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圣尊》 第1章 身遮斗败女 可否获芳心 “轰”一阵山崩地裂的巨响;将整个天体燃烧……空中通红,仿佛穿透苍穹…… 接连不断的爆炸,将所有的一切摇摇欲坠,似乎没有尽头…… 一个个巨大的飘浮在空中的陨石频频相撞,滚出阵阵火光,像烟花一样四处飞散……强烈的燃烧,整整八十一天;最后一个受地球吸引,从高空坠落,钻进山尖消失……闷在里面闷很长时间,“轰隆隆”一阵;山头炸开,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一股巨大的冲力,穿破一切障碍,随惯性坠落…… 远远听见一群人拼命呐喊:“快看呀!” 所有的人遥望远方,紧紧盯着,露出惊恐的神色,瞳孔里映着燃烧的火……仿佛从中闪出一个黑点,由远及近飞来,穿过一山又一山,最后落在一棵大树尖上…… 已意识有生命的我;拿着一本浓烟熏黑的书;猝然发现眼前生死搏斗的一幕,正在激烈上演…… 此时,空中有位美女,约十八九岁;云髻高绾,身穿宫廷彩装,脚蹬锈花鞋,骑在人头虎身怪兽背上,慌慌张张逃离…… 没人弄清怎么回事?其身后有个五米高,头长角,身长刺的人头怪兽;拿着红光弩矢,对准美女头部用力飞射;箭头从眼边擦过;顿时,吓出一身冷汗…… 惊魂未定;一支冷箭突然飞来,穿过美女云髻,“呼”一声,将发型刺开,随风飘散…… 空中美女非常惊诧!倒抽一口气,头一甩,吓得像刀杀一样惨叫,慌慌张张从人头虎身怪兽背上飞起来,惊恐转几圈,没找到藏身之地,只好躲在我的身后…… 这时,头长角身长刺的怪兽改变目标,用红光弩矢对准我连射几箭;其中一支,差点插在我的眼睛里……脑瓜一偏,从眼边擦过…… 乍然,人头虎身怪兽,一拉身体站起来;约三米高,双手亮出扇头梅花短戟,对准怪兽的脑瓜飞砍,一阵喊叫,显得威风凛凛:“占星怪,哪里逃?” 我在它们的对侧面,紧紧盯着;这名字好生奇怪? 占星怪躲闪一阵,用弩矢对准人头虎身怪兽连发三箭,箭箭射中扇头长戟,碰出一阵阵火花;然而,其并不示弱,呲牙咧嘴说:“人虎妖,现在就送你上西天!” 这么怪的名字,我还是第一次听见,显得有些莫名其妙。 人虎妖一闪;变成身穿铠甲,头戴角盔的武士;晃一晃短戟,增长三米,用梅花尾对准占星怪的脑袋扔出,“呼”一声,飞走…… 占星怪用弩矢一挡,再次碰出火花,“嘣”一下,将长戟弹开…… 可是,长戟飞转一圈回来,对准占星怪横砍竖劈,威力很大…… 而占星怪不怕,将弩矢抡圆,“乒乓”一阵,打出火星子。 长戟溘然一闪,扇形将他头砍飞,不见滴血;身体却跟随移动,以弩矢神力抵挡长戟,战声停不下来…… 亲眼看见占星怪的头和身体相连,摇晃一下,固定在上面了…… 头上的黑角突然增长,将弩矢收回,在手上变成长剑;空舞几圈,闪出红光,异常猛烈。 人虎妖将扇头梅花长戟一拉,变成六米长抢,顶部闪着蓝光,迎空挥舞,势力强悍…… 双方对峙,各显神威,迎面飞冲;一刺一砍,“嘣”一声,弹退一百米,不见喘息。 占星怪猛吸一口气,身体增大一倍“嘎嘎”怪叫,怒目横冲,狠狠一剑斩下…… 人虎妖身体一缩,突然现身,增大两倍,猛力刺去…… 剑砍在长枪上,“当”一声,紧紧咬住往下压;枪使劲向上挑,重重滑动,磨出火花;双方用劲,空滑一圈弹开。 别以为还有一次大战;只见长枪转半圈,闪一下,将占星怪心脏刺穿;与此同时,长剑也杀进人虎妖的身体…… 长枪用力,将占星怪高高挑起;可是,他一使劲,长剑顺心脏往上划开,居然把人虎妖的头,从中挑成两半…… 双方终于坚持不住,闪一下消失…… 美女大惊失色,慌慌张张喊:“人虎妖,你在哪?”一连叫唤十几遍,没有回应。 此时,我不得不回头告诉她:“死了!” 美女不相信,始终抱有一线希望说:“它不是普通怪兽,跟我很久了!” 这话令人费解:究竟啥意思?难道他跟怪物有不可告人的密秘? 战半天,看什么了?长眼睛没有? 此语她无法接受,找了一整天,依然不见怪兽的踪影。 天慢慢黑下来,有只怪鸟在空中盘旋;我只好向她挥手告别。 美女像一位可怜的孤独者,正欲飞…… 突然,夜空中出现一只黑头鹰嘴,扇动着蝙蝠翅膀,对准她的头俯冲下来…… 美女惊慌失措尖叫,没命飞逃,左躲右闪,居然钻到我身后寻求保护…… 而我不得不面对飞来的怪鹰喊:“死开!别吓唬女人!” 这个怪鹰围着我头上盘旋,叫出恐怖的鸟声:“别挡路!立即劈死你!” 其时,我见过的怪鹰比它还大,吓唬谁呢?于是,带着蔑视和讥讽说:“就你那鸟样,也想劈人?看我如何宰掉你!” 它身体摇摇晃晃,闪一下,变成一位年轻的黑衣人,约莫二十一岁,全副武装,手拿长筒喇叭,故意晃给我看…… 这破玩意,没差点把我笑掉大牙!此物何用?也敢拿来献丑? 年轻的黑衣人,把鹰眼眯成一条线,盯着我叫唤:“不想跟你啰嗦!”目光却移到美女脸上喊:“嗨,跟我走,立即就爱上你!” 这声音很难听,把美女吓坏了!从我身后露出半张脸,用畏畏缩缩的目光落到它脸上说:“你不是人;没有爱的权力!” 年轻的黑衣人,居然忽略了我的存在,用目光注视着美女喊:“我是人,没看见吗?” 我实在无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家伙懵头懵脑在人家面前撩妹,只好瞪眼呵斥:“死开!蠢鸟!没见过女人吗?” 年轻的黑衣人,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用长筒喇叭对着喊:“废物!别靠近美女,她是我的!” 这一声,把我的耳朵震得“嗡嗡”叫;很长时间听不见;只见美女嘴动,不知说些什么。 年轻的黑衣人比比划划,弄不清啥意思? 此时,美女脸色大变,惊慌失措,死死拽着我的衣服,嘴不停的动…… 年轻的黑衣人,把喇叭口对准美女,伸长两米,不知怎么弄的;我俩飘起来,一块钻进喇叭里…… 这个破玩意,居然能把人缩小? 我傻乎乎说:“这么大的口,难道出不去吗?” 此时,刻不容缓;我慌慌张张牵着美女的手,一蹬腿飞到喇叭口…… “嘣”一声,把我俩弹回;感觉软软的、透明透亮的,不知蒙着什么?只好把目光移到美女脸上问:“你知道是什么东西吗?” 见美女嘴动,却没有声音,接着问:“咹,说什么呢?大声一点,好不好?” 就这样对着我的耳朵喊;一点也听不见。我使劲摇晃着手中烟熏黑的书,让她明白我的意图。 看动作终于明白了,这破玩意不知有何用?毫不犹豫递给她…… 美女拿在手中,书的封面闪一闪,越来越亮,将她的容颜照在里面:除云髻高绾,还有描眉画眼;在那鹅蛋型的小脸上,有一张樱桃小口…… 我很好奇;没想到这本书会变,把头伸过去,自己的脸照在里面;没差点把我吓晕;头发焦卷,除了一双会动的眼睛,浑身黑乎乎的;才二十的人,像八十岁的老头儿;怎么会这样呢? 第2章 有这样一本书 美女倒明白;说我是从山中炸出来的;可我没听见。 我耳朵聋了?就怪这该死的高音喇叭!刚才还笑话人家;这下完了;出也出不去,肯定要死在里面! 美女用手使劲把封面擦亮,我的脸依旧不变。 她翻开第一页,里面白白的,一个字没有,正想说话,从白纸里闪出金灿灿的光,照在美女脸上。 一瞬间,她的脸变得又白又嫩,像花一样——很想帮我也弄…… 金光从书里飞出,钻进我耳朵消失,“嘣”一声,挺吓人。 美女害怕,大声惊叫:“金光怎么会飞?” 这话我听见了,而且很响,把耳膜震开。 她的声音非常好听,让我极为兴奋,忍不住喊:“你太美了!” 美女喜欢赞扬;人嘛不好怎么说?尤其是黑乎乎的脸,像乞丐一般;破破烂烂的衣服,脏兮兮的身体,跟她在一起,有损颜面…… 这时想起范力天的一首诗:患难唯君陪;痛苦莫饮悲;同命沦落人;相惜漂泊归。 虽然我这么想,但不代表别人;她毕竟是女人。 美女见我突然能听见,反应并不大;目光集中在熏黑的书皮上;翻开第二篇,跟后面连成一体,心里嘟囔:“这是什么破书?” 她用双手使劲扳,没一点不动,注视着我问:“能不能打开?” 这本书,我获得不久,也不了解情况。翻开第一篇,第二页,白纸上闪一闪,显示一行字;却不认识。 美女把书拿过去,也一样;这是什么文字? 我接过书,在第二页上,用手擦一下,变成烟黑…… 美女怪我手太脏,把字污染了,怎么办? 只好翻第二篇,看第三页;可是,紧紧粘在一起——办法都想了,还是打不开;很郁闷! 美女不服,拿过书,横拽直拉;一生气,狠狠扔出;转半圈飞回来,落入我手中。 这本书,扔掉舍不得,留下也没用;拿在手里是负担;实在想不出,把它放在什么地方。 美女气未消,从手中夺过去,翻开第一篇第二页,见黑乎乎的,用手一擦,变白了;可是上面的字消失。 这书很奇怪,变得跟以前一样?美女手上究竟有什么?让她伸出来看。 我俩惊呆了!书上的黑字居然印在美女手上,并且翻译过来。 美女极为兴奋,主动牵着我的手,按字的指示;拽一根头发,吹一口气,变成一根尖头圆筒;让我俩钻进去。 圆筒退一步,直冲喇叭口,“通”一声,穿个洞;顺利飞出…… 突然,停下来;我俩很奇怪,正欲伸头往外看;发现一只黑溜溜的眼睛,对着圆筒瞅…… 机会来了;我用食指对准眼睛用力捅;闪一下,差一点戳中。 一只手顺圆筒口轻轻掠过,外面的黑暗变得更黑…… 我不能等,正欲匆匆爬出;筒口被东西挡住,推也推不开,用手敲;发出“咚咚”的响声。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弄上去的? 美女耐不住性子;用脚猛力踹,手“嘣嘣”打,一点用没有。 我眼睛转了一百多圈,终于对着她耳朵悄悄说…… 美女明白了,手一挥,圆筒消失,变成她的头发。 此时,发现一个圆盘;瞬间飘来,“嘣”一声,把我俩罩住,像碗似的装在里面。 我很奇怪;看不懂啥意思?空降一个跟它一样的盘“梆”一下,把我俩扣在里面。 美女非常着急,四处踢打;这东西变成空心铁球,无法站人。 突然开始滚动;我俩在里面转成圆圈,四出乱撞;美女头碰几个大包,痛得紧紧抱着我硬撑着…… 不知滚多久;非常害怕;希望停下来。 黑皮书在我手中,终于掉下去,跟我们一起翻滚…… 奇怪现象发生了;七滚八翻,把第二篇,第三页打开,闪出一道亮光,“通”一声;将铁球穿个洞,钻出去…… 我慌慌张张缩小;美女紧紧抱着我不放,顺洞逃出…… 圆球黑乎乎的往前飞,越来越快,撞在山石上“轰”一声爆炸,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我们到处寻找鹰变的年轻人,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远远飞来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重重打在我头上。 是谁干的?我真想骂人,顺手把它拿下来,恨不得使劲扔出去,最后发现,是那本黑皮书。 我心里很郁闷;翻开第二篇,不知第三页的内容? 黑乎乎的天,没有星星;空中正在闪电,传来阵阵雷鸣…… 美女从我手中夺过去,对着封面左看右看,正中间闪出一个明亮的圆圈,照着她的脸——吓坏了,怎么变成了黑鬼——乱七八糟的头发;像乞丐一般;注视着我喊:“嗨,哪里有水?” 我和她一样,脏得要命,不知怎么办?忍不住问:“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她一皱眉头,计上心来:“跟我走!”顺手把黑皮书扔给我。 离地面二十多米,顺山往下飞,到底才看见大海;水面黑乎乎的,降落不知有何危险? 美女在空中像鹰一样盘旋,迎着海空飞…… 闪电划出一道明亮的裂痕,炸雷“噼里啪啦”对着我俩的头顶砸下来;仿佛把大海震撼;狂风猛烈袭击海面,波涛翻滚,一浪高过一浪…… 吓得我俩往高处飞——石头大的雨点,转着圆圈横扫:倾盆大雨,迎头倒下,衣服裤子湿透…… 我头发风乱,紧紧裹住眼睛,用手扒开,雨水横流,蒙住视线…… 美女更惨,长长的头发来回乱飘,雨水清洗容颜,眼睛无法睁开,飞到我身后避风,颤抖着喊:“嗨,找地方避一避?” 这里我不熟悉;在海空,哪有避雨的地方? 美女倒会想办法,把我身后的衣服撩起来,钻进去…… 我手上的黑皮书很奇怪,这么大的雨,居然淋不透;很想看看里面,打开第二篇,第四页闪出红光——显示湿漉漉的绿字…… 第3章 不小心陷入 这是什么呀?我的眼睛被雨水淋得睁不开,偶尔看一眼,也不认识。 美女真会想办法,顶着我的衣服伸头看,惊得叫起来:“太好了!” “好什么呀?被大雨淋得快坚持不住了!”还来不及关书,一阵狂风扫过…… 我俩晕头转向,下坠二十米,一个巨浪从身上滚过。 吓得她大声尖叫,尚未反应过来,又被另一个高出百倍的巨浪,将我俩迎头压进海里;一会掀上浪尖,一会翻入水底。 美女不知滚到什么地方去了?我想喊,却喊不出来。 巨浪奔腾,猛拍海岸,勇往直前…… 手上的黑皮书,也不知去向;我在水里不停翻滚。 蓦然,看见一个亮晶晶的小屋,闪着光;顺水滚进去,惊呆了! 美女正在里面沐浴,水晶灯放在石桌上;黑皮书安安静静躺在一边。 这里仿佛与世隔绝,没有汹涌的波涛,也看不见巨浪翻滚,一切那么平静。 石床上放着美女的宫廷彩装和一双锈花鞋,在水晶灯的照亮下,皮肤比纸还白,一副魔鬼身材露出来,所谓尤物就是她了,见我很高兴:“嗨,过来沐浴,我帮你。” 不是看不起人吗?同在患难中,没想到也会改变。 我的衣服裤子本来就破破烂烂,脱下扔到石床上;一米七六的个头,比她高出十一厘米。 美女不像大姑娘那么羞涩,帮我沐浴,轻重缓急掌握有度;尤其洗净的脸;让她惊叹不已! 我的皮肤奶白,身体强壮;弄不清是白面书生,还是练功武士? 她让我搓背……皮肤白嫩,略显高贵,非常迷人!不知可否亲吻? 立即遭到拒绝,脸也拉下来了:“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是呀!一眼就清清楚楚,不是美女吗?难道还能变成俊男?身体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瞎子也能看见…… 她却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懂吗?” 既然不清楚,就应该告诉我,为何藏着掖着的,让人迷糊? 我俩争执不下;她把我狠狠推到一边,看也不看;我也挺生气;半天想不开? 她把我的破烂衣服从石床上扔下来,漂在水中,自己穿上宫廷装和一双绣花鞋。 人一生气,再美也会变丑;我不许欢她的性格,却又无法回避。 我俩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传得很远,自己却不知道。 亮晶晶的小屋动一下,连根拔起,不知往什么地方移动,跟水摩擦,发出“呼呼”声。 水晶灯激烈摇晃,卷入水中,漂来荡去。 黑皮书也变成铜皮,闪着黄黄的光。 美女惊慌失措站不稳,一把抓住我手臂喊:“嗨,出去看看?” 我把破烂脏衣服推到她面前说:“帮我洗洗。” 她没回答,用左手抓住,将我往外推…… 这种情况,我像大丈夫一样出去,才显得威风。 我忍着吵架带来的不悦,游出门去;眼前的情况把我惊呆了! 借房屋的光,看见一只毛茸茸的大手,抓住房子往前跑;黑乎乎海水中,看不清是什么? 我一弹身,飞到毛手上站着,继续往上看…… 这手像一根巨大的柱子,从很高的地方伸下来;掌长约三十米;宽十五米;用五个手指抓住房檐飞移。 究竟是什么东西?仔细看也看不清;只好踩着像刚针一样的毛,往上爬…… 海水猛烈翻滚,给攀爬带来难度——手却一点反应没有。 我双脚艰难攀登,身体激烈摇晃,一不小心,可能卷走…… 另一只大手出现在我眼前,长长的指甲,把我轻轻抓起,狠狠扔出去。 我害怕极了!抓住指甲边,双腿蜷缩在里面。 他察觉到了,连挥几下;终于把我甩出;迎面过来一个大浪,变成漩涡;恰好扔到中间,跟着转几圈吸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在海水中激烈摇晃,直往上冲,吓得我大声尖叫,终于翻出水面,升高一百米,狠狠抛出去…… 我试图逃离危险;趁机飞走,还来得及,一个巨浪迎头压下,活活把我翻进水中,随暗流冲走…… 真想看看那只毛手;可我头晕眼花,在黑乎乎水中连命不保…… 海浪慌慌张张把我围起来,猛冲一阵,卷进漩涡,转几圈吸入水底,钻进石缝中;像人似的从我身后猛踹一脚;推出水面,高高托在洞里的大岩石上。 里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只有水泡的声音。 这是什么地方,能出去吗?外面风浪很大,人呆不住;趁机闭上劳累的眼睛…… 水越涨越高,一个波浪打来,滚翻一阵,身后力量,将我推出洞口…… 随急流乱翻一阵,不知奔向何方? 怎么办呀!真是喊天天不应;呼地地不灵;只能这样死去。 突然,一个黑乎乎东西,钩住我的手臂,深深扎进肉里;使劲往前拽…… 痛得我像钓住的鱼,拼命摆脱,上下翻腾,一点没用。 一股巨大的拉力,牵引着我,不知奔向何方? 前面出现许多星星点点;一会从我身边漂过,继续前拉,摩擦水声“哗哗”响…… “咚”一下,撞在木桩上,钩子越拉越紧,一根绳在我身上缠十多圈,停下来。 远远有低声说话,一句也听不懂;到底是什么? 我在木桩上拼命挣扎……眼前晃一下,像海蛇一样的东西…… “啪”一声,重重打在我身上;咸咸的海水泡着伤口火辣辣的痛;刚挨一鞭,接着一阵猛抽;皮肤快要裂开…… 不知用什么;打得我激烈疼痛,快忍不住了…… 不知什么地方,传来一阵“嘁嘁嚓嚓”的声音;星星点点向我移动,越来越近,停在面前。 我极目看;除了这些……什么也没有;究竟是什么? 第4章 黑手 “嘁嘁嚓嚓”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离我这么近,依然看不见;非常奇怪! “嘣嘣”我头重重敲了两下,又传来声音,总算听清:“先打死!再……” 我头很痛,晕乎乎的;瞪着愤怒的眼睛到处看,什么也没有…… 以后,既没打,也没听见说话;仿佛一瞬间消失。 此时,从高高的水面透进一缕亮光,越来越明,星星点点不见了。 我脚边不停冒泡,一大块土开始摇晃,把水染浑,接着露出一个裹着泥土的圆形,越升越高;半个身体伸出土面,用听不懂的语言嘟囔一阵,不知啥意思? 泥土掀翻,整个身体露出来;用双手在头上洗一洗,狠狠甩几下,一个鹅卵形的脑袋映入我眼帘…… 不一会,我身体周围开始冒泡,钻出一百多个像它一样的怪物,把我团团围住…… 其中一位领头的,露出难看的笑容,好心好意说:“跟我吧!杀了太可惜,百万年只出一个。” 这话我不明白;绑在木桩上干什么?那尖溜溜的钩子,还在我的手臂上深深钩着——鲜血顺着缝隙流出来,把面前的一片水染红…… 我忍着剧痛,盯着怪物喊:“放开我!” 领头的笑容消失,轻轻一挥手……七八个这样的怪物,紧紧抱住木桩,拼命往土里压;其中一个,手中闪出大锤,猛敲木桩顶部…… “咚咚”一阵,木桩越扎越深。 我的身体随木桩进入泥土;挣扎半天也没用;只好对领头喊:“好了!你想怎样?” 领头的嘴脸,跟一百多个怪物的一样:鹅卵形脸上有只眼睛和一张小嘴;没头发鼻子;男女也分不清。 我的话起作用了;见我没衣服裤子——男女不用识别;笑一笑令:“把他拔出来,反正不会钻土!” 十几个一窝蜂拥来,一个踩在一个肩上,紧紧抱住木桩;挣得脸红脖子粗,把最下面的怪物蹬进土里,使劲摇晃,终于慢慢的拔出…… 木桩漂起来;我依旧绑在上面;自动翻几圈停止;木桩压住我身体,漂在水面;我却在水里泡着,非常难受…… 领头的喊:“好好洗一洗,抬进新房!” 上来二十多个怪物,解开绑绳,野蛮拽出钩子,上面还沾着皮皮翻翻的血肉,看也不看,扔到一边…… 又把我的身体转成圆圈,跟水摩擦洗净,变得比纸还白…… 领头的用独眼盯着我傻笑一阵,情不自禁喊:“还是一位大神;我们有希望了!” 可我一句也听不懂,只见她比比划划,嘴在动…… 一只巨大的毛手,从土中伸出,抓住我往前移……下面是什么,也不清楚? 毛手一伸一缩,把我拽进黑暗的泥土里,又高高举出土面,用力甩一甩,冲洗身体…… “呼呼”一阵,来到石洞口,一扔,准确无误飞进去。 “嘣”一声,石门关死;把光线锁在外面;黑乎乎的;领头想做新娘,也进不来! 我以为必须走门;用肩紧紧顶住,不让推开。 没想到我的脚被双手紧紧抱住,使劲下拽…… 我用最大的力量,也没稳住;身体陷进泥土,越埋越深,很快把我的头淹没。 这双手,用力拖,耳边“呼呼”响…… 突然,从土中活活拽出来,在水里转几圈,身体又洗干净…… 领头的高悬在水中一棵大树枝上,脖子勒着一根绳,拼命挣扎,快要死去。 树下出现一个跟她一模一样的怪物,瞪着红眼说:“他是我的,谁打主意,非死不可!” 她那么小,居然敢跟领头对抗,真意想不到! 领头的脖子,被一根钢丝绳深深勒着,脑袋快要掉下来。 我想趁机逃走;却找不到出口…… 不要脸的她,不知是男是女,向我猛扑过来…… 我一闪;差点被抓住;她用力过猛,扑倒在海石上;我跳起一脚,踹中她的背,像石头一般…… 她也不叫唤,好像没感觉,翻身爬起,飞游过来,紧紧抱住我的大腿,狠狠咬着不放。 我钻心痛,实在受不了;用力搬开她的头,推到一边;猛拍大腿,狂跳一阵…… 她游过来,从我身后紧紧抱着,用尖溜溜的牙,狠狠咬住我的背。 痛得我“嗷嗷”叫;向后打,反应不大;可她像狗一样,咬着不放。 我急中生智,从中间伸过去,抓住她右脚一抬一拉…… 她站不稳,仰翻过去…… 我挤进石缝,里面很宽,打算好好看看。 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我拽出水面,进入亮晶晶的空中房子。 我很纳闷,这房子不是被一只毛手控制着?怎么会飞到天上来? 美女穿着宫廷装和绣花鞋,拿着我的破烂裤子说:“那只毛手玩耍够了,把房子一扔,不知去向。” 这并没解开我的困惑:问题依然存在。 美女要卖关子:说什么天机不泄露…… 她好像不恨我,还把我的破裤子洗得干干净净,晾在床头上;那件破衣服也在。 我到处看,也没发现想要的东西,问:“那本黑皮书呢?” 美女对准我的脸,猛力一吹,“嘣”一声,铜皮书从嘴里飞出来,狠狠打在我脸上,非常痛! 我想起来了:大腿被人咬一口,脊背亦然——这本破书打我两次;要是人非报仇不可…… 美女打了人,还傻笑;样子可爱极了!不知比海底独眼怪物好看几千倍。 我把书从脸上拿下来;第三篇,已打开,第五页出现闪过的痕迹;我心里明白了。 美女用手在空中画一根绣花针,用嘴对着一吹,变成鱼竿;又从脑袋上拽一根发丝,往空中一扔,变成鱼线,顺手画个钩,拿来挂在鱼线上…… 我看半天,也没看懂;不知弄这个破玩意干什么? 美女不回答,飞出门,用劲甩……一千米鱼线出去,伴着她的声音:“抓鬼鱼。” 我越听越糊涂;一般钓鱼是靠自己上钩;不可能让钩去抓鱼呀? 第5章 最兴奋的几秒 美女说我太傻;鱼钩没诱饵,怎能上钩? 我笑她不会钓,传说姜太公钓鱼之意不在鱼,所以用直钩;而美女钓鱼不用诱饵为什么? 她不回答,把我的头扳过去,在眼皮上画个圆圈,用手轻轻过一下,变成放大镜…… 我顺鱼线看,可观察水里的鱼钩,比以前增大五十倍,闪着黄光,猛追一条大鲨鱼,狠狠刺进肉里。 大鲨鱼用力一甩,鱼钩弹飞,尾巴划一条血痕…… 美女失声惊叫:“哎呀!钓都钓到了,让它逃了!” 我很惊诧,离这么远,又在深海里,她怎能看见? 美女的密秘不想告诉别人;还大骂:“死钩,烂钩,要钓鬼鱼!” 我很好奇,第一次听说:忍不住问:“有这种鱼吗?” 美女让我自己看,鱼钩正在抓…… 我只好顺鱼线寻找:发现鱼钩很听话,往水底钻,约一万米,出现目标…… 鱼钩一弯一直;不知往什么地方去? 猝然,钻入土里,一大片泥土掀翻,蹦蹦跳跳,非常厉害,重重把水打浑…… 只见鱼钩匆匆忙忙乱跑,不见土里的东西出来…… 我左看又看,越看越迷糊,土里到底有什么? 美女也不知道;可是,非常激动;身体不停颤抖,双手紧紧抱住鱼竿,使劲摇晃…… 下面的力量很大,把鱼竿拉成弯弓,快坚持不住了,喊出着急的声音:“傻看什么?快来帮忙呀!” 我憨乎乎的,用双手抱着竿上面,两人同时用力,也无法拽上来。 太重了,像海礁一样,鱼竿快要挣断…… 美女轻拍一下,增大百倍,高悬空中;鱼线变成钢丝绳,能看见水里泥土中,正在激烈移动,把竿尖绷紧。 我很着急;通过放大镜观察水中情况——泥土又被拱翻,划出一条条乱七八糟的线痕。 这样僵持四小时,土里的东西终于停下来,鱼竿弯溜溜钓着,无论如何用力,也不会动…… 美女等得火烧火燎,把鱼竿变小,用力一拉,钩出来了,泥土里的东西不见。 激动半天,什么也没有;收回线,对着钩喊:“抓鬼鱼!” 我很郁闷:不知抓那玩意干什么?鱼就是鱼,还有鬼鱼? 美女不答理,一生气,连鱼竿一块扔出——鱼线下面,像有什么东西挂住,拼命往前跑…… 我用放大镜对着看,鱼钩拼命跟着往前移动,路过很多鱼,权当没看见。 坚持一会脱钩,一头钻进深海里,约一万五千米,连光都照到不的地方,看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狠狠扎进去就不动了。 看来鱼钩也会生气,鱼竿在水面用力拽,还是没反应。 美女比我着急,想下水看看…… 我只好试探:“一万五千米的压力,人的身体能承受吗?” 她沉思很久,发出尖叫:“该死的钩,让它抓鱼,却藏在土里偷懒!” 我不得不笑话:“一口鱼钩能听懂人的话吗?” 她不再骂鱼钩,对着我横眉竖眼瞎吼:“说什么呢?有本事,把钩拽上来!” 我很气愤,从未见过这么不讲理的女人,飞下去紧抱住鱼竿,使劲拽来拽去…… 她高兴得跳起来,用兴奋的声音喊:“钓到了!” 这一声,引起我注意,往水里看;一个像海礁似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挂在鱼钩上,一蹦一跳,不知是什么? 美女等不及了!一个跟斗翻进水里,慌慌张张拽鱼线,来回控制乱窜的东西,费很大的劲,弄到面前…… 黑乎乎的,乱七八糟的东西,猛跳一下,一口咬住美女的脸不放…… 痛得她“嗷嗷”叫,弹出水面;拳头像雨点似的,抡在乱七八糟的东西上。 不知打了多少拳,终于把它打掉——蹦蹦跳跳,靠近美女的大腿“咚”一口,咬住…… 美女又急又怕,几大拳打在它身上,还不解恨,又用拳头把它的头打烂,才从腿上掉下来。 这个该死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尾巴还会弹跳…… 美女没办法,紧紧抱住它,在尾巴上疯咬一气……可是,嘴感觉不舒服,跟我要书…… 刚才瞎忙一阵,不知扔到什么地方去了;她到处找,对着大海喊:“书,快出来!” 我越看越好笑,一本破书,难道还能像人一样听话? 然而,她骂我愚蠢,站在一边不帮忙,应该像她一样喊。 我又不是神经病,喊不出来。 她吵吵半天,又使劲喊……破书也不听,死个舅子不出来,盯着我骂够了,又让我帮她看脸。 真受不了!骂人还要人家帮忙,也不顾及别人的感受?我恨不得暴揍她一顿;强…… 谁叫我俩在一起落难?不过,我会让她很遗憾:“你的脸,被咬了一口,像人亲过的牙印,黑青青的,很丑!” 美女大骂:“放屁!一个乱七八糟的东西,怎么会咬出人牙印来?” 我告诉她:“信不信由你,反正脸肿了。” 她用手摸摸泡肿部位,像人的嘴,急急忙忙找海水;可是,海面翻滚,无法将她的脸映在里面;气得在空中蹦蹦跳跳骂:“死鬼鱼,烂鬼鱼!我要吃掉你!” 我差点笑掉大牙,只有大傻瓜,才会对乱七八糟的东西发火。 这条鬼鱼长一米,宽六十厘米,黑黑的身体,长满乱七八糟的刺,弄不清眼睛在什么地方? 美女恨死它;头打烂;手火辣辣的痛,看一眼拳头,泡得像馒头,越想越不划算…… 我又要笑了:“你用嘴咬过它的尾巴,难道一点也不痛吗?” 这话果然有用,她把嘴皮翻给我看,问:“肿没有?” 我当然不说好听的:“不但肿了,而且烂得很厉害!一直烂进嘴里去。” 第6章 什么的心态 她忍着痛,瞪眼骂:“放屁!只有狗才会放这种屁!” 我“哈哈”狂笑,用手指着她的脸,洋洋得意喊:“烂得好!烂得妙!把嘴烂掉,好不好?” 美女把我没办法,将目光移到鬼鱼身上,狠狠说:“我要……” 我用手指着她的鼻尖问:“毒鱼你也敢吃?不要你的命吗?” 美女看看天,把我的头扳过去,在脑门上画一个圆钟,用馒头一样的手,轻轻过一下,定在上面了。 我又看不见,只能问:“嗨,美女,几点了?” 她傻乎乎笑一阵,说:“下午3点25分。” 我不停的唠叨:“从火山里蹦出来,到现在为止还没吃东西。” 她情不自禁说:“我也是。” 真怪呀?守着大海找不到吃的;难道等饿死吗? 美女把嘴扳大,照样子画一张,默念一分钟,用手捏着,轻轻拿起来,看一眼,跟自己的嘴一模一样,顺大海扔出去,盯着我额头上的钟…… 约二十分,飞回来,跟脸上的嘴融为一体,变成红色说:“我吃饱了,你的问题,自己想办法。” 我悄悄骂:“真放屁呀!不可能,这不是哄小孩吗?” 没想到她能听见,还说:“你不信,给你也画一张。” 世上真是无奇不有,我也想试一试,喊:“你画!” 美女把她的唇印在手上,对准我的嘴按下,用右手轻轻掠过,说:“好了!” 我才不信,没想到能拿下她印的唇,往天一扔,嘴张到最大,在我俩头上转三圈,越飞越远,直到看不见。 等很长时间,还不会来;我也没感觉,问:“几点了?” 美女看看我的脑门说:“才去一会,还得等等。” 真无聊呀!画一张嘴,印在我嘴上,就能替我吃东西?可不可笑…… 这张嘴不知去多久?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回来,“嘣”一声,重重打在我嘴上。 美女着急问:“吃饱没有?” “问什么呀?还用问吗?什么感觉没有?骗人就是骗人!” 美女有嘴也说不清,没吃就没吃吧!空中可能找不到吃的;干吗不往大海扔,实在不行,多吃点海蟑螂,不同样能饱? 我不想听她胡说;有本破书也保不住;可是,美女不愿听,还说:“怪自己弄丢的,还赖别人。” 她倒好,吃饱了,可我还饿;怎么办? 美女有两种打算:要么……” 我考虑很长时间,一个人,肯定很孤单,决定…… 美女的钓鱼竿,不知藏在什么地方去了…… 我进空中小屋,意外惊喜——洗干净的铜皮书,规规矩矩放在石桌上,那盏水晶灯依旧还在。 美女把我的破衣服和破裤子从床头拿起来,喊:“嗨,穿上!不要让别人看!” “她是我的什么人?管得也太宽了;一个男人怕什么?” 尽管我嘟嘟囔囔,还是穿上了;其实,穿不穿一样;破破烂烂的,该露的还露在外面…… 美女跟我一样,最关心的是铜皮书,拿起来,翻开第三篇,第六页一点反应没有。 问题出来了,我们走后,这个破房子还要不要? 我毫不犹豫说:“你有住的,而我只能在这里。” 美女笑一笑,把铜皮书关上;封面闪一闪,出现一面圆镜,将她的脸映在里面;自然而然对着看…… 脸上的牙印青肿,嘴加厚一层,也是肿的,比丑八怪还难看,大声惊叫:“我怎么会这样?” 我不得不说:“这样挺好!没人要;正好嫁给我。” 美女在小屋怒气冲冲,走来走去;心烦透了:“你知道我是谁吗?尽想美事!” 我才不想跟她争论,反正越丑越好;在别的男人面前把稳;有句话怎么说:“看了恶心,放家安心,去什么地方放心。”反正就是没人要。 美女找不到撒气的,捏紧像馒头一样的拳头,狠狠捶打我的胸:“就怪你,这下好了!连家也不能回!” 这也能赖在我身上,真是没办法!男人嘛,就要让女人;否则,怎么愿意跟我呢? 我紧紧抱住她;没想到她趴在我肩上悄悄哭,还用我的破衣服擦她的眼泪。 女人真奇怪,令人难以琢磨;听她的话,好像看不起我,干吗还这样呢? 这本铜皮书,从她手上弹出,高悬空中,自动翻开第三篇,从第六页上,闪出一道金光,把我俩圆溜溜的罩住;慢慢吸进去,用力推出来,连做几次…… 金光消失,铜皮书关上,露出封面,高悬空中——将紧紧拥抱的我俩映在里面。 美女一下醒悟,把我狠狠推开,飞上去对着镜子左看右看,高兴得跳起来:“我的皮肤真白!身上的伤全好了!太神奇啦!” 她一惊一乍,引起我的好奇心,也飞上去对着看——我的脸奶白,五观端正;一位白面书生出来了!美中不足的是,破破烂烂的衣服,干吗不变好呢? 别看变成这样;美女照样看不起我,还讽刺说:“人好看,有何用?像乞丐一般,连饭也没吃的,还想娶媳妇,去死吧!” 她变化真大呀!刚才还紧紧拥抱着我,生怕跑掉,转眼就不认人。 听人说,最毒不过女人心!看来我不得不相信…… 美女洋洋得意,飞出门去;故意回头对我挥挥手,露出高傲的样子:“以后,我们不会再见面!” 她这样,我还能追吗?虽然想女人,但不能跟这种看不起我的人;应该找个崇拜的才对。 我连手也没抬,眼看着她转身离去——这里成了我的天下;肚子好像不怎么饿,只是心里惦着。 脑门上的钟,又看不见,还得求人告诉我,你说搞不搞笑?哪有这种人?应该把钟画在手上才对。 反正走了;想留也留不住;在这茫茫的海空,一个女人也没有,到哪去找崇拜的人?真傻呀!有女人,不好好把握,晚上…… 空中铜皮书对准我的头狠狠砸下来,“啪”一声,打在脸上。 它是不是疯了?好好的打我干什么?人跟书怎么生气?最多拿起来,狠狠摔在地,跺上一万脚,看它还敢不敢冒犯主人? 我把这本破书从脸上拿下来,第四篇已打开,第七页闪一闪,居然蹦出一个女人:“我的天呀!她干吗没衣服裤子?披头散发,像疯子一般?” 第7章 巧弄成妻 她没法跟美女比;自己的头发蒙住了脸;黄黄的皮肤将女人的身体显示出来,一句话不说,对准我的眼睛连挥两拳…… 这可把我惊呆了!一闪,擦眼边而过;忍不住问:“干吗打人?” 回答我的还是拳头;从上三路,打到下三路;这些小儿科;我根本不屑一顾。 她干吗不把脸露出来让我看?要不要娶她为妻;像我这种年龄,想女人已等不及。 刚才就不该把美女放走,让她先做我的妻子;无论跑到哪里,都是我的人。 遗憾有用吗?人已走了!只好对付袭击我的女人。她干吗这样?又不认识?出来不谈情说爱,伸手比拳头。 她把身体转成圆,速度很快;四个方位移到,拳头像雨点似的打来。 我也跟着转;她突然抱住,一口咬在我嘴上,居然把美女印在我嘴上的唇咬掉,转半圈飞走。 看样子不想跟我接吻;动作却很像。 她把我的嘴皮,活活咬个牙印;终于冒出女人声音:“我爱你!让我们在一起吧!” 这也太简单了?瞎打一气,就爱上了? 我悄悄跟她说:“能看看你的脸吗?” 她把头发紧紧抓住,轻轻一按,长在脸上了!连嘴也被蒙住。 这是啥意思?我要骂人了:“真傻还是假傻?蒙住嘴还能吃饭吗?” 她好像在笑,却看不见她的笑容;气息也不好闻;熏得我难受,把她狠狠推开,堵一句:“去找你喜欢的人,别缠着我!” 我对她这样,不知生气没有?一张神秘的脸,深深藏在头发里;女人太丑还是不行!男人不喜欢;弄到身边,一点面子没有。 她紧紧抱着我不放,推开又扑过来,甩也甩不掉。 我快疯了!气息这样,应该有张美丽的脸才对;可她藏着掖着,一定比丑八怪还丑!我只好把她推开,匆匆忙忙出去。 迎面飞来那张嘴,狠狠打一下,变成我的唇,这次有反应,一会肚子填饱;不知这张嘴吃没吃海蟑螂?一听就恶心! 她不离不弃,紧紧跟着,嗲声嗲气喊:“夫君,从此以后,不许休我!” 真怪呀?我同意娶她了吗?还没结婚,也没办酒,连名字都不知,怎么就变成我的妻子了?这样没脸没皮的女人;我才不想跟她同床共枕。 结果她什么都知道,还主动介绍:“我叫邵姬美,以后就叫姬美;夫妻之间,应该形影不离;说白了,就是一个人。” 我思来想去,对姬美热不起来;尤其怕她身上的异味。 姬美不承认,还说:“女人身上只有女人味,不可能有别的东西;那是你的嗅觉出了问题。” 反正我不想理她,准备去看美女。 姬美不干,还郑重提醒:“你是有妻子的人,不许想别人!” 我快疯了!弄这么个女人?连招呼也不打,就成了我妻子;这不坑爹吗?“反正我不承认,愿嫁就嫁,与我何干?” 姬美对我死心塌地,形影不离;脸也没有;为何把头发弄上去,难道不难受吗? 我顺海空飞,东南西北转一圈,也没看见美女……当时也不问问,住什么地方?现在到哪去找? 高空传来“乒乒乓乓”的厮杀声;非常激烈…… 抬头看;像芝麻大的人转来转去;很奇怪;弹身上飞。 姬美紧紧跟着,生怕我赶她走,还把话说在前面:“我们是夫妻,不可分开;尤其这个时候,更应该相互照应。” 反正腿长在她身上,要跟就跟吧!我又赶不走,转眼来到厮杀现场;映入我眼帘的情况惊呆了! 这是两个大男人,身高一米九,都在三十多岁,全副武装;围攻美女。 真不要脸!美女才一米六五,一人对付就够了?还来俩;到底有什么仇,下此毒手? 美女看见我,闪一下,藏在我身后喊:“嗨,你要帮我;追杀很长时间了!” 姬美把美女从我身后推开,大声嚷嚷:“别藏在人家身后;他是我夫君,不许打主意!” 美女才不信,刚离开几小时,天还没黑,怎么可能有妻子,瞪眼吼:“胡说!” 两个杀人的男人,等不了这么久,身穿凯甲,背着盾,手握长剑,闪出道道寒光;对准我的头,“噼噼”挥下…… 我本能一让,顺利闪过;美女亦然。 姬美站在前面喊:“哎——!你们是谁?干吗劈我夫君?” 其中一位戴头盔的笑出声:“丑鬼!死到一边去!我们不杀这么丑的人!” 姬美不服,大声嚷嚷:“嫌丑,总比你妻子好看!” 另一位全副武装的男人“哈哈”大笑:“我虽然没妻子;但绝不娶这么丑的人!” 姬美气得蹦蹦跳跳,没衣服的身体,在空中飘飘荡荡。 “唰”一声,闪出六米长鞭;对准两个男人挥成圆圈,“噼哩啪啦”打得他们直翻跟斗,四处飞逃。 男人也不傻,身穿盔甲,手持长剑,空舞一阵;迎头向姬美劈来…… 她挥鞭抵挡;剑砍在上面直冒火光;裹几圈一弹,将剑带起,空转半圈,对准男人头部砍下。 男人慌慌张张,左躲右闪,从背上拿盾招架…… 然而,长剑裹在鞭上,无法识别攻击方位,连挡几次,差点把脑袋劈飞;吓得“嗷嗷”叫:“这是什么破鞭?居然斩不断?” 姬美一秒没停,横劈竖砍,“嚓”一声,将穿盔甲的男人身体斩成两截,盾也弹飞,两半身体滴着鲜血,坠入大海。 我用放大镜看,一群大鲨鱼,正在水面游动,一会把他的尸体撕开,东一块,西一块吃掉;把盔甲扯到一边,沉入海底。 还剩下一个男人,个头虽高,但势单力薄;形成三对一;连逃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硬着头皮死拼。 姬美杀死一人,正在兴头上,把鞭上的长剑拿下,有两个大缺口;知道是鞭磨的。 我很好奇,问:“你的鞭是用什么做的?” 姬美对着我的耳朵悄悄说一阵;终于明白,难怪呀! 她又补充说明:“既要这样,又要……才能做成。” 美女什么也听不见;很想知道,又不好问。 男人一弹身,顺高空飞走,越来越小,快要看不见了…… 姬美用那把缺口剑,对准他的背影,猛力甩去…… “呼”一声,眼看着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中…… 第8章 牛逼哄哄 究竟杀死没有?大家心里都没数? 姬美为了显示自己;当然要夸大口:“绝对死了!” 美女不信;这么远,即使用箭,也不一定射中。 她俩争执半天,只好一起过去看。 我真想骂人:“都是大傻瓜!人早没了,看什么呢?” 反正女人固执起来,谁的意见也听不进去…… 她们偏要这样,我有什么办法?跟女人在一起,就是麻烦! 我们用最快速度飞,恰如猜的那样,什么也没有? 姬美像男人一样牛逼哄哄吹:“我有办法?” 美女不吱声,在一边观望;都想知道耍什么花招? 姬美从长鞭里拽出一根丝,挽几圈在左手上,一甩,丝头软软抛出,越来越远,终于坚持不住,坠入水中,很长时间出不来。 我很郁闷,指着姬美的鼻子骂:“你怎么这样蠢?一根丝能在空中飘吗?” 她极为反感,对我大喊大叫:“你才是一头蠢猪,被剑杀穿,只能掉进大海。” 这句话遭到美女的反对:“不知杀着没有?你就这么肯定?” 我用放大镜对着看;深海迷茫茫……这根丝在里面看不见头。 姬美高兴得跳起来,大声喊:“抓到了,很重!都过来帮忙呀!” 美女不屑一顾,喊我不要过去! 姬美意见挺大:“这些人是来杀你的,我们所做的一切,都为了你。” 美女虽然不愿意;但说得在理;手握丝线,才知长剑砍上去为何会冒火花? 她俩开始往上拽,下面的东西很重,把丝深深勒进肉里;痛得要命。 我用放大镜盯着看半天,还在深海,大声喊:“使劲拽呀!” 美女一生气,将丝线放开大声叫唤:“拽什么拽?你来试试?” 姬美一人坚持不住,一个跟斗翻下去,眼看坠落,“啪”一声,重重打在水面上;身体倾斜,慢慢沉入海里。 她想趁机进深海;可是,下去不到五十米,被浮上来;连做三次,一次比一次浅,只好放弃;弄半天也不知丝线挂着什么? 姬美弹出水面,来到我们身边,又牛逼哄哄吹:“如果我的身体再重一点,可能沉到海底。” 我和美女又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想吹就吹吧! 反正美女不相信;我也觉得挺荒唐!不去海空找,倒在这里捞,是不是智商有问题? 空中出现密密麻麻的人,领头的是刚才的男人,大声喊:“你们都逃不了哪!男的杀死;女人留下!” 看来缺女人的很多呀!连自己也算上;别看身边有两个,没一个是自己的。 姬美傻乎乎的,冲上去喊:“男人都是蠢猪!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刚才,你不是被我的剑刺穿了吗?” 领头身后有几百人,耀武扬威;头盔下露着一张狰狞的脸,笑得非常难看。 “你那把破剑,离我一百米,掉进海里去了!只有死狗,才像你一样笨!” 姬美被骂得一点颜面没有,恨不得把他碎死万段;瞪着凶恶的眼哼哼:“现在就是你的死期!” 领头开始口算:“我身后至少有三百个男人,他们都没娶亲,如果……你会生多少孩子?” 姬美没差点笑掉大牙,男人果然愚蠢!连账都不会算,还是让我来…… “呼”一声,闪出长鞭,在空中挥舞一阵喊:“我要送你们上西天!” 三百人一起冲来,把姬美团团围住…… 她一人在中间,显得多么渺小;一人一拳,就能把她粉身碎骨…… 眼看男人越逼越近,很快就要把姬美吞没…… 长鞭脱手而飞,在空中划出道道白光。 姬美身体一缩,钻进鞭柄里,力量顿时增添百倍;“啪啪啪”在人群中画成圆圈。 “我的天呀!这根破鞭也太厉害了!长剑拦腰打断,盾顶抽通,一个个身体冒着血痕,纷纷掉进大海……” 一会功夫,只剩下领头的——吓得屁滚尿流、仓皇逃离…… 长鞭紧追不舍,“啪”一声,重重抽在他身上,连转三圈,猛力一拉…… 领头身体紧紧跟着转,慢慢分成三截……鲜血冒出来,粘着血丝飘下去…… 我用放大镜对着看;他死得更离谱…… 空中直下三只老雕,一只拖一块,滴着血飞走…… 姬美从柄中钻出,长鞭闪一闪消失…… 我们看不见她蒙在头发里的笑容,但能感觉凯旋归来的一颗红心? 她说的第一句话,不得不令人深思:“他们为什么要追杀你?” 美女左思右想,终于摊开无可奈何的手,摇摇头说:“不知道!” 我意见挺大,快被人家杀死了,居然还不清楚;说明女人虽美,但很愚蠢! 姬美偏向她说话:“就你聪明?那你说说,为什么要追杀她?” 这个问题真把我难住,到现在为止,还不知美女是什么人? 一个女人,不在家带孩子,出来瞎逛什么?万一碰上采花贼,怎么办? 美女对我横眉竖眼哼哼:“哪有这样说话的?当时不是一个人,还有人头虎身怪兽。” 姬美没看见那玩意,只是随便说说:“干吗不回去看看?” 这话提醒美女,也没考虑就喊:“跟我走!” 我担心海空的房子,迟迟舍不得离开…… 姬美想说我两句:“一间破房子,扔在那儿,谁也拿不走。” 是呀!她们都走了,我一个人还有意思吗?虽然姬美气息不好,但毕竟是女人。 美女才不管这些,信心百倍往前飞…… 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飞来,狠狠打在我脸上,差点把美女为我印的唇打飞…… 我非常气愤,大声问:“谁干的?这么缺德!”到处看,什么人也没有。 第9章 如何弄走 美女从我脸上拿下来,笑一笑说:“是铜皮书。” 真是气死人!这本破书打我三次了!恨不得在它身上疯跺一万脚,才能泄愤…… 天越来越黑,海上的鸟乱飞,居然有海蝙蝠,记得这玩意不在海上。 姬美骂我是傻瓜,连海蝙蝠也不认识?枉然做男人,迂腐透顶! 我记得海蝙蝠在水里,长得像鱼,为何会在空中? 美女不耐烦听:“空中的,就叫空蝙蝠,争什么?” 真奇怪;这些空蝙蝠紧紧跟着我们;走到哪,追到哪?难道也能闻女人气息? 我和邵姬美只跟着,不知美女往哪飞?天实在太黑,伸手不见五指,面对面也看不清。 不知海蝙蝠还在不在?这里有海鬼像小孩似的叫;没猫头鹰,却有黑乎乎的海浪。 大家都怕飞丢了;我在正中间,左边是美女,右边靠着邵姬美,真像一人娶两个媳妇!虽然看不见,但心里暖洋洋的,感觉快要飘起来…… 此时,我想起很多男人,自始至终没娶媳妇,光光棍棍死去,连自己也觉得不划算。 刚才,三百个男人,没一人碰过女人,就被长鞭送上西天,是不是觉得太悲哀了? 只有那些不要的脸采花贼,采了一朵又一朵,死也满足了。 我身边虽有两个女人,看上去多神气,但没一人跟我。 那本铜皮书,还在美女手中,也不想还…… 让她看时间,趴在我脑门上,瞅半天,还是没看清。 她真是个大傻瓜!听声音,能知道几点吗? 我们应该有夜眼才对,所有的东西都能看见。 美女骂我尽想美事——深夜娶媳妇,同床共枕;是不是异想天开? 我知道美女心里不能接受,趁天黑,能不能跟她接吻。 邵姬美也在暗中计算,不但要跟我,还想过夫妻生活。 我差点笑出声来;她的嘴被头发遮住,怎么能亲?夫妻恩爱也就免了。 天太黑!不知美女如何飞?除了她,别人不识途。 远远闪着光,越来越近,特别明亮;这玩意,像人推似的;究竟是什么? 蓦然起风,亮光变快,从身边一掠而过。 我们惊呆了!半天才回过神,还是美女喊:“快追!” 她慌慌张张,没命往前赶;亮光在前面,追不到誓不罢休…… 我和邵姬美紧紧跟着;美女透过亮光,越飞越快……我俩快疯了!用最大力量前进…… “嘣”一声,美女重重撞在上面;痛得蹦蹦跳跳,喊出难受的声音。 没想到亮光会停;她抱着头,“啊啊”尖叫;紧紧捏着铜皮书。 我们赶到;依然没缓过来,头碰个大包,也没忘记喊:“快进去看看?” 门在前面,我和姬美手牵手飞过去,总觉得有点不对…… 美女在身后,失去观察力。 进门把我们惊呆了!房子被空蝙蝠霸占;一个个长得很丑,看了真恶心! 一张张尖嘴,像针一样;一双双绿阴阴的小眼,露出狰狞的光;弯弯的兔子腿,像人站立;都在一米六左右;黑乎乎的翅膀,依旧蝙蝠模样。 美女情不自禁叫出声来:“怪物,怪物呀!世上哪有这样的空蝙蝠?” 从密密麻麻中,走出一个堵在门边说:“房子太小,大多数只能隐身,还可看见几十人。我们都是男的,只要女人;外面的男人如何处理?” 身后一大堆怪物,怒气冲冲喊:“杀掉!” 美女坚持不住;吓得退出来,还是不惹他们好。 邵姬美愿意出头,站在门边喊:“里面的鬼,都听好了!房子是我们的,你们死开!” 领衔的“哈哈”狂笑一阵;其他怪物跟着附合:“谁说是你们的?上面有名字吗?在谁的手中,就是谁的。” 房子靠水晶灯发光,很奇特,把屋里照得通明。 不知想什么办法,才能把他们赶走;都是些不要脸的家伙,说话像喷粪;难道自己不知道?也有痴人说梦的打算?真是异想天开! 邵姬美用手指着领衔的尖嘴威胁:“再不滚,我会把你们杀掉,熬成一锅,不一定吃!” 领衔的才不怕,把绿眼瞪圆,使劲扇着蝙蝠翅膀威胁:“你虽然丑,但我们人多;肯定有不嫌弃的。”回头问:“谁愿意娶丑媳妇?” 立即就有一大堆喊:“我愿意!” 我总觉得很奇怪;这么小的房子,能装下这么多个怪物吗?他们霸占别人的房子干什么呢? 邵姬美等不及了,伸出左手,掌心向上,对着一吹,摇摇晃晃,闪出一个小动物。 虎头,蚕身,有对金晃晃的翅膀。 我非常惊奇,忍不住问:“这是什么东西?” 邵姬美看一眼,很高兴:“它叫小可爱。” 手轻轻一送,小翅膀扇几下,头一抬,整个身体飞起来,在空中变大十倍;转一圈,只听四处“嗷嗷”叫;飞回邵姬美肩上。 我们还没反应过来;房里所有的尖尖嘴都不见了;受伤的地方滴着鲜血,用蝙蝠爪子捂着,像跳舞似的嚎叫…… 领衔的快气疯!慌慌张张喊:“把他们通通杀掉!别让一个跑掉!” 黑蝙蝠展开双翅,像一把弯弓,狠狠撞着门框上:发出“咚咚”的响声。 这个举动,把我们吓一跳,仔细看;翅膀太大,无法出来。 机会来了;我们没兵器,就美女手上有本铜皮书,拿它当武器,对准撞门的黑蝙蝠,猛力甩去…… “哗啦啦”,书打开,重重敲在黑蝙蝠头上,一弹,高悬空中;第四篇,第七页闪出金光,对门里进行扫描,猛力一吸…… 黑蝙蝠全部转着圈飞进书里,像着了魔似的,蹦蹦跳跳,一伸一缩;停在石桌上,弹一弹,就不会动了。 我们三人非常惊奇,面面相觑,这本书究竟怎么啦?同时挤进屋,站在石桌边,紧紧盯着…… 封面上的圆镜里,露出我的尊容;脑门上的时钟指着深夜11点55分;有一双戴着放大镜的眼睛;和一层厚厚的嘴…… 这些都是美女的赏赐,像怪物一般。 美女和邵姬美抢书照镜子,各拿一头,拽来拽去。 邵姬美瞪着双眼哼哼:“这书是我家的,应该我先照!” 美女从未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大声嚷嚷:“我看这本书的时候,还没有你!说什么呢?” 第10章 神秘露出来 她俩互相不让,为照镜子啰嗦半天,弄得脸红脖子粗…… 我实在看不下去,只好说:“划拳,谁输谁先。” 美女挺狡猾,故意让邵姬美赢;可是,三战两胜,还是绍姬美输。 她早等不及,用封面圆镜对着自己照来照去;这么丑,照什么呢? 我忍不住说:“好好的脸,干吗用头发蒙着?想嫁人,越美越招人喜爱!” 她很认真,不知想什么?“你同意娶我为妻吗?” 还以为美女会吃醋;可人家像没听见似的。我二十岁,天天想女人;她虽然不好看,但毕竟是…… 美女不说话,才导致我一点机会没有;此时,想起一件事,必须问问:“如果同意,你的脸会不会丑得无法见人?” 邵姬美听了,不但不生气,反而很高兴,还把铜皮书递给美女,用脸对着我说:“先让你看一点。” 这引起美女的好奇,用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会不会像自己想象那么丑? 邵姬美既没从嘴里吹仙气,也没装神弄鬼,只见手轻轻靠近头发,自然飘起来,捏成一把,像拉窗帘一样,撩开一道缝,露出左眼…… 美丽的双眼皮层层叠叠;一双丹凤眼非常明亮,真是可爱极了…… 然而,人人都会想,右眼是不是跟左眼一样? 美女等不及了,大声嚷嚷:“我要看!不露嘴唇,如何亲吻?” 邵姬美仔细想一想,到时候了,试探:“如果打开,今夜我就做你的妻子?” 美女居然一点意见没有,还夸奖:“真是郎才女貌!天生的一对!” 我弄不清怎么回事?一直以为美女心里有我;可她的态度证明,还像以前那样;依然看不起人! 真遗憾!我一直想娶美女为妻,没想到会这样;只好死了这条心;对邵姬美点点头。 美女尚未达到目的,心里好像有数似的:“姬美,既然人家同意了,你就应该把脸露出来。” 邵姬美沉思一会,有话要说:“如果我跟夫君睡石床;你睡在什么地方?” 美女大脑浮现幸福美满的生活,只有一个念头:“我要回家,这里是你俩的,我在门口守夜。” 真是太好了!世上哪有这等美事?邵姬美一连说了十几声:“非常感谢!” 我和美女很期待,暗暗为此捏着一把汗,生怕弄出问题。 绍姬美慢慢把头发顺开;右眼果然比左眼好看;可是,露出一张长长的猪嘴,用手紧紧捂住半分钟,放开居然变成樱桃小口。 美女情不自禁喊出怪声:“她是一头猪!” 我当然有想法,说句让她能接受的话:“今夜就要同床了,想听听你的实话?” 邵姬美并没哭,也看不出沮丧,还要出一道题让我们思考:“我从书中来;想知道密秘,必须到书里去找。” 美女的眼睛,在眼眶里转几圈问:“如果找不到,是不是不能同床?” 我考虑很长时间,越想越害怕!万一邵姬美是猪;那么,我们的后代…… 邵姬美终于忍不住大骂:“傻瓜!只看见晃一下猪鼻子,就认定是猪!万一是鼠嘴呢?难道也是老鼠吗?” 美女比谁都忙得快,翻开铜皮书第四篇,第七页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黑蝙蝠画,第八页,依旧不闪光;只好往回翻,也没找到猪嘴人。 我想一想,有话要问:“你不是说……” 美女把目光移到邵姬美脸上等待解答? 我以为她答不上来,没想到一句简单的话就打发了:“以后,你会知道。” 然而,成亲的事,等不了这么久,以后是多久? 美女倒能辩解:“如果是猪,就必须放弃!” 说实话,我心里一直盼望美女说爱我;然而,她总是回避,造成无法开口:“今夜怎么办?不可能不睡觉吧?” 美女看看我额头上的钟,指着凌晨1点25分,跟邵姬美商量:“今夜如何安排?” 邵姬美当然要和我一起睡石床;认为还是按原计划进行。 美女倒是没意见,只要我同意,愿意守在门外。 这可把我吓坏了!一连说十几个不!“还是我守门吧,让你俩睡石床。” 邵姬美倒没意见;然而,美女不愿意,说姬美身上有猪味,能熏死人! 邵姬美不能容忍,大骂:“你的身上才有这种味,干吗睁着眼睛说瞎话?” 美女听不过去,瞪着双眼哼哼…… 邵姬美也不示弱,非要争上风……两人吵吵半天,争得脸红脖子粗,就要比拳头了。 我只好站在中间,一会劝美女少说两句;一会把邵姬美推开,叫她们别吵了。 谁会听我的?两人的手指到鼻子上去;居然把我推到一边,“乒乒乓乓”打起来。 真的不好再劝;说是猪,难道就是猪吗? 美女却不这么认为:“她身上不但有猪味,而且还有猪嘴,不是猪,是什么?” 邵姬美不愿听,自转一圈,停下来,变成一位比美女还美的人,身上飘着牡丹味,洋洋得意问:“没说的了吧?” 美人既会看,也会想;忍不住问:“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邵姬美伸出纤秀的手;小可爱钻出来,飘在空中,像小女孩似的,嫩声嫩气喊:“主人,我们走。” 美人瞪眼呵斥:“走什么?我们还没打完,你告诉我,主人为何有猪嘴?” 小可爱不愿答理,在室内自由自在飞,钻出门去…… 邵姬美急坏了,不顾一切冲出去,盯着喊:“等等我!” 天这么黑;小可爱要去哪?我忍不住往外追,奇怪现象发生了。 它的身体透明透亮,放出很强的光,照得周围亮堂堂。 尤其邵姬美在白光照亮下,显得更美…… 映入我眼帘的是云髻高绾,佩戴头花;身穿薄纱长裙,像仙女一般…… 我很想娶她;有待了解身份。 美女一人在屋里呆不下去,紧跟着飞出来,看见这一幕,叫出惊喜的声音:“姬美,送我回家!” 刚才还打架,现在又要让人家帮忙;她不记仇;姬美也不会答应;用手高高举着小可爱;故意说给美女听:“有它,深夜到什么地方都方便;可是,决不……” 我飞过去,傻傻替美女求情:“亲爱的姬美,请你帮帮忙吧!听说过没有,一见面就有缘?” 邵姬美却弄出一句难以理解的话:“她跟我是冤家!” 第11章 总在大脑里摇晃 美女分析:冤家就是仇人;朋友在一起,打打闹闹很正常,怎能当死对头呢? 我得问问才放心:“姬美,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不回答,举着小可爱往前飞,还故意大声说:“走了。” 这话提醒我;天这么黑,东南西北分不清,能去哪? 她没说话,在空中转一圈,又飞回来喊:“嗨,美女;带路,我送你回家;以后不再见面了,好吗?” 这话难倒了美女,家在何方?莫说天这么的黑,就算白天,也未必能找不到。 这就怪了?美女怎么来的,都不知道吗? 她有说明:“当时骑着人头虎身怪兽,是它带来的。” 邵姬美觉得奇怪,好好的来这里干什么? 美女说:“小岛上有许多猎物,都想来看看。” 我也觉得不对,明明见她们打斗;哦……我知道怎么回事了? 啰嗦半天,还是不知在什么地方。 美女飞来飞去;一句话也不说;苦苦思考…… 我想起铜皮书来,伸手跟美女要;这倒提醒她,打开翻来翻去,也没找到答案。 正当山穷水尽时刻,姬美突然惊叫:“我有办法了!” 我着急问:“说来听听?” 人家不答理,过去对着美女的耳朵悄悄说半天;只见美女频频点头。 “什么呀?干吗背着我说话?她们倒好,刚才还是冤家,现在好得像亲姐妹;真弄不懂女人!” 邵姬美把小可爱往空中一扔,转半圈,向前飞…… 我回头看,房子离我们越来越远;总有一种舍不得的感觉。 美女紧紧跟着姬美,把我远远甩在后面;真不想跟她们去了,没把我当回事;不过送送而已,反正还要回来。 “天呀!太奇怪了!房子飞过来了!”我们忘了,它会飞。 毕竟这是好事,我大声喊:“房子,我在这里,快过来呀!” “呼”一声,房子飞不在了! 这个该死的房子,一点也不听话;把我扔在这里,回也回不去,只好忍气吞声跟着美女。 邵姬美回头,把目光落到我脸上说:“娶我!嫁给你,我会很听话。” 我心里很郁闷:本想问问她到底是人还是猪,又怕吵起来。 这样的心里活动她也知道,还说:“我没猪味,变成真正的美女,还犹豫什么?” 美女也偏向她说话:“就算是猪,你们的后代未必是猪,说不定还是美女呐?” 我有重男轻女的思想;当然不愿听:“难道生出来的,就没一个男孩吗?” 美女狂笑一阵,喘着粗气说:“只要能生出人来就不错了;还想要男孩!没有女人,就没有世界。” 邵姬美觉得这话有点离谱,忍不住问:“为什么?” 美女不用思考,就能回答这么愚蠢的问题:“没女人,就没人生孩子,懂了吗?” 一路吵吵没完,天空露出一片白色;一颗明亮的星星在天边悄悄往上爬。 美女很惊诧:“快看呀?好亮!” 邵姬美知道,也不用藏着掖着说:“这是启明星,天快要亮了!” 美女要刨根问底:“启明星是什么?” 邵姬美也知道,并且说得很全面:“就是金星,也叫晨星和昏星,天黑天亮都能看见,一般早上升起的地方为东面。” 美女蹦蹦跳跳,对着天喊:“噢,到家了!” 这话引起我深思,忍不住问:“看见房子飞走没有?” 美女不感兴趣,也没看一眼;邵姬美装听不见;她俩一唱一和,快把我气死! 到底怎么回事?我好像是多余的;本不该来,被逼无奈——不想再搭理她们。 海鬼的声音很恐怖,一人听见,肯定吓半死;好道我们人多。 转眼天大亮,一望无际的海,似乎没有尽头;表面波浪翻滚,水蓝涛涌;暗中要用放大镜才能看见。 我们的房子,谁知飞到什么地方去了? 小可爱怎么弄的,身上的光消失,转着圈继续前飞。 海空晨鸟,一展坚强的翅膀,迎风直冲,在不远处,一个跟斗钻进水里,浮出来,猛力扇跑,觜里叼着“白哗哗”的鱼,笨笨重重飞走。 在我心中,有范力天留下的一首诗:忍不住朗诵出来:黑浪高攀滚斜落;海燕搏击咏叹歌;雷鸣闪电狂风进;暴风骤雨强穿过。 美女很感兴趣,大声赞叹:“好诗,好诗呀!” 邵姬美很奇怪,不就一首破诗吗?好在什么地方?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美女对诗有品味,能说出一二三:“诗中有黑浪、雷鸣、暴风,形成气势磅礴的雨景,给人一种坚强的感觉。” 我的理解,并不一样:“诗中关键体现海燕坚强的毅力;好比美女要找到家,必须克服重重困难。” 小可爱连飞一小时,终于看见一座美丽的建筑群居;给人一种宏伟气派的感觉;这是什么地方? 美女蹦蹦跳跳,高兴得唱出自编的歌:小妹妹,夜想郎;歌声越唱越嘹亮;不知哥哥在何方;等得妹妹心旁徨…… 这首歌,唱出了女人的心思;邵姬美忍不住看一眼喊:“娶我,非嫁你不可!” 又来了,真害怕!万一是头猪,不把人坑了?没弄清身份,不能表态! 小可爱往下斜飞,建筑群离我们越来越近;明显看见很大的字…… 美女高兴得跳起来,大声喊:“到家了!太好了!” 当我看到这些华贵的建筑群居,才知美女为什么看不起我?原来她家住在这里。 我们只能送到此;很快就要分手了;邵姬美很舍不得,流着热泪,高高举起双手,使劲摇晃;正如她说的那样;以后不再见面了! 我热情不起来;美女对我那种态度,走得越远越好。 不过,她还算有点良心,对邵姬美挥完手,同时向我动一动,还流下离别的泪。 第12章 身份惊人 我总觉得有些做作,像装出来似的;其实,感情并没这么深,绝不可能…… 无论如何?朋友一场,离别总有点难受,转眼会好起来。 我和邵姬美目送着美女飘然而下,直到看不见才转身…… 老远听见美女惨叫,非常吓人!究竟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最着急的是邵姬美,带头往下飞;我紧紧跟在她身后…… 一落高墙,只见美女紧紧蒙着双眼,悄悄低头哭泣。 我们来到身边,居然没察觉;还是邵姬美主动问:“怎么了?哭什么呢?” 这才让她回过神来,用泪眼盯着邵姬美吞吞吐吐说:“他,他……” 一连说了很多个他,也没把后面的字说出来。 “真急死人!到底怎么了?” 美女抽抽噎噎好一会,才用手指着城墙上的大木柱,高高挂着一个戴皇冠的人头…… 我们总算看清楚;是个死人头;很可怜,让人不明不白…… 邵姬美亟须了解情况,关心问:“怎么回事?” 美女想说,又不能说,心里没数,不知真假? 反正我们人多,一起过去看看? 快要到面前;城墙上突然有人大声喊:“射!” 我慌慌张张顺声音看:一位领头的;戴盔穿甲;拿着指挥刀,正在疯狂挥舞。 城墙上密密麻麻露出全副武装的弓箭手,对准我们像雨点射来。 美女和邵姬美闪一下就不见了;唯独我闪几下依旧还在;飞箭密密麻麻射在我身上;奇迹发生了;我的身体通红,将箭头熔化…… 这是怎么回事?连我也弄不清楚,太奇怪了! 弓箭一秒不停地射;我躲也躲不了,只能任凭…… 然而,最担心的还是她俩——美女叫什么名字?到现在为止,依然不知,只能喊邵姬美。 远远传来她的声音:“快过来,我们在空中。” 我仔细看,也不见人;明明声音很清脆;怎么会与猪有关? 迎面过来一位弓箭手;死个舅子不相信,怎么会射不穿? 干脆把箭头对准我的眼睛,靠近一米,“嘣”一声,箭飞过来,被我抓住——怒气冲冲骂:“瞎了你的狗眼!眼睛不能射!”随手一扔,准确无误戳在他的眼睛上。 他“嗷嗷”叫,像着药似的,蹦蹦跳跳;箭尖从脑后穿出;用手捏住,猛力拔出——血淋淋的、带着脑浆和眼球,痛得在空中翻滚,头朝下,“嘣”一声,重重砸在地,弹几下;翻着白眼死去…… 墙头喊声大作:“射呀!射死他!” 我慌慌张张上飞,忍不住下看,射过的箭,落地成堆,熔化的箭头将箭身引着,浓烟滚滚…… 又传来邵姬美的声音:“嗨,快上来呀!站在那儿干什么?” 我只能听见声音;直飞上去;离城墙五百米…… 美女和邵姬美现身,她们没事;而是我从火山蹦出来的,亦然…… 邵姬美恨不得嫁给我,实现多年想男人的梦。 然而,美女的眼睛哭肿还哭;问她城墙上高挂的人头是谁? 通过三思,不准备回答这个痛心的问题,依旧流泪不止…… 我和邵姬美都很郁闷,本想帮她,也帮不上…… 美女并非在乎帮忙?只是把失去的痛苦,暗暗压在心底…… 我很想劝她几句;可是,连话也搭不上;大家只好憋着;她难受,我们也不开心。 空中闪一闪,露出一位美女,样子比她小,约十八岁,高绾云髻,身穿宫服,描眉画眼,显得十分娇贵,一见面就哭:“娘娘,惨呀!他……” 这话把我吓一大跳,原来美女是娘娘?才这么大,怎么会是娘娘呢? 娘娘跟她一见面;两人就紧紧抱着哭,样子非常痛苦,还不停抹泪…… 究竟怎么回事?我和邵姬美只能站在一边;惊诧的眼神,很长时间回不过来;难道她们是亲姐妹吗? 邵姬美又不好问,在空中飞来飞去,对着我耳朵悄悄说:“娶我,好不好?” 我还以为很关心她们的事,想跟我说点什么,没想到还是嫁人;本来我也想娶媳妇;可是,偏偏弄头猪在身边,你说搞不高笑? 谁也不愿伤她的心,只能这样说:“先等等,弄清你的身份再说。” 邵姬美却有意见:虽无仇视,但脸嘴也不好看:“等什么?我从书中来,就是书里人。” 谁不知书人?关键是不是猪变的?那种味道依然还在…… 娘娘跟刚上来的美女拥抱很长时间,泪也擦干,才问:“君皇到底怎么回事?” 美女用宫袖拭一下泪说:“亲王早有野心,可怜的君皇怎会看不出来?他耍弄的飞天神功,其实是一种杀人武器;暗中屯兵五万;趁虚而入……” 娘娘着急问:“我才走几天,当时也没看出问题来呀?” 美女又哭一阵才说:“我们都是女人,哪知这些?当时君皇跟妹妹在床上……” 娘娘眼角露出一缕醋意,原来君皇同意臣妾去打猎,是想跟贵妃在一起…… 这个亲王也太狠了!他和君皇毕竟是同父异母兄弟,怎能下此毒手? 问题提醒她,瞪着双眼问:“君皇都不在了,你为何还活着?难道跟他……” 贵妃慌了神,迎面跪下磕头:“冤枉呀!娘娘;妹妹对君皇一片衷心,只怪亲王贪婪,生不如死!望娘娘明鉴。” 邵姬美实在看不下去;忍不住问:“你是君皇的什么人?” 贵妃站起来,露出高傲的眼神,仔细盯着邵姬美喊:“还不给皇后娘娘跪礼?” 我真的笑不出来,这是哪跟哪呀?人家姬美为何要跪?皇后是她什么人? 没想到邵姬美果然跪下,连叩九个头,嘴里喊:“给皇后娘娘请安!” 贵妃把目光移到我脸上喊:“还有你!一点不懂礼!” 我又不是邵姬美,自然要争辩:“凭什么?” 第13章 狼心藏后面 贵妃心平气和解释:“她是皇后娘娘,母仪天下,百姓都是她的子民,以母亲的关爱,温暖人间。” 我从什么地方来?干吗给一个比我小的人磕头;本想娶她为妻,没想到还看不起人! 贵妃脸也变了,逼视着我,厉声喊:“跪下!” 本来皇后就没这种要求,何况处境这么艰难,令:“不用了,我们必须团结一致,才有力量。” 贵妃的要求没实现;就意味着指挥棒失灵;心里自然而然很沮丧!在宫里听见的都是赞美声,从来没人敢顶撞;可是,该死的奴才!居然让自己下不来台;忍不住握紧拳头,对准我脑门上的钟,就是一拳。 在皇后面前大打出手;是对她的不敬;为何这么大胆? 我不明白,把头一偏,抓住美女的小手说:“就这点本事,也敢打人?惹怒了我,把你抱起来,狠狠扔出去,摔死没人管!” 皇后实在看不下去,大声制止:“好了!眼前的情况很乱;贵妃,你有什么打算?” 没想到她就是贵妃呀?刚才听见也没往心里去,这么臭的德性,不知现任君皇看重她什么? 我记得贵妃在各方面都比别的女人优秀,难道君皇封她,仅为与众不同的相貌? 贵妃愁眉苦脸,目光遮遮掩掩说:“娘娘,在下还没有……” 宫墙内喊声一片:“杀死他们,别让一个跑掉!” 我们往下看,墙里没人,不知声音从何而来? 皇后越想越害怕,万一……怎么办? 贵妃慌慌张张喊:“不好了!他们……” 我四处看,什么也没有:为何如此惊慌? 皇后也看出问题,大声喊:“跟我走!” 她们一隐身就不见了;唯独我怎么隐依旧还在;急急忙忙喊:“等等我!” 一个熟悉的声音,对着我耳朵悄悄说:“娶我,从此以后不分离。” 她为何总打我的主意?皇后和贵妃连看也不看一眼? 邵姬美比我有见识:“人家高贵;你一个乞丐;衣服破破烂烂,连饭都吃不上,还敢痴心妄想。” 这话提醒我;如果邵姬美不是猪多好呀!娶就娶吧!可是,怎样才能弄清她的身份? 空中密密麻麻出现弓箭手,不知是什么人? 邵姬美隐身,牵着我的手拼命飞;还能看见皇后;而我眼前一抹黑,忍不住问:“箭能射穿隐身人吗?” 回答很简单:“只能射死看得见的。” 看来藏来躲去,这些人还是想要我的命;而我并非宫中人;为何盯着不放? 邵姬美虽没说话,但能感觉她在用力拉——我们飞行很快。 身后的箭,密密麻麻射过来,一点办法没有;好道身体奇特……万一射穿怎么办? 不知什么东西,从我们面前穿过,把邵姬美的手撞开;我有点慌了,大声喊:“你在哪?” 远远听见她着急的声音:“我无法照顾你,来了很多隐身人;要去保护皇后。” 我的意见很大,不停嘟囔:“保护她干什么?她是你的什么人?” 现身的弓箭手密密麻麻把我围在正中间,领头的毫不犹豫喊:“射!” “呼”一声,前后左右都被射中,最要命的是眼睛;干脆用手遮住? 怪事发生了:手掌能出火,飘来飘去,围着身体转…… 射来的箭,无法靠近;他们步步紧逼,恨不得一箭把我射死…… 我被迫无奈,用右掌对准前面的弓箭手,轻轻一推;奇迹现象出现了:能打出带刺的火球,在他们身上爆炸;顿时传来惨叫,纷纷坠落…… 弓箭手慌作一团,非常惊诧!无法估计我的力量;在领头的指挥下,对准我狂射…… 我运足气,身体变大一倍,拳头相应增加,对准使劲打出……一阵爆炸后,传来鬼哭狼嚎的叫声。 弓箭手吓退;还有人战战兢兢射箭,可是力量不足…… 我用双手对准他们,打出带刺的火球,在身上开花;炸死的人越来越多;见我吓得惊慌逃窜…… 虽然看不见,但火球会找目标…… 远远听见邵姬美喊:“注意身后!” 我回头看,什么也没有;然而,身体暴露在外,只能硬撑着…… “嘣”一拳,打在我额头上…… 感觉脑门弹一下,一座座钟从中飞出,只见“叮叮咚咚”响,不见人。 邵姬美在一边指挥:“打掉他们的大牙!把鼻子砸烂!” 我到处看,一个人也没有;可是,钟在空中不停;还能听见“嗷嗷”惨叫。 真想看看他们的丑恶嘴脸,对着远方喊:“姬美,到底是什么东西?” 邵姬美无法描述;只说:“是兽人,分不清男女。” 我自作聪明,不懂装懂:“哦——知道了,是太监!” 邵姬美怕我没听懂,又对他们描绘:“太监是假嗓,而这些怪物,像二刈子。” 我还是不理解,二刈子一般不指怪兽。 没听见邵姬美回答;却闪一闪现身;牵着我的手说:“别理他,钟会处理。” 我越听越糊涂,处理什么? 邵姬美比谁都清楚:“皇后是……你慢慢会明白。” 原来要我猜,还以为…… 邵姬美不想跟我啰嗦。 “嘣”一声,什么东西重重敲在我的脑门上。 邵姬美蒙着嘴,笑得前俯后仰…… 我的额头很痛,用手摸一摸,真气人!这个破钟,为何打人? 邵姬美能看见钟获胜,兽人死得很惨。 第14章 天鹅肉 怎么死的?难道…… 邵姬美知道;兽人变成了太监,太不可思意了! 二刈子怎么可以变太监?到底怎么回事? 邵姬美不吱声,拽着我的手正要飞…… 我心里挺烦:“怎么了?为何说话吞吞吐吐?” 邵姬美不领会,边找边喊:“娘娘,你们在哪?” 我才不喊娘娘,一有机会,还想娶她为妻子,这么好看的女人,落入别人之手,太可惜! 邵姬美笑我傻;皇后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嫁给乞丐?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说什么呢?我是乞丐吗? 邵姬美牵着我的手飞一阵,又拼命喊:还是没回应,只好说:“既然找不到,我俩就成亲吧?放心,不会生出小猪来!” 怪事?既然我是乞丐,就应该离远点,着急什么呢? 我傻不拉几认为;只有男人等不及,没想到女人也这样? 不过:暂时别娶;等找到书中人再说……反正书不在她手里……想找,必须要…… 邵姬美有办法,面对天空喊:“小可爱,在哪呢?” 原以为要从很远的地方飞来,没想到闪一闪,趴在邵姬美的耳边问:“主人;有何吩咐?” 邵姬美想一想,问:“知道娘娘在什么地方吗?” 小可爱扇着透明透亮的翅膀飞起来,转半圈,往前跑。 我见它的身体动来动去,忍不住称赞:“太美了!如果会隐身多好呀?那些追杀的人,就看不见了……” 邵姬美非要咬这个字:“不能这么说……” 我不爱听;本来比我小一岁,娶她为妻正好。 邵姬美将眼睛眯成一条线,不屑一顾说:“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人家会嫁给你吗?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乞丐也敢想入非非!” 谁会服:“既然是乞丐;还有人想嫁?” 邵姬美很难跟我扯清,说:“娶我,教你隐身!我俩到别人找不到的地方,幸福一辈子……” 我只要能跟皇后在一起;死了也心甘。 邵姬美说我傻不拉几:皇后过的是什么日子?男人真蠢!动不动就做美梦。 小可爱能否听懂我们说话?一直往前飞,要去什么地方,也不清楚。 邵姬美和我紧跟着,七弯八拐;它一隐身就不见了;邵姬美紧紧牵着我的手,生怕丢了。 传来一位美女的声音:“小可爱,来,别离开我们!” 我到处找,也没看见。 小可爱有回应:“娘娘,我的主子来了。” 邵姬美并没隐身,面对眼前行个礼说:“娘娘金安!那本书还在不在?” 我仔细看,也不见人,只能在一边干着急。 “呼”一声,书打开,高悬空中…… 我能看见从一翻到四,以后全并在一起,连缝也没有。 这些内容全看过,不可能有猪嘴人。 邵姬美放开我的手,身体一缩,飞进第八页,印着她的身影,弹出来说:“看见没有,我是美女。”悄悄对着我的耳朵夸奖:“比皇后还好看。” 她为何如此傻?我亲眼所见;难道还会变吗? 邵姬美不这么认为:“后面内容打不开,就以这个为准,不信你进去看看?” 尽说胡话!我能进书里去吗? 邵姬美把手变大十倍,将我的身体捏成一张薄纸片,扔进书里…… 我控制不住自己往里钻;从第一页不知钻了多久,居然从书后出来…… 邵姬美把我放在手里吹一口气,身体越变越大;一位英俊的小伙子出现在空中,约二十岁,一米七高,身穿考究的自由装;洋溢着男人的青春气息。 皇后和贵妃同时现身,小可爱也在其中…… 最令人吃惊的是皇后说出来的话:“还有这么漂亮的乞丐呀?” 猝然,在贵妃面前闪出一个人:身穿高级自由装,头戴小帽,插着玉簪,约二十五岁,看样子是男人。 我一见心里就不舒服;这些女人都是我的,怎么会弄出个男人来?真是大煞风景,忍不住问:“想干什么?” 人家比我大五岁,根本不买账,牛逼哄哄骂:“小屁孩,喊什么?当心打断你的腿!” 我二十岁的人:还敢喊小屁孩,一听就来火,怒气冲冲问:“啰嗦什么呢?” 邵姬美试探:“想打架吗?” 他也想在女人面前卖弄:“我是有功夫的人,不想跟小屁孩计较!” 有没有搞错?女人看不起我,还情有可原;像这种废物,到处都是,还这样牛逼? 皇后、贵妃、邵姬美谁长得不美?别想从我身边夺走!想一想喊:“打就打,谁怕谁?” 他从长袖里拿出一把扇子,“唰”一声,打开;满不在乎扇几下骂:“小屁孩,死开!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 我越听越气;大我几岁怎么哪?照样暴扁;然而,人家手里有扇子,我什么也没拿。 邵姬美始终站在我这边,喊:“哎——小亮哥;把名报上来;想打架没意见。” 他也不傻,知道我们是一伙的,笑一笑说:“还是让贵妃娘娘告诉你吧?” 从他出现以后:贵妃就一直生气,瞪着双眼喊:“为何不给皇后娘娘请安?” 他表面工作做得好,双拳合抱,半弯身,低头吹捧:“恭贺皇后娘娘万福!” 第15章 猎艳 皇后真的当回事:“花王爷免礼!” 我惊得差点喊出声来:这个臭德性,还是王爷呀?难道他是君皇的弟弟? 邵姬美知道,又不能肯定,大着胆子问:“哎,你是亲王爷吗?” 贵妃心里不平,当然要把他的老底抖出来:“什么亲王呀!不过……” 我始终迷迷糊糊,还以为王爷就是亲王,谁知还有这么多名堂?刚才还想暴揍他一顿,现在只好免了。 花王爷一见她们,眼睛就亮得要命;不知家中有没有三妻四妾? 看他德性,又要撩妹了!明知人家的身份,还敢这么做,是不是胆子太大了? 邵姬美不像其她,见有地位的就迎上去…… 没想到这种判断失误;不打算跟别人说话。 皇后不一样,情况紧急,正是用人之际:“花王爷,你知道君皇的情况吗?” 我还以为他要牛逼哄哄卖弄一番,好在女人面前显示;然而,并没这么做,对着皇后耳朵悄悄说了很长时间。 皇后频频点头,问:“有多大的把握?” 花王爷心里没数,只是有这种打算……所做的一切;全是为了…… 他们说半天,我一句也没听懂,很想弄清是什么意思? 邵姬美明白,悄悄对我说:“花王爷想这样;皇后认为可以试一试。” 贵妃总生气,弄出一句很难听的话:“有什么事,要摆在桌面上,不应该藏着掖着的。” 猝然,传来一个古怪的声音:“都在这儿,一个也跑不掉了!” 皇后和贵妃惊慌失措叫唤:“他来了!赶快逃!”一隐身,就不见了。 邵姬美能看见小可爱,紧跟着皇后和贵妃在花王爷身边……一着急,牵着我的手,赶紧追…… 这个古怪的声音是什么?我也看不见;听邵姬美说:“狗熊头,人身体;五大三粗,浑身长红毛;分不清男女。”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怪兽哪有男女?一般都叫公母。” 邵姬美不这么认为:“既然是怪兽,就必定有他的道理。” 我们没那么多时间争论?反正我看不见——她也不惊慌,还说:“怪兽追娘娘去了。” 记得她说过:“要保护娘娘,干吗不去呢?” 邵姬美态度变了,还说:“现在有人保护了,还用得着我吗?” 这么简单的问题,我能看不出来吗?她在吃花王爷的醋!说也怪,争男人吃醋还差不多,争宠吃醋也有? 我很想知道;她们想怎么样?“姬美,能让我看见隐身物吗?” 她要仔细思考,转个大弯,还是那句话:“娶我,立即就能看见。” 这不是逼人吗?若不是猪,也等不了这么久!知道吗?我想女人快疯了!娶又不敢娶,真要命! 邵姬美明白我的意思;还有安慰的话:“放心,退一万步,生出小猪来,也能把它变成人。” 我本来犹豫不决,听这话不是更迟疑吗?认定她就是猪! 空中厮杀声响起;怪兽一发怒,就“嘎嘎”怪叫;另一个喊声是花王爷;“哗”一下,扇子打开。 这么熟悉,人人都能听出来;然而,不知怎么打?居然有“叮叮哐哐”的响声。 邵姬美能看见,说给我听:“他的扇子是铁的,扇布是钢的;还能闪红光。” 我很奇怪,忍不住问:“闪光也能隐身吗?” 她也有说法:“隐身物对隐身人,都是隐身的。” 世上真是无奇不有;明明他能让我看见,非要娶她才肯帮忙! 花王爷在那儿,干吗不去找他呢?多生几个像自己一样的猪;看花王爷还敢不敢沾花惹草了?然而,她只盯着我,不愿看花王爷一眼…… 空中厮杀很激烈,好像与我们无关;听声音;离五十米远。 邵姬美并不想过去;对保护皇后也没有信心。 苦就苦到我;睁这么大的眼睛,像瞎子一般;人家怎么打,也不知道。 邵姬美叫出惊恐的声音:“太可怕了!怎么可能?” 我听得不明不白,抑制不住问:“怎么了?” 邵姬美愿意回答:“刚才怪兽变成巨人,脸通红,身高一百米,宽六十米;什么也没穿。” 我很好奇,忍不住问:“是男是女?” 她不像大姑娘那样害羞,也不能详细描述,用最简单的方法说:“是……你永远不会相信……” “相信什么呀?真是急死人了?”又要请求:“姬美,说清楚点,好吗?” 她摇摇头,微张开嘴,说不出来。 从她的表情看,我猜到了?女人会看什么?只有大傻瓜不明白!亲眼看见的,跟描述的,始终有一定距离。 尖叫声从空中传来,尤其是皇后娘娘的声音最恐怖,不知又怎么了?想看也看不见。 邵姬美不再吱声,东张西望,手一放,就不见了。 我傻不拉几喊:“姬美,千万别过去;危险!” 猝然,不知什么东西?把我高高抓起。 立即传来怪兽的声音:“看见了吧?他是我的人质。”说完,把我放进一个黑乎乎的地方…… 邵姬美大声喊:“别担心,我们会想法救你!” 我怎会不担心?做人质的下场,大家都知道;我拼命喊:“快来呀!求你了?” 突然,我的身体重重打几下,传来怪兽的制止:“不要吵,好好呆着,饿了有虱子,随便找两只半斤重的吃下,就能撑死你!” 好恶心呀!他身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脏东西,万一咬我一口,不得起个大包;我害怕,使劲叫:“放我出去——” 怪兽洋洋得意:“你想得太美!什么叫人质,难道不懂吗?让他们投降,放你走。” 别人不听我的,只能喊:“姬美——救我呀!它身上有虱子,还会吃人;下的卵比鹌鹑蛋还大。” 什么回应也没有?邵姬美好像没听见似的;我又连喊好几遍,同样如此。 这是什么地方?反正一根根像柱子似的红毛中,隐藏着无数的虱子,还能听见“唧唧”叫。 蓦然,传来花王爷的喊声:“怪物:抓到人质,为何还不走?送你了,拿回去,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第16章 人质在手 怪物心很烦,大声嚎叫:“我要人质干什么?只要你们乖乖跟我走,马上放了!” 花王爷很狡猾,生怕我听不见:“放人质干什么?把他杀了!这样的蠢货多死几个,就不戳眼了!” 我还以为花王爷会救我;没想到为了女人,恨不得要我的命!我承认当初挺烦他,以后不是就好了吗? 又传来邵姬美的声音:“哎——你在哪?” 她心里还有我,这是很好的机会,赶快回应:“不知道,这里红毛像柱子,虱子卵多得要命。” 又传来邵姬美的声音:“不告诉我们,如何救你呢?” 怎么了?我的声音这么大,难道听不见吗?又扯着嗓门喊:“我在这里,听见没有?” 依旧没回应,却有怪物“嘎嘎”的怪叫;乱动一阵;难听的声音冒出来:“人质被我杀了!这个废物,留着没用!” 花王爷的脸笑成一朵花,还大声夸奖:“杀得好!真是大快人心!你不杀,我也要动手;一个小屁孩,还敢跟我争女人!” 原来他是有目的的,难怪才从女人堆里闪出来——当这么大的官,家中不得有三妻四妾?怎么还用贼眼盯着落难的皇后和贵妃呢? 怪物不理睬,厉声嚎叫:“女人我要!男的都是蠢猪,全部宰掉!” 我顺柱子毛往上爬,试图看看外面的世界。然而,上面有一层像丝一样的东西紧紧缠住;扳也扳不动。 顺柱子看;天空黑压压的正在打闪,电光扯到这里来了,非常吓人!如果一个炸雷,肯定会把我劈成两半。 “哗”一声;接着喊叫:“怪物,你死定了!拿命来!”铁扇飞起;有摩擦空气的“呼呼”声。 我使劲观察,也看不见,不知能否把下面打个孔? 邵姬美尖叫:“怪物的鼻子变成口袋,这是什么意思?” 溘然,听见皇后慌慌张张喊:“姬美,快跑!铁扇被怪物控制!” 我又看不见,只能听;尤其是怪物的风力很大;鼻子“嗡嗡”叫…… 远远传来花王爷的说话:应该这样,不要…… 说什么破话,怎么听不懂? 贵妃张口骂:“他是个蠢王爷,一把破扇也控制不好,这下完了!” 怪物的身体在动,不知干什么? 皇后倒会替花王爷开脱:“谁有本事,从这里逃出去?” 怪物能听见声音,大声嚷嚷:“没人能跑掉!我用鼻屎把你们粘住。” 听了就恶心,不知高贵的皇后和贵妃怎样? 花王爷的声音带着恐惧:“好臭呀!这是什么东西?” 贵妃畏畏缩缩喊:“不是鼻屎,不知是什么?” 皇后用手摸一摸,像胶水似的粘在手上说:“就是鼻屎。” 贵妃不相信,想一想,问:“为什么?” 皇后不用考虑就能回答:“怪物的气息,跟人的不一样;我们要想办法出去!” 花王爷的铁扇不在手中,从长袖里掏出京巴狗,活蹦乱跳,拥有光滑的白毛,抬头“汪汪汪!”可爱极了! 最高兴的是贵妃,一见就喜欢得发狂,喊:“小狗狗,叫什么名字?” 花王爷给它取了一个令人费解的名字,叫本王宠。 皇后不喜欢狗,龇牙咧嘴问:“取这么难听的名字干什么?” 花王爷没往那方面想,顺口说:“是本王喜爱的狗。” 这让皇后想起小可爱来,将目光移到邵姬美脸上问:“你的宠物呢?” 如不提醒,可能会忘掉!邵姬美注视着两个鼻孔,大声喊:“小可爱,你在哪?” 花王爷居然用手蒙住邵姬美的嘴制止:“别喊了,万一被怪物发现就没命了。” 邵姬美微微惊慌一阵,才稳定下来;原来他手上有男人气息;不但不讨厌,反而还想…… 可是,这个动作也太冒失了;尤其是在皇后的面前,会让人产生误解。 花王爷看出来,把手从邵姬美嘴上拿开,尴尴尬尬说:“这是为大家好……” 别人也不好啰嗦;总算搪塞过去;然而,皇后有想法,问:“拿本王宠出来干什么?” 花王爷把京巴狗一扔;它的四只小脚很灵活,蹦蹦跳跳转一圈,伸出舌头舔鼻屎,看得大家恶心! 贵妃瞅不过眼,嘴里嘟嘟囔囔:“这么漂亮的小狗,让它吃屎?” 皇后瞪眼骂:“你傻呀!不让本王宠吃,难道让它沾在你身上不成?” 京巴狗很贪婪,不但爱吃鼻屎,还咬着鼻子里的肉不放,使劲耍弄,放声大叫…… 传来一阵巨痛,怪物“嗷嗷”叫;用手捏住鼻子,在空中蹦来蹦去。 花王爷比谁都明白,大声喊:“快咬,使劲咬!” 怪物痛得发狂,东一趟,西一趟乱飞,终于忍不住,像马一样打响鼻,将我们全部喷出去…… 小京巴狗,居然变大,奇迹般长出一对翅膀,飞来飞去,用头对着怪物“汪汪”叫。 没想怪物拼命飞逃,嘴里喊:“狗呀狗!太恐怖了!” 真是一物降一物!这么大的怪物,居然怕这么小的狗。 我在黑乎乎的红毛柱里,出也出不去;想半天,一点办法没有。 空中划破黑云,闪出一道亮光,一个炸雷迎头滚过,“噼里啪啦”打下来…… 吓得怪兽到处乱飞,躲躲藏藏,不知如何是好? 我拼命喊:“救命呀,救命!” 声音通过怪物皮毛,传进他的耳里,终于有回应:“差点把你忘了!抓不到他们,可拿你回去交差。” 交什么差?空有这么大的身体,长个狗脑袋不是?我很气愤,一拳打在红毛柱上…… 奇迹发生了;拳头居然打出强烈的火光,将毛引着,直冒浓烟,白丝网也被烧毁。 几只六两大的虱子,蹦蹦跳跳过来,死在我身边,散发出肉香味。 第17章 谈婚论嫁 难道真的可以吃吗?反正没人看见;我把它身体翻一翻,用嘴狠狠咬一口,一股臭汗味熏得我难受;吐了又吐,连黄胆水都出来了。 怪物身上火越来越大,烧得肉皮臭烘烘的;毛卷在一起,在空中蹦蹦跳跳“嗷嗷”直叫…… 正在这时,一颗圆溜溜的雨点,像球似的打在我头上。 怪物对着天狂喊:“下吧!快下吧!老天,求求你了!这里找不到水!” 天空像人一样,故意忍一忍,把雨点藏起来;刚才还有几滴,现在一点也没了。 风“呼呼”刮,雷声在头顶滚过,天黑得能挤出水来。 浓烟熏得我难受,一弹腿飞出,往脸抹一下,黑乎乎的;把我变成黑人。 怪兽找水,我也找;然而,干打雷,不下雨,怎么办? 他看见我,也不追,还大声喊:“哪有……” 我的想法,跟他不一样?希望火把他烧死!握紧仇恨的拳头,对准他的眼睛就是两下。 火球从我的拳头飞出;他一闪,没打中;身上的火越来越大,将半边身体烧着,不用我打就快要死了。 大风狂吹,远远能闻到烧焦的肉皮味;怪兽鬼哭狼嚎,四处乱飞,找不到逃命的地方。 这个怪物身上的油很多,被火烧出来,顺着皮肤淌…… 一阵炸雷迎头劈下,“哗啦啦”一声,大雨像盆似的倒下来,活活把他身上的火浇灭。 怪物直线下落,身体一缩,就不见了…… 大雨淋得我睁不开双眼;趁机把烧烂的衣服裤子扔掉,将黑乎乎的身体洗一洗。 然而,被烟熏过的皮肤洗不下来;怎么办? 雷阵雨下了很长时间,用手摸摸额头上的钟,不知几点……真逗比;这是皇后送给我的宝物。 可想而知;一个从火山蹦出来的人,身体有多黑?不是乞丐,是什么? 我注视黑压压的天,好像还要下雨;现在比以前还狼狈;有女人也不敢见;喊不能喊,藏也没地方。 远远传来邵姬美的喊声:“哎——在哪呢?” 我犹豫不决,不知怎么弄出声:“别过来呀!我……” 越这样邵姬美越紧张,生怕人家不知她喜欢我,故意大声问:“怎么了?别动!马上……” 就怕她看见我的鬼样子,才喊出声:“别……好不好?” 远远听见邵姬美狂笑:“我看见了!怎么会弄成这样?” 我不相信这么远能看见,用放大镜对着,发现邵姬美向我飞来…… 也淋成了落汤鸡,却没脱下薄纱长裙;闪一下,出现在我面前…… 一见面就非常热情说:“我的身体,不能让花王爷看……” 她脱下薄纱长裙,用手拧成一把,甩一甩穿上。 我的身体这么黑;如何才能变白? 她有办法,一伸手,变出一块肥皂,喊:“来,我帮你洗!” 本来在女人身边就很别扭,这样不是更别扭吗? 邵姬美倒会解释:“娶了我,就是你的妻子;我们还要过甜蜜的生活。” 我不是没想过,不能…… 邵姬美等不及了,又自卖自夸说:“人家这么漂亮,还想什么?” 谁会说自己丑?除非大傻瓜;难道不想嫁人了? 邵姬美是认真的,一边把我洗得干干净净,一边称赞:“你真棒,不知比花王爷强几百倍!” 这话总觉得骗人;再差也是王爷;而我不过乞丐,连饭都吃不上。 邵姬美仔细欣赏一会说:“你的皮肤优质;体魄强壮,心地善良,是最佳的人选。” 说这些有何用?又不能当饭吃;从火山蹦出来,连家也没有,好不容易弄到一小间,还不知飞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把身体交给邵姬美;她将皮肤搓了又搓,摘一朵白云,变成一套考究的自由装为我穿上;顺手在空中画个镜子,让我照来照去。 还真像个地地道道的小白脸——配一匹白马,手拿宝剑,跟白马王子差不多。 邵姬美也洗一个,真奇怪,天空极为作美!用完肥皂,立即下大雨,比淋浴还舒服。 我很担心,忍不住问:“皇后和贵妃呢?” 邵姬美显得不怎么热情了:“人家身边有人,找她们干什么?” 说也怪;下完雨,天就黑下来;又没时间,只能问:“几点?” 逗不逗比?