《我抱起崽一脚踹翻大佬集团》 第一章 我巴不得你去死 角落里,骨瘦嶙峋的洛挽月捧着被摔碎屏幕的手机。 右手还不忘护着高高隆起的小,腹。 电话铃声被调到最低,洛挽月生怕惊动正在门口处交接的歹徒。 终于,电话通了,传来那熟悉清冷的男音:“洛挽月,又想玩什么把戏?” “阿诀,别挂!救救我,我被洛湘琴找来的人绑架了!” 洛挽月不愿去回想自己被关在这里三天的生活。 动辄打骂,吃剩饭馊汤,甚至被迫学狗叫狗爬,给这群穷凶极恶的歹徒取乐! 而这一切,都是拜她同父异母的妹妹洛湘琴所赐! 而她原本和司徒诀定下的婚约,现在也被他单方面解除了……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响起司徒诀讽刺的冷笑—— “洛挽月,你的谎话,真是越来越拙劣了!” 洛挽月含泪的眸子划过错愕。 他不信她? “如果你真的被绑架了,为什么用你自己的手机打给我?” “不如你现在拍一张被绑架的照片,就像当初拍那些侮辱湘琴的照片一样,证明给我看。” “用你对付湘琴的把戏诬陷她,你真是愚蠢至极!” 洛挽月张口,却只觉得满心苦涩不知道从何说起。 “阿诀,害死你爸爸的不是我,是洛湘琴。你为什么不愿意信我一次?” “就算你恨我,不愿意听我解释,至少也看在我肚子里怀着你的孩子的份上,救救我,好吗?” 洛挽月惊恐的用余光关注着门口虚掩着的门,压低声音颤抖着道。 可司徒诀却厌恶的打断了她。 “事到如今,你居然还想往湘琴身上泼脏水!”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吗?” “洛挽月,就算你真的被绑架,我也不会救你,因为我,巴不得你死!” 不等洛挽月开口,司徒诀就挂断电话。 一直守在一旁的洛湘琴眼底的笑意更加阴险得意。 敛去笑容,洛湘琴故作紧张。 “阿诀,姐姐真的没事吗?要不还是派人去看一看吧?” 司徒诀蹙眉:“不必,这样的表演,我已经看够了!” 他一次次给她机会,希望她能够改过。 可是洛挽月的恶,已经超乎他的想象。 这个女人,害死他的父亲,泼脏水给她的亲妹妹,甚至还找了一群混混妄图毁掉洛湘琴的清白! 若不是洛湘琴亲口告诉他,洛挽月肚子里的孩子也是她在外面和野男人鬼混出来的产物,他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简直是罪无可赦! 洛湘琴嘴角微扬,却还是语气担忧:“好吧,希望姐姐没事……” 另一边,洛挽月绝望的落泪。 手机已经因为电量透支彻底关机,她唯一的生的希望,也没有了…… 门外,却忽然传来歹徒的惨叫声,洛挽月惊了一惊。 刚准备找地方躲起来,刺骨的疼痛却突然从腹,部传来。 不好了!要生了! 疼痛之中,洛挽月看见门口一个模糊的人影,着急的向她跑来。 可她却没有一丝力气,软绵,绵的昏倒过去! 五年后—— 京都南峰墓园。 初秋时节,凉风萧瑟,卷起落叶。 一个身穿墨色高定风衣的女人摘下墨镜,站在了一块墓碑面前,面上多了几分沉痛。 她面容柔美,素白的腕上有一点殷红的朱砂痣,抬手,她将秀发缕到耳后,露出那双令人惊艳的栗色眸子。 微微弯腰,女人将一束雏菊放在墓碑前,注视着墓碑,黑白照上,中年男人笑的和蔼可亲。 “司徒叔叔,抱歉,我应该早点回来看望您。” 五年前她被自己的亲妹妹玩弄于股掌之中,被迫背负了种种莫须有的罪名,被囚,禁打骂活得如猪狗一般。 即便她是那样卑微的恳求司徒诀来救她,哪怕只是救救她的孩子。 可结果……竟是一个神秘人现身救了她跟她的孩子。 就算是这样,他们仍旧不肯放过她!仍旧夺走了她的一个孩子!仍旧要置她于死地! 所幸在那位神秘人的保护下,他们才安然度过了这五年。 洛挽月勾了唇角,面上绽出了一抹清冷艳绝的笑容。 “多么讽刺!洛湘琴害死了您,害了司徒家,却将所有的罪名都推到我的头上,还妄想嫁给司徒诀,我是绝不会让她如愿的!” 眸底骤然泛上了翩飞的冷意。 在阴暗潮湿的地库里,遍体鳞伤的她就曾发过誓。 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让洛湘琴这个杀人凶手好过! 那些冤屈和羞辱,必要百倍奉还到她的身上! “洛小姐,他们快来了。” 身后的助理面色恭敬地提醒着她,毕竟,司徒诀的车已经抵达山脚下了。 洛挽月的眸光重新流转到墓碑上的黑白照片上,神色温,软了几分,“抱歉,司徒叔叔,我不得不先走了,等下次来,我再好好陪您。” 垂眸带好墨镜,她踩着细长高跟鞋,一步一步地离开了墓地,“事情都安排好了吗?” “按照您的吩咐,已经将洛湘琴无理由纳入了全球慈善宴会的黑名单,她以司徒诀未婚妻的身份做了那么多的慈善,却根本连宴会的门都进不去,很难不让人揣测背后究竟是何缘由,无论是因为什么,都足够她颜面扫地了!” 洛挽月满意地弯了唇角,“你做得很好,另外洛之之那边也要看好了,别让这小子回国给我添乱。” 那个从小就古灵精怪的小调皮蛋,没有一刻是让她省心的! “是,一切按照您的吩咐。” 洛挽月抬了眉看向前方,谁料迎面就遇上了她最不想看见的那一行人。 男人容色俊美冷肃,清一色的黑衣保镖簇拥左右。 他深黯的眼底冰冷孤傲,骨子里透出了与生俱来的矜贵气质,强大的压迫感让人心生敬畏。 整整五年了,他似乎比之前更加冷漠倨傲,生人勿近。 当初司徒家的那场危机早已是过眼云烟,在他的掌权带领之下,司徒家已经成了势力盘根错节的商业帝国,市值早就不知道翻了多少倍,全球能与之匹敌的寥寥无几。 而跟在他身后不出半步距离的,正是同样五年未见的洛湘琴! 黑色吊带裙衬得洛湘琴肌,肤胜雪,她眼圈微红地默默跟在司徒诀的身后,容色悲伤如楚楚可怜的小白兔。 第二章 之之少爷又跑了 洛挽月面无表情地从他们的身边走过,一秒都不曾多看司徒诀一眼。 可眸中凌厉如刃的恨意仍是透过墨镜落在了洛湘琴的脸上,恨不得将她给生生地活剐了。 而此时此刻,满脸悲伤的洛湘琴心中却是异常的欣喜。 她安排的人应该已经动手了,司徒南这小贱种也是时候去地下陪那贱人跟那老东西了。 之前她查出来不孕之症,才会将那小贱种留在身边养着,装作善解人意的体贴形象,悄悄靠近司徒诀。 司徒诀也确实因为对洛挽月那个贱人的旧情,别扭的留下了这个孩子。 她用这些年的极佳演技,扮演一个只靠养着姐姐唯一血脉有点念想的可怜妹妹的形象,顺利留在了司徒诀的身边。 没想到好景不长,一年前司徒诀在做过dna比对之后,确认了孩子就是亲生的。 从那以后,司徒诀对她便没那么信任了,反而对那孩子视若珍宝。 如今她遍访名医已经治好了身子,又怎么还会留着那贱人的孩子! 可就在刚刚,同一个全然陌生女人擦肩而过的瞬间,洛湘琴的心却莫名地颤了一下。 她忍不住朝后多看了两眼,只是因为她从未见过气质这样高冷清华的女人。 让她忍不住嫉妒,更让她心中生出了几分莫名的不安。 司徒明生的墓地前,赫然躺着一束新鲜的雏菊花。 高大修韧的身躯迎风站立于墓碑前,司徒诀看着那束雏菊,眉心紧皱,“是谁来过这里?” 几乎是一瞬间,洛湘琴就想起了刚才那个气质清冷绝尘的女人。 而下一秒,她立马否决掉了这个想法。 不会是她的。 司徒明生已经死了五年了。 如果真是跟司徒家有什么关系,又怎么会在五年后才迟迟出现? 一定是她想太多了…… 与此同时,海杰环顾了一圈后立马发现了不对劲。 他白了脸色,神色焦急道:“少爷,南小少爷好像……没有跟过来。” 司徒诀才将花束摆放在墓碑前,听到这话,他霍然站直了身子。 眸光随之在众人身上流转而过,他旋即沉冷了面容,“什么叫没有跟过来?还不快去找?!” “你们这么多人是干什么吃的?怎么连一个小孩子都看不住?!我的南南宝贝……” 洛湘琴面上流露出了担忧之色。 她红着眼圈瞪了眼那群黑衣保镖们,装模作样地跟着四处找着,心里却充盈计划得逞的畅意。 找?呵,只怕找到了,那小贱种也活不成了! 下山后,洛挽月回头冷冷地看着满山的枯败落叶。 纤细的手指根根捏紧成拳,凸起的关节隐隐泛白。 司徒叔叔,请您再忍一忍,她绝对不会再趾高气昂太久的。 很快,我就会给您送上一份大礼。 “疼,救……救……” 一阵微弱的求救声让洛挽月的脑神经瞬间绷紧了。 她眸光锐利的扫了过去,一眼就看见了躺在枯落叶堆里的小男孩。 “把他抱进车里。” 关轩一秒也不敢耽搁,将那小男孩抱进了车内。 “洛小姐,这孩子应该是不小心摔下来的。” 洛挽月赶紧让关轩将孩子放在了车后软座上。 这小家伙的脸上糊满了血跟泥土,她一番检查下来,情况并不容乐观。 他全身多处骨折,软组织严重损伤。 简而言之,伤得很重。 不过幸好的是内脏并没有因外力挤压而破裂,这还得多亏了山上的那些枯枝败叶替他抵挡了些冲力。 可即便如此,这些外伤也够他受罪的。 这小家伙痛的面容扭曲,额角印上了细细密密的冷汗,小手胡乱地抓紧了身旁人的衣服。 “疼……我好疼呀,妈咪……我怕……” 听着他微弱痛苦的呢喃声,洛挽月觉得那双小手揪住的分明是她的心。 她看了眼关轩,语气焦灼道:“立刻联系相琰,我们去医院!” “是,洛小姐!” 她心疼地看向后座里痛得蜷缩成了一团的小家伙,语气温,软地轻轻哄道:“宝宝别怕,马上到医院就不疼了呀,等把你送到了医院,阿姨再帮你联系妈咪好不好?” “乖,再忍忍。” 司徒南颤着唇,瓣一个字音也说不出来,串串泪珠顺着他稚嫩的面颊滚落。 可那只小手却不知道是哪来的力气,始终一路倔强地揪住她的衣服不放。 到达医院,这小团子直接被医生抬进了手术室。 不多时,小团子的生命危险是脱离了。 只是这一身的新伤,还得需要好生养着。 洛挽月守在病房里,看着满脸缠满纱布仍旧昏睡不醒的小团子,心中忽然想起了她被人夺走的那个孩子。 司徒诀不会是一个好的父亲,而洛湘琴……那个贱人就更不可能是一个好的母亲。 他一定过得很不好。 “洛小姐?” 关轩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洛挽月旋即回了神,抬起眸子看见他脸上流露出熟悉的神情,心里已然有预感了。 “是这样的,之之少爷……他……又跑了!” 果然如此。 她颇为无奈地在心里叹了口气,“这次又跑到哪里去了?” 关轩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根据定位显示,之之少爷应该也是跟着我们回国了,但是目前呢……可以说……已经定位不到小少爷的位置了,不过,他也跟我说了,等教训完爹地后,他自己就会乖乖回去的。” 教训爹地?! 凭他? 司徒诀一巴掌就能把那小混球给扇飞出去了! “我看他是又欠揍了!” 洛挽月眯了眯眼睛,坐到桌边打开了超薄笔记本,纤指在打开的黑色窗口里快速地敲入了几行字母,她不信这小混球真能逃得过她的重重定位! 与此同时。 京都机场。 顺利躲过重重追踪的洛之之小朋友谨慎地往下拽了拽卫衣帽子,乌溜溜的大眼睛环顾了一圈,确认没有可疑人员后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天呐!他老妈到底派了多少波人来抓他?! 他明明已经把身上所有的电子设备都丢到不同的地方了,这些人怎么还能追踪的到他?! 倏然,洛之之的注意力被机场的led屏给吸引了,他崩溃的瞪大了眼睛。 我靠!老妈你也太绝了!为了抓我回去竟然不惜在机场来回滚播我的靓照! 咦?不对啊…… 这照片里的帅宝宝虽然像他,可……并不是他。 第三章 自投罗网了 甜美的广播女音随之而来:“京都司徒家小少爷两日前于南峰墓园意外走丢,至今未归,有知情者望能与司徒家尽快联系,定有重金酬谢。” 原来是司徒家的小少爷啊,幸好,这事不是他妈咪干的。 等等!不对啊! 这司徒家的小少爷怎么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 该不会…… 洛之之连忙查了司徒家的信息,只查到了司徒诀这个名字,剩下寥寥数语都是些没用的废话。 什么都查不到,藏得这么深,看来是个狠角色。 这个叫司徒诀的男人,该不会就是他千方百计想要找到的负心渣爹吧? 照现在这种情况,不正是他接近司徒诀的绝佳机会吗?甚至还能躲避掉老妈的追踪! 想到这里,洛之之一把掀了压得低低的帽子,小胖手随意理了理发型,悠哉游哉地朝着机场服务台走了过去。 肉乎软萌的小团子歪了脑袋对着前台小姐眨了眨眼睛,“漂亮姐姐,那个大屏里为什么要放我的照片呀?” 我劝你识相点!别逼我求着你把我抓了,去司徒家领奖! …… 司徒诀派出去的人找了整整两天都没有任何消息、。 唯一一条有价值的线索,就是墓园的山脚下发现了大片的血迹。 “两天过去了,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有呢……” 洛湘琴蜷缩在沙发上,容色悲伤的看着手中的照片。 柔,软的乌发衬得她肌,肤胜雪,卷翘的眼睫毛上坠着点点泪珠。 她收起照片,赤脚走到落地窗旁的男人身边。 白嫩纤指拉住了他的西装袖口,温,软了嗓音道:“诀哥哥,这件事情都怪我,南南一直都很乖,我不知道他会乱跑的……” “他从小就身子弱,你说万一……万一他……” 晶莹的泪珠顺着面颊簌簌滚落,洛湘琴更咽地说不出话,只能掩面低低哭泣着。 这低细的呜咽声吵得司徒诀脑神经隐隐抽痛。 他扯开了女人的手,看向她的漆眸中染了怒色。 “哭有什么用?!” 洛湘琴被斥的瞬间止住哭声。 她堪堪收回了手,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阴鸷戾气让她不敢再说话。 他从没有这样吼过她…… 正巧此时,司徒诀的助手海杰火急火燎地走了进来。 “少爷,终于查到有用的线索了!有一辆停在墓园周边的车辆司机说他那天亲眼看见了那个神秘女人在山脚离开墓园时怀里抱着一个孩子,而她进墓园时,手里捧着的也正是那束雏菊!” 司徒诀霍然转过身,眸色炯炯,“他确定是那个女人?” 海杰点了点头。 那样清冷出尘的气质,想看错也没那么容易吧…… “虽然她身份确实神秘,但我们还是根据线索在医院查到了她的车!医生说小少爷受了很重的伤,但是现在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目前还在住院休养!” 司徒诀眉心微蹙,音色沉冷道:“去医院!” 洛湘琴目瞪口呆地听着他们说话,心中早已慌乱如麻,“南南现在是在医院吗?诀哥哥,我也想去看南南,我跟你们一起去!” 那小贱种不是应该摔下山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医院里?!那个神秘女人又究竟是谁?! 她的计划被打乱了! 洛湘琴提了裙子想要追出去。 可司徒诀一行人早就离开了,丝毫没有留意落在后面的她。 …… 病房内。 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着。 那小混球的踪迹没查到,洛挽月倒是先看见了司徒家发布的重金寻人的启事。 这小家伙滚下山时脸上被树枝划伤的很严重,到现在还是缠着纱布的,根本看不见容貌。 洛挽月才合上笔记本,病房里就气势汹汹地冲进来一群人。 率先冲进来的黑衣保镖们个个魁梧高大。 海杰径自冲到病床旁,看着尚在虚弱昏迷的小少爷,胸膛顿时肌肉贲起,瞪向洛挽月,“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南小少爷从小就身子弱,有自闭症就没开口说过话。 即便这样,他也是少爷放在心尖上宠的宝贝! 绑架小少爷,还将他伤的这样重,这女人是活腻了么?! 众保镖均杀气腾腾地逼向洛挽月,后又自觉地向两边站出一条道来。 抬眼望去,男人一身名贵黑色西装阔步走进病房,他面庞俊美淡漠如太阳神般,看着她的眼神格外冰冷犀利,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袭了整个病房。 岑薄的唇,瓣微启,字字清冷。 “敢将主意打到司徒家的头上,是谁给你的胆子?!” 眼前这般雷霆之势,洛挽月却仍旧坐在沙发上,修,长双腿随意交叠,她扬了下颔,丝毫不惧地对上那双怒眸。 “我没有。” 语气平稳凉薄,不见丝毫温度。 即便是面对这么多人,气势上却丝毫未输。 洛挽月知道眼前这个人一定认不出来她是谁。 这五年来,她的化妆手法早已练的炉火纯青,堪比整容。 她早就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欺辱的可怜虫了! 可司徒诀看到病床,上分明躺了一个重伤昏迷的小孩子,他俊美面容瞬间阴沉的可怕。 “你没有?假意去公墓祭拜我父亲,背地里却伺机对我儿子下狠手!” 漆黑眸底风雨拢集,他音色陡然狠厉如刃,“将我儿子伤成这副模样,你想怎么死?!” 他原本还疑惑那束雏菊究竟是谁送到墓前的,现在想来,根本就是这女人转移注意力的手段! 洛挽月脊背高傲挺直,眉眼依旧清冷,将话又重述一遍,“我没有伤你的儿子!” 语气里已明显染了不耐。 司徒诀忍无可忍,正欲让保镖们动手,门外却传来一阵急促的躁动。 下一秒,黑衣保镖抱着一个孩子冲了进来。 “少爷!南小少爷已经找回来了!” 众人面色愕然地看着眼前站着的、活生生的南小少爷,又不约而同地看向病床,上躺着的另一个南小少爷。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洛之之本来心里都提前措辞好了,可一抬头竟看见自家老妈正直勾勾地看着他!登时吓得小脸一白,扭过头就要往外跑! 不是吧!不是吧?!他自投罗网到老妈面前了?! 第四章 爹地!我好想你呀! 还没等他跑出几步,就撞进了一个魁梧强壮的怀抱里。 “小少爷你……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海杰抱着怀里的人不放,他一心以为自家小少爷是被那女人的一脸凶样给吓到了,大手安抚地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小少爷你别害怕!有我在,没有人敢欺负你的!” 洛之之一脸呆萌地看着面前眼含热泪的魁梧大汉,又歪了脑袋看向一旁站着的男人。 他应该就是司徒诀吧? 洛之之余光扫到那边的病床,上还躺着个昏迷不醒的可怜家伙。 这倒霉孩子该不会就是走丢了的司徒家小少爷吧?这脑袋怎么裹得跟个粽子似的…… 算了!想那么多做什么!现在必须硬着头皮按着原来的计划来,才不会被老妈逮回去关着! 洛之之吸了吸鼻子,两眼泪汪汪地冲过去抱住司徒诀的大,腿蹭了蹭,“爹地!我好想你呀!” 司徒诀心头一颤,看着面前冲他撒娇的粉雕玉琢的小人,神色有些迟疑,“南南?你——” 洛之之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了头,神色十分真挚道:“啊!对对对!爹地,我才是南南!那边的那个头裹得跟粽子似的家伙才不是你儿子嗷!” 小倒霉蛋,真是对不起了!但是我现在真的很需要你这个爹地用一用! 海杰看到这样的南小少爷,不禁露出惊讶之色。 “小少爷,你现在……已经会说话了吗?” 这听起来好像不仅会说话了,连比喻句都能轻松拿捏了。 他们家小少爷因为自闭症的原因,从小就性格孤僻,不爱与人相处,更没有开口对谁说过一句话。 司徒少爷这五年来请遍了全世界所有享有盛名的医生来为小少爷治病,可最终的结果都不尽人意。 洛之之听了那话,心里瞬间“咯噔”了一下。 他咽了咽口水,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胡编乱造,“那个,这两天我遇到了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神医,他救了我,还顺手把我的病给治好了!” “不愿意透露姓名?神医?” 司徒诀的脸色仍是犹疑,可抱着他大,腿的这小家伙又货真价实的是他儿子。 “对!就是个长了白胡子的神医!” 洛之之疯狂点头。 目光一转,莫名和洛挽月的眼神交汇,洛之之心虚的低下头,不敢直视。 洛挽月恨不得一脚把这不安分的小混球踹回国外。 她好不容易在司徒诀面前藏住了这小家伙的存在,没想到这臭小子又巴巴的赶着自投罗网! 可碍于现在的场面,洛挽月只能压下眸底异色,用威胁的目光看了这小混球一眼,意思很明显—— 臭小子,你给我等着! 司徒诀漆眸中泛起暖光。 他伸手捏了捏儿子稚嫩柔,软的面颊,颇有些宠溺的意味,并没有再接着追问下去了。 一旁的洛挽月狠狠皱眉。 那么拙劣的谎话,司徒诀就这么轻易地相信了?要不要这么蠢的? 一道幽冷深邃的视线又落到了她的身上,只见司徒诀低头温声询问儿子:“你见没见过这个女人?” 她那天确实去祭拜过父亲,不得不让人心生怀疑。 洛之之循着他的话看过去,上下打量了一番后,斩钉截铁地摇头,“这是谁呀?我从来没见过她!不过这个姐姐长得好漂亮呀,爹地你是想要追求她吗?我没意见的!” 闻言,司徒诀冷眸不屑地横了她一眼。 他怀中抱着宝贝儿子,没有丝毫迟疑地阔步走出病房。 “这种女人是最喜欢说谎骗人的,我怎么可能会看得上!跟爹地回家!”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看着她的眼睛,司徒诀竟不自觉地想起了另外一个人。 那个将他骗得团团转,至今想起来仍旧痛恨不已的女人! 洛之之没想到这司徒诀竟然比他还会胡说八道,明明是他抛妻弃子,却说妈咪是个骗子! 这个可恶的大渣男! 洛之之强忍住要给他几拳的冲动。 他现在必须要先沉得住气,才能替妈咪报复渣爹! 他探出头看向后面病房里面的妈咪,朝她扑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用口型跟她说再见。 对不起啦,亲爱的妈咪! 等我教训完这个可恶至极的大渣男,保证会乖乖地跟你回去哒! 一群人又浩浩荡荡地离开,甚至还礼貌地替她关上了病房的门。 洛挽月回想刚才那小混球没有半点犹豫地就说不认识她,心里面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这五年来她一直将自己的孩子保护得很好,结果这臭小子倒好! 冒充司徒南迫不及待地去羊入虎口! 她就知道这臭小子跟着回国一定会给她添乱! 如果被司徒诀跟洛湘琴知道这小子也是她洛挽月的孩子,又将会是个麻烦事。 不过这小混球机灵的很,想必也不会那么快暴露身份。 她不用去担心太多。 洛挽月一脸忧色地走到病床旁。 她现在要担心的,是这个还在昏迷不醒的小家伙。 她握住那双冰凉苍白的小手,心里像被针扎般传来密密麻麻的痛。 内疚与自责逼的她鼻头一酸。 “你叫南南对吗?很抱歉,妈咪这么迟才回来找你。” “都是妈咪的错……” 回想起这小家伙浑身是血躺在枯落叶堆里的样子,洛挽月几欲落泪。 五年了,这孩子却连话都不会说。 可想而知那两个人待这小家伙是有多敷衍疏忽! 不然……他怎么会从那么高的山上摔下来? 洛挽月的后脊背倏然升起一股寒意! 那天有那么多的保镖们跟着,何至于连个五岁的小奶团子都看顾不好?! 心里顿时已有了猜想,她当即拨通助理的手机,“去给我查清楚,那个孩子究竟为什么会从那么高的山上摔下来?!是不是跟洛湘琴有关!” “洛小姐放心,我一定查明白!” 电话挂断。 洛挽月低眉仔细看着小家伙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纤长的眼睫遮住了眸中的狠厉之色。 如果真是洛湘琴做的,她一定会将洛湘琴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另一边。 司徒诀抱着失而复得的宝贝儿子回到别墅,私人医生得到命令也赶了过来。 同样等着他们回来的,还有心中惴惴难安的洛湘琴。 她想破了脑袋也没想明白,为什么那个小贱种会被人给救了? 而救他的那个人还偏偏是那个让她莫名心慌的神秘女人! 只要那小贱种活着一天,她就一天没有机会跟诀哥哥有属于他们自己的孩子! 司徒诀将怀里的小家伙抱在沙发上,看向医生楚子衡道:“你先替他做个全面检查,看有没有不妥的地方。” 第五章 谁也不能阻止她 洛之之也扭头看向一旁的医生,冲他眨了眨眼睛,神色软萌道:“你好呀!” “欸?他!他这、这……?!” 楚子衡霍然从沙发上跳起身,指着那小家伙,满脸不可置信地看向一旁的人。 这小家伙怎么能开口说话了?! 司徒诀容色不冷不淡,“你以为我为什么让你给他做个全面检查?” 稍顿了顿,他又道:“南南他能开口说话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惊住了,楚子衡伸手揉了揉洛之之的脸。 “这怎么可能?!” 没错啊,这确实是那小家伙。 毫无整容痕迹,不是别人伪装的。 小少爷的病症他研究了整整五年,还跟全球顶尖的医学大师们一起研讨过,一直都没有突破性的进展,怎么可能突然就好了呢?! 这简直匪夷所思! “嗯……这怎么不可能呢?” 洛之之的神色软萌又无辜。 再怎么揉他脸也没用!他的身份是冒充那个倒霉蛋的,但这张脸可不是! 楚子衡听这小祖宗又真真切切地说了一句话,第一次对他二十几年来一直引以为豪的医术产生了深刻的怀疑! 他抱起洛之之就上了楼,迫不及待地想要弄清楚这小家伙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医学奇迹! 洛之之乖乖被他抱在怀里,突然感觉到后背凉飕飕的。 他警觉地扭头看过去,发现不远处赫然站了个娇艳欲滴的美女姐姐! 只是,直觉告诉洛之之,这美女姐姐不是个好人! 不过,洛之之更关心的是,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难不成是他的小妈?! 靠!他这爹地还真是渣的离谱! …… 富丽堂皇的别墅客厅内,男人脱去西装外套,靠在沙发边上。、 修,长双腿随意交叠,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圆,润的指尖抵在下巴处,举手投足间尽是优雅与矜贵。 洛湘琴惴惴不安地看着他俊美的侧脸。 她原本都接受那小贱种活着回来的事实了。 可万万令她没想到的是,他竟然还能开口说话了! 要知道,她做过的那些事情,这小贱种都是看在眼里的! 甚至还包括她暗中找人将他扔下山崖这件事情! 那臭小子该不会已经说了些什么吧?! 不行!她现在必须要做点什么! 想到这儿,洛湘琴的脸上浮现出担忧之色,“诀哥哥,南南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们说的那个神秘女人她又是什么人?” 她踩着羽绒地毯,慢慢地坐到司徒诀的身边。 “那个女人一定是对我们南南做了些什么!否则怎么能逼的南南开口讲话?绝对不能轻易放过她!” 洛湘琴的声音一再打断了他安静思忖的心绪,司徒诀蹙紧眉头,语气冷冷道:“这不是你该担心的事情!时候不早了,你先回去!” 她现在怎么能安心回去? 她必须要将那女人在诀哥哥面前狠狠地抹黑,更不能给那小贱种开口乱说话的机会! “诀哥哥,南南这个样子,我真的很不放心……” 言下之意,她要留下来。 再者,自从那小贱种丢了以后,司徒诀对她的态度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这些她都能感觉得到。 而司徒诀根本不在意她的恳求,扫向她的视线冰冷凌厉,“立刻回去!” 语气里已然带了警告的意味。 洛湘琴冷的娇躯一颤,咬着唇乖顺地离开了。 然而才将偌大的别墅甩在身后,她的脸色就立马变得格外阴冷,用力踩着细长高跟愤愤地上了车。 “我需要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她双手环抱在胸,前,几欲喷火的眸子狠狠地瞪向开车的助手。 那小贱种为什么没有摔下山崖死掉?! 如果她的那些秘密被说了出去,那这些年来她的心血就全都毁了! 助手林枫也没搞懂这件事怎么就失败了,“大小姐,您先消消火,这件事情确实很奇怪,我明明就派人将那臭小子给扔下山了的,不过我也听说了,救他的不是那个神秘女人!” “不是她救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具体我还没查清楚。” 相比于这个,眼下他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汇报,“大小姐,还有一件事!” “快说!” “慈善晚宴那边传来消息,主办方说已经将您拉入了全球慈善宴会的黑名单,现在这则消息已经被营销号肆意全网传播,您……可以看看热搜。” 洛湘琴脸色铁青地看着前几条微博热搜,几乎快要将手机给生生地捏碎了! “洛湘琴慈善公主人设彻底崩塌!” “劲爆新闻!司徒家未婚妻公然假捐!” “洛湘琴被永久性拉入全球慈善宴会黑名单!” 她的名字被高高地挂在了热搜榜上,且实时热度还在不断地飙升! 那些热搜新闻下面更是清一色喷她的污言秽语,洛湘琴的俏丽脸蛋都气的扭曲了! “查!赶紧去给我查!这究竟是谁干的!” 此时此刻,洛湘琴整个身体都止不住地在发抖,不仅仅是因为气愤,更多的是恐慌! 她刚才将那些热搜新闻匆匆扫过,整颗心就像是逐渐的跌进了冰湖里! 因为那些新闻说的都是事实! 这几年她用司徒诀未婚妻的身份大力资助慈善事业,一举成为京都独一无二的慈善公主,获得了众多路人缘。 可是,她心里面却很清楚,她根本就不在乎那些人间穷苦! 那些人是生来的低贱命,就只配在肮脏的泥土里挣扎过活! 她这样高贵的人,怎么会低身去救助他们?想想都觉得恶心! “大小姐,我已经吩咐人去查了,一定会揪出那个幕后黑手的!您放心!” 林枫一边开车一边宽慰她。 手机被狠狠地反扣在软座上,理智逐渐回笼。 洛湘琴眯起的眸子里射出瘆人的阴鸷,“立刻联系慈善晚宴的主办方,我一定要参加这场晚宴!不管用什么样的方式!” 她好不容易才盼到司徒诀点头,答应等她拿到全球慈善大使的金章后,两个人就举办婚礼! 这是她梦寐以求这么多年的事情!谁都不能在这个时候阻挠她! 谁都不能够! 第六章 这不纯纯谋杀吗 医院。 司徒南虽然一直昏睡不醒,但伤口情况恢复的很好。 洛挽月坐在床边,纤指灵,活地在感应盘上滚动着电脑上的微博页面。 看着舆,论在一边倒地狠批着洛湘琴的虚假慈善行为,她满意地弯起唇角。 洛湘琴,满意我送给你的这份礼物么? 别急,这场凌迟的酷刑才刚刚开始呢。 我会一点一点地毁掉你所珍视的一切,让你彻底品尝从云端狠狠坠落泥潭的痛苦滋味! 随后,她沉声命令助理道:“可以安排第二波了。” “是,洛小姐。” 关轩扫了眼她的脸色,有些迟疑道:“之之少爷还在司徒家,您看需不需要属下派人——” “不用!” 洛挽月干脆利落地打断了他的话。 她合上电脑,站起了身,“我要亲自去抓那臭小子回来!” “那需要派人在外面接应您吗?” “直升机。” “是,洛小姐!” 洛挽月容色清冷地走出病房。 不一会儿,一辆炫酷机车从地下停车场呼啸而出。 机车主人带着头盔,那一袭黑色紧身皮衣迅速与茫茫夜色融为,一体。 …… 司徒家别墅,三楼司徒南专属医疗实验室内。 楚子衡紧紧捏着检测报告,眉头一会紧皱不已,一会又愉悦舒展。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检测报告上的每个字他都认识,可他始终都想不明白原因! 这小祖宗的病,到底是怎么好的?! 丝毫没察觉到那小祖宗已经偷偷地溜出了实验室。 洛之之气定神闲地坐在沙发上,啃着手中的红苹果。 短短一天,他就已经将这个家里里外外都摸清楚了! 那个冷的像块冰山的男人,应该就是他的渣爹没错了。 而且,他那渣爹很快就要跟那天他看见的美女姐姐结婚了! 唉,那美女姐姐给他的感觉就不像是个好人。 他那倒霉的小老弟怕是要有个恶毒小妈喽! 洛之之困意上头地连打了几个哈欠,自从他能说话,那个叫楚子衡的医生就跟怀疑人生似的,没完没了的给他做检查,时不时就跟他搭话。 真的好累,好困! 他得先好好地睡一觉,不然哪有精神搞事? 洛之之跳下沙发,小跑进了旁边司徒南的儿童房。 卧室里一片漆黑,他还没来得及开灯,就感觉整个人被提了起来! 他胡乱地蹬着小腿,“哎?是哪个不长眼的竟敢——唔……” “小混蛋,别鬼叫!” “妈咪?!” “啪嗒”一声,小台灯应声亮起光芒。 洛之之看着面前英飒冷艳的妈咪,忍不住抬手揉了揉眼睛。 “哇塞!我最最亲爱的妈咪,你这个样子好漂漂哇!” 洛之之扑闪着一双纯真无暇的大眼睛,朝着她卖萌。 “小混蛋,别给我卖萌装乖!我是来带你走的!” 直升机已经抛出悬梯在阳台外等着了。 她现在就要把这混世小魔王给直接送回国外。 洛之之一眼看出她什么意图! 当然是不可能乖乖配合她的! 他挣脱开老妈,死死地抱住了一旁的沙发,两眼泪汪汪道:“呜呜呜我不要回去!” 洛挽月歪头看向那小混球,黑色皮衣将她的一姿一态都勾勒地更加火,辣诱,惑。 “这才一天,你就真把这里当家了?” 他是不知道洛湘琴的手段是有多阴狠毒辣! 这地方压根不能呆! “妈咪,那个司徒诀就是我爹地吧?” 洛挽月在心底叹了口气,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这个小鬼头。 “是你爹又怎样?你必须要跟我回去。” “妈咪!他马上就要跟那个坏女人结婚了!你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他跟其他女人幸福快乐的生活吗?!” 洛挽月听他提及那两个人,清魅的眸子里潋滟了几分冷意。 她曲指弹了弹那小混球的脑袋,“这不是你个小孩子该操心的事,你现在立刻跟我走!” 话音落下,她弯腰一把抱起洛之之,就往窗边走去。 “不要哇!” 洛之之见挣扎无效,干脆死死地抱住了落地窗帘,口中仍不忘哀求:“妈咪,我求求你了!我保证等我教训完渣爹后一定乖乖回家!你现在别抓我回去好不好?” “做梦!” “呜哇!”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楚子衡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 “南南,我的小祖宗,你这又是跑哪儿去了?” 脚步声停住了,而下一秒就传来了转动金属门把手的声音。 洛挽月面色一沉。 她现在还不能打草惊蛇! 看来这臭小子她今天是带不走了! 洛挽月无奈地放开怀里的小混蛋,并往他手里丢了个全新的儿童手机。 临走前,她又扭头看向那张幸灾乐祸的小脸,压了嗓音咬牙道:“一定要注意提防洛湘琴那个女人,有事就联系我!” 话音刚落,她身姿迅疾地跃下窗台,消失在了茫茫的夜幕之中。 楚子衡一进来就看见洛之之坐在窗台边儿上玩着,顿时吓得面色发白。 “我的小少爷,你坐在窗台上做什么?快到我这里来!” “啊?怎么了呀?洛姐姐告诉我,从这里打把伞跳下去我就能变成超人飞起来嗷!楚叔叔,你想不想看我飞?” 洛之之一脸呆萌的看向他,仿佛是真的在询问。 既然妈咪都说那个美女姐姐不是个好人,那这脏水就只能泼到她的身上了。 “飞、飞下去?是洛湘琴跟你说的?” “是呀,但我没找到伞,不然现在就在飞啦!” 飞什么飞!飞她个大头鬼! 楚子衡欲哭无泪地将那小祖宗抱了下来,后背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 谢天谢地!谢天谢地没找到那把伞! 怎么会有人这么教小孩子? 这不是纯纯的谋杀吗! 因为担心这小家伙再做出些危险的行为,他硬是把这小祖宗哄得睡熟了才悄然离开。 此时此刻,偌大华美的书房内。 司徒诀容色冷峻,修,长手指烦躁地解开衬衫的两枚扣子,露出精致优美的锁骨。 往年的这几天,是他心情最差的时候。 窗外夜色漆黑如泼墨,一轮水月孤零零地悬着。 楚子衡思忖再三后,还是拿着检查报告敲门而入。 第七章 一只大乌龟 骨节分明的手指将酒杯放在窗边桌上,猩红的液,体在杯中潋滟着细碎的莹光。 司徒诀清冷的视线扫向楚子衡,“是南南的身体出了问题?” “是,哎?不、也不是!” “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蹙起剑眉,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冷了好几度。 “是这样的,南南的身体没问题,各项数据都显示正常,言语表达也很流畅,这半天我也跟他聊了许多话。” 感受到司徒诀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楚子衡神经一紧,一股脑地把该说的话都说了。 他知道每年这几天,这块万年冰山的情绪都很不好。 可事关南南,他不得不汇报情况。 司徒诀眸光犀利,“既然没问题,那你刚才紧张什么?” 楚子衡被那视线吓得眼皮陡然一跳,他稳了心神,语气却不由自主地急迫道:“你知道洛湘琴跟南南说了些什么吗?她让南南撑把伞从窗台上跳下去,骗他这样就能飞!刚才南南差一点就要从窗台上摔下去了!” 听了这话,男人神色僵滞了一瞬,旋即彻底地沉了下来。 司徒诀语气凝重道:“她是唯一关心南南的人,一直都待南南很好!我会让下人将家里的伞都收起来的。” 洛湘琴对南南如何,司徒诀这五年都看在眼里。 楚子衡明显听出他是在替洛湘琴说话,可那么点大的小团子是根本不会撒谎的。 “话是那么说没错,但我还是觉得你得防着点洛湘琴,万一……” 后面的话楚子衡默默地咽了回去。 因为司徒诀看他的眼神实在阴郁的过于瘆人。 “抱歉,那些话,你就当我没说!” 楚子衡虽心有不甘,但还是认命地大步走出书房。 正巧与匆忙赶过来的海杰擦身而过。 海杰垂头恭敬地站在书房内,眼下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少爷,我有事情汇报。” 司徒诀心头本就压着未散的阴霾,加之又被人搅扰心绪,眸底蕴了凛冽的寒光。 “说。” “刚才检测到别墅的安保系统似乎被恶意侵入,画面出现了十几分钟的间断,可奇怪的是,属下们并没有在别墅里发现其他任何异常。” “立刻调查清楚原因,加强安保防卫。” 这栋别墅的安保系统称得上是世界顶级,这种情况之前从未发生过。 司徒诀漆黑眸底掠过一丝流光,“查一查是否与那个女人有关。” “属下已第一时间查过,并没有发现什么。”海杰继续说道:“那个女人十分的神秘,什么都查不到,唯一能查到的只有她的名字,叫,叫洛挽月……” 海杰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对司徒诀而言,那个女人的名字就是旁人不能触及的逆鳞。 可这个突然出现的神秘女人,偏偏也叫洛挽月! 海杰站在一旁,脑海里已经浮现出那女人狼狈不堪地滚出京都的画面了! “你说,她叫洛挽月?!” 司徒诀的语气里明显染了几分愠怒。 “应该只是名字一样,毕竟,两个人的样貌完全不同。” 海杰深知人死不能复生的道理。 更何况,除了样貌,两个人的性格也截然不同。 司徒诀眸光沉如古井,幽深不可测,“继续去查。” 跟那个女人名字一样,还特意去墓园祭拜了父亲,他不相信这世上会有那么的巧合。 而且…… 虽然不是同一张脸,但对上那双澄澈晶莹的眼睛,他心中就生出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这久违的熟悉感让他的心脏隐隐抽疼! “是!”海杰谨慎地看了看司徒诀的脸色,“另外还有一件事,是关于洛小姐的,她被黑上了热搜,网上骂她的言论很多,您看我们要不要帮帮她?”说着,他就将平板端到司徒诀的面前,鲜红的热搜词条全是关于洛湘琴的。 司徒诀却压根看都不看,烦躁地捏了捏眉心:“不要拿这些小事来烦我。” 他深知媒体舆,论颠倒是非黑白的能力。 这些年来,洛湘琴做了什么事情,他有自己的判断力,不需要旁人来告诉他! …… 洛之之其实是在装睡,他怕老妈心有不甘又折回来把他押回去。 他趴在床,上只能听到书房里有人在模模糊糊的说话,为了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洛之之悄摸摸地来到了书房门口。 在将小耳朵紧紧地贴在门板上后,他总算是听清楚几句话了! 什么?! 这大渣男竟然要去偷偷调查妈咪?! 真是一肚子坏水! 咦?!这门怎么在动? 门被突然打开,洛之之没有防备地朝前面直直摔了过去。 幸好他眼疾手快,急忙抱住了面前人修,长的双腿。 真是吓死他了! 而下一秒,男人磁性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南南?你怎么会在这里?” 司徒诀看到牢牢扒在他腿上的小奶团子,冷硬的面部线条柔和了些许。 见小家伙向他伸出胳膊,他神色微怔,顺势就将那小人抱了起来。 南南还从来没有主动向他求抱抱过! 洛之之当然不能让这渣男知道他刚才是在偷听。 他亲昵地往男人的胸膛靠了靠,软了声音撒娇道:“南南想跟爹地一块睡!爹地今晚可以陪我嘛?” 楚子衡跟他说过,因为他那小老弟性格孤僻,又从不开口跟人说话,所以跟司徒诀的关系大概就比跟陌生人亲近一丢丢。 也就是说,他的这个请求,他这渣爹大概率会拒绝掉,正合他意! 可万万没想到—— “可以。” 司徒诀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然后!就答应了! 如果没有发生他走丢这件事情,司徒诀会让这小家伙自己睡,男孩子必须要学会勇敢独立。 可这小家伙才找回来,陪陪他也是应该的。 洛之之整个人瞬间石化住了! 不会吧?!这跟他想的不一样啊! 果然男人都是善变的!更别提他面前的还是个大渣男! 洛之之咬了咬牙。 算了!为了他亲爱的妈咪,他不得不作出必要的牺牲! …… 第二天清晨。 洛挽月迷迷糊糊地拿过手机,点开那条弹出来的未读消息。 一张熟睡的美男照片赫然出现在了对话框内。 细碎的短发落在他的额头,因为沉睡,整个人气质变得柔和了不少。 只是…… 他俊美的脸上被人画上了只巨大的乌龟! 第八章 洛挽月?你还活着? 嗯,画得活灵,活现的! 洛挽月对她儿子的画技表达了肯定。 她心里正乐着,对话框又弹出了一条消息:“妈咪!这渣男在暗中调查你呢!这只大乌龟只是对他略施惩戒!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他别想伤害到你!” 紧接着,又冒出来一条消息。 “等我折腾够这渣男就回去啦!亲爱的妈咪,嘴一个~” 下一条发来的是他wink卖萌的自拍照。 看着自己软萌可爱的宝贝儿子,洛挽月傲娇地轻哼一声。 这臭小子,可总算干了件让她满意的人事了! 至于司徒诀会调查她这件事,洛挽月并不意外。 昨晚匆匆回来后,她费了好大的脑筋,才躲避掉那些黑客的重重追击。 所幸,对方并没有发现对她不利的任何蛛丝马迹。 至于洛之之,眼下这种情况,肯定是暂时接不回来了。 算了,留这臭小子在司徒诀身边,还能随时给她泄露消息。 素白纤指在键盘上快速地敲了几下:“他还没那个能力来调查我!你千万要小心洛湘琴那个女人,过几天我再去接你回来。” 发送完毕后,她起身去检查司徒南的身体情况。 这小家伙伤的实在是太重了,想要彻底伤愈还需要好好养上一段时间。 洛挽月不敢离开病房太长时间,她怕这小家伙醒了后一个人孤零零的会害怕。 她其实并不明白,司徒诀当初口口声声怒斥她怀的是野种,又怎么会将这孩子养在身边五年? 因为恨极了她,所以即便她死了,也要折磨她的孩子? 心里像是被人缓缓地挤入了柠檬汁般,酸涩地发疼发涨。 她看着小家伙的清冷眉目间盈满了自责与愧疚。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收敛神绪到走廊上接听电话。 “洛小姐,洛湘琴那边用各种方式联系我们,说想要跟慈善委员会的会长见一面。” “呵,她急什么。” “她怎么可能不着急!昨天为了买洗白热搜,她不惜砸进去三千万,今早眼看着起了效果,她当然迫不及待地要联系慈善委员会帮她彻底洗白,开价同样也是三千万。” 洛挽月轻轻弯起唇,瓣,清魅的眸子里流转了轻蔑之色。 “三千万?她倒是想得美!告诉她,官方微博的热搜资讯会一直挂着不删,会长也更不会见她!这钱,她愿意砸多少砸多少。” “是!我这就照办!” 关轩得到命令后,又安排上了一波猛料。 挂断电话后,洛挽月看见图标上冒出的小红点,那臭小子又给她发什么了。 她一手放在门把手上,一手点开微信消息。 “大事不妙了!敌人突袭!妈咪,你快跑!那大渣男准备拿我当幌子,去医院找你的麻烦!” 看完消息,洛挽月的唇角狠狠地抽了抽。 这是查不到有关她的消息,恼羞成怒了? 他没事就多吃点溜溜梅! 往下垂的眼角余光里,倏然映入了一双高级定制的黑色皮鞋。 洛挽月眉心微动,视线缓缓往上移。 男人身躯修韧挺拔,面庞俊美如神只,只是那双漆黑的眼眸正森冷地盯着她,如同盯着猎物一般。 “又见面了,洛挽月。” 洛挽月心头倏然一寒,但面上依旧沉静从容如常。 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查到自己的名字了。 也是,他可是在全京都叱咤风云的男人,雷霆手腕让所有人都为之胆寒! 不过,除了名字怕是也查不出什么了吧? 素白纤手优雅地拢了拢乌发,洛挽月美目流转间潋滟了妖冶的媚色。 偏偏她气质又是与之相反的清冷出尘,越加让人着迷。 “想来司徒少爷对我很感兴趣,连名字都调查清楚了,那您今天……是特意过来找我偶遇吗?其实大可不必,因为我对您,好像也同样颇感兴趣呢!” 她白嫩的纤手抚上男人健硕胸,膛,媚,眼如丝,捏了捏他贲起的腹肌。 这一番动作让旁边的海杰都看呆了! 当众耍流,氓吗这不是?! 他还没见过哪个女人敢这样调戏司徒诀! 司徒诀冷着一张黑脸,长臂一伸抓住她嫩白的手腕,猛地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与她的名姓一样,还特意在我父亲的祭日里去祭拜,这世上真有这么多的巧合发生吗?” 洛挽月沉冷下容色,眼底敛去了刚才的戏谑。 “放开!你抓疼我了!” “你最好解释清楚,否则我会让你再疼上万倍!” 疼上万倍么? 洛挽月手肘猛地往外一撇,借助巧劲轻松挣脱了他的钳制! 她墨色的瞳仁里溢上嘲讽之色,直直地朝他看过去,“多年前你父亲曾有恩于年少的我,那束花不过是聊表感激之情!” “不过,我倒是想问问司徒少爷,你父亲一向待人宽和,怎么会突然逝世?你这个做儿子没有尽到保护他的责任,现在还反而来质问好心为他献花之人,真是可笑!” 闻言,司徒诀冷峻的面庞瞬间绷紧,浑身散发出森冷危险的气息。 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如此的嚣张放肆,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 垂在两侧的手暗暗捏紧,手背青筋暴起。 质问他父亲为何会早逝? 都是拜那个叫洛挽月的女人所赐!欺瞒他,背叛他,伤害他! 而面前这个气焰嚣张的女人,也同样叫做洛挽月。 刚才有一瞬间,他很想活活掐死眼前这个女人。 可他生生忍住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面上流露出来的嘲弄之色,与五年前的洛挽月,真的很相似! 这世上真有这样的巧合吗? 司徒诀的冷眸中闪过一抹狠戾。 气氛沉重压抑的可怕! 那直透心扉的寒意让洛挽月手心禁不住冒出冷汗。 而就在这时,一声轻快的男音打破了这死一般的沉寂。 “诀,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小家伙做完了检查,我们可以回去了!” 楚子衡抱着洛之之朝这边走来,视线触及到洛挽月那张清丽出尘的面庞时,瞬间就亮了。 “你是洛挽月?你还活着?!” 第九章 狮子大开口 洛挽月眉心不易察觉地颤了颤。 她属实没想到楚子衡竟然能认出来她,不过她现在的样貌是易容过的,跟之前有很大的差别,不然还真不知道要怎么继续装下去。 被楚子衡抱在怀里的洛之之,也是心头一惊。 这家伙眼力够惊人的,一下子就把妈咪给认出来了! 哎?他不是已经提前给妈咪通风报信了吗?她怎么还能被这渣男给找上? 真是诡计多端! 他悄悄给妈咪抛了个眼色,意思很明显,需不需要他即刻出手相助? 只见洛挽月轩起秀眉,面露疑惑之色,“这位帅哥是?“ 很好,看来妈咪并不需要他护驾。 虽然面前这个女人气质清冷又疏离,可楚子衡就是觉得莫名的亲切! 尤其是她的那双澄澈眸子。 他将怀中洛之之丢给一旁的司徒诀,对着那人礼貌地伸出手臂,“抱歉,刚才是我认错了,因为你长得很像我一个已故的友人,我叫楚子衡,是一名医生。” 略顿了顿,他又道:“哦,那小家伙不是我儿子,我目前还单身,收入相当可观,能否交个朋友?” 洛之之恍然大悟! 这话痨医生搭讪的目的也太明显了吧! 洛挽月礼貌地握住他的手,正准备开口说话。 另一道森冷如浸着北极寒冰般的声音骤然响起:“楚子衡,你活腻了?” 被抱在怀里的洛之之只觉得周身温度冷不丁就降低了。 他生生地打了个寒颤! “给你五秒钟跟上,否则就别在司徒家干了!” 还收入相当可观?! 他一句话,就能让这见到个女人就乱开屏的花孔雀变成穷鬼! 楚子衡最后还是迫于威胁追了上去! 虽然司徒诀不会真要他的命,可这饭碗要是砸了,他还怎么养美人啊! 好歹是有了个微信好友! 洛挽月见那他们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转身走进病房。 凭着楚子衡的医学素养,做检查根本就不需要来医院,这只是司徒诀来找她麻烦的借口罢了。 但她还是打通助理的电话。 “查清楚今天司徒诀带着之之来医院检查了哪些项目。” 那臭小子成天活蹦乱跳的,身体哪能有什么毛病! 两分钟后,关轩查到了结果。 “先是做了个全身检查,而后又着重做了脑部检查,似乎是怀疑小少爷是不是得了多动症!还说什么,小少爷早晨醒来后在他的脸上画了个大乌龟……” “……” “还顺便……做了亲子鉴定。” 洛挽月垂眉,眼底划过一抹狡黠的精光。 这群蠢货想破脑袋也猜不出事情的真相,这个谜题,就让他们慢慢猜吧。 她掏出手机,正想再给那小混球叮嘱几句话,抬眸间却意外的看见床,上的小家伙醒了过来。 司徒南的脸上抱着纱布,一双小鹿般的眸子澄如琉璃,怯怯地看着洛挽月,整个人脆弱的像易碎的瓷娃娃。 他苍白唇,瓣倔强地抿着,静默不语。 “南南,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身上还疼不疼?” 听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司徒南微微动了动唇,瓣,而下一秒,他就一脸戒备地闭上了眼睛。 这是他自我保护的一种方式。 “南南别怕,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你相信我,好吗?” 听到这温,软如春水般的声音,司徒诀再度怯怯地睁开眼。 他看向洛挽月满是关切的面容,眼底逐渐盈上晶莹的湿润。 他记得这个温柔的声音! 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却迟迟未落。 洛湘琴想要害死他,是这个漂亮阿姨救了他! 看着小家伙格外小心翼翼的模样,洛挽月只觉得心痛如刀绞! “乖,我们先去做个检查,如果没问题了,我就带你回家,好不好?” 她现在只想倾尽全力来保护这个小家伙,好好地弥补他。 医院并不是个安全的地方,加上这家伙也醒了,如果被司徒诀察觉出端倪,他又岂会善罢甘休? 听到“回家”这个字眼,那双黑玛瑙般的瞳仁迅速缩了缩,小家伙惊恐地想要抽回被她握住的小手。 直到听到洛挽月说是回她自己的家后,才又慢慢变得安静下来。 温热的掌心紧紧地握着他的小手,洛挽月不敢去想,那个家究竟给她的宝贝带来了多大的伤害? 洛挽月一刻也没有耽误,立刻联系相琰给南南做全面的检查。 小家伙很争气,身体情况恢复的还不错。 洛挽月提着的心也稍稍安了,随后便吩咐助理安排出院回家事宜。 另一边,洛家。 “哪有这样的?!他们根本就是狮子大开口!” 听完林枫的汇报,洛湘琴一脸恼怒地将手中的水杯狠狠掷落在地! “大小姐,现在不是我们生气的时候,眼下微博热搜是压了又上,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恶意针对您,慈善晚宴日期将近,我们不得不忍痛下血本啊!” 那背后之人实在是狡猾透顶,如此紧迫的时间里根本就查不出来什么! “你说的这些我当然知道!现在我必须要顺利出席慈善晚宴,才能让网上的那些流言不攻自破!” 可相反的,如果她不能顺利出席,那就恰恰坐实了微博上那些扒她的言论! 她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要价八千万,才能答应帮她压热搜、降热度! 这八千万若是真的抛出去,她的私人小金库也彻底的空了! 对方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像条疯狗一样死死地咬着她? 为了处理好这件事情,她甚至都没时间去管那该死的小贱种! 洛湘琴垂眉斜视林枫,“司徒南那小子有没有说出来什么?” “目前还没有!不过听说司徒家加强了别墅的安保系统,也加派了保护小少爷的人手,日后要再想对他动手,恐怕很难!” 细长纤指轻叩着大理石桌面,洛湘琴冷声道:“墓园的事一定要给我处理的滴水不漏!” 只要没有证据,那小贱种说什么,她都不怕! “属下明白!还有,司徒少爷并未过多关注您被挂热搜的事情,他对您这样信任,想必只要将事情处理好,以后并不会影响您顺利嫁入司徒家。” 听到这话,洛湘琴的眉头总算舒展开了些。 “联系慈善委员会,明天我非要见一见他们的会长!” 她就不相信,她堂堂洛家大小姐亲自找上门,那些人还能再躲着不见她么?! 第十章 就差百分之五 洛挽月带着南南搬进了独立别墅。 远离闹市,环境幽静,很适合小家伙待在这里安心养身体。 南南因为重伤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偶尔醒过来也只是安静地躺在床,上。 洛挽月派了专业的医护人员轮流陪在这里,偶尔也会给小家伙读读故事书解闷。 一切都安排妥当后,洛挽月才踩着细长高跟出来,坐上早就等在门口的专车。 她打开笔记本,对墓园里的监控进行专业的云解析。 那天的监控已经被人恶意删除,但她监测到所有的监控设备昨晚又被人入侵扫描了一遍 看来……是有人怕证据没删除干净。 不过,这倒恰恰给了她一个突破点。 相信只要再花费些时间,那些被删除的数据就可以全部复原! “老大,洛湘琴的八千万已经打过来了。” 关轩抬眸扫了眼后视镜。 “这么快么?就作为奖励分给兄弟们吧。” 洛挽月眼皮也不抬一下。 “好,那我就单方面代表大家谢谢洛小姐!” 她对手底下的人一向都出手阔绰,关轩早已见怪不怪。 “哦,对了,这两天还有件怪事。” “说。” “按照常理,洛湘琴即将嫁入司徒家,她现在都被挂黑热搜几天了,司徒家竟然半点要插手的意思都没有!” “他竟没有出手帮洛湘琴?这是我没想到的……” 洛湘琴不一向是他珍之重之的心尖宠么? 他就真忍心看着自己的宝贝深陷舆,论的风波? 真是够冷血的! “查一查洛湘琴跟司徒诀的关系,记住,暗中进行。” “是!” 专车很快停在了全球慈善委员会外交办公建筑楼下。 关轩将车开进地下停车场,而洛挽月则拿着电脑先上楼。 她一袭名牌高定套裙,微卷柔顺的乌发散着淡淡光泽,肌,肤白,皙,精致的面庞略施粉黛,身形高挑,气质清冷又端庄。 洛挽月走进电梯,目光却紧凝着手中正在运转的电脑。 监控解析的进度还剩最后的百分之二十。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完整的视频,揪住伤害南南的凶手! 她一早就知道洛湘琴今天会来这里,却没想到能这么快见到她。 洛湘琴穿了身黑色吊带裙,露出白,皙圆,润的双肩,纤长的眼睫下嵌了一双乌黑透亮的眸子,唇,瓣微微翘着,整个人温柔的像冬日的软雪。 很符合她在众人心目中的形象。 林枫紧跟着走进电梯,忍不住提醒道:“大小姐,我仔细打听过了,那个慈善委员会的会长说话相当有分量,只要他肯松口,您就一定能顺利参加晚宴的。” “最好是这样!总之,全球慈善大使的金章我势在必得!” “这个……似乎出了点岔子,委员会近期增加了一位候选人,听说今天也同样约了那个人见面。” 洛湘琴不悦地皱眉,“他们不是早就内定是我了吗?” “之前确实是,可眼下……您深陷微博舆,论风波,主办方不得不采取nb。” “你告诉主办方,让那个人从哪来回哪去,金章必须是颁给我的!不管花多少钱!” 她愤怒地瞪大眸子,几乎是不顾形象地吼完了那些话后,余光赫然察觉到电梯最里面的角落里还有另外一个人。 “大小姐,别乱说!” 林枫紧张地压低声音,他一开始就注意到电梯里还有另外一个人。 洛湘琴刚才怒吼出的那番话着实让他心惊肉跳。 这可是私下行贿!要是被人听了,怕是又得挂热搜好几天! 看着助理紧张的脸色,洛湘琴惊觉事情的严重性,她撇过头朝另一边看过去! 恰好撞进了那双熟悉却冰冷异常的眸子里。 洛湘琴容色猛地一僵。 是那天遇见的神秘女人! 她的这双眼睛,竟跟那个死了五年的贱女人如此的相像! 眼皮突突的乱跳着,洛湘琴觉得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我记得你,你为什么会到这来?”洛湘琴面色有些发白,强大的心理素质让她很快镇定住心神。 这个突然出现的神秘女人,先是去祭拜司徒明生,后又救下那个小贱种,如今又在电梯里跟她相遇。 莫非,这个女人就是主办方的nb?! 洛挽月背靠电梯,美眸漫不经心地眯起打量着她,“听起来,洛小姐似乎是早被内定的人?” “你就是主办方的nb?我劝你识相点立刻退出,你这样的人,是根本争不过我的!” “哦?那就拭目以待吧。”看着她这副嚣张模样,洛挽月的眸子里划过一丝嘲弄。 京都的慈善公主洛湘琴,出了名的人美心善,而背地里竟是这样的一副嘴脸! 洛挽月漫不经心地扫了眼电梯里的监控,确定目的已经顺利达到。 正巧电梯此时“叮”的一声停在目的楼层,她抬腿先走了出去。 “走什么走?给我站住!” 洛湘琴心里本就没底,如今又天降了个竞争对手,早就濒临爆炸的边缘。 她干脆几步追上前,用力扣住洛挽月的手腕,将人往后猛地一扯。 只听得“啪”的一声,洛挽月的电脑被摔得黑了屏,呲呲地向外冒着电流音。 洛挽月冷眸深深一沉。 视频云解析的进度就差最后的百分之五! 第十一章 老子要你好看 看着地上的电脑,洛湘琴得意地扬起嘴角,“不要试图和我作对,识相的就赶快退出,不然你的下场,就会和你的电脑一样!” 洛挽月面无表情,眼睛紧盯着洛湘琴,看的洛湘琴背后一阵发毛,正要开口警告洛挽月时。 只见洛挽月右手一翻,速度如闪电般,洛湘琴的手腕被紧紧捏住向外翻。 “啊!林枫!你还愣在哪儿干嘛!” 洛湘琴痛的叫出声,不敢用力挣扎,手腕实在太疼了。 林枫焦急的上前,被洛挽月一个凌厉的眼神镇住。 洛挽月收回视线,在洛湘琴的脸上来回扫荡,发出轻嘲的笑,“你也就这点能耐了。” 说完,手轻轻一扬,松开了洛湘琴的手腕。 洛湘琴正痛的挣扎着,一时没反应过来,后脚不稳,趔趄了一下,很快被后面的林枫扶稳。 洛湘琴双眼喷火的看着对面这个贱女人。 “我警告你,别碰我,我嫌脏。” 洛挽月淡淡地说,看着洛湘琴的眼眸闪过一丝厌恶。 她拿出手帕,细细擦拭着右手的每一寸皮肤。 洛湘琴气的要发狂,哪有刚刚半点趾高气昂、我最尊贵我最美的模样? “你算什么东西,对我出言不逊?林枫!给我打烂她的嘴!” 林枫会意,大步上前,眼睛泛着狠意,右手使劲地挥向洛挽月。 洛挽月微微偏头躲过了林枫的攻击。 顺着他的手,一掌劈去,林枫只觉手肘一麻,惊讶之余,手在半空停顿了片刻。 洛挽月乘机抓住林枫的手,向后一扭。 “咔擦——” “啊——”林枫头冒冷汗,只觉得骨头处传来钻心的痛,整条手臂都使不上劲! 他的手臂好像……被打断了! 洛挽月随手一松。 林枫的手无力的垂下,愤怒地盯着洛挽月,还想上前用另一只手打她。 “这是在干什么!” 一道厉喝响起。 顺着声音看去,一个五十多岁,大腹便便的油腻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脸颊的肉一颤一颤的,小眼睛努力睁大。 他是慈善大会的高层管理,刘海。 洛湘琴看林枫教训洛挽月不成,反被打伤,心中暗骂废物。 一听到声音,扭头看见刘海,立马收起脸上的愤怒,换上可怜的表情。 “刘总管,你们怎么什么人都放进来,你看看她,一上来就说自己是慈善大会金章的候选人,我说我也是,她不相信,一上来就质问我,还说我没资格,把我的手腕都抓红了,我的助理看不下去阻止她,结果你看!” 洛湘琴走到林枫身边,扶着林枫受伤的手臂,“她居然还把我助理的手给打断了,这样的人怎么配得金章嘛。” 洛湘琴的眼睛说红就红,小兔般的眼睛可怜地看着刘海,好像在撒娇请他主持公道。 刘海心中一阵荡漾,只觉得洛湘琴又纯又欲,整个人都被她娇糯的声音弄得酥酥麻麻。 “咳咳,湘琴你放心,我刘海你还不知道吗?管理慈善会大大小小的事情,最公正公平的一个人,一定会给你个满意的交代。” 刘海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颤一颤的,眼神隐,晦地看了看洛湘琴,声音油腻,脚步虚浮,一副肾透支的模样,转头想给洛湘琴主持公道。 没想到,洛挽月明艳的面容和清冷的气质一下子就吸引住了他的目光。 刘海色眯,眯地盯着洛挽月。 一时间谁都没说话,弥漫着诡异的沉默。 洛湘琴看到,心里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刘总管~” 洛湘琴娇滴滴的提醒道。 刘海回过神来。 “咳咳,你是慈善大会金章的候选人?就算这样,你也不能这么嚣张,还打人,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取消你的候选资格?不过你长得还不错,想要金章的候选资格也可以,你跟了我……” 刘海的眼神在洛挽月的身上上下扫,表情猥琐。 “不要用你那恶心的眼神看着我!你算什么东西,候选资格是你能决定的?”洛挽月看着刘海龌龊的模样,心中一阵冷笑。 她怎么不知道,慈善大会的金章候选人是一个小小高层经理能决定的? 洛湘琴这么多年还真是一点儿都没变,总是能最大化利用自己纯情小白兔的优势。 可自己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没有权势的自己了,再想让她狼狈可不能够了! 刘海听洛挽月骂自己,冷笑了一声,“我当然有资格,我管着慈善大会大大小小的捐款,我想弄你,也只是分分钟的事情!” 洛湘琴眼珠一转,善解人意的说道:“洛挽月,要不你还是好好跟刘总管道个歉吧?刘总管这么好的人,一定不会追究你冒犯他的事情的。” “哼,我哪有资格让她道歉?她才应该跟洛小姐你好好道歉,又是对你出言不逊,又是打伤你助理的。”刘海听到后,语气阴阳怪气的,眼睛斜睨地看着洛挽月。 “虽然是事实,哎呀,刘总管不用的,我没关系的……” 洛湘琴话还没说完,就被洛挽月打断了。 “你?的确没资格让我道歉。洛小姐也不用在那儿装善解人意,我不吃这一套。” 洛挽月嘲讽的上下打量了洛湘琴和刘海一眼。 “洛小姐有这点时间关心我,不如提升一下自己的内涵,不要没别的本事就知道卖弄,连个花瓶都算不上!”说完,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电脑,想要离开。 “你!” 洛湘琴气急败坏地指着洛挽月。 “想走?不道歉就别想走!跪下来道歉,我就放过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看你这臭婊,子逞什么能……” 刘海也很生气,边说边想要对洛挽月动手动脚。 话还没说完,就被人一脚踹倒在地。 “嘶——” “是哪个混蛋打得我,老子要你好看!” 洛湘琴早就看见了这个男人走过来,还没出声询问,就被他迅猛的动作吓得愣住了。 刘海定睛一看,是秦楠!慈善大会的秘书长! 会长从来没有在他们这些高层面前出现过。 唯一和会长有过联系的就是秦楠——会长的秘书,管着慈善大会的所有事情,内部的人都叫他秦先生。 因为会长一般没事都不出现,所以秦楠算是慈善大会的二把手! 第十二章 三千万巨款 就这样的一个人,自己刚刚还放狠话…… 刘海激的一身冷汗,话都说不清楚了。 “秦,秦先生,对不起,我刚刚不是说您,我……” 男人一身定制西装,伸手抚平身上的褶皱,无视旁边的三人,径直走向洛挽月。 他在洛挽月面前站定,微微弯腰,语气恭敬,“会长。抱歉,让您受惊了。” “她是会长?!” 三人异口同声的说,满脸震惊。 洛挽月微微点头,对秦楠的问候淡然受之,“没事,你来的很及时。” 说着,捡起地上的电脑,带着秦楠走向会议室。 洛挽月坐下后,将电脑放在会议桌上,抬眸看了眼秦楠。 “让他们进来吧。” “是,会长。” 秦楠出去将他们请了进来。 刘海心中恐惧不已,颤颤巍巍的跟着进了会议室。 还没等洛挽月开口,刘海整个人软倒下去,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会,会长,我错了,我刚刚不应该对你不尊敬,对不起,对不起会长!” “对不起?对一个不认识女性,不分青红皂白,说一些不堪入目的话,我们慈善大会的形象都会因为你这种人败坏。现在,你被辞退了。” 洛挽月冷漠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刘海。 刘海一听到被辞退,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立马跪着向前了几步。 “不要啊会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是故意的!”刘海痛哭求饶,无助的环绕四周,突然看到发呆的洛湘琴,“是她,会长,是洛湘琴诱,惑我这样做的,她想得慈善大使的金章,我是无辜的!会长,饶了我吧会长。” 洛湘琴还没从洛挽月是会长这件事上回过神来,就听见了刘海的话。 “刘海,你胡说!” 洛湘琴又气又无奈,这几天就没有一件事情能让她顺心的。 洛挽月挑挑眉,“是吗?” “我说的都是真的,会长。” 刘海看着洛挽月似乎是在思考他话的真假性,立马点头承认。 “洛湘琴她为了获得慈善大使的金章,还贿赂我,让我压下她造假捐款的事情。会长,你相信我,我真的错了,会长,你饶了我吧!” 洛挽月装作惊讶的样子,看了刘海一眼,又转头看向洛湘琴。 她上下打量着洛湘琴,眼神嘲讽,“没有想到,京城人人称赞不仅美丽还善良的洛家大小姐,在私底下竟然造假捐款?”洛挽月玩味的看着满脸通红的洛湘琴。 “会长,你不要听刘海胡说,我没有!刘海,你确定要为了保住这个无足轻重职位,就污蔑我吗?造谣可是犯法的!” 洛湘琴心里没有底气,但还是狡辩了一句,眼神狠厉地盯着刘海,希望刘海能识趣一些。 “哦?原来洛小姐懂法啊?那洛小姐又知不知道,造假募捐,牢底坐穿的道理呢?我很好奇,二位的丑事如果被爆出来,会是什么下场呢?” 洛挽月盈起笑容,眼底却是深不见底的冷意,“秦楠,你等会儿去查查刘海管理的捐款资金流向,如果洛小姐捐款了却没有这笔资金……” 洛挽月转头看着刘海笑了笑。 “盗用大会资金,做假账,收受贿赂,金额如果过大,无期徒刑都有可能。” 刘海露出惊恐的表情。 无期徒刑!那后半辈子不得都在牢房里度过吗? “会长!我有证据,我能证明是洛湘琴贿赂我的,她根本就没有捐款,我没有偷大会的资金啊!” “我这就把证据交给您,我保证下次再也不犯了。会长,你饶了我吧。”刘海一边哭一边磕头。 洛湘琴整个人又羞又气,恨不得把这个出,卖她的人碎尸万段! “刘海!你出,卖我?你收到钱的时候可是再三跟我保证过的,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好过吗?” 洛挽月看着他们狗咬狗,心中冷笑,“洛小姐,你这是在我面前威胁人吗?” “你真是会长?” 洛湘琴没有解释洛挽月的问话,反而半信半疑地看着洛挽月,心里还是不相信洛挽月能是慈善大会的会长。 “不然你是?”洛挽月说出的话讽刺味十足,“刘海,你先出去吧。” “那会长,这件事就……” “你先出去。” 洛挽月冷漠地看着他。 刘海不敢多言,擦了擦头上的汗和眼泪,小心翼翼地走出会议室。 洛湘琴听到洛挽月的嘲讽,心中有怒气,生生忍下来了,但说出的话却更加生硬。 “既然你是会长,我也就开门见山的说了,我给你一笔钱,你不许把这件事说出去,并且内定我为慈善大使金章的获得者。” 洛湘琴坐下来,把包往桌子上一扔,拿出一张银行卡,推到洛挽月面前,“这里是三千万。” 洛挽月微笑的看着面前的银行卡,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没有动,“洛小姐,这点儿钱恐怕不太够。” “什么!这还不够?” 洛挽月不置可否,没有说话。 洛湘琴看着洛挽月胸有成竹的模样,心中升起厌恶,“你这是趁火打劫,狮子大开口!” 洛湘琴说着,却突然想起了一件可怕的事情! 那天司徒诀父亲祭日,这个女人似乎也在! 她和那个老贱人是什么关系? 而且她还叫洛挽月,跟那个女人的名字一模一样,难道! 洛湘琴心中有个想法呼之欲出。 她忍住质问的冲动,压着怒火问洛挽月,“那你还要多少才肯答应我?” “三千万。” 洛挽月正眼看着她,红唇一字一字的吐出。 洛湘琴忍不住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三千万!你,你……” 林枫在后面拉了拉洛湘琴的衣服,洛湘琴忍住要破口大骂的冲动,“你等着,我让助理汇款给你。” 说完,林枫当场将三千万汇了过来。 洛挽月拿起银行卡,递给秦楠收着。 洛湘琴心中在滴血,那可是她最后的小金库了!就这么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的全交出去了! 洛湘琴觉得自己再待下去,指不定会忍不住做什么。 “你记住答应我的事情。” 洛湘琴提起手包,和林枫走向会议室门口。 秦楠走过来拦住了他们。 “不好意思洛小姐,你还不能走。” 第十三章 我超厉害 洛湘琴回过头,看向洛挽月。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洛挽月双手撑着桌子,优雅起身,在电脑旁的桌子上敲了敲,“弄坏了我的电脑你还没赔呢。” 洛湘琴深呼两口气,“多少钱,我赔。” “五百万。”洛挽月淡淡的说。 “什么!不可能!” 洛湘琴认不出这个电脑是什么牌子的,觉得就是一个杂牌,怎么可能这么贵。 “就是五百万,洛小姐,赔了我的电脑,我们的约定才有效。”洛挽月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 这台电脑是她自己组装的,用的都是好材料,至少值个五十万,至于这五百万,自然是让洛湘琴一赔十,她知道她现在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 果然,洛湘琴脸色涨的通红,既不想功亏一篑,又拿不出这么多钱。 洛湘琴只好羞着脸,硬着头皮说,“我现在身上没这么多钱。” 洛挽月看着洛湘琴难堪的脸色,心情很好。 洛湘琴不甘心就这样赔钱,这赤,裸裸的狮子大开口! 可看洛挽月淡然的表情,她知道这钱不出,自己根本就得不到慈善大使的金章。 洛挽月,你等着吧,等我拿到金章,我要你好看! 想到这儿,洛湘琴脸色放缓,硬声硬气地说道:“我写个欠条,过两天让人把钱送来。” 洛挽月大发慈悲的点点头,“可以。” 洛湘琴快速写下欠条,拍在桌子上,狠狠的剜了洛挽月一眼,和林枫离开了会议室。 洛挽月坑了洛湘琴一大笔钱,让她写了欠条,还欣赏了她难堪的样子,不由心情大好。 这只是第一步。 洛湘琴欠了她的,还有司徒叔叔的,她要让洛湘琴一步一步偿还。 洛挽月掩去眼中的沉思,看向身旁的秦楠。 “继续盯着洛湘琴的一举一动,看她和刘海还有没有私下的连系,切记不要打草惊蛇。” “是。” 秦楠回答道。 洛挽月开始和他处理慈善大会的其他事务。 此时,司徒老宅的主卧里。 司徒诀听着窗外狂风拍打着窗户的声音,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洛挽月。 这个女人,背叛了他,和其他男人鬼混怀孕。 还找人绑架洛湘琴,拍一些不耻的照片发给她。 更甚至,还害死了他的父亲! 司徒诀回忆这些痛苦的往事,眼神阴鸷。 他想要报复她,狠狠的报复这个蛇蝎心肠的坏女人。 可她却死了,还没有报复她,她就死了。 心底,好像有什么东西猛然空了! 司徒诀在床,上翻了个身,心中暴躁没有地方发,泄。 自那件事之后,司徒诀就患上了躁郁症,脾气很不稳定,睡觉都很困难。 再一次翻身过后,卧室外响起敲门声。 司徒诀猛的从床,上坐起来,走到门口一把拉开卧室的房门。 海杰想要再次敲门的手楞在半空,尴尬的笑了笑,收回了手。 “你最好是有事。”司徒诀冷冷地看着他。 阴森森的声音在海杰耳边响起。 海杰打了个冷颤。 “少爷,我们查到小少爷在去墓园的路上走丢时,洛湘琴小姐身边的助理也正好不见了。我怀疑,小少爷遇害是洛湘琴小姐……” 司徒诀一边走一边打断打断助理的话,“不可能是她,她这些年尽心尽力的照顾南南,我是看在眼里的,你继续去查。” “可是,少爷,我们查到……” “我让你继续查!当时不止是洛湘琴在,还有另一个女人,你去查查她的身份和下落。” 司徒诀不耐烦的打断助理的话,想了想又吩咐道:“五分钟后,我要她的全部消息,没有的话,你就去非洲分公司挖石油吧。” 司徒诀冷漠的吐出这句话,径直走向衣帽间。 海杰吓坏了,他才不要去非洲!那苦日子可不是人过的。 在司徒诀换好衣服出来前,只查到洛挽月的地址,但多的根本查不到。 海杰忐忑的将结果汇报给司徒诀。 司徒诀冷笑的看着海杰递上来的地址。 他要亲自去问问。 “备车,去那个女人住的地方。”说完,大步流星走出了卧室。 而在他走后,一颗圆乎乎的小脑袋缓缓伸出来,黑黑的大眼睛警惕的看着四周,机灵又可爱。 洛之之马上跑回房间,搬来小凳子,肉乎乎的小手扒在窗前。 他看着司徒诀坐进车里后,拿出手机,拨通了洛挽月的电话。 “报告妈咪!我听到司徒诀和他的助理的对话,他们好像来找你了。” “哦?那他现在已经过来了吗?” 洛挽月站起身,微微挑眉。 “是的妈咪,我看见他刚刚已经上车了,不过,嘿嘿。” “我在他身上放了定位系统,我把它发给妈咪。” “嗯,你发到我手机上吧。最近怎么样?别在那儿调皮,我怕来不及救你。” 洛挽月看着乌云密布的天空,想起洛湘琴和司徒诀,皱了皱眉。 洛之之虽然从小就机灵,但洛湘琴一惯心狠手辣,作为一个母亲,她又怎能真的放心洛之之一个人一直待在司徒老宅。 “乖乖听话,等妈咪这边计划走上正轨了,就接你回家。” 洛挽月神情柔和下来。 “安啦妈咪,我超厉害的。” 洛之之拿着儿童手机,肉嘟嘟的小脸自豪地扬起下巴。 “好啦,妈咪你先忙吧,我挂啦。” 说完,洛之之挂断了电话,跳下小凳子,坐在床边拿起一旁的牛奶喝起来。 小手还不停的在手机上点点点。 …… 西江别墅。 洛挽月收起电话,拿起一旁的电脑。 之前被摔坏的电脑已经不能用了,好在数据都保存完好。 洛挽月回到别墅后立马将数据传输到这台电脑上了。 看着从最开始百分之五的进度条到。 现在只有百分之三了。 数字越来越小,洛挽月心里还是有些紧张和……兴奋? 但是一想到司徒诀马上就找到这里,心跳又回落,淡定的点开洛之之发来的定位消息。 司徒诀差不多还有十几分钟就到了。 洛挽月拿着电脑走到司徒南无菌病房外面。 将电脑放在外面的桌子上,看着里面还在睡眠中的司徒南。 第十四章 司徒少爷请回吧 听相琰说,这小家伙中途醒后不安的四处看,不说话。 护士看见后问他需要什么,他也不说。 相琰说似乎是在找她,可惜她当时不在。 回来后,这小家伙还没有醒,她索性就在无菌病房旁边的房间休息,等小家伙醒了,一眼就能看见她。 隔着透明的玻璃,看着里面小脸憔悴的司徒南,洛挽月有些心疼。 他受了多少的苦,才能在睡梦中都紧蹙着眉。 洛挽月很想进去抚平他的眉,拉着他的小手告诉他,别害怕,有她在,她一定会好好保护他。 但旁边电脑上显示着司徒诀就快到了。 洛挽月深呼一口气,在墙上安装的密码锁按下一连串密码。 随后,原本透明的玻璃变得和墙面一样的颜色。 完全看不出来和其他墙面有什么不同。 这是洛挽月找人专门做的,当时因为这一道工序,不知花了多少人力财力,改造了半年才达到这样的水准。 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洛挽月将电脑放回房间,本来还想换一件衣服,电脑上红色的点就已经到别墅门外了。 洛挽月匆匆将卧室门关上,下楼。 司徒诀已经站在大厅内,环视四周,他的保镖都在外面候命。 洛挽月站在楼梯上,看见楼下的司徒诀。 他身穿黑色高定西装,系着蓝色的领带,袖子上还有一对同色系钻石袖扣。 他就站在哪里,不用说话,却比群星都耀眼,就像最初照进她心里时一样。 “司徒少爷,深夜大驾寒舍有何贵干?” 司徒诀看着从楼梯上走下来的女人。 一袭深红绸缎的贴身睡裙,细细的吊带衬得她的锁骨和细长的天鹅颈十分优越,微卷的长发慵懒的披着,美艳得不可方物,诱,惑十足。 洛挽月迈着皙白的长腿走到司徒诀的面前。 红唇一张一合,嘴角一直都是微笑的形状,让司徒诀觉得她整个人都热情似火。 看着她的笑,司徒诀有一瞬间的恍惚。 仿佛回到当年什么都没发生的时候,记得之前洛挽月也是这样,穿着各种漂亮的睡裙,等他到半夜。 只为了在他回来时,第一时间从楼上跑下来,兴奋又殷勤的问他今天累不累,要不要吃夜宵。 只是他从来没有给她一个好脸色,无视她的殷勤,自顾自的上楼。 或者继续办公,或者直接休息,留她一个人在下面一待就是一整夜。 “司徒少爷?你这么盯着我看,难道这么晚就是为我而来?是不是很想我?” 洛挽月的指尖在司徒诀的胸膛上画着圈,笑容愈发灿烂诱,人。 司徒诀回过神来,烦躁的皱起眉头,一把握住了洛挽月作祟的小手。 “你到底是谁?!” “我是洛挽月啊,司徒少爷不会以为……我是你前妻吧?” 洛挽月挑了挑眉,玩味地看着司徒诀。 司徒诀本就有躁郁症,一听到洛挽月这么说,另一只手猛地捏住她精致的下巴。 “放,放手……” 洛挽月感到下巴处传来剧痛,天鹅般的脖颈向后仰,白,皙诱,人。 可司徒诀的眼里却是无尽的冷漠,丝毫没有动容:“你是在挑战我的耐心吗?我只问你一句话,你到底是谁?” 这男人的力气真是该死的大! 洛挽月挣扎着,用剩下的那只手扒着司徒诀,又抓又打,想让他放开。 司徒诀的力道太大了,她根本就挣脱不开,只在他青筋的手上留下一些指甲的划痕。 “说实话,你到底是谁?信不信我现在就能杀了你!” 洛挽月疼得眸中盈起泪花,剧,烈的疼痛感让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就在此时一道刺眼的闪电划过,紧接着就是一道闷雷响起! 外面大雨瓢泼。 司徒诀被这惊雷震醒,仿佛回到了五年前。 他的心中猛然一空,放开了洛挽月。 洛挽月突然放松,身体不稳,向后倒退了两步,扶住了一旁的楼梯扶手,下巴已然起了一片红印子,疼得钻心。 他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强忍着难言的疼痛,双眼迷蒙上水雾,洛挽月压下心底的异样,故作清冷。 洛挽月双眼冷漠地盯着对面的男人,一声嗤笑响起。 “司徒少爷的脾气我算是见到了。大半夜跑到我的地盘对我如此无礼,怎么,太想念你前妻了,不会把我当成替身了吧?” 洛挽月轻轻抚,摸红肿的皮肤,喘着气说出这句话,眼尾有一抹妖冶的红,狼狈却勾人。 这个妖精! 司徒诀越是这样想就越生气,脸色僵硬,眉头有青筋浮现,咬牙切齿地质问她。 “最后问你一遍,你到底是谁!” “我是洛挽月,我不是说了一遍了吗?我不信司徒少爷没有调查过我的身份,很可惜,我并不是司徒少爷的前妻,让您失望了。” 洛挽月直视着司徒诀如同凶兽的眼眸,一脸坦然。 司徒诀走到她面前,高大挺拔的身影将她笼罩在她的阴影之下。 探究的眼神扫荡她的脸,想要辨认她说话的真实性。 半晌才收回视线,一字一句认真地说道。 “你最好不是她。” “为什么?你不会太爱你的前妻,想来个替身文学?” “因为如果你是真的洛挽月,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洛挽月垂下眼眸。 “哦?原来司徒少爷是因爱生恨啊,把对前妻的恨都撒在没有什么关系的我的身上,恨不得掐死我这个同名同姓的路人,你一定爱惨了她吧,才会这么恨她。” “呵,她也配!我司徒诀这辈子都不可能爱她!” 司徒诀立马反驳,语气嘲讽,说得斩钉截铁,仿佛慢了一步就会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一样。 明明早就知道是这个答案,洛挽月的心脏还是忍不住泛疼。 是啊,早就知道的,她不配。 可为什么,心脏却像被一只大手紧紧篡住,疼得不能呼吸。 她还是爱他吗?还是不甘心吗? 不,她回来不是为了儿女情长。 她要为自己洗刷冤屈、为司徒叔叔报仇! 她不能让洛湘琴这个凶手逍遥法外。 这种男人,根本不值得她再花费任何精力,不值得她再爱他一次。 何况,南南还在楼上,她不能让他发现南南在这里。 洛挽月思绪翻涌,冷下眸子,平复心情,下了逐客令。 “司徒少爷问也问了,疯也发了,既然知道我不是你要找的人,如果没事的话我就要休息了,司徒少爷请回吧。” 洛挽月转身走上第一阶楼梯。 “慢着。” 第十五章 再待一段时间 司徒诀冷漠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显然,他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司徒少爷还有什么事吗?” 洛挽月无奈的转过身,蹙眉看着他。 “之前在医院,你装得挺镇定的。我儿子失踪是你做的吧? “司徒少爷什么意思?” “如果不是你,你为什么要拷贝走墓园的监控,现在墓园的监控被损坏,还被加密了,而在此之前,只有你接触过它。” 这是来的路上海杰最新汇报的进展。 洛挽月有些无语,站在楼梯上的她不需要在仰视这个男人,而是平视着说。 “所以,司徒少爷的意思是,我找人破坏的监控?” “不是你还有谁?” “你敢说,我儿子失踪和你没有关系?” 司徒诀又向前几步,他们鼻尖只隔着一拳头的距离,两人双眼中暗流涌动,只是如果现在有外人看得见的话,只会觉得周围气氛暧昧异常。 南南虽然平安归来,但是性格大变,突然又能开口说话,如果不是dna正常,他都怀疑换了一个人。 还有南南口中在短短几日就治愈他的神医。 这都是一个谜。 “司徒少爷,你是不是脑子不好使,我拷贝监控,当然是因为被你冤枉要自证清白才拷贝的,至于监控的内容,很遗憾,因为监控被毁,我也看不到监控的内容。” “就凭我拷贝后,司徒少爷也发现监控被毁,就认为是我做的,你怎么不再往前查清楚一点?我还没说你冤枉我的这笔账,你反而质问我?” 这个女人,这般狡猾! 司徒诀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按住她的头往他这边一带。 洛挽月的鼻尖撞上了他的鼻尖,疼得眼睛泛红,刚想破口大骂,就看到司徒诀黑沉沉的双眸紧盯着她。 没等司徒诀开口说话,洛挽月的手指轻按在他的唇边。 “司徒少爷,在楼梯上就这么心急不太好吧?” 红唇轻启,洛挽月身上的馨香钻进他的鼻中,司徒诀只觉得一股气血翻涌而上。 他立马松开她,向后退了几步,狠狠的盯着她,耳朵发红。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这女人真是个妖精!一点都不矜持,说的话这样露骨,还妄想勾,引他! 难道她做这么多,就是想让他注意到她,引,诱他? “我警告你,不要妄想用这些下流的手段勾,引我,我对你,没有丝毫的兴趣!” 洛挽月知道,他从来不喜欢主动勾,引他的女人,也不喜欢碰除了洛湘琴之外的女人。 她这样做,当然是为了让他感到厌恶、恶心,从而离开她的别墅。 气氛沉默,洛挽月还在思考怎么才能让他快一点离开时,司徒诀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铃声。 “我是你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我呀都不嫌多,红红的小脸蛋温暖你的心窝……” “噗嗤——” 洛挽月这铃声一听就知道是洛之之这小机灵鬼唱的,软萌的声音唱着搞怪的音乐,还挺好听的。 只不过放在一个霸气总裁身边,还是有些崩人设。 “没想到,司徒少爷的品味很独特呀。” 司徒诀的身子僵硬,了一瞬,脸色变换不停。 他的南南回来后,性格过于活泼了,总是搞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若是别人,他肯定是不同意的,可这是自己的儿子,自己能怎么办呢?当然只能宠着呀。 “喂。” 司徒诀放低声线,看起来有些温柔。 “爹地,你怎么还不回来呀,外面下雨了,我害怕。” 洛之之咬着吸管,声音软糯糯的。 司徒诀皱起眉。 “佣人呢?把你一个人放在房间里吗?我回去就辞退他们。” “不是啦,是我自己想要爹地陪我的,爹地,你快回来好不好呀?” 洛之之卖着萌,正好,司徒诀就吃他这套。 谁能拒绝一个萌萌地叫着“爹地”的小可爱要陪伴呢? 司徒诀担心儿子,答应他现在就回去陪他后,挂断了电话。 黑着脸,眼睛盯着洛挽月看了两眼,最后一言不发的走了,带着他的保安浩浩荡荡消失在雨幕中。 洛挽月松了一口气,似乎想起来了什么,走上楼,拿起电话拨给了洛之之。 “妈咪,我棒吧!” “洛之之!你是不是又用手机进入了我别墅的监控。” 洛挽月语气严肃的问道。 “哎呀,妈咪,你别生气嘛,我就是担心你。那个大坏蛋还想打你,我都看见了,我电话来的及时吧,把他叫走了~” 洛之之的脚在床前荡呀荡,想让洛挽月夸他。 “嗯,你很棒。妈咪知道你是想帮妈咪,但是这样太危险了,随时会暴露你的,有妈咪在,下次不要再这么冒险了,我不能让他再发现你的存在,要不然,我还是找个时间把你送回去吧。” 洛之之听到这儿,瞪大双眸,跳下床。 “别呀妈咪,我还没教训他呢,我不走,我要帮妈咪一起收拾大坏蛋!” “宝贝你小声点,你别让他抓到,就是对我最好的帮助了。” 洛挽月一头黑线,这臭小子,声音这么大,不怕被司徒老宅的人听到。 “放心妈咪,我周围没人的,而且我留下来,既可以帮妈咪收集他们的消息,又可以假扮他的宝贝儿子,不然他发现我不见了,不得再次找你麻烦啊。” 洛之之说的没错,这正是她最担心的。 司徒南还没有恢复健康,司徒诀如果三天两头找她麻烦,不止计划进行不下去,司徒南和洛之之都有可能暴露,这不是她愿意看到的,她不能冒险。 洛挽月思考了一会儿才开口。 “那就让你再待一段时间,不要再冒险了知道吗?我现在去把我们暴露的痕迹抹平。” “就知道你最好啦妈咪!你放心,我一定乖乖的!” 洛挽月挂断电话,立马拿起一旁的电脑,纤细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操作。 她在清理洛之之在老宅偷听的监控,以及反追踪信号! 因为洛之之将信号源传输到她的电脑上,她觉得,依照司徒诀警惕的性子,很快就能发现这些,再不清理干净就来不及了。 既然一定会追查到一个结果,不如…… 洛挽月眼中一闪而过的精明,将追踪器信号嫁接在另一段上面,并且层层加密。 解开虽然麻烦,但更让人信服。 第十六章 除掉那个小兔崽子 另一边,黑色的宾利在雨中缓慢行进。 雨下的很大,黑夜中甚至能看清弥漫在车身周围的雨雾。 滴答的雨声和“唰唰—”的雨刷声让车内更显得静默。 司徒诀靠坐在车内,闭着眼睛。 这样的夜晚,这样的雨天,好像五年前…… “滴,滴,滴。” 微弱的声响在这样的气氛下放大,司徒诀沉着脸,猛地睁开双眼。 海杰也意识了到不对劲,表情严肃,立马让司机靠边停车。 “少爷,这声音是……” 司徒诀一个手势打断海杰的话,低下头,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下去,弯下腰,很快就在车垫缝隙中发现一枚银币大小的追踪器,它还微弱的闪着红光。 “是追踪器!怎么可能,这台车一直放在车库里,难道司徒老宅出现间谍了?” 海杰越想越后怕,五年前发生那件事后,老宅被他们守得不说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吧,至少能出现在老宅的人都是知道根底的自己人,如果出现了间谍,那就是说,五年前就! “电脑拿来。” 海杰赶紧递过电脑。 司徒诀没有说话,只是严肃地接过电脑,打开后噼里啪啦的在上面敲打着。 随后将追踪器贴在电脑上,又是一阵解析,司徒诀的眉头也越皱越紧,这幕后的人一定是有备而来。 可惜了,如果换成其他家族的人可能解不出来,但他是司徒诀! 他从小天资聪颖,尤其是黑客技术上,更是一骑绝尘。 果然,花了一段时间后,司徒诀就定位到了信号源。 他盯着屏幕上闪烁的目标地点,心情复杂,沉默不语。 海杰凑过去一看,“是洛家!” 海杰惊呼出声,立马又闭嘴,害怕司徒诀觉得他吵闹打扰到他思考,就把他派到非洲分公司。 但海杰心里还是震惊的。不可能吧?洛家有这个胆子? 司徒诀也是这样想的,虽然证据就摆在眼前,但他还是不太相信。 他垂下眼眸,陷入深思,周围没有一个人敢出声打扰。 就在这时老宅那边打来电话,是管家打来的,“不好了少爷!小少爷又不见了!” “什么?!” 司徒诀脸色倏然沉下来了。 怎么会不见的?是太害怕了,还是因为刚才耽误了时间没有马上回去陪他,还是说……又被掳走了? 想到海杰刚刚说的猜测,他的眼中一闪而过阴沉。 “到底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少爷,小少爷一开始说想自己在房间等您,我们去送点心的时候才发现他不见了,后来我们看监控却发现,发现监控又坏了!” 管家忐忑的说完,手心冒汗。 他也问过老宅所有佣人,居然没一个人看见。 司徒诀听到监控又坏了,手心攥紧了手机,恨不得捏碎它。 “马上派人去找!” …… 洛家。 洛湘琴从慈善大楼回来后,越想越气,这个哑巴亏,她不会就这么算了! 她已经交代林枫找个机会教训刘海。 一个下贱的底层人,居然敢出,卖她? 要不是看他在慈善大会的位置刚好够她运作,这种下贱人一辈子别想接触到她,想想就恶心! 谷莲走下楼梯就看到洛湘琴将手包扔到沙发上,气呼呼的样子,“怎么了?湘琴。” “妈~” 洛湘琴嘟着嘴,娇俏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怎么没有在司徒家照顾司徒少爷,这么早就回来了?没有留你过夜吗?”谷莲走到洛湘琴身旁,摸了摸她的头,挽着她做到沙发上。 “妈,我今天还没去司徒老宅呢,我去慈善大会总部了,气死我了!” 洛湘琴想到那五百万,心里把洛挽月骂了个遍。 先是三千千万,又是三千万,现在连五百万都不放过。 这个女人是葛朗台吗?整个人都掉到财眼里了。 “怎么了,我的乖女儿?” 洛湘琴就把今天发生的事都告诉了谷莲。 谷莲听完后皱起眉,“那你最后把五百万打过去了吗?” “我所有的钱都给他们了,我哪有钱啊。” 洛湘琴气急败坏道,突然想到什么,眼珠子一转。 “妈,你会帮我的吧?你最好了,你帮帮我,我就差最后一步,拿到金章,我就能嫁进司徒家,以后你也可以享福啊!” 谷莲听着,心里很是意动。 可是她一直都住在洛家别墅,每天就是小姐妹一起购物、赌钱,买买买,现在她身上根本就没有五百万。 首饰倒是有很多,但那些都是她的宝贝,她最后的退路。 “乖女儿,不是妈妈不帮你,你也知道,我现在也没有这么多钱,你父亲最近在忙一个大工程,流动资金都投到里面了。要不你去问问司徒少爷?” 洛湘琴瞪大眼睛,“你说什么呢?妈!” “才五百万我就要去问阿诀要,那他怎么看我们家啊?对了,妈,爸手上不是还有一些没用的地吗?” “那些地不能动,你爸说有大用处。” 洛湘琴气的一下子就站起来了,摔打着沙发上的靠垫和桌前她能碰到的一切。 “这也不行,那也不能动,就五百万而已,我们家这么大还凑不出来吗?你们就是不爱我……” “好了!” 谷莲看着面容狰狞,行为放肆的女儿,心里恨铁不成钢,“我平时是这样教你的?你就是要做司徒夫人了,怎么能总是为一点小事就发脾气,仪态还要不要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我,你们连五百万都拿不出来。还说什么嫁不嫁的,我拿不到金章,我就嫁不了!还不如死了算了,呜呜呜—” 洛湘琴声音越说越小,最后直接坐下哭起来了。 “哎呦,什么死不死的,我的女儿,一定能嫁给司徒家!过来。” 谷莲拉着洛湘琴上楼,进了她的卧室,最后从保险箱里拿出一份不动产证,“拿去。” “妈,你就这样给我了?不是说爸有大用吗?这样不太好吧。” 洛湘琴话是这么说,手拿的可快了,一点不含糊。 “他是说有用,但这山和地的位置偏得很,应该也没大用。你爸现在一时半会儿用不上,你嫁进司徒家后把它赎回来就好了。难道你没信心?” “怎么可能?之前要不是洛挽月这个贱人横插一脚,我早就嫁进司徒家了。现在她死了,我有了妈的支持,肯定能嫁进司徒家,妈你就等着享福吧。” 洛湘琴抱着谷莲撒娇,眼里有着势在必得。 “好,我的女儿和我一样有野心有能力,洛挽月这个野种,永远也比不过我们母女。” 谷莲拍了拍洛湘琴的背,提到洛挽月的母亲时,眼里一闪而过的讥讽和阴毒。 “找个时间,把那个小兔崽子给除掉,后妈可不好当。” “知道了妈。” 第十七章 可以不睡阁楼吗 洛湘琴跟母亲聊了会儿,随即拿着不动产证带着林枫出门了。 车子发动前,洛湘琴将证件都丢给林枫,“尽快处理了,把钱打到她账户上,剩下的存到我的卡上。” “是。” “去司徒家吧。” 说完,她闭上眼睛。 想到这个贪财的贱女人,她就恨不得现在就杀了她。等她成为司徒夫人,她要她有钱赚没命花!到时候她要划花她的脸,亲眼看她跪地求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想着,洛湘琴的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冷笑。 车子行驶到司徒老宅外围的时候,林枫突然告诉她,司徒南不见了。 “不见了!” 洛湘琴兴奋地坐直身子,真是意外之喜,这个小贱种又不见了。 林枫看起来也很高兴。 “是的,大小姐。因为老宅一开始封锁消息,到现在都快近两个小时了,如果就在老宅,早就找到了,现在应该是瞒不住了,我们的人才知道。” 洛湘琴挑了挑眉,心情舒畅,外面的雨好像都顺眼了不少,“丢了好,最好死在外面永远不回来。阿诀不在老宅吗?” “不在,但司徒少爷正在回来的路上。” 洛湘琴眯着眼,犀利地盯着他,“什么意思,阿诀去了哪里?怎么没有人告诉我。” “我们的人不知道为什么,也是刚刚才得到消息,司徒少爷很早之前去了别墅,不知道是做什么。” 林枫头冒冷汗,以前司徒少爷去哪儿,他们的人总会在十分钟之内得到消息,这次居然这么久才知道。 “去查清楚怎么回事,我不希望在我嫁给阿诀之前出现任何意外!” 洛湘琴仿佛想到了什么,眼神如同一条阴冷的毒蛇。 车子停在司徒老宅门外,洛湘琴走到门口站着,透过雨幕看着外面,她在等司徒诀回来。 过了一会儿,佣人说司徒诀的车要到了,她一把拿过林枫手中的伞,跑进雨中。 伞很大,但雨更大,在洛湘琴柔弱的手中,根本不能将全身安全护在伞内。 她粉,嫩的裙摆很快就被打湿了,雨水顺着风飘在她的脸上,前额的头发微湿,雨水顺着脸颊流下。 洛湘琴没有管它,看着车子从大门驶进来,她眼睛一亮,向前助跑了两步,嘴里还叫喊着,“阿诀。” 随后却一不小心崴脚,顺势往一旁一跌,伞也掉在前方,她的手正好够不到。 洛湘琴可怜的坐在雨中。 司徒诀看见后蹙着眉,喊了声停车。 洛湘琴双眼放光,期待着司徒诀温柔的扶起她,然后为她擦净脸上的雨水。 车门打开,海杰公式化微笑着撑着伞,走向洛湘琴。 洛湘琴不甘心,但是车门已经关上,继续行驶进门廊。 她只好忍下心中的不满,任由海杰护着进了老宅。 “阿诀,你终于回来了,我听说南南出事了,就立马赶过来了,我很担心他。” 洛湘琴双眼通红,眼中含泪,看着司徒诀的眼睛柔情万种,又仿佛十分着急。 司徒诀看着她,眼里闪过复杂,但最终还是温柔了下来。 洛湘琴得到了鼓舞,想去拉他的手,被他不着痕迹的躲开。 “你先去换衣服吧。” “不,阿诀,我先和你一起找南南吧,我很着急,我怕他出什么事……” “听话。管家,带洛小姐去换衣服。” “阿诀……” 司徒诀吩咐完就转身上楼,根本没看见洛湘琴满含情意的双眼。 洛湘琴避开了管家邀请的手,转身跟着司徒诀上楼了。 还没等她再深情的呼唤,她就听见一阵跑动的声音,和兴奋地叫喊声,“爹地!” 司徒诀看着一个小团子朝他跑来,下意识蹲下来,抱住了他,“你终于回来啦,爹地,我好想你。” 司徒诀看着怀中香香软软的小崽子,心中少有的柔,软下来。 摸着洛之之的头,眼神专注又温柔,“爹地回来了,有我在,别怕。” 在回来之前,管家突然打电话说找到了司徒南。 那是在一个阴暗的小阁楼,司徒南一个人抱着腿坐在里面低低抽泣,管家碰他的时候,他还在发抖。 司徒南的心被重重的锤了一下,泛酸泛疼。 司徒南从小就害怕打雷,以前是因为不会说话,也不表达,只能自己一个人强忍着害怕躲在阁楼,但是今天。 他的儿子一早就找他,他却来迟了。 洛之之突然觉得这个大坏蛋怎么突然这么感性了,不过他的手好温暖好安全啊。 洛之之抱紧司徒诀的脖颈,随着司徒诀站起来,他也看见身后湿漉漉的洛湘琴,眼中闪过一抹狡黠。 洛湘琴看着司徒诀怀里的司徒南,整个人都崩溃了,怎么还没死!不是丢了吗? 在洛之之看向她时,她已经提着裙摆,哒哒哒的跑了过去。 “南南,你还在?真是太好了,我担心死你了。” 说着就想要去抱他。 洛之之头藏到司徒诀的脖颈旁,拒绝的很明显。 而且在洛湘琴看不到的地方,洛之之还故作弱小的抖了抖。 司徒诀却能清晰的感受到,脖颈旁的小家伙好像很害怕。 洛湘琴尴尬的停顿了一下,收回手,“南南你怎么了?” 洛之之不说话,只是在她叫他时,又害怕的抖了抖身子,头贴着脖子更紧了。 “南南今天有我陪,我叫海杰送你回去?” 看着洛湘琴还没有换衣服,司徒诀也不想她感冒后传给司徒南,“不用,阿诀,我也很担心南南,而且南南很害怕打雷下雨的,以前都是我陪着他的。” 怀抱里的洛之之听到后,仿佛鼓起很大的勇气看向洛湘琴,“阿姨,我,我今天有爸爸陪,我可以不睡小阁楼吗?” “你胡说……呵呵,你说什么小阁楼?要阿姨陪你一起在小阁楼玩儿吗?” 洛湘琴音调马上降低,语气温柔。 还好还好,差点就暴露了。都怪这小兔崽子! 可是司徒诀却马上发现了洛湘琴的变化,眼神犀利起来,看的洛湘琴头皮一阵发麻。 “阿诀,你不会不相信我吧?我真不知道南南在说什么……” “行了,南南不会说谎的。”说完,司徒诀警告地盯了洛湘琴一眼,就抱着司徒南回房间了。 “阿诀……” 洛之之趴在司徒诀的肩膀上,眨巴着眼睛,朝她得意的笑了笑。 洛湘琴傻眼了。 反应过来后,心里气的要死,这小贱种! 记得从前这小兔崽子害怕打雷,总是半夜瞪大眼睛坐在她的床边。 她好几次一睁眼看见那张和洛挽月有几分相似的脸,险些吓得魂飞魄散。 所以她才屡次将这不懂事的野种关进阁楼,眼不见心不烦。 可现在,他居然还敢拆台!要是司徒诀不相信她温柔娴淑的形象了,嫁不进来了怎么办? 不行,她不能让司徒诀就这么误会她了。 第十八章 拿伞跳下去 洛湘琴转头就看到站在楼梯口的管家。 管家海伯走上前,“洛小姐,热水已经放好了,您先换衣服?” 洛湘琴已经平复下了心情,眉眼带笑,看着这个老人温声道:“海伯,您别忙了,我去阿诀房间洗就行,顺便帮阿诀收拾一下房间。阿诀忙了一天了,陪一会儿南南就该早点休息了。” 海伯的神色有些为难了。 “洛小姐,这样不太好吧,少爷……不太喜欢别人进他的房间。” 洛湘琴心里暗骂海伯多管闲事,面上却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海伯,你是觉得我配不上阿诀吗?我即将嫁进司徒家,是阿诀最亲近的人了,我只是想照顾照顾他。” “洛小姐,您多虑了,我不敢的。” 海伯嘴上说着不敢,却严严实实的堵着洛湘琴,请她去另一间客房洗漱。 洛湘琴狠辣的看了海伯一眼,在海伯看过来时,又变成温柔的模样。 “那就……麻烦海伯了。” 小小一个管家居然敢为难我,等我嫁进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进了客房洗漱干净,门外的海伯已经去忙别的事了。 洛湘琴穿着性,感的睡衣,外面套着一件薄纱,走动间若隐若现,十足诱,人。 洛湘琴对着镜子满意的看了看自己。 今晚,她一定要让司徒诀欲罢,不能,弥补这五年来自己的空虚寂,寞,因为司徒诀居然在这五年里,都没碰过她的手! 不过,今夜,一定是最难忘的夜晚。 洛湘琴躲开佣人,顺利的溜进了司徒诀的房间。 一进房间,就看到床,上的被子微微隆起。 洛湘琴心里又激动又兴奋,还隐约有些得意。 她就知道,她的阿诀没那么在乎那个小兔崽子,比她预计的回来的还要早。 洛湘琴深呼一口气,迈着小步,缓缓走到床边。 轻轻坐了下去,床垫跟着陷下去一个弧度。 “阿诀~”声音娇滴滴的。 床,上的隆起微微动了。 洛湘琴的笑意更深了,心跳加快,手轻轻掀起被子的一角。 “阿诀~人家好害怕,你抱抱我……啊!” 被子掀到一半,洛湘琴温,软的身体都快贴上去了,被子里的人突然转过身。 楚子衡贱兮兮地挑眉,看着洛湘琴惊慌失措的跳下去。 “真是没想到,洛小姐这么主动,只可惜,身材一般般呀。” 楚子衡上下打量着,嘴里说出的话又毒舌又中肯。 洛湘琴捂着胸口,眼睛看了看四周,手指哆嗦着指向楚子衡,“你,怎么会是你?!这不是阿诀的房间吗?” 楚子衡从床,上下来,洛湘琴立马后退几步。 看的楚子衡一头黑线,打开了旁边的灯,房间一下子就亮堂起来,“洛小姐,你这样的可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至于我为什么在这儿,当然是睡觉了。反而你,为什么偷偷摸摸出现在司徒诀的房间?” “你为什么睡在阿诀的房间?我,我有事找阿诀。” 洛湘琴听楚子衡一而再再而三的说自己魅力不足,气得整个人快要炸掉。 可楚子衡在司徒家很有地位,如果他出去乱说一通,自己以后怎么服众? “你听听你自己说的这话,你自己信吗?”楚子衡翻了个白眼。“刚刚还说要抱抱呢?不过也是,你也不是第一次了。” 洛湘琴脸色倏然变白,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你,你什么意思,滚出去!不要胡说八道,我是清白的!要是阿诀知道你欺负我,他是不会放过你的。” “不会放过我?为什么不会放过我?啊~因为你清白早就没了,想嫁祸给我,你害怕了?”楚子衡冷眼看着洛湘琴越来越惨败阴沉的脸。 “我有什么好怕的,我对阿诀是真心的,我的一切都是他的。” 洛湘琴扬起脸看他,努力让自己显得有底气一些。 “真心?你有这种东西吗?我不管你有什么计谋,我警告你,不要来算计司徒诀,如果再让我发现你对他不怀好意,我不敢保证你的秘密还能不能算一个秘密,到时候,你就死定了!” 洛湘琴吓得向后退,靠在墙上,眼中有些呆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楚子衡看着洛湘琴的可怜样,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反而对着洛湘琴露出一抹灿烂的微笑,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徒留洛湘琴一个人四肢僵硬,心里的恐惧无限蔓延放大。 楚子衡走出来后,收起微笑,眼里一片冰冷。 看来,洛湘琴真的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止是她的“清白”,还有什么呢? 一路思考,来到司徒南的卧室,一打开门就忍不住向司徒诀分享自己的收获,“司徒诀你知道我发现什么了吗?我刚刚在你的房间……” “声音轻点!过来看看南南怎么样了。” 楚子衡顺着司徒诀的后面看去。 这小家伙睡得正香,还吧唧了两下小嘴。 楚子衡看得心都融化了,赶忙走过去,给司徒南检查了一身,下,身体。 “怎么样?”司徒诀皱着眉看向楚子衡。 “身体一切正常,怎么了,你在担心什么?” 司徒诀想到刚刚南南害怕的样子,不解的问楚子衡,“你说,如果小孩子害怕打雷下雨,会有人让他一个人待在阁楼吗?” “啥?这是仇人吧,谁会让小孩子待在阁楼呀。” 楚子衡不以为然,这算个什么问题,是个人都知道好不好。 结果转头看到司徒诀黑漆漆的眼珠盯着他,心里吓了一跳,“呃……怎么了?” “那如果是与他有血缘关系的至亲呢?” 楚子衡震惊了,随即神情严肃。“父母?那应该让这对父母去精神病院看看。” 父母……洛湘琴也算是南南的半个母亲。司徒诀没有开口反驳。 “正常人不会将一个小孩在打雷下雨的天气放到漆黑的阁楼里,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孩子会没有安全感,没有安全感时间长了就会孤僻甚至影响身体健康,长此以往就会和南南之前……” “等等,你是说南南?” 司徒诀黑着脸,点点头。 “我就说,我就说之前的治疗对南南怎么会一点效果都没有,是不是洛湘琴搞的鬼?上次也是,叫南南拿伞跳下去,她一直都没安好心,你当时居然不相信我!还有刚才,这女人偷偷溜进你房间想勾,引你,她绝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楚子衡越说越肯定,司徒诀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眼里的墨色如同狂风暴雨般在翻涌,司徒诀捏紧拳头,转身出门。 “去,找人盯着洛湘琴,再去查查墓园当天,洛湘琴做了什么!” “是!少爷。” 第十九章 想嫁给大坏蛋,没门 西江别墅。 洛挽月已经陪着醒来的司徒南用完餐。 用餐后,洛挽月陪司徒南玩了一会儿。她知道,一个孩子性格孤僻,不爱说话,外部环境肯定有很深的影响。她就问了相琰很多相关的问题,相琰告诉她,把孩子和孩子害怕的事物放到一个封闭的环境,会对心理造成很重的阴影。 洛挽月认为,没有特殊因素,这一条是最有可能的。 于是让洛之之注意一下司徒老宅里,司徒南最常待在的地方。 结果居然是阁楼! 洛挽月听到后很自责,也很心痛,恨不得立马就杀了洛湘琴这个恶毒的女人。 尤其想到,在她哄着司徒南玩耍的时候,司徒南对周围一切的事物都不感兴趣,没有任何反应。 她想询问司徒南有关受伤和司徒老宅的事情,可小家伙居然闭上眼睛不肯开口。 洛挽月摇了摇头,宠溺的看着他。 这小脾气,跟洛之之一模一样。 洛挽月耐心的哄着他。 “南南,我给你讲故事书吧?” “南南,要玩小汽车吗?” “南南……” 司徒南眼睛都没有睁开一下,不知道的还真以为睡着了。 但洛挽月知道,他并没有睡着,眼睫毛偶尔还微微扇两下。 洛挽月有些气馁,不断地安慰自己,只要自己坚持,一定能治好南南的,一定! 支付宝到账,五百万…… 洛挽月的手机响了。 司徒南刷的一下就睁开眼睛看过来,眼里的好奇挡也挡不住。 洛挽月看到,立马来了精神,“南南,你对这个有兴趣吗?” 司徒南好像有点不好意思,双颊微红,没有说话, 洛挽月灿烂的笑了,终于找到切入点了。 随即打开手机,递到司徒南的面前,“南南,你想要这个手机吗?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 司徒南看着手机界面,又看看了看洛挽月的笑脸。 他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小心翼翼的点开一个页面,将手机推回到洛挽月的面前。 洛挽月的眼睛回到手机上,惊讶了一瞬。 因为此时手机上面,是一只股票。 “南南是想买这个吗?” 司徒南看着洛挽月不确定的神情,认真地点头。 洛挽月心跳加速,该不会南南和之之一样,都是天才吧? 不过,不管怎样,这都是她的宝贝儿子,只要不是伤天害理,他们想要什么,洛挽月都会给的。 “行,就给你买这个,再给你五千五百万凑个整数吧。” 洛挽月一边说一边在手机上点着,不一会儿就购买了六千万的股票,将购买成功的消息放在司徒南的面前。 司徒南心情有些复杂,没有想到,一个陌生的阿姨,比爹地还要相信他,而且还救了他、细心照顾他。 这种感觉,就像……就像妈咪一样。 想到这儿,司徒南眼睛红红的,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 洛挽月看到司徒南要哭的表情,心都慌了,“怎么了南南,我买错了吗?还是哪里不舒服吗?告诉阿姨。” 洛挽月轻声细语。 司徒南看着她的眼睛,想要说什么,又没说,最后摇摇头,躺下去闭上眼睛。 洛挽月有些心疼,握住司徒南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拍他的身体,“南南别怕,我一直陪着你,乖乖睡吧。” 司徒南就在这温柔的低喃中,缓缓的睡着了。 洛挽月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直到洛之之的电话打来。 “呼叫呼叫,妈咪,任务完成!请求指示。” “指示你早点睡,不许熬夜不许玩手机。” 洛挽月走出病房,来到卧室。 “妈咪,你刚刚在干嘛呀?弟弟呢?” 洛之之只当没听见,转移了话题。 “刚刚陪你弟弟玩儿了会儿。你弟弟睡了。” “好呀你,妈咪喜新厌旧,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前有狼后有虎,我太可怜了,呜呜呜。” 洛挽月无语凝噎,这小子,又多戏了。 “那要不我接你回来,顺便送你回外国的家。” “阿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咳咳,那什么,老妈早点睡!” 说完,毫不犹豫的挂断电话。 洛挽月额头一阵黑线,盯着果断的手机,咬咬牙。 这臭小子。 随即想到什么又笑了,摇摇头,拿起一边的电脑。 …… 司徒南的卧室。 洛之之挂断电话,心里庆幸的呼了一口气。 在黑夜里睁着葡萄般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刚刚他差点真的睡着了。 大坏蛋和楚子衡出去没多久,就抓紧时间打电话给了妈咪。 洛之之是真的很庆幸挂的及时,因为门突然打开了! “南南,你睡着了吗?”耳边传来黏糊糊,毛骨悚然的声音。 废话,我都没说话,不就是睡了吗? 可惜,洛湘琴才不管他睡没睡,直接掀开被子。 洛之之吓得坐了起来,转头就看到洛湘琴假笑着。 我的天!好像妈咪晚上看的那个电影,太恐怖了! 洛之之没说话,只是向后又靠了靠,抱紧身前的一点被子。 洛湘琴看到洛之之一直盯着自己,还有些惊恐的眼神,觉得他一定是知道自己让人将他扔下悬崖了。 想着,脸色阴沉下来,“小兔崽子,怎么不说话,又哑巴了?” 洛之之仍然只是看着她,他知道这个女人很坏,他不能暴露了。 索性先看她表演,再决定怎么回答。 洛湘琴一把扯过他的被子,居高临下,凶狠道:“不说话,以后就永远别乱说话。如果你敢在阿诀面前胡言乱语,我就把丢进动物园老虎的笼子里!” 洛之之表情疑惑,一副没听懂的样子。 这蠢女人,不会不知道大坏蛋怀疑她了吧?不会吧不会吧? 那就让我奥斯卡小金人来陪你演演戏。 洛之之眼睛扑闪扑闪,声音糯糯的,“湘琴阿姨,你说什么呀?我没听清,你要带我去动物园玩吗?” 洛湘琴很怀疑,他是真没听见还是假的。 “我说你给我老实点,要是坏了我的婚事,我和你爹地都饶不了你!” 洛之之眼角抽搐,这女人真的很傻啊,“湘琴阿姨,我都听你的,只是……” “真的都听我的?” 洛之之眼睛真诚的看着她,用力的点点头。 你这个坏后妈,我弟弟肯定受了很多苦,看我后面怎么政治你! 洛湘琴怀疑的看了几眼。 “阿姨?” 洛之之眼中带着期许。 洛湘琴看见后,眼神温和起来,“南南真是个乖孩子,只要你以后听我的,不阻止我和你爹地结婚,你以后要什么,阿姨给你买什么。” “真的吗?阿姨。” 洛之之眼睛放光,受宠若惊的样子。 “呵呵,当然啦。” 洛湘琴看着这个有一些顺眼起来的小崽子。 洛之之眼中闪过一抹狡黠,这个笨蛋,让你欺负我弟弟,想嫁给大坏蛋,没门! 第二十章 杀人是犯法的 西江别墅。 在洛之之和洛湘琴周,旋间,洛挽月已经将解析完成的视频看完了。 眼神从一开始的沉静到后面的怒火越燃越大。 “砰—” 洛挽月一拳捶向桌子,脸色阴沉,额角似有青筋暴起。 洛湘琴!你该死! 这笔仇,我洛挽月,一定要你百倍偿还! 拿起一旁的手机。 “找到林枫的住所,立刻。” “是!” …… 司徒老宅书房。 司徒诀疲惫的靠在皮质的办公椅上,太阳穴隐隐发痛。 他揉了揉额头,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眼看着窗外,雨已经停了,但他的心情还是不太美妙。 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五年前的画面,洛挽月在电闪雷鸣的雨夜,嘶吼着、求救着。 等他走近了,又变成那个同名女人的脸,笑得魅惑,纠,缠引,诱着。 司徒诀只好到书房处理事务、消磨时间。 看着面前一大摞的文件,他突然想起在他怀里发抖的司徒南,如果,洛湘琴没有表现出来的一样爱护南南,那以前自己总是将南南放心的交给她照顾,南南岂不是受了很多苦? 司徒诀蹙着眉,一把关上文件夹。 他不敢去想这个结果。 放置一边的电脑屏幕突然亮了起来,界面上的所有文件都消失不见,只剩正中间一个视频文件。 司徒诀眼神犀利,立马和“他”周,旋。 不得不承认,这个人在黑客技术上的造诣很厉害,只可惜他招惹的是他司徒诀! 就这样你来我往,最终却仍旧被对方逃脱了。 可恶! 司徒诀心里燃起无名怒火,一挥手,文件洒落一地。 对方已经逃的无隐无踪,留下的视频文件还好好的摆在电脑桌面上。 司徒诀一眼撇去,上面写着“司徒南坠崖”! 眼神一凌,飞快地点开视频。 画面中,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将小男孩侧着抵在悬崖的护栏上,干脆利落地一推—— 小男孩无助的伸手想握住护栏栏杆,却还是掉了下去。 居然是林枫! 司徒诀目眦欲裂,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视频。 没错,就是他,那个男孩就是他的儿子,那天祭日他的穿的就是这套衣服! 司徒诀想起海杰当时给他报告墓园进展时说过,南南消失的时候,林枫正好不在。 该死!居然有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伤害他的儿子! 林枫,洛家,洛湘琴,你们好样的! “海杰!” “少爷。” 海杰推门走进来,看到司徒诀正眼含杀意地盯着电脑,吓了一跳。 除了五年前,他已经很久没看到少爷这么…… “洛湘琴在哪儿?” 海杰回过神,想到刚刚手下的汇报,“少爷,洛小姐不久前去了小少爷的房间,没过多久就出来了,她和小少爷看着心情都很不错,现在在客房里。” 司徒诀面目表情的听着汇报,心里翻腾的怒火仍然无法平息。 “去,找到这个人的位置,备车。” 司徒诀起身,拿起一旁的外套,不等海杰回答,大步流星的走出书房。 海杰拿起电脑,看到那短短一分钟不到的视频,心里惊涛骇浪。 我的妈呀!洛湘琴和林枫居然真有这个胆子敢害小少爷,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与此同时,一处不起眼的小区,安保措施极其一般,洛挽月轻而易举就来到林枫所在的住宅。 洛挽月看着门牌号写着“305”,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 这把钥匙是关轩查到林枫住址的时候,顺便从物业那里拿到的。 洛挽月身形极快的来到林枫的卧室,一把抓起他的头发用力的摔在衣柜上。 林枫一声惨叫,疼醒了,脑袋砸到衣柜的门把手还有一些晕。 洛挽月可一点都不会顾忌林枫疼不疼。 她的南南,小小的身躯蜷缩在山脚。 医生检查时,告诉她,身上有许多小石块嵌入,一点一点挑拣出来,比做手术还要疼,因为不会打足够的麻药。 看到客厅的玻璃茶几,洛挽月抓起林枫衣领,拖出卧室,极快地扔了过去。 “砰——” “哗啦啦——” 这个小区虽然安保不怎么样,但是隔音很不错,不然早就有人过来敲门了。 无数的玻璃碎片扎入林枫的后背和他的手掌。 林枫抱着头,只觉得有一万根针插,入神经,疼的他差点背过气,头晕目眩。 洛挽月黑色长靴踩在他的肚子上,踢了两脚。 林枫已经疼得叫不出来了,只是细碎的在呻,吟。 “你,你是谁?” 洛挽月低下头,仔细欣赏林枫痛苦的表情,“要你命的人!” 说完抓住林枫的脚踝,拖到窗台,打开窗帘。 “不要,不要杀我!我给你钱,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洛挽月眼眸中闪过一丝光,将他从地上拽起来,脸颊抵着玻璃。 另一只手从皮裤中拿出录音笔,打开开关。 “要什么给什么?我不要什么,我就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就不杀你。” “第一个问题,谁派你去杀司徒南的?” 林枫的脸抵在玻璃上,声音含糊不清,呼出的热气让那一处起着白雾,“什么,什么司徒南?” 林枫装傻充楞,脚悄悄的向后移动,想要趁洛挽月不注意踢过去,挣脱她的钳制。 洛挽月看出来了,一脚踩上去,旋转。 “啊——” “不老实。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谁让你去杀司徒南的?是不是洛湘琴?” 洛挽月眼神发狠,如同狼王的眼神盯着林枫。 “小姐没有派我杀司徒小少爷,你不要胡说,你到底是谁?是司徒诀派你来的?” 林枫声音虚弱,脑子晕乎乎的,说的很快,极力否认。 “你不是说你不知道司徒南是谁吗?怎么又是称呼司徒小少爷,又知道司徒诀的?”洛挽月讥诮地看着林枫。 “真是洛湘琴的好狗,就是不知道你还有没有机会服侍你的主子了,要不然我送她下去,你继续做她忠心的狗吧?嗯?” “你,杀人是犯法的,不许你去伤害小姐,有,有什么冲着我来,我们没有杀司徒小少爷,他还活的好好的。” 林枫也知道自己反驳不了认识司徒南了,只是瞪大眼睛,忍着疼痛,努力说出这些话。 洛挽月还想说什么,却听到车辆的声音,看向窗外,不远处有好几辆高档私家车。 第二十一章 一起死吧 是司徒家的车队。 车子开来极快。很快就陆续停下来。 没时间了。 洛挽月收回目光,将录音笔关闭,收起来。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是洛湘琴指使的吗?替我给洛湘琴带个话,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她做尽恶事,报应到了!我会找她索命的。” 说完,将林枫一扔,“咚”的一声,倒在地上。 洛挽月脚步不停,跑出林枫的家,看到电梯停在负二楼,一挑眉。 来的够快的。 毫不犹豫跑到楼梯间,跑下二楼,她知道楼梯肯定也有人上来,楼外面也有人守着,于是直接去反面。 那里有个公用阳台。 洛挽月看到半腰的围墙,一个助跑撑起,干脆利落的跳下去。 借助管道缓冲了一下力度, 下面的草地很柔,软,洛挽月在草地上翻滚了一下,安全落地。 “啊!我的天!有人坠楼了!” 前面传来了声音,洛挽月皱了皱,下意识往对角跑去。 “站住!” 不知道何时,司徒诀从转角跑出来,一把抓住洛挽月的手,“杀了人还想跑?” 洛挽月回过头望去,司徒诀双眼发红,如同索命的罗刹,死死地盯着她。 伸手一拉,就将洛挽月往怀中扯,另一只手往洛挽月脸上的黑色口罩扯。 洛挽月没有说话,眼睛一凝。 一个弯腰,旋转,就挣脱了他的束缚,毫不留恋的继续向大道进发。 司徒诀手伸了个空,还想继续追。 只见一辆黑色奔驰开过来,停下,往他这边扔了一个东西。 顿时烟雾弥漫,等他跑上去时,人早就坐上车,溜走了。 该死! “少爷!”海杰一边跑一边喊着。 司徒诀黑沉着脸,这是今天第二次了! “那边怎么样?” “情况不太好,但还有一口气。” 司徒诀冷笑了一声,“留他一命,我有话要问。” 海杰点头,看着黑车驶走的方向。 “少爷,那个人可能是杀林枫的凶手,现在要去追吗?” 司徒诀转身向回走,“不急,她跑不掉的。” 刚才抓住她的一瞬间,将跟踪器贴到了她的衣服上,就是以防她逃走。 这个跟踪器是上一个的改良款,更小,更具隐蔽性,一时半会儿她根本发现不了。 坐到车上,看着屏幕中的小黑点,吩咐海杰加快速度。 …… 帝都五环的主路上,黑色的奔驰如闪电般行驶。 路过分叉路口,驶向支路口,在监控盲区时,直接换了一辆灰蓝色的车。 洛挽月坐在副驾驶上,脱下手套,伤口露了出来。 细小的玻璃渣造成的伤痕,让洛挽月白,皙的手看着有些恐怖,手掌上还有一道比较大的伤口,正在往外淌血,很是渗人。 “小姐,你受伤了!”关轩看着洛挽月的伤口,担忧道。 “一点小伤口,没事,到计划目的地去。” 这是在拖拽林枫时不小心弄出来的。 “是。” 关轩忍住关心的话,专心致志的开车,速度又快了一些。 早一点到,早一些处理伤口。 洛挽月却对这点伤无所谓,比起五年前,这么点伤真的不算什么。 熟练的从车里拿出一个小收纳箱,里面有一些基础的医药工具,用镊子挑出细碎的玻璃渣,一声不吭的倒上消毒水,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关轩接起一个电话。 “小姐,林枫还没死,被送去医院了。” “没死?” 洛挽月包扎的手顿了顿,“加大人手注意下,别让人被灭口了。” 关轩也反应过来了。 “小姐,你是说洛湘琴会下手?” “这个女人的恶毒,你想象不到。” 说完,打了个结,将药品放回收纳箱。 “是,小姐要办到的事,肯定没问题的。只不过……” 关轩有些犹疑。 “别吞吞,吐吐的,有话直说。” “只不过,根据之前了解的,洛湘琴作为司徒夫人的热门候选人,难保司徒诀不会保她,而且我们的证据不能直接指证是洛湘琴做的,我怕……会失败。” 这也不是关轩杞人忧天。 自他们回来后,收集的各项情报,都指出司徒诀深爱洛湘琴。 而且,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止五年这么简单。 之前就有人说,如果不是洛挽月横插一脚,司徒夫人早就是洛湘琴囊中之物。 只不过是洛挽月使计谋从洛湘琴哪里抢走的,洛挽月遭报应死掉后,也就只有洛湘琴能随时伴在司徒诀身侧。 之前的一个采访中,司徒诀和洛湘琴接受采访时,洛湘琴特意暗示,他们将会借着慈善大会金章的特殊日子订婚,因为那很有纪念意义和价值。 司徒诀虽然没承认,但也不否认。 于是媒体整整报道了一个月,有关司徒家和洛家再续前缘的事情,说得有模有样。 “司徒诀一定会保她,因为那是他的白月光、朱砂痣。” 而我,只是白饭粒、蚊子血罢了。 洛挽月自嘲的想着,心里有些刺痛,不知道是不是伤口痛到神经了。 “不过那又怎样?到时候,我送他们一起去给司徒叔叔赔罪!” 洛挽月眼中闪着冷光,想通了。 一个眼盲心瞎,一个心狠手辣,如果他们非要一起找死,那就一起死吧,她不在乎了。 车子顺着车流驶到“洛神赋”的店门口。 这是一家服装店,朱大复古风格。 下车时,洛挽月将衣服上的追踪器贴到副驾驶上。 “小姐,这是?”关轩震惊了,他们这是被追踪了吗? “这是追踪器,司徒诀的,你陪他们玩玩吧,过会儿来接我。” “是,小姐你也要注意安全。” 洛挽月点点头,关上车门,站到人行道上,关轩咻的一下就驶走了。 这片街区看着有些老,但是布局好,看着整齐舒适。 这是帝都保存的原始建筑,街道并不宽敞,巷子也弯弯绕绕,最适合躲避追捕,混淆视听。 洛挽月看了看“洛神赋”的木牌,推门走了进去。 第二十二章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欢迎光临!” 前台小美听到推门响起的风铃声,鞠了一个标准的45度接待礼仪,抬头一看。 “呀,爱琳老师,您怎么来了?” 小美露出激动又惊喜的表情,这可是她的偶像! 洛挽月挥手打着招呼。 “你好呀小美,你老板在吗?” “在,就在楼上。” 小美指着上面,洛挽月道了一声谢,才提脚往楼上走去。 来到二楼,一个长直发披肩,妆容淡雅,身着淡黄色小香风套装的女人,正在打理着模特身上的服饰。 “阿雪。” 吕雪转过头,就看到洛挽月一身黑色劲装,英姿飒爽。 穿着白色细高跟,兴奋地向洛挽月跑过来。 “啊啊啊!月亮!” “慢点慢点,小心摔倒。” 吕雪将洛挽月抱了个满怀,松开她时,盯着她看了许久。 五年前,她以为她的闺蜜月亮死了,伤心了很久。 直到一年前,洛挽月以国际知名设计师爱琳的名义联系她,她才知道,月亮还活着。 并且,知道五年前发生的一切,知道月亮是怎么被冤枉、怎么险象逃生的。 而凶手洛湘琴却活的肆意妄为,她也不甘过,只是月亮让她不要报仇,害怕自己被牵连,这也是这些年不联系她的重要原因。 “还好我之前见过很多次你化妆的样子,不然就你这技术,谁认得出来呀。太美了!” “哈哈,你还是老样子,打扮的这么淑女,性格仍然风风火火的。” 洛挽月爽朗的笑了,在闺蜜面前不需要伪装、做自己的感觉真好。 “哼,我这是女神与女汉子的结合。” 两人笑闹了一场,才转回正题。 “你最近这么着急找我,出什么事了吗?”吕雪挽着洛挽月的手,笑的狡黠。 “你还记得之前设计的优雅白天鹅吗?你当时把它借给我做镇店之宝,好多人想买,我都拒绝了。最近有一个人,愿意出高价买,让我联系你,想要婚礼的时候穿上爱琳大师的作品。你猜猜她是谁?” “谁?” 洛挽月挑眉,听到吕雪调侃,笑了笑。 “你这次回来的目的,洛湘琴!” 洛挽月有一瞬间的凝滞,洛湘琴还真是笃定她一定会嫁给司徒诀呢。 “阿雪,答应她。” “啊?”吕雪有些震惊。 因为这件婚纱,对她的月亮来说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 作为设计界的新秀,这件婚纱是她成名后的稳固之作,让她更上一层楼,再也没有人敢质疑爱琳这位设计师的作品和思想。 更何况,这是月亮为自己设计的婚纱。 “月亮你最近是不是有点困难,有困难跟我说,这婚纱对你有不同寻常的意义,没必要卖给她呀。” 洛挽月拍了拍吕雪的手,“阿雪,我还没说完呢。无论她出价多少,你在这个基础上高上五倍。更何况,她也不一定能穿上婚纱嫁给司徒诀。至于司徒诀……我已经不爱他了,你放心吧。” “你的意思是说……” 吕雪思考了一会儿,反应过来,眼睛亮闪闪的盯着她。 洛挽月和吕雪对视,坚定地点点头。 “真有你的,月亮!干得漂亮!” 洛挽月无奈的摇头,捏了捏吕雪的脸,“那还不是多亏你帮忙。” 吕雪拿起桌边的电话,告知洛湘琴今天可以过来商量一下婚纱的问题。 洛湘琴立马答应下来,大概四十分钟后到店。 洛挽月计算着,这个时间,关轩也正好到了。 告别吕雪后,洛挽月出门,正好碰上了洛湘琴。 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洛湘琴过于兴奋,在与小美核对预约的时候,根本没有注意到洛挽月穿着白色连衣裙从背后走过。 洛挽月在马路对面,坐上了一辆黑色宝马,将钥匙插进去,却并没有着急离开。 这个位置在大门侧后方,能很好地观察里面的情况,而不至于被发现。 时间不过十五分钟,洛挽月手边的支付宝又响起来了。 看到上面的一亿五千万,洛挽月还是有些惊讶的。 “这么快?” 没想到经历之前的事情后,洛湘琴身上还有这么大笔钱。 而自己在洛家的时候,除了必需品,她没花过洛家任何一笔大的钱,甚至上大学的费用,都是她自己兼职交的。 而洛湘琴……呵呵,真是可笑至极。 洛湘琴就这么肯定司徒诀会娶她?这笔钱她应该出的很痛快吧? 洛湘琴当然痛快。 这件婚纱她想要很久了,而且只此一件,想到自己穿着它和司徒诀在婚礼上,台下众名媛羡慕嫉妒的眼神,就觉得畅快。 “洛小姐真是好眼光,你长得这么漂亮,结婚就应该穿它。” 吕雪做商人,最知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真谛了。 洛湘琴微微红脸,不是害羞,是激动和骄傲。 “那洛小姐,婚纱还需要整理一下,明晚送到贵府如何?” “不用,直接送到司徒老宅,我把地址写给你。” “好啊,洛小姐要不要帮司徒少爷也选一套西装?我看啊,你们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婚纱选好了,这西装也不能差了。” 吕雪暗暗想,不让你丫的大出血,我就不是这条街的吕巧舌! 洛湘琴正是开心的时候,自然答应下来。 不仅如此,还选了好些配套的首饰,价格都不低。 卖地的钱被她花了一大半,洛湘琴也不担心,等她嫁进司徒老宅,这只是九牛一毛罢了。 要问洛湘琴为什么这么肯定,那当然是因为司徒诀承诺拿到金章就订婚,再加上昨天晚上司徒南又支持她嫁给司徒诀,这不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吗? 洛湘琴爽快地挥洒了金钱后,打算打道回府。 正当她提着大包小包下楼时,配到司徒诀推门而入。 阳光照在司徒诀的侧脸,衬托的他眉星剑目,挺拔的鼻子如同山峰耸立,性,感的薄唇,冷漠的眼神,他就是当代阿波罗,帅气迷人。 洛湘琴看得有些呆了,直到司徒诀皱眉看着她,她才反应过来。 “阿诀~”洛湘琴将东西随时放到前台,快走两步,想要抱住他。 司徒诀微微侧身,躲开了。 洛湘琴眼神清醒了一些,有些尴尬,手改为抓着司徒诀的衣角。 “阿诀,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是来接我的吗?” 司徒诀盯着她,情绪翻涌。 真的是她!洛湘琴。 思及此眼神越来越冷,暗含厌恶之情,“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哎呀,人家来看婚纱的,这不是马上就要到订婚的日子了吗?我想早点准备好。对了,阿诀,我给你也买了一套西装,你要在这儿试试吗?” 洛湘琴微红着脸,扭了扭身子,撒娇道。 司徒诀并不想,他来这儿不是为了她。 况且,他从来不在乎她的事情,不在乎她想要什么。 看着扭捏作态的洛湘琴,司徒诀只觉得厌恶。 第二十三章 放长线钓大鱼 “在你之前,有人来过这家店吗?” “我来了有一会儿了,店里就我一个人,因为我是这里的钻石会员,店长清场了,怎么会有其他人?阿诀,你还没回答我呢,要不要试一试。” 如果是以前,洛湘琴绝不会问第二次,因为她长了眼色,知道司徒诀不回她就是不答应。 只不过这一次,不知道是兴奋的余温没有过去,还是吕雪的“天作之合”让她冲昏了脑子, 司徒诀皱了皱眉,“不必了。海杰,去查查监控。” 海杰点点头,过去协商监控事宜,外面的保镖尽职地守在门口,拒绝其他人的进入。 洛湘琴这才感觉到,司徒诀今天特别冷淡,不,是冷漠。 这个认知让她有些害怕。 “阿诀,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司徒诀收回环视四周的视线,盯着洛湘琴精致的素颜,直截了当地说,“墓园的监控已经恢复了,拐走南南并把他扔下山的,是林枫!” “什,什么?!” 洛湘琴脸色有点发白,声音不稳。 “是不是搞错了?林枫这些年忠心耿耿,怎么会?” “那是对你忠心,不是对南南。也是,对你忠心的人自然只会做对你有利的事,我想知道,南南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司徒诀看着洛湘琴,只觉得异常陌生。 他好像从来都没看明白她。 洛湘琴艰难地扯出一个微笑,有些底气不足,“阿诀,你说什么啊?我怎么会对南南不好?我一直把南南当做亲生孩子在照顾,这些年,你都看到了啊。” “两个小时前,你在哪儿?” “我当然是在家里,一个小时前接到店长的电话才过了的。” “真的?” “比真金还真,阿诀,你是相信我的对不对,我从来没有想要害过南南!” 洛湘琴双眼含泪,她不知道两个小时前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这两件事,一件都不能认下! “少爷,查过监控了。在洛小姐来之前,的确没有人到这家店。而且……” 海杰隐晦的看了一眼洛湘琴。 洛湘琴看到后,心里一咯噔,直觉不好。 果然,海杰接下来说的话让她直接懵在了原地。 “而且我们在洛小姐的手提袋上,发现了我们的追踪器。” 追踪器?什么追踪器? “海杰,你什么意思?什么追踪器,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手提袋上面呢?” 洛湘琴皱着眉拿过了手提袋。 里面赫然是一件黑色皮衣和一枚圆形追踪器。 它比银币还小,不仔细看,还看不见。 “这不是我的衣服!”洛湘琴反应很快,把手提袋扔在地上,极力否认。 “林枫在两个小时前被人从窗户上推下去,凶手穿的就是这件衣服,而且我放了追踪器在她身上,跟着追踪器找到了这里,只有你在这家店,还恰好拿着这件衣服。” 司徒诀开门见山,语言里直接认定洛湘琴出现在这里不是巧合,凶手就是她。 可惜,洛湘琴被前面消息砸蒙了,并没有来得及反驳,“什么?林枫死了?” 洛湘琴还以为司徒诀是因为墓园监控视频找上的她。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直接说不知道,把所有罪过都推到林枫身上就行了。 毕竟视频不能直接表明,是她下的命令。 可是,他怎么会死呢? 洛湘琴心乱如麻,并不为林枫的死而悲伤,只觉得后续太麻烦了。 不对。 司徒诀说的话,怎么这么像对洛挽月说的。 而那一天,她也是用同样的…… 同样的方法!是了,她终于知道什么地方不对了,这就是当年她陷害洛挽月用的计谋。 那现在杀林枫的人是谁? 洛挽月吗? 思及此,洛湘琴已经被自己可怕的想法惊得出了一身冷汗。 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不能在要嫁给司徒诀的前夕再发生任何意外了! 她才是司徒诀的妇人,司徒老宅的女主人! “阿诀,你是说有人杀了林枫吗?她是谁?她会不会也来杀我,这件衣服……她是不是盯上我了呀,阿诀,我好害怕。” 洛湘琴急中生智,楚楚可怜简直信手拈来。 仿佛没听懂司徒诀的肯定之意,只装作自己也会受到生命的威胁。 洛湘琴抬头看去,司徒诀的眼神黑沉沉的,一言不发。 洛湘琴稳定心神,看来司徒诀应该没有证据,于是继续为自己开脱。 “林枫怎么会去伤害南南的?那天我根本没注意到,除了,对!阿诀,林枫会不会被那个女人收买了,现在她要杀人灭口,将黑锅扔给我,一定是这样的!毕竟我那么爱护南南,你也是知道的。” 洛湘琴越说越肯定,觉得自己的思路没有半点问题。 司徒诀犹豫了。 他的确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洛湘琴就是这件事的主谋。 而且他对那个女人的怀疑,也从未消散过。 司徒诀觉得继续调查清楚,这两个人他都信不过,“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的,我再给你一次说实话的机会,你最好不要骗我。” “我洛湘琴发誓!如果我是伤害林枫的凶手,我洛家立刻破产,我也再也不能嫁给你!” 司徒诀看着洛湘琴眼中的坚定,有些动摇了。 这么恶毒的誓言,从前那个温柔娴淑的洛湘琴,根本就不会说出来,他认为她是善良的,而且也没那个胆子。 可是,这些线索全都指向她,也让他不得不重视。 从最开始怀疑洛挽月这个同名同姓的女人,到现在的洛湘琴。 让他不得不怀疑,到底是谁在分散他的注意力,影响他的判断。 那就让他放长线、钓大鱼,看到底是谁! 第二十四章 掰断一只手 司徒诀下定主意后,让海杰送洛湘琴回洛家。 “阿诀,我有些害怕,你能送我回去吗?” “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做,让海杰送你。” 说完,他不顾洛湘琴乞求喝挽留的眼神,自顾自走出大门,坐车离开了。 洛湘琴只好放弃,推拒海杰开车相送,自己回去了。 既然司徒诀不能陪着她,她也不想再忍着恐惧和怒火,只是海杰终究是司徒诀的人,害怕被他看出来。 更何况,林枫坠楼,她失去一只手臂,只能自己去将尾巴清理干净。 不然,她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 洛挽月先看到司徒诀带着一堆保镖离开了,而洛湘琴紧随其后。 海杰对洛湘琴还算恭敬,而洛湘琴也安稳的离开了。 洛挽月的脸色一点一点的沉下来,心中的怒火越来越大。 司徒诀就这样走了? 凭什么!!! 凭什么都是被认定的杀人凶手,都有证据指向,可司徒诀对待她和洛湘琴却天差地别! 南南可是他的儿子,他难道不在乎吗? 还是说,因为这是洛湘琴,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所以他可以降低底线,改变脾气,去无视、原谅洛湘琴所做的一切? 司徒诀,你可真是个大情种。 让人失望至极! 洛挽月只觉得心里不甘的怒火要将整个人都燃烧殆尽。 她心里在呐喊,在不甘,她想要逃离火海。 可火焰却越来越大,直到快要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住。 洛挽月陷入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情绪旋涡之中,浑身颤抖,冒着冷汗,眼里的恨快要化为实质。 “叮咚—叮咚—叮咚—” 手机的震动将她从情绪旋涡中拉出来。 呼—— 洛挽月深呼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就算要死,也要将司徒诀和洛湘琴一起拉下地狱! 这是五年前落下的毛病。 当时的阴影让她只要情绪过激,就会沉迷于自己的世界,直到被情绪包裹,怒火攻心或者恐惧害怕中吐血昏迷,休养后才能醒过来。 医生说不能犯病最好控制住,多几次精血被吐出来,人没事也会有事,甚至会危及生命。 这也是她这么想要快点揭露洛湘琴的原因,她的病不太稳定。 洛挽月接起电话,声音很虚弱,“喂。” “小姐,你是不是又发病了,我现在就过来,要相琰赶过来吗?” 关轩语气很着急,他按照洛挽月的要求从后门进去将追踪器交给了吕雪处理,打电话是想问进展,好展开下一步计划。 “我没事,谢谢你,关轩。” 洛挽月脸色发白,有病美人西施的感觉,她是真的很感谢关轩,这些年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 “小姐不用跟我客气,照顾好你本来就是我的职责,我马上就要到了,先挂了。” 关轩脸色微红,气息不稳,也许剧,烈跑动造成的。 关轩很快就到了,让洛挽月坐到副驾驶后才启动,“那小姐,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关轩皱着眉,洛挽月已经将自己看到的都告诉了他。 “既然司徒诀要包庇她,那我就非要让洛湘琴的行为暴露在大众之下。过几天不是就要到慈善晚宴了吗?我们就在那里送他们一份大礼,到时候,司徒诀还要忍吗?” …… 医院。 住院部,vip病房。 这一层楼只有林枫一个病人。 手术后,经过一个下午,麻药已经散了,林枫悠悠醒来。 天花板有些晕晃晃的,他闭上眼睛,又努力睁开,想让自己清醒过来。 “吱呀—” 门打开又关上。 司徒诀带着一个黑衣人走了进来,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林枫一个激灵,脑子立马清醒了,想要挣扎着起身,却发现自己有一条腿骨折了,打着石膏根本动不了。 而全身因为打过麻药的缘故,根本就使不上力气。 “司徒,少爷。”林枫用他那已经干裂惨白的嘴唇,恭敬地叫了司徒诀一声。 面上很镇定,心里知道自己已经在劫难逃了,可在看到司徒诀的没有感情的眼睛的时候,还是止不住的恐惧。 是的,他不怕死,却怕这个身处黑暗、带着强烈压迫感的男人。 司徒诀弯下腰,阴影将林枫整个上半身都囊括了进去。 林枫下意识害怕的咽了咽口水。 想要向后躲,可身,下的病床却让他逃无可逃。 司徒诀看到林枫的反应,眼睛愈发黑沉,冰冷的病房衬托的他如同不近人情的凯撒大帝。 “谁给你的胆子,敢杀我的儿子?”司徒诀冰冷的手虚虚比划着他的脖子。 “我,我没有,司徒少爷,我没有伤害过小少爷。” 林枫遮掩下心底的心虚,否认司徒诀的话。 “说谎!”司徒诀周身气势一凌,紧紧的掐住林枫的脖子。 直到林枫脸色狰狞、憋气到铁青才松开。 林枫大口大口呼着气,嗓子因为缺水,加上司徒诀的行为,火辣辣的疼。 司徒诀已经直起身体,垂眸像在看一个低贱的蝼蚁。 “司徒,少,咳咳,少爷。我,我说的都是真的,我……” “还说谎!”司徒诀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一个手势,保镖立刻会意。 “啊!!!” 生生掰断一只手是什么感觉? 林枫只觉得生不如死。 他的脸因为痛苦都快变形了,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大滴大滴的往下落。 司徒诀看着他惨白的脸色,没有一丝的同情,更没有其他的情绪,只是静静的看着。 等林枫缓过劲儿来了,司徒诀才开口道:“我知道你不怕死,但不知道,你怕不怕生不如死?” 林枫呼吸急促起来,司徒诀帝都阎罗的称号他不是没有听过,可是现在他才真正的意识到,司徒诀,是真的魔鬼! 林枫想要开口说话,可还没等他发出声音,只咔嚓一声,他的另一只腿也断了。 惨叫一声,昏了过去。 但司徒诀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放过他?所以保镖又将林枫强制唤醒。 林枫醒来,眼神恐惧的看着司徒诀。 他说谎了,所以司徒诀就用一只手和一只脚做代价,如果不及时治疗,他真对的要成为一个残废。 司徒诀扯出一抹笑容,如果忽略他眼中的嘲讽和杀意,笑容也不会看着诡异,“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查不到你护着的人是谁了吗?” 司徒诀将手放到他的眼睛上,声音低沉,如同索命的恶鬼,让眼前一片漆黑的林枫止不住的发抖。 司徒诀抚平他的眼睛,好像在做遗体告别的仪式。 之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了病房。 身后的关门声和林枫求饶的声音交替。 “司徒少爷,这是我一个人做的,没有其他人了,真的是我一个人!啊!” 林枫用尽力气嘶吼着,那惨叫声,在夜晚的空荡荡的医院楼层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司徒诀转身,下楼时,将手上的手套摘下来,厌恶的扔进一旁的垃圾桶内。 第二十五章 不会怪她的吧 西江别墅。 洛挽月睡得很不踏实。 窗外的狂风暴雨似乎与梦里的雨夜渐渐融合起来。 那天雨夜,洛挽月护着疼痛的肚子,浑身湿漉漉的蜷缩在地上,祈求司徒诀相信自己,只要一点点,就一点点。 可他没有。 他连一点点的信任都不给她。 唯独相信洛湘琴,她告诉他,洛湘琴才是真正的凶手,他却不相信!满眼都是鄙夷和厌恶。 他滔天的怒火对准了她和她的孩子,不顾雨夜中浑身无力的她,毫不留恋的就转身离开! 不甘的吼叫和震耳的雷声相交,凄惨无比。 梦境里的洛挽月无助、痛苦,她想要挣脱,却总是逃不掉,一次又一次的陷入梦的循环。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深陷梦中,无法醒来时,又是手机的铃声将她猛地从梦中惊醒。 洛挽月大口呼着气,睡衣已经湿了一大半。 等她缓过神,找到、拿起手机时,电话已经挂断了。 是洛之之打的电话,随之还有发的消息。 “妈咪,我是不是你最爱的宝贝?” “妈咪。我给你准备了惊喜礼物你记得查收哦。” 这是两个小时前发的。 “妈咪,你怎么不理我呀?还在陪弟弟吗?” “呜呜呜,小白菜呀,地里黄呀~” 这是最新的消息,就在一分钟前。 看到洛之之的消息,就能想到他搞怪的神情,洛挽月发自心底的笑了。 葱白的手指在手机上敲打。 “亲爱的宝贝,妈咪才睡醒,原谅我好吗?” 洛之之秒回。 “行叭~我就知道妈咪最爱我这颗小白菜了!” 洛之之很得意,甩来几张他自制的表情包,都是他的傲娇自拍。 他这颗妈咪最爱的小白菜只是嫩的时候,才不会黄呢!帅哥也要好好保养。 洛之之摸了摸自己的脸上的婴儿肥,又照了照镜子,自信微笑。 洛挽月开怀的笑了。 摇摇头,古灵精怪的小家伙! 这时,楼下的佣人说有人送了东西,在别墅门外等着。 洛挽月披了件外套,穿过花园走到大门。 镂空铁门打开。 门外是一辆崭新的跑车,劳斯莱斯幻影典藏版。 几个高挑的男车模鞠躬弯腰,将礼盒上的车钥匙捧到她面前,“洛小姐,恭喜您成为劳斯莱斯幻影的车主,愿你喜得佳车,前程似锦,鹏程万,里。” 洛挽月挑挑眉,几个车模这阵仗,看着还挺赏心悦目的。 洛之之这小子挺有出息的,整的这么有仪式感。 不过,她不是已经没收了他所有的卡,他哪儿来的钱? 洛挽月完成接车仪式后,让管家将车开进车库,才回到卧室给洛之之发消息。 “臭小子,你哪儿来的钱买车的?” 洛之之正仰躺在飘窗上,将脚放在大熊身上。 “妈咪,怎么样,车帅吧?帅气的我选的帅气的车~” “你先告诉我,你那儿来的钱,不然我就去找你感受一下你妈咪我的帅气。” 洛之之笑容一凝,委委屈屈的嘟着嘴。 “妈咪,你好残暴啊。好吧,是‘洛湘琴阿姨’买的,嘿嘿。” 洛挽月皱了皱眉。 “那你‘洛湘琴阿姨’应该马上就发现被你欺骗了,你要小心点。” 洛挽月真不知道这小捣蛋是随了谁,又调皮又坑人的。 洛挽月宠溺的摇摇头,无奈呀。 “那妈咪你觉得我帅吗?” “帅!天下第一帅!行了吧。” 结束对话后,洛之之心满意足的收起手机,打算去逛逛司徒老宅。 这边的关轩也已经来接洛挽月了,“小姐,慈善晚会那儿该去准备了,礼服放在了您的休息室,造型师都准备好了。” 洛挽月点点头。 车子启动,如梭般驶了出去。 …… 御生酒店。 这是帝都最大最有排面的酒店,没有之一。 许多大会、礼宴都会在这里举办,慈善大会也设在这儿。 洛湘琴今天特别兴奋,不外乎其它,只要今天能顺利拿到慈善大会的金章,她就能嫁进司徒家了! 于是她早早的就和母亲谷莲来到了御生酒店,打算好好准备一番,让大家看看,慈善公主的名号实至名归。 一想到这些,洛湘琴就激动得脸红,“妈,我穿这件好看吗?” 洛湘琴换好衣服走了出来,一袭白色纱裙,收腰处还有一圈白色的珍珠,一双粉色高跟鞋,配饰也以粉色和白色的珍珠为主,优雅又不失可爱。 谷莲坐在那儿,心不在焉,听到洛湘琴的声音,挤出一抹笑容。 “我女儿穿什么都艳压全场。” “妈~” 洛湘琴也是这样认为的,不好意思的撒着娇。 很快,她也发现了谷莲的异常,“妈,怎么了这是?你今天不高兴吗?” “过来坐,妈有事要说。” “不,我穿着礼服呢,会坐皱的。”洛湘琴皱皱鼻子,不情愿的说。 “那行,你就站在那儿。” 谷莲看看周围,让那两个造型师出去了,才开口道:“妈问你,你把那些地全卖了?” “对啊。” 洛湘琴漫不经心道。 “你怎么全卖了?你那五百万,一小块地就行了,怎么能全卖了?” 谷莲有些着急,前天晚上,洛毅突然说要拿那块地去参与投资,只要成功了,就能从二流世家一举到一流世家。 本来当天晚上他就要去保险柜看看,被她使计谋躲过了。 可再过几天,洛毅一定会发现的。 洛湘琴不以为意的撇撇嘴。 “我要买婚纱,还要打点其他的,就连司徒南那小崽子最近也亲近我起来,让我给他买东西。这些都要钱,那卖地的钱只有不到一半了,根本就不够用。” 看到谷莲欲言又止的责备样子,洛湘琴有些烦躁。 “妈,你怕什么呀!等我嫁进司徒家了,爸害怕没有大投资的机会吗?到时候别说一流世家,进入司徒家一样的超级世家也是有可能的。” 洛湘琴觉得,都已经今天了,今晚就能宣布她和司徒诀订婚的消息。 到时候,她再催催他,尽快办婚礼,这些地皮算什么? “好吧,你一定要保证能嫁进司徒家,要不然,你爸爸会骂死我的。你可一定要争气啊!” 谷莲无奈犹豫,又被洛湘琴说的美好景象迷了眼。 一切,等今晚拿了金章,和司徒诀订了婚再说。 到时候,洛毅应该不会怪她的吧? 第二十六章 身败名裂的开始 慈善晚宴正式开始了。 嘉宾陆续入场,洛湘琴作为帝都的慈善公主,进场位置是靠后的。 当洛湘琴挽着谷莲,一袭白裙走进来的时候,大部分人已经坐在各自的位置上了,都向洛湘琴投去了羡慕或嫉妒的目光。 虽然洛湘琴之前有一些微博黑料,但是也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放出来,否则黑料缠身的洛湘琴也不可能还出现在慈善大会上。 洛湘琴感受到这些人关注和追捧,感觉自己像是走在云端,整个人飘飘然的。 就连在入场海报上签名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签下的并不只是代表自己的符号,而是受万众追捧的女王,这是荣耀和地位的象征! 在记者的强烈要求下,洛湘琴勉为其难的摆了几个优雅、活泼的姿势,拍摄完毕,才在礼仪人员的指引下走到自己的位子。 越走越靠前,这是地位的象征。 洛湘琴很满意,在看到司徒诀的位子就在自己旁边的时候,这种兴奋和激动达到了顶峰。 她优雅的坐下来,拿出手机,给司徒诀发了个消息。 周围有很多摄像机和镜头,洛湘琴一直保持笑容,她要让所有抓拍的瞬间,都是她最光彩夺目的时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眼看宴会就要正式开始了,司徒诀却还没有来。 洛湘琴的心越来越不安稳了。 “司徒少爷!” “司徒少爷来了!” 闻言,洛湘琴脸上扬起热情的笑容,激动得站起来。 “快拍快拍,哎,他身后的女人是谁?” “不知道,看着很般配呀。” 什么?! 洛湘琴快速转过头,看向门口。 一男一女前后走进来。 女的一袭黑色高定礼服,领口和裙摆用的是羽毛的材质,再配上腰间紫色玫瑰腰带,就像 黑天鹅女王。 男的一身修剪得体的黑色西装,修长笔直的腿,带了一条深紫色的领带,领口严丝合缝,整个人禁欲气质满满,霸气侧漏。 这样的男人,是她洛湘琴的! 这个“洛挽月”算个什么东西?真的她都不怕,难道还会怕假的吗? 再说了,这个女人哪里看着配得上司徒诀了? “真的好配啊,都是黑色和紫色的配色。” “对呀,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看着就像暗夜之王带着他的夫人的感觉,cp感一下子就来了!好好磕啊!!” “洛小姐都没和司徒少爷一起走过红毯。” “是啊,感觉这个女人比洛小姐看着……” 是的,在场年纪小的女孩子都已经开始磕cp了,而且声音不算小,洛湘琴听了个大概。 气死她了!怎么会般配! 洛湘琴死死地捏紧拳头,忍着想要上去给这个女人一巴掌的冲动,强硬挤出一抹温柔的微笑,迎了上去,“阿诀,你怎么才来呀?我都等你好久了~” 洛湘琴走过去,隔开了司徒诀和洛挽月,宣示性的将手搭在了司徒诀的手臂上,撒娇道。 司徒诀没有像往常一样推开她,洛湘琴又兴奋了一阵。 她的脸上染上红晕,和司徒诀走过去的这段距离,好像踏上了婚姻的殿堂一般。 转过身时,得意地望了一眼洛挽月。 洛挽月挑挑眉,摸了摸锁骨处华丽的紫色钻石项链,朝她微笑。 洛湘琴,今天就是你身败名裂的开始。 就先让你得意一会儿,毕竟站的越高,摔得越惨! 洛湘琴不知道洛挽月心里的计谋,只当她俯首称臣,心里更加得意。 洛挽月是慈善会会长,座位肯定在最好的位置,而司徒诀的地位又高。 于是,司徒诀就坐在洛挽月和洛湘琴的中间。 在他们坐下后,周围的目光紧随其至,都在思考这个女人是什么身份,位置如此靠前,地位肯定不低。 镜头也是从来就没有从他们的身上离开过。 洛湘琴被这女人横插一脚,还抢走了风头,心里又是一阵气恼。 看到旁边稳坐泰山的司徒诀,心里又很委屈。 “阿诀,你怎么和她一起起来了?你今天不是说自己来吗?你从来都没陪我走过红毯……” “这是意外,恰巧碰见了。” “哦,原来是意外呀?我还以为……”洛湘琴将“意外”咬的格外清晰,让周围听到的人又是一番猜想。 她的声音低下来,眼睛红红的,惹人怜爱。 司徒诀看见后,目光低沉下来。 这样柔弱可怜的洛湘琴,应该是我见犹怜的。 可现在,却让他感到很是碍眼,不,准确来说厌恶。 这些年,洛湘琴总是在他面前伏低做小、撒娇卖萌,哪怕是谁对她泼了什么脏水,她也还大方的不计较。 尤其是对司徒南。 洛湘琴总是说南南因为性格原因,孤僻、冷漠、执拗。 就算是司徒南伤害她的时候,她也会这样可怜兮兮的说没事,被拒绝也是这样。 他一开始也是感激她的,甚至无条件相信她。 可当南南会说话后,他慢慢了解到,南南一点都没有洛湘琴所说的怪脾气,也不会不好相处。 反而活泼、可爱。 洛湘琴真的在照顾南南的时候用心了吗?还是她每天说自己受的委屈都是假的? 如果这样的话,那南南在他的照顾下…… 司徒诀不敢想象,他的孩子,在他的羽翼下,却一直在淋雨受伤。 司徒诀转过头,不再理会洛湘琴,目光盯着台上。 主持人走了出来,“各位尊贵的宾客,欢迎来到慈善宴会,现在我宣布慈善晚会正式开始!下面是晚会的流程……” 洛湘琴听到后,也收回了情绪,开始关注流程。 按照主持人介绍的,慈善大会开幕式节目表演完毕后,还有一个慈善捐赠前十的名单宣布,最后才是慈善大使金章的颁发。 时间滴答滴答的走着,洛湘琴的心高高悬起。 当主持人念到她捐赠了20亿的慈善捐款时,第二名也才5亿。 周围顿时哗然,投来膜拜的目光,炙,热非常。 洛湘琴不由的高傲扬起头,嘴上还挂着温婉的笑,客气得朝着周围的问候点头回礼。 终于!到了慈善大会金章的颁布环节了。 第二十七章 蛇蝎心肠的毒妇 洛湘琴深呼一口气,心脏砰砰跳个不停。 洛挽月侧过头,越过司徒诀,视线落在洛湘琴涨红的脸,露出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 突然,洛挽月感觉有一道阴恻恻的目光落在头顶。 转头看过去,却发现司徒诀正低沉着眸子望着她。 阴郁的眼神让洛挽月胳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抿唇,眼底划过一丝异样的笑意。 手向腰后伸去,拿出手机,在司徒诀的目光下,她给他和洛湘琴拍了一张照。 快门声咔嚓响起。 “洛挽月,你想死?”司徒诀眯起眼睛,嘴里吐出冰冷的话。 “哈哈,司徒少爷的俊脸实在是太帅了,让人忍不住一直看呢,我都看入神了。为了以解相思之苦,拍一张司徒少爷的美照,不过分吧?” 洛挽月晃了晃手上的手机,又飞快的收起来,脸上仍旧是那抹不失礼貌的微笑。 可在司徒诀眼里看来,这该死的女人,不分场合的诱,惑自己。 “司徒少爷怎么一直看着我,也想要照片吗?那……加个微信?”洛挽月挑挑眉。 “不用。”司徒诀收回目光,端正坐好。 一旁目睹全程的洛湘琴心情一上一下,最后在听到司徒诀冷漠的回答后,心里闪过一丝窃喜。 朝洛挽月投去嘲讽的眼神,哼,就凭你还想勾,引阿诀,真是不知所谓。 “下面我宣布,慈善大会金章的获得者是……” 主持人停顿下来,勾的在场的人提着心,眼睛一动不动地盯在主持人的身上。 “她就是,帝都的慈善公主,洛湘琴。” “啪啪啪——” 宴会厅响起一阵又一阵掌声。 洛湘琴心情激动,矜持的站起来,弯腰向周围致谢,随后提起裙摆,优雅的向舞台走去。 此时,司徒诀也被作为颁奖嘉宾念到,跟着走了上去。 洛湘琴看着司徒诀想自己走来,心里涌起兴奋。 马上,她就是全帝都最幸福的女人。 她要在接过司徒诀手中的奖的时候,宣布他们订婚的消息。 只是想想,洛湘琴就要幸福的晕倒了。 洛湘琴接过司徒诀手中的奖章,毫不客气的拿走主持人的话筒,手极快地挽着司徒诀。 司徒诀皱了皱眉,下意识想要挣脱,却被洛湘琴一个用力又拽了回去。 看着台下吃瓜的眼神,司徒诀决定忍一忍,也不能因为在舞台上和洛湘琴起争执。 如果被媒体报道出去,会导致影响到整个司徒家。 “感谢各位对我的支持,今天站在这里,我十分荣幸,所以想要借着这个机会向大家宣布一件好事情,那就是……” “啊!” 洛湘琴话说到一半,突然有人冲出来,泼了她一身墨水,还是劣质的墨水,闻着极臭。 白色的礼服瞬间被染黑了,湿哒哒的挂在身上,整个人狼狈至极! 洛湘琴懵了。 “洛湘琴!你算什么慈善公主,你就是个蛇蝎心肠的毒妇!”刘海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愤怒的吼叫着。 洛湘琴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怎么会在这儿? “保安,保安,快把他抓下去,不要让他胡说八道!”洛湘琴不顾形象的大叫着。 这个死人,不能让他毁了这一切! “我没有,网上说你假捐都是真的,我是来揭发你这个爱慕虚荣、披着狼皮的女人的!” “你把大家都当傻子,耍得团团转,我不过是发现了你假捐的秘密,你就要派人杀了我,幸好我逃出来了,可是却因此断了一条手!就你这样不择手段的小人,怎么配叫慈善公主,还想得金章,我呸!” 刘海说到激动处,还吐了一口痰在洛湘琴的脚边。 洛湘琴吓得往后退,想要找人挡挡,却看到司徒诀半只手被波及染上了黑墨汁。 保镖早就冲上来护在了他身边,而主持人已经躲到了下面。 只剩她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一旁。 台下的观众都惊呆了,嘴巴张大,能放得下一个鸡蛋了。 天啊!这个男人说的是真的吗? 看到刘海的确缺了一只胳膊,另一只手抹着泪,同情的天平向着他倾斜。 大家都让洛湘琴给他们一个交代。 而聪明的媒体早已经反应过来,抢先占据好位置,打算全程记录下来,这可是今天的爆炸新闻! 保安都被挤在外围了,也维持不了秩序了。 洛湘琴有些绝望,又楚楚可怜的看向司徒诀,“阿诀。” 她企图让司徒诀发话让她安全的离开这里。 可司徒诀没有动,他也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所以一开始,司徒家本想帮她挡住刘海泼过来的墨水,在看到刘海残缺的手臂的时候,选择了沉默。 他无视洛湘琴的求饶,看向台下,洛挽月笑眯,眯的回视,半分躲闪都没有,光明正大的吃着瓜。 他怎么觉得,这女人是早就知道会发什么一样? “洛小姐,你说话呀,你真的假捐了吗?” “对呀,洛小姐,别人捐了5亿,你假捐了却得了慈善大使金章,会不会不太公平?” “洛小姐,这个人的手是你叫人砍的吗?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 记者一声比一声大的提问,问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你们不要听他造谣!” 洛湘琴觉得自己快要被臭昏过去了,身上又黏糊糊的难受。 而这些记者像干渴的鱼儿遇到了水,不停的问,不停的问。 她觉得自己的身心都快炸掉了。 “我有的是证据证明洛湘琴造假。这里都是她威胁我的证据,还有假账记录,以及出钱压下之前热搜和收买慈善委员会的证据!”刘海拿出手机,记者立马将长枪大炮转头对准了他。 脱离了拍摄的闪光灯,洛湘琴却不觉得松了一口气,可手上的金章也掉在地上。 完了,一切都完了。 她的名誉,她的金章,还有嫁进司徒老宅的机会。 一切都没了! 洛湘琴瘫坐在地上,双眼无神。 刘海手中的证据在洛湘琴身后的大屏幕上滚动播放着。 嚣张跋扈的声音、狰狞的面容,让在场的众人只觉得陌生的很。 很快,证据要播放完的时候,保安终于从重重人海中挤了进来,拉走了刘海。 可这有什么用呢? 洛湘琴百口莫辩,证据确凿面前,记者问的她一句都解释不出来。 突然,一件衣服披在身上。 洛湘琴像是抓住最后一束光,抬头看过去。 第二十八章 妈咪一定会治好你的 海杰将一件保镖的衣服披在洛湘琴的身上,司徒诀站在海杰的身后,对洛湘琴的目光却没有理会。 洛湘琴躲开海杰搀扶的手,手脚并用向司徒诀爬去,嘴中喃喃道:“阿诀,你相信我,他说的都不是真的!我不是那样的人,你帮帮我,呜呜呜,阿诀,你会相信我的吧?” 洛湘琴爬到司徒诀的身前,手紧紧抓住司徒诀的衣袖,眼里满是祈求。 司徒诀看了她一眼,顺着她的手,将她虚扶起。 周围记者的追问和宾客的质问都弱了下来。 他们是想要讨伐洛湘琴,可如果司徒少爷要帮她的话,他们也不敢在现场放肆。 司徒少爷可是黑白两道通吃,帝都人人敬畏三分。 洛湘琴娇娇弱弱的起身,虽身上狼狈的很,但幸好脸上没有被泼到黑墨汁。 洛湘琴露出一个我见犹怜的表情,在司徒诀虚扶起她时,眼里又闪着希望的光芒,看着司徒诀好像看见了全世界。 “海杰。” 司徒诀冷声道。 海杰会意,立马上前扶住洛湘琴。 “阿诀……” 司徒诀没有理会她,转身面对台下众位。 “关于洛湘琴小姐被指认慈善会作假这件事,事关整个司徒家的声誉,我保证,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还给大家真相。” 说完径直走下舞台,向大门口走去。 有保镖的加持,周围很快就让出了一条路。 气氛诡异的沉默,只剩下摄像机的闪光灯,不停地闪烁。 大家相不相信,司徒诀不在乎,他承诺会给出交代,就不会食言。 看了一眼原来的位置,那个看热闹的女人早就不见了。 司徒诀眼眸闪过一抹沉思。 而后面的洛湘琴看到司徒诀直接走了,眼前一黑,昏厥了过去。 海杰手脚慌乱了一瞬间,很快让旁边脱下衣服的保镖扶着她,快步跟上司徒诀,“少爷,洛小姐昏过去了,这……” “叫救护车来,让洛家来人照顾。顺便去把这件事查清楚。” “少爷,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有人背后搞鬼?” “很明显,不管是不是真的,这背后一定有人在策划,重点查查洛挽月。”司徒诀目不斜视的走出大门。 “是!” 海杰站定,等司徒诀坐上车,才转回去处理洛湘琴的事情。 …… 西江别墅。 洛挽月已经从慈善大会回来了,洗了一个澡,穿着浴袍就走了出来。 看着洛湘琴在台上狼狈无助的被众人讨问说法,心里无比畅快。 吩咐佣人热了一杯甜牛奶,换了一身舒适的家居装,来到南南的病房。 南南现在还是没有安全感。 所以她只要在别墅,除了处理一些紧急事务和睡觉之外,都会在病房里待着,保证南南醒来就能看见她。 走进病房,南南还没醒,洛挽月躺在一旁的躺椅上,拿着平板刷起了新闻。 不论是哪个平台的页面,“洛湘琴假捐款”“慈善公主变蛇蝎毒妇?”的这种词条都高挂榜首。 而之前被压下去的微博黑料又被翻出来,很多网友都表示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两人肯定都不是什么好人,有一部分还不知道刘海身份的都报以同情。 洛挽月看着这些新闻和热评,心里像在四十度高温的夏天喝了一杯冰可乐一样的舒爽! 司徒叔叔,你看到了吗? 洛湘琴害死你,已经开始遭报应了! 洛挽月表情有些肃穆,心里充斥着两种感情,洛湘琴遭报应的痛快,司徒叔叔冤死的悲痛。 司徒南就是在这个时候醒了,看着这个妈咪一般的阿姨,满脸哀伤的躺在躺椅上,眼睛看着窗外发呆。 这个阿姨也和他一样有难过的事情吗? 洛挽月感觉到一阵好奇的视线盯着她。 转过身,看到司徒南黑葡,萄般的大眼睛,bulingbuling的看着她,脸上露出温柔的笑。 南南……也太可爱了吧! 司徒南有些不好意思,脸色微红,转过头去。 “南南,喝牛奶吗?” 司徒南迟疑的转过头,看着洛挽月手中拿着的颜色微红的牛奶,有些茫然。 “这是草莓甜牛奶哟,南南想喝吗?”洛挽月用狼外婆哄小红帽的语气,眼睛炙,热,地盯着他。 司徒南嫌弃的皱皱眉。 “那我让人给你热杯纯牛奶?” 司徒南想了想,点点头。 洛挽月觉得这个小家伙太可爱了,让她每次都忍不住用一些食物试探一下他的反应,却总能发现这小孩有一些成熟的思想。 比如不爱喝小朋友喝的草莓牛奶。 佣人很快将热牛奶送过来,洛挽月出去拿进来,特地拿了一根吸管。 将司徒南的病床升起,让他靠坐在病床,上,才将热牛奶递给他。 两人就靠坐在那儿,抱着牛奶喝。 洛挽月拿起手机,就看到司徒南放光的双眼。 心里好笑,将手机递到司徒南面前,“南南下次有什么想要的就告诉阿姨。” 司徒南吸,吮牛奶的动作一停,看着面前的手机,望着洛挽月认真地点点头,才将牛奶放在面前的小桌子上,拿起手机。 手指灵,活的在上面点点点。 洛挽月递给他后,也拿起一旁的书看起来。 一切都很愉快、静谧。 直到司徒南肉乎乎的小手指戳了戳洛挽月。 洛挽月才从书海中回过神,“怎么了南南?” 司徒南不说话,只是将手机递给她。 洛挽月疑惑地拿过来,定睛一看。 老天爷!两个亿! 这是上次司徒南买的股票,这才几天,就翻了好几倍,这也太逆天了。 正常人买股票,怎么可能就这么几天就涨的这么快? 况且,南南还只是一个孩子,没有系统学过,这也太天才了! 洛挽月震惊的看过去。 司徒南有些想装作冷漠,只是扬起的下巴和微红的小脸暴露了他傲娇的属性。 “南南,你太棒了吧,你真是小天才,阿姨为你骄傲。” 果然,司徒南的脸红成了火烧云。 洛挽月偷笑,小家伙,我还治不了你这傲娇的小性子? 司徒南面对不了的小方法就是转头不看她,闭上眼睛装睡。 “南南,你睡了吗?那我就走咯?”洛挽月站起身,试探性的看着床,上的小家伙。 司徒南的身子僵硬,了一瞬,但是什么也没说。 洛挽月叹了口气,又坐下来,伸出手抓着他的小手,安抚性的拍拍他的胸口,“睡吧,没事,阿姨一直都在。” 洛挽月的声音温柔又有魔力。 司徒南很快就放松下来,另一只握成小拳头的手也慢慢放松,渐渐陷入沉睡。 洛挽月看着司徒南的睡颜,心中坚定。 南南你放心,妈咪一定会治好你的。 第二十九章 坠崖摔傻了? 司徒老宅。 洛之之捧着草莓牛奶,小脚一晃一晃的,专注地看着动画片,好不惬意。 这草莓牛奶真是太好喝啦! 就在洛之之感慨着等会儿还要再喝一杯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背带裤的领带被人薅起来,手里一个不稳,牛奶打翻在地。 “谁呀!谁敢抓本少爷!”洛之之看着洒了一地的牛奶,心情十分不美妙。 拎着他的人像黑魔仙般笑了一声,洛之之抬头看去,就看到来人的样子。 呃……从下面看,好像老巫婆。 谷莲可不知道洛之之心里想的什么,只是看到自己的女儿还狼狈凄惨地躺在医院,而这个小兔崽子这么惬意,心里就怒火中烧。 “小兔崽子,湘琴惯着你,我可不会!说,湘琴给你的一个亿你放在哪儿了?拿出来。” 谷莲是来找司徒诀的,转了一圈也没看见人,倒是看见这个小兔崽子。 正好,把钱拿回来,拿去赎回一部分土地。 不然她总感觉要出什么事情了,心里不安稳。 “你不说,不说我就把你从这儿扔下去!”谷莲看着洛之之不说话,心里也有些着急,恶狠狠的威胁道。 洛之之感觉洛湘琴的无脑狠毒一定是从她妈这儿学来的。 在司徒老宅这么放肆,脑子缺根筋吧? 不过他洛之之一向能屈能伸,等脱离她的魔掌了,看他不去找管家伯伯搬救兵。 阳台的风呼呼的吹,吹得洛之之有些发抖,头发都乱了。 “婆婆,是湘琴阿姨叫你来的吗?你也想要湘琴阿姨的礼物吗?我带你去拿吧。” “好,只要你乖乖的,把你湘琴阿姨给你的礼物交给我,婆婆就像湘琴阿姨一样对你好。” 谷莲只觉得这小崽子不哭不闹还挺懂事的,是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难道……上次坠崖摔傻了? 自己一开始这么凶,这小崽子就当没看见一样。 洛之之被放下来后,也不管自己皱皱的衣服和有些凌乱的头发,殷勤地看着谷莲,“婆婆,我现在就带你过去吧。” “好,好孩子。”谷莲笑着夸奖,弯弯的眼睛笑意不达眼底。 洛之之迈着小短腿在前面走,谷莲沉默的跟在后面。 打开门的时候,管家海伯正好走上楼。 手里端着厨房刚做出来的盐焗大虾和草莓奶油蛋糕,最近小少爷可喜欢吃这些了。 转身看到洛之之打开门,以为他等不及了。 “小少爷,你想吃的盐焗龙虾和草莓奶油蛋糕来咯,还要喝草莓牛奶吗?” 洛之之看着笑眯,眯的海伯,“海伯伯……” 身体不稳的晃动,一下子就栽倒在地。 海伯心脏剧,烈一动,扔掉手中的托盘,飞奔过来。 到了洛之之身边,才看清楚,洛之之衣服和头发都有些凌乱,谷莲也站在小少爷的身后。 “诶,这孩子,这是怎么了,怎么晕倒了?刚刚还好好的。”谷莲心里很奇怪,刚刚洛之之的确还生龙活虎的。 可她脸上却表现的很着急,还想去抱洛之之。 海伯直接拒绝了,蹲下,身,“小少爷!小少爷你醒醒啊!来人,去叫楚医生!” “洛夫人,还请您现在离开司徒老宅,小少爷生病了,我们没有办法招待您。” 说完,不顾谷莲的反应,抱起洛之之就往三楼去。 看着小少爷虚弱的样子,他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但凌乱的衣服和头发,还有看到他时软软的叫着海伯伯,昏迷的样子,都让他感觉这一定和这洛夫人脱不了干系! 都怪他,就去拿东西的几分钟,就让洛夫人偷溜上来,还让小少爷昏倒了。 小少爷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这不是挖他的心吗? 谷莲看着冷落她的管家,心里冷笑。 只是现在的确她的嫌疑最大,还是早早回去的好,等女儿醒了再来求求司徒少爷。 这般想着,谷莲转身打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却和身后跟着浩浩荡荡保镖的司徒诀碰面了。 谷莲暗道自己运气不好,怎么司徒家偏偏这个时候回来。 转眼,她一副可怜样子迎了上去,“司徒少爷!您终于回来了,关于湘琴的事……我有话要和您说。” 司徒诀皱了皱眉,回头看了一眼海杰,海杰会意,将保镖带了出去。 这个时候楚子衡也来了,看了一眼,径直上楼。 谷莲心中升起优越感,就算女儿出了这么一点小事又怎么样? 凭借司徒诀的宠爱,等嫁进司徒家,这些黑料也就散了。 荣耀和地位依旧属于她们母女。 “洛夫人,有事吗?”司徒诀松了松袖子的领口,手上还拿着一件风衣。 “司徒少爷,湘琴被气的住进了医院,到现在还没醒,网上的黑料怎么也压不下去,他们都在骂湘琴,我这个做母亲的看着很心痛。” “司徒少爷,您可不能让他们污蔑湘琴啊,您要为湘琴出这口恶气,我们湘琴怎么可能……” 谷莲话还没说完,管家海伯站在楼梯口就叫了一声,“少爷!” 司徒诀和谷莲转过头,看着海伯快步走过来。 “少爷,小少爷已经醒了,只是……情况不太好,我和小少爷说话,小少爷也只发呆。”海伯一边说,眼里还有泪。 司徒诀脸色一沉,目光阴翳,大步走上楼梯,“洛夫人,有什么事情,下次再说。” 司徒诀走的很快,声音像残影般留在了谷莲的耳边。 谷莲愣愣的看着,直到管家请她离开,她才醒过来。 听到司徒南已经醒了,心里有些慌乱,一言不发地向门口走去 而这边司徒南大步流星的走到三楼,才走进房间,就看到一张惨白的小脸,巴巴的望着他。 第三十章 不许她再接近南南 “爹地。” 洛之之脸色苍白,眼睛红通通的看着门口的男人。 听着这一声软糯、可怜兮兮的“爹地”,司徒诀只觉得心里酸涩的很。 司徒诀走到床前,拉住洛之之的小手,另一只手去探他的额头,“怎么样了?” 楚子衡在司徒诀来之前,已经给洛之之检查了好几遍。 “身体上没什么大毛病,样子看着像是受了惊吓,不过,南南一直在老宅,能被什么东西吓到了呢?” 海伯赶忙上前认错,“少爷,都是我的错,我没看好小少爷,让小少爷单独跟外人待了一段时间。” 毫无疑问,海伯说的外人就是谷莲,也只有她了。 “这是别墅刚刚调出来的监控,监控上显示,在海伯去厨房时,洛夫人偷偷摸摸的进了小少爷的房间,大概七八分钟,小少爷就和洛夫人出来了,再后来,小少爷就突然晕倒了。” 司徒诀脸色黑沉的听着海杰的汇报。 这边,谷莲还没走出司徒老宅,就被保镖“请”到了三楼,心里慌乱如麻。 颤颤巍巍地对上司徒诀冷漠异常的双眸,脑子一愣,嘴里不知道说什么。 “司徒少爷,我……” “爹地,你不要怪婆婆。”洛之之软乎乎的小胖手,抓住司徒诀的一根手指,眼里有着小孩子的天真稚气。“婆婆只是和我玩小游戏,是我身体不好,太没用了,突然就头疼晕过去了。” 洛之之说到身体不好时,还有些失落,周围的人听到恨不得以身相替。 除了谷莲。 她现在手脚发抖,牙齿都快打颤了。 因为司徒诀看她的眼光越来越冷。 而司徒诀也没错过谷莲表现出来的样子,这样心虚的做派,真的是正常的游戏吗? 这“游戏”分明有鬼! 司徒诀转过去看洛之之,垂下眼眸,掩藏着眼中的冷气和阴狠,“南南,告诉爹地,你和洛夫人玩儿的什么游戏?” 洛之之听到,眼里闪过一抹狡黠,故作天真地从被子里伸出一只小脚,懵懂又开心,“是在阳台上,拉脚脚荡秋千哦,爹地,你要陪我们一起玩吗?” “砰——” 重物落地的声音。 众人齐齐看过去,谷莲面色惨白的跌坐在地。 “婆婆,你怎么坐在地上了,不冷吗?” 司徒诀他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谷莲仗着什么?哄骗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洛夫人真是好兴致,提着我儿子的脚在阳台荡秋千?”司徒诀眯着眼,怒火都要从眼里蹦出来了。 “司徒少爷,我,我就是陪着南南一起玩玩的,我是他亲外婆,不可能伤害他的。”谷莲勉强从脸上挤出一抹和善的微笑,心里恨不得掐死洛之之。 这个小兔崽子! 司徒诀也不知道信没信,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微笑,“正好,我很好奇,要不我陪洛夫人玩玩这个游戏?阳台荡秋千。” 司徒诀眼里蕴藏着巨大的愤怒的风暴。 在阳台上,提着脚荡秋千,这么危险的事情,这只是玩?还敢在自己面前狡辩。 以前南南不肯说话的时候,还不知道受过多大的委屈! 司徒诀越想心里越愧疚,苦涩堵住他的喉咙,让他十分不好受。 偏偏这个时候,南南还一副天真无知的帮谷莲求情。 “爹地,你别怪婆婆,她只是像以前一样陪我玩儿。”洛之之看着司徒诀愧疚的眼睛,犹豫的说道。 “爹地不怪她。” 司徒诀温柔地看着洛之之,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脸,眼里满是疼惜。 转过头,脸色迅速阴沉下来,看向一旁的保镖。 “没听见吗?洛夫人喜欢玩这个游戏,来者是客,我自然要让洛夫人满意而归。让洛夫人玩个尽兴。” 谷莲尖叫了一声,很快被保镖用帕子堵住嘴,拖出去,抓住脚脖子在窗外荡悠。 谷莲失重感突增,吓得想叫出来。 可是被堵住嘴,想叫叫不出了,只能呜咽着,鼻子眼泪流出来糊了一脸,再也没有一开始贵妇的模样。 洛之之惊奇的瞪大眼睛。 “哇,原来婆婆喜欢玩啊,我都不敢,每次都叫出来了。哎,都怪我太小了,不然以前就可以陪婆婆玩儿了。爹地,你说对不对?” 洛之之脸上满是可惜和敬佩的眼神。 哼,老巫婆!让你欺负我弟弟,以前肯定更过分!今天便宜你个老巫婆了。 不过…… 看着一旁压着怒火还要哄他的司徒诀,洛之之突然觉得,他还是挺帅的嘛。 谷莲被拽回来时,头脑充血。 又想向司徒诀求饶,又想上吐下泻,手里想去抓嘴里的帕子。 帕子才扯下来,没来得及,被呕吐物反呛,晕了过去,好不狼狈。 司徒诀根本没看她一眼,保镖说她晕过去时,才有一点反应,“直接丢出去,从今天开始,不允许她再接近南南!” “是!少爷。”保镖得令,拖着谷莲出去了。 “少爷,我们查到,洛湘琴和洛挽月在几天前的同一时间都出现在了慈善大楼,不过并没有什么交集。之后又查到慈善晚宴的闹剧,确实和洛挽月有关。” 海杰拿着一份文件,敲门进去,和司徒诀汇报道。 “在现场泼黑墨汁的断臂的男人叫做刘海,是以前慈善大会管理捐款的人,经过我们的调查,他是洛挽月放进晚会现场的,可以知道,洛挽月似乎是很早之前就知道这件事了,闹剧似乎也是她策划的。” 海杰小心翼翼地汇报,就怕少爷突然暴怒,自己不会又成了出气筒吧? 司徒诀冷下脸,周身的冷气愈发充足,海杰感叹着夏天都不用开空调了。 “呵,洛挽月,真是好样的,敢在我面前耍心机!” 他还记得当时在台上看见她时,她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痛快和嚣张。 她们之间一定有着联系! 瞬间,司徒诀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恐惧和烦躁。 司徒诀捏紧拳头,直到泛白才松开,压下心底升起的感受,含冰的眸子注视着前方,好像在看什么东西。 “去查查慈善大会的人员名单的变动,包括变动时间、变动方向,从五年前开始查,给我查清楚,不能放过一个可疑的人。” 洛之之在开门前听到了这番对话,缩回手,蹑手蹑脚地走远了,才开始给洛挽月发消息。 “警报!警报!妈咪小心,司徒诀要调查慈善大会了,想要挖你的老底!妈咪小心啊!” 第三十一章 乐于助人也有错吗 医院病房。 #慈善公主竟是黑心毒妇?# #慈善晚宴闹剧之洛湘琴# #洛湘琴慈善成名之路,到底还欺骗了我们多少# …… 洛湘琴躺在病床,上,忍不住打开手机,一条一条的看着自己的热搜。 心里升起无能的愤怒,眼底有着疯狂! ----我早就知道她是假的了,上次黑料不是报过了吗?词条还没火,被压下去的速度那叫一个快啊。这次看她怎么压下去,如她所愿爆火了,大家都看着呢!这些资本呀,真是不得了。 ----害,假捐图什么呀?这金章不能吃不能喝的,有多少尽力捐不就完了,搞什么假捐啊,不懂不懂。 ----楼上有什么不懂的?有钱人就是越有钱越抠,还爱面子。据小道消息,这毒妇是为了嫁到司徒家才假捐的,幸好爆出来了,不然人司徒少爷娶这么个女人,能好过吗? 洛湘琴双手死死的抓着手机,指尖泛白。 为什么?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的梦想,她要嫁给司徒诀的,全都化作泡沫了! 她明明应该拿了金章,宣布和司徒诀的婚事,成为全帝都最有钱、最尊贵的女人。 而不是在网络上被这些下等人辱骂,讥笑! “啊!!!” 洛湘琴猛地尖叫着将手机扔出去,抱着头又哭又叫。 手机撞在墙上发出“啪”的一声,随后在地上四分五裂。 洛挽月打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心里开怀的很。 不枉费她设局,还在她醒过来的时候,赶过来看她。 正红色的高跟鞋踩到破碎的手机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音。 洛湘琴的声音一止,顺着声音向上看去。 正红色高跟鞋上是一双白,皙的长腿,紧致匀称,黑色包臀裙,白色衬衣,外面还罩着一件偏深红色的风衣,就算这样,也能看出女人前凸后翘的好身材。 女人的红唇溢出一抹笑,目光专注地看着病床,上的洛湘琴,“湘琴小姐,你好一点了吗?” 洛湘琴看到洛挽月的时候呆滞了一下,随即是滔天的恨意,眼睛发红地对视回去。 “是你!肯定是你!洛!挽!月!” “湘琴小姐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洛挽月还是一副处变不惊的表情,脸上挂着浅笑。 “你别跟我装傻,就是你派人毁了我的一切!你这个贱人,你……” “啪——” 洛挽月面无表情,一巴掌重重的扇在她的左脸。 洛湘琴只觉得头晕脑胀,脸颊作痛。 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女人。 “贱人!你居然敢打我,你死定了,阿诀不会放过你的!你这个臭婊……” “啪——” 洛湘琴还没说完,右脸又挨了一巴掌。 洛湘琴彻底蒙了,两边的脸火辣辣的疼,看着对面的女人掏出一方手帕,细致的擦着打她脸的两只手。 洛挽月擦拭干净后,关轩十分自然的走上前,接过她的手帕,退到一边。 洛挽月这才转身,正脸看着洛湘琴。 “湘琴小姐,我有几件事要和你说清楚。” “我和你的交易,在你接过金章的那一刻就结束了,刘海的事情,是你的私事,与我无关。而我今天,只是好心来看你,你怎么能不顾礼仪对我进行语言的侮辱呢?我打你两巴掌,只是想管管你没教养的嘴罢了。” 洛挽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有着睥睨蝼蚁的气势。 洛湘琴立刻反驳,“可是你明明可以阻止!你拿了我那么多的钱,却不及时阻止,这说的过去吗?” “怎么说不过去?不说我和你的交易结束了,就说我的身份,我又不是你父母,我有什么义务帮你?是你自己砍断了刘海的手,还没收拾好烂摊子的,不是吗,洛小姐?” 说到后面,洛挽月都不亲切地叫湘琴小姐了。 “可是要不是你们在会议室上演的那场好戏,我怎么可能会下手,都是你们这群小人!毁了我的一切!,你这个贱……” 洛湘琴骂骂咧咧的话还没说出来,就看到洛挽月面无表情的举起手,吓得喉咙一哏,抖着身子缩在被窝。 看着洛挽月没有感情的双眸,洛湘琴突然就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 洛挽月狮子大开口时的样子,她挑拨刘海说出话时的表情,轻而易举就激起了自己和刘海的矛盾…… 这一切都是这个女人的算计! 真是太有心机了! 洛湘琴握紧拳头,猛地抬头,尖声质问,“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你挑起我和刘海的矛盾,还让我买通你拿下慈善大使的金章……” “别,洛小姐可不要胡说,怎么能是我让的?” “假捐、黑幕交易、花钱买荣誉,我可没有逼你吧?都是洛小姐一个人做的,我只是在你强烈要求想要得到金章的时候,帮你满足了一下心愿,难道乐于助人也有错吗?” 洛挽月无辜的盯着洛湘琴,转而泛起冷魅的笑,眼里的天真被空洞取代。 “洛小姐,做人可不能没有良心,这是会遭报应的,你说是吧?” 声音如同地狱索命的无常,让洛湘琴心底升起恐惧,背部发寒,周身打了个冷颤。 这个女人……是魔鬼! 步步计算,却让人不能怪她! 因为,这都是自己的选择。 可要不是她,自己怎么可能犯下这些错! 没错,都是这个女人的错,自己只是着了她的道! 自己斗不过她,还有阿诀啊。 洛湘琴双眼一亮,没错,她还有阿诀。 她仿佛有了底气一般,倨傲地抬眼看着洛挽月,“洛挽月,你精于算计又怎么样?我可是司徒家未来的少奶奶,等我嫁进司徒家,你还能得意多久?你也知道,我是用司徒叔叔的名号做的慈善,阿诀不可能放任我不管,你把事情做的这么难堪,阿诀还是会护着我,而你这个始作俑者,就死定了!” 洛挽月没忍住,一个“噗嗤”笑出声,看着面前天真的洛湘琴,像个小丑一般。 “不是吧,洛小姐,从昨晚到现在,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你以为网上为什么还在骂你?热搜还高高挂在榜首?” 为什么?因为司徒诀根本就没有管网上的发言还有热搜的事情,不然现在网上只会是一片安静,怎么还会骂的这么凶? 毕竟司徒家的实力摆在那儿,小小的黑料根本不足为惧。 第三十二章 阿诀你不爱我了吗 洛湘琴听到洛挽月的反问后,自然也想得到原因,眼神从一开始的得意逐渐变得呆滞,“不可能,不可能,阿诀不会这样对我的,你在挑拨我和阿诀的感情!” “洛小姐,请不要自欺欺人。” 洛挽月就文静的站在那儿,明明很平静的一句话,却让洛湘琴发狂。 “你胡说!阿诀会帮我的!”洛湘琴无能狂怒。 她的声音很大,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她说的是真的。 至于司徒诀为什么没有及时撤掉黑料热搜,洛湘琴觉得阿诀有他的想法。 也有可能……是知道了她伤害了司徒南那个小贱种?或者是知道她…… 不,不可能。 真正的洛挽月已经死了,不可能有人知道那件事! 以前的洛挽月争不过她,现在这个也不可能! 司徒诀只能是她的! 洛挽月看着洛湘琴变幻莫测的脸色和飘忽不定的眼神,心中冷笑。 她看向后面的关轩。 关轩立刻会意,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资料递给他。 洛挽月将资料递到洛湘琴的面前,“看我,都忘了是来探望你的。这是我的探望礼物,比较作为慈善大会的会长,看望病人哪有空手而来的道理?” 洛湘琴定睛一看,气的七窍生烟,“七个亿!你是强盗吗?!” 洛挽月被洛湘琴的尖声刺的耳朵都疼了,这是物理攻击吗? “洛小姐,讲良心,我随是慈善大会会长,但是我也只是管理。你因为假捐,造成慈善大会多大的损失啊,大会内部的长老找我,让我找你讨个说法。” 洛挽月一边说,一边将手中的律师函拿回来,上下瞟一眼,“况且,这金额也不大吧?” “你个疯女人!你真是疯了,你怎么不去抢啊!没钱。” 洛湘琴怒瞪着对面这个虚伪的女人,心里恨不得将她撕碎。 狮子大开口,她怎么敢! 洛挽月就是敢,她还敢看上洛湘琴家的公司。 “洛小姐没有钱,你爸爸有钱吧?再不济你还有个公司呢。” 洛湘琴这才反应过来,洛挽月就是看上了自家的公司,“你想让我拿洛家公司抵?” 洛挽月挑挑眉,没说话,一惯挂着笑。 “疯子!疯子!” “你还想要我家的公司?滚!给我滚啊!” 洛湘琴情绪失控,拿起桌边的杯子就往洛挽月的方向砸。 洛挽月和关轩险险躲过。 看着面前头发撒乱,脸色狰狞,如同泼妇一般的洛湘琴,洛挽月说不痛快是不可能的。 真是天道有轮回! “洛小姐既然情绪不稳,那就下午再说吧,反正律师函也是要寄给你的。礼物不要,那就换种方式给你好了。” 洛挽月站在门口,就要出去,想到什么,又转头。 “不过,我还是建议私下解决,七个亿而已,洛小姐可是要嫁进司徒家的人,可不要因为官司坏了声誉。” 说完,不理会后面的狂叫怒骂,打开门走了出去。 转身就碰见了司徒诀和海杰。 海杰有些尴尬,他们也不想偷听的,只是洛湘琴小姐的声音实在太大了,他和少爷在走廊的另一头就听见了。 他们这算是……不打扰洛挽月小姐的探望吧? 不过,这样吼声震天的洛湘琴,让他和少爷算是大开眼界了。 洛挽月一愣,随即笑的更灿烂,“司徒少爷,还有这个癖好啊?” 司徒诀冷着脸,眼睛黑沉沉地盯着她,随即转到她手上还没收起来的律师函,“这是什么?七个亿?” “这个呀,是名誉损失的赔偿,怎么,司徒少爷要帮洛湘琴小姐赔偿吗?” 洛挽月扬扬手中的文件,递到司徒诀的面前。 司徒诀手上接过律师函,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洛挽月。 他瞟了一眼律师函,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把钱转给她。” 海杰接过律师函,到一边打电话安排转账,毕竟也没人正好随身带七个亿。 洛挽月看着司徒诀这么爽快的付了钱,心里并没有多开心,反而堵得慌。 果然,都这样了,司徒诀还是这样护着洛湘琴,凭什么?! “哈哈,司徒少爷和洛湘琴小姐真是恩爱的很,七个亿挥挥手就解决了。”洛挽月声音中带着自己都不易察觉的苦涩和嘲讽。 司徒诀看着洛挽月周身的气势一变,心里的猜想更加肯定了。 “没有挽月小姐的狼子野心明显,责任人无法补齐,赔偿可用股份相抵,你觉得呢?”司徒诀亲昵的叫着,向前靠近,伸出手。 洛挽月下意识的侧身一躲,向后退了两步,才发现司徒诀的手只是伸了一下,整理袖口,好像在嘲笑她一般。 眼眸划过一丝怒意,脸上绽放出魅惑人心的笑容,“司徒少爷觉得不对吗?这也是为了责任方好。毕竟也不是谁像司徒少爷一样,财,大,气,粗。” 洛挽月的红唇轻启,司徒诀盯着她,弯腰靠近。 这一次,洛挽月捏紧拳头,忍住不动。 司徒诀的气息喷在她的耳朵上,麻麻痒痒的。 耳朵敏,感的不受控制,直接红了。 “洛挽月,你挺有手段的,只是我很好奇,洛湘琴除了欠你钱,是不是还欠了你其它东西,嗯?” 洛挽月微微偏头,和司徒诀离得更近了,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气若幽兰,“司徒少爷,是又怎样呢?” 洛挽月说的声音实在太小了,司徒诀还没听清。 病房的门却突然打开,洛湘琴可怜的哭着,“阿诀,你终于来了,我,啊!!!” 眼前这对男女好像在接吻一样的姿势。 洛湘琴在门后已经听了很久,直到没了声音才出来,她还以为洛挽月走了,结果…… 这个女人!竟然勾,引阿诀! 洛挽月似乎被惊到了,立马推开司徒诀,还捂着嘴,引人遐想。 至少洛湘琴就误会了。 “阿诀,你们怎么能,你不爱我了吗?” 洛湘琴哭的梨花带雨,想要扑进司徒诀的怀里,寻求安慰。 却没想到,司徒诀直接向后一退。 洛湘琴一个不稳直接扑在了地上,声音又重又闷,一看就摔得不轻。 “噗嗤——” 洛挽月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第三十三章 你不配做南南的妈妈 洛湘琴恨得牙痒痒的,抬头可怜地看着司徒诀,刚要张口。 海杰眼疾手快上前扶起洛湘琴,让洛湘琴一阵气结,心里恶狠狠地瞪了海杰一眼。 “洛湘琴小姐,既然司徒少爷已经帮你付了赔偿款,我就先走了。”洛挽月礼貌客气的对着司徒诀和洛湘琴微笑。 “不行!”洛湘琴意识到自己的有点太蛮横了,马上声音柔弱了下来,“我的意思是,洛挽月小姐你还不能走。” 转头看向司徒诀,抓住他的胳膊,“阿诀,我知道你是爱我的,但是那个赔偿,是她针对我,敲诈我的,你不能就这样被她欺骗了。” 洛湘琴眼巴巴的看着司徒诀,希望他嘴里能说出为她做主的话,收拾这个贱女人! 洛挽月翻了个超级大白眼,本来今天已经达成了目的,也不想把人逼急了。 可洛湘琴在她面前说这些话,真当她是泥捏的人吗? “洛湘琴小姐,你是说慈善黑幕导致我们慈善大会名誉受损,找你走正规程序发律师函,并且考虑到你的声誉,打算私下解决,是敲诈?是针对?” “医院外面的记者还没走吧?要不我们一起去解释解释,我可当不起敲诈的罪。” 