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何雨柱之岁月芳华》 第1章 四合院穿越,我不再当傻柱 何大勺子,28岁,本是燕京饭店的大厨。 这天,他跑在高速,因为害怕剐蹭一辆豪车, 他只好向另一侧并线,不幸追尾拉钢筋的大车。 刚看完禽兽四合院的何大勺子,一闭眼,脚一蹬, 心说:完了!这次追的可不是二八大杠! 但浑身竟没有一点疼痛的感觉。 我为什么要冒着那么大风险,去避那辆大奔!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下辈子,我一定不是今生的模样! 等等,我怎么还能思考? 何大勺子躺在地上,他睁开眼睛,坐起身来,只见周围尽是青砖绿瓦,自己正身处一座四合院的庭院之内。 但这里窗棂破旧,朱漆蜕皮,院里花盆叠放,晾衣绳上横陈着衣物,充满了烟火气息。 院外高高的水泥电线杆上,固定着高分贝大喇叭,播放了一首又一首斗志激昂的乐曲,又开始插播来自第三世界国家的最新消息。 院里踮着脚走路的小脚大妈,来来往往,嗯?都是脸熟的面孔,比开全院大会还要热闹几分,不知这是什么状况。 一大妈好心地朝他看上一眼,然后惊异地喊起。 “老易,你快来看,柱子活了!” 远处那个愁容不展,一身蓝布工装的五十多岁工人,正招呼人赶紧绑担架,那就是一大爷易中海。 听闻之后,赶紧跑了过来,绷着的眉毛立刻舒缓开来,自己养老问题又缓解了。 侧面一个肥胖的冒牌领导,一脸衰相,从他小时候就认识。 因买房被骗而上了新闻的演员方子哥,不,他叫刘海中。 旁边还有个外表文质彬彬的老教师,戴副眼镜,正对着他指指点点,正是绝顶抠门闫富贵。 “叮!宿主已经进入情满四合院世界!系统时间:1965年!” “叮!签到成功!主动获得八级厨艺技能奖励!” 何大勺子无语,系统你报站太晚,我已经知道一切真相了。 只是,我做错了什么,要穿越到这地方来? 并且,就冲这厨艺技能,不用照镜子也知道, 自己变成的,绝b是四合院里最倒霉的,各位大爷大妈的养老工具何雨柱! 果不其然,身旁传来一个慈祥的声音。 “傻柱,你醒啦!”何雨柱的手被聋老太太握着,传来一阵温暖。 重生何雨柱一阵感动,整个院里,就聋老太太对自己是一片真心。 从原傻柱的记忆可知,她其实是这个四合院的真正主人,论成分是应该属于“大房产主”,这里她才是真正的主人。 而这满院的人,还有隔壁那几个院子的人,都是她的租客。 她家过去是不折不扣的豪门,光看她家那么多的老照片,就知道过去多有钱。 要知道,很多晚她四十年才过世的乡村老人,除了身份证,似乎也没有一张照片。 “千里刀光影,仇恨燃九城,月圆之夜人不归,花香之地无和平。” 六十年代的电影,以“老三战”最为闻名,包括《地雷战》《地道战》《南征北战》。 而其中的电影《地道战》,讲的就是燕京城外焦庄户村的事迹。 聋老太太家做生意时,因为偷偷给城外卖稀缺药品、钢铁和其他物资。 她还通过娄董事,从轧钢厂买了一批铁锹铁镐,半卖半送地交给焦庄户和附近村庄,并且挖了很多地道。 聋老太太家就惹了事,不知被谁出卖,东洋人就把聋老太太一家全部抓走,朝聋老太太敲诈勒索,挨个杀害了她全家, 最后,聋老太太的财产都被敲诈干净后,好几座四合院也被占去了。 东洋兵走了以后,聋老太太才收回了房屋,把房子租给娄董事,当做轧钢厂的宿舍。 刚解放,她就主动捐出了满院房产,除了把房子,分给了院里几个老住户:三个大爷,何大清,老贾和许老爹、让他们居者有其屋,其余的则交给了房管局。 因此,她也从大房产主,直接变成孤寡老人,享受烈属待遇。 聋老太太出身豪门,虽然散了财,却能把自己保护的很好,因为懂法。 许大茂和刘海中这么狠毒,却从不敢向聋老太太下手。一点心思也不敢打。 除了烈属,还因为,虽然房契改成了他们的名字,在老太太手里,却还留着当初的房产条件赠与协议! 上面写着,只有不扎刺,在新时代痛改前非,重新做人,房屋才能真正变成他们的。 否则,要是老太太哪天不爽了,直接把协议交给法院,房子就会立刻回归老太太,并按规矩上交房管局。 反正房管局遇见私房上交,可不会推三阻四,跟禽兽们客气。 私房和公房,差别那可就大了,一时半刻也说不完,总之住公租房,被轰走都是有可能的。 所以,电视剧里,没人敢得罪聋老太太,那是真的怕。 此刻,聋老太太正招呼几个人抢救傻柱,也都像模像样地卖力表演。 聋老太太也知道,虽然自己有协议,但行动不便,需要一双腿,才能发挥她的威慑力。 要是何雨柱摔死了,以几只白眼狼的本性,在院里真的可能发生不测。 重生何雨柱,读取到了这些原主记忆,明白了不少事情。 只是,刚才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因为磕到了脑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他只觉得全身骨骼都在剧痛。 “我到底怎么了?”何雨柱问聋老太太。 “孩子,刚才的事你都忘了!秦淮茹家漏水,你替她上房修油毡,从五米多高的地方掉下来了,差点就没命了。”聋老太太疼爱地道。 什么?这个傻柱因为秦淮茹家漏雨,就把自个儿命搭上了,真不值当! “孩子,刚才你以为自己快死了,傻不拉几的还给秦淮茹写了遗嘱。把房子都给了秦淮茹!” 啊!何雨柱惊呆了,傻柱还干过这事?怎么都没记忆了? “奶奶,我遗嘱上写了什么?”何雨柱赶紧问道。 一提这个,聋老太太脸就一黑,手指头戳着他鼻子道: “傻柱,你可真傻,你把你的房子都给棒梗了,你们家雨水那间,出嫁后也要送给小当跟槐花。” “你们家东西,也送给了棒梗,他刚把你新买的红灯757收音机,搬到他家去了。” 啊!何雨柱再次震惊,这原着里的傻柱,脑子里全是水吗?傻柱才应该改名叫何雨水! “哥。你醒了!吓死我了!”在自己床前,立着一道瘦削憔悴的身影,正是自己的妹子何雨水。 她摸着何雨柱的脸,激动地呜呜哭了起来。 何雨水今年18岁的样子,模样是没得挑。 她虽然素面朝天,不施粉黛,却天生丽质,娇俏可爱,就已经让重生何雨柱一阵着迷。 但何雨水也明显面黄而肌瘦,营养不良。 妈的,这么漂亮的妹子都不知道疼,一点雪花膏都舍不得买,还饿成这样,这傻柱真不是东西! 重生何雨柱悲叹,雨水也是真心坚强,赶上这个哥哥,没去上吊就不错了。 见到傻柱醒了,四合院的众人聚拢过来,虚情假意地问着。 “没事吧,柱子哥!”刘光天问道。 “嗐,瞎担心什么,傻柱身体那么好,能有个什么事!”闫解成道。 不得不说,礼数这方面,四合院的居民,历经千年帝都文化熏陶,冠绝全国,是真没的挑。 至于那人是真热乎,还是外热内冷,初来乍到的,非得挨上几刀,涨涨经验值,才能分得出来。 但许大茂肯定不热乎。 许大茂给几个人往后拉,小声道: “傻柱一准儿是诈尸,都离他远点。” “快看,傻柱死了还想咬我!蛾子,你回家把我那尿壶拿来,淋他一下!” 你妹!何雨柱真想抽这小人一个大嘴巴子。 娄晓娥对何雨柱傻傻一笑,真的回去了。 这,蛾子不会真傻吧? 但平时大咧咧的娄晓娥,不但没有拿尿壶,还找来一块抹布,不少酒精。 她笨手笨脚地给他头上擦去血迹,让他感到一丝温暖。 但抹布擦在伤口的鲜肉上,何雨柱感觉像火焰灼烧。 “好痛!” 他不禁感慨,自己的亲亲老婆娄晓娥,心眼儿虽好,确实不太会照顾人,这手也太重了! 唉,人无完人啊… “蛾子,太疼了,你下手轻点!”何雨柱喊道。 娄晓娥发呆,傻柱今天叫的好亲密啊。 一旁的许大茂不干了:“我x,傻柱你摔傻了吗?蛾子两字也是你叫的!只有我才能叫!” “呵,爷特么就叫了,从今天起,她就是我老婆,你能怎么着!快给爷滚!”何雨柱大声呵斥,全场哄堂大笑,都知道何雨柱死不了了。 许大茂被他气的无能暴跳,没脸待下去了,一把拉着呆掉的娄晓娥,灰溜溜地滚开了。 骂走了许大茂,何雨柱觉得好像院里少了什么。 最该在此的那个人,帮扶对象-秦淮茹,上哪儿去了? 第2章 秦淮茹,我和你没关系 何雨柱左看右看,在人群中搜索秦圣母的踪迹。 对原电视剧印象太深,他穿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想抽她一巴掌。 看到了!秦淮茹正眉头微蹙,愁容满面,从傻柱的屋里出来,为今后的生计而担忧。 此刻的秦淮茹,体型略胖,自从生了槐花之后,就吃上了傻柱的网兜饭盒,没有再瘦下来。 在这个普遍营养不足,身材如飞机场一般平坦的年代,秦淮茹这样略微丰满的女性,就显得非常魅惑,模样娇憨无比。 何雨柱虽然早有准备,但心里也是一阵悸动。该圆的地方圆,该鼓的地方鼓,模样更是千里挑一,根本不像柴火妞,很有风韵。 郝蕾真心美,可是关之琳之外,最好看的十三姨啊!难怪原先的傻柱如此迷恋, 他搜索记忆,要说那傻柱不中邪,也是不可能,当初贾东旭死的时候,秦淮茹那是一身素衣。 俗话说,要想俏,一身孝,秦淮茹亲手制作的那身孝服,那是十分贴身,穿上后就跟神雕的小龙女似的。 于是傻柱就跟杨过一样,直接跪了,直到今天。 但重生的何雨柱-何大手子,可不会受到她的魅惑影响了。 他注意到,棒梗手里拿着的,是昨天傻柱带回的咸鸭蛋。 “傻柱,把鸭蛋放下!还有,我新买的收音机呢?给我搬回去!” 这一嗓子,吓着了秦淮茹和棒梗。 听见何雨柱的声音,几乎魂飞魄散。 刚才遗嘱一写完,明明就没气了,怎么一会儿又活了! 秦淮茹颤抖道:“傻柱,你活了?” 秦淮茹手中的衣服,都掉在了地上,一身洗得发白的厨师工作服,是轧钢厂前年发给自己的。 何雨柱心里气炸了。 人家都是追夫火葬场,你这叫什么玩意? 果然虚伪,真是人死茶凉,一分钱都不想给我掏! “秦姐,你就打算给我穿这个?” “秦姐,你把我工资都拿走了,是不是该给我买套好点的衣服?” “我死了都不安生,还得给阎王做饭?” 看着傻柱那冷冷的眼神,秦淮茹感到一阵冷意。 但秦淮茹不愧圣母,不慌不忙道:“嗐,这不是你平时常穿的嘛,我亲手给你洗过的,叫你别忘了我们。傻柱,姐给你擦擦血。” 何雨柱道:“不用,我刚才立的遗嘱,你拿给我看看。” 秦淮茹不想给,但全体居民都看着她,眼神愤愤不平。 刚才的情形,大家都看见了,傻柱人都快死了,秦淮茹却惦记着傻柱的房子! 刘海中尤其眼红,大声道:“秦淮茹,听见没有,人家活了,快把遗嘱给傻柱拿出来!” 秦淮茹只得掏出一张按着血手印的纸,皱皱巴巴的,好像是棒梗练习本上撕下来的。 这!何雨柱只觉傻柱可怜。 真心不值啊。把两间房子送人的遗嘱,都这么寒酸! 何雨柱把遗嘱放在嘴里,吞了下去,让秦淮茹一阵失落。 虽然又有盒饭吃了,但已经到手的两间房子不见了。 何雨柱知道她在想什么,郑重地道:“秦姐,今后你别叫我傻柱,我大名叫何雨柱。别名叫何大手子。” 棒梗逗道:“傻柱,你还何大手子?大手子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道;“行,那你过来。” 棒梗嘻嘻哈哈地来了,何雨柱突然暴起,抓住他的脖领子,一头按在地上。 嗷!棒梗一声哀鸣,哭了起来。 何雨柱狠狠道:“养你这小白眼狼,算我眼瞎。下次知道该叫我什么了吧?” 棒梗哭着道;“记住了。傻叔,不,是何叔。” 听见棒梗叫声,一只油光锃亮的老肥婆,如同一条肉虫子一样挪了过来, 看见那张油汪汪的脸,何雨柱差点没吐出来。 贾张氏! 一看就知道,这好吃懒做的老虔婆,贾张氏就是自己前世喂肥的。 自己的妹子不好好疼,却跪舔这个老虔婆,这是不值。 贾张氏看见傻柱活过来,也是一惊,甚至忘掉了棒梗。 她心中是五味杂陈,说不出是高兴还是难过。 要说这傻柱,老是抢自己儿媳妇,想绿自己死去的儿子,真是可恶。 但从杨厂长夜宴上,带回的大鱼大肉,那是真的香,贾东旭活着的时候,也没享过这福。 傻柱死了,贾张氏还真觉得有点可惜。 应该在自己养老送终后再死,该多好呀。 但站在她面前的,已经是大名何雨柱的何大勺子,不再是那个色迷心窍的傻柱了。 看见老虔婆那复杂的神色,一点也不高兴,何雨柱就想狂抽她几个耳光。 “贾张氏,我活过来了,你不开心吗?”何雨柱眼神冰冷地问道。 贾张氏吓了一跳,虽然傻柱给自己背后下过几次绊子,可这么不客气地跟自己说话,这还是头一遭。 “奶奶,傻柱打我。”棒梗也在哭诉。 “傻柱,你从房上掉下来,吓了我们一大跳,你还有理了?拿孩子撒气算什么啊?”贾张氏直接就不高兴了。 何雨柱大怒,我差点摔死,还是惊着你了? 贾张氏不怕傻柱生气,按照以往经验,傻柱很快就会耷拉着脑袋屈服,再不行就对他实施封锁,三天不叫他见秦淮茹。 但现在的何雨柱,竟然直接怼她: “老虔婆,你倒打一耙的功夫是跟猪八戒学的吧?我跟你讲讲理。” “刚才,是你叫我上房帮你修油毡,我才不小心掉下来的。” “我受伤不轻,待会我要去医院看病,你赶紧回家拿钱,一会儿跟我去医院,医药费得由你来掏。” 贾张氏一听要她掏住院费,立刻急眼了。 “何雨柱,你怎么讹人哪你!谁能作证,是我叫你上房?秦淮茹,你听见了吗?” 秦淮茹低着头不说话。 何雨柱心里一阵卧槽,这四合院都什么人啊,他大骂道: “贾张氏,我劝你做人要善良,否则挨雷劈。” “刚才我为了你们家,从屋顶上摔下来,你怎么连点歉意都没有?” “还有,你还在期盼我死。告诉你,我要是死了,你就得把贾东旭的赔偿金,赔给我妹子何雨水,你知道吗?” “我何雨柱,今后绝不会再像以往那样傻了。” “现在,别废话,快上屋里去,给我取钱!” 贾张氏怎么可能棺材本?给棒梗治病都不可能掏钱,何况傻柱。 她哼哼唧唧,爱答不理,嘴里小声嘟哝着:“脑子摔坏了,不但是废物,真是个神经病。” 贾张氏一抹身就走了,再也没有出来,龟缩起来。 不一会儿,担架做好了。 易中海喊道:“贾张氏,钱拿来没有?” 贾张氏道:“我一个孤寡老人,我可没钱,找我儿媳妇要吧。” 没钱?三个大爷都不高兴了。 要是没钱,还不是得他们先垫,谁也不愿意这样。 易中海平常都替傻柱说话,厉声道: “贾张氏,你别太过分了,是你叫傻柱上房的,出了事难道不赔?” “贾张氏,你不拿钱是吧,行啊,下个月秦淮茹的工资,就让傻柱先都领了。” 院里所有人,都笑了出来。 易中海尴尬,他也觉得说这话,挺傻柱的。 这威胁有用?五年了,啥时候有过这种操作?都是秦淮茹领傻柱工资! 闫富贵乐呵呵道:“秦淮茹,你婆婆不掏钱,那你就把傻柱工资拿出来,给他自己看病。” 众人一阵哄笑,还有人在起哄,说秦淮茹不掏钱,就是谋杀亲夫。 秦淮茹被说得一阵臊得慌,她其实也不想掏钱。 但她能把傻柱骗成这样,也因为她情商绝顶,还有最大的优势-沉得住气! 她想到,今天傻柱估计是摔破了头,疼痛之下六亲不认。 等明儿好好哄哄,还不是乖乖变回小奶狗? 这段关系,秦淮茹不相信会断。于是她笑道:“我这有5块钱,我这就跟着何雨柱去医院。” 何雨柱从那双白嫩细滑的手里,接过自己的钱,然后果断拒绝了陪护要求。 嘱咐雨水看好家门,别让人偷了东西。 然后自己拿着钱被抬走了。 第3章 何雨柱的天赋优势 何雨柱躺在医院里,仔细想了想他的条件。 他发现,就算没有系统,傻柱也应该一顶一的牛逼才对。 很多人以为他何雨柱很弱,这是在大错特错。 何雨柱自己知道,傻柱这么憋屈,全都是他自己太乐天,不思进取。 而他自己的真正实力,别说吊打一种禽兽,就是吊打清北教授也不为过。 是否牛逼,主要看战绩。 何雨柱盘点了一下,电视剧里自己干的几件大事。 头一个,他弄掉许大茂的厂副主任,那可是相当于副厂长啊! 当上副主任后,许大茂散了闫富贵主持的全院大会,三大妈就劝闫富贵的话说,那是一跺脚前门楼子也要颤三颤的主儿! 而老子用一句话,就让他上交道口电影院,给小孩儿拉洋片去了。 之后许大茂混的那叫一个惨,还不如他街道办的老婆秦京茹,后来竟被这村姑抛弃了! 要是许大茂接着当副主任,冲他那色样,那还不得娶七八个尤凤霞? 第二个,没有自己,到了八十年代,娄董事坟头上的小草,恐怕都能长成大树了。 自己有能力帮娄董事全家逃跑,别说四合院原着了, 电视剧里,那可不是从山里小路偷偷摸摸跑, 那可是开着解放大卡车,外加红旗小轿车开路,浩浩荡荡地撤退。 燕京离香江2000公里,就算一路上没人检查,难道卡车不得加油?您那一卡车物品,坐轮船人家不查票,不报案,小脚侦缉队会不会黏在你后面追? 你就把血色浪漫等同期人物全都算上,除了那贵不可言的周晓白,还有谁敢说做得到? 从中可见,何雨柱自己解决了,或看在自己面子,有人愿意帮他解决了多么复杂的一个问题。 娄董事,其实不见得有多大的事,按何雨柱的看法是,纯粹为了保住钱财。 他的命要真有危险,也不会带上那些东西了,肯定哪儿人少往哪儿钻。 但我何雨柱帮你,是一定要吃一大盘花生米的。 不但没吃花生米,连个处分都没挨。 傻柱这能力,得有多牛逼。 后来娄家那么阔绰,不但一定是取出了瑞士银行的存款,还肯定跟这一卡车的古董,有莫大的关系! 何雨柱想想都后怕,我靠,你特么为了那些红木家具,珍奇古董,就特么开大卡车逃跑,真特么舍命不舍财啊? 娄董事自己不知死活,被抓也就算了, 但你开着卡车满街跑,对我何雨柱造成的风险,难道不是坐小轿车或者双腿跑路的几百倍? 说不好听点,你要是半路被抓,别说我傻柱,就是四合院都得被犁地三尺! 而我何雨柱得到了什么?正常情况,娄家付出什么代价,才能打动我,叫我帮你? 除了何晓,我特么什么也没得到!连蛾子跟我定情信物夜光手镯,都被你们找理由要回去了! 我特么帮你们运走一卡车古董,你连一件都不给我,做事太绝了吧! 说不好听点,娄家这种敲骨吸髓的老板,在现实里似乎都很罕见。 或许对于傻柱这绝户,何晓很重要, 但我何雨柱,何大手子,反手就能娶秦京茹,娶冉老师,还都是大姑娘。 甚至逼着秦淮茹下环,找个女人结婚,生个孩子还不容易? 何雨柱想到这个,就一阵马勒戈壁,心里堵得慌。 第三个,自己还有能力,随随便便就托个人,让棒梗从扫大街的,去到那个主管全国钢铁厂的部门单位里当司机。 说明什么?可见自己说话的分量,实在是不低! 棒梗那白眼狼都不知道,这在80年代初,知青大返城的背景下,得有多难! 要知道,钟跃民一类的普通干部家庭知青回来,能扫个大街就算烧高香了。 而棒梗的司机,可是全国钢铁主管部门里头的正规司机,后来再差劲,在这也能混个科啊啥的,干的好了,上限很大, 就棒梗这样的工作单位,以后要是去轧钢厂工作,都算屈尊, 轧钢厂还不磕头抢着要?变成贾梗副厂长,也不是难事。 而且,光说钱,钢铁部在八十年代,是个什么概念?过来的人都知道。 在那个全国建设都在热火朝天的年代,没有钢材,你拿什么建设? 但钢材只有少数几个钢厂才有,谁来调度呢? 所以毫不夸张的说,他给棒梗找的单位,整个龙国的工业和建筑业命脉,任何人眼里都备受尊重。 看看看盗圣,后来当司机开小车,那个美劲儿,何雨柱就想抽他。 盗圣的生活这么美好,真是天理难容啊! 第四个,80年代,他傻柱是轧钢厂的食堂主任,还是头号大厨。 轧钢厂,即便对于燕京,也是一个大钱袋子。 1980年,钢铁还在实施国家统一销售。 这时,一吨钢铁出厂价是550元,正规经销单位的销售价格585元。 而在1984年,开始实施双轨制,也就是计划供应与市场供应相结合。 计划内供应,自然是有指标的。 在1984年,计划供应的出厂价,略涨到了650元一吨, 而计划外的指标,就是惊人的1050元一吨,而1986年更是到了1200元一吨! 要知道,2020年也才3500元啊!现在的钢材强度还高,很多时候,还比以前更省些。 傻柱只要弄一吨计划内指标,拿到外面去卖,一吨就能赚500块钱,顶他一年工资。关键是啥事都不用干。 要是弄十吨,一百吨呢?谁买钢材不是一百吨的买? 所以,那时候的钢铁厂,不但福利待遇好,还牛皮的一塌糊涂。 而钢铁厂里最牛皮的下属,当然就是轧钢厂。 钢铁从高炉里,经过冷却,先做成粗钢锭, 再用厂内小火车,运到轧钢厂,轧制成钢筋、以及工字钢、槽钢、钢管等各种型钢,然后卖给建筑公司。 换句话说,燕京钢铁总厂百分之九十九的钢铁产量,卖的时候,都必须经过轧钢厂这里。 更狠的是,轧钢厂不但是钢铁生产的最后一道工序,竟还直接对外销售。 这在管理上其实很大漏洞,但80年代,市场经济刚兴起,谁也没经验。 结果就是,总厂其他部门,成了给轧钢厂打工的,轧钢厂才是控制销售经理。 杨厂长会对总厂说:“有本事你就把几百万吨粗钢锭,都拉到外地轧钢厂,算总厂狠。” 当然他没敢说,说了肯定被免职。 但总厂可以免一个老杨,也可以免李主任,但谁做了轧钢厂厂长,2万人的轧钢厂,依然是26万人的燕京钢铁总厂唯一的销售渠道。 总之,轧钢厂就可以轻松拿捏整个钢铁总厂,因为所有收入,也得过轧钢厂这道手! 而在1984年,实施价格双轨制之后,轧钢厂还竟然拥有市场定价权,敢把钢锭卖1300一吨,甚至1500一吨! 可以想象,杨厂长卖东西的口头禅,那就是:燕京的建筑公司,你们可以不买,有本事搞到卡车去唐山拉,加上运费还是一个价。 何雨柱回忆了一下,在原剧情里,刘海中也就是因为,有几个徒弟,当了分厂厂长, 刘光天这时候,就随便买卖了几回钢铁,就赚得钵满盆满,刘家就立刻成了土豪。 刘海中退休后,才从厂里批发钢材的,这时候钢铁排着队带着钱来买,谁用他去找客户? 刘海中实际在吸徒弟血。 而傻柱自己都是轧钢厂的食堂主任了,身份也提升到了正经的中层。 而这傻柱,竟然被娄晓娥,甚至是闫解成拉去当大厨, 靠,作为大厨,给的是不少,但那能挣几个钱! 傻柱是真傻还是假傻,蛾子找你来干嘛,是开饭馆还是买钢材,难道你不知道吗? 但傻柱就是这么个人,云淡风轻,被愣了吧唧的娄晓娥天天训诫,还挺happy的。 看刘海中那怂包样,每次都被李主任骂的狗血喷头。 刘海中一个退休的草包都这么牛皮,而我食堂主任何雨柱,该是多么牛皮? 60年代,自己是杨厂长的掌勺大厨, 后来,接任的李主任,因为自己耍小性子,李主任还亲自陪伴了一夜,还叫自己去车间跟秦淮茹团聚。 再后来,自己一高兴,就给李主任做了一顿饭,李主任竟然屁颠屁颠,亲自跑到食堂慰问。 自己前生,一点不傻! 那句“您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大的什么东西”,拍的那叫一个牛批。我靠,李主任立马上天了,直夸自己聪明,立马就成了心腹! 自己为啥那么牛批,敢顶李主任? 因为自己的饭,代表了更高的逼格。 过去燕京影视里,有四个着名的安庆戏班子,有个太皇太后很喜欢,经常让他们四班同庆。 后来不管哪个贵人,都恭敬客气地请他们的徒弟,比如梅兰芳过来唱戏,最后竟然唱成了国粹。 一般的风流小军阀,来到燕京,就叫一个戏班子过来庆生。 但更牛皮的人,自觉可以与太皇太后比肩的,就在生日趴上,干脆来个四班同庆,这就是通过戏班子,梅兰芳马连良程砚秋一起唱戏,来衬托自己的逼格。 厨师逼格上的道理,也是相通的。 杨厂长用的是何雨柱,李主任就绝不可能用马华! 不光是好不好吃的问题。 李主任真实想法是:杨厂长吃师父的饭,我只配吃徒弟的饭,我靠,那特么不是掉价吗! 李主任找茬,轻轻抚摸一下傻柱,就是叫他给自己做饭, 但傻柱不乐意,他也绝不会强逼,那也是跌份。 只有傻柱当众,并且自愿,承认他这个篡位者,来个众星捧月,才能突出李主任的逼格! 而傻柱做完饭,还说了那一句“你是我见过的最大的xx”的祝福,李主任立刻就心花怒放了。 那意思,将来李主任,不是要比大领导还大了啊! 所以,何雨柱拥有的第五点牛逼之处,那就是他具备了厨师里的最高端人设逼格, 前四个,都只是这个逼格的结果。 何雨柱这逼格怎么来的? 所以,何雨柱真心感谢老杨带自己,跟许大茂一块去别人家里放电影这事。 许大茂貌似精明,实则傻到家了,没抓住机会提升自己。 而傻柱快人快语,哄的那位多开心,还会没事去跟那位下下棋,聊聊天,哄得那位和夫人都乐乐呵呵。 凡是眼睛没瞎的,谁还敢对傻柱不敬? 呵,偏偏四合院的禽兽,分明就是一群真眼瞎,而傻柱也是怂蛋,才容忍别人欺负他。 换作自己,呵呵呵呵。 而杨厂长对他好,何雨柱就知恩图报,发誓一定要好好报答。 想通了一切,何雨柱真想痛骂傻柱, 你没有系统都这么牛皮,还混成这样,真特么的傻啊! 禽兽就不说了,就那德行,自己也没少揍。 最让他感到侮辱的是,娄家全家,除了娄晓娥,竟也敢看不起自己, 还特么敢把蛾子送给自己的夜光手镯要走,还不让自己见儿子何晓, 这是什么样的侮辱? 见到自己,那老太太还趾高气扬,充满傲气,连点岳母的亲热劲都没有,还客客气气说什么谢我。 恩人和女婿,哪一个是这样做的吗? 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有钱真的了不起吗? 何雨柱发誓,这一次,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管你什么富豪,落水狗而已,老子现在就是强势。 想活命,就把蛾子跟何晓应分的财产,全都分给我,不要全留给儿子。 虽然老子不是刘海中,但必要时,学学狼灭倒也无妨。 大不了搜出瑞士银行的存折,等八十年代我自己跟蛾子去取,所有的钱一分不落,还不都是我的? 做人就做狠人大帝,一定也会让娄父娄母两只白眼狼,付出相应代价。 嗯,蛾子也不许高冷傲娇!…不许拿何晓要挟我! 想着这些,何雨柱胸中就在怒火中烧,发誓自己一定要把握命运,做自己的主。 第4章 雨水毕业了(求收藏求推荐 新书请大家多多支持啊) 何雨柱正确评估了着自己的实力,发现简直可以逆天,心情大好,伤也好得快了。 但浑身骨头还是很痛。 秦淮茹掏了5块钱,只是个住院押金而已。 虽然傻柱自己没有一分钱,都已经被秦淮茹拿干净了, 但很快,杨厂长就派司机把住院支票送来了,还带来了一个果篮,两包中华,慰问了何雨柱。 最让何雨柱意想不到的是,还给了他20块钱工伤补助,还有下一月的预支工资36.5元 想想也是,这院子轧钢厂有维修责任,傻柱帮轧钢厂职工修房子,也应该算是工伤才对。 只是这得什么时候才能出院,大展宏图? “叮!检测到宿主受伤!充值50元钱就可以兑换一个等级的技能,请宿主选择!” 嗯?自选技能?有这好事! 他这副傻柱身体,不由自主模仿“猪头小队长”,发出了一声“搜嘎”! 何雨柱现在有56.5元,身为厨子,6.5元够他生活一个月了。 他开始翻看技能列表,发现里面杂七杂八的,大致能分为技能类,身体素质类,还有特殊类。 他开始翻看身体素质类,很快就发现了身体快速回血技能。 “叮!恭喜宿主获得快速回血技能!身体回复速度x20!” 何雨柱的身体,以惊人的速度恢复,医生十分吃惊,傻柱这大面积伤势,应该十天半月才能好,居然这么快就下地了! 天一亮,何雨柱就迫不及待地出院了。 傻柱自从被秦淮茹缠上,就跟中了邪一样。浑浑噩噩,脑子里全是她和三只小狼,早就不把雨水挂怀在心。 这傻柱,竟连参加高考都没去送她,十分替傻柱愧疚。 他发现想起来,今天是雨水高中毕业的日子! 何雨柱拎着令人羡慕的新鲜果篮,顶着朝阳,沿着东直门内大街,走在六十年代的京城街巷。 无处不在的红旗迎风招展,与火红的太阳交相辉映,马路隔离带边种满了串儿红。 柏油马路两侧,胡同里的房子虽然低矮而破旧。却刷满了充满时代风格的话语。 街上行人,服分三色,分别是灰色、蓝色和黑色,或是白色衬衫,精神饱满,行色匆匆,有的知识分子,还在边走边练习俄语。 路边的包子铺里,却做着一群半大老头,悠闲地吃着油条,喝着豆浆,穿着跨栏背心,或是对襟小褂,一身短打,依旧保持着燕京本地的习俗。 “柱子,大礼拜一的,不上班,干什么去哪!”一个过去的老街坊跟他打招呼。 “接雨水~拜拜了您那!” 穿着白色制服的交警,戴着白色电工手套,站在马路当中的岗亭, 这个时代,物质匮乏,精神迸发,充满希望。 还有许多背着绿色布包的小学生,羡慕地看着系着红领巾的学生,想要在地上发现一分钱,好交在交警叔叔手里面。 再往前就是二十二中,何雨水就读的一所普通高中。 叮铃铃!一个豆蔻年华的二十二中高中女生,身着一条白色连衣裙,气质不俗, 她优雅地骑着一辆破旧的二六单车,从他身边滑过,手中播弄着已经坏掉的车铃,口中发出叮铃铃的清脆响声,口技几可乱真。 何雨柱一眼就看透了她的把戏,不禁忍俊不止。 哈,这丫头,有意思,有自信! 别人车铃坏了没钱修,一定很尴尬,于海棠却借机搞怪炫技! 这么能搞的,除了于海棠还有谁? “口技真好。”何雨柱赞扬道。 于海棠个子高挑,身材挺拔,将一对麻花辫挽在头后。 她最看不上傻柱,用高昂悦耳的广播员式的声音,对准何雨柱一阵乱骂。 “嘻!傻柱!真傻!就会欺负妹妹的二百五!缺心眼儿!” 这!何雨柱一阵无言,竟被小自己七八岁的丫头片子数落了。 “一边呆着去,小屁孩儿!” “切!傻死你!我都十八了!是成年人!”于海棠骂完以后,还回过头,向何雨柱瞥了一眼,带着她习惯性的挑衅然后回眸一笑,钻进了学校。 何雨柱有点全身酥麻,不得不说,这四合院里的美女确实够惑。 另一边,自己的妹子何雨水,也背着破旧的军绿色挎包,上面三四块补丁,十分寒酸,还没有棒梗的书包好。 因为爹和傻柱全员花痴,何雨水没人关爱,明明很美,却好像一只丑小鸭般胆怯。 雨水根本没想过,能在毕业典礼上见到傻柱。 就算何雨柱没在医院,也不可能来关心她的,何雨水没钱,还得去找何大清要,被后妈骂白眼狼。 何雨柱觉得愧疚,掏出2块钱来,塞在何雨水兜里。 “毕业了,买点礼物跟同学交换,再给自己照张相,留作纪念吧。” 何雨水感动得快哭了。 别的同学,都拿着牛皮笔记本,或者英雄钢笔互相留言, 而她连个像样的本子都找不到,更别说发卡、别针等女生喜欢的礼物了。 但现在买也晚了,何雨柱搜索全身,毛也没有。 傻柱不学无术,哪儿会在中山装的口袋里别钢笔? 他急中生智,拦下过路的两位知识分子模样的中年人, 现在还有4块5,他狠下心,用3块钱买下了一支崭新的英雄金笔,以及一个精致的笔记本。” 为了妹子,钱算什么。 何雨水虽然十分喜爱,但她已经被秦淮茹洗脑了,坚决不要。 她推托道:“哥,别为我花钱了,给秦姐吧,秦姐家困难。” 啥?何雨柱一阵怒火涌动,怜爱地摸着雨水的秀发,注意到麻花辫末尾的黄皮筋都已经快磨白了。 他强压对贾家的怒火,温柔地对雨水道:“哥这些东西就给你的。千万别给秦淮茹,更别给老虔婆。” 何雨水鼻子一酸,差点哭了出来。 “哥,毕业典礼开始了,我进去了。”何雨水苗条的背影,如同欢腾的小鹿,一扫阴霾,蹦蹦跳跳,消失在校门里。 “终于像个正常的十八岁女孩了。” 何雨柱兜里还剩一块五,也不吃早饭,直接回了家。 四合院与电视剧里一般无二,庭院十分宽阔,格局严谨,竟能住下二十户人家,每家还不止一间房,足能显出清朝时原主人的尊贵。 这么大的排面,绝不是一般官员住宅,八成还是皇帝敕造的王府呢。 一边的四合院,哪儿有这么大的屋子?那叫逾矩,要砍头的。 在80年代以后,这种级别的四合院,因为文物价值远超普通民居,所以都保护性修复了,居住条件极大改善。 也难怪聋老太太会选择住在这里,这里显然就是她家的正宅。 不过如今解放了,昔日王谢堂前燕,飞入平常百姓家,王府也变成了一个大杂院。 呵,哪怕真是王府,他也不会俯身屈就任何看不起自己的人, 自己谁也不怕,何况是区区禽兽! 第5章 抢回收音机,何雨水落榜 何雨柱住在前院,这两间虽然破旧,却格外宽大的平房,就是何大清留给他们兄妹的全部财产。 聋老太太喜欢傻柱,已经把房从何大清处,过户在他名下了, 那条件转让的协议,也他面给撕了。 所以何雨柱对聋老太太感恩戴德。 何雨柱发现自己又多了一个优势。 私房是自己的,谁也赶不走他,就是以后有偶然的不测,一两年后也一律发还了。 而禽兽可不一样,聋老太太一不高兴,他们就会由私房变成公租房,未来拆迁补偿差远了,哭去吧。 这样归功于聋老太太,所以何雨柱留了几个鸭梨给何雨水,剩下的都送给了聋老太太。 唠了一会嗑,都是娄晓娥是你天命之选的老生常谈, 何雨柱回屋,那真是家徒四壁啊! 混成这样,又是傻柱干的好事。 最可恶的是,趁着自己摔伤,棒梗把新买的收音机抱走了,还有那几个咸鸭蛋,自己喊了半天,也没有还。 他快速走到贾家门前,屋里传来一阵京剧声。 贾张氏肥胖的身体,正守着自己那台红灯754收音机,咿咿呀呀跟着唱着。 红灯754晶体管收音机,4寸大喇叭,上海生产,是那时代的国货之光,低音十足。 说是新买,但傻柱哪儿有钱,这其实他冒着风险,花20块钱从鸽子市带回来的旧货。 但傻柱听了几次,就舍不得用了,因为太费电。 这种收音机,使用四节一号干电池,一节就要两毛钱,四节就是八毛钱! 他是每次买了新电池,总是两天就没电了,听了两次,光买电池花了三块钱,再也用不起了。 开始时他总觉得,是收音机用旧了费电, 但后来傻柱有次提前回家,发现贾张氏,竟然钻进自己房间,美滋滋地听戏,就像今天这样! 傻柱那天心里很难受,却不敢说什么,但今天不会了! “贾张氏,你拿我收音机干嘛!”何雨柱一脸严肃地道。 “傻柱啊,我听戏呢。”贾张氏满不在乎地道,在她眼里,傻柱的就是秦淮茹的,就是自己的。 “贾张氏,这收音机是我的,你凭什么拿走,告诉你,这叫偷!再有下次,我就报警,把你抓起来!”何雨柱厉声道。 说着,何雨柱提起收音机就往外走。 贾张氏一看,这傻柱竟然还跟自己抢自己东西,大喊道:“傻柱,你敢不让我听,我就去告你!” 何雨柱乐了:“老虔婆,你告我什么?” 这贾张氏,从床上下来,戳着何雨柱鼻子道:“傻柱,你这收音机,怎么来的?花了多少钱?有发票吗?是不是鸽子市买的?” 何雨柱心里一阵我草,这老虔婆还特么挺能耐,连这些都知道。 贾张氏看见何雨柱,笑呵呵道:“怎么样,怕了吧?我老人家过的桥比你走的路还多,甭想跟我斗!” 但何雨柱已经不比过去,一把推开贾张氏,叫她摔了个屁墩。 “贼婆子,偷我东西” 贾张氏后尾巴骨着地,钻心疼痛。 贾张氏哪儿受过这委屈,爬到院里,大哭起来,开始施展召唤术。 “贾东旭啊,你怎么死的这么早呀,你妈挨人欺负了,你知道吗?” “老贾啊,快睁眼看看吧,我不活了,快带我走吧!” 可惜这是大白天,大家全上班了,哭了半天也没人搭理。 贾张氏自觉无趣,太阳又很晒,也就先回去了,等人多再闹。 何雨柱听着收音机的新闻,赫然发现,一件好事。 一九六五年的六月二十六日,是赤脚医生诞生的日子。 而今天是七月底,是赤脚医生刚刚满月,全国都在大力招收赤脚医生,掀起了一阵热潮。 这时代,全国只有一百四十万医护人员,而整个农村只有十万, 因此,许多被培训起来,只要高小毕业学三年,就可以成为一名光荣的赤脚医生了! 从此以后,女人生孩子,再也不用担心过鬼门关了,新生儿死亡率直线下降。 何雨柱听得高兴,在屋里唱起歌来,心想让何雨水也去培训培训,今后当个村医也不错。 东直门外就有好几个村子,左家庄那地方可以拿粮食换红薯,就有一个大队,把雨水送到那里,短暂培训几个月,就可以给人看病了。 他暗自为何雨水安排好了未来,就慢慢睡着。 晚上,何雨水已经做好了饭菜,把他叫起来吃饭。 “雨水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何雨柱惊奇地问道。 这简直是废话,网兜饭盒没何雨水那份,不会做饭早就饿死了。 他这才注意到,何雨水没有想象中的高兴。 嗯?买给她金笔,不应该这样的啊! 何雨柱打开她的图画本,上面写满了同学的名字,以及祝福, 不外乎是愚公移山,下次努力,怎样都好,到哪里都能为人民服务之类的话。 甚至男同学鼓励何雨水,跟他一起下乡锻炼的。 何雨柱越看越觉得奇怪,这都特么什么话啊! “哥,我高考落榜了,对不起你…今后的日子,我可怎么办呀?”何雨水再也忍不住,伏在何雨柱肩头哭了起来。 何雨柱哑然。 今年,也就是1965年,全国高中毕业生人数三十六万人,而高校招生人数十六万四千人,录取比例为45.6%。 显然燕京更高一些才对,怎么也应该在一半以上。 而四合院电视剧里,这俩姑娘竟然都没学上,全在平均线以下。 于海棠纯粹是贪玩,何雨水落榜,就只能赖傻柱了。 何雨水根本不笨,学习也很努力,之所以高考落榜,都是因为傻柱。 别人都去新华书店买了习题集,只有何雨水没有钱买,只能一遍遍做题。 何雨水低着头哭,眼里噙满苦涩的泪水,从小五讲四美,成为科学家的理想泡汤了。 要说燕京的文化肯定是最发达的地方,庚子年后,城里完全没有经历任何战火。各种学校运转正常,建国前就普及了义务教育。 只有傻柱这种家传手艺的厨师,一般都寄居在大户人家里。 当初他一定是靠着主人家的势力,违反躲避义务教育,所以小学都没毕业,就跟他爹学做饭了。 四九城里,傻柱的大多数同龄人,不论男女,都有初中毕业文凭。 在50年代百废待兴、极度缺少人才之际,初中刚毕业就全都当上了干部、技术员,或者教师。 而在60年代,多一半人初中毕业后,也都能上个技校。 只有刘光天、闫解成、于莉莉,属于学渣里的战斗渣,才什么都考不上,当了普通工人。 这个时代,最安稳的是去中专,而上高中是一场人生豪赌。 考上就是人中龙凤,如果没考好,就只能当工人,还被初中生嫌弃。 好运的可以走工厂技术员序列,还不如中专生吃香,也是一生吃瘪。 何雨水也没想到这次赌输了,感觉很羞耻,变成了人人嫌弃的小丑鸭。 何雨柱竟呵呵笑了起来。 “哥,你还笑话我!”何雨水更伤心了。 何雨柱道:“妹子,不就是没考上大学吗?不上就不上呗,咱们过的还更好!” 何雨水遥遥头,只当是安慰。 但何雨柱是认真的。 何大手子是从过去穿越回来的,对这个事看得格外清楚。 在其他城市,上大学,做技术,成为人人尊敬的工程师和科学家,绝对是最好的选择,但在燕京,还真未必是这样! 第6章 全院大会,贾张氏告我(求收藏求推荐谢谢啊) 何雨水哭的稀里哗啦,她的志向也不高,就是个师范大专,不但能圆教师梦,还不用找傻柱讨学费。 这都没考上! 现在她就后悔没有听闫富贵的,报考师范中专,要不都跟冉秋叶一样,成为小学老师,拿到工资了! 何雨柱便安慰她,虽说人民教师受人尊敬,但五六十年代工资是真心低,这时候非但不能收补课费, 还得买好衣服,买书,买钢笔来装点门面,所以纯属跟傻柱一个结果:燃烧自己,照亮他人。 何雨水没经历过社会毒打,哪儿知道这些,还是羡慕冉秋叶知书达理气质好。 在原着里,何雨水没人管,最后进厂当了技术员,十分辛苦。傻柱这哥当的不像话。何雨柱要帮妹子, 要给妹子找个好点的职业。 那当然就是当医生。 这时代多数医生都是中专毕业,现在,何雨水赶上了培养赤脚医生的好时候,不用明年重新投考医学中专,就可以直接找附近一个村子,当个赤脚医生,过几年再调到轧钢厂当厂医,很快就能成为正式医生。 这不算投机取巧,因为明年也没有机会考试了,所以想当大夫,这是目前唯一的选择。 现在,何雨柱已经认识到,自己在厂里的真实地位,觉得办成这事太简单,一句话而已。 他想起来,许大茂经常去左家庄公社,在那片人们经常去换白薯的空地上,支俩竿子放电影。跟公社干部很熟悉。 许大茂虽然是自己对头,但管对口支援的负责人可不是, 许大茂不乐意干不要紧,自己亲自去找一趟下乡支援的厂干部,一定有效果。 根本没必要去低三下四地求许大茂,他敢使坏就教训他一顿。 何雨柱想好了这些,就安慰何雨水,问她自己乐不乐意。 治病救人?何雨水当然一百个愿意,就这么决定了。 不知不觉到了晚上,院里的人都回来了。 易中海扯着嗓子,挨家挨户地喊了起来。 “开会了,别忘了带马扎!” 何雨柱这才想起今天是周一,院里要按规矩召开全院大会, 他赶紧把聋老太太背出来,坐在自己跟前。 今天的主题,是讲述过去的活动。 也就是这首歌:“我们坐在高高的~土堆上面~,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 这个活动刚解放时就有了,一直长盛不衰,该说的过去,大家都听过了。 至于现在的好,正常人都能感受到,但你给禽兽们一罐蜂蜜,他们也觉得不够甜。 三个大爷坐在长桌前,闫富贵端着掉了瓷的搪瓷茶缸,无精打采地道:“今个儿轮到傻柱讲述,你上来一下吧!” 呃!何雨柱有点懵,自己还真没干过这个。 干脆学那首歌唱了起来: “那时候,妈妈没有土地,全部生活都在两只手上~” “汗水流在地主火热的田野里,妈妈,却吃着野菜和谷糠~” 刘海中一拍桌子道:“放屁,你妈跟你爸,都是贝勒爷的厨子,天天吃你爸做的谭家菜!” “就是,你爹是谭家菜正宗传人,你告诉说是吃糠咽菜?”闫富贵也趁火打劫。 “他的苦,我替他回忆吧。他小时候被几个逃兵,把买包子的钱骗走,所以得名傻柱。”许大茂哈哈大笑。 “没错,何大清都让他气坏了!这名字还是我起的。”刘海中也在大笑。 何雨柱满脸都是黑线,大声道:“从今天起,我不叫傻柱,谁特么再敢叫我傻柱,我跟他拼了!” 全院谁都不把他当回事。 闫富贵笑道:“行,回忆完了,那咱就散了吧。” 突然,人群中立刻有个肥硕的身躯拱了出来,正是贾张氏。 “我要举报!何雨柱,他去鸽子市买收音机,是投机倒把,倒买倒卖,应该没收!” 秦淮茹大惊,自己婆婆想干嘛,饭盒丢了咋办! 贾张氏却得意洋洋,今天太憋屈了,这次必须傻柱知道厉害,少吃几天盒饭也乐意。 四合院众人大哗,投机倒把可是大罪。 刘海中一听就来了精神:“何雨柱!你敢投机倒把,快跟我去保卫科!” 易中海不满道:“老刘啊,你天天念叨当官,就这点水平?” 刘海中闹了个大红脸,问道;“何雨柱不是投机倒把,是什么?” 闫富贵笑道:“投机倒把是倒买倒卖,这何雨柱他根本没打算卖,算不上投机倒把的。” 刘海中恍然大悟,又学到了知识。 他尴尬道:“那去鸽子市买东西也不对啊,必须上缴。何雨柱,贾张氏说,你的收音机是鸽子市来的,是真的吗?” 何雨柱道:“假的。” 贾张氏笑了,道:“哈哈,你买回来那天,就跟我说是黑市的货,还想抵赖?你要是打商场买的,那有商场的发票吗?” 刘海中点头道:“对,把发票拿来。” 许大茂早就听说这回事了,道;“傻柱哪儿有发票,赶紧把收音机交出来吧。” 何雨柱道:“没有!” 刘海中敲着桌子道:“何雨柱,你又说不是黑市买的,还没发票,那这收音机哪儿来的?” 何雨柱道:“不想告诉你,你不配知道。” 嗬!我不配! 刘海中倒抽一口凉气,气的直哆嗦。 “何雨柱,长行市了你!看我明天不去厂里报案,没收了你!” 何雨柱呵呵笑道:“那就报吧,敢拿我的收音机,我怕你吃不了兜着走。” 刘海中气的跺脚,道:“你,你,我现在就把收音机给你砸了!” 何雨柱直接进屋,把收音机提拉出来。 “刘海中,有种你就砸,我可告诉你,这是我给大领导做饭,领导夫人给我的报酬,让我没事多学学新闻。你砸了它,我就没法学习了,明天就告诉杨厂长。” 啥?给大领导做饭的报酬? 刘海中早就听说过做饭这事,没想到何雨柱还这么受赏识? 以升官发财为己任的他,还不至于蠢到不分好歹, 刘海中并非本来就是傻b,而是聪明人太多,把他活活变成了傻b。 所以刘海中很聪明的,干咳两声,道;“这,既然是大领导交给你的,那你早说呀,也给我听听啊。” 何雨柱冷着脸道:“人家可没提你,我怎给你听?” 刘海中被撅了回来,很没有面子,蔫了下去。 “今天就散了吧,贾张氏,你诬告何雨柱,再有下次,就罚你扫院子!” 何雨柱起身,指着贾张氏道:“我要举报贾张氏,她偷听我收音机,一个月,就听没了我十六节一号电池,该怎么办?” 贾张氏跳了起来,撒泼打滚道:“你别讹人啊,谁偷听你的了?大家听听,我告状的反而成了被告,天下哪儿有这理啊!以后谁还敢维护正义啊!” 四合院居民都是一阵我草,这贾张氏也太能胡搅蛮缠了。 于莉莉都看不下去了,道;“棒梗奶奶,你这个月天天听戏,都着了魔了,你不知道吗?” 易中海道:“贾张氏,你每天干什么,大家都看得清楚着呢,别狡辩了。一节电池2毛钱,十六节,那就是三块二。你赶紧赔钱吧,” 贾张氏一翻白眼,道;“我连低保都没有,我可没钱,爱找谁要找谁要去。” 大家也没指望老虔婆掏,所以几十道目光,齐刷刷看向秦淮茹,并且满含笑意。 他们其实是来看戏的 秦淮茹道:“傻柱,不,柱子哥,这钱我真没有。你看咱俩这关系,至于吗?” 何雨柱听的柱子哥,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道:“秦姐,你比我大,这么叫不合适。还有,咱俩什么关系都没有,就是普通邻居,你这样叫别人误会,对你名声可不好。” 秦淮茹受挫,讨了个没趣,但并不气馁。 她立刻释放情感,红着眼睛,竟挤出几滴眼泪来。 “柱子,你姐平时对你咋样,你比谁心里都明白。别人怎么看我我都无所谓了,我一个寡妇,哪儿还有什么名节。” 何雨柱心道,这倒是,你本来也没啥名节,你不要名节,就是为了毁我清白。 “秦姐,你名节本就不好,但这跟我没关系。我想了,老是给你不清不楚,别的姑娘就都不敢嫁给我,你又不叫我碰,我这辈子还不得绝户了?” 全院一片哗然,傻柱怎么突然开窍了? 就是这话说的,太直白,太难听了。 秦淮茹也羞得面红耳赤,低着头道:“柱子,你想的太远,咱们的事,慢慢来,别着急。” 何雨柱道;“不,秦姐,你误会我了,我今天是要借全院大会的机会,跟街坊们都说一声,我跟秦姐,从没有什么暧昧关系,老贾家牌位也清清白白的,对吧?” 全院的人都哈哈大笑,贾张氏挂不住了,道:“何雨柱,你说的什么话,我老贾家的牌位轮不着你说三道四。” 何雨柱道:“对,棒梗奶奶你也别操心你儿媳妇出轨,她要是怀上,那肯定不是我的。” “跟你儿媳妇说,以后在轧钢厂,别老当着人,跟我勾肩搭背的,影响太坏了。” “各位老少爷们,我今天就跟贾家的秦姐划清男女界限了,她得给贾家牌位守节。” 贾张氏:“你……” 秦淮茹也不再多说,自己五年来干的是不是人事,她自己心里最清楚。 今天傻柱冷冰冰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她,肯定是脑子摔明白了。 不过秦淮茹对傻柱微微一笑,很是倾城。 把自己那些胸饿手段,都慢慢使出来,叫他欲罢不能,傻柱还能跑哪儿去? 第7章 秦淮茹,你鸡蛋哪儿来的 大家散会,秦淮茹还想独自留下来等傻柱, 但何雨柱背着龙老太太,走在通往后院的路,跟许大茂正好同行。 “傻柱?”许大茂习惯性说道。 我靠!许大茂这家伙,刚才给我使绊子,现在还叫我傻柱,得教训一顿。 “傻柱,你干嘛?”许大茂看对方面向不善,本想叫何雨柱。但嘴里一哆嗦,习惯性又说成了傻柱。 何雨柱大怒,走到许大茂近前,道;“你又叫错了我名字。” 说着,何雨柱放下来聋老太太,给许大茂来了一个大背摔,就将许大茂倒过个来,然后一个倒栽葱,脑门着地,重重砸在了地上。 嗷!许大茂被摔得眼珠子翻白,话都说不出来了。 娄晓娥看到许大茂受辱,抄起板凳,也不含糊,就朝何雨柱身上打来。 何雨柱被打得一晃,你别说,这一下还挺疼…娄晓娥这劲儿可不小啊,是条女汉子,难怪原着直接扑倒自己! 何雨柱不想跟她打,怎么着都是实际上的老婆,所以果断撤退,若即若离,让娄晓娥打不到,又不至于离开过远。 聋老太太看得直拍手,笑的牙都快掉了。 “好呀,好呀!这才对味儿!” 所以娄晓娥一直追着何雨柱,围着院子跑了两圈,何雨柱才彻底脱离。 但他的嘴,一边跑,又十分的欠:“蛾子,别打了,好男不跟女斗!” “蛾子,好疼,我受不了了。” “蛾子,别追我了…” 娄晓娥赢了,气哼哼地看着地上的许大茂,对他充满了不屑。 她突然觉得,傻柱也挺好玩的。 许大茂这个气啊,这傻柱打完自己,却宁可被娄晓娥追着打,这什么思路? 他看着娄晓娥满不在乎,胜利而喜悦的样子,突然觉得何雨柱的表现,像是被老公在宠妻,像是打情骂俏! 许大茂明白了,这分明是何雨柱在故意调戏娄晓娥,是在故意羞辱自己! 他妒火中烧,但毫无办法。 秦淮茹在一旁看着,很不是滋味。 何雨柱今天非但没跟她坐在一起,还跟自己绝交。 难道因为被摔了一次脑袋,性格彻底变了? 秦淮茹作为绿茶婊一只,显然是四合院调情高手,一眼就看得出来,傻柱在调戏娄晓娥。 傻柱对自己目光冰冷,但她跟娄晓娥那里,怎这么能闹? 秦淮茹得出结论:傻柱不喜欢自己了! 想到傻柱可能被玩的太久,没有新鲜节目,导致他移情别恋,秦淮茹就是一阵恐惧。 唯一庆幸的,就是这傻柱还是很傻,竟然还是娄晓娥… 他喜欢娄晓娥哪点? 秦淮茹想了想,想不通。 论模样,温柔,娄晓娥不如自己,难道傻柱喜欢上了女战士? 娄晓娥和自己的相似点,一是娇憨丰满,二是已婚。 懂了!傻柱喜欢已婚女人! 他喜欢的女人,跟我很像! 秦淮茹十分兴奋,傻柱这个老处男,已经被自己彻底带歪了。 秦淮茹信心大增,这不是失败,而是大大的成功。 就是因为自己太顾着贾张氏和棒梗的感受,所以才冷了傻柱的心! 只要稍微让他多触摸一下,接触时间长一点,多看到那么一些… 一定能把傻柱,从娄晓娥那里抢回来! …… 娄晓娥开完会,就一个人回娘家去了,最近家里事多,总是比较烦。 自己的公公,许大茂他爸,最近来过她两次之后,跟娄董事讨论了什么事,俩人大吵一架,然后娄董事就病了。 娄董事也不叫她跟许大茂回去,但娄晓娥还是很担心。 看见娄晓娥一走,秦淮茹心头便一喜。 明天又有鸡蛋给棒梗吃了! 夜里,等贾张氏睡熟,秦淮茹假装去厕所,猫着腰,悄悄来到后院。 自从那次偷鸡事件,傻柱赔钱之后,棒梗倒是不敢来了,倒不是良心发现,而是被秦淮茹教育了一顿。 秦淮茹自己,却经常过来拿另一只母鸡的鸡蛋。 许大茂能把一只鸡算出5块钱,可把秦淮茹给启发了。 这年头,鸡蛋价钱八毛一一斤,而活鸡也才一块四毛一一斤。 柴母鸡下的蛋小,一斤能约八个鸡蛋,因此大约十三个鸡蛋的价格,就能合一斤活鸡。 这鸡要是吃的一般,两天产一只鸡蛋,那一个月刚好十三只鸡蛋,还真相当于一斤活鸡。 一只活鸡是三斤,许大茂计算三个月的鸡蛋就相当于一只活鸡,的确没错。 刨去鸡食,四个月总能回本,要五块钱真不算多。 秦淮茹心眼就活泛了:所以偷鸡真傻,多不值当,细水长流拿鸡蛋,那才是正路。 料想明天傻柱不会带盒饭自己,那就先去吃许大茂,谁叫你对我不好。 秦淮茹悄咪咪地来到后院,就打开了鸡笼,手刚一摸到鸡蛋,后边圆鼓鼓的地方,就被人使劲捏了一把。 “秦淮茹,还想瞒过我偷东西,你行啊。” 秦淮茹笑笑,道:“我也得先看看有没有鸡蛋啊,不然岂不是被你白占了便宜?” 许大茂不屑道;“没鸡蛋,哥们就给你钱,你担心什么!进来吧!别让聋老太太听见了!” 聋老太太其实根本没睡着。 她早就知道,秦淮茹趁着许大茂单独在家的时候,俩人在屋里也不知干点啥小动作,然后秦淮茹就会去鸡笼取鸡蛋。 其实秦淮茹也没做什么,不过就是比跟傻柱的尺度,稍微大一点点。 但许大茂对此就心满意足,比上了哪个村的小媳妇儿还过瘾。 为啥?因为傻柱没碰到的地方,他碰着了,让傻柱头顶绿油油,这就是幸福! 别说一个鸡蛋,就是一块钱他都乐意给。 秦淮茹也喜欢这样,她早就看出来,游离于这俩人之间,利益才能最大化。 秦淮茹第一次做这事时,也不是真的坏,只是,偷鸡那五块钱,她太心疼了。 什么,傻柱掏的钱?得了吧,那还不等于都是她秦淮茹的? 平白少了五块钱,秦淮茹就去悄悄求许大茂,把这钱还给她。 那一次,她以为许大茂会要点更大的代价,自己三娃妈妈,许大茂给5块钱也行了。 没想到的是,许大茂居然说,可以还给她5块钱,只要要老实回答一句话。 那就是,她跟傻柱到底咋样了。 这简单?秦淮茹毫不犹豫地照实说了,没怎么样啊! 那真是除了搂下肩膀,什么都没有,连腰都没搂过! 许大茂听后怔怔出神,然后捂着肚子,笑得就差在地上打滚。 我勒个去,这傻柱,太傻了,搞了五年,连个腰都没搂过! 傻柱是怎样忍过来的?哈哈哈哈…… 许大茂哈哈没多久,就特么明白了,脸色很是难看。 傻柱每两三天,要是不暴打自己一顿,是真的发不出那股子邪火啊!这频率,还真跟正常男人的差不多。 前天伤口还疼,明天一准又得挨打,日子没法过了。 许大茂就开始劝秦淮茹,什么名节,您赶紧嫁给傻柱吧,别殃及池鱼!算我求您了。 当然但这之前,得报个仇,所以,许大茂就狠狠下手,捏了一把秦淮茹的脸蛋,连这傻柱都没干过。 当时秦淮茹立马就慌了,抱怨说捏红了,被贾张氏发现咋办,吓得许大茂倒抽一口冷气,然后顺势要走了5块钱。 其实贾张氏就算看见了,也不会以为是许大茂,这事儿在车间挺频繁的,不算个事。 后来这七八次,秦淮茹虽然体型丰满,自己也不反对, 许大茂却总因刚跟村姑弄虚了身子,其实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许大茂那多聪明,哪儿敢真对圣母婊干什么出格的, 凡是能被定流氓罪范围的事情,只要能留证据的,哪怕一个唇印也不行。 让秦淮茹这个三胎妈妈抓住把柄,弄不好连带其他女人出来,弄得要吃花生米,那可太划不来了。 身为资深海王,许大茂也没少被坑,蛾子的首饰,有的都被他悄悄拿走平事。 他就长记性了,知道哪些证据是绝对不能留的。 什么背心裤衩了,钱包了,相片了, 还有自己身体里的所有东西,皮肤毛发都受之父母,不能给人! 他下手的,要么是村里人尽可妻的知名海女,要么是什么生理知识都不懂的的单纯妹,对那些动机不纯的村姑,许大茂也不会造次。 他乐意给秦淮茹鸡蛋,为的就是享受个比傻柱更高一级的待遇,就很满意了。 说起来许大茂也真可怜,处处被傻柱压制,就这一点胜利,也都不敢告诉傻柱,只能自嗨。 这次,黑灯瞎火的,许大茂胡乱沾了点便宜,就叫秦淮茹快点回去,别惊着了贾张氏。 秦淮茹捏着一个鸡蛋,准备明天早点起床,在贾张氏发现之前,塞在棒梗书包里。 这时代,三个月都吃不上一个鸡蛋,吃了以后,干活都有劲儿。 还有的人,长期吃素,肠胃都已经不习惯肉蛋,吃荤反而会直接吐出来,说出来都是泪。 夜里两点,何雨柱活活被床板硌醒了。昨天医院里的床舒舒服服,可自己家里,睡的却是硬床板,只铺了一层薄薄的褥子。 他也不知秦淮茹把原先那么多床褥子,都拿到什么地方。多半是给槐花垫上了。 何雨柱暗骂秦淮茹阴损。 这碰上秦淮茹从后院回来,然后她偷偷生了炉子,开始煮一个鸡蛋。 看着这一切,傻柱身体又开始作祟,他心里也是长叹一声,秦淮茹的确是好母亲。 但何雨柱灵魂变了。 等等,鸡蛋,哪来的?这是许大茂家的鸡蛋。 他分明经历过偷鸡剧情了,所以,许大茂的鸡蛋,还会任由秦淮茹偷吗? 联想到娄晓娥回娘家,何雨柱顿时明白了一切。 何雨柱立时就火了,不能忍耐。 何雨柱一挑帘子,就出了屋,寒声问道: “秦姐,你这鸡蛋哪里来的!” 秦淮茹被吓得一哆嗦,看着何雨柱那强硬而棱角突出的面孔,不敢说话。 第8章 傻柱推倒秦淮茹 何雨柱把秦淮茹抓了个正着,人赃俱获。 “你别告诉我,这鸡蛋是许大茂白送你的,我不信。” “没有,这是我白天跟娄晓娥要的……”秦淮茹解释道。 “所以,娄晓娥叫你大夜里,去许大茂家拿?是这样吗?”何雨柱问道。 秦淮茹最害怕的,就是两边跳吃这事,被傻柱知道, 到时自己不但名誉全毁,都不能留在院里了,会被赶回乡下挣工分。 秦淮茹立刻想起白天的计策,傻柱要什么她也知道。 所以她凑近了何雨柱。 “柱子哥,你白天误会我了。” “晚上我也误会你了?”何雨柱逼问。 “我也是没办法,在单位,为了馒头,我就得让郭大撇子占我便宜。” “车间活儿那么累,别人帮我干,就借机会揩我油…” “谁让贾东旭死的早,我一个人拉扯仨孩子,还有个老虔婆,什么时候是个头?……” 秦淮茹说着就哭了起来。 现在是夏天,秦淮茹穿着一件贴身的白衬衫,楚楚可怜的大眼睛,十八岁大姑娘才梳的长麻花辫, 隔着衣服,就能看出丰满的身体曲线,凹凸有致的大凶脯子,太勾魂了。 秦淮茹今年二十八岁,比傻柱大一岁,在何大手子的年纪,好多还没结婚,甚至不算剩女。 所以她的皮肤白皙滋润,丽质天生,一点也不显得苍老,工作和家务活在她身上,好像没留下任何印记。 秦淮茹知道这次错了,错大了,所以狠下心来,牺牲自己的小名节, “姐,姐的心里,真的是有你的。” 决心稍微让步一下,哎呦说自己心脏病犯了,叫傻柱给她测心跳。 何雨柱不知底细,这秦淮茹别真有心脏病,就象征性地搭了个脉。 秦淮茹笑道,当然不是号脉的测法。 要是原来的傻柱,这样非得乐上一周不可。 但何雨柱可不是他,为傻柱十分不平, 何雨柱想将秦淮茹推开,然后谴责一顿,怎么能这么测呢? 但傻柱身体里,被封印的一股神秘力量忍不住了。 难道是真的傻柱? 何雨柱竟失去了身体控制权,只能目睹傻柱身体自行其事。 傻柱竟然直接给秦淮茹推倒了。 秦淮茹一惊,但也没说什么,谁忍得了五年?也是够够的了。 何雨柱一叹,唉,傻柱没白从房上摔下来,今天也应该得到安慰了。 他心想秦淮茹,这是今天你不义在先,又是你先勾引傻柱的。 你已经钓了傻柱五年,要是换做跟别人,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傻柱今天所作所为,也不算过分吧! 幸好你把自己上环上成了个奥迪,我又怕个什么? 等一切结束,傻柱就没影了,何雨柱和秦淮茹,各自整理衣物。 秦淮茹娇羞问道:“柱子哥,你说咱们事什么时候办?” 何雨柱道:“事?什么事?” 秦淮茹羞涩地低着头道:“就是婚事呗!” 何雨柱哦了一声,心说我不可能娶你,太坑了。 当然也不可能放你跟别人,得为傻柱负责,谁碰一下也不行,待会就去抽许大茂。 电视剧里傻柱还是睡了秦淮茹,秦淮茹也没别的男人,何雨柱不能放任她乱搞。那岂不是叫傻柱被绿。 所以何雨柱决定,不会给秦淮茹拉帮套,除非秦淮茹付出代价,公平交易。 可是,别妄想想找别人来拉帮套,那不可能! 虽然,要说起来,她跟许大茂这个天阉,倒是优势互补,挺搭的。 但许大茂是极品男渣,秦淮茹是极品绿茶婊,还带着仨娃。 一对极品人渣凑到一起,严重破坏生态平衡,给其他禽兽一条活路吧。 因此,提到婚事,何雨柱经过深思熟虑,就这样回答道: “这,秦姐,别跟我提这事。刚才那些都是傻柱干的,等下次他出来,你再问问他。” 啊?秦淮茹旋即误会了,傻柱这分明是一次还不满足啊! 秦淮茹很理解,男人们都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的心理。 结了婚也就那回事儿,就是另一个厨子版贾东旭,傻柱也没劲,自己也没劲。 还有和三座大山一样难以对付的问题, 那就是孩子、棒梗、贾张氏。 既然已经发生了,就保持现在这样不好吗? 绝经之类龌龊想法,自然在她算计之内。 秦淮茹嘻嘻笑了,也不生气,靠近何雨柱,吐气如兰。 傻柱自己不乐意结婚,自己上赶着,有病吧? 她咬着何雨柱耳根子,温侬软语道: “柱子哥,你真坏,想不到你开窍了。过几天傻柱还会出来,对吧?” 何雨柱不敢肯定,心说八成得你来激活。 他只得道:“也许吧。对了,今后你别再跟郭大撇子勾搭,要是知道有这事,别怪我翻脸无情,无论是你,还是郭大撇子,我都照揍不误。” 秦淮茹就是一阵齿寒,觉得这跟刚才的傻柱,真的似乎不是同一个人。 “脑子摔成精神分裂了?哎呀,这么暴力,能不能嫁?” 秦淮茹自己也含糊了,自然不再相逼。 …… 何雨柱穿越后,第一天上班。 食堂要准备早饭,作息时间与工人不同, 早晨六点,他就骑车来到了并不存在的轧钢厂门前, 那就是一个简陋而高大的白色条幅,上面画着一个红色五角星,写着红星轧钢厂。 身为穿越者,不仔细看,还会以为这招牌是要批发红星二锅头。 骑着二八锰钢大杠车,钻过这道门,就算准时上班了。 他的徒弟马华,早就带领一群厨师,炸起了油饼油条,就等何雨柱亲自来给豆腐脑配调料。 第一食堂是高知食堂,来吃饭的都是厂领导和工程师,也有零星的八级工。 这个时代,其实不如现在想吃啥都行,物质匮乏,所以服分三色,食分五等。 也就第一食堂才有这么多花样,普通工人哪儿吃得起油条豆腐脑?能有个白面馒头就算改善生活了,多数人早餐吃的还是窝窝头。 何雨柱亲自下厨,弄了几个黄金卷,也就是白面花卷里头掺一层棒子面。 毕竟,老杨说过,白面吃多了不行,得吃点糙粮,叫何雨柱学。 黄金卷,本是李主任与刘岚所创。 原先在工人食堂当大厨的刘岚,干这事后,除了给李主任往家带了不少粮票,也还真的给厂里省了不少白面, 获得了李主任表扬,报了先进经验,涨了一级工资。 但工人对此意见很大,凭什么我们白面粮票,到你刘岚这儿, 买回去的就是棒子面? 在一次厂职工会议上,杨厂长问大家对食堂的意见。 傻柱这次没涨工资,嘴就很欠,就提了意见、 他不顾同行情谊,笑着道; “刘岚啊,你制造的那黄金卷,是不是日式料理,跟东洋师傅偷学的啊?” 刘岚没懂,但她知道傻柱狗嘴吐不出象牙,这不是好话,连说不是。 傻柱道:“刘岚,你为什么要给工人阶级吃杂和面儿?” 杂合面儿,是东洋人在四几年的发明,在面粉里掺入了大量麸子和草根,强行配给燕京居民食用,猪都不吃。 工人们立刻懂了,哄堂大笑道: “没错,这就是杂合面儿,你干脆里边加点草根算了!” 这个指控很厉害,坐实了刘岚要倒霉。 刘岚鞠躬认错,众人一致要求,让刘岚调离,把涨的工资降回去。 李主任扛不住了,就把刘岚送到第一食堂, 接着做她的黄金卷。 这种东西,专治便秘,岁数大的高知和领导都喜欢。 食堂里开始龙凤大战,刘岚与傻柱一争雌雄几个月,也没有结果。 第9章 与刘岚斗法 刘岚每天7点才来食堂,迟到一小时。 因为是李主任的情人儿,所以傻柱先前也不敢管。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第一食堂的人都知道这件事,而第一食堂的人嘴都很严,不该说什么很清楚。 要说这刘岚,年轻时确实漂亮,绝不比四大年轻美女差。 其实刘岚也不老,大概也就三十五岁,因为长期做饭,烟熏火燎,对皮肤伤害很大,加上心眼儿太多,眼角都有了鱼尾纹。 何雨柱一打眼,就知道这女人厉害,绝不是光有姿色的小蜜,否则李主任找个年轻的不香吗? 刘岚谋划大厨位子已经很久了,要不是傻柱做菜实在太好,杨厂长和他背后那位的威慑,何雨柱早就被换下去了。 “傻柱!”刘岚跟何雨柱亲热地打招呼。 何雨柱道:“刘姐,迟到了哈!你自己记上吧。” 刘岚当然不会记,边说边戴上套袖:“哎,送孩子上学,你总不能叫我六点来吧!太不人道了!” 何雨柱无语,太理直气壮了。 何雨柱问道:“你老公呢?你们不是没离吗?” 刘岚嘿嘿一笑:“离不离,那不就是一张纸?傻柱,有这张纸,跟没这张纸,干什么事方便。” 刘岚就是开朗,开朗到直接摆烂,大有我跟李主任半公开的好,根本就不瞒着人,你能怎么的我? 刘岚又道:“傻柱,不是我说你,你家秦寡妇单身,关注度太高了,你要搞,也得搞个有夫之妇,议论的就该少了。” 厨房里一阵哄笑,何雨柱脸都被气黑了。 何雨柱道:“刘姐,秦淮茹跟我没关系。” 刘岚的女徒弟道:“嘻嘻,我师父说,你俩只有换馒头的关系。” 何雨柱不解。 刘岚道;“就是你拿食堂俩白馒头,换秦淮茹前面俩大白馒头的关系呗!” “哈哈哈!” 包括马华在内,食堂的人都被逗得人仰马翻,擀面杖都拿不好了。 何雨柱心里一万个草泥马跑过,心说这刘岚真特么难缠,她不要脸,自己硬是占不到便宜。 何雨柱被搞得都忘了正事,得说说刘岚迟到的事。 刘岚每天都晚来一小时,然后什么活也不干,直接去给各位领导高工打饭,轻松愉快。 傻柱就叫马华和胖子,每天5点多到厨房。 但傻柱跟刘岚斗是斗,却没提过工作的事,他们共同的特点是爱咋滴咋地。 反正有马华和胖子俩徒弟垫背呢,难怪胖子会背叛他。 傻柱喜欢当爷的感觉,却不爱承担管理责任,开会时没提过。 用时髦的话说,典型的自由主义: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会上不说,会后乱说… 也是,他自己天天拿俩馒头,去换秦淮茹一个笑脸,敢说吗? 但何雨柱不是傻柱,也不会再拿馒头了,得说。 “哥几个,姐几个,咱们开个会啊!手里不用停,听着就行啊!” “刘姐,咱第一食堂才十来个人,我徒弟马华和胖子,每天五点多就得来。少了一个人干活,早晨人手就不够。还有您徒弟,也天天迟到。” 刘岚道:“那我家有困难啊!我得送孩子,丢了你负责啊!” 何雨柱道:“刘姐,我刚想起来。您二十岁生的孩子,今年都上初三了,还用接送啊!” 刘岚心里不爽,脸上却笑了:“好,明天我就准点来。不过你敢让我徒弟盯着你吗?” 何雨柱道:“你放心,我也做个自我批评,从今以后,改邪归正,绝不偷公家的馒头给秦淮茹。” 刘岚和她徒弟都笑了,根本不信。 午饭时间到了,十一点不到,就有许多人来打饭。 刘海中拖着肥硕的身体,跟在李主任后头过来了, 一看就知道,是他那些锻工徒弟在给他干活,他却在各办公室转悠,结交各位主任科长。 李主任见了何雨柱,主动打招呼:“柱子!今天卫生做的不错!你跟着刘姐好好干,等食堂主任退了,早晚提拔你们俩!” 刘岚立刻回道:“没问题,我领着柱子,一定能管好这食堂!” 何雨柱一听就不乐意了:“主任,这食堂这里我是大厨,大事都是我忙活,怎么变成刘姐领着我干了?” 李主任对刘海中道:“瞅瞅,你们院的傻柱,是够傻的,一句话都计较半天。” 刘海中道:“主任,您也看出来啦,他就是傻,您赶紧给我分套楼房吧,我都受不了他了。” 李主任嫌弃地看了一眼刘海中,心说这老小子张嘴闭嘴就是分房升职,没法要了,谁提拔你谁傻b。 李主任对何雨柱正色道:“何雨柱,只有干活才是活儿,什么收货理货过秤,那都不是活?” 何雨柱立刻道:“我x,您那叫肥差好不好?刘姐就管记数,刘姐她扛麻袋嘛?还不是称完了,叫我给米面扛回来?” 李主任脸色一白,今儿个傻柱吃错药了,敢这么顶我。 李主任继续道:“呵呵,那联系食堂主任,应付检查,不是活?食堂主任对你什么态度,你又不是不知道!” 何雨柱道:“没事,我不怕他,他敢找茬,我就敢中午不开饭,反正来这儿的都是领导和高知,有本事就叫他们辟谷三年。” 李主任气得直嘬牙花子,刘岚偷偷跟他说,傻柱今天确实有病。 刘岚道:”你过去给第一食堂写的总结报告,错别字连篇,把厂长都气死了,没有我,你的大厨早就当不成了。” 何雨柱道:“李主任,那我现在跟雨水学文化,早进步了,刘姐这些活我一人都能干,不用刘姐帮忙,她听我的去切菜就行。” 李主任笑了,还反了你了! “傻柱,既然你这么说,那我给你个机会,让你单独当一个月大厨试试。刘岚,你今儿个起就听何雨柱的。”李主任当着食堂这么多人,只能故作宽宏大度地道。 何雨柱对刘岚道;“刘姐听见了吧,快切菜去吧。” 刘岚抄起何雨柱手里的菜刀,哼了一声就去了。 李主任自己拿勺子打了饭,掏出精致素雅的青花瓷饭盒,就盛了一点点,简直像是在吃日料。 刘海中跟在后面,跟太监似的。 看到李主任每样只盛一点,但一看今天荤菜是猪血,就是一皱眉,跳了过去。 刘海中没怎么来过第一食堂,看到有最爱吃猪血豆腐, 跟着李主任,打饭不花钱! 刘海中就打了一大马勺猪血豆腐,往自己饭盒里盛去。 等等,李主任清高,肯定是不好意思。 刘海中又打了一满勺,倒进了李主任的饭盒。 啊!这是什么?李主任一阵反胃,娇贵的胃肠,受不了猪血的气味。 第10章 为了李主任,刘海中徒弟要打我 李主任是有钱人家出身,从小不吃下水,也闻不了这味道。 他也不缺这营养。 猪血淋在了青菜上,心头一跳。然后开始抓狂。 太恶心了!李主任闻不惯下水味道,差点吐了出来。 李主任大怒道:“刘海中,你干什么!” 刘海中冤枉地道:“给,给您打菜啊。” 李主任觉得,刘海中太二了,毫无培养价值,离他远点最好。 于是他一言不发,端起饭盒,直接走了。 “刘海中,吃完饭后,不要午休了,回去好好工作,拿着七级工的工资乱逛,成何体统?把你上午耽误的工作时间补回来!你完不成定额,就别下班!” 何雨柱跟一群厨师,哈哈笑了起来。 刘海中自讨没趣,十分郁闷,一个人吧嗒吧嗒地吃猪血豆腐,吃着都不香了。 吃着吃着还骂开了。 “什么玩意,连肉都没有,就叫老子吃这个?呸!这菜谱谁定的?”刘海中怒锤桌子道。 刘海中那三个满脸横肉的锻工徒弟,出现在食堂门口, 何雨柱对他们不熟,他们不该在高知食堂吃饭。 但何雨柱本人,挺讨厌把食堂都分三六九等的做法, 所以,何雨柱他们正常交饭票,该打饭还是打饭。 但几个人竟然不理,直奔刘海中而来。 “李主任怎么走了?”几个徒弟一见面就问。 “别提了,李主任不吃猪血,被我吓跑了。”刘海中哭丧着脸道。 啊?几个人一阵唉声叹气。 他们三个替刘海中干活,让刘海中有机会出去交往。 费了俩星期的劲,好容易李主任要带刘海中吃饭。 好好的拍马屁机会,就特么被傻柱一盆猪血毁了! 这责任都是傻柱的! 说着说着,他们就赖上了傻柱。 “傻柱要是卖得是酱猪蹄,李主任也一定不会吃。” “就是,到时候咱们每人给李主任多拿一个,李主任还不得夸咱们有眼力见?” 几个人油气,就开始朝公家的桌椅撒气,弄得椅子当当响。 马华看见了,有心想拦,但见刘海中这三个又黑又粗的锻工徒弟,没一个是善茬,也就算了。 何雨柱也不爱搭理他们。 这几个人,被刘海中官迷思维影响,后来真都当了分厂厂长,是刘海中后来贩卖钢材的依仗。 唯一的好处是不白眼狼,后来对刘海中还算不错。 要是棒梗三兄妹做他徒弟,那刘海中得饿死在钢筋堆里,也拉不走一吨货。 刘海中和仨徒弟心中不爽,郁闷了一阵,只能自认倒霉。 刘海中的大徒弟就忽然想起一件事。 “师父,我记得您刚才说,这刘岚不服何雨柱,争着当大厨。” 二徒弟也道:“您好像说过,刘岚跟李主任有一腿。” 刘海中眼睛一亮,没错,刚才傻柱正是在跟刘岚闹意见,李主任很不满意,向着刘岚,他都听出来了。 他大徒弟立刻道:“师父,这是咱们受李主任重视的好机会。” 刘海中是草包,不明白这些。 他大徒弟心说师父真笨,就直接说出想法:“咱们几个,在食堂里找茬,就说食堂饭菜不好,砸了食堂,揍傻柱一顿。” “这样一来,李主任仇也报了,傻柱也干不下去大厨职位了,李主任不就高兴了吗? 刘海中说,徒弟英明,自己怎么想不到这些?打傻柱一顿,向李主任邀功请赏。 但刘海中又怕杨厂长责怪,所自己先躲开了。 “徒弟,我跟傻柱是邻居,你们要是当着我面打人,我可不能答应!” 刘海中说完,离开了食堂。 师父一走,三个锻工得到默许,就开始找事。 工厂里的人都爱抡拳头,敢找事也是要资本的。 锻工敢惹事,是因为它就是古代铁匠,轧钢厂里人数最多的工种,地位最高。所以,刘海中产生野心也不奇怪。 其他的工种,像高炉工、炼钢工、轧钢工,都是现代技术工人,就没有锻工那股旧社会铁匠的狠劲儿。 看着大多数领导和车间主任,都是从锻工升上去的,护犊子,所以这群人当然敢闹事。 平常,在工人食堂,他们觉得心里不爽时,只要闹一闹,也许今天吃饭就不用花饭票了。 其实这不花饭票,只是他们给自己闹事找的“正当”借口,万一被抓了,就说是钱啊,饭菜啊,不会被扣上搞破坏的罪名。 闹腾才是目的,爽。 至于锻工们为什么这么蛋疼,要是谁天天练乱披风锤法,换谁是锻工,也会觉得自己就是手持昊天锤的的唐日天。 三人神色不善,在食堂里巡视一圈,没找到什么日天的借口。 三人对视一眼,不管了。反正咱们是为给师父找场子,为李主任出气。 其中最黑最壮的那个,干脆质问傻柱: “傻柱,为什么今天的饭菜没有肉,只有猪血?” “你不想给大家吃肉,是不是?” 何雨柱一看,草,你们找的什么理由?有说肉不新鲜的,没听说挑菜谱毛病打架的。 何况这年头,你在外面买猪血都买不着,算营养菜。 你得开医生证明,比如贫血诊断证明,人家才卖。 而这些重体力劳动工种,最喜欢的就是猪血,便宜还大补。 普通食堂有了猪血,肯定立刻一扫而光。 今天是给高知和领导们开小灶,让你进来,不问你要证明随便买,已经算占了便宜,你还不满意? 放在以前的傻柱,直接就冲上去了,一挑三。 这三个人可是学过打铁的,重体力劳动者,傻柱同时打三人,大概率会被暴打一顿。 然后,马华和胖子抡起菜刀擀面杖,打的一地鸡毛。 即便打的过,又能怎样?后勤的与一线的打架,甭管谁先动手,评理总是后勤的挨批。 到时,傻柱就得扫厕所去,刘岚当稳大厨。这正是李主任想要的结果。 何雨柱好歹会思考,想了一下这仨人动机,就知道不是一时兴起随意日天。 他也不知道刘海中拍马屁拍驴蹄子了,还在奇怪,干嘛放着猪血不吃,反而要打架。 虽不知具体原因,但用脚想也知道,肯定是刘海中指使的。 二大爷弄我干嘛?个人恩怨,要弄在四合院就弄了。 那就跟刚才李主任、刘岚有关系。 面对无理取闹,何雨柱毫不客气地说道: “关你屁事,这个食堂的菜谱是厂长,亲自为工程师制定的,你再放个屁我就告诉厂长去。这里是高知食堂,你要吃就吃,不吃就走,别犯浑。” 三个锻工一听,原来是老杨,惹不起,没了理由。 他们又看见了墙上的苍蝇。 “傻柱,你食堂里有苍蝇,你看这么多苍蝇,你是怎么除4害的?” 何雨柱想,除4害这类卫生保洁,都是刘岚的份内事,那就看你见到刘岚服不服软。 “提意见是吧,写意见本去,笔就在本上面。” 几个锻工也不含糊,写上食堂卫生脏乱差。 何雨柱喊道:“刘姐,这几个锻工兄弟,嫌食堂有苍蝇,不卫生,给你写了意见本。” 刘岚擦地擦的大汗淋漓,刚想歇一会儿,就被迫气愤愤地拿了苍蝇拍,走了过来。 刘岚看见刘海中的三个徒弟,十分不爽。 老娘一代厂花,还没人被人写过意见本! 刘海中的徒弟也敢扎刺? “谁说食堂有苍蝇的?你们几个?” 三个锻工尴尬道:“刘姐,不是,我们不是这意思…我们是来帮你的。” 啪!刘岚一记苍蝇拍,抽在了刘海中大徒弟的脸上。 “你是什么意思?说!”刘岚问道。 三人支支吾吾,不敢说话。 刘岚问了半天,其中一人道: “我们是想帮你…你被傻柱欺负,我们都看不惯。”最后刘海中的大徒弟道。 何雨柱确认,这仨奇葩锻工,就是刘海中派来的打手。 他冷笑道:“他们就是想升职想疯了,想替你打我一顿,以为这样李主任就看得起他们了,哥几个是这么想的吧?” 三人点头,就是这么回事! 第11章 敢议论雨水老虔婆吃抹布 刘岚知道了仨锻工的目的,觉得十分没面子。 这锻工,竟表示要靠打何雨柱来讨好自己! 这是这么样的猪队友,这不是公开黑自己吗,在食堂怎么混下去? 马华很担忧地道:“刘姐,连锻工都知道你和李主任的事,很快就会传遍全厂。” “谁告诉你们,我跟李主任好?”刘岚逼问道。 三人对视一眼,道:“我师父刘海中说的,我们特别生气,就要教训教训傻柱。” 何雨柱也道:“是啊,刘姐,你可得跟李主任汇报一下,再这么下去,你们俩可要挂破鞋了!” 刘岚恨死了刘海中,这人太不靠谱了,接近李主任后,知道点小秘密,就拿出来炫耀。 她气的每人脑袋上给了一苍蝇拍,叫他们滚了出去。 傻柱说的没错,必须收拾一下刘海中! 刘岚赶紧找到李主任,把这事说了,李主任立刻怒了。 刘海中跟他徒弟,怎么连这都知道了?到处去说还了得? 拿秘密去炫耀,是最大的忌讳,真是不可救药。 得想法把这刘海中绑在车间,不能叫他乱跑。 李主任对车间主任说:“刘海中看你不顺眼,每天不好好干活,出去和工厂领导聊天。” “刘海中上蹿下跳,显然是惦记我这位子!”车间主任气愤地想。 车间主任决心整他一下。说在今天夜里12点之前,必须给这批铁板干完,否则就得扣工资。 刘海中和三个徒弟,本就出去晃荡好久,突然就收到这个任务,哪儿干的完。 刘海中哈巴狗一样,低三下四道:“主任,这干不完啊。” 车间主任冷冷道:“刘海中,你最近不好好工作,到处去晃,能干的完吗?再有下次,就算你旷工!把你开除!” 刘海中耷拉着脑袋,跟徒弟干到夜里12点,搂着机器睡了一宿。 何雨柱早就回家了. 刘岚的徒弟盯着馒头,挨着个数数。 但米饭并没有严格的数量,大柴锅上的锅巴边上弄一些下来,就够晚上雨水吃的了。 避免刘岚看见,就叫马华替他装了一盒白米饭,在厂门口交给他。 三只白眼狼,蹲在四合院门口,充满怨念地啃着窝头, 何雨柱没理会他们,直接进去了。 何雨柱回来,秦淮茹就立刻凑了上来。 “柱哥,我来帮你热饭吧。” 秦淮茹觉得,今天自己彻底给了傻柱,傻柱应该拎瓶酒,给自己带来大鱼大肉才对。 她觉得,自己应该有一切老婆的待遇。 但何雨柱不这么想,反正秦淮茹也没真心想嫁,要不上那么多环干嘛。 今天连根咸菜都没带回来,全是白米饭。 “秦姐,我跟刘岚打赌了,不能带饭给你吃,不信你问刘海中。” 刘海中正在加班干活。 秦淮茹虽然信这话,但还是拿着饭盒不放手。 何雨柱解释道: “这些白米饭,都是我托马华偷偷带来的,也只能给雨水吃,要不刘海中会去告我。” “秦姐,这里有半斤棒子面,明天你多蒸点窝头,给棒梗吃饱点。” 说罢,何雨柱热情洋溢地舀出半斤棒子面, 学着秦淮茹对人的热情劲儿,分别塞在了秦淮茹衣服上的四只口袋里。 “快收下,千万别跟我客气。” 秦淮茹脸色不好看,自己一身清白,难道就换来半斤棒子面吗? 这傻柱,又不是不知道,棒梗从小就吃不下窝头,他只能吃细粮。 但何雨柱很快就拿走了饭盒,叫何雨水去热饭。 秦淮茹失望地回到家,贾张氏见她只拿回来四口袋棒子面,很不高兴。 贾张氏一直没吃饭,留着肚子等好吃的,现在希望泡汤,破口大骂道: “这个何雨柱,怎么变得这么自私了?知道我们家困难,也不会接济一下!” “这样的人,我看他一辈子也娶不上媳妇!” 傻柱根本不搭理她。 今天何雨水本就有点呆,因为工作没落定,所以胡思乱想。 何雨水托着腮帮子,痴痴出神,还在迷茫着未来。 听见贾张氏胡说八道,何雨水小脸气的煞白,眼泪扑簌簌掉了下来。 “哥,今天有个同学来找我,说可以叫我去棉纺厂,我打算明天就去。这三年,花你太多钱了。” “我们一学期学费4块钱,三年花了24块钱,我上班第一个月就还你。” 何雨柱惊诧,这是啥话? 他仔细搜索记忆,傻柱还没有这么混蛋,秦淮茹更没傻到这份上说这话。 “雨水,你怎这么见外?” “院里院外的人,都说我是个赔钱货,白吃了三年粮食。” 正在此时,贾张氏一边吃着窝头,觉得非常干,差点噎着。 贾张氏气坏了,恨声道;“人在做,天在看,傻柱就活该倒霉,他那捡来的便宜妹妹,也跟着倒霉,干吃白米饭,都考不上大学。” 何雨水听见了,问道:“哥,我是不是咱爸捡来的?为什么咱爸不要我,你说话呀!” 何雨柱无语,他本不想搭理贾张氏,这特么不是造谣吗? 不管也不行了,你骂我绝户也就算了,你特么竟敢骂我妹妹! 何雨柱进了屋,贾张氏还端着碗在那里放诅咒,突然就看见傻柱扑来,吓得碗都给扔在了地上,碎了一地。 “老虔婆我看你是活腻了。” 看见何雨柱要杀人的眼神,秦淮茹吓坏了,从背后抱住了何雨柱,死死拖住。 何雨柱奋力挣脱了秦淮茹,好歹脑子冷静了一下, 掐死这老虔婆真不值当, 何雨柱随手拿起一块布,好像是贾张氏的袜子,直接塞进了贾张氏嘴里。 贾张氏呜咽着,被自己袜子熏的反胃,涕泪横流。 “老虔婆,你再敢议论雨水,我宁可吃花生米,也要了你跟你孙子的命!出来给雨水道歉!” 一提棒梗,贾张氏就怂了,恭恭敬敬给何雨水说了声对不起,又蠕动回床上去了。 院里几个人,看见这幅情形,一阵胆寒。 “没事,雨水别怕,他们不敢了。” 贾张氏从来就看雨水不顺眼,经常唠叨雨水,什么赔钱货啊,什么,特别是学费。 这个院子里,除了何雨水,孩子个个都是不学无术。前有傻柱自己,后有闫解成,闫解放,闫解娣,刘光天,刘光福,嫁过来的于莉莉,统统都一样。 棒梗那更是直奔少管所而去,就别提学习了。 按理说,何雨水跟这些人,年龄相仿,应该很受欢迎,何雨柱应该很忧虑才对。 在这以前,倒是还好,刘光天之类还心存幻想。 但何雨水中考考上高中,而这些人全都没学上,对何雨水的态度就变了。 第12章 敢有非分之想差点掐死刘光天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四合院的学渣。嫉妒何雨水学习好,说她各种坏话。 何雨柱暗骂,何雨水都被这些人毁了。 除了何雨水一个女生,靠着努力学习上了高中,刘光齐勉强考了中专, 其他男生女生,什么闫解成之流,包括初中毕业全都没学上,这是什么院子啊。 看看隔壁的吉春市,人世间里的周家人,居然出了五个清北,清北率达到66%,合着全家两代都是爱因斯坦,离了大谱。 但四合院又走另一个极端,身为南锣小学,也算是龙国教育资源最集中的东西海了,后来为了学区房抢破头。 院子里还有个数学老师,中考竟能惨到这地步,也不容易。 这么一个大秀才在院里,连自己的子女,都教育成了又不孝又学渣。 正常的老师,自家孩子也确实学习不好。 因为每天批改作业,顾不上孩子, 但闫富贵从来不回家批改作业,更不备课。 他天天琢磨着钓鱼挣钱捞外快,把孩子也教育成财迷,连点基本的清高形象都没有,真给教师抹黑。 何雨柱看到,棒梗学习不好,小偷小摸,院里的人都义愤填膺。 但身为棒梗的数学老师,连管都不管,也不跟学校反映, 何雨柱判断,这闫富贵历史肯定很复杂,过去绝b不能是个小学老师。 他过去应该有点学问,按闫富贵的贪婪品行,八成是因为没忍住,占了公家一个大便宜, 这种蛀虫只要不管钱,对社会危害就不大,叫他连本带利归还以后,废物利用,让他做普通老师,教书育人赎罪。 你教书倒是好好教啊, 但这闫富贵,肯定有怨气,能好好育人吗,教育出来一院子的罪犯。 棒梗,盗窃犯还是轻的。 闫家和刘家兄弟,全家都是走私犯,财产遭到全部没收。 人家开全院大会,传达的都是国内国际的新闻,五讲四美,孩子写作文当然有材料可写。 而这个院子,压根就不爱学习,天天在调解偷鸡摸狗。 但凡有点上进心的,像刘光齐,都赶紧躲出去了, 何雨水却无处可去,能走到高中这一步,也真不容易。 自从何雨水上了高中,这帮重男轻女的大人,就得了红眼病,哪儿能见得雨水努力,就各种造谣,说什么的难听的都有。 他们从来不敢当着傻柱说,何雨水又不乐意告状,结果搞得何雨水都快自闭了。 现在何雨水一落榜,就更了不得。 二大妈非常过分,故意拉着三大妈,在雨水门口聊天。 “女娃,上学没用,嫁人生孩子都是别人的姓,就是赔钱货。” “何雨水真不懂事,还不知道去工厂上班,养活自己,上三年高中白瞎了。” “谁娶雨水谁倒霉,我亲戚的孩子,都是初中毕业,头一年拿17.5的工资,有200多块钱当嫁妆。结婚的时候,直接出师了,工资都涨到27.5了。” “就是,这么穷,傻柱也没嫁妆,谁要她啊!” 何雨水哭着今说,今儿个白天,她独自在家,外头一群老娘们就在议论,何雨柱肺都快气炸了。 “算了,雨水,这帮老娘们都是文盲,你跟他们一般见识干嘛?” “他们孩子不上学,又不好好工作,以后都要坐牢。” 何雨柱一定要让何雨水优秀。 为了让雨水跟这帮人拉开距离,营造正常的生活环境, 何雨柱吃完了饭,出门买了份报纸,然后叫上雨水, 像正常的家庭一样,买了份《燕京晚报》,让何雨水读晚报副刊,有着名的《燕山夜话》。 他又打开收音机,收听新闻,关心国家大事。 “中原林县红旗渠正在建设,人民群众纷纷参观学习……” “国家决定开展西南三线建设……” “非洲疟疾死亡万人…” 在这四合院里,就没人听新闻,看报纸,把精力全用在互相算计上。 所以他们又没法律意识,又不明事理,干的事也是秀下限。 何雨柱听到,刘光天路过自家门口时,目光猥琐,发自内心地开心地笑。 那意思,是你还能跑哪儿去。 何雨柱顿时醒悟,白天二大妈跑到雨水门口,可不是普通嘲弄,这特么是在敲打雨水! 刘光天在厂里就是个混子,好逸恶劳,靠老爹一个徒弟的关系,勉强混在办公室当碎催。 虽然体面,不用干活,但工资不高,没有出息。 刘海中家两间房,竟有三个秃头小子,突破建行农行,成了会疯银行, 不光刘海中会疯,哪家姑娘一相亲,也觉得会疯。 这特么夜里干点好事,总感觉在被老公的兄弟围观,谁也扛不住。 所以刘光天的碎催条件,分房遥遥无期,根本娶不上媳妇, 用于海棠的话说,谁嫁他们家啊! 这也是刘海中削尖脑袋往上钻的原因。 刘光天小子,又看见希望了,一定在想, 何雨水孤苦无依,不可能老靠傻柱一个人养。 何雨水落榜,落地的凤凰不如鸡,趁火打劫正是时候。 模样别说了,还自带一间房。 “嘿嘿,我跟我妈都说好了,等爹回来就去提亲!”刘光天想道。 他胆子越来越大,看看四下无人,竟然凑近,正试图扒门缝偷窥。 何雨水隔窗看见了刘光天,有点害怕。 何雨柱气坏了,跟这些人在一起,雨水肯定没安全感。 何雨柱真有点害怕,自己不在家的时候,这小子会不会起坏心眼。 想到傻柱连寡妇都眼热,何雨柱就越来越觉得有这可能。 得让他长个记性。 刘光天正在暗爽,何雨柱突然推门出来,有力的大手一个锁喉,毫不留强,牢牢卡住了刘光天的脖子。 “嗷嗷嗷~”刘光天喘不过气来。 何雨柱毫不放松,直掐了他一分钟,两分钟,让刘光天有种濒死体验,见刘光天四肢瘫软,挣扎无力了,才把他脖子放开,扔在地上。 “咳咳咳!”刘光天大口喘着气,趴在了地上。 何雨柱神色平静地道: “刘光天,不该想的别瞎想,再有下次,我给你扔护城河里,保证泡得你爹你妈都认不出你!” “回去跟二大妈说,别再来我家门口胡说八道,否则我还是打你。” 刘光天害怕,道:“对不起,柱子哥,我错了,我发誓不敢了。” “还敢看,滚!” 刘光天连滚带爬,跑回了家。 难怪剧情里,自己妹夫是jc,对付这帮人就得jc才有震慑力。 第13章 许大茂招工于海棠 刘光天回到家,老爹也没回来,车间主任叫他加班呢。 二大妈还想自己去跟何雨柱提,没想到刘光天一口拒绝,千万别再惹傻柱了。 二大妈和三大妈都很不忿,在中院偷偷小声议论。 “何大清抛弃的女儿,有什么了不起的,还看不上我们父母双全的?” “傻柱屁本事没有,就是个不着调的厨子,雨水找工作,还不是得靠邻居来帮?” 俩人说好了,等着看她笑话,等她找不着工作,再来求自己。 三大妈道:“你能不能成,全靠自己本事,谁输了可别怨。” 二大妈想骂人,知道上三大妈当了,三大妈是早有准备。 何雨柱去帮聋老太太,路过时冷冷看了他们一眼,懒得一般见识。 三大妈却拦住他。 “傻柱,哪儿去啊?咱俩聊聊。你三大妈有好事。” 何雨柱懒洋洋道:“聊啥好事?我赶着伺候老太太呢。” “听闫解成说,轧钢厂里宣传科现在有个名额,要女生,得顶漂亮的,你家雨水来不来?就是有个条件…”三大妈诱惑道。 何雨柱试探道:“闫解成,从哪儿打听的?” 三大妈道:“别问那么多,这可是好机会,让你家雨水当干部啊!不比你这炊事员有面儿多了!” 何雨柱心想,你那条件,不就是跟闫解放谈朋友,然后闫解放好到雨水那屋子倒插门?连特么房子都省了,你可真会算计。 跟了你儿子,雨水才没面子,当警嫂不香吗? “三大妈,我知道您的意思,合不合适后说,我何家的条件,就是没房的算倒插门,要跟我们何姓。” 三大妈差点被噎死,这对老闫家来说不可接受。 闫富贵认为闫字十分光荣,很迷恋。 三大妈道:“傻柱你再想想吧,过了这村就没这店,我可是半路截胡的,要不指定得给于海棠。” 何雨柱想,去宣传科跟许大茂当同事,得多有病才行。再说,我做饭时跟老杨一说,不就进去了? 所以他断然拒绝。 “哼,傻柱你别猖狂,我大不了再找别人!想去宣传科的落榜生多着呢!” 何雨柱不爱听,转头就走,正好于莉莉一挑门帘出来,三大妈也不再说了。 何雨柱一看,既然是截胡,于莉莉肯定还不知道。 他跟于莉莉打招呼道:“于莉莉啊,唉,刚才三大妈说,咱厂宣传科要招人,你知道这事吗?我们家雨水不去了,叫海棠去吧。” 于莉莉满脸问号,然后怒火万丈地看着三大妈。 “你们老闫家干的是人事吗?你知不知道我妹妹没工作?我嫁给你们家,处处跟我算账,还拿我当外人!” 三大妈跟于莉莉回屋吵去了,屋里传来盆碗破碎的声音,于莉莉泼妇本色尽显。 不一会儿闫解成捂着脸跑了出来,被于莉莉挠了个大血印子。 闫解成哭丧着道:“别打了!莉莉你赶紧告诉海棠去吧!不然晚了!” 何雨柱越琢磨越觉得,这事不对。 一个闫解成自己都是临时工,这招干部的事儿,谁会跟他说? 肯定是许大茂! 但许大茂为啥这样做? 何雨柱一想就明白了。 许大茂这老色批,准是看上了于海棠年轻美貌, 所以曲线救国,拐着弯的把于海棠骗进厂。 想起于海棠表演车铃口技,又自信又古灵精怪,心想就不能叫许大茂得逞。 他给聋老太太拨出来半盒米饭,弄完聋老太太的事儿,就回去告诉何雨水这事。 既然是做好人,干嘛不让雨水来做? “你跟于海棠说,这许大茂是个坏人,只能利用,卸磨杀驴千万别有压力。” 何雨水眨巴眼睛道:“啊,背地里说许大茂坏话,那多对不起娄姐啊?” 何雨柱无语,雨水真是太善良了,对这些坏人一点都不懂。 但恐怕许大茂还有别的手段,会把于海棠变着法的弄到自己身边。 何雨柱道:“嗯,你还跟于海棠说,分配工作时,让她别去放电影。” “宣传科的人要是不同意,就叫她说,她过几天要跟杨为民相亲,反正一定要远离许大茂。” 何雨水去了没多久,高兴地拿着个白色发卡回来了,说是于海棠谢谢她的。 戴上发卡,何雨水除了灵秀,还显得有几分知性。 第二天何雨柱早起,先花8分钱,买了两张昨天剩下的大饼, 送给何雨水当午饭,叫她好好看家, 最近南锣这片儿不太安稳,不能轻易给人开门。 今天进工厂大门时,刘岚也同时赶到了,还真没迟到。 看着一脸怨念的刘岚,何雨柱笑道: “刘姐,这就对了,早晨来多凉快!” 今天许大茂一早就来到食堂打饭。 来这里的都是高知和领导,许大茂普通放映员,按理说不该来。 但许大茂身份特殊,当然有资格进来。 他排出一堆毛票,4分钱一根的油条两根,5分钱的甜豆浆一碗, 还有4分钱一只的傻柱牌卤鸡爪,来了两只。 以上这些,还要的全是双份。 为了于海棠,许大茂出了血本! 何雨柱乐了: “呦,双份,下血本了!今天娄大小姐要来吗?” “不对啊,许大茂,按公私合营时的条款,要是娄大小姐驾临,吃饭按照高工供应,而且不需要付钱啊!” 何雨柱发现,自己这抠门岳父,公私合营时,竟然还加了这么个没品的条款,所以很恶心地友情提示了一顿。 只是娄晓娥很大气,能吸也不吸。 许大茂更不会去彰显自己娄家女婿的身份。 许大茂一听何雨柱的提娄晓娥,脸就黑了。 但今天,他为了勾引于海棠,也不好翻脸。 今天许大茂服软了,也没把钱拿回,小声道:“就算我赏你的,拿去!” 何雨柱收了四毛二分钱,这可算不少钱了,但还是盯着他看。 许大茂有点后悔,真不该为了显示自己派头,跑到这里来。 这能是娄晓娥的?这当然是给于海棠准备的了! 不一会儿,于海棠高昂着头就出现在食堂门口,贴身连衣裙的裙摆迎风飞舞,给人风华绝代的感觉, 胖子这花痴,勺子差点掉下来,太好看了,赶紧叫马华一起去看。 “马华,你看这姑娘,是咱们厂的吗?长得真不错哎!” 马华也道:“不是吧,要是早就记住了!你看看这,这碎花的布拉吉,还有这麻花辫,啧啧,没治了!” 布拉吉也就是苏式连衣裙,苏联电影里,卓娅与舒拉就义时,穿的就是这个,立刻就成为时尚,流传到了这一年。 刘岚过了穿布拉吉的年纪,很是遗憾,不甘地看了一眼,道:“丢人,跟没见过女人似的。这是于莉莉的妹妹,我在工人食堂时见过一次,那时还没长开。” 马华脑子转得快,抢胖子之前道:“师父,这姑娘不错,你去于莉莉那给我说说,行吗?” 何雨柱直嘬牙花子:“擦,马华,我特么还没对象,你觉得你先搞,这合适吗?” 然后马华头上挨了一炒勺。 胖子情形自己嘴笨,忽然发现,这许大茂迎过去了! “海棠,长这么高了,往这儿坐!”许大茂十分热情,就要牵于海棠洁白如玉的手,气的马华直骂老色批。 于海棠经过提醒,早有准备,哪儿能让许大茂得逞,轻轻躲开。 许大茂带于海棠来到桌前,戳着桌子道:“坐下!让文化人给讲讲!这是我们厂最好的食堂。以后你也是宣传科的文化人,我带你来这儿吃饭!” 于海棠嫣然一笑,许大茂就放开了胆子吹牛皮。 “海棠,你看看,上面这叫:采光换气电动天窗,罗马尼亚进口的,又敞亮又透气,还倍儿艺术!” 第14章 许大茂表白,遭白眼 于海棠点点头,这洁白的彩虹造型天窗。确实不错,坐在这里非常凉快。 许大茂道:“知道怎么回事吗?我跟李主任说,咱这食堂得招待人,从新建的一个锻工车间上头换来的!” 于海棠道:“啊?听我姐说,那锻工车间可热啊!工人怎么办?” 许大茂不屑地道:“管他们呢,跟我有啥关系?李主任都说我做得好呢。” 何雨柱记住了这话,行,一会儿告诉工人去。今天我不出手了。 于海棠觉得这食堂环境真不错,许大茂说,他经常晚上在这儿放电影,她要是愿意给自己当徒弟,晚上能一块儿上桌吃饭。 “瞧见那边那个傻柱了吗?他得在食堂里头伺候咱俩!” “海棠,我可告诉你,这食堂的饭菜,跟你姐吃的那食堂不一样!”许大茂拿起一根油条,递给于海棠。 于海棠一吃,确实筋道,里面好多眼儿,真跟路边早点铺的馒头似的油条不同。 许大茂得意起来,道:“第一食堂都是高知,所有面粉,都用的都是富强粉。你姐那食堂,用的都是标准粉,所以质量没法跟这儿比。” “这富强粉,你到粮店都买不着,只有这儿有。”许大茂又开始敲桌子。 “我晚上上桌吃的点心,甚至用的是麦芯粉,那可不是一般人吃得到的,想不想尝尝?” 何雨柱最清楚,这时代,富强粉就不是一般人吃的,麦芯粉那简直是稀罕货,都是高知才有。 一般工人不能经常吃的,都是一百斤麦子磨出八十五斤,叫标准粉,这才是这个时代通常所说的白面。 许大茂又说,除了放映员,别人都没这资格,让于海棠跟自己一块儿。 “怎么样,海棠,拜我为师吧。哪怕你考上大学,也得好几年,熬上五六级工程师,才能进这食堂门呢。那时候,你都三十多啦!” 许大茂嘴是真厉害,于海棠虽然被打了预防针,但被说着说着,他就真动心了。 于海棠就要拜师。 可这许大茂又玩花活,道:“慢着海棠,咱俩同辈,你叫我一声师哥就行。待会你面试肯定能过,科长问你愿意分到哪儿,你就说给我当徒弟。” “海棠,你记着,这次招人,就是因为我要收徒。没我,你都进不来厂。” 何雨柱看不下去了,端着个盘子过来道:“许大茂,别聊了,你逛吃早点,还没交钱呢你,四毛二分钱,快。” 许大茂蒙了,道:“何雨柱,你脑子不好使了?刚才不是给了吗?” 何雨柱道:“哦,你不是说,那钱是给我的吗?这顿饭钱你还得给啊!” 许大茂无语,半天才道:“傻柱,你这是故意找茬吗?” 何雨柱道:“许大茂,你都不应该进高知食堂,我没轰你走,就对得起你了。可你不该骗海棠啊。” 许大茂怒道:“我怎么就没资格?我是电影放映员啊!” 何雨柱掏出食堂管理办法,念道:“第一食堂,主要服务对象是:股东,科长以上,五级以上工程师,八级工。” “许大茂,你这电影放映员,好像就是普通职工。” “哦,我忘了,你是给娄大小姐打饭来的。” 许大茂脸一黑,道:“别提她,她两天没回来,我已经跟她分居了,马上就申请离婚。” 众人都是吃了一惊。 刘岚道:“许大茂,娄晓娥对你不错,你有什么理由离婚?” 许大茂冷哼:“不下蛋的老母鸡,有什么用?结婚五年,没给我生一男半女,我许家不能绝后啊!” 何雨柱倒是无所谓,娄晓娥是自己老婆,许大茂赶紧离才好。 “嗯,既然你不是代表娄家来买饭,那交钱吧。还有二两粮票。” 许大茂气得直哆嗦:“但娄家这块石头,他可不想再坠着了,借这个机会,跟娄晓娥了断了也好。” 于是许大茂道:“算你狠,钱在这儿,海棠,我许大茂真不缺这几毛钱。” “大家听好了,我许大茂今天,就跟这儿吃饭的所有人宣布!” “我跟娄晓娥正式了断,我要跟娄晓娥离婚!” “她要不离,我就跟她上法院!” 何雨柱很满意,你个傻b别碰我家蛾子,你赶紧离吧。 何雨柱怕他反悔:“都听见了吧,这孙子要离婚,谁要是不离,谁是王八蛋!是我儿子!” 许大茂哈哈大笑,娄家这块石头,本来就是用来踮脚的,既然成了包袱,那就彻底甩了! 他想起了李主任的许诺。 许大茂道:“何雨柱,我离婚以后,马上能当科长,天天上你这儿吃饭,我治死你!” “孙子我等着你,快去民政局吧你!”何雨柱骂道。 许大茂不理,索性接着狂劲儿,看了看于海棠, 身为海王,许大茂很有对付小姑娘恋爱脑的经验,用磁性的嗓音,模仿电影里的台词柔声说道: “海棠,你都听见了吧?我,为了你,我的妻子都不要了!现在终于恢复自由身了!” 吃饭的人都放下了豆浆油条。 我擦,早饭时间,这,这许大茂当众表白?是演电影还是来真的? 高知们的目光,齐刷刷看向于海棠。 有个老工程师低声道:“这狐狸精长得挺俊!” 一个老八级工愤愤道:“为了这个骚货,就把娄小姐甩了,许大茂真是陈世美。” 许大茂也豁出去了: “海棠,我被封建娃娃亲逼迫,才跟娄晓娥结了婚,我们俩没任何感情,也没孩子。” “看见了你,唤醒了我冲破封建婚姻枷锁的希望!” “海棠,你点燃了我的希望,为了你,我肯定和这资本家的女儿离婚!” 何雨柱暗笑许大茂二b,海棠可不是胸大无脑的秦京茹。 不出他所料,于海棠被大他十岁的老男人表白,觉得很没面子。 她脸颊绯红,嘴角被气的不断抽搐。这特么是哪部电影台词?怎么好像听过? 她感觉被骗,自尊心还被侮辱。 自己都成什么人了?第三者插足? 说得好像你许大茂跟娄晓娥离婚,是因为我似的。 我姐,何雨水,全班同学,以后会怎么看我? 她越想越气,一向高傲的她也哭了起来。 何雨柱看不下去了,道:“海棠别怕,想骂就骂,哥给你做主!” 许多知识分子也道:“没错,大家给你做主,许大茂太不是东西了!” 于海棠有人撑腰,站起来,亭亭玉立道:“许大茂,你真无耻,你一个还没离婚的老阉狗,五年生不出个孩子,也配打我主意!” “你是已婚还是离婚,对我一个未婚女青年来说,有什么的区别?” “我是被你以招工的名义骗来的!我和你毫无关系!你再敢败坏我名声,我就去告你耍流氓!” 何雨柱哈哈大笑。 “许大茂,成跳梁小丑了不是?你黄色电影看多了,得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现在,给我滚!” 然后,何雨柱招呼一群厨子,把许大茂推推搡搡,轰出了食堂。 马华看许大茂勾引海棠,早就恨透了,干脆找来张纸,写了几个大字:“电影放映员禁止入内。” 来吃饭的人都一阵哄笑。 于海棠十分尴尬,羞愧难当,上了这许大茂的当,当众出丑。 她的傲娇劲儿也没了,周围许多只眼睛全都看着她。 跟许大茂扯上关系,这辈子算完了。 但离开许大茂,招工的事怎么办? 何雨柱坐下,教训埋着头哭的于海棠: “海棠,傻死你,二百五,昨天雨水的话,你都没往心里去啊,这许大茂,就一骗子!” 于海棠泄气道:“现在怎么办?要是我不听许大茂的,宣传科就不要我了。我该怎么办?” 何雨柱呵呵笑道:“看不起哥吗?我领你去宣传科,还怕许大茂?” 于海棠不信,哭道:“傻柱,你也学会骗人了?宣传科长能见你吗?” “走,哥这就带你去。” 宣传科的一排平房,就离食堂不远,何雨柱带着于海棠,但离她很远。 于海棠觉得太有距离感了,想靠近一点儿,但何雨柱阻拦: “咱俩就是一般关系,你别给我惹麻烦。” 于海棠小嘴撅了起来,心想这傻柱还是傻。 何雨柱直接敲宣传科长的门,科长见是何雨柱,连忙起身接待。 “贵客啊柱哥,今儿个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了?” 他一品香茶沏上,然后又澄了一遍茶沫子,才客气地请何雨柱喝茶。 何雨柱道:“这是我妹妹的同学,请你看看,咱厂有没有位子,能给安排一下。” “这姑娘是学校的广播员,可比现在那个破锣嗓子强多了,不信你叫她试试。” “要是她没本事,您也别勉强,让她到我们那儿帮厨。” 宣传科长看了一眼于海棠,哪怕他四十多岁了,也立刻觉得眼前一亮,怦然心动。 “这姑娘,叫什么?”宣传科长问道。 “我叫于海棠,您叫我海棠就行,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于海棠落落大方,主动打招呼。 宣传科长把何雨柱悄悄拉在一旁,问道: “柱哥,这姑娘这么水灵,真的不留你身边?” “柱哥,这儿容易染上小资的不良习气,多认了几个文化人,就起别的心思。” 何雨柱真不知该说什么了,拍拍科长肩膀,笑道: “留在食堂,我上这儿干嘛啊?别多想。记着许大茂跟她说话” “你把我何雨柱想成什么人了?我就是助人为乐,” 科长觉得也对,便道:“这姑娘我们要了,让她试试广播,不行就去厂报。你家雨水呢?也上这儿来吧?” 第15章 双蒸法,秦姐你只配吃窝头 宣传科长主动要替何雨水找工作。 何雨柱道;“嗯,正好请你帮忙,” “妹子何雨水,想去左家庄公社,在赤脚医生学习班上培训培训。” 科长愣了,你不做工人阶级,要去种地?累死累活也没钱!傻柱是摔傻了吗?也太傻了吧! 兴许他以为就是去那里溜达两天… 科长客气地道:“柱哥,左家庄公社虽然没有农田了,不需要下大田劳动,但赤脚医生必须是农业户,跟拖拉机手这些吃公家饭的,可不是一回事,这你知道吧?” 何雨柱道:“知道啊,不就是非转农吗?她就乐意去公社挣工分。” 科长满脸黑线道:“柱哥,你别消遣我,只听说过农转非,哪儿有非转农的?” 何雨柱道:“我就要非转农,能办吗?” 宣传科长知道,何雨柱很受厂长器重,立刻答应了,并说要想回来,去可以找人事科招工进厂。 何雨柱暗道自己估计得没错,自己的面子挺大啊, 一下安排俩人,对方答应的都干巴利索脆。 一切搞定,何雨柱道了谢。 “行了,没什么事我就走了。海棠,你好好干!” 于海棠都没听见,专心致志地玩耍着播音设备,高兴坏了,脸上容光焕发,光彩照人。 何雨柱回到食堂,快到中午时,马华咳嗽了一声,道:“师父,秦阿姨要馒头来了。” 秦淮茹怯生生地,站在后厨门口,低着头,好像少女不好意思一般的表情。 一看到何雨柱,她就靠近了,抿着嘴笑。 何雨柱道:“秦姐,你怎么来了?家里棒子面不够吃了?来,这俩窝头给你。” 秦淮茹非常失望。 这个傻柱!一张嘴,就把自己的话堵死了。 但秦淮茹是白莲花,既然真的失望,就势哭了起来。 又是电视剧的台词。 “呜,许大茂要占我便宜。他说给我买了一盒盒饭,要我在仓库旁边等他。” “有这事?我去揍丫的!”傻柱这具身体怒火上涌,不由自主就要出去打人。 等等!何雨柱赶紧把自己拉了回来,将信将疑。 何雨柱暗道不可能,要真有盒饭,秦淮茹现在已经去领,起码今天不会来找我。 “不对吧,秦姐!今儿许大茂早餐点了四份,花了足足八毛多啊,他自己都只能饿肚子了,怎么会给你买盒饭?他肯定在耍你的,别搭理他。” 秦淮茹谎话被戳穿,闹了一个大红脸,哭了起来: “呜呜,连你也不管你秦姐了,粮食也不够吃,我家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何雨柱道:“秦姐,那是你没掌握烹饪方法。过来,我教教你怎么做饭、” “大家看看,我给大伙表演个绝招,窝头双蒸法!大家都来学学!” 用大柴锅蒸大锅饭和窝头,那也是个技术活,火候掌握不好的炊事员,就会蒸出那个时代最常见的“夹生饭”。 “来,秦姐,先把这窝头,在锅里蒸一次。” “给窝头再添点水,再蒸一次。” “秦姐你看,你尝尝这窝头,同样的棒子面,是不是比以前沉了?” 这窝头越来越沉,秦淮茹脸色也原来越沉。 马华被逗乐了,道:“我说师父,你这窝头双蒸法,自打困难那年后,就没用过了吧?还记着哪!” 双蒸法,是困难时期的一种粮食增量法,由张官营公社发明。 就是多往粮食里掺水,蒸他两遍,据说一斤玉米能蒸五斤馍。 现在是六五年,经济早就好了,所以早不用了。 有人嘲笑这方法没用,因为没多加粮食,纯粹是喝水饱, 其实这才是想当然,一知半解地贬低过去的智慧。 双蒸发的科学依据,是粮食做成米饭馒头时,其中的营养在胃肠不能完全吸收,更别说硬硬的小米。 窝头又难吃又硬,就代表无法再胃里完全分解,也就没有充分利用,浪费营养。 六十年代可不是电饭锅煮饭,而是大柴锅蒸饭蒸窝头。 在大蒸锅里,甭管大米小米,里头的米粒都可能煮不烂,米饭梆硬梆硬,甚至是夹生的。 所以普通蒸法,营养上大打折扣,等于浪费粮食。 但要是多加水,甚至煮成小米粥,等于把营养释放出来,一斤小米的粥,营养能比一斤小米的窝头多一倍,让身体血糖飙升。 证明就是,现在的糖尿病人,医嘱第一条就是不能喝粥。 双蒸法的工艺其实相当复杂,跟做化学实验似的。 何雨柱感慨,没有实践,不要随便怀疑前人智慧。 何雨柱演示完了双蒸法,秦淮茹已经立在这里一个多钟头了。 最后,何雨柱把双蒸法蒸过的窝头夹了起来,因为掺水太多,结果直接变成了两半。 “秦姐你看,半两棒子面,就能蒸俩大窝头,这个窝头软和,棒梗肯定能吃。” “秦姐,棒梗要是爱吃,尽管过来,我每天都给你家蒸呀!” 秦淮茹心里那个气呀,我家是缺窝头吗?我家棒梗要吃肉,要吃鱼。要长身体,就是不要吃窝头! 她勉强说了句谢谢,拿着这水气十足的大个窝头,抹着眼泪就走了。 “傻柱,你,你不是人!呜呜!” 看着秦淮茹绰约的背影,很多男厨师都咽了口口水, 秦淮茹走后,食堂里一阵爆笑。 刘岚哈哈笑道:“我跟你打赌,可没让你这么损。” 马华起哄道:“师父,我看回去你要跪搓板!” 秦淮茹带个一个大窝头回家,早就在肚子里,把傻柱骂了一万多遍,恨死了傻柱、 看见傻柱屋子,秦淮茹就要抓狂。 自从跟我那次以后,立马跟换了个人似的。 我就是一时心善,根本就不应该让你得手,要是一直吊着你胃口就好了! 秦淮茹深深悔恨,自责,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她发誓,下次要继续钓鱼,但再也不让傻柱碰自己,直到傻柱把自己这期间该吸的血损失都弥补上。 “哼,就当是先在那里攒着!”秦淮茹想。 棒梗带着俩妹妹,眼巴巴地望着秦淮茹的饭盒, 棒梗惊喜,老妈今天主动出击,毕竟是带回东西来了。 他内心许愿,如果有可能,希望里面是只烤鸭! 但饭盒打开,棒梗顿时失望至极。 “一个两半的窝头!” 秦淮茹安慰道:“多吃糙粮身体好,老吃大米容易手指长倒刺。” 棒梗的手指确实长了很多倒刺,但他也不想吃窝头。 但今天的窝头,似乎味道真心不错,甚至有点甜。 因为蒸的功夫大,天气又热,部分葡萄糖乳化了。 按现在标准,就是坏了。 可是。这时代,糖是最宝贝的东西,虽然乳化反应是变质,应该扔掉那部分,但也有一点点淡淡的葡萄糖味, 这时代人的味觉,因为很少接触过糖,就非常敏锐。 “哥,给我尝尝!”小当跟槐花跑过来道。 三个白眼狼,开始抢何雨柱的窝头吃。 秦淮茹松了一口气,今天总算过关了。 贾张氏从屋里出来时,窝头已经被分光了。 “你带的什么窝头,怎么会甜?”贾张氏失望又期待地问道。 “就是窝头啊,傻柱蒸的。很普通。”秦淮茹道。 窝头会有点甜?该不会是糖窝头吧? 听说以皇太后,拿栗子面和面兑糖,嗯,没准是个宫廷窝头! 贾张氏要流口水了。 “好,快给我尝尝,这窝头里是不是放了糖。”贾张氏命令道。 槐花和小当,每人手里握着一块窝头,谁都不乐意放弃。 贾张氏大怒,看槐花不顺眼,总觉得不是贾东旭的种。 得不到接济时,她就会想,这傻柱真没爱心,竟然不帮衬我们! 得到接济时,贾张氏会想,这傻柱为什么接济我们?肯定是他理亏,作了对不起小贾的事! 贾张氏心想,窝头哪有甜的呢! 傻柱为了不让我吃,给这小槐花,就专门作了甜窝头,好骗过我! 第15章 双蒸法大窝头送给秦姐(修改过的) 宣传科长主动要替何雨水找工作。 何雨柱道;“嗯,正好请你帮忙,” “妹子何雨水,想去左家庄公社,在赤脚医生学习班上培训培训。” 科长愣了,你不做工人阶级,要去种地?累死累活也没钱!傻柱是摔傻了吗?也太傻了吧! 兴许他以为就是去那里溜达两天… 科长客气地道:“柱哥,左家庄公社虽然没有农田了,不需要下大田劳动,但赤脚医生必须是农业户,跟拖拉机手这些吃公家饭的,可不是一回事,这你知道吧?” 何雨柱道:“知道啊,不就是非转农吗?她就乐意去公社挣工分。” 科长满脸黑线道:“柱哥,你别消遣我,只听说过农转非,哪儿有非转农的?” 何雨柱道:“我就要非转农,能办吗?” 宣传科长知道,何雨柱很受厂长器重,立刻答应了,并说要想回来,去可以找人事科招工进厂。 何雨柱暗道自己估计得没错,自己的面子挺大啊, 一下安排俩人,对方答应的都干巴利索脆。 一切搞定,何雨柱道了谢。 “行了,没什么事我就走了。海棠,你好好干!” 于海棠都没听见,专心致志地玩耍着播音设备,高兴坏了,脸上容光焕发,光彩照人。 何雨柱回到食堂,快到中午时,马华咳嗽了一声,道:“师父,秦阿姨要馒头来了。” 秦淮茹怯生生地,站在后厨门口,低着头,好像少女不好意思一般的表情。 一看到何雨柱,她就靠近了,抿着嘴笑。 何雨柱道:“秦姐,你怎么来了?家里棒子面不够吃了?来,这俩窝头给你。” 秦淮茹非常失望。 这个傻柱!一张嘴,就把自己的话堵死了。 但秦淮茹是白莲花,既然真的失望,就势哭了起来。 又是电视剧的台词。 “呜,许大茂要占我便宜。他说给我买了一盒盒饭,要我在仓库旁边等他。” “有这事?我去揍丫的!”傻柱这具身体怒火上涌,不由自主就要出去打人。 等等!何雨柱赶紧把自己拉了回来,将信将疑。 何雨柱暗道不可能,要真有盒饭,秦淮茹现在已经去领,起码今天不会来找我。 “不对吧,秦姐!今儿许大茂早餐点了四份,花了足足八毛多啊,他自己都只能饿肚子了,怎么会给你买盒饭?他肯定在耍你的,别搭理他。” 秦淮茹谎话被戳穿,闹了一个大红脸,哭了起来: “呜呜,连你也不管你秦姐了,粮食也不够吃,我家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何雨柱道:“秦姐,那是你没掌握烹饪方法。过来,我教教你怎么做饭、” “大家看看,我给大伙表演个绝招,窝头双蒸法!大家都来学学!” 用大柴锅蒸大锅饭和窝头,那也是个技术活,火候掌握不好的炊事员,就会蒸出那个时代最常见的“夹生饭”。 “来,秦姐,先把这窝头,在锅里蒸一次。” “给窝头再添点水,再蒸一次。” “秦姐你看,你尝尝这窝头,同样的棒子面,是不是比以前沉了?” 这窝头越来越沉,秦淮茹脸色也原来越沉。 马华被逗乐了,道:“我说师父,你这窝头双蒸法,自打困难那年后,就没用过了吧?还记着哪!” 双蒸法,是困难时期的一种粮食增量法,由张官营公社发明。 就是多往粮食里掺水,蒸他两遍,据说一斤玉米能蒸五斤馍。 现在是六五年,经济早就好了,所以早不用了。 有人嘲笑这方法没用,因为没多加粮食,纯粹是喝水饱, 其实这才是想当然,一知半解地贬低过去的智慧。 双蒸发的科学依据,是粮食做成米饭馒头时,其中的营养在胃肠不能完全吸收,更别说硬硬的小米。 窝头又难吃又硬,就代表无法再胃里完全分解,也就没有充分利用,浪费营养。 六十年代可不是电饭锅煮饭,而是大柴锅蒸饭蒸窝头。 在大蒸锅里,甭管大米小米,里头的米粒都可能煮不烂,米饭梆硬梆硬,甚至是夹生的。 所以普通蒸法,营养上大打折扣,等于浪费粮食。 但要是多加水,甚至煮成小米粥,等于把营养释放出来,一斤小米的粥,营养能比一斤小米的窝头多一倍,让身体血糖飙升。 证明就是,现在的糖尿病人,医嘱第一条就是不能喝粥。 双蒸法的工艺其实相当复杂,跟做化学实验似的。 何雨柱感慨,没有实践,不要随便怀疑前人智慧。 何雨柱演示完了双蒸法,秦淮茹已经立在这里一个多钟头了。 最后,何雨柱把双蒸法蒸过的窝头夹了起来,因为掺水太多,结果直接变成了两半。 “秦姐你看,半两棒子面,就能蒸俩大窝头,这个窝头软和,棒梗肯定能吃。” “秦姐,棒梗要是爱吃,尽管过来,我每天都给你家蒸呀!” 秦淮茹心里那个气呀,我家是缺窝头吗?我家棒梗要吃肉,要吃鱼。要长身体,就是不要吃窝头! 她勉强说了句谢谢,拿着这水气十足的大个窝头,抹着眼泪就走了。 “傻柱,你,你不是人!呜呜!” 看着秦淮茹绰约的背影,很多男厨师都咽了口口水, 秦淮茹走后,食堂里一阵爆笑。 刘岚哈哈笑道:“我跟你打赌,可没让你这么损。” 马华起哄道:“师父,我看回去你要跪搓板!” 秦淮茹带个一个大窝头回家,早就在肚子里,把傻柱骂了一万多遍,恨死了傻柱、 看见傻柱屋子,秦淮茹就要抓狂。 自从跟我那次以后,立马跟换了个人似的。 我就是一时心善,根本就不应该让你得手,要是一直吊着你胃口就好了! 秦淮茹深深悔恨,自责,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她发誓,下次要继续钓鱼,但再也不让傻柱碰自己,直到傻柱把自己这期间该吸的血损失都弥补上。 “哼,就当是先在那里攒着!”秦淮茹想。 棒梗带着俩妹妹,眼巴巴地望着秦淮茹的饭盒, 棒梗惊喜,老妈今天主动出击,毕竟是带回东西来了。 他内心许愿,如果有可能,希望里面是只烤鸭! 但饭盒打开,棒梗顿时失望至极。 “一个两半的窝头!” 秦淮茹安慰道:“多吃糙粮身体好,老吃大米容易手指长倒刺。” 棒梗的手指确实长了很多倒刺,但他也不想吃窝头。 但今天的窝头,似乎味道真心不错,甚至有点甜。 因为蒸的功夫大,天气又热,部分葡萄糖乳化了。 按现在标准,就是坏了。 可是。这时代,糖是最宝贝的东西,虽然乳化反应是变质,应该扔掉那部分,但也有一点点淡淡的葡萄糖味, 这时代人的味觉,因为很少接触过糖,就非常敏锐。 “哥,给我尝尝!”小当跟槐花跑过来道。 三个白眼狼,开始抢何雨柱的窝头吃。 秦淮茹松了一口气,今天总算过关了。 贾张氏从屋里出来时,窝头已经被分光了。 “你带的什么窝头,怎么会甜?”贾张氏失望又期待地问道。 “就是窝头啊,傻柱蒸的。很普通。”秦淮茹道。 窝头会有点甜?该不会是糖窝头吧? 听说以皇太后,拿栗子面和面兑糖,嗯,没准是个宫廷窝头! 贾张氏要流口水了。 “好,快给我尝尝,这窝头里是不是放了糖。”贾张氏命令道。 槐花和小当,每人手里握着一块窝头,谁都不乐意放弃。 贾张氏大怒,看槐花不顺眼,总觉得不是贾东旭的种。 得不到接济时,她就会想,这傻柱真没爱心,竟然不帮衬我们! 得到接济时,贾张氏会想,这傻柱为什么接济我们?肯定是他理亏,作了对不起小贾的事! 贾张氏心想,窝头哪有甜的呢! 傻柱为了不让我吃,给这小槐花,就专门作了甜窝头,好骗过我! 第16章 欺负槐花痛批贾张氏 (不好意思,昨天因色情而被屏蔽了一章,大概写的是何雨柱请科长帮他何雨水下乡,参加赤脚医生培训, 秦淮茹勾引何雨柱,结果只得到一个窝头,窝头坏了有甜味,贾张氏怀疑这窝头放了糖……:) 贾张氏越想越可疑,这窝头定是放了白糖, 里面还有枣儿,还是栗子面做的! 呵呵,秦淮茹和傻柱演双簧,想饿死我,没门! 贾张氏脑补一堆,就恶从心头起,对槐花大吼一声“拿来!”,就抢走了槐花的窝头。 贾张氏一吃,吐了出来, 哪儿是什么栗子面窝头,里头也一点糖都没有。 但也不是普通窝头。 这特么是困难那年,傻柱发明的双蒸法窝头,还荣获了街道表扬! 她气的随手把这掺水窝头往地上一扔,踢了一脚,轱辘辘地,滚进了一个臭水坑里。 “奶奶把我窝头弄脏了!我没得吃了!”槐花哭了起来。 秦淮茹也气的够呛,这老虔婆,重男轻女不说,对自己和闺女,特别是槐花,一点也不好。 何雨柱正好到家,就看见自己蒸的窝头,被贾张氏踢走这一幕。 自己跟做化学实验似的,好容易搞出来个大窝头,竟被这样对待! 真是个好吃懒做的懒婆子,都这地步了,吃饭还挑三拣四。 何雨柱上前,从臭水坑里捡起自己的窝头,心说非得叫老虔婆吃下去,她才长记性。 正好晚饭时间,家家户户都在屋外生炉子做饭。 何雨柱大喊:“老少爷们,我发现一个新动向,有人故意浪费粮食!” 嗯?有事情! 刘海中蹭地从屋里窜了出来,大声喝道:“故意浪费粮食的人在哪里?” 何雨柱一指贾家,道:“棒梗他奶奶,把我做的窝头扔了。” 虽然事情看起来很小,但刘海中眼里,只要能威风一下,世上就没有小事。 他昨晚加班干到半夜,气鼓鼓的, 夜里没人,他心想干脆占公家点便宜,就给自己打了一面铁锣。 刘海中回家把锣拿出,敲了几声:“立刻召开全院大会!” 秦淮茹见到这东西就是一哆嗦,每次厂里挂破鞋,都有这玩意出场,她就莫名觉得恐惧! 易中海出来,看见刘海中的新装备,就很不爽, 但院里地位,跟厂里地位也是挂钩的,只要没公开篡位,他也没说说什么,爱咋搞咋搞。 易中海是正义大伯,正道的光,一大爷就得高高在上,去跟街道办吹牛,不能像刘海中似的,在鸡毛蒜皮的破事里显摆自己。 易中海十分看不上刘海中。 人来齐了,刘海中大声道:“今天召集全院临时大会,就是为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咱们院,竟有人浪费粮食!” “大家看看这好好的窝头,贾张氏就给它扔在了臭水坑里,” 何雨柱道:“没错,我亲眼看见,是贾张氏从槐花手里抢过去,扔水坑上的!” 刘海中点点头,对贾张氏道:“浪费可耻,你家这么困难,还浪费粮食,是不是得到的接济太多了?” 院里人纷纷表态,都说娄晓娥,还有易中海,最主要的是傻柱,老是给贾张氏送吃的。 刘海中和闫富贵,早就眼馋有人给贾家送吃的,却没人给自己送,太不公道了,今天正好假公济私一把。 闫富贵道:“贾张氏,咱们院向来赏善罚恶,赏罚分明,善人大年三十,大院请你喝腊八粥,恶人总有一天,送出去吃花生米。” 刘海中道:“三大爷说的不错,贾张氏,你是想喝腊八粥,还是想吃花生米?” 何雨柱一阵我擦,你们俩真特么是赏善罚恶使者,满嘴江湖黑话,以前该不会是土匪吧? 贾张氏不说话,看向易中海,想叫易中海护着自己。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道:“二大爷,棒梗奶奶今天浪费,确实不对,但咱们也犯不着这么针对,批评教育不就行了。” 贾张氏接着道;“是啊,我接受大家批评,给大伙道个歉。” 然后感激地朝易中海望了一眼。 贾张氏敢这么作妖,就因为有易中海暗地里罩着。 易中海刚搬来的时候,贾张氏还年轻,也肉乎乎的,易中海就喜欢。 就跟刘岚虽然上了岁数,但李主任仍然忘不了她年轻时的模样,还是喜欢。 秦淮茹虽然仨娃妈妈,正常相亲谁也不会要,但傻柱就觉得秦淮茹还是人生之若初见,还是没第一次到手。 何雨柱暗道:“我草,这特么就那叫心魔。这易中海对贾张氏有心魔!” 现在贾张氏已经道了歉,按常规说,贾张氏就没事了。 馒头都到臭水沟里,也不能要了。 但何雨柱觉得,这样下去,贾张氏永远改不了。 要是道歉有用,叫jc干什么? 所以何雨柱站了起来:“一大爷,我不同意这么处理!” “我亲眼看见,这贾张氏不光是浪费,她是从槐花手里抢来的馒头,然后给扔了。” “我想问问,贾张氏是不是故意要饿死槐花?” 刘海中和闫富贵,也觉得易中海太偏袒了,纷纷点头,都觉得问得很牛逼。 贾张氏也没多想,习惯性的哼了一声,道:“饿死她怎么了?她就是个扫把星,在娘胎里就克死了她爸!” 没爸还要赖在她头上,槐花一听,就哭了起来, “呜,奶奶,我没害死我爸!” 秦淮茹也急了,道:“妈,你说我克夫就算了,怎么还说槐花?” 众人也是哗然,正常的人都义愤填膺。 何雨柱训斥道:“贾张氏,你浪费粮食,还搞封建迷信,赖在孙女头上。怎么不说是你自己克死的呢?” 贾张氏翻着白眼道:“哼,何雨柱,你给我滚,难听的话我不说了,你为什么护着槐花,比谁心里都清楚!这孩子我不要了!” 接着,贾张氏拉来槐花,指着雨水道:“去,那是你小姑,让她给你当妈!” 何雨水毫无来由被拉来垫背,又被说哭了,道:“棒梗奶奶,你怎能这么说我和我哥啊!” 何雨柱可真气急了,这老太婆疑神疑鬼,是不是神经病?还敢说雨水! 他阴沉着脸道;“贾张氏,你诽谤我,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这么的吧,咱们滴血认亲,槐花要不是贾东旭的,那我就养着。她要是贾东旭的,我就去派出所告你!” 贾张氏不服:“你告我什么?” “她浪费粮食,诽谤,虐待儿童,封建迷信…” 易中海想的是,以后他做公公,贾张氏做婆婆,秦淮茹做儿媳, 让傻柱这个便宜儿子,拉辆三大三小的大马车。 要是缺了贾张氏,易中海的生活就不完美了。 易中海急忙站起来,拉偏架道:“柱子,行了行了,棒梗奶奶一时糊涂,你就放过她吧。” 傻柱平时就认了,但现在他跟一大爷,已经不是一个车辙子了。 “一大爷,今天这事很严重。贾张氏怀疑槐花是我生的,今天我非得去给槐花测测血型!” “贾张氏,贾东旭是什么血型?” 贾张氏并不相信槐花是傻柱的,就是平时顺嘴说惯了,现在一听要验亲,心里就怂了。 贾张氏不傻,傻柱真去追究,她可是构成了诽谤罪,院里很多人都可以作证。 贾张氏便道:“哼,是不是,她都是个赔钱货,我又没骂何雨水,我骂自己家孩子,你管得着吗?槐花,你个不争气的东西!” 槐花哇地又哭了,院里的人都纷纷谴责贾张氏恶毒。 何雨柱觉得,得让贾张氏清醒一下。 何雨柱吓唬道:“贾张氏,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我上派出所告你诽谤,叫你把棺材本掏出来,赔我精神损失费。要么你就把这窝头吃了,今天的事就算了。” 贾张氏也不太懂,一听去派出所就有点怕。 既然可以不赔钱,她就毫不犹豫,就选择吃窝头。 “给我!不就是个窝头吗!” 贾张氏咬了一口,窝头里竟是一阵臭水沟的味道,差点连肚子里的饭都吐出来。 第17章 爽身粉棒梗,你吃的是石灰(求收藏求追读谢谢) 贾张氏拿着窝头,侧过头去,太恶心了。 脏水泡过的太难吃了,贾张氏虽然嘴硬,她真有点不想吃。 她看看秦淮茹,想叫儿媳妇来替她。 秦淮茹会意,心里凄楚,圣母技能爆发,楚楚可怜地看着大伙,眼泪汪汪。 除了几家禽兽毕竟了解之外,看到秦淮茹哭了起来,普通居民都十分愤慨,都同情秦淮茹,一片哗然: “日,贾张氏你是人吗?你做的事叫秦淮茹承担?” “把这老虔婆赶出咱们院!” 刘海中也觉得贾张氏很过分,严厉地道:“别祸害你儿媳妇!你怕吃坏了肚子?想赔钱?也可以。” ”但何雨柱饶了你,不代表院里饶你。浪费粮食的罪名,你还得担着,要罚款。” 贾张氏吐血,这刘海中真够孙子,要把自己踩上一万只脚啊! 贾张氏反而硬起了,哼了一声道:“我老贾家向来舍命不舍财,要你管!” 捏着鼻子,甩开腮帮子,真就把窝头整个儿给吃了下去。 易中海皱眉,贾张氏吃瘪,他有点心疼,还恨这傻柱竟然不听自己的,有点棘手。 他赶紧宣布散会,问贾张氏肚子舒不舒服。 贾张氏白了他一眼,易中海这个废物,都不能保护自己,也不搭理,哼哼唧唧就走了。 没过半小时,贾张氏肚子疼了起来,去了十几次厕所,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秦淮茹有点担心出人命,但贾张氏绝不肯去医院。 贾张氏知道一个土方子,就是生吃痱子粉或者淀粉治疗拉肚子。 其实痱子粉吸干汗液的原理一样。 实际上,痱子粉就是滑石粉,也有讲究的是拿淀粉的, 淀粉,可是比白面和玉米面贵得多,是面中最细的那一部分,当然很贵。 但贾张氏不打算花钱买。 很多小孩就在外面玩,大热天的,汗涔涔的,后背都湿透了。 贾张氏认识是隔壁院里的孩子,家里工作不错,没有老人带,还有俩钱。 嗯,这家人合适! 贾张氏装出慈眉善目的嘴脸,便敲开那家的门,只有孩子妈一个人在家洗衣服。 “呦,小张,你干嘛呢?你们家孩子,跟棒梗一块玩儿,他脖子底下全是痱子,皮都快破了。你赶紧看看去吧!” 孩子妈一听就有点着急,但又走不开。 贾张氏便道:“行了,你一人带孩子,太忙了。要不这样,你拿痱子俩,我给你上上去。” 孩子妈十分感动,道:“谢了贾大妈,这儿有块糖,你带给棒梗吃吃。” 贾张氏偷笑,这小年轻的,太好骗了。 这玉米淀粉做的痱子粉相当的贵,一小袋子就要5毛钱一盒,比玉米面贵多了。 贾张氏拿走痱子粉,吭哧吞了两大口,生生咽了下去。 然后剩余的一点拍在手上,往那孩子身上干松的地方一抹,就算成了。 回去后孩子父母也能看得见一道印。 然后她哎呦一声,把痱子粉的袋子掉在地上,栽赃那孩子: “嘿,小兔崽子,不叫你动,你非要动,你们家痱子粉都撒了不是?把袋子拿回去,你看见了,我可没给棒梗上啊!” 男孩子哪儿有那么细心,也不知袋子里有多少,被骂了也不在乎,果断背下这口黑锅。 贾张氏得意洋洋,心说这孩子回去挨揍,那也是倒霉,谁也不知道叫我当药吃了。 贾张氏吃了一袋痱子粉,觉得舒服了一点,心说这玉米淀粉味道真不错。 再弄点放家里背着,实在用不上,当淀粉用也行啊! 贾张氏这么想着,寻找下一个目标,反正家里首先得有钱,没老人看,随便自己拿捏。 很快,贾张氏就弄到了三袋痱子粉,又吃掉半袋,拉稀渐渐好了,决定今天可以收工了。 棒梗看见痱子粉,也抓了一把,还匝吧着滋味。 “这盒不错,里头还加了薄荷跟冰片!不便宜!”贾张氏由衷赞叹道。 何雨柱目睹这一切,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好。 坏人变老以后真可怕。 刚在全院大会上挨了骂,道了歉,一抹脸继续作恶。 他心头一动,也去买了些痱子粉。然后抹在自己脖子上一半,又跑到附近工地,往里兑了一半石灰。 何雨柱提着石灰袋子回来,叮嘱何雨水,千万不可以动这些痱子粉。 贾张氏跟棒梗,随时盯着别人家动静,看见何雨柱拿了一袋痱子粉,棒梗就按捺不住,想要进他屋里去取。 “白天不行,夜里再去。”贾张氏对棒梗道。 晚上影响睡眠,还得惦记着棒梗这事,所以何雨柱大呼一声要去茅房,然后故意不锁门,棒梗听见了,借机会就溜了进来。 桌上一袋包装精美的痱子粉,上面还印着工农挥汗如雨的画面。 “把这袋痱子粉存起来,以后再用。”贾张氏道。 棒梗答应一声,心说小爷先尝尝这包淀粉的滋味。 棒梗拿勺往嘴里一送,顿时觉得嘴里像着了火一样,赶紧吐了出来。 就算反应很快,口水还是跟石灰混在一起, 这生石灰,遇水最是可怕,会散发强大的热量,弄到眼睛里必瞎无疑。 幸亏棒梗是吃在嘴里,就算这也,给他舌头和口腔,趟出了无数个大泡小泡。 呸呸呸!棒梗不断往外吐。 他自然课不好好学,还敢吐出吐沫,结果烧得更厉害了,疼的大声叫唤。 贾张氏正在洗脸,手还没干,就听棒梗惨叫,进来查看, “棒梗聪明,别人管不住他,他都知道自己找食吃,饿不着了!”贾张氏充满欣慰, 她以为是味道不好,不明所以地蘸了一下那痱子粉,想自己尝尝,结果手指也是火辣辣的疼,叫了起来。 秦淮茹赶来,看见祖孙俩都在痛苦大叫,这才怀疑,是这痱子粉有问题,但也不知是什么状况。 她赶紧拿来一块干抹布,在棒梗嘴里抹来抹去,碰破了很多大泡。 啊啊!棒梗疼痛已极,惨嚎声响彻四邻。 易中海赶来,他老奸巨猾,看了一眼痱子粉的成色,就倒了一壶水,将袋子扔进了水里。 呼呼!凉水顿时沸腾,冒出了滚滚气泡。 易中海一跺脚:“你们傻啊,吃生石灰干什么?不想活了?旧社会都过来了,你们现在寻短见干什么?” 贾张氏看着棒梗痛苦的表情,抹着眼泪道: “老易啊,二大爷啊,三大爷啊!你们得为我们做主。这傻柱,他,他在痱子粉里下毒,他是故意害我们家棒梗!” 刘海中跟闫富贵,都睡下了,又被棒梗吵醒,十分不爽。 贾张氏对围观的人哭诉,何雨柱如何可恶,故意设下陷阱,要害死棒梗,绝了老贾家的后。 但听过贾张氏悲愤的指控之后,所有人都怔住了。 许大茂都忍不住笑了:“痱子粉里怎么下毒?你家棒梗,怎么把何雨柱家的痱子粉吃了?” 刘海中道:“你家棒梗也太能了,我们家洗衣粉要是被他吃了,你是不是还要去告我们?” 闫富贵也道:“就是,你家棒梗要是吃了我家耗子药,我难道还得给他偿命?” 何雨柱溜溜达达出来了,乐呵呵道:“棒梗奶奶,你都听见了?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咱们院水池子快漏了,想弄点洋灰给堵上,替院里做好事。” “你让打击评评理,棒梗趁我撒尿,跑我屋里,就把给咱院预备的洋灰吃了,这棒梗是不是精神病啊?” 院里的人不明就里,很多都同意,道;“贾张氏,棒梗得的叫异食症,可能是缺乏维生素,带他去看看吧。” “这孩子真可怜,精神也出问题了,可能是爹死的早,受刺激了。” 贾张氏面红耳赤,也不敢说自己吃了一盒痱子粉止泻,只能听着邻居为棒梗诊断。 易中海夹在傻柱与贾张氏之间,两头为难,所以只能和稀泥,劝说贾张氏别把事情闹大。 “老嫂子,这事棒梗真没理,人家傻柱弄点洋灰抹自家的墙,用的还是爽身粉的袋子,这,这跟你家棒梗,实在不沾边啊!” “依我看,是棒梗最近太饿了,所以夜里醒了,见什么吃什么。这孩子,也是可怜,大家谁有钱多接济点吧!散了散了!” 易中海最后还玩了一把同情。 贾张氏自讨没趣,秦淮茹却抱着棒梗,一直抹眼泪。 众人散尽,秦淮茹去敲傻柱的门。 骗得了谁也骗不了秦淮茹,她对傻柱太了解了。 这种事,绝对是故意的! “傻柱,你怎能这么残忍呢?棒梗是我儿子!” “傻柱,给我点钱,我得带棒梗去医院。” 何雨柱都气乐了,道:“秦姐,上个月我的工资,是你领的,你忘了吧?我都快没钱吃饭了,你想饿死我?” 秦淮茹无话可说,狠狠地瞪了傻柱的房门一眼,带着棒梗就急匆匆走了。 第18章 赤脚医生也要考试 棒梗到了医院,医生叫棒梗住院, 秦淮茹当场就吓坏了,虽然手中有了两三百块存款,都是傻柱的工资,但还是哀求道:“大夫,棒梗爹死了,我们家困难,实在是没钱住院啊!” 看秦淮茹痛不欲生的样子,这个从外国留学回来的大夫,也很同情,道: “嗯,传统疗法容易感染,致死率很高。” 秦淮茹吓坏了,这还会死人? 大夫严肃地点点头,但看秦淮茹真的楚楚可怜,是个好母亲,又宽慰道: “妹子,我留学时,学过一个新疗法,可以避免喂饭带来的口腔感染,几十年没做过,你愿不愿意让我试验一下?” 秦淮茹用力点头。 大夫说,这方法叫鼻饲。 鼻饲后来很成熟,就是通过一根插在鼻孔的管子,投喂汤水之类的流食。 但现在还是新生事物,需要有人为医学进步,充一下经验值。 被投喂的人,当然是很痛苦,难以想象。 当然,也就是四九城里医疗条件好,有高人,才会做这么高端的治疗。 换做农村,哪有这样的操作?很可能就因为用嘴喝粥,细菌蔓延口腔,感染而死, 何雨柱暗道,棒梗你知足吧,敢嚼生石灰的,恐怕还没几个人活下来呢。 就算近在红星公社,也缺乏医疗,兴许你都得挂了。 得抓紧让雨水去公社培训,现在真是太缺医生了。 得救代价就是,棒梗相当于被判七天酷刑。 棒梗回家,躺在床上,鼻孔里插了根鼻饲管,秦淮茹每天顺着鼻饲管,往里喂熬得稀烂的小米粥。 鼻饲管插进去就很难受,关键棒梗神志很清醒,并不是感觉麻木的重病老人,这就要命了。 开始的时候,秦淮茹没经验,差点把棒梗鼻子烫熟了。 棒梗嗷地叫了起来,这个奇景吸引了好多人围观。 三个大爷,一致觉得,棒梗以后可以演杂技。 “天桥哪儿有个人,每天表演用鼻子吃面!以后棒梗给他当徒弟吧!” 贾张氏气愤至极,三个大爷居然说风凉话,真没同情心! 她驱赶众人:“看什么看,等你嘴里烫几个大泡,,还不如我家棒梗!” 这几天,秦淮茹也没来骚扰何雨柱。 既然棒梗不吃,小当槐花也不该吃,更别说老虔婆了。 把棒梗害成鼻孔吃面这么惨,秦淮茹决定,绝不会轻易原谅傻柱,必须冷落他几天。 谁知,一个礼拜,这傻柱路过第一车间绕着走,别人围观棒梗鼻孔喂饭,他连看的兴趣都没有。 何雨柱除了在厨房指挥刘岚忙活,就是去宣传科,催雨水的事。 正碰见于海棠。 她的先天条件极好,老杨都知道她了。 这几天,老杨叫她好好练习播音,下个月就当正式的广播员。 许大茂看着于海棠,想打招呼,但海棠装作不认识,根本不搭理她。 “谢谢柱子哥!”于海棠见到何雨柱,十分惊喜,热情地拉着何雨柱的手,声音甜蜜,嗲得他直嘬牙花子, 于海棠十分不解,何雨水干嘛不当宣传干事。 何雨柱没好意思说,文化人心眼多,我们家雨水从小单纯,怕被你们欺负死。 何况,这时代宣传科都是人精儿,也是很有风险的,跟四合院似的,没一个省油灯。 你们说错了话,往雨水头上推,弄不好雨水就真去给你们垫背,发到红星公社当社员去了。 想省心除非去干活,但能去哪个车间? 但轧钢车间太热了,不适合雨水。 人家男的大不了脱光了,雨水能吗? 这个时代,整个燕京钢铁总厂,控制的死亡率是千分之一。 其他车间,都挺危险的,工伤是常有的事情。 何雨柱也不是空口白牙瞎说,这是隔壁四合院的老炮儿,绰号小六的冯小刚,几十年后亲自在电视上说的。 冯小六,这家伙花钱送礼,托刘海中说好话进了厂,当了炉前工。 分到总厂的高炉车间,一看工作环境恶劣,事故很多,就开始惦记逃走。 “主持人:你为什么从钢铁厂转行拍电影?-冯小刚:想起贾东旭,我就慌啊!” 大概就这意思。 现在,贾东旭死了,仨白眼狼在邻家乱窜,到处偷东西。 换谁,想想自己挂了,孩子未来就是这幅样子,谁不人心惶惶? 因此,本厂车间效益虽好,何雨柱打死也不会把何雨水往这儿送,安全第一。 何雨柱真心不想让雨水掺和进轧钢厂, 而左家庄公社,就靠着二环,最迟三五年之内,她这赤脚医生就能随着农民兄弟,整体招工,变成城市户口。 至于雨水在公社,没有住房,更不用担心。 左家庄离南锣,不过三四公里的距离,依旧可以每天回家,也不会受村里二流子威胁。 宣传科长和于海棠,听到这些分析,觉得十分有理。 科长早就通过电话,联系好了公社干部,说不几天就能调档案,调户口。 至于赤脚医生学习班,公社也答应给雨水报上了。 但是宣传科长对此事,一点儿不乐观。 何雨柱不是傻柱,一看这表情,知道事情不对。 果然,科长直截了当道: “柱哥听我劝吧,不是我不给你办,你想到的路,别人早想到了,此路不通。” “根据赤脚医生政策,对中草药方面很重视,着重从乡村家传行医的郎中里选拔。你家雨水就没资格。” 然后还有简单的中医水平测试。 何雨柱犯了难,雨水是真不懂啊! 何雨水虽然走后门,也不能太差劲。 村里人也不傻,都知道这是个好事,大队干部的孩子,也都踊跃报名,搞得报名人数很多,竞争那是相当的激烈。 “柱哥,咱这是从公社嘴里抢名额,人家看厂里面子,明着不好拒绝,暗地里肯定使绊子,说雨水的坏话。” “人家只答应报名,但进学习班还是要测试的,你得抓紧准备。” “不过,有个村医一直想进咱们厂,他说了,愿意教何雨水号脉。”“对了,他提供了一个情况,如果何雨水再能献几张方子,那也可以加分。” “有了灵验的方子,真能治好了人,就不止可以当赤脚医生了,甚至可以直接让她去就读中医学校。柱哥你赶紧去找找。” 何雨柱去厂医院,借了《中医基础理论》《常用方剂手册》等几本中医医书籍,叫何雨水回去背中医歌诀,比如《中药七情歌》《十八反》《十九畏》。 何雨水捏着一本《汤头歌诀》,开始背了起来,晚上晚上11点钟,何雨水的灯还没熄,一直在复习,比高考还认真。 何雨柱暗暗点头,有这努力劲儿,将来指定能成大器。 一星期,何雨水就已把几首中药歌诀,背的滚瓜烂熟,又背下了不少中医理论知识。 何雨柱暗挑大拇指,过两天把她带到厂医那里,学一下望闻问切,要是测试公平的话,何雨水也不见得会落选。 但宣传科长说的没错,要想稳妥,还是找几张单方最好不过。 何雨柱本人,跟何大清又没仇,对便宜老爹还挺感兴趣,道: “雨水,咱爸现在住哪儿?你去找他一趟,问问有啥食疗方子。” 过两天,何雨水还真拿回了两张食疗方,分别是养气健脾,清心明目,需要的都是高级食材,说实话价值不大。 何雨柱打听何大清如今干什么,但何雨水也说不清, 雨水每年去看何大清一两次,他跟白寡妇,早就从保定老家回燕京了,就住在王府井附近的一个大杂院。 但每次问起干什么,他都严格保密,不乐意说。 傻柱今年二十七,这时代十五岁就算成人,能参加工作,无所谓抛弃的问题。 十五岁的傻柱,有手艺,有两间房,没爹没娘,这特么不是现在的优秀择偶标准吗? 所以何大清离开燕京时,傻柱多半也就十三岁,还没有自立能力,要不傻柱早就爽翻了。 第19章 公社竟要想拿捏雨水,不可能! 何雨柱推测,八成何大清是在躲什么事,才跟白寡妇跑回老家的,只是傻柱还小,不太理解。 傻柱自从带着雨水去过一次那里,就再不打听老爹消息了,也不让雨水跟何大清来往,因此雨水长大点后,都是悄悄去,去了也不说。 但雨水一年两次去看何大清回来,总能带点鸭蛋等东西。 傻柱因此跟雨水,就开始有点生分了,后来心里更是只有秦寡妇了。 傻柱对何大清的印象,还停留在十几年前,一直坚信,何大清肯定混的很惨,还在保定老家,跟白寡妇种地。 实际上,何大清怎么也是高级厨师,避过风头,早就跑回来了。 就冲旧社会挣了那么多钱,哪儿敢在原籍呆着。 不说别的,何大清在谭玲柔小姐那里干了二十年, 光工资前后挣了几百块钱银元,后来跑到一个贝勒府当私厨。 旧社会,一个老妈子工资三块钱,一个巡警的工资是六块钱,资本家手下的普通熟练工人,对应四五级工那种,工资是十二块钱。 而何大清这样的大厨,工资完全能达到二十块银元, 加上平时主人赏赐,一年就是三百块白花花的大洋。 傻柱在四八年,还能去饭铺买肉包子吃,这特么得多有钱! 别忘了,一个月开300块钱工资的朱自清,不吃美国面粉,都饿死了! 穷人终其一生,也舍不得吃一次肉包子,而傻柱八岁小孩居然就有这些钱,可见何大清生活非常阔绰。 而目前是一九六五年,谭家菜的传人,包括谭家菜的红案彭长海,冷荤崔鸣鹤,白案吴秀全,都已经进了燕京饭店西七楼,都是国宴级大厨。 何大清即便分户单干,那理应会有更好待遇。 何况何大清还会一手正宗川菜,传给了傻柱,这就更没道理惨。 傻柱都能获得高度认可,何大清炉火纯青的厨艺,自然更没问题了。 所以,何雨柱觉得,既然何大清瞒着何雨水,不乐意说,没准是得保密,何雨柱也不多问。 “这是啥?”何雨柱注意到几瓶汽水,竟然是可口可乐,还是玻璃瓶的。 “爸背着那女人,悄悄给咱们的,跟中药一个味儿,难喝死了。”何雨水道。 何雨水又给他一把旧的瑞士军刀,说是开罐头好用。 “我擦,瑞士军刀,可以啊!”何雨柱看见这些当时罕见的东西,十分惊讶。 何雨柱知道,何大清肯定在一个好地方做饭呢。 “雨水,咱爸不是招待外宾去了吧? “咱爸说,在给什么什么寺亲王做饭,我没听懂。” 何雨柱立刻懂了,何雨水说的是rb的西园寺亲王,出身着名的西园寺家,名叫西园寺公一。 实际上,他的封号不是亲王而是公爵,是一个很活跃的青年国际友人。 他和柬国的西哈亲王一起,成为广播电台里最常出现的外国贵族名字。 何大清混的够可以啊! 也是,后来养老院开张,何大清面对电视机侃侃而谈,显然是见过点世面的。 何雨柱心里有了底,除了老杨和大领导外,自己又多了条路。 何雨水又去厂医院实习了一阵,学会了号脉,看舌苔等基本操作。 很快,招生的时候到了,宣传科长亲自带着何雨柱、何雨水,让许大茂开路,找到公社支书。 许大茂刚上班,就被科长提拉走了。 “大茂啊,你跟左家庄公社的人熟,一定要让雨水考上学习班啊,要不别回来见我!” 许大茂就郁闷了,自己的任务,竟是帮何雨柱,跟公社交涉雨水的事!许大茂觉得,这是被傻柱赤裸裸的使唤,别提多窝火了。 最可恶的事,何雨柱不是低三下四求他办事,而是竟通过科长,直接命令他干这干那。 “妈的,何雨柱,你小子行,走吧!”许大茂翻着白眼,不情不愿地道。 “你不是到处说,我何雨柱在厨房,伺候你许大茂上桌吃饭吗?今天还不该让我使唤一次?”何雨柱嘲笑道。 许大茂没脾气了,自己背地老说何雨柱是下人,确实有点理亏。 好在何雨水很有礼貌,说了几句感谢他和娄姐,许大茂才找回了一点面子。 他色眯眯地看着何雨水,何雨柱凶他一眼。 “丑话说在前头,那个公社支书,有个儿子跟雨水一般大,他看见你妹这么水灵,没准会动歪心思。要是因为这个办不成,别回来告我状。”许大茂幸灾乐祸地道。 “啊?”何雨水蹙眉,对于漂亮女生来说,最糟心的就是这类事情。 何雨柱道:“行,这不用你操心,我自有安排。” 几个人来到左家庄,这地儿就在东直门外两里地,有一块空着的三角地,很多人都在这儿拿粮票换红薯,许大茂就在这里支竿子放电影。 公社大队长听说轧钢厂来人,亲自笑脸相迎。 他看到何雨水,不禁眼前一亮,计上心头。 “这就是何雨水?模样真俊呢,来我们公社,保证不叫你受苦。” 何雨水嫣然一笑,千娇百媚,公社大队长更满意了。 “雨水,有个事我得说清楚,赤脚医生只从乡村郎中家里选拔,我儿子也没有去。” “我们在家庭情况给你造了假,说你爹是大夫。” “因此你必须成为公社的人。” 何雨水大眼睛闪动,不懂什么意思。 “我户口已经过来了啊!” 大队长也不避讳,直说道:“那是国法,可各村还有各村的规矩。” “本大队规矩就是,必须做我们大队的的儿媳妇,才算我们的人。” 何雨柱瞪他一眼,问道:“是不是还得你家儿媳?” 大队长尬笑:“不能这么说,甭管谁家都行。要不然,可能有村民不满意,会在现场告发。” 副队长敲边鼓,道;“咱们村,也就大队长家条件最好,傻子才找别人呢!” 公社大队长的话很明白,威胁含义也很明显,何雨水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行,我听明白了!告诉你,不可能!”傻柱道。 “你妹妹不嫁,不但社员不高兴,我也不答应。待会当着老师面,我可真去告你妹妹造假。”副队长威胁道。 何雨柱道:“随你吧,你告你的,我们凭实力。” 公社大队长脸沉似水,心想这人一点面都不给?一个女娃子,嫁谁不是嫁啊! 公社不是好惹的,打定主意搅合了招生。 反正何雨水户口在这儿,当不上赤脚医生,那就是一个普通农妇,还不是想怎么捏就怎么捏,逃不出自己掌心。 第20章 用青蒿素救了帅哥,何雨水被迷住了 大队长引领着何雨水,还有公社其他报名的社员,往城里走去,到了四九城里的龙国中医研究院。 门口两个花团锦簇的花篮,横着一个“热烈欢迎赤脚医生”的大红条幅,一排大红条案,前面坐着几个老师,周围挂着许多红旗,广播里播放着“向前进,向前进,我们的队伍壮”的进行曲,场面十分热烈。 “大家排好队,我们的老师先测试一下你们的水平。” “一号学员考中药理论,” “二号学员考针灸,请扎练习假人的以下几处穴位…” “三号学员何雨水考中药,请给涂老师背诵一遍你掌握的中药歌诀……” 何雨柱有点懵,这涂老师是女的,约30多岁,好像很眼熟。 何雨水这俩礼拜发奋,背下来上百首歌诀,三百多个方子,而且背的非常流畅而完整,动听悦耳。 涂老师连连点头,满意地道:“再给我搭个脉。” 何雨水看准掌后高骨,左手搭上了涂老师的右手,中指先下,定位在关,然后食指无名指齐下,三部六位定好,一一品察其中脉象浮沉。何雨水道:“咦,您的脉象轻浮且乱,是不是很久没睡好觉?” 涂老师点点头,又问:“你的老师是什么人啊?你能说清你的号脉方法吗?” 