邵姬美要盯着我脑门看半天才说:“晚上8点18分”,天黑得很晚;如果深夜下雨怎么办? 我又想起房子来,用放大镜四处找,也没有。 邵姬美不用考虑就说:“我有办法?” 她是个怪人,做我妻子真好!可是害怕,不知…… 邵姬美倒会安慰:“别管那么多,同意娶我,今夜就圆房。” 我还没考虑好,产生这样那样的想法,造成心里有障碍。 天越来越黑,关键要找到房子,不知在哪? 邵姬美也没说,只往上飞…… 我迷迷糊糊跟着;穿过黑云,居然是片银色的天——圆月高挂在上面。 她用手轻轻挥动,明月下降一点;连挥几次,离我们不太远…… 我以为她还要挥手,没想到一弹身飞起,紧紧牵着我,直奔上去…… 真浪漫呀!像常娥奔月! 传说常娥很孤寂,吃了不死药,离开心爱的人奔入冷月;那时吴刚还没受罚砍树。 她一人独居广寒宫,经常来到弯弯的小河边长叹;不知能否看见这位神奇的仙女;还有她身边的小白兔? 邵姬美紧紧拉着我的手,一直飞到天亮…… 月亮悄悄藏起来,太阳冉冉升起;不知离月亮还有多远。 虽然没飞进月宫,但很激动;把我俩的距离拉近;没想到邵姬美这么好;身上找不到猪的气息;反而像仙女一般。 好动人呀!曾想了几百次,把她娶过来!反正我需要妻子!最终还是被黑压压的心替代;万一…… 第18章 禁果 邵姬美从不勉强,必须获得我同意;一次次失望,也不见她寒心;为什么? 我饿了,又不怎么明显,把皇后送的神嘴拿下来,一扔,“呼”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邵姬美知道也不说话,带我迎着初升的太阳飞…… 远远看见它从最低的云层慢慢爬上来;圆圆的光环,把我俩装在里面;空中响起一位男人高亢的神诵: 东方暖情人;心意两难分;晨光观红日,天色染秋更;独白人生旅;翘首转眼春;南雁横空去;匆匆思甜吻。 这声音不知从何而来,像位年轻人…… 我和邵姬美四处看,什么也没有?不用说,又是个装疯卖傻的家伙;还不是看中我身边的美女。 太阳光环忽大忽小,闪速很快;居然变成弯弯曲曲的舞蹈旋律,宛如优美的诗歌,富有千姿百态的神韵。 邵姬美紧紧拥抱着我转圈;突然放手,甩出一百米,尚未定住;空中飞来神嘴,重重敲在我嘴上。 什么也没吃到,我心里很郁闷!把所有怨气发在它身上;“什么神嘴,不如狗嘴,飞半天,有何用?” 邵姬美居然能听见,像风一样飘过来,张开双臂,将我紧紧拥抱;一张美女的嘴,紧紧贴在我嘴上…… 还以为要深吻,没想到把胃里的食物,送进我嘴里。 开始很恶心,吃下觉得挺好,把所有的食物吃尽,才放开…… 我饱了;她却饿了;不知如何找食物? 神奇的表演开始了:她把嘴变成喇叭,用手一拽,增长十倍,对着天空猛力一吸…… 白云变成朵朵鲜花,飞进嘴里;将肚子变圆,恍若出怀的孕妇,将嘴收回…… 她的身体很重,无法站立,横空翻滚,还想教我跳舞蹈。 不知难不难受?吃尽去的是什么,脸上居然长出讨厌的蝴碟斑,跟孕妇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空中有什么?我用放大镜看,发现云彩间隐隐约约站着那位年轻男人,忍不住喊:“哎——现在说出来还不晚!” 传来的声音不承认;我很郁闷,受孕的事,怀疑与他有关。 年轻男人把那首破诗朗诵一遍;我才想起;那个狗声就是他发出来的,比花王爷还恶心;瞪着双眼喊:“哎——有本事下来!” 他不回答,闪一闪消失…… 我用放大镜四处找,什么也没有?只好把目光落到邵姬美脸上问:“这是怎么回事?” 她心里有隐情,别别扭扭说:“这是你亲眼看见的,我什么也没做。” 天呀!怎么会发生这种事,请问:“吃饭,会让人……太荒唐了吧?” 果然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嘟嘟囔囔半天,我一句也没听懂;一喊,声音就没了。 我不得不把困惑的目光投到邵姬美脸上:“天空有人吗?” 回答真令人意外:“有,而且很多。” 这就奇怪了?我怎么没看见呢?天不是空的吗?什么也没有。 邵姬美能轻描淡写解答:“完全隐身,说不定我们周围都是;只是看不见而已……” “太可怕了!到底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让姬美受孕?” 这个问题,她吱吱唔唔,最后也没说出来。 急死人了!谁弄的?我要跟他拼命!在我的眼皮底下,居然有人偷吃禁果;老天真不长眼! 这下邵姬美有话说:“人家要嫁给你,可是……你怪谁呢?好好的青春,瞪眼被人偷走,埋怨有何用?” 我恨不得把天砸个窟窿:“不是不娶,还没弄清身份;真不要脸呀!是谁,有本事滚出来?” 邵姬美说:“等你弄明白,黄瓜菜都凉了;知不知道,女人会老?青春一闪而过!” 真害人呀!还想三妻四妾?连身边只有这么个女人都看不住,搞不搞笑? 我快疯了;东一阵,西一趟乱飞…… 然而,邵姬美横躺空中,飘来飘去。 我实在受不!对着遥远的天边呐喊:“皇后——贵妃——你们在哪?” 传来“呼呼”的风声,却不见皇后的回应。 邵姬美这样,该怎么办?孩子到什么地方生?一个男人,懂什么?任凭我皱多少次眉头,也解决不了问题。 风越刮越大,太阳越升越高,所有光环消失无影无踪;给我留下一片阴影,怎么办? 邵姬美把温柔的目光落到我脸上说:“背我,去找神医?” 她也不看看,身体这么圆,想背也背不了;我遥望天空,拼命喊:“神——” 邵姬美笑一笑:“这样对人不尊敬;知道也不会来。” 怎么办?你不是样样都明白吗?带路,我们去找。 邵姬美点点头,我还没蹲下,她双腿一弹,反反靠在我背上。 这怎么背呀?我应该如何楼住才合适。 邵姬美倒会说:“想怎么搂,就怎么搂。” 我真不敢碰她,半弯腰往前飞:她用手指引方向…… 空中除了白云,就是乌云,哪来的神医? 邵姬美一弹腿,从我背上飞起;遥望着远方大声喊——没人回应。 我用放大镜到处看,什么也没有,心里置疑:“究竟……” 邵姬美毫不夸张说:“我能看见隐身物,但没看见神医。” 我从来没见过神医;不知是男是女,有没有标志? 邵姬美当然见过;否则,如何描绘?应是“头戴仙帽,刻有十字,身穿仙袍,脚蹬仙鞋,不挎药箱的人。” 我越听越糊涂:“没药箱,如何给药?” 她也说不清,要靠自己理解——时间过得真快,太阳仿佛会飞,不知不觉偏西。 我肚子不饿,不知她用嘴喂我吃的是什么?反正有她的气息;一直忍着…… 邵姬美不一样,什么没吃,身体依旧圆滚滚的,真逗比! 第19章 洞房艰难 我们继续找神医,四面八方都去过,直到天黑,还是没找到。 我真怀疑,忍不住问:“到底有没有?” 邵姬美用眼睛盯着我的脑门发出笑声…… 问她几点也不说:挣得脸通红,看样子快要生了;没想到只是放了一个长……肚子就瘪下去。 是不是太逗比?身体里有什么也不知道;如果找到神医;不是要出洋相? 邵姬美一身轻松,牵着我的手,像疯子似的说:“再不抓住机会,可能我会被别人抢走;现在正是时候!我们成亲吧?” 真怕她了,万一……怎么办?这是什么年代?谁愿意接盘?刚才的情况,差点让我戴上绿帽子…… 邵姬美用一句话说明:“我的心只属于你;身体并没……知道吗?有时控制不住……” 这话急得我满头大汗,飞来飞去,终于喊出一句:“结婚吧!” “天呀!哪有这么神?”空中密密麻麻都是人。 我左看右看,一个也认识,飘到身边才弄清,人人手中拿着红灯笼;领头的手心印着红双喜;高高举过头顶,生怕人家看不见。 其实,天很黑,双喜又小,真没人注意。 他飞过来,用手打在空中,双喜变大五十倍;眼睛再瞎,也能看清。 过来的人,蹦蹦跳跳,围着我俩载歌载舞,一位美女的声音,唱出甜蜜的歌。 “有一对伉俪;郎才女貌;今夜就要入洞房;我们要为他们歌唱;生下金童玉女,举世无双……” 这首歌,唱得我迷迷糊糊,太美了!不会生小猪仔吧?这事像一块大石头,堵住我的心? 婚礼没有证婚仪式,也没有华丽的布景;跳到一半,闪一闪,就不见了;唯独那个大红双喜,高悬在黑色天幕上。 邵姬美对天喊:“来点月光。” 我盯着天空,果然从云缝里挤出一轮圆月,仿佛比昨夜还亮。 邵姬美对天请求:“能否让圆月落下来?” 我像大傻瓜似的盯着;没想到月亮扁扁的,像纸一样飘来飘去,七弯八拐,停在我俩的眼前就不动了。我急急忙忙用手拿,感觉风很大,似乎能吹动弯弯的小河;还能听见“哗哗”的水声。 我仔细观察,没看见身穿仙裙的常娥和那棵高达五百丈的桂花树——吴刚也不在;到底怎么回事? 邵姬美毫无顾忌喊:“夫君,这是我们的新房,快进去看看吧!” 我等不急了;想女人二十年;今夜终于大婚,这种心情,别人不会理解!一弹腿飞起,钻进月亮,没想到从后面钻出来;这是什么破月亮? 邵姬美在一边笑,仿佛与新娘无关。 我实在想不通,用困惑的眼睛问:“月亮不能进人吗?” 邵姬美要给我讲个故事:“刚诞生的地球,几亿年才能冷却;不知不觉有了生命;一代先神后羿,将八个晒得大地滚烫的太阳射落,从此地球才安静下来。 他的妻子常娥,吃了不死药;奔月成功,里面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成了其中一位仙女。” 听完这些,并没解决进不去的问题;又皱着眉头,问这问哪? 邵姬美想试试,一弹腿钻进月亮,缩小到边缘,跟砂粒一般大。 我郁闷极了,瞪眼喊:“干吗这么小,不能变大点吗?” 远远传来微弱的声音,刚到耳边,被风吹散,一句也没听见,只好拼命喊:“能不能再说一遍?” 不知她听见没有?用放大镜调到一万倍观察;她小得像蚂蚁似的…… 我慌慌张张喊:“姬美,里面能住人吗?” 她回头对着我,嘴不停地动;说什么也听不见。 我们无法联系;如果没有月亮,天会黑得看不见五指;再傻的人也不能等,一蹬腿飞起…… 在放大镜中,邵姬美伸出长长的双手欢迎…… 然而,我又从月亮后面钻出去…… 邵美姬急坏了!苦苦等了二十五年——果子挂在树上,任凭风吹雨打,都掉不下来……好不容易找到归缩,恨不得一夜抱上小宝宝……风风火火,一弹腿飞起,越来越大,仿佛从天边飞很久,来到我身边。 天很快就亮了;眼前的月亮还在,淡淡的光,依然亮着。 太神奇了!我用疑惑的眼睛注视着邵姬美问:“这是什么月亮?” 她当然知道,就是不说;还找理由辩解:“月亮是我们的家,昨夜如能进去,说不定已有了幸福的果实。” 邵姬美这样,才能让我看到希望;紧紧牵着手,一弹腿,迎着月亮飞去…… 太阳的光环又出来了,把我俩围在里面,闪着缕缕金光,直接送进月亮。 邵姬美变小;而我不变;还想从月亮后面出去。 她双手紧紧拖着我,用尽全力;而我往外一拉,把她从后面拽出去…… 这是怎么回事?为何进不去? 邵姬美闪一闪消失,把我吓一跳,大脑一片空白,对着太阳喊:“姬美——!” 没人回答:身边却有她的声音,跟别人“嘁嘁嚓嚓”说话…… 我竖着耳朵,一句也听不懂。 邵姬美并没离开,不停说……几小时过去还这样;太阳移到中间,还能听见她的声音。 我很好奇,到底有多少话说不完,干吗不让我听?会不会有外遇? 邵姬美闪一闪,在我身边现身;奇迹出现了:她用手把我抓起来,揉巴揉巴,放进嘴里,对着月亮一吹…… “通”一声,把月亮砸个窟窿;溘然变小,跟她刚才一样。 邵姬美一弹身,轻轻飞进去;我俩站在一起,她才有我的耳朵高,一米六五,比我大五岁;是不是老牛吃嫩草也不知道? 我们都变小了:最开心的还是邵姬美,注视着我身上的衣服说:“另换一套吧!” 本该征求我的意见,忍不住喊:“要换自由装!” 邵姬美的手往我身体过一下,换成一套新郎装,还补充一句:“做新郎,还穿……搭不搭配?” 她也一样,穿上新娘装,紧紧抱着我,把嘴重叠在上面…… 原以为又要喂食物,没想送我一个长长的吻…… 第20章 蜜月捣鬼 我很想要个小宝宝,不停地喊:“赶快吻吧!吻出孩子来,不就知道是什么了?” 这话惹怒了邵姬美,瞪眼呵斥:“愚蠢!你愿意娶猪媳妇吗?是什么,我难道不清楚?” 我心里堵得慌,害怕生出猪仔来;本想好好幸福;可是有小小的争执,直接影响夫妻生活。 尽管如此;邵姬美还是疯了,扯着嗓门喊:“我有夫君了!知道吗?找个心爱的人有多难?有些女人只能极不情愿做了败犬!” 我感觉她在欺骗;男大女五岁还差不多;可她比我大;万一变成老太婆怎么办? 她有自己的说法:“仙女二十五岁,是世上最年轻的……有些仙女几亿岁了,还能变成大姑娘找男人,照样生孩子。” 我差点没吓个半死,亿岁的女人是什么概念?怎么可能? 难道邵姬美的意思我听不懂码?虽然这样;但我还是不相信,除非有人证明…… 真奇怪呀!月亮里也有风,把我俩活活吹开;她紧紧抓住我的手;在风的作用下,我们控制不住转圈。 邵姬美的手只剩下一个指头紧紧钩着,吓得脸青嘴白喊:“夫君,别离开!” 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我也怕把她弄丢了;可是,单靠中指的力量无法支撑全身。 一阵狂风从我们中间穿过,她先脱手,把我俩吹得七零八落。 没想到月亮里会有这么大的风?身体轻飘飘的,无法落地;吹得发丝乱舞;蒙住双眼,什么也看不见。 我除了惨叫,一句话也说不出。 妻子不知吹到什么地方去了?可怜的我,孤孤单单在空中翻滚…… 不知吹了多久,终于落到山谷里,艰难等待…… 然而,这股妖风,整整吹了一天一夜,才停下来…… 我肚子饿极了,把皇后送的神嘴,从上面拿下来一扔,很快消失在视线里;用放大镜看,大声喊:“邵姬美——你在哪?” 山谷没有回音;喊声一去不回头;真想不通,大喜日子,连妻子都没好好抱一下。 月亮呀!你是我多么神往的地方?没想到会这么残忍;干吗不让我跟妻子好好幸福? 人生最大的三件事,这件最重要,从此不再是孤单的一人。 我顺着天空飞,什么也没看见,连老鼠都没有,莫说小白兔。 常娥的广寒宫也找不到,弯弯的小河倒很多,最终流向大海,发出蓝色的光…… 我蓦然醒悟;我们看见的月亮,可能是大海水反射出来的。 神嘴懒洋洋的飘过来,顺我的头转几圈,重叠在嘴上;感觉有皇后娘娘的气息…… 我渴望饱餐一顿;然而,一无所获! 人家邵姬美,能把嘴变成喇叭,吃空中的白云;而我却办不到。 不知几点?很想把额头上的钟拿下来;可是,长在肉里动也不动。 真奇怪呀!神嘴能拿下来,破钟怎么就不能呢?我忍不住疯喊:“邵姬美……” 最后一声,传得很远,好像有回应;对着传来的方向,连喊许多遍…… 奇迹出现了,一个小黑点,从很远的地方飞来;惊得我把眼睛睁到最大…… 随着月光越来越近,停在我面前;乘着我们结婚用的红双喜字喊:“上来吧!” 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一张像纸片似的双喜,怎么能飞? 邵姬美伸出长长的手,把我活活拽到双喜上说:“夫君,让我找得好苦呀!还以为你在月亮外面,没想到双喜识途……” 我像大傻瓜似的,以为是我的声音喊来的…… 这事邵姬美不隐瞒;说来让我思考…… 这么浅的内容,只有草包不知…… 我和她坐在双喜字上飞来飞去,好像婴儿的摇篮,非常浪漫…… 然而,两人玩耍虽然痛快,但肚子总拉着脸,哼哼唧唧叫唤。 邵姬美盯着我的脑门看半天说:“晚8点50分。” 这个破钟害苦我了:想看看时间,也办不到。 邵姬美倒有办法:“如果我不在你身边;那么找个有水的地方,照一下不就看见了吗?” 她样样都懂,干吗不把这个破钟拿下来? 问题好回答:“钟不是她的仙法,无法破解。” 我听她说过两次仙法,难道我妻子是…… 她含含糊糊,也没说清;究竟怎么哪? 天边高高挂着一轮明月,隐隐可见那棵高大的桂花树,仿佛有人正在挥动斧头…… 我激动万分,正想从双喜字上弹飞…… 邵姬美一把抓住我说:“别去,你傻呀?那是……” 说得我眼睛快鼓出来,忍不住问:“我们在的不……” 邵姬美嗲声嗲气说:“就怪你?成了夫妻,还没过夫妻生活;我不管;现在就要!” 我不是不想;肚子很饿——浪漫不起来,还得等一等。 这也难不倒她,随手在空中画个很大的饼,吹一口仙气,拿下来,放在我手里说:“吃吧!” 天呀!还有这么大的饼?直径一米,厚三十厘米;看样子够吃几天。 一口咬下去,比棉花还软,没吃几口,全部钻进我的嘴里,噎得难受。 邵姬美顺手在空中一抓,闪出一根小吸管;让我对着周围吸…… 没想到像自来水似的,源源不断……一会把我肚子撑圆;战战兢兢问:“不可能喝水受孕吧?” 邵姬美没正面回答:“世上无奇不有;只有想不到的;没有不存在的。” 怎么了?这是什么意思?月亮里的水能不能喝? 邵姬美婉转解释:“其实,周围到处都是水,只看你有没有本事拿来喝。” 她给的这根破吸管不能扔,把它别在耳背上;像男人放烟那样…… 然而,肚子胀得难受;无法老老实实坐在红双喜上。 第21章 浪漫搞事 邵姬美哼哼唧唧喊:“夫君,你不能这样!人家等这一天,等了二十五年,无论如何也要幸福!” 我的肚子圆溜溜的,只好说:“如果能解决这个问题,马上就……” 邵姬美等不及了,远远超过男人想女人;用手一抓,眼看着泥土飞上来,捏成丸让我吃,并告诉用吸管喝点水。 她会不会害我?泥土有多脏?能吃吗? 邵姬美只说一句:“我是你的妻子。” 我立即吃下去;用…… 眼看着肚子变成圆球,真要命!站也站不起来,蜷缩在双喜字上;捂着肚子喊:“胀死人了!连冷汗都憋出来了!” 邵姬美很想用脚跺我的肚子,又怕踩死了;沉思半天,在手心里画一画,往空一扔,变成一间小屋,让我进去看…… 人都这样了,还折磨我;实在不想动;睡在双喜字上滚来滚去,胀得难受,一弹腿飞起,钻进小屋;惊呆了!原来是厕所…… 那个脏兮兮泥巴药丸,不知怎么弄的,害我足足蹲了两小时,才从里面出来…… 邵姬美眼睛能看清黑夜,倒抽一口气,好半天才问:“夫君,怎么弄的?变成干柴棒了?” 我浑身没劲;像生了一场大病;也想看看自己的鬼样:“姬美……” 她比我明白;在空中画个圆,将我的脸照在里面:头发又黑又乱;瘦削的脸上,眼睛无光,双嘴皮厚厚翻着,像个丑八怪。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天下最英俊的男人,没想到会这么丑!邵姬美图什么?非要嫁给我? 有很多事,我不明白,想打听,又找不到人。 她扭动身体撒娇:“夫君,不管!昨夜风捣乱,今夜要补回来。” 我快要死了!虽然是丈夫,但无法尽义务;也得解释一下:“等我好好睡三天三夜,彻底恢复,再……好不好?” 邵姬美苦苦想半天,把我提起来,捏巴捏巴,缩小塞进空中圆镜里,拿下来紧紧抱着说:“这样就偷不走了。” 我在圆镜里露出头来,什么也看不见,却能闻到她身上的气息;猪味不见了;不知怎么弄的?还能勾住我的魂…… 听人说;人有三魂七魄;被勾住其中一魂,神智会变得极为恍惚…… 我不知怎么喊出声:“姬美,进来吧!” 声音感觉很小,连蚊虫都听不见;她却很敏感,把圆镜拿起来对着问:“是真的吗?” 不知是我喊的,还是她替我说的:“是,进来吧!” 邵姬美快疯了,把圆镜扔在空中,一缩身钻进去…… 没等我反应过来……简直发狂……谁会相信她这么主动…… “嘭嘭”的声音;还有口诀:指日高升;黄河不死;铺卷至上…… 邵姬美在空中翻滚,一会转圈,一会飘落,让我跟她一起,还说这是必修课程。 我非常满足;邵姬美最终也没有猪味,跟她学了几套功夫。 月亮的天,悄悄亮起来,跟地球差不多。 邵姬美打着拳法,从镜子钻出去…… 我紧紧跟着;照镜才知道;头发又长又乱,一张瘦得只剩下骨头的脸,跟骷髅差不多;两眼戴着放大镜、圆溜溜地鼓出;还是双层嘴;一套新郎装,显得特别宽松…… 这些邵姬美怎么会不知?对心上人就是要好好侍侯。 她把我弄垮了;浑身哆嗦,连风都能吹倒…… 邵姬美将空中镜子拿下来,缩小挂在我的脖子上说:“夫君,你也看见了,干柴还很多,这是二十年积累的成果;在大婚的日子里,一定要拿出来用。” 我瘦成这样,必须好好调养;否则,就要上西天了;还可能…… 不知邵姬美安的什么心?用手紧紧牵着我,落在红双喜字上;大声喊:“走了!让我们飘吧!” 她好像从不会饿;可我不行,肚子拉下脸来,哼哼唧唧喊:“该吃饭了?” 我们一会飞高,一会降低……我无法忍受,喊:“姬美,哪能弄到吃的?” 她不吱声,显得特别浪漫,像故意装的;然而,双喜字飞得很远,看见大海,毫不畏惧…… “啪”一声,水花四溅,双喜字飘在海面上,一会升到波峰,一会跌入浪谷。 我惊慌失措;瞪着双眼紧紧盯着,大声尖叫…… 邵姬美高兴得手舞足蹈,对着呐喊:“大海,我们来了!”一伸手,从水里抓到一条蹦蹦跳跳的白肚鱼,递给我说:“吃掉它,肚子就饱了。” 我害怕了;这么大的鱼,约五斤重,拿来也吃不成,只好让她想办法。 鱼身一半红,一半黑;嘴很大,满口刺牙;尾巴像扇子;非常丑! 邵姬美往空中一扔,固定在上面,用手捏出一团火扔出去,飞到鱼身上围着烧。 我的鼻子很尖,远远闻到香味,终于忍不住流出口水来。 邵姬美当面口算:“五斤鱼,把鳞和骨刺除掉,至少还有四斤,怎么也够你吃了?一顿只吃半斤,其余由我保管。” 我心里很不爽,还限制吃东西…… 双喜字在海面飘得很远,看不见烧熟的鱼,这可怎么办? “半斤就半斤,我等不及了!” 邵姬美一挥手,远远过来一个小黑点,到面前才看清,就是那条鱼,只剩下骨头了。 我非常遗憾:“是什么东西,偷吃了这条鱼?” 她好像并不在乎;可我饿极了!抱着长长的鱼刺,用嘴撕开剩下的肉。 皇后印的神嘴也来帮忙,连刺一起吃进去,总觉得还欠…… 邵姬美用手在海里连抓几次,一无所获,摊开想不通的手…… 这是什么破鱼?吃下浑身冒汗,坐立不安;我一蹬腿,飞起来…… 邵姬美随手拽一根头发,变成绳子,一扔,拴住我的腰,牵着往前跑…… 她像放风筝似的,越飞越高……大声狂叫:“我把夫君放飞了!大海,快来看啊!” 海浪越来越小,“哗哗”的水声中,钻出一个男人的头,遥望一会,喊:“美女,能不能把我也放飞?” 邵姬美只知兴奋,没想到海里能冒出声;吓了一大跳。 一个土黄光头男人,浑身水苔,鼻大眼小;没有衣服裤子;不知岁数多大? 第22章 醋意翻滚 邵姬美惊得喊出声来:“怎么可能?”想一想问:“你叫什么名字?” 他听不懂邵姬美的话,用手指指天上的我,又比比自己。 我心很醋,没想到月亮里也能冒出男人来,还敢跟我妻子说话;肯定很邪恶,像花王爷一样…… 真不要脸呀!万一……怎么办?邵姬美是我大婚妻子,第一次领略她的韵味,真是仙不可言;尤其……真令人开心…… 这里怎么会冒出如此丑陋的家伙,万一邵姬美动了邪念怎么办?她的情况我知道;像青春少女,容易出轨…… 离这么远,我扯着嗓门喊:“滚开——!别靠近女人!” 海中男人听不懂,仰头看着我傻笑,还故意比比划划。 我一个俯冲,握紧愤怒的拳头狠狠打下;两团圆溜溜的火球,其中一个打在他头上,把水苔烧光…… 他一个仰翻天摔进水里,掀起滚滚巨浪,猛力一盖,把邵姬美狠狠压进水里;一会露出双喜字,在巨浪中漂漂荡荡…… 我着急坏了!男女在一起能干什么?难免会想到那种事;慌慌张张喊:“姬美,不可以——!” 巨浪高过五百米,惊涛猛拍海岸,水花四溅;只能瞪眼干着急。 在海里,人实在太渺小;眼看着邵姬美翻进去,却没有一点办法。 这个海中人,是不是想女人快疯了?他想霸占我妻子,太不要脸了! 谁不知世上最大的仇恨就是夺妻!刚结婚就遇这种事,谁受得了? 当初我怕她是母猪;幸福后才知身体有仙味;太神奇了…… 该死的大海水,波涛翻滚,停不下来。 真是无风不起浪,有妖孽作祟;究竟是什么东西?我用放大镜调到百万倍,只能看见摇摇晃晃的水,却找不到他俩…… 藏在什么地方?我要好好看看;万一在石缝里做了夫妻;不等于给我戴上了绿帽子? 我越想越害怕,心“嘭嘭”乱跳,仿佛快要从嘴里蹦出来。 她刚嫁我没几天,怎么可以…… 我再也受不了,大声喊:“海鬼,滚出来,我要你的命!” 下面除了阵阵的海浪声外,什么也没有,任凭我把放大镜调到千万倍,也找不到他俩…… 我心快憋不住,海浪越来越高,达一千米,顺陆地翻滚,将树林淹没,继续往前奔…… 邵姬美呀!你不是样样都会吗?为何不从水中飞出来?我太傻了!她在海里偷汉,还会考虑我的感受吗? 真害死人!要么,不要跟我结婚,愿意跟谁就跟谁?哪有这种人?让我……又去跟……不是要把人逼疯吗? 海浪不听我的话,越来越高,超过一万米…… 我真想不通,一个海中人,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吗?究竟是人还是妖?反正他在水里,我只能往上一飞再飞…… 吓死人了!海浪盖过海岸,冲击大山,造成严重塌方,继续往前横冲直闯……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惊得不能再惊,拼命喊:“海鬼,去死吧!让一切安静下来!” 这话没用;天空刮起大风,把巨浪升高一倍。 我在空中飘飘荡荡,一会吹得无影无踪,“嘣”一声,猛力撞在小房墙上;碰得我头晕眼花,忍痛抓住房边,慢慢够到门框钻进去。 门也不知去向;厕所房灌满风,一会升高,一会降落,磕磕碰碰翻跟斗…… 我吓坏了!担心要出大事,抓住门框,费很大的劲出来;手一放,被风卷走,比风筝高万倍。 风在空中转圈,把我卷进漩涡,甩出一万米,继续向前翻滚…… 这个该死的风!什么时候才能停止?我受不了!依然顽强顶着…… 大风整整刮了五小时,才慢慢平静…… 不知离地面多高,感觉呼吸困难,俯身下冲,虽然能看见大海,但不是邵姬美翻滚下去的地方;此时,心彻底凉了! 找回来有何用?生米做成熟饭,该怎么享受,就怎么享受;还考虑什么呢? 现在想找海鬼都没地方;海面恢复;陆地留下山崩地陷的痕迹…… 这时想起皇后来,一直往前飞;天黑压压的在眼前扯火闪,炸雷劈头盖脑砸下来,从我身边擦过;一滴盆大的雨点打在我身上,衣服全湿透;连中几滴,变成落汤鸡。 大雨狂下一阵,我的新郎装无法穿在身上,拧干又湿;天渐渐黑下来…… 我抹去胸前圆镜上的水,照照脑门,黑乎乎的,看不清几点;用放大镜,只能看见黑色的光…… 真邪呀!月亮里也有黑天;不是总亮着银光吗?这下好了;媳妇也丢了,希望彻底破灭;我对天呐喊:“姬美——” 天上有颗星星在动,向我直冲下来;万一打着头怎么办?我大声惊叫:“滚开!别靠近我!” 然而,星星还是对准我头部狠狠砸下来;我一闪,发现一团火,围着我身体转几圈,摇摇晃晃变成邵姬美。 这个举动,把我惊呆了!她一点事没有,还穿着新娘装,而我的衣服还在手里湿漉漉的;一激动,紧紧抱着她喊:“姬美;真的是你呀?” 不用回答,身上仙味已告诉……这就怪了,难道她没跟海鬼在一起? 这是她正要告诉我的内容:“夫君,不能这么猜疑?大浪惊天,海中人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我在水中苦苦挣扎,好不容易爬上浪尖,高达万米,将我送上天空;女人的烈火能把衣服烘干……” 我的天呀!这么大的风浪,为何还有这么大的火?难道…… 邵姬美说:“你不懂,久了会慢慢明白;绝不是你……也许比……” 天呀!难怪她这么仙?被我碰上了!记得有一本书,不知在谁的手里? 邵姬美一挥手,空中闪一闪,出现一本有光的书,跟我那本一模一样,翻开第三篇,第六页;上面有我俩的影子,还会动…… 她等不及了,紧紧牵着我的手,一缩身飞进去;跟我俩的影子吻合;我和她……总觉得很别扭,情不自禁问:“行吗?” 邵姬美异常反感:“怎么不行?我们是夫妻!” 我听不懂她的意思?人对影子怎么回事?难道还能? 书一合,把我俩关在里面;像房子似的亮着灯;没想到这里也能幸福。 邵姬美显得很主动;反正没人看见。 感觉书正在摇摇晃晃,难道是……谁也不敢肯定…… 邵姬美只笑不语,看样子知道,只是闷在心里不说…… 跟她太甜了,比掉进蜜缸还甜!以前真傻,只知拒绝…… 这次幸福,超越新婚,神采飞扬,久久难忘…… 书自动打开,太阳光环照在身上,不停转圈,把我俩吸出,越升越高…… 第23章 删除婚姻 严惩法办 月亮消失得无影无踪,我们怎么出来的都不知道…… 邵姬美对着我的耳朵“嘁嘁嚓嚓”说了许多,只记得一句,我们属于旅行结婚……月亮是…… 我的眼睛惊得快鼓出来,这么大的风浪,怎么可能?海鬼呢?究竟有没有? 邵姬美又跟我说了很长时间;原来……太神奇了!我还想了解更多:“你不会是猪吧?” 她并没发火,高兴得跳起来:“等诞下小宝宝,你就知道了?” 我哪能等这么久?将放大镜调到一万倍,对着她的身体;能看穿对面,却看不清里面的内容,连试几次都失败,只好问:“怀上没有?” 她的笑声像银铃一般,一句话也不说;真急死人!让我看看宝宝,不就放心了吗? 邵姬美像疯子似的,一会飞高,一会降低;受孕的喜悦,浮现在脸上。 我不懂女人,更不知一夜温馨会不会有?可她样样都知道…… 她在前面疯;我在后面紧紧跟随;我俩显得极不般配;总觉得她像大姐姐,我是小弟弟;做丈夫应该比妻子大才对,可偏偏弄反了。 阳光明媚,暖洋洋的洒在我们身上;她穿着新娘装很得意;而我的衣服裤子,一直湿漉漉的拿在手里。 她拿过新郎装,往我身上比一比,闪一闪穿上,一位小男人模样露出来;越看越英俊…… 听人说:“女人似花,男人好比绿叶。”这句话,在我俩的身上体现出来。 邵姬美猛吸一口气,运化全身,温度很高;用嘴吹出来,把我的衣服裤子烘干。 我感觉很热,有她身上的气息,特别好闻,忍不住使劲吸一吸。 她心里十分清楚,还挑逗说:“把我的味道染在你身上,永远不会忘记……” 我并没放在心上;最在意的还是海鬼黑影,始终印在大脑里。 此时,从空中翻着跟斗,飞来一样东西;邵姬美伸手抓住;原来是铜皮书;跟我那本有区别。 为什么第三篇,第六页印着的人,跟我那本一模一样? 邵姬美看也没看一眼,把书扔飞起来,抓住我的手喊:“走!” 我尚未反应过来,书增大五倍;邵姬美和我落在上面。 铜皮书空转几圈,往西飞…… 我懵了,不知是什么意思? 这本书,长三米,宽两米五,比双人床还大。 我俩坐在上面,沐浴着温暖的阳光;喜悦的心情,多么灿烂! 邵姬美把我的头扳过去,重叠在嘴上;一股女人仙味飘来,使我深深陶醉…… 太浪漫了!反正没人看;等了二十年的干柴,又要燃烧了…… 远远传来皇后美丽的银铃声:“是你们吗?” 她似乎不相信,我们会变成真正的夫妻。 邵姬美怕人看见;慌慌张张分开;飞行的书很快,闪一下,在皇后面前停止。 我并不惊慌,故意盯着身上的新郎装说:“我们已结婚。” 皇后对这事看得很重,拉下脸来:“有本宫在;必须先获得同意方可有效,现在正式宣布;删除婚姻!” 我非常郁闷:“凭什么?你有什么权力,干涉我们的婚姻?” 邵姬美跟我一样,心里极为不满,早知这样,何必让铜皮书带来找她?被迫无奈,跪在皇后面前苦苦乞求:“娘娘;我和夫君已圆房;请恩准我们的婚事吧!” 然而,皇后阴森森的脸拉着,用嘴哼哼:“不许乱了规矩;天下子民,都在本宫的视线内;必须按后宫礼节行事!你们私自成婚,不罚已开恩!以后,不许在人多面前秀恩爱!更不能有越轨行为发生!” 花王爷的眼睛,贼溜溜的盯着皇后;啰里啰唆一小时,最终把她说出笑脸来。 而面对我和邵姬美,态度却不一样:“你们的婚姻彻底废除!以后,必须……” 不知花王爷跟皇后说些什么?还以为对我们有帮助,没想到会更严重。 邵姬美心里不服,跪在皇后面前恳求:“娘娘,我身体里已有了他的小宝宝;不能……” 皇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线,龇牙咧嘴说:“你以为本宫不懂?就算他几天几夜努力,也未必会受孕!” 邵姬美的情况自知;否则,不会有那种神秘的感觉。 贵妃站在一边,看不过眼,也想啰嗦两句:“无论受孕真假,必须检查。” 皇后听不顺耳,瞪眼骂:“你懂什么?一两天受孕不会有感觉!” 贵妃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跟君皇在一起的时候,幸福不断;直到驾鹤西去,也没留下一儿半女;本想为他生一大堆,有个继承人,最终还是很失望…… 花王爷想了又想,还是没找到劝慰皇后的话,只好把目光落到我和邵姬美身上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自古以来的传统,人人都能理解!可是,你们眼里还有没有娘娘?” 这句破话,把我的肺都要气炸了!如果皇后不在面前;我一拳,肯定能把这个不要脸的狗东西送上西天! 别以为人家不知道;天天围着皇后和贵妃的屁股转,还不是想得到好处。 邵姬美的想法不一样:别人的事可以不管,必须把自己的问题弄清。 “通”一下,再次跪在皇后面前乞求:“娘娘,我和夫君生米做成熟饭;一女不能嫁二夫,恳求成全我们吧!” 皇后另有打算;恶狠狠说:“为了预防你俩在一起,今后就留在我身边,终身不许嫁人!” 邵姬美双手紧紧抱住皇后的大腿,摇摇晃晃,求半天也没用,心里很沮丧,一伸手,铜皮书消失。 皇后仰头一吹,空中闪出一本铜皮书,跟邵姬美的一模一样,自动翻开第三篇,第六页;我和邵姬美…… 贵妃故意瘪着嘴喊:“哎呦,啧啧啧!太不要脸了!属于私通,按后宫规矩,面壁三日,不吃不喝;承认下次不敢,方可赎罪。” 我恨死贵妃,一到关键时刻,就火上浇油?真想一拳解决她的性命,省得在一边搬弄是非! 她越说皇后越生气,大手一挥,铜皮书绷一下,将邵姬美弹飞天空;沿着身体转几十圈,堆出厚厚的黑云,撕开一道刺眼的裂光,炸雷在里面劈响;邵姬美喊出惊恐的声音…… 我的心好痛!“噗通”一下,跪在皇后面前乞求:“娘娘,处罚我吧!别让绍姬美受苦!” 此时,皇后的脸比天上黑云还难看,瞪眼呵斥:“如不严惩,章法必乱;不要再说!” 我死也不明白,为何不罚男?邵姬美是我的妻子,要死也死在一起,既然求无用,何必费事;一弹腿,迎着邵姬美飞去…… “嘭”一声,撞在黑云上,闪出强烈的光,电得我浑身颤抖,猛力弹回…… 第24章 后位替代 空刈劫色 身体突然着火,把新郎装烧毁;除眼睛和白牙外,皮肤变得黑乎乎的。 火闪继续,炸雷不断……能听见邵姬美身上的暴雨“哗哗”响。 我变成了黑鬼;凭借火山蹦出的力量,再次猛闯乌云,没想到雨后一穿而过,重重撞在邵姬美身上。 她紧紧抱着我痛苦不堪说:“她是皇后,与我们无关;凭什么要听她的?君皇死了,还能行使后宫权力吗?” 这话提醒傻乎乎的我;原以为她还是皇后;其实已过期…… 不知哪来的高音喇叭?里面冒出一位美女的声音:“都注意了!从今天起,我就是皇后,拥有支配后宫所有权。” 空中闪一闪,露出一位美女;长长的黑发飘着,鹅蛋型的脸上挂着细细的柳月眉,一双明亮的大眼闪着灵光;樱桃小口活灵活现;远远散发女人香味;身穿豪华织金长裙,脚蹬闪亮的水晶高跟鞋,气质非凡…… 我以为她看见皇后,要有一场较量;结果闪一闪消失;留下小女人的身影。 皇后痛哭一阵,瞪眼大骂:“不要脸!想替代我的位置,谁给她这么大的权力?” 黑云远远退去,我和邵姬美紧紧拥抱在一起;皇后视而不见,大手一挥:“去吧!眼不见心不烦!” 她此时是什么心情?只有自己知道……泪水像下大雨似的,把衣服淋透;抽抽噎噎很长时间,停不下来…… 花王爷贼溜溜的眼睛看出问题,又到皇后耳边,“嘁嘁嚓嚓”说了半天。 她频频点头,泪水自然风干;一蹬腿,紧跟花王爷飞。 按我的意思;离皇后越远越好;她不愿意看见我们;我更不想答理她,一个落难的人,姓什么都不知道? 然而,邵姬美对皇后死心塌地,虽遭受重罚,但不记恨,还要紧紧跟着…… 真的不好说:万一不理我怎么办?我俩不能脏兮兮的…… 邵姬美倒有办法,往空中抓来一朵白云,变成毛巾肥皂,把我的身体洗得干干净净;用嘴吹出一股水,冲洗我的身体;一会变白……她亦然。 皇后也没等,仇恨的背影,连铜皮书也忘拿…… 邵姬美把身上那本拿出来比一比,合二为一,闪一下消失。 我心里有疑惑,把目光移到邵姬美脸上问:“皇后是仙人吗?为何会使仙法?” 邵姬美用口算;怎么也算不出来,最终还是不知属不属于仙女?反正…… 我真想暴揍皇后一顿;成不成亲关她屁事!现在位置没了,那种了不起的态度,自然而然消失;我的心总算得到平衡。 邵姬美比我想得开,人家毕竟是前任皇后,掌握很多宫中机密;并且知道后宫如何运作…… 我没必要跟她争;吵得脸红脖子粗,还不解决问题。 邵姬美一心要跟皇后;我一点办法没有;她用双眼扫瞄,发现飞过的痕迹;我却看不见。 太阳时隐时现,像害羞的大姑娘藏在云缝里;天依旧那么热…… 皇后变的雷电,对周围环境并没任何影响。 邵姬美沿着弯弯曲曲的路线飞;我紧跟着;闻到她身上飘来的阵阵仙味…… 她喜欢把心爱的男人当小绵羊,边飞边喊:“乖!有好吃的给你。” 空中有两只骚鹰盘旋;一会上,一会下,转着圈,缠缠绵绵,发出“唧唧”叫。 我盯着看半天,觉得挺好玩,大声慨叹:“花王爷这样,没想到鹰也如此!” 邵姬美没命往前飞,还大声喊:“夫君,快跑!” “为什么呀?好好的跑什么?”我没看出其中端倪,一点不慌。 “呼”一声,两只鹰闪一下,把邵姬美围在正中间,大翅一合,露出人头和手脚。 其中一只羽毛黑红,冒出男人嗓音:“男的是废物,待会处理!先抓女人!” 我非常担心,老远喊:“滚开;她是我的妻子!” 另一只瞪眼呵斥:“暂时是,等你死了,就归我们!” 我很纳闷,分明一男一女,怎么两人声音都是男的? 邵姬美没刚才那么害怕了,用隐身眼看,大吃一惊,差点叫出声来。 我用放大镜,调到一千倍,也没看出名堂,忍不住问:“你们是男是女?” 两人变成女人声音,同时回答:“不告诉死人!” 他俩一唱一和,男女始终弄不清;怎么回事? 邵姬美说出一句关键话:“他们都是禽兽,弄那么清楚干什么?” 两只黑毛鹰,用翅膀手,拿掉黑羽皮,变成怪模怪样的人。 我睁大眼睛观察:像男又像女,最终也拿不准,问:“你们的性取向?” 黑红鹰变的人,笑一笑说:“我喜欢直男直女。” 另一只黑毛变的人,傻笑半天,也没弄出新花样…… 怪事?要么喜欢直男,或者喜欢直女,哪有两种都喜欢的人?我扯着嗓子问:“为什么?” 黑红人立即哼哼:“把你杀掉!” 我很奇怪;一定要弄明白:“你们不是喜欢直男吗?我就是,干吗要这么做?” 黑毛人摇晃一下身体,变大一倍;握紧拳头,对准我的眼睛,就是一拳…… 还以为能打出火光;吓得我用手一挡,被吸进去。 这是什么拳头?像一张人嘴,紧紧咬住我的手…… 我用另一只手,顺势一拳“嘭”一声,一股力量把他的拳头冲开;手顿时着火,痛得他“嗷嗷”叫。 其实早忘了,我的拳头能打出火球,顺他的手臂燃烧,流出黑油…… 黑红人见事不妙,闪出长剑,“噼”一声,将燃烧的手臂斩断,带着火飘飘落落下去…… 黑毛人痛得呲牙咧嘴,“嗷嗷”叫,难受到极点!用另一只手紧紧捏住断臂,蹦蹦跳跳,一闪翅膀飞走。 黑红人不敢恋战,护送而去…… 我还没好好打,他们就败下阵来,最终也没弄清男女。 邵姬美盯着空中的痕迹往前飞,一会高,一会低,不知皇宫在哪里? 第25章 忤逆不德 犯上作乱 我迷迷糊糊,既看不见,又不知邵姬美找皇后的真正用意? 不知飞多久,邵姬美盯着我脑门上的钟说:“这一架,打了一个多小时。” 我看不见,也不会把胸前的圆镜拿起来…… 邵姬美咧着嘴,露出难看的表情说:“你大脑有没有问题?那圆镜是我送你的纪念品,别弄碎了!” 我从来也没放在心上;没有就无法照自己的脸。 邵姬美飞一阵,大声惊叫:“快看呀!” 我把视线移过去,也惊呆了!花王爷站在中间,右边是皇后,左边是贵妃,如不了解,还以为两个女人都是他的。 前面密密麻麻、整整齐齐列着三十堆方队;到底有多少人,也不清楚? 花王爷大手一挥,下面跟着转来转去,一副威严的样子…… 方队人人全副武装,手持长剑,按套路演练。 我看不懂,把目光移到邵姬美脸上问:“这是啥意思?” 她用手指指花王爷,又比比皇后,最后说了一大堆,一点也不明白。 演练没看出精彩;花王爷的训话却很有意思:“各位,保卫皇后的时刻到了!一个妖女,凭什么当皇后?你们说,该怎么办?” 三十堆方队——长剑直指天空,上下呐喊:“杀!杀!杀!” 皇后心潮澎湃,激动万分,喊出颤抖的声音:“将士们;保卫社稷的光荣时刻到了!我们要把妖孽霸占的皇宫夺回来,出发!” 她高高举着双手,似乎比花王爷还有劲;然而,下面的人却不动。 皇后很尴尬,一点颜面没有;慌慌张张,把目光投到花王爷脸上问:“这是为什么?” 花王爷阴笑一阵,毫不隐瞒说:“我的部下,当然听我的。” 皇后不理解,摊开无可奈何的手,东看西看问:“为什么?” 花王爷不能当大家的面说,只好对着皇后的耳朵悄悄啰嗦:“要想他们听你的,必须成为我的女人。” 奇耻大辱呀!如果君皇还在,立即把花王爷的狗头砍下来,并且株连九族,都不一定解恨!然而,君皇的头颅高高挂在城墙木柱上,不知腐烂没有? 这种打击,只能用虚张声势来呵斥:“大胆!”虽然吼出声去,但感到心有余而力不足。 花王爷只留下一句话:“想夺回皇宫,非我莫属!不要在我面前本宫本宫的,还是好好想想吧!” 皇后当着我们的面暴跳如雷;暗中却没有办法;又悄悄对花王爷说:“让贵妃跟你,怎么样?” 花王爷怪笑一阵,蔑视道:“贵妃是什么身份,能替代你吗?” 皇后心不由己喊出声:“我老了!贵妃才十八。” 花王爷没正面顶撞,缓一缓口吻说:“你才十九岁;就算二十五也不老。” 如果在皇宫;皇后早骂他衣冠禽兽;可现在没办法;只好悄悄对贵妃说:“你应该帮我想想办法!” 贵妃很为难,说重了不好,说轻了没用,想来想去,只有一句:“要么……就……” 皇后心急如焚,把所有的尊严燃烬,还是解决不了问题;最后只能…… 邵姬美看很长时间,飞到花王爷面前问:“你到底是啥意思?” 花王爷根本没把邵姬美放在眼里,说出一句很难听的话:“一边呆着去,这里没你的屁事!” 邵姬美被噎得说不出话来,非常郁闷,心不由衷喊:“你想替代君皇?” 花王爷横眉竖眼嚎叫:“去去去,烦着呢!啰嗦什么?” 邵姬美心灰意冷,飞来紧紧拥抱着我,忍不住泪流满面,哭哭啼啼说:“夫君,你要为我作主!” 我恨死不要脸的花王爷,把邵姬美一推,怒气冲冲问:“说什么呢?不要狗眼看人低!邵姬美怎么了?问问不行吗?” 花王爷更没把我放在眼里,露出一副酸溜溜的脸说:“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 身份怎么哪?一个破王爷有什么了不起?把我惹怒了,管他什么鸟?我暗中运气,正想出拳…… 皇后对着我的耳朵悄悄说:“这种人,还是让本宫来!” 她坐惯皇后的位置,总想在别人面前摆面子,容不得比她强的人…… 皇后把希望的视线,移到密密麻麻的列队将士们身上,说:“社稷危在旦夕,要靠大家去解救!关键时刻到了!谁立功,谁受奖;出发!” 列队密密麻麻,没一人出来说话,弄得皇后非常尴尬;冷场很长时间,终于飞来一个人,对着皇后的耳朵“嘁嘁嚓嚓”说很长时间。 花王爷暗藏邪念,生怕别人不知他说了算;把那人喊过去,闪出长剑,“嚓”一声,刺穿他的心脏,拔出来,还滴着鲜血…… 下坠一会,上来一缕白烟,在皇后头上转三圈,停在耳边,用刚才的声音,说一阵飞走。 皇后完全明白了,综合所有的情况,似乎有了答案。 我没看懂皇后的意思?难道同意成为花王爷的女人? 邵姬美在一边,一句话不说;也弄不清皇后的意图? 花王爷却不一样,杀了人显得极为威风;高高举着滴血的指挥剑,面对下面列队将士喊:“谁敢背叛我,就是这个下场!” 我用放大镜,调到一万倍,看得清清楚楚:下面的人面面相觑,有的理解,有的并不支持。 花王爷的举动;严重危害皇后的形象,还有霸占的意思。 贵妃观察很长时间;有必要对着皇后的耳朵悄悄说:“花王爷的目的很明显,要想代替……” 皇后心里不能接受,瞪眼叫唤:“敢!” 花王爷看在眼里,将滴血的指挥剑,在空中指指戳戳说:“敢不敢,大势所趋!你也看见了,如果跟了我;位置不变。” 贵妃能接受;一个女人,最高不过如此。 然而,不能替代皇后的想法;关键是要为君皇报仇…… 这让邵姬美有话要说,忍不住对皇后指指点点:“应该……” 皇后听不顺耳,瞪眼骂:“你懂什么?君皇遗骨未寒,就有人……难道不知这是什么行为吗?” 花王爷大模大样接过话题:“知道又能怎样?没我同意,谁也不行!” 我实在看不顺眼,喊出令人费解的声音:“杀死花王爷,铲出叛逆,还我……” 这话把所有的人惊呆!花王爷先受不了;瞪着仇恨的双眼,一挥长剑,对准我的心脏刺来。 我一闪,长剑“呼”一下,将新郎装划破,翻开一个大口子。 第26章 娘娘制服贼心男 邵姬美救夫心切,一掌打在花王爷头上,冒出火光,将他的头发点着;顿时,青烟袅袅…… 不见花王爷“嗷嗷”怪叫,在空中闪一闪,雨越下越大,很快淹满天空…… 三十堆将士淋得湿湿漉漉的,一飞再飞,高于水面……风卷浪翻,一直奔向天边。 我用放大镜调到百万倍观察,发现花王爷在水中,变成一条万米长的巨龙,不停摆尾,水势汹涌,大浪冲天…… 用火攻显然没用!邵姬美正在想办法…… 皇后比谁都急,取下金耳环,对准满天的水一扔,增大百倍,“呼”一声,转着圆圈,套在巨龙的脖子上。 巨龙拼命挣扎,摆头尾巴,一浪高过一浪…… 然而,金晃晃的耳环越缩越小,将巨龙的脖子深深勒进去…… 它终于坚持不住,闪一下,铺天盖地的水消失;金耳环飞回来,戴在皇后的耳朵上…… 眼看就要勒死的巨龙,蓦然消失;皇后十分惊诧,喊出奇怪声音:“花王爷逃走了!” 我用放大镜,调到百万倍;寻找花王爷,尚未发现的踪影。 邵姬美飞到我面前说:“你的放大镜看不见隐身物。” 我很遗憾;花王爷自恃不可一世,没想到也会隐身逃跑…… 邵姬美不想谈论这个问题,把目光投向皇后;发现她怒气写在脸上;用中指上的隐身眼观察,没发现…… 三十堆将士密密麻麻飞来,离皇后五十米;没人站出来说话。 邵姬美把隐身眼打开,能穿透障碍物,寻找目标;好像发现什么,又不敢肯定,在皇后耳朵边悄悄说:“那是?” 天空除了白云,就是乌云…… 皇后能看见空中隐藏的小白点,随手抓一根天棍,将发丝变成针,钻个孔,把小白点吸进去。 还以为抓住了花王爷;然而,天棍没反应…… 贵妃忍不住,过去对着孔看…… “通”一声,小白点钻进贵妃眼里,把瞳仁戳个小洞,痛得她蹦蹦跳跳喊:“娘娘,他在我眼里。” 我比谁都急,把放大镜调到五十倍;依然看不见瞳孔里有东西。 邵姬美对贵妃热起来,站在一边骂:“活该!” 唯有皇后想法不一样,仔细观察,发现瞳孔吃掉,小洞里藏着白点,不知用什么方法才能拿出来。 我苦苦思索很长时间,没有答案。 皇后没多想,将天棍往空中一扔,用孔对着贵妃的眼睛,从中射出一束光,猛力一吸…… 贵妃痛得蹦蹦跳跳;厉声尖叫,控制不住,将整个眼球拽出来一扔,钻进天棍里。 皇后用手轻轻按住出口,变一块白模蒙上…… 贵妃眼睛凹陷,流血不止;非常恐怖…… 我害怕看见;邵姬美也不愿答理。 皇后见她太痛苦,吹一口仙气,在里面转几圈,变成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蒙在眼眶里…… 贵妃一着急,飞到我面前,还以为要接吻;没想到拿着我胸前的圆镜照来照去;这个黑乎乎东西,像狗屎一样,把她吓得跳起来…… 皇后像哄孩子似的说:“没事了,长一长,会越来越漂亮!” 贵妃心里无法接受;很想把这个该死的东西抠出来,可是一碰,就痛得要命。 皇后双手猛拍天棍,“啪”一声,瘪了! 小白点顺裂缝钻出,闪一下,变成花王爷;穿着那身了不起的自由装,大口马牙说:“你制伏不了我;可能还不知……” 没等皇后说话;邵姬美扔出铜皮书,直穿花王爷的身体,在空中转几圈;翻开第四篇,第八页;他的身体闪一闪,印在上面…… 皇后大骂:“活该!”一伸手,铜皮书消失。 大家忘了三十堆将士;唯有皇后牢牢记在心上,转身面对所有人说:“花王爷死了!愿意跟我的举手,不愿意的发一个仙饼回家。” 所有的人心里都很紧张,紧紧盯着列队将士;没发现有人举手。 皇后望眼欲穿,还是没什么变化…… 突然,一位身穿将服的高声喊:“娘娘,我愿意跟你!” 这一声,相当重要;把皇后惊呆了!喊出不可思议的声音:“太好了!欢迎你!” 皇后以为一个将军过来,连部下一起;没想到就一人。 贵妃蒙住丑陋的左眼喊:“还有没有人举手?娘娘的恩德大家应知道。” 我用放大镜,调到一万倍,发现所有的人都在议论,听不清说什么? 皇后急出一身冷汗,飞来飞去,很长时间才停下来;把目光对准所有的将士大声喊:“保卫社稷是我们的神圣职责;皇宫叛乱,需要我们全力解救……” 贵妃高举双手,大声喊:“我们要团结一致,紧跟娘娘,解救危难中的家园。” 我也举着双手瞎叫:“娘娘,大家都支持你!” 可是,邵姬美一句话没有;我盯着看半天;实在避不过去,才摊开无可奈何的手。 我知道邵姬美对贵妃有意见;并不代表皇后;为何不举手呢? 贵妃的支持和我的作用影响很大,一会就有很多人喊:“我们要紧跟娘娘!”并高高摇晃双手。 皇后把眼睛移到将士们身上,左看右看,生怕支持不够;结果举手的没多少,大概五千人。 急死人了!这点怎么够?又考虑有些出尔反尔,立即喊:“支持我的到这边来!” 我用放大镜看;有的愿意,有的反对……虽然飞到皇后身边来的不少;但达不到举手人数。 皇后用尽全力游说,并指出必胜信心,又获得一些支持,全飞过来,大数在八千左右;比原有人数少两倍。 到底有多少人?我用放大镜对着数,结果很失望…… 皇后用仙眼扫瞄几次,每次人数都不一样,只好把将军喊来问。 他心里有数,用口算:“总人数三万多,过来八千,还有二万。” 皇后通过了解将军的姓名,当众宣布:“胡思开,为总指挥。” 胡思开;高一米八,约四十五岁;国字脸形,浓眉大眼……身穿将领制服,腰佩战剑;体格强壮;给人一种气度不凡的感觉。 第27章 这样威胁娘娘 能否得到女人 总指挥发表重要演讲,还推荐一位强有力的军师,叫战布佰;五十岁,高一米七二;有深邃的目光,上知天文,下通地理,号称智深神人。 牛逼吹了一个小时,只有八千多支持者;眼看二万多人就要离开;皇后急出一身冷汗,把希望的目光落到战布佰身上:“军师,有何高见?” 战布佰第一次出谋,一定要获得成功;否则,就没有立足之地,这叫给皇后送一份大礼;于是,对着耳朵“嘁嘁嚓嚓”说了半小时,才算完事。 究竟说什么?我们都想听……然而,这些人喜欢在皇后面前卖弄…… 胡将军也想知道?皇后把军师刚才说的话悄悄告诉他,并征求意见…… 他什么也没考虑,满有把握面对二万多将士们大声喊:“各位;我们都是皇家军队,在社稷危难之时,应该怎么做?” 下面一句话也没有,傻等半天,猝然有人用长剑指指戳戳呵斥:“就你聪明,别人都是大傻瓜?去死吧!” 胡将军气昏了头,把咬牙的表情暗暗藏起来,忍一忍喊:“欢迎上来说话!” 那人没答理,大声嚷嚷:“将士们,跟我走!”他一飞,陆陆续续飞走一半,人数居然比皇后的还多。 胡将军看傻了眼,对皇后说:“擒贼擒王。”正欲飞奔而去。 皇后知道胡将军下不来台,立即制止:“本宫刚才说过,愿意走的,每人发一个仙饼。” 我扯着嗓门喊:“将士们,领仙饼了!” 飞走的人,最后一个回头说:“还是你自己留着吧!” 这话对没走的将士们影响很大,其中一人问:“仙饼在哪?怎么没看见呢?” 战布佰刚才的谋略失利,满脸是灰,不敢再说话…… 胡将军更是下不来台,一脸黑青,心里压着熊熊烈火,不敢吱声。 贵妃毫不在意,面对将士们喊:“娘娘金口玉牙,说一不二,马上给大家造饼。” 将士们议论纷纷,嘈杂很大;一位喊:“等你把仙饼造好,黄瓜菜都凉了。” 军师对着皇后的耳朵悄悄说:“既然要走,还给他们造饼干什么?一去完全变成废物!” 别人也听不见;皇后认为贵妃说得对,大手一挥,空中飞来一片白云,聚集在将士们头上,“哗”一声,像下雨似的,掉下仙饼来。 有人高乎:“娘娘,一代女神!” 仙饼飘在空中,堆了厚厚的一层,落到将士们面前就不动了;有的吃一个还想吃;有的吃了很多…… 我用放大镜看迷糊了;不是说:“每人一个吗?为何发这么多?”左思右想,无法理解皇后意图。 白云继续下饼,堆了一层又一层;其中一位将军飞到皇后面前悄悄说:“我要当总指挥;否则,带人离开。” 皇后看出问题;一万人都是他的部下,难怪不听指挥;可是,已有一个总指挥;不得不这样安排:“如果你打赢他,总指挥就是你的。” 胡将军没想到皇后会作出这样的决定,把目光对准刚过来的将军喊:“陆武晟,看剑!” 陆武晟,南派将军;高一米八,四十八岁,体重一百公斤;身穿军官制服,佩戴指挥长剑,皮肤黝黑,体格健壮,相貌一般。 “唰”一声,佩剑拔出,全身通红,在空中自然舞动,红光闪闪。 胡将军并不示弱,拼死也要在皇后面前露脸;弹飞空中,战剑飞出,蓝光闪闪…… 剑人相拼,只见红蓝光闪,不见人剑动作…… 空中“乒乒乓乓”响声刺耳,没一人败下阵来,力战一千回合,花了五小时,累极才停下来。 我拿着圆镜,见脑门上的钟指着晚上7点45分,天渐渐黑下来…… 皇后不愿看他俩再打下去,只好说:“两人都是统领,陆将军指挥自己部队;胡将军亦然。” 没想到陆将军能接受,还把他们吃不了的仙饼,发给胡将军的部下。 此时,皇后发表重要讲话:“各位将士,我们要团结一致,共同对敌,尽快把苦难中的人们拯救出来……” 所有的人,欢声雷动,士气高昂,长剑上下指动,刚劲有力…… 皇后眼看着一万多人离开,虽然有些遗憾,但留下的将士毕竟近二万,心里至少有些安慰。 陆将军当面推荐军师;叫计尚欣;身高一米六二,体重五十公斤,约四十岁,深邃眼睛,相貌普通;露出难以捉模的目光。 皇后很喜欢,当众宣布:“计尚欣和战布佰,共为总军师。” 这些我怎么也看不懂;总军师是什么东西?为何由两人来担任? 邵姬美悄悄对我说:“用眼睛看;两个总军师,比一个研究透彻。” 天越来越黑,星星和月亮不知藏到什么地方去了,微弱的光,看不清眼前的人。 两个统领不知去向,远远亮着天灯;我和邵姬美飞去看;是现扎的天营。 皇后和贵妃要亲自检查;两个女人,一个十八,一个十九,像两位大姑娘似的?可是,天营中没有女人。 花王爷为何要建立这支队伍?仔细思考,把皇后吓了一跳;花王爷有谋权篡位的野心,难怪气焰十分嚣张。 皇后和贵妃刚靠近营区,迎面飞来一千人,列成方队,跪在皇后和贵妃面前低头喊:“求娘娘,恩赐女人!” 有位约三十八岁士兵大声喊:“娘娘,我长这么大,从未碰过女人,很快就要出征了,这样死了不划算,求你了!” 我在一边越听越糊涂;是求皇后赐女人呢?还是把皇后……真不敢想下去。 一个相求,人人一起喊:“娘娘,可怜可怜我们吧!” 皇后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急得团团转,对着贵妃耳朵悄悄问:“你有什么办法?” 贵妃知道,按后宫规矩,属于以下犯上,一律诛之;然而,他们的请求好像有点不对;左思右想,一点办法没有。 三十八岁的男人喊出怪声:“娘娘;你不是会……如果不行,能不能把……没有女人你应该明白……” 跪地的一千人,一起喊:“娘娘,你太美了!我们的眼睛一直盯着……” 皇后吓出一身冷汗;快要疯了!一时弄不清他们的意图;正在用人之际,队伍刚过来,稍不留神,就会出乱子。 我和邵姬美在一边看,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总感觉他们要跟…… 皇后左思又想,还是找不到答案,只好安排三十八岁的士兵说:“你去把军师找来?” 他显得极为主动,一弹身飞走。 我和邵姬美紧紧跟着;皇后和贵妃走不开。 三十八岁的男人,一会飞上,一会飞下,激动万分,仿佛快要得到女人…… 他不知军师在哪?边飞边问,有人要亲自带他去,弄错好几个地方,进了一个大营棚。 里面有三人,两个不认识,第三位正是总军师计尚欣;约四十岁;等带路的人离开,问:“苟言堤,有事吗?” 第28章 偷腥陷害 苟言堤一路没停止思考,想出一套行之有效的说词:“军师,出征你是知道的;我们从军多年,还没碰过女人……都跪在娘娘面前……” 计尚欣一句话没说,在我们身边踱步一分钟,从腰中拔出佩剑,把苟言堤喊过去,刚到面前,长剑一闪,刺穿他的心脏,在里面转一圈拔出说:“你俩就是见证人。” 我和邵姬美惊得眼睛快鼓出来,差点叫出声。 计尚欣还不甘心,用长剑把苟言堤的头砍下,带着身边两位,让我和邵姬美引路,一会来到皇后身边。 跪下的死了一人,还有九百九十九个,见军师手拿人头,吓出一身冷汗。 皇后和贵妃非常惊诧,无法理解军师的做法;只是睁着大眼看…… 计尚欣高高举着人头,用剑尖顶起来,面对跪下的人厉声喊:“谁敢想入非非,就是这个下场;回营去吧!” 九百九十九人弹腿飞跑;一个也不敢留。 军师安排两个随从去找统领,闪出一根长竿,把苟言堤的头挂在上面,高高悬在半空中…… 天黑乎乎的,也看不清。到现在为止,还没弄清军师的用意;邵姬美也不说话。 皇后也不知是啥意思,正想问…… 统领陆武晟和胡思开飘飘而来,军师主动迎上去,把刚才发生的情况说一遍…… 陆武晟在皇后面前装腔作势骂:“畜生;全部处斩方可安稳人心!” 军师当众说出自己的想法,其中最重要的一条:“正在用人之际,让他们献身于战场!” 胡思开赞成,立即弹身飞起,变个高音喇叭,对着所有营棚喊。 “各位将士,请注意!军人的天职就是保家为国,维护社稷安定;如有人以某种借口敲诈、勒索、侮辱妇女,一律处斩!” 大概意思就这些,谁都能听懂,不知胡统领为何这么主动? 陆统领当然明白,也想在皇后面前卖弄…… 谁不知娘娘年轻貌美,宛如仙女一般。 这事引起众人议论纷纷;皇后和贵妃从中也学到知识,为激发更多人向军师学习,当众封计尚欣为两军总军师,比战布佰高一级,赐两军总策划、有指挥权等…… 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计军师提出要为皇后和贵妃搭建营棚,这个主意晚了;陆统领早为皇后和贵妃按排好。 大家都想看看怎么样;由陆统领带路,闪一下,在营棚里现身。 唯独我既不会隐身,又看不见隐身物,只能靠邵姬美紧紧拽着,穿布而过…… 在仙灯照亮下,一张圆形双人床放在帷幔里;七八个士兵在上面翻滚;见我们才从床上下来…… 陆统领居然一句话也没有,还让他们站在床边,洋洋得意介绍:“这是用匠心为娘娘特制的华贵双人床,希望喜欢!” 这种反常行为,连我都能看出问题,其他人更不用说…… 陆统领熟视无睹;难道皇后和贵妃一点想法也没有? 皇后按一按床,用仙眼扫瞄四周,心里明白了,把目光落到两位统领脸上赞扬:“非常好!累一天也该休息了!”安排我和姬美留下。 这话让两位统领面面相觑:心里非常郁闷:一个男人,怎么能跟三个女人同住?难道他跟皇后有染? 尤其是陆统领,心里很醋,大声嚷嚷:“我要留下来,站在门外看守,必须让姓贵在我的视线里。” 邵姬美意见挺大:“他是我夫君,我要跟他在一起;为何偏偏这样安排?” 皇后没说话;贵妃也不吱声? 唯独胡统领心里放不下,提出要守门;借口监视不良士兵。 为这事,陆统领和胡统领争得脸红脖子粗,“唰”一声,同时拔出佩剑,虎视耽耽盯着。 男人为女人愿意以死相拼;没想到这两个统领也一样,对皇后和贵妃……一场大战即将爆发,正在此时,皇后说:“你们都留下守门!” 两位统领这才大模大样把佩剑插进鞘里。 陆统领的贼眼始终盯着皇后,令我跟他俩守门。 我没意见,只是邵姬美离不开男人,又是新婚,总想跟我在一起。 这事皇后见多了;十五岁入宫,选秀获第一,是君皇最得意的人选;热宠后,大喜过望;第二天封为皇后。 那时父皇刚驾鹤西去,君皇继位不久,就顺利成了皇后;因不会生子,龙颜大怒,从选秀中得到贵妃;总夸奖比皇后美,没想到也不会受孕;这些愚蠢的举动,看得弟弟亲王眼馋…… 这些皇后只能默默压在心底,不让别人知道;安排我和两位统领守门。 贵妃把门紧紧关死,发现营棚任何地方都可以进人,最值得提访的是…… 我傻乎乎守在门外;两位统领一隐身就不见了;而我怎么隐,还在那里,一眼就能看见。 上半夜总能听见皇后和贵妃低声说话;却没有邵姬美的声音。 不知她们怎样安排?是三个女人睡一张床呢?还是把邵姬美扔到一边? 反正我有意见;毕竟是我的妻子,又考虑会出现这样那样的情况,只能忍着…… 下半夜,皇后和贵妃的声音消失,一切显得那么安静;然而,两个女人身上的气息总飘出来,连有妻子的人都忍不住,何况…… 此时,一双警惕的眼睛睁得比铜铃还大,观察四周;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 营棚里有刺剑碰击声;我惊呆了!“怎么进去的?” 急急忙忙敲门;可是,没人开;里面打斗激烈,一会在双人床上,一会在营棚边,有时在门后。 情况紧急;把我吓出一身冷汗,忍不住喊:“娘娘,你们在里面吗?” 一连喊了十多遍,没人回答;我傻乎乎的以为娘娘们被…… 真是十万火急!两位统领也不现身,不能再等;我握紧双拳,重重打在门上;“嘭”一声,门开了;打出的火球,将营棚点着。 风很大,火势越来越猛,我拼命喊:“娘娘,你们在哪——” 不知喊了多少遍,依然没人回答…… 大火疯狂,将前面的营棚点着,一个接一个全部燃烧…… 士兵们鬼哭狼嚎钻出来,有很多连裤子衣服都没穿。 有人喊:“救火,救火呀!” 眼看士兵乱成一团,却不见有人浇水。 狂风吹,一会把营棚化为灰烬;同时天也亮了,烧过的营棚被风卷走,留下狼狈不堪的士兵。 两位统领蓦然现身;两个娘娘和邵姬美一同闪出来。 三个女人没事;唯独两位统领横眉竖眼盯着我;尤其是陆统领,反应最强烈,忍不住喊:“为何要暗害娘娘?” 第29章 阴谋未遂 血口喷人 这话把我问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弄不清怎么回事?慌慌张张摊开无可奈何的手:“没有呀?” 胡统领看看皇后,把目光移到我身上,毫不含糊问:“谁叫你放的火?” 我答不上来;明明知道还问。 邵姬美不愿听,瞪着双眼哼哼:“谁看见他放的火?是你看见的吗?” 士兵们全围上来,黑乎乎的身体,像烟熏的腊肉——没穿衣服裤子,也看不出什么。 皇后和贵妃在一边也不说话。 此时,我觉得皇后和他们是一伙的,所有目光都对准我——有口难辩。 针对邵姬美的话;胡统领考虑很长时间说:“情况就摆在面前,人人都知道,还用问吗?” 我当然不承认;趁有人替我说话,赶紧狡辩:“胡说,我没放!” 陆统领“哈哈”怪笑:“你当我是瞎子?一起守门,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视线内,别耍花招!” 邵姬美很反感,说出一句令人想不到的话:“你俩不在门外;我一直守在他身边。” 她说的话,不知真假;反正一直在帮我。 陆统领生怕娘娘看出问题,大声吼:“胡扯!凭什么说我们不在?” 邵姬美咬牙切齿哼哼:“别装蒜!你会隐身,我也会;你们在营棚里厮杀,对不对?” 这话把我惊呆了!原来刺杀娘娘的,居然是两位统领,为什么? 胡统领发现邵姬美的话有漏洞:“既然你在门外,又怎么知道里面厮杀的人?况且天这么黑?” 邵姬美不得不把隐私说出来:“我不但有夜眼,同时还能看穿营棚。” 皇后和贵妃非常惊诧;她俩藏在什么地方;邵姬美可能都知道,问:“两个统领从什么地方进去的?” 邵姬美亲眼看见,毫不含糊说:“从营棚底部钻进去的,各拿佩剑,相持不下。” 这话似乎没有说服力,皇后忍不住问:“他俩杀我干什么?” 所有的人都睁大眼睛不理解;尤其是那些士兵,难免有这样那样的想法。 胡统领扫视所有的人,全部露出奇怪的目光;让他感到不安。 邵姬美只关心夫君,对皇后的问话照实说:“他俩不是杀你,而是要……” 贵妃悄悄对着皇后的耳朵,“嘁嘁嚓嚓”说一阵,把目光移到我脸上摊白:“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然而,造成这么大的损失,无论如何也要有个交代!” 我决不会承认大火与自己有关,况且没人看见,必须说明:“娘娘;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陆统领用凶恶的目光对着我呵斥:“别装蒜!外面除了你还有谁?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把目光移到那些兵的身上叫唤:“他暗害娘娘,烧毁营棚,你们说,怎么办?” 那些兵本来就在气头上,高声喊:“杀死他,还我公道!” 我有点慌了;他们手中的长剑猛力挥动,恨不得把我碎尸万段。 邵姬美飞在空中,面对所有士兵喊:“各位;大火与夫君无关;我们要抓暗杀娘娘的刺客。” 胡统领最怕这话,厉声问:“谁是刺客?” 邵姬美救夫心切,一改刚才口吻:“你是刺客!深夜私创娘娘营棚,居心何在?” 胡统领气得暴跳如雷,喊出不正常的声音:“放屁!说话也不长眼!”不管有理无理,下令:“把他抓起来!” 邵姬美飞到我面前,慌慌张张挡着,厉声威胁:“谁敢动,我跟他玩命!” 这话让胡统领非常难堪,下令:“把他俩都抓起来!” 皇后心里有数,知道我和邵姬美的实力,一旦打起来,损失不堪设想;喊出着急的声音:“慢!” 这一声,威力很大,全部镇住!都把目光移到皇后脸上。 皇后考虑很长时间;必须有个说服所有人的理由:“各位将士;出征就在眼前,我们要团结一致,共同对敌,这事以后再说!” 有个士兵大胆问:“娘娘,我们的营棚烧毁,裤子衣服没穿的,谁来负责?” 贵妃看半天,也想说两句:“别担心,娘娘会给你们做新的。” 有的士兵相信,有的半信半疑;有的质疑:“贵妃娘娘,现在亟需解决!你说的话能代表皇后娘娘吗?” 皇后早有打算,当众转圈,痕迹越堆越厚,手一弹,全飞起来,像散花一样,落到所有士兵身上,闪一闪,变成全副武装…… 士兵们看傻了眼,高高举起双手唤呼:“皇后万岁!” 我以前不知什么叫恩德;见娘娘恩赐才明白!难怪皇后要母仪天下;就是用母亲的爱,关心所有的人。 营棚也有交代;“今夜给你们造最好的;放心吧!”皇后再也不提两位统领进营棚的事,也不说我纵火引起这次灾难。 那么,两位统领进营棚,到底对娘娘做过什么?这个问题,一直在我大脑挥之不去。 空中远远飞来一些人,直接降落在皇后面前跪下,其中一位黑乎乎的,先磕九过头,才鬼哭狼嚎喊:“娘娘,好惨呀!我们的队伍被敌人围剿,全部葬身于飞箭之下。” 皇后大脑一片空白;还没出征,这些人从哪来的? 陆统领悄悄对着皇后的耳朵说:“就是敖将军的队伍;飞走的那一万多人。” 这话把皇后惊呆了!还以为他们走了,会过上比蜜还甜的生活,没想到遭此一劫,着急问:“敖将军呢?” 磕头的男人说:“被敌人的乱箭活活射死;身上插满数不清的箭头,亲眼看着坠入深渊……” 责备显然毫无意义,皇后只能叹息:“回来就好,一起努力杀敌!”同时把目光移到陆统领脸上:“你安排一下,让他们洗一洗,一人发一个仙饼。” 陆统领虽然达不到统领位置;但毕竟是皇后封赐;也想卖弄一下实力:“将士们;我们要用血的代价讨回公道!把叛贼全部杀光,为死去的英烈报仇!都跟我来!” 刚带走一千多人;从空中陆陆续续飞来九个,跪在皇后面前喊:“娘娘,要为我们作主,弟兄们活活被大火烧死。” 这话把皇后吓一大跳;难道是他纵火惹的祸,关心问:“到底怎么回事?” 其中一位被烟熏得面目全非的人说:“娘娘,我们是敖将军的部下,飞出十多公里,正想找个落脚的地方;突然,喊声雷动;从空中钻出密密麻麻的人,把我们全部包围;一时箭如雨下;火光冲天;敖将军……我们九个人,东藏西躲,好不容易脱离追杀,终于回来了!” 皇后不懂军事,把计尚欣叫到面前问:“军师,这是怎么回事?” 计尚欣一见就知;踱步好一会,才悄悄对皇后说:“有内……” 这把皇后吓一大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忍不住问:“何以见得?” 第30章 丑兵私露 计尚欣不能肯定?悄悄对着皇后的耳朵说:“我们的行踪,离敌人一万多公里,他们怎么会知道?” 皇后仔细分析,情不自禁喊出声:“是呀!这怎么可能?” 那么,他是谁呢?皇后百思不得其解;又不能跟贵妃说,只好暗暗压在心底。 陆统领带着一千多黑乎乎的人来到皇后面前诉苦:“到处都找遍了,没有水,怎么办?” 跪下的九人非常惊诧,没想到还有这么多弟兄活着,像见亲人一般,飞去跟最要好的战士紧紧拥抱…… 计尚欣悄悄跟皇后说:“乌云有水,天边恰好过来一片。” 这些从战场回来的士兵;虽然换过衣服,但脸熏得像鬼似的。 有个战士盯着我胸前的圆镜看一会问:“可以用用吗?” 我根本没考虑,就把圆镜取下……他拿着照来照去,用手擦一擦脸。 想看的人很多,围着抢,一个抓一头,拼命拽,“嘭”一声,圆镜变大五十倍,高悬空中;把所有的人照在里面;一个看着一个笑。 唯有九个人,穿着破破烂烂的战斗服,跟其他不一样…… 现在所有被营棚熏黑的人都在里面;跪地乞求:“娘娘,没水怎么办?” 天边的乌云越来越近;计军师喊:“里面有水,赶快飞上去。” 战士们快疯了,一阵风往上飞,直达一万米,黑云仍然很远,还有往后缩的势头;高空呼吸困难,只好退回来。 皇后看得清清楚楚,一去一来,花5小时45分。 战士们不得不回到皇后面前哀求:“娘娘,我们很饿,要用餐。” 这么庞大的队伍,不知以前吃什么?把计尚欣喊到面前问:“军师,你有什么办法,解决他们的吃饭问题?” 计军师是一路过来的人,当然清清楚楚:“娘娘,所谓屯兵,用于打丈;以前他们分散各地,靠自给自足维持生活;现在集聚在一起;要想找到吃的,必须攻打获胜才有食物!” 皇后也会想;人非草木,必须长期有粮;否则,维持不下去。 计军师精通天文地理、奇门遁甲、阴阳八卦;毫不夸口说:“我有办法。” 皇后要的就是这句话;如果一位军师什么也不会做,跟废物差不多,问;“说来听听?” 计军师对着皇后说了一个小时,直到战士们大声求:“娘娘;请恩赐食物吧!” 这才算完事;我们站在一边,不知他跟皇后说什么? 计军师用手拽一根山羊胡,放在手心烘脆,搓一搓,往空中一撒,飘得无影无踪;神奇现象发生了;眼看不远处,长出密密麻麻的嫩芽,转眼变成一棵棵盘根错节,枝叶繁茂的大树,上面结着馒头果实;根部露出密密麻麻的马铃薯和红苕。 战士们盯着奇怪的大树,摘一个馒头吃,居然是熟的;又采马铃薯和红苕,也一样。 疯抢开始;人挤人的围着大树,把树枝和根弄断许多…… 计军师大声喊:“要爱护,否则……” 话没说完;所有的树闪一闪消失;从我身边长出一棵,一会结出馒头果实;采一个红苕吃下,跟熟的一样;很快把肚子撑圆。 大树继续结果,根部同样;熟透了,密密麻麻飘落空中,没吃饱的战士,疯抢一阵,直到吃不下为止…… 成熟的果实到处漂零,怎么办? 邵姬美把树拔起来,插在我头上,树根变成我的脑髓,枝叶成了我的头发;将空中大圆镜一缩,对准我的头照一照,像怪物一般。 我正欲伸手拿,圆镜一缩,挂在我的脖子上;从此…… 战士们又叫唤:“娘娘,我们太脏了,怎么办?” 不用军师,皇后也能做,一挥仙手,眼看着越伸越长,居然伸到天边,拽着乌云头上的一根绳,猛力一拉…… 乌云紧跟着飞奔而来,尚未靠近,风“呼呼”吹;雨点横飞,一会密密麻麻下来。 将战士们都淋成落汤鸡,脱去身上所有,用衣服当毛巾,互相搓背;然而,被烟熏黑的身体,怎么也洗不下来。 皇后吸一口气,吐出水来,变成密密麻麻的泡沫;战士们拿来洗澡,皮肤比大姑娘的还嫩;一个看着一个笑,情不自禁喊:“娘娘,真神呀!” 这里听惯了你呀你的叫法;皇后没必要再称本宫,也不用宫中那些礼节来约束人。 雨整整下了三小时,天黑才停止;然而,湿漉漉的衣服裤子,怎么也不会干。 我也是一片好心,猛拍双掌,形成一团团火焰……战士们三五成群围着…… 陆统领和胡统领眼睛都鼓出来了:大声叫:“营棚就是他放的火!” 皇后烦透了;说好不提,偏偏又弄出一句;大手一挥:“呼”一声,燃烧一片,说:“我也会用火,难道营棚是我烧的吗?” 陆统领吱吱唔唔答不上来;胡统领也不敢再说话。 邵姬美也能变,见他俩不吱声,只好免了! 天黑透了,伸手不见五指;计军师用手一指,“嗒嗒嗒”一盏盏仙灯点亮。 我现在才明白:营棚里的仙灯,全是计军师变出来的。 灯光一亮,丑陋行为全露出来;看见的人不好意思说;尤其是皇后和贵妃,都是年轻女人,一点也不害羞。 大家都知道,这些不要脸的人在干什么?不过,一上战场,命都没了;所有的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空中动静很大;被愉快的声音遮盖;大家迷迷糊糊,分不清东南西北…… 突然,喊声大作,密密麻麻的火箭射下来;插在战士们的头上,背上,立即倒下一片。 皇后手疾眼快,一扔,“嘭”一声,变成大圆球,将所有的士兵罩住;飞来的火箭,反弹一下,纷纷坠落。 邵姬美一隐身就不见了;接着皇后和贵妃亦然;没想到计军师也会;唯独我怎么隐还在,成了袭击者的靶子。 疯狂的火箭,像下雨一般;无法靠近我身体…… 我对准飞来的方向,打出无数掌;火球在空中密密麻麻爆炸,将很多来路不明的人炸飞。 仙灯开始移动,一张张丑恶嘴脸露出来;身穿甲衣,背着箭囊,手持弯弓,瞪着仇恨的眼睛,一边点火,一边射…… 这一切,把我看傻了眼!合抱双拳,猛力推出,火球比炮弹威力大十倍,一夜下来,终于把剩下的一百多人炸死…… 天空慢慢变白,一轮红日冉冉升起,看不见一具尸体;大家知道,空中作战,死人只能下坠…… 皇后现身,见我高兴得竖着大拇指赞:“真棒!我封你为先锋大将军,暂时没兵。” 第31章 奇妙怪葬 我闷闷不乐,一个兵没有叫什么大将军? 邵姬美从我身边闪出来,却愿意接受:生怕我不要,着急喊:“感谢娘娘恩赐!”回头盯着我笑一笑:“恭喜夫君;荣升先锋大将军!” 我心里很不爽;昨夜这么多敌人;她们倒好,全部藏起来,让我一人对付,也不怕人家活活把我活活射死! 邵姬美对着我的耳朵说了一大堆,最重要只有一句,大家都想看看你的真实本领。 大圆球里的战士又在喊:“娘娘;我们要出去!” 皇后大手一挥,圆球不见了;太阳暖洋洋照在他们身上;奶白的身体,一个比一个英俊;然而,丑事时有发生;问他们死伤人数,没一人知道。 恰好计尚欣现身,皇后让他处理。 他既不掐指,也不画八卦图,只用一只手,把左眼球挖出来,一扔,飞走,转一圈回来,钻进眼眶里,大脑获得信息;对皇后说:“只有死亡,没有伤员。” 这话令人费解;一打仗,必有伤亡,怎么会没伤员呢? 计军师有新的解释:“本来有的,可是从高空摔下去……” 说半天,也不知死了多少? 计军师不慌不忙介绍:“除了被动物吃掉的;大约还有……” 皇后忍不住流下泪来,高度赞扬:“都是些优秀战士,太可惜了,能否为他们送葬?” 计军师很奇怪,这么多人……只能说:“就地挖坑……” 皇后也不懂;从未见过队伍处理遗体,问:“有没有别的办法?” 计军师喊:“请娘娘跟我来!”俯身下飞…… 我们几人紧紧跟着;唯独那些兵没动…… 计军师飞行速度很快,从高空直下…… 大家飞很长时间,似乎没有底;究竟有多深? 计军师突然停下来,用手指着一片空旷说:“娘娘;请看?” 我把眼睛睁到最大;除了看见一片迷雾外,什么东西也没有。 然而,皇后惊呆了!忍不住流下泪来;边拭边问:“军师,为何有这么多遗体?” 邵姬美受皇后感染,露出肃穆的泪光…… 我把脖子伸长看,还是一片茫然,究竟怎么回事?正欲问…… 计军师把左眼抠出来,放在空中,“嘭”一声,增大五倍;圆圆的瞳仁里,掠过一座座大山;密密麻麻的尸体;有的在大树上高高挂着,有的横担在岩石上,还有很多乱七八糟的…… 透过眼球计算,百分之八十烧焦;无人幸存。 皇后质疑,皱很长时间眉头,含着泪问:“这些都是咱们的人吗?” 计军师盘点,用手指伸进瞳孔,一会有了答案:“其中……” 皇后很着急;靠自己还是想不出来:“怎么办?” 我获悉信息都是从左眼展现的,用心计算几次失败。 邵姬美悄悄说:“这样不行,要……” 我真服了她;要么,算给我听? 她不说话;把目光落在计军师脸上…… 见他的手指在空中左眼瞳孔里点很长时间说:“娘娘,我们的人数,还不到敌人的五分之一;大多数是敌人的尸体。” 皇后愁眉苦脸,眼睛转了一百多圈,也没找到处理方案,不得不问:“军师,如何把我们的人分出来?” “是呀!在我眼里,全是烧缩的尸体;就算是活人,也是陌生的。” 邵姬美一句话不说,一切看军师…… 皇后无法哭下去,眼睛盯着计军师,露出期待的目光。 贵妃到现在为止,一句话没有;看不出虚情假意的表情。 此时才发现,两位统领没跟来;不过,我们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尸体身上,有没有他俩显得都不重要。 计军师费很大的劲,将手指从左瞳仁里拿出来,只知摇头,不说话。 皇后把一切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下令:“再试试看?” 我很想帮忙;可是,什么也不会。 计军师不可能让别人插手;否则,在皇后面前没面子。 邵姬美露出困惑的目光,也没找到答案。 计军师飞来飞去,沉思很长时间,用魔幻还原法,只能看见一个个陌生的面孔,无法弄清自己人。 关键要靠识别服装来定;可是,没这方面的还原技术…… 我什么也不懂;想说就说:“如果铜皮书……” 这句无关紧要的话,引起皇后注意,一运气,从下面飞出,在空中转几圈,打开第四篇,第八页;花王爷的影子还在上面,闪一闪露出来…… 他用魔幻目光,扫瞄整个烧焦尸体,奇迹出现了!所有尸体从地下爬起来,变成两大堆;多的背上挎着箭囊;少的没有标识。 皇后等不及了,一挥仙风,将没标识的尸体卷飞,装进空中乌云里,转几圈,变成黑棺材…… 我透过左眼瞳仁,发现有人隐隐约约拿着花圈,抬着棺材,吹着喇叭,唱着丧歌,飘飘荡荡飞走。 太神奇了!歌声很凄惨,还有歌词传来;人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亲人呀!你别走!我们舍不得!可惜遥远的征途不能等;只能悄悄道别……安息吧!” 我们都看傻了眼;连计军师也弄得糊里糊涂…… 邵姬美好像知道,只是压在心底不说。 转眼,黑棺材钻进云缝消失;期待再看一眼;可是永远…… 铜皮书翻着跟斗下来,闪一下,就不见了;不知皇后藏在哪里? 计军师的左眼球,闪一闪,钻进他的眼眶里,大脑又获得信息,一弹腿飞起。 第32章 夫妻甜蜜凶未了 在我眼中,空旷的地方依旧不见大山;不知他们是怎么弄出来的? 邵姬美飞来悄悄跟我说:“你还没学到,这是密秘……” “什么呀?为何不教我?不是我妻子吗?” 邵姬美扔下一句话:“功力还欠,教也学不会。”一蹬腿,紧跟计军师飞走。 皇后和贵妃早飞到前面去了;把我甩在最后…… 士兵们迎面飞来,人人高举双手喊:“皇后万岁,万万岁!” 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飞到邵姬美身边问…… 她又说一句:“皇后太伟大了!” 计军师要在皇后面前卖弄,面对所有的将士说:“各位;敌人三番五次来找我们的麻烦,怎么办?” 士兵们挥舞长剑乱七八糟喊:“杀!杀!杀!” 皇后听这种话,好像有几遍了,奇怪问:“如何杀?” 士兵们面面相觑,一个也答不上来…… 计军师弄得脸上无光,悄悄对皇后说:“先研究战情……” 我不知打仗会有这么麻烦,还以为用长剑乱砍一阵完事;没想到军师要考虑谁是赢家? 皇后也不懂,只好说:“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计军师既不开军事会议,也不征求两位统领的意见,把目光移到我脸上说:“你去侦察敌情,把看到的情况报上来。” 我不是先锋大将军吗?怎么让我干这种事?心里越想越不痛快,把目光投到皇后脸上寻求解答。 没想到她点头支持,还特别补充一句:“不要漏掉每个细节,也许这就是最关键的东西。” 我心里很郁闷;这么多人他不喊,偏偏喊我…… 邵姬美看出我有想法,牵着手,一弹腿,往前飞…… 有妻子在身边,多少一二能缓解郁闷;心里仍然不高兴。 皇后并没阻止,还美言一句:“侦察需要夫妻情;打仗要靠父子兵。” 邵姬美情不自禁笑出声;不知她心里藏着什么? 皇后很快消失在我们的视线里,眼前是一片茫茫的天空,什么东西也没有;太阳高高挂在头顶上,晒得我浑身是汗。 邵姬美把我的头扳过去;给了深深的一个吻,像说梦话似的:“婚后,人们的视线一直盯着我俩,无法过夫妻生活,现在我给你幸福!” 谁不愿意,结婚为什么?只有大傻瓜才不明白?然而,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 邵姬美吻出女人的柔情,伸手在空中抓一下,闪出一间房子,把我惊呆了!这不是我们以前的那间吗?还以为飞丢了! 她这样解释:“被我缩小藏起来了;知道吗?飘在空中,会有东西悄悄住进去。” 这下好了,不知那张双人床还在不在?我要跟邵姬美好好甜蜜,一直甜到世界尽头,哪管他侦不侦察? 邵姬美笑出银铃般的声音,比大姑娘还脆;意思我很清楚…… 她也会调侃:“二十五岁的人,本来就不老;笑声应该这样。” 一听这个岁数就倒胃口;我才二十岁,总觉得她老牛吃嫩草。 邵姬美骂我傻到家:老牛吃嫩草,最低大二十岁以上,她跟我做夫妻正好。 无论说什么,我心里总是疙疙瘩瘩的,觉得她在占我的便宜。 邵姬美紧紧拥抱,把嘴重叠在我嘴上…… 我俩翻着跟斗进小屋,远远传来“嗡嗡”声…… 邵姬美的脸色很难看,慌慌张张说:“可能有敌情,看来我们要出发了。” 真是的,谁叫她吻我;干柴已点着,又要离开,实在不甘心…… 可是,邵姬美并不这么想,牵着我的手还没出门,小房就不见了;把我俩露在外面…… “嗡嗡”的声音,围着我俩转;什么也看不见;邵姬美却对人家说:“我们是夫妻,如果你不来打扰,早就幸福上了!” “嗡嗡”一阵,发出女人声音:“真不要脸!也不看看几点,这个时间也行吗?” 邵姬美盯着我脑门看一会说:“中午12点,请问,空中有没有隐身物?” “嗡嗡”的女人声,奸笑一阵说:“谁会告诉你?靠自己观察。” 我郁闷极了!这是什么呀?也不现身,像蚊子似的。 邵姬美不搭理,拽着我往前飞……连东南西北也分不清…… 我觉得肚子饿,问:“哪有吃的?” 她一伸手,从我头上摘下一个馒头果实,递给我说:“你真傻!难道忘了?” 我接过就吃,还跟以前一样,这下好了,想吃马铃薯和红苕也有;不知吃了多少,把肚子撑圆。 真是怪事,一吃饱就想睡觉,眼皮快要睁不开了。 邵姬美也有这个打算,趁机过幸福生活!侦察那玩意,以后再说……正欲从空中抓房子…… 一根箭飞来,插在我头发上,象簪子似的摇晃几下停止。 我倒没什么感觉,把邵姬美惊呆了,大声喊:“夫君,快跑!” 什么也没看见;飞箭从空中闪出,专对付我一人。 邵姬美一隐身消失,留下孤零零的我,大声喊:“姬美,你不能这样?万一,被……怎么办?” 飞箭从空中穿出,密密麻麻射在我身上,把箭尖烧化…… 我对准飞箭方向猛挥拳头,不知打着没有?反正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越打越有劲;不知打了多长时间,再也看不到飞箭射来…… 邵姬美闪一闪现身;右手勒住一个射箭人的脖子威胁:“你们是从哪来的?” 他不回答;用牙咬断自己的舌头,没多大一会,板几板死去;脑袋软软耷拉着;睁开白眼,挺吓人! 邵姬美害怕了,一扔,“唧”一声,就不见了。 把我气坏了!心里不平,难免唠叨两句:“他还会装死,真是什么人都有?说出来不就完了吗?用得着弄这么复杂?” 邵姬美笑一笑说:“傻瓜,一句话有时比生命还重要;他宁愿死,也不会说。” 第33章 男女搞事 诱惑出洞 我不明白;一句破话,随口说说,怎么会比生命重要? 邵姬美跟我说不清,只好扔下一句:“你慢慢会明白。” 我明白什么?为何这样?娶个媳妇忙也帮不上,连应尽的义务都不能实现;心里郁闷极了? 邵姬美心很烦:“别啰嗦了,好不好?不正在帮你侦察吗?” 计军师这个老杂毛搞不搞笑?喊一个先锋大将军侦察;这种事究竟有没有先例?成天在皇后面前卖弄,不知嗅到什么?压在心底不敢说。 难怪女人总骂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依我看,计杂毛就是! 邵姬美知道我心里难受,嘟嚷几句也不吱声,拽着我的手说:“别忘了自己的任务;计军师可以不理;这是皇后同意的。” 说得我一句话没有,憋在心里非常难受!想起她的气息,比法国香水还迷人。 邵姬美紧紧牵着我的手,不知想什么?一弹身,向前飞去…… 她比我强,样样都明白;只有我是个傻瓜;不知她怎么愿意嫁?而且推也推不脱。 我们继续往前飞,时间很快,对着圆镜照脑门,显示下午4点43分;太阳偏西,乌云密密麻麻,活活把太阳盖住。 火闪从我头顶扯下来,仿佛要触电;不远处,轰隆隆的雷声在空中滚过,很快就要下雨了。 邵姬美没躲雨意识;傻乎乎等着挨淋;我东瞅西看也没地方;慌慌张张干着急。 风“呼呼”吹,越刮越大…… 我俩紧紧拥抱,还是被风卷走,全身失控,不停翻跟斗,不知吹向何方? 耳边响起鬼哭狼嚎的声音;吓死人!我忍不住对着邵姬美的耳朵问:“大风怎么能吹出这种怪声来?” 她悄悄回答:“物体跟空气摩擦不一同——鬼哭狼嚎就产生了。” 我无法理解,风很大,说话不方便,头发吹得乱糟糟,打得眼睛痛。 不知过了多久,把我俩吹进山谷,在里面转圆圈。 邵姬美紧紧拽着我的手说:“这下好了,风把乌云吹跑,雨不知下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抬头看天;太阳费很大的劲,从云缝里挤出来,离大山尖只有一竹竿高,一脚没踩稳,顺山后掉下去,再也没爬上来。 天渐渐变黑;我俩不知这是什么地方? 我被大风吹懵,想很长时间,才知自己是来侦察的。 邵姬美的脸,白里透红,像熟透的果子,比大姑娘还好看,生怕人家不知道。 “没想到大风给我俩找了这么好的地方?夫君,今夜我要甜蜜到死,省得心里总惦着!” 这正是我想要的,点着的干柴还没燃烧,干吗不加点油呢? “嘭”一声,铜皮书打开…… 把我弄得迷迷糊糊,问:“书不是在皇后哪里吗?怎么……” 邵姬美说得不明不白,不知怎么回事?那么,打开它干什么? 一本破书,我从来也没放在心上,反正是从火山爆发捡来的,没花一分钱,也不珍惜。 邵姬美放开我的手“嘣嘣”打几拳,喊:“跟我学!” 我看像花拳绣腿,没什么用处;不过,她是我妻子,不比划会伤她的面子。 邵姬美又连挥三拳,大声喊:“快呀!跟我打!” 我连气也没运,软软打出三拳,爆炸一阵,惊呆了!火光把山打出个洞;碎石乱飞,尘土飘扬。 这时,我才明白邵姬美的用意;她把铜皮书放进洞里,闪出像电灯一样的光;紧紧拽着我的手飞进去…… 洞里没想象那么好;但在这里过夫妻生活,死了也不会有人知道;真是个好地方呀!不把身上的干柴燃烬,誓不罢休! 邵姬美打算比我强烈;不把大山烧爆炸,绝不甘心…… 这势头,谁能阻止?难道还有人干涉人家的夫妻生活吗? 邵姬美果然等不及了,紧紧拥抱着我,疯狂接吻,恨不得把新婚留下的亏欠补回来…… 我俩风风火火……外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知道你们在里面,快滚出来!否则,大火将要焚身了……” 这是谁呀?真要干涉别人的夫妻生活?世上什么人都有?偏偏这个时候来,烦不烦? 女人声音怕我们听不清楚,还补充说:“别想逃过我的视线,一对狗男女,不是什么好东西!” 邵姬美把我一推,怒火冲天飞出去,大声狂叫:“你在哪?快滚出来!” 我还以为她在洞门口,没想到出去还要喊。 真是的,山沟沟里,也有不要脸的人跟来!这是什么意思?我实在忍不住,飞出去跟着叫唤:“是女汉子,也要露个面呀?” 远远传来女人的声音:“有本事过来,躲在洞里算什么?” 邵姬美的火气比我大,恨不得把她剁成肉泥!哪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专门破坏人家的好事;一蹬腿往前飞。 我傻乎乎的紧跟着,反正天黑,也看不清,生怕妻子弄丢了。 女人一边喊,一边使劲往前飞;邵姬美铁了心,不抓住,誓不罢休;我最担心妻子,只好紧紧跟着…… 突然,一阵呐喊冲出;空中密密麻麻都是人,透过月光,手中拿着闪光长剑;领头一句话没说,手起剑落…… “噼”一声,将邵姬美的头,从中间活活劈成两半,没流一滴血,也没叫出声,闪一闪消失…… 天呀!最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我忍不住喊:“姬美——姬美呀!” 我气昏了头,将仇恨的目光移到领头身上,瞪着双眼疯喊:“我要把你千刀万剐!” 