洛湘琴垂下眼眸,心里后悔没有让她走了再告状。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说七个亿的事情也能扯到去见记者,明明就是故意的! 洛湘琴没有管洛挽月,直接和司徒诀示好道:“阿诀,慈善大会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是不是,是不是林枫背着我做的?可是他都死了,我去哪里求证呢?” 洛湘琴红红的眼睛含着欲滴的眼泪,好像受了天大的冤屈。 “慈善公主真是太善良了,竟然被一个死人给骗了。”洛挽月恰到时间的惊讶出声,捂着嘴,眼里的嘲讽都快满溢而出。 “洛挽月,你!”洛湘琴松开司徒诀的手臂,转身,气急败坏地盯着她。 声音却依然尽职的柔弱着,眼睛一翻就要晕过去。 洛挽月哪里会不知道她的手段,一个箭步上前,焦急着,“呀,洛湘琴小姐怎么又晕了,没事,我来帮帮你。人啊,总是晕,一定是脑子缺血。” 洛挽月嘴毒着,手上的动作一刻不停歇,直接用大拇指去按着洛湘琴的人中,这一下可是用足了劲儿,疼得洛湘琴惨叫一声,张牙舞爪的,将洛挽月的手都抓破了。 “洛湘琴小姐,你怎么能恩将仇报呢?我帮你醒过来,你却抓破我的手。这手劲儿,可不像是柔弱的人呐。” 洛挽月松开洛湘琴,站回原位,举起手,看着手上明显的指甲刮出来的血印子。 明晃晃的展现在众人的面前。 关轩立刻上前,拿出一方新的蓝色手帕,按在有血珠的地方。 司徒诀盯着关轩的动作,只觉得被这些人闹得有些眼睛疼。 不过,洛挽月刚刚是在讽刺他吧? 洛湘琴站在一旁,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面对,原本只要晕过去就好了。 这个贱人!就是来和她作对的。 洛挽月看着司徒诀和洛湘琴都一言不发的沉思着,心里觉得没意思。 “我还是先走了吧,不打扰两位的二人世界了。” 说完,对着司徒诀眨了一下眼睛,又挑衅般地看了洛湘琴一眼,气得洛湘琴咬牙切齿,才翩然离去。 “阿诀!她,她居然在我面前对你……” 居然对你抛媚眼,还勾,引你!她是不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贱人!贱人!贱人! 司徒诀看着洛湘琴踩着红色高跟鞋,发出“哒哒哒”的声音,纤细的双腿,走的风情万种、摇曳生姿。 “阿诀~” 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穿着病服,惨白着脸扮柔弱的洛湘琴。 洛湘琴暗恨洛挽月将司徒诀的魂都勾走了。 司徒诀皱起眉,心里有些烦躁,但还是耐着性子,没有直接走掉,“这次的事情,你没有其他想要说的了吗?” “阿诀,什么意思,我刚刚都说了呀,我什么都不知道的。阿诀,你不相信我吗?” 司徒诀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扫视她的脸。 看的洛湘琴后背发麻,强硬着露出一个深情的微笑。 “我让海杰先送你出国吧,等这件事处理完,你再回来。” 洛湘琴震惊的瞪大眼睛,紧紧抓住司徒诀的手臂,“不,阿诀,我不要出国。你相信我,我以洛家的名义起誓,我是真的没做过!我知道司徒叔叔对你很重要,我怎么可能作假,欺骗你?” 司徒诀冷冷地抽出手,“要么你出国,要么我不会管你。” 洛湘琴有些颓然,在司徒诀快要离开时,突然哭出声。 “那我们的婚约怎么办?阿诀,我要留在你身边,我要照顾南南的,南南离不开我,你知道的。” 司徒诀听到司徒南的名字,离去的背影一震。 转过身,气势陡然一变,眼神冰冷,“我们之间不可能有婚约。” “为什么?不,不可能的。阿诀,你答应我拿到慈善大使的金章就和我订婚的。而且你忍心南南没有妈妈吗?我这么爱他,他也离不开我,他一定会很伤心的。” 司徒诀没想到,她还敢一而再地提司徒南,心里冷若冰霜。 她爱南南?呵。 现在,她说的任何关于南南的话,他都不会相信。 “你,还不配做南南的妈妈。”看着面前泪流满面的女人,司徒诀的话却像刺一样,尖锐刺耳。 洛湘琴愣住了不哭了,就这样看着司徒诀。 “你以为我没有给过你机会吗?我给过了。可是你却一直在欺骗我。” 司徒诀是调查过慈善大会的事情,才找过了问洛湘琴。 结果,她却谎话百出,真当他是傻子吗? 司徒诀眼神阴翳,洛湘琴被吓得直接身子一歪坐到地上,眼神愣愣的。 司徒诀看她这样子,心里说不出的失望。 他最讨厌被欺骗,可是这么多年了,洛湘琴还不知道骗了他多少。 司徒诀直接转身离去,没有一丝心软。 洛湘琴反应过来,慌乱着想追出去解释,却被保镖拦住了。 第三十四章 你养的好女儿 “阿诀!阿诀!” 洛湘琴看着渐行渐远的司徒诀,想要冲破保镖的阻挡。 奈何保镖十分尽职,直到司徒诀消失在走廊尽头,都没让洛湘琴冲出去。 “不,阿诀,我不要走,我想留下来。”洛湘琴绝望地跌坐在地上,嘴里还在喃喃着。 海杰走过来将洛湘琴扶起来,送回病房,“洛湘琴小姐,我们明天下午就会送您去国外,您抓紧收拾东西吧。” “我不走!我说我不走!滚出去!我要阿诀和我说。” 洛湘琴还想扔东西赶走海杰和保镖,却发现周围没什么能随手扔的,只能歇斯底里的吼着。 “洛湘琴小姐,您先好好休息。” 海杰说完带着保镖走出病房,吩咐保镖守好病房,才离开。 如果洛湘琴能听话,及时出国,少爷还可能会帮她解决干净黑料的事情。 如果不听话的话,那就不好说了。 可这与他何关?他只是少爷的助理,没有责任提醒她。 …… 洛挽月坐上车后才发现洛之之发给她的提醒。 这臭小子,间谍做的挺像回事儿。 “行了,我知道了,上次让你别做这么危险的事,又忘了?” 司徒诀…… 洛挽月不得不承认,司徒诀的敏锐和聪明。 只是,他站在洛湘琴的一方,终究是自己的敌人。 凭借司徒诀对帝都的掌控,调查出她身份也只是时间问题,她要加快脚步了。 “关轩,立刻让人将我们的资料和慈善大会的销毁,立刻!” “是!” 洛挽月闭上眼睛,向后靠,面容显得有些疲劳。 手机还在震动。 “嘻嘻。” “妈咪,怎么样,你碰到那个大坏蛋了吗?” 洛挽月睁开双眼,拿起手机,“碰到了,他还非常大方地帮洛湘琴解决了七个亿的赔偿。” “什么?今天看他非常果断的帮我解决恶婆婆的事情,我还觉得他不是那么不可取呢,哼,还是个大渣男!一点都没变!” 洛之之激动得从沙发上跳下来,噼里啪啦的打字,还想着帮妈咪教训一下司徒诀这个大坏蛋,字才打到一半,洛挽月的电话就call过来了。 “妈咪,你放心,我……” “洛之之,说清楚,什么恶婆婆?” 洛挽月语气严肃,想要瞬移到洛之之的身边,打他的屁,股。 她很担心他,尤其是他自己一个人在司徒老宅,自己根本没办法及时知道并且保护他,就像这次一样。 “嗯……妈咪,这个……”洛之之有些小尴尬,没想到自己太激动了,居然暴露了。 哎,看来妈咪今晚要来找自己了。 “别支支吾吾的,你想被打屁,股吗?” “好吧,那个恶婆婆就是洛湘琴的妈妈啦,你放心,她只是吓唬我一下,然后被大坏蛋知道后,还把她丢出去了,嘿嘿,你放心吧!”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 “妈咪?妈咪,你别不说话啊,我错了~” “知道错就好,在司徒老宅一定要小心再小心,下次主动汇报遇到的危险,要是被我发现了……” “遵命!长官!” 虽然看不到电话那头的洛之之,但洛挽月知道他肯定站的板正,举手敬礼。 挂断电话后,洛挽月一阵恍惚。 那个“妈妈”,曾经也是自己的,只是她好像从来没有将关爱放在自己身上半分。 有时候自己也在想,自己是捡来的吗? 为什么司徒诀和她都会为了洛湘琴付出一切? 幸好,自己所受的教育,让自己成为了一个还算有底线和善良的人。 不然就他们这区别对待,没有成为反,社,会的人才怪。 “小姐?小姐?” 洛挽月回过神,就看到关轩满脸担忧。 “我没事。” 苍白的脸绽放出一抹极妍丽的笑,让关轩忍不住红了耳根子。 “小姐,我们的人已经办好了,接下来,我们是先回西江别墅吗?” 洛挽月点点头,车子在进入大道前,转弯,驶向西江别墅。 …… 黑夜急行。 乌云密布,一个人正小心翼翼的抱着一个小箱子。 洛家别墅内,一阵慌乱,所有佣人都被集中在大厅,接受管家的排查。 而主卧这头,洛毅正如饿狼般的眼眸盯着谷莲,“说!是不是你?”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老公,你相信我啊。” 谷莲刚刚被打了一巴掌,正坐在地上,低声抽泣。 这可怜兮兮的模样和洛湘琴如出一辙。 “不是你还有谁?老李已经排查三遍了,监控也没有异向,除了你!你能随意进出房间,不是你拿的,是谁?” 洛毅气的头都要昏掉了。 这个臭女人,拿什么东西不好偏拿那块地?! 那个地方,可是他项目启动的重要投资! 他已经和别人签约了,结果却拿不出那块地! 他违约可是要赔偿五倍的启动金,那可是五十亿!五十亿! “老公,真的不是我。有没有可能是你的敌手或者合作伙伴为了坑你?” 谷莲一想到刚刚洛毅发狂的时候,就吓得浑身直哆嗦。 五十亿啊,如果她说了实话,洛毅肯定会把她打的半死的! 洛毅沉默了。 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那是五十亿。 而且那块地的价值,只有投入使用才能发挥出最大,比五十亿还要多的多,自己最少能分一百亿。 那就不可能是合作伙伴,如果是自己的商业敌对,会是谁呢? “老爷,我们在别墅外发现的这个箱子,我已经检查了,没有危险。”李管家将手中的长方形箱子递给洛毅。 洛毅被打断思绪,不耐烦的拿过来,打开,里面是一些土地买卖的证据,包括洛湘琴买卖土地时的照片。 洛毅的脸色越来越阴沉,转头看向一旁站起来,想要凑近看的谷莲,“贱人!你养的好女儿!” 洛毅一巴掌挥过来,比之前还要用力,谷莲的脸瞬间红肿起来,又摔倒在地,伴随着洛毅扔过去的照片。 谷莲捂着脸,看着地上的照片,眼睛瞪大。 “不,不,老公,你听我解释。”谷莲跪着爬过去,抓住洛毅的裤脚。 “哼,你还想说什么?还想说什么话来骗我?” 一抖腿,挣开谷莲的手。 第三十五章 出了间谍 “不是的,老公。之前我不知道这地有这么大的作用,湘琴的慈善大使金章需要钱,我才给她暂用的,只要女儿嫁进司徒家,就能把地重新买回来!” “慈善大使?呵呵,你不说,我都快忘了和你算账!现在网上的人都在骂她,你知不知道?骂她蛇蝎、说她是毒妇,就这样,她还能嫁进司徒家?真是异想天开。” 洛毅厌恶的看着地上狼狈的女人。 “老公,有把握的!刚刚湘琴还发消息告诉我,司徒少爷为了她,很爽快地就支付给慈善大会七个亿的名誉损失的赔偿。” 洛毅的身子微微动了动。 谷莲眼里闪着光,感受到了洛毅的意动,加紧劝说道:“而且,司徒少爷还想送湘琴去国外避避风头,等处理完黑料再接她回来,只是湘琴不愿意,想陪在司徒少爷身边。你想,司徒少爷是真的把我们湘琴放心上了,七个亿眼都不眨的拿出来,你的五十亿也一定行。” “我和湘琴还有个计划,只要嫁进司徒家了,老公你想要什么百亿大项目没有?就这个项目还不知道能不能到呢。” 谷莲越说越激动,越说越肯定,眼睛发红。 洛毅终于正脸看谷莲了,李管家也十分有眼色的将她扶起来。 “真的?” “千真万确。老公,我还有消息记录的,我不会骗你的,刚才,刚才是被吓到了……” 洛毅拉起她的手,看着肿起半边的脸,压下心中的嫌弃,轻轻抚,摸。 “嘶——” 谷莲疼得叫出来,却还是忍住了,眼中含着泪,嘴上还不停的撺掇着,“老公,你觉得呢?只要湘琴嫁进去了,再给司徒少爷生个孩子,这不就母凭子贵了吗?到时候整个司徒家都是湘琴的,湘琴孝敬你这个当爹的,司徒少爷能说什么?” “咳咳,随便你,先去擦药吧。” 洛毅想着未来的美好,虚伪的关心着谷莲。 在巨大利益的诱,惑面前,两口子又“和好如初”。 …… 同一时间。 洛之之在娱乐室喝着草莓牛奶,看完动画片,才意犹未尽的回房间休息。 黑乎乎的房间被打开,洛之之有些懵,他什么时候关灯了。 就在洛之之站在门口犹豫的时候,一只手突然伸出来将他拉进去。 关门,横抱,脱裤子。 “啪啪啪——” 一切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啊呀,妈咪,你真的来了?” 眼神懵逼的洛之之,在被打屁,股的一瞬间,突然想到妈咪白天说的话。 “妈咪,你还真来打屁,股了啊。我都这么大了,多丢脸。” 洛之之肉乎乎的小脸皱起,委屈的两颊的小肉肉都垂下来了。 洛之之被放下来,赶忙提起裤子。 瞬间,房间灯亮了。 洛之之提裤子的手一愣,看着面前眼神不爽的妈咪,尴尬一笑,“妈咪,你不用担心,那个恶婆婆被丢出去之后,大坏蛋就不允许她再进来了。” 洛挽月还是一动不动的严肃地盯着洛之之。 洛之之只好使出绝招——撒娇,“妈咪,别生气了好不好,好不好~” 洛挽月看着抱着自己腿,向上睁着萌萌大眼睛的小团子,心里柔,软,蹲下去。 洛之之手疾眼快地掏出手机来了个合照。 “咔嚓——咔嚓——咔嚓——” 并在手机记录道:“妈咪被我绝招打败第72次。” 看得洛挽月满脸黑线,眼角直抽抽。 得了,自己白担心了。一开始害怕他隐瞒伤情不报,不放心,才冒着危险来一趟,结果看他这古灵精怪的样子,自己还担心什么? 他不去整蛊别人,她就阿弥陀佛了。 洛挽月狠狠地在洛之之的头上蹂,躏了两把,才站起身,“行,不许调皮,一定要小心再小心。我先走了。” 洛之之抬起笑得灿烂的小脸,向洛挽月挥手,“妈咪再见。” 洛挽月摇摇头,顺势从窗户跳了出去。 可是,当她才跳上房顶的时候,刺耳的警报声响起。 看来,司徒老宅的防御系统加强了。 洛挽月淡定的戴上红外线墨镜,定睛一看,四周全是密密麻麻的红外线。 这,她怎么出去? …… 司徒老宅书房。 司徒诀看着面前的电脑,眉头紧锁。 海杰在一旁瑟瑟发抖,真不怪他啊,他也不知道怎么就什么都没调查出来。 司徒诀犀利的眼睛扫过来,海杰的头更低了,“这就是你查了一天查到的?慈善大会的全部资料?” 海杰有些懊恼地抬起头,“对不起少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的人刚查到内部,资料就在前一刻被摧毁,实在是太巧了。就像,就像……” “就像出了间谍。”司徒诀冷冷地说。 海杰立马点头,除了间谍,他实在不知道,还有谁能这么巧,在他们查到关键处就销毁资料的。 司徒诀沉思了一会儿。“上次我吩咐你,有什么可疑的人吗?” “有……当时您在房间吩咐我的时候,门外只有小少爷经过。” 海杰有些犹豫,他不太相信间谍是小少爷,不,应该是不可能是小少爷。 司徒诀也是这样认为的,南南才五岁,怎么可能和洛挽月有什么联系。 司徒诀的手指敲打桌面,在静谧的环境中有节奏的“扣扣扣”。 “没想到,她的手段还真是厉害。你再去把每一个环节的人都仔细地查一遍,查不到,你也不用和我汇报了,就直接去非洲分公司采矿吧。” 海杰自知这件事没有回旋的余地,只好在司徒诀冰冷的眼神下,灰溜溜的离开书房,决心一定要找出来这个间谍! 司徒诀最近因为躁郁症,睡得不是很安稳。 大手按着眼角,轻轻揉着。 突然警报声响起,司徒诀猛地睁开双眼,打开电脑里司徒老宅的防御系统。 屋顶的红外线异常! 司徒诀一边操作着一边接通内线电话。 看着红点若隐若现,这个入侵者正在试图逃脱他的天罗地网。 “海杰,带人去8点方向的屋顶抓人,快。” 打开摄像头,周围分布的十几个摄像头齐开,屋顶上一目了然。 第三十六章 没这么快吧 洛挽月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红外线,如果自己硬闯一定会受重伤,到时候很容易就会被抓住。 周围漆黑的夜,许多监控摄像头偶尔发出红色的光点。 站在最高处的洛挽月看着远处正在赶过来的保镖,灵光一闪,躲在监控唯一的一个盲角处。 在保镖快过来的时候,她眼疾手快的将皮衣扔到另一个屋顶的方向,空气中发出“呲呲——”的声音。 一件皮衣坠落下去掉在屋顶上,保镖很快赶过来,跳了上去。 一瞬间,红外线关闭。 就是现在! 洛挽月一个翻滚,跳下屋顶,朝着既定路线逃去。 司徒诀此时已经刚提醒海杰,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红外线已经被关闭,洛挽月利用这个时间差逃走了。 司徒诀看着女人矫健的身手,皱了皱眉。 “12点方向。” 海杰立刻带着保镖向洛挽月逃跑的方向追去。 郊外的路形比较单一,周围全是一些田地。 因为是秋天,田里已经没有稻子了,只剩下一堆一堆码好的草垛子,很空旷。 不过幸好司徒老宅建在的地方,周围有一处小树林,她的车就在那个岔路口。 “追!就在那儿!” 洛挽月不敢回头,听声音也知道距离不过一千米,咬咬牙,拼尽全力向前跑。 要是车子追过来就糟糕了,可是因为地形的原因,把他们引到车子那边更糟糕。 前面转弯处有个很小的休息区…… 洛挽月跑的很快,在休息区时一个转弯。 短短一分钟。 等海杰他们的车也过来时,就看到休息区的前面已经没了人影,也没有任何汽车或者发动机的声音,那就很有可能在这个休息区。 不过以防万一,海杰还是派了一半的人朝那边追。 休息区很小,海杰他们找了两遍都没有发现那个女人的人影,休息区的店员还一脸警惕的看着他们。 司徒诀在这时也过来了,一身风衣,高定皮鞋踏进这个小小的24h便利店,只有男店员一个人。 “找到了吗?” “少爷,没有。里面的两间休息室、一间仓库和一些货箱都找过了,没有发现人。后面的停车库和前面的加油区和公共便捷室已经派人去了,他们也没找到。” 海杰擦了擦头上不存在的汗,害怕少爷一个不高兴就真的让他提前滚去非洲。 而洛挽月跑哪儿去了呢? 在海杰过来时,她已经翻下公路,躲到草垛子里面。 等他们分开,一边开车追了过去,另一边进了店看不见后,洛挽月才从草垛子里爬出。 头发和身上都有一些稻草,洛挽月也没时间去打理了,快速又谨慎地向树林的方向行进。 等司徒诀过来肯定会发现的,自己要抓紧时间了。 果然,在海杰他们开始找第四遍时,司徒诀坐在劳斯莱斯内,看着窗外,陷入沉思。 突然看到下方一览无余的田野,如果她利用这个地形? “海杰,留一部分的人守在这里,剩下的去找找下面有没有什么足迹。” “是!” 海杰应下。 司徒诀挂断电话,眼里闪过一抹兴味。 他有了几分把握,毕竟谁会在逃亡的路上还能有心思注意到这些。 很快,海杰他们就发现洛挽月逃跑时留下的脚印,追了过去。 这边的洛挽月躲开了一些留守的保镖,坐上了车,拿起手机发出了消息,才启动车子。 等把车子从树林开往小路后,洛挽月才觉得不对劲,这里留守的保镖没有进去搜一下树林吗? 这也太过顺利了。 心里这样想着,注意力就放在车上和周围的环境。 打开车子里自己安装的反追踪程序,心里依旧很不安。 突然,车后座发出“滴滴滴”的声音。 不好! “砰!” 周围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汽油和火燃起来的味道,汽车被炸,一半已经报废,另一半只能看出是车的形状,还冒着黑烟。 轰隆的声音传了过来,司徒诀皱起了眉,看着前方。 他们才查到树林有车子行驶的痕迹,追出来到了小路,前面就已经爆炸了。 海杰坐在副驾驶上张大了嘴。 这……这是少爷做的吗?这也太厉害了。 司徒诀还想叫司机加速,却被一阵铃声惊了一下。 是儿子打来的。 “爹地,我好难受,我头好疼,我是不是要死了。” 洛之之哑着嗓子,能隐约听出一丝哭腔。 司徒诀只觉得心都揪起来了,安慰了一下洛之之,立马让海杰下车。 “你和他们去前面看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说完,吩咐司机立马掉头,极快地朝老宅开去。 留下海杰一头黑线,看着几辆车早已经转弯了的车子,风中凌乱。 只好打电话让人来接自己了,自己的少爷,不能怪也不敢怪。 …… 而医院这边的洛湘琴,看着门外的两个保镖,心里说不出的烦躁。 这海杰真是烦死了,要不是他是阿诀身边的得力助手,自己都想打他一顿泄愤。 保镖站在这儿,自己都没办法跑回家,拒绝出国。 如果出国了,那阿诀不让自己回来了怎么办?婚约怎么办? 就在洛湘琴焦急不已的时候,谷莲来了。 海杰只吩咐他们不要让洛湘琴跑了,没说不能让谷莲来探望自己的女儿啊。 于是,谷莲很顺利的进来了。 洛湘琴在看到自己母亲进来时,心里涌起强烈的希望。 “妈!我……妈?你这是怎么了?”洛湘琴看到母亲脸上有些红肿的脸,愣住了。 谷莲挤出一个勉强的笑,“你爸打的,因为你把地卖了,让他损失了50亿。” 谷莲的话是有些埋怨的。 “50亿?!”洛湘琴傻眼了。 怎么会,自己卖出去还是因为找了关系,才卖六个亿。 心里也有些懊恼,埋怨父母没有给自己几亿缓缓,才会把这些地全卖了。 不过,她这时不是很在乎,她在乎的是如何留下来,和司徒诀在一起! “妈,不说这个,只要我嫁给司徒诀,我就马上把50亿给你们,只是现在我不能离开司徒诀,我怕有人乘机而入。” 谷莲也怕,但是最多也就几天,应该没有这么快吧? 第三十七章 南南受了多少苦 想着,也问了出来。 “你不知道,我感觉,我感觉……” 谷莲看着女儿一直支支吾吾也急了,害怕真嫁不进去,自己也没得好活了。 “哎呀,你感觉什么,说呀!”谷莲抓住洛湘琴的双臂,眼里的着急都要溢出来了。 “呜呜呜,我感觉阿诀他好像不要我了!他说他不会和我订婚!” 洛湘琴宣泄般哭了出来。 谷莲的手垂了下来,眼里有些呆滞,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那怎么办?那怎么办?” 洛湘琴也有些绝望,她也不知道怎么办。 “是因为什么?司徒少爷为什么会说不和你订婚了?是不是你之前扔小崽子下悬崖的时候没处理干净,被司徒少爷知道了?”谷莲看了看门口,低声说。 “不是的,是之前慈善大会的事情,阿诀知道我假捐了,我还说谎欺骗他,被他发现了,他就说不和我订婚了。呜呜呜——” 谷莲听到,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很严重。 “怎么办呀,妈,你一定要帮我想个办法。” 看着眼前被害怕冲昏头脑的女儿,谷莲有些恨铁不成钢,手指戳了戳她的额头,“你啊你啊,你怎么这么傻,只要不是司徒南的事情被他发现了,这些小事情算什么?男人嘛,哄哄就好。” 洛湘琴停下了哭泣,大大的眼睛紧盯着谷莲。 “真的?阿诀不会怪我吗?” 谷莲语气宠溺道:“当然了,傻女儿,这点小事算什么?司徒少爷不是一出手就把你那七个亿的赔偿款了结了吗?男人,只要肯为你花钱,就说明还是放不下你的。” 洛湘琴听到这儿,也冷静下来了。 “女儿,你最近要把握住机会,只要和司徒少爷生米煮成熟饭,最好怀个孕,到时候司徒南再出个意外……男人都注重传承,你很快就能嫁进司徒家!” 谷莲在洛湘琴耳边低语,听得洛湘琴一阵意动。 “只是,明天下午,他们就要把我送到国外去了,这怎么办?”洛湘琴看着门的方向,如果她走了,就真的没机会了。 谷莲眼睛转了转,突然笑了。 “乖女儿,你难道忘了,过两天可是司徒南的生日宴,只要你挨到那天,再和司徒少爷……这个拿着。” 谷莲从包里拿出一包粉末塞到洛湘琴的手里。 就算是一个再正直的男人,这个药再加上一点点诱,惑,没什么拿不下来的。 “放到司徒少爷喝的水里,至于保镖的事情就交给我,我一定让你留下来。” 洛湘琴紧紧捏住纸包,眼里闪烁着光彩。 …… 司徒老宅。 车子停在大门外,司徒诀下车,大步流星。 “怎么样了?” 司徒诀推开三楼的诊疗室的房间门,楚子衡正站在一边检查着洛之之的身体。 “不是很好,南南是发烧了,不过是过敏导致的,还好发现的及时。” “什么!”司徒诀来到病床前。 洛之之正艰难地抬起眼皮,“爹地。” 浓浓的小鼻音,虚弱的厉害。 洛之之只觉得很懵,自己一开始洗完澡的确是趁着体表温度假装生病了,结果自己是真的病了。 最开始楚子衡叔叔来检查的时候,自己精神状态还不错,结果等大坏蛋赶回来,自己也越来越难受。 他努力睁开眼睛看司徒诀,只要他回来了,妈咪才有机会逃走。 洛之之强撑着叫自己,看的司徒诀心口泛疼,“怎么会过敏?司徒老宅怎么会有芒果的存在?” “哎,一开始检查我也不相信,你回来前,我都检查了两遍了,南南身上的过敏特征越来越明显,幸好一发现就吃了药了。” 楚子衡一边说一边掀开洛之之的衣服。 司徒诀看到他身上的稀疏红点,眼里有着阴翳。 “这个反应是吃过药才有的,他困了,睡一觉就好了,这几天一定不能再让他接触芒果了。” 司徒诀沉着脸点头,摸了摸洛之之因为发烧绯红的小脸蛋。 他一定要揪出是谁! 将洛之之交给楚子衡照顾,去了司徒老宅的大厅。 海伯心里也一阵心疼,自己明明已经一再小心,怎么还能让少爷受伤呢? 司徒诀坐在大厅,眼神冰冷的看着黑漆漆的夜,海伯他们已经在排查了。 十分钟不到,海伯突然从二楼跑下来。 “少爷,找到了。”海伯将浴盆里找到的小黄鸭放在茶几上,脸色严肃。 楚子衡这个时候也下来了。 “这是什么?” 从托盘上拿起来,仔细检查,手一捏,小鸭子一叫,黄色的汁水流出来。 楚子衡嫌弃的将它扔回托盘,拿出手帕擦了擦,才将手帕凑到鼻下一闻。 “芒果味!”司徒诀眼神一凌。 海伯点点头,眼里有着浓浓的化不开的愧疚。 “是的,这是在小少爷浴缸发现的。” “哪儿来的?” 司徒诀盯着小黄鸭,恨不得给它烧个洞。 “是洛夫人前几天送的,当时我们检查了几遍,里面是空的,也没什么味道。我们还是疏忽了,没想到它里面涂了一层又一层的芒果特制的漆,干的时候没什么味道。” “我们一进浴室,就看到水的颜色有些不对劲,仔细看才发现这个小黄鸭周围有一些比较深的颜色。” “都怪我,如果我再检查仔细一些,小少爷也不用受这些苦了。海伯苍老的手,抹了抹干,涩的眼睛。 全老宅的人都知道小少爷对芒果过敏,在吃穿用度上十分小心,却被这些小东西钻了空子。 “这洛夫人真是好手段啊。谁能想到浴室玩的小黄鸭还有这些玄机。” 楚子衡将手帕扔到托盘上,讽刺道。 他很生气,他看着司徒南从小长大,司徒南对于他来说可谓是亲生儿子般的存在。 “司徒诀,你也要好好整治一下洛家了,真是胆大包天。” 说完,直接上楼,今天他要在三楼守着,害怕突发情况自己来不及。 司徒诀的眼神也更加阴翳,面色如墨。 从前南南也过敏过一次,那个时候他才一岁不到,自己从来没有照顾过这么小的孩子,全老宅大部分都是糙爷们儿。 他哄着泣不成声的小团子,手足无措。 也就是这个时候,洛湘琴说她是南南的姨姨,也应该来照顾他。 后来,洛湘琴请来了专业的幼儿医师,每天尽心的照顾他,有时候晚上过来的时候,洛湘琴还守在那里。 自己一天比一天信任她。 可现在…… 看来,眼见不一定为实!在看不见的地方,南南受了多少苦? 想到南南以前孤独、不爱说话的模样,司徒诀心里一阵一阵的抽疼,翻涌而来的愧疚要将他淹埋。 第三十八章 一定要出席生日宴 再抬头,司徒诀掩下眼中的翻滚的阴狠,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显得冰冷,“海伯,去给洛家发邀请函,让洛夫人过几天一定要出席南南的生日宴。” “是!” 海伯领命下去了,他还要继续在老宅清理这些“来历不明”的物品。 这时,庄园外响起汽车的尾声。 “哒哒哒——” 海杰快步跑进老宅,就看见少爷正坐在皮质沙发上,手上拿着一杯威士忌,凌厉的眼睛就像暗夜的狼王。 “少爷,我们到达现场的时候,那个女人已经不在了,旁边的田地里有些微的血迹,没有尸体的痕迹,我怀疑是被人接走了。” “后来小六检查了车子,发现有人为的痕迹,再想深入调查的时候,警察就来了,我们只好先撤退。” 司徒诀这才放下高脚杯,看着海杰。 “你的意思是,那个女人在爆炸的瞬间逃出来了?” “是的少爷,这个女人应该受过专业的训练,不然仅凭运气,血迹不可能只有这么一点。” 海杰还是挺佩服这个神秘女人的,千钧一发之际,居然还能逃出来,一个普通人可做不到。 司徒诀却觉得这个女人的身材和描述,与洛挽月很像。 这是他的直觉。 “洛挽月现在在哪儿?” “在医院,才从手术室出来。” 海杰将信息发出去,一分钟后,调查的人马上就回复了。 司徒诀一挑眉,这可真是巧了。 “去查一下洛挽月今晚的行程,以及送到医院的时间和原因。” 顿了一下。 “再查查今晚是谁在那个女人的车上动手脚。” “是,少爷。” 海杰心里腹诽,少爷这是要帮那个女人吗? “海杰。” “在!” “你是想去非洲吗?” “不想,少爷,我现在就去办。” 司徒诀看着海杰弯腰,走出大门然后狂奔,心里无语。 他的这个助理有些傻,当他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吗? …… 医院。 洛挽月被关轩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昏迷不醒了。 伤口血肉模糊,高烧伴着低体温,让洛挽月整个人都陷入痛苦中。 相琰一接到组织的消息,就紧张的在医院手术室准备了。 看到洛挽月的时候,心里“咯噔”了一下,幸好检查的时候,发现不是很严重,心里松了口气。 开始专心的为她治疗,缝补伤口。 两个小时后,洛挽月从手术室出来。 她的左手因为护着头部骨折了,右手又被爆炸的余波波及。 于是醒来后的洛挽月看着左手边的水杯,心里感叹,大医院的护士也太不用心了吧。 洛挽月喉咙很干,感觉要冒烟了。 右手想要去按旁边的按钮的时候,关轩正打水回来,“小姐。” 关轩将热水放到一边,先阻止了她的这种“自残”的行为,将病床的上半部分升起30°,让洛挽月靠躺着。 才到桌边将打来的热水倒进水壶,给洛挽月倒了一杯温水,插上吸管,“小姐,都是我大意了,我应该和你一起去的。” 一个大男人缩着坐在椅子上,眼睛泛红。 愧疚溢于言表,像一个忠心的大狗狗。 “关轩,你不用总是自责,谁也没想到,他们会找到我车的位置,并提前做了手脚。”洛挽月喝了半杯水,才缓过劲儿来,声音还是有些虚弱无力。 关轩点点头,心里却还是自责,决心下次一定要保护好小姐,不能因为这些原因,再让小姐受伤了。 洛挽月看着他的神情就知道这家伙的性子执拗,摇摇头,转换话题,“后续怎么样?” 关轩起身从旁边的沙发上拿起平板,递到洛挽月的面前。 “小姐,这是一个小时前的新闻。” “绿野郊区一辆停放长时间的车辆突发意外自燃……请各位市民在公路上看见,请拨打交警的服务电话,并远离……” 新闻里的女主播吐字清晰,神情严肃。 洛挽月有些脸红,这不就是说这些乱停放的车主缺德吗? 转念却想到司徒诀竟然还是这样心狠、决绝,居然用汽车自燃来粉饰太平。 果然,自己还是能力不够吗? 洛挽月回想起自己逃生时的那一刻。 恐惧、害怕,萦绕在心头,附带着一些不好的回忆。 让现在正受伤,心理防线比较低的她,只觉得如同鱼在沙漠上挣扎着,窒息。 “真是没想到,司徒诀这些年越来越狠了。关轩,我昏迷的时候,你把尾巴扫清了吗?我可不想再被他抓住把柄,要我的命。” 说不定,他就是知道去他家的是自己。 因为想要为洛湘琴报仇,所以就心狠手辣想要将自己一了百了。 想到这儿,心里的悲凉和恨又深了。 “小姐,我查了车子被动手脚的经过,似乎,不是司徒诀。”关轩手一滑,在平板上又打开了一个新的视频页面。 这是行车记录仪拍到的,那个做手脚的人可能自己也没想到,他们储存行车记录仪的内存被一个特殊材质的小盒子放着,车子爆炸根本就破坏不了它。 视频中的男人一身黑,还带着黑色的口罩和鸭舌帽,没有更多的特征露出来。撬开车后门后,放进去了一个什么东西后,又空着手出来,将门关好,偷摸着从另一边走了。 “他不是司徒诀派来的吗?” “百分之九十不是,因为他做手脚的时间,是您才离开车没多久,那个时候您还没进入司徒老宅。” 在关轩看来,司徒诀事先并不知道小姐会去他的地盘,不可能恰到时间的算计。 更何况,除了这个画面,后面小姐回来前都没有人靠近这辆车。 洛挽月蹙着细眉。 她也是这么想的,如果司徒诀早就知道了,应该把她抓起来问出更多事情才对,而不是想要…… 暗害她!对,就是暗害。 “关轩,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也知道除了司徒诀和洛家,我不可能有这些生死仇敌。我要你去查出这个男人的身份,如果不是司徒诀,那就从洛家调查入手。” “好的,小姐。” 关轩和洛挽月对视一眼,谨慎地点头,安排好护工后,才离开医院去调查。 而洛挽月在他离开后没多久,就又睡着了,面容恬静。 第三十九章 也许我很有天赋 黑夜,万,里无云。 黑色静谧的病房,只有仪器的声音在滴滴答答。 洛挽月因为药物的作用,睡的很沉,却并不安稳。 梦里的她,化身美人鱼,正在逃离人类的捕捉。 渔网朝她套来,捕鱼叉朝她扔来。 她游呀游,游呀游,海水中的盐分让她的伤口十分难受,游得越来越慢。 就在后面狰狞着面容的人类追上来时,她好像不会在海中呼吸了。 窒息。 洛挽月张大嘴,想要呼吸,却发现徒劳无功。 惊醒过来,发现有人正用枕头死死捂住她的头。 洛挽月拿起藏在身,下的刀,用力的朝上方刺去。 “啊!” 男人发出低声痛叫,想要打掉她手中的刀。 手一松,洛挽月趁机挣脱,想要逃跑,却被男人抓住脚踝,摔倒在地。 伤口全都崩裂了。 洛挽月喘着粗气,定睛一看,鸭舌帽、黑口罩,还有这个身形。 是在她车上做手脚的人! 男人好像被洛挽月刺伤惹怒了,发了狠,双手想要去掐她的脖子。 洛挽月的右手拿刀想要继续刺他,只是男人已经有了防备,抓住了她的手,想要将刀抢过来。 洛挽月的左手骨折,根本防抗不了,如果男人拿到刀,自己肯定活不了。 右手发狠一转,男人拿刀的手掌被划破,刀已经脱离两人的掌控,滑到床底去了。 男人好像被洛挽月刺伤惹怒了,发了狠,双手想要去掐她的脖子。 男人就左手束缚着她的右手,另一只手去掐她的脖子。 脖子上青筋鼓起,洛挽月连呼救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要死了吗? 洛挽月死死盯着这个男人,想要记下来他的特征,可是却因为缺氧,视线模糊不清。 房门突然被踢开,一只大手领起男人的后衣领,将他扔出去了。 男人身手了得,稳稳落地,看到司徒诀带的保镖很多,也不恋战,就想要快速脱身。 可是司徒诀的保镖又怎么会让他跑掉,几个人就在病房外打起来了。 洛挽月还保持着抵抗的动作,抽搐着呼吸空气,身上都是伤口崩裂的血迹,看着惨不忍睹。 司徒诀将她抱了起来,放到病床,上,没有叫医生,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洛小姐,没想到这么多人想要杀你。”司徒诀面无表情,吐出的话却讽刺味十足。 洛挽月还是说不出话,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模糊的身影。 “让让,让让。” 医生和护士从楼下跑上来的声音,男人趁机将其中一个保镖踢了一脚,逃走了。 保镖立马追了上去。 “哎呀,洛小姐这是怎么了?” 医生和护士跑过来看到洛挽月的惨状,惊呆了。 尤其是关轩请的护工,恨不得原地消失。 她看见病人睡着了,想要去上个厕所休息一下,结果却遇到这种事情。 医生赶紧上前,给洛挽月擦药、换药、包扎,一切有序的进行。 半晌,医生包扎完后,洛挽月才缓过劲儿来。 在司徒诀的友好下,医生和护士都离开了,只剩下司徒诀和洛挽月两人。 “洛小姐可以告诉我,是谁要杀你吗?” 洛挽月直直地盯着他。 真的是他!他救了自己,他居然救了自己。 呵,多么讽刺。 以前自己怀着孕跪在地上,求他的时候,他还要杀了她。 现在却救她? 洛挽月不理解,也不想理解。 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容,“不知道,但是除了司徒少爷和洛湘琴小姐,我实在想不出来,还有谁,会想要置我于死地。毕竟,最近我得罪的只有您二人了。” 司徒诀脸上写着不相信。 “如果不是司徒少爷找来演戏的,那可能就是您的未婚妻吧。怎么,是不是很后悔救了我呀?” 洛挽月嘴唇不如一直见到的烈焰红唇一般,让人忍不住看着。 只是这惨白的面容,扮起无辜可怜,竟比洛湘琴还要惹人怜爱。 司徒诀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本来就没人气的病房,更显得阴冷。 洛挽月看他就站在那儿释放冷气,也不出去,眼角微抽,换了个话题,“司徒少爷到医院来是有事情吗?” “带孩子来看病。” 虽然孩子没有跟过来,但是司徒诀还是下意识说出这句话,好像在隐瞒自己是专门来找洛挽月的事实。 “孩子病了?现在怎么样了?” 洛挽月想到洛之之很久都没生病了,但一生病就来势汹汹。 心被提起,不安地加速跳动。 也许是洛挽月表现的太明显,司徒诀眯起眼,“洛小姐,似乎很关心我的孩子。” 洛挽月脸僵硬,了一瞬,立刻变得害羞起来。 “哎呀,司徒少爷,我这不是关心您的家人吗?再说,之前在医院我也看到了小少爷,的确很可爱,这么可爱的孩子生病了,正常人都会关心吧?” 司徒诀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才薄唇轻启,“那感谢洛小姐的关心,孩子只是过敏了,没什么大事。” “过敏还没事啊?如果接触少还好,过敏源接触太多会死的,司徒少爷家里没有禁止芒果这种水果吗?” 洛挽月的确很害怕,自己是芒果过敏,所以她小时候就注意到了,不给洛之之吃这种水果。 而且芒果从来没出现在他们的生活里,可能洛之之都不知道自己芒果过敏。 想到这里,洛挽月有些懊恼。 “看起来洛小姐的确很关心我的家事,连我儿子对什么过敏都知道。” 洛挽月对上司徒诀犀利的眼睛,心里有些心虚,“哈哈哈,那是我对司徒少爷爱的太深沉了,专门找人调查过的,司徒少爷不介意吧?” 洛挽月打着哈哈,心里却想着自己是不是麻药打多了,脑子都不清醒了。 怎么暴露的话张嘴就来,都不过脑的? “是吗?可是这件事外面的人并不知道,洛小姐是怎么知道的?” 司徒诀弯腰,双手撑在床侧,直直地盯着洛挽月的眼睛,让她无可遁形。 洛挽月的右手轻撑在司徒诀的胸膛,让司徒诀有些不适的麻痒,但他忍住不动。 “也许,我对于挖掘司徒少爷的秘密的事情,很有天赋呢?” 洛挽月手一路向上搭在司徒诀的肩膀上,笑了起来,整个人都显得动人非常,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第四十章 他居然还敢来 司徒诀看着洛挽月挑衅的笑,被晃了眼,愣神看着。 洛挽月察觉到司徒诀探究的眼神,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右手自主的攀上他的脖子,一拉,将司徒诀的脸离自己的脸更近,鼻尖对鼻尖。 洛挽月魅惑一笑,眼睛弯弯,“司徒少爷的眼神太深情了,您是不是……爱上我了?” 洛挽月试探性的亲吻,被司徒诀起身躲过去了。 手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司徒诀离远了,皱着眉,“洛小姐,你最好没有说谎。” 司徒诀说完这句话,没有再看她,径直走出房门。 呼—— 洛挽月松了口气,可算把这个煞神送走了。 只是,司徒诀一定怀疑自己了,不然也不会半夜过来试探她。至于他说的是带洛之之过来,顺便撞见自己的事情,她并不相信。 过敏的消息应该是真的,不知道洛之之那小子怎么样了。 看来有人要对付她们母子,自己要加快速度了,不然孩子不在身边,总是让她心慌、担忧。。 洛挽月眼神一暗。 “滴滴滴——” 抽屉里的手机在震动,洛挽月回过神,拿出手机。 是关轩发来的消息。 洛挽月编辑了消息,回复了关轩,才忍着痛下床。 穿了件风衣,就离开了病房。 停车场。 关轩不时地看向电梯,手指在方向盘上敲着,神情严肃。 看到电梯门停下、打开,洛挽月从电梯出来后,关轩才有了带笑的表情。 将车子开向电梯口停下,打开门,小心翼翼地扶着洛挽月上了车。 “小姐,您没事吗?需要叫相琰吗?我看您好像有些严重了。” 相琰坐上驾驶位,没有着急开车,而是看着洛挽月惨白的脸,心里有些担忧。 洛挽月摇摇头。 “刚刚那个人又来了。只是伤口又裂了而已,不是什么大事。现在要去办的事情才要紧,不用叫相琰了,让他就在别墅照顾南南吧。” “什么?他居然还敢来?” “小姐,下次让我一直在您身边吧,我害怕您又碰到危险了。” 关轩皱着眉,眼里是浓浓的关心。 洛挽月点点头。 幸好这次不是职业杀手,不然自己已经没命了,哪还谈得上报仇雪恨? “辛苦你了。” 洛挽月的手想要去抓安全带。 关轩眼疾手快的帮忙,像个知心大哥一样唠叨,“小姐,照顾您是我的责任,您不用这样客气。下次我不在,您也要让人守在身边,不然我不放心。” 洛挽月巧笑嫣然,心里划过一丝暖,流。 关轩的脸染上了胭脂红,不自在地转移了话题,“对了小姐,我们发现了当年照顾老爷子的刘特助的消息。” 洛挽月沉下脸。 刘宇,是司徒叔叔的生活助理。司徒叔叔住院时,他一直陪护着,忙上忙下。后来司徒叔叔出事后,他却消失不见了。 不管怎么找,都找不到他。 这种怪异的行为,很难让人不想到,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于是洛挽月这几年就一直在找他,有可能,他是洗脱冤屈的重要人物! “在哪儿发现的?” “西北边的郊区。是线人无意撞见的。我们的人查了那里的监控,确认了。” 洛挽月的额头都是密密麻麻的冷汗,但洛挽月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她想立刻找到刘宇。 “现在就出发,派人蹲守着各个监控点,不要让他跑了。” “是!小姐不用担心,我们的一部分人已经先过去了。” 关轩将消息发给下面的人,心疼的递给她一块手帕,才启动车子。 要快点找到刘特助,小姐才能安心疗伤。 一路畅通无阻。 关轩将车子停在了一栋老式带花园的房子。 城口巷子,5,8,9号。 说是巷子,其实道路很宽敞。 关轩和洛挽月来到门口,周围都是这种房子,两层楼带一个大院子。 洛挽月没有多想,看着红色漆的铁门,深呼吸,按下门铃。 没有反应。 洛挽月回头看了关轩一眼。 关轩上前连按三次门铃,也没有反应。 当下,也不等了,试探性的推门,发现这个铁门没有关紧,里面反锁的锁已经被暴力弄破了,凄凉地挂在铁门一旁。 洛挽月凑过去一看。 “不好!” “快把门弄开,进去找到他!” 关轩严肃起来,手伸,进去,挑开了锁,门一推,悄声跑了进去。 洛挽月跟在他的身后,看着院子里的各色花卉,在黑暗里显得张牙舞爪,让人心生害怕。 “小姐!” 关轩已经进去了,“啪”的一声打开,房间的等,跑出来。 “人好像刚刚走了,厨房的碗筷还堆积在洗碗池里,锅有余温。” 洛挽月转身,想要追出去,又想到了什么,停住了,看向关轩,“我们的人都就位了吗?” “是的小姐。” “让他们都注意着,一有可疑的人就追回来。我们先进去看看。” 洛挽月说完,先踏进大门。 关轩发出消息后,立刻跟上去,“小姐,你的意思是,他有可能还在这栋房子里?” 洛挽月仰头环视周围,房子的各个结构都很利于逃跑,收拾的也很干净,不会留下什么有用的消息。 “很可能。你看到门外的那把锁了吗?” “看见了。” “那种铁门,怎么会反锁后还能推开手掌能伸,进的缝隙?如果是别人做的,没有必要还插上锁;那就只有可能是他自己,他在制造假象,给自己争取逃跑的时间。” 关轩若有所思的点头。 二人开始在房间里仔细找着。 …… 司徒诀离开洛挽月的病房后,径直吩咐司机开到金御一品。 金御一品,一听就知道造价不菲,整个构造和装修,就一个字,壕!没有十个亿根本拿不下来。 这不是最重要,最难得的是他们的服务设施。 每一栋楼下都有专业的物业人员,一天24h守候业主,业主有任何生活上的吩咐,他们都能在两个小时内办到,让业主幸福感满满。当然,物业费也很贵就是了。 对这些壕无人性的富二代来说,这些都不是事。 第四十一章 你有儿子,行了吧 楚子衡就是这样认为的。 他拿着家族的生活费,又是司徒诀的家庭医生,有钱点怎么啦。 就在楚子衡春,宵一夜值千金的时候,司徒诀按响了他的门铃。 楚子衡烦躁地摸了摸头上翘着的呆毛,无语的看着面前的司徒诀,“司徒诀,你怎么又失眠了?你看看现在几点了?半夜三点,还有三个小时就天亮了,你不能天亮了再来找我?” “不能。”司徒诀面无表情,冷冷的吐出这两个字。 “不是,你不能在老宅的时候说吗?我守着南南退了烧,一个小时前才到家。” “我打电话时,老宅的人说你走了。” 依旧是冷酷的表情。 楚子衡被搞得奔溃了。 “司徒诀,你看看我的黑眼圈!你到底干啥!” 楚子衡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嗡的。果然老话说得好啊,要么熬一夜,要么不熬夜。 最怕就是遇到睡到一半,阿不,没有一半的时候被叫醒。 楚子衡感觉自己身体的气血在流失。 司徒诀没有理会他颓废的好像失去人生的样子,径直走了进去。 房间里不说沙发上乱搭着的衣服,和桌子上乱糟糟的瓶瓶罐罐,还是挺干净的。 司徒诀沉默了一瞬,还是没有坐上去,走到一旁的架子鼓,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 卧室那边传来了御姐的声音。 “楚子衡?” “诶诶——” 楚子衡风一般跑进卧室,安抚了一阵后,才出来。 一屁,股做到沙发上,看着站在司徒诀身边的海杰。 “坐啊,别客气。” 海杰满头黑线,客气的拒绝了。 “你回来这么早就是为了这个?” “那当然,姐姐有约,弟弟必到。再说了,我还想要老婆呢,哪像你,孤寡老人,你是不懂我的幸福的。”楚子衡仰着头有些自得。 “我不是孤寡老人,我有儿子。” “……” “我要不是被你们父子耽误了,能这么晚找女朋友吗?说不定孩子都两个了。” 楚子衡气的牙痒痒,这都是为了谁? “嗯,你现在没儿子。” 司徒诀一本正经的点头,但说出来的话差点让楚子衡暴,走。 “行,行,你有儿子,行了吧。”为了打破对于“儿子”的争论,楚子衡痛快地承认并转移了话题,“你这么晚找我干嘛?” “帮我做个亲子鉴定。” 海杰从公文包里拿出用两个透明塑料袋封好的头发,一长一短,“不是,就这事?” 就一个亲子鉴定,做个dna,有必要现在抓他去做苦劳了吗?更何况司徒诀投资的医院还少吗? “对,就这个,我等着。” “司徒诀,你那么多医院你不用,你非来折腾我是吧?” “纠正一下,我没有折腾你,我是信任你,别人做我不放心,也不想让他们知道。”司徒诀坚定的眼神看着他,还没等楚子衡感动,又继续道。 “更何况,你也是我的投资之一,如果你不想要投资,我可以从你的实验室撤出,正好你最近申请的实验资金还没打过去。” 司徒诀扯了扯领带,露出一个客气的笑,楚子衡却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好吧,既然司徒诀都这样“诚心诚意的请求”他了,他也就答应吧。绝不是因为实验室的资金问题! “没问题,我的好老板。”楚子衡笑的阳光灿烂,说出来的话却咬牙切齿。 拿起鉴定材料,就起身去了二楼的实验室。 司徒诀看着眼前的架子鼓入了神。 那个材料是他从洛挽月身上拿到的头发,以及南南的头发。 会是他想的那样吗?很快就会有答案了。 她到底是死而复生,还是死里逃生,他也会查出来的,很快。 “少爷,刘宇出现了。” 一旁的海杰突然惊喜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 城口巷子,5,8,9号。 洛挽月和关轩已经检查了一楼,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所有现象都表明这个人没有离开,或者说离开的不久。 二人打算到二楼去看看。 刚到入口,就发现红色的楼梯扶手上凝结着黑褐色,细细的,蜿蜒向上,看不到尽头。 看上去,有一种隐秘的恐惧感。 关轩上前,带着手套在上面观察一会儿。 “小姐,是血迹!” “上去看看!” 关轩点头,前面开路,洛挽月紧随其后。 洛挽月的手机打着光,顺着痕迹向上,终于找到了源头。 一个男人横死在血泊中,额头上有个洞,那应该是扶手血迹的来源。 脸被划的看不清样子。 “小姐,这两边的血不一样。扶手上的是有一段时间了,这里的还没有凝固,看来凶手还在这栋房子里。”关轩检查好了,再洛挽月耳边低语。 洛挽月会意。 “既然人都死透了,线索也断了,我们先离开这儿吧。” 洛挽月说话的时候没有压低声音,径直转身走下楼梯,而关轩则跟着,随后躲在隐蔽的地方。 洛挽月才走到楼下,楼上就传来了打斗声,不时,东西摔碎的声音也响起来了。 “咚咚咚——” 男人从楼梯扶手上滑了下来,一个翻身,看到客厅的洛挽月。 距离有些远,那个男人只是瞟了一眼,随即,更快地离开客厅,跑出去了。 洛挽月想要去追,但是人跑的太快了,自己又受了伤,到车子边,已经看不到人了。 关轩紧随其后跟了出来。 手上还流着血,但他却顾不了这么多,害怕凶手也对小姐下手。 幸好,小姐没事。 “小姐,你还好吧?” “我没事,倒是你的伤口,要赶快包扎。那个人已经跑掉了,我们的人会继续去追,你和我先回去,这个地方不能再呆了。” 洛挽月看着关轩手上流着血,打开车内的医药箱,单手给他用绷带包扎了一下。 “小姐,对不起,让他跑掉了。” “你尽力了。” 洛挽月摇摇头,并不责怪关轩。 “看清楚长什么样了么?” “没有,他蒙着脸,房间很黑,看不清楚。只是他刺伤我的时候,用的是左手,我才没有防备。左手上有一个很熟悉的胎记,我好像在哪里看过。” “顺着这个线索,仔细查一查,说不定就能找到。” “是,小姐。小姐,你说楼上被杀的人会是刘宇吗?” 第四十二章 别以为我没听到 “不一定,死的人脸已经被划花了。” “更何况,我们这些年追捕刘宇,那一次不是被他巧妙逃脱了?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杀死。” 洛挽月盯着车上的摆件,陷入沉思。 半晌,才转头看向关轩,“现在我们还是有线索的,先从这个线索入手。多想无益,还有很多事情要快一点了……先回别墅吧。” “是,小姐。” 关轩也想到前路还有许多事情没办,脸色严肃,正准备启动汽车。 “等等。”洛挽月的手轻轻搭在关轩的手上,“有人来了,注意隐蔽。” 关轩按下一个按钮,外面的人从车窗观察,是看不到车内的情况的。 他们的车离台阶有一段距离,树也把车挡住了,与黑夜融为一体。 外面的车辆在台阶那里停下来了,从加长的林肯中,走出来一个耀眼的男人。 月光下,低调又内敛,却也掩饰不住他的危险。 怎么是司徒诀? 他不是一直咬定自己就是凶手吗? 还来调查什么?给自己的罪定死? 洛挽月皱着眉,冷然地看着司徒诀众星捧月般进了别墅。 过了一会儿,才让关轩开车离开。 果然,才拐出巷口,就有人跟了过来。 关轩的手虽然有绷带包扎着,只是没经过消毒和止血,很快绷带上就是一大片的血迹。 洛挽月蹙着眉,拿出手机给相琰发了个消息。 “前面的路有三条岔路口,我已经让人开了两辆一样的车等着了,你再撑一会儿。” 关轩看着洛挽月对自己的关心,心里一阵暖,流,“我还能行的,小姐,你不用担心。” 十分钟后,关轩开到岔路口,看到接应的人,直接向右拐,加速开走了。 而后面追他们的两辆车,一个直直地向前追去。 另一辆想要向右,被左面开来的车撞坏了发动器,根本没法追,只能看着那辆车往他们来的方向远去。 关轩将车稳稳的停在别墅外,等洛挽月安全下车后,才开往地下车库。 这辆车之后不改造一下是不能用了。 洛挽月站在花园中,正抬脚向别墅走去,抬头却看见相琰带着医生护士跑了过来。 洛挽月摇摇头,相琰总是把自己当成小孩子。 相琰扶住洛挽月,让另一个护士将手中的轮椅推过来。 “这?不用了吧?”洛挽月眼角微抽。 哪知道相琰一听,立刻瞪了她一眼,手上却温柔又不可抗拒的扶着她坐下。 “你还不好好休养一身,下,身体,小心老了一身病痛。” “哪有那么可怕。” 洛挽月小声嘀咕,可不能让这个“老大哥”听见了,不然又要唠叨自己。 虽然他一直都把自己当做亲妹子关心、疼爱,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当医生的缘故,相琰的话……有亿点多。 “月月,你别以为我没听到。” 洛挽月抬头,看着相琰居高临下、泛着冷光的眸子,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咳咳,那什么,相琰哥,关轩伤口有点深,快帮他包扎吧,我让小兰推我进去就行。” 小兰是这个别墅的女佣。 “那就放心吧,我已经让医生去给他包扎了。”相琰看出来洛挽月想要转移话题,顺着她说了下去。 但是想让他走?不可能。 “南南在下午的时候醒过来了一次,状态还不错,不过眼睛一直在左右看,应该是在找你,你等会治疗一下伤口就去看看他吧,这孩子挺不容易的。” 相琰说到司徒南的时候,心里有些怜惜。 洛之之比他过的好太多。 一个五岁大的孩子,自闭症、轻微忧郁症都有。 而且最开始治疗他的时候,摔下悬崖的他,身上没有一块好的,尤其是脸部,要不是遇到了他,可能很难恢复原状,就这样还要再做两次手术才可以下床。 洛挽月的心揪了起来,想要瞬移到病房里陪着司徒南,只是相琰不会允许的,她的伤口再次裂开,也比较严重。 相琰将她带到三楼的病房,给她做了个检查才开始上药。 一个小时后,才包扎完,重新打了石膏,一边包扎还一边唠叨。 听得洛挽月头疼,却不敢抱怨。 “你要不要把妆卸了?”相琰看着洛挽月的脸,建议道。 “不行,今天司徒诀已经很怀疑了,我怕他出其不意,毕竟整个帝都没有他去不了的地方,事情没有完成之前,我不能暴露。” 洛挽月坚定地拒绝了,她赌不起,任何一个微小的可能性,都不能发生。 相琰将她带到无菌病房外的观察区。 “还不能进去,今天做了一个手术,感染期还没有过去,你就在这儿看看吧。” “嗯,辛苦你了,相琰哥,南南交给你照顾,我放心。” 洛挽月心疼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小人儿,想要抱抱他,摸摸他。 看过司徒南后,相琰将她送回卧室,才去了三楼。 他还要为洛挽月和司徒南后续的恢复准备药品,洛挽月一个人在别墅睡觉,还是很安全的。 相琰想的很好,但是他怎么会知道,身体受伤的洛挽月,在床,上睡着后,会踢被子呢? 于是,洛挽月发烧了。 “洛挽月,洛挽月……” 好吵啊。 洛挽月想要睁眼看是谁吵着她睡觉了,却发现自己怎么也抬不起眼皮,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一个影子。 喉咙干,涩火辣的发不出声。 司徒诀看着睡在床,上,没有人照顾的洛挽月,心下一阵烦躁。 怎么叫都叫不醒,伸手去摇她,发现她的手受伤了,额头滚,烫一片。 是司徒诀吗? 怎么会是他?自己又做梦了吗?不要,不要找他求救,他不会救自己的。 洛挽月感觉到有人在摇晃着她,她想要他不要碰自己,她不会再傻傻地全心全意地相信他了。 却怎么也说不出话,只是微张着唇,呼出的热气也是烫烫的。 司徒诀只觉得手下的女人如同火炉一般,心里慌乱了一瞬。 直接将她从床,上抱起来大步流星的走出去,海杰就在别墅的花园中,看着整个别墅空无一人,心里有些奇怪。 抬头就看到少爷抱着那个神秘女人,神情担忧地跑出来。 下意识打开后座的车门。 司徒诀抱着洛挽月上车后,立刻吩咐司机开车,“去找楚子衡。” 第四十三章 根本就没关系 车子风驰电掣的开着,周围的夜景急速的向后跃去。 看着烧得迷糊着的洛挽月,司徒诀心里复杂的情绪上涌。 他在半个小时前,得知洛挽月已经出院了,才到她的别墅,就看到她被子在地上,身上烧得跟个火炉似的。 自己明明是来质问她的,怎么看到她狼狈的样子就忍不住心疼呢? 不对,自己只是很烦找不到人问话,就是这样。 不能让她烧死了,不然自己没有问完的问题怎么办? “再开快点。” 司徒诀阴鸷的眼神盯着司机的后背。 司机鞠了一把冷汗。 “少爷,我们已经闯红灯了,而且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 司徒诀皱了皱眉,没说什么,压下心底的烦躁。 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金御的地下停车场。 司徒诀立马抱着洛挽月,坐了电梯直达楚子衡的家。 打开门就看到楚子衡拿着一张报告发呆,根本就没看到自己给他发的消息。 楚子衡正拿着这份报告在研究。 司徒诀给他时,并没有告诉他,这是谁的样本。 但聪明如他楚子衡,一眼就看出来那根粗粗的短发是南南的。 他昨天晚上,配好第二次治疗的药水后,来到三楼,就看到海杰从司徒南的治疗室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个小的化验袋。 一开始当然不知道是什么,但现在嘛,他知道了。 可是司徒诀为什么要扯南南的头发化验呢?难道他找到洛挽月了! “楚子衡。” 司徒诀走出电梯,却发现楚子衡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啊?啊!” 楚子衡回神,反射性地站起来,回头一看,司徒诀居然抱着一个女人!惊得一个趔蹙,差点摔倒。 “这,这是什么情况?” 楚子衡颤抖地指着洛挽月,咽了咽口水。 “她发烧了,快过来给她看看。” 司徒诀边说便将她抱进楚子衡的小型医疗室,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 “怎么发烧的?” 楚子衡一边说问一边检查,这样能最快查出结果,方便开药。 “踢被子。” 司徒诀一本正经地回答。 “啥?” 楚子衡看了一眼旁边的人,想检测他是不是开玩笑,这样子一看就不是踢被子造成的啊。 “踢被子。” 司徒诀皱了皱,不知道楚子衡为什么还要问一遍,但还是很耐心的回答了。 楚子衡有些无语又有些好笑,憋住了自己的笑意,认真的为洛挽月检查起来。 各种仪器在洛挽月身上扫过。 “发烧是受寒导致身体免疫力下降,后来伤口也因为冷汗浸湿发炎了,所以烧得这么惨,还好送来的及时。她身上的烧伤处理的还不错,不过现在最好重新换一下手上的药。” 楚子衡一边跟司徒诀解释,一边揭开洛挽月的纱布。 大片的烧伤映入眼帘,就算清理干净了,和涂的药一起看着,也有些触目惊心。 “你是说这是烧伤?爆炸的烧伤吗?” 司徒诀望着她的伤口,幽幽地道。 “差不多吧,冲击力很大,燃点高,突发的烧伤。也有可能是横梁被火烧断掉下来砸到造成的。你看她的这只手骨头是骨折的,反而烧伤没有右手严重。” 楚子衡一边为洛挽月消炎,一边向司徒诀解释,还指着洛挽月的左手给他看。 司徒诀听着楚子衡的解释。 心里掀起惊涛巨浪。 那晚去司徒老宅的女人一定是她!她去干什么?是去……看他吗? 司徒诀只觉得五味杂陈,道不清心中的感受,他很想现在就问她。问她为什么要去老宅,问她去老宅做什么?问她很多很多,只是她昏迷着,什么都不知道,只有自己承受着折磨。 司徒诀看像洛挽月的眼神十分复杂。 没有再看楚子衡的治疗,而是转回客厅,拎开沙发上的衣服,坐下来,陷入思绪中。 楚子衡帮着洛挽月打起点滴后,才松了一口气。 出来就看到司徒诀周身冷厉地坐在那儿,连自己靠近都没发现。 “司徒诀,你怎么失魂落魄的?诶。” 楚子衡用手肘碰了碰司徒诀,使了个眼神看向医疗室。 “你什么时候跟她关系这么好了?难怪之前在酒吧没约到她,咳咳,不过我也遇到了真命女神了。你是怎么想的,不喜欢洛湘琴了?” 司徒诀自动过滤他的话,只听到了约她。 “你想约她?” “对啊,之前不是……” “不行!” 司徒诀没等楚子衡说完就拒绝了,自己都愣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要阻止楚子衡,可是一想到楚子衡和她约会…… 只是这女人太过狡猾,自己怕楚子衡被骗罢了。 楚子衡心里一阵惊奇,左看看右看看,后面又蹲着看他。 “诶?我怎么感觉你这么奇怪呢?” “什么意思?” 司徒诀皱着眉,看着像只猴子上蹿下跳的楚子衡。 “你是不是喜欢她啊?不然我都没说完你就让我别约她,为什么?” 楚子衡好兄弟地拍拍司徒诀的肩膀。 司徒诀挥开他的手。 “因为她是洛挽月。” “我知道,那天在医院她就介绍了。” 楚子衡白了司徒诀一眼,当他傻子啊? “所以,你不能约她。” 司徒诀没有生气,看着楚子衡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的说。 “……你的意思是?” 楚子衡瞬间就脑补了一万字替身娇妻的戏份。 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司徒诀,一下子就蹦起来了。 “我嘞个去!” “我就知道,你还是忘不掉洛挽月!但是你也不能让这个无辜的人做替身吧,这不公平吧?人家也不想同名同姓啊。” 楚子衡压低声音,也盖不住他激动的情绪,他恨不得现在就戳司徒诀脑袋两下,让他清醒清醒。 可是他不敢。 司徒诀却觉得他的样子很傻,他是怎么能想到那个方面去的,自己很像吗? 楚子衡也瞥见了司徒诀看傻子的样子,沉默了一下,“嗯……不是这个意思?” 司徒诀却连眼皮都没掀一下,低沉着嗓子。 “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她的出现和她的名字,都让我有一种违和感。你不觉得这是有计谋的吗?” “哦~所以你让我鉴定的就是她和南南的头发!” 楚子衡恍然大悟。 司徒诀沉默了一瞬,点点头。 楚子衡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哎,我说兄弟,你肯定是太想洛挽月了,才会把这个’洛挽月’当做她的。鉴定报告你也看了,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嘛。” 楚子衡一副我都懂得模样,看的司徒诀都想打他了。 好在楚子衡收的快,手一缩,又背在身后,老神在在。 “不过也不怪你,我当时都怀疑了。现在她在这儿,你要再验一下吗?” “不用了。” 司徒诀看到报告的时候,就相信了,只是不知道这个洛挽月有什么目的,这才是他想知道的。 想到这儿,司徒诀的眼睛愈发深沉难测。 第四十四章 你养的好女儿 其实,楚子衡亲眼看见,在得知洛挽月死的那天,司徒诀是有多颓废,连自己的命都差点搭上了。 后来,也是因为南南的出现,司徒诀才找到了生活的方向,全身心都放在了南南的身上,也就最近两年恢复了正常的生活。 楚子衡还想再劝劝他,一抬头,看着司徒诀沉下来的脸色和危险的眼神。 从心让楚子衡闭了嘴,半天才憋出来一句。 “反正,你就跟随内心的感受,不要强加在任何外加因素上。” 他是真怕啊,怕司徒诀又执拗,走上老路。 司徒诀沉默着不说话,眼睛看向房间门,幽深、执着,“她,还有多久醒过来?” “不好说,发烧昏昏沉沉的,意识偶尔清醒。我推测今晚是不可能了,明天中午?” 昏暗的灯光照在司徒诀的身上,侧面看着他挺拔的身姿,显得那么孤独。 楚子衡跟着坐着等了会儿,实在熬不下去了,“那啥,我上去睡会儿,你也去休息会儿吧。天都快亮了,啊哈~” 楚子衡打了个哈欠,眼睛里满是水汽。 “嗯。” 司徒诀没有转过头。 楚子衡无奈地摇头,去了二楼的主卧。 客厅里只剩下司徒诀一个人,眼神像是要穿透医疗室的门。 然后,司徒诀不知道怎么的,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坐在洛挽月的身边,静静地看着睡得恬静的她。 …… 洛家别墅。 洛毅因为合同的原因,一直被合伙人催着投入土地使用权,但是洛毅没有啊。 于是他一推再推,推到合伙人都恼怒了,觉得他不诚心,就去调查了一下。 结果土地早就不是洛毅名下了,合伙人也觉得没必要和他你来我往,直接下通牒,要么赔付违约金,要么就把土地入股。 土地不知道被谁买走了,根本查不出来。 洛毅只能赔付这50亿,洛家公司陷入了财务危机。 洛湘琴就是这个时候,在谷莲的帮助下,避开了保镖,回家了。 洛湘琴挽着谷莲的手,说说笑笑地走进别墅。 母女俩一想到马上就能在司徒老宅当家作主的日子,笑得更开怀了。 “爸……”洛湘琴看见朝着门口走来的洛毅,神情严肃,刚想撒娇卖萌。 “啪——” 一巴掌直接将洛湘琴扇倒在地,因为用足了劲儿,手和脖子的青筋都鼓起来了。 “孽女!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败家子?啊?” “爸,爸你怎么了呀?呜呜呜,好痛,为什么打我?”洛湘琴侧着身子,露出被打肿的地方,扮着可怜。 她当然知道是因为合同的问题,可这又不是她的错! “为什么打你?你不知道?你那个贱人妈没告诉你?哼,跟你老子耍心眼,我真想打死你!为了这么点钱,就不声不响卖了我的东西,你们母女是不是当我死了?” 洛毅看到洛湘琴的样子,非但没有安慰她,反而变本加厉,对她拳打脚踢,面目狰狞。 “呜呜呜——” 洛湘琴只能在地上躺着左右扭动,护着自己的头,痛的都哭不出来,只是呜咽着。 “别打了,别打了,老公!” “啊!” 谷莲在一旁想要拉开洛毅,却被他一把推开撞到一旁的超大的观赏盆栽,扭了腰。 洛毅没了人挡着,打的更顺畅了,“你个贱人,你还不如洛挽月,至少她给洛家带了好处,你带了什么?司徒诀你都把握不住,还败家产?我打死你!” 洛挽月!洛挽月!又是她! 洛湘琴的眼里是浓稠的化不开的恨。 明明一开始喜欢上司徒诀的是她,要嫁给司徒诀的也是她,偏偏洛挽月横插一脚,什么洛挽月带来的好处? 这都是洛挽月欠她的!是本该属于她洛湘琴的荣耀! “爸,别打了。你打死我,钱也出不来!我的价值还不如已经死了的野种吗?!”洛湘琴声音嘶哑的吼着。 “哼,你有什么价值?你能让司徒少爷拿出50亿吗?还是你有办法拿回土地?” 洛毅停下来,居高临下的望着她,一副洛湘琴说不好就揍死她的样子。 “我能,我能,只要我嫁给阿诀……”洛湘琴眼中闪着希望,狼狈地爬起来,抓住洛毅的裤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可是洛毅很不耐烦听到这些话,一脚将她又踹翻在地。 “啊!” 洛挽琴趴在地上,身体不住的抖动。 好疼,她真的好疼。 “只要,只要,你说了多少遍?你怎么还嫁不了?早知道会有今天,我就不会从小就惯着你!”洛毅冷笑道。 “爸!我还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了!只要你帮我嫁给阿诀,我就有办法让洛家更上一层楼!” “对,老公,你就信我们最后一次!” 谷莲由着佣人扶着,挪步到洛毅身边。 洛毅看着面前这对异想天开的母女,只觉得自己这么多年都眼瞎心盲。 “凭什么?凭你这个破,鞋的女儿?” “爸,你……你什么意思?”洛湘琴眼中有些许慌乱。 “呵呵,你们看看这是什么?” 洛毅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往洛湘琴的身上砸,散落一地。 照片里的男女都在做一些让人害羞的事情,皮肤的颜色也不一样,唯一相同的就是照片里的女主人公——洛湘琴。 洛湘琴楞在原地,神情里是不可置信。 不,不可能,那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而且在国外都没人认识自己,后来自己也处理干净了。 难怪,难怪洛毅不分青红皂白就直接打骂她,难怪利益打动不了他,因为自己在他心里,已经是没有价值的了! “说啊!辩解啊!你们说啊!”洛毅愤怒到了极点,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捧在手心养大的女儿,如此不自尊不自爱,放,荡不堪! “你看看你养的是什么女儿!啊?简直就是一个荡,妇!贱人!婊,子!” 洛毅知道洛家就要完了! 都怪这两个贱人!把他的希望都毁掉了! 想着仍不解气,一把抓住洛湘琴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拽起来,狠狠扇了一个巴掌。 第四十五章 我的人生,全完了 洛湘琴恨,恨洛毅不讲父女情面,在有外人的情况下这样对她! 那些低贱的佣人看自己的眼神,恶心、不怀好意! 她更恨要毁掉自己的人,是谁将它发给洛毅的?她一定要让那个人生不如死! “不,爸,这些都是假的……” “还想骗我?我不会再相信你的鬼话了!你给我滚!从此以后,你不再是我洛毅的女儿!”洛毅的话如同惊雷,响彻在谷莲和洛湘琴的耳边,态度坚决。 除了李管家,剩下的佣人在照片散落的时候就出去了,包括扶着谷莲的佣人。 谷莲忍着腰痛,跪下来:“不行,老公,你把湘琴刚出去了,她怎么活啊?” 眼泪簌簌落下。 “担心她一个人活不下去,那你就去陪她吧。我洛毅可没有这样的女儿!这些照片能悄无声息的到我的面前,也能到司徒少爷的手上!你以为,人家是傻子吗?清白的姑娘不要,就要你家这个破烂货?” 洛毅眼神讥讽。 “不要,爸,你别赶我走,我一定可以嫁给他的。”洛湘琴跟着谷莲一样,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本来就没什么机会了,如果再失去这个身份,她就更不可能嫁给司徒诀了。 只要嫁给了司徒诀,洛毅就算是自己的父亲又怎样?她一定会还今天的耻辱! 洛毅当然不相信,厌恶的看了她们母女俩一眼,抬脚就想离开。 洛湘琴和谷莲立马拦住他,扯住他的裤脚。 “不要,爸!求你了。” “不要,老公,你相信我,明天就是司徒家小少爷的生日宴,到时候我和湘琴的计划成功,就能嫁给司徒少爷了!” “而且,就这两天的时间,司徒少爷根本不知道!只要湘琴怀上了司徒家的骨肉,司徒少爷一定会娶湘琴的!” 谷莲越说越激动,仿佛事情已经成功,自己也成了帝都有名、有地位的夫人。 却没有看见洛毅越来越黑的脸。 “老公,只要你……” “啪!” 响声震天。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我算知道她怎么长成这个鬼样子,都是你教得好啊。谷莲,你真是下贱!” “从今天起,你就带着你的宝贝女儿给我滚出洛家!滚!” 洛毅转身上楼,背影上看起来苍老了几分。 “老公!”谷莲还想上前解释,却被候在一旁的李管家拦住了。 随即,也不管谷莲和洛湘琴狼狈的坐在地上,向洛毅的方向走去. 谷莲和洛湘琴又是哭又是闹,叫人,也没人理会他们。 过了不知道多久,终于有保镖走了进来,将谷莲和洛湘琴带到离别墅很远的地方,扔下车。 母女二人如同流浪的乞丐,身上的衣服脏兮兮的,头发也乱糟糟的。 洛湘琴和谷莲相互搀扶着走起来,每一步都走的艰难,半个小时后,两人连一千米都没走出去。 太阳越来越大,天气也越来越热。 汗水在脸上滑落,刺激了伤口。 洛湘琴崩溃大哭,绝望的跌坐在地,“怎么办啊!妈,怎么办?全完了,我的人生,全完了!” 谷莲跪着,一把将洛湘琴揽入怀中,轻抚着她的头,安慰着,“乖女儿,别怕,振作起来,妈会帮你的,等你嫁进司徒家,这些都不算什么。” “怎么可能,阿诀说不定都知道了。我还怎么嫁给他?” “傻女儿,司徒少爷可能还不知道,你不能放弃希望。你和司徒少爷这么多年的情意,他不会不要你的,相信妈!”谷莲温柔地看着洛湘琴,内心却疯狂偏执。 洛湘琴就是她重来的希望! …… 金御一品。 窗外的阳光洒在女人精致的小脸上,睫毛如同蝴蝶扑闪扑闪着,睁开了眼。 洛挽月醒来后,头还有些痛,想要起床,却因为低血糖,只是抬了抬头,就晕乎乎的又躺下去了。 侧过头,却看到了一张好看的侧脸。 剑眉星目,挺拔的鼻子,性,感的薄唇…… 怎么是司徒诀! 洛挽月惊了,刚想挪远点,却发现自己的手被他抓着,紧紧地。 洛挽月紧张起来了,心脏狂跳。 为什么司徒诀会在她身边?这是哪儿? 洛挽月只能转着眼珠子仔细的看着周围,却不敢再有任何动作,害怕把司徒诀惊醒。 可是为什么司徒诀会拉着她的手,守在床边?这是梦吗? 洛挽月盯着司徒诀的侧颜,想着想着,又睡了过去。 等到她再次醒来的时候,还是西江别墅,她的卧室。 呼—— 洛挽月松了口气,原来只是做梦。 她就说嘛,司徒诀怎么可能对她这么温柔,应该恨不得杀了她才对。 洛挽月自嘲的笑了笑,披上一件羊绒衫才走出卧室。 一下楼,就看见关轩和相琰面色忧愁的坐在那里。 桌子上的烟灰缸已经满是烟头。 这应该是关轩抽的,他一直有这个毛病,心里一焦急就想要抽烟,怎么也改不了。 这两个人是背着她吵架了吗?还是怎么了? “相琰哥,关轩,你们坐在那里干什么呢?”洛挽月有些低哑的嗓音在大厅响起。 相琰和关轩齐齐转头看向楼梯。 她将头发盘起,一身棕色系搭配灰色羊绒外套,整个人散发着优雅的光辉。 “小姐!您没事吧?” “月月,你这丫头,跑哪儿去了?!” 两道身影唰的站起来,声音同时响起。 “啊?”洛挽月楞在了楼梯口。 这是什么意思? 相琰和关轩快步走到她的面前。 “小姐,我包扎后听您的吩咐去休息了。老郑去采购了,后来老郑的车坏了,小兰开车去接他,才半个小时,回来就发现您不见了!” “我们找遍了整栋别墅,都没找到您,我刚刚已经联系了那边,本来还以为您被掳走了,结果就看到您从楼上走下来。” 关轩越说越后怕,相琰还不时在一旁点头。 “月月,所以你去哪儿了?” 洛挽月只觉得离谱。 因为自己那里都没去啊! 看着洛挽月迷茫的眼神,相琰和关轩落下的心又提起来了。 难道是他们搞错了? 两人对视一眼,肯定了对方没有神经错乱。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我不见了,但是我又突然出现了?可是我根本没有自己走出去。” 第四十六章 恐怕是换不了了 三个人面面相窥,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小姐,不是您主动出去的吗?”关轩皱着眉。 “不是。” 洛挽月摇摇头,脑海里却突然出现在梦里看到的实验室和司徒诀。 难道,这不是一场梦? 洛挽月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但是如果不是这样,有些逻辑根本就解释不清楚。 “相琰哥,你过来看看我的伤口。” “怎么了?伤口又崩了吗?” 相琰扶着洛挽月坐到沙发上,才掀起她羊毛大衣的袖子,“这,这不是我包扎的。” 相琰看到洛挽月绷带打了一个蝴蝶结,是真的蝴蝶结,挺复杂的那种。 “相琰哥,麻烦你再拆开绷带,帮我重新换药。” 相琰抬头,看着洛挽月惊诧却马上又觉得情理之中的表情,突然领悟到洛挽月的意思。 关轩早就上去将医药箱拿下来了。 相琰拿出药品和无菌手套,开始为洛挽月重新换药。 一解开绷带,相琰眼里都在放光,“月月,恐怕是换不了了。” 洛挽月偏头,眼里满是疑惑。 相琰一边重新绑好,一边解释,“这个药是日不落最新开发的消炎药,效果很好,几乎没有什么副作用。昨天晚上,我才向总部申请调度,还没有送到。” “看来,带你走的人应该是在你烧得没有意识的情况下带你走的。月月,这次是别墅全体人的失职,等会儿我们就向总部请罚。” 相琰真挚地看着洛挽月。 这些都是他的心里话,如果昨天他能意识到月月有发烧的可能性,他一定会守一夜的,怎么也不会出门的。 关轩也垂着头,满脸愧疚。 他们不知道的是,昨晚发生这件事的原因,竟然是洛挽月踢被子。 洛挽月也不知道,她现在正在安慰着相琰。 “好了,相琰哥,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没有你们,我五年前早就死了。” “别想这么多,什么向总部请罚?我不同意。对了,关轩,我失踪后,你查了监控吗?” 洛挽月真怕他们当场,每人来一个八千字的检讨,利落的转了话题。 关轩点点头,将沙发角落的平板拿过来。 “小姐,那个时间段的监控都在这儿了。我们一直没找到你,就是因为监控视频有一段被上了很多层的保护,我打不开……” 关轩的声音低下去,觉得自己太没用了,每次小姐有难的时候,自己根本就保护不了她。 “被上了防护装置?”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洛挽月疑惑了。 司徒诀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不是……最爱洛湘琴了吗?为什么会在她受伤的时候救她? 已经第二次了,以前自己主动求救,他却视而不见。 洛挽月情绪有些低落,拒绝了相琰和关轩再检查一遍身体的建议,回到房间。 躺在摇椅上,风轻轻吹起她的发丝,让她的平和的面容更添柔和。 “嘟嘟嘟——” 手机震动传来,是洛之之发来的消息。 “妈咪,那个大坏蛋要查你,我把头发换成了和你发质最像的女佣的,我棒不棒?妈咪快表扬我~” 荡漾的小符号,一看就知道洛之之有多自豪,毕竟他可是做了一件大事呢! 洛挽月看到洛之之发的消息,心里的疑惑瞬间有了答案。 原来司徒诀不声不响的就开始怀疑调查她了! 幸好有她儿子帮忙,不然自己就暴露了,后续的计划也更不好实施。 洛挽月蹙着眉,心里却开始提防司徒诀,尤其是之之,绝对不能让他发现了! 洛挽月给关轩发了个消息之后,才回复洛之之。 “我的宝贝真棒!妈咪这次多亏有你!你想要的计算机,妈咪马上让人买材料,亲自给你装。” “嘻嘻,太好了!妈咪,我一定会在司徒老宅当好卧底的,你就放心吧。” “妈咪,妈咪,我帅不帅?” 发来的是一张自拍,脖子上的红色斑点还没有完全褪去。 “你的脖子是过敏了吗?宝贝。” 洛挽月坐直身子,在对话框敲下话,发了出去。 “是啊,妈咪,我才知道我芒果过敏。这也太酷了,我都没经历过。” 洛之之还不忘在后面连发几个“天呐”的表情包。 洛挽月看着洛之之欢快的样子,心下松了口气,不是很严重就好。 “难受的时候一定要说,不要忍着,知道吗?” “知道了,妈咪,昨天那个楚叔叔就把我治好了,一点都不痒,也不痛。” “虽然但是,一定要离芒果远一点。是妈咪的错,没有让你注意一点。” 洛挽月打开刚刚的照片,原本在她身边恨不得打两巴掌,不允许调皮的活泼孩子,现在看来却有些没精神,心里一阵心疼。 “我知道了,妈咪,差点忘了正事。” “昨天晚上大坏蛋回来看过我之后,就又不见了,到现在都没回来。他是不是去针对妈咪你了?” 司徒诀昨天晚上一整夜都不在家吗? 洛挽月肯定了心中的猜想,只是不知道司徒诀图的是什么。 “没有,你也别担心,好好休息,别总是费脑子去玩密码,知道了吗?” 洛挽月叮嘱了洛之之关于过敏需要注意的事情后,两人才结束了聊天。 现在,洛挽月已经没有了睡意,拿起一边的电脑,进入别墅的监控区,调出被防护的监控,开始解码。 一个短短几分钟的监控视频,防护却有十几个,还复杂得很。 洛挽月拧着眉,看着密密麻麻的屏幕,终是用纤细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打着。 半个小时后,洛挽月点击确定,进入开始解析的进度条。 百分之五,百分之三十,百分之六十…… 进度条一点一点的加载着,而洛挽月则盯着它发呆。 “嘟嘟嘟——” 手机又振动了,这次是关轩的。 “喂,怎么了关轩?” “小姐,我查出来那天刺杀您的是谁了!”关轩语气激动,透过电话传来。 “哦?是谁?” 洛挽月挑挑眉,眼中的寒芒一闪而过。 “是撒野冷杀手组织,这个人是组织里排名第九十八的杀手鬣钩。” “鬣钩刺杀能力不强,但是擅长追踪和爆破,被他锁定的人,不管在哪儿,都能被他找到,直到刺杀成功。” 关轩想到查到的消息,背后就是一阵冷汗。 别看鬣钩排行只有九十八,但他杀的人,没有一个例外的,因为他只接一类单,那就是自己能杀死的单。 “抱歉小姐,撒野冷的保密措施是国家级的,我们查不出金主是谁。” 洛挽月在听到撒野冷的时候,就知道会查不出来金主,除非抓住杀手,“没事,这个鬣钩看起来战斗力不强,下次只要你们在我身边,将他抓起来,应该就能知道金主是谁了。” 洛挽月根本就不害怕,上次这么狼狈,完全是因为自己受伤了,自己这五年来学的东西,可不会被轻易杀死的。 “好的小姐。小姐,需要跟总部报告吗?毕竟您现在受伤了。” “不用,不要惊动师傅。”洛挽月拒绝了,她不想总是师傅为她操心。 “可是这样太危险了,我总是不能照顾好您。” 关轩有些低落,如果他能好好的保护她,自然不需要求助总部,只是现在他没有那个信心。 “关轩,那不是你的错。”洛挽月很无奈,电话那头沉默了,“行吧,叫星星过来,女孩子可以随时跟着我,比较方便,其他人就别惊动了。” “是,小姐!” 第四十七章 很想去非洲是吗 郊区,一栋三层楼的小洋房。 洛湘琴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裙子,脸上的青紫也涂上了药水,坐在沙发上,刷着手机。 姜黄色的裙子布料很一般,总是让洛湘琴感觉不舒服,心里一阵烦躁。 打开微博,这次微博里没有她铺天盖地的黑料。 她绝望的双眸里迸发出一抹光来。 是不是阿诀?他答应自己会处理黑料的。 果然打开热搜榜,已经看不到“慈善毒妇”这些标题和称号了。 只有一条“寰宇集团官方声明”。 压抑着心情的雀跃,洛湘琴点开了这条热搜。 然而,接下来看到的一切,让洛湘琴恨不得时光倒流! “我司对洛湘琴小姐假捐一事查明已属实,为此……最后针对近期网上造谣司徒诀与洛湘琴订婚的事情……在此澄清,并保留追究造谣者的权力。” 洛湘琴震惊地瞪大双眼,她不敢相信,阿诀怎么会这么对她! 为什么!!! 眼泪毫无征兆的从眼眶顺流而下。 从慈善大会到今天,没有一件事不是针对她的! 都是洛挽月!是她,让自己失去了荣誉、失去了地位、还是去了阿诀! 都是洛挽月! 只要杀了她,自己一定可以 洛湘琴将手机紧紧攥在手里,跑上楼去找谷莲,“呜呜呜,妈,怎么办啊?真的完了,我要杀了洛挽月。妈,啊!!!” 洛湘琴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却看到谷莲正在一个男人的身上起伏。 两具白花花的肉,体让她的内心再次崩溃。 马上转身,又跑到楼下。 过了十几分钟,谷莲才穿着蕾,丝睡衣走下来。 看到洛湘琴将客厅弄得一团乱,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 “你干什么?不要胡闹了。”谷莲走过去,伸手拉出洛湘琴扔花瓶的手。 手上滑滑的触感,谷莲身上传来的浓浓的香水味,都让洛湘琴觉得恶心。 “滚!好恶心,呕——” 洛湘琴一摆手,扶住沙发的一边就开始干呕。 谷莲轻蔑的看了她一眼,做到沙发上,翘起腿。 “我以为,你经过你爸的这一遭,不会继续这么傻。” “你也不想想,在你爸抛弃我们的时候,是谁救了我们?是你林叔叔。” 洛湘琴转过身,看到沙发上浓妆艳抹、性,感的谷莲。 只觉得从前那个端庄高贵的洛夫人都是假象! “可是你和爸爸还没离婚啊!你是不是早就跟他……真恶心!” 洛湘琴在双重刺激下,说出的话已经不经过大脑了。 “呵,你以为你爸在外面玩的比我少?而且你自己在国外花天酒地,还要我给你擦屁,股,你好意思说我吗?” 谷莲拿出一支烟,点燃,烟雾弥漫,让人看不清她的脸,“找我到底什么事。” 洛湘琴看着吞云吐雾的谷莲,心里膈应极了。 不应该是这样的,这不是她的生活! “我是爸亲生的吗?” “什么意思?你当然是亲生的,你以为洛家的家产,会不验dna吗?放心,以后洛家的一切都是你的。” 洛湘琴开始冷静下来,分析现在的处境,好像也只有谷莲可以依赖了。 只要杀掉洛挽月,她一定可以嫁给阿诀,到时候这些经历,一定不会再有任何人知道! 洛湘琴掩下眼中的怨恨,“我想杀了洛挽月,只要她死了,我就不会再像这样,做什么都束手束脚。” “原来是这件事,放心,妈妈我早就去做了,只是有些棘手。” 谷莲满意颔首。 这才是自己的女儿,只要能达到目的,做一些不被法律允许的事情而已。 “挡你路的人,我都会帮你干掉,你只要保持干净,嫁给司徒少爷,好好孝敬我就行了。” …… 寰宇集团。 总裁办公室内。 司徒诀感觉到早上睡得那会儿,让他的精神都放松下来了。 没缺乏睡眠和躁郁症的干扰,他觉得心情很好,只是不知道这些都是洛挽月带给他的。 似乎,睡在洛挽月的旁边,能让他睡得更好。 司徒诀半天没有翻动一页文件的内容。 双眼专注地盯着文件夹,摩挲着纸张,脑子里都是握住的柔,软纤细的小手,还有鼻尖嗅到的清冽的香味。 那柔嫩的触感,让他不住的回味。 唇边勾起一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微笑。 海杰进来就看到自家少爷这副“思春”的模样,看到手中刚刚得到的消息,犹豫了。 最后还是鼓起勇气,将平板放到桌子上,小心翼翼地推过去,“少爷?” 司徒诀回过神来,转头就是海杰讨好的大脸。 微笑着的脸,立马垮下来了,犹如京剧变脸,“什么事?” 海杰后背一冷,站直了身子。 “少爷,这是刚刚拿到的监控。在我们之前的确是洛小姐和她的助理出现过,这些是从监控中截取的一些照片,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有一个黑衣男人跑出来了。” “初步怀疑是他们三人。都具有杀刘宇的动机,只是这黑衣男人不知道是谁,还需要进一步调查。” 海杰汇报着情况,一边小心地看司徒诀的表情。 直接司徒诀定定地盯着平板,手指在桌上敲打着,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半晌,才薄唇轻启,“把这些都毁掉吧,不要留下痕迹。” 海杰大惊。 这怎么行,他们追了刘宇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找到一点线索,结果人又死了,还是被别人杀死的。 现在却要销毁证据,让嫌疑犯逍遥海外? 这是他们仅剩的线索了啊!他不理解! “可是少爷,这样的话,我们后续还怎么查?不能因为洛……” 海杰还想说下去,就被司徒诀一个眼神定住。 看着司徒诀没有温度的眼眸,海杰小腿都在颤抖。 早知道就不说了,兴许少爷有自己的道理呢? “海杰,不该你问的就不要问,你是很想去非洲是吗?” 第四十八章 求您帮洛家一把 海杰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发现这样不好,立马站直身子,“少爷,我觉得没有这些,我们也能查下去。您说得对,我现在就去处理这些,保证不留一点痕迹!” 海杰说完,弯了个腰,就逃也似的跑出去了。 司徒诀将视线转到平板上的黑衣男人的身上,他的手上好像有一个纹身。 司徒诀手指滑动,将它放大。 “咚咚咚——” “进来。” 海杰红着脸走进来,眼神不敢直视司徒诀,“少爷,还有一件事,小少爷的外公,洛老先生,想要见你。” “让他在会客室等一等。” “是。” 海杰退了出去,幸好少爷没有怪罪他不长记性。 司徒诀看着海杰关门才收回视线。 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这个图案是撒野冷杀手组织的。 一个已经退休的助理,值得出动赫赫有名的杀手组织? 是刘宇身上有值得让他死的东西或者秘密吗?又或是,杀手的目的不是刘宇? 司徒诀看着视频里的女人,陷入沉思。 …… 洛毅在寰宇集团一楼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还没有看到前台助理能让他上去,心里很害怕。 如果司徒诀不看挽月生了司徒南的情分,怎么办? 洛毅心里急得烧成一团火,表面却在前台助理越来越怪异的眼神中礼貌的微笑着。 又过了一会儿,前台接到海杰的吩咐,才笑盈盈地看着洛毅,“先生,您可以乘坐右边的客户电梯到四十楼的会客室等候一下,我们董事长过会儿就来。” 洛毅笑着道了谢,按照前台的指示走了过去,一转身,脸色就阴沉下来,“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来到会客室没两分钟,司徒诀就进来了。 洛毅立马站起来,有些谄媚,“司徒少爷。”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司徒诀坐到洛毅单人沙发的对面,掀起眼皮看了洛毅一眼。 洛毅僵硬了一瞬,随后不安地坐下去,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 小助理过来上了两杯茶就退出去了。 洛毅拿起一杯喝了一口,给自己撞了撞胆子,鼓足勇气看向对面浑身煞气的司徒诀,才道:“司徒少爷,我这次是想让您帮我一个忙。” 司徒诀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眼皮都不抬,只盯着洛毅说话时规矩的放在膝盖上的手。 “我怎么不知道我和洛家已经冰释前嫌了?你难道忘记,你洛家,可是欠我司徒家一条命,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却找我帮忙。” 司徒诀冰冷刺骨的眼神射向洛毅,勾起一抹冷笑。 “司徒少爷,我,我也不是没脸没皮,这件事的确是我洛家的错。但现在我公司出现了财务危机,只要司徒少爷您给我公司注资一下就行了。” “何况当年,挽月也帮您生了一个继承人,她也死了,这件事……您能看在我外孙的份上帮帮我吗?” 洛毅乞求地看着司徒诀,心里有些心虚。 司徒诀没有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不急不慢。 洛毅一看,心底更慌了,咬咬牙,心一狠,跪在了司徒诀的面前。 “司徒少爷,您就救救洛氏集团吧!我求求您!” “我留给你的脸,就是看在南南的份上,当年的事情也没有追究你们洛家。可是你们洛家是怎么对南南的?” 司徒诀面色如墨,阴翳的眼神看着地上跪着的、没脸没皮的洛毅。 “不,司徒少爷您是不是误会了?南南是我外孙,我不可能对他不好的!” 洛毅有一瞬间的茫然,的确,司徒南是他的外孙,对他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他不可能对他不好啊。 这时一直在一旁听着的海杰走上前,将证据放在了洛毅的手上。 “洛毅先生,这时祭日当天,洛湘琴的助理推南南下悬崖的证据;后面这一份,是贵夫人前几天送来的玩具的质量检测报告,其中有百分之四十的玩具都有小少爷过敏源的存在。” 海杰看着没有骨气的洛毅,心里认为自家小少爷绝对没有这样的外公! 洛毅双手颤抖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恨不得把这对母女再抓回来打一顿泄气。 “这两个贱人!”洛毅狠狠地骂道,转而卑微地求饶着,“司徒少爷,她们这么做,我都不知道的!真的,我发誓!我昨天就把她们赶出去了,过两天我就登报和她们断绝关系。司徒少爷,我知道因为挽月不是她亲生的原因,她一直对挽月不好,可是我没想到,她连孩子都不放过!” 司徒诀看着洛毅因为害怕而颤抖的脸,突然抓住了他说话的重点,“你说,洛挽月不是你夫人亲生的?” “对!挽月和湘琴长得有些像,所以就直接对外宣称是异卵双胞胎。那个毒妇当时说的好听,什么湘琴正好身体不好,也不能出门,可以让挽月做她的亲姐妹,陪陪她。可是没想到她居然在背后这么恶毒!” “洛湘琴小时候身体不好?” 司徒诀眯着眼,眼眸里闪过一道寒光。 “是啊……” 洛毅不知道为什么司徒诀对这些这么关心,尤其是在说道洛湘琴身体不好的时候,好像很关心,又不像关心的样子。 难道他赶走那对母女,做错了吗? 想到这些,洛毅背后冒出一层冷汗。 而司徒诀面对洛毅洗清自己冤屈的回答,没有兴趣,翻来覆去的中心意思就是帮洛家一把。 所以,司徒诀直接站起身走出会议室。 “司徒少爷,求您帮洛家一把吧!帮洛家一把!” 海杰在身后拦着一直撕心裂肺叫着少爷的洛毅。 司徒诀走在走廊上,心里却掀起滔天巨浪。 第四十九章 被绑架了 洛挽月和洛湘琴不是亲姐妹,洛湘琴小时候身体不好不能出门…… 那经常在游乐场碰到玩过山车的女孩是谁? 司徒诀感觉心里怀疑的种子越长越大,好像知道了一些事情的真相,又失去了什么,让他揪心的疼。 回到办公室,心里的情绪却还没有缓过来。 司徒诀捂着胸口,脸色苍白。 海杰打发走了洛毅,回到办公室看到的就是这样,连忙跑上去,递了一杯热水,“少爷,你没事吧,要不要我叫楚医生?” 司徒诀喝了一口热水,缓了缓,“没事,你去办事吧,尽快把这个男人找出来。” “好的,少爷,那您去休息室,休息一会儿。” 海杰一步三回头,看司徒诀缓过来一点,才离开。 司徒诀闭上双眼,靠在办公椅上。 脑海里的小女孩一会变成洛湘琴,一会又变成洛挽月。 “会是你吗?” …… 而这边的洛之之,因为早上和妈咪聊天,觉得自己不能再在海伯的美食攻击下沦陷了。 正好那个大坏蛋一晚上没有回来,他倒要看看是不是心里阴着坏,去找妈咪的麻烦了。 于是在支走海伯要吃小龙虾、蛋挞、银耳牛后,就用手机约了一个车,背着小书包就偷偷跑出来了。 大坏蛋的家和集团离的老远了,害的约个车花了他好多好多钱。 等会儿他一定要找回场子!阿不,票子。 司机叔叔将车停到寰宇集团的临时停车场上面。 副驾驶的车门打开,一只短短的腿伸出来,碰不到地面,又“咻”的缩回去。 洛之之两只手撑在两边,跳下车,拖出小背包,背在身上。 肉乎乎的小手跟笑的慈祥的司机叔叔说了拜拜,就关上车门,走到寰宇集团的正面。 看着高楼耸立,有入云的趋势的寰宇集团。 洛之之发出没见过世面的“哇——”。 “好大呀,这么大的地方都是大坏蛋的吗?那我岂不是发了!” 洛之之软萌的大眼睛发着光,就像看到好吃的小仓鼠一样。 洛之之还没迈步走过去,突然身后冒出两个人,将他捂住嘴巴,就拖回一辆黑色的汽车里。 “唔唔唔——” 洛之之蹬着腿,但是无济于事。 被一把扔在了后座,上来一个身穿西装的男人,他的膝盖处还有褶皱。 扔他的人坐到驾驶位,直接开车走了。 “小子,我警告你不要大喊大叫,你现在跟我回家一趟,等我拿到东西就放了你。但如果你不听话的话,我就……” 男人如毒蛇一般阴冷的眼睛看着洛之之,直接让洛之之询问的话给咽下去了。 这不是妈咪的混蛋爹吗? 洛之之在回国前看过跟妈咪相关的人员的照片,其中就有洛毅的,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吓唬小孩子呢? 洛之之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表明上却乖巧的很,“不就是听伯伯的话嘛,我可以的。可是我听伯伯的话,伯伯有什么奖励吗?” 洛毅现在心里还有气呢,司徒诀实在是不近人情!自己都跪下来求他了,可是他却不给他一点面子!实在可气! “你个小子家家的,要什么奖励?不听话老子就打你!” 打小孩!这么没品的人,真的是妈咪的亲爹吗? 洛之之表示,此事有待考证。 “伯伯你太过分了。爹地说好孩子就是有奖励的,你不给我,我就找我爹地!”洛之之说完就举起手,将手表面对洛毅,露出有“爹地”号码的界面,作势就要点下去。 洛毅只是想“请”他做客,假装一场绑架,拿到钱,也不敢真的伤害洛之之。 面上慌乱了一瞬,“只要你听话,我就给你买好吃。蛋糕奶茶什么都可以!” “真的什么都可以?” 洛之之装着天真的样子,期待的看着他。 洛毅放下心来,点点头,“真的。” 洛之之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洛毅看着这油嘴滑舌的小家伙,不禁怀疑。 这么鬼精的小子,真的是他以前那个不说话的外孙吗? …… “嘟嘟嘟——” 司徒诀从回忆中回过神,睁开眼睛,看向桌面的手机,点开一条不知道谁发的未读消息。 “司徒诀,识相的就拿五十亿赎回你的儿子,他现在可是在我手上!” 附带一张洛之之茫然害怕看着镜头的照片。 “砰——” 司徒诀一拳头打在桌子上,手被钢笔划破了都不知道。 眼睛冷若冰霜,恨不得将绑匪拉到面前一阵痛打。 “少爷!不好了,海伯说小少爷不见了。”海杰拿着手机连滚带爬的跑进办公室,门都没敲。 “我知道。” “是啊,少爷,你,啊?少爷你知道?” 海杰震惊的看着司徒诀。 “南南被绑架了,准备五十亿的现金,去叫人!” 我嘞个去! 海杰心里有一万匹马在崩腾,这,这,这! 他可怜的小少爷哇! “是!” 海杰又马不停蹄的跑出去,叫了几十个保镖,让他们去准备车和东西。 海杰回来时,看到司徒诀已经走了出来。 “少爷,现在怎么办?” 司徒诀还没开口,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 “喂,钱准备好了没有。” 洛毅用了变声器,声音雌雄难辨。 “准备好了,准备好了,你千万别伤害小少爷!” 海杰接过电话,打开了免提。 “想要我不伤害也行,别用你们的手段找我,也不要报警,不要定位我!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他!” 洛毅心里有些痛快,抓住了司徒诀的命根子,好像什么都会有了!说不定他还可以拿到更多。 心头一阵火热,但却不敢赌,先拿五十亿,后面有需要再说。 “我们没有,你放心。”海杰偷偷瞟了一眼正准备定位“他”的少爷。 司徒诀黑了脸,周身冷若冰霜,但也听了绑匪的话,停下了动作。 “现在,按照我说的做,半个小时后,将所有的钱放到滨江公园左面荒废的一个小花坛里,等我拿到钱,自然会放了他。” 说完,没等海杰提要求看看小少爷,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司徒诀接过手机,阴翳的眼神看着手机,好像要将它捏碎扔进深渊。 “那少爷,我们先去那里吧,人都准备好了。” 司徒诀没说话,大步流星走向电梯。 这个时候,手机弹出一条消息,轻轻震动。 “南南小可爱已链接你的热点。” 司徒诀皱着眉,在手机上操作一番,发现司徒南一个多小时前,电话就自动连接了他的个人热点。 地点就在寰宇集团! 第五十章 狠狠整蛊 这个装置和普通的热点不一样,它是司徒诀自己做的程序,热点可连接的范围更广。 所以司徒南在大楼外的时候,只要他是开启的wifi链接,就能直接连到司徒南的手机。 司徒南皱眉看着这条因为自己没有打开通知栏而迟来的消息,南南怎么会出现在寰宇集团的周围? 难道……南南是来找自己的吗? 想到这个可能,司徒诀心里涌起愧疚。 南南才生病,正是没有安全感的时候,自己却没能陪在他的身边,忽略了他的感受。 可能南南就是在家找不到自己,才偷跑出来的,结果却被歹徒绑架了! 司徒诀想到那个不知死活敢绑架他儿子的人,眼神阴冷:“海杰,去吧寰宇集团周围的监控都查一遍!” “是!” 海杰一听,也明白了,看来小少爷就是在寰宇集团周围被绑的。 这绑匪可真是胆大包天!就等着被挫骨扬灰吧! …… 洛家别墅。 洛毅将洛之之带回了别墅。 一下车,洛之之兴奋地直奔大客厅,环视了一周,肉乎乎的小脸嘟着嘴,满脸不开心。 “怎么了,南南?” “伯伯,你家也太小了吧!这么小的家会有好吃的吗?你不要骗我啊。” 洛毅有些生气,扬起的嘴角落下。 这臭小子会不会说话?跟他那个死爹一样。 但一想到比自己大几十个占地面积的司徒老宅,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洛之之看着洛毅变换不停的脸色,嗫嚅着嘴角,却最终没有骂出来,失望的摇摇头,跑去了厨房。 果然和妈咪说的一样,她的“爸爸”很懦弱但是又脾气爆,自私自利,又装得君子模样,实在是四不像。 他觉得把大坏蛋的钱坑给洛毅,实在是不太好。 虽然一开始也没打算给他,但现在不一样了!他决定看都不给洛毅看。 料理台摆满了一堆洛之之从冰箱拿出来的食物。 冰淇淋、冰皮月饼、鲜牛奶…… 洛之之看着嫌弃的皱皱眉,突然瞥见厨房的一个小门,看着很精致,旁边还有温控装置。 洛之之拖着脸颊,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 洛毅一进来就看到洛之之指挥着家里的厨师,将他打算招待贵客的食材都拿出来了,什么澳洲大龙虾、阿拉斯加帝王蟹……还有他最喜欢的松阪牛肉!那可是比神户牛肉还珍贵的东西! 洛毅额头的青筋跳了跳,忍住将他暴打一顿的冲动,深呼一口气,才假笑着开口,“南南啊,你做这么多吃不完吧?” “我吃的完!伯伯你不会不舍得吧?算了,那我不吃了,我还是回家吃吧。” 洛.绿茶.之之上线,语气里是掩盖不住的失望。 哼,妈咪以前在这个家都没吃过这些,全被他们一家人排挤在外了,现在他就算吃不下也要全做了,让这个吝啬鬼心疼死。 “不不不,南南想要,伯伯肯定会满足你的。” 洛之之装作惊喜地抬头:“真的吗?伯伯。” “真的,不过南南,我跟你爹地说绑架了你,被查出来了我不就惨了?” 洛毅进厨房找洛之之,就是为了这件事。 毕竟那可是五十亿,又不是几亿,那可是要用一千多个行李箱装的,到时候怎么拿走不被司徒诀发现都不知道。 “嗨呀,伯伯你就放心吧,我爹地的钱可多可多了。再说了,爹地发现了,你就说不知道不就完了,你只是邀请我来玩的。” “这……” 洛毅眼里闪过一抹算计,“伯伯本来就是邀请南南来家玩,对吧?” “对。那我可以到楼上去玩吗?大餐做好了,伯伯叫我一声,行吗?” 洛毅现在心情正好,一想到50亿到手,自己又能恢复以前的日子,就爽快地一挥手。 “去吧!” 洛之之笑得灿烂,一蹦一跳的到了二楼。 一间一间房的推开看。 这间这么大,还有洛家一家三口的照片和结婚照,应该是主卧。 洛之之很生气,居然连全家福都不让妈咪一起拍,难怪一提到他们,妈咪的眼神和身影就很孤独。 这间全是粉色、白色,应该也不是妈咪的。 洛之之一路找下去,发现妈咪的房间再最里面,连客房和佣人房都不如!窗户又小又破,连一张自拍也没有!要不是在桌子上看到了妈咪年纪小的时候刻的话,他都不知道,原来有些人并不配当父母! 洛之之很生气,于是他果断地去了洛毅的书房,将他的几瓶墨水混在一个盆里,又添了些水,开始在他的书房里到处洒。 “臭老头,我让你欺负妈咪!” 看着到处都是墨水的书房,洛之之满意的点点头,将最后一点墨水倒在意大利的手工羊毛地毯上,才将一支狼毫毛笔扔进盆里,拍拍手。 大功告成! “啊!上面有蛇,好多条蛇!”洛之之一边跑下楼,一边惊恐地叫。 成功吸引来了别墅闲着的人,包括洛毅。 “怎么了,南南,怎么会有蛇?” 洛毅皱着眉,觉得这孩子实在太能闹腾了。 “真的!伯伯,那条蛇从窗户进来,把你的墨水打翻了,到处都是!我刚刚看到有个花瓶被它的尾巴扫到快要掉了……” 洛之之红着眼睛,看样子的确像是受了惊恐。 “什么!” 洛毅瞪大眼睛,他的古董花瓶! 当即顾不上洛之之,直接朝楼上跑了。 佣人们也拿上各自的工具跟着上了楼,场面乱糟糟的。 等到洛毅打开书房的门,就看到书房里一片狼藉。 他装文学名士的时候买的古典书籍全都在地上,墨水到处都是,他的古董花瓶上也沾上了,心痛的无法呼吸! 再仔细一看,哪里有蛇的影子?窗户都没打开! 洛毅目眦欲裂,胸中憋着一口气不上不下,脸色铁青。 “司徒南,你个臭小子,我今天就替你爸好好收拾你!你给我出来!” 挤在书房门口的佣人在洛毅转身时,又一拥而散。 洛毅下楼后,洛之之早就跑到别墅前面,上了约的出租车,一溜走之。 第五十一章 离我们的计划又更近一步了 坐在去往滨江公园的车上,洛之之美滋滋的看着手机里拍下的照片,都是书房弄得一团糟后拍的,到时候发给妈咪看,她肯定也会很高兴。 洛之之去滨江公园自然是为了那笔巨款,但是当他到的时候,彻底傻眼了。 这废弃的花坛里没有一点土,全都是行李箱,码的密密麻麻。 洛之之低头看着自己的肉乎乎的小手,心里欲哭无泪。 为什么要现金啊! 他没一辆大卡车是拿不走的。 不行!他还打算拿这钱给妈咪买东西呢! 洛之之只能从花坛后面绕到前面来,背着小书包四处看。 软乎乎的小脸,迷茫的眼神,乖巧可爱的不得了,“爹地,爹地你在这儿吗?” 周围蹲守的保镖看到小少爷,赶忙报告。 三分钟后,司徒诀跑了过来。 一把抱住洛之之,拍了拍他的背,“不怕,南南不怕,爹地在呢。” 好一会儿,在洛之之腿都站麻了,想要大叫一声“小爷什么时候说怕了”的时候,司徒诀终于放开了他。 还好,人设没有崩,洛之之松了口气。 看到花坛里没被拿走的箱子,意识到了不对劲。 “南南,你怎么逃出来的?”司徒诀担忧地看着洛之之,害怕他受伤。 “逃出来?没有啊。”洛之之摇摇头,“爹地,我本来是来找你的,结果在大门口遇到外公了,他说要请我吃冰淇淋,我就去了。” 司徒南听到洛之之的话,眼里闪过阴翳。 洛毅?好样的! “那南南怎么从外公家出来的?” “我画画让外公生气了,他骂我,我就跑了。爹地,这些都是我的“赎金”吗?”洛之之指着花坛,闪着萌萌的大眼睛。 司徒诀抱起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是的,南南怎么知道?” “是外公说做游戏,让爹地带“赎金”来找我。那我现在回到爹地身边了,爹地是不是不用给“赎金”了啊?” 司徒诀面色柔和的点点头,心里已经确定就是洛毅做的。 真是为了钱,连南南都不顾及,这样的外公,以后还不知道会怎么伤害南南,看来他不能让洛毅再接触南南了。 洛之之眼睛一亮,财迷的模样让司徒诀看着好笑。 “爹地,可以把这些钱都给我吗?” “当然可以,这些都是你。不过南南打算那这些钱做什么啊?” “我想给妈咪买大房子!” 司徒诀皱皱眉,脑海里想到了洛湘琴,有些不愉快,“南南是给洛湘琴买吗?” “不是啊,是给妈咪买!” 洛之之摇摇头,洛湘琴和他妈咪有关系吗?没有。 司徒诀这才知道,洛之之说的是亲生妈咪。 想到那天躺在病床上的苍白的小脸,心里涌起一阵怜惜和……期待? “好。” 司徒诀摸了摸洛之之的头,眼里尽是温柔。 转头吩咐海杰将这些现金都存入洛之之的小金库。 “爹地你真好!爹地你猜我为什么要给妈咪买房子啊?” “为什么?”司徒诀一边走一边很配合地问。 “因为我在外公家看到妈咪的房间好小好小,都没有家里的阿拉斯加狗狗住的房间大,也没有妈咪的照片,我还是在一张很旧的小书桌上看到妈咪刻的字才知道那是妈咪的房间。” 洛之之趴在司徒诀的肩头,委屈地说。 司徒诀的脸沉了下来,他也知道洛家的别墅面积有多大,但是给洛挽月的房间还没有老宅养的狗住的面积大。 只能说,洛家对她并没有像以前在他面前表现的这么好。 “然后呢,上面刻的什么?” “上面写的是:我也想要爸爸妈妈,我也想要住一个有大窗户的房间。落款是妈咪的名字。爹地,妈咪好可怜,我买房子之后一定要做全景玻璃的!” “好。” 司徒诀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不舒服,是因为洛挽月受到不公平的待遇吗? …… 西江别墅。 洛挽月睡了一天。 在药物和不知名原因下,她睡得很舒服。 所以并不知道她的捣蛋小王子洛之之一天之内做了这么多事,如果她知道,也只会说一句“干得漂亮”。 当洛挽月穿着衣服,精神气十足地走出房门,打算去看司徒南。 才转弯准备上楼,就看到关轩气喘吁吁地跑上楼。 “小姐,呼——” “怎么了,歇歇,别着急。” 洛挽月指了指一旁赏景的桌椅,示意他过去歇会儿再说。 关轩将电脑包放到桌子上,洛挽月坐下后,他才跟着坐下,缓了缓。 随后,打开电脑包,拿出电脑,“小姐,这些都是最新资料和信息。” 关轩打开一个资料页面,将电脑推到洛挽月的面前。 “哦?我看看。”洛挽月挑了挑眉,笑盈盈地看着面前的资料。 越往下看,笑容越来越深。 “这些都是洛毅在今天上午给我们ut集团发来的邮件,有十几封,全是求助和讨论的信件。” “那这么说,你着急跑回来,就是因为洛毅已经答应了我们的全部条件?” “是的,小姐,洛毅在刚才打电话到ut的总经理李奎那里,答应以他在洛氏集团股份的百分之七十换我们从洛湘琴那儿买来的地。” 洛挽月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可能在洛毅看来,他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分给ut集团一大半,还剩一小半以及未来更加可观的收益,并且,还能搭上ut集团的关系。 可洛毅不知道的是,她就喜欢让他忽然升起希望,又让他在下一秒感到绝望。 “离我们的计划又更近一步了。”洛挽月觉得今天挺顺利的,挺开心的,“不过,他为什么没有选另一个选项?在他看来,司徒诀可是他的女婿,不可能连区区五十亿都拿不到手吧?” 关轩咳了咳,有些底气不足地说,“小姐,我说了你可不要生气啊。” “嗯。” 洛挽月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关轩。 “那啥,洛毅今天绑架了我们之之。” “什么!” 洛挽月“咻”的一下站起身,动作快到椅子没反应过来,就被挂到在地,发出敦实的“砰”的一声。 第五十二章 有人要杀我 洛挽月心里怒火滔天,还有一些害怕。 “小姐,你别急,之之后面自己跑出来了,没受伤。”关轩连忙将椅子扶起来。 洛挽月松了口气,抚着胸口长舒一口气,坐了下来。 皱着眉看向关轩。 “他为什么要绑架之之?” “好像是因为今早在寰宇集团求助司徒诀,被拒绝了。后面之之到了寰宇集团门口,就被他掠走了。”关轩想到这儿就有些后怕,幸好他们的人一直守在洛家别墅的周围,“他将之之哄骗进了洛家别墅,做了个假绑的局。” 洛挽月听到这儿冷笑出声了。 洛之之这调皮鬼,他会被哄骗?一看就是坑洛毅的。 不过。 “他还真是长本事了,亲外孙都不放过。” 关轩内心很认同,不过想到之后洛毅的下场就好笑,“小姐,司徒诀知道之后,直接让保镖将他绑到了滨江公园,脱了衣服挂在了一棵大树上,浑身被蚊子咬的没一块好地方,又被烈日暴晒,嘴都干了。傍晚才放他下来。” “他活该。” 她知道他的性格,自私又懦弱。 可是没想到在足够大的利益面前,他居然敢动司徒家的小少爷,还是他的亲外孙。 而从前的自己还期待过他的父爱。真是让她恶心死了。 洛挽月面容严肃,眼里闪过一抹寒光。 毕竟做了洛挽月五年的助理和亲人,关轩怎么会不知道洛挽月现在的想法? “小姐,需要现在去教训他一顿吗?” 之之也是他看着长大的,敢动之之,就要做好付出一切的代价! 洛挽月很沉静,“他把洛湘琴和谷莲赶出洛家别墅了吧?” “是的。我们把照片发给他后,守在洛家别墅的线人说他们闹了挺久的,但还是被洛毅‘大义凌然’地赶了出去。” 洛挽月知道这个答案后,心里的痛快和冰冷交织,情绪复杂。 洛湘琴可能怎么都没想到,她的父亲会是一个道貌岸然的君子吧? 利益和权力,才是他毕生的所爱。 所以当他知道洛湘琴不能为她带来利益,并且会惹祸上身时,他一定会干脆利落的抛弃她。 包括拖后腿的枕边人。 就像当年抛弃她一样。这样想来,他会对之之下手也是有可能的。 洛挽月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双拳紧紧握住,竭力压制忍不住颤抖的自己。 童年的阴影,怎么会说忘就忘? “小姐,你还好吗?”关轩担忧的看着面前的人。 洛挽月冒着冷汗,克制住了自己,睁开眼睛,双眸更加冷漠,嘴角勾起一抹笑,“关轩,今天晚上,我就让他尝尝家破人亡、生死边缘的刺激感。” “那我去准备车。” 关轩会意,将桌子上的东西收拾好,下楼去准备车辆。 洛挽月看着窗外的黑夜,眯着眼,“洛毅,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去触碰我的逆鳞。” …… 洛家别墅。 洛毅被管家接回来的时候,养尊处优的他全身都是晒伤和蚊子叮咬的伤口。 医生一边唏嘘着,一边为他上药。 躺在床,上的洛毅,恨得牙龈都快要咬碎了。 本来司徒诀拒绝他后,他还只是在和ut集团谈判,但刚才!他已经答应了ut集团的要求,就是为了一起去搞垮司徒诀! 这个仇他一定要报! “嘶——轻点!” 洛毅面容狰狞,龇牙咧嘴的,瞪了一眼医生。 看着身上被涂抹的差不多的伤口,洛毅随意的挥挥手,让医生出去了。 拖过一旁的电脑,放在伸缩的桌子上,桌面上的图标迟迟没有响应。 该死!这个ut集团怎么还不回复! 还有这药,怎么闻着一股汽车尾气的味道! 洛毅烦躁的抓着头发,举起手想要将手中的鼠标扔出去泄愤。 “咔嚓——” 一个匕首从他脸颊旁擦过,带来一阵凌冽的风,刺,入电脑屏幕。 洛毅心跳加速,差一点,就差一点,自己顺势扔出鼠标的话,手就废了,更或许……没命了! 洛毅一阵后怕,背后惊出了冷汗。 定睛看着匕首,上面还挂着一张飘荡的纸条,回头看向窗外,除了风声之外一阵静默。 洛毅不敢碰匕首,害怕漏电,只是将纸条往下一拽,轻而易举的就对纸条造成了二次伤害。 不过纸条的伤口很整齐,洛毅还是能看得出来上面写的什么。 “我回来了,爸爸。 我很不开心,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一点儿都没变。为什么要对你的外孙下手呢? 如果你总是这样不听话,我就只好亲自让你感受一下我的情绪了。” 纸条的末尾是:洛挽月。 洛挽月! 洛毅咽了咽口水,再一次回头看向窗外,仍然静悄悄的,但他这一次却觉得黑漆漆的夜里好像有什么脏东西。 洛挽月,不是死了吗?怎么,怎么回来找自己?! 突然,一阵大风吹过,将另一边半关着的窗户给吹开了。 “老李!老李!”洛毅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起了鸡皮疙瘩。 李管家连忙跑进来,握住洛毅的手,“老爷,你这是怎么了?没事没事,我在。” 李管家看着洛毅惊慌失措、脸色苍白的样子,心里有些疑惑,这是怎么了? “是洛挽月!她回来找我了,怎,怎么办啊,老李!”洛毅紧紧抓住李管家的袖子。 老爷不会是中邪了吧? “大小姐?老爷你是不是做噩梦了,大小姐已经死……”李管家的话音还未落下,窗户那边就发出被什么东西击中的声音。 刺啦——轰—— 李管家和洛毅傻眼了,因为一面墙,就这样在他们面前毫无征兆的倒下去。 两人看着灰尘漫天,阻挡了向外探究的视线。 对视一眼,李管家决定走出去看看是谁在捣鬼。 “咻——” 一只带着火星的箭穿过灰尘,射中了床对面的一张桌子。 桌布很快就被点燃了,顺着火势蔓延到了一旁的书堆上。 那些书是“书房,事件”中仅剩下没有被墨水染上的书籍,洛毅就让人搬到主卧,等书房重新装修好了再放回去。 洛毅一掀被子从床,上跳下来。 “老李,快跑,有人要杀我!” 洛毅和李管家相扶着走出主卧,刚想叫人救火,可却发现别墅周围的房间也着火了,伴随着一股汽油的味道。 洛毅彻底慌了,他和管家、佣人连忙跑出别墅。 却在跑到空地上后,只觉得眼前一片红,看到别墅被火势包围着,火光冲天。 第五十三章 那我管你,怎么样 完了。 洛毅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双眼呆滞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的家,他的别墅,就这么没了! 是谁?是谁想要杀他! 难道真的是洛挽月回来了? 洛毅双眼渐渐被火光染成红色,恨意也随着火的黑烟冲向天际。 这头的洛挽月没有受伤的手,拿着机械长弩,身后跟着同样一身漆黑的关轩,翩翩然走到接应的车子旁。 身后的远处,还能看到别墅在熊熊燃烧。 洛挽月因为剧,烈运动显得绯红的小脸上,挂着畅快的笑,“干得不错!给弟兄们加薪!现在我们去庆祝一下。” 收拾洛毅一顿后,心情都变得明朗了。 关轩和洛挽月坐上车,朝繁华的街区驶去。 …… 长辉酒吧。 洛湘琴坐在vip卡座区,身上还是一如既往地穿着公主裙,也是粉白色的,为了搭配,只带了一个同款系列的墨镜。 其实她自己对这个打扮没这么喜欢的,只是她与司徒诀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说看见自己穿粉白色很好看。 谷莲也教导她,只有楚楚可怜的女人才能得到男人的怜惜。 于是洛湘琴就习惯了这样打扮,在酒吧也不例外。 而且,她是来找司徒诀的。 这个位置在酒吧的左侧角落,但却是去往高楼层包厢的必经之路。 洛湘琴身边形形色色的男人,都想过来搭讪这个看着不谙世事的小白兔。 奈何小白兔经历的可能比他们还多,一眼就看出他们的想法,一一婉拒了。 这些男人,比起司徒诀真是天差地远,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她还等着司徒诀,想要找个机会进行她的计划。 “哟,慈善寡,阿不,慈善公主怎么来酒吧了?这可不符合你清纯的人设啊。”这是一个刚刚被拒绝的大啤酒肚的男人。 心里觉得这女的不识好歹,仔细一看,虽然带了个墨镜,但还是能认出来就是洛湘琴。 幸好洛湘琴不是明星,不然进来的那一刻就被围攻了。 洛湘琴有些慌乱,想要阻止男人说出口的话。 但是混酒吧的男人是这么好糊弄的? 直接一个大嗓门,就把周围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吸引了过来。 “哦豁,还真是!她怎么敢出来的?” “哈哈,还有什么是这个慈善黑寡,妇不敢的?这种丧良心的事情都敢做,会不敢出来?” “别瞎说啊,老是寡,妇寡,妇的,小心被酒吧的主人知道了,你就别想进来了。” “怕什么?这婊,子早就被抛弃了,哈哈哈哈。” 周围一阵嘲笑声传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洛湘琴如何厚着脸皮,扒拉着司徒少爷,而司徒少爷又是如何拒绝她的诱,惑,大义灭亲的故事。 洛湘琴沉着脸,攥紧拳头,想要反抗,但是这么多人她也不敢真的去激怒他们。 都怪洛毅那个蠢货!为什么要对小兔崽子下手! 现在他们全家都进了司徒家的黑名单了,更别说借着司徒南的生日宴,去接近司徒诀。 她只能自己想办法,却又遇到这些脑残! 那个死胖子! 洛湘琴感受着周围对她的指指点点,只觉得从未受过如此大的屈辱,心里的怒火憋不住了,“你们闭嘴!” “哈哈哈,我们好害怕啊。” 一堆男人女人,相互调笑着,学着洛湘琴以前的柔弱的样子。 一阵无力和愤怒交织的情绪,充盈在她的胸口。 洛湘琴想要先离开,她害怕自己再待下去,做了不好的事情被拍下来,对自己的名声也不太好。 于是,洛湘琴低下头,伸手推开前面的人,想要离开这里。 然而没走两步,就被一个敦实的身影挡住了。 洛湘琴向左他也向左,洛湘琴向右他也向右。 洛湘琴不耐烦的抬头,在看清脸后愣了一瞬。 这人正是之前被洛湘琴害的,没了手臂的刘海,此刻他睥睨地看着洛湘琴。 他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微笑,“洛湘琴,你还记得我吧?你欠我的那只手还没还呢。” 刘海说着,完好的那只手伸过去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你放开我!神经病啊!你另一只手也不想要了是吧?”洛湘琴被刘海抓住的一瞬,觉得手上油腻腻的触感让他恶心,没有理智的话脱口而出。 果然,刘海听到后,眼神如毒蛇一般阴冷,“md贱人,谁让你这么跟我说话的?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呼前唤后的洛家小姐吗?我呸!” 刘海两个巴掌左右对称的扇过去。 “老子也让你尝尝没有手的下场!过来!兄弟们,帮我把这臭娘们制住了!” 后面几个同样啤酒肚的男人上前,想要架住洛湘琴。 洛湘琴手慌脚乱,顺手抓到一个啤酒瓶就朝着过来的人一个瓶子砸过去。 男人险险避开了。 却被洛湘琴激起了火性,当场打起来了。 抓着她的头发一甩,洛湘琴的额头就撞到前面的桌子,撞得她眼花缭乱,眼冒金星。 几个男人踹了她几脚。 洛湘琴疼的蜷缩在地上,这时周围的调笑声都没了,全都沉默害怕的远离了,形成一个圆形的圈子。 洛湘琴害怕的想要爬起来,逃走。 她不想没有手,她也不想死,她还要嫁进司徒家做司徒夫人! 刘海早就知道她想跑,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向后拉。 “啊!” 洛湘琴的惨叫声刺耳。 刚进来不知情的几个男生和女生,想要过来劝阻。 “别打了,怎么长辉酒吧会出现这样管理失误的事情!别打了!” “md你是她什么人?要你多管闲事,滚,不然老子连你一起打。” 失了智的人,已经打疯了,只要靠过来想要阻止的人,都被他们揪住衣领打一巴掌推远。 “洛挽月!救救我!” 洛湘琴大声叫喊,周围的人跟着视线看向门口。 刘海眼里都是疯狂,根本听不到洛湘琴嘴里叫的人,又是两脚踹上去,嘴里骂骂咧咧的。 洛挽月看着周围一片狼藉,还有好几个不知情拉架的人被误伤,皱了皱眉。 她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洛湘琴被打。 虽然她很讨厌洛湘琴,不,是恨她。 看着她被打,洛挽月没有什么同情的心。 但是刘海牵连无辜人这种做法让她很不齿。 她是要让洛湘琴付出代价,但如果和洛湘琴一样卑劣,自己就不是自己了。 更何况刘海也不是她叫过来吓唬她的。 “关轩,去拉开他们。” 关轩走过去,将两个正在推搡的人分开。 不知情的那些人被其他围观的人扶起来了,远离战场。 关轩走到刘海身后,钳制住了他的手。 “谁碰老子!操!” 刘海想抽出手,却被禁锢的死死的。 恶狠狠转头就看见了关轩和站在不远处的洛挽月,“洛会长,我已经不是你的员工了,你可管不了我。” 洛挽月翻了个白眼,正想开口说话。 “那我管你,怎么样?” 严肃又低沉的男声传过来。 顺着声音望着洛挽月的背后,周围的人自主的开出一条道来。 第五十四章 如果是你,我求之不得 男人上身白色衬衫,扎在裤腰里,笔挺的西装裤。 丝滑的材料质地,显得他更有斯文败类的气质,但他冷酷的表情,却又让他整个人有着不可侵犯的王者气息。 “司徒,司徒少爷。”刘海看清来人的样子,腿都吓软了。 他敢这么放肆,就是因为买通了酒吧的经理层。 不然打了这么久,怎么可能会没有保安过来? 还是在酒吧里面。 “司徒少爷,我不是想找您不愉快的,我这就把这臭婊,子拉出去。”刘海讨好的笑着,想动手去拽地上的洛湘琴。 洛湘琴头发凌乱,脸上被一片酒瓶碎片划伤了脸,很浅。 “放开我!阿诀,救救我!阿诀!”洛湘琴颤抖着,挣扎着,声音都带着哭腔。 她知道,司徒诀一定会救她的。 果然。 “你没听懂吗?我们少爷说了要管!要么你现在走,要么我送你去警局。” 海杰伸手拦住了刘海的去路,眼里满是不耐烦。 刘海看向海杰身后的司徒诀,面无表情,但也没有阻止海杰的行为。 刘海似笑非笑地看向海杰,语气生硬,“海助理不知道这女人什么样吧,我的手就是她弄断的!” 海杰当然知道,“那你报警啊,你打洛湘琴小姐就算了,为什么要在我们酒吧闹,事,还打伤了其他客人?” “那是他们多管闲事!”刘海狡辩道。 海杰也不想跟这种人多话了,洛湘琴这个女人,少爷自有打算。刘海自己的事情,他不找警,察帮忙,自己还帮着他啊? 海杰看向身后的保镖。 一群高大的黑衣男人走上来,一看就身手了得。 “海助理,这是干什么,我走,我走还不行吗?”刘海飞快的松开手,谄媚地打着哈哈。 这下轮到海杰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刘海自觉没了底气,和他的兄弟们灰溜溜的走了。 这边海杰和保镖已经将洛湘琴从地上扶起来了。 洛湘琴想要到司徒诀面前,让他送自己去医院,“阿诀,我好痛。你能送我去医院吗?” 司徒诀听到这句话,不知怎么地看向洛挽月,一眼就对上了她看热闹的眼睛,脸色沉下来了,“海杰,你送洛湘琴去医院。” 司徒诀看着海杰,没有温度的说出这句话。 “是,少爷。” “阿诀……” 洛湘琴不愿意,但还是被海杰和保镖送上车,开车去了医院。 关轩此刻已经回到洛挽月的身边了,站在一边,冷冷地看了一眼司徒诀,才走出酒吧,联系人了。 洛挽月看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心里想要庆祝的想法早就没了,有些索然无味。 不过她到这里来,可不仅仅是为了庆祝,于是迈步朝着完全相反、完好无损的卡座走去。 才坐下来。 司徒诀就不请自来,很自然地坐到她的对面。 洛挽月看到刚刚这个男人护着洛湘琴的样子,心里有些自嘲。 看吧,五年前,她打电话求救,却被他无情挂断。 而五年后的今天,同样的求救,他却能及时的出现。 洛挽月以为司徒诀出现在这里,是因为洛湘琴打电话求救了,她不知道的是,司徒诀是来找她的。 “司徒少爷怎么坐过来了?不去陪你的小娇妻吗?”洛挽月挑挑眉,有些讥讽的笑着。 司徒诀蹙着眉,脸色有些黑沉,“我不是来找她的,我是来找你的。” 洛挽月被司徒诀这直白的话,弄得心跳了一下。 难道他知道自己来是做什么? 洛挽月心里摇摇头,不可能,自己来这里一开始也不是为了这件事,是突然接到刘宇女儿的信,才临时决定的。 “哈哈,司徒少爷真是会撩,要不是刚刚看到你紧张的样子,我就真的以为你是喜欢上我了,特意来找我的。” 洛挽月纤细的手腕上挂着玉镯,说笑间拿起刚刚服务员送来的酒,仰头喝了一口,露出羊脂玉般的天鹅颈,风情万种。 “司徒少爷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明天就是我儿子的生日宴,如果洛小姐有空的话,请务必参加。”一封金镶边的信封递到了洛挽月的面前,低调奢华。 洛挽月有些懵,前不久还讨厌她的男人,现在就突然转性了? 不怕自己借着孩子,对他扒着不放吗? “司徒少爷,这是引狼入室啊。”洛挽月拿起邀请函,红唇轻启,上眺的眼睛显得很迷人。 “如果是你,我,求之不得。” ? 这下洛挽月是真的不知道怎么接话了,感觉司徒诀看她的眼神怪怪的,就好像……他们之间很熟悉一样。 司徒诀是不是中邪了!有病吧这是。 前面还保护洛湘琴,现在却又来撩拨她。 洛挽月抬头,正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司徒诀已经不见了。 心里自嘲的笑了笑,拿起一旁的酒杯,又是一大口酒。 走了也好,不然她等会儿怎么见刘宇的女儿? 然而事情就是这么不巧,让洛挽月都觉得联系她的人和司徒诀是一伙的。 司徒诀走后,关轩就回来了。 “小姐,那个女人没有出现,应该是被洛湘琴的闹剧给吓到了。” 关轩皱着眉,对这个人的爽约并不赞同。 而洛挽月觉得无所谓,刘宇的女儿只要联系了她第一次,就一定会联系她第二次。 “先回吧。” 洛挽月刷卡结了账,拿着邀请函,和关轩回了西江别墅。 …… 这边洛湘琴已经接受了检查和治疗,没什么大伤,身上有些青紫。 尤其是脸上那一道划痕,虽然不显眼,也很浅,但就是让洛湘琴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恨不得杀了刘海和洛挽月。 没错,她就是觉得刘海和洛挽月是一伙的。 从最开始的爆黑料,到现在对她的殴打,还要毁了她的脸。 这一切,都让洛湘琴心里更加迫切的想要成为司徒夫人。 怎么会这么巧,刘海打他,洛挽月就正好出现了,还假惺惺的! 自己如同烂泥倒在地上,而她洛挽月却像是女神降临一般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洛湘琴小姐,这是医生开的药,如果没事的话,我就送你回去吧。” 海杰拿着一小袋药走进来,看着洛湘琴双眼无神的样子,还以为她是被吓傻了。 洛湘琴回过神来,看着海杰。 刚刚自己得到消息,洛家别墅已经被烧毁了,正好给了她入住司徒老宅的机会。 而且从今天晚上阿诀救自己的表现来看,他一定对自己还是有些感情的! “那就麻烦你了,海杰。”洛湘琴柔柔弱弱的说道。 海杰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这是洛湘琴第一次对他这么客气的说话,让他还挺不适应的。 “不客气,请吧。” 三人来到车库,洛湘琴突然大惊小怪了一下。 第五十五章 从垃圾桶被捡回来的 “呀!” “怎么了?” “海杰,我刚刚才得到消息,爸爸的别墅被歹人烧毁了,我恐怕没地方去了。” 从无辜震惊的红着眼到无奈苦涩的摇着头,洛.奥斯卡影后.湘琴的演技简直就是出神入化啊。 海杰真的相信了,“那怎么办?洛湘琴小姐,要不然,你今天就在医院的病房住一晚,顺便观察一下病情?” 海杰皱着眉,半天想出了这么个办法。 “不不不,海杰,这不太好,医院的病房怎么能因为我这样不是重伤的人住呢?而且我也害怕一个人住在外面,海杰,你可以送我去司徒老宅吗?” 洛湘琴期待地看着他,心里却暗骂他直肠子,就怕他又说什么住酒店。 “这……” 我的天,这种情况怎么办? 海杰很为难,少爷也没说能不能带她回去,但是自己又拿不准少爷到底怎么想的。 “好吧。” 海杰决定这个难题扔给少爷自己解决,他只是一个打工人,如果少爷说不行自己再送回来。 于是司徒诀就看到,海杰带着洛湘琴进了司徒老宅的大门。 司徒诀皱了皱眉。 海杰硬着头皮走上前去,“少爷,这个,洛湘琴小姐说,洛家别墅被烧了,她没地方去了……” 海杰不敢看司徒诀的阴沉的脸色。 “阿诀,我一个人害怕,又没有可以去的地方了,我能暂时住在老宅吗?” 洛湘琴小手搅动着,一脸不安又期待的看着他。 她知道司徒诀最见不得她这种可怜的样子了。 司徒诀的确看着除了脸上干净,其他地方凌乱的她,心里也有些恻隐之心。好像看到她小时候的样子。 而且,他也想知道小时候看到的“她”是不是她。 “海伯,给洛湘琴小姐准备一间客房。”司徒诀明明声音冷漠,却让洛湘琴觉得有一丝甜蜜和温暖。 “阿诀,我就知道,你还是在乎我的。” 洛湘琴眼睛泫然欲泣,又带着少女的娇羞,想要过来抓住司徒诀的袖子,怎么看怎么别扭。 司徒诀反应也很快,在洛湘琴还没抓到他衣角的时候,直接无视洛湘琴的动作,转身上了楼。 留下洛湘琴一个人目瞪口呆,反应过来后,脸色有些不好看,心里憋着一口气,不甘心! 海伯自洛家一家子的行为后,对洛湘琴就没什么好感了。 只是少爷的吩咐,让他保持着职业素养,目不斜视。 “洛湘琴小姐,客房在这边,请吧。” 洛湘琴调整好情绪,温柔地笑着,客气地点点头,随后跟着海伯去了客房。 对于这些佣人,她并不是很在意,但是还是要在嫁给司徒诀之前,给他们留下一些好印象。 洛之之正在和洛挽月信息聊天。 “妈咪,你在干嘛?洛之之无聊摆脚.gif” “你是不是被绑架了?” 洛挽月正斜躺在床,上。 “妈咪,你怎么知道的?小猫咪惊讶.jpg” “这世上,没你妈咪不知道的事情,我还知道,肯定是你这个小调皮搞出来的事情!” 洛挽月一想到这儿,打字的手都用力了几分。 这个古灵精怪的洛之之,从小到大都太有自己的主张了,怎么都掰不过来,她真害怕那天他真的聪明反被聪明误。 “嘿嘿,妈咪,你也太厉害了,这都能猜到。” 洛之之觉得,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对于妈咪这种有些些小情绪的问题,夸就对了。 爬在飘窗上的洛之之,笑的像偷吃了蜂蜜的小熊,两边的婴儿肥一颤一颤的。 “谢谢宝贝对妈咪的甜言蜜语。” “但我还是要叮嘱你。每次都让你下次不要过于冒险,你都不听,等把你送回国外,我就天天打你小屁,股。” 洛挽月已经想象到洛之之看到消息后,瞪大眼睛,撅着屁,股,在手机上打字的样子。 但这次洛之之却迟迟没回消息,洛挽月猜想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怎么不说话了?” 不说话的洛之之正看到海杰领着一个女人进了大厅。 是洛湘琴! 不是吧,他洛之之这么努力了,为什么这个坏女人还是能进来? 她,她,她在拉大坏蛋的手! 呼—— 好险,差点就拉到了! 洛之之看到司徒决上楼后,才注意到手机的震动。 “妈咪,洛湘琴来了!!!” 洛之之的小胖手在消息里打了三个感叹号,以表示自己的震惊。 “她好像是从垃圾桶被捡回来的。” “她居然住到司徒老宅了,这么晚了她为什么过来?” 这边的洛挽月迟迟没有回消息,看着洛之之的问话,心里咯噔了一下。 原来,洛湘琴在他那里永远都是特殊的。 从前,不管自己怎么努力,怎么讨好他,他都是冷漠以待。 只要是洛湘琴,不管她说什么,他都听她的,信她的。 也唯独洛湘琴,他才会表达自己的感情,那个时候,自己也才知道,司徒决也是一个有感情的人。 而现在,洛湘琴都变得声名狼藉了,他还是对她保存着温柔和偏爱。 这是她一辈子都渴望不到的。 想到这里,洛挽月摇摇头。 她回来,不应该是为了自己,司徒叔叔还等着她去惩治杀害他的凶手! 况且司徒诀他从未对自己和孩子有过关心和爱。 洛挽月想通后,也不再纠结洛湘琴和司徒诀的感情问题。 只要她自己守住感情,为司徒叔叔报仇就好了。 “妈咪知道了,那你一定小心,尽量不要和她接触。” “妈咪你放心,我洛之之,就是最小心谨慎的小孩。” 洛之之昂首挺胸地敲下这段话。 第五十六章 小少爷有危险 见之之这么配合,洛挽月心里很疑惑。 第六感告诉她,洛之之才不会这么安静听话的。 于是,洛挽月又试探性的发出一条消息。 “老实交代,你到底又憋着什么坏点子呢?” “你猜!” ‘之之小魔王撤回一条消息’。 洛挽月满头黑线,这机灵鬼撤的真快。 她就说嘛,他怎么可能这么安分,一诈就诈出来了。 洛挽月满头黑线,又发了一个问号过去。 果然这次,洛之之没有回复她了。 洛挽月心里有些不安,思索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出去。 拿起卧室角落的装备,快速出门了。 而洛之之这会儿正把手机静音塞到玩偶下,趴着不敢动。 他又双叒叕被妈咪给诈了。 他撤的这么快,妈咪应该没有看到吧? 嘴里嘟囔着:“没发现,没发现,没发现……” 安静了一瞬,才小心翼翼地摸出手机,闭着眼睛,将手机指纹解锁后,才猛地睁开。 还好还好~ 洛之之自我安慰,毕竟洛挽月后面只发了一个问号,洛之之就自动理解成没看到。 小脑袋探头往下看,院子里只剩下几个在打扫的佣人和守在外面的保镖。 灵,活地下了飘窗,随手拿了一个白色的玩偶就出去了。 装无辜,白色首选搭配。 洛之之连着司徒诀的房间周围看了又看,都没看到洛湘琴的身影,有些懵了。 怎么会没有?以洛湘琴的性格,不应该是扒着大坏蛋不放吗? 司徒老宅说起来特别特别大,以他这个小腿,走过每一个角落,可能需要一天一夜。 就在洛之之以为自己计划泡汤,走到楼梯口,打算回房间的时候。 突然就闻到楼下有诱,人的香味飘了过来。 当即眼睛一亮,咚咚咚就跑下去了。 一楼的厨房里,洛湘琴正在准备着她的爱心烛光夜宵。 一袭粉白色的蕾,丝公主裙,睡衣的简单款式,加上她身上的一些青紫於痕,显得整个人都柔弱了起来。 从司徒诀允许她入住开始,她就知道,只要自己够可怜,男人就不可能狠下心来。 自己为了这个夜宵,专门沐浴准备了一番,还喷了司徒诀最喜欢的香水。 想到一些不可描述的场景…… 洛湘琴看着端着的牛排,笑得很甜蜜。 而躲在一旁看的洛之之,只觉得这个洛湘琴是不是傻掉了。 在厨房不知道偷偷摸摸做了什么,又对着牛排笑得很猥琐。 洛之之打了个冷颤,忍不下去了,计划开始! “湘琴阿姨,你是在做饭吗?” 洛之之抱着白色的玩偶,瞪着无辜好奇的大眼睛看着洛湘琴。 洛湘琴被突然从厨房门口跑进来的洛之之吓了一跳,拍着胸口,看着周围没有什么人,这才转头,恶狠狠地对洛之之说,“你大惊小怪的干什么!” “我,我没有啊。” 洛之之低下头,假装害怕的瑟缩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 “还没有?你突然跑出来吓我一跳。果然跟你那个贱人妈一样,真是恶心。”洛湘琴后面那句话是压着声音说的,但还是让洛之之听见了。 洛之之眼里闪过一抹怒意,抬头盯着她不说话。 本来还要离开的洛湘琴,看到洛之之的样子,心里不齿的冷笑了一声。 转而想要去戳洛之之的额头,“你个小兔崽子,你瞪什么瞪?再瞪我挖了你的眼睛!” 手伸过去,用力地戳了戳他的额头,嘴里说着恶毒的话。 洛之之一个顺势,重重地摔在地上。 “哎哟!” 洛之之摔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的屁屁好痛,额头也有点痛,比妈咪打屁屁还疼。 为了坑洛湘琴这个坏女人,自己付出了太多来了。 正在感慨的洛之之,看着洛湘琴还想踢自己,连忙伸出手,“湘琴阿姨,抱抱。” 洛湘琴的表情顿时像是见了鬼,将手上的托盘一放,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小兔崽子,你多大的脸,自己没站稳还想我抱?你从小,我就告诉你,离我和你爸远点,你个小扫把星!” “还装可怜,和你妈惺惺作态一个样子!” “我不允许你说妈咪!” 洛之之真的气坏了,他高贵、美丽、有气质的妈咪,她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诋毁! 简直不可饶恕! 洛之之气的如同小豚鼠,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我就说,我就说,你妈已经死了!她就是个贱人!” 洛湘琴想到自己今天,被一个同叫“洛挽月”的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就想把她的儿子给打一顿泄愤。 “我妈咪才……你个大坏蛋!我要找爸爸!告诉他你欺负我!” 槽糕,差点就说露馅儿了,还好自己机灵。 洛之之说着就从地上爬起来,打算去找司徒诀。 洛湘琴看着洛之之的做法,眼里精光一闪。 以前也是这样,然后阿诀就会很愧疚,对自己也更温柔。 洛湘琴勾起一抹笑,“我欺负你?真是好笑了,你看看清楚,明明受害者是我!” 说着,拿起一旁的红酒,浇在自己的身上,顺势倒在地上。 酒杯发出清脆的声音。 洛之之看的目瞪口呆。 老天鹅,这比自己演的好多了,看来自己还是有待提升。 不过,对于这个身份在大坏蛋心里的地位,自己还是很自信的。 “怎么了,怎么了。” 海伯听到声音就赶过来,看到厨房一片狼藉,还有呆呆站着的小少爷。 以为小少爷被吓坏了,连忙过来护着他,“小少爷,你没事吧?” “呜呜呜,海伯伯,我好害怕,我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海伯大惊,赶忙将洛之之抱到一边的沙发上坐着,看都没看地上的洛湘琴一眼,打电话给了海杰。 “快通知少爷,小少爷不太舒服!” 随即挂断了电话。 正在和司徒诀讨论刘宇女儿出现的海杰,脸上闪过惊恐,“少爷,不好了!小少爷有危险!” 司徒诀瞪大双眼,不等海杰在说什么,直接夺门而出。 来到一楼,就看到海伯正安抚着,抱着玩偶,有些不安的洛之之。 而一旁也表现的很焦虑的洛湘琴,就显得很狼狈。虽然是粉白色的衣服,但红酒染上去,却显得不太和谐。 第五十七章 小兔崽子毁了自己 “爹地~” “阿诀~” 洛之之和洛湘琴对视一眼,高手过招,妙不可言。 洛之之缩了缩脖子,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洛湘琴提着裙摆,扭捏地走上前,“阿诀,我……” 还没等洛湘琴开口,司徒诀直接绕过她,径直走向洛之之,“南南,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告诉爹地?” 司徒诀温柔地摸了摸洛之之滑嫩的小脸蛋,眼里是深切的关心和担忧。 洛之之摇摇头,不说话。 司徒诀眼神沉了下去,看下一旁的海伯。 “少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听到玻璃碎的声音,就过来看看。结果就看到洛湘琴小姐不知道怎么的,就出现在厨房,倒在地上,而小少爷站在一边好像是被吓到了。” 海伯拿着草莓牛奶,眼神担忧,小少爷都不喝最喜欢的草莓牛奶了,这可怎么好。 而洛湘琴这时候压住自己心里的不愉快,走回来,站到司徒诀身后,“阿诀,你别怪南南,是我不好,南南也不是故意的……” 洛湘琴好像什么都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泫然欲泣,又故作坚强,看到这样的女人,那个男人不会心动? 司徒诀不会。 他只是看了一眼,就转过头,看着洛之之,“南南,爹地抱抱你,好不好。” 洛之之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司徒南和他身后的洛湘琴,才犹豫的点点头,伸出手来。 司徒诀勾起嘴角,一把将他抱起来。 洛之之,将头放在司徒诀的肩膀上,对着洛湘琴来了一个挑衅的眼神。 气的洛湘琴,恨不得把他拽下来打一顿。 感受到肩膀的湿意,司徒诀身体僵硬,大手抚摸在洛之之的发顶,“南南,怎么了,告诉爸爸?嗯?” 洛之之抬起头,眼睛里闪着泪花,可怜的小样子让司徒诀心都化了。 粗粝的手指擦拭着他的眼角,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洛之之嗫嚅着,好久才开口,“爹地,湘琴阿姨,我……” 洛之之说道一半又不说了,只是害怕的又缩在司徒诀的怀里。 才颤抖着声音,“我怕。” 洛湘琴也听到了,连最基本的表情管理都做不到了。 僵硬的微笑了一下,“你这傻孩子,阿姨有没怪你,怎么能说谎呢?说谎可不是好孩子哟,来,阿姨抱抱你。” 说着,洛湘琴走向洛之之,伸手想要将他从司徒诀的怀里抱出来。 却没想到洛之之这个时候反应却大了起来,想要挣脱司徒诀的怀抱,远离洛湘琴。 司徒诀不敢用力,只好小心地将洛之之放下来。 洛之之直接跑到海伯的身后,才缓缓探出头,“不要,我不要……” 司徒诀只觉得这个场景异常熟悉,从前南南也是这般,好像只要洛湘琴靠近他,他就会下意识的跑远,而以前自己却以为是在躲自己,原来不是吗? 洛湘琴的手楞在那里,转而失落的放下手,哭的梨花带雨,“南南,你怎么这样,阿姨太伤心了,阿姨真的不怪你。” 洛湘琴哭的仿佛受了莫大的冤屈。 可司徒诀却觉得很不舒服,很反感她动不动就哭,没看到南南都吓到了吗? “南南,过来,爹地保护你。”司徒诀走到海伯前面两步远,蹲下来,伸出手。 坚定而有安全感的力量。 洛之之装作犹豫了一下,才走过去,扑进了司徒诀的怀里。 而在后面的洛湘琴却傻了眼,看着夺走司徒诀注意力的洛之之,心里恨得牙痒痒。 “南南,你诚实的告诉我,是像湘琴阿姨说的那样吗?你别怕,爹地不是怪你,如果是假的,爹地会保护你的。” 是真的也会,如果让南南讨厌到推到她,一定是洛湘琴哪里刺激到南南了。 而且,他也相信自己的儿子不会做这种事情。 洛之之搅着手指玩,表现的很紧张,“爹地,不是这样的。” “那南南能说清楚一些吗?” 洛之之慢慢的点点头,把一个自闭的小孩突然勇敢的表露内心想法演绎的淋漓尽致。 “我看到湘琴阿姨在做东西,就进去了,结果湘琴阿姨骂我,还骂妈咪。” 洛之之圆滚滚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然后还自己把红色的水浇在自己身上,倒在地上。” “爹地,我真的没有伤害湘琴阿姨。” 司徒诀越听越心疼,一把将洛之之抱紧,轻拍他的背,“别怕,南南,有爹地在。” “阿诀,不是南南说的那样,我……”洛湘琴有些着急,想要上前解释。 司徒诀抱起洛之之,躲过了她的拉扯。 而洛之之这会儿演技也上来了,紧紧抱住司徒诀的脖子,大气都不敢出。 司徒诀能清晰的感受到,洛之之心跳得很快,心里也疼得一悸。 从前南南也是这样的反应,不过那个时候是抱着玩偶,他的孩子该有多孤单多无助。 “行了,厨房里有监控,看监控说话。”司徒诀冷冷的看着她,抱着司徒诀坐到沙发上。 “什么?监控!” 洛湘琴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因为太过克制,不小心咬到舌尖,疼得她一激灵,随之而来的却是恐慌。 司徒老宅什么时候装了监控了,她怎么不知道?! 这个时候,海杰正好将监控拷贝过来,脸色严肃,在看到洛湘琴的时候,眼里更是厌恶,“少爷,监控拿过来了。” 司徒诀微微额首。 海杰会意,将监控拿到大厅的播放器那里,放进播放器里面。 大号的电子屏,播放着从洛之之进来,到洛湘琴出来的所有画面。 洛湘琴只觉得天都塌了。 环视一看。 海伯和海杰正厌恶地盯着自己,阿诀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而刚刚还害怕的洛之之,现在却抱着草莓牛奶喝得开心。 是这个小兔崽子毁了自己! 洛湘琴想要逃离现场,毕竟有了监控,自己再说什么也没人相信了。 她下意识想向门口逃走,转身的瞬间,却看到身材魁梧的几个保镖走了进来。 第五十八章 你居然敢打我 洛湘琴看着这些保镖,腿都吓软了。 转头想和司徒诀求饶,却对上司徒诀发怒的双眼,“阿,阿诀,我不是……” “行了!洛湘琴。” 因为身高的原因,司徒诀眼睛下撇,如同看蝼蚁一般的眼神盯着洛湘琴。 “这就是你颠倒黑白的演技和口才?还说别怪南南?真不怪南南,怪我识人不清,把你这种满嘴谎言的女人带到我儿子的身边!让他这些年不知道受了多少的委屈!” 司徒诀想到这些,心里就特别不好受。 他的南南,不喜欢说话、性子孤僻、冷漠,很可能都是这个女人造成的! “阿诀,不是的,你听我说。”洛湘琴泪流满面,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摇摇头,不敢置信司徒诀会说出这些绝情的话。 伸出手想要抓住他。 却被司徒诀一挥,掀倒在地,“把她扔出去!从今以后,他们洛家,不允许再靠近司徒老宅半步!” “不是这样的,阿诀,我只是和南南开玩笑,我,我是被他吓到了,一时脑子不清楚……” 洛湘琴看到过来的保镖,吓得神色惊慌,连忙爬向司徒诀。 “到现在还在说谎!”司徒诀心里很失望,他最讨厌的就是欺骗。 海杰和保镖很快就制止了洛湘琴挣扎的动作,将她双手向后束缚,往外拉,“少爷的吩咐,你最好还是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 海杰被她挣扎的手打到,心情不是很好。 洛湘琴的面容有些狰狞。 她不要!她不要就这样离开! 在被拖出大厅的门时,还能看到司徒诀厌恶嫌弃的眼神,和对洛之之的温柔和关心。 这样强烈的反差,更让洛湘琴心里不平衡,不甘如同春后的竹笋,从心里破土而出,越来越高。 …… 此时,在司徒老宅不远处的树林里,有一辆黑色的汽车停在那里。 洛湘琴被扔的离司徒老宅远远的。 倒在地上,半天没有动静。 两边的手缓缓攥紧,指节染上尘土的灰尘,被头发遮住的眼睛,是隐于眼底深深的不甘和绝望的疯狂。 不应该是这样的!为什么! 每一次有希望的时候,绝望就会随之而来! 她洛湘琴为什么一开始,就没有杀死司徒南那个贱种!为什么! 洛湘琴蜷缩着的身体微微颤抖,忍不住发出低声的呜咽。 好半晌,手才慢慢松开,洁白的手心因为攥紧的太用力,有着很深的指甲印。 洛湘琴从地上爬起来,屈辱地擦干眼泪,朝着大道走去。 而这边坐在黑色轿车的洛挽月,已经目睹了全过程。 从黑进司徒老宅防御最松懈的大厅的监控开始,就用屏幕将这些全都录制下来。 洛挽月点下结束的按钮,视频自动保存在储存卡里,云台也有备份上传。 最开始是但心洛之之这个小子被欺负,自己离得近,也好帮忙。 结果就看到他演技大杀四方。 好小子,在国外庄园这些年,没少练,正不知道他这性子随了谁?难道自己很会演戏吗? 洛挽月看到洛湘琴是朝这个方向走过来,一定会经过那个岔路口的。 眼眸里闪过一抹精光。 既然她都这么绝望害怕了,自己也应该让她感受更绝望的事情。 拿出一旁的化妆工具,将脸上的妆容卸的干干净净,看着镜子里熟悉又陌生的自己,洛挽月苦涩的笑了。 洛湘琴的绝望,能有当年自己差点失去南南和之之的时候绝望吗? 黑色的头发披散开来,穿上以前自己最喜欢穿的粉白色裙子,戴上黑色的口罩,才将车开到树林的入口处。 果然,几分钟后,洛湘琴出现在洛挽月的视野里。 洛湘琴失魂落魄的走在路上,发呆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走到树林旁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在叫她。 转头看过去的时候,被大树遮挡的地方,仔细一看有一辆与墨色融为一体的车,车门被打开。 “洛湘琴。” “洛挽月,你在这里干什么?”洛湘琴满眼疑惑和戒备地看着这个神秘的女人,只觉得她穿着的衣服有些熟悉。 “呵呵。” 洛挽月笑着捂嘴,装作惊讶地说,“你看我,我都忘了摘口罩了。” 洛挽月说着,将口罩轻轻摘下,把一侧的头发别在耳后。 站在树林外的洛湘琴瞪大眼睛,看着黑漆漆的树林有些害怕。 “洛挽月!你,怎么是你?” 洛湘琴害怕的后退了两步,脸上的震惊都快溢出来了。 怎么可能,洛挽月五年前不是死了吗? “洛湘琴,你刚刚不是叫我了吗?怎么现在又这么惊讶?你说的洛挽月不是我,那是谁?”洛挽月戏谑地看着面前身形狼狈的女人。 正好,洛湘琴也穿着这个颜色的衣服。 从初中以后,洛湘琴就越来越极端了,连她喜欢的颜色的衣服都要抢,每天都只允许她穿校服,要不然就是黑、灰这两种颜色。 她也反抗过,得来的不过是洛毅和谷莲的辱骂、殴打。 “当然是……你就是她!你就是洛挽月!你还没死!”洛湘琴顺口而出的话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 洛挽月还没有死,那她遭受的一切,全都是这个贱人的阴谋。 洛湘琴当下心里一点恐惧都没有了,只剩下满腔的愤怒,直接冲进了树林,“是你,你这个贱人,你就应该早点去死才对,你为什么要破坏我的幸福!” “啪!” 洛挽月可不像司徒诀那样心软,直接一巴掌将洛湘琴扇的脸撇向一边。 “你居然敢打我!”洛湘琴捂着脸,满脸不可置信。 这个女人!在家里连给自己提鞋都不配,结果居然敢打自己! “洛湘琴,识相一点,有些人不是你能欺负的。”洛挽月拍拍手,眼神冷漠,“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回来了。你,很快就要为你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洛挽月说完后,轻蔑地看了她一眼,上车。 “你那是什么眼神,你说的话什么意思?你给我下来。” 洛湘琴愣了愣,反应过来,跑上去拍着洛挽月的车窗。 第五十九章 洛挽月不是凶手 车子的启动并没有因为她的拍打而停下,反而向后一退。 “啊!” 洛湘琴一个不稳,倒在地上,手掌被蹭破了皮,火辣辣的疼。 等洛湘琴爬起来,怒目望过去时,洛挽月早就调转车头远去了。 “啊!!!” 洛湘琴无能狂怒,心里还有着害怕和绝望,她是不是已经有了当年的证据?不,不可能…… …… “少爷,上次的树林我们装的监控有异常。” 司徒诀正在喂洛之之吃蛋挞,认真又笨拙。 “什么异常?”司徒诀头都没抬。 “是洛湘琴和那个神秘的女人。” 司徒诀手愣了一下,犀利的目光射向海杰。 而一旁的洛之之一边顺着司徒诀的手吃着蛋挞,一边用眼睛在海杰和司徒诀身上来回瞟。 “去书房说。”司徒诀淡淡的说,转头温柔地看着洛之之,“南南,爹地有点事情,你能自己吃吗?” 洛之之点点头,伸手拿过蛋挞。 司徒诀刚想夸洛之之懂事,就听到洛之之失落地说:“爹地,你刚刚说会陪我的,我已经让海伯伯去拿草莓牛奶了。” “小少爷,草莓牛奶拿来了。” 海伯来的非常是时候,满脸慈爱的笑着。 洛之之眼睛亮了一瞬,如果是洛挽月在这,一定能看出来,和她生活了五年的儿子,又有小主意了。 “南南,你看,海伯已经将草莓牛奶拿来了,那爹地先走了?” 司徒诀看着洛之之的反应,心里好笑,看来儿子很喜欢喝草莓牛奶。 “爹地!你喝!” 洛之之伸手从托盘上将草莓牛奶拿下来,小心翼翼地拿到司徒诀的面前,眼睛亮晶晶的。 司徒诀僵硬了,海杰低头憋笑了,只有海伯欣慰地笑了。 看他家小少爷多孝顺呐,这么小就知道把自己喜欢的好吃的分享给父亲了。 司徒诀面容僵硬,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南南,你喝就好了,草莓牛奶是给你这样聪明的小孩子喝的。” “爹地,你是不是讨厌我呀?” 洛之之将草莓牛奶拿回来,低着头。 海伯看的心都碎了,作为老宅资深的老人,他有些动容的看着司徒诀,“少爷,你就接受小少爷的一片孝心吧。” “就是,少爷,你就喝两口,你看小少爷多失落。” 低着头的洛之之在心里偷笑,海伯伯和海杰,你们会说就多说点! 司徒诀听着他们的劝说,看到洛之之失落难过的样子,心里有些酸涩。 “好,爹地喝,南南别难过了。” “真的吗?!” 司徒诀看着洛之之猛地抬头,眼睛里有光,眼圈却红红的,心里有些自责。不就是牛奶吗?有什么不能喝的? “嗯。” 温柔又有力量。 结果洛之之手里的牛奶,在洛之之期待的目光下,喝了一大口。 这味道…… 还挺好喝的。 司徒诀表面上不露声色,实际上手上却没放下杯子,“南南你看,我已经喝了。” 洛之之装作惊喜地重重地点头,却还是不放过他,“那爹地,好喝吗?” 司徒诀有些尴尬为难,又诚实地点头,“好喝。” “好喝就好!那爹地你去忙吧,拿上去喝吧!” 司徒诀心里也有这个想法,耳根微微红了,以为洛之之看出来了自己的想法。 “那爹地上去了。”司徒诀在洛之之的注视下,背影有些僵硬地上楼了。 司徒诀和海杰进了书房。 “说吧,怎么回事?” 司徒诀将牛奶放在拿着顺手的一边,才抬眸看向海杰。 海杰将一早就准备好的平板,放在了司徒诀的面前,“少爷,这是树林里的监控视频。我们一开始没有注意到,还是突然有一束光打出来,洛湘琴小姐后面就进去了。” 海杰熟练地点开视频,一边解释。 可惜,刚刚他去报告的时候,少爷耽误了一会儿。 那两个女人应该都离开了吧。 司徒诀本来漫不经心的表情,在看到视频里的车的时候严肃了起来。 这辆车……很熟悉。 司徒诀将视频暂停,车辆放大,没有他印象里的划痕。 抱着怀疑的态度继续看下去。 女人出来的时候,不仅司徒诀震惊了,海杰也震惊了。 “少爷,这不是那个挽月小姐吗?” 海杰有些惊讶,最开始他看监控视频的时候,只看到了背影,就赶快上报了。 现在看到带着口罩的侧脸,才知道,居然是她。 不过,她找洛湘琴小姐干什么? 司徒诀没有回答,只是紧紧地盯着视频,心跳加速。 口罩被缓缓揭下。 轰—— 是她?! 虽然最开始楚子衡给他的dna报告,他心里知道自己不该有此肖想。 但是现在看到一大半个侧脸的时候,心里却还是忍不住掀起惊涛骇浪。 她真的是洛挽月?她回来了? 尤其是这身衣服,穿在她身上,总让他想到年少时看到的那个人。 如果那个人,不是洛湘琴,会是她吗? “少爷?” 海杰看着司徒诀的表情,有些担忧。 司徒诀被海杰从思绪中拉回来,“没事,你继续说。” “哦,好。少爷,要去查查她吗?” “不用,她应该是来找洛湘琴的,对司徒老宅没恶意。”司徒诀坐在椅子上,摇摇头。 海杰还想说什么,却被司徒诀挥手制止了,“你先出去吧,有事我再叫你。” 海杰不知道少爷这是怎么了,看起来有些伤感,又有些烦躁。 只当是少爷特殊日子到了,于是出去的时候,还很贴心的把门带上了。 而坐在书房里的司徒诀,却撑着额头,做思考状。 脑海里回想起五年前的雨夜。 “司徒诀!你为什么不信我!我没有杀害司徒叔叔,你为什么就是不信!是洛湘琴,是洛湘琴啊!” 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和眼泪混合在一起,看起来绝望无力。 司徒诀想到她说的洛湘琴,想到洛湘琴今天的所作所为,心里也浮现了一丝怀疑。 如果真的是洛湘琴做的,那当年自己…… 司徒诀回过神来的时候,后背已经惊起了一层冷汗。 第六十章 刘宇的女儿出现了 洛挽月看着受伤的手,随意地动了动。 “还挺好用的。” 这是她让相琰给自己装的纳米韧带,有了这个,自己可以如同平常一样用手,只要不是太激烈的动作,小心一些,手看起来还是很正常的。 至于这个东西的缺点,就是时效短,每天用手的时间有限,不能超过三小时。 这也是相琰最近在实验室主要忙的项目,还有很多问题没有解决,不能投入量产。 昨天南南已经做好手术了,她想去看看他,又不想让他担心,所以就装了这个。 洛挽月心情愉悦地进了卧室,随意换了一身家居服,就去病房看司徒南了。 自从在司徒老宅的监控里看到洛湘琴的所作所为,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南南在清醒的状况下反而不愿意说话了。 如果没有人相信,说再多又有什么用? 想到这些,洛挽月心里有些酸酸胀胀的,同时也有些痛恨司徒诀,作为亲生父亲却没照顾好南南。 在门口进行消毒后,洛挽月才进去。 床,上的小人,在昨天已经做了最后一次手术,脸上的白布包裹着,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嘴。 这么多天了,南南身上的伤也已经好了个七七八八,尤其是另一只手,已经可以简单的进行康复运动了。 司徒南听到开门的声音,惊喜地看过去。 洛挽月笑得温婉,双手背在身后。 “南南有没有想阿姨啊?” 傲娇又害羞的司徒南,不敢直视洛挽月亮晶晶的眼睛,又把头转回去了。 洛挽月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将东西放到床柜上。 拿起一罐小熊软糖,“南南,你看看这个软糖,可好吃了。是蓝莓味的,酸酸甜甜的。” 洛挽月摇了摇手上的罐子,发出铛铛铛的声音,成功吸引司徒南转过头来。 洛挽月更高兴了,将罐子打开,一股蓝莓的清香涌出,“南南,要现在吃一颗吗?” 司徒南皱眉,摇摇头。 他才不会吃垃圾零食呢。 洛挽月看着他这样小大人的模样,心里好笑。 表面上装作不知道,继续推荐着,“我尝尝。嗯!很好吃啊,洛之之那个臭小子没骗我,的确很不错,而且还对眼睛好。南南,你喝药了之后吃几颗,多好啊!” 洛挽月做出一副很享受的样子,诱,惑着司徒南试吃,“怎么样,南南,试一试?” 司徒南看着洛挽月可怜巴巴的表情,心里一软,点点头。 洛挽月惊喜地从罐子里拿出一颗软糖,喂到司徒南的嘴边。 司徒南犹豫间,还是把它吃了。 洛挽月看到司徒南咀嚼着,没有什么不适的反应,很高兴,“怎么样?南南,好吃吗?” 司徒南点点头。 “好吃就好,阿姨还买了很多口味的,你一定会喜欢的。” “你猜阿姨带给你的,第二个礼物,是什么?” 司徒南看向床头柜,上面是一个长方形的红丝绒盒子,很像装华丽首饰的那种。 司徒南看不出来,眨巴着眼睛,摇摇头,一双纯净如星空的双眸,让洛挽月心都萌化了。 “当当当——” 洛挽月将盒子拿到司徒诀的面前,缓缓打开。 终于,司徒诀看清楚了盒子里的东西。 是一块手表和一个小巧的触屏手机。 “这是阿姨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你不是明天的生日吗?但是因为你在养伤,也不能为你举办生日pary。阿姨想你平常都太孤单了。所以在手机里,给你加了一个小伙伴,如果你无聊,就可以多和他聊聊天。” 洛挽月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界面,里面除了自己的微信号,还有洛之之的。 将手机放回盒子里,又拿起一旁的手表,“这是阿姨自己做的手表,又很多有用的功能的。你可以多研究研究,很有意思的。让阿姨给你戴上,好不好?” 司徒南看着面前这个温婉的女人,眼眶有些红红的。 如果她就是自己的妈咪,多好啊? 司徒南点点头,这一次,很主动的将手伸出来。 洛挽月惊喜地愣住了,随后反应过来,很快就帮司徒南戴上了。 蓝色的表带衬着司徒南缺少阳光的肤色,显得更加忧郁。 洛挽月有些懊恼,早知道选个红色或者粉色了。 可是看到司徒南爱不释手的样子,也就笑了。 或许,南南也很喜欢这个颜色呢? 于是,病房里就出现了这么一幕。 洛挽月把椅子换成摇椅,躺在司徒南旁边,和他一起玩着手机。时不时还教司徒南,手表的功能怎么用。 突然,窗外一道惊雷响起。 把洛挽月都吓了一跳,更别说司徒南了。 司徒南直接将被子盖在头上,身体微微颤抖。 洛挽月赶忙跑过来,想要让司徒南出来透透气,可是司徒南怎么都不出来。 洛挽月将手伸,进被子里,握住司徒南的小手,另一只手隔着被子轻轻抚,摸,“别怕,南南,阿姨陪着你。” 不知道是不是这句话起作用了,司徒南紧紧抓着她的手不放,微微颤抖的身体也渐渐舒缓下来。 洛挽月心里有些酸涩。 这是她错过了五年的孩子,害怕打雷、不喜欢说话、孤单…… 如果自己早一点回来就好了。 这天晚上,洛挽月陪了司徒南一整晚,睡醒的时候,手还被司徒南抓着。 洛挽月废了好大劲儿才弄出来。 回到卧室,感觉脖子有点酸,洗了澡才感觉舒服了点。 “小姐。” 洛挽月才出卧室门,就看到关轩着急的走过来。 “怎么了?” “刘宇的女儿又出现了!” 洛挽月也很激动,“在哪儿?” “帝都西北桥,她好像约了司徒诀。” 洛挽月只想计划的速度再快点,于是当即走到前面,“我们要先司徒诀一步,找到她。” 上一次她约了自己,却因为洛湘琴给搅合了。这一次却又约了司徒诀。 关轩一早就备好了车,和洛挽月上车后,直接开往目的地。 洛挽月一边看着平板上人物的动态,一边问着关轩。 “既然她已经出现了,你还查到了其他的信息了吗?” “比如,她来帝都住在哪儿?” 洛挽月知道,一个人五年不出现,在自己父亲疑似死亡的时候出现了,一定是有所图谋。 有所图谋的人,就很可能会很早就在帝都部下计划了,也会留下蛛丝马迹。 第六十一章 把她当什么了 “抱歉,小姐,我们查了很久,都没有查到她其他的信息。而今天她联系司徒诀,还是司徒老宅那边的人传回来的。” 洛挽月皱了皱眉,“这么厉害?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小姐,是有什么问题吗?” 洛挽月摇摇头,“不知道,只是心里感觉这件事没这么简单,也许只有见到她才能知道她的打算。” 早晨的大街上,没有什么人,只有早起赶着上班的车辆。 洛挽月和关轩在一个停车位上下来,看着宽广的大街,决定分开寻找。 随着那边的眼线传来消息,刘宇的女儿告诉他们,今天她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和蝴蝶发卡。 大街上人是很少,但这样漫无目的的找也不是办法。 为什么只告诉穿着,而不是具体位置? 洛挽月环视四周,蹙着眉。 突然,关轩的声音从蓝牙耳机传来,“小姐,我找到她了。在东街,11点钟方向。” “知道了,你小心靠近,别让她发现了,我现在就赶过来。” 洛挽月转身,快步朝东街走去。 希望她真的是刘宇的女儿,那今天一定要从她嘴里知道当年真相的一部分。 洛挽月只觉得心跳加速,是不好的预感,也是要达成计划的激动。 坐在太阳底下,喝着咖啡的女人,丝毫没有注意到洛挽月的靠近。 直到洛挽月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刘小姐,你是在等我吗?” 女人转过头,看到洛挽月,眼睛闪过一丝慌乱。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有在等人。” 说完,就想拿起一旁的手机,离开这里。 洛挽月当然不会放她离开,拉住她的手腕,笑得很魅惑。 “刘小姐,等司徒诀和等我都是一样的,不是吗?你最开始找的就是我,那就要从一而终才对。” 话音刚落,关轩已经将车子开过来了。 就是几秒钟的事,车门打开又关上。 路过的人,多看几眼都会觉得没问题。 车内,女人突然意识到自己被“绑架”了,挣扎叫喊着,“你们到底是谁,快放开我。” 洛挽月觉得很奇怪,因为座位的原因,自己是左手制止的她,本来就力气不大,而且还受伤了,却感觉她的挣扎力度有些……假。 洛挽月从侧面多看了她几眼,这个女人有点眼熟。 就在洛挽月想让关轩靠边停车的时候,那个女人也看出来了。 女人突然转头一笑,丢出来个东西。 不好! “关轩!躲开!” “小姐!” 关轩立刻踩下刹车,可是小型烟雾弹爆炸的更快,很快,关轩停下车,想要向后看的时候,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只好下车,却发现后面的车门已经被打开了! 那个女人手上有什么东西,自动把车门锁打开了,这才乘机逃跑。 而洛挽月因为感受到她的行动,跟着追了出去。 “小姐,小姐!” 蓝牙耳机那边没什么反应,只有嘈杂的噪音。 关轩懊恼的踢了一下车子。 这边洛挽月跟出来,一路追着刘宇的女儿,到了一个隧道。 一个冲刺,将女人踢翻在地,反手钳制住她起身的动作,“说,谁让你来的?” 烟雾弹、高科技开车门的万能锁,这一切,都不应该是一个普通助理能拿得到的。 女人还妄图挣扎,但却根本挣不开洛挽月的钳制,哪怕洛挽月左手没怎么用力。 就在这样僵持不下的时候,一道低沉的男声传出来,“是我。” 洛挽月听出来这道声音的主人,瞪大眼睛,猛地回头。 司徒诀! 真的是他! 司徒诀今天穿的很简单,应该是为了方便行动。 黑色高定的短袖,一条工装裤,手上的高定手表被换成了黑色绑带。 整个人如同暗夜拳皇斗场走出来的王牌,脸上的冷漠和手上的青筋就足以让他的敌人胆寒。 洛挽月松开手下的女人,也不管她跑到角落,直起身子,双眸也没有感情的回望回去。 “没想到,司徒少爷绕这么一圈儿,就是为了见我?早说嘛,司徒少爷想见我,我不得爽快赴约?嗯?” 洛挽月今天的口红是深红色的,更显女王气势,即使她笑起来,眼睛的笑意却不达眼底。 司徒诀看得很清楚,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只是将视线放到洛挽月白嫩的手上。 就在洛挽月被他盯得发毛,刚想取笑司徒诀是不是看上她的手了。 司徒诀突然一动,脸上面无表情,手却抓住了洛挽月软嫩的小手,一扯,两人之间的距离靠近。 “挽月小姐,我的确很想见你。不过,在此之前,你能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要找刘宇的女儿呢?”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洛挽月的脖颈,让她身子僵硬不敢动。 “这种私人问题,司徒少爷越界了吧?” 洛挽月语气生硬,想要挣开,司徒诀的手却纹丝不动。 可恶! 洛挽月心里很懊恼,“司徒诀,放开我!” “挽月小姐,你不喜欢吗?” 司徒诀如鹰般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 “你!” 洛挽月刚想发脾气,突然想到从前的他,很排斥自己的主动。 “那司徒少爷要抱人家,我就满足你好了。司徒少爷,人家的手好痛~” 洛挽月贴的更近,感受到司徒诀身上传来的温热,踮起脚尖,红唇在他的耳边散发魅力。 司徒诀感觉到身上酥麻的感觉,如触电般将她推开,后退几步。 不知道是不是没掌控好力度,洛挽月一个不慎撞到墙壁,左手的伤口被碰到。 “嘶——” 洛挽月倒吸一口气,真是疼死她了。 拉她的是他,推她的还是他,司徒诀把自己当什么了?真是让人厌恶这种感觉。 “既然司徒少爷没有爱护我的打算,我也只要遗憾离场了。”洛挽月忍着疼说出这句话,比演戏的失落还要真实。 洛挽月转身,拔腿就要走。 “等等。” 第六十二章 你当我是傻子吗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黑沉的眸子,仿佛要将人吸进无尽的黑洞。 洛挽月觉得手和头都很疼,很累。 转过头,看着司徒诀的眼睛,笑了,“那司徒少爷是什么意思?你不是也在找刘宇的女儿吗?你是为了什么,不可能只是单纯的看看当年司徒老爷子助理一家人过的怎么样吧?” “你是怎么知道刘宇是司徒老爷子的助理的?” 对于助理这种职位,一般贴身的,是不会让他的信息暴露在外。 尤其,刘宇之前还是司徒老爷子的生活助理,是那种除了家人,其他人都见不到的存在,包括洛湘琴。 而海杰不是,他是公司里的工作助理。 洛挽月偏头,眼神疑惑了一瞬,有一些萌萌的。 过了一会儿,好像想起来了,灿烂一笑。 “因为,我是洛挽月啊。” “你说什么?” 司徒诀感觉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起来了,她这是要面对自己了吗? 用她最真实的身份,最真实的自己。 “我说,因为我是洛挽月,而司徒少爷你的前妻也叫洛挽月。我又正好喜欢司徒少爷,自然要了解清楚一些,从而更好把握住司徒少爷的心啊。” 洛挽月脸上张扬肆意的表情,无不在告诉司徒诀。 想要了解真实的她,简直做梦。 “呵呵,洛挽月,你当我是傻子吗?”司徒诀冷笑着,看着洛挽月这个样子,恨不得告诉她,自己已经知道了。 “不不不,司徒少爷怎么这样说自己呢?我可没有哦~”洛挽月捂嘴偷笑,眼睛如黑葡萄般,大而无辜。 司徒诀只是愣愣地看着她,并不说话。 洛挽月也不需要他的回答,放下手,表情转为冷艳,向着楼梯走去。 司徒诀还真不是个东西,搞这么一出,却只为了试探自己。 越想心里越窝火,手的痛感加重,走在楼梯上的步伐一停,想要将腰间放的通讯器拿出来,让关轩接自己。 只是通讯器才拿出来,还没有发送信号,就觉得天地眩晕,往后栽了下去。 一道黑影如同猎豹一样迅捷,两三步跑上去,伸手将洛挽月接住,直接一个公主抱。 “洛挽月!洛挽月!挽月……” 是谁?谁在叫自己? 洛挽月努力想要睁开眼睛,却只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便又一次昏过去了。 …… 郊区,一栋三层楼的小洋房。 洛湘琴最后走到那个休息区,找人帮忙给自己母亲谷莲打了个电话,才得以回家。 一路上她都有些昏昏沉沉的。 洛挽月?她真的回来了! 洛湘琴心里的无助和愤怒快要将她淹没了,握着帕子的手也越来越紧。 不行!自己以前能赶走洛挽月,现在也可以! 司徒夫人的身份,永远只能是自己的! 洛湘琴这样想着,走出浴缸的时候,没注意脚下,一个打滑,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啊!” “怎么了?怎么了?” 林力正打算去楼下拿点酒,路过这个浴室的时候听到“咚——”的一声,就赶忙跑进来了。 洛湘琴现在身上什么都没穿,白花花的身子直接暴露在他的面前。 “啊!死流氓,滚出去啊!” 幸好这个浴室有一个毛毯在后面,洛湘琴摔上去的时候又用手撑了一下,所以只是有点扭伤,但不重。 所以,当洛湘琴看到林力这个谷莲的老朋友走进来的时候,直接爬起来,又跳进浴缸,捂住胸口。 林力此时脑子里的酒精也清醒了一瞬,但任谁做好事被骂不会生气? 林力很生气,看着这样的春色,也还是很生气,“你算个什么东西?” 洛湘琴只看到林力上下打量自己,心里的羞耻让脸色都涨红了,“当然是你配不上的人!你什么眼神?我让你滚出去!” “洛大小姐,你可能还没搞清楚状况吧?这是我家。” “还有,谁稀罕看你啊?身材还没你妈的好,我看了才要倒胃口。” 林力翻了个白眼。 免费的看起来自然也不亏,不过也就那样了,就这还妄想嫁入豪门? “你!”洛湘琴是真的很羞愤。 “你什么你?你一身假货还洋洋得意?臭婊子,照照镜子吧你!要不是你妈,我现在就打死你。” “啊啊啊!混蛋!” 洛湘琴无能狂怒,也不遮了,直接将浴缸的水,用沐浴的木质水瓢,往林力身上浇去。 “我去你妈的!找死!” 林力也来了火气,直接上去抓住她的头发,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又将她的头埋在水里,让她感受到了窒息。 林力还是很有分寸的,毕竟只是为了吓唬她,数了几个数就把她放开了。 “咳咳咳——” 洛湘琴趴在浴缸边,吐着嘴里不小心进去的水。 眼神怨恨的看向林力,恨不得杀了这个男人,“你就不怕我妈找你麻烦?” “哈哈哈,你们现在吃我的住我的,我没对你们不客气就很好了。这次教训告诉你,不要招惹我,不然就算你妈在,你也得给老子滚出去!” 林力冷笑,眼神凶狠,走出去的时候用力的一关门,发出一声巨响。 洛湘琴摸着脸上的打的巴掌的痛感,林力每一个动作、每一句侮辱和践踏,都像一根刺插入洛湘琴的心中,心里的怨恨化为实质。 林力,你等着,我早晚有一天杀了你! 洛湘琴虚弱的从浴缸爬出来,扯过一旁的浴巾,回了房间。 …… 洛挽月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在西江别墅二楼的卧室里。 左手上的痛感消失了,留下了一个…… 蝴蝶结? 洛挽月肯定这不是相琰给自己包扎的,倒像是上次在那个医疗室醒来时看到的。 又是司徒诀吗? 正在洛挽月胡思乱想之际,相琰推门而入,手上还拿着诊疗器。 “月月,你醒了?” 相琰惊喜地声音传过来,快步走到床前,不等她说话,就给她做了个小检查。 “你让我给你装的时候,我就告诉你,不能连续超量使用,你是不是不听!要不是这次有楚医生的药,你这只手直接疼废掉!” 相琰说的话和现在的表情告诉洛挽月,他很生气。 第六十三章 生日邀请函 “对不起,相琰哥,是我太急切了。不过,你说的楚医生?” 相琰看着洛挽月是真的知错了,不情不愿的“嗯”了一声才解释道。 “是司徒诀送你回来的,当时楚子衡也来了。然后我和小兰他们都不被允许进门。” 相琰说到这里,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开心。 小兰他们不让进是对的,但自己也是月月的医生,居然也不被允许,司徒诀是不是太霸道了一点? “是司徒诀送我回来的?”洛挽月有些惊讶,一开始是有这个猜想的,只是自己潜意识里还是不愿意相信。 “对,他在你醒之前走的。不愧是前夫,的确没缘分。” 洛挽月抽搐了一下嘴角,再怎么听不懂,现在还是感觉到了相琰对司徒诀的讨厌和不满。 “相琰哥,你的技术又进步了,我的手都不痛了。”洛挽月转移话题说道。 相琰冷冷的眼刀子摔了过来,“你肯定没听清,是楚子衡给你治疗的,我不能进来。” 洛挽月傻呵呵的笑着,尴尬了,拍错马屁了。 “不过他的科研技术的确很强,这个药有抑制纳米韧带的副作用,所以你才醒来,就能感受到左手舒服了很多。” 相琰还是很宠她的,解释的很详细。 洛挽月也很惊讶,这个药这么厉害吗? 才五年。楚子衡就已经成长了这么多。 仅仅只有这一个科研成果,就足以让他一生都享尽荣华富贵了。 “月月,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我想和他合作开发纳米韧带。” 相琰一提到医术,眼睛就在放光。 洛挽月点点头,相琰的这个要求还是能满足的,只是。 “只是你想和楚子衡合作,可能还要经过司徒诀。” 相琰眼中的光,肉眼可见的黯淡下去了。 “我尽力想想办法吧,相琰哥可以先和楚子衡联系联系。” 此时的相琰就像要和自己心爱的女生见面了一样,害羞矜持的“嗯”了一声,和纯情阳光的大男孩一样。 洛挽月在床上休息了一下午,想到了闺蜜吕雪,也不躺了,直接坐起来,“小兰。” “小姐,我在。” “帮我找一套舒服一点的衣服拿过来,然后你去一楼找关轩安排一下车辆,我要出去一趟。” “好的小姐。” 小兰点点头,立马跑进衣帽间。 选了一套米白的淑女裙,外面有一件羊绒的薄长衫,很舒服,里面的裙子是丝绸的质地。搭配了一双平跟牛角鞋,首饰什么的都没选,只挑了一条绿色长条丝绸飘带,用来绑头发。 小兰将衣服放下后,先去楼下通知了关轩,才回到卧室帮洛挽月编头发。 十分钟后,一个温婉的淑女坐上车,车子驶出车库。 …… 郊区,一栋三层楼的小洋房。 洛湘琴睡醒后,发现自己的腰很痛,一照全身镜,发现那里又青又紫,一碰还很痛。 心里对林力的恨也就越深。 她再不济也是洛家的大小姐!将来,也是要嫁进司徒老宅的。 林力只不过是一个又穷又没前途的废物,他怎么敢这么对自己! 洛湘琴心里很难受,却无处发泄,就更难受了。 感觉身体有点不舒服,换上厚实的衣服,才走出房门。 母亲谷莲似乎还没有回来? 就这样想着,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却听到客厅传来恶心的声音。 洛湘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心里恶心的想要呕吐。 为什么!自己的人生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洛湘琴拿起一旁的装饰花瓶,跑上前,从上空种种摔下去。 “跨擦——” 瓷器破碎的声音响起,正在谷莲身上奋战的林力,差点被吓得不行了。 “洛湘琴,他妈的,你是不是疯了!” 林力朝二楼看上去,正好看到站在二楼冷笑的洛湘琴,指着她咒骂道。 “你他妈的,你还笑!老子打死你!” 林力气的要命,好不容易和喜欢的女人温存温存,就被这个小畜生给打扰了,真让人不爽! “哎呀,阿力,小孩子不懂事,你别跟她计较。” 谷莲衣服都没穿好,就过去拉住林力,眼神魅惑,撒娇道。 “这还小孩子?巨婴吧!真是无语,下次她还这样,我真会把她扔出去!” “好的好的,别生气了。” 谷莲顺从地点头,捧着他的脸,两人又是一个深吻,林力才被安抚好。 随后在谷莲的要求下,骂骂咧咧地回了房间,经过洛湘琴时,还用肩膀撞了她一下。 洛湘琴被撞的一个趔蹙,回头怨毒地看着林力的背影。 谷莲穿好后,将洛湘琴拉到另一边沙发上坐下来。 “妈!我不要这样的生活!我不要!我们回洛家好不好?”洛湘琴泪眼婆娑。 谷莲像看傻子的眼神一样,看着自己这个天真的女儿。 “你觉得,你妈现在还能平安无事的回去吗?不说这个原因,就说你爸,连别墅都烧没了,你觉得他还能像以前一样养活你和我吗?” “那也比跟这个混蛋好!” “林力哪里不好?他有的都给了我,你爸那个自私鬼,在外面那么多私生子女,你以为我不知道?” 谷莲冷笑道。 大部分都是她解决的,有些是被杀了,有一些……是堕胎走了。 洛湘琴不敢置信地看着谷莲,好半晌才相信这是真的,又大哭起来,“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苦啊!” 谷莲冷漠地看着她哭,过了好一会儿,都没有要停下的意思,终于是不耐烦了。 “行了!哭什么哭?我最烦没有意义的哭了,男人看到是会心疼你还是我会心疼你?” “你这种哭法,鬼都不会怜惜你!” 谷莲有些烦躁,为什么经历这么多,她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洛湘琴哭声骤停,因为太突然,还打了个嗝儿。 她有些害怕谷莲不帮自己了。 要想摆脱现在的状态,除了谷莲,她没有更好的选择。 谷莲见她终于停止哭泣,才从包里拿出一张邀请函。 “拿着。” 第六十四章 还真是坚持不懈啊 “请柬?是那个小兔崽子的生日宴!”洛湘琴拿过来,打开一看,心里很激动。“妈,你上哪儿拿到的?” 洛湘琴看着谷莲笑得很甜蜜,暂时忽略了前面的不愉快。 “你管这么多做什么?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抓紧机会,成为司徒夫人。如果这次你还是失败了,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所以,对林力,你也别总是在他面前挑衅他,他不是你成为司徒夫人的阻碍。相反,有些事情,还得他帮忙,你听清楚了没有?” “知道了。妈。你就放心吧,这次我一定会成为司徒夫人的。” 洛湘琴不情不愿的回答,眼睛里是对林力的不屑和对司徒夫人位置的势在必得。 谷莲看着她自信的气势,满意地点点头,“我就知道我女儿可以的,那妈就等着你的孝顺了。” “等我和阿诀结婚了,您想要什么都行。只是……妈,你还有钱吗?”谷莲守着自己的养老钱,怎么会轻易就告诉洛湘琴有呢,“我为你的邀请函可是废了很大功夫的,怎么会有钱?你要钱做什么?” “妈!我们被赶出来的时候,都没拿什么东西。去参加宴会,我不可能穿一件破烂吧?” 洛湘琴说到这些就觉得很委屈。 没有一件像样的礼服,去参加宴会不得被人笑话死,丢死人了! “你之前不是买了件婚纱吗?把那个退了,买其他的。婚纱本来就该男人买,就你傻乎乎的自己买。” “可是,那件衣服这么好看,被买走了怎么办?”洛湘琴有些不舍。 谷莲翻了个白眼,轻轻戳了戳洛湘琴的额头,有些恨铁不成钢。 “那就让司徒少爷给你买更好看的。一件婚纱而已,你要知道取舍,这些还要我教吗?不卖就自己想办法!” …… 帝都古街,洛神赋。 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迈巴赫停下来,关轩下车,绕到副驾驶打开车门。 棕色的平跟牛皮鞋踏了出来,女人一身淑女打扮,米白色的衣服和淡绿色的发带相呼应,整个人都笼罩在淡淡的温柔风里。 关轩看到洛挽月走上人行道后,才回到车里,开着车到另一边的停车场等候。 打开“洛神赋”的门,一阵悦耳的风铃声传来。 “小美……” “月亮!” 洛挽月看向柜台的眼睛转向楼梯口。 只见吕雪穿着一身工装,手上拿着个大尺子,一看就是在上面做衣服。 洛挽月手足无措地接住了吕雪大大的熊抱,“咳咳,阿雪,你快下来,你怎么这么热情,我伤口被你扯到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月亮你伤口有没有裂开。” 吕雪连忙松开洛挽月,担心的左看看右看看。 “没有,别担心了。”洛挽月看着吕雪这大大咧咧的样子,无奈地摇摇头。 “你生病了都不跟我说,我还是不是你最爱的人了……” 吕雪可怜巴巴地望着洛挽月,嘟着嘴,小鹿般的眼睛直接撞进洛挽月心里了。 洛挽月感叹,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不知道以后会便宜哪个臭男人。 “哎呀,我这不是怕你担心吗?”洛挽月安抚着她,两人手挽手去了二楼。 “来,月亮你坐这儿,你想吃点什么不?受伤了就应该多补补,我记得我在休息室的冰箱里囤了点儿即食燕窝……” “好了,我没那么娇弱,你别忙活了。” 洛挽月看着吕雪刚在她背后放好一个枕垫,拉住她的手。 “不行,你在我眼里,就是值得呵护的。”吕雪坚定着,去拿了一些吃的喝的后,才坐到洛挽月身边,“月亮,你来的正好,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看着吕雪那激动的样子,洛挽月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什么好消息?” “嘿嘿,你还记得洛湘琴买走的‘优雅白天鹅’吗?”吕雪眼神示意,宽阔的二楼对角,熟悉的婚纱引入眼帘。 “记得。” “洛湘琴找我把它退了!说什么我因为一些原因,迟迟没有送到她的住址,所以她不喜欢了。” 吕雪嗤笑了一声,对洛湘琴找的理由觉得很讽刺。 “是我不想送过去吗?还不是她,一会儿让我放在店里,一会儿又改地址,最后直接不要了。我觉得她就是知道嫁不了司徒诀,梦想破碎了,就放弃了。” 洛挽月眯着眼,思考了一瞬,随即摇摇头,“不可能,洛湘琴不会这么容易就放弃。” “那因为什么?不可能是缺钱吧?” 洛挽月笑笑不说话,默认这个猜想。 “我去,这洛湘琴现在混得这么惨?难怪退掉婚纱后,在我店里买了件礼服。” “月亮,她买礼服是为了参加司徒诀举办的生日宴会吧?” “嗯,应该是。”洛挽月拿起桌上的热拿铁,喝了一口。 “看来她还真是坚持不懈啊。”吕雪感叹道。 虽然她非常讨厌洛湘琴,却也不得不承认,洛湘琴就是打不死的小强。 “那你呢?” “我什么?” 洛挽月一脸疑惑的看着吕雪。 “你心里还坚持感化他吗?” 洛挽月听懂了,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笑了笑,又喝了一口拿铁,感受嘴里的奶香和苦涩:“坚持啊。” “啊?你真的还喜欢他吗?” “哈哈,我是坚持为司徒叔叔报仇,至于他,不过是一场错误的经历罢了。”洛挽月开朗的笑着,整个人却有一股淡淡的忧愁。 吕雪心疼的望着洛挽月。 “怎么这样看着我,放心吧,你的月亮很强大。” “对了,那件婚纱你不是拿回来了吗?可以把它卖掉了。” 洛挽月指着对面玻璃里的婚纱,云淡风轻。 “月亮,你连最喜欢的婚纱也不要了?” “也不是最喜欢,婚纱没了就再换一件。世界上比我设计的好的婚纱多着呢。” 可是,这件婚纱于你的意义不同。 吕雪在心里想着,终究还是没说出来。 “好啦,别愁个脸的。我之前要的礼服在吗?” “嗯嗯,早就做好了,一直等着你来拿,要去试试不。” “不用了,你的手艺,我完全相信。” 吕雪去旁边的架子上拿下来一大一小两套礼服。 洛挽月看了看,真的很不错,触感舒适,设计也很大方得体。 第六十五章 陪叶少吃个饭 “阿雪,你帮我把这件包起来就行了。” 洛挽月拿起那件礼裙,把另一套递给了吕雪,“这套小礼服,你帮我送到司徒老宅吧,就说是我送给司徒小少爷的生日礼物。” “没问题月亮,交给我吧。” 吕雪直接在一旁,将两件礼服都熨好,装进礼盒。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吕雪才送洛挽月到门口。 而此时关轩已经接到消息,将车从停车场开出来。 洛挽月和吕雪抱了抱,念念不舍地说了再见。 吕雪看着洛挽月他们走远,才转过身,上了二楼。 一上来就被站在窗前看着她的、犹如煞神的司徒诀吓了一跳,“司徒少爷,你吓死我了。你还有什么事啊,洛挽月已经走了。” 司徒诀在洛挽月前面就来了,后来看到洛挽月过来后,非要藏着,自己只好将他藏到仓库,这样他既看不见,也听不到自己和月亮说话了。 “吕雪,你跟这个洛挽月是什么关系?”司徒诀蹙着眉。 他看着吕雪待她,就好像很久以前和‘洛挽月’相处的时候的样子。 “司徒少爷,你这个大忙人,真是管得多啊。”吕雪阴阳怪气地说道。 “我都说了,我和她认识是偶然的。因为挽月的名字和月亮很像,我才和她认识,并成为好朋友的。司徒少爷,不要疑神疑鬼的好不好。” 司徒诀沉下脸,眼神冷漠地看向她,“你最好没有骗我。” “当然,我可不敢骗您。”吕雪硬着头皮上,其实心里已经在打鼓了,生怕他发现了。 司徒诀定定地看了她几眼,才收回视线。 “司徒少爷在这儿正好,那去吧,这是挽月送给司徒小少爷的生日礼物。”吕雪拿起放在沙发上的礼盒,递给了司徒诀。 “什么?”司徒诀打开礼盒,就看见了一套儿童西装,白色的,很好看,“看礼盒,这个和洛挽月拿的是同一个系列的?” “啊?啊,是呀。” 吕雪有些懵,是一个系列没错,这跟礼盒有什么关系,她们家礼盒都是差不多的。 “给我也做一套,同系列的。” “啊?” 吕雪震惊了。 司徒诀皱了皱眉,又重复了一遍,“我说给我做同系列的。” “不是,司徒少爷这是什么意思?你不会把这个洛挽月当成你前妻了吧?” 吕雪怀疑地看着他,不顾司徒诀凌厉地眼神,继续说道。 “司徒少爷,你这就没意思了。月亮在世的时候,你不好好珍惜,现在搞什么替身梗,没必要。我和挽月成为朋友,她是知道我和月亮的事情的。你接近挽月,挽月知道你和月亮的事情吗?” 吕雪越说越得心应手,仿佛真的一个洛挽月分离成了两个不同的个体。 “你是说我把她当做替身?”司徒诀声音阴沉沉的,眼神阴翳,看的吕雪发憷。 但为了朋友,吕雪还是勇敢无畏,接着指责司徒诀。 “难道不是吗?司徒少爷,求你放过挽月吧,月亮已经被你害死了,你难道还要伤害另一个无辜的人吗?” “我害死了洛挽月?” “不是你是谁?纵容凶手逍遥法外,却害死我最好的朋友。说起来,司徒少爷你面对你儿子的时候,不会觉得,你欠洛挽月一条命吗?” 吕雪想到这些,心里就堵得慌。 月亮一个人是怎么承受的了这些的?而司徒诀这些年,又是过的如何好的。 司徒诀看着吕雪说的信誓旦旦,心里也有些发慌。 难道他真的冤枉了洛挽月,真的是他害死了她吗? 司徒诀不敢相信,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 吕雪看这个煞神还不打算走,心里认命了。 “司徒少爷,我就算答应了你,这礼服也来不及吧?” “价钱随你定。” 司徒诀从自己的思绪里回过神,周身气压又恢复了正常。 转头看向一来就看见的婚纱,心里有个声音告诉自己,一定要将它买下来。 “那件婚纱有人买吗?没有我就要了,有你就让他退了,多少钱都可以。”司徒诀壕气冲天,看的吕雪一愣一愣的。 刚想拒绝,可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月亮也不要了,要不…… “好说,司徒少爷这边坐,我们讨论一下合约的细节。” …… 洛毅因为别墅被一把火烧了一大半,很痛心,但也住不了别墅了,只好搬到名下其他的公寓,比如帝都的紫荆公寓。 因为毁约的事情,洛毅真的是没什么流动的资金可以用了。 洛毅还是想要修缮洛家别墅,这需要一笔钱,还有毁约金,他虽然得到了寰宇集团死对头ut集团的回复,但还没有签约,钱自然也拿不到。 况且ut集团实在是狮子大开口,他不想答应的,如果能在这之前拿到一笔可以修缮洛家别墅和赔付违约金的钱,那他就可以保住自己的股份了! 洛毅想到了洛湘琴。 他身边唯一有价值、派的上用场的资源。 自己毕竟养了她那么多年,父亲有难,女儿不应该亲身相助吗? 洛毅这么想着,就看到没有关紧的公寓门被推开了。 “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洛湘琴皱着眉走进来。自从洛毅不顾脸面,将她和母亲赶出别墅的时候,洛湘琴就恨毒了这个虚伪的父亲,不,他甚至不能称之为自己的父亲。 洛毅看她连一声“爸”都不愿意叫,心里也窝了火,却又不得不忍住,扯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湘琴,你怎么能这样说?爸爸没事就不能找你了?爸爸这是关心你,想看看你最近过的怎么样。” “行了,你就说你找我什么事吧?” 洛湘琴有些不耐烦,自己脸上的伤需要用很厚的粉底才能遮住,这些都是拜眼前这个自称爱她的父亲所致。 她实在不愿意和他虚以为蛇。 洛毅也沉下脸,暗骂洛湘琴给脸不要脸,“好,我找你,是想让你陪我和叶少去吃个饭。” 第六十六章 真的是我的妈妈就好了 “什么?!”洛湘琴瞪大双眼,“你说的就是做食品的那个叶家?” “对,就是叶家。叶少说他不计较你……” “闭嘴!!”洛湘琴简直要气炸了。 叶家就这一个独苗苗,叶七少,不说他有多少姐妹对这个弟弟视如珍宝。 据说被他看上的女人,没有一个能逃脱这几个姐妹的嘴,到时候整个帝都都知道了,自己还怎么有脸在帝都名媛圈混? 而且。 “你知不知道叶少是个什么样子,整个人瘦的快跟僵尸一样了!你居然还让我去陪他?” 洛湘琴气的全身发抖,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早知道洛毅是这个意思,她就是死也不会过来的! 洛毅不以为然,男人要什么外貌,有钱什么得不到? “让你陪陪叶少怎么了?你以为你现在在外面有什么好名声吗?人家不嫌弃你,你就该感恩戴德了。陪我和叶少吃个饭,是你的福气。” 洛毅坐在沙发上,抬头看着洛湘琴,明明是温和的劝说语气,却让洛湘琴感到全身冰冷。 “那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 “嘿,你这丫头,爸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为我好?洛毅,你是我的爸吗?你就是为了利益卖女儿而已,别说的这么冠冕堂皇。我不是洛挽月,我不会被你卖了,还傻乎乎的帮你数钱!”洛湘琴就站在那儿,气到极致后就冷静下来了,语气嘲讽。 “你!” “我什么我?想让我陪你去和叶少吃饭?做梦吧你!”洛湘琴说完这句话,就踩着恨天高哒哒哒的走出去。 “砰——” 公寓的门被重重的关上。 坐在电梯里的洛湘琴,心里一片冰冷,她的母亲和父亲,全都变了! 她能依靠的只有自己!所以,她一定要嫁给司徒决! 洛湘琴的眼神逐渐坚定。 …… 司徒老宅。 全老宅上下都在为他们小少爷的生日宴会做准备。 往年司徒南因为身体和性格的原因,生日宴会一直都是在司徒老宅举行,参加的宾客也很少,除了几个交好的世家,其他的都没有资格参加。 但今年不一样了。 司徒老宅的佣人和管家都看到,小少爷的病被治好了,性格也越来越活泼开朗了。 那少爷就决定,也邀请一些顶级权贵和其他世家,让大家认识认识小少爷。 而且今天场地的布置,大多还是小少爷自己出的主意,因为这个,少爷已经将帝都的迪士尼包下来了。 幸好司徒老宅够大,也就是多了上千个工作人员。 洛之之今天心情好到爆! 好多都是他自己想了很久想要办的party,今天终于实现了! 最最最重要的是,他还从来没有和爹地妈咪一起过生日,这个体验新奇到从看到宾客名单上有妈咪的名字开始。 “呼叫呼叫,妈咪,你今天什么时候来啊?” “今天那个大坏蛋请了十几个知名摄影师,说要给我拍生活照。” “妈咪妈咪,我拍完回来了!妈咪?你是不是在陪弟弟,哎,我这么帅的照片没人欣赏了吗?” 洛之之说着,顺便将几十张照片打包发过去了。 洛挽月还在睡梦中,就被洛之之的消息狂轰乱炸,给震醒了。 打开聊天窗口,里面的每一张照片,都是可爱的、酷炫的。 尤其是洛之之第一次生日穿的这么正式。西装,领带结,小皮鞋,手表还有板正的发型。如果不开口说话,看着还是很有气势的。 洛挽月窝在被子里看的开心,每一张都是他精心设计的动作,看着很有趣。 皙白的手指一张一张的原图保存,这些都是她儿子成长的记录,要好好保存。 “宝贝,你今天简直帅呆了!” “真的吗妈咪?嘻嘻,我就知道我是最帅的!那今年的生日红包,本少爷允许妈咪包小一点,只能小一点哦。” 洛挽月一头黑线,这小子真敢想,上次的红包就要她包了几个亿了。 洛挽月回了个“你生日不打你”的表情包,才收起手机,进了浴室。 这几天洛挽月睡的都不是很安稳,好像梦到了什么,又记不起来了。 等洛挽月洗漱好了,来到客厅,关轩他们已经在准备别墅的小party了。 洛挽月和大家打了招呼,才看向关轩,“关轩,我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关轩抬起头,“小姐,准备好了,东西都在厨房。” 洛挽月点点头,转身去了厨房。 她要给南南做一个生日蛋糕。 往常她在洛之之的生日上都会做两个蛋糕,一个给之之,一个给南南。 以前的蛋糕,南南从来没有吃到过。 洛挽月穿上围裙,拿起搅拌器,开始做蛋糕胚。 蛋糕胚还不是最难的,最难的是抹奶油,想她做了五年的蛋糕,还只会做一些简单的图案。 蛋糕在两个小时后就做好了。 这个时候客厅也准备的差不多了,相琰进病房将司徒南推到客厅。 一打开门。 “噗嚓——” 彩带和彩纸喷出来,落在司徒南的头发上、腿上,让苍白的他增添了少许红润。 “南南,生日快乐!” 几人整齐划一的喊到,响声震天,把司徒南看的一愣一愣的。 整个客厅都被气球环绕,墙上贴着“happybirthday”的彩色气球,非常多的玩偶在地上、沙发上。 就在司徒南愣神的时候,几人散开,露出藏在后面,推着蛋糕车的洛挽月。 洛挽月带着蛋糕一步一步走向司徒南,推到他面前后站定。 “南南,生日快乐。”洛挽月的声音清亮温柔。 司徒南眼睛里好像有光彩流动。 小兰眼疾手快,拉上四周的窗帘,打开暖黄色的氛围灯。 洛挽月插上“5”的生日蜡烛,满怀期待的看着司徒南,“南南,这是阿姨陪你过的第一个生日,生日蛋糕是阿姨自己做的,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哆啦a梦。” 司徒南这次反应很快的点点头。 洛挽月开心的笑了,他就害怕司徒南不喜欢,“南南,可以许愿了。” 司徒南闭上眼睛,想着自从遇到这个阿姨后,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心和照顾。 还记得他的生日,给他送上亲手做的蛋糕。 如果许愿的话,我希望,这个阿姨真的是我妈妈就好了。 第六十七章 看着更般配 司徒南许完愿,抬头就看到了洛挽月灿烂的笑容,心里的阴霾好像被这阳光的笑给照散了。 洛挽月肯定的点头。 司徒南眼里的光更亮了。 挽月阿姨,是答应当我妈妈了吗?是的吧。 洛挽月陪着司徒南切完蛋糕,大家庆祝了一下,吃完蛋糕和午餐,才各回各位。 洛挽月虽然在此之前已经给司徒南送过了礼物,但对于她来说,始终是对南南的成长有些欠缺,所以思考了一下,还是给司徒南开通了一个股票的个人账户,高级保密的那种。 又给司徒南和洛之之各转了两个亿,希望就算她出现意外不在他们的身边,他们也能过的更好。 洛之之收到钱后,立马回复了洛挽月。 “妈咪!我太爱你了~” 洛之之坐在飘窗上,看着外面陆续停下的豪车。 “嗯哼,我不转账就不爱我了?” “当然不是啦,我怎么都爱妈咪,只是今天更爱了。” 洛之之的嘴和他喝的草莓牛奶一样甜。 “小嘴倒是挺会说。” “嘿嘿,只对妈咪甜言蜜语。妈咪,你什么时候来呀?” “现在就来。” “那妈咪快一点哦,想你了。” 洛之之随即发了一个“可爱猫咪想你”的表情包。 洛挽月无奈地笑了笑,收起手机,换上了礼裙才让关轩开车去了司徒老宅。 在宴会开始前的半个小时,洛挽月的车才在司徒老宅停下来。 洛挽月下车,恍惚地看着这个大门。 五年前的自己,好像就是跪在这里,雨一直下,她一直哭,却没有任何人理会。 五年后她又站在这里,以客人的身份,被佣人尊敬的迎进大门,脚下踩的是舒服质感的红毯,像在云端,让她感觉十分不真实。 洛挽月感觉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是警惕、痛苦,又是释然、坚定。 就在洛挽月迷迷糊糊地进了大门后,司徒诀走了过来,“挽月小姐,很荣幸,你能来参加。” 洛挽月偏头,就看到司徒诀不苟言笑的脸上,居然有些笑意在脸上,心不禁跳了一下。 “司徒少爷不愧是寰宇集团的掌权人,这么平易近人,我一个没什么名气的人,都得您相接。”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专门来接你的?”司徒诀挑挑眉,语气有些许拉长,魅惑十足。 洛挽月心漏了一拍,淡粉色的唇妆,让她今天显得更加温婉、小鸟依人。 只是说出的话,却具有侵略性,“司徒少爷,你这样子真让我不太习惯,有点油啊。” 司徒诀一反常态,没有生气,反而更靠近了一点,“对于挽月小姐,我愿意。” 洛挽月的脸不由自主的红了,只是微红的,被脸上的腮红给融合了。 “咳咳,司徒少爷还是不要随便对一个对你有企图的女人说这些了,你不说接我吗?劳烦司徒少爷引路。” “荣幸之至。”司徒诀的眼眸深了深,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洛挽月跟着他一路走来,仿佛掉进了童话窝。 周围的装饰、小型木屋建筑,还有各式各样穿着扮演服的人,完全是按照迪士尼的规格来的。 洛挽月看着身边脸色严肃的男人,难得给了他一个好脸色。 因为早在去年,之之就一直想要举办这样一个生日会了。 只是自己忙于回国的事情,而且规模太大了,想在庄园实现,很耗费时间。 之之很懂事,去年就没有要求,一定要办到。 今年她一切都准备好了,这小子又跟着跑回国了。 不过,她的之之,今年的生日愿望也算是实现了。这样看来,这个男人在某些方面做父亲,还是有用的。 “挽月小姐在看我吗?” “怎么?司徒少爷不允许吗?” “当然不,我是想说,挽月小姐若想看,可以看的更仔细一点。” 洛挽月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却感觉有阴谋要发生,今天的他,为什么会这么不像平常的他。 洛挽月不想面对这样的司徒诀,正打算找借口离开,就看到门里跑出来一个精致的娃娃。 洛之之看到了洛挽月,冲她眨巴着大眼睛,才装作害羞的样子,扑进了……呃,抱住了司徒诀的大腿。 看的洛挽月瞠目结舌。 洛之之可以啊,居然和司徒诀混得这么熟了。 “爹地,这个漂亮阿姨是谁啊?” “她是爹地的朋友。” “那我可以和漂亮阿姨合影吗?” 司徒诀看着洛之之仰头期待的目光,心里软乎乎的,“当然可以。” 洛之之欢呼一声,将跟在后面的摄影师叫上前来,“爹地,你站在这儿。漂亮阿姨,你站在这儿。我就站在中间好了。” 洛挽月可以和自己的儿子合照,但是不想和司徒诀合照,奈何拗不过洛之之,妥协了。 三人站在一起合影拍照,像极了一家三口。 不只是拍摄的摄影师这么想,周围看到的宾客也是这么想的。 “她是谁?长得好漂亮。” “不知道,司徒少爷的新欢吧?只是这样一看,才交往就带回家了,应该是奔着结婚去的吧?” “这不比那个什么洛湘琴看着更般配。而且啊,你们看她的衣服,是不是和司徒父子差不多?这不就是低调一点的亲子装吗?” ……… 洛挽月站在一边拍照时,也听见了他们的窃窃私语。 转头看向司徒诀,却发现他好像什么都没听见一样,十分配合着洛之之。 仔细看了看司徒诀的西装,不看不知道,一看才发现,他们三个还真的穿的很像亲子装。 洛之之是她精心挑选的布料制作的西装,剩余的一块被她做成了肩膀的装饰花。而且他们的花色、布纹都是一样的,不一样的只是款式。这样一想,真的有些亲子装的味道在里面。 这只是巧合吧? 毕竟洛挽月也没见过这款西装,可能是那个私人订制新出的,恰好和她们的洛神赋撞了布料? 第六十八章 阿诀,慢点 洛挽月没有太在意,想不出来原因,就放弃了。 反正不可能是司徒诀故意为之的。 后面司徒诀去处理其他事情,走了。 而洛之之则借着拍照的机会,假意和洛挽月混熟了。 现在正拉着他亲爱的妈咪,在这个惬意的游乐园玩耍呢。 两人一起吃了披萨、小蛋糕,还喝了草莓牛奶。喝草莓牛奶的时候,洛之之还不忘让海伯送去给司徒诀,顺便拿他新买的胶片机。 看着洛挽月惊讶的眼神,才开始解释这个大坏蛋是怎样被他最爱的草莓牛奶虏获的,听得洛挽月感觉看到了新世界。 “来,1,2,3,茄子。” 洛之之正一脸开心的荡着秋千,让他妈咪务必给他拍个大景别的,好让他回国外和他的小伙伴炫耀一下自己的生日party。 洛挽月拍好后,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在和洛之之一边聊天,一边甩着胶片。 却在看到照片上的人后,脸色忽的沉下来,眼睛马上瞟向洛之之的侧后方。 “怎么了?挽月阿姨,没拍好吗?” 洛之之疑惑地看着自己老妈,这是看到了什么?刚刚还好好的。 洛挽月扯出一抹微笑,摇摇头,“没什么。” 就算有什么,应该也和她无关。 洛湘琴混进来为了什么,她很清楚,无非是司徒诀和洛之之。 现在儿子在自己的身边,有自己护着,根本不会出现什么危险。至于司徒诀,和她也没什么关系。 洛之之拿过来胶片,粗一看还没发现什么。 洛挽月指着秋千后面的转弯处,洛湘琴穿着一身粉白的礼服,站在那儿。 探头探脑的样子,一看就知道心怀诡计。 要不是拍照的时候,洛湘琴露了大半张脸,这款胶片机像素还非常好,她也看不出来是她。 洛之之有些兴奋,压低了声音,“妈咪,我们跟上去看看吧。” 洛挽月皱了皱眉,有些不太想去。 只是心里有一个声音,催促着自己,好像不去,就会失去什么东西一样。 洛挽月思索了一瞬,看着洛之之期待的样子,勉强的点点头。 “好耶!挽月阿姨最好了。” 洛之之跳下秋千,蹦蹦跳跳的,婴儿肥一上一下跟着跳,“duang~duang~duang”的,让人看着就觉得萌翻了。 洛挽月宠溺的笑了笑,跟在洛之之的身后走着。 书房内。 司徒诀看着电脑屏幕里的身影,不自觉就看入迷了。 最开始,他被海杰叫出来处理了刘宇的一些后续事情,又被海伯叫去招呼了一下客人,等楚子衡过来后,让他代替自己招呼一下权贵,才得以有空闲。 然而远远的看着洛挽月和洛之之玩得开心,心里不知道怎么想的,也不敢去打扰他们。 于是,他来到书房,像一个偷窥狂一样,只敢在屏幕里看着他们。 越看越觉得心惊。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南南很依赖洛挽月,就像依赖……妈妈一样。 对,就是这个感觉。 司徒诀眯着眼,如果南南一定要一个母亲才能健康成长,洛挽月也不是不可以。 莞莞类卿,就算没有爱,他该给她的物质生活也不会少。 司徒诀天马行空的想着的时候,海杰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进来。” “少爷。我们的人说,刘宇醒了,我们赶快过去吧。” 司徒诀不说话,只是看着洛之之和洛挽月已经从秋千上下来了,不知道要去哪里。 转过头,看着海杰,“他还有治愈的希望吗?” “没有了,守在那里的医生说,有可能,这是他最后一次醒来。” 司徒诀沉默了一瞬。 海杰看出来他的想法。 “少爷。小少爷现在有洛挽月小姐陪着,玩得很开心,如果我们去的快一点,还可以赶上少爷的祝福时间。” 司徒诀站起来,拿起桌边的手机,扔给了海杰。 眼神看着屏幕有些不舍,但留在这里,也不可能加入他们。 “那走吧,去准备车,小心一点,别被其他人看见了。” “是。” 海杰和司徒诀先后走出书房,从后面的秘密通道,直达停车库。 而偷偷摸摸,就快要混进司徒老宅主楼的洛湘琴,还不知道自己要找的男人,已经走了。 洛湘琴好不容易混进来,看到佣人将自己放了料的咖啡端进了书房,心里有些窃喜。 凭她对司徒诀这些年的了解,司徒诀办公的时候,一定会喝的。 佣人半个小时后,就端着空掉的杯子下楼了。 洛湘琴心里又激动又兴奋。 司徒诀真的喝了。她现在只要去书房就行了,这个药很猛烈的,药效也差不多要发挥了。 洛湘琴避开了佣人,从监控死角偷偷摸进了书房。 就在洛湘琴激动得看着周围,没有人,才小心翼翼地开门进去。 好黑,难道阿诀不在书房?可是她明明在外面看到他去了书房的方向。 就在洛湘琴疑惑着,想要深入进去,看个究竟的时候。 身后的门突然关上,一个雄伟的身影将她笼罩,急促的呼吸声和热气喷洒在她的脖颈。 洛湘琴刚想开口叫阿诀,就被男人堵住了嘴。 洛湘琴心里开心的要跳出来,这药果然猛,随即,也迫不及待地回应着他。 而洛挽月和洛之之,走到二楼,还没有看见洛湘琴的身影,正疑惑着的时候。 洛挽月耳尖的听到了书房的有些压抑的声音,又很猛烈。 洛之之也发现了不对劲。 “妈咪,书房好像有人,会不会是洛湘琴。” 洛之之压低声音说完,就要跑过去听得更清楚。 “你不能去,就站在这里。” 书房的隔音很好,如果不是动静太大了,洛挽月也不可能听得到。 可是这压抑、暧昧的声音和闷响,让人一听就能联想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洛挽月黑着脸,不想让洛之之看到或听到这些恶心的事情。 洛之之平时虽然很调皮,但面对妈咪现在的情绪和表情,乖乖地站在原地不动。 精致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越靠近书房,声音也越来越明显。 洛挽月站在书房门口,耳朵贴在门上,里面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传到她的耳朵里。 “嗯……阿诀,慢点。” 轰—— 第六十九章 是他自作自受吗 洛挽月只觉得晴天霹雳,震惊之后是滔天的愤怒。 他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在之之和南南生日的这天,不陪他们过生日,反而和洛湘琴在这里苟合! 洛挽月想要冲进去,将他们打一顿,然后……然后她就会暴露,说不定还会被司徒诀叫来保镖扔出去。 什么报仇,什么真相,她都别想了。 能不能活着走出帝都,都还是一个未知数。 而且,之之还在这里,她不能让之之陷入麻烦里。 洛挽月压抑住自己的愤怒,快速离开书房。 “妈咪,怎么了,为什么要走?洛湘琴不是在里面吗?” “就是因为在里面,才要走。” “那大坏蛋在里面吗?” 洛挽月的脚步停住,转头严肃的看着洛之之,“之之,你听着。他是你的亲生父亲,我不会阻止你和他亲近,可是我不可能和他再和好了。所以你一定会有个后妈,只是这个后妈不会是洛湘琴,永远不会!” 洛挽月不知道是说给洛之之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但她回来就是为了报仇的,就算有司徒诀护着又怎么样,洛湘琴一定要受到应有的惩罚。不然,她就让他们一起下地狱! 洛之之看着妈咪这么生气,对大坏蛋的印象从正数直接变为负数。 他是小孩子,但他又不是傻子,两个人在书房让妈咪这么生气,肯定不是好事情。 又提到了后妈,那很有可能是在造小孩。 洛之之坚定的点了点头,“妈咪,我是站在你这边的,你不要生气,我给你做完情报员,就回去了。” 洛之之想到那个在自己家里养伤的弟弟,心情有些沮丧,不知道弟弟怎么样了。 妈咪说他们已经加上好友了,可是弟弟却不主动尊老爱幼一下。 哎,看来,只能自己这个哥哥主动了。 洛挽月摸了摸洛之之的小脑袋,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的样子,下楼继续陪洛之之过生日了。 …… 医院,特殊治疗室。 司徒诀赶到医院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刘宇,满身插上管子的样子。 医生已经尽力在维持他的生命体征了。 司徒诀在医生的帮助下,穿上防菌服,全身消毒后,才走了进去。 “刘伯。” 病床上的男人,挣扎着睁开眼睛,却不能完全抬起眼皮,只能半眯着看他,“少,少爷。” 刘宇已经气进少于气出了。 “刘伯,我想要问你一些问题,希望你看在司徒老宅待你不薄的份上,不要再隐瞒了。” 司徒诀看着病床上瘦弱的男人,和记忆中笑得开朗的中年男人已经不一样了。 眼中毫无波澜。 “杀死我爸的人到底是不是洛挽月?” 刘宇想要摇头,却发现动不了,心中要死了的感觉越来越真切了。 逃了这么久,生活已经将他的开朗抹去了,却最终逃不过追杀。 “不,不……” 刘宇困难的发出这个音节。 却让司徒诀心神大变。 “那是谁?!是谁杀了父亲?” “是,是,是……” 刘宇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嘴里却再也发不出来声音了,眼睛一闭。 “滴滴滴——” “快抢救!” 医生一哄而进,司徒诀反而被带出去了。 不是洛挽月,真的不是她。 难怪,那个视频出现后,又很快被销毁了。 他以为是洛挽月的手段,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为了逃过法律的制裁。 司徒诀换下了防菌服,坐在特殊治疗室外面,神色失落,心里只有这一个想法。 如果不是洛挽月,那这五年的痛苦深渊,是他自作自受吗? 洛挽月死后,会不会恨死了自己,把洛挽月当女儿的父亲,会不会在天之灵都不得安生? 司徒诀眼睛布满血丝,心里的悔恨滔天。 他五年前都做了些什么?! 司徒诀扔下海杰他们一个人跑出医院,开着车就走了。 …… 西江别墅。 已经半夜了,洛挽月自司徒老宅回来后,就一直躺在阳台上,看着满天的星星。 有星星的时候,月亮是不会出来的。 洛挽月自嘲的笑了,她以为自己会受不了,会发病,会痛苦。 可真正接受这一切后,反而心情平静,深入骨髓的恨,并不会时时刻刻都刺激着她,反而成了信仰一般。 洛挽月站起身,朝卧室走过去。 生活那会留给她时间悲伤、感慨,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她的计划还要继续。 今天的别墅很安静,她给关轩他们放了大半天的假,南南也在她的安抚下睡着了。 洛挽月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床上居然有一个人影,穿的那套西装让她一眼就看出来了。 走近,还能听到司徒诀的嘟囔,“挽月,对不起,挽月……” 洛挽月皱着眉,这司徒诀发的什么疯? 今天晚上因为和洛湘琴温存,连洛之之的生日宴直接不管不顾,最后面都没出来见一下。 她在为之之和南南心疼的时候,这两个孩子反而看出来她心情不好,反而安慰着她。 床上的人,迷蒙地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很像洛挽月。 男人从床上撑起来,摇摇晃晃的,“挽月,我找到你了。” 司徒诀喝醉了,想要去抓洛挽月的手,却被她避开了。 反而哭出声来,“挽月,你别不要我,我错了,你看看我。” 这下洛挽月一个不慎,被他抓住手腕,一下子带过来,压在床上。 男人在她的脖颈出蹭了蹭。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酥酥麻麻的. “你是不是疯了,放开我!” 洛挽月皱着眉,不知道司徒诀为什么又去喝这么多酒,神志都不清了。 想到今天下午在书房外听到的声音,洛挽月就感觉贴在她身上的人是这样的恶心。 “滚!” “我不滚,挽月,我是来道……” 司徒诀冷酷的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丝委屈,话说着说着就没声了。 洛挽月被压住了手脚,想要挣扎,身上的人反而压的更紧了。 不知道是不是洗澡的原因,洛挽月只觉得很困,听着身上人平稳的呼吸声,也渐渐睡着了。 第七十章 怎么补偿你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床上的两个人身上。 两人紧紧相拥,周身因为阳光的的包围,毛孔旁都笼罩着温柔的光辉。 司徒诀因为因为昨晚酒喝得太多,有些难受的睁了睁眼睛,右手动了动,却感受到臂弯处女人不满的动了两下。 本来慵懒的表情立刻冷了下来,偏头看着自己怀中抱着的女人。 洛挽月?! 自己怎么会在这里? 酒精的后遗症让司徒诀头痛欲裂,脑海里闪过零星的片段。 他知道凶手不是洛挽月后,就甩掉海杰他们,独自去往一个偏僻的酒吧,五年前失去洛挽月和父亲以后,他在那里度过了伤心欲绝的半年,整天活的浑浑噩噩。 后来海杰找到了他,但是他好像又甩掉了他们,后面却没了记忆。 司徒诀蹙眉看着怀里的‘洛挽月’,手被压的有些酸了,却不敢动弹。 他知道,昨晚他应该是把她当做真的洛挽月了,幸好没有对这个女人做无法原谅的事情。 洛挽月感觉到有一个温暖的怀抱,就是枕头有点硬,不是很舒服。 翻了个身,突然想到昨晚的司徒诀,猛地睁开眼睛。 和司徒诀的眼睛对视上,一个翻身,从床上站起来。直到看到两人身上的衣服还是完好的,松了口气。 洛挽月想到昨天在书房听到的声音,又看向已经在床上坐起来的司徒诀,只觉得浑身都很难受。 “司徒少爷可真是有精力,昨天晚上有温软在怀,却还来找我。”洛挽月讽刺出声,眼里深埋着厌恶。 司徒诀没有听懂,皱了皱眉。 他昨天晚上的确认错人了,他是觉得自己错了,可在早上醒来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居然觉得这样还不错? 司徒诀在脑海里疯狂摆脱这个想法,这样对洛挽月和她,都是不公平的。 “很抱歉,挽月小姐,昨晚喝醉了。” 洛挽月压住心中的火气,唾弃自己昨晚吃了安眠药,居然真的能睡着。 “司徒少爷,喝醉了,并不是你犯错的理由。” 要不是计划没有完成,洛挽月现在就想把他轰出去。 司徒诀沉默了一瞬,低着头,皱巴巴的西装让他整个人宛如受了委屈的大型犬类。 “不是吧?司徒少爷,你反倒委屈上了?” 洛挽月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像是吃了火药一样,看到司徒诀就想要呛两声,尤其司徒诀还是这样的状态。 司徒诀抬起头,嗫嚅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开口。 幽深的眸子专注地看着洛挽月,深邃又吸引人,“挽月小姐,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在想,需要怎么补偿你。” 洛挽月却出乎意料的冷静下来,觉得司徒诀真的很奇怪。 昨天晚上叫着她的名字说对不起,今天早上也一改以前看着她就厌恶的样子,反而比任何时候都真诚。 看来,昨天除了洛湘琴,还有别的什么事情发生,需要关轩去仔细调查一下了。 就在司徒诀真诚的眼神,而洛挽月露出怀疑的表情,这样诡异的气氛下,卧室外传来了关轩的敲门声。 “小姐,楼下有海杰和司徒小少爷拜访。” 洛挽月看了一眼司徒诀,转身打开门,忽略关轩看到门内景象的晴天霹雳的表情,“他们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关轩收起了好奇心,一眼一板的回答洛挽月的问题,心里庆幸没有叫出之之的名字。 “海杰说是来送他们小少爷找您,说他们小少爷想要和您玩。” 洛挽月在心里嘀咕,洛之之这小子想干什么? 表情上却不露神色,点点头,“知道了,你让他们等等,我去换身衣服。” 关轩点点头。 两人都转头看着司徒诀,示意他出去. “我想要一间客房洗漱一下,麻烦关助理让海杰送一套衣服上来。” 洛挽月皱了皱眉,随即还是让关轩照做,带着司徒诀去了旁边的客房。 洛挽月洗漱一番下来时,洛之之正在和小兰、相琰一起玩昨天办生日party没有收拾的飞行棋。 海杰不见了,应该是给司徒诀送衣服上去了。 洛之之看到洛挽月,眼睛一亮,丢下手中的骰子,跑了过去,“挽月阿姨!” 做戏要做全套嘛。 知情人都在心里憋笑的看着这对表演天赋极佳的母子。 “小家伙,你怎么来这里了。” “哒哒哒——” 楼梯上的海杰跑下来,“挽月小姐,真的很抱歉,打扰你了。” 海杰心里欲哭无泪。 昨天晚上好不容易找到喝的神志不清的少爷,结果少爷趁他们不注意跑掉了,好不容易找到了,结果少爷闯到人家的卧室来了,也不知道干了什么,他也不敢直接闯进去带走少爷啊? 然后今天早上父亲打电话说小少爷不吃早饭,硬是要找洛挽月,海杰想着反正少爷也在这里,就苦哈哈的跑回去,把小少爷也接过来了。 “挽月小姐,小少爷他很喜欢您,昨晚少爷又喝醉了……” 洛挽月不甚在意的摆摆手,“言重了,海助理,你们小少爷喜欢我,我还是很荣幸的。” 转头看向洛之之,神色温柔,“吃早饭了吗?” “没有。” 洛之之嘟着嘴,他好饿的,为了和妈咪建立不被怀疑的联系,他付出了一顿早饭的代价,成功的和妈咪再次碰头了。 洛挽月好笑的看着他,看向一旁的小兰,“小兰,你去让厨房再加一些早餐。小少爷,吐司吃吗?” 洛之之点点头,“我还想吃肉包子、甜豆浆,吐司可以给我烤一下,刷上蜂蜜酱吗?” “当然可以。” 洛挽月揉了揉他的头。 海杰尴尬的站在哪里,想说自家少爷也没吃呢,但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实在没勇气啊。 幸好,洛挽月还是让人准备了三套餐具。 司徒诀一下楼就看到两人其乐融融的吃早餐,心里波动了一瞬。 如果洛挽月还在的话,他们一家三口是不是也能这样,一起吃早饭? 司徒诀眼神黯然了一瞬。 “司徒少爷,你站在楼梯口发呆做什么?” 第七十一章 婚事怎么打算 洛挽月和洛之之说笑着,眼睛的余光扫到司徒诀愣神的站在楼梯口,皱了皱眉。 司徒诀回过神,客气的点点头,坐在餐桌上。 “也不知道合不合司徒少爷的胃口?”洛挽月看着坐在左手边的司徒诀,挑了挑眉。 “很好。多谢挽月小姐的款待。” 男人才洗漱干净,身上散发着薄荷的清香,头发看着都很柔软好摸。 洛挽月看了一眼,也没说话了,三人安静又和谐的吃完了这顿早餐。 临走时,洛之之表示晚上再来接他,他很想和挽月阿姨玩。 就在海杰觉得自家少爷会拒绝的时候,少爷居然思考都没有思考,就答应了。 在去往寰宇集团的路上,海杰还是忍不住开口,“少爷,就把小少爷这样放在西江别墅没事吗?也不让保镖看着吗?” 司徒诀看着文件的手一顿,抬头,眼睛深邃地看着海杰,“她不会伤害他的。” “为什么?难道少爷您看上人家了?” 海杰惊讶道,难怪昨晚喝醉后会直接到西江别墅去。 司徒诀凌厉地眼刀子,直直刮向海杰,“你的话太多了,是想去非洲吗?” “不不不,少爷,您,您看文件。” 海杰咽了咽口水,心里有些慌张,觉得自己猜中了少爷的心事。 看来以后要注意一下洛挽月和少爷的事情了。 司徒诀定定地看了他一眼,才重新看向文件,但这一路却再也没有翻过。 为什么?可能是因为,自己的感觉吧,他觉得洛挽月一定不会伤害司徒南的。 …… 洛湘琴醒来的时候,是在司徒老宅的客房里,身上就凌乱的盖着被子,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身上隐隐作痛,有些责怪司徒诀不体贴,办完事就走了。 可是想到昨天在书房的干柴烈火,饶是经历再多的洛湘琴,也忍不住红了脸。 阿诀……也太热情了吧。 洛湘琴甜蜜的想着,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成为司徒夫人了。 佣人进来送衣服的时候,还摆出一副主人家的样子,对女佣挑三拣四。 让女佣大开眼界,这和以前在他们面前温柔善良的洛湘琴不太符合。 女佣再一次拿了一条裙子进来的时候,洛湘琴还想挑刺,却忍住了,等自己嫁进来了,一定要好好规整一下司徒老宅的制度。 佣人怎么能直接用手拿着这么贵的裙子呢?粗糙的手弄坏了怎么办? “你出去吧。” 洛湘琴用被子捂住胸口,却毫不掩饰露出的锁骨周围的吻痕。 女佣多看了几眼,忍不住提醒道。 “湘琴小姐,您的母亲在外面等你很久了。” “知道了。”洛湘琴不耐烦的回答。 看来真的有必要整治一下这些佣人了,怎么能催自己的主子,真是不知所谓。 女佣贴心的关上门,出去和海伯汇报了。 坐在沙发上的谷莲,心情很好。 之前被赶出去又怎样,现在她还不是被恭敬的迎进来了? “海伯,这茶不是极品碧螺春吧?也太难喝了。” 海伯听完女佣的汇报,眼神复杂的看着找茬的谷莲。 他们招待客人,虽然没拿出最好的茶叶,但这太平猴魁,可不便宜,比极品碧螺春高了不知道几个档次。 “嗯,真是不好意思,洛夫人,是佣人招待不周。” “哼,那还不给我换了。”谷莲斜眼冷笑,将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 “阿芙,你过来,你看看你泡的都是什么茶?” 角落里一个专管上茶的女佣,小跑着上前。 “海伯,怎么了?我上的是太平猴魁啊,有什么问题吗?” “洛夫人说想要喝极品碧螺春,你上的茶还不够档次。” 小女佣阿芙惊呆了,这二十万一百克的太平猴魁比不上两万一斤的极品碧螺春? 海伯使了个颜色,阿芙立刻收起惊讶的表情,领会了海伯的意思,“是是是,我这就给洛夫人换。” 说着,将桌上的茶都换下去了。 而坐在一边的谷莲还沾沾自喜,果然,她女儿一定是和司徒少爷在一起了,不然这些佣人怎么对她这么恭敬?还不是怕得罪自己。 谷莲拿起手机,鬼使神差的搜了一下他们说的太平猴魁。 二十万? 谷莲脸色沉下来,哪能不知道自己出了大丑。 平时她也不了解茶道,只是洛毅招待客人一般就是用极品碧螺春,而且也不便宜。 谷莲想要发火,却又怕丢人,脸色变了又变。 桌上的茶杯飘起了热气和香味,谷莲却再也没碰过它了。 “妈。” 洛湘琴洗完澡,换好衣服才出来。 整个人懒洋洋的,直接将司徒老宅当做自己家了。 谷莲看着女儿这样,心里更有把握了。 母女俩坐在沙发上咬耳朵。 “怎么样?成了没?” “哎呀,妈,你女儿出马,你还不放心?” “那就是成了?” “嗯……昨晚阿诀很热情,我都累晕过去了,不是阿诀还能是谁。” 洛湘琴红着脸,作态扭捏,整个人如同成熟的蜜桃。 谷莲心里也很开心,但还是不放心的问了一句,“真的是司徒少爷吗?你看清楚了?” “肯定啊,虽然书房有点黑,但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是阿诀。而且是书房啊,不是阿诀,谁敢进去?” 看着洛湘琴笃定的样子,谷莲提着的心放下来了,注意到洛湘琴身上穿的这件衣服也很贵,就更放心了。 “好女儿,这次你和司徒少爷一定能成。” “哎呀,我知道,妈。可是我醒来的时候,阿诀已经不在了,怎么才能让他提出来结婚啊?我都被他那样了,总不能还是我主动吧?” 谷莲越听,眉头皱的越紧,“司徒少爷这么没品?做完提起裤子不认人?” “妈,我不许你这么说阿诀,他可能是有事情去了。”洛湘琴嗔怪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 “好好好,我说错话了。你等着,我来提。”谷莲安抚地拍了拍洛湘琴的手。“海伯,你过来。” “怎么了洛夫人,是茶不合口味吗?” 谷莲的脸差点没绷住,这个死老头,竟然笑话她? “挺好的。” 谷莲语气生硬,洛湘琴着急的用手肘碰了碰她,谷莲才勉强地扯出一个笑容来。 “我叫你,是想问问,司徒少爷对和我女儿的婚事是怎么打算的?” 第七十二章 是我办事不周 海伯听到谷莲的话,直接楞在原地,这? “洛夫人你的意思是?” “我觉得俩孩子也算是情投意合,再加上昨天晚上……还没结婚领证就同房,是不太好。不过年轻人,把持不住,很正常。” “我看了看日子,这周日是个好日子,可以订婚,下个月办婚礼吧。这不能太早也不能太晚,不然孩子都有了,司徒家的脸也不好看。” 谷莲整理了身上的旗袍,白皙的手指上,涂着深红色的指甲油。 一副长辈的说教模样,让海伯直觉晴天霹雳。 “洛夫人!我们少爷念着以往的情面,是照顾了一下湘琴小姐。可这不代表,我们少爷要背黑锅吧?” 海伯脸色有些黑,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还是知道一些的。 少爷想着洛湘琴是在司徒老宅出的问题,没有追究他们在书房做一些不好的事情,反而还给洛湘琴安排了一间休息的客房。 可这不代表,她想让少爷接盘她吧。 没道理啊。 “你什么意思?!”谷莲倏然变色,眼神狠厉地看向海伯,“司徒家的家教就是这样?提起裤子不认人?” 海伯听着谷莲说到‘家教’,又粗俗无礼的话,心里也憋着一股气。 转而看向一边皱着眉的洛湘琴。 “湘琴小姐,你应该是知道昨天发生的事情的,难道你也和你的母亲一样,非要栽赃我们少爷吗?” 谷莲也转头看向洛湘琴,心里也有些怀疑,难道真是她女儿弄错了? “海伯,我昨晚亲眼在书房看到的阿诀,你们怎么能说不是呢?”洛湘琴着急地站起来,脸色也不好看。 她没有想到,都睡了,阿诀还是不肯对她负责。 难道她真的嫁不进司徒老宅了吗? 洛湘琴对上谷莲的眼神,没有闪躲,一脸气愤。 谷莲也放心了,回头盯着海伯,心里已经在想如果他们不认的对策了。 “真是不可理喻!你今天能进来,是因为洛小姐不好独自一人回去。既然你已经接到你的女儿了,那就请回吧!” “想让我就这么走了?不可能!阿诀不给个说法,我们不走!” 洛湘琴看到海伯气得脸通红的样子,冷笑一声,反而拉着谷莲坐下来了。 “我在重申一遍,洛湘琴小姐昨晚没有和我家少爷在一起过!因为我们少爷昨天晚上根本不在别墅!” “大力,请她们离开司徒老宅!” 海伯毫不客气地吩咐门口的保镖,随即看也不看她们,直接转身走了。 幸好小少爷今天早上走得早,这都是什么事啊! “放开我,放开我!” 洛湘琴和谷莲挣扎着,被拖到司徒老宅外面。 旁边是一辆宝马车,谷莲开过来的。 保镖将他们‘扔’到这里就直接走了,顺便关紧了大门。 洛湘琴从最开始喜欢这件华丽的裙子,到现在嫌弃它累赘,挣都挣不脱保镖。 “呜呜呜,妈,怎么办啊!”洛湘琴有些奔溃了,身上的酸痛告诉她,昨夜有多激烈。 可是阿诀怎么能这样?是不是阿诀还不知道,都是那个死老头为了司徒南那个野种自作主张! 谷莲脸色阴沉,看到洛湘琴这个样子,心情就更不好了,“哭什么哭!一个男人都把握不住!你怎么能不留证据,就让他白上?” 谷莲是真没想到,平常司徒诀看起来挺有责任感的,怎么反而发生了这种事情,就提上裤子不认人了。 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还是钱最实在。 “那我怎么办啊?我,我也不知道阿诀会这样……” 早知道她就带个相机拍下来了。 洛湘琴这么一想,抬头和谷莲一对视,母女俩眼睛闪过一抹精光,都知道了对方的意思。 “妈,这样行吗?” “当然行,你就等着吧。” 说话间,谷莲已经在微信里联系人了。 退出微信的时候,手机界面弹出来今日热搜。 标题是“爆!司徒少爷觅得良人,三人合照宛如……” 谷莲皱了皱眉,点了进去。 “这个贱人!她怎么敢的!气死我了!!阿诀明明是我的,她怎么有脸买这个热搜的?” 谷莲白了一眼洛湘琴。 “说明人家聪明,一张照片都被她玩出花了,你这个傻丫头,连个证据都不会留。” “不过她先想到这个办法又怎么样,娱乐圈你比她混得多,这种手段,只要稍加利用,她就是你的踏脚石罢了。你给我在公众面前卖惨点,不要像现在这样,像个泼妇。” 洛湘琴听了谷莲的话,压住心里的怒火,慢慢冷静了下来,“我知道了妈。等我们计划成功了,我要她身败名裂,在帝都混不下去!” 洛湘琴看着三人的合照,眼里淬了毒,手紧紧攥着裙子。 …… 在洛湘琴他们看到热搜的时候,司徒诀的办公桌上摆着一个平板,上面赫然就是这个热搜。 “少爷,这个热搜是昨天发酵的,刚刚才爆,我查了一下数据,不像是买的热搜。” 司徒诀手指在桌面上轻敲着,眼睛直直地盯着照片里的洛挽月和洛之之。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看起来不像,可是又很像,很矛盾。 司徒诀心里闪过一个词,‘神似’,洛挽月和他儿子笑起来的时候,真的太像了。 海杰站在一边,汇报完后,小心的抬头看了一眼司徒诀,又很快地垂下眼眸。 在西江别墅,少爷似乎是对洛挽月小姐挺好的,自己就鬼使神差,没让人立刻压下去,而是报告给少爷,看少爷是怎么想的。 现在看来,难道是自己猜错了?少爷好像不太耐烦…… “少爷,是我办事不周到,我应该立刻压下热搜的。”海杰想要补救一下自己的失误,“我现在就去找公关,把热搜词替换掉。” “不用。” 司徒诀回过神来,心情反而很美丽。 神态也放松下来,靠着转椅,手指敲了敲平板。 “这个微博公众号查了一下没有。” 海杰立刻会意,打开手中的文件夹,抽出来一张递给司徒诀。 第七十三章 我是哥哥嘛 “少爷,这是这个微博号归属的公司,已经创建两年多了。它的注册名叫无冕公司,意味着娱乐圈的无冕之王,但因为这个公司不管怎么投资、培养艺人或者做娱乐新闻,都没有激起一点水花,所以又被业内戏称为无名。 “这次的热搜,可以说是他们公司第一次热搜。” 司徒诀听着海杰的讲解,一边翻着这个公司的资料,看着平板里的‘一家三口’,心里有了一个决定。 “热搜不用撤,而且我们可以投资一下这个公司。” “是的,这个公司不成威胁,我们可以直接收买……啊?” 海杰说到一半才意识到,少爷说的不是如何‘警告’他们收敛,而是投资。 “少爷,您是有什么深意吗?这是您的委婉说法?”海杰挠挠头,想不明白。 司徒诀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看着落地窗外的高楼大厦,在他的眼里都变得渺小起来。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投资他们。至于原因,你现在还不需要知道。” 司徒诀想到刘宇,想到五年前的事情,想到现在这个同名同姓的‘洛挽月’。 刘宇已经死了,凶手却还不知道是谁。 而这个突然冒出了的‘洛挽月’,总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也许,她知道一点真相。 他要和她多接触,才能查到当年的真相。 才能对得起父亲……和挽月。 司徒诀闭上了眼睛,心里的情绪如深海的海浪在翻滚。 “是,少爷。”海杰出去的时候,关上了门。 也把孤独和悔恨关在了里面,和司徒诀一起翻涌、沉沦。 …… “妈咪,你吃这个肉包,梅菜扣肉的,好香好好次啊。” 洛之之两个腮帮子一鼓一鼓的,话都说不清楚了。 洛挽月拿着小蝶,接过了洛之之公筷夹得包子,尝了一口。 的确很香。 心情都跟着好上了几分。 “你今天怎么跑过来了?” 洛之之将口中的食物都咽下去了,拿起一旁的纸巾,在嘴边仔细地擦擦,仿佛在为自己说出的话准备仪式一般。 “妈咪,当然是为了和你建立起良好的互动,到时候我再想找你的时候,他们就不会怀疑什么了。” “那你真的好聪明啊,我的宝贝。”洛挽月装作吃惊的样子,很夸张,全都是表演痕迹。 “那是。” 洛之之自豪地挺挺胸脯,仿佛没听出洛挽月的调侃。 洛挽月看着洛之之这么活泼开朗的样子,宠溺地摇摇头。 也不知道他这性子随谁了。 “对了,妈咪,我要和你说件大事。” “哦?”洛挽月挑眉,饶有兴趣地看着洛之之。 “我说的都是真的,妈咪,你认真听。” 洛之之满脸严肃,洛挽月也正经起来,放下筷子坐端正。 洛之之满意地点点头,从餐桌上跳下来,背着手,像个小考究一样。 “昨天,妈咪你是不是以为书房里的人是洛湘琴和大坏蛋?” “你说这个干什么?” 洛挽月皱了皱眉,难道他们这么荒唐,还被小孩子看见了? 真恶心,她儿子可能要长针眼了。 “妈咪,你就说是不是。”小考究背着手,严肃地看着洛挽月,小脸却一颤一颤的,可爱极了。 “是啊。怎么了?” “这样啊,昨天洛湘琴好像在一楼客房住着,今天早上我来的时候,还在路上看到她妈的车子了。” “我就在想,为什么洛湘琴的妈会这么早就去老宅,不会是商量婚事吧?我可不想我的小弟有后妈。”洛之之撇撇嘴,“然后啊,我就长了个心眼,让阿芙姐姐帮我注意一下情况。” 洛之之说累了,又爬上凳子坐好,咕嘟咕嘟喝了小半碗豆浆。 洛挽月表情严肃,心里却掀起骇浪。 今天早上司徒诀的样子,并不像和洛湘琴欢好后的样子,可是之之也说昨天洛湘琴是在老宅休息的。 洛挽月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睁开双眼时,是更加冷静的她。 还是意难平吧?昨晚看到司徒诀后,心里还心存侥幸,如果没发生什么最好。 可是,她的天真已经给她上过一课了,现在的她,不能随意相信任何人、任何事。 “呀!妈咪,阿芙姐姐发消息来了。” 洛之之抬起手腕,点开一个图标,看到了消息。 眼睛瞪大,圆溜溜的,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怎么了,宝贝?”洛挽月看到洛之之捧腹大笑的样子,也很好奇。 伸手护住他的凳子,害怕洛之之笑得太夸张,一个不稳倒下去了。 “妈咪,你快看!” 洛之之伸过去手,图片里赫然是被抓着的洛湘琴和谷莲,“阿芙姐姐说,海伯伯将她们都赶出去了。不会喝茶还装逼,被打了吧。” 洛挽月挑了挑眉,看着这张照片,洛湘琴她们慌张的神情和身姿,的确让人开怀。 “那她们为什么被赶出去?” “不知道,阿芙姐姐说,一开始她们好像很挑剔,海伯伯也没追究。后来好像是说了什么不好的话吧,就被海伯伯赶出去了。” “哼哼,这两个坏女人,大坏蛋都对海伯伯很好,她们被赶出去真是活该。” 洛挽月给洛之之连夹几个虾饺,“是是是,多吃点,看你都瘦了。” “嘻嘻,我就知道,妈咪超级喜欢我!” 洛之之满足地吃了一口,心情美滋滋的,“对了妈咪,弟弟不出来吃早餐吗?” 洛挽月换衣服的时候,就知道司徒南早上已经吃过早饭了。 “你弟弟已经吃过了,他还在生病,只能吃的清淡点,肉都只能少油少盐的做。” 洛挽月想到南南只能在病房吃着病号餐,而昨天洛湘琴却为还好好地躺在司徒老宅的客房里,心里冷笑。 总有一天,在洛湘琴受到制裁之前,她一定要让洛湘琴为南南赔罪! “那妈咪,我们吃完了就去找弟弟玩儿吧?上次给弟弟发消息,弟弟也不回我。” “好啊。你弟弟有些害羞,之之这么开朗,能让弟弟也开朗起来的,对不对?” 洛挽月摸了摸洛之之柔软的头发,想到两个孩子现在都在身边,心里就莫名的满足。 “当然,我是哥哥嘛。”洛之之拍拍胸脯,很高兴。 当哥哥最好了,以前的伙伴都比自己大,现在他终于不是最小的了。 “小姐,你看热搜!” 关轩急急忙忙地从楼上跑下来。 第七十四章 今天的人设不允许 洛挽月和洛之之齐齐回头,整齐划一。 关轩直接来到洛挽月身边,将平板上的热搜词条给洛挽月看。 “慈善黑寡妇另有其人?” “震惊,小三登堂入室,原配凄凉离场……” “豪门阔少的艳遇,原配又该何去何从。” 洛之之早就放下筷子,踩在椅子上,和洛挽月两头碰在一起看着这些热搜词条。 洛挽月看得一头黑线。 这洛湘琴还真有两把刷子,就是刷子没毛。 洛挽月纤细的手指划着屏幕,仔细看着这些内容。 无一例外都提到了她这个“神秘的”慈善会长,并且言语暗示她就是小三。 尤其是第二个热搜词条,居然还真有照片,是洛湘琴离开司徒老宅凄凉的背影。 评论也都被水军洗刷着,什么“天啦,洛湘琴也太惨了”、“我早就知道洛湘琴是被冤枉的”、“小三去死”这些内容。 “数据监控那边怎么说?” 洛挽月表情淡定又慵懒,似乎一点都不把这些当回事。 “我们的人做了统计,这些水军和娱乐号,都是出自一个公司的。从早上八九点的时候,这些词条直接空降出现,加上水军的刷屏,直接爆掉了。”关轩皱着眉,心里有些生气。 “呵,洛湘琴还真是,以为这样就能达到目的了吗?” 洛挽月嘲讽的笑了,粉嫩的指甲戳在屏幕上,看着就赏心悦目。 关轩沉思了一会儿,才问道:“小姐,我们现在需要撤掉热搜吗?” “不,不用。”洛挽月否定道:“只单单几个热搜,可能会洗刷她在网民中的些许印象,但绝不是洛湘琴的目的,也不像她的一贯作风。” “她一定还有后招。” 洛挽月的杏眼中,有一抹暗光流动。 “这题我知道!” 旁边的洛之之很激动,举起手来,奶呼呼的声音响起。 “妈咪,是不是发布会?” 关轩看向洛挽月,想知道她是否认同洛之之说的话。 “binggo!” “答对了!宝贝,你真聪明。” 洛挽月打了个响指,捏了一把洛之之的婴儿肥,笑得很开心。 而站在一旁的关轩,看着她们这么和谐的互动,也不由自主的绽开了笑容。 …… “嘟嘟嘟——” 一张双人床上,被子隆起,粗壮的手臂伸了出来,在床头柜上一阵摸索,失手把台灯扫在了地上,才将摸到手机的手收回去。 另一只手一把掀开被子,手机接通后放到耳边。 “谁啊。” 男人的语气很不耐烦。 “洛毅!你敢骗我?” “叶少!” 洛毅本来还迷蒙着的双眼,直接睁的大大的,眼神清明,哪还有一丝睡意。 “你别叫我!老子说昨天晚上为什么司徒老宅的人对我这么不客气,对你女儿却客气的很,原来是因为司徒少爷和她早就有一腿了!” 洛毅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他女儿和司徒诀有一腿? 如果真有,自己还找他干嘛? “不是,叶少我怎么没弄明白,湘琴怎么会和司徒少爷有一腿,您是不是弄错了?” 叶少昨天酣战一场,本来还惬意的很,结果就在刚刚看到消息的时候,才知道,洛湘琴那个婊子,乘昨晚自己没有办法在司徒老宅留宿,又和司徒诀搞到了一块! 这让叶少感觉自己头顶青青草原。 毕竟洛湘琴,可是他花了二十亿订的女人,在他没有厌弃前,她怎么可以又跟第二个男人在一块? “我误会?那些娱乐报说的跟真的一样,还有照片呢!一女侍二夫的婊子!” “剩下的十九个亿,你别想了!我叶天宝还从未受过这样的气,你给我等着,老子动不了司徒诀,我还动不了你的公司吗?” 叶天宝说完,直接挂断,不给洛毅一星半点的求饶机会。 “叶少,叶少!叶少……” 洛毅看着挂断电话的手机屏幕,有些气恼。 转而打开微博,一看到这些热搜词条,心里隐隐有些激动,又有点恐慌。 如果洛湘琴真的傍上了司徒少爷,这个叶天宝算个什么东西? 如果都是假的,那…… 洛毅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最后回归平静。 算了,先不打电话给洛湘琴了,如果是真的,一切好说。 如果是假的,再找她算账! 相信叶天宝这么喜欢她,送过去后,也能平息他的怒火,说不定这几十亿还能帮他给了。 就在洛毅东想西想的时候,微博词条赫然又发生了变化。 “爆!慈善公主举办发布会!” …… 帝都某五星酒店。 会议厅里还在陆续进来记者,大家乌泱泱的坐了一堆。 来得早的娱乐报社,摄影师已经在前面占据好了位置,摄像头全都对准前面的位置。 大家看着一个小房间,全都翘首以盼。 终于,在十几分钟后,我们的主人公洛湘琴打开门出来了。 可能是为了营造“受害者”的样子,洛湘琴这次身穿白色布裙,全身上下除了头发上别着的白山茶的发卡,再没有任何装饰物品。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各位记者先入为主的原因,洛湘琴低着头走过来的时候,大部分都对她被插足的事情报以同情。 当然,也有少部分记者,没等洛湘琴落座,就单刀直入了。 “洛湘琴小姐,微博爆料你被插足是否属实。” “洛湘琴小姐,这次发布会,你的目的是官宣吗?” “所以之前的慈善捐款,全都是慈善会长为了栽赃你而自导自演吗?” 洛湘琴听到都想大声回答“是”,只是今天的人设不允许。 “安静,安静。大家放心,这次发布会就是为了解决大家的疑问,大家现在先不要这么着急,先让我们的洛湘琴小姐和谷莲女士入座,再慢慢为大家解答。” 主持人不愧是老江湖了,几句话就让原本燥热喧哗的会议室安静了下来。 洛湘琴坐下后,终于抬起了头。 第七十五章 只是谣言 脸色苍白,眼睛大而无辜,还微微有些红肿,一看就是哭过的样子。 一眼望去,楚楚可怜的模样,直接让在场的不少人,心里都为她打抱不平了。 洛湘琴心里得意地笑了笑。 为了这个心机妆容,她可是足足准备了一两个小时。 “首先,谢谢大家来参加我的发布会,真的很感谢。”洛湘琴又站了起来,向着镜头微微弯腰。 众人也都和缓了下来。 “对于这个发布会,我主要是想澄清一些事情,澄清完后,大家如果有想问的,我也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一阵鼓掌声,洛湘琴才又坐了下来。 “我想澄清的,有三件事。第一,我和阿诀的感情很好,不存在第三者的问题;第二,昨晚,我和阿诀聊了很多很多,我们都很想要一个孩子,今早上是我主动离开的,我觉得还没结婚,也不好一直待在阿诀家。” 洛湘琴说到这里,本来苍白的脸颊悄然爬上两抹红晕。 大家都善意的笑了笑。 “第三,某些热搜,只是某人的一厢情愿,我知道她对阿诀很有好感,但是阿诀一直都没有接受,所以我想对她说,感情不能太强求了,顺其自然最好。” 洛湘琴说完后,周围的拍摄声音更加激烈了。 众位记者见洛湘琴说完后,才争先恐后的站起来提问,“洛小姐,这个她是谁?可以说一下吗?” 洛湘琴朝着这名寸头少年温柔的笑了笑,直让这个愣头青红了脸。 “她你们其实也认识,和我姐姐同名,就是你们报道中的慈善会长。” “爆料里,说她插足你和司徒少爷的感情是否属实?” 洛湘琴听到这话,先是不敢置信有人问的这么直接,随后脸上有点慌张,眼眶又红了,摇了摇头。 “我,我不知道。但是阿诀对我很好的……” 在场的记者对视了一眼,了然的点点头,看来的确有问题。 “你说你和司徒少爷都想要一个孩子对吗?” “嗯,昨晚我们突然就想要一个宝宝了,我也很……期待,我很喜欢小孩子的。” 洛湘琴说着说着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记者刷刷刷在本子上记录着。 有些人还在开口打趣着。 “哈哈哈,看来洛湘琴小姐和司徒少爷好事将近啊,恭喜恭喜。” “是啊,不过洛湘琴小姐也是贤妻良母啊。一出事,直接举办发布会帮司徒少爷正名。” 源源不断的夸奖和祝福。 让洛湘琴始终不敢抬头,偶尔说一句“没有啦”“谢谢”的话,间接做实了这些记者的话。 而这些娱乐报社的动作也很快,有的是现场直播,有的是直接将稿子发出去,马上就编辑好发到了网上。 一众水军和网民交混在一起,都在讨论洛湘琴太可怜了,被三了,而且慈善黑寡妇还有可能不是她,而是别人。 于是又乌泱泱的去了慈善大会的微博号下叫着给洛湘琴道歉,换掉小三会长等等。 而其他的一部分则去了洛湘琴微博下面道歉,水军还刷着真假黑寡妇的言论。 网上与现实的发布会彻底交融在一起,开启你问我答,弹幕嗷嗷祝福洛湘琴、嗷嗷咒骂洛挽月的气氛。 正在这场发布会,就要以这样和谐的气氛结束的时候,发布会侧面的入口处突然被打开了。 司徒诀墨黑的皮靴踏了进来,一身黑色西装,深蓝色的领带,为他增添了一抹神秘的色彩。 记者们震惊的同时,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们的镜头直接全转向了司徒诀,看着他一步一步经过他们的身边,走向发布会的正台。 “你说,司徒少爷怎么来了?” “我猜是给洛湘琴镇场子的?嗨呀,这些豪门秀恩爱的把戏,多着呢。” “也是,不过这发布会都要结束了……” “结束了又怎么样,他来了就是态度。” …… 有人默默猜测,就有人大胆提问。 提问的人,真是第一个提问洛湘琴的青年记者,“司徒少爷,你是否出轨洛挽月,她是否勾引你?” 海杰向后望去,看到这小伙子的一瞬间,为他默默点蜡烛。 “你是哪个报社的?” “红星星杂志。” 青年男子有些自豪,毕竟他所在的杂志社,每年都稳居娱乐榜第三。 司徒诀看着他,眼里闪着冷光。 “我要起诉,红星星杂志有关对我和洛挽月小姐的名誉损失事件,并保留追究的权利。” “不是,我没有造谣啊!” 司徒诀冷冷的目光射向他,青年男子还想说话的嘴一下子就闭住了。 海杰适时走上前,眼神温和的看向记者,“这位,红星星杂志的记者?您的意思是你有证据是吗?” “我没有。” 青年男子很实诚的回答,脸色涨红。 “可大家都这么说……” 海杰一个制止的动作,青年男子就停住了说了一半的话,“先生,您是记者,怎么能人云亦云呢?记者不就是要讲真实性的吗?” “不是,我,我……她不是承认了吗?” 顺着青年手指的方向,看到了发布会的主人洛湘琴。 “你怎么能污蔑我,我没有承认啊。” 洛湘琴红了眼眶,看上去十分无辜。 “你们问我的时候,我有那句话说了她勾引阿诀吗?我只是说她也喜欢阿诀,这是很正常的,帝都多少名媛都爱慕阿诀啊。” 在场的记者一听,也的确是这么一回事,只是心里始终不得劲儿,看洛湘琴的眼神也没有最初的包容了。 尤其是那个青年男子,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又要开口时。 他旁边的记者眼疾手快的捂住青年男子的嘴。 这愣头青哦,一下子得罪三个人,不知道红星星杂志社还能不能存在了。 司徒诀眼神淡漠的扫过他们,重新转头看向洛湘琴。 “阿诀,我……” “湘琴小姐,少爷来这儿,是想问你一些事情,顺便澄清一些事情。” 海杰说完,就将桌上的麦克风拿下来。 “对于网络上的事情,一切都不是属实的。洛挽月小姐也只是我们少爷的朋友,寰宇集团将有权追究造谣者。” 短短一句话,在场的记者和摄影师,都面面相窥,不知道后续应该怎么写了。 难道真的只是单纯地微博娱乐号炒作? “不可能!阿诀。” 洛湘琴焦急地看向司徒诀。 第七十六章 哥哥的礼物 会议厅的目光焦点聚集过来,洛湘琴不知道怎么的,嗫嚅了一下,表情胆怯了一下。 “洛湘琴小姐?” 海杰满脸疑惑,“不可能什么?” 司徒诀定定地看着她,眼睛里仿佛有一个巨大的黑洞,一不留神就能将她吸进去。 “我,我的意思是,昨天我在老宅。” 司徒诀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阿诀,我真是想澄清一下,有些媒体误会你的人品问题,我……” “不用了,下次我会自己澄清。” 说完,看了一眼在一旁双眼放光的海杰,皱了皱眉。 海杰本来看戏的眼神,一下子就收回来了,“咳咳,各位记者朋友,我们少爷想请大家移步到外面享用一下午餐。” “谢谢司徒少爷,不愧是顶级豪门的掌权人。” “是啊,司徒少爷真有气度,和湘琴小姐也很配。” 记者们看事情发展的气氛怪怪的,都打着哈哈,一拥着出去。 海杰还吩咐了两个保镖去前面安排一下。 很快,会议厅就只剩下洛湘琴、谷莲和司徒诀他们了。 “阿诀~” 洛湘琴娇娇软软的声音响起,隔着桌子想要去拉司徒诀的袖子,脸上是无法掩饰的娇羞。 司徒诀像是没有看见一样,只是微微一抬手,接过一旁保镖拿着的东西,扔在桌面上。 “你不是说,是洛挽月杀了我的父亲吗?” “不是啊,我,我只是看到姐姐从伯父房间出来了。” 洛湘琴眼神无辜宛如小白兔,心里却闪过一丝慌张。 身边的谷莲已经打开了文件袋,里面是刘宇的一些照片和死亡通知。 “呀!这是?” 谷莲似乎被这些照片吓到了,将手中的照片扔的远远地。 司徒诀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谷莲讨好的笑了笑。 转而看着洛湘琴按在照片上的手指,骨节分明,有些用着力气的泛白。 “这是刘宇,他告诉我,杀害父亲的人不是洛挽月。” 洛湘琴心里暗骂可恶,脸上却十分欣喜,“真的吗?阿诀,我之前就觉得不是姐姐,可是你看到视频监控了就认定是姐姐了。对了,阿诀,那个视频监控你找回来了吗?” 洛湘琴看着很为洛挽月洗刷冤屈而高兴。 “没找到,所以,我还是比较怀疑刘宇说的真实性。” 司徒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洛湘琴的反应,说出的话,语气平静。 “还没找到吗?”洛湘琴有些失落,心里却松了口气,“找不到,就没有办法证明姐姐的清白。” 最好一辈子找不到! “阿诀,刘宇呢,没有说其他的吗?” “哎呀,女儿,你是不是没看仔细啊?”谷莲抓了洛湘琴手臂一下,将报告推到她面前。 洛湘琴看到‘死亡’二字,眼睛都变大了,有些惊恐,“对不起,阿诀,我不知道。刘叔叔他怎么就……” “你是怎么知道刘宇的?” 司徒诀看着她伤心欲绝的样子,心里一点波动都没有,反而有些厌恶这样的作态。 如果是那个女人,她会怎么做? 司徒诀转过身,背对着洛湘琴,将心里的想法甩出去。 “我,是姐姐告诉我的。我还在医院碰见过刘叔叔,他是个很好的人。” 洛湘琴望着司徒诀的背影,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气氛就这样沉默着,谷莲用手肘碰了碰洛湘琴。 洛湘琴会意,想要换个话题,还没开口。 “我知道了。”司徒诀说完,就大步流星的走了。 “阿诀,我……” 司徒诀不理会洛湘琴的挽留,身后的保镖完全阻隔了洛湘琴的注视,直至会议室的大门关闭。 洛湘琴卸力般瘫坐在椅子上,眼睛无神,思绪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妈,你说,阿诀会不会查到事情的真相啊?” “不可能,当年的人,到现在为止,已经全都死了。” 谷莲悠然的坐在椅子上,手指在照片上轻轻划过。 “那,那要是阿诀知道了……” “闭嘴!湘琴,你太让我失望了。这么点事情都把你吓成这样了。你只要当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其他的,妈来,好不好?” 谷莲捧起洛湘琴惊慌的小脸,专注的脸上有着一丝阴狠和病态。 洛湘琴狂点头,只要自己不被发现,就能嫁给阿诀,就能有一辈子荣华富贵。 自我催眠后,洛湘琴的心里更坚定了。 她本来就什么都不知道,至于洛挽月,自己也没说错不是吗? …… 西江别墅。 洛之之最后还是提前回了司徒老宅。 因为洛挽月还不想这么早就让司徒南知道自己的身份,是担心也是害怕。 担心南南情绪太激动,对现在的性格不太好,容易更加沉默孤僻。 害怕的是,南南会不会怪她,怪她放他一人在这个吃人的地方生活。 洛之之表示理解妈咪,并且打算先和弟弟打好关系,不然弟弟看到自己也会吓一跳的。 走之前,洛之之将自己准备的礼物交给了洛挽月,并叮嘱在司徒南打开之前不能偷看。 洛挽月当然不会偷看了。 还将礼物完整的交在了司徒南手上。 看着司徒南双手捧着礼物,一脸疑惑和呆滞的表情,洛挽月觉得真的是太可爱了。 “南南,这是你哥哥,也就是我的孩子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真的很巧,你们是同一天的生日。之之比你大一些,他知道有你这个弟弟,特别开心。”洛挽月揉揉司徒南的毛发,眼里的温柔照进了司徒南的心里。 “哥哥?” 洛挽月有些愣住了,表情是不敢置信,“南南,你再说一遍?” 这次司徒南却没有说话,嘴巴紧闭。 眼睛执拗的看着洛挽月。 即使司徒南没有再开口说话,洛挽月也十分开心。 南南叫“哥哥”了,说明南南只是有一些自我保护机制和意识,还没有完全自闭,只要再多开导开导,就一定能治好的! “对,南南,这是你哥哥给你买的礼物,你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司徒南的视线重新回到手上的……嗯,被包上花花绿绿的包装纸的礼物。 第七十七章 那就原谅一次 红色的丝带被系成蝴蝶结。 司徒南肉乎乎的小手,抓住丝带的一端,轻轻一扯,礼盒也顺势打开。 薄木的礼盒中间,是一本童话故事书,外加一个小音箱。 洛挽月愣了愣,没想到洛之之回国,把这个也戴上了。 以前在国外的时候,自己有很多的工作要忙,晚上总是不能按时到家。 那时洛之之才两岁,正是缺乏安全感的时候,不是哭着被保姆哄睡着,就是睡着了哭着又醒了,却总是找不到她。 于是,她就买了一本故事书,把里面的每一个小故事都自己读出来录下来。 而之之一年的时间,有一半都是听着这个小音箱睡着的。 洛挽月想到从前的记忆,脸上愈发温柔,细细和南南解释这个礼物。 司徒南的眼睛像是星星一般,闪亮着,“妈咪,讲故事?” “对,这里面的每一个故事都是我给洛之之讲的安睡故事。可能之之想要你每天都睡个好觉,才将他送给你的吧。” 洛挽月有些激动,想要应下司徒南叫的“妈咪”,但时机不成熟,也只能生生忍下来了。 司徒南点点头,婴儿肥的脸颊一颤一颤的。 “南南,之前我给你的手机和手表,之之联系你了吗?” 司徒南思索了一瞬,明白了她的意思,将放在枕边的手机拿出来,打开微信给她看。 空荡荡的微信界面,只有99的消息格外引人注目。这些消息,全是洛之之一个人发的。 洛挽月叫司徒南点开看看。 “弟弟?” “弟弟,你在干什么呀?” “弟弟,喝草莓牛奶吗?” “弟弟,弟弟。” …… 洛挽月看到这些消息,感觉头都大了,“弟弟”这两个字都快把她的脑袋挤满了。 最新的一条消息是洛之之发的。 “弟弟,礼物收到了吗?这是我小时候最最最喜欢的礼物,我把它送给你,希望你每天都能睡得好,不做噩梦!” 还发了一个“生日快乐”的表情包。 “南南,你喜欢这个礼物吗?” 司徒南抬头看向洛挽月期待的眼睛,想了想,点点头。 洛挽月更开心,教着司徒南怎么回消息。 “南南,你会使用输入法吗?” 司徒南再一次点点头。 “那南南,你可以将自己的心情发给你的之之哥哥。” 司徒南眼神懵懵的,看了洛挽月一眼,又看了手机一眼。 最后试着在手机上打字。 司徒南打的很慢,肉乎乎的手指偶尔会不小心碰到其他字母,只好求助的看着洛挽月。 洛挽月感觉心都软化了,开始在一旁教着司徒南,哪个是删除键,哪个是转换键。 司徒南虽然动作很慢,但是思维反应很快,洛挽月只需要说一遍,他就能记得很清楚。 “谢谢哥哥,喜欢。” 洛之之正坐在回老宅的车上,看到消息后秒回。 “你喜欢就好,以后有什么想要的就找大哥。” 司徒南看到回的消息,又看向了洛挽月。 这一次洛挽月只是朝着司徒南鼓励的笑着,手指指了指屏幕。 司徒南看着对话框里的话,表达的欲望开始增加。 洛挽月看着司徒南和洛之之聊得正开心,也不打扰了,出了病房打算给他带些零食吃。 …… 这边的洛湘琴和谷莲回到了小洋楼。 “砰——” 洛湘琴将手提包扔在了沙发上,发泄愤怒的重重的坐了下去,沙发有弹性的晃荡了两下。 “行了,发什么脾气。” 谷莲在她的对面坐下来,翘着腿,黑色的高跟鞋和骨节分明的细长的腿,显得整个人都别有风情。 “妈!我们现在怎么找阿诀嘛!我想快一点和他结婚。” “你以为我不想你早点嫁过去?”谷莲拿出一根女士香烟,玫瑰金的颜色,看着特别好看。 玫瑰金小方块的打火机,谷莲手翻了两下,小方块就冒出了火焰。 点燃香烟,吸了一口又吐出一圈圈烟雾,将她的面容藏在烟雾里,撩人心弦。 “可你都委身与他了,却还是没能抓住他的心。”谷莲语气里的看不起,毫不掩饰。 “我,我有什么办法!我醒来的时候,阿诀就已经出去了,我都没来得及和他说话。” 洛湘琴气鼓鼓的,心里也不得劲。 司徒诀今天看到她,居然也不问问自己的身体受不受得了,反而问一些不重要的事情,明明她想要的走向不是这样的! “行了,现在找这么多借口有什么用?” “你现在就只需要办两件事,第一,多和他接触接触,顺便提一下婚事;第二,就看你能不能一次就中奖了,如果不能,你还要和司徒少爷再睡一次。” 谷莲觉得,这男人有一就有二,尝过了好滋味,不还想再多来几次吗? “能和司徒少爷独处的时候,记得留下记录。不要再傻乎乎的了。” 洛湘琴不情不愿的“嗯”了一声,她知道除了这样,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又是一片寂静。 谷莲将抽完的烟头,在桌前的天鹅烟缸里摩擦了两下,直到没了一点火光。 “你自己想想办法吧。” 谷莲说完,拿过手边的包,从沙发上站起来,向她的卧室走去。 独留洛湘琴一个在客厅焦虑着。 就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来。 “湘琴,我看微博上都说你和司徒少爷的事情,你真的和他睡了?” 洛毅在镜子面前打理着西装,心情很好的样子。 “是又怎么样?”洛湘琴撇撇嘴,真是一有好处才联系她,真当她是傻子不成。 “哎哟,我的乖女儿,是爸爸不对,爸爸之前态度不好。但是我也是为了你的幸福着想的,对吧?” “既然你现在有司徒少爷了,那叶少肯定不能再介绍给你的,毕竟你已经找到你的幸福了嘛。” 洛毅在听到洛湘琴生冷的语气,心里暗骂白眼狼。 说出来的话,却谄媚不已。 洛湘琴听到洛毅的话,勾起嘴角,权力和金钱,真是让人着迷啊。 “行吧,那我就原谅一次,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洛毅心里一喜。 第七十八章 真是勇气可嘉啊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你过得怎么样。那个,你和司徒少爷什么时候完婚啊?” “他还没说,我打算……” “什么?你都给司徒少爷上了,他没说给你个名分?” 洛湘琴被洛毅说的话给弄上了火气。 “阿诀不会不和我完婚的,只是我还没找到机会和他说。”洛湘琴的语气生硬。 洛毅却并不相信她的话。 做的时候就能说了,就算不是,睡醒了也能说吧? 男人不说结婚,那就是玩玩而已,也就他这个傻女儿,还觉得司徒诀会娶她。 “行行行,你找机会问问他,我有时间也问问。对了,司徒少爷没给你点儿好东西吗?” “我睡醒的时候,他给我买了新衣服,一件一两百万呢。” 洛湘琴自动将女佣拿来的衣服,当成司徒诀专门给她买的,声音也不由自主的带上了喜悦的感情。 “就没了?” 洛毅整理领带的手一顿。 才一件衣服,就把她骗的一愣一愣的。 叶少可是答应了他二十亿啊! 司徒诀这行为,和白嫖有什么区别? “爸,你怎么这么市侩?等我嫁给阿诀,司徒老宅的东西不都是我们的吗?以前阿诀给我买的东西还少吗?” 洛湘琴翻了个白眼,有些不耐烦。 她爸永远都是钱钱钱的,永远没有长远的眼光,就守着那一亩三分地。 不然早在洛挽月嫁给司徒诀的时候,他们洛家就能进入一流世家了,而不是在二流的末尾荡秋千,生怕下一刻就被甩出去了。 “呵,男人你难道比我还懂?” “湘琴,有时候,你还是别对自己太有信心了。如果你这几天,还不能拿到确切的消息,你就等着吧。” 洛毅隐隐有些威胁。 他已经想好了,过几天再去问问司徒诀怎么办,如果不负责,那还不是只有找下家?只是叶少都知道了,看来下次的价钱会更低。 想到这里,洛毅就很生气,因为叶少还有十九亿就直接不给他了。 说什么也不是处女了,也不能玩的尽兴。 “我知道了!你不就是等着要好处吗?我最近生活的也不好,也不见你救济一下我。”洛湘琴冷笑了一声,嘲讽道。 “你不是还有你妈吗?” “那你还是我爸呢。” 洛毅想了想,确实要给这丫头一点好处,后面才能从她的身上拿回来。 “这样吧,我有个朋友投资了一部大制作,你不是想当大明星吗?你就去试试,过了,你就能当大明星,还有钱。这个机会可是内部视镜,一般人也拿不到。” 洛毅很有自信,洛湘琴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而且叶天宝也投资了这部电影,说不定,没了司徒诀,洛湘琴还能再将叶天宝给勾回来。 洛湘琴玩着手指,漫不经心,“哪个大制作?导演是谁?” “呵呵,约瑟夫导演的,听说改编的是《救赎》。” 洛湘琴手上的动作停下来,猛地站起来,语气激动,“是那个戛纳、奥斯卡连续五届双得主的导演约瑟夫吗?” 洛湘琴有些激动,想到自己成为明星众星捧月的样子,到时候各大代言都来了,自己的名气和地位都有了,再和司徒诀结婚…… 洛湘琴只是想想,都激动的要晕过去了。 “没错,就是他,怎么样,想去?” “想!爸,那就麻烦你了,帮我联系联系?” “行,你就下午等着我的消息吧。” 说完,洛毅直接挂断了电话,收拾好后,拿着公文包就出去了。 被挂断电话的洛湘琴却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喜滋滋的,眼里闪着名为野心的光芒。 …… “少爷,不用投资这么多吧?” 海杰站在寰宇集团的董事长办公室内,看着面前认真工作的男人,忍不住开口提醒。 “多吗?” 司徒诀的钢笔停在了签名处,而上面的金额处,写着32亿。 海杰咂咂舌,这还不多?他一辈子也赚不到,用不到这么多。 “太多了少爷,投个一两亿试试水就行了,您如果喜欢这个公司,再多投个两亿也就差不多了。” “可是,我不只是想要投资而已。” 司徒诀看向海杰的眼睛,深沉而有魔力。 “啊?那少爷?”海杰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我想,我们也应该在舆论中有一席之地了。32亿,不过是让我成为背地里掌控这家公司的主人罢了。” 司徒诀眸光幽深,钢笔的墨汁在签名处晕染出了黑点,随即又被名字覆盖、融为一体。 海杰心里摇摇头,暗叹有钱人呐。 转而说到其他事情。 “少爷,海伯说小少爷自己回老宅了。” “嗯?南南不是在洛挽月家吗?”司徒诀低下的头复而有抬起,眉头紧蹙。 “小少爷说他想回来找您,结果回去后没看到您,有些失落。” 眉头舒展开来,转而又升起一抹忧愁。 “南南他现在在哪儿?心情还好吗?” “少爷,你放心吧。小少爷现在可听话了,在观影室吃着零食看着电视,等您回去呢。” “嗯,今天动作快点,两个小时后把所有的事情处理完,我打算回去陪南南。” 司徒诀一想到有儿子在家等他,就归心似箭。 而且昨天的生日宴,自己也没来得及好好陪他,心里总归有些愧疚。 “是,少爷。” “少爷,还有一件事。” 海杰偷瞄了一眼司徒诀,想到海伯说的话,身子不由自主的抖了抖。 “什么事?”司徒诀将海杰的表现尽收眼底,有些疑惑。 “海伯说,今早湘琴小姐的母亲走之前,好像说要和您讨论一下婚事的问题。” “说,说……” “说什么?” 司徒诀眸子一厉,看向海杰。 “说您敢做不敢当,提上,提上裤子不认人。”海杰越说,头低得越低,最后恨不得埋到胸口。 果然,司徒诀脸色越来越黑,“她们是这样说的?洛湘琴呢?” “是这样说的,洛湘琴小姐,好像,好像也有这个意思。” 海杰飞快的说完,心里默默为这对母女点蜡。 敢碰瓷他们少爷,真的是勇气可嘉啊。 第七十九章 约戏 司徒诀冷笑,没有想到,他对洛湘琴留下的一点情谊,会被她一点点的消磨掉。 “海杰,你觉得她们是什么意思?” “可能,洛湘琴小姐把昨晚的男人当成您了?” “我看,是我对她们太仁慈了。”司徒诀说完,将手中的文件一关,扔给了海杰,“把这个给投资部的人,让他们尽快实施。回来时我让你查的事情,查清楚了没有?” 海杰双手接过文件夹,身体有些摇晃,好不容易稳定了身形,司徒诀的提问让他心里又晃了晃。 “还没有,少爷。我们已经查了五年了,那个监控线索还是只有那么一点。只知道被动过手脚,但是不知道是谁,也找不到视频的源文件。” 司徒诀向后一靠,闭上眼睛,心里的燥郁无处发泄。 “继续查。” “是,少爷。” 海杰点点头,看着坐在转椅上,没有动作的男人,打算直接出去了。 “等等。”司徒诀睁开他狭长的凤眼,叫住了要出去的海杰,“顺便再查一下洛湘琴,当年她究竟在干什么。” 司徒诀看向办公桌上的仙人球,眼中闪烁着不知名的光芒。 海杰应下了,才打开门,走了出去。 司徒诀则打开一旁的文件,开始工作。 希望,洛湘琴不要骗自己,不然,他一定会……让她万劫不复。 …… 洛挽月还不知道司徒诀已经开始对洛湘琴起疑心了,此时的她正在咖啡馆,等一个人。 “欢迎光临。” 洛挽月顺着声音的视线看过去。 一个身穿白色风衣,里面是休闲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手上带着男士卡罗拉的手表,头发有些长,眼神看你一眼,仿佛在宇宙的世界里畅游,身上的散发着知识的光辉。 洛挽月看着男士一步一步朝着自己这个方向走来。 “你好,我是约瑟夫。”约瑟夫伸出手,和洛挽月礼节性的握手。 他知道中国人的礼仪,一般不太熟的,不喜欢他们国家的亲吻礼。 约瑟夫是德国和中国的混血,不知道是不是这边的基因更强大,除了眼睛是蓝色的,其他的都很像亚洲人。 “你好,我是洛挽月,久仰大名。” “哈哈,洛小姐,你真的太客气了,我的名气不算什么,先坐吧。” 约瑟夫开朗的笑了,等洛挽月坐下后,才拉开自己的椅子,坐了下来。 “第一次看到洛小姐,就觉得您很美,特别符合我最近拍的电影里的一个女生。所以和你留了个联系方式,谢谢你能赴约。” 约瑟夫拿起手中的白水,当做酒,朝洛挽月敬了一下,才喝。 随后叫来了服务员,要了一杯伏特加。 “导演你才是客气了。不知道约我,是为了电影吗?” 洛挽月疏离又礼貌的笑了笑。 约瑟夫挑挑眉,为洛挽月的直白感到惊讶。 他见过的中国人都是含蓄的、委婉的。 自己也变得符合这边的作风了,没想到自己含蓄了一下,就直接被洛挽月点出来了。 “是的,洛小姐,您的气质和样貌,太符合我的电影了。如果不是实在找不到演员,我也不想打扰你。” 约瑟夫如实说。 第一次给名片的时候,洛挽月就已经明确拒绝过他了。 但是这一个月里,他内部视镜了无数演员,拖自己的朋友也注意了一下新人,没有一个符合他剧本里的角色。 “导演,试了这么多也没有找到?”洛挽月眼中有些怀疑。 “是的,不怕你笑话,我这黑眼圈,就是没日没夜试戏弄得。” 约瑟夫指着自己眼圈周围淡淡的黑色,苦笑道。 洛挽月看着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黑色,嘴角微抽。 查得资料说的果然没错,约瑟夫是一个爱保养的知识性人才。 “我知道有一款产品可以去除黑眼圈,改善细纹的。”洛挽月喝了一口咖啡,才笑着看他,放下杯子。 “真的?!” 约瑟夫的眼睛放出光彩,比刚才那个成熟稳重的导演,多了一丝活泼幽默。 洛挽月有些好笑,点点头。 于是约瑟夫完全忘记自己来找洛挽月的目的,反而和她一起歪楼,聊护肤品、中药养身等等等。 一两个小时之后,才意犹未尽的停下。 “挽月,你真是博学多才。你是英格伦加大学毕业的吧?” 英格伦加,世界排名第四的大学。别看它只是第四,这个大学却是全世界文学人的诞生地,没有哪个大学在这方面的专业性比他强。 短短一个多小时,约瑟夫觉得自己已经和洛挽月已经是好朋友了,并且亲切的称呼她为“挽月”。 “你怎么知道的,约瑟夫。” 洛挽月的眼神亮晶晶,看得约瑟夫好像看见了自己的小女儿。 “哈哈,真的是英格伦加大学吗?我也是那里毕业的,导演系的。” “太巧了,约瑟夫,我是新闻系的。” “哦?居然不是材料化学吗?你对化学和植物学的造诣很深。” “可能是因为,我辅修了植物学吧。”洛挽月觉得今天很放松,尤其是和约瑟夫聊天。 有内涵,有气魄,有幽默感,有时候还能像父亲一样,说出一些有指导性和关心的话。 “你真的太棒了,挽月,英格伦加博士双学位,真的太棒了。” 约瑟夫激动得脸都红了,越聊天越觉得,洛挽月和他心目中的那个女二越来越符合了。 “挽月,要不然,你看剧本过后,再考虑一下要不要出演。你真的太优秀了,我不想放弃。” 洛挽月听着约瑟夫的话,沉思了一下,才抬头看他。 “是什么角色?” “女二号,但我保证,你看了剧本会爱上这个角色的。” 约瑟夫一看有戏,连忙推销道。 洛挽月看着约瑟夫期待的眼神,不忍心让她的朋友就这么失望。 了解过后,如果戏份太长,或者不适合,自己再拒绝会比较好。 “行吧,约瑟夫。看在我们的友谊上,我打算看了剧本再回复你。不过,我真的不会演戏,你要考虑清楚。” 约瑟夫连忙点头,“挽月,你放心,如果你真的不想来,我不强求的。” 第八十章 救赎剧本 “演技可以学,只要你出演,我保证你一定可以学会演戏的。” 约瑟夫眼里满满都是真诚。 洛挽月对上约瑟夫的视线,有些被打动到了,“好吧,约瑟夫,你把剧本发到我邮箱就行了。” “没问题,挽月。那我就等你的答复了。” 洛挽月站起身,和约瑟夫拥抱了一下,才各自离开了咖啡馆。 …… “莫西莫西,弟弟你在吗?” 洛之之看完电影后,有些无聊,开始“骚扰”司徒南了。 “在。” “弟弟,吃饭了吗?” “没有。” 洛之之觉得在沙发上趴着不舒服,又跑到床上去趴着了。 小脚一翘一翘的,特别悠闲。 “弟弟,你没有什么话想和我说了吗?” 洛之之等啊等,五分钟过去了,司徒南都没有再回他。 洛之之叹了口气,肉嘟嘟的小脸皱在一起,脚也不晃荡了。 他可怜的弟弟啊,不喜欢说话,也没有表达的欲望。 都怪那些坏人,真的太坏了,怎么能对他弟弟做这些事情呢? 哼,他一定要给她们一点教训才对。 不过现在,他要完成妈咪的嘱托,让弟弟活泼起来才对。 “弟弟,我昨天做了一个梦,梦见你了!” “?” “我梦见你在100多度的水里游泳,我叫你的名字,说‘司徒南,你快上来啊’,结果你猜你说了什么?” “不知道。” 洛之之捂着嘴偷笑了一下,才继续在手机上打着字。 “结果你说‘没事,死猪不怕开水烫’,哈哈哈哈哈哈。” 洛之之发过去之后,就在床上笑得打滚。 这么好笑的冷笑话,弟弟肯定也会觉得好笑的,然后弟弟就可以开朗起来了。 自己真是一个小天才啊! 事实证明,司徒南看到这句话后,一头雾水,不知道哥哥为什么笑得这么开心。甚至觉得,哥哥不会也和他一样,生病了吧? “哥哥,你的病也会好的。” ??? 洛之之的笑容戛然而止,什么意思,弟弟这是说我有病吗? 但是换个思维想一想。 弟弟什么时候这么……幽默了,难道是自己一次就启发成功了? 洛之之心里美滋滋的想着,还想继续和司徒南多来几次这种搞笑语录,争取一天就打通司徒南的任督二脉的时候,却听见了窗外汽车的声音。 爬下床,打开窗帘一看。 哦豁,真的是大坏蛋回来了。 洛之之眼珠一转,计上心头,和弟弟再见了之后,就穿着小黄鸭的拖鞋哒哒哒的下楼了。 “爹地~” 司徒诀才进客厅,就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飞奔而来。 这一次司徒诀没有了手忙脚乱的感觉,而是十分从容的接住了扑过来的洛之之。 “南南。” 洛之之抱住司徒诀的脖子,将脸贴到司徒诀脸的旁边。 “爹地,我做噩梦了……”声音又软又糯,语气却很低沉。 司徒诀看不到洛之之的脸,却能感受到他的消极情绪。 脑海里想到洛之之眼眸低垂,不开心的样子,司徒诀就有些心疼和担忧。 “南南,你做了什么噩梦吗?告诉爹地。” “可以吗?” 洛之之抬起头,眼睛想和司徒诀对视又不敢对视的模样。 司徒诀揉了揉洛之之柔软的头发,脸上还是一惯的表情,眼神却十分温柔。 “当然了,南南。” 洛之之装作很犹豫地样子,在司徒诀耐心地等待下,终于开口了,“我,我梦到爹地和湘琴阿姨结婚了,还生了个小宝宝,就不要我了。” 洛之之说着,代入妈咪不要自己的样子,眼泪如洪水一样流出来,可把司徒诀心疼坏了。 “怎么会呢?南南,不要哭了,爹地不会娶她的,爹地只会有你一个孩子。” 司徒诀走到沙发边坐下来,拿过海杰递过来的手帕,轻轻擦拭洛之之的眼泪。 眉头蹙着,心里却动了杀气。 司徒诀怀疑有人在他儿子身边说了些什么,不然小孩子怎么会想到这些,还做噩梦了。 “真的,真的吗?嗝儿~爹地。”洛之之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都哭出打嗝声了。 “真的,南南,别哭了好不好?” 司徒诀慢慢安抚着洛之之,十几分钟后,洛之之才平复了情绪。 洛之之心想,自己为了给洛湘琴挖坑可牺牲太多了。 司徒诀松了口气,哄孩子太难了,“南南,喝草莓牛奶吗?” 洛之之点点头,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司徒诀用指腹擦去,才将早就拿上来的牛奶递给了洛之之。 洛之之抱着喝了两口,又将牛奶递到司徒诀的嘴边,“爹地,你也喝。” 司徒诀有些犹豫,但是看着洛之之这样期盼地望着他,又不忍心让他失望。 爱子之心打败了那一点点的洁癖。 “很好喝,谢谢南南。” 司徒诀喝了一口,又将草莓牛奶退了回去。 洛之之根本不在意,因为自己以前和妈咪也这样一起喝过牛奶,完全没什么不对。 洛之之喝完牛奶后,可能是前面哭的太用体力了,在司徒诀的怀中睡着了。 司徒诀将洛之之抱回房间,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看着洛之之平稳的睡颜,司徒诀在黑漆漆的房间里,眼神愈发幽深了。 良久,才小心翼翼地走出去。 “海杰,去查查,是谁在南南的耳边说一些不该说的话。” 男人垂下阴翳的眼眸,语气冰冷,周身有一股阴冷的气息,如同索命的暗夜之王。 “是,少爷。” …… 西江别墅。 洛挽月回来后,就一直在阳台上看约瑟夫发来的剧本。 这个剧本叫做《救赎》,却和救赎本身的意思相差很大,甚至是救赎的失败。 故事讲述的是一桩连环杀人案。男主杨智云是一个智力超高的画师,连环杀人案的凶手。而女主是一名三四十岁的女警易依,细节能力超强。通过现场遗留的细微线索,一点一点搜集证据,找出了凶手杨智云。然而世事难料,在调查的过程中,易依的女儿和好友罗伽也丧命于杨智云的手中。 这个剧本单看是纯粹的犯罪悬疑电影,但透过现象看本质,就能发现,犯罪不是偶然的。 杨智云犯罪完全是因为他有一个家暴的姐姐,从小给他的心灵造成了不可逆转的阴影。而他对美术的偏执,也让他有了收集不同人的肢体来创造自己任务最完美的艺术品。 洛挽月关上剧本,心里有一些难受。 第八十一章 兴师问罪 童年的阴影是真的很难恢复的。 洛挽月想起了南南,她的孩子,也被洛湘琴类似的对待过。 南南一到雷雨交加的雨夜就会有心理应激反应,她不信洛湘琴没有虐待过南南。 如果不是有司徒小少爷这个身份镇压着,说不定自己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而她今天在发布会上还妄想嫁给司徒诀,想要生孩子取代她的南南。 洛挽月眼神陡然变得狠厉。 就算和司徒诀睡了又怎样,她绝对不会让洛湘琴心想事成的,绝对不会! 洛挽月平复了一下情绪,才重新将思绪回到剧本上。 看过约瑟夫之前的作品,就能发现这是他第一次拍摄犯罪题材的电影,全剧本,没有任何其他的外物,全是以犯罪串联起来的故事。 而洛挽月要扮演的就是戏份没有很多的女二,罗伽。 剧本里描写的罗伽是性格超级好、漂亮又有钱的白富美。而就是这样一个人,童年的的经历让她在目睹了易依的女儿被杀害全过程,既没有援救,也没有报警。 她并不打算告诉易依这件事,她对易依的友情开始变质成占有。而最后她其实也并不打算救易依的,她认为一起死也很好。 而转变为救易依的关键在于,被拼接的时候,她们不能在一起,还有很多其他人的器官,这让占有欲的她接受不了。 洛挽月觉得这个角色真的很变态,但不可否认,她对这个剧本心动了。 因为罗伽这个角色,太有挑战性了。 人性的丑恶、极端、突如起来的善意,都是一个值得思考和吸引人的地方。 洛挽月思考了一瞬,在微信里回复了约瑟夫。 “约瑟夫,剧本太吸引我了,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约瑟夫不知道是不是正好在用手机,很快就回复了洛挽月。 “亲爱的月!太感谢你的加入了。” 约瑟夫很兴奋,称呼也更加亲切,他在街上看到洛挽月的第一眼,就觉得洛挽月清冷、笑起来亲切的气质,和剧本里的女二实在太像了。 如果洛挽月能加入,他更有信心冲击犯罪和惊悚系列的奖项了。 洛挽月也很高兴,谁没有一个演员梦?她只是没有那么热切,真的拥有演戏的机会了,如果自己能做到,也不会拒绝的。 更何况,她回来的时候,关轩告诉她,洛湘琴也打算去试戏约瑟夫的剧本了。 当然,这并不是她选择的主要原因,毕竟,她若看不上这个剧本,完全可以采取其他手段让洛湘琴面试不了。 洛挽月笑了笑,眼眸里没有一点温度。 “约瑟夫,就直接定下我女二了吗?” “是的,月,非你莫属。” “哈哈,谢谢你,约瑟夫。你让我很自信。听说你明天要面试了,我能去观摩学习一下演技吗?” 洛挽月想到明天洛湘琴试戏的时候,却看到自己坐到约瑟夫的身边时,她会不会气炸? “当然可以,月,你的学习精神值得我学习。” “我还要你教我演技呢,是我向你学习。那明天见?约瑟夫。” “明天见,月。” 洛挽月结束了对话,心情很好的喝着咖啡。 过了一会儿,才打电话给关轩。 “关轩,去查查洛湘琴明天的行程。” “是,小姐。” “小姐,早上你让我调查的事情,我们的人刚刚查到了,司徒诀昨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去的医院,晚上从他的私人医院出来之后,就不对劲了。” 洛挽月皱了皱眉。 昨晚司徒诀还去了医院?他去医院做什么? “从医院出来之后,他去了哪里?” “司徒诀从医院出来后,去了一个名叫月光的酒馆,喝醉后……好像就去我们的别墅了” 关轩也有些无语。 不知道司徒诀受了什么刺激,喝醉了居然跑到西江别墅,他们别墅又不是醒酒的地方。 洛挽月垂下眼眸,心里有一些疑问。 什么事情能让司徒诀情绪失控到借酒精麻痹自己?五年前,自己从来没有看到过司徒诀这样,出了司徒叔叔的死…… 难道是司徒诀知道了什么! “关轩,你查到司徒诀去医院是为了什么吗?” “没有,他的私人医院保密性很强,我们的人也不能随意进出,根本查不到什么。” 洛挽月将手中的剧本放到一边,手指在剧本名上摩挲着,“看来,我们得找个机会进去看看了。就先这样吧,你先调查一下洛湘琴的事情,明天我们找机会进医院看看。” “是。” 关轩应下了。 洛挽月挂断了电话,看着花园里盛开的花团,思绪飘向远方。 …… 第六感酒吧。 谷莲走进来的时候,吸引了很多人的眼光。 第六感酒吧在帝都五环,不是中心地带,管理也没有那么严格。 来这里的女人大部分都是小太妹,平均年龄都不到二十五。突然来了个四十岁,身穿皮草,风韵犹存的女人,想不注意都难。 谷莲没有理会这些目光,径直走到右边的卡座里,一个全身黑衣的男人坐在那里。 “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把刘宇的尸体处理了!” 谷莲皱着眉,毫不客气地坐到沙发上,手取下墨镜,眼神不善。 对面的黑衣男人却不紧不慢,拿起桌上的酒浅喝了一口,“夫人,你的要求我已经办到了,刘宇已经死了。” “尸体都不见了,你告诉我他死了?” 谷莲冷笑一声,将墨镜放在桌子上。 尸体没有处理掉,反而不见了!这说明有人带走刘宇,并且可能会发现什么线索。 “夫人,是你的情报有问题,没有给我足够的支援和信号。” “我在处理尸体的时候,有两拨人先后过来了,我如果继续处理,完全有可能暴露。” 男人左脸颊的刀疤,在他说话的时候,随着脸颊的肌肉上下动了动。 第八十二章 你是副导演? 谷莲才不管这么多,自己给钱了,他就必须给自己办到! “我还能怎么提醒你?我就是看你们组织在国际上不错,才请你们的。” “结果你给我办的什么事?没一件能办好的。” 谷莲翻了个白眼,并不害怕男人一脸的凶相。 “我能保证刘宇救不回来了。”男人皱了皱眉。 “我可不敢赌,如果他没死怎么办,说了不该说的怎么办?” 谷莲越说越激动,甚至还拍了拍桌子,表示自己的愤怒和不信任。 “砰!” 男人的拳头砸在桌子上,脸上却一点表情都没有。 谷莲吓了一跳,手从桌子上拿开,安静了下来。 “那你想怎么办?” 男人明明还是那样从容,声音也没有高低起伏的声调。 谷莲却觉得有些腿发软,“你,你得退钱。” “不可能。” 男人狠厉的眼神看向谷莲,果然这女人过于爱财,人都杀了还想让他退钱,如果退了,他在圈子里还有什么名声可言? “那,我,你必须还帮我办件事。” 这才是谷莲真正的目的。 “你上次明明事情都没办好,你必须得补偿我,再帮我做一件事。” 男人定定地看着她。 谷莲有些害怕,咽了咽口水,但是为了钱,还是任由男人的打量。 “行,将事情按照程序流程发给我就行了。” 谷莲眼睛一亮,“哎哟,我就知道你们组织在业界服务是顶尖的。” 谷莲捂嘴笑了笑,拿起墨镜,戴好。 站起身,正准备走,突然想到了什么。 “服务员。” 穿着白色衬衣,黑色西装马甲的男人走了过来。 “你好,有什么需要吗?” “给这位先生上一杯和他一样的酒,我跟你去结账。” 谷莲高昂着头吩咐完了服务员,才笑着转头看向男人,“那我就先走了,到时候把任务发给你。” 男人点点头,心里有些看不上这个女人的行为。 要不是朋友联系的他,这个女人想让他做事,都不可能。、 谷莲一扭一扭地跟着服务员走了。 …… 早上八点。 洛湘琴在手机铃声中醒过来。 今天,是她去试戏的日子,要好好收拾一下。 洛湘琴起床后就去泡了个牛奶浴,将头发用发膜好好保养了一下。 来到衣柜前找衣服的时候,皱起了眉头。 没有一件是她现在想穿的,她想要出去买一件,但是身上又没有什么钱。 随手拿了一件天蓝色的连衣a字裙,戴上同色系的发卡,又画了一个自己觉得美美的妆,领着包就出门了。 一个小时后,洛湘琴乘着的士来到双子大厦,试戏的地点就在五楼。 洛湘琴翘着兰花指,嫌弃的推开出租车的门,从包里抽出五十块,扔到司机的副驾驶。 然后只见的士飞一般的驶走了。 “咳咳咳——” 洛湘琴还没有走到安全区域,差点被掀翻,好不容易站稳了,又被车子的尾气呛住了。 “什么人呐,一点素质都没有。” 洛湘琴皱着眉,看着车子开走的方向,嘟囔着。 拍了拍身上看不见的灰尘,才姿态优越地走进大楼。 来到电梯门口,有一个拿着剧本的女生,焦急不安地看着四周。 洛湘琴斜眼看了看,一眼就看到她手上拿的剧本是要试戏的《救赎》。 电梯正好到了,女生正要进去。 洛湘琴伸手一拦,语气强势,“你怎么会有这个剧本的?” 洛湘琴怀疑这个女的是走后门的,连她试戏,都只能在试戏场地抽取其中一段表演,就是害怕剧本泄露。 可眼前这个穿着t恤和牛仔裤,扎着马尾,戴着眼睛的女的,一点特色都没有。 还呆呆傻傻的,根本不可能拿到剧本。 除非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不是,你谁啊,你让我进去。”文雪皱着眉,弄开她的手,在电梯停稳要关闭之前,顺利进去了。 洛湘琴咬牙跺跺脚,也跟着进去了,“问你呢?哪儿来的剧本,你不会是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吧?” 洛湘琴满脸厌恶地盯着她,上下打量。 文雪惊呆了。 这人谁啊?自己的剧本不管从哪里来,都不管她的事情吧? 而且还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看着就没礼貌。 “我不认识你,恕不奉告。” 文雪觉得自己回复的很客气了,却没想到洛湘琴直接上手拿掉她手里的剧本。 “你算什么东西,用见不得人的手段拿到的,还不允许我说了?我就要说,我还要去问问导演什么意思,我都不能走后门,你就能是吧?” “诶,不是……你还给我啊。” 文雪蹙着眉,想要拿回来,却被洛湘琴举高躲开了。 “叮咚——” 电梯门这时候正好打开了,洛湘琴直接走了出去,左手却被文雪抓住了。 “你还给我,不然我就叫保安了!” 文雪眉眼间已经有些怒意了,良好的素养,只是以叫保安的正常举措,让洛湘琴将剧本还给她。 可是在洛湘琴的眼里,她这就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威胁自己啊! “做梦!我要告发你走后门!” “我不是来试戏的,你是不是有病啊!”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 洛湘琴冷笑一声,甩开了她的手,大步向前走。 文雪呆呆地站在原地,她真的没想到,会遇到这样一个自大、又脑子不好使的女人,还是来试她剧本的。 眼看着洛湘琴转弯要消失在自己视线的时候,文雪心里暗骂了一声晦气,才追了上去。 “15号。” “这儿呢。” 身穿露肩白裙的女人举起手,来到号码箱,紧张地将手伸进去。 “约瑟夫导演呢?约瑟夫导演在不在?” 洛湘琴略过坐着的上百位排队等候的人,径直来到叫号的人的面前。 黄棕合皱着眉,看着面前满脸写着“刁蛮”两字的女人。 “你是来试戏的?需要排队,你不能打乱试戏的节奏,而且约瑟夫导演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黄棕合挡回了打算闯进门的洛湘琴。 “你是副导演?” 洛湘琴看着这个满脸胡腮的男人,想起洛毅交代的话,这应该是经常跟着约瑟夫拍戏的助理,黄副导演。 第八十三章 你知道我是谁吗 “是的,所以小姐你能去排队吗?这里还有人要试戏。” 洛湘琴顺着黄棕合指着的方向,看到拿着纸条不耐烦看着她的女人,心里有些不屑,面子上却很乖巧。 “黄副导好,我不是来捣乱的,我只是刚刚发现了,有人拿着剧本,我怀疑是走后门的,所以才……” 洛湘琴声音甜甜的,眼睛不时偷看他的反应。 黄棕合一听,面上有些纠结,难道真的有人大咧咧地拿着剧本? “怎么回事?小黄,怎么还没人进来?” 约瑟夫在门里等了半天,都没见有人进来,心里有些疑惑。 走出来就看到了这样对峙不下的场面。 “你,你就是约瑟夫导演吗?” 洛湘琴眼睛亮闪闪地看着约瑟夫,好像特别崇拜、敬佩他。 “嗯,你有什么事情可以等我试完戏吗?我现在很忙。”约瑟夫尽可能和蔼的说。 “可是导演,那个女人马上就过来了。我知道您不喜欢走后门的人,您不可能把剧本给出去的,有可能是你身边的人,把剧本偷出去给她的。” 洛湘琴脸上都是急切之色,周围来试戏的人也纷纷交头接耳。 约瑟夫沉下来色,接触剧本的只有三个人,他、洛挽月和编剧,不可能存在有人传出去的可能。 “约瑟夫,外面怎么了?” “洛挽月,你怎么在这儿?!” 洛湘琴惊恐地看着她,根本不明白,为什么洛挽月会在这儿。 洛挽月今天一改往日的穿搭,而是一身白领风格,白色衬衫上搭配着卡其色的披肩,西装裤让她整个人更加挺拔。 “月,你来了。她说有人将剧本泄露出去了,可是除了编剧,我和你,再没有第四个人知道了。” 约瑟夫皱着眉,看着洛湘琴手里拿着的剧本,好像有点眼熟。 “湘琴小姐,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 洛湘琴浑身发冷,她还记得那个夜晚,洛挽月对她说的话。 自己怕什么?就算她是真的洛挽月,自己也不怕她。 五年前能让她走投无路,只有死。现在,她也能做到。更何况,她发现洛挽月似乎并不敢让阿诀知道她回来了。 被动的是洛挽月,不是自己! “您和编剧自然不可能将剧本泄露出去,那……”洛湘琴意有所指,所有人都看向了洛挽月。 洛挽月挑了挑眉,对于洛湘琴的无耻和算计,又有了新的认识。 她还想在试戏的时候给她一个惊喜,没想到现在就碰上了。 不过没关系,她可是看见了,这个剧本刚刚晃动的时候,露出的名字,正是编剧文雪的。 “湘琴小姐的意思是,我把剧本泄露出去了?” “不是,我只是有些怀疑,毕竟只有三个人知道。”洛湘琴摇摇头,眼神无辜,还有些抱歉地望着洛挽月。 周围的人都觉得她说的挺有道理的,议论的声音更大了。 “你们说是不是真的?不会真有人走后门吧?” “也不一定,毕竟这个女的我们也不认识啊,约瑟夫导演保密措施做的是不错,不过看这俩人认识的样子,很有可能是真的。” “诶,这不是最近洗白了的慈善公主吗?说不定是真的。” 一位网上冲浪5g女选手,认出了洛湘琴,激动地分享给周边的人。 洛湘琴也听见了,还回头对她温柔的笑了笑。 周围的人更激动了,这么大方的样子,应该就是真的了吧? “湘琴小姐,你说的很有道理,但的确不是我泄露出去的。”洛挽月摊开手,无奈地摇头,眉眼间具是自信的光芒,整个人显得更美了。 “约瑟夫,你相信我吗?” “当然了,月。你可是我的朋友。” 约瑟夫回答的很快。 洛湘琴看到后,心里咬碎了一口银牙。 凭什么洛挽月变得这么漂亮了,凭什么能和约瑟夫这样的大导演成为朋友,凭什么?! “这,这也没有证据,不能让人信服啊。”洛湘琴有些为难地看着他们。 “对啊,要不是看到约瑟夫导演公平公正,我都不敢来。” 人群中,不知道是那个女生嘟囔出声。 洛湘琴低下头,嘴角勾起微笑。 约瑟夫信任你又怎样?今天这件事传出去了,名声一样没有,就连约瑟夫的名声可能也会受损。 “证据嘛,我确实没有。”洛挽月状似思考了一下,红唇轻启。 “那这就不能证明你的清白了。” 洛湘琴水雾般的眼眸看着洛挽月,在别人眼中就是为洛挽月的所作所为而痛惜。 “我来证明她的清白。” 文雪在后面看完了整场戏,从约瑟夫出来开始,洛湘琴的所有表演,都在她的视线下进行。 “你?” 洛湘琴有些惊讶,证明她的剧本不是从洛挽月手上买来的? 她不信,洛挽月这个女人,连自己的慈善大使金章都坑钱,完完全全就是一个爱钱的穷鬼,洛挽月有机会,不会卖剧本?真是笑话。 “就是我。” “你抢走了我的剧本,还来污蔑别人,你怎么好意思的。” 文雪走上前,上下打量了洛湘琴一眼,再看到剧本的时候,心里嫌弃的不要不要的。 被这样一个心机重的女人拿到手,还不如重新再打印一份。 幸好自己的笔记都是在ipad上做的,不然还要拿过来摘抄一遍。 “我只是看到……” “你你你,你什么你?” “你真是厚脸皮,什么东西,问都不问我,就把我的剧本拿走了,你还有理了?” 文雪输出能力杠杠的,直接让洛湘琴红着眼睛闭嘴了。 洛挽月意外地看了一眼文雪,觉得这姑娘看着文文弱弱的,气势还是很强的,“你怎么这样说我,你不走后门,我也不会拿你的东西了。” 洛湘琴的言论,让知情人都惊呆了。 约瑟夫更是皱起眉头,这完全是诡辩啊。 “不是,你知道我谁吗?你就说我走后门。” 文雪冷笑了一下,对洛湘琴无脑发言气得不想说话。 洛湘琴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这是什么不得了的人物? 文雪看到她不说话,才慢悠悠地开口,视线移到剧本上。 第八十四章 你很痛苦吗 “我就是《救赎》的编剧,文雪。” 砰—— 洛湘琴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眼睛都呆滞了。 “不可能!”洛湘琴失控地叫出来。 “怎么不可能?你问问老黄和约瑟夫,我是不是编剧。” 文雪翻了个白眼,跟这种心比天高的人说话就是费劲。 黄棕合和约瑟夫都看向有些失魂落魄的洛湘琴,心里也明白这个人是干什么的了,皱了皱眉,才劝道:“是,文雪是剧组的编剧,你可能弄错了吧。” 说的比较委婉的是黄棕合。 “我说这剧本怎么这么熟悉,昨天文雪你找我的时候,手里拿的就是这个剧本吧?”约瑟夫直接忽略了洛湘琴,直接和文雪说话。 “是啊,约瑟夫。我的剧本太多了,这本我在角落的地方还涂了个紫色的小花,中间还有我的名字。” 文雪和约瑟夫说着,眼里满是无奈。 洛湘琴看着文雪趾高气昂的样子,心里有些痛恨文雪装傻。 明明早就可以追上来,非等着自己出丑了,才站出来说话,跟洛挽月那个贱人一样,就会装无辜。 洛湘琴站在那里,感受到被周围的人盯着,浑身难受。眼睛不安地向四周看,正好看到洛挽月站在那里。 视线对上,洛挽月还扬起了灿烂的笑容。 刺眼极了。 洛湘琴脸羞愤得涨红了,却不得不压住自己的脾气,“是吗?呵呵,抱歉啊,我这个人就是比较嫉恶如仇,不喜欢不公平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你是编剧……” 洛湘琴的声音有些委屈,说着低下了头。 文雪没想到,小说里写的场景,居然也能被自己碰到。 “不是,我……” “你不用解释的,都是我的错,不会分辨你的身份。” 洛湘琴打断了文雪说话,“善解人意”的为她解围。 文雪知道这个女人就是个白莲花,想要反驳却不知道怎么说。 “湘琴小姐,你这样说可就不对了。” 洛挽月不赞同地看着洛湘琴。 “我,我怎么了?” 洛湘琴有些委屈,眼睛湿漉漉地看向洛挽月,不明真相的还以为洛挽月是故意针对她的,毕竟人家都道歉了。 “我不怪文雪编剧,难道也有错吗?” “当然有。”洛挽月铿锵有力的回答,让洛湘琴和文雪都有些惊讶的看向她。 “因为一开始就不是文雪编剧的错,怎么能说是你不怪她呢?” 文雪眼睛亮闪闪地看向洛挽月。 “可是,她的确没告诉我她的身份啊。”洛湘琴还想狡辩。 “你也没给我机会啊,老妹儿,你一出来就拿走我的剧本,我怎么解释?” 文雪被洛湘琴的无耻,恶心的家乡话都说出来了。 “那你后面不是可以追上我吗?”洛湘琴皱眉,语气委屈。 “我腿脚不好,追不上不行吗?” 文雪说完,头也不回地进去了,根本不管后面气得跳脚的洛湘琴。 再被她这样诡辩下去,也别想继续试镜了。 洛挽月嘴角含笑,看着洛湘琴难堪的样子,心情很好。 “下次还是先问清楚了,再动手,你说呢?” 洛挽月最后的尾音转了几个弯,周围看热闹的都有些憋不住笑出声来。 洛湘琴羞愤地望向洛挽月,“你是不是针对我?” “这从何说起,我只是好心提醒罢了。” “看来,人不能随意发善心,免得反被误解了。我还是先进去吧。” 洛挽月有些失望和难过的垂下眼眸,和约瑟夫他们打过招呼,转身的时候,脸上已经没有了表情,抬脚走进去。 “我不是,约瑟夫导演……” 约瑟夫皱起眉头,用手势制止了洛湘琴要说的话,“我还要试戏,你请便。” 说完,也转身进去了。 只余下黄棕合站在那里,人高马大的样子,脸上带着笑。 洛湘琴看着,也微笑着想说什么。 却只见黄棕合伸出手,是一张120的号码牌。 “如果你是来试镜的,可以先去后面排队。对了,那个剧本,你可能要还给我。”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洛湘琴也只能憋屈地拿过号码牌,又将手里被捏皱的剧本,递给了黄棕合。 才在周围好奇、怪异的眼神中,向后面走去。 心里却将这几个人骂了个遍,恨不得直接召唤投资方过来收拾他们。 尤其是洛挽月。 洛湘琴眼里闪过一抹狠辣,总有一天,她也会让洛挽月再一次消失在这个世界! …… 金御一品。 楚子衡头有些疼,昨晚的酒又喝多了。 “叮咚——” “谁啊!”楚子衡烦闷地打开被子,眼睛都挣不开。 脚在地上摩擦,只找到了一只鞋子,外面的门铃声有节奏的响起。 “真的是!来了!” 楚子衡也不管拖鞋了,站起身来,由于酒精的作用,身体还不稳了一下。 稳住身形后,才摇摇晃晃地走向大门。 “吱呀——” 门打开了,外面站着的赫然是司徒诀和他的助理海杰。 对着司徒诀的面无表情,以及海杰的假笑,楚子衡烦躁的摸摸头发。 “司徒诀,你来能不能直接进来,老是打扰我睡觉。” “楚少,我家少爷害怕向上次一样,打扰你和女朋友相处。” “嘿,你是不是故意的,不知道我昨天才分手吗?” 楚子衡迷蒙着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望着海杰。 海杰抽了抽嘴角。 他怎么会知道?少爷也没说整天跟着他,调查他啊。 “抱歉,楚少。” 海杰识时务者为俊杰,及时道歉,多的话一个字不说。 他也是见识过以前楚子衡失恋的样子。 只要有人和楚子衡呛嘴,他能说三天三夜。 楚子衡撇撇嘴,转身进了客厅,给他们让开位置进来,“说吧,你来我这儿,肯定又要劳役我了。” 楚子衡从沙发旁边的小型冰箱拿出一罐啤酒,大口大口的喝着。 司徒诀皱了皱眉,“你很痛苦吗?” 楚子衡有些不可置信,随即气笑了,“司徒诀,你听听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失恋了你不哭吗?不难受吗?不想要喝酒麻痹自己吗?” 第八十五章 不清不楚 “我可是知道,你前天还喝得不省人事。” 说完,又是一大口,咕嘟咕嘟的,喉结一动一动。 司徒诀却反常的没有反驳,也没有生气,很平静,“你说得对。” 楚子衡这是醒来后的第三次震惊了,“等会,你说什么?” “我说,你说的对。” 司徒诀的眼神里,无与伦比的认真。 楚子衡放下啤酒罐,凑近了,这戳戳,那里摸摸。 手上温热的触感,的确是真人没错了。 抬头看向司徒诀的时候,不出意料的,司徒诀脸黑了。 “楚子衡。”司徒诀声音和眼神都冷飕飕的。 “把你的手从我的腿上拿开。” “哈哈哈,抱歉抱歉。”楚子衡一下子就跳开了,歉意的挠挠头,“那啥,你突然转性子,我还不习惯。” 司徒诀没有说话,不过眼睛如果能杀人,楚子衡已经被他的冷光射死了。 “嗨呀,都是朋友,碰碰怎么了。” 楚子衡吊儿郎当的坐回去,手里拿着啤酒罐把玩。 “你是个医生,别喝这么多酒。”司徒诀看着楚子衡不醉不休的架势,紧蹙着眉。 “我知道了,老考究!我告诉你,我记性好着呢。” “昨天喝酒去的酒吧、碰到的人,都在我脑子里刻着呢,怎么会忘记。” 楚子衡一脸的不在乎,正打算再灌一口酒的时候,似乎想起了什么,“窝草!那什么,我想起来了!” “昨天你猜我碰到了谁?” “谁?” “洛湘琴她妈!” 司徒诀看着面前这个像猴子一样上蹿下跳的人,难得的沉默了。 “大哥,你没听见吗?” “洛湘琴她妈啊,去了第六感酒吧,还和一个陌生的男人碰面了,啧啧啧,你说她是不是出轨了?”楚子衡一脸八卦,还砸吧着嘴,眼神期待的看着司徒诀。 司徒诀继续沉默,甚至有些想离开了。 “那个男人一看就是见血的,脸上有疤痕,一身黑。幸好当时我只是喝累了趴着玩,才看见了。” 楚子衡也不在乎司徒诀不说话,他早就习惯了,继续着他的八卦。 “你说那个男的,脸上有疤痕,一身黑?”司徒诀很快抓到重点,他直觉告诉自己,这个可能是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对啊?怎么了?” “那他身上还有什么其他的特征吗?” “其他的?让我想想。”楚子衡放下手中的啤酒罐,站起身,左右走动,认真思考着,“对了,我想起来了!” “他好像是个左撇子吧?我看他用左手喝酒,然后左手还有个胎记,但是没有完整地露出来,我就没看清楚。那个女的走了之后,我也不感兴趣了,也没多关注。” 楚子衡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 司徒诀垂下眼眸深思。 疤痕、黑衣、胎记…… 再加上,他大概也知道谷莲的性格,就算出轨,也会找一个有钱人,不可能是在第六感酒吧。因为,那里多是黑帮的人聚集。 司徒诀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吓了楚子衡一跳。 “你咋这个表情,我是不是突然发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啊?” 司徒诀看着楚子衡亮晶晶的双眼,点点头,“这次多亏了你,我想,刘宇的事情有了新的线索。” “我靠!那太棒了,需要我现在说清楚吗?” “不,这里还是不太安全,你现在换衣服,去另一个地方说。” 司徒诀摇摇头。 金御一品虽说安保措施很好,但是网络措施还是不行。 他不能赌,害死父亲的人,网络技术到底怎么样。 所以,稳妥起见,还是要换个地方。 “好嘞!” 楚子衡高兴地跳起来,转身走去卧室,兴奋地好像去相亲一样。 …… “停!” 约瑟夫在名单上打个叉,摇摇头。 “下一个。” 过了一会儿,玻璃门被推开,洛湘琴走了进来。 “120号,介绍一下你自己。”文雪淡淡撇了一眼后说道。 洛湘琴看着上面面试的五个人,有两个人都是自己讨厌的人,心里很烦躁。 “各位好,我是洛湘琴,来面试女二号的。” 洛湘琴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很温婉大气的笑容。 约瑟夫皱皱眉,没说话,先翻开了简介。 “我看你简介上也没有学过演戏,而且是投资方推过来的,怎么这么自信一上来就选女二。” “啊?她是投资方推过来的啊?” 文雪适时惊呼出声,就差直说洛湘琴是怎么好意思说自己走后门的。 果然,洛挽月看向中间站着的洛湘琴脸上飘上一层红晕,心里一阵畅快。 “是这样的,约瑟夫导演。我对演戏很热爱,自学了一下。而且我认为演戏也不该从这些外物断定一个人,不是吗?” 洛湘琴宛若一朵受尽风吹雨打,还坚强挺立的小白花。 “你说的也没错,可是你不知道我在外面已经宣布了,女二号已经找到了。” “什么?”洛湘琴有些错愕。 “你没听错,女二号已经找到了,就是我身边的月。” “就你这样不细心的样子,怎么能演好戏?” 约瑟夫从来没有这样不看好一个人过。 洛湘琴顺着约瑟夫手示意的方向,看到了洛挽月朝着她挑衅的笑了笑。 “约瑟夫导演,你让我太失望了!你们怎么能走后门呢?” 洛湘琴手颤抖地指着他们,脸上的失望一览无余。 约瑟夫沉下脸,眼角的周围都耷拉着,“月是我特意请过来的,也只有她,才能胜任我电影的女二!” 洛湘琴看着约瑟夫这样生气,理智也回笼了,“不是,约瑟夫导演,我没有质疑你的意思。我是说,有没有可能,你并不了解她呢?” “洛湘琴小姐,你什么意思?” 洛挽月嘴角的笑容一收,眼神凌厉的看向她。 洛湘琴眼神下意识的躲避开来,“洛挽月,如果你有心的话,就不应该接受这个女二。你知不知道,你纠缠的行为,对阿诀造成了多大的困扰!你明知道我和阿诀……” 洛湘琴眼里有痛恨、有可惜、有失望,让在座的人都在想洛湘琴话里的意思。 难道洛挽月和洛湘琴口中的阿诀不清不楚? 第八十六章 我会为她赔罪的 洛挽月收起了嘴角的微笑,脑海里想起在司徒老宅书房外听到的声音。 那声肉麻缠绵的“阿诀”,两人粗喘的气息…… 眼神冷漠的和洛湘琴对视。 “洛湘琴,昨天发布会上,我相信司徒诀也解释了,我和他只是认识的关系,更没有亲密的接触。” “你大可不必如同惊弓之鸟一样,一看到我就对我仇视以待。” “更何况,你和司徒少爷什么时候在一起了?他在媒体面前承认了吗?” 洛挽月的话如同银针,字字扎在洛湘琴的心口,脸色慢慢变得难堪。 该死的洛挽月,居然不像以前一样傻了! 本来打算告诉阿诀洛挽月的身份,但据线人调查的事情和这些年的相处来看,阿诀似乎对她也没有这么恨了。 这件事得缓缓,找个合适的时机。 至于洛挽月说的“认识的关系”,洛湘琴也不相信,洛挽月没有勾搭过阿诀,不然阿诀为什么为她说话? “你,你是说我胡说吗?”洛湘琴深呼一口气,在这么多人面前也不可能破坏形象,只能是继续憋着气装可怜了,“可是,南南过生日的那天晚上,我一直陪着阿诀,我和他的关系没有……” 洛挽月沉下脸,眉眼间具是不耐烦。她听懂了,洛湘琴在炫耀。 “够了!”约瑟夫不耐烦的打断洛湘琴的话,“洛小姐,我们实在没时间听你说私密的事情。不试镜就请回。” 在温文尔雅的约瑟夫口中说出来,这话不可谓不重。 洛湘琴脸色刷白,像是新涂的白墙一样,“不好意思,导演。我现在就表演。” 洛湘琴赶忙补救,约瑟夫可不能得罪了,自己还指望着电影一拍即红,到时候好继续和约瑟夫合作,走上国际巨星。 “那就按照你抽中的纸条内容,开始表演吧。” 约瑟夫拿起放在一旁的钢笔,眼神专注地盯着洛湘琴。 洛挽月也认真的看着,不过她想洛湘琴都演了二十多年了,这一小段戏也只是小case吧? 洛湘琴压住心中的不适应,闭上眼睛。 她抽中的角色,戏份也不算少,是电影中勾搭上男主杨智云,但惨遭杀害的角色。 表演的那段正好是和男主杨智云暧昧,被丈夫看到,遮掩的戏码。 睁开双眼,洛湘琴开始了无实物表演。 …… 司徒老宅的书房。 司徒诀思来想去,老宅是网络防御最强的地方。 其他地方,没有提前的准备,根本无法完全保障他们的谈话不会被透露出去。 海杰被安排在书房外面守着,防止有其他的人偷听。 两人一进书房,就凑到书桌前,楚子衡又将事情详细讲了一遍。 然后两人就沉默地看着对方。 最先受不了的还是楚子衡,“嘿,不是,司徒诀,你把我带到书房就是来惩罚我的吧?“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啊。” 司徒诀皱着眉,欲言又止,眼神里闪过一抹不自然,“在这之前,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但是你要保证不会泄露出去。” “当然,我什么人,你不知道?”楚子衡表情无所谓,翘着二郎腿。 “我父亲,不是洛挽月杀的。” “哦,我还以为……” “什么?!” 楚子衡一跳三丈高,手“砰”的一声砸在桌子上,眼里的震惊快溢出眼眶了。 司徒诀表情阴沉的点点头。 “草,我就知道!我就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当年我劝你,劝的嘴都起茧子了,你不相信。” “你让洛挽月那么一个弱女子,还是个孕妇,一个人面对。我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她就死了,你就把南南早产的问题交给我了。” 楚子衡表情有些愤怒,又有些无力。 最后颓然的坐下来,心里很难受。 当年的他是真心喜欢过她的,暗恋看着她的时候是那么美好的回忆。 以至于看到她嫁给司徒诀后,决心避嫌。可这一避嫌,等到释然的时候她就死了。 司徒诀紧紧攥着拳头,青筋暴起,闭上眼睛,仔细看还能看见他睫毛的颤抖。 “我不知道。”这句话声音很轻,“当时看到视频的时候,我就崩溃了,你知道父亲对我意味着什么。我现在只是想找出凶手,为父亲,也为她。” “等南南能独当一面了,我会为她赔罪的。” 司徒诀缓缓睁开双眼,手慢慢地松开了,看着楚子衡的眼睛无比的认真。 楚子衡看了一眼,冷哼了一声,“都五年了,你在哪儿找?你去哪儿找?” “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 楚子衡玩味的表情一凝,疑惑地看着司徒诀,“什么意思?” “你还记得这个洛挽月吗?”司徒诀敲着桌面反问道。 “记得,怎么了?” “难道她就是?” 楚子衡皱着眉思考,想着洛挽月除了先前将他的微信给了相琰后,还有没有其他的行为。 “不。我感觉她不是,只是同名同姓的到帝都,还和我接触,总是有些问题的。她还有待调查。” “你在金御说的那个男人,好像是在医院刺杀过洛挽月的人。后来在去找刘宇的路上又擦肩而过一次,我怀疑……” 楚子衡一秒就懂了司徒诀说的话。 那个男人一定是杀害刘宇的关键线索。 什么人,会去刺杀一个同名同姓,却毫不相干的“洛挽月”;又会去刺杀一个退休隐世多年的助理。 “我懂了,阿诀!可是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我还能干什么?” 楚子衡从一开始的激动冷静下来,有些气馁,觉得自己除了医术,没有任何侦探能力。 “我记得你小时候学过素描的,你还能记得昨天那个男人的大致样貌吗?” 楚子衡眼睛亮了亮,“当然!我可是学医的,看他的皮相就大概知道他的骨头怎么长的。只不过大概调查还行,用这个来人脸识别查找,就不行了。” 司徒诀点点头,眼睛里也有了一些光彩,“这样就行了,我让海杰将工具拿进来。” 司徒诀按下手边的内线,吩咐海杰让人将东西送进来后,才将海杰调查到的一些视频和照片给楚子衡看。 第八十七章 一个惊喜 洛湘琴表演完后,就灰溜溜的退场了。 试戏结果也是后面才通知的,但是在试戏的时候,约瑟夫总是和洛挽月交流,也让她心里没什么底了。 烈日当空,洛湘琴站在路口有些烦躁。 这里怎么打不到车啊! 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她的眼线都有些糊在一起了。 全身上下,除了补妆的东西、手机和一个小包,再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洛湘琴有些恼怒,将电话打给了谷莲,“喂。” 谷莲还在小洋楼和林力睡懒觉,声音沙哑、轻飘飘的。 “妈!我在这里热死了!都打不到车,你能不能来接我?” 谷莲睡眼惺忪,听到尖声的话有些清醒了,“你说你,让你不要去。你现在要紧的是抓住司徒诀的心,而不是做什么小演员,没有背景,你进去了有什么用?” “可是,只要我当上了国际巨星,就和阿诀更般配了。” 洛湘琴有些委屈,她要的从来不是只做一个小明星,而是地位、权力、名誉和金钱,还有阿诀的爱。 “哼。这样的豪门世家,是看不起戏子的。你非要听你爸胡说,那你就去。”谷莲冷哼一声,觉得洛湘琴还是被惯坏了,好坏不分。 “有洛挽月在,我这试戏还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妈,你上次不是说要杀……” “闭嘴!”谷莲突然呵斥出声,被子从她身上滑落。 林力皱了皱眉,又帮她披上,从背后抱住了她。 “你是真傻吗?啊?在大街上讨论这些事情?” “我说过的话,我会做到。但现在,你给我脑子清醒一点,司徒少爷,才是你应该放在心上的人。” 谷莲恨铁不成钢,这种话不仅不能在大街上说,手机里也要注意着。 万一洛挽月或者司徒诀其中一个人监视了他们,那一切都完了。 “我,我知道了。”洛湘琴声音低下来,委屈的撇撇嘴。 谷莲见状,声音软了下来,“好了,妈知道你是晒糊涂了,我让人去接你回来,再忍忍。” “那妈你快点。” 洛湘琴忍不住催了催,挂断电话。 车子很快就来了。 洛湘琴坐上车前,回头看向后面的双子大厦,心里升起一股胜负欲。 等着吧,洛挽月,阿诀一定会是自己的! …… 试完洛湘琴的戏后,约瑟夫这里还有四五十个人,一直忙到下午才结束。 洛挽月看了近两百场的试戏,一直经历着麻木、惊艳、麻木的感受。 约瑟夫同样如此,甚至还有些累了。 看着面前的人名,约瑟夫忍不住看向身边的女子,“月,你有什么好的想法吗?” 洛挽月眼前闪过几个人名,于是说出自己的意见。 约瑟夫越听,点头就没停下过,眼里闪过赞赏。 尤其是在听到洛挽月说“洛湘琴”的时候,表情更是震惊。 “月,你真的太棒了。越了解你,越觉得你像网上说的那个女孩……对,你就像宝藏女孩一样,太让我惊喜了。 洛挽月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她也是有私心的,“约瑟夫,我只是觉得她的确将这个角色演的不错。” “不不不,月,你的胸襟我很佩服。如果你不喜欢她,我也不会选择的。” 约瑟夫连忙摇头。 在他心里,一面之缘的洛湘琴,还是投资方塞进来试戏的,并没有什么感觉。 比起洛挽月,还是差了很多分量。 “约瑟夫,不必这样。我知道你很属意她演的角色,你为这部电影付出了很多,没有必要为我退步,还要再寻找几天演员。”这是洛挽月的真心话。 约瑟夫看着洛挽月认真的样子,心里脑补了一大堆,感动的不要不要的。 “月!认识你,真的是我最幸运的事情了!有你这个朋友,我真的很高兴。”约瑟夫脸上有些激动。 洛挽月挑了挑眉,觉得他一定是脑补了什么,才认识一天,她就知道了他活宝的属性。 “你放心,我还有两天试戏,如果找得到,我不会用他的。” “约瑟夫,不要太为难了……” “不,月。你为我们的友情做出了太多让步,我不能再让你受委屈了。” 洛挽月抽抽嘴角,扒开约瑟夫抓住自己手臂的手,“那好吧,约瑟夫。” 在一旁看了这么久的文雪“噗嗤”一声笑出来,“哈哈,你别跟约瑟夫说太多,他感情太丰富了。” 文雪摇摇头,转而眼神亮闪闪地看着洛挽月。“你好漂亮,我叫文雪,你可以叫我文文。我可以叫你挽月吗?” 洛挽月转头看向文雪伸出的手,眼里满是真诚,“你好,文文,当然可以。” 洛挽月回以真诚的微笑,伸手握了握。 文雪有些激动,大美女在对自己笑诶。 洛挽月看了看手表,关轩也快来接自己了,“约瑟夫,文文,我有点事情,就先走了。” 洛挽月指了指自己的手表,脸上扬起笑容,和他们互相挥手道别,才推开玻璃门出去了。 文雪西子捧心地看着洛挽月的背影,伸手打了一下约瑟夫。 “行啊,约瑟夫,我的女二非常符合!” “那是,我可是约瑟夫!” 约瑟夫洋洋得意,惹得文雪白了他一眼。转而将黄棕合重新打印的剧本拿出来,打算和约瑟夫讨论一下,细节的修改。 洛挽月在双子大厦外面看到了关轩的车,根本不知道文雪对她言辞里的喜爱。 关轩视线瞥到了洛挽月,看着后座的女人,小声地说道:“小姐过来了,你藏好,给小姐一个惊喜。” 少女坐得很端正,听着关轩的话,认真地点点头。 洛挽月向车子走去,车上的玻璃都关得很紧,从外面看就是墨色的,什么都看不见。 心里有些疑惑,关轩这个时候,一般都会出来接自己,怎么今天这么反常? 念曹操,曹操到。 关轩正好打开车门,撑开伞,绕到车前,向洛挽月走去。 “小姐。” 关轩将伞撑在洛挽月的头顶,另一只手不自觉的握紧。 第八十八章 资金不多 洛挽月敏锐的察觉到了关轩的不自然,心里警醒了一下。 这可是关轩紧张时下意识的动作,平时他自己可能都没注意到。 洛挽月不动声色,跟着他来到车前。 关轩像平常一样,错开一步,洛挽月以为他要上前去打开车门的时候,车门突然打开了。 “surprise!” 娇俏的少女,一身橙色的运动衣,马尾高高的绑着,看起来活力十足。 “月月姐,你有没有想我啊!” “星星!” 洛挽月也很惊喜地上前,和她紧紧的拥抱。 星星,看起来娇小,实际上功夫了得,力大无比。 是他们这些兄弟姐妹中,武力值最高的一个,最擅长的就是近身搏斗。 关轩在后面撑着伞看着,也是十分开心。 他们一个团队的人,也会慢慢再聚在一起的。 “小姐,我们先上车吧。” “对,月月姐,你先进来,外面太阳太晒了!” 洛挽月展颜一笑,随即和星星上了车的后座。 关轩这才绕到驾驶座,收伞、上车、启动,一气呵成。 “月月姐,上次关轩通知我的时候,听说你受伤了,我真的很担心!现在你的手还好吗?”星星满眼心疼,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洛挽月的左手。 “好多了,再有两个疗程就完全好了。” 星星拍拍胸口,松了一口气,“那就好,不然老头子肯定会赶过来的。” “星星,你在小声说什么?” 洛挽月看着星星在那里碎碎念,不禁有些好奇。 “哈哈,没什么,我是说我把那个特效药全都带过来了,比轩哥申请的还要多一倍。” 星星转移话题,糊弄了过去,说到自己的功劳的时候,满脸骄傲。 “我们星星真棒!”洛挽月很给力的伸出点赞的手势,夸奖着星星。 “等下回别墅了,请你吃好吃的。” “哇,月月姐万岁!” 纯真的少女总是这么可爱,肉肉的小脸看上去很好捏的样子。 洛挽月这样想着,手比脑子反应更快,在星星的脸上轻轻捏了捏。 车子的速度很快,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西江别墅。 三人下了车。 星星跟在洛挽月的身后,左看看右看看,眼里闪着好奇的光芒。 “星星,很早就把房间给你整理好了,就在小姐房间的旁边,这是钥匙。” 关轩一手提着行李,一手拿出钥匙,递给星星,“我先把你的行李放到房间外面,等会儿你上去就知道在那里了。” “嗯嗯,谢谢轩哥。” 星星接过钥匙,乖巧的点点头。 谁也不知道,这可爱的外表下,居然是暴力萝莉的因子。 关轩上了楼,星星跟着洛挽月到客厅里坐着。 “所以,月月姐,你过几天就要去拍戏了吗?”星星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洛挽月。 “对,委屈一下我们的星星,装成生活助理跟在我身边,保护我的安全了。” 洛挽月将小兰拿过来的西瓜汁递给了星星。 “小意思啦,月月姐。”星星笑眯眯地接过西瓜汁。 心里想到关轩说的杀手,有些跃跃欲试,下次他敢来,自己一定要将他打的他妈都不认识! …… 楚子衡看过司徒诀递过来的视频和照片后,也没有办法断定这个人就是酒吧里的。 原因是他包裹的太严实了,根本看不清长什么样子。 除了身高看起来差不多以外。 楚子衡画了一个多小时,就将记忆里男人的样子画出来了。 “大概就长这样。” 楚子衡将手中的素描笔一扔,向后一靠,身子放松下来了。 司徒诀接过画像,仔细地看了又看。 “海杰。” 一直接通电话线的海杰,快速地打开书房的门走了进来,“少爷。” “将这个画像多打印几份,去查查这个男人。” 说着,将手中的画像递了过去。 “是,少爷。”海杰拿着画像又出去了。 楚子衡葛优躺一样的看着司徒诀。 昨天晚上喝了那么多酒,早上没睡好就被司徒诀抓过来了,情绪大起大伏之后又要画素描…… 楚子衡觉得自己比做一趟手术还累,“司徒诀,你后面有什么计划吗?” 司徒诀垂下眼眸,深思了一会儿,才轻启薄唇,“洛挽月。” “啊?” 司徒诀掀起眼皮,薄情的眼睛看着楚子衡。 “我打算再去试探一下洛挽月。” 楚子衡耸耸肩,“怎么去?直接去太明显了吧?” 司徒诀皱皱眉,觉得的确是这样,可怎么才能和她碰面呢? 正在这时,书房外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 “爹地,我能进来吗?” 软糯的声音传到楚子衡和司徒诀的耳中,两人默契的对视一眼,眼里闪着不知名的光。 …… 洛毅来到ut集团大楼的外面,看着和寰宇集团完全不一样风格的建筑风格,心里有些忐忑。 比起寰宇集团的高耸入云和伟岸,ut集团更加注重艺术气息,整栋楼的建筑比较奇特,很像涂鸦,一看就感觉是年轻人的天堂。 洛毅深呼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才抬脚走进去。 他今天来,是来签合同的。 叶天宝只给了一亿,完全不够缓和他现在的经济压力。 思来想去,只有ut集团这一个选择了。 等洛湘琴嫁到司徒家,自己这点儿股份算什么?迟早能拿回来的,甚至更多。 洛毅被请到会客室,一位漂亮的秘书上了一杯茶就出去了。 没过一会儿,会客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洛先生久等了。”王经理带着助理走进来,脸上笑意盈盈。 “没有没有。” 洛毅起身,和王经理握手后,才各自坐了下来。 两人交流了几句,王经理才直奔主题:“洛先生决定好了吗?” 后面的助理会意,将手中的协议和笔,放到洛毅的面前。 “这,王经理,真的没得商量了吗?要不再加点价?” 洛毅犹豫了一下,看向王经理,眼神有着祈求和期待。 王经理摇了摇头。 “很抱歉,洛先生。” “这是我们集团能给出的最高金额,我们集团也不是非要你的股份不可。相信你也找过其他的公司,能一口气拿出这么多资金的可不多。” 第八十九章 你不能喝这个 洛毅也知道啊。 尤其是有些人,知道自己欠了这么一大笔,还把价格一压再压。 司徒诀那个没良心的,也不肯帮帮自己这个老岳父。 反而是ut集团,虽然也是压价了,但是对比其他人,看起来就好多了。 “是是是,我知道咱们ut集团出的是良心价了。”洛毅卑微地应承道,话音一转,“只是我这股份吧也不止这些,如果能再多点就好了。” 这谄媚的样子和语气,让王经理直皱眉。 不懂老板为什么要收购这种人的股份,到时候纠缠上来也是一个麻烦。 商人重利,根本不会理会这种看不到利益的请求。 “洛先生,我已经说过了,这是我们集团最大的让步。如果你不接受,那就请回吧!”王经理站起身,脸上的笑意已经不复存在,眼神冷冰冰的。 “哎,等等,王经理!” 洛毅看着王经理转身,打算离开,脸上也有些着急。 手上按住协议,让助理没办法拿走,“这不是商量嘛,没说不签啊,王经理。” 王经理回头,看见助理抓着协议无助的眼睛,以及洛毅讨好的笑容。 沉默了一瞬,重新坐回来,“那洛先生现在考虑好了吗?” 洛毅见状松了一口气,忙不停地点头,“考虑好了,考虑好了,我这就签。” 洛毅签好两份协议,双方交换后,又是一阵惬意的闲聊。 得知资金将会在第二天的早上打到他的账户后,洛毅才起身离开。 …… 这边的洛挽月,在家里迎来了三个客人。 洛之之带着司徒诀和楚子衡一出现,星星就激动地站起来。 “之……呃,知道了,月月姐,我,我先上去了。” 星星及时反应过来,顶着两道好奇的注视,直接转身上楼了。 楚子衡看着活泼的星星,眼睛亮了亮。 “这不是楚医生和司徒少爷吗?怎么今天又到我这儿来了?” 洛挽月的眼睛在三人身上扫荡,看到洛之之的时候,眼皮子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这在司徒诀的眼神里,就是对他的不欢迎,眼睛瞬间黯淡了一下。 “又?什么意思?”楚子衡很快抓住了话里的重点。 而洛之之和司徒诀都无视了他的话,“挽月阿姨,我好想你。” “南南说,想找你玩,我就送过来了。” 司徒诀淡然地望着洛挽月,无人知他心底里不知名的花朵在生根发芽。 洛之之像个小冲天炮一样,直接跑上去,抱住了洛挽月。 洛挽月将洛之之抱起来,司徒诀也正好走过来站在她身边,看起来就像是一家三口。 楚子衡承认自己酸了,嘴里嘟囔着,“你们倒是像一家三口一样。” 洛挽月听见了,心里有些不自然。 “既然这样,南南已经安全送到了,司徒少爷应该离开了吧?” “不着急,我和司徒诀今天没什么事,我们一起陪南南也是可以的。” 楚子衡不等司徒诀回答,直截了当的拒绝了洛挽月。 笑话,好不容易进来了,他才不要这么快出去。 楚子衡直接拉着司徒诀坐到沙发上,“嗯,那就打扰挽月小姐了。” 司徒诀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笑意。 洛挽月心里翻了个白眼。 “当然不会,这是我的荣幸。” 说完,看向洛之之,“南南,阿姨上次做了一盒提拉米苏,我觉得你一定会喜欢的,我们一起去冰箱拿怎么样?” 洛之之眼睛一亮,“好~” 两人转身的瞬间,表情都变得严肃起来,开始了小声的交流。 “之之,这是怎么回事?” “妈咪,我也不知道啊,我照常打算来找你。结果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俩非要送我。” 洛之之也很疑惑,想到自己在书房说完后,他们俩“不怀好意”的眼神,就头皮发麻。 “我想发信息通知你都不行。” 委屈的小奶音,让洛挽月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好啦,妈咪也没有怪你。”洛挽月安抚道,在之之的脸蛋上亲了一下。 洛之之整块脸蛋都染上了绯红,不好意思地扭了两下,来到大冰箱面前。 “妈咪,你要注意他们俩,我在路上的时候套路了一下他们。” “楚叔叔说他们在书房画坏人的画像,然后打算抓人。” 冰箱门打开了,洛之之拿出一罐提拉米苏,又看向一旁的草莓牛奶。 “是吗?他们说的是谁呢?”洛挽月皱了皱眉,看出洛之之蠢蠢欲动的手,及时制止了,“不可以,冰的是大人喝的,我让小兰给你做热的。” “挽月小姐,你在说什么?” 低沉磁性的男声响起,把洛挽月吓了一跳。 转身,就看到司徒诀站在不远处。 他什么时候在的?不会都听见了吧? “没什么,司徒少爷。南南想喝冰的草莓牛奶,我说给他热温的。” 洛挽月无懈可击的假笑挂在脸上。 司徒诀好像真的什么都没听到,点点头,“我来抱他吧。” 看着司徒诀伸出的手,洛挽月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洛之之递过去了。 “司徒少爷和楚医生要喝什么吗?”洛挽月拿出一瓶果汁,转头看向司徒诀。 “我和你一样,楚子衡昨天喝了酒,给他一杯温水就好了。” 司徒诀视线看着洛挽月手中的桃汁。 洛挽月点点头,又拿了一瓶桃汁,才关上冰箱门。 如果不是之之在这里,她高低恶心一下司徒诀,然后司徒诀就会受不了走人。 三人再次回到客厅,楚子衡坐在沙发上,眼睛却不时盯着这边,像一个坐立不安的猴子。 洛挽月坐下后,将手中的果汁放到司徒诀前面,接着是自己。 “诶,我的呢?”楚子衡瞪大了眼睛,控诉洛挽月的“偏心”,伸手就要去拿旁边司徒诀的。 “你不能喝这个。” 司徒诀冷冷的视线扫过来,楚子衡咽下了口中还要说的话,手讪讪的收回来了。 “我也没看到你喝过这种果汁啊……” 楚子衡委屈的小声说。这果汁颜色粉粉嫩嫩的,瓶子外面还贴了个笑脸。 没人理会他,于是,一阵静默。 小兰在三人沉默地时候走了过来。 “温水,热的草莓牛奶。” 第九十章 请教技术 “谢谢。” “谢谢小兰姐姐。”洛之之笑得甜蜜蜜的,双手接过杯子。 “不客气。”小兰对着洛之之眨了眨眼睛,才离开客厅。 洛挽月手上拿着果汁,摇晃着,才正眼看向司徒诀,“司徒少爷,现在可以说说,为什么过来了吧?我可不相信,你只是单纯的送南南。” 洛挽月嘴唇碰到玻璃瓶口,微扬,细长的天鹅颈线条在流动。 司徒诀看着,喉结不自觉动了一下,也拿起桃汁喝了一口,“那洛挽月小姐,又是为什么回来?我也不相信,这只是凑巧。” 司徒诀模棱两可的话,让洛挽月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他这是什么意思? 不可能,自己的化妆技术可是出神入化的,如果能发现,早就发现了。 洛挽月放下瓶子,双手交握放于膝盖上,正襟危坐。 “我回来,自然是有自己的抱负和目的,和司徒少爷您,好像没多大关系吧?” 司徒诀的身影僵硬了一瞬,才对上洛挽月的视线,两人的视线间仿佛有噼里啪啦的火星子在蹦跳。 而洛之之和楚子衡这两个憨憨,动作同步,抱着各自的草莓牛奶和温水,抿一口,左看看、右看看。 “南南这么喜欢你,我觉得,还是很有关系的。” “那是南南,又不是你。”洛挽月翻了个白眼。 下一秒,就后悔自己的冲动了,因为司徒诀嘴角勾起一抹笑。 “你不是喜欢我吗?这不就是有是关系吗?” “你!” 洛挽月皱着眉看过去,视线瞥到洛之之和楚子衡吃到瓜的震惊眼神,才憋住自己内心骂人的冲动。 “你真会开玩笑,司徒少爷。”将耳边细碎的头发别在耳后,尴尬的笑了笑,“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洛湘琴小姐就在今天对我放话,让我离你远一点呢,我怎么敢对你有非分之想?” 洛挽月冷嘲道。 眼睛却不自觉的看向司徒诀,想知道他的反应。 司徒诀蹙着眉,没有说话。 洛挽月看着他这副默认的样子,冷笑了一声,心里却低沉了下来。 司徒诀果然还是这样,总是护着洛湘琴,影响着自己的情绪。 下一秒,眼神犀利,看向司徒诀,“所以啊,司徒少爷,我从来都不想招惹有妇之夫。我回来,只是为了完成一个心愿,和你没有什么关系,你尽可放心。” “我……” “现在,没事的话,可以离开了吗?”司徒诀刚想开口解释,就被洛挽月不悦的话语制止了。 深深看了她一眼。 她为什么会生气?是因为自己的问题冒犯了她,还是因为洛湘琴的话? “月月!” 大门外传来一道温柔的声音。 …… 洛毅签完约后,心情很好的来到了一家娱乐场所——皇家三号。 这里是集酒吧、台球、高尔夫球、马场……以及特殊服务为一体的,高级娱乐场所。 许多有钱有权的人,都喜欢到这里聊天、谈合作。 明天就能无债一身轻了,洛毅高兴下,就想来这里放松放松。 才进门,就看到谷莲从洗手间出来。 两人看到对方都明显愣了一下。 “你怎么在这里?” 谷莲穿着紧身连衣裙,白色的绸缎,一双黑色高跟鞋,身材凹凸有致。 洛毅皱了皱眉,不敢相信自己温文尔雅的妻子,会来这个地方。 谷莲眼神闪了闪,才装作一副委屈的样子,“老公,我,我是来找你的。” 其实不是,谷莲是和林力约在这里玩的,还有房间可以让他们肆意浪。 “找我?”洛毅眼里有着怀疑,但看到谷莲泪眼婆娑的样子,声音也柔和了。 “是啊,老公。我,我知道很多成功人士和企业家喜欢到这里谈合作。” “今天突然就觉得你会来,我就想见见你。” 谷莲含情脉脉的望着洛毅,走近后,一只手抓着他的衣角,白净的小脸蛋还挂着一点泪珠。 “老公,我们真是心有灵犀啊。之前的事情,你能原谅我们母女吗?” 洛毅本来板正的脸,慢慢放松下来,叹了口气,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谷莲心里闪过一抹得意,这么多年了,她怎么会不知道他的脾气。 “老公~”谷莲娇羞着,抱住了洛毅。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抱了一会儿,才松开彼此。 “老公,你到这儿是来谈合作的吗?” 谷莲的眼睛水润润的,看着他带着小女人的姿态,极大地满足了他的自尊心。 只是他来的目的……咳咳,洛毅眼神有些躲闪。 “嗯,是这样。” “这样啊,那老公你忙,我可以去你的车上等你回家吗?”谷莲善解人意的笑了笑,心里却不以为意。 别以为她不知道,洛毅从前就喜欢来这里找一些狐媚子,还每次都装作是谈合作的样子。 “不用,我跟你一起走。到门口的时候,那人家里有事,先走了。” 洛毅看着谷莲的眼神带着些火热,一把抓住她另一只在他腰间作乱的手。 谷莲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那我们要去接一下湘琴吗?” “我们的两人世界,你愿意去接吗?” 谷莲听懂了洛毅的暗示,脸上飘起红晕,心里还想着要找机会通知一下林力。 在这里看到洛毅,那他一定是将债务都解决了,不然哪有这么好说话。 债务解决了,自己就还是洛夫人。 谷莲挽着洛毅上了车,眼里闪烁着名为野心的光芒。 …… 相琰接到小兰发的消息,知道楚子衡过来后,立马就赶回来了。 于是洛挽月没有请走司徒诀他们,反而还要帮他将其留下来。 “月月,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楚医生了吧?”相琰坐到洛挽月身边,温柔的面孔,专注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楚子衡。 看的楚子衡心里发毛。 “呵呵,你是?” “哦,我是月月的家庭医生,你叫我相琰就好。” “你好,你叫我楚子衡也可以。” 两人客套的握了握手,而司徒诀直接被相琰忽视了。 相琰不喜欢甚至讨厌这个让月月伤心的男人,不讽刺两句就是好的了,更不可能说好好的打招呼。 第九十一章 下一个计划 “我很佩服你的医术,想要请教一下,纳米技术止痛的特效药,是您发明出来的吗?” 相琰虽然温柔,但每次说话都是直来直往,正中切题。 “你怎么知道?”楚子衡有些惊讶地看向他。 “上次你为月月上药的时候,我检查出来了。” “这就能知道了?” 楚子衡挠挠头,不是很明白。 “这款药发布的时候,是限制了购买日期的。你上药的那天,正好是药品购买的日期,但是药都是在国外的一个神秘的医疗机构生产的,不太可能这么快就送到国内了。” 相琰说话的时候,如同清泉流水一般,娓娓道来。 楚子衡恍然大悟,“所以之前你微信加我,其实就是想和我合作吧?” “是的。” “可以啊,不过我的老板是他,你可以找他谈。” 楚子衡爽快的点点头,将难题甩给了司徒诀. 相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到了在一旁默默无闻的,但气质又不容人忽视的男人。 司徒诀如鹰般的眸子,直直和相琰对上。 一个冷漠霸道如暗夜君王,一个温柔坚毅如松柏。 两人视线仿佛在较劲一般。 相琰首先败下阵来,想要说合作的事情。 司徒诀直接将目光放到了洛挽月身上,“谈合作,可以。我要和她谈。” 目光强势霸道,不容置否。 洛挽月喂洛之之的手一顿,抬眸望过去。 “我?”满脸写着疑惑两字。 “对,就是你,洛挽月小姐。” 司徒诀肯定地点点头,叫着她的名字时显得特别温柔。 “可是我又不是医生,我什么也不会,怎么谈?”洛挽月皱了皱眉,觉得司徒诀是不是在找茬啊?怎么会有这么不合理的要求? “没关系,我相信以你的聪明才智,是可以的。” 司徒诀的眼神太过真诚了,而且相琰哥又这么想要和楚子衡合作…… 洛挽月垂眸思考了一瞬,做了决定,“行吧,现在就谈?” “明天吧。到时候我让人来接你。”司徒诀说完,停了一瞬,“和他。” 他指的是相琰。 洛挽月无所谓,同意了这个决定。 反观相琰,却并不是很开心,觉得洛挽月为了他的合作牺牲太多了。 “那我就先走了,晚上再来接南南。” 司徒诀起身,和洛之之他们道别后,就带着楚子衡离开了。 “月月,你不应该答应他的。”相琰温柔的眉眼,染上一抹愁绪。 “为什么啊?相琰哥,你不想和楚子衡合作吗?” “想。可是他……” “别想太多了,相琰哥。合作而已,而且只是和楚子衡合作,签完合同后,和他没有多大的牵扯,你放心吧。”洛挽月打断相琰的自怨自艾,“而且南南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之之,也应该回来了。” 正在美滋滋吃着提拉米苏的洛之之,瞪大了眼睛,“妈咪,我这么快就要回来了吗?” 兴奋中夹杂着一点失落。 “不行不行,弟弟病还没治好,会被发现的。” 洛之之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虽然很想和妈咪在一起,但是弟弟也太可怜了,自己怎么能放他不管呢。 洛挽月摸摸他的发顶,开始向他和相琰解释。 “所以啊,这次合作就是一个契机。” “南南的病,可以在合作中让相琰继续治疗。至于南南和你性格不一样,这就需要洛湘琴的帮忙了,到时候又是你高超演技发挥的时候了。” 洛挽月捏了捏他粉嫩嫩、软乎乎的婴儿肥,qq弹弹。 相琰身体放松下来,没有那么自责了,“哇,这个主意好啊!” “弟弟现在就要回去吗?” “不,过几天吧。南南现在性格已经放开了一些,可以和我们少量词汇进行对话了。” 洛之之想到司徒南现在富有生机的样子,心情很好。 “月月,你真的舍得让南南回去吗?”相琰的话让洛挽月沉默了,脸上的笑容都变得苦涩。 “相琰哥,我不想。” “我甚至想,要不然不报仇了吧,就这样带南南和之之,离开这里。” “可是我做不到,司徒诀也不会放过我们。可能我们才上飞机,下一秒就会被他从飞机上逮下来。” 洛挽月眼里的光黯淡了,洛之之轻轻抱住了她,拍了拍她的背,给予她力量和温柔。 “而且,我是回来为司徒叔叔报仇的,也为自己洗刷冤屈的。” “我不想一辈子都背负着这个阴影,我想让真相大白,我想堂堂正正地走在大街上。” “到时候司徒诀也不会阻止我看南南的。” 洛挽月抱着洛之之,看向相琰的眼里满是坚毅。 那一瞬间,相琰觉得洛挽月周身散发着柔光。 “叮叮叮——” 手机铃声响起。 “喂。” “小姐。好消息!” 听到关轩激动的声音,洛挽月挑挑眉,“什么好消息?” “洛毅今天忍不住来签约了。” “最后我们成功的将他的一大半股份收入旗下,文件已经送交公司的法务部了,都说没问题了。” 洛挽月心情也明朗了起来,眉眼带笑的开口道,“是吗?那真是太好了,我们马上可以开始下一个计划了。” “是的,小姐。不过,我有一个疑问。”关轩有些犹豫,但还是问出来了。 “什么疑问?” “小姐,你拖了他这么久,最后还是以五十亿收购。明明我们可以以更低的价格,为什么……” “为什么会给一个刚好他填补他债务的价格,对吧?” 洛挽月打断关轩的问题,直接说出他内心的话。 “对,我不明白,小姐。” “洛毅是一个虚伪的人,更是一个心理强大的人。”回忆到一些不好的记忆时,洛挽月眼睛眯了起来,浑身冷气。 “想要打败他,让他痛苦。” “当然是要让他,经历大起大伏。让他在每一次有希望的时候,又给他致命一击。” 洛挽月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里闪过一抹狠厉。 “我知道了,小姐。” 洛挽月交代了他下一步计划的细节,就挂断了电话。 第九十二章 你礼貌吗 这边洛湘琴回小洋楼后,又收拾了一番,开着宝马车去了寰宇集团。 车子停在了公用的停车位上。 洛湘琴对着车子的后视镜欣赏了一下自己的美貌,又拿出口红补了下妆,自信满满的下了车。 一身淡粉色的连衣裙,裙子的位置刚好到膝盖,同色系的法式鱼嘴高跟鞋,上面镶着白色的水钻。 洛湘琴昂着头踏进寰宇集团,伸手微微碰了碰自己的卷发。 “你好,请帮我对接一下你们的董事长。” 洛湘琴将手提包放在前台,露出一个自认为很和善的笑容。 “呃,这个,洛小姐,董事长他们不在公司。” “不在?”洛湘琴皱了皱眉,“他今天会来公司吗?” “不知道,洛小姐。” 前台摇了摇头。 洛湘琴站在那里不动,心里的思绪已经跑远了。 来的时候她就问过老宅那边的人,阿诀很早就离开了老宅,到现在也没回去。 不在公司,能在哪儿? 洛湘琴不耐烦的点着手机。 “要不,洛小姐你下次再来?”前台看她迟迟不动,出声提醒道。 “你带我去董事长的休息室,我在那儿等他。”洛湘琴直接忽视前台的话,命令道。 前台一脸苦涩,“洛小姐,你没有预约,我也没办法带你去啊。” “你是新来的吧?” 洛湘琴上下打量着前台,“我是阿诀的女朋友,需要什么预约?” 洛湘琴脸上凶起来,眼睛不悦的看着前台。 “对不起,洛小姐,我没有权限。”前台维持着自己的仪态,微笑的摇头。 心里却在吐槽,自己来的这一个月,公司都在传洛湘琴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又善良温柔,一直好奇着想见见。 现在她倒是见到了,可也不像他们说的那样啊。 洛湘琴心里有些烦躁,还有无名的怒火。 都怪洛挽月,如果不是她捣乱,自己早就和阿诀订婚了。怎么会连进一个休息室都这么麻烦!气死了!贱人! 洛湘琴的脸色变换不停。 前台有些害怕,偏头就看到公司门口走进来了两个人。 走在前面的男人,有着傲人的长腿,挺拔的身材,棱角分明的侧脸和轮廓线,目不斜视地走进来。与生俱来的王者气质,吸引着进出人的目光。 “董事长!”前台惊喜的呼声,让洛湘琴回神,激动得转身。 “阿诀!”洛湘琴拿着手提包,小跑上前。 楚子衡本来在和司徒诀说话的,没有注意到,被她们的声音吓了一跳。 “我去,洛湘琴!你吓死我了!” 楚子衡一脸惊恐的跳开,像看到了什么怪物一样,瞪了一眼洛湘琴,拍拍胸口。 洛湘琴皮笑肉不笑地看了一眼楚子衡,没有说话。 转而娇俏地盯着司徒诀,脸上飘起了红晕。 “阿诀~” 伸手想要去抓住司徒诀的手,被司徒诀躲开了。 洛湘琴难堪的低下了头,心里有些难受和愤怒。 明明那天晚上是那么的热情,为什么现在却不让自己碰他! “噗嗤——” 楚子衡捂着嘴笑出声,嘴毒的技能总是能在碰到洛湘琴的时候点满,“洛湘琴,你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 “你!” 洛湘琴瞪圆了眼睛,气的咬唇看着他。 “阿诀,你看他!”转身和司徒诀撒娇道。 司徒诀蹙着眉,眼神冷漠,“你到这儿来干什么?” “我,我想来看看你。阿诀,你最近是不是又没睡好啊,你看起来气色不太好。” 洛湘琴满脸担忧,仰着头看着司徒诀,睫毛微闪。 “诶诶诶,洛湘琴,你挡路了。”楚子衡一脸不耐烦,将洛湘琴从司徒诀的身边挤走。因为身高的优势,睥睨地看着洛湘琴。 “有我在,司徒诀会脸色不好?看不起谁呢?” “我,我没有……”洛湘琴刚想发火,看到司徒诀盯过来的视线,委屈的低下了头。 “又是这样,你除了扭捏作态,你还会……” “行了。” 司徒诀看着委屈的快要掉眼泪的洛湘琴,制止了楚子衡的“毒言毒语”。 楚子衡不情不愿地闭了嘴。 司徒诀看楚子衡安静下来后,才收回视线,“我们先上去。” 司徒诀绕开洛湘琴,径直向前走,楚子衡连忙跟上去。 “阿诀!” 洛湘琴看到司徒诀就要走远了,也有些急了。 她今天可是来和司徒诀谈情说爱的,等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就提结婚的事情。 多顺理成章啊! 可是楚子衡这个不要脸的,总是阻止她和阿诀交流感情。 司徒诀停下了脚步,转身。 洛湘琴见状,心里一喜。 可司徒诀接下来说的话,却让她又后悔又难堪,“洛湘琴,我不管你为什么找我,别跟着我了。” 轰—— 洛湘琴看着司徒诀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直至电梯门关上。 脑子里像被雷劈了一般,炸开了花。 好半晌,才回过神,转头就看到前台同情的目光。 洛湘琴气得有些发抖。 同情?她不需要! 阿诀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对,阿诀不是这样的。一定是楚子衡,是他挑唆的! 这个狗男人,天天扒着阿诀,恶心她! 洛湘琴瞪了一眼前台,收拾好状态,走出寰宇。 在启动车子的时候,看向寰宇集团,眼中闪过一抹阴狠。 …… “什么呀!”星星扭过头,不去看一边嬉笑的母子,“你们就是耍赖!怎么老是我当地主,还总是输。” 星星噘着嘴。 “星星姐,是你太执着啦!”洛之之摇头晃脑,站在沙发上,拍了拍星星的肩膀。 洛挽月点点头,对洛之之的话表示认同。 星星总是运气不错的抽中了地主,然后牌面不管好坏都会坚持当地主,最后在洛挽月和洛之之的双重智力和计算的碾压下,成功的一把没赢。 “我就想赢一把地主嘛,你们母子欺负我!哼,再也不和你们这些高智商的人打牌了。下次找关轩打去!” 坐在一边用电脑工作的关轩,满头黑线的看着星星。 眼神里就透露出几个大字:你礼貌吗? 第九十三章 自己努力 洛之之在一旁乐不停,忽然想到了什么,情绪很快又低落了下来。 洛挽月一直关注着他,很快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之之,怎么了?” 洛挽月挪动着,坐到洛之之旁边,轻轻圈住他,给予他温暖和安全感。 “妈咪,我很想和弟弟玩的。但是又不能让弟弟看到我的样子……” 洛之之小声嘟囔着。 因为好久没有和妈咪相处了,所以今天他在这里有这么多人陪着,弟弟却只能一个人在病房里,多孤单呐。 洛挽月的手顿了一下。 心情也失落下来。 揉了揉洛之之的头发,眼神温柔,“我知道之之很爱弟弟,等妈咪把事情都做完了,你就可以和弟弟相认了。” 到时候,我们都能正大光明的活在阳光下。 洛之之抿了抿嘴,垂下眼眸,点了点头。 星星和关轩对视一眼,无声的叹息。 看着明艳动人的洛挽月,星星灵光一闪,“月月姐,为什么不给之之也化个妆?你最擅长的就是易容嘛!” 洛之之一听,也眼睛亮闪闪地盯着洛挽月。 易容诶,一听就好酷。总是看妈咪易容,自己都没试过。 而且还能和弟弟见面!太开心了! “这……”洛挽月有些犹豫了,“我从来没给小孩子易容过,只是自学着给自己化。” “没关系的,月月姐。试试嘛,难道你忍心让之之难过吗?” “对呀,妈咪,试试嘛~” 洛之之这个磨人的小妖精,不撒娇则已,一撒娇真是让洛挽月心都软了。 他的小手勾着她的一根手指,摇啊摇,眼睛又大又萌,扑闪扑闪的,哪有以前调皮捣蛋小魔王的一半模样。 洛挽月脸上闪过挣扎的神色,但很快就坚定下来,“行吧,那我们就试试吧。” “耶!妈咪万岁!” 洛之之从沙发上跳下来,脸上洋溢着激动的笑容。 洛挽月带着他们俩来到二楼的卧室。 从衣帽间拿出一个工具箱。 开始了化妆工程。 在磕磕绊绊化妆的两个小时后。 经过洛挽月出神入化技术,已经看不出来洛之之本来的样子了。 原本酷拽可爱的脸蛋变得温柔可爱了。 洛之之捧着镜子,和星星一起惊呼“哇噻”。 “月月姐,你这叫没给之之易容过吗?这也太神奇了,除了神色有点像,我都看不出来这是之之。” 星星左看看右看看,愣是一点破绽都没看出来。 “人的视觉错觉,加上易容皮连大致的脸型都改变了,当然看不出来了。” 洛挽月累的甩了甩胳膊,看着这两个活宝,嘴角抽搐了一下。 “哈哈哈,我虽然不是第一次看见啦,但还是觉得惊奇嘛!” “对了,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去看看南南了?这个小家伙我还没见过呢!是不是和之之一模一样?” 洛挽月点点头,收拾好了工具,“等我放好了工具一起去。” 洛挽月将工具放回衣帽间,带着他们俩又来到三楼司徒南的病房。 司徒南靠在床上看书本,抬头就透过玻璃看到洛挽月来了。 转而又看到她身后的洛之之和星星,眼里闪着好奇。 洛之之对着他挥了挥手,咧着嘴笑得特别开心。 司徒南觉得很奇妙,看到洛之之挥手的一瞬间,心脏突然猛烈的跳动,还是很开心很期待的那种。 “南南,今天好点了吗?” 司徒南点点头,眼里有着孺慕之情,“好多了,挽月阿姨。” 司徒南已经不是第一次说这么多的话了。 自从洛之之送礼物后,他的性格和语言就在飞速的成长起来。 洛挽月看着司徒南好奇地盯着后面,宠溺地笑了笑。 “这是我的儿子,你的哥哥,洛之之。这是你的星星姐姐。” 司徒南听到“哥哥”的时候,眼睛瞬间亮了。 “哥哥!” “是我啊,弟弟。你在看我给你送的书吗?” 司徒南乖巧的点点头,将手里的书往前推了推,示意洛之之看。 于是洛挽月无奈地退后,将空位让给了两位小朋友。 星星和洛挽月站在一起。 看着司徒南和洛之之一样的面容,不一样的气质,有些羡慕。 凑到洛挽月耳边小声说,“月月姐,你太幸福了。你看南南多温柔的一个孩子,之之又是酷酷的性格,我太羡慕你了。” 洛挽月眼里的温柔快要溢出来了,周身笼罩着幸福的柔光,“你只看到南南这样对之之的,等之之走了,你再来看看。” “你是说,南南只对之之这么好?” 洛挽月对于星星的话不置可否。 星星微张着嘴,大大的眼睛眨啊眨,“他们兄弟才第一次见面……不愧是双胞胎啊!” 而她面前的这对不知道彼此真实身份的双胞胎,已经挤在一张床上,看起了故事书。还时不时的说着自己的看法。 阳光照进来,洒下一地金色的光芒。 …… 洛毅和谷莲翻云覆雨了一番。 “老公,那ut集团真的和你签约了?” 谷莲躺在床上,肩膀上红色的吊带松松垮垮,靠在洛毅的胸前,手指搅动着他的衣带。 “是啊,不然那五十万怎么办?他们又催着要。” 洛毅吸了口烟,吐出云雾。 谷莲闻到味道,皱了皱眉。 和林力在一起的时候,他可从来不在自己的面前抽烟。 她自己是抽烟,可她不喜欢吸二手的。 眼里闪过一抹嘲讽,又在他看过来时快速地转成小鸟依人的样子。 “老公,你还是在怪我和女儿吗?” “那当然。” “洛湘琴要是嫁不了司徒诀就乘早说,我好找个豪门阔少把她嫁出去。”洛毅梗着脖子,冷哼了两声。 谷莲搅动衣带的手指收紧。 自然而然地离开了洛毅的怀抱,滚向一边。 “这些人哪能和司徒少爷的权势比?如果你想快点赚回这些股份,最好的办法不就是帮女儿嫁给司徒少爷吗?” 洛毅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摁灭了烟头,“司徒诀?我还是他老岳父呢,这次出事,我拉下脸去找他,他还把我赶出来了!” “要他有什么用?她想嫁自己努力。” 背对着他的谷莲嘴角勾起,眼神冷漠。 她就知道,这个男人还是这么虚伪懦弱。这可不行,有些地方还用得上他。 第九十四章 明天见咯 谷莲转过身,娇嗔地看了他一眼,“之前就说了,只有司徒南那个小崽子,司徒少爷是不会在意我们的。只有女儿嫁给他了,我们想要什么,湘琴还不得孝敬我们?” 洛毅摸摸额头,脸上露出纠结的颜色。 谷莲见状,知道洛毅是动心了,眼珠一转。 “老公,你想想对不对。洛挽月还活着的时候,司徒少爷对我们也还不错。她死后,我们洛家再也不能和寰宇集团有合作了。” “哼。还不是洛挽月那个逆女!断送了洛家和司徒家的合作,当年还不如让湘琴嫁过去!”洛毅听到这个“洛挽月”的名字冷哼了一声,嘴犟道。 谁都知道,洛挽月能嫁给司徒诀是因为司徒老爷子。 可是洛毅认为,洛挽月能嫁,也是自己养的好,不然哪有这些福气? 谷莲也露出生气的表情,连忙拍马屁,“就是!那丫头是个压不住福气的。老公,所以我们还想和司徒家有联系,就一定要让湘琴嫁进去。” “那ut集团非亲非故的,靠不住。” “再说湘琴已经和司徒少爷生米煮成熟饭了,他再不认,湘琴有了孩子,他还能狠心吗?” 谷莲说的有理有据。 洛毅的心已经偏向她了,只是心里还有些纠结,“可是司徒南……,” “哎呀,老公。那个小崽子和你亲吗?” “上次还不是因为他,你才受了这么多苦。” 谷莲一脸心疼地望着洛毅,将他心底最后一点迟疑也给击散了。 “湘琴嫁人的事,我能怎么帮?”洛毅是心里希望洛湘琴嫁人司徒家,可他现在能做什么? 在他没注意到的地方,谷莲脸上出现了一抹狠毒,“老公,在湘琴有孩子之前,司徒南不能留了。” “什么?!” 洛毅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枕边人,眼里有着迟疑,“他是我的外孙啊!怎么能……” 谷莲心里翻了个白眼。 装什么装,上一次还不是默认了,摊开说就不认了。 “你想想,这个小崽子如果还在,司徒少爷的遗产很难落到湘琴孩子身上。但他死了,湘琴的,和我们的有什么区别吗?” 谷莲看着洛毅没什么反应,心知他想要一个虚伪的名头。 “老公,我知道你心疼外孙。不如这样,我们只把他弄傻了,傻子也好掌控。到时候我们对孩子好一点,给他买栋别墅,养他就成了。” 谷莲的手晃着洛毅,面容看起来有着妇人的成熟和仁慈。 洛毅沉默着,时不时看向谷莲。 过了一会儿,才缓缓点头。 谷莲面上一喜,和洛毅凑得更近了,“老公,到时候你就……” …… 洛之之根本不知道有人在打他的主意。 和弟弟玩的开心的不得了。 直到洛挽月说他该回去了的时候,才依依不舍地和司徒南道别。 洛挽月带着他到楼下将妆卸干净了。 “哈哈哈,妈咪,你看我像不像个小花猫!” 洛之之瞥见旁边镜子里的自己,咯咯直笑,顺势还向洛挽月比了个猫咪的手势。 洛挽月宠溺的摇摇头,将他脸上最后一点妆底擦拭干净。 司徒诀在门外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其乐融融的场景。 看着洛挽月在余晖下显得格外温柔的脸庞,还有洛之之开怀大笑的样子。 心里的一根弦微微拨动。 “阿诀,你看什么呢?都出神了,还进不进去啊?”楚子衡咋咋呼呼的,在司徒诀的眼前晃动着手掌。 司徒诀回过神,皱着眉打掉他的手。 这边洛挽月已经注意到门口边这两个“不速之客”。 司徒诀带着楚子衡已经走了进来,站在不远处。 洛挽月将洛之之的手擦拭了一遍,才牵着他走过去,“司徒少爷和楚医生很准时啊。” 洛挽月披散着头发,穿着睡裙,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温婉着。 司徒诀再一次晃了心神。 神色不自然地撇过头,“嗯。” 眼睛的余光看到沙发旁的工具箱,心里闪过一抹疑惑。 这幅样子在洛挽月眼中,就是不情不愿。 冷笑了一声,“行吧。司徒少爷不愿多说就算了,我可是将南南完好无损的交给你了。” 司徒诀更疑惑了,他怎么了? 可是洛挽月并不再搭理他了,拍拍洛之之的后背,示意他过去。 洛之之跑到司徒诀旁边。 “爹地~” “南南,玩得开心吗?”司徒诀蹲下,抱起洛之之,手指刮了刮他的鼻头。 “嗯嗯,挽月阿姨可好了。” 司徒诀想到门口看见的,也相信洛之之是真的快乐。 “谢谢你,挽月小姐。”司徒诀眼睛直视着她的眼睛,专注又真诚。 “客气了司徒少爷。”洛挽月挑挑眉,“那我就不送了。” 司徒诀点点头,正打算走,想到什么,又顿住了脚步,“挽月小姐,不要忘了明天的约定。” 说完不等洛挽月的回答,转身就走。 而楚子衡这个时候正在和星星说话,“你叫星星是吧,你可以叫我楚子衡。能交个朋友吗?” 楚子衡靠在门框边,摆出自认为很帅的姿势。 星星白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这时,司徒诀也正好过来。 “诶,这就走了?”楚子衡左看看,右看看。 对着走出门的司徒诀尔康手,“不是,等等我呀!” “小星星,明天见咯!” 楚子衡一边追,还不忘回头抛个媚眼,真是骚的没边了。 转过头时,没看到星星靠在洛挽月身上笑得不可开支。 …… 洛湘琴在寰宇集团碰壁后,心情很不爽,直接开车去了酒吧。 昏暗霓虹的灯光,交错舞姿的男女。 整个酒吧的充满迷离混乱的气氛。 洛湘琴一杯接着一杯的灌下肚,心里的委屈被无限放大。 为什么,阿诀明明应该是爱自己的,为什么要对她这么狠心。 洛湘琴眼上挂着泪珠,高度数的鸡尾酒,颜色绚丽,从她的嘴角流出来,顺着脖颈往下流,直至消失在让人想一探究竟的秘地。 周围好几个男人眼睛都直了,露出不坏好意的笑,只等着她一倒下,就一拥而上。 第九十五章 有没有可能改变了样貌 可是洛湘琴不知道。 一口又一口。 嘴里还委屈的嘟囔着,“阿诀,你怎么这么狠心,我人都给你,你为什么不和我结婚……” 洛湘琴趴在桌子上,手指对着鸡尾酒点点点,好像在和司徒诀对话一样。 说完后,又端起来一口饮尽。 “服务员!再来一杯!” 调酒师看着又空掉的鸡尾酒高杯,皱了皱眉。 这都第十杯了。 “小姐,你喝太多了,要不然我帮你叫人来接你吧?”调酒师走过来,后面那句话在看到周围这么多虎视眈眈的眼睛,小声提醒道。 洛湘琴已经喝迷糊了,“什么?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不是,小姐,你喝太多了不好……” “不要你管!我有钱!你怕我不给吗?” 洛湘琴怒极力睁开眼睛,将包扔到桌子上,厉声厉色。 叶天宝一进来就看到了洛湘琴,正在和一个调酒师对峙。 想到洛湘琴那天做的事情,就止不住的冒火。 这下可让他逮到了。 叶天宝和他的跟班直接走过去,挤开了那些周边的男人。 “她想喝就给她喝。” 叶天宝斜笑着,话是对调酒师说的,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洛湘琴。 “你,你说的对!我要的,就要给我!”洛湘琴趴在桌子上,拍打着桌子高声喊。 调酒师已经认出了叶天宝,心里往下沉。 看来这位娇蛮的小姐,今天逃不掉了。 “你没听到她说什么吗?调你的酒去!”叶天宝瞥见调酒师的表情,满含威胁的眼神死死的盯着他,高昂着头颅。 调酒师看到叶天宝以及他一众小弟都在松动筋骨了,吓了一跳。 看了一眼醉的不省人事的洛湘琴,说了一声抱歉,就走了。 叶天宝不屑的轻哼了一声。 转头看向洛湘琴,趴在那里如同烂泥一般,走过去,一把就将人提起来了,“洛湘琴,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洛湘琴没有办法站好,歪歪扭扭地挂在他身上。 抬起头,水润的眼眸好奇地看着他,“你?你是谁?” 说着,无力的手想要去扒拉他,却总是不得章法,反而将自己肩膀上的带子给斜跨在手臂上了,露出了诱人的春色。 叶天宝因为身高的原因,看的比较清楚,想到那天晚上的滋味,不仅咽了咽口水。 “你猜猜我是谁?”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不怀好意地笑了。 洛湘琴被限制了行动,只好抬头努力睁开耷拉着的眼皮。 “唔,你,你是不是阿诀?” 叶天宝的脸刷的一下就黑了,哪个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提起别的男人?而且这个男人还比自己有钱有权。 “贱人,好好看看我是谁!”叶天宝伸出手拍她的脸,想让她清醒清醒。 可洛湘琴不知道又怎么的,直接哭出来了。 “呜呜呜——” 喝醉酒后的她,哭起来不说梨花带雨吧,还是很懵懂很惹人爱的。 至少叶天宝心就软了。 他最受不了的就是美女对他撒娇,骨头都会酥掉。 “你说你贱不贱,跟我上完床还和司徒诀滚在一起?”叶天宝声音放缓了一点,嘴巴仍是不饶人。 洛湘琴已经醉的看不清了,直接忽略他的话,按照自己的心来。 “阿诀,阿诀你别生气了好不好?你不生气,我什么都给你。” 洛湘琴扭动着身子。 直接让叶天宝怒火邪火一起来。 眼睛怒视着洛湘琴,“踏马的!” 一把将她抱起来,手上还不忘拿着她的包,“既然这样,老子就让你看看,谁是你男人!” 洛湘琴抱起的时候,颠簸了一下,无意识的呻吟出声,嘴里还在念着“阿诀”。 …… 这边楚子衡追上车,看着司徒诀的眼神有些幽怨。 为自己还没开始就结束的搭讪。 “司徒诀,你是有孩子了,我还没有啊!找女朋友都能被你给打扰。” 司徒诀看着洛之之枕在自己腿上,迷瞪的样子,头也不回。 “那你回去?” “倒也不必,追太紧不太好,而且明天也能看见。”楚子衡低下头,声音和样子都有些娇羞。 司徒诀沉默了。 这个脑子不好使的,又花痴的,真的是他的朋友吗? 未免楚子衡再提起他的“一见钟情”,司徒诀果断的转了话题。 “你刚刚看见客厅沙发旁的那个箱子了吗?” “啊?”楚子衡抬起头,不理解,“看是看到了,没看仔细。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在箱子里看到了一些材料。” 司徒诀摇摇头,手下轻抚着洛之之的头发,仔细盯着他的脸。 “什么材料啊?让你这样大惊小怪的。” 楚子衡闪着他那卡姿兰大眼睛,好奇地问司徒诀。 “一些石膏和化妆品。” “害,我以为什么呢,就是一些妆造用的啊。” “妆造?” “对啊,那演戏不经常用这些道具吗?” 司徒诀皱着眉,心里想着之前查到的资料。 洛挽月并不是化妆师,有化妆品很正常,可是化妆箱里为什么有石膏? 难道她是用来化妆的?什么妆容需要用到石膏? 司徒诀这样想着,问出了声。 楚.百事通.子横,昂首挺胸,咳了两声清嗓子。 “这你就问对人了。之前我去日不落参加学术交流的时候,正好碰到他们国家的化妆大赛,还挺有名的,我就去凑了个热闹。” “嚯!那场面,简直太神奇了。就用那什么石膏倒在一个模具里,刷刷两下,几个小时后,就出来了一个不一样的人!” 司徒诀心神一动,如果这样,那她会不会是…… “不过,这不好的就是管不了多久,听说这材料还要提前泡还是什么的,反正听起来很难,而且也不能画的和最开始的一模一样。” “他们拍电影追求细节的,就只能快点拍了。” 司徒诀的心又慢慢的放平了,沉静了,“你认为洛挽月有没有可能改变了样貌?” 楚子衡还在感叹那场大赛的神奇,一听司徒诀的话,一个激灵。 想到什么又懒懒地向后一靠。 第九十六章 送你回去 “不可能!” “老司,你别乱想了。不说她样子看着就不像吧,就说你上次不是还检测了她和……” 楚子衡下巴一抬,冲着洛之之的方向一扬。 “报告当时不是说没关系吗?” 司徒诀垂下眸,压下心底的疑惑,“嗯,可能是我想多了。” “那指定是你弄错了。”楚子衡肯定地说。 而本来迷瞪的洛之之,嘴角微微咧开,又马上恢复原状,深藏功与名。 …… 洛挽月泡了一杯拿铁,拿上热牛奶上了三楼。 此时司徒南还没有睡觉,正在床上继续搭着和洛之之玩的乐高。 “南南,还没准备睡吗?”洛挽月走进去,看着司徒南已经养好的脸蛋,肉肉的,看着很q弹。 司徒南转过头,看到洛挽月的时候,眼里有一丝惊喜。 听到洛挽月的话,诚实地摇摇头。 洛挽月走过去,看到几乎已经快完成的乐高模型,有些惊讶,“南南,你也太棒了吧!真聪明,这么复杂的城市模型都快搭好了。” 说着,将手中的热牛奶递给了司徒南。 “谢谢挽月阿姨。”司徒南的声音软糯糯的,耳根还有一些红,害羞的。 “不用谢。” 洛挽月看到后,有些好笑,揉了揉他的头发。 忽然想到南南伤已经好了,就要回去了。 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喝了一口拿铁,强压下心里的苦涩。 才看向正专注着搭建着乐高的南南,艰难地开口道。 “南南,你想回去吗?”洛挽月一听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 司徒南的手一顿。 没有抬头看向洛挽月,只是周身的气息似乎正在慢慢回到最开始遇见的他。 洛挽月心疼坏了。 一只手握住司徒南的小手。 竟然是冰冷的。 洛挽月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心疼。 她的南南,以前到底经历了什么?一听到要回去,就害怕成这样? 洛挽月从后面将司徒南抱进怀里。 “南南,别怕,我在,我在呢!” “你要是不想回去,我们就不回去。” 可能是洛挽月温柔的声音,温暖的手和怀抱,让司徒南渐渐回过神。 眼里的泪珠如断线般滴落在洛挽月的手上。 洛挽月心里一紧,那泪珠仿佛不是滴在她手上,而是她心里一样。 洛挽月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他的头,给他安全感。 过了好一会儿,感觉到怀里的小人情绪平复下来,才松了口气。 心里正打算着,放弃这个计划,等所有的事情都真相大白了,到时候…… “我,我也不是不想回去。”司徒南声音有些更咽,小奶音里带着哭腔。 洛挽月一愣,南南这是在交心了吗? 心里的喜悦涌动,压下嘴边急切地语气。 将司徒南转过来,小脸已经哭的通红,眼睛有些微微红肿。 洛挽月用纸巾擦拭着司徒南脸上未干的泪珠。 “那南南方便告诉阿姨为什么吗?怎么好好的哭了呢?” 司徒南看着面前这个温柔的阿姨,眼睛里的心疼和真挚。 “我,我害怕。”司徒南低下了头,肩膀微微抖动。 洛挽月拍了拍他的背。 “我怕坏阿姨,,我害怕,呜呜呜——” “不哭不哭,你爹地呢?” “不知道,坏阿姨,嗝儿~不知道在那里。” 洛挽月心里扬起滔天的怒火和恨意。 司徒诀!洛湘琴! 即便洛挽月早就猜到了一些事情,可从孩子嘴里说出来的不一样。 她以为,司徒诀至少能做到一个称职的父亲的角色。 可并不,反而永远眼里只看得见洛湘琴,南南在被伤害的时候,他却不在身边?真是天大的笑话。 “南南,对不起。阿姨不应该让你回去。”洛挽月将司徒南搂在怀里,心怦怦直跳。 是庆幸,是害怕。 “司徒诀对你不好,我不让你回去了,好不好?” 怀里的小人儿却摇摇头,“阿姨,我不能再给你添麻烦了。” 洛挽月心里有些酸涩,“怎么会呢?南南,阿姨不觉得麻烦。” “阿姨,你送我回去吧。其实爹地对我很好的,只是被坏阿姨骗了。”司徒南磕磕绊绊的说完这一长句,也是第一次说这么多的话。 “我,我自己也不太会说话。”司徒南水汪汪的大眼睛就这样纯良的看着洛挽月,表情有些自责。 “怎么会是你的原因呢?南南。是他们不好,才错过了你语言的成长。你看看,第一次看见股票,你就很聪明,后面陆陆续续用手机买的股票,一次都没赔过。” 洛挽月脸上有些严肃,她希望南南能够自信起来,不害怕任何人任何事,“你很聪明的,什么都一学就会,你看,你刚刚说话不就很好吗?” 司徒南脸上有些迟疑:“真的是这样吗?” “当然是这样,你很棒的,南南。” 洛挽月看出了司徒南的想法,敏感的孩子需要鼓励和认可。 司徒南有些不好意思。 他很小,但是从小不好的经历让他早熟,他知道不可能一直在挽月阿姨家。 他的爹地会找挽月阿姨的麻烦的。 这段时间,有哥哥和挽月阿姨的陪伴,他已经很知足了。 “挽月阿姨,你送我回去吧。”司徒南的眼里闪着坚毅的光芒,“我不害怕了。” 如果不是司徒南下意识的颤抖和勉强的笑容,洛挽月是真的会相信,司徒南不害怕了。 “南南,不用勉强,阿姨养得起你。” 司徒南摇摇头,眼里有些失落。 挽月阿姨不懂,爹地很紧张自己,如果自己再继续住下去,被找到了,爹地一定会怪她的。 洛挽月摸摸他的头。 眼里有着不舍。 可,司徒南早晚也是要回去的,洛湘琴已经被司徒诀和老宅的人都不再信任了,自己也在他的身边,能够保护他了。 “南南,真的要回去吗?不要勉强自己。” 小哭包司徒南点点头,嘟着粉嫩的小嘴。 “我也想爹地了。” 洛挽月叹了口气,“好,阿姨明天就送你回去,好不好?” 司徒南没有说话,只是扑进了洛挽月的怀里,感受着以后可能再也感受不到的,母亲的怀抱。 第九十七章 她什么时候来? 洛挽月也很难受,“南南,阿姨保证,有机会一定会回去看你的。” 司徒南点点头,小声的“嗯”了一声。 夜色正浓,两个人相互依偎着,汲取彼此的温暖。 …… 第二天。 洛湘琴醒来时,只觉得头痛欲裂,身体酸酸麻麻的。 从床上坐起来,敲了敲头,“该死,怎么就这么痛。” 过了一会儿才恢复清醒的状态,看着自己未着丝缕,只有一条蚕丝被盖在身上,脑子一下子就当机了。 洛湘琴有些迷蒙,努力回想着昨晚的事情。 昨天,她好像喝醉之后,碰到了一个人抱住了自己,然后……自己好像是在叫“阿诀”! 洛湘琴眼睛亮了。 昨晚,她又和阿诀…… 洛湘琴抱着蚕丝被,露出了娇羞的面容。 没想到阿诀在寰宇集团说的那么狠心,其实一碰到自己,就忍不住热情。 可能在寰宇集团的时候,阿诀有急事才会那样对她。 一处理完要紧的事,不还是去酒吧找她了吗?还担心醉酒的自己,把她带来这里。看到诱人的自己,没有把持住,就要了她。 洛湘琴的脸越来越红,心里又惊喜又甜蜜。 撑着酸痛的身体下床,突然意识到。 阿诀呢? 可能等一会儿就回来了吧? 抱着这样侥幸的心理,洛湘琴好好的洗了个澡。 出来的时候,还是没有看到司徒诀,在卧室外面的沙发上倒是看到了一袋子的衣服裙子,都是m家的高定。 看到那一条条裙子,洛湘琴失落不满的心又被平复了,只剩下甜蜜了。 从购物袋里拿出一条白色的绸缎连衣裙换上,衣服特别贴身。 洛湘琴看着镜子里如娇花一般的自己,露出了得意的笑。 只是遗憾,没有留下什么证据。 不过,有这高定的衣服,到时候一查一个准。 她想一定是海杰买的,用的阿诀的账户,这也算是一个证据了。 洛湘琴将口红一抹,眼里是对嫁给司徒诀的势在必得。 就在这时,旁边的手机震动起来。 “喂,妈。”洛湘琴心情很好的接起电话。 “湘琴,昨晚你没有回来吗?” 谷莲回到小洋楼的时候,听林力说洛湘琴没有回来,这才打电话问问。 “嗯,昨晚我和阿诀在一起,妈,怎么了吗?” 洛湘琴声音带着女儿家的娇羞。 谷莲有些惊喜,“真的?” “当然是真的。” 洛湘琴没有解释自己喝醉了,在她看来,自己都叫了“阿诀”,喝醉了而已又不是看不清楚人了。 “我的乖女儿,就是这样。” “男人爱上了你的身体,至少这一二十年,他都不会厌恶的。”谷莲眉眼间染着喜色。 “妈,说什么呢?我和阿诀是真心相爱的。” 洛湘琴虽然对自己的身材很满意,但不觉得自己只是靠这些,不然这些年,身材不错的人,阿诀一个也没看得上。 “好好好,你们真心相爱。”谷莲并不相信,男人,就是最为肤浅的。 没有这些东西,谁会去了解你?自己的女儿陪了他多少年了,他有动过心思娶吗? “我不管这些,你一定要快些怀上孩子。” “知道了,我也想啊。”洛湘琴看向自己平坦的小腹,眼里有着期待。 “对了,我和你爸商量了,打算把司徒家那个给弄傻了,等你生下来后,过几年再不声不响的弄死。” 谷莲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恶毒的话。 洛湘琴皱了皱眉。 “那里用这么麻烦?直接弄死不行吗?” 她真的是讨厌死那个兔崽子了,等自己有了孩子,他却占着自己儿子的位置,真是让人烦躁、恶心! “还不是你爸,冠冕堂皇的。”谷莲不屑道。 “好吧。” 洛湘琴不情不愿的回道,突然想到了什么,眼里划过一抹算计,“不过,如果弄傻的时候,不小心死了呢?” 两母女心照不宣的沉默了下来,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行了,回来再说吧。电话里不安全。” 谷莲提醒道,她们连贱种的名字都不敢提,生怕被监控了。 洛湘琴挂断电话。 走到客厅提起那些衣服,心情很好地走出了豪华总统套房 …… 司徒诀揉了揉眼睛,看着书桌上的文件。 昨晚做了一个噩梦,梦到洛挽月回来找他,声声泣诉,说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让他不要再来找他了。 场景一换,又是那个神秘女人,手怀抱着他的脖颈,眼神魅惑。自己明明想要推开她,却迟迟没有动手,反而低头要亲上去的时候,被一把推开。她将脸皮揭开,说她就是洛挽月。 这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好觉。 司徒诀脸色疲惫。 这都做了一些什么梦啊? 轻嘲地一笑,转头看向一旁的钟表,十点了。 他已经在这里坐了四五个小时了。 眼里布满血丝,按下了内部电话键。 “少爷。”海杰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南南醒了吗?” “已经醒了,洗漱后正在吃早餐。” 早餐?司徒诀的肚子开始咕咕叫,他昨晚没吃什么东西,早上因为噩梦有些反胃。现在缓过来了,就感觉肚子很饿了。 “南南吃的什么?” “少爷稍等。”海杰去拿早上拟定的菜单了,上面有些删减。 “少爷,小少爷要了很多,蒸饺有虾皇饺、三鲜饺,灌汤包,烤土司……以及燕窝。” “小少爷一共要了二十种早点,三种汤羹,听海伯说是为了他的挽月阿姨准备的。” 司徒诀在听到燕窝的时候,就大概猜到了。 心里有些酸涩。 他的儿子还没有为他张罗过早餐呢。 “昨天让你查的洛挽月,有结果了吗?”司徒诀手指敲着桌面。 “少爷,并没有查到洛挽月小姐和这些化妆师有什么联系,至于日不落的传统大赛,我们的人还在查,估计还要几天。” 司徒诀看着桌子上的红丝绒的盒子。 这是当年他和洛挽月结婚时,买的钻戒,她走了,但是钻戒还留在老宅。 “我知道了。” “她什么时候来?” 第九十八章 怎么又发呆 海杰看向手表,“还有半个小时,少爷。” 司徒诀的手指摩挲着,垂着眸,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海杰大气都不敢出,直到手举酸了,才听到电话那头低哑的男声。 “早餐再加一个苦瓜炒蛋,放到洛挽月坐得桌前。”司徒诀眼里闪过一抹光。 既然不是她,那爱好自然也不同,这苦瓜炒蛋,可是她最讨厌的一道早餐。 不知道这个同名同姓的,是否又会恰巧讨厌这道菜。 “是,少爷。”海杰应道。 …… 洛挽月正坐在劳斯莱斯里,和洛之之聊着天。 “妈咪,昨晚大坏蛋又怀疑你了,结果被楚叔叔说的鉴定结果给忽悠过去了。” “哈哈,他们肯定不知道,是我换了样本的。” 洛挽月看着手机屏幕的消息,都能想象到洛之之得意、高兴的样子。 轻笑出声,白玉般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打着。 “宝贝,你真棒!” “哼哼,那是。” “妈咪,你什么时候来呀?我为你准备了很多很多好吃的早餐哦~” 洛之之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脚一晃一晃的,眼睛不时的瞟向门外。 “我快到了,宝贝。” “宝贝,昨天说的计划,可以按时进行了。” 洛之之瞪大眼睛,圆溜溜的。 “真的吗?” “太好了!那我就可以回到妈咪身边了!” 想到自己可怜的小老弟,又感觉不是很开心。 “其实我自己也可以装一下的,妈咪,弟弟一个人回来,也太可怜了。” 洛挽月也知道。 可,一个人的心理状态,再怎么装,也不会是真实的。 让洛之之这个动如脱兔的人,去扮演静若处子,那是分分钟露馅儿。 “宝贝,我知道这样对弟弟不公平,对你也不公平。” “但是妈咪我找不到刘宇,也找不到下一步线索了。” “只有洛湘琴他们自乱阵脚,才可能会露出些许马脚。妈咪保证,最多不超过半年,你和弟弟还能重聚的。” 洛之之乖巧的点点头。 “我知道了,妈咪,我都听你的。” 洛挽月发了一个“乖”的表情包,才将手机关掉,眼神飘忽的盯着窗外越过的景色。 心情很压抑。 旁边的相琰和星星对视一眼,眼神交流开始。 星星一挤眼。 【月月姐怎么了?】 相琰一皱眉。 【不知道啊。】 星星一翻白眼。 【你是月月姐的医生,你不知道月月姐的心理状况?】 相琰一挑眉。 【那你一直跟着她,你怎么不知道?】 两人眼睛的火星子都快对视出来了,最后还是由相琰败北,熄火了。 相琰清了两声嗓子,将洛挽月从回忆中唤醒,“怎么了?相琰哥?” 看着洛挽月干净的眼眸,相琰多少有些想要劝导,又觉得这件事没什么好劝的,全力支持她就好,“没什么,刚刚……喝水抢呛到了。” 洛挽月恍然的点点头,又要转头时,星星不动声色的掐了一下相琰。 “嘶~啊,对了,月月。” “我刚刚想到这个合作吧,其实不用也行,你今天不是还有其他事情吗?要不然换个时间?” 相琰说完都想掌嘴自己了。 这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星星也皱眉,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了相琰一眼,“相琰哥,你真没事?” 洛挽月挑挑眉,“合作不用了,为什么又要换个时间?” “呵,呵呵,我说岔了。我的意思是,你有事情可以先忙,我自己去也可以。” “噗嗤,我们风光霁月的温柔医生,相琰哥,在哄女孩上面还是有些憨憨傻傻的。” 洛挽月笑出了声。 车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就放松了。 连开车的关轩都松了口气。 “放心吧,大家。我只是想到了昨天的计划,不知道怎么才能让洛湘琴找上门来。”洛挽月一副没什么的样子。 “这的确是个问题哈。”星星环胸,手指摩挲着下巴,也想到报告中的小白花洛湘琴。 明明恶毒不算精明的人,收尾却总是很干净。 “月月姐,你说,如果她知道你到司徒老宅了,她会不会过来?” “会。”洛挽月肯定道:“但司徒诀在那里,她一定不会做出我们想要的样子。” “那怎么办嘛!”星星嘟着嘴,觉得自己的脑子不灵光。 洛挽月揽过她的肩膀。 “我们的小星星这就着急啦?” “放心吧,床到桥头自然直。更何况,关轩之前不是查到洛湘琴那边好像不太安稳吗?” 星星如小鹿般的眼睛看向关轩。 关轩点点头,星星又恢复了没心没肺的笑容。 车内气氛活跃起来了。 几十分钟后。 车子驶进了司徒老宅。 海杰和海伯早就在主楼门外等着了,车子一停,立马走上前开门,“挽月小姐,很荣幸您能过来。” 洛挽月顺着海伯的绅士手,下车,礼貌的点点头。 “客气了。你们少爷是在?” 海伯笑得一脸褶子,“在书房,小少爷在客厅等你很久了,我们先进去吧?” “对对对,小少爷还为挽月小姐准备了很多早餐。”海杰在一旁点头,补充道。 于是一行人进了客厅。 洛挽月进门时,一眼就看到了洛之之在沙发上坐不住的样子。 “挽月阿姨!” 洛之之扔掉手上拿着的小抱枕,向着洛挽月跑过来。 洛挽月赶忙微蹲下来,抱住了小火炮的洛之之。 洛之之埋头在洛挽月怀里,眷念的扭了两下,才依依不舍的分开,牵住她的手。 “挽月阿姨,你真好看。” 众人的视线移到洛挽月的身上。 一袭火红的吊带长裙,微卷的长发,红白相间的圆形耳环,港味十足。 也让站在二楼,还没下来的司徒诀走神了。 “是吗?嘴真甜,南南。”洛挽月捏了捏洛之之软乎乎的脸蛋。 “阿姨,早餐都准备好了,我们快过去吧。”洛之之拉着洛挽月哒哒哒的跑到餐桌前坐好。 “阿诀!你怎么又发呆?” 楚子衡走下楼梯两步,没感觉到身后的动静,转头看向站在那里,面色严肃的司徒诀。 第九十九章 没白对你好 疑惑地扫了一眼自己的穿搭,白衬衫加牛仔裤,挺清爽的啊! 司徒诀回过神来,“没什么。” 拔腿越过楚子衡,下楼。 楚子衡挠挠头,也立马跟在身后下楼了。 坐在餐桌的众人,听到动静,转头看着楼梯转角下来的人。 还是海伯最先反应过来,将主位的椅子开。 司徒诀落座,左边依次是洛之之、洛挽月、关轩,右边空了一个位置后是星星和相琰。 楚子衡心里窃喜,屁颠屁颠跑过去,坐到星星的旁边。 “你好啊,星星,我们又见面了。”楚子衡笑弯了眉眼。 “嗯嗯。”星星敷衍的点点头。 厨房早就准备好了,人一到齐,早点就如流水一般上来。 除了最开始的二十多道早点,海杰还加了十多道清爽的炒菜,不然只加了个苦瓜炒蛋,多违和啊! 洛之之皱着眉头看向洛挽月面前的菜,刚想叫人撤下去,被洛挽月不动声色的将小手按了下去。 很快,早点和菜都上齐了。 “挽月小姐,不要客气,请用吧!”司徒诀深邃的眼睛看着她,有怀疑,有探究,更有好奇。 洛挽月魅惑一笑,拿起手边的筷子,“那我就不客气了,司徒少爷。” 司徒诀喝了一口豆浆,余光却看着洛挽月在吃什么。 第一筷是三鲜饺,再就是奶黄包……一直没有碰面前的苦瓜。 司徒诀眼里闪过一抹光,刚想问是不是不合胃口的时候。 洛挽月将筷子伸向面前的苦瓜,而且还是连着吃了好几块。 星星本来沉浸在楚子衡殷勤的夹菜和美食中,看到这一幕,嗓子里的豆浆差点呛到她。 “看来,挽月小姐很喜欢这道菜?” “是不错,比我家厨子炒的更好吃。” 洛挽月停下手中的筷子,笑着看向司徒诀。 “哦?那挽月小姐可要多吃点。” “那谢谢司徒少爷了。” “不知道能不能让你家大厨将这道菜教教我,苦瓜爽口多汁,我的厨子炒出来就不是这样的。”洛挽月又夹了一筷子,脸上仍然是笑意盈盈。 “当然。” “挽月小姐,怎么不吃虾皇饺?” 司徒诀指了指洛之之面前的饺子,这是“洛挽月”最喜欢的饺子了。 “虾和苦瓜一起,有可能会中毒的。司徒少爷不会连这点医学常识都不知道吧?我想,这个合作还是专业人士谈一谈比较好,你说呢?” “嗯,你说得对。”司徒诀点点头,再也不看她了,只是照顾着洛之之的口味。 洛挽月见状,心里松了口气。 “阿姨,喝燕窝。”洛之之将旁边的燕窝递给她,眼里闪着心疼。 这个大坏蛋! “谢谢南南。”洛挽月端起来,吃了一口,缓解口中的苦涩。 后面吃饭的过程中,洛挽月也吃了苦瓜,也没有什么痛苦的表情。 司徒诀垂下眸,掩下眼里闪过的幽光。 她要么是真的不介意,要么是装的。如果是装的,那可真有毅力。 …… 洛湘琴走出酒店后,来到了旁边的酒吧的收费停车位,想开着自己的车回小洋楼。 正发动着车子。 却没想到,手机上突然发来一条短信。 一张劳斯莱斯的车驶进司徒老宅的照片。 附言“洛挽月与司徒诀见面”。 “砰——” 洛湘琴气的砸了一下方向盘,面容狰狞,“贱人!贱人!贱人!” 一下又一下,像是砸在洛挽月的身上。 拿过手机,将号码翻到“妈妈”上,点击拨号。 “喂。” “妈!气死我了!” “我的小祖宗,你生的什么气?声音能不能小点?”谷莲觉得自己耳朵都要震聋了。 “妈!我怎么能小声!那个贱人,她去找阿诀了!她怎么敢的,怎么能在我不在的时候,去勾引阿诀,她……” 洛湘琴又委屈又生气。 谷莲打断了她的絮叨,“行了!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你从那里知道的?” 谷莲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心里不明白为什么女儿就被教导的这么蠢。 这些年要不是她收尾,洛湘琴早就身败名裂了。 “我,我也不想啊。可是阿诀昨天才和我在一起,今天洛挽月的车就开到了司徒老宅去了……” “你现在还在酒店附近吗?” “在。”洛湘琴老老实实的回答。 “是谁告诉你的?”谷莲严肃起来,如果是有人骗她,那骗她去老宅是做什么? “不知道,一条短信,上面拍了一辆车进了老宅,我不知道是谁的,但绝对不是阿诀的。” 这点自信,洛湘琴还是有的,不然她这五年,怎么能时时刻刻和司徒诀“偶遇”。 “你不知道,你生个什么气?” “万一呢?妈,万一真的是洛挽月呢?她怎么这么贱,阿诀都已经和我在一起了,她还有脸找阿诀!” “行了行了,你不放心,你就自己找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谷莲不耐烦道。 压下心里的火气,开始叮嘱洛湘琴。 “你要去求证我不管。但你一定要给我保持住你的气度,你的仪态!” “我不希望,你被刺激的忘了自己是谁,去干什么的。” “我知道了……” 洛湘琴皱着眉,挂断了电话。 看着手机里的照片,隐隐约约能看见一个红色的背影。 “洛,挽,月!” 眼里淬着毒,手指抓着手机都捏的泛青筋了。 方向盘一打,刮到一旁的车子也没停下来,直接驶离停车场。 …… “南南,你吃饱了吗?”司徒诀看到洛之之放下碗筷,细心地问着。 可惜,现在洛之之一点都不想演,敷衍都不想。 谁叫这个大坏蛋欺负他妈咪? 洛之之没有说话,滑下椅子,拉着坐在一边的洛挽月就跑到沙发上去了。 “之之,你这样不会被发现吗?”洛挽月手上拿过纸巾,给洛之之擦着嘴,小声道。 “我不管,让他欺负你,你最讨厌最讨厌苦瓜的。” 洛之之生气地鼓起脸,真是气死他了! 他调皮的时候,也没有这样让妈咪难受啊?妈咪回去肯定会反胃的。 洛挽月幸福地笑了,宠溺地看着洛之之。 好小子,妈咪没有白对你好。 第一百章 狐假虎威 就在母子俩聊着天时,司徒诀端着草莓牛奶走了过来。 洛挽月眼睛闪了闪。 “南南,我是不是惹你不开心了?”司徒诀蹲下来,眼睛专注地看着洛之之。 洛之之有些不自在,身子扭了扭,就是不看他。 司徒诀皱着眉,看到手上的玻璃瓶,摇了摇,看着洛之之。 “南南,我拿来了你最喜欢的草莓牛奶。”说着递到洛之之眼前。 洛之之……可耻的心动了。 他其实还没吃饱,刚刚下桌也是为了快点解救他的妈咪。 这让他怎么能抵挡住香香甜甜的草莓牛奶啊? 洛挽月自然也看出来了,洛之之还咽了一下口水。 心里好笑,也帮着怂恿道:“南南,草莓牛奶应该很好喝吧?我也很喜欢喝,我们能一起喝吗?” 洛之之盯了一回儿司徒诀大手拿着的牛奶,又看向洛挽月的笑脸。 犹豫着,还是接了过来。 软乎乎的脸蛋,转头的动作,脸上的小奶膘就一颤一颤的。 “阿姨,你先喝。”去去苦瓜的苦味。 洛挽月就着吸管喝了一口,没有注意到司徒诀专注的神色,“很好喝,谢谢南南。” 洛之之这才开开心心抱着牛奶喝了起来。 司徒诀坐到洛之之旁边。 因为身高的优势,直接越过了洛之之的头顶,看着洛挽月。 “挽月小姐好像,比我更讨我儿子的喜欢。” 洛之之竖起了小耳朵。 “呵呵,可能是我亲切的属性比较高?招小孩子喜欢吧。” 洛挽月看着他们之间只有一娃之隔,尴尬的笑了。 司徒诀看着洛挽月没有瑕疵、美艳的侧脸,愣了神。 资料里查的时候,她好像有一个心理健康咨询师的证。 “是啊,挽月小姐的确比较让人觉得亲切。” “司徒少爷不会又暗指你的前妻吧?” 洛挽月猛地转过头,对上司徒诀炙热的视线,阳光正好透过玻璃洒在他的侧脸上,阳光在睫毛上笼罩着一层光辉。 心不由自主的跳动。 压下心里的感觉,说出的话直白又挑衅。 “司徒少爷,你,这样不好吧?” 眼睛上下打量着,直接让司徒诀的脸僵硬了一瞬。 “怎么不好?”司徒诀的脸显得更加冷冰冰的。 