何雨水道:“是轧钢厂的厂医,我刚学中医不久,手法还不太熟练。” 涂老师笑了,觉得这姑娘很实诚。 涂老师笑道:“你用的是李时珍的濒湖脉诀下手法,还不太标准,应该这样改进一下…” 她给何雨水演示了一遍,何雨水兴奋地点点头。 这时,公社那个副队长走过来,悄悄跟涂老师说了几句。 涂老师听后,有点为难地道: “雨水啊,我们这次招赤脚医生学员,以郎中世家的优先。你们左家庄公社有三个世家弟子,而你的底子比较薄弱,先跟厂医学一年,明年再来,可以直接找我。” “你是高中生,要不回去复习复习,肯定能考上我们的附属中专吧。” 呃,怎么都得耽误一年。 何雨水被拒绝,垂头丧气地快要哭了。 许大茂幸灾乐祸道:“怎么样,我就说公社的人要使坏吧?这次白瞎了,走吧!” 何雨柱不怕,想要争一争,上前道:“涂老师,请等一下,何雨水可以献方!” 何雨水有点内向,一紧张,把献方这事都忘了。 涂老师欣喜,道:“把方子拿来,让我看看。” 何雨水掏出方子,涂老师一看,哭笑不得。 “这,秘传养生菜?这配方珍贵倒是挺珍贵的,但这是食疗配方…我们要的是真正的中药配方…抱歉,这个真不行。” 何大清的菜谱不行,涂老师不认。 何雨水再次失败,眼睛红润,心想这次真的失败了。 但何雨柱一步上前,道:“我家传一个治打摆子的独门方法,你要不要听?” 涂老师笑道:“您家是御厨世家吧?这饭可以乱吃,药方可不能乱说,我们验方时都要做实验的,万一吃死人,你可要负责任。” 何雨柱道:“哪儿能呢。但这个秘方,太值钱了,我只能跟您一人说。” 何雨柱把涂老师啦在一边,道:“青蒿可以治疗疟疾。” 涂老师笑了,何雨水闹了个大红脸。 “《本草纲目》里就说过了,这不算秘方。但这方子基本没用。” 涂老师要走,但何雨柱拉住她,道:“你们是煎着吃的吧?本草纲目是对的,但很多中医只会煎药,没按本草纲目说的方法。” 涂老师回忆了一下,暂时没想起来。 何雨水道:“本草纲目里说,要绞汁服下,不能加热。” 涂老师点头,道:“好,我记住了。我们医院病房,恰好有两个从非洲回来的外事人员,得的是恶性疟疾,所有药物都无效,我已经两晚上没睡了。” “我带这两个人去试试方子,其他人帮我面试吧。 涂老师叫何雨柱二人跟来,当着何雨柱的面,从实验室里取出许多青蒿,捣成汁。 何雨柱道:“书上写的是捣汁,但用绞汁的办法更好。” 何雨柱便说了科普节目里看到的办法,涂老师立刻找来相应工具提取了汁液。 然后,她带着两人去病房,但何雨水被一位严峻的男子拦下了。 这人显然不是医院的,他的腰里系着武装带,别着棕色牛皮枪套。 “看来病人真的很重要。在这儿等会吧。”何雨柱道。 涂老师独自进了病房,给病人服下,然后告诉他们: “行了,两个小时之内就会有结果。要是有效,你们两个可是立了大功。” “大功?”何雨水疑惑。 “要是成功,恶性疟疾就有了新方法,而且这两个病人,都是我们两个重要的年轻外事人员,他们的生命,无论对我们和非洲兄弟,都很重要。” 何雨水紧张地等待,在等待的时间里,涂老师又给她讲了许多现代中医知识,何雨水拿着个本子,在一旁小心的记着。 何雨柱都想拍张照片,何雨水接受诺贝尔奖得主指导… 服药两小时后,一个外披白衣,内衬军装的护士,出来报喜。 两个外事人员,不再打摆子,身上感觉好了很多,对涂老师的医术赞不绝口。 护士道:“非洲的疟疾,对奎宁已经有了抗药性,效果很差。但今天涂老师的药,虽然很苦,疗效却特别好。” 涂老师道:“我也没想到,青蒿严格按古法来用,会有这么大的疗效,祖国医学真的深不可测。” 又过了片刻,护士再次“涂老师,两个病人,想要见你,和那两位提供药方的同志。” 这次,那位佩枪男子没有阻拦,还向三人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何雨水反而胆怯了,她在学校看过不少反特电影,比如《铁道卫士》《冰山上的来客》,她知道这里的人,一定是神秘且厉害的。 嗯,估计怎么也得四十多岁了吧?会不会是报纸上见过的人? 但她没想到,一进去,躺在床上的,竟是两个年仅二十四五的小伙,这就是重要的外事人员? 而且,其中一个人虽有病容,却风度翩翩,简直帅到离谱! 说是明星脸也不为过。 何雨柱心说,这,难道这时代,也是看脸吃饭? 这位外貌潇洒俊朗的外事人员,缓缓站了起来, 他身上穿着一身与时代格格不入的黑色西服,打着领带。面料熠熠生光,一看就知是高档材料,并且十分贴合身体,显然是量身定做的。 何雨柱已经多年,没看到过这样的衣服了。 何雨水基本没见过人穿这个,十分新奇。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机械地整理衣物,拢了拢自己头发,掏出镜子照了一下,满意后才谦恭地给三人鞠了一躬,表示感谢。 他感激地说,自己两人刚从非洲回国,正参加例行的外事招待酒会,时自己和同事晕倒了。 在其他医院医治无效,于是转到了中医研究院,请涂老师来治疗。 恳求涂老师。 “因为疟疾,我们已经亲眼看见很多同事,在我们面前牺牲。” “未来,还有更多同志,将要援助那里的建设,请你准备一些青蒿给他们吧,最好能做成药片。” 涂老师为难道:“那恐怕还有一段路要走。” 何雨柱想了想青蒿素的炼制方法,道: “可以用乙醚萃取,最好是石油提炼的乙醚,对了,我们家雨水是高中生,化学成绩还不错,可以给您当助手。” 涂老师很疑惑,一个厨师怎么有如此的水平? 两位外事人员又感谢何雨柱,道: “我们的身份,按外事纪律不该对你讲,但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也不瞒你了。” 这个外事人员,是龙国驻赞国的一秘,而他躺在床上的搭档,则是龙国驻坦国的武官。 一秘是一等秘书的简称,外事人员的正式文职分别是大使、领事、公使、参赞、一秘、二秘,三秘,随员。 还有另外配备的武官,在这个时代隶属于外事局。 一秘从胸口,掏出一张写着与非洲外事团队合影的照片,两人就站在后排。 中间端坐着的,正是一张非常熟悉的,日夜辛劳的,清癯而瘦削的国字脸。 何雨水失声惊呼,那不是… 一等秘书收回照片,道:“照片上,是我们同学二十四人,出发前合的影。我们都是对外经贸大学的学生,” “大三大四报名之后,我们集体肄业,前往非洲,现在大半已经牺牲。” “坦赞两国,未来还可能会请咱们修一条重要铁路,将非洲的宝藏运送出来,也会派去大量技术人员,” “请你们赶紧研究合适的药物,将会挽救很多咱们龙国工程师的生命。” “我们生病,没带随身物品,这对犀角是非洲兄弟送的,就转送给你吧。” 何雨水接过犀牛角,知道十分珍贵。 这时代很无私,所以她对涂老师道;“犀角能治很多病,非常珍稀,我捐给咱们研究院吧。” 啊,就这么捐出去了!一等秘书觉得何雨水十分纯真,真是好女孩。 何雨柱也一阵惋惜。 涂老师是实诚人,也没想那么多,确实急需药物,道: “谢谢,那我替院里收下了,这么珍贵的药材,我们一定会按收购价格给你补偿。” “你先留下来当赤脚医生,以后留在研究院,一起研究提取青蒿素。” 何雨水分到了一个白大褂,斜跨大大的医药箱,画着一个红十字,上面写着五个火红的大字,“为人民服务”。 “行,像个大夫,漂亮极了。”何雨柱夸赞。 何雨水有点不好意思。 何雨柱突然发现,病好了的一秘,已经恢复平时的状态。 一等秘书五官精致,潇洒帅气,如同明星一般。 经过长期的礼仪训练,一举一动,身上都有股真正的绅士风度。 而一秘对何雨水眼神异样。 何雨水也怦然心动,为一秘身上,那股外交官才有的独特气质折服。 她竟红着脸主动问道:“你们在国内待多久啊?” 一等秘书用阳光般的微笑,恋恋不舍道:“很快就走。”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一等秘书再次优雅笑道:“我们在种族隔离废除那天,才能回来。” 那位武官,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掌中玩弄着一把袖珍手枪, 武官还没完全恢复,但也挣扎着起身,英姿伟岸,同样穿着西装,举手投足,携带一股绅士气息。 为表示感激,把这把枪递给了何雨柱。 这年代很多退伍老兵都保存着缴获的手枪,当做荣誉象征。 这把枪显然也是缴获的。 何雨柱认出,这枪叫沃尔特ppk手枪,配消音器,正是007同款。” 枪管上刻着一行英文:“肖恩康纳利”。 在这个世界里,这就是詹姆斯邦德的真名。 何雨柱一阵感慨,第一代007,肖恩康纳利,已经在非洲陨落。 “你叫什么名字?”何雨柱问武官道。 武官并不回答。 一秘笑道:“别问了,他不会说的。” 何雨水道:“那你叫什么名字?” 一秘无奈道:“我回去申请一下就告诉你。” 这时代的某些很多人,是没有固定姓名的,何雨柱懂得,也就不多问了, 他把枪装了起来,里面还有10发子弹。 何雨水被一秘迷住了,他们约定,周末去颐和园游玩,十分开心。 何雨柱悲叹,这妹子管不住了! 连人家叫什么都不知道,就要跟人家谈恋爱! 第21章 嫉妒雨水,禽兽家里打起来了 何雨柱跟何雨水走出医院, 许大茂和公社正副队长,早就登的不耐烦了。 涂老师告诉公社队长,何雨水已成为赤脚医生, 因为有高中文化,在培训结束后,就留在中医研究院协助科学实验, 公社大队长面面相觑,不知是什么操作。 大队长面色阴沉,道:“不行,我们公社需要三个医生。” 涂老师允许公社另行补录一个,直接堵住了他们的嘴。 许大茂目瞪口呆,本想看傻柱的笑话,叫傻柱跪下来求自己帮忙的。 雨水想起自己去约会,却没有像样的衣服,很是发愁。 何雨柱也发愁,在一等秘书跟前,不能穿的跟灰姑娘一样, 现在流行的连衣裙,像点样的,一身得二十块钱。 傻柱都被寡妇吸干了。 没办法,只能带着何雨水,来给聋老太太搞卫生,跟老太太借了三十块钱。 何雨水第一次进地安门百货商场,上一次买新裙子还是五年前呢,正是困难时期,商店里什么都没有。 一九六五年,百货商店货物已多了起来,座钟、手表、收音机等款式已经很多,衣服也有不少款式。 何雨水不敢相信自己也能买裙子,胆怯地来到衣服柜台。 这时代可没试衣间,她也不知穿上好不好看。 她大着胆子,决定小任性一把,挑了一套想要已久的淡青色碎花布拉吉,圆领泡泡袖,下摆是百褶裙的样式。 开票付款,把发票小心翼翼收好,回家对镜试装。 何雨水在腰间系上一条白色布带,再穿上新买的白色长袜,黑色凉鞋,十分洋气,风采动人。 看着镜中自己,她都迷住了,舍不得脱下来。 “呵呵,打扮起来,不比于海棠差。”何雨柱赞叹道。 何雨水星期天,穿着崭新的连衣裙,又精心梳好了麻花辫,一早就跟一等秘书约会去了。 许大茂夜里去左家庄跟一个寡妇鬼混,公社社员都在笑话大队长儿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人家何雨水怎么可能跟那傻小子! 社员很开心,但许大茂不太高兴,一进院门,就看见一个漂亮姑娘阳光自信地从四合院里出去了。 “海棠!买新衣服了!”许大茂热情道。 “大茂哥!”何雨水一脸阳光地向他打着招呼。 许大茂一阵目眩,这不是何雨水吗? 看在何雨柱铁拳的份上,才没敢起非分之想。 许大茂愤愤不平地告诉院里禽兽,四合院里一片嘈杂和不满。 三大妈正在小声笑话何雨柱,放着好好的进厂机会不要。 “我家小姨子于海棠,都是广播员了,是厂花,现在可有名了。” 厂花也轮不到他去采。 许大茂不高兴,自己在食堂,宣布与娄晓娥决裂之后,于海棠压根不搭理他,转投傻柱门路,在他心里,等于自己被傻柱蹂躏了。 他更恶意了,靠着刺激三大妈发泄怨愤,道: “于海棠,那不也就是个厂里的干部?” “何雨水可是中医研究院的赤脚医生,给大科学家当学生,以后也是科学家。” 三大妈也知道,这地方肯定比轧钢厂好啊。 她不服道:“哼,于海棠以后跟厂长侄子搞对象,何雨水能比的了?” 许大茂更是醋意大发,自己竟杨为民截胡! 他隐藏深深的怒意,露出经典坏笑,呵呵笑道:“不就是老杨那个废物侄子?那你知道何雨水的对象是谁吗?” 三大妈十分不屑道;“不知道,你说说,谁还能比杨为民更好。” 许大茂道:“人家是个一等秘书。你知道什么叫一等秘书吗?回去问你家闫老师。” 三大妈回家,问闫富贵道:“闫富贵,你老是说你姓闫的见多识广,何雨水的男朋友是一等秘书,这是什么东西,你认得吗?有办公室主任大吗?” 闫富贵惊了:“一秘?这可是外交官啊!代表一个国家的脸面,是最懂礼貌的人。” 三大妈立刻不平衡了:“什么?何雨水又丑又难看,就她那模样,也配跟外交官处对象?” 闫富贵也郁闷了,想想何雨水是院里唯一的高中生,又有礼貌,难怪会被人家看中。 外交官的相貌都堪比明星,而自家闫解放那大板牙,太有震撼力了,耗子精转世,没去演桃谷六仙都亏了。 看看自己儿媳于莉莉,才初中文凭,一股俗气劲儿,没礼貌,还是学渣,确实跟何雨水没法比。 闫富贵就郁闷了,道:“唉,我们闫解成就没这福气。” 于莉莉听见,怒火中烧,啪地把脸盆摔在地上。 他心想跟你们家穷得要死,还特么嫌弃我。 “爸,你也不看看你家闫解成什么样,临时工一个,赶紧跟我离婚吧,我还不想要他呢!” “闫解成,跟我去办离婚,现在就走,我一刻都不想呆!” 闫解成抱着于莉莉的腿,三大妈跑过来,几乎给于莉莉磕头,于莉莉对闫家早有怨气,还是跑了出去。 二大妈听见,也是一阵郁闷,想到自己儿子,没一个有出息的,还不如刘海中有技术,要惦记老何家的姑娘,真是痴心妄想。 何雨柱周末想睡懒觉,一大早就被闫家吵醒,十分不爽。 什么啊,还书香门第…唉,也配… 他就想给闫富贵的春联撕了。 但看着5分钱买来的闫富贵的春联,何雨柱发怔。 字体苍劲有力,龙飞凤舞,显然不是乡村秀才手笔。 等等, 闫富贵,山西人,看过《北平无战事》都知道,当时北平城里的兵,也来自山西。 闫富贵这姓加这籍贯,就不由得让人多做联想,闫富贵到底啥来头,会不会是同宗远亲啥的。 还有他也是个官迷儿,开全院大会时,还根本看不起许大茂, 细想之下,就会发现他跟一般老师没啥共同点,烟火气太重,倒像是个……会计。 作为男老师,也太没上进心,要说这时代,他这岁数男老师,应该是校长才对。 闫富贵绝对是犯过错误,没资格当,只能在院里争个一大爷过个瘾。 我擦,这货没准过去就是个…军需官? 嗯,自家人,真有这可能。 这闫富贵并非不会语文, 他连个春联都敢收费,除了爱财如命,也是对书法自信到一定程度。 这个时代,没有一手好书法,真心不敢出来给人写字。 现在好多人还在通过留下来的题词争论,那些伟人、诗人和笔杆子,谁的字更好。 而闫富贵的春联,竟也真的不错。 不但能写旧词,还能现编新词,说明这家伙文化相当高。 虽然大清早就亡了,但多数乡村的教育,还是私塾那一套,一直到解放都是如此。 所以他当数学老师,只因为数学老师匮乏,并不代表语文不好。 没想到还是个小小的隐藏人物。 要说这种隐藏人物,燕京目前也挺多的, 有名的大作家,比如《卧虎藏龙》作者王度庐,笔名还珠楼主的李寿民,目前都正挂在燕京曲艺协会呢。 此刻都跟闫富贵一样,不知哪个大杂院蹲着,也搬个板凳开群众大会, 他们跟邻居,就用自己那寂寂无闻的真实姓名,也绝不会对邻居提及自己的过去。 只是人家高端,所以啥都不用干,按月领钱。 闫富贵不够档次,就得去教书养活自己。 何雨柱活动心思了,虽然守着轧钢厂大金矿,按现在是倒卖钢铁是找死, 燕京也没什么物质资源能发财,唯一的资源就是人。 要是能把这些被安排进四合院的名人找出来,然后叫他们跟闫富贵一样,每个人给十块钱,给自己写上十副八副大字,自己以后可不就发了? “嘻,还珠楼主亲自给我写的“蜀山第一剑”!一百万起拍!”这特么不就发了? “润发哥!不好意思,李慕白这个角色,王度庐老先生,收了两张布票就卖给我了,子怡姐!玉娇龙花了我一斤粮票,我想请您两位喝碗腊八粥…” “发哥您误会了,不是跟你要钱,我就一个条件,你拍了卧虎藏龙,要是获得奥斯卡小金人,把它给我就行。” “雨水,帮哥打听打听,奥斯卡小金人起拍价多少…咱发了。” 何雨柱估摸着,自己要是这么干了,非得挨章子怡一鞋印子。 实际上,真有一批旧书贩子干这事,堵在名人家门口捡垃圾。 只要是有名人书法的纸张,甭管是信纸还是字画,都按平方尺算钱,白捡来的东西,2020年的价钱,一平方尺就敢卖五万。 第22章 峨眉酒家,骗了马先生的字 何雨柱断定,城里四合院的隐藏人物,每个都是一个金矿。 当然,这个四合院似乎没有,疑似漏网之鱼倒是好几条,所以要走出去找。 刚才给雨水1块钱零花钱,手头也只剩1块,太穷了。 何雨柱太缺钱了。想到那连衣裙等于自己半个月工资,他还得还聋老太太钱,就想出个主意。 自己是大厨,擅长川菜和谭家菜,还有厨房大锅饭。 六十年代肯定不能干个体,支起摊子卖烤羊肉串,那是找死了。 何雨柱惊讶发现,自己的这两份手艺,太过小众,竟也不那么好找工作。 京城饮食业占大头的,一方面是牛羊肉清真饮食,像烤肉宛等,另一方面还是鲁菜和淮扬菜为主。 这些何雨柱都不太精。 谭家菜隶属国字号燕京饭店,去那儿直接撞脸何大清了,何大手子还不着急寻这便宜老爸,傻柱都不认他,自己凭什么要认?利用利用还行。 这时代川菜馆很少,有名的只有峨眉酒家。就这儿吧。 何雨柱顺利在找到了这家餐厅,纯黑的牌匾上刻着“峨眉酒家”四个烫金大字, 这饭馆经理是伍玉盛大师,1950年才创办,至今不过十五年,没比棒梗大几岁,在京城老字号算年轻的。 但峨眉酒家出道即巅峰,无论川省的长官还是京剧大师,都特别爱吃。 何雨柱进去,果然是门脸不大脸面大,一进门儿,就看见一位眉清目秀的大师,伴着一位老夫人。 这,这是年轻的小梅大师和福芝芳夫人啊。 梅大师,梅派京剧创始人,四大名旦之首,已经仙逝而去,字画是不用想了… 看着峨眉酒家当庭挂着的梅大师诗联,何雨柱一阵懊恼,都想给这镇店之宝扒走。 亡羊补牢吧,小梅大师,福芝芳夫人,也是名人啊! 何雨柱立马儿往外就走,走了一里地才找到文具店,买来一只毛笔,一卷宣纸,配上一瓶一得阁的墨水。 等他急急回去,整理好了衣衫,就要请大师题词,只见那座位上空空如也。 “您吃什么?”服务员问道。 何雨柱尴尬。 已经身无分文,只能直接了当说明是来打工的,当然不包括蹭名人字画这项。 很快,伍大师就将他唤入,见了礼,也不多问他姓名,就问他擅长什么菜。 “别说你叫什么,师父是谁,我只看手艺。” 何雨柱倒也不怕,道:“行吧,干煸牛肉丝,干烧鱼,麻婆豆腐,水煮肉片,水煮鳝片…” 一道道菜品,按顺序做了出来,与峨眉酒家的上菜顺序完全一样。 电视剧里大领导能第一次就能猜出,并不奇怪。正规宴席都要让重口味互相避开,味道不能想冲。 伍大师点头,这个来应聘的何雨柱确实是正宗川菜师父。 看他衣服上补丁落着补丁,鞋也破破烂烂,估计是刚从永定门火车站来的,不知有没有住处。 “不错。留下吧,咱们是国营饭店有宿舍,上下铺。对了,你普通话说得怎么样?能听懂火车站报站吗?” 何雨柱有点来气,把我当成逃荒的啦!他学着四川话道: “求精不懂,我问,他们都说我瓜兮兮的。再问,都说我是个锤子。” 何雨柱配上表情动作,自己都觉得学的太像老家人了。 伍大师用十分可怜的眼神看着他,眼睛湿润,老家这得多大的灾荒,连川菜厨子都从四川逃到京城来了啊! 伍大师给了他10块钱,悲痛地道: “这是我个人给的,不是工资。拿去买套新衣服穿穿,剩下的都寄回老家吧。啥子地方发洪水了,我去汇报领导,新社会可不能出逃荒的事。” 何雨柱内心一阵感动,确实缺钱,也不客气了,也不好意思再装了。 “谢了您哪,逗您玩儿的,别人都说我太贫。” 伍大师差点没坐地下,跟见了妖怪似的,这人转眼就成了个胡同串子。 何雨柱也在暗骂,秦淮茹把自己衣服,缝补得快成难民装了,自己每年一双的劳保鞋也不知哪儿去了。 何雨柱说,自己是轧钢厂的厨师,只能周日来峨眉酒家帮一天忙。 伍大师说不要紧,自己可以把何雨柱调过来,但何雨柱考虑了一下,轧钢厂是自己的根基。 而峨眉酒家虽然时常有名人光顾,但主要是京剧界的名角,他就在这里用手艺挣点钱,混几副字画就得了。 伍大师认为何雨柱的手艺,即便在峨眉酒家也是仅次于他,所以给了超高工资,一天5块,按天给钱,今天已经拿到了钱,就立刻上岗。 只是刚才放走了梅大师,十分可惜,但这峨眉酒家就是被梅大师带火的,因此不愁他不来。 这时候的峨眉酒家规模很小,统共也就十来个厨师, 狭小的后厨远没有食堂宽敞,大夏天的,何雨柱在后厨煎炒烹炸,汗流浃背,还得戴好厨师帽,不能掉下一丝头发。 忽然,伍大师递过来一个红漆食盒,道:“这食盒是给马先生的,每周日都要去送,复兴门内大街54号后院,以后你做完了,马上就去送。” “他要的是固定这四样:宫保鸡丁,鱼香肉丝,回锅肉,东坡肘子,少放辣。” 伍大师没有说是谁,但何雨柱奔这个来的,怎能不知? 当然是京剧里,最擅长演老生的马连良马先生了! 何雨柱心情一阵激动,自己要发了!他很快做好了四样菜品,放进食盒,蹬上自行车就找到了马先生家。 到了这里,何雨柱犯了难。 送饭的去求字儿,按照目前的社会氛围,必须尊重底层劳动者。 所以只要何雨柱提出来,马老先生多半会给的。 但进不去也白搭,总得有个体面点的话茬。总不能说我送饭,我光荣,你必须给我写字吧! 而名人家的保姆都很精明,不会跟你多说一句话,说了也装聋听不见,你提都没机会提。 他看过不少电视剧,知道怎么引起对方注意,虽然有点儿虚伪,但实在是没法子啊! 把食盒递给保姆,何雨柱转头就走。 “唉,送饭的你是傻子啊!还没给钱呢!”保姆在后面喊道。 何雨柱假装要骑车逃跑,保姆在后面拼命追赶道:“钱,钱。” 何雨柱道:“我不要钱,这顿饭算我请马先生的。” 保姆着急了:“马先生这么有钱,怎么能让你请?” 何雨柱道:“我有个老爹,给人作了一辈子饭,最喜欢马先生的戏,就非要我替他请马先生一顿。” “他老人家最大的愿望,就是求马先生给他写几个字,挂在家里,他这辈子就没白活。” 保姆被逗乐了,道:“拐了这么多道弯,早说是来求字的。咱们马先生能给工人农民演出,哪能不给写字?” 何雨柱道:“嗯,那请马先生给我写一副,啥样的都行。” 保姆回去,果然请来马先生一幅书法,上有“宁静致远”四字,有马先生的落款和盖章。 “谢谢马先生!下顿我还请马先生吃饭!走喽!”何雨柱蹬车走了。 何雨柱把马先生的字卷起,外面包了张白纸, 回到峨眉酒家,替马先生交了5块钱饭费,又忙活了一会儿,揣着剩下的5块钱回家了。 何雨柱乐坏了,今天旗开得胜,拿到这幅字,以后少说也得几十万啊。 他连夜跑到一个装裱铺,叫人给他糊起来。 收音机里正播放着马先生的《四进士》,听得入迷的裱糊匠一看是马先生的字,立马跳起来了,就要掏钱,给这字儿留下来。 “那可不行,这是我求来的,哪儿能卖给你。”何雨柱坚决不干。 “那把这字儿挂我铺里一星期,我不收你装裱费,行吗?” 何雨柱心说这个可以,让他写了个条子,一星期后来取。 趁这个机会,正好有时间找块地方,来装以后远远不断的宝贝。 何雨柱回家时,何雨水也到家了,面色绯红,十分开心。 “哥,我在颐和园看见十七孔桥了!还有石坊!” 何雨水身上有股香味,原来一秘送了何雨水一瓶香水。 人家感情怎么发展,何雨柱也不想多问,相信人家不会乱来,只是给了雨水一块钱。 第23章 蹭闫家饺子,棒梗挨揍了 棒梗兄妹听说去了雨水去了颐和园,就去找秦淮茹,撒泼打滚,也要去玩。 秦淮茹舍不得门票钱,给了他们6分钱,就叫他们去北海公园扒墙头,好省下门票。 还背着贾张氏,用这6分钱,棒梗他们可以每人吃一根小豆冰棍。 这个时代,《让我们荡起双桨》里唱的那种幸福生活,有点假了,基本是不存在的。 好家伙,那得把一个月工资都当押金。 当然,棒梗这种回回扒墙头进去的也不多。 何雨柱道:“秦姐,孩子从小教育很重要,小时偷针,长大就敢抢银行。” 秦淮茹看到何雨柱给妹妹塞钱,本就不满,心里埋怨傻柱无情,听不进去。 “我们村,小时候哪儿有不偷的,你看我,现在不也不偷东西吗?” “孩子小时候要散养,越散养越有出息,不能做温室里的花朵,要经历大风大浪才能成熟。” 秦淮茹本性也没多好,跟贾张氏还越学越坏,她认为年轻人就得闯, 自己就是克服困难,从村里跑出来,嫁给了贾东旭。 棒梗要是连个墙头都翻不过去,那以后怎么成事? 虽然死了老公,可她自己也有点小庆幸,起码不用面朝黄土背朝天地在田里耕作了。 死了老公,不过是个翻过墙头之后的掉进坑里,跟在墙外面区别可大了。 何雨柱看出来了,这秦淮茹根子歪了,是个贪慕富贵,不择手段的人。 既然劝不动,也不跟她费劲了,自己以后可不会帮着棒梗,反正睡她的是原来傻柱的元神,也不是何雨柱自己。 何雨水去参加涂老师的赤脚医生培训班了,那边有宿舍,现在只有一半时间回来。 何雨水一走,秦淮茹又高兴了,她觉得,可能原先是因为妹子太瘦,导致傻柱受了刺激,一时迷了心智,变成宠妹狂人。 现在何雨水时常不在,秦淮茹觉得傻柱还会变回来。 但雨水不在的日子,何雨柱饭点之前,干脆不回来了。 妹妹都不在,带饭回来还有啥用? 每天从食堂下班后,他就直接去峨眉酒家上晚班,晚上九点才下班,晚上十点,才拿着两块钱工钱,回到屋子。 秦淮茹就郁闷了,原先还能给个窝头,如今连窝头都没有了! 最可气的是,连见傻柱一面的机会都没有了啊。 十点多钟,秦淮茹虽然没睡着,但也不敢轻易去何雨柱家敲门,万一被院里人发现怎么办? 秦淮茹白白等了傻柱一星期,结果何雨柱是铁石心肠要跟她断,再也不接济她, 贾张氏好歹是旧社会过来的,本来也习惯吃窝头,接受现实后,嚼的也还挺香。 棒梗、小当和槐花就惨了,从小吃盒饭长大,每天大米白面,一下子叫她们改吃窝头,简直太难受了。 特别是棒梗,一吃窝头就胃疼,每天晚上,都只能吃一碗棒子面粥,然后饿着肚子上床睡觉。 棒梗因为偷吃痱子粉的事,暂时不敢去偷,饿的脸都绿了。 刘海中一家,在外面支个饭桌吃白面馒头,棒梗过来眼巴巴地等着,刘海中一看棒梗来了,甩开腮帮子,吭哧吭哧两口,白面馒头就下了肚。 二大妈嗓子眼小,喝了好大一口水,才把馒头冲下去。 等棒梗赶到,刘海中正憋得面脸通红,说不出话来。 “我们吃完了…明儿要是有白面馒头,给你们仨留一个。”刘海中道。 结果第二天,刘海中家非但不在院里吃饭,开饭时把门都给关了。 棒梗气坏了,决定在三大爷身上下手。 他发现三大妈很高兴,偷听跟二大妈说话,原来是要吃饺子。 棒梗的哈喇子就下来了。 燕京城的工人从解放前就流行一句老话:常(长)吃韭菜,老吃黄瓜,一年到头吃饺子。 闫富贵家就属于这种情况,韭菜半人高时才吃,黄瓜能老到用来刷碗时才吃,到年底才吃一次饺子。 闫富贵是老师,穷死,苦水也只能往肚子里咽,不能跟秦淮茹似的到处哭穷。 但这几天闫富贵高兴,坏了家里规矩,刚过半年就决定吃饺子。 因为于莉莉被气回娘家了,趁她不在吃顿好的。 年夜饭于莉莉回家,自己再包一顿,这样全是闫家人吃。 棒梗一翻白眼,就想到了主意。 到了饭点儿,拿着暑假作业,百年不遇地去后院找闫富贵。 棒梗瞅着包好的一屉韭菜,舔舔嘴唇: “老师,这道数学题我不会,你帮我算算成吗?” 我靠,三大爷家今天真的破天荒,包了顿白面饺子! 棒梗一想有饺子吃,心里乐开了花。 闫富贵知道棒梗动机不纯,道:“闫解娣,快把火关了,咱们不着急吃饭。” 棒梗脸绿了,但生饺子的香味,闻起来就让人忍不住,他估计里面有肉。 棒梗一连问了七八道问题,加上他太学渣,闫富贵被问得焦头烂额,从小数运算,一直问回到二十以内加减乘除。 “棒梗,你到底会不会二十以内加法?5+7等于多少,你知道吗?”闫富贵怀疑人生了。 棒梗掰手指头,算了半天才说是12。 一说就是将近俩小时,夏天饺子皮干的快,饺子不下锅煮,个个都开裂了。 三大妈扛不住了,道:“开火吧,再晚点,就煮成一锅浆糊了。” 棒梗暗爽,决心要今天在闫老师家里,把暑假作业写完。 闫富贵必须保持老师人设,于是投降了,道:“棒梗,就在这里吃点吧,回头再写。” 棒梗放下作业,拿起碗,一下盛起来二十多个饺子,端着碗往家跑。 闫解娣急了,道:“棒梗,你吃得了怎么多吗?” 棒梗看着闫富贵,认真地道:“我妈还没吃,我想给我妈分一点儿。” 闫富贵瞬间就被道德绑成了木乃伊,想骂人,这 特么是自己课堂上讲过的,怀桔遗亲,是二十四孝之一。 按照这一孝,偷东西给老妈吃,非但不算做坏事,还要表扬,举孝廉,当官。 棒梗数学没学好,但学吸血,简直是举一反三。 克制骂人的冲动道: “走吧,棒梗,你真得分给你妈啊,不能自己吃,那才是怀橘遗亲。” 棒梗得逞,端着碗,笑嘻嘻地走了。 闫解放气话了,道:“x,我就不信棒梗不吃!” 赌气吃不下去,闫解放、闫解旷跟闫解娣三兄妹,不顾闫富贵阻拦,跟了出去。 棒梗还在中院,就忍不住停下来吃了一个,结果被三人追上。 “棒梗,我爸给你的时候,说你可以要,但你不能吃,还记得吗?”闫解放挡在身前,质问道。 闫解娣苦大仇深地道:“棒梗,你还要脸吗?我爸一个人挣钱,工资是比你妈秦淮茹高点。但我们家也是俩大人,三个孩子,你好意思跟我们抢吃的吗?” 闫解旷道:“别跟他废话,把饺子抢回来。” 闫解放开始跟棒梗抢碗,闫解放都十七八了,棒梗抢不过他。 赶紧抓了一个饺子,一口吞了下去,碗也被抢走。 但闫解放手不稳,七八个饺子掉在地上。 闫解娣赶紧蹲下捡起来,但棒梗生气,一脚将饺子踏破。 闫解娣饺子被踩,眼睛都红了,道:“哥!棒梗毁咱家饺子!” 闫解旷和闫解放都不是善人,见状恨得牙根痒痒,三个人一起扑上去,闫解放死死压住棒梗,另两人对他一阵拳打脚踢,狠狠地揍了棒梗一顿。 何雨柱今天回来略早一点,来照顾聋老太太。 目睹这一幕,看见棒梗被打,何雨柱也就在一边看着。 闫家人打了好几分钟,棒梗叫的力气都小了。何雨柱这才过来,把闫家兄妹轰走。 他对前院喊了一声秦姐。 秦淮茹听见傻柱的声音,非常开心,哼哼,傻柱终于忍不住,还得来求我理她! 但何雨柱喊了一声就走了,地上躺着的,竟是鼻青脸肿的棒梗。 秦淮茹看在眼里,痛在心上,问明了原因,不禁流出泪水来。 不就是吃你们家几个饺子吗,竟把棒梗打得这么惨,也太狠毒了,不配做老师! 秦淮茹非常难过,心想,不能再指望傻柱了。 这家伙得手以后,就对自己失去了兴趣,真后悔,那天就不该给他。 我得自己想别的办法。 第24章 秦淮茹竟敢勾搭郭大撇子,能忍吗 秦淮茹今天起的特别早,跟何雨柱前后脚出门,看着何雨柱的背影,秦淮茹心生一阵恨意。 男人变得真快! 你不给我馒头,老娘自己去找! 我这么聪明能干,还怕找不到。 早晨六点,她没去自己的工作岗位,而是在厂里闲逛,寻找合适的目标。 很快,秦淮茹来到第二车间,看见名声很坏的车间副主任郭大撇子。 郭大撇子四十多岁,因左撇子而闻名。 郭大撇子也是个钳工,技术还成,是个六级工, 但他能干许多易中海也干不了的活儿,所以享受了和易中海同样的工资待遇。 郭大撇子在易中海面前狂的不行,易中海不服,但没办法, 轧钢厂的钳工,主要目标就是维修外国的轧钢机。 外国机器公司当然有备件,但太贵,我国不买。 零件坏了就摘下来,叫钳工照着仿造一个,或者修理一下,再安回去。 所以,经常遇见右手钳工干不了的活儿,真抓瞎。 郭大撇子应运而生,仗着左撇子加工安装奇怪形状的零件,一招鲜,吃遍天,作风不正也没人敢管。 轧钢厂常年实施三班倒,人轮流歇着,机器不能空闲。 郭大撇子快要下夜班,正蹲在一边抽烟。在等下班铃。 咦?这个时间见到秦淮茹,真是意外之喜。 郭大撇子靠过来,道:“小秦啊,怎么来这么早?” 秦淮茹叹气道:“夜里睡不着,就过来了。” 郭大撇子猥琐地道:“为啥睡不着?天气热?我教你个好办法,少穿点不就得了?” 正经的女人,当然就会立刻警告他,再不济也是赶紧走开, 但秦淮茹是正经女人吗?显然不是。 秦淮茹眼眶红润道:“太饿了,睡不着,好几天没吃到一点儿油星了。” 郭大撇子就喜欢这股劲儿,拍了拍秦淮茹肩膀,道: “走,哥去给你买根油条。” 郭大撇子拉着跟秦淮茹,往第一食堂走过来。 第一食堂?秦淮茹有点忐忑。 她早猜到了,因为只有这里才有油条,诱惑实在太大。 但她知道傻柱的性格,为了她,搞不好会闹出人命。 秦淮茹在村里时,性格很活泼,跟男人打情骂俏锻炼,从小把情商,特别是对男人的情商,锻炼得高高的。 到了城里,换了环境,聪明的当然知道收敛一下。 后来她发现变成好女人更吃香,人就朝着好女人方向变化。 但一个女人,能下决心摆脱熟悉的农村,坚决地跑到了城里,还是一屋禽兽的贾家, 那绝对需要不小的果断和勇气,并不是所有村姑,面对城市都会这样抉择。 秦淮茹只是把她内心强大那一面,用“好女人”的标签啊,给隐藏起来了。 娄晓娥也是在归来后,才看穿了秦淮茹,当面说,秦姐你就是个干什么什么行的主儿! 秦淮茹刚来时,也没见傻柱去截胡秦淮茹,说明那时秦淮茹魅力还不够,很村姑。 但在嫁给短短一两年内,就变成与城里媳妇无异, 说话办事,不带一丝原生家庭的泥土气息,这学习能力得多惊人! 现在要说秦淮茹是农村妇女,已经没人信了! 秦淮茹要真是像个村姑,郭大撇子也不会撩她。 秦淮茹路上就跟郭大撇子扯闲篇,有意无意挑逗,反正她是记住了,男人没得到时给馒头,得到之后就给窝头,太差劲儿了 而郭大撇子一出手的条件,就是油条,秦淮茹自然十分满意。 以后就跟郭大撇子,厂里不会得罪他,自己也就不会挂破鞋。 只是何雨柱比较麻烦。 秦淮茹到了昔日最熟悉的地方,现在却不敢进去。 秦淮茹现在已经站在食堂台阶上, 郭大撇子左手轻轻搂一下秦淮茹的腰,秦淮茹哎呦一声,本能抗拒,郭大撇子就呵呵一乐。 “不敢进去?怕傻柱?易中海那假儿子?”郭大撇子笑了。 秦淮茹叹道:“我们一个院的,不得背着点儿?你进去买就得了。” 郭大撇子就进去了,何雨柱正教胖子炸油条。 胖子炸了三根油条,矮粗矮粗,跟麦当劳油条似的,明矾还放多了,被何雨柱骂了一顿。 “你特么这油条,长得跟你一个德性,你你师父我丢人现眼。” “你知不知道,明矾含铅高,孩子吃多了都要得多动症!你放这么多干什么!” “郭大撇子来了,把你这油条卖他去!” 郭大撇子买了三根油条,骂了胖子一顿,说这油条太丑,然后自己拿了一根,给了秦淮茹两根。 秦淮茹开心的接了,准备给棒梗吃。 上班的人全来了,郭大撇子也没工夫干见不得人的事,秦淮茹很遗憾地去车间了。 这都是秦淮茹算计好了时间,自己啥也不会损失,搂一下腰,干挣两根油条给棒梗吃。 易中海啃着馒头,刚好看见秦淮茹鬼鬼祟祟地过来,见到自己就想躲开,但为时已晚。 易中海直觉非常不对劲儿。 秦淮茹拿着两根油条?没必要瞒我啊! 何况,傻柱炸的油条,也不会这模样。 不对,这肯定不是傻柱给的! 一大妈身体不好,可能活不了几年。 易中海的最大理想,就是以后跟富态的贾张氏结婚、傻柱、秦淮茹组成一个奇葩的拉帮套大家庭。 在易中海眼里,把年轻时喜欢过的人住一块儿,让假儿子傻柱养老,这就是最大的幸福。 但常在第一车间,易中海发现,这秦淮茹就是个就地歪,走哪儿倒哪儿,是个破鞋。 农村有的老母猪就是这样,给它一点好处,比如挠挠痒痒,它立马就趴下,一动也不动叫你继续挠。 这秦淮茹,为了能吸到足够的东西,她人尽可妻都是有可能的。 交易还是吸血,全看对象, 青楼女子跟人交易毕竟付出身体,要是没本儿的吸血不是更好? 看过小李飞刀的人,无不痛恨林仙儿,而这秦淮茹,就是林仙儿转世,而傻柱就是她的阿飞。 所有的人,付出白面馒头甚至几斤玉米面,都可以揩趁机油,秦淮茹从不吱声。 以至于甭管郭大撇子,许大茂,还是第一车间的工人,私下里聚会,喝酒谈热络了,都会交流占秦淮茹便宜的心得体会,互相显摆! 易中海是假圣人,岁数也大了,真怕惹一身骚。 经常目睹其他工人,用吃的,用的,粮票,或者帮她干活,反正随意一点代价,都可以趁机接近, 悄悄地搂一下,摸一把,秦淮茹全都一笑了之。 对秦淮茹的人品,易中海是深恶痛绝,对比之下,觉得贾张氏那是真有节操,越发尊敬,跟自己八级君子形象很配。 当然,他也看到,秦淮茹有底线,不收钱,只收物品。 东西再贵也是接济,可要收一分钱,性质可就变了,秦淮茹名誉不乐意受损。 而秦淮茹每次被占便宜,眼睛都发红想哭,好像受了很大委屈。拿到东西,还很感动地说谢谢! 所以这些工人占便宜之余,对她还有一丝尊敬,甚至觉得是在帮她! 易中海眼睛都看麻木了,好在第一车间有自己看着,秦淮茹她也不敢做出格的事。 易中海也不乐意戳破秦淮茹,这把柄捏在自己手里,不怕将来不给自己做好儿媳。 秦淮茹,只对傻柱不一样, 就因为傻柱真心喜欢秦淮茹,所以秦淮茹量体裁衣,就在傻柱面前打造了一副白莲花人设。 她跟别人玩流氓游戏,跟真心喜欢自己的傻柱,却玩姐弟恋游戏,顶多三个月搂一次肩膀。 但今天,易中海发现是郭大撇子在勾搭秦淮茹,可就怒了。 郭大撇子是自己仇人,看你很烦却怎么也干不掉那种。 把手伸到干儿媳妇身上,破坏他的养老计划,是可忍孰不可忍! 易中海坐不住了,赶紧来到食堂,找到了何雨柱。 何雨柱听了,一点不怀疑真实性。 难怪郭大撇子会买三根油条! 一听那油条短粗的模样,就是胖子做的,何雨柱再无怀疑! 他强压怒火,叫易中海先回去,把秦淮茹叫过来,约好中午见面。 这是四合院版小李飞刀,何雨柱的主人不再是傻阿飞,而已经变成李寻欢,准备面对秦淮茹这林仙儿。 他不由得赞叹秦淮茹比林仙儿手腕,还高明十倍。 电视剧里,当秦淮茹与别人,拿“馍”换馒头后,觉得吃亏了, 竟会告诉傻柱,甚至挑拨傻柱去暴打许大茂一顿。 理由竟然是“那人揩我油。” 这种渣女也没谁了!四合院战神的名声,多一半是被她怂恿的! 第25章 暴打秦淮茹,给我长点记性 何雨柱越想越气。 可怜傻柱就是秦淮茹的阿飞,林仙儿对阿飞,都不敢这么说,林仙儿在阿飞面前,还是要立贞洁牌坊的。 可秦寡妇牌坊都不要了,去食堂找傻柱,还会说自己拿身子换了俩馒头。 何雨柱回想电视剧。 秦淮茹哭的那次,对傻柱说的意思是: “我对你好,你看不出来,我才去让人摸。” “我被xxx摸了,才换了这俩馒头,好亏,都赖你。你得给我更多的馒头。” 电视剧里,傻柱的反应,竟不是给她十个耳光,骂她贱货,叫她滚! 而是爱怜地说:太可怜了,给她十个馒头! 好吧,真要有一个女的对男友说,我已经当了鸡,现在还在当,不过要是你给我钱我就从良跟你。 会有人竟然给鸡钱,还要娶她吗!? 何雨柱想,真碰见这样的傻子,正常的鸡,也就赶紧从良了吧。 但秦淮茹这鸡,拿到钱还不从良,还要吊着傻柱,而傻柱还乐呵呵的! 何雨柱越想越生气。对秦淮茹这鸡,你傻柱竟然还要玩姐弟恋,心存幻想? 第一车间那些揩过油的,几年来不都一边摸秦淮茹,一边偷笑你是傻b? 何雨柱一想这个,脸就黑了。 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林仙儿的生活作风,都比秦淮茹正派很多哇! 我要是李寻欢,一定会为阿飞狂抽林仙儿!抽筋扒皮! 午饭之后,秦淮茹笑呵呵地来了。 撑不住了吧,估计是想那事了。 今天也是巧了,傻柱脑子终于恢复正常,也不用勾搭别人了。 明天再想法混两个包子,就跟郭大撇子一刀两断,省的易中海不高兴。 秦淮茹这样想着,把自己头发又梳理一遍,整理了一下衣衫,维护圣母形象。 她的总结是,就算跟傻柱发生过什么,也还要做圣母,保持清纯姿态。 只要她在傻柱心中是神圣的,那每次傻柱求她,就还可以任性,漫天要价。 所以秦淮茹今天不是低三下四,反而昂着头,数落起何雨柱来。 “呦,傻柱,找我干嘛,你不是要跟我断绝关系了吗?” 何雨柱没理她,等她靠近。 秦淮茹摸摸何雨柱脑袋,道:“知道错啦?错了得改!姐原谅你了,不能再有下次了啊!” 何雨柱等的就是她过来,忽然一个大巴掌抽了过去。 啪!秦淮茹被何雨柱一巴掌,抽的结结实实。 秦淮茹不敢相信这是何雨柱干的,满脸委屈,哇地哭了出来,哭的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秦淮茹哭道:“傻柱,你这是干嘛?” “我不是傻柱,我叫何雨柱。” 说罢,何雨柱再次抬起巴掌,抽到了秦淮茹右脸。 “哇!”秦淮茹被打得跪了下来。 “你为什么打我!”秦淮茹内心充满了委屈。 何雨柱看她娇柔的样子,竟然还好像是冤枉了,就气不打一处来。 “秦淮茹,我问你一句,油条哪儿来的?是不是郭大撇子给你了!” 秦淮茹大惊,怎么叫傻柱知道了? 难怪发这么大火! 不过这也不怕,再演一遍她的拿手好戏就是了。 秦淮茹站了起来,施展绝技,手指划过衬衫第二颗扣,衬衫便多了一道小口。 何雨柱暗骂,秦淮茹真是不要脸,这么熟练,肯定是故意练习过。 秦淮茹左手垂下,右手小臂抹着眼泪,摇着大长辫子,像个学生妹那样哭。真能装啊,明明是寡妇,却作大姑娘打扮! 秦淮茹委屈地道:“你知道吗,我家都没饭吃了,我一个单身寡妇,要养三个孩子,还有一个什么都不干的婆婆,我容易吗?呜呜!” 何雨柱对这套说辞,见识的够够的,不为所动。 他道:“我看你婆婆不是什么都没做。” 秦淮茹不懂,何雨柱给她解释。 “秦淮茹,你之所以只是被占小便宜,而不是去睡男人,我真感谢你婆婆。” “要不是这老虔婆看得紧,社会上抓得严,你早就偷偷跟人睡觉了,而且肯定不只一个!” 秦淮茹见这招没用,挺起大凶脯子,开始悄悄亮相。 何雨柱厉声道:“秦淮茹,你跟郭大撇子,用的是不是这招?” 秦淮茹立马又哭了起来,道:“我没有,真的没有,对任何人,除了你以外,都没有用过。” 何雨柱气炸胸膛,大怒道:“还任何人都没有,你还勾引过多少人!” 秦淮茹说漏了,赶忙说这是误会,但她见何雨柱不依不饶,也豁出去了。 你都知道我车间里的事,怕什么啊。 秦淮茹擦干眼泪,装作很生气的样子,使出反咬一口的绝招: “傻柱,还不都是因为你!” “要不是你不肯给我馒头,我至于这样吗?” “车间里,我为了几斤白面,两三个馍馍,是个人就占我便宜,那个郭大撇子,也趁机揩油,呜呜呜!” 何雨柱一个响亮的耳光,回答了她。 “秦淮茹,你特么是窑姐吗?别人一斤白面,你就叫别人碰,那傻柱天天给你带鱼肉,你是怎么对傻柱的?” “你每天吃着傻柱的盒饭,还不知足,为了几张额外的粮票,就给傻柱戴绿帽!” 啪!秦淮茹再次挨打。 “你到底明没明白,你错在哪里?” 秦淮茹哭的稀里哗啦,今天傻柱到底怎么了,对自己这么凶狠,以往真的没有啊,还会去车间打人! “告诉你,今天就是给你个警告,再有下次,别怪我翻脸无情!” 被打成这样,还当众羞辱,两颊都红肿了,秦淮茹想死的心都有, “傻柱,你,你不原谅我,那我就去死!”秦淮茹表情十分坚贞。 “呸!你死了,我就更棒梗卖山里去挖煤。” “你…”秦淮茹无法,心说这傻柱怎么这德行,给个台阶都不知道下,实在没法收场了。 所以她只好扑通一下,朝地面一块石头栽倒而去。 何雨柱一惊,不知真假,但一看后脑将要着地,圣母可别真摔死了! 所以何雨柱赶紧抢上一步,把秦淮茹扶住。 何雨柱骇然发现,只要秦淮茹一沾身,傻柱就会忽然窜出,他的身体控制权又失落了。 秦淮茹:“傻柱,原谅我吧…我再也不会了…” 傻柱哪儿顾得这些,看着傻柱跟五年没吃饭一样,在这仓库里就地发生不堪一幕,何雨柱觉得傻柱好可怜,赶紧趁机休息一阵,思考下一步咋办。 鉴于秦淮茹实在太渣,只能一边把她威慑住,叫她不敢去绿傻柱,也不许她找别的男人,平时,必须给傻柱守活寡。 反正也真守寡也五年了,守傻柱这个活寡毕竟还容易一些。 一方面提供点棒子面,不是自己爱养吸血鬼, 他是真心觉得,秦淮茹逼急了什么都丑事干得出来, 万一被人抓个现行,给她挂破鞋,丢人的不光是她自己。 傻柱把早就把“何雨柱”仨字,跟秦淮茹名字绑定了, 贾东旭在全厂眼里,已经默认被戴绿帽了。 秦淮茹被再被人弄,绿的就是何雨柱! 别人哪儿知道你不是傻柱,都会说,何雨柱带了绿帽。 而要是你置之不理,跟秦淮茹划清界限,这帮禽兽更会笑话你怂包。 叫她嫁别人?秦淮茹在车间里人尽可摸好多年, 除了傻柱不知道,其他工人哪个不清楚? 谁傻到娶破鞋加拖油瓶组合?没人要,到时候,秦淮茹就会肆无忌惮瞎搞,怎么丢人怎么来。 傻柱过去没少得罪人,像许大茂这种,以玩秦淮茹为泄愤手段的,估计不在少数,搞完了,还会在他仇人之间炫耀… 何雨柱不敢想了,这秦淮茹不能当水泼出去。 嗯?秦淮茹开始穿衣服了,笑嘻嘻的。 傻柱满足地呼呼睡去了,何雨柱拿回了身体控制权。 何雨柱第一时间做的,就是啪啪,又抽了秦淮茹两个大耳光,叫她记着自己的话。 第26章 闫富贵给秦淮茹算粮食定量 秦淮茹本以为,这次满足了傻柱,以后盒饭照旧。 谁知道,何雨柱赏给她的,竟然又是打脸。 秦淮茹是真被打蒙了,这,这傻柱刚刚应该挺满意的啊,这是怎么了。 “秦淮茹,给你个教训,你再敢在车间里浪,跟男人要馒头,听说一次打一次,反正我一定会知道。” “你现在开始,不是给贾东旭守寡了,而是给傻柱守活寡,听明白了吗?” “不许跟任何男人接近,不许跟男人卖笑,除了窝头,不会给你任何东西,这是对你过去所作所为的惩罚。” 秦淮茹气得脸都绿了:“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你什么都不给我,我为什么要跟你?” 回答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凭什么?这五年,傻柱每天供你跟你儿子吃饭,你嫁了没有?你根本没资格跟我谈交换!” “想和别的男人结婚?行,等你是更年期以后,生不了孩子再说!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秦淮茹哇地哭了起来,这是什么人啊,自己什么想法都知道! “傻柱,我家这么困难,我没法活了!” 何雨柱立刻道:“别装了!秦淮茹我问你,闫富贵家,一个人43块钱工资,能养三大妈,还有四个孩子。” “老闫家也没饿死,怎么到你这儿就不行了呢?” 秦淮茹想到闫解旷皮包骨头的样,想起棒梗那么瘦,就觉得心疼。 何雨柱道:“回去让你家棒梗家减肥!你想没想过,你家条件不好,你们全家还长那么胖,会不会有人举报?” 秦淮茹真是从没想过这个,吓得一机灵,这个事还真是挺常见的。 何雨柱道:”你们一家是吃爽了,要是有人说我偷窃公家粮食,怎么办?” “你个笨婆娘,咱们院里都什么人,你心里没数吗?许大茂要是想到这个,就会你家举报了,你知道吗?” “所以,现在你们家开始减肥吧!” 何雨柱一阵吓唬,秦淮茹是真怕了,偷粮食的吃粮食的,统统要挨罚。 她悄悄地离开了空手而回,觉得很亏,不甘心地道:“那,总得给我点什么呀!稀粥太难喝了,棒梗饿的睡不着,哥,你给我点别的吧。” 何雨柱掏出一包碱面,道: “这是碱面,又叫小苏打,困难那年,熬粥的时候我们就往里掺,粥就比平时的稠,棒梗就能喝饱。” “对了,炸油条时也要放这个,你就跟他说,这是油条里的精华。” 秦淮茹脸色十分难看,何雨柱分明在讽刺自己。 自己又给傻柱奉献了一次身体,难道就换回来一包碱面? 但碱面不要白不要,她打碎钢牙往肚子里咽,礼貌性的假笑了一下,然后走了。 何雨柱忙自己的去了。 秦淮茹回家后,只带回来一包碱面,贾张氏看了,立刻甩下脸子。 “秦淮茹,你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单位发什么好吃的,你自己独吞了?” 秦淮茹气恼道:“妈,” 棒梗听说减肥计划,气得火冒三丈。 秦淮茹虽然也气,但何雨柱吩咐的,她不敢不做。 她家情况和闫富贵家类似,就来到闫富贵家,请教了一下闫家每天吃多少粮食。 然后突然发现,不对呀! 去粮店买粮的事情,向来是贾张氏负责,回来后,还会说自己白天排队辛苦,一排几个小时,所以秦淮茹只管上交部分工资,家里副食本,粮票,都是贾张氏管着。 这五年得到傻柱接济,甩开腮帮子吃,秦淮茹又是农村来的,她还真不清楚,每天正常的粮食定量是多少。 城里人不知粮食定量,就跟农村人不知播种收获差不多,活成这样也是没谁了,秦淮茹绝对算是成功者。 闫富贵给她讲了半天,秦淮茹方才明白。 燕京是北方,以面食为主,定量大概是这样: 3岁以下8斤,3到6岁是14斤粮食,贾张氏这样的普通无业居民,以及10岁到12岁之间的孩子是27.5斤,中学生35斤,闫老师这种脑里劳动者,以及办事人员都是31斤。 秦淮茹是女的,又是管维修的钳工,定的是轻体力劳动者,都是35斤,还有傻柱这种厨子也一样。 至于刘海中,现在锻工平时用锻造机了,不怎么抡大锤。 钢锭搬运时,也还有专业的钢锭搬运工,用不着他亲自动手。 所以刘海中现在,就属于一般重体力劳动者,44斤, 打铁的锻工,以及钢厂搬运工,属于特殊重体力劳动者,平均是55斤,最高能浮动到60多斤。 闫富贵说,这其实是个概数,实际上计划经济的表格非常详细,根据年龄性别不同,他说的都是一般的平均数,而不是具体到谁的数字。具体算法,只有计划科统计科才明白。 闫富贵叹了口气,想到了以前干嘛要犯错误,那计划部门,可是好地方啊!就是自己贪心,才沦落到小学老师的地步。 秦淮茹听懂了,自家粮食折合白面,小当槐花各自14斤,棒梗和贾张氏各自27.5斤,自己则是35斤。 总共应该是118斤白面,一斤换两到三斤棒子面,就按平均数,也有295斤。秦淮茹想了想, 俩女人,俩小丫头,除了棒梗能吃,似乎也应该够吃啊! 但她印象里,没有帮衬,吃的可真有点紧张。 秦淮茹一头雾水,问贾张氏要了这个月粮票,发现少了27斤。 “妈,咱家五口人,应该118斤粮票,怎么只有91斤?谁发给你的,我找她去!” 贾张氏气哼哼道:“找什么找,人家发的没错,我数过了,就是91斤,每个月都是。” 秦淮茹道:“可,可这是人家三大爷算过的,咱家就是118斤啊,少了整整一个大人的!” 贾张氏不屑道:“咳咳,老西儿他懂啥,你知道他为什么当小学老师?他把公家的钱算自家去了!你跟他学,不得被抓起来啊!” 秦淮茹大惊:“啊?有这事?” 贾张氏道:“老西儿他坑你呢,你到了街道去问,准给你撅回来,别搭理他!” 秦淮茹泄气,心想,还以为街道算错了,真是空欢喜一场。 至于副食本,秦淮茹都是没去看,工资太少,没有钱买副食品,看了白生气。 秦淮茹抚摸着还在剧痛的美丽面庞,眉头紧锁。 这个傻柱,玷污了我清白身子,还逼我过穷日子,气死我了! 秦淮茹想:以后再也不给你洗衣服了! 秦淮茹正在水池洗自己衣服,她脸上几道鲜红手印子,就被路过的许大茂注意到了。 “怎么回事,秦淮茹你脸怎么了?傻柱干的?你一句话,我就找他算账去!”许大茂笑道。 秦淮茹很烦,道:“一边儿呆着去!没你事!” 许大茂悄悄道:“秦姐,你跟傻柱有一腿,瞒得过别人,瞒不过我,你说是不是吧!” 秦淮茹被说中了,一阵慌乱,心想许大茂怎知道的?肯定有诈! “我没有,你别乱说,小心我告你诽谤!” 许大茂根本不怕,装出得意洋洋的样子,使诈道:“你告去!至于为什么知道,呵呵,哥们我阅历无数,那寡妇有没有事,一看就知道。” 秦淮茹心虚,就上当了,没再反驳。 许大茂哈哈大笑道:“傻柱玩完了你,不要你了,对吧?我给你出个主意吧,想听吗?” 秦淮茹没好气道:“什么主意?” 许大茂见四下没人,俯下身道:“傻柱以为你上了环,对吧。你啊,悄悄把环摘了,然后怀他孩子,这还不就……” 秦淮茹顿时满脸通红,这是以前她告诉许大茂的,为的是换鸡蛋时叫他放心,竟被提起。 她羞愤难当,拿起搓衣板,朝许大茂劈头盖脸打了过去。 许大茂一边笑,一边抱头鼠窜。“我可都是为你好啊!” 第27章 食堂投票,胖子竟然跳反 知道傻柱不是处男了,许大茂心里不是滋味。 每次挨打,他都以傻柱是处男,而他是海王来自我安慰, 现在这安慰也没有了。 不过,何雨柱只有秦淮茹一个女人。 许大茂虽然睡了许多村姑,但就觉得不过瘾,因为没睡过秦淮茹、 虽然秦淮茹也是村姑,但被许大茂选择性忽视了。 他可不是想撮合傻柱跟秦淮茹, 而是看中了,傻柱不知为何,一下疏远,甚至殴打秦淮茹这点。 这原因令人迷惑,按许大茂经验,现在正该如胶似漆,被自己抓现行挂破鞋才对, 结果俩人居然闹别扭,而且看起来像真的,让人大失所望。 要是吵嘴,也许是做给别人看,但这血红的手掌印,绝不可能是作假。 何雨柱抽自己的时候,都没这么用力过啊,这得多大的仇恨? 他们莫非秦淮茹喜欢的是--虐恋? 不像啊! 许大茂胡思乱想,最后判断,绝b是秦淮茹想落定,睡了傻柱,然后立刻逼婚。 而傻柱得逞了,就立刻失去兴趣,就马上后悔惹了这么个麻烦,那么多妙龄少女不香吗? 许大茂心想,等秦淮茹下了环,他就继续诱惑秦淮茹,下血本,花上50块钱,也要叫她先跟自己睡一下,绿掉他! “嘿嘿,最好怀上才好,让傻柱给我养儿子。”许大茂心想。 …… 何雨柱这阵子,食堂管理比较顺利。 自从不再往大鱼大肉地家带饭之后,他的话在食堂更有分量了,刘岚表面上也听从自己调遣。 何雨柱暗叹,以前傻柱不走正路,没有以身作则,导致很多人对他不满。 但现在不一样了,自己行的端,做得正, 俗话说厨子不偷,五谷不收,占些小便宜,工人也是容忍的。 何雨柱现在带点剩菜,也都在厨师行规允许范围内, 只拿按人头自己那份,再不像以前,把剩菜全带走,叫别人干瞪眼。 这年头日子紧吧,多出来的剩菜,傻柱多拿了,别人就得少拿。 马华没孩子倒无所谓,其他职工可都很不满意,谁家没个亲儿子啊! 现在大家都能分到一点剩菜,所以每个人都对他言听计从。 何雨柱这才知道,因为傻柱独吞,原先食堂里,大多数人都不反对刘岚上位,跟李主任支不支持都没关系! 自己穿越真是拯救了傻柱,要不然傻柱早晚有一天被算计, 五年之间,傻柱拿了那么多饭菜,累计到几百块钱,就要吃花生米,连大领导都保不了他。 本来事情很顺利,一个月下来,马上见分晓的时刻就要到了。 李主任说,傻柱干满一个月,要搞个投票,确定大家对傻柱的工作是否满意。 要是满意,就正式任命傻柱当第一食堂的大厨,正式名词叫炊事班长。 其实这时代他也不叫厨师的,而叫炊事员,是八大员之一。 计划经济,是很讲分工的。 炊事员更军事化一点,而xx员比厨师听起来,更有社会分工的意思。 不过为了贬低傻柱,禽兽依然管他叫厨子。 李主任通过刘岚知道,要是公平评价,自己小情人可能赢不了。 刘岚倒不一定要争雄,但李主任不喜欢何雨柱,敢顶撞自己,必须不能叫他被选上! 这本来是那戴眼镜的食堂主任管, 但李主任为了刘岚,很亲民地跑过来了,说是观摩,看看是否公正。 这种人事投票,当然应该匿名。 因此食堂主任拿了一摞纸条,就要发下去。 李主任可不干了,道:“不行!匿名就有小人作祟,暗地拉票。” “叫他们一个个来,各自陈述理由,说说傻柱好在哪儿,缺点是什么。” 何雨柱一看这架势,什么意思?这不就是逼着大家说假话吗? 他忍不住道:“李主任,我想起来一个成语,你知道谁什么吗?” 李主任笑道:“傻柱还懂文化了?你说说看。” 何雨柱道:“越俎代庖。” 厨师普遍文化较低,听不懂,何雨柱还不依不饶地解释道; “这说的是,李主任怕厨子投票太辛苦,要做好事,替咱厨子选头儿的意思。” 马华他们也不敢接茬,但显然有的人在抿着嘴,压着笑。 但李主任听得一阵窝心。 不过暗地里,倒是觉得何雨柱有文化,确实是个可拉拢的对象。 食堂主任解围道:“大家对何雨柱担任第一食堂炊事班长,有没有意见?嗯,刘岚,你第一个说吧。” 刘岚大度地道;“我没意见啊,何雨柱做得很好。” 李主任点点头道;“好,刘岚态度端正,这就是外举不避仇,内举不避亲!……” 何雨柱打断道:“李主任,您这话什么意思?” “外举不避仇,我跟刘岚不是仇人,争个炊事班长,至于就成仇人了吗?您这不是挑动群众斗群众吗?” “内举不避亲,这,嘿嘿,刘岚,这怎么说的,我跟刘岚,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啊!” 李主任脸都绿了,这傻柱说话太难听了,这是说谁不清不白呢?什么时候这么有水平的? 李主任不敢多说了,道:“行吧,继续!下一个!” 何雨柱让马华出面,跟许多人打了招呼,不能到时候叛变。 而刘岚也跟不少人提前打好了招呼,跟着李主任混没错。 下面的人,有的投何雨柱,说何雨柱菜做得好,也有的不少岁数大的,反对何雨柱,说他太年轻,当炊事班长得论资排辈,应该有资历。 还有很多人,就奇葩了,把自己当做谭家菜敌视,说他手艺是腐朽没落,是给贝勒爷吃的。 “何雨柱他不好好研究食堂菜谱,天天琢磨川菜啊,粤菜啊,这是为工人服务的态度吗?必须反对他当队长。” “就是,我过去给建筑队做饭,一个人能给六十个人做饭,何雨柱能做到吗?他每天晚上做小饭桌…” 何雨柱感觉压力山大,做饭不好吃的人,都说自己只会给好人做大锅饭,没给地主做过饭,道德绑架他。 而且,刘岚估计年轻时是万人迷,好像比她小几岁的,三十岁往上的,全都能给勾魂夺魄。 一个三十岁的光棍道:“何雨柱做饭太慢,不适合做大厨!谁做的快,才能服务更多的工人!” 马华道:“放屁,快就完了?味道不重要吗?咱们厨师评选大厨,不是一向先看厨艺的吗,什么时候成了选做饭最快的了!” 俩人越说越激烈,就要动手,何雨柱和刘岚,赶快给他们拉住。 不过何雨柱还是有自信的,因为除了他,食堂有十四个人。 而反对他的人一共才六个,都已经投完票了。 刘岚为了面子,投的是支持票。 现在投过的十二人里,六个反对,六个支持。 只剩下胖子和马华,都是自己的人,肯定能赢得选举。 等等,不对啊,刘岚就这么自信? 不管了,何雨柱叫俩徒弟赶紧投自己。 马华当然投师父,对胖子道: “大家接着投票,胖子,该你了!” 胖子道:“我不同意我师父当大厨。” 何雨柱直嘬牙花子,果然有问题。 刘岚和她徒弟笑了。 胖子看了一眼刘岚的女徒弟,道;“嗯嗯,我觉得刘姐适合,岁数大,正当年,我师父经验不够…” 李主任笑道:“胖子这话很公正,这才是实诚人,大家要多学习,不要搞师徒封建关系那一套。” 何雨柱跟马华十分气愤,本来怎么算,也应该是自己赢,胖子竟然跳反,一个美人计就叛变了! 食堂十四个人,最后投票结果,竟然是七对七,反对者和支持者,数目相等。 食堂主任跟李主任商量了几句,道:“第一食堂,经过全体投票,反对和支持何雨柱的一样多,人数没过一半,何雨柱不能当选。” “为了防止打击报复,今天反对何雨柱的,以后就不轨何雨柱管了,让刘岚当你们的大厨。” “没事就散了吧。” 众人刚刚要走,何雨柱却喊了起来。 “别走啊各位,我这场投票赢了,给我开庆祝会啊!”何雨柱喊了起来。 所有人都转头看着何雨柱,马华也道:“师父,你没事吧?” 第28章 当上大厨,夫人逼我收徒冯宝宝 何雨柱一声大喊,说自己投票赢了,震惊四座。 很多人都在想,傻柱明明是输了,居然抵赖,真没劲,输不起啊! 食堂主任不耐烦地道:“赌输了耍赖是吗?这可是李主任监督的投票,不是过家家!” 李主任笑呵呵,亲切地道:“傻柱,你还年轻,要是肯进步,还有机会。一会儿来我办公室,我指导你一下。” 何雨柱心说这李主任真是枭雄,把你打一顿还来卖好,趁机招揽。 何雨柱坚决拒绝,道:“李主任,今天不行,我还得去大领导家做饭呢。对了,刚才您说的是,食堂全体人员投票?” “对,没错,全体人员。”李主任没法不承认。 “那我算不算?”何雨柱指着自己的脑门道。 李主任哑然,这好像确实应该算。何况,他刚才听说大领导几个字,也有点怂。 食堂主任是个憨憨,道;“这哪儿有自己投自己的,笑话!” 何雨柱道:“既然是全体投票,当然包括我自己。所以,那我就选自己一票,我觉得我这几天干得挺好的。” “所以,现在应该是8票对7票,说明多数人认可我呀。”何雨柱得意地道。 刘岚没法保持风范了,急促地道:“傻柱,你做人不能这样!你看我投的都是你,而你自己反倒投自己,做人不能这么不要面子。” 何雨柱笑了,道:“刘姐,你投我我很感激,说明你支持我,欢迎啊!” “但咱们投票就是投票,公正透明。” “你把面子算进来,这投票不就成了送人情?这是投票,还是送礼?” 刘岚没话说了。 食堂主任还要再说,李主任叫他打住。 李主任笑着拍了拍何雨柱肩膀,道:“行,傻柱你最近进步很大,我们都小看了你了,依我看,你当炊事班长,都是大材小用了。刘岚,以后你得好好听何雨柱的。” 食堂主任很不自在。 这李主任不会是看上何雨柱了吧?刚才就要单约,现在又说这话。 他跟何雨柱本就有仇,奔向狠狠羞辱。但李主任都承认何雨柱当选,他一个食堂主任能说啥? 他推推眼镜,不去祝福,反而道:“何雨柱,别以为你耍小聪明,就能一直干下去。只要你犯了错误,我还是一样撸了你。” 何雨柱笑道;“随你便,走好了您哪!” 李主任毕竟是厂里数得着的人物,直接开干有点过了, 但对食堂主任,何雨柱那真是不把他当盘菜,就是个高级点的碎催而已。 爷就这样,你能怎么着? 何雨柱心情不错,去大领导家,做了顿晚饭,又陪着下了盘棋,聊了聊天。 他今天做的是直到今天,最流行的一道湘菜~m氏红烧肉。老人家的厨师发明的,一直到现在,很多人只认这种做法为正宗。 这种红烧肉选的是带皮五花肉,用五花肉自己的油把自己炸熟,肥而不腻。 而这种红烧肉,最大的特点和显示手艺之处,是不能放酱油,而是放一勺糖。 放了糖很容易扒锅,所以对火候要求那是非常精致,不停翻炒,颠锅,不能有一点扒锅,这里面透着是真功夫。 最后,炒完的红烧肉,要求和酱油颜色一样,还没有酱油味,这就成为龙国餐厅的红烧肉标准做法。 所有厨师,第一个学的都是这盘菜,何雨柱给老杨也做过几百次了,已经炉火纯青。 夫人觉得,何雨柱炒出的糖色,颜色倍儿正,而且味道,简直比她吃过的任何类似红烧肉都要好, 甚至跟那位发明者本尊,不分伯仲。 何雨柱吓坏了,连说不敢,这可不能瞎说,只是更对您胃口而已。 “柱子,你刚才说,当炊事班长了?”夫人问道。 “当这炊事班长,我也一点不高兴,我徒弟胖子,竟然背叛我!”何雨柱悲叹道,说的也是实话。 “我一直想问你,你会做川菜,是不是因为老家巴蜀的?家里还有人吗?” 何雨柱犯嘀咕,好像他爷爷是川人。 攀老乡,一般人估计都巴不得,但何雨柱觉得那样做太low,就如实答道: “我爷爷光绪年间,从川省过来的,不过具体川省哪儿的,川省家里到底有什么人,那可真不知道了。没有需要照顾的人。” 夫人很满意,这年头最让人觉得犯难的,就是老家人。 他们觉得最麻烦的事,就是类似《亮剑》后期,老家来人千里迢迢找李云龙的事,是挺多的。 很多人是被背过来抬过来的,甚至是《红旗飘飘》等回忆录里,大领导自己都写到过的人物,但李云龙只能以一个军礼,留下他的孙子,以安慰对方。 要是无理要求倒好办,但老家人过去牺牲很大,诉求都很正当,很多都是带着一摞烈属证,和微不足道的请求来的。 他们主要都是从南方来,在坐上火车之前,就辗转了几百里山路,语言不通,光来一趟燕京,就十分艰难。 实在是,需要帮助的太多了,解决了认识的,却还有无数没法解决的。 总之一句话,叫一声同志太沉重。 夫人每星期都要接待不少这样的事,有些她也束手无策。 而何雨柱没打算利用,他的表态,短短几句话,就让夫人对何雨柱的评价又高了一些。夫人觉得,那许大茂真是完全胡说八道。 何雨柱知道,一个人表现的再好,他要是有目的性,也不能说是无私,比如秦淮茹,易中海之类,纯属利用你。 夫人对何雨柱说,最近街道发现了一个流浪女,蓬头垢面,口音是四川老家的,而且口音跟领导是同乡。 流浪女没有任何身份证明,这时代正经人都不见得有,何况是流浪的。 大领导问她叫什么,她只说自己叫疯宝宝。 看来是失忆了,也许是家庭遭到很大变故,但神志平时勉强还算正常,大概有躁狂症。 偶尔会变成武疯子,打人不用负法律责任。何雨柱觉得冲这一点,就非常适合在禽兽四合院生活。 夫人拍了拍手,道:“冯宝宝,师父来了,快出来吧!” 何雨柱狂汗,难道以疯为姓,这么牛逼? 一个身材高挑,皮肤白皙的女人,披头散发,邋里邋遢,目光呆滞的女子,但细看之下,五官十分精致,恰到好处,眼神十分纯真。 这疯女人看起来年约二十七八,跟何雨柱相仿,身穿一件直桶的罩衫,掩盖住优美的身材。 梳洗打扮利索,应该是个不错的纯欲风美女。 但叫人害怕的是,她脚下踩的着夫人的人字拖鞋,拖拖拉拉,行动悄无声息,如同鬼魅,仿佛是贴地滑行一样,出现在何雨柱面前。 “她,她是您亲戚?”何雨柱有点害怕,开始乱想。 这看上去邋里邋遢,实际又纯又欲的女人,不会是要介绍给我处对象吧?太吓人了! 夫人笑了道:“当然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个姑娘身体素质很好,力气大的吓人,你千万别跟她打。” “她精神偶尔有点错乱,但人不坏。现在给我当警卫员,但我们也老了,她这样子,连做饭都不会,以后怎么办?” “我想叫她学门手艺,就叫给你当徒弟吧。” “啊,叫我收这,这姑娘为徒?”何雨柱差点说成疯婆子。 夫人道:“何师傅,都是家乡人,帮忙收个徒吧,传下手艺,学好了之后,再带回来,我们平时也能吃正宗川菜了。” “对了,你给她安置在四合院里,在院里再盖间房就是了,材料和手续,我去和老杨打招呼。” “哦,她要是惹了事,千万别找安定医院,要是打了人,砸了东西,你直接给我家打电话就行,我们来赔。”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就是按干闺女待遇。何雨柱只得答应了。 他看了一眼冯宝宝,只觉得这木木讷讷的呆妹,偶尔透露出的眼神很是可怕,让他心里都一阵发毛。 嗯,也好。 现在社会上非常不安,拍婆子的很多,特别是南锣一代,本来顽主就扎堆。 对门的老炮儿冯六,后面院子蹬三轮的李奎勇,还有这片儿最狠的混混于长利,个个都对雨水有非分之想。 最近他们胆子可越来越大了。 因为有后海,还有好多外来的顽主前来溜冰,都是十八九岁,精力无处发泄,天天彼此口角斗殴。 何雨水虽然和一等秘书谈对象,但一秘不久就要离开,也没空保护她。 他把武官送的手枪给何雨水,雨水就会吓得连连后退,缩了起来。 但雨水一个人真的不安全,也确实需要个人保护。 何雨柱想了半天,便答应下来,决定让这凶婆子给妹妹当保镖。 “宝宝,过来认师父。” 凶婆子傻傻问道:“啥子师父,在抓子。” 何雨柱皱眉,这口音忒重了吧!幸好作为川菜师父,他还是能听懂,大概是说要干什么的意思。 何雨柱得知,这女人已经上了轧钢厂集体户口,大名也就叫冯宝宝了。 夫人送了几件流行的服装,以及一些紧俏的生活用品,又给了30块钱,算拜师费和头一个月的生活费。 何雨柱就领着冯宝宝这疯婆子,出门以后,一路上十分沉默。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先给她安置在雨水屋里。 “这是哪个嘛?”冯宝宝警惕地问道。 “我妹妹的屋子,进去吧,她今天不在,你一个人睡。” 疯婆子不再说话,进了屋,也不洗脸,就直接躺在雨水床上。 “看啥子看?关门。” 清早,何雨柱把她叫醒,疯婆子浑浑噩噩,跟着何雨柱来到食堂。 刚到这里,只见昨天叛变了的胖子,正双膝跪倒在食堂门口,低着头,就跟秦桧似的,正等着自己呢。 第29章 别打我家鹅蛋主意 胖子见何雨柱过来,大叫一声:“师父,师父,我错了!” 马华听到,出来一脚给胖子踹翻,拿勺子顶着胖子太阳穴,厉声道: “胖子,大叛徒,甫志高!我要是有枪,就代表人民枪毙了你!” 来打饭的人,无不哈哈大笑。 很多拿着饭盆的知识分子,听说了这事,也都愤愤道:“胖子放在过去,肯定给东洋人当走狗!” 还有一群老工人,都是手艺人出身,一听说胖子欺师灭祖,简直要炸锅了,都嚷着要把胖子开除出轧钢厂。 胖子一看要完,爬到何雨柱脚边,双手抱着大腿道:“师父,我都是一时糊涂,你就原谅我一次吧!” 何雨柱内心冷哼一声,电视剧里你就不是好鸟,背着我去给闫解成打工,原谅你才怪啊! 何雨柱对胖子道:“你没错,你跟着刘姐,能娶到媳妇儿,哪儿错了啊?” 胖子扇了自己一个嘴巴,道:“都是那小娘们儿勾引我,我一时没把握住,您就饶了我吧!” 何雨柱道:“那先抽自己二十个嘴巴子。” 胖子二话不说,对准自己的嘴,左右开弓开抡。 马华道:“抡完了?再抽二十个!” 胖子瞪了马华一眼,没敢反抗,又给自己来了二十个,没有歇一口气。 何雨柱一看,胖子态度倒是不赖,这么多人看着,也可以了,问道: “你跟我说说,刘岚都给你承诺什么了,你这废物就敢欺师灭祖?” 胖子哭丧着脸,十分小心地道:“刘岚的徒弟说,刘岚觉得我不错,让我们处对象…” “就这?”马华都不信就这点条件。 胖子道:“刘岚徒弟悄悄跟我说,刘岚想当大厨,就是过渡一下,她真正的目的是食堂主任…” 何雨柱道:“等刘岚升了官,就让你接着干大厨,对吗?因为我和马华都比你有资格,你一辈子出不来头,对吧?” 胖子点头道;“师父,师哥,饶了我这次吧,我是糊涂啊!” 何雨柱气乐了,心说胖子比猪八戒还狠啊,不光撂挑子,还要跟妖精一块毒死取经队,自己当唐僧啊! 何雨柱不想再见这人,道:“行了,你从今天起,就别在单位食堂混了,上人事科报到去吧。” 胖子不甘心,去车间劳动,再也没法偷食堂东西吃了,刚好刘岚过来,胖子又爬到刘岚面前,想让刘岚收容。 刘岚厌恶地将她甩开,叫胖子赶紧滚。 胖子耷拉着脑袋离开了,没走多远,就一头撞上了食堂主任。 “胖子,你打算去哪儿啊?扫厕所吗?” “你要是听我的,我给想个办法,还让你当大厨,怎么样…” 食堂主任推了推眼镜,笑眯眯道。 说是当了大厨,其实跟平时差不多,只不过扶正了,工作上也没什么特别之处。 胖子被轰走了,正好叫冯宝宝顶岗,何雨柱交给她一把菜刀,教她切菜。 一天下来,他发现这疯婆子刀工掌握的非常快,根本不用怎么学,几乎无师自通。 “该不会失忆前是个厨娘吧!”何雨柱腹诽道。 快下班了,有个来卖鹅蛋的农民,赶着几只大鹅闯入了食堂,说自家公社决定改养鸡,准备把鹅也全给卖了,问何雨柱要不要买。 鹅在北方可是稀罕物,何雨柱赶快买下五只大鹅,已经够了明天的伙食。还剩一只母的,足有近20斤。 何雨柱花18块钱,将它买下,准备以后就在四合院里,用泔水养起一群鹅,可以偷偷拿去卖,也可以吃鹅蛋。 照顾大鹅的事情,当然是疯婆子去做。 何雨柱预感,这帮禽兽赶上她,像是要倒大霉。 别真出什么事。 何雨柱问道:“冯宝宝,你有没有精神诊断证明?” 冯宝宝睁着迷惑的大眼睛,痴痴傻傻,不知在说什么。 何雨柱放下心来,就冲这股呆劲儿,犯了事一准儿不用怕,顶多上安定医院吃国家饭去。 “徒儿,你想吃鹅蛋吗?” “啥子?鹅蛋?可意!”冯宝宝智商不算低,尤其听见鹅蛋,立刻来了精神。 “那交给你个任务,每天装一桶泔水回去,晚上喂这只鹅,小心别叫人偷了。”何雨柱笑道。 “偷?谁来投,我一吊子甩死他。”冯宝宝恶狠狠道。 何雨柱不再多说,就要带冯宝宝回家、 马华吓呆了道:“师父,我师姐跟你住一起?这傻傻的,也没有自我保护能力,传出去不合适吧?” “说真的,秦姐虽然是寡妇,也比跟她强啊…” 何雨柱气得直瞪眼:“有什么不合适的?你师父我是那样的人吗?滚一边去!” 何雨柱带着冯宝宝,赶着大鹅,认了一遍回去的路。 路上的人没有不回头的,一只骄傲的大鹅在前开路,后面跟着个有点呆傻的披头散发的女人,最后是很多人都认识的傻柱。 今天正点下班,何雨柱带着冯宝宝进了门, 二大妈看见一吐舌头,笑着道:“刘海中,快起来,老何家作孽啊!” 三大妈也惊道:“傻柱原来是跟一个寡妇,仨孩子,现在竟跟一个疯婆子,还有一只鹅在一起!” 何雨水背着个药箱,刚进家门,贾张氏就跑了过来,神秘兮兮地道:“雨水啊,别进去了,你屋里有个疯婆子!你哥带回来的!” 何雨水知道老虔婆坏,没理她。 但一进屋,就被披散长发的冯宝宝吓了一跳。 冯宝宝呆坐在雨水的床边,看着何雨水,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 半天才道:“这个女娃子长得好乖。” 何雨水害怕道:“哥,她,她是不是流浪人员啊?哥,你糊涂了?二大妈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何雨柱道:“妹子,相信哥,别搭理他们,快给这大鹅做个窝,咱以后有鹅蛋吃了。” 何雨水出去做窝,母鹅就骄傲地在院子里走来走去。 贾张氏和棒梗一边啃窝头,一边看着大鹅。 棒梗舔了舔口水,道:“奶奶,我饿。” 大鹅看见棒梗,“该该”地叫着,棒梗更气了,心想早晚吃了你。 不一会儿,雨水就把窝做好了,母鹅跑回窝里,该该叫了几声。 何雨水兴奋地叫了起来: “哥,快来看,咱家大鹅生了个蛋。” 她是第一次看见鹅蛋,心想这个蛋好大,能四五个鸡蛋,三个人都够吃。 何雨水赶紧把鹅蛋给蒸了,棒梗兄妹看着它,那叫一个难受。 棒梗道:“妈,我也想吃,你去跟他们说说。” 秦淮茹要往前凑,但看到冯宝宝那披头散发,又十分纯真的脸,就害怕地退了回来。 “棒梗,离那女人远点,她是个疯子,千万别惹她。你傻叔收留她,怕是自己也疯了。” 小当也被贾家教坏了,看了看,也道:“嗯,咱妈说得对,我看傻叔也是疯了。” 槐花也道:“真的?那我去提醒傻叔!” 槐花跑了过去,道:“傻叔,那女人是疯子,会害死你的!” 何雨柱笑了,槐花还不算太坏,要是及早摆脱贾家影响,还能改好,小当跟棒梗都没得救了,烂在骨子里了。 冯宝宝眨眨眼睛道:“女娃,我不是傻子呦。” 三人正在分吃鹅蛋,何雨水夹下一块蛋白,给槐花吃了。 “你拿去自己吃,别给你哥跟你姐。” 槐花吃着蛋白,高兴地跑了回来。 棒梗跟小当,也跑来要,何雨水不好意思了, 何雨柱是男人,棒梗自然可以不给。但小当就比较麻烦, 小当虽然彻头彻尾是个白眼狼,但早早就学会了道德绑架, 旁边有一些邻居看着,公开拒绝小当,对自己名声也没什么好处。 但何雨柱又不愿意开这个口子,当初就是被抱着孩子的秦淮茹一步步绑架,慢慢奴役的! 第30章 雨水给力,一针扎醒贾张氏 何雨柱通过此事发现,突然发现,秦淮茹最可怕的手段,不是调戏傻柱, 而是靠着孩子,混合着道德绑架,道德安慰来调戏傻柱,棒梗5岁开始绑架傻柱,然后是小当和槐花,反正小孩去要东西,你要是不给,旁人就会有看法。 让你觉得贪恋她姿色是在做好事,而不是在和寡妇调情,慢慢傻柱就欲罢不能,慢慢脑子都迷糊了。 而傻柱反抗也没用,这帮禽兽,虽然自己也不给,但要是傻柱不给,嘲笑起傻柱来可不会含糊。 最后,傻柱竟被洗脑,这是对的,心理就变得不设防了,一点反抗心都没有。 秦寡妇的招数确实厉害,何雨柱虽然明知必须拒绝, 但在道德绑架面前,想脱身真的不容易,一不留神,好端端的名声就被禽兽给毁了。 而许大茂正在旁边窥视,这孙子竟然回屋拿了个鸡蛋回来,笑嘻嘻地看着。 何雨柱都知道,自己不给,许大茂就会高调拿着他的鸡蛋,到处宣扬,自己如何比何雨柱有爱心,不明真相的人都会上当。 忽然,他忽然看见面无表情,掏着鹅蛋的冯宝宝,用脚轻轻踢了她一下。 冯宝宝不知是懂了,还是仅仅受刺激发怒,突然睁大眼睛,瞪了他们一眼,嘴里嘟噜一声浓厚口音的“熊娃子”, 棒梗跟小当,俩人就立刻吓得魂飞魄散,有多远跑多远。 “妈!那个女疯子看我们!”棒梗和小当喘着气道。 秦淮茹斥道:“早跟你们说不能去,就是不听!” 现在,秦淮茹满脸都是怨念,当着我们吃鸭蛋,连孩子亲自去要,都不给,还叫女疯子吓唬我们! 何雨柱暗爽,自己反正没驱赶小当,许大茂敢出去瞎说,就揍他一顿。 许大茂啧啧道:“行,何雨柱有你的。” 何雨水和冯宝宝,就着鹅蛋吃了米饭,就分别回屋去了。 何雨柱则趁着天亮,去卖废品的地方,买回一张床,放在了雨水屋里。 “大领导说,过几天就派人咱盖房,先将就一下。” 他们忙完,就听见院里,槐花的哭声,还有棒梗的叫骂声。 何雨柱不想管秦寡妇家的事,但槐花哭的越来越厉害了,很多人都出来看热闹了。 只见棒梗趁秦淮茹不在,就拿着树枝,抽打槐花的后背。 “说,你是不是傻柱的女儿,你来我家干嘛,给我滚!” 槐花哭道:“哥,你坏,干嘛说我是傻叔的孩子?” 棒梗恶狠狠道:“你还敢狡辩,这是咱奶奶以前说的,还能有假?” 小当也帮腔道:“傻柱给你鹅蛋,不给我,还不是证据?” 槐花大哭起来,棒梗气急败坏,道:“哭什么,不许哭!把人都招来!” 三个大爷都已经来了,还围了一帮子人。 何雨柱觉得棒梗找死,竟敢污蔑自己名誉,他走到棒梗面前道:“棒梗,上次我提醒过你奶奶,现在你又说这话,行,我给你放点血,看看跟槐花的是不是一样。” 说着,何雨柱掏出小刀,就要给棒梗放血。 棒梗吓坏了,哇哇大叫,原先纵容棒梗的贾张氏,也从屋里跑了出来。 “贾张氏。原来你在家!棒梗欺负槐花,你为什么不阻止?”何雨柱厉声问道。 贾张氏吓得汗毛倒立,想起上次何雨柱要告她诽谤,就一屁股瘫坐在地上道:“这,这是棒梗自己想的,跟我没干系!” 易中海怕贾张氏挨揍,赶紧说:“柱子,这事确实跟棒梗奶奶没关系,惩罚棒梗就是了。” 他接着道:“咱们先问问棒梗,你有什么证据说,槐花是何雨柱的女儿?” 棒梗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理直气壮地道:“这还不明显嘛,人都是自私的,接济的肯定都是自己孩子。谁会接济不相干的人?” 这一点,何雨柱和其他人一听就怒了,这小白眼狼,所得还是人话吗? 刘海中气愤地抽了棒梗一巴掌,对棒梗道:“我虽然送东西不多,你最困难时,也接济过你半斤棒子面,难道你是我老刘家生的?” 许大茂也道:“我家娄晓娥,没少背着我往你这里送东西,照你说你还是我生的?” 闫富贵想起被端走的饺子,说说自己家那么难,棒梗还来蹭饺子,谁想棒梗一点感恩之心也没有,下次再也不让他进门。 贾张氏看院里人都针对棒梗,知道今天棒梗凶多吉少。 她使出绝招,转移注意力,索性翻着白眼,假装背过气去。 “不好,我奶奶别你们气晕了。” 棒梗赶紧上前,想给贾张氏摇醒,但怎么呼唤都不管用。 “奶奶!奶奶!奶奶死了,都赖你们!你们等着,我要把你们全送去坐牢!”棒梗点指着众人,眼神充满了悲愤,还有好几分煞气。 众人一阵含糊,打个棒梗,就气死了贾张氏,跟街道不好交代。 同时,内心也非常痛恨棒梗,心说这小子真是白眼狼,还想送我们去大牢?做梦吧! 易中海见贾张氏死了,一阵伤心,对她死活最是上心,十分失态地捶胸顿足道: “小张,小张,你醒醒啊!” 众人狂吐酸水,忒恶心了,都特么五十多了还小张? 棒梗脸更难看了,易中海简直在侮辱贾家。 贾张氏躺在地上,心里贼爽,看你们慌得一批,不给十斤棒子面,我就不起来! 不知谁喊:“快点抢救!对了,雨水,你不是赤脚医生吗?” 众人这才想起来,何雨水能抢救,七手八脚把她推到贾张氏跟前。 何雨水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有点恐慌。 何雨柱安慰道:“没事,雨水,你学了针灸一直没实践,今天就在她身上找找穴位。死马当作活马医。” 何雨水:“啊?” 何雨柱道:“你就当贾张氏是个死人,下手重一点,万一能抢救过来呢!” 贾张氏一听,何雨水要动真格的,一阵害怕。 她想着,等何雨水一下针,自己就起来。 何雨水静下心来,按照金匮要略记载,结合新学的穴位刺激方法,从随身的针盒里取出一根金针,对准贾张氏的人中,使劲扎了下去。 “嗷!”贾张氏没想到雨水这么瘦弱,下手却这么重,在清醒时被扎人中,那简直是堪比满清十大酷刑, 这一下,直接疼的她直挺挺坐立起来,好像诈尸一般。 何雨水呀地叫了一声,吓了一跳,手上金针不小心一用力,扎进去半截。 贾张氏这下简直疼疯了,直觉从鼻子一直疼到天灵盖,手脚一阵乱蹬,口中啊啊乱叫。 易中海着急道:“雨水,快拔针啊!” 但贾张氏四处乱晃,谁能抓得住她, 还是易中海亲自上前,以钳工之巧劲,于一瞬间捕捉到贾张氏的动作,将阵拔了出来。 贾张氏这才稍微清醒了一点,刚才也不是不清醒,就是刺激太大,脑子乱掉了。 易中海松了一口气,道:“棒梗奶奶今天也没少受罪,依我看,今天就别追究她吧,怎么样?” 围观的人,也都擦了一把汗,也确实被贾张氏吓怕了,纷纷同意。 没想到何雨柱大喝一声: “算了?不行!贾张氏刚才是装死,各位,咱们可不能惯她这毛病!” “还有棒梗,他三番五次打槐花不说,还总是指桑骂槐说我绿了贾东旭,这么从轻发落,我不服!” 易中海求情似的问道:“何雨柱,那你说怎么办?” 何雨柱道:“因为偷东西,咱们饶了棒梗,可她没长记性,这次他竟敢打妹妹,必须送到派出所。” 众人都跟着附和:“对,小贼太可恶了,送去工读学校!” 第31章 从贾家搜出娃娃,竟有一大妈名字! 贾张氏一听要送棒梗去工读,心疼孙子,这可是贾家独苗啊! 她两眼一转,干脆倚老卖老,你能怎么的? 肥胖的身体就双腿扑通跪了下来。 “柱子,棒梗干的事,都是我指使的。你要送工读,就把我也送去吧!我承认,刚才棒梗打槐花时,都是我指使的!棒梗去工读,那我就跟着陪读!” 贾张氏是有恃无恐,这年月普遍信奉棍棒之下出孝子,要不是槐花太小,都不会引起公愤。 否则贾张氏就是亲自动手打,只要不出人命,派出所恐怕也不管,这时代就这样。 何雨柱道:“你不是跪何雨柱,你去给槐花道歉!” “槐花!奶奶对不起你!我再不打你了!” 贾张氏就是故意的,奶奶跪孙女,哪怕是她自己跪的,以后别人就会说何雨柱过分。 看着贾张氏可怜巴巴的样子,很多人竟然同情了。 贾张氏一喜,心说傻柱你敢让我当众出丑,我索性做足了,趁机给你磕几个头。一个头折寿十年,我磕三五个,你明天就得见阎王。 贾张氏在旧社会学过不少咒语,还干过顶菩萨跳大神治病的事,所以才叫老虔婆。 她嘴唇翕动,心里就开始求阎王显灵,我给谁磕头,就把谁带走,然后砰地磕了下去。 然后贾张氏就如公鸡啄米,对着何雨柱,就砰砰地磕了10多个响头。 何雨柱知道老虔婆邪门多,早已闪开,把棒梗推到贾张氏跟前。贾张氏就不抬头地,给棒梗磕起了头。 等磕完,贾张氏抬眼一看,竟是棒梗! 贾张氏心里堵得慌,转过头继续找何雨柱,还要接着磕! 何雨柱早在她后面了,抬起一脚,将她踹翻在地。 刘海中哈哈大笑:“老虔婆,弄错了人吧,给你孙子折了不少寿命!” 闫富贵也笑着道:“贾张氏,过几天棒梗死了,你可别赖我!” 棒梗惊恐地问:“奶奶,我真的会死吗?” 闫富贵道:“不好说,你奶奶有次遇见只黄狗,她给狗磕了个头,那狗没过多久就死了。” 众人一阵哈哈大笑,贾张氏气的满面通红。 明明是为了跟狗争一块肉,一头扎过去,摔了个狗吃屎,结果好像是给狗磕头一样。 人人都说贾张氏认狗当祖宗,太丢人了,所以贾张氏为了泄愤,就把狗给毒死了。 贾张氏恨恨道:“猴年马月的事了,还提它干嘛!” 但贾张氏可没敢跟人说自己报复狗这事,从此岁数大的人,都说贾张氏磕头真能折寿,老虔婆的名声也越来越大。 棒梗也听说过,棒梗心重,心想贾张氏给自己磕了那么多头,怕自己要活不成了。 “奶奶,你为什么要咒我?”棒梗充满恨意地道。 “奶奶没有啊…”贾张氏慈祥地宽慰道。 “我看见你嘴唇在动,你肯定又在跟阎王告状!你每天在家都告别人的状!”棒梗悲愤地道。 众人一听就急了,把棒梗叫过来,问了一遍。 原来这贾张氏平时不干活,就天天对着香案磕头。 大家都以为那是给老贾磕,谁想是搞封建迷信。 何雨柱道:“搞不好,老虔婆家里面有你们牌位,赶紧把老虔婆屋子,彻底抄一遍!” “什么?”刘海中气坏了,一脚踹开房门,带着两个儿子就搜了起来。 闫富贵也骇然,他想起古代各种巫术,不由得害怕起来,也跟了进来。 众人一起动手,把贾张氏家里翻了一遍,刘海中没找到自己的牌位,松了口气。 贾张氏战战兢兢道:“你们看完了吧,棒梗小孩子不懂,瞎说的你也信?就说没有吧。” 何雨柱不甘心,翻开臭烘烘的被子,发现一个布娃娃,上面扎满了针眼。 “这是什么?”何雨柱将它展示给众人,厉声问道。 “槐花的玩具啊。”贾张氏勉强笑着。 何雨柱可不信,把这布娃娃,拿给闫富贵,道:“可别说我是冤枉人,让三大爷看看!” 闫富贵拿起这布娃娃一看,心脏病差点犯了,只见这布娃娃双眼上都有针眼,浑身也被刺得体无完肤。 闫富贵吓得直接给扔了。 何雨柱捡起,把这交个刘海中。 刘海中倒是胆子不小,但他没学问,不懂这是啥,道:“一个娃娃玩成这样,也太寒酸了,贾张氏,给槐花再买一个吧。” 何雨柱无语了,真特么文盲。 何雨柱给刘海中解释,这可是个巫蛊娃娃,从汉代流传下来的巫术,当然刘海中也不懂。 “听过评书里的封神演义没有?记得陆压道人的钉头九箭书吗?” 大家恍然大悟,十分激愤,这贾张氏竟然这么恶毒! 刘海中愤怒至极,以为在诅咒他,走到贾张氏面前,抡起拳头,一拳打在贾张氏下巴上。 工人的老拳真的很可怕,特别是锻工的,贾张氏下巴一阵剧痛,下巴和牙齿发出一声滋滋啦啦的响声。 哇!贾张氏喷出一口一口鲜血,还掉了三颗牙齿。 我,我,贾张氏连忙向刘海中摇头摆手,解释说这没有诅咒他。 何雨柱笑道;“二大爷您太着急了,这背面有名字,不是您。” 众人纷纷问道:“那是谁?” 许大茂也跑上来,心虚会不会是唯一没接济过贾张氏的人,那就是自己。 只见上面写的是王xx。 何雨柱问道:“王xx,生于辛亥年?一九一一年?生辰五月初三,午时?这人是谁?院里谁姓王?” 易中海十分脸色难看,不动声色道:“咱院没这人,贾张氏,你诅咒谁呢这是?” 聋老太太道:“慢着!傻柱,再给我念一遍!” 何雨柱道:“王xx,生于辛亥年?一九一一年?生辰五月初三,午时” 聋老太太道:“小易啊,我还以为我听错了。刚才你听见了,怎么不说话?这人不就是一大妈?” “什么!贾张氏在诅咒一大妈!”全院十分震撼。 更震撼的是,易中海明知贾张氏诅咒自己老婆,竟还要维护贾张氏! 所有人心里都在说我x,幸好一大妈身体不好,就没出来,否则非得当场气死。 众人的眼光,齐刷刷地看向易中海。 刘海中幸灾乐祸地道:“哎呀老易啊,贾张氏诅咒你媳妇,你怎么都没反应啊!” 闫富贵还不信,别是傻柱出坏主意,拿起娃娃,仔细观看。 “老易,这娃娃布料,还是过去的土布呢,十几年没得卖了。据我看,这娃娃好像五十年代做的啊。是吧,棒梗奶奶?” 贾张氏紧咬牙关,白他一眼,就一句话:不知道! 别人再问,贾张氏竟然强行辩解道: “这娃娃是我从院里捡的,拿来给槐花当玩具,别的什么都不知道。” 何雨柱道:“一大爷,这事你可得说清楚。一大妈叫什么,我都不知道,怎么这贾张氏连她生辰八字都一清二楚?” 易中海说:“柱子一边去,你还小,你哪儿知道!” 聋老太太幽幽道:“那我呢?我这辈子都没看见你给她过生日,感情不太好是吧?” 易中海只得哄道:“对呀,老太太,我媳妇的过去,我没细问过。我们是自由恋爱,又不是媒妁之言,压根没见过生辰牌子。” 这也行?自由恋爱被你玩坏了! 何雨柱呵呵笑了起来,全院也都笑了。 许大茂可算逮住机会插嘴了,道:“哎呦一大爷,您跟一大妈睡了一辈子,连一大妈生日都不知道,那合着一大妈床上,难道是贾张氏啊?” 易中海见势不妙,自身难保,开始运用拖字诀,道: “这个事,我回去给你一大妈核实一下,回来再告诉你们。兴许同名同姓,老太太把生日记错了呢!” 易中海回去找一大妈,过不多久,一大妈来了。 聋老太太问道:“小王啊,你生辰八字,几月几号,能告诉我们吗?” 一大妈道:“我叫易王氏,生于壬子年,是1912年。生辰六月初八,辛时” 何雨柱惊了,我去,怎么跟小人上的不一样?搞错了吗? 第32章 尴尬的易中海 听得一大妈的生日,与贾张氏巫毒娃娃上的不一样,众人都怀疑易中海作假,又叫易中海掏户口本。 易中海早有准备,户口本里,一大妈写的是易王氏,年龄55,但没具体日期,无论1911年还是1912年,生日哪天,全凭口说。 何雨柱又问一大妈结婚前的具体姓名,一大妈说的也跟聋老太太所说不同。 众人本就很讨厌贾张氏,今天悄悄商量好了,打算学个西门豹,把老巫婆扔在河里淹个半死再说。 听到一大妈亲口说的话,都泄了气,这一大妈的个人信息,怎么跟聋老太太说的,完全不一样啊! 有些人开始叹气,用同情的眼光看着聋老太太,再精明的人,也总有老糊涂的一天啊! 贾张氏站了起来,可有理了,道:“哼,你们刚才那样,我当罪犯问,现在你看看,就是一个孩子玩的娃娃,也至于这样大动干戈。” “一大妈跟我几十年的邻居,我哪儿能诅咒她?你们挑拨我和一大妈关系,每人都得赔我一斤白面才对。” 没人搭理她的要求,齐刷刷地看着一大妈, 一大妈沉默寡言,也不说话。 刘海中和闫富贵,明知有猫腻,傻子都能看出,这特么贾张氏与一大爷之间,必然有点子羞羞事, 证据都坐实了,弄不好挂一大爷个破鞋,是个乐子。 可一大妈却宁可吃个哑巴亏,也要保全一大爷,让俩人觉得心中非常憋屈。 聋老太太世事洞明,知道一大妈没工作身体不好,得靠一大爷养活。 包公案里最悲哀的是,秦香莲竟怕包公砍了陈世美,那就一辈子没了依靠。 二大妈跟三大妈也是感同身受,小声啐道:“易中海,老不要脸,真不是东西!” 闫解放这二傻子,硬是不懂人情世故,趁机小声嘀咕道,聋老太太记错了,脑子糊涂了,肯定快死了。 闫家兄弟都纷纷赞成,也跟着说这是聋老太太得了老年痴呆,都不算提前。 易中海十分得意,如今聋老太太也拿自己没辙。 聋老太太第一次被这么算计,她都80了,一向觉得自己脑子不糊涂,拉着何雨柱道: “柱子,奶奶没糊涂啊!” “一大妈两口子刚搬来时,我特意问过,清清楚楚,这怎么可能记错?真是这样啊!” “柱子,你信不信我的话呀!” “她那天日子特殊,跟我闺女一天生日,我怎么可能记错啊!” 何雨柱赶紧安慰,难怪聋老太太跟一大妈关系好,是当闺女呀!这特么真是绝不可能错! 他完全断定,就是易中海故意护着贾张氏,让一大妈改口。 在这功夫,刘光天兄弟又从贾家翻箱倒柜, 一大堆纸钱香烛被扔到院子,连带老贾家一堆牌位。 在棒梗仇视的眼神里,刘海中挨个拿脚,给牌位翻了一遍, 还有一个盒子是龙凤双烛之类,还只燃烧了一半,里头还有个写着贾张氏生辰八字的大红喜帖。 何雨柱好奇,捡起来看了一眼,毛笔小楷写着“张菊子,生辰癸丑年,正月十五,子时。” 何雨柱一看,是贾张氏结婚时的生辰八字帖,觉得十分晦气。 贾张氏大怒,立刻上来就要抢夺,何雨柱当然不会留着它了。 今天结局,刘海中很不满意。 他继续找茬,开始在贾张氏家里犁地扫穴,翻了半天,最后把老贾家牌位找了出来。除去老贾跟小贾的,看在熟人面上,捡了出来。剩下的跟纸钱一块儿,当众放一把火给烧了。 秦淮茹回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正看见贾家牌位付之一炬,心里别提多爽了,恨不得再往里添把柴。 贾张氏恶狠狠地道:“刘海中,你等着,贾家祖宗肯定找你报仇!” “老虔婆,咱们院要争先进,你再敢搞封建迷信那一套,下次把你送派出所!”刘海中十分不甘心,同样放下狠话。 刘海中又拿着巫术娃娃,准备给扔进火里。 “二大爷,这个娃娃给我吧。”何雨柱上前,将它抢了下来。 “你要干嘛?”刘海中警惕地问道,心里也挺发毛的。 何雨柱看了一眼贾张氏,迅速出手,拔下她三根头发。 然后跟闫富贵借了钢笔,把一大妈名字涂掉,在娃娃背面,把贾张氏原名,还有全生辰全写上了,还把贾张氏头发系了个扣,缠在娃娃身上。 “雨水,这个给你当针灸小人,棒梗奶奶送你的,以后你得多多练习,被辜负人家一片好意。” 何雨水点点头,想到今天的失误,非常自责,所以立刻掏出针来,直接扎向小人的膻中穴。 何雨水总觉得自己力气小,想多用点力,所以下手特别重。 众人一阵发寒,雨水这半路出家的针灸,太可怕了,宁可下次花钱扎针,也不能白蹭雨水的针灸。 贾张氏迷信,一看雨水针如雨下,简直如同容嬷嬷一般,就差点疯了,照这扎法,自己肯定活不过一年。 她双膝再次跪倒,扑在小人上,道;“别扎了,雨水,我错了,求你别扎了!” 何雨柱一看有戏,道;“雨水,接着扎,往小人太阳穴上扎,扎它108针,然后给埋土里。” 贾张氏哭道:“柱子,我错了。我都说行了吧!千万别这么弄我!” 何雨柱大喝道:“老虔婆,快给我说!你到底想干嘛?” 贾张氏看了看易中海,低着头,闭着嘴,不好意思往下说。 何雨柱威吓:“快点,要不然送棒梗进少管所。” 贾张氏竟然学起了秦淮茹的套路,哭道:“呜,我家太困难了,就想有个男人,来帮衬我们一把。” “可那些男人,光想着占我便宜,谁都不肯真心帮忙,为了我们老贾家不绝后,我总得找个好男人呀!” 何雨柱差点栽个跟头,贾张氏太牛逼了,吃野食还打着老贾旗号,这脸皮比城墙还厚! 易中海被说成好男人,那叫一个尴尬,脸色通红,也耷拉着脑袋。 许大茂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 “可以啊,没想到一大爷你这好男人还挺抢手,为了追求你这好男人,老虔婆还使出钉头七箭书来了!” 年轻人也对一大爷鄙视至极,于莉莉不可置信地笑道:“你们院,好男人都被这么惦记吗?” 闫富贵和刘海中,也笑了起来,笑得十分开心。 易中海名声已经臭了,刘海中也不想太深究,他们彼此都有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只要图个乐呵,让老易名誉扫地,也就满足了。 闫富贵也一边笑着一边道:“大家都不许笑了,街里街坊,得给一大爷和老贾家留点面子!于莉莉,你怎么还笑呢?” 易中海气坏了,你这是戳伤疤,这是给我留面子吗? 他忍不住大声自证清白:“棒梗奶奶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那什么生辰八字,都是一大妈聊天时说出去的,我可没告诉过棒梗奶奶!你们别瞎怀疑!” 何雨柱还想再问个清楚,聋老太太咳咳两声,道: “柱子,一大爷今天够惨了,算了吧。” “易中海,一大妈是我闺女,你要是敢做对不起一大妈的事,下次我可不客气。” 许大茂起哄:“听见了没,老太太发话了,再说下去,一大爷明儿个自杀了,贾张氏,不,是易张氏,还不得殉葬?” 贾张氏气疯了:“许大茂你个死爹的,你妈才是易张氏!” 何雨柱对贾张氏道:“贾张氏,听见了吧!一大爷说,你纯属自作多情!“ “你再敢对一大爷单相思,破坏一大妈的家庭,看我们不把你挂破鞋!” 贾张氏脑袋直往地里钻,觉得很冤枉,心说明明是易中海爱当舔狗,怎么就成我主动了? 他们正七嘴八舌议论,只见易中海低着头,犯了罪一样 一大妈岁数大了,却越想越想要孩子,突然道:“老易,我想收养槐花,给你当闺女,你看行吗?” 易中海一怔。他看上贾张氏,终极目的也是为了养老嘛,一大妈可是说到他心坎里了。 要是干脆直接收养槐花,好像这也是条路,就不知道秦淮茹答不答应。 秦淮茹想了想,槐花太小,放出去容易,万一以后不认自己怎么办? 要是棒梗倒可以,反正已经只认贾家的家门了,吃了也是白吃,喂不熟了。 但一大妈也不傻,喂不熟的白眼狼谁要,当然不会答应。 秦淮茹一个劲儿地推销,想着易中海的99块钱工资,棒梗能敞开了吃。 可现在易中海也对棒梗很有意见,对自己妹妹,连一点爱心都没有,不可救药了。 “没爹没妈的男孩哪儿都是,我家干嘛要棒梗?” 一大妈觉得秦淮茹不可理喻,道:“各位街坊,谁家亲戚孩子多,养不过来,就送我一个吧!” 一听这个,很多人就动了心思,各自打算盘去了。 无论对谁来说,易中海家的房子,还有99块钱工资,都极具诱惑力。 何雨柱更关心自己的名誉,命令秦淮茹道: “秦姐,你让槐花上个幼儿园吧,省的受贾张氏影响。钱叫你婆婆掏。” 四合院的人,都夸何雨柱有主意。 在众人面前,贾张氏今天不敢扎刺,一狠心,幼儿园一学期4块钱,她回屋翻了一阵,不情愿给了秦淮茹,道:“给,下学期别再找我要了。” 何雨柱其实想的是,这样棒梗就少一个挡箭牌,自己干坏事自己承担,别往槐花头上推。 第33章 给食堂换菜谱 秦淮茹给槐花送到幼儿园, 现在棒梗小当都容不下槐花,所以易中海偷偷给秦淮茹添了四块钱,干脆八块钱一学期整托了,省的哪天再打架。 平时小当很懒,一个人躺在在家里发呆。 棒梗不需要看妹妹了,早晨起来就跑到街上,跟野狗似的在外面乱跑,还常跑到轧钢厂来偷东西。 昨天丢了一瓶酱油,马华说,好像是棒梗溜进来拿的。 何雨柱大怒,问马华为什么都看见了,还不追上去抽他一顿? “我跟这小贼,就像狗和热狗一样,没毛关系!” 何雨柱叫厨师都提高警惕,严防棒梗,就是一点调料也不能被他偷走。 “遇见棒梗偷东西,别客气,揍他一顿,然后送到保卫科。” 何雨柱当了炊事班长,除了防贼,总得做点什么。 想让人心服口服地当上食堂主任,总得树立自己形象。 何雨柱知道,自己形象不太好,不光是因为秦淮茹,还因为老杨依赖自己。 他跟许大茂,说穿了,在普通工人眼里,没啥区别,全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只会发劳保的笨蛋,以及打饭时克扣自己口粮的混蛋。 甚至科长们心底,不仅瞧不起,而且带着眼红和仇视了,觉得傻柱就是个会耍宝,会插科打诨的伙夫加弄臣。 他们一定觉得,傻柱跟许大茂那个存心陷害别人的小人,都是除了拍马屁,没任何真本事的小丑。 老杨越喜欢何雨柱,这些厂里的中层就越恨他。 何雨柱发现,要不是有傻柱这么二的人设,造不知道被坑死多少次了,这就是傻柱总结出来保命的套路。 傻柱没那么傻,除去精虫上脑外,倒是个扮猪吃虎的玩意。 但是,何雨柱不想一直当丑角,一直苟,十分不服。 如今厨师也叫炊事员了,也评级,凭什么你们就瞧不上我? 这厂里,老杨要是乾隆,那些科长们就是普通大臣,而自己做的再好,也就是个纪晓岚,而一不留神还会被骂成和珅。 何雨柱越看越觉得,傻柱就是个在轧钢厂装傻的纪晓岚,而且《铁齿铜牙纪晓岚》,跟这禽满四合院,还真特么是一个导演拍出来的。 何雨柱要证明,自己起码有宰相刘罗锅的能力,还要强过那些这科长那车间主任,甚至能当乾隆! 不过自己是个大厨,正事儿能干嘛? 何雨柱就开始琢磨菜谱上变花样。 他发现,这菜谱还是困难那年,老杨亲自定的,所以才会有猪血之类的东西。 虽然现在离困难只过了三年,但物质供应已经是天壤之别。 但现在的菜单里,依旧沿用了那三年的式样,整了一大堆下水菜。 老杨等大多数厂领导,都是苦出身,从小连这些都吃不到。 而且,老杨他们大都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几十年,流血无数,对能补血的猪肝猪血有特别喜好,恨不得天天吃毛血旺,当然想不起来改。 但这些下水,多得都快赶上老燕京小吃了,显然不对高知的口味。 想想冉秋叶,面对一大盆卤煮火烧的表情,简直要疯。 何雨柱觉得,应该考虑更多人的口味,毕竟现在不需要补血了。 何雨柱琢磨了半天,雨水的口味和知识分子差不多,所以今天特意把雨水带来了。 “你爱吃什么菜,跟哥说说。” 按照何雨水的一件,他把菜谱整个换了一遍。 所以他勾勾画画,把猪血改成鸡汤,猪肝改成腔骨,猪大肠改成带鱼,应该花不了太多成本。 青菜也是,无论哪个时代,钢铁厂都是最阔的厂子,食堂不缺经费。 原先都是白萝卜炖白菜,土豆炖胡萝卜,凉菜也是红心大萝卜条,小菜是腌萝卜皮,这难道是传说中的萝卜开会,应该改改了。 最起码多几样选择,加上些扁豆、蒜苗等细菜。 改完了菜谱,他发现,主食也不对劲。 原先的菜谱都配的主食都是馒头大饼,甚至煎饼,领导爱吃这些,不光是因为没有米,也是过去长期行军中养成的习惯。 但知识分子似乎以吃米的居多,看见白花花的大馒头都咽不下去,所以最重要的,是改成米饭为主。 他招呼刘岚,今天就先试一次,看看反应如何。 做菜刘岚不管,她是南来顺学徒出师,学的是白案功夫,也就是面点,对炒菜一窍不通,只会大锅乱炖。 但一说少蒸馒头,多蒸米饭,刘岚就反对了。 “傻柱,你说你天天吃炸酱面的主儿,怎么也吃起大米来了?” “大米又陈又不好吃,傻柱这是不是对知识分子有意见?” “你看我和我徒弟这皮肤,多白,都是吃面吃的,你看雨水,老在学校吃季米,都给吃黑了!” 何雨水不高兴。 刘岚又不怀好意地笑道:“雨水,既然你喜欢米,那你打开一袋看看,你两只手能抓多少米,都让你拿回家去。 何雨水大喜,她最爱吃米,但秦淮茹爱吃馒头,傻柱所有粮票都买的是面,好让棒梗偷的满意。 她在家也就一直跟着吃馒头,看到厨房里那么多大米就很开心。 她打开一袋米,刚要把脸埋进去,细细体验随便吃米的欣喜。从里面扑啦啦冲出一大群飞蛾,直接贴脸输出。 “啊!”何雨水惨叫。 何雨水发疯似的扑打全身,哭着哀求道:“哥,快把我脸上的蛾子弄下去啊!” “天呀,它在我身上爬,千万别拍死在我脸上!” 何雨柱赶紧拿个扇子,挨个给巴拉下去。刘岚哈哈大笑,道:“柱子,你看看,这么一大群蛾子,这米怎么吃?卫生怎么搞?到处都蛾子!” 何雨柱心说这话好别扭,改变看看蛾子去。 然后她随便捡起一粒米,手指一碾,米就成了沫沫,露出里面一条肉肉的蠕虫。 “还有点肉呢!雨水你吃不吃?” 何雨水害怕,道;“刘姐,快把它扔了,好可怕!” 何雨柱叫刘岚别再吓唬人,叹了口气,不得不考虑这个问题。 刘岚说的倒也没错,这时代东北小站稻等大米很少,不可能大规模供应。 大米主要是南方多季高产稻,要是吃新米也很香, 但因为战备需要,食堂往往只能吃两三年前的陈粮,观感就很差了。 煮一锅饭,里面几十条肉虫子都不新鲜。 虽然白面也长虫,但面里都是黑虫,很容易识别。 何况还有人往米里掺小石子。 白面嘛,起码燕京周围就有,起码第一食堂可以吃新鲜的。 何雨柱决定,先把米的事放下来,亲自掌勺,今天先换几道菜做做。 中午打饭时,工程师们原先紧锁眉头,看见下水盛宴就烦,现在个个高兴起来。 “蒜苗,有几年没见过了!” “韭菜,看起来还挺新鲜!” “今天还有焖扁豆,难道是过节吗?” 其他领导和科长,吃了今天的菜,也觉得新鲜,都说何雨柱没白当炊事班长。 今天老杨今天高兴,杨为民和于海棠确定恋爱关系,当然是很纯洁那种。 为了感谢傻柱,老杨居然亲自来打饭,后面跟着侄子杨为民和于海棠。 还有偷偷摸摸跟来的许大茂。 看在老杨面子,马华没阻拦许大茂。 杨为民看起来很老实,在于海棠面前十分紧张。 于海棠则笑容灿烂,十分活泼,不住讨老杨欢心。 老杨三人一桌,叫于海棠打饭,她对何雨柱嫣然一笑。 “呦呵,可以啊,成老杨侄媳妇了,我给安排的满意不?”何雨柱问道。 “我和杨为民三观不合!他啥本事没有!” 何雨柱吃惊,于海棠不是显得挺开心,都是装的? 于海棠抛了个媚眼,道:“我没有你们家雨水的好命,找个帅气的外交官!唉!” 于海棠居然不满意,娇滴滴的小声说道,还朝何雨柱努努嘴。 何雨柱心说于海棠和剧中一样,有点本事,野心就贼大。 老杨对自己不错,自己可不能做对不起人的事。 所以何雨柱劝了于海棠几句。 “海棠,别这山望着那山高,咱这厂里还真是找不到比杨为民更合适的了,有啥有啥。除非你直接跟李主任…” 于海棠不满意:“何雨柱你俗!不说实话!我追求的是爱情,不是婚姻的坟墓!” 第34章 食堂里藏着女坏人 于海棠指着何雨柱,娇嗔地道: “凭什么你家雨水能有合心的对象,我就要陪着杨为民?” 然后一扭脸走了。 何雨柱都蒙了,于海棠太贪了,还想都占全啊! “不说了,我来端饭!” 于海棠身姿绰约,扭着纤细的腰肢,来回端菜,还将碗顶在头上,好像杂技表演,十分迷人。 老杨看她表现积极,哪儿知道于海棠的想法,他对这个准侄媳妇很满意。 老杨吃着今天的饭菜,让老杨很满意,道:“傻柱开窍了,原来那菜谱我也吃腻了,早就该换了,改的好!” “许大茂,你觉得怎么样?” 许大茂脸一黑,哪儿敢反驳,只能跟着说何雨柱的好话。 他把何雨柱叫来,夸奖了一番。 “没想到,你这大锅菜做也不错,以后就照这个来,记得多放点油。” “但这些炒菜,适合吃米饭啊,怎么还是馒头?” 何雨柱趁机把没有新鲜大米的事情说了, 老杨很满意,没想到何雨柱还会思考了,他去想办法。 于海棠目光都是崇拜,对何雨柱嫣然一笑。 老杨道:“咱们厂出个广播员不容易,我特批她也来这里吃饭。” 何雨柱唠几句闲嗑,忽然,有个人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 “厂长不好了,在车间抢工的几个工程师,还有易中海跟郭大撇子,吃了今天送的饭,全都食物中毒,拉肚子晕过去了!” “什么?”老杨脸色顿时很难看,变了颜色,腾地站了起来。 许大茂趁机起哄道:“哎呦,我肚子疼!” “肯定是因为傻柱做了扁豆,才让人食物中毒的。大家千万别再吃了,谁吃谁死。” 许大茂捂着肚子,就躺在了地上。 很多人不明真相,许大茂一吓唬,顿时有很多人停下筷子,不敢继续用餐,有的甚至干呕起来。 何雨柱大喝道:“大家别慌!,咱们的饭菜不可能有问题!别听许大茂这小人的话!许大茂,你给我起来,为啥这么多人,就你一个人中毒?” 老杨也十分严厉地训斥道:“许大茂,给我起来!这扁豆我吃完了怎么没事?你再敢造谣,就查查你动机,是不是想趁机搞破坏?” 许大茂立刻怂了,灰溜溜道:“对不起厂长,我就是喝了凉水闹肚子,我先去个厕所啊。” 老杨问杨为民和于海棠:“你们觉得,肚子有没有不舒服?” 两人都说没有,老杨更放下心来。 他对食堂里的人道:“大家别慌!这些饭菜我们三个也吃了,要中毒,也是在咱们一起中毒!” 食堂里的恐慌情绪,立刻被压了下来。 何雨柱想了想,今天的饭,都是自己亲自掌勺,扁豆烂的很,自己早在锅里就尝过了,什么事情也没有。 他有这个信心,所以几步来到饭桶旁边,找了个饭碗,当着众人的面,把每个饭菜都挨个吃了一遍。 “你们看,这饭我也吃了,真的没事。” “要真是因为我的差错中毒了,我愿意为此坐牢!” 食堂人心安定下来,老杨说要去车间看看,叫刘岚留在这里观察, 老杨把何雨柱悄悄拉到门外。小声而焦急地问道: “何雨柱,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食物中毒?” “你的祸可闯大了!” “车间接到上级抢工任务,三天必须干完,要是因为你出了问题,你吃不了兜着走!” 何雨柱听得莫名其妙,自己完全不知道这事。 老杨很急,道:“何雨柱,你是厨房负责人,快跟我过来!” 老杨的伏特加小汽车停在了食堂门口,何雨柱喊上雨水,五人慌忙上车,一路上不住按喇叭,驱走前方散步的工人。 一间长达100多米的厂房内,停着七八个担架。 维修大型轨梁轧机的工程师和技工,已经工作了一天一夜。 时间不多了,还有好几百米的重型铁轨没有生产,这可是大领导下的死命令,必须完成。 即将大功告成时,突发食物中毒,全都横七竖八地躺在了地上。 易中海跟郭大撇子也在担架上躺着,头对着头,每人互相不看一眼。 年轻的医生,拿着硕大的针管,两个护士按住郭大撇子,硕大的针头直刺郭大撇子屁股,疼得他哎呦一声大叫。 “不好意思!你别乱动!”医生手忙脚乱。 郭大撇子看见了何雨水,便放肆道:“何雨水来了,我要何雨水给我打针!” 何雨水满脸通红,快被气哭了。 “欺负我妹妹!”何雨柱抄起一根铁管,就要打烂他的臀部。 老杨赶紧喝止,训斥道:“郭大撇子,你抽风了吧,是不是想去派出所?” 郭大撇子不依不饶道:“我都被他毒成这样了,叫何雨水给我治疗一下,我有错吗?” 老杨转头对何雨柱:“傻柱,看看你干的好事,一定是扁豆没煮熟,全都吃坏了,这可怎么办!” 何雨柱问道:“一大爷,今天中午你吃什么了?我看扁豆中毒可不是这症状啊!” “什么扁豆?我吃的,是你做的毛血旺啊!吃完我头晕眼花,好像是中毒了!”易中海面无血色,满脸怨念地道。 何雨柱奇了,我做的? 易中海道:“错不了,就是你做的,你做毛血旺的味道跟别人不同,你别抵赖。” 郭大撇子罕见的跟易中海同一战壕了,也扯脖子嚷道;“就是!那血豆腐都一股子傻柱味儿!现在我能看见星星了!” 何雨柱真的奇怪了,对老杨道:“厂长,今天咱们食堂吃的什么,你是知道的,我什么时候做了毛血旺?” 老杨也觉得这事很不对,问了几个年轻工程师,都说吃的是毛血旺。 老杨盯着何雨柱看了半天, 何雨柱道:“厂长,这事邪乎,谁给他们送的饭,您得好好调查调查,咱们厂,是真有人搞破坏啊!” 老杨也问,今天来送饭的是谁,易中海和郭大撇子都说,根本就没见人影,只见几个厨子浩浩荡荡,端来几大盆菜,把菜盆和勺子留下就走了,饭都是自己打的。 郭大撇子一看,撂下就走,连饭票都没要,直接当成厂里优待他们的加班饭,谁也没多想。 老杨倒抽一口凉气,这是太诡异了,小声嘀咕,厂里真有传说中的,貌美如花的女特派员不成? 一听女特派员四个字,甭管郭大撇子,还是何雨柱,几个人可都来了精神。 没错啊,除了充满神秘的,阴险狠毒的又貌美如花的,而且十分多情的女特派员,还有谁会干这么缺德的事? “黑啦啦啦嘿啦啦啦,天空出彩霞呀,地上开红花呀!”于海棠不由自主,哼起了《全世界人民团结紧》,这是着名反特电影《铁道卫士》的插曲,于海棠看了不下四五遍了,台词都快能背下来了! 她自打记事的时候,就只看到新社会,所有人一提女特派员,直接就想象成了《铁道卫士》的女主角王曼丽。 在这部风靡二十多年的影片里,这个坏女人,有个响亮的代号99号,深深隐藏在铁道系统里,企图破坏军列。 电影很写实,但于海棠想象力太丰富, 于海棠一直觉得世界是广阔天地,大有可为,梦想干一番大事,充满了浪漫主义色彩。 现在平淡的生活终于有趣起来,千思万想的大鱼终于出现了! 她热情的大脑,渴望着无比刺激的人生,忍不住开始浮想联翩。 何雨水虽然又蔫又呆萌,也是高中生侦探,身为小兰,内心藏着一个柯南。 何雨水脑补能力极强,很快就发现了一个秘密,然后被吓得一哆嗦,像小猫一样蜷缩起来,最后还是弱弱地说出这个想法。 “哥,咱们生产的也是铁轨,会不会是电影里那个女特派员没死,越狱跑到厂里,还要害你?” 于海棠先是震惊,然后用力点头,那简直一定是这样! 老杨哑然,这俩女娃太可爱了,哪能有越狱的事,真有也早给枪毙了。 但何雨柱给妹妹暗自点赞,鼓励她继续哥德巴赫猜想。 第35章 不打自招 何雨水和于海棠,很快勾勒出轧钢厂里一副惊心动魄的场面。 一个神秘女人,如同鬼魅,送来了一锅有毒毛血旺,意图杀害厂里所有八级工和工程师。 于海棠描述能力十分强大,老杨突然怀疑,难道混进来的坏人,就是那个疯癫颠的川妹子冯宝宝? 何雨柱一看不好,赶紧俯身告诉老杨,那可是大领导亲自鉴定过的,绝对没问题。 何雨柱知道,这个人,做了一锅正宗何氏毛血旺,毒倒了八级工易中海和六级工郭大撇子,明着是破坏生产,暗地里绝对是存心陷害自己。 他到底是谁,必须得揪出来,好好审问! 最让他困惑的是,他闻过桶里剩下的毛血旺,闻上去确实和自己的一样,更让他困惑不已。 好险!要不是今天临时改了菜谱,自己必然中招,到了大领导那里也说不清。 但他的毛血旺可是独门的绝活,这人到底是谁?难不成是何大清? 还是伍大师干的,用这招逼我去峨眉酒家?人家可是和梅兰芳交情深厚的,能干这事? 于海棠最积极,最喜欢冒险,已经开始破案,到处盘问。 这个时代的人都很单纯,甚至有演黄世仁的演员,在公交车上挨耳光的事。 工人也开始恐慌,以及愤怒,发誓一定要把投毒的凶手扔进轧钢机里。 他们彼此交换着眼神,也互相盘问行踪。 于海棠紧张地问他们:“你们最近有没有看到,一个穿着苏式双排扣皮夹克,十分低调正经,头上梳着民国手推波的女办事员?” 何雨柱一怔,等等,不应该是找墨镜马裤的强势御姐吗? 于海棠充满鄙夷地看着他,心想傻柱大龄未婚,想的都是什么,真是没救了。 在60年代,女特派员的形象,与80年代差别,那可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80年代以后,人们对女特派员的的印象,原型都来自《乌龙山剿匪记》里大胆泼辣,穿马靴马裤的“四丫头”,还必须跟土匪头子搞对象,发生悲剧爱情故事。 非要说四丫头像谁,呃,那绝对就是于海棠… 当然四丫头不是随便逮一个就搞,而是要跟绰号穿山豹的帅哥申军谊搞! 只有帅成段正淳模样,才成功俘获马裤女孩的芳心,然后一起被我英勇的机枪班打成马蜂窝。 但在60年代人们,从电影里认知出发的女特派员,一般是低调行事,伪装成五讲四美的严肃知识女性,颧骨很高,模样凶得很,不会给男性一丁点儿不良幻想。 工人们提供了很多情况,但没一个既有作案时间,又有作案动机的。 何雨水睁大双眼,四处搜索着谁像是坏女人,但似乎周围都是汉子。 何雨柱心里,已经有了怀疑对象,斩钉截铁道: “厂长,这事是坏人干的没跑!但不一定是女人,男的里头,坏人更多,更有可能!” “送饭的人,根本不是我们第一食堂的,咱们只要查出那个送饭的人,就能把幕后黑手抓出来!” 于海棠用力点点头,在一旁建议道:“厂长,要不先把许大茂抓起来!” 老杨不信,谁敢,娄董事这还没离婚的女婿也不敢啊。 但他心想,刚才许大茂这小子,有个风吹草动就起哄架秧子,唯恐天下不乱,给他个教训也好。 许大茂于是坐在办公室,祸从天上来,被莫名关进了单间审讯,以防串供。 何雨柱道:“我想了,咱们厂能有机会,还有能力下手的,除了食堂主任,没有别人了。” 于海棠也想到:“对呀,厂长,咱出了这么大的事,他怎么不来?他肯定心虚了!” 老杨听了,觉得有理。 何雨柱道:“您把他叫过来,我探探他的反应。” 不久,戴眼镜的矮胖食堂主任,脚步匆匆。被老杨揪了过来。 看到厂长,食堂主任恭敬地对厂长鞠了个躬,接着厉声训斥何雨柱。 “何雨柱,怎么搞的,我说了多少次,叫你注意卫生?拉肚子不是?” “厂长,照我看,第一食堂卫生长期不合格,才导致今天饭菜变质,食物中毒!” 老杨;“哦?” “厂长,听我的吧,何雨柱这个废物,必须赶紧换掉!” 老杨不乐意了,道:“你能啊你!你是厂长,还是我是厂长?” 食堂主任地瞪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指着几个菜桶道:“主任,我问您几句话。请问你怎么知道,今天的菜是我送来的?” 食堂主任断然道:“笑话!这是我派人去第一食堂盛的菜。” 老杨一激灵,不动声色问道:“你确定,这是你的人盛的?” 食堂主任道:“那还有假?车间主任说任务紧急需要送饭,我派老张老李去的何雨柱那里打的,不信你问问。” 何雨柱冷笑几下,指着菜桶道:“厂长,这都不是我做的菜,怎么能是第一食堂打的?” 食堂主任却禁不止地得意,拿过一只碗,满满盛了一大勺,递给老杨。 “是不是你做的,厂长说了算!厂长,你尝尝这是不是傻柱做的毛血旺?” 但所有人都像看傻 b一样在看他。 老杨接碗,眼神复杂地看了看食堂主任,道:“你还想把我也毒死是不是?” 食堂主任脸色大变,皮笑肉不笑地道:“我,我糊涂了,我是请您闻闻。” 老杨将碗一翻,连汤带碗,全都扣在食堂主任脸上。 于海棠喊道:“坏人找到了,大家快过来,别让坏人跑了!” 郭大撇子躺在担架上,也喊了起来:”太可怕了,坏人,就是隐藏在咱们食堂的主任啊!” 顿时,围观的三四十个工人,一拥而上,食堂主任还没睁开眼睛,就被七八个人举了起来,一个倒栽葱,扔进了装着毛血旺菜桶。 “啊!好烫!”毛血旺还没凉,食堂主任脸都烫脱皮了, 他差点没被毛血旺淹死,弄得满脸满鼻子都是血豆腐,鼻子痛苦无比,不知道还以为是血呢。 于海棠拍手称快:“坏蛋,活该,叫你也体验一下有毒毛血旺的滋味!你交不交代,不服就再把你扔进去一次” 食堂主任快疯了,肥硕的身躯不住颤抖,他眼睛紧闭,跪在地上,朝着于海棠的声音一个劲叩头。 “咳咳咳!”食堂主任被毛血旺呛得说不出话来。 于海棠用手一指,道:“他说不出话来,给他扔萝卜汤里涮涮!” 食堂主任刚要拒绝这份好意,但工人们太气愤了,对投毒的坏人有什么道理可讲的,不由分说就别人提着,倒栽葱立在了萝卜丝汤里,一脸吸了好几口萝卜汤,倒是缓解了鼻孔里的麻辣口味。 一分钟后,众人把他扔在地上,他面前的,是最后一桶开胃汤,老燕京人见人爱的爆款馊豆汁,闻闻就要吐,吓得连连后退。 何雨柱都很替傻柱惭愧,他究竟怎么想出来,给高知喝豆汁的?这玩意解放前买豆腐白送,一分钱都不要! 食堂主任见了馊豆汁,比见了毛血旺还恐惧。 老杨咳嗽一声,道:“先别糟践这豆汁。你当食堂主任也有些年头了,没想到竟是隐藏的坏人。给我说,你有没有同伙,有多少人打入了轧钢厂?” 食堂主任吓得心胆皆寒,心说我不过是对傻柱不满,怎么罪过这么严重了! 他趴在地上,磕头磕了个没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自己只是嫉妒何雨柱,怕他抢自己的位子,所以才故意陷害何雨柱。 于海棠大失所望,没想到所谓破坏分子,竟是办公室作战能手。 工人也异常愤怒,就这么个微不足道的事情,竟然要用毒蘑菇陷害何师傅! 他们纷纷不答应,道:“你胡扯,分明就是有更大图谋,咱们在给他灌一次,他也就招了!” 食堂主任快疯了,这是闹着玩的吗? 他哭喊着对天发誓,自己就是一个阴险小人而已。 何雨柱有一件事没搞明白,道:“主任,您今天害我,也算喝了顿辣椒水,我们俩扯平了。只要你说出,今天是谁做的毛血旺,我个人就可以放过你。” 第36章 关键时刻,棒梗反杀胖子! 被问到谁做的何氏毛血旺,竟然以假乱真,食堂主任急于求生,想都没想道:“当然是你徒弟胖子啊!这三个菜,都是他在第二食堂做的!” “胖子!”何雨柱其实早已猜到,但还是十分震惊。 这家伙不但在投票时跳反刘岚一波,现在竟又背叛自己! 别的师傅对手艺都藏着掖着,唯独傻柱不屑于藏私,结果胖子竟复制了一模一样的,坑害自己。 不过,现在的何雨柱跟胖子其实也不熟,但傻柱身体受刺激太大了,毕竟教过好几年,前不久还教丫炸油条,今天自己家,竟然就下毒手。 这计划几乎天衣无缝,何氏毛血旺的证据,几乎完全坐实了,几乎肯定能诬陷成功。 耽误大领导亲自点名的生产任务,傻柱的命运只有被开除出厂。 何雨柱内心憋屈无比,傻柱太傻了,他问明胖子所在,就向第二食堂跑去。 第二食堂里,胖子正心情忐忑地切菜,突然看到何雨柱闯了进来,知道大祸临头,抱头鼠窜。 何雨柱追了出来,胖子在厂区撒丫子狂奔,好几次被踹到,又拼命加速,最后一阵大喜。 前面竟然是棒梗! 胖子知道,傻柱最喜欢秦淮茹,爱屋及乌,对棒梗也百依百顺。 盗圣这几天战果颇丰,正在盘算下一步去偷什么,没想到喉咙一紧,就被胖子扼住了脖子。 “师父,你别过来,你要是过来,我就掐死棒梗!”胖子威胁道。 棒梗不住挣扎,呼唤傻叔手下留情,但何雨柱哪有闲心管盗圣死活,眼里只有坑师的弃徒,根本无视棒梗话语,直接冲了上来。 胖子狂汗,扯着棒梗,转身逃上一个高四五米的卸料平台。 “师父,你别逼人太甚,你再前进一步,我就把棒梗扔下去!” 这时候,没有任何安全防护措施,卸料平台旁边连栏杆都没有,棒梗已被逼到平台死角,再退一步,就会掉下去,不死起码也得断条腿。 “傻叔,快放胖子走!要不我就摔死了!”棒梗本能大喊。 但何雨柱怎么可能会放,心想,把你摔死才好,省的碍傻柱的事。 何雨柱慢慢接近,胖子心慌慌,想到自己犯的罪太大,与其坐牢,不如去死,要死要死还是拉个垫背的吧! 所以胖子抓住棒梗衣服,先扔下去当垫子,一个立定跳远,直挺挺跳了下去。 棒梗一声哀鸣,盗圣潜力爆发,腹肌用尽全力,一个鹞子翻身,就翻在了胖子身上。 啊!胖子硬着陆, 棒梗漂亮完成反杀,一个屁墩,坐在胖子肚皮上,顺利完成落地动作。 他面露笑意,心说胖子个废物,你也敢跟小爷斗,你还嫩呢。 看到两人跳下平台,何雨柱赶上前去,刚好看到了棒梗漂亮的上翻下压动作,一阵蹙眉, 他抡起巴掌,等待棒梗施展旱地拔葱,或者武当登云纵,若有这门功夫,左脚尖踩右脚掌,就能跳将上来。 可惜棒梗并没有这门功夫,即使有,离地面也太近了。 棒梗坐在胖子肚皮,直接就落了地,在胖子惨叫声里,棒梗感到十分幸运,自己估计不会受伤。 但可悲的是,棒梗虽有肉垫,依然未能逃过一劫。 他屁兜里装了六角形螺母,准备拿到废品站卖钱。 于是,棒梗被偷来的螺母一硌,那叫一个酸爽,只感到尾巴骨上传来一阵钻心疼痛,晕了过去。 胖子就更惨了,带着棒梗拍在地面,不但浑身骨头好像都断了,肚子还被一堆螺母强力挤压,好像被塞进了轧钢机一般的感觉,噗地吐出一口血来。 何雨柱在平台上,振臂高喊,招呼工人过来抢救两人,自己则赶紧回到车间,正事还没办完呢。 等他回来时,惊喜地看到,食堂主任还是被人按着喝了豆汁,正在从鼻子和嘴里往外喷发酵物质,场面绝对酸爽。 虽然何雨柱答应放过他一次,但易中海跟郭大撇子不依不饶,说不看见食堂主任喝豆汁,绝不修机器。 坏人既然抓住了,老杨现在最关心的还是维修机器和生产。 食堂主任交代,他叫胖子往里掺了红伞伞白杆杆的毒蘑菇,易中海吃的太多,现在还眼冒金星,没躺板板就不错了。 郭大撇子情况,一会儿说自己头晕,一会儿说肚子疼,让人摸不清头脑,眼睛里却不停瞟着于海棠和何雨水,弄得老杨满脸黑线。 这郭大撇子,老毛病怕是又犯了,现在正拿捏厂里要价呢! 擦,没你还不行? 老杨很生气,他看几个工程师吃得少,症状没那么严重,便要几人亲自维修机器。 几人摇头晃脑一番,他们说,自己只能给出修理方法,动手是工人的事。 老杨不高兴,沉下脸来,指着墙上贴着的仿宋体大红字念道: “工人阶级知识化,知识分子劳动化,你们几个,难道没做过精工实习?你们为什么不能动手?非要指望工人吗?” 几个工程师也诚惶诚恐起来,颤声道:“要是一般的维修,我们就凑合了,但这些零件位置很邪门,必须左撇子,还得是高级钳工来安。” 老杨郁闷,没他还真不行?但真不想跟郭大撇子讲条件, 他工资很高,虽然是六级工,却享受八级工的待遇, 因为攒够了钱,这家伙竟然在敢叨电视机票,但厂里可不乐意给,要不谁都可以来要挟了。 再说,老杨其实也有私心,因为于海棠和杨为民去过他家,在他家里看到过黑白电视机,于海棠就迷上了。 而宣传科也刚建立了电视机室,里面有三台电视机,当宝贝一样供着。 于海棠就经常跟杨为民念叨,心想既然自己对男友不满意,那索性就漫天要价,让杨为民多出点血,说结婚新家必须有一台电视机。 杨为民都吓傻了,于海棠这丫头简直异想天开啊! 老杨听后也很头疼,这于海棠心高气傲,想法非同凡响,把他都惊着了,一直没敢答应,怕被人戳脊梁骨骂。 厂里有电视机票的消息,很快传开了。 现在,郭大撇子这占便宜没够的,听说厂里有了电视机票,也来添乱,老杨头疼无比。 郭大撇子却得意洋洋,呻吟中透着浪劲儿,心说老子就是我一招鲜,吃遍天,不达目的绝不起来。 老杨磨破嘴皮子,也是没用。 郭大撇子从进厂就是光棍形态,张嘴就是命你拿走,直接拒绝治疗,还在不断念遗嘱。 “厂长,我为了修机器,被人暗害,值不值一张电视机票?” “厂长,我真的中毒了,毒发身亡可就没人修机器了!至于什么电视机票,我不在乎,命都没了,谁还要它!我捐给咱们厂!” “厂长,我中毒越来越深了,再过一会没得治了。” 医生害怕起来,对老杨说,这人纯属混世魔王,真不怕死啊! 老杨示意赶紧动手,护士抓住他的手脚,让他张嘴,给他强行催吐好几次,可郭大撇子就是不配合,甩着粗大的胳膊,就把几个护士甩开了。 郭大撇子知道老杨很急,心说,越急越好。 老子不拿到电视机票绝不罢休,只要今天不干活,老杨就得挨骂,不怕他不从。 老杨心想耽误不起时间了,大领导问起来,自己担不了责任。 他一阵心疼,答应了郭大撇子的要求。 “郭大撇子,票我给你,你就吐一吐吧,完了赶紧干活。” 郭大撇子翻着白眼道:“先让司机去取。” 何雨柱看他们折腾半天,十分不爽,不能叫郭大撇子把便宜都占尽了,他自己还想看电视呢! 何况,上次郭大撇子勾搭秦淮茹,这仇还没报。 他拉住老杨,小声道:“厂长,我有办法。农村的赤脚医生,都有个催吐的法子,可以给郭大撇子试试,保证管用。” “生产队哪有催吐剂?农村老太太喝了农药,都是一马勺牛粪倒在嘴里,马上就能吐出来。” 老杨将信将疑,自己也是放牛娃出身,小时候天天捡牛粪,只听说过牛粪点灯,没听说这东西可以吃啊! 第37章 特制催吐剂,治好了郭大撇子 听说用牛粪催吐,老杨当场就迷惑了。 难道赤脚医生这么牛逼? 他总觉得这事不太靠谱,疑惑问道:“雨水,这真是你们老师教的吗?” 何雨水满脸通红道:“啊?这,我还真没试过。” 何雨柱道:“厂长,理论都是空谈,实践才是检验医学的唯一标准,今天咱们就试试,要是不管用,下次就不用了。” 何雨柱心想再给他一个机会,走到郭大撇子跟前,道:“郭大撇子,你吐不出来是吗?” 郭大撇子无所畏惧地点点头,还在咧着嘴乐。 何雨柱舀了一碗豆汁,郭大撇子立马张开嘴,说他打小最爱喝这味儿。 看来没用。 “嘻嘻,豆汁算什么,我连寡妇家的豆腐都吃过,香着呢,嘻嘻。”郭大撇子故意刺激道。 何雨柱怒火中烧,你还敢说,这你自己找死。 何雨柱转进厂房隔壁,这是个工厂常见的开敞大旱厕,排成三排,足有三十个坑位。 附近村庄的农民,轮流前来掏肥,还得给厂里按肥料斤数,给食堂交白菜。 两三个农民正热火朝天地收集地肥料,心中充满了对农业丰收的憧憬。 “傻柱,今天有五百斤肥料,明天额外送你五个西瓜!沙瓤的!” 何雨柱没心思在厕所谈论西瓜,他请几人帮忙,给自己收集了一罐子土方子催吐剂,然后带着他们,大摇大摆走了回来。 对郭大撇子笑道:“耽误你时间了,我刚去配了瓶催吐剂,对你非常管用。” 郭大撇子开始满不在乎,但何雨柱拔开盖子,给他展示了一下自己的独家秘方催吐剂。 郭大撇子看傻了,傻柱是不是疯了,拿这东西给我催吐。 何雨柱邪魅一笑,道:“对,这就是我的催吐剂,为了救你的命,得罪了啊!” 说罢,何雨柱叫几个农民齐上,按住郭大撇子的脑袋,有人捏住郭大撇子的鼻子,他的嘴就张开了。 医生早就恨上了郭大撇子这医闹,当即屏住气息,手持催吐剂,就往郭大撇子肚子里倒。 “嗷!”郭大撇子刚喝了一口,就实现了英雄变身,不知哪儿来的那么大力气,一下把三四个壮汉全部推开,一下把中午的食物全都吐了出来,十分干净彻底。 何雨柱十分遗憾地道:“那么多催吐剂还没用,你怎么就吐了…” “记没记着,以后别再打秦淮茹主意,要不都给你灌进去!” 郭大撇子狂呕不止,奋力点头。 易中海笑道:“柱子好样的!郭大撇子,你也有今天?” 医生又送来解毒剂,一个小时之后,郭大撇子基本恢复。 何雨水又好心以金针,给他明目醒神,郭大撇子不敢耽搁,在易中海配合下,顺利修好了机器。 这功夫,食堂主任就要被押送到保卫科,继续审查。 老杨痛心疾首道:“没想到,厂里竟会出这样的卑鄙小人。要是他没什么别的问题,就直接开除了事。” 于海棠可不干了,她好容易参与破案,怎能就这么放过。 “厂长,这可是投毒啊,绝不能轻饶!必须当做反面典型,以儆效尤!” 何雨柱也道;“厂长,投毒可是大罪,不是咱们厂保卫科能处理的。” 易中海跟郭大撇子也在劝, 特别是郭大撇子,窝了一肚子火没处发,劝道:“厂长,奖励我就不要了,一定得把这投毒的人法办!” 食堂主任一听,大哭起来,连连求饶,但没有用,连工人都不答应,都说这样的人要是不关起来,天理都不容。 胖子本该也去保卫处,但伤势太重,已经被送到医院去了,听说被绷带包成了木乃伊。 医生说,胖子没死真是奇迹,但半年之内都起不来床。 老杨对今天的结果很满意。 “何雨柱,今天你改善了食堂伙食,抓到了坏分子,还帮助抢修了机器,算你立下三项功劳,待会让海棠在全厂表扬你一下!” 李主任闻讯也赶来道喜,作为厂办主任,其实是总厂派来的监工。 李主任对老杨道:“那个,食堂主任空了出来,照我说,这次事故证明,食堂主任必须得设两个,吸取教训,互相监督!” 何雨柱佩服,李主任说的冠冕堂皇,真特么有水平! “李主任,要我说,您领着我们办个养鸡场吧。” “为啥?”李主任困惑。 “咱家鸡场下出来都是双黄蛋,一个顶俩,多值啊!” 李主任笑了,拍着何雨柱肩膀道: “你还年轻,就先让刘岚教教你吧!你跟刘岚,都算食堂主任,跟后勤科的副科长一个层次,给你工资涨到40块钱。” 何雨柱倒也无所谓,自己也犯不着跟刘岚一个女的死磕。 反正在所有人眼里,刘岚总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小蜜。 伴着厂区高音喇叭里,于海棠慷慨激昂的报告,何雨柱慢慢踱回第一食堂。 “今天,杨厂长亲自破获了一起重大案件,挽救了两名八级工的生命,抓到了隐藏在食堂里的犯罪分子!…” “这个犯罪分子阴险狡诈,隐藏极深,他,就是咱们轧钢厂的食堂主任!…” “厂里表彰何雨柱,何雨水,以及于海棠在破案中的重大贡献……” 听到广播的人们无不震惊,接下来是无比愤怒,纷纷涌向保卫科。 身为食堂主任,竟然在饭菜里下毒! 听见广播,保卫科长知道大事不好,要出人命,带着几个保安和厂民兵,急急地押着食堂主任,往派出所转移。 但他们还没跑多远,就被愤怒的工人拦住了。 “这小子在这儿呢!别叫他跑了!” 无数拳脚棍棒,如雨点般袭来。保安和民兵拉着食堂主任狂奔,食堂主任的眼镜早被打成了碎片,镜框也拧成了麻花。 上半身衣服被扯成了条,裤子也仅是象征性挂在身上。 这时代,这种触犯众怒的人,打死也就打死了,也是活该。 幸好关键时刻,片儿警赶来接应。 两个片儿警拼命挤进人群,不得不放开嗓子,喊了一声“你被捕了”,然后当众叫食堂主任伸出双手,咔嚓一声,戴上亮晶晶的的手铐。 并且宣布,过几天公诉时请工人参加。 众人大声叫好,都说相信一定能给这畜生一个公道。 要不是这样,他今天非被活活打死不可。 何雨柱目睹这一切,哼着歌就回了家,十分满意。 今天的四合院格外安静,小当独自望着自家大鹅发呆,又不敢动手捕捉。 贾张氏懒洋洋地坐在家门口,翘首以盼,等着棒梗收获的战利品。 何雨柱没有理她们,叫何雨水回屋休息,打发徒弟冯宝宝去护城河边,随便割些青草喂鹅。 大鹅长得很快,刚买来的时候才10几斤,现在已经快长到20斤了,每天都能下一只鹅蛋。 看见何雨水又来摸鹅蛋,小当眼里直冒火。 何雨水看见小当的眼神,掏蛋时就有点不好意思,毕竟邻里邻居。 小当觉得有戏,凑了上来:“姑姑,我中午还没吃饭,” 何雨水有点慌,小当叫自己姑姑了,还真不好意思,不知道傻柱啥态度。 何雨柱出来,叫她赶紧进屋,别搭理小当。 这小当不是什么好人,天生就是只哪儿有腥往哪儿去的猫,有奶便是娘,没奶连亲娘都能不认。 在原着里,娄晓娥开了酒楼,小当为了当大堂经理,竟然跳反到娄晓娥那里,管娄晓娥叫妈! 除去没加盗圣技能点,小当做人的人品,还特么不如棒梗呢,她要是如传闻中的原着结局那样,把傻柱赶到水泥管子里冻饿而死,何雨柱是一百八十个相信。 第38章 无钱医治棒梗,怎么办 小当被赶走后,气哄哄的,跟贾张氏一起,在无人处发牢骚。 “这个傻柱,看不见别人有多困难,还落井下石”贾张氏隔空数落。 “就是,傻叔现在太自私了,人家都对同志如春天般温暖,就他对在咱们如秋风扫落叶一般严寒。” 贾张氏说,靠人不如靠自己,你亲哥棒梗才是你亲哥。 “快看,我妈回来了,怎么就一人?我哥呢?” 贾张氏也想不通,没想到迎来的,还是个哭泣的秦淮茹。 一看见贾张氏,秦淮茹泪水夺眶而出。 贾张氏吓了一跳,还以为棒梗死了。 经诊断,棒梗尾椎骨骨裂。因为在棒梗身上发现了厂里的螺母,厂医认为,棒梗是因偷窃被硌伤的,所以厂医院拒绝治疗,要秦淮茹带棒梗自行看病,也不给他报销医药费。 所以秦淮茹下跪求人,大夫才答应先叫棒梗住院,以后再交押金。 秦淮茹哭着回来找钱,对贾张氏道: “快点啊,要是不能尽早手术,棒梗这辈子可就毁了!” 贾张氏只是嘴上宝贝棒梗,心里只关心自己棺材问题。 “我没钱,你去找傻柱借吧。” 何雨柱正在睡觉,秦淮茹突然出现,俏丽的面庞上满是愁色,楚楚可怜。 不用问也知道,是来借钱的。 何雨柱听了哭诉,当然不答应。 他强硬地封住秦淮茹的口,道:“秦淮茹,什么都别说,我不可能借钱给你。” “贾东旭的抚恤金,有300多块钱呢,那可不是给贾张氏做棺材本的,而是养孩子用的。” “贾张氏凭啥一人独吞?叫贾张氏给棒梗掏钱治病!” 秦淮茹苦笑,贾张氏这老虔婆,要是掏钱不就好了吗? 秦淮茹惨笑一下,道:“行了,傻柱,我跟棒梗一起自尽就是了,麻烦你照顾一下槐花。” 何雨柱关上门,但左看右看,秦淮茹竟真的跑到一棵树下,掏出绳子,看样子像是要上吊。 何雨柱赶紧喊她回来,虽然棒梗和胖子都不是好人, 但平心而论,棒梗是被胖子绑票后,扔下高台当脚垫的, 自己是唯一目睹全过程的人,就冲这一点,何雨柱也得客观公正。 他把棒梗掉下去的具体过程说了一下,秦淮茹捏紧了小拳头,恨不得现在就去医院掐死胖子。 “冷静,冷静,尾巴骨不算什么,不就是钱的事?” 何雨柱觉得,棒梗完全可以叫胖子进行赔偿,唯一难做的是,自己毕竟是胖子的师父,胖子再不义,自己也不好出面,否则食堂的人会看扁了自己。 不是所有人都了解实情,到时候许大茂等又会说,自己对徒弟冷酷无情。 为了秦淮茹,犯不上惹这些麻烦。 所以何雨柱想到了一个人。 “你去找闫富贵一趟,闫老师肯定有办法给你找到医药费。” 秦淮茹不信,找闫富贵借钱,那简直是在公鸡上拔毛。 但闫富贵算计可有一套,道:“我了解了这个情况,我是没钱,但我能帮你要钱。” 还没等秦淮茹高兴,他又补充道:“只是我不能白忙活,你得给我点好处费。嗯,得提前给。” 秦淮茹如同抓到救命稻草,一口答应下来,说无论要到多少,闫富贵都抽成十分之一。 闫富贵呵呵笑着,跟何雨柱预料的一样,果然有办法,就跟着秦淮茹找到派出所, “不是说了吗,你家孩子偷东西,咎由自取,还想要赔偿?” 闫富贵对负责同志说,秦淮茹这次来,不是跟轧钢厂要钱,而是要求胖子赔偿。 “何雨柱可以作证,棒梗不是畏罪跳楼,而是被胖子绑票扔下去的,这也太恶劣了,必须赔偿棒梗。” 秦淮茹大喜,这还真管用。 jc叔叔听到,立刻都惊到了,原来还有这个细节没有注意到? 原来,派出所光听了胖子的一面之词,还以为胖子跟棒梗只是害怕被抓,先后跳楼躲避追捕,没想到如今还多了个绑票情节,那性质可不一样了。 而且,竟然还把棒梗扔下去踮脚,那可是故意杀人啊! 幸好棒梗受伤不重,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但故意伤害是肯定的。 闫富贵说的有理有据,把盗圣被莫名绑票,扔下高台的经过,讲的声泪俱下。 派出所一听,原则上,真的同意这个合理的赔偿要求, 但胖子家人如遭雷击,哭哭啼啼。虽然胖子家人态度却很好,答应负责棒梗大半医药费,前提是棒梗写个原谅书,就能少判胖子几年。 但胖子目前自身性命垂危,哪儿有钱给棒梗看病? 这钱,还是得秦淮茹先垫付,胖子家里人有钱再慢慢还。 忙了半天,秦淮茹除了一张调解书,一分钱也没拿到,闫富贵更是十分不爽。 “秦淮茹,我也不能白忙这一场,就一口价吧,你给我五块钱感谢费,今后你拿了多少赔偿,我也就不要了。” 秦淮茹气苦,眼角都出现了几道皱纹,求情道: “三大爷,棒梗还等着做手术呢,您不借给我也就算了,怎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闫富贵露出长者的微笑,道:“一码归一码,你做生意赔了钱,难道去饭馆吃饭还能要求免单?” “你婆婆贾张氏,手握300块钱,不管她孙子,你自己也有几十块钱的积蓄吧,怎么就非要朝人借钱呢?” 秦淮茹被说的哑口无言,只得哭泣道: “我是有几十块钱,但那是小当跟槐花的嫁妆,我不能叫俩姑娘将来,嫁人连个被子都买不起呀!” “这老虔婆一分钱不挣,所有的钱都花我的,现在傻柱不给我钱了,我是真的没钱啊!” 说着,秦淮茹越哭越难过,一把心酸泪下来,除了闫家人,无人不为之动容。 但这里只有闫家人,个个铁石心肠,不为所动,所以圣母尽最大力气施展,还是没用。 好在于莉莉听见了,有些同情地道:“秦姐你别哭了,我能体会你的话。闫解成这畜生,因为我家没钱,就欺负我。” “咱们女人都是命苦,我嫁给闫家,有这种老公和公公,还不如没有呢!” “闫家说好的三大件,现在一件也没有,结婚买了个床,买个梳妆台,都是旧货市场买的二手货!” “我结这个婚,唯一新的,就是我自己带来的新床单新被罩!” 于莉莉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来越大,连聋老太太都听见了。 秦淮茹有点傻,哭诉的主角不是我吗,怎么于莉莉比我还丧? 于莉莉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许大茂啧啧几声,越看于莉莉越漂亮,比娄晓娥身段好,还年轻,就动起了歪脑筋。 既然自己跟娄晓娥已经单方面官宣离婚,可娄晓娥和娄家,都死活不同意。 许大茂不叫娄晓娥回家,强行分居,等够半年分居期就正式离婚,谁也阻挡不了,就要长出飞翔的翅膀了。 趁着闲着的功夫,何不跟于莉莉套套近乎? 于莉莉动情地从屋里,拽出一床大红的龙凤金丝被,给大家看。 “大家瞅瞅,这这被面,是我从家里带来的!” 于海棠眼泪汪汪地点点头,表示赞同。 于莉莉把线拆开,里面露出一团发黑的棉絮。 于莉莉哭诉道:“各位大爷大妈看看,我结婚连这被里头的棉花,都是二手的,不知哪年的啊!” 于海棠也动容了,没想到老姐受这么大委屈,道: “闫家,你们连床新棉花都舍不得给我姐做,连棉被都是找人弹过的!” “一大爷,二大爷,你们摸摸,一点弹性都没有,简直硬的像冰,真是布衾多年冷似铁啊!” 于海棠的朗诵声情并茂,感染力极强,众人立刻都以十分鄙视的目光看向闫富贵。 闫富贵讪笑着道:“我,我们家以身作则,厉行节约嘛…” 于莉莉道:“秦姐,你要是没钱,我愿意用80块钱,买下你家的缝纫机来!” 秦淮茹是个好母禽,给小当槐花留钱是底线, 她心想,于莉莉这主意,真是不赖。 第39章 秦淮茹变卖家当 秦淮茹心想,反正自己走投无路,自己那几十块钱也不够住院费,还不如干脆变卖老虔婆的家当。 秦淮茹细数了一下,贾家现有家当,还真不少。 秦淮茹来贾家相亲,就看上了那台上海三五牌老款座钟,据说是老贾花了120块买的,银灰色表盘很是耀眼,到了整点就当当响,几点就响几声。 想到当初自家座钟悠悠而鸣,在院里也是头几个。 看着贾家头顶上蹲伏的七只小兽,秦淮茹那时甚至有种幻觉,她嫁的是荣国府里钟鸣鼎食的贾家,现在回想,就只剩下一阵心酸。 这种座钟,需要每个月用钥匙模样的发条上一次弦,平时那钥匙,就别在座钟后头的小门里。 可是棒梗手欠,把钥匙拿去卖了5毛钱,买了几个芝麻烧饼,自己吃了。 可这钥匙值5块钱,因为舍不得去配,现在就等于摆设,加上被小当摔了一下,如今能卖60块钱就不错了。 秦淮茹还记得,棒梗满月后,全家以贾府世子定能接班老贾,所以动用老贾留下的积蓄,花了130块钱,买了台飞人牌缝纫机,把刘家闫家都羡慕的不行。 当初,是为了给世子棒梗做多多的衣服,这东西按理说最实用, 谁想后来日子紧吧,也没钱买布做衣服,成了最没用的一样东西。 上海牌的半钢手表,困难那年,60年怀小当那年买的,花了60块钱、 想起这个,秦淮茹就一阵心酸,贾东旭才戴俩月就撒手人间了。 秦淮茹这才发现,这死鬼贾东旭也真够作的,拿着老贾留下钱,竟然买了这么多物件,还有手表这种奢侈品。 另外,老贾还家传一辆没有轱辘的破28自行车,贾东旭骑着到了厂里,就没再骑回来。 还是秦淮茹带着肚里的槐花,在一个漫天大雪的日子,来到厂里,在第一车间门口找到了她,然后一边哭着,一步步给推回来的。 正当无助的时候,一个总偷瞟自己的年轻的厨子,拎着一个网兜,恰好路过,顺理成章地被叫来陪伴左右, 秦淮茹的两个男人,就实现了工资条的无缝拼接,开始了她网兜饭盒的幸福生活。 秦淮茹虽然在路上就平复了伤痛,但这车推到家里,贾张氏就疑神疑鬼,觉得这车非常不详。 从此开始。这车就开始吃灰,连俩轮子也都先后卖给闫老西了。 秦淮茹一想,反正卖了一半,还不如彻底卖给闫家呢。新车一个轱辘卖16,那没轱辘的新车差不多60块钱,减半30都没人要。 要是20块钱卖出去,就算走运。虽然棒梗10岁,应该学习骑车了,但哪辆车都行,她就是不会让棒梗再沾这辆车。 秦淮茹心一横,想了个大甩卖计划,棒梗最重要,这些身外之物,干脆统统卖掉算了,那老不死的既然不肯拿钱,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但变卖家当总是让人难受,在大家一致谴责闫富贵的时候, 秦淮茹决定最后努把力,回屋来求贾张氏。 “棒梗手术需要一百多块钱,我手头还有50,是小当和槐花的嫁妆,我都掏出来了。还需要80块钱,您帮着拿一下吧,否则,棒梗可能就要残废。” 贾张氏并不害怕,心想以后你拿棒梗说事,几下就把我老本榨干了。 “秦淮茹,又来骗我的钱,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这是贾东旭留给我的养命钱,你想要,门都没有!” “秦淮茹,你自己想办法,呵呵,惦记你的人不是挺多?去找许大茂!” 秦淮茹知道,贾张氏岁数越大,变得越自私, 危难关头,贾张氏就是连棒梗也可以不要,毕竟钱比人靠谱。 秦淮茹暗骂一声老不死的,她要是知道,贾张氏继续拿着这300块钱,疑似活到90年代初,真要失去生活勇气了。 她在心中小声默念,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秦淮茹回到闫富贵家,于莉莉于海棠姐俩,还在激烈地斗争闫富贵,姓闫的一家耷拉着脑袋,被这姐俩骂的抬不起头。 秦淮茹上前道:“莉莉,我决定了,缝纫机可以卖给你,给90块钱,来我家拉吧。” 于莉莉皱眉,我说要买,你怎么还涨了10块钱,太不厚道了。 她跟秦淮茹讨价还价,秦淮茹道: “我家还有个没轱辘的自行车,你20块钱拿走,缝纫机就算你80,总共100。” 闫富贵都看出便宜了,秦淮茹静静道:“闫老师,没别的条件,等棒梗够高,让棒梗借你的车,学学骑车就行。” 闫富贵当即同意。 于莉莉和闫家人商量了一会儿,闫家人不迷信,车轱辘都敢买了,车身也不在话下。 于莉莉逼着闫富贵掏出老本,把缝纫机和自行车买下来,算是补给她的结婚家具。 于莉莉不再数落闫解成了,招呼于海棠和闫解成,一道去贾家搬缝纫机。 “傻柱不管秦寡妇,害的秦寡妇变卖家产?”这个消息在院里迅速传播,连身体不好的一大妈都来看热闹了。 也有人心里不平,觉得这傻柱太过分了,一点同情心都没有,让寡妇过的这么惨,也不说帮衬一下。 易中海心中一阵酸楚,贾家过的也太惨了,贾张氏真不该落到这个地步啊。 秦淮茹领着闫家人,推开家门,白白胖胖的贾张氏正迷茫外面的动静。 贾张氏只见闫家人进了自家屋,然后在秦淮茹的指点下,七手八脚,直奔棒梗的书桌。抬走了平时用来当棒梗书桌的缝纫机。 这缝纫机贾家也不用,平时都是将机器可以放倒在斗里,扣上上面的平板,就当书桌用。 这桌面大小也跟课桌差不多,棒梗的脚,刚巧还可以踩在脚踏板上,要说学习环境那可真不赖。 贾张氏一看就急了,赶紧阻止。 但闫家另外三兄妹,呼啦啦全进来了,气势汹汹,挡在了贾张氏面前,吓得小当哇哇大哭。 “棒梗奶奶,秦姐已经把缝纫机卖给我了,我是来取货哒!”于莉莉开开心心,十分理直气壮,敞亮地对贾张氏说明了理由。 “什么,秦淮茹,你把咱家缝纫机卖了?那可是给棒梗做衣服用的!”贾张氏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不相信自己耳朵。 秦淮茹一脸忧郁地点点头,道:“妈,棒梗手术需要用钱,你既然不乐意出,那就只能变卖家当了。” “莉莉,快把东西搬走,我跟你回去拿钱。” 贾张氏急眼了,小脚三步并做两步,扑在缝纫机上,道: “秦淮茹,你说了不算,不许搬,这是我儿子留给我的念想。” 秦淮茹冷笑道:“妈,你讲不讲道理?棒梗在医院等着手术,你都不心疼,怎么一个缝纫机就受不了?” 贾张氏抱住缝纫机不放,道:“我不管,这是我儿子买回来的,除非他同意,否则谁也别想抢走!要不然,我儿子迟早把你们带走!” 于莉莉又惊又怒,这老虔婆根本不讲道理。 闫解成给闫解放使了个眼色,闫家三兄妹冲了过来,把贾张氏硬生生拉走,于莉莉跟于海棠,趁机一前一后,给缝纫机抬回了自己家。 贾张氏大叫没有王法,又看到闫解成抱起了沉甸甸的座钟,拔脚就走。 “啊!回来,闫富贵,你就是个黄世仁!你们都是黄世仁的狗腿子!还有没有王法了!” “易中海!刘海中!快出来!你们管不管!”贾张氏在院子里声嘶力竭地喊道。 第40章 阴风作祟,刀拍贾张氏 老贾家被卖光了。 听到贾张氏求救,易中海很是为难,贾张氏心灵受到伤害,他也有点难受。 但怎么管?虽然有能力,可易中海还不想出钱替棒梗做手术,所以缩回家里,不出来了。 刘海中则幽幽道:“贾张氏,别光叫唤,三大爷这是救你孙子,不是抢劫。那你倒是把棺材本拿出来一点,送到医院去啊!” 贾张氏不说话了,只是坐在院子里,不住地嚎啕大哭,跟被抄了家的贾母似的。 “小贾,妈我对不起你啊,没看住咱家缝纫机,叫你媳妇给卖了啊!” “老贾,闫老西也来欺负咱家,咱家做了什么孽呀!你快来管管吧!” 根据天气预报,今天将有两股冷空气相遇。 老天爷就好像听见了似的,随着贾张氏的话语,被千夫所指的天气预报栏目,今天百年不遇的准确了一回。 东边真的吹来一股寒流,北边也来了一股西伯利亚冷空气,两股空气刚好对冲,打了个滚,形成一阵阴风,交会在院子正中,围着贾张氏坐的位置打了个转。 贾张氏周围阴风习习,只围着她一个人转,一阵齿冷,自己也吓得够呛。 “快去,找闫富贵算账啊!” 但阴风就是不听她的,一直在她身上打转,根本不听贾张氏的。 贾张氏嘴上很壮,心里很虚,该不该给棒梗掏钱,她心里其实明白的很。 见这阴风没完没了,贾张氏觉得,老贾小贾显然是对自己不满意。 天上一道霹雳,照亮了贾张氏的脸,贾张氏一哆嗦,再不敢乱招魂了,砰砰砰地在地上磕起头来,然后开始抽自己嘴巴子。 “老贾,小贾,我错了!饶了我吧!” 众人一阵发傻,谁也不敢靠过去,贾张氏这是干嘛? 何雨柱也在院里,看见贾张氏这幅样子,也是一愣,谁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鬼附身了!”刘海中小声道。 “那怎么办?”易中海是关心则乱。 何雨水判断说这是贾张氏内心有愧,得了癔症。 “癔症怎么治疗?赤脚医生手册怎么写的?”易中海十分关切地问道。 何雨水没有多少精神卫生知识, 但何雨柱可是精神病泛滥的现代穿越来的,见多识广。 “一大爷,您听说过范进中举吗?那就是癔症” 易中海毕竟八级工,能识图,肯定也是认得俩字的。 其他院子的学习大会,经常批判封建社会,范进中举是其中的常客,所以这一段,多数人都是知道的。 易中海恍然大悟道:“你是说,扇她几个耳光?” 何雨柱夸赞易中海有学问。 “没别的法子?”易中海有点犹豫,舍不得啊! 何雨柱道:“有是有,宝宝你过来!” 冯宝宝面无表情,目光呆滞,手握一把削土豆的王麻子菜刀。 “干啥子,砍哪个呦?” 何雨柱说,让冯宝宝一菜刀劈到额头,贾张氏估计能吓醒,要是不行留直接菜刀面往脑袋一拍,跟拍蒜似的,一准而能醒。 “放心,咱这刀是王麻子的,别说拍脑门,就是在案板上拍黄瓜都折不了,不会糟践咱公家的刀剪。” 易中海连连拒绝,接着何雨柱提出,刚实验过的独门催吐剂方法, “古代中邪就灌粪汤,肯定管用。就是公厕太脏了,只能找个尿盆,咱们邻里邻居,大家就慷慨赠送一点吧。”何雨柱道。 易中海脸一黑,郑重拒绝了,他横下一条心,自己上前,心说小张,这也是为了救你。 易中海走到的贾张氏面前,她此时还在自扇耳光,迎风忏悔怎么没给棒梗治病。 只见易中海背过身去,眼含几滴热泪,有点不舍地抡开大巴掌,默念老贾你赶紧滚, 然后啪地打在贾张氏脸上,洁白的皮肤立时起了个红色的大包。 接着,易中海本着信则有,不信则无的精神,又默念贾东旭名字,徒弟的音容笑貌仿佛就在眼前。 易中海小声道:“徒弟,你也走吧!” 啪!第二个耳光抽在贾张氏右脸,将她脸打成了两边对称,肿如猪头。 贾张氏挨了两个耳光,真的清醒过来,也感觉不到冷空气带来的阴冷气息了。 贾张氏感激地看着易中海,傻笑着道:“小易,多谢你把我打醒。” “小易,我身子沉,你扶我起来。” 易中海赶紧向后退了一步,以他的经验,骂骂咧咧的老虔婆才是贾张氏的正常形态,怎么一下变老狐狸精了? 何雨柱也愣住了,跟何雨水对视一眼,觉得非常诡异。 贾张氏又起身,看着刘海中道:“你是刘营副吗?你怎这么老了?” 刘海中差点没坐在地上,叫道:“贾张氏,你疯了你,什么营副,别胡说八道!” “我是小菊,你怎么装作不认识我啊!” 看来是易中海打的太狠,老虔婆失忆了! 刘海中比易中海还害怕,赶紧左看右看,喊道:“易中海快过来,你赶紧再抽他几巴掌!” 易中海怕得要命,早就躲远了,刘海中大声道;“这人疯了,别听她胡说八道。” 说罢,刘海中大步上前,抡圆了巴掌,啪地一下,就抽在了贾张氏的嘴上,当场口中就吐出了一口淤血。 “刘营副,你,你干嘛……”贾张氏有气无力地道。 刘海中一看不管用,想再来一次,何雨柱怕出人命,赶紧把他拉住。 贾张氏虽然倒地,但眼睛还在左看右看,不断求助道: “这是哪儿啊?小易,刘营副,你们怎么都不理我?” 何雨柱有点急了,问雨水怎么办。 冯宝宝拖着拖鞋提刀上前,嘴里唠叨着川话碎碎念: “真是门墩,这婆娘脑壳空套,要拍额楼……” 贾张氏看着冯宝宝清澈纯真,又空洞洞的眼神,吓得就要爬起。 “你是谁,你别过来…谁来管管,这有个疯婆子…” 话没说完,冯宝宝就举起菜刀,拍蒜一样,一刀啪地拍在了贾张氏脑门,贾张氏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安逸…”冯宝宝提着菜刀,拖里拖拉地回屋去了。 逃走的易中海和刘海中这才回来,何雨柱赶紧上前查看,示意何雨水再次施展金针技能。 嗷!贾张氏鼻插金针,上半身瞬间就直挺挺立了起来,破口大骂:“下次别再拿针扎我!” 然后贾张氏又开始哭嚎:“闫富贵,黄世仁,把我家当都抢走了!”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贾张氏总算恢复正常了。 可惜秦淮茹没看到这一幕,她正在于莉莉家里拿钱, 闫解成于莉莉两口子,都是15岁参加工作,已经有六年工龄,又没孩子,有100多块积蓄不奇怪。 如原着一样,闫家家风是拿钱请闭眼,闫富贵把人从屋里轰到外面, 然后在屋里找了一阵,掏出一堆七拼八凑的毛票。 接下来是三大妈,重复了同样的过程。 许大茂和于海棠,都露出鄙夷的神色,叫于莉莉觉得脸上无光。 许大茂道:“海棠,看见了吧,找对象得挑对媳妇好的,你姐就是反面教材。” 于海棠白了他一眼,但也暗下决心,自己一定要多挑挑。 闫家数了好一阵,才把钱全部点清。 秦淮茹最后拿到了一百六十块钱,其中五十块钱是闫富贵的,剩下都是闫解成两口子的。 秦淮茹带着钱,匆匆赶往医院,交了一百五十块钱的押金。 在她的哀求下,医生连夜给棒梗做了手术,一清早就推到了病房。 这时代的大夫普遍好心,说棒梗的伤势不算严重,既然没法报销,就别在医院浪费钱了。 医院结算完毕,还退回了九十块钱。 早知道这样,其实可以不卖缝纫机,但秦淮茹并不后悔,给棒梗买张大点的折叠桌,明年小当还有地方写作业了呢。 秦淮茹当然不会告诉贾张氏这些,只说钱全花了,现在还欠医院10块钱。 贾张氏也不傻,摇摇脑袋道:“秦淮茹,你别当我傻,一两天就能出院,能花一百六十?” 第41章 独照峨眉峰,大文豪为我题字 棒梗回到家,医生说起码得在床上躺一个月,结果一整个月里,四合院都十分寂寞。 何雨柱这期间被叫去派出所一次,写了证词。 食堂主任,犯法性质太过恶劣,估计也是最少十五年。 这还是老杨为了厂里面子,好说歹说,承认是工作矛盾导致的,这才勉强按照人民内部矛盾处理。 何雨柱为胖子尽量求情,但法不容情,胖子亲自在毛血旺里下的毒蘑菇,还绑票和故意伤害棒梗,虽然没有造成严重后果,最轻也是十五年起步。 胖子的家人,早跟他断绝了父子关系,所以秦淮茹的赔偿也泡了汤。 何雨柱跟刘岚,一起当食堂主任,何雨柱只管食堂,下了班迅速离开,去峨眉酒家打工。 这年头,能下馆子的人都很有钱,何雨柱没事就往大堂跑,每看见一个文化人,都要上前凑,或者问服务员这人是谁, 很快就收集了七八副名人字画,都是小有名气的作家和京剧演员,只是还没有马先生那样的大腕儿。 何雨柱把它们全都装裱了,暂时寄放在那家装裱店,也省的禽兽惦记。 这天,何雨柱在后厨忙活,苦于没功夫去大堂捡漏。 忽然服务员来叫,何雨柱才擦了一把汗,赶紧出来,心里乐滋滋,心想肯定又是哪位川省出来的名人,吃到家乡风味,想见老乡了。 一掀后厨门帘,何雨柱吓了一大跳。 他看见这时代赫赫有名的一位大文人,报纸上经常出现他的照片,老家就在峨眉山下。 他吃了何雨柱炒的菜,便要见自己。 桌上放着两盘宫保鸡丁,两盘鱼香肉丝…什么都是两盘。 大文人将一杯全兴大曲一饮而尽,兴致盎然,指着伍大师笑道:“我跟伍大师,还有峨眉酒家所有人都是老乡,你也不要见外。” “伍大师跟我打赌,说我吃不出他做的菜和你做的,我不信。” “所以我点了几道,真没想到,今天的菜,竟不是伍大师亲手做的,” 伍大师笑道:“所以邀你出来一见。” 诗人兴致很高,连续喝了好几杯,何雨柱也配着走了一个。 何雨柱有点惶恐,寒暄了几句,说了些客套话,伍大师看大文人高兴,就请他再给饭店写副字。 正好,服务员端上一盘甜点。 其实就是何雨柱前世所学的--马铃薯泥冰淇淋。 何雨柱来峨眉酒家后,凭借记忆,轻易复原出了这道甜点,并当做自己发明, 做法其实简单的不行,就是把山药泥或土豆泥堆成一个山头的模样,外面浇上白色奶油冰激凌,一般还带点蓝莓酱的颜色,然后放在冰箱里冷冻。 何雨柱顺手为它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就叫“峨眉峰”,伍大师非常高兴,连说取得好, 然后何雨柱从伍大师处,领到了30块钱奖金。 “峨眉峰”一上来,不但色彩绚紫,而且清凉爽口,还有这么个应景的名字。 大文人立刻觉得十分惊艳,听说这道菜是何雨柱发明的,诗人立刻又是一阵另眼相看。 他今天喝得高兴,不及多想,吃了两盘“峨眉峰”之后, 脑中不知怎么诗兴大发,立刻找来笔墨,当场题诗两句,送给了伍大师。 何雨柱一看,竟是“雪山千古冷,独照峨眉峰。” 何雨柱恍然,难怪峨眉峰这三字,自己说完了,都觉得很耳熟,好像不是自己想出来的。 原来是电视剧《潜伏》里的,“峨眉峰”就是余则成的代号,而这代号,就来自这句“雪山千古冷,独照峨眉峰。” 何雨柱心想文人到底是文人,水平就是不一样,自己给菜随口起名,人家竟连出处都能随口说出,真是不同凡响。 于是就把这首诗开心收了起来,呵,这文化人,就是懂我! 没想到,大文人动情地说:“峨眉峰,这名字取的太好了!我抗战时在山城,就见过一个叫峨眉峰的人。” “有个特别漂亮的女生,总是给我投稿,后来在我手下,当了很重要的军调代表。” “有一次我去接头,峨眉峰来抓我,可那天正好那个女生也去了,所以峨眉峰就没有下手。” 何雨柱道:“那后来呢?” “唉,要是她还活着,肯定跟峨眉峰结了婚,生了孩子。可惜她在天津当军调代表,被天津站的人打死了。太可惜了。” 何雨柱心说,这大文人说的,不就是余则成的第一个对象左蓝? 他好奇问道,余则成,不,峨眉峰现在哪里,死了没有。 文豪就是文豪,没那么多顾忌,豪横地道:“没死,在香江帮咱们做进口生意,呵,这只手表,还是托他从意大利带给我的。” 何雨柱眼前一亮,和他想的一样,这时代没有那么封闭, 只要找对渠道,即便不依赖娄家,也能跟香江搭上线,打算以后有机会去拜会一下余则成。 大文人与何雨柱开始便喝便拉家常,顺便问了一下,何雨柱有什么业余爱好。 这个何雨柱在行,直接说自己喜欢听古典音乐。 “你还懂古典音乐!”大诗人震惊了。 要说西餐厨师,听着圆舞曲也就罢了,怎么川菜厨师也懂古典音乐! 何雨柱探寻傻柱记忆,尴尬地哼起了柴可夫斯基的第五交响曲,自己都觉得十分酸爽。 伍大师看呆了,何雨柱居然如此有文化修养! “你,你知道这首曲子,写的是什么内容吗?” 何雨柱照搬傻柱的台词,张嘴就来:“这首曲子写的命运,是人的命运!这就是命运!” “这一作品,从完全听从命运,到对命运发生怀疑,最后决心通过斗争,来克服悲惨的命运!” 何雨柱说得十分激动,这曲子写的,简直就是傻柱自己,从被秦寡妇牵着走,到挣脱了吸血鬼的束缚啊! 大文人深受感染,心想这川菜师父,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可以成为朋友交往。 他激动地握着何雨柱的手,慷慨激昂道:“对,这个交响曲最后,肯定的是现实。” “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们劳动者已经站起来了,现在无论什么做诗还是做菜,都是不同分工,人人都是平等的!” “我看何雨柱就做的很好,我们只要肯花一点点时间学习,就能掌握高深的古典音乐!” 何雨柱再次趁机求字:“您老是文起八代之才,能再给我写一幅与命运有关的字吗?” 大文人道:“好!那就给你题一句德国大诗人歌德的诗吧!” 很快,大文人挥斥方遒,完成了一副狂飘突进的行草,笔力爽劲洒脱,运转变通,如风扫落叶一般,气贯笔端,形神皆备。 何雨柱大喜,原来是《浮士德》的最后一句: “永恒之女性,引领我们飞升!” 更让何雨柱狂喜的是,诗人竟加上了一句:“于峨眉酒家赠何雨柱!” 大文人还加了题跋印章,一应俱全。” 何雨柱如获至宝,赶紧收了起来。 虽然大文人的字,早就挂满了京城大街小巷, 但自己这幅字,可不是给各大店铺那些应景之作,而是有感而发,可值钱了,最起码几百万啊! 宾主尽欢之后,大文人乘车将欲离开,听说何雨柱就住南锣,离自己恭王府的住所如此之近,索性把他用车捎了回去。 “何先生,以后一定要来我家拜访!” 何雨柱携带两幅字画回家,好好收藏,哪怕现在就送到香江佳士得拍卖行,也能换回几万港币来。 现在何雨柱想的,是赶紧扩建一下自家房子,专门开辟个房间存放字画。 他刚想去找基建科帮忙,弄点沙子水泥什么的, 没想到,厂里的基建科长竟主动来了,一头雾水地问盖房的事。 何雨柱还在迷茫,原来是老杨派来的。 接到大领导的电话,催促他快给冯宝宝盖房。 “别碰我种的菜!”闫富贵第一个跳出来,保护他的辣椒。 那可是他在学校里一壶一壶地喝开水,利用身体转化成肥料,好容易才浇灌出来的,是他的心头肉。 至于前院,秦淮茹说孩子需要活动场地,总不能上大街去玩,何况何雨柱自己的大鹅也得有地方遛弯。 后院就别想了,把傻徒弟跟许大茂这老阴b放一起,他还不放心呢。 这院子里,看着地方挺大,可认真起来却还真没地方。 最后,何雨柱把目光投向了屋子之间的游廊。 这个四合院很是讲究,除了前院通往中院、后院之间的两道院门之外, 其他的房屋之间,都以木质游廊相连。 何雨柱招呼工人:“既然哪儿都不能盖,那就把这游廊拆了!” 今天上推拉,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今天三更,求推荐呀,谢谢大家! 第42章 拆除游廊盖房子,许大茂要使坏 四合院有好几个游廊,什么用也没有。 游廊下面有地基,所以盖房的地方是现成的, 何雨柱注意已定,指挥工人干活, 不大一会儿,何雨水家跟贾家之间的游廊,就被轻松拆掉了。 想到疯徒弟的房子,将要跟贾张氏比邻而居,何雨柱替贾张氏一家默哀。 贾张氏听见动静,立刻不干了,坐在地上抗议。 “你徒弟成天拿着菜刀乱跑,是个神经病,你心里没数啊?伤到我家棒梗怎么办?”贾张氏嚷道。 何雨柱有力反驳:“哈,还敢说别人疯?要不是我徒弟拿菜刀把你拍醒,你还以为自己是个二三十岁的小姑娘呢!” 老虔婆白眼一翻,就地当起了钉子户,道:“那我不管,反正我害怕,我们不能挨着疯婆子。” 工程队长着急干活,见半天动不了土,正色道: “老虔婆,这是厂里的决定,你也敢拦着?” 贾张氏道:“哈,那我总得有点好处吧!除非,给我家棒梗也分一间房,否则我夜里就睡这儿!” 何雨柱没办法,这种人就得恶治。 他把冯宝宝从屋里拉了出来、 “徒弟,去那边,坐在棒梗奶奶旁边。” 看到冯宝宝那被长发遮住的脸,以及手里漆黑的菜刀,贾张氏一阵发寒, 心想真不能跟疯子刚正面,所以没等冯宝宝飘过来,她就立刻屁滚尿流地爬回家了。 秦淮茹和棒梗,也惊恐地看着冯宝宝, 秦淮茹跑出来哀求,叫冯宝宝盖房时,可千万别跟自家房子共用一道墙。 何雨柱也没打算这么干,厂里不缺钱,当然要分开, 何雨柱也很担心,棒梗因为凿壁偷光被砍死, 基建科运来一拖拉机的红机砖,全是暂新的,没有一个旧砖头。 燕京土质非常好,挖个一米深,墙下砌个半米宽的放脚,就足够了。盖个平房也没什么蓝图,十几个工人在队长带领下,凭着经验大干快上, 这时代瓦工师傅们,手艺个顶个精湛,他们接到何雨柱指示,必须采用二顺一丁的实诚做法,决不能为了省几块砖,就给人弄个空斗墙糊弄事。 燕京盖房标准是外三七,内二四,也够保暖了。砌砖手艺够好,不需要额外刷漆。 几天之后,清水砖墙就砌到了顶,整整齐齐。为了抢工期,都没用过梁,窗洞之上,直接立砖着砌了两圈平拱,见到的都知道这叫手艺,无不叫好,连易中海都觉得没得挑。 又两天,一辆罕见的八吨汽车吊驶入,停在了四合院外, 在围观的惊叹和吆喝声里,汽车吊探出长臂,将几块预制板扣在了房顶。 接着防水工上了房,拿酒精灯点起火来,就开始铺上油毡,用的都是这时代顶配的二毡三油防水层。 一股股烧化的沥青味,直刺正在养伤的棒梗的鼻子,让棒梗非常不满。 贾张氏更是抱怨:“光给那个疯婆子盖房,却不修我们家房顶,凭什么?” 秦淮茹跑来,跟何雨柱说好话,要求给自家也修缮一下,何雨柱当然不可能答应。 傻柱就是为此从你房上掉下来的,我帮你,连傻柱都不容! 看着秦淮茹略有鱼尾纹的眼睛,何雨柱才想起自己工龄,也不短了。 第二天,何雨柱就向基建科提出,自己在轧钢厂干了十多年,竟然都没分房,也应该借这机会,给自己盖上两间才对。 基建科长一听就里不同意。 “柱哥,你也太贪心了!咱厂给冯宝宝偷摸摸盖个住处,就已经瞒着房管局了,好在大领导打过招呼,他们被迫答应的。” “你瞧瞧你这胆,难怪咱厂大龄青年分不着房,戳你后脊梁!”何雨柱毫不容情地道。 基建科长哀求说,这房万万不能继续盖。再盖两间,动静太大,万一周围院子全学他,那可怎么办? 何雨柱不屑道:“你能不能头脑灵活的一点?谁说咱们是盖房来着?这叫翻!修!” “咱们只是把那几个年久失修的游廊,给翻盖一下而已,难道还等它倒了砸人?” 基建科长摇头,说这游廊没倒,等倒了再考虑这个问题。 何雨柱心说你们真是麻烦,不懂变通,不会自己给它弄倒吗?。 计划经济,不在计划内的没人管,想把这游廊推倒,几间房盖起来,总得有人担当一下。 当然,肯定多少会承担罪名,尤其一些小人使坏。 何雨柱盘点了一下,要把廊子给拆了,刘海中和闫富贵,家里孩子多,一定不会反对。 也就许大茂可能会去报案。 所以,他买了把斧头,在木柄隐蔽处,刻了“许大茂”三个小字。 趁着夜幕,叫醒了冯宝宝。 “徒弟,拿这个斧头,对着游廊的柱子砍,砍完了,就把斧头扔在地上。” 有盗圣在,游廊屋顶,现在只剩下残缺不全的几块木望板,也没有什么琉璃瓦,能卖的,早都让他拆下来卖了。 冯宝宝用尽全力,一斧下去,早已开裂的朽木一阵乱晃,第二下,门廊哗啦啦就塌了一半。 闫富贵跟刘海中在睡梦中,听见一声巨响,打开窗户,只见自家旁边门廊一片狼藉,竟是何雨柱的疯徒弟干的。 “我的妈呀!”闫富贵差点吓尿了,根本不敢管。 刘海中早就想拆了,什么也没说。 就是许大茂探头探脑,窥探一番后,缩了回去,想去举报何雨柱破坏公物。 “徒弟,走,咱们拆后院的门廊去。”何雨柱也看见了他,于是指挥冯宝宝,直扑后许大茂家旁边。 许大茂这老阴b,再次探出头来观看,这次总算看清了全过程。 只见冯宝宝两斧下去,竟然直接劈断一根廊柱。 许大茂也吓呆了,何雨柱这疯徒弟,拆房如拍黄瓜,到底是不是人? 何雨柱叫她再接再厉,当着许大茂的面,连续砍断四根廊柱。 最后两根柱子,挨着许大茂房子。 许大茂甚至不知是不是错觉,只听外头一声金铁交响,就觉得自己的外墙,都跟着晃了一晃。 干完了活,何雨柱就回家睡觉去了。 第二天,何雨柱再次找到基建科长。 “你看,现在是危房了吧?” 基建科长不敢擅自做主,回去问厂长。 这也行?老杨听到后,哈哈大笑。 非但没怪何雨柱贪心,反而把基建科长骂了一顿。 “你看看你,脑子怎那么死?还不如人家何雨柱一厨子呢!跟何雨柱多学学,要有开拓精神!” 老杨连夸何雨柱头脑灵活,在宴会上特意当众表扬。 要做就做绝,除了冯宝宝的房子,四合院里一共还有五个游廊,反正也全被拆干净了。 老杨亲自拍板决定,批了工程款,调了砖头和水泥, 索性把秦淮茹、刘海中、闫富贵和许大茂家旁边的其他六个游廊,全都翻盖成房子。 他让何雨柱挑两个,剩下的四个,还可以分房给其他职工。 何雨柱建议,既然是盖房,索性给自家和游廊改成的几间房,都挖个地下室得了。 老杨为这建议再次叫好。 任何时代燕京城里的平房,都是寸土寸金,为了孩子能上城里的小学,很多神仙单位打架,互相打的头破血流。 各神仙单位也用钱来结算的,所以这个神仙单位花钱,向别的神仙买房的事,层出不穷。 最后一个大院里,能分成十几个产权,个顶个还都是神级单位。 轧钢厂比这些神级单位,那肯定不值一提。 所以,轧钢厂在城里的公房很少,能享受优质教育资源的,只有聋老太太和娄董事上交的几个院子,大约只有三十几间公房。 好在这时代,很好操作,有间房就能上学落户,被国家承认。 何雨柱先下手为强,在还没人私搭乱建的时候,就把游廊给抢在轧钢厂手里! 几十年后,按规定向单位交钱房改,也还是能变成自己的! 今天上推拉,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今天三更,向各位大佬求推荐呀,谢谢大家! 第43章 许大茂自己举报自己 何雨柱这把游廊改成房屋的主意,光这个四合院,就相当于轧钢厂凭空多了七间房。 简直立了一大功,老杨没有理由不夸赞。 何雨柱这才发现,自己压根就不用担心许大茂告状, 因为这些连廊不算房子,在上交清单上,根本就没有, 所以,理论上还是聋老太太和娄晓娥的。 发现了这个空子,何雨柱提议,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做,就要做绝。 杨厂长深表同意, 吃完了饭,老杨叫司机别回家了,带上何雨柱跟基建科长, 连夜去聋老太太和娄董事其他几个院子转转,找出能拆的门廊。 何雨柱这才发现,聋老太太可真是个大房产主,竟然还有五个中等四合院,当初全租给了娄董事,这才归属轧钢厂。 娄董事也是财大气粗,买了六个小四合院。 其中一个住着郭大撇子。 郭大撇子晚上出门上厕所,惊讶地发现,老杨亲自驾临,正贪婪地对着自家冰窖指手画脚。 何雨柱道:“厂长,这个冰窖,房管局那里没登记吧?那就还是聋老太太的,以老太太名义,拆掉翻建!” 基建科长手持红漆,立刻在冰窖上画了个大大的“拆”字。 郭大撇子立刻不干了,大声说这是他家的,谁也不许动。 “这明明是聋老太太的冰窖,怎么成了你的?”何雨柱质问道。 郭大撇子差点被噎死,不情不愿,开始从里往外搬东西。 很快,何雨柱从聋老太太那里,找出了十五个可以翻盖的空地,或者连廊,在娄家的院子也找出了十四处。 为了奖励何雨柱的巨大贡献,老杨一高兴,除了翻盖何雨柱的房子,在这二十九间房里,再租给何雨柱四间。 别人问,就说是对聋老太太的补偿。 何雨柱又劝说老杨,这事得有娄董事同意才合法。 所以老杨同意,娄家四合院里多出的十四间房,盖好后分给娄晓娥三间,就算轧钢厂租给她的,而且和许大茂完全没关系。 何雨柱暗笑,蛾子这几间,早晚这也是我的! 工人们忙活开了,在十几个院子里同时动工。 一个星期以后,房子盖得差不多了,才叫人把他解救出来。 何雨柱家两间房,也趁机免费翻修,还挖了一个地下室。 何雨柱本来家徒四壁,根本没有什么装修可以损失。 一队壮工进屋,没多久就挖了个三米多深的大坑。 龙国的建设,只要钢筋到位,干活没有不快的。 轧钢厂最不缺的就是钢筋,工人从车间一堆废钢筋头,废品利用,等于没花钱。 工人在棒梗家门口,拌了点混凝土、 小当觉得很好玩,踩上去去印鞋印,结果鞋上沾了一堆洋灰,洗不干净了,被贾张氏打得嚎啕大哭。 不多时,何雨柱家就地盖了一个地下室,留下了一个直上直下的爬梯。 这时代不兴毛坯房,职工分房都带基本装修,没有留给家属自行装修的。 一般的装修,就是水泥地面,墙上要刮腻子,再刷一层大白, 在胸口高度以下,给刷上深绿色的墙皮,这就是平民里不错的装修标准了。 工程进行了两星期,在盗圣康复,重新下地的那一天, 何雨柱家装修完毕,冯宝宝也搬进了新房。 何雨柱跟聋老太太说了这事,老太太当然支持,并把分她的公租房都给了何雨柱,何雨柱就有了四间。 何雨柱的四间房,没有要在这个禽兽四合院里。 鸡蛋不能装在篮子里,万一被人黑了,分散在京城各处才保险, 所以东西南北,东边在北新桥,西边的厂桥,崇文的菜市口,宣武的大栅栏,各要了一间房。 这些房子,都是在原有房屋的间隙盖的,形状都是刀把型,每间也只有十五平米, 但房子都是新的,质量比正房还好,还都各带一个地下室,以后加盖二层也不成问题。 何雨柱满意地巡视了一遍,并不打算居住,就先闲着吧。 何雨柱舍不得放过禽兽,何况还得照顾聋老太太, 自家现在有不少名人字画,为了防贼,他在车间焊了三个大大的保险柜, 浑身全是6毫米钢板,子弹都打不穿,棒梗是肯定别想偷了。 考虑防潮,他还用油毡包裹了一通,靠墙固定在新盖的地下室里。 觉得盗圣肯定对此无能为力,他才把马先生和大诗人的字画,还有其它七八幅普通名人字画,都锁了进去。 何雨柱十分满意,这下总算可以安心发展了, 将来娄家的古董珠宝,全给装在这里。 就是操心许大茂,他肯定会使坏,得想个主意,把娄家整个留下来。 好在目前许大茂正在吃牢饭。 因为,拆棚子的第二天,许大茂就匿名向街道举报了。 他没有实名,主要是怕冯宝宝一斧把他砍死。 街道主任来人调查,看到凌乱的现场,立刻断定有人破坏。 街道挨家挨户调查,但何雨柱早有准备了。 何雨柱早就跟老杨说,许大茂可能会去举报,万一街道知道咱们私自盖房,可就麻烦了。 杨厂长深表同意,但认为许大茂没这么坏。 李主任着急给刘岚分房,马上出了个馊主意。 李主任通知刘海中和易中海,让他们给院里每户发二斤白面,无论是不是本厂的,都一视同仁。 刘海中悄悄告诉院里所有职工,要是有人问起,要么不说,要说就是许大茂干的。 为了特别搞定闫富贵,何雨柱从食堂带了一只扒鸡,两瓶二锅头,送给了闫老师。 “三大爷,这是我们厂送你的,街道来人调查,你只要说是许大茂干的。” 闫富贵当然不同意,为了这点东西,怎能干对不起许大茂的事? “陷害许大茂?那怎么行呢?” 最后没办法,许诺他事成之后,再加二斤大米,闫富贵这才乐呵乐呵地作了婊子。 因为匿名信举报的是“搞破坏”,街道主任非常重视,不久又亲自过来,分别盘问三个大爷。 动静这么大,怎么可能没人看见? 除了闫富贵说自己睡得沉,易中海和刘海中,都按李主任的要求,说就是许大茂干的。 街道主任查看犯罪现场,顺利捡到了作案工具, 一个手斧,上面明明刻着许大茂仨字。 证据链闭合,街道主任报了案,许大茂就莫名其妙被带到了派出所, 派出所根本不信许大茂的解释,有人证有物证,谁都认为就是许大茂趁夜搞破坏。 许大茂不停喊冤,派出所被弄糊涂了,为什么这个人作案后举报自己? 厂里接到调查电话。杨厂长十分生气,这许大茂竟不顾职工利益,向外举报,是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 何雨柱提议,一面加紧抢工,赶紧把房盖完, 先不去认领许大茂,叫许大茂在多吃几天牢饭,拖住街道和城管。 老杨给片警儿回电话,说这一定是许大茂搅混水的手段,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希望好好调查一下。 鉴于此案疑点重重,许大茂就先作为头号嫌疑犯,被关押起来, 派出所通知了家属娄晓娥。 娄晓娥听说许大茂被抓,十分焦急。 她心想,要是把许大茂救出来,他就不会想要离婚了。 娄晓娥头一个想到李主任。 娄晓娥:“呜~李主任,把我家许大茂救出来吧,求你了。” 李主任:“救?许大茂搞破坏,犯了法,必须开除。” 娄晓娥:“呜~李主任,你行行好吧,看在我爸的面子上。” 李主任:“傻丫头!娄董事的女婿带头犯法,更得严惩,没烧到你娄家头上就不错了!许大茂应该罪加一等!想救人,你回去和你爸商量。” 娄晓娥回家来求老爸。 娄董事:“你让我救许大茂?这个废物,叫他伺候老杨,怎么把自己伺候到监狱去了!” “傻孩子,许大茂就是我和你哥在厂里的化身,懂吗?” 娄晓娥:“呜呜!不懂!” “呵,他就是代替我跟你哥的出气娃娃,在厂里让人出气,给人卖力,伺候人的,就是咱家的公关。“ “因此,许大茂是代表咱家的,他干了坏事,我们当然不能包庇!必须立刻断绝联系!” 娄晓娥震惊,自己老爹也太心黑了。自己合着嫁给个可以抛弃的木偶! 那她自己是什么人?娄晓娥一想就要疯。好在她脑子简单,不爱思考,就没多想。 娄董事:“蛾子,许大茂和他爹都是坏人,许家逼咱家定娃娃亲,痴心妄想当副厂长。现在给咱家当木偶,也是他自找的!“ “只有他跟他爹都死了,咱们家才能安全!” “蛾子,这是咱家的天赐良机,跟爸说说,许大茂有过多少女人,咱们也匿名举报,叫许大茂吃花生米!” 娄晓娥大哭道:“呜,爸,你行行好。” 娄董事:“别烦我。非要救许大茂,就找你公公那个混蛋去。” 娄晓娥的公公就是许大茂他爸。 今天上推拉,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今天三更,向各位大佬求推荐呀,谢谢大家! 第44章 娄晓娥奔走,我被误会了 娄晓娥见到许老爸,哭着说许大茂被抓起来了。 听说娄董事竟不打算救他儿子,许老爸大怒: “什么?娄董事想要背约?你们娄家要不要脸?说好的副厂长位子在哪里?“ “许大茂给你们当替身,伺候老杨看电影,你娄家就是这样无情对待?” “许大茂有三长两短,那就别怪我去举报娄董事!我手上有证据,你们娄家的钢管,卖给东洋人造了大炮!” “告诉你,半年之内,我儿子要是当不上副厂长,那别怪我翻脸无情!” 娄晓娥:“呜呜!别告我爸,我爹请您帮忙想想办法!” 许老爸:“哼,许大茂破坏的廊子,应该还是聋老太太的,你不是照顾她很好?让她替许大茂去求情。” 娄晓娥如获至宝,立刻就来找聋老太太,请聋老太太说情。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痛心疾首道:“蛾子你傻啊,这小子就个坏蛋,全家都是坏蛋,这正是跟他离婚的好机会!” “依我看,傻柱才跟你最般配!” 娄晓娥是好人,求聋老太太帮忙。 “好,那你去叫柱子。要是他肯,我就答应。” 拐了几道弯,竟然又要求傻柱! 娄晓娥红着脸,来敲何雨柱的家门,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 “你让我去救许大茂!他根本就是活该吃花生米!”何雨柱毫不客气地道。 何雨柱不想管,但娄晓娥抱着他的腿,哭的梨花带雨,太伤心了。 好多人出来围观。 “啧啧,你看,娄晓娥来求傻柱。”二大妈道。 “傻柱不可能管,除非…” 何雨柱看到很多人围观,便把房门关上了。 二大妈八卦地叫了起来:“傻柱把门关上了,你说他们大白天的,有什么不能让人看得,关门干什么?” 三大妈震惊地道:“该不会是…这傻柱可没女人,你说娄晓娥会不会吃亏?” 二大妈道:“那还用问?这傻柱肯定在屋里,趁机占娄晓娥便宜!” 秦淮茹听见了,信以为真。 在秦淮茹看来,关上门除了这事,还能有啥? 她心里非常难受,觉得傻柱太人渣了,占了自己便宜,竟然又看上了娄晓娥! “你还不快去,要不然,什么都晚了!”二大妈催促道。 秦淮茹扒开一道门缝,仔细往里偷瞧。 只见娄晓娥只会噘着嘴凶人,不会风情万种的求人, 要是求人,就只会生硬地卖萌,不会像自己那样卖弄风骚。 娄晓娥就仿佛犯了错误的小姑娘一般,双手拉着何雨柱的衣袖,娇憨地道: “呜!傻柱,柱子,你就帮帮我吧!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会得罪你了!” 何雨柱牙都快被酸倒了。 “我不去!谁求我也不去,他许大茂就是活该!”何雨柱躺在床上,把脑袋侧了过去。 娄晓娥不客气了,使出蛮力,像旱地拔葱一般,拼命拉拽,但傻柱太重,最后自己也摔在了床上,正好压在何雨柱身上。 “啊!”娄晓娥惊叫一声,赶紧站起来,脸红到了脖子根。 秦淮茹看到娄晓娥摔倒,肮脏地开始想象,当然以为要发生不堪的事。 秦淮茹气愤地骂了声不要脸,然后扭头就走了。 何雨柱叫听到门外有动静,怕被说闲话,赶紧起来,娄晓娥又继续卖萌。 二大妈和三大妈,赶紧问秦淮茹里面在做什么。 秦淮茹没好气地道:“还能做什么?造小人呗?” 啊!何雨柱一定是胁迫娄晓娥,跟他搞破鞋! 不一会儿,何雨柱坚持不住。娄晓娥拽着何雨柱出来, 二大妈和三大妈,都十分懂得的在笑。 “二大妈你们笑什么?”娄晓娥问道。 二大妈和三大妈只是傻乐,等娄晓娥一走,就急忙宣布这个重大新闻去了。 何雨柱背起了聋老太太,去了街道,街道这才明白,许大茂破坏的,其实不算公物,而是聋老太太的私人物品。 娄晓娥心想,既然物主都原谅了,也就可以撤销案件了。 但片儿警坚决不同意。 “不是公物,难道就可以随便破坏?难道报案是儿戏吗?还有,许大茂还没交代,他为什么要举报自己,是在故意逗我们玩?” 最后,负责案件的同志,经不起娄晓娥软磨硬泡,勉强认定许大茂破坏性不大,可以保释出来, 但,所长愤怒地道: “这许大茂就是个坏分子,虽然他现在还没干,但很快就要干了,怎能放走?” “他这样的坏人,必须多交取保费,至少300元!” 李主任早就和许大茂划清界限,表示,公方不可能出钱,许大茂是私方经理娄董事的人,让娄董事掏钱。 娄董事当场骂了娄晓娥一顿。 “你疯了吧,花300块钱保许大茂?他跟他全家,死了才好!” “许大茂就是咱家替身,伺候厂长,打听消息的,他没替咱们伺候好,半点消息也没打听到,还有脸要咱保释他?!” 娄晓娥再次找到许大茂他爹,腿都快跑断了。 听说要交三百块钱保释金,许老爸也是一阵冷笑。 “如果许大茂不是你娄家女婿,人家怎么会要这么多钱!” “蛾子,当初我和你家在娃娃亲时就约定,必须让许大茂当副厂长,可你们娄家这么多年,都让他当放映员!” “老杨放电影时,干嘛专门让许大茂放?你以为是重视?那是在享受你们娄家的伺候!” “我儿子天天喝断片,那也是代表娄家陪酒的!“ “我儿子许大茂替你家人伺候老杨,伺候全厂人,而你们娄家,就在家吃股息,还有保姆伺候你们!“ “应该补偿我儿子,这笔钱就应该娄家掏!” 许老爸最后放下狠话:“告诉你,一星期以内我看不见许大茂,你们娄家全去吃花生米吧!” 娄晓娥呜呜直哭,眼睛红的像桃子,自己婚姻太惨了,竟然完全是和许家交换!感觉十分绝望。 何雨柱心想正好,娄晓娥正好看清这些人的丑恶嘴脸。 何雨柱道:“这样吧,你结婚时,有不少嫁妆,卖掉一些就够了。” 娄晓娥:“呜呜!我命好苦!” 听说要卖嫁妆,娄晓娥心疼的哭了起来。 娄晓娥回到许大茂的屋子,看看有什么可以卖的。 许多首饰已经不见了,都被许大茂送给了村姑。 有个能装照片的吊坠,里面装的竟是村姑的相片。 娄晓娥大怒,这是五年前许大茂的情人,不是说早就断了嘛? 为表示感谢,娄晓娥送给何雨柱一只铂金戒指,送给聋老太太一个扳指。然后把自己的首饰都送到了西单商场。 聋老太太觉得屋外人影一闪,没看真切是谁,但肯定有人偷听。 聋老太太担忧道:“蛾子,路上不安全,让傻柱跟你去吧,” 娄晓娥摇摇头,但她走后,聋老太太逼着何雨柱在后面跟着。 果不其然,还没走出多远,几个坏小子,听到刘光福报信,就藏头藏尾,盯上了娄晓娥。 何雨柱刚好从后面赶了上来,正看到鬼鬼祟祟的刘光福,当即赏了他一巴掌。 “哇!”刘光福被抽得眼泪都掉了下来,掉头就跑。 娄晓娥感激地看着何雨柱,小鸟一般跟在后面。 西单商场只收黄金,娄晓娥只能拉下脸来,将首饰坐地贱卖,总算凑够了300块钱。 这么一大笔钱,何雨柱还得继续保护娄晓娥, 到派出所交了保释金,许大茂被看守带了出来。 只见许大茂已被剃了光头,背着铺盖卷,拿着饭盆,十分凄惨。 脸上还有伤,一定是因为嘴欠,被狱友打的。 何雨柱远远看着,一阵大笑。 被关了二十天,天天吃窝头,本来就不强的小身板,如今更瘦了。 可许大茂见到娄晓娥,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凶狠地道:“你怎这么晚才来救我?” 他在看守所里瞎想,已经心理变态,认为自己之所以被关了这么久,李主任也没来搭救,都因为娄家女婿的身份。 所以许大茂不会有丝毫感恩之心。 何雨柱观察到,许大茂虽然貌似比以前瘦了,但关了这么多天,跟刑事犯在一起,好像性格除了阴险,还更加凶恶了。 许大茂看到了远处的何雨柱,仇人相见,怒火立刻涌上心头, 不用问也知道,自己举报反而被抓,绝对是何雨柱搞的鬼。 许大茂就要去打何雨柱,但娄晓娥赶紧将他拦住,道:“是何雨柱帮我,把你弄出来的。” 许大茂整个人都不好了,肚子里好像一个烙铁在燃烧,一边就推开娄晓娥。 “笨蛋,就是傻柱设套把我送进来的,你知不知道?” 娄晓娥不信,很严肃地道:“大茂,你可不能瞎说,傻柱是咱家的恩人啊。” “好啊,娄晓娥,我被关进去,你就跑到傻柱了那边是不是?滚,你给我滚!”许大茂更生气了,一把推开娄晓娥,气冲冲地自己走了。 娄晓娥:“呜呜,大茂,你去哪儿?” 娄晓娥刚要拉着许大茂,但许大茂毫不怜香惜玉,用力一推,就给娄晓娥推倒在地。 “娄晓娥,你别跟着我!我早跟你断绝关系了,再敢来四合院,看我怎么揍你!” 何雨柱就要去揍许大茂,但许大茂身后的看守,目睹这一切,提前一步,大喝一声:“许大茂,你给我滚回来!” 看守从没见过这么嚣张的犯人,刚出来就敢打老婆,气愤得想掏枪。 许大茂生怕再被抓回去,立刻一动不动,露出怂b本色, 只见许大茂挺直腰板,立正站好,以高八度的嗓音喊:“报告!我知道错了!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妈的,背得倒挺熟,许大茂你这畜生,要是我还是排长,我肯定一枪打死你!” 看守把许大茂重新教育一顿,让他赶紧滚。 又对娄晓娥道:“许大茂再敢打你,就告诉我,把他抓回去。” 娄晓娥痛哭流涕,后悔不该放出许大茂,简直就是东郭先生和狼的故事。 但娄晓娥是不可能不去干的,因为她是好人。 幸亏现在娄晓娥总算觉醒了。 “我一定要跟许大茂离婚,现在就离!” 第45章 蛾子跟我好,许大茂精神内耗严重 娄晓娥终于明白,许大茂不是忘恩负义,也不是恩将仇报, 许大茂就是只长大了的白眼狼,狼哪儿知道恩呢。 自己的婚姻纯属被父母出卖,卖给许家。她也不想回娄家,想想父母出卖自己,就觉得难受。 难怪聋老太太那么同情自己。 娄晓娥终于下定决心,一回到四合院,铁了心要跟许大茂去离婚。 许大茂已经到家,想到一块儿去了,把娄晓娥的东西全都扔了出来。 屋里的床和梳妆台,还有收音机,都是娄晓娥的嫁妆,许大茂不给,而且连一分钱也不分给娄晓娥。 “快滚,屋里的东西都是我的,你给我净身出户。”许大茂把门锁了,恶狠狠地道。 娄晓娥是大小姐,连三百块钱都花了,哪儿在乎这些? 她着急了断,就此恩断义绝,跟许大茂说话怕脏了舌头。 两人马上签了离婚协议,然后去民政局办了离婚。 拿着离婚证,娄晓娥还是哭了起来, 许大茂却一扫阴霾,笑的那叫一个开心。 许大茂一直觉得,自己当了十年放映员,都没升官,就是因为娄晓娥。 娄晓娥就是块拴在他腰上的石头。 不管娄晓娥这傻妞知不知道,但自己岳父一定明白怎么回事。 自己无论多努力,老杨都会说,你是娄家人,是股东女婿…… 但老杨明明就是享受股东女婿给他服务好不好?还有全厂的人,都很喜欢股东女婿放电影……我分明就是动物园的猴子! 许大茂内心宣告,从今天起,爷爷我不是只被围观的猴子了! 娄晓娥不想再回娘家了,聋老太太大喜,正愁没机会撮合, 就让娄晓娥住在她家,照顾自己,不用再怕许大茂。 何雨柱给娄晓娥点上煤炉,用火钳子拨弄着煤球,给她烧了一壶开水。 聋老太太对傻柱叨唠道: “嗯,你跟娄晓娥,特别有夫妻相,肯定能生个大胖儿子!” 娄晓娥拿着把墩布,大咧咧地擦地。 虽然娄晓娥是资本家子女,从小娇生惯养,不会家务活儿。 她来到四合院后,就被刘海中耍了一次下马威,挨了好一顿批评和数落。 幸亏聋老太太站出来,给了刘海中一扫把,威胁要把刘海中的房子捐给房管局,刘海中这才变成怂批。 娄晓娥就对聋老太太感恩戴德,经常来给她打扫卫生。 娄晓娥擦完了地,又拿个盆,给聋老太太洗衣服。 聋老太太不住点头,道:“蛾子啊,你本性善良,就是比那个秦淮茹心善。你跟傻柱是最合适的。” “哼,那个秦淮茹,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他用不着我,就就从来不照顾我。” “柱子啊,娄晓娥心地善良,和你很般配。” 这些话,娄晓娥没离婚时,听得耳朵都长老茧了,也没当回事。 傻柱跟许大茂啥关系?纯粹就是恶心人嘛。 反正傻柱往常回这样说:“就她,许大茂的婆娘,资本家的闺女,配得上我一根红苗正的大小伙子吗?” 然后娄晓娥就会拿着炕苕帚,往何雨柱脸上扫去。 但今天何雨柱居然道:“奶奶,你看得真准,我也觉得是这样,我和蛾子特别般配。” “蛾子,要不你考虑考虑,现在就嫁给我吧。” 娄晓娥刚离了婚,现在听见这些,不可能完全当玩笑了。 娄晓娥的脸刷地红了,虽然这几天何雨柱帮了自己太多, 但女人怎么也是有尊严的,刚离婚就跟别的人上床,想都不敢想,会被说闲话的。 这个时代,连离婚都是寒碜到极点的,何况刚离婚就再婚? 电视剧里,要不是娄晓娥跑路了,否则也一定会被戳脊梁骨骂。 就是按照现代的观点,这也不行啊。 聋老太太虽然向着自己,但积极过头了,也就因这事被人戳脊梁骨。 这是个保守的时代,即便有策划成分,也得稳妥,像是自然而然,否则娄晓娥心里也过不去这道坎。 果然,娄晓娥明明心理很想赶紧再婚,还是拒不承认道:“傻柱,你,你敢占我便宜,我走了!” 说罢,娄晓娥落荒而逃。 不过娄晓娥好像无路可去,连院里也不行。 刚一开门就遇见了许大茂,赶紧扭头回去。 许大茂眼很尖,顺着门缝又看到了何雨柱。 “傻柱!!”许大茂眼中冒火。 娄晓娥跟何雨柱,竟然同在聋老太太房间里! 许大茂抢上前来,就要打娄晓娥,但何雨柱挡在了他前头。 “许大茂,皮痒了是不是?敢打我们家蛾子,我扒了你的皮!” 许大茂简直要裂开了,娄晓娥怎么就成了你家蛾子? 何雨柱笑道:“你还不服,现在娄晓娥就是我家蛾子,” 娄晓娥也傻掉了,何雨柱说的是什么话… 许大茂舌头都打卷了,一口气好半天才喘上来。 “哈哈哈,何雨柱,有你的,不喜欢大姑娘,只喜欢…”许大茂怒极反笑。 何雨柱知道许大茂要说什么,为了避免伤害娄晓娥,他一记升龙拳,打向许大茂的下巴。 只听嘎吱一声脆响,许大茂的下巴竟被打脱臼了,没说完的话也生生吞了回去。 嗷嗷!许大茂疼的跳了起来,哀嚎一声,不敢恋战,拖着下巴去医院了。 何雨柱还不解气,就冲你这句话,暗自发誓,一定送你许大茂一个儿子,让何晓添个弟弟。 许大茂作了下巴复位,回来得很快, 虽然话还说不利索,也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抓,抓破鞋,我家娄晓娥跟傻柱,有,有没有人管?” 但大家都知道,何雨柱现在是厂里的红人,没人愿意作对。 许大茂亲自跑到刘海中家,许大茂的光头形象,把刘海中吓了一跳。 “出去出去,我们家不欢迎罪犯!” 许大茂被拒之门外,气的在院里跺脚看 只有二大妈和三大妈探头出来,在许大茂耳边说了他们猜测中的事。 “那天,我们俩看见,娄晓娥扑到傻柱身上去了!” “真有这事?”许大茂知道娄晓娥为人,其实自己都打心眼里不信。 “不信你问秦淮茹!她亲眼看见的!”三大妈道。 许大茂觉得自己被绿透了,带着两个鸡蛋进了贾家。 一听问这事,秦淮茹来了精神,虽然她什么也没看见,因为根本没发生, “大茂,这是我亲眼看见的,说出来你可别生气啊!” 但秦淮茹却把当时的情况说的活灵活现, 许大茂听着,简直是三花聚顶,牙关紧锁,咬碎了钢牙,好险把下巴又给咬脱臼了。 “那,他们到底干了什么没有?” “呵呵,那我可没看见,反正我走了以后半天,他们才出来。”秦淮茹笑盈盈地说着大实话。 “啊!”许大茂发出一声冲天怒吼,但依然无能为力。 “问这有什么用?你都离婚了,难不成找后账?”秦淮茹刺激道。 秦淮茹见许大茂红着眼睛,浑身发颤,痛苦万分,感到十分畅快。 娄晓娥叫她的饭盒越发渺茫了,与棒子面为伍的日子,她自己也内心难受的一批, 既然分享不了快乐,那就分享痛苦呗!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秦淮茹又来一顿人生至理,企图用她二舅治愈许大茂的精神内耗,许大茂听后更内耗了。 许大茂被宽慰过后,一宿没睡,紧盯着聋老太太家的动静。 而何雨柱怕娄晓娥出事,干脆就在聋老太太家打地铺,睡了一夜。 东方露出鱼肚白的时候,何雨柱伸着懒腰,跟娄晓娥一块儿出门吃早点去了。 “啊!”坐在门口发呆的许大茂,揪住并不存在的头发,大吼一声,震动了全院。 何雨柱郑重告诉娄晓娥,许大茂很可能进行报复,叫娄老爷听自己的安排,当然也要做另一手准备。 最重要的是,别太抠了! 第46章 娄家许家,一对极品,我要改造蛾子 何雨柱现在是食堂主任,开了几天杂七杂八的会议,立刻对这职务没兴趣了。 自己是厨师,吃饭的手艺不能荒废,而最重要的牌面是老杨和大领导。 就说厂里,中层好几十个,很多老杨都不爱搭理,一年到头也说不上一句话。 所以何雨柱很清楚,目前这个官位对他来说是虚的,不值得为这些没完没了的杂事去操心。 所以他没两天就不去开会了,文件之类也不看,叫刘岚去过瘾。 刘岚的文化水平也不咋地,叫苦连天,干脆叫打发她徒弟当替身,依旧混在第一食堂当厨娘。 刘岚在四合院分到一间房,过几天她家人会来住,所以现在,何雨柱与刘岚关系真心不错。 刘岚说,其他几间房也分了出去。 于海棠走了厂长后门,愣是分了房,跟闫富贵比邻而居。 刘海中想给刘光天弄间房,给李主任送了不少东西,李主任还没答应。 因为厂里新来了一个外地总工,带着全家四口搬来, 目前人还在外地,谱却大得要命,直接占走了三间房,据说看上了城里的优秀教育资源,让儿子考北清大学。 “优质?闫富贵和冉秋叶,也能算优质资源吗?我看是优质高考录取率吧!”何雨柱嘀咕道。 刘岚边蒸馒头边提醒道:“许大茂这几天回来了,天天往李主任那边跑。” 何雨柱早就不怕,看透了李主任。 别看李主任平时跟许大茂狼狈为奸,但一出事,立马跟许大茂划清界限,生怕跟娄家扯上关系。 娄董事也急于跟许大茂划清界限。 许大茂他爹更无耻,直接甩锅到娄家身上,说是因为娶了娄晓娥,李主任才放任不管的。 要说许大茂他爹,才是这院里最坏的一个坏人。 虽然这人在原着后面几集才出场,但出道即巅峰。 那时虽然七十多岁,仍然是架子十足,腰杆挺直,精神十足, 一看就知道是个混迹职场多年的官迷,手段比李主任还厉害,而且还狠。 原着里,许大茂欠了一屁股债,他爹出了个损招,愣是叫傻柱掏钱,替许大茂还钱,把许大茂的房子要了回来,何雨柱看电视时那个气呀。 最后这家伙下场得了报应,被许大茂逼得开煤气自杀而亡,就俩字:痛快! 可以说,许大茂连他老爹一半的才华都没遗传,就已经不能算人了。 娄董事跟这种人联姻,要是不被反手举报,那才怪了。 而娄董事,绝对是个无情无义之人。 他冒着那么大危险,救了娄家十几口子,一条命按一万块钱算,十条命十万不多吧? 而娄家大风一过,竟然觉得自己是人上人了,一副还乡团的恶心嘴脸,就差喊一声“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还敢舔着脸要手镯,傻柱也是真傻,竟然给了。 要真的价值连城,干脆把手镯卖了,自己开酒楼不香吗,何必给娄晓娥打工呢? 不是一对极品也凑不成一对,许老爹就是个阴谋家大坏蛋,娄董事就是个自私的守财奴,娄家跟许家的婚姻,纯属是互相利用! 娄晓娥,就是被亲爹生生拖进火坑的,是娄家唯一的好心人。 何雨柱知道,自己和娄晓娥好,许大茂跟他爹,绝对受不了,必然很快报复,等不到风起的那时候。 其实娄董事,自身也不见得干净。苍蝇不叮没缝的蛋。 燕京曾经沦陷过,八年中间发生过什么,娄董事到底有没有罪,真的难说。 就说这轧钢厂,且不说普通钢铁,也是军用物资了。 轧钢厂可拥有无缝钢管生产能力, 60年代,人人都熟知《五十一号兵站》,讲的就是英雄们偷运无缝钢管的故事。 英雄们偷运几根钢管,就那么困难, 因为缺少无缝钢管,李云龙们的兵工厂也就造不出大炮。 那娄董事生产的无缝钢管,都哪儿去了? 沦陷那八年,是不是都拿去给东洋人造大炮了? 要是有人敢说娄董事在这期间,没干过任何对不起龙国人的事,谁又能相信? 何雨柱觉得傻柱毫无是非观念,他怎么敢肯定,娄董事就不是坏人? 好人正确的姿势,是将自己的商船凿沉, 最关键的是,按照当时龙国的命令,是不留一丝一毫给敌人, 所以轧钢厂是不可能留着的,应该南迁或者就地摧毁。 执行者,应该就是当时的燕京站,娄董事有义务配合。 那么,这轧钢厂,到底是怎么保留下来的? 这些事情都没搞清楚,傻柱居然就敢放走娄董事,太没觉悟了。 何雨柱发现,其实六十年代四合院里都卧虎藏龙,很多人绝不能说一点错误没犯过。 梅兰芳那时也没走,但他剃须明志了,传为美谈。 但没有明志,还趁机大演其戏的,大有人在,有些人是谋生,可有些人并不缺钱。 但人家是戏子,顶多是粉饰太平,用鲁大先生的话说,叫“帮闲”。 听娄晓娥说,他那时有个姑姑叫娄晓月,从小喜欢唱戏,但总不出名。在京津众多名角拒演之后,她就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居然也名满京华。 最后娄晓月迷恋名声,竟被城里一个红得发紫的,特别高的科的大坏蛋看上,被迫嫁给了这个坏蛋,最后跑路去了香江。 何雨柱听得天雷滚滚,你家竟然还有这种事! 何雨柱还想赶紧结婚的,现在都有点害怕了,蛾子你们家行不行啊? 何雨柱记住了自己这个姑姑“娄晓月”,峨眉酒家顾客堪比曲艺协会,肯定能打探出她的消息,先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何雨柱又想到,许大茂老爹应该知道这些,竟敢跟娄家结亲,到底看上了什么啊? 八成连这许大茂老爹,也是一丘之貉。 在这个穿越世界里,很可能存在《四世同堂》的隐藏人物。 电视剧里的冠晓荷,大赤包,祁瑞丰,胖菊子,丁约翰之类,很难说是好人,当坏人干坏事,但还没坏到大坏蛋蓝东洋的能力和档次,都窝在四合院里,跟闫富贵一样,大材小用呢。 何雨柱又是一阵雷击,草,他看过贾张氏的八字贴,这贾张氏好像就叫张菊子啊! 而按照《四世同堂》的说法,祁瑞丰的老婆胖菊子,名字是改的,因为菊子这名字能让某些太君喜欢,联想起家乡的女人。 要是穿上那种衣服,再叫“菊子”这名字,那在太君面前,特么就是以假乱真了! 何雨柱直呼好家伙,不想不知道,一想吓一跳,贾张氏光是“张菊子”这名字,就算不是那个沦为妓女的胖菊子,那也特么很说明问题! 而这娄老爷也是,就算关了轧钢厂,他能被饿死吗?不也照样很阔绰? 但人家轧钢厂也没关哪。 娄家这可就很难说的清了。因为帮助东洋人制造武器,胜利后肯定是大罪。 《潜伏》里,余则成在天津站第一个任务,不就是去穆连成家卧底,不就是调查取证他与东洋人交易物资的事? 余则成目前的老婆,就是那个坏蛋穆连成的侄女呀…… 娄家的事,比穆连成只大不小! 作为有良知的人,不能和稀泥,一定要把事情问清楚,如果娄家真做过对不起民族的事,那啥也别说了,何雨柱肯定选择大义灭亲。 四合院,还有娄家,太乱了,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一个坏人。 想到此处,何雨柱就跟刘岚打听,这许大茂跟李主任目前到底憋什么坏水。 但许大茂跟李主任,连刘岚都回避,所以什么都不知道。 但说以后肯定给她几件重宝。 何雨柱知道,这肯定是在憋大招了,好像比原着里还凶猛,娄家是凶多吉少。 李主任中午就来了,跟刘岚调笑了几句,就跟何雨柱闲扯,有意无意往娄晓娥身上引。 “柱子,听说你和娄大小姐好上了?” “娄晓娥这姑娘不错,打算什么时候跟她结婚?” “娄家可是燕京土豪,听说家里好多黄金,在瑞士银行还有存折。” 何雨柱笑道:“这怎么可能,娄家不是早都上交了。” 李主任神秘兮兮一笑,道:“呵呵,娄董事那么抠门,肯定把钱藏在别处。你去他们家的时候,好好找找,没准就发了!” 何雨柱付之一笑,表示明白。 闹了半天,这李主任图的是娄家的钱啊! 晚上回家,何雨柱带了饭盒给聋老太太, 今天娄晓娥估计是被老太太教育了,十分主动,竟要给他洗衣服! 自从拒绝秦淮茹后,何雨柱只能自己洗衣服,现在当然不会拒绝娄晓娥的好意。 娄晓娥洗衣服的动作不太熟练,更没有秦淮茹那么妖娆,但力气很大,透出女性的健康美。 “嗯,你看这身子,生三四个孩子肯定没问题!” 聋老太太笑的嘴都合不拢,说的声音也很大,一点也不顾及许大茂的感受。 好在许大茂听过二舅的事之后,很有自知之明,不再内耗。 只见阴险猥琐的脸砰地关了门窗,眼不见心不烦,化悲痛为力量,一心一意谋划坑娄计划去了。 在聋老太太的洗脑下,娄晓娥不但洗了衣服,还要当个好厨娘,择起了韭菜,说要跟何雨柱学包饺子。 何雨柱暗挑大拇指,真是我亲奶奶啊! 然后很顺利地,发生了类似的剧情事件。 娄晓娥不爱干活,俩人因为做饭的鸡毛蒜皮吵了起来,互相瞪眼。 所以何雨柱就不客气了,擀着擀着皮,就抓起一把韭菜,扔到娄晓娥头上。 娄晓娥不高兴,也把大葱扔到了何雨柱头上。 何雨柱逃走,娄晓娥在后面追,在院子里兜圈圈。 聋老太太手舞足蹈,不断叫好。 “打得好,打得好,一个锅里抡马勺,哪儿有马勺不碰锅沿的?” 经过一场嬉戏,娄晓娥再面何雨柱,已经不再怯场,也不再难为情。 就是有点凶。 娄晓娥过去就挺凶,愣愣的那种。 燕京的大家闺秀,受的教育虽然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低眉顺眼,但那纯属男人的理想,现实十分骨感。 燕京广泛认可的女德孝道,其实是又泼又凶,骂兄弟骂嫂子骂弟妹,毫不留情。 姑奶奶出嫁后,那更是涨行市,回一次门,但凡讲究点的,都是从胡同口泪奔开骂,见鸡骂鸡,见狗骂狗, 到得门前,为表孝心,姑奶奶见到老妈,必须再次大哭一场, 说三天不见您,这帮不孝的就给您饿瘦了, 然后指着嫂子和弟媳的脑瓜子,挨个数落,骂他个七荤八素。 等骂够了数,这时候嫂子就得诚惶诚恐,赶紧给小姑子奉茶漱口, 弟媳妇更惨,奉茶机会都没有,得给大姑姐端洗脚水。 当然骂了大人也不能白骂,姑奶奶还得拿点婆家带来的东西,分给侄子侄女,显示自己的慈祥。 要不是解放了,娄晓娥作为小姑奶奶,在家里拿这套收拾哥哥嫂子,肯定也是常态。 只可怜来到四合院,真是夹着尾巴做人,本来的泼辣色彩都被压抑了。 当然,何雨柱也不能任由娄晓娥发挥天性,原着里何雨柱不要娄晓娥,主要就因为蛾子太强势。 而原着里,娄晓娥是有自我改造愿望的,还曾经穿上厨师服,接受指导。 所以何雨柱认为,想要长久下去,娄晓娥应该学会更多的劳动,而不是像后来那样指挥自己! 第47章 带领娄晓娥除4害 对娄晓娥要好好调教,从劳动技能抓起,好好改造一下,创造一个新的娄晓娥。 经过一个星期不懈努力,何雨柱好好教育了她浪费粮食的问题, 再不会在吵闹时,抓起一把白面就往自己脸上扬了,这种浪费太可耻了。 一顿调教之后,娄晓娥终于学会了包饺子,何雨柱又开始教她擀面条。 经过劳动锻炼,娄晓娥的手比以前巧多了,就算没人伺候,也不会把自己饿死了。 接下来娄晓娥开始学习蒸包子,饺子都会了,包包子自然不在话下。 但包子的面必须是发酵的,这时代可没有酵母粉,没有现在把五毛钱酵母粉掺在一斤面里,半小时直接上锅蒸的好事。 所以何雨柱从食堂带回来一块面肥,娄晓娥将它掺在白面里,等了一宿才用。 而这次蒸包子的面,也必须留下一块儿,里面含有酵母,下次用的时候再拿出来。 娄晓娥小心翼翼地收起来,很有家庭主妇的模样。 四合院的人,发现娄晓娥竟在蒸包子,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心想何雨柱还真有一手,给调理得这么顺畅。 秦淮茹心里不是滋味,自己比娄晓娥在做饭上的优势,都要慢慢丧失了! 劳动让人心胸开阔,成为劳动妇女后,娄晓娥也越来越不在乎众人目光, 这时代虽然男女关系抓的紧,但四合院不是普通工厂宿舍,离轧钢厂很远,三个大爷又组织涣散,还是势利眼,也就没人巡视检查俩人在干嘛。 半个月过去,娄晓娥越发进步,所有面食几乎都学会了,甚至还能蒸个窝窝头。 晚上,躺在床上,何雨柱进入了傻柱的记忆, 傻柱从小跟着何大清,住在富豪家里当厨师, 偶尔还出去走穴,给其他土豪家里做饭, 傻柱一家,在上菜时,被老爷太太,少爷小姐们,横挑鼻子竖挑眼,没少受奚落。 他仔细搜索记忆,找到了不少侮辱过自己这具身体的人。 虽然是四合院战神,但小的时候也会挨欺负。 很快他就发现,有一次,八岁的傻柱,竟然就去过娄家。 何大清借着休息,去娄家走穴。 何大清叫他在厨房传菜,他不小心把一个珍贵的盘子打破, 结果被一个中年女人训斥,叫何大清赔偿, 何大清赶忙给了自己一巴掌。 这女人继续训斥傻柱老妈,傻柱的老妈大着肚子,怀着雨水,站在一旁挨骂。 还好,聋老太太在场,及时为自己开脱,结果何大清被扣了一块大洋的工钱,一晚上白干了。 嗯,而且这女人好面熟,等等,这特么不就是娄晓娥他妈? 何雨柱的脸立刻就黑了,好家伙,我说这娄老太太,怎敢在自己面前拿腔作调,这么嚣张! 要说所有少爷小姐要能是好人,还抛头颅洒热血干什么? 何雨柱和傻柱,都打心眼里不信。 光看电视剧里,看这娄家老太太强装优雅的嘴脸就够了、 何雨柱对人性从来不抱太大希望,穷**计倒有可能,富长良心可未必。 可以想象,娄家人除了娄晓娥,个个都趾高气昂,恨不得拿根文明棍敲打别人,都特么九十年代了,竟还做着人上人的美梦。 你要是乐善好施,傲气也行,从娄家过去对自己穷凶极恶,后来对自己不思报恩的情况来看, 除了娄晓娥心善,剩下都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白眼狼。 何雨柱觉得,娄家的别人他管不了,要是作死,灭了就是, 现在何雨柱在厂里地位颇高,人人都对他很客气。 当上食堂主任后,不停有人给他送瓜果蔬菜,甚至是猪肉。 何雨柱吃不了那么多,这年头有经济问题会被抓,他也不屑于倒卖,就叫食堂的人自己分一分。 看到何雨柱如此公正,如此照顾,食堂的人心里都有一杆秤, 厨房里士气高昂,干活自然积极很多, 其他食堂的菜谱,也被何雨柱改革了一顿。 也是赶巧了,1965年,因为储备猪肉太多,所以前几年的肉积极促销,副食商店开始销售临期储备肉,只要有钱就能买,便宜,还不要肉票。 可这会儿的家庭主妇,即便不要票,也不愿意买陈肉,依然卖不动。 轧钢厂有钱,何雨柱趁机买了几千斤,替市里解决了一大困难,他拍着胸脯保证,这些肉能吃,没问题。 这些储备肉确实不够新鲜,清淡一点的菜里都不好用,但难不倒浓厚口味的川菜师父。 冯宝宝连续两个月,从早到晚,不停切肉丝, 何雨柱可劲儿往锅里放酱油和辣椒,天天敞开供应鱼香肉丝和小炒肉,而且都不要票。 连秦淮茹都狠下心来,吃了一次肉。 工人们赶上了千载难逢的机会,甩开腮帮子大口吃肉,满嘴流油,脸上出汗,都透着一层油膜。 工人感受都比较直观,这些自家做起来不怎么香的肉,到了何雨柱手里就焕发了生机,自然觉得是何雨柱有本事,都夸傻柱。 因为吃了肉,连工作效率都提升了一大截,竟超额完成了任务。 老杨不太相信还有这事,但各个车间主任的报表,活生生地躺在他面前,不由得他不信。 何雨柱再次得到表彰,成了厂里的劳动标兵,工人的好大厨,广播里,也充斥着于海棠满含崇拜的声音。 何雨柱很满意,答应他们年底争取每人都能提一级工资,因此人人奋发向上。 平时拍苍蝇,打老鼠之类费力不讨好的活,如今都干得十分卖力,食堂环境也改观很多。 每年全市组织一次除4害,声势浩大。 于海棠在广播里慷慨陈词: “注意,今天晚上食堂不开饭,全市统一除4害了!大家赶紧回家,一起扑打自家害虫,让害虫无路可逃!” “再说一次,四害里不包括麻雀!严禁用气枪打麻雀!” 为了洗白娄晓娥,何雨柱让她也来参加这次行动。 当工人看到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娄大小姐,竟然出现在厨房时,简直惊呆了,纷纷说娄晓娥不再是高傲的大小姐。 全市消杀可是全民行动,人民群众布下了天罗地网,严阵以待。 何雨柱下令,所有食堂,统一把门窗全部封死, 何雨柱借来民兵的防毒面具,娄晓娥为了表现,主动戴上,引来一阵掌声。 两人把自己关在屋里,就在大灶上生起火来,煮沸一锅敌敌畏, 呛人的敌敌畏蒸汽闷了半个小时,苍蝇、蚊子纷纷掉落, 连所向无敌的小强都整窝整窝毙命。 成群结队的老鼠,被呛得钻了出来,守在外面的厨师棍如雨下,打死一片。 今天战果斐然,棒梗听说这事,放下窝头,星夜兼程,奔向轧钢厂。 秦淮茹每月给他吃一次肉,根本不能满足他的需求。 棒梗觉得,老鼠肉也是肉,为什么不吃? 更何况,棒梗还知道,每年除4害的时候,街道都发布了奖励。凡是一条老鼠尾巴,就能换上1毛钱,或是一副鞋垫,一条毛巾,一块肥皂等物资。 所以棒梗兴冲冲奔来,以为要发大财。 但扫兴的是,这里虽然有一百多只死老鼠,所有的死老鼠都已没了尾巴。 所以棒梗把死老鼠装进准备好的布袋,扛回了家。 棒梗不但是盗圣,也是厨神,手起刀落,一个个老鼠被剖心挖肚,串成一串,用不知哪里偷来的酱油和盐腌好。 “棒梗,你在干嘛?不怕得病?”何雨柱发现之后,立刻凭着良心训斥了她。 棒梗扭过脸去,不理何雨柱,心想你天天吃肉,我连汤都喝不上,还好意思说这种话。 虽然这种青少年没有保护必要,何雨柱还是告诉了秦淮茹。 秦淮茹也不高兴道:“不干不净,吃了没病,我们村里就吃,怕什么!” 何雨柱算明白了,真是吃什么像什么,难怪爱偷东西。 何雨柱一边走一边数耗子尾巴数量,撂下一句“耗子尾汁”,叫他们好自为之。 为了锻炼娄晓娥的胆量,他叫娄晓娥捏着耗子尾巴, 娄晓娥虽然胆大,但也没见过这玩意,何雨柱攥住她的手,帮她捏住毛乎乎的小尾巴, 在何雨柱的鼓励下,娄晓娥很快不再害怕。去街道大妈一看消灭这么多老鼠,当即发给了娄晓娥一张“灭鼠模范”奖状,数了数数量,给了何雨柱15块钱奖金。 何雨柱是煞费苦心,洗白娄晓娥的头一步。 人人都长着眼睛,怎么表现自己先进?当然得靠行动,靠奖状了! 第48章 闪电鞭法抽翻耗子尾汁 灭鼠得到的15块钱奖励,何雨柱给存了起来,当食堂的小金库,以后给手下人谋点福利。 棒梗做菜被批评,十分不满, 傻柱还有脸说好自为之,分明是讽刺,耗子尾巴都叫你拿去街道了,我拿什么做这耗子尾汁? 但棒梗不愧是厨神,很快想到,如果耗子尾巴能做成汁,耗子身子必然也能。 棒梗也是很聪明的,观察傻柱做饭也有几年了,对各种调料的掌握颇为纯熟。 所以9岁那年,他才能做出好吃到爆的叫花鸡,这绝对天赋不凡。 上次贾张氏偷来的痱子粉-玉米淀粉,这次刚好用上。 很快贾家厨房香味扑鼻,于是棒梗在10岁,烹调出被后世传为神话的耗子尾汁。 当何雨柱回到四合院,看着贾张氏一家,赞不绝口地吃着棒梗的杰作,顿时有种英雄迟暮的感觉。 何雨柱经历过80年代,那些一身西域服饰的假西域人,遍布了整个燕京, 弄个炭火槽就在路边吆喝,净是拿耗子肉冒充羊肉串的,成为80年代燕京的一道靓丽风景。 但是,但是即便吃,人家都是烤着吃,而今天这棒梗,竟然给耗子熬成了汁! 娄晓娥整个人都不好了,赶紧跑回屋里,一阵干呕。 刘海中刚好路过贾家门口,现在刘海中拜了个师父,号称老爹曾在紫禁城甩过鞭子,刘海中就跟着他学,已经得了几分真传。 这甩鞭子,来自清朝皇帝早朝时的一项礼仪,叫做鸣鞭。 长鞭用牛皮或者铁索制成, 每当长鞭在空中舞动,就会发出啪啪啪地巨大响声,清脆悦耳,具有极强的穿透力。 刘海中练得火候已经不错,他身为锻工,有把子力气,每次甩出,声音都非常响亮,一下能抡一个多钟头,声音不绝,比放二踢脚还要热闹。 刘海中是黄昏练鞭,今天甩完鞭子回来,竟看到了贾张氏全家都在吃肉。便觉得非常奇怪。 “棒梗,你们吃什么呢,这么香?”刘海中好奇问道。 贾张氏和棒梗急忙捂上了碗,生怕刘海中知道这是什么好东西。 “棒梗,把手拿开,让二大爷瞅瞅。”刘海中命令道。 “你看。”棒梗把碗晃了一下,刘海中没看清。 “老实交代,这是什么!哪里偷的!”刘海中以为棒梗不敢让他看,想到定是棒梗又偷肉了,厉声问道。 这次棒梗不敢再挡着,让刘海中仔细观看。 刘海中只觉得这里头几只小东西,非常眼熟。让他立刻觉得一阵反胃。刘海中也不是没经历过解放前的饥荒,就是困难那几年,其实也有人吃过。 但刘海中觉悟高,很快认为现在不适合吃耗子。 “你们,在吃耗子?你们是在给咱们院丢人吗?”刘海中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贾张氏端起碗,不屑地道:“刘海中,这叫耗子尾汁,是我孙子的发明,你少见多怪,我们棒梗,比你那儿子以后有出息多了!” 刘海中看见贾张氏贪吃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哇地一声,把晚饭吐了出来。 “你们,你们这群变态!”刘海中感觉再不出手,精神就要炸开,取出随手的鞭子,摆了个起手式,然后转腰,收肩,手腕一抖,朝着贾家的露天餐桌猛甩出去! 随着啪地一声巨响,贾张氏和棒梗的饭碗,还有一锅耗子尾汁全被打得粉碎,汤汁溅了三人一身。 刘海中看见两人,无比憎恶,这甩鞭可不能单独一响,按上朝规矩,必须连续三次,代表朝仪的开始或者结束。 所以刘海中鞭在空中,再次抡出,强大的离心力让鞭头加速,急如闪电,啪地一声,抽在了贾张氏肩头。 这可是牛皮鞭子,贾张氏惨叫一声,肩膀留下一道深深地鞭痕,痛的欲死欲活。 下一刻,鞭头指向棒梗,盗圣怕破了相,急忙将后背留给了鞭子,只听嗷的一声,棒梗就被抽了个狗吃屎。 贾张氏和棒梗哀嚎声此起彼伏,秦淮茹奔出,立刻哭了起来。 “有没有王法啊!二大爷,你怎么带头打人啊!”秦淮茹呜呜哭了起来。 何雨柱出来了,一阵无语,刘海中竟然施展闪电鞭法,生生打翻了一锅耗子尾汁! 这特么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啊! 而刘海中此刻,还在拿着鞭子,想要对秦淮茹出手, 这也太过分了。秦淮茹跟自己睡过,不是谁想打就能打的,只有自己能打。万一把娇嫩的脸打坏了,多不好呀,毕竟秦淮茹也是四合院里最有风情的一个! 当刘海中再次甩出之时,何雨柱一跃而起,空手接鞭,抓住了鞭头。 接着奋力一扯。刘海中年纪大了,毕竟手上劲头不够,于是何雨柱就从刘海中手里,把鞭子控制权夺了过来。 “你敢抢我鞭子!”刘海中怒道。 秦淮茹伤心地哭了起来,跑到何雨柱身边,求傻柱给他做主。。 “二大爷,你太过分了,居然打我家棒梗,他不过就是想吃点肉呀!”秦淮茹呜咽道。 何雨柱心说,自己既然在厂里很受重视,在院里当然也不能任由刘海中作威作福。 而且,刘海中是条咬人的狗,不打击他一次,以后肯定危害蛾子。 趁这个机会,一定得叫打击下他的嚣张气焰。 当然也不能打死,想起娄家老太对自己的玩弄,一毛不拔、不知恩德的嘴脸,他就觉得养起一只刘海中,也还有点用。 所以他很快同意了这个要求,喊道:“一大爷,三大爷!刘海中拿鞭子打人了,咱们得召开全院大会,评个是非!” 刘海中一点不怕,道:“开就开,特么的贾家炖耗子汤,吃还有理了?” 很快,三张椅子摆好,四合院禽兽全到场了, 眼见棒梗和贾张氏被打得皮开肉绽,血印鲜红,被盗圣偷过的人家,心底一阵舒爽。 但刘海中凶巴巴的样子,也让他们有点害怕。 何雨柱笑着道:“今天叫大家来,是因为刘海中打人!看看棒梗这血印子,这得多疼啊!” 棒梗心想,傻柱这是主持公道,还是叫人来参观我?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刘海中也笑了,搓着手道:“何雨柱,你也敢批评我打人?你确定你有资格?许大茂你来评评理。” 许大茂得到机会,那叫一个苦大仇深,满含悲愤。 “何雨柱每星期都要殴打我一次,打得我遍体鳞伤,你看这儿,还有这儿!” 许大茂掀起衣服,果然是浑身伤疤。 何雨柱一瞪眼,你又皮痒了不是?许大茂立刻退了下去。 刘海中接着道: “我是打了贾张氏和棒梗,那是因为他们竟然吃耗子肉,是借除4害机会,败坏咱们院名誉!” “贾张氏和棒梗,做耗子尾汁,肯定是想在咱们院传播疾病,把大家都给害死!” 刘海中说的两个理由冠冕堂皇,看着一地的耗子,所有人都开始唾弃贾张氏一百八十遍,轮番将他们骂了一顿,都说他们挨打是活该。 棒梗和贾张氏面面相觑,傻柱喊着这会,真的是来为我们伸冤的吗? 刘海中十分得意,道:“既然大家都支持,那今天就这样吧,散会!” “等等!”何雨柱叫他们且慢,这会才刚开一半,哪儿能走呢。 “刚才大家没听懂,我可不是说棒梗不该打,而是为了说道说道,二大爷拿鞭子抽人的事。” “什么人用鞭子抽人?只有黄世仁周扒皮才这么干!” “刘海中的问题,不是打,而是他学黄世仁,学周扒皮,他今天用鞭子抽了棒梗,明天就会抽别人,今后不就成了咱院恶霸了吗?” 何雨柱激动高喊,举起缴获的长鞭,众人侧目,这条牛皮大鞭,足有三米多长,上面还淌着贾张氏的血迹! “大家看看!什么叫黑手高悬霸主鞭?刘海中这就是现行啊!” 棒梗哭着道:“呜呜!没错,柱子叔说的太对了,二大爷就是个南霸天!快给他抓起来!” 第49章 敢打人,刘海中向我认怂 何雨柱念的是这时代流行的诗词,连棒梗都听说过。 于海棠顿时眼前一亮,站起来道: “对,何主任说的对!hong旗卷起农奴戟,黑手高悬霸主鞭!刘海中,你竟然拿抽驴的鞭子抽人,到底是什么目的?” 于海棠比正常人高八度的调门,一听就叫人激情澎湃,斗志昂扬。 刘海中真有点怂了,于海棠这丫头太厉害,简直是杀人诛心啊,三句两句能给自己弄死。 刘海中连忙解释自己闪电鞭法的来历,说这是皇帝上朝时,太监甩的三声鞭响,来历高贵。 何雨柱惊喜,不特么说也就算了,这刘海中还自己送人头。 “看看,二大爷是从故宫里头,学到了真正霸主鞭!” “二大爷,你学了清朝太监的鞭法,来抽打院里的邻居,你可以啊!”于海棠不愧助力,道:“二大爷,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大内的血滴子啊!” 刘海中心里一阵我草,心说这文化人真不能惹,我不就用闪电鞭法打翻了一锅耗子尾汁吗,不但变成了黄世仁,现在又成了太监和血滴子! 但刘海中怎么肯轻易服软,与他远大志向不符。 何雨柱一看正好,大声道:“刘光天,你看看贾张氏这伤口,怎么也得缝好几针,构成轻伤,你快大义灭亲吧,给你爸送到保卫科的话,我们就不追究你了。” “要不然,你爸进了局子,你的办事员还能当的好吗?” 刘光天见势不妙,赶紧道:“柱哥,我爸错了,我替我爸,给你道歉。” 何雨柱反驳:“你爸又没打我,为什么给我道歉?你爸跟南霸天一样打人,要给全院认错,大家说对不对?” 人群里不知谁喊了一句:“对!要不然就给刘海中抓起来!” 易中海和闫富贵早看这官迷不顺眼了,都点头道:“柱子说得对,二大爷,你就认个错吧。” 贾张氏不甘落寞,充满怨念地道:“我跟棒梗不能白白挨打!还得赔给我医药费,营养费,还有这一锅肉!” 众人一阵作呕。 这老虔婆真是不长眼,她一出现,愤怒的邻居们这才反应过来,这么激动干嘛啊,刘海中不就是打了老虔婆嘛! 一大爷立刻就避嫌,三大爷也懒得为老虔婆说话, 这时代大家普遍认为,好人打好人是误会,好人打坏人是活该,坏人打了好人才不正常。 只有好人内部才讲法律,法律只能保护坏人不被打死打残, 至于作死被打几个口子之类的事,那就无能为力了。 刘海中目前还是好人形象,打个坏人不是很正常吗?赔钱就是了呗,那么激动干嘛? 大家立刻热情消散,好容易营造出的热烈场面居然冷了下来,再没人吱声。 何雨柱看看贾张氏,觉得挺悲哀的,简直比耗子药还毒,拿你当块石头,都能绊住了自己的脚! 呵呵,只有傻柱一人跟我作对! 刘海中再次嚣张起来,大喝一声: “傻柱,你忽悠完了吗?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看看还有谁帮你?老子是预防鼠疫,走到哪里都有理。” 没辙,为了拯救蛾子,教训刘海中,只能自己做一次四大爷了! 何雨柱先礼后兵道:“二大爷,认个错,念在你第一次犯错,我就不去保卫科告发了。” 刘海中心道傻柱怕了自己:“去就去!无所谓,这一百多只老鼠,难道是棒梗逮住的?又他是偷的吧?谁怕谁啊?” 贾张氏和棒梗呆若木鸡,如同挨了十万伏特的可达鸭。 何雨柱心道够狠,不使杀手锏不行了,冷声道:“不认错是吧,那我就直接跟杨厂长反映情况,看你是不是该去西北支援一下,体验下三线工厂的生活。” 刘海中立刻跳起来了:“你,你说什么?” 何雨柱道:“三线工厂一直抱怨,咱们厂不把技术骨干支援边疆,所以老杨正考虑派谁过去呢。要不我推荐推荐您这七级工,在那边绝对拔份儿啊!” 刘海中听后,立刻就蔫了,嗫嚅地道:“柱子,不兴开玩笑啊,二大爷我今天错了,我认栽,我再不敢拿鞭子抽人了。” “柱子,求你美言几句,千万别叫我去啊,我家老大中专毕业,都去了大西北,也该轮到别人了!” 易中海听了,腿肚子一阵转筋,道:“二大爷,你这话什么意思?柱子,你可不能听他的!” 刘光天还指望他爹升官呢,更是吓得多赶紧跑到何雨柱跟前。 “哥,千万别呀!我以我人格担保,我爹再也不会拿鞭子抽人了!” 院里人响起一阵嘲笑声,好家伙,只听说过爹用人格保儿子的,老刘儿子保爹,反着来啊! 刘光天才不管那些老理儿怎样。 别人都在注意刘海中,可闫富贵就不是一般人,一直盯着这皮鞭,越看越觉得顺眼。 他可知道,皮鞭可是用真牛皮做的! 闫富贵眼神炙热。眼珠一转,开口道:“我支持柱子!而且依我看,你跟你爹,人品都不咋地,保证是没用的,这样吧,你把这鞭子剁成八段,有这决心,我就相信你。” 就这?刘光天大喜,把鞭子捡起来,拿起斧子,对着鞭子一阵猛剁,真把鞭子剁成了七八段。 “我替我爸表决心了!大家满意了吧!还用再剁碎点吗?” 闫富贵嘿嘿笑道,一边比比自己胳膊长短,一边把碎了的鞭子收起来。 三大妈也笑眯眯地点点头。 “满意,满意!这么长的轱辘段,长短正合适!看,还是真皮的!”“做成皮套袖,或者缝在胳膊肘,又耐磨又高档,真是太合适了!” 刘海中父子黑着脸,带着贾张氏和棒梗上医院,医院说起码缝七八针,够得上拘留了,马上就要报警。 刘海中一阵求饶,秦淮茹趁机敲诈了30块钱营养费,跟贾张氏平分。 这打人的造成的伤害,可没有公费医疗,刘海中也只能认赔,刘海中又花了20多块钱医药费,直叫晦气。 秦淮茹今天分到15块钱,想到白天傻柱帮了个忙,想着一定是想自己了,心眼再次活泛起来,趁着夜黑风高,潜入了傻柱屋里。 傻柱再次苏醒,两人苟合一阵,这傻柱苏醒之后,异想天开,竟然还想生孩子。 何雨柱赶紧给他塞回去了,你想那么多干嘛? 但秦淮茹大喜,傻柱竟然说要孩子!这是承认自己了! 但是没说结婚! 秦淮茹被饿了两个月,也算明白了,自己一个残枝败柳,不付出点其他的真东西,那是不行的,要不然自己跟楼凤就没撒区别。 回想起许大茂说的那个主意,把环摘了? 这手术也蛮疼的,而且还得有个合理的理由,她一个寡妇,下环是什么意思?医院能答应吗? 何况还有棒梗和贾张氏,个个难缠。 秦淮茹左思右想,还是下不了决心。偷荤容易,要是跟傻柱生孩子,她想想也觉得很难。 等等,真怀孕不行,假的还不行吗? 秦淮茹脑子真是活泛,立刻有了个好主意。 还按她自己的逻辑,竟把事情脑补了一通。 嘿嘿,傻柱怕是想要想疯了? 嗯,他表面虽然跟娄晓娥火热,但娄晓娥,可是个不生蛋的老母鸡呀! 所以自己一定还有机会! 虽然反正跟傻柱也有了夫妻之实, 那么只要说自己怀孕了,先骗婚再说。 然后再假装流产,接下来继续拖着不给他生,对自己来说小意思! 这还不是手到擒来? 秦淮茹想好了这个原属于秦京茹的计划,美滋滋地躺在床上做梦。 但秦淮茹不愧算计大师,稍微一想,就觉得这计划破绽百出。 自己毕竟不想真生个孩子,带孩子也太累了。 万一提前被发现怎么办?还有老虔婆怎么搞定… 前有娄晓娥堵门,后有于海棠虎视眈眈,傻柱还越来越优秀… 她越想就觉得越不保险, 不行,得双管齐下,我家的备胎,也要顶上来! 第50章 秦京茹被贾张氏气跑了 秦淮茹用圣母的宽大胸怀,已经替傻柱未来做了安排,肥水不流外人田,便宜了秦京茹,也不能便宜娄晓娥。 哪怕跟秦京茹两女共事一夫,哪怕自己知三当三, 要求不高,只要傻柱能像以前那样,供给棒梗吃喝,能那也就够了, 娄晓娥本来住聋老太太家,但这两天却突然回娘家了,也不说为什么。 何雨柱没有仔细打听,觉得还是暂时不要盲目掺和为好。 反正现在打压了刘海中,许大茂如今更是过街老鼠,在四合院里,娄家风险还不大。 他去峨眉酒家,真的打听到了娄晓娥姑姑娄晓月的信息。 那消息,听得好像过电一般,手都抖了。 “娄晓月?你说的就是四阎王的女人?谁还不知道她啊!”一个京剧大师厌恶地道。 何雨柱心里跑过几百只草泥马,硬着头皮往下打听。 “娄晓月啊,就是炼铁厂大股东的妹妹,跑来跟我们唱戏的抢饭碗!可惜啊,最后不但人被霸占了,最后连他哥的炼铁厂,都差点叫四阎王霸占去了!” “我去娄家唱堂会时,听说就因为她跟四阎王都跑香江去了,娄董事重新拿回厂子,开了场庆祝会,京城的戏班轮番上台啊!” 何雨柱呵呵几声,心说这种事,娄家完全干得出来。 但似乎这也说明,娄董事那几年,确实没实际掌管轧钢厂。 何雨柱正常工作,静等娄晓娥回来, 看见娄晓娥走了,秦淮茹不断上前挑逗,有意无意暗示,老说自己肚子疼。 但只要贾张氏一上前关心,秦淮茹肚子立刻就好了。 秦淮茹暗骂,装个孕妇都这么难,老妖婆,看我送不走你! 这天,好母亲颇感意外的是,不用她打电话,备胎秦京茹竟自己主动送货上门来了。 “姐!姐!你在家吗?”一个女声怯生生地问道。 秦淮茹正为自己装孕妇而犯难呢,不禁大喜, 简直想啥来啥啊,着急忙慌就去叫傻柱。 何雨柱正躺在床伤瞎想娄家的事, 秦淮茹就一下推开房门:“傻柱!过来!有好事!” 何雨柱不知她又要作什么妖,只见秦京茹出现在大门。 秦京茹带个绿色的三角头巾,梳着俩羊角辫,年纪也就刚满十八,身材着实不赖,一双水灵的眼睛,透着农村姑娘的灵气。 嗯,这妮子还没完全长开,年轻漂亮,涉世未深,胸大无脑,还鼠目寸光,又傻又贪心, 秦淮茹也觉得,自己这妹子,活到现在,还没被拐卖都是奇迹。 “柱子哥!”秦京茹喊道,早就听说过这个免费便当。 秦淮茹脑筋一转,不把秦京茹往自家带,竟要把她往何雨柱家领, 何雨柱大惊,知道没安好心,连忙阻止。 娄晓娥虽然跟自己还清清白白,但自己也得有点分寸。 平时,他连于海棠都不让进屋的,有事就在雨水屋里说。 秦淮茹没法,只能把秦京茹带进了自家,贾张氏当场就把脸拉了下来。“哼,又来个农村的亲戚!”贾张氏小声唠叨着。 好在秦京茹心事不重,对这些没有察觉,还笑嘻嘻地管贾张氏叫妈。 老爸给自己说了门亲事。 这时候长白山那边非常富裕,老爸收了钱,要给她嫁到大兴安岭中一个伐木小镇,叫做团结屯。 那里有座高山叫狗熊岭,十分富饶,媒人说,嫁过去后就是伐木工人家属了,可以去那里摘山核桃,还有各种野味,野猴狗熊,漫山遍野,山里的宝贝,一车车的往外拉,去了一点儿都不亏。 这?何雨柱一听,立马就给她哼了一曲流行的《鄂lun春小调》,非常好听。 “鄂lun春的人呀是幸福的人…一呀嘛一杆猎枪,一呀嘛一匹马,獐狍野鹿漫山遍野,打也打不尽!” “呜呜,哪儿都好,就是有点冷!”秦京茹说着,眼睛就红了。就如同伤口上撒了盐,呜呜地哭了起来,那叫一个凄惨。 秦京茹还没傻到分不清冷暖的地步,她听着媒人描述家乡美,竟被老爹强迫闯关东, 听着描述,都是满满的野生动物保护区既视感,那实际得是什么样啊?搞不好就是狗熊撵着活人跑啊! 但她也没办法,当妹妹的,就是要有用自己,给哥哥换彩礼的觉悟。 “京茹啊,不是我说,你爸简直不是个东西,为了多收点钱,就把你卖野外去,是亲生的吗?”何雨柱忍不住道。 秦淮茹心里笑开了花,表面却叹气道: “你爸那人,谁不知道,唉,就这么把你卖了!你打算怎么办?” 秦京茹哭的更厉害了。 “呜呜。去了狗熊岭,这辈子我怕是都回不来了!” “我这辈子都没进过城,听村里经常放《燕京的金山上》,我就想去金山一趟,去看他老人家一眼…呜呜!” 何雨柱明白了,秦京茹就是文青病犯了,想到被老爹卖到深山老林,想到此生再难回来。 在此之前,她一定要在离开之前,进城玩一趟。 没想到,这妮子其实文艺着呢,感情丰富得很,有点意思。 人人都有文艺和细腻的权利,只是秦京茹没机会,娄晓娥没能长文艺脸。 贾张氏听了,十分不识时务,鼻子哼了一声,道: “哼,你们秦家就会占人便宜。说吧,是不是想叫我们掏钱,供你白玩一趟吗?干嘛说的这么惨兮兮的?” “我们家什么情况,你应该知道吧?秦淮茹,咱家连个挣钱的男人都没有,你的这些亲戚,竟然还来咔嚓咱们?这日子还能不能过啊!” “秦京茹,别赖老婆子我心狠,要赶你出门,我们家自己都喝粥了,不能叫你喝西北风解饱啊!” 棒梗也道:“小姑,我家不比以往,现在没人接济我们,都揭不开锅了,你与其饿死在我家,不如去外面要饭。” 小当道:“小姑,我最近失眠,别人一来,我夜里就睡不着觉!” 秦京茹被说中了心事,贾家人又是这么百般侮辱,她一个小姑娘,面子还薄着呢,哪儿受得了? 贾张氏说的难听,但秦淮茹倒也不生气。 第51章 追寻秦京茹 ,她太贪了 秦淮茹心眼早变坏了,对待老家人,只不过是配合贾张氏这大白脸而已。 贾张氏一骂街,秦淮茹要演哭戏,眼泪当场夺眶而出,哇地大哭一通。 这样,老家人就会不好意思,赶紧随便吃点东西告辞, 送来的红薯和玉米棒子就会留下来,自己顶多管一顿窝头,绝对不亏。 但今天,秦淮茹目的完全不同,因此对贾张氏郑重道: “妈,你想哪儿去了?秦京茹是我妹妹,跟我最亲了,她就在咱家住一下,连饭钱都不用咱出,你怕什么呀!” 贾张氏一听,不对啊,今天秦淮茹是怎么回事?莫非带了几斤白面? 贾张氏便缩手缩脚,瞟了一眼秦京茹的包袱,想看秦京茹带了多少土特产,结果发现才五六斤土豆白薯,非常失望。 她就当下冷笑一声,“秦淮茹,那咱们可说好了,咱家这月粮票不多了,她不准在咱家吃饭。除非,给我交粮票!” 秦京茹脸皮挺薄,也是急了,自己是土妞不假,也犯不着这样啊。 难道我就低人一等? 想到这堂姐虽然死了丈夫,却也是农转非的工人阶级,自己家虽然离这里也就十来公里。 结果是一纸婚书,非但没给她带来任何幸福,反而比那道已被拆掉的四九城墙还高,还宽, 把她跟她堂姐秦淮茹,隔成了两片天地, 秦京茹鼻子一酸,流下泪来。 “大妈,我懂了!我也不花你们的钱,我现在就走!去金水桥边看一眼,也就够了,今后我再也不回来了!” 秦京茹还有点小烈性,像匹倔强的小马,拿起包裹,转身就跑了出去。 秦淮茹倒是挺高兴,贾张氏今天发挥得不错,刺激越狠,秦京茹就越听自己的,要是在傻柱家吃住才好呢! 何雨柱知道秦京茹就是来吊住自己的,最起码也要拆散自己跟娄晓娥的。 所以何雨柱也没去追,就怕是姐俩演戏,自己着了道。 到了最后,她都觉得秦京茹这妮子,目前肯定演不出这么真切的戏来。 秦淮茹跟何雨柱,坐在家里等了半天,秦京茹还是没回来。 秦淮茹慌了:“坏了,给秦京茹刺激大了,已经跑没了!” 还好,正好叫何雨柱去找! “柱哥,我这妹子,单纯的很,她不乐意嫁到狗熊岭,遇见事儿就往水里扎。我怕她现在就出事,你去找找吧。” 何雨柱也觉得秦京茹挺可怜,原着就是被家人叫她嫁外地,结果她才跟许大茂这二婚好的,否则,也不会那么轻易上许大茂的当。 出去找吧。 何雨柱按照电视剧的路线,先奔北新桥商场,又到苏联大使馆找了一圈,然后从鼓楼跑到什刹海, 最后才想起,秦京茹第一次来,也是最后一次来,肯定是去了全国人民心里最向往的地方,光芒万丈的金山啊! 金山广场,因为城楼上的金色琉璃瓦的重檐歇山屋顶而得名,永远是全国人民最向往的地方。 在这个交通还不发达,许多人一辈子没有出过县的时代,来到这里当然无比激动。 这时代感情淳朴热情,所以许多游客都激动地唱起了《歌唱祖国》。 何雨柱急急来到金山对面的广场,在来自全国和世界各地的人群中穿梭,到处搜索, 果不其然,秦京茹正站在广场边缘,在这时代常设的四位导师的巨幅画像之下, 秦京茹凝望着配备竖长条高音喇叭的,那白杨般高高挺立,棉花般洁白的华灯,哭着要跟家乡道别。 “秦京茹!你先别走!你姐找你呢!”何雨柱拉住她的袖子。 秦京茹十分胆怯,村姑一样揣着双手,可怜兮兮,带着几分娇气地道: “不走,我能去哪儿呀!我家人都把我卖了,我姐的婆婆也容不下我。” 何雨柱长叹一声,道:“走吧,我带你玩一圈,你就先住你姐家。” “哼,她不给我吃,我还不得饿死呀!” “我现在还没吃东西呢!”秦京茹无奈道,但心情显然好了很多,还使起小性子来。 何雨柱只能买了一屉小笼包,问她有什么打算。 秦京茹已经跟他熟了,立刻显出小贪婪的原形。 “这包子真好吃,我怕以后再也吃不到了,能再给我买一笼吗?” “嗯?我从来没见过茶叶蛋,它是什么味道?” “柱子哥,我还要吃个豌豆黄……” 秦京茹露出那副少女求娇宠的模样,任谁都无法抗拒, 想起许大茂那句话:“我就喜欢你这贪样!” 何雨柱一边欣赏贪样,一边暗道,这妮子后世有机会,绝对是个小三! 秦京茹这么能吃,好在这会儿广场附近的饭馆是价格不高,而且有钱就行,没粮票也不会叫你饿着,何雨柱才没被秦京茹吃破产。 秦京茹吃饱以后,又把晚饭和明天的早饭,也逼着何雨柱给买了, 她指着金山城楼道:“柱子哥,我想跟金山合个影,行吗?万一我真的去了狗熊岭,也算有个念想啊!” 何雨柱心说这女人本性果然不会错的,一有机会就贪心,还是原着那个秦京茹。 照像的地方太好找了,广场上从东到西,有十几把一字排开的大伞,每把伞下是一个三脚架,支撑着大型135或者120照相机,相机上,搭着一大块红色绒布,镜头正对面就是金山城楼。 每把伞下,都排着长长的队伍,各一名摄影师和一个登记员,紧张地工作。 何雨柱带秦京茹来到伞下的小桌,桌上垂下一块红布,不上写着几个字:龙国照相馆金山广场摄影点。 “照几张?一张两角钱,包括邮费。” “把地址写在这里。” 这时代还没有立地可取的事,都得拿到照相馆去统一冲洗,然后根据地址寄到全国各地。 交了钱,秦京茹把地址写成了四合院,看来就没打算走。 工作人员看了看,训斥道:“后天直接来店里取就行,没事别给邮局添麻烦。” 秦京茹也不敢反驳,按照他的指引,跑到马路对面金山之下,每个摄影点都在那边布置了人员,用粉笔画好了摄影位置。 秦京茹和何雨柱,就排在操着各种浓重方言的长长队伍里,按照顺序依次排队照像, 人流像流水线一样,自觉遵守纪律,不会有人插队,也不会有不庄重的举动,每个人都很激动和严肃。 摄影师也不用调焦,直接一个个按快门就行。 “咔嚓,下一位!” 第52章 偶遇刘光齐 秦京茹虽然激动,但她没照过相,有点小恐惧可不想一个人照 “柱子哥,照像我害怕,你跟我一起照吧!” 何雨柱拒绝,这时代都是一个个的来,很少未婚男女同框。 “下一个!” 秦京茹只好学着别人,摆了个立正的姿势,拿起公用的一只红色笔记本,眼望前方,做十分幸福状。 秦京茹开心地牵着手就要离开, 在秦京茹之后的人,照完了相,其中一人竟然哭了起来。 这声音耳熟,何雨柱回头一看,是个二十六七的男子,傻柱认得,正是刘海中的大儿子刘光齐。 “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哭什么劲儿啊!”何雨柱问道。 刘光齐见到何雨柱,擦干泪水,道:“八年了,第一次回家,不知怎么就哭了。” 刘光齐是四合院里不多的正常孩子,成绩挺好,考上了中专, 学的水利水电,毕业后去了陕省和中原之间的某水电站。 这座水电站,一九五七年动工,刘光齐一毕业就被分配在那里,从来没回来过。 除了刘海中夫妻,其他人都把他给忘了,只见刘海中源源不断地给刘光齐寄吃的。 每年徒弟送的腊鱼腊肉,刘海中全数邮走,因为刘光齐的信里,建设工地太过艰苦。 刘光天这自私的玩意就心头有气,到处乱传,搞得聋老太太都以为刘海中偏疼大儿子。 刘光齐这次刚带着工程师,从黄河上某水电站回来,来燕京汇报情况,抽空来到金山广场,很快就要赶回去。 秦京茹听了刘光齐的遭遇,也有种同命相连的感觉,有点小伤心。 刘光齐身后还有十几个人,看上去都很有朴实,却是一群知识分子。 何雨柱与他们聊了起来,知道有些人来自江南水乡,有些人甚至还是福州、两广人。 但水电站所在的那黄土高原的东南西北风,卷起漫天风沙,已经将他们洗成了黄土高坡一般的农民,但刘光齐是唯一的北方人。 水电站理所当然都在南方,所以建设者都是从南方调来的, 谁能想到要在大西北,泥沙滚滚的黄河上,修一座水电站? 1957,电站和水库,当时请的是苏方专家柯洛略夫进行设计, 这位外国人不了解黄河泥沙的实际情况,设计出现了重大失误, 黄河沙填满了水库,导致电站无法运行,即便运行,发电机也会因磨损而毁坏。 苏方的确援助了很多工业,但也确有个别项目,过于迷信苏方,没有结果当地实际水文地质情况,导致失败,这就是其中之一。 这些人里,有一个是项目的副总工,就是个混子。 这副总工没有真才实学,就仗着自己性格强势,能说会道,敢夸海口,不懂装懂,专门欺负沉默的技术人员,简直是虎入羊群一般,谁都怕他。 因为不懂,所以怕其他人发现,就特别迷信苏方专家。 建设了好几年,因为苏方设计的失败,从1957开工,直到1965年,都没发电。 苏方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承认设计失误,只把责任推在龙国头上,赖刘光齐等水利工程人员素质低下。 龙国技术人员更是受到指责,被骂成了废物,非常委屈,总之多数人眼里,苏方设计肯定是对的,就是他们做错了。 “一群中专生,能理解苏联专家的图纸吗?不搞出毛病才怪!” 这总工也把责任赖在下属身上。闹得工程师都很不开心,心不在焉,现在所有人都很泄气。 这个总工过来汇报,挨了水利部付总的一顿骂。 他大怒之下,竟命令所有人,五年之内都不许回家, 最可恶的是,拨款少了,他竟宣布,还不准刘光齐这样的中专生再吃干部食堂, 当然也不给解决结婚问题,而且刘光齐到现在还住窑洞,原因是没干好工作,不配像大学生一样住瓦房。 刘光齐再次回到故乡,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要成没成就, 刘光齐是个妈宝男,见到何雨柱,就泪水哇哇地流了出来。 刘海中也没办法,帮不上忙,心里把号称让刘光齐学水利,说自己和水利部门很多人,特别是付总关系铁的闫富贵,骂了一百八十遍。 刘海中就信了闫富贵的鬼话,后来才知道,关系很铁的付总,竟亲自把闫富贵开除了。 刘海中七窍生烟,你就会吹啊,你特么自己都被开除了,铁个毛啊,我当初怎么会信你! 刘海中想到这个就愤愤不平,但对刘光齐的事情帮不上忙,李主任更是推托说刘光齐没能力,那么大投资的水电站都干废了,谁敢要啊! 刘海中往上爬也不是没有动力的,起码能把孩子安排回来。 “柱哥,救救我吧!我要留在家里,我不走了!我要去我爸的轧钢厂当工人,再也不去修堤坝了!没工作,我就在这里蹬三轮…”刘光齐哭着道。 “是啊,我也要回家去,这工程干的太憋屈了!”另一个工程师道。 这里几乎所有工程师都是南方人,家庭条件都不错,纯粹是做奉献才去黄土高坡。 他们纷纷表示,哪怕回家做农民,也不回水电站干了。 “我哪怕回江南种地,也都比黄土高坡,累死累活地修大坝强啊!” 看见这么多人,好端端的全哭了,秦京茹却挺有兴致。 “柱子哥,我也想哭,带我去公园玩一下,要不我万一去了狗熊岭,就要难受死了…” 何雨柱无语,这妮子根本就不像伤心的样子, 秦京茹拉着何雨柱的胳膊。逼着他带自己去旁边的公园。 这总工看到自己的手下,全都撂下挑子,准备散摊子了,心情十分不爽。 但这总工也不傻,知道这些人都舍不得走,只是一时造他反,不大一会儿自然就好, 自己有的是功夫秋后算账。 他耍开了手腕,先安抚刘光齐道:“算了,刘光齐,不行你就留下吧。” 刘光齐闻言大喜。 “走吧,其他的人,咱们先去旁边的公园转转,过一会,大家再决定去留。” 第53章 领导不许刘光齐留下,我打抱不平 何雨柱早看出,这总工不是个东西, 但不能因为一个坏头头,毁了整个工程。 工程师们士气低落,何雨柱主动当导游为他们打气,争取叫这群人别散了摊子。 公园进门便是“克林德碑”,上有“保卫和平”四个大字,苍劲雄浑,不用问,又是诗人留下的笔迹! 何雨柱清了清嗓子,劝慰这群遭遇挫折的的工程师。 “大家立正,我来给大家讲这个牌坊的故事。” 工程师们惊诧,这公园进门就有故事? “这个牌坊,是燕京一宝,你们知道它原本的样子吗?” “这个牌坊,虽然写的是保卫和平,但它就是传说中的克林德碑!” “d国公使克林德,在狮王争霸大会后,在西总布胡同,被十大杰出青年之一的黄飞鸿,和人称鬼脚七的人力车夫刘七共同击毙。 坏人兔死狐悲,在他被击毙的地方,立起了一座纪念克林德的牌坊,叫做克林德碑。” 何雨柱知道,电影里跟实际略有点差别。真正击毙克林德的,是狮王争霸里那个军官,他临死前要黄飞鸿继承其遗志。 秦京茹为何雨柱的渊博所折服,但60时代的人,大多不知道黄飞鸿。 她问道:“黄飞鸿真是英雄,他的对象是谁?一定很漂亮吧?他们有什么故事?” 何雨柱脸一黑,真可怜,恋爱脑这都不知道,黄飞鸿的老婆十三姨,除了关之琳,不就郝蕾吗? “这个,黄飞鸿的对象真心漂亮,叫十三姨,最喜欢穿洋装,穿啥都好看,就跟你姐秦淮茹长得一模一样。” 秦京茹露出不可置信地表情:“啊?还有这种事?” 何雨柱道;“一个世界,总会出现两朵相似的花。” 此时系统突然冒了出来,“叮!宿主辨认秦淮茹成功,在克林德碑打卡成功,自动获得武功: 叮!获得佛山蔡李佛拳+佛山无影脚! 叮!获得鬼脚七的疾风步!熟练度100%!” 何雨柱快疯了,合着还能打卡秦淮茹啊?这特么也行?傻柱和秦淮茹的羁绊真多! 嗯,也许盗圣就是肚子里打卡了秦淮茹,所以天生获得无影脚和疾风步,来去无踪… 四合院战神傻柱的躯体,本来就融合了保定府的大多数武功,基本都修到了80%以上! 首先就是保定快跤,俗称勾腿子,保定府最有名的武功,也是原着里傻柱最常施展的手段,后来竟被燕京讹传成了保定府的狗腿子!… 傻柱还会陈子正的鹰爪翻子拳,此人号称鹰爪王,霍元甲死后,陈子正即刻南下,担任了精武门的第二任会长,鹰抓功无论在保定还是燕京,都是一时的名拳,指力不逊于刀剑,甚至可硬破铁布衫。 至于基础功夫,傻柱学的当然是老家的八卦太极拳,孙禄堂所创,内外兼修,据说孙禄堂本人炼虚合道,有不传六耳之法。 何雨柱发现,傻柱竟然知道孙禄堂此法,好像是傻柱爷爷灌醉孙禄堂得到的。 只是傻柱小学文凭,资质愚钝,未能领悟。 有这些拳法,就已经能横行天下了, 现在加上三门绝学,战斗力更是如虎添翼! 何雨柱大喜,接着严肃讲道:“后来d国战败,将为克林德道歉的文字全部抹除,改名公理战胜牌坊,在东洋战败之后,大文豪将它改名保卫和平牌坊。” “这座克林德碑,象征着龙国面对失败的百折不挠!” “来,让我们唱一首《男儿当自强》!” 其他人听了何雨柱的演讲,以及又励志又顺溜的口水歌, 工程师顿时觉得心情舒畅了不少,好像阴霾的天空都敞亮了起来。 原来这块不起眼的简简单单的石碑,竟在50年间竟被磨平重铸两次,有着这么坎坷的经历! 他们个个深受鼓舞,觉得失败都是暂时的,没有什么困难是战胜不了的。 这总工大喜,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解说词! 刘光齐这这个厨子邻居,显然是来帮我的! 何雨柱道:“饭要一口一口吃,没有一次成功的事情!积小胜,才能获得大胜!同志们,我说的对不对?” “谢谢你何师傅,给我们带来了信心和勇气。”还有几人道。 这总工把人召集起来,问道:“大家集合!刚才咱们说好的,就在这里谈吧。要走的站在这边。” 人们虽然十分蔑视这个总工,但也纷纷表示以大局为重,不散伙了。 “要不是何师傅,我就要打报告回家种地呢。” “何师傅,能去我们水电站做一下演讲吗?” 何雨柱十分不好意思,谦虚地连说不敢。 但有个人道:“我妈病了,我想调回老家。” 总工脸一黑,道:“好,你站在这边。” 这个人站出来后,总工凶狠道:“好,给他记个旷工处分,回去后,降他三级工资,看哪个单位还要他!还想当工程师?只能去种地!” “谁再敢走,下场跟他一样!” 然而那人恨声道:“你狠,无所谓,我就是种一辈子地,也要回家看我妈!” 总工怒气冲冲,就看见了刘光齐,心想今天这么麻烦,都是因为你这小子。 “下一个,刘光齐,你怎么样,事情是你挑起来的,你还是归队吧?”总工皮笑肉不笑,阴险地问道。 总工徒弟也纷纷道:“是呀,都赖刘光齐这个孬种,破坏我们士气,他必须得跟我们回去!” “对,回去就让他上工地暴晒一个月,尝尝工地的辛苦,他就知道咱们对他有多好了!” 刘光齐很害怕,胆怯地摇摇头,充满谦恭,却十分坚决地道: “对不起,总工,我真的已经受够了,我觉得,请花大学的黄教授说的对,这地方发电太难了,苏联人根本就是全搞错了,我不想继续耽误自己。” 总工十分生气,请花大学一个教授早就说过,但他当耳旁风,简直是当众戳他肺管子! 总工怒道:“刘光齐,给句痛快话,回还是不回?” 刘光齐十分生气,闹了半天就是个缓兵之计,你压根就是在骗人! 第54章 为刘光齐,我坑了总工 面对这个说话如同放屁的总工, 刘光齐抗议道:“您自己不是说了,让我们自由选择了吗?” 总工肺都要气炸了,自己其实刚才只是缓兵之计,怎能有人当真?竟被抓住了把柄。 总工的几个徒弟,见师父尴尬,便勃然大怒,纷纷指责刘光齐是逃兵。 总工冷笑着道:“刘光齐,你生是水电站的人,死是水电站的鬼,你以为你逃得出我手掌心?” 也有好心人劝刘光齐,忍忍就过去了,过去八年都忍下来了,再忍忍,等发电了就可以撤走了。 刘光齐道:“过去八年,我们是在按你跟苏方的想法建设,所以我能忍下来。” “但现在,还是发不了电,所有人都在骂我们。“ “我已经二十六了,我不能为了你的错误,再耽误我自己,那里既没女人,也没物资,难道我老刘家要绝后吗?” “你们都是大学生,算知识分子,解决老婆问题,也是你们排在前头。但我等不起了。” 总工冷笑连连:“刘光齐,反了你了,我告诉你,就是绑,我也要给你绑回去,去当最累的力工!” 总工的两个徒弟,走上前来,就要给刘光齐架走。 刘光齐求助地看向何雨柱,道;“柱子哥,看在一个院的份上,为我说几句话吧!” “柱子哥,听说你在厂里可能耐了,帮我一把,我谢谢你的大恩大德!” 说罢,刘光齐竟给何雨柱跪下了。 何雨柱觉得刘光齐比那俩弟弟靠谱多了,工程经验丰富,以后能帮自己盖房修路,自己很需要这样的人,决定拔刀相助。 何雨柱看出来了,这个团队里,都是大学生,其实也不需要刘光齐。 要不是让刘光齐来当导游,这总工可能都不会叫刘光齐跟着前来。 总工的管理方法,何雨柱不认同,但那是他自己的事情,何雨柱不想多事。 所以何雨柱客气地对总工道:“你也看到了,兵不贵多而贵精,最怕的是乌合之众,留着猪八戒,早晚把你整个队伍全搞散架。” “所以,人各有志,不必强求,老人家都说过,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吧!你看成不成?” 但总工作威作福惯了,他吃的比刘海中还胖,满脸横肉, 而身边那些工程师,多数都是默默工作,任劳任怨的人,饿的面有菜色。 总工轻蔑地道:“你算老几?一个厨子,也配跟我指手画脚?你知不知道,当初连苏联专家,都对我很器重的?” “做好你的本分,该干嘛干嘛去,” “跟我说话,你配吗?” 何雨柱大怒,一看就经常欺压技术人员, 这种人何雨柱在后来见过了,就是俩字:欠扁。 很多一毕业就搞行政的“知识型”领导,超级恶心,没有做过技术,更没有总工的技术,却打个总工的幌子, 在技术人员面前他是领导,在领导面前他是技术人员,欺软怕硬就是特色。 他虽然没多大本事,却有能耐欺负技术人员,这些工程师默默奉献,不善于反抗,何雨柱可不怕他, 他知道,这种人色厉内荏,最怕你横,只要你横,他立马就跪。 何雨柱一步跨了过来,揪住他的脖领子道:“你说我不配?我叫你知道我配不配!” 何雨柱抡起斗大的拳头,装作打下去的样子。 这总工在水电站那儿见过这么横的,啊地叫了一声,立刻就怂b了。 “别打!别打!你看你这人,怎这么野蛮?”总工用小臂挡着自己的脸,闭着眼睛叫唤。 俩徒弟也在一旁,先保护好自己的脸,然后一起哀求:“师傅,别打,这可是我们水利人才,可不要打坏了。” 何雨柱提了一下他的领子,道:“你不是要给刘光齐绑起来吗?你绑啊你?” 总工慌忙道歉,说自己就是一时冲动,求何雨柱放他一马。 他心想,反正刘光齐的档案捏在我手里,没有我的同意,刘光齐就是人回来,也没法找工作。 何雨柱也不傻,道:“这样吧,我再陪你几天,你现在就去打个电报,叫水电站赶紧给刘光齐的档案寄回来,要加急的。” “你不让我走?你这是绑票啊!光天化日,你竟敢如此!”总工叫了起来。 总工的徒弟也道:“你敢绑票,我们就去报案!” 何雨柱心想,强留也不是办法,于是搂住俩人肩膀道:“不是这意思,你们好容易来这儿一趟,我得招待招待你们啊!你们,就不想认识个女朋友?” 俩人看秦京茹的模样,那叫一个可人,喜上眉梢,就要答应。 总工铁青着脸道:“哼,我对这事没兴趣,” 何雨柱小声道:“您不好这口儿?那这样,刘光齐家有几个金戒指,你去他家取,他爸肯定会同意的。” 总工心头一动,心想这倒也行,客套了两句,答应晚上来四合院,还真就拍了电报。 “何师傅,那说好了,今天我上刘家去,你把戒指给我。” 何雨柱带着秦京茹和刘光齐,回到了四合院。 刘光齐问何雨柱,莫非自家发财了?怎么会有金戒指? 何雨柱叫他放心,让他爸去想办法。 秦淮茹见秦京茹被领了回来,秦京茹还挺热乎,十分高兴。 秦京茹说:“姐,今天我们照了相,还有柱子哥今天可英雄了,他就随便来一下子,那胖子就怂了!” 秦淮茹更高兴了,觉得傻柱对秦京茹有意思。 何雨柱叫秦京茹用自家的米做饭,明天叫她去厂里先当个临时工,混顿饭钱。 许大茂回家,注意到院里多出个村姑,身子软软的,猫着腰生炉子呢,还鼓起腮帮子吹气呢! 许大茂就鬼鬼祟祟打上了主意,越看越入迷。 哎,你别说,长得挺俊,对我口味! “棒梗,给你吃根冰棍!跟叔说说,你这小姨什么?”许大茂道。 棒梗很快就把秦京茹的来历,全部招供。 许大茂眉开眼笑,越偷看越喜欢,心想这妞儿小样可不错,还是大姑娘,自己这下可要发了。 第55章 想要金戒指有坑! 他也不明白怎么回事,自己就看上这妞了。 缘分,这就是缘分!许大茂心里呐喊。 自己略施小计,勾引一下,还不是手到擒来? 许大茂扭头又出了院门,买雪花膏去了,心想出点血,整点眼前一亮的进口货,一下就搞定了她!平时他可舍不得这血本! 刘光齐回到家,找到刘海中,问金戒指的事,说总工今晚来取,自己就可以彻底回京了。 刘海中和二大妈,开始还在夸傻柱,邻里邻居就该互相帮忙,感动地流下了眼泪。 但最后听说,总工要来取金戒指,二大妈立刻骂道: “咱家什么金戒指?这傻柱自己没本事搞定,就把球踢回给咱家?” 刘海中也道:“是啊,光齐啊,咱家要是有钱,早就给你赎回来了,金戒指是真没有!” 刘光齐有点不信,何雨柱明明说有,为什么自己爹妈都说没有? 当下刘光齐心就凉了半截,不会是要放弃我了吧? 刘海中百般解释,刘光天本就看刘光齐不顺眼,更是不客气。 “戒指?大哥,你想什么呢?咱家逢年过节,徒弟送的礼物,可都给你寄过去了!” 刘海中道:“既然傻柱给你说的,那你就让傻柱给你找,总不能事办到一半,让我们给他擦屁股吧?” 二大妈也道:“对,就是这个理。叫傻柱解决。” 刘光齐没办法,有种被赶出家门的感觉,又来找何雨柱。 “我爸说他没有戒指啊!”刘光齐哭丧脸道。 “那看来是真没有,我以为他有呢。”何雨柱学着傻柱的憨笑,差点没把刘光齐气哭了。 何雨柱道:“你们刘家真傻啊,这智商还想当官,没有戒指,难道不会去买?金店里头好多呢!” 刘光齐恍然大悟,他从衣服内侧的口袋里,掏出来200块钱,道: “这就是我全部家当了,真舍不得把自己的血汗钱,给这个孙子!” 但为了回来,刘光齐还是心一狠,就拿着钱,跟何雨柱去了趟寄卖商店。 寄卖商店是卖旧货的,顶替了解放前的当铺,很多人就在这里把金银首饰给卖掉。 这时代黄金还在和美元挂钩,一克基本等于一美元,也就是4块钱刘刘光齐花了160块钱,就买下了五个金戒指, 何雨柱摇头,“不要解放后的,要民国的,不要燕京的,最好是外滩银楼的!” 刘光齐纳闷,怎么还给这总工买好的? 很快,一堆戒指被送了过来。都是解放前的款式。 “慢着!让我看看背面!” 何雨柱看了看戒指背面,分别是杨庆和、方九霞、新凤祥,等几个外滩大银楼的。 何雨柱叫店员在踏蓝纸上复写收据,把几个金店的名称,重量,花纹,刻字分别写了上去。 收据一式两份,一份留在店里存档, “呵呵,真够仔细的。”店员笑着道,没见过买二手还挑牌子的。 何雨柱十分满意,道:“行了,晚上你就招待总工吃一顿,然后就让他把这些戒指拿走。” 刘光齐眼中一阵怨念,工作这么久的积蓄就被掏空了。 “怕什么,他怎么拿走,一会儿还让他怎么吐出来。” 总工很快来到刘家,刘海中买了二斤猪头肉,半斤花生米,中山装十分笔挺,还带着帽子,装作是单位领导的样子。 刚好这总工,跟刘海中也是一副德行,俩人凑一块儿了,各自吹牛皮。 说正经的事,刘海中明显处于下风, 总工不屑刘海中这个七级工,说自己是四级工程师,刘海中闹了个大红脸。 总工傲慢地从刘光齐手里拿走了戒指,刘海中全家恭送他回去。 走在半路,一个辆三轮车从后面驶来,直接追尾了总工,车上还跳下一个人,身手灵活,又给了他脑袋一棍子。 等醒来的时候,总工发现身上的戒指被搜走了,暗叫晦气,怎么刚出来就遇见劫道的? 第二天,刘光齐跟何雨柱,竟然来到他的房间,张口便承认错误。 “总工,对不起,我不走了,请你把我的戒指还给我吧。” 总工脑袋轰然一下,道:“很好,但戒指,戒指被人抢了。” 何雨柱道:“怎么,戒指丢了?那可都是刘家的传家宝,你说弄丢了?我看是你不想给吧!” 总工赶紧安慰道:“别生气,戒指真丢了。这样吧,回去以后,我给你涨一级工资。” 刘光齐遥遥头道:“总工,我不要涨工资,我就要戒指。” 何雨柱也冷笑:“你这人怎这么贪心?别人不求你办事了,你得把东西退出来啊!” 总工心想我怕你们?摆出上位者的姿态道:“说没有就没有,我骗你们干什么?” 何雨柱笑道:“你横什么?拿钱不办事,还不想退,你想咋样?走吧光齐,咱们举报他去。” 总工道:“你去吧,反正我这里确实没有,不,是我根本就没拿过你的东西!” 何雨柱笑道:“好的,等会就知道,上头相不相信你了。” 说着,何雨柱亮出一张收据,念了起来:“大金瘤子一只,老凤祥,5.6克,上有祥云图案…” “金戒指一只,萃华金店民国三十八年产…” 总工冷汗直冒,就要来抢,结果被何雨柱绊了个狗吃屎。 何雨柱念完了,道:“走了,我们这就去跟大伙说道说道,这小子还有理了!” 总工知道这是被算计了,服软道:“别走,慢着!我错了,我赔还不行吗?” “赔?这戒指是刘家祖传的,怎么赔?有历史纪念价值,你赔得起吗?现在那老戒指,得比新的贵好几倍,你知道不?” 总工大呼无耻,但今天只能认栽了,他悄悄找到会计,借出300块钱,给了何雨柱。 何雨柱道;“嗯,真掏钱?这么说,你的戒指是真丢了?” 总工连忙点头,道:“真的,出了门就丢了!” 何雨柱沉吟片刻,道:“这样?那我们是误会您了,对不住啊!这300块钱,我们先拿走,等档案到了,会还给你150块钱。” 总工如同大赦,好歹挽回一半损失,十分庆幸。 150块钱,对这总工来说,也就一个月工资,不算什么,哪儿有名誉重要? 所以还觉得自己很幸运了。 何雨柱跟刘光齐走出宾馆,刘光齐问道;“为什么还还给这小人那么多钱?” “因为到时候好抓他啊!到时候人赃俱获,他平白无故为什么要拿150呢?这种人,不能叫他在这工程上祸害了!” 刘光齐点点头,道:“黑,柱子哥,你真黑啊!” 第56章 冉秋叶竟是李奎勇的班主任 何雨柱交代刘光齐该怎么做。反正先把人事档案拿到手里,就完事了。 然后,把购买金戒指的收据,还有150块钱,外加一封举报信。送到该送的地方,这总工也甭想再当了,不坐牢就算他走运。 这坑人的事,刘光齐跟刘海中回家一说,刘海中就无师自通,立马就行动了。 “对了,柱子哥,我买的那金戒指呢?”刘光齐生怕戒指真丢了。 何雨柱一拍脑门,忘了,赶紧去找那天蹬三轮的无业游民李奎勇。 李奎勇二话不说,把金戒指还给刘光齐, 按规矩,何雨柱就带着刘光齐,在轧钢厂的食堂,跟李奎勇喝起小酒。 何雨柱叫刘光齐掏出10块钱,算是那天晚上撞翻电站总工的感谢。 “呵呵,要钱干啥啊,邻里邻居的。”李奎勇还是给装兜了。 李奎勇是这条街上有名的混子,从小不学无术,长大也进个厂子当壮工,因为打架,去年刚被开除。 没饭吃的他,就挨院子东拼西凑,从聋老太太那借了20块钱,凑够了100块钱,上鸽子市买了辆二手三轮大板车,仗着有把子力气给人拉起了货。 这时代三轮车还贼不好蹬,不是有力气真把握不住。 就是这样,给人蹬一趟三轮,蹬到香山,将近二十公里,才挣一块多钱。 这么玩命,一天他也就挣两块多钱。 何雨柱挺同情他的,当初在广安门拉洋车的鬼脚七,骆驼祥子,一代接一代,都是前仆后继的扑街壮士啊! 这一代又轮到李奎勇出头了! 李奎勇蹬三轮蹬得多了,难免剐蹭,有次在香山附近,剐倒了两个骑车的大院子弟,双方就开干了,打的头破血流, 后来,李奎勇连架都懒得打了,他兄弟小混蛋反倒喧宾夺主,名声比这个蹬三轮的大哥还大。 结果,大院来的顽主为了要面子,经常跑来这边找茬打架,从南锣到后海,都被搅得不得安生,出门上街,兜里不揣块板砖都觉得别扭。 闫解放这小子也是活该倒霉,看见陌生女孩,也敢去打招呼,结果不知从哪儿飞来一块砖头,就扑在了女生脚下。 幸亏这时代大家都是活lf,送到医院缝五针,好啦! 闫富贵在后海钓鱼,也不安生,自己写了副字,放在身旁,然后学姜太公的模样,装的一批。 结果几辆自行车呼啸而过,看见“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台”, 勃然大怒,觉得这老头特别猖狂, 闫老师只听“你也配”几个字,便一个狗吃屎,人被踢下了后海,差点没给淹死。 何雨柱听说后,十分气愤,这帮骑自行车的欺人太甚。 觉得何雨水和冯宝宝太不安全,万一冯宝宝为雨水砍死了人,那可太不好了。 何雨柱知道这些事,跟李奎勇关系很大,递给李奎勇20块钱, 他和打闷棍的小混蛋每人能分10块钱,也很知足。 柱哥柱哥的叫起来没完,亲的一批,说有这活以后还叫他。 何雨柱劝诫道: “你要叫我哥,就劝劝你兄弟于长利,别到处惹事!” “得了,话肯定带到!但这小混蛋翅膀硬了,我也管不了啊!”李奎勇犯难道。 “那他听谁的话?”何雨柱眯着眼。 “唉,谁的话都不听!从打小学毕业以后,就没人管得了他了。”李奎勇道。 何雨柱:“嗯?小学毕业之前还听话?听谁的?该不会是闫老师的吧?” 李奎勇不厚道地道:“闫老西的话他能听?小混蛋只听我们班主任冉老师的。” “冉老师那时候刚来,从四年级给我俩带到六年级,连带我们学校都消停了三年。” 何雨柱一听,也是服了你李奎勇,冉老师威力还真大。 等等,过去光顾着揍,没怎么仔细问过,李奎勇竟然和小混蛋一个班的? 李奎勇可比小混蛋大五岁啊! 他问道:“李奎勇,你如何做到跟小混蛋同班的?” 李奎勇不好意思挠挠头道:“我家穷,上学时就8岁了,学不会汉语拼音,又连续蹲了三年,这就跟我兄弟一个班了。” 何雨柱心说好家伙,合着您14岁才上三年级啊! 难怪您四到六年级表现很好,十四岁的你,该不会对那时十八岁的冉老师有非分之想吧! 何雨柱想到这个,立刻就不好了,黑了脸,叫李奎勇跟杨过一块儿领残疾证的心思都有,但这事真没法启齿啊。 秦京茹头戴厨师帽,带着套袖,端来一盘何氏烟熏扒鸡,对何雨柱抛了个媚眼。 李奎勇当场就不行了,眼睛就开始放光,还不是朝着鸡。 李奎勇道:“柱子哥,这姑娘是谁?” “告诉你啊,别想在我们食堂拍婆子!”何雨柱瞪眼,李奎勇立刻就怂了。 何雨柱心说你惦记的实在太多了,谅你年幼无知,惦记过冉秋叶也就饶了,再来想秦京茹,肯定不能放过你。 秦京茹哪儿知道这些,她正想着早晨遇见的那只雪花膏。 今天早晨在院里洗脸,遇见一个模样怪异的秃子,一开口就叫出了她的名字,夸她漂亮,出手就是一只雪花膏。 结果秦淮茹一把给她拉了回去,雪花膏也被夺走。 “那秃子叫许大茂,知道为什么秃吗?进了牢子剃光的!他的东西你也敢要!”秦淮茹说着,就给雪花膏塞炕底下去了。 但秦京茹来厂里的一路上,都在惦记那只雪花膏,那可不是一般的,而是樱花粉色的硬纸外壳,精致极了,在乡下想都不敢想。 秦京茹觉得,自己这姐八成也没用过。 何雨柱叫她在厨房干活,秦京茹就觉得挺不乐意。 “柱子哥,我要做工人阶级,这,这不是在厨房当老娘们吗!” 何雨柱说,你现在就是在厨房混口饭,等转正再说。 “唉,难道我没工资啊?”秦京茹立马急了。 何雨柱觉得她压根就不是个当工人的料,也不是当厨娘的料,最好就是回村静等拆迁。 所以何雨柱给她交了实底儿,道: “你不是来这儿逃婚的吗?等这事过去了,你找个本村的结婚,将来你们家拆迁了,分他五六套房,租出去,不比进厂强?” “再不济,你们那边开发几个草莓园,弄点农家乐,怎么也比农转非了强啊!” “知道吗,你姐进厂到城里,亏大发了!” 第57章 秦淮茹与贾东旭的婚姻往事 何雨柱按照现代人的思路,指导了一番秦京茹, 比如趁着没拆迁,先多盖房多种树等手段。 实在拆不了,干脆盖个八层大豪斯收租金。 秦京茹后来又听到农家乐,草莓园,哇地哭了, 她只明白一件事情:傻柱不打算娶自己啊! “别哭别哭!”何雨柱赶紧给她个手绢,秦京茹擦完眼泪,自行收起。 所以她很生气地甩着羊角辫,泪光闪闪道:“柱子哥你坏,你怎么还骗我呀!说到底你还是嫌弃我,我不理你了!” “我姐说,你本事大,一直跟着你,就能给我弄进厂,农转非!” 何雨柱一叹,这是1965年,再牛逼的人也看不到2015年啊, 更何况秦京茹本就短视,贪慕虚荣, 何雨柱发现,秦淮茹竟是秦京茹的偶像! 秦淮茹嫁入贾家之后,就挺让人眼红。 开始时秦淮茹没工作,贾家仨大人,比后来还困难。 贾东旭死的那时候,秦淮茹就招工进厂, 直接农转非,拿着工资, 虽然秦淮茹做零件做一个废一个,但依然旱涝保收,跟铁杆庄稼似的。 还有些奇怪的副食。秦京茹12岁正能吃的时候,棒梗回村,手里捏着一个大枣,据说是椰枣。 半夜,棒梗又掏出一块奇怪的东西,那味道腥的要命,里面竟然有刺。 秦京茹发现她不认得这东西。 “这,这是什么怪鱼?” 秦淮茹说,这叫带鱼,太饿了,咱东海的舟山带鱼去年已经被吃光了,只能从非洲进口,吃那大骨头的西非带鱼了。 秦京茹想吃椰枣和带鱼,还有花花绿绿的世界! 羡慕秦淮茹能找到贾东旭,自己却还没有乐意娶的。 通过傻柱记忆,何雨柱发现,这时代,工人娶农村女孩不容易, 否则秦京茹早都能开洋荤,吃波斯大椰枣了。 因为四九城长期孩子户口只能随母。 没人限制贾东旭的婚姻自由,跟谁结婚是你自己的事 但贾东旭娶了貌美如斯的秦淮茹,棒梗只能成为社员。 老贾小贾当时可不太懂,贾张氏更是不懂,小贾更是觉得捡了大便宜。 算尽苍生的闫富贵,一边嫉妒一边还在偷着乐, 嘴里还在夸秦淮茹漂亮,心里想的是看你能美几天,爽完了你就傻眼。 秦京茹说,贾东旭到秦家村那天,村里人都很欢迎,全村都出来看,贾东旭是不是有点问题。 当村民看到贾东旭一切正常,都觉得秦淮茹简直撞大运了。 秦淮茹也觉得幸运,结果棒梗刚出生,街道大妈竟然拒绝棒梗上户口, 贾东旭当场就惊讶了,这特么是什么情况? 街道大妈说,棒梗本来从秦淮茹肚子里出来,妈在哪儿当然是哪儿, 有本事你贾东旭自己生一个,就可以落在你四合院呀! 贾东旭一阵眩晕,只好跟秦淮茹一起,坐着长途车,把棒梗落在了秦家村,公社支书笑眯眯地,抚摸棒梗脑壳,说以后提拔棒梗去记工分,不会受累。 秦淮茹一阵蒙圈,感觉有什么东西要给自己噎死, 我好容易跑出来,怎么棒梗还要秦家村种地! 贾张氏哭晕,棒梗这不是成了青蛙王子? 看见秦家如遭雷劈,四合院这群禽兽, 没有一点同情心,刘光天、闫解成之类,无不开心,笑的合不拢嘴。 连傻柱也一边对秦淮茹流哈喇子,一边望着贾家黑漆漆的屋子,内心一边酸一边爽。 “哼,贾东旭,叫你欺负秦姐!最好让你也去挣工分!让你也去耕地!” 秦京茹记忆里,棒梗和小当,小时候还经常往生产队跑, 因此,秦京茹真就佩服姐夫贾东旭,妥妥的爱美人不爱棒梗。 棒梗成为社员,小学初中是可以在四九城上,棒梗可以办借读,需要交额外的借读费。 只有婚姻十五年,且女方年满四十五岁,才能办迁户口的手续,儿女也是跟随母亲迁来。 而秦淮茹十八岁结婚,她四十五岁的时候,棒梗都二十七了,就是槐花也二十二了。 所以,要是贾东旭不死,秦淮茹又没有解决户口,那仨白眼狼全部都是借读,只能考农技学校,然后去当拖拉机手… 或者初中毕业进厂当工人。 贾东旭已经哭晕在被窝里了。 秦淮茹开始觉得无所谓,拖拉机手不也挺香的? 60年代的农业技术人员也吃皇粮嘛! 但城里呆久了,她也开始觉得很郁闷,理想中的盗圣形象,不知不觉变成老师、干部和科学家了。 所以贾东旭死的时候,秦淮茹只是迷茫,伤心倒未必有多少。 秦家村的人竟也没人说秦淮茹不幸,帮棒梗解决了大问题, 进厂后,一家四口全从秦家村迁进来了,村人纷纷道喜。 从此以后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如今秦淮茹才是一家之主,贾张氏怎么可能赶她走? 只能装神弄鬼拿死人绑架。 秦京茹临走时,村民还羡慕地说: 盗圣五年后,考上中专,就是干部。 槐花和小当,长得又挺漂亮,没准也能考上干部。 说得连秦京茹对棒梗都有点小嫉妒,才大七八岁而已,凭啥我一辈子种地? 何雨柱道:“你姐可是全厂有名的困难户!” “我姐可怜?她又不种地!你这不种地的,知道我们多辛苦吗?”秦京茹倒是很惊讶。 听了秦京茹的想法,何雨柱一声长叹。 毕竟人活在当下,想叫秦京茹回去熬过四十年,甚至五十年等待拆迁,那是真能接受。 何雨柱也可算明白了,这特么秦淮茹,对自己未来的信心,那是乐观着呢, 这特么根本就不是什么苦中作乐,而是真心看到光明啊! 秦淮茹为啥敢耗着自己啊?再熬5年,棒梗初中毕业,成绩好考上中专就是干部,不用吃家里。考不上,15岁进厂,自己要什么没有,简直特么的算无遗策啊! 至于男人,秦淮茹这么漂亮,两条腿的男人有的是,再嫁一个就是了。 合着贾东旭一死,秦淮茹和仨白眼狼全都直接受益,压在他们身上那道石头被挪开了啊! 何雨柱只觉得马勒戈壁,这叫什么事? 第58章 为了钱,闫富贵竟把冉秋叶给许大茂(求收藏求追读求推荐) 秦京茹是十分羡慕秦淮茹。 “我已经决定了,就要嫁给你。”秦京茹道。 何雨柱赶紧叫她打住,别瞎琢磨。 “哼,嫁不了你,我也不会回去!等到七十岁,拆迁分我五套房?我疯了我!” 何雨柱一想也是,等拆迁,那时候秦京茹都70了,还享受个毛啊! 想到此处,自己也是一阵发寒。 他也看透秦京茹了,刚来的时候,那些可怜玻璃心,都是假象, 秦京茹就是个物质女,哪怕你明白告诉她,许大茂是二婚,对她来说真无所谓。 只要脑子正常,不打人,不抽大烟,就算其他缺点都能忍。 何雨柱觉得,决不能先帮秦京茹进厂,要不然这妮子,铁定还得糟践在许大茂手里。 两天之后,娄晓娥回来了,家里的保姆不辞而别了,家里需要再雇一个保姆。 娄晓娥是真傻,找谁不好,竟是回来求助贾张氏和秦淮茹的。 何雨柱惊喜道:“正好秦姐的妹妹来旅游,我看她就挺合适。” 娄晓娥见到秦京茹。一副纯真吴邪、人畜无害的样子,散发着泥土的气息,觉得相当满意。 娄晓娥问她是什么学历,得到的答案竟是高小。 “我爹就是高小老师,学问特大,我打小背过成语词典。”秦京茹骄傲地道。 还不错! “京茹,做饭怎么样?”娄晓娥亲切问道。 秦京茹也是自信满满,说何雨柱刚教了她好几手功夫。 娄晓娥很单纯,也没往别处多想,很快便宣布面试通过,竟然打算领走秦京茹。 何雨柱悄悄把秦京茹拉到一旁,交代了几句,还写了一张电话号码。 何雨柱叫她注意娄家的动静,要是有风吹草动, 或者发现可疑人员,赶紧上附近商场借用电话,给打给第一食堂。 尤其要注意娄晓娥的安全。 何雨柱知道,秦京茹这妮子贼着呢,再说反正是许大茂的老婆,出了事也和我没关系! 许大茂一回来,发现秦京茹不见了,赶紧来问棒梗。 “你小姑呢?” 棒梗不答,许大茂掏出一颗糖豆,小当和槐花果断过来吸血,许大茂又给了两颗给秦京茹预备的酸三色水果糖,才算完事。 仨白眼狼按他妈的吩咐,统一口径说回秦家村里,过几天就要从永定门火车站上车,嫁到狗熊岭。 “我小姑不愿意回家嫁人呢,拿着你的雪花膏直哭。”小当认真地一字一句地背道。 何雨柱一阵无言,跟着秦淮茹,小当真是学不出个好。 许大茂却大喜,这瓶东洋雪花膏可是在商店托熟人买的,好几块钱,果然见了效,然后鄙夷地瞅了一眼何雨柱。 哼,傻柱哪儿懂谈对象,看我三两下就给抢到手! 许大茂当即跑去东单菜市场,买了条鱼,买了只公鸡,又拿上二斤白面,敲开了秦淮茹的家门。 “秦淮茹!开门啊!我给你家棒梗送吃的来了!” 秦淮茹早料到有这一手,笑呵呵地诓骗许大茂,编了一大通瞎话。 今天先吃清蒸鱼,公鸡就养了起来。 贾张氏见是公鸡,有点恼火,念叨起来。 为什么不是母鸡呢,因为比公鸡贵,你就不买了?太没诚意了! 许大茂心说,我这是跟我家母鸡配完种给你的,老妖婆还敢不知足。 却还是答应道:“等我和秦京茹结婚,肯定送你一只母鸡!” 贾张氏这才高兴起来,道:“秦淮茹,你家还有几个姐妹呀?都叫来让许大茂选选!” 秦淮茹对这婆婆见怪不怪,阴阳怪气道;“太多了,怕把咱家饭吃完了!” 许大茂一喜,心说挑挑也好,这鲜嫩的大姑娘,就是比村里那寡妇破鞋好! 闫富贵每天这时候过来捡鹅毛,今天捡到了五六根,感觉心满意足。 自己的钢笔,能不磨损就不磨损,鹅毛蘸着墨水一样用。 别的老师都是胸前别三根钢笔,而闫老师自从有了大鹅之后,就开始别三只鹅毛笔。 何雨柱心里呐喊,闫富贵,yyds,永远的神! 而闫富贵,今天赫然发现,贾张氏门前竟有一只公鸡! “许大茂,这是你送给秦淮茹的?”闫富贵下巴快掉下来了。 公然接济寡妇,摆明了是馋人家身子,不会被何雨柱暴打吗? 而贾张氏正喋喋不休地,推销被她轰走过的秦家姑娘,也不觉得人家是来占你便宜的。 许大茂这老色b,出狱之后不敢造次乱搞,却耐不住寂寞,竟被老虔婆说的五迷三道。 想着先找两三个,跟秦京茹差不多的,玩玩再说。 闫富贵一听这哪儿行,介绍一个村姑秦京茹,就给一只公鸡一条鱼, 那我要是把冉秋叶送货上门,能从许大茂那里得到多大的造化? 于是闫富贵毅然上前截胡,怪怪一笑,许大茂就把注意力投来。 闫富贵道;“棒梗奶奶,你说的倒好听,就欺负人家许大茂单纯!” 贾张氏:“什么?老西,你把话说清楚,我怎么就坑许大茂了?” 闫富贵冷笑道;“棒梗奶奶,你是忘了你们家棒梗,怎么被轰到秦家村打牛痘了吧?” “我就问你,人家许大茂生了宝贝儿子,活该去秦家村挣工分,一个班,别人读中专,许大茂的儿子就得开拖拉机?” “你跟许大茂多大的仇,非得叫他儿子变成回乡青年?” “我问你,你儿子贾东旭要是不死,棒梗今后能考高中考中专吗?今后能有个好前途吗?” “什么!”许大茂说是玩玩,可也真打算玩三个,再从中挑一个性子好的结婚,不是纯粹耍流氓。 闻听此言,许大茂就立刻从色迷心窍中醒来,刚特么想到这个问题。 “棒梗奶奶,你的心眼,坏啦坏啦的!”许大茂太生气了,嘴里竟然蹦出来猪头小队长的台词! 面对闫富贵发自灵魂的拷问,贾张氏大叫一声,扑了上去, 贾张氏一爪挠花了闫富贵的脸,眼镜扒拉摔在地上碎了。 “啊!”闫富贵心疼,这副眼镜十几块钱呢,顶他一个礼拜收入。 “你还敢提这事儿,闫富贵,这扫把星上门相亲时,你为什么不提醒我?” “要是早知道,我儿子也不会娶这个扫把星!他就不会死了!” 秦淮茹急了,道:“妈,你怎么这样冤枉我…” 贾张氏恨声道:“你还敢狡辩,你说说,我儿子死了,你得了多少好处!” 秦淮茹快被气晕了,眼泪簌簌道:“我哪儿得了好处?每天我去上班,你在家呆着,我也太冤枉了!” 贾张氏跟秦淮茹吵作一团,棒梗仨白眼狼听不懂在说什么,就分别拉住一个人,想给他们分开。 闫富贵趁机捡起眼镜,捂住伤口,对许大茂道: “大茂,我这副眼镜,你得赔啊!” 许大茂没见过冉老师,但心想一定是个端庄贤惠的淑女,模样也错不了,当即痛快答应: “三大爷,您真是我亲大爷,这儿就是15块钱,您先拿走,回头我买两只老母鸡,一瓶老汾酒给您送去!” 闫富贵大喜,老汾酒可是好酒啊! 闫富贵慨然长叹:“自从那年,我们工兵营被赶出了山西,辗转到燕京,可是都多少年没喝过这老汾酒了啊!” 何雨柱跟许大茂脸都一黑,闫老师今天是高兴坏了。 何雨柱赶紧问道:“那您也不该教小学啊!” 闫富贵一捂嘴,坏了,说漏了。 第59章 冉秋叶约会,我告诉了李奎勇 何雨柱可不依不饶,逼着闫富贵问东问西,逼着闫富贵今天把话说清。 闫富贵也不敢隐瞒,道:“有什么大不了的,改过自新,还是好人!” 闹了半天,这闫富贵家境那叫一个优越,上过大专, 竟然还会架设浮桥,修筑堤坝,遇水搭桥,遇山开路。 后来跑到燕京,还负责设计修缮破败的燕京城墙,将之修整的固若金汤。 更是在燕京兴修水利,开凿沟渠,开掘和扩大护城河,引入永定河水系,功劳巨大。 何雨柱心说好家伙,闫老师,你,你可真敢干啊! 闫富贵本该在松花江建设大桥,但他觉得太危险了,恳求老上级解甲归田。 何雨柱心说,可以,像你的性格。 老上级珍惜人才,就去了老上级的水利部门,弄点投资计划预算,算工程师,工资比一大爷还高。 “唉,我工作废寝忘食,公私不分,一不留神,一个笔误,把一千多块钱的预算,拨到自己户头上了。” 闫富贵坚决不承认这是故意的。 好在认罪态度良好,且及时发现,没有造成任何损失, 最主要是看在老上级面子上,水利部门内部消化了这个事情。 所以老上级找闫富贵一番谈心,闫富贵狠下心来,交出户头, 把解放前积累的一万多银元,全部捐出,兴修水电站。 当然这件事谁也不知道,包括聋老太太。 痛定思痛,闫富贵决心重新做人。 闫富贵的老上级,就让他体体面面的,到南锣小学来当老师。 番号什么的,闫富贵也没提,这时代燕京人也都大概知道。 何雨柱算是知道了,那真是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呀! 许大茂趁这功夫,真的去东单菜市场,买回来两只老母鸡,一瓶老汾酒。 闫富贵抱起他的老汾酒,怅然若失,回忆起过去吃穿不愁的日子,那叫一个苍凉悲怆。 “老而无肉不饱也!”闫富贵甚至读起了孔夫子的诗句,吩咐三大妈去杀鸡,今天必须痛快独饮一场。 何雨柱一看,冉老师就要落入许大茂的毒手,却丝毫不惧。 他扭头出院,进了后街李奎勇的家门。 李奎勇蹬着板车一早就拉货去了, 李奎勇老妈正生病呢,见是何雨柱,哆嗦道:“柱子啊!今儿怎来了?今天李奎勇又惹你生气了?你就绕过他吧!” 何雨柱我靠了几句,这傻柱到底是不是人,没做成小儿夜啼口服液,真是可惜了。 “大妈,今天我是来找他说事的。” 何雨柱发现,李奎勇的房子,正背靠着许大茂的屋子。 当然这其实是两个独立的房子,两墙之间还有空隙,所以李奎勇依然听不到许大茂家的动静。 但这不妨碍。 李奎勇中午就回来了,拿着个馒头,见到何雨柱,非要打肿脸充胖子,跟他去喝豆腐脑。 何雨柱不是来吃饭的,就问李奎勇,冉老师有没有对象。 “柱子哥,你看上了冉老师!我在说过,你们俩再合适不过了!一个是我哥,一个是我姐!”李奎勇兴奋地道。 “等等,不对啊,哥,你去年,不是上过一次闫富贵的当,还拆了他的车轮子给了我嘛,你还不死心啊!”李奎勇突然想了起来。 何雨柱脸黑了,道:“别跟我提走麦城,告诉你,我也不喜欢冉秋叶。我知道了一个消息,怕你受不了啊。” 李奎勇装出无所谓地道:“冉老师结婚,我肯定欢喜啊,等她生了孩子,我要去吃满月酒呢!还要送大大的贺礼!” 何雨柱心说你脸皮真厚,怎么能猜出是冉秋叶结婚的? 你丫嘴不对着心不说,还打算去撒酒疯,诚心恶心冉老师丈夫啊! 不过看到李奎勇的态度,何雨柱非常开心, 于是他悲痛宣布道:“冉老师,他看不上我,不过就要跟许大茂约会了。” “什么?许大茂!我x他妈,我x他全家!我x他奶奶啊!” 李奎勇接受不了,许大茂家可就在自家背后,想到许大茂每天跟冉秋叶在他后面一起生活…… 李奎勇几乎就要疯掉,心都要碎了。 他立刻撸起胳膊,挽起袖子,抡起一只大锤,就要破墙而出,直接跨院手撕许大茂。 “你别这样,我知道你对冉老师的,的,的…所以,你先别冲动!” 何雨柱竟然不知道,怎么能合适的描述李奎勇这感情,干脆就不说具体词汇了。 李奎勇憨憨地喘着粗气,何雨柱告诉他,等打听出许大茂与冉老师约会的地点,一定叫他去英雄救美。 何雨柱哼着《我们走在大路上》,就回到了四合院。 何雨柱刚才刚离开,闫富贵就抓住一只鸡,掐住一只鸡的脖子, 鸡痛苦挣扎,三大妈一刀斩去,血噗噗地喷了出来。 闫富贵可不是一般人,专门在螃蟹腿里抠肉吃的主儿,大喝一声鸡血给我留着,晚上咱们一人一碗,脸色红润。 一盆开水浇来,一毛不拔的闫富贵,竟开始给鸡薅毛, 老闫家的大锅煮着鸡汤,虽然没敢放任何调料,怕引来白眼狼, 棒梗兄妹是狗鼻子,立刻火急火燎跑过来,一人手里拿着一个碗,眼巴巴地望着大公鸡。 “这是什么?”槐花怯生生地问。 “我不知道。”闫解成僵硬地回答。 “这东西能吃吗?”小当盯着闫富贵问。 “谁敢吃我就打谁。”闫解放恐吓,但根本吓不走仨白眼狼。 闫富贵是知识分子,最容易被批判自私自利的软弱性,反正吃他家就对了。 “这鸡还得多久才能熟?”棒梗急不可耐了。 “三个小时,你先回去睡一觉吧。”于莉莉哄骗道。 棒梗一翻白眼,看来你是真不知道小爷我经验丰富。 当下棒梗看了看,已经八成熟了,于是从怀中取出秘制调料,往里一放,顿时芬芳四溢,无比美味。 何雨柱呆住了,这得偷了多少鸡,才练出了如此厨艺? 在棒梗的注视下,鸡终于熟了。 闫富贵拿起勺子,开始分鸡。 棒梗三个白眼狼,以他的身份,铁定是不敢把棒梗等强行轰走的,否则贾张氏一闹,他这老师就当不成了。 但是,好在闫家跟食堂一样,是买饭制。 “我交一两肉票,先来块鸡胸,闫解成,交一两肉票,给你来个鸡腿,闫解放,你的票呢?这俩鸡翅给你!” 很快,闫家把好肉购买一空。 棒梗三人没有票,只能眼巴巴看着。 闫富贵笑眯眯地看着,道:“小当,有饭票吗?老师给你打饭!” 三只白眼狼,哭丧着脸回去了。 贾张氏听说,十分气愤,带着三个孩子,来到闫富贵家门口,在院里骂开了。 “闫富贵,你也配做老师?你看看孩子饿的,身为老师,就不知道接济学生一下?” 闫富贵眼镜都碎了,还没去配,见老虔婆又来,心里一阵害怕。 “我们家的规矩,交饭票才能卖饭,棒梗奶奶,你来一勺鸡汤?只要半两粮票,五分钱。” 闫富贵害怕之下,竟然给贾张氏打了五折优惠。 贾张氏泛着白眼,嘴里吐出吐沫星子,不知道怎么反驳。 刘海中路过,看见闫富贵今晚吃鸡,还喝着老汾酒,心里一阵不爽。 上次全院大会丢了面子,刘海中决心找回场子,背着双手,装成领导样子,上前质问: “呦呵,闫老师,你是在卖饭?” 闫富贵随口答道:“二大爷来一碗?” 刘海中低声而严肃地道:“壁虎尾巴又长出来了,用不用切掉?” 闫富贵吓得一哆嗦,道:“这,我没卖给外人啊,呵呵呵呵。” 刘海中冷哼道:“你还打算去大街上卖怎么的?真想不到,咱们院除了非法商人,走,跟我去趟街道。” 贾张氏有人撑腰,来了精神道:“我作证,闫富贵,我刚才饿的快晕了,他还朝我要钱要粮票!” 第60章 许大茂约会冉老师(求收藏求推荐求追读) 闫富贵见状不好,立刻软了下来,道:“呵呵,我刚才开个玩笑,但说好了,仨孩子一人一块,剩下多少都是我们的。” 贾张氏没脸自己要吃,便同意了。 “小当,你先来,挑最大的!”贾张氏悄悄告诉她。 闫富贵心说你也配和我算尽苍生斗法?笑眯眯地道: “小当,你要哪块?” “我要最大那块!”小当按贾张氏说的作了。 闫富贵心下冷笑,嘿,背头儿窝瓜眼,吃饭挑大碗,跟我玩这套,没戏! 他一筷子就挑出一块最大的鸡肋,塞给了小当。 何雨柱一看,小当这块鸡肋,比曹操吃的那块鸡肋肉还少,遇见这块儿,杨修都死不了! 小当耷拉着小脸,迎风流着泪,拿着碗默默走了,那叫一个伤心。 吸取教训,贾张氏派出了槐花。 “我要最重那块!”槐花可怜兮兮地把碗探了过来。 闫富贵早就准备好了鸡头,正死不瞑目地望着槐花。 “哇!”槐花直接就被吓哭,跑了开去! 轮到棒梗了,他鸡贼地盯着锅里。 贾张氏不敢指导了,相信孙子是最聪明的。 “棒梗,想不想也要最大的一块?”闫富贵矫情地问道。 “不,我要最好吃的那块。”棒梗很狡猾地道。 他端着碗,等着吃最好的那块鸡。 闫富贵问道:“柱子,考考你!你说,鸡身上哪一块肉最好吃?” 何雨柱道:“问我就对了,鸡身上的肉,那当然是鸡脖子最好吃!” “棒梗给你,傻叔说的!”闫富贵夹起一块鸡脖子,递给了棒梗。 棒梗气得胸口闷堵,差点暴毙而亡,赌气不吃了。 贾张氏非常不甘,蹲在一边干瞪眼,诅咒闫富贵不得好死。 闫富贵得意洋洋,回忆往昔,唱起了人说山西好风光。 “人说山西好风光,地肥水美五谷香,左手一指,太行山,右手一指,是吕梁~~你看那汾河的水呀,流过我的小村庄~~” 闫富贵自己干了一杯汾酒,看着贾张氏,心说气不死你。 闫富贵继续唱道: “杏花村里开杏花,儿女正是好年华~~人有志气,永不老~~你看那白发的婆婆,挺起了腰板,也像十七八~~” 这歌词特么太缺德了,字字戳心,随着闫富贵的歌声, 贾张氏再也淡定不住,鸡汤也不喝了,痛骂道;“闫富贵,你,你特么才十七八!” 贾张氏铩羽而归,闫富贵大获全胜,吃的高兴,把肉全吃了。 于莉莉购物回来。看到有鸡,开心满满、 盛起来一看,气得够呛,竟然除了个翅尖,只剩下仨白眼狼扔下的鸡肋、鸡头、鸡脖子。 行!不把我当家人看!于莉莉二话不说,把翅尖吃了,其余倒掉,心说可以,算你们闫家狠,你做初一,我就做十五。 闫富贵吃下了鸡,就给冉秋叶介绍了许大茂的情况。 “什么?他是二婚!”冉秋叶不乐意了,她一个大姑娘,怎么能嫁给离过婚的男人? 冉秋叶今年也才二十四,虽然算不上特别漂亮,但好歹气质不错,又没谈过对象,对许大茂当然无法接受。 闫富贵说了半天许大茂的优点,上过高中,有文化,懂情调,父亲是大商场的领导,没孩子,巴拉巴拉一大堆。 “闫老师,你别说了,真的不可能!”冉秋叶有点厌烦了,不管怎么说,反正二婚的她就是不考虑。 其他老师也看不下去了。 一个岁数很大的女老师,说话就很不客气,道:“闫老师,你到底收了许大茂多少东西?” 其他老师也道:“闫老师,上次你要把冉老师介绍给厨师,我们不反对,但这次,你要是再敢给冉老师推火坑,我们就叫校长了。” 闫富贵悻悻然离开,冉老师没答应,可许大茂的鸡已经被他吃了,汾酒也被他喝了,加起来可是一礼拜工资啊。 吃了的东西,哪有吐出来的道理, 闫富贵想起了棒梗,低三下四地求棒梗,让他替自己求情。 棒梗说自己帮不了。 你昨天给我吃鸡脖子,我凭什么要帮你? 闫富贵知道没指望了,干脆在棒梗教室门口蹲守,终于堵住了冉老师。 “冉老师!我求你了!我们家实在太困难了!”闫富贵这次直接卖惨,冉秋叶看到闫富贵这样德高望重的老教师,可怜兮兮地求着自己,也就答应下来。 “闫老师,我只是帮你,不是跟许大茂相亲,我跟他根本不可能的!” 闫富贵千恩万谢,告诉许大茂,冉老师周日同意去北海。 许大茂又猖狂起来,在何雨柱家门口炫耀。 冉秋叶嫌弃厨师,看不起何雨柱,拒绝见面的事,随着自行车轮胎的事情,早就传播开来,尽人皆知。 许大茂要好好羞辱何雨柱一次。 “嘿,哥们条件不赖,文化人,周日一定拿下冉老师!” “和这女老师谈恋爱,跟车间的寡妇,那感觉就是不一样!” “你瞧瞧,厨子能找什么女人?疯婆子,带孩子的寡妇,还有,还有…” 许大茂正想趁机羞辱一下娄晓娥的名字,想起何雨柱对他的警告,没敢说出口。 但是已经晚了。一把菜刀,还是直直朝他脑袋飞来,冯宝宝面无表情地道:“瓜娃子,你叫谁疯婆子?” 他汗毛感到刀锋的一瞬,然后许大茂闭了眼,想不到今天竟这么死了! 许大茂不知是不是死了,好半天才敢睁开眼。 菜刀已经被冯宝宝拉了回去,原来刀背上系了一条绳子。 许大茂这才松弛下来,浑身已经湿透,瘫软在了地上。 何雨柱从屋里出来,踹他腰窝子一脚,呵呵笑道: “许大茂,我劝你别去,去了准要倒霉。” 周日,许大茂精心准备,上四联理发店买了个假发带上,形象更加猥琐。 冉秋叶身穿一条白布长裙,梳着一条大辫子, 她虽然眼睛很大,皮肤白皙,就是颧骨有点高, 作为优秀小学老师,不可能是在校女生的样子, 几年下来,已经从温柔女生,快变成唠叨婆了,感觉略微有点凶。 但她身材跟模特似的,没得挑,虽然没穿的很宽松,但衣服依然能略微衬托出来。 连续带了李奎勇三年,在用温暖的关怀,呕心沥血带着李奎勇和小混蛋,这俩刺头之后,年轻的脸上,她年轻的脸上竟然有了几分疲态。 然后又到一年级,赶上了盗圣入学,殚精竭虑教育家访,无奈棒梗没入学时就屡次偷盗,根本不是一张白纸,所以这四年来,冉老师又比实际年龄略微成熟了一些。 而许大茂最喜欢成熟的,虽然这模样真不如秦京茹,但更有一种别样的妩媚。 许大茂一看,那想法可就肮脏了,而冉秋叶则板着脸,好像在看棒梗一般,十分严肃,根本不想说话。 许大茂是什么人,坏笑道:“冉老师吧,多谢您平时照顾棒梗,这孩子,我疏于管教,给你添麻烦了。” 说罢,许大茂竟然鞠了个90度的躬,道:“向人民教师致敬!” 冉老师被这人逗乐了,许大茂本来不帅,追女人就靠以怪取胜,反正打破常规就对了。 这人,真的是离婚男?这么风趣,一点不油腻! 她早就提前做了功课,许大茂果然和棒梗说的一样!是个人才! 她哪儿知道,棒梗收了许大茂的铅笔和橡皮,外加两张电影票,早将冉老师出卖的一干二净。 