他才不怕,迎着我飞来,“噼噼噼”乱砍一阵…… 我一闪身,红光从头顶擦过,差点变成第二个邵姬美。我紧握仇恨的拳头,对准杀人恶魔,狠狠打出十多拳。 领头的身体很轻,被拳风吹到一边;火球炸飞身后的人,闪一闪,消失。 红光长剑缩短伸长;火球打在上面没反应…… 气得我快要疯!恨不得把他脑浆打出来!然而,心有余而力不足。 这把破剑,像耍花招似的;还能闪出红绿蓝的光——寒气逼人。 我把它没办法,看来死定了…… “噼”一剑;来不及躲闪,狠狠砍在头顶树上,被夹住…… 他使劲拽,也拽不下来。 第34章 迷惑惊现 我趁机猛吸一口气,运化右拳,狠狠打在他的腹部上…… “嘭”一声,火球从他身体对穿而过,留下一个红红的大窟窿;没叫一声,闪几下,就不见了。 怪事!他怎么也像邵姬美那样,难道都是…… 我迷迷糊糊感到了什么?大脑不是很清晰,继续…… 头上到底是把什么剑?我费很大的劲,才拔下来。 奇怪现象发生了!缩小的邵姬美站在剑尖上,笑出女人声音:“我藏在树里,紧紧抓住剑身,他一点办法没有。” 我喜出望外;妻子没死!也想缩小,跟她站在剑尖上;可是,无法实现。 邵姬美顺剑尖坐滑梯梭下来,闪一下变成原来的样子,从头以下,有一道剑疤,不见她伤感,还爽快说:“别看了,会好起来。” 我迷迷糊糊,没弄清怎么回事,问:“劈成两半的人,也会活吗?” 她瞪着双眼吼:“你想要我死吗?把身体分成两半,是不是很高兴?” 我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谁不想让妻子好好活着,还盼她为我生一大堆孩子?急急忙忙解释:“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邵姬美不想搭理,一弹腿飞走…… 我见她生气,紧跟着喊:“姬美,我来了!” 她拼命飞,用手一抓;铜皮书居然闪出来,放出很亮的光,在前面引路…… 任凭我怎么飞,始终离她五米;不知不觉到天亮…… 邵姬美一挥手,铜皮书就不见了。 我来到她身边,皱着眉头问:“铜皮书是我的;为何你能掌控自如?” 她笑一笑:“傻了是不是?我从哪来的?你不知道吗?” 我想了解一下情况就这么难!她脸中有道剑疤就算了;休妻的事还得考虑。 邵姬美用手轻轻一拽,衣服裤子不见了,连皮肤也下来一块,红通通的,挺吓人…… 自转几圈停止;把我惊呆了!皮肤比云还白,小脸水嫩嫩的,可爱极了!像散发的少女,婷婷玉立在我面前;身穿薄纱长裙,非常漂亮! 我快要发狂,妻子变好看了!如果倒在怀抱中,会是什么感觉? 然而,最关心的还是剑疤,一想起来就可怕。 邵姬美不再隐瞒:“早就没了,我这么美,留那东西干什么?” 我一定要看;否则不放心。 还以为她会……没想到把头发扒开问:“里面没有吧?”又用手在脸上擦擦说:“上面也看不见吧?” 我无话可说:不知她如何做到的,我怎么就不行呢? 邵姬美悄悄告诉:“变成仙男就会了。” 真怪呀?谁听说过仙男?男人也会成仙吗?这句话把我惊呆了!意思在暗示,她就是…… 我怎么这样傻?一直以为她是猪变的,生怕染上猪气;没想到……太不可思意了! 邵姬美疯了,迎着高高的太阳飞去;也不跟我打招呼…… 我只好跟着;这时才知,男人讨好女人,是如此狼狈;幸亏她是我妻子。 太阳火辣辣洒在我们身上,浑身冒汗;邵姬美也失去信心,俯身往下冲,突然停止;露出欣赏的目光,不由自主赞叹:“多么雄伟壮观呀!” 我来到她身边,顺视线看,什么也没有;把放大镜调到一万倍,同样如此? 邵姬美最后弄出一句:“我忘了,你看不见隐身物。” 我着急问:“是什么东西?能不能让我看见?” 她用一个理由来敷衍:“等我有第一个孩子后会教你!” 真是的,哪有这种人?万一不会生呢?不是要我永远等下去? 她笑一笑:“夫君,必须等;我也不敢肯定,宝宝会是什么样的?” 我又想起她的猪嘴来;为何要这么变?害人家常常会…… 邵姬美紧紧盯着下面,惊得把嘴张到最大,好半天才说:“太神奇了?这么大……居然缩进土里;难道是……” 我站在一边,意见挺大:“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邵姬美不理睬,俯身下飞,像站在高高的山尖上遥望,发出感叹的声音:“太奇怪了!刚才的……缩下去,变成一座座大山,长满各种各样的树。” 我慌慌张张喊:“姬美,教教我!” 她不是不教,时候没到;还说:“不知你学这么多干什么?浑身都是垃圾……” 我越听越心烦:“不教就算,别说这么多废话!我这么年轻,大脑不可能过时。” 她用口算:“头上长树,根变脑髓;额头有钟,眼睛戴着放大镜,双层嘴,脖子挂着圆镜;不是垃圾是什么?” 我又不傻,能不知道吗?这些都是我需要的,不许任何人动! 邵姬美不再搭理,高傲的样子,仿佛不可一世;用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喊出怪声:“我的天!这怎么可能?” 我很好奇,实在憋不住了,问:“又看见什么了?” 她回头说:“夫君;山崩地陷,变成海洋,你见过吗?” 我只见过火山爆发;她到底想说什么? 邵姬美用激动的心,喊出声来:“刚才,我脚下的大山,一座座倒塌陷进泥土;四处冒水泡……谁知会变成……” 说得太神奇了!我也想看看——来回调放大镜,还是看不见,只好求:“姬美,教我看隐身物!” 这事一提,就不吱声了,弹腿往上飞;逼得我紧紧跟着;不知她有什么打算? 邵姬美从空中抓出铜皮书,变成一张双人床,长长躺在上面,一句话也不说。 我觍着脸,轻轻躺在她身边;悄悄看她有什么反应…… 铜皮书继续飞,速度很快,几乎没什么感觉,就停下来…… 皇后和贵妃一起现身;计军师像跟屁虫似的,也露出来…… 不看便知:皇后十九,计杂毛四十岁,总想老牛吃嫩草;也不想想人家是什么身份?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难道不明白吗? 第35章 感觉娘娘嫩了点 没人领会我的感受,该怎么做,依然继续…… 皇后站在铜皮书边,把目光移到我脸上问:“先锋大将军,情况怎样?” 这可把我问懵了!露出愁眉苦脸说:“娘娘,一路都有人追杀?躲也躲不开;计杂毛说得对?咱们身边有……” 皇后容颜大变,把目光移到计军师脸上,比比划划叫唤:“你听听,他到底说什么?快把人气死!” 计军师听我骂他计杂毛,本来就不爽;借皇后生气之机,火上浇油:“他是个废物,白拿先锋大将军给他当了!” 皇后在空中飞来飞去,把目光落到邵姬美脸上问:“谈谈你的看法?” 邵姬美羡慕皇后,追捧得要命;当然想在她面前炫耀一番:“我和夫君这样,又跟夫君……” 听得皇后直皱眉头,没差点骂出两个废物来! 计军师露出难以理解的表情,对皇后使劲挥手,终于弄出一句:“算了,重新派人去吧?” 皇后也会想;派个大将军什么也没侦察出来,不如派个军师,问题不就解决了? 一有这个念头;计军师就慌了神,生怕皇后派自己去,非常紧张说:“我有一个最佳人选。” 其实,皇后早猜到了;很想听听他的意见,增加点信心,问:“谁?” 计军师故意装糊涂;卖着关子说:“战布佰,可当此重任。” 皇后不用再考虑,回头喊:“传战布佰觐见——” 这话一出口,惊得计军师慌慌张张说:“娘娘,这里不能用这种语气说话,你又不是……” 皇后喊就喊了,不能更改;否则,什么叫说一不二。 声音倒是出去了;可是没有传令官,也不知战军师听见没有,只好扯着嗓门喊:“传……” 一连喊了很多遍,把颜面丢尽了,还是不见军师来。 空中似乎没有人,只好把目光落到邵姬美脸上:“你去一趟,把战布佰找来?” 计军师有意见:“喊谁,也……岂不浪费时间?” 然而,皇后对计军师的话有想法,毫不客气拍板:“就这样定了!” 邵姬美从双人床上弹起;铜皮书消失;战军师冒出来,像夹在我俩中间似的。 这些皇后装没看见,只是瞪着双眼问:“本宫喊你,为何不答应?” 我以为这个问题会难倒战布佰,没想到他轻描淡写说:“没听见。”就敷衍过去。 大家看得清清楚楚;他从什么地方来,还想狡辩…… 战布佰回答出乎我们的意料:“是邵姬美用仙法把我弄来的。” 皇后终于下了台阶,脸色也粉嫩起来,说话口气缓和许多:“既然你是军师,就应该知道叫你来干什么?” 战布佰很想在皇后面前卖弄,并非看中她是什么军事天才,而是被她那婷婷玉立的身体所吸引…… 大家都知道,一个五十岁的人,凭什么听一位十九岁的女人摆布? 战军师当然有自己的打算:“娘娘,其实所有的情况都摆在面前;如果再侦察,只会浪费时间;不知谁出的馊主意?是不是把脑筋动歪了?” 计军师不爱听;这个狗屁不通的老家伙,在身边晃来晃去,真令人别扭;眼珠转几下,对皇后说:“如果不侦察,我们就无法了解敌情?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就是这个道理。” 战布佰才不想听这些陈词滥调,好像他有多聪明似的,小十岁,懂什么?瞪着双眼吼:“要侦察你去!莫把别人当傻瓜!” 这个主意是皇后想出来的,必须有个说法:“军令不可违,本宫让你去就得去;否则,后果应知。” 战布佰气得跳起来:大喊大叫:“真是乱弹琴!一个小女人懂什么?侦察那玩意,是军师干的事吗?” 然而,她要这么说:谁也没办法;急得在空中飞来飞去;终于有了主意,对着邵姬美的耳朵悄悄说了十分钟…… 把我的醋火说得快憋不住了才离开,不知是什么意思? 邵姬美认为,卖弄一下很有必要;否则,真要被皇后当废物看了;在空中画个正方形;把铜皮书放在里面,闪一闪,放出亮光。 我和邵姬美的故事,一幕幕展现在大家面前;说不清,道不明的惊叹也出现了,把我看傻了眼:海洋是山崩地陷出来的产物…… 然而,画面一转,一个蒙面女人出现,身材很像贵妃,跟现任君皇(也就是前任君皇的弟弟)在龙凤床上…… 大家很想看看她的真面目,然而,那块蒙面黑纱,任凭……就是掉不下来…… 皇后的心“嘭嘭”乱跳;这个女人的皮肤比自己的还白;尤其是魔鬼身材,比自己迷人十倍;是个强劲的对手;若不除之,怎能放心? 特别是现任君皇;戮兄代之;令人咬牙切齿,不杀誓不罢休…… 不过,光有仇恨还不够,必须找到行之有效的处理方案…… 正当大家看得心惊肉跳的时刻,画面突然变黑,再也无法点亮。 皇后很想掌握更多情况,令邵姬美想办法;而计军师在一边说了很多难听的话:“什么破玩意;关键东西没侦察到;黑屏又出现了。” 战布佰实在听不下去,用蔑视的目光盯着计军师,问一句:“哪些追杀的人,怎么知道先锋大将军是侦察员?” 计军师转一大圈,回到以前的问题上:“咱们身边肯定有……” 战布佰必须弄清楚:“就算你说得对;那么,他是谁?” 皇后很憋闷;大脑萦回着现任君皇在龙凤床上跟那个女人……但,怀疑不等于事实;有句话怎么说:“捉贼要捉脏,抓奸要抓双。” 我的意见很大:弄半天一个先锋大将军出去,只不过是侦察员而已;真令人搞笑! 皇后在空中飞来飞去,依旧没找到答案,一挥手…… 大家看得清清楚楚:收走两本铜皮书;本来只有一本,另一本从哪来的? 邵姬美飞到我面前悄悄说:“别傻了;看看身边都是些什么人?” 我就是不服!难道会……依我看,不过是些凡夫俗子,除了会卖弄外,什么也做不了。 两位军师你一句,我一句,都说自己有理,在一件事上纠缠不清;尤其是计军师,总认为比战布佰高一筹;可人家经验丰富,就是不买账。 皇后说半天,也没人听,快要气疯了:把目光落到我脸上令:“你带路!我们一起去看看。” 空中闪一闪,露出胡统领来,尚未说话…… 皇后喜出望外,情不自禁喊出来:“太好了?我们正要……有什么建议?” 胡统领用军事家的眼光看问题:“打大仗前,必须全面了解敌人的情况;深入细致研究,方能取胜。” 皇后不知如何了解敌情?只有人家围剿我们;自己却没有办法。 第36章 眼馋垂涎 丧妻戮心 计军师抬高身价卖弄:“我们应该这样,不能……”说来说去,就怪胡统领不任职,只知带队伍吃喝玩乐,不思如何作战。 胡统领气得暴跳如雷,用一大堆理由搪塞,比如:“我们人少,不适合跟人家硬碰硬的打仗,必须智取。” 计军师在皇后身边,无理也要争三分,何况认为很有把握:“智取,也要有人去取呀!空坐军营中,谁去取呢?” 这句破话,弄得他俩脸红脖子粗;胡统领再也忍无可忍,“唰”一声,拔出战剑,闪着蓝光;直取计军师的脑袋。 计军师吓得慌慌张张藏在皇后身后喊:“别粗鲁!有事说事,不要动不动就用武!” 皇后会看;当面拔剑就是没把别人放在眼里;然而,拔也拔了,只能说:“别闹了!让我们一起研究作战方案。” 这话很管用,胡统领火冒三丈没斩下,却占了上风,把剑插进鞘里,弄出一句:“跟我走。” 不知计杂毛为何这样怕他?按理说,皇后封的军师,可以独揽大权,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怪事? 邵姬美悄悄对着我的耳朵说:“别忘了,计军师以前归胡统领管。” 我还是没弄清;记得推荐计尚欣的人是陆武晟,应该跟胡统领没关系。 邵姬美什么都知道,又对着我的耳朵说:“本来是……后来又是……” 我听得不明不白,最后也没弄清怎么回事;好道他俩在皇后面前没打起来…… 胡统领牛逼哄哄弹腿飞走;皇后和贵妃只好紧跟其后;计军师觍着老脸寸步不离…… 我和邵姬美看出问题:胡统领似乎要凌驾皇后之上;原以为封他为总指挥;会归服归理听皇后指挥,没想到他要独揽大权,实现…… 话还没说完,把我惊呆了…… 男人真没一个好东西!这么庞大的队伍,只有三个女人;其中邵姬美名花有主;只能把视线移到…… 邵姬美又悄悄对我说:“不止这几个,还有……随随便便就能数出一大堆……” “天呀!如果这么多人一起……皇后娘娘……”我真不敢想下去;这支队伍为何没有女人?这不造成严重的阳盛阴衰吗? 邵姬美又悄悄说:“所以同仁才这么多,既是战士,又是……” 我恨不得几大拳把胡统领打死!哪有这么专横跋扈的人? 空中喊声雷动,闪出密密麻麻的人,个个手持弯弓,猛力拉弦,火箭头对准所有的人;不知谁喊一声:“射!” 隐身已来不及,火箭闪一下飞来;眼看直穿皇后心上。 邵姬美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身体密密麻麻插满燃烧的火箭——从身后射来的,穿透娘娘的身体…… 皇后一隐身消失;可是,邵姬美浑身是箭,怎么也隐不了…… 我吓坏了!拼命喊:“姬美——你要挺住,我来了!” 然而,眼看着邵姬美坠下去…… 我只有一个妻子;况且没留下一儿半女,怎能让她消失?一个跟斗翻下去…… 邵姬美飘飘荡荡,掉进大海;水是咸的,不等于在她伤口上撒盐吗? 我很心疼,用尽全力狂喊:“不——” 这声音,一点没用!该下去,还是下去了;几个波浪在她身上翻滚,转眼就不见了…… 我对准邵姬美下去的地方,慌慌张张翻进水中,却不见人;把放大镜调到百万倍,四处扫瞄,才发现她被一大堆鲨鱼围着,一条条张开大嘴,露出锋利的刺牙!将邵姬美身上的箭咬断,很快就要咬到肉…… 我吓出一身冷汗,顺水飞游过去,连挥数十掌,虽然没打出火球;但把鲨鱼吓跑;扛着她,弹身飞起;裤腿被一条大鲨鱼咬住,拼命下拽…… 我用另一只脚蹬,最终把裤脚边撕烂,才得以脱身…… 邵姬美快坚持不住,没有痛苦的哼哼,也不见…… 我把这些该死的箭,一根根拔出,箭头最大的一根,费了很大的劲,连肉都带出来了。 邵姬美再也坚持不住;脸色变青,紧闭双眼,快要死去。 我一着急,喊出哭声:“姬美,不要走!我们还没有孩子,甜蜜的生活正等着……” 邵姬美不会说话,身体越来越模糊,渐渐隐去,消失在我的怀中…… 这一切,惊得我眼睛快鼓出来,拼命喊:“姬美,你在哪?” 然而,只传来大风“呼呼”的叫声…… 我快疯了!想来想去,就怪那个趾高气扬、自以为是的胡统领;这事跟他没完! 把放大镜调到百万倍……可是,到处都找遍了,也没看见他的影子;正在山穷水尽的时刻;皇后和贵妃从空中闪出来;不要脸的计军师,像鬼魂一样紧跟着,依旧不见胡统领。 这个目空一切的家伙,别让我看见;几大拳就把他送上西天! 我迫不及待往上飞;她们闪一下,出现在我面前。 皇后非常关心,尤其听邵姬美不幸逝去——情不自禁流下泪来…… 她可不知,我的火气一直压在心里,忍不住狂喊:“胡思开,快滚出来!马上就是你的忌日!” 一连喊的许多遍;胡统领既没出来,也没回应。 皇后突然弄出一句:“死了!被火箭活活射死!我真想为他送葬,看他那了不起的德性,也就免了!” 我高兴得哭出怪声:“死得好呀!死得真好!遗憾的是,我没亲手杀死他!”我快要变成疯子;到处狂喊:“这种人怎么可以……” 计军师火上浇油:“你的妻子,等于是胡总指挥杀害的!他想篡权夺位,凌驾于娘娘之上。” 我还能做什么?只能对天呐喊:“邵姬美——你在哪?回来!” 皇后把我的头抱着安慰:“我们要化悲痛为力量;劲要用在消灭敌人身上,我封你为统领。” 这句话把正在吃醋的计军师惊呆了!忍不住制止:“娘娘,不可以,他是……” 都什么时候了!计杂毛还敢把我当废物;真想一火拳打死他。 然而,皇后却说:“非他莫属,想想看,陆武晟统领会听我的吗?” 计军师虽然是陆武晟推荐的,心存感激之意;但是皇后更迷人,权衡利益关系说:“我听你的。” 然而,心里依旧不服;一个窝囊废,也可以当统领,真是天下奇闻? 皇后有不同的看法:“传说三国中有个叫扶不起的刘阿斗,不也在位四十年吗?何况是身怀绝技的他?你说说火箭为何不沾身?” 计军师本想夸大其词迎合皇后;可是,连这方面的信息都没有;真没办法,只能吱吱唔唔,说不出话。 第37章 高官忤逆 娘娘征服 皇后的气息真好,比邵姬美迷人!难怪计杂毛不离不弃…… 计军师没法弄清皇后的想法?管她能否成大事?跟随之意心里明白。 皇后的仇有多大?完全清楚,别人无法从表面看出来…… 我失去邵姬美心很痛;大脑总印着她的影子;并且越来越强烈…… 计军师见皇后搂着我的头;快要醋翻;而贵妃一点反应没有,只是说:“既然他封为统领,就应该了解一些情况。” 皇后觉得此话有理,牵着我的手,一闪身,就到了…… 我本不会隐身,不知皇后怎么弄的,跟她有了第一次;这是邵姬美无法做到的。 眼前低一层,分三路纵队;还有很多零散的人围观。 陆武晟见皇后来了,故意面对下面喊口令:“卧龙出山;翻江倒海;不食人间烟火。” 皇后左看右看,也弄不明白,把计军师叫来问:“这是什么意思?” 计军师悄悄跟皇后说:“胡统领死了,他管的队伍不听陆武晟的。” 按理说,陆统领见皇后应该停止操练,先过来打招呼才对;然而,他不卖账,故意装腔作势喊:“听我口令,拨开云雾,剑飞彩虹……” 计军师实在看不过眼,面对下面大声喊:“各位将士,咱们的总指挥胡思开,在敌人围剿中不幸逝世,这是咱们队伍中的一大损失;娘娘恩赐……为总指挥。” 这句话,下面的将士议论纷纷,传来很大的嘈杂声。 尤其陆武晟忍无可忍,瞪着酸溜溜的眼睛过来,盯着计军师狂叫:“一个十九岁的后宫女人懂什么?人家凭什么听她的?” 计军师眼睛在眶里转了十多圈说:“跟随娘娘完全靠自愿,从未有人强迫过;作为统领,应该言行一致;否则,如何用自己的行动,做出模范榜样?” 陆武晟越想越气愤,居然暴跳起来,面对下面将士喊:“注意了!有人挑拨离间,破坏我们的关系;你们说,应该怎么办?” 下面零散的人群,不知谁大声喊一句:“我们支持娘娘!” 我把目光移到人群中,发现有人高呼:“皇后娘娘万岁,万万岁!” 不一会,纵队人群也有不少喊出同样的口号。 陆武晟有点慌了;自恃很有把握,没想到会出这种事;怪来怪去,把目光移到计军师脸上,横眉竖眼呵斥:“什么破军师?狗屁不懂!” 娘娘实在看不下去,喊:“好了!将士们在下面盯着——成何体统!” 陆武晟把怒火移到皇后脸上,露出酸溜溜的表情,咬牙切齿说:“一个小女人,死了丈夫,找个好人家嫁出去完事;到这里来凑什么热闹?也不看看有没有这个能力?哪儿凉爽,到那呆着去!别在这里丢人现世!” 皇后从未被人侮骂过,没想到这么大点官,居然敢当着下面将士哼哼,这口恶气不出,何以立足? 猛吸一口气;运化全身;右拳一闪,将陆武晟的眼睛打个洞,手从脑后缩回来,一点不沾血…… 我看得迷迷糊糊:没想到皇后不是普通女人…… 陆武晟并没倒下,脑瓜像皮球似的弹回,眼睛留下的洞消失;闪出一对黑乎乎的翅膀飞起来。 “唰”一声,翅羽上全是一把把指挥短剑,对准皇后横冲直闯;指挥剑突然伸长一米,闪着红光…… 皇后来不及躲闪,“哗”一声,剑从脖子划过,把脑袋劈飞,在空中摇摇晃晃,坠不下去…… 陆武晟空转半圈,斜飞下来,把皇后身体从腰划成两半;变成鹰嘴,转半圈,正要俯冲…… 贵妃看傻了眼;不但不能帮忙,反而蒙着双眼,站在一边尖叫…… 计军师战战兢兢,藏在贵妃身后…… 正在这千均一发之际,我手忙脚乱打出两拳,离陆武晟还有一定的距离,可他转不过弯,冲在爆炸的火球上,顿时烈火焚身,歪歪斜斜坠下去…… 亲眼看着掉进大海,翻动一下,就不见了…… 我慌慌张张把皇后的身体找来并在一起…… 她的头飞来放在脖子上,闪一闪,得以修复,穿戴完全变样,匆匆忙忙喊:“跟我来!” 大家惊呆了!尚未回过神;皇后已俯冲下去…… 我和计军师、贵妃一起追,身后不知不觉跟来队伍…… 皇后一头钻进水里,我怕她受伤,立即跟下去…… 计军师和贵妃却下不来;将士们紧紧围着水面观看…… 皇后在水里到处找,衣服裤子摇摇晃晃,身体显得更漂亮! 我来到她身边,皱着眉头问:“能逃到什么地方去呢?” 皇后看半天,一点用没有,令:“仔细找找看?” 我把放大镜调到百万倍,目标出现,没那么远;陆武晟变成原形;身体烧得黑乎乎的;正在用手撕下一块块黑皮…… 迎面过来一座小山,上面趴着一条巨蟒,前面露出尖嘴,还以为要咬他的脑袋;没想到一吸,将陆武晟烧焦的身体吸进去。 皇后大惊,喊出女人声音,在水中直冒泡,一弹腿飞出海面;我紧紧跟着…… 空中最担心的不止贵妃,还有计军师和身后的将士…… 贵妃着急问:“怎么样?” 身后的将士跟着附合:“娘娘,统领不可能还活着吧?” 那个像山一样的破玩意,不知是什么东西;如果让我介绍,也说不清楚。 皇后跟我一样,只能这样解释:“是死是活,听天由命……” 然而,贵妃要弄清海里的情况,问:“娘娘;邵姬美会变的那个长方形玩意呢?。” 我真想狠狠扇贵妃两耳光:明知邵姬美不在了,还提她干什么?不等于用刀子捅我的伤口吗? 皇后反应不大,还说:“那是邵姬美的仙法,跟我的不一样。” 这把我惊呆了;不但暗示邵姬美是仙女,而且说明她也是。 太不可思意了!难怪身体被剑斩成三截,还能活过来…… “天呀!难道……”我实在忍不住,对着大海喊:“姬美——你在哪?” 贵妃没反应过来,还说了一句颠三倒四的话:“人都死了,喊什么?” 这话差点把我的肺气炸!她是三八婆,不能把别人当二货?不看在皇后的面子上:我真想好好扁她一顿! 然而,皇后并不这么想;在空中画个桃心,用手轻抚一下;什么反应也没有? 第38章 娘娘需要这么猛 有些将士睁着好奇的眼睛看;有些摇摇头;还有一些正在思考…… 皇后在众人面前下不来台,用嘴对着桃心吹一口仙气,依旧没变;弄得很尴尬。 我终于想起来了,悄悄跟皇后说一阵,差点把计军师醋翻…… 皇后一运气,“嘣”一声,铜皮书从下面飞上来,用封面圆镜罩住,奇迹发生了! 桃心从书后透过来,放出明亮的光;将我和皇后在水中的情况全部展现出来。 贵妃忍不住问:“那个会动的山,是什么东西?” 皇后也不知道,在空中写几个字放进桃心里;没想到弹出一句话:“这是能动的玄武;号称北方神。” 贵妃对神不感兴趣;想知陆武晟死了没有?在空中写几个字;然而,看不见。 我也像她一样神经,在空中写一大堆,同样如此…… 这个举动,引起将士们极大兴趣,人人都在自己面前写字,却没一个印在空中的…… 计军师趁机吹捧:“将士们,皇后是仙女;咱们紧紧跟着她,好不好?” 回答的是一片欢呼:“皇后万岁,万万岁!” 计军师“哈哈”笑一阵说:“万岁太少了,几亿岁的仙女到处可见,应该喊亿亿岁才对!” 立即有人附合:“皇后……” 真神了!皇后消灭了陆武晟,爱戴的人反而增加了…… 然而,贵妃总惦着陆武晟进玄武嘴里的事? 皇后被逼无奈,用嘴对着桃心画面喊:“北方神,陆武晟的肉香不香?” 一个老翁的声音传来:“其肉不可食,他被神所收。” 贵妃还不甘心:“如果这样,说明还没死;可是,亲眼看见被巨蟒吃掉……” 大家都烦贵妃打破砂锅问到底;皇后亦然,把目光落到她脸上说:“等弄清情况再告诉你。” 空中桃心画面闪一闪消失,铜皮书也不见了…… 那是我的书,不知皇后藏在哪里? 人人都会想;她衣服裤子没兜,哪有藏东西的地方? 我飞到最高处,将放大镜调到百万倍;盯着下面清点人数;可是,数也数不清,问:“谁告诉我有多少?” 有很多人不理不睬;也有些回答:“不知道?” 皇后来到我身边,把目光落到所有将士们脸上说:“贵南要了解情况,主动报一下。” 这句话真管用,有位全副武装的人主动介绍:“由我们四人统计人数,伤亡一些,其中还有……” 皇后越听越不对:队伍以前在三万多的基础上,走一部分,加上两个统领人数,应该超过两万;没想到才一万五千多。 这个数字不知怎么算出来的?为何才这么点? 统计人有解释:“皇后没在身边的日子;我们的队伍多次遭围剿;伤亡很大,凡坠落的人,没一个活下来;全靠陆统领带着我们四处飞逃。” 这个问题很严重,没人如何打仗?皇后把计军师叫到身边问:“你有什么办法?” 计军师几乎没考虑就说:“队伍建设,全靠征兵实现。” 皇后又不懂,只好令:“这事由你全权负责,让统计人,做你的助手。” 计军师故意装得很激动,紧紧握住统计人的手说:“关厮仁;恭喜你高升!让我们一起工作吧!由你张贴招兵广告;我来监督执行。” 谁不知计杂毛当着皇后的面安排,只不过想卖弄才华而已,大家都明白;他的贼眼始终没忘记盯着娘娘。 瞎卖弄半天;皇后不想听,还有新的问题等待处理:比如:“现在怎么办?如何才知敌人什么时候来围剿?” 这不是什么大问题,作为军师应该很有经验,悄悄跟皇后说一阵。 娘娘像老头似的倒背着手,在空中飞来飞去,觉得这个办法不错,让军师安排。 计杂毛当着皇后的面卖弄自己,好像本事有多大似的说;“东南西北要安排隐形哨兵……” 人还没到位;空中密密麻麻闪出小圆点,越来越大,由蓝变红,慢慢形成五颜六色…… 我们惊呆了!大家都在猜,这是什么东西? 容不得思考,闪一下,变成身穿五彩服的人,个个手拿长戟,骑着高头大马喊:“杀呀!” 一阵风飞来;惊得我把眼睛睁到最大,尚未反应…… 骑兵长戟一挥,“噼噼噼”疯砍,只见士兵人头飞落,血染空中,不见他们倒下一人。 跑已来不及;我怕皇后受伤,紧紧跟着…… 贵妃蒙着头尖叫,骑兵从她身边飞过,却装看不见;计军师吓得浑身颤抖,藏在贵妃身后…… 我无法弄清;这是为什么? 骑兵迎着皇后飞来,高高举着长戟,大声喊:“我要砍死你!” 皇后也不躲,迎面冲上,把生死置之度外…… 我惊呆了!如果皇后不在了,这可怎么办?对准马头就是一拳;从手中飞出一团火球,在马脑袋上开花…… 太可怕了!连马头炸飞,鲜血四溅;骑兵大声惨叫,活活炸断一条腿,眼看着坠落…… 皇后快疯了!大声狂叫:“还我将士来!”身体自转,越来越快,将周围的风转成圆圈,形成一个很大的风眼…… 力大无比,把所有的骑兵吸进去,互相碰撞,飞的飞,落的落,活活转了一天一夜,总算把敌人歼灭。 不但没人高兴,反而有很多战士痛哭;可见他们的友情有多深? 皇后始终不放心,要亲眼看看将士们的遗体…… 计军师飞来对着她的耳朵,悄悄说了很长时间;把我的眼睛醋得快鼓出来才离开。 我什么也没听见,大声喊:“关厮仁,我们还剩多少人?” 他回答出乎意料:“还没清点;暂时不知。” 这个没用的家伙!长得猴腮鼠眼,天生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大约三十岁;一米七,要多丑,有多丑!问点事,就这么困难? 我真想过去狠狠扇他几耳光,让他明白什么叫顶撞上司? 第39章 跟娘娘在一起非要有染吗 皇后也不懂,知道我挺生气,不知如何安慰;只好跟计军师悄悄说一说。 她俩的举动,看得我眼睛快要鼓出来,正想骂人…… 计军师却觍着脸过来,对着我的耳朵说:“将士如果有问题,可按军法处理,不能动不动就打人!” 这个计杂毛,说来说去还不是怪我?好像他最聪明,什么都懂!为何敌人来了,像三孙子似的,找女人挡风? 皇后觉得我心里有包袱,对着耳朵说:“战士和我们一样,都很辛苦,跟我来!” 刚说完,一个跟斗翻下去…… 这个动作把我吓坏了;大声喊:“娘娘,慢点不行吗?” 远远传来她的声音:“再慢点,又要打人了!” 计杂毛最忙得凶,牵着贵妃的手,寸步不离跟着。 把士兵的眼睛看鼓起来,不得不往那方面想:“难道他们有染吗?” 我也觉得贵妃不对劲,如果不同意,计杂毛敢牵她的手? 不过,也有人议论我和皇后,说得更难听;“还故意把头倒在人家怀里,不止一次牵别人的手。” 他们弄错没有?都是皇后主动的,我不过迎合一下而已。 一个士兵没跟来,连关厮仁也没动;我们到了最下面:能看见山水、树木花草,却不见一具尸体。 皇后用仙眼找;计杂毛用神眼看;唯独我将放大镜调到千万倍,依然不见战士们的遗体;到底怎么回事? 贵妃突然冒出一句:“不是有军师吗?让他们算算就知道了?” 大家没弄清贵妃的意思;是让计杂毛继续表现呢?还是另有其人…… 皇后跟我一样,心有猜疑;把目光移到计军师脸上问:“战布佰上知天文,下通地理,是位难得的人才;难道计军师还不如……” 这话很严重,如果让皇后看扁了,如何立足;大口马牙说:“我有办法。” 所有的人都用眼睛盯着;唯独贵妃露出奇怪的表情。 计军师拔下三跟胡子往空中一抛,从上往下排;再来一次,依然如此;两次连在一起,变成一个复卦;大声喊:“老阳!” 我听得不明不白,问:“老阳是什么东西?” 所有的人,把眼睛紧紧盯着计军师。 皇后和贵妃也不懂,渴望得到解答。 这下计军师可牛逼了!没人懂八卦,想怎么忽悠,就怎么忽悠。即使说错了,也没人揭短;大声嚷嚷:“老阳为天;为乾;像小老头;是八卦中的第一卦。” 皇后忍不住问:“这是什么意思?” 计军师把目光移到皇后脸上说:“我们遇到强劲对手了;人家在位,我们次之,好比硬碰硬,不好对付呀!” 贵妃坚信计军师的话无懈可击,说什么,就是什么。 把计军师捧得牛逼哄哄,仿佛成了天下第一人! 贵妃身边闪一闪,露出一个人…… 全部现身才看清;正是陆武晟的军师战布佰,身高一米八,比计杂毛高一头,恰好大十岁。 他一直隐形;现在也想买弄一下:“计军师说得有理;但八卦不是百分之百准确,毕竟是些抽象的符号;关键在人。” 两人一见面,就在皇后身边争风;谁也不服谁;弄得脸红脖子粗,不分高低。 皇后实在看不下去,厉声制止:“好了!我们来这里干什么的?” 贵妃瞪眼喊:“计军师;既然有八卦,为何不找尸体呢?” 我跟皇后学的,把目光移到贵妃脸上说:“我们的人应该叫遗体。” 战布佰有自己的想法:无论遗体还是尸体,总要有一具,说:“计军师,你来解释一下?” 计尚欣把老阳所有的象征符号,在大脑过一遍,比如;“机会来了,才有效。”从中无法找到失踪的尸体,只好说:“今天卦不当运。” 战布佰用八卦方位测得艮卦;为山,土在其中;把这句重要的话告诉大家。 皇后和贵妃皱很长时间的眉头,依然理解不了…… 我像大傻瓜似的盯着战布佰。 计尚欣要在皇后面前表现自己;解释其中内容:“此卦大凶,不宜办任何事;找不到遗体,以后再说!” 战布佰也赞成这种说法,反正死者又不是自己的亲人…… 皇后并不这么认为:“这些都是迷信;战军师不是说了吗?八卦不过是抽象的符号;我们的战士不在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战布佰不能说皇后太固执;然而,这样坚持不会有好结果。 我站在皇后一边,提高嗓门喊:“扔几根破胡子,变成乾卦;动一动嘴,变成艮卦,反正死的又不是自己,谁会心疼?” 战布佰暴起来,大声嚷嚷:“小毛孩懂什么?把你的头咬下来,就笑不出来了!” 我拉着酸溜溜的脸,把目光移到战布佰身上,问:“再说一个我听听?” 皇后怕我一拳打出去,战布佰定死无疑,厉声喊:“好了!吵什么?来干什么的,难道忘了吗?” 战布佰忍一忍;把怒火压回去,喊:“我带你们去……” 计军师很感兴趣,虽然乾卦没什么意义,但艮卦有很强的说服力。 战百佰弹腿上飞;皇后和贵妃紧跟着;计军师非要在贵妃身边;我不见心不烦。 计尚欣在空中画一个很的八卦图,从中找到艮卦,对着下面的大山,远远看见一个地方微微冒烟…… 我一激动;喊出声来:“那是什么东西?” 皇后飞来悄悄跟说:“用你的……” 这话提醒我,把放大镜从眼睛上拿下来,递给皇后比一比:“你来。” 她调到百万倍,用仙眼对着看,惊呆了!忍不住喊:“这怎么可能?” 我被她喊得心慌意乱,也想知道是什么?对着皇后的手看,差点把眼睛惊得鼓出来。 皇后把放大镜戴在我的眼睛上;一个跟斗翻下去…… 她真不要命;想把我的魂吓落,喊出奇怪的声音:“娘娘,不可以!” 第40章 尸山困疑 极为恶心 没想到她有回应:“快来呀!” 天呀!万一出什么事?这帮人怎么管?一个跟斗砸下去…… 不见后面的人跟下来;连贵妃也一样;记得她跟皇后像亲姐妹似的,也吓得往后缩了…… 皇后下飞速度很快;我怎么追,依旧离几米…… 然而,山中出现一个直径十米的大窟窿;烟不见了,风很大…… 我吓坏了!大声喊:“娘娘,回来!” 可是,来不及了;身体失控,一个跟头翻进窟窿里…… 我跟她一样,毫不犹豫钻进去…… 洞里有两只比灯笼大的眼睛,闪着红绿蓝的光,张着跟窟窿一样大的嘴,把皇后和我吸进肚子里。 刚稳定下来;又惊得说不出话——肚子里横七竖八堆满尸体;弄不清从哪来的? 皇后被尸臭味熏得透不过气…… 我皱着眉头问:“娘娘,这是什么动物?” 皇后跟我一样,也不知道。刚才用仙眼对着放大镜看过了,窟窿里有个黑乎乎的,不知是什么? 远远传来战布佰的声音:“娘娘,你们在哪?” 皇后很想出去;可是一迈步,被风吸回来,动也不能动;对着喊:“我们在怪物的肚子里;快下来呀?” 我真想骂皇后,是不是疯了?不等于送死吗? 洞外看见一个小黑点翻滚进来,一直到皇后脚边停下。 我惊呆了!只好暗暗骂:“神经病!下来干什么?找死呀?” 皇后也反对,刚才失言,顺便喊一声;他真的下来了。 滚进的人,爬起来说:“娘娘金口玉牙!岂敢违令?” 我们都没办法,进来就进来了,问:“战军师;这些尸体从哪来的?” 他伸出左手,掐指一算,完全明白了,婉转说:“娘娘,我要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这里除了敌人的尸体,还有战士们的遗体。” 这就怪了?我们在空中打仗;战士们的遗体吸进来,尚可理解;而敌人的尸体被风卷走,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战军师要给我们讲个故事:“风眼出现后,骑兵碰撞,坠落第一人,恰好掉进怪物的嘴里;它尝到了滋味,伸出舌头,远远都能嗅到……” “太厉害了!这是什么东西?” 战军师掐指十遍,没找到答案。 皇后问:“我们有没有危险?” 还没等战军师掐指,一阵旋风把我们仨卷起,顺腹腔转几圈,“嘣”一声,重重扔进死人堆里。 太神奇了!难怪这些尸体全堆在一起,原来是用风来实现的。 上面的尸体全部腐烂,把我们的身体深深陷进去,熏得难受,一弹腿从里面飞出,落到旁边,发现双腿沾满肉泥。 皇后用手擦,沾在上面下不来,慌慌张张问:“你有什么办法?” 战布佰大脑印着队伍焚尸时的情景;说:“有火就好了?” 皇后把目光移到我脸上,令:“你来焚;否则……” 腐尸味很大,尤其我们身上沾了肉泥……莫说皇后受不了;连战军师也快顶不住啦。 腹腔内越来越热;大汗湿透了我们的衣服,跟腐肉臭味搅在一起,非常难闻! 我很恶心,蹲下吐半天,什么也没有。 皇后实在受不了,弹腿飞起;顺嘴的方向飞…… 还没到,突然张嘴,一股风把皇后吹回来,狠狠撞在后壁上…… “通”一声;摔进尸体堆上,连头发一起陷进去,只剩几许露在外面…… 我吓坏了,大声喊:“娘娘;怎么了?” 只见血肉冒泡,不见皇后回应;怎么办? 我把目光落到战军师脸上喊:“快救娘娘!” 战布佰一着急,也不说话,只知掐指。 我瞅瞅他,又看看腐尸堆,急得团团转,一点办法也没有。 突然,战布佰大声喊:“有了!”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赶紧问:“说来听听?” 他用手指着腐尸肉;血水淌进下面的洞里…… 我明白了:万一皇后死了;这么多人肯定不听我的……唯一的办法是…… 战军师也帮忙;我俩移尸体、刨腐肉,弄得浑身都是;渐渐闻习惯了…… 我刨得大汗淋漓;把所有穿的全脱下,连鞋也扔到一边;弄得人不人鬼不鬼。 战军师也如此,看不出原来的模样;将我脑门上的腐肉抹去;沾满尸水的手,越擦越厚,看不清上面的时间。 皇后的脚终于露出来,被另一具尸骨挡住…… 我和战军师费很大的劲,将横竖交错的尸骨移开,才…… 然而,身后的尸骨堆积如山,实在放不下了;只好一起跳上去扒平;继续上堆…… 好不容易把皇后从尸骨里拽出来——被腐肉裹上的身体,无法识别模糊不清的脸。 战军师又要掐指,突然叫:“是她!” 可是,皇后跟死人一般,只是穿衣跟别人不同。 见她这样,我终于忍不住哭起来:“娘娘,你死了,我怎么办?” 战军师一到关键时刻就掐指,大声喊:“她没死!” 这不是痴人说梦吗?皇后脸青嘴白,耷拉着头,全身瘫软,还会活吗? 战军师把皇后的身体翻过来,当着我的面,在后心上连拍几掌…… 奇迹发生了;皇后“哇”一下,从嘴里吐出很多腐尸肉…… 第41章 灭尸威胁 “咳咳咳”,咳很长时间,终于缓过来。 风使劲吹;腐尸下面一弹一跳;移到前面的尸骨摇摇晃晃,全部摊平。 我们仨吓得飞起,顺腹腔转几圈,没找到落脚的地方…… 皇后下令:“赶快焚尸!” 我忘了;战军师也不提醒——用双掌对拍几下,打不出火。 皇后很奇怪;看我平时打火很正常,为何出现这种现象?只好问军师。 他又要掐指,一会有了结果:“一天一夜没吃东西,能量不足。” 真是怪现象呀?人像机械似的,也有这个问题…… 然而,这里只有尸体腐肉,非常恶心,能吃吗? 战军师摊开无可奈何的手;还说他和皇后不食人间烟火…… 说明皇后是仙女;战军师是仙男;我不过是凡夫俗子。 问题出来了;皇后既然是仙女,为何不从腐肉堆里飞出来? 针对这个问题,战军师不用掐指也知道;当着我和皇后的面,不知不觉说了很多。 皇后认可;我始终不明白:她会隐形、缩小、变化,为何掉进尸堆里出不来? 战军师有不同的看法:“腐烂的尸堆像沼泽,下去没人能自救。” 既是仙女,应该样样都会,为何还…… 皇后回答,说了一大堆,反正信不信由我,肯定是真的。 打不出火,就无法焚尸;皇后下令:“再试试看!” 我握紧双拳,猛吸一口气,运化全身,对准尸体,连挥两拳…… “嘣嘣”只有风声;又运一口气,正欲打…… 战军师大惊失色:“慢!” 这是皇后下的命令,忍不住问:“为什么?”眨眨眼睛,盯着战军师…… 他解释,把我们吓一跳:“怪物身体是肉,一旦燃烧,谁也跑不出去。” 皇后很失望,喊出着急的声音:“怎么办?” 战军师掐指一百多次,没有答案…… 我们仨只能飘在空中;腹腔越来越黑,快要看不见…… 皇后问:“军师,你会点仙灯吗?” 我想起来了;亲眼看见计军师把营区点亮;难道战军师…… 战布佰为了在皇后面前表现,用嘴“嘟嘟囔囔”念一阵…… 我和皇后也听不懂。 战军师用嘴吹出一个圆溜溜的泡泡,飘飘荡荡,停在空中,闪一闪亮起来。 我把眼睛睁到最大,情不自禁竖起大拇指赞:“真了不起!” 夸奖他收下,还说:“仙法这玩意,好比一层纸,一捅就破。” 皇后也赞成;认为人家有难言之处,就应该回避。 眼前的情况把我们惊呆了!平铺的尸骨在一阵振动下,进入怪物的身体消失,留下密密麻麻的小孔…… 皇后惊得叫起来:“我有办法了!” 我和战军师用眼睛紧紧盯着。 她用嘴撕下小指甲,大声喊:“变!” “呼”一声,指甲增大八倍,像一把镰刀,亲眼看着长出柄来。 皇后没用手拿,大声喊:“挖!” 镰刀对准密密麻麻的小孔“咚咚”刨,速度很快,越挖越深…… 怪物身体翻来滚去,一伸一缩,往山洞口挤,四处碰得“嘣嘣”响。 “通”一声;镰刀停在挖坑上。 大家用奇怪的眼睛盯着;皇后双手握住镰刀柄来回摇晃;像钳住似的无法拔出来。 为何这样?怪事? 战军师用神眼看;皇后用仙眼瞅;我用放大镜扫瞄;得出结果一样。 皇后实在想不出好办法,大声喊:“变!” 镰刀一伸一缩,变成一根毛;钻进肉里…… 依然没看懂是什么意思? 战军师掐指;在眼前的事,居然算不出来。 皇后忍不住说:“这是迷信,掐一掐指头就能弄清,世上所有的问题,不就好解决了吗?” 战军师不能跟皇后争论,但有自己的看法:“信不信由你;反正用下来挺好!” 皇后用嘴对着毛一吹,居然能通气;身体一缩,钻进去…… 战军师紧跟着;只有我无论如何也进不去,又怕皇后吃亏,盯着黑黑的毛喊:“娘娘,快出来呀?” 喊半天没有回应;离这么近,难道听不见吗?干脆对着毛使劲喊,依旧如此——急得我飞来飞去,也解决不了问题。 突然,皇后在我面前现身,急急忙忙喊:“跟我走!” 这可把我惊呆了!弄半天她没钻进毛里去?为何不答应? 皇后要告诉我一件意想不到事:“刚才……” 难怪战军师没现身,原来已…… 我急急忙忙问:“我怎么办?” 皇后说了一句最关键的话:“这里不能久留!”用手捏一下我的头发,“呼”一声,缩到手心里。 她变成针尖,钻进毛管里,像坐滑梯似的,从头梭出去,闪一闪变成原样。 还没弄清,从手心飞出,恢复原来的样子…… 我第一次缩小成功;跟邵姬美在一起,从未有过;不知皇后如何做到的? 这里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怪物的眼睛,闪着灯笼大的三色光,给人带来一种恐怖的感觉。 第42章 惊恐后面更吓人 我们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不知还会发生什么?我急急忙忙用手打火;依然没有反应…… 皇后令战军师想办法;没见他动,有摩擦声;亮光闪出来;头顶着一根像蜡烛似的仙灯。 随光线看,眼前的怪物把我们惊呆了!一个黑青色的圆肉体、长满参差不齐的肉刺,最大的直径约五米,深深插进土里…… 难怪它的身体不能移动,原来被活活困住。 我们顺身体转一圈;发现这个很大的山洞;除了杂七杂八的岩浆石柱连成一片外;怪物身体几乎把洞顶满,只剩下窄狭的空间。 皇后用寻觅的目光四处搜索;战军师也一样;唯独我不知他们找什么? 战布佰跟皇后说了许多话,关于…… 我也仔细观察过;要从怪物的嘴边飞,肯定被它吸进肚子里;那么…… 皇后将战军师头上的仙灯拿下来,顺岩壁照,不放过每个细节;然而,岩石凝固紧密,找不到缝隙。 我实在憋不住了,注视着皇后问:“找什么呢?” 战军师替娘娘回答:“如果,有吃的多好呀?” 不知是什么意思?明明只有我吃东西,偏偏提这个。 皇后大喊一声:“这里有风!” 弄得我得晕头转向;战军师很感兴趣;慌慌张张问:“哪里?” 皇后拿着仙灯;在岩浆石柱上,用手探一探。 借微弱的光,模模糊糊能看清;这个岩浆石柱约三百米高,直径一百米,跟后壁紧紧相连;在两米处,形成一个不规则的老头画像。 皇后的手,在老头嘴上移动,吸引战军师的视线…… 不知这是什么意思?皱半天眉头,也没找到答案。 战军师一缩,顺老头嘴飞进去;很长时间才出来说:“我用夜眼看过了……”后面不知说什么? 皇后闪一下消失;仙灯不见了;突然黑下来…… 好像只剩下我一人,心里很害怕,大声喊:“娘娘,在哪?” 没有回应;我越想越怕;到处摸,除了岩浆石外,就是怪物巨大的身体,吓得我直冒冷汗,问:“战军师,你在吗?” 依然没人回应;连喊几声,同样如此;这些人,难道又…… 突然,怪物身体上下移动;碰得地“咚咚”响…… 不知它为何会这样?发出公牛般的怪声,非常恐怖! “嘣”一下,一个东西打在我头上,一弹,有掉地响声。 不知是什么,打得我头晕,快坚持不住了。 肯定是怪物身体掉下来的;如果双拳能打火,非把它灭了不可! 我用手摸,头上有个圆圆的鼓包,痛得要命!真是的;他们走也不吱声,害我在这里担惊受怕。 蓦然,亮光在我身边闪出;皇后现身;看我一眼喊:“跟我来!” 来不及说话;她拽着我的手,闪一下,随仙灯亮光,飞进石柱老头的嘴里,一路下滑,从一个小孔硬挤出去…… 战布佰不在;皇后很奇怪,用仙灯到处找;注视着黑乎乎的地方喊:“军师……” 尽管声音这么大;依然听见很小,只好把情况告诉她…… 这才发现,我像沙粒一般大,声音也缩小了。 皇后把我从手中放下;变成原来的样子;拿着仙灯四处找…… 这里山洞又宽又大,地面高低不平,到处都是参差不齐的岩石;很不好走。 皇后用仙灯对着洞壁照来照去;不知能否找到? 我忍不住,扯着嗓门喊:“战军师,你在哪?” 皇后的声音又尖又脆,喊出去,山洞还有回音…… 我的感受不大;皇后却想不通:“这么大的人,能掐会算,还是仙男,怎么可能?” 她除了喊就是找;紧锁眉头也没用。 我们沿着不规则的大山洞转一圈,也没发现军师…… 皇后固执起来;什么语言也听不进;非要活见人;死见尸,凡是怀疑的地方,必须亲自看一眼…… 我们毫无办法;到了最后,连皇后也想放弃;正在这时,从土壁暗洞中,能听见奇妙的声音…… 皇后慌慌张张挤进去;我也紧跟着,转几个弯,沿高低不平飞出去,看见一条绿阴阴的河,四周都是纵横交错的岩壁…… 我们并没看见战军师;皇后喊过了,依然如此…… 猝然,水中“咕噜”直冒大泡,“哗”一声;露出一个头来…… 把我和皇后惊一大跳!用眼睛傻乎乎的盯着,一瞬间,身体全部露出水面。 这是什么东西?在仙灯照亮下,看得模模糊糊:什么熊头虎嘴、大白兔耳朵;像人的身体,有手有脚,能站在水面上;从体内透出刺眼的蓝光,把周围环境照亮。 我从未见过,只能喊:“丑八怪!” 皇后吓坏了!好半天才缓过劲来,问:“你看见一个人没有?” 他居然能听懂我们的话,用手指指我说:“他是废物,没人要!你能跟我走吗?” 见面不友好;我的声音也难听,问:“想打架吗?” 丑八怪像老虎“嗷嗷”叫;龇牙咧嘴,哼出威胁的声音…… 从阴森森的水里钻出来,本身就吓人,还这样;不是…… 皇后先声明:“丑八怪;我们是来找人的,不想跟你打架!” 这话刺激他的脑神经,情不自禁叫出声来:“我不是丑八怪,有名字,叫蓝阴阴。” 皇后见他人模狗样,只能喊丑八怪! 蓝阴阴不服气,一张嘴,吐出血一样的水,淋在皇后的身上,将沾满腐尸肉的身体染红。 我一大脚踹过去;不见他躲,却傻乎乎地等待…… 世上哪有这么傻的人?能顶得住吗? 第43章 诈亲山洞 我踹上去;他肚子一吸,紧紧夹住,拽也拽不出来…… 他用力一弹;脚冲出……我翻着跟斗,狠狠撞在岩石台上;心里不服,瞪着仇恨的眼睛喊:“娘娘,用仙法!” 皇后不听,拿着仙灯,一个跟斗翻进水里…… 我真想骂她神经病!然而,仙灯在水中映着她的影子,把穿的全部扔掉,用手洗身上的腐尸血肉…… 蓝阴阴慌慌张张,把目光移到我脸上威胁:“废物;不许过来,水里有女人!” 我以为他要守护皇后,没想到弹高五米,一个跟斗翻进水中…… 仙灯不见了;皇后亦然…… 丑八怪在水里“嘎嘎”怪叫;把水打得“哗哗”响;一会弹出水面;一会钻进水中。 一个亮点对着我飞来,自转几圈变成皇后;身体不但洗过,而且还穿上一条薄纱长裙——大红花图案,也不觉得难看。 仙灯变大,很亮,把身后的岩壁照得清清楚楚…… 皇后惊呆了!双眼瞪得比铜铃还大,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又怎么了?我顺着她的视线看,也怔住了!没想到我们要找的人,居然锁在岩石壁上;隐形的身体如不注意,根本看不出来。 皇后轻抚隐形肩膀;忍不住喊:“战军师;你怎么了?” 隐形身体不会动,也不说话;皇后用手抓他的臂,像抓在岩石上一般…… 我皱很长时间眉头,终于把目光移到绿阴阴的水面上,情不自禁喊:“是他……” 皇后也这么想,把目光落到水面上,大声叫:“蓝阴阴,你在哪?” 连喊几遍,终于看见水中“咕噜”冒泡;溘然露出头来,用虎嘴说出人的声音:“美女,刚才为何避我?” 皇后才不回答这么愚蠢的问题,用手指指岩石说:“把他放出来?” 蓝阴阴的熊眼转几圈,提出条件:“虽然不是我弄的;不过我会想办法;但要用女人换;我还没娶亲。” 傻瓜都知这里只有一个女人,除了她,还有其她人吗? 依我看,皇后绝不会同意;况且,我也……尤其是邵姬美不在后,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 皇后没必要告诉任何人;像小老头似的倒背着手,飞来飞去问:“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 蓝阴阴的目标很明确,毫不犹豫说:“最好像你一样;要么,把你嫁给我也行!” 这句不要脸的话,听得想吐;也不看看自己,要多丑有多丑——皇后跟了他,不等于鲜花插在牛粪上? 再说我也受不了;大声喊:“不许胡说八道;否则,会要你的命!” 蓝阴阴干脆让我明白:“这里没你说话的地方,死开!” 看来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瞪着双眼喊:“马上把你变成尸体!信不信?” 他“哈哈”怪笑,口出狂言:“死的人是你!” 还没等我说话,他在空中用脚一跺,一股风冲入水中:“哗”一下;水涨五倍,很快淹到我俩站的岩石边,用凶恶的目光盯着皇后威胁:“嫁不嫁?否则……” 这话必须思考;皇后见洞顶很高,如果水一直往上涨,后果可想而知……试问:“如果介绍一个女人给你,能把隐形人放出来吗?” 蓝阴阴听烦了;那不过是借口;真正想要的还是美女:“不用再费事了,把你嫁过来吧!” 皇后嫁不嫁是另一回事;反正我心里不能接受,大声呵斥:“死人会娶亲吗?身边的女人沾过腐尸血肉,不害怕吗?” 其它的他都不想听,唯独腐尸血肉:“那玩意怕什么?连我都吃!肚子饿了,管它是什么呢?” 看来跟他说话,不如对牛弹琴!不给点颜色看,就不知道自己是谁?我正要弹腿飞出…… 皇后把我拽住,目光移到他脸上说:“这样吧!我同意嫁给你!先把隐形人放出来!” 蓝阴阴高兴极了!听人说跟女人结婚幸福无比;何况美女非常漂亮!如果跟她迷迷糊糊在一起,会是什么感觉呢? 他越想越神往,从水面飞上来,正要施法……总觉得不对,万一……干脆提出新的条件:“此法要等完婚后才用;否则……” 连我都听出他的意思;皇后不明白吗?“这样吧!马上就嫁给你!不用施法,只告诉我如何解就可以了。” 这话把他高兴得跳起来,情不自禁喊出激动的声音:“新娘子,我们入洞房吧?” 我到处看,也没看见新房在什么地方,问:“这里有洞房吗?” 他很会卖关子:“洞房洞房,顾名思义,山洞新房。” 这倒新鲜;不过,也能理解,山洞哪来的房子?我傻乎乎对着皇后的耳朵悄悄问:“你的话,是真的吗?” 皇后当然会想;有些情况不能让我知道,只是点头…… “天呀!这个不要脸的蓝阴阴,真的要把皇后从我身边夺走;怎么办?” 我慌慌张张弹腿飞起,趁他不注意,一拳打在眼睛上,明明看见百分之百打中。 没想到他头晃一下,擦眼而过;我的左拳跟上去,被他双手抓住,一甩…… 我翻着跟斗,狠狠撞在对面岩壁上,头晕乎乎的……连自己也没想通,自恃力大无比,为何如此脆弱?借反弹惯性,飞腿冲出……眼冒金花,全身无力…… 蓝阴阴想飞过来,几脚把我踹死算了,省得总搅乱他的好事。 皇后制止:“还没告诉我,新房在什么地方?” 蓝阴阴才忍下这口恶气,瞪眼威胁:“再敢啰嗦,就杀死你!” 我心有余,而力不足,停在一个横着的大岩石上喘粗气;感觉臂膀受伤处,火辣辣的痛;仙灯离得太远,无法观察。 皇后催几遍了,露出诚恳的笑容,问:“到底有没有新房?” 他要在女人面前卖弄,对着皇后身后的隐形人喊:“把门打开?” “咚”一声,石门缩进土里,打开一个大洞…… 蓝阴阴站在门口,盯着美女说:“可以进去了。” 娘娘走到门边退回来,故意皱着眉头问:“门开了,隐形人也进了土,如何才能拿出来?” 蓝阴阴已等不及,干脆说实话:“男人都是废物!死了更好,放他出来干什么?” 皇后一听,脸色大变;原来他说话不算数,咬牙切齿哼哼:“婚约取消,怪你不履行诺言!” 蓝阴阴早有打算;这个时候还跟我说这些,不是晚了吗?趁美女不注意,试图推进门去…… 然而,皇后身体一缩,飞进他的鼻孔里往上爬,来到大脑边看:全是陈腐的垃圾,这么旧的脑袋,还想娶仙妻,真是痴心妄想! 第44章 凶颜突变 惊叹后面 皇后消失,把我惊呆了,大声喊:“娘娘,你在哪?” 蓝阴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磕磕巴巴问:“喊、喊什么?刚才的美女,真、真的是娘娘吗?” 我才不想答理,就怪他把娘娘吓跑了…… 蓝阴阴失去拥有妻子的机会,异常脑怒!把所有的仇恨转移到我身上,猛吸一口气,喷出蓝水来…… 我浑身无力;任凭飞来的水,把我染成蓝色;本来就有腐尸血肉,再裹上一层,非常难受!一个跟斗翻进水里…… 蓝阴阴高兴坏了!紧跟着按下去,张开老虎嘴,露出长长的獠牙,恨不得一口把我的脑袋咬掉…… 他用力按住我的背,正想咬断我的脖子——在这万分危急时刻;并没这么做;还变了一副笑脸说:“我帮你洗。” 把我惊呆了!刚才只能闭着双眼等死,不知他那根筋不对,像神经病似的;把我身体洗得干干净净,又变一套雨衣给我穿上,像照顾亲人一样…… 我心里疙疙瘩瘩,弄不清怎么回事? 蓝阴阴用双手把我抱起来,飞进乱石洞里,放在石床上,踩一下,自动上弹,“咚”一声,门关得严严实实…… 战军师在蜡烛仙灯照亮下,依然隐形在门上…… 蓝阴阴用手指把隐形轮廓画一遍,嘴里不知念什么? 奇迹出现了;战军师动一动,从石门中飞下来。 要问的第一句话:“你是谁?怎么跟他在一起?” 蓝阴阴轻轻松松回答:“他是我主人?不守着他能行吗?” 这话把我弄糊涂了;刚才还想要我的命,现在变成主人了? 战军师要我解释;我却吱吱唔唔,答不上来…… 正在这时,皇后从蓝阴阴的眼里飞出来,一落地,变成原来的样子…… 蓝阴阴慌慌张张跪在美女面前,连磕九个响头,低头喊:“娘娘万福!” 他的言行举止,令人惊诧!我眨眨眼,也想不出是什么原因。 战军师伸出左手比划,嘴里念叨:“子丑寅卯……”一连掐了十几遍,还是没算出结果。 皇后没法,只好对着他耳朵悄悄说一阵…… 战军师总算明白了,闭口不说,故意把话岔开。 蓝阴阴不打听军师和娘娘的切切私语;也不提娶亲的事;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我心里疙疙瘩瘩;认为不应该瞒着大家。 战军师无论如何也算不出想要的结果,跟皇后说:“应该找个熟悉的人,才能找到……” 我认为掐指算法没用,可是没人相信。尤其是战军师,要在皇后面前卖弄;牛皮吹上天了,说什么掐指如何神奇;然而…… 皇后考虑很长时间;跟蓝阴阴说了二十分钟…… 我站在一边也插不上话,认为这是唯一可行的办法。 现在成了四个人;蓝阴阴一弹腿,顺洞飞起…… 仙灯顶在战军师的头上,照一个大圆圈…… 皇后在他右边;我在娘娘身后。 蓝阴阴整个身体发亮,透着蓝光,一会高,一会低,飞在前面…… 记得我们从怪物肚子里出来,这样不是越走越远…… 皇后跟我悄悄说:“他就是最好的向导。” 弄不清皇后为何如此信任?难道他真的一心向我们了? 皇后要给我讲个故事,对着耳朵“嘁嘁嚓嚓”说了半小时…… 我总算弄清;蓝阴阴为何跪地喊娘娘万福,还叩了九个响头。 皇后又给我说了许多,连战军师是怎么出来的,也作了详细介绍。 难怪呀!我说蓝阴阴为何变成这样? 我们边飞边聊;无意间和皇后的距离拉近…… 正在这时,蓝阴阴停下来,回头对皇后说:“这里不能过人?必须要从这里过;否则,出不去。” 皇后很困惑,用仙眼看,什么也没发现…… 我用放大镜调到十万倍,黑乎乎的,依旧看不清楚。 战军师掐指算一遍,惊呆了!悄悄对着皇后的耳朵说一阵…… 我在一边,一句也没听见;回头问:“蓝阴阴,怎么回事?” 他谁也不瞒:将看到的向大家介绍:“很大呀!真是雄伟壮观;应该到了娘娘的家……” 我死也不信,会有这么奇怪的事;可是,他们很入迷,我有什么办法呢? 猝然,皇后叫出惊诧的声音:“快看!” 我们把目光移过去,奇怪现象发生了;先是一个小点,越来越多,密密麻麻,逐渐拉开,像四周漫延;连山洞洞壁也跟着退让…… 土红色的围墙出来了;里面密密麻麻的仙灯,在光线照亮下,一座座美丽的建筑,摆在我们眼前…… 我用放大镜调到百万倍,能看见全景;有座最高最大的建筑在正中,仿佛统领着所有的群居。 令人惊诧的是皇后,张着大嘴,眼睛快要从眼眶里鼓出来,情不自禁喊出惊奇的声音:“我的天呀!星月皇宫,可找到你了!” 我被皇后喊得晕头转向,无论如何也不明白?皇宫怎么会在山肚子里? 战军师大喜过望,紧紧抱着双拳,在皇后面前鞠躬:“恭喜娘娘!终于找到了家!” 我真想骂战军师,拍马屁也不是这么拍!难道他不明白,我们在什么地方吗? 蓝阴阴“咚”一声,重重跪地,一连磕了七七四十九个响头;把脑门叩出血来,才大声喊:“娘娘千岁,千千岁!” 他们是不是疯了?皇宫会在山肚子里吗?一个个睁着眼睛说瞎话? 猝然,红墙空中露出一个硕的人头,戴着头盔大声喊:“你们被包围了!投降吧!” 皇后惊呆了!半天才会过神来:“高龙,连我都认不出来了吗?” 高龙看看周围,毫不客气说:“对不起,娘娘!改朝换代了;宫中有新任皇后……在下不得已而为之。” 第45章 立功心切 激战露脸 这些皇后比谁都清楚,还亲眼看见君皇的头颅高高挂在城墙木柱上;想死的心都有了,没想到…… 战军师跟皇后悄悄说一阵…… 我一句也没听见;蓝阴阴像大傻瓜似的也不问。 高龙不能再等,大声喊:“娘娘,投降吧!否则,休怪我无情!” 皇后令:“蓝阴阴,拿下!” 这声音很管用;蓝阴阴一蹬腿飞上去,从嘴里吐出红水,将高龙全身裹上一层;一虎口咬住他的脖子,用力将脑袋拽下来,身体重重摔进红墙里,闪出一缕青烟飞走。 不见包围的人出现;这场看似声势浩大的厮杀,就这样结束…… 蓝阴阴把高龙的人头,狠狠扔进红墙里。 皇后伸出大拇指称赞:“真了不起!我封你为先锋大将军!” 这个职位,我想起来了,当时皇后封赐给我,只有头衔,没有兵。 没想到蓝阴阴很高兴,蹦蹦跳跳喊:“我终于当官了!祖上八辈子没做过,被我赶上了!” 战军师很激动,过去紧紧握住他的手说:“恭喜你!好好干!” 我总觉得军师虚情假意,看上去很做作…… 然而,皇后飞来悄悄跟我说:“这是好事;你也应该贺喜,让大家分享快乐!” 我真傻!如果皇后不提醒,永远不知什么叫分享?想一想,别别扭扭过去,紧紧拥抱着蓝阴阴说:“你立了一大功!非常厉害!继续努力!” 他用虎嘴对着我的脸,伸出粘乎乎舌头,舔了又舔说:“我们一起战斗,把敌人全部歼灭!” 蓦然,空中出现密密麻麻穿盔甲的人,个个手持新式武器;嘴里呐喊:“你们死定了!” 这是什么武器?我还是第一次见;一米长的多头棍,不知用什么材料造的,前后有乱七八糟的叉叉。 不远处,密密麻麻的喊声,响成一片,来势凶猛…… 蓝阴阴立功心切,等不及娘娘下令,蹬腿迎上去…… 不知他们有多少人?黑乎乎的皇宫上空全是…… 皇后大声喊:“快隐身!” 战军师毫不客气,闪一闪,就不见了…… 皇后牵着我的手,顺利消失…… 唯有蓝阴阴跟敌人拼命;透明透亮的身体,成了人家的目标。 密密麻麻的敌人,一个一脚,能把他活活跺死…… 然而,不见蓝阴阴畏惧;猛吸一口气,身体拼命转圈,向四周喷出红蓝的水…… 我隐身空中,用放大镜看:前面的敌人成了落汤鸡——盔甲染成红蓝颜色;双眼蒙住,一点也看不见,只能退回去。 后面的敌人露出来,从黑乎乎的叉叉上,随便扳一小根,扔出去……空中密密麻麻,像铁棍一样,敲打蓝阴阴…… 皇后看傻了眼,正想出手,奇迹出现了…… 蓝阴阴的身体,像水一样软,打在上面一点没感觉;相反又喷出来,转着圈洒在小棍上……粘乎乎的沾着,失去了战斗力…… 敌人不甘心,把黑乎乎的武器一扔……“呼”一声,四处冒火,转着圈,打在蓝阴阴身上。 我们看傻了眼!密密麻麻的棍棍闪着火光,很快把蓝阴阴吞没…… 皇后只知惊叫,不知出手,把自己暴露…… 蓝阴阴一跺脚,空中闪出一条大河——波涛翻滚,不但把火熄灭,而且将所有的敌人压翻水底。 我用放大镜紧紧盯着;有些喝了几口活活呛死;有些正在挣扎,紧紧抱着杂物不放…… 皇后看得清清楚楚,不知如何下手…… 我非常担心;万一敌人……怎么办?果然,一群群敌人弹出,向皇宫飞去…… “呼”一声,非常吓人!浪高十米,以排山倒海的威力,把敌人翻进水里,连整个皇宫一起淹没! 我大声惊叫:“快看呀!尸体漂起来了!全在水面上?有各种服装的人……” 远远听见鬼哭狼嚎的声音,水中的房屋,居然会动,越升越高…… 水也跟着上涨,到处漂着乱七八糟的东西:有衣柜、木箱等…… 皇后牵着我的左手,闪一下现身,将右手变成高音喇叭,对着喊:“番亲王;投降吧!不杀你!” 我用放大镜调到百万倍;没看见有人出来回话;弄不清番亲王是谁?只有密密麻麻的仙灯泡在水里,闪出白光…… 皇后只要有一线希望,就拼命喊……谁知她的仇有多大?恨不得把整个皇宫推翻,也要为君皇讨回公道。 蓝阴阴累得满头大汗,飞回皇后面前说:“我们胜利了!”下面的意思,大家都明白…… 然而,皇后跟蓝阴阴悄悄说:“把番亲王杀掉,才算胜利。” 这事好办,入水是蓝阴阴的强项;不过,番亲王的样子还不知道。 战军师在皇后面前现身,手拿新式武器;把叉叉扳一小根下来,用手捏巴捏巴,变成一个小人。 我看像个男人;头戴皇冠,身穿龙袍…… 战军师递给蓝阴阴说:“就是他。” 蓝阴阴立功心切,拿着小人,一个跟头翻进水中“咕嘟咕嘟”直冒泡,漩涡出现了! 把周围乱七八糟的东西吸进去——连漂着的尸体,也转着圆圈…… 皇后心急如焚,用喇叭对着喊:“蓝阴阴,到最高最大的皇宫,才可能抓住!” 果然,水下拉开一条深沟,像巨龙从水中游过,弯弯曲曲,越去越远。 皇后用仙眼看;这个笨家伙找错了方向,只好大声喊:“在左边一百米处——” 水中划着深沟向左转;越来越浅,一会露底…… 第46章 迷途折磨 我感觉很奇怪,问军师:回答不知道?原以为要掐指,没想到会…… 娘娘拼命喊:“进皇宫,把番亲王抓出来!” 蓝阴阴急得要命:找不到门,不知手上的小人在哪? 皇后不能再等,弹腿飞起…… 我和战军师紧紧跟随;希望…… 娘娘大脑一次又一次闪现君皇可怜的头颅,恨不得把番亲王千刀万剐才能泄愤,咬着仇恨的牙,一个跟斗翻进水淹过的皇宫…… 奇怪现象发生了;偌大的宫体一缩,变成一个点,闪一下,消失。 在我们眼前的事,惊得半天说不出话,忍不住喊:“娘娘——!” 我大脑一片空白,顿时迷失方向:难道…… 战军师急急忙忙伸出左手比划,嘴里不停地念:“子丑寅卯……” 蓝阴阴弹飞上来,急得要命,问:“怎么样?” 战军师一连掐了十多次,每次结果都不一样说:“一会在东,一会在西,毫无定处。” 我万分着急,忍不住问:“能不能想法定住?” 战军师并非推辞;皇后在宫里,没办法。 我的意思他怎么就不明白呢?不是定皇后;而是把整个皇宫定住。 战军师摇摇头,摊开无可奈何的手。 蓝阴阴快疯了,在空中飞来飞去;瞪着仇恨的眼睛,把手中的小人放进嘴里嚼碎吞下去…… 顿时,浑身冒汗,双手紧紧捂着肚子,跳来跳去,非常难受! 战军师露出奇怪的表情:“怎么了?” 蓝阴阴呲牙咧嘴说:“吃下小人,肚子为何会痛?” 战军师又不是医生,唯一的办法就是掐指;结果惊得说不出话;“阴阳结合;你有了。” 我也想听听,有什么? 蓝阴阴比我着急,捂着肚子,睁着渴望的眼睛问:“说什么呢?” 战军师趴在他的耳边,啰嗦半天…… 看来只瞒我一个人;总这样谁受得了?把目光移到蓝阴阴脸上,问:“能告诉我吗?” 他目光回避,遮遮掩掩,一句话也不说…… “到底怎么了?”战军师和蓝阴阴都不告诉我?他们想隐瞒什么? 战军师露出尴尴尬尬的表情:认为纸终究包不住火,随便告诉一句,靠自己理解:“小人是火棍变的属阳;而蓝阴阴的身体有水属阴。” 我还是不能理解;人家不是说:“水火不容吗?怎么可能会……” 战军师依然要卖关子:“所以,他的肚子才这么痛。” 绕一大圈,最终还是不明白…… 战军师只能这样安慰:“以后,你就清楚了。” 看来对我要永远瞒下去;真是找不到一个可以相信的人。 然而,最难受的还是蓝阴阴,一会捂着肚子蹲地;一会蹦蹦跳跳喊:“哎哟,痛死我了!” 战军师着急半天没用;最担心的还是皇后,不知怎么样? 我不懂,随便问问:“不知掐指,能否算出……” 战军师终于说出压在心里的话:“早算过了:如果是吉日,就不会出现这种现象,估计皇后正在……” 后面半句,问死也不说,把人急得跳起来! 战军师又在蓝阴阴耳边,悄悄说半天…… 他忍着剧痛,冒着冷汗往前飞;我和战军师紧紧跟着…… 反正我什么也不知道;只有他是明白人;除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外,还要注意蓝阴阴的变化。 我们来到一个乱石洞,四周全找过了,出不去。 我慌慌张张问:“你不是熟悉这里的路吗?” 蓝阴阴快忍不住了,憋得脸青嘴白,咬着牙说:“这地方我第一次来,可能走错了!” 战军师掐指,也没有结果。 我们不能困在这里;还要找皇后。 蓝阴阴痛得要死要活,一个跟斗砸下去,没命翻滚;地下全是乱石,也不知痛;一会蹦起,一会…… 战军师在一边傻楞着,一点忙也帮不上…… 我摸头不着脑;情况他们一直瞒着;看来问题很严重;会不会活活痛死?不过,我耳朵上有根小吸管,拿下来递给蓝阴阴说:“试试看?” 他好像认识;慌慌张张用嘴含着另一头,往空中拼命吸;一会把肚子吸圆,剧痛随之缓解,虎脸上露出笑容:“这玩意真好,送我了!” 这根小管是人家送的,他想要,就给他吧! 战军师见这种情况,皱着眉头问:“空中能吸到什么?还痛吗?” 蓝阴阴很高兴说:“吸水管,只能吸水。” 战军师好像明白了;肚子不痛与这个有关;然而,我们不能呆在这里,要蓝阴阴想办法。 他腆着大肚子,用白兔耳朵,顺乱石壁听;有时还用虎嘴嗅一嗅…… 我捡一块石头,拿在手里,闲得无事,顺乱石壁敲,“咚咚咚、通。”最后一声,好像不对,连敲几下,还是“通通通。” 战军师有经验了;用仙灯对着照;手顺着摸,果然发现针尖大的小孔,听敲打声,周围都是空的。 顺便捡块石头,沿着整个洞壁敲一遍,除了这里,其他地方都不通。 战军师比这么小都能进去;担心的是我;别看蓝阴阴这样,也不用管。 仙灯在战军师手中,随便说一声:“我过去看看。” 没见人动,就不见了;仙灯不一样,再小也有亮点——亲眼看着它,退飞一米,顺小孔钻进去…… 此时,洞里黑乎乎的,一点光没有…… 蓝阴阴拽一下白兔耳朵,身体变得透明透亮,能模模糊糊看清周围…… 第47章 受孕惊魂 奇怪现象发生了:大肚子里有个黑乎乎的小东西,把我惊呆了!忍不住喊:“快看!这是什么?” 他没注意,闻声观察;也惊得叫出声来:“妈呀!真的有了!还以为战军师骗人。” 我眼睛特亮,很好奇:“是男孩,还是女孩?” 蓝阴阴不愿听,蹦蹦跳跳叫唤:“不要!我什么都不要!天下哪有这种事;男人也会受孕?” 我嘴上不说,心里却反感;一个熊头虎嘴的怪物,也叫人吗?生出来的不知是什么东西? 这种心里活动,他也知道;虽然没发雷霆,但非常肯定:“是人!吃下什么,就生什么?” 我认为他忽略了自己;孩子应该有双方的遗传基因…… 蓝阴阴异常固执,非要这么说:“不但是人,而且是男孩?” 我觉得很奇怪,就算请医生来未必知道…… 为这事,我俩争得脸红脖子粗;如果他不受孕,拳头早就比出来了。 仙灯突然亮了;战军师顶在头上,多余的话没说:“跟我来。” 他去这么久,肯定有什么新发现?应该跟我们讲讲…… 战军师一缩身,就不见了;蓝阴阴亦然;洞里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我慌慌张张喊:“战军师,我怎么办?” 没有回应,连喊几遍,依然如此;这下完了,肯定要活活困死在这里? 这时,大脑什么想法都有——很长时间不吃东西,也不知饿。 正在山穷水尽的时刻,一个针尖大的亮点,出现在石壁上…… 我慌慌张张喊:“战军师,是你吗?” 没有回应;刚燃起一线希望,又被熄灭;想一想,怎么会有小亮点?用手去拿…… 眼看着变大,闪一闪;战军师现身,奇怪问:“为何不跟我们走?” “你看看,还怪我?”当面喊,死个舅子不答应:“到底怎么回事?” 战军师见我真不知,有必要解释:“人缩小了?声音也一样,回应的话,你一句也听不见,我有什么办法?” 难怪呀!我一直喊,也没人吱声。 战军师一缩身,依旧变成针尖亮点,刚才的话,我还记得,紧紧跟过去,狠狠撞在乱石壁上,痛得要命,还是进不去。 他没办法,只好还原说:“我又不是皇后,能把你缩小,全靠自己。” “为何不早说?害我的头撞在尖石上,不知起包没有?” 我用手模,有个大包;头晕乎乎的,想一想,问:“能给我一盏仙灯吗?” 战军师考虑一分钟…… 远远传来蓝阴阴的声音:“快过来呀?等死人了!” 我很奇怪,皱着眉头问:“他的声音为何这样大?” 战军师本不想答理;然而,像我这样转不过弯来的脑袋,还是解释一下好:“他在那面变大了,声音也就……” 其实道理很简单,我怎么就明白不过来呢?还怪这怪那,就不怪自己;难怪有人骂我迂腐! 战军师把蜡烛仙灯从头上拿下来,右手晃一下,变成两盏说:“这种灯,扔在空中会跟着人跑。” 我能不知道吗?否则,叫什么仙灯? 战军师不能等,把仙灯往我面前一扔,就不见了。 我本想喊,刚才发生的情况清清楚楚;现在只剩下我一人,不知怎么办?只好盯着仙灯喊:“嗨,如何才能变小?” 仙灯虽没说话,但能听懂人语;一缩,变成小圆点…… 麻烦来了,如何才能钻进石壁小孔?我用力缩身,一点没用;又找不到人问,只能喊;“仙灯,谁来教教我?” 针尖大的仙灯没回应;只围着我转。 猝然,空中出现“呜呜呜”的叫声。 我很害怕;这种声音蕴藏着惊恐,吓得我慌慌张张喊:“别过来!” “呜呜”声,围着针尖大的仙灯转…… “它是不是疯了?那是我的;‘呜呜’要它干什么?” 我急忙用手抓…… “呜呜”靠近我,吓得远远逃离;真奇怪呀?应该我怕他才对,这是怎么回事? 仙灯终于落到我手上,奇怪现象发生了。 “唧”一下;我像鬼魂似的,缩小藏在仙灯里;由它引路,退飞一米五,冲进岩壁小孔。 “呜呜”跟在我身后,不停地叫。 进去一会,直线下落,远远听见战军师的喊声:“过来没有?” 我扯着嗓子喊:“一会就到!” 其时,这声音有两种意思:第一,把身后的“呜呜”下跑;第二,让战军师听见。 “呜呜”并没跑,紧紧跟着;而战军师喊声不断。 我终于明白:我的声音没人能听见;战军师不是说?人小,声音亦然。 到了下面一个乱石狭缝,仙灯轻轻钻过去…… “呜呜”寸步不离;远远看见蓝阴阴透明透亮的身体,似乎比刚才还圆;黑黑的小东西,又大了许多。 一见我,就惊慌失措喊:“鬼,鬼呀!” 他是不是疯了?我怎么会是鬼呢?不相信变大给你看;然而,我不会,而且藏在针尖里。 战军师瞪眼呵斥:“厉鬼,滚开!否则,我把你的阴魂打散,叫你永世不得超生!” 我大声喊:“军师;我不是厉鬼!难道认不出来吗?” “呜呜”的声音很猖獗,阴森森狂叫。 我终于弄明白;他们说的是我身后的“呜呜”。 真怪呀!一见就知是厉鬼;我回头盯着看,也吓了一大跳。 在战军师仙灯照亮下,一张丑恶的嘴脸露出来,非常恐怖! 第48章 厉鬼追身 原来死人很难看;几乎没有脸皮;两排人牙大大张开,沾着陈腐的泥土,能看见黑洞洞的里面。 最恐怖的还是乱七八糟的头发,一丝一绺舞动,像疯子一般;虽然,两只眼眶里没有眼珠,但能喷出红红的鬼火。 我仔细看了,非常渗人!头下面没有身体,不知是男是女?那么,他一直在我身后,为何不吃人,省得来这里找麻烦? 厉鬼一反常态;脑袋一会増大五倍,一会缩小三倍,还叫出“嘎嘎”的怪声。 战军师已做好死的准备,紧紧靠在蓝阴阴背上。 蓝阴阴比他害怕,畏畏缩缩喊:“军师;灭掉他!” 不知军师看见没有?蓝阴阴的身体不停地颤抖,快要被吓死! 我怎么也不明白?一个住在暗河里的怪物,居然怕鬼? 战军师本想找个靠山,看来还不如自己,只好硬着头皮喊:“厉鬼!你想怎么样?” “呜呜”一阵鬼叫,摇头晃脑,把头发甩飞,上面全是灰尘,飘在空中,钻进战军师和蓝阴阴的鼻孔里,使劲“咳咳咳”咳够了,才缓过来。 厉鬼上下牙,增长一米,对着战军师的头,狠狠一口…… 我惊呆了!慌慌张张喊:“不要!” 他根本听不见;战军师一躲,人就不见了;蓝阴阴来不及隐身,“咔嚓”一声,脑袋咬下来。 既不惊叫,也不喷血;身体一缩,就不见了。 我惊得不能再惊!忍不住喊:“蓝阴阴,怎么了?”我忘了,喊出的声音,人家听不见。 战军师现身,手里拿着一大把符章;胆子变大百倍,飞起一扔,“呼”一声,贴在厉鬼的脑门上…… 这下起作用了;厉鬼的脑袋在空中转圈,把头皮甩翻,试图将符章脱落;然而,那玩意紧紧贴着不下来。 厉鬼快要疯了!脑袋变大二十倍,张着嘴嚎叫,用力一喷,活活将蓝阴阴的头吐出来。 我亲眼看见蓝阴阴的身体闪一下,用脖子对着,连在一起消失。 厉鬼仿佛失去知觉,惨叫一声,脑袋变小,一头砸进土中,不到一分钟,又闪出来,脑门上的符章不见了;张开大嘴“哈哈”笑,传来老女人的声音,显得非常得意…… 战军师看傻了眼,没想到会碰上千年厉鬼,这可怎么办?他将手里的符章,一张张扔出,却无法贴在厉鬼的头上;剩下最后几张,猛力甩过去,一点用没有。 厉鬼用嘴对准战军师的脸,吐出一米长的黑牙,狠狠戳在战军师的右眼上…… 明明看见戳中;没想到他头轻轻一晃;黑牙擦边而过,从身后绕半圈,对准战军师的头,狠狠打下去…… 他来不及躲闪,一运气,硬顶一牙棍…… “嘣”一声,牙棍断成两截;眼看着战军师头顶,鼓出一条长长的棍痕…… 我急得要命,拼命喊:“用仙灯……” 战军师终于听见微弱的声音,这才想起来,对着针尖亮点喊:“变!” 仙灯变成蜡烛样子;我从里面飞出来。 厉鬼一见,吓得“嘎嘎”怪叫,四出逃跑,一会钻进石缝,一会闪出来;蹦蹦跳跳一阵,就不见了。 战军师死也不明白,厉鬼为何怕我?皱着眉头问:“这是什么原因?” 我也迷迷糊糊,答不上来。 战军师伸出左手,边掐边念,终于有了结果——惊得说不出话。 难道又想隐瞒什么?我睁着期待的眼睛问:“怎么了?” 战军师沉思很长时间,对着我的耳朵,说了一大堆,其中最重要的只有一句:“你的身体……” 我总算弄明白;厉鬼只是吓跑,并没有死,怎么办? 战军师没差点笑掉大牙:“鬼怎么可能死?她是阴魂,只能打散。” 我以为鬼魂吓散了;军师并不这么认为;又说了一大堆,我听得迷迷糊糊,一句也没弄懂。 战军师扯着嗓子喊:“蓝阴阴——!你在哪——?” 他在我俩面前现身;依然蓝阴阴的,肚子里的东西还在,能看见动来动去。 我以为他的头被咬下来肯定会死!没想到左看又看,连疤痕也没有;到底怎么回事? 战军师也想知道,不能当我的面问,又对着他的耳朵悄悄说一气。 我真想骂人;说什么也不让人家知道;真是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 蓝阴阴才不在意我说什么;也对着战军师的耳朵,啰嗦一阵;最后一句,声音很大,故意让我听见。 我虽然知道了,依然很郁闷!毕竟不是对我说的。 蓝阴阴继续前进,顺岩壁高飞,钻进一个洞…… 我和战军师傻傻跟一段,停下来……我什么也不会……战军师掐指喊:“坏了!皇后……” 蓝阴阴用眼睛到处看,不知找什么? 皇后好像是我的妻子,急出一身冷汗,神经兮兮喊:“大家不能再等,要尽快想办法;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战军师站在蓝阴阴那边说话:“正在想呀!都很努力;你有什么高见,说来听听?” 我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一切靠直觉:“既然是从怪物身体出来的,就应该顺她嘴的方向走才对。” 蓝阴阴高高站在天洞口喊:“我们第一次来,没有方向。记得这里宽大无比;自从皇宫消失后,又缩小了;这个皇宫,究竟是什么?” 没人跟我讨论;战军师说:“不谈针对性的问题,还是和气相处为好!” 我对着上面喊:“蓝阴阴,你住在洞里,如何测方位?” 他摇摇手说:“我从来没有方位,只凭感觉。”同时把目光移到战军师身上喊:“除了掐指,难道就没别的办法了吗?” 这话提醒战军师,用手拿着仙灯,在空中画个大圆,闪着亮光,喊:“震东,离南,兑西,坎北。” 我听得糊里糊涂,问:“什么呀?这是什么?” 八卦图出来了,还有卦画名称:“什么乾三连,坤六断,震仰盂,艮……” 蓝阴阴很好奇,飞来盯着看:“这有什么用?” 八卦方位图,居然没人知道:在迷失方向的时候全靠它。 第49章 艳遇 我越听越迷糊,忍不住问:“如何弄清东南西北?” 还有一道工序,把指南针画在中间就可以了。 蓝阴阴第一次见这玩意,极为新鲜!仙灯画出的八卦图,闪着白光;尤其是中间的小指南针,不知干什么用? 这下战军师可牛逼了,只有他一人懂;想怎么忽悠,就怎么忽悠,即使弄错了,也不会有人出来揭短。 我还不知他的臭德性?早听皇后说;战军师上知天文,下通地理,是个难得的奇才,现在到他发挥作用的时候了,只画个八卦图有何用? 战军师不跟外行啰嗦,轻轻拨一下中间指南针,把八卦的南面对着指针,开始高谈阔论:“所谓指南,就是指着南方,所有的不就出来了?” 我盯着上面仔细观察,什么也没有…… 蓝阴阴也有意见,大声说:“乱七八糟,越看越糊涂!” 战军师测出来了,还得掐指算算,用手指前方:“蓝阴阴,就看你的了?” 好像有“呜呜”的声音,是不是鬼来了? 蓝阴阴闻风丧胆,吓得拼命潜逃,生怕把脑袋咬下来。 战军师慌慌张张制止,并发表重要声明:“身后有鲜亮的八卦图,旁边有我,怕什么?” 蓝阴阴不信,吓得脸青嘴白,像疯子一般,见眼前有条河,一个跟斗翻进去,喊出着急的声音:“跟我来!” 这条河水,也是绿阴阴的,不知水里有什么,非常瘆人!只有蓝阴阴敢下,我和战军师站在河空迟疑…… 猝然,水面冒一阵泡,露出熊头虎嘴来,对着战军师喊:“下来吧!” 我不得不骂他神经病;自己下去算了,还拉着别人干什么? 战军师也不说,用眼睛扫瞄周围,算一算,一个跟斗翻进去…… “咚”一下,水面鼓出一个大泡,好半天才露出头来,用双手抹去脸上的水喊:“下来吧!” 他们都是神经病呀!万一水鬼伸出双手,紧紧抱住大腿,怎么办? 战军师把我没办法,再次警告:“你愿意呆就呆!这是唯一的出口。”说完,不再看我一眼,一个跟头翻进水里,就不见了。 还是蓝阴阴好,半天露出头来,到河对面的乱石壁边喊:“军师出去了!只等你……” 这家伙;应该等我过去。他一头钻进水,再也没露出来…… 我开始慌了;他们都走了,留下我干什么?急急忙忙喊:“蓝阴阴,等等!” 没有回应;怎么办?非把我困死在这里不可;他们离这么远,过去也赶不上了。 此时,我心乱极了!后悔刚才不跟他们走……迷迷糊糊站在河空发愣,幸亏有盏仙灯照亮;否则,没鬼也要吓死! 为何这么笨?我终于弄明白,把仙灯紧紧握在手里,喊:“缩小!” “唧”一声,真的变小了。 我藏在仙灯里,喊:“带路!” 仙灯在空中转几圈,并没下河,直接飞到对面往上升,见一棵小树,钻进去…… 它是不是疯了?钻小树也能出去吗?我又不能令它返回,只好走一步,看不步。 仙灯顺树干通过弯弯曲曲的根,看见亮光,钻出去…… 太阳亮得睁不开眼睛,幸好我藏在仙灯里,才不至于把双眼刺瞎…… 仙灯熄灭,也能清清楚楚看见外面的山山水水…… 好像是从大山崖飞出来的,具体位置,也不清楚。 仙灯很小,没有光;像隐身物一样,别人也看不见。 此时,我想起皇后来;同时,也担心战军师,立急令:“仙灯……” 它很听话,顺大山绕几圈,见小溪从高处下坠,形成一条河,说:“他们还没出来。” 这把我惊呆了!原来仙灯还会说话,是女人声音,很像邵姬美…… 无意间,觉得很亲切;邵姬美虽然没跟我好好恩爱过;但夫妻名份默认。 现在怎么办?弄半天,我先出来了;他们还在后面,不可能再返回去,只好问:“仙灯,你有什么办法?” 仙灯像人似的,对着我的耳朵说一阵…… 想来想去,只能按它的指点行事。 仙灯往下飞,眼看快要接近水面,猝然升高,对着太阳直冲上去。 然而,西边的太阳很累,终于坚持不住,一个跟斗栽到山后,再也没爬上来。 天越来越黑,仙灯自动开亮…… 我心里一直压着一件事,想问问,又觉得不可能,只好憋回去。 仙灯继续飞,穿过白云,虽然没看见害羞的月亮;但有黑黑的夜光。 一片乌云款款飘过来,我急得要命:“仙灯:赶快避开!” 它没回答,只见往上飞,高出黑云位置…… 远远传来一阵阵女人的嬉笑声,比银铃还好听;不知不觉把我吸引;这么黑的天,哪来的女人? 我很困惑,顺着越来越近的声音看……一会飘到面前。 真令人意外;是一群没穿戴的美女,在乌云里游泳,边戏水,边打闹…… 说句不该说的话;像我这种年龄;有机会的男人,早跟有缘的女人结婚,抱上幸福的宝宝;而我,除邵姬美外,到现在为止,还没找到女人…… 白天倒没事;夜晚就麻烦了!动不动会想女人,有时还梦见在上床…… 真恨不得,立即娶一房太太,迷迷糊糊在一起,像别人一样,过上幸福的日子! 现在邵姬美不见了;皇后也被…… 这声音好像越听越美,快忍不住了!撩妹的心非常强烈!用一双明亮的眼睛,紧紧盯着:“嗨!美女,我在这里?” 人家笑的笑、打的打、闹的闹,在水里很开心,像没听见似的…… 真怪呀!难道她们都是聋子?这么大的声音…… 想一想,扯着嗓子喊:“嗨,美女;看见我没有?” 依然没人回答;好不容易碰见这么多没穿衣服的美女,怎么搭不上话? 第50章 今夜很邪 只想撩妹 我心里很郁闷,想半天,才悄悄问:“仙灯,美女们的耳朵听不见吗?” 仙灯不用贴着我说:“人变小了,声音跟蚊子一般;何况离这么远……” 我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明明战军师说过,怎么会记不住呢? 乌云越飘越远;美女们的声音随之而去;人家走了,本应该死心才对。 然而,男人疯劲上来,无论如何,也要弄个水落石出:“仙灯,追!” 它在空中转半天,才问:“我们来干什么的?” 我当然知道;现在撩妹最重要;万一有缘,娶上一房太太;个人问题不就解决了?在我心中,她们都比邵姬美漂亮! 仙灯告诉我:“这是心里作用;这么黑的天,能看清吗?” 我也会固执,紧紧咬着这话不放:“她们就是漂亮,比皇后还美!” 仙灯只能这么说:“情人眼里出西施,连人都没看不清,就把人家美化了!” 我叫它别啰嗦!万一美女飞远,就看不见的了。 今夜很邪,想女人快要疯了!不撩上一个,誓不罢休! 仙灯说我不听,被迫无奈,闪一下,在乌云上空紧紧跟着。 我看花了的眼;美女真的很美,不管是不是心里作用,反正就这么认为…… 仙灯从蜡烛棍上开一条缝,用力一挤…… 我还没反应过来,一个跟斗砸下去…… “啪”一声,重重摔在美女中,“咕嘟咕嘟”直冒泡,整个人沉入水中…… 美女们一阵慌乱,尖叫半天,才回过神来,盯着看:“这是什么东西?” 其中一位声音最好听:“姐妹们,快打捞!” 又嬉笑一阵,全部钻进水中喊:“你在哪?我们看不见?” 声音“咕咚咕咚”冒水泡,一点也听不清。 美女喊的很多,我隐隐约约听见一些,潜在水底,故意装死。 有位美女在水面喊:“闻到了,是男人味;不知怎么弄的,比垃圾还臭!” 另一个说:“你可以不要!我们找到,是我们的。” 美女跟美女声音不同,最好听的声音出现了:“水太黑,看不见,无法打捞不可。” 一位像小鸟唱歌似的声音说:“我抬头看过了,有盏灯总跟着我们,能不能拿下来?” 最好听的声音,蹬腿弹出水面,飞到仙灯面前,轻轻抓住喊:“拿到了,是挂在天上的,没绳也会亮,太奇怪了!” 下面的美女尖声说:“带回去,说不准能用很长时间。” 拿到仙灯的美女,一个跟斗翻进水底惊叫:“啊……他在这……” 无论什么人,在水中说话就只能冒泡,或听见“咕嘟”的响声。 水面的美女钻进好几个,在仙灯照亮下,看见软软的、斜竖在水中的我——吓得脸青嘴白!慌慌张张冒着水泡蹬出。 上面传来一位美女的声音:“他死了!我看得清清楚楚。” 声音最好听的置疑,想一想说:“才进去一会,不可能!” 像小鸟一样的声音,有独特的见解:“大家一起过去看看?” 有些美女害怕,有些要等别人捞上来;其中两位美女像男人似的,非弄清不可…… 一个牵着一个的手,一头钻进水里…… 拿仙灯的也紧紧跟着;身后还有好几个,很快来到我身边;抓的抓头发,拽的拽手,轻轻一蹬,钻出水面。 其中一位美女很烦,说了一些难听的话:“我说死了,就是不信!真的捞个死人上来……” 像小鸟一样好听的声音,有自己的想法:“死不了!溺水的人,要人工呼吸。” 水面的美女不愿听:“谁会给死人做这种事,难道不害怕吗?” 马上就有一位美女说:“我做,有什么稀奇的?谁怕谁不做!” 没想到做的人很多;居然为这事争得脸红脖子粗…… 还是声音最好听的美女狡猾,也不吱声,趁她们吵架之机,把嘴重叠在我的嘴上。 还以为真的要做人工呼吸,没想到她深深吻下去,还喘着粗气,把吵架的美女们惊呆了…… 其中一位瞪着惊奇的大眼,喊出磕磕巴巴的声音:“快看,她,她们吻上了!” 小鸟一样的声音,也发现其中有梗,惊叫:“那人的嘴还会动!” 很多美女不愿意,说着同样的话:“我们被骗了!” 领头的美女大声喊:“打,打死这个骗人的家伙!” 声音最好听的不得不放弃接吻,厉声威胁:“谁敢!他是我的人!” 领头的有自己的想法,根据规定:“宫中只有太监,一旦发现,照样要处理……而且还有生命危险,谁也不许带回去?” 我占了便宜,还想卖乖;即使有话也不能说,只好听她们吵吵…… 声音最好听的能不知道吗?别吓唬人:“既然已接过吻,就决定跟他在一起。” 领头劝阻无效,心里很憋闷,只好另想办法。 “娟娟;你是秀女;应该明白自己的身份!一旦被君皇发现,与欺君论处;不但自己受尽煎熬,而且还要株连九族;这些难道你不清楚吗?” 这话不得不深思;宫中株连九族非常恐怖:把自己以上的四代和以下的四代全部杀掉。 从观察结果看;一大家不可能达到九族;如果自已三十岁,下有儿女,上有父母和爷爷奶奶,最多四到五代。 也就是说,一个大家族,不可能有人幸免——所谓斩草除根,无后顾之忧,就是这个道理。 娟娟害怕了,终于逃到一边,离我远远的。 我的目光自然而然落到她身上:突然想起一句话:“夫妻本是同龄鸟,大难来临各自飞。”我和娟娟只是接吻;并非夫妻。 她通过轻重权衡,必须放弃…… 然而,我依然喜欢她;人聪明,灵活;鹅蛋型的脸上,有一双美丽的单凤眼,加上皙白的皮肤和精巧的樱桃小口——跟仙女一般。 不爱美的男人几乎没有;连仙灯也知道,情人眼里出西施,何况她是真正的美女。 一个22岁的女人;正值青春好年华,是一生中的黄金时期;当然能吸引男人的眼球。 第51章 仙烛灯痴 美女们把我远远扔在一边;有的依依不舍,有的连头也不回,唯独拿仙灯的过来照一照,问:“能动吗?” 我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干脆装聋作哑,招手让她靠近。 她好像明白,把仙灯伸过来,让我捏住蜡烛…… “唧”一声,突然缩小,我顺缝隙钻进去…… 这个举动,把她惊呆了!慌慌张张扔下仙灯到处看…… 所有的人都走了;只剩下她,究竟要不要这盏仙灯?始终拿不定主意。 远远传来领头的声音:“婷婷;你在干什么呢?不要了!带回去凶多吉少。” 婷婷实在没办法,远远问:“仙灯要不要?” 她停顿好一会,传来声音:“带着吧!没灯的时候有用。” 婷婷有点怕,用手试探没问题,迟疑好一会才拿着。 又传来领头的声音:“过来呀!磨蹭什么呢?” 婷婷蹬腿飞走,乌云越飘越远,一会就不见了。 领头没动,一直等她来到身边说:“我考虑很长时间了;改朝换代后;现任君皇不杀,已给我们留下生存机会;如果再弄出点事;生命不但不保,还要……” 婷婷捏着一把汗,明知我藏在仙灯里,也不敢跟领头说。 我只知这些是美女,没想到会是……心里很困惑…… 领头的在前飞,婷婷紧跟着;依然没穿一根纱…… 我非常困惑;难道这些女人没衣服裤子吗? 仙灯悄悄说:“既然……不但有,而且很漂亮!” 我半信半疑;很想看看她们穿戴放在什么地方? 