洛挽月魅惑的一笑,勾了勾手指,示意司徒诀凑过来。 司徒诀照做了。 洛挽月蒙住洛之之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司徒诀的脖颈,带着她身上不知名的花香,“当然是,做替身不好啦。司徒少爷爱的真的不是我本人吗?” 司徒诀刷的一下,就摆正了身体。 而洛挽月在一旁笑出了声,心却渐渐平稳下来。 他还是老样子,除了洛湘琴还能看到谁? 洛之之瞪大眼睛,看了看司徒诀,又看了看洛挽月,有点迷迷。 这边沙发上你来我往,明枪暗箭。 那餐桌这边就是舔狗和偶像的终极破灭。 星星特别爱吃东西,尤其是因为她力大无穷的原因,吃的就多了。 吃得多,但是消化就在那里,是有极限的。 所以他们团队,都比较注意星星的吃饭问题。 “星星,可以了,今早的饭量已经要超了。”相琰皱了皱眉。 星星咽下口中的虾皇饺,眼睛的光都暗下来了。 楚子衡心里一揪,“没事,星星,你还想吃什么?我让厨子去做。” “真的吗?” 星星亮闪闪的眼睛看着楚子衡,让楚子衡都有点飘飘然。 “当然!虾皇饺喜欢吗?我记得厨房会多做几笼的,我让他们端上来。” 说完一招手,吩咐了一旁候着的佣人去拿。 相琰不赞同道。 “楚子衡,我知道你是好意。可是星星的消化道不好,不能吃这么多。” 楚子衡愣了一下,看向星星。 肉肉的小脸垮下来,不说话,默认了。 “你看看她都吃了多少了?你还加?你做医生不知道吃八分饱最好吗?” 相琰气愤地指着星星面前的空盘子。 这都已经相当于一个半成人的饭量了。 “可是我饿啊……”星星嘟囔着,垂下了头。 她肚子最多只有五分饱,哎,又是吃不饱的一餐。 “没关系!想吃就吃!”楚子衡洒脱的说。 “你胃口大,但是消化系统又不大……什么?!” 相琰破功了。 他的偶像,医术高超的偶像!就为了讨女孩子欢心,就这样不顾他朋友的身体吗? “好了好了,我不吃了。”星星看着相琰震惊又生气的样子,有些无奈。 “为什么不吃?想吃就吃啊!”楚子衡将送过来的虾皇饺摆在她面前,“我能让她吃,自然是我能够解决这个问题。” “你能怎么解决?” 相琰告诉自己,不要生气不要生气,却还是忍不住自己的脾气,冷嘲出声。 “我研制了一种药,是促消化的,很有效。” “星星想吃,就让她吃啊,还有我在。” “等抽空了我在给星星检查一下身体,看能不能改善一下消化系统的问题。” 楚子衡说到自己专业上的时候,很有自信,至少在星星眼里,他简直整个人都发着光。 “不会是健胃消食片吧?”相琰冷静下来,但还是忍不住怀疑。 “不是!”这下轮到楚子衡惊了,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你想什么呢?健胃消食片虽然有用,但还没我这个好。不然你难道以为我中医辅修是开玩笑的吗?” 相琰抱着怀疑地态度,却不说话了。 行吧,如果星星后面又叫疼,这个合作再好,他也是不会再合作的。 …… 洛湘琴紧赶慢赶的开着车,来到司徒老宅的大门外,被拦住了。 “我为什么不能进去?”洛湘琴皱了皱眉,这是继昨天的寰宇集团的碰壁后,她的第二次了,“之前我都是直接进去的,为什么这次就不行?” “不好意思,小姐,海伯说了您不能进去。如果要进去,请您先征得少爷的同意。”站在门内的佣人很有礼貌。 “真是好笑,阿诀怎么可能不会允许我来。” “一定是海伯,狐假虎威,谁允许他当这个主了?” 第一百零一章 这算是意外之喜? 洛湘琴就知道,阿诀昨天才和她翻云覆雨,今天就不让她进去了? 果然是海伯那个老东西干的,该死! “这……”佣人的额头都快冒汗了。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管门的,怎么知道海伯的事情。 “快开门,让我进去。” 佣人还是那句话,“对不起小姐,你不能进去。” “我为什么不能进去!” 这次佣人微笑示意,不再回答了。 洛湘琴气的快炸了!最开始这个佣人说了,有贵客。 贵不贵客,她不知道吗? 肯定是洛挽月那个贱人!肯定是!一定是! “我劝你开门!”洛湘琴踢了一脚铁门,反而将脚踢痛了,眼里的怒火更甚。 突然想到了什么,直接顺势一倒。 “呀,我的脚!” “好痛!我脚是不是要断了,嘤嘤嘤~” …… 海伯本来在一旁欣慰地看着“一家三口”的互动,突然跑来一个人,在他耳边说话。 “什么?!”海伯压低了声音。 佣人点点头。 海伯觉得这也太糟心了,他就知道洛湘琴不是个好的。 急急忙忙跑过去,“少爷,洛湘琴来了。” 司徒诀皱眉看向旁边的海伯。 “而且,少爷,她还倒在门口,说……说脚断了,不肯走。”海伯在司徒诀的注视下,头上的汗都快要流下来了。 “噗嗤——”洛挽月笑出了声。 司徒诀冷着脸看向她。 “司徒少爷看我干嘛?还不快去接接你那‘断脚’的小女友?”洛挽月挑了挑眉,笑着说,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她不是我的女朋友。”司徒诀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不舒服。 “是吗?那司徒少爷的女朋友是?”洛挽月看着司徒诀没有第一时间去帮助洛湘琴,还有些惊讶。 “我没有女朋友,一直没有。” 司徒诀薄唇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洛挽月只当是笑话听。 这五年,他和洛湘琴的绯闻满天飞,这叫没有女朋友? “是是是,司徒少爷你没有女朋友,你只有未婚妻嘛,我懂。” 烈焰红唇勾起一抹笑。 洛挽月低下头,掩下眼中的阴翳。 司徒诀还想说什么,却又被海伯打断了,“少爷,他们说,说洛湘琴小姐自己站起来的时候又晕过去了!” 海伯看着传话的佣人说完就走,心想,怎么就自己摊上了这么件事啊。 “她晕了,不是正好抬走送医院吗?” 对呀! 海伯眼里闪过一抹窃喜,“是是是,少爷,你说得对!我这就去!” 海伯想找到了主心骨一样,精力十足的叫了几个抬担架的佣人。 洛挽月看着海伯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看来,司徒少爷还真是绝情。”洛挽月不自觉地嘲讽就说出来了,可心里却觉得痛快。 司徒诀偏头看向她,“无论我怎么做,你是不是都会觉得不好?” 洛挽月一头疑问,“司徒少爷说笑了,你如何做,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说着,洛挽月顺手摸了摸洛之之的小脑袋。 “今天的合作看来是谈不成了,我想,下次再约吧。” “再见了,司徒少爷。” 洛挽月直接站起身,和洛之之道完别,带着刚放下筷子的星星他们,就往门外走。 司徒诀皱着眉站起身,只觉得一阵香风刮过,倩影就消失在面前。 洛之之跟在后面,想要送送他亲爱的妈咪。 司徒诀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也跟着。 “到这儿就好了。” 关轩将车开了过来,挡住了洛湘琴走过来的视野。 洛挽月看到了,勾起一抹笑,要走的脚步一顿。 回过身,走到司徒诀的面前,歪着头,靠近他的耳边说话,“希望,司徒少爷会想我。” 这波借位,直接让洛湘琴崩溃。 “阿诀,啊!”这次是真的崴脚了。 众人的吸引力到了洛湘琴那里。 洛挽月,转身绕过车子,看到洛湘琴倒在地上,一脸痛苦的小白花样。 挑挑眉。 这算是意外之喜? 洛湘琴抬头看到站在那里的洛挽月,心里恨得牙痒痒。 这个贱人!真的趁她不在勾引阿诀!臭婊子,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看到走到了洛挽月身后的司徒诀,小脸一变。 “阿诀~我好痛,呜呜呜。”洛湘琴柔弱地倒在地上,梨花带雨,惹人心疼。 海伯气喘呼呼地跑过来。 洛湘琴趁他们打电话、开门的空隙,直接跑进来,他拽也拽不住。 大门离主楼这么远,可跑断了他的老命了。 “你不是脚受伤昏倒了吗?” “阿诀,我就知道你是关心我的。可是他们这些狗……人,不让我来找你!说海伯不让我进来。” “阿诀,我好痛,你能抱我起来吗?” 司徒诀没有说话,看了看一旁的女佣。 阿芙跑上去,小心地扶起了洛湘琴。 “是我让海伯传的命令。” 洛湘琴还在失落司徒诀没有扶起她,结果就有更让她心寒的话响起来。 “为什么阿诀?”洛湘琴想要上前,脚刺人心骨的疼,差点摔倒。 还好人阿芙手疾眼快。 “那能为什么?南南的事情你还装傻?真是够了。脑子是和脚一起摔瘸的吗?”楚子衡在一旁出声道。 脸上是不屑和厌恶。 星星好奇地看向他,她以为楚子衡一直是开朗好人的形象,原来还毒舌啊。 星星眼睛亮了。 “你,你怎么能这样说我。阿诀,你看他。”洛湘琴害怕的瑟缩了一下。 看的洛挽月极为不适,有点想呕吐。 “呃,那什么,洛湘琴小姐既然在这里,可以将她扶过去一些吗?我们要走了。”洛挽月笑着说。 这在洛湘琴眼里,那就是挑衅! “洛挽月,你不是说,你不会再和阿诀见面了吗?”小白花落泪了。 急的直叫名字了,多么坚韧又柔弱,是多么令人心疼啊。 可惜在场的没有一个傻子。 反而看她的眼神带着一丝疑惑。 洛挽月气笑了,“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吗?” “你怎么耍赖啊~”洛湘琴娇嗔道,如果她现在脚是好的,说不定还要跺两下,“你明明就说,不会碰有妇之夫的,刚刚还和阿诀……我都看见了!” 第一百零二章 应激反应 “你在说什么有妇之夫,什么你都看见了?”洛挽月双手一摊,露出疑惑的神色。 洛湘琴心里的怒火不断攀升。 她在装傻! “你个,你故意的!” 洛湘琴差点就将“贱人”脱口而出,在周围这么多人的注视下,硬生生地咽下去。 洛挽月没有理会,转而看向身边的司徒诀。 剑眉星目,硬朗的侧脸线条,双眉紧皱,薄唇紧抿。 他不耐烦了,却也没有出声呵止洛湘琴,以前是,现在也是。 洛挽月心里涌起一些说不清的情绪,其中有一股淡淡的忧伤,让她四肢都被麻痹的彻骨。 “司徒少爷,您的未婚妻,好像说的意思是,我在勾引你?”洛挽月毫不掩饰地嘲讽。 司徒诀转过头盯着她,眼里似有无限的风暴。 “她不是我的未婚妻。” 洛湘琴像是被雷劈了,楞在原地。 回过神后,只觉得脸被踩在了地上摩擦。 他怎么能?他为什么要这样?! “阿诀,你明明昨天和我……” 眼泪如珍珠断线般滚落,惹人怜爱。欲说还休的话,在场的人都心里有着明镜。 看向司徒诀带着探究的眼神。 “哦?司徒少爷昨天还和她共赴巫云?” 洛挽月调笑的眼神看着他,让司徒诀心里有些不舒服,为她的眼神,也为她的话。 司徒诀看都没有看洛湘琴,反而直勾勾地盯着洛挽月,“我昨晚没有离开过司徒老宅。” 性感的薄唇说出这句话,让洛湘琴脸烧红了,双拳攥紧。 都是这个贱人!不然阿诀怎么会这样说?忘记昨夜的温存,说出这么伤人的话! 贱人!还勾的阿诀直直地盯着她!不行,不能颓废下去,一定要想个办法…… 洛湘琴微垂着头,余光看到站在一旁,看戏的小兔崽子! 眼中闪过一抹算计。 “没关系,阿诀,我是自愿的。” 小白花苦涩的笑了笑,扶着阿芙的手,忍着脚踝的剧痛,艰难地走了过去,背后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司徒诀看到站在洛之之身边的洛湘琴,眼睛暗了下来。 洛湘琴像是没有看见一样,轻轻碰了碰洛之之的肩膀,换来的是洛之之害怕的瑟缩。 “阿诀,我都好久没有见过南南了。” “南南,你有没有想我啊。” 洛湘琴双手搭在洛之之的肩膀上,想要利用洛之之挽回司徒诀的关注。 机灵的洛之之,觉察这是一个很好机会。 身子微微想洛湘琴靠。 洛湘琴有些惊喜,算这小兔崽子识相! 楚子衡一声冷哼,将众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得了吧,就你会想南南?哪次不是巴巴地贴在司徒诀身上,会看得见南南?” 突然,洛之之乘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楚子衡那里,猛地一个后踩。 “啊!” 洛湘琴惊呼下,下意识双手往前推。 洛之之一个趔蹙,往前一摔。 “南南!”司徒诀和洛挽月心里一紧,同时跑上前。 其实都在楼梯下,洛之之也不会受伤。 果然,跑过去时,洛之之一点擦伤都没有,只是手上有些灰尘,侧躺在那里。 两人在洛之之两侧,眼神都满含担忧。 “南南,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洛挽月焦急地检查着洛之之全身上下,她的计划里没有这一出! “呜呜呜,我听话话,不要扔我下去!” 洛之之瑟缩着,不让司徒诀和洛挽月碰他。 洛挽月的手指一顿,明白这是洛之之故意的,心里气笑了,这个臭小子。 脸上的担忧更甚了。 “南南,我是爹地,你看看我?”司徒南有些着急,声音发颤,不向平时那样沉稳冷静。 “不要,湘琴阿姨,不要打我……” 洛之之大颗大颗的眼泪滚下,双手向空中挥舞着,突然一顿,双手软软的掉落,双眼紧闭,晕了过去。 “楚子衡!” 后面的人慌乱着跑过去。 司徒诀抱起洛之之,抬脚向屋内走去。 而本就无措的洛湘琴,听到洛之之话里的点名道姓,彻底慌了。 忍着剧痛,想要拉住司徒诀的手。 “不是这样的,阿诀,我没有……”洛湘琴无措地摇摇头,眼里有着祈求。 司徒诀侧头看着她,眼神阴翳,“放开。” 声音沙哑冷硬,犹如阎罗索命,让洛湘琴愣着的空隙,直接挣脱了。 身旁的阿芙却并不扶着她了,眼里含着怒火和厌恶。 洛湘琴一个不稳,直直摔在原地。 一声闷哼,再抬头,只能看到一个背影,彻底绷不住了。 “阿诀,我没有推南南!你相信我啊!” 回答她的,是无声的寂静…… 三楼。 大家焦急的围在门口,紧张的看着楚子衡给洛之之检查。 楚子衡拿着诊疗器,听了听洛之之的心跳,再看了看他的眼皮。 检查完身体后,楚子衡摇摇头,“南南,这是因为惊吓昏迷了。” 洛之之的确困得睡着了,不然一检查就会被发现。至于惊吓,他刚刚表演的这么激烈,身体肯定有反应的。 司徒诀的眼神更加阴暗了,脸绷的很紧,“把她丢出去!!” 怒火裹挟着司徒诀,他不敢想象,他在面前,洛湘琴都敢伤害南南,如果不在…… 会不会像南南说的那样,那次悬崖,就是她做的! 不,南南潜意识的反应不会骗人,一定是。 海杰摸了摸头上的汗,应声出去处理了。 洛挽月紧蹙着眉看着司徒诀,红唇微启又闭下。 司徒诀注意到了,“你要说什么?” “南南以前有过什么阴影吗?” “为什么这么问?” “你刚刚没有发现南南的异常吗?那一推,只是让他跌到了,我害怕他头撞到那里,才碰了碰他。检查的时候,南南一直说别碰他、别扔他……” 洛挽月的眼神耐人寻味。 “只有类似的动作或者人,让他想到心里深处最不愿想起的痛苦记忆,才会下意识的反应出来。” “心理学上叫做应激反应。” 洛挽月越说,司徒诀的眉皱的越深,看着洛挽月的眼神也满是探究,“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第一百零四章 心理上不行 “妈?妈!” 洛湘琴楞了一瞬,看清来人后,扑倒谷莲的怀里放声大哭。 湿漉漉的头发还没干,水浸透了谷莲胸前的衣物,让她很不舒服。 双手扶住洛湘琴的肩膀,扒拉开,看着她哭的妆容都晕开了,皱了皱眉。 “湘琴,这是怎么回事?” “妈,阿诀被那些贱人蛊惑了!尤其是司徒南那个杂种,他居然算计我!”洛湘琴崩溃的大吼。 谷莲心里一慌,左右看看,压低声音警告着,“你声音小一点,我们还在老宅外面,被人听见了怎么办?”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妈!怎么才能让司徒南那个贱种死掉!还有洛挽月!他们都不得好死!”洛湘琴反手抓住谷莲的手,抓的死死的,眼中淬着阴毒。 “我知道,我都知道,已经找人在办了,你冷静点……” “我冷静不了!她回来了!她不仅泼水侮辱我,她还想抢走阿诀,她怎么敢的!那个贱人怎么敢的!” 洛湘琴打断了谷莲的话,癫狂的模样,让她整个人看着像个疯狂的巫婆。 谷莲被她摇的骨头都要散架了,心里仅存的疼惜消失跆尽,挣脱她的控制,一巴掌打了上去。 “啪——” 嘈杂的声音戛然而止。 洛湘琴偏着头捂着脸,止不住的发抖。 谷莲见状叹了口气,搂过洛湘琴,伸手摸在那湿润的头发上。 “冷静些,我以前教的,你都忘了吗?” “你现在不能为这么一点事情就丧失理智,不过是个女人和孩子,做掉就是了。” 洛湘琴豆大的眼泪在脸颊上滚落。 伸手环抱住谷莲的腰。 “妈,我该怎么办……那个兔崽子诬陷我,我没有推他,呜呜呜,阿诀要是相信了怎么办?” 谷莲一听,眉头皱的更紧了,“他怎么诬陷的你?有没有其他人看见?” “他踩了我一脚,我本来脚歪了就疼,下意识就推了他一把……没人看见他踩我,都只看到我推了他。” 洛湘琴说的时候咬牙切齿,她没想到终日打鹰竟被鹰啄了眼! “你呀!你怎么这么蠢,你站他后面干什么?”谷莲恨铁不成钢。 洛湘琴垂着眸,她不过是想让洛挽月看看,她的儿子跟她亲近,顺便还能和阿诀多接触接触…… “我不知道这个兔崽子,竟然有这个胆子。妈,你快帮帮我啊!”洛湘琴抬头望着谷莲,满脸的急切和希冀。 “湘琴,这件事没办法回转,重点是没证据!” 洛湘琴脸唰的一下就白了。 “你先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搞错人,那天和昨晚,真的是司徒诀吗?” 谷莲怀疑的眼神刺痛了洛湘琴的神经,洛湘琴直接推开了她,不可置信。 “妈!你不相信我?你觉得我骗了你?” “没有,我就是觉得有没有可能,你看错了?” “不可能!我不会看错的!我记忆里就是阿诀的脸和声音,怎么会弄错。” 谷莲这次却不会完全相信洛湘琴了。 敷衍的点点头,才接着道:“这件事,你先避避风头,等过几天,买个验孕棒测测。如果怀孕了,你再找他撒个娇,认个错。有了孩子你想嫁进司徒家,那就板上钉钉了。” 就算不能嫁,在她的帮助下家产也能分一大半。 谷莲已经想好了最坏的退路。 不过能保佑她的女儿能怀上,怀的还是司徒家的,那是最好的。 “嗯,我知道了。” 洛湘琴半咬唇,不情不愿的回答。 谷莲打量了她一眼,看到她肿起的脚踝,“我先送你去医院。” 说完,将后座的车门一关,坐上驾驶座,调转车头。 几分钟后,司徒老宅的大道上空无一物。 …… 司徒诀靠在门外,听着楚子衡的絮叨。 “我就说洛湘琴不是个好东西!你不信。这下好了,南南遭罪了,又自闭了怎么办?你知道那个神医在那里吗?” 司徒诀修长的手指夹着烟,烟圈的雾散开,让人看不清他的脸。 是后悔,是自责,是疼惜。 五年前的洛挽月已经死了,而他却连孩子都照顾不好。 楚子衡在那里吧嘚吧嘚的说个不停,司徒诀却像个不知悔改的硬头茬,在那里抽烟不听教育。 把楚子衡看得火冒三丈。 一把抢下他的烟,扔在地上,上脚踩灭了。 “我说,你能好好听我说吗?” “我在帮你,结果你让我抽二手烟,你等会儿一身烟味怎么办?你继续这样,等南南醒了,我不会让你进去的。” 楚子衡剜了他一眼。 司徒诀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楚子衡有些发毛,就在以为他会轰他时,司徒诀只是淡淡的收回视线,走进旁边的洗手间,“我知道了。” 嗯?他知道了? 真不容易啊。 楚子衡摇头晃脑的,像看到不成器的儿子上进一样,欣慰的走进病房。 又如一阵烟冲出来,冲洗手间喊道:“司徒诀,快!咱儿子醒了!” 司徒诀大步迈出来,手上还挂着水滴,神情焦急。 也不管楚子衡“大逆不道”的话,直接打开门走进去了。 微风吹动窗户边的帘子,浅白色的波浪微微荡起又落下。 床上的小人睁开懵懂的双眼,小手紧紧的抓着被子,也不四处张望。 尤其是司徒诀进来后,更如惊弓之鸟,将半张脸都埋在被子里。 “南南……” 南南不听,南南不说。 洛之之在心里默念,紧张感不用表现就有了。 司徒诀连唤几声,洛之之都不听,后面直接背对着他,身子才放松下来。 这就给了司徒诀一个错觉,南南一看到他就紧张不说话,喜欢背对着人……这些表现都是以前才有的。 司徒诀紧抿薄唇,心里很慌乱。 求助地看向楚子衡。 楚子衡叹了口气,无奈地摇头。 他也想啊,可是术业有专攻,他也就在外科和实验上有些成就。 心理上……他不行。 “司徒诀,不然带南南去医院看看吧?” “专业的心理医生看看,会好很多。” 司徒诀点点头,眼神专注的看向床上的一小块隆起。 第一百零五章 南南是你叫的吗 “南南,我带你去医院好不好?” 洛之之没动。 “南南,楚叔叔和你爹地一起带你去?” 洛之之还是不动。 其实他正在用手表手机发送暗号给妈咪,表示就快去医院了,让弟弟准备好。 楚子衡和司徒诀急的都快起火泡了,还是劝不动。 突然,楚子衡灵光一闪。 “南南,我们去找你的挽月阿姨怎么样?你挽月阿姨现在正在医院呢。” 被子裹着的身影一僵,随即在两人期待的目光下,缓缓转过身。 看着他们眼里带着询问。 司徒诀松了口气,伸手抱的时候,洛之之也只是瑟缩了一下,没有躲开。 看得司徒诀心里酸酸的,为他亲近洛挽月不亲近自己而心酸。 “我抱你去找她。” 洛之之这才张开双手,让司徒诀抱起来。 整个人没有精神般的,将头枕在司徒诀的肩膀上。 司徒诀松了口气,拍了拍楚子衡的肩膀,使了个颜色。 这才走出房间,去安排车辆和医院挂号的事情了。 而楚子衡在他们走出去的一瞬间,拿出手机拨通了洛挽月的电话。 …… “喂?” 洛挽月已经收到了洛之之的电话,整个别墅都开始准备起来。 催吐后还没怎么休息,洛挽月的声音就显得有些虚弱了。 “是洛挽月小姐是吗?我是楚子衡,我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 “是这样的,南南醒来后,的确像你说的那样。可他又不去医院检查,所以我们就借用了一下你的名义,告诉他是去医院找你的,你看能不能……” “能不能去医院是吗?”洛挽月站在厨房,将姜糖的罐子放上储物柜,才回答到。 案上的玻璃杯里,一杯深红色的热水,冒着烟往上飘。 “是的,可以吗?”楚子衡小心翼翼地问着。 “可以。你们什么时候到?” “大概一个小时之后到医院。谢谢你。” 这是楚子衡第一次这么真诚的说谢谢,为了他的干儿子南南,他觉得值得小心对待。 “不用,到时候见吧。”洛挽月挂断电话,笑了笑,拿起水杯走出厨房。 关轩他们都在联系自己的人,方便两个孩子进行调换。 相琰在三楼为司徒南做最后的检查。 星星……星星在擦拭武器。 洛挽月不觉得这次出行会有什么危险,但她一向用人不疑,杀手有对危险的直觉,比她这个半路子出家的好多了。 来到三楼门口,相琰已经做完了检查。 “怎么样了?” “很好,南南现在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至于心理状态,还没有好。” 后面这半句,相琰压低了嗓音。 洛挽月点点头,看着坐在床上的司徒南,心里涌起不舍,“南南。” 司徒南转头,眼里绽放光彩。 “阿姨,你要送我回去了吗?” 洛挽月机械般的点点头,看着司徒南失落的垂下眸,心口泛疼。 “我还能再见你吗?” “能啊,南南。你想什么时候见我,我都能出现在你身边。” 这当然是很难办到的,但洛挽月不想让司徒南失望。 果然,司徒南的眼睛亮了。 洛挽月温柔的笑了笑,摸摸他的头,指了指他的手表,“到时候,想我就给我打电话,或者发信息,我很快就能找到你。” 司徒南重重地点头,伸手抱住了洛挽月。 两人依依不舍之时,关轩敲门,说一切都准备好了。 洛挽月才抱着司徒南走出房门。 …… 司徒诀带着洛之之来医院的时候,在门口碰到了谷莲。 谷莲双眼一亮,紧身裙包裹下的完美身材,整理了一下仪表,才快步走上去。 “哎呀,司徒少爷,真是好巧。” 司徒诀不理她,径直向前走,谷莲快步跟在旁边。 “怎么在医院就碰到了?我是送湘琴来看医生的,她这孩子太不小心了,扭了脚,后来和南南亲近的时候,不小心被南南踩了一脚,手条件反射的推了一把……” 谷莲在海杰一行人的警告的目光下,有些害怕,但还是坚持说完。 然后才惊讶地看向洛之之,“呀?南南这是怎么了?不会是那我那女儿推得吧,这是那里受伤了?” 最好是脑子,省得我们动手了。 谷莲心思恶毒的想着。 洛之之抓着司徒诀衣领的小手紧了紧,身体发抖。 司徒诀脸色沉了下来,眼神阴翳,噶然止步。 “真是……” 谷莲突然停下来,闭嘴,咽了咽口水,心里有些紧张地看向司徒诀。 “司徒少爷,这?” “南南是你叫的吗?” “啊?” “离我们远点,如果南南有事,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司徒诀的话冰冷刺骨,剑眉皱起。 “我,我……呀!” 谷莲在司徒诀强大的气场下,双腿发抖,还想说点什么,却只能看着他走远,还被后面的保镖一个手肘,差点撞到了。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气喘吁吁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恨得牙痒痒。 这个女婿,除了钱和地位,就这个态度,她就不满意。 真的得让洛湘琴躲几天了。 谷莲扭着屁股去了门口,给洛湘琴买点住院用的生活用品。 …… 司徒诀不知道谷莲怎么想的,他也不关心。 来到预约的二楼,洛挽月已经坐在长椅上等着了。 “洛小姐。”司徒诀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怀里的人也有了动作。 好像转头时,眼睛亮亮的。 司徒诀看到后,心里更酸了。 洛挽月正看着相琰发的消息,被这声音惊了一跳。 抬起头,看着司徒诀抱着洛之之走过来,暗夜之王好像也有人情味儿了,不由有些愣神。 直到司徒诀走到面前,才回过神,站起来。 “司徒少爷,南南。” 洛挽月冷漠的跟司徒诀打过招呼,变脸似的,温柔的看着洛之之。 洛之之伸出手,想要洛挽月抱抱。 于是,司徒诀面无表情的看着和谐相处的两人,心里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洛挽月没有看他,带着洛之之走在前面,解释的声音向后飘。 “我来的时候了解了一下流程,你们挂号了吧?挂号后,让南南换一身病服,然后做一些检查,在病房等结果出来,出来后就能去挂号的专家心理看诊了。” 第一百零六章 和老太太吵架 洛挽月说着,见后面没什么反应,有些疑惑。 转身望向身后。 披肩的黑色长发,米咖色的长裙,清澈的双眼,让司徒诀有些发愣。 这个背影……和记忆中的人物好像重合在一起了? 摇摇头,否定了内心的想法。 “没有?”洛挽月皱眉。 司徒诀这个父亲是怎么当的,孩子生病看医生,没有提前挂号? 海杰看出洛挽月的不爽,十分有眼力见的上前。 “洛小姐,已经预约挂好了,还没有去取号。你看,先带小少爷换病号服吧?我现在就去取。” 海杰一字一句说的很快,没等洛挽月说话,就像风一样离开了。 看得一旁的楚子衡咯咯直笑。 洛挽月有些无语,转而看向如石柱般站在那里的司徒诀,“你带南南进去换吧?就在前面的那个房间,第五个隔间,我已经请护士将衣服放在里面了。” 洛挽月指了指前方贴着205的房间。 那间房是给特殊的人,比如小孩或者孕妇暂时休息的地方。 司徒诀正要点头,却看到一个孕妇正从里面出来,头微微僵硬。 洛之之此时也发挥了演技。 看了司徒诀一眼,飞快的收回视线,紧紧抱着洛挽月不撒手。 司徒诀紧抿着唇,垂下眼眸,遮掩下失落和自责的表情。 过了一会儿,真诚地请求洛挽月帮忙。 “洛小姐,能请你带南南去换一下吗?” “嗯?我吗?”洛挽月装作无辜的睁大眼睛。 “是,南南很依赖你,我也不方便进去。” 在司徒诀满是真诚的眼神里,洛挽月犹豫地点点头,“可以,你们在这里等等吧。” 洛挽月说完,就带着洛之之进了205。 这里面除了刚刚走的孕妇,只剩下隔间最里面有人,那里是睡在床上的司徒南和守着的相琰。 洛之之一进房间,一改刚才颓靡的模样,精神满满。 “妈咪,哎,演戏太累了。” “我抱着你这么久不累啊,你说,你是不是吃胖了?” “哪有……” 母子俩一路走,一路小声的斗着嘴。 敲了敲隔间的门板,相琰飞快的打开,抱着洛之之进了另一个隔间去。 过了一会儿,一个纸袋子装着洛之之刚刚穿的衣服,递了出来。 司徒南已经穿好了病号服,在病床上睡得很舒服。 “南南?南南?” 洛挽月轻轻呼唤着司徒南。 他们在来的路上时,这孩子就躺她怀里睡着了,算算时间,已经睡了快半个小时了。 “嗯……” 司徒南没睡醒,意识模糊的回答着,小胖手揉了揉眼睛。 “南南,你爹地来接你了,我先抱你出去好不好?” “他很担心你,想让你做个检查、看看医生再回家,我陪你一起好不好?” 司徒南听清了,但不想睁开眼睛,迷瞪瞪地点头,伸出双手要抱抱。 洛挽月小心地抱好,他的头枕在洛挽月的肩膀上,脸颊红红的,眼睛半眯着。 手上拿着袋子,没有办法拧开门,叹了口气,只好扔下袋子。 门外的人等了十几分钟,终于听到门开的声音。 都激动地望过去。 洛挽月有些紧张,下意识挑眉,“看着我干什么?” “司徒少爷,你抱一下南南吧?他换衣服的时候睡着了,那些衣服还在里面,我去拿……” 司徒诀在听到抱南南时,就已经上前,接过司徒南的时候,本来迷糊着的小宝贝,突然睁眼。 好久没有看到过他的爹地了,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让他很不适,挣扎着,又扑回洛挽月的身上。 司徒诀的手伸到半空中,与洛挽月对视,气氛有些尴尬。 “咳咳。”还是洛挽月先打破气氛,“先去做检查吧?那个衣服就……” “衣服不要了,走吧。” 司徒诀打断洛挽月的提议,示意海杰带路,迈开腿走在前面。 背影看着有些落寞和孤独。 洛挽月拍了拍司徒南的背,才跟上去。 留下楚子衡站在原地,摩挲着下巴,看着远去的司徒南紧张害怕的样子,一脸思考。 看着没有关紧的205,脑里闪过一个念头。 轻轻推开205的门。 “好啦,我知道了。” 唯一关着门的隔间,在最里面,传来女人说话的声音。 她推开隔间门的时候,正好与楚子衡对视上,皱着眉。 楚子衡歉意的点点头。 转身时,发现门口的衣服,才觉得自己多心了。 …… 洛湘琴此时正在三楼的病房里躺着。 她的脚已经上过药了,回去休息十天半个月就好了。 可她不想回去,因为约瑟夫的助理发了消息,说她的角色过了。 为了快点好,她才要在医院里养伤。 毕竟过几天就要开拍了! “我的天,我可没见过那个脚崴的需要住院啊。” “我也没见过,不知道怎么想的。嘘,小声点,别叫人听见。” “她有脸占这个资源,还怕我说?有本事一个人去vip病房啊!真的是……” 两个大娘隔着两道帘子唠嗑吐槽,声音逐渐小了,应该是被另一个制止了。 洛湘琴一阵气结。 她不想去vip病房吗? 一间房一天就要几万,谷莲觉得崴脚没必要,就在这里休息几天就好了。 天知道,她有多讨厌这个二人间,和平民挤大通铺有什么不一样?脏死了。 “哼,我只是脚崴了,有些人是嘴烂了。”洛湘琴靠在病床上,没有司徒诀在旁边,也不装小白花了,对着两个老人阴阳怪气。 “你个小崽子你说什么?” “谁回答我说谁。” “你要气死我这个老人家是不是?” “我可不敢,不敢倚,老,卖,老。” 两人隔着帘子吵起来了,直到病床管理的护士和谷莲走进来。 “吵什么?吵什么?” “不许吵了。” 护士拧着眉,严肃的呵止洛湘琴和这位老人的争执。 “护士啊,我老婆子可不要和这种人一个房间,真是不要脸。” “谁想和你一个房间似的。” 在谷莲眼神警告中,洛湘琴嗫嚅半天,才憋出这句话。 “行了。马老太你再吵,就回家治疗感冒去。” 护士一边用电子温度计量体温,一边在纸上打了个勾。 马老太板着个脸,不情不愿的“嗯”了一声。 “你这体温挺正常的,今天就出院吧。” “这可不行,护士,我还没好透呢!” “噗嗤——”洛湘琴捂着嘴,笑出声。 “你笑什么?”马老太尖声问。 “笑你,小感冒也住院,还好意思笑我。” 洛湘琴白了一眼一脸褶子的马老太,眼里的挑衅和讽刺都要溢出眼眶了。 “你!” “好了!” 护士这下是真的生气了,怎么两个糟心的家伙在一堆啊? “洛湘琴是吧?你也不允许住院,休息这么久也够了,今天接到了很多伤员,所以你的床位要腾出来。” 洛湘琴他们还没来得及办住院手续,护士也就没催促办出院手续,只是让他们快点收拾,腾出床位。 第一百零八章 想恶心我直说 谷莲当然知道,伸手按下了洛湘琴反驳的意思,“那vip病房呢?” “也没有了,最后一间,刚刚有人来用掉了。” “谁呀?不能让让我吗?”洛湘琴杏眼一瞪,不满的嘟囔着。 “哼,我们医院的最大股东,你凭什么和人家抢?” 说完,护士在纸上最后写下一串字符,笔帽一盖,潇洒的走出去了。 谷莲心里一慌,她刚刚在门口碰到了司徒诀,护士口中说大股东的应该就是他。 如果是给司徒南看病,得多大的病才会住院啊? 谷莲小心翼翼地凑近洛湘琴的耳朵,低声道:“我刚刚在门口碰到司徒少爷了。” “真的啊!” 洛湘琴眼睛都亮了,惊喜地看向自己的母亲。 谷莲点点头,洛湘琴掀开被子,就打算去找司徒诀。 “等等。”谷莲拦住了洛湘琴,“你以为他是来看你的吗?你个蠢丫头!” 洛湘琴面露不解。 “他是来送司徒南看病的!” “什么?!又是这个贱种?” 谷莲连忙捂住她的嘴,那边的两个老太太,不知道在收拾什么,也没理洛湘琴的大惊小怪。 “这是他的医院,你是不是真的傻了?!你怎么不想想,他都送司徒南来医院了,还要住病房,那得是多重的伤?” “可是他平地摔,能伤到那里啊。”洛湘琴不信,眼里都是不甘,嘴里的银牙都快咬碎了,“如果是小伤,就算是骨折,有楚子衡那个医学狂人在,直接在别墅治疗不就行了,为什么来医院?” “那肯定是因为设备不足,没有办法更好的治疗。说明那个崽子肯定有大问题。” 谷莲越想越是这么一回事,恨不得立马离开医院,不要和司徒诀再碰面了。 洛湘琴却是更兴奋了,这次声音压的很低,“这么说那个贱种就要死了?” “不知道。但是你现在什么依仗都没有,如果那个崽子真的出事了,你在医院直接就被司徒少爷抓了。” “我又没做错什么……阿诀不会这样对我的。” 洛湘琴自信满满,司徒南那个贱种怎么和她比? “问题是你推了那个小崽子是事实!你再怎么样,司徒少爷也不会把你看的比他唯一的儿子重要,除非你现在有了!” 洛湘琴有些烦躁。 谷莲也放缓了语气,温柔的劝着,“乖,快点收拾,我们直接回去,等过几天你测过之后再说。” 谷莲一边说,一边将旁边柜子上放的药装进袋子里。 洛湘琴妥协了,心里将司徒南他们骂了个狗血淋头,苦着脸,拿过床边的两根腿受伤用的支架。 在谷莲的搀扶下,离开了病房。 …… 洛毅刚刚还完那五十亿的违约合同,对ut集团的好感度倍涨,就冲这爽快样,以后一定要扒着它赚点钱。 心情一好,就想要找点乐子。 还是皇家三号。 一进去,找到了老情人,这位老情人最喜欢穿性感的衣服,伺候人的功夫也了得。 谷莲和她一比,还是谷莲好。不过家花没有野花香嘛。 洛毅和老情人一番云雨后,才在她的陪同下来到了三楼的赌场。 整个会厅金碧辉煌,每个赌博方式都分了区域的,总占比面积很大,一眼都看不完。 洛毅抬脚想去同花顺的区域,却被迎面走来的人拦住了去路,“哟,这不是洛总吗?” “洛总,很久没看到你了啊。” “哈哈哈,我们洛总最近肯定是忙大事去了,对吧?” 说话的银色西装的男子碰了身边好友一下,满脸戏谑。 圈子里有点钱的,谁不知道洛毅放了人家的鸽子,要赔五十亿啊。 洛毅眼神阴翳了一瞬,随即脸上展开开朗的笑容。 “哎呀,屈总,你这说的,我能有什么大事。只是最近和ut集团有点儿关系了,不然怎么能站在这里?” “屈总这衣服挺不错啊,像亮闪闪的锡纸一样,让我想到上次去吃的锡纸烤……阿不,没什么没什么。” 洛毅恍然的捂嘴,儒雅的笑了笑。 被叫屈总的银色西装的男人,长得很胖,肚子都快撑破白衬衫了。 屈总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一阵黑,像个调色盘。 许久,才从嘴里挤出一抹笑。 “呵呵,洛总真是无债一身轻,还挺会说笑话的。没想到洛总如此家大业大,五十亿说拿就拿。” “是啊,不知道洛总是怎么办到的,说说,大家一起发财。” 这个是屈总身边站的朋友,新晋的暴发户。 说出这话的时候,周围自动让出一圈,只留下屈总和、暴发户和洛毅站在一起。 屈总的脸色更好看了,狠狠地瞪了一眼暴发户。 早知道就不带他来了,真是丢人! 暴发户还不知道自己错了,以为屈总难看的表情是给洛毅的。瞪得那一眼是鼓励自己的,心情很激动,觉得和屈家的合作可能要成了。 “洛总,你不爽快,这东西有什么好藏着捂着的,给我们也介绍介绍ut集团的呗……” 屈总听不下去了,扯了扯暴发户的衣服,打断了他说话。 洛毅气笑了。 “屈总的朋友真是个能人,这个圈子里,还没说能把自己生存的资源交出去的。” “你想恶心我直说,不用拐弯抹角的。” 洛毅一副大义的模样,周围的人也赞同的点头。 第一百零九章 出去有点事 谈合作是谈合作,在公共场合说出这种“一起发财”的话,像个土匪一样。 “哼,洛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卖女儿让人家叶少给你填的坑吧?装什么?”屈总在周围鄙夷的眼神中,也忍不住说出这个消息了。 周围震惊了,小声交谈着是不是真的。 “爸,好像是,昨天我看到了叶少带着她……” “真能装啊,联姻有见过,没见过卖的。” “诶,他之前不是有个大女儿嫁到……怎么就沦落到找ut集团了?” …… 洛毅青筋暴起,儒雅的笑容消失了,脸色阴沉,“屈总,有些话不可以乱说。” “我怎么乱说了?我小姑嫁到了叶家,她难道不知道吗?” 屈总的小姑嫁的是叶家的旁支,她的男人就是叶天宝身边的一个得力帮手。 “真是天大的笑话,我是和叶少有些联系,但他是在追求我女儿!” “照你这样说,叶少也是在嫖吗?” 洛毅不敢承认,也不敢把司徒诀给搬出来。 只好半真半假的说这些话。 心里决定,等下就回去找洛湘琴,务必将追求这件事落实了! “我,我可没有……”屈总有些退缩了,哆嗦着。 “呵,你这话谁相信?你不满意我,可你不能败坏我女儿和叶少的名声。” 他就不信了,这话他好意思去找叶天宝求证,不得被打出来? 洛毅翻了个白眼,甩开老情人的手,径直离开。 转身离开的那瞬间,背上冒着冷汗,心里的怒火愈发旺盛 还是要有权力,有钱有权,谁敢这样对他? 洛毅眼睛眯起,闪过一抹算计。 …… 洛挽月他们带着司徒南做完了检查,用了特权,还是要等一个小时的化验分析。 一行人来到了六楼的vip病房。 司徒南被洛挽月放到了病床上坐着,小手紧紧抓着小被子。 而洛挽月正在挑选苹果,打算削给司徒南吃。 病房里一阵静默,气氛有些诡异。 楚子衡觉得有些压抑,咳嗽了两声,“那什么,洛小姐啊,你下午怎么没有带着星星啊。” 洛挽月头也没抬,拿起水果刀,寻找下刀的方向,想削出一整条苹果皮。 “她呀?来之前接到剧组的消息了,去帮我准备东西了。” 司徒诀耳朵一动,看了她一眼。 她要去剧组?演戏? 一脸疑惑的看向海杰,冰冷刺骨的目光让一旁的海杰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却没回头,没发现自家少爷询问的眼神。 司徒诀很快就放弃了,可能是上次的资料看漏了。 “那她什么时候回来啊?”楚子衡挠挠头。 “快了,刚刚给我发消息,还有十几分钟就到医院门口了。” 楚子衡眼睛一亮,心里跃跃欲试,“那她肯定不知道在那里,我去接她!” 说着,如同一阵风跑出去,还带走了海杰。 于是,病房里只剩下了洛挽月三人。 又陷入一片寂静中。 司徒南嗫嚅了一下,看着床上乖乖坐着,偶尔瞟他一眼的司徒南,还有背对着他削苹果的洛挽月,眼神深邃。 低沉地声音突兀的响起,“你要去演戏。” 洛挽月没料到司徒诀会突然开口说话,手一陡,苹果皮从中间断开,手被划了一个口子。 “嘶——” 司徒诀快步跑过去,司徒南也着急地凑过头。 这一大一小,长得很像的两个人凑在眼前,脸上都有焦急的神色,让洛挽月有些恍惚。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司徒南看着洛挽月还拿着苹果和水果刀,连忙拿开放在床头柜上,皱着眉。 很自然地接过司徒南递过来的纸巾。 鲜红的血液染透,一时半会儿止不了。 洛挽月回过神,看见司徒南板着个脸,严肃的模样。 “你不说话,我也不会划着自己。” 抢过纸巾自己按着。 司徒诀脸色沉下来,没说什么,去了小客厅。 洛挽月转头对旁边忧心的司徒南,温柔地安抚着,“我没事南南,你看,只是小伤口。” 洛挽月举起手,灿烂的笑了笑。 拿着小型医药箱的司徒诀,进来就看到这幅景象,心里有些触动。 很快收拾好心情,走了过去。 打开医药箱,拿出酒精棉和创口贴。 “伸手。” “不用吧?这点伤口,一会儿止血了就行。”洛挽月皱着眉,有些不解。 “伸手。” 司徒诀的表情更加冷硬,不由分说地想要去抓她的手。 洛挽月刚想躲开时,司徒南开口了。 “阿姨,伤口痛痛,让爹地包扎。”转头,看着司徒南可怜巴巴的小眼睛,心下一软。 司徒诀也听到了司徒南叫“爹地”,面部柔和下来,心情有些好了。 洛挽月这次乖乖伸出手时,他的动作更轻,更温柔了。 冰凉的酒精棉清理着伤口,洛挽月忍住不叫出声,可是手指却忍不住颤抖。 司徒诀看了她一眼,手下的动作更快了。 拿起创口贴的时候,洛挽月终于觉得哪里不对劲了。 “我自己来。” “嗯。” 司徒诀没说话,递给她。 将水果刀和苹果拿去清洗了回来,洛挽月的伤口已经包好了。 手下的刀转的飞快。 除了五年前,司徒老爷子生病,司徒诀从来没有为谁削过苹果。 很快一个苹果削好,切在小盘子里,递给了司徒南。 “南南?” 司徒诀眼神温柔,声音不自觉的放低了。 司徒南犹豫着接了过来,“谢谢爹地。” 拿起小叉子,将苹果块啊呜一声咬进嘴里,美滋滋的吃着,小脸蛋一边鼓起来,简直萌化了。 洛挽月就是看呆了,不知道何时,司徒诀又做好了一份递给她。 “我的?” 洛挽月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不可置信。 “你的。”司徒诀点点头。 “谢谢司徒少爷,不过不用了,我……” 洛挽月客气的话还没说完,司徒诀就将小盘子往她手上一放,直接站起来,摸了摸旁边司徒南的头发。 还是那样细软。 “南南乖乖的,让挽月阿姨陪着你,我现在出去有点事。” 司徒南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他,慢慢点了点头。 司徒诀这才深深看了一眼洛挽月,走了出去。 第一百一十章 虚情假意 楚子衡在医院门口左看看,右看看。 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和车辆,心里有些紧张。 伸手拍了拍自己浅蓝色衬衫的褶皱,下面一条中规中矩的牛仔裤,心里满意的点点头,自信的低头窃笑。 看了他还不老,和星星应该挺配的吧? “楚医生,你站在门口干什么?”甜美的女声响起。 下午的星星穿的更不一样了,浅紫色的衬衫扎在白色西装短裤里,细长白皙的腿,一只脚紫色、一只脚白色的中筒袜,配上她甜美的面容,活脱脱女团出道的好苗子! “啊?星星,我,是来等你的。”楚子衡说这话还不好意思的瞄了一眼星星。 这楚子衡,眼睛有问题吗? “哦,这样啊。那我们上去吧。” “不不不,等等。”看着星星就要直接进去了,楚子衡着急的拉住星星的手。 好软。 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吓得楚子衡又将她的手扔开了。 “怎么了?”星星没觉得有什么,歪着头,大大的眼睛满是疑问。 楚子衡看着她可爱的表情,心里一跳,“是,是这样的。见医生还要一个多小时,海杰去订餐了。我们人有点多,他拿不下,我们就在一楼等一等。” “哦,这样啊,那我们去旁边的那个长椅上等吧。” 星星点点头,指了指医院外面大树下的长凳,两人了走过去。 并肩坐着,楚子衡有种回到校园时候的感觉,眼神上瞟下瞟,突然注意到她右手边拿的袋子。 “这么大的袋子怎么不放上来?”楚子衡说着就要去拿,星星的手下意识递给他,反应过来还没来得及阻止。 “砰——” 一声闷响,袋子掉在地上。 气氛有些尴尬。 星星也没捡起来,任由它在地上放着。 “咳咳,不好意思啊。” “没事,我拿着没什么重量。” 咻,一箭射在楚子衡的心上。 “所以也没有注意到你不行,下意识就给你了。” 咻,又一箭正中楚子衡的心上。 楚子衡尴尬的笑了笑,看着星星软萌的侧脸。以前碰到这种“凶悍人设”,楚子衡早就跑了,可现在他只觉得星星好可爱。 “这个布袋,质量挺好……你装了什么呀,怎么这么重?” 楚子衡生硬的转移了话题。 “也没什么,就是月月姐要的一些生活用品,还有我日常用的。” “生活用品,这么重吗?”楚子衡喉结动了动,有些迷茫。 哪家大牌出的什么奇怪单品? “月月姐的特制小音箱,还有我的负重装备。” 这个负重装备其实里面有些小玄机,可以抽出小匕首和飞刀。 住剧组这些时间也不知道安全不安全,星星自然要做好准备。 楚子衡咽了咽口水,他好像,比喜欢的人弱了好多。 有些失落。 “楚医生,我在这里。”海杰下车,提着四层高的大木盒,挥手看向楚子衡。 “你怎么不找司徒诀的保镖帮你?” 星星和楚子衡走过去后,看着车子里还有两个木质盒子,上面印着“御膳居”的字样和漂亮的花纹。 “楚少,你以为我不想吗?我去拿的时候,少爷突然把人都调走了,我也不知道做什么的。”海杰无奈地叹气,两人都没注意到,星星眼里闪过的一抹深思。 “算了,拿了我们就上去。真是便宜司徒诀了。” 楚子衡撇撇嘴,拿起其中的两层木盒,“我拿这个吧。” 星星一手布袋子,又接过了那四层的木盒子,脚步轻快的转身走了。 楚子衡追了上去,留下海杰楞在原地。 “那个,有这么轻吗?” …… 这边,谷莲和洛毅和好后,就打算减少和林力的见面次数,以免被发现了。 于是带着脚崴的洛湘琴,去了他住的公寓。 正好碰到回家的洛毅。 “这是怎么弄得?”洛毅蹙着眉,心里没有一点担忧。 “这个傻丫头,走路不稳,不小心崴到脚了。” 谷莲面不改色的撒着谎,扶着洛湘琴,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 洛毅点点头,不再关注具体原因,“嗯,严重吗?” “不严重,爸你别担心。” 不担心,怎么不担心?受伤了就没办法出去偶遇叶天宝,没办法让别人看到是叶天宝追他的女儿。 洛毅拿出房门卡,在前面一刷,门应声打开。 三人进了屋。 第二次来的洛湘琴,才终于开始仔细打量这间房。 装修的很豪华,有些中式的风味,很符合洛毅卖弄的文人风采。 华而不实嘛。 洛湘琴艰难地移动到了沙发上。 洛毅已经坐到她对面,摆弄桌上的紫砂壶,开始泡茶。 泡好后,递给了她一小杯,瞥见肿起的脚踝,心里一动。 “谢谢爸爸。”洛湘琴双手接过,小抿一口。 “嗯。你这伤,还需要去检查一下吗?”洛毅指了指她崴的脚,关心地问道。 洛湘琴摇摇头,谷莲也放好东西走了过来。 “不用了,医生已经检查好了,也开好药了。” “怎么能这么马虎?”洛毅皱眉,脸色严厉起来,“我听你许叔叔说,导演已经定了你的角色,过几天就要开拍了。你这脚怎么拍,不去,不就让你许叔叔丢脸了吗?” 洛毅拿起小茶杯,轻啄一口。 “可是,我这……” “这样吧。”洛毅打断她的话。 “我明天让人陪你去医院看看。” “多检查几次,多去医院几次,脚好的快。” 洛毅说的话直接明了,不容拒绝。 洛湘琴低下头,想到医院里的小崽子和司徒诀,也有些意动。 明天去医院,说不定还能和司徒诀联系一下感情,解释清楚,不能让小崽子的死成为他们感情的阻碍。 再看向洛毅时,已经换上一副甜美的笑容。 “我都听爸爸的。” 洛毅满意地点头。 只有谷莲心里不安,看出洛湘琴打的算盘,“老公,不用这么麻烦吧?” “怎么不用,我的女儿,我不担心她的身体吗?” 洛毅眼睛一瞪,脸一下子就垮下来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为什么不是妈妈 “我不是这个意思,老公。” “我是觉得这脚跑来跑去,不是好的会慢一些吗?” 谷莲摆手,脸上带着些关心和担忧。 “所以,我才让人送她。弄个轮椅坐着,也可以。”洛毅想到叶天宝推着女儿的轮椅车去医院时的画面,心里更加肯定这个想法了。 洛湘琴坐在一边点点头。 “可是……” “可是什么?我这点主都做不出来了?” 洛毅脸垮下来,在皇家三号受的气自然地发泄在谷莲身上。 谷莲脸一僵,随即扯出一抹更加温柔的笑,“不是。我想问问,你让谁送湘琴来着。” “这,我得好好想想,你就别管了。” 洛毅拿着杯子,掩下心虚,喝完直接一放,站起身,去了卧室。 谷莲目送洛毅完全消失在楼梯转角处,才回头看向一旁装乖巧的女儿。 脸色一沉,心里有种莫名的怒气。 “我告诉你了,让你现在不要去招惹司徒诀,你为什么总是不听教!”谷莲压低嗓音,有些怒意。 “哎呀,妈。我只是去看病,剧组马上就开始了,你不着急吗?” “我一开始也不同意你去什么剧组。” 洛湘琴一听,有些着急。 “妈,我真的不去招惹。你不是说司徒南可能出问题了吗?我去了解一下是不是真的。” 谷莲一翻白眼,“你是我生的,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 “这次保证,真的保证。等我剧组里拍完有钱了,火了,我就给你买大钻戒。” 洛湘琴挽着谷莲,撒娇道。 笑容一凝,想到了什么,靠近谷莲,在她耳边低语。 “而且,现在更重要的是要杀了洛挽月!她五年前就死了,现在更不能让她活着。” 谷莲拍开她的手,将双手放于膝盖处,眼神不屑,“这件事我已经安排好了,你不用管。” “我知道妈妈最厉害了,可这洛挽月邪门的很,回来之后,我已经在她身上栽了很多回了。” 洛湘琴眼里闪过一抹阴狠,周身笼罩着戾气,“哼,你的心思永远放不到正事上,怎么比得过那个小贱人。” 谷莲无奈地点了点洛湘琴的额头,想不明白,自己为了摆脱阶级这么努力,而自己的女儿却是个恋爱脑。 “等着吧,我掌控了她二十年,她以为换个身份,就能脱离我的掌心了吗?” …… “御膳居”的饭菜,的确很香。 司徒南这个挑嘴的小家伙,都吃了两碗饭。 饭后,检查报告很及时的送过来了。 各项指标都显示正常,与楚子衡检查的相差无几。 洛挽月放下心来。 “杨主任现在有空吗?”海杰问着送检查报告的小护士。 护士正沉浸在司徒诀和楚子衡的帅气颜值中,回过神后,很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在的,在的。”小护士急忙应道:“杨主任本来今天休假,听到你们来了之后,才从家里赶过来。他说你们检查好后,就可以直接去她办公室找他了。” “谢谢啊。” 小护士摆手说“不谢”后,低着头,快步走出去了。 洛挽月将司徒南围着的白布解开。 “南南,我们去看看杨医生好不好。”洛挽月轻轻揉了揉他的小脸蛋,眉眼弯成了月亮的形状。 “好。” 司徒南奶声奶气的回答,小脑袋还一晃一晃的点头。 司徒诀站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着,不知道是不是羡慕。 洛挽月想忽视都难,这么高一个人站在旁边,眼神炙热又专注。 “那南南让你爹地抱下去好不好?” “那你呢?” 洛挽月站起身时,司徒南以为她要离开了,不舍地拉住她的手指。 “我跟着一起去呀。” 司徒南这才松开自己肉乎乎的小手,安心了。 洛挽月转身时,看到司徒诀居然对自己点头,低不可闻的“谢谢”,有些惊讶。 看着修长瘦弱的胳膊,抱起司徒南时,整个布料都鼓起,能清晰的看见肌肉的形状。 司徒南从一开始的不习惯,到后面的放松,最后直接趴在司徒诀的肩膀上。 小脑袋像钓鱼一样,一点一点的。 吃饱了就容易犯困。 心理咨询师,杨主任。 门上挂着一个绿色的小牌匾。 “咚咚咚——” “请进。” 推开门,一位四五十岁,戴着方形眼镜框的医生,正微笑的看着来人。 “呃……心理咨询按说是不能进来这么多人的,小朋友还小嘛,可以有父母的陪伴,其他就?” 杨主任额角微抽,看着进来的六个人,有些无语。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开座谈会呢。 “行,那我们就在外面等。” 洛挽月点点头,拍了拍司徒南的小手以示安慰。 “不,我不要。”看着洛挽月已经走到门边,司徒南开始捶打司徒诀的肩膀,想要下去。 “洛小姐,你不用出去了,一起吧。” 洛挽月的脚步一顿,回头看向司徒诀认真的眼睛。 有些迟疑。 一方面的确想要更加了解南南的生理状况;另一方面却顾虑着司徒诀的观察力,很难说在回答的过程中,她不会暴露出什么让他怀疑的行为。 “好。” 洛挽月微笑应下,客气的关上门,走了回来。 两人一人坐一边,中间坐着司徒南,小手拉着洛挽月的手。 杨主任抬了抬眼镜,表情像个弥勒佛一样,“我了解到关于南南小朋友的一点状态,我就直接开始问了。” 说是问,其实也是一些基础的小选择。 比如现在,杨主任就通过捏出司徒南认为最重要的黏土人偶,和他进行交流。 “南南,你这是捏的什么?” “爹地。” 司徒诀嘴角微微勾起,笑了。 杨主任指着蓝色的小人,眼里闪着好奇,“这个呢?” “我自己。” 司徒南盯着他的眼睛,每一个问题都回答的很直接。 “那,这个呢?” 杨主任又指着一个粉色的黏土人。 “挽月阿姨。” 洛挽月眼神复杂的看着南南,心里有些苦涩和幸福在交织。 “哦?为什么捏的不是妈妈?” 这次司徒南沉默了一会儿,才抬头回答,“我不知道我妈咪在哪儿,我就是想要捏挽月阿姨。” 司徒南回答后,还看着洛挽月笑得很灿烂。 第一百一十二章 另择靠山 坐在一边的司徒诀,不时的看着他们拉着的手,又看向桌子上摆着的三个黏土人,掩下眼中的暗流。 咨询进行了一个多小时才结束。 “司徒先生,我不得不说,情况还算良好。”杨主任微笑着说出这话。 还没等司徒诀松一口气时,杨主任脸马上就严肃了起来。 “但是。” “我也不得不说,这个情况随时会恶化。小朋友现在的情绪障碍和自闭倾向还没有完全清除。” 杨主任翻看了手中的表格,继续道:“我知道这孩子上午有过应激反应。有这种反应的,一般都是经受过他最害怕的事物或者人,并且没有得到足够的关爱和安全感。长期下来,才会形成这样的状态。” 杨主任说完,看向司徒诀,眼里都是责备。 洛挽月也越听越揪心。 她辅修学的心理学,却没有好好学过儿童心理学,书到用时方恨少。不能帮到南南,以前也不能陪在他的身边,自责和愧疚快要将她吞噬了。 司徒南感受到了洛挽月周身的低气压,有些担心地看过去。 “我知道了,杨主任。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南南恢复过来吗?”司徒诀余光瞟到他们的动作,脸色紧绷。 “恢复这个问题,不好说。在咨询的过程中,小家伙缺失了成长中最重要的爱,母爱。想要孩子快一些恢复,正常的生活、教育,关爱和安全感,缺一不可。” 司徒诀点点头,看向司徒南听到母爱时好奇和逃避的眼神,心里一紧。 忍着心中的苦涩,又问了医生几个问题和注意事项,才抱起懵懂着的司徒诀,和洛挽月一起走出了病房。 “怎么样啊?”楚子衡他们围过来,眼里有着担忧。 “情况,还好。” 洛挽月斟酌了一下说辞,她不想别人用异样和同情的目光,一直看着自己的孩子。 “只要司徒少爷,还有你,好好保护南南,不要再让一些奇怪的人接近他就会好很多。” 洛挽月说完,旁边的星星拿起布袋。 “洛挽月。”司徒诀磁性沙哑的声音响起,“因为南南,我想要,请你帮个忙。” “司徒少爷直说就好,为了南南,有什么做不到的?”洛挽月嘲讽的笑容一收,脸上正经起来。 为了自己的孩子,上天入地又如何?她还打算回去联系自己的一个心理学大佬,想请他回国帮南南再看看。 “你在里面也听到了,医生说,南南的生活要回归正常,在每一个他觉得害怕的时候,都有自己心里的人陪着,给他安全感。”司徒诀抱着南南的手紧了紧,眼神专注地盯着洛挽月,“所以我想……” “你想让我作为南南母爱中的那个角色?” 洛挽月皱眉,打断他的话。 周围的人,除了星星,都一副吃惊的模样。 “对。”洛挽月正要拒绝,司徒诀赶忙接着道:“但不是让你扮演母亲的角色,只是想要你每天多陪陪南南。” 洛挽月神色放松下来,“可以倒是可以。不过我最近要进组了,只有周末有时间。” 这的确是个问题。 司徒诀皱着眉,看着怀里的小人目光黯淡下来。 “这样如何?” 众人疑问地看向司徒诀。 “进组的时候,你正常工作,工作完之后,我陪着南南和你打个视频电话,或者偶尔去你的剧组看看。而周末,你就到司徒老宅来住。” 前面倒是很好,只是后面…… 洛挽月有些犹豫了。 “我不会让你吃亏,薪资按照你正常的收入翻三倍。”司徒诀看出洛挽月的犹豫,脸上面目表情地看着,心里却有些着急。 “我倒不是为了这个。” “这样,周末我每天早上都会在南南睡醒之前到,就不在老宅休息了。我就这一个要求。” 洛挽月坚定地说,身后走过去的人,带起一阵风,吹起她的头发,微微扬起。 司徒诀眼神幽暗,喉结动了动。 “好。” 司徒南听懂了他们的安排,惊喜地看着洛挽月。 太好了,他的挽月阿姨,还能经常来看他。 …… 洛毅看着身边的人已经熟睡,心里藏着事,辗转不能眠。 拿起床头柜的手机,下了决心。 轻手轻脚地下了地,打开房门去了客厅的阳台。 他没注意到的是,门关上的一瞬间,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睛。 阳台的凉风吹来,抚平了洛毅心里的焦躁。 手机上的号码闪烁着。 “喂。” 电话接通了,传来叶天宝漫不经心的声音。 “诶,叶少?是我,洛毅啊。” “洛毅?你打电话来干什么?”叶天宝搂着一个小美女,挑了挑眉。 “是这样的,叶少。” 洛毅脑子里组织了一下语言,声音也更加放得开了,“你说湘琴也是,回来后因为你,茶不思饭不想的。精神恍惚下,不小心扭了脚。” “呵呵,真的假的?你别是骗我的吧?” 叶天宝冷笑着,空着的手,捏了一把小美女娇嫩的皮肤,引来女孩的娇嗔。 他做着的时候,洛湘琴还叫着司徒诀,会想他?想司徒诀还差不多。 “真的真的。叶少我骗你这干嘛?” “你想说什么?直说,我忙着呢。”叶天宝有些不耐烦和洛毅打圈子转。 “是是是。我想请叶少明天接湘琴,去医院看看,不然我不放心,你也满足一下她想见你的心。行吗?叶少。” 叶天宝有些惊讶,从床上坐起来,身后的小美人还在拉扯着他,被他一把推开,瞪了一眼,“就这样?” “就这样。” 洛毅肯定地回答,让叶天宝有些怀疑了。 洛湘琴真是为了他吗?不然洛毅这个老东西,怎么可能就不要钱,直接让他找洛湘琴。 那天晚上洛湘琴娇嫩的肌肤和技术,让他来了好几次,说不定她后面其实已经酒醒了,认出来了! 越想越对,叶天宝心情大好,“那行吧,你把地址发给我,我明天去接她。” “哎好好好,那叶少好好休息。” 两人都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 第一百一十三章 你今天真好看 洛挽月早上正和洛之之吃着早餐。 “妈咪,你等会儿就要去老宅了吗?”洛之之啊呜一声,将小笼包咬下一大半,小嘴油乎乎的,将嘴里的咽下才开口问。 洛挽月点点头,“嗯,昨天回来你睡着了,没来得及告诉你。” “医生说你弟弟需要一个正常的生活环境,所以妈咪今天就不能陪你了。” 说着,给洛之之夹了一个奶黄包,有着歉意。 上次就答应他,带他在帝都逛逛的,结果洛之之回来了,也没时间去。 “没事的,妈咪。”洛之之摇摇头,不在乎这点小事,“我能不能也去陪弟弟啊?一家人嘛,说不定弟弟恢复的更快。” 洛之之捧着杯子,咕嘟咕嘟的喝着豆浆。 洛挽月的筷子一顿。 “可是,你的样子被司徒诀发现了怎么办?” “怎么可能,妈咪。” 洛之之擦了擦嘴,小嘴粉嘟嘟的。 “不说你的技术可以瞒天过海,就说你的宝贝我,可聪明了,我已经把老宅的所有路线地图都搞清楚了。” “必要时刻,我就跑的远远的。”洛之之的小脸一昂,满满的骄傲。 洛挽月突然笑起来,眼泪都快笑出来了,让洛之之都懵了。 “妈咪,你笑什么呀?不对吗?” “没,没有,哈哈哈。”洛挽月摆摆手,好不容易才平稳心情。 她的儿子真是,小机灵鬼本鬼。 这个办法是有可操作的空间,只是司徒诀也并不是好糊弄的,和之之也相处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只有一个孩子,他肯定不会往这种离谱的事情上想,可两个不仔细看都一样的小孩呢? 况且,他以前也没有查到自己有孩子的资料。贸然出现了,司徒诀会不会真的…… 洛挽月摇摇头,看着洛之之期待的眼神,直截了当的拒绝在开口时却转了个弯。 “暂时不行呀,之之。” “等妈咪再想想,找一个可行的方案时,我再告诉你好吗?” 洛之之失望地撇撇嘴,“那好吧。” 洛挽月松了口气。 “不过,我等会儿要让相琰叔叔陪我出去玩,我不想待在别墅里。” “可以呀,缺钱就告诉妈咪。” 洛挽月摸了摸洛之之的头顶,也想着下午早点回来陪他。 “好,谢谢妈咪。”洛之之乖巧的点头,抱住洛挽月的脖子,吧唧就是一口在脸上。 “月月姐。”星星开心地跑进来。 她五点就醒了,练了两个小时的拳才吃饭。 这个时候,相琰他们也才陆陆续续起床。 这就是武力人才和技术人才的些微差别。 “月月姐,我们是明天进剧组吧?” “是啊,怎么了?”洛挽月有些疑惑,看向星星。 星星咧嘴笑着,八颗牙齿标标准准的,看着就像太阳花一样,让人心情愉悦。 “我记一下。” 洛挽月点点头,放下手中的碗筷,之之此时也已经吃完了。 “之之,你星星姨姨就要跟着你妈咪出去了,快亲亲我。” 星星看着洛挽月下桌去到沙发那边,正在整理东西。 指了指自己的右脸颊,期待地看着洛之之。 “星星姐姐,你这么大了,怎么像个小孩一样。” 话是这样说,但洛之之也毫不吝啬自己的爱,吧唧。 星星满意了,“下次叫姨姨,这辈分都乱了。” “可是星星姐姐都不老。” “哎呀,我家之之太惹人爱了。” 洛之之的嘴甜,成功又一次俘获了星星的心,手伸过来就要捏洛之之的脸,被洛之之躲开了。 双手交叉在胸前,拒绝。 因为星星的轻点是真的不轻啊! 两人,你过来我躲开,你追我赶,别墅直接成了幼儿园。 “好了,不要玩了,我们该走了。”洛挽月走过来,无奈地叹了口气。 “之之,我走啦,你相琰叔叔在三楼,出门戴上你的小墨镜和小口罩哟。” “收到!妈咪!” 洛之之立正站好,敬了个礼。 …… 卧室里。 洛湘琴坐在叶天宝带来的轮椅上,心情很不爽。 “我告诉你,现在外面传你和叶少不好的传言,你给我懂点事,好好配合叶少去医院一趟。” 洛毅在面对叶天宝谄媚的笑容,关上门的时候,脸一下子就阴沉下来了。 “什么谣言?我和他去医院,碰到阿诀了怎么办?”洛湘琴撇着嘴,心情很不好。 “哼,你和他不过只是去医院看病,司徒诀能说你什么?” “谣言?外面的人都说你被他泡了,被我卖了!你不去正名,回头司徒诀知道了,你还能有好吗?你也不动动你的脑子想想。”洛毅吹胡子瞪眼。 自己把轮椅送进来,让洛湘琴赶快收拾出去,结果这个臭丫头,让人叶少在外面等了半个多小时了。 “我不。”洛湘琴坐回床沿上,没受伤的脚把轮椅一脚就踢开。 轮椅滑呀滑,滑到洛毅的面前。 “你当我傻吗?我出去就做实了我和叶天宝的关系。” “你不会自己把握距离?你妈怎么教你的!” 洛毅脸上青筋都气的爆出来了,指着洛湘琴的手在颤抖。 “咚咚咚——” “进来。”洛湘琴眼睛一亮,以为是谷莲来拯救她了。 “吱呀——” 门打开,走进来的是叶天宝……和谷莲。 洛湘琴的笑容停滞了一瞬,好险没有垮下脸来。 叶天宝眼前一亮。 这和前两次看到的洛湘琴都不一样。 一次太黑了,根本没看清楚,只知道她很带劲儿;还有一次在酒吧喝的烂醉,再漂亮的容貌都硬生生的减弱了几分。 可是今天的洛湘琴不一样。 为了符合医院的主题,和在司徒诀的面前扮可怜,她走的楚楚可怜的风格。 一袭白裙,腰间是细麻绳编制的的好看的束腰,再配上她的白兔妆,柔弱不能自理。 男人,就是喜欢这种纯欲的美女。叶天宝也不例外。 “湘琴,你今天真好看。”叶天宝赤裸裸的目光在洛湘琴身上打量。 “是吗?谢谢。”洛湘琴扯着嘴角,僵硬的微笑,语气透着不耐烦和客气。 不过,叶天宝根本就没感觉到。 第一百一十四章 出了意外 他进来的时候,洛湘琴眼睛一亮,笑得多开心啊。 湘琴表情不舒服,那一定是因为脚疼造成的。 等去了医院,一定要找最好的医生和药,给治好了。 “哈哈,那什么,叶少你也看到了,湘琴还没收拾好。要不……”谷莲从叶天宝后面走进来,委婉地提醒。 “啊,对对对。先收拾,我出去再等会儿。” “好,我们一定尽快。老公,你出去陪陪叶少吧。” 谷莲看着叶天宝痴汉的表情,脸上笑容更加深了。转头,温柔的对着洛毅说。 门再一次被悄悄带上。 谷莲来到化妆台,开始为洛湘琴挑选首饰。 “妈,你也要卖我吗?”洛湘琴声音又委屈又颤抖。 “说什么胡话?!” 谷莲拿起一对泪滴状的玉耳环,嗔怪地看了洛湘琴一眼。 “你要知道,一个成功的女人,只有拿捏男人的份。” “你是怕司徒少爷看到了不舒服?” 谷莲细细地将耳环给洛湘琴戴上,看着她不开心地点头,才继续道:“看见了才更好!” “如果司徒少爷,这样都不吃醋,你的未来只能祈祷有个孩子拴住他了。如果他吃醋,那就更好了,这不就促进了你们的感情吗?” 洛湘琴眼里的固执融化了,有些犹豫,“可是……” 谷莲拿起白银镶着玉的链子给她戴上。 “没有可是。” “女人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叶少家大业大,已经在二流世家的顶端了,只差一步就能挤进一流世家。” 谷莲弯着腰,抓住洛湘琴的手,眼神专注地盯着她。 “司徒少爷不行的话,你可要好好把握住叶少。” 谷莲捏了捏她的手。 洛湘琴咬了咬唇,“可是妈,你看他穿的就像个癞蛤蟆!” “可人家那一身就是几千万!” 叶天宝这次过来,穿的是深绿色的衬衫,领口处还没扣好,身上穿金戴宝石的,像个浪荡子。 “你跟着他出去一趟,说不定都能有个几千万花花。你可别忘了,你爸把我们赶出去时候的惨样,你去宴会连件像样的衣服,都需要你退了婚服才行。” 洛湘琴垂下眼眸,掩下眼里闪过的一抹幽光,“我知道了,妈。” “你懂就好。有钱,样貌如何不重要。” 谷莲笑了,拍了拍她的手。 昨天她就听到洛毅和叶天宝的对话,倒是给她打开了新的思路。 司徒诀搞不定,不还有个备胎叶天宝吗?只要她女儿把握好,她当个阔太太的愿望更近一步了。 …… “开门,开门。” 司徒老宅的大门打开,关轩将车子直接驶进主楼区。 海杰已经在门外等着了。 “洛小姐,小少爷还在睡觉。”海杰打开车门,恭敬地问候道。 虽然洛挽月名义上是聘用的家教,但他昨天跟着的还不知道吗? 这位可是少爷“低三下气”求来的,也是小少爷恢复的关键人物! 他和海伯,都盼着小少爷能再回到最开始活泼的样子,而不像现在这样,从昨天傍晚回来后,就一直在家卧室坐着,最爱的草莓牛奶都不喝了。 “谢谢,那我现在?”看着海杰想要接过她提着的包,微微避开,表示不用。 “您现在看是去小少爷的房间,还是去客厅等一下?” 海杰也没有说什么,落后半步,神情激动。 “去南南的房间吧,辛苦你了,不用跟着我。” “好好好。洛小姐,在二路右转第三个房间。” 洛挽月点点头,带着也提着大包的星星,向二楼走去。 而海杰看着她们上去后,才跑到侧厅,给司徒诀打电话。 是的,他的少爷现在不在老宅,今早四点被一个工作叫走了。 …… “少爷。”海杰低低的声音传来,让正在公司里,揉眉看着眼前报表的司徒诀,眉头皱的更紧了。 “有什么事?” “少爷,洛小姐来了?”依旧悄声细语的,像在打小报告一样。 “洛挽月?” “对。” “嗯,你先好好招待,我过一个小时就回来了。” 司徒诀放下手,点在“事故报告”那一行字上,说的漫不经心的。 “好的,少爷。” “海杰。” 司徒诀眼里幽深。 “怎么了,少爷?” 海杰的声音更低了,他都能想象得到,打电话的时候,海杰还会弯着腰,捂着话题,四处张望,看有没有人靠近。说不定看见人了,还会直接挂断电话。 “你为什么偷偷摸摸的,我见不得人吗?” “嗯?” “不,不是!少爷,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海杰这才意识到,声音带着哭腔。 “好了。下次注意,先去忙你的吧。” “是,少爷。” 这次海杰的回答中气十足,不过,这也太足了。 震得司徒诀耳朵一麻。 司徒诀挂断电话,深呼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和傻子计较。 “咚咚咚——” “进来。” 司徒诀坐直了身子,看向来人。 一位畏畏缩缩走路的四十岁的中年大叔,一身灰色西装,手上拿着文件夹。 “董,董事长。” 中年男人有些气短,小心翼翼地将报告双手递出去。 “这是材料商和监控报告。” 司徒诀接过来,仔细的翻了翻。 而站在办公桌不远处的男人,在司徒诀看到一半就看他一眼时,不顾形象的用袖子擦着头上的汗。 司徒诀越看,头越疼,心里的躁郁症都快发作出来。 “砰——” 看完文件后,直接一扔。 “哎哟~” 中年男人忍不住叫出声,随后赶忙跪在地上,“司徒少爷,不,董事长,这件事和我没什么关系啊。” 中年男人顾不得头上肿起的包,磕着头。 司徒诀冷着脸,一言不发,眼底聚起狂风暴雨,恨不得将眼前的男人给撕碎。 “不是你,那是谁?监察部的部长。” 中年男人浑身颤抖,鼻涕眼泪一起下来。 “董事长,那,那材料商也不是我选的,我太相信采购部了,没有仔细检查就……” “噔!刺啦——” 司徒诀猛地站起来,牵连的身后的办公椅向后发出刺耳的声音。 第一百一十五章 黑心慈善 “宋部长!” 司徒诀双手撑在桌面,看着跪在地上都快吓尿的人,心情很不好,“你是觉得,这件事和你无关是吗?” “不,不是,董事长。” “我的意思是,我也不知道这栋建筑这么多年了,居然会发生坍塌。四五年前的材料商和检验,我已经不太清楚,那个材料商,我,我不记得。” 中年男人的声音越来越低。 “呵。”司徒诀冷笑溢出嘴角,眼里已经没有温度了,“你告诉我,你不记得了。” 司徒诀看着中年男人宛如死人一样。 他从没有想到,五年前的大清除,自己的集团还有这样的蛀虫。 没有脑子,只有金钱和权力。 他决不允许,五年前的事情再次发生。 “我相信这件事和你没关系了。”司徒诀坐回原位,手上拿着笔,看着上面凸出的纹路。 中年男人惊喜地抬头,从地上爬起来,脸上都是谄媚和讨好。 “我就知道董事长英明,绝对不会冤枉好人的。” “是,所以我要奖励你。” 司徒诀煞有其事的点点头,看向中年男人,笑了。 中年男人肿着额头,勉强笑起来的时候,猥琐又恶心。他背脊发凉,摆了摆手。 “不不不,董事长,不用了。” “这怎么能不用?”司徒诀的眼里闪过一抹嘲讽,“等会儿有人会接替你的位置,你就去保洁部吧。” 中年男人满脸不可置信。 “你!” 手指颤抖地指着司徒诀,“我可是你父亲留下的老人了,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就是因为你是老人,才更应该让你颐养天年。每天只用打扫一下经理的厕所,剩下的时间就能休息,不好吗?” 司徒诀的脸沉下来,眼神犀利地看着他。 “什么?!” “你让我去打扫厕所?!司徒诀,你这小人得势的样子,我就不信了,你不会有下来的一天!” 中年男人气的头发晕,自己卑微得来的居然是这么个结果,早知道他就不应该心慈手软。前两年就该听萧家的话,把东西送出去。 “那你就等着吧。”司徒诀说完,门口进来了两个身强体壮的保镖,直接将他拖出去了。 门关上的一瞬间,还能听到他的咒骂。 司徒诀靠回座椅上,心情很不好。 为了父亲做的善心举动,居然也能让敌人拿来钻空子,还是提前几年布置下来的局。 一栋栋廉租房,被这些蛀虫啃食,造成十多人重伤,两人死亡。 司徒诀揉了揉眉头。 媒体过不了一个小时就会爆出这些消息,他只有尽量弥补受伤的人了。 …… 洛挽月蹑手蹑脚地走进房间。 就看见司徒南正侧着,蜷缩着睡着,脸上都嘟嘟的,细小的绒毛都能清晰地看见,好像一大只粉嫩嫩的水蜜桃。 洛挽月轻轻放下手提包,转过头,将手指放在嘴边,比了个小声点的动作。 星星了然的点点头,将手上的大包,小心地放在地上。 没有进来,反而转身慢慢地就向楼下走去。 她可不能保证自己进去了不会发出很大的声音,毕竟力气大,也不容易控制自己。 洛挽月再转头的时候,就看到司徒南不安地动了两下。 嘴里在呢喃着什么。 凑近一听。 “妈,妈咪,阿姨,挽月阿姨……”司徒南眉头紧皱,在两个称呼中间来回叫,不知道做了什么可怕的梦,直接将被子踢开了。 “我在呢,南南。” 洛挽月弯着腰,手轻轻的拍在司徒南的胸前,轻抚着,声音也温柔的能滴水。 司徒南渐渐安稳下来。 洛挽月这才将小被子从他的脚边给他缓缓盖上。 小人儿又睡着了,这次睡的很安稳,因为他感受到了安全和温暖。 洛挽月松了口气,又蹑手蹑脚地走出去,轻轻带上门。 一楼,星星正吃着点心,喝着牛乳,好不快活。 “星星,要记得控制自己啊。” “月月姐。”星星拿着糕点,兴奋地转过头,眼里闪着光,“这个玫瑰酥好好吃,还有这个草莓大福……” 星星像献上珍贵的宝物一样,嘴里滔滔不绝,把这些食物都夸上了天。 “停!” 洛挽月打住星星的话,“可以吃,但你不能吃太多了吧。你忘了上次受的苦啦?” 洛挽月为了这个邻家小妹妹,可真是操碎了心。 其他成员都是男的,没有办法避免她睡觉的时候偷吃,她到了以后,才算真正地控制了星星这种“自残”的行为。 “没事,月月姐,我有楚医生给我的药。” “嗯?” 洛挽月挑眉不解。 “真的,这个药可有效了,我那天早上多吃了,吃了这个药,一点不舒服都没有,也没吐。他说等过段时间就给我看看,是不是那里出问题了。” 星星喝了一大口牛乳,眉眼弯弯,开心极了。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洛挽月惊讶的微张着嘴,随即心里也为星星感到开心。 在一个和平年代,不缺衣少粮,可星星每天吃饭的时间最多七分饱。更不要说一天下来,平均有个五分饱就是不错的了。 “嗯嗯,我打算将我喜欢的宝贝送给楚医生,他实在太弱了,上次帮我拿东西的时候,都拿不动那点东西。” “是应该这样,我会帮你准备一些其他的礼物,感谢他的。”洛挽月点点头,轻轻摸了摸星星的头。 “谢谢月月姐!”果然,这孩子又没心没肺地笑了。 “小姐!”关轩气喘吁吁地从阶梯下跑上来。 “怎么了?” 洛挽月站起身,越过星星,走了过去。 关轩本来正停完车,打算去司徒老宅的休息室等洛挽月回去。 结果刚到门口,就看到手机里弹出来的铺天盖地的消息。 全是关于什么“烂尾楼”“黑心商家”“黑心慈善”的,总结一句话:寰宇集团当家人做黑心慈善,将烂尾楼当做廉租房,给那些拿着低保的家庭住,害死了人。 关轩将手机递给洛挽月。 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一条又一条关键词跃然屏幕上。 第一百一十五章 耗子见猫 “这是怎么一回事?” 洛挽月皱着眉,她并不相信司徒诀会做出这件事。 他的确没脑子,相信了洛湘琴的鬼话,但他也不是恶毒的人,没必要在这些廉租房上下手。 一个中等项目的收益,都够他建造几个廉租房了。 “不知道,这也是突然冒出来的词条,还牵扯上了慈善大会。” “我没来得及联系其他人,先拿给小姐你看。”关轩也板着脸,眼神严肃。 “嗯,联系一下秦楠,看看怎么处理这件事。还有调查一下谁发出来的,背后的人是谁,事情的经过,都查一遍。” 洛挽月看着评论里不堪入耳的话,紧抿着嘴唇。 难怪今天来的时候,司徒诀已经不在老宅里了。 “是的,小姐。” 洛挽月将手机重新递回给关轩。 “尽快,这些人在借我们的势力打击寰宇集团。如果我们不能及时站出来,慈善大会也会收到影响。” “是,小姐。” 关轩坚定地点点头,又一阵风跑了出去。 他要尽快赶ut集团的子公司,找公关部的人下场。 洛挽月看着关轩跑远,心里却不能平静。 是谁?拿人命来博弈! …… 洛湘琴还不知道,自己在网上又有小小有被黑的趋势,原因竟然是因为她亲爱的阿诀。 此时,她正在叶天宝的加长林肯上面,吃着昂贵的蛋糕,享受着叶天宝的殷勤。 “湘琴,来,尝尝这个。”叶天宝将一块只有拳头一半大小的糕点推过去,“这是专门为你订的甜点。” 洛湘琴看着面前这道意大利风格的卡萨塔冰淇淋甜点,心里有些触动。 毋庸置疑,叶天宝的确是个有钱人。 那上面的蓝宝石是巴士克拉的,换算下来成色好,也就两三万。 可这道甜点在斯里兰卡,需要运送过来,花费就是一二十万。 一二十万吃一道小点心,洛湘琴就算有钱的时候,也很少这样败家。 “谢谢你,天宝哥,我很喜欢。”洛湘琴羞涩地低下头。 这可把叶天宝高兴坏了。 “不客气,湘琴你想要什么,都告诉我,我一定给你买。” 说着手就摸到洛湘琴的手背上,眼神黏糊糊的。 这点利息,不枉费他从老妈那里偷偷拿过来。 “这宝石放到冰淇淋上,也不好看了。等我们从医院出来,我就带你去首饰店,买个干净的。” 叶天宝说着,另一只手放在她腿上摩擦着。 “天宝哥,不要这样。”洛湘琴脸红着,推开了叶天宝占便宜的手。 “好,我不这样。” 叶天宝顺从的将手移到她的手上,两只手摩挲着洛湘琴柔嫩的小手。 车子在医院门口停下来,洛湘琴松了一口气。 这个癞蛤蟆,真是见了天鹅肉不撒手,自己手都被他揉红了还不松开,反而越看越兴奋。 “湘琴,我推你下车吧。”叶天宝自以为深情地说着。 洛湘琴听到他那声音,有些恶心,垂下眸,害羞地默认了。 叶天宝将洛湘琴推到车门口,他的保镖将她抬下来。 医院门口全都是好奇和羡慕嫉妒的眼睛。 洛湘琴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地满足。 “天宝哥,我们快进去吧,这里好晒啊。” “好,都听你的。”叶天宝推着洛湘琴走进医院,人来人往的,没有座椅了,好多都是老太太在地上,垫了一个东西就坐着。 看着乱糟糟的,不像昨天那个尽然有序的医院。 洛湘琴皱着眉。 叶天宝也很不爽,昨天他可是半夜预约了一个房间看诊的。 怎么这个医院这么乱? “你去,看专用通道在哪里。” 保镖点点头,跑过去拦住了一个医生。 医生明显很着急,敷衍的指了个方向就跑到二楼了,让叶天宝觉得很没面子。 “这司徒诀行不行啊?投资的都是什么医院?” 一边说一边看洛湘琴的反应。 很好,没有反应。 叶天宝更来劲儿了,“哼,早知道这么乱,就不来这里了,还不是我给他面子,不然……” “不然什么?” 身后的男人危险的声音传来。 洛湘琴无聊玩手指的动作一愣,转过头,惊喜道:“阿诀!” 司徒诀没有看她,反而直直地看向叶天宝。 叶天宝却看见了她的小动作,很不爽。 转头看到司徒诀冰冷地眼神,背后一紧。 “司徒,司徒少爷。”叶天宝很没出息的结巴了。 “你说不然怎么?” “我说,不然,不然就没办法看到您微服私访了。”叶天宝灵机一动,笑嘻嘻地回答。 司徒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心里一开始也不认为幕后主使是他,只是他出现的太巧合了一些。 没有说话,点点头。 拔腿就要走。 洛湘琴有些着急,尔康手袭来。 “阿诀!” 司徒诀的脚步一顿,低头看向她。 “阿诀,你来是知道我在这里吗?我不是,我只是来治疗脚伤的。” 洛湘琴装作坚强的微笑,看着自己的脚踝,有些忧伤。 “我不知道。”司徒诀淡淡地吐出这几个字。 洛湘琴脸色一变,有些难堪。 深呼一口气,转而抬头,脸上又是一副无措失落的表情。 看的叶天宝心里一揪。 “我,我只是想说那天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不要误会。我没想到打扰你,毕竟有天宝哥,只是想你不要误会我……” 泫然欲泣,长长的睫毛上挂上泪珠,说到叶天宝的时候,还看着他羞涩一笑。 司徒诀皱了皱眉,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升起一股厌恶,紧抿着嘴唇。 看着洛湘琴越说,头越低,仿佛受了什么委屈一样。 “司徒少爷,湘琴都和您道歉了,你就原谅她吧。她也不是故意的。” 叶天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洛湘琴一定是被误解了。 瞧瞧这小泪珠,这被误会后还坚强不屈的模样。 看的他都心疼了。 司徒诀转而冷冷地看了叶天宝一眼,直看的他腿软,“我知道了。” 洛湘琴眼睛一亮。 “希望你说的是真的,不过以后,请你不要再靠近南南他们,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下一秒,冰冷刺骨的话响起,让洛湘琴犹如坠入冰窖,全身发寒。 第一百一十六章 事情发酵 司徒诀直接越过他俩,向二楼的急诊室走去。 洛湘琴眼睛一红。 阿诀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对她!她做错了什么?不都是司徒南那个贱种陷害的吗? “湘琴,湘琴?”叶天宝皱着眉叫了几声,才将洛湘琴从怨恨里唤出来。 洛湘琴抬头看向叶天宝时,怨毒的表情已经变成无助了,“天宝哥,我就是觉得被人误会不好受……” 叶天宝一听洛湘琴的解释,心里那一点不满消失了,换位思考自己没有出去找小妹,却被爸妈误会了,也挺不好受的。 “不怪你湘琴,都是司徒诀自己不长眼睛。他怎么能因为自己的儿子,就不讲青红皂白呢?”叶天宝心疼的擦了擦洛湘琴右眼先落下的泪珠,“别难受了,我找了医生给你看病,明天说不定就能正常走路了。” 洛湘琴一愣,随即眼神闪过一抹惊喜,有些激动,“真的吗?怎么会?” “你去了就知道了。” 叶天宝得意地笑了笑,自己为了这个药,可是花费了大力气的。 洛湘琴点点头,任由叶天宝推着自己去了诊疗室。 …… 司徒决在急诊室外,等到最后一个重伤患者从急诊室安全出来后,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海杰不久前赶过来了,在司徒决安抚受伤的家属时,让保镖上前送上看病的礼物。 “就是你这个黑心资本家!”一个大娘冲了出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是你害死了我的儿子,是你!你怎么不去死?假惺惺送点东西就可以了吗?” 说着就要冲上去打司徒决,被保镖拦下来。 周围的病人都自动远离,有看戏的,也有同情这个大娘的。 廉租房的部分人更是气冲冲,在一边阴阳怪气。 “呵呵,了不得,我赚个钱买个廉租房容易吗?居然这么恶心人。” “我老公腿都断了,以后的生活可怎么办呐!” “我也是,我婆婆受伤躺在床上,我又要去打工,哪有时间照顾她……这不是害我们吗?” 最后说话的女人痛苦的蹲下去,锤着大腿,眼里的泪水不止的流。 她在家打工,孩子的生活费、学费怎么办?都只靠着她男人拼命干吗? 司徒决握紧了拳头,脸色阴沉下来,“放开她。” 保镖立马松开拳打脚踢的大娘,只是挡在司徒决面前。 大娘摸着眼泪,喘着粗气,看向司徒决的眼神满是仇恨。 “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我说的话你可能也不会听。” 司徒决放松了身体。 “可我保证这件事不是我寰宇集团做的…我也会在今天下午派人解决你们住宿问题,和后续生活问题。” 司徒诀眼神坚定,周身的气质让周围的人都有些信服了。 “呸!”大娘眼神恶狠狠地。 “谁要你的臭钱!你就是想要收买我们是吧!我不要你的钱,我只要我的儿子,呜呜呜……”大娘跌坐在地上,眼睛里失去了光彩。 司徒诀拨开保镖走过去,亲自将她扶起来,尽管大娘趁机打了他两下,他也没有反击。 “我理解你的心情,也希望你相信我。这是我们寰宇集团监管不力造成的,我承认。我已经找到这次事件的相关人员,一定不会让你的儿子不明不白的离世。” 大娘愣住,看着司徒诀的眼睛,半信半疑,“真的?” 司徒诀点点头。 “好!我相信你,但如果你骗我,我一定要找媒体曝光你们!”大娘说完,她的儿媳回来没在病房看到她,急急忙忙地找出来。 害怕的看了一眼司徒诀身后的保镖,扶着大娘离开了现场。 …… 司徒南这时终于醒了,睁眼就看到坐在自己卧室的洛挽月。 有些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洛挽月还坐在那里,放下了手中的杂志,正看着他笑。 “怎么了?南南,没睡好吗?”洛挽月走过来,坐到他的床边。 伸手拿过不久前海伯递给自己的衣服,这是南南起床要穿的。 司徒南一会儿点点头,一会儿摇摇头,又羞涩的笑了,“挽月阿姨。” “嗯?我帮你换。” 洛挽月眼神专注地解开小衬衫的扣子,看向司徒南,帮他把睡衣脱下来。 白色衬衫、牛仔吊带裤、白色袜子、运动鞋。 司徒诀享受着洛挽月爱的服务,这是他第一次,拥有妈妈给小朋友穿衣服的感受。 很幸福,很开心。 “好啦,我们下楼吧。你星星姐姐正在下面等我们呢。”洛挽月牵着司徒南的小手,下楼。 星星坐在桌边,桌上是一些吐司、三明治和草莓牛奶。 洛挽月将他抱上椅子,和星星坐在他一左一右的位置上。 “南南,有你想吃的吗?” 司徒南点点头。 拿起一块烤好的三明治,伸手将一罐蓝莓酱抱过来,拿起里面的勺子,开始往吐司上抹着。 看起来动作慢,有些费劲。 “南南,我来帮你。”洛挽月说着,伸出手,被司徒南避开了。 司徒南摇摇头,表示自己可以。 于是洛挽月就看着司徒南自己涂抹着吐司,星星早就已经开始跟着吃了一个小份鸡肉三明治了。 “给,挽月阿姨。” 就在洛挽月正打算阻止星星的魔爪伸向下一个三明治时,眼前出现了一块抹好的吐司。 司徒南手举着,试探性地看着自己。 洛挽月笑了笑,伸手接过,摸了摸司徒南的头发,“谢谢你,南南。” 司徒南很开心,转头开始给自己抹蓝莓酱。 “叮叮叮——” 洛挽月吃的动作一顿,拿起手机。 是秦楠的电话。 “喂。” 洛挽月安抚的拍了拍司徒南,指了指自己的手机,又指了指客厅。看到司徒南点头,才放心地走过去。 “会长。” 秦楠的声音显而易见的有些焦急。 “微博服务器已经爆了,说我们慈善大会帮着司徒诀做假慈善,让我们把证据交出去,不然就冲垮我们的总部。” 秦楠已经让保安关了入口,把守前面了。 洛挽月皱了皱眉,才多久,事情就发酵到这个地步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 我不难过 “怎么回事?没道理发酵这么快。” “寰宇集团的监察部的宋部长,从寰宇集团抱着一个箱子出来,承认了寰宇集团偷工减料。还说他就是查出来这个后,被开除的。” 秦楠看着慈善大会的微博下面,全是谩骂。 “大家联想到上次的慈善大会金章的颁布,后面还有人爆出来司徒诀在慈善大会捐了很多款,于是就认为我们也造假。” 洛挽月有些无语,廉租房的建设,和他们慈善大会根本没有半点关系。 果然,为了借各方势力打压寰宇集团,这幕后的势力也是煞费苦心了。 司徒诀除非找到当年材料供应商和监工的人,不然这次事件会让他的集团名声大损。 “联系关轩,ut集团和慈善大会的公关部门一起,将关于慈善大会不符合实际的传闻先澄清,下发一波水军,一起混淆视听,争取时间和机会。” 算计司徒诀就算了,算计他们慈善大会……这肯定不能忍。 洛挽月冷静地下发指令,她认为司徒诀肯定很快就会发声,到时候她再让慈善大会一起。 要解释就彻底解释清楚,不能让幕后做这件事的人得逞。 “要站出来发布声明的时候,我会通知你的。” “是,会长。”秦楠挂断电话,随即起身去了公关部。 司徒南此时已经吃完了吐司,正犹豫要不要喝草莓牛奶。 想到昨天晚上哥哥告诉他,草莓牛奶有多么多么好喝,眼神坚定,拿起牛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 好喝诶! 司徒南眼睛一亮,抱着牛奶杯喝的开心。 洛挽月目睹整个过程,心里有些好笑。南南这样子,还挺像司徒诀别扭的时候。 三人吃完了早餐,正在一起玩乐高的时候,手机弹出一条直播消息:寰宇集团董事长在医院门口接受采访。 “星星,快,投屏。” 洛挽月动作麻利的打开微信,给秦楠发了条消息,才抱着司徒南坐到沙发上。 …… 司徒南在医院里,看着外面围成了一个圈的记者,把救护车通道都占了。 心里有些不悦。 “少爷,要不然我再叫些保镖来,让这些记者离开。”海杰也皱着眉看着外面。 少爷只带了十个保镖也太容易吃亏了些。 “不用。叫他们去维持秩序,我就在这里接受部分采访。” 海杰看着司徒诀淡漠地看着救护车通道,了然地点点头。 带着八个保镖就去了前面,将记者都赶在一块,引起了他们的强烈不满,以为司徒诀要逃离。 于是有些愤青记者开始挤挤攘攘的,医院保安也过去帮海杰他们。 司徒诀看局面渐渐控制下来后,走了出来。 那些记者就如同狼看见羊,眼睛冒着绿光。 “司徒少爷,司徒少爷给个解释……” “你为什么不让我们站在那边,你是不是想逃走,你的集团也会逃避这次的责任吗?” “为什么做假慈善,司徒少爷,你回答呀。” …… 记者疯狂起来是很可怕的,他们一拥而上,保镖们虽然挡住了,却步步后退,让那些记者和司徒诀的距离更近了,都从空隙中伸出话筒,表情狰狞。 “大家安静,安静,一个一个问。” 海杰在旁边的保安亭,借了一个喇叭,对着记者一顿输出。 记者看着司徒诀冷着脸,没有离开的样子,也都安静下来,静静地看着他们。 “你们要问的,我一个一个解释。”司徒诀上前一步。 “对于今天五点多发生的事故,我很抱歉。” “我没有做到质量上的保证,寰宇集团有很大一部分的责任。” 记者都定定地看着他,旁边的摄像开始咔嚓咔嚓地照相。 “不过。”司徒诀话音一转。 “源头上的责任人不是我们,我们也不承认是故意粗制滥造。这件事,寰宇集团会负责,也会找出真正的凶手。” 大部分记者都面面相觑,不是很相信司徒诀的话。 一小部分记者,眼神闪烁,恶意地盯着司徒诀。 “你们公司不知道材料商是谁?是想推卸责任吧!”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嘲讽道。 司徒诀望过去,那冷冷地一瞥,足够让他背后发寒了。 没事没事,事情成了,有这笔钱,自己就不用做苦逼记者了。 男人自我安慰,硬着头皮看着司徒诀,眼神挑衅。 “寰宇集团不会推卸责任,所以,我会向相关发布谣言的公众号、大v号以及报纸报刊发律师函。” “对于我们查出来的证据已经移交帝都警局,我们的律师也会起诉宋部长监守自盗的行为。” 周围一片哗然。 天!照司徒诀这么说,那肯定是很自信寰宇集团在这件事上没有主要的责任。 大部分记者都已经相信了,决定回去写新闻就要告诉他们的读者,静待后续,不要盲目相信谣言。 尖嘴猴腮的男人和他叫来的伙伴则是有些心虚害怕,因为他们就发布过相关的谣言,主编知道后,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说不定以后的职业道路走不下去了。 司徒诀点头示意,正准备离开,脚步一顿,看向刚刚那些愤青。 “对于你们说的逃跑。” “我不会,寰宇集团也绝不会逃跑。我只是觉得,你做记者,不知道救护车通道的重要性吗?” 刚刚叫嚷着的人,立马脸红了,是羞愤的。 低下头,恨不得自己没说过这么放肆的话。 司徒诀转身,坐进车内,车子开走后,记者带着自己的摄像恨不得立马飞回去,第一个将新闻章评发出去。 …… 洛挽月愣愣地看着屏幕里的人,意气风发。 恍惚回到那个校园,看到他站在颁奖台上侃侃而谈,自信从容的样子。 “阿姨?”司徒南疑惑地看着洛挽月眼眶里的泪珠,有些心疼。 “嗯?” 洛挽月回过神,低头看到司徒南担忧的样子,心里酸胀的感觉突然释放了。 “阿姨在呢。” “阿姨,你不要难过。”司徒南捧着洛挽月的脸,小手笨拙地摸摸她的头。 “我不难过,有南南陪着我,我怎么会难过呢?” 第一百一十八章 备胎叶天宝 洛挽月笑了,温柔又知性。 “你刚才就……有眼泪。”司徒南皱眉,觉得洛挽月在骗他。 “那是高兴的,你看到自己爹地不高兴吗?” 这个问题问的司徒南愣住了,垂下眼眸开始思考。 好像……的确是这样。他看到爹地,最开始是开心和激动,和看到挽月阿姨的心情是一样,后面才是有些不敢接近。 司徒南抬头,了然地点点头。 看来挽月阿姨和他一样,其实还是很喜欢爹地的。 洛挽月并不知道司徒南的想法,她点开微博,慈善大会的官博已经发布了声明。附带着相关证据,所有的款项和使用到什么地方,都一笔一笔标明了,表示欢迎各位网友的监督和核实。 她在看直播的时候,就让秦楠将证据整理好发出来了。 现在网络上的风向大变,很多人都表示想要理智等待后续。 洛挽月松了一口气,抱起司徒南,“南南,还想继续玩乐高吗?” “不想。” 司徒南还没回答,星星则怏怏地。 这乐高可太为难活泼好动的她了,每次多做几个动作,多说几句话,就会被月月姐和南南沉默的盯着。 好像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实在太痛苦了。 洛挽月和司徒南对视一眼,都笑了。 “那好吧,你有什么好的娱乐方式呢?” 星星摸着下巴,“嗯……要不然……去前面建的游乐园吧!我看到有好长一个滑滑梯,冲着滑下来,肯定很刺激。” 洛挽月满头黑线。 早知道不去问她了,南南的身体虽然好了,但是也没完全休养好。 洛挽月张嘴,在星星期待的双眼中,准备拒绝时。 司徒南突然开口了,“好啊。” 洛挽月惊讶地看过去,只见南南眼里透着好奇和兴奋。 “耶!” 星星吧唧一口亲在司徒南的脸蛋上,然后蹦跳着向前院去。 洛挽月沉默了,随即心里涌出欣喜。 南南越来越像一个活泼、玩闹的孩子了。 于是牵着南南,慢慢地跟在星星后面走,星星叽叽喳喳的声音和司徒南偶尔好奇地询问,让安静的司徒老宅,多了一些活力感。 …… 洛湘琴早就和叶天宝离开了医院。 来到了首饰店。 叶天宝手里拿着一个小药袋,里面装着特殊止疼药,他花了几百万买的,也就这一瓶。 洛湘琴从医院出来时,心里的虚荣感得到了满足,觉得不去买珠宝其实也还行。 可叶天宝不许,非拉着她来这家高档首饰店。 “天宝哥,不用了吧?”洛湘琴红着脸,不好意思道。 “怎么不用?”叶天宝不赞同,眼睛痴迷地看着她的脸蛋,“你怎么漂亮,不买珠宝怎么行?这不就浪费你的美貌了吗?” 叶天宝说的直白下流,却让洛湘琴很受用。 她一直觉得自己的容貌算是数一数二的,男人都爱她这样的。 “谢谢天宝哥。” “诶,湘琴你说什么谢不谢的。快看看有没有什么喜欢的。” “嗯。” 洛湘琴害羞地点点头,才专注地盯着面前送来的珠宝。 每一套都用上好的丝绒盒装着,珠光溢彩的。 洛湘琴看上了中间最大盒子装着的一套钻石首饰,耳饰和项链是蓝钻组成的,手链和头饰是蓝钻和白钻组成的,华丽内敛。 “怎么?喜欢这套?” 洛湘琴没有说话,只是不时地瞥了几眼,叶天宝就懂了。 “没有,这看着就很贵。”洛湘琴摇摇头,眼里有着不舍和可惜。 “这算什么,我这就给你买!” “那谁,过来把这套包起来,我要了。”叶天宝指着站在一边的服务员,吩咐道。他没看到洛湘琴低下头,遮掩住眼里的得意。 “好的,叶少。”服务员带着白手套,小心地捧起盒子,在他们面前过目后,才关上。 拿出首饰店给vip客人送的小礼物和高档纸袋,将蓝色丝绒盒用一层透明的纱布包上。 “等一下,等一下。” 店长急急忙忙地跑过来,看到服务员已经快包到最后一步了,动作敏捷地制止了。 洛湘琴皱了皱眉,扯了一下叶天宝的手。 叶天宝安抚地拍拍她的手,才不满地看向店长。 “店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好意思,叶少,我的店员搞错了。” 店长歉意地看着叶天宝和洛湘琴,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不停,将盒子直接装到袋子里。 “没事,你直接给我吧,刷我的会员卡就行了。” 洛湘琴还以为是给她的,叶天宝话落,就直接伸出手,温柔地朝店长点点头,就要去拿店长手里的袋子。 “不是,叶少,洛小姐,这不是给你们的。” “不是我们的?”叶天宝眼睛一瞪。 “真的不好意思,叶少,这是别人已经定下的。这家伙搞错了。” 店长指了指一边愣住的服务员。 “我看是你搞错了吧?我们家在你这儿买了多少珠宝了,我的身份,还不足以让你把东西让出来吗?” 叶天宝看着洛湘琴失落的样子,心里的自尊心有些受不了。 “是司徒少爷,叶少。”店长微笑着,客气地说。 “司徒少爷已经派人过来拿了,这件事是我们的失职,您和洛小姐先看着,等会儿你们选好的首饰,我给你们打九折五。” 店长说完,不等叶天宝回话,直接走了。 她要重新包一下,司徒少爷要的东西,一定不能让他失望。 洛湘琴愣住了。 难道是阿诀买给自己的吗? “湘琴,要不你再选一套?这店长也真是,订好的拿出来干嘛?算了,就让给司徒诀吧。” 叶天宝嘟囔着,绝不承认他是因为不敢和司徒诀争的原因。 洛湘琴安慰的笑了笑,没再客气,重新选了一个深红色丝绒盒装着的。 里面全是纯白的钻石,比起上一套,显得平淡了很多。 就这一套也花了叶天宝四千万。 洛湘琴心里安慰了一点,她觉得自己能有两套,阿诀那套绝对是给她的。 毕竟下周就是她的生日了,而去年阿诀还送了她一个羊脂玉的玉镯,只是她不太喜欢玉类的首饰。 第一百一十九章 你喜欢就好 司徒诀在老宅门口等着海杰将首饰拿回来,就没有进去。 一辆汽车驶了过来,在他的车后停下。 海杰拿着首饰盒下车,又上了司徒诀的副驾驶,“少爷,拿到了。” 司徒诀接过蓝色的首饰盒,包装上看着比在店里的豪华好几倍。 这套首饰是他准备送给洛挽月的,感谢她能来照顾南南。 司徒诀满意的点头,这才让车驶进老宅里。 “哈哈哈哈~” “嘻嘻~星星姐姐。” 车子一驶进来,就隐约听到了玩乐的声音。 声音越来越近,司徒诀也看到了星星在一边守着,司徒南满脸笑容的从滑滑梯上滑着飞下来时,立马稳稳地接住他。 而洛挽月则坐在秋千上荡着,眼里的笑意都藏不住了,温柔地看着他们。 司徒诀让车子停下,一个人慢慢走了过去。 “爹地!” 司徒南在星星的怀里,第一个看到他,语气里有着惊喜。 司徒诀笑着走过去,将首饰盒递给星星拿着,再从她的怀里接过司徒南。 “南南,有没有想爹地?”司徒南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抱着他的脖子,眼里是孺慕之情。 洛挽月这时也从秋千上下来了,走过来,客气地对司徒诀笑了笑。 “司徒少爷。” 司徒诀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很复杂,还想看见刚刚那个从内心散发的微笑,“挽月小姐,辛苦你了。” “不辛苦,南南很乖。” 两人客气地对话一番,让司徒南皱起眉头。 “挽月阿姨,你为什么不说想爹地?” 洛挽月愣住了,眼里都是惊讶。 司徒诀也一样,看向洛挽月的眼神带着好奇。 “南南,你在说什么啊?”洛挽月尴尬的笑了笑。 “你刚刚在电视里看爹地,眼睛红了。” 司徒南着急地解释,挣扎着下地,随后抱住洛挽月的小腿,仰头。 “你说你喜欢爹地,喜欢哭了。” 洛挽月欲哭无泪,想到刚刚在客厅说的话,恨不得穿越回去扇自己的嘴。 “哦?挽月小姐是这样吗?” 司徒诀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他自然也是相信南南的话的,只是她可能不是向南南表达的那样。 “不是,不是,南南听错了。”洛挽月摇头,都快甩成拨浪鼓了。 “噗嗤——” 司徒诀没忍住笑了出来,在洛挽月黑脸前,摆正了样子。 “嗯,你说的对。” “不是这样的,阿姨说了。” 司徒南才开放心态,对什么事情都抱着认真好奇的态度。 “嗯,南南说得对。”司徒诀很没有原则的偏向了他。 司徒南觉得有哪里不对,但是又说不上来,打算回卧室问问哥哥。 洛挽月无奈地叹了口气。 司徒诀看着她,想到微博上的事情,心里划过暖流,“谢谢你。” “什么?” 洛挽月挑眉,刚刚那个一本正经道谢的人,是司徒诀? 在她记忆里,除了少年的司徒诀,成年后的他显得不近人情,傲慢自大。 可司徒诀再一次认真的道谢,让她确定了,的确就是他。 今天的他有着少年时的正义感,让她心跳加速。 没有人,不会为年少的青春心跳的。 “不用谢,这和我们慈善大会也有关系的。”洛挽月抱起司徒南,“你是惹了什么人吗?居然借各方势力打压你。” 司徒诀眼神幽深,紧抿着唇。 “查了一下,是萧家,和你没什么关系。他们家做事向来不择手段,只是可惜没有证据证明是他们做的。” 洛挽月点点头,表示理解。 自己也是,心里有些怀疑是洛湘琴杀害的司徒叔叔,却苦于找不到证据。 知道是洛湘琴陷害的自己,却又不能自证清白。 而带来这一切的人,又和她有着一样的苦恼。 “对了。” 司徒诀眼神真切地看着洛挽月。 “这是我送给你的,感谢你的帮忙,也感谢你照顾了南南。” 洛挽月好奇地看过去,星星下意识的打开。 漂亮的钻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洛挽月皱眉。 司徒诀一直注意着洛挽月的反应,提着心问,“你不喜欢吗?” “不是。太贵重了,不需要。” 洛挽月摇摇头,她不太想收,因为这是她嫁给他后第一次收到他的正式礼物。 多么可悲,有多么无奈。 司徒诀紧抿着唇,他感觉并不是这个原因。 “没什么,南南对我来说才是最珍贵的,这套首饰并不贵重。” “是啊,月月姐你收下吧,这也太配你设计的……阿不,太配你设计师为你设计的那套礼服了!” 星星赶紧开口,劝着洛挽月。 这套首饰叫蓝色世家,高贵大气,每一件单独拿出去搭配,都不会显得廉价。 洛挽月看了看星星和司徒南期待的眼睛,又看了看司徒诀真诚的表情。 犹豫地点点头。 星星这才开心地合起来。 “谢谢你的礼物。” 司徒诀摇摇头,转身走向主楼。 阳光洒在这四人的身上,好像描着一层柔金色的线条。 …… 洛湘琴被送回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叶天宝本来打算带她玩到晚上,被洛湘琴以治疗脚伤为理由拒绝了。 洛湘琴提着大包小包被叶天宝推回来,洛毅和谷莲正在客厅等着。 “叶少,真是麻烦你了,不知道湘琴有没有不懂事。”洛毅搓搓手,谄媚地说。 “湘琴挺好的,明天我再来看她。” 叶天宝和善的笑了,眯着眼看向洛湘琴,有些满意她今天的温柔体贴。 除了不给他亲嘴外。 他想,可能是大白天害羞了,也就没勉强。 又想留她到晚上,但是洛湘琴拒绝了。 也是,脚还没好,擦枪走火也不好办。 洛湘琴接收到叶天宝赤裸裸的眼神,低下头,眼里闪过厌恶。 “天宝哥哥,谢谢你今天陪我,还给我买了礼物。”娇滴滴的声音,让叶天宝骨头都酥了。 “没事,你喜欢就好。” 叶天宝大气的摆摆手。 “明天我来接你去剧组?” 洛湘琴抬起头,眼神魅惑地看了他一眼,“那怎么好意思呢?麻烦天宝哥了。” 第一百二十章 幕后主使 “不麻烦,为了湘琴你,都是值得的。” 叶天宝和洛湘琴对视,眼睛能拉出丝,暧昧涌动。 又是一番客套,叶天宝才依依不舍地离开、留下一家三口心怀各异。 “这是叶少给你买的吗?” 谷莲手上拿着的袋子,就是叶天宝给洛湘琴买的钻石项链,白色纯恋,是这款珠宝的名字。 “是,他还挺大方的。” 洛湘琴止不住的傲娇,叶天宝也就这点还算不错。 她不觉得男人为她花上千万有什么,不过是她足够会讨人欢心,所以优质有钱的男人,都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的。 司徒诀也不会例外。 谷莲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打开。对于爱首饰成魔的她,这满是钻石的成套首饰,让她移不开眼。 “真是漂亮,湘琴,要不你直接跟了叶少,不必苦苦经营好?”洛毅忍不住开口。 “你胡说什么呢!今天你也没说接我的是他,他不过是个二流世家,有什么好的?” 这并不怪洛毅。叶天宝就算是二流也比他强,更何况他现在什么都差一步,连钱也不够。叶天宝这么大方,就显得弥足珍贵。 洛湘琴皱皱眉,看着父亲贪婪的眼神,母亲痴迷的样子,心里就有些堵塞。 如果他们一开始就能帮助她,她早就嫁给阿诀了,哪还有洛挽月的事情? “对了,妈,那个贱女人明天就要去剧组了,你到底找她麻烦了没有啊。”洛湘琴很不满,她说了好几次了,一点洛挽月受伤的消息影子都没有见到! 谷莲爱惜地摸了摸钻石项链。 “你着什么急,已经有人去办了。” “湘琴,要不这盒子……” “不行。” 洛湘琴表情一皱,心里明白谷莲什么意思。 不就是想借她的首饰戴戴吗? “妈,你带了我怎么办?我下周就要过生日了,才不要戴你戴过的。” 谷莲心里有些不悦。 “行了,我不会拿你的,你自己收起来吧。” 谷莲把丝绒盒一盖,眼神有些不舍,最终还是交还给了她。 洛湘琴毫不犹豫地拿过来,放在膝盖上。 “你们看,这是什么?”洛湘琴举起一瓶药膏,眼里有些得意。 “这是什么好东西?快说说。” 谷莲还没说什么,洛毅就一把抢过去,端在手里仔细端详。 药瓶就是白色的,底部和瓶口印着生产日期和保质期,打开闻着无色无味,怎么看怎么像三无产品。 “你和叶少不会在外面,随便看了个医生?” 洛毅皱着眉,语气嫌弃。 “哼,怎么可能。”洛湘琴冷笑着,“这药膏可神奇了,我就抹了一次,肿都消了,今晚再抹一次,明天说不定能勉强站起来。” 洛湘琴就想着,开机仪式怎么能少的了她? 如果最开始肿的要养一个星期,去剧组不方便的话。那这瓶药,就能把时间缩短一大半,她明天下午,再不济后天下午,一定可以好的。 “嚯。” 谷莲眼睛一亮,惊呼着。 “那这药多少钱?” “几百万吧。不是很贵,但生产的少,不是权贵都用不起。” 洛湘琴昂着脸。 “行了,我回房间收拾一下,明天就去剧组了。妈,别忘了我说的话。” …… 司徒南回到卧室,在佣人姐姐的帮助下,洗了个香喷喷地澡后,就爬上床,一头扎在被子里,撅着屁屁。 “哥哥,在吗?” 洛之之立马回复一个“我在”的表情包。 “我有些事情不懂,想问问。” 司徒南想到今天爹地和挽月阿姨的行为,总感觉好奇怪。 “什么事,告诉大哥,大哥帮你解决。” 洛之之在司徒南明前装大哥,却连多喝一瓶草莓牛奶的资格都没有。 哎,想念司徒老宅的第一天。 “是这样的,我们今天去了……挽月阿姨说……爹地回来了……” 司徒南打了将近两百个字,有些语句不太通顺,不过还好洛之之能看得懂。 只要司徒南多练习练习,这些都不是什么问题。 洛之之目瞪口呆,看到妈咪快到家了,连忙跑到二楼的卧室。 “我知道了,弟弟。” “你觉得奇怪,是因为大人把我们当小孩子敷衍!” 司徒南豁然开朗,好像的确是这样。 洛之之继续打着字。 “你想想,一个人又说你说的对,又说我妈说的对,是不是墙头草,风往哪里吹,他往哪里跑?” “是!” 司徒南肯定道。 “你再想想,他为什么能这样,就是因为他欺负你是个小孩子,不懂,敷衍你,你还不能反驳。反驳了就是承认我妈咪说的对,不反驳就更好了。” 洛.阴谋家.之之分析的头头是道。 司徒南眼睛越听越亮,好像打开了新世纪的大门。 “所以,男孩子要多读书多看报少吃零食多睡觉,才不会被这些大人给欺骗了。” 洛之之手上打完字发出去后,伸手从旁边的扯过青柠味儿的薯片,咔嚓咔嚓的吃起来。 “好的,我懂了。” “谢谢哥哥。” 可怜的南南,根本就不知道,他哥哥也是这样哄骗他的。 窗户外,洛挽月已经下车了。 洛之之胡塞海吃的干掉最后一片薯片,一抹嘴,速度极快地发着语音。 “弟弟,别忘了我说的话。” 洛之之给司徒诀发语音的时候,刻意压低了嗓子。 发出去后,三下两下就把垃圾食品的罪证给消灭了。 “明白!” 司徒南脸色严肃地看着电话手表。 多读书多看报,少吃零食多睡觉。 司徒南默默记住了,明明是下午最亮的时候,他已经闭上眼睛,选择多睡觉了。 是的,他以为这是选择题。 不想读书看报,也不想放下小零食,只能做到多睡了。 小家伙眼睛闭着,嘴角抿紧,慢慢的,在舒适的环境中渐渐放松,睡着了。 …… “少爷。” 海杰走进书房,表情严肃。 司徒诀头都没抬,看着手中的报表,眉头紧锁。 “这是我们查出来的所有证据,宋部长已经说出幕后主使萧家,只是……” “只是什么?” 第一百二十一章 参加开机仪式 司徒诀眼神阴沉。 这份报表,囊括了宋部长在寰宇集团,利用职位的便利做出来的事情。 其中还包括,五年前,宋部长走私的一批药,正是他父亲用的的药品,怎么会这么巧,就在他父亲生病住院的时候走私? “只是宋部长说的证据,我们的人查出来,全是不符合实际的。” “除了和宋部长在几个月前接触跳槽的事情,萧家人居然一点把柄都没留下。” 海杰很惊讶,惊讶的倒不是萧家的手段。 而是宋部长,实在太愚蠢了。保命的东西都能让人掉包,而且这么多年也没发现。 司徒诀冷笑一声,“他倒是厉害,自己处处是漏洞。” 海杰赞同的点点头。 “你看看这个。”司徒诀将自己发现的事情圈起来,将文件扔到海杰的怀里。 海杰打开,仔细一看,脸色越来越黑。 “这是宋部长的把柄之一。”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走私这批药品,难道也是萧家指示的?如果不是,是谁让他这样做的?” 司徒诀眼睛闪过一抹阴翳,“他交代的都是廉租房及后面的问题,在四年前。” 海杰不明白,反正都说了,全交代了大家都好过。怎么还留了一手? “我不信有这么巧,海杰,你再去审他。” “一定会有更大的线索出来的。” 司徒诀垂下眼眸,掩下眼里的黯然。再抬头,满是坚定。 “是,少爷。” “对了,少爷,还有一件事。” 海杰一边说一边将上面发来的视频打开,递给司徒诀,“我们的人,已经找到了楚少在酒吧看到的男人。” “他最近一直在这个周围出现,好像在当群演?” 海杰有些不确定。 这个男人早两天就在那里了,偶尔去五金店和饭店,剩下的时间全在做群演。 可是又好像是第一次,查不到他以前的活动轨迹。 司徒诀眼神幽深,看到男人的带疤痕的正脸,他去的这个宾馆的位置,好像是…… “今天晚上,重点关注他。”司徒诀将平板递回去,“明早洛挽月什么时候动身?” “八点钟。” “嗯,明天早上备车,我要出去一趟。” “是,少爷。” 海杰点点头,出去时,将门也带上了。 书房昏暗的灯下,司徒诀坐在桌前,眼睛盯着那枚戒指,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 “月月姐,这两个水杯带上吧?酒店的杯子不好用,一次性的接热水感觉老是有味。” 星星像个小管家婆,从衣服到喝水,管的只多不少。 “不用,我们直接去酒店,在外面买水杯就行。” “好吧,那我就带自己的杯子,我的更好看。” 星星虽然以武力出众,可却生活的更精致,喜欢漂亮的东西。 而洛挽月就正好相反,对比星星武力值不出众,长得漂亮却对生活质量要求不高。 经历五年前的绑架后,洛挽月表示,谁还能对生活有过多的要求?平凡就好。 于是,一个要,一个不要。 六点钟起床,到七点半了还没收拾好。 “月月,你们把这些都带上。” 相琰从三楼下来,手里提着一个大包。 洛挽月很疑惑,“这是什么?” 洛挽月接过去后,感觉分量也不是很重。 于是和星星好奇地,在相琰傲娇地表情中打开。 “不是吧,相琰,你给月月姐带这么多药有什么用?” 星星眨巴着眼睛,有些不理解。 洛挽月喉结也动了动,这,这太离谱了…… 相琰给她们收拾了什么呢? 感冒发烧的药十盒,纱布五大卷,烫伤红油,烫伤膏,止咳糖浆……这些生活常备的药。还有比较离谱的蛇清、解毒喷雾…… “星星你没大没小的,叫哥。”相琰皱眉,眼神严肃。 星星才不怕他呢,这个哥哥有时候比她还呆。 你看这次带药,怎么会离谱的带蛇清?又不是丛林历险记,要这玩意儿干嘛? 想着,也把心里话嘟囔出来了。 相琰脸色涨红,“还不是关轩,昨天不是说他查到的那个人就在附近吗?” “我怕他吹点迷药或者毒药,你就会四肢无力,解毒喷雾对着鼻口一喷,你就能清醒着求救。” 洛挽月叹了口气,知道相琰是好意,只不过,“相琰哥,你下次少看点古装剧吧。” “噗嗤哈哈哈——” 星星笑得弯腰,相琰已经害羞的低头了。 “我住的酒店安全保障很足的,除非他避开所有眼睛视线,再有个专业工具,不然怎么给房间戳个洞?还要让烟雾充斥整个房间,才能让我们昏迷不醒。” “比起这个,把药倒在水里或者他使一部分监控故障,装扮成酒店人员,直接冲我来会更快。国际杀手,动作快,逃到国外也很难被抓住。” 洛挽月觉得,真有这些本事的,她的敌人不一定请得到这种杀手。 一听就知道是用来杀厉害的政客,干这一单,剩下的钱能让他们直接金盆洗手。 “出门在外,多带点也没事吧?”相琰不确定地问。 “没事,毕竟我们要去四五天呢!” 洛挽月也忍不住逗逗这个医学狂人,和星星笑作一团。 …… 洛湘琴昨晚用了那药膏后,今早起来感觉扭着的脚已经可以慢慢移动了。 虽然走的很慢,洛湘琴也很开心了。 至于医生说的最好等完全好的时候再动…… 洛湘琴觉得这没什么差别。 “湘琴,收拾好了吗?叶少来了。” “吱呀——” 洛湘琴打开房门,一身粉色的裙子,梳着精致的发型,珍珠的首饰和发圈,复古风格拉满。 “你真好看,湘琴。”叶天宝的声音,痴痴地在谷莲身后响起。 洛湘琴不用多说什么,害羞地低头,就代表了整个态度。 果然,叶天宝更开心了,看到她戴的珠宝,又皱了皱眉,“湘琴,你怎么不戴昨天给你买的首饰?不喜欢吗?” “不是,我只是没有衣服配。” 叶天宝了然地点头,这好办呐。 “那我们去买衣服,给你买,想要什么都可以。” “不用了,天宝哥。”洛湘琴摇摇头,“我还要赶到剧组,参加开机仪式的。” 第一百二十二章 年纪大了 今天是个好日子,约瑟夫筹备了快一年的电影终于要举行开机仪式了! 洛挽月来的时候,是八点半,所有的摆台、果盘、祭品都准备好了,只差能到的主演到齐,九点的时候,仪式就正式开始。 约瑟夫看见洛挽月从车上下来的时候,眼睛一亮,“亲爱的月,你终于来了。” “约瑟夫,好久不见啊。” 洛挽月今天一身收腰红裙,脚上踩着棕红色鳄鱼皮的短靴,耳朵上戴着司徒诀送的那套蓝色世家,耳饰正好呈现的是镰刀式,不仅与全身的红不违和,还更加引人注目。 至少,文雪抬了抬黑色大框眼镜,嘴里喃喃,“我的下一个剧本女主好像有灵感了……” 洛挽月与约瑟夫拥抱后,就看到文雪在一边发呆。 再看身后,星星正好奇打量着开机仪式的布置,呆呆地表情,心里觉得这俩人还挺像的。 “小雪,好久不见。” “挽月,你终于来了!” 文雪兴奋地拉着她的手,眼里的喜悦和亲密的动作,都说明她们的熟稔。 旁边的工作人员和部分演员,看着平时严肃的导演和冷漠的编剧,都心知肚明了,这个“新人”一定有背景! 主演之一的程汝柠,也就是这次饰演女警易依的人,她已经三十五岁了,能得到这个机会,是她拼搏了将近20年换来的主演。 可这个女人,凭空出现就是女二! 仗着什么?不就是自己的美貌吗? 眼里闪过嫉妒和恶意,带着两个小助理也“哒哒哒”的走过去。 “文编剧,这是?” 程汝柠高扬的眼线和偏紫色的口红,显得整个人都很强势。 “这是我的女二号,洛挽月。挽月,这是演易依的程汝柠。” 文雪一把挽住洛挽月的胳膊,自然又大方地介绍。 程汝柠眼睛暗了一瞬,“洛挽月?没听说过,是新的小花?” “不是。你误会了,这是我的第一次演戏。” 洛挽月笑着回答,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第一次演戏就演女二号啊?”程汝柠夸张的捂嘴。 随即,装作不好意思讪讪的道歉,“你瞧我这不会说话的嘴,我的意思是,你第一次就演女二号,肯定演的很好。” 文雪写剧本的,怎么会听不出程汝柠话里的意思,眉头一皱,正要说话。 洛挽月按住她的手,红唇勾起,语气漫不经心。 “怎么好意思当您的夸奖呢?” “我的演技也就一瓶水不满,半瓶水晃荡。还不是约瑟夫,觉得我的气质和样貌不演这部剧的女二号可惜了。” 洛挽月叹息的摇摇头,明目张胆的夸自己美。 “呵呵,做演员,可不能只靠皮囊。”程汝柠冷笑着,心里却恨不得划花她的脸。 她最讨厌谁比她好看。 以前也是这样,长得好看的就是比她咖位大,凭什么? “程姐。我年轻,叫你一声姐。我觉得你说的特别对!” 程汝柠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 “这人,长得漂亮又怎么样,我不也就演了一个女二号吗?还是程姐厉害,一出手就是女一。” 洛挽月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要多真诚有多真诚。 让程汝柠有气没地发。 圈子里的但凡有资历的,都知道,这个角色是程汝柠榜上了叶天宝,才得到的。 三十五岁的年纪,碰到合适的电影角色不容易,这个年龄段的女星,演技和资历都有,竞争力也更大。 只有她,从来没有演过女一,演技也比不过实力派女演员。 约瑟夫不知道吗? 他知道,也是这个角色太普通,不够出彩,只是戏份多,撑起整个电影的发展,才任由她插了进来。 “呵呵,你也不用妄自菲薄,我看导演那里好像需要帮助,我过去看看。”程汝柠敷衍的点头,就直接离开了。 文雪很无语,“这都什么人啊,娱乐圈太杂了。” 洛挽月笑着点头。 可不是嘛,昨天晚上文雪就告诉她,洛湘琴选上了。 心里松了口气。 不多接触,怎么找到线索?她现在分时间段陪伴孩子,让她越发迫切去找到真相,澄清自己。 …… “少爷,洛小姐进去了。” 海杰看着后座椅闭目养神的男人,心里有些疑惑。 他不知道少爷为什么,七点钟就到这里等着了。 想送送洛挽月,就直接去接她呀! 司徒诀徐徐睁开双眼,眼里有些雾气,看上去还没睡醒。 “嗯。”声音懒洋洋的。 然后是一阵静默,海杰也拿不准他家少爷到底什么意思。 去查了那家酒店吗? 司徒诀说的是洛挽月就住的那家。 海杰了然。 “查了,没什么不对的地方。” “那个男人去哪儿了?”司徒诀眼神锋利,昨晚海杰又来了一次书房,那个男人不见了。 海杰低下头,六个小时了,没有一点线索查出来,“对不起,少爷,还没查出来。” 司徒诀眯着眼,看着街对面的酒店,心里有一个大胆的猜测,“他最后在那里出现的?” “就在自己租的的小房间,那栋楼就在这家酒店后面。” 海杰记得很清楚。 监控上显示没有人出门,可男人也的确不在房间,他找人在房间和周围的地方翻了个遍,也没找到这个人。 司徒诀沉默了,眼睛盯着手上戴着的戒指,陷入思考。 …… 程汝柠气呼呼地回到房车。 “程姐,你别生气,喝点水。”程汝柠的助理阿慧拿着保温杯,小心翼翼地递给她。 程汝柠一把拿过来,白了她一眼。 她现在不想听到这个称呼! “嘶——” 程汝柠一口将冰咖啡吐出来。 “你什么意思?我来月经了,能喝冰的吗?” 说着就把杯子朝阿慧扔过去,直接让她上衣都湿了一半。 “程姐,不是你说早上喝……” “闭嘴!我说喝冰的,你就真的给我买冰的吗?你是我的助理我的身体你不知道吗?!” 程汝柠面容狰狞。 也是现在房车是关着的,不然她也不敢这样。 阿慧低下头,心里很委屈。 她才来一个月,工作里也没写要注意艺人的经期。 “对不起,程姐,我现在就去。” “滚滚滚!” 第一百二十三章 你在哪儿 阿慧打开门,出去的时候,程汝柠突然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车,心里一喜。 下车时,看到一个女人出来,面容一沉。 “天宝哥,就送到这里吧。”洛湘琴面上乖乖巧巧的,把叶天宝的心都叫软了。 “湘琴,要不然我送送你,这部电影我也投资了,早知道我就让你做女一号了。” 程汝柠的脚步一顿,心里涌起恐慌,生怕洛湘琴答应了。 洛湘琴摇了摇头,“不了,天宝哥,女一号需要年纪大的演。” 轰—— 程汝柠简直气炸了,想冲上去,扇她几个巴掌。 她长得还不错,身材也好,人也开放。 不然叶天宝也不会和比他大的女人纠缠。 可眼前这个小白花什么意思?年纪大的女演员,呵,不就是说她老吗? “也是,那也应该让你演女二号。”洛湘琴眼里闪过一抹惊喜,抬头时,却有些担心,“可……现在都已经找到女二号了。” 洛湘琴咬咬唇,“还是算了吧。” 叶天宝怎么会让他的女人失望呢?当即握住她的小手,眼里染着情欲。 “找到了怎么了,湘琴你只要对我好,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不过现在不行,如果你今晚……我就让什么女二号马上走!” 洛湘琴害羞地低下头,眼里闪过厌恶。 真是的,叶天宝做什么都要好处,整天想着那档子事,难怪看着虚。 叶天宝眼里有些不耐烦了,捏着她的手也更用力,恨不得将她揉进骨子里。 “那,那谢谢天宝哥。”洛湘琴说完,立马垫脚,亲了他一口。 很快又收回来了,让叶天宝心飘飘的,洛湘琴越纯他越爱。 反差感才让人更刺激不是吗? 叶天宝想着晚上的美事,摸着洛湘琴的手更加露骨。 洛湘琴挣扎了一下,才不好意思的说,“天宝哥,你别这样,有人看着呢~” “谁敢看?” 叶天宝挑眉,看见了他还更刺激。 “马上就要到九点了,我,我要进去了。”洛湘琴有些为难。 叶天宝遗憾地松开手,更加靠近洛湘琴。 弯下腰,犹如霸总一样,在洛湘琴耳边一笑。 “那我就,等着湘琴你出来了。” 随即抬头,看见洛湘琴害羞地点头后跑进剧组后,才邪魅一笑。 “叶总~” 叶天宝正盯着洛湘琴的背影,就听到娇滴滴地声音。 转头一看,是老相好程汝柠。 “叶总,你这么久不来找我,原来是有了新欢呐。”程汝柠缓缓走来,像个妖精。 “胡说什么?你今天怎么画这个口红?太丑了。” 叶天宝也算御女无数,清纯、成熟、御姐、萝莉…… 程汝柠刚好是成熟的那挂,可就算是这样,他也不喜欢这种黑紫的口红。 洛湘琴就不错,看着就让人想疼爱,尤其在床上,那简直像换了一个人…… 不能想了。 叶天宝摇摇头。 程汝柠脸色不太好看,心里有些不安,从前她画这个妆,叶天宝还夸她有个性。 今天就说这个妆丑! “叶总不喜欢,那我就不画了。”程汝柠魅惑一笑,希望叶天宝能给点反应。 “嗯嗯,你不是要参加开机仪式?” “我先走了。” 叶天宝敷衍的点头,和程汝柠保持着一点距离。 被洛湘琴看到了可不好,他现在所有的兴趣都在洛湘琴身上,不想被她误会了。 在程汝柠张嘴打算邀请他时,直接坐进车里,扬长而去。 “哼!都是妖精!”程汝柠跺脚,心里很不爽。 …… 妖精洛湘琴走进来时,一眼就看到了洛挽月。 眼里闪烁一抹阴毒,“呀,挽月小姐?” 洛湘琴在快靠近洛挽月时,脸上有着惊讶和喜悦。 洛挽月转头,那闪亮的耳饰刺痛了洛湘琴的眼睛。 怎么会是那套首饰?阿诀居然送给了她?! 如果一开始洛湘琴还有些犹豫,晚上要不要赴约。在看到洛挽月的耳环时,下定了决心。 她绝对不要洛挽月舒坦! 洛挽月微笑的嘴角落下,看着完好无损的洛湘琴,上下打量。 “洛湘琴,你的脚好的这么快?” “是啊,多亏了我的阿诀,找到的医院的医生厉害,不然我也不会好的这么快。” 洛湘琴此刻决口不提叶天宝的付出。 “你的阿诀?”洛挽月有些好笑。 司徒诀真的不计前嫌,又帮助洛湘琴的话……她只能说,眼瞎成这样的男人,根本不配做她两个宝贝的父亲。 “是啊。阿诀其实并不怪我,我能好的快,也是他找的药。” 洛挽月脸上仍然挂着笑,心却沉下来。 楚子衡的药这么贵,司徒诀还真是贴心啊。 “是吗?那你和他都应该去看看医生了。” “你什么意思。” “都脑子不好。一个白日做梦,一个眼瞎。”洛挽月抬手摸了摸耳环。 “你!” 洛湘琴有些生气,随后像是想起什么,“你骂阿诀,他知道吗?” “你要告状就直接去,你还轮不到和我在这么重要的场合打擂台。” 洛挽月眼里满是不屑,和她擦肩而过。 留下洛湘琴平复怒气。 …… “哥哥,爹地出去了,挽月阿姨在家吗?” 司徒南醒来时,老宅只有海伯和佣人在,心里有些害怕。 以前,自称他的小姨就喜欢这个时候来,还把海伯支走了。 “怎么了,老弟,你吃饭了吗?” 洛之之坐在餐桌前,一口一个小笼包,嘴巴鼓囊囊的。 “还没有,哥哥。” “我害怕,我不想再去阁楼了。” 司徒南紧紧抓住被子,埋在里面。 洛之之的筷子一顿,直接抹嘴下桌。 “你别怕,你爹地不在家,去哪儿了你知道吗?” “我也不知道,我想要哥哥和挽月阿姨来陪我。” 洛之之看着这些话,心都要碎了。 他可怜的老弟,在老宅吃不饱穿不暖。 洛之之的脑子里浮现了一个画面:司徒南蜷缩着腿,身上穿的破破烂烂的,把自己抱成一团。 洛之之摇摇头,直接拨通了司徒南的电话,“你在哪儿?” 第一百二十四章 别只顾着练习茶艺 “哥哥……”司徒南带着哭腔,“我在被子里,我害怕。” 洛之之也很心疼,他怎么才能帮到弟弟呢? “海伯在家吗?” “在,海伯有好多事情,不能一直陪着我。” 而且就算海伯在,洛湘琴来了,找个海伯不能拒绝的借口,他还是要独自面。 “弟弟乖,你不要一直捂着被子,现在听话,把被子掀开。” “好。” 司徒南有些犹豫,最后还是听从他哥哥的指令,他感觉他哥哥不会害他的。 打开被子,周围的光突然涌过来,让司徒南有些不适。 “很好。” 洛之之点点头。 “弟弟,衣服换好了吗?” 司徒南摇摇头,想到哥哥看不见,又开口说。 “没有。” “那现在,你下床打开衣柜,拿那件橙色的短袖和白色短裤,然后换上。” 司徒南乖乖从床上爬下来,扒开衣柜照做。 “做好了,哥哥。” 十分钟后,司徒南糯糯的声音响起。 “你等等。” 洛之之跑到自己的小房间,从抽屉里拿出司徒老宅的地图,这是他自己画的。 “你知道你的家怎么走吗?” 洛之之看完路线后,才突然意识到,自己摸透了不代表弟弟也会。 “不知道……” 司徒南低落道,声音不由自主地带上哭腔。 “我是不是很笨呐?哥哥。” “别哭别哭。”洛之之有些害怕弟弟哭,不好哄啊,“你不笨,谁说的?我打死她!” “是我小姨,她说完是笨蛋,还掐我。” “她现在在你家吗?” 洛之之有些坐不住了,不是说洛湘琴去剧组了吗?怎么会在老宅…… “我不知道,小姨总是突然出现。” “哥哥,你快带我找挽月阿姨和爹地。” 他不要一个人在司徒老宅,小姨会打他骂他,他说话就会把他关进阁楼。 爹地在,就不会骂他了。 “呜呜呜——” 叫司徒南别哭,洛之之倒是先哭出来了,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心里很难受。 “哥哥,你不是说不哭吗?” 司徒南更委屈了,他好想哭,被哥哥说别哭,结果哥哥哭了。 “我到底能不能哭啊?呜呜呜……” 洛之之嚎啕大哭,司徒南低声啜泣。 “你别哭啦,我去找你,嗝儿~到了给你打电话。” “好。” 洛之之擦了擦眼睛,开始在房间准备了。 对不起妈咪,他可能要暴露了,可是弟弟一个人,他……咦?这是什么时候买的面具? …… 剧组的开机仪式,其实是华语影视圈的习惯,约瑟夫在帝都拍电影,忍不住跟随这股潮流。 选择了一个良辰吉日,全组人员一起烧香祭拜。 约瑟夫兴致勃勃地将手里的红布搭在摄影机上,然后才转头问副导演。 “人都到齐了吗?” “到齐了!” 约瑟夫看着手中的表,还有一分钟到九点,“快快快,把香给我。” 有人很快递给约瑟夫一炷点燃的香。 约瑟夫走到前面,对着摄影机心里默念着开机顺利,拜了两拜,才将香插了上去。 紧接着就是主演上去拜,再就是洛挽月她们,洛湘琴还在后面。 程汝柠拜完后,挑衅地看了洛湘琴一眼,让她一头雾水。 洛湘琴没有多想,直接打算越过洛挽月,第二轮祭拜。 约瑟夫正笑呵呵地看着,突然看到洛湘琴冒出来,眼里闪过不喜,正要叫住她的时候,星星出来了。 手腕往后稍微一顶,挡住了洛湘琴想要超过洛挽月的势头。 “你干什么,让开。” 洛湘琴皱眉,低声厉喝。 说着,还要往前。却被星星一碰,整个人不受控制,向后趔蹙。 只能眼睁睁看着洛挽月走到前面,瞪了一眼星星。 全组祭拜之后,顺利揭开摄影机的红布,开机仪式完成! “洛挽月,管好你的小跟班。”洛湘琴走过去,眼神不善。 能善吗?她被这么一撞,感觉早上的东西都要吐出来了。 后悔自己没有招一个助理,不然她就是第二波上去祭拜的演员,那女二号后面拿过来才是名正言顺。 洛挽月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并不想多说,她要去酒店放行李。 下午有一场拍摄。 “你不能走!”洛湘琴看洛挽月目中无人,有些气恼,低声道。 伸手拦在洛挽月前面,眼里都是可怜,“挽月,你,你怎么能让你的助理撞我……” 洛挽月想翻个白眼,她以为,在什么地方都能唱起这出戏吗? 还真能,因为程汝柠带着助理走了过来。 “哟?怎么在门口站着?”程汝柠挑眉,眼里有些兴味。 “程姐?”洛湘琴软软的叫了一声,让程汝柠高兴减弱了一分。 “程姐,你要主持公道。挽月在开机祭拜的时候,让她的助理撞我,我到现在还疼呢!” “哦?” 程汝柠眼里闪过算计。 在没摸透这两个人之前,不如让她们窝里斗。 “谁看到我撞你了?”星星瞪了一眼洛湘琴,“你不定规矩,想要先祭拜,我只是拦了你一下,没有撞。” 星星性子直来直往,不乐意说假话。 她的确没撞,只是手用了巧劲,把洛湘琴弹回去了。 洛湘琴有些懊恼,再一次后悔没带助理。 程汝柠看这场架还没吵就要歇菜了,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阿慧。 “我,我看见了。”阿慧低着头,眼神躲闪。 洛湘琴心里一喜,“你看,你不跟我道歉吗?” 话是对星星说的,可看的方向却是洛挽月。 “是应该。” 洛挽月点头,让洛湘琴心里警戒了一瞬。 程汝柠还有些吃惊,长得这么具有攻击性,会答应道歉? 果然,下一秒,洛挽月眼神嘲讽,“你是应该道歉,不懂规矩的是你,把我拦在这里打扰程姐出去的也是你。” 程汝柠面色一僵,怎么扯到她了,“没事,没事,你们先解决问题。” 洛湘琴气得胸膛起伏,她可以忍,忍到谷莲找的人杀了洛挽月。 可只要看见她,自己就不能忍!自己就是要她不痛快! “程姐,你的心就是太好了。如果有谁在我旁边看好戏,还试着挑拨,我肯定想打她!更不要说,这位小姐,还想陷害我的助理。” 洛挽月眼神真诚地看向程汝柠,一句话两重含义。 程汝柠又是尴尬又是气。 “洛湘琴,不要只顾着练习茶艺,演技还是要真实的。” 第一百二十五章 跑哪去了 “行了,我也不挡在这里,这路也太窄了。” 洛挽月说完,不顾脸色难看的程汝柠和洛湘琴,带着星星就离开了。 路怎么会是窄?在她们旁边还有很宽的距离,通行七八个人都很容易。 这句话就是指名道姓送给程汝柠的。 至于洛湘琴,洛挽月懒得再看她一眼。 …… 司徒南坐在衣柜的墩子上,紧紧盯着手表。 突然,手表一亮。 司徒南立马接通了电话。 “莫西莫西,弟弟你在吗?” “莫西莫西,我在。” 司徒南开心极了,他以为哥哥忘记他了。 “很好,现在请听我的指挥。” 洛之之正在司徒老宅外面,弯着腰,偷偷看周围有没有人来。 “收到!” 司徒南屏住呼吸,有些紧张。 “现在,你赶快让海伯去厨房。” “嗯嗯,我现在就去找海伯,让他去厨房。” 司徒南点点头,眼神坚毅,静待他哥哥的下一个指令。 “然后,你告诉他,多做一点蛋挞和草莓牛奶,如果有蛋糕、披萨更好了。” 洛之之想着,口水都要留下来了。 司徒老宅的西点是真的好吃啊,他现在都在想要妈咪找机会把厨师挖出去。 “嗯嗯,嗯?” 司徒南一边点头一边走,突然愣住了,好像有那里不对,“哥哥,只是这样吗?” “对啊,哦!你想吃其他的也可以告诉海伯。” 洛之之找到洞口了。 “你不是说要来找我吗?” 司徒南快哭了,他哥哥是不是骗他,不带他出去? “是啊,我现在就要进来了,你快让海伯准备好,我进去了就不能让海伯他们发现了!” 洛之之说的很快。 “不说了,我挂啦!” 挂完电话,开始朝洞口爬去。这个洞,可是他在司徒老宅的时候,好不容易才挖好的。 司徒南松了一口气,还好,哥哥没有骗他。 于是,心里也没有这么害怕了,走出房门去找海伯。 …… “月月姐,你说这洛湘琴是不是有病啊?” 洛挽月和星星走进电梯,按住了五楼,才漫不经心道:“谁知道她是不是脑子不好使。” “算了,这样也好,她越冲动,我们获得线索的几率就越大。”星星点点头,脸上有些思索。 “也是哈。” 电梯很快就到了五楼,她的房间在501,整层最中间的位置,是一个套房。 星星和洛挽月一人拉着一个行李箱,尤其是星星身高看着没有洛挽月高,显得更加娇小。 她们走过去时,前面不远处正好有个一米六几,勾着背的清洁员阿姨,脸上戴着口罩。 “是这里了吧?”星星指着前面的一间房,问道。 洛挽月点点头,从衣服口袋掏出房卡,往前面一划。 “叮——” 房门应声打开。 正在这时,清洁员也正好到了她们附近,全身爆发出恶意,向着洛挽月就是一刀。 至于星星,清洁员想,这么娇滴滴的,肯定早就吓到腿软。 刹那间,一只手横插进来,清洁员眼神有些不屑。 自不量力! “啊!” 只见那只手不带停留的,一掌拍在他的脸上。 “混蛋!我让你欺负月月姐!” 清洁员直起身子,脑袋有些晕乎乎的,看着前面挡在洛挽月身前的人,眼里闪过一抹杀意。 嘴里有什么东西。 一吐,血沫沫和牙齿掉在手掌中。 “哇,你好恶心!怎么能吐在手上?”星星不能接受,连连摇头。 这更激怒了清洁员,凶狠地眼神,从后面又掏出一把长刀,冲了过来。 星星很兴奋,“月月姐,你站远点!” 洛挽月点点头,往后面去了一些。 只见星星一个马步,根本不在意他手上砍下来的刀,直接抓住他的连一只手。 砰—— 往前一摔,清洁员就摔得老远了。 星星猜测他应该是摔断了几根骨头,心里高兴,却看见他手中的刀不见了。 “月月姐!”星星双目一瞪,惊恐地看向后面。 洛挽月正和司徒诀滚在一边,那把刀正好扔的就是洛挽月站着的位置。 “月月姐!” 星星跑过去,把司徒诀扒拉开,直接让他们连尴尬的气氛都没产生。 “都怪我!我以为那把刀是砍向我的,哪知道他变力这么快!我都没有反应过来。” 星星沮丧的嘟着嘴,差一点,月月姐就受伤了,那她这些功夫真的白学了。 “咳咳。”司徒诀感觉有点难受。 抱着洛挽月翻滚时撞到了墙,刚刚又被她的保镖兼助理给二次创伤。 洛挽月本来安慰星星的手一顿,转头看向一边的司徒诀。 眼神有些复杂。 “谢谢你,你没事吧?” 司徒诀摇摇头,“没事,咳咳。” 虚弱的咳嗽声接踵而来,让洛挽月有些无措,“星星,你帮我扶他进去坐坐,休息一下。” 星星点点头,她现在正愧疚着,月月姐说什么她都听。 于是一个用力,直接强迫性让他站起来。 还是洛挽月看不下去了,走过来扶着他,让他好受一点。 “你的助理和保镖呢?” 洛挽月有些疑惑,这家伙不说比谁都惜命吧?那可是什么场合保镖都在的,今天怎么没看到人。 “他们……” “哎呀!” 星星突然放开了司徒诀,让他身体不稳,直接全部压在了洛挽月身上,一股清香扑面而来。 “怎么了?” 星星转头出门,那个清洁员不见了! 急匆匆跑进来。 “月月姐,那个坏人不见了!” 洛挽月眉头一皱,她不觉得有人能逃过星星的一摔,那么远,是可以昏迷的程度。 “算了,没事。” 有一就有二,他肯定还会在来的。 “你刚刚说什么?”洛挽月重新转头问司徒诀。 “我说,我也不知道海杰跑哪儿去了。” 司徒诀眼睛直直地盯着她,让她连怀疑的话都说不出。 不知道跑哪儿去了的海杰,正让两个保镖将昏迷的人绑好。 第一百二十六章 麻烦你们了 看到星星出来张望,还往后躲了躲。 不是,为什么少爷不让他出来? 司徒诀不知道,他决定跟从自己的内心,他……仍然对洛挽月的身份表示怀疑。 “星星,相琰哥带的的药在你的箱子吗?”洛挽月一边说一边将司徒诀扶到沙发上坐下。 “在呢,你等等,我去找。”星星如一阵风,又冲出去把行李箱拉回来了。 打开箱子,东西太多,呈现膨胀式炸开。 司徒诀看到行李箱大的,直接占据客厅空地的一半,额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找到了,找到了。” 星星直接将大包拿出来。 洛挽月不知道司徒诀内心复杂的感受,和星星一起在找着酒精和创口贴,她看到司徒诀手背上的擦伤了。 “把手伸出来。” 司徒诀乖乖地伸出手,五根骨节分明的手指,力量感很强,配上手指关节上的擦伤,更加诱人。 洛挽月愣了一下。 她看到了司徒诀无名指上的戒指,这是做给谁看? 洛挽月心里冷笑。活着的时候对她视若无睹,死后反而带起了戒指。 不过她也不会表现什么就是了,毕竟司徒诀刚刚救了她一命。 也可能今天这场阴谋就是他做的…… 心里这样想着,手下更没有留情。 “嗯,洛小姐,能少用点酒精吗?”司徒诀忍不住痛哼了一声,手指是直接连接神经的地方,感觉痛很正常。 “不好意思,司徒少爷,不知道你不能忍。”洛挽月惊讶的表情,让司徒诀有些疑惑。 “没事。” 司徒诀紧抿着唇,她低头的样子真的好像那个人。 洛挽月手放松了一点,眼里带着谢意。 “谢谢司徒少爷的救命之恩,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到时候再说吧。”司徒诀嗫嚅了一下,含糊过去,明明他应该说不用的,为什么内心还是想要和她搅在一起。 洛挽月挑眉,“行吧,司徒少爷说什么都可以。” “你带了手机吗?可以让你的助理来接你,还是去医院做个检查比较好。” 当时情况危急,司徒诀抱着她时撞到后面的墙了,不知道背部有没有受伤。 司徒诀低垂着眼眸。 “在右手边的口袋里,洛小姐能帮我拿一下吗?我这只手也不好动。” 司徒诀举起右手,同样的症状。 洛挽月不置可否,将最后一出擦伤贴上创口贴,倾身上前。 司徒诀屏住呼吸,深邃的眼神一直盯着她的脸。 洛挽月在他的口袋里摩挲,司徒诀感觉心跳陡然加快。 突然,洛挽月抽身回去的时候,直直在他身体前方停下来。下一瞬,和他更近了。 星星整理行李的时候,余光不小心瞟到。 震惊的嘴都合不拢了。 哦莫哦莫,月月姐也太勇了,这是要在她面前强吻受伤的柔弱男人吗? 星星捂住眼睛,忍不住扒开两根手指偷看。 司.受伤.徒.柔弱.诀,看到只有几厘米就能碰到对方的鼻尖,喉结不由自主的动了动。 洛挽月笑了,魅惑的笑,“司徒少爷,你……” 嘴唇的气息,从脸颊到耳后,他甚至能感受到她呼吸的节奏。 一声娇笑。 “你故意出现在这里,是为了我吗?” “恰好又救了我,这不是太巧了吗?你想要什么?以身相许?” 洛挽月一连串的问号,声音也越来越远,直至彻底离开。 司徒诀有些迷蒙的眼睛恢复了清醒,看向洛挽月有着强烈的探索欲,“洛小姐,你真的想多了,我不过是在这里有合约需要签。” 洛挽月耸肩,并不相信,打开手机,居然没有密码。 “至于你说的报答——” 司徒诀拉长语调,看着洛挽月点开海杰的电话拨通,勾起嘴角。 “我接受。” 洛挽月吓得,差点按到结束通话。 正不知道怎么回答时,电话接通了,洛挽月松了一口气。 “少爷,你在哪儿?这边负责人已经到了。”海杰语气听着很正常,周围的环境音也很安静。 “嗯,我在501,你让人过来。” 司徒诀不承认自己有些不满,他平时接的有这么快吗? 海杰要是知道司徒诀内心的想法,指定发誓,以前接的更快。 “好的,少爷。”电话挂断,两人之间没有在交流。 洛挽月只是尽职尽责的帮他消毒贴创口贴,司徒诀也很配合就是了。 很快,海杰就带着两个保镖上来了。 至于那个杀手,被绑在后备箱里,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少爷,您受伤了!”海杰快走两步。 早知道他就站在少爷那个方位了,不至于让少爷去救洛小姐,一双手都是擦伤。 司徒诀眼神冷冷地盯着他。 海杰讪讪的,站远了些。 “海杰,你家少爷后背也撞到墙了,不知道有没有受伤,你带他去医院做个检查。” 海杰偷偷瞄了一眼司徒诀,面无表情,他有点拿不准主意。 “好的,洛小姐,那你呢?” 洛挽月有些疑惑,她? “我没受伤,多谢你的关心。”洛挽月微笑。 “洛小姐,这不好说,还是要检查了才知道。” 海杰眼观鼻鼻观心,他觉得自己这样说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的确,司徒诀的面容柔和下来,看到洛挽月还要拒绝,“洛小姐,海杰说的不错,虽然我护了一下你,但你的伤说不定是震的。” 司徒诀一本正经的样子,让洛挽月收起了一小部分的怀疑。 “况且,南南如果知道了,可能会怪我没有保护好你。” 洛挽月满头疑问,南南是会担心,但责怪司徒诀?没必要吧。 “司徒少爷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下午还有我的一场戏份,可能……”洛挽月话没有说完,但海杰和司徒诀都知道她的言外之意。 “洛小姐,这你不用担心,现在距离你的戏份还有五个小时,你完全可以去检查一下,还有多余的时间休息。” 海杰谄媚的笑了笑。 开玩笑,这点时间安排他会忘记? 洛挽月眼里闪过一抹怀疑,他们为什么会记住自己的表演时间,“好吧,那麻烦你们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 难道失败了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不管司徒诀心里有什么陷阱,她都会一一抵挡回去。 于是,司徒诀由着海杰扶着,几人下楼。 …… 洛之之轻轻松松躲过佣人和监控,站在司徒南的房门口,将地图折好塞进书包。 不要问他为什么这么大胆,直接在门口站着。 他是谁?他妈咪的儿子,黑客之王的儿子。 暂停一下监控又怎么了?反正他掌控了司徒老宅的整个监控系统,只要不是司徒诀在操控,就没人知道这个监控的事情。 “吱呀——” 司徒南正好打开门,想看看哥哥过来了没有,一打开门吓了一跳。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和自己同款的小人,只是脸的上半部分带了个面具。 “你是……哥哥吗?”司徒南咽了咽口水,这个面具好狰狞。 洛之之潇洒的摸了摸头发。 “当然啦。” “别在这里说了,过两分钟佣人就要经过一次,走走走,进去。” 洛之之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推着司徒南进门。 “你告诉海伯,不允许他们过来了吧?” 司徒南瞄了一眼洛之之的面具,点点头。 “我和海伯说,想要自己静静。” “哥哥。”司徒南看到洛之之满意的点点头,有些犹豫,“你,你能把面具摘下来吗?我害怕。” 洛之之瞪眼,怎么会怕大魔王的面具呢?多酷啊! 他的弟弟怎么能像个小女孩?不行,他一定要好好改造一下。 司徒南危险意识感应超级强,害怕的往后退了退。 洛之之嘴角邪笑,发出桀桀桀的声音,一步一步靠近。 “啊——” 一声细微的惨叫,连房门都没传出去。 “哥哥,你不吃蛋挞吗?”司徒南疑惑地看着洛之之。 洛之之咬牙切齿,眼里都是幽怨。 “吃!” 接过来,大口大口的吃着。 他的脸上带的面具变成可爱的皮卡丘了,而大魔王面具则在他弟弟司徒南的脸上。 至于原因。 洛之之心里冷笑,他还是太心软了,司徒南要哭的表情,再加上说了几句好话,他就直接妥协了。 还说什么,“哥哥,你把你的面具给我带,你带这个,这样我看不见它就不会害怕了。” 洛之之拒绝,他要戴酷酷的大魔王,司徒南就眼红了,泫然欲泣。 想到这些“不光彩”的过往,洛之之狠狠地咬了一口蛋挞。 “哥哥,你喝草莓牛奶吗?” “喝!” …… 洛挽月如果知道会在楼下碰到她,是死都不会和司徒诀一起去医院的。 “阿诀!”洛湘琴惊喜地叫道,站在原地,等着他们走过去。 眼瞟到司徒诀身边的洛挽月时,心下一沉。 勉强打起精神。 “阿诀,你怎么了?怎么受伤了?我和你一起去医院看看吧。”说着就要上前,想要挤开洛挽月,站在她的位置上。 可海杰非常给力,直接将她拦截在外。 洛湘琴脸上的笑保持不住了,“海杰,你这是什么意思?” “洛湘琴小姐,少爷受伤了,你可以让一下吗?我们急着去医院。” “对了,洛湘琴小姐可要称呼我为海助理。” 海杰皮笑肉不笑,话里也没什么问题。 “阿诀,你看他~”洛湘琴不依,撒娇道。 司徒诀却淡淡扫了她一眼,没等她娇羞开口,就说道:“你不是崴脚了吗?” 声音冷淡。 “噗嗤——”洛挽月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洛湘琴压住心里的怒火,面容委屈道。 “洛湘琴,你不是说,你脚上的伤是司徒诀帮忙的吗?” 当众被司徒诀揭穿,洛挽月不得不说,心里还是很畅快的。 洛湘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嘴里勉强挤出一句解释,“你误会了,我只是说感谢阿诀开的医院,不然我也拿不到这么好的药。阿诀,你说是吧?” 洛湘琴就是要让洛挽月误会,要让她像以前一样,痛苦欲绝。 这句话也是告诉她,自己在司徒诀心里的分量,重要的药直接就能拿到,哪怕司徒诀还没开口。 洛挽月眼里有些讥讽。 “不只是我的医院有这个药。”司徒诀淡淡地道,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 又是一记打脸,洛挽月都替洛湘琴感到脸疼。 洛湘琴果然脸垮下来了。 “这,这样啊。”低下头,声音有些尴尬和羞愤。 他在权衡,她很想冲出去告诉司徒诀,这个女人就是洛挽月,她是回来报复自己的。 可是洛湘琴不敢。 她不知道洛挽月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了,那天晚上可能太晚,明明看到的就是从前的样子,可现在不管怎么看,都不是洛挽月生前的样子。 难道,她整容给她看了,又整成这个样子吗? 洛湘琴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很荒唐。 没有证据是一部分,另一部分是因为,她发现司徒诀对面前这个洛挽月,并不是没有感情的。 这个认知让她想要发狂。 “阿诀,我陪你去吧?” 洛湘琴搅动着手指,十分不安的看向面前这个男人。 司徒诀不说话,眼睛却看着洛挽月,幽深。 “看我干什么?这是洛湘琴小姐和司徒少爷的事情。” 洛挽月笑着说完,径直带着星星走出酒店大门。 司徒诀眼神跟随,完全无视了洛湘琴,直接由着海杰扶着出门,脚步加快。 海杰通过直观的感受觉得,自家少爷好像没什么事。 洛湘琴也想上前阻止,却被保镖给隔开了。 要不是在楼下,她气的都想尖叫了。 不行!她不能忍受洛挽月像五年前一样,站在司徒诀的身边。 那个位置是她的! 眼里划过阴毒。 “小姐,小姐?”前台看着洛湘琴狰狞的表情,有些害怕。 “什么事?!”洛湘琴不耐烦道。 “小姐,您的房卡。”前台小心翼翼地递给她。 洛湘琴一把将房卡拿过来,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 谷莲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被,抽着烟,斜斜地靠在枕头上。 眉头紧皱的看着手机。 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消息还没有发回来,难道他失败了? 谷莲吐出一口烟,姿势慵懒。 一只大手伸过来,搂住了谷莲。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不要怪哥哥 林力将头枕在谷莲的头上,抚摸着她的头发。 林力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醋意,“怎么,和我在一起还在想着谁?” “你在怕什么?你知道的,我的心里只有你,其他的男人都是逢场作戏。” 谷莲的嗓子有些沙哑,柔软无骨的手攀上他的脖子,手指有意无意轻轻地摩挲着。 可林力这次却不像往常一样顺从,拉开谷莲的手,眼睛认真地盯着她。 “阿莲,十几年前你就说会和我在一起,可现在呢?你还不是和洛毅没有离婚。” 林力的眼神紧紧盯着谷莲,不想放过她脸上任何的情绪。 眼里的情欲慢慢消散,谷莲推开林力,表情冷淡。 “林力,你知道洛毅拥有什么,就算他现在败落了,他的股份、人脉、地位,是我需要的。” “如果和他离婚,我一定会净身出户。你也要小心点,被他知道我们的事情了,他一定会想尽办法弄死我们。”谷莲的眼里,是从来没有过的清醒。 林力的思想挣扎着,他也是结婚了的,但能和谷莲厮混在一起十几年,那是真的对她上了心。 当然,洛毅以前是他的上司,和谷莲的偷情让他感到刺激,这种感受就像毒药一样让人上瘾。 谷莲叹了口气,重新靠在他的胸膛,“林力,我这十几年,除了洛毅,就只有你。” 林力紧紧抓住谷莲攀着脖颈的手,就要吻下去。 谷莲主动迎上去,嘴里喃喃道:“林力,你一定要帮我一件事。” 明明是中午,太阳却染上了夜色的浓重。 …… 司徒诀和洛挽月都在医院做了全套检查,结果显示身体很健康。 于是,洛挽月急着回去拍戏。 开机仪式后,第一场戏份尤为重要,如果顺利拍好,整部电影的拍摄都会很顺利。 洛挽月的戏份已经是下午了,也不是仪式后的第一场,但对她自己来说是很重要的。 她坐在车后,看着剧本里的戏份。 旁边就是端正坐着的司徒诀。衣领的第一颗领口不知何时解开了,让他看着更加慵懒、魅惑,少了一点严肃和禁欲。 洛挽月其实心里很不解,检查完身体后,他们就应该分道扬镳了,可事实却是,司徒诀主动提出送她。 她可不会觉得,司徒诀是看上了自己。 洛挽月心里警惕着。 司徒诀一定是在查她的身份,这是试探。 “洛小姐?”司徒诀好听的嗓音响起。 “嗯?有什么事吗,司徒少爷。” 洛挽月关上剧本,正襟危坐。 “我看你好像是在发呆,剧本那一页好久都没翻过去,你在想什么呢?”司徒诀的眼神毫不掩饰的探究。 洛挽月一愣,随即皱着眉,转头抿紧嘴看着他。 “司徒少爷,你真是不礼貌,我今天下午的戏份就只有那一页,我为什么要翻过去?” “至于我想的什么,除了剧本,还能有什么?” 洛挽月勾着嘴角,有些讽刺的意味。 司徒诀看着她的眼睛,洛挽月微笑着,眼神没有一点闪避。 “抱歉,是我唐突了。”司徒诀转过头,淡淡地道。 他和洛挽月在医院检查后,海杰急忙跑过来告诉他,杀手不见了。 洛挽月才遭到杀手的袭击,她是最想要找到这个杀手的人,但洛挽月是怎么知道海杰将杀手绑走的? “司徒少爷,你也不是第一次唐突了,每一次一句抱歉就都能解决了吗?”洛挽月目视前方,语气冷然,“停车。” 海杰坐在副驾驶上,半侧身向后看,征求着司徒诀的意思。 “月月姐说停车!你看什么看!” 星星浑身戒备,手捏成拳头,在海杰面前晃了晃,吓得海杰立马端正坐好。 洛挽月将一切尽收眼底,眼中闪过一抹光。 “司徒少爷,我们还是好聚好散,你说呢?”洛挽月偏头,挑眉。 “少爷,这?” “停车吧。” 车子缓缓停在路边,星星和洛挽月从车上下来,正要关门时,司徒诀弯腰过来顶着车门。 “洛小姐,这次的确是我的问题,南南那边……” “南南是南南,你是你,答应过南南的事情,我不会食言的。” 洛挽月笑着,却让司徒诀感到一阵寒意。 短暂的沉默后,才抬头诚恳道:“谢谢。” 司徒诀坐正的一瞬间,星星眼疾手快“砰”的一声关上车门,车子启动,渐行渐远。 “月月姐,我已经联系了关轩他们,车子很快就来接我们了,你不用担心。” 星星晃了晃手机,笑容灿烂。 “星星,你说司徒诀是什么意思,那个杀手是他找的人吗?” “不是……吧。” 星星不确定道,眼里闪过犹疑。 “如果他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可能会这样,但他不知道啊。而且他还救了你,把杀手抓起来了。” “问题就在这儿。他为什么会知道我遇险,并且提前等在那里,他又为什么要自己抓住杀手,而不是让我抓住他。毕竟刺杀的是我,不是他对吗?” 星星重重地点头。 洛挽月眼里有着沉重,她看不透他的想法,不管是五年前还是现在。 如果是真的想要杀她…… “叮叮叮——” 手机铃响起,洛挽月拿起一看,是洛之之的。 “喂,宝贝。” “妈咪,南南问他的爹地回来没有。” 洛之之和司徒南躺在地毯上,四仰八叉的,圆鼓鼓的小肚子挺起,像个小皮球。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去我不能肯定,等等,你和南南在一起?” 洛挽月漫不经心的表情一下子就严肃起来。 洛之之有些心虚,“这不是,南南害怕吗?妈咪,你不会怪我吧?” 洛挽月气笑了,这小子,好不容易把他从狼窝里弄出来,他又自己回去了。 躺在旁边的司徒南支起小耳朵,听到哥哥说“怪他”,有些着急,直接凑过去。 “挽月阿姨,你不要生哥哥的气,是我自己一个人害怕,哥哥才……” 洛挽月的心都软了,“我没怪你和哥哥,南南放心哈。” 洛挽月温柔的声音让洛之之嘟起嘴,那弧度都可以挂油瓶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不知当讲不当讲 “嗯嗯,阿姨你一定不要怪哥哥。” 司徒南放心了,点点头,随后爬远点,又躺下了。 “妈咪,我……” “好了,之之,我不怪你。但是下次你一定要先告诉我,我让相琰哥或者关轩陪你,你一个人去,出事了怎么办?” 洛挽月皱着眉,她害怕之之被洛湘琴知道了,到时候之之想正常出门都要处处提防。 “我错了,妈咪~”洛之之声音软糯糯的。 “原谅你了,但你一定要快点回去。司徒诀刚刚和我分开,他很可能会回老宅。” 洛挽月看着前方,已经没了车的影子,皱起眉。 “是!长官!我一定以最快的速度回家。” “嗯,妈咪今天晚上没有戏份,到时候让关轩带你过来,我带你逛横店。” “耶!妈咪万岁!” 洛挽月宠溺的一笑,挂断电话。 关轩正好开车过来。 星星坐在副驾驶,系上安全带,“关轩,那个人带过去了吗?” 洛挽月懒洋洋地靠在后面,想到好不容易才“抢”回来的杀手,心里有些迫不及待拍完戏了。 “小姐,你放心,已经送过去了。我们的人都守在那里,等他醒后第一时间告诉你。” 洛挽月点点头,“不用给他治疗,让他自然醒吧。” “是,小姐。” 关旭想到那个男人身上的伤,前胸口断了一根肋骨,后面断了三根。这样的伤势……为他默哀。 不治疗,到时候问话的时候,扯动肋骨断的地方,就足够他痛的生不如死了。 谁让他接这个单子的,那就要做好被星星这个大力萝莉揍得半残的准备。 …… 洛之之挂断电话后,高兴地在地上滚了几下,转头却看到司徒南羡慕和充斥泪水的双眼。 “怎么了,老弟。”洛之之小大人地摸了摸司徒南的头发,咦?比我的软一些。 于是,洛之之一边摸自己,一边摸司徒南的发顶。 司徒南的眼泪硬生生地吞回去了,“哥哥?你没事吧。” “我有什么事,我好的很。” 洛之之仰着头,骄傲且自信。 司徒南叹了口气,语气幽幽的。 “是啊,哥哥,你还有妈咪,我却没有妈咪。” 声音里还有些淡淡地伤感,低着头。 洛之之有些手足无措,“不是,弟弟,我……这样吧,我的妈咪也就是你的妈咪。” 洛之之安慰完,心里松了一口气。 他没说错啊,他的妈咪就是弟弟的妈咪嘛。 “真的可以吗?”司徒南眼睛亮闪闪的。 “呃……真的吧。” 洛之之不确定的说,这样算是暴露身份吗? 如果算,洛之之也并不后悔。因为司徒南高兴地将他扑倒,在他脸颊“muma”了一下。 “谢谢哥哥,我也是有妈咪的了。” 司徒南很高兴,他决定,哥哥对他这么好,他也要回报哥哥,“哥哥,你有爹地吗?” 洛之之心里吐槽,你爹地就是啊,不过他更是一个大坏蛋。 “没……有吧。” 洛之之不知道怎么说,现在的确也算是没有。 司徒南的眼里瞬间有了怜惜,“哥哥,你和我一样。我没有妈咪,你没有爹地。” 洛之之点点头,眼里有着疑惑,所以呢? “这样吧,哥哥。我把我爹地也分给你,这样我们就都有爹地妈咪了!” 司徒南越说,眼睛越亮,期待地看着洛之之。 洛之之好悬地将“不用”咽了回去,假笑道:“谢谢你啊。” “不客气!” 看着司徒南这呆萌地样子,洛之之叹了口气。 教导弟弟的路,还有很长呢。 “我现在就要回去了,弟弟。我把包里的东西都留给你,下次一个人的时候也不会害怕了。” 洛之之哒哒哒地跑过去,将背包抱过来,推到司徒南面前。 “哥哥,你下次不来了吗?”司徒南抱着背包,可怜巴巴地问。 “不知道,但我会尽量来的。等会儿有人问你,你就说是自己一个人在家呀。” 洛之之摸了摸怀里的地图,不放心地叮嘱着司徒南。 尽管不舍得,司徒南还是听话地点点头。 带着面具,他好像真的勇敢了很多。 洛之之也不舍,可司徒诀就快回来了,也只好快点离开了。 门打开了又关上,毯子的中央,一个小小的人儿戴着面具,不舍地看着门口。 …… 程汝柠化好妆坐在躺椅上,不时地看着剧组的唯一一个出入口。 一个工作人员正好要从程汝柠身后经过,于是她眼里快速划过一抹笑意。 “这女二号怎么还没来,太不敬业了吧。也难怪,空降的,都没见过。”阿慧装作不经意地嘟囔道。 “别胡说,到时候让其他人知道了,她找你麻烦,我可护不住你。”程汝柠打了一下阿慧,眼里都是关心。 果然,工作人员的脚步一顿,下一秒就走得更快了,隐约还能看出走路的主人有些许兴奋。 程汝柠得意了一瞬。 “做的不错。” 阿慧不敢说话,心里却想着下个月,等拿到工资了就离职,娱乐圈太可怕了。 这边,洛湘琴的下午的戏份已经表演完了。 她的戏份比洛挽月要先拍。 第一次演戏,洛湘琴难免有些紧张,ng了一次后就直接过了,约瑟夫还夸她演的不错。 这让洛湘琴开心坏了,她觉得洛挽月肯定没有她的演技好。 想到洛挽月演完被约瑟夫批评,洛湘琴的心情就十分愉快。她就要让洛挽月看看,只凭脸拿到的东西,有多容易被摧毁。 时间已经一点半了,两点钟就是洛挽月的戏份要开拍了。 等几十分钟,下班的时间就会更晚。 洛湘琴心里也有一个想法,和程汝柠不谋而合。 不同的是,洛湘琴更加大胆,她要直接向约瑟夫上眼屎。 “月回来了吗?” 约瑟夫问着黄棕合,看着手表,有些着急。 毕竟洛挽月化妆最少也要二十分钟,可现在…… 黄棕合摇摇头。 “导演。”洛湘琴半咬唇,为难地看向约瑟夫。 “怎么了?” “我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但是看您在找她,我……我还是说吧!” 第一百三十章 尽快找出 洛湘琴深吸一口气,面上有些为难,仿佛是被逼着说出来的,“今天去酒店的时候,我看到她和一个穿的很有钱的人走了,坐的还是他的车……” 黄棕合大惊,看到周围的工作人员脸上浮现了八卦的样子,脑袋都疼了,“洛湘琴,你有什么证据吗?” 没有就不要乱说,或者跟约瑟夫小点声说啊。这么大声,这么多人都听见了,可以预见自己等会儿防止剧组消息传出去的任务有多重。 黄棕合欲哭无泪,约瑟夫也很怀疑洛湘琴话里的真实性。 洛湘琴咬咬牙,这群人就对洛挽月那么好吗? “我怎么能那这件小事骗您呢,我是真的看见了,那个男人就是司徒少爷。”洛湘琴说完,左右看了看,面上带着害怕的表情。 周围的工作人员小声讨论起来。 “真没想到,能让这个女二号空降下来的背景,是寰宇集团当家人。” “这,也不一定就是真的吧?” “你看那个人吓得,怎么会不是真的?不是真的还这么害怕?不就是因为这样的权势,被听去了会报复她吗?” 这个人的话得到了绝大多数人肯定。 人有两种特性,一是只相信自己看到的,先入为主;二是把不了解的人想的很坏。 洛湘琴听到周围的话,头更低了,望着自己的脚尖,得意地笑了笑。 “我不相信月是那样的人,她不会为了一点钱就不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我等她回来解释。”约瑟夫想着和洛挽月的聊天,就能看出来她是一个博学强识之人,这样的人不屑于因为男的有钱就跟着走。 真有这么好骗,那早就被他邀请演电影打动了。 自己哪用花这么多时间,让洛挽月从心底接受这部剧的拍摄。 洛湘琴惊讶地看了一眼约瑟夫,他是不是不知道司徒诀的身份? “导演,您知道寰宇集团吗?” “洛挽月是跟着这个集团的掌权人走的,我没有必要欺骗你们,不信你去看酒店的监控。” 洛湘琴委委屈屈地说,最好把监控调到现场,让大家都看看,洛挽月是怎么和她喜欢的男人拉拉扯扯的。 大部分人一听到监控,都相信了她的说辞。 “哒哒哒——” 高跟鞋踩出来强烈的节奏感,周围的视线都向声音来源处看去。 “我来得不巧了,早知道你在这儿告状,我就晚点回来。” “戏里演不够,跑到戏外来给自己加戏了。” 洛挽月比洛湘琴高,看着她时,眼睛向下瞟,充满了轻蔑。 程汝柠眼睛放光,从摇椅上坐起来。 她讨厌这两个女人,恨不得她们鹬蚌相争,自己好坐收渔翁之利。 …… 司徒南一个人坐在卧室的地毯上,玩着哥哥带给他的乐高。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南南,我能进来吗?” 司徒南一听是爹地的声音,脸上绽放出花朵般的笑容。 站起来时,想到脸上的面具,连忙摘了放到被子里,才跑过去打开门。 “爹地~”司徒南抬着头,软萌的大眼睛眨巴着,让司徒诀心软的一塌糊涂。 抱起司徒南走进他的小卧室。 “南南,你今天吃了很多吗?”司徒诀注意到前面的桌子上,好几个盘子都空了,担心地看着司徒南的小肚子。 “没有没有。” 哥哥不让说。 司徒诀摸了摸他圆润的小肚腩,司徒南没有任何不适的情绪。 悄悄松了一口气。 将他放在毯子上,看着面前陌生的乐高模型,司徒诀长了个心眼子。 “南南,我陪你搭积木好不好?” “好!” 司徒南开心坏了,爹地好像从来没有这样陪过他。 司徒诀的大长腿在地毯上坐下来后,还有些伸张不开,只能是盘着腿坐下了。 你搭一块,我搭一块。不同的是,司徒诀还有余力扫视这间屋子。 还真让他看出来了有些不一样的地方。 被子下露出的一角、陌生的书包和乐高、两人量的食物…… “爹地,你在看什么?” 司徒南察觉到司徒诀的走神,好奇地问,“嗯……我在想什么时候给你买的新书包。” 司徒南指着堆在床边的书包,眼里有着思索。 “那是,那是挽月阿姨带来的,说是给我买的。爹地,你是大人了,不能碰小孩子的东西。” 司徒诀宠溺地笑了。 揉了揉司徒南的小脑袋,“好的,爹地知道了。” 哥哥明明说这样是为了爹地好,可是爹地都不知道真相……司徒南心情很复杂,愧疚和难受,因为自己说谎骗人了。 司徒诀和司徒南玩耍了一阵,直到奶呼呼的小团子困得打瞌睡,小脑袋像钓鱼一样,一掉一掉的。 他抱着司徒南到床上,很自然地打开被子,看到一个面具。随后目不斜视,给司徒南盖好了被子。 走出房门,司徒诀手上拿着餐盘,遇到了上来的海伯和海杰。 “海伯,你把这个拿出去收拾一下。” “是,少爷。” 海伯没有问着餐盘里怎么这么少?肯定是少爷才回来饿了,就把司徒南的小甜点给吃的光光的。 司徒南瞥了一眼海杰。 海杰立马会意跟上,“少爷,车子的行车记录仪打不开,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仍然打不开,这个记录仪就会自动销毁。” 司徒诀打开书房,率先迈进去,坐下。 “你的意思是,在你们眼皮子底下,人被带走了了还没有监控?” 海杰羞愧地低下头。 “是……” 司徒诀眼神闪过一抹幽光,手指摩挲着戒指,“再去查查洛挽月,当时她身边的人都在干什么?” “是,少爷。” 海杰领命,就要出去。 “等等。”司徒诀掏出手机,将照片划到最新的一张。 “这是一个面具,你查查今天从洛挽月家到司徒老宅,这一路上所有路线的监控,有没有人戴着它,或者背着这个包。” 司徒诀将手指往后滑。 海杰用手机将两章线索拍下来,“是,少爷,我一定尽快找出来。” 看着海杰离开地背影,司徒诀眯着眼,到底是不是他想的那样…… 第一百三十一章 是不是空降 洛挽月看着站在约瑟夫旁边,面容无辜的洛湘琴,心里觉得好笑。 五年了,洛湘琴没有一点长进,总是想借别人的手收拾她。 以前自己不懂这种下流的手段,经常栽跟头,所以让她现在变得如此不长脑子了吗? “月,你终于回来了。”约瑟夫双眼放光。 对一个导演来说,时间的等待不是什么大问题,演员的状态好、他拍摄和调度的状态好,那才是最重要的。 不然,那些经典的电影名场面,那个不是准备了许久,试演了许多遍,才能经典咏流传。 “约瑟夫,我因为身体原因,去了一趟医院,回来就听到这些谣言。”洛挽月失望地摇摇头。 “不是这样的,月。”约瑟夫摇头摆手,生怕洛挽月为此不演了,“你是我特意邀请来的,我肯定不会只听一个人说话。” “谢谢你愿意相信我,约瑟夫。” 洛挽月是真的很感动,和约瑟夫拥抱了一下,转头看着周围。 “回来的时候,给大家买了一些饮品,我让助理都分给大家。”洛挽月笑着说,不急不缓。 星星也很给力,直接让几个人抱着几大箱泡沫箱子,让工作人员都挑选。 几位场务和导演的,都是星星直接用袋子装好送过去。每个人的喜好,已经查得很清楚了。 拿到奶茶的工作人员都在说着谢谢,看向站在中间的洛挽月,自信、大方、美丽,看颜值的世界,让他们忍不住将天平倾斜了。 “挽月,我也没说错吧,你是和他一起……” 洛湘琴看着周围的人面面相觑,似乎在怀疑她说的真实性,有些等不住了。 亲密地叫着洛挽月的名字,说话欲言又止,耐人寻味。 果然,周围一部分人恶意的看着洛挽月,长得这么美艳,说不准真的是来娱乐圈钓大鱼的。 “一起怎么?你怎么不说完?”洛挽月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眼里的淡漠,让人心里发抖。 “我,我,这话让我怎么说?”洛湘琴扭捏了一下,有些生气。 在别人眼里就是洛挽月不识好歹,人家可没有把她逼到绝路。反而是洛挽月有些咄咄逼人,看洛湘琴那委屈的样子。 “终于知道你是怎么在一众演员里脱颖而出了,颜值不够演技来凑?”洛挽月讥讽道,红唇说出的话简直气死人不偿命。 “你!” 洛湘琴委屈的红了眼,欲哭不哭。 程汝柠看的爽快,忍不住出声了,“洛挽月,你是不是太强势了些,别人说实话都不行吗?” 洛挽月转过去,看到程汝柠皱着眉,眼里的看戏却毫不掩饰。 “洛湘琴说的没错,我今天上午的确和司徒诀一起坐车去医院看病。” “至于我和他为什么认识,你们难道不看新闻吗?我就是这位洛湘琴小姐口中的,扒着司徒诀不放的人。” 轰—— 在场的人都觉得太刺激了。 这是真的吗?怎么会直言说出来? 但大家知道洛挽月给他们买了东西后,都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暂时不发表意见。 聪明的人,直接拿出手机开始找新闻了。 “月月姐,你怎么这样说,明明你和司徒先生只有合作的关系。”星星很不服气,站出来挑剔地上下打量了洛湘琴。 “我,我说错了,对不起。”洛湘琴害怕的瑟缩了一下,看的周围人也皱起了眉头。 “你是错了,洛湘琴小姐。”洛挽月眼含笑意地望着她。 “你错在不大胆追爱,却将小心思花在我这种没什么关系的人身上。” “你错在为我太好了,说话说一半,害怕我被非议。洛湘琴小姐,我不害怕非议,你下次可以说完整一点。” 洛湘琴心里有些恼怒,她是看着洛挽月没回来,才敢直接和约瑟夫说,毕竟没有几个人会求证。 可现在,该说的不该说的,洛挽月都说了。自己再说些什么就不像话了。 “挽月,我真的没别的意思,我就是看到导演着急,所以我才会告诉他。而且,我说的都是真的。”洛湘琴楚楚可怜的样子,很容易激起一些男同志的关心。 “洛湘琴小姐,你在说什么呢?我没有怪你啊!我也知道你说的是真的,我只是在鼓励你勇敢追爱。” “虽然上次我们不是很愉快,你对我有误解。但是我保证,我和他只是合作关系,你不用这么紧张的。” 洛挽月心疼地看着洛湘琴,上前两步就要握住她的手。 小时候,自己以为当姐姐的,就要照顾妹妹。却不想,自己每次这样主动的关心,都会让洛湘琴厌恶。 果然,洛湘琴可恶心坏了,下意识做出厌恶的表情,往后退。 洛挽月气势一变,眼神里都是讥讽,“洛湘琴,我不过是学你说话,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洛湘琴这才反应过来,脸色憋得通红,想要说些什么。 “行了,你以后的戏份还有很多,没必要在今天一口气演完。至于真相,我相信现场有人会去找新闻的。”洛挽月留下这句话,和导演打了招呼,就带着星星去化妆室换衣服了。 留下洛湘琴恨不得掩面挖土埋进地里,她妈不是说,今天就会让洛挽月去死吗?! 看了完整新闻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在工作群转发了。 现在大家才知道,原来洛湘琴,就是“慈善毒妇”。 再联想到前面那些似是而非的话,和现在的表情,对洛湘琴的讨厌上升了更高的层次。 “她好茶啊,开始说什么有钱,然后吞吞吐吐的,我还以为女二不是好人,我差点就被骗了。” “别说这个了,之前在发布会上的视频你们看了吧?” 工作人员甲看着四周,小声地说。 工作人员乙点点头,眼里有八卦的星星之火在燃烧。 “看了!没想到司徒少爷这么帅,直接否认了那个绿茶说的话,解释了他和女二就是朋友。” “所以,下次听她说话就长点心,别再被她骗了。” 工作人员丙说。 “可这个女二是不是空降的?” 讨论的人都停下来,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第一百三十二章 全都对上了 “是的吧?” “可能空降的有技术含量呢?” “反正前面的,都和女二没关系。这件事看看,等会儿不就是她拍吗?我们就等着看她的演技!” 工作人员丙总结了过去,展望了未来,得到了同事们的一致好评。 …… 谷莲还在联系着杀手,却怎么也联系不上。 正在这时,洛湘琴的电话打来,“喂,你戏拍完了?” “都什么时候了,妈你怎么还管拍戏的事情!”洛湘琴语气强烈,呼吸急促,“你不是说要杀了她吗?为什么她现在还在!为什么!” 谷莲被自己女儿这么质问,哪怕是亲生的,她都很不舒服。 “洛湘琴,你怎么这么说话?”谷莲的声音很轻,有些严肃,让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对不起妈,我情绪失控了。” “那你就好好控制你的情绪。”谷莲皱皱眉,才继续道:“我联系不上他,很可能是失败了。” 洛湘琴压着嗓子,好悬就将“失败”惊叫出来。 因为太压抑,面容显得比较狰狞,呼吸更加急促了。 “怎么会失败的?他们不是撒野冷的杀手吗?” 洛湘琴不相信,为什么一个顶尖杀手组织的人,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都杀不了。 “是不是阿诀……” 喃喃的低语被谷莲听见了。 “湘琴,你说谁?司徒诀?”洛湘琴坐在床边,眼泪顺着手指的缝隙滑落。 “妈,我今天看到司徒诀带着她去医院了,肯定是他救得洛挽月!他为什么要救这个贱人!不行,我现在就要去他面前拆穿洛挽月的真面目。” 洛湘琴已经有些疯魔的趋势了,自说自话。 “你给我站住!” 谷莲怒吼道,洛湘琴在电话另一头乖乖地站立不动了。 “这就是你忍了这么多年想要的?你有证据吗?现在司徒诀对你可不像从前一样信任。” 说道这里,谷莲就忍不住皱眉。 以前多好的机会,洛湘琴却把握不住,还花了洛家好大一部分的家底。 “那,那……” 洛湘琴半天说不出个计谋来,眼里失去焦距。 难道她就这么放弃吗? 不行!司徒诀、金钱和权力都是她的! “你现在给我乖乖听话,找个时间验一下怀孕了没有,现在时间已经差不多了。” 对!洛湘琴眼睛一亮,她还有孩子,她一定要有孩子! 谷莲也是这么想的。 “嗯,我都听妈的。”洛湘琴坐回床上,脸上挂着势在必得的笑。 疯狂重新收回体内,再看已经变得惹人怜爱。 “湘琴,我觉得你最近情绪出了一点问题,等会儿我带你去看医生。” 谷莲也听出来洛湘琴前后的不一样,有些忧心。 毕竟是亲女儿,如果有病了,怎么还能嫁进司徒家? 洛湘琴有些沉默。 “好。” 她能有什么毛病?不过是太爱阿诀,太恨洛挽月这个贱人了而已。 …… 司徒诀走进寰宇集团,前台立马弯腰。 “董事长。” 司徒诀微微额首,坐着专属电梯上了顶楼,那里就是他的办公室。 “叩叩叩——” 门发出清脆的响声,司徒诀坐在办公桌前,手里转动着钢笔。 另一只手懒洋洋的点了手边的按钮,门自动打开了。 三个人依次进入,都很严肃。 “董事长,这是上次事故时发生的所有时间线,律师团上告的宋部长,也提起了两起上诉,被以此次案件未审核完为理由拒绝了。” 来人个子有个一米七八左右,穿着得体,是个寸头,一边说手上递出一张纸放在司徒诀的面前。 “最近公关部也已经完全稳住了网络上的态势,对家的水军都被我们反攻拔起来了。不过,没有人知道是谁买的水军。” 公关部老大递上公关部的工作总结。 后面的人上前,一米八三的个头,面容硬朗,是司徒诀培养的人,现在已经接替了宋部长的位子。 “董事长,这是财务部和后勤部的报告,包括对廉租房重建问题、受伤家庭的补偿以及拨款问题,所有人已经补偿到位,完好的几栋廉租房也有类似的问题,但发现及时,已经开始在改修了。” 司徒诀看着手中的各类报表,这次事件处理的还算及时。 “你们都出去吧,赵部长留下。” 出去的两人都松了口气,看来自己部门没办错事。 “赵部长,坐。” “谢谢董事长。” 赵部长性子耿直,说完直接坐在司徒诀对面。 “你知道我任命你做监察部部长,意味着什么吗?” 司徒诀靠在椅子上,懒洋洋地姿势,却丝毫不减周身气场。 “我知道,监察公司,找出内奸。” 司徒诀点点头。 “你说出了一半,还有一半就是,公司的制度也该调整了。” 赵部长一愣,随即为自己的老板感到兴奋和担忧。 “可是,现在公司已经养成了这种模式,想要整改不是一朝一夕的问题。” “我知道。” 司徒诀坐正了身体。 “我培养你,就是为了在这个时候出场。” “ut集团后来者却做的快和我们一样了,为什么?因为制度。我们寰宇集团再不整治一下内部制度,下一个被ut吞并的,就是我们。” 赵部长陷入思考,随即脸上变得郑重起来。 “董事长,你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我一定会帮你进行这次改革的!” “不急,你心中明白就行。” 司徒诀手中的钢笔,在报告中签下自己龙飞凤舞的名字。 “我们要等一个时机,一个浴火重生的机会。” “啪嗒”一声,钢笔合上了盖子,司徒诀将所以报告都递给他,眼神坚定。 赵部长接过报告,弯腰出去。 司徒诀望着玻璃墙外繁华的世界,孤零零站在那里,很久很久。 …… 洛挽月换完衣服、化好妆走出来,让正在检查设备的约瑟夫惊掉了下巴。 “天啦,月,你这样真是太符合我心中的设定了。” 文雪也抱着个剧本,大框下的眼睛直勾勾地。 “她一袭白裙,细长的天鹅颈,周身除了玉镯没有任何的修饰。眼角的红晕,让美艳的大小姐多了一丝病态……” 全都对上啦! 第一百三十三章 不止这么简单 文雪有些激动。 这一幕,是女二号第一次出现的样子,明明这么高冷美艳的人设,却是不知道怎么表达、被某些路人恶意算计,最后被女主所救。 “准备好了吗?” 进入工作状态的约瑟夫,脸上的柔和消失不见,取代的是严肃和认真。 各单位发出准备好的信号。 “action。” 洛挽月再睁眼,已经完全进入状态了。 小混混手里抓着一个可怜的女孩,正在发出痛苦的哀叫声。 “救救我,求求你了!” 女孩努力挣扎着混混在她身上乱来的手,看着洁白的像天仙的罗伽,心里生出希望。 罗伽冷漠的表情没有变,就在女孩以为她不会来救自己时,罗伽却抬脚走过来了。 女孩眼里迸发出希望,其他两个混混对视一眼,眼神下流地走了过来。 可还没碰到她,就被大长腿踢飞了。 压着女孩的小混混慌了神,从地上爬起来,抓住女孩后脖颈的衣服将她拽了起来。 “放开她。” 罗伽皱着眉,她本来不想多管闲事,可好友作为警察还是影响了她的思维。 直接上前,乘着小混混还没反应过来,将女孩抢了过来。 小混混拿出刀,指着罗伽,另外两个也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手上都有刀。 她们被包围了!慢慢向后退,小混混们凶神恶煞的向前。 “呜呜呜,这该怎么办啊?” 女孩无助的哭泣,罗伽没有回答,紧抿着唇。她能够离开,可是带着她有些束手束脚。 “你救了我,要不然你再救我一次好不好?” 罗伽还没说话,就被她直接向前一推,推向小混混的方向! “咔!” 洛挽月稳住身形。 “月,你的功夫怎么这么好?!” 约瑟夫很惊喜,刚刚那个算是一镜到底了,本来打斗时就要结束,然后学一下击退小混混的功夫。 真不愧是他相中的女二!就是棒! 其他演员也赞不绝口,就凭那一手功夫,做个武打明星都能火爆。 “约瑟夫,我看你没说停,我也不敢停。” 洛挽月也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那几个演小混混的演员有没有被她踢伤。 “真的不好意思,如果受伤了,我送你们去医院。平常习惯了,不用力踢不出来回旋踢。” 被回旋踢的演员,捂着手臂尴尬的笑了。 幸好着力点在手上,真在胸口,他们怕是真的爬不起来了。 对了,摇摇晃晃他们也不是演的,两个被踢的演员对视一眼,欲哭无泪。 “月,哪有你出钱的道理。等我们拍完下班,我请大家吃大餐。受伤的送医院治疗,好了再吃大餐!” 工作人员和演员一片欢呼。 只有程汝柠,很不开心地看着这一幕。 哼,会一点功夫算什么演员,充其量打星罢了。 程汝柠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看到的洛挽月的演技也不错。 …… “关轩哥哥,我们这是去哪儿?” 洛之之看着路线越来越偏,有些不解。 “去找小姐,之之你放心,我不会把你卖了。” 关轩开玩笑道。 “关轩哥哥,你真的太幼稚了。” 洛之之嘟着嘴,这里虽然偏僻,但也不是什么荒岛老屋、人烟罕至的地方。 再说了,他这样聪明勇敢的少年,会害怕这种玩笑嘛。 “是是是,你个机灵鬼。” 关轩笑了起来,想到关在那里的人,心情有些回落。 洛之之也不再说话,专心看着窗外陌生的景色。 车子一路顺风无阻,很快就到了一栋独栋别墅,这个别墅离司徒老宅的方向很远。 “之之~” 洛挽月打开门,开心地抱起洛之之,走进屋内。 里面的布局,和在国外的家差不多。 哎,他妈咪可真是个念旧的人。 “妈咪,分开的第一天我就想你了。” 洛之之抱住洛挽月,嘴里的情话张口就来。 洛挽月拍了拍他的屁股,好笑道。 “你这小子,以后长大还得了?不知道会有多少女朋友。” “反正我现在只要有妈咪就够了。” 关轩和星星对视一眼,有些无奈,洛之之真是太粘人又太聪明了。 “之之,你等会儿想吃什么?” “可多了。油焖大虾、蒜蓉扇贝、小炒牛肉……” 洛之之一点都不客气,掰着小指头一口气数了十道菜,还都是肉的。 洛挽月想着吃饭的人数,点点头。 “行,再加个炒青菜和菊花豆腐。” 洛之之撇撇嘴,今天又有吃青菜的任务了。 “之之,你在这儿等着,冰箱和厨房里都有甜品和零食,妈咪和你的关轩哥哥、星星姐姐有点事情办,吃饭前马上回来,可以吗?” 洛之之正视着洛之之的眼睛,寻求着他的同意。 “可以,妈咪你说要陪我的,你别忘了。” “不会,吃完饭我们就回横店玩一会儿。明天早上拍完戏,就带你把它逛个遍!” 洛之之点点头,相信妈咪这一次吧。 洛挽月亲了亲洛之之,带着关轩他们出门,从另一栋进入刚才的地下室。 这个地下室可没有传说中的什么潮湿啊、阴暗啊,上面有的装修,下面也有,而且灯光足够亮。 灯一打开,被绑在床上,周围都是光秃秃的杀手醒了,狠狠地盯着他的任务。 洛挽月有些佩服他,敬业属性肯定是加满了的。 星星走过去,删了他一巴掌,直接把他打蒙了,才将裹着他嘴巴的透明胶带撕开,又把嘴里的布扯出来。 “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你绑在这儿吗?”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杀手很有骨气,喘着气,感觉脑子被刚刚那巴掌打的脑花都在荡漾。 “杀手怎么说话也是打打杀杀的?” “这么说吧,我是个好公民,把你绑在这儿我都已经良心难安了。” 杀手不相信,看着洛挽月的眼神满是怀疑。 “所以,如果你不说话,我可就把你交给国际警察了,他们可能很乐意……” 杀手眉心狠狠一跳,这个女疯子!国际警察抓他们就是为了抓到跟多的同类,到时候折磨他的肯定不止绑在这里这么简单。 第一百三十四章 告诉真相 鬣钩没有什么情绪,只是看着星星的眼里有着别样的异彩。 关轩皱起眉头,上前一步挡住了鬣钩的视线。 鬣钩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无趣的移开,“你们想知道什么?” “是谁指使你杀我的?”洛挽月眼神凌厉地看着他。 “呵,”鬣钩嘴角勾起一抹笑,“你不知道我们组织的规矩吗?” 洛挽月没有说话,转过身,走动间,披散的头发微微晃动,整个身姿都显得曼妙。 旁边的置物架上有一个按钮,洛挽月轻轻点下去。 “鬣钩,十一岁进入国际地下斗兽场;十三岁杀死负责管理灰熊的使者,被通缉;十八岁,荣登撒野冷的前百。” 洛挽月看着线索完整的资料墙,嘴角挂着笑。 “不得不说,你很厉害。” 鬣钩眼神变得危险起来,“你早就知道我会来?” 洛挽月没有理会他,“你的原名叫何威?二十三岁失去挚爱,我看看她叫……卡乐薇。” “你到底想做什么?!”鬣钩,阿不,何威看着洛挽月的眼神越来越不善。 “我不干什么。” 洛挽月的脸也冷下来了。 “你想杀我,失败了。我只是了解一下你的过去,你就忍不住跳脚了?” “你为什么要提到我妻子!” 何威眼里闪过杀意,干裂的嘴唇因为太用力,溢出血来,滋养着干裂的地方。 洛挽月没有说话,眼里闪过一抹嘲讽。 关轩走上去,拿出刚打印的照片。 “这是你的儿子?” 何威眼睛瞪大,随后整张脸青筋暴起,龇牙咧嘴,恨不得扑上去一口咬断他们的脖子。 “小姐,你针对一个孩子是不是比我还不如?”何威下一瞬收回周身的杀意,冷冷地看向洛挽月。 “你暗杀了我几次?我想想,第五次了吧。” 洛挽月做出思考的状态,看向他的眼神好像在透过他看向某个人。 “只有四次。”何威舔舔嘴唇,皱着眉,“放过我的孩子,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洛挽月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眼神冰冷。 “你可能忘了,第一次的爆炸在五年前。” 何威睁大眼,想要认出她是谁。 “放过你的孩子?” 洛挽月冷笑。 “你这种人,居然说得出来这种话。难道你进入杀手组织的时候没有杀过小孩吗?最小才出生,就被你炸死了。” 何威躲避洛挽月直视过来的目光,“这是我的任务。” “你只是贪念金钱罢了,你的妻子为此丧命,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的。”洛挽月失望地摇头。 她一开始是打算从他这里套出背后指使人的证据,后来,关轩将何威的生平都摆在面前时,才知道这个人有多可恶。 何威抬起头,眼睛发红,布满红血丝。 洛挽月看了看手表,还有十多分钟就要开饭了。 “我不会杀你,也不会把你交给国际警察,我想……告诉你意见真相。” …… 洛湘琴睡不着,感觉胃有些不舒服。从前晚上不吃饭,也没这种感觉。 喝了一口热水,感觉好多了。 望着床柜上的手机,眼里闪过什么。 鬼使神差的就点到司徒老宅的电话,说来很可笑,她居然连司徒诀的手机号都没有。 还要靠转接! “喂,您好,这里是司徒老宅,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阿芙正好在收拾茶柜,很及时地接到电话。 “帮我转线给阿诀。” 洛湘琴冷漠道。 “不好意思小姐,如果您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转达,现在……” “我说,帮我转接司徒少爷!” 洛湘琴不耐烦的打断。 阿芙也很为难,她能怎么说?没有预约,打过来怎么可能直接转线。需要先把事情报给海伯和海杰助理,由他们决定是否报给少爷。 毕竟,真正亲近的人,不需要转接,直接打电话就好了。 “可是……” “你告诉他,有关洛挽月的事情。” 阿芙一愣,这名字熟。 “您稍等。” 洛湘琴紧抿着唇,心里很不舒服,凭什么她要求转,直接拒绝;拿洛挽月当借口却可以? 阿芙将自己的线转到司徒诀书房那里,心里有些忐忑。 “什么事?” 司徒诀冷冷的声音传过来。 “少爷,有人打电话想和你说有关洛挽月的事情。” 司徒诀沉默了,就在阿芙以为会被责怪时,司徒诀的声音响起。 “接过来。” “是,少爷。”阿芙切段书房的线,“您好,我现在为您转接。” 说完,按下转接,跑回茶柜继续收拾了起来。 洛湘琴有些紧张和兴奋,转接的几声嘟响后,电话终于接通了。 “阿诀,我是湘琴。”洛湘琴迫不及待的开口,声音娇滴滴的,“你怎么还没睡觉,又失眠了吗?” 司徒诀皱眉,“是你找我说洛挽月?” 洛湘琴咬咬牙,“是。” “我挂了。” “不,你难道不想知道我姐姐和现在这个洛挽月是什么关系吗?” 司徒诀的手一顿,若无其事地收回来。 洛湘琴安静地听了会儿,司徒诀没说话,但是也没挂断。 他在等自己主动说起。 为什么,为什么要关心那该死的洛挽月?! “阿诀,从一开始我就在想,现在这个洛挽月和姐姐的名字完全一模一样,她肯定不安好心!” “为什么?” 司徒诀挑眉,眼神冷漠。 洛湘琴勾唇一笑,声音却是很难过。 “阿诀,姐姐的离世……和我们有很大的关系,我们对不起她。这个女人却和姐姐的名字一样,可能就是为了吸引你的注意。” “你继续说。” 司徒诀眼神幽深。 洛湘琴一喜,不动声色的。 “还有一种可能,这个洛挽月就是姐姐。可她回来却不和我们相认,肯定是在怪我们……” “阿诀,你说,姐姐是不是回来报复我们的?我不怕姐姐怪我,可我害怕你受伤。” 洛湘琴还是按捺不住,想要试探洛挽月在司徒诀的心里是什么位置,只要他表现出一点厌恶,只要一点,她就把真相告诉他。 司徒诀微愣,不是他一个人觉得奇怪,也不是他一个人有这种想法。 第一百三十五章 惊掉下巴的消息 洛挽月,就是五年前的洛挽月。 司徒诀心里怀疑的大树已经快要开花结果了,表面上不动声色。 “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是洛挽月那个贱人亲口告诉她的! “我,我没有。我只是感觉……” “阿诀,可能是我弄错了吧,我只是想她了。以前我们这么要好,可是她却……呜呜呜,我好恨,为什么那个人不是我?” 洛湘琴带着哭腔,好像和洛挽月有多要好一样。 “洛湘琴,你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吗?” 洛湘琴哭声一停,第一次? “记得。” “我们在江边,你说你很喜欢看古文,只是后来我再也没看到过你碰这些东西了。” 司徒诀的声音好像带着回忆。 洛湘琴心里恨透了洛挽月,居然给她留了一手,难怪阿诀一直没有想娶她的趋势。 “姐姐不许,啊不是,我的意思是姐姐更喜欢。” 洛湘琴垂着眼眸。 司徒诀眼睛暗了一瞬,眼里升起讽刺。 真的不是她。 “嗯,我知道了,你睡吧。” 洛湘琴一个激灵,明明刚刚还在温情回忆,为什么突然这样? “阿诀,你在生我气吗?” “没有,你明天不是还要拍戏吗?早点睡。” “可是,我肚子疼……” 洛湘琴话还没说完,电话里传来嘟嘟嘟的声音,司徒诀把电话挂了。 “都是那个贱人!” 洛湘琴面容狰狞,将手机扔出去砸到地上,没有碎,屏幕出现了裂痕。 回想刚刚说的话,没有那里不对劲。连洛挽月是同一个人,阿诀也没什么反应…… 该不会他早就知道了吧! 不,不可能,知道了她的身份,为什么还放任她在外面逍遥,还帮助她……除非,阿诀不介意了。 洛湘琴咬咬牙,心里满是不甘。 弯腰打开抽屉,拿出房卡和钱包,走了出去。 …… 洛挽月三人赶回小屋。 “小姐,真把他放了吗?会不会不安全?” 关轩有些犹豫。 “真的。撒野冷的客户保密措施很高,单凭他说是谁,根本不能定罪。” “而且,我们也知道是谁了。那抓他有什么意义?只能发挥他最大的价值了。” 洛挽月站在门前,按下门铃。 “加派人手注意南南和之之的安全。” “是,小姐。” 关轩应下,担忧地看了一眼洛挽月。 在门打开,洛挽月走进去时,星星拍住了他的肩膀。 “你怕什么,月月姐身边有我呢!” 星星傲娇地仰起头,走进去。 关轩一愣,随即笑了出来。 是啊,星星都保护不了小姐,自己又怎么可能护她周全。 不能陪在她身边保护她,那就保护她最在意的人。 洛之之坐在桌前,眼馋的盯着油焖大虾。 听到门边的动静,转头一看,眼睛亮闪闪。 “妈咪。” 洛挽月走过去,揉了揉他的小脸蛋。 “饿了吧?” “嗯嗯,可是还有两个菜没抄好。” 洛之之乖巧地点头,让洛挽月心里软乎乎的。 “我们先吃。” 洛挽月她们洗完手,坐回桌子上,拿过一只大虾开始剥着。 一旁的洛之之,大口吃着粉丝扇贝,小脸上都是满足和陶醉。 “给。” 洛挽月将剥好的虾放进洛之之的盘子,顺手将一边的白色方巾拿起,擦了擦他嘴边的酱汁和蒜末。 “谢谢妈咪!” 洛之之弯着眉眼,如果有弟弟在,那他肯定会更幸福的。 一边吃一边讲今天去找弟弟发生的事情。 “我知道你想弟弟了,下次再去就要很小心知道吗?” 洛挽月听到他给司徒南带的东西,有些不安。 “放心吧妈咪,他肯定查不出来。弟弟那里我也交代了,他不会出卖我的。” 洛之之就差用他那红红的、油乎乎的小手拍胸表示了。 “妈咪相信你。” 洛挽月笑着,眼里却有着沉重。 三人吃完饭,坐着车回横店。 一路上的灯光由微弱变得明亮,洛之之一会儿和星星闹一下,一会儿找洛挽月聊梦想,车上嬉笑不停。 车子在酒店门口停下。 “小姐,你看那是不是洛湘琴?” 洛挽月打开车门的手一停,顺着关轩指的方向看过去。 真的是她。 洛挽月皱眉,洛湘琴这是要去干什么? “关轩,你找人看看她去做什么?” “好的,小姐。” 洛挽月本来是想带着洛之之,去约瑟夫的剧组看看,今天晚上有几场夜戏,应该还没结束。 结果回来的路上,文雪给她看看道具的逼真效果,把她吓得够呛。 带之之去,那肯定不行了,晚上做噩梦怎么办? “我记得这条巷子旁边,有个美食街,我们去那里怎么样?” 洛挽月给洛之之戴上小帽子和小口罩,问着洛之之和星星的意见。 他们都表示可以。 至于关轩。 不好意思,打工人打工魂,他今晚还有别的事情没做完。 “小姐,人已经去查了,到时候结果发到你的手机上。” 洛挽月点点头。 “路上小心。” 车子一溜烟开走了。 “妈咪,走!我要吃蛋包洋芋,我今天在微博上新认识的朋友,他说他的家乡有这道美食。” 洛之之有些迫不及待了,他还没有和妈咪在帝都的夜晚逛过街。 “行,这里没有你可不要哭鼻子哟。” “我才不会呢!我清单里,还有好多没在国外吃过的美食,不信一个都撞不上。” 洛之之像个小蛮牛,拽着洛挽月和星星的手,往前走。 洛挽月笑得很开心。 “这个,还有这个,之之你快来看!” 星星进了美食街,像个撒欢的小兔见到美味的胡萝卜天堂,这蹦蹦那跳跳。 洛之之像个小大人一样在后面跟着,“星星姐姐,你真是太幼稚了!” 结果吃东西时,一点没客气,什么都尝了一口。 洛挽月就跟在后面,烟火、人流和爱的人,心情都感觉好了很多。 知道手机震动,一条信息映入眼帘。 “洛湘琴去了于珈药店,买了一根验孕棒。” 配图是洛湘琴拿着验孕棒,用现金付账的图片。 洛挽月皱起眉,心里涌起一阵不舒服。 第一百三十六章 你想怎么办 她这是有怀孕的反应了? 洛挽月眼神沉下来,看着繁华的街道和浓重的夜色,思绪万千。 …… 洛湘琴拿着验孕棒,拉低了棒球帽,生怕被熟人看见。 一路上小心又小心。 幸好,回到酒店的房间内,都没碰到一个剧组的人。 洛湘琴看了一眼验孕棒,心里有些紧张,暗自给自己鼓劲。 一定,一定要有个孩子! 脚步虚浮地走进洗手间。 半个小时后,洛湘琴跑出来,手拿着验孕棒都在颤抖。 看到还摔在地上的手机,洛湘琴跑过去,跪在地上。 捡起摔在地上的手机,还能用。 洛湘琴欣喜若狂,打着电话给谷莲,胸脯剧烈起伏。 “喂,湘琴,大晚上的有什么事?” 谷莲避开洛毅,去了客厅。 “妈!我怀孕了!我怀了司徒诀的孩子!” 洛湘琴的眼神里有着疯狂。 “什么?!” 谷莲震惊过后就是惊喜。 “这么快,我以为还要两天,哈哈,湘琴,老天爷都站在你这边。” 洛湘琴也是这样认为的。 “妈,要不然我明天去找阿诀说清楚,早点把婚礼定下,我心里有些不安。” “不行。” 