许大茂顺利打开突破口,从棒梗的教育问题入手,把棒梗学习不好、 道德不好的责任,全揽在了自己和闫富贵身上。 冉老师一阵宽慰,她作为老师,无疑很优秀,能把14岁还在三年级徘徊的李奎勇,管的服服帖帖, 但面对棒梗却怀疑人生,现在终于有人理解她了! 第61章 李奎勇保护冉秋叶,许大茂惨遭滑铲 因为许大茂不像庸俗的教育理论那样,把责任全推给班主任。 冉老师就十分欢喜,越听越爱听。 许大茂由衷认为,棒梗的本性,就是个狼崽子,本性就是坏的。 要不是冉老师这么努力,棒梗早已经吃了花生米。 “不能枪毙,要教育!”冉老师笑着纠正道。 “棒梗再气您,您就找我,我打不死这小子!”许大茂道。 好心的冉老师又回护棒梗,最后俩人达成一致,许大茂只把盗圣打个半死,再送来接受她的教育。 接着,许大茂又谈到他最擅长的文艺, 许大茂也是缺德,明明知道冉老师不肯见傻柱,是因为她是精神小资,看不起体力劳动者。 这想法,在这时代那可是相当的危险,后来果然去扫了厕所。 许大茂非但不去提醒,竟然还顺着她说。 冉老师喜欢冬妮娅,许大茂便说保尔坏话。 “依我看,保尔就是个没文化的工人,根本配不上冬妮娅!” “啊!”冉老师惊叫,这许大茂胆子太大了! “知道吗,何雨柱这人,就跟保尔一样,又粗鲁又野蛮!” “女人就应该跟冬妮娅一样,有品位,有追求,不能叫保尔这样的穷鬼给骗了!” “下等人,不配跟有文化的人谈恋爱,你不去见何雨柱是对的,省的玷污了你。” 冉秋叶嘴上万万不敢承认,这就是她想的,但许大茂说中了她的心事! 许大茂开始不断发表暴论,冉秋叶还在象征性的摇头,到后来竟被洗脑,不住点头! 这个男人,简直太懂自己了!真是文化人啊! 自己是个知识女性,绝不可能嫁给一个工人,更何况还是个油乎乎的厨子!简直是下九流! 许大茂深情地道:“在我看来,保尔就是个失败者,不懂得进取,还是筑路去吧!只有文化人,才配合冬妮娅在一起!” 一队正在游园的铁道建设工人,目前还保持着建制。 他们听着队长号令,排成队列,目前走着雄壮的步伐,路过这里,刚好听到了许大茂的酷评, 那个男的在说什么!他在说保尔坏话!在说筑路工人的坏话! 因为保尔就曾修筑铁路,铁道建设工人,都以保尔柯察金为荣, 《筑路》一直到90年代,都是高中语文课文,筑路现场,保尔柯察金与小布尔乔亚的冬妮娅,彻底决裂的场面。感染力极强,极有爆发力。 铁道建设工人们,立刻投来犀利的目光,威武地走了过来。 “你叫什么名字?给我立正,站好!把你刚才说的,再说一遍!”队长怒喝,只恨手里没有铲子。 许大茂一看是铁道建设工人,感觉今天手气好到赢麻了, 这,说什么都能遇见正主儿! 许大茂不敢再说,在铁建工人的威势下,低下了头,却顺势拉起冉秋叶的手,飞快地逃走。 逃到僻静处,许大茂又开始偷笑,道:“一群修路的,没文化,怎能理解咱们?” “冉老师,刚才你跑的比冬妮娅还要快!” 冉老师一阵羞红。 “冉老师,你看过《卡萨布兰卡》吗?我喜欢奥黛丽赫本,跟你长得很像!” “冉老师,你看过《魂断蓝桥》吗?我来教你唱《友谊地久天长》!” 经过一个小时的洗脑,冉老师已经被许大茂折服,点燃了她心中的傲娇。 冉老师本就小资的很,打心眼里,看不起何雨柱这样的体力劳动者,从心底觉得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认为许大茂是唯一懂得自己的人,五迷三道,芳心荡漾。 呵,许大茂,比起那些只懂得去划船,尬唱荡起双桨,绿树红墙的假情调,不知强了多少倍! 冉老师悍然决定,问一问许大茂上一段婚姻的事,一定是前妻不理解他! 许大茂轻叹:“我和她,是被迫分开的。” “我们情投意合,真心相爱,但娄晓娥的父母,硬是从我手里将她夺走!” 冉老师惊呆了,原来竟是这么回事! “我前妻是大富豪娄家的千金小姐,我岳父嫌弃我穷,竟活生生的把我们拆散!” 冉秋叶震惊,这个男人不简单,竟能赢得娄家小姐的芳心!难怪满身才华! 许大茂一脸痛苦道:“我早就想死了,但我听棒梗说,班主任端庄贤淑,书香门第,是清贵之家。” “所以我想见最后一面,要是你看不上我,那我就跳进北海里!” 许大茂说着,就要往北海跳。 冉秋叶急忙拉住许大茂,道:“别跳,我觉得,咱俩可以先相处一处,你可千万别死啊!” 许大茂甩头,深情道:“我知道你就是好心,我也不连累你了!” 冉秋叶没辙,只有抱住许大茂的腰,奋力将他拉了回来。 许大茂心里这叫一个美呀,心说征服个把老师,太容易了,只要几句话,比村姑还容易得手! 许大茂就要来点激进的,正准备干脆骗个初吻,彻底搞定。 在何雨柱的提示下,李奎勇刚好赶到,再不去就晚了! 李奎勇火急火燎地跑到北海,围着北海兜了一圈,正在担心冉老师已经遭了毒手, 刚好看到许大茂跟冉秋叶纠缠在一起,眼里火焰喷射三丈,立刻冲了过来。 “冉老师,许大茂这个坏人,敢强迫你!” “冉老师,我李奎勇来救你了!” 话音未落,李奎勇拍马赶到,一只手拉住冉老师,一只手拉住许大茂,用上了十成的力气。 啪!冉老师和许大茂,被李奎勇生生分开,各自摔了一个跟头。 冉老师惊呼:“李奎勇?你来干嘛呀?” 李奎勇没有回答,早已扑向许大茂,抡起老拳,对准许大茂的太阳穴就是一下,许大茂脑袋嗡地一下震荡起来,晕晕乎乎,赶紧蹲了下来。李奎勇见势又是一个滑铲,许大茂只觉身体在不住翻滚,被铲出一丈多。 “许大茂,你敢欺负冉老师,我跟你拼了!”李奎勇红着眼睛大叫,刚才冉老师抱着许大茂,深深刺激了他,恨不得将许大茂当场弄死。 许大茂终于不再翻滚,只见一只满是泥土的大脚印子落下,正好糊在自己脸上。 许大茂被踩得脑袋一片空白,连逃跑都不会了,被李奎勇真正贴脸输出。 何雨柱赶到时,看到李奎勇正在暴走,仿佛八神附体,正朝地上的许大茂放八稚女,大巴掌连扇带抽,双拳同时爆锤身体,最后还连续踩脸踩了十几脚,最后还咬了一口。 啊啊啊!许大茂开始还能叫,现在已经没声了,被打得满脸是血,气若游丝, 李奎勇还不解气,越想越怒,彻底丧失理智,右脚抬起,比着许大茂脑袋,准备像踢足球一样将他踢死。 “等等!”何雨柱急了,我草,李奎勇也太凶狂了,难怪四九城里都能算一号! 冉秋叶扑了上来,抱住了李奎勇的腿,拼命拉扯道:“奎勇,千万别犯傻,万一打死了人,你妈怎么办?” 李奎勇这才慢慢冷静下来,冉老师的话他最听了。 冉老师好久没有教育自己了,李奎勇道: “好,冉老师,我听你的。” “你对我最好,你说的都是对的。” 冉老师摸摸李奎勇的头,无奈地道:“奎勇,你长大了,听话hia是好孩子。” 李奎勇非常享受老师摸头, 小学毕业后,没有冉老师摸头,李奎勇就一直打架,最后变成大魔头了。 何雨柱连忙查看许大茂,吃了李奎勇一个好几个超必杀技,许大茂仿佛镇关西,躺在地上,出的气多,进的气少。 “李奎勇,快背着他送医院吧,要不然就来不及了!”冉秋叶害怕地道。 但用不着李奎勇背了,几个片儿警同志已经赶来,七手八脚,抬起许大茂就走。 老所长一看又是李奎勇,无奈道:“算上这次,你都八进宫了!” “我打的是坏人!”李奎勇不服。 第62章 李奎勇:我真是见义勇为 “李奎勇,你打人是见义勇为?有人作证吗?”所长悠然问道。 “刚才许大茂抱住了冉老师!”李奎勇气愤地道。 “你又胡说,告诉你多少次了,拍婆子是正常恋爱!” “当众亲密接触,你可以写信让他们单位处理,你打人纯属寻衅滋事!” 李奎勇十分委屈,说这不是拍婆子,而是耍流氓,要是自己来晚了,后果不堪设想。 但许大茂准备跟冉老师搂搂抱抱,当然地方选的比较偏僻,李奎勇也半天才找到。 所以现场没人作证,公园员工是听见许大茂惨叫才发现的,并不清楚怎么回事。 这时,刚才那队游园的铁道建设工人,正走了过来,看到许大茂躺在地上,纷纷围拢过来。 队长大声道;“报告!这个躺在地上的,就是个坏人!刚才他还在说保尔的坏话!” 他把刚才听到的许大茂的话,说了一遍,大家都很气愤。 何雨柱倒不意外,许大茂要是不这样说,才不正常。 老所长听后,频频点头,铁建工人都是成建制的,实施军事化管理,组织严密。 平时就在地方筑路,有事时立刻变成工兵,都是外地招募的农村小伙儿没有胡同串子,肯定不会骗人。 老所长十分相信他们的话,转变了态度。 “让我看看这坏人长什么样!也许真是流氓!这片儿的我都认识!” 老所长仔细一看,有点眼熟,这不是许大茂吗! 这就是破坏了聋老太太财产,还自己举报自己的那个坏人! 这就是娄晓娥花了300块钱保释出来,当着看守就殴打娄晓娥的坏人! 自己当时就说,这人不能保释,果然就是个坏蛋! “许大茂,真的在耍流氓?”老所长认真地问李奎勇。 “当然,要不是我见义勇为,阻止了他,一切就完了!” “什么?你是见义勇为?打成这样你是见义勇为?你是不是有什么误解啊?”老所长逗乐了。 但许大茂这个人虽然坏,可却离婚了,跟冉老师谈恋爱,也不能证明就是耍流氓。 这时代,一般本着保护原则,能不问女性,就尽量就不问, 但这次没办法,所长觉得,只能亲自问问冉老师了,尽量做到不伤害感情,也不让女性产生误解,说出不符合事实的话来。 因为羞耻心,很多女性面对询问,经常隐瞒实情。 “冉老师,到底怎么回事?你是跟这个坏人谈恋爱,还是别的什么?照实说。” 果然,既然许大茂是坏人,冉老师就难于启齿了。心想太丢人了,承认跟坏人约会,这怎么让人受得了? 铁路建设工人这时纷纷作证道:“我们作证,这个女人,就是在跟许大茂谈恋爱!我看她也不是好鸟!” “对,你说说,刚才许大茂为什么要侮辱我们?”铁建队长愤怒道。 “嗯,刚才许大茂说我们工人没文化,野蛮粗鲁,她听得挺投入的!她跟许大茂是一丘之貉!”铁建队员都一致作证。 “她是老师?哪个学校的?和许大茂搅合在一起,这样的人,能教书吗?”队员们纷纷不解。 冉老师被说成这样,快疯了。 李奎勇也不傻,真是恋爱,自己可就是故意伤害。 何雨柱踩了一下李奎勇,轻声提示三个字“闫老师”。 李奎勇秒懂,他也不像想中的那么厚道,站出来道: “铁道建设的兄弟们,你们都误会了!” “冉老师是我的小学班主任,她是被许大茂胁迫的,早知道自己要出事,就叫我在这里保护她的!” 铁建工人这才稍微平息了一下愤怒,道:“冉老师,你真是被胁迫的吗?谁胁迫你的?” 冉老师有点害怕,心说差点被许大茂坑死,但还是舍不得承认。 她无助地双眼乱看,只见何雨柱双手拿着一块抹布,做出两边扯的动作。 冉秋叶立刻明白,惊奇地发现,何雨柱竟然还懂什么叫“割席绝交”! 早知道何雨柱这么有学问,那天就去和他相亲了! 何雨柱又走到许大茂跟前,一边扯下他的假发,露出一个秃头! “冉老师,你要想清楚,你问问所长,许大茂为什么会是秃头!” 冉秋叶这才知道,许大茂不止坏,还被关了一个月,刚刚保释出来,就来跟她谈恋爱! 冉秋叶气坏了,这许大茂简直就是个骗子!要不是何雨柱和李奎勇赶到,她觉得刚才那样发展下去,今天失身给他,都是有可能的! 李奎勇趁机道:“冉老师,你教我要小心坏人。什么是坏人?这就是坏人,坏人哪!” 冉秋叶立刻用力地点点头,大声道:“对,我就是被迫的,我是受害者,被人胁迫才来的!” “我早就知道许大茂不是好人,他说的一切,我都是假装同意!” 什么?阳光灿烂的日子里,竟然还有人敢胁迫女老师! 铁路的建设者们,出离愤怒了,眼中充满了火光。 “原来是这样!我们误会你了!冉老师,是谁胁迫你的,我们一定帮你伸张正义!”铁建工人说话掷地有声。 啊,是谁?冉秋叶犯难了。总不能说是,是闫富贵吧? 何雨柱见她为难,便替她补上:“逼迫冉老师来的,是学校里一个数学老师。” “这个人叫闫富贵,他吃了许大茂一只鸡,一瓶汾酒,没有钱还,就逼迫冉老师来跟许大茂相亲。” 铁建工人愤怒了,这都什么老师?明知道许大茂是流氓,还要给她推下火坑! “你是哪个学校的,我们要去你们小学,反映闫富贵的情况!简直是贩卖人口!” “对,必须收拾,这个隐藏在老师里的人贩子太可恨了!” 铁建工人的愤怒,总算转到闫富贵身上去了, 何雨柱和冉老师长出了一口气。 所长又问了冉老师,刚才相亲的一些细节,所有人都不禁大惊失色。 他训斥冉老师道: “孩子,你真傻啊,那个许大茂就是流氓!” “要不是李奎勇赶来,你今天真的危险了!” 李奎勇憨憨地道:“那我算不算见义勇为?有没有奖励?” 所有人脸都一黑。 这个时代,主要站在群众眼光来判断好人坏人,并没现在那么严格。 好人打坏人是活该,要不怎么保护好人? 光讲证据,冉秋叶被许大茂欺负了,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侵害女性的案件,因为受害者羞于启齿,报案的都不多。 而要想判决一个案件,至少要经过多次问询,庭审, 每次都要对质细节,女性还得亲自讲述,女性都会再次受伤。 最后很多受害者,因为不愿意重复回忆,有的在法庭上,只要她当庭再说一遍,就能判了,但女性就是不敢说,结果竟然不了了之。 所长一听就知道,这许大茂,不知祸害了多少女人,才练出了这一身骗人绝活。 现在大多数人,都认为对这种流氓,哪怕没有证据,也必须教训,提前教训都是应该的。 何况这是60年代, 所以许大茂虽然伤的很重,有的地方都骨裂了,但诊断证明,干脆就写成了因为摔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让厂里出钱报销。 李奎勇防卫过当,吃了两天牢饭,就放了出来。 第63章 投诉闫富贵,见到校长胡静波 四合院里暂时没有许大茂,何雨柱觉得十分落寞。 刘岚说,李主任这几天很郁闷,本来要跟许大茂策划一件大事,弄好了好处很大,结果许大茂这不争气的,却在这时进了医院。 闫老师更觉得自己是个大冤种,被扣了20块钱工资,心里把许大茂骂了几百遍。 因为那天,铁建工人很认真,何雨柱本想为闫富贵开脱,但他们不依不饶。 何雨柱只能带着他们,真的来到了学校。 这个时代学校都不大,一个年级通常就俩班, 除了必备的十二个教语文的班主任以外,其他老师都加起来,也就和班主任同样的数目,再加个校长齐活了。 放在农村或城乡结合部,哪怕三环附近的正规小学,都是校长和媳妇俩人开夫妻店,没别人了。 今天周日,作为模范的小学校长,胡静波正在校长室值班, 把脚放在桌子上,吹着电扇,优哉游哉地听收音机,品着咖啡,读着一本英文原版的《简爱》。 忽然门被推开,只见一群工人强闯进来,嚷嚷要教训闫富贵。 胡校长大惊,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见傻柱从容走来。 胡校长立刻翻窗户要跑,可惜被堵住了。 “傻柱!你,你妹妹都毕业了,你还来干什么?” 校长跟附近不好惹的家长都熟, 傻柱作为何雨水的家长,他自然也不陌生。 这胡静波约四十五岁,风流倜傥,面目俊朗,举手抬足行云流水,但就是透着一股阴气。 简单来说,就是大尾巴狼一样的王志文… 何雨柱看傻了,穿越以后,遇到的这人都什么玩意? 搜索傻柱记忆,原来他是何雨水的班主任,不仅熟,还很熟。 那时候傻柱才二十,还没被秦淮茹勾引,还知道护着妹妹。 因为胡静波有次冤枉何雨水, 所以傻柱等在学校门口,把他一脚绊倒,摔了个狗吃屎,然后告诉胡静波应该怎么当老师。 教训一顿之后,他对何雨水果然格外关照, 这人本来做派就特别小资,模样又特别照小姑娘喜欢,所以何雨水最爱听他的课, 傻柱都不能不承认,何雨水之所以能考高中,跟这大尾巴狼似的文青老师,还是挺有关系的。 何雨柱一阵后怕,幸亏只是个小学老师, 何雨水要是上高中时赶上这么一位,搞不好以后找对象,都会照着这模样挑。 看着桌上的咖啡杯,何雨柱也明白了,这冉秋叶为何到现在还敢看不起工人, 闹了半天领导是小资,上梁不正下梁歪。 要不是这小子的坏影响,也许傻柱早就娶了冉秋叶,自己一穿越时,跟冉秋叶都抱着自己娃娃了呢! 即便当初冉老师跟了傻柱,每天面对这样一个风流校长,会怎么样也说不定! 不行,我得好好教育教育他! 工人们朴素地,你一言我一语,把胡静波团团围住,谴责闫富贵的卑鄙行径。 今天是礼拜日,闫老师也没上班,胡静波被逼无奈,当场写了一个处分决定,贴在了学校门口。 “我校闫老师,因贪图一只老母鸡和一瓶汾酒,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竟将本校某老师介绍给犯罪分子,给予留校察看处分,并罚款20元。” 何雨柱纠正道:“第一,闫老师明知故犯,第二,他收的是两只老母鸡!还有一只下顿再吃!” 胡校长只好修改处分,还要求闫老师归还另外一只老母鸡。 “何师傅,留点面子吧,要不然没法管孩子了。” 何雨柱点点头,这才饶过闫富贵。 闫富贵哼着歌上班,一大群学生正在围观一张告示,然后以奇怪的眼光打量着自己。 “啊!这是什么!被扣了二十块钱!”闫富贵震惊,这事学校怎么知道了? 昨晚一直没看到许大茂,难道当做流氓抓了起来? 闫富贵害怕了,冉秋叶会不会受害了? 闫富贵飞跑到棒梗的教室,看到冉秋叶神色如常,这才放下心来。 “冉老师,昨天的约会怎么样?没,没有什么情况吧?”闫富贵擦着额头的汗,低声问道。 冉秋叶把昨天的事情说了一遍,闫富贵听得大汗淋漓,头低的像只鸵鸟。 “呸!老不要脸,还有脸来给孩子上课!”连学校的园丁都在唾骂。 冉秋叶也不好受,学校人人谣传,昨天约会到底发生了什么,有鼻子有眼。 两个老师在为冉老师抱不平,唾骂那个叫许大茂的流氓的时候,被冉老师听见。 虽然是好心,但无心伤害更大啊,冉老师立刻都被气哭了,被说的太不堪了! 这啥时代啊,摸个手就跟定终身差不多,约会被人知道了,就约等于要跟那人结婚,自己以后还怎么做人? 校长胡静波把闫富贵叫来,问他到底谁是许大茂,为什么昨天铁道建设者们,差点把本校给拆迁了。 许大茂是绝户,胡静波自然不认得。 闫富贵也真敢实话实说,别的老师在场,他就把许大茂的劣迹说了很多,什么左家庄公社,红星公社,甚至棒梗妈都出来了。 “这许大茂,跟棒梗他妈,都有一腿啊!娄晓娥不在时,这棒梗他妈,每天晚上去许大茂家拿鸡蛋!”闫富贵声情并茂地讲述,原来闫富贵心里能装事,其实早都知道这些了。 胡静波听得傻眼,这许大茂虽然比自己年轻十几岁,这段位可太高了! 这是后生可畏! 听得太投入,胡静波最后才想起来,应该予以谴责。 “啊!天啊!许大茂竟然这么坏,闫老师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为了几只鸡,你人品都不要了吗?” 但闫富贵口若悬河,批判了许大茂长达四十分钟,校长室门外早积累了一堆听众。 冉秋叶听到这些,无比震惊,想到那个坚强母亲秦淮茹竟然… 然后,她发现所有人的目光简直不是同情,而是可怜! “你们别瞎猜了!昨天我和许大茂,什么也没有!不信你们问李奎勇!” 冉秋叶急得哭了起来,自己名声尽毁,比闫富贵还惨。 男人做什么,名声上都是女性吃亏! 冉秋叶扛不住了,为了避风头,下午就请假三天,说身体不舒服,让闫富贵替自己当班主任。 闫富贵没辙,只能走马上任。 这学期刚开始,学费还没有收,胡校长今天宣布要收学费。 1965年,每学期初小1.5元,高小2元。初中3块,高中4块。 在1966年又降低了1块,可惜… 不过这些都是有补贴的,补贴完了,初小的小当才八毛,今年进入高小的棒梗才一块二。 加起来两块,但是贾张氏和秦淮茹,都不乐意出钱。 贾张氏一脸哀怨地道:“我们家太难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连块鸡肉都吃不上,哪有钱交学费?” 秦淮茹听说了昨天棒梗的遭遇,也非常气愤。 “闫老师,我家饭都吃不上了,等我有钱周转再给你吧!再说,每年学费都是冉老师垫付的!下个月发工资肯定还你!” 胡静波叫他按规矩,三天之内收齐,收不到的,由班主任暂时垫付。 闫富贵这才明白,自己竟被冉秋叶这妮子算计了! 收学费就是个烫手山芋的活儿,教师工资很低,现在冉秋叶的工资才跟秦淮茹差不多,也是27块钱。闫富贵也才42块钱。 粮票定量也是最少的那挡,仅仅高于家庭妇女,有钱也不好解决,所以很多教师都是面有菜色,纯粹的春蚕吐丝。 还有衣服和书籍等开销,穿的不能太差,书籍也不便宜,就算一块一本,也是一天工资啊!谁能想象现在一本《简爱》就一二百块? 老师工资低,可能是考虑老师一般家底儿都厚,少给点儿不算什么。 情况也确实如此,冉秋叶家里倒是不差钱,能周转。 至于解放后教育出来的穷人家庭的老师,对自己能认字都非常感恩,也不会计较工资了。 所以在60年代,虽然教师待遇低到离谱,但问题不算太突出。 八九十年代,教师待遇才成为一个重大问题。 第64章 棒梗阻挠易中海与贾张氏见面 闫富贵的一万银元,全被老领导抄走捐了, 如今闫富贵家徒四壁,连垫付学费都困难,只能找于莉莉要钱周转。 班里除了棒梗这个假特困生,还有四个真特困生,五个人,每人一块二,闫富贵直接垫付六块钱,郁闷的不行。 老师也不好意思直接找学生要钱,去找家长要钱的话,还得去挨家挨户家访,闫富贵真是有苦说不出。 咯咯哒!许大茂自家的鸡下了一只鸡蛋, 昨天许大茂送给自己的鸡,应该还回去,也下了一只。 每只鸡蛋差不多能值个一毛二,所以闫富贵就毫不客气地收了起来。 于海棠刚搬进院子,独住一间新盖的房。 她本想把许大茂的鸡笼的蛋吃掉,没想到被闫富贵抢先一步,十分失望。 跟铁公鸡去要蛋肯定惨遭拒绝, 于海棠懊恼之下,就看见何雨柱、何雨水、冯宝宝,又在吃鹅蛋,十分羡慕。 只是不知道这冯宝宝这疯婆子,跟何雨柱,除了师徒,到底还有什么关系。 何雨柱邀请于海棠吃鹅蛋,她就开始花痴一般看何雨柱,连何雨水都觉得不对劲。 “海棠,你看我哥干啥?”何雨水傻傻地问。 对啊,我看他干嘛,我男朋友不是杨为民吗?没有杨为民,刚进厂,还分不到这间房呢! 她知道,她这间房现在也没有手续,因为根本就没分配,厂里的人除了住这院的,也不知它的存在,只是给了把钥匙,让她自己来住。 哪天跟杨为民掰了,自己也句没法住了。 但于海棠只是强迫自己喜欢杨为民,一点幸福都没有。 于海棠想起这个就一阵脸红,自己一直以来好像就喜欢何雨柱! 被何雨水戳破,于海棠赶紧转移视线,仔细打量冯宝宝,越看越觉得这女子好看,是个劲敌。 “看撒子看!没见过好看的吗!”冯宝宝不高兴了,夹着一块鹅蛋白,凶了起来。 于海棠吓得赶紧走了,心里放心,觉得何雨柱也不会喜欢这女人。 “徒弟,能不能以后改改脾气?”何雨柱沟通道。 “你也说我瓜?其实我有时候不瓜,还机智的很!那女娃子分明看上你了呦!”冯宝宝眉毛一挑,何雨柱没敢再说。 “以后别叫徒弟,叫宝姐。要不我还矮了她一辈!”冯宝宝吃完就去打草放鹅。 棒梗下学回家,今天秦淮茹家又是小米粥加窝窝头, 许大茂送给秦淮茹的大公鸡,正在不知死活的喔喔叫。 秦淮茹白捡了个大便宜, “妈,什么时候才能炖鸡吃啊!”棒梗期盼地道。 “不能吃,咱们的公鸡,留着给闫老师家配种,学费就不用还了,然后让他送咱们一半小鸡,你说怎么样?”秦淮茹笑道,有了大公鸡,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棒梗小当和槐花,听后也是无限期盼, 秦淮茹心里美滋滋的,等有了母鸡,再下更多的蛋,生更多的鸡… 棒梗也十分开心,把大公鸡从笼子里放了出来,在院子里来回溜达,耀武扬威。 闫富贵不反对配种,但垫付的学费可不能这么算了。 “棒梗奶奶,你家公鸡给我配种,我给你一半小鸡还不行,凭什么害要钱?那鸡蛋都是从我母鸡里下的好不好?” 贾张氏觉得没占到便宜,道: “哼,闫富贵太差劲了,你家母鸡,竟不念着我家公鸡恩情,要不它就得绝户!” “你看看谁家会留着大公鸡给你配种?它每天吃的米比母鸡还多,你给我出粮票吗?” 闫富贵仔细一算,好像特么的也有道理,不敢吭声, 但从垫付学费,变成替棒梗出学费,这口气谁能忍? 两人互相坚持,大公鸡每多活一天,吃了更多的小米,贾张氏心头就在滴血。 而且很多人不高兴。 大公鸡每天早晨都打鸣,院里人四点半就别想睡了。 虽然何雨柱倒是无所谓,反正早晨五点多就起来,六点就要到食堂。 易中海岁数大了,神经衰弱,早睡睡不着,早晨四点半睡的正香。 但最近几天,每天都被大公鸡吵醒,导致睡眠不足,今天操作机器时,手指都被割破了。 易中海路过,就问这大公鸡能不能处理了,哪怕自己掏钱买下都行。 贾张氏倒是觉得可以,她自己也被吵得够呛,便跟棒梗说,把这只鸡,加到五块钱,卖给一大爷算了。 棒梗本来就不想卖,又联想到巫术娃娃的事,棒梗对奶奶和一大爷的关系,就十分不放心了。 “奶奶,你是不是跟一大爷…”棒梗问道。 “小兔崽子,你说什么呢?”棒梗耳朵立刻就被贾张氏拧住了。 但棒梗心事很重,觉得其中大有问题。 一大爷再次上门,要求消灭大公鸡,但棒梗死活不答应。 “棒梗,你几岁啊,别堵着我的路!我去跟你奶奶商量!小孩子一边去!”易中海不屑地道。 “不行!有事跟我说,我奶奶乐意不见你!”棒梗双手阻拦易中海。 “嘿,你个小白眼狼,我小时候接济你家那么多,现在你都不叫我进门?”易中海十分生气。 贾张氏从里屋出来,笑着道:“棒梗,你干嘛呢?一大爷是谁,怎么能拦着?” 棒梗更生气了,奶奶胳膊肘往外拐,定然有奸情! “我都上高小了,凭什么不让我管!你们两个,你们两个有问题!” 易中海脸一沉, 看到棒梗做夹心饼干,好像在当老母鸡保护小鸡, 而小鸡贾张氏和雄鹰易中海,拼了命的冲破封建枷锁,隔空对话。 这情景让何雨柱十分惊讶。 “我x,一大爷,棒梗,你们到底在干啥?”何雨柱问。 “柱子,你给我评评理,大公鸡吵得我天天睡不着觉,我花五块钱来杀。还分棒梗一个鸡腿,他都不干。我来找他奶奶,他还不让我进去!” 易中海说的苦大仇深,要不是顾忌身份,早就暴打棒梗一顿了。 何雨柱笑道:“一大爷,这事,你开个全院大会不就得了?” 易中海差点没气死,这事能开全院大会?说棒梗阻挠我见贾张氏? 何雨柱道:“一大爷,既然你不肯,那我又不是咱院领导,您跟我说没用啊!要不这样,我把二大爷和三大爷请来。” 易中海当然不同意,自己好几年没伤到,现在要争取千日安全生产无事故,这次掉了个指甲盖,都没去厂医院, 易中海这么拼,是要升个车间副主任干干,当然不想叫刘海中看见自己绑着纱布的手指。 其实也不是没事故,削掉个指甲,脑袋砸个大包,只要不落残疾,头破血流都不算在内,起码是整根断指才算呢。 刘海中更是官迷,早就想当车间主任,巴不得易中海降级成七级钳工才好。 三大爷更不用想了,还盼着养小鸡呢,当然不会向着自己。 何雨柱没办法,道;“既然没人主事,那我就走了。” 易中海道:“那你暂时当四大爷,先替我评个理。要是评的好,就提名你以后继续当。” 何雨柱不稀罕,但想到四大爷能更好的治理禽兽,也就同意了。 “这个事简单。把公鸡的嘴堵住,不叫它打鸣不就行了?一大爷,你是钳工,做一个跟鸡嘴一样大小的铁嘴,它还打什么鸣?” “还有,许大茂家不是有只母鸡?你跟许家老母鸡配,不就绕开闫富贵了!” 靠,我怎没想到?易中海直呼傻柱高明,又觉得不对,这说明自己比傻柱还傻。 第65章 棒梗盯上了我家大鹅 易中海道:“好,柱子,下次开会,我就宣布你为四大爷!” 何雨柱心说,哪有这么简单?你一人说话又不算数,不过易中海有个态度,他也是满意的。 贾张氏也很开心,说许大茂不在家,他的鸡没人喂,现在就可以配种,生下了小鸡,还不用分给闫富贵。 棒梗立刻就要带走公鸡,但何雨柱制止道: “棒梗,让你奶奶去配种,你回避一下。” 贾张氏听着这话很别扭,易中海却在坏笑。 棒梗抢着不甘道:“我是高小学生,凭什么不能回避?” 易中海训斥道:“小屁孩儿,没你事,一边去!” 贾张氏坚决不同意棒梗随行,只叫易中海帮忙。 棒梗心里阴暗,他们为什么要瞒着我?配种是什么意思?自己得找人问个清楚,就进了刘海中家。 贾张氏跟易中海,一前一后就跑到后院,看了看闫老师的母鸡,心想哪天偷她一次,也叫她生! 俩人跑到许大茂的鸡笼,将母鸡放出,闫富贵这缺德人,光拿蛋不给喂,母鸡都饿瘦了,恐怕两三天都生不出蛋,让一大爷都觉得很愤怒。 母鸡饿的动不了窝,公鸡蹭地跳了起来,开始踩母鸡,很快就办完了事。 贾张氏和大公鸡昂首挺胸,示威似的路过闫富贵家,得意洋洋地道: “闫老师,机会不多,我家大公鸡再配几天种,马上就要杀了,你家母鸡不想绝户,就赶紧过来!” 闫富贵郁闷,心想今天竟输给这老婆子! 于海棠听到,从屋里探出头来,妩媚一笑:“贾张氏,你敢去偷许大茂的鸡蛋,我就去街道告你。” 贾张氏立马傻了眼,垂头丧气地跟闫家的鸡配了种。 刘海中听棒梗说,易中海和贾张氏“配种”,一口水喷了出来。 “棒梗,别急,一大爷要是敢欺负你奶奶,我一定给你老贾家报仇!刘光天,拿上鞋,快跟我走!”刘海中奸笑着道。 刘光天也给棒梗打气,慷慨道:“棒梗,一切有我们呢!你爸跟我是过命的交情,我绝不能袖手旁观!” 父子二人急急拿上了铁锣,又顺走二大妈的一双鞋,让棒梗找条绳子跟上。 三人跑到后院,只见一圈人正在围观两只鸡的表演,憧憬着鸡鸭成群的未来… 两人立刻变成石像。 棒梗这小孩,屁都不懂,就这? “二大爷,你拿着锣干什么?还有二大妈的鞋?”于海棠发现了他们,好奇地道。 于莉莉毕竟不是大姑娘,很快就明白了,哈哈大笑,合不拢嘴。 易中海看见刘海中手里的东西,又见棒梗躲在后面,插着腰,气势汹汹,十分有理的样子。 易中海气的浑身发抖,道:“二大爷,你,你想干嘛?” 刘海中退缩道:“一大爷,我是听棒梗说,有人要抓许大茂家的鸡,误会,误会。” 刘光天也是一阵傻笑,看见棒梗,气愤至极,这小子唯恐天下不乱啊! 刘光天甩起手来,啪地一个大嘴巴,棒梗的脸顿时就高起来半边。 “哇!你,你为什么打我!”棒梗非常委屈,怎么好大哥变脸这么快? 回到家里,大公鸡刚刚贡献了宝贵的东西,非常疲惫,贾张氏就要减少它的口粮。 面对饿的喔喔叫的公鸡,贾张氏训斥: “人都没得吃,哪有你吃的!” 秦淮茹心想,幸亏贾张氏不是轧钢厂老板,否则哪儿有工人活路? 鸡是要吃食的,每天要吃很多小米,贾张氏觉得十分可惜,唠叨着要给它杀了吃。 毕竟,养更多的小鸡还需要更多的小米。 棒梗忽然想到,那何雨柱的大鹅,看起来二十斤,都能骑了,得吃多少小米? 棒梗这才发现,冯宝宝每天打来很多草料喂鹅。 何雨柱其实也不太懂,和贾张氏一样,以为鸡支持小米, 秦淮茹说,鸡和鹅的饲料差不多,也可以吃草料,农村可以混养,叫棒梗跟着冯宝宝去打些草。 给十个胆子,棒梗也不敢跟冯宝宝同去。 而且棒梗十分不情愿。 冯宝宝是大人,明明可以给我家公鸡把草料打回来,可她却只打自家大鹅那份,太不体贴他人了! 邻里邻居的。连行个方便都不乐意,这疯婆子就是不懂人事! 但这难不倒棒梗,趁冯宝宝不在,把草料从鹅舍里偷过来不就得了?鹅吃的多,鸡吃得少,她根本发现不了。 虽然想起后脖子,总觉得冯宝宝那把黑漆漆的菜刀有点吓人,但胆子不大,怎么能当盗圣?吃肉哪儿有不挨打的!检查都写了一箩筐! 棒梗把无数检查抛到脑后,压下冉老师的音容笑貌,蹑手蹑脚,从大鹅的窝里搂走一丛草,还假装出门上了趟厕所,后来就将草扔在鸡笼里。 大公鸡吃到了草,兴奋地喔喔叫了两声。大鹅气愤,哑着嗓子叫了两声,远没有大公鸡响亮。 大公鸡嘲笑似的看着大鹅,很为自己的叫声而优越。 第二天,第三天…大公鸡继续幸福生活,每天都有两只后代诞生,被许家闫家两只后宫,宝贝一样放在孵在身下。 然后母鹅都会憋屈地被克扣粮草,愤怒地看着棒梗和大公鸡。 何雨水回来了,总觉得自己家的鹅日渐消瘦,心疼地道:“哥,你看这鹅都饿瘦了,咱们别再吃它的蛋了!” 何雨柱道:“瓜娃子,母鹅生蛋是本能,你不吃它也会生的!” 不过何雨柱还真是奇怪,每天冯宝宝喂得可不算少,这鹅也没活动,怎么就会瘦了? 何雨水猜测:“也许老被关着,不太高兴吧,把它放出来试试。” 院里没人养过鹅,何雨柱还真的只能问秦淮茹, 秦淮茹知道是棒梗偷草导致的,也就跟着胡诌几句。 何雨柱决定将鹅放出来,但考虑到盗圣存在,他上班后去找易中海,给鹅打造了一副胸甲。 何雨水今天学了赤脚医生之后,听说有一种治病方法,正在悄悄流传,叫打鸡血。 但胡乱注射没消毒的鸡血,就算不会引发溶血,涂老师也怀疑会引起过敏。 但大家都这么干,也确实证明,打完鸡血能让人燥热和兴奋,体温升高。 涂老师吃过何雨水带来的鹅蛋,就叫何雨水想办法找鹅试验一下。 何雨水在家里煮沸一锅针管,然后蹑手蹑脚,心怀忐忑地,摸向许大茂家的鸡笼。 何雨水又给大鹅注射了鸡血,大鹅立刻躁动不安起来,穿着胸甲,好似发疯一般乱跑。 雨水一个人竟对付不来大鹅,还是冯宝宝掐着脖子,把它塞进笼子里。 棒梗如往常一样,照常来偷大鹅笼子里的草。 他发现今天的大鹅跟往常有点不同,竟然穿上了胸甲,显然是防着自己。 棒梗冷笑,盗圣我现在谋财不害命,你穿这有啥用? 虽然大鹅很生气,他还是拢起草料,轻蔑地对鹅一笑。 但今天,大鹅打了鸡血,力气大了很多,拼命冲撞笼子,只听砰的一声,笼门竟被撞开了。 这只大鹅羽毛雪白鲜亮,如同天鹅。 大鹅瞪视棒梗,然后冲了过来,鹅是农村一霸,本性凶残,领地意识极强,跟狗一样用来看家护院,敢偷它东西简直是找揍。 棒梗偷过好几只鸡,根本不怕一只鹅,舔了舔口水,这是你自己找死,今天打死你吃鹅肉。 但棒梗也不傻,肯定不能在院里动手,得把它勾引出去,好像自己走失。 第66章 闫富贵竟要抓雨水去见校长 棒梗佯装掉头逃走,引诱大鹅来追。 大鹅这么凶残的动物,以为棒梗胆小,更加猖狂,直接冲了过去。 虽然大鹅才20斤,棒梗50斤,但大鹅依然敢挑战棒梗,是因为大鹅的眼睛,看谁都比自己小,所以谁都不服。 相反,马的眼睛看谁都比自己大,所以才会被人骑。 这特么就叫自信! 棒梗心想,自己是当代燕子李三,两脚畜生怎能跑得过我,于是转出四合院,开始放风筝,想把它拉到僻静的死胡同里打死。 棒梗正往死胡同里跑,忽然直觉头顶暗了下来,仿佛有一朵云彩遮蔽里头上。 棒梗抬头,然后啊地大叫,脸被鹅狂踩。这鹅战斗力爆发,竟然飞了起来! 棒梗吃个小亏,破了相,心说这也不怕,鸡也会飞墙头,自己一块石头过去,还不是照吃不误? 棒梗捡起一块石头,狠狠扔出,一定要打它个骨断筋折。 没想到这只鹅竟然冲天而起,展开翅膀,犹如一只大雁,在空中盘旋,俯冲而下,朝着他的脸狠狠就是一口。 棒梗吓傻,鹅还能飞?他很迷信,这只怕不是出马鹅了? 他不知道家鹅本来就是比较温顺的天鹅,打了鸡血,禽血沸腾,飞起来也很正常。 于海棠上街,看见天空中飞翔着一只大雁,正在向下俯冲,激烈战斗! 于海棠立刻充满热情,激动起来,不由自主,放声高歌,一首悠扬中伴着激烈的《嘎达梅林》,响彻整条街道! 其实据考证,民歌《嘎达梅林》里唱的鸿雁,指的真就是天鹅! 大鹅一飞冲天,于海棠激动地唱道: “南方飞来的小鸿雁啊,不落长江不呀起飞~~” “要说起义的嘎达梅林,是为了蒙g人民的土地!” “天上的鸿雁从南往北飞~~为了追求太阳的温暖呦~~” “反抗王爷的嘎达梅林,是为了蒙g人民的利益!~” 于海棠真是好嗓子,歌声高昂洪亮,壮怀激烈,把嘎达梅林不畏强敌,推翻封建王爷的战斗精神完整地表达出来。 歌声传出好远,何雨柱听到歌声,只见于海棠引吭高歌,如同天鹅。大鹅更是受到精神感召,战斗力彻底爆发,如箭一般,叼住了棒梗脸上的一块肉! 啊!棒梗额脸皮被咬中了,痛彻心扉不说,这只鹅竟然咬定青山不放松,咬住不撒口了,非要把这块肉扯下来! 棒梗大骇,掉头逃窜,但这根本没用,大鹅扑棱翅膀飞了起来,嘴一直叼在棒梗脸上,跟粘住似的,这正是大鹅最厉害的地方! 在于海棠的歌声里,棒梗亡命飞逃,但永远摆脱不了大鹅黏在自己脸上的嘴,就像电影里那逃命的王爷一般屁滚尿流! 棒梗抄起棒子,打向大鹅,大鹅躲过,掉下许多白羽。 大鹅依然咬住毫不松口,棒梗崩溃,扔掉棒子,继续逃窜,直奔四合院而来! “妈!你在哪儿!快来救我!呜呜!”棒梗向围观的人群冲来,但这也没用,最后,大鹅终于在他脸上叼下一块肉,再次冲天飞去,向着人群示威。 “回来!”冯宝宝晃了晃手中的青草。 大鹅疾驰而下,冲进了笼子,拂去身上尘土,深藏功与名,继续吃饭。 棒梗脸蛋被咬下好大一块肉,鲜血淋漓,疼得他大叫不止。 “快送医院包扎一下!”何雨水担心地道。 秦淮茹心想,去了医院,那块肉就能长出来? 在秦淮茹软磨硬泡之下,雨水还找出一块棉布,蘸上酒精,贴上橡皮膏。 何雨水回去报告了这个结果,涂老师无比惊讶。 “打了鸡血,大鹅竟然飞到了天上!这太不科学了!” 何雨水害怕地说,这棒梗确实如同鬼魅,经常违背万有引力定律,哪儿去不了他就往哪儿去,出现在各种不可思议的窗户里。 比如有一次她回家,偶然看了一眼旁边中戏的宿舍,隔着窗户,就看见棒梗的身影。 轧钢厂也有棒梗魅影的传言,比解放前的燕子李三还要神。 棒梗就像是在科学以外的人,于海棠不承认自己唱歌能有这么大威力,大鹅兴许是受棒梗磁场的影响才飞起来的,值得特别研究。 涂老师不信,教育雨水,不要信伪科学,遇见魅影了,一双绣花鞋了,一定要报告街道,肯定是坏人装神弄鬼,趁机破坏。 何雨水决心再次实验,又偷摸到了许大茂家的鸡笼前,小心翼翼,掏出了针管。 “小鸡乖乖!一点也不疼!”何雨水道歉道。 “干什么呢!好呀何雨水,你也想偷鸡蛋是不是!” 趁黑出来偷蛋的闫富贵,贼喊捉贼,一声大喝,震惊全场。 他赫然发现,一向文静胆小的何雨水,竟然也在偷鸡蛋! “雨水,走,跟我去见胡静波。他天天说,我不该没教育好棒梗,让他看看自己的学生,竟然来偷人家的鸡蛋!”闫富贵这几天非常不顺,可劲儿发泄。 冉老师等闫富贵垫付了学费之后就回来了, 她在家一边看着新添的小皱纹,一边想:“谁叫他平时嫉妒自己拿班主任津贴?还不够操心的呢!” 然后她在家睡了三天美容觉。 她当然不会替闫富贵出钱,也拒绝帮闫富贵催款,让他自己去家访要钱。 闫富贵郁闷无比,除了棒梗的学费还给了他,给其他几个特困生垫付的,因为没到父母开支的日子,都还没有一点着落。 闫富贵十分不爽,天天唠叨那些学生是白眼狼,有借无还,他上课也说怪话,又被人告到了胡静波那里。 胡静波像大尾巴狼一样,假惺惺地道:“为人师表,身为老教师,您就不能多点爱心吗?我们每年三月十五日在干什么?难道lf叔叔真的是三月来了四月走?” 闫富贵根本看不起这风流倜傥的校长,不屑道:“小胡,思想教育,那是语文老师的事,我是教数学的,只知道算钱。” “我不像你是留过洋的,我是跟着圣人读论语长大的,只知道孔子都要收一条白肉当学费,没听说老师给学生垫付的。” 平时自己与女老师有矛盾,胡静波都向着女老师。 这次,闫富贵总算抓到了现行,大喜过望, 他抓住了雨水的袖子,要拉去羞辱胡静波,还呼喊闫解成来帮忙。 何雨水委屈地哭了起来,没想到闫老师竟成了这副德行。 许大茂今天出院了,趁没人溜回院子,一个人在家养伤呢。 听见外面在喊,许大茂蹭地窜出,不禁哈哈大笑。 “傻柱,你妹妹偷我的鸡蛋,你说怎么办?” 但见何雨柱脸一黑,许大茂想起自己骨裂刚刚闭合,还打着钢钉,就强行忍住了报复的冲动,表示是闫富贵发现的。 何雨柱大怒,质问闫富贵没有证据,凭什么说雨水偷蛋。 “闫老师,你家闫解成还是临时工吧?他有没有偷厂里东西去鸽子市?” “再敢欺负我家雨水,我就叫厂里开除闫解成,让他去蹬板车!” 于莉莉和闫解成立刻慌了,连忙赔罪,于海棠也跟着安慰何雨水。 不过,何雨水不反对去看看胡静波,只是反对被当小偷一样拉过去。 自己现在的一等秘书男朋友,身上就有胡静波的风流倜傥,难怪会跟人家一件钟情。 就是可惜这男朋友,对自己还是有些若即若离,心事重重。 放下这些胡思乱想,何雨水还得完成涂老师的实验任务, 掏出针管,再次对棒梗余生的母鸡道了歉,随后抽出了一管鸡血。 第67章 打鸡血后,许大茂与贾张氏一起去冰窖 许大茂也喜欢喝鸡血,知道这东西喝了确实有用,自己身体空虚,体越来越差。所以他一马当先,要求顶替大鹅。 “雨水,科学研究要遵循实事求是的精神,要是给人打,就得拿人实验!” 何雨水没办法,给许大茂打了下去。 又从鸡身上抽了一点血,也给大鹅也打了。 许大茂打完鸡血,立刻觉得浑身燥热,躁动不安,自内而外,瘙痒个不停。 “管用,真的管用!”许大茂哈哈大笑,今后反正是自由之身,可以为所欲为了。 其实这种燥热,本身就是一种急性过敏反应,好在鸡身上过敏物质不多,一般不会造成休克。 贾张氏见许大茂得了便宜,焉能甘心,把自家大公鸡拿了出来。 “你个吃白食的,也不会生蛋,你不献血谁献血?雨水,拿我做实验吧!” 何雨水经验还少,知道跟她废话也没用,就没提那些危险事项。 贾张氏也打了一针鸡血,兴奋地手舞足蹈,浑身燥热。 听说昨天大鹅就是打了鸡血才这么牛皮,棒梗自然也不会落下,而且要求多打,大公鸡都被抽血抽麻了、 棒梗立刻觉得浑身来劲,赶紧跑出门去,中戏那道自己很难越过的院墙,今天翻得特别顺溜,不一会儿就偷了两条毛巾回来。 这空,贾张氏难受的不行。 “不行,我得到冰窖去凉快凉快!” 因为这是王府别院,冰窖是标配。 冬天从河里取冰存进去,夏天取出,贾张氏就想去吃点冰,顺便搓背,就进了黑漆漆冰窖。 刚好,许大茂打了鸡血,虽然是寒性体质,身体也越来越热,慢慢扛不住,也跟贾张氏想到一块儿去了。 他也没带手电,俩人在漆黑当中,如同梦姑和梦郎一般相遇了,撞在了一起。 贾张氏芳心荡漾,会不会是易中海? 但这梦姑可不像西夏公主那么胆小和羞涩。 “老易,是你吗?”贾张氏问道,十分惊喜和期待。 啊?里面有人,还是贾张氏! 许大茂好悬没坐个屁墩,差点吐了,但什么都不敢说,一直再往后退。 梦郎跑了,贾张氏十分失望,但想到也许易中海是害臊,自己就主动出击,追了上去。 许大茂也缺德,你出去不就得了,但他偏不。 这贾张氏把自己当成易中海了,说不准会说些体己话,甚至还有秘密,自己若是知道了,一大爷以后就是我的傀儡,我叫他弄傻柱他就得弄! 许大茂屏住呼吸,斜靠在地窖角落,希望老妖婆着急,再喊些什么。 刚好,棒梗也燥热的不行。 “你奶奶去冰窖了。走,我也跟你去。” 秦淮茹端着盆水,带着两条毛巾,母子二人直奔冰窖而来,准备给棒梗用冰水擦擦身子。 贾张氏还在老易,老易地叫着,秦淮茹听见里面有动静,竟是婆婆在叫春! 不会吧,我听错了?秦淮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秦淮茹倒不是觉得,老妖婆能有多节烈, 而是不相信,老妖婆还有人想要,这得多饥不择食? 易中海就在里面?太好了,一大爷就改名我家的一打饭票吧! 秦淮茹本来想把棒梗叫来,让他听听,叫他跟奶奶彻底决裂,但一想这要坏事。 万一棒梗在鸡血作用下,荣誉感爆发,事情就不稳了。 “棒梗,你去叫二大爷三大爷,记得拿锣和鞋!” 棒梗得令,立刻出发,那都是现成的。 刘光天说了句昨天那巴掌对不住你,棒梗也就泯了恩仇。 刘海中拿着同样的装备,铁锣蓄势待发。 今天抓人的阵容,比那天强大多了,闫家刘家,还有何雨柱、何雨水,冯宝宝,全部堵在了门外。 易中海看见外头人头攒动,也带着一大妈出来看热闹。 秦淮茹正在小声,向全院泣血控诉:“大爷大妈们,我没脸见人了!一大爷让贾家没了名声,必须给他挂破鞋!” 刘海中和闫富贵,脸色都很怪异,儿媳妇挂婆婆破鞋,可是难得一见啊。 但他们第一时间表示,维护正义必须的,光挂破鞋不行,还得挂一路,送到保卫科。 棒梗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羞得无地自容,贾家优秀血脉,贞节牌坊,一切从此都没了! 棒梗要疯,既恨贾张氏无耻,又恨老妈不知大义,最恨的还是自己,去叫人干什么?亲手断送自己的家风啊! 秦淮茹可是逮住了千载难逢的机会, 秦淮茹也不总是隐忍的,啥时候关键,她拎得清。 冲破贾张氏的封锁,搬开这块石头,就在今天了! 要说这地窖,修得真好,隔音的很,外面几十号人的脚步声,里面根本听不见。 许大茂在里面,浑然不觉,还在跟贾张氏玩摸瞎子,时不时还扔了块石头挑逗一下。 贾张氏循着声音而去,扑通摔了个大跟头。 贾张氏愤怒:“老易,你到底干什么?在玩我吗?那年,你可不是这样!” 秦淮茹、刘海中、闫富贵,三只耳朵,贴在木门,同时听见这话,都拉长了脸。 何雨柱震惊,赶紧上前,也听了起来。 “老易,你干嘛选一大妈,不选我?她有妇科病,我没有,你说说,到底后悔了没有?” “老易,我就知道你后悔了,你觉得一大妈比我勤快是不是?可我菊子有文化啊!我上过小学,她上过吗?” “老易啊,接济我家一些吧,你攒那么多钱,到底留给谁呀?” 何雨柱立时明白,聋老太太对娄晓娥说的话。 “一大妈她有妇科病,你没有。” 然而,娄晓娥在听说“一大妈有妇科病时”,笑的那么开心,聋老太太也陪着她笑,阴霾立时驱散! 然后立马找自己生孩子! 何雨柱猜,聋老太太目前还没说这话呢,要不然自己就被娄小娥直接推倒了。 所以,这话里话外,这么隐秘地,偷偷地告诉娄晓娥,其中必然大有玄机! (下面不是故意毒人,而是作者亲身经验,希望能够对大家有所帮助,纯属出于良心的科普。) (四合院里动不动就绝户,实际上女性不育很容易治疗!现代女性不孕不育是很普遍的,很多人不懂,以为很严重,就被骗了很多钱,感觉四合院更会加重这种印象,所以摸着良心写一下:) (作者真是纯粹好心,不希望有类似遭遇的同志,被某些莆田系黑心大夫坑了,钱被坑都是小事,是药三分毒,吃错了药是大事!) 首先,能影响生育的,绝不是我们常见“妇科千金片”之类广告里,包治的那些妇科炎症。 这类炎症,60年代城里一般都是外用龙胆紫,或者高锰酸钾溶液,其中龙胆紫就是俗称的紫药水,现在也在用。这些病根本不会影响生育。 而现在影响生育的妇科病,最常见和最普遍的,就是女性肥胖引发的多囊卵巢。原因是三高饮食,一大妈显然没有,贾张氏倒很可能有。 这个病成了很多莆田系医生的摇钱树,实际上治疗很简单,吃一个月黄体酮也就治好了。 这个病,完全就是身体激素水平问题。黄体酮治疗,立竿见影,省钱省事,一个月解决问题,真心不建议看中医调理!而莆田系就喜欢赚昧心钱! (作者生孩子亲身经验,老大晚生了半年。看的还是何雨水和屠呦呦老师所属的那个中医研究院,也就是东直门医院的大夫,都没看好,更别说莆田系医生了!) 所以,穷尽所有妇科病,就能断定,聋老太太说的,导致一大妈不能生育的,还没法治疗的妇科病,那只有没法说的几种病了。 小广告,老中医,一针灵这一类。 作者这不是在黑一大妈,而是反映那时基本情况, 东洋人作恶,大搞娼馆和烟馆专营,大搞赌场和高利贷,用黄赌毒毒害燕京老百姓,逼良为娼,让这种病和大烟在燕京广泛流行。 何雨柱这方面竟成了懂王,超越了何雨水,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想想娄晓娥对一大妈的反应,他就更确定了。 一大妈不能生育不是都知道的吗?肯定是有病,可那蛾子笑什么,还超级猥琐! 娄晓娥不能生,一大妈也不能生, 娄晓娥甚至没去检查过,都不知道是许大茂的毛病。 聋老太太又怎么确定,娄晓娥和一大妈,绝不是一种病?难不成聋老太太还是个b超机? 能叫娄晓娥秒懂,彻底放下了心的,笑成一朵花的,也显然只有这一种可能啊! 所以,从各种迹象推断,何雨柱做出了这样的判断! 何雨柱知道,那时候甚至有丈夫为了生计,送媳妇上花船的。参见沈从文《湘行散记》,沈从文不光写了《边城》和秀秀,他多数作品其实是非常悲催的,其实上花船才是秀秀的宿命。) 甚至还有典妻的,把老婆租给有钱人家当生育工具(比如课文《为了忘却的纪念》里,搀扶着大先生过马路怕他撞死的那个青年柔石。柔石的代表作就是《为奴隶的母亲》,写的非常让人动情), 燕京还有在家当楼凤的。各种沦落风尘的。(比如老舍的《二马》,穆儒丐的《bj,bj》。 顺便说一句,我说的所谓四合院苟着的文化名人,其实指的就是穆儒丐一类,对其他邻居隐姓埋名的文人。所以我更愿意把四合院,描写为有大量隐藏人物存在的地方,这才符合历史的真实。) 何雨柱继续倾听,倒要看这贾张氏,还能说出什么信息! (我不是放毒哦,有人说我毒,但我比较追求真实。既然是年代文,某些方面追求真实一点吧。) (按照《四世同堂》和其他作品,20世纪初八大胡同非常发达,比如大家可以看看徐剑胆的《七妻之议员》,或者张恨水的《金粉世家》。 而东洋人来的几年,在四九城大搞特许经营的妓馆和烟馆,这个很多文献都有。后来解放时,才全部关闭,并且教授了劳动技能,免费发放了大量盘尼西林,把大多数人都治愈。) (讲个真事,我亲戚1985年去相亲时,对方也说有妇科病,这里的意思就是并非大姑娘,因为大姑娘一般不会有妇科病,然后也成了我亲戚…所以妇科病仨字在燕京,真的被玩坏了!) 写这些主要是想跟大家证明,作者真的不是胡写的。可能有记忆的生活里,我确实没有那段四合院经历,具体生活细节或许有出入,(1982年就住楼房了,住左家庄一直到23岁,就是红星轧钢厂的地址附近,但它1973年左右早就搬走了……)但毕竟,是连何时搬到bj的不知道,家里其实也有很多经历,那些历史事实概念,都是从小听爷爷奶奶叔伯姑姨舅耳濡目染的,是不会错的。 第68章 我四大爷愿保媒你俩 梦姑贾张氏独自一人,在冰窖里跟梦郎表白。 许大茂不断游走,听得要吐,终于失去耐心,被贾张氏听出了行踪。 贾张氏伸手抓来,许大茂来不及躲避,竟被抓住了衣服! 撕!许大茂金蝉脱壳,光着膀子,忙不择路,也不知哪里是出口。 贾张氏嬉笑,听声辨位,很快将许大茂截在了死角。 “老易,这下你跑不了了!跟我好好聊聊吧!” 贾张氏轻佻的声音传到外面,刘海中和闫富贵差点毒发身亡。 何雨柱忍不住了,心想不能叫一大爷遭了毒手! 何雨柱迅速拉开大门,一道暗淡的光落在冰窖,贾张氏正要行凶,却发现,面前站的竟是许大茂!自己全暴露了! “许大茂!你在这里干什么!”贾张氏太尴尬了,抬手就给了许大茂一个耳光。 什么?许大茂?其他人都大吃一惊, 但担心里面有些不堪入目的,也没有敢进门的,全都等在一旁。 刘海中反应很快:“大家别乱,里面有诈!里面就是一大爷没跑儿!” 易中海气急,重重一拍刘海中的肩膀,立在他身旁。 “刘海中你这小人,三番五次想害我,我跟你拼了!”易中海大叫, 抡起拳头就朝脑袋砸。 刘海中脑袋被打得蒙蒙的,喊道:“老易!你,你没进去?” 众人赶紧给他拦住。 这么说,下面真是许大茂! 在大家催促下,贾张氏好久才装扮整齐。 刘海中脑震荡略好,就窝了一肚子火,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敲锣,大喊道;“全院大会!都给我上地窖里来!” 众人争相进入,要观赏梦姑梦郎的奇景。 何雨柱嘀咕道:“这次,梦姑果然不知道梦郎是谁。” “你说什么?哈哈哈哈!”于海棠抿着嘴笑了起来,竟幻想要是自己当次梦姑多好。 许大茂无辜地站在一边,贾张氏则躲到另一旁,低着脑袋。 但这挡不住秦淮茹,她一下冲到贾张氏面前,大声道;“贾张氏,是你吗!” 贾张氏不敢抬头,秦淮茹想起过去贾张氏对自己的欺压,越想越气,终于忍不住,大叫一声:“秦淮茹,你替我教训一下我妈!” 然后秦淮茹啪啪两声,给了贾张氏两个清脆的耳光。 贾张氏不可思议,凶狠地道:“秦淮茹!你竟敢打你婆婆我!” 秦淮茹一愣,真把贾张氏打急了,幸亏刚才早有准备,道;“我打了码?我不知道哇!” “妈,刚才是小贾打的,不是我!” 贾张氏气的直翻白眼,无法反驳。 棒梗一见,也大喝一声:“棒梗!替你爷爷教训一下你奶奶!” 贾张氏吓得亡魂皆冒,这老贾真的还是假的? 棒梗伸直胳膊,就要动手,易中海看不下去了,这小王八蛋竟敢打她奶奶,反了! 所以棒梗经过易中海时,易中海从后一腿,将他踹倒。 “你醒了没有?没醒还打!”易中海恶狠狠道。 棒梗灰溜溜站在一旁,心里充满了怨念。 何雨柱记得易中海上次的提议,道:“一大爷,你不是说,让我当四大爷,加入你们吗?” 易中海流年不利,心说必须得找个帮手,也不食言,就说了这个意见。 刘海中不敢不从,闫富贵心里不乐意,但一想自己一个人反对也没用,还不如卖个面子。 所以,何雨柱全票通过,以四大爷身份,参加这次全院大会。 今天的大会,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易中海开始还不明所以,后来听说贾张氏在地窖里呼唤自己,立刻脸红到脖子,觉得太丢人了! 刘海中和闫富贵,开始时气势汹汹,但很快发现搞错了对象,就是一场误会。 还是何雨柱最先打破僵局。他质问道: “许大茂,你来说说,为什么在地窖里对棒梗奶奶耍流氓?你是怎么想的?” 许大茂也清醒过来,大骂道:“傻柱,你公报私仇是吧?我更棒梗奶奶,什么事也没有!” 何雨柱呵呵一笑,道:“刚才我们开了门,你好像可不是什么都没看到!你眼睛占了那么大便宜,你说怎么办!” 此话一出,全场狂吐。 许大茂也疯狂吐槽,这何雨柱也太无耻了,我特么这是占了便宜? 我是吃了亏好不好? 他当然不会服气。 何雨柱严厉道:“许大茂,你还说不是调戏贾张氏,她一直在喊你一大爷,刚才为什么不说自己是谁?” “所以,一定是躲在暗处想占贾张氏便宜!” 许大茂说,自己只是想让贾张氏多说一些秘密,让易中海捏紧了拳头,就要动手。 何雨柱急忙拦住,道:“一大爷听我的!许大茂,我只问你一句,刚才你看没看到不该看的,快说实话!” 贾张氏一听有人撑腰,索性豁出去了,哇地哭了出来,道;“许大茂,你,你对不起我和老贾!你这跟杀了我一样,赔我300块钱!” 何雨柱让她稍安勿躁,和颜悦色道: “许大茂,贾张氏今天名节不保,人家守寡这么多年,赢得的清誉,都被你给破坏干净了。” “你看到了就是占了便宜,是多少钱也弥补不来的!” 贾张氏猛地点点头:“许大茂,你多少钱也弥补不了!” 何雨柱继续道:“所以,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 刘海中抢先道:“就是许大茂,你就得对棒梗奶奶负责!” 许大茂向后退了一步,胆寒道;“负责,怎么负责?” 闫富贵柔声道:“许大茂,你说说你们俩人在冰窖里呆了那么久,应该怎么负责啊?” 许大茂大惊,没想到竟有这样的损招: “啊!你们到底讲不讲理,我俩怎么可能!” 何雨柱喝喝笑道:“你们两个,既然可能出现在这里,怎么就不可能呢?反正你选吧,要么,去老所长那里认罪,你这就是流氓行为。” “要么,就按院里的决定,哦,人家棒梗奶奶也不能太随便,我们给你们一星期恋爱时间。” 什么,还恋爱时间!二大妈和三大妈都笑喷了,心想这傻柱,真是损得没法要了! 老所长刚放过自己,恢复自由之身,还没高兴多一会儿, 洗了个冷水澡,竟莫名其妙要娶贾张氏,还说是让我自由恋爱! “我可爱不上老虔婆!”许大茂嘶吼。 何雨柱没办法,道:“看来许大茂不喜欢自由恋爱,那还是咱们院包办婚姻吧。” 出于对秦淮茹的同情,一劳永逸解决贾家饭票问题,何雨柱当场宣布,自己给许大茂做媒。 “谁愿意给棒梗奶奶做媒?”何雨柱以四大爷身份,问向全院群众。 二大妈决定帮贾家一把,承担了这个重任。 三大妈主动担任司仪,道:“按咱院规矩,婚礼不得大操大办,但也不能不办,这样吧,就按于莉莉结婚时那样,你请大家吃顿面条!” “行了!定下日子,我让马华过来帮忙!” 许大茂欲哭无泪,今天他耍流氓事实俱在,虽然自称没有主观故意,但这并不重要,关键是光着膀子,被人堵个正着。 对此,贾张氏,不,许张氏倒不反对,毕竟老贾当不了饭票用。 只是许大茂情绪低落,感觉生命都没有意义了,竟然想到了死! 死?我许大茂就不是死的人! 许大茂决定,哪怕再难,也要坚强的活下去! 易中海却十分伤感,心想这不是等于自己被绿了? 自己要是有机会出手,就不能叫贾张氏嫁给许大茂! 第69章 刘海中中暑 何雨柱一到食堂,就叫马华周日过去帮忙,厂里也就知道了这个好消息。 很多人来宣传科,找许大茂求证, 但许大茂早就预料到了,一大早就背着电影放映机,拖着伤体去下乡放电影了。 于海棠给大家解释情况,众人都说很是般配,本当如此。 何雨柱正在食堂炒菜,热的一头汗,马华叫何雨柱别炒了,自己来,何雨柱才去大堂喘了口气。 因为有换气天窗,和后厨是冰火两重天,食堂大堂倒是凉快得很,冯宝宝都跑到外面切墩来了。 刘岚手里拿着瓶汽水,从外面跑进来,高兴地道。 “柱子,尝一口!汽水!这可是我在东安市场才喝过几次的!” 马华热疯了,不嫌脏,抢过来喝了几口,道:“不错!解热!给咱厨师最合适!” 原来是老杨给厂里订的劳保-十几箱北冰洋汽水的来了,刘岚叫他去清点一下,想办法冰镇起来。 看着一瓶瓶的淡黄的汽水,何雨柱发愁,就几百瓶,也不够分啊。 知识分子就有几百,工人哪儿还喝得到? 而且还贵,一瓶就要5毛钱,顶秦淮茹半天的工资啊, 刺激生产?不如给工人发奖金呢! 但老杨派人带话,厂里要争全国轧钢厂生产效率第一,他已经跟燕钢总厂夸口了。 可是,这几天市里五毛钱一斤的便宜储备肉已经卖完,鱼香肉丝自然是没有了,吃了俩月的工人怨声载道,生产效率再次下降。 李主任出主意,说买汽水喝,老杨就拨了200块钱。 可是,李主任竟还是给汽水分到了高知食堂,说叫工程师技术员人手一瓶,工人没份。 何雨柱皱眉,难怪矛盾大呢,何雨柱最讨厌这些食分三等,过于优待少部分人的事,这不是人为制造矛盾? 工程师也没那么热,只因为工人太多,就干脆叫他们喝了,这叫什么什么话? 何雨柱望着食堂餐厅顶上的通风天窗,那也是许大茂这缺德玩意,为了讨好工程师,跟李主任提议,楞从不知哪个车间里拆下来的。 何雨柱甚至觉得,这些可能都是李主任故意为之,就是在引发工人对老杨的不满。 最容易引发不满的,当然就是待遇了。 果不其然,中午吃饭时间,工程师们每人拎着一瓶汽水走了,开开心心。 很快,刘海中的仨锻工徒弟,跟在一个面目还算和善的黑脸人后头,气冲冲来到了食堂。 何雨柱一呆。 刘海中这仨徒弟,今天怎么没跟刘海中屁股后头? 难道唐日天造反,把师父刘海中逐出师门了? 上次那个最猛的那个唐日天,提着一把锤子,拎着两个汽水瓶,大吼道: “何雨柱,我问你,发劳保,为甚没有我们的!我们工人,还是不是这工厂的主人了!” “就是,我们在车间干活,不配喝汽水吗?办公室的绘图员,有我们车间温度高吗?” 另外两个锻工也跟着吆喝,纷纷举起锤子示威。 唐日天把汽水瓶扔在地上,抡起锤子,啪啪两声,瓶子碎成了玻璃沫。 要是傻柱就不知死活的冲过去了。 但何雨柱很冷静,并且心头狂汗,二大爷反手再扣我个帽子,工人这锤子可接不得,不能惹。 但刘海中有这水平? 这些几个锻工闹归闹,可不是上次那样瞎闹,看着像是有导演的啊。 何雨柱道:“干嘛干嘛,我们炊事员也是光荣的工人阶级,你向我们抡锤子是什么意思?” “我看你们是被人蛊惑了,不分敌我,快说是谁指使的?是不是二大爷?” 然后他一拍桌子,大声道:“还有,我告诉你们,我现在是四大爷,跟你师父平起平坐,你们几个对我不敬,就是欺师灭祖!你见了我,得叫叔!” 领头那个稳重的黑脸汉子,脸更黑了,怎么忽然矮了一辈?摆摆手,叫这仨人放下锤子。 何雨柱一看,合着刘海中真的被徒弟逐出宗门了。 黑脸汉子道:“我叫宋大成,是热轧车间新来的六级锻工,是刘海中从前的徒弟。” “我师父刘海中中暑了,送医院抢救呢。我这几个师弟不太高兴,来问问怎么回事。” 啊?刘海中中暑了?老天爷睡醒了吗? 何雨柱心里直乐呵,以春天般的温暖关切道:“快说说,你师父怎么中的暑?会出人命吗?” “怎么中的?热的呗!别的锻造车间都有天窗,就我们车间没有!我师父就被热晕了!”唐日天悲愤地道。 “对,要是我师父有瓶汽水喝,就不会现在这样!” “快说,何雨柱,汽水你为啥不给工人分下去?” 何雨柱明白了,刘海中都是被许大茂和李主任害的啊! 他只好应付道:“哦,原来这样,可这儿也没有汽水了啊,这样吧,回家时,我给二大爷再买一瓶补上,可以吗?” 唐日天仨人鼻子都气歪了,这特么是补上一瓶的事吗? 刘海中那个叫宋大成的徒弟道: “何主任,你都听见了吧,不是我们找事,而是这两件事都跟你有关系。” “我们要求,第一,归还我们车间的天窗。第二,汽水这样的劳保,下次要优先供给我们锻造车间。” 何雨柱心说正好,看见唐日天一脸愤怒,他就越看越开心。 何雨柱道;“天窗你们来人拆走,我没意见,但那是许大茂跟李主任提议装到我们这的,我怕他会报复你们。” 刘岚听见了,不满道:“何雨柱,你可不能造谣!这就是许大茂一个人干的,跟李主任没关系!” “什么!许大茂?那个电影放映员?这个没良心的,把我们热的好惨!”唐日天急了,手里铁锤在发颤。 “绝不能饶了许大茂这畜生!咱们把他按在咱们热轧机边上,烤他一天一夜试试!” 唐日天怒道;“太面了,干嘛要试?就要这样!这种欺负咱们的小人,没资格活!” 何雨柱拍手,充满了赞赏道:“不错,有孝心!人不能做白眼狼,做徒弟的就该这样报答师父!” 他还告诉仨锻工,许大茂今天去左家庄了,千万别去找他。 宋大成没想到天窗的事,答应的这么痛快,十分恭敬,表达感谢。 “那汽水,您能帮我们想想办法吗?”宋大成毕恭毕敬道。 何雨柱心想,自己要在轧钢厂做主,赢得锻工支持是根本。 李主任这阴谋家,就是先给老杨积攒怨念,然后自己去工人那里买好,振臂一呼,扳倒老杨。 那还不如我先利用一下呢。 何雨柱告诉他们,汽水太少了,才几百瓶,他点过汽水数量,连工程师的都将将够, 所以除了刘岚和马华尝了个鲜,试试有没有人下毒,在自己坚持下,其他厨师一瓶也没喝。 何雨柱又带他进后厨:“看看我们的大灶!到处都是蒸汽,温度一点也不比你们车间低!” 宋大成点点头,直呼厨师也很辛苦。 何雨柱痛诉傻柱悲惨往事,作为厨师,自己也被一个女老师冉秋叶看不起,拒绝相亲,自己心里也很不爽。 宋大成立刻共情了,虽然轧钢厂是工人当家做主,但待遇差工程师太远。 大学生一毕业就是50多块钱工资,说实话这时候上大学,也没那么难,高考竞争没那么激烈,不过就是生的好,机会好而已。 而且不光是钱,厂里重体力劳动也就粮食定量多点, 但厂里锻工吃的副食,远不如技术员,而且根本就不给工人供给,太让人不舒服了。 厂里福利分房什么的也一样,工程师今年分了三轮,都是筒子楼,车间工人一轮都没分到。 何雨柱一番话,说的宋大成和三个锻工连连点头,眼含泪光。 唐日天悲愤说,自己老妈得病,按道理单位可以给支票,但不知什么人阻挠,说这是无底洞,医院就不给治疗,结果给老妈耗死了。 宋大成因为无门无路,该到分房的时候,被厂里赶到了外地,到现在三十出头了,婚都没结。 厂里让他承诺,三十五岁之前不要求分房,才给他调回来。 何雨柱大怒:“这特么都是谁干的?是不是李主任?看我毒死他!” 第70章 许大茂:别把我扔进锻造机 听说何雨柱要毒死李主任,刘岚赶紧劝解。 “老李本事再大,也不能管这么多事啊!” “咱厂里这帮坐办公室的,都是妒人有笑人无,看人下菜碟的多了啊!” “你是没去过那边,哼,知道我为啥跟老李?就是因为老李给我出气!” 何雨柱止住怒火,说实话老杨之下,狗眼看人低的人也很多。 只是自己比较幸运,人事科的,基建科的人,对自己就被迫善良起来了。 他们对自己充满善意,对别人可未必。 但过去的时代,经常是不给机会啊!连食堂的门都写着“高知”二字,不让你进。说实话,荣誉大可以别的方式体现。 何雨柱只有当了厂长,才能解决这些。 刘海中这几个徒弟,原着里80年代都是各分厂厂长,还不算太白眼狼,让刘海中发了财,倒是可以统统截胡,收为小弟。 就是宋大成岁数大了点,而且老谋深算,叫小弟不太合适啊。 不过自己可以做几件叫他们心服口服的事。 何雨柱很关心刘海中,叮嘱他们一定好好照顾中暑的刘海中, “不是我说,二大爷身体不好,应该身体为重,早点退休。” “你们好好劝劝他,七级工的工资虽然高,人没了,要钱又有何用?” “为了师父身体,你们一定要劝他辞职,一你师父再次中暑,告别人世,那可悔之不及啊!” 宋大成、唐日天等频频点头,都很为师父身体担忧,决定一起跪下相劝。 刘海中躺在医院里,经过紧急处理,已经脱离危险。 他醒了以后,一睁眼就看见几个徒弟,关切地看着自己,顿时觉得十分欣慰。 嗯,徒弟就是比这仨没良心的儿子强! 没想到,几个徒弟,竟然没完没了地劝自己退休。 “歇歇吧师父,革m工作是干不完的!” “师父,家庭第一,工作第二,唯一需要你的就是师母。” “师父,你一天不休息,我们就一天不安心!” 刘海中本来不稳的血压,当时就又高了,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宋大成要把我逐出宗门? 退什么退?不知道我的远大理想是当官吗?怎么连个师父都不让我当了? 刘海中听得起急,一个仰卧起坐,身子腾地立了起来,训斥他们道:“都退一边去,中个暑做什么,哪怕少活二十年,我也要建成大庆油田!” 四个徒弟嘬牙花子,大庆油田已经建成了,您这都哪年的口号了? 刘海中继续不遵医嘱,颤颤巍巍,挣扎起床,违背了客观规律, 所以一股热血往脑中涌去,只觉得天灵盖一阵天旋地转, 刚要下地,好像右半边身子不太听使唤,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脑袋磕在桌角,太阳穴鼓起来一个大包。 “师父,师父!”唐日天拼命喊刘海中,声声入耳,比孙悟空喊唐僧喊得还惨。 宋大成道:“别哭了,快叫医生,咱师傅好像被气的半身不遂了。” …… 何雨柱哪儿知道这帮徒弟一劝,刘海中就半身不遂了,听到消息很是惊讶,二大爷也太不淡定了! 何雨柱对今天深有感触,就开始琢磨汽水的事。 看着唐日天砸碎的一地玻璃渣子,何雨柱觉得哪里不对。 他想起来了,首钢里喝的根本不是北冰洋汽水,而是一种叫首钢盐汽水的特色产品! 而且不仅是首钢,全国每个钢铁厂都不买市面上的汽水,都有自己生产钢罐加压的冰镇汽水,美术馆里还有工人喝自制汽水的油画。 何雨柱跟外厂来的人打听了一圈,似乎全国钢厂都着急抓革m,促生产,没有哪个兄弟厂子,贪图享受,自制汽水呢。 何雨柱相信,不懂生活就不会工作,没有消暑降温饮品,工人生产效率能提高吗? 时不我待,自己得抢在全国各厂之前,抢先将它发明出来, 在全国的钢厂车间,都能传颂何雨柱的名号! 哦,对了,可以让蛾子趁机立一功, 娄股东的女儿关心工人福利,与工人打成一片,为工人发明了盐汽水,得到领导首肯,肯定对将来生存大有帮助。 第二天,他就把娄晓娥叫到厂里,叫她在一旁凑数。 作为厨师的何雨柱,当然知道怎么制造汽水,就跟发面过程差不多。按第一食堂现有条件的话,就是加小苏打又加酵母,靠化学反应制造二氧化碳。 但钢厂不需要这样,厂里自己就有制造二氧化碳的机器,不比汽水厂的设备差。 他的问题不是缺二氧化碳,而是缺白糖,何雨柱这厨子都觉得搞笑了,而糖精。又是二类致癌物,对身体很不好。 何雨柱一想,糖没有,盐还没有? 那就从车间喝的盐汽水开始,刚好可以给一线炼钢工人补充盐分用。 反正享受俩字也是不能提的,哥们本来打的就是劳保旗号, 为了拉拢和扶持刘海中这几个徒弟,何雨柱决定让他们也共享一下发明权。 何雨柱带娄晓娥来到锻工车间,找宋大成做铁罐。 唐日天正悲愤不已,而许大茂正被绑在滚烫的机床旁边,承受钢铁的温度。 许大茂也是顽强,连铁都软了,他竟然还在挣扎。没有热晕过去。 唐日天不忿,把他往烧红的铁板旁边推了一米。 许大茂顿时觉得浑身上下像是着了火一般,像是要被烤成人干。 “小子,刘海中的徒弟们,你们等我出去的!我整不死你们!”许大茂是真热晕了,发下狠话。 我靠,还敢反抗! 唐日天大怒,太没面子了,抓住许大茂的手,就往锻造机里送, 许大茂吓得一声惨叫,大喊饶命。 何雨柱一阵心惊,这个铁板锻造机,足有五六米高,七八个一米见方的大汽锤,正轮流铺天盖地地向下轰击。 铁锤巨大的冲击力之下,半米高的烧红铁块,打这儿一过,竟变成10毫米厚的铁板! 这机器特么的好先进,在哪儿见过,对,终结者电影里有! 这就是把刀枪不入的终结者机器人,直接压成一张铁皮的同款锻机啊! 甭管你是雷神还是唐三,敢跟这玩意对锤,连人带锤子,全给你成砸成大饼一块。 许大茂再楞,也知道自己被塞进去,肯定完了,屁滚尿流,扒着锻机边缘不肯往里去。 “我错了,行行好吧,我真不知道车间这么热啊!” 附近的工人非常兴奋,不说还好,一听说是偷走自己天窗的坏人,暴脾气立马上来了,纷纷要求加一把劲儿,给他扔进去。 “许大茂就是欺压工人的打手,破坏生产的罪犯,给他扔进去!” “对,这家伙想把我们热死,给他扔进去!” “不要呀!”娄晓娥叫了起来,但声音很快被工人的叫声淹没了。 何雨柱道:“蛾子,许大茂现在是贾张氏的老公,跟你没关系!” 娄晓娥傻傻不说话了,竟不知道这么重大的婚事。 在一片起哄声中,刘海中的仨徒弟将许大茂高高举起,要让贾张氏再次守寡。 许大茂玩命蹬腿,挣扎的时候,胳膊不小心碰到了烧红的铁板,立刻烫红了一片,传来一阵糊味,许大茂疼的杀猪似的嗷嗷直叫。 娄晓娥尖叫,虽然许大茂可恶,也不忍看许大茂就这么死了。 第71章 我制造汽水,刘海中中风了 许大茂就要被扔到汽锤下头了, 千钧一发时刻,黑脸宋大成从暗处摸了过来,训斥唐日天三人道: “你们三个,在干什么?怎能这样对待工人放映员?我就跟车间主任去开个会,你们就险些坏了大事!” “大茂啊,别介意,他们三个跟你开玩笑的!我给你赔不是了!” “呦,你手怎么受伤了?快送医务室!” 看着宋大成,那张完全遗传了98版宋江的黑脸, 何雨柱一阵无言,这黑厮跟傻柱一个德性,表面忠厚,满肚子坏水,一点也不耿直啊! 车间主任问明情况,昨天唐日天给刘海中抬回四合院后, 就发现刘海中中暑后,居然生活不能自理了,今天也没来上班。 所以他们几个人把许大茂扛过来,给他一个教训。 李主任知道这事后,心虚得很,不敢追究,还劝许大茂别再闹,许大茂只有自认倒霉。 何雨柱安慰刘海中的徒弟,师父虽然瘫痪了,更要化悲痛为力量, 师父从哪里倒下的,就要从哪里站起来,所以现在就来为工人制造汽水! 按何雨柱的指点,他们打造了一个汽水罐, 何雨柱叫娄晓娥往里面放了许多姜皮, 然后加上盐,白糖、糖精,柠檬酸,苯甲酸纳,还有香精和色素。 厂里有好几部制造二氧化碳的机器,往汽水罐里加压输入二氧化碳,一罐美味的钢厂姜汁橘子味盐汽水就做好了。 这些配方,看似复杂,但操作其实很简单, 靠着自己长期尝菜的经验,盐汽水实验第一次就成功了,味道比北冰洋的橙味汽水还要好。 “快送到锻造车间去,给工人们尝尝。” 娄晓娥和马华给车间抬来汽水的时候,工人们纷纷好奇打量。 “汽水!何雨柱虽在食堂,娄晓娥虽然是娄董事的女儿,却想着我们一线工人的辛苦,为我们送来了一罐汽水!” 一个工人在钢水旁边喝一搪瓷缸子,感觉拔凉拔凉的,工人都爽翻了! “太好了!何主任真了不起!要是所有厨师都像何主任一样就好了!” 这可不是吹牛,即使不冰镇,靠汽水里的二氧化碳,也能在高温下发挥救命效果! 许多工人都涌到食堂,给食堂贴满了感谢信,以往只有工程师才有钱有资格喝的汽水,如今工人竟然可以随便享用! 老杨和李主任都震惊了,何雨柱也太有才华了! 无论老杨越发器重何雨柱,说了很多鼓励的话, “本厂劳模,等于区级劳模,我觉得这还不够,你这是发明创造,应该当市级劳模才对!” 李主任,也把何雨柱列为自己必须争取的目标,觉得比许大茂靠谱多了,为了许大茂得罪何雨柱,真心不值! 于海棠怎能放过这样的报道机会,对何雨柱崇拜得双颊绯红,喝下一瓶汽水都降不了温。 她迅速写了一篇广播稿。 “何雨柱同志为本厂再立新功,出于对全厂工人同志的热爱,靠着自己的聪明和才智,发挥本厂技术优势,史无前例地创造出了盐汽水!” “盐汽水成本低廉,制作简单,全厂工人都能得到充分供给!靠着盐汽水的消暑降温,我们锻工车间生产效率又提高了10%!” “总厂知道后,要求在全厂范围推广何雨柱同志的先进经验,现在,高炉车间的工人,也喝上了美味的盐汽水!” “总厂已经宣布,授予何雨柱同志总厂劳模称号,区级劳模称号,并且参加市级劳模的评选!” 何雨柱看了以后,要求把娄晓娥加上,就说是娄晓娥提供的配方和工艺,并亲自调试。 于海棠也不得不相信,除了资本家的大小姐,这年头谁知道汽水配方呢? 还要提一句刘海中那四个徒弟,但刘海中本人就免了。 于海棠经过一番可歌可泣的描述,好像做汽水是一场阻击战一样,工人们更把何雨柱当做了英雄。 而且也纷纷传说,娄晓娥和他那举世闻名的抠b老爹不一样,不是大小姐,而是一个好厨娘! 刘海中的四个徒弟,有三个也对何雨柱心悦诚服,而宋大成至少表面也是这样。 何雨柱现在真心很累,压力大不可怕,喝喝小酒解解乏, 就在院子里跟雨水和冯宝宝继续鹅蛋就酒。 贾张氏从医院探视回来,气的直跺脚, 自己未婚夫许大茂,腿都烫的脱皮了,差点感染而死,看见我都好像不认识了,你这媒人还有心思喝酒! “大烟膏子就酒,小命立时没有!你们怎么吃的不是烟膏子呢!”贾张氏恶毒地诅咒道。 何雨柱来气,我给你找了张长期饭票,还埋怨起我来了,这是喂不熟的老狼崽子! 不过何雨柱一想,也就理解了,贾张氏求婚心切,这是眼看婚期将近,许大茂还在医院里,怕饭票找借口逃婚而去,焦虑了,所以着急办婚礼。 至于许大茂伤势,何雨柱亲眼看过,没那么重,估计是见了你装死,要是秦京茹去探望,肯定活蹦乱跳的。 何雨柱宽慰道:“没事,棒梗奶奶,不,贾张氏,不,许张氏,不,许夫人,你不要担心,我跟大茂可是发小,你和贾叔都是看着我长大的,还信不过我吗?” “我发誓,无论他是死是活,就是结阴婚,我都要想法跟你配上!” 贾张氏听的满脸黑线,这傻柱还能不能交谈了,赶紧逃离现场。 冯宝宝本来面无表情,听到阴婚,就异动起来。 冯宝宝头发完全遮面,脸色如同女鬼,眼神空洞,盯着贾张氏的屋子道: “这婆子要配阴婚?我怕你们不会搞。” “我给人配过不少…得先挖个坑,把他们全埋了…” 冯宝宝幽灵般地拖动步伐,提着菜刀,浑浑噩噩去敲贾张氏的门。 何雨柱浑身冒汗,一着急,竟把冯宝宝一把抱了回来: “错了,宝儿姐,我和许夫人开玩笑的。” 冯宝宝好半天才明白:“开啥子玩笑?这玩笑也开得?你们城里人,花花肠子真多…还是我们村里人淳朴…” 冯宝宝又想了想,忽然甩了甩秀发,青丝飞舞到脑后,露出俊俏清秀的鹅蛋脸, 纯白的皮肤,清澈的大眼,高挑的鼻梁,薄红的嘴唇,朝何雨柱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呀?何雨柱后悔刚才冲动了,也不知下一句是“臭流氓”,还是让人尴尬的什么话,幸好口音重,应该不会有人听懂。 冯宝宝满怀激情,兴奋地挥舞起菜刀。 “瓜娃子,刚才你抱了我,力气很大嘛,快,过来跟姐来切磋切磋?…” “疯婆子要砍人?”何雨水吓坏了,为了保护哥哥,竟然冲上去,抱紧冯宝宝,掩护何雨柱逃走, 何雨柱掉头就跑,虽为四合院战神,对着疯女人有深深恐惧, 自己刚才纯属保护许张氏,一时心急,对这徒弟可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 二大妈把刘海中推到院里吹风,刘海中充满怨念地看着别人撒丫子乱跑,自己却早早半身不遂,一站起来就要摔倒。 刘海中悲从心来,显得苍老了好几岁, 但想到壮志未酬身先去,自己是冯唐易老,李广难封,实在不甘心。 宋大成四人带着点心,来看望刘海中,心中不是滋味。 “师父,你一定要坚强。我带了给你一本《真正的人》。” “苏联英雄,无脚飞行员阿列克谢*马列西耶夫的故事…” “他被德军战机击落,失去双脚后,爬出了丛林,又重返天空…” 看见何雨水和冯宝宝纠缠完毕,回去继续吃蛋, 何雨水听得泪光点点,道:“二大爷,你一定要坚强起来,我相信,你像阿列克谢一样,是个真正的人!” 第72章 刘海中被雨水治好看我的! 刘海中气的够呛,但看正好傻柱不在,使唤一下雨水,给自己免费扎针,兴许能好。 “雨水!你针灸练得怎么样了?” “雨水,快给二大爷帮着扎一下,听说要是赶紧扎,还能给扎过来!” 何雨水道:“二大爷你是中风急性期,病情不重,我学过一套醒脑开窍的阵法,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能治好。” 宋大成担心地道:“那另外百分之五十呢?” 何雨水怯生生道:“也有可能终身瘫痪。” 刘海中听说终身瘫痪四个字,如被大锤砸中一般。 “雨水,你二大爷不怕疼,往狠了扎!” 何雨水大惊,自己一个小姑娘,怎能扎好?要是失败,如何面对二大妈? “雨水,下手吧,快点。” 刘海中不断催促,看见何雨水还不敢下手,最后终于下定决心: “来吧,老子不怕,告诉你个秘密,你爸走的那年,你们家玻璃是我砸的。” 啊!何雨水还记得,老爹刚走几天,一个寒风呼啸的夜晚,不知何处飞来一块砖头,把自家玻璃被砸碎了。 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漫天风雪呼呼地往里灌,火炉都被吹灭了! 傻柱哥和自己,瑟瑟发抖,裹着棉被,坐在火炉边上取暖,差点一起被冻死。 何雨水气的小脸通红,快要哭出来了,出于长期练习的本能, 对着刘海中的后脚跟上的太溪穴、照海穴、昆仑穴,就是一针乱戳,又狠狠补了一针到足三里。 刘海中从床上打了个挺,院里所有人都掩面不敢看。 “……快好了!”刘海中忍住剧痛,兴奋地叫了起来。 只有冯宝宝幽幽道;“瓜娃子太水了,扎错了腿…” 刘海中虽然扎错了腿,但原先麻木的右腿真也稍微能活动了! “雨水,再朝右腿扎一回…”刘海中道。 “去年在高中,造谣说你跟同学恋爱的,影响你学习的,其实是我家刘光天…”为保证疗效,刘海中闭着眼,理亏地小声道。 二大妈啪地给了刘光天一个耳光,刘光天低着脑袋,默默承受,不敢抬头。 二大妈和刘光天扑通跪下,哭诉道:“雨水,我知道错了!其实我就是看你岁数小,太可怜,想收你当闺女…” 刘光天眼泪汪汪:“医者仁心,我爸都这样了,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何雨水给气的眼泪汪汪,刘家根本就是趁火打劫,哪儿是闺女,分明是当童养媳! 何雨水纤纤细手指着刘海中,银针沾满了紫药水,闭着眼狠狠地扎了下去。 何雨水太生气了,扎的手稍微重了点, 刘海中嗷地长嚎,仿佛狼叫,失去知觉的腿真的可以走了,只是还有点经络不通,大概还得活络几天, 虽然剧痛无比,还有点血脉不通,那也比瘫痪在床已经强多了! 刘海中大喜过望,“老伴儿,我好了!又能走路了!”刘海中着走稍微不利索的腿,四处给人报喜了。 易中海笑着道喜:“二大爷,我就知道你是泰山顶上不老松!你七级锻工,干活一点不受影响!” 刘海中脸一黑,哪壶不开提哪壶,走路都不利索,干重活能行? 两三个月内估计是干不了活,还不知道厂里会不会扣工资呢。 刘海中气的一抹脸就走了。 何雨柱回来,看到刘海中竟然又能走路了, 既为何雨水医术进步而感到高兴,又觉得非常不爽。 听雨水说,砸玻璃,差点冻死俩人的事情,竟是刘海中干的、 “妹子,你怎么能扎好了他?”何雨柱气的要命,雨水像做错的孩子一样低下头。 何雨柱道:“别自责了,没事,就算刘海中能走,我也让他拄几个月的拐!否则,我就不姓何!” 何雨水担心,打残了五十多岁的刘海中,那可是要付法律责任的! 何雨柱叫她放心,说自己能把刘海中还变回半身不遂。 何雨柱就在院里等刘海中出现。 “二大爷!”何雨柱无比热情道。 刘海中心说,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何雨柱为什么主动跟我打招呼?莫非要做官? 何雨柱看着刘海中的脸:“哎呦!二大爷,你脸大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刘海中暗喜,嘿,傻柱还无缘无故拍我,不但做官,还是大官。 “柱子,难道厂里提拔我当官,你提前知道了?”刘海中笑眯眯的,竟毫不避讳地说出了真实想法。 何雨柱一阵无语,真是个官迷,赵本山的话术楞能给曲解成这样,太不配合了。 何雨柱道:“二大爷,不是你面子大,是你脸比以前大了。说明你那天中风,后遗症还没好!” 刘海中好生失落,又担心道:“还有后遗症?什么后遗症?雨水没说啊!” 何雨柱道:“你得病以后,不能动的那腿,神经里头就有病毒了,顺着血管往上跑,能跑你脸上去,脸就大了。” 刘海中惊道:“啊?真的假的?” “当然真的!二大爷,不信你走两步,给我看看!”何雨柱道。 刘海中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几步,因为刚好,还不十分利索。 何雨柱痛心疾首道:“二大爷,知道你为什么左边半身不遂吗?” “因为你右手打铁,总是左腿用力,现在你左腿就比右腿短一截。要是不彻底治疗。还得瘫痪。” “不信你跺下左脚试试,看看会不会麻。” 左腿刚被扎好,刘海中一跺,左腿果然麻了。 “二大爷,换右边好腿跺一脚试试!” 刘海中右边腿就真的没麻,立刻就恐惧起来。” 何雨柱扯起嗓子喊道:“完了二大爷,您这就是有病毒啊!” 刘海中害怕道:“你说说。我这腿还能不能治?多少时间就会残废?” 何雨柱道:“雨水说了,有两条路,要么把长腿锯下一块。要么买根拐杖,把你两条腿弄弄平就行了。” 刘海中听到第一个选项,吓了一身冷汗。 等听到拄拐半年,就能治好,又埋怨起来。 “柱子你不能这么吓人,哪有人会去锯腿的?肯定都是拄拐啊!” 刘海中步履蹒跚,去了趟药店,买回了一副拐杖。 按照何雨柱指点的正确走路姿势, 刘海中拄着拐,一瘸一拐走了回来。 大家都对刘海中指指点点,有的惋惜七级钳工就这么废了,有的惊喜,说他活该,更多的人是在看笑话。 不但是刘海中的笑话,居然还笑话何雨水。 “呵,雨水这么笨,也想行医啊!她也配!我家老刘好可怜哪!” “我早说过,二大爷不听劝,怎么样?残废了吧!以后可千万别找她!” 贾张氏和二大妈,一直在窗外诋毁雨水的医术。 何雨水出师不利,不敢出门,很是害怕,还在默默流泪。 明明能一下治好的,因为自己扎的过了头,刘海中落下毛病了。 她现在非常懊悔,二大妈都说医者仁心了,为什么要受情绪影响, 是不是一听刘海中的忏悔,愤怒之下,就把跟人家扎成了这样? 她第一个真正的病人,就没有完美治愈,天天在门外拄拐路过自家门口,今后可怎么当医生呀! “呜,我把二大爷弄瘸了!” 何雨柱看出妹子的心事重重,骂道:“二大妈,你们都没挂雨水的号,有什么资格抱怨?要是我,就给你开点老鼠药吃!” 贾张氏和二大妈见势不妙,赶紧仓皇回家。 他安慰道:“放心吧,你的医治方法没错,刘海中他根本就没事,纯粹让我给忽悠瘸的。” 何雨水睁大了眼睛,还能这样? 第73章 买配件,老杨上了娄董事的当 刘海中被忽悠成半身不遂了,一时半刻不能再当锻工了,宋大成等几个徒弟恳求一阵李主任, 李主任在天窗的事上理亏,答应让刘海中转了干部。 刘海中水平太差,别的也干不了,只能拖着根本没事的躯体,到处瞎逛。 所以厂里给了他个工资不高的闲差,当了个普通保安。 保卫科长也不想管刘海中,所以干脆让他当流动哨,爱干嘛干嘛,等于养老。 但刘海中穿上这保安制服,可是抖起来了,那叫一个官威。 他不知从哪儿整了一根文明杖,每天就拄着拐棍,还可以拿文明杖挑开人家的皮包,甚至可以充当打人工具。 因为跑官的事,原先的锻工车间主任,对刘海中很不善意,这下子倒了霉。 唐日天早就知道,锻工车间主任的徒弟,先后偷偷运走过上千斤锻件,就是没机会逮他。 刘海中跟宋大成蹲点,很快就摸清了规律,晚上九点,都会趁夜班偷东西。 刘海中借着值班,带着刘光天等人抓了个正着。 一顿拷打过后,对方把车间主任供了出来。 其他副主任一看好家伙,刘海中的徒弟们抱团,加上刘海中这保安, 自己惹不起,与其上位被坑,还不如服软呢。 老杨就让三十多岁的宋大成,接任了车间主任,还能争取青年职工的人心。 徒弟当了官,刘海中就更抖起来了。 何雨柱发现这刘海中因祸得福,后悔不已。 但现在告诉他没事,可以回去接着当七级工,他也未必乐意。 虽然工资低了,但刘海中总算是满足了管人的愿望,干的那叫一个来劲。 何雨柱心想,先让你过几天瘾,过几天还给你撸回去。 但对这宋大成,何雨柱有点担心,丫的长得干的,都跟宋江一模一样,野心着实不小,怎么看都像个劲敌。 这宋大成是锻工,在工厂里论资格,比自己更有优势, 现在老杨是厂长,几个副厂长都是电视里那样子,没啥威胁,但岁数都很老了,安全第一,不会主动挑衅自己。 只有李主任路子比较野,要后台有后台,在那些副厂长好像也挺听他话,目前在拉拢诱惑自己中。 原先的傻柱,也挺没节操的,在李主任在位期间,除了开始闹了通脾气,后来纯属同流合污,沆瀣一气,竟然在他治下,还混上了食堂主任。 当然,对李主任的看法,很多人也不一致,有人说是大坏蛋,但也有人说是大枭雄,值得尊敬,值得卖命。 何雨柱也承认,李主任有一定个人魅力,肯定是比老杨强,对傻柱也还算够意思。 说白了,自己以后想当个副厂长或者副主任,最大的竞争对手,其实不是李主任, 而是祭了岳父的祭道级强者许大茂, 这一祭,许大茂简直彻底翻身,由个破放映员,一下就被李主任看中。 许大茂直接把缀着自己的石头,当成了垫脚石! 而且许大茂是给厂里带来巨大利益的,娄家也不可能把东西都带走,带不走的,连同蛾子家的房子,不都是厂里的? 要说娄晓娥回来会发还房屋,那是想多了,这是叛逃好不好? 娄董事那套位于东单的大四合院,以及娄晓娥哥哥姐姐的几间私房,以及不可能搬走的珍贵家具, 这些东西在后来,实打实的价值上亿。 要是娄董事逃走了,这些东西铁定要没收,而且以后也绝不会发还。 娄董事的出奔,跟建国前移民,完全是两个性质。 原着里其实表现的很清楚,80年代娄晓娥回来开餐厅,先是想叫何雨柱当“老板”,也就是企业法人。 但何雨柱不乐意,拿秦淮茹当挡箭牌, 最后何雨柱对外公开宣称,老板是大领导家人。 在傻柱的解释里,隐去娄晓娥的名字,是因为怕秦淮茹嫉妒。 其实主要原因是,娄晓娥跑了之后就成了黑户,刚回来都不能工商注册! 娄家逃走后,能得到的最大宽容,就是允许他亲属回来经商,而娄老爷本人根本都不敢回来。 所以,以为80年代回来就发还房屋,那简直是做梦。 要是娄家不走,性质就会完全不同,大院子跟古董都能留下来,娄晓娥跟何晓,都有继承权! 还有,娄家甘冒风险夹带的,一定是极其珍贵的古董,夜光手镯只是其中很普通一件。 想想也知道,娄董事走私文物出境,论罪也是吃花生米,大是大非的原则问题,更没人会容忍。 所以许大茂祭了岳父,给厂里带来了很多实际利益, 金元宝一定是进了厂里小金库,房子可以分配给职工,家具花瓶一类拿不走的,还可以当厂里会客室的摆设… 是一笔大钱,他又乐意分享黄金,一跃成副主任,也没人会反对。 电视剧里于海棠,也是个狠人女帝,男票都不要了,直接就跟老杨一伙了断,野心也大得很,好在如今变成了对自己的恋爱脑。 还有眼前这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宋江一样的宋大成, 纯粹一个扮猪吃老虎,年轻版的易中海, 这种人就是好像啥都没做,站在道德高地说几句话,就莫名其妙篡了权,最特么危险。 至于刘海中,就是个弟弟,给他徒弟们提鞋都不配。 但何雨柱也不怕任何人,现在自己都是劳模了,还要继续带着蛾子创造奇迹。 老杨这晚夜宴时,愁眉不展,索然无味。 何雨柱上菜时,听说厂里遇见了个麻烦事。 厂里从m国进口的另一部机器坏了,这下郭大撇子也没辙,必须要原厂零件才能维修。 这样老坏也不是事,老杨决定进口一大批备件。 而机器是娄董事当年进口的,娄董事当然有义务帮忙, 但娄董事说,外国对我封锁严密,只能通过他在香江的亲戚,从非正常途径进货,轧钢厂还得出车进行接应。 除非轧钢厂自己去逐层上报,一年能修好就不错,图快,只有这样了。 说着,娄董事拿出一张承诺书,递给老杨签字。 换句话说,娄董事就是要老杨写保证书, 这严格来说属于走私,出了事一切责任由轧钢厂承担。 老杨是打游击出身,胆子贼大,想都没想就签了, 娄董事又叫他隐瞒这事。 过了好几天,老杨不小心说漏了,几个副厂长一听,结果立刻炸锅了,大家全都反对。 当然原因各不相同,技术副厂长是在娄董事手下做过的,知道娄董事的妹妹可不干净,但他竟不想告诉老杨。 其他的人,都不太信任娄董事。 李主任可算等到机会,当场提出,这样做风险很大,万一是坏人怎办,要求和老杨划清责任,自己绝不参与,还要报告总厂。 所以老杨正在生闷气,想不清楚自己一心为厂,怎么大家都这态度呢? 何雨柱大吃一惊,问道:“厂长,您真的当场就签字了?” 老杨把酒杯一摔,道:“何雨柱,你也和他们一伙,跟我作对?” 何雨柱道:“厂长,不是我吓唬您,您知道娄董事的妹妹是谁吗?是有名的戏子娄晓月啊,她丈夫绰号,叫四阎罗,是个投靠过东洋人的大坏蛋啊!” 老杨一听就傻眼了,酒立刻就醒了。 “这,这怎么可能!你怎么知道的?为什么娄董事没说过?”老杨真害怕了。 念着老杨对自己的好,何雨柱也没隐瞒,就把在峨眉酒家,跟京剧名角打听到的事,全跟老杨说了。 老杨立马不淡定了,也不坐椅子了,蹲在地上,把一根烟夹在耳朵上,又拿了另一只抽了起来,一支接着一支的抽。 老杨知道,自己犯了一个巨大错误,搞不好真要被李主任给撸下来。 何雨柱问:“厂长,娄董事那么抠,不会无偿帮咱们吧,他到底提出什么交换条件?” 第74章 我带厂长去见大文豪 问道娄董事的条件,老杨叹了口气道;“借他一辆卡车,然后什么都别问。” 何雨柱大惊:“厂长,这你也敢答应?娄董事,要是坐着车跑了呢?文物古董,都拉到外国卖了咋办?” 老杨哼了一声,道:“他家那些破烂古董字画,砸碎了更好,全是鬼画符一样的玩意,谁稀罕啊!” “我们村地主家那些,我进去就给捣烂了,不当吃不当喝,有个屁用!” “这玩意能当钢铁用吗?能造机枪大炮吗?都是屁用没有的东西.” 何雨柱无语,这老杨真是个棒槌,文化你懂不懂啊? 何雨柱还得给他普及了一遍,火烧圆明园之类的知识。 “欲要灭其国,必先去其史!文物古董,是我国五千年文化的证据!” “娄董事把这些卖到外国,外国人好心点的会同样文物保存,等龙国有钱了反过来再卖给咱们,赚咱们一大笔外汇!” “还有很坏的外国人,买走就会给你砸了毁了,还有最坏的,拿到咱们的文物,篡改一下,就硬说成自己的祖宗的发明创造,还有污蔑咱们祖宗是抄他家的!” 老杨发呆:“除了搞三光,他们还会这样干?” 何雨柱道:“当然能!他们过去在燕京,在内鬼的帮助下,已经这么做了,掠夺了很多文物!” “而且我告诉你,那个娄董事的妹夫四阎罗,就是咱龙国的内鬼啊!” “厂长,要是因为你,文物被偷运出去,你可就是历史的罪人啊!” 老杨刚想喝茶解解酒,吓得茶杯啪嚓就摔地上了。 老杨痛心疾首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这不是着急嘛!” “咱这机器停产一天,每天损失几千块,你知道吗?咱们厂还指望靠它争全国产量第一呢!” 何雨柱狂汗,老杨现在想拔份儿都想魔怔了,车间天天三班倒的干,人歇机器不歇,还嫌不够哇! 老杨抓生产,竟表现得比娄董事还凶残,是不是想竞争燕钢总厂厂长啊! “依我看,您得再盖个厂房,多招点人,再这么加班,连别的机器都歇菜了!” 何雨柱说了顿片儿汤话,就毅然告诉老杨,自己有另一条路,只要厂里告诉他生产厂家,型号就行。 老杨不信,你一个厨子能有这神通?可别是朝娄晓娥施展美男计,厂里丢不起这人。 何雨柱气的够呛,都把自己说成白马会所的了。 娄家其实也只有四阎罗那条门路,施展美人计也没用,只能把自己搭进去。 何雨柱直接告诉杨厂长,自己在外头吃野食,一不小心认识了大文豪,有门路联系香江的进出口公司。 “你小子行…没特么给我吹牛吧!”杨厂长酒瓶子都掉了。 大文豪!那可是老人家的朋友,连大领导都得敬着三分的人! 想当初,杨厂长自己就一个太行山的游击大队队长,连正规编制都没有, 干的也都是破路拆电线杆的事,见了李云龙的通讯员都得敬礼。 而人家大文豪那时在山城,全国知名,还挂着将印! 老杨自惭形秽,脸上挂不住了:暴怒道:“何雨柱,你是不是在寒碜我?你是不是说,我吃不起你的饭了!那你就走吧!” 自己的私人厨子跑去攀高枝,老杨十分不满,妒火中烧,心灵十分受伤。 他把何雨柱介绍给大领导,都有点后悔了,这何雨柱就快管不住了。 谁想何雨柱还不满足,下了班还去还找野食,还是大文豪的野食! 何雨柱呵呵一笑,道:“我哪儿能跟你们这些领导比,我就是个做饭的!” “我们厨子,及时垒起七星灶,铜锅煮三江,摆开八仙桌,招待十六方。来的都是客,全凭嘴一张…” 老杨哼哼道:“人一走,茶就凉…对不对,你在说我要人走茶凉!” 何雨柱无语,厂长成天就怕这个啊! 他表示自己还没打算去人家家里做饭,你大可放心。 老杨还是十分不淡定,觉得谁不人往高处走,认定何雨柱肯定会跳槽, 他许诺给何雨柱再涨一级工资,而且现在就让他当后勤科长。 “你现在不光是食堂主任了!是后勤科长兼食堂主任!现在的科长,你管着他!”老杨为了留住何雨柱,许诺道。 何雨柱倒不在乎封官许愿,自己先要做个贡献,才能让人心服口服。 老杨命令司机开车,亲自陪着何雨柱去大文豪家。 “厂长,人家是文化人,讲规矩的,您有片子吗?” 老杨一愣,片子是啥? 何雨柱也是跟何大清做饭时,见到过旧社会的拜帖,自己还真不会写。 让老杨生气的是,宣传科长到许大茂,竟都没一个会写拜帖的。 于海棠更不会写,还不满道:“这是,这是老封建,要抛弃的!” “于海棠,能不能多点文化?人家可是甲骨四堂之一,没让你拿甲骨文写就不错了!”何雨柱敲打道。 于海棠噘着嘴,听说进文豪家,对何雨柱更崇拜了,就差粘在何雨柱身上了,非要跟着去不可。 “要是这次进去了,下次再带你去!”何雨柱敷衍道。 好容易摆脱于海棠的纠缠,何雨柱发现宣传科都没什么水平, 他无奈道:“算了,找我们院闫富贵吧。但他可不会白干。” 闫富贵张嘴就是一块钱,一斤猪肉,说是跟孔子学也要交肉票。 “看好了!拜帖是这样写的!右上小字写你的身份,中间大字要写你的名字,左下小字要写你的籍贯…” 闫富贵挥斥方遒,为何雨柱和老杨各写了一张拜帖,字迹工整,充满美感。 “两张?那要加钱…”闫富贵还想反悔,但何雨柱根本没给他机会,撂下一块钱,就抢走了名片。 何雨柱找到娄晓娥,让她从家里找件文玩,不用太贵,但一定要精致,今晚要跟着自己去文豪家里。 呵,带了蛾子,所以才没有带海棠去… 没多久,娄晓娥不负众望,从娄董事房间里,偷出一只双耳龙凤纹翡翠鼻烟壶, 外加一瓶“公利和”鼻烟店产的茉莉御制露。 何雨柱满意,蛾子学会偷家了,还是向着我! 晚上,何雨柱和老杨,带着娄晓娥,坐车来到文豪家里。 先拿出片贴给文豪的秘书, 然后献上烟酒茶糖,全都成双,都是老杨从贵宾室里倒腾出来的,别厂送来。自己再倒手送其他厂长,有时候转一圈又回自己手里,也是常事。 外加稻香村的点心盒子京八件,包括福禄寿喜四字饼,外加太师饼椒盐饼,枣花糕萨其马。 文豪家是在原来恭王府的后花园里,花园大院里有一座幽静的两进小四合院,花园中高耸一棵银杏,散落着假山奇石,种满了腊梅海棠,葡萄架上爬满了紫藤。 来到会客厅里,背后挂着一副傅抱石大师的山水巨作, 画的竟是画家和文豪二人同游时的立绘,背景是一道自天而降的九龙渊大瀑布。 何雨柱看着就直流口水,要是能把这幅画摘走,按平方尺算钱,这得多少?零都数不清了! 一溜瑞白色的羊皮沙发排成马蹄形,文豪正坐在钢琴前等候他们。 老杨有点怯场,自己只会一边喝革m小酒,等别人喝断片了,自己再浑水摸鱼,叫何雨柱先上。 何雨柱也怯了,自己只擅长饭桌上说事, 好在早有准备,掏出秘密武器! 东四菜市场新买的两条武昌鱼,活的! “我新学了清蒸武昌鱼,请您尝尝味道对不对!”说罢遁到厨房去了。 临走推了推娄晓娥:蛾子,大家闺秀,你上! 第75章 你好峨眉峰,我是东风邮局 大文豪吞了吞口水,确实是正宗的团头鲂,催何雨柱快点做。 娄晓娥显露大家闺秀本色,虽然没什么闺秀味道,但好歹懂得礼数,娄晓娥送上鼻烟壶,跟文豪正经客套了几句,替老杨说明来意,谈起具体事情来。 何雨柱可没跟被人说峨眉峰的事,只叫他们来求人,文豪要是觉得能办,自然会帮忙联络。 何雨柱跑到厨房,掏出菜刀,对着将两条团头鲂拍晕,熟练地开膛破肚, 随手切上几道花刀,加上葱丝姜丝和自己琢磨的秘制调料,上锅蒸熟,动作一气呵成,简直如同机器人一般。 文豪夫人一旁看傻了眼,这速度还是人吗? 文豪夫人也是名人,何雨柱笑道:“您要是觉得我够快,那就写副快字给我呗!” 夫人奋笔疾书,写了一张硬笔书法纸条。 “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就赠给了何雨柱。 刚写好,何雨柱已经顺势完成了五碗热干面,先端了上去开胃,随口胡诌道:“待到樱花烂漫时,街头吃碗热干面!” 大文豪被逗乐,夸奖何雨柱,能将老人家的诗词活学活用,是个好榜样! 十多分钟过后,这两条鱼就出了蒸锅。 鱼身色白明亮,晶莹似玉,汤汁清澈。 何雨柱说是初次做,那简直太谦虚了, 实话是,自从老人家畅游长江以后,老杨每次请人必有的武昌鱼, 光老杨一人,已经吃下一个加强连的鱼了,何雨柱闭着眼都会做。 八年苦功,当然不会白费,大文豪一尝,淡爽清香,香气扑鼻,连呼美味。 大文豪称赞道:“好,太好吃了!柱子同志,你做的,简直,比杨纯清师傅做的还好吃!” 何雨柱道:“当年杨纯清师傅,是在长江渡轮那简陋的汽油桶上,随手取材,做的一条武昌鱼,我怎可与他相比?” 大文豪大笑道:“何师傅谦虚了,我是后来在饭店里,亲自去品尝过的,你比他做的还好,没有一点夸张!对了,当初老人家给杨师傅写了一首词,我就抄一句,送给你吧。” 很快,文豪泼墨,笔走龙蛇,大书丹青。 何雨柱又收到一份“神女应无恙,当惊世界殊”的墨宝。 拿着墨宝,何雨柱无比激动,心说这得感谢老杨啊,那一个加强连的鱼,可不是白练的! 老杨气的直吧唧嘴,想说何雨柱今天做的其实不算好,比食堂巅峰时差距巨大,又怕败了文豪的兴致。 可他自己是个大老粗,既不文艺,也不会做饭,根本插不上话,一直干瞪眼。 等等,文艺和做饭有毛线关系?就像许大茂和傻柱一样没毛关系。 老杨恼火,何雨柱什么时候,把许大茂的本事全学去了?为什么大文豪只给何雨柱写,不给我啊? 老杨不甘寂寞,又说起零件多么重要,可能重大几吨,得拿大卡车去运,运输多么困难,弄起来得多长时间功夫。 大文豪轻巧地答应老杨的要求,不就是何师傅要进口点零件?一个月之内就能搞定。 然后接着跟何雨柱谈生活谈人生去了。 老杨郁闷,内心大喊,是我要进口!何雨柱是我的厨子! 说完了事,大文豪开始送客,夫人悄悄塞给何雨柱一个字条,何雨柱会意,回家才拆开。 字条的意思,居然是让何雨柱自己去联系, 里面是一个香江电话号码,一个电报联系人,还有一个联系身份。 联系人,是余则成的现任老婆穆晚秋?自己身份是东风邮政有限公司? 纸条还说,轧钢厂只要提供进口清单,按对方指定金额向银行账号汇款,别的不要多问。 这,让我自己去跟余则成谈?!关键还不准还价?是不是太黑了? 何雨柱有种进了黑店的感觉。 没办法,既然求了人,就要硬着头皮做下去,也是对人家的尊重。 轧钢厂拨不了越洋电话。打这玩意可不容易, 何雨柱开了介绍信,又盖了派出所的章, 何雨柱在厂里外贸干事陪同下,这才进入长安街上那座顶部有座大钟,颇有海派风格的电报大楼。 国际长途电话部是机要部门,不对公众开放,没有外事口外贸口的身份根本进不去。 这年头怕的就是有人潜伏,何雨柱登记了五六个表格,被查了好几次户口,才被带到一个电话机旁。 在滴滴滴地忙音中,经过漫长的等待,转接了好几次, 电话那一头,才传来了一个十几岁的少女的声音。 “谁呀?” 何雨柱一愣,余则成的闺女? “请问是余记商行吗?麻烦小姐,我找一下穆晚秋女士……” “你是谁?”小姑娘稚嫩地道。 “我是燕京的东风快递有限公司……”何雨柱道。 “快递?你是电话骗子吧?咔嚓!”小丫头挂断了电话。 何雨柱懵逼,我哪里说错了? 何雨柱看了半天,电话号码没错啊! 我x,说顺溜了,这年头哪儿来的快递,应该是东风邮局! 等等,这邮局难不成给了我钱学森的账号? “我,我是东风邮局,我找你的妈咪穆晚秋……” 女孩一听又是他,疑心大增,不敢说话。 何雨柱心想,完了,她肯定以为是敌人试探,反而肯定引起恐慌。 “丫头,别闹,我知道你爹是峨眉峰…”何雨柱捂着嘴小声道。 不久,一个温婉的女声从那边传来,成熟而甜美,正是余则成的第三个老婆穆晚秋。 “阿sir,说了多少次了,我家余记商行是体面的生意人,从没有走私货物给河对岸。你揪住不放有意思吗?说罢,你账号多少,一百刀,我给你打过去!”穆晚秋的声音很柔和。 “我,我真是东风邮局的。刚才是我口误。”何雨柱道。 “阿sir,你到底要多少,再这样,我就找去警局找督查说道说道了…”穆晚秋细声细气地威胁。 穆晚秋警惕性真高啊,开始装糊涂煲电话粥,何雨柱急了道: “我是来给你汇款的!你要是不信,我说说你过去的历史吧…你大伯叫穆连成,是东洋人的狗腿子…” “你家老余就是去调查你大伯的。而你大伯利用你,去色诱峨眉峰…你和余则成是初恋,可不是初婚。” ”你前夫,前夫叫姚若林,让你们俩合伙杀了…” 何雨柱一边回忆潜伏剧情,一边细细数落穆晚秋的历史,完全不顾对方能否承受。 往事不堪回首,穆晚秋被揭了老底,慌张地阻止道:“我信了你,你,你别再乱说了!你到底要买什么,快点念吧!” 何雨柱掏出条子开始念:“我需要xx公司xx热轧机组的进口零件,我给你念念清单…” “…” “就这些吗?”穆晚秋平静地道。 何雨柱:“当然不,还有,我要电冰箱,洗衣机,甩干桶,空调,彩色电视机,嗯,摄像机,还要,还要…” “你进口这些生活用品干什么?你,你到底是不是邮局的?”穆晚秋再次起疑,真正的东风邮局艰苦奋斗,可不会这么堕落! “当然是,要是在别处,我还用你带货?”何雨柱理直气壮道。 穆晚秋一想也是,真是来试探的坏人,就直接去尖沙咀买了,也不会想出捎带电器的主意啊。 但这个莫名其妙的人,也太贪图享受了,分明是假公济私啊! “何先生,这些我们没有义务帮你解决。” “何先生,别的同志,脑子里都只有工作,而你却只顾享乐,难道不觉得很可耻吗…” 何雨柱被教训了一顿,软磨硬泡。 别的都可以放放,不能老让何雨水洗衣服,小手都洗得脱皮了! 最后穆晚秋道:“何先生,这是国际长途电话,请不要浪费国家的电话费了,我给你捎带一台洗衣机,好伐?两天后我给你回电报。” 何雨柱还得到了余记商行的电报地址,今后不紧急不重要的事情,可以电报询问。 何雨柱心想,来日方长嘛,下次找机会再买个彩电回来。 第77章 八级工易中海,竟看不懂图纸 杨厂长已经交待娄晓娥,让他爹把订购的配件退掉,轧钢厂自行解决。 娄晓娥告诉他,他爹已经麻利的把货退了,生怕砸在手里。 厂家本应要求娄董事付违约金,但幸亏另一个卖家前来订购,也就算了。 两天后,余记商行发来电报,说货已经买到,包括洗衣机在内,共计三万元,交了钱,月底某日某时,自然有人送到轧钢厂门口,只管接收就行。 老杨长出一口气,这结果不错,自己正好直接盘了娄董事订购的零件,有大文豪做保,不用自己冒走私那么大风险啊! 为了表彰何雨柱,老杨很快正式发文,任命何雨柱为挂职的后勤科长,当然还是在厨房里继续深造。 外面的事太累,何雨柱打算一直苟,等苟成厂长再出来。 何雨柱的升职,不取决于做多少具体琐碎的事,而取决于能干多少大事。 刘海中都知道让徒弟干活,自己出去跑官,自己还能比刘海中傻吗? 你不这样干,许大茂之流真正的小人,也会这样干,自己就会被他欺负,那才是最大的悲哀。 他知道,厂里许多人不服,说这是小人之道, 所以自己必须证明,就是把自己在厨房闭关,他也能炼出一炉铁水! 人家厂子在外面轧钢条,我是在厨房里轧面条! 何雨柱竟然抛开面板,按照上辈子回忆,大致画出了轧面机的构造。 这玩意挺简单的,跟钢筋原理一样差不多,都是让软钢条穿过圆孔,增加强度。 就是用一个圆柱,把面挤进几个圆孔,原理这么简单,不知为何竟没人愿意发明,也不知这帮研究所的人干啥吃的。 自己只能负责提出设想,那谁来制作? 何雨柱很快想到一大爷。 反正易中海也是闲着,没退休,上班摸鱼琢磨算计自己给他养老, 那就叫他多干点活,别老胡思乱想了。 最让何雨柱最不解的是,其他八级工天天都加班,一定是技术下了苦功夫,比易中海忙多了, 看图,钻研,发明,讲课,带徒弟,从来不时闲,哪儿能像易中海,成天想着院里破事。 而易中海,教了好几年秦淮茹还是个一级工,看秦姐洗衣服很有天分,不该这么笨的。 好,就给他找个光荣任务,看看一大爷到底有几把刷子! 易中海正在闭眼摸鱼,车间主任神秘一笑道: “老易,新任的后勤科长叫你。” 易中海一愣。后勤?八竿子打不着啊! 易中海被叫到食堂,一看竟是何雨柱,那个气呀。 “一大爷,我是给您一个惊喜!快喝杯汽水消消气!” 易中海差点没气背过去,我让你当了四大爷,如今就抖起来了,不把我放在眼里! 傻柱这只白眼狼,如此不知感恩,怎堪养老? 何雨柱不管这些,他拿出轧面机图纸,告诉易中海机器的基本原理和构造,叫易中海自己回去琢磨。 “您可是八级工,连轧钢机都能修,就这轧面机,您一人应该能造出来吧?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易中海心说我哪儿会发明这东西?我只是个半路出家的机修钳工,又不是机械厂的制造钳工! 他暗暗叫苦,虽然他也是八级,但那只是因为他这个机修钳工,除了会修轧钢厂的机器,别的都不会。 50年代,厂里从外地调来好几个钳工,水平都很高,明显比易中海高几个档次。 易中海有点害怕,今后可不好混了,别人会修,我修不好怎么办? 易中海那是什么人,先一把火烧了机器说明书,然后隔三岔五,就对机器捅几下子。 沈市和沪市刚刚调来的钳工,面对根本摸不清头脑,快要崩溃。 而易中海,十分和蔼可亲,对新来的钳工倾囊以授,拍着他们肩膀,手把手地教他们排除故障。 他们虽然调来之前都是行家里手,但现在跟易中海一比,那也只能是废柴! 所以,再牛的钳工,还得窝窝囊囊地让易中海传帮带。 没多久,就要定级了,易中海的水平,实在是够不上八级的标准,连识图都够呛! 作为聋老太太的假儿子,易中海毫不犹豫,托了聋老太太的关系,1955年工资定级时,让娄董事干预了定级。 易中海可聪明着呢,能叫一大妈白伺候? 可不就是为了聋老太太哪天,能给自己说个话? 聋老太太果然不负所望,劝娄董事道: “把老易评为八级工,你娄董事也面上有光不是?” 娄董事也不傻,评级的时候,已经听到公私合营的风声了,正阳门下,徐慧真的酒馆,正在做试点,很快就会推广。 娄老爷就想到,把自己的员工定的级高点,往厂里多掺带点沙子, 作为私方经理,自己将来还不是多点发言权? 还有经济账,娄董事算的很清楚,股息统一定为百分之五,要是国家估计他厂子值一百万,那今后每年股息就能拿五万。 所以娄董事就拼命抬高资产估值,好多领一些利息。 这种估值都是大致的,大体反映的是轧钢厂整体价值,不是挨个按设备折旧,所以人才的价值当然也要算进去。 娄董事当然就变着花样,给自己的四合院的人工级定高,让刘海中弄个七级工,易中海走后门,竟弄了个八级工。 最后,国家估出来一百万的数字,让娄家每年拿五万的股息。 易中海浑水摸鱼,也顶了个八级工的名头,水的一批。 但现在,在何雨柱亲自点名,出了道简单题给他,叫他做一个压面机! 要是难题也行,但这是简单题!滥竽充数和装怂都行不通了! 易中海必须表现出八级大拿的实力,那是比低级的工程师和技术员还厉害的存在。 易中海犯了难,跟其他工人请教是不可能的,那不等于承认自己达不到八级工水平吗! 找个工程师吧! 易中海舔着脸,跑到研究所里,找到相熟的工程师,叫他帮自己画了几张草图。 工程师觉得八级工应该能理解,着急忙慌就走了。 易中海傻眼,八级工确实可以自己深化尺寸,但他连图都看不明白。 易中海只好对着设计图发呆,对图纸相面一晚上,也没有任何思绪。 动手吧,带着问题学! 叫别人帮忙丢人,秦淮茹总可以吧,她在图纸上应该比自己强点, 冒着被贾张氏怀疑的风险,易中海把秦淮茹留了下来, 可怜秦淮茹心系棒梗,学的也很差,面对这么简单的机器图纸,也只有大眼瞪小眼, 何雨柱发现易中海跟秦淮茹都没回来,心想一大爷觉都不睡,也要帮自己研发机器,对自己一片真心,自己过去错怪他了! 转过天来,何雨柱在食堂问起车间主任,易中海的机器怎样了。 因此,车间主任便来询问:“老易啊,昨天何科长说的那轧面机,你做的怎么样?” 易中海熬了一宿,成了熊猫眼,指着作废的一大批零件,厚着脸皮道:“主任,我这辈子,全心全意投入咱厂,只会修咱们机器,叫我去造个机器,这不是为难我吗?” 车间主任哦了一声,叫易中海把图纸给自己看看,然后不禁哑然,摸不清头脑 这不是很简单的图纸吗?画的很详细了,四五级工肯定都会深化尺寸! 第78章 一大爷,谁是你的干儿子(日万求推荐) 想到易中海平时摸鱼,偶然布置个任务,一晚上竟然假装加班,什么成果也没有。 车间主任觉得在何雨柱面前失去面子,严肃地道: “老易,这可是何科长布置的重要任务,我得说说你!” “这个机器这么简单,图纸又这么详细,你怎么可能不会?你一定是不愿意!故意磨洋工,破坏生产,这是严重的态度问题!” 易中海叫苦不迭,竟然变成态度问题了!那可是要开大会批评的! 他脸红一阵白一阵,心里呐喊自己冤枉啊! 何雨柱得知此事,赶了过来,查看究竟。 车间主任陪同何雨柱,驾临易中海的工位。 车间主任道:“老易,何科长一会就亲自跟你谈心,快过来跟何科长解释解释。” 噗!易中海口水差点喷出来。 易中海气得都笑了:“何科长?他不就是傻柱嘛,他当再大的官,也是我干儿子。” “他这个科长,不给我磕头,他都长不起来啊!哈哈哈哈!” 听见的工人也纷纷笑了,他们心里,傻柱,就是易中海的干儿子。 甚至还有人说,何雨柱没良心,太不孝了。 何雨柱被这些谣言给噎的半死,小看了你这张嘴,难怪你能当一大爷! 自己给你当干儿子的舆论,就是易中海有意散播出去的,好像易中海养活了傻柱一般。 以后,在一致的舆论压力下,傻柱就算清楚,不打算认着莫名的干爹,但大家都是这样的印象,哪儿还有翻身的机会? 何雨柱决定实事求是,告诉所有人,自己跟一大爷毫无抚养关系! 所以她澄清道:“一大爷,你对我是不赖。可是咱得说清楚。” ”我爹是何大清,我爸走的时候,我都上灶了,没让您养我兄妹俩,所以我可不是您儿子,哪有孝不孝的!” “傻柱,你翅膀硬了,就不承认我养你八年吗?”易中海十分很生气,好像亲爹一样拉着长声,很痛心疾首地训斥何雨柱。 何雨柱竟不知如何回答,只得道:“一大爷,可能你记忆失误。要不您说说,您怎么养我的,比如什么时候您给过我钱?不都偷偷塞给了棒梗他奶奶?” 全车间都是一片哄笑,秦淮茹都睁大了眼睛。 易中海气的脸色通红,攥紧了拳头,哑着嗓子,红肿的眼睛里居然又泪水在打晃,任谁一看,也会觉得易中海受了天大的委屈。 在酝酿了一阵情绪后,易中海义正言辞地低吼道: “傻柱,你个忘恩负义的,你对不起人!你爹把你扔了,要不是我可怜你,你和你妹妹,早就饿死在外头了!哪儿还活的到今天!” 何雨柱一愣,估计是易中海平时造谣造多了,都忘了事实。 “一大爷,何大清走的时候,我都十二啦!那时我也能灶上独挡一面了,你听说过厨子能饿死在灶上,要你施舍?” 工人们纷纷交头接耳,好像是这个理。 有些老人还记得,傻柱12岁就时不时来轧钢厂厨房,那时也没看见易中海跟他亲如父子。 有些人,就开始不那么轻信易中海了。 “老易,我记得傻柱小时候,确实没叫你养。”其他老工人不失时机提醒他道。 易中海心说要你们管,今天被反驳一阵,老脸都没地方搁了。 有些人想起,易中海也老说自己过去对他恩情多大,指点过他什么技术。 其实他们自己当时也完全感受不到。 但易中海说得多了,似乎真有这回事,都习惯了。 现在他们有些人已经明白,自己可能也是被恩情了。 易中海灰头土脸,何雨柱觉得教训的也差不多了, 今天也就点到为止,不再说更狠的话,亲热道: “一大爷,公是公,私是私,我今儿是来说公事的。” “正因为敬着您,才来找您的!” “我从小就看您跟人摔跤,就没过您八级工的手段,我这是诚心诚意,请您助我一臂之力。” 易中海脸一黑,心里这个气,心说傻柱你是真傻假傻,明知道我过去干什么的,还特么装?” 易中海知道他自己,为了有个正当职业进了厂,快解放了,从学徒出师的。 论打人那是行家,钳工水平也就比贾东旭高那么一点,仗着身手灵活,实操技术上顶破天到六七级。 可易中海毫无基础文化知识,水平太差,综合考察五级都到不了,根本不具备高级技工的能力。 今天这傻柱还挺认真,真要让自己干八级工的活!把自己将死在这里了! 但易中海是谁?一大爷!没两把刷子指定干不下来! 易中海干脆就装作不原谅傻柱,带有情绪的样子,把这活推出去就完了! “哼,傻柱,你长能耐了,不认我了是吧!” “这活,你找别人吧,就算我不算他爹,岁数也摆着呢!没听说过岁数大的,反过来伺候小年轻的!” “对,主任,我就是有情绪!傻柱他不厚道!官当大了,就支使起长辈来了,我不服!” “今天什么都别说了,不孝不义,爱找谁找谁,找郭大撇子去我都不管!” 道德君子特点就是拧,易中海早就总结出了这一条,就犯了拧,装作赌气,数落傻柱不孝不义的帽子之后,理所当然拒绝这个任务。 秦淮茹帮腔道:“柱子哥,一大爷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在外人面前多寒碜啊!” 车间主任也打圆场道:“何科长,你看,你这个任务,一大爷不乐意,我也没辙。这样吧,我安排别人就是了。” 易中海倔强地点起烟,各种闹脾气和甩脸子,博取了一些人的同情。 “这傻柱也太过分了,把老易逼成这样子!” 何雨柱心想算了,教训他一下,别老说儿子儿子的,也就成了,干脆尿遁去也。 何雨柱也整不明白了,到底一大爷是真不乐意干,还是压根就不会干。 检索过傻柱记忆,也只能确定易中海是半路出家,可谁规定人家不能天赋异禀呢?棒梗还有盗帅和厨神双重资质呢! 易中海到底咋回事,秦淮茹昨天跟他一起,最清楚不过。 中午秦淮茹打饭,何雨柱拿了两个馒头,问秦淮茹想不想要。 “秦姐,说个实话,昨晚你和一大爷在一起,他的钳工水平,到底怎样?”、 馒头?! 秦淮茹十分开心,总算有讨好傻柱的机会了,俯身凑近何雨柱耳朵,吹气如兰。咬住何雨柱耳唇。 唉,都跟你睡过好几次了,还玩这套挑逗,你行不行啊! 秦淮茹道:“你对我好,我就说实话!” 何雨柱一阵肉麻,叫她快说, “我一个一级工,怎能评价八级工?可要我看,一大爷什么计算呀,科学呀,材料呀都不懂,就是螺丝拧的挺利索。” “昨天晚上,急得跟热锅蚂蚁似的,啥都不会!” 何雨柱点点头,这还凑合,跟自己判断差不多,这易中海的把柄,我算抓住了! 要是以后不服管束,楞充我干爹,直接把他从八级工,降级成五级工! 何雨柱继续等,没两天,车间主任就来报喜,一个六级工,只用了一天一夜,就把压面机研制成功了。 何雨柱趁夜宴把这事告诉了老杨,并亲自演示压面机。 “这东西好!和咱们生产钢筋的原理差不多!”看着一根根面条,从孔中如同一根根钢筋一般穿出,老杨深信这是何雨柱自己想出来的创意。 果然,何雨柱也承认,这是去车间送饭时,观察工人生产钢筋时,所得到的创意。 在座的副厂长,还有其他外厂领导,无不惊骇,去趟车间就能把食堂改造成这样,这还是个厨子吗?应该聘他当总工才对啊! 老杨为了显摆,亲手使用压面机,压出了第一锅面条,叫正放电影的许大茂停下,去给何雨柱煮一锅面条。 许大茂今天刚出院,忙不迭来巴结领导,就遇见这事,往里放耗子药的心都有了。 何雨柱当然不能贪天之功,原原本本把研究人员,包括工程师和六级工的名字报了上去。 但老杨说,重要的是想法,是创意, 他执意要把第一发明者的位子给何雨柱,外厂领导,也都赞同这个先想法,认为应该给何雨柱颁奖。 何雨柱趁机建议,反正很多维修车间闲着也是闲着,这样下去专业都荒废了,比机械厂同行差太远。 不如给他们一点事做,让他们每人都搞点发明,提高一下自己的设计水平。 对这样的优化建议,老杨非常满意,直说何雨柱是自己的得力干将,什么都懂,足不出厨房,能知天下事! 第79章 许张氏与许大茂大婚(日万求推荐求追读) 老杨一高兴,又派小车,把何雨柱送回家,许大茂也蹭上了个座位。 何雨柱昂首阔步进院,许大茂则在不停嚼舌根。 贾张氏去医院探视,护士说许大茂自己办理了出院手续,感觉十分伤心。 她一个人搬个板凳,只盼着许大茂回家,完全不顾及棒梗的感受。 自从贾张氏在地窖走光,何雨柱宣布将她许配给许大茂之后, 看见大家都在认真地帮她准备婚礼,甚至一大妈还要替她做床鸳鸯被, 贾张氏对许大茂的渴望,就不知怎么,不受控制,就像春苗一样,茁壮成长,换发了第二次生机。 越看许大茂越是喜欢。 贾张氏为这想法,既害怕又羞愧,不肯承认,强行为自己开脱, 跟自己解释说,就算没有什么爱,许大茂当饭票总是好用的。 何雨柱觉醒之后,贾张氏也被饿了好几个月,形容消瘦,再也不想忍受没有饭盒的生活。 至于老贾小贾的感受,贾张氏暂时顾不得了,她现在跟秦淮茹很共情:你特么有本事就留给我几十根金条啊! 贾张氏绝不是不渴望二婚,只是岁数太大,没有机会! 现在何雨柱当活菩萨,给了她个铁树开花,枯枝发芽的好机会,当然要紧抓不放! 秦淮茹拉了拉贾张氏:“妈,院里人都看着呢,多不好意思啊!” 贾张氏一翻白眼:“秦淮茹,你跟傻柱眉来眼去,咋没不好意思?” 秦淮茹竟不知怎么回答。 我一个二十八岁的寡妇,跟您这快五十八的寡妇,能一样吗? 许大茂一下车,就看见了倾心等候自己的贾张氏。 见到何雨柱身后躲躲闪闪的许大茂,贾张氏立刻扑了上来,就差喊相公了。 “大茂,我亲手给你做了一碗小米粥,你快进来喝吧。” “大茂,咱俩后天就结婚了,你说,我结婚时穿什么好呀?” 许大茂见到贾张氏充满热情的模样,就觉得十分辣眼睛。 想到被抓进贾家,哪怕是一天,今生也都毁了, 所以许大茂竟低三下四,有生以来,第一次跪求何雨柱! “柱哥,我以前对不住你,你今儿个一定要保护我!千万别让老虔婆过来!” “柱哥,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只要你赶走老虔婆,我以后给你当牛当马都行!” 许大茂也太不给面子了!我就这么差劲吗? 许大茂残酷的话语,直戳贾张氏的心窝。 贾张氏瞬间从梦中清醒,这许大茂,不是自己能感动的! 我一个老寡妇,好容易敞开心扉接纳其他男人,容易吗?许大茂你竟不知珍惜!还要加以伤害! 何雨柱有点为难,有心同情许大茂。 但贾张氏很受伤,她已经放弃温柔,准备斗争了! 贾张氏怒喝:“许大茂,我反悔了是吧?我都被你看去了,再也没法做人,你可不能始乱终弃!” “柱子,你说要撮合我俩,一定要算数,得为我主持公道啊!” 许大茂跟何雨柱几乎同时呕吐。 何雨柱捏着鼻子,为许大茂仗义执言道: “棒梗奶奶,那天我有点糊涂。后来我想想,你也应该有点自知之明,许大茂还没贾东旭大,你们俩,确实不太合适。” 贾张氏可不干了,坐在地下,哭喊起来,仿佛要召唤老贾。 “老贾啊,你听见了吗,许大茂他欺负了我,我可没法做人了!” “老贾,我也豁出去了,拼着咱家一世的名节不要,也得让许大茂这流氓吃花生米!” “许大茂,走,跟我去派出所,看看同志判你几年!” 许大茂一听这三字就怂,立刻答应赔给贾张氏100块钱。 谁想这贾张氏,视金钱为粪土,坚决不同意。你那100块,早晚还不是我的? 她冷笑道:“大茂,谁要你的脏钱!我一辈子的寡,就值100块钱?你当我是窑姐吗?” 许大茂一愣,怎么?我搞村里寡妇,最多50都搞定了,你个老虔婆,瞅一眼100还不够?我的眼睛还想找你索赔呢! 贾张氏哼哼:“名节对你不算什么,对我比天还大!你看了我,就跟作了没区别!” “刮风下雨,你后天就得娶我,什么都别说了,说就是去派出所。这事没得商量!” 何雨柱只好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大茂,面对现实吧,好好过日子,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千万别寻短见啊!” 许大茂心如死灰地回了家,躺在床板上,直勾勾地蹬着天花板。 睡着以后,秦京茹甜美的笑容,竟不断浮现在自己面前,挥之不去! 他刚看上这小丫头,就有缘无分,被迫嫁给老虔婆! 自己的命怎么就那么苦? 第二天,二大妈就来商量婚礼的事。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跟贾张氏走的是包办婚姻,结婚时父母得到场啊!” 许大茂快气哭了,主动和爹妈断绝了父子关系。 反正去了,就是爹妈和自己断绝父子关系,有关系吗? 至于叫哪些宾客,许大茂说全家就他一个人,当俩妹妹是空气。 贾张氏倒是有自知之明,也就不大操大办了,就四合院这些人吃口面得了。 有意思的是,贾张氏没提领证的事,何雨柱很是纳闷。 “棒梗奶奶,你们还没去登记呢!” 贾张氏随意应了几声,刻意忽略此事。 人家两口子的事,何雨柱也就不多问了。 也许是因为跟老贾也没领证,跟许大茂领一个,对不住老贾。 许大茂也很庆幸,贾张氏漏了这事,琢磨着是因为贾张氏不懂?可按理说登记这事是常识,不该漏的。 估计是贾张氏嫌寒碜,所以不敢去吧! 既然贾张氏不提,自己上赶着干嘛? 许大心情这才放松了一点。不登记怕啥,没有结婚证的婚姻,敷衍一下也就过去了。 二大妈说要做龙凤袍,大红顶戴,许大茂却坚持要过一个新型婚礼,大红大绿一概废除,最好双方身着工装,头戴安全帽出场,好像一个剪彩仪式才好。 何雨柱倒也不强求,在建设中结为伉俪,也没什么不好的! “我觉得行,许大茂你掏钱买身工作服给贾张氏,她也没理由不要!” 按照老燕京这时代的新习俗,普通人结婚就在院里办, 许大茂坚决主张,结婚仪式也必须从新不从旧,决不能搞老一套。 所以,新郎新娘,不用表示相互的爱意,更不需要向父母磕头, 双方要表达的是,对幸福生活的满足,对四化建设的憧憬。 在婚礼上,许大茂展望了世界的未来,讲的马丁路德金的梦想差不多,在人类大同世界里,并不存在贾张氏,倒也不觉得尴尬。 贾张氏真诚表决心,很接地气,说自己一定要勤劳肯干,伺候自己的男人。 娄晓娥听闻此事,不顾何雨柱阻挠,一定要来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她央求何雨柱,要是许大茂真的疯了,一定给他送精神病院治疗一下,不能坐视不管。 娄晓娥和小保姆秦京茹到来时,正看见许大茂跟贾张氏并肩而立,一起宣着什么誓。 于海棠拿着相机,咔嚓记录下了这永恒的一刻。 秦京茹:“姐,这许大茂,就是那个送我雪花膏的?他怎么可以和棒梗奶奶?你们城里人太可怕了!” 秦淮茹拿着个火盆,笑道:“妹子,信了我吧!对了,你得管许大茂叫大伯了!” 说着,秦淮茹就把火盆放在贾张氏面前,替贾张氏呼唤老贾来追。 贾张氏吓得赶紧跳了过去,据说只要寡妇跳过这火盆,那老贾就追不上她了。 按理说,许大茂从火盆旁边走过去就行了,可许大茂不懂老礼,也是一跳。 你也跳?这难道是针对我吗?娄晓娥泪水夺眶而出,十分委屈。 许大茂竟然饥不择食,自甘堕落成这样,太作践自己了!自己都因此掉了身价! 何雨柱用老人家的话安慰她:“许大茂跟贾张氏是自由恋爱,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他去吧!” 看到许大茂如此无耻,迎娶了贾张氏,娄晓娥受不了,不是亲眼所见,觉不相信,简直是侮辱她的人格! 而许大茂发现了娄晓娥,当然视她如空气。 许大茂看的是秦京茹,那么鲜嫩可口的嫩草,近在咫尺,竟然就这么离他而去。 而秦京茹每看许大茂一眼,就如同吃了老鼠屎,哇地吐了出来。 娄晓娥连忙扶住秦京茹。 何雨柱叮嘱蛾子,好好照顾秦京茹,送她回家,别在这里受刺激。 秦淮茹见仪式差不多了,也把火盆抱走,给老贾小贾烧纸安慰去了。 第80章 许大茂竟在新婚之夜逃婚(日万求推荐) 跳了火盆,婚礼仪式就散结束,按说这会儿得放个炮,但许大茂本想简化一下,就没买鞭炮。 谁知道李奎勇也跑来送礼, 他就知道许大茂健忘,所以他的贺礼就是两挂鞭炮,给他补上了。 棒梗用被子蒙着头,鞭炮的喜讯仿佛一记记皮鞭,抽在稚嫩的心上。 小当和槐花图贪图热闹,就要出去看,棒梗大吼一声,不许去,把她们全都骂哭了。 秦淮茹赶紧前来劝慰,叫棒梗想开一些,过来一起烧纸。 “棒梗,奶奶今后还是你的亲奶奶,不会变的。”秦淮茹说这话的时候都想笑。 李奎勇噼噼啪啪一阵之后,周围邻居都被惊动了。 “呦,谁家办喜事呢?是许大茂呀!” 隔壁院里,暖瓶厂的张大嫂,抱着老大张大民就率先跑了过来,后面跟着一大群人。 何雨柱在外面猛招呼。这场饭,是轧钢厂食堂包了,凡是跟贾张氏和许大茂有交情的,都可以坐下俩吃,不用送礼。 但一听说是许大茂跟贾张氏,这群人面都不吃了,没几个坐下来的,全跑回去散布消息去了,仿佛比自己当新郎还高兴。 众人落座,芹菜花生米,萝卜皮,拌圆白菜等凉菜已经吃开了。 燕京改开前流行的婚宴做法,无非就是一锅打卤面,外加这些小菜,两瓶二锅头。 要面子的话,就煮一块带皮的大白肉,放在卤里头, 再给邻居透支俩月的鸡蛋,把积攒两年的香菇,木耳,黄花,都多往里搁,最后得浇上蒜汁。 但这都是常规,燕京讲究的是细节,所以最重要的是还不是大白肉,而且最后要每人要给浇上一勺滚烫的花椒油, 把这些都做全了的,那才能叫风光,能叫人记住大半年。 本来贾张氏喊着没钱,只乐意请吃素面,还是家里的面。 何雨柱知道,这标准粉擀不出筋道的面,至少得往里掺一半富强粉才行。 为了贾张氏风光大嫁一场,为了好兄弟许大茂再当新郎, 这次何雨柱利用职务之便,支援了十斤白面,三斤猪肉,作为贺礼,白送给了贾家, 就为了多请几个街坊,这等喜事,得普天同庆一下。 马华一看黑压压一片,几十口子都张着嘴等吃食,就是一阵头大。 大食堂擀面,可不是个容易的事,要是一个人擀面,得紧赶慢赶,大汗淋漓,还供不上大家的吃面速度, 端起碗来吃面,放下筷子骂娘是常事,那样婚事就不算完美。 但是今天,马华带来单位的轧面机,做起饭来毫无压力,几十口子吃的畅快淋漓,纷纷祝福许大茂和贾张氏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今后很多年,提起他五岁时这场婚礼的饭菜,张大民依旧记忆犹新:“那面做的,肉可真多,真的没得挑!” 就是张大民的媳妇,总说他记忆差错,说这叫曼德拉效应。 “那许大茂,怎么可能跟贾梗奶奶结婚呢?你肯定记错了!一定是贾梗他妈秦淮茹结婚!” 张大民:“不可能错,我一辈子也没吃那么多肉,怎么可能错!” 众人散尽,跟贾张氏结了婚,许大茂已经如同活死人,心态淡入浮云、 全院竟然没人出来道喜,许大茂对办喜事也绝口不提。 只有刘海中憨态可掬,送给贾张氏一盆茉莉花,说代表全院群众种的,茉莉籽儿多,祝贾张氏早生贵子。 许大茂脸上无光,贾张氏倒是喜气盈盈,在许大茂家门口出来进去,丝毫不觉得难堪。 贾张氏在后院闲逛,聋老太太气的吐了一口痰,赶紧跑回屋了。 从来都是贾张氏躲聋老太太,从未见聋老太太躲贾张氏! 在聋老太太眼里,贾张氏现在就特么是个妖怪,不躲哪儿行! 就连何雨水,一出来,看见贾张氏在许家门口晒太阳,都觉得异常尴尬。 晚上,该睡觉了,今天真的没人敢闹洞房。 许大茂躺在自家床上发呆,看着天花板,心里想着婚礼上再次见到的秦京茹。 一睁眼,贾张氏肥嘟嘟的身子滚上了床,占据了大床中央。 “呵呵。老公,我上来了。”贾张氏朝许大茂示好,毕竟是老婆嘛,也得做个样子。 何况,要是许大茂真能坦然接受自己,跟正常夫妻那样过日子,不也挺好。 但贾张氏想多了,许大茂闻到贾张氏的气味,立马原地满血复活。着急忙慌地滚到床底下,双手紧紧捂住鼻子和嘴。 贾张氏很受伤,这么善意的沟通,许大茂竟然不领情。 贾张氏追了过来,伸出肥肥的手,想把许大茂拉过来。 许大茂吓得魂不附体,那猪腿一样的胳膊刚一靠近,许大茂就连滚带爬,躲到了墙脚,然后迅速逃出家门。 许大茂从来就没打算和贾张氏睡一张床,宁可杀了贾张氏再跳河,也绝不可能跟贾张氏有什么! 决心放弃自己屋子,跟老妈过日子去。 贾张氏在许大茂家住了一宿,独守空房,觉得非常无聊。 许大茂在新婚之夜毫不犹豫地逃离,让贾张氏心成死灰。 本来心底里还有点希冀,觉得许大茂就是不好意思,只要两人相对他一定会吐露真情。 哪知道许大茂直接就被吓跑了。 贾张氏心里一阵怅然若失,接着心里就有一股怒火在燃烧。 她开始嫉妒秦淮茹,凭什么傻柱,还有那么多其他男人,都对秦淮茹跟舔狗一样,而自己上赶着都会吓走许大茂? 何雨柱上厕所的时候,就看见许大茂仓皇逃了出去。 贾张氏自己坐在门口,顾影自怜。 何雨柱忍不住长吟一首:“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天阶夜色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星。” 于海棠触景伤怀,略带失望地道:“就这样,我们帮帮她们吧?” 何雨柱道:“海棠别悲观,许张氏吹过了许大茂吹过的晚风,你们也算相拥!” 于海棠认真点头,为何雨柱的浪漫才华所折服。 贾张氏新婚守活寡,这夜里实在太难过了, 贾张氏想起刚守寡那几年,消磨时间时的一个法子,把一把黄豆洒在地上,然后开始捡豆子。 过了一个钟头,贾张氏终于捡完了。 让人大吃一惊的是,贾张氏再次将豆子泼向地面,然后又开始捡… 一夜之间,贾张氏玩了五局吃豆人游戏。 聋老太太夜半,从灯光中看去,这新婚夜过的,简直太悲催了。 铁石心肠的人,都开始指责许大茂不对,不该如此伤害贾张氏。 磨练了一夜的心性,第二天早晨,贾张氏就想通了,决定回贾家住,许大茂只要给自己抚养费就可以了。 简而言之,只要许大茂乖乖当他的傻茂,让自己吸血, 在感情方面,自己也可以不为难他。 傻茂其实很可怜,第二天早晨,就被老爸老妈驱赶回来。 “你,你竟然跟贾东旭他妈结婚,你给我滚,我没你这个儿子!” 许老爸听见之后,一个大巴掌扇了过来,许大茂直接倒地,好险没被打昏过去。 许老妈赶紧保护许大茂逃走。 许大茂有点后悔,为了面子他只好在四合院门外冻了一夜, 第二天早晨,才灰溜溜地回到自己家。 看到厨房,他提起一把菜刀,自己生无可恋,准备跟许张氏拼命,自己反正要一死了之,也得捎上许张氏! 他惊喜发现,许张氏带着全部衣物离开了! 家里所有值钱的物品也被搬走了! 虽然连收音机都被许张氏搬到了贾家,但许大茂还是觉得十分欣慰。 只要从许张氏变回贾张氏,他再送一个收音机都乐意。 闫富贵见许大茂回来,喊道:“许大茂,你老婆许张氏说了,叫你每个月把工资交她一半,她就不为难你了。” 于海棠也道:“贾张氏说,棒梗的学费也得你这个当爷爷的来掏。” 聋老太太道:“许大茂,你活的越来越像傻柱了,我看你就叫傻茂吧!” 从这以后,院里管许大茂的称呼,也就改成了傻茂。 第81章 我,何雨柱,大宋提刑官(日万求推荐求追读) 贾张氏在许大茂家撬锁,掠夺了一大堆战利品,回到贾家。 她觉得还是秦淮茹使唤起来比较方便,她的命就该是服侍自己。 秦淮茹惊讶:“你不是嫁给许大茂了吗?你是第二天来回娘家吗?”秦淮茹抿着嘴笑道。 虽然很讨厌贾张氏回来,但看在拎回那么多东西的份上,秦淮茹又一次接纳了贾张氏。 “放屁,我还是你婆婆,你还是我媳妇,赶紧干活去。”贾张氏现在每个月拥有许大茂一般工资,也就是18.5元,说话比以前还嘚瑟。 到了饭点没人伺候,贾张氏很不开心。 “秦淮茹,你怎么还不去做饭?你婆婆我现在不用你养!我还能给家里挣钱!”贾张氏发号施令道。 “您都姓许了,还来管我们?我过几天就嫁人去,看你怎么管。”秦淮茹小声嘟哝,十分不满。 “不许嫁!你妈和你爹,我们是养不起你吗?”贾张氏怒道。 秦淮茹如同冷水浇头,心说这贾张氏也太霸道了,昨天刚去许家过夜,跟许大茂不知多肮脏龌龊,居然有脸回来要求伺候。 秦淮茹胆子也撞了,根本不理她,气的扭脸就走了。 可她也没处去,干脆就向何雨柱哭诉,贾张氏嫁给许大茂,居然回来作威作福! “柱子哥,我不想忍了,你就娶了我吧!” 何雨柱当然让她失望了,说不能娶自己! 秦淮茹眼睛顿时肿了,问他为什么。 何雨柱心说,谁娶你谁傻啊,本来也不会娶你。 更何况,谁娶了你,那不都是给许大茂当儿子了? 秦淮茹内心存了希望,以为贾张氏一嫁人,自己还有机会嫁给何雨柱。 她就信了何雨柱的借口,以为是由于贾张氏嫁给许大茂,搞出了辈分问题所致。 秦淮茹当场就气哭了。 自己辛辛苦苦,钓傻柱这么多年,竟因贾张氏截胡许大茂,就全给搅合了! 秦淮茹眼泪汪汪,哭的梨花带雨,何雨柱依然不为所动。 但何雨柱想起了原着剧情,还是决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给贾张氏一个教训,叫她正常一点。 “秦姐,我有个主意…” 秦淮茹本来正在哭泣,听后之后竟然笑了起来。 有这机会不报复一下,更待何时? 她兴冲冲地回家拿了2块钱,直接奔向了棺材铺,扯了两丈白绫。 秦淮茹可不怕倒了贞节牌坊的的贾张氏,以前贾张氏怎么对她,就要全还给贾张氏! 到了饭点,秦淮茹也没回来,仨孩子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贾张氏懒得自己做饭,好在她也不缺这一顿饭,直接睡起了午觉。 这是一间宽大的王府,许多仆人来来往往。 在梦里,贾张氏穿着绫罗绸缎,如同红楼梦里的贾母一般,端坐在花园中央,正在看一出京戏。 一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旧社会绅士,还是大作家,正是许大茂,正恭敬地伺候她捶背捏鸡。 棒梗少爷坐在贾张氏旁边,许大茂也得伺候他。 贾张氏看腻了京戏,许大茂就给她放电影,还给她讲电影情节。 厕所里,有个穿着寒酸的女佣人,正是秦淮茹,正在端个木盆,忙前忙后地洗衣服,洗好一波,就叫小当跟槐花去晾。 厨房里,仨个厨子在汗流浃背地做菜,不用问老的是何大清,小的是何雨柱,冯宝宝在给不停地切墩。 家里没钱了,贾张氏就让傻柱把何雨水拉去卖了,然后把冯宝宝也卖了。又买了三十斤腊肉。 何雨柱也在午睡,梦中忽然听到系统打卡的声音。 “叮!检测到贾张氏梦境中出现宿主,打卡成功!” 何雨柱气炸了肺,贾张氏梦见的,这特么什么玩意啊! “叮!梦中做菜,宿主厨艺技能提升到七级!” 何雨柱不屑,受这罪,厨艺才提升到七级? “叮!此厨艺为全面提升,不论种类!” “叮!宿主可以切换梦境身份!” “叮!宿主请选择身份:1.何雨柱 2.提刑官!” “提刑官可以改变梦境,进行审判!” 何雨柱惊了,本来以为系统都死了,没想到还可以这样? 做何雨柱是伺候贾张氏吗?当然要选择大宋提刑官! 贾张氏正乐呵乐呵地享受着,忽然间一阵大风吹来,眼前一切都消失了。 所有繁华都不见了,天空和大地都变成了火山色,周围变成了一片厄土。 贾张氏直觉身边阴风怒号,鬼哭阵阵,一对牛头马面,将她拖到了一间大殿。 大殿当中阴森恐怖,暗无天日,只能看到判官大人端坐在公案之上, 只见大堂左侧,小贾扶着老贾,颤颤巍巍,瘸着腿走了上来,四只手扯住贾张氏左半边身体。 而大堂右侧,许大茂出现,跪在地上给这个身着宋朝服饰,名叫宋慈的判官磕头,然后扯住了贾张氏右半边身体。 贾张氏惊了,这特么叫宋慈的判官,长得为啥很像何雨柱? 成为僵尸的老贾和许大茂,力气太大了,贾张氏胳膊竟然脱臼,身体被撕扯得好像要裂开一般。 何雨柱厉声问道:“放肆!你们到底为何争夺贾张氏?” 老贾狠狠抓住贾张氏一条胳膊,大声道:“这贾张氏是我原配,应该跟我。” 许大茂拽住贾张氏的腿,扔出一张婚礼的红字请柬道:“许张氏是我的老伴儿,我俩相濡以沫。老贾早被我踹下床了!” 这也行?何雨柱凌乱道:“这,这该怎么办?按先来后到,应该判给贾家。” 但许大茂不干,道:“何雨柱,不,四大爷,我们俩是你做的媒,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何雨柱一阵无语,特么这帮人不是上纲上线,就是道德绑架,让作为判官的自己感觉到一阵浑身无力。 院里的四大爷不好干啊! 贾张氏浑身剧痛,一条腿险些被贾东旭扯掉, 许大茂一个人抢不过贾家二人,指责何雨柱不公。 何雨柱叫他不要聒噪,自己正想办法。 他很快想起《祝福》里的祥林嫂,这不就有现成答案? 祝福里的这主意真好,就不知道贾张氏捐没捐过门槛? 试试看吧! “本官决定,拿锯子来,给贾张氏锯成两半,贾家跟许家一人一半!” 随着判决的下达,系统再次出现。 “叮!提刑官何雨柱凭借智慧,成功审判贾张氏!” “何雨柱获得侦查技能奖励!” “侦查技能可以通过气味、脚印等跟踪侦查!” 何雨柱倒是爽了,但贾张氏吓得哇哇大叫。 三个小鬼,好像是棒梗,槐花和小当,将她按在台上,棒梗拿起一把伐木用的锁链电锯。 “不要!我去庙里捐过门槛了!”贾张氏拼命抗拒,但棒梗毫不留情,锯齿咔嚓咔嚓作响,贾张氏瞬间就看到自己被锯成两半。 许大茂跟老贾,各拿一半,满意地回家了…… “啊!!”贾张氏惊醒,从天灵盖到肚子,沿着自己沿着眉心鼻梁向下,浑身上下全在剧痛,好像真的被活生生锯成两半一样! 好痛! 贾张氏摸摸自己身体,左手右手还都长在自己身上,还好只是幻觉! 但真的疼! 贾张氏站起,忽然发现屋里气氛不对! 家里竟然被布置成了灵堂,屋中挂起了白色幔子,当中摆着老贾和贾东旭的巨幅照片,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第82章 跪下!棒梗给贾张氏布置灵堂(日万求推荐求追读啊) 贾张氏吓了一跳。 秦淮茹、小当和槐花,个个披麻戴孝,跪在地上,正在给老贾小贾磕头烧纸! 秦淮茹幽幽道:“棒梗,你奶奶丢了咱老贾家的人,你说该怎么办?” 贾张氏吓得连连后退,只听身后棒梗一声大喝。 “奶奶,你给我爷爷和我爸跪下!” 贾张氏吓得顿时膝盖就软了,十分心虚地跪了下去。 “奶奶,你背叛贾家,罚你在这里跪一天!” 棒梗手拿哭丧棒,声音满含悲愤,眼中噙满了委屈的泪花。 傻柱道:“棒梗才这么小,你竟做出这么对不起的事,还怎么出去见人!棒梗,执行贾家家法,替你爷爷抽这个老不正经!” 棒梗也不客气,声音洪亮道:“贾家家法,媳妇出去偷人,杖责一百!” 棒梗虽然个子不高,但挥动哭丧棒时虎虎生风,棒子啪啪地抽在贾张氏后背。 他这几天被南锣的居民群起嘲讽,连死的心都有,觉得自己死前,索性把贾张氏打死算了! 棒梗发疯似的抽打着贾张氏, 贾张氏刚才被锯成了两半,正以为是老贾显灵, 她哪里敢反抗,十分恐惧地看着老贾的画像,嘴里念念有词,求老贾宽恕。 棒梗如风般论动棒子,很快就超过了100下。把贾张氏后别打的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何雨柱醒来,回忆刚才梦境,发现自己真的多了侦查技能! 当自己集中注意力时,似乎可以拾取指纹,辨别脚印! 似乎一天只能用一次。 他遥遥就听见贾张氏哭声,赶紧去贾家。 贾张氏被打得好惨,何雨柱怕真打出人命来,叫棒梗赶紧收手。 棒梗打的兴头上,哪里肯听? 何雨柱啪啪抽了棒梗两个耳光,把化身狂战士的棒梗打醒。 “你这孩子,才多大点的人,就打你奶奶!” 但棒梗被封建思想毒害太深,觉得奶奶出轨了爷爷,应该打死,或者沉塘,总之就是一副要她命的架势。 贾张氏快哭了,把棒梗教育成个小顽固,眼里容不得沙子,都是她咎由自取。 小当和槐花,也向贾张氏吐口水,拿纸团打向贾张氏,小口里念叨道;“背叛贾家,辱没门风。” 何雨柱暗道活该,贾张氏纯属咎由自取。 在何雨柱的干预下,贾张氏对老贾认错, 秦淮茹叫她每个月给老贾罚跪一天,每个月上交八块钱,还要负担棒梗学费,这才同意她回到家里。 贾张氏嫁给了许大茂,最不爽的就是易中海。 看着贾张氏被棒梗罚跪,易中海说不心疼是假的,毕竟过去喜欢过。 最近,因为何雨柱的提议,厂里逼着每个高级钳工,都要搞一项实用发明。 易中海搞不出来,每天都在厂里呆到很晚。 傻柱也挑明了,不会给自己养老,起码不会像对爹那样。 这显然也是傻柱整自己的方法,因为别人发明都陆续诞生了,只有自己毫无头绪。 他已经看出来,棒梗这孩子,只认贾家,根本没有希望给傻柱养老,更别提自己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有一阵无力,进而愤怒。 看见棒梗对他奶奶非常不孝,易中海气在心头,决定教训一下棒梗。 棒梗经常来自己家偷东西,碍着贾张氏的面子,他就不怎么批评。 但昨天,他抓到棒梗偷茶叶,上来就是一个耳刮子,打的棒梗眼泪汪汪。 可既然棒梗和贾张氏都撕破了脸,那就发明个陷阱,替贾张氏教训一下这小贼。 有了动力,发明速度快了很多。易中海不久就制造了样品。 这东西构造简单,主要是创意不错,就是把十八根刀刃,焊在一个底板上,钢钉顶上浮搁一块保温板。 而当顶上承受重量大于20公斤时,保温板就会承受不住而开裂,小偷自然会掉下去。 易中海之所以想到这个,是因为过去江湖上有种擂台叫刀山,就差不多这个东西,比梅花桩还狠,根本就看不见下面,纯粹考验轻功。 除非轻功绝顶,上不得这个擂台,否则稍不留神,就会被串成羊肉串。 