仙灯不再说话;它的声音虽然像邵姬美:但性格一点也不一样。 领头的穿过云层,一会飞高,一会降低,不知要到什么地方去。 仙灯在婷婷手中拿着,只能紧跟领头的身后;无论如何,也不能超过。 我看不懂是什么意思,悄悄问…… 回答很简单;各有各的规矩,只看如何定。 领头的闪一下,就不见了…… 我大脑一片空白,尚未回过神来…… 婷婷自转几圈,消失一会再现身;云髻高绾,宫廷长裙飘然,脚蹬绣花鞋,一副宫女形象露出来。 仙灯飘在空中,比蜡烛亮百倍;我藏在里面;不知它想什么? 婷婷飞走;没看见在乌云里玩耍的宫女们。 我很失望,不知这是哪里?想撩妹的心也凉了…… 美女身上的零件虽然就这些;但依然充满魅力——时不时在我大脑里闪现。 仙灯开始说话:“别着急,再等一等。” 我听烦了;等什么呢?撩半天;竹篮打水一场空;同样没找到心上人。 仙灯不再答理;也没走开的意思…… 既然它想等,就让它等吧!人家几天几夜不来,也这样等下去? 天很黑,仙灯再亮也没人注意;我悄悄问:“几点了?” 仙灯不知用什么看我脑门上的钟,说:“晚上9点25分。” 时间特别难熬,每过一秒,仿佛一年;思念女人的心,停不下来;如果邵姬美在多好呀!然而,这些都是空想。 仙灯悄悄告诉我:“那边过来两个美女。” 我到处找,也没看见。转弯处传来银铃般的声音,引起我好奇,用一双明亮的眼睛紧紧盯着。 两个女人边说边笑飞出来;看见仙灯有些惊诧:其中一位问:“妙语,谁把仙灯扔在这里了?” 妙语搜索大脑信息,没找到答案…… 她的声音很好听,像小鸟一般,难怪取这么美的名字?加上云髻雾鬟的发型和一双灵动的媚眼,简直漂亮极了! 这些女人,为何如此好看?找不到一个大恐龙。 仙灯悄悄告诉我:“每年选秀,达到要求的才能来这里。” 我还是不明白;选秀干什么? 仙灯跟我说话,像对牛弹琴,不再答理。 两个美女来到灯仙前;而我盯着她们,像赏花似的…… 说实话;从外表看,我还是喜欢妙语;给人一种美好的感觉;顺这个思路,可作一首诗。 仙灯没差点笑掉大牙,一个从火山蹦出来的人,目不识丁,还想作诗,是不是太搞笑了? 这话说对了;我虽然不会,但有会的人。 仙灯莫名其妙问:“谁?” 真是的;说得太明白;可能没人接受;干脆婉转点:“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仙灯知道这个意思,慌慌张张说:“不行,不行!” 两个美女听不见我们的声音,赏灯如迷;一盏蜡烛仙灯,究竟有什么好看的? 仙灯有办法;不如让美女作诗,省得自己麻烦。 我心里有点遗憾;美女作诗,毕竟不是仙灯;只好问:“如何让?” 仙灯不说话;在光上写几个字;我悄悄念一遍;没想到外面的美女,像唱歌似的朗诵:“作一首美女的诗。” 我竖起大指拇夸奖:“真了不起!好办法!” 两个美女仔细想一下;妙语先提出来:“翠红,我俩各来一首。” 我以为她会谢绝;没想到翠红很高兴,还喊:“好呀,你先来!” 第52章 韵味动粗 妙语盯着仙灯,又注视着翠红,大声喊:“有了!” 这声音把我吓一跳;幸亏她“嘻嘻”笑,才使我回过神来。 仙灯竖着耳朵听;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 我用明亮的眼睛盯着;到底能不能作出来? 妙语像赶考的书生抬着头,背着手,慢慢踱步,高声朗诵:“云髻雾鬟托蓝天;君皇亮眼娶天仙;三宫六院芳香暖;新娘顺应吉祥脸。” 我一句也听不懂,翠红大声喊:“好诗!好诗呀!妙语姐姐,你是怎么想到的?” 妙语回答很简单:“凭感觉,到你了!” 翠红有点慌了,这么好的内容都被她用了,自己写什么? 远远传来领头的喊声:“好好想想!” 真是的;她来干什么?夜间10点钟了,还不睡觉吗? 仙灯不理我;可是,有话憋在心里说:“什么叫领头?不操心吗?” 这话噎得我难受;一盏破仙灯,总跟我作对,为什么? 翠红不大声喊,只是谦虚说:“让我试试?” 领头和妙语像逼命似的:“吟呀!” 要我一定受不了;一大拳打出去,不知能不能解恨? 可是,翠红一点反应没有,好一会才读出来:“红墙高围芳香花;老脸深探露光华;晓镜无视青春颜;夜举丽人上龙榻。” 妙语一句赞美没有,倒是领头的喊:“妙,真妙呀!” 我看不出妙在什么地方?想半天,大脑一片空白。 妙语却不一样,瞪着眼睛问:“姑倌姐姐,你说说,妙在哪里?” 翠红也希望别人说点好听的,尤其在意妙语的评论。 领头沉思一会说:“红墙内有丽人,君皇老脸露出异光;虽然青春逝去,但每年选秀有大量的美女迎来,龙榻自然不会缺少……” 妙语说的是诗质,谁叫姑倌姐姐评论这个? 翠红要为自己争辩:“我觉得诗质没问题,谁都能读懂它的韵味。” 你一句,我一句,越说声音越大;翠红握紧拳头在妙语面前晃一晃说:“再敢啰嗦,我会叫你闭嘴!” 妙语比翠红大一岁;无法接受这种威胁,用手比比划划,直接戳在她的鼻尖上…… 翠红非常气愤,狠狠抓住妙语的头发,扯来扯去,弄得乱七八糟。 妙语不甘心;紧紧抱住翠红;用脚一钩,奋力甩下…… 翠红软软瘫在空中,紧紧拽住妙语的头发不放。 我在里面劝不了,只能干着急。 妙语毫不犹豫骑在翠红身上,歪着脑袋,双拳像雨点似的往死打…… 翠红只好蒙着脸,大声尖叫,身体不停翻滚;可是,任凭怎么努力,还是被死死压住。 姑倌看不过眼,将妙语生拉活扯拽起来,忍不住喊:“你们都是大家闺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怎么会像武士一样动粗?好了!回去吧!万一画像被君皇看中,说不准好就运来了!” 翠红哭哭啼啼爬起来,打开双手给领头看:“我的脸,被她打肿了!如果君皇看中,就让她赔!” 姑倌对着翠红的耳朵悄悄说一阵,只见她频频点头,不吱声。 真烦!说什么也不让人听!像邵姬美以前那样。 姑倌按惯例给翠红揉揉脸,用嘴吹一吹说:“好了!” 妙语不愿看下去,怒气冲冲走了。 我觉得很奇怪;明明打了人家,还生这么大的气。 姑倌拿着仙灯,照一照说:“我送你回去!” 只见翠红闪一闪现身,眼前出现一间豪华的小房…… 姑倌亲眼盯着她开门进去;拿着仙灯到处照,无论什么地方,都要亲自看看? 我很纳闷;不理解这是什么意思,忍不住问:“仙灯,她在干什么?” 仙灯很寂寞,随便回答:“她是领头的,你说呢?” 真气人!仙灯为何不好好回答问题?害我依然没弄清。 仙灯说出一句令人难以接受的话:“弄不懂,就别弄,一边呆着去!” 这句破话,气得我咬牙切齿,恨不得狠狠暴揍仙灯一顿…… 姑倌拿着仙灯,一会在这里出现,一会到那里现身;一个人,也要忙半天。 天太黑,房屋虽然豪华,但最亮的是主房区;这里黑一堂,亮一堂,光线又不好。 姑倌正想闪一闪消失;远远传来嫩嫩的啼哭声…… 我很好奇,如果她的手不拿仙灯,早就挤出去了…… 姑倌顺声音找;我盯着看;仙灯也一样。 声音哭一阵,停下来;刚有点眉目,顺着过去,却没看见;好像不止一个。 幸亏有仙灯;否则,这里黑乎乎的无法找。 姑倌只是找,并不着急;而我却急出一身冷汗;万一…… 仙灯不爱听;这是哪跟哪?与你何干? 真是的,这盏破仙灯从来不站在我这边说话;动不动气人;想打它?别人会骂我神经病! 姑倌的眼睛睁到最大,四处看也没有;心里有点失望,正想走开。 又传来嫩声嫩气的声音…… 姑倌恨不得把仙灯直接伸到哭声头上去…… 终于看清了,在假山边的草坪上;有个黑黑的包裹,隐隐约约会动;声音就是从那儿传来的。 第53章 惊现丑事 美女慌张 姑倌三步并成一步,很快到了假山旁,慌慌张张把包裹翻开…… 我惊呆了!襁褓里裹着尿布婴儿;大脑立即出现一个疑问:“她为何在这里?” 姑倌比任何人都紧张;手不停地颤抖,嘴里嘟嘟囔囔:“这是谁干的?害死人了!” 我不知这话的含意,见一个婴儿就吓成这样;为什么? 姑倌慌慌张张把包裹打开,乱翻一阵,不知找什么? 我只好问仙灯,这是啥意意? 没想到仙灯骂我:“咸吃萝卜淡操心;管别人干啥?” 这话噎得我难受!问点事就这么困难!不过一盏灯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姑倌翻半天,没找到想要的东西;把婴儿弄得“咕呀咕”的哭,尿也出来,把包裹淋湿一大片。 小孩真烦人!不哭就尿;为照顾他,一天忙也忙不过来。 姑倌把尿湿的扔到一边,用干的把婴儿裹紧说:“难怪妈妈不要你,是个男孩多好呀!” 没想到,这里重男轻女思想很严重;弄半天也不知是谁的? 姑倌到处看,大声喊:“谁丢的孩子;赶快出来呀?” 扔的人早跑了,谁会这么傻?还不如送人安全。 姑倌喊半天,没人回应——孩子放在草坪上,搓着双手,不知怎么办? 仙灯不可能对她说什么?我也没东西可劝。 姑倌考虑一会,慌慌张张抱着婴儿,拿着仙灯;闪一下现身,对着门喊:“娟娟——” 好一会,门开了;娟娟头也不梳,穿着薄纱长裙,站在门口问:“怎么了?” 没等回答,怀中的婴儿哭出声来;姑倌用手指一指说:“不知谁丢的?” 娟娟惊得用手蒙着自己的嘴,才不至于叫出声来:“胆子也太大了!这种事也有人敢做?” 我听得迷迷糊糊,不知她们为何这么说?仙灯也成了哑巴,死个舅子不吱声。 姑倌露出渴望的目光:“娟娟,你有什么好办法?” 娟娟平常爱看书,记得有句话:“遇事别慌,要仔细想;三思而后行。” 然而,姑倌都考虑过了,还是没办法;否则,抱孩子来这里干什么? 娟娟正在考虑,突然喊出来:“有了!” 这声音没差点把领头的吓死!好半天才回过神,问:“说呀?” 其实就她俩,偏要对着耳朵“嘁嘁嚓嚓”说一大堆。 我真想不通,到底怕谁听?我在仙灯里;她们又不知道。 仙灯一句话不说;好像没听见似的;真是找不到一个可以相信的人。 娟娟见四周没人,盯着仙灯看一会,似乎明白了,闪一闪消失…… 姑倌紧紧跟着,几乎一起现身…… 娟娟头发恢复云髻雾鬟,换了一身漂亮的长裙,对着眼前的门喊:“婷婷——”连叫十多遍;没人开门。 姑倌等不及,扯着嗓子喊一阵,门终于开了。 还以为里面没人;到底怎么回事? 婷婷出现在门口,头发蓬松,脸色阴暗,声音也不好听:“姑倌姐姐,这么晚了,还有事吗?” 娟娟意见挺大:“这么喊,就是不回应;领头才喊几声……这是什么意思?” 姑倌不能跟婷婷计较,用手指一指说:“不知谁丢的?” 婷婷听了不但不惊,还说:“都是成年人,在宫里守寡多年?一张破素描画像,不知君皇何年何月才看到;转眼都成了老太婆;像这种情况还少吗?” 娟娟心里有气;还是领头的面子大,忍不住问:“孩子怎么办?” 婷婷回答全看在领头的面子上;否则一律免谈;正想…… 娟娟用手指指仙灯,又指指其它房门说:“隔墙有耳。” 婷婷仔细想想也对,省得大家意见不合;过来对着领头的耳朵,悄悄说了一个多小时。 真烦透了!她们为何总这样?原来不想让我听…… 姑倌不能再等,闪一下消失,一会现身…… 娟娟和婷婷也一样。 仙灯显得格外明亮,至少比以前亮十倍。 这是主房区,灯火辉煌,到处都能看见昏暗的霓虹灯,亮得不怎么正常…… 领头的抱着孩子,拿着仙灯跟大门边的美女商量:“能不能通报一声?” 还以为她要扯着嗓门喊,没想到两个美女悄悄推开门帘,钻进去很长时间出不来。 领头的问门边美女,人家不知道;并没有进去看的意思。 时间一秒秒过去,等得人心焦——要在别处,领头早闯进去了!可是这地方……只能傻傻等…… 娟娟过来跟领头说了许多悄悄话。 我竖着耳朵,一句也没听见…… 这个娟娟,疑心太重;不这样,就那样…… 婷婷的头发也变好看了;云髻高绾,小脸皙白,不失宫女气质;我很喜欢;尤其是那张薄薄的嘴唇,吻一下,会怎么样…… 美女终于出来了,把领头的召进去。 路过走廊,进入大厅:真是雄伟气派、富丽堂皇,美极了! 一位头戴凤冠、身穿长裙的美女高坐独凳上;旁边有位六十多岁的便衣老头…… 他们是什么人?越看越糊涂?皱了皱眉头,还是没弄清楚。 姑倌显得异常紧张,战战兢兢跪地,连叩九个头,才喊:“吾皇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 我惊得眼睛快要鼓出来!没想到六十多岁的老头,穿这身服装,居然是现任君皇。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就是他…… 第54章 没想到会跟皇后染上 身边戴凤冠的女人比我还小,就当上了皇后;究竟怎么回事? 君皇没让她们站起来;必须弄清情况,问:“何事?夜闯皇宫?” 这声音真逼人!姑倌早把生死置之度外,小心试探:“陛下;下人不知当不当讲?” 君皇不用考虑,大声令:“讲!” 姑倌沉思很长时间说:“这个孩子……” 他俩听完大惊失色;尤其是君皇大发雷霆,不停念叨:“欺君呀!欺君!宫中一大丑闻!” 我怎么也听不懂?一个小孩与欺君有关吗? 君皇忍无可忍,从高座下来,瞪着仇恨的眼睛,顺手抓起八仙桌上的贵重瓷瓶,狠狠砸在地,“叭”一声,碎了……暴跳如雷喊:“来人!” 从外面进来一位穿官服的老头,约六十多岁?留着白山羊胡须,低头喊:“陛下,臣在。” 君皇气得浑身颤抖,用手指指姑倌怀里的婴儿嚎叫:“成何体统?宫中出丑事了!谁干的?全部找出来!弄清情况,一律按后宫治理论处!” 姑倌吓得浑身哆嗦,不知怀里的孩子是让自己抱走呢?还是…… 穿官服的老头,把目光落到姑倌脸上令:“把孩子交出来?” 我越看越糊涂,好像孩子是姑倌生的,把目光移到她身上逼视着…… 皇后喊:“慢!”从降低的高座下来;瞪着仇恨的眼睛,很想把孩子活活摔死! 君皇不能让她这么做;尤其有下人在……令姑倌把孩子交给户丞相。 姑倌吓得半死不活;颤颤巍巍站起来,将孩子递过去。 还以为这样就完事了,没想到君皇下令,从门外进来七八个人,把仙灯抢过去,正要扔…… 皇后仔细盯着看一眼说:“留下,把人带走,听后处理!” 我心里不服;这孩子与姑倌有何关系?人家不过帮忙送送而已。 仙灯悄悄对着我的耳朵说:“你不懂;宫中有宫中的规矩。” 这个破仙灯,总站在别人立场说话,从不偏向我;烦死人了!真想好好暴揍它一顿;否则,难解我心中之恨! 户丞相抱着孩子走了;姑倌、娟娟和婷婷也被七八个人押着,像犯人似的离开。 仙灯落入皇后手中;左看右看很奇怪!哪有这种造型的?一根二十厘米长的蜡烛棍,顶着一个亮泡,非常好看…… 不知皇后要这个破玩意干什么?难道比宫中华贵的东西还美吗? 仙灯也会吹捧;在皇后手中,比以前亮千倍,仿佛将黑夜变成白天。 皇后拿着到处晃,爱不释手…… 君皇由贴身侍女换上龙袍,戴着皇冠,脚蹬龙鞋,高举着太阳扇,走出后宫…… 皇后和身边的侍女跪拜恭送,大声喊:“吾皇万岁,万万岁!” 君皇像一阵风飘走,转个弯,就不见了…… 皇后站起来,安排侍女各就各位;回到凤床边,把仙灯拿起来仔细观赏,隐隐约约看见一个小男人站在里面挺有意思;借景生情朗诵: “烛光仙灯妙中藏;英俊男儿费思量;若为神灵隐居处;温馨飘逸传四方。” 这首诗,听得我不明不白:什么英俊,神灵;芳香,跟我八竿子打不上。 皇后赏灯如痴如迷,一会看灯泡,一会盯着透明透亮的蜡烛——露出花一般的笑容喊:“嗨,小靓哥,能出来吗?” 我恨死她了!前任皇后还在,就被她挤到一边去;才多大呀?何德何能母仪天下? 她听不见;用手在蜡烛上轻轻摩挲;爱不释手…… 蓦然发现一条裂缝,难免有些遗憾:“这么美的仙灯,居然也有瑕疵?”心里越想越不痛快,用手在上面擦;“唧”一声;皇后缩小,顺裂缝钻进来,狠狠撞在我身上。 我很想趁机暴揍她一顿;然而,被她身上的香味迷住…… “天呀!世上怎么会有如此香的女人?若不亲自所闻,根本不可能相信?”我忍不住问:“哪来的?” 她在外面观察很长时间了,并不讨厌,说:“是天生的;有牡丹、玫瑰、兰花三合一的浓香,据母亲说,属于天下第一香。” 难怪呀!这么年轻就当上了皇后,必定有她的道理。 皇后什么也不隐瞒,只是不理解,为何会钻进仙灯来? 我虽知道,但不可告诉;只能夸奖:“你真了不起!居然把自己缩小进来了!” 皇后不反感,话好听,容易接受:“其时,我也不知道。” 跟这么香的美女在一起,只能拣好听的说:“仙灯真神奇!我跟你一样。” 皇后非常惊诧!没想到我并不是天生在里面的;露出难理解的表情:“你怎么来的?” 我只能婉转说:“既不是娘生,也不是天生;是火……” 皇后惊得蒙住嘴,才不至于叫出声来:“天下居然有这等怪事?人在火里,只能化为灰烬……” 我故意生气:“你是不是想让我死?如果不信,就把我扔进火里烧烧看!” 皇后像哄孩子似的:“我不是这个意思,好了!不说还不行吗?” 我装哭,“呜呜”哼,还不停抹泪,看样子很伤心。 皇后把我楼进怀里,用手轻轻拍拍我的肩说:“好了!不就说说而已,谁会这么做?” 我的嘴不知不觉跟皇后的嘴相对,悄悄靠近…… 她有推辞之意,但不明显;又找不到退路,只好微微闭上双眼…… 由试吻到狂吻;她显得非常主动…… 我迷迷糊糊飞进春天,看见到处鲜花怒放,芬芳四溢;好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象…… 一只蝴蝶,闪动着金晃晃的翅膀,在花丛中飞来飞去;染上的粉末,使它更加美丽。 人头小蜜锋“嗡嗡”叫,一会停在花上,一会飞走,脚沾上毛茸茸的刺,继续努力。 勤劳的花,为了给人们留下美好的回忆,不停的绽放;仿佛要把人间点缀成美的海洋。 唯有我赞颂春天,欣赏美丽,为此放声歌唱;花儿为什么这样鲜,鲜得如此耀眼!啊——!那不是为了心上人;也不是为了流连忘返的午夜;而是为了幸福的明天…… “天呀!仙灯时隐时现,连宫女们也没看见。” 我在仙灯里和皇后幸福半个月,居然不见君皇来。 宫中乱成一团;宫女们到处找皇后;又不敢禀报,只好暗中求索。 第55章 对女施暴 坏了!门外传来很大的喊声:“皇上驾到!” 宫女们慌慌张张跪地迎接,低着头,没人敢吱声。 正在这时,仙灯缝隙挤一下;皇后准确无误落到凤床上,保持着身体…… 君皇带领一群宫女,让其隐退,自己来到凤床前,见皇后这样,非常惊诧,忍不住问:“这是何意?” 皇后摇晃着身体撒娇:“皇上;你不能把人家扔在这里半月不管;知道吗?女人会老!让青春年华流失,岂不可惜?” 君皇哪能不知?这么大的岁数;经验丰富,当然有怜香惜玉的感觉。 我见他俩这样;醋眼瞪得比铜铃大……该死的仙灯,居然缩成一个亮点,顺宫门飞出去…… 这个举动,把我气得快要疯了!知道吗?皇后的好处,只有了解她的人才明白;否则,君皇怎么会…… 仙灯不想跟我啰嗦;它又不是人;否则,狠狠暴揍一顿才解恨! 我说什么都没用,它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又控制不了。 仙灯终于说话了:“没有我,你无法靠近皇后,也不可能在仙灯里呆这么久。” 我回想一下,仙灯说得对;但是,君皇现在就要跟她……“哎!”谁能理解我的心? 仙灯有话要提醒:“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一个癞蛤蟆异想天开吃了……还不满足;真是人心比天高!” 无论怎么骂,我只有两个想法:要么,带我回后宫;否则,放我出去…… 仙灯像没听见似的,闪一下,出现在一间房屋里…… 眼前发生的情况令人惊呆了! 这是一位蓬头散发的女人;鼻子口来血,鞭痕累累;身上没有一根纱;根本认不出是谁? 仙灯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它是不是疯了? 一个光着大膀子的男人,浑身是汗,大声嚎叫:“姑倌,到底说不说?” “天呀!面前的这位女人就是领头的?为何如此对待?她犯了什么错?孩子的事,我亲眼所见,并非她生的。” 姑倌瞪着仇恨的眼睛骂:“瞎了你的狗眼!我是那种人吗?叫我说什么呢?” 光膀子的男人,气得暴跳如雷,飞起一大脚,狠狠踹在姑倌的腹部上,拼命嚎叫:“我叫你不说?还敢顶嘴?” 姑倌一阵钻心剧痛——气得两眼快要鼓出来,用嘴裹着鲜血,狠狠喷在他的脸上,大骂:“你真是一条疯狗!干吗不动大脑想想?孩子是我的,还能抱到皇后面前来吗?” 此时,光膀子的男人听不进任何语言,一心只想报复,甩开双拳,重重打在姑倌脸上…… 姑倌的脸青肿,泡得像馒头一样,火辣辣痛,尚未缓过来;只能咬牙切齿撑着…… 光膀子的男人丑得像青蛙,将气运在拳头上;左右开弓,重重打在姑倌脸上,直到垂下头去;还不甘心,又用手托起下颌:发现两边脸泡得比馒头还大;双眼紧闭…… 我惊呆了!情不自禁喊出声来:“她死了!” 光膀子的男人,用一个黑乎乎的盆,到门外端水进来,“哗”一声,泼在姑倌头上…… 水花飞溅,顺头和身体下淌——姑倌动也动…… 真不讲理呀?把姑倌打成这样?如何交差…… 仙灯悄悄对我说:“别管人家的闲事!” 我听不进去,人都死了;还叫管闲事吗?真想把光膀子的男人打个半死,看他到底会不会痛? “哗”第二盆水又浇在头上,滴一阵后;光膀子的男人,把姑倌的头托起来,分开散乱的头发,见她还是软软的耷拉着脑袋,又在她脸上狠狠扇了几耳光…… 打够了,见姑倌还不醒,把头狠狠扔下;摇摇晃晃好一会…… 我再也看不下去,气得在仙灯里转来转去,喊:“打死人了!怎么没人管呀?” 仙灯骂我大傻瓜:“这叫严刑逼供,谁会来?承不承认都是死!” 我忍不住喊:“太残酷了!孩子不是她生的!为何不去找生孩子的人?” 然而,我的声音太小,人家听不见。 仙灯时隐时现;像沙粒似的,正想离开:可我还想看,只好又留下来。 光大膀子的男人比谁都着急,拿不到口供会怎样?心里很清楚。 他发疯似的抬起姑倌的头拼命骂:“贱人!你死了倒不要紧,可把我害苦了!” 我越听越糊涂;把人家打成这样,还说害了他——太不要脸了!世上哪有这种人? 仙灯越缩越小,纯粹隐藏在房间里…… 光大膀子的人,端来第三盆水,连盆一起狠狠扣在姑倌的头上,大骂:“死吧!让你死快点!” 我拼命叫:“太残忍了,简直惨无人道!” 光大膀子的男人,恶狠狠的、把黑乎乎的木盆从姑倌头上拿下来…… 此时的故倌已不成人样,头发湿漉漉的流水,又脏又乱,还不如乞丐…… 她在皇宫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遭此厄运? 仙灯一句话没有,仿佛变成了哑巴;不知它的声音,从什么地方发出来的? 光大膀子的男人,等得心急火燎,把木盆往地一扔,“咚”一声,弹一弹,滚到墙边停下。 他像一条疯狗,把姑倌的头托起来,在脸上没完没了吐口水,直到吐不出为止。 姑倌的头,总耷拉着,无论如何也不会醒。 光大膀子的男人急得团团转,一会出去,一会进来,还是找不到答案。 从门外进来一个男人,长得很瘦,真正的猴腮鼠眼!高一米七五,剃个光头。 光大膀的男人如见救星,在人家面前叫苦:“寿长,你来的真好!帮我想想办法;打昏过去,为何不醒?” 寿长过去仔细瞅瞅,地下全是水,姑倌遍体鳞伤,垂着头,长长的乱发,把整个脸蒙住;只好说:“把她的头抬起来,让我看看?” 光大膀子的男人慌慌张张,把姑倌散乱的头发扒开,露出脸来…… 太恶心了,看得寿长直想吐,大骂:“蠢猪!你把她打成这样还不死吗?对女犯人,不能用这种手段!” 光大膀子的男人吓坏了,跪在寿长面前喊:“求求你!不是故意的!她说话太难听了,还往我脸上喷血水。” 这些一点用没有,人死了谁都不好说话,大声喊:“来人!” 第56章 毒刑厄运 从外面进来两个五大三粗的人,押着光大膀子的男人走出门去…… 仙灯紧紧跟着,进了一间黑乎乎的小屋…… 寿长突然闪出来,问:“比高,你跟姑倌是一伙的吗?” 这话惊得我差点叫出声来:他把姑倌打死了,怎么可能是一伙的? 比高嘴角颤抖半天,一句话也答不上来,“嘞嘞”很长时间,才磕磕巴巴问:“这、这、这是什么意思?” 寿长厉声呵斥:“别装蒜!她是最重要的人物,一旦死去,线索就断了——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比高大脑闪现刚用过的毒刑,如果这些用在自己身上会怎样?他想都不敢想;慌慌张张说:“不不不,不对!” 黑乎乎的小屋,连人的脸也看不清,一切全靠感觉。 “嘣”一铁棒,狠狠敲在比高头上。 不知是谁打的?脑袋晕乎乎的剧痛,整个身体摇摇晃晃,挺一挺,终于没倒下…… 我隐身在仙灯里,什么也看不见;黑乎乎的小屋,仿佛一个人也没有。 “咚——”又是重重一棒,才听见寿长怒斥:“说!谁是你的上司?” 半天没人回答,有摔地的响声,究竟怎么回事? 寿长用右手捏出一盏灯,闪着微弱的光,把小屋照亮。 比高歪歪趴着,头冒鲜血,面部软软扣在地下。 其中一位用脚踢一下;脸翻上来——双眼鼓出,直楞楞睁着,不会动。 寿长不用仔细检查;叹口气说:“他死了!” 另一位咬牙切齿骂:“内鬼,死得好!不死,也要被别人打死!” 寿长想一想,按常规令:“拖出去,喂老虎!”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非常好奇;不知仙灯知不知道? 太恶心了!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把比高的裤子扒下来,使劲蹭地上凝固的鲜血;弄得双手通红;用自己的衣服擦……一人抱头,一人抱腿,顺门抬出去…… 寿长紧跟着;仙灯全隐身,不离不弃。 我以为要走多远;没想到出门没五米,喊着幺二三,一起抛出…… 比高斜线下落,直到看不见…… 寿长大手一挥喊:“走!” 三人转身,往回飞…… 我觉得太别扭了!哪有老虎呀?纯粹是自欺欺人? 仙灯对着我的耳朵悄悄说:“下面是大山;你说有没有?” 这话问得我哑口无言;只看上面的东西,没考虑下面的内容…… 一位五大三粗的男人慌慌张张惊叫:“不好了!” 寿长见他从门里出来,皱半天眉头问:“怎么了?” 他磕磕巴巴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干脆带寿长进屋看…… “天!”连我也惊呆了!姑倌不见了;所有的刑具全部消失。 寿长惊得眼睛快鼓出来;一个死人,难道会插翅飞吗?根据受伤情况…… 那么,是什么…… 他好像明白似的,大声喊:“搜,把天砸个窟窿,也要把人抠出来!” 我还以为有浩浩荡荡的人马,没想到就寿长和两个五大三粗的人——出发前,寿长像当大官似的;牛逼哄哄给两人训话。 内容很简单:“我们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出了问题,谁也跑不了!因此,要不惜一切代价,把这个贱人找出来!” “咻”一声,一根尖头刑具飞来,将寿长的脖子杀穿,训话停止——整个身体支撑着两米长的铁棍,摇摇晃晃,一步没迈出,头一偏,重重摔地,“唧”一声,消失…… 我很困惑:难道是……姑倌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吗?寿长到底死了没有? 仙灯对着我的耳朵悄悄说:“是人都会考虑问题;只有像你一样的蠢猪,才傻到样样都要问!” 这可把我气坏了!还以为她会说点什么?没想到乱骂人;我招惹它了?好好的,凭什么? 仙灯不再理我;任凭说什么,死个舅子不吱声。 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慌慌张张出门,虚张声势喊:“谁干的?有本事滚出来?” 天还没黑;不知君皇在不在皇后身边;这个老家伙,拥有天下第一香;是不是舍不得离开? 我胡思乱想,也没办法;听皇后说:“别看她比君皇小四十多岁,还是真正的结发夫妻。” 这话一直困惑着我:皇上不是有三宫六院的女人吗?怎么会有结发妻子?何况岁数悬殊这么大? 皇后也有解释:“有些话不能直说,要靠心领神会。” 可我都想过了,还是找不到答案;这个该死的问题,憋在我大脑里很难受!“仙灯能不能告诉我?” 仙灯没差点往我脸上吐口水,还狠狠说:“我真是服了!跟你说话,简直比对牛弹琴还难!” 这话气得我跳起来!恨不得狠狠暴揍仙灯一顿;但它不是人,只能乱踢一阵泄愤…… 然而,仙灯蜡烛比铁壁还硬,把我的脚踢肿了;它却一点没事…… 仙灯大骂:“活该!把你的腿踢断才好!” 我快要被仙灯气疯!不但不回答问题,反而还嘲弄人;又不让我出去;到底安什么心? 五大三粗的两个男人喊一阵,在空中瞎飞,试图找到刺客…… 看见这些,我的心缓和许多;然而,大脑疑团并没解除——杀死寿长的到底是什么人?姑倌死了没有? “呼——”空中闪一下,声音很响…… 还以为能看见人,没想到闪出一根钢丝套,不偏不倚,恰好套在其中一位五大三粗男人的脖子上。 大家看他身体的力量;还以为能把钢丝套拽断,没想到一用劲,钢丝活活把他的手掌勒成两半…… 痛得他“嗷嗷”狂叫,拼命甩手;断下的掌直线下坠…… 空降一只秃鹫,斜飞下来,“嘎嘎”叫;慌慌张张叼着飞走。 这只破秃鹫,引来一大堆,在空中黑压压的盘旋。 钢丝一秒也不能等;越拉越紧,活活将五大三粗男人的脑袋勒下来…… 等不及的秃鹫,下来瓜分,连身体也没放过。 第57章 空妖袭击 只剩下一位五大三粗的男人,应该和秃鹫拼命才对;可他吓出惊恐的叫声:“救命呀!救命!” 宫中有很多人亲眼看见,家家吓得关门闭户;造成他毫无藏身之地? 我不恨这个人;远无冤,近无仇,希望他能安全躲过…… 五大三粗的男人,惊慌失措,见门就敲;可是没人开,连窗户也死死关着。 他实在没法,大声喊:“求你们了!救救我吧!” 此时,天空密密麻麻的秃鹫,至少有几十万只,斜飞下来,你一口,我一口;来来往往,活活把五大三粗男人撕碎…… 没见一滴鲜血,“唧”一声,就不见了…… 这些究竟是什么人?为何看不到尸体?我很困惑,憋在心里没有答案。 仙灯终于说话了,声音居然那么难听:“世上有很多事都是密秘,一辈子不能让人知道;既然如此,就别打听了!” 我一听就来气;它一点不像邵姬美!人家顺着我,对夫君发自内心的爱。 转眼寿长等人全消失;尤其是五大三粗的男人;空长得像猪似的,死得比狗还惨,连名字都叫不上来。 在空中盘旋的秃鹫,流着长长的口水…… 我怎么也不敢相信,秃鹫的嘴里会流出这样的东西,像不要脸的痴汉…… 虽然仙灯不说话,但一直上飞,靠近把我惊呆了!这是真的吗? 然而,仙灯也有忍不住的时候,悄悄对着我耳朵啰嗦:“信不信?眼见为实;你又不是瞎子?” 我跟它从来弄不到一块;说话为何如此难听?“有本事变成人,看我敢不敢扁?” 仙灯不耐烦理我,跟死猪说话就是费劲…… 它想气死我,没那么容易!我也会装,看它怎么办? 秃鹫盘旋很长时间,终于等不及了,叫着奇怪的声音,乱哄哄翻着跟斗冲下;见一小女孩,疯狂围着…… 有大人声音传来:“小公主,快过来呀!为何看不住呢?” 话还没说完,秃鹫全部着陆,大翅膀一合,变出四条腿;嘴一动,露出老虎,向前猛冲…… 宫中大大小小院里,全部落满;像人一样站立,用前爪敲门,后腿乱踹…… 一会,宫中乱成一团,家家户户门被破开,惨无人道的袭击,到处都在鬼哭狼嚎…… 君皇和皇后站在宫门边,惊出一身冷汗;禀报跪拜的人群,顶着危险不起来…… 宫中护卫在领头的指挥下,拿着刀抢剑戟;另有几千弓箭手,把君皇和皇后挡在中间;做好四面八方袭击准备,把生死置之度外。 秃鹫变成怪物,鸟不像鸟,兽不像兽;不是虎嘴,就是狮头,连鳄鱼脑袋也变出来。 领头指挥失灵;惊恐的宫中护卫,嚎叫着疯狂发箭;大量的人,拿着刀抢剑戟跟怪兽死拼;乱成一片…… 空中、地下、东南西北,处处可见“乒乒乓乓”的响声。 我看花了眼——嚎叫声,非常恐怖! 最让人惊诧的是那只秃鹫,身体增大十倍,张开巨大的狮嘴,向皇宫喷火,烧死的人,全部…… 宫中护卫救的救火,拼的拼命,力不从心;皇宫很快变成火海…… 君皇却无能为力,带着皇后钻进地下密室…… 居然被怪物发现,领着一帮……冲进去,一路追赶…… 关键时刻,君皇拿出看家本领;把龙剑舞出七彩光,跟怪兽进行你死我活的拼搏…… 皇后只能蒙着双眼尖叫;不但帮不了忙,反而成了累赘。 此时,君皇自身难保,杀死一个又一个,源源不断;终于招架不住,一闪消失; 只剩下孤独无援的皇后,一点办法没有——蒙着双眼尖叫,等待怪兽把她吃掉…… 怪兽饿极了!不管是谁?猛冲过来…… 其中一只,张着大嘴,露出雄狮獠牙,眼看就要将皇后的头咬下。 “唧”一声,娘娘缩小,七飞八飞,钻进仙灯里,一见我紧紧抱着痛哭…… 问她如何进来的?说得不明不白…… 我虽然清楚,但不能肯定;无论如何,天空作美;想皇后,她就来了。 仙灯钻出密室通道,越飞越高——宫中情况出现在眼底:该死的死了,不该死的依然活着;没看见一具尸体和一滴血;获胜的怪物,飞回高空,转着圈飞走。 眼看着大火把皇宫烧成废墟,蓦然缩小,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忍不住大骂:“太愚蠢了!见怪兽来,干码不缩呢?这不等于给人家提供方便吗?” 皇后有解释:“怪物进来,缩宫已晚;早知道,也不会死这么多?” 我大脑始终有疑问:“不知当讲不当讲?” 皇后没考虑,就让我说。只好厚着脸皮问:“君皇到底死了没有?” 这句话犯了大忌,只有皇后知道:在宫里谁敢这么说?株他的九族都不够!然而,在我怀里,只好认真解释:“帝皇归天,只能说驾鹤西去,永远不老……” 虽然回答了,但没解决我的问题;又问:“君皇……” 连皇后也觉得跟我说话很费劲,忍一忍说:“君皇并非普通人,其他靠自己想……” “真要命呀?她为何像仙灯一样,想憋死我吗?问点事,怎么就这样困难呢?” 我心里还有许多话;把脸皮变得比城墙厚,说话婉转一些:“娘娘:如何送你回家?” 她在我怀里,摇晃着身体,哼哼唧唧:“皇宫乱七八糟,能找到也回不去。” 我想了几万遍,却无法解释:皇宫不在同一个地方出现,难道…… 皇后回答:“听别人说,天机不可泄露;这是君皇的意思。” 我问来问去,没找到有价值的东西,心里很窝火…… 然而,皇后在怀里;脾气再大,也得忍着——那种甜蜜,只有自己知道。 皇后不跟我啰嗦,只想冷静下来,唯独能安慰的是,看着我的眼睛…… 大傻瓜都知道;美女在怀里,不用别人指导…… 皇后的香味,带着女人气息;像魔鬼一样勾魂! 我忍不住了…… 别看皇后这么小,什么都明白;把仙灯碰得“咚咚”响。 第58章 上错婚轿 幸福时刻终于来了,比掉进蜜缸还甜;多少年积累的干柴,要把烈火越烧越旺…… 皇后哼哼着:不停地喊:“我爱你!” 我恍若进入梦景,迷迷糊糊钻进皇宫里,寻觅漂亮的牡丹;纵然有千千万万株,只有一朵最美丽…… 在鲜艳的花丛中,有丝丝缕缕的神秘、隐隐约约藏着什么? 热恋的身影,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是小蜜蜂,还是花蝴蝶?没有讨厌的痕迹,燃烧着一颗向往的心…… 阳光总是那么明媚,世界变得非常美丽;没有怪兽,也没有狰狞的面孔…… 眼前传来一种声音,像抚琴的波浪,宛如山谷传来的回音,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 仙灯在隐藏中不露声色,没有明亮的光。 天渐渐黑下来;我渴望找到那些像鹫一样的怪兽,遭到皇后制止;让我不要招惹它们,可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 邵姬美虽然是我的妻子,但从未有过这样幸福…… 然而,在皇后面前不应该想别的女人;我却管不住自己。 我俩在一起,除了甜蜜,就是幸福…… 这是她向往的;也是我梦寐以求的……我们成了真正的一对;她不愿离开;我亦然…… 日子过得真快;转眼在仙灯里一年。 皇后在宫里从未这样幸福过;尤其是我身上的火,能把人熔化;而又恰到好处的令人神往…… 我始终不理解这句话的含意;听人说;女人是烈火;男人是干柴;真正燃烧的是她,为何是我? 皇后跟我时间久了,能轻松回答这个问题…… 我俩在仙灯里不知饥饿,难道都成……针对这个问题,想问问该死的仙灯,看它愿不愿意回答? 仙灯还是看在皇后的面子上才说的,内容很简单:“从火山蹦出来的人,不是……否则,能冲破一切障碍,获得新生吗?” 这话让皇后爱不释手,兴奋得紧紧抱着我,一吻就是两小时;也没忘记打听自己的情况…… 仙灯非常遗憾:对皇后的问话没有储存信息;还说她的情况应该比别人清楚。 我对皇后,一切都好奇:比如,宫中的小公主是谁?我们一年不吃东西,为何不死? 皇后不打算回答。 我很郁闷;依然舍不得骂她半句;知道为什么吗? 远远传来很多人的喊声:“娘娘,您在哪呀?” 这些男女,没一个声音我熟悉。 然而,皇后非常着急;好像都认识;不管在不在我身边,慌慌张张扯着嗓门喊:“在这呢?” 她的尖声快要把我耳朵震聋,“嗡嗡”叫…… 外面依然传来跟刚才一样的声音。 皇后莫名其妙问:“这是怎么回事?” 由仙灯解释,比我更有说服力:“其实……” 皇后终于明白,令仙灯变大…… 正在这时,有股巨大的力量,要把仙灯牵走…… 我和皇后非常惊慌,无法阻止;仙灯竭力摆脱;慌慌张张说:“很遗憾!我并不想离开你们。” 仙灯变大,闪着很亮的白光,老远都能看见…… 然而已失控,被力量牵引着;迫不及待把我和皇后从缝隙里挤出来,转眼消失…… 空中的喊声,密密麻麻传来,仿佛有成千上万的人;远远看见,星星点点的光…… 皇后扯着嗓子尖叫:“我在这里!听见没有?” 这一声传出去,立即有很多回应:“娘娘,别动!我们马上过来。” 皇后兴奋极了!手舞足蹈大声喊,生怕人家听不见。 我却慌慌张张,不知往哪里藏?如果被人发现,问题非常严重! 皇后才意识到问题棘手,扔下我,又舍不得;带进皇宫,被君皇发现,只有死路一条;怎么办? 星星点点的光,飘飞很快,只差几米就来到身边…… 我急中生智,一缩身钻进皇后的耳朵里,来到眼球后面,对着往外看;这些人全赶到;手里拿着火炬——浓烟飘飘,一个也不认识。 人很多,数不过来;其中八人抬着花轿,停在皇后身边,让她进去,吹着喜庆的喇叭,浩浩荡荡…… 歌声我很熟悉:大概意思是:“恭喜贺喜娘娘归,一年四季才找回;凤轿飘飘入仙景;皇后芳香第一美……” 我在皇后眼球后面,只能看见凤轿里的情况;其它一无所知;然而,非常紧张,不知等来的是什么? 天亮了,透过轿帏,能看见白色的光。 皇后拉开轿帘往外看,惊呆了!这些是什么?声音怎么像人? 其中一位人眼;头顶两根弯弯红角;从猪嘴里露出獠牙……用人的声音说:“找娘娘很久了!长期被你的香味迷倒;没想到比仙女还美!” 凤轿落下,一位跟随者喊:“大王,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娘娘比想象还水嫩!恭喜大王!有幸和她结成百年之好!” 皇后惊得眼睛快鼓出来,终于扔出一句:“不,我有夫君!” 大王对着天,用獠牙猪嘴“哈哈”狂笑一阵,说:“他死了!死得比狗还难堪!否则,我怎么知道你是皇后呢?嫁给我吧!要什么,给什么?” 皇后惊很长时间,蒙着双眼悄悄哭;用袖口拭泪…… 大王心高气傲,目空一切说:“他是君皇,我是大王;我们平起平坐;不过,他的皇位来得不光彩;而我堂堂正正,用勤劳双手创建——我比他强一万倍!” 皇后含着眼泪喊:“我要回家!” 大王用手指指空中,让皇后看:“这是你的家;今夜,我们就住在这里……” 我透过皇后的双眼,能看见空中房屋,非常漂亮!一层层楼阁有鲜花簇拥,宛如仙景一般。 皇后的心凉透了!双腿一蹬,从凤轿里弹出:往东逃,有很多怪物挡路;向西奔,被人围困;只好上飞;居然…… 大王一点没动;猪嘴笑得很恐怖,大声喊:“娘娘,这里是我的控制区,让你跑三天三夜,也逃不出我的手心!只要乖乖的;什么都好说。” 皇后用泪眼转了几百圈,把我的头都转晕了才说:“我要天上的月亮;否则,免谈!” 第59章 新娘抗绝 说别的或许不知道;关于月亮我比较熟悉…… 大王倒挺爽快,用獠牙猪嘴喊:“顺意,把月亮摘下来!” 顺意慌慌张张注视着天空,观察一下风水,对大王的耳朵悄悄说一阵…… 他的脸阴沉下来,瞪着双眼喊:“无论想什么办法,都要……” 这话把顺意急坏了!一套军师装在空中飘飘荡荡——手拿一根绿亮的雄鸡毛,晃来晃来,不知如何是好? 大王是不是疯了?当年我跟邵姬美在月亮里度蜜月,那不过是…… 皇后意识到他们的难处,继续补充说:“必须得到月亮;否则……” 我坚决反对,就算能拿下来,也不可以……连仙灯都知道,我们才是一对…… 顺意搔头抓耳,苦苦思索,一点办法没有。 身边过来一个黑脸猪,比大王还丑,对着顺意的耳朵说一会…… 大王气得直哼哼:“啰嗦什么呢?” 黑脸猪穿着奇装衣服,战战兢兢跟大王说…… 大王终于露出笑脸:“顺意,就按他讲的做!” 顺意把绿亮的雄鸡毛拿起来,对着天空,用力一吹,从毛尖钻出一只小黑虫,扇动翅膀,对准白天的月亮飞去…… 大王用期待的目光紧紧盯着,直到小黑虫看不见…… 我差点没笑掉大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 皇后无法理解;不屑一顾…… 小黑虫没去多久飞回来,直接钻进毛尖里…… 月亮还在天边挂着,不瞎的人都能看见。 猝然,一片乌云飞过,月亮不见了;不知被带走,还是悄悄的藏起来?总之,阳光越来越强…… 正在这时,顺意拿着绿亮的雄鸡毛对天吹…… 从毛尖里钻出一个小圆圈,越来越大,向四周扩展,把所有的人装在里面…… 大王“哈哈”狂笑:“终于把月亮拿下来了,我要和皇后成亲,立即进入洞房!” 谁会相信这破玩意?骗那些大傻瓜还差不多? 皇后跟我的想法一样,瞪着双眼喊:“假的!月亮拿不下来!” 大王又看一眼天空,用手指一指说:“刚才在那个位置,拿下来,就没了;还有假吗?” 这个问题各执一词,扯也扯不清;其实,大王只想跟皇后…… 本来白天很少看见月亮:皇后说,“如果晚上也看不见,就算是假的,我也认了!” “天!这不坑爹吗?我俩同居一年多,怎么可以答应?” 皇后到底想什么呢?虽然能看见她的心,但不知……一着急,慌慌张张钻进她的大脑:发现丝丝缕缕的毛细血管,有红液流动,依然找不到答案。 这么美的女人,一旦落入他人之手,不等于给我戴上绿帽子吗? 大王早等不及;一个脆弱的小女人,哪能容她使性子?强行推进洞房,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皇后在宫中经过的事很多,心里比谁都明白。 她头戴凤冠,身穿长裙;并没什么要求。 大王不用跟她啰里啰唆,知道捏在手心里,大声喊:“来人!” 顺意钻出来,慌慌张张问:“大王,有何吩咐?” 他想一想,狡猾地说:“给皇后换上新娘装,送入洞房。” 顺意回头看一眼喊:“娘娘,走吧!到仙房换……” 皇后觉得很奇怪,还没答应,怎么可以?何况一个贴身侍女没有,提出:“月亮问题,还没解决。” 大王用獠牙猪嘴盯着皇后看半天,说:“我们就在月亮里,还找什么?” 皇后心烦透了;脸变得非常难看;扔下一句:“还没到晚上,等我看完月亮再说。” 大王戎马生涯到现在,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美的女人,大声令:“顺意,把她拖进新房!” 顺意跟大王一样,也是第一次见,根本不敢碰,只好喊:“黑脸猪,找两个人带走!” 他当面招手,过来十几个怪兽——慌慌张张扑上去,捉住皇后…… 事情还没商量好;皇后唯一的办法就是蹬腿逃…… 可是一步也动不了,被大王手下的人团团围住…… 十多个怪兽,野蛮地抓住皇后往前推…… 大王眼里露出醋光;自己的女人,怎能……越想越不对劲,大声令:“放开她!” 怪兽放手,用莫名其妙的眼睛注视着;其中一位喊:“大王,还是你亲自送进洞房吧!” 我在皇后眼球背后,看得清清楚楚;大王的醋意算什么?我比他醋百倍,这不是要给我戴绿帽子吗?好道没特别大的举动…… 大王终于明白,自己的女人不许任何男人靠近;否则,难以控制他们贪婪的心,从獠牙猪嘴里露出一丝温柔,喊:“娘娘,跟我来!” 皇后被怪兽紧紧围着,逃也逃不了,只好说:“入洞房,应在晚上;时辰未到。” 大王对皇后说:“先进新房洗洗换换,晚上就不用这么忙了……” 皇后一心只想逃;可是,这么多人围着,一点办法没有;想来想去用心跟我商量:“你要帮我拿主意。” 我恨透这个猪头大王;只想把他千刀万剐,说出一句狼毒的话:“砍死他!” 皇后也有这个打算;然而,心有余而力不足;没等自己下手,早被人家杀掉。 我迟疑很长时间,没有答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大王很想靠近皇后,做好了牵手准备…… 立即遭到拒绝,拼命尖叫:“别碰我!” 大王弄得一点颜面没有,心黑压压的,郁闷极了!拉下酸溜溜的脸,令:“顺意,把她押进洞房!” 第60章 女味到手 顺意不敢靠近皇后,用手里绿亮雄鸡毛对着一吹;奇怪现象发生了;月亮突然消失;皇后亦然。 大王皱很长时间眉头,也没有答案,令:“顺意,无论想什么办法,也要把皇后找出来。” 远远飞来一个怪兽,喊出惊恐的声音:“大王,不好了!敌人把我们包围……” “真奇怪!”我透过皇后的眼睛到处看;都是黑乎乎的,还能听见大王说话? 四处传来嘈杂响动,大王接着喊:“有我在,怕什么?” 然而,慌乱的怪兽停不下来;大王问:“还是那些敌人吗?” 禀报的声音,像男人用假嗓装女人说话:“大王,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大王心里很郁闷:自己做事还要手下人指手划脚吗?为了挽尊,大声令:“再探!” 假嗓男人刚走一会,空中出现密密麻麻的弓箭手,一露面,只听“射!”一声。 “咻咻咻”的火箭乱飞;到处都是鬼哭狼嚎的叫唤,拼命逃窜…… 不知皇后在什么地方?反正我在她的身体里,听得明明白白。 正在这时,皇后用心跟我商量:“你是男人,应该出来保护我,而不是藏在人家身体里;万一被大王玷污,我痛苦,你比我更难受!” 皇后成了我的宝贝。人人都会比;当年跟邵姬美度蜜月,觉得她是世上最甜蜜的人,找不到比她更好的了。 然而,和皇后在仙灯里甜蜜一年多,才发现她比邵姬美迷人;尤其是身上的香味,能把人醉死!不知世上还有没有比她更香的女人? 为了安全,我悄悄从她眼里钻出来,试图将身体变大;可是,任凭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回头看皇后;像沙粒一般。 外面什么声音都有:惨叫、火焚、拼命奔跑,交织一起;还有大王乱七八糟咋呼……不知指挥什么? 我们在的这个地方,摇摇慌慌,忽高忽低,还有猛烈甩动的感觉;时不时听见顺意说:“大王,这边安全;要注意后面。” 大王心里有气,大发雷霆:“这帮饭桶!让他们胀肚子(吃饭)一个比一个凶!可是侦察敌情,到身边才来报告,一点防备没有。” 顺意迎合大王的意思,火上浇油说:“都是那些女里女气的假嗓男兵,全部抓来砍了,让大王泄愤!” 这话大王可不爱听,还找理油推辞:“哎,不怪不怪!怪敌人太狡猾!那些女里女气的兵,是我的心肝宝贝,这些人不有意往我心上捅刀子吗?” 顺意本想迎合;实在看不下去,只好按自己的意思说:“正因为是大王的宝贝,所以才竭力护短,造成我们损失一万多人,连尸体都找不到。” 大王满不在乎说:“死的都是小草,大招一次,不就有了?动了我的心甘宝贝,夜晚又要寂寞了。” 我越听越糊涂,不知什么意思?悄悄问皇后…… 她回答更新鲜,像讲故事一样:“从前,十个男青年进深山老林抓神鸟;迷路出不来了;森林老虎豹子多,还有毒蛇巨蟒;没多久死了只剩两个;白天跟野兽争斗,夜晚寂寞,难免要热爱一场。” 故事讲完了,我听得不明不白,忍不住问:“大王和女里女气的男……” 皇后要骂人了:“世上有很多蠢男人,没想到最蠢的是你;听不明白,就不要听!非要告诉那是……” 听得我直恶心,男人爱女人才对;偏偏倒行逆施,非常恶心! 皇后用手轻轻敲打我脑门上的钟:“如果能找到女人,还能这样吗?” 话刚说完,她紧紧蒙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比铜铃大,倒抽一口气…… 又把弄糊涂了,皇后的表情,令人费解:“什么呀?也值得这么大惊小怪?” 皇后神经兮兮对着我的耳朵,悄悄说一阵…… 总算听明白;虽然没皇后那么惊诧,但非常担忧;万一大王身上的爱滋病传给娘娘,不等于坑了我吗? 皇后非常狡猾;把我吓坏了!一缩身体,钻进我的鼻孔里。 害我难受半天,一连打了一百多个喷嚏,也没把她打出来,不知藏在什么地方。 外面有顺意的声音叫唤:“滚出来!害我和大王找够了,原来藏在里面?” 我越听越奇怪,打喷嚏的是我,从没露面,他怎么知道? 又听见大王的声音:“娘娘到底在不在?怎么像男人?” 顺意迎合的声音带有安慰:“等我用嘴吹一吹,不就知道了?” 我被弄得糊里糊涂,吹什么?难道是那根…… 大王没吱声;感觉我身后有股力量,越来越大;使劲往前推…… 我竭力控制,身体依然往前移,所有办法都想了,还是止不住…… 滑一下,从圆球外面透进白光,这个古怪的东西越来越大…… “咚咚”响两下,来回摇晃;传来顺意的声音:“娘娘,出来呀?” 我非常奇怪;皇后在我的身体里,他怎么知道?万一被该死的大王抓住不就麻烦了?我大声喊:“死开!我会把你的猪头砍下来!” 外面一点反应没有,圆球敲得“嘣嘣”响,还是顺意的声音:“我知道你在里面,别以为不吱声,就能躲过去!” 我真服了他!这么骂也不说话,看来不好好屌一句,可能会一直装下去:“顺意,你是大王的狗腿子!杀你一万刀,让你死得比僵尸还难看!” 然而,很长时间没有声音,最后传来大王喊:“把圆球砸烂,救出娘娘来。” “咚咚咚,通!”圆球露出一个小孔,亮光斜射进来…… 我的身体只有沙粒大,一蹬腿飞出去;太阳快要落山,把周围照得清清楚楚。 大王站在一边观察;顺意手中拿着绿亮的雄鸡毛,小圆球变成大圆球,还在不停地吹。 我看他的样子很傻,大骂:“狗腿子!去死吧!人都走了,看你吹什么?” 他听不见;大王还说:“让他瘪吧!顺小洞撕开,娘娘不就出来了?” 顺意干脆把绿亮的雄鸡毛扔在地下,像狗一样趴着,用猪嘴獠牙一挂,顺小孔撕开,将瘪瘪的圆球,从破口翻开,嘴不停喊:“娘娘,快出来吧!” 我想飞走,又想看看这个大傻瓜如何折腾? 最着急的是大王,像人一样蹲下,用双手三下五除二,把圆球撕碎,什么也没有,非要说还在鸡毛孔里,必须找出来。 顺意只好把嘴上的一根獠牙拔下来,用最尖的地方,将鸡毛划成两半,里面是空的,全部翻开,什么也没找到? 大王的眼睛望穿,气得“嘎嘎”怪叫:“把天挖个洞,也要把娘娘找回来!” 我非常害怕!本来像沙粒一般,再缩一倍,就看不见了。 大王快要气疯!右手摇晃几下,五个指头增大十倍,直直对着天空狂叫,一用劲,小指闪着蓝光,无名指冒出白光;其它…… 把我吓的东逃西窜,五指彩光从我身边擦过,差点瞎猫碰上了死耗子。 第61章 神往的地方 我赶快逃命,一点方向没有;越飞越高,越看越迷糊…… 太阳坚强的撑着,不知哪只脚没踩对?一个跟斗翻到山后,再也没爬上来…… 天渐渐变黑;我憋得没法,用心问:“娘娘;要去什么地方?” 这话把她问糊涂了;家在皇宫,当然要去……可是,在哪呢?出来的时候,被大火烧成废墟…… 当时君皇为了逃命,把自己扔到一边,任人宰割,不知他在何方? 我问半天,弄得晕头转向,也不明白她的意思…… 皇后考虑很长时间;最终对着我的耳朵悄悄说:“去一个没人找到的地方;我俩甜甜蜜蜜在一起生活。” 我也有这个打算;别的不知;皇宫里有个最不想看见的人…… 然而,她要去的地方,曾经听人说过:不知有没有?既然皇后不想回去,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 天黑乎乎的,连方向也辨不清。 皇后在我身体里撒娇:“不管!反正人家只想跟你在一起!” 我是男子汉;女人闹得厉害,不得不考虑——隐隐约约想起战军师在空中画过的八挂图。 东为木,南方火,西边金……面向太阳落山的地方;方位就出来了。 然而,无法找到皇后要去的地方?憋得无奈,只好对天喊:“哎——!世上到底有没有,人们找不到的地方?” 我喊了几百遍,奇迹终于发生——黑黑的空中,闪出一点亮光,猝然拉开,变成长方形,上面写着几个红字,看得不明不白。 皇后透过我的眼睛也看见了,悄悄喊:“上去看看?” 我弹腿飞起,越升也高,来到长方形前,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四个大字:“世……” 皇后激动得在我身体里蹦蹦跳跳喊:“真有这么美的地方?我们怎么就没想到呢?” 她倒好,只知发狂;把我踩死也不知道,只好喊:“别跳了!身体是肉长的,不痛吗?” 皇后一着急,从我肚子下面钻出来;不知染上什么?臭气熏天,还喊:“我们终于找到了要去的地方!听说那里景色迷人,令人神望!” 这话把我喊懵了!只有四个字,还是没法去。 皇后唯一的办法,就是拽着我的衣服摇摇晃晃说:“不管,你要想办法?只有那地方才是我俩的归宿!” 我最怕女人撒娇,看她祈求的样子,像大丈夫似的,不得不顺从:“别闹!正在想办法。” 话倒说了;可是大脑一片空白,依旧没有答案。 皇后也没闲着,到处看来看去;远远听见什么憋着嗓子、像小孩嫩声嫩气的尖叫。 这种声音不知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非常吓人! 她四处躲躲藏藏,居然钻进我的衣服里,把头从我的脖子下面伸出来。 尖叫声断断续续,只知大概方向——离我们这么远,不知怕什么? 皇后抬头注视着我;看见眼睛上的放大镜说:“在什么地方?找一找,会不会飞过来?” 我把放大镜调到十万倍,只能看见黑乎乎的夜空;又调到百万倍,依然如此。 皇后伸手拿放大镜,居然能下来,戴在她的眼睛上,顺声音看去…… 我以为会有什么奇迹发生,没想到还是黑乎乎的。 当她抬头看我的时候,发现长方形里隐隐约约有什么东西晃动。 她从我的衣服里钻出来,拿着放大镜,甩成圆圈,一不小心,脱手飞出。 “嘣”一声,重重打在长方形的字上,闪一闪,消失。 这可怎么办?她把放大镜弄丢了,还能看见远处的东西吗? 她像小猪似的,不停哼哼:“不管,你钻进去把放大镜拿出来。” 这话提醒我;难道可以钻进去吗?我后退三步,用头对准猛冲过去,狠狠撞在字上:“嘣”一声,弹回……头昏眼花,痛得要命! 真是不撞不知道,一撞下一跳,比钢还硬! 我摸摸头,撞出一个大包,用手不停地揉…… 皇后傻笑一阵,不相信,用手摸摸我的头,又轻轻敲敲字,“唧”一声,把她的手吸进去一半,用力拽,好像有什么东西卡住。 我无法相信,用手轻轻敲几下,发出“咚咚”响声;并没吸我的手…… 真是怪事!这四个字里究竟有什么? 我顺着转一圈:它像一块匾;长三米,宽两米,厚十厘米,比双人床还大——字体鲜红。 按理手臂应该从后面钻出去;可是怎么看,像断了似的。 我皱很长时间眉头,无法理解;世上真是无奇不有;这种怪现象也被我碰上了;怎么办? 皇后的手在里面,恐惧尖叫不止,又拽不出来,只好撒娇:“不管,不管!你要想法拿出来。” 急得我团团转;用手紧紧握住她的手臂用力拉…… 她拼命喊痛;烦死人了!要邵姬美和前任皇后在,肯定有办法;可我什么也不会。 光着急没用,只好紧紧握住匾的宽度往后拉;发现能后退,往前却推不动;又转到匾后握住使劲拽。 皇后怕痛,跟着跑,还不停哼哼;“这怎么能拽出来?” 我憋得无奈,用右脚蹬住她的腹部,喊:“一二三……” 她也往后拉;我抱着匾朝前拽,用脚使劲蹬;她的手退出一点;高兴极了!大声喊:“再来一次!” 刚才蹬她的腹部向下滑,这次往上移,喊着口号,一用劲,又出来一点…… 她大声喊:“使劲,用力踹我!” 我怎么舍得?脚往上移,猛吸一口气,用力蹬……挣得脸红脖子粗,连吃奶的劲一起用上…… 她喊出奇怪的声音,用最大的力气使劲拉…… 我也全力拽,“嘣”一声,终于出来;她弹飞二十米。 而我抱着匾,重重打在乌云上;“啪”一声,匾漂在水面,把我压在水里。 只好靠本能翻身,顺匾边爬上去坐下,着急喊:“娘娘,你在哪?” 她一边回应,一边紧跟着漂飞的乌云跑——费很大的劲,一弹身,落到我身边——仔细检查她的手臂…… 还来不及问;“哗”一声,大片乌云垮塌,四字匾翻着跟斗下落;把我们远远甩到一边。 垮塌的乌云,被上冲的空气分割,变成雨点…… 这一发现,把我惊呆了!原来下雨是这么来的…… 我和皇后飘在空中,被大雨淋透…… 四字匾翻落到一定高度停下;我和皇后很好奇;过去坐在上面…… 它开始移动,沿周围转三圈,对着大山猛冲…… 第62章 皇后吃嫩草 我们控制不了,一点办法没有…… 皇后惊得眼睛快鼓出来,扯着嗓子喊:“停下来!” “嘣”一声,狠狠撞在大山岩上。 我和皇后歇斯底里尖叫很长时间,还以为会撞飞;然而,奇迹发生了! 大山出现像隧道一样的洞——四字匾往里钻,不知多久,前面有蒙蒙眬眬的光,越来越明…… “通”一声,把我俩弹飞出去;四字匾消失无影无踪…… “天呀!太美了!世上真有这么美的地方?” 我和皇后睁着新奇的眼睛到处看:鲜花、空中楼阁、蓝蓝的天,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 一群小鸟飞来打招呼:“娘娘,欢迎你!”对我却看也不看。 这些小鸟非常奇怪;鹦鹉头,猫身,绿茵茵的翅膀。 皇后皱着眉头介绍:“他是我的男朋友。” 我初来乍到,露出期盼的目光,希望得到帮助。 然而,其中一只小鸟说:“我们不喜欢男人;他们都是坏蛋!必须赶出去!” 皇后不高兴;也不能得罪它们,问:“这是人们神往的地方吗?” 其中一只小鸟蒙住嘴笑一笑,半天才说:“想告诉你;可是,身边有男人……” 我很郁闷;拉下脸来,对着哼哼:“有什么了不起?惹怒了我,一火拳,把你们全部送上西天,连尸体都找不到!” 白头鸟瘪着嘴喊,“哎呦,啧啧啧!你们听听!牛皮吹到天上去了,有本事你打呀?” 这话气得我咬牙切齿,瞪着仇恨的眼睛狂叫:“我要打死你!” 皇后慌慌张张制止:“慢!”过来趴在我耳边悄悄说一阵…… 把我难受坏了!不听皇后的,等于不给面子;万一把我踢下床来,要上去非跪求不可!我的情况又不是不清楚?一分钟也离不开女人。 白头鸟站在对面挑衅,嘴里啰里啰唆乱叫:“别以为不让我听就能瞒过去?其实,我们什么都知道。” 皇后觉得挺奇怪,忍不住问:“知道什么?” 白头鸟对着其中一只鸟喊:“凤头姐姐,我们走!” 凤头姐姐把目光移到我脸上说:“别跟过来,我们要去沐浴。”又对另一只鹦鹉喊:“黄妹妹;唱支歌吧!” 黄妹妹并不讨厌我,笑一笑;将波光粼粼的媚眼转过来勾住我的魂;然后纵情歌唱:“小妹妹,夜想郎,无眠折磨心里慌;天若喜降小绵羊,跟随身后多神往!啊——高山不识妹妹心,河流未知意中人,白云飘然过,艳丽鲜花又一春……” 小鸟“嘻嘻”笑,自由自在飞,像一群大姑娘——浪漫的动作,把我气消了一半。 她们走了,我的心轻松下来。 然而,皇后很想看看她们在什么地方沐浴,也要跟着去…… 她是不是疯了?人家欢迎倒可以;而我,就没那么幸运。 在这关键时刻,皇后说出一句非常重要的话:“你知道我身体为何这样臭吗?那是你肚子里的……” “我的天!她为何这么傻?偏偏往最脏的地方钻……” 还能说什么呢?本来也想洗一洗;身上虽然没有粪臭味,但汗味还是有的。 我想把放大镜调到一亿倍;无论它们在什么地方沐浴都能看见;而且像在身边一样;当我伸手到眼边,才发现没有。 皇后骂我大傻瓜:“放大镜不是被四字匾吸进去了吗?” 一提这事,我就憋气:那是前任皇后送我的宝物,弄丢了多可惜! 皇后轻轻敲一下我脑门上的钟说:“好了!我替你看看,不一样吗?” 她既没放大镜,又无万里眼,如何能看见呢? “真是吹牛不犯死罪;想怎么吹,就怎么吹,反正不嫌嘴疼。” 皇后不想跟我啰嗦,拔一根眉毛往空中扔,“呼”一声,变成一阵风;头伸过去,一会消失无影无踪…… 身体还在我旁边,半天回来说:“太奇怪了!没想到它们不是小鸟,是一群……” 皇后的话,让我很感兴趣;然而,最令人惊恐的还是她的头,怎么可以像妖怪一样?实在忍不住问:“你是人还是鬼?” 她跟我做一年多夫妻,有事也不想瞒,对着我耳朵悄悄说了几小时,只有一句最重要,她不是普通人;表面才十六岁,其实…… 我越听越害怕,大声制止:“别说了!” 当初,还以为她比前任皇后娘娘小三岁,没想到是……太吓人了! 这么大的岁数,跟现任君皇差不多?跟我属不属于老牛吃嫩草?太不可思意了! 我快要疯!跟她来到一个人们找不到的地方,幸福一辈子,不等于把人坑了码? 难怪呀!我跟她在仙灯里整整一年多,也不会受孕! 皇后才不怕,还有理:“既然生米做成熟饭,又吃了这么久,想改变是不可能的;否则,谁会这么傻?把自己的隐私说出来?” 我快要活活气死!没想到前任皇后才是真正的年轻人;干吗不跟她?真难以置信! 皇后究竟有多大?只有她最情楚。“你怎么能认定,前任皇后就是年轻人呢?难道不会像我一样,也是……” “天呀!当年听邵姬美说,皇后是仙女,她也是;而且二十五岁,是世上最年轻的仙女,还有上亿岁的……” 我实在不敢想下去,难道前任…… 皇后不告诉我,只点头默认…… 真是太惊诧了……令人无法忍受,大声喊:“送我回家!” 皇后笑出女人声音,很长时间才问:“你有家吗?在哪呢?” 这话把我问懵了;哪来的?不清楚吗? 前任皇后看不起我,莫说娶她为妻;连边都沾不上;如今在哪,也不知道? 皇后不想啰嗦,还说:“晚上别靠近我!身上的香味也要藏起来。” 我怎么也没想通;天生的香味还能藏吗?以前,是不是故意放出来勾引男人? 皇后的耳朵很尖,记性又好,人家黄妹妹唱的歌,她听一遍,就能哼哼:“小妹妹,夜想郎,无眠折磨心里慌……” 我真服了她!哪有这样的?把人家气得死去活来!她却要……天天跟我在一起,还想其他的男人。 皇后一弹腿,顺我身边转三圈,喊:“走了!” 她双手像小鸟一样,没完没了的扇,一会就不见了。 我慌慌张张喊:“回来!别飞这么远!”可是,人家不听。 皇后真的走了!我回头看;是一座大山;隧洞也不见了;想回去,连路都没有。 第63章 花心控女 如果皇后不理我;磕一万个头也没用?还嫌人家老…… 只好扯着嗓门喊:“你在哪?回来!” “呼”一声,一个人头围着我身体转几圈,停在面前说:“想我,就来!” 她怎么会这样?也不怕吓死人——头发散乱,滴着湿漉漉的水;没有笑容;伸着一根长长的舌头…… 我看不懂是什么意思,问:“不是叫我跟你走吗?” 皇后用眼睛盯着自己的舌头说:“你知道如何做?” 我第一次不要仙灯帮忙,用力一缩,“唧”一声,变成沙粒,飞进她的嘴里。 皇后舌头缩回,像风一样飞走,一个跟斗钻进水里……一蹬腿,整个身体浮上来,露出微笑:“小妹妹们,我成功了!” 我听不懂她说什么?小妹妹指的是谁?到眼球后面往外看——惊呆了! 水面上漂着一群美女,一根纱没有,个个魔鬼身材,阳光灿烂;大概十几人,都在十八九岁;身上燃烧着火,正在悄悄吞噬着旺盛的青春…… 然而,我大脑里闪出一个大大的问号;难道她们不想男人吗?那么,如何解决隐私问题? 美女们的笑声,比银铃还响,像唱歌一样,你追我赶,把水花打飞…… 皇后用心跟我说:“别偷窥?知道为何让你进我的身体里吗?” 我想一想;快要笑死!她的身体从什么地方出不去? 皇后不想跟我啰嗦,像十六岁的大姑娘;疯疯癫癫打水在人家身上,边跑边傻笑…… 无论怎么看;都像天真无邪的姑娘;与六十多岁的老太婆联系不上;尤其是那水嫩嫩的身体,非常迷人!难道她的话有问题? 真的疯透了!有位黄头发美女,变成一只鸳鸯,飞向高空,双翅合拢,一头钻进水里,居然抓住一条“白哗哗”的鱼,在手中活蹦乱跳。 我以为变成人后,要把鱼吃掉;没想到活活把它撕碎,扔给姐妹们,在手中捏一捏变成花瓣,洒在水面上;又开始你追我赶,笑声不断…… 皇后也在其中;脸比花还好看;笑声响如铃;非常开心!仿佛忘掉所有的伤痛…… 我觉得这里才是我们真正的家;然而,住在哪?有吃的吗? 皇后回答很简单:“仙人不食人间烟火,刚才看见那条鱼吗?只是玩……” 不知皇后的话啥意思?难道水里的美女也是…… 远远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美女们一个比一个顽皮;没有纱的身体,钻进水里像大青蛙似的游着,说话“嗡嗡”冒水泡。 皇后跟她们一样,笑声不停,比所有的人都年轻。 我心里有许多疑问;不知那些小鸟,要到哪去?能不能让我再看一眼? 皇后不理;跟人家在水里捉迷藏,往石缝中钻来钻去。 男人见这么多么美女,不眼馋纯粹骗人…… 我很想出去,跟皇后商量:“能……” 她心里早有准备,用心制止:“不行!这里都是女人,你出来干什么?” 我不能告诉自己的想法,当然要拣好听的说:“看你们玩得挺开心!我也要像你们一样,活蹦乱跳的游来游去。” 皇后死个舅子不同意;我一点办法没有;人是活的,不会悄悄…… 趁她玩得很傻,悄悄来到耳边;发现被堵死;又往瞳孔里飞,也被弹回——能出去的地方都试过了,全被堵死…… 原来,为了预防我出轨,早做好一切准备;憋得无奈,只好求:“娘娘,让我……绝对听你的话。” 她用心呵斥:“好好呆在里面,别想入非非!男人心很大;眼里见不得女人;她们身上有的,我也有;不许再闹!” 我很想威胁:“不放我出去,就砸烂你的心!” 在她身体里,快把人憋死!除了心肝肾,肺脾胆,就是脑髓;任凭我怎么看,也无法了解她的心? “嘣”一声,水里石山坍塌,立即把水翻浑…… “又怎么了?”我很奇怪。 一位美女大声喊:“娘娘,不好了!黄妹妹被石山压住了!” 她说了一大堆带水泡的话;我隐隐约约听见一点。 皇后很热情,手一挥,水波冲击浑水,立即变清,用嘴一吹,气流将水钻个小孔,对着里面喊:“黄妹妹,在吗?” 我透过皇后的眼睛看,惊呆了!没想到她很会装,动不动拽着我的衣服撒娇,要我做这做那;其实,她比我能干? 喊声顺小孔钻过去,返回的声音很明亮,却没有黄妹妹的回应。 我终于想起来了;黄妹妹不是那只会唱情歌的小鸟吗?原来这帮玩耍的美女全是鸟变的!刚才还想出去;现在却心灰意冷。 美女们听见喊声,全部围过来,冒着水泡说话,一句也听不清。 一位漂亮的美女喊:“凤姐,你能不能钻进去?” 凤姐隐约听见一点,注视着美女说:“清秀,用你的仙法试试?” 其实清秀早想显示一下自己的本领;又不敢在凤姐面前抢风头,既然这么说,用手指轻轻一弹,冲击水波,像一根长抢,钻进石缝里…… “嘭”一声;乱石翻滚,全部垮下来,把所有的缝隙填满。 皇后没看见黄妹妹进去,只能瞎喊:“小……” 原来凤姐跟她捉迷藏,亲眼看见钻进去;现在急得要命:“娘娘,你有什么办法?” 皇后也会想;如不拿出本领来;谁会尊敬自己?不过仙法就这些,用心跟我撒娇:“不管;你要想法把人救出来!” 我对这些鸟,已心灰意冷;刚才不让我出去;现在又来求人家……我怕什么呢?就怕皇后不让我上床…… 她不见回应,又摇晃着身体哼哼:“求你了,好不好?门打开,从什么地方出来都可以。” 记得她往我鼻孔钻,让人家难受坏了!我也要她好好感受一下;一蹬腿,像沙粒飞出去…… 等待皇后咳嗽;可是,好半天也不咳,难道她没感觉吗? 皇后知道我在她身边,喊:“就看你的了!当着这么多美女,要做好点。” 其实,我在皇后的眼球后面看得清清楚楚;她们没办法,我同样。 不过,男子汉在女人们面前,总想卖弄一下。 美女们的目光,全被我吸引:有的建议脱下漂亮的自由装;皇后不让…… 我正在想办法;这么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石头,如何才能进去? 第64章 黑暗相依 此时,我眼睛转了几十下,终于想出一个笨办法,蹲下用手一块块搬石头…… 皇后看出其中端倪,大声喊:“美女们,一起来!”虽然冒着泡,但隐隐约约能听见…… 美女们很奇怪,蒙着嘴笑一会,见我很认真,也来帮忙;十多个人,一个一块,就是十多块,一会搬出一个大洞来…… 皇后令我进去看看,出来告诉大家。 我不但要在皇后面前卖弄,而且要让所有的美女佩服。 不过,想起黄妹妹用波光粼粼的眼神传送感情,难免对她心里有些想法;总觉得故意勾引人;笑得那么灿烂,唱着等不及的歌,对我肯定有意思? 然而,她藏在什么地方呢?我一进洞;忍不住喊:“黄妹妹,你在哪?” 水“咕嘟咕嘟”冒泡,不知她听见没有? 美女们在洞外,像唱歌似的……声音跟我一样,也传不远…… 如果有放大镜多好呀!调大几倍,说不准就能看见;然而,现在只能靠自己。 洞里黑乎乎的,一点光线没有;高一脚,低一步,试探着往前走。 有个地方冒着响泡,我觉得很奇怪,摸着游过去;泡泡越来越大;居然冒出一个最大的,把我装在里面…… 原以为是个水泡,砸烂就出来了;可是,任凭拳打脚踢,就是不烂。 麻烦来了;仿佛与世隔绝。我喊的声音,人家听不见;很长时间,在水泡里漂来漂去…… 通过泡泡,能看见洞外透进几许白光;皇后和一群美女;嘴不停冒泡,却听不见声音。 我很担心;生怕她们像我一样锁进泡泡里,拼命喊:“别过去,危险!”我用尽全力,可她们一点感觉没有。 美女们跟着皇后,高一脚,低一步走;眼睛不停看,嘴里…… 我的眼睛很快适应黑暗,见她们往泡泡边去,吓得大声叫:“回来!” 一点没用;尤其是皇后,带头往那地方走,水泡一个个从她身上冒出来,却没事。 还有身后一大堆美女,也到了那个地方;没出现任何问题…… 真邪呀!为何只把我装进泡泡里……生怕她们走了,着急喊:“我在这里?” 没人答理;尤其是皇后,还特意往我这边看一眼,转身游出洞去,美女们紧紧跟着…… 她们都走了;我肯定要死在泡泡里;来到这地方,为享受幸福甜蜜;没想到出现这种事。 我越想越不划算;不知不觉流下泪来;虽然在水泡里;但哭得很伤心…… 渴望皇后再次进来看见我;然而,她们一去,就没来过…… 我脑门上有钟,自己看不见,不知几点;想一想就好笑;逗不逗比? 现在一切希望破灭,哭也没用!记得拳头能打出火球,不知试过多少次…… 大傻瓜都明白,火在水里打不出来;可是,我想出去的愿望很强,恨不得把拳头砸烂,也要把水泡打通。 现在很麻烦,在圆泡里无法站立;只能缩到沙粒一样大。 太奇怪了;一缩就成这样,想大一点,不知怎么弄?应该向邵姬美那么喊:“变!” 我的身体一点没动;接着喊,还是一样;想一想,真笨呀!一使劲,“呼”一声,增大两倍,也只有小石头大。 迎面过来一个水泡,黑乎乎的看不清;我忍不住喊:“有人吗?” 没有回应;其实,我心里比谁都明白,声音传不出去。 一个破水泡,不停翻滚着,动不动就碰撞;我像球里的东西,弹来弹去;稍微稳定,又这样…… 真服了!在什么地方都不得安宁!还是邵姬美好,人家是仙女,会用仙法。 这个破水泡,肯定难不倒她;开始我还傻乎乎的把她当成猪,差点拱手送给花王爷。 此时,水波里有细小的声音传来,好像有人喊:是不是皇后来了?她是我的大救星! 我透过泡泡往外看,一般有人,洞外黑影先进来;可是,等很长时间也没有。 那么,哪来的声音?我用耳朵紧紧贴着泡泡边听,一会有,一会无…… 我的手碰一下胸前的圆镜,顺手拿起来,照一照脑门,黑乎乎,还是看不清。 甚至连我的脸也是黑乎乎的,看来有圆镜也没用,怎么办? 不知是谁喊,声音也不明。我用手使劲敲泡泡,“噗通、噗通”响,心里很烦,扯着嗓子问:“谁呀?喊什么呢?你在哪?” 反正,泡泡里的声音也传不出去,喊不喊一样。 真奇怪;传来的声音比以前大一倍,总算听清:“是我,在这里呢?往左边看?” 这声音果然是女的,会是谁呢?难道有人进来了?那么,我出去就有希望了;忍不住把头转向左边,惊呆了! 一个水泡透明透亮,直径约一米,里面有亮光,中间漂着一位小女人,样子很像黄妹妹;记得她没这么小,看见也不认识。 可她一见我,就用手比比胸前,不知啥意思?只好照办。 没想到圆镜里有她泡泡的光,把我的脸也照在里面…… 她看得明明白白;兴奋得跳起来,大声喊:“快过来!我喜欢你!” 我激动不起来,一心只想逃命;可是,没有办法,问:“如何过去?” 她声音带着水味,比以前大几倍,听得很清楚:“用脚踹泡泡,通过晃动就过来了。” 我认为她很傻;就算过去又能怎样?还是出不去。 她倒不在乎这个,还说:“靠近点,有个伴。” 这话很关键;我也不甘寂寞,用脚使劲踹泡泡边,真的摇摇晃晃向左边移。 她在那边也一样,两个水泡居然晃到一起,一会碰开,一会紧紧靠拢。 这下看得清清楚楚,她的食指竖着,上面有个小圆泡,亮光就是从那儿出来的;身上一根纱没穿;魔鬼身材非常迷人! 听声音是黄妹妹;人虽小,但女人模样,大傻瓜也能看出来。 我忍不住问:“你怎么会在水泡里,害我们到处找,还搬走很多石头。” 她说话令人意外;从我们进来;就一直喊;可是,谁也不理,还亲眼看见我被装进水泡里。 我要骂她大傻瓜!如果把指灯点亮,不就发现了? 她也怪自己,当时慌慌张张,居然忘了!现在好了,一直点着,只要她们一来,就能看见。 第65章 情落危 我把目光移到她的脑袋上;发现头发散乱,脸殷红;眼中闪着波光;极为火辣…… 这是什么意思;怎么看不懂? 她一点不羞涩,直截了当说:“想男人了!我爱你!” “天呀!”第一次听见这么直白的话;要我就说不出来;看来她的脸皮比我厚。 不过,要提醒一下:“我有女朋友,你也看见了;她是皇后。” 这话没差点把她笑背过气去:“太滑稽了!女朋友有什么奇怪?又没正式结婚!” 况且皇后的丈夫,应该是君皇。她说到这里,眼睛惊得快鼓出来:“难道你们是私通?” 这是什么破话?差点把我气死!没文化的人,就是大老粗!这么难听,也说得出口? 她不承人;谁说没文化,连歌都会编——别人有这个本事吗?编一首我听听? 这话难倒了我;打架从来没怕过,唯独编歌不会…… 她很兴奋,如果在一个泡泡里,早就吻上了,说不定进入甜蜜的梦乡。 想到这里,她眼里充满激情说:“我要为你编首歌。” 在这个地方,没什么可做,有人说说话,也不寂寞,生怕听不见,喊:“你编!” 她用一双波光粼粼的眼睛落在我唇上,权当接吻,顺口唱:“我爱你呀,小靓哥!嘴皮薄薄真会说;白天到晚一直吻;把你吻成我的人……” 这是什么破歌?虽有水泡声;但很动情!不知属不属于败犬?忍不住问:“多大了?” 她没正面回答:“姑娘一十八,好像一朵花。” 我还是不清楚,只好又问:“你十八岁哪?” 她转弯抹角骂:“大傻瓜,不是十八岁,怎么会这么熟?盼了一年又一年,终于等到今天;可是,没男人,嫁给谁?” 这话把我问懵了;人人都知剩男不剩女,难道这里剩女不剩男?肯定是败犬! 她盯着我的脸笑:“你是大傻瓜!败犬指三十多岁的女人;削尖脑袋也嫁不出去,最后失败得像丧家之犬!而我,才十八岁就遇见你,可能会是败犬吗?” 这是怎么回事?看见我,就认定要娶她,哪有这种道理? 我和皇后做了一年多的夫妻,形影不离,从来没想过分开。 她要骂人了:“真是傻到家!你跟皇后是私通,一旦被君皇发现,就死定了!只有跟我最安全,还能为你生一大堆。” 我才不会这么想;人人都知男人心大,难道她看不出来吗?干脆说明白点。 “你可能还不了解;我喜欢沾花惹草;没事到处瞎逛;看见好看的女人,主动上去搭讪,说不定还能带一个回家。” 这些她才不怕;还说:“男人本来就可以三妻四妾;沾花惹草我与你同行,比比谁厉害!”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说半天,难道她听不懂吗? 外面猛冲波浪进来,洞里的水升高一倍,还有一个很大的漩涡;没完没了转圈…… “哗”一声,漩涡变大两倍;把水吸得“嗞嗞”响。 我和她的泡泡,顺着漩涡转,水一陷,像滚轱辘似的翻进去…… 一阵猛烈碰撞,不知碰到什么东西…… 我在泡泡里弹来弹去,乱翻跟斗,撞得头晕眼花,分不清方向。 洞里黑乎乎的,刚才还有黄妹妹的神灯照亮;现在什么也没有。 该死的泡泡,不停弹跳,一路乱翻,令人惊恐…… 高处直下的水声很响,从不同角度敲击泡边,总是摇摇晃晃,定不下来。 我希望石尖把泡泡穿破;可是,从左边撞到右壁上一点没事;往高处直接砸在石尖上弹几弹,一路乱碰,依然不破! 这是什么泡泡?难道不会烂吗? 远远听见黄妹妹的惨叫,把我惊呆了!她到底怎么了?难道泡泡撞开了? 我在泡泡里不停翻滚,想停下来看一眼都办不到,只好闭着双眼喊:“黄妹妹,你怎么了?” 这声音甩动很大,发出去带着颤抖;不知能否听见? 泡泡疯狂乱翻,终于落入水里,借自身浮力,从水中鼓出,漂在面上。 我的身体只有石头大,在泡泡中飘着;撞晕的头多处受伤;隐隐作痛。 用手摸一摸,揉一揉,想起刚才的惨叫声,担心起来;扯着嗓子喊:“哎——” 肯定没回应;知道自己太小,声音也不大;又在泡泡里,必须通过泡体传送…… 这话提醒我,把身体变得比小狗大,张着嘴,贴着泡边喊:“黄……” 可是,一连喊了几百遍,把嗓子都喊哑了,也没回应…… 到底怎么哪?刚才惨叫挺吓人? 我对所有的一切都失望了;没进漩涡前,心里还有点盼头,总以为皇后会来找我,可现在仅有的一点希望也破灭。 溘然想起黄妹妹说的话,两个泡泡在一起有个伴…… 刚才还对她的德性,有这样那样的看法;现在只要能看一眼,心里就很安慰。 我怎么也想不通;两人同时掉下来,应该在一起才对,为何会弄成这样? 泡泡在水面顺着淌,不知流向何方…… 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泡泡里看,伴有“噗噗”的敲打声…… 我很好奇,紧紧盯着问:“想进来吗?” 它说了一大堆,我一句也听不懂;除了能看见一双眼睛外;是什么也看不清。 “嘣嘣”一阵打水声,有股力量推着泡泡跑……把我撞在泡边,弹来弹去,无法稳定下来…… 我心里黑压压的,惊恐极了!喊出歇斯底里的声音…… 还没回过神来,不知撞在什么地方;“噗噗”的来回弹…… 我在泡泡里无法控制,一路撞来撞去;不知是什么怪物,只能“啊啊”叫。 这么惊恐的声音,什么忙也帮不了;从水下上来一股力量,将泡泡打飞,高高飘在空中,等待落下;然而,泡泡顺空中越飞越远…… “呼”一声,一股风从上面下来,活活把泡泡劈开…… 第66章 血河惊恐 我吓得像女人一样尖叫,一缩身变成沙粒;还以为亮晶晶看不见,可以摸黑逃走;没想到它用嘴一吸,把我吸进肚子里。 这下死定了!被人家吃掉,也不知是什么怪物。 我不甘心,一弹飞起,停在它的牙边…… 怪物很难受,用爪子把我抠出来,特意放进水里涮一涮,又去…… 我拼命游,使劲逃,半天还在它面前;想起来了;身体变小,任凭努力,还是逃不远…… 眼前黑乎乎的,无法判断水是什么颜色? 它的头高高伸出水面,两只亮晶晶的眼睛到处找,好像发现了我,却又把目光移开。 我除了惊恐,就是大声尖叫…… 它好像没听见,又不能肯定;对准我在的地方,狠狠一掌…… “嘣”水打飞,将我弹起,落到前面的水里;吓得我的心“嘭嘭”跳,拼命往前跑,生怕追上来。 不远处能看见两只亮晶晶的眼睛,一会钻入水中,一会高高离开水面,东看西看;视线始终没移到我的身上来。 我拼命游,黑乎乎的;分不清东南西北;只能顺方向移动…… 前面速度很快,撞在岩壁上才有感觉;一股很大的力量,把我吸住;心提到喉咙…… 黑乎乎的感觉极为恐怖,惨叫着翻下去…… “通”一声,狠狠摔进水底。 我怕里面有东西,吓得没命往上蹬,转着圈浮出水面,一个微小的波纹,变成大浪,把我压进水底。 这里虽然也黑,但隐隐约约能见一缕白光,依然弄不清情况;只好随水流——粘乎乎的,不知是什么? 此时,我的心已死,一切听天由命,反正水中有千千万万,跟我一样大的沙粒,没人会注意。 前面“噗通噗通”冒水泡,把我吓坏了!生怕蹦出一个大泡泡把我装进去。 黑乎乎的,又看不清,全靠听声音;泡泡出来的冲力很大,不知会不会变成水…… 我远远离开,试图从旁边绕过去…… 溘然,一个大泡泡鼓出来,里面有光。我仔细看,惊呆了!忍不住喊:“黄妹妹!” 泡泡里的她,好像没听见;竖着食指,有个圆溜溜的小白泡在上面,亮光就是从那里出来的。 这个泡泡我很熟悉,直径约一米;透明透亮…… 那么,我喊她为何不答应呢?天呀!忘记了,人变小;声音能有多大呢? 我像邵姬美那样喊:“变大五倍。” “噌”一下,我的身体跟小狗一样;疯狂游到泡泡边喊:“黄妹妹,我在这里。” 她用食指照一下,也看见了,兴奋得跳起来,连眼泪都出来了:喊出奇怪的声音:“我爱你!” 我快要疯了,双手紧紧抱着泡泡,用力举起来,连转几圈;踩水力量不够,活活把我压下去。 泡泡浮在水面,还有黄妹妹的神灯照亮…… 我从水里冒出来,吓得用手蒙住嘴,好半天才喊:“血,血呀!” 黄妹妹用神灯照着仔细看,也叫出惊恐的声音:“天呀!这是哪来的?” 红红的暗河水,把我全身染红,连泡泡上到处都是;真恐怖呀!所有的水都是红的;到底怎么回事? 黄妹妹用鼻子闻,没有异味;不过她在泡泡里,气息还是以前的;而我在外面到处嗅,也没嗅出怪味来。 一般有异味,早该闻到;可是,这么红的水,怎么来的? 我皱着眉头,想一万遍,依然没有答案。 黄妹妹害怕了,对着使劲敲泡泡:“我们不能在这种水里,太可怕了!万一是什么怪物的血,岂不吓死人?” 听她这么说,我很害怕,慌慌张张到处看,随神灯照亮,发现这里空间很大,我下来的地方,是个很高的悬涯,流着“白花花”的水。 我仔细观察下来的地方,到处都在冒泡;鼓出的全是红水,太恐怖了…… 这些红水,都是从地下出来的,难道真的是怪物的血? 我越想越害怕;一弹身飞起来;可是,黄妹妹的泡泡还在水面漂着,吓得她拼命喊:“你要想办法;不能把我扔在这里!” 她的泡泡本来也不大;我像小狗一样的身体,肯定抱不动;只好喊:“变——” 一运气,增大一倍,连喊两次,变成膀大腰圆、约两米五高的人。 黄妹妹等不及了,拼命喊:“快呀!万一掉进暗流,就找不到了。” 我也害怕,飞下去用双手把泡泡紧紧抱起来,顿时惊呆了!在泡泡的位置上,出现一个很大的漩涡,所有的红水,全部转着圈陷下去。 黄妹妹吓出一身冷汗,如果慢一步,就掉进去了。 这里的情况我不熟悉,全靠神灯照亮。 我紧紧抱着泡泡;而黄妹妹靠在泡泡边,虽然没露出波光粼粼的眼神,但有女人倒在怀里的感觉。 她用神灯照来照去,指点往上飞,落到一个大岩石上,我烦透了,不就一个破泡泡,怎么会砸不烂呢? 这话提醒她,叫我无论如何,也要把泡泡打开。 这玩意,不可能砸不烂;我的泡泡就是个例子;那么,用什么东西砸呢? 我到处找尖石头,不大就小……用拳头打火,怕伤着她…… 黄妹妹喊我找大点的;她可以缩到看不见。 我虽然不愿跟她成双,但没有选择;身材就摆在面前,一根纱没穿,要多美有多美!嫁给我一点也不亏。 岩壁上有块大尖石,我用双手紧紧捏住,扳也扳不下来;一生气,就是狠狠一掌…… “嘣”一声,火球把岩石炸飞,露出一个洞,里面有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头比洞还大,尖尖嘴露在外面,像羊又像鼠,两边各有一根弯弯的獠牙! 这是什么东西?头也看不见,双眼跟上面那条河里的亮晶晶一样。 黄妹妹在泡泡里吓坏了!喊出怪声:“快走开,它会吃人!” 难怪呀!我在泡泡里,它拼命盯着我看,一直没弄明白是什么意思? 羊鼠张开嘴,皱着上嘴皮,像狗发怒一样,对准我一吸……风力很大,一闪,顺利躲过。 可它不死心,把嘴移向泡泡,猛一吸;飞进去,动一动,就没了…… 把我吓坏了,拼命喊:“黄妹妹!” 没有回应!该死的家伙,把黄妹妹吃掉了!怎么办? 第67章 美女可否有路逃 我的眼睛惊得快要鼓出来,咬紧牙关,紧握双拳,把手臂增大两倍,用最大的力量,狠狠打在怪物头上。 火球爆炸,将它的头炸烂;岩壁坍塌,石土乱飞,露出一个很大的窟窿,透进亮光。 这个怪物的身体,像巨蟒一样,长长卧在洞里,有黄色的鱼鳞,没发现脚…… 可是,黄妹妹呢?难道被炸死了吗?我忍不住喊:“你在哪?” 大傻瓜都知道,吃下去肯定在肚子里;然而,这么长的怪物,黄妹妹会在什么地方? 我唯一的办法,就是拼命喊……很长时间,依然没有回应…… 可怜的黄妹妹,一心要嫁给我;被这个贪婪的家伙吃掉,多可惜呀! 我不甘心,恨不得把怪物的身体划成两半,也要把黄妹妹抠出来…… 然而,没有刀,拿什么划? 我的眼睛转几十圈,把怪物的烂头翻开,有一股难闻的怪味,忍一忍,对着里面,喊了一遍又一遍…… 依旧没回应,难道她真的死了?我一缩身,变成沙粒大钻进去,黑乎乎的,顺着喉咙来到肚子,喊声变小,不知能否听见…… 我左看右看,发现比针尖小的亮点,对着喊:“黄妹妹,是你吗?” 亮点突然变大,有黄妹妹的声音:“这里太粘;进来就出不去了。” 话说晚了,我也被深深陷在里面,动也不能动,怎么办?看来我们都得死在怪物的肚子里。 黄妹妹倒会想办法;说我的手能打出火来,干吗不用…… 这话提醒我,将气运在拳头上,对准怪物的身体连挥两拳,火光很小,爆炸声像掐虱子一般。 只好变大;可是,怪物的身体空间小,把粘乎乎的东西挤开,对着一连挥五拳,打出一个小孔,耷拉着血红的肉皮。 黄妹妹用神灯照,皮皮翻翻,非常恶心! 我拽着一块肉皮,一用劲,从粘乎乎里爬出来……伸手拉黄妹妹…… 她变大,翻开肉皮,用神灯照亮,打开小孔,顺着钻出去…… 我紧紧跟着,外面的洞壁被怪物身体磨平;青苔还能反着透进来的光。 黄妹妹顺着爬,我紧紧跟在身后;一股女人身上飘来的气息,时不时勾住我的魂。 我俩终于爬到尽头,回头算一下长度,差不多有一公里…… 黄妹妹弹腿飞起,在空中盘旋;太阳的光,照得她全身通红…… 没想到我也一样;如果有人看见,真像红通通的一对。 黄妹妹东看西看,不知看什么?莫名其妙问:“这是什么地方?” 我们心里都明白;初来乍到,四处陌生;除了高山,就是天空…… 黄妹妹不甘心,闪一闪,变成鹦鹉头的天使猫,还有一对大翅膀,生怕把我弄丢了,着急喊:“快,坐在我背上。” 我见她身体这么小,无法实现说:“我跟着你,绝对不会弄丢。” 她不同意;摇晃几下,变成十米长的巨鸟,一展翅膀三十米…… 真是怪事!女人怕男人弄丢,还是第一次听说,一弹腿飞在她背上,全是很长的羽毛,不但可以躺下,还能把染红的身体擦在羽毛上。 空中有很多骚鸟;听黄妹妹说:叫声越厉害,越是公的;母的并不这样。 她见一只,停下来问:“嗨,能告诉我,这是哪里?” 小鸟回答:“我不敢说;除非有命令。” 一听就不对,她怕什么? 黄妹妹正在思考,又见三只鸟,立即飞过去问:“嗨……” 三只鸟吱吱唔唔;一个看一个,傻笑一阵飞走。 黄妹妹郁闷极了!“到底怎么回事?这些鸟如此神经!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威胁?又见一只拇指鸟,立即停下…… 拇指鸟太小,生怕人家听见,爬在黄妹妹耳边悄悄说一阵…… 我最烦这种事,很想当面偷听,等爬到耳边,人家说完飞走;我只好问黄妹妹:“听见什么了?” 她想一想,用拇指鸟的原话告诉我:“有人要在这里称王称霸,一竿子捅到底,没什么他不管。” 我听得不明不白,大脑里有很多疑问:“谁称王称霸?是怪物还是人?有多大?到底想干什么?” 黄妹妹把头弯过来,眼里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 真是怪事?好好的总有人称王称霸?难道有什么好处? 黄妹妹也不清楚;只知有人想当霸王,坐在大榻椅上,左右两边有女人;大声咋呼,没人敢吱声;可能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我觉得这些想称王称霸的人都很丑,一个个长得人模狗样,弄不清是人还是怪物。 前面飞来一片黑云,把太阳光遮住,到我俩头顶停下,从云缝里露出一张脸,把黄妹妹吓一大跳。 我在她背上看得清清楚楚:黑乎乎的雄狮头,有人一样的脸,没有獠牙,说话很难听:“这里归我管,无论男女,都必须检查!” 黄妹妹不关心这个,大声喊:“哎——丑家伙!乌云里,有没有水?” 雄狮头很会装逼;把头长长伸下来,用鼻子嗅一嗅说:“果然是雌鸟;身体这么大,跟了我!荣华富贵享受无穷!” 黄妹妹用手指一指自己的背,回头看我一眼;一句话也没说,让雄狮头慢慢理解。 他不耐烦看,令:“把男的杀掉,女人就没盼头了。” 我又没惹他,干吗杀人?用仇恨的眼睛紧紧盯着…… 他拉下阴森森的脸,一挥手喊:“杀死他!” 从云缝里挤出一个黑乎乎熊头人脸;俯身飞下,身后带着一大堆黑云。 这是什么怪物?把我惊呆了!云不云,兽不兽,不见他手里拿兵器。 黄妹妹一缩身,就不见了;我也跟着变小。 雄狮头眼里揉不得沙子,紧紧盯着,生怕看不清,喊:“他在哪!” 