谷莲拒绝了,她也想啊,可凡事看长远一点,才是正确的。 “你现在胎像不稳,最少也要一两个月后才能说。” “而且,那个贱种还活着,你不把他除掉。司徒少爷会选择大一些有感情的孩子,还是你这个都没生出来的。” 洛湘琴咬咬唇,心有不甘。 “可是洛挽月都杀不死,那个贱种怎么可能得手。” 想到这个,心里就怪林枫当时下手为什么不重一点。 把他捂死了再扔下去!她就不信他还能活下来。 可惜,万事难买早知道。 “你别担心。” 谷莲眼里闪过一抹精光。 “你不是说那个小贱人,和贱种关系走得近吗?我们让她不得已把贱种带出来,到时候出了事,也和我们无关。” 洛湘琴闻言,精神一震。 “妈,要不要我……” “现在还用不着你,你给我安心养胎,明天拍完戏我陪你去医院一趟。” “你要知道,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谷莲的话让洛湘琴有了警示,小心翼翼地摸着肚子。 孩子,那是她和阿诀的爱情结晶。 想着,嘴角露出一抹温柔的笑,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床边坐下。 可那笑容不管从那个角度看,都有些渗人。 “嗯,我听妈妈的,你一定要让我嫁给阿诀。” 谷莲也应下,随即和她说了明天约定的时间地点,挂断了电话。 洛湘琴拿着那残破的电话,嘴角止不住的微笑。 躺在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只是这梦,变成了她在五年前的那个雨里哀求…… …… 谷莲挂断电话,回卧室的时候,洛毅正坐在床边,死死地盯着她,把她吓了一大跳。 “老公,你这是做什么?怎么不睡?” 谷莲假装拍拍胸脯,有些后怕。 洛毅却怀疑地盯着她,上下打量。 “你为什么出去接电话?” 不怪洛毅怀疑,和谷莲和好了一段时间后,他就发现谷莲没有以前那样在乎他了。偶尔一出去就是将近一天的时间,他有些怀疑,她是不是背着自己有人了。 “老公,我这不是怕打扰你睡觉吗?” 谷莲绕边,上床。 看着洛毅还怀疑自己的样子,心里升起警惕感。眼睛一红,满脸不可置信。 “你,你不相信我?” “老公,你是不是怀疑我?” 谷莲捂住嘴,摇摇头,仿佛天塌了一般。 洛毅放松了表情,想了想,解释道。 “你这几天出去太久了,我这不是担心……” “你居然担心我偷人!” 谷莲震怒,掀开被子,就要跑出去,被洛毅拉回来,抱在怀里。 “我没这个意思,我就是……” “你的意思就是我偷人了,老公,你怀疑我,我真的太伤心了。” 谷莲小拳头捶着洛毅的胸膛,捶打起来没有用力,更多的像是撒娇调情。 洛毅心有些化了,忍不住哄着。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 “你别伤心了,你说你半夜接电话,还避着我,我能不怀疑吗?” 洛毅好声好气,谷莲也渐渐放缓了哭泣的节奏。 抹了抹红起来的眼睛,靠在洛毅的胸膛上。 “老公,我……我这不是一开始是害怕打扰你睡觉吗?这地方也不像之前的家,阳台都只有外面才有。你说是不是?” 谷莲嘟着嘴摇了摇洛毅。 “是是是。” 洛毅抓住她作乱的手,满口答应。 “是湘琴打来的电话,她告诉了我一个好消息。我本来打算带她去医院看看,确定了再告诉你这个好消息。结果,你却误会我。” 谷莲委委屈屈的说着,洛毅漫不经心的,突然抓住了关键词“医院”、“好消息”。 “你的意思是?湘琴她怀孕了?!” 洛毅惊喜道,看着谷莲的眼神也更加柔和了。 谷莲心里有些不屑,面上倒是温温柔柔地应下了。 “就是没去医院查一下,就是验孕棒,我不放心嘛。” 洛毅这次倒是兴奋的连声说好。 “老婆,有你是我的福气。” 谷莲娇嗔地看了他一眼,只看的洛毅心痒痒。 “你刚刚还怪我,还,还怀疑我……我都不好意思说!” “哎呀,老婆,这不是我担心你被骗吗?” “那你要不要再看看我们的通话记录?” 谷莲用手机锤了他一下,笑吟吟地看着他。 “不用,不用,我相信你。” 洛毅眼里的柔情满满,让谷莲暗骂虚伪。 “明天约好和湘琴去医院,如果查出来是真的,那就最好了,只不过……” 谷莲迟疑地看了洛毅一眼。 “怎么了?” “只不过湘琴查出来了,怎么办呢?” “那当然是让司徒诀负责了!” 洛毅满脸正义,表情严肃。 “我两个女儿都给了他,难道他还不想负责吗?哼,他敢不负责,我就要他好看” 听着洛毅放大话,谷莲的眼角也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在他看过来时,马上变成支持的样子。 “老公,我相信你。可这后妈不好当,你说湘琴这么单纯,能和司徒南相处好吗?” 洛毅心里一动。 “你想怎么办?” 第一百三十七章 深藏功与名 “我们上次不是说好了吗?司徒老宅有一个继承人就够了,司徒南……我们帮着养,绝对不能给湘琴添麻烦。” 谷莲一副老母亲操心的样子,四十来岁的年纪保养的如同刚刚三十岁,正是风韵犹存的时候。 谷莲看着洛毅没有反应,再接再厉。 “再说了,虽然你都是两个孩子的外公,可湘琴是跟着我们长大的,最有感情了。” “司徒南上次让我们的别墅葬身火海,你说是不是应该帮帮湘琴。” 洛毅想到那天火灾和掉在树上的样子,心里有些后怕。 尤其发纸条告诉他的人,说是“洛挽月”回来了! 洛毅想到洛挽月死的时候,那可是一具焦炭。 她被绑架,自己是知情的,因为湘琴这一撒娇,说她会去找姐姐,自己也就抛之脑后。而且当时得罪了司徒诀,他也不想帮她,说不定是司徒诀的报复呢? 结果这么一死,怀疑就成定局了,害得司徒诀在洛氏撤资,损失惨重。 如果洛湘琴重新嫁给司徒诀,那司徒老宅不是也有她的一半吗? “可是……” “老公,别可是了。我们以后再补偿他就行了。” 洛毅本来就心动,被谷莲这一劝,想也不想就应下了。 “那老婆,今晚我们先?” 洛毅自认勾起一抹帅气的笑容,欲望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谷莲微微红了脸,半推半就。 有人梦里噩梦,有人翻浪红帐。 …… 也有人半夜失眠。 “我去,星星,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相琰看着打开房间门的星星,本就白皙的皮肤,一熬夜就能看出眼圈那里有些青色。 星星撇撇嘴,幽怨地看了一眼相琰。 “你昨天为什么不把洛之之接走?” “噗嗤——” 相琰幸灾乐祸的笑了,温柔的眼眸现在充满了玩味之色。 “怎么?之之闹你了?都叫上全名了。” “是啊!” 星星气呼呼地,双手抱胸,细数着洛之之昨天晚上的恶行。 “明明是跟月月姐睡觉的,半夜跑过来找我,叫我给他叫故事!” “好吧,我忍了,我讲的自己都快睡着了,他还没睡。又让我找人把他国外的玩具送回来,又让我买一些小男孩喜欢的东西。” 星星举起手,小兔子般地直跺脚。 相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昨天不是在和楚子衡谈合作的事情吗?” “不是都合作了,还有什么要谈的,相琰哥,你就是敷衍我,不想接!” 星星越说越肯定。 “冤枉呐!这合作,当然还有磨合阶段,不是一合作就能放手的。” “看,他今天还跟着来了。” 相琰指了指从电梯门拿着一大个食盒过来的楚子衡,挑挑眉。 “你疯啦,相琰哥,他看到之之了怎么办?” 星星压低声音,脸上有些忧虑。 “所以,今天就要靠你了。” 相琰意有所指,嘴角勾起笑。 他昨天好不容易甩掉楚子衡,今天早上他又在酒店下面等着,还美其名曰凑巧。 如果昨天他担心目标是他自己,现在看到星星,就全明白了。 这完全是星星自己的桃花债,打扰了他;之之晚上活跃了点,打扰了星星,两相抵消,这不是情有可原吗? “靠我?” 星星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有些疑惑。 相琰郑重地点点头。 “他可能是知道月月姐的消息了,来找你打探,你可要坚守住。这次要把南南接走,你就委屈点,把他引走。” 楚子衡快到了,却看着两人靠得近,不知道在说什么悄悄话。 “相琰,你在这儿啊。我给大家买了点早餐,御膳房的,可好吃了。” 楚子衡笑着递给星星,星星警惕地后退。 楚子衡有些疑惑,看向一旁笑得礼貌的相琰,有些怀疑是不是他说了什么坏话。 “怎么了?你们吃早饭了吗?” “没有没有,给我吧,我拿进去。星星,你是不是忘记说什么了?” 相琰接过楚子衡手上的餐盒,给星星使了个眼色。 “哦……哦对!楚子衡,这点都不够我吃的,我直接去店里吃吧!” 星星恍然,表情严肃道。 楚子衡有些高兴,这是在邀请他吗?只是这上战场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他虽然不是第一次追女生,但是是第一次追没开窍的女生。 所以,他并没有意识到,星星这个表情有什么更深层的含义。无非是,害怕被拒绝。 “行啊~我现在就打电话订个包厢,他们也去吧?我订个大的。” 说着,作势要打电话。 “不,不用。” 星星再一次接到相琰的眼神示意,硬着头皮拒绝了。 楚子衡疑惑地看过来。 “他们不去,就我们两人。” “我们两人?” “对!” 看着星星越来越僵硬和肯定地表情,楚子衡确信了,星星对他一定有好感。 “好,我们吃的时候,还可以讨论一下你的病怎么治疗。也可以吃完了就去我的实验室检查一下,早点治疗早点放心嘛。” 星星有些心动,但月月姐昨天才经历了刺杀,她并不放心离开太久。 “不行。” “下次我再去,今天单纯的吃饭。” 楚子衡有一些失落,随即有想到了什么。 对呀!今天约了,下次用这个借口还可以再约一次! 自己怎么连个女孩子都不如。 楚子衡有些懊恼,决心下次他也要更主动点,想的更多点。 “好,需要和洛挽月说一声吗?” 星星摇摇头。 “我们直接去吧,我饿了。相琰哥会告诉月月姐的,是吧?” 两人都盯着相琰。 相琰吃瓜的眼神一收,随即保持温柔的笑,淡淡地点头。 “没问题。”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楚子衡高兴地带着星星离开了。 他不知道的是,相琰从一开始就给他挖了一个坑。 还没有完全开窍的女孩,又认为楚子衡会套她关于洛挽月的消息,一定会戒备万分的。 相琰淡淡一笑,深藏功与名。 提着手上的盒子,慢悠悠地走进501。 第一百三十八章 不用谢 不要,不要! 洛湘琴看到婚礼上的司徒诀和洛挽月,眼睛都在发红。 戒指就要戴在对方的手上了,她想告诉他,自己有孩子了。 可是发不出声音。 画面一转,自己正在洛挽月被绑架的地方,遭受着自己让洛挽月遭受的痛苦。 不该是这样的!那都是洛挽月该受的! 自己已经有了司徒诀的孩子! …… 洛湘琴喘着粗气,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看一旁的时间,正好八点。 额头上流过汗液,从脸颊滑下来。 又是这个梦!该死! 洛湘琴眼露凶光,咬牙切齿。 五年前的事情,她一点都不后悔,只是遗憾为什么没有让人直接把她杀了。 后面突如其来的火灾,却让她不知道怎么逃出生天,还换了个身份。 洛湘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面容慢慢放松下来。 眼里闪过得意。 “洛挽月!是我的,你抢不走!” “你的小贱种,我也会让你们下去见面的!” 胸膛起伏不定,许久,才缓过来。 掀开被子下床。 将自己收拾干净,她和谷莲约定的时间是中午十二点,下午没有她的戏份,晚上有。 …… 洛毅正靠在床上,抽着烟,手在谷莲光滑的背后摩挲着。 “这么早就去?” 谷莲转过头,娇笑道。 “要不你去吧,这预定妇科,我其实没什么经验,以前都是你帮我的。” “那我让老李……” “不行。” 洛毅话还没说完,就被谷莲拒绝了。 “女儿这件事还没有确定,要是没有怀呢?那被人知道了不好。” “可老李不是别人。” 洛毅皱了皱眉。 谷莲摇摇头。 “不行,老公。湘琴这件事只能我们知道,不然后面司徒南真有个好歹,不就被查出来了吗?” “我们早就知道湘琴有身孕,是有动机这样做的嫌疑人啊。” 洛毅将烟灭掉。 “那不对司徒南动手就行了呗,都是你的外孙,没什么区别。” 洛毅昨晚想了想,自己有两个外孙,最后不管是谁当了继承人,对他也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就算实在和司徒南没有那么好,也不至于得罪。 说白了,他就想着一个母鸡下放两个鸡蛋,最后总有个蛋能孵出小鸡的吧? 谷莲暗骂蠢货。 “老公,不说别的,就是上次你绑架司徒南的事情……” “什么绑架,我那叫邀请!” 洛毅眉毛一竖。 谷莲撇撇嘴,虚伪到骗自己,真是可悲。 “老公,你不能因为湘琴好说话,就这样。湘琴以后肯定要为了自己孩子打算的,和司徒南以前相处的不好,现在就更不好了。” “最近司徒诀身边出现了一个女人,跟司徒南玩的可好了,要是湘琴斗不过他们怎么办?” 谷莲根本没想过把洛挽月还活着的事情说出来,死了的人,干嘛还要用以前的身份活跃在大众眼前呢? 死人就应该是死人。 “什么女人?” 洛毅眉头紧皱,这五年,司徒诀的身边只有他的女儿,让他都忘记了,男人本性。 “不知道。长得挺漂亮的,听说家庭也不错,如果她通过司徒南嫁进司徒家了怎么办?” 谷莲眼神一闪,担忧道。 洛毅心中最后一丝天平偏向了洛湘琴那一方。 “我的女儿,怎么能受这种侮辱。司徒南也是,自家人不亲近,亲近一个外人!” “你先陪湘琴检查完了再说。” 谷莲乖乖应好,心里知道洛毅这是真的妥协了。 在洛毅赤裸裸的眼神下,将披肩披好,挡住后背,才魅惑一笑,走了。 …… 星星和楚子衡开车来到御膳房,一路都是楚子衡在找话。 来到名叫“椒房殿”的包厢,楚子衡点了几个海鲜馅儿的包子,才把菜单又递给了星星。 “你想吃什么,随便点。” 星星也不客气,拿过来,将排骨粥、油条、烧麦、三明治都点了一遍。 抬头就看到楚子衡笑着,盯着自己。 “楚子衡,你还要点?” “不了,你点。” 星星皱眉,不点盯着自己一个劲儿看什么。 菜很快就上来了,星星本来还有些矜持和警惕。 看到满桌好吃的,彻底绷不住了。 “嗷呜~”一口,将烧麦直接一个放嘴里包圆了,脸颊鼓起,一动一动的。 然后再一口排骨粥,真的人间美事。 抬头,又看到楚子衡看着自己,这次表情有些痴汉。 星星很无语。 “楚子衡,你不吃吗?你总盯着我,我吃不下去。” “啊?哦!我现在就吃。” 楚子衡说完,端起就喝了一口粥,把他烫的差点吐出来。 好在完美形象的保持,让他硬生生吞了下去,表情显得很狰狞。 而星星已经没理他了,奋斗在美食的第一线。 楚子衡又是庆幸又是失落。 当看到星星把芒果汁的壶推远了,脸色一正,对,他不能也只吃饭,还要了解了解星星的喜好。 “星星,你不喜欢吃芒果吗?” “不是啊,月月姐过敏,我……” 星星放松的表情一僵,整个人都升起警戒状态。 果然,相琰哥说的没错!他们学医的脑子就是弯弯绕绕,居然找她套话! 她才不会上当呢! “嗯?洛挽月怎么了?” 楚子衡好奇地问。 “没什么,你到底吃不吃啊。” 星星瞪了他一眼,楚子衡却傻笑。 “那你有没有什么喜欢吃的,什么不喜欢吃的?” 星星又迷茫了,这是什么意思,套话还有直接问她喜欢不喜欢什么的? 星星那为武痴狂的脑子,转起来也不太够用,于是对这件事自成一套解说体系。 楚子衡一定是想和她套关系,然后就能和月月姐多接触,发现月月姐的秘密! 太黑了太黑了! 星星摇摇头,自己一定要远离这种黑心的人。 楚子衡还是傻兮兮地笑着,根本不知道相琰给自己挖了什么大坑。 真正的黑心一号相琰表示,不用谢。 “我什么都喜欢吃,你不要再问了,你再问,我下次就不跟你出来吃饭了。” 星星仰着脖子,软乎乎的脸蛋一点威胁力都没有。 可是楚子衡就是被这个拿捏的死死的,急忙保证。 第一百三十九章 我想去看挽月阿姨 洛挽月神清气爽地来到拍摄场地的时候,还有很多演员都没到。 “月月姐,这么早啊。” “月月姐,吃早饭了吗?我们剧组的早饭已经到了,就在那边拿。” 这个称呼,大家是跟着星星一起叫的。 洛挽月一路笑着打招呼,表示自己早上已经吃过了。 没有洛湘琴的阴阳怪气,周围的工作人员都觉得她很平易近人,根本不像拜金的女生。 “月,你来的这么早。” 约瑟夫眼睛一亮,眼底的青色还没消除掉。 “约瑟夫,你昨晚熬夜了?看着精神不太好。” 约瑟夫点头,脸上都是戚戚之色。 “月,你不知道,昨天除了你一个人直接一次就过,剩下的人是怎么教都不听。” 约瑟夫觉得自己的头发又要开始掉了。 “而且昨天女一的对戏,因为她自己非要戴自己的东西,我一开始在摄影机里没看出来。回去排版的时候发现,气死我了!又要重拍。” 洛挽月看着约瑟夫委委屈屈的样子,真有点老小孩的意味。 脸上也跟着显露出有些生气的样子。 “约瑟夫,那的确太过分了。” 约瑟夫眼睛又是一亮,看着她。 洛挽月清清嗓子,声音悦耳又温柔。 “她这样,可能是你没有解释那个饰品对整部剧的重要性。你今天私下叫她,让她知道自己的错,这次重拍之后,她就知道要听你的调度了。” 约瑟夫思考了一下,点点头。 “行吧,月你这样说,我就不当众说她了。今天你的场次可以调到前面一些吗?” 洛挽月表示没问题,又获得了约瑟夫的好感。 被他催着去化妆室换衣服。 好巧不巧,洛挽月才进去,程汝柠就来了。 约瑟夫把她叫过去,单独说。 以约瑟夫本人的性格,说的话也不会很难听,可程汝柠却马上白了脸。 约瑟夫说完,看她一点反应都没有,皱了皱眉。 “你先好好琢磨一下这几场戏,后面的排到下午了。” “可是我今天还有其他的活动安排……” 程汝柠还没说完,就看到约瑟夫脸黑了,将后面的话直接咽下去。 “好吧,那我先去化妆室等着。” 约瑟夫看着程汝柠走了,心里却一点都不开心。这个演员,为什么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反而还推拒他的安排。 要知道,演员演戏,导演是有她们近一周的行程表的,临时添加和删减,导演都要知道。 而程汝柠下午明明没有什么行程,却说自己有活动。 “月说的也不对,还是得找文雪,以前拍戏也没遇到这些事啊。” 什么活动能比得上把电影拍好吗?这次拍戏,除了几个新人,约瑟夫根本没感觉到以前和帝都老艺术家搭档的快乐。 程汝柠完全没有体会到导演的用心良苦。 “人去哪儿了?” 看到自己化妆室的人不在,皱了皱眉,坐下来等着。 烦躁地拿起旁边的剧本。 戴了自己饰品又怎么样?剧组的low死了,到时候大牌合作肯定会嫌弃的。 而且说是为了她好,重拍就是会被全剧组的人知道,到时候多丢脸! “人呢?!” 程汝柠将剧本扔在化妆桌上,打翻了一些化妆品。 这时买了热咖啡的阿慧回来了。 “程姐。” 把手上的保温杯递出去。 “我们化妆室的化妆师呢?!” 程汝柠一把抢过保温杯,没好气地问阿慧。 “她好像还没到……” “还没到?!” 程汝柠声音发尖,眼里是不可置信。风光的这几年,还从来没有她等化妆师的。 “这找的什么人呐,化妆没有对面化的好看,时间也比不上别人的化妆师。” 程汝柠发着牢骚,越说越心动,还觉得是导演故意给自己给了个差的化妆师。 “不行,我要洛挽月的化妆师,你让那个化妆师过来。” “程姐,他们好像已经在化妆了,现在叫不了。” 阿慧想到自己过来时,看到的勿扰的牌子,硬着头皮回答。 程汝柠打开杯子,瞪了她一眼。 “你不会叫他们出来啊?!你是不是脑残,啊呸——” 阿慧吓得往旁边一跳。 程汝柠就目光阴沉地抬起头,看着惊慌的阿慧。 “你是不是故意的!这么烫,你都买多久了不会让它温了拿过来吗?” 阿慧吓得快哭出来了。 救命,妈妈。 不用一次性杯,非要用保温杯。明明说喝冰的又要喝热的,明明说喝热的又要温的。 她太难了! “对不起,程姐,我现在就去换一杯。” 阿慧说完,塞给她几张纸,抓着保温杯和程汝柠手上的盖子就跑出去了。 如果这次再办不好,程汝柠再不满意,她也不管了,她要辞职! “诶!不是!” 程汝柠手上的杯子换成了纸,攥在手心。 皱了皱眉,看到地上的污渍,有些烦。 “真是烦死了,不能拖完地再去买吗?一天天赶着投胎啊!” 程汝柠小声嘀咕着,擦干净手指的纸巾,直接扔到一边的垃圾桶。 重新拿起剧本,不爽地看着。 …… “少爷。” 海杰走过来,看着正在餐桌上吃早餐的父子,眼里划过一抹笑意。 “怎么了?” 司徒诀给司徒南擦了擦嘴角的牛奶,头也不抬地问。 “医院那里有个人说要见你,是上次廉租房拦住您的老太太。” 司徒诀抬起头,眼里有着不解。 “她为什么要见我?” “补助和精神损失,各方面没有到位吗?” 海杰摇摇头。 “好像是说,这个老太太病倒了,嘴里叫着您的名字。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儿媳妇好像没办法了,才让医院的人联系到我。” 司徒诀垂下眼眸深思,怀疑是不是阴谋。 转头看着司徒南软萌好奇的眼睛,嘴角勾起笑。 “南南,你想问什么?” “爹地,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啊?” 司徒南眼睛一亮,黑曜石般,直接照进司徒诀的心里。 “南南为什么想去医院?以前不是不喜欢吗?” 司徒南扭捏了一下,才软软地道。 “我想顺便去看挽月阿姨。” 第一百四十章 喜欢叶少 司徒诀愣了一下,看着司徒南害羞的表情,眼神无奈又宠溺。 不过,他昨天看了洛挽月这周的戏份排表,觉得今天可能很难看到她。 南南想见他的挽月阿姨,作为爹地的自己,也要尽力满足。 “好,南南,那我今天就带你出去。” “不过,很可能见不到挽月阿姨……如果见不到,你会哭鼻子吗?” 司徒南有些犹豫,然后慢慢摇摇头。 “不会的,爹地。” “为什么?” 司徒诀温柔地看着司徒南。 “因为挽月阿姨之前就说过,她会很忙。如果看不到挽月阿姨,我可能会失望,但是不应该哭。挽月阿姨知道了,会自责的。” 司徒南现在已经能说很长很长的话了,只是会反应慢一点,条理也开始清晰起来。 司徒诀摸了摸他的发顶,心里也很高兴。 “真乖。” 司徒南扬起脸,笑得很灿烂。 一个小时后,司徒诀抱着司徒南进了病房。 床上的老太太已经醒了,虚弱地靠着,她的儿媳妇则坐在一边陪护的椅子上,小心地喂着白米粥。 司徒诀这一进来,自然就吸引了这对婆媳的注意。 老太太表情陡然激动起来,手颤颤巍巍地举起来,指着司徒诀。 司徒诀皱眉,不想让南南听到这位老太太骂人,正想将他抱出去时,老太太开口了。 “你,谢谢……谢谢你。” 司徒诀的脚一顿,疑惑地看向老太太。 “我看新闻上说,你把人抓住了。我是个农村人,家里没钱,能住上这个房子很感激国家。我儿子……” 老太太压抑不住地哭泣出声,跟上次看到疯狂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他死的太惨了!生生压死的!就是为了护着我这儿媳妇还有她的肚子。所以那天我听几个人说是你做的,我就忍不住上去骂你。” “你是个好人,我骂你还要打你,你都没有找我麻烦,反而还帮助我们家渡过难关。” 老太太眼睛红了,自己傻乎乎地被当成打狗棒使唤,还接受着这么好的治疗,她有愧。 司徒诀一愣,感受到侧脸一阵强烈的注视,转头一看。 司徒南正满眼亮晶晶地盯着自己。 他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感觉,看着质朴的婆媳俩,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也是我的责任,没有管理好底下的人,也没察觉到这些问题……” “那真正该死的人也不是你,董事长。” 一旁的儿媳妇也更咽地开口,摸了摸自己并不显怀的肚子。 “新闻说你本来不知道,还赔偿了我们这么多钱,我婆婆病了你就让人马上安排病房。我们好多人都受到你的帮助,我们又不是白眼狼。” 司徒诀心里有些触动,他以为是什么阴谋诡计,才过来看看。 是他想复杂了。 这时,一旁的老太太看到司徒诀怀里的娃娃,觉得有些眼熟。 “董事长,这时你的孩子吗?长得可真好看,我记得我在二楼好像看到过一次。” 司徒诀心里一动。 “什么时候在二楼看见的?” “昨天还是前天来着,老了,记性也不行了。” 老太太皱了皱眉,说着就要去用手敲脑袋。 儿媳妇赶忙阻止了。 “可能看错了吧,背影有些像的不稀奇。” 司徒诀笑着捏了捏司徒南的脸蛋。 老太太眯着眼,又看了两眼,心里确定了。 “不会看错的,上次看到我就觉得这小娃像你,两人一模一样怎么会错呢?” 司徒诀手一紧,抿了抿唇,不说话。 “妈,你可能看到的就是一个人。” “对,可能是一个人。” 司徒诀却觉得不是,这两天,司徒南根本哪里都没去,怎么会是同一个人? 看着司徒南懵懂地表情,眼神幽深起来。 …… 洛湘琴到剧组的时候,洛挽月刚好正开始演第一场戏,而程汝柠则坐在一边目光冷然地看着。 眼里闪过一抹精光,勾唇一笑。 “程姐,早上好啊。” 洛湘琴乖巧地打着招呼,却只是得到程汝柠淡淡地一瞥,脸上的笑容一僵。 “程姐你第一场戏这么快就拍完了啊?看来我还是起来晚了,没想到剧组这么早开机。” “剧组开机是挺早的。” 程汝柠不咸不淡地回答,对于自己的竞争对手,混迹娱乐圈这么久,当然知道洛湘琴心里想着什么。 只是心里还是不舒服就是了。 洛湘琴动作一僵,这让她说什么? “呵呵,那我下次也要学程姐,早点到剧组。” 洛湘琴手搭在肚子前,压住心里的怒火。 程汝柠这次直接不说话,眼睛死死地盯着洛挽月的身影。 哼,果然是娱乐圈的老女人,一点礼貌都没有。 洛湘琴心里这样想着,直接转身去了洗手间,手里拿着今早在路上买的新手机。 手心感到一阵震动,洛湘琴拿起来一看,是叶天宝发的语音消息。 “湘琴宝贝,昨天怎么不接我的电话?我现在到剧组来找你了,快出来见哥哥。” 洛湘琴昨晚知道肚子里有司徒诀孩子之后,就有些看不起叶天宝了,更不想把精力放在他身上。 于是,直接没有回复,心里想着怎么才能摆脱他。 可没想到,十几分钟后,洛湘琴才出来,就听到一些不好的声音。 “叶少,你都多久没去找我了。” 洛湘琴眉毛一挑,是程汝柠的声音。 “你是不是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啊,叶少~” 程汝柠嘟嘴撒着娇,手指在叶天宝身上画着圈。 叶天宝一把抓住,眼里有些不耐烦。 “你不是说洛湘琴在这边吗?人呢?你不会是骗我吧?” 程汝柠眼神一暗。 “是啊,我就看她往这边来的,我骗你干嘛?” “真的?” “叶少,我现在可是靠着你,才能在剧组这么潇洒,怎么会不长眼骗你啊。” 程汝柠魅惑地瞪了一眼叶天宝。 叶天宝这时邪邪一笑,一手将程汝柠拉得更近了,小腰一握。 “怎么靠的我?” “哎呀,讨厌,这里被人拍到了怎么办?” 程汝柠不开心地说,一只腿伸进去摩擦着叶天宝的小腿,搞得叶天宝欲火高涨。 “我看你这样子,一点都不带怕的。” “那还不是因为,我……喜欢叶少。” 叶天宝看着程汝柠越来越靠近,自己也控制不住地靠过去,两人来了个法式热吻。 第一百四十一章 你说对吗 洛湘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眼里的讽刺毫不掩饰。 本来还忧心怎么摆脱叶天宝,现在嘛…… 不是有个现成的理由吗? 洛湘琴微微一笑,等着叶天宝和程汝柠亲亲我我够了,才走出来。 …… 司徒诀让海杰去调查了一下医院二楼的监控,恰好有一段时间,监控器失灵了。 “少爷,查不到。” 海杰低着头,心里有些震惊。 要知道这家医院可是自己人的,监控居然能无故失踪。 司徒诀坐在车子上,眼里闪过思索。 “上次让你调查的事情,有结果了吗?” 海杰看了一眼睡得迷糊的司徒南,想到调查,心里有些苦涩。 “少爷,洛挽月小姐身边的人,都没有靠近我们的车。关轩助理和相医生,也都没有出现在周围。上次被带走的人,我们查到他最近一次出现的地点,在古德别墅区附近。” “不过,今早我们的人过去,什么也没查到。” 司徒诀摩挲着手指,低着头时,露出硬朗的侧脸线条。 “上次让你查的面具呢?” “少爷,我们查了,那条路很诡异的什么监控都没有。调查的人找到几个路过的人,都说好像看到过……他们的语气不太确定,所以我就……” 海杰有些心虚,这件事他们也用心查了,可却得到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都想着再继续查,好歹有一点有用的消息,才能告诉少爷吧。 司徒诀眼神冷冷地盯着他。 “海杰,我想你可能是想去非洲了。” “不,少爷。” 海杰眼睛睁大,手足无措的。 “我下次一定及时报告,绝对不自作主张。” “你也知道是自作主张?一路上所以的监控都黑了,还不能说明问题?” 司徒诀气笑了。 “是我对你太宽容了,明天就去非洲分公司。” 海杰嘴巴微张,想要求情,抬头对上司徒诀冰冷的眼神,心里拔凉。 “是,少爷。” “把所有调查的文件给我。” 海杰从副驾驶旁拿出手提包,里面都是这些天的调查。 司徒诀修长的手指划过一张张图片,心里有些不安,却找不到突破口。 随后,手指停在一张纸上。 这是最新调查到的,洛挽月的资料。 和之前两次调查的看起来,有一小部分资料的变化。 就好像……她想让自己知道什么,资料就会多出什么。 这个认知让司徒诀手一顿。 洛挽月、南南,之前已经查过了,根本没有血缘关系,楚子衡不会骗他的。 等等! 司徒诀瞳孔放大,心脏剧烈跳动,好像有真相就要接近了。 如果,在交给楚子衡之前就泄密了呢? 司徒诀额头的青筋鼓起,手指紧紧攥着那叠资料,呼吸急促起来。 也许,也许这次猜测是真的。 “海杰,你想戴罪立功吗?” 司徒诀压抑着情绪的声音响起,让沮丧的海杰身子一震,眼里露出希望。 “少爷,您尽管吩咐。” …… 洛挽月看着正演戏的洛湘琴,轻抿了一口手中的茶水。 星星则坐在一边,皱了皱眉。 “月月姐,我感觉今天的洛湘琴有点不对劲。” 洛挽月宛然一笑。 不擅长观察的星星都能看出来,自己怎么会看不出来。 这两场戏,都有推搡的戏码,而洛湘琴自上场后,就很放不开。 比如现在。 约瑟夫压下心里的怒火,吼道。 “洛湘琴,你在干什么!让你跟丈夫争执时,不小心撞到桌子摔倒,结果你软软地坐下去。你不会摔倒吗?动作这么慢、这么假!” 这是洛湘琴的第二十次ng,和她一起搭档的男演员都有些生气了。 这场戏二十次ng,加上导演的协调和讲解,至少都有一个小时了。 “对不起。” 洛湘琴低垂着头,泫然欲泣,心里却很气恼。 “我今天身体不太舒服,动作总是慢了一拍。给大家带来不便了,我……” 洛湘琴话还没说话,眼泪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 搭档的男演员和周围有些工作人员心里一软,人家身体不舒服,也不能强求吧。 约瑟夫的气却没有这么好消。 文雪走过来,不知道说了什么,只能看到约瑟夫连连点头。 “你身体不好,为什么不请假?” 在约瑟夫看来,之前的二十次ng,全都是态度的问题。 洛湘琴张嘴,正想找个借口解释。 “行了,最后一次!摔倒沙发上可以吧?” 约瑟夫说完,转头看向一旁的搭档男演员,语气就好多了。 “你推的时候稍微用力一点,让她撞在沙发上有一种弹起来的感觉。然后你再扑过去,洛湘琴注意闪开。” 搭档男演员点点头。 只有洛湘琴心里不爽,害怕伤害到肚子里的孩子。 不过幸好,这样的戏份只有两三场。 戏,又开始了。 星星在一边咂咂嘴,摇摇头。 “第一次看到约瑟夫导演发这么大火,洛湘琴也是神人。” 洛挽月不置可否。 “这场戏应该挺顺利的。” 星星有些怀疑,转头认真地盯着看。 果然,这次还真的就过了。 “她不是身体不舒服吗?怎么闪的这么快。” 星星眨巴着眼,看着洛挽月。 洛挽月揉了揉她的脸,软乎乎的,眼里带着笑意,正想开口解释。 洛湘琴的声音强势插进来。 “不好意思,我身体是很不舒服。但是不能让我一个人拖累整个剧组的进度,所以我也是忍着疼躲开的。” 星星和洛挽月转头看过去,只见洛湘琴施施然走过来,周围的人都理解的点点头。 “我声音这么大吗?” 星星小声嘀咕着。 洛湘琴没有理会她,反而挑衅地看着洛挽月,嘴角挂着笑。 “你说对吗?” 洛挽月看着她的手,有意无意地护着肚子,眼神暗下来。 洛湘琴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肚子,眼里的挑衅更甚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 他想来看你 “不知道最近怎么了,肚子有些不舒服。挽月,你说怎么办呐。” 洛湘琴一边说,一边走过去坐在空位上。 洛挽月看了她一眼,嘴唇轻启。 “你可能吃多了。” “噗嗤——” 星星笑出声,让洛湘琴嘴角一僵。 “我最近胃口不好,怎么可能是吃多了。” 洛湘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双手交叠在前面,呈保护的状态。 “而且也不知道怎么了,闻到腥味就想吐,只能吃些清淡的。” “挽月,我觉得,我和阿诀的婚礼可能很快就要办了,到时候你一定要来参加啊。” 洛湘琴说完,娇羞地低头,脸上的红晕让她整个个人都显得气色很好。 “你想说什么?” 洛挽月看着洛湘琴试探她这么多次,结合昨天看到的,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她是坏了司徒诀的孩子吗? 心一点一点地冷下来,看向洛湘琴的眼神,带着杀意。 “洛挽月,你别装傻了。” 洛湘琴声音阴冷下来,表情却还是一如既往地甜美。 在外人看来,就是洛挽月高冷,拒人于千里之外。 “我现在是什么样子,你看不到吗?” “我看到了。” 洛挽月说完,看到她表情有一瞬间的得意。 嘴角勾起一抹讽刺。 “我看到你蠢。” “你!” 洛湘琴运了运气,恶毒地盯着洛挽月,咬牙切齿道。 “等我和司徒诀结婚了,就把你生的贱种弄死,让他和你在底下母子团聚吧!” “洛湘琴,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洛挽月站起身,往下看着洛湘琴,声音冷然。 “我倒要看看,是你动作快,还是我让你……” 视线往下,看了一眼洛湘琴的肚子,吓得她双手护住。 “呵,胆子就这样?” “护好你肚子里的肉,毕竟我回来,是找你偿命的,不是吗?” 此时,正好一阵风吹过来,把洛挽月的头发吹起来。洛挽月一步一步朝她走去,阴影笼罩下来,眼神阴翳,犹如索命的冤魂。 洛湘琴呼吸一紧,心脏骤然跳动。下意识往后一动,可是木凳子没有动,于是一个不稳,摔在地上。 再抬头时,只能看 到洛挽月的背影。 洛湘琴在某些工作人员的眼下,可怜巴巴地爬起来,头发遮住了狰狞的面容。 贱人!你等着! …… 司徒诀当然不会直接在车子里吩咐海杰,司徒南和司机都在车里。 他有些怀疑南南,身边是不是有什么高科技的窃听器。 所以,海杰接到暗号后,就要离开。 打开车门时,司徒诀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谷莲,她来医院做什么? “海杰。” 海杰身影一顿,生怕少爷把这个戴罪立功的机会给没收了。 于是,忐忑的转过来。 “谷莲来医院,你去查查是什么事。” “是,少爷。” 司徒诀看着身影消失,才收回视线,看着身旁睡得脸红扑扑的司徒南,脸上露出笑容。 司机启动汽车。 看着窗外风驰而过的风景,司徒诀也闭上了眼。 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又越来越清晰了。 …… 洛湘琴到医院时,谷莲正坐在长椅上等着。 “妈。” 谷莲抬起头,眼里一喜,招招手。 “你来了,快过来,马上就到你了。” 洛湘琴小跑过去,心里有些紧张,手心都是汗。 谷莲握住后,看了她一眼。 “有什么好紧张的,就算查出来没怀,你也给我稳住了。” “妈,你就不能盼着我好一点?” 洛湘琴没好气的说,手抚了抚自己的肚子。 “好好好,我的错,这肚子里一定有孩子,还是男孩子。” 路过的一个孕妇听到后,有些无语,什么年代了,还重男轻女? “44号,44号在不在。” 护士拿着一张纸,挥手道。 “在这!” 谷莲也举起手回应。 “到你了,快!” 母女俩怀着激动地心情走进去,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医生坐在前面。 女医生淡淡地看了她们一眼,把笔放下。 “伸出手来。” 洛湘琴配合的伸出一只手。 女医生将手搭上去,冷酷的眼睛看着她,让洛湘琴有些紧张。 “上次和你老公是多久了?” “两周左右。” 女医生皱了皱眉,看的谷莲心都提起来了。 “医生,怎么了,是不是没怀上?” 洛湘琴闻言也紧张地看着女医生。 “你应该是有反应了,才来医院检查的吧?” 女医生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反问回去。 洛湘琴点点头。 “那就对了。是有一点滑脉的迹象,你等会去旁边抽血检验一下。这时间太短了,我不能直接肯定,还是抽血检验更稳一些。” 女医生不知道写着什么,将单子交给谷莲。 谷莲点点头,又带着洛湘琴去验血了。 …… 洛挽月回酒店午休时,正好看到司徒诀在酒店门口的车。 步子加快,目不斜视地朝大门走去。 “星星!” 车门突然打开,楚子衡摆了个帅气的姿势,靠在车门边,眼睛上还戴着墨镜。 星星脚步一停,转头看去,眉心一跳。 洛挽月也只好停下来,心里沉沉地,总觉得这俩车上还有人。 果然,另一边车门打开,司徒诀修长的大腿迈出来,深邃的眼眸看了她一眼。 随后回头,抱起一个小可爱。 司徒南睡得有点迷迷,看到洛挽月时,眼睛亮了。 “挽月阿姨。” 三人向着洛挽月她们走来,两个大帅哥和一个软萌的宝贝,经过的人都不由自主的看了好几眼。 司徒诀在洛挽月的面前站定,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洛挽月似乎不是很开心。 “他想来看你。” 司徒诀盯着洛挽月的脸,磁性低沉的声音响起。 洛挽月看向司徒南,脸上都是孺慕和欢喜,原本难受的心情慢慢和缓起来。 “南南。” 洛挽月自然地将司徒南抱起来,手摸了摸他的发顶,心里有些欢喜。 第一百四十三章 发现了什么 “挽月小姐,好像很喜欢南南。” 司徒诀定定地看着,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洛挽月毫不示弱地看回去,嘴角勾起一抹笑。 “司徒少爷说笑了,南南这么可爱,谁会不喜欢呢?” 司徒南左看看右看看,脸上好奇的表情毫不掩饰。 司徒南不置可否,大手牵住司徒南软乎乎的小手。 两人站在一起,周身的磁场好像在较着劲。 “南南,吃了饭了吗?” 司徒南点点头,脸上的肉肉也跟着duangduang~,奶音响起。 “吃了,挽月阿姨吃了吗?” “阿姨没有呢。” 洛挽月看着他的样子,想到最开始看见的样子,心里有些满足和酸胀感。 她的南南,往后的日子一定要平安幸福。 洛湘琴凭什么毁掉? 母爱让洛挽月勇敢,心里更坚定了计划的实施。 找到真相,证明清白,让洛湘琴再也别想分开她们母子三人! “怎么这么晚,还没吃?” 司徒诀皱着眉,楚子衡也心疼地看着星星。 “刚刚才下戏,正准备回酒店叫外卖。” 洛湘琴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 如果最开始对他的感情很复杂的话,那么,当她得知洛湘琴怀了他的孩子后,只剩下无尽的恨了。 五年前也是这样,他什么都给了洛湘琴。五年后的今天,他还是任由洛湘琴想干什么干什么。 他知不知道洛湘琴想杀南南? 洛挽月看向司徒诀的眼睛,闪过一抹阴冷。 “那这样的话,我们去外面吃……御膳房怎么样?就在附近。” 司徒诀炙热地眼神看着洛挽月,让她有些想逃离,想离他远一些。 可是他手里还抓着司徒南,洛挽月有些纠结,想拒绝这个提议。 星星眼睛一亮,早上吃过的味道让她流连忘返。 忍不住伸手拉了拉洛挽月的衣角,眼里有着期待的光芒。 洛挽月一愣,说出的话变成了同意。 “好啊。” 星星开心的毫不掩饰,看得洛挽月失笑。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自己疼爱的妹妹,想要去吃顿饭算什么? 于是一行人开车转道,去了御膳房餐厅。 包厢内。 洛挽月和司徒诀中间坐着司徒南。 “不知道你想吃什么,我预定的时候,就让他们把今天的菜单都上了一遍。” 洛挽月挑眉,她怎么觉得这句话有些讨好的意味。 “司徒少爷考虑的很周到,不过,这单让我来买,不然我都不好意思了。” “挽月小姐,你不用对我们客气,谁叫你是……” 司徒诀深邃的眼眸转向司徒南,让洛挽月的心不走自主地提起来。 “是南南的挽月阿姨呢?这是我应该做的。” 司徒诀意味深长的说着。 洛挽月皮笑肉不笑,眼神有些冷。 …… 谷莲拿着化验单,看着熟悉的身影消失在二楼转角处,淡漠的表情不变。 洛湘琴转头一看,心悬起来了。 手微微颤抖,看着谷莲面无表情的样子,眼睛有些发红。 “妈,难道我没有……” 谷莲按住她的手,安抚地拍了拍。 “有!” 洛湘琴松了一口气,后背冷汗顺势流下来。 “吓死我了,有了你怎么看起来还不开心?” 谷莲皱眉,拉着她往外走,不敢回头看。 “刚刚医生把脉的时候也说了,你有些不稳,下次不要这样情绪起伏太大了。” “还说呢,都是你吓的。” “傻子。” 谷莲看着洛湘琴嘟嘴的样子,戳了她一下。 此时两人已经走出医院了。 “我刚刚看见谁,你知道吗?” 洛湘琴皱眉,摇摇头。 “海杰,司徒少爷身边的那个助理!” 洛湘琴不在意地摆摆手,眼神温柔的摸着自己的肚子,语气欣喜。 “那又怎么样?” “我怀了孩子,还是阿诀的,他看到了又没什么事情。” “如果是查我们的呢?” 谷莲冷冷地说。 洛湘琴一愣。 “他查我怀孕?” 谷莲看着她,冷笑了一声,凑近她耳朵说了几个字。 洛湘琴瞳孔收缩,浑身犹如掉进冰窖,机械地转头,看向谷莲。 “他……真的是……来调查这件事的?” “不然他能提前知道你怀孕?最好要有两手准备,洛挽月留不得了。如果杀不了她,也要把证据重新都指向她。” 洛湘琴手脚冰凉,靠着谷莲。 “妈,你说得对。” “我一定要保住肚子里的孩子,阿诀就算查出来……” 谷莲眼神一厉,拍了她一下。 “胡说!绝对不能让他查出来。” 烈日炎炎,太阳照在皮肤上,洛湘琴却没什么感觉,压下心里的害怕,重重地点头。 如果洛挽月没有回来多好,就不会有这些事了! 真是个害人精! …… 御膳房 菜开始陆续上来。 “挽月小姐,你不喜欢吃这道菜吗?” 司徒诀指了指她旁边的芒果炒虾仁,芒果的黄、青豆的绿、虾仁的粉,让这道菜看起来就十分有食欲。 洛挽月的筷子一僵,心里暗骂着司徒诀奸诈。 星星也有些着急,狠狠地瞪了坐在旁边的楚子衡一眼。把他划分在黑心、坏人的一类。 “芒果不好吃。” 司徒南突然开口,皱着鼻子,撇着嘴,有些嫌弃。 “南南也不喜欢吃芒果吗?” 司徒南点点头。 洛挽月心里一松,看着司徒诀的眼神带着不易察觉的得意。 “我也不是很喜欢芒果,觉得味道有些……反人类。不过,如果司徒少爷想吃,我单独放到你那边?” “好啊。” 司徒诀的眼神沉沉,站起身。 “我自己来拿。” 走过去,在洛挽月的侧面,俯下身端起那盘菜。 洛挽月浑身警惕着,感觉到司徒诀的衣服碰到自己的头发,端着菜又若无其事的走了。 “司徒少爷,你完全可以让我来拿。” 洛挽月打量着司徒诀,心里有些不安。 司徒诀夹起一块虾仁,放进嘴里,又夹起一块芒果,脸上的表情不变。 “这个菜很好吃,尤其是这个面包块。可惜了,挽月小姐不喜欢。” 洛挽月眉毛一皱。 不是芒果吗? “这面包块,看着挺像芒果的。” 司徒诀笑了笑,手指在下摆的扣子出动了动。 “我也觉得,不过味道很好。” 洛挽月撇过头,没有说话,只是咀嚼的速度加快了。 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第一百四十四章 湘琴怀孕了 一顿饭过后,洛挽月以下午还要拍戏提出了告辞。 司徒诀很好心的让她们先走了,叫住了还想跟过去的楚子衡。 “行了,追得太紧不是好事。”司徒南看出来洛挽月身边那个助理,对楚子衡有多警惕。 楚子衡撇撇嘴,“你知道什么?男追女隔座山,我不努力一点,怎么娶老婆。” “而且,你虽然有儿子了,但是你又没追过女生,你懂什么……” 司徒诀冷笑了一下,看的楚子衡说话声音越来越小。 “我是不懂。不过,楚大少爷的医术是不是下降了?”司徒诀眼神有些讥讽。 楚子衡睁大眼睛,“老司,你阴阳怪气什么!怎么能这样说我,我的医术不好,你能给我出资建实验室吗?” “有可能我眼瞎。” 司徒诀冷冷道。 楚子衡咽了一下口水,“司徒诀,你是不是没吃好啊,怎么像是……”吃了火药一样。 后面半句,在司徒诀冰冷的眼神下吞回去了。 “你倒是说事情啊,你这样搞得我压力很大啊。” 楚子衡欲哭无泪。 “等去你实验室再说。”司徒诀看了一眼好奇的司徒南,淡淡地道。 楚子衡耸耸肩,“行呗。” …… 洛挽月走在回酒店的路上,越想越不对劲。 “星星,你觉不觉得,今天司徒诀很奇怪。”洛挽月看向一旁的星星。 星星思索了一下,点点头。 “是有点,不仅是他,楚子衡也怪怪的。月月姐,今早回去刚告诉你,我被套话说你芒果过敏,中午司徒诀一来,就有这道有芒果但是不是芒果的菜。” “这绝对有问题啊!”星星越说越肯定,瞪大了眼睛。 洛挽月也点点头,“他肯定是怀疑我的身份了。” 垂下眼眸,脑海里回忆起司徒诀的动作,有哪里不对呢…… 对了! 洛挽月眼睛一亮,她想起来了。 司徒诀拿菜的时候,最刻意,也是最可疑的地方。 “不好!星星,我怀疑他已经拿到我的头发了。”洛挽月沉下脸。 “什么?”星星也惊讶了。 随后,心里有些无助,表情烦恼起来。 “这怎么办啊,月月姐,南南也不知道你的存在,之之已经回来了,没办法做掉包的事情。” 洛挽月紧了紧星星的手,“别急,一定会有办法的。” 看着洛挽月淡定的样子,星星也慢慢平复了心情。 “要不要找相琰哥……” 洛挽月摇摇头,“不行,相琰的人不能这么快暴露,不值得。” 星星点点头。 但是相琰哥不帮忙,还能怎么样呢? “找之之,他有办法。” 于是,才回到家开始无聊躺尸的洛之之,就收到妈咪的任务电话了。 “之之,你现在在忙吗?” 洛之之一个鲤鱼挺身……失败,从沙发上掉到毯子上坐着了。 摸摸自己的小屁股。 “没有,怎么啦,妈咪。” “能帮妈咪一个忙吗?”洛挽月问道。 洛之之双眼放光,“当然可以,妈咪,是什么事情?” “我怀疑司徒诀已经拿到我的头发,打算做第二次dna检查,你有办法阻止吗?”洛挽月冷静道。 洛之之没有开口,低头沉思。 心想自己要是没回来,这次就能帮到妈咪了。 哎~ “妈咪,我先试试,如果可以我再告诉你行吗?”洛之之不是一个自大的小孩,所有的事情他都有自己的一个尺度。 洛挽月也了解这样的他,于是点点头。 “尽力就好,之之。” “如果不行,妈咪再来想办法。”洛挽月的声音温柔而有力。 “放心吧,妈咪,我会的。” 洛之之表情认真地点点头。 洛挽月勾唇一笑,眼神都是柔情,“好,辛苦我的之之了。” “妈咪,不辛苦,你去忙吧,这件事交给我。” 洛之之善解人意道。 两人挂了电话,洛之之看着手机陷入了沉思。 …… 洛毅坐在高档餐厅,等着洛毅和洛湘琴母女俩。 不时看着手表。 怎么都晚了半个多小时,还没有来? 洛毅皱着眉,有些不想等了。 这时,包厢的门打开了。洛湘琴和谷莲走了进来,两人看起来都心不在焉的。 洛毅眉心一跳,看向洛湘琴的肚子,“怎么了?不会是,没有……” “怀上了,老公。”谷莲打起精神,高兴地对洛毅说。 洛毅松了口气,指着洛湘琴。 “那你们怎么还丧这个脸?” 洛湘琴勉强的笑了笑,“爸。” 洛毅看向谷莲,谷莲也勉强的笑了,才开始解释事情的原因。 “湘琴不是因为你的介绍,去拍电影了吗?结果碰到和司徒少爷暧昧的女人,还演的是她要演的女二。今天去医院检查之前,被那个女人给影响了,戏没拍好。” 谷莲嗫嚅了一下,“还,还放狠话,她才能嫁进司徒家。” “哼!”洛毅一拍桌子。 “是那个女演员,这么不懂事!我的女儿也敢这样对她?”洛毅眼睛一瞪,“她叫什么名字?我让我老朋友收拾她!” 洛湘琴和谷莲对视了一眼,没说话。 “怎么?来头很大?”洛毅挑挑眉。 洛湘琴摇摇头,“不是,爸,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她的名字的……” 洛湘琴欲言又止,看的洛毅眉毛皱起能夹死苍蝇。 “那有什么不能说的?支支吾吾的。” 洛湘琴为难的看了一眼谷莲。 谷莲叹了口气,才道:“老公,我也是才知道。那个女人,她居然叫……洛挽月!” 轰—— 洛毅的头顶如同五雷轰顶。 “你说她叫……”洛毅喉结动了动,不可置信。 洛湘琴这才咬咬唇,点头,“爸,我第一听到也惊了一跳。” “那她……”洛毅有些难以启齿,表情很复杂。 “爸,她长得和姐姐不一样。但是,我总感觉,她是不是整容回来报复我们的。”洛湘琴眼睛闪了闪,有意无意地说着。 “胡说!”洛毅又是一拍,桌子一震,“我们有什么对不起她的?她报复我们什么?” 话虽这样说,但是洛毅眼神飘了飘,有些心虚。 “是啊,老公,我也是这样想的。”谷莲附和道,“可是,湘琴怀孕了,碰到她也讨不了好。如果不小心把孩子给……那可怎么办?” 第一百四十五章 跟南南说话 洛毅冷静下来一想,也是,这可是他让洛家重回二流世家的大王牌。 不过,让他女儿退出剧组? 不仅是洛湘琴自己,他也想都没想过,当然是把矛头对准这个突然出现的厉害的敌人“洛挽月”咯。 “你说怎么办?”洛毅问道。 谷莲一脸无辜,“要不和那丫头好好说说,让她主动退出去?只是这钱肯定要给不少了。” 洛毅一听,摇摇头。 “要不,老公,你找找你的朋友,让他们帮帮忙。”谷莲眼睛一亮,“只要让她离开了剧组就行。” 洛毅低下头,心里想着可行性。 谷莲给洛湘琴使了个眼色。 洛湘琴会意,眼睛雾蒙蒙的,“爸……你帮帮我吧,我最近吃不好睡不好,那个女人还威胁要弄掉我的孩子。” “是啊,老公。我们也不算仗势欺人,只是保护自己而已。”谷莲也附和道 洛毅看着妻女可怜的模样,心里也有气。 不仅是对这个“洛挽月”,还对五年前失踪死亡的洛挽月。 如果不是她不懂事,现在洛氏也还会好好的。 “好!我今天就去找你李叔叔,你说他侄女,他一定会帮你的!”洛毅拍板决定了。 母女俩心里一喜,面上不露痕迹。 “老公,你还是最疼女儿的了。” “爸,还是你最疼我。” 洛毅嘴角勾起笑,“行了,不说她了,今天是庆祝你怀了司徒家的小少爷的,我叫人进来点菜!” 洛湘琴和谷莲连连应声。 …… 海杰来到地下车库等着,司徒决和楚子衡刚刚才到。 “少爷。” 海杰下车走过去。 司徒诀点点头,“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少爷,我查到谷莲和洛湘琴,是去医院看妇科的。”海杰回答道。 “看妇科?” 司徒南听到洛湘琴和谷莲的名字,抱着司徒诀的手紧了紧。 “是的,少爷!她们离开后,我查到医院的资料,是来检查怀孕的。”海杰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司徒诀,“洛湘琴,她怀孕了。” 司徒诀的脚步一顿。 连楚子衡都饶有兴趣的看着他,“真的啊?洛湘琴怀的谁的孩子?” 海杰摇摇头,“没查到。” 司徒诀眯起了眼,但是也没多在意这个结果,毕竟和他们无关。 司徒南有些害怕,抱住司徒诀的脖子,“爹地,我不要湘琴阿姨给我生小弟弟。” 楚子衡惊讶地看向司徒诀,眼神复杂的很。 好像是在说,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司徒诀。 司徒诀一愣转而温柔地问着司徒南。 “南南,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湘琴阿姨总是说她要给我生小弟弟。”司徒南眼里含着豆大的泪珠,“然后你就会不要我了。” 楚子衡一听,心里有了怒火,“这洛湘琴是有病吧!怎么总是和南南说些这种事情?” “司徒诀,你能不能好好管一下她,总是让她伤害南南!” 海杰跟在后面点点头。 司徒诀眉头一皱,心里有些愧疚和自责。 “我和她没什么关系。” “南南,你相信爹地吗?”司徒诀问道。 司徒南犹豫地点点头。 司徒诀脸上带着笑,知道司徒南还不是很相信他,“爹地会证明给你看的。” 说着,揉了揉司徒南的软发。 一行人来到六楼,这是楚子衡的个人实验室和休息室。 “海杰,你先抱着南南去休息室。” “爹地。”司徒南害怕地看了一眼司徒诀。 “南南,相信爹地好吗?” 司徒南点点头,只好一个人下来走,“我自己走。” 声音有一点小奶音的哭腔。 可是司徒诀只能狠心,因为他和楚子衡谈的事情,不能再让任何第三人知道了。 “司徒诀,你干什么这么神秘,连南南都不能听。” 楚子衡有些好奇地看着他。 “楚子衡,你觉不觉得,洛挽月有问题。”司徒诀眼神幽深。 楚子衡想了想,摇摇头,“不觉得。” 司徒诀一阵无语。 随即说出自己的猜想。 “我还是觉得,她就是以前的洛挽月,最好的验证办法,就是你再做一次dna。” 楚子衡惊了。 “可是我之前做出来,不是说……” “如果那次我给你的头发被人掉包了呢?” 楚子衡看着司徒冷冷的眼神,心里一跳。 “所以,你才让南南和海杰都离开,你怀疑?”楚子衡看向司徒诀。 司徒诀挑眉,“是,我怀疑有人在他们身上做了手脚,但是我现在查不出来。” 楚子衡皱了皱眉。 “什么东西,连你也查不出来。可是你现在让他们知道,后面的人再做动作,你也防备了,也能把他们揪出来啊。” 楚子衡有些不解。 “你知道的,我必须知道,她到底是不是洛挽月。”司徒诀脸上多了一丝凝重。 楚子衡沉默了,他当然知道。 他知道洛挽月对司徒诀来说,意味着什么。 总是看司徒诀晃悠在这个洛挽月的身边,他还以为移情别恋,呸,是把这个洛挽月当替身了。 原来,他还是怀疑这个洛挽月就是五年前的洛挽月。 楚子衡点点头,“你放心吧,司徒诀,我一定帮你严把关,这次绝对没有人能把材料包调走!” “南南那边,还要你亲自去取。”司徒诀说道。 楚子衡也没问为什么,转身就去了。 …… “小少爷,你需要什么东西吗?”海杰看着坐在一边玩手表的司徒南。 司徒南抬头看了他一眼,摇摇头。 复而,又低下头。 眼里掩饰不住的落寞。 就在海杰犹豫着要不要去找司徒诀时,楚子衡进来了。 “南南,怎么看着不开心啊。”楚子衡笑着走过来。 “楚少。”海杰眼睛一亮,想看见救物主一样。 楚子衡点点头,“你先出去吧,我跟南南说说话。” 海杰点点头,出去了。 司徒南看着熟悉的楚子衡,眼里的抵触情绪才没有那么强烈。 “南南,你能帮我一个忙吗?”楚子衡直截了当。 司徒南看着笑得过于慈祥的楚子衡,犹豫地点点头。 第一百四十六章 皮这么厚 楚子衡眼睛一亮。 他就知道,南南这么乖,一定会答应的。 不知道司徒诀在担心什么,非要他来。 “那,南南,我拔你一根头发,好不好?”楚子衡期待地看着司徒南。 看到司徒南皱着眉看他,楚子衡立马举手保证:“南南你放心,我一定会轻轻的,一定会。” 司徒南嗫嚅了一下,看向楚子衡的眼神小心翼翼地。 “那,楚叔叔,你轻一点。”司徒南萌萌的小奶音响起。 楚子衡用力地点点头。 司徒南低下头,手指不安的搅着,余光看着楚子衡的手越来越靠近,越来越靠近…… “啊!” 这声痛呼,是楚子衡发出来的。 楚子衡拿着司徒南的头发,看着他两只手揪在自己的头上,眼泪花花的样子,有些慌了神。 “南南,南南你别哭啊。”楚子衡想要去擦擦他的眼泪。 但是一只手拿着头发另一只手想要去够着司徒南,有些麻烦。 司徒南,慢慢松开手,眼泪豆大地落了下来。 “呜呜呜。”司徒南撇着嘴,小声啜泣这着。 楚子衡终于能直起了腰,手忙脚乱地安慰着,“南南,别哭,叔叔错了……” 司徒南啜泣的声音渐渐消了,看着楚子衡的眼睛红红。 “叔叔,嗝儿~”司徒南哭的接不上气,用小胖手揉了揉眼睛,另一只手抓着他的衣服,“我不怪你,就是有点痛痛。” 楚子衡看得心都软乎了,拿着纸给司徒南擦着眼泪。 “是叔叔不好,没有轻一点,来擦擦眼睛,你看看你的小脸都哭红了。” 心里把司徒诀骂了一遍。 难怪让自己来,坏人都是他当,是吧? 司徒南点点头,“我没事了,楚叔叔。” “你知道我爹地去哪儿了吗?”司徒南眼睛亮亮地看着楚子衡。 楚子衡点点头,“叔叔现在去帮你把爹地叫过来,好不好?” 司徒南迟疑地点点头。 “那你乖乖的,不要哭,不要乱跑哦。”楚子衡站起来,走了两步,不放心的回头看了一眼。 司徒南认真地点点头。 楚子衡这才放心地走出去。 司徒南等人不见后,伸出刚刚搭在楚子衡手上的小手,上面赫然是一根头发。 “呼~”司徒南轻轻地将它吹走了。 哥哥说,把头发换了就可以了,不然挽月阿姨就会被坏人伤害,离开他的。 司徒南眼睛里没有伤心和害怕,只余下冷漠。 他一定不会让坏人伤害挽月阿姨。 一定! …… 洛之之收到司徒南成功的消息后,脸上得意地一笑。 哼,他们兄弟俩联手,大坏蛋们别想查出妈咪的真实身份! “妈咪,你放心,事情已经办好了!”洛之之摇晃着腿发出这句话。 洛挽月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化妆间。 看到洛之之的消息,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于是抬手打下消息回复过去:“谢谢宝贝,宝贝最棒了,妈咪爱你。” 脸上的笑容还没收起来,门就“砰——”的一声打开了。 “洛挽月?” 来人正是程汝柠,双手抱胸,昂着脸,一脸挑衅。 进来的时候,外面有个虚晃的人影把门带上了。 洛挽月和星星都皱着眉,一脸疑惑地看着她。现在还没到拍摄时间,所以只有小部分工作人员在外面走动。 而洛挽月她们是因为司徒诀的事情,没有心情回酒店休息,干脆直接来剧组了。 “有事吗?”洛挽月站起来,眨了眨眼。 “呵,”程汝柠翻了个白眼,“你装什么装啊,是不是你在约瑟夫面前说我坏话的?” 程汝柠只要一想到今早开始重拍,又布置了一遍昨天场景的工作人员看她的眼神,还有对戏的演员看她的眼神,整个人的怒火就开始高涨! 洛挽月一听就明白了,“我没有。” “你没有?你没有,约瑟夫会在和你说过话之后,我一来就把我训斥了一顿吗?”程汝柠眼睛一瞪。 “你是傻子吗?”洛挽月眼神冰冷的问道。 “什么?”程汝柠傻眼了,“你骂我傻子?!” “看来你不仅脑子不好,耳朵也不好。”洛挽月将手机放到化妆镜前,慢慢走向程汝柠,“做演员,不要把别人想的这么坏,也不要把约瑟夫想的这么傻。” 程汝柠完全不管后面的忠告,只觉得这个“新人”仗着导演在挑衅她,还明目张胆地骂她又傻又聋! “洛挽月,你不要太嚣张了!”程汝柠放下抱胸的手,恶狠狠地警告她,“不过是一个新人,娱乐圈还没混明白,就在那里目中无人了!” 星星也无语了。 这个人怎么好坏不分,偏听偏信的。 都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就来找茬了。 “我说我没有,你听不懂吗?”洛挽月眼睛一厉,看向程汝柠的表情十分不耐烦。 “你!”程汝柠怒火烧断了脑子里的神经,挥起手想要拍她一巴掌,却被一旁的星星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手腕,稍微用力的捏了一下。 “啊!” 程汝柠痛的叫起来。 守在门外的阿慧听到了一点动静,但是隔音效果不错,她还以为是洛挽月被欺负了,心里为她默哀。 叹了口气,这也太像学校里找麻烦的小太妹了。 为什么还有粉丝叫程汝柠直爽女神? 阿慧想不明白,犹豫着要不要进去阻止一下。 “你这个贱人!快放开我!”程汝柠咬牙切齿地看着星星和洛挽月。 星星翻了个白眼,掏掏耳朵。 “你鬼叫什么?我都没用力好不好。”星星无辜道,“而且是你先嚣张的,凭什么说月月姐嚣张啊。” “你!我……”程汝柠气得发抖,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后悔把阿慧留在门外了。 “你什么你,我什么我,你自己老实点吧!再随便动手,我就把你的手,你的腿,都给你卸了!”星星傲娇地昂起脸,一副‘我武功超强’的样子。 星星顺手甩开了程汝柠。 让她一个趔蹙。 手腕的痛感觉很明显,低头一看,却什么印子都没留下,轻轻一捏又觉得痛得很。 看向星星的眼睛充满恐惧,她是不是什么妖魔鬼怪…… 星星自然也看见了,嘲讽道:“大明星就是不一样,皮都这么厚。” 第一百四十七章 去劝劝她 程汝柠敢怒不敢言,低下头,掩下眼里的毒辣。 “别想着在后面耍花招!”星星举起拳头,“不然我打爆你哦,滚出去吧。” “噗嗤——” 洛挽月没忍住笑出了,看着俏皮地星星,捏了捏她的脸。 程汝柠看着洛挽月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心里羞愤不已。 这个时候,门突然打开了。 阿慧一脸视死如归。 她一个高材生,找个高薪工作,却碰到这种违背良心的事情。 不管了!被开就被开吧,反正她也不想干了,可是她不能看着程汝柠搞小太妹的做法。 于是就形成了这样一种诡异的画面。 阿慧站在门口风中凌乱,程汝柠看着好像受伤了,星星和洛挽月一脸淡然地看着她们,谁都不先说话。 程汝柠先咬牙开口道:“蠢货!不知道来扶我吗?” 阿慧一脸冷漠,顺着视线往下看程汝柠的脚。 是好的啊! 程汝柠看出来了,眼睛都瞪大了。 她经纪人是真的给她找了一个新人,这也太新了吧! 再看看一旁有武功、还能保护洛挽月的助理星星,程汝柠可耻地心动了。 “你真是蠢死了!”程汝柠一脸嫌弃,走路走的飞快,直接甩下阿慧,一个人回了化妆室。 阿慧:我看你走的也挺快的,是谁蠢我不说。 阿慧歉意地弯了弯腰,把门给她们带上了,这才走回去。 留下面面相觑的洛挽月和星星。 …… 洛毅一家人吃完饭后,出门就碰到了叶天宝。 “湘琴!”叶天宝身边跟着了一个俏女郎,但是看到洛湘琴时,就直接把人扔下了。 洛湘琴看到叶天宝也惊了,心里有些厌恶,面上有些惊慌和受伤,往后躲了躲。 叶天宝有些不开心。 “湘琴,你最近怎么总躲着我,发消息、打电话都不回,不会是……” 叶天宝眯起眼,眼中有着怀疑和不悦。 洛毅和谷莲本来看到叶天宝忽略他们还不高兴,现在被怀疑的心里一凸。现在可不是得罪这个祖宗的时候,于是纷纷解释。 “叶少,小女有些不舒服。”这是卑微的洛毅说的。 “叶少,你是不是,哎……”这是转移祸患的谷莲说的,说的时候还看了那俏女郎一眼。 叶天宝一下子就明白了,回头给俏女郎使了个眼色。 俏女郎也懂事,抛了个媚眼,就屁股一扭一扭地离开了。 “湘琴,”叶天宝声音黏糊糊的,“你看错了,那是在餐厅吃完饭碰见的,我都没见过她。” “真的吗?”洛湘琴抬起可怜巴巴的小脸,好奇地问道。 叶天宝认真地点点头,“真的!” 此时一个服务员正好走过来,看到叶天宝这个常客眼睛一亮。 “叶少,你预定的最好位置的情侣座,在那边。”服务员看到这一家三口有些愣住了,“叶少,需要换个包厢吗?” 叶天宝脸色都气青了。 “不用!我才吃完你是不是眼瞎!”叶天宝怒吼道。 “啊?”服务员一脸懵逼,看到叶天宝生气的脸,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叶少,我弄错了。” “那还不快滚!” 然后服务员跑掉了。 “湘琴,我……”叶天宝转头想要解释,却看到洛湘琴痛苦地摇摇头。 “天宝哥,”洛湘琴打断了他说话,眼里都是不可置信,“你不用解释了,那天我都看见了。” 叶天宝想要抬起的手,停在半空,一脸疑惑。 “我看到你和程姐……”洛湘琴痛苦地闭上眼睛。 叶天宝皱了皱眉,“程姐?” “对,天宝哥。”洛湘琴睁开眼,表情有些不舍,又有些释然,偏过头不去看他,“我当时在洗手间里面,我看见你和程姐一起了,我是不会做第三者的!” 说完,侧脸的眼睛流下一串泪珠。 看的叶天宝心疼死了,恨不得现在把洛湘琴抱在怀里“宝贝、乖乖”地哄着。 “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湘琴。”叶天宝脸上都是焦急的表情。 很后悔当时没忍住程汝柠的勾引! “天宝哥,你别说了!”洛湘琴转过脸,梨花带雨,让她苍白的脸色更显得楚楚可怜,“我看的很清楚,我洛湘琴,从来不会知三当三。” “我们各自分开冷静一段时间吧。” “不要!”叶天宝霸道地看着她。 “湘琴,我这一辈子,就用心爱过你!”叶天宝眼神带着认真,“其他女人只是调剂品,是我的错,和你在一起没有和其他女人断干净,你给我一个机会,我现在就把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 “你,湘琴,你才是我唯一的妻子。” 洛湘琴感动地看着他,往前两步,想要和他拥抱。 随后想到了什么一般,又失落地后退,躲到谷莲身后。 “天宝哥,你不要骗我了!”洛湘琴失望地摇头。 “我不和你联系,就是怕自己忍不住。” “我们应该有一段时间来让各自安静下来,不要做错的选择。天宝哥,我……你的生活,值得更好的。” 洛湘琴说完,眼泪如断线的珠子,直直往下落,随后穿着平底鞋跑下去了。 “湘琴,湘琴!”叶天宝想要去抓住她。 洛毅这个时候站出来,拦住了他。 “哎,叶少。何必呢,我家湘琴对待感情太过认真了,您背着她做这些事情,还被看到了,湘琴怎么会不痛苦?”谷莲苦口婆心地塑造着洛湘琴完美的形象。 叶天宝看着他们眼睛一亮,“洛叔,谷姨,你们帮帮我。” 洛毅和谷莲都摇了摇头。 叶天宝咬咬牙,“只要你们肯帮我,我家有个项目,能直接让你们入伙!” 洛毅眼睛一闪,扯了扯谷莲。 这个项目好啊,叶家的天堑计划,最近整个帝都都知道了。 如果他能得到机会进去…… 看向叶天宝的眼神愈发和善了,声音有些谄媚,“叶少,小女……可能是误会,我和她母亲回去劝劝她。” 叶天宝这才放下心来,满意地点点头。 第一百四十八章 再多都不稀罕 司徒诀等到楚子衡拿到头发回来。 “好啊,你个司徒诀,自己不去,害得我让南南哭了。”楚子衡手上拿着一个透明密封袋,里面有几根短短的头发。 楚子衡气鼓鼓的,“好人你都做了,我做坏人?” “南南哭了?”司徒诀皱起眉头。 “你不是早就知道吗?所以让我去!”楚子衡眼里带了控诉。 “你尽快把两份头发检测出来,我先带南南回去了。”司徒诀眼里升起担忧,将贴身放在口袋里的透明密封袋递给楚子衡。 楚子衡看着他的后背,“不是,你……” 司徒诀突然转过头,吓了楚子衡一跳。 “你拿头发的时候,周围有什么人吗?或者南南有什么不一样吗?” “我把海杰支出去了,那个地方也不可能提前放窃听器,除非在南南自己身上。”楚子衡思索了一下,认真说,“南南嘛,就是我好像扯几根头发把他弄疼了,他抓着我的头发哭。” “不过我过来的时候把他哄好了,真的,我没怎么用力。”楚子衡看着司徒诀逐渐幽深的眼眸,举手发誓。 司徒诀点点头,“我知道了。” 随后关上门,直接出去了。 楚子衡看着手上的两份毛发,叹了口气。 …… 洛挽月和程汝柠在化妆间交手时,星星似乎震慑到了程汝柠。 下午的时间里,程汝柠特别老实,看向洛挽月的时候,再也没有那种不屑和嚣张的情绪。 只是眼神移到星星的时候,炙热又纠结。 看的星星感觉莫名其妙的。 “月月姐,这程汝柠没病吧?怎么一直盯着我们看?”星星瞄了一眼程汝柠,凑到洛挽月耳边小声说道。 洛挽月转头看过去,正好和程汝柠的视线对上,她动作一僵,好一会儿才慢慢收回视线,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你看,月月姐,我说的没错吧!”星星昂着脸。 洛挽月捏了捏她的脸颊,“是,你最机警了。” 星星高兴地咧嘴笑,随后还是有些疑惑。 “程汝柠为什么老是看我们,而且还没有昨天的恶意了,真是奇怪啊……” “别管她了,今天没有晚戏,你想想今晚上吃什么?”洛挽月将剧本翻了一页,拿起笔做着笔记。 “是啊,今天晚上吃什么呢?好像昨天吃的冒菜不错,还有螺蛳粉也可以……”星星转移了注意力,开始低头思考今晚的伙食。 另一边的程汝柠,尴尬过后,又没忍住看了几眼。 可洛挽月和星星直到下午休息的时候,都没有来找她。 现在正在化妆间换衣服、收拾东西。 程汝柠坐不住了。 又想过去等着,被阿慧拉住了。 “程姐,你又要去找他们麻烦吗?要不然还是算了,被拍到的话会倒霉的。”阿慧可怜巴巴地望着程汝柠。 “不是,”程汝柠甩开阿慧的手,“我找他们有事情,你不过是个助理,你管我!” 说完,白了她一眼,又要上前,阿慧又眼疾手快的抓住她了。 “程姐你这样做是不对的,我们身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根正苗红更应该投身到祖国建设里。你演技好,就做出好的作品……” 程汝柠愣住了,眼神呆滞的看着她,眼见她还要念叨下去。 “打住!” 阿慧停下来,疑惑地看着她。 “你教育谁呢!我是你老板,你还想不想上班了!”程汝柠抱着胸,昂着头。 阿慧点点头,又摇摇头。 程汝柠皱眉,“你到底做不做了?” “我,”阿慧涨红着脸,“我不干了!你太欺负人了!早上到底喝什么我都一个月了,从来没搞清楚过。” 程汝柠不屑地冷哼了一声,“做特别生活助理,一个月三万的工资,这点苦都受不了。” 阿慧委屈地低下头,抹着泪。 程汝柠转头,正好看见洛挽月她们走过来,眼睛一亮。 拔腿走过去,拦住了她们。 阿慧见状,还是跟了过去。 “洛挽月!”程汝柠昂着头,一脸骄傲。 “你又过来做什么?”洛挽月勾起嘴角,讽刺道,“今天中午还没把你收拾好吗?” 程汝柠想到中午那憋屈的一幕,手腕隐隐作痛。 “我,我是来和你谈笔生意的。”程汝柠支支吾吾道。 “生意?”洛挽月皱着眉。 程汝柠眼神瞟向一旁无聊玩着手指的星星,喉咙动了动。 洛挽月顺着她的方向看过去,眼里的疑惑更深了。 “你想做什么?”洛挽月警惕地看着程汝柠。 “咳咳,我想问问你的助理。”程汝柠不自然地左右看了看。 “我?”星星指着自己,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程汝柠迫不及待地点点头。 “对,就是你。你有没有兴趣跳槽过来当我的助理,一个月十万,做得好十五万,年薪过百万,还有其他的福利,怎么样,心动了吗?” 程汝柠傲娇地看向星星,眼里有着期待。 后面的阿慧瞪大眼睛,年薪百万啊……好羡慕。 “哼!”星星不屑地一转头,不去看她。 洛挽月也眼里闪过笑意。 程汝柠急了,“你什么意思,你居然看不起我给你的薪水,你知不知道业内很少有这个水平的……” “别!”星星打断她说话,“你知不知道我现在的薪水。” 星星骄傲地看向程汝柠,上下打量。 “多少?”程汝柠问出来。 “一百万!” 程汝柠看向洛挽月,松了口气,“一百万而已,我给的不是差不多吗?还更多,打不了给你年薪三百万!” 星星挽住洛挽月的手,“我是月薪一百万,还不止呢。” 毕竟星星身兼多职,年薪一亿都是有可能的。 “多少?!”程汝柠不相信地看向洛挽月,眼神好像是在询问。 洛挽月点点头,“所以,你别想挖走我的助理,除非薪资更高。” 星星狠狠点点头,反应过来后看向洛挽月。 “不对,月月姐,她给再多我也不跟着她!我就跟着你!” 洛挽月和星星在一边姊妹情深,直接忽略石化的程汝柠走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 想人家了吗 阿慧也惊到了。 “你,你刚刚听见了吗?”程汝柠结巴了一下。 “听,听见了。”阿慧吞了吞唾沫,“一个月一百万还不止!” 程汝柠趔蹙了一下,阿慧眼疾手快地扶着了。 “洛挽月疯了吗?我们这部戏拍完到手的就只有一千多万,一年要拍多少戏,才能养得起助理,生活又好。”程汝柠有些痛心。 阿慧茫然地摇摇头。 程汝柠真的是一个老实的演员,没开过公司和工作室,只演戏赚钱,偶尔上个节目组要求的站台综艺。 所有的收入来源就是演戏,而且很多都不是主演,价格自然也不高。多年来她的服装、包包和首饰,都是品牌方送的。 所以她没什么钱,至少没钱请星星这样的高薪助理。 至于叶天宝,那是她走捷径的第一个大老板。 “哼,洛挽月肯定背后有人,不然一个新人演员,一来就是女二,还这么有钱。”程汝柠眼里闪着嫉妒和羡慕的光芒。 阿慧犹豫了一下,“有没有可能,她是豪门呢?” “而且,程姐你也不能这样说人家,她又没惹你。今天早上的事情我问过导演了。本来是打算当场说你的,可是洛小姐就委婉提醒他私下解决的。” “作为一个正常人,我们要心怀感恩,至少不能以德报怨……” 程汝柠回头看向阿慧。 “你是哪个大学毕业的?” “啊?”阿慧被打断,愣了一下,“哦,我是帝都工业大学。” “名牌啊。”程汝柠上下打量了她一阵. “什么专业?” “教育学……” 程汝柠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算了,你现在还不到一个月,先别辞职吧。” 说完,走到前面。 转头看向身后傻愣愣的阿慧,“愣着干什么?走不走?” 阿慧回过神,心情有些复杂,但还是跟了上去。 …… 司徒诀带着司徒南回了老宅。 一路上,司徒南都有些闷闷不乐,司徒诀和他说话,他也没有反应,把司徒诀急坏了。 回到家后,司徒南也一个人待在一边,不管谁说话,都只是看几眼,然后自己做自己的事情。 司徒诀皱着眉,好像回到以前的样子了。 “南南,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好吗?”司徒诀蹲在司徒南身前,期待地看向司徒南。 司徒南望了他一眼,不说话。 司徒诀眼睛里都是担忧,勉强微笑着。 “南南,我带你去看看你的妈咪,你想去吗?” 妈咪? 司徒南歪着头,眼里都是疑惑,认真思考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 “你知道妈咪叫什么吗?”司徒诀抱起司徒南,问道。 司徒南摇摇头,“不知道。” “你妈咪姓洛,叫洛挽月。”司徒诀站在自己卧室的门前,推开门走了进去。 “那不是挽月阿姨吗?”司徒南好奇地问,“挽月阿姨就是我的妈咪吗?” 司徒诀的手一顿。 “不是的,南南。”司徒诀将他放在床上。 “你的挽月阿姨只是和你妈咪同名同姓,你妈咪……”司徒诀眼里划过悲伤,“你等我一下南南。” 司徒南点点头。 看着司徒诀转过去,在一个保险箱上点了几下,从里面拿出一些照片和项链。 “南南,这就是你的妈咪。” 司徒南好奇地看着司徒诀手上的照片,上面有一个女人笑得很明媚,看起来清纯美丽。 “妈咪?”司徒南愣愣地看着,眼眶不知道为什么就红了。 司徒诀手指摩挲在这些照片上,“对,这才是你的妈咪。” 抬头看向司徒南时,却发现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怎么了南南?”司徒诀将南南抱在怀里。 “爹地,妈咪是死了吗?” “我,不知道。”司徒诀落寞垂下眼眸。 “那,妈咪是不要我了吗?”司徒南大大地眼睛盯着司徒诀,眼里有着害怕。 司徒诀心疼地摸摸他的头发,“不是的,南南,是爹地对不起她。” 司徒南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想到洛湘琴,眼里都是紧张。 “爹地,那你不要娶湘琴阿姨好不好?” “嗯?”司徒诀有些不解,“南南为什么会这么想?” 司徒南摇摇头。 又仿佛想到什么了,抓着司徒诀的衣服,眼睛眨巴眨巴着。 “那爹地,你要给我找妈咪,能找挽月阿姨吗?” 司徒诀皱眉,“为什么要找挽月阿姨?” “因为,挽月阿姨像妈咪一样。”司徒南眼神坚定,“我最喜欢,挽月阿姨了。” 司徒诀垂下眼眸,有些沉默。 连南南也感觉,洛挽月像他的妈咪,那母子连心,这个洛挽月是否就是五年前的“洛挽月”呢? “爹地,好不好?”司徒南摇了摇司徒诀的衣服,撒着娇。 司徒诀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司徒南才算是放下心来,对着司徒诀甜甜的笑了。 “扣扣扣——” “进来。”司徒诀冷冷地看向门外。 海杰推开门走了进来,看到床上的照片,立马收回视线。 “少爷,楚少已经检验出来了,正在赶来的路上,现在已经快到了。” 司徒诀心跳加速,猛地站起来,就想走出去。 想起自己的儿子,回头一看。 “南南,你自己在这里玩一会儿好不好?” 司徒南懂事地点点头。 司徒诀温柔一笑,才转身走出去。 …… 叶天宝在御膳房的包间里,坐着等人。 包间的门突然打开了,一个十分有风韵的美女走进来。 “叶少~” 这个声音娇滴滴的女人,正是程汝柠。 “你怎么现在才来?”叶天宝不高兴了,皱着眉头。 程汝柠坐在他的旁边,扒着他的一只手,晃啊晃。 “叶少,人家才下戏嘛,我这不是一收工,就马不停蹄地赶来了。”程汝柠魅惑地看了一眼叶天宝,“怎么了,叶少想人家了嘛!” 程汝柠的胸口在叶天宝的手臂上蹭啊蹭,搞得叶天宝浴火一下子就起来了。 手正要抬起放到她腿上时,不知怎么地想到了今天看到的洛湘琴,又收回来了。 程汝柠眼睛闪了闪,什么也没说,继续撒着娇。 “好了!”叶天宝挣脱了程汝柠的凶器,一本正经的坐在那里,“我今天是来通知你一件事的。” 第一百五十章 只是个巧合 程汝柠僵硬了一瞬。 “什么事情啊,叶少。”程汝柠娇滴滴地,又想攀上去。 “别碰我。”叶天宝皱了皱眉。 程汝柠讪讪地收回手。 叶天宝瞥了她一眼,才缓缓道:“你上次带我去找洛湘琴,是算计我吧?” 程汝柠连忙否认,“冤枉啊,叶少,我是真的看到洛湘琴往那边走了。至于她到底在哪儿,我也不知道啊。” “呵,你们女人这点争宠的小心思,我还不知道?”叶天宝冷笑道。 程汝柠额头浮起黑线,还想为自己辩解一下。 “叶少,人家不是那样的人~” 叶天宝表情恢复正常,语气也好了一点,说出的话深情又霸道。 “我不管你以前怎么样,现在,我们的关系结束了。我的人、我的心,都是洛湘琴的,你不许再耍手段让她伤心了。” “这是分手费,再见吧。”叶天宝拿出准备好的支票递给她。 随即站起身,潇洒的走出去。 程汝柠看着手里一千万的支票,心里拔凉拔凉的。 “洛湘琴……”程汝柠咬牙切齿。 程汝柠胸膛剧烈起伏,她还没捞着什么好处,就被抛弃了。 该死的洛湘琴! …… 洛湘琴下车的时候,正好和洛挽月碰见。 眼里划过一抹恶毒。 手上提着一个袋子,都是医院开的孕妇日常吃的东西。 此时洛挽月和星星不知道在说着什么,根本没看到洛湘琴,于是她慢悠悠地走过去。 “哎哟!” 洛湘琴一声惊呼,一个趔蹙,手上的袋子就掉在了地上。 里面的药洒了出来。 洛挽月只感觉轻轻的一碰,再抬头,就看到洛湘琴可怜的样子,眼睛还担忧地望着地上。 顺着视线向下一看,叶酸复合维生素? 洛挽月瞳孔一缩。 她是真的怀孕了?! 表情沉了下来,望向一边表情变得窃喜又害怕的洛湘琴。 “洛湘琴,你又想耍什么花招?”洛挽月勾着嘴角,声音冰冷。 洛湘琴眨着无辜的双眼,“不是你们撞到我了吗?我没有耍花招啊?” “咦,我的药怎么掉地上了。” 洛湘琴说着,护着肚子慢慢蹲下去捡起来。 星星看着她这矫揉造作的样子,恨不得上去踢一脚,让她真的摔倒算了。 洛挽月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 星星咬着牙,“你能不能快点捡?挡在我们面前是做什么?” 这个路口,洛挽月和星星是走在靠墙的一边,余光瞟到前面有人还让了一下,结果这一让,洛湘琴的位置直接挡住她们能绕过去的路线,而她们前面还有一辆车挡着。 “真是不好意思,我这身体,最近不能动作幅度太大了。” 洛湘琴站起来,脸上露出娇羞的神色,手放在肚子上摸了又摸。 “之前还怕自己弄错了,于是和阿诀去医院看了看,果然是真的。他本来要送我的,我拒绝了。”洛湘琴看着洛挽月,眼里都是挑衅之色。 “你!”星星指着洛湘琴。 “我怎么了?”洛湘琴昂着头。 洛挽月按下星星的手,“不过是未婚先孕的私生子罢了,你和这种人……有什么好计较的。” 洛湘琴脸色沉了下来,看向洛挽月的眼睛带着不加掩饰的毒辣。 “你不过是个死人,连真面目都不敢露出来!你算什么东西?”洛湘琴沉声道。 “我这个死人,你敢告诉你的阿诀吗?” 洛挽月双手抱胸,冷眼看着她。 洛湘琴手紧紧握着手上的袋子,隐隐有些发抖。 半晌,死死盯着洛挽月。 “阿诀是我的,你早就应该去死了!” “你自欺欺人,觉得我查不出来吗?”洛挽月走过去,眼睛盯着她的肚子,伸出手来。 洛湘琴有些惊慌,往后退了几步。 “今天是谷莲带你去的医院吧?”洛挽月眼里闪过嘲讽,“你想激怒我,想让我痛苦。” 洛挽月的手拍在洛湘琴的肩膀上,让她止不住的颤栗。 “可惜了,司徒诀再也没有办法激起我心里的感情了。洛湘琴,你找错方法了。” “不可能!你不喜欢阿诀了,你回来干什么?!”洛湘琴眼睛瞪大,怒意浮在脸上。 洛挽月的手缓缓滑下,一把抓住洛湘琴的手腕。 “我早就告诉你了,我是回来报仇的。”洛挽月微笑着,“你以为,司徒叔叔的死,就这么算了吗?该待在深渊和泥泞中的,应该是你才对!” 手用力一甩,洛湘琴不受控制地倒在地上,吓得护住自己的肚子。 眼里的恐慌和害怕,怎么都掩饰不住。 洛挽月面目表情,跨过她的脚,走过去。 星星紧随其后。 没走两步,洛挽月突然回头。 “洛湘琴,我已经不是以前无权无势的人了,你最好……不要吃什么药,说不定那天吃下去的,就是滑胎药呢?” 洛挽月说完,手上不知道何时拿到的一板叶酸复合维生素,被扔在了地上。 这才离开。 “洛!挽!月!”洛湘琴恶毒的光充斥着双眸,低垂着头咬牙切齿。 看着不远处的那板药,直接将手中的东西扔了出去。 …… 司徒诀坐在书房里,手上拿着一根项链,通体银色,花纹有些复杂。 原本上面的钻石已经不知道掉在哪儿了。 这是五年前,洛挽月跪在雨地里求着司徒诀的时候,挣扎时掉在地上的。 司徒诀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扣扣扣—— 门外响起敲门声。 楚子衡直接推门而入,面上没什么表情。 拉开椅子,往后一靠,检验报告扔在桌面上,才放松下来。 司徒诀看了他一眼。 “你自己看吧。” 司徒诀拿起报告,打开一看。 毫无血缘关系?怎么会? 楚子衡看着他皱起眉头,嘴里的吐槽不断,“我之前就做了检测不是了,你非要认为她们是一个人,怎么可能啊?” 司徒诀紧抿着嘴唇,眼神幽深。 “哎,司徒诀,你也应该放下了,杀害司徒叔叔的凶手也没找到,你不应该把心思放到这上面。”楚子衡摇摇头,吐出惨痛的事实,“洛挽月已经死了,现在的这个只是巧合。” 司徒诀眼神一厉,看向楚子衡。 第一百五十一章 装神弄鬼 “你检验的时候,有其他人碰过样本吗?”司徒诀淡淡地说。 楚子衡摇摇头。 “这次验dna,所有的仪器都是我自己操控的。”楚子衡沉思了一瞬,“而且,两个样本,一个是我亲自去取的,另一个你一直在我的实验室没有出去,也不可能被调换。” 司徒诀垂下眼眸,眼里有别人看不清的风暴在集聚。 “我感觉,”司徒诀看向楚子衡,“这次检测还是错的。” 楚子衡无语了。 “司徒诀,你能不能认清现实,我们的样本都没错,怎么可能这个报告不是真的?” “难道你要说,是我的机器出问题了?” 楚子衡认真看向司徒诀,“你清醒清醒吧。” “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司徒诀将后面的话咽下,想起之前的调查,“刘宇那件事后,找到新的线索了吗?” 楚子衡叹了口气。 “还没有,事情过去的太久,没有监控、没有任何蛛丝马迹让我们去寻觅。除非,你有怀疑的人,直接找到她们。” 司徒诀点点头。 “洛家最近怎么样了?” “洛毅将自己的股份,一大半都卖给了ut集团,而且最近好像和叶天宝走的挺近的。”楚子衡摊手,“这些只要想查,大家都知道,洛家在这件事上,似乎没有什么反常。” “或许,是时间过了太久,没有办法反常?”司徒诀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对呀,五年了,要隐藏都隐藏的差不多了。”楚子衡恍然,“所以他们现在正常没什么不对,只要将他们拉进五年前的环境里,才有可能……” 司徒诀眼神和楚子衡对上,两人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那要怎么样,才能让他们着急呢?” 司徒诀指向桌面上的检测报告,“如果她真的活了,他们会是什么表现?” 楚子衡思索道:“正常人,自己的女儿当然会护着。洛家嘛,好像不太在乎她,那就可能让她离开帝都。” “没错,如果他们和当年的事情有关,或者是参与者呢?”司徒诀眼里划过一抹光。 “他们一定会让洛挽月再次顶罪的!借你的手再一次杀了她!”楚子衡兴奋地拍桌而起。 司徒诀紧抿着唇,“你先出去吧,帮我把海杰找过来。” 楚子衡点点头,“我现在就去叫海杰,然后把洛挽月还活着的消息传给他们家。” 书房门关上时,司徒诀捂住左胸口,嘴里喃喃出声。 “再杀你一次?果然,你还在是吗?” 声音苦涩非常。 看向那条项链,眼睛一深,直接拿起走出书房。 …… 洛毅回到家后,坐立难安。 洛挽月真的回来了? 他其实一直没有说一件事,洛挽月死的时候,和他是有关系的。 洛毅心里有些烦躁,忍不住踢了沙发一脚。 软软的外皮,就像踢到棉花上一样,让他有些无力。 他不是故意害死洛挽月的,是她自己不懂事,抓不住司徒诀的心,还害死了司徒老爷子。如果她不死,司徒诀怎么消气。 难道洛挽月说不是她害死的,就要他拿洛家家业来赌吗? 死,对她对所有人来说,是最好的结果! 洛毅抽出一根烟,点燃,烟圈将他整个个人都笼罩在一起。 想了不知道多久,洛毅打了一个电话。 “喂,老李啊,我是洛毅。” 一个有些油腻的声音传来,“老洛啊,你找我什么事情?” “哈哈哈,我们这不是好久没聚聚了吗?上次你帮我女儿弄了个剧组试镜的名额,还没感谢你呢。” “那件事啊。”老李漫不经心的回答,“没什么,都是侄女自己能干,她试镜成功我还挺有面子的。” “老李,你还是那样实在。但我总不能让你吃亏吧?你还记得叶家的那个天堑计划吗?” “哦?” 老李来了兴趣,坐直了身子。 “天堑计划,你有办法搭上?”老李摸了摸自己光滑的头顶。 “当然,最近和叶少,有一些关系,至少能说的上话。”洛毅笑道。 老李可不相信天上掉馅饼,“那这份回礼,也太大了。” “不大,说服叶少要你自己来,我不过是引荐一下。”洛毅笑道,“不过我的确有个忙要你帮一下。” “什么忙?” “那个剧组,有个女二,好像仗着导演空降,欺负你侄女。哎,你知道,我就这一个宝贝女儿,怎么能不生气。你看,你有没有办法,给她找点麻烦,最好是不在那里演戏了。” 老李一听松了口气想到天堑计划,也答应的爽快。 “老洛,你怎么不早说,我侄女怎么能被人欺负了去。” “等着吧,这个导演倔的很,我看呐只能在外面找点麻烦,短时间不能动弹,那不就拍不了了吗?”老李眼里闪着算计的光芒。 洛毅咧嘴一笑,“谢谢你啊,老李。那我们下次找个时间,和叶少见一面吧。” “好说好说,我最近都有时间。” 老李开怀大笑,两人默契的挂断电话。 是不是五年前的洛挽月有什么关系呢?她叫洛挽月就不应该在帝都出现。 洛毅笑着将烟头放进烟灰缸。 正解决了一件烦心事,站起身,打算去拿瓶酒庆祝一下。 门外突然响起门铃声,十分急促。 洛毅皱着眉去看了看门口的监控区,因为太晚了,那个人站的地方没有其他地方明亮,有些黑。 “你是谁?”洛毅皱着眉问道。 外面的人听到声音,顺着监控的地方望去,脸上的厉鬼面具整个出现在监控屏幕上。 洛毅吓得心一颤,往后退了两步。 再上前去看时,人已经不见了。 门正中留下一个箱子。 洛毅心里有气,又有些害怕。 “装神弄鬼。”洛毅骂着刚刚的人,给自己鼓劲,打开门。 拿着刚刚顺手的一根细铁棍,在箱子上打了两下,没有活物。 第一百五十二章 阴谋手段 洛毅放下心来,蹲在地上,用手轻轻打开。 里面只有一些信封和一台录音机、一盘磁带。 洛毅皱了皱眉,拿了进去。 将它放在桌子上,首先拆开了其中一个信封,一叠照片全部掉出来了。 洛毅瞳孔微缩。 …… 林力看着睡在一边的谷莲,心里软了一瞬间。 走过去亲吻了她的脸颊,“亲爱的,你还不起床吗?” 谷莲睁开双眸,露出一个惬意的笑容。 “怎么了?”谷莲双手攀上他的脖子,“这两天有没有想我?” “当然。”林力顺势吻在她的唇上,“我想要个孩子。” 谷莲眼神一冷,“你不想。难道你还想着……” 林力摇摇头. “我只是想和你有个孩子。” 林力失望的垂下眼眸,没人看得见,他眼里闪烁着复杂的神色。 “好了,我上次吩咐你办的事情,你做了吗?”谷莲笑了笑,一只手摸上林力的脸颊。 “办好了,视频都已经处理了一遍,我们这边的信号我都断掉了,他们查不过来的。”林力点点头,“只是,要找到我们的视频,可能很难,为什么不直接发过去。” 谷莲嗤笑了一声。 “有些人,就是贱皮子,不自己找到,他是不会相信的。” “有了这个视频,再加上湘琴自己的努力,我不相信司徒诀在知道洛挽月的真实身份后,还无动于衷。” 林力翻个身,将她整个人都圈住。 “你何必为了洛湘琴,让自己这么累。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谷莲没有反应,闭上眼睛,“寰宇集团,你给的了吗?” “我努力了这么多年,怎么能让洛挽月那个贱种的儿子得到,要么大家都别得到,要么拥有的也是我的女儿。” “可是,你的女儿看起来不太聪明啊。”林力笑道。 “的确,不太像我生的。”谷莲挑了挑眉,“不过有我在,她该得到的东西,我会帮她拿到的。” 两人没在说话,微弱的阳光在风吹动的窗帘下,闪动着。 “阿莲,”林力突然开口,“我们不能回到以前吗?” 谷莲没有说话。 许久,林力叹了口气,“你的电话,从昨晚就没接,你回去之后怎么办?” 谷莲眼里闪过嘲讽。 “洛毅打的?” “嗯。” “随他去吧,我不太想搭理他,现在他对我来说,没有多大的用出了。有需要之前,哄哄就好了。”谷莲漫不经心道。 “好了,我要回去来了。”谷莲从他怀里出来,披上外套。 “他能打十多个电话,说明还是有事情。”谷莲的眼尾染着的情欲还没完全消散,“我回去看看。” “阿莲,你手机没拿。”林力叫住她。 “不要了,放在你这儿。”谷莲头也没回的摆手,“我接不到电话,不就是手机不见了吗?” 林力拿着她的手机,看着谷莲走远。 身影许久没动。 “呵呵呵——”林力突然一边哭一边笑。 “阿莲,你变了,我也变了。” 林力眼神黯淡下来,将手机锁到一个抽屉里。 …… 洛挽月打开501的门时,看到站在门外的司徒诀。 他穿了一身黑,一脸阴沉的表情,好像暗夜走来的魔王。 洛挽月眉心一跳,“司徒少爷,这大早上怎么?” “月月姐,你站在门口做什么?”星星好奇地在卧室里探头看了一眼。 洛挽月回头,“没什么,你快收拾吧。” 星星眯着眼,也没看到人,就作罢了。 “司徒少爷,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能说清楚吗?”洛挽月皱着眉,有些不耐烦。 司徒诀却好像喝了酒,气息都有酒精的味道。 他激动地抓着洛挽月的手,“你是不是洛挽月?” “怎么又这样?司徒少爷,事不过三,你这都第几次了?我都说我不是,我不是你要找的前妻。” 洛挽月用力挣脱了一下,手腕还是牢牢地固定在他手上。 “我都查出来了。”司徒诀沉下脸,“你为什么不承认。” “你查出来什么了?”洛挽月翻了个白眼。 所有的有关她的证据,都被她销毁了,除了两个孩子,她完全没有和过去有关联的证明。 “你还记得这个吗?”司徒诀垂下眼眸,另一只手拿起一根项链。 链子有些旧了,感觉看上去又更加光滑了。 洛挽月心里一跳,语气还算冷静,“这是什么?” “你的东西,挽月。”司徒诀紧紧盯着她。 “什么我的东西,司徒少爷,我可没有买过这件项链。”洛挽月矢口否认。 司徒诀不相信,眼睛一直盯着她,看的洛挽月有些发毛。 “你是不是喝醉了?”洛挽月憋着气,怒视着司徒诀。 “没有。” “那你是来找我麻烦的吗?” “没有。”司徒诀嗫嚅了一下,“我是来找你的。” 司徒诀心里万千海浪在翻腾,他不知道为什么,在附近坐了一整晚,喝了一点酒就过来了。 洛挽月,如果不是你,又该怎么办? “如果你真的想你前妻了,请你去她坟头看看。”洛挽月深吸一口气,“而不是来败坏我的名声,知道吗?” 那为什么会这么巧,她不喜欢的东西你都不喜欢,她过敏的你也过敏。 司徒诀在心里问着。 “好,我知道了。”司徒诀放开她的手,“南南最近想你了,你有时间去看看他吗?” 司徒诀的眼里有着期待。 洛挽月想说拒绝,话到嘴边,生生转变了。 “看时间吧,再过两天就能休息了。”洛挽月尽量心平气和道。 司徒诀点点头,“我知道了。” “所以现在,你能走了吗?”洛挽月没好气的看着他。 司徒诀却像是没看见一般,露出了一个微笑,“我知道了。” 转身,脸上的表情恢复,离开了。 洛挽月心里有着不解,为什么他还会认为自己就是五年前的。 而且还对她笑了。 在知道真实身份的时候,不应该要杀了自己吗? 洛挽月感觉头好疼。 这又是什么阴谋和手段? 第一百五十三章 两个少爷 程汝柠今天的上午的戏比较后面,所以到剧组的时候已经十点了。 转身,看到坐在一边的洛湘琴,眼里闪过冷意。 直接走上去。 “你干什么?”洛湘琴皱着眉,看着将自己拽起来的程汝柠。 程汝柠冷笑了一声。 “抢男人?我都不介意和你用一个种马了,你却算计我?” “程姐,你说什么啊,我听不懂。”洛湘琴眨巴着眼睛,心里却有一个猜测。 程汝柠上下打量着洛湘琴,“你跟我过来。” 洛湘琴被动的被拉进主演的化妆间内,心里庆幸穿的是平底鞋。 “程姐,我……” 进去,门被关上,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直接被程汝柠一个巴掌打蒙了。 “啪——” 第二个巴掌落下,两边对齐。 洛湘琴气的发抖,看着程汝柠第三个巴掌又要落下来,立马用手挡住了。 “你是不是疯了!”洛湘琴怒吼道。 程汝柠挑衅地看着她,“我怎么了?” “你凭什么打我!你自己管不住男人,你来找我?”洛湘琴咬牙切齿,摸着发疼的脸颊,看向程汝柠的眼睛带着杀意。 “真是好笑。”程汝柠揉了揉手掌,“我本来也没想管,我看是你不太安分。” “想要摆脱叶天宝,又拿我做挡箭牌,是吗?” 程汝柠轻蔑地看着她。 “你的手段真的很低端,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你以为我在娱乐圈混了十几年,混到现在的位置,我很单纯吗?”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我要告诉导演。” 洛湘琴眼里有些惊慌,转身想走。 “你给我回来,”程汝柠用手一拽,“还想告状,是你天真还是我天真?” “啪——” 第三巴掌打过去时,洛湘琴一个不稳摔倒在地上,这次没来得及护住肚子。 “嗯……”洛湘琴捂着肚子,有些吃痛,看向程汝柠的眼睛淬着毒光。 “谁让你这样看我的,真想给你打肿。”程汝柠可惜地道。 视线往下,看到洛湘琴的肚子,“怎么,怀孕了?叶天宝的?” “不对,如果是他的,你就不会想要摆脱他了,让我猜猜是谁。” 程汝柠作着思考状,“不会是新闻里提到的司徒少爷吧?” 洛湘琴头一昂,“你还想干什么?我一定不会让阿诀放过你!” “哎哟。” 程汝柠夸张的捂着嘴,“我真的好害怕啊。” “你肚子里是不是人家的种,都不知道。”程汝柠冷笑着,“还钓着叶少呢,你觉得我把这件事说出去,你会怎么样?” “别说你那摇摇欲坠的豪门家庭了,恐怕连我在公司的地位都不如。” 洛湘琴冷下脸,从地上爬起来。 “今天打了你三巴掌,就是告诉你,想做小三,就准备好付出代价。”程汝柠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脸,“这次就放过你,下次还那我做筏子,我就让你看看,我是不是好惹的。” 程汝柠眼皮一掀,“滚吧。” 洛湘琴垂下眼眸,心里想要把程汝柠大卸八块。 …… 司徒南抱着照片睡了一个晚上,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心情都比较好。 对着照片拍了几张,发给了洛挽月和洛之之。 洛之之回的是最快的。 “你怎么有妈咪的照片。”很快,这句话被撤回,可还是被南南看见了。 妈咪?哥哥是说的挽月阿姨吗? 洛之之也有些懊恼,为了补救,他又发了一句话过去。 “弟弟,这是你妈咪的照片吗?我刚才打错了。” “嗯嗯,爹地说这是我的妈咪。” 司徒南按下心里的疑惑,回复了洛之之。 “而且,哥哥,妈咪的名字和挽月阿姨一模一样。” “是吗?” 洛之之尴尬的笑了笑,因为那就是你的妈咪啊。 “哥哥,我看见你发的消息了。” 司徒南托着腮,想了想还是打算问问洛之之。 “那条消息是我发错了。”洛之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欲哭无泪。 “好吧,那你昨天为什么让我用楚叔叔的头发换掉我自己的?”司徒南又问,“为什么不换,就会失去挽月阿姨?” “没什么,南南,就是他们那边有个大坏蛋,如果不用楚叔叔的头发,就会抓走我妈咪。” 洛之之挠挠头,心里叹了口气,打算先结束聊天,问问妈咪再说。 “好了,南南,我有些事情,先不说了,我先下线了。”洛之之说完,直接将手表调成飞行模式。 松了口气。 而司徒南却皱眉看着最后一条消息,他觉得哥哥在撒谎。 为什么要撒谎呢? 司徒南想了想,打开百度,写下一个问题:用两个人的头发可以做什么检测? 第一个回答就是dna检测。 上面详细解释了,dna检测有什么用,要满足什么条件才能做。 司徒南眨巴着眼睛,看着那几个大字:亲子关系。 难道挽月阿姨是自己的妈咪吗? 司徒南好像发现了一个大秘密,从床上跳下来,想要去书房。 …… 司徒诀面无表情地看着海杰。 “少爷,就是这样。我们发现了他的所在,但是他很快就换了地方。” “所以,上次不见了,是他自己跑了?”司徒诀看向海杰,眼神冷漠。 海杰低下头,有些发抖。 “按理说,我们打了软体剂,他应该没有力气,意识混沌才对。” “怎么能一个人跑掉呢?”海杰也想不通。 “可如果是挽月小姐那边把人带走的,也没必要把杀害自己的人放跑吧。” 司徒诀点点头,就是这样才更复杂。 手指在太阳穴揉了揉。 “继续跟着他,找个机会把人抓住。” “是,少爷。”海杰恭敬道。 “之前调查的事情,怎么样了?”司徒诀看向海杰。 海杰精神一振,“少爷,这次我换了一拨人,都是原本就住在那个附近的人。” “结果,少爷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司徒诀看了他一眼,海杰立马收起嬉皮笑脸。 “我发现小少爷在外面,但是又不说是在外面。” 司徒诀眉头一凝,“什么意思?” “就是,昨天晚上,在西江别墅附近,我看到了小少爷的身影。结果打电话给海伯,海伯说小少爷还在卧室睡着觉!” 第一百五十四章 我杀了你 司徒诀猛地站起来,眼睛如同老鹰一般,锋利精准,直勾勾地看着海杰。 “你看到了和小少爷一模一样的人?” 海杰喉结动了一下,“是,是的少爷,身形完全是一样的。” 司徒诀定定地看了他很久,直到门被敲响。 海杰才如同活了过来一般,马上移开,低头站在一边。 司徒诀一个眼神看过去,“愣着做什么?去开门。” “啊?啊,是!” 门被打开,一个只到海杰大腿的小可爱走了进来,声音软萌软萌的。 “爹地?” 司徒诀眼神柔和下来,“南南。” “你怎么过来了?”司徒诀看着司徒南颠颠的跑到书桌前,抱起他。 司徒南摇摇头,他不知道要不要说。 司徒诀摸摸他的发顶,也不强迫他,继续和海杰说着话。 “有办法查到那个小孩吗?” 海杰摇摇头,“少爷,那天晚上,我们跟到洛挽月小姐的别墅不远处之后,那个小孩就不见了。在周围也找过了,根本没发现。” 司徒南精神一震,“小孩?什么小孩。” 海杰眼神看向司徒诀,得到他的示意后,才开始和司徒南解释。 “就是在洛挽月小姐别墅不远处,看到了一个和小少爷身形差不多的孩子,看着和您很像。” 司徒南小脑袋一歪,好奇地问:“什么时候呀?” “昨天晚上。”海杰笑着回答。 “怎么了南南,是认识吗?”司徒南捏着他的小手,眼睛微闪。 司徒南低头思考了一会儿,摇摇头。 如果挽月阿姨就是妈咪,她不说出身份肯定有挽月阿姨的道理,比如哥哥给他的故事书里,那个小红帽告诉别人自己的身份,差点被狼外婆吃掉 而且,刚刚海杰叔叔说的好像是哥哥。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不能让爹地他们知道。 那就帮他们保密吧! 在此之前,还是要帮助哥哥,混淆他们的视线。 “难道是我梦游去的吗?” 海杰睁着大眼睛,“可是,海伯说你当时正在房间睡觉。” “对啊,我在房间里,怎么会出现在那么远的地方。”司徒南点点头,眼睛里有着疑惑。 司徒诀看着他们,眼神幽深,手指轻轻抚摸着司徒南的每一根肉肉的小指头。 “小少爷,我并不是说那个人是你。”海杰有些无奈。 “可他和我长得像啊。” 司徒南愣住了,似乎不懂海杰为什么这么说,“我不是只有一个吗?” 海杰挠挠头,不知道怎么回答。 司徒南回过头,眼神询问着司徒南。 “你当然是独一无二的南南了,相信你自己。”司徒南笑了笑,揉了揉他的头发。 司徒南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心里的小人比了个耶。 完成了任务,司徒南也没有这么粘着司徒诀了。 “爹地,我想回去了。”司徒南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眨呀眨。 司徒诀眼神温柔,“去吧。” 司徒南从他膝盖上跳下来,哒哒哒地跑到书房门口,然后回头。 “爹地,我什么时候才能去看挽月阿姨啊?” “过两天吧。” 司徒南垂下失落的眼眸。 司徒诀心都随着他痛了起来,“明天吧,我带你去看她。” 司徒南抬起头,眼睛亮闪闪的,“好~” 打开书房的门,走出去后,又探出一个小脑袋。 “爹地,一定要记得哟~” 司徒诀失笑地点点头。 “爹地,再见。”司徒南挥着小手。 书房的门轻轻关上,也把线索断在门外了。 …… 谷莲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回家,这次的暗线,她不信洛挽月踩中后还不死。 看着眼前熟悉的房门,谷莲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整理了头发之后,才伸手推开门。 “老公,我今天醒来发现手机不见……啊!”谷莲焦急地表情变成惊慌。 洛毅将一个花瓶扔了过来,与她擦肩而过,砸在门外的地板上。 瓶子里的花和水在地上散落,跟着瓷瓶一起碎了一地。 “老,老公……”谷莲咽了咽口水,看着眼睛发红的洛毅,心里有些戚戚。 洛毅没有说话,从一边抽出一把水果刀,站了起来。 谷莲这才真的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心里不禁晦气,不就是没接电话吗?至于拿刀子吗? “老公,你怎么了,你是不是找了我?”谷莲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手机被偷了,找不到了。我在湘琴那儿睡了一晚上,才回到家……” 洛毅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将被茶几挡着的,已经被撕碎的照片抓起一把扔向她。 “你这个贱人!果然和你女儿一样,不知廉耻!” 洛毅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把刀捅进谷莲的心脏里。 谷莲一边防着洛毅,一边看着脚边和不远处的碎纸。 撕的比较大块,而且有几张还是完整的,正好有向上的露出来。 完全能看见她的脸和林力的脸,两人在客厅、阳台、花园、浴室、厨房…… 全都是她优越的角度和侧颜,没有一张没拍到脸的。 “不!老公,你听我说,这不是真的!”谷莲眼睛瞳孔紧缩,手里的包掉在地上,她就想现在这样逃走算了。 “不是你?”洛毅一步一步靠近,“你的脸我认不出来吗?” “这个男人是谁,你告诉我,我就放过你。”洛毅脸上露出诱惑地笑容。 “真的不是我,是,是p图!对,这图修过,替换过脸的!”谷莲梨花带雨的摇着头,咬着唇,动作有些颤抖。 “你真当我是傻子啊!” 洛毅将手里的刀扔了出去,可惜没有扔准,偏离了路线,又栽到了门外。 “我查了!你的奸夫叫林力是吧?老子今天就捅死你,再去杀了你的奸夫!”洛毅身上还带着酒气,跌跌撞撞地跑过来。 谷莲暗道不好,也不装柔弱了,直接跑出去。 这会儿电梯还没升上来,所以谷莲直接跑到安全通道的楼梯那边,走之前还把门关上了。 等洛毅如同牛一般冲过来时,谷莲已经把门关上了。 “你这个荡妇!给我站住!” “救命!救命!” 洛毅开始在楼梯上两步两步的追上去。 眼看就要追上来了,不知道谁这么没有公德心,在安全通道放了一袋垃圾。 第一百五十五章 千里迢迢来找你 谷莲眼睛一亮,跑下去的时候,顺手拿起来。 在洛毅转弯的瞬间,向他扔了过去。 由于垃圾袋没有系好,里面的垃圾四溢,有一部分在原地倒在了谷莲身上,另一部分扔向洛毅,被他有惊无险的避开。 下一秒,踩到下一格楼梯时,圆滚滚的易拉罐给了洛毅一个助力,直接让他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啊!!!” 谷莲头上挂着香蕉皮,眼睛瞪得老大,看着洛毅从她面前滚过去了。 “砰——” 洛毅的头撞在墙上,彻底昏死过去。 红色的血顺着墙根流到地上。 昏暗的环境,让谷莲的呼吸声也更加清晰。 谷莲靠近了他的身体,用脚踢了踢。 “老公?” 没有反应。 “老公?洛毅~”谷莲的声音有些颤抖。 但仍然没有反应。 谷莲尖叫一声,跑出了安全通道。 厚重的铁门打开,又“砰”的一声闷响关上。 …… 洛挽月下戏后,和约瑟夫讨论了一些,后续要注意的细节。 这才下班回酒店。 此时正是正午,剧组的工作人员要么回去休息了,要么在饭店里吃饭,外面的人少得可怜。 “哟,这有个大美人啊,大哥。” 一个头发染得荧光黄,身穿t恤和小脚裤,迈着外八步,朝着洛挽月她们走来。 一共六个人,除了染的头发颜色不一样,身高不一样,洛挽月都没有办法辨别他们谁是谁。 毕竟都丑的离谱,丑的相似。 洛挽月皱了皱眉。 “呵呵,哥,你看她,皱眉都这么好看,要是欺负起来……嘿嘿嘿。”黄发男发出猥琐的笑声。 “行了,老六,看你这猥琐的样子,人家妹妹都不带搭理你的。”红发男瞪了他一眼。 星星一只手挡着洛挽月,一边颜色犀利地看着她们。 转过头,提醒道,“月月姐,除了那个绿头发,其他的都不是练家子的。” 洛挽月点点头,表示了解。 “嘿!这两个还真不理我们,大哥,让她们舒服舒服,肯定心服口服了。”黄头发眼睛一瞪,表情丑陋地看着她们。 绿头发在地上吐了口痰,“你他妈别把任务忘记了,天天妹子妹子的。” “小姑娘,你别演你那个什么戏了,我们就放过你,怎么样?”绿头发吸了口烟,痞里痞气地看着她们。 星星翻了个白眼,“我们不,你们能怎么样?” 几个混混好像听到什么笑话,都纷纷看了对方一眼,笑起来了。 “大哥,哈哈哈,笑死了,她问我们能怎么样?” “让你服啊,妹妹!” “是什么服?是口服还是下面服?”一个男的嘴巴已经开始不干净了。 洛挽月拉了拉星星的衣服。 星星表示明白,开始扯着嗓子喊。 “来人啦!这里有混混,要杀人呐!” 混混们的调笑一停止。 “妈的,给我上,把她打残了,别等警察过来。” 几个混混拿着各自的武器就冲上来。 外面已经来了几个人,打电话报警的报警,拍视频的拍视频,还有帮忙摇人的。 洛挽月快速和星星分开,“我对付那四个没功夫的,你打那个绿头发和红头发的。” “好!” 混混冲上来就是一顿乱挥,棒子挥在空中,扑了个空。 “他妈的,老四,你打到我了。” 洛挽月不管,直接一个旋风腿,将四人手中的钢管踢飞。 黄头发眼睛一怒,冲了过来。 “给爷死!”大拳挥过来,洛挽月侧脸擦过,另一只手一个手肘猛向下拐,直接打在他的腰间。 黄头发痛呼出声,下一秒,洛挽月的腿又很快接上来,也是对着腰腹一踢,将他踩到脚下,痛得他再也没有还手之力。 剩下的三个人见此,愤怒地冲了上来,都被洛挽月一一扳倒在地。 只剩下星星一个人在虐打绿头发,因为红头发已经被踢远了。 星星将他左右扔来扔去,嘴里还念叨着。 “你会不会教小弟?说话这么嚣张!还想打我们,把我们打残?我先把你打残吧!残,给我残,给我残……” 洛挽月额角有些发疼。 “别打了,我看他要吐了,你别让他吐你一身。” 星星一听,连忙停下来。 “我去,吓死了,有灰尘就算了,吐我身上我会奔溃的!” “我知道,我知道。”洛挽月安抚着星星。 “你没把他打死吧?” “没有吧?”星星不确定地看向地上昏迷的两人,再看着月月姐那边明显还清醒着,只是痛的站不起来的人,心里有些忐忑。 “月月姐,我收着力的,我就轻轻抛的,我没真想把他打残,我……” 星星撇了撇嘴,洛挽月见状抱着她。 “没事了,别怕,我知道你没有用力。” “可是他们废了怎么办?我会不会被抓走啊,呜呜呜。” 围观的群众都惊呆了。 看看地上的,再看看他们,怎么都不觉得是这两个“女汉子”哭吧? 只是最开始他们还以为这两个女生会受伤…… “嘟——嘟——嘟——” 警车声响起。 两辆警车停下,看着围在这里的人。 “让一下,让一下。” “是谁报的警?” …… 司徒南回到房间后,觉得还是找哥哥问清楚更靠谱。 于是把房间门锁上,左右看了看,才爬进被窝。 拿起手表,拨通了电话。 “喂,怎么了弟弟?” 洛之之正在吃着饼干,说话的声音就有些口齿不清。 “哥哥,你是我亲哥哥吗?” “咳咳——”洛之之的饼干一下子吸进去,呛着嗓子眼了。 司徒南本来八分的信心,现在有了九分了! “怎么这样问,南南,难道哥哥对你不像亲哥哥吗?”洛之之喝了一口草莓牛奶润润喉,才开口说话。 司徒南声音有些幽怨,“你在忽悠我。” 洛之之动了动发痒的喉咙,好悬没吃东西、也没喝东西。 “怎么会是忽悠,南南,我是不是对你像对亲弟弟一样好?是不是给你买好吃的、好玩的?是不是在你害怕无聊的时候,千里迢迢来找你?” 第一百五十六章 别为难人家 司徒南挠挠自己的小脑袋,有些不确定道:“可是,我也没有哥哥,我不知道怎么是对亲弟弟好啊。哥哥,你有亲弟弟吗?” 洛之之愣了,这是什么脑回路? “而且,”司徒南想了想自己在地图上搜索的距离,“挽月阿姨到爹地家,也没有千里。” “好吧,哥哥承认我说的夸张了一点点。”洛之之叹口气。 “不过,是不是亲哥哥有这么重要吗?反正我对你就像……对我妈咪一样好。”洛之之没再敢拿‘亲弟弟’做例子。 司徒南不相信地点点头,“哦。” “那哥哥,挽月阿姨是我的妈咪吗?” “啊……我待你像亲弟弟,那我妈咪待你肯定像亲儿子!”洛之之翘着腿,抱着草莓牛奶,觉得自己太聪明了。只要不清楚明显的说,肯定就不会有问题的。 司徒南又“哦”了一声,眼珠子转了转,机灵的一笑。 “那挽月阿姨,肯定是愿意当我妈咪的吧?”司徒南装作无辜、不懂的样子。 洛之之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我妈咪肯定也是愿意的。” 反正也是你的妈咪。 “那我懂了,谢谢哥哥。”司徒南软萌萌地道谢。 “不用谢,弟弟。”洛之之心情很好,可是下一秒,司徒南的话,吓得他都要把手上的牛奶罐子扔出去了。 “既然这样,我现在就告诉爹地,挽月阿姨愿意成为我的妈咪,哥哥再见!” 司徒南说完,立马挂断电话。 像个偷吃瓜子的小仓鼠,捂着嘴笑了。 “不是,南南,弟弟……”洛之之看着挂断的手表电话,有些惊讶和无语。 赶忙给自家妈咪打个电话。 …… 林力放置的证据,果然受到了海杰手下的注意,开始小心翼翼地解密和寻找。 “怎么样了?”海杰走过来,看着地下实验室里,每个人都在敲着代码。 代码a站起来,“海助理,还是只能破解到第二层,短时间里,根本没办法完全破解。” 海杰皱着眉。 “你都不行吗?” “抱歉,这个密码锁,是顶级黑客z做的,我……实在是能力有限。”代码a叹着气,摇摇头。 “不过,”代码a突然亮起眼睛,看向海杰,“如果是司徒少爷,也许可以和他一拼。” “不然,三天过去,我们还是解不出来的话,这个线索就会被销毁。” 海杰不理解,“为什么他要设置三天?” “这就是他最有名,又最嚣张的地方。”代码a深有体会地说道。 “哦?” “因为黑客z,曾经在日不落帝国侵入他们军事系统,送了一个解谜题,就是三天。” “三天后,没有一个解出来的,黑客z直接毫不手软地将他们的数据毁坏。不过还好不是重要的数据,但是……”代码a有些忍不住想笑。 “是所有数据最后的结论,日不落的人算了半年才把数据库的数据补录完成。” 海杰惊讶地看着他,“所以他在玩儿我们?” “对,三天后如果解不出来,数据被毁坏,不知道还应该怎么修复了。” 海杰眉头紧蹙,根本不知道,少爷什么时候惹上了这种人的。 他难道是杀害老爷的凶手或者帮凶,才会这样帮着隐瞒线索的。 “我知道了,你们继续解密和追踪,我去禀告少爷。” 海杰点点头,和代码a说完就走了。 …… 警察局内。 “呜呜呜——”星星的眼泪哭湿了洛挽月的肩膀。 洛挽月的手轻轻拍着星星的背,“好啦好啦,不要哭啦。” 声音温柔极了,如同汩汩泉水,让人舒服又动听。 几名知情的警察面面相觑,咳嗽了两声。 要不是知情人士提供的视频,他们真的会以为这个叫‘星星’的女孩被欺负惨了。 “做好!”警察声音小但严肃。 星星抽抽噎噎地坐正了,洛挽月反倒担心地看了几眼,用湿纸巾擦了擦她的眼睛。 干纸巾擦久了会痛。 “放心,你们好好回答,我们一定会秉公处理的。你们认识这几个人吗?” 一名长得英姿飒爽地女警,温柔地对着两个看着年轻的姑娘说话。 洛挽月摇摇头,“今天是第一次见,不过他们说了什么任务、打残的,我们也没听懂。” 女警官点点头,记了下来。 “你们最近有惹过什么人吗?” 洛挽月还是摇摇头,“最近,好像没有……” 女警又问了几个相关问题,才关上笔盖,看着一边坐着发呆,周身笼罩着悲伤气息的星星。 “别害怕,你们没什么事情的。” “警官,我会不会把他们打死了?我没有用力的。”星星抬起头,眼眶肿了也红了,看着惹人心疼。 女警摇摇头,“伤情鉴定已经出来了,属于轻伤,和你们没什么关系,赔点钱就行。” “他们不追究?”洛挽月有些惊讶。 女警还没开口,那几个混混也正好从审讯室出来,一个个看着星星和洛挽月都害怕的要死。 “不是我要打你的,是别人,女侠,我,我可没有追究你。”绿头发咽了咽口水,贴着办公桌走,就害怕碰到了洛挽月。 “别人?”洛挽月皱皱眉。 其中一个审问的警官也插嘴回答了。 “是啊,但他们也不知道是谁,所以还要再查查。” “你们最近真没用得罪的人吗?”警官有些怀疑。 洛挽月无奈了,“是真没用,工作上、生活上的不愉快,也没必要闹成这个样子。” 女警官在一边点点头。 “老陈,你别难为人家了。她们都是善良的姑娘,就是有点身手,可能有人小心眼呢。” 刚刚怀疑的,名叫老陈的警官点点头。 “行,那后续还是要再查查,姑娘,你等的了不?” 洛挽月微微一笑,“当然,我们老百姓最相信的就是警察的力量了。” “对了,”洛挽月转头,微笑着看向那群混混,“你们虽然做错了,但是我们也打伤你们了,所以,我们还是送你去医院,给你们看看伤吧。” 第一百五十七章 你干什么 洛之之打了一个又一个电话,他亲爱的妈咪,始终没有接电话。 中午,在干什么呢? 不行!再不回弟弟地电话,说不定司徒诀就知道了,还能猜出来一部分消息。 洛之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敲了敲手,咬咬牙。 算了!后面再告诉妈咪也是一样! “嘟嘟嘟——” 电话拨通,响了好一阵,司徒南才接电话。 “南南,你没有告诉大坏蛋吧?”洛之之有些急切,一下子就秃噜嘴了。 “啊?”司徒南的声音有着浓浓的小鼻音。 司徒南有些不解:“怎么啦?” “哦,我是说,你没有告诉你爹地,你要我妈咪当你妈咪的事情吧?”洛之之反应过来,纠正自己的话。 司徒南有些清醒了,他等哥哥的电话等了好久好久啊,都等睡着了。 仔细一看,好像……过去了一个小时。 “还没有。”司徒南老实的回答,“我刚刚睡着了,等会就去说,哥哥你别急。” 洛之之一听,怎么能不急?! “弟弟,你听我说,你先别找爹地了。”洛之之安抚着司徒南。 “我现在要告诉你一个惊天大秘密,你不能说出去,确保你周围没有人!” 司徒南拍拍胸脯,“哥哥,你放心吧!” “好,第一个大秘密就是,挽月阿姨,就是你的……亲生母亲!”洛之之说的时候声音都拖长了,还拖重了。 可是,司徒南那边半天没有声音。 洛之之有些疑惑,这不惊天吗? “南南?这个不惊讶吗?” “啊?哦!天呐,挽月阿姨是我的妈咪吗?”司徒南配合着洛之之,声音又惊又喜。 洛之之满意地点点头。 “好,你要稳住,第二个大秘密,是真的很大!” “嗯!” “第二个秘密……”洛之之声音压低,随后快速放出,“我是你双胞胎哥哥!” 司徒南从被子里猛地坐起来,“真的吗?” “千真万确!”洛之之点点头,一副大人的模样。 “那为什么,我之前看到的哥哥,和我长得不一样啊?” 司徒南有些懵,眼睫毛扑闪扑闪的。 “呃……这个说来话长。”洛之之摸了摸下巴,“总之,我和你长得是一样的。” “难怪海杰叔叔说,在挽月阿姨家附近看到和我一样的人。” 司徒南若有所思地说。 “这个我知道,相琰叔叔告诉我了,我故意的。”洛之之咧嘴笑了。 两个小孩你问我答,把这些年的事情都说了个遍。 …… 洛湘琴感觉肚子不太舒服,就想去医院看看。 结果碰到了叶天宝。 “湘琴。”叶天宝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 “你怎么来医院了?”叶天宝皱眉看了一眼前方,“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紧啊?” 洛湘琴在看到叶天宝的一瞬间,有些心慌。 随后慢慢镇定下来。 “天宝哥,我,我没事。”洛湘琴露出一个惨然地微笑。 叶天宝更加着急了。 “真的没事吗?” 叶天宝有些怀疑,直接上手拉着她的一条胳膊,“来,湘琴,我扶着你。” “天宝哥,我们这样,是不好的……”洛湘琴楚楚可怜地看着他。 叶天宝凑近了才发现,洛湘琴有一边的脸有点微微肿起。 “怎么回事,湘琴,谁欺负你了?”叶天宝惊讶地看着,伸手轻轻碰了一下。 “嘶~” 洛湘琴的脸一偏,眼珠含泪,。 叶天宝心疼坏了,“是那个贱人打的你,湘琴,告诉我,我给你报仇!” 洛湘琴抬头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随后低下来,摇摇头。 叶天宝脑子里闪过几个女人的脸,最后定格在程汝柠上面。 “是程汝柠?” 洛湘琴紧抿着唇,不点头也不摇头。 叶天宝就当是默认了。 也是,只有她,是叶天宝最近才见过,并且被他分手的。难保凭着他的魅力,程汝柠不会不去找他的麻烦。 这么一想,叶天宝心里有些自责,但也不好去找程汝柠的麻烦。 爱惨了他的女人,有什么错呢? 洛湘琴等啊等,都没等到叶天宝说帮她收拾程汝柠的话。心里的银牙都快咬碎了,她就知道,这样的男人靠不住! “天宝哥,你别猜了,没有人伤害我。”洛湘琴拉了拉叶天宝的衣袖。 泪眼婆娑。 “好好好,我不说了,不猜了。”叶天宝顺势而下。 “我陪你进去看病吧。” 叶天宝说着,就带着她进去,根本没有问她的意思。 洛湘琴眼睛闭了闭,有些痛心道:“天宝哥,你不要陪我去,我不愿意让你看到我不堪的样子。而且,你已经有程姐了,我们放过彼此吧。” 洛湘琴说完,挣开了叶天宝的束缚,就要往医院跑去。 “湘琴!”叶天宝心痛了,是什么病,让她这么坚强又善解人意。 难道……是什么癌症不成? 叶天宝一惊,便跟着进去了,看到洛湘琴直接去了妇科,心里有些不解。 打了个电话,让人去查查。 半个小时后,叶天宝阴着脸,等在外面。 洛湘琴拿着安胎药,走出来的时候,把程汝柠狠狠骂了个遍!差一点,差一点她孩子就被程汝柠打没了! 这个世界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女人! 洛湘琴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叶天宝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慌乱了一瞬,低下头,遮掩下的眼睛闪过一抹得逞。 “你和哪个奸夫怀的孩子?”叶天宝咬牙切齿,一把抓住洛湘琴的手腕。 洛湘琴害怕地颤抖着,连声音都在打颤。 “你,天宝哥,你什么意思?” “你说我偷人?” 洛湘琴眼睛的睫毛都跟着她一起颤抖,柔美极了。 叶天宝有一瞬间的不确定,“你不是怀孕了吗?” 洛湘琴咬咬唇,点头。 “呵,那你跟谁睡了,才他妈能怀上啊。”叶天宝有些张狂,眼睛都红了。 洛湘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你居然是这样看我的!” “我不会打扰你和程姐了,你为什么还要侮辱我?” 洛湘琴整个人都被气的、伤心的发抖,下一秒直接打着叶天宝的胸膛,发泄着心情。 “你干什么?”叶天宝不耐烦地吼道。 洛湘琴见计划成功,直接晕了过去,倒在他的怀里,手上的检验报告也随之掉在地上。 第一百五十八章 别嘴贱了 等洛湘琴被叶天宝慌张地抱进去时,洛挽月和星星从车里出来了。 “我去,月月姐,这真是一出大戏啊。”星星眼睛亮亮地道。 洛挽月也笑了,“的确演的不错。” 星星想到了什么,笑容一凝,迟疑了一下,“不对啊。” 洛挽月转头看向她。 “月月姐,这洛湘琴的目标不是司徒诀吗?怎么又转战到叶天宝这里了?” “星星,我问你,你现在知道那个孩子是谁的吗?” 星星点头,“知道啊,她不是说是司徒诀的吗?” 洛挽月失笑,捏了捏星星的脸颊。 “你也说是她自己说的,你怎么又知道她说的是假话还是真话?” “可我看你当时……”很伤心啊。 星星没有说出后半句,但洛挽月感受到了。 她叹了口气,解释道:“洛湘琴在我们面前说的,可能是真的,毕竟看到了。但是叶天宝面前就不一定了。” “她从来没说过,这个孩子是叶天宝的。她只需要透露一点暗示,让这个男人去猜,自己认为就行了。” 星星恍然大悟。 “可是她图什么呢?” “谁知道?可能是用来对付我,或者有其他原因。反正她的每一步都是算计,她这个人,从来不会吃亏的。” 洛挽月不知道想起来了什么,不愿意再多说了。 星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好了,我们去看看那几个人吧。”洛挽月已经收拾好了心情,拍拍星星的肩膀。 两人也一起走进医院。 …… “医生,他没事吧?” 谷莲委屈地看着手术室,拉着来往地医生和护士,每个人都要问一遍。 大家看她的眼睛充满了同情,连跟着她一起来的住户,也不由感叹谷莲的善良和对丈夫的一片痴心。 “我们没有进去,不知道啊。”医生摇摇头,“你安心等待,手术结束了,自然就会有结果。” “是啊,你放宽心,现在病危通知书都没出来,可能没什么事。”住户也跟着安慰道。 谷莲不安地点点头,跟着坐回长椅上。 不安地低下头啜泣,心里却盼着洛毅就这样死了也好。 洛家的家产也只会是她和女儿的,至于洛毅。 那些照片和不知道还有什么证据悬在头顶,让她感到背脊生寒。 所有的危险因素,都应该扼杀在摇篮里,更何况洛毅根本不听她的狡辩。那死,是最好的结果了。 同楼的住户只有细声安慰:“好了,你别哭了,你丈夫一定会没事的。” 话音刚落,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推开门走出来。 谷莲心都提起来了,生怕住户是个乌鸦嘴,洛毅一点事都没有,自己怎么办? “医生,医生!我丈夫怎么样?”谷莲小跑上去,脸上都是急切之色。 医生摘下口罩,“没事了。” 谷莲的心坠入寒冰,“没,没事了?” 眼睛里有些不相信,周围人奇怪地看着她。 谷莲反应过来,强笑了一声,“我看他头破了,流了好多好多血,你们能治好吗?我很担心他留下什么后遗症,医生你说详细一些,我记下来。如果他后面有问题,我也能及时送医院。” 其他人点点头,他们就说嘛,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听到自己丈夫好了不开心呢? 医生了解了,补充道:“他现在只是暂时没事了,还要在医院住半个多月,观察一下。” “而且,我们发现他大脑不太活跃,但是也没达到植物人的界限值。如果三天后还没醒,那你……可能他会成为植物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 “什么?!”谷莲瞪着眼。 “你,节哀。” 谷莲滑坐在地上,“呜呜呜,老公,你要是成了植物人,我可怎么办啊?” “你别哭啊,等会儿你丈夫还要你照顾,现在先去缴费。” “家人只有你一个?”医生问道。 谷莲被住户扶起来,摇摇头,“我们还有一个女儿。” “她叫什么名字,需要我们帮你联系?”一旁的护士,好心的出声道。 谷莲擦着泪,点点头。 她现在就要在人前表现地像个撑不起的悲苦女人,如果洛毅出了什么事情,也和她关系不大。 毕竟,是洛毅要打她,不下心踩到垃圾造成的意外事故。 谷莲掩下眼里的狠辣,抬头已经是柔弱的美妇人,“护士,她叫洛湘琴,电话是……” “洛湘琴?”护士歪头,在病例中找出一页。 递给谷莲看,“是这几个字吗?” 谷莲定睛一看,连连点头。 “是是是,护士,你怎么有我女儿的信息。”谷莲的手颤抖着。 护士将病例收回来,感慨道:“你女儿和他父亲都挺心有灵犀的,都住医院里。” “不过你可能要忙一些了,你女儿胎像不稳,她父亲又躺在床上。” 谷莲这次是真的担心了,“护士,什么……什么意思?我女儿她?” “哦,没事,没有你丈夫严重。” “就是月份太小了,不太稳当。你到时候也说说,让她不要情绪起伏太大了。” “不过我听说她在拍戏?这情绪起伏这么大,如果演的戏份不多,最好还是等一两个月,胎像稳下来了再拍。或者,不拍了也好。”护士叮嘱道。 谷莲点点头,在医生和护士的嘱咐下,装作失魂落魄的去交钱了。 至于那个住户,谷莲道了谢就忘在脑后了。 …… 另一边医药室。 “疼,疼疼疼。” 一群混混在医药室鬼哭狼嚎,弄得上药的护士心烦不已。 “有这么痛吗?都只是青紫了,都没破皮,软组织挫伤,能有多疼?” 护士说完,棉签上药的手又重了一些。 “你说的好听,你给我痛个试试?” 黄毛又开始出言不逊了。 护士冷哼几声,手又加重了,嘴上还说,“这青紫肯定是淤血了,揉重点,好化开。” 其他的护士在一边偷笑。 警察也没觉得什么不对,反而敲了黄毛的脑袋。 “你给我安分点,本来按照你们之前的案底,现在是要去看守所住一两个月的。别人好心送你们过来检查身体,你就别嘴贱了。” 第一百五十九章 有线索了 黄毛委屈地嘟着嘴。 红毛却灵光一闪,“那是不是我们就不用去看守所了?” 其他几个毛也好奇地看过去。 警察只觉得自己手又痒了,脸上一板,“想什么呢?!” 一个护士吓了一跳,手一抖,用力按在绿毛的伤口上,他是受伤最严重的,他脚扭了。 “啊!”绿毛痛呼,眼神幽怨地看着护士。 护士也抱歉地看了他一眼,手下轻了轻。 警察咳嗽了两声,“你们该关还是得关,只是现在治好伤了再进去,这对你们不是挺好的吗?” 几个毛不敢说话,低着头。 “老三,我头发好久没染了,出来的时候,颜色都掉光了吧?早知道我昨天跟你一起了。” 名叫老三的摸摸自己的毛,得意道:“后悔了吧,哼,后悔也没有用,到时候出来肯定我最靓!” 警察冷笑一声。 “放心,你们都亮,头发剃光,头顶亮。” 几个混混如同雷劈,都忍不住伤心起来。 心里将找他们的人恨得要死,这么厉害的人,能不能不要图便宜,找他们啊? 找几个大哥大,都比他们小鱼虾好使。 还只有两三万块,钱都没给完。 警察不管他们怎么想的,上完药,检查身体没问题后,就直接一锅端到警车上。 和缴费的洛挽月打了个电话,就走了。 “月月姐,我好饿。”星星揉揉自己的肚子,叹气道。 洛挽月拉着她的手,“等我把费用缴了,我们就去吃饭。” 星星点点头。 两人排着的那一行旁边,就是谷莲。 洛挽月一眼就看到了,看着她还拿着两张单子,挑挑眉。 “洛夫人?” 谷莲抬头望去,眼神一凝。 “你怎么在这儿!”谷莲厉声道。 这个女人,越看,神态越和五年前的洛挽月重叠。 谷莲心跳加速,以前对洛挽月的态度不由自主地就拿出来了。 “果然是个灾星,这么多要缴费的,不知道是谁,又被你连累了。”谷莲看向洛挽月手上的单子,心情微妙。 洛挽月不在意地笑了笑,“洛夫人说笑了,我看你拿了两张。” “你也就两个家人吧?也不知道谁更灾星。” “你真没教养!”谷莲胸中闷着。 “喂,你上前啊,骂人没教养的时候,注意下前面的队伍。” 后面的人有些不满。 谷莲心一梗,看着前面无人的窗口,自知没脸地上去了。 这边洛挽月的队伍还有三个人才到她,谷莲不知道怎么想的,站在一边等着。 “星星,洛毅到医院来了?” 洛挽月心里有些疑问。 星星打开手机,翻了一下消息。 “月月姐,”星星压低声音,“你忘了你之前计划的吗?昨天是洛毅收到那些照片和录音的时间。” “三个小时前,我们的人发消息,说洛毅在打谷莲的时候,滚下楼梯了。” 星星有些兴奋。 洛挽月了然地点点头,将手里的单子都交给了办理人员。 “那他现在怎么样?” 交单,付费,一气呵成。 两人又从队伍里出来了,星星才幸灾乐祸道:“不久前手术才完成,还活着。” 洛挽月失望地点点头,心里不知道是庆幸还是不幸,毕竟洛毅还是有点用的。 “不过,”星星买了个关子,“他成为植物人的几率很大!” 洛挽月又眼睛一亮。 谷莲这时候等不及她们走过来了,直接上前去。 “你为什么要回来?捡到一条狗命,就应该苟住,不是吗?” 谷莲眯着眼,心里不爽。 看到洛湘琴,就想到了她的母亲。 洛挽月心里有些刺痛。 永远都是这样,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母亲就不是她的母亲了。 只是洛湘琴的。 洛挽月深吸一口气,会看着谷莲,“洛夫人,你说什么?我好像是第二次看见你。” 谷莲厌恶地看着她。 “你别跟我装傻,耍心机。从小教你要爱护妹妹,尊重父母,你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洛挽月此时,心真的浸泡在寒冰中。 她知道,谷莲心里只有她柔弱的女儿,可她不是谷莲亲生的吗? 为什么永远要为了洛湘琴伤害她!五年前帮着洛湘琴诬陷她,五年后又帮着洛湘琴打抱不平! 洛挽月心里憋着一股气,有怒气也有委屈。 “你可不是我亲生母亲,”洛挽月轻蔑地说,“毕竟床上的功夫,你们母女才如出一辙。” 谷莲脸色一变。 她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不过……这样说,湘琴以前的照片是她送的,自己的照片也是她送到洛毅面前的?! “你个贱人!你怎么敢的,你怎么能把照片送到你父亲面前!”谷莲眼里含着怒气。 洛挽月讽刺地笑了。 “你们敢做,还不敢当吗?” “我只是害怕洛先生蒙在鼓里,知道真相不好吗?” 谷莲气的手指着她发抖。 “还是别生气了。”洛挽月提醒道,“已经躺在床上两个了,你要是也躺下去了,可没人照顾你。” 洛挽月冷眼看着,转身要走,想到什么,又回过头来。 “哦,对了。” “也不能说没人照顾你,”洛挽月眼里透着刺骨的寒意,“你死去的女儿再爬起来照顾你,是应该的。毕竟,你从小教她爱护妹妹,爱护你嘛。” 谷莲一口老血憋在喉咙里。 洛挽月沉着脸,带着星星走了,留下她一个人扶着墙。 捂着胸口,喘气。 好半晌才缓过来。 谷莲抬起头,盯着洛挽月离开的背影,心里升起恐慌和恶意。 不能,不能再让她活了! 谷莲打了个电话出去,才快步走了。 …… “少爷。” 海杰走进来,看到赵部长坐在一边,保持沉默。 司徒诀了然,“你先出去吧,按计划实施。” 赵部长点点头,拿着文件走出去了。 司徒诀放下手中的笔,看向海杰。 “说吧,怎么了?” 海杰脸色严肃,“少爷,上次查的有线索了。” 第一百六十章 交给他吧 司徒诀挑挑眉,正色看着海杰。 海杰组织了一下语言,“我们自从刘宇助理去世后,一直在查找相关的线索,终于在今天早上的时候,找到了相关的人物。” “当时,老爷子生病,是在医院里养病。接触老爷子的人也就那几个护士和医生,我们又找到他们问了一遍,都说不清楚。其中有一个护士四年前去世了,我们想找到她的家人,深入调查时才发现,除了她的职业,我们根本查不到她的生活。” 司徒诀皱了皱眉,“以前为什么没有发现这个问题?” 海杰摇摇头,“以前不是我查的这件事,是楼雪。我也查了她当年辞职后留下的信息,缺失的正好是那个护士的消息。” “那个护士叫什么名字?” “卡乐薇。以前在大鹰国学的护理学,毕业后直接到我们医院任职了。”海杰看了看手上的资料,将其递给司徒诀。 “那楼雪呢?你找到她了吗?”司徒诀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 海杰脸上露出别扭的表情,“少爷,这就是问题所在。楼雪她……辞职的当天就死了!” 什么?! 司徒诀抬起头,眯着眼。 “怎么死的?” “辞职当天,楼雪是买了去深城的票。我们当时也没多加关注,所以不知道楼雪是在哪里被杀了,抛尸在一个废弃了几年的建筑楼里。是一年前才发现的尸体,她的身上只有一张高铁票能证明其身份。” 司徒诀向后靠了靠,闭上眼。 “太巧了。” “当年有关的人,已经死去了两个。这到底是谁,为了杀我父亲,做了这么大的局?” 司徒诀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 海杰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少爷,我们找到五年前的匿名发送监控视频的地址,我们追踪过去,发现了一个加密包。但是我们的人已经用了三个小时,第一层才打开。” 司徒诀看向他,等着海杰的下一句话。 “而这个密码,一共有33层,只给了我们三天的时间。少爷,要不……”海杰小心翼翼地看向司徒诀,期待着他的回答。 司徒诀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手上调查到的资料。 半晌,才看向海杰,别有深意地问了一句,“刘宇的死,没有泄露出去吧?” 海杰想了想,点点头。 “没有,刘宇当时找了个替身,死在他家里。后来在逃跑的时候,遇到了小混混,才找我们求救的。” “可惜,找到他时,那几个小混混都被他反杀死了,他也倒在血泊中。那个地方挺偏僻的,新闻报道我们做了处理,只说是小混混斗殴。除非追杀他的人知道他是假的,否则没人知道。” 司徒诀了然,声音有些冷淡,“所以,这个地址在哪儿?发到我工作的电脑上,我试试。” 海杰心里一喜,面上很稳定。 “是的,少爷。” “那少爷,我现在出去?”海杰试探性地问着。 司徒诀将手上的资料扔回给海杰,“去吧,继续调查卡乐薇和楼雪。我不信,她们生活接触的人,不知道她们一点消息。” 海杰领命,拿着资料出去了。 …… “麻烦洛小姐走一趟了。”陈警官面上挂着和蔼的笑容。 洛挽月笑了笑,“没事,事情有进展了,我自然要过来的。” 陈警官点点头,这才说起后续调查。 “这次事情,是一个叫李卫的人指使的。他说就是看不惯你,洛小姐你认识他吗?” 洛挽月皱了皱眉,“抱歉,陈警官,我没听说过这个人。” “我们审问过他,他说是因为喜欢这部小说,你不符合人设,心里有气,所以才让人找你麻烦。”陈警官也觉得很无语。 星星都愣了,“可是,这部戏开拍,演员都没泄露出去啊!” 陈警官沉默了一下。 “你们可能还没关注网上的消息,我们找到李卫之后,这个消息就传出来了。” 洛挽月和星星对视一眼,打开手机,微博上第十的热搜,赫然就是“约瑟夫新电影开拍”。 里面隐晦的提了一下演员不合适的问题。 星星都气的眉头直跳,“这不会是程汝柠搞的鬼吧?或者是洛湘琴?” 洛挽月也不太清楚,但她觉得洛湘琴的可能性最大。 毕竟程汝柠是真的,比较直爽和火爆。 陈警官好奇地看了一眼,不过受害人自己没有提要求查一查,自己也不能直接问呐。于是,将话题重新扯回来了。 “如果要继续查下去的话,可能很难了,李卫主动承认了,证据也充分,这件事就没有理由再继续查下去。” 洛挽月笑着点头,“我们知道了,陈警官,这件事太麻烦你了。我们能知道李卫是谁吗?” “当然了。”陈警官说完,就拿着一份资料过来,“这里面有李卫的基本信息,说不定你可能认识。” 洛挽月打开,仔细看了看,还是摇头。 “我的确不认识他,可能是我们想多了。这件事就这样吧,谢谢你陈警官。” 陈警官摆摆手,“为老百姓服务,不用谢。” “这件案子结束了,就在这里签个字吧。李卫将进改造所半年,剩下的几个混混因为没有得逞,而且你们双方之间也协商过,所以他们只会被拘留一个月。” 洛挽月觉得陈警官说的没问题,在单子上签下字之后,就和星星出了警局的门。 “月月姐,这事没有这么简单吧?” 洛挽月眼神闪过一抹冷意,“当然没这么简单,就是不知道,他们找的是谁。” “我看还是要关轩他们查查李卫,他肯定是受人指使的。”星星肯定道。 洛挽月也觉得应该再深入查一下,“不过,那个热搜也要重视起来。秦楠家不是主要进军娱乐圈的吗?把这件事交给他吧。” 星星点点头,正打算给秦楠和关轩发消息时,关轩已经打通了洛挽月的电话。 于是星星就只是给秦楠发了消息。 “小姐。”关轩在电话那头很开心的样子。 洛挽月和星星坐回车里。 “怎么了?关轩。” 第一百六十一章 他的孩子 这边洛湘琴正红着眼,背对着叶天宝。 叶天宝心疼地很,“湘琴,是我不好,你别难过了。” 刚刚看到的检查单,还有医生的叮嘱,叶天宝心里已经确定了。 洛湘琴怀的,就是他的孩子! “湘琴,你打我吧你骂我吧,不要理我。你这样的心情,对孩子不好。”叶天宝记得抓耳挠腮。 洛湘琴拼命挤出两颗豆大的眼泪,这才装过身来。 “我不怪你,天宝哥,这就是我的命。我不愿意用孩子……”洛湘琴更咽了一下,“你走吧,天宝哥,我想一个人静静。” 说完,又转回去,表情决绝。 叶天宝抱着头,脑子里闪过很多东西。 这是他心爱的人为他怀的骨肉,也是他第一个孩子。 “湘琴,你放心,我一定和程汝柠断绝关系!我现在就去找她!你等我。”叶天宝下定决心,又和洛湘琴在三保证,这才离开病房。 等洛湘琴看着叶天宝消失在三楼的拐角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湘琴,你身体没事吧。”谷莲的声音在洛湘琴后面响起。 洛湘琴回头,有些惊讶。 “妈?你怎么在这儿?” 谷莲想起正躺在重症监护室的洛毅,心情不是很好,脸上也就显得严肃起来。 “进房间说。” 洛湘琴点点头,“我来检查的时候,碰到了叶天宝。” “那你没说这是谁的孩子吧?”谷莲眉心一跳,在司徒诀没有完全拿下来的时候,这个有钱又傻的叶天宝,她不是很想就这样放弃了。 洛湘琴勾唇一笑,“当然没有,他自己认为这孩子是他的,我可什么都没说。” 谷莲赞赏地看了一眼洛湘琴。 “就要这样。筹码,当然不能放在一个碗里。” 洛湘琴自得地昂起头,突然想到一件事。 “妈,你怎么到医院来了?” 谷莲冷笑了一声,“还不是洛挽月,她把我和林力的照片送到你爸面前,害的你爸追着要杀我,结果从楼梯上滚下来了。” 洛湘琴皱了皱眉,“怎么又是洛挽月!” “而且,我来找你之前,也看到洛挽月在医院来了。”谷莲面无表情。 “她出事了?”洛湘琴眼睛一亮。 谷莲摇摇头,“不知道她为什么来,这么短的时间,也查不到。” 洛湘琴有些失望,这才想到洛毅,“那爸现在怎么样了?” “医生说,在这三天内,很有可能成为植物人。”谷莲声音有些冷淡。 洛湘琴松了口气,拍了拍谷莲的肩膀。 “那妈,你也别太担心,爸会没事的。” 谷莲瞥了她一眼,打掉她的手,“我是担心他有事吗?我害怕……他没死成。” “为什么?这不是洛挽月做的鬼吗?到时候和爸好好解释就行了。”洛湘琴一惊。 “怎么解释?你上次这样的事情,解释有用吗?”谷莲嘴角勾起冷笑。 “你的父亲,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等他醒了,说不定我就完蛋了。” 洛湘琴心里压了一块石头,“那怎么办?” 看着洛湘琴担惊受怕的样子,谷莲心里更烦了。 为什么那个女人生的孩子,看上去计谋手段都不差,而自己的女儿,却是一个傻子。 连这么点事情,都慌了手脚。 “你慌什么?”谷莲冷冷地眼神看过去。 洛湘琴愣了一下,“妈,你不怕爸醒过来找你麻烦吗?” 谷莲不屑地笑了。 “就他那个蠢货?” 不怪谷莲看不起洛毅。而是洛毅的蠢,就是天生的。她和林力已经不是一两年的事情了,是八年! 可惜,洛毅一点都看不出来。 要不是洛挽月那个贱人,他一辈子都看不出来。 “如果害怕,那就别让他醒过来就行了。” 洛湘琴呼吸一滞。 “等会儿你和我一起,去你爸那边看看。”谷莲眼睛像一条毒蛇一样看着洛湘琴,“我带了药,你帮我挡住就行了。” 洛湘琴半晌没有动作。 谷莲皱了皱眉,“你听到没有?” 洛湘琴这才慢慢点头。 …… 关轩想到自己得到的新消息,就有些高兴。 “是这样的,小姐。昨天将照片和录音放到洛毅家门口后,洛毅和谷莲吵了一架,从楼梯滚下去了。” “傻子,我们早就知道了。” 星星吃了一口水果店买的西瓜,得意地笑了笑。 哼哼,她们早就知道了。 关轩喉咙一更,没有说话了。 洛挽月宠溺地看了一眼星星,“别理她,后面呢?” “后面洛毅送去医院,手术是成功了,但是在刚刚得到的消息说,洛毅大脑受伤,成了植物人了。”关轩整理了一下心情,继续说道。 “成了植物人?”洛挽月精神一震。 星星也好奇地凑过来,竖起耳朵听着。 “就是这样,洛毅在重症监护病房里,突然响起警报声,医生赶过去检查,说他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直接成植物人了。” 洛挽月眯着眼,“在此之前,谷莲进去过吗?” “进去了。”关轩想到线人发来的消息,“不仅如此,洛湘琴也跟着一起去了。” 洛挽月不相信,明明还有三天才能确认是否真的成了植物人,这连三个小时都没到,却突发病情。 这里面没有人作乱,才是怪了。 “谷莲没有见过其他人?” “是去了医院的底下停车场了,拿了自己的包上来,后面也没出过医院的大门。至于地下停车场见了谁,抱歉,小姐,我们没有查到。”关轩有些自责,当时在医院每一层楼都安排了人,就是漏掉了地下停车场。 “没事,查一查就知道了。”洛挽月心里有些猜到是谷莲了。 星星拉了拉洛挽月的手,指了指自己的手机。 洛挽月了然。 “这件事你找下面的人去做,”洛挽月垂下眼眸,“现在还有另一件事需要你去做。” “今天我这里出的事情,你应该知道了。帮我查查李卫是那边的人,谁指使的他。” “好的,小姐。”关轩应道,“我现在就去办!” 第一百六十二章 我现在就去办 “医生,医生,我老公没事吧?”谷莲红肿着眼睛,泪眼婆娑的望着医生。 医生叹了一口气,“抱歉,他的身体突然爆发刺激性反应,等我们过来急救后,他的脑电波图直接变散乱了。” “您的丈夫……已经成了植物人。”医生同情地看了一眼谷莲。 谷莲眼睛瞪大,眼泪直接掉了下来。 看着谷莲这么伤心绝望,医生也只能尽力安慰她。 “具体什么时候醒来,可能要等大拥有意识了。不过别担心,植物状态如果只是在一个月以内,他都是有恢复状态的可能的。” 谷莲胡乱的点点头,抹着眼泪。 “我知道了,谢谢你医生。” “妈,你别难过了,我的心也不好受了。”洛湘琴扶着谷莲。 母女两人对视一眼,然后抱头痛哭。 周围经过的护士和医生都见怪不怪了,医院里发生的这种例子还少吗? 反而是不知情的路人,都可怜这对母女,觉得这件意外对她们打击挺大的。 等医生叮嘱了她们一些注意事项,这才离开。 “妈,这件事就这么完了?”洛湘琴皱眉。 谷莲眼神幽暗,看着重症监护室里的洛毅,“不然能怎么办?我没想到,你爸意志力还挺强的,药打进去居然还能活下来。” 洛湘琴有些害怕。 “当时为了刺激他,我们可是在他身边说了一些不好的话才离开。” “如果他……又活了怎么办?”洛湘琴脸色挂着担忧。 谷莲眼睛红肿、挂着血丝,面无表情地看向洛湘琴。 “我们说什么了?不过是他担心洛挽月,我帮他找到了女儿,怎么能算刺激。你在外面也注意着点措辞,你爸就是因为摔下楼才成的植物人。” 洛湘琴愣愣地点头,心里升起一抹恐慌。 她的母亲,好像冷心冷血。 “对了,我已经找人去杀洛挽月了。”谷莲摸摸自己脸颊,有些疲惫了,“你最近不要靠近她,也不要急着去挑衅她。” 说着,视线顺着往下,盯着她的肚子,“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要是能忍,最好是生下孩子,洛挽月还在的时候,再去挑衅。” “别让我从别人的口中知道你是个傻子。” 洛湘琴脸色难堪了一瞬,“我又没有直接挑衅她……” “你也就在面对其他女人上,有一点计谋。一对上洛挽月,就像失了智一样。”谷莲直接拆穿她,“上次一个人拦路,就是愚蠢的表现!” 洛湘琴低下头,有些羞恼,“知道了。” 谷莲收回视线,继续盯着监护室里的洛毅。 要不要让他……彻底脑死亡呢? …… “南南?”司徒诀坐在林肯的加长车内,车子慢慢开进老宅主楼时,正好看见司徒南在花园里挖着什么东西。 车子停下,司徒诀直接下车走过去。 “南南,你在做什么?” 司徒南和海伯一起回头。 “少爷。”海伯上前两步,恭敬地弯腰。 司徒诀点点头,转而看向一旁的司徒南。 “爹地”司徒南甜甜地叫着,眼睛大大的。扔下手上的小铲子,跑过去要抱抱。 第一百六十三章 多了些玩具 伸出手后,突然看到了自己脏脏的小手,犹豫了一下。 司徒诀笑了笑,蹲下来,用手帕给他擦拭着。 “怎么在这里玩?” 司徒南思考了一下,等手上的泥土都被擦干净后,拉着司徒诀的袖子,“我想把这朵花挖出来,等明天去看挽月阿姨的时候,就送给她。” 司徒诀觉得有些吃味,“那爹地呢?” “嗯?”司徒南转头看他,睫毛扑闪扑闪的。 好半晌,他才反应过来,“可是爹地,这花园不都是你的吗?” “这是你亲手挖的,怎么能和花园比呢?”司徒诀眼巴巴地看着,希望也能给他挖一盆。 司徒南蹲在地上,捧着自己的小脸,叹了口气。 “不行啊,爹地,我好累啊。” 看到司徒诀失望的眼神,司徒南有些心软了。 “这样吧,爹地。”司徒南灵光一闪,“我们一起给挽月阿姨挖一盆,然后下次去挽月阿姨花园时,我再和挽月阿姨挖一盆!” 司徒诀看着司徒南雄心勃勃的样子,有些好笑。 “好啊,爹地答应你了。”司徒诀嘴角露出浅笑,“这朵花也要吗?” 司徒南重重地点头。 “我要把这一大片,都给挽月阿姨。”司徒南站起来,伸出小手环抱整个花坛。 司徒诀默了。 “这么多?南南,我们好像没有这么大的花盆。” “它们不可以挤挤吗?”司徒南歪着头,看向司徒诀。 “不可以。”司徒南严肃地摇摇头,“这样花朵容易死得快。” 司徒南低头叹息,“好吧,那就先来十一朵吧。” 看着司徒诀询问的眼神,司徒南才继续解释道,“十一朵,象征着我和挽月阿姨一生一世的情意!” 司徒诀抽搐了一下嘴角。 “对了,”司徒南反应过来,“爹地,你什么时候和挽月阿姨求婚啊?” “咳咳。”司徒诀被自己呛到了。 “我们还是先给你种花吧?”司徒诀眼神有些躲闪,看向花坛里,“南南,你挖出来几朵了?” 司徒南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这朵还没完全挖出来,还有十朵呢。” 司徒诀看着有个大洞的花坛:…… 等司徒诀帮着南南把十一朵粉色的渐变玫瑰挖出来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司徒南也因为运动量过多,早早地睡着了。 “去书房吧。” 海伯把书房的门带上。 “少爷,小少爷最近是有些奇怪。”海伯恭敬地站在书桌前。 司徒诀坐下来的动作一僵,“怎么回事?” “之前小少爷最爱喝的就是草莓牛奶了,而且爱吃零食,每天都要让厨房烤蛋挞或者是小蛋糕。”海伯眼里带着疑问,“可是现在,小少爷除了前两天,中午要了特别多的蛋挞和小零食,其他时间从来没有要过。” 司徒诀拿起一边的电脑,打开。 想到自己在那天看见的面具。 “是不是因为生病了?” “并不是,之前小少爷过敏,才能下床,也要吃小零食的。”海伯摇摇头,“而且给小少爷收拾房间的阿芙,也说小少爷房间里多了一些玩具。” 第一百六十四章 无所谓 司徒诀眼神幽深。 海伯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鼓起勇气,“少爷,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这个小少爷给我的感觉不一样。我相信,您也是这样认为的。” “之前找回小少爷时,我以为那只是小少爷变得开朗了。”海伯皱着眉,“可是这次小少爷去医院后,我又感觉以前的小少爷回来了。” 司徒诀也有同样的感受。 尤其是司徒南正在一步一步变得开朗,可感受就是不一样。 司徒诀拧着眉,“我知道了,你继续注意着老宅的动向,看有没有人在老宅鬼鬼祟祟。” “还有,不要区别对待南南。”司徒诀冷漠地看着海伯。 海伯一惊,腰弯得更低了。 “少爷,我怎么敢。就算小少爷看着不同,但都是你的孩子,尤其是现在的小少爷还是我看着长大的。” “今天在花园里,是小少爷自己想要动手的,也不让我碰。”海伯觉得有些冤枉,“小少爷才挖了不到十分钟,您就回来了。” 司徒诀挑挑眉,不再追究他的问题了。 “你先出去吧,我还有事要忙。”司徒诀声音淡淡的。 “是!少爷。”海伯静悄悄地走出去,带上门。 书房里的司徒诀,看着电脑上出现的加密包,眼神闪烁了一下。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开始敲打着,电脑上出现一屏奇怪的代码。 …… 咖啡馆。 “会长,好久不见。”秦楠看着来人翩翩的模样,愣了一下神。 洛挽月和星星坐在秦楠的对面。 “什么好久不见,秦楠,我们半个月前才去的慈善大楼好吧?”星星想到第一次到帝都,陪月月姐去慈善大楼时,碰到秦楠这个严肃的人,就头大。 秦楠皱眉,“我说错了吗?” 洛挽月失笑,“行了,你们磁场不合,都让着点对方,别吵起来了。” 星星哼了一声,秦楠也温柔下来。 “你约我过来是?”洛挽月好奇地看着他。 秦楠微红的脸色板正,将包里的资料拿出来。 “最上面的两张,是我们针对热搜调查出来的。”秦楠将它推到洛挽月面前,“买热搜的人,也是李卫,是在他被警察带走的两个小时前做的。” “这个李卫,挺有来头的。我们秦家在娱乐圈一直有个死对头,就是李家的盛世娱乐。”秦楠想到这,脸色就更加严肃了。 “李家,帝都二流世家末尾,主打的就是娱乐产业,盈利最高的是他们的盛世娱乐。里面的艺人遍布,对了,你现在待在的剧组,就有李家的投资。” 洛挽月皱着眉头,“可我和李家交集不多吧?” 说着,手指翻开第二页的时候,看到了李家掌权人的弟弟李晟的消息,“李晟和洛毅是朋友?” 秦楠看着洛挽月神色温柔,点了点头。 “没错,就是这样。不过,这也只是一种猜想,我们还没有查到洛毅是否联系了李晟。” “不用取证了。”洛挽月嘴角勾起一抹笑,“就是他。” 洛挽月的手指在最后一行字摩挲着。 秦楠和星星都好奇地盯着她。 “你不是已经调查到了吗?李晟他最近在争权,有意加入叶家的天堑计划。” 洛挽月笑着,眼神却没有一点温度。 “这和洛毅有什么关系吗?”星星有些不解。 “当然有了。”洛挽月正色道,“你忘了之前我们这几天一直监控着洛毅的动作?当时消息就传来,说是叶天碰到洛毅一家,谈话中就提及了天堑计划。” 秦楠恍然大悟,“那就说得通了,毕竟,凭借李晟一人,是没有办法触摸到天堑计划的边的。” “他们为了打倒我,还真是良苦用心。”洛挽月眼神迸射出寒意。 秦楠看着这样的洛挽月,有些心疼。 “会长,要不要我……” “不用。”洛挽月直接拒接了,“你们家走的是正规路线,没必要淌这趟浑水。” “我有办法,以牙还牙。”洛挽月嘴角噙着笑,“你要帮我,不如把这个消息给澄清了,再帮我时刻关注网络的动向。” 秦楠这才点点头。 就在这时,一道风风火火的身影跑进来。 “星星!”楚子衡眼睛一亮。 走上前,才看到洛挽月和秦楠。 “挽月小姐,这位是?”楚子衡警惕地看着他。 “哦,我的朋友,他叫秦楠。” “那你们来这里是……相亲的?”楚子衡想到这家咖啡馆的作用,眼睛都瞪大了,“是给你自己,还是给星星?” 星星翻了个白眼,“你有病吧?怎么在咖啡馆坐着就是相亲了?” 楚子衡嘴唇都在颤抖,“因为,这就是一家相亲的咖啡馆啊。” 三人一愣,这才仔细地观察着周围。 因为谈事情,所以地方选的比较靠里面,而且距离其他桌子也有些远。 周围的人不外乎就是一男一女,再就是像他们一样的有两三对。 星星皱着眉,“秦楠,你怎么找的地方啊?” 秦楠也有些羞涩,“我,我让助理订的,我怎么知道他这么不靠谱。” “回去就扣了他这个月的绩效奖金!”秦楠咬牙切齿。 助理:老板,我也不知道啊!这是上次我自己相亲去的,觉得环境还不错…… 这边楚子衡听着对话松了一口气,不是就好。 “你们在讨论什么呢?”楚子衡毫不客气的坐在秦楠旁边,“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了。”星星拒绝道。 楚子衡闻言,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星星觉得没眼看,果断地把头一偏,不再看他了。 楚子衡又转头看向洛挽月。 洛挽月拉了拉星星的衣服,星星这才没好气地看着楚子衡。 “喏。”星星将调查的资料往他那边一推。 “我和月月姐,在今天中午碰到了一群小混混,后来拜托秦楠调查,查到和这个人有关系。可是我们不认识他啊,正在讨论,你就来了。”星星摊摊手,有些无所谓。 第一百六十五章 还有这么多人 “李晟?”楚子衡仔细看了一眼,皱着眉,“他为什么找洛挽月的麻烦?” “谁知道啊!” “我一直跟在月月姐身边,不知道又是那个人发神经,找我们的麻烦。”星星撇撇嘴。 楚子衡一听,立马拍胸膛保证。 “你放心,我认识李晟!我肯定帮你把这件事办的妥妥的。” 星星怀疑地看了楚子衡一眼。 不是说怀疑楚子衡的办事能力,而是怀疑楚子衡的别有用心。 星星张嘴,正想拒绝。 “对了,星星,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来做个身体检查,我好给你制定治疗计划。”楚子衡真诚地看着她。 星星动作僵了一瞬,看了洛挽月一眼,有些犹豫。 洛挽月安抚性地抓着星星纠结搅动着的手,笑着看向楚子衡。 “那就谢谢楚医生了,星星的检查在两天后可以吗?” 楚子衡当然是开心地点头了。 想到刚刚答应的事情,楚子衡又承诺了一遍,“你们放心,李晟这家伙就是欺软怕硬,我等会儿找他好好说道说道,他肯定会全盘托出的。” 秦楠猛地看向楚子衡,这是跟他抢任务刷存在感? 奈何楚子衡三人都忽略了秦楠强烈地不满。 洛挽月还再三表示自己的感谢,等楚子衡气势昂扬地走了之后,秦楠才能开口说话。 “会长,这?我家族正好涉猎娱乐行业,可能我来最好吧?” 洛挽月摇摇头,“楚子衡的势力还是挺大的,一流世家,医学天才,那个名号都不是李晟能招惹的起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的人品,我还是信得过的。” “不是吧,”星星眨着眼,“相琰哥说,楚子衡是有预谋的。” 洛挽月和秦楠都一脸疑问的看向她。 “之前楚子衡请我去御膳房吃饭,还借机套了月月姐的消息,幸好我机灵,后面都没有理会他了。”星星傲娇道,“想借着和我交朋友的机会,做间谍!果然司徒诀的朋友也不是好人!” 洛挽月半晌无言,和秦楠对视一眼,两人默契的什么都没说,喝了一口咖啡。 看了,相琰恶魔属性还是这么明显,也就星星傻乎乎的看不出来。 不过警惕些也好,男女之间的感情,不是说有了就一定要打破。如果楚子衡都没有明确迈出第一步,想要星星了解后说出来,那是不可能的。 因为现在星星已经被带偏了。 “那就这样吧,具体的安排,我稍后发到你手机上。”洛挽月看向秦楠。 秦楠点点头,看着洛挽月和星星站起身,也跟着起来,“我送你们。” “不用。” 洛挽月摇摇头,带着星星径直离开了。 …… 夜色十分迷人。 “程姐,不要去了吧。”阿慧紧张地跟在程汝柠身后。 她有黑夜恐惧症,不是很严重,但是心里一直提着也很难受。 所以除非人多、灯亮的地方,不然阿慧不会出门的。 程汝柠看着阿慧那没出息的样子,翻了个白眼。 “你害怕就别出来啊!我自己又不是不行,像个跟屁虫一样,去哪儿都跟着。” 阿慧看着酒店外面的黑夜,心里欲哭无泪。 “我也不想啊,但是你出问题了怎么办?”我的一百万就没了。 阿慧最后一句话理智的没有说出来,不然程汝柠极有可能现在就扔下她。 阿慧害怕又担忧的表情,让程汝柠有些心软。 “那你就跟紧点,别掉了,不然我不会回头找你的。” 阿慧连忙点头,“程姐,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你跟着过来就知道了。”程汝柠漫不经心的,直接拐入一家ktv。 阿慧瞪大眼睛,看着程汝柠就快消失在眼前,连忙追上去拉住她的手。 “不是吧,程姐你来唱k?”阿慧咽了咽口水,“别吧……经纪人知道了会骂我……也会骂你的。” 程汝柠皱眉,“我不唱k,我的事业大老板找我了。” “啊?!”阿慧的声音拐了十八道弯。 程汝柠停下脚步,瞪了她一眼,“你安静一点!” 不知道为什么,程汝柠看到阿慧怀疑的表情,就是有些心里不舒服。 她在娱乐圈奋斗了这么多年,也就找了这一个“爹”吧?还半途被抢走了。 找老板怎么了,程汝柠愤愤地想,找老板她才有机会接到这部剧的女主!她才不会后悔呢! 阿慧乖巧地点点头。 进了ktv后,阿慧自在多了,主要是,这里人多,虽然灯光很混乱,也很昏暗,但这样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阿慧好奇地看着周围扭来扭去的哥哥姐姐们,作为爱宅家的好孩子,这种场合她是第一次见。 程汝柠一把拉住阿慧,“你看什么呢?刚刚差点就走进去了,你也想蹦跶两下?” 阿慧果断地摇摇头。 “那就好好跟着!”程汝柠没好气道,“真是的,早知道不带你出来了。” 两人畅通无阻的到达三楼。 推开包厢门,迎面扑来了酒臭味和烟味。 定睛一看,里面烟雾缭绕的,每个人身边都有两个美女陪在一边,除了叶天宝。 程汝柠皱皱眉,她这次是真的后悔带着阿慧来了。 “你就在门外等着,有事再进来。”程汝柠吩咐了阿慧一声,不等阿慧说话,直接进去关门。 “哟,这不是程大美女吗?门外的小美女怎么不进来?”说话的人顶着个啤酒肚,抽着烟,脸上带着猥琐的笑容。 程汝柠不好意思地娇笑了一声,伸手挽了挽头发。 “李少,你真是说笑了,那就是我的助理。我也没想到,叶少约我来,还有这么多人。” 李晟表情一僵。 小贱人,这是提醒她是叶天宝的女人是吧? “哈哈哈,是,叶少今天为了你,可是一个女人都没叫。”李晟转而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毕竟天堑计划他才提起,叶天宝就不给面子。 洛毅暂时联系不上,那这个叶天宝枕边的女人,就有好多用处了。 “是啊,程大美女还不快坐过去?”另一个男人也挤眉弄眼道。 第一百六十六章 这么早就来了 程汝柠娇羞地坐过去,看着大爷模样的叶天宝,心里有些无语。 “叶少~”程汝柠娇滴滴地叫着,手攀在他的身上,“我还以为,你今天想不起我了呢!” 叶天宝抽了口烟,淡淡地看了一眼程汝柠。 程汝柠被他盯得背脊发凉,“叶少?” 叶天宝嗤笑了一声。 李晟邪邪一笑,“叶少,你真是好福气。圈内人谁不知道,程大美女出了名的烈性子。结果碰到了叶少,也只有臣服的份儿了。” 叶天宝听着他的马屁,心里也很舒坦。 看向程汝柠的眼神柔和了一些。 不说多的,程汝柠的确比洛湘琴更‘干净’。可惜,洛湘琴对他的吸引力更大些,现在又怀了他的孩子。 这样想着,心里也只是怜爱了一瞬。想着好好警醒程汝柠一下,别再对他痴心妄想了。 程汝柠娇羞地埋在他胸前,叶天宝摸了摸她的头发。 “李少,你说的天堑计划,我暂时还不能给你答复,你看?” 李晟赔笑着说,“当然当然,这件事怎么会这么简单就聊好了,很多细节我们都没说嘛。” “叶少现在好好快乐,今晚我买单!就不在这儿,打扰你了?”李晟暧昧的看了一眼程汝柠。 叶天宝微微点头。 李晟就带着一包厢的人出去了。 门一带上,叶天宝就推开程汝柠,冷冷地看着她。 程汝柠一脸懵逼地望着他。 “程汝柠,我上次警告过你,不要去招惹洛湘琴,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吗?”叶天宝眼神锋利地望着程汝柠。 程汝柠恍然,原来是洛湘琴告状了。 “叶少,你说什么啊,我没有……” “啪!” 程汝柠震惊地望着叶天宝,手颤抖地捂住脸。 “还骗我?我已经查过了!”叶天宝站起身,睥睨地望着她。 “我警告你,不是说着玩玩的,信不信我让你这部戏完蛋!” 叶天宝冷笑道:“你今天叶少打的湘琴的巴掌吧?差点把我的孩子都打掉了,这巴掌还便宜你了。” 程汝柠听到这里,才缓过神来。 “你的孩子?”程汝柠笑了。 “叶少,你不会没查吧,人洛湘琴可说是司徒诀的。” 叶天宝眉头一皱,紧紧看着程汝柠,却发现她满是讥讽。 “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就事论事罢了。”程汝柠站起身,“叶少,有时候,人还是聪明点好。” “你这样的舔狗,下次再想叫我过来,可不能够!”程汝柠冷哼一声,转身就要走。 “你就不怕……” 叶天宝威胁的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程汝柠打断。 “我不怕,有本事你就让我以后都别拍戏了!”程汝柠双手抱胸,“我找你是为了更多角色,不是说我没戏演,请你清楚自己的定位。” “真是无语。”程汝柠拉开包厢的门,只留下一脸错愕的叶天宝。 …… 司徒诀一夜未眠。 加密包终于只剩下最后一层了。 司徒诀的眼神变得兴奋起来,最后一层的代码在电脑上飞速闪过。 百分之九十……百分之九十五……百分之九十九……成功了! 司徒诀看着打开的文件夹,心里只剩下激动和紧张。 敲了一夜的手指颤抖地点开文件夹里的视频。 司徒诀越看,眉头皱的越紧,最后直接将电脑关上,打开了内部线电话。 “少爷,您有什么吩咐吗?” “现在,立刻到我书房来!”司徒诀沉声吩咐道。 十五分钟后,海杰赶到了书房。 还没走近,就看到有什么东西飞过来。 那是一个平板电脑,里面都是司徒诀刚刚从电脑上导出来的文件和视频。 海杰接住,打开一看。 越看脸色越凝重。 “这?”海杰有些不敢相信,“少爷,刘宇助理不是说,洛挽月小姐不是凶手吗?这个视频是怎么回事?” “你仔细看看,这段视频有没有剪辑过的痕迹。”司徒诀皱着眉。 视频里指向性只有一个,那就是洛挽月。 可是,这太过巧合了。 本来这个视频也要像第一次一样,看完就能当场销毁。只可惜,他的网络技术有了一些进步。在解密加密包时,就更改了其中的属性。 海杰闻言,又仔仔细细地看了几遍,才发现问题,“少爷,有剪辑的痕迹。但是每段没有其他p图的痕迹,这段视频,很有可能是真的。” 如果是这样,那他们之前根本就没有误会洛挽月! 司徒诀闻言,揉了揉太阳穴。 “太巧合了。” “这段视频,更像是合成,不同时间段的合成。” 司徒诀眼睛看向海杰,“五年前的所有老宅的监控还在吗?” 海杰点点头,“除了事发当天的,其他的都有云备份,没有删除过。” 司徒诀了然,眼神沉沉。 “那就把洛挽月在司徒老宅生活的所有监控全部看一遍,和这个监控里,所有的片段对比一下。” 海杰一听,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个工作量,还蛮大的,两年的监控!要查到什么时候啊? “是,少爷。” “对了,文件里提及的药物我很感兴趣,你把它拿给楚子衡,让他研究研究。”司徒诀手指敲着桌面。 海杰点头应答,这才拿着得到的资料出去了。 a号试剂。 能够让病人的心脏在一个小时后骤停。 司徒诀想到自己的父亲,当时正好患病就是心脏有些不好。 “如果真是这个药剂……那到底是谁做出来的呢?”司徒诀眼睛紧紧盯着电脑上的资料,脑袋里不停地在思考和运转。 …… “洛夫人,您这么早就来了?” 来往的医生和护士,纷纷和谷莲打着招呼。 谷莲一一微笑回应,眼睛里却是去不掉的愁苦。 进重症监护室之前,谷莲换好了无菌服,走进去,背对着玻璃坐下。 看着床上没什么生机的洛毅,谷莲眼神有些阴翳。 “本来今早,我想着,让你早点休息。这样活着多累啊……”谷莲的眼神有些空洞起来,“可是!好巧不巧,你的好朋友打电话给你了。” 谷莲说到这,笑得很开心,“你还算有点用出,还不能这么快去死。” “好好在这儿躺着,你的洛氏,你的未来,我帮你享受了。”谷莲站起身,擦了擦眼睛,眼泪顿时流出来。 “叩叩叩——” 第一百六十七章 让人去取了 谷莲打开重症监护室的门,看着站在门外的护士长。 “洛夫人,你看好了吗?” 谷莲点点头,“护士长有事吗?” “洛夫人,这重症监护室里最好不要久待,十分钟就行了,我们会照顾您先生的。”护士长挂着微笑,“对了,洛夫人,我们现在要给洛先生上药做常规检查了。” 谷莲面色一僵,“我现在就出来。” 护士长点头,站在一边,等着谷莲脱下无菌服出来。 谷莲走之前,还交代着护士长好好照顾她先生,卖足了好妻子的人设。 等谷莲完全离开后,护士长脸上的笑容落下,看了一眼病房里的洛毅。 直接进去给他常规检查了一遍,只是走之前,护士长从侧面的口袋掏出针管和容器,抽走了一些洛毅的血。 门被轻轻关上,仪器滴答滴答的响着,病房又寂静下来了。 …… 楚子衡来到司徒老宅时,觉得今天的气氛有些过分的安静了。 海伯说司徒诀还在书房里,于是直接上楼,敲了敲书的门。 半天没有动静。 “司徒诀,你整天在干什么呢?”楚子衡皱着眉,用力一推,门就开了。 往里面望去,屋子有些黑,司徒诀正安静地单手撑在桌子上,一言不发。 楚子衡咽了咽口水,望着外面大白天,看着书房里那微弱的台灯,于是抬手打开灯光。 白炽灯照亮了整间书房,司徒诀却还没有反应。 楚子衡心里一惊,连忙跑上去,“司徒诀!” 冲击力过大,啪叽一声,司徒诀倒在桌子上,身体微微动了动。 “司徒诀,你别吓我啊,你是不是要死了?”楚子衡声音都在颤抖。 司徒诀的拳头紧了又紧,可是他的眼皮真的好累,最后跟随自己身体的意识,慢慢睡着了。 “你可千万不能出事,不然南南怎么办?”楚子衡一边把司徒诀搬起来扶着,一边喃喃道,“而且,你还没报仇呢!司徒叔叔的事情就这么算了?” “少爷?!” “爹地!” 海伯松开司徒南的手跑上去。 “海伯,赶快将三楼收拾一下,我给司徒诀看看,如果问题很大,就赶快准备好车,随时送人去我的实验室。” 海伯很快地镇定下来,叫了几个佣人过来帮忙,随后跑上三楼。 “呜呜呜,楚叔叔,爹地怎么了?”司徒南站在楼梯口,眼泪直流,不敢上前。 楚子衡将司徒诀交给几个佣人,这才安抚性地摸摸司徒南的头。 “南南,你别害怕。你爹地不会有事的,我一定能把他救回来!” “你自己乖乖的,我现在就要上去了。” 楚子衡跑上三楼,冲进治疗室,对着司徒诀快速进行检查。 海伯蹲在门口,护着司徒南。 “小少爷,你别担心,少爷一定会没事的。” 司徒南红着眼,迟疑地点点头,担忧地望着紧闭的房门。 两个小时后。 楚子衡黑着脸走出来。 海伯大惊,“怎么了,楚医生,我家少爷没事吧?” “没事,”楚子衡咬牙切齿道,“他现在已经醒了,正在换衣服。” “海伯,你以后也多劝劝司徒诀,睡觉还是去卧室比较好。” “啊?”海伯愣住了,看着楚子衡后面有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他身后。 “爹地!”司徒南眼泪又掉下来了,直接冲过去抱住司徒诀的大腿。 “怎么了?南南。”司徒诀神情有些疲惫。 抱起司徒南,看着她的眼神很是温柔。 “我以为你和妈咪一样,不要南南了。”司徒南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他好害怕,司徒诀就这样扔下他。 司徒诀脸上带着愧疚和自责,“是爹地不好,我只是睡着了。” 楚子衡在一边冷哼了一声,“哼哼,是睡着了!而且是大脑强迫你睡着的!” “你说说你,熬夜就熬夜,干嘛还思维这么活跃,都超出正常活跃值范围了!你这么下去,不知道哪次睡觉就与世长辞了。”楚子衡恶狠狠地瞪了司徒诀一眼。 司徒南一听,嘟着嘴,无声落泪。 司徒诀皱眉,“你不要吓南南,我只是太累了。” “是啊,累的雷打不动的睡。”楚子衡看着可怜惹人爱的司徒南,毒舌的嘴暂时收敛了,“南南,你别怕,下次监督你爹地睡觉就行了。” 司徒南摸了摸眼睛,郑重地点点头。 司徒诀松了一口气,吩咐海伯做点早餐,直接带着司徒南,和楚子衡去了一楼。 早餐陆续上桌。 “你今天怎么来找我了?”司徒诀挑挑眉。 楚子衡本来还对司徒诀生着气,毕竟如此不把命当回事,作为医生的他是很气愤的。 可是司徒诀问他今天来干嘛…… “咳咳,”楚子衡眼里闪着兴奋,“我昨天遇到洛挽月她们了!她带着星星和一个男人坐在一起,我过去问了一下,好像主要是和洛挽月认识吧。” 楚子衡说着隐晦地看了一眼司徒诀。 只见司徒诀拿着勺子的手一顿,随即满不在意地问:“那个男人是谁?” “我后面查了,是秦家的孙子,秦楠。” “秦楠?”司徒诀皱眉。 “是啊,就是秦楠,秦家当权人的孙子。在秦家有绝对的地位,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不在秦家公司历练,反而跑到慈善机构了。” “昨天我才知道,原来就是洛挽月管理的慈善大会啊。洛挽月接管的时间和秦楠到那里去的时间很接近,肯定是为了洛挽月!”楚子衡奸诈地一笑。 司徒诀的脸却冷下去了,一言不发。 心脏有些难受,为什么听到有人追洛挽月,他的心就会有种奇怪的感觉。 司徒南想不明白,于是转了一个话题。 “昨天,我查到了我父亲这件事的线索,你应该从海杰那里收到了。”司徒诀淡淡道。 楚子衡收起得意的表情,脸上严肃起来。 “收到了,而且有一件事情很巧,我已经让人去取样本了。” “嗯?”司徒诀不解地看着他。 第一百六十八章 是非之地 “a号试剂,其实就是一种对心脏有刺激性的药物。”楚子衡眼神透露着认真,“我记得这种药物,一般只有国外的一些私密机构会做,在我们国家是禁品。” “可是,我去医院的时候,发现洛毅在病房里。于是我就问了知情的同事,他们说洛毅是在三个小时内突然转为植物人的。变成植物人的概率只有一成,你不觉得奇怪吗?” 司徒诀垂下眼眸深思。 楚子衡看向司徒诀,“我以自己的直觉来看,这件事绝对不是意外。” “洛毅所在病房的监控还在吗?”司徒诀声音低沉。 楚子衡点点头,“放心吧,我已经让人保存下来了。” “这件事你就放手去做吧……” “那不行!”楚子衡直接打断司徒诀的话,“我昨天答应星星了,要去警告李晟的。那小子胆大包天,居然找人去打洛挽月和星星。” “不过,嘿嘿嘿。”楚子衡发出一声痴笑。 “他肯定想不到,星星身手了得!”楚子衡有些自豪和骄傲。 司徒诀看着他花痴的样子,有些沉默。 “好了,我该找你的也找了,现在要去忙自己的事情了。反正复杂的血液检测没有半天,都出不来结果的。” 楚子衡说完,直接开溜,生怕司徒诀将他留下“打工”。 司徒南睁着迷茫的大眼睛,和司徒诀对视着。 两人默默无语,低头继续吃着早餐。 …… “阿慧,你快看看,我这脸没有肿起来吧?”程汝柠不自信地问着。 阿慧叹了口气,“没有,程姐,这是你说的第六遍了。” 程汝柠冷哼一声。 “还不是洛湘琴那个臭不要脸的姘头,居然打我!”程汝柠连叶天宝的名字都不屑叫了。 “真是一群奇葩!倒了霉了,等休假的时候我要去找大师看看,化解一下灾难。” 娱乐圈从业这么久以来,奇葩她只在别人的嘴里听过,根本没想到自己也会经历。 阿慧看着程汝柠,小声喃喃:“程姐你也挺奇葩的。” “什么?”程汝柠没听清。 “没什么,我在自言自语,今早喝点什么。对,就喝拿铁吧。”阿慧认真地点头回应。 昨晚程姐看着挺可怕的,自己还是别去触霉头了。 程汝柠嫌弃地看了她一眼,走在了前面。 只是买东西时,看着呆呆站在一边的阿慧,程汝柠顺手点了杯拿铁,一起付账了。 程汝柠和阿慧风风火火的来到剧组,看着已经到了的洛湘琴,眼里冒着熊熊怒火。 洛湘琴偏过头看见她,脸上露出挑衅的笑容。 两人争锋相对。 最后程汝柠什么都没说,扯了一抹讥笑,直接进化妆间换衣服了。 “月月姐,你快看!”星星有些兴奋,像个找到瓜的猹。 洛挽月已经看见了,“别管她们,说不定等会儿还要吵架。” “嗯?”星星歪着头,眼神都是疑惑。 “为什么啊?” 洛挽月漫不经心翻着手上的剧本,嘴角噙着微笑,“因为,叶天宝要来了。” 说曹操,曹操到。 洛挽月的话音才落,叶天宝就嚣张地走进来了。 约瑟夫看见,有些好奇。 “棕合啊,你去看看,这谁啊?”约瑟夫用手指戳了戳正在调整机位的黄棕合。 “啊?”黄棕合顺着约瑟夫的方向看过去,眉头皱起,语气有些不满,“怎么是他呀。” “他怎么了?”约瑟夫有些好奇。 “没什么,导演,你来弄机位,我过去一下。” 两人说话时,叶天宝已经走过来了。 “黄导演。”叶天宝挑眉,“怎么,这么久不见,不认识我了?” 黄棕合立马换了一副笑脸,“怎么会,叶少大驾光临,是来考察一下拍戏现场吗?” “对啊。”叶天宝漫不经心的。 看到黄棕合身边有个外国人,“这就是约瑟夫导演吧?” “你好,叶先生。”约瑟夫点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约瑟夫对他没什么好感,可能是他仰头四十五度的姿势? 叶天宝嗤笑了一声。 “你们这些搞艺术的,就是嚣张。没有我们的投资,哪儿来的你们啊。” “主导演又怎么样,我想换就换。”叶天宝不屑道。 约瑟夫抽搐了一下嘴角,正要反驳,被黄棕合拦住了。 “叶少,你今天来是?”黄棕合有些警惕。 叶天宝走到一边翘着腿,“没什么,来看看。” 此时,程汝柠正好出来,这场戏也巧合的就是她的戏份。 抓人掉进泳池的戏份。 叶天宝看到后,眼睛一亮,给洛湘琴使了个放心的眼色,就一脸兴味地盯着程汝柠。 “程汝柠,快过来,你的戏份。”约瑟夫赶忙叫着程汝柠,就希望这个大爷看完了就走,不然都影响他发挥了。 程汝柠面无表情,点点头。 …… “砰——” “妈的,谁啊?!” 李晟眯着眼,凶恶地看向门口。 包厢迷离地灯光照在来人的身上,让李晟看不清脸。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找死吧你,直接闯进来……”李晟狠话放到一半,戛然而止,“楚楚楚少?” 楚子衡皱着眉,在鼻尖上扇了扇。 屋内的味道有些大,烟味酒味和一些不知名地气味混合在一起,臭死了。 “李晟?”楚子衡看向说话的人,不确定地挑眉。 “是,是我。”李晟露出谄媚地笑容,“楚少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楚子衡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当然有事。” “啪,啪。”两声清脆的掌声响起,门外突然涌进一群人。 李晟咽了咽口水,“不是,楚楚少,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楚子衡笑容一收,“你自己做了点什么你不知道吗?” “放心,我不是来找麻烦的,我是来讲道理。”楚子衡冷声道,“只不过这里太脏了,不好讲道理,我们换一个地方。” 楚子衡说完,先走出去。 身后地人横眉竖眼的,一身腱子肉,直接上前把人拖走了。 李晟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叫着,“楚少!楚少,我哪里得罪你了,我道歉!楚少啊!” 屋内都是李晟一个圈子,纷纷看向对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也没有人傻了吧唧地去救他,等李晟被拖走,各自找借口离开这是非之地。 第一百六十九章 来探班 被拖到另一个房间的李晟,正唯唯诺诺地蜷缩在一旁。 “楚少,我错了,你放过我吧。”李晟声音颤抖着,带着些许哭腔。 楚子衡翻了个白眼,“你哪儿错了?” “我,我……”李晟脑子转了又转,都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了这个煞神,“我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地方碍您的眼。” 李晟说完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楚子衡。 “我看你根本不知道。”楚子衡脸迅速阴沉下来,两只手握拳咯吱咯吱地响起。 身后的保镖也凶狠地瞪着李晟,仿佛只要楚子衡一声令下,他们立马就会冲上去。 “不要啊!楚少!”李晟抱着自己的头,“我是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您告诉我一声原因,我一定改正认错!” “哦?是吗?”楚子衡松开手,挑眉。 “是是是!”李晟快速点头。 “行,”楚子衡后退,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我怎么听说你让李卫找人骚扰我朋友?” 李晟一愣。 李卫?这不是前天他吩咐的吗? 好像是一个叫……洛挽月的女二号。 “怎么,不承认?”楚子衡看着李晟发呆的样子,皱着眉。 李晟一个激灵,立马从地上爬起来跪好,“不是,楚少,我刚刚想起来了。” “这件事,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受人指使啊。”李晟知道,楚子衡既然能查到李卫后就直接找上他。 说明是洛毅那边出问题泄露了,而李晟自己扫尾扫的很干净,绝对不可能把自己暴露出去。 “全是那个洛毅,他说洛挽月欺负他的女儿,让我……让我吓唬吓唬洛挽月。”李晟低着头,眼神闪烁。 洛毅?楚子衡皱着眉,怎么又和洛毅扯上了关系。 看着李晟贼眉鼠眼的样子,楚子衡冷笑,“你不诚实,那些混混说的是把人打残了,可不是吓唬。” “楚少!”李晟抬起头,脸上硬挤出一个笑容,诚惶诚恐的,“这件事我真的是这么吩咐下去的,我也不知道李卫阳奉阴违,居然要把人家小姑娘打残了。” “我原话就是说去吓唬吓唬这个姑娘,让她不要在剧组待下去就行了。我是真的没想要伤害人,楚少,你知道的,我胆子小……” 楚子衡不说话,就这样冷冷地盯着他。 李晟只觉得背脊发凉,声音也越来越小,后面直接消音了。 “既然不是你的错,我不就冤枉你了吗?”楚子衡淡淡地说。 “不是不是,”李晟连忙否认,“都是下面的人搞错了,是我被忽悠了,楚少您说的都对。” 楚子衡嗤笑了一声。 “李晟,你还挺能屈能伸的。” 李晟一听,谄媚的笑着。 “不过,”楚子衡话音一转,“你说你动谁不好,非要动洛挽月。你不知道,司徒诀也罩着她吗?” 李晟如遭雷劈。 “司,司徒少爷?” 楚子衡露出开朗的笑容,“答对了。” “所以,我们能这么轻易放过你吗?”楚子衡眼睛冷下来,打了个响指,保镖直接走向李晟。 楚子衡转身朝门口走去,“记得,只是吓唬吓唬他。” 门关上的一瞬间,李晟的求饶声不断。 “楚少,我错了!楚少……” …… “卡!” 约瑟夫叫停了,看着程汝柠从泳池爬出来。 湿漉漉的头发,有几缕正搭在脸前,警服的衣服比较宽松,在水里一打湿就显得比较萎靡。 程汝柠一出泳池,就看到叶天宝兴致盅然地看着这边,心里有些懊恼。 她现在的样子,实在算不上好看。 “刚刚下水的动作不错,不过表情还没掌控好,我们再来一遍怎么样?”约瑟夫将机器的视频重播给程汝柠看。 程汝柠点点头,“行啊,导演,这个表情是再平静一些?” “没错,这只手再举高点。” 两人商讨完,程汝柠擦干头发、补了个妆,第三次拍摄开始。 程汝柠饰演的女主,在游泳馆案件中看到了可疑人的身影,立马追了上去。 等经过许多障碍点,前面的人站在水池边,等着程汝柠到门口后,突然冲进水池里,程汝柠眼睛都不眨,跟着追上去了。 “哗——” 落入水中的声音响起,游泳池出现一圈又一圈的波纹。 “卡!” 程汝柠从水里出来,扒拉着自己的头发,微微喘气。 “做的不错,这场算是通过了,你去休息,我们换下一场。”约瑟夫赞赏地对着程汝柠微笑。 “不行!” 叶天宝吊儿郎当地走过来。 “我不同意,这拍的太没水平,太简单了。” “她表情都没管理好,怎么就能算过关了?” 程汝柠微笑地看着他,“叶少,我哪里拍的不好了?” “你看,”叶天宝指着程汝柠,“这演员怎么回事,我都不认识她,我们说话她居然插嘴?” “约瑟夫导演,我看你要好好约束你的演员了。最好都像洛湘琴一样,乖巧懂事。” 约瑟夫皱着眉,“你想怎么样?” 叶天宝摇摇头,“我这只是想要大家都好,毕竟是我投资拍的电影,质量上我是要严格把关的。拍成这样,要么换女主演,要么重拍。” “当然,也有第三种方案,我撤资。”叶天宝一脸桀骜不驯地看着两人。 程汝柠眼神冷了下来,“导演,人叶少都说重拍了,我们还是重拍吧。” 约瑟夫刚到嘴的话咽下,不情不愿地点头。 资金他可一点都不在怕的,因为约瑟夫自己的家族,在外面是很有钱的。他完全可以拒绝和激怒叶天宝,可程汝柠只是个演员,躲过一次恐怕躲不过第二次。 叶天宝开开心心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给洛湘琴使了一个你放心的眼神,悠然自得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叶天宝盯着拍摄中心的那抹身影,眼睛里全是讥笑。 “好,各部门准备,演员准备,action!”随着黄棕合的一声令下,掉进游泳水池的戏份一直在进行着。 第一百七十章 怎么这么快 直到第二十场,程汝柠已经没有力气,脸上也变得惨白了。 洛挽月皱着眉,出来阻止了这场闹剧。 “约瑟夫,别继续拍了。” “月,我不想拍啊,那个投资人和程汝柠都坚持要拍。”约瑟夫皱着眉。 第十五场的时候,他就叫停了程汝柠。再拍下去,人肯定会生病住院的,到时候自己的戏也会推迟。 约瑟夫觉得自己想得很开,第十场的表演也很让他惊艳,他早就满足了。 可惜叶天宝过来,问她要不要继续,程汝柠选择了继续。 洛挽月也知道,阿慧和星星帮忙将程汝柠扶起来,给她披上白色浴巾。 看着程汝柠发白的嘴唇,发抖的身体,星星都忍不住同情起来了。 “程姐,你没事吧?”洛湘琴半咬着唇,一脸愧疚地跑过来。 “都怪我,要不是之前程姐在化妆室打……阿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天宝哥他不是故意针对你的,只是心疼我,所以才做的过分了一些。程姐,你不要怪天宝哥了。”洛湘琴自责地低下头,掩饰住眼里的痛快。 “湘琴。”叶天宝不赞成地叫了一声,“程汝柠这么欺负你,是她活该。” 洛湘琴痛苦地摇摇头,“天宝哥,你别这样说。程姐对我很好,你这次做的太过分了。” “哎,湘琴,你就是太单纯了。”叶天宝怜惜地看着洛湘琴,眼里好似柔情似水。 洛挽月她们在一边看的都快吐了。 尤其是程汝柠,直接冷笑地看向她,“你真的不会以为,叶家大少是为了你出手吧?” “昨天叶少找了我,不小心我将手轻轻放在叶少的脸上。叶少不过是恼羞成怒,和你恐怕没有一点关系。” 叶天宝皱着眉,“你别胡说。” 就算他是这样想的,也不能让洛湘琴以为自己不在乎她。 程汝柠抿了抿嘴唇,苍白的嘴唇才有了些颜色,让她显得更加娇弱可怜。 这正是叶天宝心里最爱的一款,一时间有些看呆了。 洛湘琴发现后,心里有些恨恨地,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对不起,我……我之前就和天宝哥说了,我不想打扰你们的。” 洛挽月站在一边翻了个白眼,好熟悉的话,难道以前的洛湘琴这么低级的招数就能把她打败? 不过是男人不够信任罢了,五年前的司徒诀就像现在没脑子的叶天宝,他们并没有错,只是不值得交心罢了。 可伤害造成了,就是永远不能磨灭的痕迹。 洛挽月冷眼看着,心里更加想要将洛湘琴这个凶手绳之以法,自己才能在阳光下正常生活。 “行了,”程汝柠有些不耐烦,“你为什么不想打扰?你为什么不能打扰?我和叶少什么也没有啊。” “可是,我那天看见……”洛湘琴欲言又止地看着程汝柠。 程汝柠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是不是因为你怀了孩子?” 洛湘琴眼神一凝,她怎么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的?自己的威胁,程汝柠好像看不见一般。 “我没有。”洛湘琴无助地摇着头,“程姐,你不能因为对我有成见,就侮辱我啊。” 洛挽月嗤笑了一声。 众人的目光转向她的身上。 “洛湘琴,你真的不太聪明。对自己的肚子小心翼翼的,剧组里谁看不出来?” “而且,让我猜猜,你是在叶天宝面前有意无意流露出这是他的孩子吧?”洛挽月玩味地看着她的肚子,在转头看向叶天宝。 “洛挽月,我知道你看不惯我,但是你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说我。”洛湘琴捂着脸,小声地哭泣着。 周围的工作人员面面相觑。 “什么?”程汝柠装作一脸惊讶地样子,看向洛湘琴,“挽月怎么说是叶少的,你不是告诉我是司徒少爷的吗?” 洛湘琴哭声一滞,脸色有些难看。 “程汝柠!”叶天宝沉着脸,“你是不是不想要这个女主了?” “好大的投资商啊。”洛挽月挑眉,“不只是和程汝柠说过,洛湘琴也和我说过,怎么,你就这么确定洛湘琴怀的是你的孩子?” “你!”叶天宝怒指洛挽月,眼神狠厉。 “我?你想把我这女二的身份,也拿走吗?”洛挽月挑衅地看了叶天宝一眼。 ut集团,对于小小的叶家,还不怎么放在眼里。 “不行不行。”约瑟夫拒绝道,“月是我好不容易请来的,不能赶走她。” “程汝柠也是通过了演技的,也不能赶走她。”约瑟夫看着叶天宝,表情有些不满。 “导演,”程汝柠有些感动和惊讶,“不是因为叶天宝我才入选的吗?” 约瑟夫露出不解,“为什么会因为是他?他只是投资商,就算撤资我也只会难受几天,再将资金补上就行了。这点困难,绝对不是我妥协,拿着自己的前途去交换的。” “演员,都是我自己选出来的,投资商无权干涉。”约瑟夫冷着脸。 洛湘琴再也忍不住了,脸都丢了个干净,却还不能把洛挽月和程汝柠赶走。 于是直接调头,哭着跑掉了。 “湘琴!”叶天宝尔康手对着洛湘琴跑走的方向,正想追过去,脚步一顿回过头,冷冷地看着他们。 “好啊,约瑟夫,既然你们这么不识趣,我要撤资!我看谁敢给你投资!还有你们俩,想在娱乐圈混下去?想都别想!” “你们的电影,别想上市!”叶天宝恶毒地说完,带着人跑出去,追洛湘琴去了。 …… 谷莲约了林力在咖啡店见面。 “亲爱的,你怎么敢在外面约我的?”林力走过来,捧着谷莲的脸就是一个吻。 谷莲娇嗔地看了他一眼,“你不知道?” 林力开怀地笑了两声,走到她的对面坐下。 “当然知道,洛毅进了重症监护室,成了植物人嘛。” 谷莲搅拌着杯子里的咖啡,嘴角挂着笑,没有说话。 林力就当她默认了,有些期待地问:“你找我出来是为了庆祝吗?” 谷莲慢吞吞地喝了一口咖啡,才看向他。 “当然不是,你早上不是告诉我,加密包被打开了吗?” 林力点点头,“对。” “怎么会这么快?”谷莲皱着眉,“加密等级不高?” 第一百七十一章 什么都说出来了 “当然不是。”林力放下水杯,“你可是让我找的国际前十的黑客设计的,一般聪明的人至少也要解两天。” “除非司徒诀有这样的人才,国际顶尖前三的人物,才能半天之内解开。” 谷莲皱着眉,“也是,依照司徒诀的财力,怎么可能没有顶级的黑客。是我们想岔了,只是可惜,我们找不到技术更厉害的黑客。” “反正最后也是要被解开的,别太担心了。”林力安慰着谷莲。 谷莲点点头,脸上还是忧心忡忡的模样。 “怎么了?”林力关心道。 谷莲叹了口气,“之前找的撒野冷的杀手,失去联系了,不知道他在哪儿。” 林力眼神闪烁了一下,“我怎么没听你说起过啊。” “没有吗?”谷莲挑眉,“可能我忘了,毕竟只是为了一个女人,你知不知道又怎么样,不可能关心别人吧?” 林力自然地笑了一下。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在乎你。” “阿莲,既然洛毅已经……我们是不是可以在一起了?” 林力伸出手,覆在谷莲的手上,带着些许试探的意味看着谷莲的眼睛,“我想,我们应该要有一个结果了。” 谷莲耸肩,“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 “你知道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林力的眼睛带有侵略性。 谷莲缓缓将手抽出来,“林力,我想我们这样的关系就很好。” “今天是没事情,可以陪陪你。但如果你要做些不切实际的美梦,那就别白费功夫了,不可能的。”谷莲站起身,睥睨地看着林力。 林力低下头,自嘲一笑,“我知道你在外面还有别人,我不介意。” “你胡说什么?”谷莲皱着眉,有种被拆穿的恼怒感。 “做好你分内的事情,上次让你安排的车,安排好了吗?” 林力收起心里起伏的情绪,点点头,“都准备好了。” 谷莲满意了,“等洛挽月和那个小崽子在一起的时候,你就可以行动了。” “算了,你把联系给我,我自己来。”谷莲想了想,还是不放心。 林力当然是无条件配合她了。 等谷莲拿着林力给的联系走了之后,背对着他们坐的人影动了,站起身走到林力对面坐下来。 “你不喝杯咖啡吗?”关轩看向他面前的白水,笑了笑。 林力冷着脸,没有说话。 “林力,你不会真的因戏生情了吧?”关轩看着他,觉得好笑。 “没有。”林力皱眉,“她这样蛇蝎心肠的人,我怎么会爱。” “那就好,在她身边这么多年,你也没查出有力的证据。证明她对你,还是不够信任,也没怎么放在心里。”关轩仔细观察着林力的表情。 “别看了,我不会爱上她的。”林力面无表情道。 垂下眼眸,陷入五年前的回忆里,心里仿佛被一只大手攥着。 “我恨她还来不及。”林力低语着。 …… 楚子衡在司徒老宅的主楼下车,带着实验报告,脚步轻快地走到司徒诀的书房。 “司徒诀,我们的猜想果然没错!”楚子衡笑得灿烂,直接推开书房的门。 司徒诀此时正在看文件,闻言抬头,眼底有些疲倦。 “啧,我不用猜就知道你这个工作狂人在书房。”楚子衡摇着头,走到司徒诀对面坐下来,“你看看你,都说让你多休息了。” “你是不是因为快要查到真相,所以紧张了?也是你有这个习惯,每次紧张就喜欢办公,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诡异的爱好……” 司徒诀揉揉太阳穴,只觉得听楚子衡唠叨,比工作还头疼。 “你查到什么了?” “哦,对。”楚子衡反应过来,将手里的报告递给司徒诀,“这是从洛毅血液里发现的药物残留。” “你说这谷莲是真的狠啊,这药剂加的量是真大,一看就想置他于死地。”楚子衡说着摇摇头,“可惜啊,这药好像放太久了,药效不太行。” “药效不行?”司徒诀挑眉。 “对啊,你看我实验报告里的对比。”