当然易中海也没上去过,这么是年轻时从人那里听来的,谁也没见过。 秦淮茹看见易中海聚精会神,紧锁的眉头,今天舒展开来,连问是不是有什么喜事。 易中海心想,肯定是有喜事,很快就会轮到棒梗了。 车间里的人,纷纷嘲笑易中海的发明,太过简陋,根本没有体现出八级钳工的水平。 最后,所有的发明,被放在一起,供老杨和李主任、何雨柱等人评比。 郭大撇子嘲笑易中海发明太丑陋,连个机器都算不上,把易中海说得抬不起头。 但这次评为是何雨柱,而何雨柱也听过评书《龙公案》, 第一时间鉴定出这个好东西,立刻站出来支持一大爷。 “我们鼓励发明创造,不在于复杂,而在于创意。能用简单的方法解决问题,为什么要多费工夫呢?” “更重要的是有用。你们这些发明,华而不实,哪有一大爷的意义重大?” “依我看,一大爷的发明,对于我们轧钢厂的治安,就有独特的作用,我建议颁奖给一大爷。” 老杨卖何雨柱一个面子,把“工人发明家”称号,授予了易中海。 在何雨柱坚持下,这种陷阱被命名为“易氏陷阱”。 郭大撇子不服,易氏陷阱有个啥用? 虽然差不多所有工人,现在都看出来,易中海理论水平绝对只有五级工水准。 但此刻也不得不承认,易中海确实有两把刷子,连发明都被以个人名义命名。 易中海小得意了一把,弄不懂何雨柱为何帮自己,难道顾及他俩感情,良心发现了? 何雨柱只是想改造一下易中海的人设,因而要给他的发明广泛宣扬一下。 这么歹毒的发明,前头不加个易中海的名字,哪儿能彰显一大爷的高贵品格? 厂长也因最近工厂魅影而发愁,总是莫名其妙就丢东西。 何雨柱向厂长建议,在最近总是丢东西的地方,也就是棒梗最常出没的地方,多设几个易氏陷坑。 现在地面都不是洋灰的,就是夯土拍平。 只要挖开了土,把易中海发明的陷坑放进去上,上面覆盖一层薄土,甚至撒点花啊草啊,从外头一丁点儿都看不出来。 秦淮茹看到易中海跟何雨柱,正指挥一批壮工,在仓库旁挖坑,心头就是一紧。 何雨柱道:“光是刀刃还不行,去买点臭鱼,把鱼汤涂在刀刃上,小偷的伤口保准一礼拜好不了。” 易中海直呼专业,就这么办! 秦淮茹回家以后,赶紧把这事告诉了棒梗。 “孩子,你已经长大了,以后别再偷东西了。” “现在,有傻茂养活咱们全家,咱家也不差钱了。” 但棒梗早就养成盗窃的习惯,根本不听她的。 “许大茂的钱是脏钱,我不要!钱,我自己会去挣!” 说着,棒梗一个人跑了出去。 第83章 我的探子秦京茹(日万求推荐求追读) 棒梗虽然才十岁,却很有骨气,他已经看出来了,无论奶奶还是老妈,对贾家都不够忠心。 许大茂,易中海,一个个都馋自己奶奶身子,闹得尽人皆知。 只要上街,就有人对他指指点点, 他出去之后,同学发小都不愿跟他玩。 但棒梗比同龄孩子成熟多了,心想我还不爱跟你们这批小屁孩玩呢。 棒梗十分傲气地想到,自己在厂里偷了俩礼拜废铁,每天都能挣到块八毛的,如今都小有积蓄了,岂是你们能想象的? 棒梗虽然拧,但不傻,知道轧钢厂布满陷阱,暂时不能去了。 他深深恨上了易中海,那陷阱分明就是针对自己的,断了自己财路,发誓哪天一定要报复回来。 还有许大茂,自己莫名多了个爷爷,叫他无法接受。 想起这个,他就忍不了,可是自己势单力薄,怎么办? 棒梗正郁闷着,就遇见了常在后海边上玩的闷三儿和话匣子。 这闷三儿和话匣子,跟棒梗和闫解娣岁数差不多。 这俩人,都是老炮儿冯六的跟屁虫。 冯六这个老炮儿,家境相当不错,家传一把东洋刀,那可是老爹缴获的。 按理说这家庭应该去参军,但冯六初中没毕业就“见义勇为”,差点闹出人命。 最后托刘海中关系,进了钢铁总厂的高炉车间,算是消停下来了。 但这地方离着钢水最近,相当危险,是个多数人都愿意干的地方。 要么穿防护服,要么啥都不穿任由钢水滚落到脚面,把脚烫一下了事。 最近冯六就被烫伤了脚,反正钢水烫伤后不容易愈合,干脆挨家泡病假。 冯六成天闲逛,可把闷三儿和话匣子俩孩子给带坏了。 俩孩子经常逃学,跟野狗似的,满大街逛荡,但好在不偷东西。 闷三儿父母也是工人,疏于管教,这时代也属于正常, 那话匣子就可惜了,是个女孩子,大名叫金枝,长得很像许晴,那叫一个俊,是京城名医金一趟的小闺女, 本来视若掌上明珠一般,认识坏人后,竟也被带歪了,跟着冯六到处瞎混,最后竟沦落到在电影里发福利… 棒梗一见老炮儿带着闷三儿和话匣子,就凑了上去。 棒梗说了自己的遭遇,闷三儿和话匣子非常同情。 棒梗表演了一下飞檐走壁,这俩就兴奋地叫了起来,商量一起偷点什么。 何雨柱正好路过,看见这三人,竟然跟棒梗搅合在一起! 他心里直呼好家伙,咱这南锣都出啥人啊! 有李奎勇和小混蛋,老炮儿,傻柱,四大流氓还不算, 下一代还有棒梗当跑酷教练,简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本来就爱打架,再去偷,那还能要吗? 何雨柱大喝一声:“站住,你们几个在干吗?” 老炮儿恭恭敬敬道:“傻柱哥,给你老请安了。” “把脑袋凑过来!”何雨柱凶道。 何雨柱抬手弹了他一下脑门儿,疼的老炮儿龇牙咧嘴。 “知道哪儿错了吗?把傻子给我去了,下次记住了啊!” 老炮儿赶忙应承,下次再也不敢了,还说傻是尊称。 闷三儿见是胡同里最霸道的傻柱,想起过去挨过好几次k,吓得不敢动弹。 “柱子叔,我,我真没欺负棒梗!” 何雨柱赶紧教育他们道。 “棒梗,你是不是在教人偷东西?再敢偷,我就把你送少管所!” “还有你们俩,好的不学,专门跟棒梗学,小心我告诉你们家长!” “还有你,话匣子,你爹金一趟是京城那么大个名医,你家再造金丹卖的都是天价,三块钱一丸,比抢劫还挣钱!” “话匣子,你全家吃喝不愁,你怎能自甘堕落去偷东西?” 老炮儿三人组傻眼,傻柱不是平时最护着棒梗吗,怎么现在这么正能量了? 何雨柱把三个人,连带棒梗好好训了一顿,叫他们不要作妖,自己就走到东四,进了庆丰包子铺,按约定见面时间,等候秦京茹。 秦京茹正给娄家当保姆,两周才休息一天,今天是她第一次休息。 “柱子哥,你给我找的什么差使啊!哎呦,我都快累死了!”秦京茹一进门就抱怨。 何雨柱笑笑,知道秦京茹很慵懒,干活不行,做小三比较适合。 秦京茹伸了个懒腰,衣服有点短,小蛮腰都露了出来。 她伸手跟何雨柱要了五毛钱,买了一笼包子,一碗混沌,边吃边说。 “这娄家!说得好听,天天有肉。你知道吗?我一进去,她就给我吃了一斤大肥肉!” 何雨柱愣了,那不挺好的? “好什么好?全是肥的!我一去,他们家就煮了一锅最肥最肥的大肥肉,我还挺高兴。” “我开始还挺开心,以为赶上好人家了。谁知道,那厨师把肥肉从热水里捞起来,再往冷水里一放,肥油就全出来了!” “第一顿,我吃的还挺香,第二顿、第三顿,就受不了了,到现在,我见到大肥肉就要吐!” “瘦肉全让他们自己吃了,一点也不给我吃,只让我吃肥肉,可我再也吃不下一点儿肥的了!” 何雨柱傻眼,直呼内行,娄董事真是太损了! 做婚丧嫁娶的口子厨的,都知道怎么给主人家省钱,少放肉,还让人觉得吃够了,菜上油汪汪的,就用的是这招。 还有农村,过去秋收请帮工干活,按规矩得请农民吃肉。 为了叫农民少吃,会这么干,先狠狠用猪肚皮上质量最差,最肥的囊揣,揣他一顿,那些帮工下一顿,自己就不爱吃了! 秦京茹小脸委屈的要哭了,说自己在娄家从早忙到晚,起早贪黑的干活,二层小楼,就自己一个人打扫。 就这样,娄董事还嫌自己干的太少,吃得太多,而且还说为了卫生,就是他们剩下的也不给自己吃。 何雨柱不觉得奇怪,娄董事本来就抠的要命,轧钢厂的老人是有口皆碑。 不过要说跟周扒皮比,那娄董事还远远不够格。 娄董事这一类工业家,绝对算是善人了,一般工人回忆过去,说工业家工资待遇低的几乎没有。 何雨柱知道这些,没想到娄董事能抠成这样,简直堪比闫富贵。 何雨柱安慰秦京茹,又给她点了瓶汽水,说喝了就能解油腻,秦京茹噗嗤一笑,娇媚无比。 “跟我说说,娄家最近动向如何?有没有不寻常的动作?”何雨柱问道。 “动作?有哇!他们每天晚上,等我睡觉以后,他们大半夜的,就开始折腾, 娄晓娥的哥哥嫂子,全都会起来,小声吵吵,等我早晨起来,家里就会少了一些东西。” 何雨柱如获至宝,心头一动,赶紧问道;“快说说,都少了什么东西?” 秦京茹道:“反正就是墙上挂的画啊,摆在桌上的佛像啊,古代铜炉啊,还有酒柜里的杯子呀,还有好多好多,一夜起来,就都没有了。” “他们以为我没文化,其实我上过高小,知道有一副是唐伯虎的。” 何雨柱又问:“那你跟我说说,娄家到底谁病了,得的什么病?” 秦京茹笑道:“娄姐说是他爸病了,准备去外地治病。但依我看来,他非但没病,还精神得很。” 何雨柱更疑惑了,到底能有什么病,你门口的协和医院还治不了,要去外地?我看你是在制造理由,准备去香江看病吧! 何雨柱断定,这一家子想跑,一定是先把原来的保姆开除了,临时找个生面孔替补一下。 刚从农村来的秦京茹,没文化,是土妞,啥都不懂,正符合他们的要求! 难怪蛾子会先问秦京茹学历,听见才是高小毕业,就很高兴! 秦京茹莫名接了这个差使,万一有事,她可就倒霉了! 第84章 娄晓娥连夜扑我(日万求推荐求追读) 何雨柱又问,到底有什么人来访过,亲自拜访过娄董事。 秦京茹想了想,说想起来了,前几天,先后来了两个男的。 但甭管是谁,只要来了娄家,就关起门来,不知说些什么。 “你听没听见,他们说了什么?”何雨柱焦急道。 “呵,柱子哥,你让我去听了,我怎么会听不到?可我也不能白听啊!我总得得到点什么吧!”秦京茹一脸贪婪地道。 何雨柱赶忙掏出五块钱,道:“京茹,快点跟我说说。” 秦京茹对着灯,仔细看了看,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钱,欢天喜地的收了,俏皮地道: “那个老头,长得很像婚礼上那个新郎许大茂!他来过!” 何雨柱来了兴趣,还能有谁,那肯定是许大茂他爹! 何雨柱就差点说,那是你公公了。 据秦京茹说,许大茂他爸张狂的很,跟娄董事咆哮了一阵,娄董事去了地窖里一趟,抱着一个包袱皮给了许老爸,显然里面有不少好东西。 然后娄董事还得恭恭敬敬,送他出门。 何雨柱就知道,许大茂他爸,肯定手头掌握有什么证据,能威胁到娄董事!当然,娄董事自己肯定也不干净! 何雨柱一想电视剧就来气,这许老爹在电视剧里最不是东西,略施小计,就叫傻柱替许大茂还了债。 那可不是一般的债,那是用房子进行抵押的巨额债务,虽然不知道有多少,但想来总得两三万吧? 傻柱工资才特么多少啊!八十年代普通工人工资,也就三百块钱! 我靠,这老小子,一下相当于从傻柱手里吸走十年的工资! 傻柱还债之后,手持许大茂的房本,完全可以拥有许大茂那间房! 这许老爹又拿秦京茹说事,三句两句就撺掇秦淮茹,从傻柱手里,把房产证弄了回来! 何雨柱想想就觉得可笑,傻柱这二百五,居然还被许大茂他爸吸,这脑子也没谁了。 总之,许老爹纯粹就是坏人变老的典型,最后开煤气自杀也是活该。 娄家显然是怕了,才把娄晓娥嫁给许大茂,而许大茂离婚后,许老爸就更加露骨地勒索娄家! 为了秦京茹,傻柱竟然丢了一套房! 要是自己,从此拥有许家,金屋藏秦京茹不好吗? 这原着里小姨子,正呆呆出神地看着自己,神色很是暧昧。 何雨柱叫她清醒一下,说说另一个男的。 据描述,是个阴恻恻的四十岁清瘦男人,十分儒雅,谈话十分谨慎,所以什么也没听到。 秦京茹缠着他逛马路,何雨柱给她买了条裙子之后,就哄着她赶紧回去了,别让娄家产生怀疑。 何雨柱想了想,这事只有聋老太太知道底细。 晚上,何雨柱从白魁老号买了烧羊肉,过来伺候聋老太太。 娄晓娥居然也来了,跟何雨柱嬉戏了一会,很快到了夜里九点,没有回去的意思。 嗯?晚上,不是娄家的打包时间吗?应该忙得很啊。 呵呵,大概娄家重男轻女,能给她送给许大茂,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估计就没打算分她任何东西。 何雨柱装作不知她家情况, 聋老太太吃得高兴,又开始催促他跟娄晓娥,赶紧把婚结了。 何雨柱等的就是这个。 “老太太,我不是不愿意结!可娄家跟许家,到底什么底细?您得给我说说!让我糊里糊涂掺和进去,我可不敢!” 聋老太太还是原着台词,道:“其实娄晓娥她爸,给好人送过粮食!” 何雨柱心凉了半截,这话和对娄晓娥说的一样,听起来没问题。 但你仔细想,以老太太的身份,都不敢公开说出去! 这可是好人好事啊,英雄壮举,干嘛对娄晓娥都瞒着?没道理啊! 若是白猫身上有一个黑点,老太太态度是对的,应该隐瞒下来。 而这事,显然应该公之于众才对,怎么到老太太这里,就成秘密了! 何雨柱的感觉,这特么属于黑猫上的一根白毛… 连聋老太太都觉得,谁要是公开为娄董事辩护了,那简直要被别人喷出翔,沾上一身黑毛啊! 至于许老爸,聋老太太也是那话:“哼,你看许大茂这小子,要放以前,肯定是汉jian!” 何雨柱不是傻柱,也不是娄晓娥,说到这儿就明白了。 许大茂,当时就住在这院里,显然许大茂本人不是。 所以,聋老太太的意思,肯定是通过老的看小的,暗示这许大茂的老爸,肯定就没跑了! 想到小时候,许大茂一副少爷模样,在院里就一个劲儿的猖狂,天天被自己修理,还百折不挠地继续找揍, 何雨柱也奇怪,这家伙心里也没有受到一点伤害,就是俩字:不服! 这得多强大的内心啊! 这不就是机器猫里的富二代小强吗?天天挨胖虎揍,却总是那么阳光自信! 显然,许大茂这种蜜汁自信,定是来自许大茂他爸的强大! 通过傻柱记忆发现,许大茂他爸极少回来,跟谁也不打招呼,一直就很神秘,不跟院子里的人来往。 何雨柱在床上辗转反侧,觉得这件事情,不彻底问明白了,可是不行。 忽然,房门吱扭扭开了一条小缝,一条热烈的身影扑在了自己身上,把自己压得死死的。 娄晓娥大半夜悄悄过来扑我了! 何雨柱浑身热乎乎的,心想这也太野蛮了,蛾子就是凶猛, 经过一场热烈的斗争,何雨柱终于歇菜了。 “蛾子,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何雨柱问道。 “你不乐意吗?以后我每天都来。”娄晓娥倔强道。 不过她啥都不告诉何雨柱,又傻傻地在一起,温存到天亮。 快到早晨,说怕被人看见,准备一个人偷偷走。 何雨柱觉得,好像娄晓娥送上门这事,是提前发生了,现在娄家还没准备好呢。 何雨柱只是疑惑,娄晓娥到底只是报答自己,还是真离不开自己? 该不会是,先给自己甜头,到时候拉着自己一起跑? 开门之前,娄晓娥忽然掏出一个织锦红匣,黑暗的房间里立刻生出一轮明月,这夜明手镯发出璀璨的冷芒,皎洁如水,照亮了这个房间,显然是一件无价之宝。 手镯的光辉如同电灯一般,把俩人的身影衬托出来。 咣当!屋外有水杯掉在地上的声音。 娄晓娥合上盖子,亲手将手镯交给何雨柱,叫他收着,勉强笑了笑。 果然是价值连城啊!何雨柱十分感动,看来娄晓娥对自己的感情是真的,忙道: “蛾子,你真是我的白月光。” 娄晓娥惨笑一下,道:“老公,我们家,除了这个手镯我抢了下来,其他的东西我一无所有,只有把它送你了。” “但你要是去香江,我爸可以给你一份事做,你愿意跟我走吗?” 原着傻柱不可能去的,合法的都不会去,更别说这时候了。 但既然有了这事,不算秦淮茹,娄晓娥又是这世上第一个,何雨柱觉得,自己得对得起娄晓娥。 难道让她一个人怀着何晓,未婚怀孕,叫人笑话? 让何晓在众人歧视中过日子?不可能! 我自己的孩子自己养! 何雨柱更不会去,轻轻道:“蛾子,留下来,我能保护你。” 娄晓娥摇了摇头。 何雨柱要劝说娄家整体留下来。娄董事跟老杨要卡车的事,老杨早就说漏了,李主任和许大茂早都盯住了他们。 娄董事依然能弄到卡车,但肯定会被拦截,要不就是李主任或者许老爸找的卡车… 没有我何雨柱的帮助,娄家舍命不舍财的逃跑,纯属自取灭亡,更何况有人盯梢。 许大茂不会帮助娄家逃走,很多事情还没说清楚呢! 第85章 与娄晓娥结婚,许老爸敲诈往事(日万求追读求推荐) 何雨柱作为四平青年,不想去香江。 他给娄晓娥讲香江的事,吓得娄晓娥直哆嗦。 就不说价值观与那边完全不一样,那香江也乱啊! 娄晓娥大眼闪动,十分害怕,虽然娄晓娥很勇敢,但听到真的坏人还是发抖。 “我在这里呆惯了,不会去那边的” 最搞笑的是,余则成去了香江,开个余记商行都要低调,说自己是生意人,以为自己是敲竹杠的,还打算给自己转账。 娄家这群战五渣,没有自己保护,去那边,还能有啥作为?娄老爷那熊样,还能在娱乐圈打出一片天吗? 何雨柱对娄晓娥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娄晓娥都很害怕,决定劝说父母留下。 俩人正在窃窃私语,咚咚咚,外头响起了敲门声,声音急促而激烈。 俩人穿好衣服,一开门,就看见许大茂一脸愤怒,守在门口,脸上充满怨念。 显然,许大茂已发现自己和娄晓娥的事。 “呦,棒梗爷爷,你看我俩干吗?”何雨柱哪壶不开提哪壶。 “何雨柱,你们这对狗男女!你们竟然大半夜幽会!我,撕了你!”许大茂向何雨柱扑了过来,然后习惯性地被何雨柱踹倒在地。 许大茂弓着腰,爬了起来。 “我,我这就去街道告你俩!” 何雨柱道:“你告去吧,我这就跟蛾子去领证。我还要去街道告你对贾张氏耍流氓呢!” 许大茂气的浑身发抖,最后转念一想,我特么担心什么,你做娄家女婿才好呀!把你跟娄家捆一块收拾! 许大茂抹干嘴角的血迹,刺激何雨柱道:“呵呵,有种你就去,谁敢去,谁是我孙子!” 何雨柱道:“有什么不敢?走,蛾子,咱们这就去办证。” 许大茂大笑,心想待会叫你好看,你是自寻绝路,待会我弄不死你! 娄晓娥高兴地点点头,竟然随身带着户口本! 何雨柱一呆,娄晓娥这是早有准备啊! 两个人早早去民政局排队,领到了结婚证。 何雨柱松了口气,名不正则言不顺,以后自己帮娄家,也算师出有名,否则禽兽们私下嚼舌根,影响自己声誉。 何雨柱郑重地对娄晓娥道:“蛾子,实话告诉你吧,你家已经被许大茂盯上了,他身后还有李主任。你们想跑是不可能的,他们一定在路上设了埋伏。” 娄晓娥也很担心道:“那我该怎么办?许大茂他爸,狮子大开口,限期一个月,叫我们交出五十万和全部古董。” “我爸当然不答应许大茂他爸的要求,今天已经是最后一天了,今天夜里,我爸安排了一辆卡车来接我们。” 何雨柱道:“你们千万不能上车,无论托谁找的车,也不能信,那百分百是陷阱,他们最希望的,就是你们带着钱玩失踪。” “许老爹一定会在荒郊野外,半途截杀你们,而且自己连一点麻烦都没有。你们呆在家里才是最安全的,” “身正不怕影斜,要是真做过对不起人的事,你爸也应该留下来才对。不过依我看,你爸胆子很小,不会犯什么大事。” 娄晓娥点点头,说她爸真是无辜的。 她那个姑父四阎王,把厂子一切大权都夺过去了,除了名义还是我爹的,干的坏事,与娄董事一点关系都没有。 那些年所有的利润,当然也一份没给娄董事。 “那时候我爸只能从四阎王那里,讨一个车间,弄点铁锅,铁铲,维持着我们家开销。” “而且,我们家既没开过烟馆,也没开过娼馆和当铺。那些都是四阎王打着我爸旗号开的。” 何雨柱道:“口说无凭,咱们现在得找到你爸没参与的证据。只是可惜,当时厂领导肯定都是四阎王的人,普通工人也不知道实情,你爸参没参与,反正你爸就是老板。” 娄晓娥说,问题就出在这里,当时来调查的人,正是许大茂他爸! 娄晓娥哭诉,许大茂他爸,本来也是四阎王手下, 他第一时间反手把四阎王抓了,交了出去,立下大功,摇身一变,就成了接收大员。 熟悉情况的许老爸,带着人到处抓人,许老爸当然不会放过轧钢厂,知道这里有问题。 许家之所以能将自己抓在手心里,最重要的是,他最后写了一份调查报告。 这份报告能够证明,轧钢厂的无缝钢管,使用的是一种d国轧钢机。 许大茂他爸,明知娄董事并不该负责,但他报告里却只字不提,就问娄董事怎么办。 何雨柱一听,好家伙,这不又是一个余则成调查穆天成的故事吗?勒索了个酒厂还是财宝没有? 可惜穆天成有个侄女晚秋,能用来对余则成进行色诱。 而娄董事现在只有娄晓娥, 于是娄董事,干脆叫来娄晓娥,跟许大茂定下娃娃亲,结成亲家,今后轧钢厂得让许大茂当副总。 许老爸提供了一份假报告交上去,说不能确认与轧钢厂有关联。 在许老爸指挥下,娄董事还把无缝钢管生产机器藏进了山洞, 所以第二次,他人调查时,又被许老爸蒙混过去。 但那份报告,还存在许老爸家里,用来随时威胁娄董事。 订下了娃娃亲,许老爸怎可能满足? 他听说娄家有个传家宝,是一对夜光手镯,价值连城。 他就以订亲信物的名义,敲诈了娄家一个夜光镯子。 何雨柱惊叫:“你是说,锦盒里的,是你自己的,许家还有另一只!” 娄晓娥无奈点头:“对,而且这里两个手镯,都是由同一只夜明珠切割而成。” “我爸说,太皇太后凤冠上,一共有九颗夜明珠,象征九九之数,这就是前清有名的九珠凤冠。” “后来九颗夜明珠全部遗失,散落在民间。这切成手镯的,就是其中的一颗。” 何雨柱倒抽一口冷气,这九颗夜明珠,自从第一颗现世,就震惊了龙国,但其他的明珠都不知道蒙尘何处。 直到1964年,长安一位何雨柱式的好同志,才在一位孤寡老人送他的遗物里,发现了其他四颗夜明珠! 这则报道产生了很大轰动。 经过调查,查阅清宫密档,发现这四颗明珠是一位宫女带出来,本是有大用,不料这个宫女起了贪心,竟给它藏了起来。 这个宫女就一直苟在长安,魔怔了,一辈子也不敢将之取出,甚至为此终身未婚,也没有子女。 幸好,她邻居是一对何雨柱式的长安模范工人夫妇,给她养老送终,火化下葬,整理遗物时发现了它们。 在这个情满四合院式的新闻结尾,国家给于这对夫妇10万元奖励,而这对真正的好人,坚决拒绝了奖励。 何雨柱在看到这个报道的时,还在慨叹,好人好报,怎么在我们四合院就行不通呢! 这个报道掀起了一阵全民献宝热潮,尤其是全民寻找夜明珠的热潮,一时间出来献宝的人很多,到现在还经常有人出来献宝。 但大家最渴望的,凤冠上的其他几颗夜明珠,依旧没有出现。 何雨柱拿着沉甸甸的手镯,这本是属于娄晓娥的。 他决定,如果为了蛾子立功,自己也可以给它捐出去, 但绝不会再还给娄董事,他就不配拥有。 而许大茂他爸手里,还有另一个镯子! 何雨柱心说,对贪得无厌的许老爸不用客气,那还等什么,去他家取啊!许大茂那一个,显然如今应该属于自己了! 第86章 初到娄家(日万求大家推荐和追读) 何雨柱叫娄晓娥回家等候,问明了地点,自己一个人杀奔许老爸家。 许老爸既然有调查档案,有该交给自己的另一只夜光手镯,没理由不走一趟。 没想到,许老爸家居然空无一人,无论许大茂还是许老爸,全都不知去向。 街坊说,许老爸如今是大商场的领导,平时忙得很。 全家玩失踪了?何雨柱觉得有猫腻。 何雨柱顾不得那么多了,跟邻居说自己是许大茂的同事,有重要的文件要来取,就打碎了窗户,翻身进了屋。 何雨柱翻了翻抽屉,一分钱也没找到,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虽然东西还在,却有种要出远门,人去屋空的感觉。 夜光手镯早已经不见了! 何雨柱有种不祥的预感,好像许大茂他爸跑了! 他赶快来到娄家,自己自打小时候,跟何大清娶做饭,去过一次, 那次失手打碎了一个昂贵的盘子,被娄晓娥他妈骂了一顿,后来还真没进去过。 娄家住在东四,府邸好大,外头有个院子,两翼还有中间还有个花坛和喷泉池, 当中立着一栋罕见的灰色西式二层小楼,每层竟有八个窗户之多。 房屋表面,装饰着古典的的罗马柱,阳台都是乳白色的大理石栏杆, 最显眼的是房顶镶嵌一座西洋时钟,虽然已经停摆,也彰显出这座房屋的曾经的高贵不凡, 我去?分明是金粉世家里的大豪宅嘛。 门口拴着两条大狼狗,汪汪直叫,何雨柱没理他们, 大厅中间一架钢琴,两侧还有两道螺旋楼梯,通往楼上,院子里还停着一辆福特老爷车! 何雨柱这叫一个开心,觉得这个地方很不错,娄家你可千万不能跑,人跑了房子也得给我留下。 听见狗叫,秦京茹身穿女仆装,匆匆跑下楼梯,惊喜道:“柱子哥,你来了!娄姐正在二楼等你呢!” 咚咚!只听几声拐棍戳地的声音,便看到娄晓娥的母亲, 那个头挽云鬓,穿着绸缎老旗袍的五十多岁女人,一脸不悦地走了出来,带着一股上位者的高贵气息, 虽然表面慈眉善目,和颜悦色,但还是能直接感受到,她对身边所有人,都怀着的深深鄙视。 娄老太太身旁略靠后,站着一身灰色西装,猥琐不堪,精瘦精瘦,还显得非常苍老的丐帮长老-娄董事。 另一侧更后面,则是身穿青花格子连衣裙的娄晓娥。 何雨柱一看这个家庭,就觉得特么的很不正常, 这娄老太太倒像是个主子,而娄董事站位靠后,唯唯诺诺,分明就像个上门女婿! 我x,难怪特么的原着里,娄董事很少出现,都是这岳母拿主意! 何雨柱点了点头,喊了一句妈。 娄老妈看到风尘仆仆的何雨柱,心想这人怎长了个鞋拔子脸,十分不悦,端着架子,拉着长声问道: “咳咳,你就是何雨柱?你怎么直接进来了?不懂得来我家要先按门铃吗?” “还有你,秦京茹!跟他大声喧哗什么,没个规矩!再记不住,下次掌嘴!” 秦京茹哎了一声,脸蛋气鼓鼓的,拉住何雨柱的衣服,说了句老妖婆。 “妈,人家刚进门,你别这样!”娄晓娥道。 何雨柱被气得够呛,道:“哦,我没见过门铃,要不你出去给我按一个,示范一下。” 娄老妈一愣,旋即怒道:“蛾子,你听听!这就是你说的,一直在帮你的何雨柱?他怎么一点礼貌都不懂,他是干什么的?” 娄晓娥撒娇道:“妈咪,他人挺好的,今天也是来帮咱们的。” 娄老妈道:“呵,蛾子,咱家用的着他这种档次的人帮吗?别被他骗了。跟妈咪说说,这人到底是干什么的!” 何雨柱主动笑道:“嗯,我是个食堂的炊事员。” 娄老太太道:“厨子?你,你就是个厨子?那你爹干什么的?” 何雨柱又笑了:“我是门里出身,从小不会懂三分!我爸啊,叫何大清,过去挨这儿干过活,也是个炊事员!我们一家三代都是光荣的炊事员!” 娄老太太鼻子快气歪了,赶紧捂住鼻子,好像闻见了什么不可接触的味道。 “我说怎这么难闻呢,一身的油烟味!你们一家三代都是厨子,怎么敢来追求我们家蛾子!你,你也配!” 何雨柱胸有成竹,不急不忙道:“对对对,您说的对,我不配上你家,你家也不配吃饭!你们家以后别吃,都饿死得了。” 看着娄老妈面孔扭曲,浓浓的粉饼噗噗往下掉,何雨柱就觉得好笑。 “反了反了,我们娄家沦落到这个地步了?一个下人也敢来羞辱我们了!滚,你给我滚!” 何雨柱立在原地,嘿嘿笑了,娄老太太总算把压抑着的真心话说出来了啊。 何雨柱知道,他这个厨师本来也是让很多人看不起的,只可惜除了许大茂这不知死活的以外,现在谁都不敢说。 在娄老太太这样的人眼里,他更是一个下人。 以前自己救过他们,他们依旧打骨子里看不起自己,这是源自娄老妈优雅教养上天生的蔑视,现在被自己一刺激就尽展无疑。 但,何雨柱从来不在乎这种蔑视,自己可不是那个跟着何大清切墩的小孩了。 对这种人,就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妥协退让。 何雨柱道:“你刚才让我滚?你敢不敢再说一遍?告诉你,我今儿个就长在这儿了,腿长我身上,有本事你就把我弄走!” 娄家三口,包括娄晓娥全吓傻了,娄晓娥心里一个劲儿打鼓,心说傻柱怎突然换了一个人似的,这么狂啊! 娄晓娥的大哥,一个四十岁的秃头男人,从房间里出来。 他穿着华贵的条格衬衫和西装裤,外披一件西服,长相阴鸷,眉目凶狠。 刚才娄晓娥说她结婚时,娄家老大就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他打听了何雨柱的来历,知道是厨子何大清的儿子后,觉得受到侮辱。 自己可是留学康桥大学三一学院的娄家大少爷,怎能有一个小学文化的厨子当妹夫? 第87章 看不起我暴打小舅子(日万求推荐追读) 娄家老大,听说何雨柱是厨子,他根本没打算出来迎接,还劝娄老太太别出来。 现在听见何雨柱如此猖狂,娄家老大气愤不已。 他戳着何雨柱鼻子道;“我想起来了,你是何大清的儿子对吧?” “我记得你爹,经常来我家做饭是吧?伺候人,伺候得倒是不错。” “妈咪,我记得我小时候恶作剧,洒了一杯果汁在他爹身上,他还连着跟我说对不起,你说这人好不好玩?” 娄老妈频频点头,还是大儿子有出息,能给自己争面子。 娄老大道:“呵,你这下人算什么东西,我妈咪让你滚,没听见吗?” 何雨柱听得火大,动了真怒,也不管什么亲不亲戚了, 他认你他就算你亲戚,他不认算个屁的亲戚! 对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你认他是亲戚,就是对你的侮辱。 那种在饭桌上说自家孩子如何优秀,嘲讽你考了多少分的远方大姨妈, 何雨柱前世可是遇见好几个! 这种人,你怎么踹狗,就怎么踹他! 何况娄家还是不长眼的猖狂! 知道的四合院拍的是九十年代,不知道特么以为是金粉世家,一百年前呢! 电视剧末尾的时间,按理说,都已经有了甲a联赛。傻柱妥妥一个足球流氓。 那时候非常喜欢香江的电影,是因为香江的大亨,都是宋子豪、小马哥这样的,不光是阔,而是讲究个神豪劲儿! 是我不做大哥好多年,归来依旧是大哥那种派头,那种气场! 小弟受辱,香江的大哥就会重新走起,妥妥的王者归来,龙潭虎穴也要报仇,叫人佩服。 英雄二字,这才是香江的大哥们令人折服的地方,让何雨柱非常向往。 而这娄老太太这种落荒而逃,等取了存款,回来朝你猖狂的人,就一点也不带感,抠门堪比闫富贵, 最可恶的是,回来后竟敢在恩人面前优越感满满,还敢威胁自己不让见儿子,有什么值得自己尊重? 这娄老太太怕是弄错了时代,太搞笑了。 娄家敢在自己面前装b,那真是找错了对象。 对娄家这帮腐朽没落的金粉世家,没有任何好感,更没有任何幻想。 我呸,世家?你特么也配! 爷特么也是世家,爷叫项羽本纪,陈胜世家! 何雨柱疾步上前,来抓娄家老大的脖领, 这娄家老大,在外国练过拳击,当即摆出拳击的姿势,对着何雨柱就是一记凶狠的勾拳,想要打碎何雨柱的下巴。 何雨柱大怒,你刚见面就对我下这狠手,当下施展勾腿子功夫, 就势抓住娄老大手腕,学着霸王扛鼎,一下就将他生生举过头顶。 何雨柱觉得这招特么该叫项羽本纪! 啪!何雨柱狠狠一个过肩摔,娄老大嗷嗷狂叫,求饶不止 但是没用,何雨柱的项羽本纪,把娄家这金粉世家狠狠拍在了地上。 哎妈呀,挺沉的!没许大茂手感好! 娄老大享受了许大茂的vip待遇,浑身骨头架子都快散了,躺在地上怀疑人生, 耳闻许大茂是每周至少一次,他到底怎么坚强地活下来的? 娄家老二老三,纷纷从房间奔出。 一看见大哥被摔成这样,内心就是一阵鼓掌, 娄老三是刚从名牌大学毕业的运动健将, 为人阳光又自信,向来对肾亏的老大十分不屑,讥笑道: “大哥我就说你是个草包,连个厨子都搞不定。都什么人哪,也不照照镜子,就敢来当我姐夫,姐,你也太给咱家掉价了。” 娄晓娥脸上一阵发白。 “姐,你看看他,穿个蓝色工作服就敢来咱家,还带着套袖,咱家过去那花匠,都比他体面。” “姐,这样的男人要他干嘛?咱家又不缺钱,等到了香江,凭咱家实力什么样的富豪找不到?” “姐,我同学他哥,是汇丰银行的高管,父母都是香江的银行家,等过几天我介绍给你,你要不要看看照片?” 娄晓娥摇摇头,叫他别再说了。 娄老三露出阳光的笑容。“哦,姐你不喜欢?还是怕重婚?没事儿,那边又不管不了咱们,这边的结婚证,到了那边就是废纸!” “姐,你不喜欢香江,可去加州啊!我同学是康奈尔大学的博士,你跟了他,可以一块儿移民到旧金山…” 娄老三一边说着,一边歪着头看何雨柱,右拳早就捏紧了,准备等何雨柱气急败坏地扑过来,好重拳出击,把何雨柱一拳打倒在地。 他十分自信,自己家境优越,天天吃牛羊肉长大的,什么运动都比同龄人强很多,连立定跳远都能跳两米五。 何雨柱脸色发青,继而暴怒! 快过来呀,让小爷揍一顿!娄老三内心狂喜。 但是娄老三等到的,竟然是一根暗藏在袖口里的擀面杖! 啪!擀面杖与拳头相撞,正击在娄老三的中指关节上,娄老三一声凄惨的叫声,在场的人无不抽出。 何雨柱冷笑,毛都没长齐,就敢跟我玩阴的,不知死活的玩意。 “知道这招叫什么名字吗?这招叫揭竿而起!打的就是你这世家子!” 娄老三差点气疯了,我特么是赤手空拳,你也好意思拿棍子打我? “老三,你怎么了?”娄老妈不淡定地扑在三儿子身上,指关节都肿成了一大块。 娄老妈指着何雨柱,哭道:“何雨柱,你个狼崽子,你好狠。” 何雨柱冷冷道:“知道为什么打他俩吗?他俩是替你还债!” 娄老妈奇了:“替我?” 何雨柱恨声道:“对,就是替你。我小时候,跟我爸何大清给你家做饭,我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碗,你呢?扣了何大清一天工资,这事你还记得否?” 娄老妈仔细回忆,这种事太多,哪里记得的起来! 娄老大唉声道:“我,我记得,妈你坑惨了我啊!何大清,就是那个谭家菜的厨子!” 娄老妈想起来了,立刻目瞪口呆,想不到那小孩就是何雨柱,也不话可说。 娄老妈不忿地道:“哼,这算什么,下人而已……” 娄晓娥赶紧安慰老妈,说何雨柱已经够客气了,都没有在全院大会,把这事说出去,否则非得引起公愤。 倒是娄老二这个花花公子,学习不好,喜欢混吃混喝,算是根老油条,一看这架势,立刻肝颤,拍拍身上的土,就痛痛快快对何雨柱抱拳施礼。 “妹夫!你好呀!幸会幸会,刚才都是我们礼数不周,误会了,咱里边请!” 娄董事更怕事,也小鸡啄米一般,不住点头:“柱子啊,早就听老杨提起你了!是咱轧钢厂最大的人才啊!刚才是我们失礼了!你多包涵啊!” 何雨柱无语,冲娄董事这怂样,也不像干过坏事。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何雨柱也对他们还礼,该叫什么叫什么。 他直接大踏步进了客厅,看着已经空空如也的客厅,半天搜寻不到一件古董,还真是要跑路的样子。 何雨柱奔着主位坐了下来,让娄董事和娄老二一边一个伺候,一点也客套。 娄晓娥傻眼,呆呆看着何雨柱,老公你也太强势了吧! 这沙发很宽,何雨柱腾个地方,叫娄晓娥坐在自己旁边。 “女婿,对你跟蛾子的婚事,我们爷俩是非常赞成的!”娄董事痛心疾首地道。 “对,哪怕他们三个反对,也没有用!谁敢破坏你的婚姻和家庭,我第一个饶不了他!”娄老二用十分善意尽力笑道 何雨柱心说这态度还差不多,也不废话了,道:“我今天来,除了跟蛾子结婚,过来认个家门,还有就是来救你们大伙的命。” 娄董事听得目瞪口呆,请教这是什么意思。 “别看了,娄董,你的行动计划我都知道,不就是今天晚上,要带着家当逃到香江吗?” 娄董事和娄老二面面相觑,充满怨念的看向娄晓娥,这么大的机密,肯定是娄晓娥泄露出去的。 何雨柱翘起二郎腿道:“你们走我不拦着,把蛾子跟房契留下就行,我们俩就住这儿了。不过我可告诉你们,你们出了这个门,可就是死路一条!” 娄董事看他全知道了,哭丧着脸道:“我们留下来,也是死路一条啊!” “许大茂他爸说了,叫我们把所有的钱都交给他,要不然,他就去告发我们!” “那他自己怎么办呢?”何雨柱最不解的,就是许大茂他爸去哪里。 “许大茂他爸,是商场领导,他手里一大笔公家的货款,早就想去香江了,他威胁我,必须带着钱跟他一起走。否则就要我给他投资,去那边炒地皮。”娄董事无奈道。 “所以,你当然选择跟许大茂他爹一起走?”何雨柱问道。 娄董事恨恨地道:“我怎么会跟他一起走,我自己从轧钢厂找了车,今晚先他一步就走,等到了香江,我就写信揭发他们,把许友仁,还有许大茂都送进去!” 第88章 娄董事想跑先分家再说!(日万求追读) 娄董事说,等他逃到香江,就往回写信,揭发许老爸, 何雨柱笑了,道:“娄董事长,你这就大错特错了。你压根就没有机会去香江,今晚你只要上了卡车,连人带车,全都会变成失踪人口。” 娄董事摇摇头道:“呵,女婿你放心吧,我找的卡车司机,百分之百靠谱,是欠过我命的,不会出差错。” “跟我去香江吧,那边地皮马上就要涨钱了,咱们去抄一把底,重振我们娄家辉煌!” 何雨柱心说,你还不知道吧,杨厂长一喝断片,嘴就没把门的,喝多了,早把你借卡车的事说出去了。 现在李主任早就有了防备,你再找什么老部下,也不好使了,来的一定是李主任派来的人。 “现在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去跟杨厂长澄清,然后反手揭发许大茂他爸,叫他彻底身败名裂。” 娄董事连连后退道:“不行,不行,许大茂他爸要是被抓,一定会咬死我的,我全家就完了!何况,他手里还有证明文件!” 何雨柱心想,难怪许老爸吃定了你,就因为你怂包,患得患失! 何雨柱道:“你要是问心无愧,那就寻找其他证人,证明你是在诬陷你,证明大炮全是四阎王生产的,都跟你无关。” “但你要是自己跑了,那就等于自己不打自招,以后你一辈子,都要替四阎王背锅!” “而且,要是你不能证明给我看,我何雨柱也不会放过你!” 娄董事快晕了,我招的到底是女婿还是大爷啊?何雨柱真的会大义灭亲? 何雨柱看出来了,娄董事动机也不单纯。 这么坚持跑路,肯定是对香江的房地产业垂涎欲滴,恨不得咬上一口。即便没有这事,他早晚还是会跑。 娄董事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再说是策划了很久的,弓在弦上,不发一下,都觉得对不起这么长时间的准备! 娄董事当然听不进去何雨柱的话。 娄老妈和俩儿子,刚被打压的够呛,如今又回血完毕,冲上楼来道:“何雨柱,我们家的事情,不用你操心,我们是死是活,与你无关!” 何雨柱没有办法,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道: “既然如此,那好吧,我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生死各安天命。” “来,岳父大人,写个和蛾子断绝书吧,就写因不敬父母兄弟,把逆女娄晓娥,女婿何雨柱,全部驱逐出家门。您再按上手印,别给我们惹麻烦。” 娄董事脸一黑,不过还是照做了。 “岳父大人,你们人都走了,房子肯定是不要了。那就写个公证书,把房子过户给娄晓娥,省的被厂里收回去啊!” 这个要求,娄董事虽然不舒服,没任何理由反驳。 “好嘞!谢谢岳父大人的慷慨相赠!”何雨柱眼含笑意,突然很感谢许老爸。 “还有,你们不能什么都不留给蛾子,所有的东西,留下来蛾子那份。” “还有,所有的古董都让我看一遍,有文物价值的,一件也不准带走!我会卖给文物商店,再把钱寄给你。” 娄董事脸都黑了,但何雨柱说的,句句符合国法。 他自己收藏古董,怎会不知道,带重要文物出境,是要判死刑的。 “你,你太霸道了吧!”但娄老大坚决不同意,怒喝道。 “呵呵,不服就过来呀。”何雨柱用手指撩拨对手,娄老大想要上去,但浑身骨头还疼,也就认怂了。 何雨柱也不太懂文物,但见一大批周代的青铜鼎、玉佩,连带一批古代字画,除去珠宝首饰,有一件算一件,全被何雨柱留了下来。 事到如此,娄晓娥完全选择跟随何雨柱。 “老公,那边有个九龙九凤嵌珠宝点翠凤冠,不是一般的珠宝,肯定是文物!” “老公,乾隆金嵌宝金瓯永固杯!国宝啊!” “老公,这颗是翡翠白菜,故宫同款!” 娄晓娥从大嫂的首饰里,搜出一堆清宫妃嫔玉簪子,何雨柱则抱住娄董事的一只镶金兽首玛瑙杯。 娄大嫂气道:“娄晓娥,你别太过分!” 娄老大急眼了:“何雨柱,这些都是我们家最值钱的宝贝,你都给拿走了,你让我们光着屁股去香江吗?” 娄老三也道:“对呀,难道你想让我们喝西北风不成?” 何雨柱丝毫不理会,今天本大爷做主,只是赤裸裸地威胁道: “你们是想把它们卖给外国人?今天谁也别走,我分分钟就要你们吃花生米。” 看着一堆小金鱼,道:“抱歉,黄金同样不许带出去,外汇也是,所以也给留下吧,过几天我给你兑换成人民币,一分都不会少你们的。” 娄董事感觉这何雨柱,怎么比许大茂老爹还狠,不过根本别无选择。 娄晓娥突然觉得,从未如此舒爽畅快,重新体验有钱人的快感。 她根本就是家里的一个交换品,被送去四合院吃了好多年的苦,家里的财产却没她的份。 几个兄弟嫂子,都是每天关起门来吃大鱼大肉,自己却要在四合院,过着跟普通人没区别的日子,这凭什么? 所以,娄晓娥根本就不打算当扶弟魔,毫无犹豫地捧出来一颗大天珠,正是李亚鹏脖子上的同款! “老公,这颗天珠你戴上,看看合不合适。” 何雨柱当然觉得很合适,又扒拉扒拉娄老妈的首饰堆,给娄晓娥也挑了个天后王菲的佛珠手链。 在娄晓娥的一阵洗劫下,娄家大嫂的脸都变成了菜青色。 最后,娄晓娥都不好意思了,才道:“好了,大嫂,祝你们一会旅程愉快!” 何雨柱突然觉得,娄董事走掉挺好,自己和蛾子尽享快乐生活。 万一命大,在香江开一个公司也挺不错,先扎下根来,给自己当进货渠道。 何雨柱叫了街上常挨他揍的几个兄弟,包括李奎勇,小混蛋,老炮儿,还有跟它们交情够铁的几个板爷, 叫三人押运这些东西,先运到北新桥,那是自己从厂里新分到的住处。 本来事情可以到此结束了,让娄老爷他们一家子听天由命,上了娄老爷自己找的卡车,然后被李主任的人拦截,就此人间蒸发,自己也不心疼。 第89章 我拯救娄董事(日万求推荐和追读啊) 何雨柱把蛾子的财产转移完毕,按理说娄董事爱活活爱死死,自己和蛾子过日子就得了。 但何雨柱现在又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看电视剧的时候,他就很想知道,到底谁特么敢给娄家当卡车司机?是不是就此去香江混社会了? 他相信,原着里,大领导顶多派个轿车护送娄家人,绝不会派出卡车替他们拉东西,那也太夸张了。 有个读者说,原着小说里娄家死半道了,何雨柱觉得这还比较可信。 他觉得有人趁机截杀夺财,那简直是一定的。 所以他特别好奇,娄家在厂子里,到底还有什么老铁当根脚。 而且,为了洗清娄家的嫌疑,他也得去。 虽然许大茂他爸肯定是提前跑了,但何雨柱可以肯定,许老爸今晚一定会出现。 半路截杀娄家的,多半就是他! 能不能把顺势把许老爸抓住,就在此一举了。 抓住许老爸,录了口供,兴许就可以洗清娄董事的清白。 至于许老爸会不会招供,那到时候再看自己手段。 所以何雨柱又跟娄老爷要来了一台录音机,这时候得值1500块钱。 他回家叫上冯宝宝,拎着菜刀,自己则额外带上了肖恩康纳利的无声手枪。 “蛾子,你好好在家睡觉,我给看看你爸他们,别出什么危险。” “你要注意安全啊!”娄晓娥关心地道。 午夜两点,娄家把所有东西都打包完毕,一辆大卡车如约来到娄家门口,闪了一下大灯作为通知。 车上司机跳了下来,和娄家三兄弟一起,开始默不作声地往车上装货。 整个过程非常默契,没有人说话,这个人一定认得娄董事。 半个小时之后,几人装车完毕,娄董事等人都钻进了卡车车厢,司机砰地一声,将车厢锁上了。 司机打开驾驶室的门。 埋伏在一旁的何雨柱飞身而出,一个锁喉,牢牢掐住了这个人的脖子。 “呜呜!”这个人拼命挣扎,但肚子上挨了何雨柱一拳,痛苦滴倒在地上抽搐。 何雨柱把他正脸转过,要看清这人是谁。 这人大约二十岁,模样很是俊朗。 “你是司机班的小严!”何雨柱吃惊,这人是六必居酱菜园严老板的儿子。 六必居酱菜园是全市有名的酱菜园子,经常往食堂送酱菜,小严还经常给何雨柱一些八宝菜。 这人也归自己的后勤科管啊! “啊,何主任!你怎么在这儿?” 小严也很惊讶,刚要套近乎,但何雨柱却瞬间收敛笑容,严肃地问: “娄董事跟你有啥关系?” 小严看四下无人,点了点头,早就听说何雨柱跟娄晓娥的风言风语,一定是自己人。 “娄董事对我们家不错,过去买了我家很多咸菜,所以安排了我进厂子开车,所以我爸就让我来了。”小严谄媚地笑着。 何雨柱心说这娄董事家大业大,在燕京的势力盘根错节,靠着过去的小恩小惠,也有可能找来意想不到的帮手。 “喔,快开车,去你要去的地方,别跟我耍花招!就当没我这个人,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何雨柱威胁道。 小严不敢不从,依照何雨柱的话,开着车驶过空空的街道,来到东郊农场所属的一处汽车库。 “汽车没油了,我在这儿加点油。”小严指着油表道。 小严下车加好了油,突然,周围立时跳出五个带着草帽和口罩,把脸捂得严严实实的歹徒,都拿着斧头和铁锹。 小严大叫一声,扭头就跑掉了。 几个歹徒各执武器,其中一个拿着钥匙,把后面的门锁打开,用手电一晃,低声喝到: “检查车辆,都给我下来!” 娄老爷夫妻,和娄家三兄弟,还有大嫂二嫂,在手电筒的照射下,全都被押了下来,捆住了手脚,还堵上了嘴。 “你们,都给我上那边坑里去。”其中一个老头呵斥道。 顺着他手指方向,何雨柱看见了一个大坑。 何雨柱无语,这是要给挖坑活埋啊! 娄老爷当然也明白,突然跑了起来,娄家三兄弟也企图逃跑,不料这些人早有准备,一棍子敲在腿上,娄家人就纷纷倒在地上, 娄家人一个个被扔进坑里,蒙面人开始拿铁锹铲土,土一铲铲地往里送。 冯宝宝兴奋异常,脸上洋溢着傻傻的笑,手提菜刀,直接从车顶上冲了下来。 “宝姐儿,小心啊!”何雨柱怕冯宝宝出危险,这些可不是农民,而是亡命徒。 但冯宝宝身手太利索了,手起刀落,就劈断了一个蒙面人的颈动脉。 啊!第二个人扬起一铁锹砂子,沙石漫天,暂时迷了冯宝宝的眼,然后举起铁锹猛拍下来。 但冯宝宝听声辨位,随手一刀,他的气管也被划开了,捂着脖子躺下挣扎。 剩下的两人一起冲来,但一息之间,冯宝宝菜刀随手一划,两人竟被同时割喉。 何雨柱看傻了,我擦擦擦擦,全杀了?一个活口都没留?这是平时切墩练出来的吗?为什么我还不能? 等等,刚才冯宝宝砍死的是四个人啊,还有一个去哪儿了? 前方有一具身体,正匍匐在地上装死! 冯宝宝一刀砍在他腿肚子上,这人嗷地一声跳了起来。 何雨柱一把扯下他的口罩。 “柱子,别杀我,都是误会!我是你许叔!” 何雨柱仔细端详,没错,长得和五十多岁的许大茂很像,果然就是许大茂他爸! 何雨柱把他提起,在他身上搜了一搜, 一个锦囊里面,装着一只明月般皎洁的夜光手镯,便是娄家送给许家的那一只,点点光华流动,瞬间点亮了附近的夜空! 何雨柱赞叹,好一轮明月,好一个宝贝! 娄董事求饶道:“柱子,这个你喜欢就拿去吧,我不要了!” 何雨柱心说这本来就是我的,还是我自己从你身上取来,岂能算作人情? 竟没有找到那关于娄董事的机密文件。 “许叔,你诬陷娄家的文件在哪儿?给我看看吧。” 许老爸一锤大腿,道:“柱子,你都知道了?那文件真是丢了啊。” 何雨柱邪魅一笑,一记撩阴腿,揣在许老爸裤裆。 许老爸哀嚎道:“柱子,你要相信我,它放在家里,好端端的就没了!” 何雨柱又问了几遍,许老爸又受了几次罪,才说了实话。 “文件,我叫许大茂拿给李主任了!李主任说,只要我家许大茂能立功,今后就让他当副厂长!” “柱子你评评理,这可是当初娄家对我家大茂的许诺,无论如何也得兑现!” “可我家大茂,竟愣是当了十来年电影放映员!成了他娄家在厂里的活替身!这么背信弃义,我算计他一下,取回自己应得的东西,有错吗?” (这周日万啦,请大家推荐追读谢谢哈) 第90章 许老爸的往事(日万求推荐追读谢谢) 听了许老爸的逻辑,何雨柱大呼,果然很草蛋! 何雨柱道:“许叔,那你的身份不也曝光了吗?” 许老爸笑道:“柱子,活埋完娄家,我还能在这里呆吗?人家就肯定以为,我跟娄董事一起跑了啊!” 何雨柱怔住了,我靠,许老爸先带着珠宝跑路香江,许大茂再去李主任那边演大义灭亲的戏,这也太阴了吧。 你别说,打个时间差,还是有可能的。 许大茂和李主任,虽然抓不到许老爸,但反正娄董事也被活埋了,还真是死无对证。 何雨柱先不管这个,道:“许叔,你把娄董事活埋以后,是怎么打算的呀?” 许老爸讪讪笑着,道:“柱子,啥都甭说了,见面分一半,跟我去香江发财吧,咱俩一起干,哪有什么干不成的?” 何雨柱悄悄打开录音机,引诱许老爸继续说下去。 “许叔,我就想问你,这司机小严为什么听你的啊?他爸不是个卖咸菜的吗?是不是许大茂给你搭的线?”何雨柱把许大茂三个字说的特别重。 许老爸看着何雨柱,道:“这个,这个,呵呵…跟我家许大茂,一点关系都没有,真的。” 司机小严已经被冯宝宝抓了过来。 何雨柱道:“许叔,你想把许大茂排除在外吧?我可以理解。这么难做人的问题,我不问你了,就问小严。” 何雨柱审问小严道:“小严,你说说,为什么你要听许大茂他爸的?许大茂给了你多少好处?” 小严坚决不说,何雨柱没办法,略微使了些手段,竟得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 “我,我其实是许大茂的弟弟!我不是我爹严老板的儿子!” 何雨柱糊涂了,酱菜园的严老板的儿子? 原来,这许老爸得势时,为所欲为,还不止祸害了轧钢厂一家。 许老爸,给自己起了个化名叫吴友仁,这也不奇怪。 那时许老爸正春风得意,到处敲诈勒索,就像潜伏里站长吴敬中做的那样。 许老爸就让老婆和许大茂在四合院里玩耍,自己不着家,在外面包了好几个姨太太。 有次许老爸偶遇了一个叫牧春花的姑娘,迷得许老爸五迷三道,就和酱菜园严老板严振声,成了情敌。 这个牧春花也是渣女,为了给父亲治病,花了许老爸或说是吴友仁不少钱, 但是最后反手就要嫁给了自己也更爱的严振声,给严振声做小老婆。 许老爸也够人渣,怒火中烧,就诬告严振声,把严振声抓了起来,截胡牧春花,逼迫对方献出身体来换老公活命,先跟自己跟他过一日夫妻。 最可恶的事,许老爹那一晚爽快,就让那牧春花怀了孕,发现时都四个多月了,没法打胎。 牧春花当然不会主动提这事,严振声结婚后,才发现孩子日期不对,一问才知竟是许老爸的! 看见自己未婚妻肚子大了,咸菜铺老板严振声忍无可忍,给了许老爹一枪,几乎毙命。 许老爸也知道自己仇家太多,以后没活路,索性借这个机会来个金蝉脱壳! 他让报纸宣布,他那化名吴友仁的小号,已经遇刺身亡, 从此那个叫吴友仁的坏蛋消失了,许老爹过了两年神仙日子之后,又每天回四合院打卡睡觉,练他的大号-许友仁,跟老婆和许大茂踏踏实实过日子。 为了讨回被占走的四合院,聋老太太曾经求他帮忙,所以许老爸还能得到聋老太太庇护。 一年以后,燕京进入新时代。 许老爸混入一家商场,靠着出众的阴人能力,很快就出人头地,分了房,当了商场领导,又搬出了四合院。 这个单位给他分了好几间房,所以许大茂敢对于海棠说,就算没四合院的房他都不在乎! 杀了许老爹,严振声就惨了,被迫接盘,严振声比傻柱还傻柱,看着自己老婆生下许老爹的儿子,嘚瑟的不行,当自己亲儿子养。 历尽千辛万苦,一直在替仇人许老爹养儿子,给他喂奶换尿布,非常过瘾! 许老爸没忘记报复严振声,可她竟然发现,严振声的儿子小严,貌似是自己跟牧春花那一夜的产物。 连许老爸都傻眼,这严振声是二号傻柱吗?你别说,长得确实很何冰! 许老爹每天都在笑,这严振声真是个傻柱,难怪长得跟何冰一模一样! 而且这严振声,长得跟傻柱这么像,一定是他失散多年的老豆!八成傻柱都不是何大清亲生的吧! 何雨柱也听傻了,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狗血的事情,老婆被仇人欺负了,怀上了仇人孩子,自己还要给仇人养,视如己出?严振声真是升级版的自己吗? 许老爸就悄悄跟小严认了亲,有了俩儿子,夫复何求! 而有了小严这个二儿子当帮手,夺取娄家财产的谋划,终于找到了可靠的心腹! 他让小严以严振声名义,买了不少礼物,送给娄家,说严振声感谢娄董事的采购之恩什么的,需要报答时万死不辞什么的。 娄董事信以为真,谁能猜到这是许老爸指使的? 娄家当然需要一名能跟自己跑路的司机,小严也要求进轧钢厂当司机,双方一拍即合,感情火速攀升,简直天助我也,娄董事也很开心,就差把小严认成儿子了。 许老爹最糟心的事,就是大儿子许大茂跟娄晓娥这事。 没生孙子就是不说了,竟然还没升官。 许大茂娶娄晓娥,本来是叫娄家兑现诺言,让许大茂当副厂长, 谁想到娄家为了避嫌,根本不想叫许大茂晋升,许大茂放电影,还被指指点点,当做娄家的动物参观,当做娄董事的吉祥物。 其他厂长来吃饭,许大茂更是要去喝断片儿,人家还会说,娄家女婿真是废物! 最可恶的是,虽然许老爹可以威胁娄家,但这娄家同样知道他的过去,要是不摆出同归于尽的架势,威胁还不那么好使。 许老爹发狠,干脆想了个毒计,先举报逼走娄家,再半路夺取娄家财产。 今天就是许老爸给娄家定的交钱日期,许大茂下午就拿着那份秘密报告,去李主任那里举报了自己和娄家。 他算准娄家肯定会在今天跑路,肯定也会找信得过的人-自己这二儿子开车,然后他就带着几个亡命徒,在半路截下娄家,然后开着卡车去香江。 许大茂也立功了,也不会受娄家拖累,以许大茂的能力,肯定一飞冲天。 到时候许大茂升了官,当了轧钢厂副厂长,一船船的往香江运钢筋,自己拿着娄家的钱,在香江炒地皮,盖房,当富豪… 何雨柱听得直点头,许大茂你爸真是人才,这主意真不错! 不过到今天就结束了! 何雨柱把许老爸和小严捆了起来,从坑里放出了娄董事一家。 (ps:其实这里许老爹的所作所为,就是从禽兽四合院的续集《芝麻胡同》里,直接引用过来的。演吴友仁的就是许大茂,演接盘侠严振声就是何雨柱,演他们两个共同的岳父的,就是刘海中,为了女人,两人竞相给刘海中当舔狗…这么辣眼睛的剧情,当然还是禽兽四合院的原班人马编剧导演! 这剧比四合院还奇葩,宣扬的竟然是一夫二妻,被街道逼着离婚,难以取舍…还有何雨柱杀了许大茂报夺妻之仇,还养了许大茂儿子,父子情深,比养棒梗还恶心…还有个最毒的剧情,是大老婆被离婚后,跟管家生了个孩子,然后又带着孩子嫁回给主角,所以主角又多了个便宜儿子……不得不说,禽兽四合院系列,一部比一部炸裂三观,有骂人欲望的兄弟一定要尝试一下!) 第91章 娄家人还是要走,蛾子当然留下(日万求追读求推荐) 娄董事和娄家老二,刚从坑里爬起,就扑通一声就给何雨柱跪下,道:“好女婿,多谢你救了我们一家人!今后我们家都听你的!” 何雨柱将他们起来。 娄老妈浑身是土,面色发白,很不情愿地低着头小声道:“谢谢你,柱子。” 娄家老大和老三,跟着她妈后面,也低着头,不情不愿地跟何雨柱道了谢。 何雨柱看两人不爽,一脚一个,又给他们全都踹回坑里。 “呵,救了你们的命,还这种态度,刚才的话,不够诚恳,再说一遍!” 娄老妈一阵发汗,也赶紧道歉:“对不起柱子,刚才我态度不对。我和我们全家,都非常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何雨柱笑道:“对嘛,这态度就对了!” 远处,两束卡车大灯的灯光射来,照的人睁不开眼。 李主任的人,很快就发现娄董事逃走,追了过来。 从远处又驶来一辆卡车,车上跳下十几个穿制服的保安,在李主任的带领下,从车上跳出。 这这么快就追上了?那边还有个大坑!明显是半路遭劫了! 李主任对众人道:“完了,咱们来晚了,车停在这荒郊野外,娄董事全家肯定都遇害了!” “保安同志们,娄董事已经被凶残的歹徒害死了,咱们得为娄董事报仇!” 保安队长也喊道:“兄弟们,敌人是凶残的狡猾的,为了避免伤亡,可以射击,别犹豫!” 保安们掏出手枪,端起三八大盖,等着歹徒们主动过来。 “那边的人,都举起双手!” 李主任忽然发现不对:“等会儿,那是小严,疯婆子,还有何雨柱!” 民兵队长也喊道:“娄董事一家没死,还活着!” 李主任发现前面那人,好像是许老爸。 “许大茂,何雨柱旁边那人,是不是你爸?”李主任问道。 许大茂心虚,只得道:“好像是!” 李主任这才满意道:“大茂,放心吧,你立功了!经过你的举报,我们才能擒获你爹这个大坏蛋!” 娄董事吓得亡魂皆冒,自己才离开多一会儿,李主任就带人来了! 要不是何雨柱来救,自己也会被追上。 娄董事痛哭流涕说,都是这个许老爸见财起意,敲诈自己。 许老爸也交代,那个叫四阎罗的奸人,逼婚娄董事的妹妹,抢走了娄董事的厂子。 那几年,轧钢厂产的钢铁,都是娄董事的这个妹夫卖掉的,而且这人早就逃亡香江了,娄董事一分钱利润也没拿到。 许大茂本来嫌疑很大,但老杨和李主任,觉得要是许大茂被抓,自己天天带着他放电影,岂不也会很没面子。 反正许大茂是拿着文件举报老爸的,所以说了不少好话,为许大茂洗脱了嫌疑。 何雨柱也不想娄董事和娄老妈在家,所以又为娄董事说了些好话,说他身体有病,得去香江治病,大领导也答应了。 娄家老大和老三,全都跟着去香江了,去投靠他们的姑父四阎罗。 原来,四阎罗这个靠着控制轧钢厂,在那几年赚足了昧心钱, 四阎罗还没来得及跑,被许老爸用催眠药抓住,准备吃花生米, 但四阎罗靠着装疯卖傻,变卖家当,被关进了疯人院、 一天夜里,趁看守不注意,四阎罗从疯人院逃跑,去了香江,现在竟混成了大老板,光保镖就好几个。 许老爸交代说,通缉四阎罗时,下达的是绝杀令,龙国人共讨之。 也就是说,四阎罗人尽可诛,任何人锄去四阎罗,都是合法的。 何雨柱决定,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将他诛杀。 何雨柱震惊,娄家老大和老三滚蛋,自己是求之不得,对这俩人眼不见为净。 但没想到,他们竟然要投奔四阎罗这个姑父。 何雨柱并且郑重告诫他们,敢与四阎罗来往,别怪自己翻脸无情。 娄老大和娄老三一脸怨念,心想你能怎么着我? 还是娄老二懂事,很顺服自己,觉得跟何雨柱混才是正路,所以留了下来。 很多人听说许老爸被抓,纷纷辨认,说他就是当初的吴友仁,过去作孽太多。 酱菜园老板严振声,和受害者牧春花都来作证, 至于证据现成的,小严就是活罪证。 许老爸被认定是抢男霸女,等着吃花生米。 许老爸为了活命,交代了一个重要情况。 那就是,四阎罗霸占轧钢厂赚的钱,没有能够都带走, 还有很多金条,藏在一个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地方。 不过他罪过太大了,也没能提供具体的地点,无法证实,所以算不上立功。 老杨是拿这话当笑话说的,但何雨柱记住这件事。 如果四阎罗和娄晓娥的姑姑两人只身逃窜,决定将它们找出来。 六必居酱菜园的老板严振声,看到假儿子小严被带走坐牢,很是伤心,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许友仁的儿子,就算怎么养,也还是要走邪路。 但严振声又很开心,当他见到何雨柱后,发现与自己相貌极为相似,祖上必是一家。 何雨柱被严振声带到芝麻胡同,这也是一间两进的大四合院,里面全是酱缸。 “柱子,你给叔我当个侄子,我把六必居酱菜的做法,全都传给你! 何雨柱很同情这个升级版傻柱,同时又不禁大喜。 这可是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宫廷酱菜秘方,传承了六百年啊! “我们这六必居,原先叫六心居,大奸臣严嵩特别爱吃,但他觉得心字不好,就大笔一挥,给改成了六必居!” 何雨柱心说严嵩父子最近刚背了口大锅,您这段就别吹了。 何雨柱在六必居呆了一个礼拜,按照刚得到秘方,在严振声指点下,学会了六必居最经典的十二种咸菜做法,包括甜酱黑菜,甜酱八宝菜,酱黄瓜,铺淋酱油,白糖蒜等。 学艺的最后一天,严振声还把国宴用的酱菜的特殊配方,交给了何雨柱。 “虽然咱们就是个咸菜铺,但也算上了宴席啊!下次国宴使用的咸菜,就让你主做,怎么样?” 第92章 我要买电视(日万求收藏求推荐) 什么,成为国宴的咸菜师傅? 何雨柱满口答应,自己手艺没问题,就是从轧钢厂食堂干起,离国宴略微远了点,现在这样,也算曲线救国了。 何雨柱回到食堂,把不那么紧要的酱菜方子,传了一部分给马华,比原先刘岚自己腌的咸菜疙瘩,那是强了几百倍不止。 何雨柱的酱菜深受工人欢迎,从干部到工人,到了饭点居然不打菜了,只吃咸菜,说是比六必居卖的都好吃。 何雨柱一看这可不行,咸菜毕竟没有维生素,亚硝酸盐也多,不利于健康。 所以他规定只有早餐和晚餐时,买粥才给予供应。 就是这样,也阻挡不了工人吃咸菜的热情,何雨柱被迫分出一个人专门去做咸菜。 一个星期之后,传来了许老爸吃花生米的消息,是宣判后立即执行的。 何雨柱唏嘘,许老爸今后是没有机会再坑自己了。 娄董事带着娄老妈,去香江“治病”了,还有三个哥哥,都离开燕京去香江奋斗。 在何雨柱的劝说下,他们临走前分了家,还叫娄家老二常联系自己,记得给自己带货。 大部分资金都被娄董事带走了,但房子归了娄晓娥,大部分古董也都留在了家里,由娄晓娥保管,此外她还分到了两万块钱。 作为轧钢厂名义上的重要职务,私方经理由娄晓娥暂时担任,娄晓娥直接就委托给了何雨柱。 虽然有了大house,娄晓娥在何雨柱的劳动改造下,已经住惯了四合院,仍然住在何雨柱的家里,美其名曰住在夫家,名正言顺! 何雨柱也信奉金窝银窝,不如自己草窝,起码草窝不会被大风吹走。 而且,何雨柱也不喜欢那个大house,太脱离禽兽,都没法吃瓜看戏了。 而且娄家有辆黑色的福特老爷车,建国前买的,车龄已经十八年了,不知还能不能开。 何雨柱从司机班弄了些汽油,司机帮忙维修一番之后,认为这车保养的很好,再开七八年都没问题。 稍微熟悉了一下操纵,发现20秒内,就能从零加速到60迈,速度还算可以,只可惜最高时速只有80迈。 达到熟练驾驶熟练,他就带着娄晓娥,秦京茹还有何雨水,在大街上兜了一圈风。 何雨水跟秦京茹还是第一次坐轿车,都非常兴奋,秦京茹高兴地手舞足蹈,不住地尖叫。 汽车停在四合院门口,许张氏正坐在门口,盼着自家汉子今天能回一趟家。 然后车门大开,司机居然是何雨柱。 许张氏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何雨柱开上了汽车。 闫富贵和刘海中也目睹了这一切,纷纷道:“何,何科长,这是你的汽车?” 刘光天兄弟,以及闫家四兄妹,也全都凑了上来,摸这摸那。 “柱哥,能教我开车吗?”刘光天的眼中充满了崇拜和仰视。 秦淮茹看到车上的娄晓娥,充满了怨念,心想要是车上的人有我该多好啊! 许张氏哼了一声:“哼,有车怎么了,不接济别人,没有同情心,早晚出车祸!” 秦淮茹道:“妈,你这是做什么?咱们现在有许大茂接济,不也挺好的吗?” 许张氏不满道:“许大茂,他爹吃了枪子儿,都不回来了,这个月工资还没上交,见到他催着点!” 最伤心的是于海棠,何雨柱就这么跟娄晓娥结婚了,让她黯然神伤,心情差到了极点。 于海棠看着四人在车上有说有笑,痴痴发呆,羡慕极了。 娄晓娥很大度,也不知道别人心里的想法,竟叫于海棠也坐了上来。 于海棠坐在车上,却依然不是滋味,也没有往常的神采焕发。 一个声音在内心呼喊,我绝不屈服命运,别的男人都不要,一定要找到机会嫁给何雨柱,哪怕等下去! 当然,何雨柱肯定不能把车停在四合院,平时还得放在娄家院子里吃灰, 但何雨柱已经给它维护到随时能用的状态,还在娄家预备了两桶汽油,随时能够开走。 峨眉峰的送来的第一批机器配件,也很快运到了,一辆大卡车,莫名就卸下来一堆配件,然后疾驰而去。 很多机器零件尺寸都很大,所以在搬运的时候,也没人注意里面夹了一台洗衣机。 何雨柱从仓库里找到洗衣机,雇个板爷拉到了家,省的娄晓娥洗衣时伤手。 娄家客厅有一台黑白电视,放在一个玻璃框里。 已经看了好几年,样式也不是最新的, 打开一看,竟然是彩色的?只是颜色也太不正了吧! 娄晓娥道:“这是个黑白电视,为了好看,外面配了彩色玻璃。” 在这台电视机下面,好像压住了一个小纸条。 “蛾子,快看,厂里给你爸发的电视机票!” 看来娄董事还是懂得低调的,有了券也没有去买。 娄晓娥看了看日期,惊道:“不好,这张票马上就过期了,咱们赶快去给它买了吧,放在咱们四合院里,也让大伙看看。” 何雨柱当然不想给禽兽看,娄晓娥也不想,但这时代,能共享的必须得共享, 作为院里第一个买电视的,你还真不可能关起门来一个人看,不符合当时的历史潮流。 尤其是娄晓娥这样成分不好的,你真敢藏起来不给人看,街道都分分钟就来割你尾巴。 所以娄晓娥要是想买电视,还不被禽兽们搬出去,起码得保证,院里还额外有一台电视。 而且这台电视的主人,还要拥有比傻柱更正面,更乐于助人的模范,大家认为他更乐于分享! 那特么还有谁啊?这人当然是圣人易中海了! 易中海要是舍不得分享,何雨柱当然就有理由不给他们看了! 所以,先劝说易中海买台电视。 何雨柱道:“就把这台电视机票给一大爷吧,等他买了以后,咱家再买。” 娄晓娥一想也是,自己老爸是通过看病理由去的香江,大领导批准可以自由往来,还可以带一定物品。 而且娄晓娥是有资格进入友谊商店,还有百货大楼四层的,这些地方不要票也能买,只不过不用票没有补贴,会比用票贵很多。 而何雨柱的真实目的,也没跟娄晓娥说,他所以要把票给一大爷,也只是做个样子。 因为一大爷根本不会买! 最后这张票还是他自己的。 他只是要利用这种票,让人认清一大爷的真面目,这个有事叫别人出钱,自己一分不掏的铁公鸡,比闫富贵还抠门一百倍,还敢立道德牌坊! 给你们电视机票了,你们都不肯出钱,所以我自己买了电视,就不要来看我的! 第93章 易中海才是大富翁 何雨柱想的计策,就是假装把电视机票给易中海,就是硬要将他一军,看他究竟是要名声,还是要钱! 何雨柱觉得,从原着看,易中海根本一毛不拔,绝不会买,二大爷三大爷家庭困难,更不会买,所以,这张票还是他何雨柱的。 在四合院原着相对其他年代剧,在购买电视机时间上,是更加真实的。 小当从傻柱处吸走黑白电视,那是七六年,其他年代剧甚至没这么拍过。 而真实情况是,大概从七零年七一年开始,四合院的全院大会,基本已等于每晚搬着小板凳,一边吃瓜,一边看有钱人家的电视。 七十年代初,电视不可能每户都有, 但到了七六年,将近二十户的院里,连一台黑白电视都没有,那在四九城也是破天荒了。 而禽兽四合院之所以七六年才出现电视,就说明这帮禽兽太能算计。 许大茂这类经济没有负担的人,七二年基本可以随便买电视,不限购那种。 而原着里,许大茂买的也很晚,也是七六年, 而闫富贵则是为了跟他斗气第二个买的,还是十二寸的, 而傻柱见大家都买了,马上也搬回一台。 许大茂有经济能力,为什么不早些买? 因为许大茂看得分明,知道即便早早买了电视,也是搬出去给满院禽兽白看,所以他才宁可不要。 易中海你开全院大会,却搬我的电视出去,凭什么? 所以,问题还是出在易中海这一大爷身上! 上梁不正下梁歪,只会伪善地绑架他人,没有一点带头作用! 易中海有多吝啬?何雨柱先给他算算工资! 算工资,先说退休年龄,这时代70岁才退休,所以易中海应该是1980年退休。 当时有好多老头,拄着拐棍颤颤巍巍还去上班,不肯泡病号的,真心不是舍不得工作,而是因为工资实在是高啊!爬也要爬到单位! 一大爷身强力壮,肝到七十,从1955年到1980退休,拿了25年的99块钱工资。 实际上八级工还有厂里其它补助,合计至少有108块。 易中海这么简朴,按照俩口子每个月8块钱生活标准,易中海每个月净攒90块钱是靠谱的。 以每年攒一千块计算,十年就能攒一万, 何雨柱骇然,从1955年攒到1965年,您一大爷就已经攒成万元户了啊! 区区电视,四五百块钱,对你万元户易中海,何足挂齿! 可道德君子就是不肯带头买,院里的群众除了寒心,也只能呵呵。 算到后面,就更让人肝颤了,这样算来,1980年易中海,工资加上利息就应该起码有三万元,致富能手都特么没有易中海阔气啊! 就是存银行,吃利息,光利息易中海每个月都有小100块钱啊,加上退休费,就不能养老? 易中海却说自己孤寡老人,让自己给他做饭,给他养老! 何雨柱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 而这笔三万元巨款,一大爷死的时候,傻柱拿到了吗?没有! 何雨柱算清楚,就更气了,易中海这特么叫节俭吗? 没钱吃素叫节俭,有钱还装穷,占我便宜,你就叫无耻! 我今天必须得好好弄弄你这守财奴! 当然。年代剧如《人世间》,周家也是没有电视,那是真穷真没有,与四合院中的禽兽,完全是两个概念! 而秦淮茹,与人世间里的郑娟相比,也是太不摸良心了。 凭她七六年看电视这日子,肯定不算差,竟然还天天哭穷,满是虚伪和不知足了。 晚上就是全院大会。 今天的大会就是例行的学习大会。 学问最大的闫富贵成分堪忧,没资格主持学习, 所以只能是易中海、刘海中轮流照本宣科,念着书上的内容: “自由主义一共有十一种表现!” “表现一,一团和气,有害于团体,也有害于个人。” “表现二,不负责任的背后批评,当面不说,背后乱说。” “表现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明哲保身,但求无过!” …… “表现十一,自己错了,也已经懂得,又不想改正!” 何雨柱在台上认真聆听,发现这十一条,禽兽们全都有,而且问题很严重,句句扎心,太精辟了! 易中海念完了书,准备宣布散会,何雨柱站起身来。 “大家先别急着走,我向大家宣布一个好消息,那就是——我们家蛾子,要把自家的电视机票捐出来,给大家买电视!” 睡着的人纷纷睁开眼睛,看向何雨柱。 刚才是做梦不是?这梦也太假了吧,电视是厂领导才能拥有的东西,自己何德何能配得上呢? 但何雨柱像是怕他们不信似的,再次说道:“这张票,是厂里给股东发的,为与大家打成一片,我家蛾子愿意将它捐给大家,谁愿意买,就上蛾子这里来取吧!” “这张票可快过期了,想要的今天快说啊!”何雨柱补充道。 于海棠想电视想疯了,双眼发光,但想到自己没钱,就泄了气。 看着娄晓娥憨憨的傻笑,向大家点头致意,许张氏心里就是一阵牢骚。 许张氏道:“哼,装什么好人,拿出一张票来,让我们闻闻腥,还不知道你怎么想的,这院里有谁买的起电视?” 何雨柱道:“大茂媳妇,你可别这么说,你们家许大茂,可是咱们院的第二富户。他下乡放电影,哪个公社不给个块八毛的?让他掏钱,没问题吧?” 许张氏仔细一琢磨,好像还真是,上下打量许大茂几眼,小声道: “大茂,你下乡的钱,也属于咱共同财产,你是不是也该上交一半?” 许大茂一口老血吐了出来,心想那早都让村姑花完了,哪儿能留给你? 许大茂这货,刚刚继承了许老爸的部分遗产, 许老爸临死前是商场领导,工资150多,加上平时别人送礼,十几年下来就是一大笔钱, 埋了老爹之后,许老妈怕儿子从此跑了,给了儿子500块,剩下存起来给自己养老。 现在许大茂别说500,手里倒有1000块钱,却道: “何科长,我家里情况你也知道,孩子多,口粮少,学费都凑不齐,饭都不够吃,电视是真没钱买。” 第94章 老抠门易中海,电视机票依旧被我收回(日万求追读) 说起买电视,许张氏也道:“就是,我们家棒梗都饿瘦了,买电视?呸!” 何雨柱道:“大茂,我知道你家不容易,那就算了,这事,本来就是谁最富裕谁掏钱嘛!” 刘海中和闫富贵纷纷诉苦,都说自己孩子没毕业,毕了业的没钱结婚,反正肯定是不够花。 几个话事人说完了,剩下的人更无动于衷,竟然没人愿意买。 这种事,不知怎么的,大家竟想不到易中海,仿佛这人是空气一般。 最后轮到聋老太太,她念念叨叨道:“没人买?柱子,那我买给蛾子…” 何雨柱没想到老太太有这出,赶紧捂住老太太的嘴,道: “老太太说了,她也买不起,那要不然咱们大家凑一凑?” 易中海如释重负道:“这主意好!买大件,就应该凑!” 院里将近二十户人家,一台电视差不多五百块钱,平摊下去每家25块,说实话也不算太贵。 “我家困难,各位叔叔大爷,您先替我们垫上,等有钱就还给大伙!”秦淮茹第一个表态。 众人刚有点蠢蠢欲动,简直如一盆冷水淋头,不过想到秦淮茹平时的表现,大多数人也不奇怪。 “行,秦姐和她仨孩子可以不掏,但许大茂和许张氏可不能少了!”院里也真有心动的,乐意当一次冤大头。 秦淮茹连连点头,说了声多谢了叔叔大爷,叫的好听极了。 刘海中想了想,倒没啥意见,家里人多,看得也多, 但闫富贵喝了一大口水,撂下茶缸道:“我不同意!” 于海棠和于莉莉本来有点小兴奋,此时叫了起来:“爸,你为啥不同意?” 闫富贵道:“莉莉,这不合咱家规矩!你的就是你的,我的就是我的,公私分明。好比咱家,你朝我借自行车,得给我5分钱。我朝你借缝纫机,也给你电池费,这才叫公平交易。” “咱们一起攒钱买电视,这叫啥啊?要我说,就一个人买,今后谁想看,就朝他借,每看一次,都收钱,这才叫公平。” 院里人下巴都差点掉下来,你还特么想出租,这闫富贵咋活到现在的? 刘海中如获至宝,砸吧着舌头,掏出一个小本,就开始记录闫老师语录。 看见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字迹,还在里面圈出一堆重点,闫富贵一阵发毛,这特么显然不是学习体会,而是记我黑账啊! 何雨柱友情提示道:“三大爷,你又打算逆时代潮流而动?还是你想说,咱院一个活lf都没有?这可是个大是大非的问题!” 经过一番讨伐,三大爷差点最终屈服,悻悻道:“书中自有黄金屋,电视有什么好的?这电视我不掏钱。” 已经有两家不掏钱,很多人就不乐意了,这东西多一个人看它不会坏,但少个人掏钱,自己可就得少吃好几顿饭! “电视跟广播没啥区别,看电视还耽误学习和生活,不如不要!” “玩物丧志,耽于享乐,是最大的自由主义!” “我一上房,就能看见隔壁中戏的电视,自己买,呸!小当现在就跟哥看去!” 但小当和槐花听说买电视,却舍不得走开,拉住何雨柱的袖子央求道:“傻叔,听我妈说,你现在是厂领导,最有钱了,你就给我们买了吧!” 何雨柱一脸黑线,买了怕你们俩还搬不动! 他对俩人指了指易中海,悄悄耳语道:“一大爷有钱!” 小当和槐花秒懂,双双蹿出,一边一个,拉住了易中海的手。 “爷爷,我们想看电视,你给我们买个电视吧!”小当给易中海捏背。 “就是,咱院就数您工资最高,最有钱了,就让我们看看吧!”槐花噘着小嘴,十分可爱。 易中海赶忙和蔼地对槐花道:“你一大爷是苦出身,家里穷。” “我给你讲个爷爷小时候的故事…” “你爷爷我,小时候是个贫苦农民,从小父母双亡,因生活所迫,不得不给地主干着比驴还累的活……” 易中海刚要声泪俱下,就听咚咚咚一阵乱响,许大茂在踹桌子。 “一大爷,您这都是过去的事了,谁小时候还没苦过似的。你瞅瞅,连槐花都瞧出来了,您这八级工,才是最有钱的主儿,大家说是不是?” 何雨柱大喜,槐花表现不错,这许大茂也心领神会,真不愧是神助攻! 大家脑子一转,纷纷醒过闷来。 我x,真的哎!易中海才是最有钱的人啊! 八级工,还没负担,这老东西一个月能攒八九十块! 顿时,院里的人都意识到了这点,数了数易中海的收入和开销,就是一阵头晕,然后就感觉一阵扎心。 特别是年轻人,更是气得要命,自己每个月工资比易中海少一倍,猴年马月才能赶上他? 而且这易中海,在车间成天磨洋工,也没看他有什么水平,就成了八级工! 刘光天当场就站起来了:“一大爷,我刚发现,勤劳俭朴的您,才是咱这院里的地主哎!” 于莉莉也喊了起来:“一大爷,您对自己这么节俭,到底想攒多少钱啊,准备买房买地啊!” 闫解放双眼眯缝,盯着一大爷的家门,眼睛发绿,就像破门而入。 易中海脸色不好看,十分僵硬,生硬地甩开小当和槐花,却只能保持沉默。 说什么,有什么可说的,自己家底让人抖搂出来了,想赖,闫富贵这数学老师分分钟给你算清楚。 许大茂更起劲了:“一大爷,你倒是说句话啊!你不是三代贫农吗?这存款过万,也该该改成分了吧!” 易中海面色微变,长吸一口气道:“大茂,还有在座各位,我给大家解释一下我家情况。你一大妈没有工作,身体不好,我们老两口无儿无女,我们将来不能麻烦厂里照顾,所以必须省着花,还请几位恕罪。” 何雨柱嘻嘻一笑:“您不麻烦厂里照顾,是打算让我跟秦淮茹照顾不?” 下面坐着的都差点喷出来, 易中海也被戳的够呛,道:“我们两口子,不需要任何人照顾!求人不如求己,有些人忘恩负义,我也不会哈着他!” 何雨柱大笑:“有您这话就行!大家都听见了吧,一大爷艰苦朴素,要求大家不要沉迷享受!” “既然您攒了一万块钱,也没打算掏出八百来买电视,那这张票就没用了!” ”这张票,既然大家都不要,那我就收起来了!” 第95章 易中海威信扫地,海棠的苦恼(日万求推荐求收藏) 看到何雨柱把电视机票揣入怀里, 下面禽兽一片喧哗,眼睁睁地看着电视机票从自己眼前溜走,把怨毒的目光纷纷集向易中海。 易中海依然是那样从容淡定,任他千夫所指,敌军围困万千重,那叫一个我自岿然不动。 易中海能当一大爷,靠的是啥?坚定!稳重! 说过的话,绝对算数,绝不更改! 不掏钱就是不掏钱,说破大天也是不掏! 刘海中深知没得商量,咳嗽两声:“要是没什么别的事,那就散会吧!” 在满院禽兽吃人一般的目光里,易中海起身而去,努力做出昂首阔步,正气满身的样子,无奈就是找不到感觉。 “走吧!还等什么啊!人家一大爷眼里压根没咱们!”闫解成叹道。 “就是,走吧走吧!还特么一大爷,一你m个蛋!”刘光天骂骂咧咧。 “切,一群废物点心,抱怨什么啊,你们谁有钱自己买去,一大爷向来就这样!”闫解娣拱火道。 刘光福气道:“闫解娣,你这不是废话嘛,有钱我还能不买,我哪辈子能攒够那些钱?” 闫解娣笑道:“那是你没本事,你快去跟一大爷学徒,长本事去呀!” 刘光福贫嘴道:“那是真不敢,贾东旭都死了,你也想守寡啊!” 闫解娣气急败坏,就在院子里追打起刘光福。 不但年轻人不满,就是许张氏也碎碎念道: “老易,连槐花和小当的情分都不念,真是个狠心肠!我这辈子也看不上电视喽!” 连一向不说坏话的圣母都在抱怨:“一大爷宁可让棒梗上房偷看电视,也不肯买个电视,也真是的!他倒好,天天饭盒里有肉,怎么这么自私,还一大爷呢!” “就是,他也配!电视都不给我买,你还想养老!”于莉莉毫不客气道。 众人更是纷纷骂开了,越骂越是恶毒。 何雨柱满意地看着台下,对这台缺席审判易中海的大戏非常满意。 他就是要将易中海这个守财奴一军,票我都给你们了,你们既不肯攒钱买,易中海也不肯买,可别到时候再说我何雨柱买了电视,不给大家看! 于海棠见到电视票,就入了迷。非得眼睁睁看着何雨柱彻底离开,才算彻底泄了气。 她还以为,何雨柱一定会偷偷把票送给自己,太不知道自己的心思了! 呵,多好的表白机会,要是把票给我的话,自己一定以身相许! 何雨柱哪知道于海棠在想什么,就跟娄晓娥回家去了。 晚上十点,于海棠鼓起勇气,咚咚敲起何雨柱的房门,娄晓娥开门,只见于海棠今天怯生生的,不敢进来。 “娄姐,我求你一件事。我想要那张电视机票。”于海棠不好意思地开口。 娄晓娥摸不着头脑,傻傻地道:“海棠啊,你要票?行是行,可你,你有钱买吗?” 于海棠脑子里都是电视机票,又想着何雨柱,下意识忽略了这个问题,娄晓娥的话,如晴天霹雳一般,让于海棠瞬间看清了前路。 这才想到,拿了这张票,能干什么? 自己却没有钱,于莉莉也没有,只能找杨为民要。 那杨为民当然求之不得,这肯定就作为自己的结婚家具了,于海棠岂能推三阻四? 于海棠默然不语,她脑子混乱,这才想到这个问题。 于海棠不喜欢杨为民,杨为民就是老杨在老家的侄子,从农村老家投奔老杨来的,也没有文化,只会跟着老杨后面当跟屁虫,自己一点不喜欢。 但是杨为民有老杨这个好叔叔,让他做了办事员,接连提升,还评了职称,工资又高又清闲, 老杨年富力强,离七十退休还有二十年,足以把她和杨为民提起来。 为了今后升职,为了生活条件,理性选择,当然是找杨为民了。 但于海棠不想将就,她觉得,为了钱和前途,嫁给不喜欢的人,不是她的选择! 但身在轧钢厂不能不低头,老杨跟杨为民一直在催婚,自己也撑不过去了。 究竟是拿着电视机票,嫁给杨为民,皆大欢喜? 娄晓娥很是大度,看了看何雨柱,就把电视机票递给了于海棠。 于海棠却不敢接了! 接下来,她就得立刻进行抉择! 于海棠一直以来,就以结婚要有电视机为借口,有意无意逃避老杨和杨为民, 只是自己的最大欲望-电视机的出现,把它加速了!让她必须提前选择! 是就这样屈服于物质,还是追求精神自由,索性连唾手可得的电视机都放弃? 何雨柱看出于海棠的心事,问道:“海棠,出什么事了,跟你哥你嫂子说说!” 于海棠哇地哭了起来,俏脸上满满都是泪水。 “柱子哥,我不想嫁给杨为民!呜呜呜呜!” 她当然不敢当着娄晓娥,说自己想要何雨柱,所以剩下的,全表达在眼泪里了! 何雨柱一愣,这是自己当初给于海棠安排进厂的初衷啊! 老杨的侄子没对象,而于海棠看起来挺物质的,俩人不是正好吗?这还是自己跟老杨说的呢! 但于海棠竟然不乐意! 娄晓娥不住地劝于海棠,问她到底哪里不喜欢杨为民。 何雨柱想起来,原着里于海棠就是非常桀骜不驯,和杨为民站在对立立场,为了躲避杨为民的纠缠而逃到四合院,还差点让许大茂占了便宜。 何雨柱只是觉得杨为民人还不算奸恶,起码比许大茂好,又对老杨比较感激,所以才强行撮合。 没想到自己试图改变剧情,于海棠却不乐意了。 这种事不能强迫,婚姻自由嘛! 何雨柱讨厌的是《平凡的世界》里田润叶之流,为了鲤鱼跃龙门,半推半就不情不愿跟干部子弟结了婚, 结了婚又不满意想要跳车,最后把老公几乎逼疯,变成残废,反过来装圣母,同情人家。 你要是一开始就不同意,何必婚后折磨! 想到这个,何雨柱觉得于海棠非常坦诚,敢爱敢恨,是条女汉子,对于海棠评价高了一级。 何雨柱道:“海棠,无论你做什么选择,我都支持你。但你就不要再耽误杨为民了,不喜欢,就直接跟他了断就是了!” 第96章 闫家人阻挠海棠分手(日万求推荐求追读) 听着何雨柱坚定的话语,娄晓娥一阵感慨。 娄晓娥想到当初,十分后悔自己没有反抗娄董事,道:“海棠,你放心,不要为了物质而辜负自己,我家里有台多余的电视机,等你结婚时送你就是了,别嫌弃是二手的。” 看到何雨柱向着自己,于海棠十分激动,就怕何雨柱是别人说的那种卑鄙小人。 所有人私下都在说,何雨柱之所以升职很快,就是因为拼命讨好老杨。 今天看来,何雨柱根本就不是那种阿谀逢迎,拿自己给老杨送礼的小人! “柱子哥,你说的都是真的?你支持我跟杨为民分手?”于海棠眼中泪光闪闪,感动地呜呜地哭了起来。 “放心吧,杨为民要是不想,我去跟他说。我相信,朗朗乾坤之下,谁敢抢男霸女?老杨他也不会!” “一个人,绝对不可以背叛自己的内心,不要把用社会的污垢,当做自己麻痹内心的毒药!不要把金钱和物质,当做最终目的!” “我不是反对你追求物质,你要是像三大爷那样,你内心深处就是喜欢金钱,你追逐它也是高尚的!” “但若是你根本不在乎金钱和物质本身,而是其他的东西,那这个东西就是高尚的!” “我觉得,你害怕的,只是别人用金钱的多少,来判断你的社会地位,你畏惧的是人言,是那个评价体系,那你就要遵从内心,不要屈从于他人,千万不要让你的心灵蒙尘!” “海棠,你要记住,不负初心,方得始终!” 何雨柱掷地有声的话语,响在于海棠的心田。 于海棠忽然感觉,其实电视机并不重要,她也不是那么爱看电视, 只不过跟了杨为民,她觉得不开心,才拿电视这只有杨为民能提供的奢侈享受,来安慰自己, 当做背叛自己、出卖灵魂的借口! 比起电视,自己的人格,自己的幸福更重要! 以前她之所以没有勇气,是因为没有何雨柱的支持,势单力孤! 于海棠的灵魂,被何雨柱的话激荡,兴奋地捏紧了拳头,完成了内心的升华! 娄晓娥也泪光点点,知道了今后如何做人。 但于海棠又突然想到另一个更要命的问题,激动的她又有点英雄气短。 “柱哥,我在四合院这套房,也是老杨私下给我的钥匙,按年限,我还不够格。” “要是我拒绝杨为民,我肯定要被轰回家去了,也许三十岁才能分上房。” 何雨柱坚决地道:“没关系,回家和父母住在一起也挺好,如果你非要出来,可以住我在北新桥的房子。” 有了何雨柱这样的保证,于海棠内心坚定地回去了,很快就激动地告诉了于莉莉。 当晚,闫家就炸开了锅。 闫解成急了:“什么,海棠,你怎能跟杨为民分手?他可是厂长侄子啊!” 于莉莉也着急道:“对哇海棠,你姐夫还没转正呢,你可不能这么随便啊!” 闫解放更是急赤白脸,这小子快要毕业,马上等着分配工作呢。 这年头,找不到工作可就得下乡去了。 闫解放露出大板牙,激动地道:“于海棠,你想害死我吗?我不要下乡,我跟你拼了!” 三大妈更是气急败坏,道:“海棠,你摸着良心说说,我们闫家对你怎么样?没有我们,你来得了轧钢厂,做得了广播员吗?” “现在你在厂里当了厂花,成了干部,就要卸磨杀驴?没门!” 于海棠没想到,闫家人竟是这幅态度,没一个人站在自己一边,而且连句人话也不会说,完全都在为他们自己利益考虑。 她也不再客气了,干脆直截了当道: “你们闫家人,还想让我感恩?你们忘了,当初让我跟谁进的厂吧?” 闫解成糊里糊涂道:“跟谁?难道不是杨为民?” 于海棠忍无可忍道:“你当初何德何能,认得厂长侄子?没有我,你们车间主任会对你客客气气?” 三大妈这才清醒了一点,对啊,自己当初是把许大茂介绍给于海棠来着! 于海棠怒斥道:“说!你们当初收了什么东西,给我介绍许大茂这渣男当徒弟?我还没找你们算账!” “而杨为民都不是你们介绍的,你和他分手,你们凭什么干涉?” 于莉莉心虚道: “妹子,对,认得杨为民,是你自身条件好。” “可我们没你的好条件啊,还得指望你嫁给她,以后沾光呢!你得罪了杨为民,我们可怎么办?” “海棠,你再考虑考虑,就算不为你姐夫一家,也得为咱爸咱妈想想!杨为民,可没少往咱家买东西啊!” 于海棠弯弯的眉毛挑了起来,微微生气道:“这些我怎么都不知道?杨为民背着我送的?” 于莉莉道:“这不,那个小严刚被抓走,杨为民马上就说,让咱弟弟顶岗,让他去当司机呢!” 三大妈道:“你瞅瞅海棠,人家杨为民对你是一片真心,千万别辜负了人家!” 于海棠冷笑,杨为民是一片真心不假,你对我却一片假意! 她如同傲雪寒梅一般,大声宣布: “你们大家什么都别说了,我已经决定,他再做什么,我都不会继续跟他交往!” “就这样!” 于海棠在闫家人面面相觑中离开。 “爸,我们以后怎么办啊!”闫解成抱怨。 闫富贵倒是波澜不惊,哼哼道: “哼,这姓杨的小子,你以为是好东西?告诉你,他要是想给你转正,早就转了!就是拿你转正的事,吊着于海棠!这杨为民表面老实,实际坏着呢!” 闫解成一想,好像还真是这样,自己工作一年,怎么说也该转正了,还被拖着不肯办。 很快,于海棠就找到杨为民,跟他摊牌。 “杨为民,我考虑好了,我是不可能嫁给你的!” “为什么?我做的不够好?”杨为民开始还比较和善。 “杨为民,我是认真的。我想了,我们俩没有缘分。我承认,先前我跟你,只是因为贪慕虚荣,现在我想明白了,咱们俩真不合适,强求也不会有什么幸福。”于海棠郑重道。 杨为民的脸上酱紫酱紫的,一脸黑气。 第97章 年代的电视节目 杨为民早就发现,于海棠一直在躲着自己,不肯见面。 所以闫解成的转正申请,永远得不到批准。 他之所以把于海棠的弟弟调来厂里,也是为了将他拿捏在手中。 杨为民早就预料到有这天,心里怒火奔涌,道:“于海棠,你来得正好!告诉你,咱们交往也三个月了,我也给你个结婚期限,给你几天考虑!就这星期日,跟我去登记,否则,我就要你好看!” 于海棠没想到,杨为民突然变得这么凶狠,道:“你要怎么样?你不考虑别人?” 杨为民土气而黝黑的脸上,浮现霸道强横的神色,露出了本性,狠狠道:“你爱怎么想怎么想,我受够了,你周日十天上午,要是不来跟我登记,你一切后果自负!” 于海棠娇叱一声:“好!杨为民,那咱们走着瞧!” 说罢于海棠昂着头,大步流星,转身离去。 杨为民望着于海棠靓丽的背影,咬了一阵牙。 你个小妞,我是厂长的侄子,看我还降服不了你! 开过全院大会,没过几天,何雨柱就跟娄晓娥去东风市场买电视。 市场里又有几十款电视,纯进口的索尼、东芝电视太贵,超过了1000元。 挑了半天,娄晓娥选了台上海产的104-8电子管电视机,12英寸,采用的是毛熊的进口显像管,出厂价1600,吓了何雨柱一跳。 售货员说,国家补贴一半,所以售价是800元。 “老公,就要这个,支持国货!” 李奎勇大汗淋漓地蹬着板车,拉着他们和电视机,风驰电掣地跑在马路上。 “奎勇,你辛苦了!”娄晓娥递上了毛巾,给李奎勇擦汗。 “多谢嫂子!我不热!”李奎勇憨厚地笑着,仿佛熊二一般。 “奎勇,你也该找个女人了!”娄晓娥笑道。 “呵呵,我家这条件,谁要我啊!”李奎勇憨憨道。 娄晓娥道;“那我给你介绍一个?郊区秦家村的…” 李奎勇笑笑,说他配不上人家。 娄晓娥还想再说,何雨柱拉了拉她,道: “奎勇心中早就有人了,就是比奎勇大几岁,抱了一块多的砖,对不对?” 想起冉秋叶,李奎勇的脸,刷地红到了耳根子,道: “怎么可能呢?柱子哥,你可别乱说,我真的不想结婚!” 何雨柱笑道:“奎勇啊,我告诉你,这没啥寒碜的,你知道不,有个叫米小圈的六岁孩子,上一年级都有你这想法了!还有个古人叫杨过,也跟你一样!” 李奎勇脑袋更加冒汗,心说这杨过跟米小圈,到底都是什么妖魔鬼怪? 说着说着就到了四合院,何雨柱把电视搬回了家, 于海棠看见电视买来了,兴奋地叫了起来,赶紧拿着今天的《燕京晚报》,在文娱演出版块里,搜索着电视节目的信息。 这时代,《燕京日报》会在周一,预告一周的文娱体育赛事信息,电视节目夹在在其中。而《燕京晚报》则会在一堆广告和比赛信息之间,每天预告燕京电视台当日信息。 “快播到2频道!”于海棠兴奋地喊。 现在的中央电视台,这时候就叫燕京电视台,1958年5月开始播出,1978年才改名央妈。 这个最初的燕京电视台,一共有俩频道。 其中大家俗称的2频道,就是央1,播的是黑白节目。 在1973年,又开放了另一套彩色节目试播,后来成为央2,通常俗称8频道,8频道只有燕京能收到信号,直到1983年才向全国播出。 现在的黑白电视,只有2频道,平常每天晚上7点到10点播出,有时周日上午也有节目。 今天何雨柱把饭桌挪到了屋里,晚上七点,先同步转播中央广播电台的《新闻简报》,约莫10分钟。 每个院子每天例行的全院大会,就是集中起来听新闻简报,但易中海领导下的禽兽四合院太落后了,竟然不组织大家听新闻! 然后是严肃的培养艺术细胞的文艺演出,一群市少年宫的少先队员出场,欢快地载歌载舞,庆祝着幸福的生活。 接下来就是大家喜闻乐见的电影和戏曲节目了,今天播放的是故事片《远方星火》,这是一部讲述西域青年诗人黎木里特光荣加入组织,在阿克木与敌人斗争的故事,正是于海棠最喜欢看的。 黎木里特这么英武帅气,在影片最后,却被叛徒出卖,遭特务逮捕,看得何雨水眼泪汪汪,跟于海棠抱在一起。 何雨水也是可怜,公映好几年了,因为傻柱不给钱,她都没看到。 在就义前,黎木里特朗诵了他写的壮丽诗篇:“为了实现伟大的理想,用我们的生命来战斗。” 于海棠激动不已,她看过好几遍,最后的一句都能背下来了,于是跟着朗诵道:“铲除前进路上的一切障碍,直到红色花朵铺满宇宙!” 娄晓娥也看得眼泪汪汪,娄家虽然有电视,娄董事和娄老妈却从来不开,非得叫她去看《大公报》一类的东西,只关心香江股市信息。 贾张氏发现何雨柱正在看电视,人立刻就不好了,扒着玻璃偷看,何雨柱一拉窗帘,就给她挡在了外面。 贾张氏吃瘪,在院子里喊了起来:“何雨柱,你有电视不让我看,太自私了!” 秦淮茹敲敲门道:“柱哥,能开下门吗?我家棒梗……” 何雨柱道:“秦姐,屋里人坐满了,再说,我提议大家攒钱买电视,您不是说您家困难,拿不出来吗?” “其实这电视,也耽误孩子学习,您家棒梗沉迷电视,考不上大学,可怎么办啊?” 秦淮茹一阵无语,后悔不迭,被堵了回去。 贾张氏去找易中海,“老易,傻柱家买了电视,还不让咱们大家伙儿看,你得管管这事!” 易中海将信将疑,出来一看,傻柱一家人其乐融融,都在嗑着瓜子,喝着汽水,看着电视,差点没给他气死。 这傻柱太特么坏了,把算准了自己抠门,故意挑拨自己和满院的人对立,让自己名声就白白受损。 但易中海主动拒绝了电视机券,哪儿还有脸叫傻柱把电视往外搬? 易中海黑着脸回去了,嘴里唠叨着:“呸!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枉费我培养你!”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的背影直乐,一大爷都不挑头,三大爷就是个独立大队长,刘海中就更不敢说闲话了。 看完了电视,李奎勇也就离开了,冯宝宝跟雨水都回去睡觉,就于海棠迟迟不走,又哭了起来。 “哎,电影看得这么投入啊!”何雨柱道。 “不是!柱子哥,那个杨为民,逼我这周日去跟他登记!”于海棠哭着道。 “什么?他敢这样!看我跟工友拿鞋板打他!”娄晓娥十分气愤。 何雨柱一阵发汗,这几天他安排娄晓娥在厨房,跟着厨娘一起做饭,学习劳动人民技能太快,连脱鞋打人都学会了。 不过何雨柱觉得,这倒也是个主意,就是蛾子出面不合适,而且得先礼后兵。 第二天,何雨柱找到老杨,说到了于海棠这件事。 没想到老杨态度竟然十分强硬。 “杨为民是我大哥的儿子,从小在山里受苦,太可怜了,我大哥临死时,说把他交给我了,让我照顾他。” “杨为民说了,他就这一个心愿,没有于海棠他就要死了,活不了。” “何雨柱,这事你别管,我侄子就要娶于海棠,谁拦着,我老杨就跟他死磕到底!” “男女哪有那么多愿意不愿意的,我年轻的时候,都是蒙着脸按在地上磕头,只要睡一觉,再不喜欢的也都顺眼了!” “你就管做你的饭就好,不该操心的事不要去管!”老杨铁青着脸,十分不悦地道。 “厂长,婚恋自由,你怎么能……” 老杨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好像第一次动了真怒。 “何雨柱,你要是敢管一个试试,这阵子我是太放纵你了,对吧,你再说一句,就给我下车间劳动!” “于海棠就是我们杨家的媳妇,别想给我飞走!” 第98章 被老杨下放车间,反手兑换钳工技能 何雨柱心说,这老杨老封建,护犊子,简直到了抢男霸女的地步。 逼迫良家女子成亲,这特么跟高俅有什么区别? 想想老杨的很多所作所为,其实也很让人看不惯,只是他对自己还算不错,所以被蒙蔽了双眼。 何雨柱不是以前的傻柱,毫无原则,想起水浒传的高衙内,何雨柱就来气。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到处不留爷,爷去坐8路! 所以何雨柱坚决道:“行,厂长,我现在就去车间,爷还不伺候你了!” 老杨也早就不爽何雨柱了,他一直觉得傻柱是他私家大厨,过去也是吆五喝六。 但自从大领导喜欢上了傻柱,老杨就再也不敢板着脸训斥傻柱了,怕被傻柱告黑状。 但好在傻柱胸无大志,伺候老杨依旧很舒坦。 而何雨柱伺候老杨,就已经有点公事公办的意思了,没有谄媚成分,只是按照燕京礼数敷衍一下。 何雨柱私下去峨眉酒家吃野食,就让他很不爽,明明是私人厨师,怎么去了饭馆? 去大文豪家的时候,老杨就更觉得没面子了,大文豪基本把自己当空气,自己竟连一句话都插不上! 老杨觉得这也就忍了,现在何雨柱,竟成了娄董事的女婿, 要是何雨柱真以娄董事的名义,说些什么,老杨形式上就得平等相待。 虽然娄董事不参与经营,但名义上还是有权提出意见的! 许大茂对老杨唯唯诺诺,挖空心思地讨好他,简直就是自己佣人,老杨很受用, 但现在这何雨柱明显比许大茂强势,让他非常不爽。 老杨正想找个机会敲打敲打,一听到这件事更是触动了老杨的逆鳞, 其实杨为民还在其次,关键是,他绝不能失了这个面子! 今后在厂里,到底谁是主人?我的厨子,怎么突然骑在我头上了? 何雨柱闷闷不乐,没法朝于海棠解释,但他相信这特么不是宋朝,就不信没人管。 何雨柱忽然觉得,难怪许大茂会投奔李主任,实在是老杨这人有些过分。 让娄董事的女婿放电影,上桌陪酒,动不动就喝断片,这分明就是作践人嘛! 看看原着,老杨也对傻柱也是一脸严肃,满是官腔, 对他也真就是当个厨子看,就是当下人,要不是大领导亲自询问,傻柱自己又能说会道,老杨可不会向大领导推荐自己,在老杨面前,自己根本没什么尊严可言。 老杨永远就是个上位者和管理者姿态。 反观李主任,对傻柱可就平等多了,害过傻柱不假,但还亲自跑到厨房跟傻柱说话。 何雨柱不是跳反小人,但仔细想想,老杨不过就是待自己如下人, 而李主任虽然阴险,做事简直就是曹贼,但起码利用他人的时候,懂得尊重,还会跟你称兄道弟。 自己当然要当刘备,问你愿意跟袁绍还是愿意曹贼,但多数人都会选择曹贼! 老杨这袁绍,狂妄自大,你袁绍怎么也是汉朝的四世三公,在礼节上也得拿刘备当个豆包吧? 而曹贼却可以和刘备青梅煮酒论英雄! 妈的,老杨你个袁绍不尊重本皇叔,本皇叔就投曹贼去! 何雨柱也不回食堂,直接来到了第一车间。 易中海跟秦淮茹正在摸鱼,看见何雨柱来了,一阵惊讶。 车间主任笑脸相迎,何雨柱却道: “老杨把我发配来你这儿干活,从今天以后,老子就是光荣的产业工人了!” 车间主任一愣,搞不清楚状况。 易中海冷哼一声,肯定傻柱这臭脾气又犯了。 很快,老杨的秘书也出现在车间门口,对车间主任招了招手,把他叫了出去,说了几句悄悄话。 何雨柱余光瞥到这一幕,毫不在意。 车间主任回来之后,顿时板起了脸,道:“何雨柱,我们钳工车间不是随便一个人能干的,你快点回厨房吧,这里不欢迎你。” 何雨柱抖抖身上的土,道:“怕我学的太快?把你们这些钳工都给比下去?爷爷我就挨这儿了!” 车间主任见装横没用,又软下来道:“何科长,你何必跟老杨较劲呢?跟厂长服个软,不就得了?” 何雨柱冷笑,这主任还真是个孙子,翻脸比翻书还快。 “我不会去的,我就在这里学学钳工。”何雨柱就在车间里转悠,跟工人聊起了天。 车间主任悻悻然去打小报告了。 看他走了,何雨柱溜到个僻静的仓库,呼唤系统,要求兑换技能。 何雨柱一直凭傻柱自身本事在这里混,要不是被老杨逼迫,都把系统给忘了。 叮!一个菜单出现在面前,分为三栏。 特长、武艺、手艺。 特长,都是素质类,比如视力、听力、侦查、潜行、跟踪、演讲,劝服,心算,写作,讨价还价,毒舌,认路,心机一类的个人素质,洋洋洒洒几百项,甚至还有逗狗、哄小孩,把妹之类的能力。 何雨柱梦中已经打卡,已经获得了高级侦查能力, 其他种类,都是50块钱购买初级能力,同样是100块钱解锁中级,200块钱解锁高级。 因为不产生直接经济效益,所以卖的并不算贵,但实在太多。 就是不知道会不会随着加息,来个价格闯关。 第二项是武功 武功当然就是各种拳法,系统竟然与时俱进,用武术协会新制定的北斗九星来定级! 天枢九段,天璇八段,天玑七段,天权六段,玉衡五段,开阳四段,摇光三段,洞明二段,隐元一段。 自己打卡所得的蔡李佛拳、佛山无影脚、鬼脚七的鬼影迷踪步,都直接达到九段。 最常施展的勾腿子,鹰爪翻子拳也已经练到了九段。 貌似所有外家拳法,傻柱的身体都能很快修到极致。 可难练的内家功夫--八卦太极拳,目前只有三段摇光境界,正是炼精化气,又叫百日筑基的初期。 何雨柱郁闷,还特么摇光,我特么难道是摇光圣子? 何雨柱发现,当初傻柱爷爷灌醉孙禄堂,得到了炼虚合道口诀, 但傻柱文化水平太低,一阵乱练,百日筑基失败了,内功修的乱七八糟,体内的炁十分混乱。 当然,傻柱一介肉体凡胎,哪怕练得很差劲的第三段,也能产生一些炁,也是一般人里的顶尖高手了,大概霍元甲、陈真,也就是三段里的上位而已。 而第四段,能把炁运行一个小周天,那都已经是传说中的大师了,恐怕孙禄堂、杨露禅也就第四段这水平。 第五段是炼气化神,第七段是练神返虚,第九段就是炼虚合道,都是玄之又玄的境界。 何雨柱心说太扯了,心法作者孙禄堂本人不也死了,也没长生不老啊! 何雨柱看了一眼,别的武功,也都是一段50块钱,二段100块钱,三段200块钱这样兑换,直到八段6400元,九段元。 但这八卦太极拳武功的兑换,竟然是50万元起步,第二段就要100万元,自己这第三段竟要200万元! 何雨柱看了看第四段,除了大师级水准外,还可以增寿20年! 条件自然也很苛刻,竟然还要票-对应的心法秘籍,不过刚好自己有! 何雨柱心想,价格应该是400万元吧,或许80年代可以挣到。 即便有,何雨柱差点没晃瞎了眼,居然直接加了两个零,要万元! 四个亿!四个亿的小目标!你妹的!何雨柱倒抽一口凉气。 特么的,娄董事全部资产才折算了一百万,每年股息5万,就已经是燕京首富了! 至于第五段,系统根本就没有显现,也不知道村不存在。 何雨柱差点没骂娘。这武功系统特么太坑了!自己要攒多少年钱,才有4亿升级?我又不是洛克菲勒! 还是自己没事自己打坐一下,没准这能把气运行一小周天,打通任督二脉呢! 最后终于看到了手艺。 让他惊异的是,他本职厨艺并不能兑换,需要通过机缘来提升,目前他是七级。 但这里的厨师技能,可以包括全部菜系,中餐西餐日料乃至非洲酋长的烹调艺术,都是七级。 就是船翻了,飘到了非洲,他拿面包树和椰果,也可以无师自通,做出七级水平的菜品。 何雨柱不禁想到,自己可以上荒野求生节目,拿各种恶心虫子烹调出一品菜肴,那特么肯定能上全球热搜,在米其林霸榜! 而手艺,包括厨艺之外的各工种技能,包括钳工、锻工、修表、砌砖,甚至修鞋等,分为一级到八级,都可以用人民币充值兑换。 第一级需要50元,每级倍增,第二级就需要100元,第三级是200元,第四级400元,五六七八级,就都是天价了,五级800,六级1600,七级工3200,八级工居然需要惊人的6400元! 何雨柱算了半天,八级工年工资1200元。五年收入就是6000元。 兑换八级工的经验,实际上是收了八级工五年的工资! 从系统这里兑换,五年才能回本! 简直是周扒皮系统! 不过,兑换个五级工,倒是比较划算。 按照一万小时定律,成为任何一个行业的行家,按八小时工作制,都得需要五年时间。 顶尖天赋的工人,如果不考虑晋级的年资要求,允许每年晋升一级,五年时间正好成为五级工,也算合理。 而兑换一个需要一万小时,才能打造出来的五级工,只需要800元! 这笔钱对于现在的何雨柱来说,勉强可以拿出来。 娄晓娥大手大脚,那天买电视,一共带了1600块,刚好剩下了800块钱。 何雨柱于是兑换五级钳工,等以后找个借口再跟蛾子解释钱怎没了。 叮!你现在已经是五级钳工了! 第99章 技惊四座,郭大撇子被迫认爸(日万求推荐求追读) 车间主任被老杨叫了过去,不一会儿,便回来道: “何雨柱,厂长说了,咱们车间里每一份原料都很珍贵,没有材料让你练手试错。所以,你想在车间干可以,但你除了得完成一级工的工作定额,废品率也不能超过一级工的标准。” “只要你没有完成一级工的定额,或者废品率超标,你就立刻回厨房做饭。” 何雨柱刚刚兑换了五级钳工手艺,对此毫无压力,满口答应。 车间主任竟还不走,亲自盯着何雨柱干活。 只见何雨柱握紧夹钳,另一只手熟练的操作机器,简直像个有十年工作经验的五级工! 不一会儿,一个个零件就被制作出来,一一摆在车间主任面前。 车间主任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特么虽然天赋很高,手指细长,还有八级工师父倾囊以授, 所以车间主任学六年,等于别人学十年,他平时最喜欢吹嘘自己的才能。 而今天,何雨柱一个厨子,来车间逛了一圈,看了几眼别人干活,表现出来的手艺,就顶上了自己六年苦功! 车间主任掐了一把自己的小腿,疼得要命,不是在做梦! 问题是,何雨柱的表现,远远超过了他能梦想到的限度! 车间主任不信自己眼睛,又拿出游标卡尺,用最苛刻的标准来苛求何雨柱,发现何雨柱的零件完全合乎标准! “这,这……”车间主任额头冒出斗大的汗珠,去找易中海。 他悄声问易中海:“老易,何雨柱是你徒弟,都五级工了,怎么也没来定级?而且你为什么提都不提?” 易中海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道:“我徒弟?我没教过他钳工啊!” 车间主任递给易中海刚才的零件,易中海疑惑道:“不,不可能!我敢保证,傻柱他只会做饭!” 车间主任又转向秦淮茹道:“小秦,傻柱的钳工手艺,是你教给他的吧?” 但他很快就想抽自己一巴掌,因为秦淮茹不过是一级钳工,怎能教傻柱? 而且死鬼贾东旭也才二级工而已。 这特么就怪了,何雨柱娘胎里会钳工不成? 还是说做饭和钳工相通? 六级钳工郭大撇子听说何雨柱跟厂长吵架,被贬到车间,想起何雨柱给自己灌粪汤的事,恨得牙根痒痒。 郭大撇子丢下手里的活,来看何雨柱笑话。 郭大撇子看见何雨柱正在加工零件,哈哈大笑。 “何雨柱,怎么混成学徒工了?做人还是不能太猖狂啊!” “何雨柱,给我当徒弟吧,我保证让你半年之内评个一级工。” 郭大撇子的徒弟也哈哈大笑,道:“师父,我看何雨柱比秦淮茹还笨,两年都评不上个一级工!” 何雨柱对此呵呵一笑,零件一个个被送出机器,郭大撇子的徒弟轻蔑地将之拿起,递给郭大撇子观看。 郭大撇子一愣,旋即以为是别人生产的产品,哈哈笑道:“傻柱,跟我耍小聪明是吧,没用!这也太假了!” 何雨柱道;“郭大撇子,你别不服气,爷爷我要是再给你做出十个,你就跪下来磕头叫我三声爸爸,否则,我叫你三声,敢不敢赌一把?” 郭大撇子哪里肯信,道:“行啊小贼!快来吧!大家都过来做个见证,傻柱今天要管我叫爸爸!” 众人围拢过来,笑嘻嘻地看着郭大撇子。 郭大撇子还以为众人都在笑话何雨柱,干脆加码,叫嚣道:“何雨柱,光叫爸爸没意思,得有点彩头!” 何雨柱一边做,一边道:“你腕子上那表,上海牌的吧?摘下来送我!” 郭大撇子立时就摘了下来,拿给大家看。 何雨柱把自己的腕表摘了下来,扔给郭大撇子,郭大撇子见了大喜,竟然是西铁城的! “可以啊,小子,娄董事的表你都孝敬我了!懂事!今个我请大伙喝酒啊!” 何雨柱嘿嘿笑着,就把手里的零件做完了。 “看看吧郭大撇子,卡尺在主任那儿,你就是上研究所借螺旋测微器,我都不怕!” 郭大撇子看了零件,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自己可是亲眼盯着何雨柱干的,不可能作假。 难道何雨柱能变魔术?一两个可能蒙过自己,但一变就是十个,也不可能啊! 他神经一阵恍惚,有点中邪了。 郭大撇子的徒弟道:“何雨柱,你肯定在作弊!” 何雨柱一巴掌拍在他肩膀,用了八成力道,这小子就单膝跪了地。 “呦,老郭,你徒弟给我请安呢!现在是新社会,可不时兴这老礼了!” “郭大撇子,把表给我吧!” 何雨柱金刀大马地坐在椅子上,准备接受郭大撇子的跪拜了。 郭大撇子骑虎难下,当着这么多人下跪认爹,这可太丢人了。 “郭大撇子,说话不算数啊!”易中海幸灾乐祸地道,心想你要是认傻柱当爹,岂不是我孙儿了! 秦淮茹也笑道:“撇子,要不然给我二斤白面,我给你说点好话!” 郭大撇子气得双腿颤抖,何雨柱脚尖轻轻一勾,就用上了佛山无影脚独有的法子,郭大撇子吃痛,趴地也跪了下来,轻轻叫了一声爸,围观的人都没听清。 车间主任打圆场道:“算了算了,都是同事,这样吧,郭大撇子,你叫一声也就够了。” 郭大撇子爬起来,低着脑袋快步离开了,这时所有工人才都知道,何雨柱不但饭做得好,论钳工也是一把好手。 车间主任再也不能不信,偷偷跑去报告老杨了。 其他学徒工,纷纷围上来,请求何雨柱指点速成方法。 何雨柱只能胡邹几句,然后说了些系统灌输给他的操作技巧,每个人都拿着小本子记着,十分认真。 连点儿浪荡的秦淮茹都来学习了,很多易中海不懂,叫秦淮茹也学的糊里糊涂的地方,何雨柱却三句两句就说清了,显然比易中海悟性高多了。 何雨柱还教他们学会了看图纸,讲了公差等基本内容,甚至还谈到了工程师才懂的一些概念,他发现系统的五级钳工,是不折不扣的五级,考五级能得满分,要是练习两天,就是考下六级甚至七级也没问题。 老杨根本不信车间主任的话,亲自坐着小车一溜烟跑来了。 “何雨柱,听说你在车间闹事,闹够了没有?快点去食堂,今晚有其它大领导要来。” 何雨柱道:“厂长,你不是威胁我要把我下放车间吗?我就是要扎根基层,做一名光荣的产业工人!以后再也不伺候你了!” 当着这么多人面,拂了老杨面子,老杨恼羞成怒道: “好,那我看看你这工人到底有多大本事!” “告诉你,我也不用你去厨房了,我现在就给你定级,你要是不到一级,我现在就给你开除!”老杨怒气冲冲道。 “厂长,据我观察,何雨柱起码有五级,最低五级。” “放屁!一边去!别长他的威风,这小子肯定有猫腻!”老杨斥责道。自己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他相信何雨柱变魔术,肯定瞒不过自己。 什么零件,绝对是易中海做的,藏在何雨柱兜里。 很快,由五名八级工组成了评级专家组,连人事科长也被叫来了。 老杨道:“何雨柱,现在开始!” 何雨柱道:“厂长,我考不过就开除我,这不公平!你得说说,要是我考过了,你肯不肯放过于海棠?” 老杨一愣,道:“你怎么考得过?不可能!” 何雨柱看见几个工人有点害怕,心说这几个人,很可能迫于老杨威胁,便道:“我要求,让其他几个副厂长,还有李主任来作证。” 第100章 加工最难零件,我被评为八级工!(日万求推荐求追读) 老杨大怒,当着这么多人面,不给自己面子,还要找他人监督自己,简直是对自己的侮辱! 但第一车间几十号人看着,还有这么多八级工在场,老杨也没法不从,道;“把他们都叫来!一会儿我们集体决议开除你!” 何雨柱笑着道:“好呀,等他们来了的!” 很快,李主任和其他副厂长都到了,心想一个何雨柱,老杨你至于吗? “快点做!会计,把这月工资给他!做完就滚!去你的峨眉酒家吧!”老杨一想这个就来气,愤愤然道。 何雨柱呵呵一笑,很快按评级要求,又做出了10个不同的零件。 这些八级工,已经把考题加难了。 他们觉得最难的,不是操作,而是读图识图,所以他们找的都是形状最古怪的,最不好计算长度的零件。 他们自己文化不高,数学不好,就以为何雨柱一定更不懂。 所以那些高技巧高难度零件,根本就没出,反而出了一堆八级工才会的异形零件。 易中海在评审组里,也不说话,心想反正傻柱也不给自己养老,还用什么压面机羞辱自己,还用电视机券揭破自己,所以直接出了他以为最难的题。 其他人道;“老易,你太不地道了啊!你好意思拿这个零件对付何雨柱?你自己会做吗?” 易中海满脸黑线,被人当场戳穿,脸都没地方放了。 然而何雨柱浑然不惧,见了易中海出的题目,心中暗爽,只要算清楚,这题太容易了! 何雨柱三下五除二就算了下料长度,很快就做完了。 这时代,工人的数学都很差,八级工主要是文化或者经验上略高一点,能准确做出形状复杂的零件。 而何雨柱暗中花了200块钱,兑换了高级口算技能,相当于珠心算老师,对四则运算算的飞快,几乎又难不住他, 八级工靠经验来估算的尺寸,在他来说都能精确地计算出来。 其他八级工拿到零件,纷纷侧目而视,一阵沉默,不相信这个年轻人竟有如此水平。 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 这特么起码是高级技术员,不,是中级工程师的计算水平啊! 何雨柱轻笑,你这些东西,特么对于中考高考的虐题来说,简单直接,只是儿戏一样。 咱只是考上个悲催的土建专业,被牵到工地当了力工,所以才通过亲戚关系,提桶跑路,改行学了西餐! 很快,一个又一个高难度的零件尺寸,都被他计算出来了。 经过数学考试内卷的何雨柱,对此毫无压力。 何雨柱知道,自己是取巧了,论真实加工能力,在比较宽松的评级中,自己也顶多是七级工勉强及格的水准。 但最后一位给他评级的师傅,依然还是在数学的道路上狂奔,干脆出了一道他自己思索半年,不得解答的立体几何题! 大家一看,都大吃了一惊! 这是一道缠绕八级工们的老大难问题,是一个德国锻造机上的奇怪零件。 说这零件怪,这零件尺寸怎么就那么的怪,尺寸计算难度非常大。 这个零件已经磨损了很多,原先尺寸到底是多少,估算不准。 但它就是最关键那个部件,旁边涉及三四十个部件,都跟它有接触,而它竟能运转自如,这才是德国先进工艺的极致体现。 所以它的尺寸必须十分精准! 这东西已经彻底打垮轧钢厂常规力量了,叫本厂研究所里的总工程师来演算,连中级工程师都搞不定它! 毕竟,这时代轧钢厂的中级工程师,多数也就一个大专。 而这时代高考其实很容易,中专又分走一大批人才,也没经过毛坦厂内卷工艺加工过,所以数学解题水平真心不是很高。 解放前的老大学生更别说了,有钱人才能上,没钱的都拿枪去了,所以这时代技术人员,实际的计算能力都不强,真心比改革开放后的大学生差远了。 而且经过院系调整,很多都是文科专业楞改理工科,数学一塌糊涂,计算能力普遍不行。 所以按苏方先进经验,编制了大量表格,反正统购统销,产品就那几样,套表就是了。 所以这时代的工人,有句话讽刺他们,说问你们工程师任何东西,马上就去查表。 总工倒是会,但总工哪儿有功夫算这玩意?一句话你们自己算,拎着包出差去了,俩礼拜还没回来呢! 老杨看见这个零件形状,就知道又是老大难问题,心说你们也真够次的,自己不会做,居然拿它来考厨子,还有脸继续拿工资吗? 然而何雨柱见到零件,丝毫不惧,但见他要了一个草稿纸,又一狠心200块钱,又充值了计算尺高级精通。 这时代可没计算器,计算器是1980年左右进入我国的,而且都是东洋牌子,卡西欧最好,夏普最普及。 这时代当然也不会像电视里胡拍的那样,用算盘算原子弹,那纯属扯淡了,算原子弹的经费还差不多! 这时代用的最多的是计算尺。 拉计算尺,就是把计算表格集中在一个尺子上,然后拉动尺子到相应刻度,就可以对小数点后一两位数进行插值运算,也可以计算三角函数。 何雨柱一伸手,便叫人递计算尺过来。 在场的人哪有,只有跟随娄老爷多年那个技术副厂长, 装模作样口袋里带着一只,亲自双手奉上,心说娄老爷真会选女婿! 老杨都已经沙雕了,李主任和各厂长也都看麻了,何雨柱这特么还是厨子水平吗?这简直是工程师水平啊! 只见何雨柱飞速运算,这个零件之所以难,是因为尺寸太细,需要双向插值计算。 所谓双向插值计算,任何小学生一说都会。说白了就是求平面几乎里三角形边长的问题,简单的很。 就是这东西有两个变量,你必须真的理解三角形与梯形边长计算公式,得画一个三角形与梯形的图才能算得出来。 现在的小学或者初中老师,会让你理解的,你不会保证你出不来教室! 但这时代,很多工程师的几何没有严格训练,遇见这个今天的小学数学问题,真心蒙圈,计算尺又只能单向插值,所以卡到了现在。 而何雨柱觉得这很简单,那个双向插值的图形很快就绘制出来,简简单单小学知识图解完毕,然后得到了准确结果。 接下来,一个个复杂尺寸都被解开,实际工程里,不会有高考那种变态空间题,所以何雨柱虽然只考个普通大学,但依然如履平地一般完成了工作。 接下来就很简单了,切削而已,全厂鸦雀无声地看着何雨柱工作,一个小时之后,断面光滑锃亮的一个零件出炉了! 技术副厂长叫易中海赶紧过去安装,易中海拿着零件,内心十分不安! 先前厂里自己也做出来好几个零件,结果安上去机器要么跟本转不动,或者噪音特别大,强行使用,必然会磨损其他零件!! 而何雨柱这个零件,比自己做出来的复杂得多! 易中海将它安在机器上,几乎严丝合缝,跟旁边每个曲杆和齿轮的契合度都很完美,就如同原装的配件一样! 李主任震惊,何雨柱竟有这样的才能! 李主任跑过去,亲自打开开关,只听机器运行良好,且没有一点杂音! 所有在场的人,无论是老杨,还是副厂长,以及工程师和八级工,全都无比震撼! 很多人议论纷纷,道:“何雨柱有七级工水平,不,八级工,不,应该是六级工程师!” 老杨却十分不爽,鼻子长出一口气,冷哼一声: “侥幸而已!我看何雨柱没什么水平!” “这个零件,我看是很容易的,不是何雨柱水平高,而是你们太废物!” “你们好好想想,何雨柱应该定几级?” 呵,何雨柱心说,果然是伴君如伴虎,君威难测! 而且这老杨心狠手辣,既然我得罪了他,他就非要搞定我不可! 八级工们交头接耳,互相商量,最后出题的那个人仗义执言道: “这个零件的加工难度,我觉得就是八级!甭管别人怎么看,我觉得何雨柱,够得上八级工水平!” 其他人心里也是这样想的,只是迫于老杨威势,不敢说而已。 现在有人挑头,他们纷纷道:“对,八级,何雨柱就是八级!” 老杨连气成了绛紫色,其他厂领导大气都不敢出,全都在沉默。 李主任插嘴道:“评审委员会都说了是八级,那肯定是八级呗!” 在李主任的要求下,评委会给出了何雨柱是八级钳工的正式意见。 李主任笑道:“我宣布,何雨柱是八级钳工!” 工人们都纷纷鼓掌,叫好,纷纷道:“何雨柱是评为八级,真是名至实归!” “我们愿意当何雨柱的学徒!” 何雨柱对大家,还有李主任点点头,心想这家伙果然会收拢人心! 第101章 一秘告别,何雨水伤心(日万求收藏求推荐) 何雨柱被评为八级工,心想不趁着此时厂里所有领导都在,直截了当提出于海棠的婚姻问题,更待何时啊! 看着老杨那气糊了的脸,要撑爆炸的肚子,何雨柱上前一步道:“厂长,你给我评几级都不要紧,我可以不要。哪怕你开除我都无所谓。” “我只关心,我和您说的那件于海棠的事,你是不是也该给个消息了?于海棠就不喜欢杨为民,你为什么如此逼婚?” 杨厂长冷笑道:“什么?于海棠?我答应了吗?” 何雨柱怒道:“厂长,你只是不信我能赢,你可也没有说不答应!” 杨厂长狠狠瞪着何雨柱道:“何雨柱,于海棠必须嫁给杨为民,只要我执掌轧钢厂一天,她就逃不出我的手心!” “否则,我现在就给她开除!” 各位副厂长这才知道,闹了半天,老杨是因为于海棠的婚事,在跟何雨柱赌气。 技术副厂长连忙笑着劝道:“杨厂长,何雨柱是有大才华的,对在咱们厂有用,您就依了他吧!” 老杨闻听此言,勃然大怒道:“你向着何雨柱说话对吧!滚,你也给我滚!咱们厂里就是老子做主,谁敢再说一句何雨柱的好话,我就让他扫一辈子厕所!” 老杨一发飙,其他人纷纷沉默,内心憋闷。 看到副厂长因为自己受辱,何雨柱霍地站起,走到老杨面前,怒道: “杨厂长,轧钢厂不是你开的,你还不能为所欲为。” “人间正道是沧桑,你这样的厂霸,跟黄世仁还有什么区别?” 众人倒抽一口冷气,十多年了,都没有人敢这样跟老杨说话! 老杨一拍桌子,发出惊天一声怒吼,暴跳如雷道:“何雨柱,这里我做主!我要打死你!” 老杨掀了桌子,冲上来要打何雨柱,一群厂领导,看见这一幕,简直都要傻掉了。 还有聪明的人,赶忙七手八脚,给俩人扯走了。 “何雨柱,你,你等着,我饶不了你跟于海棠!”老杨被架走时骂骂咧咧道。 李主任都看呆了,半晌才道:“狠,你小子真狠!” 何雨柱心想,到了这份上,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是最简单的逻辑。 他对李主任点点头,微笑一下,再次表示谢意。 李主任道:“看到了吧,碰了老杨这老虎屁股,老杨就要吃你。他过去对你不错,其实都是利用而已。” 何雨柱承认,老杨在这方面跟李主任没啥区别。 而自己稍微触动一点他的神经,他就要弄死你,比李主任凶恶的多! 李主任看到拉拢有效,便嬉皮笑脸道:“老杨在厂里,霸道惯了,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报复心极强,不达到目的绝不罢手。跟着我干吧,以后少不了你的!” 何雨柱不想依附任何一方,摇摇头,拒绝道:“不了,但还是谢谢你今天照顾。” 李主任倒也无所谓,道:“你还是回厨房吧,刘岚一个人搞不定。” “于海棠的婚事,你可以放心,今天你这么一闹,老杨胆子再大,他也不敢再公开干涉了。顶多杨为民自己去纠缠于海棠。” “但是,老杨报复心很强,他找个机会报复你倒是很有可能的。” 何雨柱也同意,厨房才是自己的根本,今天在车间,已经显露自己的才华,和工人们打成了一片。 事实上,让工人服气很简单,就是在他们技术上超过他们,自然就会服你,而且把你自然而然地当做自己人。 现在何雨柱就被钳工当做自己人,一群人跑来围住他,问这零件尺寸到底怎么计算的。 何雨柱发现,工人们掌握的,不过就是一些粗糙的口诀, 或者纯粹就是经验,就被老工人,当做不传之秘。 而何雨柱要做的,就是教给他们小学初中数学知识,抛开操作的经验和熟练度不谈, 在让人烦闷的加工尺寸上,他们个个都能和技术员甚至工程师平起平坐。 工人本来就会实操技术,再懂这些,那技术员和工程师,很多方面都不如他们了! 看着墙上的大标语,何雨柱感到无比正确! 何雨柱当场就找来黑板,给钳工们上了一堂数学课,留了一些作业叫他们做,收齐了交给秦淮茹。 秦淮茹嘴角一阵抽搐,她就想跟这个男人混混,跟那个男人蹭蹭,混俩馒头,根本不想好好干活, 现在竟被逼着做题,被迫劳动,郁闷死了。 易中海也很郁闷,他这个水水的八级工,以后都快混不下去了。 于海棠听到消息,高兴地前来采访,深情款款地望着何雨柱,是他帮助自己解决了危局! 于海棠很快就写下了一篇叫《钳工的好老师-八级钳工何雨柱》的广播稿,激动的声音在厂区每个角落回响,让每个人都知道何雨柱的光辉事迹。 何雨柱就这样一直在车间里给大家上课,讲的深入浅出,通俗易懂,每个人都听得如痴如醉,不想停下来,生怕自己落后。 何雨柱口若悬河地讲了三个小时,嗓子快哑了,这才停歇。 “不行了,我得看看厨房去,要不然大家吃不好晚饭,干活没力气!” 最后,在一片欢送声中,何雨柱众星捧月一般回到了食堂。 马华以为何雨柱出事了,谁知何雨柱把一块上海手表扔给了他。 “戴上,从郭大撇子送咱们的!下次做饭别说没因为没看表,火候过了还不知道!” “谢了师父!明儿我去相亲就戴它了!”马华感激道。 晚上回到四合院,于海棠特意买了一瓶香槟酒,前来庆祝。 跟杨为民决裂,于海棠的那间房子,她是不能继续住下去了, 她也不乐意去何雨柱的房子住,就干脆搬来,跟何雨水挤在一个屋。 娄晓娥也很高兴,跟何雨水一起,把于海棠东西都收拾了,放在自己这里。 于海棠有不少书,看来上学时经常不吃早点,攒钱买书,都是文学名着和诗集,何雨水如饥似渴地看了起来。 于海棠对何雨柱说不出的感谢,甜蜜蜜地盯着何雨柱看。 直到冯宝宝发出“看啥子呦,不要堵着我看电视”的不满嘟哝,于海棠才察觉自己失态了。 太不小心了,下次要注意! 今晚2频道,刚刚复习了刚国坏人冲伯杀害卢蒙巴的暴行,然后就开始播放,中国与苏联的友好篮球比赛。 冯宝宝双手搂住蜷起来的膝盖,盯着电视一瞬不瞬,看得超级认真。 “这球子好耍,我也要耍耍!” 何雨柱想起来,篮球还真是首钢的传统运动项目,后来现在在cba里都算强势俱乐部。 这个时代足球有甲级联赛,真的有,就在工体举行,但还没有篮球联赛。 突然,2频道突然插入一条新闻简报。 而冲伯低头呆在一旁,再也没有往日的嚣张跋扈。 “快看啊!杀害卢总统的凶手,大坏蛋冲伯被抓了!”何雨水喊道。 “冲伯这个大坏蛋!真是活该!”于海棠举着小拳头叫了起来。 “哇,这帽子是白虎皮的呦!”冯宝宝贪婪地道。 同时,听着收音机的刘光天等人,也在院子里喊了起来,十分激动,敲锣打鼓庆祝起来。 何雨柱慨叹,这是岁月悠悠时光匆匆,是非成败转头空,自己穿越回来,赶上的都是激动人心的时代啊! 咚咚!外面传来敲门声,何雨水前去开门,忽然呀地叫了出来! “你,你怎么来我家了?”何雨水惊喜,这是她那帅气非凡的一秘男朋友。 “雨水,我是来跟你告别的。” 告别?何雨水一怔,眼眶微红,怔怔地道: “不是要在国内呆一年,说好的下个月去你家的吗?” 一秘伤心地道:“那些奴隶主们害怕了,悍然抓走了咱们的朋友斗士纳尔逊。世界各国都已派人前去斡旋,我也要随着大领导去斡旋和观察。” “那,我送你到机场。”何雨水伤心道。 “好吧,咱们走吧,飞机两小时后就要飞往比勒陀利亚。” 想到爱人在20个小时以后,就要站在非洲最南端的好望角,在世界最瞩目的地方,不禁既激动又伤心。 何雨柱担心何雨水,首都机场可太远了,也跟着上了汽车。 刚出门才发现,门外竟有一群黑漆漆的兄弟! 一辆中巴车驶出东直门,奔驰在夜色中的机场路上, 这条在90年代依旧使用的国宾大道,东起首都机场,西连东外斜街,是电视里出镜率最高的唯二的两条马路。 路边种植着挺拔的白杨、绿柳,以及塔松,沿路开满鲜花,绿化都是特别维护的,十分整齐,一辆辆宽阔气派的359路公交车,疾驰而过, 现在没有白天在马路两侧手执鲜花,载歌载舞,热情洋溢的少先队员, 驾着马车,或者开着手扶拖拉机,悠然行走在机场路上的顺义公社的社员,啃着新鲜的玉米棒子,也热情的向每一辆汽车招手。 但范围更加热烈。 一秘带领黑兄弟在车上载歌载舞,唱起了由诗人袁鹰作词,王莘作曲的,那首广为传唱的悠扬乐曲。 “我是一个黑孩子, 我的祖国在黑非洲… 黑非洲,黑非洲, 黑夜沉沉不到头…” “外国来的老爷们, 骑在我们的脖上头, 这帮走了那帮来, 强盗瓜分了黑非洲…” 何雨水唱着黑非洲,心中感慨不已。 她心里十分不舍,爱人投入波澜壮阔的黑非洲, 卷入风起云涌的斗争的海洋,不知将来何时再能相见。 车停在那顶部写着“世界人民大团结万岁”的老候机楼, 一秘小声道:“坏了!我去找你,结果来晚了!走,我带你去坐滚梯,呆会你可别害怕。” 带着雨水,走上一部自动滚梯,面对不断转动的楼梯,何雨水无处下脚,竟吓得不敢上,一秘轻笑,将她扯了上去。 何雨柱无奈,雨水什么都没见过,真是太可怜了。 当一秘到达停机坪时,一架巨大的喷气式飞机,涂刷着民航208号机的标志。 机舱舱门那位身穿灰色中山装的脸容瘦削的老者,他面容和善,并没有因为迟到而责怪,还向下面的一秘和所有随行人员挥手致意, 下面的工作人员一片激动,纷纷挥手还礼。 连下面的黑妈妈都跳起了舞蹈。 何雨水激动之余,却留下了眼泪。 一秘拉了拉何雨水的手,交给何雨水一个漂亮的外国笔记本,便赶忙向飞机奔去。 一秘隔着机舱舱门向何雨水挥手告别,何雨水恋恋不舍,呜呜地哭了出来。 何雨水打开笔记本,扉页上是一秘赠给雨水的小诗: “当我被迫不卷入这大千世界的时候, 我大声说,我热爱你!” 后面记载了几十条城市的收信地址和电话。 “开罗,坎帕拉,布拉柴维尔,达累斯萨拉姆,比勒陀利亚…” 何雨柱道:“放心吧,这些内容应该是不能外传的,他已经把你当家属了。” 第102章 支援阳澄湖 一秘走后,何雨水伤心了好几天。 涂老师安慰何雨水,他们初步研究的青蒿素提取物, 已经同机被送到非洲作人体实验。 涂老师道:“现在我们有个更紧急的任务,全国的赤脚医生,都行动起来了,要在今年彻底消灭血吸虫病。” “闽省早在1958年就消灭了血吸虫病,但去年天气不好,经过监测,阳澄湖上的血吸虫死灰复燃,你愿意去阳澄湖支援吗?” 何雨水用力点点头,咬着嘴唇道;“好,我愿意!” 何雨水回来就第一时间告诉了何雨柱,何雨柱十分担心。 血吸虫不是水蛭,而是一种以钉螺为宿主的寄生虫。吃河里的螺蛳,是非常非常危险的事情。 血吸虫病俗称大肚子病,在1950年感染人口竟接近全国的四分之一。 何雨柱知道这些,是因为老人家那两首着名的《送瘟神》,形象的写出了当年血吸虫的危害。 这两首诗,通过对广大农村萧条凄凉情景的描写, 第一首感慨绿水青山枉自多,华佗无奈小虫何,即便华佗再世也无济于事。 千村薜荔人遗矢,万物萧疏鬼唱歌,其中薜荔是一种藤蔓,又叫“鬼馒头”, 意思是千万村庄因此而凋敝,反映了旧社会血吸虫病的猖狂肆虐。 第二首诗写的是六亿神州尽舜尧,消灭宿主钉螺的壮举。 “天连五岭银锄落,地动三河铁臂摇”, 讲的就是具体的治理过程。 何雨柱深知,要征服血吸虫,根本并不是从医药着手, 而是发动全部男丁治山理水,大举填壕平沟,彻底掩埋消灭中间唯一宿主钉螺,间接消灭血吸虫。 当然,填埋原有沟渠的同时,还要重新开掘沟渠。 很多人不知道的是,在几十年间,为了消灭钉螺,整个南方的水网,都被完全重开了一遍。也就是说,现在的江南河流水系,与解放时,是完全不同的。 何雨水很快拎着行李走了, 何雨柱来到厂里,食堂午餐时间,基建科长和许多基建科的人,也在纷纷议论这件事。 厂里也接到了动员令,动员厂里的建筑队,准备工具,随着医疗队出发之后。 虽然壮工队踊跃积极参加,但是没有技术人员愿意去。 “阳澄湖太危险了,谁去谁是傻子。”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道。 “就是,我们学的是盖房,哪儿懂水利啊!” 基建科长苦口婆心,劝几个工程师前去治理河流,但谁都不乐意去,都没有办法, 基建科长急了:“危险,再危险,能有抗战危险吗?你们这些胆子也太小了!” 何雨柱忽然想起刘光齐来,插话道:“科长,我给您推荐一个人,叫刘光齐,懂水利,有经验,他可以跟着一起去。” 基建科长一问之下,大喜过望,叫何雨柱赶紧把刘光齐找来。 自从档案拿回来之后,刘海中带着刘光齐,就把水电站的总工给举报了,刘光齐户口也迁回了燕京,目前在锻工车间当临时工呢。 何雨柱来到锻工车间,见到车间主任宋大成,随便聊了两句。 宋大成看何雨柱的眼神,如今都带着几分尊敬,没想到何雨柱不但厨艺一绝,竟然还是八级钳工! “何科长,听说你是八级钳工,那你锻工手艺怎么样?能不能给咱们露一手啊?” 唐日天和俩师兄弟也凑过来,要求何雨柱献丑。 何雨柱没工夫跟他们扯闲篇,但实在盛情难却。 他们把他带到刘光齐面前,不耻下问地请何雨柱指点刘光齐打铁,想看何雨柱能说出什么名堂来。 何雨柱也不推辞,他看到刘光齐纤弱的胳膊,正拿着个最小号的锻工锤,练习敲一块钢板。 何雨柱好歹看过唐日天打铁,便指点道:“光齐啊,你练习的姿势不对。你知道人体有几颗心脏吗?” 刘光齐答道:“当然只有一颗了!” 何雨柱摆摆手道:“不,人体有三颗心脏,人体除了心脏,还有两个腿肚子可以压出大量的血液。” “所以打铁的时候,要集中力量在小腿,然后把三颗心脏,同时爆发出来!” 刘光齐照做,以腰部力量带动三颗心脏,果然比刚才强了许多。 宋大成听何雨柱说的头头是道,心说你在食堂听吃饭的锻工吹牛,这么多年,傻子也听会了,算不上啥本领。 他也知道,这帮人想看他的笑话,就算不是对头,朋友也不想你强过他们不是? 但何雨柱觉得,要是以弱者姿态去跟人做朋友,那是傻柱的作风,不是何雨柱的作风。 何雨柱也不兑换锻工技能,这帮人就是喜欢秀肌肉,秀臂力而已。 刚好这几天,何雨柱按照孙禄堂留下的遗法,重新捋了一下体内混乱的炁(气息),运转太极呼吸法,灌注到了任督二脉里面,总算略微可以将一小部分炁收放自如。 所以何雨柱也就想试试,自己一锤到底能有多大力量。 唐日天表面恭敬地递上车间最大号的锻工锤,重达20公斤,心想你个厨子就算举得动,能使得开吗? 没想到,何雨柱运转体内的炁,随便用力,单手就将锤高高举起,然后重重砸向铁件。 “砰!”金铁交鸣,在这重重一击之下,烧红软化的厚厚的十毫米花纹钢板,竟在这一击之下,就被砸成了五六毫米厚,将近薄了一半。 “这,这……”宋大成不敢相信,这是什么概念?还是个人吗?这简直是锻造机啊! 他紧盯着这这块铁板,没错,银色的,不是铜,更不是黄金! 对呀,钢铁厂哪里来的铜和黄金? 可钢铁又怎么可能,被何雨柱一击敲成这样? 唐日天也震惊得像麻痹了一样,觉得自己起码得施展八八六十四下乱披风锤法,反复击打同一个位置,这才能做得到吧? 他好久才道:“何科长,你,你是练家子吗?” 何雨柱随口谦虚道:“还行吧,小时候得过高人指点。” 唐日天默然,蔫蔫地道:“要是我早认得您,就拜您为师了。” 何雨柱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刘光齐给带了出来,跟他一起来到基建科。 基建科长随口问了刘光齐几个问题,比如如何开挖,混凝土强度,钢筋强度,刘光齐都对答如流,毫无阻碍,比本厂几个土建工程师强得多。 基建科长非常满意,把土建队长叫来,道:“这是咱厂刘海中的儿子刘光齐,水电站工程上干了八年,在治水上很有经验,就由他给你当技术员。你们后天就出发吧。” 何雨柱这几天不想看见老杨,干脆也申请带冯宝宝一起去,给施工队做饭。 先考察一下治水的环境,千万不能让何雨水出危险。 基建科长迟疑:“我请示一下厂长吧。” 第103章 解决关键难题,我出名了 老杨也很烦何雨柱,听说何雨柱要离开,正巴不得他快走,迅速批准了申请。 于海棠听说何雨柱要去阳澄湖,怕自己独自在厂里,被杨为民欺负,干脆也打了申请,说是作为厂报记者,随同前往支援前线。 “有记者?这是个表现的机会!” 刘海中,刘光天,刘光福三个官迷,为了沾老大的光,也随即跟着去了,当然许大茂也少不了跟来。 轧钢厂的土建队来了200多人,带了一车皮的工具,与何雨水前后脚抵达。 何雨水第一次出京,坐上了绿皮火车,虽然不很舒适,但在这时代已经显得非常高档和时尚了。 许大茂松了一口气,总算摆脱了许张氏的纠缠,可以安安心心放松一下心情,搞几个村姑了。 阳澄湖属于常熟地界,此时正以《芦荡火种》而全国闻名,也就是京剧《沙家浜》的前身。 接待人员将他们引向一座村庄,何雨水正在那里给一群大着肚子的患者打针。 乡长接待了何雨柱和刘光齐一行人,给何雨柱指了指流淌着的小河沟。 这里小河沟很多,要在所有小河旁边开挖另一条河沟,然后用挖出的土,将原有河沟全部填埋, 何雨柱惊叹,这简直是移山填海的工作量啊! 此外,村里还要建立集中厕所,粪便要集中销毁,不能在家随便上厕所。 乡长握紧拳头道:“我们乡发誓,一个半月内,一定要把全部沟渠修成!” 刘光齐擅长,提出了许多合理意见,提出了合理的水力梯度的建议。 在乡长的主持下,来自中医研究院的医疗支援队,和来自轧钢厂的土建队,商议消灭血吸虫的具体方法。 何雨水细声细气,代表东直门医院的医疗队首先发言: “大家好,我叫何雨水,我来讲讲我们重挖沟渠,消灭血吸虫的原理。” “这次重修沟渠,并不能保证新修的沟渠里,完全就没有钉螺。钉螺还会有,只是减少到了可控的程度。” “那么如何灭绝钉螺?就需要加快沟渠水流速度,” ”当水流快速流动的时候,钉螺没有机会交配生崽,钉螺就会断子绝孙!”何雨水斩钉截铁地道。 “而钉螺是血吸虫的唯一中间宿主,血吸虫只有在钉螺身体内才能发育,然后趁机钻入人体。” “只要钉螺断子绝孙,血吸虫自然灭绝。” 何雨水发言完毕,娇弱地看着大家,但除了何雨柱鼓掌,直呼这招实在很妙,实在是稳准狠,其他人都沉默不语。 乡长道:“这个,雨水说的方法倒是不错,但雨水你没修过水利吧?我觉得,你们医生想的这个办法,行不通呀。” 行不通?何雨水睁着大眼,眨巴眨巴,好像很委屈。 乡长沉声说道:“我虽然没上过学,但也知道沟渠不能修成又陡又深了,而要修得越宽,流速慢些才好。” “但,那样钉螺过不久就要繁殖了啊!”何雨水着急道,觉得乡长他们很不通人情。这么好的方法,怎么不用呢? 乡长黑着脸,有理说不清楚,道:“反正就是不能那么修,没有这个修法,祖上传下来的,不会错的。” 刘光齐道:“这个,我支持乡长的看法,” “你们医疗队当然是好心,提出的加快水流的方法,实在很切中要害,但遗憾的是,与基本水利常识相矛盾。” “原则上,沟渠绝不能太陡,否则水流流速太快,会冲刷两岸泥沙,让沟渠堵塞。” “我们修水电站,苏联专家为了提高发电量,就把落差修得太大,结果导致高速水流带来更多泥沙,泥沙直接填满了水库,不但无法发电,甚至还可能引起洪灾。” “所以雨水,你们医疗队提出的这个方法,本身就是违反水利修建原则的!若是这样做,后年也许消灭了钉螺,但也可能让庄稼都失去灌溉的。” 何雨水哑然,没想到实际情况这么复杂。 双方争执了一天,谁也没有说服谁。 何雨柱前世毕竟是土木老哥,多少学过一点水力学, 贝努力方程之类的基础知识还比较清楚,觉得刘光齐说的太绝对了。 乡长听得直摇头,自己老婆也大了肚子,都不知道是怀了孩子,还是一肚子虫子,心里烦得很,他也不知道听谁的才对了。 何雨柱觉得,这样没头没尾的争论要赶紧停止,他清了清嗓子道: “雨水,光齐,你们别争了,你们双方都有理,所以,我们遇到的就是真正的矛盾!” “老人家的矛盾论告诉我们,矛盾是广泛存在的,但不是不可以解决的!” “咳咳,光齐啊,你到底会不会计算水流速度,能不能根据实测条件具体算一下?” 刘光齐脸一红,道:“论施工我还可以,但这个水流速度计算我快忘了,而且,医疗队根本没有提出计算条件啊!” 何雨柱道:“你都没有计算,怎么知道不行?” “我觉得,雨水他们也要提出,叫钉螺不能繁殖的具体水流速度,” “而我们,就按照这个速度,去设计沟渠,这才是有条理的工作方法!” 何雨水跟刘光齐眼前都是一亮,自己争来争去的东西,何雨柱三句两句就安排明白了! 当下,何雨水打电话给燕京,询问具体的水流速度,而生物学家紧急测试之后,告诉了何雨水答案。 刘光齐这几天测量了附近水文情况,标高等,估算了土方量。 用何雨水提供的数据,又经过一番计算,得出了结果。 何雨柱看了一眼,觉得不符合常识,帮他校正了一遍,发现他好几处错误,最后终于得出合理的结论。 何雨柱道:“我们只要修得比平常陡一点点,把河岸多夯实一下,就不会发生堵塞现象!” 乡长欣喜,马上组织人手,与轧钢厂的施工队伍一起,领取了轧钢厂送来的精钢铁锹和铁镐。 一群壮工如下山猛虎一般,拼命抡动各式工具,领头的喊着号子一起刨地。 何雨柱就在附近做饭,正是秋天,阳澄湖大闸蟹处处飘香的季节, 一串串螃蟹穿着草绳,何雨柱每天蒸煮几千只大闸蟹,蟹香肥美,让人垂涎欲滴。 于海棠每天掏螃蟹壳吃,不亦乐乎,平时就对着大喇叭放歌,给工人播放激励大家劳动的歌曲。 她出来的时候没带留声机,所以只有自己引吭高歌了,工地成了她专属的个人演唱会现场。 《希望的田野》《我为祖国献石油》《***之歌》《康定情歌》,一首首歌曲都被于海棠以女高音演绎到了极致。 工程进行得以夜继日,所以晚上于海棠也在高歌,看着何雨柱唱着“月亮走,我也走,我送哥哥到村口”,十分投入和动情。 冯宝宝拿着锤子,很暴力地敲碎蟹壳,煮成了一锅锅蟹壳粥, 在几十个援助项目里,何雨柱的项目是进度最快的。 当别的医疗队和施工队,还在彼此争吵不休的时候,何雨柱都已经动工一星期了。 炼焦厂的施工队,798电子厂的援建队,还有燕京各式各样的建筑公司,铁道兵等施工队,听说轧钢厂队伍进度最快,纷纷派人来取经。 很快,所有燕京来的支援队伍,都来何雨柱这里蹭经验, 这下,是一个意外之喜,因为何雨柱一下子就认识了许多厂子的基建干事,还有施工队长。 “何队长,你快来帮我们算算,我们的水力梯度取多少合适?” “对呀,我们这个乡太难了,我老婆要生孩子了,可我一个月啥也没干,我老婆生孩子我都回不去啊!”一个戴眼镜的工程师哭喊。 “何大哥,我是青年鲁班突击队的,我们真心不会干,就指望您援手了!”一个壮工骄傲地道。 “你是青年鲁班突击队的?你是李三辈那个建筑队?”何雨柱睁大了眼睛。 “对,这次支援江南,李三辈队长一个人承担了十个乡的开挖工作,太忙了,所以不能亲自前来取经。”壮工道。 何雨柱知道,李三辈是电影《青年鲁班》的主角。 这个人懂的都懂,龙国的土木行当,是把他当祖师爷供奉的。 因为李三辈的贡献实在太大。 在李三辈之前,我国的建筑工人里的技术担当,实际就是略懂尺寸的粗木匠了,因为瓦工抹灰工他们更不懂了。 所以建筑队里,粗木匠除了做木工,还兼当今天的技术员。 但粗木匠也只有勾三股四弦五,方五斜七,圆三径一这种不准确的口诀。 勾三股四弦五当然是对的,但方五斜七,误差可就太大了。 大家都知道,正方形边长是1,斜边是1.414, 方五斜七推算的话,边长为5,斜边该是7.27,而不是7.0,有3%以上的误差。 圆三径一更可怕了,小学生都知道圆周率是3.,90年代还有学生能背到一千位,一万位,在电视上表演,还有几千高中生一起一齐喊圆周率的,跟喊山似的,足见老百姓对圆周率的魔性迷恋。 有人很奇怪,祖冲之不是早就发现了圆周率? 事实是,祖冲之的圆周率,不但跟老百姓没关系, 连干活的木匠,都不知道圆周率为何物! 木匠的圆周率是3.000,然后小数点以后的全靠个人经验,但再好的木匠,误差最少也有1%。 这要是机器,1%的计算误差肯定就无法接受了,这误差太大了,根本安不上。 但好在我国古建是榫卯结构,构件之间都是互相拼插的,能弥合这个误差。 但到了现代,盖混凝土房屋需要支木模,模板可没法拼插,下料长度就成了大问题! 第104章 礼堂演讲,我做的饭震惊全场(日万求收藏求推荐) 何雨柱知道,传统木匠口诀圆三径一,方五斜七,尺寸误差在3%。 那怎么解决口诀误差? 就是放1\/10大样,进行实测,也就是费时费力的先做个缩小版,然后量取尺寸,等比例扩大。 这显然是个笨法子。 李三辈没有文化,三辈贫农,是个粗木匠,也就是建筑木工。 他身为燕京建工的青年突击队队长。在盖某大型建筑时,就遇到了一个难题。 某大型建筑的外檐模板长达200米,即便十分之一的模型,也非常夸张了,放大样是不能接受的。 李三辈十分聪颖,在工程师帮助下,很快就学会了平面几何,知道了长方形、正方形、三角形等面积、边长如何计算。 但大多数木匠,尤其是有经验的老木匠,此刻连字都不认得,都五六十岁了,还怎么学啊? 所以李三辈想出个主意,就是把各种形状的边长比例关系,以及它们与面积的关系,编成一套新的木工下料口诀,大大提高了精度。 从此,龙国的粗木匠告别了五千年的放大样,彻底走向了新生。 也正是如此,李三辈这个粗木匠举世皆知,被广泛报道,被亲切称呼为青年鲁班。 现在李三辈也来到了这里,说明此次支援非常受到重视。 何雨柱道:“来我们工地的人太多了,我想,请李三辈同志组织一次支援工程队大会,我来统一把水力梯度的计算讲一讲,这样也就不耽误我们的进度了。” 