熊头人脸左看右看,看不见:“大王,太小了,不好抓。” 雄狮头紧紧盯着沙粒,伸出巴掌,咬着牙,狠狠拍一下,高兴得跳起来:“打死了!” 翻开手掌看;手心里没有黑点;只好到处找…… 然而,沙粒大的东西背景变黑,入眼模糊不清,总觉得没飞远;大声喊:“有本事,滚出来?” 第68章 贼眼贪婪 见不得漂亮的女人 我非常气愤!紧握双拳,咬着牙,对准大王连挥十几拳,打出去的火球很小…… 大王高兴坏了!隐隐约约看见许多红点,连拍几巴掌;翻开双手看,出现几个黑点,心里很纳闷:怎么会打死这么多?越想越不对,看着空中咋呼:“都滚出来,别躲躲藏藏!” 真让人难懂!我只想要他的命;可是,为何伤不到呢?越想越气愤,对准大王一连挥了一百多拳。 他双掌合拍;翻开看,发现手心里有密密麻麻的黑点,皱着眉头用指甲轻轻抠,原来是一个个小坑。 大王越想越不划算,大声问:“谁干的,滚出来,看我要不要你的命?” 这话弄得我哭笑不得;告诉要别人的命,还敢出来吗?不过,心里郁闷尚未解除,还以为火球有什么帮助,没想到会…… 黄妹妹也不出来,我到处找,大声喊:“你在哪?” 依然没有回应;大王和熊头人脸好像没听见。 我又喊了很长时间,还是无人回答。 刚才还在身边,怎么就没有呢?我傻乎乎的想起来了;人缩小,声音也一样。 大王无法解除心中的郁闷,又把双掌打开仔细看,摸一摸,像密密麻麻的窝窝;怎么也没弄懂…… 又找不到撒气的人,大声吼:“有本事,快滚出来!像夹尾狗,算什么英雄好汉?” 远远传来黄妹妹的喊声:“上面有水,快来呀!” 真是太奇怪了?喊半天不答应;像没听见似的;然而,她的声音很大;难道是故意装的? 我悄悄往上飞,超过乌云,看得清清楚楚;是个很大的游泳池;约一百米长,五十米宽;大半池天蓝色的水,只有黄妹妹一人在里面…… 泳池边悄悄露熊头人脸来,着急喊:“大王,雌鸟变成人了!” 大王连头也不想抬一下,问:“你怎么知道?” 熊头人脸也没亲眼看见,只能用另一种方式说:“听声音,就是女人。” 这句不起眼的话,大王很感兴趣,把雄狮头抬起来看一眼,也不能确认,装模作样伸过头去,用鼻子嗅一嗅说:“是那只雌鸟,气息一样。” 这个动作,把我的眼睛看鼓出来,慌慌张张喊:“死开,被碰她!”我用双拳对准大王的头,挥了无数,打出密密麻麻的小红点。 大王什么也没听见;只见比沙粒小的东西,不敢用手碰…… 我真傻!这么小的人,能打死大王吗?立即喊:“变!”一运气,成了原来的样子,全身通红;没等大王反应过来,连挥两拳…… 火球准确无误打在他头上,不但不会爆炸;反而闪一下熄灭!不知怎么回事?就算打进水底也会响。 黄妹妹着急喊:“别管他,快下来洗一洗;不难受吗?” 大王头中两火球,脑袋晕乎乎的,摇摇晃晃甩一甩,连游泳池也跟着晃动;好一会下令:“熊脸,把男的杀掉!” 熊头人脸将身后的乌云转成很大的漩涡,用嘴对准猛吸…… 我身体一弹,躲过吸力…… 黄妹妹从中飞起,活活把我拽进水里;当着他俩的面洗血…… 大王看红了眼,好好的一位美女,弄这么个丑家伙在身边,难道就没看出,鲜花插在牛粪上吗? 熊头人脸没吸到,在大王面前很难堪,对准水中的我,从不同角度吸…… 黄妹妹牵着我的手,在水里游来游去,时不时露头喊:“丑家伙,把你的人喊开,不要打扰我们!” 大王并没生气;看见美女心就软下来,这样安排:“让他滚!保证不杀人;但有一条,你要乖乖听我的,一切都好办。” 黄妹妹弹出水面,头发湿漉漉的大声喊:“丑家伙;这么明眼的事,难道看不出来吗?他是我的男朋友!” 大王“哈哈”狂笑一阵说:“女人就是傻!男朋友是什么东西?还不是嗅到你身上的气息,才死皮赖脸的守着;如果跟了我,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 这话很吸引人;黄妹妹的眼珠转了一百多圈问:“连你也是我的吗?” 大王毫不犹豫说:“不但我是你的,连熊头人脸也听你指挥。” 这是天上掉下来的美事——大王要到处称王称霸,才拥有这种权力,而黄妹妹什么也没做就得到了;是不是令人太兴奋了?厉声喊:“熊脸,帮他沐浴!” 熊头人脸帮不好,不帮又怕大王怪罪,飞去对着他的耳朵悄悄问:“大王,真的要我……” 大王又不傻,对着熊头人脸的耳朵“嘁嘁嚓嚓”说一阵…… 熊头人脸频频点头;离开大王,像疯狗一样,要帮我沐浴…… 还以为他像我想象那么好;一入水,就把我紧紧按住,不停往嘴里灌水,生怕呛不死…… 黄妹妹看出问题,狠狠打出一掌,恰好打在他头上,把熊头人脸活生生打成一滩水,将目光移到大王脸上,怒气冲冲喊:“丑家伙,不讲信用!别想要我嫁给你!” 事情败露,怪来怪去就怪熊头人脸办事不利;不过,还可以补救:“雌鸟;别生气;他的行为并不代表我的意思;没人叫他这么做。” 然而,解释已晚,没人相信;并且亲眼看见他俩说悄悄话。 大王才不怕;自从称王称霸以来,在眼皮底下死去的人很多;一两个对他毫无反应,说:“人被打死!即使不处罚你,也要把他拿来抵罪!” 我恰好浮出水面,忍不住问:“为什么?” 大王又不是秀才,没那么多理由;其实,杀死很多人都没原因,只是根据当时情况来定:“这里不能容忍男人。” 我越听也糊涂,奇怪问:“你不是男的?” 大王不听这种废话,厉声喊:“来人!” 从游泳池边的大屋里,钻出四个女人,个个漂漂亮亮,穿着游泳装,像唱歌似的问:“大王,有什么吩咐?” 这时,大王要装出一副威严的样子,令:“把雌鸟抓起来,送进我的房间!” 四个女人往天看;找半天才问:“大王,雌鸟在哪?” 大王用手指一指黄妹妹说:“这么大的人,难道你们是瞎子吗?” 四个女人才回过神来,慌慌张张正要抓…… 我匆匆忙忙喊:“慢!要抓抓我,别动我的女朋友!” 大王连眼泪都笑出来,哪有这么傻的人?男人我要来干什么?难道还可以…… 这话提醒四个美女中的一位,飞到大王耳边:悄悄说半天;大王总算明白,原来男人也可……下令:“全部抓起来!” 四个女人一窝蜂扑过来,一直在笑,不知笑什么? 黄妹妹一缩,就不见了,唯独我怎么缩,也有沙粒大。 第69章 疯狂毁灭 软磨缠婚 眼尖的四个女人,看得清清楚楚,一个对着一个的耳朵悄悄说话,连大王都听不见,我更是没办法。 四个女人把我围在正中间,一个用手捧,一个用手抓,其她的乱打…… 大王在一边观望,没有帮忙的意思;远远注视着她们打闹…… 我很想像黄妹妹那样,缩到看不见;可是,无论如何努力,还是沙粒大…… 女人们快疯了;一边打,一边追——吓得我一会飞高,一会落低,一头钻进水里…… 一个女人打水;三个紧紧跟着,嬉笑不停…… 我在水里摇摇晃晃,一会被打飞,弹在其中一个女人的鼻子上;趁机钻进去,来到她的眼球后面,透过瞳孔往外看…… 她受刺激,“咳咳咳!”使劲咳,也没把我咳出去。 大王很关心,把头长长伸过来问:“我的宝贝,你怎么了?” 宝贝也不知?只是鼻子痒,像什么东西在里面。 大王不屑一顾喊:“女人们,快把人抓回来!否则,他会闹事。” 宝贝在大王面前摇晃着身体撒娇:“不管,人家的鼻子里进东西,你也不看看?” 大王像哄孩子似的,用嘴在她的鼻孔里吹一吹说:“好了!” 不知是心里作用,还是什么原因;宝贝的鼻子果然没事了,还劝:“大王;男女都不要了!我们四个女人伺候你还不够吗?难道不比那对狗男女强?” 大王可不爱听;四个女人都是知根知底的;连身上的痣在哪?都清清楚楚;唯独那美女;魔鬼身材,给人一种神秘…… 这话引起女人们的醋意,异口同声喊:“妖女,快滚出来!教教我,如何勾住大王的魂?” 连喊几遍,也没人回应;可是,女人们却喊出笑声来,说自己太傻!如果勾魂是一种祖传秘方,打死人家也不会教。 黄妹妹不知上哪去了?这些女人说的话她能否听见?反正我在宝贝的眼球后面;她说什么,我都明白。 大王不甘心,明明看见我钻进游泳池,怎么会找不到呢?使劲抖动身体,把水弄出波浪来。 宝贝飞到大王身边摇晃着身体喊:“不行!那男人变成一粒沙子,沉入水底,越抖越看不清。” 大王也会想;必须找到!有他在身边很不安全;这么多女人,万一钻空,给自己戴上绿帽子,岂不难堪?况且这些女人都是通过精心筛选的。 黄妹妹闪一闪变大,对准大王的头就是两掌,打得他晕头转向,从嘴里喷出很多水;痛得身体乱翻;游泳池不见了……叫出“嘎嘎”的怪声。 我透过宝贝的瞳孔,能看见黄妹妹;忍不住喊:“我在这呐?看见没有?” 黄妹妹一点反应没有,追着大王的头,连挥几掌…… 大王身体太大,无法躲避,活生生挨了两掌,头一闪,变成乌云;疯狂转圈,一个很大的漩涡出现,把四周白云吸进去,身体比以前大十倍,从边角露出一个巨人头…… 宝贝慌慌张张喊:“大王;那男人在我的身体里;好可怕呀!” 大王没兴趣听这些;复仇的火正在熊熊燃烧,高高举起丑陋的脑袋到处找……顿时怒火万丈,从身体撕开一道裂缝,闪着刺眼的光……“噼哩啪啦”炸响,仿佛要把天空击碎…… 勇敢的黄妹妹,像顽强的海燕;身体增大五倍,直冲上去,在大王的头上连挥十几拳。 大王痛苦不堪,在空中不停翻滚,一股巨大的狂风,猛扫地面,将大树连根拔起…… 随着激烈碰撞;惊天动地劈下,似乎把山尖砸陷;强力一甩,乌云铺天盖地坍塌,被上浮力量阻挡,分成“哗啦啦”的雨水……几小时后,大王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慌慌张张从宝贝瞳孔里飞出来,一运气变成原来的样子,扯着嗓们喊:“黄妹妹;你在哪?” 可是,喊了一万遍,也没有回应;心里郁闷极了! 宝贝却说:“别喊了,被大王的狂风卷走,想找到她,除非走遍天涯海角……” 我不信,不可能这么远!为何不把宝贝也吹走呢? 宝贝当然有说明:“所有的女人都吹跑了,大王舍不得伤害我才留下来。” “天呀!这可怎么办?”黄妹妹也弄丢了,回头盯着宝贝问:“你知到天涯海角在什么地方吗?” 宝贝从未去过,用嘴“嘟嘟囔囔”算一遍说:“太远了!所谓天涯海角;就是很远的天边,有个大山涯,靠近海边,我们根本去不了!” 我抱着头痛哭很长时间,始终不甘心:“黄妹妹虽然是我的女朋友,尚未做过夫妻;但我们有过同甘苦、共患难的日子,真的很舍不得……” 无意间说出的话,宝贝听得清清楚楚;心里想了几百想才说:“我们做朋友吧!女人们都走了,只剩下我俩,这是老天的有意安排。” 说实话,我一点也不喜欢她,长得再好看,毕竟是大王的人,肯定被玷污过;只好谢绝:“还是不要在一起好!” 宝贝心凉透了,忍不住哭起来:“人家没地方去,大王死了,靠谁呀?不想跟我做朋友;离你远远的,还不行吗?” 她这样说,却没动;我飞到哪,她跟到哪。这里的情况又不熟,连东南西北也分不清,只好问:“宝贝,你认识路吗?” 宝贝不正面回答,只是不停的哭:“别理我!人家的心好痛!” 我知道,女人都需要哄一哄:“好了,别哭!我们做朋友还不行吗?” 这句话很管用,宝贝把眼角的泪拭去,睁开明亮的大眼睛说:“你在我的身体里,人家的隐私全被你看见了;以后,我就是你的人;否则,别想让我带路!” 这句破话把我恶心坏了!如果没跟大王染过;娶来做媳妇不是不可以?然而,她身上肯定有大王的气息,要是沾在我身上,一年半载别想洗下来。 宝贝见我不同意,故意大声哭:“还是别理人家好!你走你的路,就此分手!”闪一闪,就不见了。 我注视着茫茫的天空;太阳好像挂在中间不动似的;无法找到东南西北,估计她没走远,抱一线希望喊:“宝贝,别闹了!快出来吧!” 虽然看不见人,但有声音传来:“你同意娶我了吗?否则,永远也看不到了!” 真是怪事;刚才不是做朋友吗?我同意就是了!没谈到娶亲,怎么会冒出来? 宝贝的声音离我不远,说话很婉转:“男女在一起,不是夫妻,就是仇人!你见过人家的隐私,只能嫁给你;别人又不要。” 我心里只有皇后娘娘,现在还不知她在哪里?绝不可能被风卷走? 这话有空可钻;宝贝说:“风这么大,无论躲在什么地方都逃不脱;如果你不在我身体里,根本不可能站在这里说话。” 她所说的这些,到底真假?一个破大王,死了就算,还要坑人? 我实在没办法,对着天喊:“快出来带路,感情需要培养,到时我会考虑!” 宝贝才没这么傻;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必须要我答应;否则,别想要她带路。 她怎么会是这样的人?这不趁人之危吗? 即使我同意,心也不愿意——毕竟她是大王玷污过的人;娶来有戴绿帽子的感觉……这不等于害我一辈子,要忍受难以忍受的耻辱。 宝贝不再说话,哭闹声越来越大;看又看不见,由近及远…… 面对茫茫的天空,眼前一抹黑,没人带路,就无法行走…… 我四处看:如果能飞来一只小鸟,顺便打听一下…… 第70章 睡觉还得考虑 你跟大王有染 然而,被大风清扫过的地方干干净净,空中一只没有;如果太阳往西移,也就好办了…… 我试图等一等,知道哪边是西?就可以用战军师的八卦图,准确算出方位来。 可是,太阳仿佛定在正中,动也不动?怎么会这样呢?我皱很长时间眉头,也无法找到答案。 万般无奈,只好扯着嗓子喊:“宝贝,你在哪?” 没有回应,一连喊了许多遍,也没人吱声,这下完了,后悔刚才应该答应她,做不做夫妻,还不是自己说了算;她一个女人,还能强迫我吧? 我东飞西飞,到处都一样,弄得晕头转向,只好又扯着嗓门喊:“黄妹妹——皇后娘娘——宝贝——你们在哪?” 别的声音没有;只听见宝贝在我头上问:“想好没有?娶我就带路!” 没想到山穷水尽的时候,她又出现了,到底走远没有?刚才喊,为何不答应?真的要逼死人呀? 人家男追女,把头削尖;女人也不肯嫁;这下倒好,不娶不行!横下一条心说:“真是服了你!说娶就娶!请你出来好不好?” 宝贝闪一闪,在我面前现身,一句话没说,紧紧抱住我的头深深吻下去…… 她倒好,很快就有了快乐的声音;而我很恶心,一直坚强忍着…… 一吻就是五小时,直到看见我脑门上的时间才放开,还说:“做夫妻不能在这种地方;秀恩爱还差不多?” 我听不懂是什么意思?想问问:“还没结婚,就要做夫妻吗?” 她抬头望天空,太阳依然在中间…… 我很困惑,皱着眉头问:“这是什么道理?” 没其他人就不该在我耳边悄悄唠叨;可她不干,非要这么做,啰里啰唆说了一大堆…… 我终于明白了,皇后娘娘肯定还在,我要去找她…… 这话她不愿听,说好娶她,就不该想别的女人;再说肯定被风卷走了…… 我们要离开这里;可是,我身上穿的新郎装还沾着血。 宝贝出于好心,想找个有水的地方帮我好好洗洗;她倒没事,身上穿一条长裙,挺漂亮! 我没瞅出她的魔鬼身材,总觉得不如黄妹妹好看;一个要嫁给我的人,把裙子裹得严严实实;难道还怕…… 宝贝仔细观察过了,天空不可能有黑云,太阳高高定在正中,释放出强烈的光,仿佛要把大地晒裂…… 我也没闲着,东瞅西看;这个地方找不到水源。 宝贝闪一下,远远传来声音:“快来!这里有水。” 我没命飞,边喊边找,害我跑很长时间,才看见她站在白云上低头下看…… 前面高山流水,绿草芳香,尚有亭院楼阁;宛如仙景一般…… 我万分激动,像大旱遇甘霖一样,俯身飞下,直达小溪边…… 没看见宝贝跟来,可见她站在水多的小溪旁喊:“来这里,我帮你洗!” 我的新郎装湿了又干,干了又湿,我缩小,它也跟着,真奇怪呀!一直没注意…… 宝贝大声喊:“别飞远了,降落到我面前来。” 我慌慌张张没踩稳,重重摔进水里,手皮擦破,冒出鲜血,痛得要命…… 宝贝疯了,一点不关心我的痛苦,把长裙一脱,里面一根纱没有…… 我极为纳闷,女人不穿内裤吗?全身只套一条长裙? 她骂我愚蠢:“这里没有冬天,一年四季火热,太阳定在空中不动。” 我皱很长时间眉头,也没想通,忍不住问:“怎么会这样?” 她对着我的耳朵“嘁嘁嚓嚓”说一阵…… 我总算弄明白;这里山青水秀,鸟语花香,可以赋诗赞颂。 宝贝对这玩意也感兴趣,用奇怪的眼睛盯着我喊:“你赋!” 无意间说出来了,连邵姬美都说我是文盲,怎么可以赋诗;不过,在宝贝面前想卖弄一下,幸亏心中有一首范力天的诗,顺便当自己的作品朗诵出来。 阳光明媚挂正中;山川河流春意浓;倩女唯美伴君凤;只身叹言闻花风。 宝贝觉得不错!就是不知其意,把目光移到我脸上说:“听不懂,能不能解释一下?” 我牛逼哄哄,像大诗人一样,振振有词:“天空的太阳非常美丽……” 她注注视着天空,频频点头,心里有所感悟;在她的大脑里,太阳一直这样;盯着我问:“还有呢?” 我看看她,又看看自己说:“我俩正在山青水秀的地方,这里像春天一样温暖。” 她也有感受,认为说得不错,大声叫唤:“你作的诗太美了;是不是还有我的芳香气息在里面。” 我本想全部解释一遍,没想到她也懂,不知是不是故意戏弄我?其实,我根本就不知其中含意,靠自己猜出来的,也不知对不对? 宝贝把新郎装洗了又洗,用它当毛巾给我搓身体;大声惊叫:“你太脏了!为何有这么厚的腻,还穿着新郎装,到底跟谁结过婚?” 说出来,怕她不信!我和皇后娘娘私奔来到这里,是她给我变的新郎装,自己也变了一套…… 宝贝眼中露出醋光,把脸拉下来,用手捏巴捏巴,变成鹅卵石,狠狠扔出去说:“眼不见心不烦!人都不在了,还穿它干什么?” 也不问问我?把衣服扔掉,我穿什么?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 宝贝像哄孩子似的说:“只要你乖乖听话,要什么,我给你!” 然而,我现在就要穿,总不可能这样到处瞎逛。 宝贝是要面子的女人,当然不想让别人看我的身体,用嘴一吹,一套绅士装穿上,左看右看,心满意足说:“我们要找个地方睡觉!” 我心里始终有忌讳,干脆说明白点:“你跟大王有染,我不愿他的气息沾在我身上!” 宝贝快要气疯!来回踱步,还使劲敲我脑门上的钟,大骂:“男人蠢就蠢在这里!大王是水,我是人;怎么可能有染?” 我被弄糊涂了;原来称王称霸的大王不是人呀?它的样子像怪兽。 宝贝又要发狂了;连这个都不懂;那是一片兽云。 我越问越迷糊:“既然是云,你们四个女人跟着干什么?” 宝贝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狠狠扇我几耳光,把搭铁的大脑打回来:“你没看见游泳池吗?我们在……” 连我都要骂自己傻了,听小鸟说,有人称王称霸,把我吓一大跳…… 第71章 招亲劫男 洞房尴尬 远远传来嘈杂声音,不知嚷嚷什么? 宝贝用右手遮住阳光也没找到;可是声音很大,像吵架似的。 我很好奇,不是所有的人都被大风卷走了吗?怎么还有这么多人? 宝贝闪一闪,远远传来喊声:“快跟上呀!” 我很郁闷,人家邵姬美走什么地方,总是牵着我的手,只有她不管,还这么快!能跟得上吗? 这些牢骚怪话,她又听不见,继续用眼睛盯着我喊:“快呀!别把自己弄丢了!” 我拼命飞,用很大的劲才到她身边;并不告诉我看嘈杂的人,只是盯着我的脑门感叹:“难怪呀?” 这人奇不奇怪?看完时间要告诉我呀!神经兮兮慨叹,不知什么意思? 我把胸前的圆镜拿起来,对着脑门照一照;上面闪出几个字:“深夜12点。”又看不懂是什么意思? 太阳高高挂在正中,把物体照得反光,怎么会是深夜呢? 宝贝一点也不奇怪,还说:“我们该休息了。” 我累很久,从未考虑休息,对她的话不感兴趣。 宝贝骂我傻:“非要说过夫妻生活才明白;婉转一点,就转不过弯来?” 说实话,我从来没想过要跟她甜蜜,心里只有皇后;如果在她身边,等不及的应是我。 嘈杂声又响起来,远远遥看,好像只有一个;又像一大堆。 宝贝不用看,紧紧拽着我说:“你太慢,我带你飞!” 这是我求之不得的美事,握住她的手,又软又热,像熟透的果实;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已到了吵吵的地方。 原来是个超级短裙女人,怀疑没穿内裤,约十九岁;不知用什么弄的,满脸红色,像鬼一般。 她一边用手捏成筒喊,一边不用,造成两种声音,给人感觉有很多人。 我们来到她身边,也没看懂是什么意思;宝贝问:“啰嗦什么呢?” 她说话很怪:“你们来得正好;害我喊够了,终于有了希望!” 这是什么话?宝贝和我面面相觑,也没猜出其中道理。 她显得很主动,说:“介绍一下吧?我叫叶月红;既然来了,就有必要说明;招亲要男不要女。” “招亲?”这话把宝贝惊呆了!哪有这么不要脸的人?找男人像喊大街似的;要知这种事,打死也不来。 叶月红有她的理由;先了解一下情况:“你是这里的人吗?” 这话使宝贝抬起傲慢的头:“是呀!又怎么样?” 叶月红想一想,也没生气,还顺着说:“这就对了!有些情况我不说你也知道?这位绅士年轻英俊,一看就不是本地人;不可能跟你有婚约!” 我在一边没听懂是什么意思?让她说清楚点,大家好理解。 宝贝牵着我的手喊:“走!别理这个神经病!” 叶月红抓住这句话不放;把目光移到宝贝脸上问:“说谁呢?” 我觉得女人很麻烦;走路要背个包;说话啰嗦没完;为一句话,又盯上了。 宝贝心里很清楚,让她死了这条心:“我说的就是你,想怎么样?” 这句破话惹火了叶月红:“别以为我不知道;男人是你勾引来的吧?如果你消失;他不就来到我身边了?” 宝贝心里明白,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快要被火憋疯;刚才不过来就好了!省得甩也甩不掉。 我隐隐约约感觉她俩在耍嘴皮子;很可能打不起来;俗话说:“男不跟女斗;我帮谁呢?” 这种心里活动,宝贝也知道,故意喊:“夫君,当然要帮我!” 叶月红心里清清楚楚:“夫君;喊得倒挺甜,假的!你们结婚了吗?” 宝贝瞪着双眼吼:“结不结关你屁事?你招你的亲,我走我的路!” 叶月红早有打算,盯着宝贝喊:“你滚开!把男人留下;他是我招来的!” 这句话令人忍无可忍,欺负到宝贝头上来了!每个人的忍耐都是有限的,何况公开抢男人?一伸手,闪出一根冰棍,在阳光下直冒烟。 我第一次看见这种破玩意,居然可以用来打人;不知有何用图? 叶月红转几圈,从腰上抽出布彩带,软软的,也能打人?明明见她只穿一条超短裙,这么长的彩带怎么弄出来的? 宝贝没舞冰棍表演,只听“呼”一声,瞄准叶月红的头狠狠一棍…… 叶月红身体一闪,彩带紧紧缠住冰棍;一会湿透,捆绑更紧。 宝贝使劲拽,也拽不出来,闪一下,冰棍不见了,从空中冒出一把大刀,对准叶月红的头狠狠劈下…… 躲闪已来不及,她双手一顶,变出一根铁棍横架头上…… “当”一声,劈在铁棍上,冒出一阵火光。 宝贝用大刀使劲压住,试图横劈她的左右手…… 叶月红早有准备,用力一推,把大刀弹开;一阵“乒乒乓乓”响起来;一会在面前,一会升高空,有时看不见。 我用手拿着胸前的镜子照,不知不觉六小时过去;实在等不及,大声喊:“宝贝,你在那?” 声音刚过,一阵风把我卷起,轻飘飘钻进白云小黑点里…… “嘣”一声,门关死了。 居然是个小屋,里面有一张双人床;到处挂着大红双喜,一个女人坐在床沿,身穿红色嵌花新娘装,戴着漂亮红盖头,把脸严严实实遮住。 大傻瓜都知道是什么意思?然而,我大脑一团迷雾,睁着莫名其妙的眼睛问:“你是宝贝吗?” 她不回答,晃一晃身体,动作像宝贝跟大王撒娇;可是,我喊她为何不答应呢? 不知她俩怎么打的,打来打去,把我弄到小屋里来了;若是没见过女人的,肯定快要疯了!送在嘴边的美食,不吃白不吃? 然而,我跟皇后同居一年多;大傻瓜才不明白;娘娘是选秀出类拔萃才女,天下还会有比她更美的人吗? 看来交上桃花运了;不用追女人;反而一个个排着长队过来;这世界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新娘坐在床沿,脑袋顶红盖头,动也不动,等待我去揭开。 我心里很郁闷,自己又不是新郎,身上穿的还是宝贝给我变的绅士自由装。 然而,把我弄进这个小屋,就是要做新郎的。 她像木头似的,不知会不会说话?意思就摆在面前。 第72章 谁证明你圆过房 我始终弄不清盖头下面蒙着的是张什么脸?忍不住问:“你是叶月红吗?” 她不说话,摇晃一下身体,跟刚才一样。 我心里郁闷极了!到底是谁?正想揭盖头看…… 小屋的灯灭了,仅有的一扇窗户也拉上了红帘,把阳光紧紧关在外面。 我的心有点慌了;急急忙忙去开门;可是,推也推不开。 想打开红帘;却变成一块坚硬的钢板,扳也扳不动……那么;床沿坐着的人会是谁? 我憋得无奈,对着喊:“放我出去!” 她不说话;从床沿站起来,闪一下,红盖头打开,露出嘴来;野蛮地抱着我,深深吻下去…… 不到一分钟,我大脑恍惚,像着药似的,对眼前发生的情况迷迷糊糊…… 感觉来到一个人们找不到的地方,跟皇后娘娘,注视着天空飘来的仙景,转几圈停在我俩面前…… 娘娘高兴极了!这就是我要找的地方,没想到老天特意安排;牵着我的手说:“进去好好看看?” 这么美丽的景色,还是第一次见,一切都那么自然,红白鲜明…… 皇后像蝴蝶一样,笑吟吟的飞来飞去;绕过亭院,钻进楼阁,从一楼飞到三楼,入眼处,古色古香,长柱上到处可见漂亮的联附;随便朗诵一首都是神作;比如:云露水香拨轻浪;春草花木接溢芳。 皇后最喜欢高高吊着的摇篮床,像婴儿似的躺在里面,有我在身边陪伴,真是幸福万长。 仙景床真不一般,软绵绵的,有两米长,一米八宽,高高吊在三层楼阁正中…… 我和皇后在里面恩恩爱爱,自然摇晃,非常浪漫!仿佛进入甜蜜的世界。 身边响起像猪一样的哼哼,才把我从迷茫中拽回…… 新娘既没有宝贝身上的气息,也没有黄妹妹迷人的味道;难道她就是叶月红吗? 这里的女人都疯了!见男人连命都不要;像男人为女人争风吃醋那样;舞刀弄棍,恨不得把对方杀死! 身边这位“猪”,睡着才发出这种鼾声;不知是宝贝的,还是叶月红;连脸都没看清;就做了人家的新郎,还以为和皇后,心里美滋滋的。 不知在这张床上睡了多久,外面传来宝贝的喊声:“你在哪?” 趁这头猪还没醒,赶快回应:“我在小屋;快过来呀!” 哼哼的猪声不见了,一把抓住我的说:“别吱声,否则,让你永远闭嘴!” 这声音没差点把我吓半死;一副公鸭嗓子,怎么会是女人?我非常害怕,情不自禁喊出声来:“你是谁?” 公鸭嗓说:“生米做成熟饭;知不知道就是你的妻子!” 我有妻子;可是邵姬美不在了;暂时还没有…… 她明白:“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妻子;把外面的人赶走,别在这里啰嗦。” 我战战兢兢对着窗户喊:“宝贝,里面的猪让你离开!” 她听见了,一边说:“我知道。”一边喊:“马上过来。” 床边的女人意见挺大,紧紧封着我的衣领威胁:“以后不许喊猪;我有名字,叫冒春兰。” 宝贝闪一闪在小屋现身,大手一挥,门窗全打开,阳光射进来。 我看一眼冒春兰,快吓晕过去;一个地地道道的大恐龙,又胖又丑;刚才穿着新娘装,一点也没看出来? 宝贝无法控制冲动的情绪,瞪着愤怒的眼睛,狠狠一掌打在胖猪头上…… 她从床边弹起,闪一下;小房消失,紧紧封着我的衣领往高飞…… 宝贝闪一下,在她面前挡着说:“想干什么?把夫君放下,各走各的路!” 冒春兰才不怕,还问:“什么地方写着你夫君?跟你结婚了吗?少啰嗦!没看见新娘装吗?我才是他的合法妻子!” 宝贝大骂:“真屎胀呀!哪有这个破词?装傻是不是?” 冒春兰自恃有理;大声喊:“别纠缠了,好不好?我们已圆过房,不许任何人打扰!” 宝贝很郁闷:明明是自己的男朋友,转眼间又钻出这么个人,大声囔囔:“谁证明你圆过房?” 冒春兰考虑一会说:“我证明。” 傻瓜才相信?把目光移到我脸上问:“你跟她圆过房吗?” 本来就不喜欢胖得像猪一样的她,何况被迫成双,只好说:“没有!我怎么可能跟这么丑的人圆房?” 冒春兰很火,哪有这种男人?刚才还……转眼就不认账;虽然36岁,但还是处女!左手封着我的衣领,右手在我脸上狠狠扇了几耳光。 我紧紧抱着脸,完全打在手上…… 她不甘心,没打着就无法泄愤,又在我头上狠狠甩几拳…… 头上的树受刺激,枝楞楞翘起来,把她拳头戳穿;一阵撕心裂肺疼痛,让她蹦蹦跳跳尖叫;任凭怎么努力,也拔不出来。 宝贝飞起一大脚,狠狠踹在冒春兰身上;力量很大,把她活活踹出五十米——拳头甩开,把我带翻好几个跟斗。 我以为冒春兰要飞来跟宝贝拼命,没想到闪一闪消失。 突然想起头上那把剑的事,对着喊:“邵姬美,难道你藏在树里吗?” 没人吱声;我不甘心,又扯着嗓门喊:“邵姬美,快出来呀!”一连喊了许多遍,依然没回应。 宝贝皱很长时间的眉头,终于忍不住问:“她是谁?” 我心里难受,很想找人诉苦;于是,把邵姬美和我的情况完全说一遍。 她不在乎,还说:“既然不在了,喊也没用;如果在里面,也等不了这么久。” 这事弄得我挺伤心,当着宝贝的面号啕大哭…… 她紧紧拥抱着我,除了拍肩外,趁机对着我的嘴,深深吻下去…… 我倒没什么感觉;宝贝却很快乐;提出要过夫妻生活…… 现在,唯一的依靠就是她,不同意不好;只能点头…… 宝贝蹦蹦跳跳,自言自语说:“终于要做新娘了!我要带你去一个最美丽的地方,把一生一世的幸福交出来;真正成为……” 猝然,对面闪一闪露出叶月红,一见面就哼哼:“别想得太美!他是我招来的,跟我结婚还差不多。” 宝贝把美丽的眼睛眯成一条线,盯着她看半天,厉声喊:“还没打够是不是?非要说他是我的男人才肯罢休吗?” 第73章 艳女抢男 叶月红不买账,把嗓门提高十倍对着喊:“他是我的男人!好不容易才弄到的,想从我手里夺走吗?” 世上真有不要脸的女人,公然抢身边的男人;到底是不是人? 叶月红干脆顺水推舟:“是你让我抢的,本来就是我招来的!”闪一下,出现在我身边,抓住右臂就跑。 宝贝速度很快,一把抓住我左臂拼命拽…… 这下好了,我成了宠物,愿意怎么折磨都行! 两个女人劲很大;把我拽来拽去,在身边猛挥拳头;互相攻击;实在受不了,一缩变成沙粒大…… 宝贝一口气,把我吸进她的嘴里说:“反正我的隐私被你看见了,好好呆着吧!” 叶月红大声喊:“宝贝:不打了,行不行?这里的情况你也清楚;招一年亲,没碰上一个男人。你不能太自私了;他不属于任何人!” 宝贝像孩子一样刮脸说:“这种事你也说得出口,再见!”闪一闪消失。 叶月红打开胸前的隐身眼,能看见所有的隐形物;却不见宝贝;心里很郁闷,故意咋呼:“我看见了,跑也没用!” 我站在宝贝眼球后面,透过瞳孔能看见叶月红,像只无头苍蝇,东一躺,西一躺乱飞…… 其实,宝贝比任何人都清楚;现身小船上…… 我透过她的瞳孔能看见碧绿的水面上有莲花、鸳鸯、芦苇;偌大的地方只有一艘小船;忍不住对着她的耳朵悄悄问:“来这里干什么?” 她用心跟我“嘁嘁嚓嚓”说了一大堆,一句也没听清。 此时,这样美的景色,让我想起范力天的一首诗,忍不住对着宝贝的耳朵朗诵:“碧水翠叶映眼帘;花草芳香满荷面;小舟轻荡涟漪间;快乐情感不缠绵。” 这首憋在心里很久的诗,一直找不到恰当的物景来搭配,放在这里,显得很合适。 我的声音这么大,在宝贝耳边像蚊子似的…… 人缩小了,声音亦然;她大声赞叹:“夫君,你太有才了!” 我把别人的作品当自己的,一点也不觉得脸红,还吹牛;“你夫君是个大名鼎鼎的诗人。” 这话把她激动坏了!并不在意是否诗人?关键…… 当时也没怎么考虑,就顺口…… 不过,娶宝贝不错!只是心里有障碍;不知她是否处女?别人不在意,可我不行! “咚锵,咚锵,咚咚锵……” 这是哪来的声音?我透过宝贝的瞳孔观察,前面过来一只小船,像演节目似的。 我很奇怪;一激动,从宝贝眼里硬挤出去;害她揉半天,才缓过劲来…… 宝贝并不想凑热闹,没想到有歌声传来:“小靓哥;妹妹有话跟你说;不知哥哥在何方?只好悄悄对天歌!咿呀,呀呀咿哟哎……” 歌声嘹亮;加上女人银铃般的嗓音,宛如一群仙女,带着神韵,载歌载舞…… 宝贝忍不住喊我把身体变大,一起过去看…… 我一运气,变成原来的样子,依旧穿着那套绅士自由装,正想…… 远远看着小船晃晃悠悠,随着锣鼓声加大,来到我们船边,顺着绕三圈,外面只有一个女人敲锣打鼓,里面情况不清楚! 宝贝忍不住问:“咋呼什么呢?难道要在水上表演吗?” 她假装看看自己的彩裙,笑一笑说:“不止我一人,里面还有;都是能歌善舞的美女。” 我看半天,只见一人,难免要问:“人呢?怎么不见?” “嘻嘻,嘻嘻嘻!”从里面蹦蹦跳跳出来两位穿彩裙的美女,都在十八岁左右,长得像花一般。 我第一次见这么好看的美女,难免有点眼馋,想卖弄一下:刚说出一个我字;就被宝贝蒙住嘴,喊:“你们走吧!我夫君不爱听!” 三个美女不但不生气,“嘣”一下,跳到我们的小船上,人人露出笑容,高高兴兴牵着宝贝的手,跳起情人舞…… 宝贝提防三个美女,不让她们靠近我;可是人家只跟她跳,不看我一眼,还说:“男女有别;我们不跟男人说话。” 这句该死的话,把我气坏了!这些美女的大脑是不是出了问题?“男女交往才正常,女人跟女人难免会想到拉拉关系。” 她们开始跳圆舞曲,由一位女人扯着嗓子领头唱,没完没了的转圈…… 交谊舞开始了;疯疯癫癫,一个跑来跟我跳半圈,让宝贝慢慢接受,纯粹紧紧楼着我迈方步。 宝贝跟其她美女跳,分不开身;时不时回头看…… 猝然,闪一下,三个美女牵着我的手没命跑……连敲锣打鼓的船也不见了…… 宝贝看傻了眼,对着天空喊:“你在哪?” 我本想回答,被一位美女捂着嘴,在我身上轻轻一过,就变成了隐形人…… 宝贝急坏了!早做好生一大堆的准备;夫君却被人劫走;赶紧打开隐身眼到处找…… 美女们“唧唧喳喳”说话,不知啰嗦什么?一闪一个地方;速度很快…… 宝贝居然活灵活现挡在她们面前说:“我能看见隐形物,把夫君放了,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其中最厉害的一位美女进行挑衅:“别喊得这么好听!看样子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别以为人家傻;靓哥是你抢来的吧?” 宝贝理直气壮哼哼:“是不是问问不就明白了?” 最厉害的美女不理会,还巧辩:“靓哥跟我们说了;是你勾引他的;人家心里很烦;现在变成哑了!” 宝贝瞪眼骂:“放屁!刚才跟我还好好的,怎么可能?” 最厉害的美女,把目光移到蒙住我嘴的美女脸上喊:“何香香,放开他,看能不能说话?” 何香香的手慢慢移开,我嗓子里有个怪怪的长东西,堵得严严实实,造成呼吸困难,说不了话:“啊啊”一阵,表达不了意思。 宝贝不信,明显有堵,一定要看看嗓子里有什么? 何香香不愿意,把目光投到最厉害的美女脸上喊:“云翠翠;太过分了!居然检查到我们身上来,打!” 我意见很大,拼命制止:“不许打!我爱她!”可是声音传出去,变成“啊啊啊!” 云翠翠把目光移到宝贝脸上洋洋得意说:“没骗你吧!拿回去没用,不如放在我们身边安全。” 宝贝知道有问题,空手抓一下,亲眼看着一个长长的东西,从我嘴里飞出来…… 我趁机喊:“救我呀?她们把我当人质了!” 宝贝哭笑不得,最终还是没笑出来:“亲爱的,这不是人质;是公开抢人!” 我很奇怪,忍不住问:“抢我干什么?” 第74章 私隐藏男 悄悄的爱 宝贝没办法,不说清楚就转不过弯来:“因为你是男人!” “天呀!只听说男抢女;哪有……” 宝贝没正面回答,说了一句含糊其辞的话:“阴盛阳衰。” 美女们等不了这么久,由何香香控制我飞;云翠翠主动迎战。 宝贝无心厮杀,只想把人弄回去,闪一下站在何香香面前拦着哼哼:“放开她!否则,要你的命!” 云翠翠很快赶到,一句话没说,对准宝贝的头狠狠一脚…… 宝贝动也不动,等脚到头边,狠狠一掌劈下,还以为能把腿劈断,没想到翻几个跟斗,弹出十米远…… 机会出现;宝贝对准何香香鼻梁狠狠一拳…… 她慌慌张张把我的头拽过来。 宝贝一急,拳头抬高,恰好打在我的钟上。 “咚”一声,钟从脑门弹飞,不打云翠翠,追着宝贝不停敲…… 我看傻了,大声喊:“钟,快回来!” 它不听我的,速度很快;宝贝防不胜防,头被敲了十几下,晕乎乎的,没等反应过来…… 何香香紧紧挟持着我,闪一闪消失…… 该死的钟,飞来狠狠打在我的脑门上,痛得要命! 我恨不得拿下来,狠狠跺上一万脚,看它还敢不敢打人? 然而,无论怎么弄,也不会动。 此时,没看见宝贝追上来,也没发现云翠翠和另一个美女。 何香香翻着跟斗,控制着我,一头钻进水底…… 原以为绅士自由装要彻底湿透,没想到一路排水到尽头钻进一间小圆房;里面闪着熠熠的光…… 远远传来云翠翠的喊声:“香香,你在哪?” 以为她要回应,心“嘭嘭”乱跳,没想到她用手紧紧捂住我的嘴,压低嗓门喊:“别吱声!” 美女们想什么呢?一起来的,为何不让我说话? 何香香显得很紧张,扒开窗帘看,上面有水;还有长长的荷叶,像一把大伞遮挡,看不见天空。 我用力缩小;绿茵茵的小屋,像个大大的圆形,门也没有;试图从窗口飞出,恰好被关回来;想推却没这么大的劲。 何香香见我消失,特别奇怪,打开胸前的隐身眼到处看;什么也没有;着急喊:“出来呀!快要成为你的新娘,还像大姑娘似的躲躲藏藏吗?” 我害怕发现,打算缩到消失;运最大的气,一缩再缩,依然不变。 何香香很困惑;出去应该有动静;若在屋里肯定能看见。 空抓一滴水珠,变大五倍,对着绿茵茵的小屋找;发现我坐在圆溜溜的窗口边,笑一笑说:“别闹了,跟了我,你会很甜蜜!来,我给你爱!” 我不相信她能看见,或许惺惺作态;特意把身体缩成一团,紧紧靠在圆窗上。 何香香像抓蜜蜂似的,用手捏一捏,摇摇晃晃闪出一个小网,一扔,把我罩住,紧紧掐住口说:“跑不掉了,大傻瓜!知道我是你的什么人吗?” 这下我相信,她拿的破水珠,真有放大作用。 既然被发现,只好直截了当说:“我有女朋友;放我走好不好?” 她好像没听见,故意露出笑脸:“我会百般地疼你;把你捧在手心里,让你感到温暖和幸福!亲爱的,快变大吧!这么小无法做新郎。” 奇怪的是;刚才还很眼馋,现在送到嘴边,却想逃跑;这是什么道理? 想来想去,被挟持的人,心里有障碍…… 一个身怀绝技的大男人,居然被弱小女人挟持,从面子上也过不去。 难以理解的是;浑身软绵绵的,动也不能动;尤其帮我隐身,整个人纯粹被她控制。 何香香用手搓几下网,变成一个小圆球,轻轻过一下,露出一个小窗,对着说:“不愿意,就呆在里面,什么时候想通,敲敲球,马上放你出来。” 我在里面难受极了!站也站不稳,只能飘在正中间;很想跟她商量:“放我出去,想怎么样都行!” 然而,人缩小,声音也一样;敲球边,听不见,猛吸一口气喊:“变——” “嘭”一声,圆球和小屋一起爆开。 “哗”一下,水冲进来,把小房压进水底…… 我弹腿直穿水面,升向高空;速度很快;估计她没反应过来…… “咚”一声,一个重重的东西压在我背上,有湿漉漉的感觉。 是什么?我很害怕,甩也甩不开;没等说话;她先冒出声来:“别想把妻子甩掉,我要告诉所有的人,你是我夫君;无论逃到哪,人家都知道。” 这种话她也能说!既没圆房,又没同意娶亲,怎么好意思? 何香香脸皮比男人厚,毫不犹豫说:“你走到哪;我就跟到哪?别想把人家甩掉!” 我很郁闷;何香香长得非常好看,身上的气息比荷花还香;可我的心里,怎么也容不下她…… 何香香跟别的女人不一样,甜甜蜜蜜说:“人家嫁给你,像小绵羊似的,会变得很听话。” 她在我背上,不用紧紧楼着,也掉不下去。 远远传来一位女人的声音;没听清喊什么?闪一下,停在我面前说:“害我找够了!你们藏在什么地方?怎么喊,也不答应!” 何香香故意炫耀:“我俩在莲屋已圆房,今后我就是他的妻子。” 这话对人家不管用,笑一笑:“别傻了?莲房这么小,无法实现爱!这个男人不属你,情况人人都知……” 何香香不愿意,摇晃身体撒娇:“翠翠,天下男人很多,不要跟我争!夺人所爱,后果不用说。” 我背着何香香,她并不想下来。 云翠翠早有打算:“我们是好姐妹;要么,这样……” 她趴在何香香耳边“嘁嘁嚓嚓”说了很长时间…… 我实在受不了,身体一缩,变成沙粒大,弹腿拼命逃。 何香香惊得叫出声来:“翠翠,他跑了,怎么办?” 云翠翠从脑袋上拽下一根毛发,扔出去,紧紧追着我,弯成一个脖套…… 我慌慌张张绕来绕去,“呼”一声,还是套在脖子上…… 没有办法,只好使劲变大,试图把脖套绷断。 它却变成一根粗绳,深深勒进肉里,气也上不来。 何香香大惊:“翠翠,别勒这么紧,万一死了怎么办?” 云翠翠明白,故意装不清楚:“等我过去看看?” 闪一下,来到我面前,紧紧抓住头上的仙人树枝,弹腿飞跑…… 何香香不是傻瓜,着急喊:“翠翠,他是我的男人?别这样好不好?” 云翠翠没说话,转眼就不见了;帮我穿上隐形衣,跟她一模一样…… 第75章 征服对方 获得爱权 何香香打开胸前的隐身眼也没找到,喊出着急的声音:“翠翠,你在哪?快出来呀?” 云翠翠闪飞速度很快,眼前掠过七十二万五千公里的计程…… 我一路挣扎,试图摆脱,却无能为力,不知带我去何方? 远远传来何香香的声音:“我知道你在什么地方?无论如何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云翠翠才没这么傻,死个舅子不说话,看她能怎样? “呼”一声,何香香停在云翠翠的面前挡着说:“别想甩掉我!他是我夫君,信不信都圆过房了。” 云翠翠知道她的功底;要想甩掉没那么容易,干脆说:“划拳,谁赢谁带走。” 何香香通过慎重考虑,不同意,万一输了怎么办? 云翠翠不管这么多,输了就认输,对谁都一样。 何香香心里没把握,问:“还有没有其它办法?” 云翠翠已考虑过了,无论如何必须定输赢…… 何香香想抓阄;其实就两张小纸条;非常简单…… 云翠翠认为这是最愚蠢的办法;对那些凡夫俗子可以,对仙女等于瞎子戴眼镜,多一道的圈圈。 “这话怎么讲?”听得何香香不明不白。 云翠翠直截了当,或许要好一些:“我们的眼睛能看清里面的内容。” 我很想逃;可她牢牢抓住我头上的树,像提死狗一样…… 真想两火拳打过去,送她俩上西天,又考虑男不跟女斗才忍下来。 空中出现黑云,风跑在前面,猝然一阵,把我们吹飞,在空中飘飘荡荡…… 何香香不知被风卷到什么地方去了;而云翠翠不停翻跟斗,牢牢抓住我头上的树枝;一起卷到一棵大树上高高挂着…… 大风不知刮了多久,才停下来…… 云翠翠闪一下,飘在空中,用吃奶的劲,把我从树枝上活活拽下来;可惜潇洒的绅士自由装变成条状,造成衣不遮体。 我求过几次;让她帮我换一套新的休闲装。 她却说:“这样最好,正是我想要的效果。” 哪有这样的女人?即使爱,也要给我穿上一套象样的衣服。 云翠翠倒会说:“想穿自己不会变?我给你做的服装女里女气,拿不出手。”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怪词;服装也能像男扮女那样?是不是心里有问题? 这些她不想听,紧紧拽着我头上的树枝到处飞;像疯子一般…… 远远传来清脆的女人声音:“夫君,我来了!” 我想看看是谁?声音特别熟悉;可是,云翠翠不把我当人,紧紧控制头上的树枝——刚结一馒头,就馋得要命,摘下来吃掉…… 清脆的声音一过,人已停在我面前,瞪着凶恶的眼睛哼哼:“你是谁?干吗这样对待我夫君?” 原来是宝贝;越来越漂亮!云髻雾鬟,插着玉簪;小脸粉嫩,秀眉凤眼,配上小小的嘴,要多美有多美! 不知她身上的烈火堆积多少?红红的短裙正在燃烧,一看就知想男人了,动作非常迫切…… 云翠翠不认识她,一见面就骂:“又是个不要脸的女人,想抢我的男人吗?这些陈词滥调听烦了!乱揪出一个都会;谁不知男人短缺!” 宝贝心里一直憋着火,小脸紫红,多一句话都没有,一拳打在云翠翠的眼睛上。 这家伙早有防备,一把抓住宝贝的拳头,一甩,像扔石头似的,甩出一百米。 我以为宝贝要飞半天才能过来,没想到闪一下,出现在云翠翠面前,一挥手,“呼”一阵风,将她卷翻…… 紧紧抓住我头上的树枝,在空中乱滚…… 宝贝一着急,喊出惊慌的声音:“还我夫君来!” 借这个机会,云翠翠紧紧抓住我不放,闪几闪,就不见了…… 宝贝打开心中的隐身眼到处找,也没发现;在眼皮底下会跑到哪去呢? 云翠翠帮我穿上隐形衣,不知来到什么地方?小屋方方正正;阳光被关在外面…… 屋顶上高高吊着一张45度的三角床,正在前后摇晃;红色的床单,露出明显的暗花,到处是双喜…… 云翠翠小脸粉红,等不及的烈火写在脸上;热爱男人的眼睛妩媚靓丽;恨不得马上看到果实…… 外面传来宝贝不依不饶的咋呼:“我看见你们了!快滚出来!否则,要用火攻了!” 云翠翠暗暗笑出声来:“这个傻女人,说话也不长牙!若知我们在什么地方还不进来了?又是个大骗子;等我跟夫君有了结果再说。” 我完全被她控制,穿在身上的隐形衣,就是致命的枷锁;它能决定我的意识。 云翠翠暗暗压低嗓门说:“不许吱声,她找不到!” 至于能否找到?无关紧要,反正捏在她的手心里。男人的颜面都丢尽了,幸亏没人看见;否则,令人多尴尬呀? “嘣”一大脚…… 方方正正的小屋虽没踢翻,但移动速度很快,不知多久才停下来。 云翠翠心慌意乱,看看我脑门上的钟,指着下午2点10分…… 既然被发现,干脆用手在我身上弹三下,穿上厚厚的隐形衣,牵着我从墙壁硬钻出去…… 我希望宝贝看见,一运气,身体增大十倍,没想到隐形衣也会变大,紧紧贴在身上…… 宝贝到底看见没有?我想大声喊;然而,云翠翠把我的嘴紧紧捂住;憋得差点上不来气…… “嘭”一声,方方正正的小屋引着,眼看火势越来越大…… 这个举动,把云翠翠吓一大跳,没想到真用火攻! 宝贝似乎没看见我,还大声喊:“你在哪?” 刚才我还想回到她身边,现在心凉透了,明知我在房子里,干吗还要用火攻?这不是存心要我的命吗? 这种想法,云翠翠也能获悉,并火上浇油:“她是个狼毒的女人,恨不得烧死你!” 我高高抬起头,大声喊:“死开!别在这里烦人!” 宝贝打开心中的隐身眼,看得清清楚楚;我变成庞然大物;一缩身体,飞到我右手心里…… 我合拢手掌,狠狠捏住,一点感觉没有,打开看,居然无人…… 明明看见宝贝站在我右手心上,怎么会没有呢?我很困惑;不得不寻问…… 耳朵传来宝贝的声音:“我在你的身体里。” 这句话云翠翠听不见,还到处找,也没看出问题。 只有我不甘心,皱着眉头问:“你怎么进来的?”如是内行,不问已知;可我不懂;一定要弄明白。 第76章 体藏女人 宝贝没吱声,被云翠翠听见;皱着眉头问:“你跟谁说话?” 我吱吱唔唔答不上来;心里的事,不能让别人知道。 云翠翠怀疑;盯着我的眼睛威胁:“最好放老实点!否则,把你打死,扔出去喂狼!” 我总算明白了;最狼毒的要数云翠翠。 她用双手紧紧拽着我头上的树枝,高高站在上面,试图从中找到宝贝。 我身体又高又大;脑袋宽两米,头上的树三米;既可躺在树上;又能摘馒头吃——马铃署和红苕是下饭菜。 她倒好,只知自己享受,从不考虑别人;除了想跟我滚床单;其它一概不理;像这样的媳妇,还不如宝贝! 正在这时;宝贝对着我的耳朵说:“离开她,我俩成亲!” 这话我听多了,一点也不稀奇;男人短缺啥意思?忍不住用心问:“宝贝……” 她也会想;这事不能让人知道;悄悄说:“同意娶我,就告诉你!” 我很想娶她为妻,只是火攻房子的事,心里疙疙瘩瘩;必须弄清:“到底……” 宝贝这才反应过来,故意娇滴滴骂:“大傻瓜,这么简单的问题都需要解释;真是笨死人!”又跟我啰嗦半天,才算明白…… 云翠翠把肚子吃得滚圆,像出怀的孕妇;贪婪的眼睛,紧紧盯着馒头树不放…… 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两手紧握树枝,双脚踩着我的头用力蹬,连吃奶的劲都用上了,也没拔出来;气得跳起来,在我头上疯跺十几脚…… 痛得我快晕过去,一缩变成沙粒大,正想跳走…… 她非常着急,把我吸进嘴里——胃里吃的食物还没消化,紧紧粘着我的身上,难受极了! 此时,越陷越深,无法从食物中出来,快要淹死。 宝贝在我的身体里,根本感觉不到,也没听她说话…… 我憋得难受,只好求:“宝贝,帮我想想办法!如果我死了,你也跑不了!” 宝贝急得在我身体转来转去,狠狠踹我几大脚惊叫:“有了!” 里面是肉的,这个大傻瓜不知道吗?我在她的身体里从未这样;忍着剧痛问:“有什么了?快说!” 她对着我的耳朵啰嗦半天。 尽管这样;只能试试,大声喊:“变!” 身体增大十倍;我在她胃里不知道…… 可她受不了!身体随着增大,像临盆的产妇,痛得她长长流着口水,用双手紧紧捂着,在空中不停翻滚,喊出怪声来:“不要再变了!” 宝贝在我耳边大声喊:“变变变!我不信她的皮比钢板硬!” 我生怕把她肚子撑炸,悄悄再变大一点…… 这下她受不了哪?在空中蹦蹦跳跳,像临死前的挣扎——不能控制口水,翻着白眼,全身软软耷拉着,快要死去。 我一缩,从她的嘴里挤出去;闪一闪,变成原来的样子,回首盯着…… 身上穿的全撑破……圆溜溜的腹部越来越臃肿,紧闭着双眼;横在空中,像孕妇那样,在死亡线上挣扎…… 我动了恻隐之心,很想扛着她…… 然而,宝贝透过我的眼球看得清清楚楚,没直接制止;要讲东郭先生和狼的故事…… 我通过三思,正准备扛…… 空中传来一位美女的声音:“你怎么会在这里?害我找够了!” 我一句话没说,一运气缩成沙粒大…… 美女闪一闪,来到我面前,四处看,也没找到…… 恰好被乌云挡住,一点也看不清…… 她回首注视着空中横卧的云翠翠喊:“好姐妹;才没见多久,就要生了?忙得也太快了?是不是与他有关?” 我还以为云翠翠不能说话…… 她身体摇摇晃晃,睁开眼睛,用袖口拭嘴;款款扒开散发,露出脸来:“不是的……” 听她的口气,好像不恨我,即使有痛苦,也要压在心底…… 我终于发现,她也有善良的一面。 美女并不关心她的痛苦,只想打听我的消息: 云翠翠又不傻,回敬一句:“刚才不是在喊吗?应该比我清楚?” 美女和颜悦色说:“我们不打了!反正就一个男人,抓住大家分享。” 云翠翠一个跟斗翻起来,虽然挺着腹部,但比刚才好多了,说出一句令人想不到的话:“拉子还要做,分享有何不可?联手力量大!没人抢得过我们。” 我被吓坏了!这俩个女人不打算放弃,而且又有了新的力量…… 宝贝在我耳边悄悄喊:“快跑!” 在云翠翠胃里染的异味,非常难闻;我看准黑云飞上去…… 远远见她俩用尖嘴,嗅来嗅去…… 宝贝透过我的瞳孔看见云翠翠身边的人问:“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我顺便说:“她叫何香香。” 她俩通过难闻的气息,向我飞来…… 宝贝比我着急,大声喊:“快跑!” 我慌慌张张往乌云里钻,一靠近,倾盆大雨对准我迎头浇来;身上顿时湿透! 条状绅士休闲装,穿在身上极为难受!几大把撕下来,捏成一团,对准她俩狠狠甩去…… 沙粒大的人;衣服能有多大?一滴雨就能淹没;可我坚强地顶着…… 身上的气息突然中断;她俩飞到乌云上面去了。 我顺雨点下落一阵,小风将我卷走,飘飘荡荡,不知飞向何方? 宝贝越看越怕,大声喊:“变大!” 我又没喊;她在我的体内变大,身体不得不紧跟……连变几次,比原来大几倍。 第77章 醋火攻心 宝贝把我脑门打个孔钻出来,转几圈变成原样。 我缩一缩,站在她面前高出半头,忍不住问:“额头上的钟还在吗?” 她随便看一眼说:“深夜3点41分。” 这事憋在我心里很久了,不得不问:“天这么亮?钟怎么会……” 宝贝对着我的耳朵悄悄说:“这里是……” “我的天!真有人们找不到的地方?皇后肯定在,我要娶她为娶……” 宝贝不愿听:“我不是女人吗?皇后身上有的我没有吗?”厉声说:“不许找别的女人!马上结婚!” 我心里虽然惦着皇后;但不知她在哪里?快要当新郎了,连裤子衣服也没有;难免有点沮丧:“世上到底有没有比我惨的人?” 宝贝挺会安慰:“不就衣服吗?要多少?我给你变!只要不去找别的女人就行!” 我才不怕她多心,还故意张扬;皇后的皮肤比纸白;身体飘着天下第一香…… 宝贝快要气疯了!蹦蹦跳跳大喊大叫:“别说了!她不能生,我给你生一大堆!背一个,抱一个,家里还有十二个!” “我的天!她真想累死我!还是不生为好……” 猝然,传来两个女人的声音:“我还以为你们能逃到哪去?不过在眼皮底下而已!” 宝贝慌慌张张牵着我的手喊:“变小!” 我只能缩到沙粒大;宝贝能缩到看不见,紧紧拽着我,捏捏耳朵,终于也…… 两个大傻瓜,飞来找不到,只好打开隐身眼到处看,其中一个穿漂亮长裙的说:“我不信,会插翅飞了?” 另一位美女不赞成:“信不信还是找不到。” 宝贝很奇怪,盯着我的脸问:“云翠翠的身体好像不圆了?” 我从头上摘下一个递给宝贝说:“吃这个撑的,只要上茅厕,问题就解决了!” 宝贝试咬一口,跟馒头一样,不知吃了多少,感慨说:“难怪能把她的肚子撑圆,是因为味道太美了!” 我很长时间没吃了,也采一个下来尝尝,其味变得很特别;男人吃,有女人味;女人食,有男人香;这是什么破树?把胸前的镜子拿来照一照。 发现树长得挺好,叶子血红,果实亦然。还有脑门上的钟,被宝贝钻过,一点痕迹没有…… 我很想把钟抠下来;然而,画在皮肤上;手上去一点感觉没有。 宝贝牵着我往前跑;能听见两个美女说话;飞很远,还这样…… 不知她们怎么弄的,总能跟着我们;心里烦透了…… 我很想把她们甩开,沉思很长时间,没找到解决方案…… 宝贝不怕她们,想拼个你死我活…… 我不赞成,就算跟随我们,也看不见。 宝贝不这么认为,人家会想办法;比如用玻璃球、水滴、或镜片都能…… 如果我们继续缩,比细菌小十倍,无论她们怎么放大,依然看不见。 宝贝不是没想过,从目前的功力来看,只能缩到这个位置。 说来说去还是摆脱不了人家。我急得团团转,从脑门钟上流出汗来。 宝贝不停思考,用鼻子嗅一嗅,终于发现一个问题,对着我的耳朵翻来覆去说半天就一句话。 跟我说这些有何用?气味是天生的。 宝贝变一套五斤重的棉衣棉裤给我穿上;把男人气息关在里面,大声喊:“快飞!” 她闪一闪,就是几千公里;我却不能动;只好飞回来,牵着我的手……以为把她俩甩掉了…… 然而,我穿这么厚,又激烈运动,浑身冒汗…… “嘁嘁嚓嚓”说话声,又出现在耳边…… 宝贝不信,用仙眼扫瞄,就在面前;“这两个死不要脸的女人,我跟她们拼了!”宝贝闪一闪,变五倍才有石头大;只好喊;“变一万倍!” “我的天呀!宝贝的一根脚指,比房子大两倍……” 云翠翠和何香香抬头,看不见宝贝的脑袋,用仙眼扫瞄,才发现头顶蓝天,两只眼睛比山洞大。 她俩吓得尖叫,闪一闪,没命飞逃…… 宝贝用脚踩,就差那么一点;“蹦蹦跳跳”一阵,还这样…… 她俩惊叫着转圈,没看见变大。 我虽然双拳能打出火球,但忌讳男跟女斗;大脑又时时刻刻想入非非。 宝贝变这么大,并没取胜;一着急,哭出娇滴滴的泪:“你们别乱窜,让我踩死好不好?” 我觉得她有精神病!谁这么傻,会让别人踩? 宝贝的大眼泪掉下来了,重重打在云翠翠身上,粘乎乎的,把她裹在泪滴里,直往下飘…… 何香香吓出一身冷汗,追着泪滴拼命喊:“云翠翠,快出来呀?” 透明透亮的泪珠里,能清清楚楚看见云翠翠正在苦苦挣扎;可是,任凭怎么努力,还是出不来。 眼看泪滴从高空斜斜坠落,传来何香香的尖叫:“云翠翠,不要……” “嘣”一声,泪滴狠狠打在岩石上溅飞,却不见云翠翠;究竟怎么回事? 何香香飞下去看;云翠翠的身体活活打进岩石里,任凭怎么努力,情况不变;只好露出祈求的目光:“救救我呀?” 她又不笨,想一想说:“你的身体,不会缩小吗?” 云翠翠回答:“受伤的身体不能缩,除非帮我!” 何香香的身体虽能缩小,但不可能变大一万倍,只好用力钻进岩石里…… 宝贝的眼睛从没离开过,一脚跺在岩石上,把山踩塌二分之一,咬牙说:“我叫你俩不会死?” 万万没想到宝贝如此浪毒,连幸存空间也不留,从嘴里吐出火来,把整个小山引着…… 第78章 旷世巨人 袭雷现奇观 只知男人为女人不择手段;没想到女人为男人也一样;我正准备逃离,不想跟这么狼毒的女人结婚…… 然而,宝贝的大眼,能看见缩到看不见的东西,轻轻把我抓起来,放在手里一吹,款款变大,越发停不下来,直到比宝贝高出半头为止。 我皱着眉头,困惑很久,问:“把我……” 宝贝用手敲敲我脑门上的钟说:“傻了是不是?我们这么大,还有谁打你的主意?” 她给我变的棉衣棉裤早被撑破,炸开时绒毛到处乱飞;现在身上一样也没穿。 宝贝笑一笑说:“你的身体太大,无法制造这样的服装。” 我不能说宝贝很美;如果皇宫选秀,说不定有她的名字;不过跟皇后比,始终有一定的距离。 宝贝争辩:“皇后再美,也比不上我。” “是不是抬高自己了?身材就摆在眼前,为何这么说?” 宝贝很会巧辩:“既然是皇后,就不是处女;而我,从来没碰过男人!” 这话值得怀疑;就算大王没这个功能;还有其他男人呢? 宝贝意见挺大,不停叨叨:“明明是处女,非要这么说!把我娶过去不就清楚了?” 我总觉得有话没说完,不知心里隐藏着什么?现在高高大大的,干什么都不方便,将目光移到宝贝脸上问:“算过我们的尺寸没有?” 这真是个大问题;变一万倍究竟是什么概念?如果没有具体数字,就无法算出来。 我仔细思考,终于找到答案,对着她的耳朵悄悄说一阵…… 她像精神病似的叫唤:“我怎么没想到呢?” 这事要有仙法的人才能做,我就没这个能力。 宝贝伸出左臂,用右手在上面画出密密麻麻的细线作标记…… 我站在一边仔细看,不知是什么意思?憋不住问:“画这个干什么?” 她不吱声,抬头向我笑一笑:左手臂往下伸长,中指点地,看一下肩膀刻度;慢慢举起,盯着头顶标记,相加得出全部数字…… 我皱着眉头问:“多高?” 她随便说一下,把我差点吓死——九万九千九百公里;用同样的方法量出身宽;等于九千九百公里。 宝贝越看越好笑,洋洋得意说:“现在谁还敢找我的麻烦!”于是,把头高高抬起;牛逼哄哄的,仿佛不可一世…… 迎面过来一片乌云,只有宝贝的小腿高,上面阳光灿烂;下面雷公火闪;乌云激烈相撞;大量垮塌,遭上升气体分阻,变成“哗啦啦”的大雨,把我们小腿以下淋透…… 宝贝一生气,不管乌不乌云,猛踢一脚;没踢开,水顺着小腿往下淌…… 然后,又像精神病似的,用手打炸雷——闪电扯到身上来,通过脚指头钻进土里…… 看得我心惊肉跳,为她捏着一把汗;不知玩这个干什么…… 宝贝又笑一笑说:“孤陋寡闻了吧?科学家发明避雷针,就是根据这个原理来的。” 我像贵妃娘娘一样,打破沙锅问到底:“科学家是谁?有多大岁数?住在什么地方?” 宝贝用一句话打发:“懒得理你!烦不拉几的,弄这么清楚干什么?” 这话害我郁闷很长时间!口口声声要嫁给我!像这样,送我都不要! 她很敏感,恶狠狠说:“连彩礼都不要,比送你还划算!挑来挑去,有本事变小?” 我真想给她两拳,让她吃吃苦头,又考虑男不跟女斗,才忍下来。 然而,这火气憋在心里难受极了!对准闪电的乌云,狠狠打下去…… 宝贝的眼睛惊得瞪圆,右手紧紧捂住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两个拳头打出的圆球比山还大,产生一阵地动山摇的爆炸;飞石惊天,浓烟滚滚,出现两个比山大十倍的洞——那里的雨水自然而然流进去…… 我的气消了;像宝贝那样说出一句:“人往高处走,水向低处流……看见比我好的男人,肯定会跟人家跑掉。” 宝贝补充一句:“那是别的女人;不能拿来跟我比,爱你永远不变!” 这两拳真管用:乌云不见了;太阳直射下来;我们上半身冒汗;小腿以下都是水——两个大洞装半坑水,漏不下去。 宝贝一只脚踩一个大洞,像耍猴似的蹦蹦跳跳,也不怕把洞踩塌…… 她二十岁了;像小女孩那样玩皮,有种不懂事的感觉;别人为她担心;她却不管。 奇怪现象发生了;左脚洞里的水全部陷下去,款款升起高高低低、大小不齐的房屋;其中不见一棵树;恰似建筑活板图。 宝贝用惊奇的眼睛紧紧盯着,像看怪物似的,小心翼翼捧在手里。 我也用神奇的双眼,紧紧盯着这个来路不明的东西? 宝贝的手很快就捧不下了;这玩意越来越大,仿佛把天空铺满,一座座小房,顿时变成高楼大厦——继续延伸,似乎没有尽头…… 里面的一座彩虹城楼上,站着一个人;身高八米,宽三米五——方方正正的脸,难看极了…… 宝贝把他拿起来,放在手里对着喊:“嗨,小东西;这是什么地方?” 方正脸比比划划,说了一大堆“唧呀唧”的话…… 宝贝一句也没听懂,把目光移到我脸上问:“说什么呢?” 我摇摇头,漫不经心回答:“鬼才知道!” 宝贝很重视,用手指从一棵小树里抠出一位白须小老头,放在手心里,对着方正脸问:“鬼,能为我翻译吗?” 白须老头能听懂宝贝的话,却听不懂方正脸的语言;主动向宝贝介绍别人…… 宝贝傻不拉几相信了,把他从手心里拿起,一扔就不见了,等很长时间也没来;连方正脸也逃过几次被抓回来;吓得像惨死一样尖叫! 我不知是什么意思?也没往心里去,就当他害怕吧! 宝贝蒙住他的嘴,不让叫出声来。 他用拳头猛挥在宝贝手指上,一点感觉也没有…… 我站在一边,盯着宝贝,不知说什么好。 宝贝把他捏在手心里,还说:“无聊的时候,拿出来玩玩,不知在手里会不会死?要让我替她保管。” 我刚用左手捏着方正脸;远远看见排着长队飞来的东西;想用放大镜看,可是被黄妹妹弄丢了。 宝贝说我傻;山洞大的眼睛,连看不见的东西都能看见;怎么会出现这个问题?让我好好调一下就可以了。 不知调什么地方,看得模模糊糊…… 飞来的东西,等不了这么久,到眼前才看清;都是些尖嘴蚊,身长五十米;尖嘴四米,还能冒出红光,直射在我俩身上…… 第79章 捣毁群筑 驾龙亲征 奇怪的是这些红光射在我们身上,立即被身体吸收,一点感觉没有。 宝贝随便抓一只尖嘴蚊放在手上,发现中间有个小小的玻璃窗,用指甲抠开,居然拽出一个男人来;虽然没有八米高,三米还是有的,不知他藏在里面干什么?让我也抓几只看看。 这破玩意到处都是,不知射我们干啥?大手一挥,十几只尖嘴蚊,晕头转向,撞在一起,猛烈爆炸…… 宝贝玩心很大,把抠出的人,让我连方正脸一起扔出去,突然被红光击中,“轰”一声,炸碎…… 这时,“嗡嗡”的声音,越叫越不正常,像嚎丧似的,一个接一个乱飞…… 我一把抓住好几只尖嘴蚊,立即在手中炸开,冒出大量的浓烟,将皮肤熏黑。 这种破玩意实在太多,不知哪来的?弄炸几千,依然源源不断…… 宝贝的想法跟我不一样;认为有大蚊子在窝里下崽…… 我觉得很有道理;让宝贝帮我调整山洞大的眼睛;只要满意,就娶她为妻。 这一条,她很愿意,把大眼摘下来,往我眼睛上按一下,就看见了…… 也不用慢慢过去;一掌打下,出现一个大坑,连房子也在里面;以后再也看见蚊子飞出来…… 宝贝想弄清这些蚊子里,为何能抠出人来?又找到刚才那棵小树,却不见白胡须老头;这个鬼是不是害怕了? 我们的语言不通,怎么办? 空中还有这么多蚊子;傻不拉几的——老窝都被人家端了,还在“嗡嗡嗡”的叫。 宝贝听烦了,用巴掌打,只听“轰轰”爆炸,却不知手黑;最后剩下几只;嘴一吹,转着圈,把高楼大厦撞飞一半。 真是怪事?到现在为止也不知这些破玩意是什么? 虽然一座座房屋变这么大,但在我们视线里依旧很小;所谓高楼大厦,不过我的小指节高。 宝贝把空中蚊子全部消灭,盯着这些高高低低,纵横交错的房屋看半天,也没弄清是干什么的?仰着头喊:“老天,能不能告诉我?” 这一声,比炸雷响百倍,将飘在空中的群居房屋,震得摇摇晃晃,最高大的一座,歪歪斜斜,最终也没倒下来…… 我惊呆了;房屋四通八达,钻出密密麻麻的人——男女老少皆有…… 他们议论纷纷,嘈杂很大;一人抬头,人人都盯着我们,露出惊恐的神色——吓得小女孩紧紧依偎在大人的怀里。 宝贝见这么多人担惊受怕,动了恻隐之心;用手把歪斜的房屋扶正,没想到这玩意很脆,越扶问题越严重,居然弄塌一大片;轻轻一弹,房屋飞起,撞翻好几栋小楼。 下面有很多人惊叫,伴着鬼哭狼嚎的怪声。 我替宝贝想不通;人群沸沸扬扬,像水到处乱窜;所有的房屋都有人;庙里的铜钟响成一片…… 人群慌乱不堪,指着宝贝和我,说出的话,一句也听不懂。 宝贝选一个大点的男人,约三米五高,放在手心里,比沙粒大不了多少,喊:“嗨,小小人,你们说什么呢?” 不见他回答,却用小脚猛跺宝贝的手,还从腰中拔出佩剑,在宝贝的手里乱扎…… 别看这玩意小,痛得宝贝呲牙咧嘴,双掌一拍;男人瘪了,佩剑深深插在宝贝手心里,痛得她蹦蹦跳跳,把三分之二房屋撞倒;伤亡无法统计…… 宝贝用另一只手,将男人的尸体扔出去,顺便把佩剑拔出来,放在手指间,轻轻夹一下就碎了。 不知这玩意用什么做的?宝贝的手心还在流血;伸着长长的嘴,在伤口上吸…… 我看不懂,难道她要吃自己的血吗? 宝贝从嘴里吐出一大滩口水,居然把人淹在里面,还能看见游泳的样子。 我见他们太可怜,拯救出来;没人感谢,还用手比比划划,不知说什么。 戴皇冠的人出来了;骑着豪华的大恐龙;昂首挺胸,腰戴佩剑,身后跟着密密麻麻、骑大象的人;手拿长戟,肩挎弯弓,背着箭囊,一副大战即将来临的阵容。 宝贝也弄糊涂了,把目光移到我脸上问:“他们要跟谁打仗?” 我也不知道呀!又听不懂他们说话,只能拭目以待。 宝贝打开心里的隐身眼;发现白胡须老头藏在一山又一山的坟墓里,出来看热闹——悄悄抓住,放在手里…… 他慌慌张张逃不了,只好问:“干吗总找我的麻烦?” 我真想一掌打扁……看他还敢不敢骗人? 宝贝并不生气,考虑一会问:“小老头;你帮我找的人呢?” 他抬头看;宝贝的脑袋比山大,吓得“嘞嘞”半天,说不出话。尤其是那双山洞大的眼睛,非常吓人!仿佛能看穿魔鬼的心。 我双眼逼视着小老头,厉声威胁:“再不老实,一掌打死你!” 老头见我脑袋比宝贝的还大,吓得拼命嚎叫…… 宝贝却和颜悦色安慰:“不怕;只要告诉我,戴皇冠的人是谁?他们准备干什么去?我就放了你。” 老头没选择,只好站在宝贝手上,慢慢移到肩旁,对着耳边悄悄说…… 我真想一掌打过去;就没人敢啰嗦了? 戴皇冠的人,拔出佩剑,往空中一挥,骑着豪华大恐龙直冲过来…… 身后拿着长戟的人,没命地呐喊;三三两两骑着大象飞奔而来…… 情况不对,这些家伙主要攻击目标是宝贝,其次就是我…… 老头干脆坐在宝贝的耳眼里,像讲故事一样。 宝贝的眼睛紧紧盯着踏云奔来的人…… 我终于忍不住,对准千军万马打出两拳…… 红红的火球比山大,落到他们中间爆炸,尸体乱飞,密密麻麻坠落,将房屋变成一片废墟。 戴皇冠的男人猛冲,嘴里喊着听不懂的话,将佩剑舞出红通通的光;身下的大恐龙,发出雄狮般的怒吼…… 虽然伤亡惨重,但横冲直闯的劲不减;没死的人,不要命的紧紧跟着…… 我正欲打出一掌,宝贝立即制止:“慢!戴皇冠的与重不同,我……” 老头趴在宝贝的耳眼里讲故事,让我听见其中的一句:“这里太好了!比坟墓强几万倍,我要把家搬过来。” 宝贝没听见他的话,把戴皇冠的人轻轻捏在手里;他的剑无法施展,不知嘴里喊什么? 第80章 揭秘丑脸 老头却知道,对宝贝说;“他要杀死你!千刀万剐也不解恨!” 宝贝来不及听;豪华恐龙猛冲过来,钻进她的身体消失…… 我急得要命,慌慌张张喊;“宝贝,怎么样?” 她不慌不忙,猛吸一口气,使劲往外鼓,身体通红,内部烈火正在熊熊燃烧,传来恐龙垂死挣扎的惨叫。 不一会,火焰从两只耳朵冒出来;白胡须老头吓得没命飞逃,喊出惊恐的声音:“这里更不能住,比坟墓还可怕!” 后面骑大象的人,始终没跟过来;战场就这样结束…… 宝贝体内烈火烧过,红红皮肤剥落,一个“白哗哗”的美女变出来;拿下皇冠,突然变大,戴在我头上正好。 戴皇冠的人可不愿意,手舞足蹈叫唤…… 宝贝也听不懂,无法跟他沟通,见白胡须老头钻进坟墓,顺手把他也塞进去…… 我戴着皇冠,像疯子似的瞎叫:“你们的大王驾鹤西去了;以后,我就是你们的大王!” 这声音震得地动山摇,也不见人,更没回应…… 宝贝用山大的双眼到处找,试图从缩小到看不见的空间里发现人;然而,希望破灭…… 这个从土中升上来的建筑群居,虽然成了废墟;但毕竟是一块很大的地,扔在空中很可惜。 我听不懂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有利用价值吗? 宝贝想一想,伸手到一山又一山的坟地,敲响白胡须老头的碑门;可是很长时间也没开,只好用嘴对着喊:“鬼,你在家吗?” 虽没听见回应,但坟被宝贝的喊声震陷,露出一个比坟大的洞。 宝贝又对着洞喊;居然把整个洞震陷,慢慢鼓出水来,一个奇怪的东西摇摇晃晃升起,丑得不能再丑…… 头戴黑色官帽,身穿土衣,高一米五;上身长,下身短,脚上的官鞋时隐时现。 这么小的人;宝贝不忍心打,只是好奇问:“你是鬼,还是人?” 丑人虽然不敢在宝贝面前充大头,但觉得挺自豪:“我是土地山神,有什么困难,需要帮忙吗?” 这话太棒了!不等宝贝说话,我先问:“丑人,我头上的皇冠是谁的?” 土地山神也不生气,说自己丑,本来就丑,或许丑得很善良,说:“是你的呀!” 这话我不爱听,有捉弄人的因素在内,耐着性子问:“为何这样说?” 土地山神并不开玩笑,露出认真的脸:“既然戴在你头上,不是你的,又会是谁的呢?” 宝贝一把将帽子抢过去,戴在她头上问:“现在帽子是谁的?” 土地山神笑一笑说:“戴在谁的头上就是谁的?” 围绕这个问题;总觉得有疑点;忍不住问:“丑人,把情况说明白些;否则,不好理解!” 土地山神要给我们讲一个真实的故事;这顶皇冠是魔王的;可他被天收了,留下这个遗物,有一定的象征意义,要靠自己去领会。 宝贝开始皱眉头,沉思很长时间没有答案;同时想到另一个问题,喊:“丑人,这些房屋是从我脚下洞里出来的;到底怎么回事?” 土地山神比谁都明白;既然大王不在了,就没人敢威胁自己——说出来或许要好些。 “这是地下的魔宫,可以移动;在里面居住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不过已被……” 宝贝非常惊诧!没想到世上还有如此神秘的宫殿,还以为是小活板图;真令人搞笑! 我心里有很多疑点,忍不住问:“那些骑大象的人呢?” 宝贝也用一双明亮的大山眼紧紧盯着。 土地山神显得有些为难,犹豫很长时间,弹腿飞起,顺宝贝脚下飞到耳边,整整花了七七四十九天,累得精疲力尽,倒在宝贝耳眼里只睡觉,不想说话。 他真是个大傻瓜,只要站在宝贝的手心里,轻轻举一下,就到了耳边,哪会用这么久? 宝贝不能等太长时间,急忙催:“快说呀?” 土地山神休息半小时,对着宝贝的耳朵“嘁嘁嚓嚓”说了一天一夜…… 宝贝从我头上摘下一个大馒头,放在山顶上,比大山小不了多少,赠给丑人。 他高兴得蹦蹦跳跳说:“这是仙人树结的果实,谁吃下它,就能轻轻松松活上百万年!” 这话提醒我,这是计军师种的树,当时为了解决军粮问题;邵姬美拔来插在我头上的,没想到会是这种树,太神奇了! 我吃下馒头后,再也不会饿,难道变成仙人了? 土地山神虽然不能骂我,但要说明:“从天上……” 宝贝见丑人这么小,馒头很大,好奇问:“能吃着吗?” 土地山神对着宝贝的耳朵悄悄说一阵,顺手拽一根头发扔过去,越变越长,居然钻进馒头里,用嘴对着猛力一吸……“嗞嗞”响。 馒头正在慢慢变小,丑人的肚子越来越大;等馒头全部消失,他的肚子跟大山一样圆;笑得满脸泪花说:“现在我跟你们差不多大了!” 宝贝却说:“这是暂时的,等食物全消化,你会还原。” 他可不愿意;要让馒头在他的身体里永不消化——没人见他不害怕! 我突然醒悟;难怪喊他丑人也不生气;原来是故意丑得令人恐怖,才没人敢出来找麻烦。 宝贝用山洞大的眼睛盯着魔宫,心里略有打算;正想问丑人,如何…… “嘣”一声爆炸…… 把我们吓一大跳;土地山神肚里的食物全炸飞,人也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尸体也找不到。 宝贝非常惊诧;没想到会出这种事。 我同样如此,忍不住喊:“丑人,你还在吗?” 没有回应,一连喊了十几遍,依然如此。 宝贝以事论事说:“他太贪心,恨不得一口吃成大胖子,愿望实现了,可是肚子受不了……” 我也有同感;肚皮比纸还薄,早晚要爆炸,只是时间的问题。 宝贝骂我事后诸葛亮,没爆炸前为什么不说呢? 我跟她扯不清,不看是女人,又要比拳头了;成亲的事,又得重新考虑;这种人谁受得了? 宝贝不愿答理我,用手抓魔宫里的废墟说:“如果我能把它变大多好呀?” 这句话,我要抢先说:“虽然我们不能把魔宫变大,但可以把自己缩小。” 第81章 明抢未婚妻 宝贝考虑一下,抓住我头上的仙人树喊:“变!” 这句含糊其辞的话,带来很大的麻烦;我一会变大,一会缩小,最后一点没动。 宝贝不得不重新喊:“缩小。” 我猛吸一口气,果然缩成沙粒…… 宝贝把我紧紧捏在手心里,自己变回原样;此时,魔宫异常大,如果能缩小一点就好了。 然而,如何才能让魔宫缩小呢?宝贝反复思考,只好喊土地山神…… 可是,任凭怎么努力,还是没有回应。 我也想不通;既然是神,就算肚子爆炸了——应该还在,难道神也会死吗? 宝贝把我从她手心里扔出来,越变越大,比她高半头停止;一看就是天生的一对,为何总我有这样那样的理由不娶她呢? 这个问题宝贝有意见,要不是阴盛阳衰,早把我一大脚蹬了,还嫁给这种傻不拉几的家伙干什么?万一生出一大堆,像他一样憨的孩子怎么办? 我无法跟她理论,一说又要吵架;反正我是男人,不跟女斗,怎么也要让着点。 宝贝头上戴着皇冠,在魔宫里耍疯,对着废墟喊:“我是女魔王,小的们,赶快出来受命!” 从土里摇摇晃晃,闪出很多人,个个拿着长剑,大声嚎叫:“杀死女魔王,还我皇宫来!” 宝贝见这些人都有三米高,自己才一米六六,急得要命喊:“夫君,怎么办?” 我急中生智,冒出一句:“用火攻!” 可是土中人一秒也等不了,乱七八糟挥舞长剑,刺进宝贝的身体里…… 只见剑头熔化,剑身发软,从刺口里流出钢水来…… 宝贝怒火万丈,用嘴对着土中人喷出仇恨的烈火;顿时,把他们烧焦,缩成一团…… 我怀疑不会死,魔宫里的人肯定与魔有关;然而,任凭拳打脚踢,一个也不会动。 宝贝却有不同的见解:“魔宫里的人,并非全是魔,连土地这样的山神,说消失就消失了。” 问题又出来了,魔宫里的人还有多少?他们藏在什么地方? 这正是宝贝要考虑的;有很多情况,必须他们亲口说出来。 我像小老头似的,倒背着手来回踱步,把脑袋削尖也想不出来。 宝贝用灵动的双眼扫瞄整个废墟——要清理这些垃圾都很费事,莫说还要重建。 依我看;一座废墟魔宫要来干什么?又没人会操作…… 宝贝的牛脾气上来,非要较这个劲:“魔宫建成,我当女魔王,你是我的男妃。” 其实,我从来不想当魔王,更没听说过男妃;反正夫妻俩,谁做魔王都可以。 宝贝要的就是这句话,心里早有打算…… 谁像我傻不拉几的,居然不知魔王有何好处? 其实,我最怕麻烦,一张嘴,就有人把食物送来多好呀! 宝贝命令我处理废墟,好像她现在就是女魔王似的…… 能处理,不早处理了?我把脑袋想破了,也没办法。 宝贝拉下来脸,用酸溜溜的眼睛逼视着我,必须按她说的做…… 我觉得压力很大;认为当魔王好;然而,情况变了;连皇宫都来不及建,她已认定自己就是女魔王。 苦就苦到我;后宫没人,想不出办法来;怒火憋得难受;盯着所有破烂废墟狂喊:“就是你们惹的祸,我要把你们全部砸烂!” 我咬紧牙关,瞪着火眼,拳头像雨点一样打在废墟上,手中飞出的火球,把整个废墟炸翻,大火在深坑里燃烧,浓烟滚滚…… 宝贝惊呆了!用手紧紧捂住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的表情跟宝贝差不多,为何会出现这种怪现象?火坑里摇摇晃晃,闪出一个跟我一模一样的人。 反正大家都没穿衣服裤子,迎面飞来转几圈,停在我身边…… 宝贝想找出我俩身上的差异;用仙眼仔细观察,连痣都一样,毫无办法,只好问:“你叫什么名字?” 他考也没考虑,居然大嘴咧咧回答:“我叫……” 这不坑人吗?把我的名字当他的名字,哪有这种人?我竭力反对:“不许这么叫;要么,倒过来。” 他不听,瞪眼跟我吵吵:“你倒我不倒!” 我真想一巴掌,把他打进土里,就没人敢装我了。 这话没人买账;说我从火山来;他也是爆炸产生;二者并没什么区别。 宝贝弄糊涂了;眼前出现两个我,嫁给哪个好呢?不能嫁错了。 她用嘴对准我喷火,烧一阵,等火熄灭;红皮剥落;奶白露出来…… 我以为宝贝要用同样的方法喷他;然而,并没这么做…… 他才没这么傻,刚从火中来,等红皮剥落,又跟我一样。 真是服了!变成我的样子干什么?说到这里,把我惊出一身冷汗。 原来她想做宝贝的丈夫!这个不要脸的家伙!宝贝是我的,不许任何人抢! 说来说去都怪我,婚姻一拖再拖;要么,宝贝早成了我的妻子,别人也没有这个机会。 宝贝的眼睛在眶里转来转去,大声喊:“也好,我封你为男妃,行使同样的权力。” 这句话,我总觉得有问题,这种权力暗暗隐藏着做宝贝的丈夫,不等于跟我分享……着急制止:“不行!绝对不行!” 宝贝一句话,就把我打发了:“你是魔王,还是我是?必须听我的!” 我真傻,有魔王不抢,这下完了!人家宝贝独揽大权,自己说了算。 然而,跟我一样的人特别高兴,还赞美:“做男妃真好!我要和宝贝甜甜蜜蜜进入梦乡,把你关在门外。” 他的样子真贱!天生一副挨打相! 原来他想霸占我妻子,不知留他干什么?趁时机尚未成熟,我咬着牙,对准他的狗头,狠狠打一阵! 火球飞在他身上,不但不会爆炸,反而被身体吸收;直到我的手打不动,他才笑着说:“打我,不等于打自己吗?” 真没办法!为何弄出这个二货来?我身边有女人,不等于引狼入室吗? 宝贝倒挺高兴,一下拥有两个男妃;喜欢谁,就跟……生气时也不用守寡。 真害人呀!能怪谁呢?是我把这个家伙打出来的,怎么办呢?让他滚回火坑里去。 他很能狡辩:“你怎么不滚回火山去呢?还不是见人家宝贝美丽,舍不得离开!” 第82章 巧妙夺妻 宝贝不愿听我俩吵吵下去,大声喊:“好了!我们来研究一下如何?” 他一点不含糊,在空中画一把扫帚,轻轻拿下来,变大十倍,挥舞几下,把我打的火坑填满,还能将所有的垃圾扫出魔宫,出现一块平平坦坦的地基。 我真服了他,一把破扫把,能做这么多事,我怎么就办不到呢? 宝贝见他这么能干,威胁我说:“再没什么成绩,取消受宠资格;其中的深刻含意你比我明白。” 她真要我的命呀?以前没人跟我争,还可以牛逼哄哄挑三拣四,现在人家不要了,吹捧都来不及! 宝贝倒会说:“做出成绩给我看看;谁会封一个没本事的做男妃?万一生一大堆痴呆怎么办?” 她真是逼死人了!我蹦蹦跳跳,一会飞上天,一会钻进土…… 眼前发生的情况,把我惊呆了!这是个很大的地下城;魔宫所有的人都在;好像来到另一个世界…… 没人会相信,地面有的建筑,下面全有;仿佛是上面的翻板;最令人不可思议的是,戴皇冠的人依然还在。 我快要疯了!魔宫真是魔宫;难道地底层还有这样的魔宫吗?只好把头削尖,下去一层又一层,却没发现,一弹腿飞上来…… 宝贝和另一个我,站在洞口看,一见面就问:“怎么样?” 我兴奋得闪着泪花;把刚才看到的情况介绍一遍。 另一个我在一边讥笑,还指着我的头骂:“胡说!比放屁还臭!谁会相信这种鬼话?” 宝贝非常好奇;让我带路,要亲眼看看。 我刚上来,信心百倍,一个跟头翻进去;他俩紧紧跟着,钻了一层又一层,从地底钻出去,也没看见。 另一个我洋洋得意说:“只知在女王面前卖弄,也不管卖弄效果如何?越卖越狗臭!” 宝贝不愿再看我一眼,喊着身边的另一个我说:“走,别理这个神经病!” 另一个我,真会献殷勤,闪一下,长出一对大翅膀来,脊背铺一层厚厚的羽毛喊:“亲爱的陛下,请上来安坐,我会把您暖暖地送达。” 看他那副挨打相!我真想狠狠扁他…… 宝贝真吃这一套;轻轻飞落他的背上,回头盯着我骂:“蠢猪!傻站着干什么?” 另一个我,努力扇动大翅膀,故意飞来绕三圈,等我气疯了;才背着宝贝腾云驾雾消失。 我心好痛!宝贝被人抢走了!怪来怪去,就怪土里的魔宫;怎么会没有呢?我不服气,一跟斗从底部钻进去…… “真不敢相信,魔宫又出现了;难道会移动吗?为何跑到最底层来?” 我真想把看到的东西录下;可是,找不到工具;人家可以在空中画扫帚,清除魔宫废墟,而我怎么就不行呢? 有了这个想法;用手在空中画个录像机;却看不见…… “该死的他,不知如何做到的?” 我不得不削尖脑袋想;有仙法的人很多,只要有人点一下就明白了!当年邵姬美和皇后都会,还有那本神奇的铜皮书,不知还在不在她身上。 另外,邵姬美很可能藏在我头上的树里,用手摇一摇,忍不住喊:“姬美,你在吗?” 没人回答,我一声比一声高;传得很远…… 猝然闪出带皇冠的人,怒声吼:“哪来的野种?拿下!” 我慌慌张张到处看,全是密密麻麻的人,一个个没脸皮,露出骷髅头,张着血红的大嘴……闪一下,把我团团围住,正要…… 戴皇冠的甩一下头,发丝一块块脱落,整个脑袋变成骷髅——两只深坑黑眼,闪着殷红的光…… 我惊呆了;喊出歇斯底里的惨叫;用双手紧紧蒙着头不敢看…… 然而,很长时间不见动;连嚎叫声也不见了。 我害怕极了!吓出一身冷汗,战战兢兢把手移开;眼前所有的消失了,好像做噩梦一般。 可是,惊心动魄的一幕,依旧留在大脑里;我怎么也没想通;戴皇冠的人干吗不动手呢? 带着这个疑问;慌慌张张从底部飞出;眼前是一片辽阔的天空,高高的太阳挂在正中,把我身上的阴气赶走。 沿着另一个我飞的方向追去;越升越高……魔宫地基变得很小…… 奇怪现像发生了:地基上有间小房;红红的瓦,蓝蓝的墙,一扇门和一个小窗。 谁会在这片土地上建房呢?难道……一想起来,浑身都是火;夺妻之恨,只有被夺的人才知那种感受! 我紧握双拳;怒火仿佛要从头顶冲出,一个跟斗翻下去,对着小屋连挥十多拳;火球把小房炸飞,十几个大坑露出来,却不见宝贝和另一个我。 真郁闷呀!大脑晕乎乎的,不知干了什么?想起地下魔王为何不动我?原来与…… 宝贝和另一个我,像夫妻似的,闪一闪出现在我面前…… 麻烦来了;宝贝拉得比马脸还长,怒视着我,使劲摇头喊:“想杀死我是不是?房子和地基的事,看你如何处理?” 另一个我,站在一边火上浇油说:“女王陛下,他想取而代之;如不砍下他的狗头,以后会更麻烦!” 我快要疯了!有嘴也说不清!本来不是这样,可我有这个动机;连大傻瓜都看得出来。 宝贝用女魔王的身份命令:“把所有的坑填平,造一间同样的小房,就当这事没发生。” 另一个我,瞪着仇恨的眼睛哼哼:“不看在女王陛下的面子上;早把你正法了!” 我毫无办法,只好耍赖:“你有本事,把坑填满,以后你俩的事,我装没看见。” 他脸露奸笑,说出一句更难听的话:“你以为谁会帮你?我想让你死!” 这个狼毒的家伙,想把我活活气死,连拳头也省下了!说来说去都怪我;应该先看看有没有男女勾当,然后再动手。 宝贝再次声明:“马上修复,如没这个本事;自己拿处理意见!” 不知她跟谁学的?这招很狼毒!让我拿处理意见?岂不是叫我自杀吗?一旦染上别的男人,就变成这样! 其它不说,我跟宝贝有些日子了;我们一起变成世上最大的巨人;还缩小钻进对方的身体里…… 她的五脏六腑,我还记得清清楚楚,也曾透过她的红眼球,看见许多往事……她的气息,依然那么熟悉?怎能忍心,让我去死呢? 宝贝比谁都明白;已退让到最大限度,本来谋杀之罪,足以要我的命,还是看在以前情份上,才忍下这口恶气。 这事快要把我逼疯!让我打坑,随时能打出一大堆;可是,把坑填平,比上天还难。 宝贝动了恻隐之心,提醒说:“没吃过肥猪肉,见过肥猪走;非要告诉你,画一把大扫帚,才会明白吗?” 这破玩意,我在地底层画过了,线条看不见;怎么办? 宝贝让我再试一试,结果画十几次都没有;不知人家怎么画出来的? 我把脑袋削尖,使劲想;终于有了答案,身体一缩,顺着另一个我的鼻孔钻进去…… 第83章 未婚守门 房内偷汉 他一点反应没有,也不会咳嗽;只是慌慌张张到处看:“钻到哪去了?” 宝贝用仙眼扫瞄没发现;打开心里的隐身眼也没找到,觉得很奇怪…… 我慌慌张张来到他的脑髓边,用中指放在运转的血管上,一分钟获得信息,原来是这样;难怪宝贝说仙法就是一层纸,一捅就破;我总算明白了。 她想不通,边找边喊:“你在哪?出来呀?” 我把另一个我的脸,打个小孔钻出来;痛得他倒地翻滚,叫出鬼哭狼嚎的声音。 宝贝在他脸上吹一口仙气,伤口很快修复…… 他站起来;傻楞楞的盯着地基深坑喊:“女王陛下,快看!” 宝贝用仙眼扫瞄,发现很多我正在坑里填土,笑一笑说:“虽然没用仙法,但土办法也挺管用。” 我从填满的坑上飞过来,想让她检查一下。 可是宝贝不看就知道,令:“赶快造小房!” 我按大脑获得的信息;一跺脚,土中拱出个小土包,再跺脚,又出现一个;一连跺十几脚,个个小包,像一座座小山。 宝贝在一旁专心致志盯着……另一个我,也在一边看。 我大脑一片空白,本来记得清清楚楚,一到关建时刻就想不起来了;到底什么地方出错?实在没办法,只好问:“宝贝;如何才能建成……” 宝贝不关心建这个破玩意,却在意我喊她宝贝;心里很不舒服,拉着脸说:“今后要改口了,必须喊女王陛下!” 我很别扭,本来要做我妻子的人,转眼高高在上,非要这么叫?打死我也喊不出来! 宝贝火气很大;把打坑和建房的蠢事加在一起;对准我的头狠狠一掌…… 我一闪,掌打在地下,留下五个手指印;形状女里女气,觉得挺好看! 宝贝一掌没打着,再挥一掌,几掌掌印变成一朵花…… 我一跺脚,宝贝的掌印从地升起,转几圈变成一间小房;左开小窗,右开门,蓝瓦白墙,耳目一新。 宝贝本想一掌打下去,忍不住问:“里面可以住人吗?” 我造的房,当然要拣好听的说:“不但可以,而且样样都有。” 宝贝用期待的目光把门推开,皱很长时间的眉头才问:“这是什么床?干吗这么小?” 我用眼睛盯着另一个我说:“是给女王陛下一人造的;要这么大干什么?” 宝贝异常气愤,张口就骂:“愚蠢!没床照样可以幸福!” 她主动牵着另一个我的手走进去,关门说:“我们要休息了,罚你在门外看守!不许任何人打扰!” “咚”一声,狠狠把门关死。 宝贝太黑了!不是存心气死我吗?未婚妻跟别人在房里……我却守门外…… 按理说,幸福要有幸福的声音;她们进去后,像死猪一般。 我试图透过门的缝隙获得答案;可是,刚造的门上没有……心里很慌,一秒也不能等;万一……这个绿帽子永远摘不下来! 怎么办?我的心“嘣嘣”乱跳,仿佛快要从嘴里蹦出;这一刻,是世上最难熬的。 或许别人会蹲地号啕大哭;寻找心里平衡避过去;可我不行!太难受了!慌慌张张喊:“宝贝;你们不要那个……你知道我的心很痛!” 里面传来宝贝疯狂地叫喊:“别啰里啰唆;不那个,喊他进来干什么?好好看门,让我高兴了,或许能免你死罪!” 这句话把我惹翻了:弄来弄去还是想要我的命!与其在这里等死,不如跟他俩拼了!我退后五米,猛冲过来,狠狠一大脚踹在门上…… “嘣”一声,像炸雷似的,见门踹进一个大窝,猛弹过来,把我弹飞十米。 这个破门真神!连我都不知用什么造的。今天不把它踹烂,有人要在里面偷汉了!真不要脸!我的未婚妻,见异思迁。 我紧紧咬着牙关,猛冲过去,连吃奶的力一起用上,狠狠踹出一脚…… 可是,门先开了;宝贝从屋里出来,正好迎面一脚,踹在我的鞋底上…… “天呀!”没想到她的劲,比我的大十倍,弹飞五十米…… 而她反冲回去,居然把身后的墙撞个跟她一样大的洞,毫不犹豫蹦出去,将另一个我,重重压翻在地。 宝贝弹身从房上飞过,盛怒的表情写在脸上;远远喊:“拿命来!” 另一个我,跟着助威:“我要杀死你!” “天呀;这下完了!”宝贝变成敌人;一个都对付不了,来两个;真要命!我慌慌张张喊:“别过来呀!我的拳头能打出火球。” 这话显得苍白无力;谁不知我的情况,没人买账。 宝贝一马当先,对准我的头,狠狠跺下…… 我一闪,宝贝的双腿用力过大,连身体一起跺进土里,费很大的劲,也拔不出来…… 另一个我,在空中变个巨大的石头,约千钧重;高高举起,对准我的脑袋狠狠砸下…… 我身体一弹,石头擦肩而过,把地打个大洞,还有石头碰壁的震动声,很长时间落不到底…… 另一个我惊呆了!傻楞楞盯着看,几乎忘记宝贝还夹在深坑里。 我好心去拽她;却不愿意,还破口大骂:“死开!等我出来,立即把你砍掉!” 另一个我才回过神来,去拽宝贝的手,差一点才够着…… 宝贝的身体款款下落,留下一个深坑,有撞土壁的响声。 我盯着宝贝下去的地方,一个跟斗翻进去,里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 没想到另一个我也跟来,用手捏巴捏巴,变出一盏莲花灯,圆溜溜的亮着,惊慌喊:“女王陛下,你在哪呢?” 我不能不管,边找边叫:“宝贝;宝贝呀——” 声音传出去,没有回应;我和另一个我顺下飞,底部是个圆筒,没出口…… “真奇怪呀!宝贝只能掉在这里;为何不在呢?” 我把头想穿了,也没有答案…… 另一个我说:“你不是能打洞吗?打一个,不就有了?” 常言道:“龙生龙,凤生凤,耗子生个崽子能打洞。” 我又不是老鼠,居然也会打,怎么不知道? 另一个我说:“你是从火山爆炸出来的,不会打洞,如何钻进山肚子里去?” 我越听越荒唐;火山应该有洞;否则,如何喷发? 他很能狡辩;说我钻的火山,从未喷发过;是我进去后才有洞的,还造成火山尚未到喷发时间,就提前喷发了! 第84章 心存醋意 不露醋脸 到底真假?