楚子衡指着实验报告,解释道,“一般这种a号药剂,都是两毫升左右就能达到效果,五毫升足以要一个人的命,十毫升,那是杀猪的吧。” “谷莲自己可能不太了解,所以直接注射量就是十毫升。”楚子衡猜测道,“也可能她是没时间,直接注射完的。” “我记得这个药剂反应的很慢?”司徒诀问道。 “没错,时间一般是在三到五个小时之后,这个看个人体质。” “只是,这是两毫升的实验效果,十毫升在血液之中的流通速度更快更广,所以一个小时左右也能达到。” 楚子衡靠着椅子,懒洋洋地。 “这个药剂,就是我父亲当年测出来的吗?” 楚子衡点头,“你知道的,我当时根本不相信洛挽月是杀人凶手,所以我私自在第一时间就留下血液。当时药剂还没挥发完,检测的结果就是a号药剂。” “当年,我看到了那个视频,以为是洛挽月……而且时间也正好对上。”司徒诀低垂下眼眸,心里有无限懊悔。 “我当时说了,这个时间太蹊跷了。这个药剂是要有挥发效果的,洛挽月只离开了一个小时就回来,叔叔正好病发,不是很巧吗?”楚子衡想到这个就来气。 “三个小时!当时这么多人出入,洛湘琴他们和洛挽月一起进去过一次,你怎么没怀疑他们?” 司徒诀不说话了。 为什么?因为他傻,看到修过的照片,以为洛挽月爱上了楚子衡。 而且,他的朋友他知道,在自己没有娶洛挽月之前,楚子衡对她是有好感的,只是不清楚这个好感是女朋友还是妹妹。 那楚子衡的话,他自然抱着怀疑地态度。 再加上洛湘琴…… 司徒诀眼里闪过一抹幽暗,“李晟那边,问出来是什么了吗?” “那是当然咯。”楚子衡自得地一笑。 “李晟他吓得那叫一个屁股尿流,什么都说出来了!” 第一百七十二章 喜不喜欢 楚子衡笑了笑,“是洛毅,他也算罪有应得。前一天才怂恿李晟去找洛挽月的麻烦,第二天就成了植物人。” “所以,这件事就是洛毅所为?他为什么要找洛挽月的麻烦?”司徒诀点点头。 按理来说,现在的洛挽月虽然不是五年前的“洛挽月”,可也算和洛毅女儿同名。 在司徒诀印象里,洛毅好像很关心洛挽月。不至于看到同名的人,就想要让她残废吧? 楚子衡冷笑了一声,“还能是因为什么?洛湘琴就在那个剧组里,说不定就是她上的眼药。” 司徒诀觉得这个说法行不通。 爱女心切的父亲,就算是不喜欢现在这个洛挽月,也绝不会直接找人想要毁了她。 除非……这“爱女”都是假的! 司徒诀眼睛一凌,“楚子衡,洛毅是不是对洛挽月不好?” “应该吧?”楚子衡也不是很了解,主要是女神嫁给司徒诀之后,他就不好去关心人家的私生活嘛。 “我想,当年的事情,洛毅肯定也参与了。而且做的都是愧对洛挽月的行为,所以在知道一个同名同姓还和他家有冲突的人时,才不想轻易放过。” 司徒诀将自己的猜测说出,脸色越来越沉。 楚子衡脸上也严肃起来。 “洛毅肯定有自己的心腹,他一定知道一些洛毅的过去。” 司徒诀点点头,“这件事让海杰去办。” 楚子衡也答应了,司徒诀手下的人,在审讯方面的确有更好的办法。 …… “没事吧。”洛挽月看着程汝柠捧着姜茶喝的时候,身体还是止不住的颤抖。 阿慧在一边眼睛都红了,第一次觉得程汝柠不容易,升起想要好好保护她的冲动。 程汝柠缓缓摇头。 “害,月月姐,我们之前的极寒训练比这个还苦呢。她肯定没事!” 星星不在意地摆摆手。 程汝柠喝水的动作一顿,幽怨地看了一眼星星,又看向一旁担心自己的阿慧,心情才好了一点。 “谢谢你,洛挽月。”程汝柠缓过神,有些不好意思。 洛挽月一愣,看着程汝柠真诚的眼神,挑了挑眉。 “不用谢,我只是看不惯洛湘琴。” “是吧!我也看不惯她,真是太虚假了。都是千年的狐狸,跟我玩什么聊斋。”程汝柠好像突然来了精神,“早知道,我就不止打她三个巴掌了。” “就应该这样!”星星赞赏道。 “下次你再去,我帮你拉住她!” 看着这么凶悍的程汝柠,还有在一旁拱火的星星,额头的青筋突突地跳。 “行了,星星。”洛挽月赶忙拉住还想和程汝柠共商大计的星星,“这件事你再找她,说不定就被她握住了把柄。” “可是她的确……”星星鼓着脸,想到洛湘琴的恶心行为,就像将她狠狠打一顿泄愤。 “洛湘琴现在怀孕了,不下心伤害了她的孩子,你就犯罪了。” 洛挽月并不在乎洛湘琴的孩子,她在乎自己身边的人是否平安。 “之前让你用手机录下来的视频,还在吧?” 星星点点头,“在我手机里。” 星星从包里拿出手机,递给洛挽月。 洛挽月将自己手机里的视频,和星星的视频都拿给程汝柠看。 “我知道你肯定看不过洛湘琴,这是从叶天宝一来就拍好的视频。” 这些视频,都是洛挽月和星星在不同角度摆下的监控,直接连接手机收取监控内容。所以这个角度,根本不能看出来是谁拍的。 程汝柠眼睛一亮。 “你愿意将它们给我?”程汝柠指着这些视频。 “当然,两个角度,更能说明真实性。”洛挽月点点头,“你完全可以先发一个不明显的视角,再发另一个。” “我想,你们公司可能也很需要。”洛挽月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让程汝柠都愣了一下。 “你为什么要帮我?”程汝柠有些迟疑。 洛挽月眼神陷入深思,面容冷淡了下来,“因为洛湘琴,你讨厌她,我也讨厌。” “这件事之后,你肯定想要扳倒她。你的公司再加上我背后的人,让她以后出门做事,都能有些约束力,不是很好吗?”洛挽月眼皮一掀,漫不经心道。 程汝柠根本没多想,直接答应了。 洛挽月这么诚实地告诉她的目的,还愿意和她一起扳倒洛湘琴。 刚刚被屈辱对待,也是洛挽月帮了她,于情于理,她都应该感谢洛挽月。只是出头打击一个洛湘琴,她为什么不愿意。 “好,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洛挽月笑了,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 “我们先去医院做个检查?” 程汝柠会意一笑,让阿慧将视频拷贝下来,发给公司总部。 叶家才刚进娱乐圈,根基都没打稳,以为只凭着钱就能为所欲为? 他可能忘了,自己得到一部分利益,其他人就会失去,而这部分失去利益的人,会不会想要把原有的找回来呢? 答案是肯定的。 这次事情,叶天宝一定会栽个大跟头! …… “爹地!”司徒南看着司徒诀穿好衣服,从卧室出来,连忙跑过去。 “你不休息吗?爹地?” 司徒南睁着萌萌的大眼睛,看着司徒诀。 司徒诀心里流过一阵暖意,“你不是想找挽月阿姨吗?” “是很想,可是……”司徒南不好意思地看着司徒诀,“可是爹地都生病了,不去也可以的。” 司徒诀一把抱起这个惹人怜的小可爱,“放心吧,爹地身体好了。” 司徒南顺势拿小手贴在他的头上,“好像是不热了。” 司徒诀被他这小大人的模样,弄得哭笑不得。 “你们父子俩,准备好了没有?”楚子衡不满地走上楼,站在楼梯口看着他们。 楚子衡一脸无语,“不是吧,又不是去约会,怎么打扮的这么正式。” 司徒诀穿着一身黑色西装,酒红色的领带,银色的袖口,无一处不透露着精致。 “楚叔叔,你也打扮的很好看。”司徒南奶音响起。 楚子衡拉长的脸一下子就变得温柔起来,“真的吗?你帮我看看。星星喜不喜欢我这样穿。” 第一百七十三章 咽不下这口气 司徒南仔细地看了一眼,有些不解:“楚叔叔,你是不是袜子穿错了?” 楚子衡顺着司徒南的话低下头,入眼就是一白一红两只袜子。 “我去!” 楚子衡向后退了两步,发现并没什么用,因为脚也跟着动,并没有出自己的视线范围。 “司徒诀,你是不是早就看见了?”楚子衡抬起头,咬牙看向司徒诀。 司徒诀挑眉,“我以为是你的风格。” 司徒南还眨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看楚子衡,又看看司徒诀。 楚子衡握住拳头,脚趾扣地。 就算海伯他们,因为身份的原因不好说,但是司徒诀可是他的好兄弟! 怎么能看到就当没看见?他走上走下丢死人了! “你不去换?那就这样走吧。”司徒诀试探性地抬起脚。 “你,你故意的!”楚子衡羞愤地跑上三楼。 因为司徒南从小身体不好,楚子衡来的勤快了,就有了他专属的卧室。 只是这大半年很少用了。 等楚子衡还完袜子……阿不,是衣服,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 “这下没问题了吧?”楚子衡昂着头,走过来,走过去。 司徒南连连点头。 楚子衡满意了,但还是有些遗憾,“我刚刚那套多帅啊,可惜,在这边都是舒适为主,连双白袜子都没有。” 楚子衡换的是浅蓝色袜子,为了搭配合适,浅蓝色的翻领衬衫,白色直板西装裤,白色球鞋。 司徒诀觉得没眼看,直接叫了海杰。 “车子准备好了吗?”司徒诀问道。 海杰恭敬的站在一旁,“准备好了,少爷。” 司徒诀这才点头,带着司徒南朝门外走去。楚子衡追上去,抱起司徒南,跟着出去了。 …… “关轩叔叔,你走的太慢了,你怕什么,跟我一起大步走!” 洛之之直接越到前面,而关轩在后面摇头。 想到洛湘琴的排戏表,还有司徒南的行程,关轩松了口气。 算了,现在应该没有熟人能看到洛之之。毕竟,洛之之还带着墨镜和帽子的。 眨眼间,关轩还没上台阶,洛之之就冲进酒店门内。 “之之,你别跑太快了!” 洛之之选择性听不见,如同脱缰的野马,进到酒店大门内,看到电梯就要到一楼了,眼睛一亮。 关轩也只好跑上去,跟上。 “叮——” 电梯门打开,里面空无一人。 洛之之直接进去,伸出一只脚等着关轩。 十秒不到,关轩也过来了,“这样太危险了,以后就算电梯走了,也不要为了方便把脚伸出来。” 关轩皱着眉,不忍心责怪,只是和个老妈子一样啰嗦教诲。 洛之之连连点头,表示自己听见了。 关轩这才松口气,转身露出洛之之的面容,去按五楼的按键。 而正是这短短两三秒的时间,却正好被洛湘琴看见了。 洛湘琴眼睛瞪大,刚刚那个小孩……好像司徒南! 不可能,司徒南现在还在司徒老宅,怎么可能到这里来? 洛湘琴摇摇头。 又忍不住想,如果是来找洛挽月的呢? 这个想法一冒出头,洛湘琴就警惕起来,快步走到刚刚的电梯处。 按下旁边电梯的按钮,看着洛之之和关轩坐的电梯升到了五楼。 此时,旁边的电梯也打开了。 洛湘琴进去后看着4和5两个按钮,拧眉按下5号按钮。 现在洛挽月还在剧组,不可能回来。如果真是司徒南,很有可能进不了洛挽月的房间。 “叮——” 电梯门一打开,洛湘琴急忙跑出去。 只看到501的房门关上的瞬间。 洛湘琴眼神一暗,果然是司徒南! 可带着他的男人是谁?阿诀的手下吗?怎么会现在让司徒南来找洛挽月? 洛湘琴越想越不安,急促地喘息了好几声。 手慢慢放到肚子上,轻轻抚摸着,全身紧张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 司徒南这个贱种、洛挽月这个贱人,是时候为她的孩子让路了! 洛湘琴眼神淬着毒光,狠狠地盯着501的房门。 …… 和程汝柠达成一致的约定之后,程汝柠拒绝了洛挽月去医院的建议,打算直接卖一波惨强人设。 约瑟夫因为程汝柠下水的时间太长,让她直接回去休息,明早再拍。 “程姐,我们现在就回公司?”阿慧看着脸上还有些苍白的程汝柠,担忧道。 程汝柠紧抿着唇,点点头。 想到洛湘琴先是拿她做挡箭牌,后面又拱火,还有叶天宝的愚蠢和无情。 “早点和红姐商量,这件事不解决,我吞不下这口气!”程汝柠攥紧拳头。 红姐,名叫陈红,是程汝柠的经纪人。 阿慧也很生气,扶着没戴口罩的程汝柠,走了一段路才上自己的保姆车。 短短两三分钟,隐藏在暗处的狗仔就已经拍了几十张角度的照片。 “啧啧,你说这程汝柠怎么拍戏还生病了?我早上看她还好好的。” “你别管,拍了赶快上传,抢第一手资讯。”他的同伴催促着他,“今天的奶茶钱反正有了,程汝柠这病生的也不亏。” 两人一边说一边拍,直到程汝柠的保姆车离开了,才停下。 保姆车内,程汝柠裹着小毯子,冷着脸拿起手机,播出号码。 “喂,红姐,你在哪儿?” “在公司,怎么拍戏时间有空给我打电话。”电话那头是一道严肃利落的女声。 程汝柠想到自己的委屈,声音带上哭腔:“我被人欺负了!” 陈红一下子就精神了,“是谁?!” 程汝柠接过阿慧递过来的纸巾,抽抽噎噎地把事情讲了一遍。 “总之,我现在在回公司的路上。红姐,我真的咽不下这口气!” “你说你傻不傻!算了,到公司了就直接到我办公室来,我在这儿等你。” 陈红也很生气。 自己从程汝柠进圈开始带她,带了程汝柠近二十年,完全把她当自己的女儿看待。 之前程汝柠求成功心切,想找大老板,陈红就不同意。 只是现在的电影界,的确很难走。太少程汝柠这个年龄阶段的女主剧本了,更多的就是十八岁到二十四岁的。 第一百七十四章 先上去吧 而叶天宝也不像其他大老板一样油腻,长得也过得去,只是有些纵欲过度。 陈红这才妥协了。 到了公司后,程汝柠红着眼下车,又被另一家媒体拍到了。 这都是程汝柠故意为之,等之后事情曝光,大家再来找时间线的时候,才会更心疼她今天的样子。 “你说说,我一天不看着你,你就能给我惹事。” 程汝柠才进办公室,就受到陈红的“关爱”。 “这能怪我吗?红姐。”程汝柠撇撇嘴,“大家都是混娱乐圈的,谁不知道谁?还真当大老板是自己的了?” “如果洛湘琴正和叶天宝谈恋爱或者谈婚论嫁,我羞愧。可是没有啊,洛湘琴倒是玩的一手好算计。”程汝柠越想越气。 陈红白了她一眼。 “行了,这件事我刚刚问过秦总了,他让我们看着办。” 程汝柠眼睛一亮,“秦总的意思是支持吗?” 陈红点点头,“秦家娱乐公司旗下的艺人受了委屈,都是护短的。只要你没说谎,这件事只会是你占理。” “当然是我。平常的挑衅,语言讥讽也就罢了。他们居然闹到剧组了,要不是约瑟夫导演力保,我不知道会不会被扯了女主的位子。” 程汝柠眼神暗了一瞬,“所以之前,叶天宝根本就没有帮助过我,后面还厚脸皮地哄我。” 陈红叹了口气,“别想太多了,赶快去休息。” “这件事我和阿慧会时刻关注着,把你们拷贝的视频发给我,阿慧去公关部一趟,帮我叫个人。” 程汝柠也的确感到不舒服,脑袋昏昏沉沉的,于是听话地点点头。 秦氏娱乐公司的经纪人办公室内,一场网络战争正在悄然打响。 …… “爹地,我们的花带来了吗?”司徒南有些紧张。 司徒诀点头,“别担心,带来了,都在后车厢里。等我们去剧组接了洛挽月,回酒店的时候再给她。” 司徒南奶声奶气地应好。 心里却为见到自己的亲生母亲,而心跳加速。 “好了,今天上午的戏份就到这里吧。”约瑟夫大手一挥,大家就高高兴兴地收起背景布置的道具,然后才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下班吃饭午休。 星星也拿着一个小包,走在洛挽月的后面一点,手上拿着手机说着下午的计划。 “月月姐,秦楠回复了,说大概是下午两三点时间开始爆料。还有关轩……”星星差点撞到洛挽月的后背了。 洛挽月后背一僵,惊讶地看着前面。 “月月姐?”星星好奇地探出头,结果看着司徒诀正抱着司徒南,朝他们走过来! 星星心里一惊! 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在奔跑。 星星正想拉住洛挽月,告诉她洛之之和关轩已经到房间了。 结果洛挽月直接往前走去,等星星反应过来时,连她的衣角都没抓住。 星星欲哭无泪,赶紧给洛之之他们发消息。 “你怎么带着南南过来了?”洛挽月好奇地看着他们。 司徒南害羞地盯着洛挽月,眼里闪着渴望。 司徒诀还以为是司徒南给洛挽月送礼物,不好意思了。 “没什么,他想你了,我们先去酒店吧。”司徒诀眼神专注地盯着洛挽月,建议道。 洛挽月点点头,伸手抱司徒南。 司徒南纠结了一下,还是回抱着洛挽月,软糯地叫着:“挽月阿姨。” 洛挽月掐了掐他的小脸,心里有些喜悦。 洛之之早就告诉她了,司徒南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身份,所以现在再抱着司徒南,洛挽月总有一种难言的亲切。 “南南,你怪我吗?”洛挽月看着他肉乎乎的小脸蛋,心里有些害怕。 母子俩对视的瞬间,好像心灵相通。 司徒南没有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快速地在洛挽月的脸色吧唧了一下,害羞地埋进洛挽月的脖颈处。 司徒诀在一旁看着他们,垂下眼眸深思。 一行人很快就到司徒诀开的车子面前。 “等等。”看着司徒南好像忘记了车里的花,司徒诀更加怀疑了。 洛挽月停下脚步,转身。 “怎么了?”洛挽月有些不解。 后面根本没听楚子衡说什么的星星,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也纠结着,要不要拉住月月姐,然后到一边让她拖住司徒诀。 因为洛之之和关轩还没从酒店离开。 司徒诀看着她歪头问自己的模样,心里有些不自然,眼神躲闪,“你把南南给我抱着。” 洛挽月不明所以,被抱走司徒南后,又跟着司徒诀来到后车厢。 后车厢的门缓缓打开,直接让洛挽月愣在了原地。 那是……一车厢的花束! 司徒南也挠着头,“爹地,怎么变成这么多花了?” 洛挽月闻言看了他们一眼。 司徒诀咳嗽了一声,“我觉得那几盆花还是太单调了,就让海杰多买了些。” “几盆花?”洛挽月挑眉,回头看着中间那几盆淡雅的黄色的康乃馨,心里有些欢喜。 康乃馨,一般是母亲节的专属用花。而这是南南送给自己的花…… “这都是南南送给我的?” 洛挽月眼睛亮亮的,眼眶内还蕴着泪水,心里有些感动。 司徒南也开心地笑了,“是的!爹地也送了!” 洛挽月便惊讶地看向司徒诀。 司徒诀心里有些波动,脸上还是淡淡的表情,“我看南南一个人不好处理,帮着他将花朵挖出来栽到花盆里罢了。” 洛挽月了然,她也觉得司徒诀不会想送她花。 “这些花,怎么办?”洛挽月有些纠结。 星星连忙上前,“月月姐,要不搬到酒店去,现在先把花盆和花束都拿下来?” “不用。”司徒诀拒绝了,“我带南南回去的时候,顺便送到你的别墅吧。” 洛挽月看着这么多的花,犹豫地点点头,但还是抱下来一盆。 “这是南南送给我的,我养一盆在身边更好思念南南。” 司徒南害羞了。 星星看着时间,觉得应该关轩和洛之之也撤的差不多了。 “那我们先上去吧。” “嗯。” 一行人坐进电梯时,洛之之和关轩正从旁边的电梯里出来。 第一百七十五章 为什么要骗我 相琰看着手中的实验报告,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终于……终于查到这里了! 只要找到卡乐薇和楼雪被人指使,杀害司徒诀的父亲的证据,洛湘琴他们就别想再蒙骗世人。 而洛挽月的清白也得以证明。 正在相琰激动的时刻,手机电话铃声响起。 相琰回过神,接起电话。 “喂。” “相医生,赶快到医院来,谷莲好像又在申请转病房。”电话里传来护士长焦急的声音。 “我带她去一边登记时,”护士长额头冒冷汗,“我不小心看见谷莲包里的药,还是上次的药剂,怎么办?” 护士长有些焦急。 相琰腾的一下站起身,“你别急,还要检查一遍洛毅的身体状况,才能让他转病房。你先让人拖住她,尽量拖延时间,一定要保住洛毅!” 护士长领命,相琰直接挂断电话,跑出实验室。 …… 司徒诀在洛挽月打开门后,看到房内布置的一瞬间,眼神闪烁了一下。 “挽月小姐似乎也很喜欢玩乐高?” 星星看着没来得及收拾的乐高,直接抢答:“当然,也不能一天到晚都沉浸在剧本里吧?月月姐偶尔会和我一起玩,放松心情。” “是啊,星星,就应该这样。劳逸结合,才能身体健康。”楚子衡在一边附和。 司徒诀瞟了一眼楚子衡,有些无语。 洛挽月笑了笑,“忘了告诉你们,房间有点乱,要不然……” “没事,收拾一下就好了。”司徒诀打断她的话,径直走进去。 洛挽月也只好跟上。 501房间关上的瞬间,没人看到,走廊里有一扇门微微敞开,里面的眼睛充满了恶意。 客厅里,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 只是乐高摆了一地,沙发上还有桌子椅子都很整齐有序。 也就是这样怪异的模样,才让司徒诀警惕起来。 “司徒少爷,你真的只是带南南来看我?”洛挽月皱眉,有些怀疑。 司徒南帮着回答:“是的,挽月阿姨,是我自己要求爹地带我来的。” 洛挽月弯下腰,摸了摸他的头。 “我很高兴你能来看我,南南。” 星星左看看右看看,没发现什么遗落的关键物品,松了口气。 心情放松后,星星也有心情吃午饭了,“等会儿直接点外卖吧?” “月月姐下午三点还有戏份,吃完了她好午休。”你们好滚蛋。 最后一句,星星微笑着在心里默念。 “好啊!我来订!”楚子衡站在一边,眼睛不由自主地往旁边看,心里窃喜。 “不要御膳房的。” 星星觉得自己吃腻了。 “行!你要吃什么?”楚子衡问道。 星星低头思索,一只手抱胸,另一只手摩挲着下巴。 “嗯……吃火锅吧。” 楚子衡……楚子衡当然是满足星星了! “南南,喝这个吗?” 洛挽月拿了一瓶牛奶递给他,笑着问道。 司徒南点点头,“谢谢挽月阿姨!” “不用谢!”洛挽月顺手摸了一把司徒南的头发,毛茸茸的,手感超级好。 “你喝汽水吧?我冰箱只有这个了。”洛挽月指了指桌上的北冰洋。 司徒诀“嗯”了一声,也拿了一瓶。 和司徒南一起排排坐,都手上拿着玻璃瓶,插着吸管喝着。 洛挽月恍惚了一瞬,突然感觉到手机的震动。 拿出来打开,看到相琰的名字,眉心一跳。 “不好意思,我先去接个电话。” 说着,径直走进卧室的卫生间,锁上门。 “喂,相琰哥。” “月月。”相琰好像在开车,洛挽月能听到他那边的喇叭声。 相琰有些着急了,“你别说话,我把消息都告诉你。先说好消息,之前我们的人抽取了洛毅的血液,我们也调了监控,发现谷莲注射药物。” “查出来了,药物就是a号试剂。” 洛挽月眼睛瞪大,手微微颤抖。 “还有一个坏消息,谷莲赶去医院,好像还想给洛毅注射一支a号试剂。”相琰看着前面一动不动的车辆,有些懊恼。 “什么?”洛挽月皱眉。 “她就不怕被查出来?洛毅现在是植物人的状态,不应该妨碍到她的。” 洛挽月不解,相琰也不理解。 “还不清楚,护士长一直在找借口拦着谷莲。”相琰说着,“我现在堵车,一时半会儿到不了,你那边能过去吗?” 洛挽月垂下眼眸,随后坚定道:“能!” 洛毅现在不能死,至少要等他们有足够的的证据之后,才能死。 “好,你赶快赶过去,把谷莲引走,我让护士长他们把洛毅藏起来。” 两人说完计划,洛挽月挂断电话,一打开门,就看到站在卧室里的司徒诀。 洛挽月皱眉,“你怎么在这儿?” 司徒诀听到自己说的话了吗? 而司徒诀身后的门,正紧紧关着。 “我都听见了,你说你要去医院。”司徒诀半分不好意思都没有,眼神里地探究直白热烈。 洛挽月心跳加速,不善地看着司徒诀,“那又怎样?司徒少爷,你可真是厚脸皮,闯进我的房间还好意思说。” “既然知道了我要出去,那就恕不奉陪了。”说完,洛挽月越过司徒诀往外面走去。 擦肩而过时,司徒诀一把抓住洛挽月的手,将她往自己身边带。 洛挽月眼神一凝,左手硬生生地转动,忍着痛,另一只手朝司徒诀袭来。 司徒诀皱着眉,手一松,抵挡着洛挽月的进攻,一直往后退着。 最后到了床边,洛挽月正想抽身离开,司徒诀绊了她一下,大手揽住她的腰。 两人双双向床上倒去。 洛挽月惊呼:“星……唔!” 司徒诀把洛挽月压在身下,一只手抓住洛挽月的两只手的手腕,固定在胸前。另一只大手捂着她的嘴,眼神幽暗地盯着她。 “你是谁?” 洛挽月喉咙发出声音,眼神恶狠狠地瞪着他。 司徒诀叹息了一声,头缓缓底下。 气息喷洒在洛挽月的耳边,“我知道了,洛挽月,你就是洛挽月,对不对?” 洛挽月挣扎着,根本回答不了。 司徒诀闭上眼睛,“为什么要骗我?挽月。” 第一百七十六章 那怎么办 洛挽月挣扎累了,一动不动,呼吸急促。 两人就这样压着了好几分钟,门外敲门声响起,“月月姐?” “你别碰我,谁让司徒诀进去的。”星星隔着门,恶狠狠地对楚子衡说。 “我没有……”楚子衡委屈的声音响起。 司徒诀回过神,眼神炙热地看着洛挽月,洛挽月也不示弱地瞪回去。 “我现在放开你,挽月,你别想着否认。” 洛挽月心脏紧了一瞬。 不可能,他一定在诈自己。 还有什么挽月……他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叫她。 司徒诀看着洛挽月呆萌的大眼睛,心里有些软,但更多的是紧张。 进洛挽月的卧室是偶然。 洛挽月拿着手机就进去了,根本没听到他的声音。于是他追上去了,看到洛挽月关上卫生间的门。 犹豫了一下,就听到洛挽月惊讶的颤音。 于是司徒诀跟从自己的本心,缓缓关上卧室的门。 听到了洛挽月说的洛毅和医院,就是这两个小信息,让他更加坚定心里的想法。 即使,他没有确定的证据。 手一松开,洛挽月立马推开他。 “司徒少爷,你是真的有病!”洛挽月呼吸急促,胸口起伏。 “我说过很多遍了,我不是你的前妻!” 司徒诀仿佛预料到她的样子,表情没有任何波动,“那洛毅怎么解释?你为什么要去医院?” “这是我的秘密,司徒诀,你越界了。”洛挽月说完,转身就打开卧室门。 星星正准备抬脚破门,愣在原地。 “挽月阿姨!” “月月姐,”星星反应过来,冲过去,看着洛挽月身上,“你没事吧?” 洛挽月有些委屈,眼角微红,闻言摇摇头。 楚子衡拉着司徒南,看着洛挽月身后的司徒诀,心里气的想把他打一顿。 “南南,我要出去一趟,今天不能陪你了。”洛挽月强硬挤出一抹微笑。 司徒南担忧地看着他们,摇摇头,“没关系的,挽月阿姨。” 洛挽月说完,直接转身带着星星离开。 留下房间里的三人。 “司徒诀!你真是害死我了,星星还以为是我给你打掩护!天地良心,我真的没有啊!” 楚子衡气呼呼地看着司徒诀。 司徒诀心情很好地“嗯”了一声,转而抱起司徒南,“南南,我找到你妈妈了?” 楚子衡一愣,“你是说?” “就是她。”司徒诀笑着看向门口,两道身影早已消失。 “怎么发现的,有证据吗?”楚子衡好奇道。 “没有。” “哦,没有,没……”楚子衡点点头,突然回过神,“没有你就认定是她?司徒诀,你有病吧?” 司徒诀皱眉,刚刚洛挽月也是这样说他的。 “有些事情,是我狭隘了。”司徒诀认真道,“我怀疑她身份开始,就应该想到,这些应该都不是巧合。” 看着司徒诀深沉的模样,楚子衡一阵无语,对他的想法也不是很信了。 这一看就是太想念洛挽月了,让人家当替身呢! 楚子衡摇头叹气,为替身洛挽月感到不值。 两人都没看到,司徒南亮闪闪的双眼。 …… “护士长,还没检查好吗?”谷莲看着重症监护室的几个医生,不耐烦地看向站在一边的护士长。 护士长笑了笑,“洛夫人,我只是护士,我也不知道啊。” “可是这也太长时间了,都快有半一个小时了吧?” “要不然,洛夫人先去那边休息,等检查好了我叫你?”护士长歉意道 看着护士长的笑容,谷莲觉得不对,但是又说不上那里不对劲。 “不用了,我就在这儿等着吧。”谷莲拒绝了。 护士长也不说话了,从玻璃处,专心盯着里面。 “叮铃铃——” 谷莲的手机铃声响起。 护士长看过去。 “我先接个电话。”谷莲笑了笑。 护士长也善解人意地点点头,回头继续看着房间里的情况。 余光却注意到谷莲走远了一段距离,才接起电话。 “怎么了?” 谷莲观察着周围来往的人群,小心翼翼。 “妈!洛挽月有两个孩子!”洛湘琴咬牙切齿,声音里带着浓浓地恨意。 谷莲顿住,惊呼出声,“什么?!” “洛挽月有两个孩子!”洛湘琴又重复了一遍,“我今天全都看见了!先是一个像司徒南的小孩和陌生男人一起进了房间,过了很久他们才出来,我偷拍到了一张照片。” “然后没过两分钟,司徒诀抱着司徒南又进了洛挽月的房间!” “妈,你说司徒诀是不是都知道了!”洛湘琴声音有些发抖,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 “而且已经过去十几分钟了,里面都没什么动静。”洛湘琴有些不相信,“难道阿诀不在意她杀人了吗?” 谷莲也提着心。 如果司徒诀真的知道洛挽月身份,还能和她相处愉快,那一定是怀疑司徒老爷子的死! 谷莲眼里闪过寒光,“你亲眼看到?” “就是这样!洛挽月她现在出门了!”洛湘琴直接关上门,心里紧张的很,生怕洛挽月看见她。 “她现在才走?”谷莲心生一计。 洛湘琴捂住自己的胸口,呼吸急促,“对,刚走。” 谷莲眼睛一闪,“你现在跟上去,看洛挽月坐的什么车。” “好。”洛湘琴皱眉。 两人挂断电话,洛湘琴拿上房卡,看着走廊上空无一人,放松下来。 …… “月月姐?” 星星担心地看了一眼洛挽月。 洛挽月通知了在附近的关轩,看着一边皱眉的星星,叹了口气。 “你别烦恼了,皱眉多不好看。”洛挽月揉了揉星星软乎乎的脸蛋,心情好多了。 “司徒诀听见我说话了,”洛挽月有些担忧,“已经认定了我的身份了。” 星星一惊,“那怎么办?” “都怪我!我注意力都在点餐上面了,没发现他进去了。”星星有些懊恼。 洛挽月摇摇头,“不怪你。” “司徒诀早晚会查出来的,我们躲得了第一次,也躲不了第二次。” “况且他根本没有证据!我们不要理会他,直接去医院,谷莲想要害洛毅。” 第一百七十七章 相互依偎 星星点点头,和洛挽月走了几百米,才看到关轩开的车。 两人坐进去,洛之之正高兴地挥手,“妈咪!” “你怎么来了?”洛挽月心里一跳,想后望去。 呼—— 没有司徒诀。 星星一拍脑袋,事情都堆在一起了,她都忘了告诉洛挽月这件事。 于是将今天的事情全都讲了一遍。 洛挽月了然地点头。 “妈咪,你被发现了?”洛之之拉着洛挽月的手,有些担忧。 洛挽月叹气道:“应该是,所以我们要抓紧时间了。” “司徒诀现在还不能拿我怎么样,如果找到证明我的信息,我才应该慌神。” 看着洛之之忧愁的小脸蛋,洛挽月有些好笑。 “你们不要瞎担心了,我没事的。”洛挽月揉揉洛之之的脑袋。 关轩一边开车一边点头,“就像小姐说的这样,我们还有时间。只要小姐证明了自身的清白,司徒诀就算发现了小姐的身份,也没办法了。” 车子飞速的行驶在公路上。 …… 司徒诀坐在车内,看着窗外的景色飞速行驶,眼神幽深。 前面路口转弯,就快到医院门口了。 就在此时,一辆黑色大众直接加速越过司徒诀的车,向前面撞去。 电光火石之间。 “砰——” “刺啦——” 司机急速刹车,司徒诀快速护住司徒南,身子往前一倒,但很快车子稳定下来。 “怎么回事?”司徒诀皱眉。 海杰看着前面撞在一起的两辆汽车,皱眉道:“少爷,好像出车祸了。” “你去前面看看情况。”司徒诀眉头蹙起,心里有些不安。 洛挽月比他们先出发这么久,现在已经在医院里才对,应该不是他们吧? 司徒诀摸了摸司徒南的头发,“吓到没有?” “没有,爹地。”司徒南乖巧地摇摇头。 海杰惊恐地跑回来,“少爷,前面是洛挽月小姐的车!人在车里昏过去了!” 司徒诀眼里的瞳孔紧缩,直接开门出去。 “照顾好南南!” 放下这句话,司徒诀飞奔到前面去。 “不是,我……”楚子衡心里也很担心,直接将司徒南放到海杰身上抱着。 “看好,在车里别动,南南要是不见了,你就等着!” 楚子衡说完,也飞一般跑出去。 两辆黑车撞在一起,另一辆正好撞在后面的车门,撞上去的车头已经破烂歪掉了,还在冒着烟。 司徒诀心里一阵恐慌,“挽月!” 快跑过去,听到右边的门正在“砰砰砰”的声音。 司徒诀眼神一暗,顺手拿起花坛碎砖砸了上去,车锁被砸松了,刺啦一声门打开,洛挽月正被星星扶着,头靠在座椅上,额头上流着血,身上也有些血迹。 星星看到外面的情况,心里微微放松了一点。 “救……救……”星星头上流下的血有些让她有些气息不稳,没有力气开口。 楚子衡此时正好赶过来。 “星星!”楚子衡看着星星脸上的血痕,眼睛瞪大,直接奔上去。 星星深呼一口气,“我没事,救月月姐……和关轩……” 司徒诀二话不说,直接将洛挽月抱进怀里,因为抱得方向的原因,洛挽月的头枕在司徒诀肩膀上。 余光瞟到前面昏迷的关轩,司徒诀皱眉。 “少爷!”海杰抱着司徒南跑过来,后面跟了一堆保镖。 司徒诀偏头看过去,松了口气。 “把人救出来,撞人的车和人都别让他们跑了!”司徒诀快速的吩咐着,看向一旁红了眼眶的司徒南,“没事的,南南,我现在就带你挽月阿姨去医院。” 司徒南抽噎着点点头。 楚子衡在一旁焦急地等着。 司徒诀弯下腰,公主抱抱起洛挽月跑出去时,星星倒下来,楚子衡立马接住。 星星察觉到洛挽月脱险了,心里安定,晕了过去。 医院就在前面几百米的地方,离得不近不远,但是抱着人大步跑过去,很耗体力。 司徒诀直接冲进医院,“医生呢?!这里有人被车撞了!” 护士一惊,连忙推来一辆车架。 “快把人放上来,你这样抱着她跑会有颠簸,对她身体不好!” 司徒诀小心翼翼将洛挽月放上去,和护士、医生们一起推着车跑。 洛挽月被推进急救室,司徒诀才卸下力气,闭上眼睛,胸膛微微起伏。 一旁的护士小心翼翼地看了司徒诀手臂一眼,“先生,您是不是也受伤了?” 司徒诀顺着护士的视线看过去,半只袖子被血染透了。 心瞬间就揪了起来。 如果他不在乎洛挽月怎么看他,第一时间就跟上去,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司徒诀想到洛挽月不知道还要哪里受伤了,有些慌张。 “先生,先生?”护士担忧地叫着,“你妻子会没事的,还是先去上药吧。” 司徒诀回过神来,摇摇头,“我没事。” 护士恍然大悟,“是你妻子身上的血?” 那这伤的得有多重,都把这位先生的半只袖子都浸透了。 “嗯。”司徒诀紧紧盯着急救室,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但并没有否认护士的话。 护士很能理解这些病人家属的心情,也没多说什么,直接离开了。 半个小时后,处理完事情的海杰抱着司徒南赶了过来。 “少爷。”海杰抱着哭个不停的司徒南。 他实在没办法了,小少爷一直哭,眼睛都哭红了。 海杰有些心疼,就直接抱着司徒南来找司徒诀了。 “爹地。”司徒南控制不住,眼泪豆大地落下。 看着司徒诀身上已经干涸的血迹,也能知道挽月阿姨伤的多重了。 而且……这可是他的妈咪啊,才“第一次”见面的妈咪。 司徒诀看着司徒南流泪的样子,有些心疼,从海杰手上接过抱住。 “别哭了,南南。”司徒诀拿出手帕,轻轻擦拭着司徒南的泪水。 司徒南哭的一抽一抽的,“爹地,嗝儿~,呜呜,挽月阿姨没事吧?” 司徒诀摇摇头,望向急救室的大门,眼睛闪着坚定的光,“我还不知道,但是你的挽月阿姨一定会没事的!” 司徒南点点小脑袋,抱着司徒诀的脖子,心情很难受。 两人相互依偎着,给彼此安全感。 第一百七十八章 孩子认生 又过了一个小时,急救室的灯灭了。 医生走出来。 司徒诀腾地一下就站起身。 “医生,怎么样了?”司徒诀紧张地问。 医生微笑着,将手套摘下,眼镜里透着些许疲惫。 “放心吧,病人已经没事了,后续休养一个月就好了。”还没等司徒诀放松下来,医生话音一转,“不过,病人遭受到猛烈撞击,有些轻微脑震荡,而且她的后腰因为车窗的玻璃落下扎进去了。” 司徒诀眉头紧皱,“那她的腰……” “没有扎到重要的地方,都是皮肉伤,伤口有点大,失血过多。”医生沉静道,“病人醒来后,应该会头晕吃不下什么东西,白粥最好,后续吃些补血的东西,清淡为主。” 司徒诀点点头,认真地记着。 司徒南也松了一口气。 妈咪没事就好。 …… 谷莲正舒服地躺在靠椅上,旁边是刚找来的洛湘琴。 “妈,你说的是真的?”洛湘琴露出激动的笑容,“洛挽月真的被车撞了?” 谷莲挑眉,给自己倒了一杯果汁,细细品尝着。 洛湘琴沉不住气,“妈,你快说呀,后面怎么样了?” 谷莲掀起眼皮看了洛湘琴一眼,皱着眉,“你什么时候能冷静一些?” “这件事,我已经让人去做了,车子上传来的视频也证明撞上去了。” “可惜,后面黑屏了,看不见具体情况。”谷莲叹口气。 “还不知道洛挽月是死是活。” 洛湘琴高兴了,“她一定是死了!” 这样的距离和撞击方向,她们派去的车都撞得直接失去了录像功能,那洛挽月坐的位置,不得被撞死? 洛湘琴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 谷莲看着洛湘琴高兴的样子,心里也很愉快,“放心吧,就算没死,那也会瘫痪在床。” “到时候,我们想收拾她,还不容易吗?”谷莲嘴角勾起一抹笑。 洛湘琴肯定地点点头。 现在她更想洛挽月半死不活躺在床上,自己也好过去炫耀炫耀。 “妈,你扫尾扫干净了吗?”洛湘琴不确定地问。 谷莲缓缓闭上眼睛,感受到阳光和微风的轻拂,“扫干净了,只差汽车上安装的监视器,它的视频直接上传到我手机的。” 谷莲说到这,有些不满地蹙起眉。 “也不知道林力跑哪儿去了,想让他帮忙把记录和联系切断,结果却找不到他。” “那这个东西没事吧?”洛湘琴有些紧张。 谷莲不在意,“没事。” “司徒诀也不可能及时赶到现场,而且,”谷莲睁开算计的眼眸,“这个手机可是你爸的,到时候怎么也查不到我们。” 洛湘琴这才松了口气,“那就好,我看洛挽月这五年不知道榜上那个大老板,有底气的很。” “如果大老板势力强,找到我们就惨了。”洛湘琴说着还有些酸。 谷莲翻了个白眼,“瞧你出息的样子,你现在就好好养胎,其他事情让我来。” 洛湘琴开心地应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对未来充满希望。 …… “相琰叔叔,我妈咪有没有事啊?”洛之之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早知道,他就不离开了,不然还能保护妈咪,陪在妈咪的身边。 相琰心疼地摸摸洛之之的小脑袋,“之之,别担心,月月一定会没事的。” “来,把这个小口罩戴着,我们去找月月。” 相琰递过一个小口罩,洛之之乖巧地戴上。 牵着相琰的手,走进医院里。 看到楚子衡,相琰直接找过去。 “楚子衡!” 楚子衡回过头,脸上带着焦急,“你终于来了,星星没有大碍,就是轻微脑震荡,但是关轩昏迷不醒,现在还在急救室。” 洛之之见他没有说妈咪的情况,有些着急。 “叔叔,我妈咪呢?”洛之之急切道。 楚子衡顺着声音来的方向,低下头去看,一双熟悉的双眼让他一惊。 “这,这是……” 相琰微微侧身挡住楚子衡的视线,“洛挽月的孩子,月月怎么样了?” 楚子衡震惊了。 “洛挽月已经脱离了危险,不过还没醒过来。”楚子衡看着相琰不耐烦的样子,连忙回答。 “他们都在哪儿?” 相琰后悔了,他不应该通知月月他们,害的…… “星星和洛挽月都在四楼,星星在405,洛挽月在403。是个对门,司徒诀正守在哪儿。” 相琰本来焦躁的心情一下子就冷静下来,“司徒诀?” “对啊,要不是我和司徒诀正好过来,等你找过来,还不知道星星会不会受更大的伤害?” 楚子衡想到医生说的,就有些心疼。星星本来已经头疼受伤了,还想用手砸开车门,但因为受伤使不上劲,手却被砸的到处是破皮和伤口。 相琰面容和缓下来,“谢谢。” “不用。”楚子衡摆摆手,探出头看着那个和司徒南身形有些相像的孩子,“这是洛挽月的孩子?几岁了?” “四岁。”相琰留了个心眼,“月月和她丈夫关系不好,在国外就离婚了。” “孩子刚刚才回国,就知道他妈咪进医院了,心里很担心,不肯在家里待着,所以我才把他带过来了。”相琰解释道。 楚子衡惊了,“洛挽月结过婚了?这是亲生的?” 他还以为是领养什么的。 相琰点点头,不想多说。 楚子衡也能理解,但这样一来,司徒诀的想法一定是错的。 “走吧,我带你们上去。”楚子衡想上去告诉司徒诀一声。 相琰拒绝了,“不用了,关轩那里没人,我想先去安排一下。” “那我帮你带孩子?”楚子衡挑眉,好奇地望向后面的小人。 洛之之紧紧抓住相琰的手,避开了楚子衡的眼睛的试探。 “不用了,孩子认生。”相琰微笑道。 “我先过去了。” 不等楚子衡说话,相琰点点头,就带着洛之之走了。 楚子衡看着他们远去,摩挲着下巴。 这背影身形……那双眼睛也很像以前的洛挽月,难道真的是她? 第一百七十九章 真的没说 楚子衡心头一动,直接坐电梯到了四楼。 403病房内。 司徒诀望着洛挽月被包扎的脸,心里升起愧疚、失而复得、害怕的复杂情绪。 洛挽月苍白的躺在病床上,司徒诀有些心疼,手颤抖地伸过去。 幸好,还来得及吧? “叩叩叩——” 司徒诀回过神,起身打开门。 楚子衡望了望里面,司徒南正趴在小床上睡觉,于是他直接拉着司徒诀出去。 “司徒诀,你确定这真的是洛挽月?”楚子衡看了看走廊两边,不确定地问。 司徒诀垂下眼眸,“我认定是她了,但是没有证据。” 楚子衡一拍他的肩膀,“这怕什么,再做一次亲子鉴定!这次我们直接用她的血!我连要用的器材都拿来了,要不要再做一次?” 司徒诀眼神幽深,点点头。 楚子衡就带着他进去,在洛挽月和司徒南手上都抽了一点血。 “让你的保镖守着,我们直接走。”楚子衡说道。 “为什么?”司徒诀皱眉。 楚子衡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一眼,“你在,我觉得被掉包的可能性不大行了吧!” “而且,我有个事情告诉你,我怕你在这里忍不住。”楚子衡神秘地说。 司徒诀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洛挽月,有些不舍。 他怕自己一走开,洛挽月就醒来离开了。 “哎呀,快跟我走!”楚子衡直接拉住司徒诀,唠唠叨叨地离开了。 …… 谷莲再打了第十五个电话后,林力终于接了。 “你在做什么?为什么现在才接电话?”谷莲有些不满。 洛湘琴坐在一边,玩着手机,偶尔看一眼谷莲发脾气,心态好的不得了。 林力喘着气,“刚刚手机被砸碎了,我去了医院才回来,怎么了?” “才回来,你去医院做什么?”谷莲眯着眼,心里有些怀疑。 林力苦笑一声,“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出去跑步,突然一个男人跑出来把我手机摔碎了,还拿着刀问我你在哪儿。” “幸好我学了一点散打,和他对了两招,他划伤我的手臂就跑掉了,但是给我留了一句话。” “什么话?”谷莲皱着眉。 “他说,卡乐薇的事情,他不会放过你的。”林力掩下眼中的情绪,不解地问,“阿莲,卡乐薇是谁?” 谷莲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眼神有些闪烁。 怎么可能,谁会知道卡乐薇的? 谷莲的思绪有些飘远,回到七年前第一次看到卡乐薇的场景…… “阿莲,阿莲?”林力唤了两声,“你怎么了?” “什么?”谷莲回过神,眼里还有些惊魂未定,“我没事,你去医院里,伤口没事吧?” 谷莲转移了话题。 林力似乎有些开心,电话里的声音很兴奋,“我肯定没事,锻炼也不是白锻炼的,不然怎么满足的了你。” 谷莲以往还会和他调情两句,现在却有些心不在焉。 “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谷莲喃喃道。 林力有些疑惑,“阿莲,你真没事吗?怎么感觉不在状态。” “真的没事。”谷莲不耐烦道,“那你去医院有没有碰到什么事情?” 想到谷莲临时通知了其他人,害得洛挽月她们根本来不及准备,林力就有些气恼。 说到底,人是让他找的,最后又换人了。 谷莲不过还是信不过她。 林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医院怎么了?我去的是家附近的一个小诊所,里面没什么特别的事情。” “小诊所啊,我还以为你去的市中心医院。”谷莲笑道,“那没什么,我就是好奇问问。” “那阿莲你今天还过来吗?”林力问道。 想到那个隐藏在暗处的人,谷莲心里有些慌张,“不了,我不过去。但是我有件事,你帮我介绍个黑客,我想处理点东西。” 林力爽快的答应了,“我直接把联系的论坛发给你吧,你自己看要那个,我朋友最近都挺忙的。” 谷莲挑眉,这样最好,她还不想让林力知道太多的事情。 于是,两人都很愉快的聊了几句,才挂电话。 “妈,怎么了?”洛湘琴盯着手机,漫不经心地道。 谷莲淡漠地扫了她一眼,“没什么,你玩你的吧。” 洛湘琴不在意地耸耸肩,手指向下一滑。 页面更新,一条爆料出现在眼前。 洛湘琴眼睛都瞪大了,点进去,飞快地下滑着,鼻孔因为呼吸急促都变大了。 谷莲发现了洛湘琴的不对劲,皱着眉,“怎么了?” 洛湘琴的手有些颤抖,“妈……事情爆出来了……” “什么?”谷莲没听懂,直接将洛湘琴的手机拿过来。 页面上写着【惊!名媛脚踩两只船,看不起c姓女星】这句话。 谷莲脸上严肃起来,慢慢地将整篇文章看完,还有一个剧场视频。 视频里,洛湘琴趁人不注意讽刺的微笑也被拍下来了,引起了程汝柠的粉丝和广大路人的喷涌。 “这女人谁啊?贱不贱啊,自己傍个大款,到头来还打上门欺负我们程姐!” “这不是那个慈善毒妇吗?怎么不当假名媛,改进军娱乐圈了?” “好家伙,一个肚子,两个人预定。司徒家的继承人看上这个整容脸,那我觉得我也行。” “柠檬大军在哪儿?这有个女人欺负我们的姐姐了!真以为柠檬粉不活跃在粉圈,治不了你是吧?” …… 评论区,除了一些问怎么回事,其他人都冲击着洛湘琴。 谷莲深呼一口气,“你看你惹得事情!” 洛湘琴脸色有些发白,但心里更多的是委屈,“我也不知道,叶天宝当时会直接到剧组来给她难堪啊。她被欺负了,我难道要拦着吗?” “那你这些表情怎么回事?”谷莲将手机拍在桌子上,严肃地望着她。 “没忍住。”洛湘琴低下头,心里有些害怕。 谷莲在一旁简直要被气死了,好心情直接没了。 “你真是个傻子!你不是说,没有告诉叶天宝这是他的孩子吗?怎么这个女人什么都说出来了?” 洛湘琴也不知道。 “可能是叶天宝自己认为,然后警告了她。可是阿诀的我真的没有说,是她自己不知道怎么打听到的。” 第一百八十章 你别说话了 洛湘琴垂着眼眸,恨毒了程汝柠。 肯定是她故意拍下来的! 一个小小的明星,居然敢招惹她!洛湘琴咬牙,她一定要给程汝柠一些教训。 “这次,你怎么办?”谷莲觉得有些心累。 洛湘琴眼眸一转,“我肯定不能承认,至于孩子……我打算去找阿诀,我要和他解释,这是他的孩子!” 谷莲点点头,叶天宝和司徒诀之间,的确该选司徒诀。 “我找老李送你。”谷莲道。 洛湘琴微笑着,一开始看到微博热搜害怕的心情也变好了。 只要有司徒诀认了,网友算什么? 至于司徒南……等她生下健康的孩子,来日方长! …… 楚子衡走出实验室,看着司徒诀靠在墙上,神色茫然的样子。 “怎么样?查到了吗?”楚子衡问。 司徒诀迟疑地点点头。 “怎么回事,那孩子,真的是洛挽月的?” 司徒诀眼神有些伤感,“海杰说是的。五年前,她在国外和一个男人结婚了,一年后生下一个孩子,去年因为感情不合才离婚的。” 楚子衡看着司徒诀萎靡的样子,叹了口气。 “有没有可能,我们真的搞错了。这个洛挽月,不是南南的亲生母亲呢?” 司徒诀苦涩地一笑,心里有些不确定了。 “可是,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给我的感觉很熟悉。”司徒诀深邃的眼眸望着楚子衡,“你最开始不也觉得,第一眼看见她很熟悉吗?” 楚子衡摇摇头,“感觉也不能说明什么,我以前也喜欢……咳咳,我有时候觉得科学才是真理。” 司徒诀收回目光,楚子衡拍了拍胸口。 好险,要是说自己以前喜欢过洛挽月,司徒诀可能当场就能和他决斗了。 不过,这和看到星星的喜欢完全是不一样的感受。楚子衡觉得,他只要看到星星,心里就砰砰直跳,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以前的自己,应该只是喜欢明星一样的洛挽月。 司徒诀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楚子衡,如果她是洛挽月怎么办?” 楚子衡回过神,张着嘴望了望他。 “那你就没戏了,人家都在国外结过婚了。” “他们离婚了。”司徒诀皱眉道。 “那又怎么样?”楚子衡耸耸肩,“他们之间还有一个从小带大的孩子,你怎么知道他们不会复合?” “可是,南南也是她的孩子。”司徒诀的眼神有些偏执。 楚子衡拍了拍司徒诀的手臂,“但是那个孩子是在她身边长大的,是个人都知道怎么选。而且,五年前你这么伤害她,我都不知道洛挽月是怎么逃过那场爆炸和火灾的。” 司徒诀眼神一下子就黯淡下来。 周身散发着阴沉沉的气息。 “我知道了。” 洛挽月,司徒诀在心底默念着。 有些怨洛挽月为什么要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还有了孩子;心里又升起对她愧疚,和对南南的心疼。 楚子衡还以为他想开了,“这才对,不要强求,说不定这不是‘洛挽月’呢。” 司徒诀听出了楚子衡强调的意思,淡淡地点点头,“时间应该到了。” 楚子衡一看,是该出结果了,于是走进实验室。 没过几分钟,楚子衡晕晕乎乎地出来了。 看着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司徒诀,楚子衡很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 他其实心里并不认为,这个洛挽月就是五年前的。 毕竟以前的她,是多爱司徒诀啊! 结果现在和别人有了孩子…… “阿诀啊,这事儿,你冷静一些。”楚子衡铺垫了一下,“洛挽月是南南的亲生母亲。” 轰—— 司徒诀眼睛死死地盯着楚子衡手里的报告单,声音有些暗哑,“真的吗?” 楚子衡复杂地点头,“你说这怎么回事,洛挽月怎么能两次都逃过亲子鉴定?难道说,你身边有她安插的人?” 司徒诀没有理会他,看着报告单上“母子关系”四个字,心脏仿佛被注入新鲜血液砰砰直跳。 “我要带挽月回家!”司徒诀激动道。 “司徒诀?”楚子衡看着他痴魔的样子,挠挠头,“可是洛挽月都有孩子了。” 司徒诀凌厉的眼睛看过去,“我不在乎,只要她在我身边。” 这该死的霸道语录。 楚子衡抽了抽嘴角,“你凭什么带她走,人的亲朋都在这儿。” “谷莲?”司徒诀皱眉道。 “星星!关轩!相琰他们啊!”楚子衡没好气道,“还有她亲生儿子。” “现在她的身份可不是五年前的洛挽月了,她完全有权力离开你。毕竟五年前的洛挽月已经死了,现在她的身份证都写的不一样了。” 司徒诀眉头越皱越深,心情非常不好。 “我看,你想重新和她在一起,难咯。”楚子衡突然心情很好,幸灾乐祸地说完,就背着手走了。 星星这么久应该快醒了吧? …… “呜呜呜,妈咪!”洛之之拉着洛挽月的手,哭的不能自理。 一旁的司徒南递了一张纸给他,“哥哥,你别哭了,妈咪没事了。” “妈咪现在没力气,还说不了话。”司徒南看着洛挽月难受的表情,心里也很心疼。 洛之之点点头,接过纸巾,胡乱地擦了擦。 “妈咪,我不哭了,你别用力,好好休息。”洛之之露出微笑,安慰着洛挽月。 洛挽月感觉头很疼,混混涨涨的想吐,强打起精神。 “南南,之之,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两个小脑袋听话地点点头。 洛挽月微微一笑,看向站在一边的相琰。 “月月,你别担心,我会照顾好之之的。只不过,今天楚子衡看到他了,好像很怀疑。” 洛挽月笑容一收,皱着眉。 司徒诀已经怀疑了她的身份了,不,是认定了。如果再让他发现洛之之…… 洛挽月心往下一坠,胸膛起伏,“相琰哥,带之之走,不能让他发现!” “好!好!”相琰立马答应下来,“你别说话了,我马上带他走。” 洛挽月深吸一口气,眨了眨眼。 第一百八十一章 我想你滚 “不,妈咪,我不想离开你。”洛之之哭道,“我不想回国外!我不要!” 相琰蹲下身,抱着洛之之,“月月什么时候说送你回去了?只是带你回别墅,不送你回去。” “真的?”洛之之哭声一停,看着相琰。 相琰点点头,“不信你问月月,如果我说的是真的,她就眨眨眼睛。” 洛挽月快速地眨了几下眼。 洛之之有些不好意思,嘟着嘴。 “也不是我不相信你们啦,是你们太没信用了。回国前还说带着我,结果还要我自己多个心眼。” 洛挽月有些好笑,瞪了一眼洛之之。 “妈咪,我真的不能在这儿陪着你吗?”洛之之不舍道。 “不能。”洛挽月哑着嗓子。 洛之之看着洛挽月苍白的嘴唇,有些心疼,“那我喂你喝点水好不好。” 洛挽月犹豫了一下,默认了。 洛之之一边用棉签擦着洛挽月的嘴唇,一边嘟嘴道:“你们不能骗我回国外,不然我再跑回来,你们找不到,我会出事的。” 洛挽月心里一跳。 她还真是这么打算的。 自己的清白还没证明之前,让洛之之留在这里,随时有被司徒诀抓走的风险。 她不能承受这样的风险。 “妈咪,你要是不骗我,我马上走。”洛之之一只手扶着吸管,看着洛挽月喝着水。 “可是……”洛挽月有些犹豫了。 “我会保护好自己的,而且还有弟弟在。”洛之之看向一旁的司徒南,“弟弟,你会保护我,给我随时传递消息吧?” 司徒南点点头,“我会保护好哥哥的,妈咪。” 洛挽月才不情愿地回了一声,“好吧。” 司徒南看了看时间,皱着眉,“哥哥,你再不走,保镖叔叔们就要回来了。” “行吧。”洛之之从板凳上跳下来,戴上口罩,还不忘回头确认一遍,“不许骗我!不然我就去找大坏蛋自爆!” 洛挽月一头黑线,“知道了。” 洛之之一步三回头,最后还是走了。 司徒南盯着洛挽月,眼里有着紧张。 洛挽月微笑着,无力地抬起手,手指动了动。 好像这麻药还没过去。 司徒南却细心地看到了,过去拉着她的手,脸贴在洛挽月手上,“妈咪。” 洛挽月心都软了,想说点什么,嗓子有些疼,只好顺着司徒南的姿势,摸了摸他的脸。 然而,这样的温馨还没过多久,司徒诀就过来了。 看着门外空荡荡的,心里一紧,司徒诀连忙跑进去。 一大一小,在病床前依偎着,司徒诀只感觉心里有些酸胀。 司徒南最先发现站在门边的司徒诀,“爹地!” 司徒诀回过神,走进去,“南南,你先出去找楚叔叔好不好。” 司徒南看了看病床上的洛挽月,又看了看脸色温和的司徒诀,迟疑地点头。 楚子衡进来抱走了司徒南,还贴心地带上门。 司徒南回过头,看向已经闭着眼睛的洛挽月。 “挽月。”司徒诀的声音有些温柔,“你还好吗?” 洛挽月不理会他,还是紧紧闭着眼睛。 司徒诀看着她没有血色的脸,自嘲地笑了笑。 “是我对不起你,但是你不也在外面结婚了吗?洛挽月,我们扯平了好不好。” 说着,伸手想去握着她的手。 洛挽月唰的一下睁开双眼,用尽全力避开司徒诀伸向自己的手。 司徒诀心一紧。 “你怎么不装睡了?”司徒诀讽刺一笑,“就这么厌恶我,感觉我要碰你了,你就缩回手?” 洛挽月气的胸膛急速起伏。 就算相琰早就因为楚子衡的发现,安排了自己国外结过婚的身份,还提醒过她。 但是听到司徒诀贱贱的话,就忍不住生气。 他凭什么这么对自己?洛挽月恶狠狠地望着他。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洛挽月声音有些暗哑,气息有些短促。 “你知道的。”司徒诀的眼神有些疯狂,“你怎么能去国外和别人生孩子,你把南南放到什么位置了!” “我不是你前妻。”洛挽月否认道。 司徒诀垂下头,无声的笑了。 再抬头,眼神受伤地望向洛挽月,“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洛挽月?” 司徒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报告单,打开放在洛挽月的眼前。 眼神幽幽地望着她,“我已经做了第三次亲子鉴定,你就是南南的亲生母亲。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我的妻子。” 洛挽月早就知道,司徒诀如果怀疑她,一定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自己昏迷,星星和关轩受伤,没有人会阻止他。 司徒诀能成功地取到他所需要的一切,知道自己的身份。 洛挽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嘶哑着:“滚。” 司徒诀的脸严肃起来,不听洛挽月的话,反而凑得离她更近了。 两人鼻尖对鼻尖。 司徒诀能清楚的闻到,洛挽月身上刺鼻的药水味,心里有些软了。 “挽月,你为什么要隐瞒身份?”司徒诀盯着她的眼睛,一眨不眨的。 洛挽月闭上眼睛,拒绝和他说话。 司徒诀眼神黯淡了一瞬,强打起精神,“我知道,你是觉得我会认为是你杀害了我的父亲。” “但是,我已经找到刘宇了,他说不是你。我知道你是清白的,我也相信你。”司徒诀坚强道,“所以,你回来好吗?” 洛挽月睁开双眼,看着司徒诀的眼眸。 司徒诀心里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 洛挽月冷笑一声,“你相信?我不需要你相信。” 司徒诀的心情又起又落。 “你要我怎么补偿你?”司徒诀心里有些苦涩。 两人明明这么近,再往前一下就能脸贴脸、但是感觉距离却又那么远,好像隔着十万八千里。 “我想你滚。”洛挽月双眸不带一丝情感。 迟来的深情,比草还贱。 司徒诀凭什么认为,自己需要的是他的认可。 洛挽月心情有些低落。 如果五年前她需要的司徒诀的相信,那么五年后,她只想向世人揭露洛湘琴的恶行,让洛家都付出代价! 自己的嫌疑才能真正的洗清,这才是真相大白! 第一百八十二章 植物人 至于司徒诀口头的相信……她不需要。 洛挽月说完,闭上眼睛。 司徒诀心好像被一只大掌篡紧又松开,下一秒又直接被捅了一刀。 “我知道了。”司徒诀声音幽幽地传入洛挽月的耳中。 司徒诀的手轻轻抚摸着洛挽月的脸,让洛挽月不舒服的颤抖着睫毛,“挽月,你是我的,你跑不掉的。” 司徒诀眼睛在洛挽月脸上扫视,定格在她的唇上,粗粝的拇指轻轻抚摸着。 最后还是移开了视线,只在她的脸颊上印上一吻。 洛挽月猛地睁开双眼,胸口起伏地望着他,眼里有着恨意。 司徒诀嘴角勾起一抹笑,眼底闪着一抹疯狂,“你恨我?可我只有你了,你恨我又怎么样?” 而此时,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阿诀,阿诀!”洛湘琴焦急地叫着。 洛挽月讽刺地看了一眼司徒诀,眼神好像在笑话他刚刚说出口的话。 “我只要你,你也只能有我。”司徒诀偏执道。 而门口的拳头,敲击的声音更大了。 “阿诀!”洛湘琴声音更大了。 她一想到,司徒诀和洛挽月在一个房间里,就挠心挠肺的。 就算洛挽月可能昏迷不醒,她也不允许! 门很快就被打开了,洛湘琴趔蹙了一下。 看着病床上洛挽月嘲讽的眼神,心里一阵怒火涌上。 “这,这是?”洛湘琴望着司徒诀,“挽月姐怎么在这里?” “挽月姐?”司徒诀挑眉,难道洛湘琴早就知道洛挽月的身份了吗? 洛湘琴看着司徒诀的眼神落在自己的身上,有些羞涩,但更多的是对病床上的洛挽月的挑衅。 “是啊,阿诀,挽月姐在剧组里很有人气的,大家都喜欢她。” “就连我们剧组的萧然,有时候还会关注挽月姐的动向。”洛湘琴笑道。 司徒诀眼神有些变化,“萧然?” 洛湘琴点点头,随即转头看向洛挽月,“挽月姐这是怎么了?怎么看着很疼的样子。” 洛湘琴想要靠近洛挽月的病床,被司徒诀拦下来了。 “阿诀,我看看挽月姐。”洛湘琴熟稔道,“你是男人,有些话女孩子不好意思说,正好我能照顾她。” 司徒诀摇摇头,“不用了。” 洛湘琴尴尬地站定,“那好吧。” 心里却恨不得把洛挽月掐死,咬碎了银牙。 “阿诀,你怎么在这儿啊?”洛湘琴很好奇地问着。 司徒诀不理会她,自顾自地坐在洛挽月的床前,“你看完了就走吧。” “那你呢?”洛湘琴不死心,“我看挽月姐现在需要睡觉了,我们还是一起出去吧。” “正好,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洛湘琴羞涩地低下头。 洛挽月本来是想要睡得,一听这话,直接精神抖擞地望着两人。 “我不出去,”司徒诀皱眉,看着洛挽月看好戏的模样,心里有些不得劲,“我要陪着挽月。” 洛湘琴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在司徒诀背着的时候,狠狠地瞪了一眼洛挽月。 “可是,可是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告诉你!”洛湘琴声音带着哭腔。 “阿诀,你能不能……” 司徒诀皱着眉,转头看向洛湘琴,“有什么事情,不能在这里说?” 洛湘琴又是哭又是羞,看了一眼床上的洛挽月,“我,我不好意思。” “就在这儿说。”司徒诀不耐烦了。 他现在一刻也不想离开洛挽月,生怕这只是一场梦。 洛湘琴咬咬牙,在司徒诀地凝视下,闭上眼。 “我怀孕了!” “就这?”司徒诀不解。 洛湘琴震惊地睁开双眼,“阿诀,我怀孕了!我怀了你的孩子!” 司徒诀眼神凌厉起来,“不可能。” 说完,担心地看了一眼洛挽月,解释道:“我不可能会和她有孩子。” 可惜,洛挽月看着司徒诀的眼神,充满了不信任和讽刺。 洛湘琴向后跌了两步,扶住门框,“阿诀!” “这就是我们俩的孩子!你为什么不承认?我难道,就这么不堪,让你睡了,有了孩子还不承认?” 洛湘琴做出伤心欲绝的样子,捂着肚子。 “我没有,这也不是我的。”司徒诀紧抿着唇。 洛湘琴痛苦地摇摇头,“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因为这个洛挽月。” “为什么啊,阿诀,她不是我的姐姐,你清醒一点!洛挽月在五年前就死了!现在在床上的这个,不是她!” “而且我姐姐她……你不能因为名字像,就不要我和我们的孩子!” 洛挽月在一边看着,只觉得格外吵闹。 麻药也恢复的差不多了,洛挽月缓缓举起手,眼神冰冷地望着她们。 “都滚出去。” “挽月,我……”司徒诀想要解释。 洛挽月却闭上眼,不想看这对男女。 “你们好吵,都出去。”声音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洛湘琴此时泪眼汪汪地望着司徒诀,“阿诀~” …… “喂。”谷莲正心烦意乱,听到电话铃声随手接起。 根本没注意到这不是自己的手机。 “喂,洛夫人?”李晟打通了洛毅的手机,是谷莲接到的。 谷莲挑眉,“你是?” 李晟呵呵笑了两声,“你知不知道,你丈夫背着你让我做了什么。” 谷莲声音诺诺,“我,我丈夫现在在医院,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没关系,我就想问问,那个约定还作数吗?”李晟摸了摸自己肿胀的脸蛋,心里很不爽。 但是已经得罪了楚子衡,就不能再得罪叶天宝。 不然里外不是人。 “我,我不清楚。”谷莲装作有些胆小。 “没关系,我告诉你。”李晟冷笑着,“你丈夫让我去找洛挽月的麻烦,结果楚子衡却找人来打我,我也没出卖你们。现在,我只想要我应该得到的,叶家的天堑计划,我要加入。” “什么?”谷莲有些惊讶,“这些我都不知道,我……洛毅已经成了植物人了!” 谷莲的声音带着哭腔,“这怎么办?我不知道。” “植物人,不会是骗我的吧?”李晟不相信。 事情这么巧,他联系上了洛毅,却被他夫人告知洛毅成了植物人。 第一百八十三章 秦家的艺人 “李总,你可以去医院看看的!”谷莲哭着道,“今天我才给我丈夫转病房,医生说已经是植物人了,在重症监护室的作用也不大……” 李晟眉头蹙得越深。 谷莲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那叶天宝的事情怎么算?自己出人出力,还被楚子衡打了一顿。 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李晟眼里闪过狠意:“行,我就去看看,洛毅是来真的,还是骗我!” 李晟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谷莲看着挂断的电话,根本没当回事,直接扔到一边。 她可不想帮洛毅处理问题。 等司徒诀从医院离开,谷莲就要去医院找到转院的洛毅。 洛毅一死,所有事情都随风消散,洛湘琴又搭上了司徒诀,难道李晟那个大胖子还敢找她谷莲麻烦吗? 谷莲晃动着果汁,眼里尽是笑意。 …… 这边司徒诀看着洛挽月惨白的脸色,抿紧了嘴唇,出了房间。 他还是不想让洛挽月伤神,尤其是洛湘琴在,更会打扰到她的休息。 可司徒诀出门,还带走洛湘琴的这一举动,在洛挽月眼里,只是司徒诀对洛湘琴的偏爱罢了。 前面说的有多深情,现在就有多打脸。 洛挽月冷哼一声,慢慢放松身体开始休息。 她要尽早恢复体力,复仇大计应该要开始了。 “阿诀~”洛湘琴娇滴滴的声音响起。 可是司徒诀的脚步却一点没有停下来。 “阿诀~你走慢点!我肚子不舒服。”洛湘琴装作难受的模样,扶着一旁的墙,眼睛闪着泪光,“你难道,不在乎我们的孩子了吗?” 司徒诀眼神一凌,停下脚步。 洛湘琴看着司徒诀转身,心里一喜。 脸上做出感动的表情,“阿诀,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理我的。” 司徒诀越走越近,再离她一臂距离的位置停下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我不干什么啊。”洛湘琴有些懵,随即可怜下来,“阿诀,我就是难受,你能抱我去看看医生吗?” 司徒诀探究地眼神上下扫视,“我的意思,你没听明白吗?” “你的孩子,不是我的。” “不可能!”洛湘琴有些激动。 洛湘琴看着司徒诀冷厉的脸,心里也有些怵,声音放缓,“阿诀,你不要再开玩笑了好不好?我难道还不知道,这是谁的孩子吗?” “这孩子,就是你的!” “我的?”司徒诀冷笑,“虽然不知道你们洛家想做什么,但你不可能怀上我的孩子。” 洛湘琴一愣,“为什么?” “阿诀,难道我们在书房的事情,你都忘了吗?!” “你怎么能说,这个孩子不是你的?”洛湘琴梨花带雨。 这里是二楼到三楼的楼梯口,周围不知情的人,都指指点点,语气里都是对司徒诀的责备。 “我从来没有和你发生关系。”司徒诀眯着眼。 “不可能!” 海杰此时正好赶过来,“少爷!” 司徒诀看了海杰一眼,继续和洛湘琴解释,“你说的书房,是南南生日的那天?” 洛湘琴脸色和缓,“是啊,阿诀你是不是想起来了?我就说……” “我们那天没有发生关系,一直都没有。”司徒诀打断她的话,强调道。 “那天,你和叶天宝在我书房厮混,我没有找你们麻烦,是看在你姐姐的份上。”司徒诀声音冷淡,一点一点地击溃洛湘琴心底的防线。 “但这不是你污蔑我的理由,我的孩子只有挽月生的,我的妻子也只能是洛挽月。” 轰—— 洛湘琴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张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司徒诀没有多理会,直接走下楼。 洛湘琴都快要看不见司徒诀的背影了,才回过神来,追了下去。 “阿诀!不是这样的!你不能因为其他女人,就对我这样!这就是你的孩子!” 这也只能是司徒诀的! 洛湘琴没看到,一道身影在她身后转弯处,站了许久。 …… 李晟看着来人,“你说的是真的?” 李晟的小弟,李大点点头,拍胸脯保证自己说的都是真的。 “那这样说来,医院的人说是有洛毅这个人,也说他是植物人,却交不出人?真是奇怪。”李晟抽了一口烟,嘴角还有些疼。 李大也觉得奇怪,“问题是我还找了一圈,也没看到那个病人叫洛毅的。” “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也太奇怪了。” “人间蒸发?”李晟喃喃道。 “对啊,如果是要逃避我,搞得假视线呢?”李晟皱眉,“毕竟我得罪了楚子衡,他却毫发无损。” 人是他的,计划也是李晟自己做的。李晟太过于相信洛毅,最开始谈事情,连录音也没有。 一旦出事情,洛毅只用躲躲就没事,毕竟洛毅可以说什么都不知道! 而他自己却要承担整件事…… 李晟冷笑一声,“妈的,洛毅真是我的好兄弟啊。” “派人出去找找,我就不信,他洛毅能躲到哪儿去!” 只要在帝都,他们李家会找不到人? 等他把洛毅找出来,一定要出口恶气! 李大领命,要下去时,突然想到一件事。 “对了,老大。”李大看向李晟,眼里有些犹豫,“洛毅的女儿洛湘琴,好像在医院追着司徒少爷,说什么这肚子里是司徒诀少爷的孩子。” “但是,司徒少爷又说书房什么叶天宝和她厮混。” 李晟一愣,“司徒少爷的孩子?” 李大认真地点头。 “只是司徒少爷不承认,洛湘琴又坚定地认为,这就是司徒少爷的孩子……我,我也没看懂什么情况。”李大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李晟吸了口烟。 “司徒诀不应该是这样的人啊,这孩子真不是他的?” “老大,我也不知道啊。不过看洛湘琴那样子,好像是真的。”李大想了想,“那找洛毅这件事?” “继续找,不过找到对他好点。”李晟脸上若有所思,“至于洛湘琴,她不是在那个网上出了一点事情吗?” “对,是秦家娱乐公司的艺人。” 第一百八十四章 算他走运 “算她走运。” 李晟缓缓抽了一口烟,吐出烟圈,随后吩咐李大道:“帮洛湘琴控制一下微博情况。” “我算是看出来了,这孩子不是司徒诀的,就是叶天宝的。” “不管是谁,天堑计划,我都要分一杯羹!”李晟浑浊的眼睛里势在必得。 李大应下,笑眯眯道:“老大英明!” 李晟肥腻的大脸笑得,肉都挤在一起了。 …… 程汝柠看到微博上的新闻,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哼!该死的洛湘琴,跟她斗? 娱乐圈,哪儿是洛湘琴这种心比天高、恶毒,却没有能力的人可以驾驭的。 就在程汝柠还沉浸在快乐之中时,门突然被打开。 阿慧噔噔噔地跑过来,喘着粗气。 “这是怎么了?”程汝柠懵了。 阿慧摆摆手,“月,月月姐,出车祸了!” “什么?!”程汝柠腾地一下就站起来了,“这才多久,怎么就出车祸了?” 阿慧摇头,“我也不知道,还是导演联系的我们,说这部戏先暂停拍摄一周,看后面怎么办。” 程汝柠皱着眉,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洛挽月没事吧?”程汝柠不放心地问了一句。 “应该没什么大事,导演说已经脱离了危险,现在在医院治疗。” “知道了,我们也去看看。”程汝柠绕过桌子,直接朝门外走去。 程汝柠才走到门口,秦楠和陈红就出现在了转角处。 “程汝柠!”陈红皱眉,“不是说了,今天不去拍戏,事情在发酵,你现在还不能出去。” “红姐,秦总。”程汝柠低顺着眉眼。 “我这不是听说,洛挽月出事了,想去看看她吗?” 秦楠刚从国外飞回来,闻言一愣,“你说什么?” 陈红习惯性的“不许”还没说出口,及时咽了下去。 “洛挽月出车祸了,”程汝柠向秦楠解释道,随后可怜巴巴地望着陈红,“红姐,求求了,我真的想去看看她。” 而且,不怪程汝柠阴谋论。 洛湘琴从一进剧组开始,就有意无意地针对洛挽月。 她这件事,洛挽月也帮忙说话了,两人让洛湘琴没脸。洛挽月出去一次就遇到这样的事情,说没鬼,程汝柠都不会相信的。 陈红看秦楠紧锁着眉头,立马拒绝,“不可以,现在网上的风向有人开始在搅混水了,你给我老老实实待……” “陈经纪人。”秦楠打断她说话,“我带她过去吧,正好我也要去看看洛挽月。” 陈红和程汝柠都惊讶地望着秦楠。 难道,洛挽月的后台就是他? 想到星星那一年一千万的身价,程汝柠又酸了,秦总对洛挽月可真好啊。 陈红想了想,点头答应了。 于是秦楠就带着程汝柠和阿慧,坐上了林肯车,几人向医院进发。 …… 洛湘琴追逐了司徒诀一会儿,在一楼看到了熟悉的人脸。 爸爸?! 洛湘琴仔细去看,推车已经转弯消失。转回头时,司徒诀已经不见了身影。 心里犹豫纠结了一秒,跟上了洛毅一闪而过消失的地方。 洛湘琴转弯走过去,看到的就是一楼的急救室,门微微的缝隙被关上。 急救室? 洛湘琴心里冒出一连串问号。 洛毅怎么会又进急救室? 洛湘琴在急救室前面站了许久,急救室头上的灯从来没亮起过。 路过的护士看了她一眼,走过来,“小姐,你在等什么人?” “我父亲,我看见他被推进去的。”洛湘琴掀起眼皮,淡淡地看了一眼,随后又把眼睛放到急救室。 护士皱眉,在急救室和洛湘琴之间来回看。 艰难地开口道:“嗯……那个,小姐,这里面没有人。” “没人?”洛湘琴拧眉,可她明明看见了,这么多人把洛毅推进去的。 就算看错了洛毅,那这么多人也不会看错吧? 护士点点头,“你是不是看错了?” “不可能!” 洛湘琴瞪大眼睛,想到了什么。 连忙转身去了三楼。 五分钟后。 重症监护室里,人已经不见了。 洛湘琴心里一动,拿起电话,打给了谷莲。 “妈,爸不再重症监护室了!” 谷莲正在美容店修指甲,闻言神色淡淡地。 “我让人给他转病房了,看来我走了效率还是挺高的,就是不知道转到哪个病房了。” 谷莲想到这儿,顺嘴吩咐道:“你不是在医院吗?去问问护士,看你爸在哪个病房。” 洛湘琴应了一声好,心里却依然觉得不对劲。 “可是我在一楼,似乎看到他们把爸爸推到急救室了,可是我过去看,却没看到人。”洛湘琴不解道。 “那可能你看错了。”谷莲漫不经心道。 “怎么可能,这么多人,我看错躺在推车上的人了,那推他的护士还有车呢?都不见了吗?”洛湘琴站在电梯前,心里的疑虑越来越大。 “你去问问护士不就知道了?” 谷莲不耐烦道,“行了,我这儿忙着,你爸躺在病床上又不会跑,挂了。” 手机挂断声响起,洛湘琴不满地看了一眼。 正好电梯打开,一名黑衣人带着棒球帽走出来。 洛湘琴根本没注意,直到黑衣人和她擦肩而过,她感觉肩膀被撞了一下。 黑衣人走得很快。 洛湘琴一个趔蹙,才在电梯里站稳身子,“什么东西,撞到人还不道歉!” 一楼服务台,护士正在记录着来访记录。 洛湘琴尖锐的指甲在上面敲了敲,“喂。” 护士抬头,“你好,请问有什么需要服务的吗?” “洛毅在哪个病房?” “洛毅,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女儿!”洛湘琴蹙着眉,“快点!我还要去看他。” 护士吓到了,“你,你等会儿,我查查消息。” 洛湘琴不耐地“嗯”了一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护士额头的汗开始往下流。 “你什么意思,还没查到?” 洛湘琴拍了拍桌子,怒斥道。 护士不好意思地看了他一眼,“小姐,我连上个月的记录都查了,你的父亲好像没有住院。” “什么?!” 洛湘琴皱眉看着她,“你是不是敷衍我,昨天我还来过!” 第一百八十五章 是不是搞错了 护士又看了一遍,随后摇头道:“没有,小姐。” 洛湘琴瞪大眼睛,“你在查一遍!” “真的没有,小姐。” “你会不会是……”精神有问题? 护士没把后面那句话说出来,但是看着洛湘琴的眼神代表了一切。 “不可能啊……” 洛湘琴慌张地打开包,里面是一团黑色塑料包裹的东西。 拿在手上还有些分量,软软的。 洛湘琴打开一看,眼睛收缩,“啊!!!” 护士吓了一跳,就看着洛湘琴把手上血淋淋的东西扔过来,连忙跳开。 周围的人都被吸引过来,看着洛湘琴跌坐在地上。 心脏那块急速起伏。 那……那是什么东西?洛湘琴吓傻了,半晌才回过神。 名牌包就被她扔在一边,手机露出头,上面还有一些血液。 洛湘琴爬在地上,将它摸过来,颤抖着手,拨出电话。 “妈,救,救命!” “什么?”谷莲手一动,美甲师的颜料涂到其他地方去了。 谷莲瞪了她一眼。 “爸不见了!有人,有人在我包里放人的心脏!” 谷莲一惊,猛地站起来。 美甲师第二次又涂歪了。 “你快过来啊!”洛湘琴哭着道。 谷莲只好挂了电话,什么话也不说,直接赶往医院。 后面的美甲师急了,“不是,夫人!你还没给钱呢!美甲没做成,但是你护肤了呀!” 可惜,谷莲根本不搭理她。 医院这边的人,听到洛湘琴的话都惊呆了。 “什么鬼?那些血淋淋的东西是人的心脏?” 胆子小的直接吓哭了,还有的就想远离直接跑出医院。 人挤人时,洛湘琴都被踩了一脚,要不是她所在的区域,和那血淋淋的在一起,好奇地把她围了一个圈,不知道会不会造成踩踏事故。 整个医院乱糟糟的。 护士吓得喘了好几口气,回过神看到前台的乱象,又看着被扔在不远处的“心脏”。 “停下!停下!不是人的心脏!是猪的!” 听到的人还是很少,护士随手拿起整个医院的播放器,大声道:“这是猪心猪肺!大家安静!不要拥挤。” 此话一出,果然大家的动作一停。 “不是人的心脏吗?” “好像不是,是猪的部位。不是,这女的得罪谁了?一看就是恶作剧的那种哇……” 周围窃窃私语。 突然有个程汝柠的粉丝,在洛湘琴的脸上看出来一丝熟悉感,连忙拍照发到粉丝群里。 “姐妹们,这个人好熟悉,是不是和程姐有过联系啊?” “我去!姐妹你在哪儿拍的?” 粉丝就把医院的事情说了一遍,粉丝群马上沸腾起来,有些人还把视频和洛湘琴的照片发到群里讨论。 最后一个小管理层的总结了一下。 “这就是侮辱程姐的那个贱女人!不知道为什么被人整了,真是大快人心!” 在医院的粉丝了解后,又快速传给自己认识的人。 但身边靠的这么近,总有人听见。 于是整个医院都知道了。 要不是谷莲来的及时,说不定程汝柠的粉丝到齐了,都要把洛湘琴围起来给程汝柠道歉。 …… 警察局里,正在讨论今天的车祸事件。 “从车子行驶的角度,和车本身的状态来说,这就是有预谋的。” “谁会把车子直接拦腰撞过去?”女警官姓何,看着监控里的视频皱了皱眉。 陈警官也觉得是这样。 “小何,被撞的人是谁?” 小何翻开资料,“好像是……是洛挽月!陈哥,是洛小姐!” 陈警官眉毛一挑,意识到了事情不简单。 “又是洛小姐?” 何警官也皱着眉,“到底为什么,洛小姐接二连三遭受到这样的事情?” “不过还好,是在医院附近被撞的,洛小姐救治及时,没什么大问题。” 陈警官点头,“继续去查,开车人的背景,最近和什么人联系,都查一遍。” 可惜,开车的人是抱着必死的心态去的,被救回来只剩一口气,一直在等他醒过来。 对外倒是说他已经死了。 何警官点头,正要出去。 门突然被敲响。 …… 谷莲带着洛湘琴到了病房,有些不解,“怎么回事?你爸怎么会不在医院,我今天上午还看到了。” 洛湘琴捂着肚子,摇摇头,脸上有些苍白。 医生此时过来,正好看到谷莲喋喋不休,而洛湘琴无力的状态,皱着眉。 “女士!我想你儿媳妇现在状态不好,你先出去,我要做检查了。” 谷莲闻言回过头,不满道:“我是她亲妈!” 医生有些不相信。 亲妈能这样对女儿?没看到人家都难受的想晕过去了,还在旁边吵吵嚷嚷的。 谷莲语气虽然不好,但是让开的动作很快。 医生上前,给洛湘琴做了一系列的检查。 一会儿看看她的眼睛,一会听听她的肚子,最后皱着眉看着洛湘琴。 谷莲不解,“医生,她怎么样了?” “很不好。” 医生沉重道。 “最开始剧烈运动了,还没休息好又受到了惊吓,倒在地上肚子也受到了撞击。现在月份小,她好像也没开始吃安胎药,这次怀孕有些不稳。” 洛湘琴猛地睁开眼睛,声音低哑着,“医生,保住我的孩子!” 医生叹了口气,“我会尽力的,先打针安胎剂。至少要在床上躺一个月,胎儿稳定再说。” 谷莲忙不迭地点头,有些后怕。 差点,她的金孙就没了。 医生很快带了两个护士进来,让谷莲出去,给洛湘琴打了安胎剂,输着生理盐水,才出去。 “你跟你女儿说话可以,下次不能在她都难受的脸色苍白,还在她耳边唠叨。”医生掀起眼皮,看了一眼谷莲。 谷莲脸色一僵,连连点头。 医生在本子上写下最后一个字,撕下来递给她,“去缴费,拿药,这药一天两次就行,晚上我们会再来看看的。” 谷莲应好,看着医生就要离开,突然叫住了他。 “怎么了?”医生不解道。 “医生,我女儿说,前台查不到我丈夫的病房号。说是没有这个病人,是不是……”搞错了? 谷莲眼神询问着医生。 第一百八十六章 打起来 “不可能吧。”医生皱着眉,“我去问问,你跟我一起吧。” 于是谷莲跟着医生到了前台服务区,坐班护士已经换人了。原来的那个,被吓到了,提前换班了。 “洛毅?”护士听着医生的话,眉毛一皱,重复道。 “让我查查,是前几天入院的,今天转的病房?” “是啊。”谷莲紧紧盯着护士翻页的动作。 护士在手一顿,“找到了,就在这里。” “是今天转院的,在203病房,你自己转的你不知道吗?” 谷莲脸色一僵,“我当时等了很久,还没有检查好,有急事就先回去了。你们护士长都知道的,后续是她帮忙的。” 护士了然。 “不过,我女儿说,一开始不是没查到吗?”谷莲探究地望着护士。 护士神色不变,“哦,你说刚刚那件事啊。你女儿扔猪肝猪肺说是人的内脏,吓得我们医院秩序都紊乱了。” “肯定是你女儿吓傻了。这记录也没两页,我们坐班护士怎么会搞错。”护士解释道,“你丈夫就在203,你放心吧。” “不可能吧……” 医生也知道刚刚的事情,觉得谷莲就是找茬的,想把责任推给医院。 这猪肝猪肺也不是他们医院弄得,洛湘琴胎儿受惊有医院秩序管理不当的原因,但其他的他们客不接受。 “怎么会弄错呢?”医生皱眉道,“记录明明白白写在这儿,我们普通人也不可能动这些重要的档案记录。” “你女儿表示我们护士说,没有洛毅这个人就诊,这不是胡扯吗?” 谷莲也有些怀疑,会不会是洛湘琴搞错了? “麻烦您了,医生。”谷莲挂着微笑,“我现在就去看看我老公的情况。” 医生点点头,离开了。 …… 相琰把之之送走,又回来了。 洛挽月正在看着司徒南搭乐高,偶尔还提醒他搭建的位置,两人玩的不亦乐乎。 “怎么样了?”洛挽月看到相琰,“关轩还好吧?” 星星就在对面病房,还有楚子衡守在那儿,司徒南也能偶尔过去看看,洛挽月倒不是很担心。 反而是关轩。 车祸之后,没有自己人在身边,也不知道伤势危不危险。 相琰点头,“你别担心,关轩刚刚被推出急救室,腿骨折了,脑袋也撞得比较重。不过,休养几个月就能恢复。” 不知道想到什么,相琰笑了笑。 “他打着麻药,出来后还能睁着眼睛,知道你和星星没事后,才放心的睡着了。” 洛挽月松了口气。 只要人还活着,一切都好。 他们这些人,被师傅救回来,自己去接受严酷的训练。那次不要养伤几个月? 所以,车祸对他们来说,只要没死,就不算什么大事。 “那就好,你让关轩别担心我们,我们现在还没事。”说到这儿,洛挽月顿了一下,“司徒诀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但是计划照常。” 相琰皱着眉,半晌才点头。 “对了,关轩的病房在哪儿?” “205。” 洛挽月不解,“怎么不把关轩调到vip病房?” “最开始医生不知道,直接推到单人病房210。”相琰解释道,“我跟着过去,发现205是一个比较豪华的单人病房,更重要的是,洛毅就在我们对面。” 洛挽月恍然,“对了,计划已经进行到这里了。” “不过,关轩不必守在那边,修养好身体才重要。” “没事,我偶尔盯着,不能让谷莲杀人我还来不及救援。”相琰摆手道,“而且我顺便还能保护关轩。” 洛挽月这才答应了。 “月月,你真的不需要我派人?”相琰犹豫道。 洛挽月叹了口气,“现在我们大部分的人都受伤了,司徒诀还掌握了我的身份。我不能在暗,还不如明着来。” “可是,你……” “相琰哥!”洛挽月语气严肃起来,看了一眼旁边好奇的司徒南,才语气缓慢者着,“我现在,只想证明自己的清白。其他的一切,我都不想去注意。我这样的人,难道还像以前一样,愚蠢到需要感情吗?” “你自己知道就好,别再让自己受伤了。”相琰心疼道。 洛挽月垂着眼眸,点头。 “什么受伤?”门口走进来一个成熟美艳的女人,和高大帅气的男人。 赫然是程汝柠与秦楠。 “我去,洛挽月,你是不是很难受?”程汝柠看着洛挽月头上围了一圈的绷带,有些惊到了。 洛挽月摇摇头,“没什么,刚刚就是在说我受伤的事情。这是我的哥哥,相琰。他叮嘱我,别再受伤了。” 相琰儒雅的笑了。 “相琰哥,这是我的同事,程汝柠。” 程汝柠笑着和相琰打了个招呼,转头走进来看着洛挽月。 “什么同事?不是朋友吗?”程汝柠撇嘴,“我看你这次,一定是遭到洛湘琴的报复了。” “不过你肯定不知道,我刚刚在楼下看了一出好戏。” “哦?什么好戏?”洛挽月很配合地,双眼放光地看着程汝柠。 程汝柠直接坐到椅子上,把洛湘琴的糗事说了一遍。 最后还叹了口气。 “不知道是那个好人,这恶作剧太恶心人了,又太爽了。”程汝柠翘着嘴角,“虽然很不道德,但是一想到洛湘琴的丑样,我就感到一阵爽快。” 洛挽月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那她现在怎么样了?” “不知道,反正肚子里的那个很不好。”程汝柠摊手,“谁能在又受惊又摔倒的时候,孩子才几天啊,没吓掉都是他自己顽强。” “没吓掉才好。” 洛挽月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意。 如果孩子没了,洛湘琴怎么才会有希望?谷莲也不会大张旗鼓地找她麻烦了。 那这样下去,证据何时才能找到。 现在这样的状态是最好的,就是那微薄的希望钓着他们,谷莲和洛湘琴才会继续出手。 他们急着出手,暴露的就越多。 程汝柠也赞同的点头,“这样司徒诀和叶天宝打起来,多好啊。” 第一百八十七章 我不是你的妻子了 洛挽月没说话,静静地望着程汝柠身后,熟悉的人影。 程汝柠看着洛挽月的样子,心里一跳,僵硬地回过头。 男人穿着浅白色的套装,手上还拿着一个包,冷冷地望着程汝柠。 “呵呵,司徒少爷,我胡说的。”程汝柠特别能屈能伸,“我这不是,听洛湘琴说这是你的孩子,叶……” “那不是我的孩子。”司徒诀打断她的话,冷淡的声线犹如冰冷雨天的雨水,在病房里响起。 “啊?”程汝柠傻眼了。 “那不是我的孩子。”司徒诀重复了一遍,只是这次,看着的人是洛挽月。 “我已经和洛湘琴说了,那不是我的孩子。书房里的,也不是我,是叶天宝。”司徒诀眼神幽暗,紧紧盯着洛挽月,“我的孩子,只有你生的。” 程汝柠咽了咽口水,看了一眼自己一直忽视的,长着葡萄般又黑又大的眼睛的小可爱。 这小模样,越看越和洛挽月有些相像,不过好像只是神似? ohmygod!她发现了什么秘密! 洛挽月和司徒诀…… “洛挽月,我,我先回去了。”程汝柠拿上包,没等洛挽月说话,自己已经很没出息地跑路了。 路过司徒诀时,还很狗腿子地笑了一下。 至于她的老板,呵呵,程汝柠已经忘记了。 司徒诀冷冷地看向房里的另外两个不速之客,秦楠和相琰。 想到相琰对洛挽月的重要性,司徒诀把主要的视线放到秦楠身上。 “秦家二少,你到这边来,有事情吗?” 秦楠一点不带怕的回望回去,“当然,我来看看挽月。” 司徒诀眼神变得锋利起来。 “挽月也是你叫的?你什么关系,就来看她。”语气都是不爽。 “不然?挽月是慈善会会长,我是她的副会长,我不能来吗?” “那你怎么不叫副会长,要叫挽月?”司徒诀心里有些酸。 这才五年,洛挽月的身边已经有了这么多人,明明她已经和他结婚生子了。 却还有路边的野男人,不死心! “我和挽月,私下的关系也很好。”秦楠笑着,眼里有着挑衅。 “是吧?挽月?” 洛挽月看着他们的对话,觉得有些幼稚。 但还是很给秦楠面子,点了点头。 “秦楠,网上的事情你多把关,和相琰先出去吧。”洛挽月想到什么,叮嘱道,“我自己也想休息一下了。” 后面这句话,直接是对所有人下送客令。 只是对于司徒诀,洛挽月名字都不想叫了。 司徒诀心里升起滔天大醋,要把他整个人都浸在醋缸子里了。 为什么,洛挽月对他就冷淡异常。但不论是秦楠还是相琰,她都笑得这么甜! “好,月月,你早点休息。”相琰开口道。 率先走出房间。 秦楠就盯着司徒南,没有动作。 “你们出去,我要休息,不行吗?”洛挽月不耐烦道。 司徒诀闻言,看向秦楠,“她叫你出去。” “你也是!”洛挽月没好气道。 司徒诀周身气场一沉,迈步到司徒南身边,想要抱起他。 “不行,南南要和我一起睡。” “那我也不出去。”司徒诀站在一边,不动了。 洛挽月手紧了紧,又松开。 但司徒诀还是垂眸,给司徒南理了理皱了的衣摆。 “好,你再呆几分钟也出去,南南要留下。”洛挽月妥协了,“秦楠你先回去吧。” 秦楠深深看了一眼司徒诀,点头出去了。 司徒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特别像携儿子争宠的妃嫔。 “他们走了,你有什么想说的,赶快说。” 洛挽月没好气道。 司徒诀闻言,心里像是被插了一把刀,血淋淋的。 二话不说,直接抱起司徒南。 “呜呜呜,爹地,我不要走。”司徒南抹着眼泪。 洛挽月大惊,想要爬起来,却牵动了伤口,虚弱地倒回去,“你,你放下南南!” 一直注意着洛挽月动作的司徒诀停下动作,转头看向洛挽月。 “我只想和你好好说话,挽月。”司徒诀冷静道,“你为什么一定要伤我的心。” 洛挽月冷笑着。 自己以前也像司徒诀这样,时时刻刻想要靠近自己爱的人,但是司徒诀是怎么做的?他凭什么以为自己还会像以前一样逆来顺受。 哦,不对,自己不是司徒诀爱的人,只是他的利益品。 “南南,你先出去找楚叔叔,我半个小时后一定让你进来。”司徒诀依然把司徒南送到对面的病房。 司徒南抽泣了两下,看着洛挽月虚弱的模样,心里也很难受。 “爹地,你不能伤害挽月阿姨,不然我下次肯定不听你的话了。” 司徒南的威胁……嗯,很没用威胁力。 但是司徒诀还是保证了,只是,“你要叫她妈咪,她是你的亲妈。” 司徒南闻言,听话地点头,“好的,妈咪。” 司徒诀顿了顿,没说什么,把他放下,走回洛挽月的病房,直接关上门。 “你怎么又回来了,都把南南抱走了,你也不用……”洛挽月讽刺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司徒诀身影一闪,唇上一热。 “唔!”混蛋! 洛挽月心里很生气,双手推拒着司徒诀的胸口,却被他眼疾手快地束缚起来。 薄薄的嘴唇,在洛挽月苍白的嘴唇上辗转反侧。 司徒诀的眼睛紧紧盯着洛挽月的眼睛,却只看到恼怒和厌恶。 心里一阵烦躁,闭上眼睛继续亲着。 两个火热的心碰撞在一起,湿热、交缠、试探,还有洛挽月时不时咬上去的破坏。 都让这场吻,变得更加令人心动,也更加折磨人。 洛挽月苍白的嘴唇最后变得红艳艳。 司徒诀的薄唇也破了一块皮,只是他毫不在意,炙热的目光仍让落在洛挽月的唇瓣上。 心里有些满意,这个样子,才是洛挽月本来该有的神采。 “你对洛湘琴欲求不满?”洛挽月狠狠擦着自己的嘴唇,只觉得恶心。 司徒诀皱着眉,“我没有。” “我不管你什么想法,管好你自己的下半身!”洛挽月厌恶道,“我现在不是你的妻子了!” 第一百八十八章 应该是叶家 司徒诀眼神沉沉,心里感觉一阵刺痛。 原来,他在洛挽月的眼里就是这样不堪的形象吗? 微风轻轻吹动窗边的纱帘,掀起一阵晚霞的余晖。 病房里的两个人,沉默以对,洛挽月抗拒的表情和身体,都让司徒诀心痛的无以复加。 半晌,司徒诀张了张嘴,才感觉到嗓子干哑的开不了口。 “挽月,”司徒诀声音低沉,“你……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吗?” 洛挽月眼神冰冷,“司徒少爷说笑了,我们之间能有什么关系?谈不上什么机会不机会的问题。” 司徒诀紧抿着唇,望着洛挽月冷淡陌生的眼神,呼吸一紧。 他们明明就在一个病房里,他触手碰的距离,却又感觉那么远。 像是受不了洛挽月的冷漠,司徒诀转身不再看她。 “你好好休息,我明天早上再来看你。” 说完,直接走出病房,带上门。 洛挽月卸下力气,过于紧张和戒备的身体有些泛酸,双眼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 早上八点,上班的时间。 公关部的人来到各自的办公区间,开始了自己一天的任务。 其中有一个叫小李的,今天上午是他监控着上面交代的任务。 看着电脑上的数据,和监控区突然冒出来的不知名水军,小李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 怎么感觉,有人将主要责任从叶天宝和洛湘琴身上,往外面分散。 短短新增五十条评论,出现了三十次洛挽月的名字。 这要说没猫腻,他小李的名字倒着写! 小李艰难地咽下嘴里的面包,水都顾不上喝,直接跑到总监办公室。 “总监!不好了总监!”小李直接推开那微掩的门,脸色焦急。 “怎么了?”公关部总监皱眉望着他,觉得这人可以换了,没一点规矩,门都不敲。 结果听到小李的汇报,公关部总监脸色都变了,直接拉着小李去找秦楠。 夭寿啊!秦总说不能把战火引到洛挽月身上,怎么会有人不长眼的! 公关部总监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外,整理了一下西装,深吸一口气敲门。 “进。” “刺啦——”玻璃门推开时,挂到什么东西,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秦楠皱眉,抬头望去。 “秦总。”公关部总监舔着脸,笑着道。 “有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你让我们把控程汝柠的热搜,我们一直都做的挺好的。直到今天早上……”公关部总监露出一副为难的模样,“他们好像把锅往洛挽月身上推了。” 秦楠眼神一厉。 公关部总监擦着汗,“水军来的莫名其妙,我们完全没有办法联系背后的人。不过,我们发现的也算及时……” “小李,你来说!”公关部总监推了小李在前面。 小李看着秦楠严肃的表情,咽了咽口水。 “监控显示,应该是两拨人,一边是搅混水,什么人的关系都拉扯了一遍;另一边是直接往洛挽月扣帽子,说,说……” 小李悄悄看了一眼秦楠,闭上眼说了出来,“说洛挽月偷拍视频,断章取义。是为了挑拨洛湘琴和程汝柠的关系,好自己当女主!” “砰!” 秦楠一拍桌子,眼神里冒着火光。 “去查,是谁在背后捣鬼!顺便控制一下网上的讨论度,一旦一发不可收拾了,找程汝柠去发文解释。” “是!秦总。”公关部总监领命,带着小李出去了。 两人走出总裁办公室,都松了口气。 公关部总监拍了拍小李的肩膀,“做的不错,工作意识很不错。” 小李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这个名字被提的次数太多了,感觉不对罢了。 公关部总监背着手,猜测洛挽月和秦楠的关系。这毕竟是秦楠从一开始就叮嘱他,要注意网上的脏东西别和洛挽月沾边的。 …… 李晟敲着桌子,觉得不太理解。 “这洛毅又出现了?”李晟皱着眉看着李大,“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李大摇头。 “老大,我也觉得很奇怪。你昨天不是让我们多注意洛湘琴的情况吗?我们都以为洛毅失踪是被藏起来了,结果跟着谷莲的时候,发现洛毅就在203的病房。” “而且是真的成了植物人!”李大肯定道。 李晟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那就奇怪了,怎么会突然又出现了?”李晟可不觉得是李大最开始调查时敷衍他。 而且洛湘琴受惊的时候,也说了洛毅不见了。那段时间里,洛毅一定是被藏起来了,不是谷莲他们,会是谁? 李大想了一会儿,突然灵光一闪,昨天晚上似乎是有些不同的地方。 “老大!我想到了!”李大激动道,“应该是谷莲,昨天跟踪她的时候,不小心惊动到她了。” “她手上拿了一根针管,听到动静,立马将它从窗户处扔了下去!” “哦?”李晟来了兴趣。 “你让人捡回来没有?” 李大闻言,心虚地低着头,“我没注意到不对,以为是医生的东西忘在病房了,被谷莲看见觉得烦丢下去的,就没有捡……” 李晟眼睛一鼓,手直接敲在李大头上,“蠢货!” “现在怎么想起来不对的?你这脑子……真是气死我了!”李晟深呼一口气,看着李大的傻样就来气。 “那我现在就去捡回来,老大,你别生气。”李大唯唯诺诺地说。 “哼,一个人想要使坏,还能让你过这么久了捡的到?” 李大委委屈屈坐在一边,沉默不语。 “网上的水军怎么样了?”李晟瞥了他一眼,问道。 李大抬起头,“老大,我们找的水军在做了,只不过好像还有另一支水军在找一个女的麻烦。” “谁?” “叫洛挽月的。” 李晟眼睛睁大,“你没弄错?知道是谁找的水军吗?” “绝对没弄错,就是洛挽月。”李大点头,“至于找水军的人,我跟那家水军的老板有点关系。” “他不方便透露,只是说和这件事有关的人。我猜,应该是叶家。” 第一百八十九章 你别急 李晟眼里有些兴奋,“真是这样,那就好玩了。” 经过楚子衡的捶打,李晟知道洛挽月对司徒诀来说,是有不小的分量。 如果叶家也加入了…… 李晟眼睛一眯,心里思考要不要放弃示好叶家的可能性。 毕竟,司徒诀一出手,什么天堑计划,都是完蛋! …… 此时,叶家。 叶天宝正讨好地给叶母捏肩膀。 “谢谢妈,你最好了!”叶天宝笑嘻嘻道。 “哼” 叶母对着叶天宝的献殷勤翻了个白眼,嘴角却忍不住翘起。 “你啊!看你惹出来的祸!”叶母点了点叶天宝的额头,“你爸最近在忙项目,要是让他知道你在娱乐圈的混事,看他不扒了你的皮!” “哎呀,妈。”叶天宝撒娇道,“你忍心儿子被罚吗?没有卡的日子多难受。” “那就别和那些妖里妖气的女人来往!”叶母想到这儿,就不高兴了。 “一个个,一点大家小姐的气质都没有,怎么配得上你?就说那个洛湘琴,明明是洛家小姐,家里因为一些原因落败了,就跑到娱乐圈混日子。” “真是丢了名媛的脸面。”叶母撇了撇嘴,“你可不许找她这样的女人,风尘气太重了。” 叶天宝皱了皱眉,想为洛湘琴说点什么,看着叶母的脸色,乖巧地闭上了嘴。 “你听见了没有?”叶母拍了拍叶天宝的搭在肩膀按揉的手。 叶天宝赶忙回答,“听见了,听见了!” 叶母这才放下心来。 “妈,你给我给点钱吧。”叶天宝想到洛湘琴现在还在医院,有些心疼。 叶母蹙着眉,“你钱不够花?” 叶天宝在叶母背后,眼神闪烁了一下。 “嗯!我最近看中了一辆车,要两亿呢。” 叶母不说话了,思索了一会儿。 “妈!求你了,我就差一亿,你帮帮我吧!不然,我在兄弟面前哪有脸面啊!”叶天宝摇晃着叶母的肩膀。 “好了好了。”叶母屈服了。 拿出手机给叶天宝转账。 “最近省着点花,你爸的项目要钱,要是让他知道了……” “哎呀,我知道了。”叶天宝打断叶母的话,喜滋滋地看着手机上的转账提醒,“您别告诉我爸就行。” “哼,你不听我的,下次水军你自己找!”叶母也有脾气了。 叶天宝蹲下来,拉着叶母的手,“亲爱的妈妈,我保证我会听话,好吧?你别生气了。” 叶母看着叶天宝的脸,有些心软。 “行,你明天跟着我去和李小姐相亲,我保证不告诉你爸。” 叶天宝嘴角一撇,“那个李家啊,那么丑!” “那王家小姐也行,你必须跟我去见一个!”叶母脸一板,严肃地望着叶天宝。 叶天宝只好应下,选了李家小姐。 毕竟,王家的那个是个肥婆,比李家还不如。 叶母满意了,放了叶天宝离开。 看着叶天宝一溜烟跑了,叶母嘴角的笑容落下,给一旁的佣人使了个眼色。 看着佣人跟出去,叶母拿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眼里闪着危险的光芒。 …… 洛湘琴正在喝着谷莲带来的鱼片粥。 “昨天,”谷莲皱着眉,“我发现有人跟着我,那a号试剂就没给你爸打。” “我把它从窗台扔下去了,太晚了就没有去捡。今天早上再去,已经不见了。你说,是不是昨晚那波人捡走了?” “那怎么办?”洛湘琴皱眉,“我都说了,让你昨晚别去。” “你懂什么,昨天晚上是最好的时机。你爸正好转病房,适应不了或者受到外界刺激死亡,我们咬定不松口,谁能说什么?”谷莲瞪了一眼洛湘琴。 洛湘琴擦擦嘴角,满不在意,“爸都成植物人了,打不打试剂都没事。” 谷莲冷笑一声,“说的好听,你知道每天躺在医院的费用多少吗?而且,你爸死了,你现在才能完全继承他的财产,不然用都用不了。” 洛湘琴喝粥的动作一顿,随后如常一般。 “那么几个亿,够什么用的?”洛湘琴虽然也想要,但是安全更重要,“而且,等我嫁到司徒家,要多少用不到?” “嫁到司徒家这句话,你说了多少遍,有哪一次让我看到过司徒诀对你的决心?”谷莲可不是这么好糊弄的了。 “昨天的事情,有人已经告诉我了。” “湘琴,你追着司徒诀说是他的孩子,医院不少人都看见了。可他还不承认,有没有可能,那根本就不是司徒诀的孩子?”谷莲眼神幽暗地望着洛湘琴。 洛湘琴勺子往粥里一扔,眼睛满含嫉妒,“不可能!” “这就是司徒诀的!”洛湘琴胸口起伏,“洛挽月还想要勾引阿诀,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不看我同不同意!” “你不同意又有什么用?” 谷莲端走洛湘琴的碗,拿着一条帕子擦着溅出来的液体。 “她洛挽月,就是有这个本事。你别忘了,你对司徒诀的一切,都是从她身上偷来的。” “我没有!”洛湘琴情绪激动起来,“小时候和阿诀相识的就是我!是洛挽月偷了我的人生!要不是她我不会这么虚弱,不会小时候不能碰到阿诀!” 谷莲连忙拍着洛湘琴的后背,安抚道:“好好好,你才是小时候和司徒诀认识的人。别激动,医生说了,这个孩子受不得刺激。” “你一定要放松心情。” 洛湘琴深吸一口气,又呼出,调节着身体的情绪。 谷莲见状,眼神闪过一抹幽光,“等你稳定下来,司徒诀还不承认,你就杀了洛挽月。” “到时候,司徒诀没有洛挽月的挑拨,一定会承认你的。” “对!”洛湘琴重重地点头,“只要洛挽月死了,一切都会结束的!” 谷莲嘴角勾起一抹笑,继续轻轻抚着洛湘琴的后背。 等情绪渐渐稳定下来,洛湘琴感觉到肚子有些疼了。 “妈,”洛湘琴抓着谷莲的手,“我的肚子好疼!” 谷莲急忙让洛湘琴躺下,掀开她的被子,下体还没见红。 谷莲松了一口气,“你别急,妈现在就去找医生。” 第一百九十章 报仇雪恨 很快,医生就过来了。 还是昨天的老生常谈,只不过,“你这女儿,真的在经不起任何刺激了!” 医生严肃道:“我不知道你们今天又说了什么,但是,下一次她的肚子一定会滑胎!” “你别以为我危言耸听,你这孩子才怀多久?一个月都不到,我们医术再发达,怎么保护这种因为忧虑造成的怀像不好的问题?” 谷莲心里也有些后悔,她没想到,洛湘琴这样经不住刺激。 只是一次情绪激动,接下来的两个月都要在床上躺着了。 坐都不能坐起来。 “是,医生。我女儿也是因为她对象……对别的女人好,这才心急了一些。” “那这孩子她要不要?”医生直截了当的问道。 “要!”谷莲肯定回答。 “你们要,就别操心这个问题。”医生冷淡的声音响起,“男人不好,你就换,孩子流掉了就回不来了。” 谷莲面容一僵。 司徒诀可不是一般的男人,华国找不出第二个像他一样年轻有为又有钱的。 “知道了,医生。”谷莲点头道。 医生深深看了她一眼,嘴里的话也不说了。 又叮嘱了一遍,让她在表上签字,接着去缴费。 谷莲都一一答应了。 医生经过前台时,正好被叶天宝拦住,“医生,你知道洛湘琴在哪个病房吗?” 医生抬了抬眼镜,盯着叶天宝打量了一番。 嗯……看上去就像亏了身子的,有些肾虚。 “你找她有事?”医生冷淡道。 叶天宝不耐烦了,“我来看她,你就说她在哪儿?” “那不行,你不说关系,是寻仇的怎么办?” 医生皱眉摇头,打算离开。 这样的男人,还是别去刺激人家孕妇了,这孩子掉了怎么办? 叶天宝急了,一把拉住医生。 “你别走,我是洛湘琴的男人!我来看她,行了吧?” 医生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我不告诉你,就是防止你去看孕妇。” “人家孕妇都生病了,胎像不稳,你还私生活混乱让她受刺激!”医生厉声道,“你知不知道她现在只能躺在床上,任何的挪动,都会让她滑胎啊?” “你现在这个样子去,气的她又生病了怎么办?” 叶天宝愣愣地松开医生,“这么严重吗?那我的孩子?” “还在!”医生没好气道。 “孕妇你不关心,天天孩子孩子的,一个月都没到,一团血糊糊的肉,有什么好关心的?” 叶天宝被医生指责的一愣一愣的,心里有些怀疑。 难道昨天他和家里的年轻女佣人……被洛湘琴知道了?不应该啊。 他们家这么不私密吗? 叶天宝觉得自己只是禁欲太久,忍不住了,绝对不是故意找别的女人。 但洛湘琴还是受到刺激了,差点流产…… 叶天宝觉得有些内疚,连连向医生保证,下次不犯了,他就是来陪洛湘琴的。 医生经不住他的缠,想着叶天宝对孩子这么重视,应该不会再刺激孕妇了。 而且孕妇有自己在意的人陪着,身体应该能恢复的更快,于是就告诉了叶天宝洛湘琴的病房。 叶天宝得知后,直接上楼了。 医生在后面摇摇头,“现在的人呐,看着就不稳重。没结婚就有孩子,以后……有的他们受的。” 洛湘琴摸着肚子,听着谷莲的叮嘱,思绪已经飘远。 她要杀了洛挽月,不然自己和孩子,哪有立足之地? “叩叩叩——” 敲门声打断洛湘琴的思考,和谷莲的叮嘱。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向门口。 谷莲给洛湘琴按了按被角,起身向门外走。 “阿姨。”叶天宝手举在半空,脸上笑着。 “啊,是叶少啊?”谷莲挂着慈祥的笑容,“来看湘琴的吗?快进来。” 叶天宝点头,走进去。 洛湘琴苍白着脸,泪眼婆娑地望着叶天宝,娇滴滴地叫着:“天宝哥~” “诶!”叶天宝着急地走过去,“湘琴,你怎么这样了。” 洛湘琴眼神微闪,不可能告诉叶天宝昨天的事情。 于是道:“这两天的微博……我心里有些委屈,再加上我好心去看出车祸的洛挽月,她,她推了我一把。” 洛湘琴的样子就像受了莫大的委屈,又不得不为了身体强忍着泪水。 其实内心毫无波动。 但叶天宝不知道,第一感受是心里松了一口气,不是因为昨天晚上就好;第二感受,就是觉得洛挽月可恨! “湘琴,亲爱的。”叶天宝抓着洛湘琴的手,“你等着,我一定帮你收拾那个贱人!” 洛湘琴摇摇头,十分感动。 “天宝哥,你关心我我很高兴。可这洛挽月有人护着,我们动不了她的。” 叶天宝更加心疼了。 难怪湘琴伤成这样,一定是洛挽月给她罪受了! 他叶天宝天不怕地不怕,区区一个洛挽月又算什么?就算她背后是司徒诀,他也照收拾不误! 叶天宝想的很酷炫,对洛湘琴的承诺更宏大。 “湘琴,你就是太善良了,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雪恨的!” “我今天已经让水军,把所有的黑料都往洛挽月身上放。我一定要让她尝尝,你曾经被网上误会的滋味!” “天宝哥~”洛湘琴感动地望着叶天宝。 “湘琴。” 叶天宝的手,轻轻抚摸着洛湘琴苍白的脸蛋,心里更加怜惜了。 两人情深意切地望着对方。 谷莲站在走廊,觉得烟瘾犯了,抬脚向着女厕所走去。 …… 叶家。 叶母在客厅插着花。 一朵素净的白玉兰被修修剪剪多余的枝丫,而后插进花瓶。 佣人回来了,安静地站在一边,等着叶母插完一瓶花束。 “你过来。”叶母招手,站在角落,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孩上前来。 “你看看,你长得和着白玉兰一样清秀可人。”叶母笑着,“来,把这花抱上天宝少爷的卧室。” “是!” 清秀的女孩一喜,伸手就要去接。 完全没看见,叶母阴冷的眼神。 “咣——” “咔嚓——” 漂亮的花瓶落地,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玻璃碎了一地。 第一百九十一章 有家娱乐公司 清秀女孩灿烂的笑容僵在脸上,一下子就跪在地上,“夫人!我,我不是故意的。” 叶母脸上的笑容落下,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你这孩子,怎么还跪下来了?”叶母慈祥的声音响起,表情却更加阴冷,“这可是以前的年代了,我又不会杀人,毕竟杀人犯法,对不对啊?” “对,对!”清秀女孩连忙点头,但是就是不站起来。 叶母笑了。 “可是,我家别的没有,就是有钱。”叶母摸了摸手上的玉镯,“能用钱解决的事情,我都不觉得有问题。” “你千不该万不该,在家里勾引少爷!”叶母声音一厉,“真是个小贱人!就凭你,也配爬上少爷的床?” 清秀女孩吓得发抖,“不,我,我没有……” 那天晚上,她只不过是顺水推舟,她不是故意去勾引叶天宝的啊! “哼,”叶母不屑地冷哼,“你不老实。” “算了,和你这种千人骑万人压的,有什么好说的。” 叶母抬起手,本来安静站着的佣人立马拿出一张支票,上面是已经写好的一百万。 “拿着这笔钱,给我滚出天宝的视线!”叶母嫌弃地扔在清秀女孩的身上。 清秀女孩捡起支票,看到数额时,有一瞬间的嫌弃。 “我知道,你这样的姑娘不甘心钱少。”叶母站起身,走到清秀女孩面前,蔑视地望着地上的蝼蚁。 “一百万,是买你出去别乱说话的嘴。而不是……”叶母勾起一抹笑,“你脏的要命的身子。” “王辉,找人赶她出叶家大门,稍后你去花园找我。” 叶母说完,无视紧紧攥着支票的女孩,向着后院走去。 王辉,也就是安静站在一边的佣人,立马使了个眼色,两个高壮的佣人上前,拽起清秀女孩就往门外走。 “王辉大哥!”清秀女孩觉得很耻辱,“你让他们放开我,我自己走出去。” 王辉冷笑了一声,“走出去?你想的太好了吧?” 清秀女孩没反应过来,王辉一挥手,两个高壮的佣人就捂着清秀女孩的嘴,往外拖。 “唔唔唔——”清秀女孩反抗着,眼神惊恐地被拖走。 王辉看着人走远,才佝偻着背,向后院走去。 叶母正坐在花园里,看着池塘里的荷花。 “夫人。”王辉恭敬道。 叶母摆摆手,“都说了多少次,不要这么在乎礼节。” “你跟着天宝出去,查到什么了吗?” 王辉背佝偻地更深了。 “查到了。少爷是去医院看洛湘琴的,而且样子还很急切。” 叶母喝了一口茶,“那我给出去的钱,也给她了?” “没有,夫人。”王辉回答,“这钱,天宝少爷的确拿去买车了,并没有给洛湘琴。” 叶母这才放心下来。 “天宝去医院看洛湘琴做什么?” “好像是因为洛湘琴怀孕了,怀的是少爷的孩子。”王辉的声音没有情感起伏。 “什么?!”叶母惊讶了。 “真的是天宝的孩子?”叶母有些激动,但更多的是纠结、烦躁。 这样一个当家主母,她是不愿意接受的。可洛湘琴如果怀了叶天宝的孩子,那就另当别论了。 毕竟,那是天宝的第一个孩子。 而且洛湘琴家道中落没多久,也没有完全进娱乐圈,后面直接不允许她和娱乐圈沾边就行。 王辉了解叶母的心里,于是解释道。 “还不能完全肯定。” “我们的人查到,洛湘琴也追着司徒诀说那是他的孩子,但是司徒诀不承认,还说这孩子是我们少爷的。” 叶母重重放下茶杯。 “这个不安分的荡妇!”叶母眼里蕴着风暴,“招惹了我的儿子,又跑去勾引司徒诀?” “司徒家,是她这样的人能攀得上的?” 就连叶家的女儿,都配不上司徒诀。她洛湘琴,用叶天宝的儿子,去碰瓷司徒诀?真是可笑至极! “叶家的孩子,不一定要洛湘琴生!” 叶母一句话,就决定了洛湘琴孩子的未来,也决定了洛湘琴进不了叶家的大门。 王辉听出叶母的言外之意,连忙应下。 风吹动着池塘里的荷花荷叶,震起阵阵夏天的波浪。 叶母让人摘了几株荷花,做插瓶,放到各个房间里。 …… 后面的两天,网上的态势发展的越来越不受控制。 司徒诀本来忙着向洛挽月献殷勤,是楚子衡找上来,这才知道网上的情况。 “你长点心吧!”楚子衡恨铁不成钢。 “那个追女生像你这样?每天就是说话哄哄就好了?” “你要想我学习!”楚子衡自信地挺起胸膛,“我不仅每天给星星准备三餐,还给她买花束,买小玩具……你要想,医院这么无聊,除了多陪她说话以外,还要买点东西给她打发时间啊!” 司徒诀看着楚子衡,不说话。 “哎!”楚子衡无奈地看了司徒诀一眼,“教不会啊,教不会。” “对了,你知道洛挽月在网上的情况吗?” 楚子衡想到了什么,突然问道。 司徒诀表情认真起来,“什么事?” 寰宇集团还真没有涉及娱乐产业,唯一一家投资的娱乐公司,还没有完全派人去接管。 所以在司徒诀这边的信息,对于娱乐圈的消息传递的微乎其乎。 “洛挽月被黑了。” 司徒诀皱着眉。 楚子衡啧啧嘴,“看你的样子就不知道。” “这件事,应该早就发酵了,昨天半夜晚上突然爆了。” “应该是有人操控的,这爆炸时间也太会找了。半夜,很少有公关部会注意,就算注意了人少也控制不住。等早上的时候,这件事都已经爆的差不多了。” 司徒诀表情严肃,“是谁做的,你知道吗?” 楚子衡摇摇头,“我只是关注到了,顺手查了一下时间线,但是没查出来是谁。” “要不,你用海杰来找找?”楚子衡建议道。 司徒诀摇头。 海杰最近在查洛毅和五年前的事情,应该是没时间的。 不过…… “我记得你们家有娱乐公司。”司徒诀定定地望着楚子衡。 第一百九十二章 也太坏了 楚子衡愣愣地点头。 随即反应过来,立马拒绝道:“不行!绝对不行!” “我和家里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才决断五年啊,五年前还是因为你的事情,我会去找他们帮忙,他们还说我用人才想得起来!” 楚子衡说起这个就有气,“我大学毕业就靠自己生活,我的实验做的不好吗?非要我回去继承公司。想要继承人,他们再生一个啊!” 司徒诀等楚子衡说完,才幽幽开口道:“叔叔阿姨挺好的,五年前,也多亏了他们帮我。” “哼,”楚子衡冷哼了一声,“他们应该的,本来就和你父母关系好,你算是半个儿子,不帮你说的过去?” 司徒诀眼神复杂地望着这个“大傻子”,半晌说不出话。 “去年过年……” “不欢而散!”楚子衡快抢快答。 司徒诀憋了憋气,“不帮忙,下半年实验经费没有了。” 楚子衡瞪大眼睛,“别啊大哥!你何必呢?找一家娱乐公司不一样吗?” “不一样!” 司徒诀冷冷出声。 楚子衡委屈巴巴地低着头。 “而且,你不想让你喜欢的人,见家长的时候轻松一些吗?”司徒诀掀起眼皮,看了一眼楚子衡。 “那这不是还早得很。”楚子衡很有自知之明,“星星的模样,就是唯洛挽月是从,你连洛挽月都没拿下,我还怎么追星星?” 司徒诀心被刺了一刀,深呼一口气,不去看楚子衡。 站起身,就要往病房走去。 “诶!”楚子衡抓住司徒诀的衣服,“你生气啦?我说的是实话。” “我也说的是实话,你的实验,不需要这么多经费。” “不!里面还有我的工资啊!司徒诀你真是个扒皮,你让我打白工吗?”楚子衡不可置信地问着。 司徒诀嘴角勾起冷笑,“你答对了,当然,你也可以不要这个经费。” “不不不!”楚子衡直接三连拒绝。 “我觉得你说的特别对!”楚子衡肯定道,“我已经两个月没回家了,的确该回去看看。” “我家的娱乐公司,我记得好像比秦家大……” 楚子衡一边说一边看着司徒诀的脸色。 这个秦家,就是秦楠家。楚子衡知道,这两天秦楠时不时地到医院来,让司徒诀不满的很,可却没有办法惩治秦楠。 因为只有司徒诀对秦楠冷嘲热讽,洛挽月就对司徒诀鼻子不是鼻子的。 搞得司徒诀心里醋意爆棚。 “这样!我一定让自家在这场舆论战里,出力最多!让你好好在洛挽月面前炫耀炫耀!” 司徒诀不说话。 楚子衡有些心急,“不是,大哥,你给个话啊。” “下半年经费照常。” 楚子衡心里一喜。 “你最好还是赶快和阿姨说清楚,”司徒诀提醒道,“我记得,阿姨很喜欢懂事的女孩。你只要表示自己追不上,我相信叔叔阿姨会帮你的。” 一家人追一个女孩,家里的认同感也会更大。 当然,前提是家里人看得上。 楚子衡拍拍胸,“司徒诀,你还不相信我吗?我肯定能追上星星!” “倒是你……” 司徒诀脸一黑,“经费还是扣半吧。” “倒是你,你肯定能和洛挽月复合!”楚子衡连忙补救。 “呵。”司徒诀瞟了一眼楚子衡,“我也相信你,一半的经费也能把项目完成的很好。” “不然我就回收实验大楼,你还是回去继承家产吧。” 说完,不理后面活宝楚子衡的求饶,拔腿走向洛挽月所在的病房。 …… 这边程汝柠正在休假,每天睡到日晒三竿。 撸撸猫,喝个咖啡,看个电影,吃个……嗯,减脂餐。毕竟休假时间,也要保持身材,免得突然上阵,来不及磨刀。 约瑟夫导演虽说停拍一个月,但是万一呢?是吧。 就在程汝柠抹着防晒、晒着阳光时,大门口来了经纪人,正在打电话。 “喂,程汝柠,快开门让我进去。” 陈红严肃的声音响起,程汝柠心里一紧,连忙起身摘掉脸上的面膜。 从二楼跑下去,打开大门。 陈红摘下遮阳帽,面若寒霜的走进来。 “出事了?” 程汝柠一呆,难道自己被网暴了? 这样想着,也就问出了声。 “不是。”陈红摇头,还没等程汝柠松口气,又紧接着说,“洛挽月被网暴了。” “啥?” 程汝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们这件事,根本没人提到洛挽月的名字吧?怎么就被网暴了?” 陈红熟门熟路的给子拿了一瓶冰水,“问题就出在这儿。” “是叶天宝干的,把所有脏水泼向洛挽月,还请了不少的水军造势。”陈红喝了一大口水,缓解热气。 “现在,网上不知道情况的网友路人,对洛挽月这个名字没有好感。” “那怎么办?”程汝柠皱眉,“现在,什么方法都没有用了。就算洛挽月站出来说话,也有黑子说是故意炒作。” “对。”陈红赞同道。 “秦总让我们挽救一下,能挽救多少挽救多少。” 程汝柠耸耸肩。 “老板发话,我当然听。怎么挽救?” “你发个支援的声明吧。”陈红思索道,“就重点提一下,洛挽月当天被车撞,说一下资本的力量。” 程汝柠点头,“叶天宝还想摘出来,什么事情都给我们抗!做梦吧!” 说完,就在陈红的指导下,发了一篇小作文在微博上。 引起轩然大波。 …… 西江别墅。 洛之之正和司徒南在洛挽月工作的地方,看着网上的评论。 “这件事我看程汝柠和投资商都没问题,有问题的就是拍视频的,那个女二号洛挽月肯定是故意的,想要女主的位置!” “楼上,我觉得你说的对,洛挽月太心机了!” “洛挽月不要脸!滚出娱乐圈!” “这些人也太坏了吧!”洛之之睁大双眼,看着那些脏话。 司徒南赞同的点点头。 “可是哥哥,他们这些人说的话都像是模板一样,而且很少提到投资商的名字,只是用代号代替,好奇怪啊。” 第一百九十三章 黑历史 司徒南今天一早就被相琰带到西江别墅里。 这是司徒诀同意的,他想着和洛挽月复合后,孩子也会待在一起。 于是提前让两个孩子相处一下。 根本没有往洛之之是他自己的孩子身上想,所有的巧合,司徒诀只当做是长得像洛挽月。 洛之之把桌子上的牛奶递给司徒南,才道:“你笨呐,这是水军!” “什么是水军?”司徒南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满是困惑。 洛之之反应过来,自家弟弟了解的还是太少了,于是详细地向司徒南解释。 “水军,就是有人花钱买一些虚假账号,其实登录的ip大多都是一个地方。有人就会用这些账号,去攻击或者引导舆论。” 司徒南恍然大悟,“这些水军是谁买的?” 洛之之摇摇头,叹气地吸了一口草莓牛奶,肉嘟嘟的脸上都是忧愁。 其实洛之之脑子里第一个人就是司徒诀,可是司徒诀在妈咪那边,也没办法做这些事情。尤其是最近,司徒诀好像看他妈咪的眼神充满了深情。 妈咪现在被司徒诀看着,也没有办法解决这件事。哎,愁啊~ “哼,不管怎么样,那个人一定是个坏蛋!想要害妈咪。弟弟,我们一定不能放过他们,把这些说话很恶心的ip全部查出来!” “再顺着地址追到对面水军的老大去!” “好!”司徒南紧了紧小拳头,奶呼呼的小脸蛋是坚毅的表情,斗志昂扬。 两人打开洛挽月为他们定制的小型电脑,就开始在上面一阵噼里啪啦的点着。 半个小时后。 “报告哥哥!”司徒南举起手,“这边全部查完,找到水军头子。” 洛之之满意地点点头,“收到了,弟弟。” 两人一看对方的,司徒南撑着脸颊,“好像是两个地方的诶。” 洛之之也眨了眨黑葡萄般的眼睛。 “算了!一只羊、两只羊都是放。现在,我们要和水军头子友好聊天,问出背后的人。” 别问洛之之他们为什么不窃取对方的电脑文件和聊天记录,因为那太麻烦了,需要一点点去看。 哪有聊天来得快。 除非水军头子拒不承认,不然洛之之不会选择这样的下策。 司徒南点点头。 两人对面的聊天框同时发出一句话,“是谁指使你!” 两边的水军头子都懵了。 这,这电脑怎么突然黑屏,还冒出红字,渗人的很。 “哦!”洛之之一拍脑袋,“弟弟,我们忘了给那边上聊天程序框了,现在他们屏幕打不了字,怎么回啊。” 司徒南一愣,“对哦……哥哥,要不然我们直接语音问好了。” 洛之之一拍手,“好主意!” 于是本来黑屏有红字的屏幕,在水军头子敲敲打打的时候,突然全黑了。 就在他们以为战胜了对面的黑客,屏幕前突然响起一个奶呼呼的声音。 “你们好,我是想问一下,是谁买的你们,让你们针对妈……洛挽月的?” 两个水军头子咽了咽口水,都想逃离各自的房间。 “你们别紧张啊!我就是问背后的人,隔着电脑又伤害不了你。”洛之之嘟囔着。 “你,你看得见我?!”水军头子a号声音惊恐,“你都看得见了,怎么会伤害不了我!” 水军头子a号,就是李晟买的那支。他从小就怕鬼,洛之之这一番操作,差点没让他吓尿。 虽然屋里灯光大亮,但是万一下一秒就全黑了呢?他就不该贪便宜,买的房间太小了,也没有窗户! 水军头子a号很后悔。 “我又不是鬼!”洛之之不满道,“你们快告诉我。” 还有“们”?水军头子a号腿都在打颤,然后……然后他吓晕了! 洛之之和司徒南对视一眼,都有些无语。 司徒南小声地在洛之之耳边道:“哥哥,他的胆子好小啊!” 洛之之完全赞同。 两人只好对剩下的水军头子b号进行逼问,水军头子b号很有节操,死都不说。 “那行吧,我把你的账号、服务器、电脑全都清除了,还有你的账户。你死都不认,那就穷死好了!”洛之之掷地有声。 水军头子b号不相信。 于是洛之之让司徒南表演了一把账户余额消失术,微信里的三四千直接没有了。 水军头子b号这才认识到问题,如果不说,自己多年积蓄将毁于一旦;如果说了,自己在业内的名声也毁于一旦。 水军头子选了后者。 对面的大佬带着变声器,却掩饰不了他高超的技术。如果被大佬盯上了,他有再好的口碑都不能做事了。 付出的钱太多了,他舍不得啊! 就在洛之之和司徒南以为水军头子b号不会说话时,他流利地说出背后的名字。 叶家,叶天宝! 洛之之和司徒南对视一眼,都有风暴在眼里聚集。 …… 此刻,网络上已经从程汝柠的微博下开始掀起一股风。 尤其是程汝柠的粉丝,对他们的程姐是特别相信的。 “我就说有小黑子吧!装成我们的粉丝,去网暴一个还没出道的素人,真是丢人!” “程姐最开始就指向姓叶的,怎么大家都去找素人的锅?脑子和眼睛都没病吧。” “不愧是我粉的人!就是刚!为了情谊,根本不怕这些恶心的资本。程姐你放心,你就放心大胆的在娱乐圈行走,我们柠檬就是你的后盾!” 洛挽月此时已经能动了,正靠在升起来的床上,手动地刷着评论。 这应该是秦楠和程汝柠一起做的,两个小时,已经上了热搜。 热搜名叫【程汝柠不畏强权,勇敢发声】 即便这样,还是有很多水军和一部分路人依然骂着,说着“大家别被这种女人带偏了,罪魁祸首就是洛挽月”的话。 洛挽月觉得有些好笑。 这件事,没有洛湘琴和叶天宝在里面捣鬼,她才不信。 突然,热搜还是下降,新的热搜名上升【程汝柠黑历史】、【你不知道幕后主使】。 这些突如其来的热搜,把网络上的风向带上了高潮。 第一百九十四章 唠唠嗑 “洛挽月,心机女,去死!” “你凭什么撺掇我程姐发这个文的,你连累死她了,你知不知道?害人精!” “你拍视频挑拨人家成功了,高兴不?只要你拍的东西,我死都不会看的,心机女!” 密密麻麻的骂人的话,还有一排排的感叹号。 看的洛挽月头疼,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 司徒诀进来看见的就是这个场景,顿时心都疼了。 快步走过去,看着洛挽月还算淡定的表情,还有平板上醒目的话。 司徒诀不忍心,“你别看了,这些人都是胡说的。” 洛挽月不理会司徒诀,依然刷着各种微博热搜。 司徒诀看着她淡然的模样,忍不住博取她的关注,抽走了洛挽月的平板。 “别看了,我会帮你。” 洛挽月愣愣的,听到这句话后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司徒诀皱眉,“你不信我?我已经让楚子衡去找公关部了。” “相信你?你真好笑,司徒诀。”洛挽月脸上笑着,眼睛却没有温度,“你看着这些话,你不觉得眼熟吗?” 司徒诀看向还没来得及关上的屏幕。 “心机女”、“毒妇”、“害人精”…… “熟悉吧?”洛挽月懒洋洋靠在枕头上,好整以暇地望着司徒诀。 “你五年前是怎么骂我的,是怎么冤枉我的,又是怎么无视我、伤害我的。” “时间都让我别去淡忘。” 洛挽月声音没有起伏,话里连爱和恨都没有。 司徒诀垂下眼眸,看着洛挽月的脸,心里有些难受。 “对不起。” “好了,你没事别在我面前晃。”洛挽月抢过平板,“我自己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插手。” 司徒诀定定地望了她一会儿,发现洛挽月连个余光都没给他。 “挽月,我会证明给你看。” 司徒诀温柔的嗓音响起。 “过去是我的错,我会弥补。我也会重新追求你,让你习惯我的存在。” 洛挽月抬头望去,只看见司徒诀满眼的炙热。 “傻子吧。”洛挽月嘟囔着,皱眉收回视线,觉得多看司徒诀一眼都是侮辱了眼睛。 司徒诀盯着洛挽月的唇,眼神幽深。 倾身,弯腰,咬唇吸吮。司徒诀闭上双眼,细细感受唇上的美好。 “啪!” 洛挽月一巴掌打在司徒诀脸上,“你是不是疯了?!” “这就是你的决心,你的表现?”洛挽月气呼呼地,这两天,她不知道被亲了多少次。 之前是没有力气反抗,现在有了,却还要被他辖制,憋屈死了! 司徒诀露出一抹微笑,眼里有着疯狂和热烈。 “我说过,我要让你习惯我。挽月,你只能和我在一起,你要相信我,嗯?” “我也说了,我死都不会和你在一起。”洛挽月捏着平板的手一紧,向司徒诀一扔,“滚!” 司徒诀眼疾手快的接到,因为冲击,手被击中了,有些发红。 看着洛挽月厌恶的表情,司徒诀却感觉好多了。 总比从昨天开始,就视而不见好的多。 …… 洛湘琴看着网上的评论,心情好了很多。 “呵,等洛挽月出院,名声都坏透了!”洛湘琴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妈妈,你说我们到时候做一场意外怎么样?” “是泼硫酸,还是直接用刀插她的腹部?” 谷莲坐在一旁吃水果,“你别看了,医生说你要好好休息。” “知道了!”洛湘琴有些不耐烦。 “看看这个也不会怎么样?我情绪稳定着。” 谷莲有些无奈。 “我又不会害你,你还是听话吧。” “至于洛挽月,”谷莲眼里闪过一抹算计,“我觉得司徒诀接近她,只是为了调查。毕竟我们证据都给了,他真的会对杀父仇人无动于衷吗?” 这是谷莲昨天看到林力时,想起来自己埋的雷。 不过,谷莲根本没想到,这雷早就被林力替换了。现在的雷,指向她们自己。 洛湘琴心略微安慰了一些。 “对了,妈。”洛湘琴想到昨天的电话,“你昨晚不在,我半夜听到电话,打开一看是老李的。打回去他却不接了,真是奇怪。” 谷莲皱眉,“老李?” “对,就是爸身边的那个老管家。”洛湘琴点点头。 谷莲不在意地挥挥手,“我等会儿回去看看,可能有什么事情吧。” 母女俩都不在意,完全不知道老李遭遇了什么事情。 …… 幽暗的地下室,还有虫子和蟑螂在地上爬。 老李就被扔在一个床垫上,身上盖了一张麻布一样的毯子。 “怎么样了?” 海杰走到门口,问了一声守门人。 “不肯说,昨天抓到他时,他还打电话向洛湘琴求救。” 海杰冷笑一声,“还是个忠仆啊,有骨气。” “洛湘琴和谷莲那边没有发现什么吧?”海杰问道。 “放心吧,杰哥。”守门人拍拍胸口,“你还不相信兄弟们吗?房子里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海杰点点头,手搭在守门人肩上,“这件事之后,少爷一定会嘉奖你们的。” 守门人脸上一喜,“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把门打开吧,带两个人进去,把他叫醒继续问。”海杰背着手,目光转向紧闭的房门。 “是!” 门被静悄悄地打开了。 一抹亮照进去,让老李的眼睛有一瞬间不适应。 门内的房间,是连窗户都没有的,只铁门上有一扇可打开的小窗。所以门打开时,里面的灰尘气扑面而来,有些缺氧。 “下次给他开个小窗,别憋死了。”海杰吩咐道,“不然他还不承认,不就要在这里住一辈子吗?” 守门人应下了。 海杰带着两个人走进去,门也没关。 里面空荡荡的,只有老李戒备的坐在床垫上,“你们抓我想干什么?” 海杰嗤笑了一声,“你装傻啊?昨天不都问了一遍吗?”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老李眼神闪烁。 海杰打了个响指,有人端了一把椅子上来。 “我今天就和你好好唠唠嗑,说不定,你就想说了。” 老李不接话。 海杰也不急,拍了拍西装上的灰尘,眼神专注地望着老李,露出一抹和善的微笑。 第一百九十五章 我不吃,你吃 “听说,你跟着洛毅已经二十多年了。在这期间,你从来没有想过要结婚,已经四十多岁了,还孤身一人。不过,洛毅大大小小的事情,都会跟你说,包括杀害洛挽月。对吗?” “你在说什么?老爷怎么会害自己的孩子。”老李一丝不苟,连神色都不变半分。 海杰想到昨天调查的到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知道,谷莲为什么不让你去照顾洛毅吗?” 老李动作一僵。 海杰像没有看见一样,继续说着,“你以为洛毅成了植物人是意外吗?据我们这两天查到的,洛毅成了植物人,都是谷莲造成的。” “你说什么?!”老李猛地一抬头,声音有些沙哑。 “三天前的晚上,谷莲想要给洛毅扎a号试剂,被我们的人发现了。她从窗户扔出去,我们的人正好捡回来了。” “从洛毅住院,到突然变成植物人。这期间,你是不是一直想去医院照顾洛毅?可谷莲呢,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你,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海杰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一般,在老李的耳边环绕。 老李脸上露出仇恨的目光,因为激动,脸颊都有些打颤。 “你把实情都说出来,我保证不会伤害你,和你的洛毅。”海杰笑道,“毕竟他都成了植物人,还能怎么伤害呢?” “不然,我把你锁在这里,没有了价值。” “我就会去找谷莲,”海杰声音突然变冷,“到时候,我们可不会阻止她杀了一个没有询问价值的植物人。” 老李手攥的紧紧的。 “我说了,你能保证把我送到洛毅身边吗?” 海杰往后一靠,挑眉,“当然。” “好。”老李正视海杰的目光,“我会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你。但是,你要答应我几个两件。” 海杰耸肩。 “如果能办到的话,现在只能承诺,送你道洛毅的身边。” 老李放下心来,开始说着五年前的往事。 …… 洛之之和司徒南坐在客厅的沙发,各自面前放了一个小电脑。 茶几上放着两人的茶点,抹茶豆沙糕、牛乳、咸蛋酥,还有两杯烤奶。 司徒南一开始觉得烤奶味道有些奇怪,但是越喝吧,就越上头。尤其配上咸蛋酥,简直太好吃了。 洛之之肉嘟嘟的手指在电脑上敲打着,“弟弟,你看这些人,果然又上来了。” “对啊,明明我们已经清理了一批水军了。”司徒南赞同道。 因为这个,连下午茶都吃不好了。 “现在热度已经开始爆炸式增长了。”洛之之眼神闪着光,“弟弟,我们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司徒南放下手上的咸蛋酥,用湿纸巾擦了擦手。 “报告!准备好了!” “很好!”洛之之满意道,“准备发射第一弹。” 司徒南点头,婴儿肥跟着颤了两下。 电脑上一个名叫“我就是真相”的博主,发布了整个事件的时间线,和主要责任人,以及这几天网络讨论度高涨的幕后主使。 一经发布,借着热度,很快就冲到了前十的热搜,还有上涨的趋势。 一条【我就是真相】的热搜,吸引了绝大部分的目光。 “我看是真的!这些资本啊,太牛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洛湘琴也太不要脸了!一个肚子踏两条船,真是荡妇都没她荡。” “我去,这洛湘琴和叶天宝,真是渣男贱女配一对!她们怎么敢的啊?” 当然,也有反驳的人。 “博主,证据呢?没证据你就不要虾嗦哈。” “哈哈,楼上蔡芬本芬吧?不过我也很怀疑,最近网络上这样的事情,反转又反转,除了最开始的视频,什么东西都没有。” “我看洛挽月和程汝柠才是那个资本家!这么快就又找人洗白了?渣渣!” 洛之之懵了。 “弟弟,这是我们整理的吗?” 司徒南也同样懵了,连忙摇头,“我还没发出去呢。” “可能是秦叔叔吧,没事,我们继续发!”洛之之摸了摸下巴。 司徒南听到这话,按在发送键上,点击。 发送成功! 于是,热搜又多了一个【叶天宝洛湘琴锁死】 “我的妈呀,这叶天宝肾虚成这个样子了,还玩的花啊,不怕得病啊。” “我去!这些水军都是他找的?我就说,本来锤得死死的,怎么还能翻身?原来,资本真的无敌。” “幸好还有大佬看不下去了,黑客技术,翻盘好手艺。” 网友其实现在更相信这两个热搜,因为他们有事实根据,而且时间线很完整。 反观说程汝柠和洛挽月的,完全是为了黑而黑。 当然,也不排除这些人是业余的。 不管怎么样,网友在两个热搜爆出来时,都直呼吃瓜吃的太饱了! “嗯,弟弟,放证据!” 洛之之满意地看着微博上的反应,小手一挥,证据放出去。 两个水军头子的录音,还有洛之之黑进叶家别墅,窃取的监控画面。 全都把叶天宝锤得爬不起来了。 局面已经要成定局了。 这么多证据和事实,谁是真的有问题,是个人都看得出来。除了那些脑残和偏听偏信的……但这都是小部分。 大家都当它不是东西。 秦楠和楚子衡的娱乐公司,开始对发布谣言最厉害的人发起律师函以及起诉,完全不惯着这些人。 洛之之往后一靠,舒了一口气。 “终于解决了,好累呀。” 司徒南抓着咸蛋酥的肉手一顿,看着最后的咸蛋酥,满眼不舍。 “哥哥,你吃吧,吃了就不累了。”司徒南不舍道。 洛之之抽搐了嘴角,他弟弟怎么这么爱吃? “我不吃,你吃!”洛之之身为大哥,很有风范的拒绝了。 原本以为司徒南还要推辞一番,没想到他快速收回来,塞进自己的嘴巴里。 口齿不清道:“锅锅不次是不哦吗?没关系,泥哦了,窝让小兰洁洁再做。” (哥哥不吃是不饿吗?没关系,你饿了,我让小兰姐姐再做。) “谢谢你啊。”洛之之复杂地说。 第一百九十六章 我要去问清楚 相琰看着网上舆论的逆转,笑了笑。 “小兰说,有一部分都是两个小家伙做的。” 洛挽月眼神温柔下来,心里迫切地想见到两个小家伙。 “他们在家里还好吧?” 相琰认真地点头,“之之很照顾南南,你别担心。两个人在别墅玩的很开心,就是想要来看你。” 洛挽月垂下眼眸,“我也想他们了。” “相琰,找个机会,转回别墅休息吧。” 相琰应下,“你再在医院休息几天,谷莲那边已经有情况了。不过老李被司徒诀抓走了,我们的人去晚了,没保下来。” “嗯,”洛挽月眼神沉下来,“不用管他们,看好谷莲。下次她继续找洛毅的麻烦,就直接抓个正着吧。” “要联系警局的人吗?”相琰一愣。 “对。”洛挽月想到孩子,有些不想和谷莲打地道战了,“司徒诀应该也快找出真相了,我们就盯着谷莲就好。” “我总觉得,她瞒了一件大事。不是林力说过,谷莲一直有一个秘密,但是没找出来吗?”洛挽月声音有些低哑。 相琰垂眸深思,“是这样,我会吩咐人下去做。” “月月,师傅最近在问你的情况了。” 洛挽月一震,“千万别说我受伤了,不然……” 相琰叹了口气,“哪能瞒得住?你在网上已经暴露了,师傅的性子会不关注吗?” “昨天星星和关轩已经接受了盘问,你等着吧,师傅一定会找机会回国。” 洛挽月乖巧的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嘟着嘴。 “师傅怎么总是担惊受怕的,我又没事。”洛挽月有些小心翼翼了,“相琰哥,你可要帮我在师傅面前说好话啊。” 相琰有些好笑,“你怕什么?师傅还能吃了你不成。我们几个里面,师傅最喜欢的就是你了,连关轩都排在你后面。” “放心吧,师傅会好好关心你的。” 洛挽月欲哭无泪,她怕的不就是这个关心吗? 师傅对她太好了,让她一度以为师傅才是亲生父亲,结果三年前偷偷拔了他老人家的头发去验,根本不是。 还被师傅发站了…… 相琰站起身,拍了拍洛挽月的肩膀。 “好好养伤,等师傅过来看到是这个样子。说不定我们几个,又要二次受伤了。” 洛挽月乖巧地点头。 “我先去看星星和关轩了。”相琰不放心地说了一句,“你要是非要做些什么,想想她们还在医院躺着,可禁不住师傅的二次惩罚了。” 洛挽月有些失落,但还是答应了。 门打开又关上,洛挽月心里别样的感受更加深了。 …… “啪!” 叶天宝的脸都被扇到一边了,眼神还是倔强着。 叶炜,也就是叶家当家人,叶天宝的父亲。见叶天宝这个样子,心里的怒火高涨。 “啪!” 第二个巴掌又把叶天宝另一边的脸打对称了。 叶母有些不忍,“行了,为了这么一些小事对儿子,叶炜你别太过火了。” “小事?”叶炜眼睛一瞪,“你居然觉得是小事?” “你知不知道天堑计划,有两个意向投资的,今天都跟我说不考虑了!” 叶母不理解,“不就是娱乐圈的新闻吗?我们被算计了,天宝也只是一时糊涂,等热度过去就好了。” “哼,无知妇人!” 叶炜气的不去看他们母子。 “叶炜!”叶母也是大家族出身的,一点都不怕他,“要不是你,在二流世家混着,会有人敢敲打我们吗?” “你还怪我儿子,我看你才是无能。” 叶母翻了个白眼,拉起跪在地上的叶天宝。 “你爸解决不了问题,想着解决你这根独苗呢。” “实在不行,我们母子就回你外公家。我看你爸没有继承人怎么办!” 叶炜手指颤抖地指着叶母,“你!” “我什么我?”叶母毫不示弱地瞪回去。 “哎!”叶炜恨铁不成钢,“把天宝送到国外去再学习一下,不进修个金融博士回来,怎么管理公司?” 这点叶母也不反对,反而有些赞成。 一箭三雕,既让叶天宝出去躲躲风头,又能学习,还能逃脱洛湘琴那个心机女的纠缠。 没错,叶母派王辉去找洛湘琴的麻烦,却能被她几次三番挡回来,分毫未伤。 再加上这件事,洛湘琴在叶母眼中就是心眼多的人。 “我不去!”叶天宝拒绝道。 “你不去?”叶炜眼睛一瞪,如老牛,“那你是在帝都丢人现眼吗?” “我看你就是欠收拾,还是打一顿好了。” 叶炜说着,就要找棍子。 叶母拉住叶炜,“你疯了,儿子不去,你问清楚原因啊。每次都打打杀杀,你平常不会管儿子,现在就没有理由去伤害他!” 叶炜一顿,看着叶天宝心情平复了一点。 “那你说,你为什么不去?” 叶天宝想到洛湘琴,有些兴奋,“爸!你有孙子了,湘琴坏了孩子,还在医院呢。我怎么能一个人跑到国外去,这不好。” 叶母脸上的表情落下。 这个洛湘琴,真是好手段。把她的宝贝儿子,调教的这么有“责任感”。 叶炜眉毛一挑,望向叶母。 “天宝,你是不是弄错了?”叶母挤出一个笑容问道。 叶天宝身子一直,“不可能!这肯定是我的孩子。” “你怎么知道就是你的呢?”叶母脸上的笑挂不住了,“我查到的,可不是这样。” 叶炜皱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母顺势就把这些天查到的跟叶炜说了一遍,隐去司徒诀解释的话。 “所以,这姑娘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还说不准。” 叶天宝如遭雷劈的站在那里。 “湘琴骗了我?”叶天宝喃喃道,“不可能!那天是我上了她!和司徒诀没关系。” 叶母眉头一蹙,“天宝!怎么在我们面前说话呢?” “就算孩子是你,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也不能进我们叶家的大门!” 叶天宝不听叶母的话。 “我要去找湘琴问个清楚!” 说完直接一溜烟就跑出来,完全无视背后的叫声。 第一百九十七章 真是个蠢货 叶炜手指发抖,指着叶天宝的背影,责怪地对叶母说:“这就是你教的好儿子!” “你看看,他都被惯坏成什么样子了?!” 叶母也很生气。 既有对叶天宝被蛊惑不自知的恨铁不成钢,也有对叶炜的指责。 叶母觉得自己不是最大的过错,叶炜才是。 “你如果给儿子做了好榜样,儿子会变成这样吗?”叶母朝着叶炜大吼,“你看天宝现在,在女人身上花的心思,比对学业和事业多得多。这个样子,和你年轻的时候不是一样的吗!” 叶炜气的两个鼻孔都大了,“我想管的时候,你让我管吗?慈母多败儿!” 叶母冷哼了一声,看着叶炜的下半身。 “你天天玩女人,那个给你生下来一儿半女的?” “你的孩子,大部分都是我生的!”叶母也硬气的很,“这儿子可就这一个,我不对他好,对谁好?” “你自己还不是没本事狠下心来管他。”叶母坐到沙发上,喝了一口茶,气势摆的足足的。 叶炜眼神阴沉下来,一言不发。 “怎么,我说不得了?”叶母毫不客气的回怼回去。 叶炜咬牙,攥紧的手突然松开,抢过叶母手里的杯子,直接扔在远处。 随后在叶母惊恐和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走出了大门。 叶母反应过来,追出去时,看到的就是叶炜已经坐上车了。 “叶炜!你要今天还去找那几个女人,你就别回来了!我带儿子回娘家!” 叶炜根本不带怕的,直接吩咐车子开走了。 留下叶母气得站在门口跺脚。 …… 叶天宝开着新跑车,闯了无数个路口的红绿灯,在半个多小时里到了医院。 狂奔到洛湘琴所在的病房,在门边愣愣地站着,看着洛湘琴脸上的怨毒受了起来。 那一瞬间,叶天宝背脊居然有些发凉。 “天宝哥?”洛湘琴看到了叶天宝,有些惊讶。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洛湘琴眼中有着疑问,“我看到微博里的事情了,他们怎么能这样说你……” 叶天宝脑子一震。 所以刚刚洛湘琴是担心他吗?为他打抱不平才露出那种表情? 还是说他看错了? 叶天宝望着靠在床上的人儿,脸上温柔文静,一切美好的词语仿佛都能写在她身上。 “天宝哥?” 洛湘琴皱着眉,不知道叶天宝在发什么呆。 “哦?”叶天宝回过神,“没事,让他们骂去吧,大不了去国外躲一阵。” 去国外?这不就把所有责任都推在她的身上了吗? 洛湘琴心里有些不满,但还是笑着看叶天宝。 “天宝哥,别去国外好不好,我舍不得。” 叶天宝心里柔软着,含情脉脉地望着洛湘琴,“好,你说什么我都满足你。” 说着,坐在她床边,一只手伸过去握住她的手。 “湘琴,你老实告诉我。”叶天宝眼睛紧紧盯着洛湘琴,“你肚子里的是不是我的孩子?” 洛湘琴的笑容一僵。 “天宝哥,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叶天宝有些着急,双手握在洛湘琴的肩膀上摇着,“你就告诉我,这是不是我的孩子!” 洛湘琴有些难受,不知道怎么开口。 谷莲正好从外面回来,看到洛湘琴脸色苍白,连忙拉开叶天宝。 “叶少!你这是做什么?快放开湘琴!” 叶天宝被推开,这才注意到洛湘琴苍白的脸色,心里一惊。 “这,这是怎么了?”叶天宝结巴道。 “叶少,你,你不知道湘琴现在不能受刺激,也不能挪动吗?”谷莲无奈急切的表情,让叶天宝慌了手脚。 尤其是洛湘琴脸色不好看,心里更是后悔。 如果,因为他的缘故,孩子是他的,却没有了……叶天宝有些不敢想。 “我,我去叫医生……” 医生很快就赶到了,还是上次那个医生,姓王。 王医生看着床上难受的洛湘琴,有些无语。 动作麻利的治疗了一下,看着她破败的身体,忍不住提醒道:“你这孩子,我建议还是打掉。我现在只能保一时,不到半个月,你的孩子还是会滑落的。” 洛湘琴瞪大眼,不敢相信。 “怎么会?我明明这么小心了……” “你们那叫小心?”王医生才不相信,眼里带了些指责,“你们这三个人,没有一个是省心的。” “之前多好的状态,现在被作成这个样子。我是保不了胎了,如果你能请到我们医院的楚医生,还是有些用的。” 洛湘琴眼睛一亮,“是楚子衡吗?” “你知道他啊。”王医生有些意外,“那就好办了,你知道的话直接请他就好了。” 王医生一边说一边打着针。 “行了,最好在一周内请到,”王医生收拾好东西,出门时又提醒道,“不然可能楚医生也没有办法。” 说完,就拉开门出去了。 同样也指责了一番叶天宝和谷莲,才无奈地离开。 谷莲脸上带了些焦急,“这可怎么办!” 王医生提醒他们,让他们不要现在进去打扰洛湘琴,至少也要两个小时之后。 现在药效在发挥,最好让洛湘琴好好睡一觉。 叶天宝手紧紧攥起,眼里又是心疼又是怀疑。 “谷姨。” 谷莲转头,看着叶天宝面色纠结。 “湘琴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吗?” 谷莲眼神一闪,严肃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这不是要湘琴的命吗?!” “难怪湘琴这么虚弱,都是你刺激的!你不相信她有你的孩子,她能不刺激难受的身子不好吗?” 谷莲责怪的语气,却让叶天宝突然振奋起来。 对,要不是这样,湘琴也不会受伤。 都怪他,不相信湘琴! 叶天宝眼神带着浓浓的忏悔。 “谷姨,你放心!我现在就去找楚子衡,求也要把他求回来!” 谷莲沉重地点点头,“你去吧,我相信你。湘琴……和孩子还等着救命呢!” 叶天宝顿感责任重大,立马离开,去找楚子衡了。 谷莲看着他远去的身影,慢慢坐在长椅上,脸色渐渐阴沉。 真是个蠢货! 第一百九十八章 你信了? 这边海杰套出老李嘴里的陈年旧事,心里震惊的不得了。 “我现在都说了,”老李皱眉看着海杰在发呆,“可以放我出去了吧?” 海杰回过神,点点头。 “可以。” 老李嘴角还没上扬,海杰又补充道:“但不是现在。” “你耍我!”老李眼里冒着怒火。 海杰板着个脸,“自然没有。我们给你换个好房间,你就在里面好好休息几天。等我们核实事情的真伪,自然会放了你。” “要不然,都不知道你是不是胡说八道,就放了你……”海杰冷冷的眼神望了过去,“我们还没有这么傻。” 老李怒火被浇灭了一半,有些憋屈。 “那什么时候核实完?” 海杰嘴角勾起一抹笑,“那就看你配合的程度了。” 说完一挥手,“等会带他去b区,他吃什么喝什么都满足他。” 保镖们点点头。 看着海杰走远,才蒙上老李的眼睛把他往外带着。 这边海杰离开后,就立马赶回了司徒老宅。 “怎么样了?”司徒诀正在处理事务,抬头看到海杰回来,问了一句。 海杰喘着气,“少爷,问出来了。” 司徒诀眉毛一挑,放下手里的钢笔,眼睛认真地注视着海杰,等着他的发言。 “五年前,老爷被害这件事,还真不是洛挽月小姐做的。说起来,这件事,洛毅应该是知道全过程的。” 司徒诀皱眉,没有打断海杰的话。 “老李说那天洛毅出去了一趟,回来还惴惴不安。听老李说,那天洛毅是突然去找洛挽月有事情,不过谈崩了,回来还和老李抱怨洛挽月不孝顺,他说了三四个小时都不理的。” “那个时间,正好是老爷死亡的时间。” 海杰说完,停了一下,“我们当时问过洛挽月小姐有没有证人,洛挽月小姐当时说的就是洛毅。可是,我们找洛毅求证的时候,他却说没有……” 司徒诀也想到了,顿时脸色就不太美妙哦。 “后面洛挽月小姐被绑架死后,洛毅经常做噩梦,老李偶尔还听到洛毅说什么‘别怪我’。” “砰!” 司徒诀拳头砸在桌子上,眼神冷然。 海杰被吓了一跳,嘴里的话憋回肚子里了。 “继续!”司徒诀冷冷地声音响起。 海杰咽了一下口水,继续道:“然后,就是之前洛家别墅被烧毁,是因为洛毅接到了一个纸条……好像就是洛挽月小姐写的。” “这些迹象,都表明了,老爷的死和洛挽月小姐没有关系。反而和洛毅有着莫大的关系,至少,洛毅是知道大概的过程的。” 司徒诀心里隐隐升起怒火,恨不得将洛家所有人都抓起来,问清楚! “没有其他情况了吗?” 海杰摇摇头,又点点头。 司徒诀皱眉,“怎么回事,说清楚。” “不知道算不算有关系,是关于谷莲和洛挽月小姐的。”海杰声音卑微道。 司徒诀抬起下巴,示意海杰继续。 “洛挽月小姐,好像不是谷莲的亲生女儿。是洛毅第一任夫人留下来的,第一任夫人死的时候,洛挽月小姐才不到三岁。” 海杰将洛挽月和谷莲的事情说了一遍,司徒诀越听眉头皱的越深。 到最后,司徒诀已经确定了。 小时候遇到的女孩,就是洛挽月!而不是洛湘琴。 司徒诀痛恨自己识人不清,更恨谷莲和洛湘琴玩弄的下作招数。 海杰说完,看了司徒诀好几眼,却一直不见司徒诀说话。 “少爷?” 司徒诀掀起眼皮,神色间有些疲惫,“备车,去医院。” 海杰领命,立马逃离了让人窒息的书房。 …… 这边,叶天宝找到了楚子衡。 对于一流世家楚家,叶天宝心里还是有些发憷的。但楚子衡脱离楚家已久,背靠司徒诀存货,他心里的敬畏自然也随之没有那么多了。 “楚少。”叶天宝拦下楚子衡,硬着头皮、语气生硬的说出自己的来意,“我想请你去治疗一下湘琴,她肚子里有我的孩子,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出事。” 楚子衡一看到叶天宝就翻了个白眼,在听到他提及洛湘琴,眼神更是不屑了。 果然,渣男贱女凑一起啊。 “你叫我帮我就帮?你们算什么东西?”楚子衡面无表情,想要越过叶天宝。 叶天宝连忙跟着楚子衡移动,“楚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只要你帮忙治疗洛湘琴,钱不是问题!” 楚子衡深吸一口气,看着挡在面前的叶天宝。 “我救她,佛祖才会惩罚我!还说什么七级浮屠!”楚子衡鄙视道,“还有,你能给多少,司徒诀给我一年的研究经费就是十多个美金,对,亿为单位。” “你拿的出来吗?不说多的,就一半,你给我就去。” 叶天宝脸色一僵。 他还真拿不出来。 主要是天堑计划,太多资金在里面了。叶天宝都不能像以前一样消费,更别说拿出二三十个亿去救洛湘琴了。 楚子衡一看,嗤笑一声,“拿不起?那就没办法了。” 叶天宝眼里含着怒火。 “你不过是被楚家赶出来了,我想收拾你还不容易?”叶天宝威胁道,“司徒诀现在可没工夫注意你吧?” “我劝你,在外做人还是放低姿态!” “哟哟哟,我好害怕。”楚子衡眼里闪着兴奋,“你快来找人办了我吧。” 叶天宝咬牙,拳头攥紧。 “你要有这个本事,我还真是佩服你。”楚子衡收起表情,看着叶天宝。 “不过,我还是提醒一下你。你怎么就知道洛湘琴肚子里是你的孩子?她之前可是追着司徒诀说是他的孩子的。” “不可能!湘琴说了,那是我的孩子。”叶天宝皱眉道。 楚子衡听到这话,算是开了眼了,“本以为洛湘琴本性坏了一点,在人前还是装的挺像那么回事。结果两头说,她蠢不蠢啊!” “她说什么,你就信了?” 叶天宝心里有些动摇了。 怀疑的种子一旦深耕,只能是不断的求证,直至能找到真正能证明的证据。 第一百九十九章 顺着线索查 就算是这样,长时间下来,对一个人的印象却会变坏。 怀疑成了惯性。 叶天宝摇摇头,打散心里不好的想法,“楚少,你就算不想给湘琴治病,也别想挑拨我和湘琴的关系!” “如果湘琴真的和司徒少爷这样说了,司徒少爷怎么可能还会放任湘琴住在医院?”叶天宝想的很简单。 是他的话,肯定会把洛湘琴带回家,还找医生24小时随时待命。 因为这是司徒家唯二的子嗣。 楚子衡无语了,“你可真是蠢蛋。” “因为,这不是我的孩子。”冰冷的声音在叶天宝的背后响起。 叶天宝转头望过去,司徒诀从转角处走出来,站在不远处,冷冷地望着他们。 楚子衡眼睛一亮。 叶天宝很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司徒少爷。” 司徒诀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去。 楚子衡拍了司徒诀一下,“你来多久了?走,我们一起上去。” 叶天宝看着楚子衡,想要挽留,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你不是要去接南南吗?”司徒诀皱眉道,早知道他就自己去了。 楚子衡一拍头,“被他一拦下来,我就忘记了。刚刚在星星的病房,耽误了一些时间。我现在就去!” “不用了,我让海杰去吧。”司徒诀对楚子衡有些无奈。 海杰听到后,直接转头返回去了。 “司徒少,楚少,这件事……”叶天宝心里忐忑道。 司徒诀上楼梯的脚一顿,转头望向叶天宝。 眼睛不带一丝温度,脸色沉沉。 “楚子衡和楚家没有决裂,就算我不在,你可能也动不了他。” 叶天宝脸色一白,“不,我,我没有。” “还有,洛湘琴的孩子不是我的。你回去告诉她,不要再来挑衅挽月了。不然我会找她,一一清算这些年来的事情。” 司徒诀不带感情地说完,直接转头上楼。 叶天宝站在原地,整个人屈辱极了,还有些害怕。 直接忘记还要帮洛湘琴的事情,跑出了医院,打算后面再找个借口。 反正他还有能力,这个儿子没了再和洛湘琴生一个就是了。 …… 洛湘琴悠悠转醒。 这次肚子感觉还是有些隐隐作痛,她没有慌张,之前叶医生已经说了这种情况。 谷莲打开门,正好看到洛湘琴懵然的眼神,心里有一丝愧疚。 “醒了?叶天宝去找楚子衡了,明天可能就有结果了。” 说着,谷莲停顿了一瞬,往外面的走廊看了一眼,关上门。 “这个孩子,只能咬死是叶天宝的。”谷莲冷静道,“还不知道楚子衡能不能治好,我们要做最坏的打算,争取最高的利益。” “而叶天宝,是你暂时最好的选择。” 洛湘琴脸色已经白的不能再白了,咬唇,声音虚弱。 “阿诀他……” “湘琴!”谷莲声音有些严肃,脸上半分慈爱都没有了,“你现在还觉得司徒诀会站在你这边吗?” “洛挽月没死,这一切都不可能!” 洛湘琴的睫毛掩下眼里的暗芒,“那就杀了她!” “怎么杀?司徒诀守在她身边,我们能找到办法吗?”谷莲反问道。 随即感觉自己语气太生硬,说不定会伤害洛湘琴,让她的状态更不好了。 “我的意思是,暂且先隐忍一下。等洛挽月出了医院,我们再找机会下手。”谷莲找补道。 “嗯。”洛湘琴淡淡嗯了一声,又闭上双眼。 心里把洛挽月骂了个遍,恨不得现在就划花洛挽月的脸,让她死无全尸! 可惜,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洛湘琴感受着肚子的酸痛,对这个孩子再也喜欢不起来了。 谷莲看着洛湘琴这个模样,皱了皱眉。 正好这时,林力的电话打来。 谷莲看了一眼,直接出去接电话了,顺手带上门。 “喂,查的怎么样了?” 谷莲接起电话,直接问道。 她今天就回去看了,老李不在家,怎么联系都联系不上。 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谷莲不喜欢林力和洛毅那边的人多有接触,只是现在的情况,林力是最好用的。 林力叹了一口气,“查不到。阿莲,这个老李不是自己找机会躲起来了,就是被训练有素的人绑架藏起来了。” “我的手段再厉害,在没有线索的情况下,也找不到他。” 谷莲皱起眉头。 “怎么会这样?”谷莲不相信老李会自己走,那必定是被藏起来了。 可老李平时低调的不像话,谁会注意到他? 司徒诀! 谷莲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名字,背脊有些发冷。 “监控呢?有问题吗?” “有。从前天开始,那个监控就已经全部失效了。”林力说完,顿了一下,补充道,“是人为破坏的。” 谷莲心一紧,心里的答案越来越靠近司徒诀。 “会不会是洛挽月?” 林力沉默了一会儿,“阿莲,我不知道。” “要你有什么用?!”谷莲心里的焦急不断,想到老李可能知道些什么事情,就慌得不得了。 林力不说话了。 “对了,之前袭击你的人找到了吗?”谷莲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找到了,是鬣钩。” “什么?!”谷莲尖声道。 引来周围的人谴责的注视,让谷莲身形不稳,一屁股坐在后面的长椅上,撑着额头。 “阿莲,你认识?”林力问道。 谷莲反应过来,立即否定。 “我不认识,但我知道他是杀手组织的人,排名还挺高的。这样的人,会是谁让他来找我麻烦的?” 林力在电话那头勾起了一抹讽刺的笑,“这样啊,我也不太清楚。最近他也没找我了,我查到这里,再多的也查不到了。” 谷莲理解。 毕竟是撒野冷杀手组织的人,对杀手的个人信息保存的还是很好的。 大家除了知道他们的外号,是不知道其他的真实信息的,所以找不到很正常。 “行,我知道了。”谷莲淡定下来,声音恢复了温柔。 “之前他不是说了卡乐薇吗?你可以试着顺着这个线索往下查。” “好。” 第二百章 你再说一遍 林力想了一会儿,沉声道,“阿莲,你什么时候来找我?” 谷莲眼里闪过不耐烦,“等等吧,我女儿现在情况不太好,过段时间我就去找你。” “好吧。”林力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失落。 谷莲想着还要用林力做事,而且这么多年,也就是林力比较得她的心。 让她无时无刻都觉得自己魅力依旧。 “这样吧,明天我去找你。” “真的?!”林力惊喜道,电话那头的眼睛却半是悲伤,“那我等你!” 后面那句话,仿佛像是害怕谷莲又反悔了一样。 谷莲低声笑了,“真的,你要记得查一下鬣钩的身份。” 她实在不放心,周围有不安定的因素。 林力自然满口答应。 …… 这边洛挽月正在和星星聊天,听到门口的动静,转头看到司徒诀,心里那是极度不爽。 这才走了多久?又回来了,阴魂不散的。 洛挽月皱眉的动作很明显,让司徒诀心尖一颤。 如果当年,他们能在第一时间相认,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么多曲折了。 可没有如果,司徒诀知道,他和洛挽月之间已经隔了一条不可跨越的银河。 他只能期待后面,能慢慢取得洛挽月的原谅。 “星星!”楚子衡一进来就看到了星星,脸上的喜悦显而易见。 星星萌萌的脸蛋看了楚子衡一眼,神色和缓了一些,“你不是去接南南吗?” “这个,司徒让海杰去了,我就回来陪你了。” 楚子衡有些扭捏。 星星无语,一天24小时,除了睡觉,楚子衡是恨不得住在病房了。 楚子衡看着星星,傻笑了一下,跟她和洛挽月说了一下医院碰到的叶天宝。 还把洛湘琴的事情说了一遍。 星星听到楚子衡拒绝了叶天宝,还和她对洛湘琴有一样的看法,赞赏地看了一眼楚子衡。 “嘿嘿。”楚子衡头一仰,有些骄傲,“你放心,星星。没有你放话,我死都不会给洛湘琴治疗的!” 星星点点头。 “这么说,她孩子保不了了?”洛挽月若有所思道。 “是这样。” 洛挽月抬头望了一眼星星,“叶天宝对洛湘琴挺深情的,星星,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当然,月月姐你就放心吧!”星星眼里燃起熊熊战意。 司徒诀见状,想要插进嘴,“挽月,我……” “怎么,你心疼了?”洛挽月一个眼神飞刀过去。 “没有。”司徒诀蹙着眉,不知道为什么洛挽月永远不相信他,“我和洛湘琴什么都没有。” 洛挽月冷笑了一声,根本不相信。 司徒诀之前的表现,就像一根刺一样,插在她的心里。 “没有就没有吧。”洛挽月无所谓了。 只要司徒诀不要阻止她报仇,也不要在她面前晃悠。 洛挽月对他和洛湘琴的事情,不是很在乎了。 “挽月,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司徒诀眼神带着认真,直接将楚子衡和星星都当做隐形人了。 “我们能有什么好说的。”洛挽月没有一点兴趣。 司徒诀垂下眼眸,“你记不记得,你六岁那年的游乐园。” 洛挽月背脊一震,眼神冷然地望向他,半晌无言。 星星看着洛挽月状态有些不对,有些担心,“月月姐……” 洛挽月回过神来,对星星温柔的笑了,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别担心,我没事。你先回自己的病房吧,我和司徒诀有话要说。” 星星沉默了一会儿,应下了。 楚子衡连忙站起来,小心翼翼地把星星推回对面的病房。 “说吧。”洛挽月眼睛不带一丝感情,“你提这个有什么事?” “挽月,我知道了。” 司徒诀紧紧盯着洛挽月,想抓住她脸上变换的表情。 “我知道,小时候遇见的人,其实是你。” 洛挽月嗤笑了一声,脸上挂着讽刺,“原来你才知道啊?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了,却还是那样对我。” 司徒诀一愣。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洛挽月眼神透过司徒诀,好像在看向一个人,“怎么告诉你,你可是洛湘琴的男人。” “她说,你让她转告我。如果当初知道是我,你死都不会和我说话的。”洛挽月脸上挂着客气的笑容,“我肯定不相信,想要去找你要个说法,却看到你在和洛湘琴接吻。” “我没有!” 司徒诀反驳道:“我绝对没碰过洛湘琴,不管从前还是现在,都没有。” “不可能,我眼睛看到的难道有错吗?”洛挽月有些怀疑。 “反正我绝不可能碰她!”司徒诀肯定道。 洛挽月摊手,“那你说的是对的吧。” 病房一阵静默。 “我其实高中就对你有好感了,即使洛湘琴告诉我,她就是小时候的你,我还是没有放弃过对你表白的心思。” “可当时,你和徐文渊……”司徒诀抿着唇,“洛湘琴说你们在一起了。” 洛挽月翻了个白眼,“你问过我,还是问过徐文渊?洛湘琴说什么你还不是信什么。” 司徒诀不说话了。 他当时的确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再加上洛湘琴好几次带着他,看到的都是洛挽月和徐文渊亲密的场景。 有时候是相视一笑,有时候是互相对答案,徐文渊还教着洛挽月…… 洛挽月觉得看司徒诀一眼,都是伤眼睛。 “行了,说这么多有什么意义。”洛挽月躺下来,盖好被子,“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们之间也不可能了。” 司徒诀捏紧手掌,看着洛挽月要闭上眼睛,心里还是有些不甘。 他和洛挽月不该是这样的! 可能,父亲死亡的真相,会缓和一些他们的关系。 “我查到,爸的死,和洛毅有关。” 洛挽月没有动作,只觉得司徒诀挺傻的,只查到这些。 “但是,我觉得和谷莲有关系。”司徒诀继续说道。 洛挽月眼睛的睫毛动了动,司徒诀了然,心里更确信,也更有动力。 “挽月,你不是谷莲亲生的。” 司徒诀的声音响起,洛挽月猛地睁开双眼,直直地望向司徒诀。 “你再说一遍。”洛挽月声音冷然。 第二百零一章 现在知道了吧 “你不是谷莲的亲生女儿。” 轰—— 洛挽月眼神从呆滞慢慢变得清醒起来,心里一切的疑问都有了回答。 原来,自己不是谷莲的亲生女儿。怪不得谷莲从小到大,最疼爱的是洛湘琴;怪不得小时候谷莲看她的眼神,既快意又仇恨;怪不得……… 洛挽月垂下眼眸,想笑,眼泪却从眼角滑落下来。 一滴一滴砸在司徒决的心上。 司徒决心疼坏了,“挽月……” 洛挽月背过身,肩膀一颤一颤的,心里好像空了一块。 既然谷莲不是她的亲生母亲,那洛毅呢?会不会也不是她的亲生父亲? “挽月,你这样我心疼。”司徒决从背后轻轻圈住她。 “我原来…是一个没有母亲的人。”洛挽月的声音悠悠地传来,眼神有些迷茫,“洛毅是我的父亲吗?我的亲生母亲在哪儿?” 司徒决摸了摸她的头发,眼中的疼惜要溢出眼眶了。 “挽月,我会帮你。”司徒决温柔的嗓音响起,“你不是想知道洛毅是不是你亲生父亲吗?我会帮你。还有你的亲生父母,我也会帮你找回来!” 洛挽月没有说话。 两人就这样默默地,相互依靠着。仿佛两颗心,已经开始慢慢地靠近了。 …… 叶母把叶天宝支走,趁着谷莲离开,带着王辉,来“拜访”这个把自己儿子耍的团团转的女人。 她,一定会让洛湘琴,主动离开自己的儿子! 而洛湘琴最好的筹码,不外乎就是那个孩子。 站到病房门外,叶母冷笑了一声,使了个眼色,让王辉开门。 “吱呀——” 洛湘琴睡眠本来就浅,病房门开的声音,直接让她清醒过来。 迷蒙的眼睛望着门口,拿着闪亮的包,手上还带着翡翠的女人走了进来。 洛湘琴皱了皱眉,想问是不是走错了。 就见女人嫌弃地打量了周围一眼,消毒水味让她轻轻扇动着鼻子。 而后才目光投向自己。 “你就是洛湘琴?”叶母淡淡地嗓音响起。 洛湘琴不明所以,沙哑地“嗯”了一声。 “哼,长得都不老实,小家子气,不知道天宝看重你什么了?” 叶母轻蔑的眼神,让洛湘琴心里有些生气,但她不露声色,很快从叶母的话中找到重点。 “你是天宝哥的母亲吗?”洛湘琴装作纯良的问道。 叶母脸上有些兴味,让王辉打开灯光,径直坐到一边的沙发上。 洛湘琴被突如其来的亮光,刺了眼,心里更加不爽。 “我看你,不算是个聪明人,就不和你兜圈子了。”叶母直截了当,“我要你打掉孩子,离开天宝!” 洛湘琴嘴角勾起一抹笑,讽刺的。 “阿姨,你搞错了吧,我可没有和你家儿子在一起。” “所以,我说你不是个聪明人。”叶母脸色一沉,“我不管你和天宝在一起没有,你吊着他是事实,还让他为了你惹上了司徒家和楚家。” 从昨天王辉报回来的事情中,叶母知道叶天宝为了这个没成型的孩子,去请楚子衡帮忙。不仅被拒绝,还受到了楚子衡和司徒诀的侮辱! “我没有让他这样做,那是你儿子自己心甘情愿的。”洛湘琴躺在床上,语气有些得意。 叶母眼神变得阴沉,“你不配合是吧?” 洛湘琴不答话。 叶母冷笑了一声,给王辉使了个眼色,原本敞开的门瞬间被关上。 “砰——” 还发出剧烈的一声。 洛湘琴神色一变,“你们要做什么?” 不,他们不可能直接在医院这样做!洛湘琴不相信。 但叶母可不管她相不相信,王辉朝病床走,一点都不带含糊的。 …… 谷莲来到林力家,心里还想着刚刚发现老李失踪24小时,自己报警时,警察的态度。 好像……他们知道老李在哪儿一样。 “咔嚓——” 谷莲才走上楼梯,就看到林力打开小洋楼的门。 “阿莲,你来了!”林力脸上带着喜悦。 谷莲点点头,笑着任由林力拉进屋子里。 “怎么样,查出来卡乐薇的事情了吗?”谷莲坐在沙发上,拒绝了林力的亲吻。 林力好像有些失望,捏着她的手,“查到了一些,她有个儿子,有个丈夫,但这个男人我查不出来身份。” 谷莲皱着眉,心里想着那个黑衣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卡乐薇的事情…… “阿莲,阿莲。”林力呼唤着发呆的谷莲,手却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摸索着。 “嗯哼,”谷莲娇喘一声,眼神娇媚地看了林力一眼,“你干什么呢!我们还没说话。” 林力满是欲望的眼睛盯着她,“你说你的,我做我的。” 谷莲现在哪有心情应付这个精虫上脑的男人,她怕的要死,要是当年的事情扒出来了,她这辈子,就完了。 “你起开!”谷莲娇声推开他,“你告诉我,之前我拜托你查的人,你找到了吗?” 林力眉头一皱,“你今天来,就只为了这些事情?” “当然不是。” “我这不是来陪你的吗?”谷莲微笑着,红唇艳艳。 一只手在林力的胸膛上画圈圈,眼神魅惑着,慢慢地攀上林力的脖子,开始和他紧贴着。 “只不过,我现在担心嘛!我们弄清楚事情了,再想别的,不是更好吗?” 林力将她圈在自己身上,“好吧。” “你说的这个人,我已经查遍帝都,没有一丝痕迹。” 谷莲皱着眉,但也不是不可能。 杀手组织的人,要没点能耐,自己怎么会花大价钱请他? 还花费了自己这么多珠宝首饰。 一想到这儿,谷莲就心疼的很。尤其是洛挽月既没有被杀死,洛湘琴也没有嫁进司徒家。 这钱和首饰,放下去却没有收益的。 “好了,现在知道了吧?”林力急哄哄地说着,开始在谷莲身上上下其手。 “哎呀,不行。”谷莲半推半就。 两人在客厅地沙发上滚了一圈又一圈。 谷莲睡过去时,还想着,这鬣钩会不会是被反杀了?但杀手组织也没有公布死亡信息啊…… 耳边隐隐约约传来电话声。 谷莲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似乎很焦虑。 第二百零二章 我很好,谢谢你 天空墨黑色,只能看到点点星光,月亮躲在云层中忽隐忽现。 一群警察看着手里刚刚拿到的证据和证词,都皱着眉头。 “陈警官,这件事,要告诉洛小姐吗?” “嗯。”陈警官点点头,“车祸的事情都查清楚了,就去医院告诉她一声吧。” 到时候,是私下和解,还是走法律途径,洛挽月都会做出选择的。 何警官点点头,“那我这就叫人去准备车子。” 说完,何警官出去了。 陈警官看着手里的资料,有些不解。 心里总觉得,这个洛家和洛挽月有着莫大的关系。至于什么关系,会让人开车撞死洛挽月……应该是仇人。 “陈哥,别想了,去走一趟就知道了。”正在收拾会议桌的警察,看着发呆思考的陈警官,忍不住提醒道。 陈警官回过神,点点头。 …… “啊!” 洛湘琴看着站在一边,眼神如同看畜生一样看自己的王辉,心里的恐惧直线上升。 他,他居然直接按压自己的肚子……洛湘琴蜷缩成一团,痛苦的呻吟着。 她感觉到肚子的生命正在流失,她的孩子,就要死了! 洛湘琴眼里的痛恨和怨毒,紧紧锁定着叶母。 她不会放过这个恶毒的女人的! “你看什么?”叶母毫不在意,“让你做选择,你不做……现在的洛家,难道还能和叶家对抗吗?” 洛湘琴颤抖的伸出手,手是苍白的,还能清晰地看到手上的毛细血管。 近了,还差一点,就能按到急救铃了。洛湘琴咬着唇,冷汗从额头流下。 按到了! “嘟——” 急救铃响起,洛湘琴卸了力气,孩子已经彻底没了。 她现在只想报复叶家,报复洛挽月,报复所有人! “你个老虔婆!我不会放过你的!”洛湘琴眼睛睁的老大,眼里的怨毒就要化为实质。 叶母冷哼一声,不慌不忙地站起来,“你来吧。” “我童伽美,这辈子还没怕过谁。” 叶母,也就是童伽美,拿起包包,带着王辉就出门了。 正好碰到赶来的医生,嘴角露出一个得胜的微笑。这一次,神仙下凡,也救不了洛湘琴的肚子。 童伽美还没上车,突然就有一辆黑车停在后面。 那是谷莲? 童伽美看过谷莲的照片,知道她长什么样。开车的应该就是她的姘头吧? 不过,谷莲怎么会来的这么快?童伽美皱眉,有些不解。 谷莲看了一眼这个气质非凡的女人,有一种同类人的吸引力。 只是留在医院的人说,洛湘琴的房间有人进去了,谷莲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慌得不得了。 果然,才到病房门口,就听到洛湘琴的惨叫。 谷莲心一揪,身子不稳,倒在林力的怀中。完了……孩子真的没了…… “吱呀——” 没过多久,门被推开,王医生一脸沉重地出来了。 “孩子没保住,肚子有被人按压的痕迹。”王医生推了推眼镜,皱着眉,“你去哪儿了?” 谷莲心已经慌乱了,说不出话来。 什么都没了,那她现在要做什么……她还有什么筹码,能打败洛挽月?! 为什么?!为什么一开始没有把洛挽月养成傻子!为什么她没有亲自确认洛挽月的死亡,让她有机可乘! 所有的为什么,在此刻都显得有些惨白无力。 林力看着王医生越来越黑沉的脸,连忙帮谷莲说话。 “不好意思啊,医生。”林力歉意道,“她吓到了,没回过神来。” 王医生定定地看了他们一眼,领口的笔拿出来,在纸上签着字。 唰的一下撕下来,递给了林力。 对于这个胎儿,王医生是觉得很可惜,但是还没有到自己多次提醒,还能犯错。 这个母亲出去有事,不能请个护工吗? 还有,她仿佛记得,谷莲的丈夫,才成了植物人不到一个月,还在203躺着呢。 “去缴费吧。” 王医生不带感情地说完,直接走了,没有一丝留恋。 谷莲没有反应,眼神呆滞地望着门口。 隔着门,是她的女儿,捂着肚子躺在床上。和那个女人当年多像…… 谷莲心里升起恐惧。 这就是报应吗? 不!绝不!那个女人当年能死在自己的手下,她的女儿也能被自己的女儿踩在脚底下! 谷莲眼神透露着疯狂。 跌跌撞撞地打开门,看着虚弱地躺在床上的女人,眼里的泪水漱漱而下。 “湘琴,我的女儿……”谷莲跌跪在地上,手颤抖着,好像要去抚摸洛湘琴的脸。 洛湘琴虚弱地睁开眼睛,咬牙切齿道:“妈,是童伽美,是她!” “什么?”谷莲愣住了,童伽美,是n国的童家吗? “叶天宝的母亲,是她害死了我的儿子!”洛湘琴心里恨恨地。 本来,她还想用这个要死的儿子博取同情。 现在一切都完了,洛湘琴不由得恨上了和这一切相关的人,包括叶天宝! 谷莲咬牙。 童家是吧?她不信有罗家有势力。 就算冒着暴露洛挽月的风险,谷莲也要借势将这些人都收拾掉! “放心,湘琴,”谷莲握着洛湘琴的手,“妈一个人都不会放过,你安心养伤吧!” 洛湘琴点点头,药效上来了,眼皮子开始打架,缓缓地睡了过去。 林力看着谷莲的背影,眼里不带感情,嘴上却担忧道:“阿莲,来,快起来。” 谷莲顺着林力的力道起来,脸上的悲戚不作假。 “林力,你一定要帮帮我!”谷莲眼睛一亮,想抓住稻草一般,紧紧拽着林力的袖子。 林力眼神温柔,带着关心,“阿莲,你知道的,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的。” 谷莲连连点头。 …… 陈警官来到洛挽月病房的时候,她正在用着笔记本,手速飞快地敲击着键盘。 看着打开的房门,陈警官默了。 走上前,敲了敲门。 洛挽月看过去,紧绷的脸色稍稍缓解,“陈警官,何警官,你们进来吧。” “洛小姐,你恢复的怎么样了?”何警官身为女性,更加关心洛挽月的身体状况。 “我很好,谢谢你何警官。” 第二百零三章 流星鼠 洛挽月脸上绽放了笑意。 陈警官将调查结果递给洛挽月,“车祸的人找出来了。” “开车的男人,叫李大牛,是个农村人。家里条件很差,是买不起这辆车的。”陈警官首先递出去的,就是李大牛的身份信息。 何警官接着道:“我们察觉到应该是买凶杀人,于是找到了他的妻女。果然,他们都不知道,但是李大牛给他们留下过一些线索和信息。应该是防着背后的人不守信用,我们耗费了几天找到了主谋。” 洛挽月看着这些证据和证词,昨天的痛苦已经淡化了。 谷莲……果然是她吗? “洛小姐?”何警官轻轻叫了一声,“你认识这个主谋吗?” 洛挽月放下手里的调查结果,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不怕陈警官和何警官笑话,我的确和这个女人认识。”洛挽月神色有些低沉,“她是我的母亲。” 母亲?! 陈警官和何警官对视一眼,都有些不可置信。 “洛小姐,我们查到你的身份是在国外……”陈警官找回自己的声音,有些不敢相信。 洛挽月点点头,“是的,但我真实身份,的确就是洛家大小姐,洛挽月。” “警官,我要上诉五年前,城南郊区火灾致多人死亡的事情。” 在谷莲还战战兢兢想着借罗家的势力时,洛挽月已经大胆出手,毫不留情地将她们都卷入这个混乱的旋涡之中。 陈警官年纪最大,在任年限最长。 当时城南郊区的火灾,他是知道的。因为那年,死了十五个人!全都是在郊区里死的,有两三个人,连尸体都没找到。 火灾这么大,大家都理所当然的认为,是被烧成灰了。 现在看来…… 陈警官眯着眼,专心听洛挽月的话。 “事情就是这样,”洛挽月声音有些沙哑,“我本来昏迷了,不知道被谁救了出去。再次醒来就在国外了,这些年,我一直在找当年的证据。” 何警官摸了摸下巴,看着洛挽月,抓住了事情的重点。 “既然你认为这场火不是意外,那动机是什么?之前是不是还有事情没有说出来?” 洛挽月笑而不语。 “洛小姐,你还是要说清楚,不然我们都没有调查方向。”何警官皱眉道,“毕竟是五年前的事件了,很多都已经结案了。” 洛挽月沉默了一瞬,眼睛里慢慢蓄满了悲伤,让人一看就忍不住跟着沉沦进去。 “好,我说。” “我来说吧,警官。”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警官们都看向门口,司徒诀正抱着司徒南站在那里,神色淡淡。 洛挽月有些惊讶,没来得及说话,就见司徒诀将司徒南放在她的身边,“我去外面和警官说,你陪南南一起睡觉。” “我们走吧。”外面两位黑衣人保镖,不知道何时又出现在门口。 陈警官和何警官对视一眼,都有些沉重。 看来这件事,一定不普通。 洛挽月等他们出去,带上门。 才回过神来,看着一旁的司徒南,戳了戳他的小脸蛋,q弹的。 长长的睫毛忽闪着,好似在洛挽月的心上刮着。 洛挽月脸上挂起了温柔、幸福的笑容。 心神回到电脑上,洛挽月打开一个窗口,把消息发送出去,这才躺下来,和司徒南一起睡觉。 睡着前,还想是不是要暴露之之的身份。 她真的太想念之之了,她想要之之和南南一样,光明正大的站在她身边。 这次事情之后,洛挽月想,她就能知道,洛之之到底值不值得她暴露出来。 …… 这边,谷莲带着林力回了公寓,说了一会儿话,就在房间里睡着了。 林力走前,还尽职尽责地给谷莲盖上被子,带好了房门。 可半夜时,谷莲却感觉自己被封住口鼻,身体感觉到凉飕飕的。 谷莲缓缓睁开双眼,看到对面的楼房,眉头一皱。 余光瞟到自己身旁也是空旷无比,往下一看。 自己正漂浮在半空! “唔!”谷莲挣扎着,晃荡着,却又不敢太大的力气,免得直接掉下去……整个身子就这样在窗户外面荡漾着。 身体不住的发抖,隐约可见有什么不明液体滴答往下坠。 何威看着谷莲吓尿了的模样,心里痛快极了。 “怎么,你也有害怕的一天?”何威声音淡淡的,却还是被极度敏感的谷莲发现了。 抬头往上一看,那熟悉的身形。 不正是鬣钩吗?! 为什么?!谷莲瞪大眼睛,胶布在她嘴周围绕了两圈,封住了她的嘴。 “谷莲,你看到我了,”何威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残忍无比,“我来找你付出代价的。” 说着,手摸着搭在窗台上的绳子,紧绷的绳索,仿佛下一秒就会掉下去。 在谷莲疑问的眼神中,何威缓缓掏出一把刀,像片肉一样,在绳索上面摩擦着。 “唔!”谷莲眼神变得惊惧不已,又带着一些哀求。 何威咧嘴笑着,露出洁白的牙齿,“怎么,不想死是吧?” 谷莲疯狂地点头。 “那你就乖乖地,告诉我,卡乐薇是怎么死的。”何威脸色阴沉下来。 谷莲眼睛一闪,还是痛快地点头。 何威这才一只手就将她提了上来,扔在地上。 “说吧。” 谷莲在地上开始挣扎打滚,被困住的双手伸出来,示意何威她没办法说话。 何威嗤笑了一声,还是上前给谷莲松开了嘴上缠绕着的胶布。 “刺啦——” 胶布撕下来发出刺耳的声音,谷莲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现在可以说了。”何威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睥睨地盯着地上的谷莲看。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谷莲呜呜的哭着摇头。 何威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落下来了,站起身一脚踢向谷莲,“你最好老实告诉我,卡乐薇是怎么死的,死在那里?” 谷莲心里惊惧着,被踢中的胸口隐隐作痛。 “我真的不知道,是你们杀手组织的人,叫流星鼠的,去绑架的卡乐薇。” 谷莲说完眼泪哗啦啦地流着,“你放过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流星鼠! 第二百零四章 也是我们的孩子 何威眼里闪过一抹危险。 原来,还是杀手组织的人……何威的心情有些糟糕。 “真的没有隐瞒了?”何威踩到她身上,黑色的军靴底部有些小倒刺,狠狠地摩挲着谷莲隔着衣服的皮肉。 谷莲面色苍白,“真的,真的没有了……” 不应该是这样的!她放在暗处保护自己的人呢?! “没用的东西!” 何威用力的在谷莲身上剁了一脚,冷眼拿起桌子上搜出来的东西,离开了。 谷莲还没松口气,一阵烟雾透着卧室的门缝缭绕起来。 “救命!”谷莲被绑住了手脚,根本挪不远,但公寓的门还有很远。 她要死了吗? 谷莲眼里迸发出不甘心。 烟雾越来越多,谷莲吸得过多,咳嗽着,脸色涨红地昏过去了。 意识越来越昏沉,谷莲努力想要清醒过来,却始终越陷越深。 救命,她不想死,救命…… “救命!” 谷莲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胸膛起伏不定,眼里还带着恐惧和害怕。 林力坐起身,轻轻拍着谷莲的背。 “没事了,没事了。”林力温柔而又坚定地声音传来,“阿莲,你做噩梦了。” “我,我做噩梦了?”谷莲缓过神来,眼里有些茫然。 “是啊,我昨晚一直陪着你,你忘了吗?”林力宽厚的手掌按在她的肩膀上。 谷莲缓缓伸出自己的手,的确没有绳索勒过的痕迹。 再环视周围一眼,正是着火时,烟雾弥散出来的卧室。 所以,真的是她在做噩梦?! “我明明梦到,鬣钩来杀我了。”谷莲想到昨晚的屈辱,就忍不住颤抖,“还放火想要烧死我!” 他将自己吊在窗外,还用脚踩踏她的身体和脚,火灾……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真的让她很屈辱!而且,她一点事后报仇的心理都没有。 可,那种绝望和疼痛却是那么明显! 谷莲有些怀疑自己切身感受的,到底是不是梦境了。 “阿莲,你真的做噩梦了。”林力叹了口气,“我昨晚一直陪着你,他来了怎么可能,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谷莲迟疑地点点头。 最重要的是,这个卧室,干净的根本不像被火烧过。 卧室里还弥漫着一股冷香,而不是火烧的焦苦味。 谷莲有些被说服了,可能真的只是梦吧。 “你听到我在梦里说什么了吗?”谷莲眼睛紧紧盯着林力的脸,不放过他表情的一丝细节。 林力有些茫然,“你说什么了吗?我没听见。” “刚才,你倒是说了几声救命,我还没来得及叫醒你,你就自己醒了。”林力说着,还将谷莲轻轻按回去,“没事,噩梦而已,再继续睡会儿,现在还早。” 谷莲听话的睡下去,躺在床上迟迟没有闭眼。 真的是……噩梦吗? …… 洛之之一早起床,还有些迷迷。 就被相琰一把抱起来,带着睡得有些迷糊的小人,去洗脸刷牙。 相琰直接带着收拾好的洛之之,去了地下停车场。 “相琰叔叔,我们去哪儿啊?” 洛之之小手捂住嘴巴,打了一个哈欠,眼泪漫出眼眶。 相琰拿出手帕给洛之之擦了擦眼角的泪,“去找你的妈咪,我们很快就能到了。” 洛之之点点头,趴在他的怀中,不说话了。 车子一路畅通无阻,很快就到了医院门口。 下车时,洛之之照例戴着帽子和口罩,才牵着相琰的手,进了医院。 “诶,司徒诀,这不是洛挽月前夫的儿子吗?” 楚子衡看见电梯里的小人,立即用手戳了戳司徒诀。 司徒诀幽深地眼眸看向洛之之。 那双眼睛真的很熟悉,身形也很像南南。所以上次海杰调查时,看到了和南南一样的小孩。 司徒诀既觉得熟悉,又有些心酸。 这是洛挽月和别的男人的孩子。 楚子衡见电梯都关上了,司徒诀还站在原地不动。 “司徒,你不会是想……”楚子衡露出惊恐的眼神。 司徒诀瞥了他一眼,一言不发。 “这可不行啊!洛挽月要是知道你把她孩子弄走了,她肯定会找你拼命的!”楚子衡连忙劝诫司徒诀,“而且,洛挽月第一个孩子是和你的,你可是前前夫,比前夫更早,你不应该吃醋啊。” 司徒诀的脸突然一沉,冷眼看着他。 “你再胡说,实验室就换人!” 楚子衡立即闭上嘴巴。 司徒诀转身就走,楚子衡有些憋屈地跟上了。 真是的,还不让人说实话了,本来就是前前夫嘛! 等司徒诀到了四楼,洛挽月正笑着看洛之之,脸上的笑容那么明媚。 司徒诀的表情有些晦涩。 下一秒,直接推门而入,抱起了正坐在一边玩乐高的司徒南。 “爹地?”司徒南眨着萌萌的大眼睛,好奇望着脸色有些黑的司徒诀。 “乖,我们回去再玩。”司徒诀声音沉沉道,“在这里,没人会注意我们的。” 剩下的一众人有些无语,尤其是知道事情前因后果的楚子衡,更觉得司徒诀幼稚的很。 怎么连孩子的醋也吃? 司徒南摇摇头,“不行,我要和哥哥一起玩。” “怎么是你叫哥哥?”司徒决皱眉,“应该让他叫你哥哥。” 你才是老子和洛挽月的第一个孩子! 司徒诀的好胜心起来,站在那里不动,等着洛之之叫司徒南哥哥。 “弟弟。”洛之之压低嗓音,跑过去,拉着“你下来和我一起玩儿吧。” 司徒诀皱起眉,“你要叫哥哥。” 洛之之翻了个白眼。 “弟弟,弟弟,弟弟!” 洛之之是有点叛逆在身上的,连叫三声。 司徒诀很明显有些不高兴了,直愣愣地站在那里。 “之之,过来。”洛挽月招手,“不和这样的小气鬼一起玩。” 洛之之像打了胜战一般,得意地望了一眼司徒诀,就跑回洛挽月身边,甜甜地叫了一声。 “妈咪。” 洛挽月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 “真的不想回国外吗?”洛挽月问道。 洛之之点点头。 司徒诀看着母慈子孝的场景,眼神受伤,“挽月,南南也是我们的孩子……” 第二百零五章 无疾而终 “南南是我的孩子,有什么问题吗?”洛挽月冷冷地道。 司徒诀抱着司徒南的手紧了紧,仿佛他们父子被抛弃了一般。 “妈咪?”司徒南不明所以,为什么气氛突然变得这么奇怪了。 司徒诀垂下眼眸,放下司徒南。 看着司徒南跑过去,牵住洛之之的手,甜甜的叫“哥哥”,还孺慕地望着洛挽月。 司徒诀心情有些复杂,快步走了出去。 洛之之得逞的笑了起来,让洛挽月有些好笑。 门外。 楚子衡恨铁不成钢地望着司徒诀。 “你的霸道呢?气势呢?”楚子衡咬咬牙,“怎么能吃一个小孩子的醋,就直接出来了。” “要我说。你就直接将两个孩子带出去玩一会儿,培养一下感情,多好。” 司徒诀垂下眼眸,看着皮鞋的脚尖,眼神晦涩。 “再说吧。” 楚子衡看着这样为情所困的司徒诀,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 谷莲不敢在洛毅的公寓待了,一大早就和林力搬到他家里了。 林力看着谷莲坐立难安,主动找了个借口出门。 “阿莲,我记得好像把东西落在车子上了,你自己在家别害怕,我去去就回。” 果然,他的话一出口,谷莲就有些放松下来了。 谷莲心里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笑容:“没关系,你快去吧。对了,我今天想吃祥子园的汤包,你顺便开车去买一下吧。” 祥子园从林力的小洋楼开过去和回来,要三个小时,而且一旦上了告诉没办法调头的。 林力的警惕心一下子就上来了,她肯定要做什么事情。 看着对自己避讳的谷莲,林力眼神闪烁了一下。 答应的很快。 谷莲完全没发现,角落里有一枚闪烁着微弱红光的物品。 “嘟——” 谷莲忐忑地播出电话,手都在发颤。 “喂。”一个有些阴沉老气的声音响起。 “罗管家,我是阿莲,我有急事找五夫人。”谷莲声音带着讨好。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有什么事直接告诉我也是一样,五夫人现在在沐浴。” “夜家的孩子,五夫人上次交代我的事情,有些失控了。”谷莲咬咬牙,透露出来消息。 “什么?!”罗管家皱着眉头,一脸褶子都挤在一起了。 夜家的孩子……难道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那罗家和五夫人都麻烦了。 “什么情况,说清楚。” 谷莲心下一凌,知道罗管家的地位,也不敢拿乔,就直接将情况都说了。 “我知道了。”罗管家淡淡回了一句,“不要打草惊蛇,我会派人过来帮你。” “好的,罗管家!”谷莲连忙回答。 电话挂断,谷莲瘫坐在沙发上,眼里淬着怨毒的光芒。 林力看着视频里的一切,脑子警铃大作。 罗家、夜家的孩子、罗管家和五夫人? 林力不敢耽搁,连忙转头,去找相琰和洛挽月。看来谷莲背后的人,会对洛挽月和他们造成威胁。 一个小时后,林力出现在医院不远处的咖啡店。 一身运动装,带着棒球帽,点了一杯卡布奇诺,就坐在角落。 高大帅气的叔叔,相琰一进来就看到了一块挡屏。 “发生什么事情了?”相琰看了周围一眼,自己坐的位置正好挡住林力的身影。 除非有人走进了看,不然不会发现。 林力深深看了一眼相琰,“你知道罗家吗?” “罗家?”相琰皱眉,帝都好像没有罗家这个世家。 相琰思索了一番,终于从以前的记忆中翻出一个比较有势力的家族。 “x港有个罗家,是靠军火发家,但是后期慢慢转型成娱乐公司,培养了不少艺人。但稍微有点势力的人都知道,他们和军火还是有些联系,只是比较边缘化了。” “你问这个,是罗家和谷莲联系了?”相琰想到了这种可能。 林力赞赏地看了一眼相琰,“没错。” “昨晚我们的计划成功了,谷莲没意识到那是催眠,还以为是做噩梦。”林力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没想到她会直接吓到和罗家联系,这也是一个重要的消息。” 相琰点点头。 此时,服务员走过来,将相琰点的摩卡端了过来。 “谷莲找罗家干什么,你还记得吗?”相琰接过,等服务员走远后才低声问道。 “谷莲没说计划,应该是还没讨论好。”林力喝了一口咖啡,“还有一种可能,谷莲没有资格。听她的语气,我偏向后者。” “里面还提到了罗家的五夫人和夜家的孩子,我怀疑……”林力皱眉望向相琰。 相琰眉心一跳。 怎么这么巧,洛挽月才发现自己不是亲生的,就出现了夜家。 这个夜家,是哪个字? 相琰拿出平板,找到师傅给他们整理的全国世家排行。 “罗家五夫人,叫花倩,是m国的一个隐世家族私生女,所以才会嫁到罗家来。”相琰抬了抬眼镜,“看来这件事,比我们想的更复杂。” “谷莲最后说了一句好,应该是那个罗管家吩咐了什么事情。” 林力说完,和相琰对视一眼,两人异口同声:“罗家要派人到这边来了!” 两人沉默下来,咖啡的热气逐渐冷凝下来。 “这件事,我要尽快去告诉挽月。”相琰沉声道,“你在谷莲面前别露馅儿了,接下来的事情还要靠你。” 林力点点头,想到自己的妻子,嘴角紧抿。 等相琰走了一会儿后,林力才从咖啡店出来,压了下帽檐。 他还要去祥子园给谷莲买汤包。 —————————————————— 当叶家来了警察,童伽美一点都不慌,直接在花园里不出来,让王辉和他们周旋。 半个小时后,警察只能憋屈地离开。 因为上级打来电话,让他们不要现在去拿人审问,传讯就行了。 警察都知道这暗含的意思是什么,这件事可能就会这样无疾而终。 童伽美躺在摇椅上,精致的古风扇子摇啊摇,感受着花园里的美好时光。 一阵轻轻地脚步声传来,阴影落在童伽美脸上,她微微张开双眼,瞥了声旁的人一眼。 第二百零六章 恢复的不错 童伽美看了王辉一眼,复而闭上。 “怎么这么久,那些人不好打发?”童伽美声音幽幽传来。 王辉恭敬地弯下腰,这才回话。 “夫人,局长那边没有以前好收买了,花了点功夫。” 童伽美皱了皱眉,睁开双眼,伸出手。 王辉立即上前,扶着童伽美起来,眼神不敢放肆。 “这个王局长,说起了还和你同姓,却没有米听话。”童伽美的声音不是很高兴,“年年不满足,狮子不大胃口不小,这样下去,是应该换一个人了。” 王辉没有应答,只是恭敬地腰更弯了。 童伽美看见,扶了他一把,“王辉,我没说你。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的忠心我是知道的。” “是。”王辉声音平稳,顺势就直起身了。 “都二十年了,”童伽美看着眼前的高山流水,眼里有些怀恋,“二十年没有回过真正的娘家了,王辉。” “我在,夫人。”王辉立马应道,“需要我给家里送消息过去吗?” 童伽美摇摇头,“也不知道死之前,能不能回家一趟。” “这个地方是好。国泰民安,那里都不用担心子弹和军队,可家里却回不去了。”童伽美眼里有些忧伤,“在家里,谁敢给我脸色看?” 童伽美不知道叶天宝不成器吗? 她知道,但她并不觉得这样不好。只要有权有势,这点毛病算什么? 在汗富,自己就是小公主,在这里,却只是一个二流世家的夫人。 “夫人……”王辉担心地叫了一声。 童伽美摆摆手,“我没事,那个局长,找个机会换掉吧。” “是。”王辉弯下腰应下,“前面做了点心,夫人你要吃点吗?” 童伽美点点头,带着王辉去了前厅。 ———————————— x港,罗家。 五夫人花倩坐在环圆形的沙发上,一头秀发披散在肩膀上,丝绸的睡衣,衬得她的肌肤更加光滑。 一个佣人正半跪在地毯上,为花倩做着美甲。 “谷莲真是这么说的?”花倩挑眉,“夜芷的女儿,挺有能耐了。” 罗管家没有动作,只是声音更加诚惶诚恐,“谷莲是这样的说的,但我想,可能是洛挽月有些运气,谷莲招架不住了,想让我们给她做打手。” 