李三辈听了何雨柱的意向后大喜,很快就派了一辆卡车来接何雨柱,同时通知了几百只工程队,两天以后就在县里的大礼堂传授经验。 李三辈现在30岁,看到何雨柱跟自己年龄相仿,十分高兴,跟何雨柱亲切交流,十分投缘,很快当做自己兄弟。 让李三辈十分震惊的是,何雨柱先前竟然只是一个炊事员?这也太夸张了吧! 何雨柱胡乱解释,说自己上过初中,也给傻柱脸上贴了一把金。 其实这也就是傻柱这代燕京人的正常学历,他们大多数人初中毕业当行政干部去了,很是走运,去工厂和工地干活的很少。 但初中文化就能做京郊的小学老师啊,李三辈立刻就佩服之至。 实际上燕京在解放前,也普及了小学和初中教育。当然其实傻柱跟着何大清做饭呢,根本没去上。 李三辈这才勉强理解,没有产生怀疑。 李三辈带着何雨柱,去县里找场地,因为他是火遍大江南北的青年突击手,当地干部反映很热烈,县里赶忙配合。 可是县里招待费没那么多,这年头酒水也很贵,给大家喝便宜的散装酒也不合适,但50多桌,按这帮人的酒量,怎么也得150瓶上得台面的酒。 开支太大,县里实在承受不起。 何雨柱道:“这个你放心,只要调料和肉管够,酒他们每桌顶多喝一瓶!我有这个把握!” 肉虽然很贵,但从农村收购价并不高。 猪肉的价格分三个档次,分别是八毛四,七毛五和六毛三,肥的最贵,纯瘦最便宜,中间价也就是七毛五而已,但菜市场要卖贵不少,得有九毛九。 这次的场合,来的都是各建筑队的头面人物,不上八大名酒档次的酒实属不合适。 而一斤八大名酒的好酒,就得两块五元左右。 建设口有潜在的规矩,你不上酒没事,人家顶多说你抠门,说你怂包不敢喝,认个怂,哭个穷也就过去了。 但你给人家上差劲的酒,那就是在结仇,当人家要饭,人家能跟你当场翻脸。 一瓶酒就能买2斤半的猪肉了。 何雨柱就近收了几口猪,让村里杀了,按七毛五一斤跟县里要了钱。 很快,五百多个技术员或者建筑队长,齐聚县里的大礼堂,简直如同燕京建筑口的盛会一般。 李三辈跟何雨柱俩人坐在主席台上,李三辈向所有人介绍了何雨柱。 “这位是,燕钢总厂所属红星轧钢厂食堂的何雨柱师傅!” “他是轧钢厂的大厨,谭家菜的第三代传人,峨眉酒家的…,特别擅长红烧肉,武昌鱼,八宝酱菜…厨艺在咱们工人之中有口皆碑!” “什么!厨子!今天不是讲施工技术?”全场与会者一片哗然, 他们被叮嘱,青年鲁班开会,必然是业务学习, 他每一句话都要做笔记,也许又有新鲜口诀传授。 所以木匠们此刻正一字不漏地写着每一句话,越写越觉得不对,李三辈给我们介绍厨子干吗! 但所有人对此并不反对,没有一个有嘘声的,愣过之后,反而更加兴奋起来! 不愧是青年鲁班,太懂咱们建筑队了!肯定是教咱们做大闸蟹的一百种吃法! 建筑队走天下,大营扎在哪,哪里就是家。 但有一条,甭管在哪里扎下营,第一件事,就是先把周围馆子吃遍,把菜市场买光,吃饱了再干活! 这是建设口永远改不了的自然规律,比牛顿三定律还真! 众人后悔,唉,早知道是介绍后勤经验,就应该派炊事员来旁听啊! 李三辈看下面一片混乱,呵呵笑道:“但是,今天我们请何雨柱师傅来,并不是为了吃饭!” ”何雨柱师父太神奇了,身为炊事员,竟精通我们粗木匠的知识!是来请他讲一讲,如何合理计算水力梯度,既满足消灭钉螺的要求,又不至于塌方的问题!” 听众一阵遗憾,闹了半天不是讲吃饭,还是讲干活! 大家刚高兴起来,肚子都饿了! 何雨柱在众人瞩目中上台,大声道:“兄弟们,饿了吧!饭,哥们我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是我亲手做的红烧肉,武昌鱼,鱼香肉丝,还有溜鱼片!” “大家别忙着吃,先听我讲讲正事!这个水力梯度的计算方法……” 众人一阵发蒙,这特么什么人哪,光馋我们不给吃是吧! 他们纷纷喊道: “不行,饭桌地儿大,咱们上桌去,边吃边说!” “对,不喝二两酒,我们都听不懂这课!” “我去轧钢厂吃过一次毛血旺,这次为什么没有?别讲了,赶紧去做!” 何雨柱人都不好了,难怪人家都说吃饭不积极,必然有问题!真特么有理! 李三辈撸起胳膊,猛锤桌面道: “大家静一静!先听何师傅讲课,何师傅的手艺太好,你们万一喝多了,咱今儿开的这会就白瞎了!” 何雨柱顶住逼他交代菜谱的压力,好歹把这个水力梯度计算给讲了,还让何雨水跟刘光齐也上台露了脸,讲了讲工地日常防护,以及具体的施工注意事项。 众人听得非常认真,有的懂了,有的还不懂,就把问题暂时装了起来。 讲座一结束,许多人就围住了何雨柱,纷纷献上中华烟,西凤酒等紧俏商品,要求给自己开个小灶。 何雨柱又给他们讲了一遍,直到每个人都弄懂,又记下了他们的联络方式。 在何雨柱看来,仗义每是屠狗辈,这些听不懂课的大老粗,做朋友要比读书人可靠得多。 接下来就是一阵吃喝。 建筑队除了盖房在行,那就是吃最在行! 建筑材料,每个地方价格都不一样,所以就没有全国统一严格的价格定额,浮动很大。 而建筑队又是走南闯北的,所以经济账都很糊涂。 一年在外,让老婆守活寡,那么危险,那么辛苦,多吃点饭咋了,别把工程吃赔了就行。 所以建筑队跟工厂,完全就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地方, 工人吃什么只能听工厂安排,而建筑工地旁边,全都是各种饭馆,挡不住工人自己出去找食。 有钱的建筑队雇的厨师,很多都是高薪聘来正规饭馆厨师, 而何雨柱的大锅饭,不但经得起工厂考验,更经得起建筑队这帮美食行家的考验! 开饭了,一群壮汉,光着膀子,十人一桌。开始还在互套交情,或者互吹牛逼,嫌一瓶酒太少。 “这够谁喝的啊!” “就是,太少了,这酒我一顿能喝八瓶!” “还没喝你就醉了,那我就能喝十八瓶!” 一群人开始胡咧咧。 但自从一盘菜上来之后,他们就跟中了邪似的被吸引住了, 如同虎狼一般吞咽着何雨柱的菜,都忘了喝酒划拳了! 十双筷子一齐伸向同一盘菜-红烧肉,瞬间就被抢光。 肥而不腻,色泽晶莹,如同红宝石,天啊,就是老人家吃的也就是这样吧! 大菜一盘接着一盘上来,他们狼吞虎咽地把一桌饭菜全吃光,竟然发现,话都没唠几句,酒也就没喝几口,虽然好酒摆在眼前,但就是不想喝! 何雨柱满意地看着这一切,道;“怎么样,大家吃饱了吗?” 几百人喊道:“没饱了!还要!” 何雨柱笑道:“那你们再摸摸肚子。” 他们摸了摸,吓了一跳,我靠,不知不觉间,胃都撑起来了,不会自己也得了大肚子病吧! 有人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道;“哎呀,何大哥的厨艺真好!我们吃到最后一盘,都还感觉是饿着的!” “就是就是,何大哥做的菜太好了,我吃过的厨师没有几百,也有几十,根本没一个能跟何大哥相比!” 最过分的是,有个人靠了过来,一把热情地抓住何雨柱的手道:“何大哥,来我们单位吧,我是市第一建筑公司的,你要多少钱,我们都乐意给!” 其他人纷纷不干了,你们市建筑公司带头挖人怎么的?这可还行? 结果七八十人一齐上来了,这帮人太残暴了,竟想把他掰成一百多瓣,抓回去给自己做饭。 “宝姐儿,快来救我啊!”何雨柱叫道。 第105章 许大茂竟想偷偷留下,被我抓到(日万求追读) 何雨柱到处呼救,但冯宝宝根本不搭理,提着酒瓶子快喝醉了。 李三辈看见何雨柱无法冲出重围,忙拿起扩音器嚷嚷一顿, 才把何雨柱从包围圈中解救出来。 何雨柱得了那么多人的邀请,在燕京各大厂子和各大建筑公司出了名,随便横跳到哪里,对方都答应给轧钢厂同样的职位。 李三辈也舍不得何雨柱走,想要何雨柱追随自己。 但何雨柱婉拒了,说自己暂时在轧钢厂还有别的事,等以后混不下去再去投奔。 临走他跟李三辈要了几个经验丰富的老工人,都是已经干不动的,但经验丰富,正好指导轧钢厂新招的一批农转工。 李三辈正在发愁他们的去处,十分高兴,很快就叫他们跟何雨柱同去。 何雨柱知道,这年代干什么最容易出头? 当然是干建筑! 说实话,工厂里累死累活别人也看不见,但楼房立在街上,那多显眼,一问谁盖的,立马就出名了。 而且盖房还是名正言顺的第二产业,也是产业工人,能登上大雅之庭,不像厨师总得在暗处藏着。 所以想快速提升实力,从基建做起是最便捷的,自己怎么也得拉起一只队伍才行。 一个半月转眼就过去了,轧钢厂负责的沟渠已经顺利完工。 何雨水带人在里面洒药,灭杀了其中的钉螺。 何雨水所在的医疗队,挎着红十字药箱,走遍了村里,探访每个家庭,指导他们把牲畜与自己的住所分开,要及时收集患者粪便并且焚毁,不能再拿这些粪肥继续浇地。 给村民注射了一个月的吡喹酮,村民们经过治疗,大肚子的患者,腹水大多数都排干净了,基本都痊愈了。 何雨水又给他们开了许多草药,用于长久治疗。 因为何雨水发扬了白求恩精神,耐心对待每一个患者,把患者都当做家人一般, 所以村民十分感动,村民经过集体商议,推举了一位颤颤巍巍的老大娘,给何雨水送上了一面锦旗。 当然表白书也没少收,何雨水将之默默收起,然后在院里种了一束花,通通埋在了花下。 许大茂过的逍遥自在,带着相关的科教影片,走街串巷,跟说好听的吴侬软语,眉清目秀的江南女孩子调情。 许大茂感觉这些姑娘十分单纯善良,比左家庄那些寡妇好多了,简直乐不思蜀了。 他在阳澄村遇见了一个姑娘,对他格外温柔,许大茂一连在那里放了三场电影,人就跟种在了那里似的。 刘海中是来当保安的,成天晃来晃去,而刘光天和刘光福,根本不认真劳动,也跑去撩妹,经常被队长点名批评。 但时光匆匆,明天就是离开的时间了。 刘光天还真就在这里看上了一个姑娘,女方家里也愿意。想要带回家去。 “不行!”刘海中坚决不同意。 刘光天郁闷道:“为什么许大茂可以,我就不可以?” 刘海中奇怪道:“他说过?” 刘光天道:“对呀,他昨天亲口跟我说的,说看上了这儿一个姑娘,要跟她过一辈子。” 刘海中眉毛一挑,顿时来劲道:“嗯?人在哪呢?干出什么了没有?” “每天晚上,许大茂放完电影,都进这小妞屋里头。” 刘海中这才发现,明天就要回程了,但许大茂不见了! 刘海中立刻叫来刘光福,道:“哎这小子,跑这里拈花惹草,败坏咱们厂的名声,不行,咱们逮住他,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刘海中告诉了何雨柱, 何雨柱也急了,让工人们四处寻找,发现许大茂真的失踪了! 明天就要回去了,许张氏一定望眼欲穿地等在门口,盼望许大茂归来! 何雨柱真是急了,赶紧跟刘海中和他俩儿子,以及乡里的民兵队长,一起摸黑来到了阳澄村。 这个村子的水网,是燕钢总厂下属焦化厂负责的,是兄弟厂子。 只见门口一间茶馆,煮着一锅绿茶,正是阿庆嫂当年留下的铜壶。 沙家浜的故事,大体都是真事,何雨柱也看不出这穿越后的阳澄村,到底是真是假。 胡传魁的大儿子,后来还成了着名画家,老爹居然成了他的自带光环。 所以刁德一有个闺女,何雨柱也不觉奇怪。 乡里的民兵队长上前,跟阳澄村的村民打过招呼。 但这件事村民竟然都知道了。 因为听说也是燕钢总厂的,过来支援,村里人感恩,也就没有深究。 更何况,刁小妹虽然漂亮水灵,村里却没人乐意娶她。 她都24岁了,也还没有出嫁。 “你们放映员也真胆大。”村长惊叹道。 何雨柱疑惑道:“最不好?能有多不好?” 村长脸一红,道:“就是最不好,那姑娘姓刁,名叫刁小妹。” 何雨柱狂汗,十分震惊。 焦化厂建筑队的队长,亲切地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道: “你们轧钢厂就是出人才,许大茂这小子,在这村里跟刁德一的闺女私定终身,可以啊!” 何雨柱气道:“都是兄弟,你们为什么不早说?” 焦化厂的队长笑道:“这事好说不好听,你又教给我们计算方法,我们怎么也得报答一下啊!” 何雨柱怨念丛生,你们焦化厂是好心吗? 我看是因为我风头太盛,想叫我栽个跟头吧! 这群白眼狼,教会了你们,回头就来坑我! 他们几个赶忙来到刁家,里头黑灯瞎火的,许大茂不知道在干嘛。 刘海中道:“这许大茂还能干嘛?把门踹开!这孙子,真给咱厂丢人!” 刘光天也道:“就是,许大茂他爸是个大坏蛋,他自己也不是好东西,把咱厂人都丢光了!” 何雨柱也道:“不管怎么说,咱们不能让许大茂这么鬼混下去,得给许张氏一个交代。” 刁家的屋子很大,里头黑黝黝的,两束手电光照进去,都没有搜索到许大茂的身影。 “人呢?这俩人,该不会是私奔了吧!”何雨柱立刻想到,许大茂定是因为娶了许张氏,怀疑人生了。 许大茂这老色批,一定是索性就想住在风景优美的阳澄湖,在这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仗着自己有点子文化,再去勾搭几个小姑娘。 等混不下去了,或者玩够了,再偷偷跑回去,就编个瞎话,说自己突然得病什么的,照样回厂上班。 这全都是许大茂他爸的人生套路啊! 何雨柱对刘海中道;“不行,咱们不能给阳澄湖留下祸患,到时候怎么跟人家交代?” 但大黑天的,上哪儿去找许大茂? 阳澄村村长道:“这俩人,肯定是躲进芦苇荡了,咱们进去搜索一番。” 何雨柱没办法,死马当活马医,现在也只能如此了。 何雨柱坐船,在芦苇荡里穿行,芦苇长得一人多高,根本不见许大茂踪影。 “许大茂!许大茂!”刘海中也在芦苇荡里呼唤。 搜索了连个小时,何雨柱与刘海中成功会师,许大茂踪影皆无。 何雨柱忽然想起,自己好像有侦查技能来着。 他又回到原先刁小妹的房屋,运用侦查技能,仔细观察脚印。 侦查技能加持下,何雨柱的思路瞬间开阔起来。 这边的农民平时都打赤脚,这也是血吸虫泛滥的原因。 所以这边根本就没有鞋印一说,而许大茂穿的皮鞋,相比起来简直印记太明显了。 许大茂的鞋印,竟然没有去芦苇荡,而是去了村外! 何雨柱掐了自己一下,妈的,差点就被许大茂这孙子骗了! “那边去了,带着狗,追!”刘海中瘸着腿喊道,感到智商被许大茂深深侮辱了。 两条田园犬立刻就被带了过来,闻了闻许大茂的气息,然后快速往前蹿去。 村子南边不远处,有个破庙,已经破破烂烂,庙门紧闭。 两条田园犬毫不留情,直接窜进庙里,对准气味的主人下了死口。 许大茂正跟长相清新的刁小妹鬼混,突然感觉背后风起,只见两只凶恶的大狗扑来,毫无防备,胳膊和腿,立刻被咬了两口,掉下一大块肉。 许大茂直觉钻心疼痛,手脚乱打,发起狠来。 许大茂发狠的时候还挺厉害,被他提起皮鞋,拿皮鞋根打中头部,两只狗全都负伤,夹着尾巴跑开了。 许大茂知道被发现了,擦干了血,顾不得刁小妹了,披上衣服就往庙外跑。 结果也不知道谁捐的门槛,这庙门槛可真心的高,许大茂扑通一声,在门口摔了个狗吃屎。 许大茂正待爬起继续逃走。忽然刘海中那只跛脚重重地踏在了他背上,生生把他按坏了地面。 “许大茂,你长本事了,敢耍我们!不教训你一下,不知道谁是你二大爷!” 刘海中奋起拐棍,往许大茂头上敲了一棍,当即起了一个大包。 刘光天跟刘光福也气的够呛,自己在芦苇荡里被蚊子咬了几十个包,谁想许大茂正在这里逍遥快活。 许大茂连连求饶,那刁小妹也奔了出来,护住许大茂。 “求求你们,别打我老公!我们俩已经私定了终身,明天就去登记,不是搞破鞋!” 何雨柱道:“他说的你也信?许大茂已经结婚了,老婆叫许张氏,他孙子棒梗都10岁了,上了高小!” 刁小妹呆住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事?那自己的清白,不就被许大茂白白玷污了? 但刘海中不管这一套,作为建筑队的保安队长,也是唯一的保安,忠实履行了自己的职责,把许大茂用一根绳子拴着,牵了回去。 第106章 老杨不爽我,有人开始挑衅 许大茂被刘海中一路牵了回来,挨了好几颗韭菜。 这时代鸡蛋非常珍贵,村民还不舍得扔在他头上。 许大茂心里暗恨,你等着刘海中,还有你们全家,看我以后有机会,不给你们全家整治到死! 刘海中还想往厂里打报告,但何雨柱道; “嗯嗯,这事咱们就瞒下来吧,不能叫这一颗老鼠屎坏了咱们一锅粥!”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的建筑队就离开了,与村民依依惜别,村民们给他们披上大红布,戴上大红花,一直送出了十里之外。 刁小妹也混在人群中送别,对许大茂招了招手。 许大茂郁闷不已,本想留在这边多玩个把月的,竟被何雨柱抓了回去。 看见刁小妹前来送行,许大茂心情舒缓了一点,趁人不备,悄悄写了个地址给她。 他们从乡里回到县城,然后辗转几趟火车回到了燕京。 李主任早就带着几个厂领导,在燕京站迎接他们。 厂里早就得到消息,说何雨柱带领建筑队,在阳澄湖指导水利施工,立下大功,赢得全市支援队伍的一片称赞。 所以燕钢总厂直接跨越轧钢厂,把何雨柱评为支援模范,就在火车站外面,现场为他开了场庆功大会。 厂里奖给何雨柱100元钱和几张工业票, 因为何雨柱的出色表现,厂里让他兼职当了基建科副科长, 主管基建科的工人培训,每星期给工人讲一两次课,厂里发给课时费。 何雨柱觉得这差使不错,什么最重要?人才! 借这个机会,正好把一批批工人和技术员,洗成自己的忠实粉丝。 歇了几天,何雨柱就去厂长办公室报道。虽然何雨柱给轧钢厂挣足了脸面,但老杨对何雨柱就更加不满。 “何雨柱,你翅膀硬了是吧,连汇报上都没咱轧钢厂什么事,我跟你也没什么可说的!” 显然老杨还在记恨于海棠的事,对此何雨柱付之一笑。 看到这一幕,其他厂领导也纷纷改变和蔼的态度,对他爱答不理。 何雨柱回到食堂,看看马华有没有什么麻烦,又向刘岚打探厂里的动静。 刘岚气闷道:“也不知道怎么的,咱厂研究所换了个总工,带来了一群外厂工程师,这帮人刚来就挑三拣四,到处挑毛病。” 何雨柱奇道:“不会吧,李主任的面子都不给?” 刘岚道:“谁知道啊,估计是一群生瓜蛋子,李主任叫我们别搭理他们。” 这天,何雨柱跟刘岚说话,他自己负责后厨,教导冯宝宝做菜。 刘岚跟马华在外招待,负责收饭票和打饭。 马华抱怨:“刘姐,那女人又来了!你可不能叫我再去顶缸了!” 一个20大几岁的女人,正站在食堂中间抱怨。 “哼,这什么环境,桌子都没擦干净!一点都不卫生!” “在我们那边,食堂里一个苍蝇也没有!” “还有这饭,模样也太难看了!也配叫高知食堂?你们这些服务人员,就是这么对待知识分子的吗?” “嗨嗨,你谁呀?上我们这儿捣乱是吧?”负责餐厅招待的刘岚跑过来,立刻就急了,跟这个女人吵起来了。 何雨柱探头,只见这女人长相端庄,五官精致,身材优雅, 留着齐脖短发,穿着高档呢子外套,系着大红色的围巾, 脚穿一双黑色小牛皮鞋,端着洁净的日式陶瓷饭盒, 正昂着头,指着刘岚训斥。 何雨柱疑惑,嗯?这人好像哪里见过。 “我在x市医院时,吃的喝的可不是这样的!又干净又好吃!” “我爸在xx钢铁公司时,吃的夜市高知食堂,比这好多了!到了这里,你们就给我吃这些?” “你看看,这菜择的一点都不干净!” “比起我原来那里,我在这儿吃的就像是猪食!” 何雨柱皱眉,这女人说话也太刻薄了。 走了一个半月,想不到厂里居然多出这么个牛人。 刘岚有何雨柱壮胆,脸上挂不住了,一把摘下厨师帽,插着腰,抄起汤勺, 用硕大的铝勺指着这女人道:“我怎么不认识你?你是谁?要是来捣乱的,别怪我收拾你!” 这女人道:“你当然没见过,我是刚调来的外科厂医,用和你汇报吗?” 刘岚:“医院的?有洁癖?你爱吃不吃,不吃滚蛋,别在这儿惹事。” 说着,刘岚撸起套袖,就要拿勺子敲那女人。 那女医生鼻子轻轻嗤了一声,小声嘀咕:“没文化的人,就是粗野,污染环境。” 刘岚没听清,道:“你大点声说,我没听见!” 女医生道:“哼,我说,我真不该来这个地方,跟低等的人在一起。” 刘岚气的七窍生烟,道:“低等,他说我低等!马华,快教训她一下!” 马华也被气得够呛,道:“你是医生了不起?会不会好好说话?对患者就这态度?” 女医生更不屑了,道:“哼,有的人智商不行,考不上高中,要么进厂打工,要么只能伺候人,我就是瞧不起这些没能力的人。” “嘻嘻!”几个跟在她后头来蹭饭的年轻的技术员,都是新面孔,也偷偷笑了起来,觉得女医生的话很有理。 还有人纯粹用下半身思考,觉得她长得正点,说话一定也很有理,也跟着附和道:“就是,这帮厨子,肯定连加减法都得掰指头,也就只能做饭了。” “哈哈,可惜这厨子是文盲,他听不懂你的话。”另一人道。 在第一食堂这么多年,没有哪个知识分子像今天这样,对自己出言不逊,马华还是头一次被人这么怼,差点噎死。 刘岚踹了一脚马华,道;“马华,她骂你,你还等什么?你个怂包!” “慢着!”何雨柱赶忙道,他看见随这女医生来的,好像还有一大群他认识的工程师。 这些人,众星捧月似的围着个老头儿,六十岁上下,长方脸上棱角分明,还戴着上位者常戴的黑色上框金丝眼镜,让人感觉十分强势。 而这人身上,更是高调到爆,公然穿着一身深棕色格子休闲西服,还打个斜纹领带,手中持一只铁盒,从中掏出一只雪茄烟。 在这个收敛羽毛的时代,这副做派,处处显得张扬,霸气侧漏,和这时代格格不入。 这特么谁?这么嚣张!从傻柱记忆里来看,甭管大领导,还是娄董事,都没这么大派头。 女医生对着老头喊道:“爸,咱们走吧,这食堂吃的还不如猪食!” 何雨柱不满,拿起勺子,用力敲了一下铁皮桌,发出一声脆响。 女医生吓了一跳,气恼道;“你敲什么?我爸是谁你知不知道,在他面前,你一个厨子也敢放肆!” 何雨柱血液上涌,冲上前来,抬手就给了女医生一个大大的巴掌。 虽然没怎么用力,但女医生嘴边也都淤青了一大片。 “爸,这个厨子打人!”女医生居然没哭,跑到他爸身边告状去了。 旁边几个工程师纷纷冲过来,护在身前。 其他技术员纷纷指责何雨柱:“傻柱,你个臭厨子,也敢打我们新任总工的女儿?你不想在厂里干了?赶紧滚蛋吧!” “臭厨子,知道她爸是谁吗?你以为你干了点事,了不起了?你做的那些事,傻子都会!八级钳工?你算个屁!” “哼,要学历没学历,要技术没技术,你就去外边挖沟修地球吧,回来干嘛?” 人还挺多,有生面孔,也有脸熟的,足有二三十人,抱团在一起找茬。 何雨柱再不懂,也知道谁在里头搅合。 看来自己离开期间,老杨没少对人表达对自己的不满。 老杨那是老油条一个,根本犯不着自己动手,落下话把。 有些狗腿子嗅出了细微的味道,就有恃无恐地开始挑事。 狗腿子就是这样,当领导对你笑,他就巴结你。 当领导看你不顺眼,他就随时想咬你一口。 这些人也不是老杨的人,他们还不配当领导的人。 不过就是谁掌权就盲目跟谁, 现在新任总工掌管研究所,他们都挺着急立上一功,表现表现,分套房捂的, 还有这几个新来的工程师,还没弄明白厂里的状况,只觉得何雨柱非常粗鲁,都把脸扭过去,十分地鄙夷。 何雨柱脸沉似水,道:“刚才,谁说我是臭厨子?站出来!” 厂里那几个技术员顿时怯了,知道傻柱的厉害,直往后缩。 几个身材瘦弱,面庞白净的工程师,就被晒了出来。 “你,你要干什么?”工程师们细声细气地道。 “呵,刚来的战五渣,我找的不是你们!” “刚才那几个技术员。给我滚出来!我数三下!一,二…别等着我揪!”何雨柱道。 几个技术员战战兢兢出来,知道今天惹了这个太岁,不能善了。 何雨柱也二话不说,统统都是许大茂待遇,挨着个的过肩摔。 摔倒第三个,剩下几个人不肯坐以待毙, 何雨柱正等着呢,拳头稍微用力,内家拳法就推在几人胸口,炁绵绵不绝涌入对方身体,对方只觉得一阵胸闷,但不觉得十分疼痛,好像被推开一般。 他们长出一口气,却不知道他们会在半路吐出一口鲜血。 对于小人,不这样整治,就不能疏解心中一口浊气,万一憋出暗伤可怎么办? 但何雨柱力道没控制好,其中两人血气上涌,立马就吐出了一口黑血。 其他几人也浑身抽搐,就要外吐。 冯宝宝看见,赶紧过来,刀背拍在背上,把要吐出来的血又顶了回去。 “你个铲铲!搞啥子搞!”冯宝宝瞪了何雨柱一眼。 女医生一见,赶紧过来抢救两人,惊怒道:“你,你怎这么狠辣?” 新来的那个总工,也难以保持那高高在上的姿态,一阵反胃,饭也不敢在这儿吃,掉头就走了。 刚出门,呼啦啦开始从胃里吐酸水。 刘岚鄙夷道:“还以为是了不得的人物,穿的跟大瓣蒜似的,还晕血啊!” 总工和他闺女离开了食堂,刘岚笑着对何雨柱道: “柱子,这次你够仗义,不过我看他们肯定会向老杨告你的状。你怕不怕?” 何雨柱喝喝笑着,道:“怕,谁怕他谁是孙贼!” 第107章 欺负我老子不伺候,反手得到名画 何雨柱打了好几个人,老杨竟然没趁机发难,还派秘书叫何雨柱,叫他晚上别走,有重要人物要他跟刘岚招待。 好容易耗到晚上,老杨那辆小轿车停在了食堂门口,下来的人除了老杨,另外三位,竟是早晨那总工和大夫,还有个年轻男子! 老杨与三人谈笑风生,走进了食堂的单间。 “何雨柱!过来!你来认识一下这几个贵客,以后你要像尊重我一样,尊重他们!” “这位是王总,是咱们厂研究所新来的总工程师,本领可大着呢,在外国留过学呢!” “这位是王亚茹王医生,是王总的女儿,在咱们厂医院当外科大夫。” “这位是王沪生,是王总的儿子,是燕京钢铁学院的大学生。” “你去准备饭吧,听说今天你跟他们几个有点矛盾,是吧?” “现在,你就给他们好好做顿饭,算是道歉吧!王总大人有大量,也就原谅你了!” 老杨满不在乎地说着何雨柱,然后像打发下人一样,叫他赶紧去做饭。 接着老杨又叫刘岚过来。 “刘岚!你过来,王医生说你桌子没擦干净,快点给他们赔不是,再搞一遍卫生!” 刘岚十分憋屈,不情愿地慢慢挪着步子,明明早晨是王亚茹来挑事,居然要自己给这小丫头道歉?老脸往哪里搁? 王总工跟王亚茹,则一脸高傲,眼睛看着天花板,根本就不看刘岚,脸上还有何雨柱一个掌印。 老杨很不高兴地道: “刘岚,快点给王医生道歉啊!” “刘岚,你今天要是不给王医生道歉,我就给你开除出去!” 听见老杨为难刘岚,何雨柱离去的脚步又回来了。 何雨柱扯住刘岚,道:“这女的是我打的,你道什么歉?” 老杨早料到会如此,霍地站了起来,道:“何雨柱,我没跟你计较打人的事,就是给你脸了,你别给脸不要脸!” 何雨柱也毫不客气道:“厂长,你骂我我今天也不跟你计较了。这仨孙子不知好歹,我何雨柱绝不会伺候!给他们做饭?你去找别人吧!” 说罢,何雨柱拎着个包,拉着刘岚,径直回家去了。 “何雨柱,你这是反了,反了!”杨厂长拍着桌子叫道,大发雷霆。 王总工点起雪茄烟,吐了个烟圈道;“杨厂长,依我看,你们厂应该好好整顿整顿了,要不开除这个何雨柱,那我可待不下去!” 老杨忙道:“王总,你放心,何雨柱他算个屁,怎能和您这科学家相比!给我几天时间,我就撵他滚蛋!” 何雨柱带着刘岚出了厂门, 刘岚道:“谢谢你柱子,今天你为我出头,我这辈子不会忘的。” 何雨柱道:“刘姐咱们多少年的交情,你跟我客气什么!这老杨故意整我,连累到你,可我不做想他的奴才!” 刘岚道:“好!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你放心,老杨他想干出格的事,有李主任给你撑腰!” 何雨柱点点头,想了想,又奔着峨眉酒家帮厨去了。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咱当厨子就这点好,拍拍屁股立马走人,不像工人专业面狭窄,才被恶心领导拿捏得死死的! 老杨这边还在生气,许大茂推着放映机进来了,早打听过了,刚才何雨柱跟老杨打的一地鸡毛,把他乐坏了。 许大茂扯着公鸭嗓道:“厂长您别生气,傻柱就这臭脾气,为他气坏了不值当!这么的吧,您给他开除了,再找个好厨子不就得了!” “行,行,你去找马华过来,然后就快放电影吧!”老杨烦得很,没想到这傻柱竟敢公然对抗自己了。 许大茂找到马华,叫马华作了一桌酒席,夜宴重新开始。 杨为民也被叫来了,坐在杨厂长的左手边上,跟女医生王亚茹坐正对面。 王亚茹在宴席上,依旧一副清高的模样,对人爱答不理。 许大茂拉完洋片,也加入宴席,坐在了王亚茹的旁边。 这姑娘虽然高冷,但长得真耐看,越看越喜欢,要是能拿下当老婆也不错。 许大茂施展手段,自以为是地撩了几下,结果王亚茹根本不理,许大茂碰了一鼻子灰。 王亚茹冷冷问道:“厂长,这个人是谁?请让他离我远一点!” 杨厂长笑道:“这人叫许大茂,聪明着呢,他还是娄家的女婿,现在给咱们几个放电影呢!” 许大茂脸一黑,老杨又特么来这个。 王总工和王亚茹,立刻像看动物园里的猴子一般,看着许大茂。 王总工露出得意的微笑道:“原来是娄董事的女婿,给我们几个放电影?唉,有劳了啊!他放的电影,肯定比别人的好看,哈哈!” 许大茂脸更黑了,道:“王总,我已经跟娄晓娥划清界限了,刚才那个厨子,才是娄家现在的女婿。” 王总工笑道:“哈哈,没事,只可惜今晚他走了,老杨啊,下次你放电影,他给我们做饭,那才够意思啊!” 杨厂长会心地哈哈大笑起来。 许大茂气的脸都成了猪肝色,咬着牙想,姓王的,我要是不把你闺女睡了,不当你的女婿,我特么就不姓许! 许大茂看向旁边那大学生模样的人,这人身体瘦弱,长相白净的,名叫王沪生,是王总工的儿子,今年已经大四了,学的就是轧钢专业,今年就要毕业了。 王沪生刚夹一口菜,他姐姐王亚茹就立刻蹬他一眼,吓得王沪生缩了回去。 不一会儿,王沪生把汤洒了,不知怎么办,王亚茹又赶紧给他擦干。 许大茂直接判断,这王亚茹就是个控制狂外加扶弟魔,喜出望外。 她弟弟就是王沪生的软肋。 本来这王亚茹冰冷刺骨,无处下口,现在可好了, 许大茂看着王亚茹那高贵的脸庞,心里邪念丛生,美滋滋的。 小样的,看我到时候怎么弄你! 王总工跟老杨吹牛,把老杨唬的一愣愣的,最后谈到分房的事。 “我没太多要求,得给我闺女和儿子各分一套房,得能上好学校的。这也是我答应你们,从外面调来轧钢厂的目的。”王总工道。 老杨早就准备好了,将两把屋子钥匙,分别交给了王总和王亚茹,道; “这间房是我们厂位置最好的四合院,分给亚茹了,就在许大茂家旁边。大茂你多照顾照顾姐弟俩。” 何雨柱从峨眉酒家下班回家,又骗到了一幅字画,不爽的心情现在贼舒畅。 今天画家傅抱石先生到店用餐,听说大文豪给何雨柱题了字的事,也不甘示弱,非要当场泼墨,送了何雨柱一幅山水画。 何雨柱哼着小曲,把画卷在卷轴里带回四合院,迎面一辆伏尔加小轿车刚好也停在门口,正是老杨的座驾。 许大茂从车里出来,给王总工拉开车门,王总工稍待片刻,才派头十足地下了轿车。 看着何雨柱则趟着土路,十分寒酸地走过来,王总工微微一笑。 “呦,这不是何雨柱吗,这么晚才回来,上哪儿去了?” 何雨柱翻着白眼道:“上饭馆伺候人去了,挣口饭吃。” 王总工脸上浮现懂了的表情,内心舒坦无比。 他想想就明白了,这何雨柱哪儿敢跟自己闹脾气? 分明是为了出去捞外快! 王总工和善地问道:“何雨柱,那你一晚上挣了多少钱?” 何雨柱没好气地举着报纸包的画,道;“哦,没挣多少钱!才给了3块钱!还有这个!” 王总工工资200多块钱一个月,道:“哦,就这么点啊,明天我给你3块钱,你晚上给我做顿饭行不行?” 何雨柱再次举起报纸包道:“那这个您能给我吗?” 王总工心想你这厨子能有什么好画?不禁轻蔑地道:“呵,这是什么?我是在大不列颠留学过的,随手画上一副图,都比你这值钱多了!” 何雨柱没办法,只好小心翼翼地打开画,给王总工看了一眼。 “什么破画,给我笔我也会画!” “只有外国的油画,像贝多芬这样的,才值得用来收藏!” “唉,跟你这人说了,你也不懂。” 王总工眨巴着眼睛,不屑一顾看着,觉得这画太平常了。 看着看着,只觉得这画中山水,巍峨壮阔,有龙盘虎踞之势。 看起来是不错哈! “谁画的,还挺好,不过没还我的素描好!傅抱石,傅抱石是谁?”王总工问向王亚茹。 王亚茹和王沪生也不知道。 王总工问道:“果然是无名小卒。许大茂,你知道傅抱石是谁吗?” 许大茂心说你个棒槌,在一旁装傻。 老杨的司机听说了,跑了出来,跟何雨柱要了那副画,仔细观瞧。 “好呀,实在是好!”司机看得都舍不得放手了。 王总工道;“咳咳,你就会开车,懂什么画啊,就是个无名小卒而已” 司机忍不住了,道:“王总,傅抱石就是《江山如此多娇》的作者。” 王总工道:“无所谓,那画算得了什么?你记着,有空我给你讲讲贝多芬的油画…” 司机无奈,从车上扔给他一张报纸。 被何雨柱刺激之后,老杨叫宣传科给他找来不少报纸,放在车上,恶补文艺常识。 “《江山如此多娇》是一副设色山水画,由画家傅抱石和关山月共同完成……” “这幅画以《沁园春雪》为词意,描绘的是云开雪霁,旭日东升,茫茫神州大地红妆素裹,分外妖娆的美丽图景…现收藏于某某处?画作左上有老人家亲笔挥毫的“江山如此多娇”的题词?” 王总工有点懵逼,看了看这报纸,不想伪造的。 又看了看何雨柱的画,那题词,果然也是傅抱石画的。 何雨柱道:“看完了没有?下次收钱!告诉你,这画每展开一次,都会损坏一分价值的!就你看着一次,按画廊的门票,我就该收你二十块钱!” 然后何雨柱给它重新用报纸卷好,哼着小曲回家去了。 王总工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待何雨柱走了之后,恨恨地用脚跺着地面,道:“猖狂,太猖狂了!” 第108章 教训王夫人 厂里轰走了中院里的两户职工,分给王总工夫妇和儿子王沪生两间正房。两户职工不情不愿,但迫于老杨强势,也没有办法。 何雨柱回来时,他们正在搬家。 “我们都在这里住了好几年,杨厂长这个混蛋,说通知我搬家,下午就叫我腾房!” “对,我们家孩子还在上学,老杨就让我搬那么老远!” 两户人家不断抱怨,控诉老杨的不近人情。 何雨柱也十分气愤,老杨就是把见人下菜碟做到了极致。 王总工的女儿王亚茹,则分到了后院许大茂家旁边,原来是游廊的那间转角房里。 厂里派来一辆卡车,还有四五个工人,连夜帮着王总工搬了家,把东西全都塞进了房子里。 虽然很晚了,院里人还是被惊动,秦淮茹、刘海中、闫富贵等人都出来围观。 “快看,这是谁家,这么有钱,还有钢琴啊!”秦淮茹惊叫道。 槐花弱弱地道;“妈妈,我也想谈钢琴!” 刘光天和闫解成,又眼看着工人抱进去一台电视,也投来羡慕的目光。 不一会儿,王沪生宝贝一样,抱进来着一台留声机,更让于海棠跟何雨水羡慕,于海棠还有点小嫉妒。 除了搬运留声机和唱片外,全程都是工人在动手搬运,王总工只是在一旁指挥。 王沪生呆呆地帮着抬一个柜子,结果挨了王亚茹一顿训斥。 “搬家是工人干的粗活,你怎么亲自去干?你要记着,甭管什时候,咱家永远都不能干下贱的事!” 何雨柱冷眼看着他们搬家,十分不爽,对工人连把手都不知道搭一下,冷冰冰的,哪怕做个样子都不情愿。 只有王沪生还知道对工人笑一笑,懂点基本礼貌。 这这王总工、王夫人和王亚茹三个,根本就是看谁都理所当然要给他们当下人。 这王夫人一副贵妇人的模样,何雨柱就最烦这样的人。 大文豪对自己说过,如何对待服务人员,不光是道德问题,更是立场问题。 当时何雨柱不太懂,但现在他就明白了。 不会干不要紧,可以学,这王沪生虽然是妈宝男,但好歹还懂礼,稍微训练一下,还是个好人。 王总工和他闺女,跟娄老妈一样,都没被好好教育过,搬进院子,来得正好,正好教育他们一顿! “小心点!老王,你看看哪,我的梳妆台怎么磕掉了一个角,这可怎么办!”王夫人惊呼。 众人看去,精致的西洋梳妆台,果然掉了一块漆皮。 “这可是我结婚时花了50美金买回来的,我和我家先生婚姻纪念意义,搬了四五次家也都完好无损,怎么到你们厂就搬坏了?这可怎办?你们几个,得赔给我!”王夫人道。 搬家队长赶紧赔礼道歉:“对不起了您哪,我们这小伙子是新手,板凳,快过来跟王总工说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吗?我们刚搬来就有这么多不愉快,以后能怎么办?咱们还是搬回去吧!”王夫人唠唠叨叨道。 何雨柱忽然想起来了,这几个人,分明是电视剧《渴望》里的垃圾一家人啊! 这家人里,姐姐王亚茹是一个不近人情,高高在上的大姑子,仗着自己家庭条件好,是个知识分子, 不断找借口欺负工人出身的弟媳妇刘慧芳,还怂恿他们离婚,就是个pua狂魔。 弟弟王沪生则是个极其懦弱,不负责任的男人, 在《渴望》故事里,王沪生娶了女主角“贤惠媳妇”刘慧芳 而当姐姐欺负他老婆时,干涉他家庭生活时,他从不为老婆说一话,叫老婆一个人趴在床上哭。 王沪生此人,对感情更是懦弱, 他跟许大茂一样,因为类似原因,抛弃了相恋多年的女友, 然后娶了女工刘慧芳,但他很快就仗着自己有文化,极度看不起刘慧芳, 最后又听他姐的话,和老婆刘慧芳离了婚。 而这王总工夫妇,作为两个极品男女的老爸,那肯定更是讨厌。 他们夫妻俩,倒霉就落泪,得意便猖狂。 每天早晨吃面包加火腿,晚上吃红酒烤牛排,弹着钢琴唱着歌, 总是洋洋自得,一点也不顾他人感受。 还对儿媳妇刘慧芳忘恩负义,狗眼看人低,也一起怂恿儿子离婚。 要说这家人的恶心事,那绝对是四合院升级版。 这么杰出的人才们不搬进来,真是可惜了。 王总工搬进来,王夫人就开始弹钢琴,然后惊叫一声: “你们谁搬的钢琴,给我过来!你们这帮什么地不懂的工人,会不会轻拿轻放?把我家钢琴弄得音都不准了!” 工人们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夫人,这钢琴这么沉,我们搬上搬下很费劲的。”一个工人忍不住道。 “呵,犯了,还敢顶嘴了,你叫什么,明天我就去告诉老杨!”王夫人道。 工人们气的发抖,自己满头大汗,这白眼狼一家人,连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真是太让人寒心了。 王总工只在一旁看着,纵容老婆作妖。 这种人,竟然要当厂里总工! 而王夫人因为钢琴心痛,就向院里人问了一圈,这边有没有调音师。 刘海中和闫富贵直摇头,这里没一个人知道哪有调音师。 “哼,问了半天,连个调音师都找不到,这地方真没法住!”王夫人道。 何雨柱气的够呛,道;“调音就很高级吗?” 王夫人白了他一眼,晃悠着脖子上的珍珠项链,道: “那当然,调音师能听出钢琴音阶细微的差别,是高尚的职业,估计你们都没听过。” “既然这么高级,那你怎么不会?”何雨柱笑道。 王夫人哑然,想了半天才道: “哼,对于我们这些演奏钢琴的人来说,他们就是低级的职业。” 何雨柱嗤笑道:“其实钢琴就是个机器,调音,不过就是把弹簧松紧调一下就是了,盲人都能干,而我是八级钳工,这对我有什么难度?” 王夫人眼前一亮道:“这么说,你能修钢琴?” 何雨柱一掀琴盖道:“有啥不能?只不过我的耳朵,定音不准。这样吧,我来调弹簧,你用你的耳朵,来定音准怎么样?” 王夫人犯难道:“这个,可我也听不准音啊!只有调音师才能听的准。” 何雨柱笑了:“大家听听吧,你弹琴都五音不全,凭什么说工人把你钢琴弄坏了?真是疑神疑鬼!” 工人们纷纷鼓掌道:“柱哥说得对!这老妖婆就是精神病!” 刘光天吹着口哨道;“就是!哈哈!神经病,给他送医院去!” 王夫人急了,歇斯底里大叫:“你们就是一群弱智!等着吧,老娘早晚把你们一个个都收拾了!” 刘海中冷哼,娄家跑了正失望呢,你又送上门来。 王亚茹一个人单住在许大茂家旁,许大茂别提多美了。 聋老太太颤巍巍道:“柱子,今天怎么搬来这么些人?” 何雨柱跟娄晓娥解释一下,这俩人是老杨聘请来的大专家,是研究所的总工。 聋老太太摇着头道:“这人,这人我年轻时见过,可我想不起来了!” 娄晓娥道:“老公,我也觉得,这个王总工,我小时候见过。” 何雨柱心想也有可能,毕竟解放前技术人员数量不多,圈子就那么大,来回跳槽也是有可能的。 聋老太太睡不着,拉着何雨柱跟娄晓娥,正在院里说话, 只听王亚茹推开窗道:“何雨柱,夜里几点了,你们还不睡觉!请懂得体谅他人,不要打扰别人,做人要有公德心!” 许大茂正等着贴上去的机会,也声援道:“就是,何雨柱,人家王医生明天要看病,很辛苦的,谁像你成天晃荡没点事做!” 何雨柱懒得理他,对王亚茹道: “那我们回去了。我警告你,这许大茂可不是好东西,把门锁紧点,窗户关好了,可别让他夜里占了便宜。” 听了何雨柱的话,王亚茹真的把门窗关好了。 第109章 贾张氏偷油,惨遭报应 许大茂每天馋着王亚茹的身子,但王亚茹对他一句话不说。 贾张氏看见许大茂,没有好脸色,看他成天拈花惹草就来气。 何雨柱回来,发现贾张氏左手手指上缠着绷带,忙打听怎么回事。 令他震惊的是,贾张氏在这几天里,左手竟然落下残疾了。 一个月前,因何雨柱在外地,秦淮茹从刘岚和马华那里,以何雨柱的名义要馒头。 刘岚跟马华,心一软就给了,所以秦淮茹反而吃了几天白馒头。 贾张氏疑心马华,十分郁闷,把馒头扔在地上,又捡起来吃了。 刚好有个人测字的路过,跟贾张氏说,秦淮茹,秦淮俩字是秦淮河的意思,秦淮八艳显然不是啥好词,而茹是贪吃的意思。 贾张氏立刻恍然大悟,秦淮茹为了几个馒头,就能出卖自己身子! 所以,第二天,易中海竟真的看到自己车间里,多出了一个老太太,还带着仨孩子,贾张氏竟亲自过来看着秦淮茹! 易中海道:“这里是车间,非常危险,棒梗他奶,你不要干扰我们工作。” 贾张氏可不乐意了,凶道:“一大爷,你是护着秦淮茹是怎么的?要是她有什么出格的事,你可得负责任!” 易中海怕贾张氏胡搅蛮缠,任由她带着棒梗等仨孩子,在机器之间穿梭。 秦淮茹一看见贾张氏,心里那叫一个难受,其他工人纷纷对她侧目而视,让她觉得非常丢人。 自己明明只吸血,什么便宜也没叫傻柱占到,贾张氏竟这么不信任自己! 既然傻柱不能给秦淮茹当助手,她也还得要别的工人来帮。 其实这钳工车间基本都是男人,秦淮茹也是因为顶了贾东旭的岗,才会分配到这里。 有个年轻的小伙,刚进厂没多久,易中海叫他与秦淮茹搭档。 这个小工人不认得贾张氏,亲切地叫了声“秦姐”,就引起贾张氏一阵咒骂。 因为贾张氏总在这里干扰,更害怕棒梗在机器之间穿行出危险,秦淮茹不能专心。 “啊!”秦淮茹雪白的肌肤,被锋利的刮刀,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涌了出来。 小工人立刻死死按住秦淮茹的手,给她止血。 贾张氏见状,又不乐意了,责骂那个年轻孩子,硬生生把他的手给掰开了。 可是这里没有其他女工,秦淮茹只好自己捂住伤口,咬紧牙关,恨不得那机床把贾张氏给切成两半。 忽然,棒梗兴奋地叫了起来。 “香油!奶奶,这有香油! 贾张氏撇下秦淮茹,赶紧去看棒梗的发现。 车间一个柜子里,真的摆满了一瓶瓶的香油,气味十分诱人! 棒梗当即打开一瓶,舔了起来。真香! 槐花和小当不甘示弱,一人喝了一口,觉得无比美味。 "当初,你爸在这里上班,经常带香油回家给咱们喝,你还记得吗?" “你妈真不是东西,明明有上好的小磨香油,却不知道往回拿。” 一想起这个,贾张氏竟然眼里流出眼泪,回忆起过去的美好时光来。 那时候,贾东旭出去挣钱,秦淮茹在家负责洗衣服做饭带孩子,她自己负责在家睡觉。 每天晚上,儿子贾东旭都会背着秦淮茹,偷偷给她带一小瓶香油,孝敬她。 “妈您每天太辛苦了,您尝点这个。” 贾张氏每天最快乐的时候,就是跟儿子一块儿,背着秦淮茹,喝上半小瓶香油,那叫一个喷香。 这不光是儿子的孝心真香,而是这油确实真香。 想当初,老贾也是时常给自己带回香油的,自从娄董事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混蛋,到车间转了一圈后,罚了老贾一个月工资,老贾就不敢往回带了。 当然,后来大家谈到娄董事,老贾又说了这件事,并给了娄董事一嘴巴,从此娄董事直接回家乖乖领分红了。 但老贾也被批评一顿,告诉他不能往回偷油。 但是后来,儿子逼老贾有出息,加上有易中海庇护小贾,她每天又都能喝到顶尖的香油,比副食商店那顶贵的高级芝麻香油,还要那细上好几倍。 贾张氏那时候,都不知道怎么幸福了。 就算对面何雨水那丫头,当着她面吃肉,贾张氏也能自我安慰一下,你们食堂有车间这特供香油吗? 贾张氏又想起来,儿子那天出事故,被机床割伤大出血,休克而死。 等儿子出事以后,秦淮茹顶班,按理说也应该能给她带回香油的,可是却没有。 她曾经一度以为秦淮茹自己偷偷喝了,但夜里去闻,并没有芝麻味道。 贾张氏曾经伤感过一阵,但很快,秦淮如就抢下了对面何雨水的饭盒,吃上了大肥肉的贾张氏也就忘了这回事。 贾张氏一边回忆小贾带油的美好时光,一边抱怨现在,一边象耗子一般舔着,满嘴都是芝麻味。 易中海看见,急忙阻止贾张氏道:“这些小磨香油,是用作机器的润滑油的,非常珍贵,不能喝。” 贾张氏不高兴了,心说你不接济我,还要装圣人。 “一大爷,你干嘛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机器难道喝芝麻油?” 贾张氏的逻辑,谁不叫她偷东西,谁就是在欺负她。 秦淮茹捂着伤口,赶紧告诉贾张氏,这些真是机器用的。 在解放以前,以及解放后很长一段时间,外国的机器润滑油,不是不卖给中国,就是机械润滑油价格太高,所以娄董事本着省钱原则,自创用精致芝麻香油,代替润滑油的方法,效果还真不错,一下省下了一大笔钱。 不得不说,在节约方面,就是三大爷也不会比娄董事做得更杰出。 虽然很多机械专家不以为然,认为这回损害机器寿命,但娄董事给算了一笔总账,证明了芝麻油的优越性,竟然把机械专家气的当场吐血。 别处不提了,这个经验,至少轧钢厂是全面推广的,所以轧钢厂的机器里,充满了香喷喷的小磨香油。 所以,小贾每天都偷半瓶小磨香油回家。 小磨香油很珍贵,柜子有专人看管,所以贾东旭打上了自己机器的主意。每当没人时候,他都会悄悄拿出瓶子,从机器里舀出一瓶子来。 结果这台机器,由于缺乏润滑油,长期磨损,终于出了事故,把正在工作的贾东旭划了个深可见骨的大口子,最后不治身亡。 易中海其实知道这件事,但为了维护自己圣人形象,不能搞成灯下黑,所以就隐瞒下来,贾张氏也才顺利得到赔偿。 易中海一直觉得,自己帮了这么大个忙,贾张氏应该感激自己,跟自己亲密一下。 贾张氏白白胖胖,在哪个普遍营养不好的年代,还是颇有吸引力的。 就像小说《活着》里,富贵骑着的那个胖妓女,可是县城妓院的头牌。 总之,贾张氏如同一口大白猪,被易中海惦记着。 无论易中海怎么暗示自己,对贾东旭如同亲儿子,在拿工伤赔偿时帮她出了多少力,但贾张氏却有气,好好的儿子交给易中海,结果死了。 所以,贾张氏跟易中海,那时心里隔阂很大。 贾张氏觉得,易中海不让自己喝油,一定是在树立圣人形象。 正在生气,贾张氏看见一个工人,把机器盖子掀了起来,开始维修。 贾张氏自然有主意。 中午打饭时间到了,贾张氏叫秦淮茹带俩孩子去食堂,说自己不吃饭。 贾张氏看看四下无人,立刻跑到刚才掀开了盖子那个机器,找到个空瓶子,开始舀油。 机器里都是油,一瓶很快装满,贾张氏欢喜异常,又舀了四五瓶。 贾张氏一想,偷一瓶也是偷,偷十瓶也是偷,索性疯狂舀了起来,肥厚的手掌探到机器最底下。 贾张氏碰到了机器的某个按钮,突然,机器就动了起来。 贾张氏经常做贼,反应贼快,赶紧把手抽了回来。 但机器速度更快,贾张氏还是慢了一点点,右手中间三个手指,被机器齿轮给夹住了,指甲和头一个关节都被彻底绞碎。 “啊!”十指连心,贾张氏疼的冷汗直冒,昏死过去,旁边是十瓶芝麻油。 秦淮茹正在食堂吃饭,其他工人便急急赶来。 “不好,你婆婆因为偷油,手指被机器绞碎了!” 秦淮茹满脸懵逼,也吃不下饭了,赶紧去看个究竟。 这老太婆,又给自己惹事,偷东西也就算了,竟然还受了伤! 秦淮茹下定决心,她其实早就知道,贾东旭和贾张氏经常背着她喝偷来的油。 秦淮茹对芝麻油也不是没有想法,但易中海立刻告诉她,贾东旭就因为机器磨损导致的机器故障而死。 秦淮茹从此再也不敢偷了,同时恨死了贾张氏这馋嘴老猫。 要不是说出去名声不好,害怕被没收抚恤金,还要追偿机器损失费,她早就报警把贾张氏抓起来了。 现在这贾张氏,又来给自己惹事! 秦淮茹悲愤地回到车间, 这时候,许多打饭回来的工人,已经把贾张氏围住,七手八脚地给她止血。 秦淮茹一看,好在伤口切得十分齐整,贾张氏右手五根手指,都跟小拇指一样长了,倒也齐整。 这个时代,车间里工伤事故很多,断指也很常见,工人都知道怎么处理。 有个工人幸灾乐祸地道:“棒梗,你要是再偷东西,下场就和你奶奶一样。” “呜,我不要这样!” 棒梗、小当、槐花,都吓得哭了起来, 易中海看了看道:“大拇哥无恙就好,问题不大。” 手指上血管也不多,很容易就能止住。 钳工车间肯定不缺钳子,他叫人把放钳子在火里消了消毒, 又拿车间里常备的酒精涂抹了伤口。 然后,棒梗举起贾张氏的手,秦淮茹、傻柱、易中海三人,每人一把刚刚才过了火的钳子,同时就往贾张氏的手指夹去。 贾张氏嗷地一声,被滚烫的火钳疼醒,浑身立刻被汗水浸透。 “好疼,好疼……”贾张氏颤抖喊着,昏死过去好几次。 有的工人献出了自己的止疼片,贾张氏一连吃了24片, 贾张氏还想再吃,别人都不敢再给,怕出人命。 但她平时就拿止疼片当饭吃,现在根本不管用,只好自己忍着剧痛,不禁喊了起来。 “老贾,快给我带走吧!小贾,你快来把这可恶的机器砸了!” 贾张氏开始施展降神术,年轻工人还觉得新鲜,几个跟易中海一边大的老工人可不干了。 “老嫂子,你没事叫你家老贾干嘛啊?他不干不净的,万一跟我们说话怎么办?” “就是,老嫂子,你这样可不吉利,你这一叫,过年我们还得给他烧纸。” 巡逻的保安道:“好哇,贾张氏,在四合院里偷还不够,还偷到了厂里,还要阴谋跟老贾一起破坏厂里财产。” 幸好易中海说了几句好话,这事才糊弄过去。 按理说,止住了血,还要去医院包扎,自己又得不知道搭上多少钱,也不知傻柱还不还得上。 贾张氏白胖油嫩的身上,疼的出了很多汗,汗水里还飘着浓浓的香油味。 工人们啧啧道:“喝了不少啊!汗都是香的。香妃转世吗?快给我交代!” “哎呦,原来棒梗奶奶是香妃转世!” “是p啊!香妃的体香是花香,你听说过芝麻香妃吗?” “芙蓉镇有豆腐西施,咱们厂为什么不能有芝麻香妃,这不公平…” 易中海绷着的老脸都忍不住了。 经过一番包扎,秦淮茹以自己名字,为贾张氏开了几联止痛片,两粒一行,一联止疼片约有20粒。 赤脚医生额外开了一卷绷带,一瓶紫药水,将贾张氏的指头缠好,嘱咐她晚上别着水,十天半个月就能好。 反正她平时也不干家务,可说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燕京这么干燥,那是真感染不了。 何雨柱悲叹,想不到自己不在的日子,竟发生了这样的事。 第110章 许大茂调查了贾张氏 何雨柱主持私搭乱建的那几间房子,经过厂里与房管局反复沟通,交了一千多块钱罚款后,规划局来测绘了面积,然后给合法化了。 厂里也就正式把房子分了下来,所以院里最近搬来很多人。 刘岚通过李主任,也在这里要了间房,刘岚说房子不能空着,得先搬进家具占上,何雨柱就等在这里帮忙搬家。 第二天一早,俩板爷就蹬着三轮,平板上上面放着刘岚家里不要的家具,其上坐着刘岚和另一个穿军装的男子。 这人约莫一米七高,浓眉,单眼皮,鼻梁端正,肤色细腻白皙,如果不考虑高矮,简直就是照片上的lf叔叔。 他向何雨柱敬了一个礼,他穿戴的军装军帽,剪裁考究,面料也好,那种羊毛化纤混纺,显然处在一个条件很好的部队。 “柱子,认识一下,这是我侄子刘峰,今年十六岁,刚入伍,在军区文工团工作,特别乐于助人,大家都叫他雷又峰” 何雨柱一愣,呃,确实,虽然刘峰是大众脸,让人认不出来,但他一听就知道,这就是《芳华》的男主角啊! 刘峰说是文工团的士兵,但其实级别是排长或者连长一类军官, 他会把父母捎来的零食分给战友,心甘情愿地当女兵们毯子功教员, 他替要结婚的炊事班长做沙发,还把上大学机会拱手相让,还善待和安慰别人都嫌弃的出身不好的何小曼,和她结成舞伴。 在《芳华》的后半段,他暗恋文工团里一个叫林丁丁的女孩好几年, 终于,在一个夏天的傍晚,在一间小屋内,刘峰情不自禁地向林丁丁表白,并且搂了她一下。 不巧的是,居然就被人撞见了,而且那人还说她的这种行为,是在腐蚀刘峰。 林丁丁为了洗白自己,就污蔑刘峰强迫自己,而刘峰也遭到了严厉的处分,离开了文工团。 最可恶的是,为了吃摄影干事的罐头,林丁丁就算被对方半强迫的亲下,也没说别人是流氓,这就太过分了。 这个林丁丁,还脚踩两只船,一面跟摄影干事往来,一面和一个离婚带孩子的医生拍拖。 他是绝不肯嫁给刘峰的,因为林丁丁要的是物质和钱,而刘峰给不了她。爱情在她眼里就是可笑的东西。 林丁丁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精致利己主义者,最后真的嫁给了黎元朝这样的豪门,但最后又被抛弃了,变成了一个给有钱人看家的保姆。 何雨柱悲叹,刘峰还是看不透。 为了这种女人,刘峰就被分配到了工兵营,在安南失去了一条手臂,后来又在社会上遭到许多白眼。 所幸在90年代,他又重新遇到何小曼,和何小曼终成眷属。 刘峰的命运实在太悲催了,简直是惨不忍睹。 刘岚不知道何雨柱在想什么,于是介绍道: “刘峰,这是傻柱,我们院里的模范榜样!你们可以互相鼓励和鞭策!” 何雨柱道:“刘姐你过奖了,我可没刘峰同志的如春天般温暖,但我保证,对待敌人时,我肯定和严冬一般残酷无情!” 刘峰都被逗笑了,一言不发地跟何雨柱一块抬写字台。 何雨柱发现,刘峰还真是活**,这写字台一头重一头轻,刘峰就主动抬重的那头。 接着是个大立柜,刘峰几乎是一个人扛了进去,不怕苦不怕累。就像《芳华》里那样。 两板车的家具,大都让刘峰给搬了,而且搬完他也不歇气,就要回文工团。 “姐,文工团里还得排练,我走了!”说罢,刘峰就转身离开,真的做完好事不留名。 刘岚知道他的性格,也不拦着,道:“刘峰,钥匙给你,你没事就来这里住住,打扫一下。以后转业的时候,可以把户口落在里面!” 何雨柱知道,刘岚这可是出于绝对的信任,才这样帮助刘峰的。 在这个时代,转业后分配工作,如果燕京能有间房允许刘峰落户, 就等于给单位省下一个户口指标,那好单位极有可能就会录用刘峰。 当然,刘岚也是冒着极大风险的,即便是至亲,也没几个人乐意这么做,因为这年头都是承租房,刘岚只是房子的承租人。 一旦刘峰的户口迁入,若是刘岚死了,刘峰就有机会变成承租人,代替刘岚的儿子变成房子主人,实现鸠占鹊巢。 燕京很多平房里,父母故去后,就会上演九子夺嫡的大戏,户口本都比书还厚,二三十页的户口本真不新鲜,电视台有个栏目叫《第三调解室》,全是调解这类事情。 何雨柱看的出,刘岚这是真心认可刘峰的人品! 何雨柱想好了,反正无论如何,专业后就把刘峰找到轧钢厂来,也就不用去社会上吃苦了。 而那个林丁丁,自己必须哪天找个机会收拾一下,让刘峰认清他的真面目! 不过,按照时间线,林丁丁也许现在还没来文工团呢。 何雨柱跟刘岚说,这刘峰老跟文工团在一起,可得好好关注他的情感状况,别走岔路。 刘岚哈哈大笑,说刘峰这么老实善良,怎么可能出事?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文工团也有很物质的坏女孩,别被骗了感情。” 刘岚也不知道听没听懂,只是在笑。 王亚茹披一件乳白色的风衣,带着王沪生正好出来,看到何雨柱跟刘岚侃大山,王亚茹就立刻高高昂起了头。 “你们俩别挡路!沪生,咱们过去!” 王沪生则警惕地打量了何雨柱一下,何雨柱当即用锐利无比的目光回击,吓得他赶紧缩了回去,躲在王亚茹后面。 王亚茹高冷的脸上露出一丝怒色,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撅着嘴道:“何雨柱,你凭什么吓唬我弟弟!还不把路让开!” 何雨柱心说,你到底会不会说人话? 他拧劲上来了,知道对这种女人,就得启动傻柱模式。 最好就给这女人从四合院挤走。 何雨柱朝地下啐了口吐沫,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否则,一斧一个砍脑袋!” “哎!你们是什么破厂子!你们厂的人都这么无理取闹吗?”王亚茹看何雨柱如此耍赖,咬着银牙,愤怒地嚷道。 不过好在她声音不大,现在倒没多少人听见。 何雨柱和王亚茹你来我往,呛了几句,忍不住说了几句污言秽语,王亚茹被骂的眼含泪光道: “呜,何雨柱,你真是神经病,我上厂长那里告你去!” 许大茂赶来,道:“傻柱,你又抽风了,这是王总工程师的女儿,也是你得罪的起的?” 何雨柱一笑,道:“王亚茹,你可别上这人的当,他上礼拜还在阳澄湖勾搭的村姑了呢!” 许大茂对王亚茹道:“你别信他的,我真是好心帮你!王沪生,好兄弟,以后这人敢欺负你,你就找我!” 贾张氏冷着脸,从屋里出来了,道:“许大茂,你在干嘛呢?告诉你,我去告你流氓罪!” 被贾张氏威胁,许大茂怒不可遏,心想这扫把星又来碍事,当即恶狠狠道:“贾张氏,我给你交了三个月工资,也算对得起你了。咱们两个既没有登记,也没有什么夫妻之事,从今天起,我宣布跟你离婚!” 贾张氏恨声道:“离婚?那由不得你!我的名节都被你毁干净了,你说离婚就离婚?你看了我,走,跟我去派出所!” 许大茂这次却毫不畏惧。 “走啊,贾张氏,谁怕谁啊!告诉你,这段时间我可没闲着!贾张氏,的老底我早就托人调查清楚了,你别逼我说破!” 贾张氏还真的有点含糊,但嘴上不服输道:“许大茂,吓我是不是?我不怕!” 许大茂冷笑道:“你不怕我?那为什么不敢跟我去结婚登记?你不提结婚登记,就已经漏了马脚!” 贾张氏身体剧震,半天没敢说话。 许大茂看贾张氏怯场了,知道自己说对了,就哈哈大笑道: “呵呵,你当哥们是吃素的,就此认命当你奴隶,跟傻柱似的让你吸血是吗?你想错了!” 何雨柱好奇了,道:“许大茂,你查出了贾张氏什么家底?” 许大茂道:“哈哈,什么也没查出来,因为派出所里根本就没她的户口!” 什么?贾张氏竟然是黑户! 第111章 贾张氏竟是黑户,吃秦淮茹的粮食 秦淮茹和棒梗,听到这个消息,纷纷跑了过来。 “奶奶,你是黑户吗?”槐花似懂非懂地问道。 贾张氏气势汹汹道:“怎么,你们怀疑我,我可是你奶奶!” 许大茂嘿嘿笑道:“你连户口本都没有,谁知道你是什么人哪!我怎么能跟一个黑户结婚?你再敢纠缠我,我就去派出所告发你!” 贾张氏无颜对答,哼哼唧唧,败退回家了。 秦淮茹道:“站住!妈,我问你,咱们家到底有多少粮票?为什么咱们家这么困难,是不是就因为你偷吃我们粮食?” 贾张氏浑身剧震,劈手给了秦淮茹一个耳光,然后坐在地上哭起来道:“小贾啊!你在哪儿啊!你媳妇秦淮茹不孝啊!他说我偷吃粮食啊!” 秦淮茹被打肿了脸,呜呜地哭了,道:“我们都快饿死了,小贾,你来看看棒梗,都饿瘦了啊!妈,你敢不敢把副食本拿出来?” 何雨柱这时也想明白了,秦家的粮食和副食供给,确实不对! 这都1965年了,燕京城怎么可能有粮食定量不够的事?说实话,就是困难那几年,确实挨过几顿饿,但也很快缓解了,长期看来也就偶尔几天供应不上而已。 而贾家长期粮食不足,那就说明她家定然有人没有计划口粮! 易中海,刘海中和闫富贵也出来了,院里热闹起来,易中海宣布全院大会立刻开始。 “贾张氏,你把副食本找出来给我们看看。”何雨柱道。 贾张氏推三阻四,最后刘海中从她家里搜出了一只副食本。 “嗯?贾张氏,这上面只有秦淮茹和仨孩子的份量,为什么没有你的?”刘海中问道。 “走,咱们问问街道,贾张氏到底有没有定量!”何雨柱吓唬道。 贾张氏急了,哇地再次召唤老贾道:“老贾,我不活了!我现在就来找你们!” 说罢,贾张氏一头朝石头台阶撞去, 别说,这次贾张氏还动了真格的,脑袋撞了一个大包,皮也蹭破了。 贾张氏就地撒泼打滚:“哎呦,我死了没?怎么还在这院里?” 闫富贵道:“我想起来了,这个事,秦淮茹找我来算过!” “她们家小当槐花各自14斤,棒梗和贾张氏各自27.5斤,秦淮茹是35斤。” “总共应该是118斤白面,一斤能换两到三斤棒子面,就按平均数,也有295斤。根本不可能不够吃!” 何雨柱知道,在困难之前,这些粮食是包含搭配棒子面若干,高粱面,白薯若干的,但1965年可以完全领成白面,再去村上兑换棒子面。 何雨柱怒喝一声:“贾张氏,你这个黑户,你这硕鼠每个月到底领多少斤粮票!是不是把粮票拿到鸽子市倒卖了!” 贾张氏再家庭妇女,也知道这是上纲上线,立马就吓得哇哇大叫。 “没有,绝对没有!” 何雨柱道:“好吧,下月粮票已经发了,那你就把下月粮票拿出来给大伙看看!” 贾张氏黑着脸回屋,哆哆嗦嗦地拿出了一堆粮票,道:“就这些了。” 三个大爷上前数了数,一共只有91斤,正好缺一个家庭妇女的27斤粮食! “奶奶,原来你一直在偷吃我们的粮食,你还说我是拖油瓶!”小当上了一年级,已经懂得很多,也不那么怕贾张氏了。 棒梗更是急了,道:“什么?奶奶你一直吃我们几个!你,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奶奶?我亲奶奶是不是已经被你害死了?” 贾张氏气的直哆嗦,道:“你们几个要烂嘴的小畜生,你爸是我生的,我不是你奶奶,谁还是你奶奶?吃你们的怎么了?懂不懂得孝敬老人啊?” 棒梗和小当还是年幼,直接就被噎回去了。 秦淮茹一看贾张氏承认了,长了精神道;“好啊,我说你怎么不允许我离婚,我就一直想不明白!” “我还以为你不是怕我跑了,才这么遮遮掩掩,闹了半天,你是怕我和你分家以后,你自己没了生活费,没了粮食,你黑户的身份也就曝光了!” 没错!何雨柱顿悟,觉得只有这解释,才能解开贾张氏装神弄鬼,立贞节牌坊的动机! 贾东旭死了以后,贾张氏不许秦淮茹改嫁,其实是完全解释不通的。 秦淮茹已经有三个孩子,根本就不可能摆脱贾家影响。 何况就在眼皮子底下改嫁傻柱,棒梗开始时都没有反对,还嫌贾张氏啰嗦。 而贾张氏,其实只是想要傻柱每月给她五块钱,而傻柱开始时竟想不到这点。 说实在的,什么怕秦淮茹跟傻柱好,自己没法养老,这都是伪命题,棒梗10岁,在16岁就能进厂当学徒工的时代,他顶多再过6年就能挣钱了,很快就能自立。 何况,这个时代的四九城,根本就不可能让你活不下去啊! 如果她不是黑户,那么以贾张氏的精明,她根本就不可能选择叫秦淮茹留在贾家!必须送给傻柱啊! 因为,不是她拖累秦淮茹,而是秦淮茹拖累她啊! 燕京城的街道低保,最低一人8块钱标准。 像贾家的情况,秦淮茹工资才27.5,不够低保标准,街道没理由不同意。 她贾张氏,把秦淮茹甩出去,就构成了低保条件。 换句话说,只要她自己一人独立,就能立刻每月拿到8块钱,然后再拿秦淮茹每月5块钱给棒梗的赡养费。 而秦淮茹反正就是嫁何雨柱,棒梗兄妹不但不吃不喝她一分钱,相反她还能接着吃傻柱盒饭! 8+5=13,所以只有秦淮茹改嫁,再弄来一份低保,才能利益最大化啊! 因此,贾张氏真为自己生存算计,肯定是教秦淮茹带孩子改嫁才对! 肯定也有人这么劝过贾张氏,贾张氏肯定断然拒绝了,然后说了一堆大义凛然的话。 于是,贾张氏就留下节烈的好名声!这可是用宁可饿死,也不领低保,非要跟贾家一个户口本的高尚形象来包装的,院里禽兽谁还敢不信? 院子里禽兽也都不傻,光靠喊几句老张,是骗不了禽兽的,但贾张氏愣是做出来了! 院里人虽然觉得贾张氏各种作妖,各种抽疯和恶心,但没有人敢质疑贾家这俩贞节牌坊是假的。 出于各种原因,以前竟还多少乐意给她家送点棒子面! 但现在人们愤怒了,知道了事实真相! 贾张氏哪儿是不肯离家的节妇,她就是个黑户! 刘海中道:“好你个贾张氏,敢情你是个彻头彻尾的黑户啊!骗了大家这么多年!” 闫富贵道:“贾张氏,你怎么不早说?你们家这么困难,都是因为你!” 许大茂也道:“呵呵,要不是你不敢跟我登记,我还发现不了呢,我也算给院里作了贡献了!” 易中海咳咳几声,道:“都是街里街坊的,多少年的交情,大家少说几句吧!反正她吃的是贾家粮食,这样吧,以后大茂你就算离婚了,贾家困难,我来接济,可以了吧?” 许大茂一听此话,如临大赦,终于又恢复自由身了! 他看着貌美冰冷的王亚茹,激动地道: “大伙都听见了?一大爷说我许大茂恢复自由了!这么的吧,我许大茂也铺张一回,摆个离婚酒,让整条街都知道知道!” 院里人一片哗然,虽然大家都很想再吃一次打卤面,但全院的脸肯定也丢光了。 闫富贵舔着嘴唇,十分扭捏地道;“许大茂,你请客是好的,但这名义,嗯,可别带上离婚俩字,要不别人怎么看咱们啊!” “就是就是,许哥,你这是诚心不让我们吃嘛!”刘光天也道。 王亚茹和王沪生,刚来就遇见这么骇人听闻的事,看得目瞪口呆。 何雨柱身为四大爷,觉得太不像话了,立刻反驳道:“许大茂,离婚宴是真不行,你们要吃就去饭馆,别在院里摆酒!我们丢不起这人!” “还有,我们今天大会,不是为了让你离婚的,这贾张氏到底什么来路?她为什么是黑户?头两年人口普查时,贾张氏怎么躲过去的?” 众人这才醒过闷来。 于海棠反应最快,想象力最丰富,一下就想到了女特派员。 于海棠道:“贾张氏,快交代,到底是谁派你潜伏下来的?” 刘光天起哄道:“贾张氏,你装神弄鬼,是不是为了搞破坏?女鬼绣花鞋是不是你?” 刘光福也不甘示弱:“我们一定要斩断贾张氏对我伸出的魔爪!” 贾张氏差点吓尿了,众人也纷纷回想贾张氏平时的作为,确实跟特派员不太搭界,谁能派这种人给自己招黑? 但闫解旷闫解娣已经跑到棒梗屋里,一阵翻找,意外发现了一堆二极管。 闫解娣兴奋地叫道:“大家快来看,我们找到贾张氏发谍报的证据了!” 什么?发谍报! 全院人炸了锅,连王沪生都忍不住凑过去看。 何雨柱不信,但也实在好奇。 只见闫解旷拿着一大包电器元件,电阻,电感,电容,天线,线路板,甚至还有个安培表,正展示给大家看。 刘海中大喝道:“贾张氏,这些东西,是不是发报机组件?” 第112章 贾张氏竟是胖菊子 无线电发报机?什么? 全场震惊,心说刘海中当保安都当魔怔了,至于吗,明明是棒梗偷了哪个学校的实验室嘛。 易中海看见这么多电器元件,每个都得三四块钱,心想棒梗你也有今天,就凭这一包东西,马上就能给你送工读学校。 贾张氏巴巴地看着易中海,“老易,你说句话啊!”易中海顿时心,过来解围道:“二大爷,棒梗这孩子,不学好,咱们教训他一下,赔钱就是了,不用这么大惊小怪的。” 刘海中却很倔强,坚持说这些就是贾张氏的黑户电台,不可能是棒梗偷的电子元件。 但刘海中说了半天,根本没人相信他。 何雨柱看着刘海中,跟易中海拼命掰扯,热闹非凡, 于是搬个板凳吃瓜看戏,嫌事不够大,还给贾张氏火烧油。 “贾张氏,你名字是不是张菊子?我看你这菊子俩字,来历很不正啊!” “你要是再不老实交代你的来历,马上就给你送派出所!” 贾张氏肝颤,道:“柱子,你饶了我吧,我什么都说!” “小贾,是我儿子,但不是老贾的儿子!” “什么!”除了易中海,院里人都跳了起来。 贾张氏充满幽怨地道:“我,我以前是八大胡同的,从良跟了老贾的,那孩子不是老贾亲生的,而是从良时肚子带的。” “我怕这事被发现,所以没敢去上户口,行了吧?可以放过我了吗?” 对此大家倒不惊奇,贾张氏这模样,本来也不是劳动妇女啊。 但何雨柱依旧觉得不对,从良的都算三代贫农,不影响上户口,没听说因为这个,对街道隐藏身份的。 “贾张氏,你说的不对,从良的街道都有记录,你没说实话,我们还得把你抓街道去问问清楚!” 贾张氏嘴硬得很,喊道:“大家快评评理啊!傻柱逼人太甚,我以前阻挠他和秦淮茹搞破鞋,他这是趁机打击报复!” 何雨柱气坏了,居然反咬一口,直接了当说出了自己猜想。 “贾张氏,我问你,你是不是原名张玉珍,嫁给了小羊圈胡同里的祁瑞丰,东洋人来了以后,你就改名叫了胖菊子?” 贾张氏顿时血压升高,啊的一声,翻着白眼,险些晕了过去。 “何雨柱,你,你怎么知道的?” 何雨柱哈哈笑道:“四九城就这么大点地儿,老子心里有谱呗!我看你白白胖胖,养尊处优,没有口音,肯定就是城里的。可你却一个亲戚都没有,也不出门,肯定是做过什么坏事呗!” 这个胖菊子,是《四世同堂》里祁家老二祁瑞丰的老婆,自私贪婪,虚荣恶毒,毫无底线。 为了迎合东洋人,她竟给自己改名叫了菊子。 本来自己老公祁瑞丰努力做叛徒,已经够坏了, 但这胖菊子竟觉得自己老公能力有限,就抛弃老公嫁给了大叛徒蓝东洋,最后也被抛弃,沦落到了八大胡同。 何雨柱之所以能辨认出来,除了长得很像,而且这个贾张氏和胖菊子一样,也是为了吃肉,什么都能干得出来! 老燕京的居民其实也不多,这么坏的人,能有几个? 这胖菊子因为怀孕,被老鸨踢了出来,被迫从良跟了老贾,叫了贾张氏。 燕京城并不大,胖菊子之前卖身投靠的事,好几条街都知道,很怕被认出来,当然不敢去上户口,所以一直当了黑户。 至于孩子贾东旭到底是谁的,真心难以考证, 贾张氏当初熟客就那几个,但来来去去那几个人里,就属老贾最老实最好哄了,所以必须是他的。就当贾张氏呗。 就给胖菊子赎了身,也没办什么婚礼,就给她带回了四合院。 贾张氏其实也找过易中海,但易中海没眼光,坚决否认, 不过易中海绝了户,心里就不一样了,万一这真是自己的咋办? 所以易中海就主动收了贾东旭当了徒弟。 其实贾东旭到底是谁的儿子,贾张氏开始都弄不清楚。 但这几年,棒梗的所作所为,倒可能是燕子李三的。 但贾张氏可不敢说她还被李三光顾过, 这个李三,说的是燕子门老李三的徒弟小李三。 在无论影视剧,还是民间传说里,小李三开始都是侠盗,但后来连续卖身投靠东洋人,然后又当了特派员,犯了累累罪行。 最后有说被师兄清理门户打死了,也有说被jc叔叔抓住枪毙的,反正没有好下场。 棒梗一长大,易中海就发现这点了,都是道上的,一看棒梗的身手,就知道贾东旭是谁的种了! 何雨柱也有这方面猜想,要不是这样,棒梗怎么能飞天遁地,偷无线电商店如探囊取物一般? 除了易中海和燕子李三也是自己顾客没提,贾张氏把该交代的都交代清楚了,等着易中海判决。 秦淮茹当先道:“一大爷,你得给我们家做主!我婆婆都已经嫁给许大茂了,以后也不再是我贾家人了,她不能再住在我贾家!” “还有,她以后不能用我们家粮票和副食本!” 二大妈和三大妈,还有院里老太太议论纷纷。 这秦淮茹,也太苛刻了。 闫富贵忍不住反驳:“秦淮茹,你平时可不是这样,对待长辈要宽厚,心胸要宽广,知道吗?” 秦淮茹郁闷,自己真是太着急了,净跟别人掏心窝子,圣母形象都受到损害了,于是又装出可怜的样子,道: “呜呜,我们太难了,不管怎么说,我们家是养不活我婆婆了!快叫她从我贾家出去单过吧!” 易中海也大发雷霆地道:“秦淮茹,我提醒你,老贾不是小贾的爸,并不影响贾张氏是你婆婆,贾张氏你该养还得养。” “要是贾家把你们扫地出门,也是你们婆媳俩一块儿堆儿滚蛋!” 秦淮茹从没见过易中海发这么大火,知道他跟贾张氏有不可告人的事,不敢再说。 何雨柱道:“一大爷,秦淮茹已经说了,他们太困难,养不起婆婆了。现在就俩选择。” “一是现在粮店也有高价粮,您就当做好事,每个月借点钱给贾张氏买粮。” 但1962年国民经济好转之后,四九城的供应就算基本放开, 到了1965年时物质已经相当丰富,不但粮票可以完全领成白面,没有粮票,其实也可以买计划外的高价粮,当然一般人肯定买不起。 “第二个,菊子啊,不,贾张氏,你原先家里人还在不在啊?我觉得你去投靠祁瑞丰,也是可以的。” 贾张氏把脸扭过去道:“哼,那都20多年前的事了,跟我还有啥关系?” 何雨柱道:“大伙这不是帮你想主意?你别好心当成驴肝肺啊!” 贾张氏不敢再说,只好说自己哪天回去看看,眼睛却直看易中海。 易中海一阵尴尬,现在傻子都看得出来,自己跟贾张氏不清不楚。 “老易!”贾张氏瞪眼。 易中海也害怕贾张氏抖搂老底,忙道:“行,棒梗奶奶,谁叫我是一大爷呢,我就接济接济你们家吧。” 贾张氏的口粮就算暂时解决,易中海宣布散会,也就选择性忽视了棒梗偷东西的事。 棒梗正暗自庆幸,打算把一筐无线电元件全拿去卖掉,何雨柱一把将他薅住,道:“秦淮茹,棒梗,你们这些东西哪儿偷的,还到哪儿去,带着赃物,跟失主承认错误去!” 棒梗为难道;“这,这些,都是胡校长那里偷的,我害怕啊!” 秦淮茹震惊:“什么?你连校长室都敢偷!反了天了!” 第113章 我让雨水试探胡静波 秦淮茹可真是气坏了,偷到校长头上了,这还得了,以后还不得抢银行啊! 棒梗低着头道:“没,没有,我偷的是他们家。” 秦淮茹都要气晕了,使劲给了棒梗两个大耳刮子,心想这孩子,不管真是不行了! 连贾张氏都目瞪口呆:“好孙儿,你都偷校长家啦!下次不能去了,你可是咱们贾家独苗啊!”贾张氏苦口婆心劝道。 何雨柱在一旁欣赏贾家给孩子上道法课,一边查看那对无线电元件。 真是不老少啊,要不知道,还以为是打798厂偷出来的呢。 不对!小学校长,他要这么多电子元件干什么呢? 想起刘海中骂骂咧咧的样子,兴许这刘海中这次蒙对了,这些玩意真的不太正常啊! 何雨柱拎起一根天线,造型像个蜻蜓,比家里黑白电视机上的还复杂,绝不是现在普通收音机所用的。 何雨柱进了贾张氏家里,从床下发现了一块奇怪的木板,上面有好几个鼓包,显然是电容,上面还安着一大堆的线圈、衔铁、电磁铁,还有四节1号干电池装在上面。 漆包线。所谓漆包线,就是表面涂了绝缘漆的细铜丝,竟感觉都像是人手工制作的。 而那些电感线圈,也和买的迥然不同,居然是自己缠的、 而最让人震惊的是,电池一头导线上海连着两个铜片按键! 这特么就是个快做完的无线电发报机! 何雨柱大呼牛逼,今天算是逮到了一条大鱼! “棒梗!这些也是你从胡校长家里发现的吗?”何雨柱兴奋地问道。 棒梗点头道;“是啊,都是我从他家偷来的。” 何雨柱兴奋地搓着手,早就看胡静波这小子洋里洋气,不是个东西,果然就是个混蛋! 何雨柱百年不遇地赏给棒梗二毛钱,让他一边呆着去,自己先想想怎么办。 开始的兴奋过后,何雨柱冷静下来,还不能打草惊蛇,先观察丫一段时间再说。 他想起来,60年代的时候,各中学的无线电测向都是很发达的,制造发报机和收报机的现象相当普遍。 有的学校,一个年级里,恨不能出二三十个无线电测向运动员, 除了没有谍战电影里的无线电测向车以外, 无论城市还是野外的无线电测向,都是非常普及的,还经常举行大规模市级比赛。 目的当然就是发动在校老师学生,侦测“普通人”发送到空中的奇怪电波。 要是普通人,不经备案就整发报机,基本可以审查一通了。 但这胡静波是个小学校长,有很好的掩饰借口,说自己要卷死初中生,啥毛病没有。 何雨柱直叹这家伙狡猾狡猾的。 嗯,明天就让雨水,拿着线路板去见他一面, 看看发报机莫名丢了,这哥们是个什么反应。 雨水去还发报机,应该也不会引发他什么警惕,蛰伏一阵肯定还会继续作妖。 何雨柱第二天,就满足了何雨水长久以来的愿望, 去看她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班主任王志文…不,是胡静波。 晚上八点,何雨水敲开胡静波的家门, 胡静波是一个人住,为了第二个老婆,就跟第一个老婆离了婚, 但第二个老婆也跟他闹别扭,俩人分居。 “你是…雨水!稀客啊!”胡静波从躺椅上跳了起来。、 “胡老师好…”何雨水压抑着激动的情绪,半是兴奋半是激动地道。 “进来坐吧!”胡静波很绅士地把雨水领了进去,拉上紫罗兰色的窗帘,又给她倒了一杯果汁。 何雨水赫然发现,老师的生活情调真的很高呀! 虽然跟何雨柱一个妈生的,但何雨水满小资的, 胡静波拿来一瓶夜光杯葡萄酒,跟何雨水是美酒加咖啡,一杯又一杯。 何雨水这才说到正题:“老师,我是来求您原谅棒梗的。” 胡静波:“嗯?他最近没偷东西啊!” 何雨水掏出一个包袱:“老师你看!”胡静波展开包袱,赫然就是自己失窃的那一大堆零件! “这,这是棒梗偷的?”胡静波暗中长吁了一口气,神情就是可算找到了啊! 何雨水掩嘴而笑,露出两个酒窝道:“没想到吧,棒梗妈求您这次别处罚他了,孩子还小,不懂事,千万别去报案。” 胡静波笑道:“我我我怎么可能去报案呢?这么点小事,报什么案啊!” 何雨水按照何雨柱交代的,眨巴着大眼,严肃说道:“可是我们院里的是三个大爷,都说要去报案呢!棒梗偷了几百块钱的配件,要是打人都得判十年呢!” 胡静波小声道:“别,孩子前途重要,这点东西,能跟孩子一辈子的幸福相比吗?” 何雨水道;“那,您的意思,就是我们对他置之不理了?闫老师还说,要将他开除出校呢!” 胡静波点头如捣蒜,连连说道:“对!叫闫富贵放了他!我们教育的目的,怎能是把孩子送去劳教?棒梗的事,我真的一点都不计较!” 何雨水仿佛又看到了,小时候那个开明的班主任,觉得老师真是心胸宽广,他的话每句话都是对的,连连点头。 聊着聊着,何雨水又想起了何雨柱的话,道: “老师,好久没见您了,咱们一起合张影吧!你,有相机吗?” 胡静波一愣,旋即笑道:“好呀,可老师我没有相机,怎么办?” 何雨水迷惑道:“可是,我毕业的时候,您还给我们拍了毕业照啊!” 胡静波道:“这这,那个相机坏掉了呀。” 何雨水一想也是,都是六年前的事了,所以掏出了自己的照相机。 “那就用我的吧,老师,咱们找个邻居来帮着合个影,行吗?” 胡静波脸上抽搐,也不好拒绝。 忽然,外面传来敲门声。 “谁呀!”胡静波刚刚打开房门,一只大手就抓住了何雨柱的脖领子。 “哥,你,你干嘛啊!”何雨水急忙制止。 “雨水,一边去!这小子忒不是个东西,我得好好教训教训他!胡静波,你说你在跟我妹子干嘛?”何雨柱掐着胡静波喉咙。 胡静波呼呼大口喘气,半天才道:“我们就是叙叙旧……” 何雨柱一把将胡静波推倒在地,一脚踏在他的胸口,也穿着粗气道:“宝儿姐!这臭流氓敢勾搭我妹子,快拿相机给他拍个照!” 冯宝宝过来,对着屋里一阵乱拍。 何雨水吓坏了,道:“哥,胡老师真的是在跟我聊天…” 何雨柱指着桌上的酒杯道:“聊天怎么还喝上酒?雨水,我早知道这人不是东西,所以一直跟你后面,谁知等了一个小时,你们俩都没出来!” 胡静波连忙解释,何雨柱一边骂他,一边扫视屋里环境,侦查每一个可疑之处。 第114章 胡静波你向谁打电报 胡静波的屋里,有一张时髦的折叠桌,铺着白色桌布,上有一只银色烛台,两把素白的椅子,很有西餐厅的味道。 一个充满60年代少儿读物的书柜,除了老版的《十万个为什么》,还有《大林和小林》《宝葫芦的秘密》《***之歌》,以及若干外国文学出版社的50年代版世界名着, 但却没有一本这时代常见的正常文学作品,比如“三红一创,青山保林”,一本都没有。 五斗柜旁立着一面西洋大穿衣镜,柜上除了咖啡壶,榨汁机等小资物品,还有不少做工精致的镜框,盛着他年轻时在外国的照片。 照片里有一个金发女孩,跟他搂搂抱抱在一起,很是暧昧。 何雨柱惊叹,这胡静波可以啊,还开过洋荤! 桌上的凉水壶,是蓝色玻璃的水瓶,配上同样颜色的几只浅口印花玻璃杯,显得颇为迷幻。 嗯,还有一台收音机,这才是何雨柱的重点,让何雨柱眼前一亮。 这是一台国产美多28a八管收音机,作为这个时代最先进的国产标杆。 何雨柱虽然没有见过这种收音机,看它外壳上使用的精细工艺,就知道价格非凡。 想知道这台收音机的性能,很简单。 一般收音机的线路,设计致力于提高强烈信号的音量清晰度,所以很难分辨娇弱的国际短波信号。 而超外差收音机,线路设计致力于稳定那些微弱的电波信号,音量性能会相应降低。 要想分辨很简单,何雨柱打开收音机,将音量拧到最大。 如果是普通收音机,会让你立刻捂住耳朵, 而这台收音机的最大音量也很小! 何雨柱冷笑,果然,这是一台能接受短波广播的超外差收音机! 60年代,正常人除非闲的没事干,根本就不会买这东西! 毕竟,一不留神播到外国台,被人听见,你可没法解释说你在学外语。 何雨柱知道这些,是因为穿越前,家里就有一台90年代飞利浦的电调台超外差收音机,当时不明原理,用四节五号电池也只有蚊子声,比两节电池的国产声音还小,被别人鄙视了。 当时他还以为是外国人喜欢安静,很是懊丧, 后来才明白,这是由线路特性决定的。 而且买那台机器的目的本就不纯,当然不是为了听白眉大侠,而是为了学外语,收听传说中的神秘的短波广播。 短波指的是3~30mhz的无线电波,不是通过地面传播,而是通过天线,向电离层发射信号进行传播,声音能够传出上万公里,国际电台一般均是短波电台。 在60年代,有人经常从非洲发射信号,9760khz、khz , bbc 发射 675khz 的广播。 此外还有莫斯科国际广播电台1027khz,这是60年代一个记忆中的频段。 这个频段大多数人都有记忆, “真理,是颠扑不破的!” 那个声音以高昂女声开头, 以《我们广阔的国家》作为台呼。 “我们没有见过别的国家,可以这样深深呼吸。 打从莫斯科走到遥远的边地,打从南俄走到北冰洋, 各处生活都很宽广自由,像那伏尔加直泻奔流……” 所以,同样有着充分经验的何雨柱,第一时间就做出判断,这个胡静波,最起码是个爱学外语的! “呵呵,胡静波,可以啊,跟我妹妹搞拍拖,被抓现行了吧?” 不管怎么说,胡静波今天理亏,至少被理亏了,谁叫你灌我妹子喝酒! 原本何雨柱只是打算叫雨水拍个照,录个音,谁想胡静波竟聊上了瘾! 想到这个,何雨柱就来气,将胡静波一阵暴打。 胡静波有气无力道:“何雨柱,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问我干什么?带你去蹲班房!” 胡静波道:“有理由吗?” 何雨柱凑近他,低声道:“有,你收音机的电台频率,还有棒梗偷你的东西,你不敢去报警,都是理由!” 胡静波怔住了,解释道:“我们学校开展无线电活动…” 何雨柱蛮横打断:“住口,那就是你的托词!你家丢了价值几百块的元件,还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事出反常必有妖,你一年工资都没了还这么淡定,不是心里有鬼,又是什么?” 胡静波默不作声,无言以对。 何雨柱大马金刀地坐在了椅子上,啪地一拍桌子,吓了胡静波一大跳。 “老实交代你所有的秘密,让你爷爷我听听!” 胡静波被吓得一哆嗦。 何雨水像小猫一样,可怜兮兮地求情道:“胡校长他对我很好…” 何雨柱十分享受审判的快感,呵斥道:“雨水一般去,这人这人是个大坏蛋!” 胡静波蔫了下去,道:“我就是前几天,读了一个论文,说可以朝外太空发送信号。按照这个论文,我就组装一部电台,想朝外星人发报。” “然后呢?”何雨柱问道。 “然后?我的电台快要攒完的时候,连线路板带元件,全被棒梗偷走了。” 胡静波无奈地道。 “什么?你以为我是骗大的?论文呢?要是没有,我就叫你好看!”何雨柱立刻问道,生怕这是胡静波的诡计。 胡静波从书柜里,真的掏出了一篇论文,跟他所说一模一样。 《太阳辐射层内可能存在的能量界面和其反射特性》。作者叶文洁。 讲的是怎么和外星人通讯。 何雨柱呆住了,这胡静波疯了吧,脑洞真大,叶文洁的论文都敢信。 你丫难不成想朝三体人发报? (大佬们插一句,我不是故意无厘头,胡静波是90年代着名老剧《无悔追踪》的男主角,王志文演的。这剧年代感其实比四合院更地道。 在剧里,胡静波是逃到香江做了商人的四阎王的下线,在燕京当小学校长,在刘佩琦演的jc邻居追踪下辛苦躲了几十年。 《无悔追踪》的末尾,四阎王海外发财后衣锦还乡,这就和娄家荣归故里一个一起吧。胡静波想不通自己这多年为他卖命干嘛,于是主动去投案自首了。 本书其实是想体现真正的年代感吧,何雨柱看到娄家回归,就像胡静波看到四阎王荣耀归来,根本不会产生什么好感,更不会产生跪舔,羡慕娄家财富的想法,去当舔狗赘婿的想法。而是在内心里升华自己,更加坚信自己的原则。所以,原着里何雨柱不可能接受娄晓娥。 在这里,小弟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被审核怕了,所以,胡静波就浪漫点吧……但这电视剧真的很好看,京味十足,而且拍的早,还原度更高。 顺便,既然拐了个弯,是60年代,和三体起步时间差不多,那以后就不排除真有叶文洁露脸出场吧…马上要上架了,希望大家支持呀) “呵,你从跟谁学的无线电技术?这是随随便便就能学会的?你当我傻吗?” “看在你是雨水老师的份上,要是你肯说实话,我就放过你,否则,你现在就跟我去说个明白!” 胡静波颤抖道:“我从小最羡慕的就是电报员。何雨柱,自学成才不行吗?无线电通讯技术要从小教育,每个人都有学习科学的权利,你你为什么不能给好人一个机会?” “你知道国外的贝尔实验室吗?你知道西门子和爱立信吗?外国已经领先我们很多了,我们再不奋起直追,就会被抛下!” “要是真有外星人,万一漂亮帝国毛熊帝国先跟外星人沟通了,外星人听信了敌人可怎么办?“ “老人家说过,谁是我们的朋友?谁是我们的敌人?我们要争取一切的朋友,要把我们的朋友搞得多多的,敌人搞得少少的!“ 何雨水听得不断点头。 何雨柱啪地给了胡静波一个耳光。 “你特么再不说人话,我就废了你!” 胡静波被打哭了,痛苦地道:“我就是想研究研究,跟漂亮国通讯的方法……” “我过去留学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叫漂亮国女孩,还跟她生了一个孩子……” “我也不敢交代有这海外关系,怕被人知道,更不敢给她拍电报……” “每到夜晚我就想起我在三藩市的的女友,不知她现在如何了……一个人过的苦不苦……” “所以我就想自己研究发报方法……给我孤单的爱人联络……” 何雨水听得眼泪汪汪,道:“胡老师,你有这么坎坷的经历,为什么不早说?” 何雨柱一记窝心脚,把胡静波踹出八丈远,面皮都擦破了一大块。 “卧槽,你老司机啊,你骗鬼呢,你套路小姑娘感情时就这么说的吧?我就问你到底有没有实话?”何雨柱抬手就要再打。 胡静波哭丧着脸道:“别打了,我就是夫妻感情不和,那天去听音乐会,认识了一个叫叶文洁的请花大学老师……” “我们俩谈的很投机,她是研究电磁波通讯的,给了我一本她发表的文章,我为了讨好她,接近她,就按她的设计图。做了个通讯实验装置……” 说着,胡静波从炕底下掏出一张电路图,图纸上线条干净清晰,字迹娟秀,显然是女生所绘制。 何雨柱呵呵笑道:“不错,坦白从宽,你这认错态度还还差不多,我也不为难你。 既然想当无线电爱好者,那以后我需要通讯器材,你就帮我制作一些吧。 那你现在就开始研究研究步话机。嗯,还有大哥大。” 第115章 贾张氏公交车霸座 何雨柱叫胡静波自行研究步话机,自己提供一定经费, 这个无线电奇葩,准备自己向外星人发报,自己正好叫他帮自己干点正事。 何雨柱发现这个穿越世界的怪事,好像比自己想象的还多… 先从步话机开始,要是有了成果,就弄个工厂,大规模生产,一定会提前实现龙国的通讯自由。 然后是大哥大,然后是3g4g5g技术,一个人不能把所有活都干了,反正自己负责运营就是了。 80年代,通讯费用都是天文数字,更不要说现在了,那真是通讯基本靠喊。 贾张氏断了手指后,隔天要去东直门医院换药,坐107路电车, 这天正和何雨柱娄晓娥顺路。 车上人不多,但贾张氏没有座位。 贾张氏极少出门,所以体力不好,有些累了。 “售票员,这车上每人都有座,为什么没有我的位子?” 售票员不知如何回答,何雨柱和娄晓娥也站着呢。 贾张氏道:“我年纪大了,你帮我找个位子吧。” 售票员看她白白嫩嫩,不像身体不好的样子,便道: “咱们车上,都是岁数很大的,叫谁起来也不合适。” 这个时代,民风淳朴,提倡学榜样,做好事,没有年轻人会霸占老幼病残孕专座。 贾张氏可不高兴了,但座位确实都是老人,她便往后走去。 在后排的角落,坐着一位戴口罩的年轻男子,头顶也戴着帽子。 贾张氏喜道:“年轻人,我岁数大了,想坐一会儿,麻烦你起开一下。” 见贾张氏是个50多的老太太,年轻人立刻起身,给贾张氏让座。 但售票员急忙道:“老太太,他生病了,你别叫他让座。” 贾张氏很生气,一屁股坐上去,并且不客气地道:“售票员,你怎么回事?乘客生没生病你都知道?” 售票员解释,这个年轻人得了重病,每天从医院去单位坚持工作。 “病都是呆出来的,年轻人多锻炼锻炼就好了。”贾张氏坐在椅子上,还翘起了二郎腿。 车上好几个乘客都对贾张氏说,他们认得这小伙子,确实身体有病。 但贾张氏哪儿管这些,对一个七十多岁老大爷道:“那你起来让给他,别来抢我座位。” 贾张氏跟周围岁数很大的老人争论不休,舌战群雄。 何雨柱真心不想管,主要怕别人知道贾张氏跟自己一个院子,太丢人了。 很快,车上又上了一个高个儿女青年,容貌十分出众。 一车的老头儿,正襟危坐,都不敢看那个女青年。 而那个戴口罩,浑身上下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双眼的男青年,眼睛凝望住那个漂亮女青年。 而这个女青年,也看见了那个男青年的眼睛,开始很是鄙夷,后来很快变得不对,四目相对,久久不能分开。 那个女青年,流出了眼泪,竟然泣不成声,而那男青年也是一样。 何雨柱奇怪,这是咋的了? 女子拉住高远的手,握紧,呼唤他的名字。 “你是高远吗?” “高远,你说话呀!” 高远在摇头,然而他紧盯对方的双眼,分明出卖了他。 “你为什么装作不认识我?” “高远,我做错什么了吗?” “你怎么了…”、 “高远,这些年你去了哪里?你家人为什么也装作不认识我?” 嘶——电车司机突然一个急刹车,娄晓娥扑在了何雨柱怀里。 那青年则站立不稳,摔倒在地。 女青年急忙给他扶起,发现他的手指擦破了,血流不止。 他的帽子掉在了地上,头发竟然掉光了。 何雨柱和娄晓娥急忙过来帮他止血,但那血还是不住汩汩而流。 何雨柱立时觉得不好,这名叫高远的年轻男子,难道是个白血病人! 那女子呜地哭了起来,道:“高远,你身体怎么成了这样?” 何雨柱将名叫高远的青年扶起,用力压住伤口,扯下一块布给他紧紧包扎。 何雨柱又对贾张氏道:“棒梗奶奶,让他坐坐吧。” 面对病人,贾张氏依然无动于衷,道:“我身体也不好呀,谁没有一堆毛病。” 司机道;“大家愿意下车的就下车吧,这个小伙子血止不住,我们要直接将他送到四零一医院。” 贾张氏不干了:“凭什么啊?我一年才出这一次门,怎么就遇见这事?不行不行!” 售票员忍不住道:“大婶,这位叫高远的小伙子,去年得了白血病,还在坚持工作。你理解一下吧。” 其他乘客也道:“他每天与我们坐同一班车,人家抓紧最后的时间,还在把知识教给其他同事,你做人不能太苛刻。” 贾张氏质问道;“我怎么苛刻了?我也得回家啊!” 但司机哪儿管贾张氏抗议,直接把车开到了四零一医院。 贾张氏气的跳脚,道:“还青年文明号呢,你等着,我一定投诉你们车队!” 司机说,自己还得送其他乘客,请何雨柱和娄晓娥帮个忙。 何雨柱力气很大,让那个叫方敏的女青年,按压住受伤部位,尽量减少流血,一个人将这个青年背进了医院血液科。 “这是重地,不能随便进。”守卫道。 但何雨柱说出自己的名字,又指了指病人, 守卫打了一通电话,很快一组外罩白大褂,内衬绿服的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赶来,将病人推进了院里。 医生向何雨柱和娄晓娥道谢,并无奈地道: “唉,谢谢二位了。患者血小板很低,我早就说过,他不能再去工作了,可他总是不听。” 年轻女子方敏道:“高远,等等我,我是方敏啊!” 她刚要跟进去,但两名守卫迅速拦在了她的身前,而担架上的高远也依然凝视着她。 担架很快消失了医院巍峨的大门内,留下方敏在原地哭泣。 方敏是那名叫高远的男子的未婚妻。 六年前,突然有一天,高远原地消失了,高远的家人甚至不让她进门,不承认有高远这个人。 而方敏一直没有结婚,苦苦等待守候六年,拒绝了很多追求者,没想到在公交车再次路遇男友时,竟然是今天的结果。 何雨柱呆了,这咋回事,两个人都要结婚了,那男的干嘛不认她 第116章 我为高远找药,意外引来大领导 何雨柱忽然想起,这是电影《我和我的祖国》里的第二段故事-路遇! 这个年轻男子,名叫高远,专业是核物理。 他与女友方敏订婚后,突然接到通知,来到了罗布泊这片茫茫沙海,研究原子发电。 在最后一次原子发电试验时,因为一次事故,高远得了白血病。 本来,高远和女友方敏,应该在座位上彼此凝视,接着高远下车。 而方敏将会绝望地与他人结婚,直到40年后,在一个反映沙漠英雄的纪录片里,再次见到高远的身影…… 然而,因为贾张氏在公交车霸座,这段剧情竟被改写了! 何雨柱有点无语,这贾张氏倒真是个能打破次元壁的天才少女…… 何雨柱对娄晓娥、方敏讲了这些,娄晓娥心里也不是滋味,方敏更是伏在门边,哭起来没完。 “我想进去,见他最后一面。”方敏坚决地道。 娄晓娥感动地哭了起来。 然而何雨柱再去沟通,守卫们坚决地摇摇头。 “没有接到命令,就是老人家我们也要阻拦。” 方敏急得哭了起来,娄晓娥也是一样。 然而,从大门内,忽然走出几个腰背如同白杨般笔直的便衣人。 “你们先别走,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们。” 便衣严肃地盘问了一番,很客气地道: “哦,抱歉啊,我们是医院保卫处的。你们跟我来吧。” 何雨柱三人,进入住院楼,这里竟有这时代罕见的医疗电梯。 在住院楼五层,赫然出现了一道双层密闭门的地方, 头顶一个倒排风装置,朝他们呼呼地吹。 “高远因为白血病,免疫力下降,大概不会康复了。” “他说想最后见你一面,医院特批你进去,但你必须签下协议,保守秘密。” “里面是龙国条件最好、最高等级的无菌病房,请在这里换下衣服,穿上无菌服,然后到前面的洗消间,接受洗消处理。”一个女医生低沉地说,显然心情很是沉重。 方敏立时哭了起来,奔了进去。 一位女医生不忍直视,默默走了出来,在一旁垂泪。 何雨柱想,毕竟还算见了最后一面,虽然十分伤感, 但这样的结局,或许比40年后再让方敏知晓真相,要好一些吧! 娄晓娥十分感动,也跟着哭了起来,又问何雨柱有没有办法。 ..... 何雨柱慨叹过去的科研人员实在不易,付出太多,但他也是一筹莫展,要想治好高远,还是得在这个时代寻找。 “蛾子,你立功的时候到了,好好想想,你家还有没有别的外国亲戚。” 娄晓娥想起:“我家有个堂叔在英国,也许可以想法邮寄一些过来。” 女医生苦笑,哪有这么简单,外国人也不傻,谁购买这种药品,都是要登记的。 而且药物都有有效期,也不可能做一锤子买卖,一下买很多, 娄晓娥却十分肯定地道:“我家真的可以代购。我的叔叔学的是矿山专业,为我家寻找铁矿的时候,也在蜀地遭遇过放射。” “后来他去了国外治病,用的就是这些药物,直到现在还活着。” 女医生兴奋起来,道:“就是说,你叔叔可以帮忙,长期合法的购买?我这就汇报上去,要多少钱医院出。” 但是,女医生一去不回,等来的人,何雨柱竟然认得…… 大领导和医院院长? 何雨柱有点傻眼,大领导怎么来了? 大领导与娄晓娥握了握手,表示对娄董事的赞许。 大领导夸赞娄晓娥道:“不愧是娄家的闺女,就是有本领,为我们作了这么多贡献,我们不会忘记的。” 娄晓娥当然很开心,俏皮地道:“高远是功臣,我们娄家为他所做一切,都是应该的。” 大领导赞扬娄晓娥,又继续道:“高远这件事,我们当然非常感谢娄家。但你叔叔做的贡献,比买药还要大的多。” 娄晓娥不解。 大领导告诉他,娄晓娥的叔叔受到放射这件事,引起冶金和矿业部门非常大的重视,惊动了很多人,连他都知道了。 现在全国的地质队员,都在寻找铀矿山,因为这种矿石,能够用来发展核电! 大领导说,高远研究的成果,能让龙国摆脱煤矿污染,但现在龙国还境内还缺少铀矿石。 他希望,将娄晓娥叔叔当初的勘探资料找到,那个勘探地点,很可能就是这个铀矿山,就是全国许多勘探队员苦苦寻找的东西! 大领导承诺,娄家的这份功绩,永远不会被忘记。 如果真的找到了那个矿山,作为回报,可以直接让何雨柱当副厂长,就算没有空缺,也会专门为他单设一个副厂级的位子! 娄晓娥喜气洋洋,跟何雨柱一起,打电话告诉了娄董事。 娄家已经在香江安顿下来,住在尖沙咀的一栋公寓里。 娄董事立刻答应去联系远在英国的叔叔, 娄晓娥的叔叔答应,把以后开药的剂量加倍,寄到香江,再由娄董事辗转邮寄到燕京。 而那个矿山,就在四川某处,具体位置都在轧钢厂仓库的一堆勘测图里。 何雨柱如获至宝,赶快用娄家的电话告诉了大领导。 杨厂长接到大领导命令,忙不迭的派人寻找勘测图,交给了大领导派来的人。 一天后,杨厂长接到电话,大领导叫他拉着何雨柱去他家。 这话很怪,大领导似乎请的是何雨柱! 他带着娄晓娥和何雨柱,还有冯宝宝,直奔大领导家而去。 杨厂长的伏特加小车,停在了娄家门口,亲自来接何雨柱。 杨厂长看何雨柱的表情都变了,自己不搭理何雨柱,他居然还可以立功? “厂长,你看我老公干啥?”娄晓娥疑惑地问。 杨厂长无语,自己真要驾驭不住何雨柱了。 这个何雨柱,越来越吓人啊。 自己再想打击,恐怕真的不可能了。 老杨一阵失落。 老杨又接上了许大茂,到了大领导家, 大领导另请了厨师做饭,许大茂放电影, 杨厂长,何雨柱,娄晓娥仨人则上桌吃饭,与大领导把酒言欢。 原着里那位秘书,告诉何雨柱,他接到电话,资料显示地点附近,就有一只川省科考队。 秘书叫大家先用餐,两个小时以内,科考队会用远程电报,向燕京发送考察结果。 第117章 发现放射性矿石,我又立功了(求首订谢谢大家) 感谢所有陪我走到现在的朋友,向大家求个首订。谢谢大家支持啊! 看着何雨柱上桌吃饭,许大茂充满了怨念。 许大茂想起,在上一次原着剧情发生的事。 许大茂对夫人说何雨柱是傻子,结果傻柱在上菜时,装聋作哑,语出惊人,反而让夫人怀疑许大茂人品不好。 当然他本来就不好。 这次何雨柱是座上宾,更加受宠, 许大茂见傻柱得意的样子,非常不爽,又想了个歪主意。 许大茂一边放电影,一边对夫人道:“我们这位何大厨,还有一位更厉害的厨师父亲,您知道吗?” 领导夫人来了兴趣,开始追问何大清的情况。 许大茂道:“何大清可是个大厨,谭家菜的正统传人啊!” “可您不知道,这傻柱还不孝,把他爸赶跑了,几年没联系了,过几天婚礼都不叫他爸。” 听说傻柱不孝,夫人非常吃惊,对何雨柱道: “傻柱,你怎能这样对你父亲?这是真的吗?” 何雨柱恨得牙根痒痒,娄晓娥也气的直翻白眼。 何雨柱觉得这事必须澄清,就把何大清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 “大领导,我还要澄清一下,我的确是没怎么见我爹何大清,但是因为小时候他抛弃了我们。” “而抛弃我的原因,我一直怀疑是有人诬告他,他为了不连累我们,才和白寡妇逃回了老家。” “而最有可能诬告的,就是许大茂他爸!而他爸已经被枪毙了!” 听完何雨柱的话,领导夫人震惊了: “什么,许大茂,你爸是坏人?是不是你爸诬告了傻柱他爸?” 许大茂连连后退,不敢回答。 大领导震怒道:“许大茂,没想到你不但是小人,还是坏人!杨厂长,你怎么又把他带来我家?叫他现在就走!” 轰走了许大茂,大领导道: “傻柱,别搭理这个许大茂,依我看,这种小人,哪里也不会受到重用。” “杨厂长,我看你的眼神越来越差了,你自己反省反省,是不是被小人包围了?我上次就告诉过你,许大茂不是好人,你竟然当耳旁风!” 老杨瑟瑟发抖道:“许大茂的放映技术很好,所以,所以……” 大领导更生气了:“技术好?心眼坏了,光技术好有什么用?依我看,这种人技术越好,能干的坏事就越大!” 老杨被训得唯唯诺诺,一句都不敢反驳。 “依我看,应该提拔何雨柱,让他当副厂长,替你管管你们厂吧!” 老杨脸色一变,道:“领导,这个不合适啊,何雨柱才27岁,这,这,真的不行啊。” “怎么不行?我说行就是行!老子15岁当团长,你敢说我不行?” 老杨汗都冒下来了,只好道:“行,我安排安排吧,希望上头能够批准。” 训完了老杨,大领导也严肃地对何雨柱道: “傻柱,不是我说你,你也太那个不孝了,以后注意啊!” “领导,您有所不知,我爹何大清正在为西园寺公爵服务,不能随便出来与人相见。” 何雨柱说了这句猜测的,与半真半假的话,而且谁都无法确证。 大领导震惊:“你爸何大清,是着名国际友人,西园寺公爵的厨师?难怪,虎父无犬子啊!” 老杨也震惊,能做西园寺公爵的厨师,肯定也能给其他大领导做饭, 为了杨为民的事,老杨正准备好好报复一下何雨柱呢。 现在大领导发话了,何雨柱竟然又多出了个牛逼老爹,自己真造次了,还不定被何大清穿什么样的小鞋,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真不是耸人听闻,原着里,许大茂副主任就是在饭桌上,就这么被何雨柱玩死的。 正当此时,那边客厅传来了好消息。 科考队员连夜出发,来到娄家老叔遭遇放射性的地点 科考队员跟老乡们聊天得知,这附近的村子,都说这个地方有诅咒,没有姑娘乐意嫁到这里来。 村里所生的孩子,能顺利成年的都很少,很多人都出现了高远一样的症状。 不但如此,这里连牛羊都经常是出现变异。河水到了夜里,竟就会闪闪发亮。 老乡指给他们那个可怕的地方,科考队员在那个光秃秃的山坡上,真的发现了珍贵矿石! 科考队员十分紧张,随着一步步靠近,手里的盖式计数器,立刻滴滴滴在响个不停! “我们成功了!领导,在这里发现了放射性矿石!” 这个消息可太重大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连秘书都欢呼雀跃,立刻打电话通知报社,准备作为重要建设成果报道。 大领导忙道:“太好了!赶快向老人家发贺电!还有,快叫科考队员注意安全!千万别遭到辐射!” “老杨,你看看何雨柱真是你的福将!要好好对待人家,不能忘恩负义!” 娄晓娥和何雨柱立刻被口头表扬, 明天报上,还要公开表彰娄董事全家,包括何雨柱。 杨厂长冷汗连连,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样有明显的敌意,他将何雨柱夫妇送回娄家,并且态度比以前恭敬多了。 第二天,许大茂一到办公室,桌上竟然是娄董事一家立下大功的头版报道。 在报上,他前岳父娄董事,鹤发童颜,精神奕奕,在香江接受了采访。 而何雨柱跟娄晓娥的照片也在其上! 这可不是小小的厂报,而是全国发行量上千万的报纸! 人生只要上去一次,也是十足的荣耀。 许大茂心里一万只羊驼奔驰,十分后悔,否则报上的人就是他了! 从这一刻起,何雨柱很放心,娄晓娥有了这么大贡献, 再也不用担心许大茂捏造事实诬陷他们了, 很快,就有记者来采访何雨柱。 何雨柱被记者围了起来,不得脱身,聪明的记者就采访他的同事刘岚和马华。 有的记者坏得很,既然何雨柱很忙,那就采访他的邻居许大茂。 “许放映员,何雨柱对你有什么工作指导?” “许放映员,我想跟您了解一下,生活中的何雨柱是什么样子?” 许大茂听得脸色铁青,径直离开。 “哎这人怎么回事?”记者纷纷表达不满。 许大茂出门左拐,又看见了一张通告。 “为表彰何雨柱做出的突出贡献,现任命何雨柱为副厂长,各位同志要配合何副厂长工作。” 许大茂一阵眩晕,何雨柱怎么一步登天了! 第118章 怀孕了,你还想拆散我和蛾子? 就在何雨柱跟娄晓娥被采访一星期后,娄家老三悄悄从香江回来了。 娄董事正在考察香江市场详情,觉得香江房产大有可为,正是投资的大好时机。 娄老三回来,就是来取资金的,当然也就是娄家那些珍贵古董文物。 娄董事和娄老妈都觉得,自己家莫名立了一大功,总该有些回报,最好趁机把文物拿走。 所以就派娄老三前来,要何雨柱把东西全交给他。 娄老三穿着崭新的西装,戴了一副施华洛的眼镜,穿着老爷车的皮鞋,昂着头,和上次相比显然极具自信。 “姐,我们都参加了英皇赛马俱乐部!那边有个快活谷马场,我带你去赌马,可好玩了!” “姐,香江马路上到处都是汽车,在维多利亚港还有大游轮!还有双层的红色大巴士!” “姐,我们在那边过的可好了,有钱就是可以过人上人的生活,快走吧,跟这里呆着干嘛?” “何雨柱?跟他在一起干嘛?我塞马时认识了一个老板,可有钱了!何雨柱他算个屁!” 何雨柱到来时,娄老三满脸兴奋地给娄晓娥讲香江的幸福生活。 “嗨嗨嗨,干嘛呢,娄小豹,你说什么呢?你手指头好了吧?是不是还想再骨折一次?” 娄家三兄弟,老大叫娄大龙,老二叫娄二虎,老三叫娄小豹,合起来刚好是龙虎豹三兄弟。 何雨柱听了直嘬牙花子,仨兄弟的口味够重的。 这娄小豹看见何雨柱,竟然浑然不怕,顶嘴道: “何雨柱,土包子,你懂个屁!爱要懂得放手,你别挡着我姐追求幸福,你就是她的绊脚石!” “何雨柱,你赶快跟我姐离婚,不要这么自私,耽误她的前程!” “姐,这里所有的东西,咱们都给运走,好名声不用,过期作废!”“现在咱家出了名,正好把东西运走!不会有人拦阻。那边有个苏富比拍卖行,咱们家古董要是卖给外国人,都能卖个大价钱!” 娄晓娥道:“弟弟,这些都是国家文物,怎么能卖到外国?” “再说,你这么做,也太叫人失望了吧!” “我和你姐夫何雨柱,废了那么大力气,把咱娄家名声才给抬起来,现在那么多人要看咱们表现,你怎能这样做?” 娄小豹不屑道:“姐,你傻啊,你整个人都让何雨柱给洗脑了,他就是个傻柱你知道吗?傻子啊!” 娄晓娥不高兴道:“小豹,你怎能这么说你姐夫?你姐夫现在可是市里的劳动模范标兵!” 娄小豹往地下吐口吐沫,道:“那算个什么,能当钱花吗?姐,千万别让他耽误你的前途!” “走,姐,你都没享受过那种感觉,在那边,你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何雨柱幽幽道;“你都怎么为所欲为了?说来听听?” 娄小豹十分轻蔑笑着,道:“呵呵,那边的快乐你永远想象不到,有沙滩排球,有选美比赛,在游艇上和比基尼的小妞,呵呵,你的层次限制了你的想象力。” “不过,我们不会带你去。何雨柱,你要是为我姐好,就赶紧放开我姐。” 何雨柱道:“娄小豹,你想死是不是!” 娄小豹忙躲在娄晓娥身后,道:“姐,你看见了吧,他根本不为你未来着想,这样的男人要他干嘛?” 何雨柱道;“娄小豹,你要么就留下,要么你哪来的赶紧滚回哪去,再蛊惑我们家蛾子,打断你的狗腿!” “东西不可能给你,蛾子更不可能跟你回去,敢偷运文物出境,我把你送去蹲号子,蹲到天荒地老!” “你不认我当姐夫,我认你个屁!” 娄小豹轻蔑地道:“行,何雨柱,不,傻柱,咱们走着瞧!跟我作对,你可别后悔!” 何雨柱跟娄小豹不欢而散, 何雨柱立刻召唤李奎勇,给了李奎勇和小混蛋每人10块钱,叫他们蹲在娄家门房,防止娄小豹把古董运走。 “你上哪儿去?”小混蛋穿着大院顽主的衣服,那张有着刀疤的柿子脸上满是恶意,腰里的弹簧刀顶在了娄老三肚子上。 最近正好来娄家这里,躲大院顽主,避避风头。 看见娄老三这公子哥,小混蛋极度不爽,就想插人。 娄小豹心里十分怨毒,心里把何雨柱骂了一百八十遍,给娄晓娥打了个电话。 回家后,娄晓娥十分惆怅,看着窗外发呆。 何雨柱问向娄晓娥:“蛾子,怎么不高兴?今天老三跟你说什么了?” 娄晓娥憨憨地道:“老公,你跟我们走吧,我爸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遇见鲤鱼跃龙门的机会,一定要抓住啊!” 何雨柱:“??” 娄晓娥道:“老公,我姑父在香江成了富豪。我爸说,我姑父听说了你的事,很欣赏你,可以让你在我姑父开的地产公司当经理。” “我姑父还说,他要在香江建一座钢铁厂,想从咱们这边带些人才过去。所有愿意过去的钢铁人才,都给2万块钱的安家费。” 何雨柱立刻警惕道:“钢铁厂?你说的姑父就是的四阎罗吧?” 娄晓娥笑道:“我姑父他名叫汪四海,早就不当坏人了,现在他是人人尊敬的商业大亨,还作了很多慈善呢。” “他过去就很喜欢你爸做的饭,很支持我们在一起。” “要是你肯把我家的古董带过去,就让你当他那公司的经理,还给你一笔投资,叫你开个大酒楼呢。” 何雨柱笑道:“蛾子,这么说,你也想去香江了?” 娄晓娥向往地点点头。“你看看相片,彩色的!这都是我爸我哥在香江拍的,你觉得那里是不是特别热闹?” 何雨柱正色道:“蛾子,咱们现在去了,是寄人篱下,有什么好的?人家会叫咱们阿灿,还说咱们是大圈仔。等咱们强大了再去,才没人敢欺负咱们。” 娄晓娥似懂非懂地道:“好,我就听你的。” 何雨柱道:“你家里的古董,绝对不能叫他们拿走。你姑父是个大坏蛋,千万不能交给他。” 娄晓娥脸红道:“可是他们说,那边生孩子的条件好,去那边生孩子,可以住圣玛丽医院,还能办移民手续…” 何雨柱惊喜道:“什么?蛾子你怀上了?” 何雨柱听了听娄晓娥的肚子,道:“不错,这是个男孩。” 娄晓娥幸福地笑道:“你怎么听出来的?” 何雨柱道:“不信明天去医院做个b超试试。” 何雨柱跟娄晓娥去医院做了b超, 孩子已经两个多月了,娄晓娥给他取名叫何晓。 何雨柱叫娄晓娥别去上班了,让秦京茹过来给她 何雨柱现在也不用想着什么其他的事了, 晚上专心运功打坐,炼精化气就好。 经过这一阵的修炼,何雨柱感觉自己体内的气又增加了不少,经络也顺畅多了。 第119章 挖金条?我截胡娄老三 李奎勇向何雨柱报告,娄小豹每天早晨出门活动,晚上才回来,也不知道去干了什么。 何雨柱第二天便尾随娄小豹,施展鬼影迷踪的轻功,想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娄小豹根本发觉不了。 只见娄小豹坐上了去往香山的长途公交车,就跟他上同一辆车,而是叫了一个板爷,跟在他后面。 娄小豹也不登山,径直到了后山一座巨大而平坦的院子里,一个足球场大的院里空无一物,也没人看守。 区区矮墙,怎拦得住何雨柱,他飞身上墙,在屋顶看着娄小豹。 娄小豹从一旁取来铲子,呼哧呼哧地在地上刨坑。 娄小豹身强力壮,还很能干,不到半天,就刨了一个深有半米的小坑。 院子里已经被刨出了很多这样的小坑。 娄小豹累得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因为一无所获,十分生气。 何雨柱心头一喜,显然四阎罗和娄董事,曾经在这里埋过好东西。 但具体地点在哪儿,娄小豹也找不到了。 何雨柱冷笑,原来这就是他此次回来的目的。 不过,不管他埋了什么,都是我的了! 娄老三这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家伙,一个礼拜居然连埋的东西都找不到,想必四阎罗当年埋的一定比较深。 不过这难不倒何雨柱。 他连夜跑去找刘光齐,让他带着施工队和钎探工具,找一辆卡车,到香山来一趟。 今夜算加班,每个人给两块钱加班费。 刘光齐一说,施工队长立马精神了,壮工都住在宿舍里,队长喊了一嗓子,众人就上了卡车,拿着挖土工具,气势汹汹地朝香山扑来。 一个豁大豁大的院子里,以前是清朝的演武场,足有一个足球场大,两旁还真有简陋的球门。 何雨柱喊道:“把这块场地分成八块,分别打钎,今天晚上一定要钎探出来!” 钎探是探索地质最原始,但也是非常有效的方法,就是把一根带尖的铁杆插在地里,然后用规定重量的重锤锤击这根铁杆。 如果根据打入100毫米需要的锤击数,就可以判断下面是什么土层。 如果有异物,当然打不下去。 随着咚咚地重锤声响彻夜空,时间一分一毛过去,这么大一片场地,要是正常来说,得钎探好几天,但现在在何雨柱刺激下,大家动力十足,到了半夜,就已经把所有地方全都探了一遍,找到好几处可疑的地方。 “大家一起上,给里面东西挖出来!”何雨柱命令道。 工人们手持铁锹铁镐一拥而上,比娄老三那是快几百倍不止。 很快,第一处可疑地点被刨开,里面只是一些破砖烂瓦。 何雨柱没有失望,接着扑向第二处,第三处,都是一些几百年前废弃的砖块。 到了第四处,挖到三米多深,一只厚重的铁盒子浮现出来,不知里面是什么。 但很快有人惊叫起来:“这盒子,里面东西很危险!” 什么?危险物品?何雨柱赶紧上前,叫众人退开,生怕发生意外。 他自己上前,小心翼翼将之打开,顿时惊呆了。 满满一盒子的南部16,俗称的王八盒子二十响,外加几十个小香瓜! 我的妈呀!何雨柱乐开了花,这是四阎罗埋的无疑了! 他也真是庆幸,要是这些玩意没有这盒子,那刚才可就太危险了! 何雨柱悄悄藏起来两把王八盒子,吩咐众人道:“大家离这些危险物品远点!快把附近刨一刨,小心一点,看看还有没有危险物品!” 经过一番搜寻,何雨柱很庆幸,并没有发现地雷一类危险物。 现在只剩最后一处了,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能不能找到就在此一举了。 让他大失所望的是,这里挖出的,依然还是刚才那式样的铁箱。 但他忽然觉得不对,这铁箱也太重了。 何雨柱满怀期待,地将之猛地打开,赫然看到一片灿烂的金光。 整整一箱的金条,足有二百公斤! 天啊,这笔黄金价值80万元! 这就是娄老三来取的东西,一定是四阎罗那些年用轧钢厂挣的钱! 很多人马上激动起来,纷纷伸出手来抓。 何雨柱赶紧将东西护在身前,不让众人请多。 何雨柱道:“今天的金条都要统统上交厂里,大家寻宝有功,见者有份,我保证给咱们每人申请10块钱加班费,二斤肉票,二斤白面!” “好!谢谢何副厂长!”众人一片欢呼,这比年底的奖金还多看,等于又过了一次年!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外面有七八十个小伙子抱着足球,来到这片足球场。 领头的人在深秋里,也穿着绿色背心,显然是其中一支足球队的队长。 正是京城顽主的头子之一黎元朝,他方脸阔口,颧骨突出,面相威武,也是血色浪漫里的大反派。 今天他和旁边大院的顽主,拍着松散的队形走来。他们一半穿着常见的军绿色背心,另一半穿着蓝白相间的横纹背心,俗称海魂衫,代表了不同院子,准备在这块地踢一次激烈的足球友谊比赛。 “报告!足球场被破坏了!请指示!”最先到的小伙子煞有介事地朝黎元朝敬了个礼。 黎元朝定睛一看,场地已经被打满了孔,还被工人挖的乱七八糟。 今天自己与海魂衫们这缓和关系的友谊赛,指定是不成了。 黎元朝立时就想把他们抓起来,毒打一顿再问, 但对方人数可不少,与自己相当,最关键是人家有家伙。 看着工人手里的铁锹铁铲铁镐,甚至还有3米多长,好似满长枪一般的钎子,心中就是一阵寒意。 而自己手下拿的都是链子锁,直接冲塔肯定很受伤。 这块足球场,不是他与海魂衫任何一个院子的,那当然也就属于大家的,包括所有人都可以来玩。 只不过这附近并没有其他院子敢上这里踢球。 为了踢球的场地,从大人到孩子,双方谁都不肯拱手相让,就当当兵前的锻炼。两个院子的小年轻,谈谈打打好几年,也没有个结果。 只是最近双方在四九城都挨了挫折,被人刀了好几个,所以渐渐化敌为友,走到了一起。 也立刻警惕道: “去问问,这些是什么人?在咱们的足球场找到了什么?” 第120章 敢抢金条,痛殴大院顽主 黎元朝发问不久,有个人飞跑对他道:“报告!这些生人都是轧钢厂的,听说在咱们这儿找到了金条。” 黎元朝眼睛立刻眯了起来,露出一股占有欲,然后对海魂衫的头头道大声道: “张海洋,有情况,包围他们!” 那伙海魂衫的头目,正是血色浪漫里的张海洋,同样是一脸骄横之气,猖狂之辈。 她怎肯听黎元朝随意指挥,摇着头缓缓道: “他们的领导在哪里?让他出来,我有话跟他说。” 黎元朝却不屑,心说这帮人就是怂。 他本是探亲回家的,利用在外所学到的知识,迅速打了一些野战指挥手势,他的“部下”立刻分散开来,在几个“指导员”的指挥之下,站定了各个方位,防止何雨柱他们逃走,还有的回去叫人。 黎元朝他已经穿上了衬衫,有人为他上半身披上了一件大氅,腰上扎着亮蹭蹭的武装带,别着个棕色牛皮枪套,里面真有一把54式,威武雄壮,一派大将的气象。 黎元朝一挥手,几个人抬着他们挪用的,大院里起床号用的大喇叭,将之架设在树干上。 “林丁丁!” “到!”立刻,一个扎着羊角辫,身材优美,柳眉杏眼的漂亮女孩出列,挺起了小胸膛。 “你上去朝他们喊话!”黎元朝命令道。 “是!”林丁丁毫不犹豫,在一众大男孩热切的的注视下,如同小猫一样柔软敏捷,快速爬到了树冠上,就地充当广播员,开始对着何雨柱的队伍发出最后通牒。 清脆的嗓音,听过大喇叭扫荡着何雨柱的心田: “破坏分子们听着,你们已经被我方包围了,赶紧举起双手投降!交出你们的物品让我们检查!” 是在喊山吗?建筑工人们傻眼,这帮小伙儿也太会玩了! 何雨柱翻着白眼,看向黎元朝,心说这人在半大小子里充大个儿,可真有够无聊。 何雨柱镇定自若,叫工人们别搭理他们,照常收起勘探装备,走向门口。 黎元朝被无视了,脸皮挂不住,顾不上大将风度,一个冲刺拦住何雨柱:“你给我站住!我在跟你说话,你听见了吗?” 何雨柱轻蔑一笑:“黎元朝,嘴角都没长毛,就敢拦我?带你那帮孩子玩去,拦着老子,你丫也配!” 擦,第一次有人敢跟我这么说话! 黎元朝气急了,本性爆发而出:“孙子,你敢破坏我们院的足球场,活腻歪了吧?我今天抽不死你!” 他院里的追随者,哪能容黎元朝动手,顿时就有十几个得力干将,从袖中飞出各种斗殴装备-板砖、匕首、军刺、弹簧锁,纷纷冲了上来,朝何雨柱浑身上下招呼。 “看我花了丫的!”一个歪戴帽子的抡起搬砖冲来。 何雨柱身后的工人大怒,抡起铁锹就要上前,但何雨柱挥挥手,叫他们退开, 只见何雨柱笑道:“胆大包天!” 他轻巧地移形换位,避过搬砖,将此人像石锁一般举起,当作炮弹,扔向冲来的其他顽主。 砰!三个顽主连人带武器,一齐被这哥们撞飞。 其他人就是身体不由得往后一退,黎元朝呼喝一声:“上啊!怕死别当我手下!” 十几人立刻再次冲上,两三把链子锁朝何雨柱脑袋砸来。 草,不讲武德!何雨柱大怒,脚一挑地上就飞起一把铁铲,持握在手,这是他做大锅饭时最趁手的炒勺,只稍稍运上一分力,瞬间在身前划了一个完美的圆环。 当的一声,所有兵器全部被磕到天外,围观的顽主纷纷抱头,就这样还有倒霉蛋被飞来的菜刀砸中开了脑袋,血流如注。 黎元朝怒了:“武器没了就不上了?遇到困难你们就这熊样吗?我平时怎么指导你们的?” 树上的林丁丁也是醉了,闻言不失时机重启了冲锋号。 几人赤手空拳,暗自责怪自己,纷纷各展拳脚,一记长拳如同大炮炮管,笔直挥向何雨柱额头,还差三寸时,就觉得腰间一阵剧痛, 何雨柱铲头朝后,长棍横扫,大开大合间,一棍抽飞了七八个,纷纷飞到了远处,脑袋埋在地里吃土。 “你们不是想知道我干嘛的吗?这就告诉你,我叫何雨柱,我就是个轧钢厂的炊事班长!” “就你们小样,给我做盘菜都不够料!” “要是在轧钢厂,我把你们一个个全给乱炖了!” 黎元朝的手下骇然,这何雨柱难不成要吃人不成? 何雨柱继续不讲武德,挨着个往脑袋上踩了一脚,虽然很轻,但重在侮辱。 黎元朝大怒,仔细打量,这何雨柱真是一身厨子打扮,棉袄上满是油烟!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大院的顽主,都是奋不顾身的战士,今天怎么还打不过一个炊事班长! 何雨柱看着黎元朝道;“要不咱来练练?” 黎元朝脸上一僵,但旋即镇定自若道: “你不是正经的战士,跟你个炊事员打,和你打,我觉得丢份。” 何雨柱呵呵一笑道;“和你打,我也觉得跌份。你接这个吧!” 一把铁锹横空出世,飞向黎元朝,黎元朝哪儿敢硬接,急忙后退,旁边冲上几个能打的,十二只胳膊一起死死撑住铁锹,身体一起往后狂退十多步,最后全都扑通一下做了个屁墩,原来铁锹被那棵装着高音喇叭的大树挡住了。 砰!树干剧烈颤动,坐在树冠的林丁丁吓得花容失色,一个倒栽葱栽了下来。 看到的人纷纷惊呼,哎呀不好,脑袋朝下,可能会高位截瘫! 正在此时,一道身影飞速趴到地下,用身体做垫子,接住了林丁丁。 哎?这不是刘峰吗? 何雨柱发怔。 “刘峰,你在这里啊?” “对呀,我就是这边文工团的,被借调来当广播员。柱子哥,我在报上看到你了,最近你出的风头可真大!”刘峰十分惊喜地道。 何雨柱笑道:“哪里哪里,过几天上我院里玩去!你姐刘岚老念叨你了!” 黎元朝一屁股扎在泥坑里,活像个跳进泥坑洗澡的小猪佩奇,一身衣服已经从绿色变成黄色。 何雨柱一脸怪笑,下巴扬了扬示意他起来道:“刚才身手不错嘛,还没完呢,再来给爷练一遍?” 黎元朝是平生第一次吃瘪,十分火大,但刚才那股巨力实在太大,他根本就无法抗拒。 何雨柱犀利眼神看着他,慕强和恐惧的本能,压制了骄纵逞强的本性。 刘峰连忙向黎元朝介绍,说这是轧钢厂的何副厂长,正带领工人挖掘坏人留下的宝藏。 听到副厂长三个字,黎元朝脑袋几乎转不动了,在他的经验里,论资排辈才是常理,怎么可能有比自己没大几岁的副厂长?这速度简直堪比坐火箭了! 第121章 硬接香瓜,戏弄周晓白 黎元朝心想,自己家也可以了,也是不小的干部。 他自己领导能力也不差,但论资排辈,自己才是个啥啊,也就回院里吹吹牛,其实职位比炊事班长也没高哪去。 不过黎元朝十分庆幸,何雨柱是个可以和他平起平坐,不,是远远超越他的,被打不算丢人。 要是被无名小卒侮辱了,那今后还他就不用混了。 好在黎元朝是个能屈能伸的,当下庄重地道:“闹了半天,原来是何副厂长,我们真是失礼了。咱们是不打不相识哈,佩服佩服。” 说着他想跟何雨柱握一握手,就算化敌为友,以后一起喝酒吹牛。 但何雨柱根本没有表示,道:“我就是一个厨子,咱们俩不适合握手。” 黎元朝脸部扭曲,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道:“行吧,那何副厂长你慢走,我们在这儿替你料理着。” 何雨柱轻蔑地看着黎元朝,打心眼里看不起这个两面人。 成天说什么拳打天下好汉,脚踢五路英雄,什么做事有里有面,屁都没有,就是脸皮子厚。 你说走就走?你挖坑我填? 张海洋不干了,作为从小成绩优异的五道杠,见黎元朝耍横败北,带着海魂衫围了上来。 “你们人可以走,这块场地的东西是我们的。” 何雨柱道:“你说东西是你们的?地是不是你们的?” 张海洋略一思索,道:“地,是我和黎元朝两个院子共同所有的,所以东西应该有我们一半。” 何雨柱道:“这样?那它怎么没圈在你们俩院里呢?这明明是块荒地,你们能来踢球,我们为什么不能挖?” “你们在这里踢球多年,怎么就没想着挖一挖?再说我挖也是有风险的,你看我挖出的是黄金你就眼热,万一我挖的要是地雷,那你还要吗?” “这铲子我送你了,满四九城你去挖,你挖出来是黄金还是地雷,也不会抢你的。” 张海洋道:“这,这里当然不会有地雷,你就会扯淡!” 何雨柱回头,双手力拔泰山,双手举起第一次挖出的铁箱,咣当一声扔在地上。 他蹲在地上,玩弄着一个香瓜,朝张海洋招手道;“你有种过来自己瞅瞅。” 张海洋近身一看,立马往后跳了三尺,王八盒子虽然常见,香瓜他可真没玩过,家里也不可能把它带回! 说到底,张海洋刚刚十八岁,重点高中里的五道杠,人在大院里指点江山,实际对带兵打仗就是个票友,胆子和知识都真心不如那训练一年的黎元朝,看一眼真货都怕! 何雨柱一看他胆怯了,笑嘻嘻把手里的小香瓜朝张海洋扔去! 而傻柱精力充沛,头些年可是没少练,各厂都有民兵,而主干力量就是钢铁厂,所以何雨柱投掷极准, 一香瓜砸在张海洋脑袋上! 张海洋啊呀一声,裤子一阵潮湿,在众人面前,竟然被吓尿了! 张海洋的手下,一帮小青年,立马全部卧倒,纷纷捂住脑袋,姿势很不标准。 张海洋则被砸的头冒金星,双手捂着脑袋,惊魂未定,半天才道:“是,是个臭蛋?” 何雨柱哈哈笑道:“合着你是纸上谈兵啊!这香瓜先得拔掉插销,然后还得朝头盔上磕一下才有用,你可真是个棒槌!” “噗!张海洋,人家说得对,你可真够次的!”看见张海洋如此狼狈,一个个子高挑,明艳动人的女孩,也发出清脆而轻蔑的笑声,尽情讽刺。 刚才,唯独这个胆大包天的女生没有趴下! 这个梳着双麻花辫的女孩,十足的活泼可爱。身材挺拔,曲线凹凸有致,十分完美。 周晓白! 只见她穿着一身绿装,别着武装带。 她的相貌更是十分出众,与一般漂亮女孩相比,除了标致之外,还带有一种独特的魅力。 那就是英武! 周晓白有着偏方的脸型,鼻梁挺直,杏眼秋波荡漾,鼻梁上挑, 更显得英武有加,正是这时代最推崇的审美-不爱红装爱武装。 “你扔给我啊!”周晓白用挑衅的眼神撩拨何雨柱。 何雨柱笑了,周晓白这妮子最好玩,干脆就试试她的胆子。 何雨柱手中的香瓜划出优美的弧线,扔给了周晓白,刚好落在周晓白胸前,雨水合十刚好接住。 何雨柱还没叫好,只见周晓白拔掉插销,朝何雨柱扔了回来! “啊!”何雨柱差点没疯了,这妞胆子也太大了!虽然香瓜必须再磕一下,但万一出了故障怎么办? 围观的人,包括所有工人和顽主,甚至黎元朝和张海洋也在惊呼,周晓白,你这次玩的太大了! 接还是不接!不接今天的面子就没挣足,接了,这特么怎么接? 周晓白?你简直就是周芷若! 何雨柱当即想起俞莲舟,怎么接周芷若的霹雳雷火弹, 嗯,用的正是太极拳! 何雨柱把体内的炁集于双掌,吞吐开合,阴阳生克之间,动极生静,他如手捧棉花般,托起这颗香瓜,在他双掌之间滴溜溜乱转, 运起八卦太极拳的乱环诀,此乃杨露禅的上下随和,四两千斤之术,手掌上下翻飞,何雨柱的身体也随之转动, 原本飞向远处的香瓜,生生被何雨柱扯了回来,围绕何雨柱身体不住转动,掌中乱环绝不落空,最后香瓜轻轻坠落,被被何雨柱拿在手里。 众人也看得呆若木鸡,特别是双方队伍里都不少练过的,如获至宝,无法从何雨柱身上移开,比那拳术教官都要厉害! 他们眼里,只看那何雨柱临危不乱,法度严谨,手臂划出的大圆,手掌划出的小圆,轻轻滑走周晓白的抛掷之力。 这一招以斜克正,举重若轻,其中有练家子惊骇地道:“何雨柱,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太极宗师?原来上三门这世上还真有传人!” 让他们爆发出一阵经久不息的雷鸣般的掌声,比老杨开会时候的掌声还要大,还要长! 周晓白明艳的小脸也惊得呆滞了,自己刚才这是怎么啦?遇见何雨柱就这么冲动! 她都后悔死了,就图一时兴奋贪玩,扔出去后才知道后悔,万一出事,自己就算不被枪毙,后半生也就完了! 但是何雨柱居然变戏法一般,轻飘飘地给接住了! 周晓白突然脸上一阵潮红,觉得何雨柱不是在自救,而是在搭救自己才这样做! 不知不觉,竟然有了种莫名的感动! 但周晓白一想到立刻就板起脸来,小脸通红,地掩饰道: “何雨柱,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下次再敢欺负我,小心我找我爸,拿十个香瓜砸烂你的狗头!” 第122章 许大茂串联娄老三陷害我 何雨柱看着周晓白奶凶奶凶的样子,十分无语。 即刻就有几个根骨清奇的绿背心和海魂衫,还有本厂几个身材粗壮的工人,决定紧抓时机一窜而出,来到何雨柱面前,不自觉地按个头高矮站成一排,双手行抱拳合十礼,道:“何大哥,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今天才得见高人,师父,请收我们为徒!” 但这些人要面子,都是受新时代教育的,要是在公共场合跪个陌生人,简直太丢人了,会被人骂一辈子。 何雨柱心说收徒也不是这种礼数,你得跪下才行啊。 不过今天他心情很好,便道:“各位,我无德无才,不敢收徒,我就收了你们做师弟吧!” 众人大喜,没有在众人面前当面跪拜,给了自己面子,几人个个都在心底对何雨柱充满尊敬。 其中一个人斗胆道:“柱哥,那敢问咱们的师门如何称呼?师尊是谁?” 何雨柱道:“要什么师门?我早就废除师道尊严,不讲天地君亲师那一套!咱们所有人都是阶级弟兄!” 众人不干了,这是不想收徒啊!非逼着何雨柱说出个道道来。 何雨柱无奈,真心是跑单帮的,哪儿来的宗门。 何雨柱烦了,干脆到:“行,你非要说有,那就叫添弟会!” 众人纷纷赞曰:“原来咱们师兄来头这么大,还曾经反清复明!” 何雨柱摆摆手道:“我们宗门的名字,不是天与地的天,而是添弟弟的添!” 啥? 在场的顽主一片哗然,什么添弟会啊,这个何大师兄好像很不正经! 虽然这些练家子立刻宣布退出,后悔入这什么见鬼的添弟会,说出去不得让人笑死。 但还是有好几个心思活泛的,无一是长得猴精猴精的,蹭蹭地跑到何雨柱面前求带领。 何雨柱一看,好,哥们以后干大事业做生意,不但需要稳重的,更需要这样心思活泛的小弟,哥几个走着! 他掏出三毛五的大前门,给几个人发了烟,留了电话,告诉他们以后上轧钢厂找自己去。 说罢,何雨柱一招呼,工人们纷纷登上了卡车,他自己则坐上了驾驶室,在引擎轰鸣声中,掀起滚滚沙尘,扬长而去。 娄家老三此时才堪堪来此上工,看到此地竟然聚了这么多人,地上被挖的乱七八糟,立刻知道大事不好了。 稍一打听,刚才让他吃灰的大卡车,就装着他刨了一星期的黄金,立功去了! 娄老三一阵晕眩,那可是他姑父四阎罗霸占轧钢厂时,存下的整整八年的利润啊!还包括四阎罗开当铺,放阎王债所赚的全部黑心钱! 那可是四阎罗吩咐他,拿到香江去拿地皮的钱! 有了这笔钱,我们娄家就能干倒李家的和记黄埔! 而完不成这个任务,自己的命都悬了! 四阎罗道:“哼,你个阿灿连这个都做不好,就去当大圈仔吧!” 大圈仔,就是偷渡到香江的广州顽主,因打架时背靠背形成七八个人的大圈而成,战斗素养极高,打的 娄老三想起来,赶紧去找娄晓娥。 等娄老三来到四合院时,正遇见许大茂。 “咦?回来了老三!你不是去香江了?那边美女多不多?”许大茂羡慕地道。 娄老三垂头丧气,把事情说了,这么一大笔财富没了,许大茂心疼要死了。 许大茂又听说娄家在香江生活优越,就动了歪心思。 “你们几个,一群菜b,还不听我的话,黄金被何雨柱拿走了,这下没辙了吧?”许大茂教训道。 “是,是,姐,姐夫,你有什么主意吗?我姑父那可是四阎罗!把事情搞砸了,一定会要我命的啊!”娄老三已经慌神了。 许大茂脑筋动的很快,立时道:“我说老三,你怎这么实诚?你就一口咬定,金条早就被人刨走了,不就结了?”说娄老三想了想,确实是这样, “姐夫帮了你这么大的忙,怎么感谢我?你回来带东西给我了吗?”娄老三刚忙摘下手表,道:“西铁城的全钢手表,瑞士机芯,怎样?” 许大茂带到自己手腕上试了试,觉得十分满意,拍了拍娄老三的肩膀就要走。 但娄老三心里还是忐忑不安,这四阎罗可是很会审讯的,多硬的嘴都可以给你敲开。 许大茂不屑地道:“你们哥仨都是废物!你就说那地方早盖上大院了,有人站岗把门,就等着抓他呢!他又不知道实情,能赖你吗?” 娄老三茅塞顿开,道:“姐夫,你真是我的亲姐夫!” 许大茂又叮嘱他:“你得记清楚,是什么大院,院子什么样子。四阎罗肯定会反复审讯你,你要是答错一次,那可就惨了!” 娄老三点点头。 许大茂想起何雨柱如此风光,其实都是仗着娄家, 而娄家现在又如此阔绰,跟自己叛卖娄家那时,那落差简直太大了。 许大茂心说,我得想法哄着娄家哥仨,让我重回娄家,上香江享福去! 许大茂主意打定,就跟娄老三更加亲近,当然这些都是次要的。 当务之急,先得坑一把何雨柱。,让他身败名裂,然后 又对娄老三道:“你知道黄金有多少吗?” 娄老三道:“208公斤整。要是少了一克,四阎罗说他都会扒了我的皮。” 说着他又害怕起来。 许大茂道:“你家还有别的金条吧?” 娄老三:“姐夫你什么意思?我娄家可没几根了,加起来也就不到1公斤。” 许大茂坏笑:“没几根也行啊,你就把那几根金条,放在何雨柱那里,然后装作不知情的样子,跟老杨说,你是来献宝的。” “然后呢?” 许大茂道:“然后,你去找你姐聊天,拿几根金条放在何雨柱床底下。”:“接下来,你就跟老杨说,说你要挖的黄金,有220公斤。” 娄老三震惊,我靠,这招也太绝了! 他奸笑着接口道:“然后,老杨就会找到金条,然后把何雨柱抓起来,严刑拷打其他的金条下落!” 许大茂拍手笑道:“对呀!何雨柱是清白的谁信?他不死也得脱层皮。” 娄老三哈哈笑了起来:“那些黄金,何雨柱上哪儿去找呀!” 许大茂道:“这时候你就赶紧带着你姐跑香江去呗!你姐肯定也会帮你隐瞒,我也会去香江给你家帮忙。咱们仨人,统一口径,都说那地方根本没金子,四阎王还能不信?” 娄老三兴奋的手舞足蹈,爽的一批,恨声道:“何雨柱,你敢打我,看我这次整不死你!” 第123章 何雨柱被搜查 何雨柱早就带上了娄晓娥,将一箱金条,一箱王八盒子,在众多工人保护之下,来到了保卫科。 杨厂长看见一箱王八盒子,双眼放光,直问何雨柱这是哪里找到的。 “这儿还有更值钱的呢!” 何雨柱打开另一个盒子,满满当当都是金条。 老杨一看到这么多光灿灿的黄金,简直吓得说不出话。 “厂长,这些都是四阎罗那些年利用轧钢厂挣的钱,我替娄晓娥交给国家。” 老杨一阵汗颜,这个何雨柱立起功劳,到底还有完没完啊? 这么多黄金,那不得顶上咱们整个厂子的全部家当啊!等于重建一个小型轧钢厂!到底该给什么奖励? 何雨柱笑道:“厂长,您说句话呀?” 老杨有点不高兴了,心里十分嫉妒,恐惧自己位子要被顶了,道:“你这金子都是假的吧?我就不信地里能挖出这么多黄金!” 娄晓娥也生气了,道:“是啊,厂长,咱们厂里假如不要,我们就直接交给其他部门了!” 老杨脸色变了:“这是轧钢厂的金条,谁也不能拿走!” 娄晓娥愣愣地道:“你都说了是假的,还要什么要?我这就给倒河里去!” 何雨柱道:“好嘞,这就给这箱子扔河里去,想要的下河去捡!” 说着,何雨柱抬起黄金箱子就往外走。 老杨连忙追上来,陪着笑脸道:“小娥啊,别啊,咱们好好商量商量,这说的哪儿的话啊!都赖我没见识还不行嘛!” 娄晓娥怀孕后脾气不好,道:“我不管,你也太欺负人了!这些金条都是假的,我就要扔!” 老杨打着哈哈着道:“我给你跟何雨柱立功,向上汇报,肯定大大的表扬啊!没准你又上一次报纸呢!” 老杨赶紧叫来民兵队长,命令他带着三个班的民兵,荷枪实弹,日夜不停的看着这些黄金。 会计拿着天平,小心翼翼地给黄金称重,累得满头大汗。 会计反复称了三遍,这才去汇报给老杨。 “报告厂长,称了三次,总重都是208公斤!” 厂长办公室内,娄老三也正在屋里假装献宝。 老杨很诧异地看着娄家老三,不是早都去香江了吗? 娄老三迅速说明来意:“杨厂长,我爸派我来向厂里献宝。” 献宝?老杨讶异了,娄董事这个连食堂都要免费吃的人,怎么会献宝?没道理啊! 娄老三看着老杨一脸不信的神色,硬着头皮道;“杨厂长,我爸说,他早年把220公斤黄金,埋在了一个地方,请你派人跟我去挖掘!” 老杨神色更加古怪了,心里早已猜出了三分,肯定是来抢功的。 老杨笑道:“娄家少爷啊,你来晚了,这个宝,娄小姐跟何雨柱已经献完了!” “你放心,这都算你爸的功劳,我会建议折算成资产,每年给你们家股息!跑不了你爸的!”、 娄老三道:“厂长,这些黄金有220公斤,你问问会计,数目对不对。” 会计听到这些,冷汗直冒,道;“娄少爷,你说有220公斤?这数量不对,只有208公斤!” 娄老三赶忙道:“厂长,不可能,我爸说了,220公斤,一斤都不少!” 老杨沉吟道:“娄老三,你的意思是,你姐姐自己藏起来12公斤黄金,是这意思吗?” 娄老三赶忙摇头,道:“不,我姐姐都不知道这事,准是何雨柱趁人不备,私藏了黄金!” 老杨为这事本就不爽,昔日的厨子傻柱,如今要骑在自己头上拉屎了! 原来这个傻柱背后也不干净!知道这个消息,不禁大喜。 他眯起眼睛,有些怀疑地道:“娄老三,这事可是真的吗?你敢不敢当着别人的面作证?” 娄老三拍着胸脯道;“没问题,我敢!” 老杨还有顾虑,犹豫道:“可是,娄董事对这事到底什么态度?照我看,其实傻柱偷拿些,也不算什么。” 娄老三道:“厂长,我爸说了,这些一分都没打算给自己留着,何雨柱这是偷,是偷啊!” 杨厂长痛下决心道;“没办法,那我只要挥泪斩大将了!保卫科长呢?快把这何雨柱给我看管起来!” 何雨柱已经回家,正跟娄晓娥听胎音,保卫科长带着十几名保安,便来到四合院门口。 “何晓何晓,你爹来了!”娄晓娥胎教道。 “老婆,你得多吃点叶酸,孩子才能聪明。”何雨柱道。 秦京茹每天都去东四菜市场买鱼,每天都会给娄晓娥做一锅鱼汤。 “何副厂长,你涉嫌偷窃金条,保卫科要将你带走调查,请您配合。”保卫科长客气的说道。 “什么?我偷金条?”何雨柱完全搞不懂发生了什么。 “我们接到举报,才来这里的,柱子哥您理解一下。” 几个保安进了屋,拿出了厂里的搜查令,要搜何雨柱的家。 于海棠听到声音,赶到何雨柱家,挡住了保安,生气地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凭什么抄何主任的家?” 保卫科长尴尬道:“海棠,我们不是抄,而是按厂长的命令检查一下而已,我们有搜查令。” 何雨柱道摆摆手道:“哥几个进来搜,我何雨柱做事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有什么可怕的?” 几个保安进屋,跟娄晓娥客气地道了歉,然后进了他和雨水的屋子逐间搜索。 “这里没有!” “那边也没有!” 所有地方都搜完了,就差娄晓娥的床底下了。 “嫂子,劳驾你腾个地方!”保安弱弱地道。 “我不腾地方!万一碰坏了我家何晓怎么办?乖乖别怕!”娄晓娥生气地道。 娄晓娥是孕妇,保安也不敢坚持,更何况何雨柱的人品,是厂里没人不竖大拇哥的,搜人家的床,这不是让全厂唾骂吗? 保卫科长根本不信何雨柱能私藏黄金,道:“柱子哥,对不起啊!都是小人造谣,我们也是奉命而已。” 何雨柱笑道:“没事,我支持你们的工作。”然后给每个人发了几根大前门,双方唠嗑一阵,保安们也就准备回去了。 许大茂也来围观,看见保卫科竟然与何雨柱穿一条裤子,气的在外面喊道:“何雨柱,你床底下有什么,让大伙看看啊!干嘛藏着掖着的!” 第124章 老杨,别对我逞威风 “你们这帮保安,简直是徇私枉法,是不是收了何雨柱的金条啊?” 保卫科长气坏了,回怼许大茂道;“许大茂,你个小人就会栽赃陷害,依我看,就是你i诬告我柱子哥吧,大家给他带走调查一下!” 保安反而把许大茂绑了起来, 许大茂喊道:“我x,你们简直是非不分!何雨柱,看你敢不敢让人搜!你敢吗?” 何雨柱被激怒了,揪住许大茂头发道:“过来瞅瞅!” 何雨柱一把掀开床单,把许大茂脑袋塞进床底下,刚好撞上里头的一个盒子,里头竟然真有十根金条! 所有人都傻眼了,包括保安和何雨柱在内。 保安队长倒没觉得新鲜,娄晓娥家有金条不是很正常吗? 但他仔细一看就吓了一大跳。 怎么可能?这些金条,长短大小,竟然和昨天发现的一模一样! 何雨柱立刻明悟,大声道:“许大茂,这是不是你放我这里的?” 许大茂冷笑:“傻柱你别乱咬,我什么时候进过你家?你倒是说呀!” 何雨柱还真说不出来,何况许大茂也不可能有金条。 保卫科长惊呆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很为难地问:“柱子哥,这,这事情可真怪了,要不你跟我走一趟,嫂子同意吗?” 娄晓娥抱住何雨柱,拼命摇头,不叫何雨柱离开。 何雨柱看了看金条,真的和昨天的一模一样! 他坦然道:“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就跟你们走一趟!我虽然不明白是谁在陷害我,但我相信,我一定能调查清楚,还我一个清白!” 何雨柱昂然来到保卫科,老杨,李主任,还有一大群厂领导,早已坐在一张长条桌前,犹如审判席一般, 老杨正中间一脸骄横傲慢地抽着烟,看见何雨柱被押了来,咧嘴一笑,吐了好几个烟圈。 老杨一脸得逞地模样,数落道:“傻柱,你可害惨了我们,大晚上的大家都下不了班,还得连夜审你!” “听说你家搜出了黄金?怎么回事?是昨天起了贪念吧!年轻人,可以原谅!”李主任幽幽而怨怼地道,他现在也觉得不妙,傻柱似乎威胁到自己了。 何雨柱站在这个审判席对面,好像个犯人, 但他不喜欢这种感觉,开始满屋子到处游走,走到了老杨背后。 “何雨柱,你给我正经一点!否则我叫人给你捆起来!~”老杨回过头来喝道。 “厂长,我是被冤枉的!我挖出金子的时候,全程都有人看着,还有那么多大院的人可以作证,你凭什么说我偷?”何雨柱在老杨背后晃悠着道,好像领导在台上讲话,训斥下属一般。 老杨被迫回头,一脸黑线地道:“你,你趁人不备藏起来的!” 何雨柱道;“是,我是藏起来点东西,现在就给你。” 说着,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两把王八盒子,双手都用食指勾着扳机套,滴溜溜绕着手指打转。 老杨和一众副厂长都吓得一激灵,胆小点的直接钻到桌子下面去了。 保安也吓得战战兢兢, “厂长你怕什么啊!这枪是昨天我私自藏起来的,想玩几天再还给你,确实得向大家承认错误。”何雨柱一脚踩着凳子,模仿智取威虎山里的打虎英雄,哈哈大笑起来。 老杨怒极,自己本来要审判何雨柱的,气势竟被他压制了! “保安呢,给我把他的盒子炮卸了!” 但保安哪儿敢上前,一扭头全缩了脑袋。 李主任见何雨柱这么嚣张,立刻知道肯定问心无愧的,绝非虚张声势,所以决定跳反,站在何雨柱一边。 “老杨啊,这个事,我觉得还需要再仔细调查,你说呢?” 其他副厂级干部也纷纷站在何雨柱一边,道: “就是啊老杨,何雨柱这样坦荡而来,咱们可不能冤枉了人家。” 杨厂长又点了一支烟,吐了个烟圈道:“好吧。捉贼捉赃,我们可是搜到赃物了,傻柱那你就说说,你炕底下的金条哪来的?” 何雨柱呵呵道:“金条?我就像知道,我炕底下有金条,许大茂他怎么知道的?” 许大茂也被带了过来,指着何雨柱道:“傻柱,你别跟我狡辩,没有用,有了物证你还敢狡辩!” 何雨柱道:“我们家又不锁门,棒梗过去还少偷我东西了?我能丢东西,你就不能放东西陷害我?照我说,是你许大茂放的都有可能!” “所以,不但是我,每个院里的人都有嫌疑!