说得有鼻子有眼睛;连我也被弄糊涂了。 他叫我别啰嗦,赶快打洞;否则,女王陛下会有危险! 我从头上掰一根树枝,用指甲刮成小刀,把脑袋削尖,往死里钻,不一会,挖出一个跟身体一样大的洞,里面被很大的岩石挡住…… 他一句话提醒我:“你不是能打火球吗?怎么不用?” 我退后五米,猛吸一口气,双掌齐攻:“嘣嘣”两声…… 刚打的洞坍塌,把我俩埋在土里;浓烟熏人,嘴被堵住,双眼睁不开;难受极了! 从土中传来另一个我的声音:“你没事吧?” 我不相信他会关心人?应该恨我才对!既然不计较;我也要宽容一些:“你怎么样?” 这话动了一下嘴,泥土钻进来;只能含着…… 等很长时间,才传来他的声音:“别忘了,你会打洞,赶快想办法!” 我有许多话要问;却张不开嘴;试着活动头部;泥土顺缝隙往下压;感觉很重…… 这里烟味散不出去,造成呼吸困难;很快就要憋死。 突然传来一阵蹬土声,离我很近;好像他站着,而我趴在地下。 又听见他的喊声:“你不是……” 我真想骂他迂腐!因为用拳头才造成现在这样;苦于说不出话。 此时,问题变得非常严重;不知如何解决?人家宝贝体内有烈火,能将剑熔化…… 说到这里,我惊呆了!怎么会忘了呢?我体内也有呀…… 这一发现,总觉得有一线希望,用双手扒开泥土,蒙着嘴,吸一口气;使劲往外鼓,身体渐渐变红;泥土冒热烟,什么变化没有。 看到这些;我心凉透了,总想问:“你那边怎么样?” 一会,传来他带泥土的声音:“有……” 正在这时,我想起一件事:“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死?” 这话很刺激;他的语言非常难听:“最好你死!我还要和女王陛下相亲相爱,或许还能生……” 本来我很醋,这不更醋吗?谁相信他能活着出去? 有很长时间没声音,不知想什么呢?原以为活埋的心态,能使他改变,没想到还是这样;正应了那句话;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又等了好半天才传来他的声音:“赶快……” 我进入沉思,想了很多,问:“你叫什么名字?” 他意识到现在的处境,或许大家都出不去,说:“我叫火仲仁;跟你……” 其它都好理解;只是同类,令人迷糊…… 他不回答;我心里很郁闷!削尖头想;猝然醒悟…… 我悄悄跟大脑商量……得到支持;令仙人树拿出拱土本领…… 才伸到两米;我的头晕乎乎地传来信息:“不要再伸了,身体只有十来斤血。” 我不能死,还没跟宝贝圆房;只好说:“缩回来吧?” 不远处传来火仲仁的声音:“为何……” 我本不想理他,看在大家都快要死的份上,说:“所有的办法都想了;你有什么高招?” 他回答很简单:“你的办法,就是我的办法;别忘了,我们是一个人。” 我很郁闷;他有名字,还能跟我是一个人?恰如宝贝骂的那样:“神经病!跟这种人说话,好比对牛弹琴!” 这话骂出,我心里好受很多!发泄的心态,居然那么好。 他真生气了;死了更好!献殷勤,献到厚颜无耻的地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终于传来他的声音:“我们都别出去了!” 其实,我不想理他;心里只惦着宝贝;身体的干柴越来越多,不知她的烈火能否累积?我突然想起来,应该有办法。 离这么远,还隔着土;他好像明白,忍不住问:“说什么呢?” 谁这么傻?会告诉别人?我一缩,变到看不见,泥土缝隙显得特别大…… 记得地面在前方,黑乎乎顺着钻;没多远,有许多掺杂在泥土中的岩石…… 过了这一阵,感觉很宽;用手摸不到对面的岩壁。 远远传来微小的声音:“你……” 很不想告诉他?闷死在里面最好;然而,黑乎乎的,只好顺便问:“你会变仙灯吗?” 立即传来回应:“会,先把我弄出去!” 我考虑很长时间:不想让他出来,还是不告诉好…… 他唠唠叨叨的,不知说什么,反正与…… 我装听不见;顺洞壁慢慢摸;不撞头,就绊脚;一连摔了好几跤,狠狠撞在乱石上,痛得要死! 最终也没弄清这是哪里?憋得无奈,只好对着地喊:“缩……” 离这么远,不知听见没有……该死的他!真想埋在里面不出来吗? 我有很多想法,不知能否跟他说? 猝然,迎面冒出火光,红红的照在他那没衣服的身上。 我露出一脸惊喜;情不自禁喊出声来:“如何做到的?” 他不回答,用右手托着莲花灯——让我想起宝莲灯来;不知哪盏功力大? 这话他能听见,生怕我不知,自买自夸:“我的仙灯最好,没任何东西可比!” 又有人吹牛皮了!“宝莲灯能闪出绚丽的光,它能吗?” 火仲仁毫不犹豫喊:“变!” 第85章 洞穴惊心 莲花灯弹飞空中,闪一闪,增大五倍,像礼花一样绽放光芒…… 这下好了;看得清清楚楚,刚才摔下去的地方,全是纵横交错的尖石;本来就没穿衣服,到处伤痕累累。 火仲仁不知这是什么地方?像陌生人一样到处观察;想起我钻土的样子,把目光移到乱石上问:“这里能钻进去吗?” “放屁!居然放得这么臭!全是乱石,你钻给我看看?” 他把莲花灯一收;闪几下,就不见了。 洞里黑乎乎的,恢复原样,把我吓坏了!慌慌张张喊:“火仲仁,你在哪?” 没有回应,想一想,真傻!人家希望我死! 这种人,快把我气疯!握紧双拳,狠狠打在乱石上…… 浓烟一过,留下两个深坑…… 火球让我产生灵感:悄悄跟大脑商量…… 它叫我往头上使劲,我一试,树枝上果然冒出密密麻麻的仙灯,像果实一般,比连花灯还亮。 这下我有灯了!第一次造出来,很新鲜;四处看,没发现火仲仁,连喊几遍,没回应。 看来他要跟我分手了:真想不通:“本是天涯沦落人,相见何必曾相识;何况我们的心中,拥有共同的女人。” 头上的树枝像人似的动来动去,居然说出话来:“靠山山倒,靠水水流,打铁全靠本身硬。” 我知道它的意思;奇怪的是,一棵树也能说话? 它是仙人树,我能理解,只是声音太老…… 树枝长长的弯下来,挂着一串圆溜溜的灯,像人的手,往前指一指…… 不知是什么意思?一蹬腿飞过去,吓了一大跳;一根毛茸茸的尾巴,约五米左右,从头顶乱石上出来,高高悬着…… 我仔细看;不知是什么东西?问仙人树,它不回答;手碰一下;猛弹起来,顺着周围抽打…… 一不小心,狠狠抽了我十几鞭,倒地翻滚,身体撞在乱石上,痛得要命,爬起来,快要气疯! 我用双眼盯着,怒火万丈,恨不得把这根该死的尾巴砸烂! 然而这家伙,像预防别人乱动,总是摇摇摆摆,不停抽打。 到底是什么东西?尾巴这么长,身体会怎样呢?我握紧双拳,对准它狠狠打去…… 火球准确无误在它的位置上开了花;“哗啦啦”,掉下一大堆;尘埃飞过,露出爆炸的洞…… 我以为尾巴炸飞,怪物肯定会出来,很想看看是什么? 正在这时,尾巴一闪,不知从什么地方出来,钻进顶洞,像有脚似的。 我非常好奇,一根尾巴为何会这样?紧追上去;顶洞很大,到处是乱石;没找到尾巴;心里有些失望。 不过,我是来找宝贝的;事隔这么久,不知她在哪? 麻烦来了;能掐会算的人不在身边,一切全靠自己。 我多么渴望,仙人树像刚才一样说话;然而,所有的办法都用了,还是哑巴。 毛茸茸的尾巴,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没头没脑在我身上狠狠抽几鞭,痛得我跳起来;用仇恨的眼睛紧紧盯着…… 奇怪现象发生了:尾巴尖上露出一对鼠眼;还有红红的舌头;尖嘴模糊不清…… 这是什么东西?还以为是尾巴,没想到本来就这样!世上真是无奇不有? 我紧握拳头,瞄准尾巴,用吃奶的劲打出去,眼看着它先逃走,火球才到,等爆炸,早溜了。 奇怪的是,它的颜色跟岩石一样,随便扒在什么地方就看不见。 这两拳,给前面留下两个大坑;浓烟过后;猛呛一阵,忍不住想去看看。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其中最大的一个坑,露出一个大洞,用头上的仙灯照,看不见底…… 我很困惑;正想进去,一股很强的气流往上冲,带着沙土冒出洞口,越堆越高;一阵旋风扫过,把洞铺上厚厚的一层。 沙土源源不断,很快把洞填满,吓得我退回下面的洞…… 没想到沙土从上面流下来,带着一阵妖风,把下面的洞越填越高…… 我慌慌张张到处看,没有出口;怎么办? 沙土狂卷每个角落,将所有的地方填满…… 我急急忙忙,在空中飞来飞去,找不到藏身之地…… 正在这时,看见尾巴从沙中钻出来,弯弯曲曲的身体,像蛇一般,一头抓住洞顶,用尾部不停地甩打。 沙土并没停止,不断从顶洞流出,一会黄土,一会红沙;蹦蹦跳跳,向四周扩展。 我面对死亡;惊恐到了极点!依然找不到藏身之地;猛挥几拳,火球只能把沙土炸几个坑;并没太大的作用。 沙土继续飞填,很快把尾巴埋掉大半;它再也甩不动,一弹,没跳出去,很快被沙土淹没。 看到这种情况,吓得我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真急死人了,一点办法也没有。 沙土闪一下,把我身体埋掉一半,上涨速度飞快,一会将我淹没…… 我慌慌张张缩到看不见;沙土露出很大的缝隙,我顺着尾巴淹没的地方飞去,发现它很大;一根茸毛是我身体的十倍…… 沿着它的身体转一圈,老鼠眼血红,沾满沙土,还有四只很小的脚,如不注意,根本看不见。 到现在为止,也不知这是什么怪物?搜索大脑里的记忆,没找到答案。 我很好奇,沿着刚才的足迹飞进顶洞,很快找到冒沙的口,顺着飞下去…… 不知多久,用胸前的镜子照一下脑门上的钟,指着深夜3点10分。 这条路很好识别,靠洞壁是岩石;一路下飞,畅通无阻,来到最底层,出现一个宽大的洞,里面全是沙土;仿佛把这里的东西冲上去,才腾出这么大的空间。 我变成原样,头上的仙人树乱动,抖出很多沙;我也顺便把身体擦一擦…… 该死的尾巴,抽打的鞭痕,也沾上了沙土…… 猝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尖叫:“救命呀!” 声音很熟悉,顺着找半天,也没看见?我睁着大眼喊:“你在哪?” 没有回应;蓦然歇斯底里尖叫,像千刀万剐那样惊恐…… 是谁?究竟怎么了?声音虽然熟悉,但模模糊糊…… 第86章 勾魂妙歌 头上的仙人树动一动,像手一样往前指…… 我终于明白了,飞过去不见人,只好到处喊:“你是谁?在哪?” 惨叫声更远,好像什么东西挟持着,给人一种恐惧的感觉。 我迎着尖叫飞去,心不由主“嘣嘣”乱跳,害怕极了! 又传来声音,不知怎么弄的?在一棵树里。 管她是谁?我一挥拳头,正要…… 仙人树冒出奇怪的声音:“看清再打;否则,后悔一辈子。” 如何才能看见呢?我来回乱飞……后退五米,直冲过去,狠狠一脚踹在树上。 把树踹倒,连根从岩壁上掉下;露出一个洞;我没在意,将目光移到树上…… 见它枝枝楞楞,飘落到沙土上,却不见女人。 我急急忙忙飞落到树旁,试图从中找到答案。 这是一棵小灌木:高两米,树干直径约二十五厘米;须根多…… 我想不通,这么大的人,怎么会在这么小的树里吗?又不是空的,如何进去? 除非……真不敢想下去,只有把树划开,才知…… 我想扳一根仙人树枝,无论碰到哪?都很坚硬;只能跟大脑商量…… 很快传来信息;没有必要;多余的话没说,弄得我迷迷糊糊。 蓦然,远远传来声音,还是刚才的女人。 我仔细听,到处看,在树根翻出的洞里。 这个破洞,外表乱七八糟,比老鼠洞大不了多少? 我很好奇,一缩身飞进去;来到另一个地方;虽然也是洞,但又宽又明亮;依然不见那女人。 真奇怪呀!像有人挟持着跑似的…… 我到处看,四处乱喊:“你在哪?干码不出来呢?” 没有回应;只好沿着这个地方飞;出现一条峡路;两边的山很高,到处都是乱石,空中有“呱呱”的叫声。 一群乌鸦,在山中盘旋,像鬼似的疯叫…… 除非山谷里有死人,乌鸦才会围着转;听人说它们爱吃腐尸。 我到处看,也没发现;那么,这些乌鸦是什么意思? 终于想起来了;有人说:人快死前,乌鸦也会这样;难道那女人要死了? 可是她在哪?我扯着嗓门喊:“美女,快叫呀?” 没听见回答;可是山上的乱石松动,大面积垮塌,密密麻麻滚下来,吓得我一缩…… 翻滚的山石不但把路堵死,而且还把我深深埋在里面…… 乱石到处是空隙,我爬高走低钻出,用胸前的圆镜照一照;出现一个蓬头污面;又黑又脏的人;这是我吗?完全变成另一个人…… 不过,我心里明白;从怪物身体出来就没好好洗过。 那么,美女呢?会不会被人挟持进了山洞…… 仙人树动一动,使劲纠我的头发,大声嚷嚷:“别管了,知道吗?如果不会缩小,早被山石把你砸成肉泥?” 这才反应过来,为何山中能滚下这么大的…… 我闪一闪,变成原来的样子,一蹬腿往上飞,慢慢高出山峡——惊呆了! 这是魔宫基地;有很多人正在干活;建房规模很大;究竟怎么回事? 我还到处找宝贝,原来她开始建魔宫了;这女人真有本事!多大的土地?要多少资金才能竣工? 人很多,不知从哪来的?我皱着眉头;见一位穿工作服,戴安全帽的人问:“嗨,宝贝在什么地方?” 他不回答,用奇怪的眼睛盯着我呵斥:“滚开!臭乞丐!别影响人家施工!万一什么东西从高空掉下来,砸死你,还要害人收尸!” 这叫什么人?说话真难听;我检查一下身体;全是污腻;条条鞭痕结疤…… 从胸前拿起圆镜照一照,比乞丐还丑;就这样也能见宝贝? 我一蹬腿,往高空飞,试图找到水;然而,除了一片茫茫的天空,什么也没有。 太阳高高挂在正中,仿佛从未动过?我心很急,对着天空喊:“水呀水;你在哪里?” 什么奇迹也没有,几乎把眼睛望穿,迎面飞来一片乌云,隐隐约约有声音? 我很好奇,想探明白:缩到看不见。 乌云慢慢靠近,传来女人的歌声:“小妹妹,夜想郎,几日不见心里慌;谁说男人比女忙?女人心里有主张……” 终于看见了;惊得我眼睛快鼓出来!她身上的火,依然那么大?思念不减当年;唱出的情歌有滋有味;不知找到男人没有? 我非常激动,情不自禁喊出声来:“黄妹妹!” 她一点反应没有,嘴里依然唱着那支歌…… 我真傻呀!缩小到看不见,喊出的声音能有多大呢?闪一闪,变成原样,离她五米远,一头钻进乌云里。 这个举动,把黄妹妹惊呆了!这是哪来的人?真不要脸!女人沐浴,他进来了!把脸一变,呵斥:“臭乞丐,死开!看我打不打断你的腿?” 我在水里拼命洗脸,生怕她认不出来,准备一分种,钻出水面,激动的心,恨不得紧紧拥抱着她,喊:“我是……?” 黄妹妹没这么激动,还有点害怕,把身体缩一缩竭力制止:“别过来呀!也不看看什么德性?叫怎么哪?这种人名,到处都是!” 我很失望;满腔热情,换来一盆冷水;还不甘心,将身体好好洗一遍,说:“这下看出来了吧?” 黄妹妹不敢肯定:“只是声音有点像,头发又脏又长,纯粹是个要饭花子。” 我心里不服;虽然不敢自命仙男,但听人说过……觍着脸就当上了。 为了讨好她,往头上摘馒头,一个没有…… 悄悄问大脑:“怎么回事?” 很快传来信息:“仙灯需要营养,馒头暂时长不出来。” 第87章 红颜夺婚 我不甘心,又问马铃署和红苕,回答一样。 关键时刻真不露脸!想在女人面前献殷勤,什么也拿不出来,丢不丢人? 大脑信息很难听:“丢人的是你!衣服裤子都没有;蓬头污面,不如乞丐!” 这条破信息害我郁闷很久!连它都说我是乞丐,别人会怎么看…… 难怪宝贝愿意和冒充我的火仲仁圆房,却不让我靠近…… 这女人怎么哪?跟我有过美好的时光,难道都忘了? 黄妹妹不理;游到很远的地方,穿一条翠绿长裙,飞出乌云,闪一下消失。 我越看越喜欢,忍不住喊:“黄妹妹,我爱你!” 她好像没听见……失望的心,多少有些安慰。 这些女人,一个个离我而去;最令人难堪的是宝贝,居然跟火仲仁在小屋,让我守门…… 说来说去就怪这脏兮兮的头发;自从蹦出来到现在也没修剪过;弄得胡子拉渣,像小老头似的;即使人家认识,也装…… 我心情坏透了!悄悄跟大脑商量:“怎么办?” 大脑没信息,只是从仙人树上长出一个重重的东西;用手捏一捏拿下来。 原来是一把剪刀;摸摸头发;剪下一大堆;看了都恶心。 拿圆镜照一照,像狗啃似的,修修剪剪,始终不理想…… 只好忍一忍,不停洗身体,恨不得扒下一层皮来;让女人一看就喜欢…… “嘻嘻嘻!”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传来。 我顺着看:惊呆了!原来是她,不是走了吗?干吗又回来了? 男人有时也会装逼,一旦出现,好像人家要巴结自己似的,故意露出一副屎胀样…… 她直接飞落我面前,仔细看一看说:“我越想越不对,万一错过,就不可能见面;没想到头发一剪,还是那张脸。” 我被她的热情打动,关键如何变成小白脸,让女人喜欢? 她不爱听,眼中露出一股醋意:“弄那玩意干什么?像大傻瓜似的,要女人包养;不如现在好!” 我看看自己的身体,无论如何也洗不干净,问:“你有什么办法?” 这事难不倒她;从嘴里吐出口水,放入手中,搓一搓,全是泡沫,用它帮我洗身体,所到之处,皮肤奶白,连伤疤也不见了。 她仔细看,好喜欢!居然说出一句:“我们马上结婚!” “我的天呀!太快了?一点准备也没有,就要娶亲了;像做梦似的……” 虽然和皇后同居一年多,但人家是有夫君的人;万一被抓住,怪罪下来——株连九族不划算! 我一人独来独往,死了就算!可她是个大家族,后果不堪设想,权衡轻重,还是娶黄妹妹安全。 她的脸笑成一朵花,嫁人的喜悦写在脸上,跟男人想女人那样,渴望新婚带来幸福! 黄妹妹不但把我洗得干干净净,还变了一套无内裤的新郎装…… 我俩热情拥抱,弹飞空中,紧紧盯着对方…… 她的脸羞红,像出嫁的闺女,显得有些腼腆;用银铃般的笑声,掩饰内心的羞涩……很快就要幸福了,忍不住唱出快乐的歌: “小情郎,在身旁;多日重逢泪汪汪;莫说哥哥想妹妹,啊——妹妹思念更疯狂……” 猝然“轰隆隆”一阵巨响。 乌云跟乌云相碰;从黑乎乎的大片中,撕开一条缝,闪着刺眼的光。 我俩在云层上面;太阳依旧挂在正中;满天乌云在下面,一片接一片撞击,冒出强烈的火光,翻滚着连在一起,非常吓人! 一阵阵倒塌,速度很快,越来越薄,能蒙蒙眬眬看清下面雾气昭昭、冒着白烟往上蒸腾…… 黄妹妹快疯了!紧紧抱着我转圈,笑声百里外都能听见,由热吻到深吻,喘息声声,快等不及了,连新娘装都没变,风风火火,一挥手…… 新房没看见;却露出一位美女来,大声喊:“黄妹妹,别这么贪心,见者有份!” 谁叫她来打扰的?黄妹妹瞪眼问:“我变的新房呢?” 美女笑一笑说:“不好意思,被我收了!到处都有人招亲;尽管很努力,一年多,还是不见一个男人!” 黄妹妹心烦透了!刚燃起的火焰,在心中熊熊燃烧;没想到会出这种事,咬牙切齿喊:“死开!没看见他的新郎装吗?马上就要圆房了!” 美女“哈哈”奸笑:“第一次见面时,他穿的就是这一套;是不是想跟人家偷情?” 黄妹妹冤枉呀!这是双方同意的,干吗睁眼说瞎话? 美女嗲声嗲气喊:“娶我为妻吧!现在就变新娘装。” 没等我说话:自转一圈——身穿新娘装,戴着红盖头,认定就是我妻子的人变出来,说:“我们才是天生的一对!” 真奇怪呀!她穿上这套衣服,真的比黄妹妹好看;一副新娘羞涩的样子露出来。 可我不认识她;见没见过面也不知道? 有时男人野心很大;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恨不得都归自己…… “你既然想嫁给我,就娶你为二房太太;黄妹妹毕竟在你前面。” 美女摇晃着身体争辩:“不,凭什么她做大房,我的本事比她大十倍……” 看来一夫多妻,她们心里都能接受;如果娶上十个八个,美女一大堆,就算死了,也划算…… 我的想法没人知道:黄妹妹自然而然成了大房;美女不干,弄得脸红脖子粗,把拳头比出来…… 她俩谁的也不听,只能这样说:“并列为大房。” 这下两人对准我吵吵:“哪有并列为大房的?就算女人跟女人,也不能随便泄露隐私!” 我想起一个故事来,要说给她俩听:有位老员外,娶了九房太太,不可能一起圆房,只好把她们召集在一起讨论。 大太太要求天天圆房;二太太也一样;全部问下来,都一个腔调。 老员外没那么强壮,年迈多病,只惦着最小的太太;大家心里都明白…… 可是,除了小太太高兴,其她都不愿意。 大太太提出抓阄;二太太提出挂红灯;通过考虑,大家支持挂红灯,原因有三;第一,女人来大姨妈不能圆房;第二,老爷身体不是同样;第三,外家办事,抽不出时间;除此外,还有很多原因…… 针对这种情况,大太太持反对意见,非要试试抓阄;再考虑其它。 第88章 渔翁得利 老员外也想看看抓阄结果,同意试行;第一夜,小太太碰上;第二夜,二太太抓中;第三夜,七太太得手;可是来大姨妈,不能圆房。 最终结果出来了,大家都赞成挂红灯。 然而,这个故事用在她俩身上不适合,原因是:黄妹妹身上积累十八年的烈火,非常旺盛!一秒也不能等,恨不得立即燃烧…… 美女显得极为迫切,身上累积二十一年烈火,把心烧焦了,半秒也不能等。 为这事她俩动不动就打,希望对方死…… 可是,我不愿意;女人总是很神奇,一个跟一个不一样,提出划拳。 她俩不听,要比武来决定;三战两胜……醉翁之意不在酒…… 我不希望她们大打出手,万一伤着怎么办?都是我的心肝宝贝…… 可是,她俩并不这么想,目标非常明确,连大傻瓜都看得出来。 黄妹妹一弹身,退出十米,大声喊:“清秀;出招!” 这一声把我喊懵了;马上就要圆房的人,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清秀翻着跟斗过去,一句话没有,飞起一脚,向黄妹妹的头踹去…… 奇怪现象发生了!她的右腿越伸越长,居然达十多米…… 黄妹妹躲躲藏藏,无法避开,用双手紧紧抱住…… 神腿并不缩回,用劲一弹,黄妹妹像子弹似的飞出,闪一下就不见了…… 清秀还不甘心,用嘴对着大腿一吹,变成一阵风,“呼”一声,飞走…… 远远把目光移到我脸上喊:“夫君,她死了!我们找地方圆房?” 我注视着她的新娘装,又看看自己,真像一对!然而,我不相信她的话。如果黄妹妹这么脆弱,就不可能有旺盛的精力。 清秀不听,如果没有黄妹妹,说不定一年前就爱上了,现在还在幸福中。 我固执起来,九头牛也拉不回,非要等个水落石出…… 清秀又不是傻瓜;谁会老老实实等;疯扑过来,紧紧抱住我的头深深吻下去…… 这个动作跟男人一样野蛮;她的火真的比黄妹妹旺,没差点把我烧焦…… 等不及的应该是我;可她比谁都疯狂,紧紧拥抱着,在空中转圈…… “嘭”一大脚,狠狠踹来,不偏不倚,恰好踹在我背上,活活把人踹翻…… 清秀来不及放开,抱着我不停翻跟斗,故意越翻越远,闪一下消失。 这下完了;我缩到看不见;她却隐形,用仙眼扫瞄,还大声喊:“夫君,你在哪?” 我告诉就在她身边;被踹得死去活来,现在还痛得要命…… 她好像没听见? 我猛吸一口气,将身体变成原样。 突然,一只大手,紧紧抓住我头上的树,使劲一甩…… 我大脑晕乎乎的,分不清东南西北,随惯性翻滚很长时间——连人都没看见;就被人家扔到这里来。 远处传来“乒乒乓乓”的厮杀,没有兵器撞击声。 我费很大的劲,才稳定下来,连气都没喘一下,在我身边闪出一位美女…… 她是谁?从未谋面;搜索大脑;一点痕迹没有。 人家见我认生,主动介绍:“难道忘了吗?我是凤姐!你不是说要娶我为妻吗?已经苦苦等了一年多,终于又见面了。” 我大脑发懵;连人都不认识,怎么可能说这种话? 凤姐怕我想不起来;要说几个人作为参考:“你认不认识清秀和黄妹妹?还有……” 这俩个女人,正在为我打架?怎么会不认识?尽管这么提醒,大脑还是没有印象。 我太傻了!人家要印象干什么?关键是…… 她露出非常热情的笑脸喊:“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清秀和黄妹妹正在比拳头,我不放心,万一弄出事来怎么办? 凤姐说:“这是惺惺作态,故意表演给你看!仙女打架,会出什么问题?你太傻了,被人愚弄也不知道。” 我一句话没听进去,只记住仙女两个字:“原来她俩是……” 凤姐不想再啰嗦,牵着我的手往后飞;她温度很高,一会冒出热汗来…… 我以为她不知道,没想到会弄出一句:“我两手汗相连,心意不变;知道你天天想我;没见面时,总唱情歌。” 她是不是弄错了?喜欢唱情歌的是黄妹妹。 凤姐很会狡辩:“你跟她在一起;她唱你也唱;现在轮到我了!” 我还没弄清,就往前面的白云里闯……活活挤出一条缝,硬钻进去;出现一间小房,到处鲜花怒放——有山有水有河流,尤为宁静。 她很浪漫,唱出一支歌:“鲜花莲;莲花鲜,情郎就在我眼前;不是为了采花来;鲜花就是我的脸……” 这是什么破歌?到底表达什么意思?一听就知身上有火…… 她不回答,紧紧抱着我的头,一吻就是几小时…… “嘣”一大脚把门踹开,将我远远扔到床上,还以为要跟我幸福;没想到把身上衣服脱下,拧成一根绳,在我身上边抽边骂:“我叫你难找!” 她是不是疯了?打人干什么?既然愿意做我的妻子;人家也没说什么?打得我在床上滚来滚去,痛苦极了!恨不得一火拳,把她打死! 然而,好男不跟女斗,才坚强挺过来。 她纯粹疯了!用嘴在我身上乱咬,留下一个个牙印,还骂:“贱男人,叫你躲!找了一年又一年,害我变成老太婆……” 我听不懂她说什么?为何如此对待别人?忍不住问:“疯够没有!我要走了!” 她跪在我面前哭诉:“我苦苦等了二十二年,心都等碎了;求求你!永远留在我身边吧!” 这一条,无论如何也不能答应,还有黄妹妹和清秀;我要去找她们;不想搭理这个神经病! 她不管这些,在我后脑勺上轻轻敲一下,比中麻醉弹还迷糊,一翻白眼,倒在床上就傻了…… 等醒来;她坐在我身边,显得极为温柔说:“我们做了夫妻,十月来,你一直守在我身边;已有了心爱的宝贝。” 我惊得不能再惊!才闭一会眼,就有十个月了!难道睡着的人也能幸福吗? 第89章 惊噬崽子 这隐私对我耳朵悄悄说了半小时,要看看她腹中的宝宝。 我用手调放大镜,可是没有;肉眼又看不见。 她没说话,用手在我眼前轻轻过一下,奇迹出现了;能看穿一个人的心和所有的隐形物;连腹中的小男孩,也看得清清楚楚。 尖尖头;两只兔子耳朵,把我的鼻子眼睛长在他脸上!真神了!像老鼠呢?又像兔子。 凤姐腆着身体,高兴得合不拢嘴;像疯子一般,蹦蹦跳跳表演给我看。 可我不怎么满意,心里疙疙瘩瘩的;我们的孩子应该是人头人耳才对,尖尖脑袋是什么?难道他…… 凤姐趴在我耳边,“嘁嘁嚓嚓”说半天…… 害我胆战心惊,只听到半句,什么妖仙?我的孩子与妖有关吗? 她又“嘟嘟囔囔”跟我啰嗦一阵,总算弄明白。 我虽然重男轻女的思想很严重,但不能容忍这孩子,喊:“拿掉!” 凤姐骂我神经病!不知感谢她十月怀胎心苦,还迎头泼冷水,真想气死人!一拳敲在我的脑袋上,像没骨头似的瘫下去,就不知道了。 迷迷糊糊听见一个小男孩喊:“爸爸,你死很久了,赶快醒!否则,我用小脚踢你!” 这声音很奇怪,比老鼠“唧呀唧”好听;不知不觉睁开蒙眬的眼睛。 尖尖的脑袋,有很多黑头发;上穿灰色短衣,下套叉叉裤;光着人脚丫,十个手指很尖;尤其鼻子眼睛像我,不承认都不行,这是句号。 凤姐骂我憨:“遗传基因都不知道。” 小家伙不怎么可爱;我醒了还使劲踢几脚,才喊:“爸爸,别赖在床上,起来背我!” 我越听越不对,孩子才多大,怎么会说话? 凤姐烦透了,只能这样讲:“他不是普通人,一出生就拼命长,连牙都齐了。” 这倒也新鲜,让我看看? 小家伙把嘴皮翻开,露出尖溜溜一排老鼠牙。 这孩子有点怪,一定与老鼠有关,难道凤姐是老鼠精变的吗? 真讨厌!做了这么长时间夫君,还胡说八道;如果妻子是老鼠,不等于……一点脑筋也没有? 那么,凤姐是什么? 小家伙爬到我背上悄悄说:“妈妈不是鼠精!” 这话一点用没有?幸亏是不懂事的孩子;否则,我要好好骂他一顿。 凤姐见我这么蠢,喊:“带尖尖头出去走走?” 这话把我惊呆了!凤姐大脑是不是搭铁了?怎么会取这样难听的名字? 凤姐才不傻;不知就不知,也不提前问问:“这是师傅取的。” 我第一次听说凤姐还有师傅,到底是男是女,是干什么的? 这一大堆问题,凤姐越听越烦:“谁不知你是从火山蹦出来的?而我没师傅,如何会仙法?” “仙法?是不是抬高自己了?肯定是妖女;否则,小家伙的耳朵怎么来的?” 凤姐跟我扯不清,还说:“仙女、妖女怎么样?还不是你的妻子——生米做成熟饭;已有了爱的果实……” 不要脸!一切都在人家不知道的情况下完成;还好意思说。 凤姐不承认,还骂:“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占了便宜,还想卖乖!为他生了世上最英俊的宝宝不知感谢,还出口伤人!不看在孩子的面子上,拳头早就打出来了!” 我跟她扯不清;像对牛弹琴似的;背着小宝宝飞出门,发现不是以前的地方;不过很美! 小溪从高高的山顶弯弯曲曲下来;远远能看见白肚子鱼,高高跳出水面;两边的树林点缀河岸,尤其那棵大树上的老雕窝,阴森森的,特别引人注目。 尖尖头一蹬腿从我背上飞起……立即有种失落感,吓得我慌慌张张喊:“快回来!” 凤姐闻声赶到,盯着我骂:“蠢猪!看一个孩子都看不好,不知你能干什么?” 我很郁闷,来不及回敬。 小家伙蹲在树枝上,从老雕窝里,掏出一只“唧呀唧”的小鸟,用老鼠牙咬下它的头,对着脖子吸血;一会嘴皮染红。 凤姐着急喊:“尖尖头,快下来,危险!” 我不知是什么意思?一个乱七八糟的破窝与危险有关吗? 凤姐连骂人都来不及,一弹腿飞起;可是晚了一步;空中闪出一只老雕,直冲窝边,用锋利的爪子,抓住尖尖头,拖着飞起来…… 尖尖头痛苦惨叫:“爸爸,救救我呀!” 我惊出一身冷汗,弹腿猛追…… 凤姐边骂边飞:“蠢猪!长脑袋没有?孩子偷吃老雕的崽子,跟老雕偷吃我们的宝宝一样。”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老雕还会吃人? 凤姐不回答,唠唠叨叨没完…… 我快气疯了!远远喊:“老雕儿,把我的宝宝放下;否则,两火拳把你送上西天!” 老雕用两只爪子紧紧抓住宝宝的尖尖头说:“他必须死;血债要用血来还!” 我根本没把嫩唧唧的小鸟放在眼里:跟我说什么血债……宝宝能懂吗? 老雕不理这些;要对尖尖头下手了;慌慌张张找地方…… 凤姐喊出歇斯底里的叫声:“黑老雕,把孩子放了;否则,我要你的命!” 这句威胁的话,它根本不领会;到处找落脚之地,用劲一闯…… “嘭”一声,白云撞开,奋力冲出…… 凤姐眼睛惊得快鼓出来,不顾一切追出去…… 我是当爸爸的,尽管还没接受尖尖头,毕竟他脸上长着我的鼻子眼睛;只好拼命追…… 老雕紧紧抓住尖尖头,顶着太阳拼命飞,一闪一个地方…… 幸亏我和凤姐都有仙眼,任凭怎么变,都逃脱不出我们的视线…… 凤姐不能等;宝宝在它手里,随时都有生命危险,从嘴里吐出一根粘丝,顺风飘去,一用劲,紧紧套住老雕的脖子…… 可它一缩,就不见了…… 我用仙眼扫瞄,什么也没看见?大脑闪出一个大大的问号?“老雕不见了;尖尖头应该在……” 凤姐骂我蠢猪!这么简单的问题,也转不过弯来?“人家不会使法,让尖尖头也变到看不见。” 这话把我惊呆了!原来变到看不见的不止我一人,没考虑这么多,一缩身就不见了,用仙眼扫瞄,惊出一身冷汗! 原来老雕正在用嘴啄咬宝宝的尖尖头,尽管他拼命嚎叫;别人也听不见。 “天哪!它想吃掉我的宝宝!”此时,半秒也不能等,对准这个该死的家伙,一连打出十多拳…… 坏了!火球在老雕的身上爆炸,连宝宝一起消失,遗体都找不到…… 第90章 女霸抢男 这下把我惊成大傻瓜!虽然只想炸死老雕,但宝宝也不见了!这个问题,无论如何都有责任。 凤姐缩小,恰好看见这一幕…… 我怎么解释也没用。 她从空中抓出一根长鞭,在我身上狠狠抽了七七四九下;还不甘心,又用牙在我身上到处乱咬……最后骂:“蠢猪就是蠢猪!孩子没了!才一岁!你是怎么当爹的?” 我被打得遍体鳞伤,非常痛苦!心里还内疚:“宝宝呀!是爸爸害死了你!” 正当我哭得死去活来,凤姐大声制止:“慢!” 我一脸懵懂:不知她又要耍什么疯? 猝然,轻轻飘来一缕白烟,对着我的耳朵喊:“爸爸,我恨死你了!本来尖尖头上最多留下几个深爪印,至少还能保住性命,就怪你……” 凤姐疯了,大声喊:“儿呀!妈妈对不起你!怪妈妈没照顾好!不该让猪头狗脑的爸爸带你出去……” 白烟飞到凤姐耳边“嘁嘁嚓嚓”说半天,顺着我们转几圈,就不见了。 凤姐紧握拳头,使劲敲打我的胸,唠唠叨叨哼哼:“恨死你了!不行!我要生一大堆;死了一个,还有一个!” 我觉得有道理,虽然我跟她有过孩子;但幸福的事,一点感受没有;心里暗暗有些遗憾! 凤姐恢复原样,我也是……她知道回家的路,正想离开…… 远远传来一位陌生女人的喊声:“夫君:害我找够了?快回家吧——” 我闻声一看;此人不认识;怎能叫我夫君? 凤姐慌慌张张,牵着我的手拼命飞…… “呼”一声,陌生女人在我们面前挡住去路…… 她实在太丑:一双眼睛紧紧挤在一起;中间有根蒜头鼻子,配上厚厚的翻翻嘴皮和尖牙,形成一副扭曲的脸……除了公鸭嗓子外,还胖得像猪一样。 这也叫女人?不知她身上有没有女人味?是否能生孩子? 凤姐极为紧张,用愤怒的眼睛盯着她问:“想干什么?” 她并没开玩笑;样子很认真:“留下男人,家中还有我和他的宝宝,找了一年多,才发现在这里?” 谁相信她的鬼话?尤其是在阴盛阳衰的地方,抢男人的到处都是,跟她啰嗦什么? “死开!别以为老娘好欺负!谁都想浑水摸鱼?我们是合法夫妻,刚丧子,心情不好,把我逼急了,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她“哈哈”狂笑一阵,像男人似的紧握双拳,一运气;臂膀圆溜溜的威胁:“死远点!就算你说的是实话,也是抢别人的丈夫!他和我才是合法夫妻,孩子在家,不信可以去看?” 我一脸懵逼;只知跟皇后同居一年多;她有孩子还差不多?怎么会冒出一个大恐龙来……打死也不可能碰她一下。 为了男人;凤姐早把生死置之度外,瞪着双眼骂:“不要脸的丑鬼!公开抢男人是不是?老娘还是抢人的!” 大恐龙听习惯了;一句抢人的话就能吓倒她吗?也太小看人了,威胁说:“我就是要打那些抢人的人!”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再啰嗦下去,像对牛弹琴一样。 凤姐双手一推,从掌心出来一股风,“呼”一下,冲在大恐龙身上,力量强大,居然把她卷飞,闪一下,就没了。 我什么也没看出,这场恶战就结束了。 凤姐心里有数,紧紧拽着我的手,慌慌张张飞…… 几乎没看清,“嘣”一下,重重打在我头上…… 被仙人树枝顶住,才不至于把脑袋打开花。 凤姐闪一下,没打中;战战兢兢喊:“死开!别纠缠,行不行?” 我回头看,是大恐龙;手里不知哪来的一棵大树?长十米,直径约四十厘米——在大扇叶下面结着一圈槟榔,打飞大半,还有一些。 大恐龙一句话不说:一挥大树“呼呼”叫;瞄准凤姐的头横扫过来。 凤姐紧紧拽着我的手,身体变得像纸一样轻,而我不会。 大树过来,她飘一下,顺利躲过;而我不行…… “嘣”一树棒,打在我腰上,力量很大,轻轻打飞…… 痛得我呲牙咧嘴喊:“打死人了!”随着翻滚,不知人家听见没有? 凤姐惊出一身冷汗,没有我,如何生一大堆孩子? 从空中甩出一根丝线,一扔套住我的右腿,用力一拉,闪一下,弹入她怀中,拦腰抱起,往后飞跑…… 大恐龙用最大的力量,把大树甩过来…… 凤姐一飘而过,大树头狠狠撞在我的背上。虽然把我撞飞;但大树尖着火,浓烟滚滚,飘飘坠落。 大恐龙闪一下,出现在我面前,抓住我头上的仙人树,拖着拼命跑…… 我两次重创,痛苦不堪,毫无反抗能力…… 凤姐没追来,大恐龙拖着“呼呼”叫;一会闪飞,一会消失…… 我心里明白:被她抢走;除了凤姐救我,还会有谁跟她争呢? “嗖”一声,一根粗绳飞来,套住大恐龙的脖子,连绕几圈,用力一提,把她活活吊在空中…… 大恐龙用公鸭嗓拼命叫;双脚不停蹬;可是,脖子越勒越紧,头昏眼花,快上不来气…… 凤姐在她面前现身,扯着嗓门喊:“去死吧!不要脸的东西!像猪一样,也配有男人?你想嫁人;不一定有人要!” 大恐龙说不出话来,双脚越蹬越紧,翻着白眼,舌头长长伸出来…… “嘣”一下,什么东西重重敲在大恐龙头上;见她脑袋弹一弹,慢慢耷拉下来。 凤姐不关心大恐龙如何?只想看谁下的死手;一抬头,惊呆了!情不自禁叫出声来:“黄妹妹!” 这名字,把我吓一跳;没想到是她,一年多了才找到我;忍不住喊:“夫君,果然是你呀!” 凤姐瞪着酸溜溜的眼睛哼哼:“他是我的男人!不许抢!我会跟你玩命!” 黄妹妹有一大堆理由:“凤姐;我们是好姐妹,你不能太自私了?跟他一年多,妹妹还深深爱着呐?能不能痛痛快快让给我,一年后还再你?” 凤姐用一句话堵住黄妹妹的嘴:“爱情是自私的,不可换来换去!他是块石头也被我焐热了,别打这种饿主意!” 看来无论如何也商量不通,只能这么说:“凤姐,让他自己选择!如果,她愿意跟你,我扭头就走;反之,你应该主动让开。” 凤姐又不傻;人在自己的手中,凭什么听别人的:“这样也好!等下辈子再说!” 第91章 力降兽意 黄妹妹非常失望,正在想办法…… 空中密密麻麻盘旋着黑翅膀,不知是什么意思? 凤姐最敏感,紧紧拽着我的手没命逃…… 我越看越眼红;宝宝就是这种飞禽害死的;我要把它们通通杀光;使劲拽凤姐的手,逼她停下来…… 其实凤姐另有打算;不想让别人盯着自己身边的男人,正在想法避开;还是晚了一步。 黄妹妹一闪,挡在凤姐的面前威胁:“把男人交出来;他是我的;否则,跟你没完!谁像你这么不要脸,霸占一年多还不够吗?” 这样说话;姐妹情份已尽,只能用武力解决。 黄妹妹心里有数,把目光移到我脸上问:“你愿意跟谁在一起?” 这不是为难我吗?她不知我心有多大?吃着碗里的,盯着锅里的,把女人全给我才好;只能这样说:“两人都要!” 别以为能吓倒别人;三妻四妾人家能接受;否则,黄妹妹和清秀争什么? 空中黑翅膀下来了,围着大恐龙的身边转——有的降落在她头上,也有的停在她肩头,能站的地方都落满了;依然还很多…… 通过仙眼扫瞄;惨不忍睹的情况发生了:最吓人的是站在肩上那只,用尖尖嘴将大恐龙的眼珠掏出来,带着丝丝缕缕吃下去…… 还有更惨的,比如,把头发抓开,脑盖骨啄个洞,尖尖嘴伸进去…… 黄妹妹实在看不下去,一挥手;大恐龙消失,连吊绳也不见了…… 我很奇怪,盯着问:“这是你吊的人吗?” 黄妹妹也不怕别人听,直截了当说:“凤姐的仙法我能破。” 我心里依旧怀疑:“难道凤姐真的是仙女?”黄妹妹的意思,她也是……好像故意说给我听。 坏了!黑翅膀疯了!密密麻麻朝我们飞来;跑已来不及…… 凤姐紧紧拽着我,一缩就看不见了…… 没想到黄妹妹也一样;还变成一只小虫子,飞进我的耳朵里…… 我想起来了,体内她呆过;隐私清清楚楚,只是尚未跟她圆房…… 一阵“咕噜噜”的喊声传来,仿佛到处都是…… 我抬头看,惊呆了!密密麻麻的黑翅膀,围着我们身边转。 其中一只黑翅膀,一展十米,露出人头说:“刚才还在这里,怎么就不见了?” 一群黑翅膀对着我耳朵,“咕噜噜”乱叫一阵,用贼溜溜的眼睛到处找…… 我非常紧张,毫无把握问:“凤姐,会不会发现我们?” “这不好说:有些黑翅膀,像人一样高,可看见鬼魂;即使找不到,掐指也能算出来。” 说得我挺担心,万一被人家算出来,我们才多大呀?塞牙缝都不够! 凤姐听进去了,要的就是这种感觉,即使吃进嘴里也咬不到…… 话虽这么说,但很担心;凤姐紧紧拽着我的手,拼命往前飞。 黑翅膀只要在我们身边轻轻扇一下;我俩就不停地翻跟斗,原以为逃得很远;其实,仍在它们的包围中。 还故意神经兮兮叫,慌慌张张到处看:“知道你们在这里!”有的假装瞪眼瞎喊:制造紧张空气。 我觉得它们在欺骗自己;同时卖弄本领;不过,没几个…… 凤姐一边照顾我的安全,一边没命飞;如果被人家一根羽毛扇中,就无法控制自己,还得飘半天,才能稳定下来…… 我恨死这群没人性的家伙,真想几火拳,把它们送上西天! 凤姐忍不住蒙着嘴笑,还说:“黑翅膀本不是人,怎么会有人性呢?想杀掉它们,必须身强力壮!” 这话总算提醒我,对着天喊:“变——!” “噌”一声,变到两座山大,这些黑翅膀在我眼里,小得像麻雀似的…… 黄妹妹从我的瞳孔中翻出来,坐在眼皮上看…… 凤姐缩小的身体,飞到黄妹妹面前,心烦地叫唤:“弄半天,你还在?死开!否则,我会打断你的腿!” 黄妹妹能听见微小的声音,故意扯着嗓子喊:“你在哪?说什么呢?” 这声音很大,黑翅膀听见了,一个指给一个看,一起喊:“冲呀!” 所有的黑翅膀,乱七八糟飞上来,不知它们眼睛是不是瞎的?看不见我脑袋有半座山大?居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我的双拳比巨石还大,打出的火,能把乌云炸下雨,这一群黑翅膀,被我几拳就消灭了,全部烧焦,缩小一倍,扒开皮看,才知是吃人的老雕。 黄妹妹使劲鼓掌,不排除惺惺作态的动作,故意狂叫:“我们胜利了!我要跟你接吻!” 这话把凤姐醋翻了!摇摇晃晃变得比黄妹妹大,高声叫:“死不要脸的东西!还不走开!” 黄妹妹不买账,盯着我的瞳孔说:“这里就是我的家,滚开!” 我挺胸抬头,假装做给她俩看:“我是最强大的,把你俩都娶了!凤姐为大房;黄妹妹第二。” 黄妹妹不愿意,还说:“我俩的感情最深;应该我做大太太才对!圆房的事,与她无关!” 凤姐瞪着双眼问:“凭什么?人家圆房靠夫君点;看中谁,就跟谁!女人无权选择。” 她们居然能接受三妻四妾;想怎样就怎样,说:“别争了,分房太麻烦!一个睡左边,一个躺在右边。” 凤姐23岁,比我俩大,用口算:“两米长,一米八宽的双人床可能不够,万一翻滚,在上面打闹,显得窄了一点。” 黄妹妹比我小一岁半;还有童心,最主要考虑好玩:“做一张五米长,四米宽的大床,怎么滚都够了。” 凤姐等不及了,一挥手,空中出现一张大床…… 黄妹妹把手伸到二十米远,横竖量一量说:“正好!要的就是这种感觉。”抓住床头,一缩短,身体闪到大床上…… 天空不知犯什么傻?恰好把乌云堆在我们头上,一包子锤打下来,大雨像十个大盆同时倒下;把刚刚变的大床淋透,顺着往下滴水。 黄妹妹在床上淋成落汤鸡,还没说话…… 凤姐却抬头乱骂:“老天太缺德了!这不是故意害人吗?夫君这么高,也不知用双手托住乌云;不让它掉下来……” 我听烦了!哪有这么说话的?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谁管得着?淋透不会再变? 凤姐不依不饶:“你本事大,变一个我看看?” 第92章 巧获三房 这不逼我吗?明知不会还这么说;看一眼黄妹妹,唱一支大家最喜欢的歌:“我是你的小哥哥,一年想你不用说,心里总是热火火,甜蜜之事暖心窝……” 凤姐骂我真不要脸;这么露骨的歌,也唱得出来;是不是太庸俗了?有知识的人,决不会这样! 她怎么就不明白我的意思?唱歌的目的,是要黄妹妹变一张大床,咱们不就有睡的了? 高空正在雷公火闪,看来雨还没下完。 黄妹妹把湿透的长裙脱下扔掉;闪一闪,变一条超短裙,也不知露不露底?反正挺迷人! 凤姐又要骂人了:“是不是想撩汉?十九年的烈火烧得难受;才穿这么露的短裙!今夜夫君跟我,你靠边站!也许要爱一万年——你早死了,想爱只能等下辈子!” 黄妹妹心里不平,必须争一争:“谁说的?你霸占一年多,该到我了!” 天空等不了这么久,把雨点做成岩石大,对准黄妹妹的短裙,狠狠砸下来…… 黄妹妹挺狡猾,躲过巨大的雨点,高高站在我的眼皮底下,大声喊:“打呀?看你有没有本事?” 凤姐真想把她推出去,让雨淋赶快死,就省得费事了…… 然而,黄妹妹一缩身,从我的眼球边硬挤进去…… 凤姐咬着下嘴皮,微笑着往里钻,还没到底,就“乒乒乓乓”打起来。 她俩是不是疯了?把我的身体当什么了?狂打一阵,传来“嘻嘻哈哈”的笑声。 好像又成了好姐妹;我还没决定娶谁?女人麻?都得听男人的;谁没学过三从四德? 大雨等不及,打不着她,只能往我头上砸,不到一刻钟,就淋成落汤鸡…… 不得不把一年多的新郎装脱下,揉巴揉巴,一扔,就不见了。 真奇怪呀?谁给我变的新郎装,一下也想不起来了;现在总算把它拿掉…… 黄妹妹在我的眼球后面喊:“凤姐,快看呀!外面雨好大!会不会把夫君淋透了?” 凤姐对着右眼仔细观察说:“夫君太高大,一点不怕淋;我们变一张床放在这里,既能睡觉,又可以往外看……” 这个破天,盯着我脑袋没完没了的下,淋得头上的仙人树发飙,把枝头伸到天上去了,用公牛嗓喊:“我们需要阳光!” 我听出它的意思:“那……” 仙人树拖着巨大的身体往上飞,一会穿过乌云,越升越高…… 没想到乌云像人似的,跟着往上升,试图一直压在我头上。 仙人树被迫无奈,一拉一拽……把我的身体缩回,跟以前一样。 太阳高高挂在正中间,对乌云发怒:“滚开!我会烧死你!” 乌云吓得泪流满脸,跪地求饶,能做的就是没完没了的哭…… 然而,愤怒的太阳,用爆火狂扫,活活把乌云蒸发。 我很累:恨不得横在空中,永远睡下去。 凤姐鞭打过的地方,留下一道道伤痕;大雨冲过,依旧还在…… 我闭上眼睛;感觉有个重重的东西落下来…… 吓得慌慌张张睁开双眼……被一双手紧紧蒙住…… 迎面飘来的女人味道;既不是凤姐,也不是黄妹妹;那是谁? 我开始慌了;用黑压压的心喊:“谁呀?” “嘻嘻”笑一阵,能听见一句:“不告诉你!要靠自己猜!” 声音没那么烦;否则,我的烂脾气上来,一火拳打出去,不知会死谁?随便应付一下:“你是……对不对?” 她没正面回答,慌慌张张喊:“不许睁开眼睛!” 到底什么意思?眼睛被手蒙着,想睁也睁不开?干脆不说话。 一张嘴重叠在我嘴上;自然而然接吻…… 左耳飞出凤姐,右耳紧跟着黄妹妹,摇身变回原样,拉着酸溜溜的脸骂:“不要脸!趁我们不在,想偷吃……” 这声音,把她吓一跳!还好意思问:“从哪钻出来的?” 黄妹妹醋红了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狠狠一大脚踹在她头上…… 翻身一滚,擦边而过;弹飞空中,紧紧盯着她问:“为何打人?” 凤姐还要骂:“你也不长狗眼,赶快死开!他是我夫君;刚才的事,权当没看见!” 然而,她不这么想,飞来跪求:“凤姐,你也知道,这里不好找男人;如果……就让给你?” 黄妹妹慌慌张张阻止:“谁家的男人可以转让?难道不知爱情是自私的吗?” 真没办法;她把目光移到黄妹妹脸上说:“为了他,我俩不止一次打架!既然只有一个男人,大家又是好姐妹,我先……你们再嫁好不好?” 凤姐用眼睛紧紧盯着,眯成一条线,叫出怪声来:“哎呦,啧啧啧!说得多好听呀?刚刚才告诉,怎么没听不见呢?等我和黄妹妹把你杀掉,就没人敢啰嗦了!” 看来又扯不清了;女人真麻烦!谁叫我心这么大;憋不住喊:“做我的三房太太吧!” 凤姐蹦蹦跳跳,在空中狂跺一阵款款才说:“你已娶了两房,还想娶三房吗?” 我当然有一大堆理由:“三妻四妾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一定要发扬光大。” 黄妹妹心里不舒服,唠唠叨叨不停:“娶了这么多,也没人知道你的妻子是谁?” 然而,她很高兴,老远喊:“夫君!人家什么也不要,只想陪着你。” 凤姐姐憋半天;终于瞪着双眼骂:“小贱人!你倒会想办法?谁不想跟夫君在一起?黄妹妹刚才没踹中,要不要再补一脚?” 她觍着脸,飞过来,紧紧挽着我的手,嗲声嗲气喊:“夫君,我要去旅游。” 黄妹妹趁我不注意,偷偷一脚,踹在她身上…… 人家也没躲,双手抱着黄妹妹的腿,用力一甩,加上吹一口气,很快就不见了…… 没想到她会如此野蛮;不得不问:“万一黄妹妹弄丢了怎么办?” 她回答很简单;扯着嗓门喊:“活该!” 凤姐并不关心黄妹妹……关键是眼前的女人,试探:“清秀,还不赶快把她找回来?” 我怎么也没想到,她就是清秀,难怪长得这么好看……鹅蛋型的脸上,有对淡淡的柳叶眉,配上灵活明亮的双眼,给人一种聪颖的感觉,加上樱桃小口,无论怎么看,就是那么美…… 黄妹妹去很长时间不回来,也没人关心;恨不得她死了,留下自己。 但是,我舍不得:眼前浮现我俩在暗河里的艰难时光,恰如她说的那样:“有了一定的感情……” 我不得不把目光移到清秀的脸上说:“人是你弄走的,马上找回来;否则,我要写休书了?” 第93章 惊恐挟持 凤姐大力支持,还拍巴掌:“赶快写!不会,我帮忙!” 清秀哼哼唧唧叫:“美得你!好不容易争得夫君娶我,连房还没圆……” 我趁机问:“去不去?我们在这里等?” 清秀不动,用手在空中画个大大的眼珠,轻轻一弹,闪出一幅画面…… 我惊得不能再惊!黄妹妹的仙法,不是一般人可以对付的,怎么会……一弹身飞走,转半天,没有方向,远远喊:“清秀;快带路呀?” 清秀和凤姐一点没动,盯着空中的眼球,露出一脸惊恐…… 我很担心,慌慌张张飞来看,也吓一大跳,用丈夫口吻命令:“一起走,非把这个家伙宰了不可!” 清秀把空中眼球变大十倍,抓过来,重重扣在我们头上,闪一闪,居然来到黄妹妹面前。 这个怪物浑身红毛;大腿比树干粗,双手像铜锤;猩猩头,人脸,猪嘴,外带獠牙,不知公母。 凤姐主动站出来,瞪眼喊:“把人放了!否则,宰掉你!” 怪物听不懂,扯着嗓子喊:“咹!说什么呢?再说一遍?” 我也不知怪物嚷嚷什么?只能干瞪眼。 清秀明白,出面跟他交谈:“我们仨,你才一个;一人一拳,就能把你打死!赶快放人!” 怪物能听懂她的话:“我还没娶亲,抓回去只是做夫人……女人嘛;我会像宝贝似的捧在手心里。” 说什么呢?我一句没听懂,将目光移到清秀的脸上令:“把他的话,翻译一遍!” 清秀考虑很长时间才解释:“怪物说;黄妹妹愿意做他的妻子,他会好好的照顾;让我们放心吧!” 凤姐高兴得手舞足蹈:“好,好呀!终于拔掉一棵眼中钉……既然她想嫁,就让她嫁吧!”把目光投到我脸上说:“夫君,我们走!” 黄妹妹正想说话,被怪物野蛮蒙住…… 连大傻瓜都能看出来;黄妹妹被控制了。 我总觉得有问题,再说黄妹妹是我妻子,她们不管;我必须管,瞪眼喊:“放人!” 不知怎么回事?居然不理不睬,紧紧抱着黄妹妹,闪一闪消失…… 我心里黑压压,急得像热锅里的蚂蚁,用仙眼扫瞄,发现缩成一个小点,晃一晃,就不见了。 凤姐和清秀不愿追,还跟我唱反调:“一个想嫁,一个愿娶,就让他们去吧!” 这可不行!直接威胁着我……在没写休书前,她依然是我的妻子;万一弄出点名堂,不是又要戴绿帽子了? 我慌慌张张把目光落到清秀的脸上,问:“刚才的大眼球呢?拿出来找一找?” 清秀恨不得黄妹妹死;哼哼唧唧不想动! 我真想暴揍她一顿,又考虑还没圆房:“既然不愿意拿出来,就一起找?” 凤姐的眼珠不知转了多少圈才喊:“夫君,来,我教你!” “这倒也新鲜,没想到凤姐也会?”我把手伸长,还以为要手把手教,没想到她从空中拽出一个圆镜,狠狠砸在我手上…… “嘭”一声,碎了…… 我的手好几处冒血:“她是不是神经病呀?像虐待狂似的,把我浑身弄得都是伤。” 凤姐露出笑容,好像一点没事说:“恭喜夫君!魔法学会,还不想用吗?” 我一脸懵逼,没想到这是教魔法呀?她不是仙女吗?干吗不教仙法? 清秀站在一边观望,心里还憋着气,一句话没有…… 女人醋味真大;肯定不帮忙;可我大脑空荡荡的;时常浮现黄妹妹被怪物劫走时的样子……情不自禁把目光落到凤姐脸上问:“如何用?” 没想到她张口就骂:“蠢猪!魔法教了,还不会用?在空中画圆会不会?非要像小孩似的手把手教才会吗?” 这句破话,害我郁闷很久!真想狠狠给她几耳光,就知道如何尊敬夫君了?可是,黄妹妹这边,刻不容缓…… 我慌慌张张在空中画圆,这个破指头也不听指挥,画来画去,变成一只大灰狼,居然从狼眼里闪出光…… 然而,眼珠太小,看不清,只好尴尴尬尬问:“凤姐,能不能把它变大?” 凤姐狠狠瞪我一眼,也不说话,用嘴一吹,狼眼变大十倍,有画面闪出来——黄妹妹大声惨叫:非常吓人…… 清秀再也忍不住,一蹬腿从狼眼飞进去…… 凤姐也风风火火紧跟着…… 我在她俩身后没动;觉得凤姐身上的烈火比清秀的还旺;可她是生过孩子的人;应该清秀的旺才对…… 突然听见凤姐喊:“蠢猪!傻楞着干什么?黄妹妹要被强暴了……” 我惊出一身冷汗,最怕的就是这个,一旦得逞,绿帽子就摘不下来了!气得我双眼通红,一头钻进狼眼里。 没想到大灰狼居然跟着我跑,还像狗似的“汪汪”叫。 真是太奇怪了!大灰狼一马当先,闪一下,一口咬住怪物的脖子,撕下一大块肉,当面吃掉,没差点把我吓晕。 怪物没死,脖子不见流血,用双手挟持着黄妹妹,闪一闪消失…… 大灰狼狂叫几声,就不见了;好一会,听见怪物嚎叫:“滚开!杀死你信不信?” 我和凤姐听不懂,叫我再画一个圆圈;可是,手在空中,怎么也画不出来。 清秀终于忍不住说:“夫君的魔眼正在咬人,赶快跟我来!” 她什么也不画,弹腿飞起,一大脚踹去,“嘣”一声,门被踹开,突然冒出一阵金光,刺得眼睛睁不开。 清秀显得异常坚强,硬闯进去,露出一阵白烟…… 凤姐拽着烟丝一弹,飞进去;只有我傻楞楞的不知如何是好? 正想问,传来凤姐的骂声:“蠢猪!呆了是不是?用头一顶,就进来了!” 这个大房太太,总不给面子;我心里积聚了很多厌恨,无法发泄,很想抓住她,活活打个半死才解恨…… 然而,刻不容缓,远远传来黄妹妹撕心裂肺的尖叫,把我吓出一身冷汗,一个跟斗翻进去…… “咚”一声,像撞在铁皮上似的,怎么回事?人家都进去了,轮到我就不行,真无法理解!扯着嗓门喊:“凤姐,你在哪?我进……” 没有回应;急得我飞来飞去,不知黄妹妹怎样?就怪我!刚才应该牵着凤姐的手…… 怎么办?我只好喊清秀……把嗓子扯破了,也没人回答…… 第94章 兽意难挡 里面究竟有什么?我顺她们进去的路硬闯一下;迷雾散了,太阳高高挂在中间;除此,一切空荡荡的。 那么,我的妻子呢?大灰狼和黄妹妹呢?真是叫天天不应,呼地地不灵。 我大脑一片空白,分不清东南西北;太阳又不会动,就算有八卦图也测不了。 此时,用仙眼扫瞄,惊呆了!怪物脖子失去大半,居然还能活灵活现挟持黄妹妹…… 没有其她人,大灰狼也不在;黄妹妹遭蹂躏没有,也不知道?反正尖叫声很恐怖…… 怪物高高拧着她的双手,用力一推,翻着身体滚下去,一股强光升上来,立即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 我惊得不能再惊!连骂人都来不及,把头削尖,后退十米,猛冲过去…… 仙人树枝跑在前面,离怪兽五十米;像飞箭直穿它的头,往上一挑,脑袋和身体分家,没看见一滴血…… 仙人树在头上发飙,转得比飞轮快,一甩脑袋就不见了…… 怪物的身体盯着头猛追,闪一闪,也消失…… 我慌慌张张喊:“黄妹妹,你在哪?我来救你了!” 远远传来惊恐的叫声:“别过来!千万别……” 哪有这么傻的人?我飞过去,也惊呆了! 黄妹妹高高吊在一根光线上,紧紧绑着双手…… 我以为把光线拿掉就算完事,没想到那玩意抓不住,还会动…… 现在连商量的人都没有,只好问:“黄妹妹;如何救你?” 她说出一句令人费解的话:“让我去死吧!你救不了!” 我扯着嗓子喊:“为什么?你不是我的好妻子吗?死也要死在一起!” 黄妹妹感动得热泪盈眶;可是,面对眼前的困境却无能为力。 我再也忍不住了,弹飞起来,紧紧抱住…… 可是,黄妹妹闪一下,就不见了…… 我脑袋留下一个大大的问号:“到底是不是黄妹妹?为何不让我救?” 远远听见;“汪汪”的犬吠…… 我慌慌张张用仙眼扫瞄,看见一条花狗,还以为有用,别别扭扭喊:“过来呀!我在这里?” 它东张西望,不知看什么?眼睛也不往这边瞅……“汪汪”一阵,飞走。 我费很大的劲还是没用;感觉很奇怪;空中为何有狗?大灰狼能犬吠吗? 黄妹妹会在哪?用仙眼扫瞄;什么也没有? 我缩小到看不见,继续扫瞄…… 总觉得不对;说话方式,不像黄妹妹。 远远传来“汪汪”的声音,好像越来越近…… 我一运气,款款变成原样,用仙眼一扫:“汪汪”不见了,空中除了阳光,就没别的东西。 真是怪事!我忍不住扯着嗓门喊:“大灰狼,你在哪?” 如果凤姐在,又要挨骂了,不喊人喊灰狼干什么?是不是大脑有毛病? 远远传来阵阵狼嚎,不像狗的声音;怎么回事? 我慌慌张张用仙眼看,吓出一身冷汗。 密密麻麻的狼群,摇头晃脑朝我奔来…… 我大脑发懵;它们是从哪来的?为何盯着我? 大约离十米才看清;领头狼一米八高,六米长,比东北虎大…… 我逃已来不及,猛吸一口气,运在双拳上,对准领头狼,连挥两下;火球明明打在它身上…… 可是一闪,居然没打中;摇晃几下,出现在我面前,一口咬在脖子上…… 我无法让开;只好闭着双眼等死…… 然而,领头狼的大牙一靠近,烫得要命,皮肤起一个大泡,嘴肿得像馒头…… 它回头盯着所有的狼群,用泡肿的嘴嚎叫:“弟兄们;此人不可吃;身体有火。” 所有的狼,都用一双血红的眼睛盯着领头油亮的红毛和粗壮的四肢…… 我听不懂它们说什么?一运气变成百米巨人,低头看;领头狼显得很小,其它的才有他身体一半大。 本想用火拳把它们歼灭,又想起那句话;猛虎架不住一群狼,一弹腿往高飞…… 领头狼像人似的抬起前爪喊:“追!” 我拼命逃;空中似乎没有藏身之地,幸亏全面来了一片黑云;我硬闯过去…… 先头风“呼呼”狂扫,发出怪声。 我竭力控制身体不让吹跑;然而,空中没有立足之地;尽管很努力,还是被卷走。 没想到狼群和我一样,在空中飘飘荡荡;领头在前,排着歪歪扭扭的长队,回头嚎叫:“别跟丢了!” 连我这么大的身体,也被吹得乱飞;何况它们,像一根摇曳不定的绳…… 我第一次看见狼的队伍;一个拽着一个尾巴,任凭怎么转圈,都能紧紧连在一起…… 风刮一阵,就不见了;可是雨毫不留情下来…… 我拼命上飞,试图穿破乌云到面上去…… 然而,乌云发怒,招来密密麻麻的黑云,压在我头上…… 还来不及思考,雨点劈头盖脑砸下来,把我没衣服的身体洗了又冲。 不知狼群什么时候把我围在中间,湿漉漉的毛裹着身体,瑟瑟发抖…… 其中一匹盯着我笑:“你的火气太大了,浑身冒热烟!” 领头看我一眼,问:“还没娶亲吧?给你介绍一位火旺的姑娘?” 可是,只见嘴动,不知它说什么?而我懵懂的脸早被人家看出。 领头的用狼爪子在空中写一行字,是不是星文也不知道?反正不认识。 第95章 狼心垂涎 为了让它们弄清我的意思,在空中写下几个字:“不知你画的那破玩意是什么?” 它们抬头看:我的字很大,是它们身体的几倍;却一个也不认识。 领头狼面对手下嚎叫:“谁认识上面的字,奖励一个吻!” 公狼黯然失色;母狼一个比一个兴奋。 其中一头高大的母狼,是狼群中最丑的;高高举着前抓;母声母气嚎…… 我一句也没听不懂;然而,领头却知道它会翻译,又不想接吻,要把奖励转让给我。 通过一阵比比划划,总算弄清,要让我跟它接吻。 谁不知我是人;它是动物;身上还有股狼臭味,接吻就免了! 开始母狼还挺高兴,看见领头的嘴,吓得畏葸不前……翻译迟迟出不来。 领头狼对天嚎叫;第一次,什么反应没有;第二次,等得心烦意乱;第三次喊出…… 很快传来回应,声音像鬼哭…… 我很好奇,盯着所有的狼问:“它嚎什么呢?” 狼群面面相觑,一只也不吭声…… 我只好把目光落到大母狼丑恶的嘴脸上问:“你能翻译一下吗?” 大母狼能听懂我的话,用狼语跟领头的“嘁嘁嚓嚓”说一阵,高高抬起狼嘴,盯着我的脸说:“其实是问空中还有没有饿狼?这里有很大的食物,等你们一起来分享。” 最毒不过狼心;时刻惦着我身上的肉;总觉得奇怪:为何大母狼要当众翻译? 大母狼既不告诉那边狼说的话?也不害怕我逃跑;意思他们狼很多,别看我这么大,一个一口就能吃掉。 我越想越害怕,所谓介绍姑娘;其实是找人盯着我;还傻乎乎的以为,真要给我…… 最担心的时刻到了,我用仙眼扫瞄,远远见一个黑点晃来晃去,好半天才出现轮廓,也是一头狼,把嘴对着这边嚎叫…… 我只好问大母狼:“它是什么意思?” 这次没跟领头的咬耳朵,只用我能听懂的语言回答:“它叫我们别吃得太快,最低也要留一口。” 开始还有点害怕;然而,一只破狼能干什么?就算我伸手给它,也不敢吃。 狼刚才还很远,闪一下,坐在我脑袋上的仙人树上,低头下看…… 不知它是什么意思?难道要咬断我的脖子吗?这么大的狼在仙人树上居然呆得住。 领头狼仰嘴喊:“快把他咬死!先让你吃饱,剩下的给我们。” 我听不懂它说什么?没想到头上的狼也一样;不知如何交谈? 大母狼见没动静,用尖嘴对着我翻译:“你死定了,不是雷劈,就是狼咬;没人能救……” 它的话,我和仙人树上的狼都能听懂,意思很明白? 没想到头上的狼“呜呜”威胁:“谁敢动?我会要它的命!” 这声音从未听过,不知会不会咬我?刚才也没看清…… 我把胸前的圆镜拿起来照一照,惊呆了!“这不是我的魔法大灰狼吗?难怪它坐在我的头上,一点也不认生。” 大灰狼从圆镜里看见自己,跳起来,钻进去…… 把我吓一大跳,这么小的东西,能装得下它吗? 圆镜像吃饭似的,晃动一下身体,半天才定下来。 大母狼很好奇,弹飞起来,用爪子抓住圆镜,使劲一拽…… “呼”一下,增大十倍,像一轮明月,照亮所有的狼…… 领头狼疯了!用尖嘴对着嚎叫,围着圆镜狂转几圈,一头钻进去,消失…… 我非常奇怪,盯着大母狼问:“他嚎叫什么?” 大母狼非常羡慕,露出明亮的目光:“我也要像他一样。” 它没回答我的问题,心里总惦着:“你还……” 大母狼说出一句怪话:“他跟镜子里的大灰狗做了夫妻。” 这话听得我发懵:不是大灰狼吗?怎么变成狗了?关于公母一直没在意。 大母狼不愿跟我啰嗦,用尖嘴对着狼群喊:“兄弟姐妹们,快跟我来,别让领头的跟别人幸福!否则,我们都要守寡了!” 公狼们显得极为迟钝;而母狼们风风火火;像女人浑身起火那样,跟着母狼一起钻进圆镜。 真奇怪呀!圆镜没有拒绝,还变大百倍说:“看你有多少?若装不下,可以变千倍万倍。” 我第一次见圆镜说话,公声公气,一点也不好听。 母狼都走了,公狼剩下大堆,难免有些着急;其它不说,关键是没腥可偷了,万一寂寞怎么办? 所有的公狼,抬高尖尖嘴,对着圆镜喊:“你们都死到哪里去了,还会不会出来?” 好像是领头的声音,听得模模糊糊:“这是幸福的乐园,来吧!你们会找到自己的位置。” 真新鲜呀!一个破圆镜,记不清是谁送我的,居然还有这么大的魔力…… 公狼疯了!一个拽着一个的尾巴,蹦蹦跳跳转着圈,钻进圆镜里。 我以为圆镜还要变大,让身体能容纳更多;没想到闪一闪,一缩挂在我的脖子上,就不动了。 这可让我的心疙疙瘩瘩的,圆镜装这么多东西,究竟放在什么地方?拿起来对着问:“我的大灰狼呢?” 圆镜公声公气说:“那不是狼,是一条狗!” 真邪了!都说我的大灰狼是狗,怎么没看出来? 圆镜受不了,张口就骂:“呆头呆脑,不会思考;狼和狗有区别不知道吗?” 然而;它们在我眼里都一样;有狼嘴,狼身...... 圆镜说我脑袋里全是垃圾,从诞生到现在都没清理过,储存的信息太老。 我还是没弄清圆镜说的意思,反正骂人,目的让我难受,它好开心。 圆镜不想啰嗦,一缩挂在我胸前;怒气好像一点也没减…… 第96章 扒开尸脸 惊出一身冷汗 不知怎么搞的?跟它说话就这么困难!弄不清是它的毛病,还是我的问题。 现在怎么办?黄妹妹在哪?我用仙眼到处扫瞄;空荡荡的,连那条小花狗也不见了。 天空究竟有没有隐形物?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只能扯着嗓门喊:“黄……” 我像大傻瓜似的,喊了一遍又一遍,直到仙人树听烦了,才用公牛嗓子说:“别喊了,烦不烦?” 这棵破树!平常不说话,今天怎么了?管来管去,管到我头上来了?当然不服:“既然你不想听;就把黄妹妹找来?” 仙人树没说话;将乱七八糟的树枝撑起,不知又发什么疯? 我从胸前拿起圆镜照一照;额头上有根枝条,像手一样,喷出白雾,飘飘然然钻进圆镜里…… 我看不懂是啥意思?正欲问…… 猝然,从里面蹦出大灰狼,慌慌张张问:“主人,有何吩咐?” 这匹大灰狼,身长两米,尾巴高翘着;浑身油亮;人家说它是狗;我不得不问:“你……” 大灰狼不喜欢狼,可偏偏沾上狼的血统,只好婉转解释:“我祖辈是大灰狼,上代父辈也是,母辈不是;这代父母辈都是狗。” 我听得不明不白;好像是狼狗;难怪个头这么大?接着问:“如何找到黄妹妹?” 大灰狼闪一闪眼睛,增大十倍,瞳孔里出现画面,顺天空转一圈,继续下看,将整个山川河流浏览一遍,依然不见。 怎么办?难道黄妹妹蒸发了?你可知道?她是我未圆房的妻子;平常想得要命,始终没机会实现这个愿望…… 仙人树舞动,用公牛嗓说:“要动脑筋,人是活的,不能让尿憋死!” 这话太难听了!我有这么蠢吗?不知是来帮忙呢;还是想泼冷水? 仙人树没说话,掉下一匹红叶,“噌”一声,增大五倍;长三米,宽两米,轻轻飘到我脚下…… 大灰狼弹飞,转一圈,落到我身边…… 看来我俩要相依为命了;空有三房太太,一个也不在身边。 尤其是凤姐,为我生了一个尖头小男孩,死得太可怜!想起来就想哭…… 一个大男人,泪水只能往肚里流;而我却忍不住,还是从眼眶里滚出来;干脆扯着嗓门嚎…… 其实,男人哪有不流泪的?都是悄悄藏在暗处,生怕别人看笑话;在人多的面前好装逼;说自己如何坚强…… 树叶进入高速;一会在东方闪出,一会到西边出现,四面八方都去过了,收获为零。 猝然,大灰狼对着前面“汪汪”叫,一声比一声高…… 我慌慌张张用仙眼扫瞄,什么也没发现?那么,它叫什么? 大灰狼没回答,尾巴高高摇摆,转着圈,一下蹦起来…… 我慌慌张张从树叶上弹飞,紧紧跟着大灰狼跑…… 没想到它很智慧,退飞十米,直冲过去,用最大的力量硬闯,“轰”一下,像撞在山石上似的…… 黑烟冒出来,密密麻麻,让人无法睁开眼睛…… 树叶主动飘到我脚下飞进去,黑乎乎往下落,很长时间不到底…… 这是什么地方?阴森森的,毛骨悚然。 大灰狼在我身边坐下,没有一点响声,绿阴阴的眼中,映着一个人;看也看不清。 我急出一身冷汗,慌慌张张喊:“黄妹妹,是你吗?” 里面有模模糊糊的人;却没回应…… 我一着急,退后五步,一头钻进狼眼…… “嘣”一声,像撞在钢模上似的弹回来…… 我甩甩脑袋,半天才清醒。 仙人树看不顺眼,用公牛嗓子说:“要进狼眼,必须说明;让人家有准备——门还没打开,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我真想骂人:“黄妹妹在那边不能等,万一……又找不到了。” 这话很管用,狼眼也不用我喊,主动一吸,身体缩小钻进去…… 仿佛来到一个黑暗的空间,飘来飘去…… 我慌慌张张看着远方喊:“黄……” 大灰狼将魔眼罩在我的眼睛上,能看见模模糊糊的影子。 我的心乱极了!忍不住问:“仙人树,如何才能找到黄妹妹?” 它不说话,舞动树枝,不停延伸;向模糊不清的人靠近…… 到了面前,感觉有个女人吊在空中…… 我慌慌张张对着喊:“黄妹妹,是你吗?” 没有回应;用手摸,够不着;急得我直冒冷汗。 树叶顺着转几圈,飘在女人脚下;却移动不了她的身体。 我忍不住喊:“谁会变仙灯?” 仙人树摇晃几下,结出一串串圆溜溜的灯泡;把黑乎乎的空间照亮…… 高高吊着的女人露出来:长长的头发乱七八糟;身穿脏兮兮的长裙,赤着双脚;两手反绑,脖子勒进一根深深的钢丝线,脑袋快要掉下来。 难怪呀!对着她的头喊都不答应;不过乱蓬蓬的头发里,会藏着一张什么样的脸? 我胆颤心惊扒开她的头发,惊呆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这是一张腐烂的脸,肉里全是蛆;苍蝇围着“嗡嗡”转;有些地方皮皮翻翻,能看见骨头…… “我的天——黄妹妹死了!居然死得这么恐怖!不要脸的怪物,不知对她怎么样?”脑袋掉下来,还能接上吗? 我慌慌张张问:“大灰狼,黄妹妹怎么死的?” 大灰狼明明就在面前,非要把我吸出魔眼,再盯着看…… 画面出来了;这是一具勒死多年的女尸;反绑双手,高悬空中;受尽折磨…… 太恶心了!害我不停吐口水。 狼眼自动搜索,发现一个女人正在尖叫:声音跟黄妹妹一样。 我一口咬定就是她,如果能嗅到身上的气息多好呀?每个女人都不一样。 仙人树用光线捕捉到了,等拿回来,气味风尽,无法识别…… 第97章 新房迷洞 我不得不骑着大灰狼,叫它把看见的人找回来。 大灰狼闪飞一阵,用身体活活挤出一条缝,钻出去…… 太阳依旧高高挂在正中,刺得我们睁不开眼……到底几点了? 大灰狼缓一缓,回头看我脑门上的钟:恰好凌晨4点半。 真神呀!太阳明明在头上,怎么会是深夜呢? 大灰狼介绍:“这里不分昼夜,是人们梦寐以求的好地方?” 黄妹妹的事,让我非常郁闷!真想找个什么东西,好好发泄一下。 仙人树直接把枝条伸到我手上;其意非常清楚…… 我想拿食物当武器,上面既没馒头,也没红苕和马铃薯;实在没法,摘下三个圆溜溜的灯泡,对着空中甩出去…… 远远听见爆炸声,用仙眼扫瞄,才发现长出一朵大莲花来;最不可思意的是,上面坐着一位穿莲衣的女人;头戴观音帽,像女神一般。 看不清她是谁?仙人树却用公牛嗓喊:“黄妹妹;夫君来找你了!” 真不敢相信是真的;然而,一个活灵活现的人,谁都看得见。 黄妹妹从莲花上弹飞,远远喊:“夫君,想死你了!” 我真是又惊又喜:看她身上的烈火,一见就完全明白了;还是那么…… 黄妹妹已等不及,猛冲过来吊着我的脖子,不停亲脸,口水弄得到处都是…… 我有很多话要问,还没说出来,被她那热情的嘴堵住…… 大灰狼不愿看我们秀恩爱,一弹腿离开…… 仙人树也不愿当电灯泡,将整个树枝缩进脑袋里…… 接吻停不下来,几小时还这样;黄妹妹试图解决饥饿…… 我对着空旷的天叫唤:“该死的房子!甜蜜不能让人看见?” 黄妹妹用手捏出一个长方形,往空中一扔,增大六倍;小房出来了…… 再用指甲蘸口水,一弹一蔟花,围着我们身边转;将莲花衣上的山水画拿下来,往东轻轻移过去,变成一座山;有树,有鸟,还有小溪水…… 这里的画面,让我想起范力天的一首诗,情不自禁朗诵出来:“高山清秀水花香;鸟语追逐鱼翻浪;宁静幽雅留神韵;摘下年华做新房。” “喔喔喔”一只大花公鸡,刚落树枝上,就迫不及待告诉远方的母鸡:“我来了!你们要做好迎亲准备。” 黄妹妹盯着大花公鸡,笑很长时间,忍不住说:“它像男人似的,也想娶媳妇了。” 大花公鸡没听见母鸡回应,使劲叫唤:“听好了,我要建造大房子;把你们全娶进来!虽然你们很激动,但不要心跳……” 我听半天,不知其意?只好问黄妹妹…… 她简单解释:“等不及的是花公鸡;母鸡从来不这样;甚至会吓得到处乱飞。” 大花公鸡咋呼一阵没人理,扇着笨重的翅膀,拖着长长的尾巴飞走。 黄妹妹像大花公鸡似的,盯着我下令:“有我在身边,不许想别的女人!包括大房和三房!希望她们早死;从此,就没人打扰了!” 没想到黄妹妹这么狼毒!既然是一家人,就应该和和睦睦相处;谁像她,想一人独占? 黄妹妹装没听见;重逢的喜悦写在脸上,紧紧牵着我的手蹦蹦跳跳,钻进小房…… 这是我俩的家;一张两米长,一米八宽的秋千床,高高吊在空中;除此外,有一张梳妆台,上面摆满化妆品;没看见别的东西。 黄妹妹怕我有意见,嘴里念叨:“有床就行了,其它要来没用。” 我想也对;从火山蹦出来,什么也没穿;反正妻子们不嫌弃;只好破罐子破摔。 换别的男人,又可以牛逼哄哄地对天吹:“你们有钱怎么样?一个媳妇也娶不到;而我穷光蛋,不但娶三妻,而且全是仙女!” 黄妹妹见我太脏了,上秋千床肯定有染,下令:“快去洗洗,马上就要过夫妻生活了!” 真是的,想她一年多了,好不容易才凑到一起,让我去做那些无关紧要的事;只好像女人一样哼哼,死个舅子不愿动。 黄妹妹把我没办法,婉转说:“我陪你去;男人脏了不行;女人没关系。” 我越听越不对,说反了是不是?应该倒过来才合理。 只为这句话,她跟我大声吵吵…… 这个二太太,德性也不好,心里很烦! 黄妹妹怒气冲冲,瞪着双眼,抓住我头上的树飞出门,对准小溪对面的山,狠狠甩过去…… 这个破妻子,也不怕把我摔死,用力过猛,弄得我头晕乎乎的,翻着跟斗,撞在山上…… “嘣”一声巨响……山被撞出一个窟窿,风“嗖嗖”吹。 我身体多处受伤,站也站不稳;不知她为何如此野蛮? 洞里越来越黑,有没有妖怪?到处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 我痛得要命,紧闭双眼,不知会不会撞在它们身上? 猝然,远远传来黄妹妹的喊声:“夫君,等等我!” “真想骂人!”并非我控制……如不折腾;早就爱上了!现在是死是活也不知? 前面“轰隆隆”一阵巨响,像炸雷似的,把整个山震得摇摇晃晃,一股灰味飘来,给人感觉很奇怪。 风停了;落地翻滚一阵,直到撞在洞壁上,才停下来。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肯定是…… 没想到黄妹妹闪一下停在我面前说:“非把山洞炸塌,你才能停?” 我歪歪斜斜趴在地下,非常惊诧!没想到这么大的洞,居然是黄妹妹堵的。 可是,她拳头打不出火;又没从身边过,如何将前面的洞口炸塌? 黄妹妹根本不理,抓住我头上的树,像黑大汉一样,硬拽起来,往前直冲…… 风没了,洞里很热,一会浑身冒汗…… 黄妹妹的莲花衣也穿不住了,反正黑乎乎,干脆脱下捏巴捏巴一扔,就没了。 前面的光,圆溜溜的,跟洞口一般大;身边的景物模模糊糊。 黄妹妹想夫心切,等不到走出洞口…… 我也有这个打算;或许做了夫妻,她的态度会变好一些。 第98章 夫妻生活 来回折腾 黄妹妹迫不及待抱着我的头;毫不顾忌吻下去;女人气息果然不一般;虽然比不上皇后娘娘那么优秀,但也算得上屈指可数的人。 “咚”一声巨响,前面光线消失,洞里黑乎乎的,伸手不见五指…… 黄妹妹开始慌了,夫妻生活只好暂停…… “真是的,身上干柴是她点燃的,现在却要熄灭,总觉得很亏欠……” 黄妹妹比我明白,大声嚷嚷:“如果出不去,可能会死在这里!” 我大脑迷糊;后面洞口不是她堵的吗?那么,前面是谁干的? 黄妹妹无法对牛弹琴,用野蛮的手,紧紧抓住我头上的仙人树,摸黑往前冲…… 她是不是疯了?仙人树上有灯;非要告诉,才肯放手? 黄妹妹动不动就给我小耳光,感觉甜滋滋的;打人是不是很兴奋?世上真是什么人都有。 仙人树高高撑起枝条,一串串圆灯亮起来…… 她嫌我脏,现在比我还脏——浑身是泥,纸白的身体也被染黑,小脸花得像鬼…… 黄妹妹不信;拿着我胸前的圆镜顺光看:结果比描述的还惨;用手越擦越花;一扔圆镜完事。 我是大男人,一切听她的;面对两边洞口堵死,一点也不着急…… 黄妹妹牵着我的手,闪一下,出现在前面洞边;看见刚塌下来的新土…… 我试图用仙眼看看塌方厚度;然而,没这么大的功能。 黄妹妹搓着双手,走来走去,比我矮十厘米;心里想什么也不说;好半天才问:“你有什么办法?” 其实,我一直在想:有挖土工具多好呀?起码比手搬运强…… 黄妹妹骂我是二百五;问我不如问狗……想一想,露出惊喜:“我有办法了!” 这一声,吓我一大跳,本想问问?又怕挨骂。 黄妹妹在空中画一把锄头,拿下来一扔,“咚咚”刨土;可是,边刨边塌,一点没用。 我用手在空中写几个字:要一个…… 然而,无法显示…… 黄妹妹很简单,用手在地下画一只五米长,一米宽的粪箕,用脚一跺,弹起来,虽然可以往后移土,但塌方停不下来;只好放弃。 我注视着洞口的泥土,情不自禁念叨:“如果魔眼大灰狼在,有多好呀?我们就能顺利出去了……” 这话提醒黄妹妹,用手在空中画一个游泳圈;无论怎么画也不像,东一笔,西一竖,越看越像热气球,干脆修修补补完成。 真奇怪呀!我想半天也没弄明白;只好问:“画这个破玩意干什么?” 黄妹妹从未这么失败过,一直生闷气;怪来怪去就怪没见过游泳圈,盯着我喊:“你画个我看看?” 刚才不是画过了吗?没有痕迹。 黄妹妹用仙眼对着我的大脑扫瞄:没发现有仙气;当然画不出来。 但我还是想不通:大灰狼不是我画的吗? 黄妹妹并非贬低我;说男人没仙气,只因没染上像她这样的仙女…… 我悄悄骂她放狗屁!我染上的女仙还少吗?邵姬美不算;那么,皇后是不是?凤姐还用介绍吗?大灰狼就是她教我画的。 黄妹妹骂我大傻瓜:“妻子发求爱信号都不知道;枉然做男人,不如尿尿淹死算了!” 我烦透她的臭德性,不就涂个鸦吗?画不好,不会再画? 黄妹妹像有神经病似的,乱敲我脑门上的钟喊:“这下好了,你画一个我瞧瞧?” 谁会相信她的鬼话?从未见过这么野蛮的女人;早知就不会娶她做二房了。 黄妹妹不耐烦,大声嚷嚷:“好好画,实在不行我帮你!” 总算说了一句人话;尽管心里不舒服,还能坚强忍受。 我用食指在空中画一笔,果然能显示出来,看来二房太太没骗人。 然而,七画八画,怎么会画出热气球来,跟她刚才一模一样;真神了? 黄妹妹也觉得奇怪,一连画了好几个,都一模一样;又让我画,依然不变。 我真的笑不出来;如果画一张嘴,或一只眼,可能钻进去;画这破玩意,连门也没有。 黄妹妹早想好了;出不去就在这里过夫妻生活。 现在轮到我不愿意了;“也不看看自己,像泥巴人似的;身上多脏,也不知道?” 黄妹妹骂我二百五,脏不会洗吗?对着手心画个大桶,轻轻放在空中,让口倾斜,水就出来了…… 她不但自己洗;而且还帮我……所谓鸳鸯浴,就是这个道理。 看来黄妹妹真把我当大傻瓜了,一个破鸳鸯浴,谁不知道;还用教吗? 她可能忘了;我做过三个女人的丈夫;应该算是有经验的人。不像有些人,还是菜鸟!情歌唱了一大堆,什么叫女人,可能还不知道? 这么难听的话;黄妹妹不买账!所有的女人都想做处女;是因为心火烧得难受,才放弃这种愿望。 我真傻;当初还以为女人总想做一辈子处女,却不知那是守寡。难怪她要骂我迂腐透顶,无可救药! 她跟我吵吵闹闹,把身体洗白才发现;我的皮肤奶白;她的像纸一样。 我说我白,她说我黑,为一句话,没差点打起来。 终于要过夫妻生活了;她激动得像进洞房那样,疯疯癫癫拉着我的手,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地方。 这个破洞,两边一堵,快闷死人!身体碰到什么,都是脏的。 黄妹妹没办法;弹腿飞进热气球,长长躺在藤篮里,缩成画中小人,露出头喊:“夫君,快上来呀?” 真没想到;画一大堆热气球,还能当床睡觉;妻子等不及了;发来求爱信号,总算找到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 我也有打算;一爱就是千万年,让我们永远在一起;反正这里又出不去…… 该死的大灰狼,不知疯到什么地方去了,会不会从我眼里钻出来? 黄妹妹在藤篮里滚来滚去,疯狂喊:“夫君,磨蹭什么?这里很宽;莫说两人,就算把大房、三房都喊来,也不嫌窄。” 她好像愿意我和她们一起睡;那么,以后就不用挂红灯了;能来大家聚聚,不能就算…… 黄妹妹扯着嗓门喊:“夫君,想什么呢?大房三房都不在!傻了是不是?” 她到底优不优秀?等圆完房再说,这可是隐私,不能让别人知道。 黄妹妹等得不耐烦了,居然从藤篮里蹦出来,抓住我头上的仙人树,生拉活扯飞进去…… 第99章 内外交困 夫妻使劲 不好了,气球摇摇晃晃的乱飞!一会往后去,一会又回来,一路磕磕碰碰,居然把长形藤篮甩飞…… “嘣”一声,狠狠打在前面的堵口上…… 奇迹发生了;塌下的土闪出一个大洞,恰好让长形藤篮钻出去,把热气球活活困在中间。 我和黄妹妹在藤篮里四处乱碰,吓得失魂落魄,尖叫一阵,才停下来。 黄妹妹并没这么笨,紧紧牵着我的手,从藤篮里,顺洞口飞出…… “天呀!太阳快把我的眼睛刺瞎,不知它为何这么亮?” 黄妹妹左手蒙她的眼睛,右手帮我捂住,不让拥抱离开。 这该死的太阳!为什么不到西山后面躲一躲,总挂在正中间干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眼睛总算不痛了;黄妹妹才移开…… 此时,她正拿着我胸前的圆镜照来照去,也不翻过来照照我,还嘟嘟囔囔说:“洞里真不是人呆的地方,把我弄得像鬼一样。” 她把圆镜扔到我胸前,注视着小溪水,一个跟斗翻进去…… “啪”一声;头埋在泥浆里,大半身体在水外,喊又喊不出来;只能顺着倒下去。 在里面翻滚半天,才爬出来;头发裹着一层厚厚的泥浆,乱七八糟地露出脸来,一直滴着脏水。 黄妹妹像乞丐似的,洗半天,搓一阵,越想越寒心,干脆扔到一边不管…… 想一想又不行,用黑乎乎的双手在脸上擦一擦,马上变成大花猫…… 折腾半天,也没弄好;眯着眼喊:“夫君,快来呀!帮帮我!” 一个会仙法的人,怎么会弄成这样?太不可思议了! 我慌慌张张下去,把她的头按进水里使劲洗,弄浑一大片,还是粘乎乎的…… 黄妹妹慌慌张张喊:“夫君,拿桶来。” 我傻乎乎的,弹腿飞到洞口边,被热气球挡住;只好回头喊:“拿不了!” 她骂我是蠢猪!连这么点事都办不了,也叫男人? 反正被她骂惯了,又舍不得打;休妻又早了点;只好把目光移到她身上喊:“你行!干码不自己拿?” 她跟我扯不清;非常难受,头发里还有小鱼…… 一挥手,离这么远——桶把热气球打个洞出来,飞到黄妹妹头上,狠狠倒下去。 真邪呀!一桶水,为什么总倒不完;居然把小溪水位升高三米,还继续…… 我是最幸运的人;跳进水里游泳,高兴得忘了洗身体…… 这个破桶没完没了地倒,水位拼命涨,淹没了气球洞口,往里灌水,露出大大的漩涡…… 我实在忍不住;慌慌张张喊:“桶呀桶,快消失吧!别把我们的房子淹掉……” 黄妹妹惊得不能再惊,莫名其妙问:“房子呢?” 我真傻呀?房子不在了,也不知道。 黄妹妹注视着升高的水位怀疑:“会不会在里面?” 我不放心,一个跟斗翻进去,朝房子在的位置拼命游,并用仙眼紧紧盯着…… 等靠近才发现,那地方全是浑水;什么也看不见…… 用仙眼扫瞄;发现中间都是洪水;来源于上面…… 房子到底在不在?只能慢慢靠近,感觉吸力很大,发出“嗞嗞”的响声…… “怎么回事?难道……”我很害怕,拼命逃,一蹬腿,露出水面,把手高高举起,摇摇晃晃喊:“救命呀!” 黄妹妹感觉不对;慌慌张张飞来拽我的手,可惜晚了一步,眼看着我转着圆圈陷下去…… 她大脑一闪,拽几许发丝扔出…… 飞来一根,缠住我的大腿,变成绳子……冲力很大,上拽力量不足…… 一会把我冲进大洞里,一会又慢慢拽上来;三番五次…… 绳子勒进肉里,痛的要死,喊又喊不出来,只能忍着。 这时,进洞的“嗞嗞”声;产生很大的吸力;上又上不去,下也下不来,大腿快要被勒断。 上拉力量开始增加;身上阻力很大,承受压力是以前的两倍,痛得我死去活来;恨不得把腿砍下,顺水摔死算了…… 绳慢慢向上跳动,很快要出洞口;突然,像断了似的往下坠,把我的心一下提到喉咙;吓得失魂落魄惊叫;可是,恐怖的声音,冒着泡冲走。 好像传来黄妹妹模模糊糊的喊:“你不是有仙人树吗?为何不用?” 果然提醒我,跟大脑商量;没有回应;肯定被黄妹妹打坏了? 很久才出现摇晃,树枝越伸越长,不知搭在什么地方…… 一路承受乱七八糟的东西往头上砸,快要受不了哪…… 猝然一股强力,把树拽上去才看清,是黄妹妹用仙法…… 我越想越不对;刚才为何不用它呢? 黄妹妹解释很简单:“用过多少次了;仙法失灵。” 是不是太傻了?干码不用仙法找房子呢? 没想到人家早用过了;不知在什么地方。 看来我想到的,人家都想过了……既然会仙法,再变一间完事。 黄妹妹并不赞成;仙法与仙法不一样;房子仙法被占用,必须找到才能变。 我越听越糊涂,这叫什么破仙法? 黄妹妹不想跟我啰嗦,用仙法向四面八方搜索:毫无结果…… 我用仙眼扫瞄,发现很多地方进不去,这才明白:没有任何东西是万能的。 黄妹妹能做的就这些,现在到处都是水,无法呆下去,正想离开…… 蓦然“嗞嗞”响声,把我们的目光吸引…… 大洞露出来,所有的小溪水往里移动…… 黄妹妹的绳,还有几棵在洞里,随便抓一根,用嘴吹通,对着看:里面黑乎乎的,不知有什么东西? 从仙人树枝上摘下一盏圆灯;缩小塞进去,堵在口边不会动…… 不知她是什么意思?我忍不住问:“弄那玩意干什么?” 黄妹妹烦透了,一句话也不说;用嘴把圆灯吸出来,一缩自己钻进去…… 我怕她弄出事,紧紧跟着,缩小的身体,跟她一般大;像坐滑梯似的,尖叫着下去…… 头上的仙灯闪着光;把周围照亮。 第100章 雌性疯狂 还以为她要顺发绳梭进洞里,没想到任凭下滑,依然没出去;感觉这玩意正在弯弯曲曲延伸。 原来黄妹妹控制着;这么半天,也没看懂? 黄妹妹回头盯着我额头上的钟,发现延伸了几天几夜,还在继续…… 我快憋死;要么梭出去;否则往后退,在洞里转来转去干什么?就这样迷迷糊糊快一年,绳头终于透进一缕亮光…… 黄妹妹慌慌张张钻出去;我紧紧跟着,几乎一起变大,回头看,惊呆了!我们藏身的发绳还不到两米。 天空黑压压的,仿佛能挤出水来,瞪着凶恶的眼睛,绽放强烈的光,对准我们的头,狠狠劈下来…… 一滴比岩石大的雨点,带着下落的声音,在我的头上开了花;身体顿时湿透…… 我的意见很大,张嘴就骂:“这个破天,专门跟我们作对!” 黄妹妹却不同,高兴得像游泳那样,在雨里狂奔…… 这时才发现她身体比我的脏;只靠雨水冲洗显然不够,必须要人帮忙…… 黄妹妹像疯子一般,到处飞来飞去;不知高兴什么? 唯有我感觉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分不清东南西北;以前总烦战军师动不动就掐指;现在能像他一样多好呀! 黄妹妹四处看,疯狂喊:“有没有人?我们在这里呢?”尽管嚎叫很长时间,还是没有回应。 她“哈哈哈”傻笑;意思通过黑乎乎的下水道,终于出来了。 这话引起我注意;这些水流到什么地方去了? 黄妹妹不知道;看着远方,纵情歌唱:“小妹妹,心想郎,一直想到泪汪汪;对着天空疯狂喊;雨点打在她头上……” 我烦透了!问她什么也不答;唱来唱去,夫君在身边,迟迟圆不了房…… 她却说:“这场雨下得太好了!把身上的火全部冲走,不要夫君也行。” 难怪呀!她不找那间变的单身房,原来怪空中下的雨;一旦女人身上的火熄灭,就会变得非常冷酷。 我认为这套仙法太垃圾了!人家邵姬美的随时可变,要多少有多少。 黄妹妹说我不懂,对牛弹琴也不知——牵着手往上飞,一直穿破乌云;太阳依然高高挂在空中,一会把我俩的身体晒干…… 透过光线;我的皮肤似乎比她还白。 她紧紧靠着我,用手一过,皮肤变成一样,笑一笑说:“这才像一对夫妻。” 真的很奇怪,跟别的女人过夫妻生活,非常很顺利;唯独跟她这样。究竟是不是处女也不清楚? 黄妹妹不想讨论这个无聊的问题;用手在我额头钟上画个桃心,放大两倍;轻轻点一下,亮起来…… 她看见什么,我也不知道;然而,额头上的信息,准确无误传进大脑——通过画面移动,我惊呆了! 一个云髻雾鬟的女人飘在空中,很像前任皇后娘娘,我正想好好看一眼,画面消失;出现一群狗,高矮都有,围着一条大灰狼转来转去…… 它们想干什么;看得我迷迷糊糊;大灰狼走到哪,它们跟到哪? 这不是我的那条魔法大灰狼吗?难怪迟迟不回来,原来正用身上的气息,招来一帮追随者…… 一路打打闹闹,一条恨不得把一条咬死!这一情节,很像那些不要脸的痴汉,没什么好遮掩的。 画面也不移动,我盯着黄妹妹;她非常好奇!从表情判断,可能是处女。 真烦透了!做了人家的妻子,也不让碰!否则,决不会这样!她不像凤姐,用仙法把我弄迷糊,所有的不让丈夫知道,孩子就出来了。 这些女人怎么了?追夫脸皮比城墙还厚;成亲后,依旧隐藏着许多密秘…… 黄妹妹喊出兴奋的声音:“大灰狼,你主人在这里,快回来呀?” 远远传来,“汪汪汪”的叫声。 别看它是我的魔法大灰狼,对它用“汪汪”来表示,我一点也不懂。 人家黄妹妹样样都明白,还翻译给我听:“它说;已到了生育年龄,用最强的气息,费很大的劲,才招来这么多客;等它们争风吃醋,一条把一条咬死,剩下最优秀的才能达标;这项工作困难之大,一年也完不成;以后别打扰它!” 我又看不见,只是大脑有它们活动的信息;想一想,我要这么多优秀小狗崽干什么?扯着嗓子喊:“大灰狼,快回来!” 坏了!不喊还在画面里,这一叫唤,就不见了!它也太自私!为繁衍后代,连主人也不要了! 黄妹妹用手在脑门的钟上点来点去,惊得倒抽一口气,紧紧捂住嘴,一分钟才说:“没想到我的仙房还在。” 我还以为她要弹腿离开,没想到用手伸进钟里…… 感觉不到进大脑,却有抓房的印象;用力一拽,在我眼前晃一晃打开。 缩小的长方形,乖乖躺在她的手心里;顺便一扔,增大十五倍,房子出来了。 眼前出现琉璃红瓦,天蓝的墙壁;配上房前屋后的牡丹和成群结队的蜂蝶——好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宛如一间小房,簇拥在花丛中。 我非常新奇,弹身飞进去:一张直径两米的圆床放在中间,除了一张八仙方桌外,连梳妆台和化妆品都没有。 黄妹妹简直疯了!