花倩点点头,“听你说来,的确是这样。” “她还没有怀疑自己的身份,怎么会和我们扯上关系呢。” 花倩将手伸展开来,看着莹莹如玉的指甲,心情好了很多。 “对了,大小姐呢?”花倩突然想到,眉头一皱,“是不是又跑到公司鬼混去了?” 罗管家弯着腰,“夫人,大小姐最近对学习的态度很好,今天是去学校了。” “嗯,不要让她做一些没意义的事情,和萧家的联姻就要开始了。”花倩脸色缓和,“不多学着点,萧家那群人可不是吃素的。” “是,夫人。”罗管家应下。 花倩看着退下的佣人,心生一计。 “对了,萧家那小子不是在帝都管理公司吗?”花倩嘴角勾起一抹笑,“正好佳佳没有和他培养过感情,就借着这个机会,去和萧策风相处一下。” “我也想看看,夜芷的女儿废了这么多年,还怎么比得上我花倩的女儿。” 花倩眼里闪着痛快。 罗管家应下,正要出去,花倩叫住了他。 “对了,不要让罗爷知道。”花倩声音变得冷淡,隐含着威胁,“当年,你没能保住夜芷,就别在这个时候,让我发现你叛变。” “不然,你会死得很惨。” “是,夫人,我不敢。”罗管家没有感情地回答着。 花倩不屑地望了他一眼,“下去吧。” 很快,房间又恢复了平静。 花倩看着富丽堂皇的家,却永远只有她一个人留在这里,心里的苦涩就不断涌现。 说不定,夜芷死了也挺好的,不然就跟她一样,在罗家困得死死的。 “夜芷,让你女儿活着,我是不是太心慈手软了。”花倩看着自己白皙的手上出现了一点细微,皱了皱眉。 —————————————— 司徒诀面无表情、心情忐忑地敲了敲病房的门。 过了一会儿。 “进来。” 司徒诀走进房间,两个小人正在搭着积木,很安静地玩着。 而洛之之还戴着帽子和口罩,看着有点凌乱。 “挽月,他叫什么名字?”司徒诀自然地坐到洛挽月床边的位置上,眼睛定定地望着那边。 洛挽月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打着电脑,“洛之之。” 司徒诀眼睛一亮,这不就说明,洛挽月和她前夫的关系很一般吗? 那……看着那个软乎乎的小孩,司徒诀突然没有这么讨厌了。 “洛之之,这个名字好。”司徒诀连忙夸赞道,语气还是有些生硬了。 洛挽月有些无语地瞥了他一眼。 洛之之和司徒南也听见了,对视了一眼,耸肩继续自己的积木大业。 “下午就要出院了。”司徒诀突然转移了话题。 洛挽月一顿,“嗯,我会让相琰来帮我的。不知道关轩和星星,能出院了吗?” 司徒诀摇摇头。 “关轩伤的最重,还要两周才能出院。至于星星,楚子衡说要将她转到实验大楼的医院,顺便把胃部的问题治好。” 洛挽月了然,正要打电话联系相琰,司徒诀却突然按下她的手。 “你做什么?”洛挽月眉头皱起。 司徒诀抿了抿嘴角,这才鼓起勇气道:“南南很需要你,你之前答应的事情还算数吗?” 洛挽月一愣,随后点头,“算数。你把南南送过来就行了,我会照顾好他。” “那我呢?”司徒诀反问道。 “什么?” “医生说过,南南需要父母双方。你确定我不跟着你过去住吗?”司徒诀紧盯着洛挽月的眼睛。 洛挽月蹙着眉头,垂下眼眸在思考。 “要么,你到司徒老宅去养病;要么,我跟着你回西江别墅。南南昨天做了检查,医生说恢复的不错,我们不能半途而废。” 司徒诀说的话,压在洛挽月的心上。 的确,南南现在的状态还恢复的不错。 第二百零七章 当年的真相 如果因为她排斥司徒诀,这可能会害了南南。 自己现在心动不便,若是之前,还能去司徒老宅陪南南,现在…… 去司徒老宅还想没有留宿? 洛挽月眼睛一闪,对啊,差点被司徒诀绕过去了。 “你可以每天带着南南来找我,或者你让南南和我住,你自己每天抽出时间来陪他。”洛挽月冷淡的声音响起,让司徒诀有些错不及防。 “来司徒老宅住,你能得到更好的治疗。”司徒诀皱眉道。 而且,他也能保护洛挽月。 海杰已经将洛挽月和洛毅的亲子鉴定做出来,洛挽月的确不是洛毅的女儿。 那她的身份就成了一个谜,现在一个人在外面,司徒诀不太放心。 洛挽月有相琰这个医术高超的人,正打算拒绝时,相琰的声音传来。 “挽月,答应他。”相琰推门而入。 洛挽月不解地望着相琰。 “司徒少爷说的不错,作为帝都顶尖的家族,医术方面是有一定水准的。挽月,你在司徒老宅住,能更快的治愈。”相琰欲言又止地望着洛挽月,“师傅快来了。” 洛挽月背脊一震。 “好。” 司徒诀一愣,随即狂喜,“你,你同意了?!” “麻烦你了。”洛挽月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不,”司徒诀平复了一下心情,“我现在就让海伯准备一下,你们先收拾吧。” 司徒诀没想到,楚子衡给的主意居然成真了。 那就宰追加两个亿的投资吧,嗯,美金。 司徒诀出门的时候,还笑着跟相琰点头,这才带上门。 洛挽月看到司徒诀走了,这才不解地问相琰:“怎么回事?为什么要住到司徒老宅?” 就算司徒诀相信了司徒叔叔不是她杀的,但人都没抓住,就这样打草惊蛇,会不会不好。 相琰脸色沉重,“管不了这么多了。谷莲和洛湘琴这些年做的那些事,随时可以让她们伏法。” “可这都不是司徒叔叔……”洛挽月咬牙,眼里散发着危险的光芒。 “月月!”相琰担忧地叫了一声,“这件事越来越复杂了。之前你查出不是洛毅和谷莲的孩子,后面就冒出了罗家和花倩。” “月月,你的身世可能很复杂。” 洛挽月一愣,“什么意思,什么罗家?” “x港的罗家,垄断了娱乐圈,现在正和帝都萧家联姻,打算进军萧家。” 这是相琰出了咖啡馆,让他们队的百事通乐华调查的。 “仔细说,查到了什么?”洛挽月蹙着眉。 相琰就将罗家的背景和人物都说了一遍,还有和谷莲的一些微妙联系。 要不是谷莲自爆,他们不从罗家查起,还真查不到,原来谷莲已经和那边的人联系了二三十年。 而联系的事情,相琰和乐华都猜测是洛挽月本人。 “要是在日不落,有师傅在,我们倒不用怕什么。”相琰解释道,“但在帝都,罗家还有一个实力很强的萧家在,我们现在的安保,可能阻止不了他们下黑手。” “但是,你去了司徒老宅就不一样。罗家和萧家不能拿你怎么样,而我们是暗处的,更方便调查。” 洛挽月了然,却有些不敢相信,“那我就是夜家的孩子,为什么?” “只是猜测,谷莲是这样称呼的没错。”相琰回答道。 “夜家我们也查了一下,只有m国的有一个隐世夜家,可他们没听说走失了女儿。” 洛挽月情绪没有多大的起伏,“可能查错了。” 是不是夜家的女儿又怎么样?洛挽月现在全部的心思都在报仇上,只要谷莲和洛家其他人,活不了,她就没什么好奢求的。 “没事,我让乐华继续查。他出任务去了汗富一趟,调查了不少隐秘的事情。这方面,他算是精进了不少。” 洛挽月眉眼弯弯,心情很好,“乐华要知道你在后面居然还夸了他,恐怕要惊掉下巴了。” “他以前就是太闹腾,和星星一起,简直把队里闹得天翻地覆。”相琰可不承认自己是夸赞,“现在只是老实了一点罢了。” “行,师傅来了,我’点醒’一下他。”洛挽月笑得开怀。 相琰脸色一变,“可别,我的实验室再也经不起他的折腾了。” 病房里传出欢声笑语。 ———————— 司徒诀兴致高涨,吩咐了海伯一番后,才意犹未尽地挂断电话。 给洛挽月布置房间什么的,他最高兴了。 楚子衡拍了嘴角抑制不住勾起的司徒诀,“不是兄弟我说你,司徒诀,你这也太没出息了吧。” 司徒诀打掉楚子衡搭在自己身上的手,眼神的温柔收了起来,复而变得冷淡。 “加的经费取消了。” 楚子衡一愣,随即暴跳。 “喂!你真没良心,怎么能说出的话又反悔呢?好歹我尽心尽力地在帮你追媳妇。” 司徒诀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哦?是吗?” 楚子衡重重点头,在司徒诀越来越危险的表情下,又立马摇头。 司徒诀冷哼一声,正要回病房。 海杰这时赶了过来,脸上的表情有些焦急。 “少爷!”海杰激动道。 司徒诀站定,看向额头还在流汗的海杰,“怎么了?” “我,我查到洛挽月小姐的身世的线索了!”海杰喘了一口气,脸上洋溢着高兴。 这时他这么久以来,查的最快的一次。 当然,也要感谢老李的付出,知道了洛家许多秘密,这才让他在调查时,有角度可探寻。 司徒诀眉毛一挑,和楚子衡对视一眼。 “走,去我的办公室。”楚子衡当机立断。 到了楚子衡坐班的办公室,门口都是上了锁的。 楚子衡进去后,先拿仪器检查了一番,这才关上门,让海杰说出自己的调查。 “我听到老李说的话,知道最开始有几年,洛毅总是会提到一个叫夜芷的女人。老李以为是洛毅的初恋,我们的人顺着这个女人查出,夜芷的身份很神秘,和x港的罗家有些联系。而洛毅发家是在和谷莲在一起后,从帝都普通三流世家升到二流世家的。” “不过,”海杰转了个弯,“夜芷具体的身份没查出来,只知道谷莲带着一个孩子嫁给了洛毅,一年后又生下了洛湘琴。” 第二百零八章 洛挽月的亲生母亲 司徒诀皱起眉头,半晌无言。 还是楚子衡有些好奇道:“那夜芷就是洛挽月的亲生母亲吗?” 海杰犹豫了一下,摇摇头。 “不清楚。夜芷已经死了,没有办法做亲子鉴定。”海杰回答道,“除非找到洛挽月小姐的亲生父亲,但这个没有一点线索。” 楚子衡了然,看向司徒诀。 “看来洛挽月的身份很复杂啊,”楚子衡感叹道,“难怪谷莲作为母亲,偏心就算了,还要算计洛挽月。” 司徒诀紧抿着嘴唇,神色严肃。 “我父亲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海杰神情一震,“之前谷莲买的a号试剂,没有查到来源。不过这条消息查出来,罗家正好有这种试剂,我已经派人去查了。” “楼雪和卡乐薇……”海杰有些纠结,“这两个人好像被特意掩饰了一番,我们的人没查到更多。” “这么厉害?”楚子衡惊讶了,“不是,你们都查到楼雪家乡去了,还没找到有用的证据吗?” 海杰有些羞愧,“是的,楚少,少爷。” “楼雪和家里人关系并不是很好,唯一有个很相爱未婚夫,但是很少有人知道是谁。” 司徒诀敲击着桌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继续查吧。”司徒诀抬眸望向海杰,“既然有人遮掩着,那就不可能露不出马脚来。” “人不要在暗处调查了,直接光明正大,做出一些阵仗来。” 司徒诀不信,这些人不会慌乱。 只要有一个看到了,回去报告给后面的人,就能知道更多了。 “是!少爷。”海杰得到了办法,心情也安定了一些。 …… “我不去!”罗佳佳从学校回来之后,就听到了要去帝都的消息,“我才不去呢,谁要和萧策风联姻?” 罗佳佳一头利落的短发,翘着腿,手里还拿着摇滚专辑。 “大小姐,夫人说了,你要是不去,就把你喜欢的东西都……”罗管家浑浊的眼睛看向她手里的专辑,“您还是听夫人的吧。” “你!”罗佳佳气急。 “我要告诉爸爸,你们都欺负我!” “你要去哪儿?”花倩穿着一身舒适的长裙,极其淑女地走过来,看到罗佳佳的模样,瞬间皱起眉,“你看你什么样子?短发、牛仔裤,没有一点淑女模样。” 花倩虽然是m国花家的私生女,但她也是学过上层人的礼仪的,自诩是最懂规矩的名流淑女。自然也不能接受,有一个如此叛逆的女儿。 罗佳佳有些害怕,“妈妈,我不想去。” “佳佳,”花倩声音严肃起来,“你必须去。” “我有事情要交给你,如果你不去,你的家产就会被别人夺走。”花倩的声音变得阴恻恻起来。 罗佳佳不相信,“你就是骗我,我的东西,能被谁夺走?” 再说,罗佳佳觉得她爸完全是她的理想型,帅气多金,身材好而且还不花心。 这么多年,都守着自己的妈妈,身边从来没有其他女人。 当然,花倩自己每过一段时间就会疑神疑鬼,罗佳佳很同情她爸。 “你爸的私生子!”花倩眼神幽暗地望着她,声音如同鬼魅在罗佳佳的耳边缠绕。 “不可能!”罗佳佳有些激动,“我爸不是这样的人!” “那是他年轻犯的错,现在那孩子长大了有势力了,你还能保证她不会回来和你争家产吗?”花倩冷眼看着自己精心养大的孩子。 各方面都很优秀,只是有些天真。 罗佳佳还是不相信。 花倩只能让人把昨天找来的照片拿给罗佳佳看,“这就是你爸的私生子,他以前有个喜欢的初恋。我和你爸在一起后,他们之间都没断过。” “佳佳,我一直以为那个女人死了,没有孩子。” “可谁知道,她把孩子给其他人养大了。”花倩看着罗佳佳红了的双眼,心下满意,“你要去帝都,杀了她,不能让她趁机到x港来找你爸爸。” “知道吗?” 罗佳佳颤抖着嘴唇。 她知道,她妈妈不会骗她的。那自己手里的照片,一定就是爸爸的私生子了。 罗佳佳有些小心眼,她不希望自己的家人和财产被分享。 该是她的,绝不会给别人! 罗佳佳收起脸上的难受,眼神变得坚毅,“妈妈,你放心,我的东西决不能被坏人碰!” 花倩摸了摸罗佳佳的头,“乖孩子。” “别告诉你爸,不然他一定会飞过去接这个女人。知道吗?” 罗佳佳点点头,清纯的脸上挂着与年龄不符的狠辣。 …… 谷莲自把消息传给罗家后,心里就稳定了不少。 也有时间去看看洛湘琴和案件的进展了。 来到医院门口的时候,正好碰到洛挽月出院回家休养。 谷莲站在医院大门,看着被相琰推着出来的洛挽月,有些愣神。 “谷莲?”洛挽月眉毛一挑,“你是来看洛毅,还是来看洛湘琴呢?” 谷莲神色有些紧张,手心都捏出汗来了,“洛挽月!你别得意!我有的是办法和手段,去收拾你。” “我等着你,谷莲。”洛挽月嗤笑了一声。 谷莲拔腿就要进去。 “等等。”洛挽月叫住她,“你可能不知道我现在要去哪儿,要不你猜一下?” 谷莲不说话,冷眼望着洛挽月,眼里淬着毒光。 “我可能要去你心心念念的司徒老宅了,你的方法和手段,没了洛湘琴,还能用吗?”洛挽月脸上洋溢着微笑,只是眼睛一片冷清。 谷莲一震,惊讶地望着洛挽月。 还想再问什么,洛挽月已经被推着走向一辆加长林肯。 后座的车门被打开,司徒诀下车,温柔地将洛挽月抱上去。 两人无限般配。 谷莲心里一更,一口老血堵在胸前。 都知道了!他们都知道了!那罗家来,还有什么用?! 谷莲神色慌张,在去洛湘琴病房的时候,一路上撞了七八个人。 撞人后直接就走,引得路人破口大骂。 打开病房,洛湘琴正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口,谷莲的声音一下子就憋在喉咙里。 第二百零九章 打比方 “湘琴,”谷莲声音温柔着,“你怎么样了?” 洛湘琴收回视线,没有感情地望着谷莲,“很不好,我感觉要疼死了。” 谷莲一惊,“你那里不舒服?” 连忙上前,去看洛湘琴的伤势。 洛湘琴阻止了谷莲掀开被子的动作,脸上有些疯狂。 “我是心里疼死了!” “妈!洛挽月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死?我要她死,我要她的儿子死!给我的孩子偿命!”洛湘琴眼神透露出疯狂和病态,直勾勾地盯着谷莲。 谷莲心疼地抱着洛湘琴的头,将她抱在胸前。 “你放心,我已经找到收拾她的人了。湘琴,妈妈一定会帮你报仇的!” “不,我要亲手杀了她!我不能让她过得好,我要她亲眼看到,她的儿子被我一刀一刀的捅死。” 说到这儿,洛湘琴露出痛快的表情,开始哈哈大笑。 “到时候她的表情一定很好看!”洛湘琴眼神闪了闪,“妈,你会帮我的吧?” 谷莲摸着她的头,“当然,你放心。” 洛湘琴放下心来,紧绷了一天的身体开始慢慢放松下来,就在谷莲怀里睡着了。 谷莲给洛湘琴盖上被子,心里不住地在想,是不是要找个办法,将洛挽月带去x港。 …… 司徒老宅。 洛挽月下车时,拒绝了司徒诀的公主抱。 让司徒诀有些不解,明明上车的时候还很配合,现在是怎么了? 真是,女人的心思不好猜啊! 司徒诀叹了口气,突然意识到,自己最近似乎有些被楚子衡洗脑了?不行,要和他保持一些距离了。 心里做了决定,就吩咐下去了。 导致第二天楚子衡来老宅,居然要通报了! 司徒诀整理好仪表,跟着下车。抢过相琰推轮椅的任务,“我来吧。” 洛挽月无所谓。 在司徒老宅应该会住一段时间,不让司徒诀和自己接触,那是不可能的。 司徒诀直接带她坐电梯到二楼,来到他卧室对面。 “挽月,这是给你准备的房间。”司徒诀倒是想要和她一个房间,但是洛挽月肯定排斥,只能一步一步地接近了,“你应该会喜欢的!” 洛挽月点点头。 卧室门打开,入眼就是粉白色的主色调装饰,让洛挽月的房间看起来十分温馨。 床上还有大棉娃娃,窗台上也是白色的纱帘,还有公主般的化妆镜、榻榻米、超大的衣帽间。 “怎么样,喜欢吗?”司徒诀期待地问着,“这是我精心给你准备的,我记得你小时候最喜欢穿这种的衣服……” “不喜欢。”洛挽月冷声打断他。 司徒诀一愣,“为什么?” “小时候是没衣服穿,穿的洛湘琴的。”洛挽月冷冷地,“不是说明我喜欢它。” “就算小时候喜欢,我现在已经不是原来的自己了。我不喜欢,你别费工夫了,我住南南的房间对面就好。” “你不喜欢,”司徒诀有些不知所措,“那我就换,你先在我们之前的卧室休息。我现在就让人把风格换了。” “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洛挽月皱眉道,“我不想住在你对面!” 司徒诀身体一僵,眼神慢慢黯淡下来,心里有些难受。 “那你先休息,我让海伯收拾一下那间房。” 洛挽月这才没反对,“我就在客厅休息就好。” “好。”司徒诀苦涩一笑。 洛挽月又被司徒诀推到楼下的客厅,两人之间气氛有些沉默。 “之之和南南什么时候到?”洛挽月问道。 司徒诀看了看时间,“海杰已经去接了,大概就在这个时间就要到了。” 洛挽月点点头。 两人又沉默了下来,气氛冷凝。 十几分钟后,司徒南和洛之之终于到了。 两人一进来就冲过来了,“妈咪!” 司徒诀看到两个一模一样的孩子,神情一愣,站在原地半天没有反应。 “妈咪,我们要在这儿住多久啊。”洛之之抱着洛挽月,嘟着嘴道。 洛挽月捏了捏洛之之的婴儿肥,笑了笑。 “怎么,不想和弟弟多住一段时间吗?” 洛之之眼睛一鼓,呆萌地很,“我才不是这个意思呢!弟弟也可以跟我们一起住啊,这个大坏蛋又不是好人。” 司徒南没说话,只是紧紧拉着洛之之的手。 “挽月。” 司徒诀站在后面,声音有些更咽,放在身体两侧的手有些颤抖。 “这是……”司徒诀的眼神,包含了许多复杂的情绪,最终都化为疼爱,落在洛之之的身上。 “就是你看到这样。”洛挽月没有什么感情地回道,“我今天告诉你,只是想,就算我死了,你也要好好保护他们。” “妈咪!”两个小孩突然紧张道。 尤其是司徒南直接哭起来,都有些要岔气了。 司徒诀连忙上前,两个小孩都扒着洛挽月的腿,他手都不知道放哪里。 洛挽月更是手忙脚乱地给他们擦着泪,“怎么了?快别哭了,妈咪心疼。” “妈咪,你是不是得了绝症?”洛之之抹着泪,“我不要!妈咪我们快回去找关爷爷,我不要你死呜呜呜。” 洛挽月听到,松了一口气。 “傻孩子!谁告诉你们,我现在就要死了。” “你不是自己说的吗?”洛之之傻愣愣地望着洛挽月,哭声一停。 司徒南也停下来,但是过度伤感,加上本来身体就不好,哭声听了还是一抽一抽的。 “我那是打比喻!打比喻知道吗?”洛挽月当然不能告诉两个孩子,有危险在等着她,只能欺骗了。 洛挽月心疼地拉着两个孩子的手,“别哭了,妈咪真的很难受。” 洛之之和司徒南说收就收,连忙将眼泪擦干。 “下次不允许这样吓唬我了!”洛之之抗议道。 “对,哥哥说的对,嗝儿~”司徒南擦着泪,打着奶嗝儿,肉肉的小手盖住大半张脸。 “好,妈咪错了。”洛挽月哭笑不得,连忙认错,“我下次一定不再犯了。” 司徒诀在一旁看着洛挽月笑得幸福,心里也感觉涨涨的。 他想说话,又怕开口后,洛挽月一脸冷漠地望着他。 第二百一十章 孩子究竟是谁的 就在司徒诀犹豫间,洛挽月已经注意到他了。 洛挽月嘴角的笑容微微收了起来,“他叫洛之之,是我生下来的第一个孩子。当年,我不知道是谁,将后面生的南南送到你身边的。” “是……洛毅。”司徒诀垂下眼眸,不敢看洛挽月的眼睛。 他被杀父之仇蒙蔽了双眼,也忽视了她的求救。 因为他从来没想过,有洛毅这个父亲在,谁会绑架洛家的小姐、他的夫人。 “不重要了。” “我能把之之告诉你,”洛挽月停顿了一下,“但之之会不会承认你的身份,就看你自己了。” 司徒诀望向洛之之,却见他狠狠地瞪了自己一眼。 “还有。”洛挽月的声音响起。 “这并不代表,我会把之之让给你。五年来,在不知道南南的下落之前,他是我唯一的慰藉。我不希望,在我离开老宅的时候,你会强硬地抢走我的之之。” 洛挽月在赌。 但这样,洛之之和司徒南才会得到最好的保护。 她不知道罗家、夜家是和她自己是什么关系,但她的内心是不安的。一旦有什么意外,洛挽月希望让两个孩子能得到最好的照顾。 “妈咪,我不和大坏蛋一起!”洛之之冷哼了一声。 司徒南则是可怜巴巴地望着洛挽月,“妈咪,你不要我了吗?” 洛挽月心里一软,“不是的南南,我虽然没和你的爹地在一起,但是你可以永远和我在一起,知道吗?” 司徒南开心地点点头,很好哄。 三个人开心,一个人忧郁的目标达成! ……— 萧家,客厅里。 美妇人正在插花,看到萧策风回来,脸上露出笑容。 “风儿,你回来了。” 美妇人叫做柳雪,是帝都柳家人。 萧策风脸上挂着儒雅的笑容,走了过去,“妈,你又在插花啊。” 柳雪笑着点头,“我看着两株月季长得极好,就想摘来做花瓶。你看,多雅致。” 萧策风配合地看了一会儿,赞赏着。 “很好看。” 柳雪很高兴,笑的时候,本来光滑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皱纹。 萧策风有些心疼,“妈,你别一个人待在家里,和叔母她们一起出去吃饭、做美容也好。” “不用了,风儿。”柳雪的笑容落下,“你叔母她们,看不起我。” “不过有你在,她们也不敢欺负我了。”柳雪感叹道。 柳雪想到自己丈夫死时,孩子那么年幼,萧家人就敢来抢家产,心里就有些不舒服。 还好,她身段低,抱住了她和萧策风原本应该拥有的。 等到了萧策风长大,逐渐在萧家有了地位。 萧策风有些难受,他的母亲为了他牺牲太多了。 “妈,罗佳佳过段时间会来帝都,到时候让她多陪陪你吧。”萧策风拉着柳雪的手,让她坐到沙发上,“罗家人在,叔母她们不敢说什么不好听的话的。” 柳雪眼睛一亮,“佳佳要来啊。” “到时候,可别让人一个女孩子经常陪我这个老人了。”柳雪劝说着萧策风,“你多陪陪她,你们之间有感情了,结婚才能幸福美满。” 萧策风敷衍了两句。 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对他来说,联姻,无非就是家族之间的资源整合。 萧策风选择和罗家联姻,不是没有想着将萧家其他叔伯的资产占为己有。 萧家,只要有一个当事人就足够了。 “妈,你自己先玩着,我去书房一趟。”萧策风想到今天调查的事情,叮嘱着柳雪。 “好了,你去吧。别把你妈我当做小孩子,去吧。”柳雪笑了笑。 萧策风这才上楼进了书房。 他的秘书兼助理,柳叶,一起跟着进去了。 “你说,司徒诀带了一个女人回老宅?”萧策风坐在办公椅上,神色有些惊疑。 柳叶认真地点点头,将资料递给了萧策风。 “这个女人叫做洛挽月,很巧,和司徒诀的前妻同名同姓。” 萧策风接过,认真地看起来,微微挑眉。 “看来,这个司徒诀真是艳福不浅,照片上的女人看着不太像他的前妻。” 柳叶早知道他的总裁会这样说,于是将最新的照片呈上去。 “这才是洛挽月的真正模样,不知道在医院里整过没有。”柳叶有些好奇,“这和他的前妻长得一模一样。” 萧策风看到司徒诀亲自抱着洛挽月,从车祸到现在的照片,都能看出司徒诀很紧张这个女人。 “之前都没注意,最近是怎么查到的?” “今天洛挽月出院,司徒诀亲自抱了她上车,李家人拍到照片,来投诚来了。”柳叶解释道。 萧策风了然,将照片看完后,有了一个初步的认识。 司徒家……司徒诀已经有了弱点,那事情不是像五年前一样好玩了吗? 萧策风露出一个笑容,有些阴恻恻的。 …… 叶天宝这几天被忽悠到南市了,今天刚到家。 一回来,本打算去医院看洛湘琴,他妈又催着他回去。 于是叶天宝只好回家,打算只好再出来。 神奇地是,回来时,并没有看到童伽美在哪里,叶天宝心情愉快地回了寝室。 他要洗个澡,再去见洛湘琴。 房门打开,一如既往地干净。 只床边多了一个纸箱。 (星星也没想到,送了这么久的东西,现在才派上用场。) 叶天宝皱眉,“这是什么?那个佣人打扫的,竟然把垃圾丢在这儿!” 叶天宝很生气,他走过去踢了一脚,直接将箱子踢翻,一堆照片洒了出来。 全是一个看不清脸的女人的裸照,与不同男人之间的大尺度照片。 叶天宝一愣,随即弯腰捞起来一把,仔细查看着。 居然是洛湘琴!那些不同场合、不同肤色、不同尺度的照片,叶天宝越看,怒气之间升到头顶。 “贱人!”叶天宝怒吼,一脚踹向床边,干净的被子瞬间染上一个脚印。 洛湘琴怎么敢的,还敢欺骗他!这完全就是一个荡妇! 还不知道,孩子究竟是谁的! 叶天宝心中憋着气,澡也不洗了,直接出门要去找洛湘琴算账。 第二百一十一章 好得很 到了医院。 叶天宝直冲洛湘琴的病房。 脸色阴沉,气势汹汹。 “砰……” 洛湘琴正喝着鸡丝粥,叶天宝满脸怒意,进来就直接给她掀了。 “啊!” 鸡丝粥正是滚烫的时候,洛湘琴吃的小心翼翼,根本就来不及反应,直接将她的手烫伤了。 “叶天宝!你疯了吗?!” 这些天所有的怒气和痛苦,都在折磨着洛湘琴。 了无生机的意气,全在叶天宝这些动作下,彻底崩溃了。 而且,叶天宝还是那个害她没了孩子的女人的儿子。这叫她怎么能不恨?! 叶天宝看着洛湘琴怨毒的眼神,一时之间有些愣神。 “你个贱人,你好意思说?”叶天宝颤抖的手指指着洛湘琴,把自己随手拿的几张照片扔到洛湘琴的身上,“你看这是什么!” 洛湘琴余光一瞥。 又是这些照片!洛挽月! 洛湘琴内心在呐喊,在殴打、在撕碎着洛挽月。 “哼。”叶天宝冷哼一声,“怎么,没话说了?” “我以为你是个清纯的女人,没想到是个浪荡的婊子!那一箱子全是你和不同男人上床的照片,洛湘琴,你怎么就这么贱!” “我贱?”洛湘琴苦笑一声,“叶天宝,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是我不知道你的真面目!”叶天宝咬牙,“你这么脏,我要是得了脏病,我就杀了你!” “那我们的孩子呢?”洛湘琴眼神冷了下来,直勾勾地。 “孩子?”叶天宝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贱人,你这么浪,谁知道这个孩子是谁的种?” “现在想想,你也从来没说过,这个孩子是我的。反而,我听我妈的话,你一直在借这个孩子攀上司徒诀。” 叶天宝蔑视的望着洛湘琴,以前的柔情蜜意全部不复存在。 “啊!!!” 洛湘琴惊叫着,脸色苍白吓人。 “我的孩子没了!都是你妈害的!”洛湘琴如同恶魔一样盯着叶天宝,“你现在说什么风凉话,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 “你说什么?”叶天宝皱眉,没有听懂,“什么叫我妈害的?” “呵呵呵……哈哈哈哈!”洛湘琴从一开始的低笑,到后面的放肆大笑。 “你不知道吧,那天晚上,你亲爱的母亲让一个老男人,用力按住我的肚子。”洛湘琴颤抖着,“我清楚的感受着一个生命在我肚子里流逝。” “叶天宝,你真不是个东西!我还保存着孩子的一些血液,怎么,你要做个亲子鉴定吗?” 洛湘琴眼睛瞪的老大,犹如索命的恶魔。 叶天宝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他现在已经忘记了自己最初是来找洛湘琴麻烦的,看着她这个模样,心里居然升起一丝同情。 “我……” “你不敢?”洛湘琴勾唇一笑,“孬种!” “你说什么?!”叶天宝急了,“谁不敢?做就做!” 于是后面的半个小时,叶天宝和洛湘琴叫来了医生,抽血检验。 男医生做好采样,看了一眼洛湘琴的被子和手。 “李护士,把病人的床单被子都换一下,再给病人上一下药。”医生面无表情叮嘱着一旁的护士,“不知道二位因为什么争吵,但病人经不起惊吓和伤害。下次我来看到这样,只能报警了。” 要不然病人被折磨死在医院,算谁的? 叶天宝根本没理会医生,隐晦地看了一眼洛湘琴,径直离开。 医生和护士对视一眼,叹了口气。 …… 洛挽月正在画设计稿。 最近,ut公司参加了国际海岛归属权和投资权的竞标。 而投资建设这一块,公司做的十几个方案没有一个最后是通过董事会半票的。 关轩又躺在医院,需要休养。 秦楠就找到了她,想让她想个办法。这个海岛,是真的很有投资的价值。 “投资……做成旅游度假区倒是不错。”洛挽月喃喃道,“要好好设计一下。” 桌子上摆满了画稿和一个笔记本电脑,上面正是海岛全方位的拍摄。 “叩叩叩……” “进来。”洛挽月头都没抬。 “挽月,你不休息一下?”司徒诀站在门口,眼睛盯着洛挽月的发顶。 洛挽月抬起头,有些不耐烦,“我在做事情,你没看到吗?” “抱歉,”司徒诀挑眉,“但是你已经连续工作了五个小时,楚子衡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做检查的时间到了。 洛挽月了然,手指快速在电脑上点着,然后爽快的“啪嗒”一声关上。 画稿什么的,都挺乱的,设计整体没有总合,应该不用整理。 洛挽月放心了,自己推着轮椅走出来。 司徒诀手就要碰到后面的把手时,洛挽月仿佛后背长了眼睛,“别碰我,我自己可以。” 司徒诀垂下眼眸,抿抿唇。 没关系的,只要洛挽月在身边,一切都不是问题。 他可以慢慢地将她追回来。 检查身体的过程很轻松愉悦,因为两个小家伙也陪在身边。 楚子衡也是个话痨,做检查还和司徒诀说着最近的八卦。 “叶家最近在开展天堑计划,结果萧家插了一脚进去,叶炜现在急得都快上火了,哈哈哈哈。”楚子衡手上的动作没停,嘴巴嘚啵嘚啵的。 司徒诀皱眉,“萧家?” “对啊,就是萧策风他叔叔搞出来的。”楚子衡解释道,“你还不知道,萧家人口多,争起来,不亚于九子夺嫡的架势。” “而且,萧策风的未婚妻,也要到帝都来和萧策风培养感情了。” 楚子衡将洛挽月手上的检测仪取下,看了看上面的数值,“很健康,明天可以尝试恢复走路了。” “如果头晕,千万别逞强。”楚子衡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最好让司徒诀跟在你旁边。” 洛挽月有些无语。 她自己倒是觉得早就好了。 但是相琰和楚子衡都说让她先做轮椅,不着急下床走路恢复。 要不是相琰,单凭楚子衡的话,洛挽月是不想搭理的。 “谢谢了。”洛挽月点点头,“星星他们怎么样了?” “好得很。” 第二百一十二章 不要插手 楚子衡自豪道:“有我这样的神医照顾星星,一定会让她很快恢复的。” “至于关轩嘛……”楚子衡摸摸下巴,“你要问相琰了,他今天应该是去给关轩做检查了。” 说话间,相琰就到了司徒老宅的大门。 洛挽月跟司徒诀要了三楼的医疗室,带着相琰去了三楼。 楚子衡撇撇嘴,“挽月真是太生分了,我们谈事情都没避着她。” 司徒诀没说话,只是眼神幽深了一瞬。 知道洛挽月这些年承受的痛苦,司徒诀心里感同身受。 他知道洛挽月心里有多苦,也知道她对自己的信任几乎没有。 没关系,司徒诀心里想,他会证实给她看的。 “对了,萧策风最近在干什么?” 楚子衡表情一收,变得严肃起来,“萧家都挺不安分的,五个房,除了萧策风那一支,其他人都有大动作。” “可萧策风最近却没有什么音信和动作,这不是更奇怪了吗?” 司徒诀垂下眼眸,心中有些不安。 萧家,萧策风……他要做什么? 是在偷偷行动吗? 司徒诀眼神闪过一抹幽光,“楚子衡,我们去公司一趟。” 楚子衡自然没有反驳,只是可惜了,他和星星下午的约会时间啊! …… 这边叶天宝回去后,童伽美正在享受佣人的服务。 “怎么毛毛躁躁的?” 童伽美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叶天宝,有些不满。 “你也该学着管理公司了,你爸他每天……” “妈!”叶天宝不耐烦地打断她,“你就不能说点别的吗?” “说什么?”童伽美缓缓闭上眼睛。 “我的孩子,是怎么回事?”叶天宝咬牙,两手在身侧握成拳头。 就算他再怎么讨厌洛湘琴的骚贱!那肚子里,真的是他的孩子,他难道会不伤心吗? 想到刚刚发到手机里的检验报告,叶天宝缓缓闭上双眼。 童伽美一点都不紧张,嘴角勾起一抹笑。 “洛湘琴朝你告状了?”童伽美笑着说,“天宝,那样的女人,真的会怀你的孩子吗?你别太天真了。” “那真是我的!”叶天宝觉得胸口闷闷的。 童伽美冷笑了一声,“它不流下来,你怎么知道是不是你的?” “打扫房间时,我就知道了洛湘琴的那一箱子的照片,真是恶心!天宝,你也不嫌脏?” 童伽美庆幸自己当机立断,将洛湘琴这个祸害除掉了。 这样的女人,想进他们叶家的门。 真是高笑! “可是……”叶天宝还想说什么。 “行了。” 童伽美打断他,脸上又挂着慈祥的笑容。 “天宝,我跟你外公说了,他会把你送到m国的大学进修。你明天就出发吧。” “什么?!”叶天宝惊了,“我才回来,又要出去,我不!” “听话!天宝。”童伽美脸色严肃起来,“你不能碌碌无为一辈子吧?” “如果你不出国,我就把你所有的社交联系,全给你断了……包括你所有的卡和不动产。” 叶天宝咬牙,心里想着怎么摆脱。 他不想就这样出国。 至少现在不想。 “我先回房了。”叶天宝皱眉道,不管童伽美的任何反应,直接离开大厅。 看着他消失的背影,童伽美无奈地摇摇头。 …… “月月,这些都是罗家的资料。” 相琰将一叠纸递给洛挽月,表情淡淡。 “罗军、罗佳佳、花倩……”洛挽月在花倩的资料上停了下来,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时,心里升起了一股敌意。 是因为谷莲吗? 洛挽月皱了皱。 不,应该不是。洛挽月否定着,眼睛直直看着花倩的照片。 女人的照片,眉眼间都透着温柔和漂亮。 但她的眼神……洛挽月觉得自己没有看错,很像日不落帝国一个狠辣且逝夫的贵族女人。 “月月,罗家可能真的有问题。”相琰肯定地说道,“因为罗佳佳要来了。” “我知道。”洛挽月想起刚刚在楼下听到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名为和萧策风培养感情,实际上是来除掉我这个蝼蚁吧?” “为了谷莲,应该不至于。”相琰皱着眉头。 “乐华近些时候要到帝都来了,到时候查事情就更加方便了。” 相琰还是很相信乐华对于掌控各个国家的豪门秘事的水平,再一调查,应该很容易查出来。 洛挽月不置可否,“你们没有告诉师傅吧?” 相琰笑了一声,“怎么可能,要是师傅知道了,我们更加完蛋。” 但人就是不能立g。 这不,相琰刚说完,远在日不落的师傅,也就是关轩的父亲,关墨竹,已经从乐华那里得到了相关消息。 “呵呵。”关墨竹幽幽地眼神盯在乐华的身上,看得乐华全身发毛。 “你们真是长大了,翅膀硬了。” “我的话不好使了,是吧?”关墨竹冷冷道,“是不是要天塌下来,你们才会来找我?” 乐华瑟瑟发抖,“不是,师傅……我们只是……只是忘了说。” 这话出口,乐华更加心虚了。 都过了这么久了,怎么会是忘记?而且师傅又这么精明…… “行了!” 关墨竹到底是从小将这几个孩子带大的,不忍他们受委屈。 这些孩子,都是老朋友留下来的。 关墨竹闭了闭眼,他多久没叫过自己的本名了?外面只知道他是墨先生,统领着日不落的大小黑帮,日不落首富。 没人知道,他这些年的痛苦。日日夜夜都梦到,没救回来的人。 “跟我仔细说说,你们查到哪儿了?” “查到……挽月妹妹是夜家的女儿。”乐华说完,连忙又补充道,“只不过是猜测,还没证实。毕竟夜家嘛,m国的隐世大家族,不太好查。” 关墨竹似笑非笑地望了他一眼,“你这不就是查的很好吗?连夜家都查出来了。” 乐华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这件事情,你们不要再插手了。”关墨竹表情严肃起来,“你查一下罗家没什么,夜家千万别碰。” 就算是他,在日不落坐到这个位置,也不敢轻易窥探夜家的内部。 第二百一十三章 她的照片 除非…… 关墨竹眯着眼,想到了帝都的司徒诀。 或许,这个男人的家族,能给予他一些帮助。 “为什么啊?”乐华有些不解。 关墨竹一个爆栗敲到乐华头上,“你管这么多做什么?我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乐华捂了捂自己的脑袋,委委屈屈地“哦”了一声。 关墨竹想了想,“准备收拾一下吧,我们去找挽月她们。” 乐华高兴地应下,连忙跑出去,叫上乐毅和一干人等,备好装备去帝都! …… 另一边,医院。 谷莲找到了特效药回来,看到洛湘琴苍白破败的模样,忍不住皱眉。 “怎么搞成这样了?” “还不是叶天宝和童伽美!” 洛湘琴咬牙,眼里闪着疯狂,“妈,我不仅要杀了洛挽月,还要杀了叶天宝和童伽美!” 谷莲心疼地看着洛湘琴,“好,妈都帮你。” “来,快把这个药喝了,喝了它你就会好了。” 看着一管绿油油的液体,洛湘琴皱眉。 “这能喝么?” 谷莲笑了笑。 “这可是好东西,我找罗家拿的特效药,你吃了就能好了。” “那为什么一开始不拿出来?”洛湘琴不解道。 “傻孩子。”谷莲眼下眼帘,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它的副作用,就是不能生育孩子。” 现在的洛湘琴,身体破败成这样,早就不具备生育的功能了。 也就不用避讳这个药水了。 洛湘琴也想到这种可能性,心里的痛恨更加深了。 伤害她的人,都要死! 洛湘琴眼里冒出地狱的火光,直接夺过谷莲手里的药水,一口咽下去。 谷莲急切地看着她,“等会儿会有些痛,你忍着啊。” 洛湘琴已经感受到肚子如同火烧的样子,面色通红地点点头。 这个药的副作用挺大的,熬不过来大出血了,一样要继续在医院养伤。 但不会死人。 这也是谷莲,敢大胆给洛湘琴用药的缘故。 “啊!好痛!” “乖女,坚持住!”谷莲找了一块手帕,塞在洛湘琴嘴里。 害怕洛湘琴惊叫时,咬到自己的舌头。 半个小时后。 洛湘琴蜷缩在床上,整个人如同霜打的茄子,脸上却红的出奇。 谷莲放心下来,给洛湘琴找了一套衣服换上,盖好被子。 药效已经发挥作用了,今晚就能回去。 谷莲敛下眼底的光芒,心里剧烈跳动。 “放心吧,我们找的人,已经在路上来了。” 到时候,洛挽月就别想活着! …… 寰宇集团。 司徒诀楚子衡,从到公司起,一直忙到晚上。 “叩叩叩……” “进。”司徒诀淡漠地声音响起。 赵部长拿着一沓文件夹进来,礼貌性地和楚子衡点头打招呼。 “董事长,这是所有的资料了。” “集团最近,有两个人很古怪,我已经派人去跟着他们了。”赵部长站在一边,神色恭敬。 “海杰那边的进展怎么样了?” 司徒诀昨天临时将海杰派到m国。 “海杰已经查到了夜家的内部人员,三十年前,他们的确走失了一个女儿,就是夜芷。后面找到时,夜芷已经死于非命。” 司徒诀手指在桌面上敲着,“死于非命?” “急促性死亡,尸体被烧焦了,但是夜家的捡尸人发现,火灾时间和夜芷的死亡对不上,夜芷本人早就死了,死后被丢进火场,造成被烧死的迹象。” “夜家查不到更多,这十几年已经放弃了。” 司徒诀了然。 照夜家的家族势力,怎么会查不到? 只不过是有内鬼罢了。 司徒诀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如同暗夜帝王的势在必得。 “楼雪那边的人查到了吗?” 赵部长点点头,有些犹豫。 楚子衡看清楚后,有些不解,“你说啊,犹豫什么?” 司徒诀睁开双眼,紧紧盯着赵部长。 “这,楼雪的未婚夫,就是林力!”赵部长奇怪地看了一眼司徒诀,连忙收回视线,“现在林力陪在谷莲的身边,表明是谷莲的情夫,其实是洛挽月小姐安插在谷莲身边的探子。” 赵部长这句话,透露出来的信息,让司徒诀和楚子衡都有些惊讶。 这么说了,洛挽月早就找到了楼雪和卡乐薇的事情,才能把林力,提前了这么久安插在谷莲身边。 可是……五年前,洛挽月应该不知道才对。 不然她也不会被洛毅、洛湘琴和谷莲三人陷害。 “董事长?”赵部长看着愣愣发神的司徒诀,忍不住叫了一声。 司徒诀回过神,眼皮掀起,看了他一眼。 “我知道了。” “最近萧策风可能回对集团有动作,你小心一些,别让他钻了空子。”司徒诀吩咐道,“下去吧。” “是,董事长。” 赵部长敬了个军礼,退出董事长办公室。 楚子衡玩味地看着司徒诀,“好家伙,司徒诀,没想到洛挽月这么早就查到了这么多重要的消息。” “她怎么不跟你分享一下呢?” 楚子衡略带挑拨和绿茶。 司徒诀冷冷地目光看向他,仿佛让他不要多嘴。 楚子衡低低地笑出声,“我看啊,你还是要多去关心关心洛挽月,她现在可能把你也当做‘弑父仇人’了。” 司徒诀抿抿唇,“我知道,不用你多说。” 楚子衡白了他一眼。 “好好好,我不多说。” 站起身,楚子衡伸了一个懒腰,“我不仅不说,我也不干了!这折磨人的工作,你爱使唤谁,使唤谁。” “小爷我,要去找自己的女朋友啦!” 司徒诀一个眼神都没送给楚子衡,只是转动着手里的笔,若有所思。 …… x港,罗家。 罗军最近发现自家女儿有些神经兮兮的,总是盯着他的动向。 去个酒会,和公司艺人多说了两句后,罗佳佳就将人打了一顿。 罗军皱了皱眉,决定去找罗佳佳谈谈心。 罗佳佳的房间门是打开的,正在里面看什么东西。 “佳佳,你在做什么呢?” 罗军走过去,看着罗佳佳面前摆满了资料。 有一张照片露了出来,正是夜芷! “你怎么会有她的照片!” 第二百一十四章 说不清 罗军一把扯出藏在里面的照片,正是他书房里的。 罗佳佳由一时的慌张,慢慢转换成幽怨。 “爸,就是这个女人,让你背叛了妈妈吗?” 罗军蹙着眉,语气有些不好,“你又听花倩鬼说什么?!” “妈妈才没有胡说!”罗佳佳看着罗军这个模样,心里更加确定了。 “外面的野花就这么香?你让妈妈处在什么地方?” 罗佳佳说着,大哭了起来。 到底是自己从小疼到大的女儿,看着她伤心欲绝的哭泣,罗军不心疼是假的。 连忙拿了纸巾,给她轻轻擦拭着。 罗佳佳不接受罗军的好意,眼里有些怨恨。 “佳佳,你相信她,不相信我吗?”罗军有些受伤,手慢慢放下来。 “那这些照片和资料是怎么回事?”罗佳佳声音有些嘶哑,“难道这个女儿留下的孩子,你也要把家产留给她吗?” 罗军气急,“这本来就是夜家的!我们家不过是个傀儡!” 罗佳佳愣住了。 傀儡?什么意思? “你的家产,我会留给你的,佳佳。”罗军语气柔和了一些,“但你从书房拿出的这些东西,不是我们的。” “我不听,我不听!” 罗佳佳捂住耳朵,摇摇头,“你就是给那个女人的孩子留下的!” “你听我说。”罗军拉住罗佳佳的手。 “我不听!爸,你是个大骗子!大坏蛋!为了这种贱女人,你居然说谎!” 罗军心底的怒火陡然升起。 “啪!” 哭喊声一停,罗佳佳捂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罗军。 罗军脸色漆黑,眼里闪着怒火。 “你打我?”罗佳佳颤抖着嘴。 “你不该打?我教导你做个淑女,十几年的努力不如你妈的几句鬼话。罗佳佳,你们母女非要把罗家和花家推到深渊才行吗?!” 罗佳佳不懂为什么会有这么严重。 她心里仅有的认知,只知道夜芷和她的女儿都不是好东西。 把她温柔俊朗的父亲形象,彻底毁了。 “我有什么错?”罗佳佳低垂着头,掩下眼里的恶毒。 罗军冷笑一声。 “你找到的这些,只是夜家的一小部分家产罢了。”罗军看向罗佳佳不相信的样子,“m国的夜家,不是我们这些小家族能攀扯的。” 他爱恋过夜芷,也仅仅只是爱恋。 从不敢放到台前来说,连亵渎都是对她的一种侮辱。 除了那天,花倩算计了他……罗军想到这里,紧紧攥紧拳头。 罗佳佳不相信。 夜芷应该是一个和自己母亲抢男人失败的女人。 而不是强大的隐世家族的后裔! “你给我待在这里,那里也不许出去!”罗军冷冷道,“罗叔。” 罗管家从暗处走出来,“老爷。” “给我把她关在这个房子里反省,不允许她出去!” 罗军说完,挥手就走了。 只留罗佳佳在后面哭天抢地。 “我不要!我不要关禁闭!爸!你回头啊,爸……”罗佳佳眼见着罗军消失在转角处,声音越来越低。 罗管灰蒙蒙的眼眸不带一丝感情。 “小姐,请把手收回去,我要关门了。” “你个老东西!”罗佳佳才不听话,直接一把将罗管家推开,就要跑出罗家的大宅。 罗管家的眼睛,如同阴毒的毒蛇。 罗佳佳没跑几步,就被冲出来的黑衣人给押进去了。 “我不!我不要!你个老不死的,快让他们放开我!不然我妈知道了,你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罗管家仿佛没听见一般,在黑衣人将罗佳佳扔进去时,直接让人关上了门。 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花倩应该去夜家了,罗佳佳不听话,延迟了去帝都的时间。这不,走不了了。 就像当年的自己一样。 罗管家心情舒展起来,哼着小曲。 这暴风雨,就要来了…… …… 司徒诀半夜回来的时候,看到洛挽月房间灯光,还没有暗下去。 心里的思绪进行了一番争斗,最终司徒诀还是敲响了洛挽月的房门。 洛挽月披着薄薄的外套,打开门。 “你有事吗?” 洛挽月声音有些低。 司徒诀往身后一看,床上昏暗的灯光下,两个孩子睡的四仰八叉。另一边工作的区域,正好对着司徒诀回来的车子,上面摆满了工作的文件。 “你这么晚还在工作,怎么不睡觉?” 看着洛挽月眼底的青色,司徒诀皱了皱眉。 好像在医院,她得到的休养更足一些。 为什么? 难道是她不放心在司徒老宅睡觉吗? 洛挽月有些不难烦,“我有工作,司徒少爷有事快说!” 司徒诀定定地看着洛挽月。 “你要是没事,我就关门了。”洛挽月说着,就要将两扇门关上。 司徒诀大掌一挡,挡住了洛挽月关门的动作。 “我有事情和你商量。” 司徒诀抓住洛挽月柔软的小手,将她带出门。 洛挽月一个没准备,直接扑向他怀里,两人眼神对视上去。 似有万千情绪浮在其中。 洛挽月提着的心剧烈跳动,连忙推开他。 “有事情就有事情,你动手动脚做什么!”洛挽月低吼,看了一眼屋内。 司徒诀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我是想说,我们出来说话。” “免得打扰宝贝睡觉。” “宝贝”两个字,司徒诀是看着洛挽月重重地说出来的。 洛挽月有些无语。 回身轻轻带上卧室的门,和司徒诀一起下楼。 楼下的客厅有个吧台,上面是一束鲜艳的玫瑰花。 她和两个孩子上去之前,没看到这里有这么一瓶玫瑰花啊。 洛挽月有些疑惑,不由多看了一眼。 司徒诀心情很好,从冰箱拿出威士忌,给两人倒上。 如果再加上牛排和蜡烛。 那这一定是一顿烛光晚餐。 不过洛挽月没有心情想这么多,她只想快点把司徒诀要说的事情结局掉。 “说吧,什么事情。” 司徒诀的眼神,透过鲜艳欲滴的玫瑰花,朝她往来。 炙热又美好。 “你,你到底有什么事情?” 洛挽月很不适应这种情况。 深夜,两人独处,总能让她感到一丝说不清的气氛。 第二百一十五章 饿了么 司徒诀看得出来洛挽月有些不自在,于是收敛了自己的情绪。 “我是想问问,你知道林力吗?” 洛挽月的手一顿,随即想没事人一样,“你问他做什么?” “挽月,你不相信我。” 司徒诀有些受伤。 洛挽月勾起一抹笑,“司徒少爷,你真是说笑了。我不相信你,会住到这里来吗?”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司徒诀眼神炙热,“你是不相信,我会找谷莲他们报仇吗?” “嗯。” 洛挽月痛快地点头。 司徒诀紧抿着唇,想要解释。 “当然不是不相信你。”洛挽月笑着道,“毕竟怎么说,你也是司徒叔叔的儿子,弑父之仇,你怎么会不报。” “那为什么……” “因为,我不相信你能不放过洛湘琴。” “从我们认识开始,你对她,就是天然地爱慕。我不管怎么努力,都无法走进你的内心。”洛挽月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最伤心的话语。 “这么多年了,我已经慢慢看开了。” “但是,司徒叔叔的惨死、我的清白,都不允许你横插一脚!”洛挽月的眼神透着固执。 司徒诀心里百感交集,什么话都想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你要怎么样才相信我?” 司徒诀眼神幽幽地望着洛挽月。 洛挽月安静地喝着酒,不说话。 良久,两人都处于静默的状态。 洛挽月想到房间里的工作,率先开口:“你就这件事?”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会让相琰将资料给你。但也希望,你不要手下留情。” 手下留情也没关系。 洛挽月垂下眼眸,她早已做好准备。 她要让洛家,遭受她所经历的一切苦难。 司徒诀苦笑了一声。 “看来,我还是没有让你信任。” “挽月,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洛挽月耸耸肩,不置可否。 “如果没有更多事情,我先走了。” “等等。”司徒诀拉住洛挽月的手,“你不想知道,你母亲的事情吗?” 洛挽月皱眉。 “你什么意思?” “夜芷,你的母亲。”司徒诀眼神透露着认真。 洛挽月面无表情,“你怎么知道她就是我的母亲?” 从小,没有感受到一丝母爱。 洛挽月对母亲这种生物,没有很多感情。 唯一给了感情的谷莲,居然是背后捅刀的人。洛挽月的心,早已没有当年渴望爱时的模样。 “等我们把父亲的仇报了,我就陪你去m国,你母亲的死……不简单。” “她是被杀后,用火烧死的。” 又是火灾?! 洛挽月精神一震,对上司徒诀的眼睛,嘴里的话咽下去。 洛挽月的眼睛充满怀疑。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帮我?” “挽月。”司徒诀满脸温柔,“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我是真的为了你好。” “我之前承诺过你,一定会帮你找回父母。现在,我爱你,我要帮助你!” 洛挽月心里有种别样的感受,“爱”,什么是爱? 她不知道,只是心里思绪万千。 “就先这样吧。”洛挽月没有正面面对司徒诀的话,“我先回去了。” 司徒诀目不转睛地盯着洛挽月离开的方向,直到洛挽月纤细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 …… 西江别墅。 别墅上空,几辆直升机呼呼作响。 小兰和管家抬头向上看去,只见,直升机上插着一面蓝色,带着花纹的旗帜。 “叔叔,是关家主来了,是关家主来了!”小兰的声音透着欢欣。 管家也很兴奋:“快,把草坪给清理出来。” 一阵忙碌之后。 几辆直升机顺利将在大草坪上。 其中一辆直升机打开舱门,走出来一个穿着墨绿色古风衣服的男人。 管家见状,连忙拉着小兰上前。 “家主!”管家恭敬的问候着。 “家主!”小兰的声音则是透着兴奋。 关墨竹点点头。 “挽月他们人呢?” 关墨竹四处张望,都没有看到相琰还有洛挽月他们出来迎接。 “回家主,”管家恭敬的回答,“小姐在司徒老宅,相琰他们还在医院没有回来。” “司徒老宅?”关墨竹皱了皱眉头,看向身后的乐华。 挽月怎么又去了司徒老宅?你们怎么都没告诉我呀? 乐华挠挠头。 “我们没告诉你吗?” “我记得师傅你好像知道呀。” 关墨轩冷哼了一声,“放屁!” “你们这些小兔崽子总是瞒着我。这次又是因为什么让挽月跑到司徒老宅去住了?” 关墨轩对司徒诀他们一家人的印象都不太好。 当年将洛挽月从火场救出来的时候,就是因为他们的穷追不舍导致他没有办法,只能将孩子留下来一个。 关墨轩以为司徒南会被恶毒的女人折磨至死,但幸好,司徒诀还有一些良心,将司徒南保护的很好。 要不然…… 关墨竹垂下眼帘,心情有些复杂。 “去把挽月找回来,我有事情要跟她说,切记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了。” 乐华点点头,“师傅我办事你就放心吧。” 关墨竹抽搐了一下嘴角,心中暗想,就你小子办事,他才不放心呢。 乐华屁颠屁颠的跑了出去,他知道相琰现在应该在医院照顾关轩。 “等等。”关墨竹叫住了乐华,“我和你一起去,顺便看看那个不孝子。” 乐华心中跳了跳,为关轩感到默哀。 “走啊。”关墨竹忍不住回头看愣在原地的乐华,“难不成你要让我给你带路吗?” 乐华暗自为自己捏了一把汗,“没有师傅,我这就来!” 关墨竹这才转回身,继续向前走。 乐华在心底嘤嘤哭泣,师傅真是太偏心了,碰到挽月妹妹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毒舌! 一个小时之后,医院。 关轩正躺在病床上,看着外面的太阳。 他因为受伤,每天无聊死了。 相琰说是陪他,但整天就在旁边看着医书,一点趣味都没有。 关轩想要自己处理一些事物,相琰又拒绝了,不让他劳累。 “唉。”关轩幽幽的叹气。 相琰看了他一眼,“怎么了?饿了吗?” 关轩抽搐了一下嘴角。 第二百一十六章 你快走 “我看着像猪吗?刚刚才吃完饭。”关轩嘟囔的,他明明就只是无聊而已。 “哼!”一声冷哼传来。 两人朝门口看去。 高大的身影摆,着臭脸站在门口。 正是关墨竹。 “我看你,整天在病床上,还真像头猪。” 这熟悉的损人语气,是关墨竹没错了。 “爸!”关轩惊讶了,“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师傅!”相琰也立马站起身来。 完了,挽月可能都还不知道师傅已经到了帝都。看来…… 关墨竹看着相琰的脸色,就知道这孩子又憋着坏。 “我再不来,你们就要上天了!” “夜家是那么好惹的吗?简直不知所谓!” “还有,让你们保护挽月,你们让她每天都在受伤!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让你们到帝都来了。” 相琰和关轩默默对视一眼,随即低下了头。 关墨竹看着关轩头上的绷带,还有脚上的石膏,脚被高高地吊着。 “怎么样,你的伤口还好吗?”关墨竹和缓了脸色,关心地问着。 “爸,我没事儿。” 关轩傻笑着。 关墨竹叹了一口气,“你们这些小孩呀!星星呢?在医院里面吗?” “师傅,星星不在这个医院,他在楚子衡的实验大楼,那里也有一个医院。”相琰解释道,“星星的身体不太好,胃部的病又犯了,幸好楚子衡有办法治疗。” “那就好。等星星治疗完了,我再去找她吧!” 相琰点点头,“我问过楚子衡的治疗时间,大概三周左右,星星就能恢复正常了。” 关墨竹眼睛里透着欣慰和庆幸。 随即关墨竹一愣,想到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那挽月呢,挽月去哪里了?” 相琰看向关墨竹身后的乐华。 却见乐华避着自己的眼睛,相琰心里有了一定的猜测。 “师傅,挽月去了司徒老宅。”相琰选择诚实回答,“因为罗家要到帝都来了,司徒老宅的兵力和防卫都比我们要好很多。再加上司徒南需要挽月,所以我才劝说挽月住到司徒老宅。” 关墨竹表示理解。 “我到这边来就是为了告诉你们,有关夜家的事情以及挽月的事情。” “罗佳佳暂时到不了帝都,你找个时间让挽月出来,我有事情要跟你们交代。” 相琰连忙应下。 “对了,还有南南和之之。”关墨竹想到两个可爱的孩子,心里就很高兴道,“把他们也带过来,我来的时候给他们都带了礼物。 关墨竹说完,想到什么,又安慰了关轩几句。 “我的产业都是你的,所以礼物什么的就没有给你带。但是爸爸对你的心,是爱你的。” 关轩在一旁点点头,内心流下了羡慕的泪水。 他亲爱的父亲从小到大就是这样画大饼的,说实话,关轩都不知道哪句话才是真的了。 所以关墨竹说爱他的时候,关轩并没有很大的起伏。 都是他父亲的套路罢了。 关墨竹说完正要离开的时候,却见一个女人来到了他们病房的对面。 关墨竹没有急着动,就静静的站在那里。 这个女人看着有些熟悉。 脸上和眼角的皱纹,将她从前的容貌掩盖了半分。 但关墨竹还是很快就认了出来。 “这就是谷莲吗?”关墨竹皱了皱眉头。 相琰顺着他视线的方向看去,的确是谷莲,于是点了点头。 “就是她,师傅。” 关墨竹的眼中闪过厌恶……以及杀意。 杀意? 相琰惊到了,难道谷莲跟师傅有什么关系吗? “我先回西江别墅了,尽快告诉挽月,让她回来,我等着你们。” 等谷莲她们进了对面的病房后,关墨竹才由着几人拥着离开。 相琰看着关墨竹消失在二楼的转角处,这才回到病房。 打开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病房对面,洛毅的房间多了两个女人。 洛湘琴看着病床上了无生机的洛毅,心情有些忐忑不安。 “妈,真的要这样做吗?” “你难道不想要杀了洛挽月吗?”谷莲咄咄逼人道,“这就是一个好办法,一个让你能重新栽赃嫁祸洛挽月的办法。” “可是……洛挽月现在还能赶到病房吗?” “肯定能!” 洛湘琴有些不确定道:“你这么肯定洛晚月会到这个房间里面来吗?” “你怕什么?有罗家担着呢。”谷莲眼睛里面闪烁着恶毒的光芒,“这是最新的药剂,它能让人在三四天之后才死去。” “到时候我们设计或者绑架,将洛挽月送到这个病房,等到你爸病发身亡,她就怎么也逃脱不了了!” 洛湘琴这才放下心来,“好吧,妈,你扎吧,我帮你守着。” 洛湘琴说着就移步到了门口。 两人都没发现,医院一起上,一枚纽扣大小的东西正在闪着光芒。 谷莲从红色的鳄鱼皮包里,掏出一双手套和一管试剂。 心里有些不安。 谷莲正在戴左手的手套,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安静下来。 “妈,快点,有人往这边走过来了!”洛湘琴看到了一个模糊的声音。 谷莲被催促着,直接用右手拿起针管,就要往上面扎的时候。 洛湘琴突然一声大叫。 谷莲吓得一抖! 因为抖的原因,针孔扎歪了,但庆幸地是,它扎进去了! 谷莲松了一口气,趁机将试剂全部打进洛毅的身体里。 整个动作不超过五秒。 做完这一切,谷莲连忙将手套和针管往包里塞。 一边转身时,谷莲一边责怪道:“你怎么毛毛躁躁的,我在照顾你爸呢!你这么大声,吓到他了怎么办?” “啊!” 谷莲看清门口的人,也吓得惊叫出声。 身体往后一靠,本来就没放稳的针管,顺着包口掉下去了。 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老李脸上都是红一块紫一块的,看着有些渗人。 “老李,你,你怎么在这儿?”谷莲咽了咽口水。 老李看着谷莲身后的洛毅,心里松了一口气。 “我是来照顾老爷的。”老李闷声闷气的。 谷莲拍了拍胸口,“好了,我上次不是把你辞退了吗?老爷这里不需要你照顾,你快走。” 第二百一十七章 就不放 老李脸上立刻变得狰狞起来。 “夫人,你确定要赶尽杀绝?” “你什么意思?”谷莲沉下脸来,“什么叫赶尽杀绝。” 老李发出桀桀桀的声音,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洛湘琴吓得将谷莲的手臂抱住。 “妈,他……他是不是疯了?!” 谷莲拍了拍洛湘琴的手臂,安抚道:“没事,这是医院,他不敢乱来的。” 老李眼神阴沉沉,“我只想要照顾老爷。夫人,只要你不伤害老爷,我不会对你出手的。” “哼,洛毅何德何能,有你这么忠心的奴仆。”谷莲咬牙道。 老李却与有荣焉一般,“照顾老爷,是我的荣幸。” 谷莲如同吃了大便一般,脸色异常难看。 “好了。你现在看也看了,可以离开了。”谷莲警告地望着老李,“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夫人,二小姐,这里应该不是你们呆的地方。” “什么二小姐?!”洛湘琴像被踩到尾巴的老鼠,开始跳脚。 “二小姐,就是你。”老李淡淡地道,“我已经报警了,你们现在有伤害老爷的嫌疑。” “我劝你们,还是不要靠近老爷才好。” 谷莲整个人都憋着气,听到“警察”二字,如同气球被戳爆了。 “贱人!你怎么敢!” “我是他的妻子,这是他的女儿,难道还比上一个奴仆佣人吗?” 谷莲心里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下死手!就是这么一疏忽,老李就跑到这里来了。 老李昂起头,“夫人,你惹到了不该惹得人。” “大小姐回来了,洛家,就该是她的。” 谷莲瞪大眼睛,“你胡说什么?!你给我滚!” 谷莲推攘时,门外突然出现了两个黑衣人。 将洛湘琴和谷莲丢出病房,扔在走廊。 老李走出来,慈祥的眼睛露出一抹痛快。 “夫人,大小姐说了,接下来的时间,就是你延长的死期。”老李的声音如同幽灵,“你和二小姐,一定要好好尝尝,老爷和大小姐经历的一切。” 谷莲想要破口大骂,却见两个平平无奇的黑衣人,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 洛湘琴咽了咽口水,“妈,我们现在怎么办?” 谷莲咬咬牙。 一定是司徒诀,一定是! 不行,她不能就这么快放弃! “告诉洛挽月,我们不会放过她的!”谷莲说完,和洛湘琴搀扶着离去。 包里的试剂针管,还好好的躺在洛毅的病床底下。 只是现在的谷莲,根本都没意识到,自己丢失了什么。 …… 萧策风接到罗家的电话,说罗佳佳近期不回来了。 此时柳雪就坐在他的旁边,表情从喜悦变得失落。 “风儿,佳佳怎么不过来了?” 萧策风皱着眉头,也在思考。 按理说,罗佳佳不喜欢他,是很正常的。 但是这个电话是罗军打的,明明最开始,罗军很看好他的。 他们要退婚吗,是什么东西变了? 萧策风不明白。 柳雪却想到了一个可能,脸色都白了。 “风儿,是不是……是不是你叔叔他们?”柳雪抓着萧策风的手臂,越说心里越肯定,“是了,一定是他们!呜呜呜,他们真狠啊!” 柳雪心里有些怨恨萧家的叔伯,把她美满幸福的家庭,变成现在这样。 萧策风心疼地拍了拍母亲的后背,“妈,只是暂时不过来,又不是不嫁了。” “可是……” 柳雪不懂什么阳谋权谋,像他们这种家庭,说不来总要有个理由吧? 罗军一句,还需要学规矩。 不就是不想要现在嫁女儿吗? 罗军可能还想观望,考察一下她的儿子。 这一切造成的原因,如果说和萧家叔伯没关系,柳雪是不信的。 “好了,妈。”萧策风阳光地笑着,“我陪你也是一样。你今天想不想去百货大厦逛一逛?” 柳雪看着萧策风的眼睛,都有黑眼圈了,昨晚又熬夜工作了。 心里有些心疼,于是拒绝了萧策风的提议。 “算了,我不去。”柳雪摆摆手,“要去我自己去也行,你别管我,自己多注意休息。” “我让阿姨给你熬点补气血的,老是熬夜会肾虚的。” 萧策风抽搐了一下嘴角,但还是在柳雪关爱的目光下妥协了。 “好吧,谢谢妈。” 柳雪这才绽放出笑容,“谢什么,我们母子相依为命,不对你好,我对谁好?” 两人聊了一会儿天,柳叶的电话打来了。 柳雪看到上面的备注,是自己的远房侄子。 “去吧。”柳雪抿嘴一笑。 萧策风这才起身,“妈,补品我回来再吃。我的黑卡还在你那儿,想要什么自己去买,知道吗?” 柳雪慈爱地望着萧策风,点点头。 …… “哥哥,妈咪怎么还没醒啊?” 司徒南奶呼呼的声音响起。 洛之之在嘴上竖起一根手势,“嘘,小声点,妈咪还在睡。” 司徒南点点头,奶膘上下抖动。 两个小家伙,一个趴在一边,呈现“八”字形状,都盯着洛挽月睡觉的脸看。 时不时挤眉弄眼,好不快乐。 司徒诀走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心里软的不行。 一手一个捞起来,往门外走。 “大坏蛋,放开我!”洛之之小幅度地挣扎着,他这是怕把司徒诀弄的身心不稳,把弟弟摔了。 也是怕妈咪被吵醒了。 洛之之醒的比司徒南早一些,知道洛挽月早上四点才睡觉。 除了ut公司最开始进军夏华市场的时候,洛之之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妈咪这个样子。 咳咳,他才不会说,其实他挺想念大坏蛋父亲的怀抱的。 司徒诀不为所动,拎出房门后,才开口道:“乖一点,你们妈咪在睡觉。” “我知道了!”洛之之撇撇嘴,“大坏蛋,可以放我下来了吧。” 司徒诀将南南放下,还将洛之之夹在臂弯里。 “叫爹地,我就放开你。” 司徒南好奇地望着这一切,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 “我不!大坏蛋大坏蛋大坏蛋!” 洛之之是有些叛逆在身上的。 不然相琰他们也不会说,洛之之的特点就是调皮捣蛋。 “那我就不放你下来。” 司徒诀挑挑眉。 第二百一十八章 酸酸甜甜 “我,我要告诉妈咪!”洛之之鼓起腮帮子,“果然是个大坏蛋!” 司徒诀发出低声的笑,“那你就告吧。” 反正现在,洛挽月还没起床。 洛之之睁大眼睛,“你不是说爱我妈咪吗?你不仅是大坏蛋,还是大骗子!” “我都要告诉妈咪了,你居然一点都不紧张!” 司徒诀听到这话,倒的确有些紧张。 要是小孩子胡说,他的追妻之路,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带你们去一个地方。”司徒诀避而不答,又顺手把看着高兴的司徒南给夹起来,朝三楼走去。 到了地方,司徒诀打开门。 黑乎乎的房间,让司徒南不由害怕。 司徒南响起不安地声音:“爹地……” “别怕,我马上就开灯。”司徒诀安抚着司徒南。 洛之之也伸出手,抓着司徒南不安的小手。 在黑暗里,司徒南不安的心渐渐平缓下来。 “啪嗒。” 亮眼的灯光打开,差点闪瞎了洛之之的眼睛。 “大坏蛋,果然不安好心!” 司徒诀不明所以,有些不解。 洛之之哼了一声,也不解释。 “哇……” 司徒南的小奶音又响起来了。 洛之之好奇地睁开眼,以奇怪地姿势,看着这两百平的房间。 里面全都是模型!还是洛之之喜欢的绝版! “放我下来!” 司徒诀看出他的迫不及待,有些失笑,听话的将他放下来。 洛之之站在地上,发现地板居然是星空样式的! 踩在上面,还会发光,头顶上是各式各样的行星和宇宙银河。 只是“太阳”太大了,都看不清楚模样。 “好漂亮!”司徒南眼睛亮晶晶地。 司徒诀笑着道:“你们喜欢吗?这是爹地,送给你们的一个小礼物。” 司徒南疯狂点头,但是洛之之还有些纠结。 “还行吧。”洛之之傲娇道。 司徒诀笑了笑,“我能把这部分的灯关了吗?会更好看。” 洛之之看向司徒南,见他点头,这才矜持地答应了。 他发誓,绝不是因为自己也想要…… 很快,洛之之就沦陷了。 灯一关,他们才像是真正处在宇宙中一般,浩瀚无垠,星河灿烂! “之之、南南,你们喜欢吗?” “喜欢,谢谢爹地!”司徒南转头,眼睛亮亮的,在司徒诀脸上吧唧一口。 原来,黑暗也可以绽放出光彩。 司徒诀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笑了笑。 洛之之见状,有些傲娇道:“我也喜欢。” 司徒诀有些惊讶,望向洛之之。 却见他哼了一声,就转头跑到模型机那边了。 司徒诀心里感到熨帖,孩子这是开始接受自己了吗? “爹地,我们一起玩!” 司徒南露出甜甜的笑容,拉着司徒诀向前。 等洛挽月醒来的时候,两个孩子跟司徒诀玩的开心极了。 就连洛之之也不大坏蛋的叫着了,反而隐隐对司徒诀透着亲近。 洛挽月可耻的酸了。 自己养了五年,就睡了一个懒觉,就被司徒诀拐跑了吗? “妈咪!”洛之之看到洛挽月下楼,连忙跑过去。 司徒南也跟在身后,两人一边拉一只手。 “你还记得有我这个妈咪啊?”洛挽月幽怨地说道。 洛之之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都怪大坏蛋,送礼物送到心坎上了,他都不好意思骂他大坏蛋了。 洛挽月叹了口气。 “挽月。”司徒诀深情地叫着她,“刚刚我在和孩子们讨论,要不要一起去游乐场玩一玩。” 洛挽月挑眉,看向洛之之和司徒南。 两个小孩连忙点头。 “妈咪,我都没去过游乐场。”司徒南可怜巴巴地望着洛挽月。 洛挽月内心软了下来。 洛之之也摇着洛挽月的手,“妈咪,他说,这个游乐场就是为我们建的。我们不去,是不是太浪费了。” “那游乐场还有气氛吗?” 洛挽月看过去,暗骂司徒诀奸诈。 “挽月,你放心。”司徒诀保证道,“如果你想要安全和人气,我可以让集团的员工带上自己的孩子一起来。” “我什么都没说。”洛挽月抽搐了一下嘴角,“不用这样。” 司徒诀露出一抹笑,期待地望着洛挽月。 “妈咪?”司徒南肉乎乎的小手抓着洛挽月的裤腿。 “你跟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司徒南眼睛泪汪汪的,仿佛只要一拒绝,下一秒他就要哭出来。 洛挽月叹了一口气。 “好吧。” “耶!”两个小孩对视一眼,击了个掌,脸上的笑容比花朵都灿烂。 洛挽月看到,会心一笑。 于是这件事情就安排下来了,在这个周末。 “挽月,你睡得好吗?”司徒诀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我让海伯和阿芙准备了你爱吃的东西,先吃早饭吧。” “嗯。”洛挽月有些不自在,牵着两个小孩,就往餐桌走去。 司徒诀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升起甜蜜的感觉。 摸着自己心脏的方向,好像跳的很快。 司徒诀笑了。 快步跟上去。 说是早上,现在其实已经十一点了。 洛之之和司徒南早上吃了早饭,现在也饿了。 所以餐桌上还是蛮丰富的。 蛋羹、牛排、奶油蘑菇汤是一种搭配,还有夏华菜式,糖醋排骨、炸茄盒、丝瓜炒肉……还有一碗燕窝。 被司徒诀端在了洛挽月面前。 洛挽月挑眉,却见司徒诀只是深情地笑了笑,什么话也没说。 反而照顾着司徒南和洛之之吃饭。 牛排也被他一份份切好,摆在三人面前。 洛挽月有一种被当做小孩子照顾的别扭感。 “咳咳,”洛挽月不自在的咳嗽了两声,“你也吃,不用管我。” 司徒诀眼睛绽放出光彩,炙热地盯着洛挽月。 直到看的洛挽月有些恼羞成怒了,才收回视线,声音带着喜悦:“好。” 洛挽月感觉到周身没了他的视线,才好受了很多。 而司徒诀则是甜蜜地喝着奶油蘑菇汤,吃着糖醋排骨。 心情就像这道糖醋排骨一样,酸酸甜甜的。 第二百一十九章 救了你 一家四口吃完饭后,相琰就过来了。 “怎么了,相琰哥?” 相琰跟司徒诀打了个招呼,才坐下来,接了阿芙端来的茶。 “是这样的,师傅已经来了。” “哦,”洛挽月喝了一口茶,下一秒直接喷出来,“噗……什么?师傅来了?” 怎么会这么突然? 洛挽月心情有些忐忑。 “嗯。”相琰很淡定道,“不进如此,他正在西江别墅等着。” “还让你把孩子带上,他很想之之和南南。” 司徒诀警惕地看了一眼。 洛挽月会不会突然带着孩子离开他? 司徒诀想到这里,心里有些慌张,“我能跟着一起去吗?” 相琰和洛挽月同时抬眸看向他,尤其是相琰,眼里充满了佩服。 “你就不用了。”洛挽月拒绝了这个提议,“我和之之南南很快就会回家。” 司徒诀听到“回家”,心里放松了很多。 “好!”司徒诀眼睛亮亮的,“我听你的。” 相琰佩服的目光转向洛挽月。 谁能想到,对着洛挽月撒娇如同大金毛的男主人,就是大名鼎鼎地暗夜帝王司徒诀呢? 洛挽月装作没看见,喝了一口茶。 “我这就去收拾一下,马上跟你走。” 洛挽月站起身,带着两个小宝贝上了楼。 “妈咪,我们去见谁啊?”这道萌萌的声音是司徒南的。 “去见我的师傅,到时候,你要叫关爷爷的。”洛挽月小声叮嘱着。 三人和谐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司徒诀才将视线放到相琰身上。 “日不落的墨羽家族?”司徒诀表情淡然,自顾自地饮着茶水。 相琰手一顿,随即露出笑容,“不愧是帝都的顶级世家,你早就查出来了?” 司徒诀不置可否。 “从你和关轩出来之后。” “一个墨羽家族的计算天才,一个绝世医学天才。我不想知道,都难。” 相琰挑眉。 没想到,是他们两人暴露了身份。 “司徒少爷,这么久才说出来,是什么意思?”相琰目光幽幽。 “没什么。”司徒诀嘴角噙着笑,“只是,如果你们想带走挽月和孩子,我就算找到天涯海角,也会把他们找回来。” 相琰有些好笑。 “一个人真的要躲着你,你找得到吗?” 司徒诀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当年,救月月的时候,我们还担心被暗夜之王找到线索,发现月月假死。”相琰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结果,你并没有发现。五年后,是月月主动出现在你的周围,不然你这辈子能知道吗?” 司徒诀脸色越来越难看。 因为他知道,相琰说的都是真的。 以前的他,仿佛被下了降头。 “怎么了?” 洛挽月站在楼梯口,看着两人奇怪氛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们收拾好了,走吧相琰哥。” 相琰点点头,站起身。 “司徒少爷,再会?”相琰挑眉,转身,率先走向大门。 洛挽月紧随其后。 司徒诀突然嗫嚅了一下,然后鼓起勇气。 “挽月。” 洛挽月回过头来。 司徒诀笑了笑,“我等你回来。” 洛挽月歪着头、皱着眉,不知道司徒诀周身悲伤的气息从何而来。 但还是点头应下。 司徒诀的心慢慢放下了,或许,他应该相信自己、也相信她一回。 这边,洛挽月跟着相琰来到西江别墅。 关墨竹已经翘首以盼,在别墅的大门口等着了。 “师傅!”洛挽月亮闪闪地眨着眼睛。 关墨竹不动声色,装作没听见,直到车子停在他面前。 “哼哼,女大不中留,还知道回来啊。” 洛挽月脸一红。 怎么师傅说的,好像她和司徒诀结婚,半年不回一次娘家一样。 “我,这不是回来了嘛。您要是想我,我就在家里陪你好了。” 关墨竹表情和缓下来,想到罗家和夜家的虎视眈眈,心里就算再想洛挽月住回来,也舍不得她冒险。 “不用了,你们跟着我进来吧。” 关墨竹大手一挥,后面的大门开启。 同样坐上轿车,向西江别墅主楼驶去。 关墨竹站在楼梯上等着,看到洛挽月一边牵着一个娃娃下车,眼睛不受控制地向司徒南看去。 “关爷爷。”洛之之率先跑上阶梯,拉住关墨竹的手,“关爷爷,之之好想你的。” “臭小子,你想我就不会一声不吭偷跑到帝都了。”关墨竹哭笑不得,指了指洛之之的额头。 洛之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傻乎乎地笑着。 试图萌混过关。 “哥哥。”司徒南有些胆怯又好奇地看向关墨竹,手上却拉着洛之之的衣摆。 “哦对!”洛之之一拍额头,“关爷爷,这是我的双胞胎弟弟,叫司徒南,你可以叫他南南。” “弟弟,这是关爷爷。” “关爷爷好。”司徒南软糯的声音响起,让关墨竹的心柔成一滩水。 关墨竹硬朗面容变得和蔼起来,“诶!” 伸出手,想要抱起司徒南。 司徒南朝洛挽月看过去,见她点头,这才顺从地让关墨竹抱着,朝屋内走去。 一旁的洛之之一点都不羡慕。 他觉得关爷爷抱孩子的技术,还没有爹地好,有点咯人。 于是,也很开心地跟在一旁,手舞足蹈地表达着他的“丰功伟绩”。 关墨竹不时的附和,脸上带着笑意。 洛挽月跟在后面,脸上挂着笑容。 “很美好吧。”相琰的声音在后面响起,“怎么样,要不要现在就跟着师傅一起回日不落?” 洛挽月回过神,垂下眼眸思索了一番后,摇了摇头。 相琰心里已经猜到了。 “走吧,先进去。” 洛挽月点点头,两人走进大门。 关墨竹和孩子说了一会儿话,才给相琰使眼色,将他们带到其他房间去。 “挽月。”关墨竹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洛挽月心里一紧,不安地叫了一声:“师傅?” 关墨竹没有说话,招了招手。 洛挽月乖巧地坐过去。 “挽月,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火场,救了你吗?” 关墨竹目光幽幽,仿佛在透着洛挽月看向一个人。 第二百二十章 你的母亲 洛挽月一愣,随即点头。 关墨竹笑了笑,“因为我和你亲生母亲,是师兄妹。” “当年我们的师傅是一个道士,我们拜他却不是为了学道,而是他那一身的武术、医术和通达天下的智慧。” “你的母亲是师傅最后收的一个徒儿,隐世大家夜家的小女儿,夜芷。” 洛挽月就算有准备,也不禁内心一跳。 眼神紧紧盯着关墨竹,跟着他一起会到了过去。 “那天,小师妹的姐姐夜萝找到了她,两姐妹大吵了一架。夜萝说她的未婚夫为了小师妹要和她退婚。” “小师妹天性善良,她和夜萝的未婚夫从未见过面,又怎么会使计谋夺走夜萝的未婚夫?”关墨竹说到这里,冷笑了一声,“不过是想残害小师妹的借口罢了。” “可我们当时几个师兄姐,都没有这个脑子,没人看到夜萝清纯的外表下,暗藏着怎么样的蛇蝎心肠。” 关墨竹咬牙切齿。 “师傅为了保护小师妹,让大师兄跟着小师妹一起回夜家。” “这一走,三年再未回山了。”关墨竹痛苦地闭上眼睛。 洛挽月心里不由地染上一层悲戚。 “三年后……她,怎么样了?” 关墨竹眼神露出刺骨的寒意,嗓子低哑出声,“大师兄留着一口气跑回山上求援,我们又找了三年,却只找到一具烧焦的尸体。” “挽月……我没保护好你的母亲,也没保护好你。” 关墨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 自古,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关墨竹这伤心悲痛的样子,让洛挽月也感同身受。 “那我的父亲是谁?” 洛挽月眼睫毛扑闪扑闪着,心里隐隐有一种猜测,她的父亲恐怕也…… “他就是大师兄,千珏尘。大师兄,比小师妹还要最先身死道消。” 关墨竹看着洛挽月,笑了。 “挽月,你长得很像你的父亲。” 洛挽月只觉得身体对父母的渴望,让她内心深处的酸胀感、无助感一起上涌上心头。 半晌,洛挽月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都是夜萝干的吗?”洛挽月干哑着嗓音道。 关墨竹没有说话。 “师傅……” “是不是又有什么意义?”关墨竹露出一抹苦笑,“我大权在握,依然不能将夜萝怎么样。” “有夜家护着她,我们能怎么办?” 洛挽月咬了咬唇,心里涌起不甘的情绪。 “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她的父亲、母亲,记忆里一面未见,却永远天人相隔。 “挽月,这是你父母的照片。” 关墨竹从衣服夹层的口袋里,拿出一张彩色的照片,是一对俊郎美女的合照。 “这是他们第一次确定关系时,下山去拍的。” 关墨竹脸上带着怀念,无奈地摇摇头:“这俩人都不缺钱,还被人坑了,一张照片花了三千块,就是一个寸照。” 洛挽月颤抖着手去接下,看着照片上熟悉又陌生的人,心脏正在急剧跳动。 这就是亲情的魔力吗? 洛挽月捂住胸口,泪水从脸颊流下来。 而躲在门后,一直观察着大厅的洛之之,突然脸色变黑。 “妈咪哭了!” 洛之之咬牙,想要冲上去安慰洛挽月,又强力控制自己不能这么冲动。 “妈咪哭了?”司徒南在另一边听着监控录音里的声音,连忙扔下,跑到洛之之身边去。 透着门缝向外望去,“妈咪哭了……怎么办,哥哥?” 小奶音颤抖着,透着害怕。 洛之之抿抿唇,“告诉爹地吧。” 听关爷爷的话,一个叫夜萝的坏女人害死了他的外公外婆。 但是关爷爷却没有办法收拾夜萝这个坏女人,那她一定有很强的势力。 他记得,爹地的势力,也很强大来着。 司徒南点点头,“好~” “哥哥,我现在就给爹地发消息。” “嗯,你就告诉爹地。一个叫夜萝的坏女人,不仅杀了我们的外公外婆,还伤害了妈咪,害的妈咪哭了。知道了吗?”洛之之教着司徒南如何“告状”。 司徒南认真地应下,一字一句打给了司徒诀。 消息很快就回了回来。 “南南、之之,发生了什么事情?”司徒诀发的是语音,声音里透着紧张的气息。 洛之之打开语音功能,“爹地,我是之之。我们偷听到关爷爷和妈咪说话,关爷爷说夜萝这个坏女人有很强大的势力,我们打不过她。” “爹地,你打得过夜萝吗?” 司徒诀在另一头听着洛之之倔强的小奶音,心里想着洛挽月哭的绝望伤心,整个人都不能安心地待在家里了。 “南南,之之,你们不要害怕。爹地会保护你们,打败夜萝的。你们乖乖稳住妈咪,我现在就来找你们。” 司徒诀发完这句话,连忙派下面的人查事情、准备车辆。 正好海杰就在m国。 司徒诀眼神变得幽深起来。 任何伤害洛挽月的人,他都不会放过! …… 谷莲害怕地带着洛湘琴回到林力的小洋楼,在家里打了一天的电话,都不见罗家接起来。 终于到晚上时,电话被接起来了。 一道低沉地男音响起,“喂?” 谷莲没想这么多,以为就是罗管家,于是连忙告状加催促花倩派人来。 “罗管家,为什么五夫人和罗小姐还没到帝都?” “夜芷的孩子已经住到司徒老宅了!我现在根本没办法再一次进去!” “而且,我刚给洛毅注射了特效药,您再不赶过来,错过药发的时间,怎么栽赃洛挽月啊!”谷莲恨铁不成钢道。 “洛挽月已经发现了我,肯定很快也要发现五夫人的。罗管家,你一定要带话给五夫人,知道了吗?罗管家?喂?” 谷莲不安地叫着,可是罗管家都没有回答。 最终,电话被挂断。 谷莲愣愣地看着手里的座机,心里的怒火上涌,直接扔下地板。 “贱人!” “做奴才这么独断专权,坏了五夫人的好事,我看你怎么办!” 谷莲咬牙切齿道。 可转念一想,耽误花倩,不就是耽误自己的命吗? 第二百二十一章 我接了 谷莲又祈祷着花倩尽快知晓。 电话那头的人,正是罗军,他强忍着怒气,手掌爆出青筋。 是他……是他害死了夜芷! 要不是娶了花倩这个毒妇!夜芷怎么会死?她一定能等到她的丈夫和师兄姐的救命时机! 罗军颤抖地双手捂住脸,忍不住低泣出声。 半晌才抬起头,眼睛布满血丝。 “阿布。” 一个长相平平无奇的人,从角落走出来。 仔细看的时候,可以发现,他站着的位置,正好是一个奇妙的光影角度。 不仔细盯着,根本发现不了他站在那里。 “爷。” 罗军想到刚刚在电话里听到的事情,眯起眼,“把罗管家给我抓起来,送到我的另一栋别墅。” 阿布应下,快不出去。 罗军从沙发上站起来,却腿脚发麻,直接跪在地上。 “呵呵呵……”罗军又笑又哭,双手撑地,手背的青筋暴起。 罗军一拳头砸在地上,“夜芷,我一定会为你报仇雪恨的!” 空旷的客厅里回荡着罗军痛苦地嚎叫。 而副楼的罗佳佳,若有所思望着门外。 她刚刚好像听到,罗管家被带走了? 罗佳佳连忙打开窗帘,外面一片寂静,连打扫的佣人都看不到。 难道她听错了? 罗佳佳摇摇头,不可能,她就是听力很灵敏。 罗佳佳在卧室里转着圈,脑子灵光一闪,来到被锁住的大门前。 “来人啦!我要吃东西!”罗佳佳有气无力地敲着门。 一分钟不到,门就打开了。 是一个脸比较陌生的佣人,“小姐,您需要什么?” 罗佳佳左右望了望,“罗管家呢?我要和他提要求。” “小姐,罗管家出去办事情了,您有什么事情都和我说吧。”佣人的姿态放的很低。 罗佳佳眼珠子一转,随即装作嫌弃道:“你算什么东西,我不要!必须把罗管家叫来,不然,我一天都不吃东西了!” 罗佳佳说完,不等其他人锁门,自己率先将门甩上。 那声音和气势,吓得佣人一抖。 佣人也很心累。 他能说什么?罗管家是被家主的人抓走的,他什么都不能说。 这也是阿布爷提醒的。 罗管家被带来的地方,是罗军的私人别墅。 里面的布置设施,比起主宅,差得远了。 只有最基础的设施和配备,活像一个机器人的工作间。 “老爷。” 罗管家即使双手被束缚着,也保持着恭敬和礼貌。 罗军冷冷地目光射向罗管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罗叔,你让我好失望。” “如果世上真的有后悔药,我不会相信你的鬼话,不会将照顾夜芷的重任交托给你!” 罗管家浑身一震。 家主都知道了? 怎么知道的? 罗管家想到自己有意识忽略的电话,心里有了答案。 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 终于,他不用再受良心的谴责了吗? “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罗军皱着眉。 罗管家笑了笑,“老爷,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我还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杀害夜芷!”罗军拍桌而起,眼里有些疯狂。 罗管家浑浊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明。 “不是我要杀,是五夫人,是夜家的罗刹。” “您让我照顾夜芷小姐,却没对别人有任何戒心。我就算有三头六臂,也保护不了夜芷小姐。”罗管家眼睛湿润起来,“我是个懦夫,也是个父亲,他们拿我孩子威胁我……” “老爷,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请求你,一定要让我儿活下去!” 罗管家想到夜萝身边的儿子,心里的疼痛难以附加。 “夜家的罗刹?”罗军低喃出声。 “是夜萝!” 罗军突然想到什么,抬起头来时,罗管家已经从嘴角留出鲜血。 “老爷,我不能多说什么……咳咳,甚至,我还要自杀吓到你。我真是罪该万死,咳咳,但是罗勤在夜萝的手里,我……” 罗管家还没说完,眼睛瞪得老大,向后倒去。 “医生!医生!” 罗军连忙高喊。 可是来不及了。 医生跑过来的两三分钟里,罗管家早就咽气了。 罗军呆坐在位置上,心里被刺血淋淋的。 他为什么这么信任罗管家?因为从小,家里孩子多,都是罗管家将他带大的,如同亲生父亲一般。 但现在,这个“父亲”服毒自尽。 阿布说,罗管家应该是常备着这个药囊,随时做好了他发现的准备。 一旦被抓起来,罗管家只能以死证“清白”,向夜萝邀功讨赏,让她好好对罗勤。 “阿布。”罗军疲惫地坐在沙发上,“我是不是做错了?” 他是不是应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家人好好的过日子。 这样罗管家不用死,他们不用这般胆战心惊。 因为面对的敌人,是强大的夜家。 阿布面无表情,“爷,阿布永远为您效忠。” 罗军点点头。 自己如果这都不追究了,那夜芷就白白惨死吗? “让人把佳佳房间周围的人都撤了,告诉她,只要她乖乖听话,我会让人带她去帝都的。”罗军下了决定。 “是!” 阿布领命,下去了。 罗军看着富丽堂皇的家,想到夜芷的孩子。 “洛挽月?” 罗军呢喃着,“是时候,该将东西交给她了。” 于是站起身,朝着书房走去。 另一边的阿布,正在和自己同样身份的人,交代着事情。 “交给我去做?”阿芬惊呆了。 “可是小姐不是不喜欢我们跟着吗?” 阿芬皱起眉头。 阿布自然也知道。 “只有你贴身陪在小姐身边,才能找机会接近挽月小姐。阿芬,爷很看好你。只要你完成了这次任务,爷会满足你所有的要求。” 阿芬有些心动了,“那小姐要是不让我护在身边,怎么办?” “那你就自己去找。”阿布肯定道,“爷的目的,只是想将东西送到挽月小姐的手上。” “小姐对你态度不好,你不用过于理会。” 阿芬连连点头。 “那行,这个任务,我接下了。” 阿芬拍拍胸膛。 “好,你现在去带小姐出来吧,爷在大厅等着。” 第二百二十二章 那就合作愉快 阿芬领命,去了副楼。 “小姐。” 阿芬恭敬地低头,“老爷有事找您。” 又是一个不熟悉的面孔。 罗佳佳皱眉,“我妈还没回来吗?” “回小姐的话,夫人还在夜家,没有说要回来的时间。” 罗佳佳点点头。 “你知道父亲找我做什么吗?” “知道一些,小姐。”阿芬回答道,“老爷说允许你前往帝都,但要带着护卫和手下。” “阿芬就是其中一员。” “你叫阿芬?”罗佳佳抬头看过去,嫌弃地撇撇嘴,“名字真土。” 阿芬抽搐了一下嘴角。 决定不跟自家家主的女儿计较了。 “您说的对,小姐。” 罗佳佳一愣,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随即皱眉,“原来是个傻子,爸怎么给我选这种人。” 发着牢骚,慢慢地就到了主楼大厅。 罗军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放着帝都的戏曲,罗军听的津津有味。 “爸,你找我做什么?”罗佳佳走过去,一屁股歪坐在沙发上。 罗军看了一眼罗佳佳,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而是反问道:“你觉得这个曲子怎么样?” 爱听摇滚的罗佳佳,怎么会对这种感兴趣?于是连忙摇头,“不怎么样。” 罗军笑了笑,“你不喜欢的东西,帝都到处都是,你现在还愿意去帝都吗?” “愿意啊。” 罗佳佳才不信罗军的话。 现在是高科技时代,什么地方会到处都是戏曲啊。 肯定有摇滚乐队,爆发式的演唱会。 罗军看着和花倩面容相似的女儿,无端升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也许花倩早就教唆了佳佳,不然他那天发现的时候,佳佳嘴里怎么会知道夜芷会有孩子?语气还那么恶毒。 罗佳佳有些不解:“爸,你在看什么呢。” “没什么。”罗军若无其事地将目光投放在电视上。 罗佳佳百无聊赖,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指,坐立不安。 “我允许你去帝都了。”罗军目不斜视道,“明天就去。” 罗佳佳惊喜地看向自己父亲,这是改性了吗? “怎么,不想去?” 罗军语气淡淡的。 “不不不,当然想。”罗佳佳连忙回答,“对了,爸,罗管家去哪里了?” “罗叔?他有事情办,出去了……”罗军敛下眼眸,不让其他情绪爆发出来。 罗佳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房间开始安静下来,只听得到电视屏幕里戏曲传出来的声音。 …… 洛湘琴打电话到警局,得到的消息,居然是童伽美没有错! “为什么!” 洛湘琴双眼通红,“视频和证据,我都提交给你了,为什么童伽美没有过错?” “你们警察就应该现在把她抓起来,严刑拷打,然后让她坐牢!而不是和我说她没罪!” 电话那头很有耐心地听洛湘琴说完。 “小姐,这件事调查结果就是这样。至于视频和医院检测报告,都不能直接证明童女士进入你的房间后,对你施行暴力堕胎行为。” 洛湘琴气得双手发抖,“那你说,什么才是证据!” 谷莲在一边看到,担忧地抓着洛湘琴的手臂。 “不好意思,小……” “啪嗒!” 洛湘琴气不过,直接挂断电话,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 “好了。”谷莲劝道,“我就说叶家这女人不简单,听说警察局的局长都换了,他们怎么会为你做主?” 洛湘琴咬牙,“我不管,我一定要收拾童伽美。” 转头,眼神期待地望着谷莲,“妈,你一定有办法吧?妈!” 谷莲皱起眉头,“我想想。” “好,你一定要好好想!”洛湘琴连忙点头。 “嗯,童伽美先不着急。”谷莲劝慰道,“最重要的是洛挽月,我们要想办法把她在三天后,引到你爸的病房去。” 洛湘琴神情一滞,怀疑地看向谷莲:“你不是说,罗家会帮忙的吗?” 说到这个,谷莲就来气。 “我昨天不管怎么打电话,罗家没有一个人接。好不容易接听通了,罗家那个老不死的,居然给我挂了!我今天再试试,总要做两手准备。” 洛湘琴不置可否。 “那我们就不找罗家了?” “哼,怎么可能。”谷莲表情变得狰狞起来,“花倩应该是不在家。她对那个小贱人那么在意,从昨天到今天也没回电话。一定是老不死没告诉她,我要想办法联系到花倩。” 洛湘琴垂下眼眸,思考着该怎么做。 “你先去收拾打扮一下,你林叔要带我们出去吃饭。” 谷莲很快收拾好心情,面容变得恬静淡雅起来。 洛湘琴厌恶地皱了皱眉。 “怎么又是他。”洛湘琴不满道,“我总觉得他不是个好东西。” 说曹操,曹操到。 洛湘琴话音刚落,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阿莲,你们准备好了吗?” 谷莲理了理衣服,站起身来,警告地看了一眼洛湘琴。 “我们现在,还住在林力的家里。你就算再不满,也不要在他面前表现出来。听到没有!” 谷莲看到洛湘琴翻白眼的模样,语气不由加重。 洛湘琴不满地点点头,“听到了。” 谷莲这才开门走了出去。 洛湘琴坐在房间里,隐隐听到门口的笑声和调笑声。 心里厌恶的不行。 渐渐,声音慢慢远去了。 洛湘琴盯着手里的电话,想到不久前联系到她的人,眸光一闪。 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找到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拨了出去。 “喂。”低沉磁性的男声响起。 洛湘琴呼吸急促起来,“你不是说什么都可以帮我吗?我要杀了洛挽月。” 男声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低低地笑起来了。 “小姐,你似乎有些天真。” “我们只能算是相互合作,我如果帮了你,你拿什么回报我?” 洛湘琴咬唇,“我知道司徒诀集团,其中的一个秘密文件。只要你帮我,那个文件就是你的了。” 电话那头良久都没有反应。 洛湘琴手心都捏出汗了,男声才迟迟响起,慢悠悠的。 “我果然没有看错你,那就合作愉快了。” 第二百二十三章 你先去 挂断电话后,洛湘琴才感觉到背脊发凉。 “湘琴,你准备好了吗?” 洛湘琴回过神来,朝着门口喊道:“还没有,等等。” 连忙回卧室换了一身衣服,匆匆忙忙下楼,跟着出去了。 …… 西江别墅,大门外。 司徒诀已经到这里很久了,焦急地等在门口。 天色渐黑,洛挽月还没有出来。 司徒诀按响门铃,大门不远处却走来了一拨人。 铁门也缓缓打开。 上一秒,关墨竹正眯着眼,望着不远处的身高挺拔的男人,眼里有些不喜 下一秒,司徒诀就飞奔至洛挽月的身边,将她一把抱住。 “抱歉,我来晚了。” 洛挽月被司徒诀紧紧抱在怀里,用心一点就能感受到司徒诀强烈的心跳。 大掌散发出暖意,拂过她的头发和背。 洛挽月有些依赖这种感受了。 “咳咳咳。” 关墨竹很不满地提醒着。 洛挽月回过神,连忙将手放在司徒诀胸前,推挤着。 司徒诀这才慢慢将她放开,看着洛挽月红肿的双眼,眼里的心疼化为实质。 “哼。”关墨竹冷哼一声,“现在的年轻人,懂不懂规矩?” 司徒诀转头看向关墨竹。 墨绿色的古风套装的衣服,乍一看有种仙风道骨的感觉,再仔细一看,周身又多了一些不易察觉的危险气息。 这应该就是墨羽的当家人了。 “师傅。”司徒诀礼貌地叫着。 关墨竹眼睛一瞪,竖起眉毛:“你叫我什么?” “师傅。”司徒诀又重复了一遍。 “呵呵,司徒少爷,我一个老头子怎敢当你这样的称呼。”关墨竹冷冷道,“我可不是你师傅。” 司徒诀在洛挽月错愕中,牵起了她的手。 “很抱歉,我下意思跟着自己的妻子称呼了。” 关墨竹吹胡子瞪眼。 “好你个小子!” “我可不承认,你和我徒弟在一起了!”关墨竹冷冷地道。 司徒诀沉默了。 洛挽月看着他硬朗的侧脸线条,轻轻挣开他的手。 “师傅,我先回去了。” 关墨竹看着已经分开的双手,沉稳地点点头。 “路上小心点,就算在两个小宝的家里,你也不能放松警惕。”关墨竹叮嘱道,“切忌狼子野心的人。” 关墨竹虽是在提醒洛挽月,但眼睛却不自主地往司徒诀身上瞟,让人一看就知道他在暗示着什么。 洛挽月抽搐了一下嘴角。 突然觉得自家师傅幼稚起来了。 “放心吧师傅。”洛挽月连忙应下。 两个小宝贝已经睡着了,正被小兰和管家抱在怀里。 洛挽月和司徒诀,一人抱下一个,往车里走。 关墨竹站在原地,眯着眼。 直到车子消失在黑暗之中。 豪华的加长车内,洛之之和司徒南睡在一张小床上,洛挽月则坐在靠窗处,静静地看着外面的月色。 一只宽厚有力的大手,慢慢盖上她的手背,然后轻轻握在里面。 洛挽月下意识想要挣脱,司徒诀已经靠近她了。 呼吸喷洒在她的耳边。 “别动。”司徒诀缠绵暗哑的声音响起,“之之和南南都睡着了。” 洛挽月狠狠剜了他一眼。 知道还在车上招惹她?不就是想讨打吗? 凌厉的掌风批向司徒诀,被他轻而易举的化解。 于是呈现了一个奇怪的姿势。 洛挽月的右手被握住,按在座椅上,左手则被司徒诀抓住按在车窗上。 司徒诀盯着洛挽月天鹅颈般的脖子,喉结微动。 “你放开我。”洛挽月脸色微恼道。 司徒诀如墨一般漆黑神秘的双眸,和洛挽月对上,“我不想放,挽月,你的眼睛红了。” “管你什么事!”洛挽月咬牙道。 “我们是夫妻,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 暗哑磁性的声音,传入洛挽月的耳中,让她浑身都烧得慌。 “你别胡说,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洛挽月眼神飘忽。 司徒诀看着她不安的小模样,觉得有些可爱,低低地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洛挽月白了他一眼。 司徒诀却觉得洛挽月媚眼横生的样子,让他胸腔中有些冲动。 “挽月。”司徒诀的声音带上一些呢喃。 脸缓缓凑上去,眼睛盯着洛挽月娇嫩的唇瓣,轻轻含上。 “唔……”洛挽月避无可避,后面只有车门和车窗玻璃,根本侧不开头,只能被动承受司徒诀的“爱意”。 车内的温度急剧上升。 许久,洛挽月被吻的嘴麻腿软,司徒诀才放开她,又换了一个姿势,将洛挽月抱得舒服一些。 “挽月,我听之之说了。”司徒诀摸了摸洛挽月的秀发,“我会帮你的,别让自己太累了,嗯?” 洛挽月微喘着气,胸膛起伏不定。 两人安静下来,只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节奏。 …… 萧家,书房内。 萧策风看着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他刚刚证实了,洛湘琴说的的确没有错 “少爷?”柳叶不明所以。 萧策风心情很好,眼睛含笑地望向柳叶,“没想到这洛湘琴,还有些用出。” “居然把五年前的机密文件,留存到现在。司徒诀要是知道,自己找了五年都没找到的东西,就在自己人身边,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一定是既悔恨又难受。”柳叶眼神一闪,笑着回到。 萧策风从喉咙里发出愉悦的笑声。 想到洛湘琴提出的要求,萧策风敛下笑容,皱起眉头。 “就是她的要求,有些不好实现。” “什么要求?” “女人间无聊的争斗罢了。”萧策风嗤笑了一声,“不过她倒是心狠手辣,想直接要了洛挽月的命。” 柳叶心里一抖。 果然狠啊! “你去想想办法,看洛挽月有没有什么弱点,可以利用一下。” 萧策风儒雅的面容,显得有些阴柔起来。 柳叶接下任务,从书房出去了。 正好碰到柳雪端着一碗银耳汤过来。 “小叶,这么晚了,你要出去吗?”柳雪美丽和蔼的脸庞,温柔地望着柳叶。 柳叶点点头,“姑姑,少爷现在正休息呢,您直接进去吧。” 柳雪点点头,看着柳叶离开后。 第二百二十四章 分崩离析 才敲门进去。 “妈?”萧策风拿着钢笔,惊讶地看着门口的女人,“您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柳雪娇嗔地看了一眼萧策风。 “我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 萧策风摇摇头。 倒也不是这样。只不过柳雪这个时间应该已经睡了,怎么会端着甜汤来找他。 “来,把这个喝了,养颜修身的。”柳雪将银耳汤放在萧策风面前,期待地望着他。 萧策风愣了一下,随即顺从的喝了起来。 柳雪坐在对面,欣赏地看着自己儿子吃东西。 “风儿,妈妈真的很开心。”柳雪眉眼弯弯,“刚刚罗家打电话,说是佳佳明天就启程到帝都,大概晚上就到我们家了。” 萧策风好悬没有一口喷出来。 “又来了?” “你这语气,怎么好像不开心?”柳雪迟疑道。 萧策风咳嗽了两声,“没有,我只是好奇罢了。” “这样啊。罗家还是挺有礼貌的,打电话过来,还问我们方不方便。”柳雪说着捂嘴一笑,“我有什么不方便的,佳佳能过来和你培养感情,我方便的不得了!” 柳雪说着,转到正题。 “所以,明天你不能在公司忙到现在才回来,下午就在家等着,我们要好好招待佳佳。” 萧策风正在思索罗家的意图,根本没听到柳雪的话。 柳雪轻轻拍桌,“风儿,你听到没有?” 萧策风回过神,“啊?哦,我听见了,你放心吧,妈妈。” 柳雪这才放下心来,站起身。 “早点做完事情早点睡,不要熬夜。” 柳雪离开前,还叮嘱着萧策风注意自己的身体健康。 萧策风机械般的喝着碗里的银耳汤,思绪已经飘远。 罗家,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 而另一边的罗家。 一大早,罗佳佳就被阿芬叫起来,开始收拾东西。 “爸爸,不用这么急吧。” 罗军收到m国的消息,花倩今天就会回来。 他不愿罗佳佳被花倩那个女人做棋子,满足自己的私欲。 “你别管,想休息可以在飞机上睡。”罗军沉声道,“今天必须到帝都,其他的话不用再说。” 罗佳佳嘟着嘴,一跺脚,娇蛮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至于吗?这么凶!”罗佳佳不满地扔着房间里的玩偶,嘟囔道:“总感觉爸爸好像瞒着我什么。” 阿芬眼神一闪。 “小姐,这个布偶不带是吗?”阿芬捡起罗佳佳扔在地上的玩偶,问道。 罗佳佳望过去,“你蠢啊!肯定要带上的!” “这么点事情也要问我,不知道爸爸怎么想的,把你派给我。像个呆头鹅一样,真烦!” 罗佳佳开始絮絮叨叨地说着阿芬,忘了自己刚刚涌出心头的想法。 阿芬默默承受着,深藏功与名。 …… 司徒老宅。 洛挽月她们早早地起床,洗漱换衣服。 司徒诀想要让洛挽月他们放松一下,决定提前开启游乐园。 “妈咪,我这身帅不帅?” 洛之之穿着浅蓝色背带裤,里面是一件白色的t恤,清爽干净。 洛挽月笑着,手在洛之之的头上揉了揉。 “帅,帅呆了!” “妈咪,我呢?”司徒南抬起头,眼睛又打又萌,仿佛会发光。 嫩黄色的背带裤,里面一件白色带花边的衬衫,就像一朵娇胖的小黄花。 洛挽月心里柔软极了,将司徒南抱起来,“南南这一身,特别可爱,妈咪很喜欢。” 司徒南又是害羞又是高兴。 脸上堆起甜甜的笑容。 司徒诀走到洛挽月身边,眼神温柔,“你今天也很漂亮。” 洛挽月身子一僵。 想到昨晚两人在一个床上睡着了,早上起来的尴尬场面,她就想从司徒诀的身边逃离。 就在此时,洛挽月突然接到相琰的电话。 “喂,相琰哥。”洛挽月松了一口气,将司徒南放下,离司徒诀远了一些。 相琰语气严肃起来,“有神秘人联系了洛湘琴。” “哦?” 洛挽月挑眉,“是罗家吗?” “不是,我们的监控听不到电话里的声音。洛湘琴仿佛也不认识这个人,但洛湘琴提到了,要用司徒集团的一个机密文件换你的命。” “我这么值钱?”洛挽月冷笑一声,望向司徒诀的方向。 司徒诀有些疑惑,总觉得洛挽月刚刚的眼神,好像有些危险。 “哈哈,可能是啊。月月,司徒诀的寰宇集团,有什么机密文件丢失吗?你可以问一下。”相琰笑着道。 洛挽月掩下眼里的幽暗,“我知道了,还有其他事情吗?” “对了,这几天尽量不要随意出门,今天早上,罗佳佳坐上飞机,赶往帝都了。” 相琰叮嘱道。 洛挽月答应下来,挂了相琰的电话。 “怎么了?” 司徒诀看着洛挽月皱眉的模样,担忧地问着。 洛挽月眼睛紧紧盯着司徒诀。 “你们集团,有什么丢失的机密文件吗?” “没有?”司徒诀不确定道。 洛挽月勾唇一笑,“没有丢失,那就是你主动给了洛湘琴?” “可惜,她要用这个东西,和一个人合作杀了我。你的真心,终究是错付了。” 司徒诀看着洛挽月的表情就知道她误会了,连忙解释道:“我没有给她任何东西,寰宇集团也没丢失任何东西。” 说到这儿,司徒诀一顿。 “除了五年前,一个还没到手的文件,直接丢失了。” 洛挽月挑眉。 丢失?司徒诀在骗她吧? “是司徒家族时代的族谱,也不算什么机密。” “只是里面有一个信物,信物代表了司徒家族的族长。当年族长死后,本是传给我父亲,结果父亲也走了,根本没来得及给我,那个小箱子就不见了。” 司徒诀垂下眼眸思索着。 “这个信物有很大的用出?”洛挽月皱着眉头。 司徒诀微微额首,“很重要。它能号令司徒家的影卫,也拥有司徒家族百分之五的财产。” “那洛湘琴要是将这个东西交给其他人了……” “对寰宇集团没什么明面的大影响,但是会对司徒家族造成分崩离析的后果。” 第二百二十五章 看法一致 寰宇集团虽然独立出来了,不过司徒决却还是司徒家族的人,他若受损,集团必定也会受到影响。 “看来你我各自的敌人已经合作了。” 洛挽月很快得出结论。 洛湘琴交出置司徒决于死地的信物,作为回报,对方会杀了自己。 不知怎么的,司徒决竟在这一刻感到了庆幸。 有了这一出,他们之间的牵绊就更深了。 “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他做出承诺。 洛挽月心中一动,若她还是个不能自保的柔弱女子之时,听到这话之后,肯定会感动得无以复加。 但是现在,她已经不需要这种无关紧要的承诺了。 “我的命掌握在我自己的手里,而你家的信物掌握在洛湘琴手里。与其担心我,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 洛挽月“好心”提醒。 司徒决动作一顿,显而易见的,洛挽月频繁将他往外推的行为伤到了他。 “谢谢你的关心。” 司徒决很快就调整好状态,甚至还能趁机调情,“放心,我还有老婆孩子要养,不可能让自己出事。” “你……” 洛挽月好一阵无语。 关于不要脸这个事,他真的是做得越来越顺手了。 有幸气到洛挽月,让她的情绪因自己而起伏,司徒决心中很是得意,正想说点好话,一道急促的来电铃声却响了起来。 寻到机会逃离他静心布下的局面,洛挽月毫不犹豫的按下了接通区域。 “月,我有个事要通知你。” 约瑟夫这样一开口,洛挽月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一个沉迷艺术的导演,专程找到演员,又说有事通知,那肯定是与拍戏有关。 “约瑟夫,我最近实在是抽不出时间,关于你的请求,恕我无能为力。” 洛挽月果断拒绝。 司徒决原本就气恼这通来电,此刻看到洛挽月一点面子也不给,当即暗中爽了一把。 “月,你是演员,有义务配合导演的安排。” 约瑟夫没想到她居然拒绝得这样彻底,心里顿时有些不舒服起来。 “我这几天一直在机房里,关于雨中道别的这一段,我觉得你的表现不够完美,灯光师那天的发挥就跟家里死了人似的。” “这一段要是不重拍,这部都废了。就算你有天大的事,也得先把戏给拍了再说。” 洛挽月顿感无力。 她揉了揉眉心,洛湘琴究竟跟谁达成了合作,这事她还没查清楚,此时进组,无疑是把刀递到敌人手上。 “听你的语气,精神似乎不是很好,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了,之后我会让助理把见面的地点发给你。” “我知道你很喜欢表演,如果你了解了这段戏的重要性之后,肯定很乐意重拍。” 约瑟夫软硬兼施,没有逼她马上做出答复。 语罢,他爽快的挂了电话。 司徒决得知电话的内容,又看出洛挽月已有重新进组的心思,让人日夜盯着洛湘琴,务必在洛挽月进组之前排除障碍。 不管是寰宇集团,还是司徒家族,都是不容小觑的存在,胆敢与之为敌的,一只手指都数得过来。 “尽快整理出名单,顺便派出得力的人,让他们偷偷跟在洛挽月附近,确保她的安全。” 司徒决头也不抬的吩咐。 海杰犹豫了下,问道:“少爷,司徒家族的信物……” 这个东西一直流落在外,怎么说都是个祸患,少爷不着急着找回来,反倒忙着揪出想害洛小姐的人,实在是本末倒置。 倒不是说海杰认为洛挽月的性命不值一回事,而是他认为那些人根本奈何不了她。 当然,海杰还没糊涂到非要将这些话说出口不可,因为他们少爷已经堕入爱河了。 别说有人要杀洛挽月了,哪怕是她手指头破了点皮,他也会马上让人把楚子衡给押过来。 “信物在洛湘琴手里,只要盯紧了她,不愁拿不到,你只管按照吩咐行事就是。” 司徒决没有的思绪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做停留。 圈内似乎已经形成了一个共识,凡是名导,都会有点吹毛求疵的毛病。 不仅如此,其他人还得毫无条件的配合,否则就是不敬业。 洛挽月取下墨镜,随意丢到餐桌上,而后坐下。 几个连贯的动作完美的体现出了她的不愉快。 约瑟夫动作利索的打开平板,放出一段视频。 洛挽月略微看了几眼,没有发表任何看法,定定的看着面前的人。 约瑟夫抓住机会,将整个电影的核心还有发展脉络全都说了一遍,越说越起劲,一看就是搞艺术搞上头了。 对此,洛挽月退避三舍,不过看在他这么努力的份上,还是改了主意。 因为她心里很清楚,若是不答应,约瑟夫绝对会继续纠缠。 征得洛挽月的同意,约瑟夫喜出望外,当即让人布景,顺便再让空出时间,随时准备进组。 洛挽月不置可否。 另一边,罗佳佳早就在柳雪安的安排下见到了萧策风。 两人才刚见面,柳雪安就找机会溜了,留下两个年轻人独处。 “伯母让你带我逛一逛,你不打算做了吗?” 萧策风态度冷淡,罗佳佳得不到应有的关照,心情颇为不爽,看他也不是很顺眼。 “罗小姐很喜欢游园吗?” 萧策风毫不客气的反问,之后又道:“可惜,我对这种事一点兴趣也没有。” “你……” 罗佳佳怎么也想不到,他居然一点表面功夫也不做,竟敢明目张胆的拒绝。 “别以为我就想跟你相处,要不是你妈求着我,我才不会高看你一眼呢。” 好歹也是个千金小姐,上赶着献殷勤的人数都数不清,罗佳佳脾气上来,什么气度都顾不上了。 “看来我们的看法很一致。” 语毕,萧策风突然拽住她的胳膊,不管不顾的将人带走。 “喂!你干什么呢!” 罗佳佳挣脱不了,胳膊又被拽得生疼,气得骂了一路,反应过来时,已经到了萧家门外。 “既然我们都不想见到彼此,为何还要待在一块?罗小姐,路就在那儿,你可以走了!” 说完这些,萧策风打开车门,扬长而去。 第二百二十六章 搞清楚状况 萧策风心情烦躁,母亲的安排他拒绝不了,原以为忍一忍也就过去了,然而看到罗佳佳时,心中的不爽却达到了极点。 油门踩到最底,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他就逃离了萧家。 随意丢在副驾驶上的手机不停的发出震动,不用看他便已知道,必定是柳雪安的来电。 萧策风置之不理,漫无目的的开着车,发泄着胸中的怒火。 突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脑子还没来得及思考,刹车就已经被踩住了。 “萧策风?” 洛挽月发出不可置信的声音,还以为自己看错人了。 萧策风现在的状态看起来很差,周身卷着戾气,跟他以往的形象大相径庭。 她不自觉的打量起了他。 萧策风暗暗做了个深呼吸,平静下来只会才开口:“我正好路过,你呢?”他抬起下巴,“车怎么了?” 洛挽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价值不菲的跑车停在路边,油箱大开着,只一眼就让人看出了它的处境。 “我很倒霉,行到半路才发现自己的车没有送去检修。” 萧策风嘴角上扬。 见到她,心情都跟着变好了。 “我送你。”他大方道。 洛挽月还没让人过来,听到他这么说,也没跟他客气,直接坐到了副驾驶上。 一路上,两人相谈甚欢。 如果没有遇到司徒决,对于萧策风来说,绝对是美好的一天。 看到洛挽月笑意盈盈的从萧策风的车上下来,正要出门的司徒决顿时就冷起脸。 只因现在还在追求的阶段,是以他根本就没有立场也没有胆子质问洛挽月,只能把气发到萧策风身上。 他若无其事的走了过去,搂住洛挽月的细腰,洛挽月适应不了这样的亲密,想要挣开,谁知却被他搂得更紧。 “萧先生是吧,还好有你在,否则挽月也不能赶在孩子放学之前回来。” 司徒决才刚出门就接到属下的电话,说是洛小姐的车坏了,后来又上了萧策风的车。 正打算去截人,没想到竟在门口遇上了。 听到“孩子”二字,萧策风的脸色果不其然的变了。 司徒决心中暗爽,一个不防,让洛挽月狠狠的踩了一脚,怀里的人更是趁机溜走了。 洛挽月直接忽视掉身边醋意正盛的男人,抬手将头发别在而后,礼貌性的询问萧策风是否愿意留下吃饭。 萧策风显得很意外。 洛挽月笑道:“如果没有你,我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到家。如果你觉得在家里吃饭不够正式,我可以另外……” “不必了。”萧策风出言拒绝。 洛挽月哑然,还以为他不感兴趣,却听得他道:“就在你家吧,这样比较方便。” 洛挽月松了口气。 司徒决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天知道他是如何按住心中的怒火的。 越是在这个时候,就越得沉住气,否则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眼看着洛挽月和萧策风相伴走进家里,司徒决也跟了上去。 两个男人同在一个屋檐下,总不会有好事发生。 洛挽月忍不住道:“你不是要出门吗?” 司徒决可不是什么闲人,每天需要处理的事情很多,经常都是争分夺秒。 司徒决无所谓道:“我也没吃饭,吃了饭再出门。” 洛挽月大概想得到他的反常来自何处,不过没有细想,这么无聊的把戏,也就只有他才会玩。 同为男人,司徒决当然看得穿萧策风的内心,偏偏洛挽月还跟个没事人似的,接受人家的好意就算了,还把人带到家里。 真是不知死活。 席间,司徒决张口闭口都是孩子,什么美好的词汇都用上了,当然,自然也少不了夸赞孩子妈。 “两个小子这么优秀,其实都是挽月的功劳。如果没有她,南南只怕还没好转。” “现在我们一家四口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也算是上天垂怜了。” 司徒决自动忽略掉洛挽月的冷脸,越说越起劲。 要是让外人看到他现在这副样子,绝对要跌破眼镜。 萧策风忍受了半个小时,最终还是受不住隔应,找了托词就离开了。 洛挽月放下筷子,相比于司徒决的春风得意,她现在只想骂人。 “今天的豌豆不错,尝尝。”司徒决若无其事的往她碗里夹菜。 洛挽月深吸了口气,极不愿意浪费精力跟他吵架。 “你走吧。”她冷冷的开口。 司徒决其实早就看出她不高兴了,如果不是她非要当着他的面邀约其他男人,他也不会做到这个份上。 “这样的事,我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 他忍不住宣示主权。 “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如果你觉得碍眼,我可以马上带着两个孩子离开。” 司徒决眼神一冷,极端的行为在脑中过了一遍,终究忍住了。 反正萧策风已经离开了,他也没必要继续计较。 洛挽月平复了下心情就去接孩子,一向乖巧懂事的孩子破天荒的被留了堂。 “你们两个欺负同学,还拒绝道歉,行为太恶劣了。” 班主任训斥了孩子,又转向家长,“洛小姐,事情是这样的,洛之之伙同司徒南欺负女同学,女同学的家长还等着说法,但是两个孩子就是怎么都不肯道歉。” 洛之之虽然调皮了点,但是绝对不会做出欺负女孩子这种事,至于司徒南,不被别人欺负就已经是万幸了。 “你们告诉妈妈,这是怎么一回事?” 洛挽月声音温和,没有任何问责的意思。 司徒南动了动嘴唇,不敢说话,不过这种时候也轮不着他来说道。 洛之之昂首挺胸,扬声道:“我们根本就没有欺负人!林小汐非要跟我们玩游戏,玩输了就哭,还说我们欺负她!” 洛挽月脸色一沉,看向班主任。 “老师,你真的搞清楚状况了吗?” 班主任面露难为情,声音弱弱道:“我见她哭的厉害,就以为……况且对方家长又副不依不饶的模样。” “对方家长不好惹,你就随意冤枉我的孩子?”洛挽月一点也不肯退让,“那好,我现在就郑重的警告你,这种要是再发生第二次,后果自负。” 这是所贵族学校,就读孩子的家庭非富即贵,班主任不敢招惹,连忙道歉。 第二百二十七章 干的坏事 洛挽月确定孩子只是留堂,没有受到任何委屈之后才放过班主任,将人接回家里。 “爸爸呢?” 没找到司徒决的身影,司徒南糯糯的发出疑问。 他年纪虽小,但却敏感的察觉到父母的不亲近。 他还心思敏感,不像哥哥那样乐观,总害怕一觉醒来,妈妈或者爸爸就不见了。 “爸爸上班去了,很快就会回来。” 洛挽月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尽可能的安抚他,“南南乖,先去洗澡,然后再睡一觉,睡醒了爸爸也就回来了。” 尽管她表现得很自如,但是两个孩子还是到了不对劲。 “哥哥,爸爸真的去上班了吗?” 房间里,司徒南小心翼翼的询问哥哥的意见。 “当然不是!” 洛之之脑子机灵着呢,找不到司徒决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猜到原因了。 “肯定是爸爸又惹妈妈生气,被她逐出家门了!” 他信誓旦旦的开口。 “那我们以后是不是再也见不到爸爸了?”司徒南两眼通红。 难过的同时又觉得有点庆幸。 还好妈妈只是把爸爸赶出去了,而不是带着哥哥离开,留他一个人在这里。 洛之之盘腿坐在床上,支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拿出手机,拨通了司徒决的电话。 “爸爸,我知道你又惹妈妈生气了,如果你再不把她哄好,我就带着南南跟她走,保证你再也看不到我们。” “妈妈很好哄的,如果哄不好,那就是你没有用心哄!既然你不爱妈妈,那我和南南也不爱你了!” 司徒决揉了揉眉心,没想到洛挽月已经气到连孩子们都不瞒的地步了。 哄好孩子之后,司徒决片刻也不耽误,径直回到家里,敲响了洛挽月的房门。 洛挽月目前还不想理他,不做回应。 “我已经查到想要你命的人是谁了,难道你不想知道吗?” 司徒决的声音里充满了讨好的意味。 此话一出,房门果然很快被推开了。 “不邀请我进去坐坐吗?”看出洛挽月只想在门口交谈,司徒决试着说了一句。 洛挽月直奔主题,问道:“你说的那个人是谁?” 虽然还是语气不善,但好歹是跟他说话了。 司徒决大受鼓舞,将探听得来的信息和盘托出。 “没有查到具体的身份,不过可以确定的是,那个人跟夜萝脱不了关系。” 夜萝? 如果是这个人的话,那么她就更加不能掉以轻心了。 谈完正经事,司徒决又打起了缓和两人的关系的主意,实在找不到出路,只能拿孩子做文章。 “你跟我置气,全都算我罪有应得,我一点意见也没有,但是……能不能别伤害孩子?” “你什么意思?” 洛挽月蹙眉,语气变得更差。 没有人比她更爱自己的孩子,然而司徒决却让她不要伤害孩子。 意识到她理解错了,司徒决连忙辩解,“我是说,我们吵架的事,能不能别让孩子知道。南南本就比一般的孩子敏感,遇到这种事,容易想太多,影响身心健康。” 紧接着,他又把洛之之的来电内容跟她说了。 司徒决一边说一边想抽自己,他居然走了拿孩子绑住母亲的这一步,真是太无耻了。 “我没有说,都是他们自己猜出来的。” 说到孩子的心理健康问题,洛挽月整个人变得柔和起来,看在司徒决这么关心孩子的份上,心里的那点气也消得差不多了。 第二天,洛挽月挑出一个可靠的心腹,让他潜伏到夜萝身边,探一探她的底细。 洛湘琴这几日一直联系不上夜萝,原本胜券在握的事,到了紧要关头却戛然而止。 她不甘心,费了很大的功夫才联系上一个勉强说得上的话的人。 “洛小姐,你的身份已经暴露了,这个计划也已经泄露出去了,请你以后再也不要联系我们了,就这样吧。” 计划还没开始就已经被看破了,任谁遇到了也无法接受了。 看着手中的文件,洛湘琴剑走偏锋,拨通了司徒决的电话。 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决哥哥,我有话要跟你说!” 一听出洛湘琴的声音,司徒决下意识想挂电话,洛湘琴焦急喊道:“难得你不想拿回司徒家族的信物了吗?” 这番说辞成功引起司徒决的注意。 “说吧,你又想做什么?” 司徒决不耐烦的开口,他早就不相信这个女人,眼下主动联系他,绝对没有好事。 “决哥哥,我从小就喜欢你,做梦都想嫁给你……” 洛湘琴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小声的呜咽着。 如果不是洛挽月,如果不是她非要回来,自己早就嫁给司徒决了。 想到这里,洛湘琴眸中的恨意更甚,不过说出的话却依旧很是痴情。 “我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嫁给你……” “说重点。” 司徒决的声音冷得刮人。 洛湘琴已经不指望得到他的温柔相待了,只要能嫁给她,其他的她都可以不在乎。 “只要你肯娶我,我就把族谱给你。” 她冷静的提出自己的条件。 司徒决冷哼了声,连嘲讽她一句痴心妄想都懒得。 “只要我把消息放出去,司徒家族的其他人掘地三尺也会把你找出来,到时候,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洛湘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司徒决居然反过来要挟自己。 “是你出尔反尔,是你辜负了我,如果不是洛挽月,我根本不用走到这一步。” 洛湘琴恨恨的控诉。 不提洛挽月还好,一提到她,司徒决就不可避免的想起洛湘琴干过的坏事,二话不说挂了电话。 嫉妒使然,她很快就买通杀手,准备撞死洛挽月,哪怕是死,她也要拉个垫背的。 道上混的正经杀人都知道洛挽月不好惹,加上她又司徒决的女人,根本就没有人愿意接这个单。 只有一个得了绝症的老汉愿意接活,可惜段位不够,才跟了十分钟就被洛挽月察觉了。 确定有人跟踪自己之后,洛挽月干脆把车开到警局门口,当天就把人送进了局子。 第二百二十八章 神秘人 洛湘琴已经是穷途末路,买凶杀人的事情败落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冲动了。 可惜,现在到了无力为天的时候。 再找不到解决办法,自己就只有蹲大牢一条出路了。 惊慌之下,洛湘琴再一次拨通了夜萝的电话。 夜萝没有想到洛湘琴竟还敢联系自己,当即想挂电话。 “我保存了通话录音!” 洛湘琴的手不自觉的握紧,认定夜萝此时还不敢暴露身份,“只要你肯救我,我可以考虑不公开录音!” 如果是面对面的交流,此时的她,绝对可以看到夜萝那双蓄着杀气的眼睛,隔着网线,就连杀气也被隔绝了。 “我只是想自保而已。”洛湘琴的态度突然变得柔软起来,以进为退。 夜萝勾起一个笑容,眼中满是算计,然而声音却没有任何变化,冷静问道:“你又做了什么?” 洛湘琴不敢隐瞒,和盘托出。 “蠢货。”网络另一端,夜萝握住移动电话,确保声音不会传过去。 她转过身,与守在一旁的管家道:“去查一查洛湘琴的电脑和手机,查到录音之后立马销毁干净,绝对不能留下一丝痕迹。” 管家点头,随后退了出去。 电话里,洛湘琴还在述说自己的悲惨经历,对于即将遇到的情况毫无察觉。 “夫人,如果不是走投无路,我也不会打扰您。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有过合作,这件事对于您来说易如反掌,就是点个头的事。” 洛湘琴手上虽然持有证据,却也不敢太过强势。 夜萝这样的女人,习惯了掌控一切,若是逼得急了,自己也讨不了好。 这是最后的机会,因此洛湘琴无比的珍惜。 “我确实可以救你,不过……” 她刻意留了话,尽可能的拖延时间。 “不过什么?” 意识到还有希望,洛湘琴的语气都轻快了不少。 夜萝沉默了半天,才道:“没什么,这是与你无关。” 洛湘琴被这种不痛不痒的态度折磨得够呛,再也按捺不住,语气强硬了一点,道:“夫人,我们现在可是同一条线上的蚂蚱,您可别耍我。” “那是自然。” 夜萝玩味一笑,丝毫不把这点威胁眼里。 洛湘琴心中焦躁不安,总觉得哪里出了问题,这个时候,手机里传来了推门而入的声音。 “夫人。” 一声招呼过后,便没了下文。 紧接着,夜萝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我还有事,先挂了。” 语毕,手机里就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 洛湘琴气急,再次拨打电话,然而系统却提示自己已经被拉黑了。 “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洛湘琴对着手机恨恨的喊了一句,俨然已经把这当成是夜萝。 她退出原来的页面,点进录音当中,翻找原先的通话记录,打算来个你死我活,临死之前还能拉个垫背,也算是值了。 这么想着,心里好受了不少。 翻了半天,却是什么也没翻见,那些记录就跟长了翅膀似的,一下子飞得无影无踪。 联想到夜萝刚才的表现,洛湘琴反应过来是她搞的鬼,又气又恨,烦躁得直接砸烂手机,头发差一点就要被抓光了。 此路不通,她不得不想其他法子。 总之,绝对不能坐牢。 思来想去,她还是把主意打到了司徒决身上。 这一次,她不只是打电话,而是亲自去堵人,如果不是走投无路,她绝对不会主动现身。 寰宇集团楼下。 “小姐,您不能出现在这里,再不离开,我们就要报警了。” 前台小姐一边伸手拦人一边呼叫保安。 司徒决早就叮嘱过,不允许洛湘琴再出现在公司。 “我有事要说,你们给我让开!”洛湘琴大喊大叫,拒绝别人的触碰,“耽误了决哥哥的大事,你们负得了责吗?” 司徒决才刚踏进公司就看到张牙舞爪的洛湘琴,面色顿时沉了下来。 难得收到洛挽月的信息,眸中的笑意还未散尽,煞风景的人便出现了。 “决哥哥,我有事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看到司徒决,洛湘琴一下子抓住了希望,连忙推开拦在面前的保安,然而还没跑上几步就又被拦住了。 在此之前,保安根本不敢用强,但是现在,为了防止她碰到司徒决,保安直接将她架住,任凭她怎么挣扎都不放开。 “决哥哥,难道你不想知道究竟是谁想要司徒家族的信物吗?” 洛湘琴绝望的开口。 司徒决的眼中明明白白的透出厌恶,他们之间,再没有任何情份可言了。 “洛湘琴,你出现在我面前,只会被送进局子。”司徒决不想听她说任何废话,“神秘人的事,我可以自己查,洛挽月,我也会保护好。” 提到洛挽月,声音不自觉柔和了一些。 洛湘琴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还没回过神来,便已经被带走了。 到了警察局里,洛湘琴嚷嚷着要见洛挽月,警察没有办法,只能通知人过来了。 “……姐姐。” 此时的洛湘琴已经很狼狈了,完全看不出往日张牙舞爪不可一世的模样,每当她想靠近,洛挽月就躲得远远的,避之不及。 “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一家人,你不能这样对我。”洛湘琴突然开口。 现在还打亲情牌,可真是够恶心人的。 洛挽月仿佛听到了个天大的笑话一半,无所顾忌的笑了出来,目光紧紧的盯着她,冷得能杀人。 “我怎么就不能这样对你了?” 待洛湘琴承受不住,打着哆嗦往后退之时,她才慢悠悠的说道:“比起你做的那些事来,我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当然啦,我也不会只做到这个份上,该报的仇,我一样都不会落下。” “可是,你早就不爱司徒决了。”洛湘琴不死心的辩解,“既然你都不爱他了,干嘛还要计较以前的事?” 洛挽月露出不耐烦。 “我想怎么计较就怎么计较既然落到了我手里,那便该做好受死的准备,而不是说些有的没的。洛湘琴,哪怕是你跪下来给我磕头,我也不可能会放过。” 眼见着她要走,洛湘琴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一件要紧的事情。 “等等!我想起来了,有关神秘人的事情!” 第二百二十九章 留不得 神秘人? 就是那个想要自己的命的人? 洛挽月转过身,目光终于舍得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质问道:“你想起什么了?” “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必须得保证不会起诉。” 洛湘琴大着胆子谈起了条件。 “洛湘琴,你还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洛挽月冷笑,“你现在唯一的做的,是盼着我会满意你的答案,从而有了别的计划。” “神秘人跟夜萝有关系。”洛湘琴试探着开口。 关于这一点,洛挽月早就从司徒决口中的得知了。 “洛湘琴,你还是比较适合坐牢。”她收起目光,不再有任何的兴趣。 洛湘琴为了自保,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可见跟她废话,其实就是在浪费生命。 “夜萝想要你的命,难道你不想做出反击吗?”洛湘琴急道,“原本我已经存了证据,可惜被那个诡计多端的人摆了一道!不过我敢肯定,只要我能躲过这一劫,她一定会再次联系我,到时候,你就能拿到她害你的证据了!” 其实她也不是很有把握。 夜萝已经被要挟了一次,总不能还会主动送上门。 不过,洛挽月并不知道这点内情,因此洛湘琴也在赌。 显而易见的,她赌赢了。 洛挽月没有直接起诉,而是把她带到了一个仓库里,强行将她关押了起来。 洛湘琴突然感到很后悔,因为这里跟警察局比起来,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洛挽月,你这是非法圈禁!”洛湘琴徒劳的拍打着铁门,弄起了一阵咣当声,震落了一地的铁锈。 “那又怎么样?”洛挽月不以为然,“当年你还不是设局谋杀我了?” “看好她,别让她跑,也别让她死了。”她眸中透着狠劲,转头吩咐负责看守的人,“对了,若是觉得无聊,也可以跟她玩些游戏,比如学狗叫或者学猫叫什么。” 洛湘琴眸中透着惊恐,洛挽月看得甚是满意,对付她,从来就不需要所谓的恻隐之心。 餐厅里。 “相琰哥,你确定他会在这里出现吗?” 洛挽月披着长长的卷发,身着红色曳地长裙,精致的打扮跟餐桌上的正在燃烧着的蜡烛以及精心摆盘的牛排相得益彰。 夜晖景居然会喜欢出现在这种地方,还真是稀奇。 “我都盯了他好几天了,要是不确定,能把你带过来吗?” 相较于洛挽月,相琰显得放松多了,此时此刻,还有心情享用牛排,仿佛他们真是周末出来约会的情侣似的。 夜晖景是夜芷的大哥,也就是洛挽月的大伯,刻意制造偶遇,也是为了能够回到夜家。 母亲不能死得不明不白,洛挽月必须要为了其讨回公道。 “来了。” 一个两鬓斑白,穿着长衫的人出现在餐厅里。 相琰一边切着牛排,一边出言提醒,期间头也不抬一下,洛挽月转过身,看清那人时,突然生了一个不合时宜的想法——这样的人,何必迷恋西餐厅呀,茶馆才是他的归宿。 想法一出,动作自然也缓了。 夜晖景看到她的脸,当即就愣住了,神情瞬息万变,精彩得不得了。 洛挽月原本还愁着如何不露痕迹的攀上关系呢,哪想到人家第一时间就留意到了自己。 想是她跟母亲真的很像。 夜晖景不自觉的迈开脚步,走到洛挽月面前,颤抖着声音,问道:“小姑娘,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洛挽月。”她如实答道。 相琰暗暗与她传递了个眼神,原是要来钓鱼的,怎的鱼饵还没放下去,鱼儿就上钩了?莫不就是传说中的亲情的力量?骨肉相连的魔力? 接下来的事情发展得很顺利。 两人聊了一阵,洛挽月搬出关墨竹,夜晖景当即表示她就是夜家的孩子,要带她回家,准备认祖归宗的事宜。 洛挽月自然没有异议,当天晚上就夜晖景回了家,她的出现,导致整个夜家的格局瞬间发生了变化。 若是没有她在,其他人便可相安无事,然而真正的继承人出现了,那些被抢走的资源,可就得还回来了。 “你就是挽月吧?” 夜萝穿了一身旗袍,走起路来摇曳生姿,保养得很好,以至于让人看不出年龄。 “刚刚听说的时候我还不相信,现在见了,倒觉得踏实了。”夜萝亲切的牵起洛挽月的手,“挽月,你长得真像姐姐,看到你,我就觉得姐姐一直都在。” 说罢,忍不住呜咽了起来。 洛挽月任由她牵着,不亲近,也不疏离。 这个女人可真会做戏,心里早就想方设法要弄死她了,见了面却还能如此神情……难怪她会跟洛湘琴勾搭到一起,原来是一丘之貉。 想起当初的洛湘琴,洛挽月直觉夜萝会是一个棘手的对手,因此不得不费心应付。 她们两人各怀心思。 夜萝也就是初见时热情了些,转头就跟人说她身份有疑,有可能是图谋已久,蓄意骗财。 夜家那些人巴不得她是个假的,即便是真的,他们也要扣上一个假的罪名,如此一来,才能守住自己的财产。 夜晖景亲自把人带回来,自是无比的信任,期间一直在维护洛挽月,可惜一点作用也没有,人云亦云,到了最后,整个夜家都怀疑她了。 洛挽月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了,不慌不忙的提出解决办法。 “大伯,我看不如这样吧。” “我去做份亲子鉴定的报告,若是夜家的骨肉,我便继续留在这里,若不是,我就走。” “这样一来,可真是委屈你了。”夜晖景叹了口气。 眼下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否则没法堵住其他人的嘴。 诺大一个家族,因为一个继承人刻薄成这样,除了叹气,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得知洛挽月要去做亲子鉴定,夜萝当即买通医生,早早的准备好了报告。 这份报告表明洛挽月跟夜家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 如果洛挽月是真的,那么就留不得,死得越早越好,如果是假的,那么她心中的一块大石头也算是落下了。 第二百三十章 旁人管不着 洛挽月又岂会推不到夜萝的如意算盘。 在她热情的介绍医生时,洛挽月就察觉到了猫腻。 “挽月,其实你也不必紧张。”夜萝搂住洛挽月的肩膀,跟个慈爱的长辈似的,“我已经想过了,就算你不是夜家的孩子,我也会以个人的名义收养你,让你成为我们夜家的一份子。” 今天是宣布基因检测结果的日子,夜晖景特意把家里的人全都叫过来,一起见证这个时刻,也省得以后再有人嚼舌根子。 医生拿着文件袋进来时,夜萝脸上的笑容又灿烂了不少,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然而她没有想到的是,后边又有两个医生走了进来,同样手持文件袋。 “这、这是怎么回事?”夜萝不自觉的慌了起来,“怎么会有三个医生?他们都是谁叫来的?夜家可不是随意出入的地方,来人啊,快把他们轰走!” 看到医生人数不对的时候,夜萝已经隐约猜到怎么回事了,因此着急着把人赶走。 “小姨,他们都是我请来的。” 洛挽月笑着开口,眸中透着狡黠。 留意到这点细节的夜萝真想一巴掌扇过去,顺道再骂一句小贱蹄子,居然敢玩阴的。 “好端端的,干嘛要请医生?挽月,你刚回家不久不懂家里的规矩,这我理解,只是以后再也不能这样了!” 夜萝还不放弃把人弄走,催促道:“现在,赶紧让他们走吧,不管是什么事,都得等郝医生宣布了报告结果之后再说。” “他们也是来宣布报告结果的。” 洛挽月掷地有声。 在场的人,其中还有跟夜萝早就勾结到一块儿,听得这事,当即朝她投去目光。 出现了这样大的纰漏,以后还怎么信任她? “什么?!”夜萝故意表现得很震惊,“挽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没有与我商量就擅自做主了?找来这些个不权威的医生,不是平白让人有了置喙的借口吗?” “那两个医生,是我亲自联系的。”夜晖景突然开口,震煞了一众人。 洛挽月知道基因比对的重要性,不好擅自做主,于是跟夜晖景提了一嘴,说是一个医生不足以令人信服,最好好几个医生一起摆出证明,如此一来,身世一案,便可尘埃落定了。 夜晖景听罢觉得有道理,当即联系了两个自己相熟的医生,请他们务必帮上一忙。 事到临头,竟被人摆了一道。 夜萝气得牙痒痒,但却还得面露微笑,继续做戏。 两个医生相继宣布洛挽月跟夜芷是母女关系时,夜萝心里恨得滴血面上却是一副庆幸的模样。 “太好了挽月,原来我们真的是一家人。” 洛挽月不着痕迹的收回手,恰似不经意的开口,道:“还有一位医生没有公布呢。” 迟迟没有动作的医生,自然就是受了贿赂的那位,情况有变,他根本就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此刻控制不住的看向夜萝,盼着她给拿主意。 医术造假可是要坐牢的。 夜萝找上门的时候,郝医生就有些犹豫,奈何人家威逼利诱,还说此事必定不会泄露出去,因此他才敢铤而走险。 眼下这个局面,若是取出报告单,必将暴露无疑。 “既然已经有两份报告证明你就是姐姐的孩子,那么第三份看不看又有什么要紧的?” 夜萝笑得极其勉强。 洛挽月懒得再配合她,兀自看夜晖景,道:“大伯,既然已经来了,还是看一眼比较好,否则既不能服众,又有不尊重医生之嫌。” “没错,确实是这样。”此时的夜晖景还没有往复杂里想,“郝医生,赶紧把你的报告取出来吧,大家还等着看呢。” 郝医生硬着头皮取出报告,两外两位医生一看,纷纷表示他的报告不作数,有作假之嫌,建议夜家将其告上法庭,维护司法公正,以此警惕同行。 两个医生,表面上是夜晖景的旧识,实际上早就被相琰收买了。 郝医生百口莫辩,暗中找到夜萝,希望她能给自己一条活路,否则就将其抖落出来。 谁知,夜萝早就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以家人做挟,让他一个人揽下罪名。 夜晖景事后回过味来,看出夜家早就变了,思虑再三,辞退了好几个可疑的佣人。 确认身份之后,洛挽月也成了更多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这个郝医生也真是可怜,偷鸡不成,还蚀把米,真惨。” 查到夜萝全身而退的方法之后,相琰忍不住同情心泛滥。 “贿赂,再加上胁迫,这些事实要是被披露出来,夜萝肯定没有好日子过了。” 洛挽月假意亲近,暗地里却让人盯着夜萝不放,果然收货颇多。 只是,洛挽月就不想现在就收网。 “夜萝害死了我妈,现在就收拾她,也太便宜了。” “再让她过一阵安生日子,待我拿到了她谋害母亲的证据,再一次性处理。” 商量好下一步动作之后洛挽月戴上了墨镜,迅速离席。 她盯着夜萝,夜萝未必就不盯着她,凡事还是小心些好。 另一边,夜晖景召集夜家的长辈,提出要将夜家交给洛挽月来打理。 “挽月本就是夜家的继承人,如今终于把人给找回来了,还藏着掖着做什么?” 夜晖景的耐性越来越差。 原本说得好好的事,临门一脚的时候却一个两个的反悔。 夜萝也是夜家的老人了,此刻也在现场。 “挽月毕竟还年轻,我觉得可以再拖个一两年,继承家业不是小事,哪能这么随便啊。” 其实她是最容不了洛挽月的人,奈何戏已经做了,只能咬牙往下演。 听得她这么说,其他怀有异心的人也表达了立场。 “挽月虽然是夜家的孩子,但她毕竟失踪了这么久,心性如何,大家都不清楚。万一是个狼子野心之辈,夜家岂不是要完了?” 他们就是不想让洛挽月继任。 夜晖景看得明白,干脆道:“那又如何?反正夜家本来就是她的东西,只要是落到她手上,是兴还是败,旁人可管不着!” 第二百三十章 旁人管不着 洛挽月又岂会推不到夜萝的如意算盘。 在她热情的介绍医生时,洛挽月就察觉到了猫腻。 “挽月,其实你也不必紧张。”夜萝搂住洛挽月的肩膀,跟个慈爱的长辈似的,“我已经想过了,就算你不是夜家的孩子,我也会以个人的名义收养你,让你成为我们夜家的一份子。” 今天是宣布基因检测结果的日子,夜晖景特意把家里的人全都叫过来,一起见证这个时刻,也省得以后再有人嚼舌根子。 医生拿着文件袋进来时,夜萝脸上的笑容又灿烂了不少,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然而她没有想到的是,后边又有两个医生走了进来,同样手持文件袋。 “这、这是怎么回事?”夜萝不自觉的慌了起来,“怎么会有三个医生?他们都是谁叫来的?夜家可不是随意出入的地方,来人啊,快把他们轰走!” 看到医生人数不对的时候,夜萝已经隐约猜到怎么回事了,因此着急着把人赶走。 “小姨,他们都是我请来的。” 洛挽月笑着开口,眸中透着狡黠。 留意到这点细节的夜萝真想一巴掌扇过去,顺道再骂一句小贱蹄子,居然敢玩阴的。 “好端端的,干嘛要请医生?挽月,你刚回家不久不懂家里的规矩,这我理解,只是以后再也不能这样了!” 夜萝还不放弃把人弄走,催促道:“现在,赶紧让他们走吧,不管是什么事,都得等郝医生宣布了报告结果之后再说。” “他们也是来宣布报告结果的。” 洛挽月掷地有声。 在场的人,其中还有跟夜萝早就勾结到一块儿,听得这事,当即朝她投去目光。 出现了这样大的纰漏,以后还怎么信任她? “什么?!”夜萝故意表现得很震惊,“挽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没有与我商量就擅自做主了?找来这些个不权威的医生,不是平白让人有了置喙的借口吗?” “那两个医生,是我亲自联系的。”夜晖景突然开口,震煞了一众人。 洛挽月知道基因比对的重要性,不好擅自做主,于是跟夜晖景提了一嘴,说是一个医生不足以令人信服,最好好几个医生一起摆出证明,如此一来,身世一案,便可尘埃落定了。 夜晖景听罢觉得有道理,当即联系了两个自己相熟的医生,请他们务必帮上一忙。 事到临头,竟被人摆了一道。 夜萝气得牙痒痒,但却还得面露微笑,继续做戏。 两个医生相继宣布洛挽月跟夜芷是母女关系时,夜萝心里恨得滴血面上却是一副庆幸的模样。 “太好了挽月,原来我们真的是一家人。” 洛挽月不着痕迹的收回手,恰似不经意的开口,道:“还有一位医生没有公布呢。” 迟迟没有动作的医生,自然就是受了贿赂的那位,情况有变,他根本就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此刻控制不住的看向夜萝,盼着她给拿主意。 医术造假可是要坐牢的。 夜萝找上门的时候,郝医生就有些犹豫,奈何人家威逼利诱,还说此事必定不会泄露出去,因此他才敢铤而走险。 眼下这个局面,若是取出报告单,必将暴露无疑。 “既然已经有两份报告证明你就是姐姐的孩子,那么第三份看不看又有什么要紧的?” 夜萝笑得极其勉强。 洛挽月懒得再配合她,兀自看夜晖景,道:“大伯,既然已经来了,还是看一眼比较好,否则既不能服众,又有不尊重医生之嫌。” “没错,确实是这样。”此时的夜晖景还没有往复杂里想,“郝医生,赶紧把你的报告取出来吧,大家还等着看呢。” 郝医生硬着头皮取出报告,两外两位医生一看,纷纷表示他的报告不作数,有作假之嫌,建议夜家将其告上法庭,维护司法公正,以此警惕同行。 两个医生,表面上是夜晖景的旧识,实际上早就被相琰收买了。 郝医生百口莫辩,暗中找到夜萝,希望她能给自己一条活路,否则就将其抖落出来。 谁知,夜萝早就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以家人做挟,让他一个人揽下罪名。 夜晖景事后回过味来,看出夜家早就变了,思虑再三,辞退了好几个可疑的佣人。 确认身份之后,洛挽月也成了更多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这个郝医生也真是可怜,偷鸡不成,还蚀把米,真惨。” 查到夜萝全身而退的方法之后,相琰忍不住同情心泛滥。 “贿赂,再加上胁迫,这些事实要是被披露出来,夜萝肯定没有好日子过了。” 洛挽月假意亲近,暗地里却让人盯着夜萝不放,果然收货颇多。 只是,洛挽月就不想现在就收网。 “夜萝害死了我妈,现在就收拾她,也太便宜了。” “再让她过一阵安生日子,待我拿到了她谋害母亲的证据,再一次性处理。” 商量好下一步动作之后洛挽月戴上了墨镜,迅速离席。 她盯着夜萝,夜萝未必就不盯着她,凡事还是小心些好。 另一边,夜晖景召集夜家的长辈,提出要将夜家交给洛挽月来打理。 “挽月本就是夜家的继承人,如今终于把人给找回来了,还藏着掖着做什么?” 夜晖景的耐性越来越差。 原本说得好好的事,临门一脚的时候却一个两个的反悔。 夜萝也是夜家的老人了,此刻也在现场。 “挽月毕竟还年轻,我觉得可以再拖个一两年,继承家业不是小事,哪能这么随便啊。” 其实她是最容不了洛挽月的人,奈何戏已经做了,只能咬牙往下演。 听得她这么说,其他怀有异心的人也表达了立场。 “挽月虽然是夜家的孩子,但她毕竟失踪了这么久,心性如何,大家都不清楚。万一是个狼子野心之辈,夜家岂不是要完了?” 他们就是不想让洛挽月继任。 夜晖景看得明白,干脆道:“那又如何?反正夜家本来就是她的东西,只要是落到她手上,是兴还是败,旁人可管不着!” 第二百三十一章 是她故意激怒我 尽管夜晖景很想一意孤行,但是其他人的阻拦却让他束手无策。 “我看你们就是利益熏心,妄想把夜家据为己有。” 夜晖景气得不轻,心知这事不好办,怒骂了一句。 “夜家早晚都是挽月的,你们最好还是跟我一样,越早认识越好。” 在场的人,哪一个不是苦苦经营了数十年。 洛挽月不过是占了血缘的便宜而已,要是就这么把夜家交到她手上,那才是天大的笑话。 不过,表面功夫还是得做的。 夜晖景虽然已经不管事了,但是威望还在,若是真的把他逼急了,事情也不好收场。 其中一人道:“夜家好就是大家好,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维护夜家。如果洛挽月才刚回来,就算要接手夜家,也得过一阵子吧。” 众人纷纷说好。 夜晖景哪能看不出他们的心思,无非就是缓兵之计而已,心里不定琢磨着如何将夜家弄到手了。 “这些话,你们留着给别人说吧。我只是老了,又不是糊涂了。” 夜晖景冷哼了声。 夜萝暗中递出一个眼神,与她同在一条船上的族老咳了一声,道:“夜家确实不能一日无主,我看不如这样吧,先让夜萝顶替一段时间,待挽月成长起来之后再让出来。” 这位族老是个闲散人员,手上一点实权也没有,能出现在这里,完全就是因为活得够长,年纪够大。 平日里,根本就没有几个人注意到他,自然也没有想到他早就倒向夜萝那边了。 听得他这么一说,只当他是胡言乱语。 现在就推夜萝当家主,那不是便宜她了吗? “绝对不成。”第一个出言反对的人说得冠冕堂皇,“洛挽月已经回来了,家主便只能是她。” 夜萝的势力正在扩大,再她当一回家主,只怕日后整个夜家都是她的。 他们绝对不可能让她坐大。 “三叔说得有理,就算洛挽月还不够资格继任家主之位,我们也不能让其他人来当,传出去,只怕有人以为苛待洛挽月这个货真价实的继承人。” 夜萝暗暗咬牙,眼底攒着不甘心。 一口一个洛挽月,其实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夜晖景也不同意夜萝继任,并没有将这点插曲放在眼里。 但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既然这样,那就先让挽月担任集团总裁,家主暂时不当也罢。” 众人恨得牙痒痒,但也知道这已经夜晖景最大的让步了,继续反对只会得不偿失。 隔天。 集团空降过来一个总裁,据说是夜家丢失在外的继承人,集团内部议论纷纷,或觉得不可靠,或迫不及待想到见到信任总裁。 虽然已经拿下大权,但是洛挽月心里很清楚,自己其实就是个光杆司令。 夜家其他人不过是暂时妥协,不会真的让她掌权。 “琳达,我让你把集团近几年的项目整理出来,你做好了吗?”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戛然而已。 洛挽月站定在助理面前,对方正在偷偷看视频,根本就不知道她已经靠近,待她发出质问之后才着急忙慌的盖起手机。 “对不起总裁,我还没来得及做。” 琳达站起身,头埋得很低。 夜萝已经放下话了,不许她搭理洛挽月,否则直接走人。 助理不敢招惹夜萝,也不敢真的得罪洛挽月,所以只能努力的摸鱼。 只是摸鱼而已,集团没有充分的理由让她走人。 洛挽月皱起秀眉,正要发火,转头却见夜萝的秘书抱着一份文件走过来,趾高气扬,眼里根本没有自己这个总裁。 在她的衬托之下,摸鱼的助理都显得顺眼了许多。 “等等。”洛挽月叫住她,“文件交出来,我要看。” 文件袋上印着“xxx合作项目”这几个字眼。 这是集团新近谈成的合作,据说花费了不少功夫。 洛挽月想管事,却有人背后将她已经被孤立了。 “拿过来。” 那人迟迟没有动静,她又说了一句,声音已经冷了起来。 秘书露出个职业性的笑容,依旧抱着文件。 “总裁,我现在还得赶着去见夜董,实在不能耽搁。” 作为夜萝身边的得力助手,阿曼达的优越感一向很足,看向洛挽月的时候,眼底充满了鄙夷。 “我让你拿过来。” 洛挽月的声音已经冷了下来。 她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良善之辈,动起怒来,同样让人看得背脊发凉。 阿曼达有些腿软,不过一想到夜萝这个靠山,腰背又挺直了不少。 “总裁,我想你还不了解集团的情况,在这里,夜董说了算,没有人敢怠慢她,还请你不要为难我。” “口才不错。” 洛挽月直接走了过去,抽出文件,动作之快,旁人根本就看不清。 不过半秒的时间,文件就落到了洛挽月的手里。 “还给我……” 阿曼达一事情急,动手就抢,洛挽月故意不躲,让她抓到了自己的侧脸,一道浅浅的红痕。 可下一秒,洛挽月拽住她的手腕狠狠一转,法式美甲一划,阿曼达精致的脸蛋上瞬间现出一道血淋淋的痕迹。 偏偏她敢怒不敢言,洛挽月竟然用巧力让她自己划了自己的脸! “恶意袭击管理层?你被开除了。” 洛挽月言简意赅。 所有人都看得出她是故意的,但却没有人敢说。 阿曼达收拾东西走人之后,开始有人意识到洛挽月来者不善,惹怒了她,绝对没有好下场。 三天之后,阿曼达突然出现在集团楼下,叫嚷着讨要公道,还说洛挽月以权谋私,故意跟她过不去。 “阿曼达,你别再闹事了,否则我们只能报警了。” 夜萝出现,亲自指责这个曾经的秘书。 洛挽月站在一旁看好戏。 阿曼达扬言道:“我维护自己的权益,怎么就是闹事了?洛挽月使计把我给开了,离职之后,也没有其他公司肯收我……这笔账,必需要算个清楚!” “说话可是要讲究证据的。”夜萝再一次开口,“挽月确实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但你不能伤人啊。” “是她故意激怒我。” 阿曼达大声辩解,巴不得整个集团都是她的声音。 “挽月才到公司不久,不熟悉这里的一切,难免有些急躁,你既是集团的员工,就应该让着她点。再说了,她还是夜家的继承人,整个集团都是她的,自然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第二百三十一章 是她故意激怒我 尽管夜晖景很想一意孤行,但是其他人的阻拦却让他束手无策。 “我看你们就是利益熏心,妄想把夜家据为己有。” 夜晖景气得不轻,心知这事不好办,怒骂了一句。 “夜家早晚都是挽月的,你们最好还是跟我一样,越早认识越好。” 在场的人,哪一个不是苦苦经营了数十年。 洛挽月不过是占了血缘的便宜而已,要是就这么把夜家交到她手上,那才是天大的笑话。 不过,表面功夫还是得做的。 夜晖景虽然已经不管事了,但是威望还在,若是真的把他逼急了,事情也不好收场。 其中一人道:“夜家好就是大家好,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维护夜家。如果洛挽月才刚回来,就算要接手夜家,也得过一阵子吧。” 众人纷纷说好。 夜晖景哪能看不出他们的心思,无非就是缓兵之计而已,心里不定琢磨着如何将夜家弄到手了。 “这些话,你们留着给别人说吧。我只是老了,又不是糊涂了。” 夜晖景冷哼了声。 夜萝暗中递出一个眼神,与她同在一条船上的族老咳了一声,道:“夜家确实不能一日无主,我看不如这样吧,先让夜萝顶替一段时间,待挽月成长起来之后再让出来。” 这位族老是个闲散人员,手上一点实权也没有,能出现在这里,完全就是因为活得够长,年纪够大。 平日里,根本就没有几个人注意到他,自然也没有想到他早就倒向夜萝那边了。 听得他这么一说,只当他是胡言乱语。 现在就推夜萝当家主,那不是便宜她了吗? “绝对不成。”第一个出言反对的人说得冠冕堂皇,“洛挽月已经回来了,家主便只能是她。” 夜萝的势力正在扩大,再她当一回家主,只怕日后整个夜家都是她的。 他们绝对不可能让她坐大。 “三叔说得有理,就算洛挽月还不够资格继任家主之位,我们也不能让其他人来当,传出去,只怕有人以为苛待洛挽月这个货真价实的继承人。” 夜萝暗暗咬牙,眼底攒着不甘心。 一口一个洛挽月,其实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夜晖景也不同意夜萝继任,并没有将这点插曲放在眼里。 但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既然这样,那就先让挽月担任集团总裁,家主暂时不当也罢。” 众人恨得牙痒痒,但也知道这已经夜晖景最大的让步了,继续反对只会得不偿失。 隔天。 集团空降过来一个总裁,据说是夜家丢失在外的继承人,集团内部议论纷纷,或觉得不可靠,或迫不及待想到见到信任总裁。 虽然已经拿下大权,但是洛挽月心里很清楚,自己其实就是个光杆司令。 夜家其他人不过是暂时妥协,不会真的让她掌权。 “琳达,我让你把集团近几年的项目整理出来,你做好了吗?”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戛然而已。 洛挽月站定在助理面前,对方正在偷偷看视频,根本就不知道她已经靠近,待她发出质问之后才着急忙慌的盖起手机。 “对不起总裁,我还没来得及做。” 琳达站起身,头埋得很低。 夜萝已经放下话了,不许她搭理洛挽月,否则直接走人。 助理不敢招惹夜萝,也不敢真的得罪洛挽月,所以只能努力的摸鱼。 只是摸鱼而已,集团没有充分的理由让她走人。 洛挽月皱起秀眉,正要发火,转头却见夜萝的秘书抱着一份文件走过来,趾高气扬,眼里根本没有自己这个总裁。 在她的衬托之下,摸鱼的助理都显得顺眼了许多。 “等等。”洛挽月叫住她,“文件交出来,我要看。” 文件袋上印着“xxx合作项目”这几个字眼。 这是集团新近谈成的合作,据说花费了不少功夫。 洛挽月想管事,却有人背后将她已经被孤立了。 “拿过来。” 那人迟迟没有动静,她又说了一句,声音已经冷了起来。 秘书露出个职业性的笑容,依旧抱着文件。 “总裁,我现在还得赶着去见夜董,实在不能耽搁。” 作为夜萝身边的得力助手,阿曼达的优越感一向很足,看向洛挽月的时候,眼底充满了鄙夷。 “我让你拿过来。” 洛挽月的声音已经冷了下来。 她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良善之辈,动起怒来,同样让人看得背脊发凉。 阿曼达有些腿软,不过一想到夜萝这个靠山,腰背又挺直了不少。 “总裁,我想你还不了解集团的情况,在这里,夜董说了算,没有人敢怠慢她,还请你不要为难我。” “口才不错。” 洛挽月直接走了过去,抽出文件,动作之快,旁人根本就看不清。 不过半秒的时间,文件就落到了洛挽月的手里。 “还给我……” 阿曼达一事情急,动手就抢,洛挽月故意不躲,让她抓到了自己的侧脸,一道浅浅的红痕。 可下一秒,洛挽月拽住她的手腕狠狠一转,法式美甲一划,阿曼达精致的脸蛋上瞬间现出一道血淋淋的痕迹。 偏偏她敢怒不敢言,洛挽月竟然用巧力让她自己划了自己的脸! “恶意袭击管理层?你被开除了。” 洛挽月言简意赅。 所有人都看得出她是故意的,但却没有人敢说。 阿曼达收拾东西走人之后,开始有人意识到洛挽月来者不善,惹怒了她,绝对没有好下场。 三天之后,阿曼达突然出现在集团楼下,叫嚷着讨要公道,还说洛挽月以权谋私,故意跟她过不去。 “阿曼达,你别再闹事了,否则我们只能报警了。” 夜萝出现,亲自指责这个曾经的秘书。 洛挽月站在一旁看好戏。 阿曼达扬言道:“我维护自己的权益,怎么就是闹事了?洛挽月使计把我给开了,离职之后,也没有其他公司肯收我……这笔账,必需要算个清楚!” “说话可是要讲究证据的。”夜萝再一次开口,“挽月确实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但你不能伤人啊。” “是她故意激怒我。” 阿曼达大声辩解,巴不得整个集团都是她的声音。 “挽月才到公司不久,不熟悉这里的一切,难免有些急躁,你既是集团的员工,就应该让着她点。再说了,她还是夜家的继承人,整个集团都是她的,自然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第二百三十二章 是我有眼无珠 夜萝看似维护洛挽月,实则一直在贬低她,致力于将她塑造成一个一无是处、独断专行的形象。 “阿曼达,你说错了吧。”洛挽月往前踏出一步,姿态悠闲,“你说没有其他公司招你,可你现在不是夜董的私人助理吗?” 此话一出,暗中看热闹的员工顿时瞠目结舌。 他们都是职场里的人精,怎可能看不穿其中的弯弯绕绕。 阿曼达悄无声息的成了夜萝的私人助理,如今又闹到这里来…… 此情此景,很难让不往复杂里想啊。 作为空降的总裁,洛挽月已经影响到了夜萝的地位,众人早就看出她们不对头,只是没有想到战线这么快就展开了。 而且,手段还这么的不入流。 看来夜萝也不过如此,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空降总裁就把她给逼得乱了方寸。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阿曼达一下子慌了起来,控制不住的瞄向夜萝。 洛挽月冷笑勾唇,拿出手机,将自己前些日子调查拍摄的阿曼达出入夜萝家的监控录像播放出来。 她还没公布,所以此刻只有他们俩能看见。 “我在说什么,你心里清楚得很,如果不想吃官司,就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语罢,洛挽月转身进入电梯当中。 夜萝的脸上很不好看,不过洛挽月没有说穿,她便也跟着粉饰太平了。 总裁办公室。 “阿曼达在我身边工作很久了,但她伤了你,我不好再留着。”夜萝做出亲切的模样,“就在昨天,她跑到我家里来,说是实在找不到工作,让我帮她一回。” 埋头阅览文件的洛挽月偶尔掀起眼皮,算是回应,以防她没了往下说的契机。 “其实我也不知道她竟过来闹事,早知如此,我就不管她的死活了。” “不过这事你做得没错。身为总裁,你需要的就是绝对的话语权,绝对不能让人看轻了你。” 夜萝兀自说了不少话。 洛挽月居然知道阿曼达还是她的人,看来势力不容小觑,她必需拿出十二分的心思来应付。 “小姨,我没生你的气。”洛挽月暂时不想跟她闹翻,“只不过那个阿曼达做的实在太过分了,如没有刚刚的那一出,我根本就不管她在哪儿工作。” 听出她话里还有不满,夜萝连忙道:“你放心,我已经让她走人了。” 接下来的时间,夜萝又跟她说了不少。 借着指点的名义,跟她说了不少误人子弟的话,若非洛挽月精通管理,可就要被她给坑了。 转眼过了数周。 洛挽月跟夜萝相安无事的处着,各自忙活自己的事情。 “挽月,许志国许总可是我们集团的重要客户,下午他要来参观,作为总裁,你可得好好表现。” 夜萝拍了拍洛挽月的肩膀,算是给她一个鼓励。 不只是有心还是无意,夜萝今日总是有意无意的往洛挽月的身边蹭,身上那股子香味浓的冲鼻子。 以往夜萝接近自己时,眼底全是算计,可没有如此真心实意过。 洛挽月直觉不对劲,只是一时理不清楚,只是厌恶的往后退了两步。 难道……那位许总有问题? 下午。 许志国带着好几个助理一起过来,看到洛挽月,眼里有些不满,手都不愿意跟她握。 “怎么让一个小秘书来接待?” 洛挽月年轻貌美,年近六十、追求稳重的许志国当然不会把她跟公司高层联系在一起,况且她身上的那股气味,实在让他不舒服。 闻言,助理俯身在他耳边介绍了洛挽月的身份。 许志国面色一变,很快露出笑容,伸出手,道:“洛总,你好。” 洛挽月全当看不见对方刚才的嫌弃,一边介绍公司的情况,一边将人带到电梯当中。 到了封闭的空间里,空气不流通,许志国越发觉得难受,甚至有点呼吸不过来的情况。 “许总,你……” 话还未说完,洛挽月神情突变。 许志国脸色苍白,嘴唇泛黑,两只眼睛已经翻了起来,身体站立不住,朝前倒去。 “不好,许总过敏了。” 混乱当中,不知是谁喊了这么一声。 过敏一事,可大可小。 不过许志国这个状况,必定是小不了了。 洛挽月一路跟到医院,又守了一个晚上,这才把人给盼得醒了过来。 “许总,实在抱歉,如果您需要补偿,我可以尽可能的满足您。” 过敏报告已经出来了,正是源于洛挽月身上的香味。 她没有喷香水的习惯,只当自己是无意识蹭到了。 “补偿?”许志国的身体还很虚弱,但却不妨碍他动怒,“麝香过敏一事,我可是公开过的。作为合作伙伴,你们难道会连这点都不知道?” 洛挽月愣着。 她确实是不知道,这个合作项目她从来没有接触过,之所以出现在这里,也是因为夜萝今早临时通知…… 想到这里,某些理不清的思绪似乎顺了起来。 难怪夜萝不对劲,原来问题出在了这里。 “洛小姐。” 许志国已经不再叫她洛总,将自己对她的不信任不看好彻底表露出来。 “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合作的必要了,你可以走了。” 人家注意已定,洛挽月也没有强行挽回的打算。 因为这件事,集团失去了一个重要合伙人,很多工作都没法展开,内部也是人心惶惶乱做一团。 “这么大的事,就不该交给一个黄毛丫头来做。” 会议室里,焦头烂额的股东们找不出补救的办法,只能把气撒在始作俑者身上。 “洛挽月不能再当总裁了,她必需马上走人,否则我们肯定还会承受更多的损失。” 一推开门,这些话就落到了耳朵里。 洛挽月气定神若,没有表现出一丝的怯场。 “天都被捅出个窟窿了,还跟个没事人似的。” 一个外姓的董事气不过,却也不敢真的得罪人,嘀咕了一声。 “洛挽月,你是来递交辞呈的吗?” 脾气大的股东直接问道。 洛挽月手里拿着文件袋,确实会让人有这样的推测。 “各位,我来是想告诉大家,我已经找到幕后黑手。” 洛挽月打开文件袋,倒出里边的东西。 是一个u盘。 在众人疑惑的眼神当中,洛挽月播放出了视频的内容。 画面显示是在她的办公室,夜萝手里藏着一块东西,拍到她肩膀上。 “我已经找人看过了,那东西就是市面上可以买得到的麝香固体香膏。合作破裂,我确实有责任,但我只愿意负百分之十的责任,算是我有眼无珠,看错了人。” 第二百三十二章 是我有眼无珠 夜萝看似维护洛挽月,实则一直在贬低她,致力于将她塑造成一个一无是处、独断专行的形象。 “阿曼达,你说错了吧。”洛挽月往前踏出一步,姿态悠闲,“你说没有其他公司招你,可你现在不是夜董的私人助理吗?” 此话一出,暗中看热闹的员工顿时瞠目结舌。 他们都是职场里的人精,怎可能看不穿其中的弯弯绕绕。 阿曼达悄无声息的成了夜萝的私人助理,如今又闹到这里来…… 此情此景,很难让不往复杂里想啊。 作为空降的总裁,洛挽月已经影响到了夜萝的地位,众人早就看出她们不对头,只是没有想到战线这么快就展开了。 而且,手段还这么的不入流。 看来夜萝也不过如此,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空降总裁就把她给逼得乱了方寸。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阿曼达一下子慌了起来,控制不住的瞄向夜萝。 洛挽月冷笑勾唇,拿出手机,将自己前些日子调查拍摄的阿曼达出入夜萝家的监控录像播放出来。 她还没公布,所以此刻只有他们俩能看见。 “我在说什么,你心里清楚得很,如果不想吃官司,就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语罢,洛挽月转身进入电梯当中。 夜萝的脸上很不好看,不过洛挽月没有说穿,她便也跟着粉饰太平了。 总裁办公室。 “阿曼达在我身边工作很久了,但她伤了你,我不好再留着。”夜萝做出亲切的模样,“就在昨天,她跑到我家里来,说是实在找不到工作,让我帮她一回。” 埋头阅览文件的洛挽月偶尔掀起眼皮,算是回应,以防她没了往下说的契机。 “其实我也不知道她竟过来闹事,早知如此,我就不管她的死活了。” “不过这事你做得没错。身为总裁,你需要的就是绝对的话语权,绝对不能让人看轻了你。” 夜萝兀自说了不少话。 洛挽月居然知道阿曼达还是她的人,看来势力不容小觑,她必需拿出十二分的心思来应付。 “小姨,我没生你的气。”洛挽月暂时不想跟她闹翻,“只不过那个阿曼达做的实在太过分了,如没有刚刚的那一出,我根本就不管她在哪儿工作。” 听出她话里还有不满,夜萝连忙道:“你放心,我已经让她走人了。” 接下来的时间,夜萝又跟她说了不少。 借着指点的名义,跟她说了不少误人子弟的话,若非洛挽月精通管理,可就要被她给坑了。 转眼过了数周。 洛挽月跟夜萝相安无事的处着,各自忙活自己的事情。 “挽月,许志国许总可是我们集团的重要客户,下午他要来参观,作为总裁,你可得好好表现。” 夜萝拍了拍洛挽月的肩膀,算是给她一个鼓励。 不只是有心还是无意,夜萝今日总是有意无意的往洛挽月的身边蹭,身上那股子香味浓的冲鼻子。 以往夜萝接近自己时,眼底全是算计,可没有如此真心实意过。 洛挽月直觉不对劲,只是一时理不清楚,只是厌恶的往后退了两步。 难道……那位许总有问题? 下午。 许志国带着好几个助理一起过来,看到洛挽月,眼里有些不满,手都不愿意跟她握。 “怎么让一个小秘书来接待?” 洛挽月年轻貌美,年近六十、追求稳重的许志国当然不会把她跟公司高层联系在一起,况且她身上的那股气味,实在让他不舒服。 闻言,助理俯身在他耳边介绍了洛挽月的身份。 许志国面色一变,很快露出笑容,伸出手,道:“洛总,你好。” 洛挽月全当看不见对方刚才的嫌弃,一边介绍公司的情况,一边将人带到电梯当中。 到了封闭的空间里,空气不流通,许志国越发觉得难受,甚至有点呼吸不过来的情况。 “许总,你……” 话还未说完,洛挽月神情突变。 许志国脸色苍白,嘴唇泛黑,两只眼睛已经翻了起来,身体站立不住,朝前倒去。 “不好,许总过敏了。” 混乱当中,不知是谁喊了这么一声。 过敏一事,可大可小。 不过许志国这个状况,必定是小不了了。 洛挽月一路跟到医院,又守了一个晚上,这才把人给盼得醒了过来。 “许总,实在抱歉,如果您需要补偿,我可以尽可能的满足您。” 过敏报告已经出来了,正是源于洛挽月身上的香味。 她没有喷香水的习惯,只当自己是无意识蹭到了。 “补偿?”许志国的身体还很虚弱,但却不妨碍他动怒,“麝香过敏一事,我可是公开过的。作为合作伙伴,你们难道会连这点都不知道?” 洛挽月愣着。 她确实是不知道,这个合作项目她从来没有接触过,之所以出现在这里,也是因为夜萝今早临时通知…… 想到这里,某些理不清的思绪似乎顺了起来。 难怪夜萝不对劲,原来问题出在了这里。 “洛小姐。” 许志国已经不再叫她洛总,将自己对她的不信任不看好彻底表露出来。 “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合作的必要了,你可以走了。” 人家注意已定,洛挽月也没有强行挽回的打算。 因为这件事,集团失去了一个重要合伙人,很多工作都没法展开,内部也是人心惶惶乱做一团。 “这么大的事,就不该交给一个黄毛丫头来做。” 会议室里,焦头烂额的股东们找不出补救的办法,只能把气撒在始作俑者身上。 “洛挽月不能再当总裁了,她必需马上走人,否则我们肯定还会承受更多的损失。” 一推开门,这些话就落到了耳朵里。 洛挽月气定神若,没有表现出一丝的怯场。 “天都被捅出个窟窿了,还跟个没事人似的。” 一个外姓的董事气不过,却也不敢真的得罪人,嘀咕了一声。 “洛挽月,你是来递交辞呈的吗?” 脾气大的股东直接问道。 洛挽月手里拿着文件袋,确实会让人有这样的推测。 “各位,我来是想告诉大家,我已经找到幕后黑手。” 洛挽月打开文件袋,倒出里边的东西。 是一个u盘。 在众人疑惑的眼神当中,洛挽月播放出了视频的内容。 画面显示是在她的办公室,夜萝手里藏着一块东西,拍到她肩膀上。 “我已经找人看过了,那东西就是市面上可以买得到的麝香固体香膏。合作破裂,我确实有责任,但我只愿意负百分之十的责任,算是我有眼无珠,看错了人。” 第二百三十三章 故意安排 夜萝原本是一副看好戏的状态,心想着洛挽月这次必走无疑,然而她没有想到的是,洛挽月居然揪出了原因,且还找到了监控。 现在,一切矛头都指向了自己。 看热闹的,反而变成了洛挽月。 “这是怎么一回事?” 在场的人都惊住了。 这个项目一直是夜萝负责的,她却故意将麝香放到洛挽月身上。 光是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她意欲何为。 “夜董,我没有想到你是这种公私不分的人。” 就算夜萝位高权重,也抵不住有人表达不满。 夜家内斗的事,那几个外姓董事们当然清楚,只不过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影响不到自己的利益,夜家谁做主,都跟他们没有关系。 然而现在,夜萝居然牺牲了集团的利益。 这是他们不能容忍的。 “小姨,就算你看不惯我,也不该拿集团的利益当做筹码。” 洛挽月精准的说到大家的痛处。 脾气大的那个,刚刚怎么嘲讽洛挽月的,现在就怎么嘲讽夜萝。 “整天就知道做些见不得人的事,难怪集团的盈利一年不如一年。夜萝,集团可不是你的私人财产,如果你敢损害集团的利益,我们有权将你赶出董事会。” “误会!都是误会!” 夜萝很快就想到了脱身之计。 还好她早就准备了退路,否则真的要被赶出董事会了。 “挽月,你听我说,我知道许志国麝香过敏,但我不知道麝香长什么样啊,那东西,是阿曼达给我的……” 话到这里,夜萝拨通电话,让人把阿曼达带过来。 “我真的没有损害集团的利益,我也是受害人,是阿曼达,她威胁我,如果我不这么做,就放火烧了我的房子,毁了我投入多年在公司的心血,她是我的助理,手上掌握了我多少把柄?我没有拒绝的勇气。” 说着说着,夜萝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阿曼达过来之后,爽快的认下了所有的罪行。 表示自己就是见不得洛挽月好,一心想要弄死她,至于夜萝,从始至终,都是自己利用她。 阿曼达被警察带走,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做几年的牢。 “挽月,我也不是故意,你理解理解我,我在公司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也是有苦衷的。” 洛挽月冷着一双眼,俨然没有将她的话当回事。 董事们或多或少看出点端倪,只是没有确凿的证据,也不好借机发挥。 当务之急是挽回损失。 此事因夜萝而起,且还有甩锅的嫌疑,董事们想把压力放到她头上,让她平了这次的账。 洛挽月却主动请缨,说是自己也有错,愿意承担责任。 “小姨你言重了,说到底还是我自己不察,才会被有心人陷害,我当然会理解你!” 夜萝巴不得赶紧丢开这个烫手山芋,当即夸了她一通,“挽月你如此懂事,我很高兴,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可以挽回这次的合作的!” 董事们却不这么想。 洛挽月初出茅庐,不拖后腿就算了,这么大的事交给她,不是自寻死路吗? 最后,洛挽月立下军令状。 “大家在担心什么我知道,这次的合作我一定会挽回,如若不然,我会亲自辞去总裁这个职位。” 这番话,对于夜萝来说简直就算天上掉馅饼。 回去后,洛挽月让人查清了许志国的底细,得知他酷爱音乐,迷恋钢琴曲,动用私人关系,请来国际知名钢琴师路易斯,之后再向许志国发出邀请,可谓是诚意十足。 许志国看到路易斯的名字便没法拒绝。 第二天,如约而至。 见了面,洛挽月先把误会给解释清楚了,又说自己此番前来就是为了表达歉意,不为其他。 “许总,我们两家合作了这么久,就此断掉,彼此都有损失。” 这倒是实话。 许志国冷哼了声,不做其他回答。 要不是路易斯还在一旁弹琴,他可能就要拍桌走人了。 夜家内斗,居然连他都给伤着了。 这笔账,怎么算都来气。 “你们夜家水太深,我不想掺和。生意人嘛,哪有不亏本的时候,洛小姐,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心思了。” “许总,路易斯是我的朋友,若是你肯给我一个面子,我敢保证,日后你肯定会得到很多次听曲的机会。” 洛挽月咬咬牙,抛出最后的底牌。 许志国果然招架不住,很快就点头了。 不过,他还有一个条件…… 那就是不许夜萝出现在合作项目里。 这一条,集团里的董事们一定会举双手双脚赞成。 洛挽月欣然同意。 两家再次达成合作,还没来得及撤出的项目继续进行。 董事们早就偷偷做好了nb,就等着洛挽月离职之后继续做补救工作,不曾想,她居然真的成功了,而且只用了半天的时间。 洛挽月才到集团就立了大功。 一时之间,出尽了风头。 董事们见她在管理方面颇有见解,又派了些重要的任务给她,看起来像是在替夜萝培养继承人。 夜萝嫉妒得发狂。 一招不慎,竟让她踩着自己上位了。 洛挽月在集团的名望越来越重,夜晖景觉得时机成熟了,再次召集族老,推荐洛挽月继任。 “之前你们说她能力不足,这回没有异议了吧?” 洛挽月的功绩,集团早就传遍了。 提起她总是赞不绝口,真不愧是夜家的继承人,年纪轻轻便有此建树,前途必定不可限量。 再这样下去,洛挽月即便没有继承家业,也是公认的夜家家主了。 坐中人不乐意,却也没有反对的理由,个个闷声不吭,大有就此拖下去的架势。 “我早就说过了,挽月就是天生的继承人,谁也改变不了。” 夜晖景摆出一副你们不要再挣扎的做派。 这个时候,有一人突然站了出来,扬言道:“我不同意洛挽月继任家主。” 在场所有人当中,就属这人资质最平庸。 年年创业,年年申请破产。 哪怕是看他一眼,夜晖景都觉得晦气。 “你哪来的资格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 又有一人站了出来,紧接着,又来了第三个人。 好巧不巧,这三个人正好是平日里打得最激烈、最互相看不惯的。 “我看你们真的是反了!”夜晖景举起拐杖,砸向一旁的楠木柱子,顷刻间,拐杖断做两段。 就算他发了大火,这几人也不肯同意,只说时机还未成熟,洛挽月只是走运。 至于最有望拿下夜家的夜萝,她居然一反常态的推荐洛挽月继任,可惜,人家也不听她的。 他们的表演太过明显,夜晖景怀疑这出戏是夜萝故意安排的。 第二百三十三章 故意安排 夜萝原本是一副看好戏的状态,心想着洛挽月这次必走无疑,然而她没有想到的是,洛挽月居然揪出了原因,且还找到了监控。 现在,一切矛头都指向了自己。 看热闹的,反而变成了洛挽月。 “这是怎么一回事?” 在场的人都惊住了。 这个项目一直是夜萝负责的,她却故意将麝香放到洛挽月身上。 光是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她意欲何为。 “夜董,我没有想到你是这种公私不分的人。” 就算夜萝位高权重,也抵不住有人表达不满。 夜家内斗的事,那几个外姓董事们当然清楚,只不过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影响不到自己的利益,夜家谁做主,都跟他们没有关系。 然而现在,夜萝居然牺牲了集团的利益。 这是他们不能容忍的。 “小姨,就算你看不惯我,也不该拿集团的利益当做筹码。” 洛挽月精准的说到大家的痛处。 脾气大的那个,刚刚怎么嘲讽洛挽月的,现在就怎么嘲讽夜萝。 “整天就知道做些见不得人的事,难怪集团的盈利一年不如一年。夜萝,集团可不是你的私人财产,如果你敢损害集团的利益,我们有权将你赶出董事会。” “误会!都是误会!” 夜萝很快就想到了脱身之计。 还好她早就准备了退路,否则真的要被赶出董事会了。 “挽月,你听我说,我知道许志国麝香过敏,但我不知道麝香长什么样啊,那东西,是阿曼达给我的……” 话到这里,夜萝拨通电话,让人把阿曼达带过来。 “我真的没有损害集团的利益,我也是受害人,是阿曼达,她威胁我,如果我不这么做,就放火烧了我的房子,毁了我投入多年在公司的心血,她是我的助理,手上掌握了我多少把柄?我没有拒绝的勇气。” 说着说着,夜萝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阿曼达过来之后,爽快的认下了所有的罪行。 表示自己就是见不得洛挽月好,一心想要弄死她,至于夜萝,从始至终,都是自己利用她。 阿曼达被警察带走,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做几年的牢。 “挽月,我也不是故意,你理解理解我,我在公司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也是有苦衷的。” 洛挽月冷着一双眼,俨然没有将她的话当回事。 董事们或多或少看出点端倪,只是没有确凿的证据,也不好借机发挥。 当务之急是挽回损失。 此事因夜萝而起,且还有甩锅的嫌疑,董事们想把压力放到她头上,让她平了这次的账。 洛挽月却主动请缨,说是自己也有错,愿意承担责任。 “小姨你言重了,说到底还是我自己不察,才会被有心人陷害,我当然会理解你!” 夜萝巴不得赶紧丢开这个烫手山芋,当即夸了她一通,“挽月你如此懂事,我很高兴,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可以挽回这次的合作的!” 董事们却不这么想。 洛挽月初出茅庐,不拖后腿就算了,这么大的事交给她,不是自寻死路吗? 最后,洛挽月立下军令状。 “大家在担心什么我知道,这次的合作我一定会挽回,如若不然,我会亲自辞去总裁这个职位。” 这番话,对于夜萝来说简直就算天上掉馅饼。 回去后,洛挽月让人查清了许志国的底细,得知他酷爱音乐,迷恋钢琴曲,动用私人关系,请来国际知名钢琴师路易斯,之后再向许志国发出邀请,可谓是诚意十足。 许志国看到路易斯的名字便没法拒绝。 第二天,如约而至。 见了面,洛挽月先把误会给解释清楚了,又说自己此番前来就是为了表达歉意,不为其他。 “许总,我们两家合作了这么久,就此断掉,彼此都有损失。” 这倒是实话。 许志国冷哼了声,不做其他回答。 要不是路易斯还在一旁弹琴,他可能就要拍桌走人了。 夜家内斗,居然连他都给伤着了。 这笔账,怎么算都来气。 “你们夜家水太深,我不想掺和。生意人嘛,哪有不亏本的时候,洛小姐,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心思了。” “许总,路易斯是我的朋友,若是你肯给我一个面子,我敢保证,日后你肯定会得到很多次听曲的机会。” 洛挽月咬咬牙,抛出最后的底牌。 许志国果然招架不住,很快就点头了。 不过,他还有一个条件…… 那就是不许夜萝出现在合作项目里。 这一条,集团里的董事们一定会举双手双脚赞成。 洛挽月欣然同意。 两家再次达成合作,还没来得及撤出的项目继续进行。 董事们早就偷偷做好了nb,就等着洛挽月离职之后继续做补救工作,不曾想,她居然真的成功了,而且只用了半天的时间。 洛挽月才到集团就立了大功。 一时之间,出尽了风头。 董事们见她在管理方面颇有见解,又派了些重要的任务给她,看起来像是在替夜萝培养继承人。 夜萝嫉妒得发狂。 一招不慎,竟让她踩着自己上位了。 洛挽月在集团的名望越来越重,夜晖景觉得时机成熟了,再次召集族老,推荐洛挽月继任。 “之前你们说她能力不足,这回没有异议了吧?” 洛挽月的功绩,集团早就传遍了。 提起她总是赞不绝口,真不愧是夜家的继承人,年纪轻轻便有此建树,前途必定不可限量。 再这样下去,洛挽月即便没有继承家业,也是公认的夜家家主了。 坐中人不乐意,却也没有反对的理由,个个闷声不吭,大有就此拖下去的架势。 “我早就说过了,挽月就是天生的继承人,谁也改变不了。” 夜晖景摆出一副你们不要再挣扎的做派。 这个时候,有一人突然站了出来,扬言道:“我不同意洛挽月继任家主。” 在场所有人当中,就属这人资质最平庸。 年年创业,年年申请破产。 哪怕是看他一眼,夜晖景都觉得晦气。 “你哪来的资格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 又有一人站了出来,紧接着,又来了第三个人。 好巧不巧,这三个人正好是平日里打得最激烈、最互相看不惯的。 “我看你们真的是反了!”夜晖景举起拐杖,砸向一旁的楠木柱子,顷刻间,拐杖断做两段。 就算他发了大火,这几人也不肯同意,只说时机还未成熟,洛挽月只是走运。 至于最有望拿下夜家的夜萝,她居然一反常态的推荐洛挽月继任,可惜,人家也不听她的。 他们的表演太过明显,夜晖景怀疑这出戏是夜萝故意安排的。 第二百三十四章 我要她死 洛挽月的峰锋芒逐渐显露,夜家已经容不了她了。 上一次,众人以实力不足为由拒了他。 这一次,连个像样的借口都找不出来,只说时机尚未成熟。 所谓的时机成熟,只怕是洛挽月丧命的时候。 看穿这一点的夜晖景找到洛挽月,将会议的内容告知于她。 “别看他们在工作上没有什么作为,但在作奸犯科方面,可是一样也不落。”提起这些人时,夜晖景的火气依旧很大。 “大伯,你是担心他们会害我?” 洛挽月知道这种事早晚会来,却料不到来得这样快。 夜家的人,性子也太急躁了些。 “我怀疑他们已经达成合作了。” 夜晖景说出心中猜测。 夜家常年内斗,从未有过团结的时候,这会儿却一个附和着一个,无非应了那句话,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一致弄死洛挽月这个家主之后,再继续争夺资源。 “我把你接回来,本意是想让你继承家业,哪想到,竟被这些狼子野心之辈盯上了。” 夜晖景心中愧疚,但也无可奈何,只能不住的叹气。 “大伯,放心吧,我能保护好自己,也能守得住家业。” 洛挽月自信满满,夜晖景却觉得她这是不知人心险恶,只能暗中谋划,替她铺路。 入夜之后。 夜萝敲响洛挽月的房门,问道:“挽月,你睡了吗?” 夜萝已经好几天不曾出现在自己面前了,这会儿突然过来,只怕没有好事。 洛挽月原本不想理会,转念一想,又改了主意。 知己知彼。 她倒要看看,这一回,她的葫芦里卖了什么药。 瞥见书桌上有个微型监视器,洛挽月拿在手里,最后拉开房门。 夜萝已经转身走人了,听到动静,惊喜般回望过来。 “挽月,你还没睡啊?” “找我有事吗?” 洛挽月神情冷淡。 发生了那样的事,她对她有敌意,那才是正常的。 果然,夜萝一见她如此,放松了许多。 “挽月,我实在是没有脸见你。” “这些天,我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总想找你道歉,但又怕你不高兴,这才拖到了现在。” “都怪我大意,这才害你受了委屈。” 夜萝两眼通红,挤出了几滴泪水。 待她表演完了,洛挽月才做出副难为情的模样,道:“小姨,不是我狠心,只是我实在是怕了。大伯常说大家容不下我,我怕得厉害。” 说着,她作势要关起门,撇清关系。 夜萝拦住。 小妮子看着机灵,怎么把这种事都给说出来了? 夜萝直觉这是个获得信任的机会,忙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便不再瞒着你了。” “挽月,夜家确实容不下你,但我容得下你啊。我是个女人,家里的男人都看不起我,做梦都想把我送出去,要不是我死守,哪里还会有今日的地位。” 这些确实是是实话,比起委屈,夜萝感受到的更多的是愤怒,眸中的杀气此刻怎么也掩藏不住。 “你我都是女人,你的苦,只有我能懂。他们都想当上家主,我偏让你来当,如此一来,也算是我赢了。” 若非洛挽月早就认清她的真面目,估计就被说动了。 “小姨,你说的可是真的?”洛挽月假意接纳。 见她有所动容,夜萝再接再接,亲昵的抓住她的手,拍了拍。 “那是自然,我们同在一条船上,只有互相扶持,才能走得更远。” 趁着她凑过来之际,洛挽月迅速将微型监视器放入她的口袋当中。 误会解除之后,两人又说了会儿“体己话”。 夜萝以夜深为由,回了自己的房间。 十分钟过后,洛挽月打开电脑,开始监听夜萝那边的情况。 “我已经暂时安抚住她了,这几天,她应该没有什么警惕心,我们正好将她做掉。” 夜萝的声音传来。 “洛挽月的身份在那儿,她若是死在我们手里,其他房的人肯定会咬死我们,到头来还不是为他人做嫁衣。” 回答她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这有何难,你随便找个替死鬼就是……洛挽月现在的车貌似是三房送的,你就在车上做手脚,出了事直接算在三房头上。” “洛挽月一日不死,我就一日睡不好觉,这回若是再失手,你就不用再来见我了。” 结束监听之后,洛挽月拨通了一个电话。 “相琰哥,有件事,还得你帮个忙。” 相琰得知事情始末,马上让人在车上装了监控,不仅如此,还派人时刻守着车子。 做两手准备。 拿到证据之后,洛挽月若无其事的坐到车里。 “相琰哥,我准备出发了,你那边好了吗?” 夜萝的势力还在,要是不出点血,只怕是扳不倒她。 经过一阵考量,洛挽月决定制造一起事故,之后再曝光,如此,夜家就有正当的理由处理夜萝了。 干不掉洛挽月,干掉一个夜萝。 他们想必很乐意。 “放心吧,我早就安排好救护车了。” 一开始,相琰觉得此举太过冒险,不同意她这样做,奈何实在管不了她,只能努力做好善后工作。 “救护车会一直跟着你,不会让你出事的。” “我已经查过,他们只是弄坏了刹车,只要别忘下坡路走,就没事。” 洛挽月上班的路线,正好有一段长长的下坡路。 这些人的算盘打得很响。 确认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洛挽月才发动车子,缓缓的驶出停车场。 不远处,一个男人拿着望远镜,看着车子驶进市区,这才拨通电话。 “她已经出发了。” 夜萝没有想到事情居然进展得这么顺利,激动得差点控制不住自己。 再过半个小时,洛挽月就死了。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跟她抢夜家了。 夜萝不自觉的笑出声来。 “继续盯着她,务必第一时间把她的死讯告诉我。” 闹市当中。 洛挽月将车开得极慢,一直在等刹车失灵的时刻。 救护车就跟在身后,感受到车子出了问题,洛挽月调转方向,开向空旷处。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车子便不受控制的往前冲,吓得附近的车都躲得远远的。 第二百三十四章 我要她死 洛挽月的峰锋芒逐渐显露,夜家已经容不了她了。 上一次,众人以实力不足为由拒了他。 这一次,连个像样的借口都找不出来,只说时机尚未成熟。 所谓的时机成熟,只怕是洛挽月丧命的时候。 看穿这一点的夜晖景找到洛挽月,将会议的内容告知于她。 “别看他们在工作上没有什么作为,但在作奸犯科方面,可是一样也不落。”提起这些人时,夜晖景的火气依旧很大。 “大伯,你是担心他们会害我?” 洛挽月知道这种事早晚会来,却料不到来得这样快。 夜家的人,性子也太急躁了些。 “我怀疑他们已经达成合作了。” 夜晖景说出心中猜测。 夜家常年内斗,从未有过团结的时候,这会儿却一个附和着一个,无非应了那句话,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一致弄死洛挽月这个家主之后,再继续争夺资源。 “我把你接回来,本意是想让你继承家业,哪想到,竟被这些狼子野心之辈盯上了。” 夜晖景心中愧疚,但也无可奈何,只能不住的叹气。 “大伯,放心吧,我能保护好自己,也能守得住家业。” 洛挽月自信满满,夜晖景却觉得她这是不知人心险恶,只能暗中谋划,替她铺路。 入夜之后。 夜萝敲响洛挽月的房门,问道:“挽月,你睡了吗?” 夜萝已经好几天不曾出现在自己面前了,这会儿突然过来,只怕没有好事。 洛挽月原本不想理会,转念一想,又改了主意。 知己知彼。 她倒要看看,这一回,她的葫芦里卖了什么药。 瞥见书桌上有个微型监视器,洛挽月拿在手里,最后拉开房门。 夜萝已经转身走人了,听到动静,惊喜般回望过来。 “挽月,你还没睡啊?” “找我有事吗?” 洛挽月神情冷淡。 发生了那样的事,她对她有敌意,那才是正常的。 果然,夜萝一见她如此,放松了许多。 “挽月,我实在是没有脸见你。” “这些天,我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总想找你道歉,但又怕你不高兴,这才拖到了现在。” “都怪我大意,这才害你受了委屈。” 夜萝两眼通红,挤出了几滴泪水。 待她表演完了,洛挽月才做出副难为情的模样,道:“小姨,不是我狠心,只是我实在是怕了。大伯常说大家容不下我,我怕得厉害。” 说着,她作势要关起门,撇清关系。 夜萝拦住。 小妮子看着机灵,怎么把这种事都给说出来了? 夜萝直觉这是个获得信任的机会,忙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便不再瞒着你了。” “挽月,夜家确实容不下你,但我容得下你啊。我是个女人,家里的男人都看不起我,做梦都想把我送出去,要不是我死守,哪里还会有今日的地位。” 这些确实是是实话,比起委屈,夜萝感受到的更多的是愤怒,眸中的杀气此刻怎么也掩藏不住。 “你我都是女人,你的苦,只有我能懂。他们都想当上家主,我偏让你来当,如此一来,也算是我赢了。” 若非洛挽月早就认清她的真面目,估计就被说动了。 “小姨,你说的可是真的?”洛挽月假意接纳。 见她有所动容,夜萝再接再接,亲昵的抓住她的手,拍了拍。 “那是自然,我们同在一条船上,只有互相扶持,才能走得更远。” 趁着她凑过来之际,洛挽月迅速将微型监视器放入她的口袋当中。 误会解除之后,两人又说了会儿“体己话”。 夜萝以夜深为由,回了自己的房间。 十分钟过后,洛挽月打开电脑,开始监听夜萝那边的情况。 “我已经暂时安抚住她了,这几天,她应该没有什么警惕心,我们正好将她做掉。” 夜萝的声音传来。 “洛挽月的身份在那儿,她若是死在我们手里,其他房的人肯定会咬死我们,到头来还不是为他人做嫁衣。” 回答她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这有何难,你随便找个替死鬼就是……洛挽月现在的车貌似是三房送的,你就在车上做手脚,出了事直接算在三房头上。” “洛挽月一日不死,我就一日睡不好觉,这回若是再失手,你就不用再来见我了。” 结束监听之后,洛挽月拨通了一个电话。 “相琰哥,有件事,还得你帮个忙。” 相琰得知事情始末,马上让人在车上装了监控,不仅如此,还派人时刻守着车子。 做两手准备。 拿到证据之后,洛挽月若无其事的坐到车里。 “相琰哥,我准备出发了,你那边好了吗?” 夜萝的势力还在,要是不出点血,只怕是扳不倒她。 经过一阵考量,洛挽月决定制造一起事故,之后再曝光,如此,夜家就有正当的理由处理夜萝了。 干不掉洛挽月,干掉一个夜萝。 他们想必很乐意。 “放心吧,我早就安排好救护车了。” 一开始,相琰觉得此举太过冒险,不同意她这样做,奈何实在管不了她,只能努力做好善后工作。 “救护车会一直跟着你,不会让你出事的。” “我已经查过,他们只是弄坏了刹车,只要别忘下坡路走,就没事。” 洛挽月上班的路线,正好有一段长长的下坡路。 这些人的算盘打得很响。 确认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洛挽月才发动车子,缓缓的驶出停车场。 不远处,一个男人拿着望远镜,看着车子驶进市区,这才拨通电话。 “她已经出发了。” 夜萝没有想到事情居然进展得这么顺利,激动得差点控制不住自己。 再过半个小时,洛挽月就死了。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跟她抢夜家了。 夜萝不自觉的笑出声来。 “继续盯着她,务必第一时间把她的死讯告诉我。” 闹市当中。 洛挽月将车开得极慢,一直在等刹车失灵的时刻。 救护车就跟在身后,感受到车子出了问题,洛挽月调转方向,开向空旷处。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车子便不受控制的往前冲,吓得附近的车都躲得远远的。 第二百三十五章 离间计 附近的交警被惊动,很快就追了上来。 洛挽月觉得时机差不多了,挑了一棵树,直接撞了上去。 许是把握得够好,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小姐,你没事吧?” 围上来的交警敲了敲车窗。 洛挽月调整呼吸,降下车窗,道:“我刹车坏了。” 这个交警是个热心肠,问了情况,觉得此事有可能是人为之后,立马报了警,警察从车上的监控器当中揪出真凶,很快就抓到了人。 这个人正是夜萝的心腹。 身为当事人的洛挽月被叫到了警局,拥有重大嫌疑的夜萝也被叫去了。 “这事就是我一个人做的,没有人指使我。” 不管问了几遍,心腹都是一个答案。 警察也不是好糊弄的,心腹跟洛挽月又不是竞争关系,倒是夜萝,她的作案动机比较大。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警察敲了敲桌面,“洛挽月死后,最大的受益人是夜萝不是你,你上赶着做这事做什么?” “夜董有恩于我,我想报答她,思来想去也就只有弄死洛挽月最管用,于是就做了。” “都说了这事跟别人没有关系,你们有完没完啊。” 心腹一口咬定自己就是主谋,警察又没有其他证据,只能就此定案了。 “洛小姐,这事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在这签个字你就能回家了。” 洛挽月接过文件夹,粗略的看了几眼,不动声色的签了名。 早就清楚此事不能一举扳倒夜萝,但她却怎么也没想到,夜萝还能摘得干干净净的,身边的人再一次揽下了罪名。 也不知她究竟使了什么法子,能让别人为她死心塌地到这个份上。 “夜小姐,你也需要签个名。” 警察走向夜萝,同样递出文件。 侥幸逃过一劫,夜萝的恨更重了,折了心腹不说,还险些陷了进去。 临门一脚的事,居然又让她给躲过去了。 “挽月,这事是我对不住你,还好你没有受伤,否则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签下名字之后,夜萝第一时间走到洛挽月面前,频频道歉,刻意做戏给警察看了。 洛挽月此刻没有搭理她的兴致,以身体不舒服为名,先行走人了。 警察这边她是糊弄过去了,但夜家那边,可还没有。 洛挽月早就让人故意透露消息给三房了。 三房家主夜咨磊得知此事,怒气冲冲的找到夜家族老,说什么也要讨回公道,不能平白受委屈。 夜萝还没到家便接到族老的族老的电话,催促她赶紧回家,她还以为洛挽月把事情捅了出去,哪想到,发难的竟是三房。 “那人就是你的心腹,要说这事跟你没有关系,谁信啊?” 三房不出人才,夺权的资格都没有,只能退而求其次,专注讨好洛挽月这个未来的家主,以保荣华富贵,这才送了她一辆车。 “各位族老,我们三房虽然无权无势,但也不是任人欺负的。夜萝这个毒妇,妄图害死未来家主还不够,还要栽赃给三房,心思险恶,天理难容。” 夜咨磊言之凿凿。 夜萝暗暗咬牙。 夜咨磊这个草包,平时蠢得要死,偏偏这个时候开窍,看出了其中的端倪,平白给她添了一道堵。 警察那里她都搞定了,还怕一个小小的夜咨磊? “各位族老,这些全都是污蔑,警察早就查清楚了,这件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也是蒙在了鼓里。” 夜萝矢口否认。 紧接着,她又将警察的调查结果说了出来。 “放屁!”夜咨磊一个字也听不进去,“这些话,你骗一骗警察也就算了,也好意思来骗我?这事要是让你得逞,遭殃的就是我们三房,夜萝,你真的好歹毒的心肠,居然自己人也不放过!” “三哥,你的思维也太发散了吧,警察的话都不能信,还有什么是值得信的?” 夜萝拒不认账。 两边僵持不下,最后,夜萝又道:“这样吧,我们把挽月叫来,她是受害者,她的意见最重要。” 要是洛挽月敢指认自己,她便趁机翻案,就说这是他们自导自演的计策,意在给她泼脏水。 洛挽月很快就被叫来,事情跟计划有出入,即便拿出证据,也不能一劳永逸。 若是自己受了伤躺在医院里就算了,此刻她没有任何大碍,即便拿出夜萝跟心腹对话的录音,各位族老也不会严惩夜萝,也不会把她交给警察。 “我相信小姨,她不会害我的。”洛挽月平静的说道,“警察也说了,这事就是个误会。” “你看,都说了是误会吧,偏就你想得多。”夜萝眉间染上得意之色,“挽月跟我这般好,我怎可能舍得害她? “闭嘴!” 夜咨磊恶心得不行,转头看向洛挽月,恨铁不成钢,道:“挽月,你就是太年轻了,根本就不知道人心险恶,才会被耍得团团转。” “这个女人就是想要你的命,你还替她脱罪,迟早要吃苦头。” 这个事实,夜家所有人都看出来,可是他们不说。 夜晖景忍而不发,转头却背着夜萝召开族老会议。 “这事虽然没有证据,但是你们应该也都看出来了,就是夜萝做的恶……谋害家主,这事要是发生在以前,可是要被赶出家族的,念在挽月化险为夷的份大,我就不将她逐出家门,只辞退她作为董事的职务。” 夜萝的手段,确实是超出了各位族老的预料。 怎么争都没有问题,但若是涉及到人命,底线就拉低了,谁能保证下一个遭殃的不是自己? 不过,就算这样,夜萝也不能退出董事会。 这个提议一出来,马上就遭到了反对。 “大哥,我看你就是小题大做了,挽月又没有损失,何苦为难自家人啊?夜萝估计也就是一时糊涂,小惩一下,让她长个教训,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是啊,退出董事会这个惩罚实在是太重了。再说了,警察不是查明此事跟她无关了吗,万一真的是误会呢?如此一来,夜萝岂不是很冤?” “我看事情就是那个心腹搞得鬼,惹出了这种事,故意离间我们夜家。” 第二百三十六章 宁可加班 他们当中,或已经被夜萝收买,或想借着夜萝牵制洛挽月。 “夜萝犯下这样的大错,若是不惩罚,日后怕是变本加厉。况且这件事已经传出去了,什么也不做,难道等着外人看笑话吗?” 夜晖景的健康状况急转直下,全都是被这些人逼的。 “事情又不是她做的,这就开除,也太讲道理了吧?” 一人发言。 此人正是被夜萝收买了的。 “大伯,我知道你中意洛挽月,做梦都想让她继承家业……你迫不及待的惩罚夜萝,只怕不是为了伸张正义,而是替洛挽月铲除对手。” 这人跟上一个人正好相反,不仅没有被收买,反而还仇视夜萝。 只是局势所迫,他不得不替她说话。 场面僵持不下,这个时候,夜萝却突然闯了进来。 看到她,夜晖景就来气,怒道:“你来这里做什么?这里已经没有你的位置了!” 夜萝看了他一眼,紧接着道:“各位,我是来引咎辞职的。”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不管是跟她好的,还是跟她有仇的,全都出言阻拦,表示大家都是一家人,有矛盾了就坐下来好好的谈,没必要闹得这么僵。 站在夜萝这边的,还以为她已经放弃夺权了,怒其不争,说了不少重话。 “我管教下属不严,害得挽月差点丧命,确实没有资格继续担任集团董事,关于这件事,我主意已经,大家不必再劝我了。” 夜萝态度特别坚定。 这一招以退为进,是逼不得已而为之。 事情败露之后,她的情况确实不容乐观,不如暂时避一避锋芒,等到卷土重来的时间。 洛挽月回来之后,一直都是她冲在前头,其他人盼着坐收渔翁之利,现在,也该到这些人出一出力了。 “你真的愿意退出?” 夜晖景原本是不相信夜萝清白无辜的,眼下见到她主动辞职,心思有动摇了。 “大哥,你是看着我长大的,小妹什么时候说话不算了?” 夜萝看向他,眼神坦坦荡荡。 跟她同在一条船上的人觉得晦气,还想利用她对付洛挽月的觉得可惜。 得知夜萝引咎辞职,洛挽月就想到了以退为进这一招。 如此一来,别人该以为她得理不饶人了。 夜家人是何什么想法,洛挽月倒是不在乎,只是集团那些董事的想法,还是得考虑一番的。 会议室里。 夜萝当着各位董事的面宣布辞职一事。 “挽月是集团的总裁,她的安危就是集团的安危,我犯下了这种大罪,继续留下来,只怕有损集团清誉。” 这件事,董事们早有耳闻。 认真算起来,其实怪不到夜萝头上。 就算真的跟她有关,但洛挽月现在活蹦乱跳的,皮都没破,小惩就行,用不着辞职这么夸张吧? 想到这里,不约而同的看向洛挽月,总觉得她做得过分了。 一点余地也不留,心胸狭隘,难担大任。 洛挽月怎会看不出这些个老头子的心中所想,当下笑道:“小姨,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你是清白的,无需承担责任。” 夜萝没有被这点蝇头小利引诱,非走不可。 夜晖景事后回过味来,知道夜萝离职一事不简单,当晚便把心腹叫来,让其盯着夜萝,不让她有再次出手的机会。 没了夜萝,洛挽月的工作也顺利了许多。 工作越积越多,洛挽月拜托相琰送了个可用的人才过来,身边没有信得过的下属,做事不太方便。 相琰很快就安排好了。 对方是个海龟,出身名校,且还有着丰富的经验,业内的风评极佳。 总经理的位置一空出来,洛挽月就将其推了上去。 对此,董事们很不满。 急于求成,不过上任几天就扶持心腹,若是人人都跟她一样,集团迟早得完蛋。 “林琛才德兼备,由他担任总经理一职再合适不过,我这么做,全是为了集团着想。” 这一点,董事们早就看出来了。 只是洛挽月最近风头正盛,若是不打压,指不定哪一日骑到自己头上。 “说得好听,其实就是歪风邪气,你怎么不听听底下那些人是怎么传的?长此以往,全都学着你争权夺利,还有谁肯踏实干活?” 有人直指要害。 洛挽月确实有意培养心腹,这一点,不管她怎么否认都无济于事。 集团内部的那些风言风语,她早有耳闻,只是没当回事。 “既然大家信不过我,那我愿意再立军令状,若是日后证明此举是错的,那么我就走人。” 军令状一出,董事门果然被按捺住了。 接下来的日子,董事们紧紧盯着林琛,就等着他犯错,然而他这人做事滴水不漏,为人又谦逊有礼,别说是挑刺了,先前不看好他的人都悄悄改变了看法。 董事们眼睁睁的看着洛挽月收拢军心,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翌日,某家商业晚宴的请帖递到了洛挽月手上。 她带着林琛一起出席。 “总裁,方才那个人好像很欣赏你。” 作为洛挽月的男伴,林琛一直让她扶着胳膊,时不时留意脚下,不让她有任何被绊倒的可能。 洛挽月倒没有留意这个。 这种晚宴无聊至极,若不是真的推不掉,自己宁可留在办公室里加班。 “他可不是一般人,虽然刚刚冒头不久,但是他一手创立的科技公司却是业内最看好的,要是能拿到他的合作方案,董事会的那些老头肯定再也不敢小瞧你了。” 林琛偏头与她说了半天话,洛挽月的视线却一直落在不远处,根本没有留意他的话。 林琛起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正正对上一双充满杀气的眼睛。 “司徒诀?他怎么这个表情?”林琛一愣,眉头皱起,试探着道,“他是不是误会我们了?” 在这遇到司徒诀,确实令人意外,否则洛挽月也不会迟迟没有反应。 左手仍然挽着林琛的胳膊,整个人依附在他身上。 不了解情况的,根本就不知道他们是上下级关系,而是以为他们是情侣。 司徒诀浑身的血液都冲进了脑子里,裹着一身的怒气走了过来。 林琛直觉事情不妙,在人到来之时主动伸出手…… 问候还没发出,司徒诀就一拳挥了过来,砸得他往后退了几步。 第二百三十七章 我很高兴 “司徒诀……” 洛挽月惊呼出声。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来不及思考,她直接冲了过去,拦住仍旧不肯停手的司徒诀,太过心急,没留意脚下,扭了一下,还没靠近,整个人便倒在了他身上。 司徒诀眼疾手快,揽住她的腰肢,堪堪将人扶住。 “司徒诀,你疯了吗?” 顾不上自己,洛挽月揪住他的衣领质问。 “总裁,我没事。” 林琛已经恢复状态了。 司徒诀显然是生了误会,继续留在这里,只会火上浇油。 他是个识时务的人,否则也不会走到今日。 “我到那边休息一下。” 留下这话之后,逃之夭夭。 洛挽月扭伤了,司徒诀的心全都落到了她身上,暂时顾不上那个胆大妄为的男人。 “我带你去休息。” 司徒诀稍稍俯身,察觉出她的动作,洛挽月连忙道:“别!扶我过去就好,我伤得不重,正好我也有事要问你,我们到那边说!” 计划将她拦腰抱起的司徒诀只能放弃。 她主动相邀,他又怎么可能不同意。 自然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司徒诀身份特殊,没有人敢随意吃瓜,因此这点意外没有闹出动静。 大家心照不宣的跳过这段插曲,实在忍不住,也只偷偷投来一个眼神而已。 “好端端的,你动手做什么?” 想起这事,洛挽月还是很气。 林琛工作认真,兢兢业业,今天本在公司加班,临时被她抓来当男伴还不够,后又被司徒诀打了一拳。 心态不好的,早就闹离职了。 好在他伤得不重,否则洛挽月一定不会就这么算了。 “我看他离你离得近,还以为他手脚不干净,一时忍不住……” 司徒诀的发言很机智,避开了激怒她的点。 果然,洛挽月不仅没有骂他有病,反而认真做了解释。 “林琛是我的心腹,才刚回国不久,是我让他来的,他很忠心,是我信得过的人。” 司徒诀暗暗要紧后槽牙。 心里的醋坛早就翻了,但还是做出副了然的模样,道:“原来是这样。” “不过,你应该早点说清楚的,万一哪天我不只是担心你身陷陷阱,而是见不得你跟其他男人好,火起来,也是要动手的。” 司徒诀一边说一边留意她的表情。 洛挽月看向他,似乎回过味来了。 这才是他打人的真正原因。 “那你最好控制住自己,否则我不可能会善了。” 她笑着警告。 “洛小姐,又见面了。” 凭空插来一道声音。 洛挽月回头看去,正是不就之前才被林琛郑重介绍过的莫成。 “莫总。” 这一次,她比方才热情了许多。 怎么又来了一个? 司徒诀不动声色的圈住洛挽月,借此宣布主权。 莫成看在眼里,无心插足人家的感情,故意道:“我早就看到你了,只是你们正在亲热,我不好过来打扰。两位的感情真是不错,看得我的助理都忍不住犯花痴。” 司徒诀生意做得很大,他自然也认识。 莫成目前只对钱感兴趣,因此不大愿意做有可能带来亏损的事。 这些话正好了司徒诀的心坎里,他的敌意不在那么重,动作更为亲密了些。 “你那助理的眼光不错,我们确实正在热恋期,难免蜜里调油的,对了,日后若是有空,记得带你那助理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洛挽月内心直翻白眼。 真该拿出块镜子来,让司徒诀好好的看一看他现在这样的模样。 所谓的那个助理,他连人家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便要邀请过来,也不怕传出去闹笑话。 她稍稍反抗了下,想要从他怀中脱身出来,早已有所察觉的司徒诀抱得更紧,面上谈笑风生,不停的跟人家说他们两人如何相爱。 “你还不知道吧,其实我们已经有两个孩子了,后来她执意出国学习,我留守在家,现在才真正过上了朝夕相处的日子。” “司徒诀……” 洛挽月小声抱怨了一句。 她还有正事要做,可没有功夫跟他表演恩爱戏码。 看出她确实不高兴了,司徒诀见好就收,爽快的放人。 重获自由的洛挽月一下子逃得远远的,脸上的红晕还在,旁人见了也只会以为她这是不好意思,害羞了。 司徒诀心情极佳,难得的没有打扰。 安静的坐在一旁,看着他们交谈,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怎么看怎么满意。 洛挽月尽可能的忽略掉身侧那道炙热的目光。 莫成所掌握的资源正好洛挽月所缺的,因此毛遂自荐,粗略说了一番自己之后的发展计划,还有前景,态度极为诚恳。 莫成原本只是看中她集团总裁这个头衔,听到最后,不自觉的欣赏起这个人来,眼神也跟着变了。 司徒诀最先察觉到这个细节变化,舒展了几分钟的眉眼又染上不愉快。 再看向洛挽月,嘴角上扬的频率也越来越高。 面对自己,她总是冷笑或是不耐烦,最最友好的表情也只是公事公办的时候。 而面对这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她却总能发自内心的笑,不仅如此,她竟还会说些调皮的话,引得人家发笑。 司徒诀面色沉沉,早一次凑了过去,强行跟她贴得很近。 洛挽月正谈到起劲处,没有给他眼神,只是伸手推了下,没有推开,这才回头看了他一眼,眸中的意味很明显。 又是这样的表情。 明知她反感这样的打扰,但他还是跟个没事人似的。 “你们说你们的,不用管我。” 语罢,扯了个笑脸。 洛挽月冷着眼,不吃这一套。 看穿一切的莫成道:“洛小姐,关于你的提议,我很有兴趣,不过这里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这样吧,我们交换联系方式,回头我让助理联系你,我们再聊。” “只是不知道……”莫成视线转向司徒诀,意有所指,“你方不方便?” 莫成这样好说话,洛挽月着实没有想到,尽管她很想马上拿下这个合作伙伴,但是这里确实不是个说话场所,加之又有司徒诀这个捣乱的人在。 洛挽月欣然同意,道:“能够得到莫总的赏识,我当然很高兴。” 第二百三十八章 对不起 两人相谈甚欢,留下联系方式,约定有机会再聊。 当着自己的面,她便与其他男人这样,背地里,还不知道怎样。 司徒诀不可避免的想到了洛挽月挽住林琛的那个画面,更加不爽。 洛挽月果真是没将他放在心上,否则也不会一点嫌也不避。 “你跟着我做什么?” 洛挽月再也忍不住。 司徒诀不知抽了什么风,非要对她寸步不离,就他那张冷脸,旁人见了都不敢靠近,连带着她也变得无人理睬。 不仅如此,他们还成了这场宴会的焦点。 今日一过,两人的事情怕是要传遍圈内了。 这样的场面,光是想想就令人头疼。 “要不是你做贼心虚,干嘛怕我跟着?” 话音才刚落地,他便后悔了。 洛挽月正是厌烦的时候,他不该自讨没趣的。 “抱歉,我只是见不得你跟其他男人走得太近。” 司徒诀垂下眼眸,做出副受伤的模样,主动道歉。 洛挽月心中有气,却不好当成发作,再者,他这表现,倒真像是她真的跟人有奸情似的。 这又算什么? “司徒诀,你心里怎么想的,我没有任何兴趣。” 洛挽月冷着声音,撇清关系的意味很明显。 “所以,你说这些,是为了让自己心安理得的投入别人的怀抱?” 司徒诀故意曲解。 洛挽月不想与他在此争吵闹笑话,只道:“不过是正常的商业交谈,难道你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吗?” 同在商场,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洛挽月觉得他就是无理取闹。 “两者不一样!”有关这一点,司徒诀反驳得理直气壮,“我可没有跟其他女人勾勾搭搭,还动不动就对人家笑。” “你觉得没有问题,那是因为你根本就不在乎我。” 他又补充了一句。 洛挽月说不过他,又躲不开他的纠缠,只能走人。 “林琛,我们回去吧。” 身边还有个司徒诀,洛挽月却跟看不见人似的。 平白被揍了一拳的林琛一见这状况就知道情况不对,没有傻傻的留下来当炮灰。 洛挽月是她的上司,她还在这儿,他就不好走人。 眼下她主动提出离开,他当然没有异议。 到了酒店门口,林琛毫不犹豫的说道:“总裁,我想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 这点伤算不得什么,回家擦点酒精就可以了。 但若继续待下去,可就不止这么简单了。 林琛克制的瞄了一眼司徒诀。 这点细节,洛挽月又怎么可能错过,司徒诀那副要吃人的眼神,是个人都想躲。 林琛本来就很无辜,洛挽月也不好再为难。 轻叹了口气,她道:“那你就不必送我了,赶紧走吧。” 得到首肯,林琛瞬间溜得没了影。 只剩才两人时,司徒诀的脸色终于正常的一点。 司机把车开了过来,司徒诀看向洛挽月,尽管他很想掩饰,但是眼中的得意却还是不可避免的泄露了出来。 “我送你?”小心试探的语气。 洛挽月没有心思跟他僵持,接受这个提议。 回到家里,两个孩子也从幼儿园回来了。 “妈咪!” 洛之之扑了过来,司徒南动作慢了他一步,不过也很快就抱住了她。 “妈咪,你还要忙多久啊?” 洛之之一直是个自立自强的孩子,妈咪在忙的时候,他绝不打扰,还把弟弟照顾的很好,不让妈咪有后顾之忧。 可是妈咪最近实在是太忙了,连着他都感受到了冷落。 司徒南生性敏感,情况比他还严重。 见了妈咪,就只是不舍的抱着她,话也不敢说,生怕妈咪嫌弃不懂事,又被冷落得更厉害。 爸爸就经常被嫌弃,自己可不能步他的后尘。 “妈咪正在对付一个大坏蛋,实在抽不出时间,妈咪答应你们,斗倒大坏蛋之后一定天天陪着你们。” 洛挽月心中愧疚,安抚了好一阵,又盯着他们写完作业,把人哄得睡了,这才退出房间。 夜家内部的事情,却是得提上日程了。 见到孩子,她便满是不舍。 洛挽月打了个电话,吩咐手底下的人做好准备。 晚间。 司徒诀的手撑在门板上,一脸幽怨的看着她,也不说话。 洛挽月试了几次,门板一动不动。 “司徒诀,你无不无聊?” 忍无可忍。 “我想进去。” 司徒诀终于舍得开口。 他不让她拒绝就算了,还想逼着她点头答应? 积攒了一晚上的火气终于达到爆发的界限,洛挽月不怒反笑,嘲讽道:“司徒诀,你又何必装模作样?你想做的事,难道还要做不成的吗?” 话到这里,洛挽月松开手,房门敞开。 司徒诀手足无措。 他没有想到,自己的请求居然能把洛挽月激成这样,他只是想离她近一点的,如果她不愿意,他绝对不会逼她。 若她只是不耐烦,甚至是打骂,他都可以不要脸的纠缠,但她这样,俨然就是到了愤怒的极点,又或者说,厌烦之情已经到了极点。 想到这里,司徒诀心中一痛。 “对不起。” 说完这话,他便离开了。 洛挽月的心情并未因为赢得最后的胜利而好转。 这一夜,她辗转反侧。 司徒诀的身影挥之不去,两人之间的恩怨纠葛也总是涌出来,似乎有意折磨她,逼得她非要做出选择不可。 洛挽月刻意回避事情,可惜天不遂人愿,越是回避,就越是避不开。 她不知道如何理会这一团遭,干脆起身下床,投入工作当中。 莫成的助理很快就发来行程,发现他隔天就有时间,洛挽月当机立断,把人约了出来。 “洛总,你对每一个合作伙伴都这么用心吗?” 踏进这家餐厅的时候,莫成就已经确认是一件事…… 这里的一切都是以他的喜好为标准的。 洛挽月笑了笑,轻描淡写道:“家里有本杂志,杂志上正好有莫总的采访。” 世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啊? 莫成历经沉浮,自然不会相信这种话,也不会揭穿。 洛挽月能力出众,他肯出来见她,自然是看中了这一点。 至于其他的,尚未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第二百三十九章 机会来了 “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同了,表面看着光鲜,其实早就乱成了一团糟,那些上赶着凑热闹的人,无异于争抢断头饭。” “莫总,您原本也是叠了好几层buff,身不由己,现在只需简单的一招就能抽身而出,我很佩服你,并且迫切的希望与您合作。” 原本是两人你来我往,最后却变成洛挽月一人滔滔不绝,至于莫成,则一派闲适的看着她,眸中的笑意越来越甚。 一语毕,洛挽月看到这个样子的莫成,稍稍有点不好意思。 “抱歉,我是不是说得太多了?” “没有。”莫成答得很诚恳,没有半分奉承之意,“洛小姐,你的见解很独特,真令人刮目相看。” “退出这个项目的时候,公司高层都觉得我疯了,我甚至因此失去了最好的朋友。” 话到这里,他露出了半秒钟的落寞。 “做生意不能只看眼前,而是要看往后的几十年,再者,莫总,您也不需要等这么久,短则三年,长则五年,他们便能看到你的机智之处了。” “至于您的朋友,你们已经共同走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缘分来时,积极应对,缘分没了,也该坦然接受才是。” 不知怎么的,洛挽月竟在这时想起了司徒诀。 他们的缘分,应该是早就段了。 “原是要安慰我的,怎么把自己绕进去了?”看出她的不对劲,莫成调侃了一句,“洛小姐,生意上的事,你的眼光放得很长,其他方面的事情,应该可以放得更长才对。” 几分钟之前,他们还在一本正经的谈论工作,现在,却变成彼此的心理医生了。 两人相识一笑。 莫成本就有合作的打算,现在又多了一份欣赏洛挽月的心思,很快就让秘书传话过去,主动提出合作。 总裁秘书接到电话时,一众股东正在会议室里挑洛挽月的刺。 “洛挽月,当初可是你说的,事情办得不好便离职,眼下已经过去几个月了,你连个像样的成绩都拿不出来,再这样下去,大家都去喝西北风好了。” 说她拿不出像样的成绩,绝对是信口开河。 集团正在步入正轨当中,收益也是显而易见的变好,也就是时间线还不够长,效果不显着而已。 他们非要挑刺,洛挽月也不是个逆来顺受的。 “当初挽回许志国的时候,你们不是还夸了我吗,怎么才过一个月就忘了。” 洛挽月手段了得,脾气也自然也是见涨。 几个股东早就心知肚明了。 闻此,离得最远的那个股东冷哼了声,道:“许志国本来就是集团的合作伙伴,你那是戴罪立功,算什么本事?” “事情没有办成几件,心腹倒是招了不少。” 有人紧随其后。 总经理这个位置,几个股东早就有了心仪的人选,若不是洛挽月突然插一手,他们也不会这样束手无策。 “许志国又不是我逼走的,直接将这件事扣到我头上,袁总,你未免也太不要脸了。”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胆大妄为到如此地步。 “洛挽月,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些股东了?” 被骂的袁总当场火了起来,“许志国那事,原本就是你们夜家内斗搞出来的,夜萝走了,这事由你担,难道不对吗?” “招商迟迟不成功,后续的项目无法推进,你也就能风光这几天了,到了下个月,还不是得夜萝一样,怎么来的就怎么走。” 场面一时闹得不可开交。 洛挽月还想据理力争,这个时候,秘书却推门进来了。 “总裁,天盛的莫总的电话,他想跟你讨论有关合作的事情,现在就想。” 秘书顶着一众股东的吃人目光,硬着头皮把话说完了。 天盛的莫总正是集团急需的合作对象。 洛挽月居然不声不响的把人给拿下了? 方才还理直气壮的股东们顿时硬气不起来了。 洛挽月没有着急离开,而是当着众人的面与莫成交谈合作的细节,并且约好了见面的时间与地点。 “我要去准备合作的事情,就不跟你们在这废话了。” 股东们的脸一个两个变成了猪肝色,无人呛声。 三天后。 还没到达指定的包厢,迎面走来的服务员就撞到了她身上,尽管躲得及时,裙角还是不可避免的沾上了汤汁。 “这位贵客,实在抱歉,我现在带你到那边清理,求您高抬贵手,千万不要投诉我。” 年轻的服务员不住的求饶。 洛挽月看了眼包厢的方向,又看向自己的裙角。 “带我过去吧。” 包厢里。 莫成审视着眼前这个从未谋面的女人,显然是在等她接下来的动作。 “莫总,挽月今天遇到了急事,所以我就替她过来了。” 要是能够拿下莫成,自己重回集团的机会也就来了。 夜萝的眼线还留在集团内部,得知洛挽月即将跟莫成签订合同,她直接使了点手段,捷足先登。 眼下,洛挽月依旧被困住了。 “夜小姐,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似乎才离职不久。” 虽然没有见过面,但这并不妨碍他知道她的身份,以及她现在的状况。 “至于你所说的,洛总遇到了急事,这一点,我暂时保留看法。反正我的时间已经预留出来了,不介意等上一会儿。” 夜萝被泼了冷水,又被人直戳痛处,自然而然的把账算在了洛挽月头上。 “莫总倒是有契约精神,奈何人家不是。” “洛挽月的手段我可是见识过的,莫总,你最好听我一句劝,离她越远越好,否则我今天很有可能就是你的明天。” 原本不屑一顾的莫成扫了她一眼,似乎是在等下文。 夜萝大受鼓舞,继续道:“不瞒你说,我之所以被赶出集团,都是因为着了她的道。” “洛挽月流落在外,认真算起来,根本就不算什么世家小姐,野蛮人罢了。” “表面装作无辜,实则心思比谁都沉,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便拉拢了三房,联合三房一起坑我,打得措手不及,豪无招架之力。” 第二百四十章 放长线钓大鱼 洛挽月其实早就过来了。 只不过一直停在包厢外边,看出那个服务员有问题,她便没敢耽误。 听得夜萝提到自己,她没有着急阻止,而是给足了时间,任由对方发挥。 目的已经达成,夜萝也没了逗留的打算,生怕遇撞见洛挽月,功归一溃。 墨菲定律已经证明,越怕什么便越来什么。 夜萝才刚起身,洛挽月便推门而入了。 “洛、洛挽月……” 夜萝脸色突变,一下子慌了起来。 想到洛挽月可能是踏着点来,根本不知道这里刚刚发生了何事,腰板复又挺了起来。 “挽月,你怎么来得这样迟啊?也太不把莫总当回事了!” 洛挽月看了眼莫总,对方正闲适的倒茶,似乎并不想牵扯其中。 “小姨,我早就到了呀,只不过没有出现而已。” 嘴角勾起丝冷笑,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 夜萝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心里又恨又气。 接连的惨败已经没法让很好的控制住情绪,表情完全扭曲起来。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洛挽月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好在包厢里的灯光不算明亮,加之她又背着光,狰狞的面目没有让人看了去。 洛挽月惬意的享受着当下的一切。 “小姨,看来大伯说得没错,你确实是容不下我了。” “车祸的事,其实是你安排的吧,不然也不会突然跑到这里来颠倒黑白。” 她没有说狠话,而是略带伤心的提出控诉。 夜萝现在肯定是气得肺都要爆炸了,洛挽月就是不想给她一个肆意发泄的机会,而是让她继续忍着,最好忍到内出血。 不出她所料,夜萝看到她这态度,认为还有挽救的可能,于是生生忍下了所有的怨恨。 “莫总是我约出来的,你却故意跑到这里来诋毁我,若是他受了蒙骗,拒绝跟集团合作,我可是要如实禀告各位股东的。” “小姨,虽说你已经被赶出集团了,但是,你这样损害集团的利益,那些股东们明面上制裁不了你,私下里可有的是办法。” 猝不及防被点名,莫成没法再置身事外。 “洛小姐,你误会我了,那些话,我一个字都没有信。” 莫成朝她笑了一笑,眼里完全没有夜萝这个人,衬得对方越发像个跳梁小丑。 夜萝暗暗把掌心掐出血,这才忍住爆发的趋势。 现在还不是闹翻的时候,她输不起。 “挽月,你来得不是时候,我还有话还没说完呢。” 夜萝从阴影里走了出来,身体打上亮光的时候,面上已经堆满了笑意。 “刚刚我就是说着玩的,当不得真。” “说起来,其实也是我的不是,我见你迟迟不来,生怕莫总等得不耐烦了,于是便说起了以前的事情。” “以前的事情,以前的什么事?” 洛挽月打断她的话,“是你要杀我的事,还是让你人孤立我的事?” “小姨,我那么相信你,可你却是一次两次的伤害我,甚至到了这个地步,你还不放弃找补,妄想把我骗得团团转,这样做有意思吗?” 夜萝绝对没有想到,此时的洛挽月早就看穿了一切。 看穿一切之后还要留有余地,真正被耍得团团转的人,其实是她。 “挽月,我承认,方才所说的那些都是我曾经的想法,可是后来看到你,我的想法就改变了。” “我正想跟莫总夸一夸你呢,没想到你却在这个时候出现。” 夜萝向前几步,想要示好。 洛挽月别过身,语气冷了下来。 “小姨,我不是傻子,不可能连续吃了好几次亏还天真的认为一切只是巧合。” “我发誓,绝对是巧合。”眼看着没了办法,夜萝剑走偏锋,“如果我有半点虚言,就让我……” 话到这里,她说不下去了。 “就让你什么?”洛挽月盯着她,等着看好戏。 莫成的注意力也被吸引。 骑虎难下的夜萝只能咬牙道:“就让我不得好死。” 洛挽月差点笑了出来。 戏也看了,她该办正经事了。 “看在你发了毒誓的份上,我可以最后再信你一次,现在我和莫总要谈事情了,你可以走了。” 夜萝浑身发抖,虽然心有不甘,却也不能做什么,灰溜溜的走人。 包厢里只剩下来他们两人。 莫成好奇问道:“你真的信了?” “当然。” 洛挽月答得干脆利落,眼睛亮得出奇。 莫成看出了她的口是心非,不过还是提醒了一句—— “夜萝这个女人可不简单,你最好小心着点,别让人家阴了。” 洛挽月谢过了他的好意,随即问道:“莫总,你知道郑伯克段于鄢的故事吗?” 莫成愣了下,随后失笑。 郑伯是共叔段的兄弟,共叔段越矩的时候,他没有直接出手,而是任其做恶,等到众人看不下去,都劝他出手时,再将共叔段杀了。 众望所归,无人指责他杀害至亲。 “夜萝要是真的奈何得了我,刚刚也不会被我忽悠着诅咒自己了。” “我现在没有收手,不过是想等待一个一劳永逸的机会而已。” 洛挽月胸有成竹。 “洛小姐有勇有谋,做事有干净利索,能你共事,绝对是我的荣幸。” 莫成更为欣赏,两人很就签订了合同。 结束已经晚上八点的时间。 送走莫成之后,洛挽月又回了一趟公司。 守在总裁办公室外的秘书早就被支走了,有个清洁工打扮的人左右看了一圈,随后溜了进去。 洛挽月从拐角里出来,不动声色的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有胆子溜进总裁办公室,绝不可能是一般人。 洛挽月拿起手机,拨通了某个号码—— “有个人溜进我的办公室里了。” “不必打草惊蛇,先核实身份,还有目的。” 相琰的效率很快,那人还没从办公室里出来,他便已确认了对方的身份。 “资料显示,他是夜萝的人。” 夜萝? 洛挽月秀眉微皱,这个女人还这是不知死活,竟这么快就送上门来了。 “挽月,你打算怎么办?” 久不闻声,相琰问了一句。 洛挽月思考片刻,道:“先派人跟着,放长线钓大鱼。” 第二百四十一章 我进不去 当晚,手下来了消息,程潇衣果然是去见了夜萝。 刚从她这里盗走了资料,就迫不及待地赶去见了夜萝,这更加能说明,只是夜萝授意的。 手下继续汇报:“她们在一个隐秘的地方见面,我进不去。” 洛挽月沉吟片刻,道:“不必,你只需要跟着她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不用管。” 结束了跟手下的通话,洛挽月不由双眉微蹙。 夜萝授意程潇衣来盗取资料,之后绝对会有一番动作,她可不是会做无用功的人。 并且这番动作,绝对是针对她的。 既如此,她就要早做好准备,这样才能打她一个措手不及。 洛挽月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有件事,需要你帮我去办。” 翌日一早,洛挽月便到了公司。 今天有股东例会。 洛挽月在公司的处境不好过,夜家人个个狼子野心,不服她,一心想将她踢出公司。 不过她既然进来了,就不会轻易被踢出去,否则岂不是她无能? 助理知道今天有会议,一早就把会议相关的东西准备好了。 “洛董,大家都已经到齐,正在会议室等着。”助理一边将文件递给洛挽月,一边说道。 洛挽月接过文件,边打开看,边往会议室走去。 她今天穿了一身利落的职业装,头发挽起,脚踩高跟鞋,走起路来咯咯作响,带着一股雷厉风行的精英范。 走到会议室门口,她一把推开门走进去。 整个会议室的人都看了过来,而在那么多道目光中,洛挽月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其中一道带有些愤恨和不甘的目光。 那是来自夜萝的。 她坐在众位股东之中,靠在椅背上,姿态很是悠闲,神情带有点讥讽,又有一种胜券在握的泰然。 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一般。 洛挽月心里冷笑了一声,面上却平静地走进去。 她坐下后,目光在诸位股东身上扫了一圈,“既然大家都已经到齐了,那就开始今天的会议吧。” 既然是例会,那自然是要向诸位股东回报这段时间的业绩。 以及她管理公司之后的成果。 这些股东对她还不是十分信任,若是她拿不出亮眼的业绩来,是无法令他们心悦诚服的。 但好在,就目前而言,她的表现还是不错的,一个会议下来,那些股东对她的种种表现也是认可的。 就在会议即将结束的时候,夜萝突然道:“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说。” 顿时,诸位股东包括洛挽月,都朝她看了过去。 夜萝迎上洛挽月的目光,冷笑道:“这件事,也需要洛董给在座的股东以及整个公司一个交代。” 上升到整个公司层面,那就是很严重的事情了。股东们都不解地看着夜萝。 夜萝又看了一眼洛挽月,见她十分淡定,心里不禁冷笑,她倒想看看,她还能淡定到几时。 “洛董,你的助理将公司的机密文件泄露给对手公司,这件事你怎么解释?”夜萝又嘲讽的看向洛挽月的助理,“或许,让你的助理来解释一下?” 这句话犹如在会议室扔了颗炸弹,瞬间所有股东都炸开了。 “这是怎么回事?洛董,夜萝说的是真的吗?” “夜萝,你有什么证据吗?”有股东质问夜萝。 夜萝冷声道:“我亲眼所见!当务之急,应该是弄清楚,洛董为什么要这么做!身为公司的领导人,却做出这种背叛公司的事情,将公司置于何地?将所有股东置于何地?” 她目光逼视着洛挽月,“洛董又将夜家置于何地?” “你亲眼所见,就是真的吗?”洛挽月倒是十分淡定,“你有什么证据吗?难道凭你一句亲眼所见,我就要任由你污蔑?” “想要让我拿出证据可以,但你是不是先证明自己的清白?若是你没做过,证明清白是很容易的吧?你身为公司的掌权人,总要让我们安心不是?” 夜萝目光阴狠,但手却紧紧握成了拳头。 本来今天不是发难的最好时候,但错过了这次的机会,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她已经等不及了,再等下去,只怕洛挽月在公司的地方会变得坚不可摧,到时候再想将她踢出公司就难了。 本来她让程潇衣去偷洛挽月的机密文件,已经成功偷出来了。 可就在她要用的时候,却突然发现,机密文件被删除了。 肯定是被人动过手脚了,说不定就是洛挽月这个贱人! 她知道了他的小动作,还能容得下她吗?所以她要先下手为强,先把洛挽月给拖下水。 洛挽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可真实会血口喷人,泄露公司机密文件的究竟是谁?你拿不出证据没关系,我拿得出来。” 说完,她看向助理。 助理意会,立即播放出一段监控视频。 看到视频上出现的人,夜萝脸色瞬间白了。 洛挽月嘲讽地看了夜萝一眼,“这个是我办公室的视频,昨晚程潇衣鬼鬼祟祟潜入了我的办公室,盗走了一份机密文件,不过好在我处理得及时,让人将那份机密文件销毁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都知道,程潇衣是夜萝的人,她为什么会这么做,原因不言而喻。” “你血口喷人!”洛挽月话音未落,夜萝便怒道,“我根本不知道这件事!这事是程潇衣做的,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少在这里污蔑我!” “是真的污蔑吗?”洛挽月淡淡地看向夜萝,“真相究竟是怎么样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在座的股东都不是傻子,夜萝说洛挽月泄露公司机密,却拿不出证据,反倒洛挽月拿出了夜萝心腹偷盗公司机密的证据。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已经很明白了。 股东们脸色都不太好看,公司机密,涉及到公司的利益和未来,这是能拿来做文章的吗? “夜萝,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解释清楚。” 股东们对夜萝的不满,已经十分明显了。 近来她做得那些事情,也的确令人恼火。 第二百四十二章 毫不知情 “这是程潇衣做的事情,与我无关,我根本毫不知情!” 夜萝气急败坏地说:“我在公司多年,我怎么会做出对公司不利的事情?这些年我对公司的付出,你们应该是知道的!” “这都是程潇衣做的,与我无关!” 有监控在,程潇衣盗取机密文件的事情已经解释不清了,夜萝索性将事情都推到了程潇衣身上。 洛挽月却笑了,“大家都不是傻子,事情究竟是怎么样的,大家都心知肚明,你再狡辩又怎么样呢?” 夜萝再傻,也知道自己是被洛挽月反过来算计了,当即目光凌厉地瞪向洛挽月。 “洛挽月!是你!这一切都是你的算计是不是?!” 洛挽月淡淡道:“是你的算计才是,只不过被我拆穿了罢了。” 昨晚她让黑客入侵夜萝的电脑,却不料夜萝早已经未雨绸缪,将所有机密文件都转移了。 于是她只能让黑客转而入侵程潇衣的电脑,果然被她找到了有用的东西。 是程潇衣从她这里盗取的机密文件。 所以她干脆将计就计,打夜萝一个措手不及,不得不说,今天这一仗实在是赢得漂亮,想必股东们对夜萝已经耐心尽失了。 “夜萝,你这次实在是做得太过了,若继续留你在总公司,只怕是一个祸患。” 这话一出,其他股东都表示赞同。 “她确实不能继续留在总公司了。” 夜萝脸色难看至极,“我凭什么要离开总公司?我在公司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们不能这么做!” “就是念在你在公司多年,所以才决定让你去分公司,否则你做的这些事情,就应该直接将你踢出去!”一个股东厉声道。 夜萝脸色发白,没有再说话了。 她心里也清楚,这个处置已经是对她手下留情了,若是她再胡搅蛮缠,只怕下场会更惨。 “好,这次是我识人不清,栽了跟头,我认了,那洛挽月的助理呢?”夜萝目光阴狠地看向洛挽月的助理,“他也泄露机密,是不是应该受到处罚?” 洛挽月知道她想拉她的助理下水,似笑非笑地看了夜萝一眼,“我的助理清清白白,明明就是你污蔑他,你若是能拿出证据,我就将他一起处置了。” 夜萝没说话,只是目光一片阴沉。 证据她自然是拿不出来的。 会议散了,夜萝去分公司已经成了定局。 一旦去了分公司,日后想要再回来就难了。 洛挽月回到办公室,没想到夜萝也跟着过来了。 “你怎么还在?”洛挽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不日就要前往分公司任职了,我劝你有这个时间,还是赶紧回去收拾一下东西吧。 我最近事多,就不送你了。” 夜萝听到这话,气得脸色铁青,满脸阴鸷地盯着洛挽月看了半晌,才冷声道:“你别得意,你以为你现在就赢了吗?我早晚有一天会回来的!” “是吗?那我拭目以待。”洛挽月目光冷淡地看着夜萝。 夜萝冷笑,转身离开了。 虽然夜萝去了分公司,但洛挽月知道,她还没有死心,并且她的野心很大,一定会找机会回来的。 怕她之后又作妖,洛挽月放心不下,还是派人暗中盯着夜萝。 处理完夜萝的事情之后,洛挽月便将公司的事情交给夜晖景,而自己则是进剧组拍戏。 离开剧组也有一段时间了,是该时候回去拍戏了。 洛挽月这边刚进组,司徒诀那边就立马得到了消息。 他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他该去见见她了,于是便让秘书将接下来的时间空出来,他要去剧组探班。 剧组这边,洛挽月已经上好妆了。 她坐在化妆台前,手里拿着剧本,正在低声背着台词。 助理递给她一杯黑咖啡,“洛姐,喝杯咖啡。” “谢谢。”洛挽月接过来,喝了一口。 演员都有早上喝黑咖啡的习惯,因为这样可以消肿。 尽管他们的身材维持得很好,已经很瘦了,但上镜的时候,还是会比自身看起来要胖。 这个时候场务过来通知,要开拍了。 洛挽月将剧本递给助理,站起身。 今天拍的第一场戏便是感情戏,并且跟男主角有吻戏。 这个男主角也是当下很热门的一个小生,叫萧艺,人长得挺帅的,不是花美男,是那种充满阳刚之气的型男。 一上来就感情戏,还是吻戏,多少有点尴尬,不过两人都是演员,职业素养都很好。 导演喊了开拍之后,他们便按照剧本开始演了。 到了情到浓时,萧艺抱着她,两人的头逐渐靠近,气氛很好,片场一片寂静。 就在两人就要吻上的时候,突然一个冷冰冰,带着怒火的声音插了进来:“停!” 瞬间两人就停住了。 约瑟夫盯着监视器看得正起劲,突然被人叫停了,当即恼火了,骂道:“谁叫停的?!” 站起来一看,看到司徒诀那张阴沉的脸,嗓子眼瞬间就跟堵住了似的。 “你,干什么叫停?”约瑟夫不爽,但气势却弱了一点。 洛挽月皱眉看着司徒诀,“你怎么来了?” “你跟我过来。”司徒诀大步走过去,将洛挽月给拉走了。 洛挽月正生气呢,到了没人的地方,就一把甩开了他的手。 “你干什么?你刚刚干扰到我拍戏了,知道吗?” “什么戏?吻戏?”司徒诀冷笑,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这种戏有什么好拍的?而且你跟别人拍吻戏,我不允许!” “我干什么需要经过你的允许吗?”洛挽月气笑了,“你是我什么人?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司徒诀瞬间噎住了,心里压着一股怒火,“不管怎么样,我就是不许!” 那个男人是个什么玩意儿,怎么能亲他的人?他绝对不允许! “胡搅蛮缠,莫名其妙!”洛挽月气得浑身发抖,“你赶紧给我离开!” “我不走。”司徒诀又不是傻,他若是走了,他们继续拍怎么办? “你走不走?”洛挽月脸色铁青。 司徒诀坚决不走,“不走。” “行,你不走我走!”洛挽月扭头就走了。 第二百四十三章 不尊重她 洛挽月被气走了,回到了休息室,即便开着空调,依然觉得火气很大。 司徒诀就是来捣乱的,一点都不尊重她! 气人。 而司徒诀直接去找了约瑟夫。 他坐在约瑟夫身旁,见约瑟夫盯着监视器看,看到那个男演员差点就吻上了洛挽月,心里越发不爽了。 “跟你商量件事,吻戏删了吧。”嘴上说着商量,但语气可一点都没有商量的意思。 约瑟夫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不行!” 司徒诀眼睛眯了起来,“为什么不行?这个吻戏是必要的吗?跟剧情有很大的关系吗?没了吻戏这剧情就发展不下去了吗?” 约瑟夫一时被问住了,“这,倒也不是。” “那为什么不能删除?”司徒诀循循善诱,“反正对剧情又没有影响,既然没有影响,那适当减少没有必要的剧情,还能避免水剧情的嫌疑。” 约瑟夫皱眉:“虽然对剧情的发展没有影响,但是男女主的感情,也是一大看点,现在观众都喜欢看男女主的亲密戏。” “这样,如果这场吻戏删除,我再给剧组投资一千万。”司徒诀出手阔绰。 约瑟夫双眸一亮,“真的?” 司徒诀淡淡道:“我从来不说假话。” 区区一千万罢了,如果能让他删除剧里所有的亲密戏份,那还是相当值的。 他又加了句:“是删除所有亲密戏份。” “这……”约瑟夫有点犹豫了。 司徒诀毫不犹豫加码:“两千万。” 约瑟夫吸了口气,当即拍板:“成交!” 虽说剧组现在也不是很缺钱,但是谁会嫌钱多呢? 有更多钱,才能更好地制作这部剧,对他来说也是有益的。 当工作人员过来通知洛挽月,吻戏删除的时候,洛挽月就知道肯定是司徒诀搞的鬼。 她很不喜欢别人干涉她的事情,尤其是以这种霸道的方式来干涉,丝毫不顾及她的感受,不听取她的意见。 她倏地站起身,脸色阴沉地走出休息室,一眼就看到了司徒诀。 “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洛挽月脸色不太好地说。 司徒诀心知肚明她是为了什么事情,但还是过去了。 进了休息室,门一关,房间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你究竟想干什么?能不能不要干涉我的事情?!”洛挽月很恼火,憋了一肚子的火,“你为什么让导演删了吻戏?这是我工作的一部分!你能不能别捣乱了!” 司徒诀等她发完货,才淡定地说:“不是我要求导演删的。” “不是你?”洛挽月冷笑,“你以为我会信吗?” “只不过我跟导演沟通了一下,他也认为其中一些亲密戏份不太合适,所以深思熟虑之下,才决定删除的,不信你去问他。”司徒诀满脸无辜。 洛挽月盯着他看了半晌,才狐疑道:“真是这样?” “自然。”司徒诀撒起谎来面不改色,“我当然是尊重你的,只是你是演员,也应该尊重导演的决定才是。” 洛挽月皱起眉。难道真的是她误会他了吗?难道这件事真的与他无关? 场务来叫洛挽月,准备开拍了,洛挽月只好先去拍戏了。 之后的每天,司徒诀都过来探班。 不仅如此,还出手阔绰,给大家带饮料,带下午茶,导致剧组众人都非常欢迎他,甚至每天都在期盼他的到来。 今天司徒诀又来了。 除了给众人带来下午茶外,又给洛挽月带了甜品和饮料。 他知道洛挽月是艺人,要注重身材管理,所以买的这些甜品和饮料,都是无糖的,并且是低卡的。 他来的时候浩浩荡荡,异常高调,仿佛要向所有人宣布洛挽月是他的人一般。 搞得众人都开始猜测洛挽月跟他的关系。 洛挽月不胜其扰。 进了休息室,看到那些甜品和饮料,以及坐在一旁面带笑意的司徒诀,洛挽月终于压抑不住了。 “你能别来了吗?”洛挽月语气不太好,“你每天过来,真的让我很困扰,你给我造成了麻烦!” “给你带的这些,你不喜欢?”司徒诀挑眉,“那你喜欢什么,告诉我,我明天给你带来。” 洛挽月很头疼,“我什么都不喜欢,我只想让你别每天都过来打扰我,我只想安安静静的拍戏,可以吗?” “你这是嫌我烦?”司徒诀明白她的意思,脸色都沉了下来。 助理在一旁瑟瑟发抖,忍不住扯了扯洛挽月的袖子。 洛挽月却一把甩开了,继续冷声道:“是,我就是嫌你烦,你一来,弄得整个剧组都不安生。你早点走吧,剧组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司徒诀脸色难看,目光锐利地看向她,“这是你的心里话?” “是,我的心里话。”洛挽月无所畏惧地对上他的目光。 她现在只想让司徒诀快点离开。 司徒诀气笑了。 他每天抽出时间来看她,费尽心思给她带这个带那个,结果她却一点都不领情,反倒嫌恶起来了。 “行!”他脸色阴沉得吓人,倏地站起身大步离去,看也没看洛挽月一眼。 离开的时候,还把门摔得震天响。 助理吓得脸色都变了,然而洛挽月却松了口气。 终于走了,她可以好好拍戏的。 接下来一连一个星期,司徒诀都没有再出现了。 众人都纷纷猜测,是不是他对洛挽月失去兴趣了。 司徒诀长得帅且多金,圈内女明星都费尽心思想巴结他。 洛挽月此刻却淡定地在休息室里看剧本,背台词。 她坐得住,助理坐不住了。她决定肯定是那天洛挽月惹恼了司徒诀,所以司徒诀才不来。 攀上了司徒诀,以后想要什么样的资源没有? 助理劝洛挽月:“洛姐,要不,你就跟司徒先生道个歉吧?他肯定是生气了,你哄哄他,说不定他就不气了。” “我为什么要哄他?”洛挽月放下剧本,板着脸,“他爱生气就生气,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凭什么要去跟他道歉?做错事的人是他不是我。” 助理:“可是……” “以后这样的话,不要再说了!” 第二百四十四章 威亚事故 洛挽月发怒了,助理只得噤声了。 她只是觉得可惜,司徒诀对她好像很上心的样子,她应该把握好这次机会的。 如果……唉,算了。 下午洛挽月有动作戏,需要吊威亚。 剧组工作人员早就在布置了,威压调试好了之后,还让替身去试了一下,确定没问题了,才让洛挽月上。 洛挽月绑上了威压,瞬间便腾空,身姿轻盈,在镜头里尤其好看。 突然威压失控了,洛挽月身子歪向了一边,拍在一旁垒高的沙包上,吓得剧组和约瑟夫都大惊失色。 “怎么回事?!”约瑟夫站起来大叫,“赶紧拉啊!” 工作人员连忙齐心协力一拉,结果威压居然断了,洛挽月那身子就如同断翅的鸟儿,飞快地跌落下来。 助理看到这一幕,抑制不住发出了一声尖叫。 虽然地上铺着软垫,但从这么高的高度落下还是十分骇人。 洛挽月身体重重地落在软垫上,滚了好几圈,差点滚出软垫外。 右脚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她脸色发白躺在软垫上,一动不敢动,面目甚至有些狰狞。 助理跟剧组工作人员赶紧冲了上去。 “怎么样?洛姐,你还好吗?”助理赶忙关切地问道。 约瑟夫急忙大叫着指挥道:“别动她!别动她!赶紧让剧组的医生过来看看!副导演,快点打电话叫救护车!” 副导演如梦惊醒,赶忙道:“噢噢!” 现场乱作一团,男主演萧艺也赶了过来,见洛挽月神色痛苦,赶忙问道:“你哪里不舒服?是脚吗?” 洛挽月脸色苍白地点头,“我的右腿,很疼,好像是骨折了。” “那其他地方呢?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萧艺又问。 洛挽月摇了摇头。 这个时候医生赶了过来,给洛挽月简单地检查了一下之后,松了口气道:“这次真的幸运,只是右腿受伤了,没有骨折,不幸中的万幸!” “不过还是要去医院好好检查,防止有内出血。” 那么高的高度掉下来,即便有软垫,恐怕也不顶什么用。 洛挽月觉得头很晕,没等救护车过来,她便昏迷了过去。 很快救护车来了,一群人赶紧将她送上救护车,萧艺也跟着上去了,车子急急忙忙赶往医院。 影视城这边记者狗仔多,人多眼杂,洛挽月吊威亚出事故的事情没有瞒住,很快就被报道出去了,新闻直接炸了。 司徒诀因为洛挽月之前说的那些话,恼了她,跟她闹脾气,故意一个星期不去看她,瞪着她主动跟她示弱。 结果没有等来她的示弱,反倒是等来了她出事的新闻。 看完新闻之后,司徒诀怎么也坐不住了,抓了车钥匙就大步离开了办公室。 到了医院,打电话从约瑟夫那里问出了洛挽月的房间号之后,司徒诀便匆匆忙赶了过去。 没想到一走进病房,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病床前,手里还拿着毛巾给洛挽月擦脸。 司徒诀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剧组的男主演萧艺。 他一下怒火中烧,大步走过去,猛地将毛巾夺了过来,冷声道:“你怎么在这里?” 萧艺看到司徒诀阴沉的脸色,怔了一下,随即站了起来,“司徒先生,挽月她出事了,导演忙着应付媒体,她助理给她办手续去了,所以我暂时照看她一下。” “她用得着你照看吗?给我滚出去。”司徒诀毫不客气道。 这个男人居然还敢用毛巾给她擦脸,谁知道他有没有趁机动手动脚! 萧艺心中有些不快,皱着眉,“司徒先生……” “我让你滚,没听懂吗?”司徒诀耐心尽失,说话更加不客气了。 萧艺脸色难看地站在原地一会儿,最终还是转身出去了。 司徒诀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转过身,却发现洛挽月不知什么时候醒来了,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醒了?”司徒诀关切道:“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要我叫医生过来吗?” “你刚刚在干什么?”洛挽月声音很冷。 司徒诀眸底闪过一抹暗色,“他意图不轨,我不过是让他出去罢了。” “他哪里不轨?”洛挽月忍着痛,愤愤道:“人家在照顾我,是出于好心,你怎么能这么跟他说话?你礼貌吗?我不是说过,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吗?” 她生气,司徒诀脸色也冷了下来:“你的事情我不管谁管?我不喜欢你跟外男太过亲密,以后你都跟他们保持距离。” 洛挽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凭什么听你的?你是我的谁?我爱跟谁接触跟谁接触。” 这话听得司徒诀额头青筋直跳,但又想到她现在受伤了,身体不舒服,他没必要跟她在这个时候吵架,不利于她康复。 于是忍住了,缓声问她:“还好吗?” 洛挽月没好气地说:“死不了。” 本来还好,醒来被司徒诀这么一气,又觉得脑袋发晕了。 司徒诀见她脸色发白,赶紧按铃叫了医生过来。 医生检查过后,说洛挽月已经没有大碍了,只是腿伤比较严重,需要好好养着。 “那就好。”司徒诀松了口气。 这个时候助理回来了,看到司徒诀在病房内,愣了一下,又小心翼翼地看了洛挽月一眼。 见洛挽月脸色不太好看,她赶紧走了过去,“洛姐,你醒了?还好吗?” 洛挽月点头,“没事了。” 她看向司徒诀,面无表情道:“我的助理回来了,这里不用你了,你走吧。” 司徒诀的脸色倏地沉了下来,“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 洛挽月:“是。” 助理大惊失色,看向司徒诀,正要帮洛挽月解释。 司徒诀却气笑了,“行,我现在就走!” 既然她都不想见到他,那他还留在这里干什么?讨人嫌吗? 摔门而去,走到电梯前,司徒诀又冷静了下来。 这个时候跟她置什么气?她就是那个性子,她现在受伤了,更需要人陪伴,这是一个好机会。 司徒诀到楼下买了点吃的和水果,又回去了。 洛挽月看见司徒诀又回来了,也没说什么,就是没理他。 接下来的日子,司徒诀每天都在医院报到,陪洛挽月复健,将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不到半个月,洛挽月便痊愈了。 第二百四十五章 闹僵 痊愈后洛挽月火速办理了出院手续,辛亏司徒诀今天早到片刻,否则就要彼此错过。 “你去哪里?” 眼看着洛挽月已经换好衣物,手上提着行李箱,一副准备出门的架势。 司徒诀眉头一皱,不赞同道:“你才刚痊愈,应该在医院多休息一会儿。” “不必了,我已经休息了半个月,必须要回剧组拍戏,你回公司忙自己的事吧。” 言罢,洛挽月招呼买早餐回来的助理,就打算绕过司徒诀离开病房。 洛挽月刚至门边,就被司徒诀一把抓住了手臂。 “我已经跟约瑟夫打过招呼,允你休息一月,至于剧组的损失,我也做了弥补,若是你不想待在医院,就跟我一起回家休养。” 事关洛挽月的身体,司徒诀非常坚持。 奈何洛挽月并不领情。 “谁允许你插手我的事情?我早就警告过你,我的事与你无关!” 洛挽月猛然回头,面上满是被打乱计划的不悦。 “洛挽月,你别太过分了,我这是关心你,你怎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辜负我的苦心?” 司徒诀的心也是肉做的,接连被洛挽月刺伤,积累多日的怒火骤然爆发,顿时一发不可收拾! 他不愿再委曲求全,既然洛挽月不肯领情,他又何必为她忧心? “行,你既不愿被我关心,那以后你的事我不会再插手一分!” 言罢,司徒诀甩袖离去,再未回头。 洛挽月愣了一下才回神,注视着司徒诀消失的背影许久,半响才嗤笑一声。 “不管就不管,谁稀罕?” 一旁的助理瑟瑟发抖,恨不得就此消失在世上。 可惜洛挽月还是注意到了她的存在,倒未将怒火发泄在她的身上,只催促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跟上!” 助理反应过来时,洛挽月已走出很远。 见状,她赶紧跟上洛挽月的步伐。 两人很快来到剧组,此时剧组内部正忙的热火朝天。 因为洛挽月受伤休养的缘故,约瑟夫就抓紧时间拍摄其他人的戏份。 洛挽月直接去了拍戏现场,此时恰是正午时分,烈阳高照,晃得人眼疼。 洛挽月才刚至片场,一股灼热的气息遂扑面而来。 在医院里待久了,骤然回到剧组,洛挽月尚有些不适应。 她很快调整好心情,等剧组的人拍摄完毕后,才向一旁的约瑟夫打招呼。 “约瑟夫,我回来了,这段时间耽搁了剧组的进度,实在抱歉。” 洛挽月走到约瑟夫的面前微微鞠躬以示歉意。 随后又面向众人,诚恳的向剧组所有人致歉。 “好了,月,这件事错不在,你是剧组没有做好安保措施才害得你住院半月,你没有怪罪我已是万幸,就别说这些客气话了。” 约瑟夫了解洛挽月的性子,不愿她一直内疚下去,第一时间开口安抚。 导演都开口了,其余人怎好意思计较?遂纷纷出言安抚道:“是啊,挽月,你快起身吧,我们都没怪你,况且你大病初愈就来剧组,委实敬业,我们都应该向你学习!” “……” 现场的气氛很快热烈起来,众人对洛挽月的回归纷纷表示欢迎。 洛挽月为了展现诚意,特意请大家去外面的高级餐厅吃了一顿好的。 回来后,约瑟夫立即给洛挽月安排了拍摄戏份。 “月,今晚上有一场夜戏,需要骑马,你的腿能行吗?不行就上替身……” 约瑟夫对自己的作品要求严格,若无意外,基本上不允许演员上替身。 洛挽月能得到他的破例,还是因为顾忌约瑟夫她大病初愈,未必能做这种激烈的运动。 只是约瑟夫的话尚未说完,就被洛挽月义正言辞的打断了。 “不必了,约瑟夫,你不用为我破例,而且我的腿已痊愈,只是拍摄骑马的戏份并无影响。” 闻言,约瑟夫大喜过望,洛挽月能自己上自然最好。 “行,既然如此,那你赶紧去准备吧,我已经让化妆师在你的化妆间待命了。” 洛挽月立即去了化妆间,很快化妆师就将妆容画好了。 “这次怎么那么快?” 平时都要半个小时,这次却只花费了十分钟。 洛挽月有点惊讶,化妆师吃了熊心豹子胆胆敢敷衍她?也不怕约瑟夫找她的麻烦。 化妆师大概领略到了洛挽月眼神中的含义,赶紧解释道:“洛老师,你别误会,这是导演特意叮嘱我这样画的,这场马戏需要展现出角色狼狈的一面,妆容过分精致会适得其反。” 原来如此。 既是误会,洛挽月没再为难化妆师,她打算问一下约瑟夫何时拍自己的戏份。 结果洛挽月刚来到约瑟夫的门口,就听到房间里传来一道尖酸刻薄的女声。 那道女声非常耳熟,是程汝柠。 “导演,凭什么我上次迟到早退就差点被换角,却对洛挽月如此容忍,这也太不公平了。” “她足足拖累了剧组半个月的进度,就该将她的位置让出来给更适合的人!” 闻言,洛挽月挑了挑眉。 从她进剧组开始,程汝柠就一直对她抱有敌意,本以为之前她已经收敛了许多,未曾想这一次居然跑到导演面前打她的小报告。 只可惜程汝柠打错了算盘,约瑟夫绝不会站在她那边。 果不其然,下一刻就听约瑟夫严肃的斥责她:“程汝柠,你不要无理取闹,月是事出有因,跟你可不一样,你别胡搅蛮缠。” “没事就去好好钻研你的角色,你若是再一连ng二十多次,就滚出剧组,我的剧组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约瑟夫对程汝柠很没好感,仗着自己是有天赋的演员,老天爷赏饭吃,就一天到晚惹事生非。 若不是剧组已经开拍,约瑟夫早将她踢出去了。 被约瑟夫一通教训,程汝柠再不甘心,也只能灰溜溜的离开。 毕竟她承受不起惹怒约瑟夫的后果。 不料刚从约瑟夫的房间出来,迎面就碰上了洛挽月。 见洛挽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显然已将刚才的对话听入耳中。 程汝柠先是感到心虚,随后心中又涌起一股愤怒。 “你是故意来看我的笑话吧?别以为导演站在你这边,我就奈何不了你!” 言罢,程汝柠气势汹汹的离去。 洛挽月摇了摇头,懒得与她计较。 第二百四十六章 揭穿 不料次日一早,洛挽月进入剧组却见剧组众人均用怪异的眼神看她。 洛挽月眉头一皱,立即意识到不对。 她佯装不在意,照旧热情的跟众人打招呼。 不过在离开大家的视线范围后,洛挽月立即将助理叫到面前。 “你待会儿去打探一下剧组内发生了什么事,也许跟我有关,打探清楚后立即告知我,记住了吗?” “是。” 助理虽不明所以,但洛挽月的吩咐她却是立即照办。 前后不过半个时辰,助理已探清情况。 “洛老师,不好了,现在剧组内部都认定你跟导演有非正当关系,现在怎么办啊?此事若宣扬出去,一定会令司徒先生误会,你的名声也会受损……” 助理的神情充满了焦急,此时谣言已经宣扬的众人皆知,难保不会有人将其传扬出去,到时就来不及了。 闻言,洛挽月的神色骤然冷了下来。 她并未在意是否会被司徒诀误会,更不在意声名受损,此刻她只想知道是谁在陷害她! “你有查到是谁在暗地里造谣吗?” 不知为何,洛挽月突然想起昨晚在约瑟夫门外遇到的程汝柠。 整个剧组中唯一对她抱有敌意的就只有程汝柠。 洛挽月很难不怀疑到她的头上。 “这个我还没有查到,抱歉,洛老师,我……” 助理说到此处有些心虚,只觉自己非常不称职。 流言都满天飞了,她竟才发觉。 “行了,别自责了,此事错不在你,你去查一下程汝柠的行踪,我怀疑此事与她有关。” “是。” 之后洛挽月照常去片场拍戏,顶着剧组众人怪异的目光,依旧面不改色。 在拍完自己的戏份后,洛挽月被约瑟夫叫去了办公室。 “抱歉,谣言的事我已听说了,我会尽快查清此事,为你洗脱污名,这几日你安心拍戏,我保证绝不会让这道谣言宣扬到外界去!” 约瑟夫担心洛挽月会受到谣言的影响,遂做出承诺安她的心。 “导演,你放心吧,我不会轻易被外界影响。” 闻言,约瑟夫非常满意,随后他摆摆手,示意洛挽月可以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再来剧组的时候,众人已收敛不少,至少不敢再明目张胆的用怪异的眼神盯着她看。 显然已被约瑟夫警告过。 不过洛挽月此时已不在意了,因为经过一晚的调查,她已查明散播谣言之人的身份。 确是程汝柠无疑! 恰巧程汝柠此时也进入剧组,对上洛挽月锐利冰冷的目光,顿时一阵心虚。 “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洛挽月冷笑了一声,缓缓踱步至程汝柠的面前。 她比程汝柠高一公分,此刻俯视下来,充满了压迫感。 “人在做,天在看,你以为你做的那些好事可以一直瞒下去吗?” 闻言,程汝柠心中一惊,充满了不安,莫非洛挽月已查到谣言一事跟她有关? 程汝柠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佯装淡定的说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见棺材不掉泪,我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 洛挽月拍了拍手,一直跟在她身后的助理立即上前一步,将一段录音当着众人的面放了出来。 那恰是程汝柠栽赃陷害洛挽月的全过程,将程汝柠是如何憎恨洛挽月,意图毁她名誉的言辞全部忠实的播放了出来。 程汝柠刚听至一半,神色陡然变得惊慌失措,下意识冲上前想要将录音关掉。 可惜被剧组的保安制止住了。 “你还有什么话说?” 洛挽月没有给程汝柠留任何情面,直接将她的所有阴暗面当着众人的面掀开了。 在剧组众人厌恶鄙夷的目光下,程汝柠只觉如临刀割。 此刻她终于明了昨日洛挽月是何感受,但她并不觉得这是她作茧自缚,反而认定洛挽月是故意跟她过不去! 未等程汝柠开口解释,约瑟夫就决然道:“程汝柠,我早就警告我过你,让你别再惹是生非,你既不肯听劝,那就滚出我的剧组吧!” 闻言,程汝柠脸色骤变,她不敢置信的抬头看向约瑟夫,哀求道:“导演,你不能赶我走,我的戏份已拍了一半,若是换人会拖累整个剧组的进度!” 见约瑟夫不为所动,程汝柠终于慌了。 “导演,我真的知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回,我保证不会再犯……洛老师,我向你道歉,你能不能替我向导演说说情?” 为了能够继续留在剧组,程汝柠不惜向自己最厌恶之人低头。 闻言,洛挽月挑了挑眉,她转头看向约瑟夫,见他神色略有动容,就知今日恐无法将程汝柠赶出剧组。 洛挽月稍感遗憾,她自然不想将这条毒蛇留在剧组,可惜约瑟夫明显不愿重新换角,拖延整个剧组的进度,此事恐怕要不了了之。 果然,下一刻就听约瑟夫道:“月,我看程汝柠已经知错了,要不你就原谅她吧?” “看在导演的面子上,这一次我就不跟她计较,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闻言,约瑟夫松了口气,辛亏洛挽月通情达理,否则此事还真不好办。 思及此,约瑟夫狠狠瞪了一旁的程汝柠一眼。 “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赶紧去准备你的戏份!” 经此一事,程汝柠在剧组内部的地位直线下降,剧组众人几乎将她当成了透明人,除了她的新助理杨玲玲外,无人搭理她。 久而久之,程汝柠心生怨言,凭什么她要遭遇这样的对待? 这一切都是因为洛挽月,若不是她当着剧组众人的面揭穿了她,何至于此? “你去外面买一包泻药回来,然后下在洛挽月的餐盒里……” 程汝柠话音未落,杨玲玲立即惊慌失措的拒绝道:“这不行,程姐,我们不能这样做,要是被导演发现……” “那就不要被他发现!” 程汝柠的神色陡然狰狞起来,见杨玲玲还要推脱,遂威胁道:“你若是拒绝,那我就只好换一个听话的助理了。” 为了不被炒鱿鱼,杨玲玲只能妥协。 第二百四十七章 踢出剧组 杨玲玲在买完泻药回来后,就鬼鬼祟祟的潜去了剧组的食堂。 不料因太过慌不择路,不小心撞了人。 “抱歉,你……” 杨玲玲慌忙道歉,当看清所撞之人的面容后,骤然僵住,表情一片空白。 她心虚之下下意识低头,不敢再看来人。 洛挽月的助理狐疑的盯着杨玲玲看了两眼,此人的表现太过古怪,似乎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敢面对她似的。 定有问题! 当然,助理面上并未泄露分毫,和蔼道:“我没事,你以后走路小心点。” “嗯。” 杨玲玲点点头,慌不择路的逃离了现场。 助理紧跟上去,大约是太过慌乱,杨玲玲并未察觉助理就跟在她后面。 她拿出包里的泻药,趁人不注意撒进了写着洛挽月名字的餐盒里。 做完这一切后,杨玲玲又鬼鬼祟祟的原路返回。 助理躲在一旁将杨玲玲的举动瞧的一清二楚。 她立即明了是程汝柠又使坏想害洛挽月。 助理立即回去向洛挽月禀明了此事。 听完助理的汇报,洛挽月露出了一个冷笑。 “狗改不了吃屎!” “你去将我的餐盒与程汝柠调换,我要她自食恶果。” 闻言,助理立即照办,她直接将餐盒上写有两人名字的字条互相调换了一下。 很快就到了午餐时间,程汝柠开开心心的打开自己的饭盒,一脸享受的用完了午餐。 以往她非常嫌弃剧组提供的伙食,今日却不同,一想到待会儿洛挽月会当着全剧组的面出丑,她心中就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只是左等右等,都不见洛挽月面露不适,程汝柠心生疑惑。 难道杨玲玲违抗了她的命令? 思及此,程汝柠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她阴森森的将杨玲玲叫至面前,逼问道:“你没将药下在洛挽月的餐盒中?” 闻言,杨玲玲赶忙辩解道:“我下了啊,程姐……” “那她为何没事?” 程汝柠话音刚落,腹部陡然传来一股绞痛,她顿时心生不安,尚未来得及起身,紧接着一股臭味就从她下身传来! 轰隆隆的雷鸣声不绝于耳,刹那间,全剧组的目光都被程汝柠那里的异常吸引了过去。 冲天的臭气扑面而来,众人纷纷捏住鼻子,才能忍住不作呕。 “程汝柠,你吃了什么?怎么就……” 约瑟夫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神色中透露出嫌弃。 面对剧组众人异样的眼光,程汝柠悲愤欲绝,一张清秀可人的脸蛋因羞愤涨成了猪肝色,她万万没料到自己竟会自食恶果。 这药她明明吩咐杨玲玲下在洛挽月的餐盒中,为何自己反而中招了? 难道杨玲玲已背叛她? 程汝柠来不及思量太多,她恶狠狠的瞪了满脸无辜的杨玲玲一眼,急匆匆的往洗手间奔去。 在程汝柠离开后,剧组里陡然爆发出一阵笑声。 令早已走远的程汝柠更加羞愤,恨不得消失在这世上。 良久,约瑟夫才打断众人,义正言辞的逼问杨玲玲:“你是程汝柠的助理,说说看,这是怎么回事?” 约瑟夫在娱乐圈混了那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他不信程汝柠只是单纯吃坏了肚子,定是有人陷害她! 面对约瑟夫的逼问,杨玲玲张口结舌,不知该如何解释。 “导演,由我来解释吧。” 洛挽月及时出声解救了她,但杨玲玲半点也高兴不起来。 此刻她已意识到洛挽月恐怕早已获知自己对她下药的事。 洛挽月注意到杨玲玲惊恐的目光,并未在意,直接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与众人听。 等明白一切皆是程汝柠从中搞鬼后,剧组众人纷纷义愤填膺。 “这个程汝柠也太过分了,害了洛老师一次不够,又来害第二次,导演,这次绝不能轻饶她!” 此话是萧亿所说,约瑟夫听了却面露赞同。 从洛挽月开口后,约瑟夫的脸色一直很难看。 上次留下程汝柠,原以为她改过自新,未曾想却是变本加厉。 哪怕约瑟夫不想换角导致拖累剧组进度,也觉得无法再将程汝柠留在剧组了。 这人就是一个搅事精,留她在剧组,只会令整个剧组永不得安宁! 因此等程汝柠从洗手间出来后,就被程汝柠踢出了剧组。 “拿着你的东西滚吧。” 骤闻此噩耗,程汝柠自然无法接受。 “凭什么?洛挽月害得我当众出丑,你不惩罚她也就罢了,居然要将我踢出剧组,我不服!” 闻言,约瑟夫只觉可笑至极,程汝柠居然还有脸鸣不平? “我意已决,由不得你拒绝,我已支付了违约金,你的经纪人就在剧组外等你,再磨叽我就让保安将你请出去!” 就这样程汝柠被灰溜溜的赶出了剧组,不止如此,经纪人也对她严加批评,将她骂的狗血淋头。 …… “洛老师,那个搅事精已经被导演赶走了,这下你终于能安心拍戏了。” 闻言,洛挽月摇了摇头:“这可不一定,我看她贼心不死,估计还想着报复。” “可是她都已经被赶出剧组了,还能如何报复?” 助理面露不解,洛挽月并未解释。 她有预感此事不会如此轻易结束。 果然,次日一觉醒来,洛挽月刚梳洗完毕,就听到助理焦急的敲门声。 洛挽月放她进来,问道:“发生了何事?怎么如此惊慌?” “洛老师,你快上网看看,那个程汝柠太可恶了,在网上造谣你伙同剧组众人欺辱打压她,现在网上对你是一片骂声……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毒妇!” 助理越说越生气,当着洛挽月的面将程汝柠狠狠的骂了一顿。 “行了,犯不着跟这种人生气,先想想如何解决此事。” 洛挽月一边说,一边打开手机,刚登上微博,就被卡了许久。 她将网上程汝柠公布的那些似是而非的证据快速浏览了一遍,随即露出冷笑。 “既然她非要找死,那我就成全她!” “待会你将我们掌握的有关程汝柠在剧组对我恶意造谣和下药的事公布到网上,我倒要看看她如何收场!” 闻言,助理面露兴奋之色,她早就想这样干了,只是没有洛挽月的吩咐,不敢妄自行动。 第二百四十八章 局势反转 随着洛挽月将程汝柠害人的证据公布到网上后,网友顿时一片哗然。 原本唾弃洛挽月欺压前辈一众网友,立即将矛头对准程汝柠,各种辱骂、恐吓的言辞比之前针对洛挽月更锋利! 程汝柠不过坚持了一天就承受不住压力,立即联系洛挽月求饶。 “洛老师,那个程汝柠刚刚联系我了,似乎打算求饶,你要原谅她吗?” 闻言,洛挽月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 “原谅?下辈子吧,不用管她,她已是丧家之犬,咱们不需要插手,那些网友就不会放过她。” “是。” 助理立即将洛挽月的话原样奉还,程汝柠听后,怨恨至极。 “我都已经变成这样了,她还不肯放过我,非要逼死我吗?” 对上程汝柠恨意满满的怨毒目光,助理打了个寒战,只觉此人不可理喻。 “别忘了,是你先招惹我们洛老师的,会落到如今这个下场,完全是你咎由自取,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们洛老师不会见你的,你好自为之。” 言罢,助理甩袖离去,徒留下程汝柠一人在原地。 她不甘心就这样被洛挽月毁掉,遂去了公司,向经纪人求助。 “陈姐,如今只有你能帮我了,能不能请公司买热搜将我的黑料压下去?” 陈鑫玉听罢只觉可笑至极,当初她就提醒过程汝柠,是她自己不听劝,事情闹到如今这个地步,还想让公司为她擦屁股,简直痴人说梦。 “行了,你收拾收拾东西回家种田吧,我们公司可不是慈善机构,供养不起你这尊大佛,你我之间的情分就到此为止,以后不用再来找我了。” “陈姐……” 眼看着陈鑫玉即将离去,程汝柠不敢置信的追上去。 “连你也要放弃我吗?这些年我为公司和你赚了那么多钱,你竟然如此轻易就抛弃我?” 程汝柠无法接受被公司雪藏的事实,她不过是得罪了一个洛挽月,凭什么要遭遇这一切? 见程汝柠还要纠缠,陈鑫玉不耐烦了,打了个电话将保安叫了进来,直接将程汝柠扔出了公司。 到了这一刻,程汝柠明白自己没有任何退路。 如今公司放弃了她,若是她还想重新爬起来,唯有另寻出路。 程汝柠记起今晚有一个宴会,是由娱乐圈的一位大佬举办的,恰好是在丑闻曝光之前收到了这封邀请函,也许她可以混入宴会,伺机搭上一个金主,也许她还有机会重回巅峰! 思及此,程汝柠很快下定决心。 她立即回到自己家中,换了一身最性感的礼服,将她绝佳的好身材完美显露出来。 程汝柠对着镜子打量了一下自己,颇为满意。 “洛挽月,你给我等着,今日你对我做的这一切,日后我定要你十倍偿还!” …… “小米,今天我要参加一个晚宴,你陪我一起去吧,刚好给你换一身新衣服,你的审美太糟糕了,白瞎了你这张甜美可爱的脸蛋。” 洛挽月醒来后并未第一时间前往剧组,反而给助理打了一个电话,将她叫了过来。 “洛老师,你今天不去拍戏吗?” “嗯,导演说了,今天没有我的戏份,刚好前几天收到了一张宴会的邀请函,正好今天有空,你就跟我一起。” 闻言,助理立即应承下来,随后她就开始为今晚的宴会做准备。 作为助理,自然要将方方面面都考虑周全,比如洛挽月今晚参加宴会需要准备的礼服。 “礼服方面你不需要考虑,之前我已经让人定制好了,之后自然会有人送上门来,我先带你去换一身新衣服吧。” 助理推辞不了只能答应,洛挽月带着助理去了最近的一家大商场,由于洛挽月是临时决定带助理去参加晚宴,现在定制礼服已经来不及,洛挽月遂打算买现成的。 助理跟着洛挽月进了一家高级的礼服店内,第一时间就被店内高端的装横震撼到了。 “这件……这件……都很不错,全包起来!” 洛挽月却仿佛进自己家里一般,三下五除二就为助理挑了好几件礼服。 助理看了一眼吊牌上面的数字,全身都颤抖起来。 “洛老师,这太贵了……要不我们换一家吧?” “没事,我买单,你去试穿吧。” 在洛挽月的鼓励下,助理颤颤巍巍的去了试衣间。 等她换好礼服出来后,洛挽月眼前一亮,对自己的眼光颇为满意。 “我果然没有看错,你确实是一个美人坯子。” 助理经过打扮后确实光彩照人,这样带出去也不会给她丢脸。 洛挽月立即去付了账,助理提着礼服跟在她的身后。 良久,助理实在忍不住问道:“洛老师,你究竟是什么人啊?” 这家店的礼服昂贵至极,据闻设计师是享誉国外的大师制作出来的。 很多一线明星都请不到这家店的设计师制作礼服,洛挽月看起来却仿佛是这家店的常客,甚至还愿为了她区区一个助理,耗费那么大的代价购买这家店的礼服,只为了带她去参加一个宴会,这是为何? 闻言,洛挽月一脸诧异的回头,道:“我没告诉过你吗?我是夜氏集团的总裁,刚才购买礼服的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所以你不用放在心上,安心陪我去赴宴就行。” 助理难以置信的抬头,花了半天时间才消化掉这个惊天消息。 难怪洛挽月一点也不在意程汝柠的报复,对司徒诀也没好脸色,原来她是有这个底气啊! 接下来洛挽月又带助理一起去做了头发,化了妆,等一切结束后,已是傍晚八点。 “走吧,时间快到了。” 由于洛挽月和助理都穿着礼服,洛挽月于是让公司的司机送他们去了举办宴会的地方。 洛挽月抵达时,已有许多社会名流到了现场。 助理很少参加这样的场合,略有些紧张。 洛挽月遂让助理跟在她的身后。 不过她刚进入宴会大厅,就察觉到有一道怨毒的目光紧紧盯着她,仿佛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 第二百四十九章 封杀萧亿? 洛挽月立即朝视线来源处望去,却发现是一个熟人。 “程汝柠?她怎么在这里?” 洛挽月有点惊讶,程汝柠都被全网黑了,居然还有胆子来参加这场晚宴。 助理此刻也注意到了程汝柠,眉头紧锁。 “洛老师……不,洛总,她不会还想对你不利吧?” “随她去,在我手中她翻不出任何风浪。” 言罢,洛挽月没再关注程汝柠,带着助理往宴会中心行去。 这场宴会的发起人就在那里,似乎是娱乐圈的一位大佬,洛挽月对他并不熟悉,只听闻他叫于鸿德,人称于总,但不妨碍她前去结交。 也许日后夜氏会接触有关娱乐圈的业务,提前跟娱乐圈的人打好关系势在必行。 恰巧于鸿德也注意到了洛挽月,立即热情的打招呼。 “洛总,今天什么风将您吹过来了?我以为洛总日理万机,没工夫参加我办的这场小小晚宴呢。” 闻言,洛挽月立即露出完美的笑靥。 “于总说笑了,你亲自给我递了请帖,我怎能不来?” 洛挽月很快与于鸿德交谈了起来,两人都是老狐狸,交流起来毫不费力,在外人眼中,仿佛两人早已相识多年,丝毫看不出他们今日才认识。 远处的程汝柠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缩,一股强烈的恐惧自心间蔓延,她万万没料到洛挽月竟然就是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夜氏总裁! 由于洛挽月不喜抛头露面,那些记者并未拍下洛挽月的面容,是以无人知晓洛挽月一个小小的演员竟然是夜氏总裁。 程汝柠此刻后悔莫迭,若是早知洛挽月的真实身份,她绝对不会恶意针对她,可惜悔之晚矣。 “不行,我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就算她是夜氏总裁,也总有惧怕之人……” 程汝柠眸光微转,突然视线凝在了一人身上,那人就是司徒诀。 由于公司临时有事,司徒诀耽搁了一些时间才抵达宴会。 不料刚至大厅,就被程汝柠盯上了。 程汝柠早就打听到司徒诀的身份,他是司徒家唯一的继承人,若是自己攀上他,就不用再畏惧洛挽月的报复! 思及此,程汝柠立即拿着一杯香槟来至司徒诀身边。 “啊!” 她假装崴脚往司徒诀怀里摔去,一般电视上经常播放这种剧情,也许她能借此接近司徒诀。 可惜司徒诀并非常人,他从小经过严格的训练,反应比普通人敏锐十倍。 程汝柠刚一靠近,司徒诀就察觉到她的意图,遂第一时间躲过了程汝柠的突袭。 此时程汝柠已至半空中,自然来不及闪避,这一跤摔了个结结实实,手上的香槟也全落在礼服上,令她整个人看起来分外狼狈! 因这场变故,在场众人的目光全被吸引了过去。 程汝柠脸上火辣辣的,只觉无颜见人,但她必须将戏演下去,遂痛呼一声,妄图引起司徒诀的怜惜之情。 “你是何人?接近我有什么目的?” 司徒诀冰冷的质问,令程汝柠如坠冰窟,她难以置信的抬头,尚未来得及辩解,宴会的负责人就立即赶至司徒诀身边。 “司徒先生,请问你有何吩咐?” “这个女人对我意图不轨,我不想再在这里看到她。” “好的,司徒先生。” “我不是……” 眼看着自己即将被赶走,程汝柠再也沉默不去,可惜她的辩解刚至一半,就被赶来的保安强行拖出了大厅。 司徒诀没再看程汝柠一眼,他给自己的秘书打了一个电话,吩咐道:“将程汝柠封杀了,我不希望再看到她出现在这座城市,碍眼。” “是,总裁。” 这段时间司徒诀虽然与洛挽月冷战,却也知晓洛挽月跟程汝柠之间的暗潮汹涌。 这人既然敢栽赃陷害洛挽月,他自然不会放过她。 解决完了此事后,司徒诀立即前往了宴会中心处,搜寻洛挽月的身影。 不过几日未见,却觉如隔三秋。 倏地,司徒诀的目光凝在某一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只见西南方向的衣角坐着一对俊男靓女,其中一人就是洛挽月,而另一人却是差点与洛挽月拍吻戏的萧亿! 司徒诀看向萧亿的目光幽冷彻骨,良久,他嘲弄一笑,原以为分开的这几日不止他一人思念对方,不曾想竟是他自作多情。 这两人反而更亲近了! 眼看着两人越来越近,司徒诀实在看不下去,长腿一迈,转瞬来至两人身前。 洛挽月忽觉被一道阴影笼罩,遂抬头看去,恰好对上司徒诀冷沉的眸光。 “你怎么来了?” 洛挽月并未听说于鸿德有邀请他,不由面露诧异。 闻言,司徒诀冷笑一声,道:“怎么?我不该来吗?打扰到你们了?” 这阴阳怪气的语调令洛挽月忍不住皱眉,她不满的提醒道:“你好好说话,这里是宴会,别做丢人现眼的事。” “呵!” 此言一出,司徒诀的眸光更冷上一分,她不再看洛挽月,转而将目光落在一旁的萧亿身上。 “我记得曾警告过你,让人离挽月远点,看来你没有见过我的话听进去。” “既是如此,那我也用不着跟你客气了,好好珍惜你现在拍的这部剧,也许你以后将再无戏可拍。” 闻言,萧亿脸色骤变,他明白了司徒诀话中的意思,他竟要封杀他? “你这是什么意思?萧亿何时得罪你了?你竟要如此对他!” 洛挽月脸色更是难看至极,她认为这是司徒诀对她的挑衅。 自己不过是结交一个朋友,司徒诀就如此排斥,非要将她的朋友全部赶走才罢休? “萧亿,你别害怕,我不会允许他伤害你的。” 此事是因她而起,洛挽月自然有责任庇护萧亿。 闻言,萧亿心中一暖,心中刚升起几分不安瞬时退却。 他坚定的从洛挽月身后走了出来,与司徒诀正面交锋。 “司徒先生,你以为这样就能将我从挽月身边吓退吗?我告诉你,不可能!你越是如此,我越要坚定的站在挽月身边,你休想分开我们!” 第二百五十章 金山桥 洛挽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不过此时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对于萧亿的勇气,她非常敬佩,很少有人敢当众与司徒诀宣战。 她担心司徒诀会更加变本加厉的打压萧亿。 果然,下一刻司徒诀怒极反笑,却不是对萧亿出手,而是将一旁维护萧亿的洛挽月拉走了。 洛挽月直到被司徒诀拉至无人的走廊时才反应过来,她用力甩开司徒诀的大手,质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我不想再看到你跟那个小明星亲近,若是你不希望他被封杀的话,最好与他断绝来往,否则……你了解我的性情,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别逼我!” 闻言,洛挽月脸色铁青,司徒诀这是在威胁她吗? 她若是会被人威胁住,就不是洛挽月了! “你做梦!有我在,你休想伤他一分!” “你就这样护着他?为了一个小明星与我作对?” 司徒诀无法接受自己在洛挽月的心里,还不如一个小明星。 “司徒诀,你能别再发疯了吗?我真是受够你了,总是无缘无故的乱发脾气,有病就去治,别跑到我面前撒泼!” 洛挽月仿佛不堪忍受一般,将心中堆积的所有怒火骤然发泄出来。 司徒诀难以置信的盯着她,不敢想象自己在洛挽月心中竟是这样的形象。 “你……” 未等司徒诀辩解,夜晖景偶然路过,他也是受邀之人,只不过在路上耽搁了一些时间才来晚了。 听闻洛挽月也参加了这场晚宴,夜晖景却遍寻不到,未曾想在走廊里发现了她。 “挽月,司徒先生,你们怎么在这里?” 夜晖景见两人之间气氛不对,立即意识到他们是吵架了,遂安抚道:“你们小两口有什么矛盾回家再闹,现在可是在宴会上,可别让外人看笑话。” “挽月,跟我来,今日来了不少商业上的大佬,我带你认识一下。” “是,大伯。” 洛挽月跟着夜晖景重新回到了宴会大厅,没再看司徒诀一眼。 “这位是王总,做房地产生意的,咱们公司也曾与王总合作过,待会儿你跟王总好好聊聊……” 洛挽月跟着夜晖景认识了许多商业大佬,发觉他们的产业遍布全国,各行各业都有所涉及,若是能与他们结识,对今后夜氏的发展将有极大的帮助,难怪夜晖景非要带她来结交。 洛挽月自然不会辜负夜晖景的一片苦心,跟着夜晖景一个个去认识,她言谈风趣,见识广博,与那些在商业圈混迹了大半辈子的大佬们相谈甚欢。 唯有一人却看洛挽月格外不顺眼,那人就是豪爵集团的董事长金山桥,他旗下的产业涉及各行各业,当然,最擅长的是食品方面的产业。 这年头能在食品方面做出一番成绩,力压一众竞争对手夺得冠军,是非常不容易的。 洛挽月想不通自己何时得罪了他,毕竟她是今日才跟金山桥见面,以前根本不认识他。 洛挽月委实想不通金山桥为何处处挑刺找茬? 不过洛挽月不是忍气吞声的性情,见金山桥又开口挑刺,遂质疑道:“金总,我以前可是得罪了你?若是我无意间曾得罪过金总,还请金总见谅。” 洛挽月主动将话挑破,令金山桥反而不好再针对下去了。 毕竟洛挽月只是一个小辈,金山桥一直针对于她本来就说不过去。 其余人也有些看不下去,只是不好开口,以免开罪了金山桥。 于鸿德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了,直言道:“是啊,金总,挽月既已道歉,金总又何必跟一个小辈斤斤计较?” “金总,你就当看在我的面子上,别再为难洛总了。” 于鸿德这个东道主都已开口,金山桥若是再纠缠下去,未免太不给面子。 金山桥只能绷着脸道:“洛总没得罪我,是我不小心喝多了,说错了话,洛总勿怪。” “说开了就好,来,大家干一杯!” 有于鸿德在一旁调节气氛,现场紧绷的局势瞬间湮灭于无形。 洛挽月表面言笑晏晏,暗地里却已指使助理小米去调查有关金山桥的事,至少要弄清楚金山桥针对她的原因。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这场宴会持续到半夜才结束,洛挽月虽是女子,也被灌了不少酒。 所幸她酒量极好,从宴会上出来时依旧头脑清明,无一丝醉意。 “洛总真是海量啊,真是令我刮目相看。” 背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洛挽月身看去,立即认出来人是纪氏集团的总裁纪念堂。 见是他,洛挽月稍感惊讶,毕竟她与纪念堂不熟,为何此人会突然叫住她? “纪总过誉了,与你相比,我实在不敢自称海量。” 洛挽月虽着急回去,仍旧耐着性子寒暄。 所幸纪念堂并不是真心来与洛挽月聊天,很快就切入了正题。 “我听闻洛总有意接触娱乐圈,不知你可愿与我合作?” 闻言,洛挽月更加诧异,她确实曾在宴会上透露过有意染指娱乐圈的意向,可是纪念堂作为娱乐圈的大佬,缘何上赶着来找她谈合作? “我自是求之不得,只是纪总为何会找上我?想与纪总合作的公司多不胜数,我实在想不出自己有哪点值得纪总青睐。” “实不相瞒,我看金山桥那个老匹夫不顺眼已久,他讨厌的人,我偏偏就喜欢,不知这个理由够吗?” 闻言,洛挽月恍然大悟,没成想她今日被金山桥找麻烦,居然还有这样的好处。 她立即露出笑容,伸出右手与纪念堂合握。 “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两人瞬间达成一致,为了表现诚意,洛挽月亲自开车送纪念堂回家。 等洛挽月回去时已是凌晨一点。 司徒诀早已在她家等候多时,见洛挽月一身酒味,还那么晚才回来,脸色变得难看。 “你去哪里了?宴会早就结束,你为何现在才回来?是不是跟萧亿去鬼……” 后面的话司徒诀未说出口,但洛挽月已听了出来。 第二百五十一章 对戏 “我看你今天脑子有点不清醒,去外面冷静一下吧!” 话落司徒诀已被洛挽月推出门外,房门在他眼前砰的一声关上! 见此,司徒诀脸色难看至极,他万万没想到洛挽月居然会将他赶出去。 正欲敲门,就听到洛挽月的声音从房间内蔓延出来。 “你若是敢打扰到我大伯休息,今后你都别想再踏入夜家一步!” 闻言,司徒诀脸色铁青的停下动作,他知晓洛挽月不是在开玩笑,遂沉默转身离去。 今晚明显不是跟洛挽月谈判的好时机,明日再来找她即可,不急于一时。 在司徒诀离开之后,洛挽月很快进入梦乡。 忙碌了一天,她已疲乏不堪。 次日醒来已是天光大亮,洛挽月想起昨晚似乎并未看到两个孩子,遂将管家叫了进来。 “管家,孩子们呢?” “我昨日去学校接他们的时候,得知已被司徒先生的人接走,所以……” 洛挽月了然,没再为难管家,摆了摆手让他下去。 “小米,你去将司徒南和洛之之接过来,往后他们两人就生活在夜家。” “是,洛老师。” 助理在洛挽月进入夜家之前,就已跟着她,因此她知晓洛挽月的另一个住处。 很快她就去了那里将司徒南和洛之之接回了夜家。 “妈咪,昨晚你怎么没有跟爸爸回家啊?” 两小只刚回来就立即缠上了洛挽月,用他们懵懂的大眼疑惑的看着洛挽月。 “你们只需记住,往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以后不用再回那里了,也别再随便跟陌生人离开,听到了吗?” 闻言,两小只对视了一眼,立即明白司徒诀肯定又得罪了洛挽月,他们乖巧的点头,不敢在这个时候惹洛挽月不开心。 随后洛挽月让管家安排了几个保镖全天候保护司徒南和洛之之的安全,洛挽月就放心的回剧组拍戏去了。 另一边,司徒诀又一次来夜家拜访时,却得知洛挽月已进组拍戏的消息。 联想到之前洛挽月让人将司徒南和洛之之带回夜家的作派,司徒诀下意识以为洛挽月已对他厌烦。 他的脸色骤然阴云密布,旋即他又冷静下来。 不,他还有机会! 昨日是他太过莽撞,误会了她跟萧亿的关系,今日他立即去道歉,一定还能挽回! 回想自己昨日做的蠢事,司徒诀一刻也等不下去,立即前往了剧组。 只是他才刚到剧组,就看到萧亿敲响了洛挽月的房门。 司徒诀脸色一沉,几乎前后脚的功夫,跟萧亿一起进入了洛挽月的房间。 “司徒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萧亿很快察觉到司徒诀的存在,顿生诧异。 “怎么?我不该来吗?” 司徒诀不阴不阳的刺了萧亿一句,所幸他并未忘记此行的目的,立即将目光重新落回到洛挽月的身上。 “你何时拍完戏?今日我恰好休息,我们可以一起回家。” 短短几句话,司徒诀就将主权宣誓的彻底。 不知情的人听了还以为两人是夫妻。 果然,萧亿脸色微变,显然误会了什么。 洛挽月却不吃他那一套,立即摆了摆手,不耐烦的赶人。 “不必,我还要跟萧亿对戏,你没事的话就赶紧离开吧。” 闻言,司徒诀脸色发沉,他自然无法容忍两人单独相处。 可他也清楚,洛挽月不会听他的,继续纠缠下去,只会令洛挽月更加厌烦。 司徒诀遂佯装顺从的离开,但刚出了房门,他就立即去了约瑟夫的房间。 “司徒先生,今日你怎么有空来我们剧组?” 跟萧亿一样,约瑟夫在看到司徒诀的时候同样震惊不已。 “我有事找你,能将剧本给我看一下吗?” 这番话虽然是问句,但司徒诀的语气却不容置疑。 明显不接受拒绝。 约瑟夫倒不觉得冒犯,司徒诀是投资人,要求看剧本,合乎情理。 “行,我这就将剧本发给你。” 很快司徒诀就收到了约瑟夫发给他的剧本,他大致浏览了一遍,就将上面的剧情记得七七八八。 一旁的约瑟夫见司徒诀半天不说话,误以为他对剧本有意见,遂小心翼翼的问道:“司徒先生,您可是对剧情不满意?” “你误会了,我很满意,以后我会每日来剧组探班,约瑟夫,你没意见吧?” “自然不会,司徒先生自便。” 约瑟夫猜到司徒诀的意图,显然是为了洛挽月,否则司徒诀日理万机,哪里有功夫每日来剧组探班? 他当然不敢对此提出异议。 之后司徒诀一直待在约瑟夫的房间里,毕竟剧组内没有空余房间。 唯有约瑟夫这里比较安静,方便司徒诀研读剧本。 司徒诀清楚洛挽月对演戏的热衷,既然他无法改变洛挽月的决定,那么不防让自己融入进去。 只要他研读透了这个剧本,就能跟洛挽月产生共同语言,同时也能代替萧亿跟洛挽月对戏。 此局一举两得,既能增加与洛挽月的相处时间,又能规避这两人单独相处。 某天下午,洛挽月正欲去找萧亿对戏,突然被司徒诀拦住了。 “你做什么?” 洛挽月蹙眉看着司徒诀,语气有些不善。 她只有这片刻的休息时间,若是因为司徒诀耽误了…… 未等洛挽月发飙,司徒诀率先开口解释了来意。 “你不是想找人对戏吗?我也可以。” 没等洛挽月反驳,司徒诀自顾自的往下说:“这几日我已将剧本研读通透,一定能帮上你,你也不想每天麻烦他人吧?” 不得不说,司徒诀确实了解洛挽月,准确戳中了她的软肋。 “好,那你跟我去我的房间。” 言罢,洛挽月转身就走。 此时她并不信司徒诀能帮上她,只是不想与他纠缠下去。 不料当她真正开始跟司徒诀对戏后,洛挽月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司徒诀竟真的能帮她对戏。 他的演技甚至比萧亿略胜一筹,以往洛挽月每次与萧亿对戏,都要收敛一番,以免压制住他。 现在她却不需要再收敛了,可以畅快淋漓的尽情展现自己的演技! 第二百五十二章 朋友? 思及此,洛挽月心情有些复杂,她如何不明白司徒诀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 她以往是否待司徒诀太过苛刻? 司徒诀可不知洛挽月已改变对他的看法,见洛挽月还算满意,遂每日邀请洛挽月一起对戏。 久而久之,除了拍戏之时,洛挽月在私下再未与萧亿有过任何接触。 洛挽月并未察觉不对,萧亿却第一时间察觉到司徒诀的险恶用心,偏偏他还无可奈何。 毕竟他与洛挽月除了朋友的关系之外,再无其他,没有任何立场指责司徒诀。 萧亿并不打算坐以待毙,趁司徒诀不在时,立即来到洛挽月身边。 “挽月,这几日你怎么没来找我对戏?” 闻言,洛挽月沉默了一下,才道:“之前麻烦你了,现在有司徒诀陪我,就没必要再占用你的休息时间。” “不麻烦,司徒先生不可能每天都有空陪你对戏,若是他有事忙碌未来剧组,你可以随时来找我,我随时恭候。” 萧亿摆出一副友好的姿态,令洛挽月非常有好感。 “如此……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 次日洛挽月拍戏时突然接到司徒诀打来的电话。 “抱歉,挽月,这三日我有事要忙,恐怕没时间再来剧组陪你对戏。” “没关系,你去忙工作吧。” 闻言,洛挽月并未在意,反正没了司徒诀,还有萧亿陪她。 另一边,司徒诀也意识到了这点,脸色变得无比阴沉。 不过他也清楚此事无法避免,除非洛挽月放弃拍戏,但绝无可能。 唯有等他处理完工作,才能杜绝两人继续相处。 思及此,司徒诀很快挂断电话,投身到工作中。 萧亿则趁此时机快速拉近与洛挽月的关系,他们每日同吃同住,感情进展很快。 但萧亿敏锐察觉到洛挽月对他并无男女之情,只把他当做普通朋友。 萧亿并不沮丧,像洛挽月这样的人,自然很难对他人动心,相信只要他持之以恒,迟早能够打动她。 这一日洛挽月拍完自己的戏份,正欲回家,却突然接到助理打来的电话。 “抱歉,洛老师,我家中出了事,今天恐怕无法送你回去……” “没事,你先去忙你的事吧,我这边你不用操心,我会叫公司的司机来接我。” 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司机的家人出了车祸,也打来电话请假。 洛挽月只能无奈应允。 看来她今日只能自己打车回去了。 只是剧组所在的位置非常偏僻,要走很长一段路才能打到车。 洛挽月穿的又是高跟鞋,恐怕等她抵达那里,脚已经废了。 换成旁人,估计会选择在剧组留宿一晚,但洛挽月急着回家探望两个孩子,自然不能留在剧组。 洛挽月刚走出剧组,身后就传来一阵喇叭声。 紧接着她就听到萧亿熟悉的声音,自车上传来。 “挽月,你助理没来接你吗?” 闻言,洛挽月露出无奈的苦笑,将自己今日倒霉的经过告诉给了萧亿。 “原来如此,那么就让我送你回去吧。” “这……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洛挽月有些迟疑,萧亿与她并不同路,若是送她回家,估计要横穿半个城。 “没关系,我们是朋友,这点小忙不算什么。” 见洛挽月还要推辞,萧亿故意装出生气的姿态:“挽月,你是不是不拿我当朋友?” 话已至此,洛挽月不好再推拒,遂上了萧亿的车。 如她所料,萧亿确实与自己不同路,在送她回到夜家后,萧亿又要花费一个半小时返程。 洛挽月心中实在过意不去,故而挽留萧亿留下。 反正夜家的房间数不胜数,留萧亿小住一晚根本不算什么。 萧亿倒是想留下,可对上两个孩子不善的目光,他只好婉拒了。 “不必劳烦,我恰好要来附近买东西,只是顺便送你,不用放在心上。” 萧亿可不想还未获得洛挽月的认可,就先一步被她的两个孩子记恨上。 若是这两个熊孩子随便吹点枕头风,那他这段时间刷的好感就前功尽弃了。 所幸他也不算一无所获,至少成功要到了洛挽月的电话,并加上了她的微信,往后他想要约洛挽月就比较容易了。 “好吧,那我送送你。” 见萧亿坚持,洛挽月并未强求,将萧亿送上车后,她才回房。 “你们两个刚才怎么回事?若不是你们萧叔叔送我回家,我就得走回来了,你们怎能对他态度如此恶劣?” 洛挽月早就注意到两个孩子对萧亿的态度不对,这才是她没有坚持挽留萧亿的原因。 她私以为萧亿会婉拒是因为两个孩子的不欢迎,面上顿时难看至极。 看来她得好好管教一下这两个孩子了,都被宠坏了。 “妈咪,是你是非不分,那个叔叔明显对你别有企图,我们不过是帮你将豺狼赶走而已,我们没有做错!” 司徒南鼓着嘴,一副拒不认错的姿态,让洛挽月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 “好啊,你翅膀硬了?敢忤逆我?” 洛挽月并未将司徒南的话放在心里,童言无忌,她不信一个孩子的感官能比她更敏锐。 反正她并未察觉到萧亿对自己有别的企图,一切不过是司徒南的无端揣测。 洛挽月刚欲教训一下司徒南,司徒诀却突然造访。 “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今日是萧亿送你回来的,你跟他的关系何时那么好了?” 见司徒诀一开口就是质问,洛挽月有些不耐烦了。 今日他们一个两个怎么都如此敏感? “与你无关,就是因为你整天胡思乱想,才会带坏孩子们,以后没事不要再来夜家了。” 见司徒诀还欲辩解,洛挽月率先打断道:“我要休息了,请你离开。” 司徒诀沉默了一下,还是转身离去,他担心继续纠缠下去会被洛挽月直接赶出去。 还是明日去剧组后,再找机会戳破萧亿的真面目。 一夜很快过去,到了剧组后,洛挽月跟往常一样拍戏,并未受到昨日的影响。 见状,跟着赶到剧组的司徒诀顿生不满。 第二百五十三章 告白 司徒诀无法将怒火发泄到洛挽月头上,只能将无辜的约瑟夫叫到了面前。 “司徒先生,不知你找我有何事吩咐?” “你帮我好好盯着萧亿,我不想再看到他跟挽月单独相处,若是你能做到,我可以再追加五千万的预算。” 此言一出,约瑟夫眼前一亮,立即拍着胸脯保证道:“没问题,此事包在我身上!” 约瑟夫轻易不会违背自己的原则,奈何司徒诀给的实在太多了。 他这部戏虽不欠缺资金,但他习惯防患于未然,有了这五千万的预算,接下来做宣传时,就不需要再束手束脚了。 洛挽月敏锐的察觉到之后的时间里,约瑟夫将她叫到面前说戏的次数频繁了许多,这是怎么回事? 约瑟夫一向一视同仁,不会给她单独开小灶,这次做的如此明显,就不怕引起剧组中人的不满? “导演,你最近是吃错药了吗?” 洛挽月跟约瑟夫混熟之后,偶尔也会跟他开玩笑,这次她假装玩笑,实则却是试探。 她总怀疑约瑟夫此举与司徒诀有关。 “月,现在拍摄已近尾声,一周后就是大结局,越是到最后,越不能马虎大意,你作为这部剧的女一号,万不能懈怠。” 约瑟夫并未解释,只是耐心的叮嘱洛挽月。 “这几日我观察了一下,发现你对大结局的这段剧情了解不够深刻,所以才单独给你开小灶,你不用有心理负担,我早已跟剧组的众人聊过,他们不会有意见。” 闻言,洛挽月恍然大悟,原来是她误解了,她顿生歉疚,因此在接下来的拍摄过程中,她表现的更加配合。 令约瑟夫非常满意。 只是约瑟夫每次都在她与萧亿接触时突然打断,洛挽月纵然情商再低,也察觉到不对。 更遑论她情商一向很高,遂第一时间将嫌疑目标锁定住了。 “司徒诀,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做这种无聊的事情,剧组不是你争风吃醋的地方,再有下次,我就只好将你赶出剧组了。” 被洛挽月警告后,司徒诀倒是收敛了不少,没在要求约瑟夫帮他隔开两人。 因为司徒诀已敏锐察觉到萧亿快要忍耐不住了,也许不用他出手,很快就会暴露自己的真实意图。 到时候洛挽月自会主动疏远他。 思及此,司徒诀露出一副看戏的姿态,主动给萧亿留出告白的机会。 通过这几日的观察,司徒诀发现洛挽月对萧亿并无男女之情,遂不再担忧两人单独相处。 但这不代表着他可以容忍他人觊觎洛挽月,这次倒是可以趁机铲除萧亿这个情敌。 司徒诀所料不错,这几日由于约瑟夫的插手,令萧亿早已按捺不住。 恰好他的助理打探到司徒诀今日有事不会来剧组,萧亿遂在洛挽月拍摄完毕后,向她提出了邀请。 “我们也认识那么久了,还没一起吃过饭,我的朋友今日放我鸽子,你能陪我吗?” 对上萧亿祈求的目光,洛挽月敏锐察觉到不对,却想不出拒绝的理由。 毕竟朋友之间一起吃个饭,并不算什么。 洛挽月沉吟了片刻,答应了下来。 “好。” 两人去的是一家高级餐厅,萧亿早已提前订好包厢,点的都是洛挽月爱吃的菜。 可见他早已提前做好功课。 见状,洛挽月心中升起一丝异样。 她不是傻子,自然看出萧亿是早有准备。 可是他为何要费尽心机邀请她共进晚餐? 洛挽月尚无法作出准确的判断,遂并未多问。 直到他们用完餐后,萧亿紧接着又邀请她一起看电影,洛挽月才回过味来。 萧亿这是在追她? 思及此,洛挽月心头发沉,为何以前她没看出萧亿的企图?居然真把他当成普通朋友。 “抱歉,时候已经不早了,孩子们还在等我,恐怕没时间陪你看电影。” 洛挽月这番话说的委婉,却是坚定的拒绝。 萧亿并未在意,只以为洛挽月是不方便,遂将她送回家。 接下来萧亿又邀约了洛挽月几次,无一例外都遭到拒绝。 并且私底下不再与他单独相处,每次邀约她一起对戏,都被婉拒。 次数多了,萧亿回过味来,意识到洛挽月是在刻意躲着他。 这天洛挽月拍摄完毕后照常打算回家,却被萧亿拦住去路。 “挽月,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惹你生气了?你为何要躲着我?” 萧亿忧郁的目光沉甸甸的落在洛挽月身上,令她心头发紧。 “萧亿,我只是希望你能别将心思浪费在我身上,并不值得。” “不!在我心里你是最完美的女神,挽月,你能给我一次追求你的机会吗?” 洛挽月没料到自己都将话说的如此明白了,萧亿为何还要苦苦纠缠? 他们并不相匹配。 “抱歉,我已经有爱人了。” 为了打消萧亿的念想,洛挽月直接将司徒诀搬出来顶锅。 “那个人你也认识,我前段时间与他产生了一些矛盾,这几天已经和好,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搅我们了。” 言罢,洛挽月转身离去。 她原以为为此事已顺利解决,不料次日来到剧组后,却见萧亿抱着一大束玫瑰等在她的屋门前。 洛挽月皱眉看着他,不解道:“你在这里做什么?我昨日不是已经将话说清楚了吗?” “挽月,我知道你是在骗我,故意拿司徒先生搪塞我,我不会轻易放弃的,我会让你看到我的诚意!” 萧亿坚定撂下这句话后,就将玫瑰塞到洛挽月手中,接下来的几日他履行了自己的承诺,每日都送花给洛挽月,满足了剧组众人吃瓜的好奇心。 洛挽月只觉头疼不已,她对萧亿没有任何心思,只想安安静静的拍戏,对于萧亿的纠缠,颇为厌烦。 偏偏她说的话。萧亿都听不进去,无可奈何之下,洛挽月主动联系了司徒诀。 “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未等洛挽月说完,司徒诀就抢答道:“帮你应付萧亿对吗?没问题,我这就来。” 这几日司徒诀并未放弃对剧组的监察,自然清楚洛挽月与萧亿的纠缠。 第二百五十四章 挡桃花 司徒诀早就看不惯萧亿一直纠缠洛挽月,现在洛挽月主动提出帮她挡桃花,他自然义不容辞。 前后不过半个小时,司徒诀就抵达剧组。 他不是空手来的,还带着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走到洛挽月的面前,一来就宣誓主权。 “挽月,这几日我没来剧组,没有人为难你吧?” 洛挽月有点无语,她虽然让司徒诀来帮忙挡桃花,但他这也太夸张了。 不过人是她请来的,这个时候自然要给面子。 洛挽月装出一副高兴的样子,让助理接过玫瑰。 “剧组的人都挺好的,没人为难我,你若是工作繁忙,不用每天来剧组陪我,反正我们每天在家都会见面。” 洛挽月这番话透露出了信息量太大,剧组的众人纷纷震惊的张大了嘴,半天都合不拢。 虽然他们早已看出洛挽月跟司徒诀关系暧昧,却不料他们早已同居。 萧亿遭受的打击最大,他原以为之前那些话都是洛挽月为了拒绝他编撰的谎言,万万没想到这都是真的,他们居然早就已经在一起了! “你们真是夫妻?” “嗯。” 这是洛挽月第一次当众承认他们的关系,尽管是假的,司徒诀依旧很高兴。 他当即大手一挥,请剧组所有人吃听月阁的点心。 要知道听月阁的点心一向供不应求,普通人根本进不去,这一次却能免费蹭到,剧组众人纷纷笑得合不拢嘴。 一时间整个剧组都能听到众人的彩虹屁。 “洛老师跟司徒先生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据说他们还有两个孩子,一定冰雪聪明,机智过人。” “……” 这下司徒诀是高兴了,萧亿却闷闷不乐。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没再去打扰洛挽月,除非必要,几乎不再与洛挽月碰面。 这个效果简直立竿见影,洛挽月也不再计较之前司徒诀夸张的作态了。 当然为了避免引起众人的疑心之后,洛挽月就让司徒诀每天来剧组接送她。 司徒诀自然乐意至极,以前还需要他自己找借口与洛挽月碰面,现在每日都能跟洛挽月在一起,令他非常满意。 司徒诀脸上的笑容都多了。 不过他并不满足于此,某天洛挽月拍完戏已至凌晨,司徒诀趁机卖可怜,死赖着不肯走。 “挽月,现在都那么晚了,可否容我住一晚?” 闻言,洛挽月略一迟疑,还是让司徒诀住了进来,他会弄到那么晚都没回家,也是为了送自己,洛挽月自然不能不尽人情,真将司徒诀赶走。 “好吧,今晚你就留下。” 洛挽月的本意只是让司徒诀借宿一晚,结果从这天气起,司徒诀每天都找借口住在夜家大宅,后来更是直接将自己的行李搬进了夜家。 “司徒诀,你别太过分了。” 洛挽月感觉自己的私人空间正在被司徒诀逐渐入侵,顿生不悦。 刚好今日休息,洛挽月就打算将司徒诀赶出夜家。 反正她不会同意司徒诀住进来。 否则依照司徒诀的性子,只会更加得寸进尺。 不得不说,洛挽月非常了解司徒诀,光是这几天的功夫,司徒诀就将两个孩子给收买了。 两个孩子经常给司徒诀当说客,劝说两人和好,洛挽月每日听他们说司徒诀的好话,耳朵都要起茧了。 长此以往,再想将司徒诀赶走,恐怕就来不及了。 “怎么了?” 司徒诀装傻,他自然明白洛挽月的意思,这一次若是搬出去,之后再想找机会住进来,就难如登天了。 “你别跟我装傻,你已在夜家住了多日,该回你自己家了。” 言罢,洛挽月就对上司徒诀可怜兮兮的目光。 奈何洛挽月铁石心肠,根本不为所动。 就在司徒诀即将被迫搬走时,夜晖景突然回来,看到眼前的场景,诧异道:“这是怎么了?你们夫妻俩又闹矛盾了?” “大伯,我跟他并不是夫妻,他只是我孩子血缘上的父亲,与我并无关系。” 闻言,夜晖景失笑不已。 “你堂堂一个大公司的董事长,连自己未来老婆都搞不定,也太没用了。” 夜晖景没将洛挽月的话当回事,在他看来,这两人就是在闹矛盾。 他还是喜欢和谐的家庭关系,遂主动开口为司徒诀求情。 “挽月,若是司徒诀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你看在我的面子上,这次就算了,难得两个孩子喜欢他,就让他继续住在夜家吧。” 这是夜晖景第一次对她提要求,洛挽月不能不卖他的面子,况且夜家本来就不独属于她一人。 洛挽月只能无奈妥协。 “谢谢大伯。” 不用再搬出去了,司徒诀顿时松了口气。 “来,陪我下盘棋,昨日是我失误,才让你赢了一子,今天我一定要一雪前耻!” 夜晖景放下公文包,就立即招呼司徒诀去他的书房下棋。 “好!” 两人很快消失在洛挽月的面前,看他们的样子,似乎非常熟稔,也不知道司徒诀用了何种方法,在短短几天内就与夜晖景打好关系。 洛挽月暗叹失策,早知司徒诀如此狡猾,当初就不该答应让司徒诀住进来。 现在后悔为时已晚,洛挽月只能容忍司徒诀每天在她眼前晃悠。 所幸她明日就杀青,然后就不再需要司徒诀接送她了。 接下来她只需要避开司徒诀的作息时间,哪怕相处在同一屋檐下,他们也可以不见面。 奈何这个如意算盘,在洛挽月杀青结束的第二天就宣布破产。 洛挽月在拍摄完毕后,就直接去了公司上班,结果刚进办公室,司徒诀就来了。 “你来这里做什么?” 当看到司徒诀的身影出现在办公室里时,洛挽月非常惊讶。 现在这个时间点,司徒诀不是应该在公司上班吗?怎么有空跑到夜氏集团来? “我来跟你谈合作,听闻夜氏有意染指娱乐圈,刚好寰宇集团也有意投资,不知洛总可愿与我合作?” 司徒诀的话听起来一本正经,但他的面上却含着淡淡笑意,显然是冲着她来的。 第二百五十五章 敷衍 洛挽月有点无言,这人怎么越来越不正经了,工作上的事也能拿来开玩笑? “你是认真的吗?据我所知,寰宇集团一向不插手娱乐圈的事,你此番的行为可有经过董事会的同意?” 若是寰宇集团的股东们不同意,就算她现在答应跟司徒诀合作,也不过是白费功夫。 “我现在既然来找你,就代表着董事会已经同意了,所以你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 司徒诀明显是有备而来,居然早已说服了寰宇集团的那群老古董。 若是如此,倒不是不能合作,毕竟寰宇集团在商界屹立多年不倒,是国内最大的龙头企业,能与寰宇集团合作,对夜氏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洛挽月没有理由拒绝。 “好!那就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洛挽月不过沉吟了两秒就同意合作。 司徒诀顿时满意了,这下他们又可以天天见面了。 然而司徒诀算盘打得很好,洛挽月却不按套路出牌。 在与司徒诀商量好合作事宜,并签订完合同之后,洛挽月就将之后的事扔给了王助理,也就是洛挽月在夜氏集团培养的心腹。 这天司徒诀邀请洛挽月来情侣餐厅洽谈合作事宜,却见来人并不是洛挽月,而是一直跟在洛挽月身边的王助理。 “怎么是你?洛总呢?” 司徒诀眉头一皱,语气变得不善。 王助理却面色不改,他跟在洛挽月身边许久,见识过大风大浪,自然不会被司徒诀轻易吓到。 “抱歉,司徒先生,我们洛总近期有要事处理,无法来应约,以后与贵公司商谈合作的事宜就由我来接手,还请司徒先生见谅。” 闻言,司徒诀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至极。 这场合作他之所以积极促成,就是为了能与洛挽月经常见面,现今却被洛挽月摆了一道,他如何高兴得起来? “很好,你们洛总可真是会打算盘,用完我就扔了!” 言罢,司徒诀猛的站了起来,转瞬离开了餐厅,往夜氏集团赶去。 他自然不甘心被洛挽月敷衍,当然要去夜氏问个究竟! 见状,王助理赶紧跟了上去,并立即向洛挽月汇报这边的情报。 然而洛挽月正在召开会议,早已将手机关机,根本没接到王助理发来的消息。 “今天的会议到此为止,你们还有异议的话之后可以来我办公室。” 言罢,洛挽月立即宣布散会。 随后她去了自己的办公室处理文件,为了拍戏,她足足旷工了一个多月,这段时间堆积的公务足以将她的办公桌填满。 洛挽月委实没有任何的休息时间,一天二十四小时恨不得住在公司里。 不过她的公务才刚处理到一半,就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 “进来。” “洛总,这是我为你打来的咖啡,这段日子洛总实在太辛苦了……” 进来的是人事部刚招来的新秘书,洛挽月没记住他的名字,只知道他姓陈。 “陈秘书,我似乎没有吩咐你做这些……” 洛挽月话音未落,原本放在桌旁的咖啡,被窗外刮来的一阵狂风吹翻,溅了洛挽月一身! 陈秘书惊呼一声,立即拿来纸巾为洛挽月擦拭衣服上沾染到的污迹。 司徒诀恰好是在这个时候闯进来,见此情形,脸色黑的堪比锅底。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洛挽月心情原本就不好,司徒诀又一副捉奸的姿态,令她更加不悦。 “与你何干?司徒诀,别忘了这是我的办公室,你只是我们公司的合作对象,不要得寸进尺。” “我得寸进尺?是你过河拆桥!你明知我的意图,却派一个助理来打发我,今日又同秘书暧昧不清,你简直……” 后面的话,司徒诀说不出来,但他心中的怒火即将如火山喷发! 若是洛挽月不给个合理的解释,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哼!我想与谁好,就与谁好,轮不到你来多管闲事,更何况我与陈秘书清清白白,是你思想龌龊,若是你不愿与我们公司合作,那我们的合约就作废!” 洛挽月从来不是忍气吞声的性情,司徒诀此举明显触了她的逆鳞,哪怕不与寰宇集团合作,她也绝无法容忍司徒诀骑到她的头上。 “你!” 司徒诀憋屈至极,这场合作是他好不容易才促成的,怎可轻易放弃? 他自知留下来只会将矛盾放大,遂甩袖离去。 在他走后,王助理忧虑道:“洛总,这样会不会得罪了司徒先生?” “没事,我有分寸,你们都下去吧,以后没有我的批准,不许放任何人进我的办公室。” “是,洛总。” 这次会闹出那么大的乌龙,就是因为前台的人随便什么人都放进来,委实太没规矩了。 洛挽月决心整治一番。 在她的严格要求下,再也没人敢随意放外人进入公司,哪怕是司徒诀,以后估计都得提前预约才能进来。 洛挽月处理完今日的工作后,已是晚上十点。 司徒诀今日生闷气没来接她,洛挽月也没在意,让公司的司机将她送回了夜家。 回到夜家后,洛挽月将两个孩子的功课考察了一遍,刚打算去洗漱,就看到坐在客厅的司徒诀。 “挽月,我们聊聊。” 洛挽月挑了挑眉,还是在一旁坐下了。 “有什么事就说吧,我明日还有工作,今天必须早点休息。” “明日你将那个陈秘书开除了,白天的事我就既往不咎。” 听到司徒诀大言不惭的话,洛挽月被气笑了。 “谁给你的勇气,敢在我面前说出这样的话?” “看来我今天还是委婉了,才让你无法认清自己的身份,记住,你只是我家里的一个客人,工作上的合作者,若是你再插手我公司的事,那我只好将你赶出夜家了。” 洛挽月此言不容置喙,显然不是在跟司徒诀开玩笑。 “洛挽月,你真以为我稀罕赖在夜家吗?只要你如此嫌弃我,那我现在就离开!” 司徒诀自认为对洛挽月处处容忍,她却一点不知收敛,将他的真心踩在脚底,既然如此,他又何必苦苦执着? 第二百五十六章 拒之门外 言罢,司徒诀当晚就将自己的行李从夜家搬了出去。 从头至尾,并未回头看洛挽月一眼。 洛挽月也没有挽留,任由他从夜家离开。 其实这才是最好最的结果,这段时间司徒诀对她纠缠的太频繁了,严重影响到了洛挽月的工作。 夜晖景是在次日才得知司徒诀搬离夜家的事,在洛挽月下班回来后,夜晖景就将她叫到了房间里,给司徒诀当说客。 “说说吧,司徒诀又哪里惹你不高兴了?你们夫妻俩怎么总是吵架。” 闻言,洛挽月眉头微皱,再一次辩解道:“大伯,我跟他的关系并不是你想的那样,而且我现在的心思全在工作上,并无意谈儿女私情。” “若是大伯是为司徒诀做说客的,那么请恕挽月不孝,实难从命。” 洛挽月直接将话说绝了,夜晖景不知所措。 “你对他真的没有意思?” “嗯。” 见洛挽月不是在说谎,夜晖景有些唏嘘。 他其实挺看好司徒诀的,对洛挽月又好,本人又是寰宇集团的董事长,双方若是联姻的话,洛挽月可以少走不少弯路。 毕竟洛挽月对商场上的理解稍显稚嫩,就需要司徒诀这样的老狐狸来把关。 当然,现在既已得知洛挽月对司徒诀没意思,夜晖景也不会强行撮合两人。 原本他想着司徒诀好歹也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不会害了洛挽月,现在见洛挽月对他如此抵触,也许以前司徒诀曾做过伤害洛挽月的事。 思及此,夜晖景也不再联络司徒诀,对他冷淡下来。 洛挽月见夜晖景没再企图为司徒诀当说客,顿时松了口气。 接下来洛挽月开始专心工作,不再为外界的纷乱所扰。 …… 另一边,司徒诀自从自夜家搬离后,就整日心绪烦躁,连工作都无法使他专心,他的脑海里想着的全是洛挽月。 “这个狠心的女人,我都离开夜家一周了,居然一直不联系我。” 司徒诀越想越生气,渐渐的怒火转化为思念,整整半个月,他们互相不联络,就仿佛彻底成为了陌路人。 司徒诀心中发慌,难道洛挽月真要彻底与他划清界限? 不行,他绝不接受! 司徒诀仿佛一瞬间想通,立即前往了夜氏集团。 他打算主动低头,重新挽回洛挽月。 结果刚进入大厅,就被前台拦住了。 “我找你们洛总。” 对上司徒诀锋利的眸光,前台头皮发麻,想到洛挽月的吩咐,只能硬着头皮道:“司徒先生,请问你有预约吗?我们洛总日理万机,若是没有预约,恐怕……” “这是你们洛总的吩咐?” 不愧是司徒诀,第一时间就猜到是谁下的令。 前台不敢吱声,唯有沉默。 司徒诀顿时了然,索性不再刁难前台,直接在大厅中坐了下来。 “行,既然她不愿见我,那我在这里等着,总可以了吧?” “司徒先生请便。” 言罢,前台立即向王助理汇报此事。 “不用管他,他爱在那里等着,就让他等着吧。” 洛挽月听闻后,完全没当一回事,继续埋头工作。 见状,王助理未再多言,立即从办公室里退了出来。 之后的时日里,司徒诀一有空就来洛挽月公司楼下蹲守。 奈何洛挽月一直躲着他,司徒诀一直无缘得见。 纵然如此,司徒诀依然没放弃。 那执着的劲头,让夜氏集团的员工们都有些不忍心。 可惜洛挽月铁石心肠,他们这些打工人也不敢多言。 如此过了半月,司徒诀如往常一样,来到夜氏大厅蹲守,才刚坐下,就被夜晖景派来的人叫走了。 “大伯,你找我?” “别胡乱攀交情,我可不是你大伯,叫我夜先生就行了。” 夜晖景的态度与以往不同,变得异常冷淡。 司徒诀立即察觉到不对,这其中绝对有哪里出了变故。 “夜先生,不知你有何吩咐?” 在没查清楚问题之前,司徒诀乖巧的改了口。 “吩咐不敢当,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纠缠挽月了。” 闻言,司徒诀的脸色沉了下来,他万万没想到夜晖景将他叫来,居然是为了阻止他。 “夜先生,若是我有哪里做的不对,请你直言,我是绝对不会放弃挽月的。” “哼,说的好听,半月前你还不是主动从夜家搬离出来?当初既已决定放弃,这会儿又来装什么深情?” 夜晖景不吃他那一套,再次重申道:“司徒先生,若是你真为挽月好,就别再做出那种惹人非议的事。” 对上夜晖景警告的眼神,司徒诀沉默了一下,忍不住问道:“夜先生,你能告诉我为何突然转变态度吗?” 之前夜晖景主动帮他接近洛挽月,显然对于自己追求洛挽月是乐见其成的。 现在态度突然大变,绝对有原因。 夜晖景也不卖关子,直言道:“你曾经对挽月做过什么,你自己清楚,我了解挽月的性子,她不会无故排斥他人,你既伤害过她,就别再来纠缠了,对你们两人都好。” 闻言,司徒诀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敢情夜晖景是误会自己曾做过伤害洛挽月的事,难怪突然态度大变。 司徒诀不想失去夜晖景这个助攻,遂将他跟洛挽月之间的纠葛和误会,一一向夜晖景解释了一遍。 弄清楚真相后,夜晖景颇感头疼。 难怪洛挽月对司徒诀一直没好脸色,竟是因为如此。 “此事确实是你做错了,挽月对你不假辞色是你自作自受,你若是还想挽回她,最好放低姿态,别再做惹怒她的事了。” “我明白,还请大伯通融一下。” 司徒诀露出了苦笑,这段时日洛挽月早已表明自己的态度,他何尝不懂? 只是身在局中,他自然有压抑不住的时候,每次在他自以为能与洛挽月关系进一步的时候,总是会被她疏远,若即若离,委实令人发疯。 “罢了,往后我不拦着你去见洛挽月,但你不许采取任何强迫手段,挽月若是一直不肯原谅你,你必须尊重她的决定,否则……” “大伯,你放心,我再也不会做任何伤害挽月的事了。” 第二百五十七章 算计股东 这天过后,司徒诀终于能够随意进出夜氏集团。 他是满意了,洛挽月却眉头微皱,将前台叫到面前,问道:“我不是吩咐过你不许再放他进入公司吗?” 前台应该没有这个胆量将她的话当成耳旁风,一定是有其他人插手。 果然下一刻就听到前台辩解道:“洛总,此事是夜董事长吩咐的,我不敢不听。” 闻言,洛挽月沉默了一下,就摆摆手让前台离开。 前台刚走,司徒诀冠冕堂皇的就进入了办公室。 洛挽月冷眼看着他,语气带着嘲讽。 “你可真有能耐,居然说服了大伯倒戈。” 对上洛挽月幽冷的目光,司徒诀诚恳道:“挽月,我是真心在恳求你的原谅,以前的事是我做的不对,你要如何才能谅解我?” 这是司徒诀第二次旧事重提,洛挽月心生烦躁。 “永远不可能,别将时间浪费在我的身上,有这个功夫不如专心工作,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否则我只好让保安将你赶出去了!” 言罢,洛挽月埋头工作,不再给司徒诀一个眼神。 见此,司徒诀心中失落,却也不敢打扰她,很快离开了公司。 就在洛挽月以为他放弃之时,不过一个小时,司徒诀又重新回到公司,只是手上提着一些糕点。 见洛挽月望过来,他脸上顿时堆满了笑容,将糕点放在了她的办公桌上。 “这是你最喜欢的糕点,我特意为你买来,你饿了的时候可以……” 闻言,洛挽月闭了闭眼,心中无法轻易将司徒诀赶走,索性眼不见为净,直接把司徒诀当成了空气。 至于让保镖将司徒诀赶出公司,这明显不可能,毕竟司徒诀是寰宇集团的董事长,若真是如此做了,就是与寰宇集团厮破了脸。 洛挽月不会因为一时冲动做下不理智的事。 见洛挽月不为所动,司徒诀并未放弃,接下来的几天,他每天都来公司讨好洛挽月。 久而久之,夜氏集团的股东们也知晓了此事。 他们遂以谈工作的名义将洛挽月叫到了会议室,实则却劝说洛挽月跟司徒家联姻。 “洛总,我们知晓你想将夜氏发展壮大,可是现在商界上的老狐狸太多了,只靠你自己难如登天,不若走一下捷径,若是能跟司徒家搭上关系,那么夜氏之后的路就好走许多了,不知洛总意下如何?” 闻言,洛挽月立即露出了冷笑。 这番话倒是说的冠冕堂皇,其实不就是将她卖给司徒家吗? “我可从来不知夜氏现在需要靠联姻才能发展下去了。” 洛挽月盯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的股东们,坦然表明了立场。 “若是你们非要同司徒家联姻,不如将你们的女儿嫁过去,就是不知司徒家看不看得上了。” 言罢,洛挽月拂袖离去,只剩下一个个被她讽刺的面红耳赤的股东们。 “哼!若不是有夜晖景支持,就凭她也敢在我们面前放肆?” “别生气,我们暂且等一等,迟早能等到她露出破绽,到时候就是我们说了算了!” “……” 洛挽月此时尚不知晓这些股东们的打算,见他们消停下来了,就没再多管。 这种和谐的时光并没有持续多久,某天洛挽月的心腹将一个重要合作搞砸了。 洛挽月才刚得到消息,就被股东们叫到了面前,显然来者不善。 “洛总,你手下的人实力明显不行,不如我们再安排一个副总裁过来帮忙,也省得你无暇应付。” 说的好听,其实就想安排他们自己人过来分权,洛挽月自然不可能给他们这个机会。 “不必了,此事是我疏忽了,我会尽快解决此事,就不劳烦各位操心了。” 言罢,洛挽月没给股东们反映的机会,就率先离开了会议室。 “王助理,你去调查一下那个合作商,我不信我的人会出这种纰漏,其中定有猫腻。” “是,洛总。” 不得不说洛挽月确实很敏锐,王助理在调查过后,发现那个合作商确实大有问题。 他本人做过很多违法乱纪的事,比如这一次合作之所以出现纰漏,其实就是这个合作商在搞小动作,为的就是在与夜氏集团的合作中占据主导权,想要借此多争取一些利益。 王助理才刚将自己查到的事汇报给洛挽月,她就当机立断将那个合作商举报了。 果然很快就有官方人员出动,将那个合作商抓进了局子里,目测没有十年二十年是出不来了。 毕竟这个合作商犯的罪太大了,哪怕以他的权势也无法掩盖。 尤其洛挽月还在其中添了把火,将那位合作商的所作所为全部曝光在了网上,一时间网友们群起激愤,将那位合作商喷的惨不忍睹,并强烈要求官方给予严惩。 消息刚曝光在网上,那群股东们就知悉了,并猜到是洛挽月所为,顿时偃旗息鼓,不敢再与她作对。 洛挽月出手实在太过狠辣,那些股东自然有所惧怕。 但洛挽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们? 在此事了结后,她就暗示手下们收购那些股东们的股份。 经此一事,洛挽月无法容忍那些股东们继续在她头上作威作福,是时候将他们的权利夺过来了。 那些心腹动作很快,他们跟着洛挽月身边已有多年,自然清楚洛挽月的手腕。 加上很早之前就已经埋伏在那些股东们身边,对他们的生活习性了如指掌。 因此不过半个月,就有许多股东被骗取了大量股份。 尤其是一些喜欢玩刺激,在犯罪边缘大鹏展翅的一些股东,自然逃不过洛挽月那些心腹的算计,他们的股份全部都被收购走,如今只有仅存的几位幸存者,手上还握有少量的股份。 剩下的这些股东对洛挽月威胁并不大,因此她决定收手,免得将这些人逼到悬崖边,到时候非要跟她鱼死网破。 “行了,让他们收手吧,剩下的人只要不继续跟我作对,就让他们继续留在公司。” “是,洛总。” 听到洛挽月的吩咐,王助理立即应承下来。 第二百五十八章 商丘背叛 王助理刚出去,门口又传来一阵敲门声。 “洛总,是我。” 听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洛挽月有点诧异,许昌凯怎会来此? 许昌凯是公司的一个小股东,就跟个墙头草一样,哪边强就往哪边倒。 以前虽曾主动向她示好过,但从不会光明正大的过来找她,现如今胆子怎么变大呢? “进来吧。” 左右闲来无事,洛挽月正好想看看他打什么主意。 不料许昌凯刚进来,就主动向她投诚,并表示愿意做她的眼线,盯着剩余的股东。 得知许昌凯的来意之后,洛挽月挺惊讶他的敏锐,居然那么快就反应过来,确实是个人物。 她沉吟了一下,就同意了许昌凯的提议。 洛挽月没耐心一直盯着剩余的股东,有许昌凯盯着倒省了她不少事。 她也不怕许昌凯阳奉阴违,就算他与其余股东联合起来,也无法对她造成任何威胁。 …… 许昌凯从洛挽月的办公室出来后,就立即与其余股东会面。 “洛挽月已经信了我,接下来我们只需找机会将股份抢回来,她暂时不会动我们。” 闻言,其余股东松了口气,他们之所以派许昌凯前去“投诚”,就是猜到洛挽月会因为许昌凯以前的做派相信他。 现在看来,他们的算计成功了。 “洛挽月太自负了,真以为我们已经没办法再反抗她了吗?” “别大意了,这次我们必须暗中行事,现在局势对我们非常不利,绝不能被洛挽月发现。” 听完剩余股东的商议,许昌凯眉头一皱。 “只靠我们恐怕不是洛挽月的对手,最好找一个外援,比如……” 许昌凯想到了夜萝,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夜萝这辈子都不可能与洛挽月和平共处,不用担心她会出卖他们。 其余股东也想到了这一点,遂决定联系夜萝。 他们当中刚好也有夜萝安插的人,因此顺利与她取得了联络。 “你们的打算我已知晓,这一次洛挽月确实做得太过分了,这简直是将你们往死路上逼,我会帮你们将股份重新夺回来的。” 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夜萝被赶到分公司之后,一直没机会插手总公司这边,现在洛挽月突然对股东们下手,正好给了她机会。 夜萝可没耐心慢慢跟洛挽月玩谍战,正好她在洛挽月身边也安插了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洛挽月铲除,到时候夜氏就是她的了。 思及此,夜萝立即联系了安插在洛挽月身边的奸细,命他在洛挽月的车上动手脚,务必要让她死于意外。 这天洛挽月下班回家,婉拒了司徒诀送她回家的请求,只是刚来到车上,洛挽月就察觉到有人曾进入过车内。 因为里面的摆设跟之前有了细微的差距,这些年来洛挽月对危险的感知已经锻炼到恐怖的地步。 哪怕只是细微的差距,也足够引起她的警惕,所以她立即从车上下来,命人将车子检查了一遍,果然发现有人对刹车动了手脚。 王助理急匆匆的赶来,得知此事后,脸色变得无比铁青。 “洛总,此时是我的失误,我会立即查清楚是谁做的。” “还能有谁?除了那些股东外,就只有我那位好姨妈了。” 洛挽月说到最后,语气已变得森冷。 那群股东未必有这样大的胆子,洛挽月笃定此事绝对与夜萝脱不了干系。 这人被她赶到分公司,居然还不消停! “不用调查了,以夜萝的手段肯定将尾巴扫干净了,你去打探一下,那些股东是否跟夜萝搭上了关系。” 夜萝选择在如此敏感的时候对她动手,洛挽月不得不怀疑她是否已与那些股东合作了。 “是,洛总。” 王助理按照洛挽月的吩咐,着重将此事调查了一遍,却并未发现那些股东与夜萝有过联系。 “难道是我猜错了?” 洛挽月刚产生这样的想法,却突然得知自己一个心腹,居然倒戈向夜萝,并将一大部分的股份转让给了她。 洛挽月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晚了,此事已成定局,无可更改。 “商丘,我自认对你不薄,你为何要背叛我?” 洛挽月命王助理将背叛她的心腹商丘,带到了面前。 这人原本打算逃出国,可惜洛挽月先一步让王助理将他拦下了。 “洛总,抱歉,我也是万不得已,想着将我的家人抓了,用他们威胁我,我只能这样做。” 闻言,洛挽月倒不算意外,为了自己的家人,哪怕她对商丘曾有知遇之恩,也不妨碍他作出这样的选择。 只是背叛已成事实,她不可能原谅一个叛徒。 “算了,你走吧。” 好歹商丘也跟在她身边多年,洛挽月决定放他一马。 “多谢洛总。” 得到洛挽月的同意后,商丘连滚带爬的离开了此地。 “洛总,现在怎么办?” 夜萝已掌握了公司大部分的股份,局势对他们很不利。 听到王助理忧心忡忡的询问,洛挽月却依旧淡定。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以为夜萝真能笑到最后?我们静观其变就行。” 哪怕到了这个境地,洛挽月依旧胸有成竹,似乎早料到商丘会背叛。 王助理有些茫然,若是洛挽月真的早有预料,为何还会纵容商丘? 他想不通,也没再追问下去,反正到时候他自然就知道了。 另一边,夜萝在拿到公司的大部分股份之后,就立即联络了夜家的族老们。 她打算再接再厉,趁机将洛挽月从总裁的位置上拉下来。 只要获得族老们的支持,那么夜氏就彻底成为她的囊中之物了。 思及此,夜萝就无法抑制住内心的兴奋,嘴角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 “族老,洛挽月胆大妄为对公司股东们下手,却没本事镇压他们,导致公司差点易主,我认为她已经不适合做夜氏的总裁了。” 夜萝添油加醋,将这段时间公司内部发生的争斗告诉给了族老们。 当然她抹去了自己在其中做的那些手脚,不过那些族老们全部都是老狐狸,怎会不知她做的那些好事呢? 第二百五十九章 洛挽月出手 但有一句话夜萝说的没错,洛挽月的能力确实差了一点,否则总会出现这样的失误,还不如将公司的主权重新交回到夜萝手上,毕竟夜萝在任那些年,并未出现过这样的失误。 “你说的没错,洛挽月确实已不适合做夜氏的总裁了。” 众多族老经过商议,决定罢免洛挽月的总裁之位。 得到了族老们确切的答复,夜萝喜出望外,没成想这一次竟如此顺利,看来老天爷都站在她这一边。 夜家大宅,会客厅内。 夜家一众族老们全部聚集于此,他们虎视眈眈的盯着处于下首位置的夜晖景,神色严肃,一副三堂会审的架势。 “夜晖景,经过我们一致的商议,决定罢免洛挽月的总裁之位,你可有异议?” 闻言,夜晖景脸色骤变,神色充满了错愕和震怒。 “你们这是何意?挽月做错了什么,你们竟要罢免她?” 这几日夜晖景并未管公司的事,就是想让洛挽月能够尽快独当一面,好将夜氏彻底交给她。 不料这群占着茅坑不拉屎的族老们,却骤然发难。 而且还是挑在这个时候,夜晖景不理解他们为何如此针对洛挽月? “哼!因为她的失误,导致公司差点被外姓人夺走,这个理由还不够吗?” 位于上首位置的夜云玖骤然起身,他是夜家辈分最大的一位族老,也是夜晖景的大伯父,如今已有九十高龄。 此时他拄着拐杖,缓慢踱步至夜晖景的面前,气势汹汹的喝问道:“夜晖景,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让一个小姑娘把持公司,若不是此事闹大,被我们得知,你是不是还要为她隐瞒?” 面对夜云玖的指责,夜晖景狼狈的垂下目光。 紧接着他又抬起头,认真道:“大伯父,挽月这次是疏忽大意了,但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请诸位族老再给挽月一个机会。” “你不用再说了,我意已决,我已命夜萝回归,公司还是交到她的手中,更令我们这些老家伙放心。” 闻言,夜晖景勃然大怒。 就因为洛挽月的一时失误,这群冥顽不灵的老家伙就要将她踢出权利阶层? 实在可恨至极! “我不同意!” 面对夜晖景愤怒的质问,夜云玖神色冷漠道:“你不同意也没用,针对洛挽月的处决方案已经全票通过,由不得你拒绝!” “你们……必定会后悔的。” 夜晖景愤怒至极,可惜他无法改变族老们的决定。 愤怒之下,他甩袖而去。 从夜家大宅离开后,夜晖景立即去了夜氏集团,此事他必须尽快告知洛挽月,让她有所防备。 洛挽月此刻正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忽听夜晖景前来,她立即放下手头的工作前去门口迎接。 见到洛挽月后,夜晖景立即跟她进了办公室,又将闲杂人等打发走,方道明来意。 “挽月,那群族老打算将你罢免,让夜萝重新接管公司,你可有应对之策?” 闻言,洛挽月并未露出意外之色,她早料到那群族老会再生事端,因此并未生气。 “我知道了,多谢大伯告知,挽月已有应对之策。” “是什么?” 见洛挽月成竹在胸,夜晖景有些意外,他也是刚刚得知此事,洛挽月怎会早做准备? 莫非在此之前,她就已提前知晓族老们的决定? “大伯放心便是,此事大伯不方便掺和进来,还是别问了。” 见洛挽月不欲多言,夜晖景没再逼问下去,他相信洛挽月绝不会让他失望。 随后夜晖景就离开了夜氏集团。 在他走后,洛挽月的脸色就冷了下来。 这段时间她一直忙着对付那些股东,没工夫收拾这些老家伙,没成想他们居然主动送上门来,看来不给他们一个教训,这些老家伙是无法消停下来了。 洛挽月立即叫来王助理,让他暂停了公司供给给夜家族老们每年的分红。 虽然已被夜萝夺去大部分的股份,但洛挽月有夜晖景支持,公司的主权依然掌握在她手中。 族老们很快得知此事,纷纷勃然大怒,立即传唤洛挽月回夜家大宅兴师问罪,可惜洛挽月全都置之不理,把他们的话当成耳旁风。 这些族老们早已腐朽,唯独这段时间也没有闲着,直接将族老们安插在公司的人全部找理由踢了出去,并且换上了自己的人。 现在那群族老们就跟没了牙的老虎一样,无法对她造成任何威胁。 唯一能制衡她的就是不认她为夜家家主,这对洛挽月来说不痛不痒。 至少目前洛挽月并不在意,现在她只想尽快将整个夜氏拿下,到时候再跟那群族老们算总账。 “洛总,夜萝那边怎么处理?” 夜萝此时就在回总公司的路上,若是让她重新入驻公司,到时候公司这边的局面就不好掌控了。 “我不是早就在分公司安插了人吗?让他们动点手脚,令夜萝无瑕分心,让她短时间内没办法离开分公司,我会想办法将股份重新夺回来的。” “是,洛总。” 在洛挽月的授意之下,分公司那边的人很快发力,夜萝才刚到机场,就被重新召唤了回去。 毕竟分公司现在交到她的手中,若是在她在任期间出事,恐怕会留下把柄。 “可恶!洛挽月,算你狠,不过你能拖住多久呢?等我将这里的事处理好了,再来总部会会你。” 夜萝猜到是洛挽月所为,心里恨得牙痒痒,却不得不放弃之前的计划。 另一边,司徒诀也听说了近日夜氏内部闹出的纷争,只是他很清楚洛挽月的性格,绝对不愿他插手,遂才一直没帮忙。 可是夜萝已将大部分股东夺走,还妄图对洛挽月下杀手,此举已踩中司徒诀的逆鳞,他顾不得洛挽月会不高兴,主动来了夜氏集团。 “挽月,你别再逞强了,让我帮你。” 闻言,洛挽月眉头一皱,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不必了,我自己会处理好,你要是没事就请离开夜氏,我暂时没工夫招待你。” 第二百六十章 出车祸 “挽月,你还是那么爱逞强,到了这个节骨眼,也不愿我帮你。” 司徒诀叹息一声,知道劝不了洛挽月,遂不再开口。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如果你有需要记得联系我。” 言罢,司徒诀居然真的转身离开了夜氏。 见此,洛挽月有点惊讶,不过她很快收回目光。 这次过后,那群族老肯定会进行反扑,她得做好准备。 果然,没过几天,洛挽月就看到有新闻谴责她不尊老爱幼,为了独揽夜氏集团的大权,居然对自己的亲人下手。 顿时网友们纷纷蜂拥而至,在网上不停的谴责她,她的微博都被攻陷了。 洛挽月倒没放在心上,区区一点负面舆论根本不足以对她造成任何影响。 她唯一好奇的是那群族老就只会搞这种小动作吗? 若真是如此,那也太令人失望了。 洛挽月才刚产生这种念头,就接到夜晖景打来的电话。 “你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就对族老们下手了?” 夜晖景的语气非常严肃,显然并不赞同洛挽月的做法。 “大伯,这个方法最有效,而且我已经受够被族老们压制了,必须要将她们在公司的羽翼剪除,夜氏才能彻底归我所有。” 闻言,夜晖景叹息一声,倒能明白洛挽月的心思。 换成是他,估计也会做出跟洛挽月一样的决定。 “那你今后要小心,那群族老被逼到极致,也许会对你下杀手,我给你派一些保镖随身保护。” “多谢大伯。” 到了这个时候夜晖景还愿意站在她这一边,洛挽月心中充满了感动。 这代表夜晖景在夜家和自己之间选择了她。 洛挽月很快处理完公司的事务,不过在回家路上却遇到了麻烦。 有一辆大货车突然失控,朝着她这边撞来! 洛挽月不信什么巧合,这绝对是有预谋,没想到那群族老下手还挺快的,夜晖景才刚提醒过她,他们就立即动手了! 唯一的好消息是这一次是她开的车。 司机因为家里有事请假回去了。 洛挽月在赛车方面颇有心得,所以她赶在那辆大货车撞过来之前躲开了。 不过洛挽月才刚躲开,那辆大货车居然一个急转弯又追了过来。 洛挽月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她原以为那辆大货车会控制不住直接撞上护栏,没成想这辆大货车的司机也是一个赛车高手。 这下麻烦了。 洛挽月立即转动方向盘往左转向,想摆脱大货车的追杀。 结果她往那边转向,大货车就往哪个方向撞来,她根本避不开。 偏偏这个时候,右边车道突然来了一辆公交车。 洛挽月原本打算变到往右边,这下只能放弃。 这个时候大货车已经来到了她的左边车道旁,只要大货车越过黄线,她必死无疑! 在这种危急关头,洛挽月额头上流满了冷汗。 早知族老们如此疯狂,她今日就不开车了。 现在她该怎么办? 眼看着大货车朝自己撞来,洛挽月将眼睛睁到了最大,她在寻找逃生的机会。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有一辆劳斯莱斯从后方冒出来,直直的朝着那辆大货车撞去。 一下子就将那辆大货车撞偏了位置,洛挽月趁机逃离大货车的追捕! 在逃脱后,洛挽月通过后视镜朝后方看去,发现那辆大货车跟那辆劳斯莱斯纠缠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分彼此。 不过那里劳斯莱斯非常凄惨,整个车身都残破不堪,半个车身已经嵌入了大货车的车窗里。 由此可见,大货车里的司机绝对必死无疑。 就是不知那俩劳斯莱斯的司机还活着没? 洛挽月深深的皱起眉,刚才那种情形下,那辆劳斯莱斯的司机为何突然失心疯,跑去撞大货车?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在脱离生死危机之后,她立即拨打了报警电话,很快官方的人就来了,立即将现场控制住了。 由于洛挽月跟此案有关联,所以她并未离开现场。 在官方来了之后,洛挽月看了一眼那辆劳斯莱斯的车牌号,发现有些眼熟。 但洛挽月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直到救护车到来,将那辆劳斯莱斯里面的司机救出来之后,洛挽月才恍然醒悟。 这竟是司徒诀的车子! 看着昏迷不醒的司徒诀被送上救护车,洛挽月脸色骤变。 怎么会是他? 她立即跟着上了救护车,以家属的名义替司徒诀签了字。 因为司徒诀受伤非常惨重,骨头断了好几根,而且扎破了肺,急需要立即动手术。 在司徒诀被送进手术室之后,洛挽月整个人头脑一片空白。 直到夜晖景突然打来电话,才将洛挽月从这种状态中惊醒过来。 “挽月,我听说你出了车祸,你没什么事吧?” “我没事,但……司徒诀为了救我出了车祸,现在正在进行手术,我不知道他能不能活下来……” 说道最后,洛挽月的语气充满了茫然。 她不明白事情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 闻言,电话那端的夜晖景沉默了一下,才开口安慰道:“也别太着急了,那小子福星高照,一定会没事的。” “反倒是你受了惊吓,别一个人在医院呆着了,先回夜家,我担心那群族老还会继续对你动手。” 夜晖景说到最后语气充满了愤怒,他明明警告过那群族老,让他们不要对洛挽月动手,结果他们却全部当成了耳旁风。 如果是司徒诀挺身而出,估计这会儿在医院里面躺着的就是洛挽月了。 闻言,洛挽月拒绝了,这种时候她怎么可能离开医院? 她必须要守在司徒诀身边,直到确认他脱离微信,她才能安心。 “抱歉,大伯,我必须等他醒过来,收集族老们害我证据的事就交给你了,我现在无法做任何事。” “也罢,那我安排几个保镖来医院保护你。” 夜晖景知道自己继续劝说下去也没任何用处,索性放弃,他很快安排了十多个保镖来医院贴身保护洛挽月,这下就算族老们再动歪脑筋,也没办法伤害到洛挽月。 第二百六十一章 司徒诀苏醒 洛挽月在医院足足守了一天,才等到司徒诀脱离危险的好消息。 她长长的松了口气,心中充满了喜悦。 无论如何,她也不希望司徒诀死在她的面前。 “那我什么时候能够去探望他呢?” 闻言,医生想了想说道:“大概要三天后,虽然已经完成了手术,但他还没有苏醒,这三天时间需要好好观察,确认他彻底脱离危险之后,你才能去探望他。” “多谢医生。” 在医生离开之后,洛挽月给两个孩子打了电话。 “我这几天有事不能回家,你们在家里乖乖的,必须每天完成老师布置给你们的作业,听到了吗?” 洛挽月担心自己不在家的时候,两个孩子会不听话,特意叮嘱他们。 “妈咪,我们会乖乖听话的,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最多三天,我不在的时候你们要听大伯父的话,知道吗?” “嗯。” 接下来洛挽月跟两个孩子聊了几句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一夜时间很快过去,次日一早,夜晖景就给她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我已经搜集到那群族老买凶害你的证据,要不要现在就起诉?” 闻言,洛挽月眼前一亮,夜晖景动作可真快,才一天的功夫就抓住了那群族老的把柄,实在令人振奋。 “辛苦大伯了,那今日就起诉吧,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好!” 两人商议好后,夜晖景第一时间就向法院提起了诉讼。 那群族老都没反应过来,就收到了法院的传票。 等醒悟过来后,那群族老纷纷打电话痛骂夜晖景,显然猜到了罪魁祸首就是他。 “夜晖景,你居然为了一个后辈如此害我们,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些长辈了?” 面对众多族老的指责,夜晖景露出了冷笑。 “你们算什么长辈?光天化日雇凶杀人,挽月不过是个小姑娘,你们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还指望我会对你们有一丝敬意?” “往后你们后半生就在牢里面度过吧。” 言罢,夜晖景懒得再跟这群族老废话,直接将他们全部拉黑了。 不管族老们再如何暴跳如雷,也无法再联系到夜晖景。 这种时候他们想到了夜萝,如今只有夜萝能帮助他们对抗夜晖景和洛挽月他们。 “夜萝,我们需要你的帮助,你也知道我们现在的境况,唯有我们齐心协力才能对抗洛挽月他们。” 闻言,夜萝并不吃惊,就算族老们不联系她,她也要想办法联络上他们。 现在族老们主动求上门的,她倒是可以趁机提要求。 因此夜萝假装思考,实则是在给族老们制造压力。 “那这样做对我有什么好处呢?” “只要你肯帮我们这一回,我们愿意推荐你做夜家的族长,并且将夜氏集团交给你,如何?” 这是夜萝梦寐以求的东西,没想到今日却唾手可得。 只要她解决了洛挽月和夜晖景,那么她就可以掌控整个夜家。 思及此,夜萝立即答应了族老们的请求。 “好,我可以帮你们,不过我现在被困在分公司,需要你们将我重新调回总部,这样我才好插手。” 这对于族老们来说并不难,虽然他们安插在夜氏集团里的人大多数被洛挽月剪除了,但还有一小部分留在关键的位置上。 刚好洛挽月现在无暇分顾,夜晖景又忙着对付他们,公司那边他们倒是可以插手。 很快夜萝就接到了调令,可以顺利回到总部。 夜晖景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他第一时间将这个坏消息告诉给了洛挽月。 “夜萝来者不善,恐怕已经与族老们联手了,你要小心应对。” “没事,我正等着她来呢,刚好将他们一网打尽。” 洛挽月并未放在心上,转而叮嘱夜晖景要多加小心。 “大伯,你现在已经成为了族老们的眼中钉肉中刺,他们肯定会想方设法刺杀你,接下来你最好一直待在夜家,别给他们对你下手的机会。” “放心吧,我会注意的。” “对了,司徒诀醒来了吗?” 闻言,洛挽月神色变得暗淡下来。 “还没有,医生说要三天后才会苏醒。” 之后两人又聊了几句,洛挽月就挂断了电话。 这三天时间内,她一直守在医院,直到第三天傍晚,才终于等到司徒诀苏醒。 刚得知这个好消息的时候,洛挽月欣喜若狂,第一时间就冲进了病房里。 “你终于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洛挽月非常殷勤的对司徒诀嘘寒问暖,这是他从未有过的待遇,令司徒诀有点受宠若惊。 “你怎么了?” 司徒诀怀疑洛挽月是不是也出了车祸,摔坏了脑子。 对上司徒诀狐疑的目光,洛挽月沉默了一下,问道:“那天你为何要……” 未等洛挽月说完,司徒诀已料到她要问什么,遂打断道:“你不用多想,当时那种情形下,无论是谁,我都不会袖手旁观,不用有任何的心理压力。” 司徒诀不希望洛挽月因为愧疚做出不理智的行为。 他不想利用恩情来绑架洛挽月,强迫她与自己在一起。 闻言,洛挽月的神色变得很复杂,她以为司徒诀会趁机要求自己原谅他,没想到他并未这样做,还反过来安慰自己,不希望她产生心理负担。 “无论如何,我必须要谢谢你救了我一命,策划此次车祸的真凶我已查到,你不用担心,安心养伤就行。” 经过那天的事,洛挽月已清楚自己在司徒诀心中的分量,为了避免他担心,直接将自己的计划合盘拖出。 得知洛挽月打算趁机将族老们和夜萝一网打尽,司徒诀并未表示反对。 夜萝却是滑不溜手,这次不一起解决,往后空留下祸端,后患无穷。 “我会让助理全权配合你们,我也是此次车祸的受害者,所以你不用避讳,我需要帮助的地方,一定要跟我说。” 这次洛挽月没再拒绝,欣然接受了司徒诀的帮助。 因为司徒诀手下掌握着最尖端的律师团,正适合这次跟族老们打官司。 第二百六十二章 美女护士 “挽月,夜萝已经回到夜家,正与那群族老们在一起,我想他们应该在商量对付我们的计划。” 夜晖景说到这里,语气变得凝重起来。 “既然司徒诀已经醒来了,你就赶紧来帮我,我担心自己一个人应付不了。” 闻言,洛挽月有些不好意思,这段时间她倒是清闲了,重担全压在夜晖景一个人身上,委实过意不去。 “抱歉,大伯,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我会尽快过来帮你的。” 得到这个满意的答复,夜晖景不再打扰洛挽月,很快就挂断了电话。 另一边,洛挽月则向司徒诀告别:“抱歉,我有要是需要处理恐怕没时间在医院陪你,要不要我给你请一个护工?” 洛挽月清楚司徒诀不喜欢有人接近他,所以先问了一下他的意见。 “不必了,我可以照顾好自己,你尽管去忙吧。” 就这样洛挽月离开了医院,去了夜氏集团。 夜晖景此时就在公司里,帮忙处理公司的事务。 这几天洛挽月撂挑子,夜晖景只能代劳。 “你总算回来了,明天就要开庭了,你有什么想法?” “我已经向司徒诀借了一个律师团,打官司方面不用担心,我们稳赢。” 洛挽月说到这里,语气充满了忧虑:“我唯一担忧的是他们会来阴的,将那些证据毁掉……” 那群族老一向不老实,难保他们不会出什么损招。 “不必担心,物证我已经交给了官方保管,至于人质,我已安排了许多保镖保护着,保证连一只苍蝇都放不进去。” 虽然那个大货车司机已经死了,但是他还有亲人。 他的亲人知道大货车司机与那群族老们交易的全过程,只要保护好他们,这一次绝对可以将族老们拉下马。 “我还是不放心,我们去看一下人证。” 不知为何,洛挽月左眼皮一直跳,总感觉会有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那好吧,我们去看看。” 反正公务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夜晖景就带着洛挽月去了一处别墅。 那是夜晖景的私人住宅,并不在他的名下,所以夜家人没人知道这个地方。 不过两人才刚进入别墅,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洛挽月心中不好的预感更加浓厚了,她立即冲进人证住的房间,却发现对方倒在地上。 面色清白,身体冰凉,显然早已死去多时。 见此,洛挽月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夜晖景也不遑多让,这是怎么回事,他安排了那么多人保护,为何还会被人杀害? 夜晖景立即将所有保镖召集了过来,愤怒的质问道:“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人都死去那么久了,你们都没发现?” “这……” 那群保镖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纷纷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比夜晖景他们还要震惊。 见此,夜晖景摇了摇头,对这群保镖失望透顶。 “算了,将监控调过来,给我立即将凶手揪出来!” 很快监控就掉起过来了,夜晖景将昨天和今天的监控看得仔仔细细,任何一处都没有放过,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员接近这个房间。 难不成凶手是鬼?可以穿墙入壁? 夜晖景感到匪夷所思。 洛挽月也看了监控,并未察觉任何不对。 “算了,这种事是交给专业人士来做吧,我们先报警让官方来调查。” 目前也只能如此了。 夜晖景很快就报了警,官方的人立即赶了过来将尸体带走,现场也被封锁,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之后两人做完笔录后,就回到了夜家大宅。 “挽月,这件事你怎么看?” “比起纠结凶手这件事,我们更应该想想没了人证后,该如何对付族老们。” 洛挽月非常理智,很快就想到了关键所在。 闻言,夜晖景陷入沉默之中,目前没了人证,只凭物证,恐怕无法起诉成功。 那群族老也太狠毒了,居然对无辜的人下手! “我猜此事是夜萝做的,她为人一向狠毒,也颇有手段,跟地下世界的人有过接触,这次估计是雇佣了地下世界的人,所以你安排的那些保镖才未发现任何异常。” 这个世界除了明面上的势力外,还有隐藏在暗中的地下势力。 而有一种地下势力就专门接暗杀的任务,暗杀手段层出不穷,令人防不胜防。 “那我们就这样算了?” 没了人证,成功的希望大减,夜晖景非常不甘心,他不愿意就这样放过那些族老,否则他们逃过这一劫之后,以后只会更加变本加厉,若是他们雇佣地下世界的人暗杀洛挽月…… 夜晖景不敢想象下去。 “当然不能,不过目前我们确实没有办法对付他们,先静观其变,那群族老肯定会按捺不住,再次对我们下手,我们只需做好准备,迟早能够抓住他们的破绽!” “可是这样太危险了。” 夜晖景大概猜到洛挽月的打算,估计想以身作饵,引那群族老和夜萝上钩,可是如此行为很容易赔了自己的性命,他并不赞成洛挽月这样做。 “这是唯一的办法,大伯,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哎,也罢,你一向有自己的主意,我劝不了你。” 夜晖景知道无法改变洛挽月的决定,只能妥协。 次日,洛挽月去医院探望司徒诀,却看到他身边居然有一个貌美的女护士在贴身照顾。 见此,洛挽月的脸色立即沉了下去。 这家伙拒绝她请护工,结果自己却找了一个美女护士来照顾,可真行! 洛挽月没出声,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 眼看着那位美女护士要亲自给司徒诀喂粥,她终于有点看不下去了,刚想出声打断,就听到司徒诀拒绝的话语响起。 “抱歉,我不喜欢陌生人离我太近,而且我的手已经好了,可以自己来,你去帮助别的病人吧。” “好吧,司徒先生。” 闻言,那位美女护士非常遗憾,结果刚转身就对上洛挽月的目光,顿时吓了一跳。 “这位女士,你是……” “我是他家属,多谢你的照顾。” 第二百六十三章 解释 洛挽月直接宣誓了主权,那位美女护士顿时露出讪讪的笑容,赶紧离开了病房。 在她离开后,洛挽月冷眼看向床上的司徒诀,脸色依然冰冷。 对上洛挽月冰冷的目光,司徒诀赶紧解释道:“是她主动要求来照顾我的,我拒绝了很多次……” 洛挽月冷哼了一声,道:“看在你受伤的份上,暂时不跟你计较。” 闻言,司徒诀顿时松了口气。 “怎么样?你那边处理的如何了?” 此言一出,洛挽月顿时叹了口气。 “遇到了一点小麻烦,不过你放心,我能解决,你安心休养就行了。” 洛挽月并不想麻烦司徒诀,毕竟他现在伤势还没有好,不适合思虑太多东西。 但是司徒诀怎么可能被她轻易敷衍过去?立即明白洛挽月肯定遇到了不小的麻烦。 “究竟是什么事?你倒现在还不肯相信我吗?” 司徒诀佯装不悦,洛挽月不好继续隐瞒,只能将事情的经过告诉给了他。 听罢,司徒诀眉头微皱,陷入思考之中。 现在失去了唯一的人证,事情变得棘手。 偏偏他现在伤势没有痊愈,无法出院亲自帮助洛挽月。 “我还需要半个月才能出院,这半个月你就不要跟那些族老发生冲突了,等我出院后帮你将她们解决了。” 闻言,洛挽月立即拒绝了,她不可能一辈子依靠司徒诀。 “我说过了,这件事情你不用操心,我会靠自己的能力解决的。” 接下来不管司徒诀怎么劝说,洛挽月都不肯改变主意,他只好放弃。 不过在洛挽月离开医院之后,他立即给助理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全力配合洛挽月。 另一边洛挽月在离开医院之后就重新回到了夜家,两个孩子正在家里做作业。 一看到洛挽月回来,立即迎了上去。 “妈咪,你终于回来了,这几天为何一直没有看到爸爸呢?” 两个孩子一起期待的看着洛挽月,显然是有点想念司徒诀了。 闻言,洛挽月陷入沉默之中,现在司徒诀伤势还没有好,她实在不好带两个孩子去看望他,容易让两个孩子担忧。 但是她这种沉默却让两个孩子误会了,以为洛挽月讨厌司徒诀,不希望他们跟司徒诀产生纠葛。 “妈咪,你要是不喜欢爸爸,那么我们以后就不跟他接触了,你千万不要生气。” 洛挽月知道自己将两个孩子吓到了,立即露出笑容解释道:“你们误会了,只是你们爸爸这段时间在出差,所以不方便来见你们,不过半个月之后他就会回来,到时候你们就能继续见面了。” 闻言,两个孩子顿时放心了。 接下来洛挽月就留下来辅导两个孩子的功课,两个孩子都非常的聪明,他们虽然是在上小学,但是其实已经自学了初中的知识。 洛挽月能够教他们的东西并不多,但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单独相处,当初两个孩子辅导功课可以增进一下感情。 两个孩子这人非常乐意,这一晚上过得其乐融融。 一夜时间很快过去,之后洛挽月照常去公司上班。 她又发现了几个族老安排进去的细作,洛挽月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那些家伙全部踢出了公司。 此举自然令那群族老非常愤怒,这下他们对公司彻底失去了掌控,恨不得将洛挽月千刀万剐。 “可恶!这小辈实在太嚣张了,若是不早点将它解决了,估计以后要骑到我们的头上,我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其中一个族老说完这句话,立即将目光对准了夜萝。 “你什么时候才会对洛挽月下手?” “先别着急,这段时间洛挽月和夜晖景都非常的警惕,我根本找不到机会对他们下手,等过段时间他们放松警惕之后,再出手也不迟。” 夜萝一直安排了人盯着洛挽月和夜晖景,结果他们身边一直都有保镖随身保护,实在找不到下手的机会,否则她早就动手了。 闻言,那个族老一脸不满,继续等下去还要等到何时呢?他们将夜萝叫过来,可不是为了等待的。 “请你加快速度,我们就多给你半个月的时间,要是等到司徒诀伤势痊愈出院后,我们就不会再有机会了。” 他们都非常清楚,司徒诀是站在洛挽月那一边的,尤其这一次车祸的事他们彻底得罪了司徒诀,所以必须要早做准备,不然等到司徒诀出手,他们恐怕就完了。 “你们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将几个族老安抚好之后,夜萝就离开了夜家祖宅,她前往了夜氏集团。 她现在已经被族老们调回了总部,所以可以继续在夜氏集团上班。 不料夜萝才刚来到门口,就被前台拦住了。 “抱歉,夜女士,我们洛总吩咐了,不允许你进公司,您请回吧。” 闻言,夜萝脸色沉了下去,她凭什么不让自己进公司? “我是公司的总经理,我有权进公司办公,就算洛挽月是公司的总裁也无权……” 未等夜萝说完,前台紧接着又道:“夜女士,洛总在昨日就已经将你辞退了。” 此言一出夜萝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她居然没有收到消息,而且她哪里来的资格辞退她?这必须要经过董事会的同意才行! 夜萝被接二连三的打击弄得头晕目眩,好半天才让自己冷静下来,她突然醒悟,为什么洛挽月能够将他辞退,也许她已经将那些股东们控制住了。 思及此,夜萝脸色顿变,若真是如此,那么她就彻底失去对公司的掌控了。 不行,她一定要见那些股东一面! 为了确认自己的猜测,夜萝打电话将所有股东都邀请了一遍,结果他们无一例外,全部解决了她的邀请。 事实已经摆在面前了,洛挽月确实已经彻底控制住了所有股东。 夜萝的脸色灰败下来,她原以为将人证解决了,就占据了优势地位,没曾想洛挽月动作更快,趁她将注意力集中在人证上面时,已经将那些股东全部一网打尽。 第二百六十四章 夜萝被捕 夜萝并未离开公司,她给洛挽月打了一个电话。 “我们见一面吧。” 洛挽月并不惊讶,她猜到夜萝恐怕已经知道股东倒戈向她这一边的消息了。 于是洛挽月接受了夜萝的邀请,与她在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厅见面。 “洛挽月,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过奖。” 洛挽月露出淡淡的笑意,她搅拌了一下杯子里的咖啡,随后说道:“若是你现在向我投降,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允许你继续留在公司。” 闻言,夜萝顿时露出冷笑,她若是信了洛挽月的鬼话,那才是傻子。 “你看我像老年痴呆吗?我们之间注定无法和平共处,我想你应该知道我害过你父母吧?” 到了这个时候,夜萝突然明白为何洛挽月才刚来到夜家,就对她如此防备的原因。 估计她一开始就知道是自己害了她的父母,所以自己给她设的那些陷阱,全部都落空了。 此言一出,洛挽月的脸色彻底冷了下去。 “看来你是想要与我与死网破了。” “这是你逼我的,夜家本来就应该是我的,结果你横空出世还得我失去了这一切!” “你跟你父母都该死!” 说道最后,夜萝的神色陡然变得疯狂。 对上她充满仇恨的目光,洛挽月却神色淡定。 “这就是你害死我妈的原因吗?就为了权利?” 洛挽月摇了摇头,为自己母亲感到惋惜,亏她如此信任夜萝这个妹妹,结果这人却为了成为夜家的继承人,就害死了她。 “哼!我也是夜家的人,凭什么我不能继承夜家?” “当年我能将你母亲这个拦路虎解决掉,你也别想成为我的阻碍!” 言罢,只听砰的一声枪响,子弹穿过咖啡厅外面的玻璃,直接朝着洛挽月的头颅袭去! 洛挽月却仿佛早有预料一般,突兀的低下头,躲过了子弹的袭击。 夜萝脸色微变,她安排的狙击手是最顶尖的杀手,怎么会被洛挽月提前察觉? “同样的套路,你以为我还会再一次上当吗?” 洛挽月早就猜到夜萝这一次约见她目的不纯,肯定是想趁机袭杀她。 她既然已有预料,又怎么可能让夜萝成功? “你竟然猜到了,为何还要跟我来这里?” 闻言,夜萝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议。 “待会儿你就明白了。” 在洛挽月话音刚落,立即就由官方的人员突然出现在咖啡厅里。 她们直接往洛挽月所在的方向走来,将旁边的夜萝团团围住了。 “夜女士,有人举报你买凶杀人,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到了这个时候,夜萝立即明白了洛挽月的用意,原来她是以身作饵,故意引诱她对自己下手好,然后借助官方的力量将她抓住,这样她就永世不得翻身了。 真是好算计! 对上夜萝愤怒的目光,洛挽月一脸的淡定。 “接下来你就在牢里好好度过往后的人生吧。” 夜萝来不及撂下狠话,就被官方的人员强行带走了。 至于那个袭击为主的狙击手,也已被官方的人控制住。 …… 洛挽月刚踏出咖啡厅,就接到了夜晖景打来的电话。 “怎么样?一切顺利吗?有没有受伤?” “放心吧,大伯,我没事,夜萝已经被抓进了牢里,接下来她翻不起什么风浪了,我们可以专心致志对付那群族老了。” 洛挽月说到这里,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这一次以身犯险收获颇丰,那群族老没有了夜萝的帮助,不过是没牙的老虎,很容易对付。 “那就好,你赶紧回家吧,那群族老肯定很快就会收到消息,免得她们狗急跳墙。” “好!” 事实证明,夜晖景猜测的没错,那群族老在得知夜萝被抓进牢里的坏消息之后,纷纷暴跳如雷。 “可恶,夜萝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下我们该怎么办?” “不如我们像洛挽月求和吧,只要她肯归还我们的权利,我们就让她做夜家的家主。” 有一个族老突然提议道。 听到她的话,其她族老都有些心动,目前这个局面对她们非常不利,唯有向洛挽月求和才能重新挽回损失。 “可是这样一来洛挽月就骑到我们头上了,我们会受到她的制约……” 还是有族老有不同的意见,毕竟她们实在无法接受一个小辈爬到她们的头上。 “那还能怎么办呢?你有什么别的对付洛挽月的办法吗?” 此言一出,所有族老都沉默下来了。 是啊,若是还有选择,她们自然不肯向洛挽月求和,可是目前她们没有别的办法了。 很快那群族老就达成了一致,决定派一个代表邀请洛挽月来夜家祖宅。 洛挽月自然很快收到了那群族老打来的求和电话。 那群族老打来电话的时候,洛挽月刚好跟夜晖景在一起,夜晖景听到了全程。 “怎么样?你要答应她们呢?” “怎么可能?那群族老真是异想天开,我现在已经占据主要优势,凭什么要将权力归还给她们?” 洛挽月说到这里,语气带着不屑。 显然并不打算跟那群族老和平共处。 先别提那群族老开出的条件,她就无法接受,就算她们愿意以后不再作妖,她也无法原谅她们。 司徒诀的伤势到现在还没痊愈,她怎么可能就这样原谅她们? 闻言,夜晖景立即表示了支持,她也觉得不能这样轻易放过那群族老。 不过她觉得没有必要直接跟,这群族老硬刚。 她们完全可以假意同意和平共处,然后趁这群族老松懈之时,再一举揪出她们的小辫子,将她们打入地狱! 夜晖景很快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洛挽月听后觉得非常有道理,直接就答应了。 “没错,那就按照你说的办。” 洛挽月很快回复了那群族老,同意与她们休战,但这群族老必须先让她当上夜家家族的位置,她才会将权力归还给她们。 那群族老在听到洛挽月的要求之后,全部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第二百六十五章 继任大典 “不行,不能答应她,万一她在当上家主之位后就反悔怎么办?” 这群族老还没有蠢到家,很快回绝了洛挽月的提议。 “既然你们如此没有诚意,那就没有必要和平共处了,刚好我的助理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 “似乎在三年前你们当中有人做了jian杀妇女之事,若是我将此事捅到官方那边……” 洛挽月的话都没有说完,其中一个族老立即惶恐的打断道:“等一下,我同意先为你举办继承家族之礼,你不许将此事泄露出去。” 然后这个族老才刚说完,其她族老就全部表示反对,她们可不同意这样做。 毕竟受到威胁的又不是她们。 但洛挽月接下来又将其她几个族老的把柄拿出了威胁,顿时所有族老全部都消停了下来。 没办法,洛挽月掌握了她们身上的把柄,除非她们想后半辈子在牢里面度过,那就只能选择听从。 夜家是一个古老的家族,所以在举办家主继任大典时,需要邀请许多达官贵族前来见礼。 因此这个大典绝对不能举办的太仓促,必须提前半个月进行筹备。 听到这些族老提出的要求,洛挽月没有拒绝。 毕竟这都是正规的流程,尽管她看得出来,这些族老是在拖延时间。 但洛挽月对自己有信心,这些族老连起手来都不是她的对手,她并不害怕她们从中搞鬼,反正她会让手下的人盯着这些族老,一旦她们搞什么小动作,她都会第一时间知道。 在将此事搞定之后,洛挽月第一时间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给了司徒诀。 “这么说来,我还有机会参加你的继任大典。” “嗯,你可得快点痊愈。” 闻言,司徒诀笑了笑,笑声中充满了感慨,她没想到洛挽月已经成长到了这个地步,不需要她的庇护,就可以将那些族老搞定。 洛挽月彻底成为了一个强者。 半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这段时间那群族老居然没有趁机搞事,洛挽月都有点惊讶。 难道真被她吓住了? 洛挽月很快没时间去想那些事情,因为在继任大典上她变得非常忙碌,不仅要招待那些前来见礼的达官贵族,而且因为继任夜家家主的礼仪非常繁琐,导致她整个人无暇分顾其她。 她忙碌了整整一上午,才抽出了一点空余时间跟司徒诀闲聊。 “没想到会那么忙碌,早知道今天早上就多吃点东西了,我现在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洛挽月忍不住向司徒诀抱怨道。 “来,你现在可以好好休息了,先吃点东西填饱肚子。” 司徒诀一边说一边给洛挽月夹菜,她知道洛挽月喜欢什么,夹的都是她喜欢吃的。 不过这种悠闲的时间并没有持续多久,这时洛挽月突然接到王助理打来的电话。 “出什么事了?” “洛总,夜萝被人保释出来了,目前正在前往夜家祖宅的路上,我已经安排人去拦截了,不过并没有成功,洛总,你要小心,她肯定是冲着你来的。” 闻言,洛挽月有点惊讶,没想到夜萝居然还能从牢里出来,看来她背后的能量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深厚。 “我知道了,既然拦不住,那就算了,我倒要看看她想做什么。” “是,洛总。” 在洛挽月挂断电话之后,司徒诀立即问道:“出什么事了?我看你脸色好像不太好看。” 洛挽月立即将刚才得到的消息告诉给了司徒诀,她的脸色也沉了下去。 “我立即让我的人将她抓住,绝对不让她破坏你的继任大典!” “没事,让她来吧,我正好想看看她打算做什么。” 到了这个时候,洛挽月依然很冷静。 她显然已经有了决断,司徒诀就没有再轻举妄动,任由夜萝进入夜家祖宅。 在洛挽月即将接任夜家家主的时候,夜萝刚好在这个时候闯了进来,显然来者不善。 “洛挽月,你没想到我还能从牢里出来的?今天我既然来到这里,你就别想成为夜家的家主!” 闻言,洛挽月顿时露出似笑非笑的笑容。 “你用什么来阻止我呢?” “哼!就凭那些族老都是我的人,你用来威胁她们的东西已经被我摧毁了!” 原来是这样,难怪这段时间那群族老一直没有做任何小动作,竟是已经跟夜萝暗通款曲。 想来夜萝可以被保释出来,也跟那群族老有关系,只是不知道她们是如何在她的盯梢之下,还能将夜萝弄出来。 洛挽月明白自己还是大意了,不过能彻底将夜萝跟族老们的底牌炸出来,自己也不算吃亏。 “这么说来你们是假意投降,实际上真正属意的家主是夜萝?” 洛挽月明知故问,看向那群已经占到夜萝身边的族老们。 “没错,你这个小辈不尊老爱幼,反而对我们这些长辈下手,自然没有资格继承家主之位,这场继任大典也是为夜萝举办的。” “现在你赶紧下来吧!” 那群族老在没了把柄的限制之后,顿时变得有恃无恐。 闻言,洛挽月摇了摇头,这些家伙还是如此愚蠢,真以为没有了那些把柄,她就没有办法奈何她们了吗?真是可笑。 “你们恐怕搞错了一件事,就算夜萝能够从牢里出来,公司也掌握在我的手中,你们凭什么觉得我会任由你们宰割?” “哼!就凭继任大典上的人都是我们的人。” 在夜萝一声令下,那些保安全部将洛挽月包围了起来。 此等场面自然让前来观礼的宾客们胆战心惊。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要做什么?” 面对那些宾客们的质问,夜萝立即解释道:“各位不用惊慌,这是我们夜家的家事,然后很快处理好,你们先在此地稍等片刻。” 言罢,夜萝就让那些保安将洛挽月强行带进了一个房间。 司徒诀自然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洛挽月被抓走,也跟了上去。 夜萝不知道出于什么考虑,并没有将他拦在门外,任由他跟进去。 第二百六十六章 继任家主 “你们想要做什么?逼迫我交出公司吗?” 哪怕陷入这种境地,洛挽月依然没有惊慌,反而悠闲的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悠悠的喝了起来。 见此,夜萝的脸色更加难看,这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是阶下囚的的身份?居然还敢如此嚣张! “哼!你知道就好,现在赶紧将所有股份转让给我,否则你只能一辈子待在这个房间里面,哪里都去不了。” “哦?你就不怕我报警吗?” 闻言,夜萝露出不屑的笑容。 “这是我们夜家的家事,官方也不会管的,所以你就别指望官方了。” “原来你们打的是这个主意,难怪之前那些族老如此的配合。” 就在夜萝以为洛挽月会妥协的时候,却听她开口道:“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我不会交出股份的,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 闻言,夜萝的脸色沉了下来,看来洛挽月是一个硬骨头,想要跟她一直耗下去。 也罢,反正她有的是时间。 “行,那你就老老实实在这个房间里面呆着,眼睁睁看着我成为夜家的家主吧。” 言罢,夜萝转身离去,显然她打算代替洛挽月继任家主之位。 只要完成这个仪式,那么她就彻底成为了夜家的家主,洛挽月也要归她管。 就算事情闹大,官方那边也无法插手,反正她也没有伤害洛挽月,至于囚禁的事也可以当做是家族的惩罚。 思及此,夜萝忍不住露出笑容,只是她才刚打开房间走出门外,迎面而来的一颗子弹直接射中了她的太阳穴。 夜萝脸上的笑容凝固住了,随后整个人倒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这场变故发生的太突然了,众多宾客都没反应过来,直到过了几分钟她们才反应过来,纷纷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往外面跑去。 毕竟都发生了枪杀案,她们除非不要命了才会继续留在这里。 那群族老就傻眼了,显然没想到在家族的继任大典上,夜萝居然会突然遭遇刺杀。 “快去看看她还有没有气!” 那群族老坐不住了,立即冲到夜萝的面前,将手放在她的鼻子上,却绝望的发现夜萝已经没有了气息,她是真的死了。 怎么会这样? 族老们陷入茫然之中。 这个时候洛挽月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因为夜萝死去的原因,那群保安不知道该不该阻拦她,任由夜萝走出了房间。 “原本她不必死的,但她却非要从牢里出来,这就没办法了。” 洛挽月说到这里,遗憾的摇了摇头,似乎在为夜萝感到惋惜。 但她脸上去挂着淡淡的笑容,显然是在幸灾乐祸。 “是你做的?你好狠毒的心思!连自己的亲姨妈都能下杀手!” “你们可不要血口喷人,这场继任大典从头至尾都是你们在策划,而我被你们控制住了,哪里有功夫去做这些事情?” 洛挽月装出一副无辜的嘴脸,但族老们怎么可能再相信她的鬼话? 尽管没有证据,但是她们凭借直觉,认定此事跟洛挽月脱不了关系。 偏偏因为没有证据,她们根本奈何不了洛挽月。 “就算夜萝死了,我们也不会让你做夜家的家主!” “你们还是别操心我的事了,先操心操心你们自己吧,我已经让人报警了,你们与夜萝接触最多,你们是最有嫌疑的人。” 闻言,族老们顿时愣住了。 没等她们开口反驳,官方的人就进来了,直接将族老们带走了。 “你们凭什么带我们走?此事跟我们无关,真正害人的是洛挽月,你们应该将她抓走!” “到了这个时候,你们还要血口喷人,是洛女士将你们买凶刺杀夜萝的证据交给了我们,现在人证无证据在,你们抵赖不了,老老实实跟我们回去,再干挣扎,罪行加重!” 闻言,族老们脸色大变,立即明白是洛挽月在陷害她们。 到了这个时候,她们终于反应过来,从头至尾都是洛挽月在算计她们,之前拿出把柄的威胁她们,其实只是为了吸引她们的注意力,这才是真正的杀招! 实在可恨,洛挽月实在太阴险了! 面对族老们憎恨的目光,洛挽月却非常淡定,对着她们做了一个口型。 “其实你们的那些把柄,我没有任何证据,不过是在耍你们而已。” 不知为何,族老们轻易的读懂了洛挽月的口型,脸色变得一片铁青。 可惜她们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在族老们被带走之后,洛挽月的继任大典算是彻底被破坏掉了。 毕竟她也是当事人,也需要去局子里做笔录。 在做完这一切之后,洛挽月只能重新挑一个好时候,举办继任大典。 这次没有了那群族老和夜萝的阻碍,洛挽月可以顺利将大典进行到底。 不过由于夜家的长辈几乎都陷入了牢狱里,所以洛挽月只请了夜晖景来为她加冕。 刚好一个月后就是黄道吉日,由于之前那场糟糕的继任大典,这次赶来观礼的人变少了许多,不过洛挽月并不在意,只要她最在乎的人都在就行。 这次继任大典举办的非常顺利,再也没有任何人出来阻拦。 “挽月,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夜家的家主,我将夜家交到你的手上,希望你能让夜家发扬光大。” “大伯,我绝对不会辜负你的期望,夜家必将在我手中越来越强盛!” 在继任大典结束之后,洛挽月就陷入了忙碌之中,因为夜家缺少了许多骨干成员,加上夜萝在进去之前,给她的公司制造了一些麻烦,所以接下来半个月时间她一直都在忙于公事。 都没时间跟司徒诀约会,令司徒诀有些不满。 “不如让我的人来帮你,反正我这边有不少人才都可以赠予你,这样你就可以轻松许多了。” 闻言,洛挽月却立即拒绝了。 “不必了,我很快就可以搞定这一切,而且我已经让人事部招人了,估计很快就会有新的人才涌入公司。” 第二百六十七章 大结局 “你是不是还不相信我?” 司徒诀有些不满。 “你误会了,我只是觉得这毕竟是夜家的事,我应该靠自己的能力解决,若是全部都依靠你的话,那我也太废物了。” “而且我希望能将公司发扬光大,最好跟上你的脚步,与你并肩而行。” 最后这句话取悦了司徒诀,他不再计较。 “好吧,那我等你。” 在洛挽月忙碌的这段时间,之前他拍的那部电影终于上映,不过几天的功夫就爆火了。 现在整个网上都在谈论这部电影。 洛挽月荣获影后的桂冠,不过洛挽月忙着公司的事,就没有亲自去拿奖。 不过因为这件事洛挽月名声大躁,所有人都知道了洛挽月的事迹。 “这位洛总也太厉害了吧,不仅是夜氏集团的董事长,演技居然也那么好,实在太厉害了,我要向他好好学习!” “听说这位洛总还没有成婚,不知道谁能有那个福气拿下这朵玫瑰。” “……” 对于网上的议论,洛挽月并未放在心上。 她在将公司的事情处理完后,第一时间就联络了司徒诀。 “你应该还没有去看我拍的那部电影吧,走,我们今晚去看看。” 这是那么久以来,洛挽月第一次邀请他,关注欣喜若狂,他们两个很快就来,到了电影院由于洛挽月现在声名大照,为了避免暴露身份,他特意做了全部伪装。 用口罩将自己的脸遮了起来,同时还戴上了墨镜。 为了跟洛挽月能够搭配好,司徒诀也跟着照做,两人看起来就跟情侣一样,穿着同样的衣服,做着同样的打扮。 这部电影播放了两个小时,在观看完之后,两人从电影院出来,天色已经黑了。 “你应该饿了吧?我们去吃饭。” 不过两人才刚走到餐厅,洛挽月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妈咪,你怎么还不回来啊?” 听到两个孩子的询问,洛挽月失笑,今天她跟司徒诀约会,倒是忘记跟两个孩子说了。 “抱歉,今天妈咪有点事要晚点回来,你们早点休息吧。” “妈咪骗人,你是在跟爸爸约会吧,我们也要一起来玩!” 没想到这两个鬼灵精居然猜到了。 洛挽月有点无奈。 “既然他们都知道了,就让他们过来吧,我已经好久没有见过他们了。” 司徒诀还真的有点想念两个鬼灵精。 闻言,洛挽月就没再拒绝,让助理将两个孩子带了过来。 由于计划被打乱,所以洛挽月重新换了一家餐厅。 他特意点了大家都爱吃的菜,以示庆祝。 因为就在今天,夜晖景已彻底将公司交到了他的手中,洛挽月成为了夜氏集团的董事长。 现在整个公司里,他说一不二,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够越过他。 在用过晚餐后,洛挽月四人就一起回到了夜家。 夜晖景已从夜家大宅搬了出去。 洛挽月原本是不同意的,但是夜晖景觉得自己一个电灯泡处在夜家实在碍眼,再加上他现在已经不关公司的事了,所以就想到处去旅游,不想一直待在这座城市。 洛挽月只好随他去了,现在整个夜家大宅里,就只有他们四人。 “既然你们已经到家了,那我就先走了。” 司徒诀说完这句话就打算离开,他这次是专门送他们三人回去的,不打算留宿,毕竟他跟洛挽月虽然已经解除了隔阂,可是还没有正式在一起。 司徒诀可不想表现的太急躁,惹了洛挽月厌恶。 不过司徒诀才刚转身,就被洛挽月叫住了。 “行了,都那么晚了,你就留下来吧,正好孩子们都很想念你,我也有件事要跟你商量一下。” 闻言,司徒诀有点诧异,不明白洛挽月还有什么事要跟他商议,不过他还是留下来了,也没有多问,反正待会儿洛挽月自然会说的。 两个孩子也很高兴,毕竟两人能够破冰重新在一起,他们自然为两人感到高兴。 由于他们今天玩了一晚上,两个孩子都没来得及做作业,于是司徒诀和洛挽月两人就分别辅导两个孩子的功课,在弄完一切之后,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 “你们赶紧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课,我去玩手机!” 洛挽月说到最后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他之前就从助理那边听说,两个孩子晚上会玩很久的手机,导致白天的时候状况不好。 听到洛挽月的警告,两个孩子吐了吐舌头,勉强答应下来。 在两个孩子彻底睡熟之后,洛挽月将司徒诀叫到了房间。 “我们明天去民政局办理结婚证吧,这样以后你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搬到夜家来住了。” 此言一出,司徒诀差点没反应过来。 他在原地愣了了许久,才醒悟过来。 “你是认真的?” “我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吗?” 闻言,司徒诀立即露出笑容。 他原本还打算过段时间去求婚,没想到洛挽月动作比他还快,直接就跳过了求婚这个步骤。 “那等扯完证之后,我会尽快筹备一场婚礼……” 还没等司徒诀说完,洛挽月就打断了。 “行了,咱们之间就不用搞这些了,扯完证之后直接在网上宣布一下就行了,我接下来要转变一下公司的方针,开始彻底进军娱乐圈,实在没工夫将心思花在别的事上。” 闻言,司徒诀顿时无语至极,洛挽月现在比他还要工作狂,连婚礼都懒得举办。 不过司徒诀也不在意这些,只要能跟洛挽月在一起,一切他都听他的。 一夜很快过去,第二天两人就去民政局那边办理了结婚证,当她们在网上宣布了消息之后,全网都沸腾了。 之前网友们就在讨论究竟是谁能够拿下洛挽月,没想到居然是司徒诀! 这件事并没有在洛挽月心上掀起太多的波澜,在宣布完此事后,洛挽月就很快投入了工作之中。 洛挽月花了三年不到的功夫,就让夜氏集团彻底追上了寰宇集团,成为国内第一个能跟寰宇集团比肩的商业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