而嫌疑最大的,就是跟我有仇的许大茂!” 许大茂狠狠咽下了一口唾沫,道:“好,就算我有嫌疑,但我病才会拿黄金栽赃你?” 何雨柱道:“对呀,这得是多不差钱的人,这可是十根金条啊,足有一公斤!你说,谁能一次拿出这些钱来!” 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要真是陷害,这人为了栽赃,那可真的是血本! 何雨柱又道:“黄金是我挖出来的,这是娄家的金条,我要是不交,我觉得也说的过去吧?” 李主任打圆场道:“老杨,金条多少跟娄家沾边,人家何雨柱就算拿了点金条,不交也说得过啊。要不这事就算了。” 老杨不肯下台阶,道:“那不行!拿了就是拿了,没拿就是没拿,咱们必须弄清楚!” 何雨柱怒了,这老杨是借机落井下石,跟自己死杠上了。 何雨柱直面他道:“老杨,我问你,这金条我说不是我的,那是实诚。请问,我要见钱眼开,贪图金条,怎么会说这金条不是我的?” “按照正常逻辑,我就算说这些就是娄晓娥自己,你有证据反驳我吗?” 老杨语塞,确实无法反驳,其他人也频频点头。 何雨柱继续道: “所以,老杨你是老糊涂了,还是故意低级黑,还是有点别的证据呢?敢不敢拿出来亮亮,当面对质!” 老杨听说他老糊涂了,气的一拍案子,大吼道;“何雨柱,你太过分了,我当然有其它证据!娄少爷,你给我出来!” “娄老三!”何雨柱早有猜测,没想到,自己的小舅子竟真能下手坑害自己! 到目前为止,何雨柱还是相信人性善良的,没想到这个娄老三竟这么心狠手辣。 第125章 互撕吧,陷害我的人 何雨柱怒视着娄老三,他从旁边的屋子慢悠悠转出来,根本不敢进屋,拔腿就走。 “娄少爷,你耳朵聋了?你跑什么!”老杨勃然变色道。 但娄老三根本不敢进屋去见何雨柱,可惜被几个保安挡了回来。 老杨的脸拉的老长了,道:“娄少爷你小子去哪!咱们厂现在就是副厂级会议,你当面把你跟我讲的都说一遍,我老杨可不会冤枉了何雨柱!” 娄老三战战兢兢地看着何雨柱,不敢上前讲话。 “讲,他不敢伤害你!”老杨给他打气。 娄老三道:“我爸说,我们家有220公斤的黄金,埋在了一个地方,让我回来捐给咱们厂。可是,何雨柱只上交了208公斤,他自己藏了足足12公斤!” 这明显是扯谎加陷害,哪来的什么220公斤! 12公斤黄金,价值将近50万,这是要致自己于死地! 何雨柱怒火中烧,道: “娄老三,你放屁!我觉得你行踪诡异,他每天都去一块足球场,已经连续挖了一星期,我得到报告后,就在前天的白天,跟踪了他一天,看着他挖了两个大坑!” “所以,我才第一时间带人来挖!请问你是什么时候,告诉杨厂长这件事的?” 娄老三顿时说不出话。 何雨柱道:“你根本就没打算上交,你想的是携带黄金逃到香江,对不对?” 娄老三:“我,我没有!那怎么可能,你别乱说!” 何雨柱逼上前来,对娄老三道:“大家都可以作证,我那晚上挖到的黄金就只有这些,而你,却独自一人,挖了一个多礼拜!剩下的12斤黄金,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 娄老三道:“你,你胡说,我是向杨厂长提供的消息,你问他吧!” 大家一片哗然,纷纷问老杨怎么回事。 老杨本身理亏,只不过想葫芦僧判断葫芦案,当然知道娄老三说话有水分,就想糊里糊涂抓起何雨柱来。 面对几十道目光,老杨皱眉道:“这个,这些都是娄少爷亲口跟我说的,你看,这还有他的保证书!我也是上了这小子的恶当,不能赖我!” 娄老三急了,道:“厂长,我要是诬告,那你也是个同谋!” 何雨柱揪住娄老三问道:“我问你,为什么我家发现的金条,跟我挖出来的一样,快说!” 娄老三眼睛看向老杨,闭着眼道:“姐夫,那是我用咱家小黄鱼,跟看黄金的保安兑换的。这事,其实是厂长叫我……” 李主任豁地站起,道:“老杨,怎么回事?坑害何雨柱,你也有份!”老杨怒了,赶紧掌掴过去,道:“好你个娄老三,你现在是疯狗乱咬是吧?连我你也栽赃?叫你知道爷爷厉害!”说着立刻打掉了娄老三三颗牙齿。 娄老三年轻气盛,不甘示弱,作为体育明星,当胸踹中老杨,老杨扑通倒地,立刻大吼一声王八羔子,又冲了过来。 众人看着娄老三和老杨当场互撕,好不过瘾。 很快保安将两人分开,娄老三被七手八脚地擒拿起来, 老杨爬起来,呼呼喘气,啪啪给了他几脚,叫人把他嘴堵起来,拖到厂子外头去了。 杨厂长又满脸笑容对何雨柱道:“柱子啊,你看出来了吧,这疯狗逮谁咬谁,你可别信这疯狗!他就是胡言乱语!” 何雨柱一笑,道:“我哪儿能信呢?但娄老三这疯狗,自己私吞了12斤的黄金,这事怎么办?” 杨厂长狠狠道:“把他抓起来,好好审问,一定能把黄金逼出来!保安,把他追回来,关在单间,好好审问!” 何雨柱暗笑,哪儿来的12公斤黄金啊,娄老三到哪里去变 没有的东西叫他招供,不受点罪,是没法证明自己清白了! 何雨柱正想着待会怎么收拾娄老三,可保安回来了,说娄老三刚出门,就被人给带走了。 保卫科长道:“我们刚出去,就看见有个七八个穿绿衣的,捏着自行车的车闸,一条腿支住身子,另一条腿跷在自行车的横梁上,好像只是从门口路过。” “但等娄老三打他们旁边一过,这伙人七手八脚,把那个麻袋给他套上了脑袋,然后给他塞进远处一辆三轮摩托的斗里。” 什么?小舅子就这么被人抓走了? 何雨柱惊诧,老杨也皱眉。这能是谁干的? 最让何雨柱纳闷的,就是其中还有一辆草绿色的三轮摩托参与,三轮后面还有个备胎,二战m军同款,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搞到的装备! 何雨柱心中,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娄老三遭的罪,恐怕可比自己要出的气,大得多了。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秦京茹正在做一条酸菜鱼。 秦京茹已经得了何雨柱几分真传,鱼的味道十分鲜美。 娄晓娥一边吃酸菜鱼,一边正往地上吐酸水。 秦京茹嬉笑道:“你可算回来啦!酸儿辣女,你肚子里肯定是儿子!” 娄晓娥抱着肚子走来走去,在家遛弯。 秦淮茹看着娄晓娥怀孕,居然自己妹妹还在伺候孕妇,心里一阵嫉妒。 要是自己怀上傻柱的孩子,让秦京茹伺候自己,那该多好! 呸呸!秦淮茹很快放弃了这个想法,那棒梗怎么办? 何雨柱不是有儿子了吗?呵呵,呵呵。 秦淮茹扭头就上街了。 何雨柱叮嘱秦京茹,千万要注意饮食卫生,坏掉的食物宁可倒了,也别给娄晓娥吃。 要是是孩子平平安安生下来,就奖励她20块钱和一个金戒指。 秦京茹大喜,立刻干劲十足,干活更加勤快了。 至于安全问题,何雨柱倒不担心,冯宝宝是出了名的疯婆子,而且这趟街上还有李奎勇,小混蛋,老炮儿三尊凶神,但凡脑子正常的人也会绕道走。 娄老三丢了,不是件小事,何雨柱怕惊动何晓的胎气,没敢告诉娄晓娥,自己独自出门去寻人。 他也叫刘光天、刘光福、闫解成兄妹几个帮忙四处寻找,找到了额外给钱。 保卫科觉得许大茂嫌疑很大,就先审了一遍许大茂,怀疑许大茂教他学坏,是不是去寡妇家了。 许大茂平白无故挨了一顿拳脚,才证明自己跟失踪的事没关系,一瘸一拐地回家去了。 老杨急了,绑票!这事不是闹着玩的! 第126章 想害蛾子,秦淮茹下毒,被谁吃了? 娄老三一夜未归,到了上午还是音讯全无。 娄晓娥问了好几次何雨柱,老三到哪里去了,家里电话也打不通,何雨柱只能隐瞒,说娄老三肯定跟许大茂不学好,跟寡妇鬼混去了,气的娄晓娥锤了何雨柱一顿。 厂里也开始着急,毕竟是股东的儿子,于海棠在全厂广播寻人,无论谁得到娄老三的线索,都可以领到3块钱。 但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过去,到了第二天下班,整整24小时过去,娄老三都没有回来,成为失踪人口。 老杨和李主任脸都绿了,在轧钢厂门口被绑票,传出去太没面子了,脸往哪儿搁啊! 要知道,轧钢厂的保卫可是很严格的,燕钢总厂的民兵更是人数众多。 民兵队长被叫来,协助保卫科长去搜索,起码轧钢厂内外一定要地毯是搜索。 何雨柱去派出所也报了案。 秦淮茹到家时,看见娄晓娥挺着肚子遛弯,打了声招呼,然后怨怼地看着何晓。 秦京茹今天又买了条两条鱼,贾张氏正在院里抱怨。 “现在的人,真没有良心,难道不会同情同情邻居?一个人吃两条鱼,也不怕吃吐了!” 秦京茹最不喜欢老虔婆,刚来的时候,就是她要轰自己走。 秦京茹就尖声尖气跟贾张氏斗嘴,说她贪得无厌,贾张氏一听更生气了。 “秦京茹,你这小妮子,天天当小保姆还挺美,我看何雨柱根本没把你看在眼里,要不干吗不给你安排工作?” 秦京茹被戳到痛处,恼羞成怒道:“我可以从家里带粮,而你个老虔婆是个黑户,还好意思说我!” 秦淮茹赶紧出来劝架,把秦京茹拉到一旁,趁机掏出她早就准备好的,一把巴豆磨成的粉末,投进了鱼汤里。 呵呵,叫你生孩子,我家棒梗才是你唯一的孩子! 秦京茹哪知道堂姐在想这些,根本就没留神秦淮茹的小动作。 很快,鱼汤输了,秦淮茹还装腔作势地问道: “妹子,这是你做的鱼汤吗?可真好吃!能给我家棒梗吃一口吗?” 秦京茹为难道:“那可不行,这是给娄姐吃的啊,她都怀孕了。傻柱说,不能给别人。” 秦淮茹装作大度的样子道:“没事,你是拿傻柱保姆费的,理应这样。” 秦京茹:“嗯,姐,我给端过去了。” 看着秦京茹进去送汤,秦淮茹小嘴乐得合不拢,心想呆一会娄晓娥就得拉肚子,流产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自己不能在院里呆着,万一被何雨柱看出破绽怎么办? 秦淮茹找了个借口也出去了。 娄晓娥正在何晓的进行胎教,还让雨水拿笔,给自己肚皮上画了一双眼睛和一个笑脸。 但是何晓一阵胎动,娄晓娥又是一阵孕吐,难受的不行。 “雨水,何晓不会有事吧?”娄晓娥担心地问道。 “放心,这是正常现象,今晚咱们喝点粥,别老吃酸菜鱼了。”何雨水赶紧给她扶上了床,然后熬了些粥。 秦京茹的酸菜鱼刚刚出锅,香气扑鼻,贾张氏和棒梗馋的直流口水。 何雨水好心道:“今天我嫂子身体不舒服,这些鱼,您和棒梗吃了吧。” 贾张氏眉开眼笑道:“嗯,还是雨水心眼好,懂事!那我们就不客气啦!” 秦京茹天天闻鱼味,早就吃够了,自然也是不吃,所以贾张氏和棒梗一人一条,吃了起来。 “奶奶,这里面的豆子是什么?”棒梗把汤喝完,疑惑地问。 贾张氏吃的很仔细,不敢说话,怕被刺扎了嗓子眼,半天才道:“这个,这个,好像是豆豉吧,难怪这么鲜呢。” 两人都把鱼汤喝净,也没给槐花和小当留,十分满足。 “奶奶,我也许太久没吃鱼啦,肠胃都不适应鱼肉了,我得去趟厕所。” “都赖傻柱,咱们都几个月没吃上鱼了,奶奶我肚子也不好了。” 一晚之间,贾张氏和棒梗一连去了十多次厕所, 祖孙俩人,一个霸男厕所,一个霸女厕所,。 好像长在厕所旁的狗尿苔一样,最后干脆不回去了。 贾张氏不回去,虽然省事,但补充不了水分,身体就越来越虚,头也越来越晕。 棒梗正在蹲着,忽然听隔壁扑通一声,好像什么很重的东西掉了下去。 棒梗看看四下无人,赶紧跑进女厕所一看,吓了一大跳。 贾张氏肥硕的身体,已经掉到了粪坑里,人也昏迷不醒了。 棒梗赶忙来拖贾张氏,但老虔婆太重,死活拖不动。 刚好秦淮茹开心地回来,直奔厕所,希望在这里看到娄晓娥。 秦淮茹刚进来,就看见了棒梗正哼哧哼哧地从粪坑了拖人。 “怎么回事?你奶奶怎么掉下去了?”秦淮茹傻眼了, “妈,我跟奶奶吃了小姨做的鱼,就拉了肚子!”棒梗话中含泪道。 秦淮茹快气哭了,这是凭什么? 不过贾张氏掉进粪坑,她倒也没什么意见。 但贾张氏实在太重了,她和棒梗俩人一起拉,都拉不出来,只好回去请易中海帮忙。 易中海听说贾张氏晕倒,慌忙喊人前来帮忙,但二大爷三大爷都嘿嘿一笑道:“我们跟棒梗奶奶,有没有啥特殊感情,我们去了不合适。” 易中海心一横,闭着眼睛,跟秦淮茹和棒梗一人一边,使劲往外拉扯,终于将贾张氏拖了出来。 贾张氏出来,味道自然不会好受,满院的人都掩住了口鼻,叫她赶紧去澡堂子洗洗。 国营澡堂离这儿有一里地,贾张氏一边走着,路上行人欲断魂。 好容易走到澡堂子,看门大爷,一见贾张氏,几乎吓尿了裤子,赶紧砰地一声把门关上。 “棒梗奶奶,你去,去护城河里洗洗!我们还得营业呢!”老大爷嘶吼道。 贾张氏无奈,只好来到护城河,趁着月黑风高,没人注意,下了河。 现在正是深秋,河水冰凉,贾张氏快被冻成了冰棍,浑身打颤地回了家。 何雨柱回来,听说了贾张氏的事,觉得很不对劲。 贾家人胃口向来好得很,哪有一吃鱼祖孙俩全拉肚子的道理? 晚上,贾张氏发烧到了39度,棒梗也拉起来没完,秦淮茹没法,叫秦京茹咚咚敲开了何雨水的门。 第127章 秦淮茹,滚回秦家村反省! 何雨水好心地打开药箱,给了贾张氏一颗退烧药,又给他们拿了些土霉素吃。 土霉素是常用药,因为毒副作用比较大,名声不好,现在都叫妥布霉素。 何雨柱看着他们吃剩下的扔到桌上的豆子,捡起了一颗,问何雨水道:“雨水,你给我看看这是什么?” 何雨水睁大了眼睛道:“巴豆!谁放进去的?” 何雨柱脸色变了,怒从心起,一把秦京茹扯过来,踉踉跄跄。 何雨柱逼问道:“秦京茹,你为什么要在鱼里放巴豆?是不是要害我们家何晓?” 秦京茹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委屈极了,哇地一声就哭了, 她美丽的双眼下面满是泪痕,哭着道:“柱子哥,我,我没有啊!这巴豆,真的不是我放的!我怎么会害你的孩子呢!” 何雨柱余火未熄,贴近她的脸,狠狠地道:“你说,除了你,还有谁?是不是有人指使你?” 秦京茹从没见到何雨柱发这么大的火,花容失色,喃喃道:“柱子哥,你别生气,要是有,那就是…那就是我姐!我姐看过这锅鱼汤!” 秦淮茹心里虚的很,一见秦京茹眼睛瞅着自己,还在说悄悄话,便转头就要溜走。 何雨柱听得火冒三丈,一跨步就追上了秦淮茹。 “傻柱,你要干嘛…”秦淮茹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何雨柱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寒声道:“秦淮茹,刚才的巴豆,是不是你下的?” 秦淮茹的脸都憋红了,又红到紫,漂亮的大眼睛里挤出不少眼泪。 棒梗和秦京茹吓坏了,赶紧咚咚咚地去敲三个大爷的门。 秦淮茹被掐的翻起了白眼,眼看就要不活了。 “傻柱,傻柱,你别犯傻!”三个大爷七手八脚,纷纷过来劝解,但何雨柱的手还死死掐住秦淮茹。 许大茂看见了,起哄道:“傻柱干得好!秦淮茹这女人太坏了,快把秦淮茹给掐死!” 院里围观的人都气坏了,纷纷骂道:“许大茂,你滚一边去,傻柱掐死了人,我们就说是你指使的!” 何雨水见三个大爷救人失败,哇地一声哭了,悲痛地道:“哥,快放开秦姐吧,把她掐死了,你也得坐牢,那我可怎么办呀!” 娄晓娥听见动静,也晃着肚子走了出来, 看见何雨柱还不放手,赶紧扑到何雨柱身上,哀求道:“老公,你就饶过秦姐这一次吧!孩子不能生下来就没了爹啊!” 何雨柱听见何雨水跟娄晓娥的哭声,这才缓过神来。松开了秦淮茹。 秦淮茹死里逃生,已经快失去意识了,刚刚喘过一口气,嘴还张着,她两侧红润白嫩的脸颊,就挨了何雨柱重重的四个耳光,立刻肿了起来多高,觉得火辣辣地疼。 “嗷!疼死我了!傻柱,你打死我吧,你就打死我算了!”秦淮茹哭喊道。 易中海已经明白了怎么回事,因为心疼贾张氏,对秦淮茹就充满了怒火。 “秦淮茹,你给孕妇下巴豆,那是害命,你懂不懂?你心肠怎这么毒呢?我明天就告诉厂里,把你辞退,叫你回秦家村种地去!” 其他人也纷纷指责, 闫富贵道:“秦淮茹,我们怎么早没看出你这么阴险,现在才知道,院里最可怕的人就是你!” “对,今天你给娄晓娥下毒,明天就会给别人下毒,秦淮茹,你太可怕了!”于海棠愤怒道。 “别说了,送到保卫科去,把给她给轰走!”刘海中眯缝着眼道。 一听要送保卫处,开除,还要给轰回老家,秦淮茹害怕了,眼泪扑簌簌,趴到刘海中面前道: “二大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们开开恩,我们家生活太酷了,日子太不容易了,要是开除我,还不如把我全家都饿死呢!” 棒梗也挣扎着从屋里起来,恨声道:“你们敢开除我妈,我,我也去死!” 秦淮茹跟棒梗哭了开来,哭声动天,说着就要去拿绳子。 闫富贵道;“秦淮茹,你别来这套,这样吧,我们不把你送到保卫科,工作就给你留着,但你这个月可不能再住院里了,回秦家村反省一个月去!” 秦淮茹也是拼了,道;“行,我不住院里,还能住哪儿?难不成我住别人家吗?” 刘海中一阵语塞. 易中海道:“既然大家都说要给你轰走,秦淮茹,那你现在走!下半个月,你也别上班了,就说家里有事,我替你请事假,这个月就发你低保,你回秦家村好好反省反省!” 刘海中也道:“要是再有下次,你就给我彻底滚回村里!” 秦淮茹怨愤地看着何雨柱,道:“傻柱,你可真不是东西,你赶我走,你可别后悔!” 何雨柱威胁道;“秦淮茹,你敢回家给我摆烂,敢找别的男人,小心我要你的命!” 秦淮茹气得瞪了何雨柱一眼,收拾收拾衣服就回老家去了。 临走时,秦淮茹拉着秦京茹道:“妹子,你留这里干什么?快跟姐回家去!” 秦京茹十分不愿意,挣脱了秦淮茹的手,道:“姐,我是柱子哥的保姆,不能回去。” 秦淮茹又生恶念,道:“秦京茹,你别傻了,没有我,他们肯定会欺负你,不给你工钱,叫你白伺候。” “小心,没姐看着,小心夜里有人来欺负你!” “你信不信,三天之内,你肯定也会被轰回家。” 啊!秦京茹刚到城里,听了秦淮茹离间的话,真的害怕了,十分胆怯地道:“柱子哥,我是无辜的,你可别把我赶走啊!” 何雨柱点点头道:“秦京茹,你好好看,别听你姐的挑拨,要是你表现好,等我们家何晓出生,我不但不赶你走,还要把你调进轧钢厂,去坐办公室。” “真的?”秦京茹兴奋地跳了起来,双手不断拍着,充满活力,不断往何雨柱身上凑,何雨柱废了好大得劲才给她推开。 “一边去,还得给你找个好老公!”何雨柱挣扎道。 看着秦京茹在何雨柱面前撒娇,秦淮茹觉得很没面子,气的低声道;“哼,真是没良心,你千万别再来求我!” 秦淮茹又想叫棒梗跟自己一起回去,但棒梗也不乐意,道:“妈,你一个人被轰出去就算了,我可不能陪着你!” 秦淮茹心头又被捅了一刀,这小白眼狼,真是白养了! 第128章 《芳华》,刘峰被诬陷 秦淮茹被打发走后,何雨柱仔细叮嘱秦京茹,千万别再犯类似的错误了。 “呜呜,谢谢你和嫂子不追究我,我以后一定好好表现。”秦京茹眼泪汪汪道。 娄晓娥傻傻的,这才回过味来,非常后怕。 “秦淮茹竟然要害我家何晓!不行,我要找她去说说这事!”娄晓娥气鼓鼓地道。 何雨水也攥紧了小拳头,道:“她以前对咱好,都是骗咱们的,我以后再也不相信秦姐了!” 为了保障娄晓娥的安全,何雨柱把聋老太太接到自己屋里,让她跟娄晓娥在一块儿,院里的坏人就不敢下手了。 两天过去了,娄老三依然没有音讯。 何雨柱觉得事情不妙,但娄晓娥被秦淮茹恶心坏了,就像刚吃了个苍蝇似的,怕动了胎气,更不敢告诉她了。 他觉得,娄老三被抓,八成跟黄金的事有关系,这些人既然能绑票娄老三,那绑架娄晓娥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这里,娄晓娥一阵心寒。 何雨柱想了半天,只好叫冯宝宝先别上班,就在门口看家。 “宝儿姐,你别去切墩了,就在家帮我看下老婆,赶明儿请你吃好的!有坏人,统统给我打晕!” 冯宝宝美滋滋道:“可以不上班?安逸!” 但冯宝宝虽然自称平时智商很高,但总是不太靠谱, 刘岚的侄子刘峰,因为给刘岚家装修、这几天经常来。 刘峰穿着一身文工团的高档呢子制服,现在得换上蓝色工作服,把制服挂在衣架上。 何雨柱想,看到这身衣服,想必再傲气的顽主,谁也不敢在这里随便造次, 何雨柱就叫他每甜把这身衣服,挂在自家门口,刘峰痛快的答应了。 刘峰在文工团经常干乱七八糟杂活,此刻正一丝不苟地往墙上贴报纸,何雨柱笑道; “你这装修也太老土了,这么新的房子,刷点大白就行了。” 刘峰笑笑,不擅长说话,只会用行动证明自己。 何雨柱慨叹,这才是真正的好人。 只可惜《芳华》原着里,好人没有好报。 何雨柱忽然想起来,那天刘峰好像救了林丁丁,不知会不会有什么火花? “刘峰,前几天林丁丁被我从树上打下来,你接住了她,对吧?”何雨柱问道。 刘峰脸一红道:“我那是看事情紧急,接住了她,但有人讽刺,结果她当场就哭了。” 何雨柱一愣,后面刘峰和林丁丁的事情他并没看到,赶紧问发生了什么。 刘峰说,当时他扑上去接住了林丁丁,林丁丁被何雨柱一铲子打下来,是倒栽葱下来的,就落在他后背,一点伤都没受。 “我真的什么也没想,就冲了上去,我的腰都快被压折了。要不是我及时接了一下,她肯定就高位截瘫,下辈子就是残废了。” 但当时人群里,有个穿旧米黄色呢子服,挎着相机的小青年,油头粉面,名叫赵蒙生,他爹在刘峰所在院里地位很高。 赵蒙生看见林丁丁倒栽葱在刘峰背上这一幕,立刻瞟了林丁丁一眼,咔嚓拍了下来。 然后跟别人交头接耳,几个人就开心地坏笑起来。 结果,林丁丁看见这一幕,马上哭了起来。 刘峰很生气,赶紧去和赵蒙生理论,要他删除照片,但赵蒙生坚决不同意,说这是刘峰救林丁丁的照片,也是刘峰做好人好事的证明,自己要留着给刘峰请功,还要贴在黑板报上。 被赵蒙生这么一说,林丁丁当场就哭了,楞说刚才刘峰救人是耍流氓,要赵蒙生几人删了照片。 赵蒙生等一听是耍流氓,就来了精神,非要见义勇为,把刘峰处理了。 刘峰据理力争,但赵蒙生他们纯属没事找事,都说刘峰就是耍流氓,就要打刘峰,还抓住了他,带他去见领导。 刘峰跟林丁丁一起被推搡着进了大院,来到文工团所在的礼堂,很多人议论纷纷。 幸亏领导知道刘峰为人,也知道赵蒙生纯属显得蛋疼,所以压下了这件事。 但刘峰最伤心的,就是林丁丁竟然在领导面前还不说实话,一直污蔑他。 刘峰黯然,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好人不得好报。 “刘峰,你喜不喜欢林丁丁?”何雨柱突然问道。 刘峰吃惊,这问题太戳心了。在《芳华》里,他也真的在林丁丁练舞蹈的危险动作时,也做过类似救援举动。 在原着里,他还真是暗恋林丁丁这渣女好几年,最后表白时,竟被林丁丁污蔑为耍流氓。 要说不喜欢,那是不可能的。 刘峰脸红到了脖子根,道;“喜欢,我还是喜欢的…只是…” 何雨柱道:“可是她不喜欢你啊,不但不喜欢,因为觉得你害她被嘲笑,所以还恨上了你。” 刘峰丧气,又十分痛苦地道:“是这样的,是这样的。我该怎么办?” 作为信奉叔叔的人,刘峰无法理解,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事情,脑子直接就掉线了。 何雨柱沉声道:“刘峰,每个人价值观本就不同,林丁丁这个人,极度自私自利,没有一点感恩之心,就是个势利眼,她根本就不喜欢你。” 刘峰道:“可是她平时对我挺好的啊…” 何雨柱道:“你傻啊,你平时对她有用就好,你一旦影响到她一丁点利益,哪怕是帮她,她都不会感激你。她就是一只彻头彻尾的白眼狼!” 刘峰道;“我不应该扑到她身下的,引发误会,都是我的错。” 何雨柱道:“如果不是你救她,林丁丁本应该脑袋朝下,摔成半身截瘫,从此只能坐轮椅。” “你让她逃过了一劫,而林丁丁却这样回报你,你觉得她是个好女孩吗?” 刘峰默然,掏出一本日记继续学习。 何雨柱道;“林丁丁眼里只有钱和名誉,外表是天使,内心是魔鬼,你不要被外表迷惑了。她用得着你会使劲附在你身上吸血,嫌你碍事了就一脚踹开,还要害你。” “林丁丁已经实锤了,就是个女版陈世美,这种人你根本就不能继续帮,最好拿狗头铡给她砍了!” “我们当然要学叔叔,对待同志像春天般温暖,对待工作要像夏天般火热。但他不光是拿着抹布给人擦玻璃的好人,他还是个拿着枪的战士!” “他还说过,对待个人主义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对待敌人要想严冬一样冷酷无情,这后两句,你还记得吗?” “刘峰同志,你都忘记了你的偶像是什么样子,他不是一个烂好人,而是有原则的人!你穿这身衣服,第一职责是什么呢?” 刘峰茅塞顿开,十分激动,紧紧握住何雨柱的手道:“谢谢,何雨柱同志!你说的,我全都明白了!我真是白活了这么多年!” 何雨柱笑道:“我只是提醒一下,还得你自己想,想清楚再来找我。” 第129章 《高山下的花环》,赵蒙生来访 不久刘峰就再次敲开何雨柱的家门。 “何大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现在就申请,离开燕京,要求去最需要我的地方建功立业,就算我身体素质一般,去不了侦察,那至少也要去最危险最艰苦的岗位!” 何雨柱没想到,刘峰转变竟然这么快,真是一点就透!证明他是真正的好人 刘峰问道:“何大哥,东南西北,哪里最需要我,你有建议吗?” 虽然按照刘峰愿意把自己哪里有事往哪放,不过现在还算平静,也没有他想要的。 何雨柱早就替刘峰想好了,去高原公路当大卡车司机! 现在正在修川省到高原的铁路,也被叫做天路。需要很多卡车司机运送货物,比如大木料和铁轨等。 那里山高路险,十分难走,很多地方都是光秃秃的石头路,非常危险。 还有许多地方都是冰凌,更加可怕,据说胆小的司机都被吓哭在路上。 这里就是现在最危险的地方,只有最勇敢的司机才敢闯过去。其他人都退缩了。 何雨柱想到此处,沉吟道: “你们单位不错,要选择去哪个地方应该不难吧。” 然后他把那里的司机的事说了一遍,一个个都是兄弟一样的好人,天天冒着北风开车,正需要他来鼓舞自己。 刘峰立刻热泪盈眶,原来还有这么艰苦的地方,还有这么多兄弟在进行这样的工作。 刘峰道:“谢谢何大哥,我现在就要申请去那边,去公路建设的运输部门当汽车司机!” “好兄弟!”何雨柱没想到,刘峰这么坚决。 刘峰回去写报告,说要调走去西北的运输队去,当个普通的汽车司机,整个单位都十分惊讶。 几经挽留,但刘峰不为所动,这个要求很快就得到了同意。 嘲笑刘峰的几个小年轻,包括赵蒙生,都十分震惊。 “刘峰,我们和你开玩笑的,别当真!这个东西,我给它扔掉及时了。”赵蒙生找到刘峰,诚恳地道。 赵蒙生把胶卷撕了给了刘峰,刘峰笑笑,表示无所谓。 “我已经决定了,我要去大西北,去最危险的公路汽车队,在高原上开车!” 赵蒙生震惊,内心颇有感触。 “你是怎么想通的?其实,我就是有点看不起你,因为你一个大男人,总和女生在一起,算怎么回事?但现在我理解了你。” 刘峰坦然道;“是何大哥跟我说的,我一辈子都没想明白的道理,他三言两语就说清楚了。” 赵蒙生拨弄着手里的照相机,想了想道;“好的,有机会我也去见他一面。” 转过天来,赵蒙生就跟着刘峰来到四合院,寻找何雨柱。 何雨柱一看,好家伙,赵蒙生,这不是三国演义里,诸葛亮年轻的时候吗…… 想起来了,赵蒙生是某一部电影的男主角,原本是个摄影干事。 后来他去了下面,从此赵蒙生认识了家庭困难的梁队长,爱发牢骚的靳开来,还有年轻的雷燕京,与他们一起训练工作,知道了什么叫付出和艰苦,还有奉献。 当然开始时赵蒙生也是不乐意,觉得太艰苦了,一直不想呆下去,总想着逃跑,但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他觉得离不开大家了,叫他走他都不走。 后来他们几个人只剩下他一个。 赵蒙生经历了生死和其他一切之后,就担负起了照顾山区的梁家一家老小的任务。 现在赵蒙生还很年轻,还在没有人生重大经历的时候,无忧无虑,除了爱好摄影之外,其他什么也不操心。 作为条件很好的孩子,他手里非常可观的拿了一台紫金山牌单反相机。 这玩意号称是全国第一台单反相机,总共也就生产了不到两年,卖出了一千台左右,大概一九六零年就停产了,在后来拍卖会,每台能卖出10万元的高价。 赵蒙生这次面对面见到何雨柱,见何雨柱身穿一身破旧厨师服,正在炒菜,浑身却散发一股无比的人格魅力,顿时为之倾倒。 “何大哥你好,我是赵蒙生,能单独见你,真是我的荣幸!” “嗨,哪里哪里,我就一四合院的厨子,至于吗哥们!快来坐!” 赵蒙生很能侃,跟何雨柱唠了半天嗑,说了自己当天震惊,各种夸赞和崇拜。 据赵蒙生说,何雨柱的厨师服,那天在足球场给人的印象太深了,这群人才觉得忽然意识到,自己以前太幼稚了,返璞归真才是王道。 所以黎元朝回去以后,马上学何雨柱,本来穿着华丽面料衣服的他,立刻就觉得自己穿着不合适了,要向何雨柱学习穿衣打扮。 黎元朝以这伙人的魁首自居,哥的气质难道是用衣服衬托的啊? 我以衣服为荣?那是哥手下的逻辑!哥的逻辑是,衣服以我为荣才对! 看人衣衫,那特么是小市民,是势利眼才会干的事!哥有气场,怎么能靠衣服衬托?这么弱? 黎元朝和其他几个人,干脆也穿白色厨师服,但他们不是厨师,后来又换了一套蓝色普通工作服,在小伙伴们各种高大上的衣服的衬托下,鹤立鸡群,显得十分醒目。 赵蒙生说了黎元朝的变化,简直是对何雨柱有样学样,把何雨柱都逗笑了。 “行啊,黎元朝学得够快,孺子可教也!” 赵蒙生要求跟何雨柱合影,所以刘峰帮他拍了照。 赵蒙生道:“刘峰,对不起,我为前几天的恶作剧向你道歉,我向你和刘大哥保证,我再也不会戏耍别人了。” “从此之后,我再也不成天在街上乱逛,要向何大哥那样,做一个有用的人!” 赵蒙生又对刘峰道:“这个相机,我不要了,就当我的临别赠礼,礼物送给你吧。” “听说你很喜欢照相,但你的钱全帮助他人了,也没有自己的相机。你就拿着它去大西北的汽车队,多拍几张大西北的风景照片寄给我,我在杂志上发表” 刘峰道:“好,我一定替你办到。” 何雨柱忽然想起来,另一件事,又叫赵蒙生帮忙调查。 娄家老三,该不会是被黎元朝手下的人给抓了吧? 第130章 绑票娄老三的三轮,竟是她的 何雨柱让赵蒙生打听娄老三的消息,特别告诉她,对方有一辆二战时的带斗的绿色三轮摩托,就巴顿坐的那一款。 三轮摩托?赵蒙生一愣,好像知道点什么,犹豫道: “你这么一说,好像在哪儿见过这辆车,但记不起来了,我回去问问其他人吧。” 何雨柱道:“那谢谢了,这事关系很大,我们厂已经报警了,办这事的别管是谁,肯定兜不住。” 赵蒙生听了之后,都快吓傻了,为难道:“这么大的罪,不管谁干的,未来人生也毁了啊,我怕反倒没人敢承认,直接撕票怎么办?” 何雨柱拍拍赵蒙生肩膀道:“你就放出话来,我以人格担保,只要娄老三活着回来,我都不追究,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只要娄老三一回来,我就打发他回香江去,不会哪天去翻旧账,这样可以吧?” 赵蒙生重重点头,道:“何大哥够义气,要是有信我准时回来向您汇报!那我就先去了!” 说罢,赵蒙生登上自行车,飞速向西离去,显然是知道一些信息。 何雨柱想了想,回屋披上衣服,也迅速蹬上车,跟在赵蒙生后面。 何雨柱知道,自己这么做,的确有点不地道。 可绑票歹徒难道就地道?真讲哥们义气,不讲公德法律,那不就成坏人了? 再说万一这帮人不听赵蒙生的咋办? 何雨柱在赵蒙生后面远远跟着。赵蒙生径直从军博门口经过,对面是大领导所在的冶金部大楼。 越往西走,行人越少,一座座房屋,伫立在道路两旁,高大的苏式门楼,顶上挂着灯笼。 门楼下吊着的红色大灯笼,门楼的电线和红绿相间的灯泡,每到夜晚,便会亮起,来回闪烁。 赵蒙生骑车来到植物园,然后在附近一个村里东拐西拐,穿越而出,村后藏着的一个背靠大山的院子就出现在眼前。 无处不在的爬墙虎,藤蔓布满了靠外侧的山墙,在时代感很强的红砖楼房上生长,用绿色遮满整栋房屋的窗户。 这并不是上次足球场两边的那俩院子。 看来不是黎元朝和手下干的啊!那又是谁这么无聊? 何雨柱也只能等在这里了,等赵蒙生出来再问他实话。 但赵蒙生很久都没出来,何雨柱等得着急,就想找个借口混进去。 忽然,村口处传来引擎一阵轰鸣,一辆已经淘汰的破旧的二战时的绿色的带斗摩托,由两辆自行车牵引着,车尾喷着着黑烟,隆隆地驶了过来。 双手扶着车把的骑手正是钟跃民,虽然车已经走不动了,依然保持着前进架势姿势。 车斗里坐着一个穿着连衣裙的女生,衣带在北风中飞舞,短发显得一片凌乱,双眼十分迷茫。 原来想耍酷,可车坏在半路了! 更惨的是两个车夫,袁军和郑桐。袁军瘦的跟麻杆似的,郑桐就是个书生,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没准引擎就偶尔赏脸,小跑一段路,才给这摩托车拖了回来。 何雨柱狂汗,保安说的二战老爷摩托车,八成就是这辆车!这车还能开吗? 何雨柱心里一阵我草,想不到,这事竟然是周晓白这丫头干的,真他么是青春无敌啊! 看着挺文静一姑娘,胆儿咋比我们家大鹅还肥呢?成天跟这些人混在一起,不怕挨骂! 看见几个人就要出村口,何雨柱一个箭步,从一旁窜了出来,挡在他们前面。 钟跃民还不认得何雨柱,但周晓白却一眼认出了他。 “何雨柱,你,你来这里干什么?” 那天扔香瓜的事,给她印象太深了!想不到今天又见面了。 从来没有敢这样戏弄自己的男人! 何雨柱大喝道:“周晓白,给我站住!我小舅子是不是被你绑票的,从实招来!” 周晓白看见何雨柱认真的样子,被吓了一跳,娇横娇横地道:“没有,没有啊,何雨柱,你凭什么诬赖我?上次你欺负我,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 何雨柱质问道:“那我问你,这摩托车是怎么回事?这摩托车,是不是你偷来的?” 周晓白气恼道:“何雨柱,你家住海边啊,怎么管的这么宽!摩托哪儿来的,关你什么事啊!” 何雨柱寸步不让道:“你不给我老老实实交待,我小舅子去哪儿了,今天就别想走!” 周晓白气急了,这何雨柱分明就是无理取闹,是来变着法子欺负她的! 什么小舅子,结婚了吗就小舅子?明明是知道自己有个弟弟,来调戏自己! 拍她的人很多,她直接把何雨柱也当做这些人了! 那些人有直接当舔狗的,也有愣头青故意欺负她引起注意的,她都脸不红心不跳了。 而心中有那么点崇拜,痞里痞气的何雨柱,居然也俗套地来这一套无聊的把戏,叫她心里非常愤怒。 什么人啊,看着是流氓,以为是君子,其实最终还是个伪君子! 周晓白立刻就把何雨柱调低了三分,俏丽的面庞也冷了下来, 她柳眉倒竖,眼睛瞪大发出一道道犀利的锋芒,透露出阵阵冷意。 嘴角紧紧抿着,整齐的银牙在嘴里磨着不断的磨着,好像想要咬人。 不过何雨柱不得不承认,周晓白实在是美,一颦一笑都风华绝代,生气的样子也不比笑的差。 看到她这副样子,好像很冤枉的模样,何雨柱就稍微缓和了一下。 “别误会,周晓白,我就是想知道,你的车到底哪来的,在三天前,这辆车在哪里。” 周晓白反而飞扬跋扈起来了,昂着头,傲气道:“何雨柱你可真逗,我做什么还要向你汇报吗?告诉你,我不知道!” 钟跃民没有表示,按理说他最喜欢周晓白,也是武功最好的一个,才是最冲动的那个才对! 郑桐本来就怂,对周晓白也没什么兴趣,肯定不会惹事。 袁军见机会来了,瘦猴一样的身体,挡在周晓白前面,虚张声势,凶巴巴道:“听见小白说的了吗?我们哥几个的路你也敢档,赶紧滚,省的小爷我费劲!” 何雨柱气乐了,这人特么的不顾兄弟一起,跑出来英雄救美,企图讨周晓白欢心。 第131章 打翻袁军,我让周晓白挨训 周晓白本指望钟跃民出手呢,可钟跃民在那边死了似的站着不动,害她很没有面子。 说好的,还要当我的青年近卫军呢? 周晓白气哼哼地白了钟跃民一样, 钟跃民木雕泥塑一般,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啥。 不过呢,袁军也行,那张嘴比钟跃民讨喜。 周晓白松了一口气,奶凶奶凶起来,任性地叫袁军上前,去何雨柱面前送死。 袁军麻利地从挎包里掏出一只板砖,不知死活的走过来了, 何雨柱无语,这年头人贱有人爱,又总算有人呢来在《血色浪漫》原着里,周晓白被这贱兮兮的袁军给弄到手了。 可你也不看看你实力行不行啊! 袁军抡起板砖,奋力朝何雨柱头上砸去,想一举开了他。 这小子的板砖与众不同,上头竟然系着一根绳,不是直接拍,而是甩出来的,真特么黑。 何雨柱心说就拿你小子试试功夫,当下任督二脉当中顶起一口天罡气,大喝一声“开!” 任由袁军的板砖,结结实实拍在了何雨柱头顶, 袁军大喜,心想这傻不拉几的肯定被我打个满脸花。 但何雨柱硬接一记板砖,根本纹丝未动,那帮着绳子的砖头,咔吧一声,碎裂成了齐齐的两半。 袁军骇然,心说这人是不是应该倒地了?挨了揍都不会动了,会不会是被打傻了? 斗殴致人重伤,家人可没那能力罩着他,袁军害怕了,战战兢兢地凑上前去,想看看何雨柱伤势。 袁军看着何雨柱被打中的额角,一点伤口,一丝血迹也没有。 人还站着一动不动,怪了,难道是内伤? 袁军就想喊郑桐过来,但郑桐多么鸡贼,哪儿会上当,我又不追求周晓白,谁特么跟你扛这大锅啊! 袁军这才想起来钟跃民,嘿嘿笑着,又招手叫周晓白过来。 周晓白也吓坏了,毕竟年轻不经事,慌了手脚。 要是袁军失手把何雨柱打成傻柱,拿自己也脱不了干系啊,起码是教唆犯。 袁军跟周晓白俩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敢过去。 “袁军,你看完了吗?”何雨柱突然问道。 袁军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上,但何雨柱一把将他拽了过来,拖到村边臭水沟里,一脚给他踹了下去。 这沟里的水还挺深,袁军刚要爬上来,何雨柱又一脚踏在他的肩膀,将他生生踩了回去。 “周晓白,你什么时候说实话,我什么时候让他爬上来。” 周晓白双眼通红,哭了起来:“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天,是钟跃民跟我借的摩托!” 何雨柱看向钟跃民,问道:“钟跃民,我小舅子娄老三是你给绑去的?你绑架他干什么?” 钟跃民还是站在那里,跟石头雕像似的的不说话。 “袁军,那天是不是你去的?”何雨柱再次把袁军踹了回去,和缓地问道。 袁军忙不迭道:“何大哥,我错了,我真不知道那是你小舅子!要是知道我们哪儿敢太岁头上动土啊!” 郑桐也小声道;“何大哥,我们哥几个也都是受人指使,不是主谋啊!” 周晓白气得直哆嗦,感觉受到背叛,气呼呼地道:“什么?钟跃民?你怎能借我的摩托去犯罪?我要求你给我一个解释!” 守卫早就注意到这边的情况,用内线电话告诉了里面。 大门里开出了一辆212吉普,对着他们滴地鸣了一下喇叭。 从车后座下来一个身材高大魁伟的男人,十分英武,后面跟着赵蒙生。 周晓白正在尴尬无助,一看到他,就立刻扑了过去,撒娇地道:“爸!你出来啦!” 没想到,男人厉声道:“你给我站好!说,你怎么把报废的摩托偷出去了!” 周晓白被老爸训了一顿,眼中情满委屈地道:“我,我就是帮人个忙,没想到会惹出这么大的事…” “你们竟然绑票!你知道这是多大的罪吗?”周晓白的老爸大怒。 周晓白被骂了,嗔怒地瞪了赵蒙生一眼,道:“爸,你别听赵蒙生的,根本不是你想的那回事…这些事你别管!” 周晓白的老爸虎躯一震,低沉的声音让周晓白吓得花容失色。 “好,周晓白,我不管你,你才几个月,就堕落成这样了!要不是赵蒙生告诉我,我还不知道这些事!” “你,赶紧跟这群坏小子断绝关系!” 周晓白听说要跟这几个小子断绝关系,竟然哇地哭了出来。 周老爸想要揍周晓白,何雨柱在一旁及时制止了他。 “别打了,具体内情,小白确实不知道。” 周晓白的老爸长出一口气,总算何雨柱给了他个台阶, 周老爸走到何雨柱面前,虎头略低,十分客气地点了点头道:“何副厂长,我教女无方,发生这件事也是我始料未及的。现在走到这步,我也无话可说,就希望您能放过她这次,你看行吗?” 何雨柱看他这么严肃,呵呵笑道:“行啊,叔,年轻人犯错误,上帝都会原谅的。小白他人不坏,只要把我小舅子交出来,我都可以原谅。” 周老爸嘴角一阵抽搐,这什么副厂长,也太不正经了吧? 周老爸郑重道:“那谢谢何副厂长了,我就先把我家小白带走了,你们继续研究剩下的问题。” 说着,周老爸瞪了周晓白一眼,周晓白没办法,跟着老爸钻进了汽车,,风驰电掣地跑远了。 现场就剩下了赵蒙生,还有钟跃民三人组。 赵蒙生对钟跃民道:“钟跃民,老实交代吧,你们把娄老三藏哪儿了,何副厂长说了,只要你们交人,这次就可饶了你们。” 钟跃民十分不服:“赵蒙生,没想到你竟然来这里告状,真是个叛徒。” 赵蒙生道:“废话,你们真当自己可以无法无天了啊?我一听人说你跟周晓白开了个摩托车,就准知道是偷了院里刚报废的这辆!” 袁军在臭水沟里无能狂怒:“我就知道,你们院里没一个好东西!” 但赵蒙生捡起一块石头朝他面门扔去,袁军无处躲闪,仰面就倒,脑袋都浸在了臭水里。 何雨柱道:“行了,钟跃民,赶紧说吧!” 第132章 绑票,竟是为了给冉秋叶老爸看病? 钟跃民沉默了一会儿,小声道:“柱哥,我说了你可别生气。我这么做,其实是想帮奎勇一把…” 何雨柱奇道:“李奎勇?他有什么要帮的?跟这事有关系吗?” 钟跃民道:“这个,别说了吧,柱子哥,要不咱俩单独谈谈,可以吗?” 何雨柱来到钟跃民近前,钟跃民说出真相。 原来,按照血色浪漫原着,在钟跃民他爹刚调来燕京时,钟跃民也当过李奎勇半年小学同学,所以他们才会相识。 “钟跃民,你,你是冉秋叶跟闫富贵的学生?”何雨柱下巴都快掉了。 钟跃民十分耻辱地道:“是呀,我跟闫老师只学了半年…” 何雨柱无语了,钟跃民继续说了真相。 原来,冉秋叶的老爸得病住院,需要一种自费的进口药。 但冉秋叶根本负担不起这笔费用,所以哭着到处筹钱。 冉秋叶当然不会向李奎勇借钱,但李奎勇还是听说了,就很想帮助冉老师。 没有钱,怎么帮? 李奎勇跟小混蛋,本来是监视娄老三的,李奎勇就唉声叹气,商量着上哪儿弄钱。 听说娄老三每天出去挖黄金,后来又传出消息,说黄金少了12公斤,李奎勇便动了歪心思。 李奎勇根本不信对何雨柱的诬陷,而是认定,娄老三头几天就挖到了12公斤黄金,私藏起来。 李奎勇动了歪心思,想起钟跃民最近老开着个摩托招摇,就想出了这个主意。 反正李奎勇早就抢到了大院顽主的衣服和自行车,再跟钟跃民借了那个摩托,装出黎元朝一伙顽主的做派,把娄老三绑走严刑拷打,觉得肯定能问出黄金下落! 当然,这些事情李奎勇开始没跟钟跃民讲,只是说自己拍了个婆子,要借用摩托车兜风。 钟跃民也没怀疑,在还车的时候,李奎勇把娄老三身上的派克钢笔送给他,他才知道这些。 李奎勇说是为了给冉老师筹钱,钟跃民也 说着,钟跃民掏出那只派克笔,何雨柱满脸黑线地接过一看,是娄老三没跑了! 何雨柱将钢笔还给钟跃民:“李奎勇给你的,你就拿着。现在带我去李奎勇藏人的地方。” 钟跃民把袁军从臭水沟里拉出来,这家伙喝了一肚子臭水,见了何雨柱面就喊大哥。 何雨柱叫郑桐送他回家,赵蒙生又进了大院,托人找了一辆吉普车,载着何雨柱跟钟跃民,朝北护城河而来。 德胜门外此时还很荒凉,钟跃民引导众人来到六铺炕附近的一间空仓库,道:“上次来,娄老三就在这里。” 何雨柱侧耳听去,里面果然传出娄老三的哭嚎声。 “小贼,你到底说不说?你刨出来的黄金,都藏哪儿了”小混蛋厉声问道。 娄老三哭喊道:“我什么也没找到啊!我说了多少次,这都是许大茂给我出的主意!让我诬陷何雨柱的!” 啪啪几个耳光,然后是沉闷的击打声。 何雨柱气的鼻子都歪了,现在我是你姐夫,你竟然还听许大茂的! 何雨柱压根不管,心说让这小舅子受点罪也好,长个记性能学做人。 “大哥,三天三夜了,他还是不说,也许是真没有,咱们给他灭了吧。”小混蛋于长利恶狠狠道。 “别啊,我妈咪可以寄钱给你们!千万别杀我!”娄老三一听就哭了。 “你妈咪在香江呢,离着太远了,寄钱也来不及啊。长利,给他装麻袋里,扔进护城河喂鱼吧。”李奎勇跟熊二似的,憨憨地道。 娄老三要哭了,道:“我姐有钱,你们知道吧,你跟她去要赎金!” 何雨柱气坏了,一脚踢开大门,冲上前来。 娄老三大喜:“姐夫,救我呀!” 何雨柱二话不说,对准娄老三啪啪就是十几个打耳光,娄老三被打得嘴角溢血,牙齿掉了好几颗。 “你个畜生,禽兽不如的东西,现在还想起你姐来,陷害我时怎么没想呢?”何雨柱质问道。 娄老三死死抱住何雨柱大腿,仰着头哀求何雨柱,边哭边说道;“对不起姐夫,我错了,都是我不好!姐夫,只要别叫他们害我,我什么都依你!” 何雨柱看他被折磨了几天几夜,人瘦了一圈,满身是伤,冷哼一声道:“去跟你姐告个别,然后赶紧滚回香江去,别让我再看见你!” 娄老三道:“好,好!我这就滚!” 娄老三拖着伤腿一瘸一拐走了,何雨柱啪啪又赏了李奎勇和小混蛋,每人一个大耳刮子。 虽然只有一记,但这耳刮子用上了三分力,纵然李奎勇和小混蛋都是百里挑一的身子板,也经不起何雨柱的随手一击。 虽然只是抽在嘴上,但立刻引发脑震荡,脑袋差点被扇下来,脑袋拉着身体立刻横飞出去,脖子有种要被拉断的感觉。 李奎勇好几分钟没缓过劲来,醒来后第一件事是扶着自己脑袋,看看还在不在身子上。 “柱子哥,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李奎勇十分诚恳憨厚,一把鼻涕一把泪道,倒好像他受了很多冤枉。 何雨柱无语,道:“刚才我下手狠了,小混蛋昏迷了,你去掐他人中。” 李奎勇对准小混蛋一阵猛戳,小混蛋这才悠悠睁眼,看见何雨柱,立刻就双腿跪下了。 “柱子哥,这娄老三太坏了,他第一天就招了,是串通许大茂坑害你。我们哥俩弄了他三天,都是为了给你报仇啊!” 何雨柱冷声道:“我谢谢你的孝心啊!” 然后一脚将小混蛋踹到了墙角。 “你们俩,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事吗?”何雨柱厉声问道。 小混蛋和李奎勇都立刻跪下了,磕头道:“何哥,你大人不记小人过,这次放过我们,我们今后都会死心塌地跟随你!” 何雨柱道;“算了,一个胡同的,你们今后少给我出去惹事,比什么都强!” 李奎勇和小混蛋唯唯诺诺,耷拉着脑袋,听何雨柱训话。 赵蒙生看见这两个大院顽主的大敌,在何雨柱面前俯首帖耳,就跟小猫小狗一般顺从,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小混蛋这才注意到赵蒙生。 “大哥,这人我见过,是大院的!他发现我藏的地方了! 第133章 小混蛋拒绝我提议 小混蛋看到赵蒙生和钟跃民,眼睛立刻血红血红的。 他插过好几个黎元朝的朋友,当然他也没少挨拳脚,手下也没少被暴打,有的家都被人砸了。 现在他被愤怒的对头们满四九城的搜寻,已经不敢回家,在外头东躲xz,这里就是他的一个落脚点。 钟跃民既然和李奎勇当了半年同学,跟小混蛋自然也是同学,虽然关系很不好。 小混蛋讨厌钟跃民这类顽主,就是因为钟跃民仗着家里比别人好,有文艺范,在学校张狂的不行,乱追女孩,让他不爽,在班里老跟他打架,造成的不良印象。 何雨柱一阵抽搐,这是什么设定,合着仨人都是冉秋叶学生啊,冉老师你咋那么能教呢? 今天有李奎勇在,小混蛋是不能再跟钟跃民打了,打同班同学,到哪儿说出去也让人笑话。 实际上,如果不是钟跃民有这段南锣小学的经历,跟李奎勇厮混过,接了接地气,他跟张海洋、赵蒙生恐怕也没什么区别。 其实钟跃民与张海洋的区别,就在于有没有被市井文化熏陶。 有钱孩子住普通大杂院的也有很多,像老炮儿家能分到南锣几间房,显层次比单元楼的更高。 八九十年代电视剧,很多都是顽主拍的,比如葛大爷,他们还有好多是文化工作者的孩子,比如《血色黄昏》的作者等等。 老炮儿的这类城里顽主,因为在四合院接地气,天天在街上混,诱惑多,脑子活,很快把前清八旗传下来那些有样学样,一点不落全学会了,看上去跟普通人家孩子没啥太大区别。 而黎元朝等顽主派头十足,并不是因为比城里那些更厉害,只是被神秘化了。 黎元朝钟跃民他们的自信,主要是因为社交圈子封闭,脑子单纯,比较抱团,一直很好地保持了自己独特的风格,比如不带儿化音等,与四九城传统风格有一些区别。 在好斗上,四九城里和黎元朝钟跃民他们没区别,都是迷信武力的,只是打法上四九城崇尚徒手单挑,大院喜欢抄家伙。 他们到80年代90年代,就更没多大区别了,好多人都捐弃前嫌,一块儿下海做生意,随波逐流, 共同特点是都不太精于算计,挣一个花俩,结果喝几口水给呛死了,最后混成了的哥和小贩。 老炮儿就是其中典型,下海被淹死了。 小混蛋这类草根,跟老炮儿关系并不坏,但他第一次见钟跃民这插班生,就觉得心气太高,太张狂,让人生厌。 而钟跃民觉得小混蛋是低素质,在欺负他这个生人。 小混蛋跟钟跃民见面第一天就打上了,好在被冉秋叶及时制止,后来总算和平相处,谁也不理谁。 小混蛋现在已经跟赵蒙生他们势不两立,大院的也够狠,就是不报官,想着私下做个了断,所以东躲xz。 见到赵蒙生,小混蛋又想插人了。 何雨柱摆摆手道:“这位叫赵蒙生,现如今是我哥们,你们不用担心。交个朋友吧。” 小混蛋冷冷道:“我在天桥剧场跟黎元朝结了仇,他们不会放过我的。” “这群人我没一个看的起,打架太怂,除了抱团,还会干吗?不敢单打独斗,就会仗着人多欺负人,人少立刻就逃跑。要交朋友,让赵蒙生跟我单挑一次。” 赵蒙生很生气,但他也不愿意招惹小混蛋,气哼哼地出去抽烟了。 何雨柱道:“行吧,你不乐意就算了,但吃佛爷也不是个长久的事,哪天要是走投无路来,可以来找我。但你也得想个出路,别老在街上混着了。” 小混蛋眼睛放光道:“柱哥,你的意思是,要给我安排工作?去轧钢厂吗?我想当保安。” 李奎勇也赶忙道;“柱哥,让我当保安吧,我一定好好干!” 何雨柱气乐了:“你们俩刚犯完事,还好啥意思说要当保安?给我老实呆着吧。” “依我看,李奎勇,你可以上厂里工程队,整点活干,开个大车什么的。至于小混蛋,你武功高强,还是发挥特长,去参军吧,当个特种兵什么的,赵蒙生可以帮你。” 小混蛋道:“我不去,四九城里自由自在的多好,当兵干嘛?柱子哥,还有几个佛爷约我,我就先失陪啦!” 说着,小混蛋目中无人,旁若无人地离开了。 李奎勇解释道:“我兄弟就这样,最近狂的不行,其实他心底是很佩服柱哥你的。” 何雨柱道:“算了,邻里邻居的,谁不知道丫的德行。他哪天作不下去了,你告诉他,叫他回来找我,你明天就去基建科报道吧。” 李奎勇一个劲的感谢何雨柱,以后就是卡车司机,不再是板爷了。 何雨柱问道:“你是为了冉老师才绑我小舅子的?” 李奎勇一提这就发愁了,道:“冉老师他爸得了绝症,但那进口药太贵了,一个月治疗费就得一二百块。” “柱子哥,你借我一千块钱,给冉老师看病,我这一辈子做牛做马报答你。” 何雨柱皱眉,这李奎勇自己吃了上顿没下顿,还惦记这个,可真是大冤种啊。 他劝解道:“俗话说救急不救穷,冉老师他爸这病是无底洞,他们家只能把你拖垮。为了冉老师去犯罪更不值得。” 李奎勇道:“你可不知道,冉老师哭的眼睛都肿了,我看着就心疼…” 何雨柱无语,安慰道:“生老病死,人之常情,而且,冉老师老爸就算打化疗,那些药毒性也太强,不治没准还能多活几个月,治了兴许死得更快。 我觉得你可以带着冉老师,去中医研究院找涂老师看看,价格便宜,毒性低,说不准有救呢。” 李奎勇欣慰道:“那就太好了,我明天就去告诉冉老师。” 为了表达感谢,李奎勇非要请何雨柱去东来顺吃涮羊肉。 东来顺隶属于东安市场,要去东来顺,还得先过东安市场的大门。 要说燕京的商业,西单天桥大栅栏,比起东安市场还都是小字辈。 从1900年东安市场形成并开业,一直到1995年前, 长达几乎一个世纪的时间内,东安市场都是不折不扣的商业老大, 改开后一直到2000年,也还是东安、西单、百货大楼、隆福大厦这四大商场之首,是燕京市民购物娱乐首选,客流要远远压过西单商圈。 2000年后,东安市场所在的王府井商圈,逐渐改成了步行街,因为朝我那旅游方向发展,逐渐被燕京市民疏远了, 东安此时已经开了分基双安商场和长安商场,特别是双安商场,因为挨着中关村,又火了很长时间,直到淘宝兴起时效益都还不错。 第134章 何大清偷了东来顺配方? 在60年代,东安市场虽然已全体公私合营,但还是围在圈里的一片集市,只有百货电器区盖起了大棚子,有个百货商场的雏形。 无论何时,东安市场都摩肩接踵,非常的繁荣。 李奎勇没钱,就想用市场门口的五芳斋的牛肉大包子糊弄几人、 五芳斋现在只剩下粽子品牌,但在这个时代,名头远比庆丰响亮。 当初五芳斋的老板是个拉洋车的苦出身,后来才开的饭馆, 他有钱以后也不忘本,把楼上雅座菜肴用剩下的材料,包成牛肉包子,以极低的价格出售,吸引全燕京的苦力,特别适合易中海这种,每天中午都排大队购买。 何雨柱慨叹这才是好人,但看着晚餐时间,大家排队买包子的热情,何雨柱就打了退堂鼓。 李奎勇惹了这么大祸,害自己操心好久,肯定也没少从娄老三身上捞好处,不能便宜了他。 何雨柱叫李奎勇有点诚意,请客吃大包子这不是糊弄人? 怎么也得进去请客才像样吧。 李奎勇没办法,带着何雨柱往里走。 和傻柱上次记忆不同的是,如今东安市场的大门口,多出了“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的大字标语,市场名称也已经改成了东风市场。 好容易来一次,何雨柱也就进了市场里的稻香春,这个时候,除了现在还有的稻香村之外,着名的老字号还有稻香春和桂香村,只是2000年后,稻香春随着东安市场的没落慢慢衰落了。 但在这个时代,它们还是并驾齐驱的。 稻香春有个好吃的点心叫“蛋黄酥”,在桃酥里掺入鸡蛋,蛋香十足,何雨柱眼都不眨就来了一斤,看见何雨柱出手阔绰,售货员又推荐他买一块金黄金黄的蜜供。 蜜供是深黄色的,和浅黄色的萨其马长得差不多,但软硬上面一个是石头,一个是豆腐。 尤其是晾在空气里的蜜供,简直就是牙齿杀手,啃蜜供崩了牙掉了牙的不计其数。 何雨柱本想给李奎勇省点,但看这蜜供看起来比砖头还硬三分,估摸着能把棒梗的牙硌掉,心里一动就买了下来,叫李奎勇付账。 东来顺的大厅里头,最醒目的地方挂着一个指示: “王麻子、东来顺、全聚德,要永远保存下去。” 那个时代的人一看就知道是老人家的书法! 无论哪个时代,这都是最好的招牌,所以现在东来顺依旧红火。 “来四盘羔羊肉!再来四盘羊腿肉!” “还要打包两盘,回去给蛾子吃!”自从娶了娄晓娥,何雨柱已经不太在乎钱了,天天让秦京茹大鱼大肉做饭, 没有肉票就去下馆子打包,馆子里也不需要粮票,敞开吃。 李奎勇看见何雨柱如此土豪,脸都绿了,今天好像是我请客啊! 但李奎勇绑票了娄老三,何雨柱都没追究,心虚的很,只得咬牙付了钱。 何雨柱这是试探试探他,看他是真大方还是假豪爽。 赵蒙生赞叹,李奎勇真阔绰啊,好像挣300块一个月工资的人一样,哪儿知道李奎勇的心都在滴血。 钟跃民道:“可以啊奎勇,掏钱时面不改色心不跳,泰山压顶不弯腰!” 几个人甩开腮帮子,吃的热火朝天,四盘羊肉哪儿够,光着膀子, 何雨柱发现,这东来顺的涮火锅,不仅肉切得有讲究,连铜锅本身构造都与众不同,烧火时不产生烟雾,所以才能把涮肉做成个饭馆。 要是普通的火锅,在同一个屋子里一起点着,估计远处看去就是滚滚浓烟,消防队都得来了。 过去旗人家家都有锅子,但得到一个好锅子可不容易,去外地出差,别的都不带,就背着自己的铜锅到处走。 何雨柱就看上了这锅子,问道:“大姐,这个锅子我要了,多少钱?” 女服务员看何雨柱穿的厨师服,跑这儿吃饭还要端锅走,立刻很不爽道: “你哪儿来的土鳖厨子,真不懂规矩,吃饭还能把锅端走?你怎么不把桌椅碗筷也拿走哪?” 何雨柱被说得满脸黑线,道:“我媳妇怀孕了,拿回去给我媳妇回家涮肉,不行吗?” 女服务员笑道:“自己买一个去吧,我们这锅子和调料配方一样,不能外传的。” 何大清过去天天给贝勒做饭,三天两头涮羊肉,何大清也琢磨出一套配方,何雨柱早看会了。 何雨柱道:“我家的家传调料配方,不比你家差,拿这换你家的锅子,你看行不行?” 女服务员被逗乐了,不信何雨柱的配方会更好,就去找来餐厅经理。 “这是我们丁经理,能不能换他说了算。” 何雨柱知道东来顺创始人是丁德山,这必定是他的孙子,连忙拱手道:“丁老板,我老婆怀孕,跟你借个锅子回家涮肉,愿以我家的配方相换。” 丁老板上下打量几眼,道:“你贵姓?在哪个饭馆高就?” “免贵姓何,过去给贝勒府做饭的。” 丁老板面色不善地道:“听说你还会做调料是吧?” 何雨柱笑道:“对呀,我今天是特地来献方的,就想从您家请个锅子回去。” 丁老板面沉似水,道:“你,你肯定是何大清的儿子?” “呦呵,丁老板认得我爹?都是同行,你就别小气了!”何雨柱笑道。 “滚,你给我滚,你们家都是骗子!”丁老板不由分说便轰何雨柱。 “不是,怎么回事?我来献方你不欢迎?怕你家的调料我不如我的事吧?咱们俩比比啊!”何雨柱不解,他拽住桌子,死活不走。 丁老板冷笑:“好,那咱们比比,你现在就配一个!跟我到后厨来!” 不过能拿手艺说话,何雨柱就不怕,但几十年过去,一次都没做过,也不知还对不对味。 何雨柱叫他们把调料都拿来,盛了两块王致和的腐乳,一勺韭菜花,三大勺芝麻酱,多放点盐,再抓把香菜,这都是共通的,又按何大清的方子,配了何家独门绝技调料,再蒯一勺辣椒油倒里头, “齐活了。您品品。” 只见丁老板拿筷子一挑,砸吧砸吧滋味,不住点头道:“没错,错不了,你爸果真把我家配方偷走了!何雨柱,我特么跟你拼了!” 第135章 白寡妇竟是丁家儿媳 说时迟,那时快,一碗调料就朝何雨柱飞来。 何雨柱吓傻了,这餐厅太粗野了,怎么吃个饭还要殴打客人? 他赶忙用手格挡,何雨柱一低头,麻酱碗扣在了别的厨师头上。 丁老板大喊道:“给我砍,这货就是跟白寡妇一起,偷咱家调料的何大清的儿子!” “什么!”何雨柱傻眼了,万没想到会有这种事。 只见十多个厨师停止片羊肉,纷纷把刀头对准何雨柱,逼了过来。 丁老板叫道;“这姓何的欺人太甚,他家老子拐走白寡妇,还骗走咱家配方!让咱们少赚了多少钱!” “今天姓何儿子欺人太甚,又登门要偷咱家火锅,咱们拼死了,也得保着吃饭的家伙!” “咱丁家的亲戚朋友徒弟都出来,有谁愿意给咱家配方收回来?你父母以后就是我父母!你儿子就是我儿子!” 何雨柱脸都绿了,收回配方,不就是要把他砍死?虽然武功高强,乱刀从中也发毛,屠夫不好惹,别万一跟新龙门客栈里那东厂公公似的,让人一顿地躺刀给片了。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何大清跟我,都几十年没用这配方了,我保证配方没有外传!”何雨柱道。 “真的没有?”丁老板这才缓过神来。 还好有个岁数大的厨师道:“小丁老板,他爸拐走了你白二婶,那他就是你兄弟啊,好歹也是亲戚,动刀子不太好吧?” 何雨柱好奇道:“好像是这个理。实话告诉你,何大清跟白寡妇跑了,都跟我断绝父子关系多少年了。我都不知道,何大清究竟做过什么,你说说,让我评个理?” 丁老板恨声道:“何大清这畜生,白二婶刚结婚就被何大清勾搭了,还偷了我家配方给他!…我二叔就是被这何大清活活气死的!” “到了解放后,这何大清又悄悄拉着我白二婶私奔!” 何雨柱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心里不住我草。 在丁老板的讲述里,这何大清刚从谭家菜出来的时候,傍身的技能还不多, 谭家菜太高端,何大清又不怎么会做流水席,所以日子过得很艰难。 有个贝勒经常去吃谭家菜,有意招何大清进府当厨师, 这贝勒又是东来顺的大主顾,就问何大清会不会涮羊肉,要是都会,就能省下一大笔送给东来顺的开销。 何大清为了谋生,迫不得已,装成难民,跑来东来顺打杂,伺机就看上了在后厨帮工的白二婶,勾搭之下,终于骗出了调料配方。 何雨柱赞叹,何大清人看起来怂b,干的事还挺胆大!从人到配方都偷了,还是跑到人家家里去偷的啊! 何雨柱听完,一点都没有悔意,丁老板非常愤怒。 “这都是何大清干的,又不关我的事。你们家没看好白寡妇,让她跟何大清私奔,凭什么赖我?” “你们家白寡妇,害得我从十三岁开始就没了爸,我还没找你们家算这笔账呢!” “你让大家评评理,我一个人带着我四岁的妹妹,苦熬了十四年,我妹妹才成年,你们家不负责任,谁负责任?” “我爸是有妇之夫,你们家白寡妇勾引我爸,你不赔偿我,谁赔偿我?” “今天这个锅子,我要定了,我被你们家坑了这么多年,你们必须赔偿我!” 丁老板一阵无言,世上怎么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何雨柱也不客气了道:“反正你家调料配方我也知道了,给我哥个火锅还则罢了,不给我,我就把你配方献出去,让老百姓在家都能吃上东来顺!” 丁老板气的跳脚,老字号最怕的就是泄密,太流氓了。 何雨柱教训道:“你怕了?错,你不应该怕。” “你们一个老字号,不想为老百姓服务,把配方藏着掖着算怎么回事?你真以为你的配料,就比老百姓家的好吗?” “错,满汉全席都不是人人爱吃,何况你的雕虫小技。火锅人人都会做,调料人人都会配,而你的与别人区别在哪里?” 丁老板自豪地道:“我的味道比别人的好。” 何雨柱道:“错,大错特错!味道每个人都不一样,一个人30岁时跟60岁时,口味差别都很大,他的口感会不断退化,你一成不变的配方怎么能一直适应?” 丁老板脑子有点模糊,但觉得何雨柱说的有道理,嘴硬道:“可他们一直来我家吃啊!” 何雨柱道:“他们来吃的,已经不是味道了,而是习惯,是回忆!他们之所以回来,是因为你一直在他们身边,是他生活的一部分。” “何大清偷你家的,只是因为贝勒先入为主,认定你家的更好而已。你的好不好,那其实因人而异。” 丁老板不服道;“嗯,好像有点道理。可你一个厨子,难道认为味道不重要吗?” 何雨柱道:“味道不差就可以,但味道不是唯一。你一味地强调味道,别人就可以用更好的味道打败你。比如重庆火锅,会加入更多的辣椒,比你更辣,加入花椒。比你更鲜,你怎么办?” 丁老板语塞,好像没遇到过。 何雨柱道:“你应该把你的配方扩散,让家家户户都知道你的配方,给它变成标准配方,然后强调你的做法正宗,那些其他配方都不正宗,先一步提高你的逼格,把对手打入另册。” 丁老板道:“那,那他们不来我们家吃怎么办?” 何雨柱笑道:“该来的还是会来的,因为同是你家配方,也只有你店里的最正宗。” “你活了这么大都不懂,你要做的是饮食文化,而不是秘方!” “什么是饮食文化?其实就是宴席的逼格而已。够得上文化的,逼格就好,够不上的,面子就没了。” “请客吃饭,吃的就是个面子,要有面,自然就得买这个最字的地方!所以,你吃的是个最字的逼格,而不是味道。” “现在,你家无论调料,还是锅子,其实都不重要了,因为你老字号正宗招牌,才是你最大的依仗!” “你说你牌子是最正宗的,从此以后,你家就可以脱离原来配方的束缚,进行创新。因为现在你家就是最正宗的,你都可以自创文化,自创规则!” 丁老板顿悟,对呀,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借着东风搞创新,跟随时代,推陈出新,趁机变革,人们都会很容易接受! 何雨柱是旁观者清啊,一下就把我点醒了! 第136章 白寡妇挖坑,马大厨逼我露手艺 丁老板岁数还小,其实早就想调整一下菜单,只是怕砸了招牌,今天一听,顿觉茅塞顿开,好像醍醐灌顶一般,几十年没有想不通的,被何雨柱三句两句就说明白了。 何雨柱又拿来一个报纸,道:“你看看现在的潮流,赤脚医生是不是新生事物?你么东来顺除了保存原有正宗火锅之外,为什么不能创新呢?” “你可以参考重庆牛油火锅,创新出新的火锅品种,比如番茄锅,巴沙鱼锅,香辣锅…” “你的火锅也可以分格,根据辣与不辣的口味,做成鸳鸯火锅。” “有些人虽然吃辣,但不吃鸭血豆腐,或者不吃爆肚和百叶,那怎么办呢?” 丁老板不知道。 何雨柱道:“这时,你应该提供涮井字格火锅!一桌人各涮各的,干净卫生!” 丁老板眼睛一亮,道:“原来如此!何大哥,你真是人才。既然你也知道了我家秘方,要不我聘你做我们店的名誉厨师长,想来就来,想吃就吃,带多少回家都行,还给你工资一个月80块钱,帮我们店里进行创新,可以吗?” 何雨柱心想国营以后,你个经理倒是挺大方哈,道:“嗯,这个可以,你嫂子今天要吃火锅…” 丁老板毫不犹豫,道:“快去取一个新火锅来,给何厨师长带着!” 李奎勇满脸衰相地等着买单,何雨柱回来后,把账单给撕了,道:“行了,以后我就是这儿的厨师长,把桌上羊肉带回去孝敬你老娘吧。” “啥?你来吃顿饭就成了厨师长?”李奎勇不可思议地看着何雨柱。 钟跃民和赵蒙生也傻掉了,这怎么可能呢? 何雨柱道:“不信怎么的?接着吃,服务员,再来两盘肚仁,半斤百叶,两盘最好的羔羊肉片!” 很快,羔羊肉上来,不是服务员,而是一个穿着一身雪白工作服,带着高高厨师帽的彪形大汉亲自送来,后面跟着丁老板。 丁老板忙不迭地介绍道:“何厨师长,这位是我们现任的马厨师长,也是咱们店的股东。老马听说我你加盟我们店,想跟你唠唠嗑。” 老马一脸热情道:“哎呀,原来是何厨师长!我何大哥的儿子,又见面了,太好了!” “老马我早年丧偶,唉可怜我白二嫂年轻丧夫,所以老东家就想让我跟白嫂子多处处,就说让我挑个日子续弦。” “可白嫂子突然就走了,临走那天白天,总算对我说了实话,说我不但红案一点不通,刀工也还没入门,比令尊差得太远,所以白嫂子看不上我。” “我当白嫂子吃错药了呢,结果第二天她人就没了,找了大半个月,到了你们四合院,聋老太太才告诉我,说是跟何大清跑到保定去了!” “我被白嫂子嫌弃了,就因此呢,我苦修10几年,小有所成,请大侄子你指点一下。” 何雨柱一看,我靠,合着何大清是截胡了马大厨啊,但这关我屁事,我特么也是受害者啊! 而且白寡妇这嘴可够损的,你跑就跑吧,临走还挖了个坑让我跳。 丁老板道;“马厨师长,你可太谦虚了,给老人家的羊肉片都是你切的,片片都如雪花一般。看看咱店里这指示,有你多一半功劳在里面呢。” 马厨师长道;“哪里,丁老板的涮法和配料才是一绝,深得令父真传,我不过就是案板墩子熟点而已。” 何雨柱想起来,后来有个人从东来顺辞职下海,创立了个羊肉品牌叫老马羊肉,应该就是他了,他选羊肉切羊肉的功夫可是东来顺一绝。 钟跃民、赵蒙生本来除了何雨柱,看不起其他厨子,也就是个在台下做饭的,但丁老板说的话,叫他们越听越心惊。 这特么也太凡尔赛了。 马厨师长见何雨柱不答话,道:“何贤侄怎样?其实何老哥到我们店里,只做粗活,我都还没见过他的真本领,这可是诚心请教。白二嫂的话,我都不知是真的,还是个托词啊!” 何雨柱不知为何,脱口而出,十分由衷地道:“真假我也不知道,但我可盼着当初您的功夫比何大清好,否则白寡妇跟了您,多生几个大胖小子多好,我老何家也幸福美满,肯定也不会10几岁就变成孤儿了!” 马厨师长差点没被气一个跟头,这何家老的欺负了我,小的还接着欺负!说得客气了,你就当我不行了吗? 马大厨发狠道:“我们这东来顺的羊肉片能有今天,我老马这独创的刀工占了一小半。这个东西,令尊来这儿扫两天地,可是偷不走的。咱们这就来比!” 何雨柱搜索他的记忆,立刻反驳道:“独创就独创吧,咱刀工是倍棒,但我记得,这是从正阳楼挖人偷来的吧?我们虽然偷,可不像您马大厨把老东家的手艺,偷传给对头啊!” 丁老板气的鼻子都歪了,甭问,这都是白寡妇说出去的! 马大厨更是拉成了驴脸道:“偷老东家的又怎么了?正阳楼的老板心太黑了,他敲骨吸髓地剥削我,他活该倒闭!…” 丁老板一看要歪楼,赶紧道:“马叔,今天咱们先不忆苦思甜,你先切一个给何师傅看看。” 马大厨拿刀如握手枪,另一只手的大拇指的关节顶住刀面,上下垂直,大拇哥关节控制薄厚。 不一会儿,一盘肉片整整齐齐摆了一个青花瓷盘,如同绿叶上的红花一般。 切出来的肉片,个个片薄如纸,鲜红透亮,能透过肉片,看见盘子上被遮住的字。 围观的顾客纷纷叫好,都说今天可算是见识了老字号的绝活。 何雨柱叫了一声好,道:“马大厨果然不凡,那我也献丑了。” 何雨柱接过刀来,大把攥住,马大厨看了就一阵嗤笑,持刀手法都不对,哪儿能片出好肉? 可何雨柱已经是内家拳高手,通过观察冯宝宝切墩,已经初步运炁入微的功夫,手指控制的能力,只有比马大厨更加精细! 精钢菜刀的刀锋,在何雨柱的控制下,如同精密机器一样,一点点切削着一块上脑羊肉。 何雨柱将其展示给大家看,与马大厨的还要薄!不相上下。 “哼,切得这么慢,老妈子都能做到!”马大厨不屑地道。 “好勒,这就加快速度!”何雨柱刚好已经掌握了薄厚,手上开始加速,切得比蝉翼还薄,速度却越来越快。 众人一瞬不瞬地盯着何雨柱,鲜嫩的肉片如雪花一般飘落,恰好落在盘子相应位置、 何雨柱切完一盘,丁老板就撤走一盘,没过多久,一斤重的羊肉就全部切完了,大家一数,整好一百片,和东来顺宣传的标准一丝不差! 啪啪啪!现场一片掌声雷动,所有顾客和服务员都尽情地拍着巴掌,纷纷挑着大拇哥道:“何师父真厉害,当咱们名誉厨师长太可惜了,应该扶正才对!” 第137章 四阎罗竟惦记我的夜明手镯 比试结束,马大厨论速度,论技巧,离何雨柱都有不少差距! 马大厨也被何雨柱的纯熟切工所惊呆了,这个年轻人虽然只有二十多岁,却比自己多年的切墩功夫强太多了!自己切,也绝做不到一斤整整一百片,更没有他的速度! 何雨柱笑嘻嘻地看着他道:“马师傅,您看我的功夫怎么样?那白寡妇说的对不对呀?我这切肉手段,有没有偷学你的?” 握刀手法都不同,怎能是偷学? 马大厨在众人面前,当然不敢耍赖,只能大度地承认道: “何家祖传的切肉手艺,确实比我的强,何大清没有偷学我们的功夫。” “今天我彻底认输,你的手艺,来做我们店的厨师长是绰绰有余,名至实归。” 何雨柱笑道:“马叔你客气了,刚才你只是轻敌了,也没尽全力嘛, 马大厨擦擦汗道:“没什么事我先干活去了,何师傅慢慢吃,有什么吩咐再来叫我。” 何雨柱在丁老板陪同下吃完了饭, 丁老板道:“用咱店接送贵客的汽车,带着咱们的锅子,配料,羊肉,送我何大哥回家!” 何雨柱踏上了轿车车门,临别前,钟跃民拉住何雨柱的衣角,要求带领。 虽然李奎勇跟他说过几次,关于何雨柱的英雄事迹, 也听很多顽主提起,何雨柱用香瓜戏弄周晓白的伟大壮举, 但钟跃民总是一万个不服,觉得何雨柱不过就是个厉害点的厨师,自己要是学厨,妥妥地碾压他。 但今天何雨柱给他上了深刻的一课,甭管是打架还是切肉,何雨柱都是拔份儿。 要是何雨柱手里有刀,十个二十个自己也不是对手! 钟跃民现在深深觉得空虚失落!自己的优越感,在何雨柱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何雨柱很满意钟跃民的态度,就添了他当个小弟吧。 赵蒙生也跟何雨柱告别,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何雨柱很感谢他查清了摩托车的来源,叫他以后多联系自己。 至于小混蛋,自己有办法让他也去入伍,所以让赵蒙生跟爹妈打好招呼,赵蒙生满口答应。 李奎勇跟何雨柱同车回来,何雨柱又开导一番,好男儿志在四方,不要老是为情所困。 李奎勇竟然没出息地哭了起来。 何雨柱无奈道;“要不我想办法成全你和冉秋叶。” 李奎勇问:“柱子哥,你有办法?那我感激你一辈子!” 何雨柱笑道:“这个简单,明天,我就上学校找个茬,叫冉秋叶去扫厕所,你不就有机会了吗?” 李奎勇急了,道:“这,这…” 何雨柱道:“这主意不错吧,你既没钱,又没好工作,你拿什么去娶冉秋叶?除了这样,还有别的办法吗?” 李奎勇断然道:“柱子哥,我可不能这样趁人之危啊!我宁可自己单身一辈子,也不愿意伤害冉老师!” 何雨柱狂汗,这李奎勇真是个痴汉,非冉秋叶不娶啦?太夸张了吧! 何雨柱叫他好好去开导冉秋叶,试试中草药,也许她爹的病情能够好转呢。 何雨柱到了家,娄老三正在门口自己罚跪,娄晓娥正在对他大发雷霆,把孕期负面情绪全发在娄老三身上。 “你怎么能听许大茂,来陷害你姐夫?你赶紧滚回香江去吧!” “你害死你姐夫,是不是要我家何晓当孤儿?” “过来,你给我和何晓道歉!” 娄老三被骂的不敢抬头,一个劲对肚皮里的何晓说对不起。 何雨柱一顿臭骂之后,叫娄老三滚回去,赶紧离开燕京。 娄老三哭着不敢回去。 临走时,四阎罗交代过,他跟和记黄埔正在争夺旺角一栋住宅楼的开发权,让娄老三回来取他埋藏的黄金。 这时代,香江楼面每平米的土地价格大概500块钱, 这栋楼有2000平米,大概需要100万港币。 四阎罗通过商业密探得知,和记黄埔算定了他没有足够资金, 所以和记黄埔就随随便便,只跟银行贷款了80万港币来拿这片地,报出总价是90万。 而四阎罗竟然报出了100万的高价,让和记黄埔大跌眼镜。 中标者四阎罗,当场交了10万港币的竞拍保证金,限期两个月交清保证金。 100万?四阎罗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多钱!和记黄埔的老板大叫道。 其他地产商也大吃一惊,四阎罗这厮怎这么有钱了? 因为四阎罗知道,光是自己埋在燕京的黄金就值70万! 再卖掉娄家的古玩,拿这块地简直小意思! 到时候,四阎罗就可以大赚一笔,怎么也能赚个七八十万! 而要是交不上买地的钱,这块地就要重新竞拍,四阎罗的10万保证金还要被没收。 娄老三知道,要是不能把古玩和黄金带回香江,就要抽他的筋,剥他的皮。 何雨柱道:“谁叫你不听我的话。这样吧,你去羊城,那边有不少当地顽主,准备闯香江当大圈仔。有他们护着你,你肯定没事。” 娄老三不屑道:“我家是浮华世家,怎能和大圈仔混在一起?你是骗我堕落吗?” “姐,你不让我带走古玩,黄金也没了,我的命也就没了,全家的命也都没了!” “姐,除了这两样,还有第三样东西可以救我!你就把的夜明珠送我吧!这可是四阎罗朝思暮想的东西!” “什么?手镯,你也敢打主意?”何雨柱大怒,你还想惦记我的夜明手镯! “姐,四阎罗惦记咱这传家宝很久了,他说,光这一对镯子至少就值30万,要是碰到对的人,可能50万,100万都卖的出去!” “如果你把镯子给我,就算你入了30万的股份,挣了钱给你分红。”娄老三诱惑道。 娄晓娥犹豫了,这夜明手镯这么值钱吗?其实留在自己家里其实也没什么用。 何雨柱原以为也是几万块钱到头了,不想竟这么贵重,难怪娄家不舍得。 不过后来一想,那位照顾宫女的长安夫妇,捐出了四颗夜明珠,就得到了10万元奖励, 可见这九颗夜明珠得多贵重,所以自己镯子卖30万并不算稀奇。 何雨柱道:“这夜明手镯不但是古玩,还是国宝,既是我的,你想携带出境,去国际上拍卖,没门!谁敢想歪主意,我就把谁脑袋拧下来!” 第138章 许大茂,你那方面不行! 娄老三内心愤懑,明明是我娄家的传家宝,何雨柱你却鸠占鹊巢,口口声声给我看家,对我娄家却一毛不拔! 但娄老三已经不敢张狂,一个劲的苦苦哀求娄晓娥,说这关系到全家人的性命。 “要是我不能带回黄金,古董和夜明珠里的任何一样,四阎罗肯定会将咱们全家软禁,也许,也许……” “也许怎样?” “四阎罗认得很多坏人,蒋震就是他以前的同事,什么蒋天生,什么坤叔,也许会派人,把咱们爸妈大哥二哥,全装沙袋里头,喂了鲨鱼!”娄老三哭诉道。 “怎么会这样?”娄晓娥心慌意乱,顿时担心起来,何晓一阵不爽,在肚子里闹了起来,娄晓娥就哇地吐了,难受地哭了出来。 “老公,要不咱们把夜明珠交出去吧,四阎罗真的会害死我全家!” “蛾子,妥协只能让四阎罗得寸进尺,他的贪欲根本没有底线。” “四阎罗霸占了你姑姑,还霸占了轧钢厂,这些黄金都是你家的,怎么成了他的?” “对四阎罗,咱们必须寸步不让,否则他会肆无忌惮地勒索咱们!” 娄老三跳着脚道:“何雨柱,我知道了,你是想借刀杀人,让四阎罗把我家全杀光,你就可以霸占我家产,是也不是?” 何雨柱根本没这想法,娄家的命还是要留下的,虽然宝贝打定主意,今后都归何晓,但说他借刀杀人,那太过分了。 何雨柱一脚踢去,索性将娄老三轰出去门,警告他别再影响娄晓娥的心情,都不能安心养胎了。 “我家蛾子都吐了,你还在瞎bb,赶紧给我滚!” 娄晓娥道:“老公,我家里人有危险怎办?” 何雨柱已经有了主意,笑道:“不就是古玩嘛,真的咱决不能给,那就造点假的,送给四阎罗就是了。这样吧,我给你想想主意。” 娄老三听傻了:“何雨柱,造假你也敢干!万一被四阎罗发现,我爹妈就会被害死,我,我就跟你拼了!” 何雨柱笑道:“怎么不行,这特么叫古董局中局,发现个屁,真是孤陋寡闻!” 娄老三将信将疑,屁滚尿流地走了,迎面又遇见了许大茂。 这些坏主意都是许大茂出的,出了这么多事,娄晓娥脾气也很大。 看见许大茂路过,就愣愣地扔了个玻璃杯,正中许大茂面门,在他脸上爆开。 “啊!”许大茂遭到突然袭击,玻璃碴子碎了一脸,搞了个满脸花。 许大茂刚想发作,只见何雨柱在旁,立刻吓得魂飞魄散。 何雨柱也发现了他,恨声道:“许大茂你这孙子,我就知道都是你在出馊主意!” 许大茂在危机中,竟然发挥出几倍于平时的力量,转头就去爬墙头,想要躲开何雨柱。 何雨柱现在心情还算不错,事情总算完美解决了。 所以他没有过重出手,待他爬到顶上,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精准打击到他的小腿肚子。 啊!许大茂倒栽葱,摔到了到院外,大呼小叫,悲惨地长嚎。 别的院子有人出来,纷纷喊了起来,说许大茂脚摔坏了。 秦京茹听说许大茂受伤,风风火火就奔了出去,脸色十分担心。 我靠,这是什么情况?剧情配吗? 娄晓娥气呼呼道:“秦淮茹回村以后,这秦京茹就没了约束,鱼汤也十分糊弄,每天肆无忌惮地跟许大茂眉来眼去,就差勾搭上床了!” 何雨柱心说,对许大茂,肉体惩罚太便宜他了,自己必须得让他难受一辈子 怎样让许大茂难受?让他名声尽毁啊!看他一个天阉,还能勾搭到什么小迷妹! 何雨柱看见秦京茹跑出去时,立刻就有思路了。 很快,秦京茹就跑回来,请何雨水为许大茂治疗。 何雨水有气,但医者父母心,还是不得不管。 许大茂是掉头朝下摔的,除了磕掉左边两颗牙,左肩胛骨好像骨裂了。 “不行了,京茹,我活不长了!”许大茂眼泪汪汪地对秦京茹道。 秦京茹吓得脸色都变了,道:“大茂你别瞎想,赶紧去医院治疗,很快就能好。”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两个大夫把许大茂抬上了担架。 “你们院再出一个人,许大茂需要有人陪床?” “唉你们怎么不说话呀,都聋啦?我们要开车呢!” 院里竟然没人乐意同去。 许大茂脸都黑了,我这么不招人待见吗?你们没一个乐意陪我? 众人目光看向贾张氏,大家都觉得一日夫妻百日恩,贾张氏吃了许大茂俩月粮食,这点忙都不帮? 刘海中道:“那个,那个大茂前妻,你是不是应该表示表示?” “看什么看?跟我有什么关系!”贾张氏急眼了,一扭脸回屋子去了。 许大茂心里哇凉哇凉,都快哭了,连贾张氏都不念旧情,抛弃了自己! 最后还是秦京茹弱弱问道:“要不,我跟许大茂去?” 他尴尬地对秦京茹道:“京茹,我知道你对我最好,我会给你护理费。你到我家去拿钱,就在枕头底下,钱多着呢。” 秦京茹大喜,不大一会儿,秦京茹拿着一沓钱,兴冲冲地从许大茂家里出来,一副贪样,看许大茂的眼神都变了,显然十分膜拜。 许大茂心头滴血,后悔招惹了姑奶奶,那可是三百块钱啊! 他轻轻道;“京茹,看个病哪儿用得了那么多钱,京茹,拿一百就够了。” 但秦京茹怎么肯放过到手的钱? “不行,万一你病的厉害呢?”秦京茹美滋滋地道。 没了秦淮茹看管,秦京茹索性放飞自己,跟娄晓娥请了假,娄晓娥也没办法,总得有人去陪许大茂。 何雨柱道:“秦京茹,你可小心点,这许大茂肾可不好。” 秦京茹数着许大茂的钱,放在自己兜里,笑的露出了小虎牙,开心极了。 秦京茹兴奋道:“许大茂,你这么有钱,除了肾,还哪里不好?” 许大茂看着秦京茹,似乎都忘了疼,心想这可真叫因祸得福,笑道:“傻柱你别胡说,哥们哪儿都好着呢,肾特别的好!” 何雨柱道:“院里都知道你是一只老煽鸡,秦京茹,你要跟他,最好趁着住院,让他好好检查一下生育能力,能不能生孩子,要不你可后悔一辈子。” 许大茂不知是疼,还是生气,大喝了一声,声音十分愤懑。 秦京茹似懂非懂道:“许大茂不能生孩子?哼,不能生不是女人的毛病吗?” 但她很快看见娄晓娥的肚子,又有些疑惑了,肯定不是娄晓娥的毛病! 把许大茂浑身上下打量了一番,许大茂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坚决道:“不可能,哥们怎么可能有问题?” 秦京茹狠狠道:“许大茂,那你正好到医院里去检查一下,你要是那方面不行,还想勾引我,我可饶不了你!” 第139章 盗窃大师画稿,盗圣被我截胡 秦京茹跟许大茂去了医院, 何雨柱已经把许大茂不能生育的事,告诉了秦京茹,希望她不久就能发现真相,改变无儿无女的命运。 “你到底什么时候去男科检查?”秦京茹不停问道。 但许大茂手段何等高明,三句两句就把秦京茹给哄好了。 这个时代根本就没男科一说,只有去前海医院检查才行,许大茂答应她病好一准就去,叫秦京茹出去给自己买个肘子,秦京茹吃完肘子,就把这事抛在脑后,乖乖陪床去了。 娄晓娥没人照顾了,何雨柱又找了一个保姆。 秦京茹走了,何雨柱倒无所谓,经过观察他已经知道,秦京茹这小丫头就不靠谱,根本不踏实,也没有当保姆的经验,人品也十分堪忧。 要是她照顾着生了何晓,肯定以功臣自居,吃定了他们家。 呵呵,哪有岁数大的大婶照顾得好,真心不如上街道去找一个。 居委会不请自来,介绍了隔壁老张的媳妇张大嫂,也就是张大民的老妈,为人老实,而且嘴不贫,何雨柱很满意。 老张是锅炉房的工人,在《贫嘴张大民的幸福生活》中,大概是10岁那年,老张被水蒸气给烫死了,张大嫂从此就有了吃冰的怪癖。 何雨柱对张大嫂说,要是她照顾得好,自己就给老张换个工作,老张和张大嫂非常高兴。 张嫂子带着张大民过来的,娄晓娥就给张大民发了一把糖,让他去院子里玩。 不一会儿,张大民哭丧着脸回来,说棒梗把他糖给抢走了。 娄晓娥又给他装了一把,叫他小心。 何雨柱想起来,自从秦淮茹走后,他都好久都没看见棒梗了,也不知去了哪里,八成是跟老炮儿他们学坏了。 何雨柱出于责任心,冲到贾家房里。 贾张氏盘在炕上,吓得一哆嗦,道:“何副厂长,你要干嘛,我最近什么也没做啊!” 何雨柱道:“棒梗呢?从小就抢别的孩子的糖,长大了不得抢银行?” 贾张氏心虚地道:“棒梗出去了,还没回来,等他回来我让他朝你认错。” 这么快就走了?不会吧。 何雨柱发动侦查技能,很快就发现炕下有一行脚印。 棒梗已经觉醒第六感,嘴里喊着糖的时候,突然觉得大事不好,迅速钻进了床底下,然后何雨柱就进了门。 何雨柱将棒梗从床下拖出,使劲踹了几脚,把张大民的糖给要了回来。 “作为四大爷,我今天好好管管你!” 当着贾张氏,何雨柱给了棒梗一点颜色,害的贾张氏心疼孙子,都快哭了,开始召唤贾东旭。 “东旭啊!你家棒梗偷了校长几百块钱的零件,知道得判几年吗?我今天就得替贾东旭教训一下他儿子!要不对不起他!” “东旭说了,他上了我的身,要给棒梗一耳刮子!” “嗷!”棒梗随之发出一声哀鸣。 贾张氏大跌眼镜,自己的降神仪式被何雨柱生生抢了过去,暴打自己孙子还这么振振有词。 何雨柱教育完毕,搓了搓手,十分满意,今天的思想课好有仪式感。 “棒梗,你是不是最近当佛爷了?又到偷什么东西,都给人送回去!” “没,没什么。”棒梗遮遮掩掩道。 “没有?那我就开全院大会,叫刘光天来搜你家!” 棒梗最怕刘光天,这俩人太狠了,连续几次抄他家找罪证,立刻就蔫了。 “何叔,后边那条街,有个什么纪念馆,我从里面拿了两幅画,还没来得及出手,您给掌掌眼吧。” 我靠,棒梗现在说话都很专业! 何雨柱也不客气,拿来一看,竟是齐白石老爷子的两幅虾图! 何雨柱反复看着棒梗,你的胆子可太大了,想被枪毙啊! “怎么,你把玻璃砸了?”何雨柱担心地问。 棒梗十分小心地道:“我哪儿敢砸展柜啊,那,那屋里有个地下室,我从里面找出来的。” 何雨柱仔细看了看,这两幅画应该是齐老先生没画完的草稿,颜色上的也不细致。 齐先生的废稿! 既然如此…何雨柱果断将之予以没收,道:“棒梗,这次暂且饶了你,再敢去偷,我一定把你送进少管所!” 何雨柱笑眯眯地回了家,好像自己也成了截胡佛爷的顽主,黑吃黑这感觉是不错。 娄晓娥看见两幅齐白石的画,惊呼道:“废稿?这比画好的更值钱啊!” 是这样吗?何雨柱挠挠头,那就是发了呗。 现在自己的名人字画已经有了几十件,估计后世价值也得几个亿了。 正高兴间,李奎勇来找何雨柱,问他什么时候能进厂。 何雨柱哎呀一声,“不好意思,最近太忙,把这茬给忘了。” 李奎勇十分失望道:“哥,合着你是逗我玩哪!” 何雨柱解释,因为上交了黄金,惊动了更大的领导。 更大的领导,预备下个月在大领导陪同下,亲自带队来接受黄金,同时视察一下轧钢厂。 更大的领导来了,何雨柱当然得准备不是? 轧钢厂这几天大兴土木,把大门和道路都好好整修了一番,准备接收仪式,从食堂到车间,再到办公室,都忙着打扫卫生,忙成了一团乱麻。 那可是180公斤黄金啊,价值72万元,足足可以再建个小型工厂呢! 娄老三是没资格参加了,这里娄家人只有娄晓娥两口子, 何雨柱自然得好好准备一番,还要亲自出席剪彩仪式呢。 何雨柱道:“奎勇啊,进厂这事不着急,你有没有兄弟,先帮我去收点东西,收来了我给你钱,指定比轧钢厂挣得还多。” 李奎勇忙问是什么东西,值钱不,自己可不懂古玩啊。 何雨柱道:“不懂不要紧,你能分辨出是不是汉字就行。” 李奎勇笑了,这个还是可以。 “你认得咱后海紧南头的社科院不?在那大门口等着,那里头大师很多,等他们处理废纸的时候,你就凑上去收购。” “凡是有手写汉字的纸,甭管写的什么你都给我拿回来,还有线装的古籍,画了半截的废画,都捡回来让我挑挑,肯定给你好价钱!” 李奎勇不开心了,道;“哥,你说的这不是收废品吗?我要干这个,冉老师怎么看得起我?” 何雨柱心道,你都蹬板车了,收个废品怕啥?正阳门下里的破烂侯,眼下正走街串巷,打着收废品的旗号偷偷收购古玩,也不知占了多少便宜。后来韩春明也干这个发家的。 他好言安慰道:“你真是二,收旧书和收废品能一样吗?这是个高雅的职业!” “冉老师教语文,她最喜欢文化,你万一收到一些大诗人,大作家,大画家,大科学家的手稿和书信,送给冉老师,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你干了这个,既有钱又有文化,冉老师还会看不起你吗?说不定就…” 李奎勇想到以身相许几个字,脸就红了。 第140章 袁军,你的瓷器卖谁了? 何雨柱叫李奎勇相信,收破烂可以取悦冉老师。 李奎勇立刻心动,忙不迭地答应。 很快,李奎勇就带来了好几个熟悉的板爷和佛爷,他们听说何雨柱有发财的路子,纷纷前来投靠。 何雨柱给他们每个人,分配了地点。 “你们几个,去人大门口蹲着。” “你们四个,去燕京大学,每人一个门,谁也别打架。” “请花大学归你们几个,挑的仔细一点。现在你们得走正道,千万别进去偷东西,给我丢人!” 娄晓娥道:“你怎么不让他们走街串巷,收点古董啊?” 何雨柱解释,其实很想让他们帮着收,但这些人都不行。 甭管板爷还是佛爷,脑子都太活泛,做人没一点信用。 收古董这事,他们要么不摸门被人坑。可他们要是摸着门了,绝对坑你没商量。 所以收古董这事,还得慢慢来,不像在废品里淘换名人书信古籍字画那么简单。 你要是真培训出来了,等于多出好些个竞争对手。 何雨柱决定,让大院顽主干着活,这群人狂是狂了点,但为人单纯义气,市井之徒那些坑蒙拐骗什么的,还暂时没学会呢。 钟跃民很仰慕何雨柱,没两天就前来拜访,后面跟着战战兢兢的袁军和郑桐。 钟跃民在何雨柱面前一点不敢张狂,也不敢说片汤话。 袁军眼里贼光四射,光想着偷。 郑桐则一百个不服,想看看大资本家女婿家里有什么宝贝,能不能跟他家相比。 何雨柱瞪了他俩一眼,也老实下来。 何雨柱招待他们在家吃了顿饭,做的是传统美食大葱爆羊肉,几个人哪儿吃过这样的美味,闻闻哈喇子就流的老长,吃的时候更是话都顾不上说,吃了个满头大汗。 何雨柱知道郑桐家有不少宝贝,他算是识货的,但几人就属他最抠,本质上还是个小市民。 袁军就差远了,这小子虽然很贼,但不识货,特别败家,把自家一个宋朝哥窑瓷瓶卖了300块钱,买了冰激凌吃。 这俩人要是单独拎出来,肯定坑蒙拐骗无所不为,没一点底线。 好在两人有个骄狂的辅导员钟跃民,随时敲打,不会背叛自己,何雨柱才能放心让他们去拐骗,而不担心把自己给黑了。 几个人都表示效忠于他,袁军更说那天被何雨柱踢倒臭水沟后,自己就开了窍。 何雨柱很满意,先问清楚了袁军到底把自家哥窑瓷瓶卖到了哪里。 这哥窑瓷瓶,比传世稀少的青花瓷还值钱,一个 袁军道:“嗯,那天我们一起去卖的我家瓷瓶,上得是东直门那个鸽子市,叫几个初中毕业的半大孩子给买走了。” 何雨柱皱眉,“你确定是初中毕业?能看出来?” 袁军道:“嗯,几个人个子都不高,也就到我胸口这儿,大概也就是初中毕业,就敢管自己叫什么九门提督,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何雨柱:“嗯?九门提督?这特么有点猛啊!跟我具体说说。” 钟跃民说,那三个初中生都在十五岁上下,两男一女,还有个小学女生。 何雨柱沉吟,初中生,还能鉴宝,最重要的特征是成群结伙,这可不多见。 燕京识货的世家子倒是不少,但都非富即贵,有头有脸。就算现如今家境不行的,也都还讲个礼数,独来独往。肆无忌惮地,成群结伙上鸽子市,太跌份了。 何雨柱觉得,这特么八成就是盗墓贼。 “俩男的,是不是一个身材中等,另一个很胖?” 钟跃民摇头,说那俩男的身材都差不多,长的也颇有几分相像。 何雨柱想起了在潘家园做买卖的仨坏小子,问道:“什么口音?是闽南人吗?有没有大金牙?” 袁军补充道:“不,一点也没有,他们说话是四九城里的儿化音,但装束又是大院子弟。那个小女孩,感觉非常金贵,所以,我觉得,我觉得……” 郑桐也道:“对,那衣服太吓人了,但他们还用家乡话互相商量,以为我们听不懂。其实他们讲话跟广播里老人家口音非常接近,应该是胡南的。” 何雨柱有点懵逼,要说仨人是潘家园那仨坑货:胡八一,王胖子和大金牙,他倒还觉得正常,但这明显不是啊。 何雨柱直嘬牙花子,这几个截胡我哥窑花瓶的小兔崽子,来历不凡,是胡南人,还特么自称九门提督。 何雨柱一阵我草,决定好好调查一下再说,感觉这帮点子很硬,袁军家被坑了的花瓶,八成是要不回来了。 不过不妨刺激他一下。 “袁军,你被他们坑了,要我说,3000块钱你都要少了。” 袁军:“啊?我x,郑桐你不是说你很懂吗?” 郑桐也懵逼了,道:“其实我爸留洋来着,我家传的鉴宝知识,其实没多少……” 何雨柱道:“算了算了,你过几天带我去寻觅寻觅,碰见这几个人,咱必须得给要回来。” 钟跃民等三人齐声道:“那必须的,兔崽子敢坑老子,跟丫没完!” 何雨柱趁机拿张燕京市区图,给他们三人组指了指了大前门, “人在江湖飘,哪儿有不挨刀,咱们还有机会找补回来!” “这前门楼子下面,那里有个小酒馆,有个叫破烂侯的家伙常去喝酒,虽说这人穿的破破烂烂,但据说是王府后代,仗着自己眼力好,不去上班,专门收破烂,家里可有一堆价值连城的古董。咱们得想法给他收了。” 那堆古董里头,有一只乾隆亲笔写过字的金丝楠木莲花铁盒,最稀罕最值钱的,还是那只破烂侯视作宝贝的哥窑八方杯。” “那旁边,还住着个人,妄称自己是九门提督关大爷,据说丫祖上还真当过这官。这关大爷现在是那边的话事人,人人都认得,你们去拍拍他马屁。” “这关大爷跟破烂侯,老是互相斗,关大爷有钱,就想买破烂侯手里的哥窑八方杯。但这破烂侯连看都不给他看,俩人就较上劲了。” “哥几个,咱们想个主意,把这俩人的宝贝都给吊出来。” 最后,关大爷跟破烂侯全被韩春明给攻略了, 不,是按《正阳门下》说法,是好人有好报。 第141章 刘海中提亲王亚茹 何雨柱知道,关大爷是个典型的燕京大爷,好面子,喜欢别人吹捧,不能听逆耳忠言。 要是觉得跟你投缘,就跟你掏心掏肺。 要是跟你不对付,就是天王老子也爱答不理。 这也不算什么怪癖,好多倔老头都这模样。 韩春明一个外人,跟关大爷那儿认个徒弟,关大爷就觉得俩人投缘了。 关大爷的儿子在外国奋斗做生意,关大爷不满,就诈死,将几亿古董奉送给韩春明。自己儿子当然要翻脸,显得更加不孝。 韩春明很正直,把关大爷的遗嘱烧了,古董也都还给了关大爷孙女小野猫的。 当然,最后还都是韩春明的。 说实话,何雨柱觉得关大爷传外人不传儿子,这就是不讲理,韩春明也未必有多君子,他就是拿着遗嘱也未必拿得到东西。 现在这么开明,空巢老人把房产给保姆,法院都会很慎重,何况八十年代呢。 想凭一张临死前的遗嘱就拿东西?吐沫星子都能淹死你。 再说,这些古董又不是关大爷自己挣的,都是祖传的, 显然祖上是叫你传自家血脉,你凭什么给韩春明? 何雨柱看出来了,这关大爷成天吃喝玩乐,很是自私,他自己提笼架鸟的八旗子弟一个。 而他儿子明明很阔,还要改变自己,自力更生,有所作为,值得称道。 家和事业哪有两全的,儿子都出国了,那时候长途电话又不方便,怎么理他?何况儿子还把孙女留在他身边,怎么也不能算不孝。 可这关大爷性格孤僻,根本就不为儿子前途事业着想,居然说孩子拼事业是不孝,光想着自己养老那点事。 至于破烂侯,韩春明干脆也收破烂跟他竞争,最后也被连蒙带骗给东西都诳走了。 何雨柱觉得,自己似乎比韩春明更像好人和君子,更有资格继承这些机缘。 跟韩春明一样,何雨柱也不会把古董卖到外国,所以关大爷的古董,在何雨柱手里也一样。 而破烂侯长得就跟三大爷一模一样,性格也特么很像三大爷,占便宜没够,所以傻柱有理由把他拿下。 “我去交破烂侯,跟他交交朋友。你们去对付关大爷,先把关系理顺了,咱们再见机行事。”何雨柱道。 钟跃民一听就道:“柱子哥,这破烂侯让我们去吧,你地位高,应该去交这九门提督啊!” 何雨柱脸一黑,道:“这关大爷脾气又大又怪,喜欢年轻人,还只听那好听的话,听不得真话。我这脾气太直,跟他不对付。” 当然这也只是其中一方面,更主要的原因是,关大爷长得跟何大清撞脸。 他之所以不亲自去小酒馆亲自找关大爷,就是怕一不留神,傻柱醒过来叫个爹,那就溴大了。 关大爷倒是高兴了,肯定直接收他为儿子,直接把古董传给何雨柱。 就冲关大爷跟何大清长得一模一样,何雨柱跟韩春明似的贴上去,甚至直接认干爹,任何人能说不出啥来?孤儿想爸不行吗? 但何雨柱是有自尊的,绝不是这样乱认爹的人,就算关大爷长得再像何大清,你也不是啊! 干这种事,面子事小,他内心可过不去这个坎! 钟跃民三人组依言去套路关大爷了,钟跃民这人,好歹受过生死考验的,比扮猪吃虎的韩春明靠谱多了,当关大爷继承人更合适。 何雨柱正准备去找破烂侯,忽然听见家门口吵起来了。 竟然是刘海中在嚷嚷,对手是厂医王亚茹的老爸老妈。 刘光齐支援阳澄湖有功,最近在基建科转正了,当了八级工程师,不过在厂里干满五年才能分房。 而刘光天工作也才两三年,他们连职称都没有,分房的时间更长。 但岁数不饶人,刘海中还等着抱孙子,结果连婚房都没有,只好勉强腾出一间,给了刘光齐。 按照顺序,当然应该刘光齐先结婚。 刘光天急了,要是大哥结了婚,自己就铁定没房结婚了, 那他约会女工,跑到社会上拍婆子,都得遭到白眼。 所以刘光天跟刘光齐很不对付,每次老大回家,刘光天都是冷言冷语。 刘海中想到了个折中的办法。 虽然自己家没有婚房,但刘光齐可以在四合院里倒插门啊! 刘海中便说了这个想法,刘光齐吓了一跳,头摇的像拨浪鼓。 “爹,秦寡妇家孩子跳多了,你这是让我跳火坑啊!” 刘海中十分无语,怎么什么事都能往秦寡妇身上想。 “我是你亲爹,能害你吗?我说的是倒插门给王亚茹!”刘海中怒道。 刘光齐长出一口气,但旋即担心道:“王总工是厂里红人,眼光又高,能看得上咱们平头百姓吗?” 刘海中自信地道:“你爹我现在是保安副队长,不是普通工人了,给你说亲,一准能成。” 三大妈也觉得,王亚茹今年和刘光齐同岁,都已经二十六了,俩人非常合适。 王总工自从来了厂里,除了被何雨柱打压几次,不敢在食堂和四合院作妖,都一直颐指气使,行事十分高调,谁都不敢惹他。 王亚茹更是有医院冷美人之称,而且傲气十足,见过的都说,比机修厂的丁秋楠要狂一百倍。 但王总工和夫人都憋了一口气,总想把刚开始的一箭之仇报回来。 刘海中按照规矩,拎着四样东西,亲自去王家说明了来意。 王亚茹来开了门,虽然艳若桃李,却面若冰霜,理都不理刘海中。 王夫人道:“什么?我家王亚茹是大学毕业的你知道吗?你家刘光齐就是个中专生,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 王总工也吸着烟嘴道;“老刘啊,你也得知道点分寸,我家是高知,你是个锻工,门不当户不对,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刘海中感到很受伤,受了打击,讪讪道;“王总,你不同意就算了,干嘛出口伤人呢?” 王总工道:“我们只是陈述一个事实而已,我们根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你这么大岁数了,这个道理还用我讲?你突然上门提亲,这就是对我们的侮辱。” 刘海中怒道:“你的意思是,我们家孩子连想想都不配?你也太霸道了吧!” 第142章 侮辱雨水,我不忍了 面对暴怒的刘海中,王总工只是付之一笑。 王夫人道:“刘海中,做人要守本分,不该想的不要乱想,天上的月亮你想要,可能吗?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攀高枝。” 刘海中被气的直哆嗦,道;“行,行,你的意思是,我们工人配不上你是吧?” 三大妈也道:“那什么人能配得上你们家,说来我听听。” 王夫人笑道:“说出来怕伤了你,我们家王亚茹,要嫁也嫁给大学老师。她已经跟钢铁学院的老师谈恋爱了。” 三大妈道;“你直接说你闺女有对象,不就结了!” 王夫人道:“呵呵,我是借机会告诉大家,这院里歪心眼的,都赶紧断了非分之想吧。” 王亚茹爹妈说话也太难听了,周围围观的人,无不生出一阵怨恨。 刘光天闫解放等人,虽然岁数还小王亚茹几岁,没抱着这心思,也不爱听这些话。 刘光齐被气的够呛,道:“王太太,我爸就是随便提一句,你何必这这样恶语伤人?” 王夫人呵呵两声,翻着白眼道;“我们不过是说了两句真话,有些人心里脆弱,接受不了,那可赖不着我们、” 易中海和闫富贵听不下去,道:“王太太,现在是新社会了,旧的那一套不时兴了,你说呢?” 王夫人嗤笑:“一个钳工,一个小学老师,也敢来教训我们?易中海,你一大爷芝麻豆大的官了不起啊?你们在厂里屁都不是!你们三个没搞错状况吧?小心我家老王把你们三个,全都开除回家吃低保!” 王总工抽了口烟斗,摇着头晃悠道:“只要今后大家和平相处,我怎么可能这么做呢?老易,老刘,你说对不对?” 易中海气的脸色铁青,扭头看见何雨柱。 “傻柱,你管不管,”易中海喊道。 何雨柱还在犹豫,王夫人的目光轻蔑地瞥了过来。 “哼,我们家那口子是老杨厂长请来的,一个厨子也敢管我!”王夫人道。 “柱哥,这姓王的他欺人太甚!”刘光齐道。 王夫人看见何雨柱,就想起搬钢琴时对自己的羞辱,道;“刘光齐,我看她妹妹是赤脚医生,配你个中专生倒挺合适的!” 刘光齐气道:“何雨水的男朋友是外交官,甩你儿子王沪生一百条街!” 王夫人一听扯到他儿子身上,火大了。 “我们家王沪生能看得上赤脚医生?笑话,大学生肯定得门当户对,哪能找个落榜的丫头!” 何雨柱一听,这王夫人明显针对自己,愤怒走来。 刘光齐悲愤道;“柱哥,你给句话,我们就过去扇这女人几个大嘴巴。今天跟丫拼了。” 何雨柱点头:“放心扇她,出了事有我呢!” 王夫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何雨柱竟让人扇她! 刘光齐闻言,立刻冲上去,狠狠抽了王夫人一个耳光。 “我被扇了!他,他竟敢扇我耳光,达令,快来给我报仇!”王夫人叫着。 王总工也傻掉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老婆的嘴都红肿老高,好像猪头,再镇定也慌了,烟斗都掉在了地上。 刘海中也懵逼了,这是自己大儿子吗?要是刘光天动手自己还信,怎么大儿子这么乖,也被何雨柱培训得这么凶了! “何雨柱,你敢打人!”王总工指着何雨柱道。 何雨柱看他骄狂的样子,十分不爽。 自己哪怕不是副厂长,都想打他一顿,实在忍不了。 就算放着被降级,到普通工人,也得揍他一顿。 啪!王总工的眼镜被何雨柱一把抽飞了,西服被扯破,烟斗一硌,嘴里竟吐出一颗牙来。 王总工无法置信地看着何雨柱。“我要去老杨那里告你!你无故打人,无法无天,给你送去判刑!” “我是以四大爷的身份教训你,管你是什么高知还是总工,在我面前给我夹着尾巴做人,把难听的话收回肚子里,要不然叫你满口牙都掉光!” 王总工不服地看着何雨柱,王夫人哭天抹泪,何雨柱凶恶的眼神,让他们十足恐惧。 王亚茹和弟弟王沪生,都被吓傻了。 王亚茹十分端庄的脸都气的扭曲了,愤然道;“何雨柱,你敢打我爸妈,你是个十足的野蛮,暴力狂!” 何雨柱冷冷道:“在我面前逞口舌之快的,必遭打脸。” 王沪生这家伙倒是老实,王亚茹负气道:“王沪生,咱爸都被打了,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去跟他们拼了。” 王沪生哪儿敢上前,道:“姐,我不敢,还是你去吧。” 何雨柱哈哈大笑,拍拍王沪生肩膀,觉得这小伙挺实诚。 在《渴望》里,王家最好的人,可能还就是被千夫所指的王沪生。 无论他是跟老婆刘慧芳结婚,其实都是被刘慧芳算计的,离婚其实是被姐姐强迫的,完全是夹在两个女人中间受夹板气的角色。 何雨柱道;“王沪生,以后别听你姐的,你姐姐是个控制狂魔,明明是她控制你,害了你一生,最后还会指责你窝囊。以后跟哥混。” 王亚茹感到非常没面子,杏眼圆睁道:“我弟弟要是跟你们这群下等人一起,才会变成垃圾!我明天就要求从厂里调走,也不要和你这臭厨子住在一起!” 何雨柱也不怜香惜玉,照例赏她一个耳光。老的都打了,小的没理由不打。 “你敢打我。”王亚茹委屈地哭了。 “呵,敢看不起大伙儿,不打你,别人还以为我对你有意思呢,我是证明一下给大家看。”何雨柱笑道。 王亚茹要气晕了,这是什么理由啊,这院里到底有没有正经人? 刘海中感谢何雨柱:“谢谢柱子你为我们出头,你让我干什么我都乐意。” 何雨柱满意,决心彻底打击王家一次。 何雨柱对刘海中道:“二大爷你傻啊,外面好姑娘多着呢,你要王亚茹这破鞋干嘛?给自己儿子找绿哪?” 刘海中道;“我家刘光齐看王亚茹五官端正,挺端庄的,所以……” 何雨柱道:“光齐啊,这我得批评你了,长得端庄就是大家闺秀?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王亚茹就是个破鞋你知道不?” 第143章 高贵冷艳王亚茹竟有小秘密 王亚茹这么高冷,竟是破鞋,何雨柱可没瞎说。 根据《渴望》剧情,王亚茹只是对不喜欢的男人冷,但对喜欢的人很热, 王亚茹对那渣男大学老师爱的炙热,一片真情,俩人感情升温很快,没多久就干出了羞羞事。 这还不算,王亚茹不但未婚先孕,居然还坚持要生, 她跟那大学老师的孩子,也就是《渴望》里的小芳。这脑回路也够清奇。 王亚茹生下孩子后,交给了大学老师男友。 那个大学老师直接崩溃,而且也是个渣男,居然把自己孩子扔在了长途汽车站,很巧合地被王亚茹的弟媳刘慧芳捡走收养。 王亚茹从此开始变态模式,恨透了所有男人,一心扶弟,对所有人都很恶毒。 直到十几年后,王亚茹才发现,刘慧芳捡回的孩子居然是自己的。 何雨柱知道,按照时间线,高冷的王亚茹,应该已经品尝禁果,肚里怀上了渣男的孩子! 现在抓个现行,把王亚茹挂破鞋都完全可以! 王总工根本不知道王亚茹偷偷干的事,挣扎爬起,厉声道: “何雨柱,你以为你是副厂长,就可以随便殴打我,随便污蔑我闺女?你不过就是个名誉职务,屁事不定,我要到老杨那里告你去,让你去扫厕所!” 何雨柱呵呵一笑,“你特么急什么?你女儿有没有搞破鞋,你让王亚茹自己说,她跟那个大学老师,怕是早尝过鲜了!她一个肚子里有东西的破鞋,怎么能配的上刘光齐?我呸!” 啊,全院无不震惊,这个瓜可太大了! 王亚茹一副白衣似雪的模样,让人敬畏三分,明明像是最圣洁最庄重最典雅的仙子,怎么可能干这样的事!何雨柱一定是搞错了! 肚子里还有孩子?这个时代还敢未婚先孕,太可怕了! 如果是真的,那整个价值观都要崩塌了! 大家的目光齐刷刷集中到王亚茹身上,看得她很不自在。 王亚茹气的哆嗦,强行板起了面孔,表情圣洁无比,十分严肃。 “哼,真够低级趣味的,果然是一群工人和厨子而已,只对男女关系感兴趣!你们看什么?我什么都没做!”王亚茹恨恨地道。 王总工也道:“对,对,何雨柱就是低级趣味地造谣!只有同样低级趣味,没有教养的人才会信!有家教的人都不会信!” 三个大爷议论纷纷,小声嘀咕,怎么看也不像个荡妇呀!八成傻柱又是在耍宝! 王亚茹拢了拢秀发,严肃地道:“何雨柱,你再敢信口开河,我就去法院起诉你,我要告你诽谤!让你身败名裂!” 王总工也恶毒地道:“对,让你家孩子刚出生就没爹!拿火车发配大西北坐牢,脚镣子80斤!娄晓娥,让你孩子十八岁都见不着爹!” 何雨柱大怒反笑,心想我今天一定实锤给你看! 他走到王总工面前,道:“好,要是我污蔑王亚茹,我就去坐牢,可要是我说的是真的,怎么办?” 王总工信誓旦旦道:“我们家王亚茹是大学生,从小有家教,根本不可能做出格的事!” 娄晓娥担心地道:“老公,他真去告咱们诽谤怎么办?” “柱子哥,你是不是搞错了,犯不着为我这样……”刘光齐小声说。 “哥,你别这么污蔑人家呀,他们报复怎么办?”何雨水弱弱地道。 “呵呵,王亚茹你看看,你侮辱和损害的人,还在为你说话,还当你是个洁白的天使,而你浑身却脏透了,你不觉得可耻吗?”何雨柱喊道。 “其实你们一家只是顶着高知的帽子,表面光鲜亮丽,实际是最卑鄙龌龊,薄情寡义,自私自利的小市民!你们一家子,比谁都脏!” “何雨柱你敢再胡说,我撕烂你的嘴!大家千万别信他!你们要相信我啊!我们全家是高级知识分子,都有家教,能做这些吗?”王亚茹无力地道。 何雨柱继续道:“你高级个屁!学历是哪儿来的?你比别人优秀吗?错!你不过是仗着家里有钱,在别人全家都是文盲,为生活奔波劳碌的时候,你们这些的少爷小姐才有上学的机会!你根本就没和别人竞争过!” “有了学历,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就看不起我们大家伙,骑在我们大家脖子上拉屎,我们忍你很久了!” “你丫别给我装出一副清高的模样,你高贵个p啊!你把骑在别人头上当高贵,那我就是喜欢把高贵的东西砸烂,给你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于海棠被说的热血沸腾,鼓起掌来,恨不得抱抱何雨柱。 于海棠慷慨激昂地道:“我支持何雨柱!今天就得把王家的画皮扒下来!还当我们这些邻居,是你们家牛马呢,可惜你生错了时候!” 刘光天也愤愤道:“对,敢看不起我们老刘家,把他们打死算了,叫他们几个赶紧投胎去!” 何雨柱让他们静静,道:“打死他们干嘛,咱们要让大家知道,他们家王亚茹就是个残花败柳!” 王亚茹全家差点气晕过去,这也太难听了! “王亚茹,你敢不敢,去旁边医院找个大家都认识的大夫,给你做个检查,要是你肚子里没孩子,我就把这桌子吃了。” 但王亚茹听到这个,原本高傲的脸庞顿时绯红无比,失态尖叫道:“何雨柱,你个禽兽,你个畜生,你不得好死!” 何雨柱道:“很简单,你要是肚子里没娃,就敢去检查,我可以十分确定,你跟你男友风流快乐那天,你已经怀上了!敢不敢跟大伙现在一块去!” 王总工见何雨柱斩钉截铁,也有点相信,问道;“亚茹,你跟男友没有那种事吧?” 王亚茹呜地悲鸣一声,不敢回答,羞愤难当,跑到屋里,趴在床上哭去了。 王夫人觉得不对,道:“亚茹,你不会真的怀了孩子吧?” 王总工急了道:“啊,那可是要挂破鞋的啊!在这群下人面前挂了破鞋,那咱家还怎么活?” 刘海中叫道:“王总,亏我还想看上了你女儿,想不到你女儿竟是这种女人!我真是瞎了老眼!” 易中海也趁机道;“王总,你别急,咱们这就开全院大会,王亚茹的事情,我们一定会还她女儿家一个清白!” 闫富贵也笑道:“同意,同意开会!傻柱他就会胡说,你证明一下王亚茹的清白,我们立刻批评他!” 王亚茹听到开全院大会,害怕极了,双眼一翻,昏死过去。 第144章 初探破烂侯 全院大会开不成了,王亚茹被送到医院急救。 何雨柱叮嘱他们检查一下肚子,王总工狠狠道:“要是没有,你等着,我一定想法把你开除出厂!” 易中海小声道:“柱子,她的孩子别打掉啊,拿回来我养…” 何雨柱无语,这孩子还能给你留着不成? 在《渴望》里,女主刘慧芳执意要做圣母,收养捡来的小芳,而老公王沪生就不乐意,也是王沪生与刘慧芳夫妻感情不和的根源之一。 王亚茹更是因为男友抛弃了小芳,导致心里变态,对男人是见谁怼谁,最后一辈子单身。 当然,王亚茹脑子也有病,男友压根没让她生,她却非要生下来,生了不养,还扔给男友。 何雨柱当时看这电视剧,王亚茹就觉得变态,非要生私生女。 生了她才知道害怕,名声受损什么的担心全来了, 所以王亚茹自己不养,扔给反对生孩子的男友,这王亚茹对男友控制欲真是强到离谱,分明拿男友当奴隶啊! 所以,何雨柱也不后悔就直接戳破这件事,就不让私生女小芳出生,哪来后续那么多破事! 钟跃民等人看了一场大戏,惊得目瞪口呆,这四合院也太生猛了! 何雨柱发现,这仨人老往何雨水和于海棠身上瞟,于是正色告诉他们,不该想的不要想。 何雨柱叫他们赶紧行动,跟关大爷套近乎去,收到古董有了钱,妹子还不是随便拍。 三人一想也是,摩拳擦掌,立刻出发了。 要是看见韩春明这小屁孩,给他几块糖,让他一边凉快去。 钟跃民三人组出发前,何雨柱拿100块钱给他当活动经费,要攻略关大爷,必须得豪爽大方才行。 何雨柱来到小酒馆,就看见这破烂侯一个人独饮,他是刑满释放人员,成分不好,寻常人也不敢跟他喝酒。 何雨柱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点了斤小酒馆自酿的白薯酒,五毛一斤,经济实惠。 徐慧珍左右打量何雨柱,这人面生,怎么知道我们店的酒好? “愣着干嘛呀,还不快给上来!我跟我三大爷喝一杯!”何雨柱开始套路。 “谁是你三大爷?”破烂侯问道。 “你不是三大爷吗?闫富贵啊!你挣了钱一个人来吃独食,这喝酒,合适吗?”何雨柱嚷嚷。 “你是认错人了吧?我叫侯殿臣,不是你找的闫富贵。” “不是?我说三大爷,你逗我是吗?走,跟我回四合院去,我就不信你回家,还就不上三大妈的床了!”何雨柱故作不知,拽起破烂侯就往外走。 破烂侯着急摆脱何雨柱,对酒馆里的众人大叫道:“徐慧珍,你说说我是谁?” “范金友,你认得我吧!我是什么三大爷吗?” 徐慧真赶忙过来解围,现在徐慧珍30出头,比何雨柱大了三四岁的样子。 何雨柱看她像颗熟透了的葡萄,娇艳欲滴,身材凹凸有致,就是一阵目眩神驰。 “这位爷是人称破烂侯的侯殿臣,你肯定认错人了。”徐慧真道。 何雨柱哦了一声,道了句误会。 “真对不住,您长得实在太像我三大爷了。这叫缘分,来,咱们必须得喝一盅!” 破烂侯也是个爱算计的主,有人请吃喝酒,哪能放过?何雨柱很快就六聊了起来。 对付破烂侯很简单,他有个弱点,是他含辛茹苦养大的闺女侯素娥, 何雨柱问道:“侯大爷,你家几个儿女?” 破烂侯被触动了心事道:“就一个,独生的,唉,还看上了个仇人。” “仇人?” 后来嫁给了仇人刘四海的儿子。 破烂侯给东洋人跑过腿,被刘四海揭发了,害破烂侯坐了牢,结下了梁子。 这破烂侯也很猛,干脆点了刘四海三间房子,结果又被闺女侯素娥揭发了。 出狱后,破烂侯没有工作,只能收破烂,最喜欢的事除了吹他的古董,就是在就酒馆里跟人诉苦。 想跟破烂侯交朋友很容易,寻找认同嘛,只要一起刘四海就行了。 破烂侯开始安利刘四海的家世:“刘四海的爷爷,是宫里太监刘公公,太监啊!哈哈!” 何雨柱也就跟着起哄两句:“哎,名字带四字的就没好东西,我也知道个汪四海,他老爹也是宫里的汪太监!” 破烂侯一拍桌子:“你说的汪四海就是四阎罗吧,你说对喽!唉我听说,那汪四海的儿子也死了,我看刘四海的儿子也早晚得病死,这帮太监收养的都活该绝户!” 何雨柱心说破烂侯还真是看得准啊,刘四海的儿子娶了侯素娥后,果然就生了重病。 “刘四海儿子有病,您看得出来?”何雨柱试探问道。 破烂侯道:“啧啧,你想想,好人家的孩子,能随便卖给太监当儿子吗?肯定都是先天不足,养不活的!” 何雨柱道:“还真是这个理,可您老这也太神了,来咱走一个!” “第一杯酒,春听风声,夏听蝉声,秋听虫声,冬听雪声。我敬侯大爷一杯。” 破烂侯大惊道;“哎呀,柱子你还挺有学问,来来来,这杯大爷得跟你干了!” 何雨柱暗自好笑,这特么是破烂侯后来在关大爷坟前的祭词,破烂侯自己享受了,还觉得挺受用。 何雨柱又道:“第二杯酒,白昼听其声,月下听萧声,山中听松风声,氺际听摇橹声。” 破烂侯就是个大清遗少,干别的不行,就会玩雅致。 一听何雨柱念这词,更是引为知己,觉得何雨柱把老燕京的装逼技能都点满了,慨叹连连,现在的年轻人,像何雨柱这样有学问,懂古礼的太少了! 何雨柱又来:“第三杯酒,我此生之年,平生无悔,问心无愧,但就有一件事,一直挂怀啊!” 破烂侯笑了,心说年轻人这才多大点。就平生平生的,道;“你才二十多就老气横秋的,到底什么事,说来我听听。” 何雨柱道:“我答应过一个忘年交,让他见识一下哥窑瓷器。头几天在鸽子市,因为手头紧,错失了一只哥窑瓷瓶,被几个初中生买走,从此再也看不见了!那可是哥窑的!您说着算不算遗憾!” 哥窑的!破烂侯打了个挺。 第145章 攻略侯素娥,刘光齐你上 听说鸽子市惊现哥窑瓷器,破烂侯立刻兴奋了。 破烂侯笑道:“哥窑瓷器?呵呵,这东西存世很少,我也没见过。不过,你说的那个鸽子市在哪儿?” 何雨柱脸一黑,擦,真特么老油条啊,不但就不接我话茬,还惦记上袁军家的哥窑瓷瓶了! 何雨柱当然不会告诉他实话,只是一个劲唠叨:“截胡我的那人说,哥窑里最珍贵的是一只八方杯,我有幸看到,那该多好!” “侯大爷你听听,哥窑文物就没几件,哪儿来的什么八方杯啊,这不是痴人说梦吗?可笑可笑!” 嗯?破烂侯听说自己最得意的八方杯,那人也知道,忍不住笑道:“这人还是识货的,我倒想见他一面。” 呵呵,何雨柱笑了,你终究还是上当了,只要你贪心就可能被骗。 何雨柱不管怎么骗,都是保护文物,因为这哥窑八方杯,最后破烂侯给摔了。 在正阳门下末尾,破烂侯在关大爷灵前喝了三碗酒,念了三套悼词, 前两套词,讲的都是八旗子弟那一套作风,何雨柱刚才全都念给破烂侯自己了,哄得破烂侯贼开心,愿意一起玩,俩人成了朋友。 到第三碗头上,破烂侯觉得对不起关大爷,就在坟头碎了那只珍贵无比,让关大爷日思夜想,死不瞑目的哥窑八方杯。 何雨柱心头都在滴血,破烂侯就跟贾宝玉似的,平时端着架子,藏着掖着,等朋友死了悔之晚矣,早干嘛去了。 所以这东西,何雨柱拿着不算犯法,还是拯救国宝,只要帮着破烂侯找个好女婿就得了。 何雨柱先掉起了破烂侯胃口,也不说到底哪个鸽子市,就跟破烂侯扯闲篇,说着说着,侯素娥就过来了。 要说这破烂侯,真是比三大爷还扣,家里空有一大堆宝贝,却一件都舍不得卖。 侯素娥二十出头,穿的衣衫补丁摞着补丁,面黄肌瘦,十分可怜,但模样却还可人。 “过来,这是你哥何雨柱,我看你俩挺般配…”破烂侯已经喝多了,一不小心说秃噜了。 侯素娥一阵害臊,他老爹为了拆散她和刘四海的儿子,是个男人就要塞给她,何况何雨柱这么优秀。 何雨柱镇定自若:“别听你爸胡说,我早就结婚了。” 侯素娥有点不好意思,轻轻一笑,抚弄秀发,叫了声何大哥。 何雨柱觉得她长得其实挺清秀,就是被混账老爹耽误了。 “爸,你别喝了!”侯素娥知道破烂侯没量还爱喝,一喝就高,到时候她还得请人把老爹拖回家去。 破烂侯心里也没个b数,其实每次都是刘四海的儿子给他背回去的,他闺女能不跟人家跑吗? 破烂侯喝高了,还在叨咕侯素娥,又叫何雨柱介绍对象。 侯素娥道:“哼,我非姓刘的不嫁,爸你别做梦了!” 何雨柱道:“那这么说,是个姓刘的,你就嫁?” 侯素娥道:“那当然不是,要是刘麻子我也不答应啊!哼,我找过算命先生,他说了,我公公名字得带水才行,最好是海。” 破烂侯大怒:“我白养你这些年了,你说的人,不就是刘四海的儿子吗?告诉你,那是咱们仇家,你敢嫁给他,我就不认你!” 何雨柱笑道:“行,侯素娥,我答应你,就找你说的刘家带海字的公公,你老爸不答应都没用。” 侯素娥大喜,心想何雨柱真是好人,乐意支持自己。 何雨柱道:“明天哥就安排你跟这姓刘的相亲见面,就在护国寺小吃吧,你可一定得来呀!” 侯素娥一听有人做主,欢欢喜喜地去了。 破烂侯急了,道:“柱子,你不帮我劝我闺女,怎么还帮倒忙?刘家提亲我一直不让进门,你倒好,还安排他们相亲!” 何雨柱道:“我们院正好有个人,完全满足她的条件,你放心,绝不是刘四海。” 破烂侯十分开心,醉笑起来,道:“真的?要是你能办成这桩婚事,我豁出去了,我家有个外贴金丝楠木的贴盒,里面有乾隆皇帝亲自写的爱莲说,这个我可以让给你。” 何雨柱一喜,看来破烂侯断片后啥都往外掏啊!赶紧道:“这个我不白要你的,你要多少钱,我都给。留着那么多老物件干嘛,说不准都便宜了女婿,还不如卖掉,让家人享福呢!” 破烂侯糊里糊涂地答应着,何雨柱将他搀扶回家,让侯素娥好好照顾,又约定了第二天相亲的时间。 侯素娥美滋滋的,满以为有人做主了,现在就开始对镜梳妆。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告诉刘光齐,明天跟自己上大栅栏的都一处相亲去。 刘光齐一听都傻了,道:“何大哥,你这不是骗人家姑娘吗!她要的是她的竹马,不是我呀!” 何雨柱道:“有枣没枣打一杆子,万一能成呢?这老爷子家里虽然表面没钱,成分也不好,但他家东西值钱啊!东西一***那个王亚茹强多了!” 当然,这侯素娥也是挺轴,想撬动她的心思,还得多给她花点钱。 何雨柱从自家拿来点布票,粮票,肉票,还有50块钱,送给刘光齐,叫他带着侯素娥去商场逛逛,给侯素娥买身新衣服。 刘光齐忙不迭地感恩戴德,答应以后若作了侯家上门女婿,看到破烂侯收了好古董,一定先向何雨柱汇报。 第二天下午,侯素娥打扮的很漂亮,还穿了压箱底的新衣裳,按时间来到都一处饭庄, 这地方是做烧麦闻名的,牌匾号称是乾隆皇帝书写,里面还供着乾隆皇帝牌位。 何雨柱已经到了,桌上已经有两屉虾仁烧麦,三瓶北冰洋汽水,十分丰盛。 侯素娥忍不住流口水,自己都好几年没在外面吃一个包子了。 这破烂侯对女儿太亏良心,明明现在身家都能有十几万,甚至几十万,但全都买古玩了,却舍不得给自己闺女买一点东西吃。 侯素娥把眼睛从烧麦上头移开,这才发现,何雨柱带来的人,竟然不是她的竹马,而是个没见过的人。 不过长相倒也还行。 侯素娥想转身走掉,但那一桌烧麦还有汽水,实在太诱惑了。 第146章 金丝楠木贴盒 侯素娥感觉自己被骗了,但烧麦摆在面前,两只脚就是走不动。 嗯,不妨先吃了这顿饭再说,侯素娥心道。 “何大哥,你怎么骗我!”侯素娥装出嗔怒的样子,忍着口水道。 何雨柱笑道:“你大哥没骗你啊,你不是说找姓刘的?光齐,你是不是姓刘?” 刘光齐道:“对,我是姓刘。” 侯素娥哼哼道:“我第二个条件,何大哥你忘了?” 何雨柱道:“哪儿能呢?你不是说,你命里缺水,公公得带个海字?你问问他爹叫什么?” 刘光齐木木地道:“我爹叫刘海中。” 侯素娥气的差点晕倒,的确和刘四海的名字接近!但我要的不是他啊! 侯素娥气愤地道:“何大哥,你是早有准备,故意来引我上套!” 何雨柱做哲人状,平静地道:“妹子,这不是骗,条件是你自己说的,我有没有插一句嘴?” 侯素娥无语,这特么也太巧了,自己太疏忽大意了。 “坐下来吃个烧麦,到饭点了,吃完再走也不迟啊。”何雨柱笑道。 侯素娥忍不住了,坐下以后,不再装作淑女模样,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一个人吃了一屉烧麦 何雨柱跟刘光齐也不再客气,一屉肯定不够他俩吃,刘光齐又叫来两屉鲜肉的,摆在侯素娥面前。 侯素娥面不改色,照吃不误。 何雨柱悲从心来,好像看到了几个月前的何雨水。 遇见不对的老爹,真比没爹还惨啊! 侯素娥吃完,才想起来,今天是来相亲的。 这下可糟了,也不能吃完就走啊,怎么也得聊聊。 “我吃了这么多,可你真不是我要找的对象,对不起了。”侯素娥道歉道。 何雨柱笑了,道:“我这兄弟刘光齐,人很老实,对人真心实意,不会在意这些的。但这事实在太巧了,我觉得肯定是老天爷从中有所安排。” 侯素娥想想也是巧了,脸一红,道;“可能是吧” 何雨柱道:“你们两个不妨先处一处,反正你的竹马也跑不了,不是吗?” 侯素娥一想这倒也是,她也有爱占小便宜的习惯,心想反正刘四海几十年了,一直在那里,自己出去混一两顿饭吃,也不妨碍什么啊! 何雨柱道:“你爹那么阔气,竟然舍不得给你吃。” 侯素娥只知道家里古玩挺值钱,但不知道具体值多少钱,因为破烂侯根本不打算卖。 何雨柱跟她说,她爹是个大富翁时,侯素娥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我爹真的这么有钱?他不给我花钱,是跟我有仇吗?” 何雨柱叹气道:“你也有责任啊,你明明知道,刘四海是你爸仇人,还非要跟他儿子搞对象,照我看,你要是嫁到刘四海家,你爸今后一分钱都不会留给你了。” 侯素娥不吭气了,破烂侯甚至把刘四海家房子给点了,刘四海还不知道呢。 何雨柱道;“你爹的性格,肯定不是被不想干的弄走,就是给它们统统砸了。你不觉得可惜吗?” 侯素娥疑惑:“不相干的人是谁?” 何雨柱道:“你们胡同不是有个叫韩春明的小孩吗?早晚东西都得让他搞走!你甘心家里东西都归别人吗?” 侯素娥当然不甘心。 何雨柱劝道;“只要你跟刘光齐结婚,我帮你慢慢感化你爹,把他从对古玩的痴迷中解救出来,让你们全家都过上好日子,天天吃烧卖都可以。” “你要是,就得穷困一辈子,刘四海的儿子身上有暗疾,他都没告诉你,以后发作了,你爹都不会掏钱给女婿看病,只能瞪着眼等死,变成寡妇。” 在正阳门下,这破烂侯真就干出来这种事,最后还是韩春明帮忙出钱,赢得好感,为收购破烂侯家产作了铺垫。 但刘四海儿子最后还是死了,也是真的。 侯素娥听说这些,对老爹是寒了心,自己可真倒霉。 “你改变不了你爹,就只有改变你自己了,才能摆脱守着金山银山,却无法取出一分一毫的命运。”何雨柱道。 侯素娥不是弱智,立刻知道应该如何选择了。 她下定决心道:“你说我家真的有座金山吗?那太好了!哥,我听你的!” 何雨柱很满意,自己就不当电灯泡了,让位给刘光齐。 虽然刘光齐有点木讷,但多充值总是没错的,何雨柱许诺,只要能拿下侯素娥,刘光齐的吃喝交往开销,回去都可以找他报销。 刘光齐岁数也大了,着急结婚,吃完了饭殷勤主动,请侯素娥看电影,听说侯素娥家财宝无数,更有动力追求了,反正是吃喝玩乐一条龙,有何雨柱兜底。 何雨柱来到小酒馆,破烂侯正等他的消息。 “你说的那个刘光齐,八级工程师,现在跟我闺女聊上了?”破烂侯期待地问。 “那当然,聊得好着呢,现在一块去看电影啦。”何雨柱自信满满地道。 “行!够意思!今天我请你!来一斤西凤酒!两盘花生米,四个鸭脖!”破烂侯开心地道、 何雨柱跟破烂侯酒过三巡,便开口问道;“侯大爷,你昨天说,我办成了结婚这件事,要把那个金丝楠木贴盒匀给我,您开个价吧!” 破烂侯惊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这屋子里,确实也有些藏品,但我给自己定下个了一条规矩,绝不往外卖,别人才不能惦记。所以我不可能说这话。这是我的原则。” 何雨柱不慌不忙道:“昨天小酒馆里好多人都听见了,不信你问问范金友。再说,要不是你说了出来,我怎么知道你有这贴盒?” 破烂侯一阵着慌,就去问范金友。 范金友就在邻桌喝闷酒,昨天确实听见了,但这人一点不老实,不置可否道:“这个,这个……” 何雨柱朝他眨眨眼,表示呆会给他好处,范金友才说实话道: “破烂侯,你昨天喝高了,你确实就是这么说的。” 破烂侯道:“酒后的话,岂能算数?不行,我自己都不记得了。” 何雨柱暗骂破烂侯没有信用,脸一沉道;“那就算了,你们家侯素娥,还是嫁到你对头刘四海家吧。” 第147章 坏蛋的烟袋锅,我当众砸掉 一听何雨柱反悔了,破烂侯连忙道歉。 “别别,柱子你真不经逗,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我说过的话哪儿能不算?喝酒,喝酒!” 何雨柱就当没这回事,继续喝了起来,心里更是吃惊。 这贴盒有乾隆皇帝亲笔题词,按理说十分珍贵了,可破烂侯也没特别心疼,这家底得多厚啊! 破烂侯作为闫富贵的同脸角色,那也是绝顶抠门,哪怕饿倒在街头,也绝不肯变卖藏品换吃的。 他这是被刘四海逼急了,否则连个真货都不会露。 但破烂侯还有主意,道:“柱子,我只说可以匀给你,但没说价格,你也知道,咱们这行人情和交易,是一码归一码,你应该知道规矩吧。”何雨柱在电视上看到过贴盒,直接道:“您说个价吧,可别狮子大开口,那就不实诚了。” 破烂侯上下打量何雨柱几眼,道:“那我就不多要了,友情价,给我一千五吧。你要是要,我再带你去看。” 何雨柱还价道:“这也太贵了!你是收破烂的还是劫道的?这么的吧,给你二百,这年头能出的起这价的都不多,还得担着老大的风险。” 破烂侯气的直哆嗦,这差的也太多了。 不过破烂侯也认识到,何雨柱大小也算是个财主,很有实力,也识货,毕竟很多人掏100块钱都嫌多。 何雨柱就跟着破烂侯回家去取贴盒,他一路走一路磨价,破烂侯在这年月,除了关大爷,也找不到其他买家了,可他偏不愿意关大爷收了去,在藏品上超过他,宁可卖给何雨柱。 俩人最后商定二百五十块钱,为了数字别太sb,何雨柱还多添了一块钱。 “行了,便宜你了,二百五十一快成交!” 这破烂侯也很开心,反正他是以小博大,更多的活钱,没准还能赚更多。 到了家,破烂侯从箱子地下,把贴盒拿了出来。 一般来讲,贴盒是旧时拜访别人家用的。 另外,在一些地区的婚俗之中,夫妻俩也会互赠帖盒,里面放着一些讲究的小物件,用来传情达意,寄托对美好生活的憧憬。 这个盒子,是用黄花梨木制作的,底部更是金丝楠木,上有乾隆皇帝亲笔书写的《爱莲说》,下面署名“长春居士”,证明是乾隆皇帝之物。 何雨柱小时候在贝勒府呆过好几年,本来也懂不少鉴宝知识,加之又花了几百块钱,私下兑换了五级古董鉴定师,已经能识别大多数古董了。 他点了点头:“这东西不错,盒子是康熙年间,还有有乾隆题字落款。” 破烂侯道:“哟,可以啊,眼力还不错,没亏了这匣子。” 何雨柱高兴,得到破烂侯认可很重要,古玩卖家大都不乐意明珠暗投,比起土鳖大老板,他宁可价格低点也愿意让给懂行的人。 破烂侯又说了一堆保存木器的知识,何雨柱也是受用匪浅,揣起盒子,里三层外三层包了,出了门去,并且邀请过几天来自家喝酒。 明天你再喝断片了,没准又露出什么好玩意呢。 出了胭脂胡同,何雨柱一路打听,找到了刘四海的家。 刘四海是破烂侯的仇人,他儿子就是侯素娥的老公,不过这亲事已经被何雨柱搅黄了。 刘光齐正代替他儿子跟侯素娥约会,何雨柱当然不是来感到一阵心虚。 何雨柱到这里来,是为了寻找那件《正阳门下》开头出现的,大纵火犯额尔金的烟袋锅子。 很快,他就发现刘四海正拿个烟袋锅子抽旱烟。侯素娥的老公还没把它磨平。 呀?烟袋锅子专门等着我的? 刘家也并不知道这十分普通的玩意,竟有不凡来历,也幸亏破烂侯不上刘家去,否则怎会轮到自己? 其实刘四海爷爷是个太监,应该也是有些物件的。 何雨柱跟刘四海聊了几句,就失望了,刘家本来挺有钱,只是因为家里突然着火,古玩家具全都给烧没了,才落到如今这么落魄。 刘四海还不知道这是破烂侯干的,否则破烂侯早就按纵火罪枪毙了。 何雨柱一直就不觉得刘四海是坏人,举报破烂侯给东洋人跑腿这件事,但凡是个好人也会去做啊! 破烂侯家那么多宝贝,真是活不下去吗?破烂侯显然还是心有贪念啊! 刘四海的儿子被刘光齐截胡了,何雨柱觉得有点对不起刘家。 所以何雨柱直言,要100块钱收购这只可以伸缩的烟袋锅。 “这么多钱?”刘四海左看右看,不明所以,也没抬价,就将它卖给了何雨柱。 何雨柱道:“这烟袋锅是罪恶滔天的大混蛋之物,有jk两个字母为证。” 刘四海祖上是太监,想起来了,他一拍脑瓜,想起来了,好像老爹确实提到过,大混蛋临走时,得意洋洋,说他把它送给咱们了,有本事就炼出这样的钢来。但这事太久远了,先祖也语焉不详。 刘四海讲完这些,警惕地问道:“你要这大坏蛋的东西干什么?这财你也要发?” 何雨柱听了大怒道:“这件烟袋锅,以后肯定价值几十万,上百万,我怎能想靠它发财?我买了来,当然是为了撅了!” 刘四海以为自己听错了,道:“撅了?你再说一遍?” 何雨柱道:“对,撅了!借门口这块石头一用!老少爷们,今天我给大家表演一个,砸碎大混蛋用来点火的烟袋锅子!” 何雨柱手上运功,将烟袋锅使劲往一块带尖的石头上砸去,立时火花四溅,十分耀眼,而那烟袋锅竟没有立时折断。 刘四海道:“这是特意用造炮的精钢所铸造,当初那个大坏蛋就放话,说我们炼不出这样的钢来。当初炼钢时,我们把它捐献了,可街道小火炉都没能给它融化,气的街道又发还给我们家了。” 何雨柱气道:“喝,这么嚣张?我今天不当面给这东西砸了,我就不姓何了!” 附近居民听见一声刺耳的脆响,看见火花闪耀,纷纷过来围观。 “这人在干什么?” “他疯了,他要把古玩烟袋锅子砸了!” “别砸了,你要多少钱,我买!” 第148章 三叔坟前,白景琦让我碎烟袋锅 大栅栏旁边也有很多古玩行的,听到这则消息,纷纷跑出来观看,到底何人如此焚琴煮鹤,清泉濯足? 既然是截胡韩春明,当然要比韩春明正直,韩春明见到这烟袋锅就两眼放光,竟想倒卖,何雨柱可不会这样。 何雨柱大声向人群讲述,自己为什么要砸了这个烟袋锅子。 “原来是大坏蛋的烟袋锅!何老板虽然是,这才是真正的好人,行的端,做得正!” “何老板真是个豪杰,是我辈的楷模!我们惭愧啊!” “等等,百草厅的白老板来了!” “来,大家给白三爷让个道!” 何雨柱正抡动烟袋锅,就看到一个倍儿精神的老头,估计有七十多岁,留着平头,脸型方正,穿着丝绸大褂,龙行虎步,威势十足地走来。 何雨柱一见陈宝国的模样,便知是谁,分明是大宅门的主角,百草堂的掌柜白景琦! 何雨柱这才想起,同仁堂的总店,还有后边的大宅门,都在正阳门旁的大栅栏啊! “小子,你在干什么?当众毁坏文物啊!”白景琦问道。 “呦,白七爷!您来得正好!我毁的是大混蛋的烟袋锅子!”何雨柱道。 “啊?给我瞅瞅!”白景琦一伸手,向何雨柱索取。 何雨柱按给长辈的礼数,双手奉上,把那标志指给白景琦看。 “哪儿收的?”白景琦眯着眼,掏出放大镜,看了半晌。 “刘太监的后人处得到的。”何雨柱欠身道。 “好,这烟锅子不错,好东西,我愿意出5000元收购,你可否转让?”白景琦道。 在场人的倒抽一口冷气,白景琦家大业大,真是有钱! 何雨柱惊异道:“白七爷,你要这烟锅子干什么?这可是大坏蛋的东西!” 大家也议论纷纷,白老爷子应该不糊涂啊,留这玩意干什么? 白景琦道:“我三叔死了30年了,他过去当过好几次叛徒,最后在东洋人面前,让他做医药协会的会长,他却大烟膏子就酒,死的十分壮烈。我把这坏蛋的烟袋锅子祭他,在坟前给它碎了。” 何雨柱知道,白景琦说的是他三叔白颖宇。 白颖宇之死是大宅门的高潮,他一辈子坏事做绝,光当叛徒了,但最后却拒绝当医药协会会长,破坏了叛徒筹集药物的计划,替白景琦慷慨赴死。 何雨柱感动道:“好,我觉得世上也没有东西配得上祭祀三叔,也就这东西合适,您也不用买了,这祭品算我出的,我跟您同去祭祀就是了!” 以白景琦的身份地位,也不需要道谢,道:“好,那贤侄现在就跟我走一趟吧!” 白景琦转身招手,很快一个百草厅的员工,就蹬了辆三轮车过来。 大栅栏荣宝斋分号的经理,还有大栅栏上众多古玩字号,以及其他老字号的经理,都是白景琦的老熟人,还有很多人见过白三叔。 “白三叔老来照顾我们家生意,我也去他坟前瞅瞅。”荣宝斋的经理道。 “白三叔的寿衣都是我亲手置办的,需要什么东西我这就准备。”瑞福祥传人道。 白景琦一挥手,道:“别着急,按咱老话,我三叔是头顶马聚源,脚踩内联升,身穿八大祥,腰缠四大恒,大家伙谁都少不了凑份子。” 全聚德、月盛斋的传人忙不迭的送来祭品, 三庆园和广德楼里又出来一批名角,谭派传人都说要给三叔再唱一出戏。 一群人浩浩荡荡,前往了西山的万安公墓, 白三叔得罪了东洋人而死,当时没有大操大办,只有一方普通的大理石墓碑,十分简陋。 他的墓,还被坏人逼写“罪人白颖宇之墓”几个字。 不过白颖宇的确是罪人,正如他自己所说,前后当了两次叛徒,只有第三次才把自己洗白。 此刻,上弦月高挂在夜空中,幽幽的银光,斜斜地照在冰凉的石碑上 白景琦将月盛斋的烧羊肉,全聚德的烤鸭供在白三叔坟前, 一群老掌柜将纸钱焚化,为坟墓培上新土。众人拿来铁锹修整坟墓,折几枝嫩绿的新枝插在坟上,还要在上边压些纸钱,垫上砖头, 然后白景琦打头,在白三叔面前磕了三个头。 “三叔,你这一辈子没干好事,最后死的如此壮烈,可那东洋人盯着,我们都没敢给你操办!” “这么多年也没找到你喜欢的东西,三叔你五毒俱全,可你死了,我们横不能烧点大烟膏子给你啊!” “你最喜欢的小翠,早就从良了,我们一直养着呢,没叫别人娶去,给你守寡呢,过几年就跟你团聚去了啊,可活人我们不能烧了给你啊!” 何雨柱和一群掌柜听傻了,白七爷念的这都是啥词啊! 白景琦念念叨叨,全是吃喝p赌抽之类,最后道;“大烟咱不兴了,可今天我收到一根上好的烟袋锅子,是当初你当叛徒时,伺候的那些坏蛋的! 这东西,咱们看着就生气,不能容它留在阳间,就碎了给你抽烟用吧!要是见到你那些坏蛋熟人,就拿这锅子敲他们脑袋!” “三叔,这东西现在就给你!”白景琦说罢,抄起烟袋锅子,就朝白景琦墓碑砸去。 叮!一阵电火交加,白三叔的墓碑被敲掉一个角,但烟袋锅子纹丝未动。 “呵!这东西还挺硬!”白景琦第二次,运起所学内功,全力将烟袋锅向墓碑劈去。 当!墓碑表面甚至都碎了,可这烟袋锅子也只被磕了一道微不足道的小缝。”。 白景琦喘了一口气,道:“不行了,我老了,咱们还有谁会功夫,帮我一把!” 老字号新时代都很安定,不需要保护货物,所以没啥人会功夫了。 何雨柱从人群中走出,道:“白七爷不嫌弃,我替您吧它碎了吧。” 白景琦一怔,随即笑道:“好!这锅子本来就是你的,就该你来碎!” 何雨柱有了前几次的经验,这次动了真格,体内炁源源不断涌出,浑身上下云蒸霞蔚,披上了一层雾霭。 白景琦叫了一声好,道;“三叔,我给您请的高手来了,要给您的墓开个光,万一墓碑碎了,那就是老天爷宽恕您的罪愆,我给您重新树碑立传的时候到了!” 第149章 砸碎烟锅,武功升级 白景琦的话音刚落,何雨柱蓄力完毕,整个烟袋锅子呼啸着劈向墓碑,如同晴空里打起的闪电一般。 轰!空气中爆出一声轰然巨响,所有人都吓得捂住了耳朵,金石相撞的那一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很多人眼中,何雨柱刚才如同大宗师一般,在一瞬之间发出惊天的的炁,将烟袋锅子和墓碑同时击得粉碎! 在这一刻,何雨柱也感到无数炁涌入自己经脉,直接打通了自己的任督二脉,四肢百骸立时都充满了精气,舒适无比。 “天啊,这是怎么了,精钢的锅子碎成了铁块!” “三叔的墓碑也碎成了粉末,这是怎么了,老天爷开眼,宽恕白三爷了吗?” 白景琦长大了嘴,久久不能合拢,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赞叹道: “神技!何老板真是神技!” “谢何老板!我已经老了,光凭我,都对付不了这根锅子了!今天多亏了你,才让我三叔能够含笑九泉!” 何雨柱鞠躬,十分谦虚道:“白七爷谬赞了,是白七爷孝感动天,亲自为三叔洗脱罪责,只留芳名,才让我超常发挥,把这烟锅给碎了。” 听何雨柱这么说,白景琦很高兴,道:“或许吧,但没有何老板好功夫,老天想原谅我三叔,也无处借力啊!归根到底还是何老板武功卓绝!要是没猜错,何老板应当是孙禄堂的嫡传弟子!你已经能引动天地万物中的精气,炼精化气,已经至臻大圆满境界了!” 何雨柱闻言一颤:“白七爷怎么知道?” 白景琦微笑道:“京城跌打创伤,外敷内用,都少不了到百草厅找药。孙禄堂老先生驾鹤西归前,找的就是孔伯华先生和我啊。” “孙老先生死前一年,预言了两件事,一是预言了自己死期,果然气散而亡。” “二是预言三十年后,必有真传弟子出世,与他并驾齐驱,我疑心这事怎能作准,不想今天,竟应在何老板身上!” “像这样惊世骇俗的武功,就是孙禄堂先生,也只是独自神游太虚时,在不自主的觉悟时才做得到啊!” 何雨柱听得冷汗直冒,连说不敢,自己与孙禄堂差的还是太远,这是白三叔英魂未散,白七爷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但白景琦坚持道:“孙先生预言从不会错,这一代的太极宗师,一定就是何老板你!” 围观的各位掌柜,都对白景琦的话深信不疑,纷纷道:“恭喜何老板得授真传!” “何老板何时开馆收徒,教我儿子一两式可以吗?”谭老板道。 “何老板,我儿子也要拜入你门下!”全聚德掌柜道。 大栅栏所有老板一听此话,都炸了锅,纷纷向何雨柱拜师,要求何雨柱收儿孙为徒,一把胡子的老掌柜,甚至颤颤巍巍向他讨要长生秘方。 何雨柱这是吓着了,六十多岁的掌柜都来和自己攀关系,不禁受宠若惊。 何雨柱手忙脚乱地指点了几个太极招式,胡乱答应收下几个弟子,就赶忙岔开话题,问接下来该怎么办,要不要为白三叔再立新碑。 白景琦道;“刚才何老板这一手,我感觉自己也悟道了更深一层的境界!碑在人心中,无碑而碑,何须再立?看何老板的手段,我觉得我的武艺好像也有了进展!” 人群中闪出一人,正是着名的京剧名家谭老板,道:“三哥或者时候,有钱就请我吃饭,听戏,我破例跟他喝一杯。” 京剧演员得保护嗓子,绝不喝酒,说喝一杯那是给足了面子。 白景琦忙道:“谭老板,嗓子要紧,麻烦你给我三叔唱一段吧!” “好嘞!”谭老板递给白景琦一把胡琴,在滋滋啦啦的伴奏下,荒腔走板,字正腔圆,高山流水,悠悠扬扬,清唱起了一出《失空斩》,包括失街亭,空城计,斩马谡三折,圆润动听,余音绕梁,借诸葛武侯事,表的是白三叔的忠义。 特别是斩马谡一节,透露出诸葛武侯的十分悲怆,在偌大的坟地当中,听去声音响在天外,撕丝裂锦,藕断丝连,哀婉幽怨,犹如武侯神在此处。 众人用心倾听感受谭派精粹,感慨人生无常,仿佛回到三十年前,何雨柱也在其中感悟天地大道,回想刚才砸碎烟锅,引动精气那一刻的运气方法和心境, 他仿佛能看到过去的诸葛武侯,从出师时的意气风发,到空城记十的人生怆凉,一下衰老几十岁,有千年一瞬之感,便已是七旬老翁,真是一曲唱罢头飞雪! 而随着他体内炁自主运行,谭老板扮演的诸葛武侯。在他眼里又返老还童,成为一个小孩! 炁在任督二脉中,如此反复来回循环,运转了好几个小周天,何雨柱终于彻底明悟,境界飞升。 “叮!恭喜宿主太极拳已经打通任督二脉,完成一个小周天,升至第四段,成为太极宗师!” “第四段可以熟练掌握炁,将炁化形而出,使出隔山打牛的百步神拳和无影掌法!也可以将炁塑造成剑、枪等兵器形态,使隔空掌法更加锋锐!” “将炁向内注入并打通奇经八脉!当你的奇经八脉完全通畅,炁完成一个大周天,即可升入第五段,结成内丹!” 何雨柱听了介绍,这不是相当于天龙八部里的内力化形吗?虽然还没到乔峰段誉那么夸张的程度,但也已差不多是丘处机之类的高手了! 何雨柱十分感激这次机缘,难怪扫地僧说,道德要与功夫兼修,其实所有高深武功都是一样,都需要合道才能提升境界。 他再次叩谢了白景琦和谭老板,又在白三叔的坟上上了一炷香。 后面老字号的掌柜们,此刻都觉得何雨柱,笼罩在氤氲雾气里,十分不凡,主动站在何雨柱后面,亦步亦趋,也挨个叩头行礼祭拜上香。 祭拜完毕,何雨柱捡起了一些烟袋锅的铁屑,装入怀中。 这近百年前的钢铁,竟然十分坚固,也不知是什么成分,这外国大坏蛋也算留给龙国个好东西,要带回去好好化验一番。 白景琦临别时从兜里掏出一个玉匣,内有十二颗药丸,颗颗晶莹剔透,馨香沁人,光闻闻就让人觉得气血通畅。 “这是什么?”何雨柱奇道。 第150章 你们都要我收徒? 