求爱信号也没发,猛扑上来,紧紧趴在我背上说:“我要爱到海枯石烂;爱到地球消失……” 我的心更大,我要带你去宇宙遨游;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黄妹妹极度兴奋,身上的烈火正在熊熊燃烧,这可是折腾一年才换来的幸福,必须好好把握…… 我恨不得把圆床滚烂,直到干柴燃烬…… 小房摇晃一阵,“嗖嗖”响,不停移动…… 黄妹妹肺都快要气炸!还没圆房呢?又怎么哪……真该死! 我比谁都着急,生怕把她弄丢了,紧紧拽着手,弹飞出去…… 房子倒扣过来,把我俩装进屋里,不停滚翻…… 两米长的大圆床,滚来滚去,猛烈撞击,狠狠敲在我俩身上……力量很大,打得我晕头转向,无法控制身体,只能任凭房屋乱飞…… 该死的大圆床,翻着跟头,把黄妹妹弹起,又重重砸在地…… 整个房屋停不下来,我们没有落脚的地方…… 八仙桌也跟着凑热闹,纵横交错撞击;发出“砰砰嘭嘭”的声音。 我真想一火拳把它们通通击碎。 黄妹妹忍着疼痛喊:“夫君,你要保护我!再继续下去,谁都活不了!” 我告诉她,必须用火攻…… 她骂我大傻瓜,这样只会连人一起炸飞,最好还是从门口出去。 第101章 勾魂火女 这话提醒我:“快,使用仙法!” 没想到这么含糊的话,她居然能听懂,大手一挥,房屋消失,连八仙桌也不知去向…… 然而,我俩多处受伤,无法控制,被一阵强风卷走…… 几小时后,风停了,又遭暴雨淋——快要死了!我飘飘荡荡落在一片大扇叶上。 黄妹妹不知去向;只好扯着嗓门喊:“你在哪?” 没人回答;这个讨厌的妻子,没有真不行!我拖着浑身伤痛,弹飞空中,用仙眼到处扫瞄;也没看见…… 大雨过后,太阳在头上火火辣辣直射下来。 这阵风给我带来很大的麻烦——黄妹妹失踪,压力很大,生怕出事。 那么,如何才能找到她呢?魔法大灰狼离开一年多了,仙眼也不知扫过多少次…… 远远传来一阵陌生女的声音;像唱歌似的,又像说话;弄不清是什么? 我很好奇;用仙眼扫瞄……闪飞一阵,来到她面前。 这是一位云髻高绾,身穿彩裙的女人;身高一米六二,不胖不瘦;约二十五岁;脸上有对淡淡的新月眉,配上一双黑宝石的眼睛,给人一种灵动的感觉。 然而,她露出惊喜的笑容,叫出陌生的声音:“真的是你呀?” 我和她尚未谋面,像老熟人似的,能喊出我的名字来?大脑一片懵懂,用仙眼对着扫瞄,没发现她身上有熟悉的影子,忍不住问:“你是?” 她见我身上没有一块遮羞布,故意用怪笑来吸引我的眼球:“忘了吗?我们在大山隧道口见过,还有很多人,比如黄妹妹。” 我竭力搜索大脑里的记忆;有是有这么回事;但对她没有印象,顺便打听一下:“看见黄妹妹没有?” 她没正面回答,又想让我明白,只能这样说:“分别后,我一直在寻找心中的另一半;可是,两年多,依旧一无所获;没想到男人真难找呀!你既然来了,就应该知道我的意思。” 这个女人真奇怪?我又不是她身体里的蛔虫,怎么知道? 她毫不客气说:“你来的时间也不短了,应该了解这里的情况,随乡入俗;既然我把你招来,就必须跟我走!” 这把我弄糊涂了,说半天也不知是什么意思,问:“到底看见黄妹妹没有?如果……我要去找她!” 人家见我不合作,心里另有打算;要转个大弯,才介绍:“黄妹妹,是我的好姐妹,又懂仙法,不用担心,她能照顾自己。” 我很反感,又不认识;既然不想告诉;就各走各的路。 她婉转说:“这里你不熟,还是我带路吧!” 我不能接受,见面印象很差,心里难免有想法。 然而,喊也喊了,不知扫瞄过多少次,还是不见黄妹妹;既然想带,就让她带。 没想到她脸皮很厚,将秋波悄悄送进我眼里,站在一边抿嘴笑,好一会才说:“还是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白白美。” 一听名字就陌生,不知有没有姓白的;美半天,也没人要。 她也不生气,还竭力争辩:“有呀,怎么会没有呢?我不是姓白的吗?” 我总觉得她说的不是实话,挥挥手喊:“再见!”一弹腿飞起,扯着男人嗓门喊:“黄……” 白白美很着急,搓着手转圈,尴尴尬尬追来说:“不是找黄妹妹吗?我带你去!” 我半信半疑;受骗情况还少吗?反正一个女人,不可能非礼什么;既然这样,就…… 白白美胆子真大,故意碰我的手,还挤眉弄眼送秋波,弄得我直迷糊。 人人都知道;女人身上的火很旺,才会出现这种情况——她是不是想男人快疯了? 这话惹出大麻烦;她用眼睛紧紧盯着我说:“答对了;否则,每天守什么呢?不像黄妹妹,还能扯着嗓子唱情歌……” 我烦透了!她到底想说什么?黄妹妹唱不唱与她有关吗?人家是有夫之妇,不用再扯嗓门了。 白白美喊得很甜:“你教教我,如何才能勾住男人的魂?” 她是不是找错地方了?勾魂的事,应该去问那些拉拉,我怎么知道呢? 白白美有一大堆话要说:“你为何听不懂我的意思?不是要你教……是让你娶我。如果不愿意;我娶你行不行?” “太过份了!”我又不是找不到媳妇的人,现在有三房,只是没在一起。 白白美居然厚着脸皮要做第四房,不想看三房的嘴脸,只想和我在一起…… 无论什么地方娶媳妇,都要花很多钱——盖房子,按习俗准备婚彩,请媒婆连哄带骗,娶进来的,还不知是什么? 万一弄个瞎的、瘸的、哑的,不坑爹吗?哪有一分钱不花的美事,还拼命跟着人家跑。 白白美不愿伤我的心,看着远方说:“有这么一群人,找到了意中人;可是父母不同意,要把她们嫁给钱!竭力阻止他俩见面,甚至把女儿关起来! 男人不死心,半夜爬窗户,跟相好爱得死去活来,两人翻出去,顶着月光,梦想来到这里。然而,一直找,把自己找成老头老太太,还是没找到。” 故事讲完了,不知什啥意思?这两个人结婚没有?父母如何处理?还有很多内容没有…… 白白美说的意思;美丽的地方,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来,非要…… 真是太烦了!话又不说完,害人家干着急…… 白白美不想跟我啰嗦,看着很远方喊:“黄妹妹呀,黄妹妹!” 我第一次见这样喊人的;没精打采,脸上无光,不知想什么? 她觍着脸说:“想嫁给你呗!女人到这种年龄,跟男人一样,很疯狂…” 白白美要把我笑半死:这本是女人的隐私,应该藏起来才对;没想到会从她嘴里吐出来;难道遇到“三八”了? 啰嗦半天,找黄妹妹的事不能等,只好看着远方喊:“大灰狼,你在哪?快回来?” 白白美很奇怪,厉声制止:“不许喊!生怕人家吃不掉你?知道大灰狼是怎样的吗?” 我被她堵得难受;只好把狼狗当狼介绍一下,并且吹牛:“这条大灰狼,高三米,长五米,嘴很大,一口能把脑袋咬下来。” 别吓唬人!她不怕,还能从不同角度描绘:“我见过一匹最大的野狼,高四米,长六米,一口能吃掉一个人;比你看见的那只大吧?” 我总觉得她是个疯女人,说话一点不着边,懒得答理!用手随便画一下,空中印着一竖,把我惊呆了!我的手能在空中画图了? 白白美笑一笑,也有介绍:“我的朋友黄妹妹像你一样,也能在空中画图。” 这句话提醒我,原来空中画图,是黄妹妹像疯子一样,使劲敲我的头学会的;难怪忘得这样快! 白白美要让我画只小绵羊,紧紧跟在她身后…… 我却想画一只老虎,把小绵羊当饭吃,以后就不会有人画小绵羊了! 第102章 勾男不怕妻 白白美不敢得罪我;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不管画什么,总得有人画。” 我想来想去,还是把黄妹妹画出来好,以免麻烦…… 她的鬼样子,我记得清清楚楚;头发蓬松,身不沾纱,小脸像花猫,赤着脚,一年没洗过澡,跟乞丐一般。 白白美不赞成这种说法,露出奇怪的笑脸:“黄妹妹哪是这样的人?应该云髻雾鬟,身穿彩裙,脚蹬绣花鞋才对。” 不管她怎么说,我有打算;用食指画个鹅蛋,配上眼睛鼻子和嘴,像小孩涂鸦似的。 我实在没画的,很想把白白美画出来…… 她非常支持,要让我牢牢记在心里。 我不是这个意思,她偏偏要那么认为,世上哪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想硬嫁是不是? 她这样回答:“不要脸咋的?出来就是找男人的!谁会这么傻?看见男人不要,让他从眼皮底下白白溜走?” 真不好说;谁不知我心大;想女人的时候,把头削尖到处钻,还不一定能找到;现在送上门来,总不可能拱手让给别人吧? 这话让白白美胆子变大一倍,过来握住我的食指,画她想画的东西。 我很好奇;能画什么呢?只能拭目以待…… 她紧紧握住我的手,在空中画玉簪,却像一把剑,伸手去拿,没感觉;让我试试,也同样。 白白美像黄妹妹那样,用手在上面晃一晃,居然闪出光来…… 穿过光线,用仙眼扫瞄,把我惊呆了!高兴得使劲喊:“魔法大灰狼,快回来!我一直在找你!” 大灰狼把脸对着我哼哼:“别瞎嚷嚷!我认识你吗?” 这破话,把我的肺快气炸了!不就一条狗吗?也敢跟人哼哼;可能还不知什么叫厉害? 我忍无可忍,瞪眼喊:“你不是狗吗?怎么敢称人呢?站在那儿别动,让我打来熬汤锅!” 这话激怒了它,摇头摆尾,瞪着凶恶的眼睛,对我“汪汪。” 我听不懂是什么意思?把目光移到白白美的脸上问:“你知道它叫什么吗?” 白白美考虑一下,对着玉簪剑光呈现的画面喊:“小蠢狗!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它“汪汪”一阵,声音挺大,生怕我听不见:“管他是什么东西?气极了,照样吃掉!” 真有点邪!我得想法扁它一顿,把目光移到白白美脸上问:“如何才能做到?” 白白美莫名其妙说:“这是你画的东西,应该比我清楚。” 我不得不承认自己是菜鸟,画这玩意并不熟悉,要想找到里面的东西难上加难。 然而,这条破狗敢对人哼哼,非灭掉它不可! 大灰狼又对我狂叫一阵,见没反应,一蹬腿,长出一对黑翅膀飞走。 可是,我难受极了!一直喘粗气,找不到发泄的地方,握紧拳头,对准玉簪剑光狠狠打出去…… “嘣嘣”爆炸声,从里面传来,把我惊呆了! 没想火球能打穿;对玉簪剑光却没影响;这一发现,害我后悔坏了!刚才应该打一拳试试,说不准这个该死的家伙,早被烧焦了。 白白美不能理解,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它是狗?” 我当然有理由:“它像我的大灰狼,肯定是狗;说不准还是母的。” 这下白白美非要把情况弄清,对着玉簪剑光仿狼叫:“呜呜”几声,果然有回应。 真的很奇怪,我用仙眼透过玉簪剑光扫瞄;远处发现一群狼,回应是一条公的。 听不懂啥意思,把目光落到白白美脸上问:“它叫什么?” 有些话真不好说,得罪我又不行,只能照实说:“这是一匹领头公狼,远远喊:我马上就要选秀了!如果你觉得身材不错,立即过来,说不定能选中你?” 我第一次听说狼选秀,非常好奇!如果能过去看看多好呀?于是,面对远方喊:“不知我能不能参与?” 立即传来“呜呜”的叫声。 真是的,跟狼交谈,比对牛谈琴还难,还得问白白美:“它是什么意思?” 白白美随便翻译一下:“它在大声喊:你是男还是女?” 听得我心理郁闷:不知问这个干什么?只好扯着嗓门喊:“是男的能怎样?” 远远传来鬼哭嚎的叫唤,越听越恐怖。 白白美没解释,对着黑狼大骂:“你才是废物!别看一大群母狼,有没有真心对你的还不知道?” 它还是用“呜呜”的嚎叫表示,给我出了一道难题。 还得靠白白美主动解答:“没有!什么叫孤家寡人?等到了我这个位置,你就明白了;真心能值几个钱?我要的是人!” 真难以理解,人人都希望别人真心对待,它怎么能这样说话? 白白美回答很简单:“它不是人!” 看来选秀就让它去选吧!选来选去,也没什么让人亮眼的。 白白美用手移动光线,能准确反射里面的背景,出现很多面目全非的人,还有许多奇形怪状的东西…… 不知她找这些破玩意干什么?空把时间浪费了。 白白美大声惊叫:“我看见了!真是太好了!不知找了多少年?” 女人总喜欢大惊小怪;叫什么?把我吓一大跳;对着里面的背景,露出惊喜的目光,喊:“凤姐,清秀——死到哪去了?” 凤姐神彩飞扬,阳光美丽,仿佛比以前还好看,对着我热情奔来:“夫君!好想你呀!” 清秀生怕我没看见,慌慌张张喊:“我也是,你在那儿别动;否则,又弄丢了!” 到底谁弄丢也不知道?反正没女人不行! 玉簪剑光闪两下,凤姐和清秀从里面翻着跟斗钻出来,落地变成原样,见我身上没有一块遮羞布,把目光对准白白美问:“你把他怎么了?” 白白美不怕,脸无愧色说:“我很想把他怎么样?还要他同意才行;这么强壮的身体,你认为我能征服他吗?” 清秀也看出问题:“白美姐;爱情是自私的;大家都懂得夫君不可分享,你我姐妹一场;没看见就算拣便宜了,现在见面,最好死远点,别在这里晃来晃去!” 白白美什么也没做;被人冤枉,心里很难受!关键一离开,就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看见男人,觍着脸说:“我和他已做过夫妻,走开的应该是你!” 清秀本来就怀疑,没想到真能从狗嘴里吐出象牙来,厉声喊:“凤姐,怎么办?” 凤姐心里早有打算,趁白白美不备,一拳挥在她脸上…… 第103章 痴女暴扁 白白美一挡,变出一根铁棍,转半圈迎头横扫过来…… 凤姐一闪没打中,棍一回,对准清秀的头狠狠劈下…… 她一躲,铁棍重重敲在我肩上;还没拿起来,已化成水…… 蓦然闪一下,都不见了;远远听见“乒乒乓乓”的响声。 我真想不通;既然是好姐妹,为何不好好商量呢?万一打出问题来怎么办? 偶用仙眼观察;凤姐拿着水晶球,对准白白美的头,猛甩过去;快要打在眼睛上了…… 白白美一偏,擦着发丝飞过;水晶球在空中转一圈,瞄准鼻梁横甩过来…… 看得我心惊胆战,一弹腿飞起,大声喊:“不要打了!” 蓦然,在我面前闪一闪,出现三个女人…… 她们阴沉的脸,显得有些不对;忍不住问:“想干什么?” 其中一位膀大腰圆的女人,像男人一样站出来,弄不清啥意思?伸出长长的食指,在我头上点一下……大脑晕乎乎的,还没明白过来,就失去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睁开蒙眬的眼睛,映入视线的是张野蛮的脸;黑色的散发披着;配上浓眉大眼和厚嘴唇;加上五大三粗的身材,似乎跟女人联系不起来。 她见我醒来,带着微笑,说了一句肉麻的话:“亲爱的;已到了圆房时间;这是咱俩一生中最重大的转折;从此,我将成为真正的女人,用狂热的爱,直到永远;不许任何人打扰!以后别喊野姐了,要叫情妹妹。” 我不想听她胡说八道,从地铺翻起来;四处看一眼问:“这是什么地方?” 她的脸笑出一朵丑陋的花,自我陶醉说:“当然是新房。虽然没挂五颜六色的喜彩,但有一张地铺!根据我俩强壮的身体,这玩意最合适。” 这是什么破话?我有三房太太,轮千轮万,也轮不到一个丑八怪。 话不能这么说:情妹妹的意思,我没弄明白——不做妻子;抢男人干什么? 见她这么丑,像一条壮汉,不知有没有臭味;万一染上怎么办?不想跟她啰嗦,只问一句:“能让我见凤姐和清秀一面吗?” 她像猪一样嚎叫:“都死了!否则,怎么能落入我手中!听好了,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懂吗?” 这话像什么大王说的,怎么会从她的嘴里冒出来? 情妹妹有解释:“我们三人,深山跪拜,对天发誓,成为姐妹,下面你懂的。” 我越看越丑,很想避开她的视线,随便猜一下:“有六十三岁了吧?” 她摇摇头,用嘴哼出声:“不可能,正好三十!做妻子不算晚,还在育龄中。” 这话差点把我吓死!如果我们有小孩,不敢想象是什么样的? 情妹妹傻笑着自卖自夸:“其实我比花还好看,生出的孩子,小巧玲珑,像仙女一般!” 我不想答理这个神经病;大声喊:“放我出去!” 她故意把手摊开,露出洋洋得意的表情说:“想出去,不是没门?陪我一万年,自然放你走!” 我感觉被人绑架了;心越想越慌;过去开门,一把破锁,怎么拧也不开;到窗口试一试,也一样。 她厉声喊:“别弄了!出不去!乖乖跟我;你会感到非常幸福!”隔一米,手一挥,力量很大,把我活活拽回来,重重扔在地铺上…… 这张地铺,只是在地下垫一块脏兮兮的布…… 我很痛,正想爬起来…… 她左手抓脚,右手捏脖子,把我高高举起,对准破布,狠狠砸下去…… “咚”一声,仿佛把我的身体摔碎。 一阵撕心裂肺疼痛,感觉快要死了…… 她不甘心;用脚在我身上没完没了地跺,不停的念:“我叫你不听话!打死了,做夫妻更幸福!” 真不敢想象:哪像做夫妻?纯粹是狂虐…… 我用双手抵挡,瞪着愤怒的眼睛,瞄准她的头,就是两拳。 她也不躲,眼看着火球打穿她的手,在小屋墙上开了花。 “轰”一声,对面一堵墙炸飞,沙石四溅,房顶倒塌…… 我带着伤痛,一弹腿飞出…… 情妹妹见情况不妙,直追而来,在空中把右手越伸越长,离五米,抓住我的臂,强硬拽回,又是一阵暴打…… 她的同伙跟上来,一句话不说,在我身上疯狂乱踢…… 俗话说;猛虎架不住一群狼,何况我多处受伤;痛得死去活来,大声惨叫,也没人理会…… 情妹妹骑坐在我的肩上,双手紧紧纠着耳朵;她俩一个拧左手,一个扭右手,挟持着不知飞向何方? 空中闪一闪,露出三位女人,挡住去路;其中一位大声喊:“把人放了!否则,我们会要你的命!” 说话的是凤姐……我如获救星;露出惊恐的眼睛喊:“快救我!” 另一位主动站出来威胁:“你们三个野女,欺负一个家男;是不是太不要脸了?” 她是清秀,我的三房太太,心里非常感激;虽然岁数小,但一点也不怕。 情妹妹郁闷极了!瞪着双眼呵斥:“死开!没打够是不是?就一个男人,凭什么你们霸占!要么,让他跟我们一段时间,再还……” 最后一个站出来说:“男人是男人,可是弄错没有?他是人家的夫君,你也敢抢?” 没想到白白美会出来帮忙;她们不是争风吃醋吗?转眼好得像亲姐妹似的,感觉很不正常。 情妹妹等不及了,从我肩上弹飞,瞄准凤姐的鼻粱就是一拳…… 凤姐用左臂挡开;没想到情妹妹的手越来越长,顺势挽住她的脖子,一用力……把凤姐甩飞一百多米…… 清秀慌慌张张扔出稻草人,在空中飞转几圈,外衣脱落,露出一个骷髅头…… 情妹妹开始还想笑,看情况不对,惊出一身冷汗——心里没什么准备,一下找不到对策。 骷髅头没留下思考时间,两眼直冒鬼光,张开大嘴,喷出强烈的火,其中裹着小骷髅头,发出“呜呜”的声音。 小骷髅头把情妹妹三人围在中间,翻着跟头撞在身上,顿时引着…… 情妹妹害怕了,喊出惊恐的声音,闪一闪,带着火焰飞走…… 其她两人失去挟持能力,扔下我,自转几圈消失。 清秀一挥手,骷髅头消失…… 这次胜利,没有人为她鼓掌。其实,这并不重要,关键要看我伤得如何?刚到面前…… 水晶球突然出现,带着强大的魔力,把我吸进去…… 凤姐一收,飞回她手中说:“我替你保管夫君,还要为他疗伤。” 白白美一句话也没有,好像还没弄清怎么回事? 然而,清秀不愿意:“凤姐;夫君是我俩的,你不能太自私了!我也能疗,保证康复很快。” 凤姐不听,一弹腿飞走…… 第104章 嫁女争风 清秀紧追,不停地喊:“凤姐,我要和你在一起!” 没人回应,闪飞速度很快,不知凤姐奔向何方? 白白美不能旁观;否则,在这里守什么呢?拼命喊:“娶我做四房!” 这话激怒凤姐,瞪眼呵斥:“死开!不要守了!我和清秀还没扯清,你又添乱!” 白白美闪一下,停到凤姐面前挡着说:“这里的情况你清楚,招亲两年,不见一个男人;否则,也不会遇到他。” 凤姐哪能听这些?真有招亲的事,应该在空中瞎喊;可是,一次也没听见。 白白美竭力争辩:“不信,你问?” 清秀早有打算;把目光移到白白美脸上说:“一个男人,不能有这么多妻子,万一身体垮了怎么办?白美姐,不要再啰嗦了,好不好?” 她们要把白白美赶走,谁不想多要几个女人?只好在水晶球里喊:“让她留下来!我正式宣布,娶她为四房太太!” 话说出去,一点回应没有,难道人变小了,她们都听不见?如果增大五倍,把水晶球撑破,不就出来了?我一运气,大声喊:“变!” 结果水晶球没破,增大五倍愿望失败,我得问问:“凤姐,你是怎么弄的,我在里面变不大?” 依然没回应,却能听见凤姐喊:“白美姐,再不滚开,我要动手了?” 为了男人,白白美不要命了…… 傻男人永远不会明白;女人心里藏着一团烈火,炽爱正在熊熊燃烧,扯着嗓门喊:“叫我一人到哪去?死也要死在这里!” 凤姐气得忍无可忍,大骂:“哪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真丢脸!” 白白美竭力巧辩:“凤妹妹,我大你三岁,连你都这样,我能行吗?本来都是好姐妹,让他娶我,依然不变?” 清秀瞪着双眼哼哼:“不要再说了!我决不会同意!” 我扯着嗓门喊:“清秀,我同意娶她做四房——” 话说出去,回应还是没有;只好在水晶球里比动作…… 凤姐装没看见;清秀瞟一眼,故意把视线移开;白白美不知看什么?目光也不转到这边来。 看她们吵得很厉害,又要比拳头了,清秀想用稻草人灭掉白白美…… 她却找不到抵抗的武器,慌慌张张四处逃,居然钻进水晶球里…… 凤姐高兴坏了!大笑一阵说:“这不是自投落网吗?我要把她碎尸万段!” 这句话被白白美听见了,在水晶球里慌慌张张转圈,到我耳边,一头钻进去,感觉她的心正在激烈地颤抖,急急忙忙来到我眼后往外看…… “太神了!没想到白白美,也能像黄妹妹那样。” 这句话把我惊出一身冷汗;黄妹妹失踪很长时间;我不关心,从来也没人问。 这事刻不容缓;说不定已落入他人之手;我有责任去救她,大声喊:“凤姐,快放我出去!” 不见凤姐往球里看,却有一缕白烟围着转几圈,伸出像锥子一样尖的东西,轻轻钻进球体,在我身上连绕三圈带走…… 凤姐将我捏在手里喊:“白白美,滚出来!别在人家身体里!” 我不得不面对凤姐说:“别打了!我正式宣布娶她做四房太太!” 这话用最的大声音喊出去…… 凤姐听得不明不白,把我拿到她耳边听,只好又说一遍。 没差点把凤姐气疯!捏着我高高举过头顶,咬牙切齿狠狠砸下去…… 这里是空中,没地板;我变成原样,直线下坠,很长时间到不了底…… 清秀扔出一跟彩带,弯弯曲曲在我身上绕三圈,用力一拉,弹一下,缩小捏在她手中,拔腿就跑…… 凤姐大骂:“想男人想疯了是不是?他的身体里,还有一个女人。” 清秀拼命飞,生怕凤姐追上…… 突然闪一下,凤姐在面前挡住喊:“别跑了!夫君不该娶四房太太,现在还没一个圆房,不知他受伤的身体,有没有这么强壮?” 清秀好像知道似的:“没有!刚才把他拽上来的时候,一点不费劲。” 凤姐想起来了,要亲自为我疗伤;说:“把夫君放在空中,让我先试试?” 清秀才没这么傻;唠唠叨叨说:“谁不会?分明抢夫君;现在到我圆房了!” 白白美把头从我的耳朵里伸出来说:“你们早圆过了,我从来没有,应该到我才对!” 太太多了真麻烦!突然想起老员外的故事:“还是挂红灯吧!拿走谁的,就跟谁?” 这话一出口,马上就有猜疑;夫君肯定想跟白美姐;岁数虽然大点,但…… 清秀大叫不平:“我跟夫君从未有过,应该到我才对!” 凤姐不想隐瞒大家:“我和夫君虽然有过孩子,那是很久的事了,大概都忘了幸福的滋味,应该到我才对。” 争来争去,就为这事,让人知道羞不羞? 凤姐是过来人,随便算一下,把人吓死;“如果世间有两亿人,除了一亿老人和小孩;还有一亿,刨掉败犬,鳏夫和寡妇,至少还有七八千万吧?如果都是夫妻,热爱的力量该有多么强大呀!还会有谁把这种正常的夫妻生活视为丑事;况且,肩负繁衍下一代的任务。” 凤姐的话;好像跟现在的主题联系不上;可她不承认;说的就是这事;争夫是理所当然的。 我真想把自己变到最强壮,娶上三宫六院,不等于跟君皇平起平坐了吗? 清秀骂我大傻瓜,三宫六院是什么都不知道? 凤姐用眼睛盯着我考虑半天,不能让白白美总藏在人家身体里,喊:“出来吧!既然夫君娶你为四房,我们还跟以前一样。” 白白美害怕清秀的稻草人,战战兢兢问:“会不会把那玩意拿出来吓呼人?” 清秀的稻草人,是用来对付敌人的;既然成了好姐妹,怎么可能…… 远远传来一位女人的声音:“凤姐,你们都在这里呀?害我找够了!” 大家同时被喊声吸引,回头看,是位没穿纱的女人…… 凤姐看不顺眼,对着喊:“快把裙子套上,一路飞来,也不怕别人看?” 她回答很简单:“看不看,都是女人;我很长时间没穿了。”说完到处找,没发现目标,问:“夫君呢?” 清秀把右手打开,让她瞅一眼说:“夫君被人打伤,现在乖乖躺在我的手心里。” 她用仙眼扫瞄,不但把我所有的伤看得清清楚楚,而且还发现身体里的人,问:“怎么回事?” 心里最郁闷的是凤姐,居然添盐加醋说了一大堆,气得她跳起来,大声喊:“不许跟我们抢!” 第105章 圆房心机 我不得不把心里的想法告诉她;其实是让白白美找到归宿。 又吵吵半天,圆房的事始终定不下来。 白白美在我耳边露出头来,把心里想了很久的话告诉大家:“夫君如果会……一切问题不就解决了?” 凤姐忍不住叫出声来:“好办法呀!不知比挂红灯强几百倍;像一夫一妻似的。” 我最赞成,从此幸福比蜜还甜,死了也划算。 然而,这个法术我不会,怎么办? 凤姐是大房太太,把目光移到大家的脸上问:“谁会这种仙法,教教夫君?” 白白美先声明不会;清秀也一样;剩下黄妹妹,把眼珠转飞很长时间才想出一个办法,还不知行不行? 这条意见,得到所有人的支持;白白美从我耳里钻出来,在空中画一个“分”字。 另一位想也没想,在一旁写个“身”字;凤姐画一横一竖;清秀添一撇一捺加点。 吹一口仙气,轻轻掠过字面,拿起来放在我脑袋上,立即被仙人树吸收,待一会,摇摇晃晃出来一个我,被白白美领走;又一会,出一个马上被人挽走;其他两人,由凤姐和清秀平分。 四个女人笑得合不拢嘴,尤其是凤姐;再也不会有人打扰了。 我身上的伤还没好;人家根本没在意,手牵手闪一下,伤痕自然修复…… 有谁相信?我的身体居然变成四人,脸嘴一模一样,比克隆的还准。 甜蜜的喜事,像太阳一样照亮她们的心。 凤姐早等不及;跟夫君甜蜜的日日夜夜,还深深印在大脑里;尤其是那些难忘的细节——刻骨铭心。 她一挥仙手,空中出现一座楼阁,被一簇簇盛开的玫瑰、牡丹、菊花围着;远远散发出醉人的幽香。 凤姐挽着我的手,心情非常愉快,柔声细语问:“夫君,你觉得怎样?” 自从火山蹦出来到现在,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漂亮的私人建筑,当然赞不绝口:“它太美了,像仙境一般!” 凤姐得意洋洋喊:“黄妹妹;过来看看?” 她像以前那样,从空中抓一朵月季花插在我头上说:“凤姐,楼阁像宫廷里的,真令人羡慕呀!” 凤姐自卖自夸:“既然觉得好,就照样变一个吧?紧紧靠在一起,从此就是邻居了!” 这话听来很不舒服;本是一家人,怎么说两家话;然而,情况就是这样。 黄妹妹紧紧拥抱我,转一百多圈,把头转晕了,才停下来;一脚跺下,在楼阁五十米处,闪出一座,跟凤姐不一样的…… 两个我,一个在凤姐左边,一个在黄妹妹右边,欣赏着这两座楼阁。 凤姐造的是琉璃红瓦,蓝墙,红土地;青草遍地,还有小鸟飞翔。 此时,我想起范力天的一首诗,情不自禁朗诵出来:“楼阁仙境美如画;神雾缭绕是吾家;和风日丽鸟语伴;房前屋后见彩花。” 清秀和白白美领着身边的我,一边走一边赞叹:“好诗呀,好诗!没想到咱们的夫君,还会作诗。” 在女人面前,我要把范力天的作品当成自己的来吹:“夫君我呀;触景生情!充分掌握物意,吟出好诗。” 没人问诗好在什么地方,也免得劳心费神解答。 黄妹妹不管人多不多,张口就唱:“小情郎,劳心费神上婚床,一夜幸福话不完,双双对对迎花香;啊——,风摇曳,树摆动,浪漫激情化为空……” 清秀忍不住喊:“还没圆房,就有人唱情歌了!” 凤姐不会唱,却许欢听,大声喊:“白美姐,你来一首。” 白白美使劲摆手:“不行,不行!还没造房呐!” 凤姐张着大嘴喊:“房子不能造得太远,有事相互照应;我们虽然不住在一个楼阁里,但还是一家人。” 清秀弄来弄去失去主张,把目光移到我脸上问:“夫君,我们的房子应该造在什么地方?” 既然大太太有安排,就应该听听她的意见。 清秀只好把目光落到凤姐脸上:“帮我们想想,造在什么地方合适?” 凤姐也要现思考:如果房屋造成一排,找人很不方便,不如造在对面;一喊就能听见。 我赞成这种说法;抬头不见低头见,感觉还是一家人。 清秀伸手在空中画一座两层楼房;盖上黑瓦,砌成红墙,四周种蟠桃、鸭梨、榴莲…… 凤姐很奇怪,忍不住问:“干吗不种花呢?” 清秀用手指指嘴说:“我馋,有树才有果实;意味着我和夫君会有一大堆孩子。” 听起来不错;白白美把目光移到我脸上问:“夫君,你许欢种什么样的树?” 我用手指指头上的仙人树说:“上面结馒头,根部有马铃署和红苕,这是世上最好的树。” 这话没人感兴趣;原因很简单,既然夫君头上有,结果采来就吃,还种它干什么? 看来大家都不愿意,也找不到可种的,只好再想…… 白白美皱着眉头沉思很长时间,在空中画一座方方正正的房子,也是小二层,房前屋后种了很多稻米和各种蔬菜…… 首先得到凤姐的表扬:“白美姐真是个很好的家庭主妇,这样一来,就不用花钱买了。” 清秀第一个反对:“仙人不食人间烟火,种一大堆废物干什么?” 白白美不爱听,当然要回敬几句:“你种的破玩意,就不是废物?既然不食人间烟火,还种它干什么?” 黄妹妹什么也不说,冷不丁弄出一句:“都是观赏品,想吃也可以呀?” 这话大家都没意见;凤姐用大房太太的口吻劝:“好了!都回房休息吧?我们的夫君可能等不及了!” 清秀把画的房子移到凤姐的楼阁对面;白白美移到黄妹妹的……各自牵着我的手钻进小屋。 我感觉还是一个人,大脑息息相通,只是身体分开而已。 凤姐的大床是用竹子编的,像个椭圆形的提篮——长两米一,宽一米九,高悬在楼阁二层中间,用大梁绳吊着,可以来回摇摆…… 除此,一楼有两条木制长凳和两个茶几;二楼有一张梳妆台和女人化妆用品。 我很奇怪,忍不住问:“仙女还用化妆品吗?” 她回答很简单:“只是摆设,为了观赏。” 第106章 黑手入侵 圆房时刻终于到了,心情非常激动! 凤姐像饥饿十八年的女人,紧紧拥抱着,没完没了接吻,弹腿转圈,重重摔在竹篮床上,自动摇来摇去…… 这使我想起刚诞生的婴儿,在摇蓝里不停晃动…… 太甜蜜了;比蜜还甜!这就是幸福!一颗干渴的心,仿佛等了几十年,终于拥有这一刻…… 天那么蓝;太阳高照;山间绿林碧翠,小溪流淌,鸟语花香;世间变得如此美丽…… 凤姐用女人声音歌唱:“夫君夫君在何方?找来找去为同房;没有白天和黑夜!捧着仙果让哥尝……” 真奇怪呀!明明比凤姐小两岁,应该是情弟才对。 凤姐不这么认为:“成了夫妻,无论男人多大,都是情哥,女人永远做妹妹。”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像刚结婚那样,令人陶醉…… 凤姐的心很大,对着我的耳朵悄悄说:“一万年开始了,我们要永远幸福下去。” 我非常赞成;但愿爱到地老天荒…… 此时,大脑进入另一个空间。 她盯着我看很长时间,嘴里念念叨叨:“夫君,风把人家卷走,你也不到处找找?” 冤枉呀!我一直在喊,嗓子都哑了,还是没人回应? 黄妹妹很痛苦!掉进大森林的一棵树上;莫名其妙绑起来,高悬空中;枝条长出密密麻麻的嘴,狠狠咬黄妹妹的皮肤,直到嘴里露出红色,才知正在吸血。 她吓坏了!竟然忘了缩小,憋急了才想起来…… 我才不信;吃人树倒有,没听说过吸血的。 黄妹妹往小屋空中画一个长方形,点一下,亮起来,轻轻拨动;一个美女出现在里面。 身上一根纱没有,被风狠狠打在树上,冒出缕缕血痕;不停尖叫:“夫君,救命呀!这棵杀千刀的树,缠着我干什么?” 这一幕,看得我心惊肉跳;难怪找不到人? 画面继续,惨叫停不下来…… 黄妹妹一缩再缩;树枝一收再收,还是没抱住…… 脱身产生的控惧,使她很长时间才缓过来;用仙法抚平所有伤口,向高空飞;翻进黑云里,洗净身体…… 轻轻拨一下,继续移动;前任皇后出现在一个完全封闭的小黑屋里;地下有堆乱草,那是她睡觉的地方…… 不知获得什么信息,慌慌张张到处看…… 果然,一个蒙面人出现了;身上的黑衣,暗暗发光,从空中钻进黑乎乎的小屋…… 皇后有察觉,一隐身就不见了…… 蒙面人能看见隐形物,用黑布遮住的脸对着皇后,喊出女人声音:“娘娘,是我;来救你的。” 皇后不敢吱声,静观其变…… 蒙面人能准确牵到皇后的手,往屋顶飞;可是,刚下来的小洞口被人堵死,还有男人“哈哈”的奸笑声。 皇后想看看蒙面人的嘴脸?悄悄问:“谁派你来的?” 尚未回答,外面传来像公猪嚎叫的声音:“你们被控制了,别想从我眼皮地下溜走!” 声音很陌生;皇后从未听过;不知是什么怪物? 蒙面人估计外面的怪物看不见,对着皇后耳朵悄悄说:“他是天牢新任狱长,叫夏马威;四六岁,有一副大青蛙脸,总穿着狱长衣,生怕人家不知他是当官的。” 皇后很纳闷;悄悄问蒙面人:“宫中允许男人进来了?” 她沉思一会回答:“听说夏马威入宫前,买通阉割官,升迁后,官位比他高,巧立罪名,铲除后顾之忧;入狱的女犯,没少惨遭毒手。” 皇后总算弄明白;一个破狱长深夜在这里嚷嚷,原来…… 蒙面人用黑布脸,对着皇后的耳朵大胆说:“还不是被您的美丽吸引。” 她惊出一身冷汗;别看入狱,高贵的身份不减;怎么可能让这种卑鄙小人得手? 然而,现任君皇已死,位置被人替代,一个没落的皇后能干什么呢? 除了一张美丽的脸和令人眼馋的身材,什么也没有…… 夏马威迫不及待对着黑房喊:“我是大好人!你们在里面很安全!” 口是心非;嚷嚷一阵,闪一闪,出现在黑乎乎的牢房里。 皇后和蒙面人吓得尖叫;慌慌张张躲闪;然而,没有门和窗户…… 夏马威是个地地道道的痴汉,又能看清空中的隐形物…… 皇后时隐时现,闪身很快…… 夏马威全力捕捉,尚未得手…… 蒙面人在他头上连挥数拳,居然没打中…… 夏马威疯狂的,把目光移到她身上;采用各种方法,终于捉住蒙面人,扯下黑面布,恶心坏了! 一个霉烂的男人脸露出来;是个地地道道的假嗓…… 夏马威心里实在不平,连这种人都敢动皇后娘娘的脑筋,说明已到了孤立无援的地步…… 他咬着恶心的牙,一掌把蒙面人的脑袋打掉,亲眼看见闪一下,就不见了。 转身面对皇后,像魔鬼一般,得意忘形奸笑:“我就不信;在这么小的空间内,抓不到你!被我盯上的人,没一个能逃掉。” 皇后在宫中见过的事很多,最禽兽的也不少;亲眼看见君皇下令,像宰猪一样,株连高达一千多人的大家族;居然有五百都是人渣…… 夏马威狂躁的心,一秒也不能等;抓到皇后,一定要蹂躏到死,直到彻底泄愤为止! 我无法想象痴汉当时是何等心态?如被现任君皇发现,不但株连九族;而且连埋下的祖坟,也要挖出…… 黄妹妹又不是宫中人,当然不明白,只能拭目以待…… 夏马威见娘娘隐形墙角,伸开臂膀;无论往那边跑,都出不去;僵持一会,猛扑上去…… 皇后闪一闪,到了另一个墙角…… 第107章 痴官迷女 夏马威眨眨眼,清醒发懵的大脑——没见她移动,怎么就逃了?真奇怪呀? 皇后早有准备;别以为落难就任人宰割了?那是凡人! 夏马威转身围住,把气运在右手上,对准她的头,狠很一拳…… 人家轻轻一偏,打在墙上…… “嘣”一声,将墙打个洞;有风吹进来。 夏马威十分惊诧,想不到会出这种事,用手慌忙蒙住;然而,洞比手掌大;只好…… 机会来了;皇后想了很久,一挥掌,重重打在夏马威身上…… 力量很大,连人一起打出去,撞出个人形大窟窿。 皇后恨透了这些宫中垃圾;顺洞弹出,很想结束他的狗命;可是,用仙眼扫瞄,却没找到。 天黑乎乎的,一弯冷月高高挂着,寒风吹来,有些凉意…… 然而,皇后的怒火,正在熊熊燃烧;复仇一秒也不能等;一弹腿,奔向皇宫…… 隐形没人发现,悄悄来到现任君皇的寝宫,到处都找遍了,包括地下室、暗道,依然没有。 真想不通!他会到哪去呢?打开仙眼扫瞄,估计能到的地方全看一遍,还是令人失望…… 皇后心已死,不抓住现任君皇誓不罢休,又悄悄来到寝宫,隐形躺在龙床上,这地方早晚会来…… 黄妹妹并不清楚,用明亮的眼睛盯着我问:“有用吗?” 我无法回答,打算一直盯着;然而,长方形亮光慢慢消失…… 真奇怪呀?关键时刻就这样,我无法想通,注视着黄妹妹问:“怎么回事?” 回答非常简单:“能量不足,需要等待。” 没想到任何东西都存在这个问题;怎么就没永恒的呢? 黄妹妹不想啰嗦;圆房才是最重要的;第一次跟夫君甜蜜,脸上挂着红霞,有种羞涩的感觉…… 我怀疑是装出来的,怎么可能? 女人真不同,似乎比……像发现新大陆似的,终于悟出现任君皇为何要造三宫六院、年年选秀;其实,原因只有一个…… 尽管用这样那样的理由掩饰,还是瞒不过别人的眼睛。 黄妹妹的心不大;一辈子陪着我就足够了;还有更幸福的时刻期待…… 不知什么意思?女人有时会把隐私藏起来,任凭怎么问,死个舅子不说。 猝然,空中传来一阵粗暴的声音:“里面的人听好了,这是我们的领地,必须得到许可,方能建房;令,四十八小时拆除;否则,后果自负!” 我一听,心里就毛刺刺的:“管千管万,管别人……太不像话了?” 黄妹妹不愿让我离开;然而,大丈夫遇这种情况,吓得畏畏缩缩,还叫人吗? 我挺胸抬头走出小房门,每家门口站着一个我,身边都有一位妻子。 喊话人冒出奇怪的声音:“四胞胎!” “真神经呀!也不好好看看就瞎说;四胞胎有这样的吗?他们的性格与身上的痣不一样!而我……” 人家不管这些,见我就问:“这里谁说了算?” 我本想说话,凤姐要买弄自己,大咧咧笑着说:“有事说事,别东扯西拉!” 喊话人把目光移到凤姐脸上,远远嗅到她的气息;忍不住流出口水来,傻乎乎问:“你是管事的吗?” 凤姐是过来人,一见便知;毫不顾忌说:“有屁就放;放完就滚!” 他不敢看凤姐,实在太迷人了!万一目光触碰到,晚上会做梦…… 故意把高音喇叭对着天喊:“请注意了……” 真是的,又不敢面对面说话;一见女人,骨头都酥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喊话人瞎咋呼一阵,不知算计什么,正想走开...... 迎面过来一个大青蛙,比喊话人还丑——高一米七三,重五十八公斤;光头很亮,贼眉鼠眼;上穿宫中官服,脚蹬特制布鞋。 喊话人如见救星,慌慌张张迎上去说:“违漏官,你来得正好!按指令宣传过了;没人反抗。” 违漏官一开口,露出男扮女的嗓音:“既然听到了,就立即拆!明天、后天或大后天;我派人来检查!” 凤姐把目光移到姐妹们脸上,笑一笑说:“可能是二刈子吧?说话不公不母的?” 黄妹妹咬着下嘴皮,眼睛转一阵,微笑道:“现在人,很会装逼,只有……”于是,把目光移到违漏官脸上问:“能演示一下二刈子的身份吗?” 违漏官很有经验,用男腔装出女人的声音:“咹?你说什么呢?大声点,好不好?” 黄妹妹一弹腿飞到他身边,对着耳朵悄悄问:“你是不是公母人?姐妹们都想了解一下?” 违漏官的耳朵,震得“喑喑”叫;脸不红,心不跳,露出痴汉的眼神说:“想知道?找个地方,检查一下就……” 凤姐才不怕,提高嗓门喊:“检查完,就不用拆房了,对不对?” 这可不能做私人交易,除非自己说了算,难免大声哼哼:“不用检查了,赶快拆吧!” 我心中的醋味越来很大,一个破检漏的,不但眼馋女人,而且还想横行霸道,大声喊:“死开!别在这里戳眼睛!” 这话激怒了违漏官,瞪着双眼呵斥:“限你们马上拆除;否则,派人来处理!” 看来就要采取强制手段了;不知违漏官是哪来的?这里不是没男人吗?怎么会冒出两个大青蛙?虽然丑点,但毕竟是男的;应该会有女人打主意。 我用仙眼扫瞄,招亲女就有四五处,怎么不把这两个丑男人喊走呢? 黄妹妹等不了这么久,一伸手,封住违漏官衣领,轻轻举过头顶威胁:“赶快滚!否则,摔死你!” 他真狗屁!居然吓得叫出男人声音:“放下!我没叫你们拆,是按规定办事!” 大傻瓜都明白,说来说去,还是要拆…… 刚建好,一万年的爱,还没正式启动,是不是太可惜了? 黄妹妹不用再考虑,把违漏官抛起来,退飞五米,直冲过去,一飞脚…… 大家都在看,尽管他惊慌失措飞跑一阵,还是被踢中,“呼”一声,就不见了。 喊话人吓得屁滚尿流,叫出惊恐的声音:“打死人了!” 第108章 兴师猎艳 凤姐才不傻,当着大家的面说:“杀人灭口,以免通风报信!” 刚说完;喊话人闪一闪消失…… 白白美大声叫唤:“他逃走了,我们该怎么办?” 黄妹妹用仙眼扫瞄,发现喊话人战战兢兢往前飞,一头钻进皇宫里,慌慌张张跪在土大王的脚下喊:“陛下,违漏官被人打死;事情还没处理好!” 土大王头戴皇冠,身穿龙袍,打扮跟君皇一般,拍桌子,打板凳骂:“一群酒囊饭袋!能干什么?” 话刚落,违漏官闪一闪现身,跪在土大王面前,用太监嗓音阐述了刚刚发生的情况。 土大王“嘎嘎”怪叫,把榻椅拍得“梆梆”响;怪声怪气令:“把他们统统抓来,男人杀掉,女的留下!” 一个违漏官,哪有这么大的权力?土大王的身体在榻椅上不停移动,终于想出办法,厉声喊:“来人!” 从门外进来一个戴官帽的男人,恭恭敬敬走到土大王面前问:“陛下,有何吩咐?” 土大王愤怒的双眼冒着火光:居然有人敢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造房,大声喊:“立即行动!” 戴官帽的男人不知行动什么?别别扭扭问:“请陛下指示?” 土大王坐不住了;踱步一会,令:“派一万兵,由检漏官和喊话人带路,限半月时间,将违犯抓获归案。” 我慌慌张张用仙眼扫瞄,发现这个地方很熟悉,是刚修建的皇宫…… 原以为宝贝在里面;没想到另有其人;那么,冒充我的人干什么去了? 我正在胡思乱想;仙眼里映着密密麻麻的武装人员。 凤姐先叫出声:“他们来了!” 我自始至终想不通;空中哪来的这么多人?他们藏在什么地方? 眼前的情况,没那么多时间思考;浩浩荡荡的队伍一闪即到;把我们团团围住…… 领头的骑着高头大马,身后是密密麻麻的武装人员,旁边站着喊话人,用高音喇叭对着我们:“赶快投降吧?否则,就要采取行动了!” 情况发生变化,明白人都知道:“出动这么多人,并非拆房……” 太搞笑了!我们才八个人;其中有四个女人,用得着这么多人马吗? 他们手拿新式武器,肩挎弯弓,背着箭囊,伺机而动。 我们无法获得所有的信息?总之,都在执行土大王的命令,在有条件的情况下,很可能对我的女人下手。 女人相互观望!等待我说话。 现在,保护妻子的安全最重要;四个我,异口同声问:“凭什么抓人?” 骑高头大马的人;方脸型,身体宽大,夺过喊话人的高音喇叭对着说:“美女们;走大运了!只要乖乖听话,荣华富贵享受无穷!” 凤姐越想越不对,问:“我夫君呢?怎么办?” 骑高头大马的不知怎么解释,正在…… 喊话人大声嚎叫:“男人必须跟女人分开;另有处理方案。” 黄妹妹大声咋呼:“我们犯了什么罪?凭什么抓人?” 喊话人狞笑一阵,说:“刚才让你们拆房,谁也不动,问有何用?女人嘛?只要双手一举,问题就解决了。” 白白美忍不住问:“还有男人呢?” 喊话人不能说,把目光落到骑高头大马的脸上,悄悄喊:“洪大帅,你的意思?” 他身穿帅服,腰别佩剑;威风凛凛令:“上!” 身后的武装人员,拿着新式武器,不要命的冲过来…… 这么多人,只抓八个,非常简单…… 然而,还没到,闪一闪,全部隐形;唯独我缩小…… 这么大的阵容,只有骑高头大马的,能看见隐形物,其他的都是瞎子。 大帅连挥几次手,弄得他们晕头转向,其中一位管事的问:“洪大帅,你能看见人吗?” 这话提醒他,把弯弓拿来,安上一支箭,拉到底,先瞄准凤姐,再瞄准白白美,最后移到我的眼睛上…… 手一放;“嘣”一下,猛力弹出…… 我不相信他能射中这么小的东西,动也不动…… 箭飞过来,不偏不倚,恰好射在我脚下;人自然而然踩在上面,飞到力量用尽,慢慢下落…… 我弹回来,不知想了多久,万一伤着我的女人们,怎么办? 黄妹妹再也不能等,像坚强的勇士,冲过去,瞄准洪大帅的头,狠狠两掌…… 他左躲右闪,一掌把马头打掉,血肉翻翻,蹦蹦跳跳坠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洪大帅从马上飞起,非常惊诧,没想到这么小的女人,居然有如此大的神力。 “唰”一声,拔出佩剑,在空中舞弄一番,白光闪闪…… 以强欺弱的架势,对准黄妹妹猛冲过去…… 凤姐、清秀、白白美和我,不能坐以待毙,瞄准密密麻麻的武装人员发起总攻。 我的身体变大,一连打出很多火球,一阵阵爆炸后,传来鬼哭狼嚎的惨叫…… 凤姐会仙法,双掌齐推,大风横扫,将密密麻麻的武装人员吹跑…… 白白美来不及动手,只好抓住喊话人疯狂踢打,嘴不停念:“我叫你喊!把你打成缩头乌龟!” 喊话人害怕极了!像女人一样尖叫:“放开我!” 黄妹妹腾出手来,狠狠一掌打在他头上…… “嘣”一声,力量太大…… 只见喊话人的头一偏,耷拉着,摇晃几下,就不会动了。 白白美吓坏了!手一扔,喊话人直线下坠…… 洪大帅成了一个人,慌慌张张四处跳跑,居然丑到帅服一脱,缩小十倍溜走…… 凤姐用仙眼对准他扫瞄半天,却没找到,顺势两掌,不知打中没有…… 这次战斗;彻底胜利,没一人高兴。 凤姐用大房太太的口吻说:“我们新建的房子被人发现,如果继续住下去,会带来更大的麻烦。” 第109章 触动野心 黄妹妹也想发表看法:“这次土大王损兵折将,肯定气得暴跳如雷,弄不好会亲自来抓。” 清秀开始胡说八道:“我要当女王!” 这话把我吓一大跳,记得宝贝也有这种野心,一个兵没有,凭借一位冒充我的人自称为王。 不知怎么想的?有没有这个能力都敢说,太不可思意了! 第一个反对的是白白美,用讥讽的口吻说:“一个三房太太,也想当女王;让凤妹当还差不多。” 这话遭到黄妹妹的反对:“你是四房太太,不能按岁数论资排辈,应该喊我们姐姐才对。” 白白美不能接受;突然拉下脸来,还说:“我大凤妹三岁、清秀四岁、黄妹妹七岁。” 凤姐瞪着双眼问:“大夫君多少?” 白白美当然知道:“虽然大五岁,但毕竟是自己的男人,还是做妹妹合适。” 凤姐盯着这句话不放:“以后你是最小的,应该喊我们姐姐。” 白白美心里很委屈,不停哼哼:“人家岁数最大,弄半天做众人的小妹,哪有这种道理?” 女人需要哄一哄;我紧紧抱住她,亲一口脸说:“好了;一会就过去!” 最操心的是凤姐,拿出大房太太的姿态,对准天空扫瞄,好一会才说:“这里不能久留!”一挥手,仙房消失;往高空飞…… 黄妹妹、清秀和白白美,收回仙房,紧紧跟着…… 凤姐的意思;令人难懂;大家傻乎乎的不知其意…… 四个我,其中三人摇摇晃晃钻进仙人树里消失。 太阳火辣辣的,高悬空中,把花都晒谢了;此时,天像大海一样蓝。 从高下看;美丽的皇宫映入眼帘;似乎跟以前不一样。 宏伟大气不见了,呈现出染乱的环境;给人留下许多遗憾。 主房区楼阁,画蛇添足,院亭边傲立一棵巨大的招鬼树;不知是什么意思? 宫里装潢怎样?让清秀产生极大的兴趣,一个跟斗砸下去…… 把我惊呆了,大声喊:“回来!” 凤姐、黄妹妹、白白美,似乎没什么感觉…… 我当然知道原因;作为丈夫,无论丢了谁,都会心疼;只好跟着下去;果然,她们三人没来。 清秀疯了!不知是做女王的想法,还是别的原因,让她产生这么大的好奇…… 我离她十米,亲眼见她飘落在鬼树上,用一双明亮的眼睛,紧紧盯着皇宫大门。 等我到面前,她一隐形,飞进门去…… 我缩小到看不见,紧紧跟着…… 穿过豪华通道,进入大厅,真是漂亮极了!虽然花色图案古怪,但不失皇宫应有的风度。 不知清秀啥意思?也没好好观赏,一头钻进土大王寝宫,停下来…… 怎么回事?等来到她身边,我大吃一惊! 土大王身穿便衣,脚蹬豪装布鞋,高高坐在升降独椅上,另一旁,是一位美女…… 难怪呀!土大王为何敢在这片土地上建皇宫,原来与她有关。 面对第一排穿胸衣内裤的列队女人……土大王眼睛非常明亮;专心致志审视着毎一位…… 高坐一边的美女没说一句话;这事好像得到她的大力支持。 我心里犯嘀咕;作为女人应该吃醋才对;然而,她却泰然处之,这是为什么? 土大王用男人嗓音说话:“点到名的,站到孤这边来。” 清秀闪一闪,落到第二列队左边女人旁,穿戴跟她们一模一样。 “天呀!”她到底想干什么?难道不知这是什么意思吗?此时,我非常担心,又不能喊。 她的到来,给第二排列队增加一个人,跟所有列队不同。 我为她暗暗捏着一把汗,慌慌张张将目光落到土大王脸上,发现他盯着第一排,第三位美女看半天…… 右手轻轻托起她的下颌,用一双贼溜溜的鼠眼,在人家脸上转来转去,发出感叹:“怎么会有这么好看?”下令:“站在孤的身边来。” 清秀等不及了,闪一闪,从身后附在人家身上。 这个举动,把我吓一大跳;难道她是鬼吗? 高坐一旁的女人,似乎瞟到一眼…… 为这事,我心“嘭嘭”乱跳;不知会出什么乱子? 高坐女人没有反应,弄不清是什么意思? 被选中的人,当然有名字,叫骚秀秀;今年十八,脸貌身材一流…… 这些让土大王极为兴奋,露出得意的笑脸,梳理着像钢针似的长须,冒出一句话:“选中她,像吃饱饭似的心满意足,就这样吧!” 他像完成一项很大的任务,给人一种放心的感觉。 第二排列队,有两个女人高高举手,提心吊胆等待。 大王越看越迷糊,把她俩喊上去;也是魔鬼身材,只是五官不如骚秀秀;下令:“把名报上来!” 这两位美女胆子很大,正视土大王,虽然没有送秋波,但摆弄姿势还是有的…… 靠左边的先说话:“我叫亮晶晶。” 话一出口,大王皱着眉头问:“有姓亮的吗?” 旁边高坐的女人也不知道;大王只好再说一遍:“欺君是要砍头的,懂吗?” 亮晶晶才不怕;脸不改色,心不跳说:“姓骚的都有,难道没姓亮的吗?这是一个大家族。” 土大王高坐在独椅上,自转几圈停下来,把目光落到高位旁坐的女人脸上:“王后,查一查?” 我以为她要飞走,没想到从头上拽一根长发,弯成圆形,放在空中,用嘴轻轻吹一下,居然亮起来,还有画面移动。 土大王全神贯注,盯着里面的内容,露出奇异的目光…… 王后用中指拨一下,像机算器似的,翻阅一阵,陡然停止,恰好落在亮字上;内容清清楚楚:“没有亮氏家族。” 土大王的眼睛气得快要鼓出来!竟敢当面撒谎,不把她的狗头砍下来,就无法挽尊,大声喊:“来人!” 戴官帽的人,身穿官服,脚蹬官鞋;轻轻来到面前低头问:“请大王吩咐?” 土大王没仔细想一想,就大声令:“把所有姓亮的人都抓起来!” 第110章 宠花爱美 戴官帽的人也没吱声,点点头退出。 画面移动;出门没多远,用手吹口哨,很快钻出两个男人,对着耳朵窃窃私语…… 他俩像做贼似的鬼鬼祟祟,一会召集一大帮人,拿着武器,匆匆忙忙飞走…… 还以为有多远,没想到就在宫廷里,通过挨家挨户搜捕,居然抓了一百多人,押在皇宫门前,等待处理。 土大王看得清清楚楚,从高位下来;王后紧伴身边,像两口子一样,在众多侍女簇拥下,走出宫门。 亮姓人跪拜宫门前,一位自称族长的人,冒着砍头的危险,代表大家说话:“尊敬的陛下,我们都是守法良民,不知犯了什么错?莫名其妙被抓起来了?” 土大王定睛看,这个族人代表,是朝中任职人物;能言善辩;随便问一下:“有姓亮的人吗?” 族人代表把头慢慢抬起来,目光落到大王脸上喊:“陛下,天下姓氏无奇不有,一个姓亮的算什么?还有姓死,姓尿的。” 土大王很迷茫,把目光移到王后娘娘身上轻轻喊:“查一下。” 王后不动,用手牵引一下,头发弯成的圆圈自然闪出来,手一点,姓死姓尿的全部出来了,上面解释得清清楚楚。 土大王很奇怪,怎么就没查到姓亮的人呢?难道其中有诈?面对亮姓族长再次声明:“欺君是要砍头的,你应该比别人清楚。” 族人代表略微沉思一会说:“陛下,如果世上没有姓亮的,我们这么多姓亮的人从何而来?这可是真人呀!” 土大王皱着眉头没想通,让身边的王后继续查,把所有的姓氏全翻一遍,依然没找到;然而,眼前就有这么多姓亮的人,总该是真的吧? 只好又踱着惶惶不安的步,终于停下来说:“世间虽然没有亮姓记载,但已存在,现在就赐你们姓亮,将成为皇家第一姓氏,封亮晶晶为贵妃娘娘!” “天呀!”亮姓像高悬在崖边似的,掉下去就死定了。 人人高高举起双手喊:“吾王万岁,万万岁!” 这些呼唤,把土大王捧上天去了,心情特别愉悦,下令:“散了吧!” 族人代表知道其中的利害,在地下磕破了头才起来,带着所有的亮姓离去。 事情尚未结束,土大王和王后回到高位上坐下…… 列队女人早安排好,跟刚才一模一样;土大王把目光落到第二位美女身上问:“你的名字?” 美女脸不变色,心不跳说:“我叫狗笑笑;属于稀有姓氏。” 土大王第一次听到这种姓氏,心里狐疑:听说过姓苟的,从为有姓狗的人?皱着眉头问身边高坐的王后:“查查看?” 王后把外面的发丝圆形移到面前,用手轻轻拨一下,画面飞转,很长时间停下来,上面果然有解释…… 此时,大王的眼睛贼溜溜的盯着狗笑笑的小脸;真奇怪呀!刚才没这么漂亮,转眼比亮晶晶还好看;忍不住说:“封你为副贵妃。” 这是什么名称?怪怪的,贵妃还有正副吗? 土大王说了算;在场的人只能把心里话压下来。 对宫廷里的情况,我一无所知,为了保护清秀的安全,看准亮晶晶的樱桃小口飞进去。 土大王早等不及,宠爱的心已飞,令贴身侍女,将亮晶晶收拾打扮,送到龙床上来。 我透过亮晶晶的眼球观察;发现王后的脸,酸得快拧出水来,怒火一直憋在心中;对眼前发生的情况敢怒不敢言。 记得她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是这种人;没隔多久,就变了? 离开的心情非常沮丧,由一大帮宫娥簇拥着;表面冠冕堂皇,其实暗地很忧伤…… 亮晶晶被四个宫女带走,七弯八拐,钻进豪华宽敞的大浴室…… 谁相信,建这么大有何用?长一百米,宽八十米;约等于八千平方米;其中有游泳池,沐浴池,淋浴;都是温泉水…… 亮晶晶在贴身侍女帮助下,身上仅有的全拿掉;看不见一丝羞涩…… 此时,我藏在她的眼球后面,只能像她看别人一样,观察所发生的情况。 清秀附在她身上,不知还在不在?我想透过亮晶晶的心传达信息…… 顺眼球来到跳动的心旁,用手轻轻敲一下喊:“清秀,你还在吗?” 这一声,把亮晶晶吓一大跳,发疯似的尖叫;好像沐浴池的温泉有鬼。 四个宫女吓得到处找,忍不住问:“贵妃,叫什么呢?” 亮晶晶问傻了眼;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事一旦被大王发现,麻烦就大了,假装揉揉眼睛说:“可能看花了。” 做过贴身侍女的人都知道;这项工作既脏,又担惊受怕;尤其伺候女主人,吃喝拉撒,没有一样不涉及。 一般女主人基本不动;从更衣、沐浴到梳妆打扮,哪一样不是她们来完成?稍有差错,不但要挨骂,而且要遭暴打! 因此,宫女们的出头日,像亮晶晶这样,走近大王身边…… 贴身侍女又不傻:所有勾引手段都用过了;可是,土大王眼光很高,一见就倒胃口;甚至大发雷霆:“死开!一个个丑小鸭,还敢想入非非?” 其实,说人不如人;大王又怎么样呢?还不是猴腮鼠眼;山羊胡比钢针还硬,皮肤又黑又难看,只是没人敢吱声而已。 亮晶晶很快沐浴完,提心吊胆进化妆室,坐在椅子上,面对梳妆台镜面里反射出来的自己,用心问:“你是什么东西?怎么会在我的身体里?” 这话需要思考;喊清秀为何不答应?难道走了吗? 亮晶晶尚未得到答复,心里很紧张,又问:“你是人还是鬼?快说话呀?” 我不想让别人听见,用嘴对着跳动的心悄悄说:“土大王是妖魔鬼怪;跟了她,会生出一大堆怪物,不但把自己吓死;而且连累家人!” 这是亮晶晶最不愿听的,气愤极了!用颤抖的心厉声吼:“我会告诉大王,株连你家九族,把祖坟挖出来鞭尸……” 没想到亮晶晶这么黑,能说出以她年龄不符的话。 我也是人,也会生气,忍耐是有限的!用一句不该说的话回击:“我要和你做夫妻,让土大王戴绿帽子;然后,把这事传出去;看他先株连谁家的九族?” 亮晶晶的心蹦蹦跳跳,从粉红色的脸,变成一张阴沉沉的脸,盯着我的眼睛问:“你在我的身体里,如何做?说话也不长牙!” 她可能还不知,我是过来人,对着她的心耳“嘁嘁嚓嚓”说一阵…… 没想到她惊呆了:“还有这样……”用心面对我说:“我要告诉大王,把你全家杀光!” 我不得不骂她愚蠢!“宫中女人有多少?大王想要谁,不就一句话吗?然而,知道你被玷污过,首先宰杀的是亮氏家族,就算族长把脑袋磕掉下来,也逃脱不了株连的厄运。” 亮晶晶快要气疯!赶又赶不走,不知怎么办?吓得浑身颤抖,心脸慢慢变凉。 化妆终于完毕,拿掉身上的所有,放在床上,用软缎花布,将身体严严实实裹起来,由四个不穿衣的女汉子,高高举起,匆匆忙忙送到龙床上…… 女汉子一走,马上就有贴身女把亮晶晶的裹布拿掉,盖上龙被…… 然而,等很长时间,不见土大王上床;亮晶晶又不敢问…… 第111章 美味难挡 丑态成俘 我在她的身体里;近水楼台先得月;当然想领略一下亮晶晶美丽的风韵;于是,顺着…… 总算弄明白了;土大王为何一个接一个要美女?原来只有那些领略过的人才知道…… 亮晶晶傻傻的等;又不好问床边的贴身侍女,恰好让我钻了空子…… 甜蜜的感觉怪怪的;不知是姓氏的原因,还是心里作用,反正不一样…… 亮晶晶提心吊胆,生怕大王闯进来,用双手紧紧蒙住嘴;脑袋缩进被子里。 我来到甜蜜的世界,无忧无虑的游览;这里有黑牡丹、蓝枚瑰、紫菊花,绝对从未见过…… 天空慰蓝,阳光辉洒…… 一簇簇鲜花怒放,闪着绚丽的光;一只只小蜜蜂,排着长队采蜜,炫耀着金晃晃的翅膀,发出“嗡嗡”的响声。 世界居然那么宁静,如诗如画;此时,我想起范力天的一首诗:“蓝天白云染仙境;鲜花蜜蜂醉人心;双手捧爱放飞情;沧海桑田谁抚平。” 虽然想不起当时的诗意;但能用自己的方式解释:“仙境实在太迷人了……” 溘然,隐隐约约传来亮晶晶充满青春活力的声音……把我从梦中拽回来。 现实依然十分紧张,没有黑夜的黑夜,透过亮晶晶的眼球,能清清楚楚看见寝宫密密麻麻的床帘…… 猝然,远远传来一阵声音:“大王驾到!” 亮晶晶非常害怕;无法抑制“嘭嘭”乱跳的心…… 我在她的身体里,看得清清楚楚;床帘掀开,路出土大王的尊容来。 这是一位约五十岁,一米七八,体重六十五公斤;头戴王冠,身穿王袍,脚蹬王鞋——瓜子脸上镶嵌着贼眉鼠眼、下颌有山羊胡的人…… 他一路风尘仆仆,不知干什么去了? 贴身侍女不用喊;自然而然为大王摘下王冠,除去穿戴;等不及的心情浮现在脸上;恨不得把被子掀开,立即享受…… 床帘动一下,一位宫女硬闯进来…… 土大王拉下胡子拉碴的脸,瞪眼问:“何事?” 宫女情急之下;跪地连磕三个头报:“大王;不好了!飞兵在外面等待……” 土大王一听就烦,本来就要上床跟小女人甜蜜了,没想到又弄出屁事来,令:“把人传进来!” 宫女转身匆匆离去,一会传来喊声:“飞兵觐见——” 亮晶晶半坐床上,弄不清发生什么情况——心特别的慌…… 我急急忙忙透过她的瞳孔观察外面的情况。 声音响过一会,床帘推开,一位穿战斗服的人,跪在土大王面前喊:“不好了!敌人把王宫团团围住……” 土大王脸色变青,着急问:“皇宫护卫呢?” 飞兵只能照实说:“大王,在下不知道呀?” 土大王心里暴躁,好事变成坏事;郁闷极了!厉声呵斥:“滚!” 飞兵起身逃走,连脸嘴都没看清。 土大王心烦意乱,在床前穿着睡衣踱步,身边一个人也没有,着急喊:“来人!” 戴官帽,穿官服的人轻轻走进来,半低头问:“大王;有何吩附?” 还吩附什么?连土大王也不清楚,只好问:“哪来的敌人?” 戴官帽的人,也是道听途说:“都是些怪物,具体清况不明。” 土大王身边找不到一个可以相信的人,耐着性子说:“去问问,把情况弄清,再告诉孤。” 戴官帽的人正想离开,突然传来高音喇叭的声音:“你们被包围了!王后在我们手中;立即撤出皇宫,可放一条生路!” 土大王惊慌失措,穿上盔甲,别上佩剑,钻出宫去…… 亮晶晶随便穿戴好,和所有宫女一样,慌慌张张紧跟着…… 我在她的眼球后面,全面观察视线内容…… 土大王身边没一兵一卒,也不见领兵队伍,只好抬头遥望天空,什么人也没有;那么,刚才的喊声是从哪来的? 穿官服,戴官帽的人,在大王身边,没有一句觐言,脸上浮现紧张……目光跟他一样…… 天空闪一下,出现一个黑点,落到土大王身边才看清;是一位武装士兵,慌慌张张报:“大王,不好了!敌强我弱,宫中护卫几千人全部阵亡,很快就要攻过来了。” 土大王眼睛盯着空中,仿佛什么也没看见…… 我透过亮晶晶的瞳孔,用仙眼扫瞄,吓一大跳;到处都是…… 宫女们猝然尖叫,声音非常吓人;一支带火的箭,不偏不倚恰好插在土大王脚前,青烟顺着飘上来,把他吓得心惊肉跳…… 当着这么多宫女,不战没有颜面,犹豫好一会;“唰”一声,亮出佩剑,高高举着,大声喊:“冲呀!”一人弹腿飞上去。 勇敢的亮晶晶紧跟着;不一会,密密麻麻的怪兽出现在眼前…… 大王虚晃几剑,“呼呼”有声,一隐形就不见了…… 不知亮晶晶能否看见隐形物? 然而,我透过她的眼球看得清清楚楚:土大王除去盔甲,扔掉佩剑,变成……往西飞逃…… 兽兵几个紧追不舍,飞箭一支接一支,始终擦身而过;怪来怪去,就怪土大王身体不停地动…… 其中一位怪兽立功心切,手持长戟,闪一下,出现土大王面前…… 土大王弄得晕头转向,扭头回逃,被另一个穿盔甲的兽兵拦住…… 此时,土大王完全明白了;转身往右逃;然而,一张大网把他罩住;一收口,高悬在空中…… 亮晶晶变小的身体藏在白云间,自始至终没人发现…… 其中一位兽兵把大网拿下来,高高挂在长戟上,用肩扛着,飞回皇宫门前。 兽大王站在那儿,亲眼盯着下来的兵问:“抓住土大王没有?” 兵把长戟高高举起,炫耀自己的功劳:“这不是土大王吗?插翅也跑不掉。” 亮晶晶既能变小,又会隐形,悄悄飞去看热闹;目光落在兽大王身上…… 我通过她的眼球获得信息;这位所谓的兽大王,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第112章 处斩疑案 花样翻新 头上有两根弯弯的红角;猪嘴边露出长长的獠牙;身穿奇装异服,声音跟人一般。 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见过,反正一看就熟。 兽大王用人眼盯着网里的东西质疑:“土大王是个贼眉鼠眼的人;里面装的长相有些不符。” 当兵的眼里露出红光,向周围扫瞄;发现没人反对;慌慌张张争辩:“土大王会变,是我们亲见看见的。”并说出参与追捕的人。 兽大王也会想:既然人证物证都在,下令:“顺意,查查看!” 顺意身穿自由装,脚踩千层布鞋,手里拿着绿亮雄鸡毛;摇摇晃晃飞到网边转几圈;用嘴对着一吹,出来一个小白泡;摘下放在空中,用手点亮;闪一闪;年轻人出现…… 通过移动确认,一点没变,回头喊:“大王,里面的人不是?” 兽大王紧锁眉头,飞到网边观察一会,怒气冲天问:“兽兵!怎么回事?” 当兵的心里明白;说不清,小命将不保;赶快招手,让刚才一起追捕的两人过来。 人家又不是傻瓜?有功他拿着,弄出事来让别人承担;是不是太聪了? 他俩磨蹭半天,还是兽大王在面前,实在磨不开,才来到网边。 当兵的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说:“你俩也在场,我的话,是真的吧?” 其中一位回答很简单:“我们没看见?” 当兵的慌了神,把希望移到另一个脸上,露出求助的目光:“请你要说实话!” 另一个不用考虑就回答:“人家说的都是实话,还啰嗦什么?” 兽大王心烦透了!身边的怪兽,没有一个可以相信的,只好把目光落到顺意脸上:“军师,你看怎么办?” 顺意把白泡增大八倍;只要眼睛不瞎,就能看见。用手轻轻拨一下,开始翻页,好一会,停下来。 画面出现,令人吃惊,三人捕捉的不是土大王,而是一位年轻人。 为了弄清真实情况,顺意三番五次浏览,情况依然。 兽大王看红了眼,大声喊:“来人!” 顺意站在身边问:“请大王吩咐?” 猝然,三个兽兵拔腿飞逃,闪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兽大王气得暴跳如雷,厉声喊:“无论想什么办法,都要把他们抓回来!” 顺意并不这么认为,抓回来同样要处理,不如追杀铲除。 兽大王的意思;追捕杀掉,也要有人;派谁去好呢? 顺意拿出军师的架势,挥挥手说:“我有办法。” 大家眼睛都盯着;能耍什么花招?尤其是兽大王,心里一点没数。 顺意将白泡上的亮光飞速移动,陡然停下…… 大家都惊呆了!露出三个兽兵,虽然飞得很快,但无法逃出画面。 兽大王想法不一样,就算看见,还是抓不着…… 顺意用绿亮鸡毛对准第一个兽兵,几乎没瞄——嘴一吹,“嗖”一下,像针样的东西飞出,准确无误从后心进去,不到一秒,“轰”一声爆炸,连尸体都没找到。 兽大王觉得挺好玩,把目光落到绿亮鸡毛上说:“让我来试试?” 这里有很多奥妙,非常复杂,军师亲自放在兽大王嘴上说:“瞄准再吹。” 兽大王左瞄右瞄也瞄不准,气得眼睛红,一着急,吹出去…… 没看见针出来;怎么回事?正想用眼睛对着看…… 军师吓坏了!着急喊:“快扔掉!” 兽大王不知其意,慌张一丢,不到一米“轰”一声,把绿亮鸡毛炸飞,脸上留下许多点点。 顺意看一看说:“幸亏扔得快,否则,连命都没了。” 网中的年轻人希望把兽大王炸死;所有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事情并没这么简单,绿亮鸡毛没了,现找又来不及,还有两个兽兵没击毙,怎么办? 兽大王一次又一次摸脸上的点点,依然想不出办法。 顺意转几圈弹飞,好一会降落,还以为找到什么好东西;其实是一根寒毛,在手中搓几下,变成一把枪,瞄准里面的一位兽兵,“呯”一声,飞出一枚弹头,从脑后打进,虽没爆炸,但脑浆往前面带出,闪一下消失。 真奇怪呀!为什么没尸体呢?难道不是…… 没人研究这个问题;兽大王本想试一枪,又怕出事,故意拖着长音:“剩下最后一个,就看你的了?” 顺意再次瞄准……画面里的人闪一下就不见了;只好用手拨了又拨,却没找到。 兽大王失去兴趣,心满意足说:“让他去吧!” 军师考虑一个兵,也翻不了天,想一想:“关键要找到土大王。” 人人把目光落到网中年轻人身上;可是,兽大王不信,让军师继续拨泡泡亮光。 顺意也是这么想的;土大王不死,很可能东山再起,必须找到…… 用手指在上面拨,画面停止,再也不会动…… 一到关键时刻,就出问题;烦死人!正要把白泡收回来,却闪出画面。 不瞎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三个兽兵捕捉的正是土大王,年轻人果然是他变的。 兽大王看傻了眼;是不是乱杀无辜也不知道?反正最魁祸首是土大王,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他身上,大声喊:“来人!” 没有别的,还是顺意:“大王,有何吩咐?” 兽大王带着满腔怒火嚎叫:“把土大王千刀万剐——肉煮给大家吃!” 我从未见过这么泄愤的人,恨不得把土大王家祖坟挖出来鞭尸! 顺意不能亲自动手,面对手下喊:“执行大王命令!” 自己却手忙脚乱拿着长戟,高高举起,正要狠狠劈下…… 第113章 美女如云 跟谁同床 兽大王慌忙摇手:“慢!这一戟下去,就变成两半了;还叫什么千刀万剐?” 军师解释:“土大王会变,不先砍成两半,如何实现千刀万剐?” 兽大王下令:“把土大王拖到一边去,这里可不是宰杀割肉的地方。” 几个手下人抓着大网飞走…… 顺意拨一下白泡画面,飞转几圈,出现一棵大树,下面绑着一位五大三粗,像乞丐一样的壮汉。 旁边有一人拿着刀,从他脸上割下一块肉,鲜血立即冒出来;鬼哭狼嚎喊一阵……又把头发划下一大把…… 兽大王和顺意飞去察看现场…… 手下人刚开始;土大王就不停的惨叫,非常恐怖!弄不好会逃走? 顺意在网边来回踱步,把目光移到兽大王脸上问:“能不能改变一种死亡方式?” 兽大王非常嫉妒土大王,不知玷污过多少美女,就眼前这副死相,千刀万剐都不解恨,考虑很长时间,叹口气说:“我要亲自杀死他!” 这是军师最想看到的结果,把变的枪郑重递给兽大王…… 他摆一摆手说:“我会想办法!” 所有的人都在观望;兽大王有何高招?身上既没佩剑,又没魔枪,如何杀死土大王? 真出乎人们意料;他伸出右手,用五个指头对着树上绑着的、血淋淋的人…… 五大三粗的壮汉,已不成人样,还大声咋呼:“别乱杀无辜!我不是土大王。” 都什么时候了,还敢说谎?顺意喊:“大王,快下手呀!” 兽大王吸一口气,右手增大三倍,一使劲,从食指射出红光,钻进五大三粗壮汉嘴里:“嘣”一声,脑袋开了花,剩下无头尸,弹几下消失…… 任务终于完成,兽大王显得极为轻松说:“宫中的美女,都是我的了!” 此时,顺意只能美言:“大王,听说王后天姿国色,非常漂亮!干吗不娶她为妻呢?” 兽大王尚未见人,先流口水说:“我攻打皇宫的目的,就是为了美人!谈什么娶不娶?看中谁,就是谁!” 军师对这方面倒有点看法:“听说;女人越美,脾气越大,万一宁死不屈,怎么办?” 兽大王拍拍胸说:“别的我不了解,难道这种事,还不清楚吗?对那些烈女要采取野兽行为!我才不在乎她死不死!” 顺意却不这么认为:“大王;所谓男欢女爱,最好要让女人愿意,才能达到最佳效果;肯定比野兽行为强几万倍!” 兽大王戎马生涯几十年;尚未碰过女人,哪能那样温良恭俭让?只要嗅到气息,就非常激动…… 吵吵半天,兽大王令军师带路…… 飞一会,来到皇宫门前。 顺意把右手变大四倍,捏成筒状,飞高八十米,对着整个宫廷喊:“美女们,听好了!全到皇宫门前集合;违抗者,一律格杀勿论!” 为了让所有的女人都到齐,一连喊了十多遍。 兽大王非常放心,等不及的心情浮现在脸上。 声音传出去不久;附近的女人磨磨蹭蹭露面…… 兽大王哪见过这么多女人?一个个青春勃勃,花枝招展;宛如绽放的鲜花……+ 一小时后,居然集聚两千多美女,嘈杂声不停传来,不知吵吵什么? 兽大王眼睛都看花了,全是些云髻雾鬟,身穿彩裙的化妆美女;一时不知如何下手,问:“军师,美女太多,先找谁呢?” 顺意在宫门口来回踱步……很长时间,才用手捏成筒,觍着脸喊:“美女们:大王是最热爱的人!宠者封赐,谁愿意成为大王的最爱,做第一夫人?” 话喊出去,没人吱声;弄得军师很尴尬。 这些人;可能还不接受入侵者;只好把目光移到大王脸上问:“如果都不愿意怎么办?” 兽大王等不了这么久,令:“来人!” 出来的还是顺意,问:“大王有何吩咐?” 兽大王用眼睛盯着众多美女看,仿佛长得都一样,令:“抓一个上来,让我看看?” 顺意不用动手,把目光落到随从领头脸上喊:“带两人下去;选一个好看的送上来!” 随从领头一招手,出来七八个,亲自到女人当中挑选…… 然而,这些女人不配合,一见他们吓得躲躲闪闪…… 领头的和手下的审美不一样,各执一词,弄半天不知谁最漂亮。 兽大王等不及了,大声嚷嚷:“随便抓一个上来,先解决燃眉之急!” 随从领头觉得年轻水嫩的最好,按照这个标准,一连抓了三人,带到兽大王面前…… 兽大王似乎没考虑,立即下令,带进龙床,一切我会安排。 三个女人吵吵很厉害,其中一位大声喊:“大王;我们再好看,也没有王后娘娘美呀!她可是正房呀?” 这句话提醒兽大王;传说王后才是选秀第一美女,绝对天姿国色;找这些女人,还不如嗅一嗅王后的气息。 又仔细想一想,把目光移到三个美女身上问:“谁是王后?” 第一个美女说不清;夸奖还是有的:“美呀,真美!土大王天天甜甜蜜蜜把她搂在怀里,连床也不起……” 兽大王一听,醋意来了;露出阴沉沉的脸说:“他虽然死了,但影子像鬼魂一样留下了;真想把他碎尸万段,才解我心头之恨!” 顺意要拣好听的讲:“大王,还提他干什么?这么多美女,从此都是你的了;幸福就在眼前。” 兽大王的心很大,早听说王后很美丽;现在垂手可得,干吗凉到一边,把目光落到三位美女脸上问:“她在什么地方?” 第一个美女奇怪问:“你们不是用高音喇叭喊过了吗?王后被抓获,充当人质。” 兽大王要转个弯回答:“这是打仗策略,并非如此。” 第二位美女大献殷勤;故意卖弄笑脸:“大王;找她干什么?看看我,不比王后娘娘差!现在我就去龙床,你一定要来呀!” 美女正想溜,被顺意盯住:“慢!要走一块走!万一找不到你,怎么办?” 第二位娇滴滴说:“我才没这么傻!有大王还想什么呢?如果找不到,就封我为王后!” 这时兽大王才看出,第二位美女有野心;然而,目标并不是她;不过两千多名美女,肯定比她美的还很多,下令:“暂时不考虑这个问题!” 军师低头走来走去,把目光落到三位脸上问:“王后叫什么名字?” 三个美女面面相觑,好一会,第三位才说:“不知道,从来没人敢打听!” 兽大王用双眼在众多美女头上扫一遍,也没看出谁是王后…… 印象中,应是戴凤冠、打扮与众不同的美人!只好把目光移到军师脸上,令:“必须把她找出来!” 手上就有三个美女;顺意带着她们挨个查看;花了三小时,王后娘娘不在。 “怪事,难道会插翅飞了吗?”顺意领着三个美女来到大王面前,不用解释,都一清二楚。 兽大王皱着眉头;脑袋想昏了,也没有答案;不得不令:“军师,由你把她找出来!” 第114章 垂涎欲滴 未解芳心 顺意背着手走来走去,好一会,把空中白泡亮光移过来,变大五十倍,超过电影银幕;所有的美女都能看见…… 军师飞上去,把自己变大六十倍,跟大白泡画面匹配,当着众多的眼睛,拨动画面……移动速度很快,看不清显示内容…… 兽大王急得要命,忍不住喊:“怎么弄的,赶快让它停下来!” 顺意用双手紧紧按住画面,很长时间才刹住…… 王后娘娘出现在里面;头戴凤冠,身穿华贵彩裙,打扮像新娘一样,非常美丽! 兽大王情不自禁流出口水,大声令:“把她从里面抓出来!” 所有美女都听傻了!人可以从里面抓出来吗?睁着双眼,拭目以待…… 顺意在众多美女面前,要卖弄一下;高高绾起袖口,装模作样瞄准画面里的王后娘娘,伸手一抓…… 什么也没有,一连抓十多次,闪出一行很大的字,才不至于让军师的脸太难堪……尴尴尬尬朗读:“这是王后娘娘以前的照片。” 兽大王非常郁闷!这么漂亮的美女,还不是现在的,问:“她在哪呢?” 白泡画面没有反应;气得兽大王瞪白眼,还是想不出办法来?为了挽尊,令:“继续找!” 顺意嘴里念念叨叨,用手指不停拨动画面,瞟到一眼,往回找,翻弄很长时间停下。 大家看得清清楚楚,画面变成白色,什么也没有? 兽大王忍耐是有限的,气得怒火快要从头顶冲出,大声问:“怎么回事?” 顺意露出尴尴尬尬的脸:“大王,王后娘娘在空白里。” “真奇怪呀!人怎么能在里面呢?”兽大王的脑袋转了好几圈才说:“浑水摸鱼,把她抓出来!” “这事很难办呀!”顺意把身体变成原样,在大白泡画面前显得很小,退飞十米,一个跟斗翻进去…… 白泡画面没任何变化,顺意却消失得无影无踪;几小时不见出来,等得人心惶惶…… 正当人们嘈杂到最乱的时刻;军师突然从里钻出来,手中一无所获…… 兽大王快要气疯了!恨不得扇自己几耳光;双眼冒着火星,耐着性子问:“难道什么也没有吗?” 顺意比他聪明,先叫苦:“真不巧呀!抓到很多照片,拿给大王看。” 兽大王不屑一顾,恨不得把所有的怒火发泄在他身上;左思右想,才忍下来。 “我要那些照片干什么?有这么多美女,随便抓一个都是真人!” 军师知道兽大王不明白自己的意思,打开手,露出照片;上面的人一根纱没有…… 兽大王心烦意乱,不愿再看一眼…… 第二位美女娇滴滴的摇晃着身体喊:“大王,她身上有的我都有;走,咱俩上龙床,好好的……” 这话太安慰了,仿佛久旱逢甘霖——眼前就有,何必找来找去;临走前还是忍不住瞟一眼…… 惊得眼睛快鼓出来,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好看的美女,这可是王后娘娘呀!左思右想令:“军师,把她找出来!” 顺意不用卖关子,兴奋的脸,露出微笑:“大王,就在你眼前。” 所有的人都懵了!不过一张相片;连兽大王也这样认为,情不自禁摇摇头,挽着第二位美女正进宫门…… 照片从顺意手中蹦出,闪一闪,在空中增大十倍,比电影银幕还大;里面的人居然会动…… 突然阴下脸来,注视着兽大王喊:“杀了我夫君,我要拿你的命来还!” 这一声,把兽大王惊呆了! 刚才想女人快要疯,现在消失得无影无踪;耐心解释:“美人:我和他都是大王,所不同的是败者为寇!他既然死了,就应该跟我!令:“顺意,把相片上的人拿下来!” 在场的人都怔住了!美女像怪物一般;兽大王还敢要? 顺意认为这是最好的办法,对着大相片比比划划,念念有词,却没动静…… 兽大王瞪着惊恐的眼睛问:“不是你变大的吗?” 顺意终于有机会把心里憋着的话说出来:“大王,是照片自己弹飞变的,我根本控制不了。” 兽大王心里黑压压的;这怎么了得?不但坏了我的美事,还想报仇!慌慌张张抬起右手,用五个手指对准大照片…… 王后娘娘从照片上弹飞;五个手指同时射出彩光,打穿无数个洞,完全着火,浓烟滚滚,化为灰烬…… 兽大王咬牙切齿,狠狠发泄,将五个手指变红…… 我非常惊诧!差点忍不住从亮晶晶嘴里钻出…… 眼前的王后娘娘是谁?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就她那德性也可以当…… “咚”狠狠一大脚,连喊都来不及…… 兽大王深深踩进土里;皇宫踩塌一半…… 顺意吓得没命飞逃;三个宫女无一幸免…… 所有的人尖叫,声音非常恐怖!抬头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再也忍不住,从亮晶晶的眼里钻出,几乎忘了清秀的存在;猝然变大,一把捏住顺意…… “噢噢”的惊叫声,响成一片。 宫女们胆颤心惊,抬头盯着两个一样大的巨人,吓得眼睛快要鼓出来。 尤其是亮晶晶不敢相信,从自己身体出来的人,能变得如此高大…… 王后娘娘从我手里拿过顺意说:“这就是兽大王身边的狗腿子,一副卑躬屈膝的死样,留着干什么?” 我把目光落到王后脸上问:“你想如何处理?” 远远传来宫女呼唤:“杀死他!” 我用仙眼到处找清秀,发现她附在骚秀秀身上,露出奇怪的目光盯着我,喊也喊不出来…… 王后娘娘把顺意放在手心里,用嘴吹出红通通的火焰,眼看他痛苦挣扎好一会,慢慢化为灰烬。 我心烦透了!他的表演一直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把目光落到清秀脸上,觉得很奇怪;她怎么没附在亮晶晶的身上。 清秀等不及,闪一下,顺着目光飞来,悄悄钻进我的眼里,一会体内有感觉:“你认识王后娘娘吗?” 我在王后的面前,只能用心跟清秀解释;把所有的情况介绍一遍,等待回话。 远远传来一阵喊声:“王后娘娘,看看脚下的兽大王还在不在?” 王后也想知道;把脚尖翘起来,款款往下移;没看见兽大王…… 宫女们都疯了!乱七八糟跑来围观,里面除三位宫女被踩进土里外,不见兽大王的影子。 第115章 藏锋毕露 然而,最吸引人的还是王后娘娘的一双大脚,跟小山差不多,踩下的坑,居然有五米深…… 有人喊:“娘娘,快变小呀?我们要看看兽大王死了没有?” 我的意思;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样不明不白,值得怀疑。 王后把白泡画面拿在手里,对着宫女们轻拨一下,开始移动…… 还以为兽大王要出现;没想到望眼欲穿也不见…… 我大脑产生疑问:“仙法在这上面到底有没有用?” 王后没正面回答:“一看便知;为何能拨动大画面?” 我有种迷茫的想法:如果信息吻合,干吗找不到兽大王的尸体?不得不怀疑,问:“画面能缩小吗?” 王后在银幕上点一点,缩一条边,再点几下,缩回一半…… 正在这时,兽大王出现——踩在脚下,变成一根小草;借王后抬脚之机,悄悄溜走…… 宫女们大声喊:“娘娘,一定要抓住他,为大王报仇!” 王后跟土大王没感情,一直坚强的忍受:才导致他拥有宫女三千,把属于娘娘的那份爱,远远抛到一边…… 面对眼前的宫女,还得假装翻动大画面;其实,暗中已有打算…… 这破玩意;没想到会划出一道道裂痕,闪着奇异的光…… 王后吓得一扔,飞出五十米爆炸…… 在宫女们眼里觉得挺远?其实,就在王后面前…… 宫女们惊慌失措,尖叫不停;以为王后会死;没想到影响不大…… 我一直惦着清秀的回话,并观察眼前发生的情况…… 清秀的想法并不这样,慌慌张张从我大眼球边爬出来,坐在眼皮上到处看;把刚才的话,忘得一干二净。 几百名宫女围着皇后的大腿,一个踩着一个的肩往上爬;嘈杂声很大…… 王后的目光从空中落下,见她们跟蚂蚁差不多,很想挑逗一下喊:“谁想上来看看吗?” 几百名宫女高高举着手,不停叫唤:“我要上去。” 也有些宫女反对说:“踩死三个人还没处理……不应该这样……” 王后想看看是谁说的;把目光移过去;没人敢吱声;趁机将心里想了很久的话说出来:“我要当女王!” 把我吓一大跳,哪有这么冒失的?现在说这种话合适吗? 脚下几百名宫女悄悄走开,个个露出阴沉沉的脸。 所有的人都在观望;支持者到底有多少?这些宫女都是土大王身边的人;能听王后的吗? 我没有选择;高高举着比大树粗的手喊:“坚决支持宝贝!”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沉思很长时间;才有人悄悄问:“谁是宝贝?” 王后娘娘认为这是一个最好的机会;不但不回避;反而要让所有的人知道。 “我是宝贝。也许大多数人还不明白;这块土地是我的——大王在上面修建皇宫……我应该做女王才对!” 宫女们这么多;都没听说过;难免面面相觑,议论纷纷…… 我竭力站在宝贝这边;大咧咧喊:“我知道!” 然而,我在宫女们眼里信誉为零,不但没人支持;反而有不同的意见…… 通过这事;王后看出问题:平常关系不错,一到关键时刻就拆台;满以为很有把握,没想到会落空。 这使宝贝很困惑,背着手来回踱步;巨大的脚,把房屋踩倒一大片…… 宫女们尖声惊叫;倒下的房屋,很可能把她们砸死…… 有些宫女害怕极了!大声喊:“娘娘,不要动了!” 这时,已倒塌很多房物,如果继续,损失更大…… 我悄悄问:“宝贝,全弄倒了,不得花钱建吗?” 王后终于停下来,面对蚂蚁大的宫女们喊:“谁反对我当女王?” 这个问题宫女们持有不同的态度;有的小声议论,有些低头不语;也有胆大的,居然喊出声来:“王后,大王的遗骨未寒,你想取而代之吗?” 社稷不可一日无君!什么叫遗骨?大王本是仙体,上西天报到去了,根本不存在这个问题。 都认为这是借口;不能让她这么做…… 我把目光移到矮矮小小的宫女身上喊:“我双手支持!” 马上就有很多宫女蹦蹦跳跳叫唤:“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王后很敏感:“现在,本宫赐给他这个权利!从今以后,他就是皇宫里的人了。” 有些宫女像男人一样吹出反对的口哨;有些直接叫喊:“我们不同意!” 宝贝毫无办法;怎么办? 清秀站在我眼皮上,傻不拉几喊:“谁的本事大,谁来当!” 宫女们到处找,终于发现在我的下眼皮上,高高抬头问:“你是谁?怎么爬上去的?” 王后被清秀的声音吸引,见她在上面动来动去,生怕人家看不见:“嗨,小小人;你认为还有谁的本事比我大吗?” 清秀用手戳戳我的眼球,毫不客气说:“我夫君比你的本事大!” 宝贝惊呆了!没想到他有了妻子,本来心里有这样那样的想法,一瞬间付之流水;非常沮丧,忍不住流下泪来…… 清秀亲眼看见从伤心的大眼里鼓出来的泪珠,慢慢遮住视线;一闭眼皮;两滴比山头大的泪水落下去,打在房上,像下雨似的流淌…… 宫女们愣住了!这哪叫眼泪?纯粹像一片倒塌的乌云…… 宝贝心里难受;泪水止不滑落,很快把脚踩的深坑填满……三个宫女的遗体漂起来,身体鼓得像圆球…… 很多宫女在屋檐下躲雨,喊出恐怖的声音:“娘娘,如何处理遗体?” 宝贝当然有自己的方法;用嘴紧紧盯着水面上的遗体,吹出红通通的火焰;眼看遗体点烧,把脚印里的水烧干…… “嘭”一声,炸开…… 人人用期盼的目光,渴望闪一闪,让她们消失。 然而,出乎大家意料——这些遗体,炸开的一瞬间,蓦然蹦出三道白光,弯弯曲曲飘走…… 清秀傻不拉几喊:“你们要去哪?等等我!” 王后恨死她了!用嫉妒的眼睛盯着说:“想去就去,没人拉你!” 我不能让她傻到冒险,立即制止:“那是死人呆的地方,你也要去吗?” 清秀没动,闪动着困惑的眼睛问:“死人能呆在天上吗?” 第116章 铲除障碍 唯我至尊 真不好说;一个大文盲,能知道什么呢?情不自禁把目光移到王后脸上…… 她比谁都明白;对清秀说:“西方人认为,那是极乐世界!你到那里,人家特别欢迎!” 说来说去;王后心里容不下清秀;然而,她是我的合法妻子。 这话王后极为反感,合不合法我说了算!一旦做了女王;有很多没用的东西都要彻底废除! 没想到她野心还是那么大;既然站在她这边,就应该一直支持到底;然而,她的心也太黑了;还想拆散我们夫妻! 清秀傻乎乎的,居然不知极乐世界的含意,也不跟我打招呼,一蹬腿,越飞越高…… 真烦人!她像不懂事的孩子,急得我满头大汗,慌慌张张喊:“清秀,回来!” 王后大声制止:“让她去吧!喊回来能变到我们这样大吗?” 我很担心;人家去那里是为了寻觅果地;而她一个大活人;到那儿干什么? 王后瞪着山大的眼睛怒吼:“别管了!听见没有?” 这一声,震得地动山摇,把魔宫房屋喊塌大半;将我俩的脚深深埋进土里;宫女们的声音也消失。 我怔住了!房屋密密麻麻倒塌;难道宫女们也压进土里了? 王后跟我一样;用双手搬石头;手太大;随便扒一下,就能扫出一块平地。 我从未见过这种现象,双手像抹桌子似的,把房屋废墟全部清除;一阵风过,垃圾就没了…… 王后和我没费多大的劲,将这块土地全部扫平;却没发现宫女们的遗体。 我瞪着困惑眼睛,漫不经心说:“真奇怪呀!这是两千多名宫女呀?” 王后才不关心;这些人都跟她过不去;或许去极乐世界了吧?然而,将目光落到这块土地上,仿佛看到了做女王的希望。 我不理解,就算当上女王又怎样?还不是一兵一卒没有。 王后却说:“我要哪些干什么?都是废物!只要有你在我身边就行!” 我就算委曲求全;那些妻子也不会同意;“现在我不是一个人了,除了清秀还有仨。” 王后非常惊诧!记得没离开多久,怎么就娶了四房?如果成一家人,也不好安排,只好这样说:“删除所有婚姻,获得做男妃资格,别无选择!” “男妃!”这个破词把惊呆了!世上有男人做妃子的吗? 王后轻描淡写说:“世上所有的女王,都要考虑王位继承人;如果没有优质的男人做妃,就无发生产优秀的公主。” “公主!干吗不是王子?” 她骂我傻;女王的王位只能由公主继承;男人不能成为合法继承人。 我头都快炸了!原来还有这么多歪歪在里面;让人不好理解;只好说:“王后,我要走了!你愿意找谁与我无关!男人不可以做妃,就让这块空地陪伴你吧!” 王后一甩头,飞出几根发丝,拧成细绳,做个活扣,套在我的脖子上,紧紧勒住说:“别想跑!只有我俩才能变这么大,世上找不到可以匹配的人。” 我心中的宝贝,不再是那个玩皮的女孩;转眼变成一位野心勃勃的女人;不知被土大王玷污过没有?这样的女人谁敢娶? 王后把话倒过来说:“不是你娶我,而是我娶你!休书权力已转移;三从四德也换位。男人出身随父母,婚后随女人;老来靠女儿;现在我说了算。” 她想一人把天下撑起来;万一别人不同意怎么办? 王后“哈哈”大笑,像男人那样得意:“我现在的身体,还有谁能对付吗?所谓千军万马,在我眼前不过是蚂蚁搬家……” 我实在受不了她,想当就当吧!正想缩身…… 空中传来一阵叫唤:“夫君,我们来了!” 回头用仙眼扫瞄,离我还有一万里,是不是去极乐世界找到了秘籍?能把声音传过来? 王后等不及了,瞪着火红的双眼,把手长长伸过去,试图把她们捏在手心里。 然而,闪一下,飞进我嘴中,一口气没歇说:“太远了!我们飞呀飞!还是没找到美丽的极乐世界;没有男人不行,决心回来找夫君!” 我以前好像听说过;极乐世界在果地;方位无法确定…… 王后气得连跺几脚,“嘣嘣”响,把魔宫土地跺下几个深深的脚印,大发雷霆;“我要娶男妃!却有三个女人在他身体里?” 我烦透宝贝的烂德性,还是那句话,她想当……反正我管不了,一缩就不见了。 她的发绳也跟着缩小,死死勒住我的脖子,像吊死鬼似的,喊:“王后,把……” 没人回答;看来她想跟我过不去,反正人变小了,声音也听不见;只好用心跟身体里的凤姐商量:“能不能把发绳拿掉?” 凤姐没回应,却听黄妹妹说:“一棵头发绳也想勒住人吗?等我出去看看?” 刚才我也没数一数,是不是四个妻子都在我的身体里?问:“你们几个人?” 凤姐回答:“有我、黄妹妹和白白美,没看见清秀!” 这下惨了!还以为清秀带她们来找我,没想到还是去了极乐世界;我心里总惦着问:“你们看见清秀没有?” 还是凤姐回应:“我用仙眼看见了,用万里声波跟她对话;可是,人家不理!” “哎呀!你们怎么能把清秀弄丢了!那可是我的三房太太呀!” 白白美终于说话了:“我们三个伺候你就足够了,要这么多女人干什么?” 