白景琦告诉何雨柱,这是他以诸多珍稀药材配制的小还丹,嘱咐他每个月服用一粒,再行运功打坐,必能助他牢固基础,稳固境界,为今后再次突破创造条件。 最后白景琦叹道:“何老板虽然武功卓绝,但从此也不必执着了。光靠自己练气运功打坐,想破入下一层境界,纵然何老板是天纵奇才,恐怕也是阳寿不够啊!” “可惜我百草厅终究只是药铺,半路出家,并非医圣,因此没有大还丹的配方!否则以何老板的天资,服下大还丹,有生之年必能成就那炼气化神的传说境界!” 何雨柱笑道:“白七爷说笑了,莫非世上真有一颗就能让人还阳的大还丹不成?” 白景琦道:“那方子是真有,我年轻时,亲眼见过神医金一趟,他用自己配制的再造金丹,救活过十一个连四大名医都判决要死之人,而那些人都来我百草厅看过病,寻过药方。” “当时我是束手无策,但金一趟竟给他们救活了。他所用的再造金丹,当真深不可测,绝非虚言。” 何雨柱讶异,金一趟的医馆就在南锣附近,长得很像许晴的那个金枝,也就是那粘着老炮儿,跟个话匣子似的那小丫头,就是他的小闺女。 话匣子的老爸,真有这么厉害?家里竟有这么牛逼的东西? “有这绝世方子,白七爷你就没惦记惦记?”何雨柱小声问道,他觉得白景琦也不是迂腐的人,不惦记都不符合他的性格。 白景琦付之一笑:“不怕你笑话,我派人去医馆潜伏打探,始终未能找到配方,后来不了了之。” “虽然没能拿到配方,但也搜集了不少信息,我从各种情况猜测,那再造金丹,就是传说中的大还丹。” “我这个小还丹,只能对你微有助益,而只有那再造金丹,才能让你在有生之年,有希望破入下一层境界,而且可能是如今世上无人企及的境界!” “我就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再造金丹的方子,你还得自己去想办法要。至于原料和炮制方法,你不用担心,直接来白家老宅找我。” 说毕,白景琦也不拖泥带水,坐上了自家三轮车,何雨柱知道这一句话就够分量了。 当然,想让白景琦制药,那方子等于送他了,这也不用提了。 何雨柱拿着小还丹,不禁感慨这白七爷真是老狐狸,轻轻松松就把自己胃口吊起来了。 甭管怎么说,回家先服一颗再说。 何雨柱回到家,盘腿坐在炕上,服下了小还丹,直觉满口芬芳,无比舒服。何雨柱运转呼吸法进行吐纳,手捏成圈,舌抵上颚,满吸一口,气导丹田,最后将体内浊气吐出,逐渐将小周天运转起来。 娄晓娥半夜三更,睡醒了一觉,惊异地看着何雨柱正在练功,好奇道: “没想到老公你还会气功,别光顾着自己练,你家何晓天天踢腿,可能是缺氧,能不能教我调整胎息的方法?” 何雨柱冷不丁差点破了功,这才想起来睡觉,道:“孕妇就先别练了,蛾子,这小还丹你也吃一颗。” 娄晓娥诧异道:“这不是你练功用的吗?我们吃了你不就没有了?” 何雨柱道:“孩子有个好身体最重要,我不吃这药,时间长点,也照样能筑基,但何晓就过这村没这店了。你一个月吃一颗。等何晓出生,没准刚出生就会爬呢。” 娄晓娥娇嗔道:“你咋不说生个哪吒出来?” 在何雨柱坚持下,娄晓娥还是给小还丹吃了,立刻感觉肚中疼痛的地方缓解了很多,就像平时一样舒服。 第二天一清早,外面刮起了大风,还下着今年的第一场春雪。 娄晓娥叫了起来,要何雨柱堆雪人给何晓看。 何雨柱一开门,门口竟已经有了七八个雪人,头戴瓜皮帽,长衫马褂,都是老时年间的打扮,吓了何雨柱一跳。 其中一人恭恭敬敬,抬起头来,“师父,我们都去白七爷那里请过安了,这有白七爷的字条,请你收我们为徒!” 把这茬忘了!何雨柱想起,昨天胡乱答应收了几个徒弟,没想到他们竟当真了! 而且怕自己不收,趁着天气,还仿照古人,来了一次程门立雪,简直是赶鸭子上架。 这些人既然这么诚恳,何雨柱也没有理由不收,于是统统请进屋里。 见到娄晓娥,几人也躬身施礼,尊称师娘,也有因为做衣服认识娄晓娥的,主动打了招呼。 何雨柱搜索傻柱记忆,交给他们一些呼吸法,至于站桩什么的基础训练,何雨柱叫他们自己寻找师傅,他只传授高级的内家功夫。 其中一个徒弟,是荣宝斋的合伙人,还有一个有用的是奇珍斋的韩子奇的徒弟。 何雨柱大喜。嗯?我本来还要去找他们,竟然主动来拜师了! 荣宝斋每年都能收到大量假古董,这些经多方鉴定均为赝品后,就要被无情砸碎。 何雨柱觉得可惜了,就算是赝品,也不该当众砸了,自己还有用呢。 而那个韩子奇,是xxx的葬礼的主角,人称玉魔, 那本xxx的葬礼也拍了电影,叫做《月落玉长河》,其中韩子奇是王诗槐演的。 韩子奇更是玉器造假高手,家里更是燕京的玉器之王! 韩子奇的儿子韩天星,保不住他家的玉器。 因为韩子奇心狠,当初辞退过一个账房先生, 结果账房先生的儿子前来报仇,伙同刘海中一样的虎狼之徒,趁乱抢走他的玉器。 韩子奇对玉器的这种痴迷程度,已经入魔,跟破烂侯没啥区别,用60年代最流行的哲学家萨特的话说,都已经被外物异化成非人了,都是需要拯救的对象。 要是看不开,连韩天星都得倒霉。 所以韩子奇这送上门的机缘,他也是不取白不取! 当然这机缘,何雨柱还不着急现在去取,没到时候,先让韩子奇和他儿子徒弟帮忙,坑一把四阎罗。 四阎罗虽然人在香江,却一直不断打来电报,跟娄老三索要古董。 自己一上班,娄老三就悄悄溜进来,危言耸听地来骚扰蛾子。 “嗷呜,咱爸腿被四阎罗打瘸了!姐,你快劝劝姐夫,掏件东西吧!” 第151章 造假古董,坑不死你 娄老三哭天抹泪道:“姐,咱们拖得时间太久,四阎罗他没拿到金条,他看中的那块地,没买下来!” “四阎罗到了时间,还没有掏出钱来,香江地政总署宣布上次卖地流拍了,重新竞拍,把地便宜给了和记黄埔!” “四阎罗快气疯了,去和地政总署要10万块钱保证金,地政总署署长说,保证金就是保证你必须买的,违约了当然不退,十万块钱全打了水漂!” “四阎罗生气,回去就把咱爸咱妈全抓了,三天没吃东西,腿都被打断了!” “姐,四阎罗说了,打今天起,每交一件古董,就让咱爸妈多活一个月。否则,咱爸就被扔进海里喂鲨鱼,咱妈被扔进池塘喂鳄鱼!” “姐,快点发货吧,咱哥被送去大马当苦力,咱嫂送到外国当菲佣,甚至还有满清十大酷刑!” 娄老三在香江,估计没少看港片,说的四阎罗的酷刑越来越吓人,花样翻新,吓唬的娄晓娥惊叫连连。 每次娄老三来,娄晓娥都要哭上一场,越说越吓人,十分影响养胎,让何雨柱匀点古董给娄老三交差。 何雨柱烦了,决定先扔给四阎罗一些假古董应付一下, 四阎罗最好把赝品全都卖给国际走私商人,然后被国际犯罪团伙全球追杀,满满的港片既视感。 这次正好,荣宝斋和奇珍斋的俩少爷来了,何雨柱正好要向他们买些仿品。 俩少爷听见何雨柱的想法,都傻了眼。 “师父,你真的说真的吧?这些东西造假造的,连我们的收购员都打了眼,普通人绝对分辨不出来!” 何雨柱哈哈笑道:“只有你们几个掌柜才能看出假来?那就对了,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荣宝斋少爷诚惶诚恐问道:“你真的是把它们送给坏人,而不是流入市场?这可是犯罪啊!” 何雨柱拍拍胸脯道:“你觉得师父我是造假犯?那你就别入我这师门学艺了,别给你教坏了!” 荣宝斋少爷连说不敢,这就回家禀报老爹去了。 韩子奇儿子韩天星倒无所谓,反正他们做玉器的,本来就没少造假。 民国时候造假成风,但不能忽略一个重要前提,就是有外国人收购掠夺文物的事实存在,把谁搅浑,反而有效防止了文物落入外国人之手。 另外,还有文物商人以及书画家们自尊心的原因,有良心的人都不会把真东西给外国古董贩子,而你要是说没有,又有很多人会嘲笑龙国文化,把你的真货激将出来,还真收了不少。 所以,面对妒人有,小人无的外国收购者,你怎么办。 这也是造假的一个动力。 比如着名书画家张大千,就以临摹古画闻名,临摹之后,干脆自己按照历史记载,创造出了一大堆史书上的假画, 画家叶浅予曾说:“张大千是中国画家中最勤奋的,所有古人的画都临过不止十遍。从他身上拔一根毫毛,要变石涛就是石涛,要变八大就是八大,要变唐伯虎就是唐伯虎。” 比如他临摹的巨然的《晴峰图》和董源《江堤晚景图》的,都被当做真画拍成天价。 甚至他还根据历史记载,“创作”了董源的《溪岸图》。 而在《月落玉长河》里,在外国人亨利蒙特的要求下,韩子奇也造了不少真伪难辨的商朝古玉,都“流入”了国外。 像《古董局中局》里,在敌人的威逼利诱下,许愿的爷爷许一城,也是仿造了一个唐朝玉佛头骗过了东洋人,而且一个字口风都不露,结果作了好事还被背了叛徒的骂名。 何雨柱看过《古董局中局》,知道真假跟善恶无关,跟形势有关,别人对你有恶意,你还能说真话?做人不能太死板。 没过多久,荣宝斋掌柜亲自来了,拿来了几件假文物。 何雨柱五级鉴定技能,根本无从分辨,看傻了眼,请教到底怎么看出是假的。 荣宝斋掌柜得意道:“嘿嘿,真正高手造假,造的都没有瑕疵,只能纯凭感觉分辨。” “我们大栅栏的几个老家伙都觉得不对,又请了京城着名几个收藏家,像白七爷,关大爷,哈贝勒,几个人都看过,都觉得不对,所以它就是假的。” “凡是这种大家都觉得假的,后来我们砸开几个,做个破损检查,就没一个真货。” “辨别真假,用技术手段做破损检查很容易分辨,可破损一点也就是毁了,价值打个对折,甚至变成两折一折,错一次就是几千块钱的损失,所以我们这行还是只能凭眼力。” 何雨柱一阵我草,还能这样?何雨柱想着升级八级鉴定技能太贵了,想向对方调教,白嫖一下知识,但对方道: “何老板,经验是经验,教给你理论,你没有几十年功夫,学也学不来的,我教给了你,你生搬硬套,毁了文物,那可是对祖宗犯罪啊。” 何雨柱一想也是,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谁敢去砸文物,哪怕明知是个假的!和珅老师在鉴宝栏目,砸碎了花瓶,都让人给告了! “不过太像真的也不行,你们想想办法,还得留点能让歪果仁分辨出来的缺憾,要不然四阎罗这卖假货的,岂不是发达了?”何雨柱念叨道。 一听是四阎罗,荣宝斋掌柜立刻跳脚了。 “你要拿它坑四阎罗?这混蛋在那八年,可没少整我,说我是奸商,从我这勒索好多古玩,我差点没给整破产了!” “最惨的是绸缎庄的老祁掌柜啊,多好的人啊,做生意从来亏良心,就因为没钱给他,四阎罗的手下有个叫许友仁的,竟说他是奸商,给他游了个街,结果老祁掌柜想不开就跳河了!他爹祁老爷子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荣宝斋掌柜愤愤不平,说起了祁瑞宣的老爹怎么被四阎罗逼死的。 “还有啊,住在东四牌楼那个哈贝勒,过去经常照顾我们生意。” “因为掌握了清宫秘藏,被四阎罗抓进去严刑拷打,害的大老婆佟丽华都自尽了,红颜知己娄晓月,也被四阎罗顺道抢了,现在还是四阎罗的老婆!” 这四阎罗还想抢玉魔韩老板,幸亏韩老板跑得快,逃到大不列颠去了! 何雨柱一听,这四阎罗和许友仁真是罪恶滔天啊,敢情那些年,大部分坏事都是他们这伙人做的! “这四阎罗竟然活着逃跑了,还发了财?老天爷还不收了他,简直没有天理啊!” 第152章 收韩春明和程建军当弟弟 听了四阎罗的缺德事,何雨柱义愤填膺道:“四阎罗还有这些个事?放心,许友仁已经伏法了,就差这四阎罗了!” “咱们这次必须得坑四阎罗,坑他个狠的,让他在海外无处容身那种。所以您得多费心啊!” “您瞧好吧!保准让真懂行的仔细看能看出来,一知半解的准得被蒙!”荣宝斋掌柜笑眯眯地,给这假货一番折腾,何雨柱看了半天,依然看不出个真伪来。 何雨柱大爽,自己这五级鉴定师都看不出来,四阎罗靠自己指定没戏。 但也不用担心弄假成真,现在海外还是有能人的、 毕竟,当初大师云集的“中研院”有一半院士都是国学历史考古类的,我国古代经史不分,所以所有国学大师都是考古大师。 在海外,其实只要考古专家董作宾、李济这种级别的大师出手,自然一望便知真假。 而且,这年代,不像大家以为的,什么文艺信息都没有,绝非如此。 因为要确认我国上古史,也就是黄帝到夏商周这段历史的缘故,海内外反而是一个文物考古方面,争论非常激烈的时代, 民国着名的考古学和史学大师,此刻都近暮年,依旧想要一决高下,双方弟子更是争论不休。 老派的柳怡徵大师,章行严大师,比如以“禹是一条虫”闻名的顾颉刚大师,还有他的《古史辨》派弟子,包括杨宽、杨向奎、谭其骧等着名大师,都还活着,而且学问炉火纯青的地步。 因此,在这个时代,信奉古代与怀疑古代历史的大师,同时存在。 尤其是王羲之《兰亭集序》真伪的争论,是家喻户晓的,广播里都经常说的。 以启功先生为一方,以章行严等为另一方,发生了一次书画历史考古的大碰撞,直接推动了考古事业的发展。 受《兰亭集序》的争论影响,考古人员才开始大量挖掘古物,寻求证据,比如长莎马王堆,明昭陵,乾隆墓等都是这一时期的考古成果,规模一次比一次大,堪称“史上最大考古行动”,真正在平头百姓中间普及了古董知识。 这股古董热,首先是从专家而扩散到平民的,最后全民寻宝,一直延续到80年代,又延续到现在。 所以,任何一件古董都可能引起关注,自己只要扔一件古玩给四阎罗,他只要敢拿去拍卖,就不愁没人注意,搅动古董市场风云那是一定的。 到时候,被发现兜售假货,四阎罗可是蹭了热点,得吃不了兜着走。 一两天的功夫,几件足可以乱真的,荣宝斋正准备砸碎销毁的假货,就送到了何雨柱手里。 他们也都在古董上做了记号,用了手段,让古董拍卖行里的行家高手,都能够识别和怀疑,专蒙四阎罗这种半吊子。 韩子奇的奇珍斋,按何雨柱点名要求,送来了一个假冒的商代玉玦,也就是《月落玉长河》开头外国商人点名要的那一块。 何雨柱嘿嘿一笑,四阎罗你有的瞧了,真品都已经被大英博物馆收藏了,你还敢拿假的出来卖。 何雨柱收集完成,将娄老三唤来,郑重地交给了他。 娄老三怀疑道:“姐夫,你没骗我吧,这些根本不是我娄家的宝贝啊!” 何雨柱训道:“笨蛋,这都是咱家地下室里挖出来的宝贝,是最好的!你一路小心,亲自送到香江,然后找机会把你爸你妈全接回来。” 娄老三再傻,也明白怎么回事,差点哭了,道;“姐夫,你不能这样啊!要不还是你去吧,我在这里留下来陪我姐!” 何雨柱踹他一脚,道:“没用的废物,那是你爸妈,又不是我爸妈,你不去谁去?放心吧,这些古董,四阎罗根本看不出真假。” “还是那句话,你找机会跟大圈仔聊聊,他们既然能偷摸过去,就一定能把你爸妈接回来。” “哦,对了,到了那边把地址告诉我,我也许会找人帮忙。” 娄老三郁闷无比的出发了,根本不信大圈仔,更不信何雨柱能在香江有啥帮手。 娄晓娥担心地道:“老公,我爸妈不会有事吧?” 何雨柱笑道:“四阎罗看到这些宝贝,高兴还来不及呢,肯定叫你爸妈住高士美道的大别墅,要不就是浅水湾的豪宅。” 张大嫂去菜市场,恰巧遇见卖大棒骨,于是熬了一锅大骨头汤,正好端上来。 娄晓娥心眼很大,一气喝了好几碗,很快就把这事忘了。 何雨柱又去荣宝斋要其他东西,荣宝斋掌柜带着他来到后院,那里有一片破碎的玉器和瓷瓶碎片。 掌柜愧疚地说,准知道您还得惦记。 假货昨天趁凉快全砸了,一件也没有了,根本就不该拿给您看。 何雨柱直上头,这掌柜说的就是,意思意思几件得了,要不自己老字号名誉都毁了。 何雨柱把碎片收敛起来,也许还有用呢。 不就是造个假?不兴我自己培养人才? 何雨柱来到正阳门,不用进家门,就看见仨孩子正对着冰糖葫芦发呆,没钱买,正是韩春明、程建军和苏萌,跟棒梗差不多大,这时候才八九岁的样子。 在正阳门下里,韩春明是鉴宝高手,最后把关大爷和破烂侯的古董都收走了。 他整天在关大爷那呆着刷存在,钟跃民袁军郑桐三人,还怎么去接近关大爷?必须给他支走。 程建军则有造假高手天赋,他造的文物以假乱真,只有韩春明能分辨。 何雨柱找的就是他俩。 “想吃糖葫芦吗?”何雨柱问向三人。 韩春明三人用力点点头。 韩春明和程建军是冤家对头,就跟自己和许大茂一样。 而且他们还都为了苏萌这女人而争风吃醋, 苏萌则是个大小姐性子,一语不合就各种傲娇使小性,没有周晓白的身世,倒有周晓白的脾气,比秦淮茹还恶心三分。 何雨柱要拯救韩春明和程建军,从小就得摆脱苏萌。 哪怕把俩人配给小当和槐花,也比被这苏萌这丫头祸害强啊! 第153章 送程建军韩春明当学徒 何雨柱觉得苏萌很碍事,必须把她轰走。 于是,他只给苏萌买了一根冰糖葫芦,把韩春明和程建军气得够呛。 “糖葫芦只给最漂亮的女生,来,你漂亮,这串给你。”何雨柱要了个最大的糖葫芦,给了苏萌。 “苏萌,别上当,这冰糖葫芦有毒!”程建军气哼哼的说。 “就是,你可千万别吃,肯定被毒死!”韩春明也道。 苏萌气道:“你们两个长得丑,比王后还丑,没人送糖葫芦,还嫉妒我!我不理你们了!” 说罢,苏萌蹦蹦跳跳跑掉了,把俩男孩晒在了当场。 “叔,给我们也买一根吧!”程建军主动道。 “他不是好人,叔,别给他买,给我买!”韩春明拆台道。 何雨柱道:“我看你们俩都挺机灵,今天你们俩都有。但你们得帮我做点事。” 韩春明和程建军满口答应,一块跟着何雨柱来到另一家古玩店。 掌柜也是那天目睹何雨柱武功的人,一看是何雨柱,立刻起身相迎。 “掌柜的,这是我俩侄子,想请您教我这俩徒弟,怎么做旧。” “啥?我们店童叟无欺,不卖假货!何老板何出此言啊!”掌柜赶忙拒绝。 “对不起我说错了,就让他们在您这里当店伙计,顺便跟您学做生意。放心,不用你发工资,您支使他们干活就行。”何雨柱也觉得说的不太对劲。 “哦,好吧,那我就收下他们了。” 何雨柱想起自己打工时,老板激励自己的计策,转头对韩春明和程建军道: “你们两个,由我来发工资,但每星期三块钱,但只有表现好的那个人才有,听懂了吗?” 韩春明和程建军一脑门子黑线,拔腿就走道:“叔,你玩得这是二桃杀三士吗?老子不干了。” 何雨柱一看这俩果然都是人精,拦住他们,笑道:“这是为了督促你们进步,当然,要是你们两个都做的足够好,那俩人都保底工资,但谁进步大,就给谁额外发一块钱奖金,可以吧?” 两人大喜,在何雨柱驱使下,去给老掌柜磕了头拜了师。 何雨柱告诉他们,来这里不但是为了学鉴宝,更为了学护宝。 韩春明转着眼珠问:“护宝?什么叫护宝?” 何雨柱笑道:“坏人要拿咱们的宝贝,你怎么办?” 韩春明道:“当然是和他打了!” 何雨柱道:“那打不过怎么办呢?” 程建军道:“打不过就跑呗!这还不简单!” 何雨柱道:“那你们跟我比比,看看能不能跑得了。你们要是能跑到马路上,我就给你们5块钱。” 韩春明和程建军,心有默契,互相讨厌,本就不会往一块跑,撒丫子分别朝相反方向快速逃去。 何雨柱一阵后悔,你别说,这俩小子跑的还挺快。 但何雨柱乃是内家拳宗师,又修行了鬼影迷踪步,百米速度比博尔特还少好几秒,瞬间启动步伐,后发先至,蹭的一下,追上了韩春明。 程建军一看,更加快速度逃窜,但何雨柱若猎豹一般,直冲过来, 程建军被何雨柱的速度吓傻了,双腿发软,肌肉无力,很快也被抓住。 两个人从未见过如此变态的速度,不约而同地跪下,道:“师父,我们愿意跟你学武,你收我们当徒弟吧!” 何雨柱一阵头大,这俩徒弟八字不合,韩春明在80年代倒卖东西发财,说实话做生意的手段也是很可以,不见得能比程建军好哪儿去。 再说,他俩学了武术还不得天天互相打架,打死一个怎么办?别闹的自己到时候不胜其扰。 所以何雨柱道:“你们已经拜了老掌柜为徒,怎能再拜我为师?我只是叫你们明白一个道理,就是跑不掉,打不过怎么办?” 这方面倒挺聪明,说到他们最擅长的地方了,齐声回答:“那就是骗呗!” 韩春明秒懂:“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别人跟我们要,我们就做个假的坑他们!” 程建军道:“何叔,你这不是教我们学坏吗?我程建军可不干!” 何雨柱差点气吐血,电视剧里,就你造假造的最猛,还特么来这套! 何雨柱道:“你们俩人下了课,每天就直接跟老掌柜这儿努力学习,天天向上,叔给你们的好处,大大的有!” 说着,何雨柱掏出5块钱给了他们,又对老掌柜道:“我想做点赝品,不是为了挣钱,是为了对付一个坏人。您就帮忙指导指导这俩小孩,让他们挨这儿帮我做,这也这不算自己做,对吧!” 老掌柜一听小孩做,应该危害不大,又经过何雨柱反复劝说,这才同意进行指导。 “何老板,我可不会亲自动手啊!” 何雨柱付之一笑,谢过之后,主动告辞,说一个星期之后来收货。 何雨柱哼着小曲,上旁边的馄饨侯里要了碗馄饨,一进屋就发现侯素娥也在,她一边喝着汽水,一边吃着羊肉串,别提多美了。 何雨柱把刘光齐拉到一边,问他有啥感受。 刘光齐小声道:“人还行,就是她有点邋遢。” 何雨柱偷眼看去,因为帮老爹整理破烂,侯素娥有些蓬头垢面,确实不太体面。 “侯大妹子,你长得挺漂亮,要是换个发型就更好看了?” “哦?何大哥,你看我什么发型好看?”侯素娥弱弱问道。 何雨柱心说你不问刘光齐,问我干吗? “嗯,你这辫子太俗,走,去理发馆,我给你整个漂亮发型,把头发剃断点,遮住耳根……看过京剧《杜鹃山》吗?里面柯湘梳的头,我觉得更适合你。” 柯湘头是六七十年代最时兴的女生发型,体现的是女性干练和知性,侯素娥在电视剧里就是这个发型。 何雨柱指点理发师给侯素娥剪头,侯素娥十分满意,刘光齐也非常可心。 “进展不错啊!待会去燕京工人俱乐部看个电影呗!”何雨柱建议道。 看到侯素娥面目焕然一新,刘光齐忙不迭答应,拉起侯素娥小手就走,比刚才热情了很多。 侯素娥道:“谢谢何大哥,对了,昨天我爸又收了个手串,你有空去看看。 第154章 祖孙俩偷吃蜜供,后果自负 何雨柱听说以后,马上就来到小酒馆, 破烂侯乐滋滋,喝个小酒,盘个手串,被何雨柱逮着个正着。 何雨柱一把抢过手串,仔细看看,这手串用加难香打磨而成,通体雕刻一个寿字,镶着金栗。 五级鉴定技能自动判别为乾隆盘过的手串。 擦,那破烂侯你就别盘了。 何雨柱毫不客气地揣进怀里。 “何雨柱,你要明抢?这不是你的东西。” 何雨柱道;“我为你做事了啊!刚才侯素娥发型不好,你也不掏钱给她理发,被男朋友嫌弃,差点又落到刘四海手里了。” “我又帮了你一次,买个手串怎么了?” 说罢,何雨柱递给破烂侯10块钱。 破烂侯瞠目结舌:“就算这也,没有100块,我也绝对不卖” 何雨柱:“你这手串,收购价怕是连2块都不到,赚了十倍你还要怎么样?” 破烂侯别提多后悔了,发誓再也不把任何宝贝露出来。 何雨柱把手串带回四合院,看见娄晓娥正闲极无聊地伺候花草。 何雨柱将手串给娄晓娥戴上,这种来自印国的高级香料馨香入鼻,感觉十分舒爽,有良好的镇静安神的作用。 “蛾子,没事盘个手串,等你把这串子盘好,何晓也就出来了。” 娄晓娥白了他一眼道:“无聊,我又不是皇太妃,成天盘这东西干嘛?” 何雨柱尬笑。 贾张氏从外面听见了,探头探脑问道; “蛾子,我手上油多,要不我帮你盘盘?” 娄晓娥吓得赶紧把手串给收了起来,道:“谢谢棒梗奶奶,我自己就行。” 贾张氏一脸怨念地走了,嘴里还唠叨着:“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临走前,看见了何雨柱前几天从稻香春里买的蜜供。 这蜜供本来就够硬,一直就没盖,在空气中晾着,有两个星期了,梆硬梆硬的,堪比石头。 何雨柱又在里面灌了点502胶。 “好想念的蜜供啊!”贾张氏舔了口口水,忽然想到一个好主意,咳咳几声,装作咳嗽,吐出一口吐沫星子,正溅在蜜供上。 “对不起,我把你家点心弄脏了,我给你擦擦。我可真是不小心的。”贾张氏说罢就用脏手来擦,娄晓娥一阵恶心。 反正自己也不吃,娄晓娥于是道:“棒梗奶奶,这块蜜供就送你了。” 贾张氏见计谋得逞,笑呵呵道:“那谢谢了,蛾子,你真不愧是大家闺秀。” 贾张氏将梆硬梆硬的大块蜜供拿回家,知道这东西费牙,急不可待地咬去,老牙立刻被硌出了一口血,连上颚都被磨破了。 “啊!这是什么?还能吃吗?”贾张氏大怒,就回去找何雨柱理论。 “何雨柱,你太过分了,这蜜供放几天了?” “哦,我这是准备晾到明年清明,给祖宗上供用的,谁特么让你吃了?”何雨柱惊讶道。 贾张氏气道:“那刚才你怎么不早说?” “谁想你能吃我家供品,我爷爷生前就爱吃硬的,你管得着吗?不硬他还不吃呢!贾张氏,你吃我爷爷的贡品,我爷爷夜里得来找你,你赶紧买一块赔给我!”何雨柱也生气道。 贾张氏一听赔偿,立马逃离,知道又中了何雨柱毒计。 棒梗回来,看见贾张氏捂着腮帮子,便问怎么回事。 “什么?有蜜供?在哪里?”棒梗眼睛亮了。 看见一大块橙黄橙黄的蜜供,棒梗开心极了。 一定是自己奶奶太老了,吃不动,还要逞强,看我的! “孙子,别啃,小心牙坏了!”贾张氏提醒。 棒梗不屑一顾地道:“奶奶,我饿了钢筋都能吃得,区区蜜供算什么!” 棒梗把嘴张大,一对大板牙立刻咬了下去,把坚硬如铁的蜜供生生咬出了个牙印。 “奶奶,看我牙口怎样?”棒梗得意地道。 贾张氏赞许道:“还是我孙儿厉害!继续咬,何雨柱以为咱们吃不动,可咱们偏偏就能吃!” 棒梗照着原来的地方又下了一嘴,两颗耗子一般的大板牙深深嵌入502胶和蜜供的混合物当中。 “奶奶,不好,我的牙粘住了!”棒梗叫道。 “也许是蜂蜜太浓了!不要紧,喝点水就好了。”贾张氏漫不经心地说。 棒梗喝了好几口水,又喝了好几口醋,但502胶跟蜜供的混合物纹丝不动。 他使劲把牙往外拔,但怎么也拔不出来。 “棒梗,再加把劲,奶奶帮你扯!一二三!” 贾张氏一个人扯不动,道;“乖孙儿,等等,我去找一大爷帮忙!” 贾张氏出门找到易中海,易中海一看,这得需要一大把力气才行。 只见易中海气沉丹田,运气于掌,死死拉住蜜供,大喝一声:“开!” 只听棒梗一声惨叫,捂住了嘴,血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奶奶,都怨你,我的牙被拽掉了!不能吃东西了!”棒梗大哭道。 贾张氏定睛一看,果然,棒梗两颗大门牙都没了,而易中海手里的蜜供上,竟有了两颗大门牙! 易中海也傻了,不知怎么会这样。 棒梗没了牙,恶念丛生气道:“一大爷,就是因为你想跟我奶奶好,想把我的牙弄掉,把我饿死,对不对?” 什么?易中海蒙受如此不白之冤,感觉十分憋闷。 “棒梗,我是来帮你的,不是来害你的,是你自己点背,没有福气,但你可不能恶意揣测好人。” 棒梗听易中海没有丝毫歉意,更坚信是易中海故意所为,道;“你还说我是恶意?哼,早就知道你跟我奶奶不三不四,觉得我碍眼对不对?” 易中海肺都气炸了,抬手就给了棒梗两巴掌,手下毫不留情,棒梗脖子都快被打断了,两腮留下了俩大巴掌印。 “易中海,你个畜生,你下手好黑!”棒梗吐出一口老血,扑上去咬易中海的手。 虽然没有门牙,咬的还是很重,易中海手上顿时留下几个牙印。 易中海抬腿,对着棒梗肚子一脚,棒梗被踢得飞起了出去,但嘴还是死死咬住易中海的胳膊,竟带出一小块肉来。 “棒梗你条疯狗,我以后一定给你送少管所,不,要送精神病院!”易中海恶狠狠道。 何雨柱看到贾张氏屋里的大战,不禁笑出声来。 第155章 做好人?绝户许大茂看中仨白眼狼 棒梗恨上了易中海,心想没有老妈看家,这易中海动不动就往老贾家跑,万一闹出点事来咋办? 这个月眼看快过去了,秦淮茹的流放期已经结束,棒梗决定赶紧回秦家村,催老妈回家。 “棒梗,谁欺负你了,我给你报仇!”突然,棒梗身后响起一声沉重的男低音。 棒梗一回头,许大茂跟秦京茹居然肩并肩回来了,俩人勾肩搭背,十分亲密。 棒梗傻眼。 许大茂掏出一块煎饼,递给棒梗,棒梗立刻眉开眼笑,小当跟槐花也全都跑来争抢。 秦京茹也掏出三块大白兔奶糖给棒梗兄妹,棒梗立刻觉得秦京茹顺眼几分,再不是吃自家粮食的老鼠了。 棒梗道:“呜呜,小姨,我要把我妈接回来!你快带我去吧!” 秦京茹笑道:“行啊,棒梗你好久没回老家了吧,我跟许大茂也要回家见父母,咱们一块去吧!” 何雨柱听到声音,也出来观看。 自己提醒半天,这秦京茹竟还被许大茂搞定了。 许大茂看见何雨柱挑衅道:“怎么着,没见过幸福的啊,羡慕哥们吧,这叫魅力!” 秦京茹穿着件新买的狐狸毛大衣,脚下是咯噔咯噔的女士小牛皮鞋,一脸妖媚地跟许大茂站一块儿,手上戴着一块150块钱的女士全钢手表,心满意足。 不过秦京茹本就挺物质,母性怕也没多少,原着里没孩子也没影响她心情。 “秦京茹,我让许大茂做的男科检查,你问他做了没有?”何雨柱好心问道。 秦京茹小脸气的通红,十分羞愤。 “何雨柱,你就会挑拨离间,你一肚子坏水,这些天许大茂都跟我说了!” “哼,当然做了,我们家许大茂,一点毛病也没有!” 何雨柱奇道:“不可能,许大茂他生不出孩子,你这辈子就无儿无女,你甘心吗?” 秦京茹道:“何雨柱,你什么人啊,我们家许大茂明明没毛病,你非要造谣,小心我去法院告你!” 何雨柱糊涂了,难不成自己穿越过来,改变了许大茂不能生育的人设?不可能啊! 他很快想到,这许大茂肯定是在报告上做了些手脚,把秦京茹给蒙了。 许大茂不想讨论这个话题,急急道:“京茹,走,回我家去,别跟何雨柱这小人在一起。” 棒梗三人组发现,许大茂手里还提着盒点心,互相使了下眼色,也尾随进了许家。 许大茂故意把门一关,道:“你们去吃傻柱的东西,别跟着我。” 小当道:“小姨,小姨,我们好几天没吃东西了!” “那你得叫我句好听的,否则可不行。”许大茂道。 小当和槐花道:“姨夫!姨夫!” 许大茂道:“这不行,还得要更好听的。” 秦京茹疑惑道:“这还不行?更好听?” 许大茂道:“你们得叫我爸,叫你小姨妈,我才给你们开门。” 小当和槐花都是有奶便是娘,立刻喊道:“爸,妈,给我开个门吧!” 棒梗气道:“你们两个,怎么乱认爸妈?” 小当和槐花白了棒梗一眼,道:“你还吃不吃,我们吃。” 接着俩人又喊了好几声,气的棒梗直跺脚。 许大茂这才打开门,叫俩人一人吃了一块点心,把棒梗眼馋的直流口水。 “拿这块萨其马给你哥,他不叫我没关系,接着叫我姨夫就行。” 棒梗心说姨夫还不好叫?拿着萨其马,可软和了,没牙都能吃, 棒梗康康两口吃了,想起那个何雨柱送的蜜供,就立刻觉得许大茂可爱,喊了出来。 “姨夫,谢谢你给我的萨其马!” 棒梗走后,秦京茹有点不乐意道: “许大茂,你到底葫芦里卖什么药?咱们要她们俩认妈干嘛?我还没结婚呢!丢不丢人啊!” 许大茂道;“京茹你不懂,咱们的事,你姐肯定不同意,她又在村里,我去见你父母,她肯定要给咱们搅黄。” 秦京茹已经糊涂了,半信半疑地看着许大茂。 “我姐她为什么要搅黄我们?” 许大茂故作惊讶地道:“你好傻呀!你姐什么人你都看不出来?这还用问?” 秦京茹信了三分,十分担心地道:“大茂,你快说说我姐为啥这么缺德。” 许大茂叹道:“你姐为了给她仨孩子找饭盒,吊着傻柱吸他血,看见没有?” 秦京茹恍然大悟,点点头道:“可是傻柱已经不让吸了呀!” 许大茂一拍巴掌道:“对呀!所以呢,所以,你说这院里,除了我,还有谁能养得起她仨孩子?” 秦京茹大惊道:“你的意思是,我姐她想,她想跟你……” 许大茂痛心疾首道:“对呀!你可不知道,你来了以后,你姐还上我屋里呢!” 秦京茹啊地尖叫道:“她都干什么了!” 许大茂道:“我心里想着你,她什么都没干,灰溜溜走了。我可跟你说,你姐下嘴可是不分老少,我瞅她对易中海也有意思!” 秦京茹倒退两步道:“啊,不至于吧!我姐竟然这么禽兽不如!” 许大茂砸吧嘴道:“京茹,你得理解你姐,谁叫她家孩子多呢其实她图的不是我这人,而是我的钱,也不是她自己花,而是给仨孩子。” “你姐说的特别可怜,说我要是不接受她的好意,不把她怎么样,就是要饿死她儿子,她就当场上吊死给我看。” 秦京茹又被吓到了:“那,那你屈服没有?” 许大茂道:“我心里有你,当然不能屈服,再有下次我可就说不准了。” 秦京茹愤愤地道:“不行,我得回村数落数落,竟然跟我抢男人!” 许大茂又相劝秦京茹道:“你姐也是不容易,不就是为了孩子吃饭吗?所以啊,你要是不认她三孩子当自家孩子,你姐迟早得拆散咱俩啊!” “我给你搞对象,送你瓶大宝,她立刻就来找我了,说我们必须收养她仨孩子,否则,就要拆了我俩!” 秦京茹气愤道:“凭什么?我嫁给你,还得给她养儿子?我生来就成妈了?” 许大茂道:“我也想不通啊,可为了咱俩能成,这样吧,咱来先顺着她,你就委屈委屈当孩子妈,等咱俩把婚结了,以后生了自己孩子,再把仨小子赶走,成不?” 秦京茹摸不着头脑,有必要这么复杂吗? 第156章 跟许大茂去秦家村,村里竟有流氓? 不但秦京茹觉得诧异,何雨柱也觉得有点不正常,许大茂竟突然对棒梗三人组这么好。 许大茂这几天是真肯砸钱,早晨请仨白眼狼吃麻团胶圈豆腐脑,中午去了门框胡同吃卤煮火烧,下午还让秦京茹炖了块肉。 何雨柱问道:“小当,槐花,你们小心,许大茂肯定没安好心。” 小当道:“傻叔,你不给我们吃,还不准我许爸请我们吃?” 槐花也道:“就是啊!我小姨对我比亲妈还好!” 两三天来,仨白眼狼天天享受这个待遇,贼拉舒爽。 何雨柱觉得这里肯定有鬼,秦京茹向来不喜欢孩子,肯定是无利不起早。 秦淮茹虽然可恶,但许大茂也不是好东西,自己总不能让许大茂趁秦淮茹发配,占了便宜。 以许大茂的人渣性格,对秦淮茹姐妹俩来个双杀,那可真做得出来。 许大茂跟秦京茹,坐上了去往秦家村的长途车,这就去提亲了。 许大茂提前几天,就大包小包,买了一大堆礼物,烟酒茶糖肉类,秦京茹都提不动。 既然秦京茹非要相嫁许大茂,何雨柱也懒得管她,只是这次秦淮茹也会回来,不知又会弄出什么新花样,不如干脆叫她一直在村里住着。 何雨柱对秦京茹道:“你跟你姐说,她回来我不放心。叫她一直住下去吧,等我们家孩子出生,就让她回来。” “啊,你还不叫我姐回来了,那我姐吃什么啊?”秦京茹道。 何雨柱早就安排好了。 “我跟厂里申请,工资照样发给她一半,棒梗他们仨,也先回你们村里插班,让她一家子就在村里先住一年再说。” 秦京茹大眼眨动,羡慕地道:“我姐这日子也太美了,我能这样吗?” 许大茂道:“老婆,这有什么可羡慕的?哥们我也能叫你当全职太太。” 何雨柱去上班,刚巧看见许大茂和秦京茹,带着棒梗三个白眼狼,正在东直门上长途车。 “你们要去秦家村?”长途司机打量着年轻漂亮的秦京茹,咽了咽口水,露出怜惜的目光。 “怎么了?我回村不行吗?”秦京茹奇怪地问。 “姑娘,听我的,最好别回去。现在那个村子在闹流氓,一个流氓傍晚出来,不说话,拦路吓唬小姑娘,虽然小姑娘全都跑掉了,也没一个被追上,但已经有七八个被这人吓到了!你回去可别坏了名声!” “什么?拦路的奇怪流氓!”许大茂大吃一惊,看了看秦京茹,心里一阵发毛。 何雨柱来了兴趣,凑上前道;“有这事?这流氓你们见过吗? “我们上哪儿去见,只有遇到她的女生才见过,但那人蒙着脸,不知道长得什么样。现在连六十多的老寡妇都惶惶不可终日,怕坏了自己名声。”长途司机道。 “报案了没有?”何雨柱问道。 “派出所也来过,村里民兵队长也一直在调查,但半个月都没抓到犯人,村里几个二流子都有不在场证明,一直弄不清楚到底是谁。” “这太可恶了!京茹,要不咱们别回去了,就在这儿直接成亲吧。”许大茂哼哼着。 秦京茹道;“那可不行,你怎么也得见过我父母,再拜堂成亲啊!再说了,我不是还有你保护吗?” 许大茂胆小,道:“行吧,但你们村的流氓,我怕得罪了他,我一个外人遭到报复。你回去别乱走,咱们到村里就赶紧回来吧。” “那我妈怎么办啊?傻柱这畜生,还让我妈一直呆在乡下,住到他儿子出生!我妈遭了毒手可怎么办?我看他儿子出生也得难产!”棒梗面露忧色道。 小当和槐花更是难过的哭了起来。 何雨柱听到棒梗背后骂自己,还敢诅咒何晓,对着他来了个双峰贯耳,棒梗立刻晕了过去。 何雨柱把棒梗扔到车上,大马金刀地上了长途车。 “傻柱,你跟我们去?你要干嘛?”秦京茹问道。 何雨柱道:“我得去看看这个流氓是谁,不能让他继续为祸啊!” 长途车开到了秦家村,这是一个破旧的小村落,连村口的房屋都十分破旧,几辆马车随意地停在路边,路上都是马粪。 许大茂带着秦京茹,头一个跳下车,溅起一阵尘土。 许大茂看到秦家村如此贫困,顿时有了自信,拎着大包小包,得意洋洋地走向村口。 村口的站岗的年轻民兵,正在郁闷。他的未婚妻也被吓到了。虽然没出什么事,但他自己非常膈应。 村里氛围保守,没出事也架不住老太太的嘴,说的他自己都疑神疑鬼,自己老妈还逼着他退婚。 看见许大茂这一脸色批模样,比一般城里人打时髦,脖子上还系着条红围脖,一副文青打扮,还有那趾高气扬的样子,他立刻就愤慨起来。 “站住!你是哪儿的二流子!我看你不像好人!”年轻村民大喝道。 许大茂被吓了一跳,腿都软了。 秦京茹赶紧上前,道:“张哥,你这是干嘛,这是我的老公……” 啪!许大茂挨了一个大嘴巴子。这村民从小就很喜欢秦京茹,天天单相思,听到老公俩字,不禁大怒,好一朵鲜花,竟被许大茂欺负了! “他就是那个流氓,京茹妹妹,你可别被他骗了!”站岗村民恶狠狠地道,又给了许大茂右边一巴掌。 “你为什么打人?你怎么不讲理!”许大茂快被打哭了,这一巴掌打的更重更狠,脸上火辣辣的。 秦京茹急忙护在许大茂身前,何雨柱也道:“兄弟,这位是我们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前几天一直在住院,真的不是你要找的流氓。” 站岗村民没法,背起枪威胁道:“好吧,那你也小心一点,要是你敢有不轨行为,小心我让你吃枪子!” 许大茂无缘无故就被打了两耳光,再不敢嚣张,低着头,哭丧着脸,跟着秦京茹来到老秦头的家。 秦淮茹和秦京茹比邻而居,棒梗三个在头里跑了过来,秦淮茹立刻眉开眼笑。 但看见秦京茹跟许大茂亲亲我我地走着,何雨柱竟然也跟来了,脸色就是一滞。 许大茂和秦京茹,跟她说明来意,欢天喜地进屋去了。 第157章 深夜,我蹲点抓流氓 “何雨柱,你是来接我的吗?这里好危险啊!有流氓啊!”秦淮茹眼中充满期盼。 “不,我把棒梗带来,叫你们全家安心在这儿过年,等我家何晓出生后你再回去。” 秦淮茹脸都绿了,在四合院呆习惯了,她可不想被继续下放家乡,道: “你说好的让我月底就回去上班,我可不干!” 何雨柱道;“你朝蛾子下巴豆的事情太恶劣,要是不想被公布于众,就老实呆在这儿。” 秦淮茹眼中闪烁着狡黠,装出柔弱的样子,哭泣道:“可是这里有流氓啊,你的心可真狠,你就不怕我被流氓怎样?呜呜!” 何雨柱道:“为了让你安心在这里反省,听说这事,我就特意跟许大茂过来,放心吧,这个流氓我一定会抓到。” 秦淮茹不屑一顾道:“派出所和民兵队长都抓不到,你能抓到?” 何雨柱道:“我当然能,不信你就看着。” 秦淮茹娇滴滴道:“哼,还有三天就是月初了,要是你还抓不到流氓,我就必须回去。我的清白可不能在这里毁了!” 何雨柱道:“你就等着吧,我一定叫你心服口服。” 两人话没说完,隔壁邻居就气冲冲地道:“秦淮茹,棒梗偷我家鸡蛋,你管不管?” 秦淮茹脑门冒汗,急急地去了,何雨柱正好去调查那个臭流氓。 何雨柱先跟村委会说明身份,一听是轧钢厂的副厂长,秦家村的村长亲自迎接,摆了一座酒席,用手扶拖拉机,把何雨柱拉到了自己家里,拿出村里最好的烟酒招待何雨柱。 “何副厂长光临我们村,有失远迎啊!早就听说你跟我侄女秦淮茹,是,是……那个关系,你也算我们村的女婿……” 何雨柱脸一黑,拔腿就要走:“你说什么?” 秦村长赶紧道:“对不起,我说错了,听说你经常照顾秦淮茹,我真是不胜感激啊!” 何雨柱翻着白眼道:“我照顾她,你有什么感激的?” 秦村长点头哈腰道:“对,您说的对,我太激动,有点语无伦次了。那个,您能看在邻居的份上,帮我们村解决几个工作机会吗?” 何雨柱哦了一声,道:“行啊,有机会我就帮忙,你找几个手脚干净的,可你们的流氓问题都没解决,你说我怎么帮你?” 民兵队长瓮声瓮气地道:“唉,别提了,我们拉网挨家挨户搜查,都没抓到流氓。现在我们村大姑娘小媳妇,个个人心惶惶,照我说,这流氓根本不是人,就是个好色的鬼!” “去,你可别瞎说,吓着何副厂长。”秦村长打断了话头。 “干嘛不叫人说,照实说!”何雨柱命令道。 秦村长不敢阻拦,道:“你可不许说那些封建迷信的,叫人何副厂长笑话!” 民兵队长道:“是这样,我们发现,每次这流氓出现的地点,都在咱们麦垛附近,旁边就是片坟地,旁边有六七户人家,我们觉得,流氓应该就是这里的。” 何雨柱问道:“哪前六七户人家?” 秦村长脸拉的老长,打断道:“笨蛋,兔子不吃窝边草的道理你不懂?说你废物你就是废物!” 民兵队长又心虚了,擦着汗道:“村长说的对,肯定不可能是那几户人家,是我想错了。” 村长骂道:“你就是错了,别在这儿碍眼,给我滚出去!” 何雨柱道:“慢着,村长,您别吞吞吐吐,你们照实说,到底是谁?该不会是村长你自己家吧?” 村长脸红道:“当然不是,但,那就在秦淮茹秦京茹家附近。” “啊?”何雨柱懂了,看来秦淮茹为了在家有面子,没少吹嘘自己,以及编造自己和她的关系,连村长都不敢怀疑她家。 何雨柱问道:“村长,一是一,二是二,我何雨柱与秦淮茹家真没关系,你放心大胆的说,秦淮茹和秦京茹家有几口人?还有旁边的几户人,都有哪些男人?多大岁数?” 民兵队长把怀疑对象一一说了,有五个老头,十几个适龄男子,其中一个还是秦京茹的弟弟。 “但这些人那几天,都有不在场的证据,所以一直不能确定是谁。” “前几天,我就派我妹子当诱饵,在路上来回走,就遇见了那个流氓。 那个流氓吓死个人,穿着身普通的衣服,蒙着脸,在她身前晃悠,既不说话,也不着急上来,我妹掉头就走,流氓就在后面追。 我们几个埋伏在远处,但追着追着,就在秦淮茹和秦京茹家这边消失了。” “除了好色鬼,我觉得,那只能是秦淮茹家里人。但秦淮茹的哥哥结婚了,去岳父家了。秦京茹的弟弟也没成年,初中住校去了。” 何雨柱道:“没听说过鬼还好色的,肯定是人。” “这坏蛋高矮,胖瘦,每次都是一样的,大概一米六,胖瘦中等,所有见过罪犯的都这么说,因此可以断定是同一个人。” “但奇怪的是,每个人都有两三次不在场的证据。” 何雨柱一阵疑惑,这事确实有点怪,要说一个人干坏事,轮番模仿,那倒也可能,但身体特征总归不同,可现在能够证明,每次作案者长得的确是一模一样。 “要不要盘问一下那几个嫌疑人,还有村里其他二流子?”民兵队长问道。 何雨柱沉吟片刻便道:“不要,避免打草惊蛇,今天,你再把你妹子派出来,我跟你们一起埋伏一下。” 民兵队长点点头,又敬了何雨柱一杯酒,道:“何副厂长真是侠肝义胆,见义勇为,我再敬你一杯,今晚有你相助,一定能马到成功。” 早晨殴打许大茂的民兵,此刻也参与抓捕,愤愤道:“要是抓到这个人,我一定把他给净身了!” 现在秋收已经结束,麦秆已经烧尽,田野一往可知,无处隐蔽,只有在秦淮茹家不远处的树林中躲藏, 天色将晚,何雨柱和几个民兵,藏在了树林中向流氓常常出没的地方观望。 这四户人家,秦京茹的院子位于正中,从埋伏的角度,正好能观察到秦京茹家的院落情况。 “秦京茹,黑着灯,是不是跟许大茂一个屋子?” 第158章 秦京茹许大茂被抓现行,好惨 想到许大茂正跟秦京茹一个屋子,蹲守的村民气哼哼的,不住心疼秦京茹,心都在滴血,但为了抓住流氓,还得按何雨柱指示,等在原地。 夜里北风呼啸,气温降到了零下,何雨柱三人冻得直哆嗦,几个村民没撑到下半夜就回去了。 等他们走后,何雨柱仗着自己乃是太极宗师,浑身精气不绝,硬是撑到了天亮。 这流氓根本就没出来。 何雨柱一阵火大,都是针对自己的,脑子都被冻上了。 这么大冷天,谁出来骚扰女生,有病吧! 早晨五点,几个村民又回来了,民兵队长继续的妹子出来晃荡,企图把流氓吸引出来。 要说这妹子姿色还挺不错,挺能吸引男人注意。 果然,没多久,一个蒙着脸的人就从黑暗中跳出来,挡在妹子身前。 妹子立刻按照计划,往何雨柱这边飞跑,想要勾引流氓来追。 但这流氓却不急不慢,追了两步,竟又撤回去了。 这咋回事?这流氓根本没想得手,好像在搞恶作剧一般。 流氓眼看要消失在一片房子背后,何雨柱施展轻功,飞身而起,急骤加速,动如脱兔,瞬间冲出了一百多米,眼看着这流氓在秦京茹家的院墙之后。突然不见。 何雨柱追到此处,以自己的速度和眼力,断定流氓绝不可能逃离这两座房屋,要么在秦京茹家,要么就在秦淮茹家! 几个站岗的村民也已经追到,立刻包围了两座房屋。 何雨柱怕秦淮茹遭殃,赶紧咚咚敲门,里面传来秦淮茹害怕的声音: “谁呀?这么早叫门,是不是流氓?” 何雨柱道:“是我,刚才我看见流氓跑到这边来了。” 另外几个村民对秦淮茹没啥兴趣,迫不及待地敲开秦京茹的大门。 秦京茹老爹一溜小跑,披着大衣出来,一脸懵逼。 “流氓跑你们家里了,知道不?快点把所有门都打开,我们要抓流氓!” 秦京茹姿色出众,村里几个后生早就喜欢上了,现在更是不客气,早已直扑秦京茹的卧室,想看看许大茂是否睡在里面。 他们脑中,许大茂就是那个臭流氓。 不管他是不是,只要睡了秦京茹就是。 因此,几人问明许大茂住的房间位置,一脚踹开了那间柴房。 里面空空如也,人早就走了。 几人顿时暴怒,许大茂,他一定在秦京茹屋里! 几人眼睛立刻血红,昨天暴打许大茂的那个村民,立刻抽出斧子,朝秦京茹屋子走去。 咔!村民一斧子劈到了门板,在这愤怒一劈之下,薄薄的门板立刻断成两半。 四五束手电光立马照了进来, 秦京茹早已醒来,赶紧穿好大衣,吓得蹲在墙脚直哆嗦, 电光移向另一侧,照到了许大茂慌乱的脸。 许大茂恐惧到了极点,昨天夜里趁黑溜进了秦京茹房中,他在农村经常这么摸寡妇门,十分放肆地睡在屋里,结果被人堵了个正着。 被电光一晃,许大茂急忙用手遮挡,道:“你们干嘛,强闯民宅,没有王法了吗?” 几个村民气炸了,到这时候还敢狡辩,各自提着斧头和木棍,纷纷气势汹汹走来。 “王法?你们两个有结婚证吗?没有就是搞破鞋,我们这里的王法就是往死里打!”队长十分气愤地道。 许大茂刚要解释,一击棍子就打在他腰上,立刻打在他的要害,扑通摔倒在地。 几人乱棍齐下,许大茂顿时哭嚎震天,秦京茹也跟着叫了起来。 “呸!你个破鞋!就欠拉你去沉塘!”民兵队长抬手给了他一记耳光。 何雨柱则敲开了秦淮茹家,挨个调查. 但秦淮茹家除了七十老爸,根本没有别的男人。 棒梗三个小贼睡得正香,就被叫起来,直接扇了两个耳光。 “何叔,你为什么打我?”棒梗十分委屈地道。 “傻柱,你干嘛打孩子,孩子又没做错什么!你朝我来,你朝我来!我跟你拼命!”秦淮茹扑了过来,撒娇似的哭着道。 何雨柱无语,这奶里奶气的,分明是在勾引自己! 何雨柱把她推开,搜查家里,很想看看有没有自己的东西。 好在秦淮茹一心一意都是为了棒梗,对扶植家里没啥兴趣。 除了家里有一副老花镜,有点眼熟,好想是何大清临走忘在这里的,顺走给老爹戴了。 秦老爹道:“柱子!淮如说你人特别好,你们该做的也做过了,什么时候把事办了?你对我女儿可不能始乱终弃啊!” 何雨柱满脸黑线,这秦淮茹还真是不瞒着村里啊,忒不要脸了。 秦淮茹除了平常的物件,也没啥特殊的,但秦家有本翻得很破烂的解放前的成语词典,很是特别。 “您还是个读书人?”何雨柱疑惑道。 “我是村里的私塾先生,略通文墨而已”秦老爹笑道。 何雨柱暗道,难怪秦淮茹明显比秦京茹懂事很多,居然还是有家教的。 上面有许多笔迹,有一手蝇头小楷,显然是秦老爹所写,还有女生的字迹,肯定是秦京茹的。 引入注意的是秦淮茹娟秀的笔迹,给成语作了许多注释。 “声东击西,隔岸观火,暗度陈仓,瞒天过海,借刀杀人,顺手牵羊,李代桃僵,抛砖引玉,釜底抽薪,笑里藏刀,围魏救赵,浑水摸鱼,金蝉脱壳,关门捉贼,远交近攻…” 看着秦淮茹的读书笔记,何雨柱一阵我靠, 秦淮茹觉得特别重要的成语,怎么都是三十六计里的?这是秦淮茹还是穆桂英啊,真特么无师自通啊! “声东击西,想吃邻居甲的东西,故意要装作去邻居乙家,这样邻居甲家就会乖乖把吃的送来。又叫两头吃。” 何雨柱气的,这不就是勾搭别的男人,还说是男人强迫她,逼着傻柱送吃的给她! “浑水摸鱼,当不好下手时,制造混乱,就可以创造机会。没有机会,创造机会。” 何雨柱也能对号入座,比如是把秦京茹叫来,释放烟雾弹,把水搅浑,其实还是她对付其他女人的计策。 “围魏救赵,被人告状时,要先叫路人质疑告状者的人品。最好有人配合你。” 何雨柱记起来了,棒梗偷东西被抓住时,秦淮茹都会质疑失主的物品是故意让棒梗拿走。 “笑里藏刀,哪怕你再记恨谁,也一定要对他微笑。” 嗯,何雨水碍事,这秦淮茹偏偏好像大嫂一样,其实巴不得叫何雨水去农村插队。 第159章 许大茂的冰桶挑战 秦淮茹的字典把何雨柱看呆了,都想把词典给撕了,这秦寡妇什么人啊,还把对付我的经验写词典上了! 白莲花圣母,果然是要有底蕴的,不是随便什么人可以灵光一现就炼出的,需要长期不断的刻苦用功! 何雨柱看了半晌,只听许大茂那屋里传来一阵骚乱,赶紧过去一看,许大茂正被胖揍,浑身上下打得皮开肉绽,要不是冬天,许大茂穿着身厚重的棉大衣,早就被打死了。 “停手!打死了人,你们都得坐牢知不知道?”何雨柱吓坏了。 “我们不懂法,只知道这人是臭流氓,搞破鞋,要打死!”村民气愤极了。 “放在解放前,我们还要给他们拴上石头沉塘呢!”一个村中宿老振振有词道。 何雨柱劝解:“许大茂和秦京茹已经订婚,提前一下,也不算什么。” 提到这个,一群暗恋秦京茹的村民又火大了,好好地白菜被外来野猪给拱了,这谁受得了? 但这什么也不能挽回了,只能对着许大茂腰窝踹了好几脚。 “何副厂长,把他放在外面冻一个钟头,这不犯法吧?”一个村民坏笑着提议道。 “额,还好吧。”何雨柱估摸着许大茂能挺得住,知道许大茂偷人家大姑娘,犯了村里大忌,这年头打死真不是事。 “好咧!”村民七手八脚,只听比扑通一声,把许大茂扔到了外头冰冷的池塘里,只穿着单衣,冻得瑟瑟发抖。 何雨柱傻眼,这叫在外面冻一个小时? 村中宿老看了一眼秦京茹,道:“把她也扔进池塘。” 秦京茹抱着柜子,还是被因爱生恨的村民硬生生拖走。 秦京茹如此娇弱,身子骨可经不起冰桶挑战,何雨柱一阵不忍。 经过何雨柱面前,秦京茹拼命扑到何雨柱脚边求饶,道:“何大哥,求求你,放过我这次吧!” 何雨柱轻轻嗓子道:“大伙安静一下,秦京茹毕竟是你们村的女人,被许大茂这坏蛋骗了,她也是受害者嘛,大家就暂时放过她吧。” 因为何雨柱代表着去轧钢厂工作的机会,这些人虽然被妒火冲昏了头脑看,也不想因为一时之气,毁了自己前途,所以不甘地放开了秦京茹、 秦京茹对何雨柱充满感激,感动地哭泣道:“何大哥,都赖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附近几户人家,早就被吵了起来,纷纷顶着冷风,搓着手,在空气中呼出一团团哈气,天气再冷,也不影响大家吃瓜看戏的心。 看着许大茂在水中扑腾,有孩子竟朝许大茂扔石头。 许大茂挣扎了半个小时,就没了力气,呛了好几口冰水,进了肺里,一口老血咳了出来,瞬间晕了过去。 众人早就准备好了渔网,众人合力,将昏迷的许大茂给拖拽出来。 众人依然十分不解气,心想一朵鲜花插在许大茂牛粪上,但改变不了事实,只能无能狂怒道: “下次再敢来村里偷人,看不把你腿打瘸!” 第二天,村长在高音喇叭里,用低沉地音调宣布:“昨晚,臭流氓已经被抓住了,那就是秦京茹的未婚夫许大茂!他已经遭到了应有的惩罚,以后大家安心过日子就行了。” 村民们纷纷跑到秦家吐吐沫,无人不加以鄙视。 秦京茹家的人出门都低着脑袋。 农村也就是村长说啥是啥,何雨柱和其他人心里清楚,这个流氓肯定不是许大茂,村长不过就是安抚人心。 中午村长请昨天熬夜抓流氓的几个村民吃饭, 民兵队长为难地道:“何副厂长,你说这臭流氓,到底是不是许大茂?” 何雨柱心底也在想着此事,他心里最清楚,决计不可能是许大茂。 要是自己就这么葫芦僧判断葫芦案,那也对不起良心。 秦淮茹带着小当和槐花,在村部等着何雨柱,呜咽着道:“何雨柱,你快带我回四合院吧,万一臭流氓骚扰我怎么办?我可不能脏了身子!” 何雨柱无语,你还不够乱啊! 昨夜太乱,何雨柱没有细问。 “流氓在你屋子旁边出没半个多月,你到底看没看见?”何雨柱怀疑地问。 “我夜里关门睡觉,怎会知道流氓在哪?再说,自从流氓出现,我每晚都胆战心惊,就怕他进来欺负我呀!”秦淮茹矢口否认道。 何雨柱打量秦淮茹,秦淮茹又使出对傻柱的杀招,眼眶一红,扑簌簌掉下泪来,拿何雨柱的衣服抹眼泪。 小当和槐花也哭了起来,纷纷道:“傻叔,你就让我妈回去吧!要不你走了,流氓把我们吃了可怎么办?” 秦淮茹搂住俩孩子一起哭了起来,道:“何雨柱,你把我打死得了!你欺负我孤儿寡母,现在又把我扔在这里不管,想让流氓把我们害死是不是!” 秦淮茹家哭成一团,但何雨柱不为所动,对这招早就司空见惯了,还是十分怀疑,不会是秦淮茹偷偷和流氓有来往吧? 但要是有人偷秦淮茹,肯定偷偷摸摸,怎么可能会骚扰其他人? 何雨柱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反正我不管,要是你今夜抓不到流氓,明天一早我就跟你回去,是你没本事。”秦淮茹道。 何雨柱想摆脱秦淮茹的纠缠,很烦地道:“许大茂就是流氓,村长不是说了吗?既然已经抓到,那就没有流氓了。今晚流氓要是不出来,就证明没有,反正我不管了。” 秦淮茹听说何雨柱想把自己甩在这里,气道:“不可能,肯定流氓还会出来。反正抓不住真凶就是你没本事,我就自己回去,可不能叫流氓玷污了我的清白。” 何雨柱被秦淮茹小话逼住了,心想既然来了一次,何雨柱就要好事做到底,要把这个奇怪的流氓彻底揪出来。 何雨柱觉得村民虽然人多,但抓流氓时用处不大, 这天晚上,何雨柱也没跟别人说起,干脆施展轻功,潜行上树,几个纵越,就来到秦淮茹家房顶,偷眼看向下方。 在月光照耀下,秦京茹家院子非常热闹,正在争吵不休。 开始时,秦京茹他爹打开屋门,看向鸡舍,然后大喊一声抓贼,然后去隔壁秦淮茹家,把棒梗提到了鸡笼面前。 第160章 秦家姐俩打起来了 秦京茹老爸揪住了棒梗后脖领子,怒气冲冲道:“好啊,昨天你偷了我一个鸡蛋,被我打了一耳光,今天你竟敢报复,偷了我们家五个鸡蛋,还吃了我一只鸡!跪下!给我们家鸡道歉!” “我养了一年的小母鸡啊!你死的好惨!”秦京茹也凶巴巴地说道。 棒梗硬骨头,怎能给鸡道歉?然后是秦京茹的一阵痛打和棒梗的哀嚎。 “小姨,你不是要当我干妈,打我干嘛?”棒梗被打的惨叫,槐花和小当一齐都在哭。 “我不是你小姨,更不是你干妈,我是失主!”秦京茹怒冲冲道。 隐约听见棒梗哭喊,秦淮茹追了出来,看到棒梗被打,十分心痛地道:“秦京茹,我跟棒梗,三年就回来这一次,你们怎么这样对他?他就吃一只你们家的鸡怎么了?” “怎么了?这叫偷!害了我的宠物大公鸡!”秦京茹叫着。 “偷?你到我家来,带粮票来了吗?背着米来了吗?你来我们家,吃了多少斤白米你知道吗?你赶紧赔给我!”秦淮茹也急了,护着棒梗。 “我们这母鸡会下蛋,在市场上卖5块一只,你得赔我5块钱!”秦京茹他爹喊起来。 “5块钱?你当我不知道呢,咱们这儿老母鸡也就卖2块钱。你们家秦京茹,我把她介绍给娄家当保姆,半个月就挣了30块钱。30块呢!她可一分钱也没接济过我!能买15只老母鸡呢!”秦淮茹不平道。 秦京茹尖着嗓子道:“姐,你这话可太不地道了!我是挣了30块钱不假,可那娄家半夜出逃,你不知道,那场面,多吓人哪!万一连累我,咱们秦家都完了!” 秦淮茹气恼道:“嫌晦气你给我呀!反正啊,这鸡我肯定不会赔你的!想要也行,给我介绍费10块钱!” 秦京茹道:“10块钱,你比娄家还狠啊!告诉你秦淮茹,你这种行为就叫剥削!” “秦京茹,那你以后别来求我,你跟许大茂结婚,还想让我当媒人吗?”秦淮茹道。 秦京茹乐的前仰后合,现在反正跟许大茂的事也公开了,也不怕人看笑话了。 村里的小媳妇嘲笑完了秦京茹无耻,看看自己穷得叮当响的村民汉子,又开始嫉妒秦京茹嫁得好。 “姐,这是许大茂给我的定情信物,你看这手表好不好,没工业券都买不到,是他托关系买来送我的!” 秦京茹露出洁白的手腕,得意地展示着手表。秦淮茹就是一愣,怨念丛生,这秦京茹真没少捞好处! 前来拉架的邻居都十分气愤,暗骂秦京茹,你别太嚣张。 秦京茹继续挺起胸膛道。“姐你可真逗,我爸都同意我和许大茂婚事了,等我回去就跟我结婚,用你保媒?” 秦京茹老爹也道:“对,许大茂是我女婿,都管我叫爸了,淮如啊,这事跟你没关系了。” 秦淮茹心中痛骂秦京茹一家无耻,这俩货被抓了一次,居然已经肆无忌惮了! 看着秦淮茹无奈的样子,秦京茹嘲笑道:“姐,我可不是刚来燕京城的小姑娘了,任由你拿捏。我现在是许大茂的女人了。” “你这小蹄子真不要脸,做出了这种事还敢张扬!快来人啦,抓破鞋了!”秦淮茹就要嚷起来。 围观的大娘和小媳妇们纷纷响应,道:“这秦京茹太不要脸,许大茂拿块手表,她就把自己给卖了!” “就是,破鞋还敢这么猖狂,真给咱秦家村丢脸!” 秦淮茹见大家群情激奋,哀声恳求道:“我家门不幸,这妹妹我管不了了,大家帮我一下吧!” 秦淮茹话音未落,一个大娘早就按捺不住,啪地一个耳光,就落在秦京茹脸上。 其他大姑娘小媳妇,也纷纷脱下鞋,朝秦京茹打来。 秦京茹被村民围殴,哇地哭了:“许大茂你个缩头乌龟,秦淮茹焦恩打我,你管不管!” 许大茂昨天被暴打一顿,又进行冰桶挑战,现在裹着被子还在发烧,本来猫在屋里。 现在被秦京茹骂了一顿,也连忙出来,脸上挨了好几个鞋印,好歹抗住了一波攻击。 许大茂好言劝道:“京茹,这是何必呢?我和京茹已经收棒梗当儿子,他吃你五个鸡蛋,我双倍赔偿,行不行?” “许大茂,你个怂包,说话怎么老是向着我姐跟棒梗?你还是个男人?”秦京茹气的咬着银牙埋怨道。 许大茂小声道:“京茹,今天这事怨你,你想想,要是你对棒梗不好,你姐能让你嫁给我吗?你可太低估你姐了,她破坏咱俩的手段还多着呢!” 秦淮茹白了许大茂一眼,道:“哼,许大茂,算你识相!你说怎么办?” 许大茂笑呵呵道:“秦姐,我以后教育京茹。只要你同意我跟秦京茹结婚,今后就是你们家仨孩子的后妈后爸,要吃什么东西,到我家来!你看成吗?” 秦淮茹有点傻眼,不敢相信地道:“许大茂,你说的是真心话?” 许大茂道:“怎么会反悔呢?咱俩以后是亲戚,我是他们姨夫,又不是外人,你怎么还信不过我?” 棒梗三人道:“嗯,妈,许爸对我们真的挺好,不像小姨那么凶。” 秦淮茹虽然觉得不可思议,觉得许大茂肯定有什么阴谋,但既然连棒梗都赞成,不禁喜出望外,道:“那好呀,许大茂,这次我们就算了,要不,你看我怎么收拾你俩!” 秦淮茹说罢领走了棒梗三人。 午夜里,只见三条小小的黑影,钻进了秦京茹家。 何雨柱脸一黑,这不是棒梗三兄妹吗?真是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 只见盗帅棒梗并不进入秦京茹的厨房,而是搬来石头,翻墙越院,如入无人之境,从秦京茹家进了隔壁院子。小当和槐花就在外面接应,不一会儿,棒梗就丢出一块熏肉。 何雨柱无语,盗帅作案手法越发先进,偷东西还从秦京茹家翻墙!还学会了嫁祸他人,栽赃陷害,真是无师自通! 万一被发现,脚印也留在了秦京茹家,秦淮茹还有充分时间周旋。 都是经验啊! 何雨柱也先不急,抓贼要抓赃,看看棒梗还有什么骚操作,何况他的目的就不是棒梗,而是流氓。 要是抓不到流氓,秦淮茹就有借口回家了。 第161章 终于抓到流氓,竟然是她! 只见棒梗先后进入周围几户邻居家,从熏鸡到腊肠,偷出了好几块肉。 棒梗拿着个改锥,连冰窖的插销都拨弄开了,把里头的冻豆腐都给拿了出来。 现在已经是元旦,正赶上临近过年,每家每户都积攒了不少年货,正好被棒梗一扫而光。 呼哧!槐花和小当年龄还小,已经背不动这些宝贝了。 “哥,差不多了吧?你看看这么多,回家时咱妈能拿的了吗?可别被发现” 棒梗挠头,这才想起来,这特么不是在四合院偷东xz家里完事! “小当,放在你的书包里!” “那怎么行,咱妈还不揍我!”小当差点吓哭了。 “放心,你把肉装起来,咱妈准装看不见,也就回去说你一顿!”棒梗很有自信地道。 槐花拿来一个包袱皮道:“哥,还有我这个,跟我衣服放一起,准没人发现。” 棒梗好容易把这些东西都打进包袱里,只剩下一块冻豆腐。 “哥,我想吃冻豆腐。”小当舔着舌头道。 棒梗想了想,笑道:“不行,做人要知恩图报,咱们反正吃了小姨的鸡,这块冻豆腐就留给小姨吧。” 小当道:“可是小姨骂了咱们啊!” 棒梗道:“咱奶奶老是教育咱们以怨报德,这不行。咱们得以德报怨,感化小姨。” 棒梗把冻豆腐很快放到秦京茹的厨房里,却还是留下一块,放到秦京茹家的墙根不显眼的位置。 大功告成! 棒梗爽歪歪,等明天万一有人发现,也是在秦京茹院里! 棒梗三人回去睡觉,凌晨五点,何雨柱迷迷糊糊之间,看到一道身影再次出现在秦淮茹家旁的道路,秦家的房门根本没开过,却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 这人在路上来回转悠,寻找骚扰目标,正是缺德流氓。 但今天没有任何人出来,因此这个流氓,守株待兔半天也一无所获,因此开始走到远处寻找目标。 何雨柱大喜,昨天这人便在秦淮茹家附近神秘失踪,就发愁此人继续变戏法。 何雨柱从房顶跳下,从后面蹑手蹑脚,慢慢靠近,但一不小心还是碰了一块石头。 这流氓听到身后响动,看到是何雨柱,就是一怔,撒丫子扭屁股就跑,一边跑腰肢还在乱摆,但跑的真的很快,一般男的都跟不上! 但再快能跑得过何雨柱? 眼看就要抓住流氓,没想到流氓突然加速,冲进了草垛。 何雨柱想都没想,就跟着冲了进去,扯住了流氓的一只袖子。 是大衣!流氓使出断尾之术,趁机逃之夭夭,逃向草垛更深处。 何雨柱继续追去,飞鱼出水一般,将流氓扑倒在地。 流氓发出啊地一声好熟悉的惊叫,何雨柱顿时傻眼,赶紧揭开流氓的头套。 正是风韵十足小寡妇! 这回轮到何雨柱在风中凌乱了。 “秦淮茹,怎么是你!你干嘛要装作流氓吓人!” 秦淮茹也不说话,立刻凶猛地地扑了上来,全身上下充满热情,一头撞到何雨柱怀里。 一个小时后,两个人才从草垛中走出来。 “秦淮茹,你为什么装流氓?老实交代!”何雨柱开始正式审问,凶巴巴道,奈何也没了底气。 秦淮茹扶着草垛,一脸幽怨地道:“还不是因为你不让我回来!要是村里一直有流氓,我不就有理由回来了吗?” 何雨柱无语,秦淮茹为了不留在老家,居然能想到这种主意,也太能作妖了吗! 难怪这流氓总出现在秦淮茹家附近,而民兵怎么查也抓不到,因为流氓是个女的! 至于为何秦淮茹跑的那么快,这也不奇怪,在四合院秦淮茹又没跑过,但从棒梗盗圣体质来看,秦淮茹有速度天赋的可能性也很大。 何雨柱继续问道:“那为什么你既没有进屋,也没有躲进树林,就会突然消失?老实交代!” 秦淮茹本不愿意说,但在何雨柱逼迫下,秦淮茹带着何雨柱,打开自家厨房,原来灶台竟有地道入口,分别通往外面的麦田和鸡舍! 秦家村在昌平附近,是百战之地,秦家为了防兵匪,本来就偷偷挖过地道,听说最近要挖防空洞,秦老爹又提前给地道整修了一遍,秦淮茹就给用上了。 何雨柱叫她写下了保证书,不再害娄晓娥,才允许她一起回四合院。 “你家棒梗昨天偷了邻居东西,还栽赃给秦京茹,你知道吗?” 秦淮茹早就习惯了,把棒梗从梦中拍醒,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棒梗理直气壮地道:“妈,昨天小姨欺负我,我才这样做的。” 何雨柱踹了棒梗两脚,棒梗立刻惨嚎起来。 “农民兄弟容易吗?一年到头才能吃到一点肉,就被你给偷了!”何雨柱教训道。 何雨柱一阵拳脚教育之后,责令棒梗把肉哪儿偷的送回哪去。 但黑夜里,忽然响起了一声嘶吼:“我家的腊肉丢了!咱村进小偷了!” 秦淮茹大惊失色,坏了,这下可糟了,要是棒梗偷东西被抓住,一定会被关起来。 “柱子哥,看在咱们刚才恩爱的份上,你就帮我一把吧!”秦淮茹眼泪汪汪,我见犹怜。 何雨柱想起了昨晚秦京茹秀手表的嚣张,心想正好教训这不知好歹的小妮子,吩咐道: “我不说是棒梗就是,但这些赃物,你得赶紧扔到秦京茹那里去。” 秦淮茹心下十分欢喜,开心道:“还是柱子哥你向着我!” 何雨柱今天早晨糊里糊涂就干了那事,有点理亏,叫她哥她也就收着了,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打发秦淮茹赶紧去办,就按昨晚棒梗的思路来!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谁叫你不听我的! 此时正是五点多钟,天色很黑,被这么一喊,村民纷纷点亮油灯,提着气死风灯笼,奔向自己的厨房。 黑灯瞎火中,农民们发现自家年货不翼而飞! 棒梗早就按何雨柱吩咐,翻墙进了秦京茹家的厨房,把腊肉塞进了秦京茹家的灶台,还拿点稻草给盖住。 秦淮茹外面听到乱起来了,开始搅混水,自己也点上灯笼,也嚷嚷着要抓贼,搜查各家有没有藏贼。 第162章 棒梗栽赃,秦京茹背锅 秦京茹和许大茂听到抓贼,震惊得如五雷轰顶,莫名其妙,赶紧走出屋来,证明许大茂今晚和自己清清白白。 民兵队长闻讯赶来,拿着喇叭喊道:“大家别慌,村口有民兵把手,小偷他跑不了!大家清点一下你们家丢了什么!” 很快气氛被调动起来了,大家点亮火把,把现场照的一片通红,纷纷跑回自家仔细清点,越点越是气愤,最后骂了起来。 “我们家丢了腊肉!我x他妈!”七十岁老头拿着拐棍直戳地。 “我们家腊肠没了!”小媳妇气愤极了。 “我家的熏鱼啊!”一个老太太哭道。 这么多?民兵队长直嘬牙花子。 “咱们村冰窖也失窃了!冻豆腐丢了不少!” 经过检查,包括秦淮茹在内,一共六户人家失窃,总共丢了有20多斤肉,还有5斤冻豆腐。 一下丢了这么多,这可是村里的重大案件了。 当然以前也丢过不少,说实话平时家里丢东西实在正常,丢菜更是根本不能算丢,甚至有的村子小孩成群结或的去邻村偷窃,这都是常有的事。 但是,最近有大流氓许大茂的事,抓采花贼的紧张气氛一下就到了极点,现在又出来个偷年货的窃贼! 最大的怀疑对象,当然就是许大茂! 突然,有人喊起来了:“秦京茹,是不是你偷的?你们看,这里还有块冻豆腐。在你的墙跟下,肯定是你不小心落下的!” 秦京茹定睛一看,墙根下真有一块冻豆腐!“唉,地窖的豆腐怎么会跑到我家?” “哼哼,你还装傻?”所有人的目光都逼视秦京茹和许大茂,俩人立刻慌了。 很快,村民发现,丢东西的几家人,正是都秦京茹家的周围! 秦淮茹想起昨天受秦京茹侮辱,高呼一声:“秦京茹,你不但搞破鞋,还偷了我们家的腊肉!” 其他昨天受了气的小媳妇也道:“对,许大茂有钱买女士手表,一定是经常偷盗,否则他哪儿来的钱?” 这几个芳邻都很刻薄,和秦京茹基本人品差不了太多,平时就不睦,开始添油加醋,说亲眼看到秦京茹翻墙偷的自家。 秦京茹也急眼了,怒斥道:“你们几个穷鬼,一定是昨天报复我们,对我羡慕嫉妒恨!你们,太恶毒了!” 三四个小媳妇和老婆子立刻冲了上来,对着秦京茹就是一阵狂挠,秦京茹也不示弱,立刻几人脸上全都挂了彩,手上也破了皮。 许大茂不急不缓地道:“队长,我要报案,这绝对是栽赃陷害!我要报案!” 民兵队长冷着脸道:“谁特么有病会报复你?去河里照照镜子,你配吗?” 许大茂被撅的说不出话, 民兵队长大手一挥,搜!大家进秦京茹家里搜! 小媳妇们冲入秦淮茹三间正房,一无所获,还是老太太贼,冲入厨房,很快就发现,大灶被柴火堵得严严实实,显然是藏着掖着什么。 “大家快来,赃物肯定在这儿!” 众人一起动手,扒开大灶,从里掏出一条熏鱼,两块腊肉,以及各种肉食年货。 “妈的,这是我家的!是我走西口挣来的一块骆驼肉!”一个壮汉抱着失而复得的腊肉,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这块香肠,是我远在四川的大姐千里迢迢寄来的,我一年都没舍得吃,看到香肠,就想起了我大姐背着我!”一个小媳妇哭了起来。 “我省吃俭用,节衣缩食,就为了过节给孩子吃口好的,秦京茹,你这畜生竟这么禽兽!”隔壁老太太愤怒的流下泪来。 秦京茹急了,尖声道:“哪有你们这么讲故事的?想别诬陷好人啊!我刚才一直在屋里睡觉,哪儿能去偷东西?” 失主们怎么肯善罢甘休,纷纷喊道:“那赃物在你家,你怎么解释?” “难道我们家肉长了腿飞到你这里?” 秦京茹冷哼道:“呵,很简单,你们这些妒人有笑人无的窝囊废,就是合起伙来陷害我家!” 民兵队长见秦京茹态度如此跋扈,心想反了天了,今天还治不了你?他大怒之下,一巴掌扇在了秦淮茹脸上,把俊俏的小脸蛋打得皮青脸肿。 民兵队长狠狠道:“秦京茹,我请你善良,态度要端正,再不老实交代你偷窃的问题,后果很严重!” 秦京茹哇地大哭道:“你们冤枉好人!” 民兵队长见秦京茹嘴硬,心一狠道;“算了,给他们两个送到派出所,咱村不怕丢人了,家丑也要外扬!昨天偷人的事,今天盗窃的事,两笔账一块算!” 秦京茹被吓得魂不附体,道:“队长,我真的什么都没干,我对天发誓!绝对不是我偷的!对,是棒梗,棒梗偷的!” 秦淮茹心头如遭重击,道:“秦京茹,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家棒梗偷了?什么脏水都往我家孩子头上泼,你真不要脸!你也配当她小姨!” 秦京茹索性撕破脸道:“大家可不知道,棒梗在四合院里就是个贼!许大茂跟何雨柱都可以作证!” 秦淮茹却理直气壮道:“来过我家的人多了,谁听说过我家棒梗是贼?秦京茹,你自己当贼,却嫁祸你的外甥,你还配姓秦吗?” 秦京茹转向何雨柱,道:“何大哥,你给评评理,棒梗是不是咱们院盗帅?” 何雨柱脸一黑,摇摇头道:“这个,我没听说过,秦京茹,你姐对你挺好的,你这么做可太不地道了。” 秦京茹知道肯定被算计了,直骂了十几遍傻柱,叫傻柱去死、 民兵队长果断打断了秦京茹的叫骂,冷冷说道:“给秦京茹绑起来,准备送去坐牢!” 秦京茹哭着道:“柱子哥,救救我吧!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何雨柱摇着头,沉重且意味深长地道:“秦京茹,自己做过的事,就要承担起责任,不是吗?” 眼看就答应自己进厂做工,还能农转非,转为正式工,谁想在档案上留下这么大的污点?这可是人人喊打的盗窃犯! 秦京茹几乎翻了白眼,气晕过去。 “柱子哥,你怎么这样对我?你怎么昧着良心说话?”秦京茹委屈地道。 第163章 饶了你?我放狗咬人 秦京茹对何雨柱十分失望,恨恨地看着何雨柱。 “怎么,秦京茹,你还恨上我何雨柱了?你是说我在说谎喽?昨天你秀手表时,不是很嚣张吗?”何雨柱斜睨了秦京茹一眼。 何雨柱继续道:“你刚来四合院的时候,好像很怕人把你拖到狗熊岭嫁人,十足的可怜,对不对?” 哦!众人这才想了起来,没错,秦京茹是要嫁到狗熊岭伐木场的啊! 一个老太太道:“不提这茬我都忘了,对,秦京茹他爸收了人家100块钱,可秦京茹自己逃跑了。” “那个工人要求退还礼金,秦京茹他爸却说订亲就是订亲,没看住是你的责任,叫他自己去抓秦京茹。那人耗不起,自己回去了。” 何雨柱道:“还有这事!秦京茹,鉴于你在四合院表现不好,四合院不能接纳你。何况还在村里偷东西,我提议,把你送到伐木场去当媳妇。” 秦京茹这势利眼在村里名声很差,村民纷纷附和。 村长看到群众意见踊跃,也点了点头。 反正秦京茹也是残花败柳,不配给自己当儿媳,还这么作,留着也是碍眼。 “对,给这小蹄子送走!” 秦京茹浑身发冷,不敢顶嘴,跪下垂泪道:“各位大爷大妈,你们就饶了我吧!我愿意下辈子当牛做马,别给我赶到山里砍树!” 说着,秦京茹一个劲的扯何雨柱裤脚,期望何雨柱开恩。 何雨柱看秦京茹怕了自己,随口道:“那你说说,昨天这些东西到底谁偷的?是棒梗吗?” 秦京茹长了教训,慌乱道:“嗯,不是棒梗,都是许大茂偷的!” 许大茂则吓得傻眼,一句话都不敢说,生怕引火烧身,直往人群里躲,没想到还是被捎带了。 何雨柱冷笑两声,还往里面钻,你往哪儿躲? 何雨柱咳嗽两声,道:“原来是许大茂!我早就知道,这事就肯定是他干的!不过是给你个立功的机会,可你不但不说,还为他隐瞒,该当何罪?” 许大茂气愤道:“傻柱,你别血口喷人…” 两个村民早把他抓住,一块抹布堵住了他的嘴。 秦京茹见许大茂已经是落水狗,人人喊打,瑟瑟发抖,心想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更何况自己跟许大茂还没领证呢! 秦京茹狠心道:“我错了,我作证,我亲眼看见许大茂半夜爬上墙头,挨家挨户偷房梁上挂着的年货!” 民兵队长拿出一张纸,叫秦京茹把供词写下来,按上手印,当做证据交给派出所,准备把许大茂法办。 但何雨柱不想这么处理,有点心虚,毕竟东西不是许大茂偷的,被查出来可不好说了。 秦淮茹也怕最后查到棒梗头上,就跟几个村民悄悄说了许大茂平时的事迹。 村民们听了立刻暴怒。 “太可恶了!你一个放映员,我们农民节衣缩食供给你,好吃好喝好招待,你不但勾引我们女人,还偷我们的腊肉!” “既偷人又偷东西的采花贼,简直骑在咱们头上拉屎!” 众人情绪激烈,想到许大茂平时,在各村吃肉拿钱,给秦京茹买手表,大衣,却不放过自己年根才能吃到的肉,真是不能忍了。 连七八十岁老头都抡起拐杖来打许大茂,几个熊孩子更是愤恨的不行,找来木头的红缨枪,对准许大茂一阵乱戳。 秦京茹羞愧地看着许大茂,眼神放电,许大茂这老色批就来了精神,心说只要扛过今天,秦京茹这妮子就死心塌地地跟自己了。 与其这样,还不如干脆独自抗下所有。 反正就是几个老人和小孩。 “对,这些都是我干的,你们全都冲我来吧!”许大茂豪言壮语道。 村民们也不客气,当即有二十多个小伙子站了出来,忍痛看了秦京茹一眼,然后看许大茂的眼神就像要杀人。 这就是拿走他们初恋的男人! 许大茂知道今天要惨,这特么是不共戴天之仇啊! 许大茂自知无幸,立身狂笑道:“我知道了,你们村男的,没本事追到秦京茹,就用下三滥的手段,哈哈,你们就是嫉妒我许大茂!” 啊!太伤人了!小伙子们向天嘶吼,一阵重拳出击之后,许大茂竟然没有被打趴。 许大茂继续我自横刀向天笑:“哈哈,秦家村,没一个带把的!等我以后放电影,让所有村长都知道你们的德性,我看谁还敢娶你秦家村的女人!你们村断子绝孙吧!” 许大茂的话,重重锤在村长的心头,也觉得许大茂的威胁很厉害。 村花被人娶了就暴打女婿,这幅德行,以后怕真的没人敢来村里提亲了。 本村的姑娘没人提亲,意味着村里的小伙子,也就没法娶外村的姑娘。 这村里大多数都是姓秦的,哪怕出了五服,村里一个姓通婚也会被当笑话看。 “先停!我x,这贼还特么成了英雄似的,别打了,有点意思。只要你别出去说今天的事,我们现在就放过你。”村长阴恻恻笑道。 何雨柱笑道:“不过要给你们一个小考验。” “怕死就不是英雄好汉!”许大茂昂起脑袋骄傲地道,十分豪迈地搂住了秦京茹。 “行,想当英雄,那就让你英雄一把。把他跟秦京茹关小屋里去!”村长笑眯眯道。 众人推推搡搡,把许大茂跟秦京茹关进一间小屋。 “我们五分钟以后,再看看你们俩有没有真情。” 许大茂疑惑,五分钟?之后会发生什么?好像没有给我们灌什么药物啊? 秦京茹脸也红了,莫非五分钟后,我们干啥会被人围观吗? 五分钟平静地过去了,许大茂轻轻打开了门,外面竟然没人了, “老婆,你们村的人怂了!” 许大茂大喜,便拉着秦京茹往外走,但很快周围就跟上了二十多条不断磨牙的龙国田园犬。 这些狗骨瘦如柴,人都仅能温饱,哪有东西给狗吃? 现在都集中饲养了,村里准备过几天过年,杀了吃狗肉。 村长幽幽道:“我的狗儿啊,我们是养不活你们了,这就是你们最后一顿饭了,快去吧!” 一顿饭?许大茂和秦京茹面面相觑,难道说的是我们? 第164章 李奎勇被绑架了 嗷呜!打头的那只狗,竟然很像狼,有返祖迹象,露出冷森森的大磨牙。 “快跑!好像村长说的食物就是咱们!”许大茂拉着秦京茹飞跑起来。 狗王发出一声呼啸,嗷!领头的田园犬冲了过来,接着二十多条全都朝两人扑来,一口咬中许大茂的小腿。 嗷,好疼! 许大茂拼命甩脱狗王,他如今哪儿还管得了这些,背起秦京茹,玩命朝村口飞逃,狗群在后面边追边咬,秦京茹吓得惊呼连连,小腿和胳膊都被群狗咬中十几处,身上棉絮乱飞,总算逃出了村子。 何雨柱,秦淮茹还有棒梗三兄妹,正在长途车站等着他们, 群狗看到又是几个鲜嫩的陌生人,就像要上前解馋, 何雨柱随手散发一股威压,这群恶狗感应何雨柱气势不凡,连连倒退,自行散去。 许大茂和秦京茹松了一口气,身上已被咬的全身是伤。 “妈的,什么村子!老子再也不来了!”许大茂不敢指责何雨柱,只好把村子骂了一顿了事。 为娶个秦京茹,他已经记不清挨过几顿打了,要是有可能,已经不想要她,觉得秦京茹简直是个灾星。 但一想到抛弃秦京茹,指不定又会遭什么难,暂时放弃了这个打算。 许大茂看到棒梗,就来了主意,道;“棒梗,小当,槐花,你许爸受伤了,快给我缠上块布。” 小当和槐花还真听话,棒梗犹豫了一下也过来了。 何雨柱直嘬牙花子,许大茂头几天,就对仨白眼狼特别的好,不知是什么缘故。 莫非是许大茂知道自己不能生育,也起了收养棒梗的打算? 何雨柱一阵狂汗,你别说,还真有这个可能! 在原着里,许大茂跟秦京茹十多年没生孩子,才知道自己是天阉,就开始勾搭棒梗跟自己学放电影,企图让棒梗给自己养老。 许大茂也真是醉了,显然头几天已经去男科做了化验,知道了自己不孕不育的事实。 许大茂一定是造了一张假化验单诓骗秦京茹,先把生米煮成熟饭,然后结婚,这年代只要结了婚就别想离了,尤其秦京茹这种农村出来的,要是被轰到农村,非得社死不可。 然后呢,许大茂就指使秦京茹,套路贾家,总之把秦淮茹的仨白眼狼抢到自己手里。 虽然何雨柱觉得许大茂的计谋可发一笑,许大茂自己是禽兽,连谁是好人都看不出来。娶妻娶了贪慕虚荣的秦京茹,找干儿子竟然找上了三条白眼狼。 指望这仨人给你养老,不被饿死在桥洞就是阿弥陀佛了,但只要许大茂想做的,何雨柱都不打算给任何成功率。 不过此时,三条白眼狼吃的正欢,原来许大茂为了讨好仨白眼狼,居然在衣服里面藏了几块糖。 秦京茹可不乐意了,道:“棒梗,把糖给我,我刚才跑太快,饿着呢!” 许大茂道:“老婆,你这是干嘛呀?跟孩子争嘴有意思吗?你怎么这么没爱心呢?告诉你,一个人本性好坏,可就看他对别人家孩子的态度!” 秦京茹一阵发傻,这许大茂莫非对孩子有爱心,其实是个好人?不像啊! 秦淮茹也是无语,搞不清许大茂到底想干嘛,单纯讨好我吗? 长途车汽车开回东直门汽车客运站,路边有价格昂贵的商店,何雨柱想到得给娄晓娥买几块羊肝羹, 现在临近春节,糖官也就是麦芽糖正好应景上市,还有稀罕一见的蜂蜜花生糖块,许大茂又忙不迭地买糖给姐俩和那仨人吃,这下连秦淮茹都真心感动了。 何雨柱不屑,许大茂是被化验单整破防了,慌了手脚,这样下去,秦淮茹吸死你也是活该。 何雨柱提醒秦淮茹,不许再作妖害蛾子跟何晓,就进了四合院。 娄晓娥肚子已经显怀,正在张大嫂的搀扶下在院里溜达。 “老公,你可算回来了!你不知道,刚才院里钻进来一个刀疤脸,让我把他藏起来。然后就有好几个人闯进来找他,手里都是弹簧刀跟链子锁,可吓人了!”娄晓娥惊魂未定地道。 “什么?刀疤脸,那不是小混蛋吗?他人在哪里?被抓走了吗?”何雨柱惊讶地道。 “没有,我把他藏在咱屋里,那些人听说是你的房间,就没敢进来,乖乖走了。” 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 看来是黎元朝跟小混蛋又打了一架,小混蛋独自跑到何家避难。 等等,小混蛋跟自己不熟,肯定是李奎勇带着来的吧? “蛾子,小混蛋是一个人来的吗?李奎勇呢?” 娄晓娥支支吾吾道:“没见到李奎勇啊!老公,你别跟这些坏人过多来往,会惹祸上身的。” “不对,蛾子,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说清楚!”何雨柱追问。 但娄晓娥坚持说没见到李奎勇,但她慌乱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 何雨柱觉得里面肯定有大事,为了不让娄晓娥担心,他就装作被糊弄过去了,去刘光天屋里打听消息。 一进屋,就看见刘光天兄弟正给小混蛋绑绷带。 “黎元朝这帮大院的,也太欺负人了!”刘光天愤愤不平道。 “就是,那么多人打你一个,算什么本事!”刘光福也道。 “小混蛋,你来这儿干嘛?李奎勇呢?” 小混蛋一看到何雨柱,凶悍的脸上立刻露出恳切的神情,狠了狠心,低三下四道:“柱子哥,我错了,都赖我争强好胜,让李奎勇被他们抓走了!” 何雨柱并不吃惊,但李奎勇现在改邪归正了,应该不会主动惹事,便问道:“嗯?被黎元朝吗?到底咋回事?” 小混蛋道:“唉,别提了,李奎勇带着一帮板爷,在请花大学附近收旧书,我也想跟您混,挣几个钱花花,就跟李奎勇一起搭伙。” 何雨柱点头道:“那不错啊,你也可以加入我们。” “结果附近就来了几个大院顽主,看到是我们两个,就讥笑我们是板爷,清风不识字,何必乱翻书。” “然后呢?”何雨柱问道。 “随后,他们几个就被打趴下了呗。但这地方离着黎元朝那不远,有个漏网的王八蛋听到消息,打电话告诉了黎元朝,结果我们就被包了饺子。” 第165章 面对黎元朝的陷阱,我单刀赴会! “开始的时候,黎元朝也没动手,但一看我们收到的都是古籍,还有几封名人书信,这家伙就起了歹念,想抢我们的东西。” 何雨柱关切地问:“你又插人了?伤了对方几个?” 小混蛋攥紧拳头,恨恨地道:“我要是心狠点就好了,当时李奎勇蹬着板车,哥们在后头掩护,刚好我们收到了一个学校演戏用的紫金锤,不重,我就拿着这个大锤,学起那李元霸,给这些人打了个七荤八素。” 何雨柱道;“接着说。” “我跟李奎勇摆脱了他们,可是这时,周晓白这臭丫头,现在给张海洋带着呢,据说是他爹叫张海洋看管的。正在大学那边溜冰,就跟我们撞上了。” “柱子哥,上次我们绑票的事,是不是叫她挨了揍?钟跃民的妞,我手下就留了情,没想到这妞抡起个书包,里面竟揣着块砖头,把我从车上打了下来。” 何雨柱无奈道:“你可真够次的,快往下说。” “我掉了下来,黎元朝他们就正好追上,李奎勇舍不得他的板车,还有收购的宝贝,说要拿这几件送给冉秋叶,她肯定喜欢。” “结果叫张海洋跟周晓白打晕了。他们还要抓我,我拼命才上了辆车,被追的没地方躲,只能上哥你这儿了!” 何雨柱无语,这是什么是啊,李奎勇为了讨冉秋叶欢心才被抓的,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这事还真怪不得小混蛋! “他们进来四合院,我就躲在你屋里,他们便不敢怎样,但撂下话,约定明天去西边一个仓库,拿我的命换李奎勇的命。” 何雨柱张口结舌,黎元朝还用人质要挟,这也太不地道了,用老燕京的话说,叫下作。 “行了,这事我不赖你,你也辛苦了,这事交给我吧,你就别去了。” “不行,如果不是我跟黎元朝的过节,他也不会抓走勇哥,明天我必须去。” 小混蛋于长利家庭条件一般,原先并不是个凶徒。 于长利跟李奎勇交情深厚,当年何雨柱脚踢整条胡同时,小混蛋还是个很瘦弱很老实的同学,在冉秋叶当班主任时,偶尔还受别的孩子欺负,每次都是李奎勇替他打抱不平。 何雨柱和李奎勇都没想到,这个当初胡同里十分平凡的老实孩子,几年没见竟成了名声赫赫的小混蛋。 何雨柱一直想问于长利:“你过去不是挺怂的吗?为什么变成小混蛋?” 小混蛋道;“我有一次出去玩,我妈给了我三毛钱。有两个恶贼偷了我的东西,被我发现了,打了我一顿。他俩看我一个人,还拿刀威胁我,说知道我家住哪儿,要跟着我到家再取两块钱。” “我家没钱,心想怎么也不能再让他们拿走两块钱,不给又怕他们报复我家里人,而我看到手边正好有一根棍子,我一棍敲到其中一人头上,那人立马被开了瓢,另一个把刀扔了,跪在地下管我叫大哥。” “后来我见到小偷就打,就开始吃佛,这片的小偷见了我都绕道走,我就截住他们,叫他们把偷的钱分我两成,我有钱了,也带着他们去老莫吃喝。” “老炮儿劝我别去,那边的混混都是有钱的,而且争强斗狠。我就不信邪。” “到了那里,还真就有人欺负我,说我不配来这里吃西餐,我就等在餐厅外面给他插了,后来听说跟黎元朝一个院。” “后来李奎勇蹬三轮,因为价格和他们打了一架,我俩跟他们就闹得越来越凶了。” “后来天桥剧场门口,大家就都知道了。” 小混蛋之所以变成小混蛋,也是有原因的,怂人话少,狠起来的结果是人见人怕。 现在南锣有个连那些成群结队的西边的顽主,都对他们畏之如虎。 何雨柱答应明天陪他同去,自信黎元朝不会怎么样。 自己可是太极宗师,只要放出一丝天罡之气,谁能近的了身? 现在的小混蛋名声在外,一大群城里的小偷都捧他臭脚,但他对李奎勇的崇拜,仍然和以前一样。 有了名就受累,小混蛋去那片足球场是必须的,哪怕是个陷阱,肯定挨一顿臭揍,甚至直接被抓,但他也不能丢了这面儿,多少有点为面子所累。 更何况,他们俩是按自己要求,到大学门口收废品,才暴露在对头面前的,真要在四九城里,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何雨柱叫小混蛋就在刘光天家睡觉,省的被人偷袭。刘海中虽怕惹祸上身,但知道这小子厉害,也不敢不答应。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还没睡醒,刘光天就匆匆忙忙找来,道:“柱哥,刚才一个人走了!” 何雨柱一愣,不是说好了七点一起走吗?怎么他六点半自个儿去了? 何雨柱赶忙披上衣服追了出去。 黎元朝是冲小混蛋命去的,坐公交车阻止肯定是来不及了,何雨柱干脆一路小跑,跑到娄家,开上了自己那辆福特牌老爷车,引擎轰隆隆作响,顺着去香山的路来到了那片足球场。 足球场中,几十个穿着米黄色大衣的顽主,或站或坐,里三层外三层,正在围观三人单挑。 这单挑很不地道,小混蛋和钟跃民、张海洋三人,双方正在激烈打斗。 李奎勇被捆在一根木桩上,撂在一边,口里正在着急的大喊。 正当此时,一辆古旧的轿车,吸引了除了正在激战的三人注意。 这派头,顽主们以为是谁家老爹来了,吓得纷纷后退,心想回家又要挨板子了。 但车里出来的,竟是那个一身白色厨师服的男人! 顽主们军心一片动摇,黎元朝立刻知道大事不好,他早就调查过何雨柱的身份,知道他是大领导的厨师,还跟大领导关系很好,还是轧钢厂的副厂长, 而轧钢厂有好几万人,这个何雨柱不好惹。 黎元朝再狂妄,也就在这片目前属于荒地,而且到2000年都很荒的地方牛批一下,附近在几个公社面前显现能耐,秀一下存在感,真去四九城边上的红星轧钢厂,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 黎元朝穿着一身蓝色工作服,鹤立鸡群,掏出望远镜,不住朝远处观察,害怕何雨柱会带着保安过来救人,见何雨柱是孤身一人,外面没有伏兵,才把心塞了回去。 第166章 不服?就把你们打服 何雨柱看黎元朝端着望远镜,仿佛侦察敌情,疑神疑鬼的怂样,十分瞧不起他,骂道:“瞅什么瞅!就我一人!黎元朝,你丫把望远镜放下,要不然我过来扇你丫的,你信不?” 黎元朝嘴角抽搐,何雨柱太不把我当回事了。 看见何雨柱单刀赴会,他对何雨柱的评价立刻降低了几分, 在他这种人看来,打架就是要以多为胜,匹夫之勇没有任何意义。 不过黎元朝还是收起了望远镜,挺直了身子,放纵身上一身的骄横之气,仗着手下多,要在气场上跟何雨柱一较高下。 何雨柱笑着走过来,上次他以一打10,给人印象太深,所有人都自动分为两排,立刻把路让开,一条大道直通黎元朝。 黎元朝一阵我草,暗骂手下全是怂包,直接就把他给卖了! 何雨柱看黎元朝站的笔直,好像接受自己检阅,便用力拍拍黎元朝肩膀,点头赞许道:“小伙不错,挺听话的。” 黎元朝差点气晕,但何雨柱轻轻一拍,对他都实在太重,他膝盖几乎承受不住,差点当场就跪了下去,赶忙用全身力气抵抗。 咯吱咯吱!黎元朝要是弯下腿还好,他直着腿,膝盖关节就发出一阵异动,骨关节的滑膜迅速磨损,这条腿还是不由自主地屈服了下去。 黎元朝直觉一阵钻心的疼痛,膝盖遭受了极大的暗伤,以后不能剧烈跑跳了。 何雨柱知道这黎元朝心狠手辣,存心整治,最好叫他也跟范伟一样买拐,叫他以后不能作恶。 黎元朝还不知道自己受伤这么严重,以为就是普通腿疼,提了一口中气,强撑着气势道:“何厂长,小混蛋多次对我们几个不敬,我要跟这小混蛋算帐,你来我们这里有何贵干?” 何雨柱道:“你还有脸问?李奎勇和小混蛋是我雇的,我派他们去大学门口收旧书,你们竟敢劫掠我收的古籍,还敢来问我?” 听见何雨柱口气这么强硬,黎元朝一点面子都没有,他也很不客气道;“今天谁说也没用,小混蛋跟我们的冤仇,也不是一两天了,我今天必须跟他算账!何厂长,我黎元朝劝你跟他趁早划清界限!” 何雨柱冷哼一声,道:“小混蛋那也轮不到你啊!” 黎元朝猖狂地笑着,指着场中激斗的三人道:“那跟小混蛋就一个下场!” 何雨柱顺着看去,小混蛋正和钟跃民和张海洋斗个不停。 钟跃民和张海洋是早有准备,找来两根短钢管,使用起来虎虎生风,是专门对付匕首的利器。 小混蛋的动作十分迅捷,他灵巧地躲避钟跃民、张海洋的短棍,用手中的改锥进行反击,张海洋差点儿被刺中。围观的顽主,正在给钟跃民鼓劲,谩骂小混蛋今天就要嗝屁着凉。 “快认我们坐爹吧,我们就把你放了!” 不过小混蛋以一对二进行游斗,丝毫不落下风,他们打到哪里,哪里的人群就纷纷躲开。 何雨柱暗暗惊奇,他也是第一次亲眼看小混蛋跟人打架,看的出小混蛋不象是身负武功,也没受过任何格斗训练,可他却表现得像个特种兵,更恰当的说是刺客。肌肉反应速度超快,出手时十分果决,只要一抓住机会,就毫不留情。 何雨柱心说,南锣也不是怎么托生流氓,还有这么个厉害的角色。幸亏他没受过什么训练,否则光是钟跃民和张海洋,两人加一块,也不是他的对手。 不过现在,钟跃民跟张海洋还是占了优势,钟跃民鸡贼,终于抓住小混蛋一个小小的破绽,一棍砸向他的右肩。 啊!周晓白吓得大叫,钟跃民要是斗殴时失手伤人,那大好前途可就毁了,也要承担法律责任! 她开始就不同意钟跃民去,生怕他毁了前途。 但听说张海洋要去单挑小混蛋,钟跃民哪儿受得了,钟跃民还要在周晓白面前拔份呢,怎能让张海洋独吞功劳?而且里面还涉及李奎勇,他自己打败小混蛋,才能有资格叫黎元朝放人。 虽然周晓白不让去,但钟跃民是老司机,知道女人过几天忘了,就该数落说自己不来是怯场! 到了这里,小混蛋真的是单刀赴会,问他们两个谁先上。 钟跃民和张海洋也觉得一起丧不够地道,但钟跃民想救李奎勇,也就不讲这个了。 小混蛋大怒,想不到世上竟有如此寡廉鲜耻之人,陷入苦战。 眼看钟跃民的短棍就要砸在小混蛋,打中了钟跃民也要承担后果,也要进号子,袁军甚至帮着小混蛋,大叫:“快往左边躲开!” 小混蛋侧头躲过致命的一击,铁管划破了耳朵,砸在肩膀上,小混蛋疼得叫了一声,脸色变得煞白。 周晓白和袁军都长出一口气,刚才真是太危险了! 钟跃民得意洋洋,刚要继续攻击,只见何雨柱手抖了一抖,一块石子打飞了钟跃民手里的钢管,震得钟跃民半边身子都酸麻起来。 钟跃民一回头,见是一脸严厉的何雨柱,立刻蔫了,再不敢继续上去围攻了。 和平里的几个顽主,领头的叫雷子,十分不服地也上这边来观战,见了钟跃民问∶“笨蛋,你怂了?看我的!“ 雷子撩开厚厚的大衣,露出挂在里面的一把斧子,手持斧子冲了过去。 一把推开钟跃民,朝着刚刚逃过一劫的小混蛋追了过去。“ 何雨柱冷声道:“说好是一对一,你怎么不讲规矩,太不像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何雨柱当即凌空纵越,如插翅虎一般,越过人群,直奔雷子背后,先是一个锁喉,把毫无防备的雷子后脖梗子抓住,然后提着他后脖子,将他如土鳖一样扔了出去,摔个七荤八素。 这还不算,何雨柱十分气愤,把他的短斧狠狠投出,叮当一声,打在了雷子身侧的地面,击碎青石砖,深入了地面好几寸。 全场顽主都被吓得闭上了眼睛,以为雷子要完了,没想到何雨柱力道,拿捏十分进准,离着雷子的脑袋只差一寸,就紧贴在他耳边。八壹中文网 雷子被吓尿了裤子,连滚带爬地跑了。何雨柱把这不公平因素去了,再看小混蛋跟张海洋搏斗。 第167章 面对群攻,我秋风扫落叶 张海洋跟小混蛋一挑一,根本就不是小混蛋的对手,手臂外侧被瞬间划开一道口子,流出了暗红的细流。 周晓白一看张海洋受伤,顿时心疼不已,大叫道:“你们一起上啊,别让这混蛋跑了!谁能抓到他,我就,我就跟谁当朋友!” 小混蛋狠狠地看了周晓白一眼,认出这是后海溜冰时调戏过的那个姑娘。 听到周晓白的喊叫,众多顽主立刻热血沸腾,jing虫上脑,一起冲来。何雨柱大呼一声停手,但现场十分嘈杂混乱,那些顽主里也有不少是混不吝,抱着“过把瘾”心态的家伙,举起手里的链子锁和钳子,改锥,就朝何雨柱跟小混蛋冲来。 “柱哥,怎么办?”小混蛋害怕地问道。 “一块去李奎勇那,别让他受伤。” 两人迅速挪动身形,来到李奎勇身边,把他放了出来。 黎元朝和几个死党,根本就没打算管。 黎元朝快笑疯了,反正是周晓白吆喝的,何雨柱跟小混蛋有个三长两短,与自己无关,到时候也是周晓白担责任。 何雨柱心下不再犹豫,面对汹汹而来的顽主,掏出一把硕大的黑漆漆的超大号菜刀。 这是他叫锻工车间为他精心打造的, 这把剁骨刀,是用切削机床上的刀刃用钢的边角料熔炼而成, 这种机床刀刃用的是顶级钢材,由子炼钢厂用特殊方法炼成,硬度极高, 只要有足够的力量,就能削铁如泥,而自身不会有任何损毁。 当然,外表只是把普通菜刀而已,丝毫看不出它的坚硬。 “我是个厨师,随身带着刀很合理吧?我可要正当防卫了!”何雨柱傻呵呵道。 说罢,何雨柱释放出自己一丝炁,仿佛前面有一道气墙一般,顿时他附近的空气便充满了压迫感。 冲到头里的顽主傻眼,在看了看自己的改锥,与威风赫赫的剁骨刀之间做了一下比较,心中一阵狂汗。 他们说不清自己为何如此害怕,不知道这就是气场的作用,放大了兵器的差距。 何雨柱疯了吧!他疯了!所有人都在想。 人面对老鼠可以失去理智,但面对吃人不犯法的老虎,武疯子都会恢复理智,不会主动行凶挑战老虎。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疯子只是疯了,但还不傻。 趁这群jing虫上脑的家伙被唬住,一时犹豫的功夫,何雨柱主动出击, 他抡起菜刀厚重刀背,刀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风之声, 刀走虚空,若银龙穿梭,行走四周,时而轻灵若飞,冲天而起, 时而急骤如电,落叶纷飞。真是银光惊天下,天下第一刀。 在一片银光中,三十多个顽主手里的街斗武器都被打落在地,所有武器,包括板砖、改锥、扳手、链子锁、双节棍之类,竟全部齐刷刷被拦腰切成了两段! 众人傻眼,看见自己手中只剩下木把,或是干脆变成了修脚刀,只觉得已经无力吐槽,产生了一种被打击的无能感。 天啊,何雨柱手里这是什么宝刀,怎么如此锋利! 不,光锋利没用啊,这得有多大的力气,才能切金断玉,横扫一切? 但这确实只是一把菜刀! 但何雨柱已经收刀入鞘,他也没意思说,刚才运起气来,切个双节棍挺硬的,跟在案板切胡萝卜差不多,得加点力,不用太大。 “怎么样,还有谁要过来?” 全场人口鸦雀无声。 只听某装备大院来观摩的一个顽主,弱弱地问道:“何厂长,你这是轧钢厂的新型科技产品吗?可以给我们提供一些吗?” 何雨柱十分大方地道:“拿去!区区一把菜刀,我们轧钢厂要多少有多少!” 这人如获至宝,捧着何雨柱的菜刀,好像比黄金还要珍贵。 何雨柱哑然,回去后这人就会发觉有问题,自己的武功迟早露馅。 也有懂行的,知道何雨柱绝不是依仗菜刀锋利,否则人人都能做到,他很快就被某武术队的顽主看中,硬要拉去给他们传授武功,何雨柱当然不能随便答应。 小混蛋只知道傻柱在胡同里是一霸,单对单没人打得过他,但万万没想到傻柱竟身怀绝世武功,一挑几十轻松愉快,便是一阵恍惚,这还是那个自己认识的傻柱吗? 李奎勇也傻眼,自己小时候也没少被傻柱暴打过,今天看来,原来傻柱对自己都是手下容情啊! 何雨柱这次出手,全场拜服,周晓白俏脸煞白,然后通红,呆呆望着何雨柱,竟然好像受了委屈,哇地哭了出来,然后掉头跑掉了。 这回轮到何雨柱傻眼了,你个小妮子一声吆喝,老子差点性命不保,你居然有脸哭?没欺负成功就是受委屈了吗?怎么还哭了? 但何雨柱也不爱跟她一般见识,把钟跃民三人叫过来,好好训斥了一顿。 “不是叫你们盯着关大爷,想法跟关大爷学艺吗?怎么跑回来给我添乱?” 钟跃民垂头道:“对不起何大哥,我只是想着,要是我拿下小混蛋,就有资格把李奎勇要走。” 袁军和郑桐纷纷道:“我们都劝钟跃民了,可他非得要来,没办法啊!” 何雨柱劈手给了钟跃民一个耳光,道:“简直是狗屁不通,你以为勇子是苟活之人吗?你这不是陷李奎勇于不义吗?我看你这人就是打小没人教育,不懂事理!” “还有,你再敢跟黎元朝混一块,我回去就废了你!从现在开始,好好伺候关大爷去!” 钟跃民道:“何大哥教训的是,今后我就明白做人的道理了。” 何雨柱轻轻一提,捆着李奎勇全身上下的绳索便自动裂开,全场再次哗然,不过已经见怪不怪了。 何雨柱走到黎元朝跟前,黎元朝被拍了的那条腿,正在疼痛难当,不住打颤,斗大的汗珠不断掉落,就希望何雨柱赶紧离开,他赶紧去医院看病。 没想到何雨柱又回来找他,再次随手一拍,黎元朝这次聪明了,终于双膝跪倒,卸去力道。 众人震惊,这不可一世的黎元朝,平白无故竟给何雨柱下跪!有这样的头目,简直是我们的耻辱啊! 很多人小声吐槽,站起来啊,你这个大sb! 但黎元朝非但不站起来,还一直跪着跟何雨柱说话,任由何雨柱抚摸头顶。 “呦呵,小伙有进步!”何雨柱嘲讽道。 其实黎元朝是站不起来,何雨柱只是时不时抚摸一下他的肩膀或者脑袋,黎元朝就感觉万虫噬心一般难受,跟摸了电门一样,全身麻木僵直,不大一会儿就又跪了下去。 黎元朝心头狂跳,面前这人,简直就是一个不科学的恶魔啊! 第168章 样式雷传人又怎样?我杀伐果断 在这生死关头,黎元朝需要独自一人面对何雨柱,他可比小混蛋表现的差远了,起不来丝毫反抗之心。 张海洋、钟跃民和其他顽主,都开始骂了起来,就算你丫认怂,也不至于这样啊!你已经跪了五分钟好吗? “在这里跪满十分钟,我就放过你。”何雨柱轻声道,只有黎元朝一个人听得见。 黎元朝这才发现,原来那么多人都在看着他下跪,脸红到了脖子根,今天之后再也没脸在这儿混了! 刚才被何雨柱打趴的雷子,忍不了了,悄然站起,提着斧子,悄声走到何雨柱背后,然后恶念陡生,提起一股怒意,突然奔袭而来。 但这哪儿逃得过内家拳宗师的耳目,炁微量外放就可查知身体前后几十米的气息,杀气一起,何雨柱就已察觉。 这等无耻偷袭,拳术大师最是喜欢,一是对手全神贯注地害人,不会防范,二是偷袭无礼,可以趁机痛下杀手,这等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何雨柱自然不会放过。 在众人惊呼声里,雷子已经举起斧头,照准何雨柱后脑砍来,嘴里还学评书里的程咬金,大喝一声“脑后摘瓜”,连黎元朝都大骇不已。赶紧低下了头。 何雨柱早就算准他发狠时必然停顿,就在他停脚发力之时,身体一刹那静止,何雨柱立刻抓住机会,使出一个八卦绕步,抢到了雷子的背部,顺势一掌劈出。 这一招,是八卦拳中地“顺势掌”。讲究顺水推舟,一切都是随意自然,正中雷子的右大腿。 说实话,真是是拍在后脊梁,以后怕也是站不起来了。 但何雨柱还是开恩,只打在他的狗腿。 “啊!何雨柱,你好狠!”雷子大呼一声,身子立刻像烂泥一般瘫软在地,大腿受到了极度重创,小腿麻木,几乎失去知觉。 完了,我是不是被打坏了! 何雨柱如山岳般站在他的身边,道:“好你个程咬金,你不是要给我脑后摘瓜吗?怎么自己起不来了?” “我,我怎么了?你把我腿打坏了?”雷子那张黝黑而凶恶的脸上写满了惊骇、 “你这个人下手太黑,不能宽恕,下辈子就坐轮椅吧,兴许还能赶上好心人卖拐给你。”何雨柱冷冷地道。 雷子气的要炸了肺,道;“你,你知道我是谁?快给我治好!否则你吃不了兜着走!” 何雨柱冷哼一声,“爷爷最见不得仗势欺人的,事到如今还敢威胁老子,你吓唬谁呢?” 说罢,何雨柱一脚狠狠踢在他的脸上,雷子立刻被踢成了猪头小队长。 雷子见威胁无效,哭丧着脸道:“你敢打我脸,我爹,我爹是第十二代样式雷!” “嗯?”何雨柱身体微颤,在这里居然还有样式雷? 样式雷家族,是为清朝皇帝修建宫殿和园林的样式房主管,为清朝服务一百多年,但近代就在一场大火后销声匿迹了。 当然,何雨柱身为穿越者知道,除了为皇家服务,样式雷还干私活,为一些其他有权有势的人服务,其客户还包括一个叫张家的神秘盗墓家族。 不过何雨柱并不关心,道:“样式雷又怎样,现在要你还有啥用?维修故宫吗?” 雷子发狠道:“你别狂,敢得罪我样式雷,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小混蛋道;“柱哥,这人交给我了,刚才他偷袭我,我还没找他算账呢!” “啊,不要!”雷子发出一声长嚎,雷子的同伴赶紧一起跑来求情,何雨柱点头,雷子被他们手忙脚乱抬下去了。 “哼,隐世家族?狗屁!黎元朝,我说的对不对?”何雨柱愤愤地道。 黎元朝哪儿敢违拗,恭敬地道:“何厂长说的对,我早就看这样式雷不爽了,成天吹牛!何厂长,只要你一声令下,我敢为你的马前卒,去扒一扒这些隐世家族了,看他们家里都有什么古玩字画!” 何雨柱白了他一眼,这小子心思倒是活泛,假传圣旨,落井下石都玩的溜溜的,我要是不阻止,他真敢打着我何雨柱的名号去谋取对方的古董和家产。 何雨柱便道:“黎元朝你既不识货,也不懂做古玩买卖的规矩,就别在里头裹乱了,记着,凡是我的人收购的时候,你不得跟我们抢,更不能不正当竞争!” “以后我雇的板爷,去大学收破烂,你们再敢阻挠,我打烂你的狗腿。” 黎元朝满口答应,昨天抢劫李奎勇的板车,还有几本刚收的线装古籍,也都还给了何雨柱。 何雨柱拿来翻了一翻,竟是正统道藏没有的一种纯阳真人的内丹法,还有一本道家形意拳武术秘籍。 何雨柱道:“这几本古书我都要了,给你50块钱,给冉老师买点女生喜欢的礼物。” 李奎勇傻傻地道:“柱哥,你不是说冉老师喜欢高雅的东西吗?” 何雨柱恨铁不成钢,这家伙根本不开窍,连收了东西先孝敬大哥都不懂! 他只得道:“冉老师是女人,就算喜欢高雅的古书,也是诗词歌赋!而这几本书里,全是炼丹炉鼎这些虎狼之词,你怕不是想让冉秋叶拉黑你?” 李奎勇不懂啥叫拉黑,但猜想就是彻底断绝关系的意思,害怕地道:“真的?那以后怎么办?”李奎勇担心道。 “以后别起私心,所有东西都给我过目,奎勇啊!幸亏这些书,我给你掌了掌眼,否则你跟冉老师,关系就完了!” 何雨柱一通忽悠,李奎勇被唬的够呛,再也不敢活动心眼,决定以后一言一行都要咨询何雨柱。 何雨柱也不好意思白要李奎勇的,就传了几式粗浅功夫和呼吸法,叫李奎勇和小混蛋勤加修炼。 两人大喜,都恨不得跪下拜师,两人因为救命之恩,对何雨柱感恩戴德,都愿意唯何雨柱马首是瞻。 其他一些顽主,也有看出黎元朝的无能,纷纷要求请何雨柱吃饭。 何雨柱也不拒绝,自己要在四九城收破烂淘古董,总要面对这些无所事事的顽主。 他们为了财也好,为了找乐也好,总会想给你找茬截胡,制造麻烦。 因此何雨柱还真得跟四九城的顽主搞好关系,最好找几个讲义气的,大家一起合作。 第169章 酒桌征战四方,叫我何大酒缸 顽主们实在太热情了,盛情难却之下,何雨柱也就由着他们。 何雨柱很忙,当然想一顿饭解决问题,但这些顽主互相不睦,坐不到一切,何雨柱也懒得给他们调解纠纷,都是些争风吃醋的事情,何雨柱没兴趣掺和。 何雨柱按照顽主彼此互相不兼容的关系,把请客的人分成四组。 所有人都要在今天请何雨柱喝酒,互不相让。何雨柱只得一天吃了四次宴席。 有人不满,道:“何大哥看不起我们,他喝了第一家的酒,还怎么喝我们的?” 何雨柱道:“大家放心,喝多了不行,每家我喝四斤老白干,一点问题都没有。喝再多也行,就怕给大家增加经济压力!” “跟我们每队人马,都是四斤老白干?你一个人喝四斤?连续四次?”顽主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要是哪一顿做不到,这四顿饭都由我掏钱!”何雨柱保证道。 顽主们直嘬牙花子,何雨柱这牛吹得也太大了!呆会必须得灌一灌他,坚决不能手下留情。 于是从东边的鸿宾楼,西到南礼士路的兵团驻京办事处,从北边的烤肉季,到南边全聚德,顽主们在四方摆开宴席。 何雨柱仗着福特老爷车,奔赴八方,纷纷为何雨柱的酒量所震惊,这何雨柱专挑酒性最烈的老白干,哪有一天喝十六斤老白干的大师?这些顽主头头见何雨柱这么给面,个个喜不自胜,拼命表现。 何雨柱来到鸿宾楼,一看差点傻掉,东边来了几十人,光老炮儿就带了七八个弟弟。 何雨柱一看老炮儿,噘着大龅牙,跟平时一样,穿着他老爹的黄色呢子制服,提着招牌的东洋武士刀。当然,这是他爹缴获的,是身份的象征。 老炮儿虽然丑了点,比何雨柱还丑三分,但正因此,为了衬托自己,身后跟着的弟弟们,一个比一个酷帅,最丑的就是黑不溜秋的闷三儿,排在最后。 这闷三儿长得跟张涵予差不多,跟李雪健黑的不相上下,简直是一对儿宋江,但张涵予明显看着像是个好人。 话匣子,也就是在老炮儿里倾情出演、把自己玩坏了的大美女许晴,悄没声地跟在老炮儿一行人最后,十足的胆小怯场。 棒梗则跟在这俩人后面,偷偷摸摸也来蹭吃蹭喝,因为一个胡同的,老炮儿也不好意思拒绝。 棒梗看到何雨柱如此气场,立刻惊住了,这真的是头几个月惦记我妈身子的傻柱吗? 棒梗问话匣子:“这个威武的大哥,是上次,在街上揍了你跟闷三儿的傻柱吗?” 话匣子蒙蒙地道;“傻柱不是你妈的情人吗,你特么问我?我还迷糊呢!” 话匣子倒追老炮儿几十年,老炮儿一直都对她爱答不理,直到后来小弟都跑光了,才觉得这个小迷妹的好。 这话匣子本名叫金枝,正是京城着名中医金一趟的小闺女, 何雨柱意味深长地看了看,老炮儿所挑选的弟弟们,心想这老炮眼光果然独到老辣,左边一个像李某某,右边一个像吴某某,也不知是不是未卜先知。 何雨柱郑重提醒道:“老炮儿,你人丑不打紧,希望用他们来衬托你的高大,这也很正常,但你这些小弟,容易犯裤子拉链方面的错误,小心败光你的人品。” 老炮儿以为自己很酷,被何雨柱教训一顿,很没面子地叫李某某吴某某全部滚蛋。 何雨柱在一大群人中,找到了闷三儿和话匣子,道:“我就说你有眼无珠,你看这闷三儿,长得比宋江还要忠义,身上肌肉这么结实,以后你倒了霉还得靠闷三儿捞你。” 闷三儿疯狂点头,表示何雨柱说的非常正确,老炮儿也只能接受意见。 “你看这话匣子,长得多水灵,简直是绝世美女。人家老中医的女儿,对你一见倾情,为了跟你接近,甘当太妹,你怎么忍心老不搭理人家?” 老炮儿看了话匣子一眼道:“她太吵了,就知道嘚啵嘚啵个没完。” 话匣子脸都红了。 何雨柱骂道:“燕京大妞都是用打骂来表达对男性的爱慕,不习惯你爱我我爱你表白,你不知道吗?” 老炮儿脸觉得臊得慌,赶忙道:“好好,我听大哥你的,咱别当着这么多人说这个行吗?” 话匣子脸上充满笑意,道:“还是何叔懂我!何叔,以后你一定到我家做客呀!我爹金一趟听说你是武林高手,早就想一睹真颜呢!” 何雨柱满口答应,心说我会去的,我要突破境界,还需要你家的造化金丹呢。 棒梗跟在后面,也想求个表扬,何雨柱看到他,脸就黑了,问道:“你是不是当佛爷了?” 棒梗得意地笑道:“现在咱们那片佛爷都服我,说就我的技术最好,说我是盗神。” 全场顽主一片哗然,这小贼是谁?怎么我们中间混进来了小偷?顽主虽然流氓了一点,但都是五好青年,不偷东西! 老炮儿也觉得很没面子,但他知道棒梗是吃傻柱盒饭的,不敢造次。 何雨柱啪地给了棒梗一个耳刮子,对老炮儿严肃地道:“你给我看着这个小贼,甭管用什么手段,限你半个月内给他教育过来,下次他要是偷东西,我就唯你是问。现在,你就管教他一下、” 棒梗快哭了,道:“何叔,我以后肯定改,现在就改!” 老炮儿道:“好,那我替何大哥教育你一下,咱们出门去说,你半年前是不是光顾过我家?” 棒梗快哭了,抱住桌子不撒手,还是被老炮儿拖到旁边一间屋里了,发出一阵阵惨叫。 老炮儿这蹭风头的总算走了,其他纷纷上前。 “何大哥你可以随意。我干了!” 顽主头目一个个给何雨柱敬酒,都表示自己一颗红心赤胆忠心。 何雨柱原本只想喝四斤酒,但架不住一群人再三相劝,只得从了他们。 何雨柱摆开一个连的玻璃杯,隔一个抽出一个喝掉,剩下的叫人各自认领。一轮下来,老白干都不够了,只能喝73度散装红星二锅头了。 第170章 做我徒弟?干了三碗! 面对一箱箱二锅头,顽主就是一阵恐惧,他们家庭条件一般还不错,不习惯这贼上头的燕京土酒,心下一阵胆寒,纷纷好心劝何雨柱不要酒精中毒。 但何雨柱很习惯这种勾兑酒。电视剧里,就经常就着花生米喝闷酒,一边想秦淮茹,现在是内家拳宗师,喝多少酒都能像段誉一样把酒逼出来。 二锅头的一大特色就是不能留,看过有人说某角色太抠,一瓶二锅头能喝一个月,这就纯属瞎说了,这酒喝过的都知道,第二天就不是味,三天就开始馊了,所以傻柱向来是整瓶解决。 不把他们狠狠灌晕一次,下次还会不服,继续挑战,自己可没工夫一直陪他们喝。 何雨柱豪迈地道:“我没事,舍命也要陪君子!今天谁不跟我喝到我醉,谁就不是我兄弟!” 三轮下来,这些顽主凡是跟何雨柱是兄弟的,喊着最后都喝了个半醉半醒,没法回家,有的还要撒酒疯,被老炮儿一个个敲晕,带到京东招待所休息去了。 何雨柱干晕了整个酒楼的顽主,看看表,才用了仨小时,赶紧去下一场。只是自己酒后不能驾车,就叫小混蛋给自己当个司机,正好借机让他学个开车,今后还有用他的地方。 小混蛋现学现用,把车歪歪扭扭开到了南礼士路的西域办事处,烤串的香味扑鼻而来。 这边的顽主想整点大的,因为认得这里的负责人,竟然弄来了两桶夺命大乌苏,外加一箱肖尔布拉克酒。 夺命大乌苏高达24度,酒精含量已经快赶上低度白酒的三分之二了,还敢说这是啤酒。 但何雨柱哪里害怕,端起酒泉出产的夜光杯,上来就干,感觉呼吸喷吐的都是弄弄的酒精蒸汽,估计打个火都能点着。 这里等着的顽主们,肚子里早已铺垫好了半斤烤羊腿,见何雨柱上来就干,心想何雨柱也太看不起自己了。 然而一桶大乌苏喝下来,一群人早已歪在了桌子底下,何雨柱干脆扛起剩下那桶大乌苏,开着车去了全聚德,很快就把南城的一伙子胡同串子和歪把式给弄趴下了。 何雨柱已经征战了三方,最后才来到后海旁边的烤肉季,这地儿连傻柱都有点发憷。 烤肉季吃烤肉,与众不同,讲究的是一股子野风野气、 只见一群顽主已经到了,穿着扮相和姿势,都好似《智取威虎山》里的八大金刚,何雨柱狂呼好家伙,就直觉掉进了土匪窝。 这边吃饭特别带感,分文吃和武吃。 武吃是爷们儿们的吃法,店堂内设有铁炙子,下面燃旺着松塔松柴,气味芳香。一伙顽主,都围炉站成一圈, 众人一脚踏在长板凳上,一脚踩地,一手托佐料碗,一手拿二尺长的长竿竹筷,又叫六道木,将切成薄片的羊肉,蘸饱调料,放于火炙子上翻烤。等肉熟了,就着本店有名的芝麻烧饼,屠门大嚼。 何雨柱来了,众人山呼一声,都纷纷前来参拜。何雨柱也做了个打虎上山的姿势,不论来人是谁,不论有没有名声,都狂怼一瓶瓶烈酒, 众人都挑起大拇指,都说柱哥不是那狗眼看人低的势利眼,跟谁都是一样,没有看人下菜碟,是个四九城的爷们。 有的人早早策划,耍心眼,给何雨柱灌醉后趁机拜师,还互相约定了敬酒的步骤和节奏。 其中一人,从桌上抄起酒瓶子,先给何雨柱满上,又给自己倒了满满的一杯。 当他放下酒瓶的时候,另一人又凑了上来,把第一个人的酒杯遮住。 这人伸长脖子,做出一饮而尽的样子,第三个人又热情洋溢扑了来,替第二人遮掩。 头一个人在掩护下已经耍个手段,清空了杯子,又朝何雨柱敬酒。 何雨柱今天心情好,看几人心诚且有点小聪明,没有直接揭穿,毕竟他连许大茂也没有直接打死。 但这些人晚了七八个回合,就算是白开水何雨柱也喝了好几斤了,居然没有一点反应,而他们自己,不断被何雨柱抓回来灌酒,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原来其他顽主还很不忿,觉得几人鸡贼,但看到这一幕都傻了眼,这分明就是个酒桶,喝酒跟喝白开水一样。 原来在绝对的酒量面前,什么把戏和节奏都没有用,打的主意必然落空。 何雨柱也不能不给他们拜师的机会,他心情大好,决定开山添几个徒弟,只看他们有没有诚心。 “只要当我的面,你把我面前这三杯酒都干了,我立刻就添你为弟!一个个人来,别混在一起!” 说罢,何雨柱就到了三大海碗,想拜师的个个都有点懵逼,这要求是不是太高了,酒精中毒咋办? 当然,为了学艺,也总有豁出来的,但十之八九没等喝完,全都扑倒在地。 当然,最后还是有不多的几个猛人,何雨柱把他们名字一一记下,叫他们过几天到四合院去认哥。 喝到这里,何雨柱也是累了,凭内功逼出酒精终归也有极限,这人也不是透析机,何雨柱终归是醉了,在这群人的簇拥下,回到了四合院。 何雨柱最终还是大醉而归,娄晓娥十分担心,但见一群人山呼嫂子,把娄晓娥叫麻了,只能一脸苦笑的应承。 何雨柱一到院里,就地躺在地上睡着了,一群喝的迷迷瞪瞪的徒弟有点失望。 “师,师父,说好的今天要教我们的呢?”一人醉醺醺地道。 何雨柱本来已经睡去,闻言醒来,当即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起来,借着酒劲,带着狂意笑道:“好,这就教你们一套拳法,你们看好了!” “师父要教我们功夫了!快看!”送何雨柱回家的顽主们,纷纷站成一圈,全神贯注的观看。 然而何雨柱还是醉醺醺的,手握酒瓶,做饮酒装,当即单腿站立,便是起手第一式,教的是他小时候学的醉八仙,只是过去自己也没领悟,只有三四段水准,而今天却因酒劲突然灵光一现,将此拳法融会贯通! 果然有识货的惊呼:“快看,这是难得一见的醉拳!” 第171章 许大茂激我,我手切了他的二八大杠 何雨柱押了一口酒,念起了口诀:“汉钟离,酒醉仙。胡芦儿,肩上安。让来让去,得他便。虽则是玉山颓样,也须要躲影神仙。膝儿起,撇两边,起时最忌身手便。牵前踏步,带飞推肩!” 啪!闫富贵栽种的一棵小树竟被一掌带飞,断成两半!众人看呆,何雨柱这拳打的,虽是醉态,却行云流水一般,太帅了!而且,最想不到的是,何雨柱看似软绵绵一击,力道竟如此之大! 何雨柱接着朗诵道:“吕洞宾,酒醉仙。背上儿,双飞剑。披手披脚,随他便。虽则是两手如矢,也须要直利牵拳。反后步,要身偏,偏时要闭xx现。从上劈下,石压山巅!” 许大茂和秦京茹也在围观的人中,秦京茹看得津津有味,许大茂十分嫉妒,道: “京茹你就是没见识,这有什么激动的?傻柱从小就打把势卖艺唬人!傻柱也就欺负人闫老师刚栽的小树,他有本事切我刚买的二八大杠啊!” 何雨柱念着念着,自己已经入定,体内炁自主运行,兀自练拳,吕洞宾的最后一式已蓄势待发,一掌聚到头顶,便要向下劈去,却找不到目标。 何雨柱猛然听见许大茂嘲讽,便循着他的声音观看,真的看见一辆全新的锰钢凤凰男士28自行车,横陈在自己眼前。 “看什么看,举着手跟菜刀似的,有本事把我这二八大杠的横梁切下来,算我的,不找你赔!”许大茂推着二八大杠,很蛋疼地道。 何雨柱也不多话,蓄力于此,不找这辆自行车,也必须毁去几十砖头才能卸力,那许大茂你就接着吧! “开!”何雨柱功到渠成,一掌从头顶狠狠劈下,真的直扑许大茂新买的二八大杠! 咔嚓!许大茂的二八大杠,横梁已经弯成了弓形,两侧的接口全部开焊断裂,齐刷刷被这股大力剪断,只留下银色的两个断口。 许大茂傻掉了,手切二八大杠,这也行? 何雨柱捡起横梁,不屑地看了一眼,随手扔给棒梗,把棒梗看呆了,其他顽主赶紧抢上前,拿来撅了撅,锰钢的没错,自己用再大的力气掰它也是纹丝不动,绝不可能是魔术! 秦京茹不住埋怨,好好的车就给毁了! 许大茂安慰道:“媳妇,男车改女车,这车送给你骑吧?” 何雨柱却没有理会他们,继续演练醉八仙,时而翻身进步,时而身倒脚掀,看得顽主们瞠目结舌。 但见何雨柱在醉态懵懂之中,达到不守自守、不攻自攻的功夫艺境,不禁叹为观止。 “何大哥,太牛了!简直就是武松再世啊!” “手切二八大杠,这简直是人形焊枪!” “没错没错,别说老虎了,蒋门神了,就是武装卡车也能让何大哥徒手摧毁!” 所有顽主都有样学样,跃跃欲试, 何雨柱在酒桌上征战四方,趁醉手切二八大杠的劲爆消息,很快在京城酒坛上传开了, 虽然很多酒鬼听了,摇头根本就不信,说是喝多了瞎编的,但这还是捅了马蜂窝,有许多人亲自来到四合院前来挑战。 破烂侯仗着自己有几分酒量,也不自量力地再次上门,竟带了一箱西凤酒,企图把上次的金丝楠木贴盒拿回来。 东西到了何雨柱手里,就如同羊入虎口,绝不可能夺回。 破烂侯以自家一个唐三彩瓷碗作为赌注,虎口夺食,豁出了老命跟他死磕,一下喝了三瓶白的。 果不其然,破烂侯酒精中毒,被侯素娥送到了医院,连唐三彩也被何雨柱拿走。 酒醒后,破烂侯气的直心疼,便托刘光齐来要,但何雨柱怎么可能给? 刘光天和刘光福,知道何雨柱掠夺古董这件事,便动了歪心眼。 刘光天和刘光福,如今别提多贴何雨柱了,轮流泡病号,说是在家替何雨柱接待来访客人,其实自称是何雨柱的“比亲兄弟还亲”的兄弟,借机会认识各界人士。 “柱哥,我大哥刘光齐都快结婚了,给我俩也介绍个对象吧,我们也要找个有钱人家入赘。” 何雨柱骂道:“看你们哥俩这出息,把我脸都丢光了!” 刘光齐兄弟俩被骂,依旧赔笑,刘海中也低眉顺眼道: “柱子,听说头几天跟你一起收废品的李奎勇,前几天收到本武功秘籍,都发财了。邻里邻居的,这大好机会你咋不想着我呢?” 何雨柱心想,这刘海中家里亲戚朋友不少,既然他主动送上门,也就利用他一下。 因此何雨柱道:“嗯,不是我不带您玩,您乐意去鬼市帮我收点古董,还是准备拉个板车去人家门口收废品?” 刘海中脸顿时就黑了,我可是七级工,去收废品,脸往哪儿搁? 自己还是保安队副队长,没少去鬼市查抄被盗钢材,勒索佛爷,被人认出来还不当众打死? 刘海中一心想发财,但这两个路子都不行,只能干着急, 何雨柱道:“那这样吧,你就替我问问咱厂,和你认识的亲戚朋友,家里还有没有第一套和第二套软妹币、特别是第二套里大三元的老钱,都给我找来,我等价给他兑换。当然,银元我也要啊。” “你可以跟对方等值兑换,换回来我按1.1倍再从你这里收购。” 刘海中一阵疑惑,这两套钱都废了,你还要它干嘛? “柱子,这是不是投机倒把啊?犯法的事咱可不兴干!”刘海中担心地道。 何雨柱道:“我这人念旧,喜欢老物件,才想到收集老钱,这是用钱换钱,哪里谈得上倒买倒卖啊?不过呢,你得用自己名义进行收购。” 刘海中道:“那出了事,不久抓到我了吗?” 何雨柱冷笑:“二大爷,你想发财,连个脸都不想露,这不是空手套白狼啊!要不,我还是让刘光天干吧!” 刘光天大喜,刚要道谢,就挨了老爹一脚。 刘海中慌道:“你们俩臭小子,一边去,这活是我的,敢跟我抢,打死你们俩白眼狼!” 何雨柱道:“刘光天,刘光福,你家亲戚就别跟你爹抢了,去找同学问问。” 刘海中一家大喜,为收购软妹币奋斗去了。 第172章 禽兽们,去给我收集软妹币 闫解成和于莉莉听说了,也找到何雨柱。 “柱子哥,你有这好事怎么不向着我?我这就帮你寻觅去!” 闫富贵两口子正在厨房做饭,忽然有个不常走动的亲戚前来拜访,跟他客气两句,却直接进了闫解成的屋。 “哎!你不进我们正屋,去闫解成那里干嘛?”闫富贵十分疑惑道。 闫解娣愤愤地道:“何雨柱要收购老钞票,咱家七大姑八大姨,都被闫解成找遍了,说要找什么软妹币,大三元,还要连号的!” 闫解放更是怒气冲冲道:“最可恶的是,都是大家的亲戚,我拿零花钱跟他们兑换,还被我嫂子打了,现在头还疼呢!” 闫富贵震惊道;“一群没良心的东西,这事你们怎不早说?” 三大妈赶紧拉着闫富贵,敲开何雨柱的门。 闫富贵满脸堆笑道:“柱子,不就是找软妹币嘛,找我呀!你找闫解放,才能弄多少啊?我是小学老师,认得家长多,这事,我替你包圆了,你别再找别人了!” 何雨柱无语,倒忘了闫富贵,一个班就三十多个家长,闫富贵要是不要脸起来,简直就是个销售网络。 何雨柱当然满口答应,但闫富贵这人老抠了,扭扭捏捏道:“柱子,我怕我换来的量比较大,又都是废钞,到时候你要是不收了,我可怎么办啊?” 何雨柱无法,又一个空手套白狼的,何雨柱先给了100块钱给闫富贵,叫他安心收购。 闫富贵大喜,立刻表态,有多少收购多少。 易中海看到刘海中和闫富贵都有了任务,也拉下了老脸来找何雨柱。 要说人脉广,肯定还是易中海,这家伙以前拉洋车的,还做过放当铺里的打手,虽然属于贫苦的老百姓,但也不是什么好人。 易中海知道谁家有钱,有钱自然可能有宝贝,可以上门收购。 此时四九城与过去面貌变化也不太大,易中海还能记得很多人家的地址,包括一些很有钱的富人。 易中海见让傻柱养老没啥指望,也就索性明码标价,狮子大开口。 “柱子,咱爷俩谁跟谁!你也别还价,我也不坑你,甭管你去了收没收到,每个地址就要30块钱。” 看到何雨柱一阵为难,易中海诱惑道:“我过去在典当行也做过催债的,你收古董能挣大钱,我的消息费比起你能挣的钱来,肯定是九牛一毛,你要是不想听就算了,现在大院好多孩子,哦,还有那收破烂的老头,都打算跟你抢生意呢!” 何雨柱一阵头大,易中海倒是很有经验,反手就能把消息卖给别人,那自己可就亏大了。 尤其是破烂侯这种人,既识货动作又快,可千万不能被抢先。 但易中海这糟老头子坏得很,何雨柱也怕被放鸽子,决定先花钱买一个地址试试。 易中海沉吟一刻,道:“过去有个人,经常坐我的车,我记得他每次坐车,都带着一大批线装古书,估计他家里珍藏了好多古籍,柱子,你要不要去看看?对了,30块钱先给我吧。” 何雨柱激动,这肯定是哪个大漏,要让我给捡了!当下30块钱毫不犹豫掏出,给了易中海。 “我记得,他住在南城的八道湾胡同,自称知堂老人,很多人叫他二先生……”易中海用尽力气回忆道。 何雨柱顿时吐出一口老血,四九城卧虎藏龙,知堂老人是大先生的弟弟,四九城文人老大,那些古书都是大先生的,自己可没脸去捡漏,要遭天打雷劈啊! 易中海也没啥文化,看何雨柱没有一点欣慰之色,又道:“怎么你不信我呀?除了八道湾,九道湾还有一个有钱的,家里有珍贵家具无数,你去不去?” 八道湾?何雨柱回忆一下,确定没住着什么惹不起的主,行啊! 何雨柱也不能食言,觉得易中海还不至于堕落成诈骗犯,他耐不住性子,叫上李奎勇就奔了八道湾。 “九道湾还有一个,跟娄家一样,也是个大富豪,我记得姓史,你要不要去瞅瞅。” 何雨柱道:“这个可以有,咬着牙,又交30块钱给了易中海,心想我不把那亏了的30块赚回来,绝不算完。” 南城的巷子李奎勇不熟,这时代街头也没有卖市区地图的,胡同标识也很少,俩人很快迷了路。 何雨柱想找人问路,但如今天冷没人出来,半天才看见几个小孩在练摔跤。 一个叫傻茂的孩子,跟棒梗差不多大,傻里傻气的,穿个破棉袄,正跟一大群小孩嬉戏玩耍,也许是在暴走,总之,就跟傻柱自己一样,正跟一个个孩子过肩摔,其他人纷纷叫喊:“为了史小娜,傻茂又打人了!” 李奎勇傻眼,道:“柱哥,这人傻成这样,很像是你啊!” 何雨柱一阵无语,什么情况,这人为什么叫傻茂啊? 路边站着一个穿着整洁的阔小姐,很有点娄晓娥的气质。 何雨柱问道:“这里是哪儿,你叫什么?那个孩子为什么叫傻茂?” “哦,他叫杨树茂,是我邻居,平时因为爱帮助别人,所以大家都叫他傻茂。”一个文绉绉的小女孩道。 “刚才有群孩子欺负我,抢我手里的巧克力,杨树茂就跟他们打了起来。”小女孩用稚嫩的语气道。 “你是谁?”何雨柱问道。 “我叫史小娜,是傻茂的邻居。” 何雨柱大喜,找到了,这就是那个姓史的富豪的女儿啊! “叮!宿主打卡九道湾,请注意剧情提示!” 何雨柱晕倒,这是个什么剧情? “叮!回答宿主,这里是刘家成导演的《情满四合院3之情满九道湾》!” “在情满九道湾中,穷孩子傻茂,与富家女儿史小娜恋爱,但1979年,史小娜将被其父送到香江上大学,将二人拆散!” 何雨柱无语,刘导你还有完没完啊! “叮!在该剧中,傻茂将追到香江做生意,与史小娜再续前缘,然而将被其有钱父亲侮辱一番后,再次被拆散!” “最后,傻茂将历尽千难万险,与另一姑娘叶菲结为夫妻,此时傻茂已经年近半百…” “傻茂和叶菲的爱情,是久经考验的……跟史小娜,因为少年贫穷,注定有缘无分…” 第173章 情满九道湾,替傻茂打抱不平 何雨柱立地太岁一般跳起,满眼通红,听到《情满九道湾》这个剧情立刻火冒三丈,大怒道:“什么玩意?这剧情怎么比禽满四合院还虐?这是把秦淮茹和娄老爷加强过的四合院吗?” 正当此时,不远处走来个穿着高档连衣裙的女人,把史小娜拉进一所房子里。 “你怎么又去找傻茂了?脏兮兮的,又穷又丑,他不配跟你一起玩。” “妈,你误会傻茂了,别人都对咱家有意见,他是在保护我。” 傻茂也道:“阿姨,刚才有人欺负史小娜,我把他们赶走了。” “保护?你是贪图我家钱吧?依我看,那些臭小子就是你找来的!为了挤进我们家的社交圈,你们穷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史小娜的老妈嘲讽道。 傻茂被气的哭了起来:“阿姨,我是真心喜欢史小娜,到你嘴里怎么成了贪财?” “别解释,花言巧语在我这儿没用,你要认清自己身份,别幻想不可能的事,让人恶心。”史小娜妈妈道。 然后,史小娜被母亲强行拉走,史小娜的妈妈边走边道: “闺女啊,你看九道湾这胡同里破破烂烂,脏死了,住的都是穷人,妈对不住你,不该让你跟他们住在了一起。不过没事,过不多久咱们就去外面享福。” “那傻茂呢?能跟我们一起走吗?”史小娜天真地问道。 “你还想那穷小子?不是一个圈子的人,怎能在一起呢?别看这里你跟他都住在这条胡同,可到了外面,咱们要住大house。” “那傻茂也可以和我们一起吗?”史小娜问道。 “他傻茂只能住公屋,住鸽子笼,你自然就不会喜欢他了,他要脸的话,也不敢再来喜欢你!”史小娜老妈道。 在《情满九道湾》剧情里,史小娜是杨树茂的初恋,但好景不长,父亲特意将女儿送到香港读大学,杨树茂不死心,跑到香江,后来又再次被史小娜爹妈强迫拆散,还让他体验了一把巨富豪门,与路边倒爷差距。 何雨柱越听越气,这杨树茂的遭遇怎么跟自己差不多?这史小娜他爹妈不就是另一个娄董事吗? 何雨柱想到此处,勃然大怒,暗示李奎勇,冲过去给这女的一个教训。 “哥,你怎么了?无缘无故就打人啊?”李奎勇有点为难,无缘无故打陌生女人,他可做不出来。 何雨柱心想李奎勇不知内情,干这活真是难为他了,道:“奎勇,我来蹬三轮,你坐稳了。” 何雨柱蹬起三轮,飞速冲向史小娜妈妈,超速驾驶,想给直接给史小娜他妈一个教训,再给傻茂一个抢救岳母的表现机会。 李奎勇骇然,赶忙叫道:“前边的人,快躲开!” 听到声音,史小娜妈妈吓得脸色煞白,但旁边无处可躲,十分狼狈地侧身,跳进了路边的阴沟。 “没素质的东西,若是我家的佣人,早就被我开除了!”史小娜妈妈挥舞拳头,恨恨地道。 没想到那辆板车竟然在不远处停下,史小娜妈妈立刻上前理论。 “你们两个臭搬运工,给我站住!刚才吓到我了,快给我道歉!” 何雨柱跳下板车,抬手就给了史小娜老妈一巴掌,将她打了一个趔趄。 “你特么说谁?你再说一遍!” 史小娜老妈被直接打蒙,这到底什么素质啊,简直蛮不讲理啊! 但她岂能善罢甘休,道:“你,你个臭搬运工,你知道我老公是谁吗?你知道我爸是谁吗?都是你惹不起的人!” “呵,恩将仇报的白眼狼,傻茂帮了你,你就怀疑人家别有用心,照你说天下就没好人了?你爷爷我今天就是看不惯你这脏的心眼,打抱不平,教你这臭婆娘做人!” 说着,何雨柱又狠狠甩了她三个耳光,十分响亮,将她打的一阵脑震荡,嗡嗡作响。 史小娜看见老妈被打,急得哭了起来,哭声惊动了远处的杨树茂。 杨树茂跑过来,横在史小娜身前,道:“叔叔,你为什么打人?” 何雨柱拍拍傻茂肩膀道:“傻茂,你不能总做滥好人,有些人是不知感恩的蛇,你帮了她,他还会反咬你一口,你说这种人,打的对不对?” 傻茂看了史小娜老妈一眼,若有所思道:“何叔,你说得对,但今天请你放过她吧,我喜欢史小娜很纯粹,不计较她妈的态度。” 何雨柱意味深长地瞅了史小娜老妈一眼,只看到了她充满仇视的目光,根本没有吸取教训。 “行,今天傻茂替你求情,我就先放你一马,今后给我记好了,再敢欺负傻茂,我叫你家破产,比傻茂家还穷!” 史小娜老妈不服道:“一个搬运工也敢和我这样说话,你等着,我一定要你付出代价!” 史小娜老妈拉着闺女,大步流星回到了一家独门独院,青砖青瓦的四合院,看上去整修的非常不错。 想必,史家家里古董很多,只要叫这史小娜败了家,杨树茂就能跟初恋史小娜圆满,绝不能重蹈自己和娄晓娥的覆辙!八壹中文网 想及此处,何雨柱就决定调查一下史家背景。 回到院子,易中海问何雨柱,收没收到什么古董,何雨柱摇摇头。 “一大爷,这史家是什么来路?有没有什么黑料?” 易中海一愣,随即伸出右掌,这家伙已经跟闫富贵一样,凡事跟自己明算账了,也特么是个好事。 何雨柱给了他1块钱,易中海摇摇头道:“柱子,你靠我的信息,你白拿人家古董,就给我1块合适吗?” 何雨柱翻着白眼问道;“哎呦一大爷,那您要多少啊?” 易中海想了想道:“怎么也得再给五十块钱吧。” 何雨柱道:“一大爷,张嘴就五十啊,您咋不去劫道呢?” 易中海道:“柱子,咱们院的规矩,亲叔侄,明算账,不给我就走了。” 何雨柱无奈道:“行,那您得保证这消息可靠,别糊弄哥们啊!” 易中海接过了钱,笑眯眯道:“柱子,这个姓史的,家里开的是古董家具店,坑过很多人,可不是东西了!” 何雨柱眼睛一亮:“这么说,史家挺缺德的?我也早就看出来了,你说说具体的罪状。” 易中海拿过一瓶小酒,给俩人各倒了一杯,道:“这人啊,跟咱厂那个叫唐日天的,家里有仇。” “唐日天?不就是刘海中那个徒弟?”何雨柱恍然。 第174章 用合同坑人,史家人太可恶了 根据易中海的讲述,唐日天家里祖传大内的木匠手艺。 解放前,他爷爷本来开了个精雕木器的作坊,生意很红火。 而这史家个开家具店的大商人,史家就给唐昊天家里发订单,让唐家进行加工。 但唐日天他爸生病,有次差两件家具,没完成订单, 这史家就以为违反契约为由,要罚唐昊天老爸300块钱。 唐昊天老爸有气无力地问,为什么你总共才给我30块钱,却要我赔你300块? 史小娜的爷爷回答说,契约就这么规定的,不信你看契约。 说着,史小娜的爷爷就拿出了那份加工契约,后面真的写着,要是唐日天没按时完成订单,就按金额的十倍赔偿。 唐昊天的老爸不识字,立刻傻了眼。 史小娜的爷爷道:“看见了没有?白纸黑字,你要是今天拿不出300块钱,我就去衙门告你,把你抓去坐牢!” “你们做买卖的,欺负俺手艺人不识字!俺不同意!” 史小娜爷爷道:“合约就这么规定的,不识字你别签啊!” 唐昊天老爹又道:“你凭什么这么规定?我的确交货晚了,但我赔你货款20%的定金,6块钱也就够了,怎么会是按十倍货款赔偿呢?” 史小娜爷爷摇着蒲扇道:“因为这些家具,我的标价就是300块钱啊!” 唐昊天怒道:“那凭什么,我晚交几天,就按你的售价赔给你?顶多按成本赔啊!你要卖3万大洋,难道还按3万赔?” 史小娜的爷爷道:“呵,我是正经生意人,能漫天要价吗?告诉你,前几天有个富家翁,说要买我这些家具,本来我能做成这笔买卖,可你没按时交货,人家不要了!” “你害我我白白损失了300块!你说,我是不是得朝你要这300块,所以你得按300块赔我。” “这根本就是耍流氓!你给我滚,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唐日天大怒,当场把史小娜的爷爷轰了出去。 史小娜的爷爷,阴恻恻一笑,那就要你的命。 史小娜的爷爷,就带着字据去找了巡捕衙门,伙同巡长把唐日天的老爸抓了起来,等放出来时,人都已经断了气。 史小娜爷爷一不做二不休,带领一群恶仆,来到唐家,把唐家所有做完的木器,还有唐家储存的珍贵木料,全都抢了去。 唐家人不服,说那些木器和木料,起码价值一千大洋。 史小娜的爷爷,早就跟易中海所在的当铺串通, 这么多成品家具和木料,让当铺老板写成价值三百块,多出的八百块钱五五分成,当铺的老板拿了四百块大洋。 何雨柱听后气愤道:“一大爷,你就在那当铺,怎么不替唐家人说几句好话呢?” 易中海尬笑道:“要是我说话有用,现在还能站在这儿吗?早跟我那当铺老板一块吃花生米了!” 何雨柱竟无言以对。 易中海继续道:“史小娜的爷爷,可没少干这种事,还得好多木匠和木器店主家破人亡。 这个人最狡猾,他不留现金,也不买房,把所有的钱都换成了明清老家具。” “后来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把家具都藏起来了。” “最精明的是,他还弄了些破桌烂椅,给自家铺子点了,谎称说自己所有的货物,因为失火,都付之一炬了,现在除了有个自住的小院,就是个穷光蛋。” 何雨柱大喜:“这么说,他家里现在还有很多古代家具?” 易中海道:“那可不,别人不知道,我对姓史这小子门清!因为我后来在他门口拉洋车,拉过他!你要是再给我一百块钱!柱子,我就能告诉你,这些家具藏在哪儿!” “行,一大爷这个机缘我买了,我这就找蛾子给您拿钱去!” 娄晓娥听说此事,有点小震惊。 “史伯伯经常来我家做客,我家家具都是从他那里买的,他乐善好施,修桥补路,是个大好人啊!” 何雨柱笑道:“蛾子你太天真了,当你强大时身边都是好人,弱小时身边都是小人,无良奸商小人才是你史伯伯的真面目。”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富不过三代,就因为富三代出生时过于富贵,都是阿谀奉承的人,总以为善良就是人们的本性。” “以后何晓出生了,咱们一定要穷养,不能叫他变成公子哥。” 拿了钱,何雨柱交给易中海,易中海神秘道:“姓史的把他的珍贵家具,都无几俩钱卖到了他老家史各庄公社。” “史各庄大队的大队长,是他一个远房穷侄子,姓史的给了大队长几斤猪肉,几个金戒指,就给这大队长收买了。” “卖给史各庄大队,这样就算是集体财产,谁也不会怀疑。大家只道他害人太多,老天爷开眼,让他变成穷光蛋了。” “今后,等老一辈被害者都老死了,就像唐日天他爹妈那样,姓史的就可以再随便花几个钱,把那些老家具都买回来。” 何雨柱一阵我靠,转移赃物,还可以这样骚操作? 有了这个信息,何雨柱很快就去锻造车间,找到了唐日天。 “何厂长,你找我有什么事吗?以前多有得罪,你可要多担待啊!”唐日天瑟瑟发抖道。 何雨柱付之一笑道:“都是兄弟,你怎么这么多礼了?我找你,是听说了你家被奸商算计那件不平的事,想替你讨还公道。” 唐日天愣住了,用大锤狠狠敲了一下地面道:“史家是木器厂的经理,又有钱又有地位,认识的人也多,我想报仇,收回我家的被他夺走的钱财,却没有门路。” 何雨柱好心安慰道:“我只要你的态度,你想报仇不?要是想,就跟我一起,不想就算了!” 唐日天用力道:“我爹是被姓史的逼死的,我当然想,只要能报仇,我什么都听你的。” 何雨柱点头道:“行,要的就是你这句话。这样吧,你去找你师傅刘海中,让他带着俩儿子,还有你们几个师兄,隔三差五就上门去找他们家找茬,比如查他家有没有金条。没事,街道要是问,有我给你做主。” 唐日天大喜,摩拳擦掌道:“何副厂长,我这就去找我师父!这次,我们绝不会放过姓史的!” 刘海中和几个徒弟,听了唐日天的请求。 既然史家有小辫子,还可能有金条,那还费什么话? 刘海中带着刘光天、刘光福,唐日天又邀请了宋大成,以及其他两个师弟,天煞七星一般,按照何雨柱提供的地址,气势汹汹来扑到了史小娜家。 看到这么雅致的小院,刘海中就动了贪念,道:“徒弟,害你家破人亡的史家人,现在还活的这么滋润,徒弟,你心里啥滋味?” 第175章 认打还是认罚? 听见刘海中的挑拨,唐日天怒火中烧。 唐日天自然不甘心。小时候好像老妈还带自己来过这里求饶,后来老妈就去世了,自己慢慢忘了这个地方。 现在想起昔日史家,用契约诈骗,害的自家变卖老铺,家破人亡。 才五六岁的自己,就从木器铺的少东家,变成了一穷二白的贫民,差点饿死,否则自己还能吃点股息,他的双眼立刻都红了。 砰!唐日天一锤砸向了史家大门。木门哪儿经得起如此折腾,立刻木屑横飞,被大锤砸了个粉碎,露出里面的院落。 何雨柱站在远处观望,这是一个只有一重的院落,但院里假山小湖藤架,摆着一张涂着朱红漆的晋作猫儿工翘头案,几张明式黄花梨太师椅,布置得十分古朴雅致。 何雨柱见猎心喜,不错,刘海中率领下的踢门团很给力! 史家的男人当即出来,一个穿着高档西装,带着圆形眼镜,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人匆匆出来,喝道:“你们是建筑公司派来干活的吗?怎么把门拆了?现在的装修工真差劲,什么都不会!” “你是谁?”刘海中在花梨木上点着烟灰,挺着肚子问道。 “我是史半城,是这家的主人,也是燕京木器厂的经理。”史半城的声音,在平淡中透着傲慢。 “哦,你闺女就是史小娜?”刘海中掐灭了手里的烟,跟唐日天对视一眼,眯起了眼睛。 “对,你们要干嘛?你们,不是我找的建筑工人……”史半城退后一步,感觉这七个工人不是干活的人,来者十分不善。 刘海中提着锤子,一步步逼近史半城,露出冷酷的笑容。 “什么人来我家撒野?你们竟敢私闯民宅,再不滚出去,我就要报官了!”史半城威胁道。 他老婆,也就是史小娜妈妈听见动静也赶了出来,见到七个手持凶器的做工人装束的凶徒,立刻被吓得双腿瘫软。 史小娜也吓得花容失色,但这小女孩十分机警,想起要赶紧出去找邻居帮忙,在刘海中默许下溜了出去,何雨柱早就这么嘱托过,别吓着孩子。 唐日天仔细端详史小娜老爸,大怒道:“这就是害死我爹的那个老畜生的儿子,告诉你,我叫唐日天,是被你爹害死的唐师父的儿子,父债子偿,你说怎么办吧!” 唐日天越说越激动,最后控制不住自己情绪,挥舞铁锤,就朝史半城砸来。 史半城心说不好,赶紧往后逃窜,钻到一张红木大条案下面。 唐日天一怔,这红木大条案好生眼熟,正是小时候在自家的物件,当即气急败坏,铁锤朝案子下面挥去。 史半城十分凌乱,赶紧脱开,结果腮帮子被铁锤捎上了一丝,打的满口都是血,左侧腮帮子立刻肿了起来, “啊!”史半城惨叫,捂着嘴,连滚带爬,赶紧从案子下逃了出来。 刚钻出半个身子,他的右手就被一只脚死死踩住,手掌好像都被踩断了,十分疼痛。 “还想跑,呵呵。”刘光天眼神凶狠,样子十分可怕。 几个人七手八脚,不由分说,把史半城双手反剪到背后,捆了起来。 “土匪,你们简直是土匪!”史半城叫道。 唐日天劈手就是两个巴掌,史半城被打的哭了起来,道:“抢劫了,来土匪了!” 唐日天也很激动,见到红木条案,质问道:“姓史的,你还记得你这红木条案哪里来的吗?” 史半城摇摇头,嘀咕道:“我家家具多如牛毛,哪能记得住?” 唐日天勃然大怒,你家把我变成了孤儿,连受害者都不记得了吗? 铁拳挥出,想帮助史半城想想,结果史半城直接被打晕,面如死灰。 唐日天伏案大哭,喊道:“老爹老娘啊,这狗东西晕过去了,我今天给你们二老报仇!” 唐日天扑了上去,刘海中和宋大成大骇,这就要闹出人命? 他们赶紧抢上前来,把他死死抱住,宋大成嘴里念叨着: “别激动,有话好说……” 唐日天怒道:“这个人害我从小家破人亡,逼死我老爸,气死我老妈,让我放过他,我忍不了!” 刘海中道:“嗯嗯,那是他老爸干的,他作为儿子,罪不至死,这样吧,咱们把他弄醒,问他认打还是认罚,好不好?” 史半城被刘光天泼醒。 史半城直骂死鬼老爹,害了唐门,为啥还给唐门留下个小孩,隔了20多年,竟带了一群帮手找上门来。 面对这群狠人,史半城不敢装腔作势了,连忙道;“对不起,我老爸过去多有得罪,我愿意倾尽全力赔偿给您。” “赔偿?我爸被你打死了,你拿几个臭钱,赔的起吗?走,跟我去街道,把你的事抖搂抖搂!”唐日天怒道。 刘海中嘿嘿冷笑道;“你爹恐怕还干了不少这类事,被你害了的那些人和家属,肯定不知道你住这儿,咱们得好好通知一下,看你爹和你到底干了多少坏事。” 史半城一听到街道,怕得要命,自己老爹干了十多件这样的事,才成了巨富。 虽然自己老爹死了,但谋害唐家这事要是传出去,不知多少人要来追讨自己家产。 史半城无奈地道:“你们几位别伤我性命,别赶我走,我家作孽太多,后来失火了,所有珍贵家具全都被烧了,就剩院里这残余几件了,这里所有东西,你们都可以拿走。” 嗯?就这些?不会吧!刘海中和几人商议了一下,道:“既然你有这个诚意,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大家一起搬东西吧!” 刘海中等人分别进屋搜索,只有宋大成跟唐日天留在院里,看守史半城。 刘海中和刘光天兄弟熟练的翻箱倒柜,很快翻出了二百多块银元,20根金条,一堆金银首饰,以及二十多个不值钱的古玩摆件,还有几张不知名的字画。 刘海中十分兴奋,道:“大家看看,这货真特么有钱,二百多块银元呢!咱们发了!” 唐日天看着钱财发呆,哭道:“我家所有木器和木材都被他霸占,当时堆得跟小山一样,被他们雇了十多个人才拉走,我妈说能值一两千银元!” 刘光天兄弟立刻郁闷无比,合着这么多东西,还不够赔唐日天的啊!有钱人的生活真是难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