我不爱听;手心手背都是肉,丢了谁也不开心!下令:“带我去看看,一定把她找回来。” 决心倒是有了;但传来黄妹妹的声音:“夫君,发绳变成钢丝绳,没有切割工具,无法拿下来!” 我咬着牙,狠狠说:“现造一个;否则,夫君就要变成吊死鬼了!” 王后才没这么傻,一拉绳头,把我从她的脚印里活活拽上来,露出“哈哈”的笑声:“你可能忘了!我能看见缩到看不见的东西。” 我才不想答理这个神经病!人家有妻子,也想霸占:“人死了,什么也带不走?干吗一定要做女王?” 王后比我想得远;“这是宏伟蓝图,说了你也不明白……” 我露出乞求的目光:“宝贝,放我一马!看在我们是好朋友的面子上,不能把那份情丢了!” 王后却说:“那是单纯的友谊;现在情况发生了变化;我封你为妃;而且,不须任何人同意!如果不从;只好把你和你妻子们的婚姻废除。” 她太霸道了!婚姻自由,哪能用绳拴住人家…… 王后反驳:“婚姻自古由父母作主;既然我是女王,所有婚姻由我说了算,不得他人采取任何方式私了!” 她的脸皮实在太厚!现在就自称为女王了,手下一兵一卒没有,看她如何实现管理? 王后却说:“管理什么?他们自己会运转!反正我是仙女,不食人间烟火,要那些财富也没用?” 第117章 搞笑封授 惹怒三妻 我要笑话她了:“没有财富,如何建魔宫?怎样当女魔王呢?” 这话越听越别扭,怎么会是魔宫呢?一定要做女魔王吗?一个堂堂正正的宝贝,应该叫宝贝皇宫!让世界各国人士前来参观。 真是的;我想的东西,人家都想过了;反正我有妻子,不能跟她…… 王后不能等,用手弹一下,我的身体越长越高,一会比她高出半头;把目光移到我的脸上说:“看见没有?连你的身体都由我控制,还是接受做男妃吧!至于你的女人们,我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一直把我捏在手心里,无论如何也逃不脱;不过,总得让妻子们知道?我正想说…… 黄妹妹从我耳朵飞过来,坐在下嘴皮上问:“夫君,男妃是什么意思?怎么越听越别扭?” 没等我说话,王后抢先解释:“做男妃好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甚至上茅厕,也有人伺候,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好生活!” 黄妹妹眨眨眼睛,盯着我的嘴喊:“夫君,既然做男妃这么好,干吗不试试呢?” 从身体里传来凤姐的骂声:“傻瓜!人家要抢走夫君了,还想什么呢?” “不是做男妃吗?怎么与抢夫君有关?我得问问?” 黄妹妹钻进我嘴里,爬半天才从大牙上翻过去,手染上臭烘烘的牙垢说:“夫君太脏了,也不兴刷牙!” 王后对着我的嘴喊:“小朋友们,快出来吧!身体里臭烘烘的;我给你们找个好地方,绝对比里面强!” 凤姐不愿听,还说:“喊什么小朋友,知不知道我比你大?” 我很困惑:“凤姐难道认识宝贝?否则,为何会说这种话?” 王后有自己的说法:“那是岁数!现在我是女王,都得听我的!” 根据三从四德的理论;凤姐回答:“我们只听夫君的,让我们干什么,就干什么!” 这是一条非常重要的信息;没必要在女人身上下功夫,只要能征服男人就行。 “你也听见了!让她们何去何从。其实做男妃,只是天天陪着女王;让你干啥就干啥?” 听上去很不错!并没亏待我的意思;用心跟凤姐商量:“你们同意我做王妃吗?” 凤姐大喊大叫:“夫君!这是女人的切身利益,谁会这么傻?” 我没弄清是什么意思,问:“能不能说明白点?” 这是黄妹妹的声音:“你天天陪女王;我们不得守寡吗?” 白白美大声嚷嚷:“夫君,女人权力是平等的,不管女王娶你,还你娶女王,我们都要抓阄!” 我忽略了很多细节,一旦同意做男妃,只能天天跟女王在一起…… 身体里的妻子们一定很寂寞;如果有男人,送一两个给人家,可能会减轻负担。 这事逼得我无法,把目光移到宝贝脸上说:“妻子们不同意!我也没办法!” 王后咬牙切齿说:“哪有这样的人?敬酒不吃,吃罚酒!”本来就没必要跟她们啰嗦,直接下令就是了!” 再次对着我的嘴喊:“你们不同意是不是?我要把他活活勒死!” 黄妹妹慌了;气得在我身体里跺脚,大声喊:“不许伤害夫君;否则,我跟你没完!” 以往跺脚,痛得死去活来,这次一点感觉没有,我把眼球翻过去看。 “天呀,她们在我的身体里,只有蚂蚁这样大,不知声音怎么传出来的?还造了一间小房,准备长期过日子。” 看来;她们的感情越来越好,快要变成一个人了;会不会出现同性恋? 王后等不了这么久,着急问:“商量如何?” 我还没问;实在舍不得离开;一个个小腿小胳膊小脸的,太可爱了!想起在一起的幸福时光——真是妙极了! 王后逼得要命,不做男妃不行!只好把目光对准她仨:“如果,你们喜欢同性恋,那就恋吧!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凤姐不愿意,还蹦蹦跳跳,用手比比划划说:“女人同性恋,是因为找不到可以相信的男人;而我们有夫君,干吗要这么做?” 我不好怎么劝?本来当男妃就很别扭,还要强迫自己做;宝贝有什么好?权心太重,恨不得天下都是她的。 王后看出来了,对着我的嘴喊:“小朋友,听好了!再不同意,我要把你们的夫君吊在天空,让老雕来吃!” 猝然传来凤姐的骂声:“刁女,夫君喂大鸟,你舍得吗?如果真这么想,就吊吧!” 真气死人了!凤姐怎能说种的话?把我吊死了;她得什么?女人的心,是不是都这么黑? 我把目光落到所有妻子的身上:“你们希望我死吗?” 最忍不住的,还是黄妹妹,一蹬腿,闪一下,从我的耳朵钻出来,连转几圈,居然变得跟我一般大。 “刁女,别以为我不会变?再敢抢我夫君,叫你当不了女王?” 王后根本没把黄妹妹放在眼里,一句话没说,用嘴对准她的脸,吹出红通通的火光。 黄妹妹也不避,伸出右手;掌心里印着大海,波浪滔天;喷出的火,钻进手心覆灭。 王后大吃一惊,第一次遇到这么强大的对手,喊出怪声来:“跟谁学的?” 黄妹妹高昂着头,露出一副牛逼哄哄的脸:“我一掌能击碎乌云狂魔,打你一点不费劲!” 王后不信,眯着眼说:“吹牛不犯死罪!你打给我看看?” 黄妹妹是有条件的:“我夫君,不许任何人抢!她身边有四个女人;无论身体多强壮,都会慢慢垮下来;如果你把大腿……他很快就会死去!” 王后没差点笑死:“你真是个大文盲呀!男人什么情况都不清楚?他们的心大着呢?否则,大王要三宫六院、几千嫔妃干什么?” 黄妹妹终于明白了;男人并非自己想象那么脆弱;但对文盲心里不服,还说:“文盲能自编自唱吗?” 王后听了很奇怪,问:“就你这样,还能自编自唱?别丢人现世了?” 黄妹妹多余的话没说,张嘴就来:“夫君就一人,五个妹妹分;不是夫君不要脸,而是妹妹情太真!没有男人的世界,女人变得很愚蠢……” 这首破歌,唱得王后恨不得把黄妹妹的脑袋拧下来! 哪有这么傻的女人?这不把狗粪往自己脸上抹吗?厉声喊:“好了!唱什么呢?对女人有何影响也不知道?文盲就是文盲!” 这句话伤了黄妹妹的心,怒火万丈,像雄狮一样吼:“我不是文盲!谁敢说我,就打死谁?” 黄妹妹把愤怒的目光对准王后,退飞十米,猛冲过来,狠狠打在她头上…… 王后闪一下避开;然而,大海水从掌中飞出来,把魔宫地盘淹没,还往外继续延伸…… 太神奇了!大海水远远超出魔宫,却不会落下去;而且大浪滔滔,尚有巨鲸打挺。 我惊呆了!双眼睁到最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黄妹妹为何有这么大的仙功?当年掉进暗河干吗不用?难怪她敢迎着风狂暴雨将云魔击碎! 凤姐和白白美不知什么时候趴在我的眼皮上,静悄悄地往外看…… 第118章 妙控男神 王后吓坏了!胆战心惊闪一下消失…… “这个坏女人!怎么不当女王了?” 真是的,她走了,也不把脖子上的钢丝绳拿下来,这可怎么办呀? 黄妹妹胜利了;凤姐和白白美拍手欢迎,还喊口号:“黄妹妹,我们爱你!不能一人独霸夫君,要么划拳;否则,抓阄!” 空中闪一闪出现一个庞然大物,喊出雷霆般的声音:“我是女王,要在水中建宝贝皇宫!” “我的天!她怎么还不死心!正应了那句话;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看来她一辈子就想当女王,那就当吧!在茫茫天海里,看她如何造宝贝皇宫?” 黄妹妹仰头喊:“还没打够是不是?我知道你不是我的对手!” 王后不承认,认为她才是天下第一;闪一闪消失。 凤姐越看越害怕,忍不住喊:“黄妹妹,空中的大海怎么办?” 她才不想回答这个无聊的问题,过来抓住我脖上的绳头,弹腿飞起…… 本来大腿就泡在海水里,一起身,没完没了的滴…… 我俩身体太大;黄妹妹比我矮半头:依然有九万九千九百公里高;九千九百公里宽。 凤姐大声喊:“黄妹妹,把夫君脖子上的绳拿掉!” 黄妹妹拿着绳头,却无法解开,立即回应:“钢丝绳又变大了,死死勒住夫君的脖子!” 凤姐不信,顺眼皮飞下,落在钢丝绳上,跟蚂蚁差不多…… 白白美紧跟身后,叫出奇怪的声音:“哪有这么粗的钢丝绳?” 黄妹妹顺水推舟说:“打不开就别打了!由我控制夫君,就没人敢抢了!” 凤姐真不要脸,面对白白美和黄妹妹喊:“我要跟夫君圆房!” 白白美还有印象:“夫君不是会分身吗?让他变成仨,一人带走一个。” 黄妹妹不愿意;花言巧语说:“夫君这么大,就算再变两人,你们也不匹配,还是让他跟我算了!” 凤姐有意见;生怕人家不知道,特别说明:“人可以变小,你们在一起,连幸福的地方也没有……” 黄妹妹用仙法试过了,她能缩小,却无法帮我…… 白白美脸不红,心不跳喊:“夫君,快变小,人家想死你了!” 我一运气,将身体缩了又缩,终于变成原样…… “呼”一声,一股力量,把我高悬空中。 黄妹妹惊呆了!同时抬头看;一个庞然大物在空中喊:“别争了!他是我的男妃!” 白白美骂:“不要脸!抢人家夫君?你到底是不是女人?” 黄妹妹正想一掌打出去,只见夫君闪一闪消失;立即传来王后得意的笑声。 他们到底在哪?凤姐用仙眼扫瞄,一无所获…… 黄妹妹亦然;白白美像了泄气的皮球说:“夫君还是被人抢走了。” 王后左手拽着脖上的绳头,闪飞一阵;身体一缩就不见了。 我大脑晕乎乎的;好像来到一个黑乎乎的洞里;脖子被钢丝绳勒进很深,快要上不来气,说话嘞嘞嘞。 王后紧紧拥抱着我,把嘴重叠在我嘴上,梦呓般说:“想死我了!真想一口把你吃掉!以免想男人这么辛苦!” 这是什么地方? 王后令我别吱声,幸福时刻到了!人变得很美!小蝴蝶和小蜜蜂非常可爱…… 天蓝蓝的,有鲜花美景,还有情人依偎,把世界点缀得无比灿烂! 在我印象中,第一次跟宝贝接吻——记得她和像我一样的人在小屋恩爱,不知跟人家有没有染?总觉得有些不对! 王后要骂人了:“想那么多干什么?现在拥有的,才是自己的。” 我心里总惦着她出轨的事,尤其怀疑跟土大王的关系。 王后也不隐瞒,还名正言顺说:“我们是夫妻,属于正当行为!即使有也是正常的;你不也有一大堆妻子吗?我怎么又不说呢?” 滚床单开始了,撞得墙“咚咚”响;一会弹起,一会下落,真是如火如荼!女人似乎比男人强壮…… 一到关键时刻就做梦:远远听见黄妹妹的歌声:“情哥哥呀情哥哥;妹妹心里好饥饿,不须别人来怜悯;只要哥哥热火火;妹妹盼盼盼;哥哥等呀等;啊咿哟吱喂……” 我不会自编自唱,但会作诗,都是范力天的作品,拿来朗诵:“哥爱妹心两相依;幸福彩虹叹惊喜,唯有神男伴仙女;美妙生活无人比。” “天呀!王后快疯了!”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 床单紧紧裹着身体,蹦蹦跳跳,活活把我从梦中拽回来,嘴不停念:“我要一位公主!让我心想事成吧!” 她被美好的愿望迷昏!魔宫地盘变成汪洋大海;连皇宫都没有;要公主有何用? 远远传来凤姐的喊声:“夫君,你在哪?怎么看不见?” 她真的很傻!这是把信息告诉人家;王后用手紧紧捂住我的嘴喊:“别说话!” 我使劲摆脱,大声叫唤:“我在这里?快救我呀?” 被蒙住的嘴,只能喊出“唔唔唔”的声音。 王后用手把我脖子上钢丝绳拽了又拽,我的舌头忍不住使劲往外伸,像吊死鬼一样,快要窒息;想说话,被舌头挡住。 外面又传来黄妹妹和白白美的喊声:“夫君,夫君呀!你倒底在哪?” 她俩的声音像唱歌似的好听,充满青春活力,跟大姑娘一般;显得很纯情。 我快要死了!狼毒的王后真想一下勒死我;她仿佛正在等…… “咚咚咚,嘣嘣嘣!”不知用脚踹什么? 又传来凤姐的声音:“我看见你们了!快滚出来!否则,用火攻了!” 王后开始慌了,忍不住“哈哈”笑:“谁会用火?除了我,就是他!已经被勒死了!你们滚吧!连尸体也不用处理,多么轻松!” 她是不是疯了?生怕别人找不到?也不怕出丑!妻子们肯定不能容…… “轰轰轰”好像用什么东西猛砸。 第119章 禽兽行为 我们到底藏在哪?为什么砸不开? 王后不答理,像宝物似的紧紧抱着,把钢丝绳绾在她的脖子上…… 我越看越不对,难道她想跟我同归于尽码? 外面又传来阵阵喊声:“再不出来,用水淹了?” 我把目光移到王后脸上,本想问问我们藏的地方?然而,说不出话…… 该死的钢丝绳,把她的头和我的脑袋拴在一起;不知是什么意思? “哗——”一声;水果然顺缝隙冲进来。 我很纳闷;应该慢慢渗进来才对!怎么一下都淹满了? 她念念叨叨,嘴直冒泡;身体不停的动;慌慌张张不知想什么? 猝然,传来黄妹妹的声音:“再不出来,就死定了!我会在水里放毒。” 王后惊慌失措,把我的魂抓进她的身体里……控制一缩,像魔鬼一样附在她身上;我的声音从她嘴里出来:“你们滚开!我和女王做了夫妻,从此就是男妃了!” 凤姐倒会说:“做夫妻就做夫妻呗!谁没做过!我还为你生过孩子,尖尖头;忘了吗?” 王后傻了眼,尖尖头是什么?想半天才说:“管他什么头?既然跟女王,就一辈子跟着她!别来打扰我!” 这些话不是我说的;这个可恶的王后,为何要这么做?她是不是吃饱撑的;像神经病一样! 凤姐的声音出来了:“反正他俩在里面,把那条巨鲸找来,活生生吃掉,让他们见鬼去吧!” 我总觉得凤姐说话不对;到底希望我死呢?还是想把我拯救出去,反正不顺耳! 白白美慌慌张张喊:“黄姐姐,快放毒;对夫君没影响,只会毒死妖女!” 凤姐还有不同的看法,大声嚷嚷:“要把毒放进女妖嘴里,一次不死,再来一次,多放几次,问题就解决了。” 大傻瓜都会想:到处是水,如何放进人家嘴里? 然而,王后控制我的身体也有打算:“放吧!我会用嘴把药吻进男妃的嘴里;马上就能看到结果。” 凤姐大声称赞:“好呀?你的想法不错!黄妹妹,下毒吧!” 没有黄妹妹的声音;可是白沫从进水的地方,摇摇晃晃漂上来。 越看越害怕,真想毒死我;可是,我附在王后的身上,死的应该是她。 真奇怪?她们为何知道我附在王后身上? 外面不再有声音,水越来越白,到处冒泡,围着王后嘴边转…… 逼得无奈,用手紧紧捂住嘴;可是,眼睛沾着白泡泡,火辣辣的难受? 王后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身体一缩,从进水的地方出去…… 飞逃一阵,视线越来越模糊——看什么都是双影…… 凤姐的声音传来:“黄妹妹,她们跑了!快让……” 又是白白美说:“黄姐姐;我们的夫君不在了;这是最好的机会。” 黄妹妹不知注视着什么地方呵斥:“妖女;你死定了!” 王后开始闪飞;一会把我的身体显示出来,一会换成她的…… 本想使劲喊:“我在这里,快来呀!”然而,叫不出声来;脑袋快要掉了。 王后以为人家看不见,故意弯弯曲曲、转着圆圈闪飞…… “嘣”一下;一个破玩意砸在背上,弹几弹,落下去…… 王后的腰快断;痛得咬牙切齿骂:“贱人!心被狼吃了!想打死男妃吗?” 凤姐用奇怪的双眼盯着黄妹妹说:“明明是夫君的声音,怎么会从妖女嘴里说出来?” 白白美用仙眼扫瞄,惊道:“凤姐,不好了!我们的夫君附在妖女身上;脑袋耷拉着,舌头伸出一尺长,是不是要死了?” 凤姐和黄妹妹用仙眼扫瞄,发现一个重大的问题,令人说不出口…… 黄妹妹看红了眼!破口大骂:“去死吧!死夫君,烂夫君!我要送你上西天!” 王后用我的声音说:“我们要幸福一万年,即使狂疯暴雨,也无法分开!” 我用心喊:“别相信她的鬼话!这是障眼仙法;会错乱视线……” 然而,我的话没人相信;也许听不见。 王后大声嚷嚷:“男妃和我是天生的一对,你们死心吧!我不会让他回到你们身边!” 凤姐瞪眼大骂:“妖女!这是禽兽行为!我跟你拼了!” 王后一会闪出我的身体,一会变成她的,故意卖弄:“看见没有?他在我身体里很幸福!” 黄妹妹紧追王后喊:“干码不把脖子上的钢丝绳拿掉?真不能动,我就相信。” 王后不会这么傻,一闪一万里,再闪十万里;看谁能追上? 黄妹妹从嘴里拽出一根粘丝,扔在空中飘飘飞飞,越来越长,闪一下,套住王后的腿…… 她使劲蹬,一点没用;一运气,大腿变红,居然烧不断;心里很郁闷…… “呼”一声,粘丝弹一下,把王后从十万里拽回来…… 黄妹妹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威胁:“我要你死!” 王后没说话,闪一下,变成巨人…… 黄妹妹的手没捏住;转几圈,也一样…… 王后没心跟她打,一根纱没有,闪一下,飞出百万里,连影都不见了…… 黄妹妹很奇怪,用千万里仙眼扫瞄,发现闪飞太快,方位定不下来…… “天呀!这么大的人在空中,居然显得如此渺小。” 凤姐和白白美飞半天,落在黄妹妹的嘴皮上坐下问:“夫君被人抢走了,我们怎么办?” 黄妹妹决心很大,几乎没考虑就说:“无论走遍天涯海角,我一定要把他找回来。” 白白美露出期盼的目光问:“茫茫天空,到哪去找?” 黄妹妹一伸手,把那条像小山一样的巨鲸抓住,用嘴对着它的耳朵“嘁嘁嚓嚓”说一阵。 第120章 同类相歼 撩妹欠扁 巨鲸居然冒出男人声音:“启动导航器;我们要起飞了!” 黄妹妹突然缩小,弄一条长裙穿上;高高站在鲸背上…… 凤姐和白白美从她嘴上滑落,恰好降在航标中…… 这是个圆形长筒,高达一百米,直径五十米,耸立在巨鲸头部…… 凤姐和白白美站在上面,像小人似的,只有一点点…… 黄妹妹一人站在巨鲸头上,威风凛凛喊:“起航!” 巨鲸摇身变成一支火箭,屁股冒着白火,浓烟滚滚,“嗖”一声,穿出千万里,顺地球绕五十圈,没发现妖女…… 黄妹妹急了,慌慌张张喊:“凤姐;如果找不到;她俩的孩子就出来了!” 凤姐的心“嘣嘣”跳,三个大活人,连一个妖女也看不住,怎么办? 白白美用仙眼扫瞄;试图从白云缝隙中找到;然而,所留下的都是遗憾…… 我附在王后身上,心里有许多话也说不出来,不知她到底在什么地方?身体比细菌还小,钻进一只大鹦鹉的羽毛里…… 一个比王后大几十倍的虱子蛋爬过来威胁:“这是我的家园,不许任何人入侵!赶快离开;否则,我的牙很锋利,一口能吃掉十个像你一样的东西!” 王后开始慌了,心不在焉说:“只呆一会,马上离开!” 还没回过神,一股巨大的力量将王后带走,钻进虱子蛋的嘴里,隐隐听见说话:“我不止一次吃过不讲信用的家伙!这是食物,凭什么让它跑掉!” 王后傻了,说什么都晚了;来到一个圆溜溜的空间;一股怪味熏得令人难受,吐过十多次还想吐。 头晕乎乎的,被一团粘粘的东西沾住,动也不能动,白哗哗的心脏,像小虫子“嘣嘣”跳…… 王后睁着奇怪的眼睛看:“这么小的东西,怎么会有心脏?” 还没来得及想,一片毛皮屑飘飘然然落在王后头上,居然把整个身体遮得严严实实…… 王后用力扒,一点也不动;仿佛万钧重,压得透不过气来…… 贪婪的虱子蛋,不停地吃,还跟人家打架;高高抬起两只前爪,按住敌方的头,像摔跤一样,把它翻倒脚下…… 人家圆溜溜的身体,滚一滚爬起来;两只爪抠住它的双眼,马上就瞎了,流出很多鲜血…… 双眼看不见,两只前爪无法攻击敌人,怕得要命,转身就逃…… “嚓”一口,敌人把它的屁股咬下一块,来不及嚼,慌慌张张吞下去…… 它非常痛!撕心裂肺惨叫,传出惊恐的声音;然而,一点没用;第二口,居然把屁股咬掉一半。 王后在肚里似乎看到了希望,大声喊:“咬呀!赶快咬死它!” 其实,不用王后着急:第三口,把屁股吃掉;后脚没了,瘫坐在毛皮中,流出很多鲜血,喊也喊不出来,不该发生的事出现,只能…… “我的天!”一大口从腰咬断,露出王后来,拼命外逃;被粘乎乎的东西沾住,一点也动不了,急出一身冷汗…… 一大口下来,连头一起吃掉还不够,伸出舌头舔毛皮上的血…… 王后怕得要命!最终还是到了另一只虱子蛋的肚子里;这时被厚厚的、粘乎乎的东西裹着,明显带有刚才那个虱子蛋的血腥味…… 鹦鹉蹦蹦跳跳,东张西望,用最美丽的嗓音唱:“小妹妹;哥哥在跳舞;快来吧!新房很漂亮;等待妹妹来观赏!如果心满意,我们共同拥抱甜蜜的梦乡……” 王后很想看看鹦鹉的样子?可是,连身体动一下都困难? 虱子蛋吃了同类还不够,用头深深插进皮囊里喝血…… 鹦鹉非常兴奋,蹦蹦跳跳到处看,还是没发现妹妹。 然而,该死的背特别痒,无法止住,又怕妹妹突然出现;仔细看一阵,好像没东西过来。 虱子蛋很饿,恨不得将整个身体挤进毛孔里;把头削尖,边吃边钻…… 鹦鹉实在受不了,猛力扑翅膀,像演戏一样,勾引远处的妹妹…… 突然痒得没法,用尖嘴翻背上的毛,一处处找…… 花妹妹降临,悄悄落到对面“嘻嘻”笑,一句话也不说。 鹦鹉尴尴尬尬抬头,不好意思蹦蹦跳跳说:“该死的虫子,喜欢我香喷喷的羽毛,想在里面住下。” 花妹妹左转右转,故意让它看见全身,笑一笑:“我更好看,身上没有肮脏的虫子,比牡丹还香!” 鹦鹉觍着脸喊:“来呀!帮我看看在哪?找出来分你吃?” 花妹妹笑骂:“恶心!这么脏的东西能吃吗?” 鹦鹉要炫耀一番:“身体太香,才吸引虫子;饿了还可以吃,我找给你看看!”它用尖尖嘴,不停翻羽毛,恨不得把痒痒的地方啄个坑。 花妹妹使劲笑:“这么脏还想娶媳妇,我要走了!” 鹦鹉急坏了!把头抬起来喊:“别这么快,还没到新房参观?” 花妹妹在树上转来转去,笑一笑,两腿一蹬,展开翅膀飞走…… 鹦鹉瞎忙一阵;费这么大的劲才撩来的妹;也不管痒不痒,一蹬腿往高处飞,并放声唱:“花妹妹,我看见你了!来呀!让我们相亲相爱……” 可是,没看见花妹妹,不知跑到哪去了,大声喊:“我在这里呐?” 空中降落一只蓝茵茵;不知在什么地方喊:“黄哥哥,看看我!别的不娶,娶我!” 鹦鹉见它不顺眼,把身体歪向一边呵斥:“到处都有哥哥,别来烦我!” 蓝茵茵的脸皮没这么薄,一蹬腿,落到它面前说:“让我们亲亲嘴,热热爱爱成恋人!” 鹦鹉很烦;摇晃着身体说:“谁跟你亲?不知丑吗?否则,早嫁了?” 蓝茵茵故意笑一笑:“亮男娶丑女,牛粪插在鲜花上!” 鹦鹉咧开嘴喊:“耶!哪有这种说法,倒了也不清楚;我要找花妹妹去。” 蓝茵茵骂:“傻!想跟你人家还会跑吗?只有我,喜欢一个不爱我的人。” 鹦鹉很得意,昂着头说:“花妹妹好看,像牡丹一样香!” 蓝茵茵要笑了:“人家骗你的!哪有这么香的女人?闻闻我就知道了。” 鹦鹉不愿看一眼,一蹬腿飞走,转一大圈,没有落脚的地方,在空中喊:“花妹妹,哥来了!” 花妹妹从树洞里伸出头骂:“烦死人了!人家正在亲嘴,滚远点好不好?” 鹦鹉心里被醋翻,退飞两米,猛力冲过去,一脚踹在树洞上,连身体也进去一半,被里面的东西咬住不放;慌慌张张使劲扇翅膀…… 身体被啄了几口,喊出惊恐惨叫…… 第121章 美事做完不认账 蓝茵茵出现在眼前,一口咬住它的嘴,用力外拉,费很大的劲,活活把它拽出来…… 鹦鹉痛晕了,一个跟头翻下去,翅膀自然打开,飘飘然然挂在树上,喊:“妈呀,我的妈!” 蓝茵茵在身边说:“不是妈!来,我帮你。”一口要住它的凤头,一用劲,把毛活活拽下来,还补一句:“太重,除非嘴对嘴?” 鹦鹉痛得快要死了,喊出救命的声音:“快呀;用嘴吧!” 蓝茵茵像馋猫一样,嘴对嘴接吻;很长时间才把它拽上来…… 虽然没抚平心里的创伤,但精神倍增,没想到蓝茵茵这么好;然而,不争气的背,痒得难受;对着喊:“别动了!我不吃你,让你吃我还不行吗?” 蓝茵茵也不嫌脏,用嘴扒开一根根羽毛,发现一个圆溜溜的虱子蛋,紧紧钻进肉里,一口咬下,“嗒”一声,爆了…… 王后在它嘴里,裹着粘乎乎的东西,拼命喊:“快把我吐出去!” 蓝茵茵没听见,舍不得吃;用嘴对着鹦鹉,吻一阵,将仅有的爆破虱子蛋,送进它的嘴里…… 鹦鹉毫不客气吃下去,兴奋极了,双脚蹦蹦跳跳,翅膀扇得“啪啪”响,飞转一圈,落到一棵树枝上…… 蓝茵茵紧跟着,在它侧面伸着长长的嘴…… 鹦鹉明白;开始没完没了接吻,太激动了! 蓝茵茵半蹲;鹦鹉跳到它背上,用双脚踩着,猛扇翅膀,好一会,一蹬腿飞走,落到一棵大树干洞边说:“这是我们的新房。” 它飞过去;不像花妹妹那么腼腆,毫不客气钻进去,转一圈出来,露出笑脸:“好呀!太好了!我要时时刻刻拥抱你……” 鹦鹉见蓝茵茵实在太丑,有分手的意思,沉默不语…… 蓝茵茵的笑脸消失,只说出一句:“生米做成熟饭,不可更改!” 鹦鹉大骂自己:“刚才昏了头,不应该相爱,别缠着好不好?” 哪有这种人?美事做完不认账:“我要到处宣传!让所有的女人一见你就吐口水,到时跪着来求我,人家也不会答理。” 鹦鹉最恨别人威胁自己!谁不想娶仙女般的妻子,弄这么个……不白白浪费一生吗? 本想把它的脖子咬断,又看在刚才热爱的面子上才忍下来;不过有一句话必须说:“你敢到处宣传,我会要你的命!” 蓝茵茵不吃这一套:“什么威胁?我见多了!”一弹腿高高飞起,在空中不停扇地翅膀,还大喊大叫:“快来看负心郞呀?把人家妹妹撩上床,美事做完不认账!” 鹦鹉烦透了!这种丑事,也好意思张扬,瞪着双眼吼:“再喊,看我扒不扒你的皮?” 蓝茵茵看也没看一眼,用前爪做成筒,对四面八方喊:“不要脸的男人,欺骗别人的感情!杀千刀的!不得好死!” 鹦鹉忍无可忍,一弹腿飞上去,狠狠一翅膀打在它的头上…… 蓝茵茵闪一下,一尖爪把它蹬开;用锋利的指尖,在它肚子上留下一道划痕,鲜血顿时冒出来,在空中形成粘丝…… 鹦鹉大声嚎叫,用仇恨的目光紧紧盯着,猛扑过去,在蓝茵茵的身上连扇翅膀,不知打了多长时间,还以为活活打死了…… 没想到蓝茵茵用翅膀高高架着,头伸进它的翅膀下面,啄出一个大洞,一弹身,露出来…… 鲜血随风乱飞,流量很大,造成鹦鹉头晕眼花,转着圆圈,找不到方向…… 机会来了,蓝茵茵怒火万丈,弹飞过去,在它头部连扇十几下,用尖爪狠狠暴踹…… 鹦鹉傻了;软软耷拉着大翅膀,飘来飘去,掉进深沟里——脚踩烂泥,翅膀浮在水面上,头晕乎乎倒下,快要死了…… 很多鹦鹉飞来围观,其中骂得最厉害的是花妹妹:“真不要脸!像乞丐一样还想撩妹;幸亏人家眼睛尖,才看穿这个背信弃义的家伙;死了活该!” 雌雄鹦鹉们“嘁嘁喳喳”议论;骂骂咧咧往它身上吐口水,…… 鹦鹉很想起来反抗;甚至跟这帮落井下石的家伙,拼个你死我活;然而,心有余而力不足,只好浮在水面上装死…… 果然奏效,骂声越来越远;悄悄把头抬起来;发现都走了,趁机扑打翅膀,拼命挣扎;拖着水,费很大的劲弹出…… 翅膀下面、腹部和头很痛;这个狼毒的家伙:占了便宜还把人家打成这样…… 然而,她们人多,脸嘴又不好看,最好离远点…… 鹦鹉仇恨的怒火正在燃烧;用嘴梳理难受的毛,顺地跑一段路,慢慢飞起来…… 伤口还在流血,头晕乎乎的,乱飞一阵,在一棵大树枝上落下,用眼睛仔细检查翅膀下的伤口;被血凝成一片黑疤,总算不流血了,依然很痛…… “噗噗噗”一阵翅膀声;降落黄茵茵妹妹;眼中露出温暖的柔情,关心问:“小帅哥,怎么了?你唱的歌,非常好听!” 有人关心——鹦鹉激动的热泪从眼里滚出来,挂在鼻子旁…… 黄茵茵妹妹非常心疼!为它轻轻拭去,用舌头舔干,嘴对嘴不想移动…… 鹦鹉悄悄闭上眼睛,似乎等待什么? 黄茵茵妹妹是成年鹦鹉,能不明白吗?用嘴对着深吻…… 从胃里反出的食物喂进去;一会又回来;不停地重复着…… 七换八换,把王后换进黄茵茵妹妹的肚子里,裹上一层厚厚的粘模…… 鹦鹉很激动,高高抬起疼痛的翅膀,转来转去…… 黄茵茵妹妹半蹲;愚蠢的鹦鹉跳半天才踩在它的背上,扇一阵翅膀,狂飞起来…… 王后心里惊恐极了!不知命运抛向何方…… 黄茵茵妹妹决没蓝茵茵那么傻,紧追不舍说:“我们做了夫妻,你应该知道自己的责任。” 鹦鹉几乎没考虑就说:“我娶你为妻,从今以后形影不离。” “太好了!”黄茵茵妹妹非常高兴,情不自禁提出:“我们要去度蜜月!” 鹦鹉不是不去,要等伤好了才能动。 “这好办!”黄茵茵妹妹按指点,为心爱的人舔伤;奇迹出现了,闪一闪完全修复,问:“没事了吧?” 鹦鹉很想试试,弹腿飞起,在空中转来转去,非常兴奋:“亲爱的!你带路!” 黄茵茵妹妹正值青春年华,精力旺盛,把翅膀扇得“啪啪”响,沿着身体绕半圈,往前飞…… 王后在黄茵茵妹妹的肚子里,被粘模越裹越厚…… 我附在身上,什么感觉也没有,好像很幸福,只是脖子上有这根该死的钢丝绳,一点也不能动!试图让它拿下来,可是说不出话;只好用手敲敲她的背,比一比。 王后用手捏着绳头,沉思一会,在我脖子上轻轻一过,就不见了,留下一圈深深的勒痕…… 我慌慌张张把胸前的圆镜拿来照一照,吓出一身冷汗:只有气管和食道连着头,脖子上的肉全部磨掉…… 该死的王后,把我弄成这样?决不会娶她为妻! 没想到身体能传送信息,被她听得清清楚楚,提醒说:“别忘了;我是女王,你是男妃。” 谁没有意见?人并非鹦鹉;想娶男妃要送礼;伸手要:“拿来!” 第122章 蜜月争风 王后认账,还说:“你的要求我会实现;等出去后,专门为你建造后宫,以后的男妃由你管理。” 我觉得做男妃是对男人的极大侮辱!男人应该堂堂正正做君皇,封一大堆妃子,一个生不出龙子,总有一个能生出来…… 王后大骂:“别做梦!我是女王,一切听我的!” 我真想笑她迂腐:“在人家黄茵茵妹妹的肚子里,还想当女王,比做梦还荒唐!” 王后骂我神经病!这是暂时的,一旦出去,王宫地基在天海里,谁也拿不走…… “咚咚咚!”这是什么声音? 王后身体太小,听不出来,只能凭感觉。 黄茵茵妹妹奔跑很快,扇着翅膀炫耀…… 我很想看看他们干什么?在仅有的狭小范围画圆;然而,粘乎乎的,画不出来。 王后也想试试,结果一样。 上面翅膀强烈震动,一伸一缩,不知干什么? 我顺手拿着圆镜照,用手摸摸受伤的脖子;居然,冒出一股白烟,转几圈消失;脖子奇迹般修复。 王后抢过圆镜,对着粘乎乎的东西照一照;其中裹着的人,像鬼一样?心里难受,忍不住流下泪来,用手擦一下镜面,奇怪发生了! 圆镜里出现鹦鹉和黄茵茵妹妹,一直往前飞,风景区越来越近;翅膀缓缓一收,落在一个大石洞口边喊:“亲爱的,到了!” 鹦鹉停在它身边,惊奇叫唤:“好大呀,全是石洞!这是我见过的,最壮观的建筑群,不知里面怎么样?” 黄茵茵妹妹要夸奖一番:“所谓度蜜月,就是要到这种地方来!白天到处游览观光;夜晚拥抱爱人,一年下来,肯定会有小宝宝。” 鹦鹉突然冒出一句很难听的话:“如果,你不会生怎么办?” 还以为能吓坏黄茵茵妹妹;可是,人家一句话就打发了:“到时不知是谁的问题?请医生检查;如果是你的;我决不会太在意!” 鹦鹉屁都放不出来,还故意东张西望说:“我们到那边看看?”一蹬腿飞起来…… 黄茵茵妹妹紧紧跟着;高兴得唱出幸福的歌:“情郎情郎在身旁,不再思恋泪汪汪;蜜月要拥抱,回去造新房;没有宝宝心莫慌……” 这是什么破歌?唱得真难听,好像黄茵茵妹妹等不及了…… 王后很有经验说:“这是情歌,男女都爱唱。” 我想起黄妹妹来,有事无事张嘴就唱,好像唱出来,心里要好受一些。 鹦鹉在圆镜里;虽然没有亮丽的黑羽毛,但黄花色也不难看,加上红凤头和黑绿嘴,算得上帅气的美男。 可能就是这种羽毛,才吸引黄茵茵妹妹来到它身边——使劲飞一阵,落地半蹲…… 鹦鹉比谁都明白;双脚降落在它背上,不停扇翅膀;激动得一蹬腿,“啪啪啪”故意把翅膀扇得很响。 黄茵茵妹妹紧跟着飞起,发狂程度不亚于它;一会往前面,一会转圆圈…… 我看不懂,傻乎乎问:“它们干什么?” 王后用手戳一下我脑门上的钟说:“婚后热恋都不懂,它们非常幸福!等我们出去后,也要像它们一样。” 鹦鹉狂飞一阵,终于落到树下,盯着根部一个比老鼠大的洞说:“真神奇呀!谁造的房子?太精美了!大门平坦坦,好像刚修整过!” 黄茵茵妹妹降落,在门边伸头内探;倒抽一口气缩回来,嘟嘟囔囔:“太黑,有一双亮眼睛,非常恐怖!” 鹦鹉很好奇,把头悄悄伸进去,什么也没看见,却感觉有股吸力;吓得退回来;还不甘心,非要弄明白…… 黄茵茵和鹦鹉一样,看得不明不白;心里总惦着,说:“一定有问题?” 鹦鹉虽然很支持,但怕出意外,劝道:“算了,管它是什么呢?走吧!” 黄茵茵妹妹念念不舍,牵着鹦鹉的手,频频回头;心里疑窦重重,无法解开。 鹦鹉怕弄出事,用力拽着它的手,一弹腿飞起,在空中转几圈,发现一根树杆,长长埋在土里。 黄茵茵妹妹心不死,生拉活扯把鹦鹉拽下去,落在树杆边,用翅膀手紧握杆头,挣得脸红脖子粗,也没拔出来,大声喊:“来,帮帮忙!” 鹦鹉对这玩意不感兴趣,本想站在一边看,又害怕黄茵茵妹妹不跟它亲热,才勉为其难握住杆头,两个一块拽;它使劲,鹦鹉不出力。 黄茵茵妹妹看出问题,半蹲下;正是鹦鹉想要的,跳到它背上猛扇翅膀,好一会…… 又转几圈,伸出双爪,紧紧握住,加上吃奶的劲,一拽就出来了。 “嘣”一声!由于用力过猛,鹦鹉翻个跟斗,重重摔在地,痛得要死…… 黄茵茵妹妹忽略;只盯着树杆留下的洞,使劲尖叫…… 鹦鹉忍着伤痛爬起来,也一样! 这是什么怪物?尖尖嘴,圆圆的耳朵,身长一米,全是花斑,用四只脚爬出来,立即长出两对透明透亮的翅膀,跑一阵飞起来…… 鹦鹉愣住了!很长时间不会动;无法接受眼前发生的情况。 还是黄茵茵妹妹拿着树杆,往树下的洞跑,这才回过神来,着急喊:“别捅那玩意!” 黄茵茵妹妹根本不停,一直到洞口,探头进去,吓得缩回来,对着鹦鹉喊:“黄哥哥,快过来,它还在。” 鹦鹉慌慌张张过去;还没看;黄茵茵妹妹半蹲……不用说,跳到背上扇一阵,一弹腿飞起来,故意“梆梆”敲响翅膀,落到洞口边,拿着树杆往里捅,感觉软绵绵的,快要出来了,吓得一扔,拽着黄茵茵妹妹飞起来,在空中回头看,吓坏了! 一条黑乎乎的眼镜蛇;长二十米,直径约五十厘米;身上有难看的白条纹,尾巴梆梆硬…… 黄茵茵妹妹知道:“这是一种毒蛇,咬人脸部,无法解救。” 怪现象发生了,黑乎乎的眼镜蛇,并不追咬他们;只是摇晃一下身体,变成一只黑鹦鹉唱:“小妹妹;哥哥在你眼前;我们一起去跳舞,不许别人来打扰!” 这支破歌把鹦鹉气坏了!居然有狗东西在自己眼皮底下撩妹;是不是胆子太大了? 蛇变黑鹦鹉没把它放在眼里,一弹腿飞起来,一尾巴重重打在鹦鹉身上…… 鹦鹉反应不及,被狠狠抽中,不是羽毛血痕,而是毒蛇鞭印……鹦鹉既惊慌又害怕,在空中转几圈,等待清醒…… 黄茵茵妹妹和蛇变黑鹦鹉不见了;把它惊出一身冷汗:扯着嗓门喊:“黄茵茵,你在哪?” 我和王后透过镜面观看,非常担心!可是,什么忙也帮不了。 蛇变的黑鹦鹉力大无比,双翅紧紧抱住黄茵茵妹妹,连头一起蒙在怀里,一闪,在十公里高空现身,把黄茵茵妹妹放出来说:“跟我一辈子,你会非常幸福!” 黄茵茵妹妹心里只有鹦鹉哥哥,说:“我有心上人!挟持有罪,知道吗?” 蛇变黑鹦鹉“哈哈”奸笑:“在这里,我说了算,谁敢判我的罪?跟了我,要什么,给什么?” 黄茵茵妹妹只说了一句:“我要回家。” 蛇变黑鹦鹉,牵着黄茵茵妹妹转几圈,卷起一阵狂风,在空中形成一个圆溜溜的洞说:“这就是你的家。” 第123章 情伤 黄茵茵妹妹不愿意,摇晃着身体说:“不是,我的意思你明白。” 蛇变黑鹦鹉哪能听她啰嗦?飞起来踩背…… 黄茵茵妹妹,一缩就不见了…… 蛇变黑鹦鹉激动得要命,慌慌张张到处看,什么也没有…… 远远传来鹦鹉的喊声:“黄茵茵,你在哪?” 蛇变黑鹦鹉怪来怪去,就怪喊黄茵茵妹妹的他,把怒火压在心底,闪一下,狠狠一尾巴…… 明明看见打中,没想到他会闪动;连抽十几鞭,弄得“啪啪”响,一点也没用;心里郁闷极了…… 鹦鹉身后藏着竹棍,突然露面,一棒敲在他的脖子上…… 蛇变黑鹦鹉躲闪不及;狠狠打一下,不知怎么搞的?这么强壮的身体,居然一偏,摔翻在地,弹几弹,变成一条黑蛇…… 鹦鹉仇恨的怒火,仿佛要从头顶蹦出……飞落黑蛇身边,高举竹棍,在他身上重重打了几百下,活活把肉皮打烂,又在头上疯跺一千多脚,直到踩进土里,才算泄愤…… 黄茵茵妹妹从空中落下,一句话没说,半蹲着喊:“我爱你!” 鹦鹉跳到她背上,用嘴狠狠咬住黄凤头,没完没了扇翅膀,一弹腿飞起来,故意拍得“梆梆”响。 黄茵茵妹妹起飞,回头对不堪入目的黑蛇吐口水,恨不得把他的肉吃掉…… 鹦鹉飞转几圈喊:“快过来,它很臭,一会要生蛆……” 黄茵茵妹妹飞到鹦鹉身边悄悄说:“黄哥哥,我们有小宝宝了,你要准备新房。” 这是大事;鹦鹉十分着急,到处看,发现空中有个洞问:“那里行不行?” 黄茵茵妹妹知道:这是蛇变黑鹦鹉造的,慌慌张张飞去看…… 鹦鹉紧跟着,一直扇翅膀,停在洞口边…… 黄茵茵妹妹钻进去看一眼,心里很满意说:“我们要在这里诞下小宝宝;变成幸福的家园。” 鹦鹉等不及了,慌慌张张钻进去,把黄茵茵妹妹紧紧拥抱在怀里,感觉非常甜蜜…… “咋”一声,洞底裂开一道缝。 “怎么回事?”鹦鹉慌慌张张看…… 来不及说话;裂缝乱七八糟划线,露出个洞;一大块底往下落,他俩紧跟着…… “咚”一声,重重摔在地;痛得他俩半天爬不起来…… 空中的破洞闪一闪,变成一缕黑烟飞走。 鹦鹉晕乎乎地抬头看,还是没弄明白? 黄茵茵妹妹最关心鹦鹉,问:“怎么样?” 鹦鹉在女人面前要坚强,站起来拍打一下身体,把黄茵茵妹妹拽起来;自己终于稳不住,瘫下去就不知道了…… 等有感觉,听见黄茵茵妹妹的声音:“黄哥哥呀!我把你身上的伤全修复了,干吗还不醒?我一个人照顾不了小宝宝。” 我很奇怪,对着王后的耳朵悄悄问:“她怎么知道身体里有宝宝?” 王后没说话,用手在镜面轻轻拨一下,画面出现了:“一个黄色的圆球形成,把王后和我裹在里面。” 我左看右看也不明白,问:“这是什么?” 王后用手在镜面上划一条线说:“我们已到这个位置。” 我依然没弄清,这个位置是什么…… 王后烦透了,不愿骂我狗屁不懂!“有些密秘不能让男人知道,那是隐私;问什么呀?” 我很郁闷;她为什么不好好回答问题?弄这么一句干什么?就算做男妃,也是有人格的呀! 王后骂我神经病!男妃是什么东西也不明白?只差没对着我的耳朵狠狠说:“那是玩偶!” 我烦透了!男人也是有尊严的,谁愿意做女人的玩偶;应该用自己的力量支配一切。 王后不愿听;骂我太幼稚了!有没有这么的大权力也不知道? 我俩争得脸红脖子粗,不想附在她身上了,恨不得弹腿蹦出去;可是,粘乎乎的东西把我俩紧紧包裹,一点也没用。 王后根本不理;反正被她控制,用手移动画面…… 黄茵茵妹妹坐在鹦鹉面前紧紧拥抱着说:“你不能太自私了,要死也要死在一起!” 鹦鹉创伤感觉好了,站起来走一走,顺地跑一段路,猛扇翅膀,依然飞不起来…… 黄茵茵妹妹看半天;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飞落半蹲喊:“黄哥哥,我爱你!” 大傻瓜都知道是什么意思;然而,鹦鹉踩她的背,怎么也上不去。 黄茵茵妹妹苦苦等半天,一点办法没有,站起来问:“黄哥哥;到底是什么原因?” 鹦鹉很难过,只能根据感受说:“我也不知道,第一次失败,无颜见人;仿佛自己不再是男人。” 这可把黄茵茵妹妹急坏了!身体这么旺盛,一旦失去男人功能,妻子如何做得下去……抱头痛哭一阵安慰:“我们去找医生。” 然而,鹦鹉飞不起来;总不能把他放在这里,万一被人偷走怎么办?急得团团转,用翅膀拽着他往天上飞…… 黄茵茵妹妹拼命用劲;可是,黄哥哥怎么也飞不起来,还把人家拽下来了。 这对黄茵茵妹妹打击很大,哭半天才回过神来,对着天喊:“医生;这里有病人,求求你了,来一趟吧!” 照这样,喊了一遍又一遍,眼睛都望穿了,还是没动静,正在山穷水尽的时候…… 空中下来一只啄木鸟,直接落到黄茵茵妹妹面前关心问:“怎么了?听得不明不白?” 黄茵茵妹妹哭哭啼啼,把情况介绍一遍。 医生正在思考;头上的黄凤和黑点花羽毛显得小巧玲珑……用尖尖长嘴说:“男人都有这么一天;来大姨妈了,要耐心等。” 黄茵茵妹妹半信半疑;男人也会来大姨妈吗?不过,他虽然没背十字箱,的确是医生,忍不住问:“我该如何照顾?” 啄木鸟“咚咚咚”,用嘴在地下挖个坑,居然拽出一条虫子,当着黄茵茵妹妹的面吃下说:“别忘了,他需要修养,可以拥抱,不能圆房。” 黄茵茵妹妹急出一身冷汗:“这不是要让我守寡吗?” 啄木鸟很客气说:“对不起,我帮不了你!又不是同类;找情人要仔细听,有没有撩妹的意思?” 鹦鹉心里醋翻!这是什么破医生?不是怂恿人家妻子出轨吗?大骂:“滚!我不用你看!” 第124章 幸福忧丧 移情思量 啄木鸟临走前顺便告诉一声:“气大伤身!我只是根据你们的情况说了一句真心话。” 鹦鹉气得直喘粗气,很想揍人;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厉声吼叫:“去死吧!” 啄木鸟一闪,就不见了…… 黄茵茵妹妹心里难受,紧紧抱着鹦鹉哭,眼泪止不住滑落…… 鹦鹉关心的不是这个;把黄茵茵妹妹的下颌抬起来,用诚挚的眼睛紧紧盯着好一会,问:“你会出轨吗?” 黄茵茵妹妹用双手不停试泪,使劲摇头:“我爱你!直到海枯石烂,永不变心!” 这句话非常重要;安慰了鹦鹉的心,两个紧紧拥抱着没完没了的哭…… 天还是那样,太阳高高挂在正中,远处的乌云翻滚着过来,什么动静没有,雨点却毫不留情下来。 黄茵茵妹妹很着急,牵着鹦鹉到处跑,见石洞钻进去…… 大雨很快把天空遮住,灰蒙蒙一片,火闪阴亮亮扯下来,感觉快要触电…… 一声炸雷劈下,仿佛把山头击碎…… 黄茵茵妹妹既冷又害怕,本想缩进鹦鹉的怀里,考虑它身体有病,只好牵着手往里进。 “天哪!这哪是鸟巢?纯属于人窝!”洞高三米,全用錾子敲打石头而成;到处通过修整,非常漂亮!美中不足,只是有点阴。 鹦鹉很好奇,紧紧牵着黄茵茵妹妹的手往里走;有的地方很矮,只有一米高…… 不过,对他俩来说就算很高的了,谁都知道鹦鹉的窝很小。 他们左拐右爬,一路高低不平;下到最底层,发现一扇门;进去还有床,上面铺着陈旧的被子——墙边石桌旁配有小凳,到处都是蜘蛛网…… 鹦鹉兴奋极了!拉着黄茵茵妹妹转圈,还说:“这就是咱们的家!随便打扫一下,就可以了!” 黄茵茵妹妹也挺高兴,半蹲下喊:“黄哥哥,我爱你!” 鹦鹉很想上去,用一只爪子踩着背;却没有勇气,只好摇头…… 黄茵茵妹妹的泪珠,终于忍不住落下,心里黑压压的…… 难道爱人真的失去了功能?不过要坚强,把泪水擦干,来到石窗前;外面大雨还在下。 奇怪的是;这么低的地方,不会渗水进来,况且还有窗户…… 鹦鹉也想知道原因;只能等雨停,其余的时间就是紧紧拥抱。 两人可以接吻,把肚子里的食物送进对方的嘴里吃下去,由对方把食物送过来,换一百多次;种下很深的爱火…… 黄茵茵妹妹再次半蹲,渴望夫君像强壮的爱人猛扇翅膀;可他直摇头,一点勇气没有。 失望的心情,一次又一次袭来,只能拥抱着使劲哭…… 不知不觉来到石床边坐下,感觉软绵绵的,不知是什么东西? 黄茵茵妹妹吓一大跳;鹦鹉同样如此。 可他是男的,在女人面前表现要勇敢,把被子掀开,吓得眼睛快鼓出来! 被子下面躺着一具死尸,长长的头发脱落在骷髅头边,脸皮一点没有;两个窟窿眼深深凹陷,一大排上下牙全然暴露,骨格凸出,非常瘆人…… 黄茵茵妹妹吓坏了!抱着头大声尖叫;昏头晕脑往门外冲出去,四处碰壁也不知道。 鹦鹉拼命追,喊出惊恐的声音:“等等我!” 黄茵茵妹妹像没听见似的,扇着翅膀七弯八拐,见一个石窗户飞出去…… 鹦鹉吓昏了头!顾不上考虑,紧跟着弹出,居然能在空中盘旋…… 大雨过后,太阳依然在空中高高挂着,不知时间,只想回头看…… 在一大堆岩石上,凿有许多孔,不知多少人曾在这里住过…… 黄茵茵妹妹惊恐过后,有一种奇怪的想法:这里会不会有活人居住? 鹦鹉不寒而栗,竭力阻止,还说:“里面有鬼,最好离远点。” 这话不无道理;黄茵茵妹妹也害怕,只是好奇,不去就不去吧?对着天空喊:“哪里有医生?请你来一下?” 鹦鹉也跟着……毕竟病在自己的身上,如不即时治疗,很可能……真不敢再想下去。 黄茵茵妹妹嗓子喊哑了,也不见一个医生;真是怪事?没病的时候,到处可见,关键时刻,怎么喊也不来。 远远传来雄鹦鹉的歌声,抑扬顿挫,非常好听! “小妹妹,哥哥在等你;渴望传来美丽的回应!一夜总在想妹妹,那日才能在一起;哎呀哎哟咿……” 黄茵茵妹妹心慌意乱,在鹦鹉身边转十多圈,终于忍不住飞走…… 鹦鹉拼命追;越飞越低,用最大的力量往上升,最后还是降落在一棵大树枝上,抬头看黄茵茵妹妹,闪一眼就不见了…… 黄茵茵妹妹正值青春时期,等不了丈夫慢慢好起来;身上的烈火堆积很多,快要把人憋疯……鬼使神差降落在人家对面观看。 这是一只英俊的雄鹦鹉,身体强壮;黑红羽毛很漂亮!头上有一撮绿凤;肉红的鹰勾嘴,非常迷人! 撩妹的鹦鹉早有准备;来了一位美丽的姑娘,故意在原地转几圈,显得极为紧张,忍不住喊:“嗨!新房建好,等你来参观。” 黄茵茵妹妹非常激动,泪珠忍不住落下:人家早建好了房;不像鹦鹉:宝宝快要下地了,还要现找? “人呀,真不能比!”把目光移到肉嘴鹦鹉脸上问:“有姑娘来过吧?德性是不是很臭,留不住人?” 肉嘴鹦鹉心“嘭嘭”乱跳;来不及考虑,慌慌张张说:“没,没有,你是第一个。” 黄茵茵妹妹迟疑,心里有许多顾虑,想一想问:“你叫什么名字?” 为了讨好姑娘;慌慌张张介绍:“我叫洪绅士;也可以喊绅士。” 黄茵茵妹妹觉得名字很熟;绅士是指那些有身份地位的人,对他另眼相看,问:“新房呢?” 洪绅士像大姑娘一样;脸上笑成一朵花,撩妹的难处只有自己知道;手忙脚乱喊:“跟我来!” 黄茵茵妹妹并没动,眼看他飞远,缓缓降落在一块大岩石上,心就凉了半截…… 远远传来洪绅士的声音:“嗨,美女,快到了!等你来呐。” 黄茵茵妹妹站着不动,远远喊:“你建的房在什么地方?” “不远,不远;就在前面。”洪绅士用手指一指,还是没弄明白在哪里? 黄茵茵妹妹想一想喊:“到新房门口再说。” 洪绅士心冷下来;迟迟不动。 黄茵茵妹妹高高举起手,挥一下喊:“再见!果然是个臭德性男人,空长这么好看,还不如夫君!” 第125章 醋极毒手 洪绅士慌了,刚才怎么不按她说的做?这下麻烦了,着急喊:“等等!” 不喊或许还没那么多想法,越喊问题越严重,慌慌张张往回飞,到处找:“夫君,你在哪?” “没想到她还有夫君?怎么没跟来呢?”洪绅士难免有点好奇,悄悄跟在身后…… 黄茵茵妹妹不知喊了多少遍,终于盼来回应:“在这呐!有一棵大树,看见没有?” 洪绅士离他五米远,用眼睛紧紧盯着,找半天,也不见人。 黄茵茵妹妹一个跟斗翻下去,顺大树转几圈,终于落到树枝上,说:“你怎么会……” 鹦鹉心里憋着火,只能埋怨:“喊你也不听,我飞不动……” 此时,传来洪绅士的歌声:“妹呀妹,哥哥跟你亲过嘴,不仅仅一次,我们已经有爱昧……” 黄茵茵妹妹听得直冒火:连边都没沾上也敢说:真不要脸!大声喊:“死开!谁跟你爱昧了?” 洪绅士故意扇狂翅,转几圈才回应:“跟你呀?刚爱昧完,转眼就不认账啦?” 这可把鹦鹉醋翻,厉声呵斥:“哪来的野种?当心把你的狗头拧下来!” 撩妹的胆子很大;全靠身上的干柴,逼它在树周围瞎嚷嚷:“你就是那堆牛粪吧?有多丑也不知道?让鲜花插在你身上,就那么心安理得?” 鹦鹉两眼通红,用鹰勾嘴不停啄树;逼到头上来了,不得不威胁:“我马上把你变成尸体,比黑蛇死得还难看!” 洪绅士不怕,干柴不能再等,必须扫平障碍,才能获得女人——该想的都想过了,只有这一条路可走,飞过去,狠狠一脚爪,踹在鹦武头上…… 黄茵茵妹妹惊呆了,没想到他会对夫君动手,慌慌张张喊:“你疯了?” 鹦鹉身上有伤,动作迟缓,头一偏,脚爪擦眼而过…… 洪绅士用力过猛,连身体一起冲过去,把他带翻,重重摔在地;两个半天没起来…… 黄茵茵妹妹最关心的是夫君,慌慌张张降落面前,用双手拽…… 没想到遭拒绝;他用翅膀把黄茵茵妹妹弹开,自己撑起来说:“就是你惹的祸!” 黄茵茵妹妹很委屈,悄悄哭:“你还怪我?怎么就不怪自己?没有男人功能,叫妻子如何呆下去?” 这话负面影响很大,气傻的人不会明白…… 鹦鹉心里还有想法:“身体不行!只是暂时的,谁不会病?好了跟以前一样。” 黄茵茵妹妹不爱听;怎么回事,心里明白。一个青春女人,哪能等这么久?非憋死不可! 他俩的对话,让洪绅士获悉,从地撑起来,手里捏着一块尖石,瞄准鹦鹉的头,狠狠砸过去…… 鹦鹉敌视的目光,一秒也没离开,头一偏,没打中;身边有棵小树,使劲拔也拔出不来…… 黄茵茵妹妹大声喊:“别打了,行不行?” 洪绅士为了女人,早将生死置之度外,趁拔树之机,一闪翅膀,狠狠扇在他头上…… 鹦鹉高架双翅;用鹰勾尖嘴,在他的头上狠狠啄几口,咬着肉皮不放,猛扇翅膀,活活拽下一大块——弄得到处都是血…… 洪绅士也有嘴,还有爪子,狠狠咬住他的脖子,猛力弹……活活将上面的肉拽下一块,鲜血像水一样流…… 黄茵茵妹妹惊呆了!唯一的办法就是喊:“快来呀!打死人了!” 可是,不见人来,急得要死! 顺手拿着地下的干树枝,高高举起,在洪绅士的头上狠狠敲下去…… 洪绅士被打中,乱弹一阵,居然飞起来,在空中喘着粗气威胁:“我跟你们没完,等着吧!” 谁在乎他威胁!黄茵茵妹妹还是威胁人的;心蹦蹦乱跳,大声叫;去死吧!用双手去拽鹦鹉…… 可他阴沉着脸,猛弹翅膀,瞪眼喊:“别管我!” 黄茵茵妹妹气极了!身体一歪,站在一边:“真是好心不得好报!” 鹦鹉艰难撑起来,头昏眼花,走路歪歪倒倒;看不清前面的路,终于没站稳,软软瘫下去,就不会动了。 黄茵茵妹妹本来恨得要命,见这种情况,过去看:最恐怖的还是脖子,鲜血凝成一大片…… 她傻了眼;现在死人就在眼前,糊里糊涂喊:“来人呀!快来人!” 眼睛注视着空中,把嗓子喊哑了,也没人来;心慌意乱用魔法试试…… 树上吊着一条长长的蚂蝗说:“别喊了!我会治病!” 黄茵茵妹妹惊呆了,蒙着头大声尖叫:“滚开!离他远点!” 又长又大的蚂蝗弹一下,落在鹦鹉头旁,一伸一缩,顺鹦鹉脖子上的伤口钻进去…… “啊啊啊——”黄茵茵妹妹使劲尖叫,什么忙也帮不了。 “噗噗噗”一阵扇翅膀声下来。 黄茵茵妹妹以为是医生来了,心里很安慰,一看惊呆了! 死皮赖脸的洪绅士降落她面前说:“人死不能复生,就让他安息吧!你总不能一个人?以后日子怎么过?” 话虽然有理;但谁受得了?这是什么心情? 黄茵茵妹妹一句话也听不进去,用手紧紧捂着耳朵拼命喊:“死开!不要脸!我跟你拼了!” 洪绅士终于知道劝没用,在鹦鹉身边蹲下仔细观察;不止蚂蝗,还有蝎子、蚂蚁一大堆……实在太恶心了!忍不住喊:“快来看呀!” 黄茵茵妹妹不想答理这个死不要脸的家伙,喊什么呀?德性好不早有女朋友了? 洪绅士用双眼紧紧盯着越来越多的蚂蚁,顺手找根短树棍,轻轻扒开…… “噗噗噗”下来很多声音。 黄茵茵妹妹惊得眼睛快鼓出来,用手蒙住嘴,不敢喊出声。 洪绅士吓得屁滚尿流,翻着轱辘,滚一阵爬起来,拽着黄茵茵妹妹的手,惊慌飞起来…… 他俩在空中,慌慌张张往下看,情不自禁喊出怪声:“天呀!太多了,鹦鹉身体才多大呀?” 黄茵茵妹妹用牙咬着手指,眼睛惊得比铜铃大…… 十几只秃鹫围着鹦鹉的尸体,东一块,西一块扯下来……一会,变成散骨头…… 太惨了!黄茵茵妹妹流泪不止,却没能力把仅有的几根遗骨拯救出来。 第126章 惊魂未定 爱又上演 洪绅士恨死他了,希望一点骨头都不剩下。 其实说这些没用;秃鹫会想办法:将一只尖爪踩在骨头上,用锋利的嘴咬住,使劲一掰,破开一条缝,将里面骨髓掏出来吃掉…… 黄茵茵妹妹的哭声越来越大,惊动了尚未吃饱的秃鹫,顺地乱跑一阵,全飞起来,转半圈迎面冲过去…… 洪绅士惊出一身冷汗,也没忘记紧紧拽着黄茵茵妹妹逃…… 密密麻麻的秃鹫,大声喊:“别跑!我们不吃人,只想做朋友,来呀!” 这话把黄茵茵妹妹吓个半死,唯一的依靠变成洪绅士;可是,连他的命都不保住…… 洪绅士有打算;要么,跟他们拼了;否则,找…… 到处看,紧紧牵着黄茵茵妹妹的手,一个跟斗翻下去,钻进自己的窝…… 秃鹫饥饿极了,绝不手软,一窝蜂拥过去,停在窝边,几个头一起伸进去,还差一大截才够着…… 后面伸进来的头,把所有的头赶走,就差一点就咬着洪绅士,吓得他用尖嘴还击;居然能把对方的皮撕破,弄得到处都是血,缩回去…… 另一个头又伸进来,对着他俩喊:“靠近点,我不吃人,亲亲嘴好不好?” 黄茵茵妹妹吓得一缩再缩,恨不得钻进洪绅士的身体里…… 然而,洪绅士要在女人面前表现,只好硬着头皮;跟伸进来的脑袋拼了…… 黄茵茵妹妹非常害怕,万一他们把窝门撬开怎么办? 洪绅士明白,还说:“这是人用錾子凿出来的,秃鹫无能为力。” 这引起黄茵茵妹妹的注意,仔细观察…… 眼前这个洞;长一米五,宽一米,全用錾子在岩石上硬敲出来的;虽然长了许多青苔;但这是最理想的地方。 秃鹫的头,没少伸进来;洪绅士非常勇敢,不停用尖嘴咬、猛扇翅膀;溅得满窝都是血…… 几天过去,守候窝边的秃鹫精疲力尽,才慢慢离开…… 黄茵茵妹妹快要饿死,口干舌燥,张着嘴,喉咙不停的动…… 洪绅士是男子汉;在女人面前要显得无比坚强;将所有的困难压在心底,悄悄探头出去,真的没发现秃鹫,悄悄牵着黄茵茵妹妹钻出去…… 没想到窝顶上还有一只,像饿狼似的猛扑下来…… 吓得黄茵茵妹妹尖声惊叫,翻着轱辘拼命飞逃…… 秃鹫使劲追;茵茵妹妹和洪绅士飞散……在空中滚翻着,一会钻进树林,一会穿出,不知什么地方才安全…… 害怕的心“嘣嘣”乱跳,面对死神威胁,毫无办法。 不知飞了多久;往回看,没追过来,才喘着粗气,降落在小溪边。 真是谢天谢地,到处都是游动的小鱼,一口一条,一会把肚子吃得鼓起来,还喝了很多水,正想离开…… “噗噗噗”一阵响。 下来的东西,几乎把黄茵茵妹妹的头吓晕,定睛一看;是洪绅士,忍不住问:“你怎么来了?” 他连吃的都没找,着急答:“我在空中,用鹦眼扫瞄,发现你在这里,就……” 黄茵茵妹妹惊魂未定,想打听一下:“秃鹫呢?” 洪绅士边捞水里的鱼边说:“讨厌的家伙,没看见一只……” 黄茵茵妹妹还想吃;可是,撑不下了;眼看着洪绅士吃鼓起来,问:“我们去哪?” 洪绅士见时机成熟,塌着翅膀对黄茵茵妹妹扇一阵…… 眼尖的她知道是什么意思,立即半蹲…… 洪绅士等不及了,跳到背上,用嘴狠狠咬住凤头;翅膀一扇,就是四五个小时;直到浑身无力,还不想下来…… 黄茵茵妹妹跟鹦鹉从未有过的幸福,在他身上得到…… 天变得很蓝,大地仿佛长满灿烂的鲜花,人间闪着异彩,如诗如画…… 她连蹲下的劲都没了,干脆趴在地,让幸福永远延续…… 然而;洪绅士强壮的身体,终于坚持不住,坐在地下,像一滩烂泥…… 黄茵茵妹妹关心问:“要不要请医生?” 洪绅士有气无力说:“我只想休息。”一闭眼睛,就是一天一夜。 害黄茵茵妹妹一直守在它身边…… 没想到一醒,连鱼没捞,就发来求爱信号…… 黄茵茵妹妹只有一个动作,大家都明白…… 洪绅士宛如一匹饥饿的野狼,一扇翅膀就是几天几夜;翻下来,像一头死猪动也不动…… 她只能守着,终于醒了,还以为又要发求爱信号,没想到像饿了几百年没吃东西似的,追着鱼跑,把小溪水弄浑一大片,还没吃饱…… 黄茵茵妹妹等不了这么久,不得不说:“娶我为妻吧!已有了小宝宝!” 洪绅士觉得不对!没有幸福几天,怎么就有了? 黄茵茵妹妹说:“男人太不懂女人,幸福一天就可能发生,何况像饿狼一样;属于正常现象!” 洪绅士本想先上车后买票,那是对姑娘!没想到她有夫君;即使……不一定是自己的,怀疑说:“我不信!” 黄茵茵妹妹没法跟他理论,只说一句:“娶不娶,不娶我要走了?” 洪绅士有这样那样的想法,犹豫不决…… 黄茵茵妹妹等不了这么久,自己的情况比谁都清楚;小跑一阵飞起来,在空中盘旋很长时间,不见洪绅士动一下。 男人真是黑心烂肝,没得到的时候,没完没了献殷勤……谁知他也是一副屎胀相? 黄茵茵妹妹心灰意冷,到出乱飞,本想找一个窝;可是,天不做美,转来转去,只有洪绅士那一个;实在憋不住了,斜飞下去…… 终于降落在洞口,伸头进去;血痕已干,变成青苔,一点草没有,把头缩回来,到处看…… “天呀!那棵大树上新建了一个老雕窝,这不是特意造来守这个洞的吗?”黄茵茵妹妹考虑一下,不得不放弃…… 然而,心里总惦着,忍不住往上飞,来到老雕窝边,发现一只秃鹫在里面…… 见来人,慌慌张张喊:“滚开!否则,我吃掉你!” 这话把黄茵茵妹妹吓一大跳,说:“我不是来偷蛋的,只想看看生了没有?” 老雕最怕偷袭,慌慌张张站起来,肚子底下果然有一对麻点蛋,瞪着双眼威胁:“再不滚开;马上……” 第127章 空卵降生 黄茵茵妹妹心里明白;离开只会被别的东西偷吃……顺便打听一下:“这些草是哪来的?” 老雕压力很大,扑过去猛扇翅膀…… 黄茵茵妹妹被秃鹫袭击过,吓得拼命逃;不知飞了多久,还是没找到窝…… 迎面过来黄绅士,终于说出想了很久的话:“我娶你为妻,一切由我负责。” 黄茵茵妹妹心里不接受,厉声喊:“滚!不要你来同情?我会找地方生下小宝宝!” 洪绅士尽量找理由说:“这地方没那么平静;空中有秃鹫,地下有猛兽;莫说宝宝,连大人都保不住!你也看见了,老雕为什么把窝建在大树上?” 黄茵茵妹妹虽然生气,但不得不考虑现实情况,缓一缓问:“你有什么办法?” 洪绅士等不及了,在空中紧紧拥抱着黄茵茵妹妹,居然不会落下来…… 黄茵茵妹妹恨死了!紧握拳头在他身上不知打了多少?直到打不动才停下,紧紧拥抱着嗲声嗲气说:“要尽快找到窝。” 洪绅士牵着黄茵茵妹妹的手四处飞,能想到的,都找过了,还是没有…… 黄茵茵妹妹的脸憋得通红,终于忍不住了,活活把蛋下在空中…… 王后惊呆了!把圆镜扔给我,还没反应过来…… “啪”一声,蛋摔在岩石上打碎,里面的东西四处飞溅…… 王后和我转几圈,变成原来的样子,全身沾满粘模…… 洪绅士降落,惊得说不出话…… 黄茵茵妹妹咬着手指,瞪着双眼,半天才回过神来,情不自禁说:“我生了两个大宝宝。” 洪绅士对着黄茵茵妹妹的耳朵悄悄问:“除了跟鹦鹉外,是不是和其他的也有过?” 这话把黄茵茵妹妹气坏了!不是要娶我为妻吗?难道说话又不算数了? 洪绅士并非这个意思;不知有过多少男人,才轮到自己;苦于难找媳妇,才暗暗忍下来。 王后等不了这么久,正欲弹腿飞…… 黄茵茵妹妹立即制止:“别急!我还没给你们取名字。” 王后不屑一顾说:“我有名字,取这么多干什么?又不是你女儿。” 黄茵茵妹妹惊呆了!怎么会生下这个忤逆不孝的东西?居然不认父母!只好用强硬的语气对付:“无论你怎么想?反正我是你妈,谁也改变不了!” 我当然不承认:整个过程都在我们的视线里。 洪绅士想在女人面前卖弄说:“不只她是你们的母亲;我也是你们的父亲。” 王后心里不能接受;用轻蔑的语气讥讽:“哎哟,啧啧啧!你也不看看自己,连边都沾不上,也敢瞎叫唤!我跟你有血源吗?” 这话被黄茵茵妹妹抓住,有理八道说:“就算跟他没血源,不可能跟我也没有?” 洪绅士很想知道黄茵茵妹妹和谁偷过情;提出建议:“验血不就清楚了吗?” 王后极为反感;明知不可能,还验哪玩意?不得不说:“谁想验谁验;与我无关!” 黄茵茵妹妹真想狠狠揍王后一顿,苦于她太大了,只能咽下这口恶气,把目光移到我脸上问:“你有什么想法?” 我当然站在王后这边说话:“不是这么回事,根本没有必要。” 黄茵茵妹妹很失望;刚生的孩子不认父母;心里酸溜溜的,忍不住流下泪来,哼哼唧唧对天喊:“忤逆呀,忤逆!” 洪绅士咽不下这口恶气,到处瞎叫:“医生呀!求求你;来一趟吧!” 黄茵茵妹妹实在想不通,也跟着喊;“医生;求你了……” “坏了!”医生没来;秃鹫密密麻麻出现了……转眼把我们团团包围。 领头的非常得意,老远威胁:“这次谁也跑不掉了;还有两个又高又大的人……” 黄茵茵妹妹非常惊诧!眼睛在眶里转了十多圈,紧紧缩到洪绅士怀里。 他是做丈夫的,在没写休书前,无法解除认可的婚姻;把黄茵茵妹妹藏在身后,一人挺身而出;面对转圈的秃鹫咆哮:“死开!否则,我跟你们拼了!” 领头的秃鹫“哈哈”狂笑:“一只死鹦鹉,也敢出来啰嗦!等我要把你的肠子掏出来,就没人吱声了!” 看他俩的能力,无法对付这么庞大的秃鹫?或许他俩还不知:一群秃鹫能吃掉一头猛狮。 没办法,我只好站在最前面,盯着密密麻麻的秃鹫喊:“滚开!没长眼是不是?我们是什么人,知不知道?” 领头秃鹫翻着跟斗下来,站在我对面说:“别以为我们会怕你?看看天空,那可是百万人的队伍;他们都饿极了!一个一口,连骨头吃掉还不够。” “噗噗噗”闪一下,全部围住我们…… 洪绅士傻了眼;虚张声势,毫无用处,吓得藏在我和王后中间。 王后非常紧张,喊出恐惧的声音:“滚开!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然而,这话显得苍白无力。 领头的一挥手,一窝蜂拥上来,伸出很多长嘴;疯狂啄咬我和王后…… 我俩来不及还手;身体被密密麻麻的秃鹫啄咬…… 奇怪的是;一咬嘴上就起个大泡,痛得蹦蹦跳跳;像无头的苍蝇,扇着翅膀…… 王后看出问题,猛吸一口气,吹出长长的火焰,碰到谁,谁燃烧…… 染上的秃鹫裹着火惨叫;空中到处飘着毛臭味…… 她的动作提醒我;双手打出无数拳,爆炸响成一片,整整一天一夜,只剩下伤痕累累的领头…… 黄茵茵妹妹和洪绅士再也控制不住,飞过去猛扇翅膀,用尖嘴像雨点似的啄咬秃鹫的头…… 领头的双眼不见了,脑髓被掏空;来不及挣扎;倒地死亡…… 没想到饿极的黄茵茵妹妹和洪绅士,居然把他当美餐,像他们吃鹦鹉那样;饱餐一顿,还剩一大堆…… 现在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秃鹫尸体,臭味很大,有的身上还飘着浓烟…… 王后一蹬腿飞上天;我只能紧紧跟着,转眼离黄茵茵妹妹和洪绅士很远…… 他俩着急喊:“宝贝,等等我们!” 这真是个大问题,谁的心里不明白;我和王后…… 然而,事实就是事实,不可改变…… 王后站在空中不知所措…… 转眼间,他俩扇着翅膀来到我们身边;黄茵茵妹妹说:“我们是一家人,不可分开!” 王后心里不能接受,开口闭口就这么就认为;也不管是不是…… 黄茵茵妹妹很委屈,情不自禁流下泪来,不停唠叨:“谁家生的孩子像你们这样?实在不行去验血!” 我认为没有必要;而且,非常荒唐!如果有遗传基因,我俩某处会留下黄茵茵妹妹脸上的痕迹…… 王后考虑很长时间;为了让她死了这条心,居然同意验血…… 第128章 隐私暴露 我骂王后是神经病!这不等于把个人隐私公诸于众吗? 黄茵茵妹妹心急火燎,把慌乱的目光移到我脸上说:“不验也行!只要喊妈,所有问题就解决了。” “谁愿喊,谁喊!反正我喊不出来!又不是不了解情况?” 王后心烦透了!四处看,扯着嗓门叫唤:“医生,你究竟在哪?” 真是的,我不得不像王后一样……没想到黄茵茵妹妹亦然。 喊声很杂,像很多人嚷嚷;仿佛一万里都能听见;结果嗓子喊破了,飞来的全是围观者,还以为我们要耍猴…… 黄茵茵妹妹终于想出办法,也不跟我们商量,自己往前飞…… 真是的;万一撞在老雕嘴边,怎么办?还得保护她的安全。 最紧张的是洪绅士,生怕出问题,寸步不离…… 王后见他俩这样,估计不会写休书。尤其是洪绅士,这么强壮,一分也离不开女人;否则,也不会同意接盘…… 黄茵茵妹妹,身大翅膀小,不动就会下落;不像老雕那样,可在空中滑翔。 我和王后弄不清她想干什么;否则,问题不就解决了…… 真够劲!飞一阵还要停在树枝上休息,大声喊:“我累死了!” 洪绅士生怕我们不理解,还为她打掩护:“刚生产不久,需要多休息。” 我真想问问;到底干什么去…… 猝然,飞来一只啄木鸟,见这么多人也不怕,双爪抓住大树干,“咚咚”敲一阵;声音很响。 黄茵茵妹妹露出渴望的目光,过去问:“医生,你能验血吗?” 他回答很简单:“不会,你找错人了!我是啄木鸟,只会吃虫。” 洪绅士觉得奇怪,想打听一下:“啄木鸟不是医生吗?干吗吃虫子?” 他轻轻一句话就打发了:“所谓医生;是看病的?树上有虫,把它掏出来吃掉,病不就好了吗?” 我总算明白了:原来它们是这样的医生,难怪以前喊来的啄木鸟说;鹦鹉来大姨妈了,男人总有这么一两天。 黄茵茵妹妹不甘心;抱有一线希望问:“既然不会医;干吗挂这么大的牌?” 它依然能解释:“不是全不会?否则,病人怎么办?” 黄茵茵妹妹心里憋着火;不看就不看,卖弄什么?恨不得一大口,把它咬死! 啄木鸟心里不舒服,人家又没惹她;问什么呀?弄得大家都不开心,一扇翅,就不见了。 人跟人没法比;如果黄茵茵妹妹飞得像它一样快,不就好了吗? 可是黄茵茵妹妹盯着我看半天,居然喊:“儿子,妈要到你肩上去?” “她是不是疯了?这么喊我,还想让我扛她?谁承认她是母亲?真是给脸不要脸!” 洪绅士拉下脸来,把目光对准我哼哼:“忤逆种!知不知道?你是我亲眼看见生下来的?她不是你妈谁是?” 我真想一火拳,送他上西天,就没人敢跟我啰嗦了? 王后却站在那边说话:“这样也好,要么太慢!你扛她吧?” 我非常气愤,心里不能接受:“谁愿扛谁扛,别喊我?” 黄茵茵妹妹竖着大拇指称赞:“你的名字取得太好了!我一直琢磨给你取;没想到已有了!” 不知是什么意思?说一大堆废话。 洪绅士在一边附合;“他俩的名字都取得好,不用你费心了。” 王后很反感;“谁知道我的名字?从来没人喊过。”试问:“我叫……” 洪绅士说吹捧的话都没听懂,问什么呢?“你的名字不叫王后吗?” 没想到她最爱听,还表扬:“答对了!今后,叫我王后。” 我知道她的脸皮比地球还厚,一个宫女没有,夫君也死了,还能大嘴咧咧叫王后。 她不愿意,瞪着眼睛对我不依不饶:“你不一直在喊吗?难道转眼就忘了?我又不是冒充的?夫君以前在皇宫做君王,谁不知道?” 这引起黄茵茵妹妹置疑:刚生的孩子,就能说这样的话,是不是超生前没喝过迷魂汤? 洪绅士也跟着附合:“这样更好!生死来去,明明白白,不会再迷糊。” 不知他们说些什么?哪存在这个问题?自始至终都在视线里;偏要这么认为。 王后把目光移到黄茵茵妹妹脸上说:“喊王后;我扛你?” 我当然有意见;我不扛,也不让她扛;慢慢飞…… 洪绅士嘟嘟囔囔:“忤逆不孝呀!就怪没喝迷魂汤。如能找到阎王,一定要好好问问;贿赂过关的人如何处置?” 看来他想杀死我;不如一掌把他脑袋打开花,就没后顾之忧了! 黄茵茵妹妹厉声喊:“他是你们的父亲,谁敢这么做?” 王后是女人,当然知道生孩子的痛苦:令她别乱说话;否则,支持男妃的意见。 黄茵茵妹妹惊呆了!“男妃,你们不是双胞胎吗?” 洪绅士突然变成诸葛亮,比别人聪明:“可能他俩前世是夫妻。” 黄茵茵妹妹惊得伸出舌头,半天才缩回去:“以后不能再做夫妻;让人知道会笑话。” 这是切身利益,王后决不同意:“我们是仙女,没有前世:我和他是上下级关系;夫君已死,不过男妃而已。” 我听傻了眼;难道男妃不属于正娶?那么,做男妃干什么呢? 王后有她的说法:“虽然不算正娶,但可以伴君;诞下公主,同样有王位继承权。” 这把我弄糊涂了:“你不是王后吗?公主怎能继位?” 她当着黄茵茵妹妹和黄绅士的面,用手戳戳我脑门上的钟说:“你傻呀!王后不会扶正吗?” 我左思右想也不明白,就一个王后谁来扶?难道还有比她官大的人吗? 王后不骂我迂腐都不行!很多事不能让男妃知道;随便敷衍一下说:“别啰嗦了,好不好?什么叫对牛弹琴,相信你比我清楚?” 这破话害我郁闷很长时间:一个野心勃勃的女人,永远不会改变她的烂德性;只要一有机会,就拼命往里钻…… 第129章 原野煽情 王后骂我是神经病!不理睬好不好?否则,吐出火来,如何焚身都不知道! 我心不服,大喊大叫:“你吐!怕你就不是人!” 她不想吐,忍一忍,哼哼:“神经是不是?让啄木鸟来,好好给你治病?” 黄茵茵妹妹听出味来;一扇翅膀落到王后肩上…… 她摇晃几下,居然接受下来,问:“要去哪?” 黄茵茵妹妹考虑半天,没有答案,只好说:“边走边看,反正大家心里都明白。” 王后不愿听,憋着闷气;正欲飞…… 洪绅士一扇翅膀,落在我肩上……满以为很有把握让我接受…… 没想到被一掌打飞;火球落在一边,“轰”一声,爆炸…… 黄茵茵妹妹惊呆了!情不自禁喊:“想杀死你爹吗?” 我没接受?哪来的爹?况且情况比谁都情楚。 王后决定忽略;闪一下,飞出一万里…… 我紧紧跟着;心里很郁闷:想当爹;也不看看够不够格? 黄茵茵妹妹急坏了!如果把他弄丢了,不是又要守寡了吗?忍不住喊:“王后,把你爹找回来!” 王后也不能接受:“他不是我爹!我有父亲。” 黄茵茵妹妹倒会圆场:“知道,你指的是前世。” 明明这样,非要那样?如果把对牛弹琴用在她身上,又显得不太合适;连闪几下——十万里过去。 黄茵茵妹妹很着急,问:“还能飞回去吗?” 王后要她打消这个念头:“如果你的翅膀,一万里需要飞两个多月;那么十万里;需要加零;不知飞多少年,才能……” 黄茵茵妹妹冒出一句:“如果我寂寞了,怎么办?” 王后又不是孩子,当然明白,大口马牙说:“我帮你找个比他强百倍的人?” 黄茵茵妹妹始终不放心:“万一,我不是……” 这个问题很简单,不值得回答:“要么就别找?” 黄茵茵妹妹故意扯着嗓门喊:“快来看呀?还有没有天理!儿子把老子打伤,逃到十万里去了……” 这句破话,细细叨叨啰嗦一个多小时,还是没人来。 王后终于动了恻隐之心,也没商量,闪几下,回到以前的地方…… 黄茵茵妹妹仔细找过了;就在这里打下去的,怎么会没有呢? 我本不想管;即使找到又能怎样?还不是要我承担责任;如果真是我爹,情况肯定不一样…… 黄茵茵妹妹像孩子似的,摇晃着身体号啕大哭,嘴不停的叨叨:“打死人了,谁也不管!他是你们的父亲;还有没有人性?” 这声音把王后哭烦了!很想把她从肩上扔下去;考虑又不太合适;用仙眼到处扫瞄;各种鹦鹉很多,就是没看见他。 这话被黄茵茵妹妹听见,当然有话说:“这么远,谁看得清?说不定娶了二房。” 我觉得她很神经……既然打伤,就没能力娶亲,不知说这些干什么? 王后根据仙眼显示,闪一下,来到大树边,这里到处是密密麻麻的鹦鹉…… 最着急的还是黄茵茵妹妹,挨个靠近看…… 其中一只大红鹦鹉挺漂亮;红红的凤头像鸡冠一样;脖子上的绿羽毛闪闪发光,两只黑爪子高高踩在树枝上,用肉红的嘴对着鹦鹉群高声唱。 “哎,四方妹子在等待;哥哥有情能恩爱;不是哥哥不想你;只盼妹妹投入怀……” 莫说我好奇,连王后也迈不动步了,很想好好看一下。 黄茵茵妹妹把眼睛移到大红鹦鹉脸上,张口就唱:“哎;哥哥哥,等等我;妹妹有话跟你说;不是傻等孙二娘;只想钻进君被窝……” 王后厉声制止:“不许唱,太难听了!” 黄茵茵妹妹对着王后耳朵“嘁嘁嚓嚓”说一阵;她却点头不吱声。 大红鹦鹉直接把目光对准黄茵茵妹妹,放声歌唱:“哎,妹妹是否是姑娘?有没做过第二房?哥哥娶的是处女,绝不可以乱撒谎……” 还没等黄茵茵妹妹唱,对面有只小绿鹦鹉先喊出来:“哎,要找处女这边来;少女纯情多可爱;不为红花绿叶生,只盼哥哥你来摘……” 如果凤姐在肯定要骂人了;会唱出这么煽情的歌,是不是想爱人要快疯了? 王后怕黄茵茵妹妹再唱,不得不提醒:“我们是来找人的,要仔细看……” 突然歌声响起,一听就是雄的:“哎,小妹妹,快到这边来;哥哥心思你已猜,白天不去找别人;晚上飞来把门开。” 黄茵茵妹妹惊呆了,忍不住喊:“洪绅士,我在这里!” 他好像听见了,看一眼,把目光移到小绿鹦鹉脸上继续唱:“哎,哥哥昼夜想妹妹,大脑始终有萦回;谁知思恋多心苦;只盼妹妹喝酒醉。” 王后左思又想不得其解,把目光移到黄茵茵妹妹脸上问:“喝酒醉,是什么意思?” 黄茵茵妹妹心里一直憋着话:“要喊妈,才告诉你;哪有这么忤逆的人?” 王后为了获得信息,这样回答:“不是不喊,在没确定之前不能这么做。” 我也有意见;不知王后是什么意思?难道真要验那愚蠢的血吗?是不是大脑搭铁了? 黄茵茵妹妹轻轻揪一下王后的耳朵喊:“过去看看?” 大家都不知发生什么情况?跟着王后挤过去,来到刚唱歌的雄鹦鹉面前…… 映入眼帘的模样,把我们惊呆了!他身体强壮;黑红的羽毛非常漂亮!头上有一撮绿凤,肉红的鹦勾嘴跟洪绅士一样。 黄茵茵妹妹情不自禁喊:“孩子他爹;害我找苦了?” 它露出陌生的眼睛,紧紧盯着黄茵茵妹妹说:“你认错人了?我还没娶亲;否则,来这里干什么?” 黄茵茵妹妹很失望,明明是他,怎么会昧着良心说话? 王后看出问题,闪一下,就是两公里,随便解释:“不是!也不看准才认,丢不丢人?” 黄茵茵妹妹咬着不放,非说是他;身上所有的毛都看过了,连气味都一样,难道还有假吗? 王后只说出一句:“声音呢?一听就明白了,还问什么?” 第130章 嫁男迷心 黄茵茵妹妹连声音都不相信,非说可以装;人家想避开她…… 我越听越不对,问:“你装一个我听听?” 黄茵茵妹妹半天也憋不出来,只好狡辩:“说惯了才会有技巧……” 王后越听越烦;闪一下,到了另一个地方。 这里围着很多鹦鹉,一个脚尖比一个垫得高;伸着长长的头往里看。 我们在后面,什么也看不见,只好飞到头上去,连缝隙也没有,被人家挤出来…… 王后想法往里钻;我在身后用力推;黄茵茵妹妹大声喊:“黑油来了……” 里面的鹦鹉吓得两边靠,自然让出一条路…… 我们都看见了;两只鹦鹉正在打架——像老雕一样凶猛!黑鹦鹉把白鹦鹉狠狠咬翻在地,好像死了,待一会,又跌跌撞撞爬去来…… 最后,猛烈交战,直到黑鹦鹉把白鹦鹉的头咬下来,弄得一身的污血,才算结束…… 这时,一只又高又大的花鹦鹉获得一大沓鹉币;大喊大叫买弄…… 情况恰恰相反;暗地有很多沮丧的脸,露出仇恨的目光;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比比划划…… 我看不懂是什么意思?总觉得有股邪恶势力正在蠢蠢欲动;标志着将要发生情况。 王后不想搭理这些酒囊饭袋;看一眼就心烦!然而,黄茵茵妹妹不想走,轻轻揪住她的耳朵不放。 我不知不觉接受了做男妃;要看王后的脸色行事,不知圆房会带来什么幸福。 这些鹦鹉容不得我们有更多时间思考,双方很快打起来…… 所有的鹦鹉吓得闪开,中间露出一个很大的圆,对立双方都有很多杂七杂八的鹦鹉…… 不见刀枪;却有雄壮的身体;敌方女汉子;身材跟男人一样…… 摇身变成人;拳头硬碰硬挥过去,一旦相撞,立即开花…… 退飞三百米,把力运在一条腿上,横冲过来,狠狠一脚,将对方身体踹穿,连在一起,倒地死亡…… 我第一次看见这么愚蠢的打架!爹娘把他们养这么大,白白将命拱手送给别人,是不是太不划算了? 黄茵茵妹妹不愿听;故意嚷嚷:“这是……” 我真想好好看个够;可是,傻乎乎的打架已结束,地下乱七八遭的都是尸体;一张鹉币没看见…… 此时,眼睛都盯着天空,希望下来浩浩荡荡的秃鹫,连收尸也不用了。 王后自己的稀饭没吹冷,更不想管别人的闲事,闪一下,来到什么地方也不知道;用仙眼扫瞄,一无所获…… 我不信;这么大的天空,连小鸟也没有? 就怪黄茵茵妹妹眼里只有树林,其它东西看不见;空中有没有那玩意,也弄不清…… 我憋得没法,用仙眼扫瞄,突然发现情况,惊慌喊:“王后,快看?” 她比谁都忙得快,闪一下,来到人家面前…… 我紧跟着;这是个背十字箱的医生;头戴白帽,身穿白衣,不知是不是故意卖弄,让人一看就明白,只是长长的鹰勾嘴,跟人不一样。 最着急的是黄茵茵妹妹,在王后肩上动来动去说:“他俩都是我生的孩子;可是人家不承认,我该怎么办?” 医生考虑一会回答:“这事属于家庭纠纷;你们找错地方了。” 我很着急,一直被它纠缠,心烦透了,想一想问:“如何解决家庭纠纷问题?” 医生沉思一会说:“有三种处理方法;要拿笔记下来,最好写进脑袋里,以后就不会忘了。” 我用手在空中画一支毛笔,请王后替我拿下来;人家画一支羽毛笔,闪一下握在手中。 医生让我们写在对方头上;自己会渗进去——只要做好心理准备就行。 毛笔在空中清清楚楚写道:“我爱医生!” 她一见就兴奋;情不自禁叫出声:“耶!生过七八个孩子的人,还有人爱;我要嫁给你!” 我很久没跟女人圆房了,心里想得要命,默默点头…… 王后是个大醋罐子,这还了得?马上制止:“他是我的男妃,名花有主;不许想入非非!” 医生并不这样认为,还有道理:“这祖宗传下的规矩;男人可以三妻四娶,女人不可再嫁。” 连我都要骂她很傻:刚才还说生过七八个孩子,这不等于往自己脸上打嘴巴? 她有理争辩:“有的人守规矩,有的不守;我干吗要守呢?男人都是大傻瓜,不知女人心里有多苦?” 王后烦透了;必须制止;故意把话岔开:“你刚才说的三种处理方案是什么?” 医生趁机拿一把:“同意嫁给他,我就说。” 王后气得直咬牙,厉声咆哮:“神经病呀!哪有这种人?”将羽毛笔一扔…… 我没有理由生气;王后不让娶,也没办法,只好把毛笔别在耳朵上…… 医生威胁说:“不接受我的条件,永远别想找到处理方案!” 王后对它的话半信半疑,不想啰嗦,闪一下,飞出二十万里。 医生时隐时现,令人心烦…… 黄茵茵妹妹主张我娶医生为妻;原因不言而喻…… 却遭到王后的反对,差点把她从肩上扔下去——考虑问题没弄清,才忍住;并用仙眼扫瞄;没想到会在身边。 医生真不要脸!摇身变成人,换上超级短裙,大露底,上穿胸衣,身体一目了然…… 这可把王后醋翻,酸溜溜的拉下脸来,质问:“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回答很特别:“人家总以为我是鹦鹉,其实是人变的,现在还原;只等男妃一句话。” 王后快要气疯!她连什么叫男妃都不知道?只能这样解释:“男妃不可娶亲;他嫁给了女王,属于私人财产,不许别人打主意!” 回复很奇特:“不打主意,换这身衣服干什么?我不会影响你跟他圆房;不过老虎也有睡觉的时候;那时就轮到我了?” 王后气得蹦蹦跳跳威胁:“再不走,我要打人了!” 她把眼睛眯成一条线回敬:“我还是打人的;怕你就不来了!” 这话深深刺痛王后的心:在宫里谁敢这么嚣张?不但要砸烂她的狗头,而且连九族也不放过…… 第131章 走心染男 黄茵茵妹妹厉声制止:“不许打架!一个愿嫁,一个愿娶;这本是一桩美事!” 王后气得把黄茵茵妹妹抓起来,狠狠扔出去,还以为会摔死…… 没想到她闪一下,变成八岁小女孩,趴在我背上…… 我想把她扔出去;却动不了…… 医生猛拍手,幸灾乐祸喊:“好好好!真是太妙了!” 王后瞧她那德性,忍无可忍,一脚踹去,以为能穿体而过…… 没想到闪一下消失;好一会露出脸来,笑一笑说:“你那玩意,是凡人用的,老掉牙了,看我的如何?” 她一脚,踢出一条透明透亮的圆肚鱼,在空中张开尖尖的嘴,对准王后一吸,转着圈飞进去…… 黄茵茵妹妹变的小女孩,死死趴在我背上,摇摇晃晃喊:“这样好!惩罚一下这个忤逆不孝的家伙,替我好好出这口气!” 我心里很纳闷;按王后的仙法,不可能出不来。 这时;圆肚鱼里的王后正在想法,猛吸一口气,喊:“变!” 眼看身体一点点增加,将鱼肚顶满,刚撑大一点,被活活压回去…… 王后连用三次仙法失败,从嘴里吐出火来;然而,鱼肚里全是水,不能燃烧…… 我实在看不下去,把耳朵上的毛笔拿下来,狠狠扔过去,变成一把锋利的尖锥,直接穿入…… 尽管这样,还是晚了一步;圆肚鱼闪一下消失…… 毛笔变的锥子,越飞越远,直到看不见…… 背上的小女孩又开始啰嗦:“赶快成亲吧!妈妈要为你们主持婚礼。” 她这么小,还想当妈;我无法接受,用双手去拽……一点也不动,像连在我身上似的…… 医生变的女人,故意摆弄姿势说:“我有多美呀!”用手轻轻一过,变成化妆的新娘;身穿白色超级短裙;红内裤上写有两个大大的幸福;面向我笑一笑:“今后叫辛娘。” 我很纳闷,忍不住问:“世上有姓心的吗?” 她回答:“你弄错了,是辛勤的辛。” 我疑惑:“你的名字让人受不了!不知是人,还是鹦鹉?” 辛娘毫不经意回答:“是人变的鹦鹉;辛娘是妈妈取的!” 我还是没弄懂,想一想问:“干吗不让爸爸取,难道他是文盲吗?” 辛娘不愿听这么愚蠢的话:“单亲家庭都不知道;怎么跟文盲扯得上关系?” 我指的是她的名字;女人不能取娘,当了孩子的妈,会很别扭。 辛娘认为没关系,还说了一大堆;比如;婉娘、丽娘、洪娘等等…… 用仙眼扫瞄千万姓氏,带娘字的女人很多;堵得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背上的小女孩大声嚷嚷:“结婚吧!等什么呢?” 我想了解一下:“听辛娘说,已生过七八个孩子;这些孩子会不会来找我?” 辛娘一句话就否认了:“那是骗你的,我才是真正的处女!” “真值得怀疑!脸皮这么厚,居然还是处女,是不是又想骗人?” 背上的小女孩,并没放在心上;唠唠叨叨逼我结婚…… 然而,有很多问题没弄明白,大脑总有这样那样的想法。 比如:“辛娘会不会是怪物?大家都知道;妖精会变成女人勾引男人,还能生出一大堆小妖怪。” 辛娘不在我身上打注意;反而到小女孩那儿下功夫,觍着脸喊:“妈,你要为我作主,人家决定嫁给他了?” 我意见很大,她嘴倒挺甜,血源问题还没解决,怎么能随便喊。 辛娘只问一句:“你是不是她生的?” 我尴尴尬尬嘟囔:“如果能找到验血的医生就好了!” 这话提起来,背上的小女孩要问:“如何处理家庭纠纷问题?” 我不得不把目光移到辛娘脸上,看她怎样回答? 然而,情况发生变化;家庭纠纷显得黯然失色;关键在于能否结婚? 针对这个问题,用嘴一吹;圆肚鱼吐出来,飘在空中,透明透亮的身体,蒙上一层白模,看不见里面的内容…… 我非常着急,大声喊:“王后,怎么不出来?” 没人回答,究竟在不在?我试图用手刮去外面的蒙层;然而,圆肚鱼会动;始终差一点距离…… 我憋得无奈;把目光移到辛娘的脸上问:“她在不在里面?” 辛娘没回答,用嘴对着一吹,圆肚鱼变大两倍,把外面蒙层撑开,隐隐约约露出透明透亮的部份;能模模糊糊看见里面的东西。 背上的小女孩大声喊:“先结婚;再去摆弄那玩意?我为你们作主!” 辛娘真不要脸!娇声娇气喊:“妈;你娶我!” 我越听越不对;是我娶亲呢,还是背上的小女孩?目标是不是弄错了? 辛娘没差点骂我是蠢猪:“根据三从四德原理;儿女婚姻,父母作主,只要妈妈同意,一切问题不就解决了?” 可是,她不是我妈;情况清清楚楚…… 这话遭到小女孩的强烈反对,还说:“你是我生的,谁能否认这个事实?” 我一口咬定:“没有凭证;不会有人承认;除非……” 空中的圆肚鱼蹦蹦跳跳,仿佛快要爆炸了……里面时隐时现的内容,晃动很大…… 辛娘张开五指,用掌心对准一搜,转着圈钻进去…… 看来辛娘要长期掌控王后。我心里极不舒服,一缩直接钻进她的嘴里,将整个身体找一遍,却没发现…… 我心里很郁闷:应该在才对,难道会…… 这女人是不是太脏了?那地方也能藏鱼吗? 背上的小女孩使劲喊:“别找了;结婚吧?” 第132章 引入神秘 我心里有许多顾虑;不是结婚完事,还有很多情况必须弄清;尤其是来路不明的辛娘。 背上的小女孩说:“你不懂,这是一种变身法,只有达到很高境界的人才能实现。” 这话题醒我:“难道背上的小女孩不是鹦鹉?还有那些会唱山歌的……” 背上的小女孩并不关心这些;只盯着眼前的情况喊:“赶快成亲!” 谁会听她的?我有自己的打算;用手在体内画一只狼眼;却无法实现…… 只好把她的下巴凿个洞,硬挤出去;还以为会痛得在地下打滚;没想到用手轻抚一下修复,打开掌心,圆肚鱼深深印在里面。 我的身体款款变成原样,将她的手拽过来,试图从手心抠出鱼来;可是,摸上去平平的,什么感觉也没有。 背上的小女孩又逼我成亲;一次又一次的啰嗦…… 我烦透了!真想把她从背上拖下来;然而,拽不动…… 辛娘没那么多时间,苦苦熬到十八年,只等我一句话。 谁不知,她告诉我十八岁的意义是什么? 不过,十八的女人到处都是;一旦圆房,将永远成为我的妻子;这个问题,一定要慎重! 辛娘的脸皮比城墙厚;到我身后轻轻拍拍小女孩喊:“妈;你替他说一句话,我就成为你的媳妇。” 背上的小女孩,不得不考虑现实情况,左右为难说:“我答应娶你,还要他心甘情愿;否则,无人替他圆房。” “没想到会出现这个问题;为什么非要他愿意?”辛娘实在想不通。 关键时刻到了;身边闪一闪,露出一位穿白大褂的女医生。 头戴白帽;脸蒙口罩,用一对明亮的眼睛,移到我们身上问:“谁找我?” 这句话把大家问懵了,不得不面面相觑…… 我什么也没考虑,傻乎乎说:“没有呀!是不是弄错了?” 人家自讨没趣,正要转身走…… 背上的小女孩比谁都急,大声喊:“我找你!” 女医生总算挽回面子,回头问:“什么情况?” 背上的小女孩把心里的想法说一遍…… 我听了极为反感:“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女医生只能说中间话:“你们情况很复杂,需要多方面的技术支持和几种医疗器材。” 辛娘也是医生;为了嫁人,比谁都急:“我跟你去拿。” 女医生有许多想法,推辞说:“不要这么多,只带有关人员去。” 辛娘慌慌张张争辩:“跟我有关;一旦弄清,就可以嫁人了?” 女医生正値育龄期,比谁都明白:“检查不许旁人参与,只要相关人员。” 背上的小女孩,等不了这么久,大声嚷嚷:“我和儿子一块去。” 我傻乎乎弄出半句:“还有王后呢?” 背上的小女孩怕她出来才故意隐瞒;事情败露,只好说:“王后在宫里,人家有御医,不用我们操心。” 这话让辛娘抓住,为了利益,不得不承认:“她在我手里;我要跟你们一块去。” 女医生考虑一会,不说话;闪一下,就到了。 这是什么地方?没有医院,也不见出出进进的医生;有山有水;一间小房被鲜花簇拥着;四处生机盎然,像春天一般…… 我和辛娘大脑一片空白;不知来这里干什么? 女医生穿着白大褂进小屋,很长时间出不来,等得我们心烦意乱…… 背上的小女孩忍不住喊:“还不进去看看?” 我烦透了!不知她厚着脸皮趴在我背上干什么,呵道:“快滚下来!别老缠着人家!” 她不回答,却拼命哭:“忤逆呀!当初不该把你生出来;让卵活活憋回去……” 连辛娘也听不下去:“这叫什么话?卵能憋回去吗?那么,天下女人就不用生孩子了?” 这话正中圈套;生怕人家不知道,说:“明白了吧!他是我生的。” 我傻乎乎的说出一句:“还有王后?” 背上的女孩更来劲,大口马牙说:“他俩是我生的龙凤胎。” 辛娘放心了,既然是龙凤胎,就是兄妹,其他的不用说都明白。 我倒无所谓,反正女人很多,只要有钱,娶上千千万万个,也没人管…… 这话辛娘不爱听,还说:“要尊重女人,娶一房就可以了;别人身上有的,我也有。” 我要骂她很傻!男人心很大;已娶过四房,比谁都明白。 小女孩开始啰嗦;让我们进去看看医生到底在不在? 辛娘觍着脸,连招呼也不打,直接走进屋,大声尖叫:“不好,我们中了空城计!” 我听不懂,什么乱七八糟?正想进去…… 背上的小女孩,用双脚踢我:“快点呀!磨磨蹭蹭干什么?” 她也不仔细想想;我的脸皮并没那么厚;在人家没回应之前,不能随便进去。 辛娘从里面露出半张脸,对我喊:“等什么呢?人不在。” 背上的小女孩,狠狠踢我两脚说:“这个医生可能是骗子,不知骗过多少人了?” 我也不知会发生什么情况,既然来了,就进去看看。 里面除了女人用的双人床和一张梳妆台外,墙边还挂着几件白大褂。 我皱着眉头把目光移到辛娘的脸上问:“一个单身女,弄这么大的双人床干什么?” 辛娘没差点骂我蠢猪!“别以为只有男人会偷情;女人又不是大傻瓜;连床大好工作都不明白?” “那么;没看见男人,如何偷呢?” 这话把辛娘惊出一身冷汗,着急喊:“快走,上当了!” “当”一声,门关死。 辛娘慌慌抓住拉手,来回推半天不开;又用脚踢,同样如此。 第133章 阴险扎入 我退后两米,把气运在腿上,猛力一脚……“嘭”一声,弹回来。 门摇晃几下,还是那样。 小女孩在背上喊:“用火烧。” 我差点忘了,拳头能打出火,运一口气在上面,正要用力挥…… 门开了!女医生站在门口问:“怎么回事?” 把我们弄糊涂了;明明她心里有鬼,还好意思问? 辛娘不依不饶,咋咋呼呼:“我还想问你呢?不是在家吗?为何从外面来?门是谁关的?” 女医生笑一笑说:“你可能弄糊涂了,我没进家,找医疗器材去了。” 我也不能理解;与其憋在心里,不如说出来:“门怎么回事?” 她有解释:“可能碰到机关了。”进屋用手指一指,比一比,就算完事。 我越弄越糊涂,看半天也不明白…… 女医生不愿扯皮,喊:“谁先来?” 我见她手里什么也没拿,心很烦,故意大声喊:“肯定是骗子!”用手指指辛娘:“让她先试试。” 按我的理解,肯定要推辞,没想到,她打开手心,伸过去,一句话没说。 女医生明白,从空中拽出一根针,尖溜溜刺进圆肚鱼的身体里。 不见鱼叫,却发出王后痛苦的声音:“贱人!你不会刺轻点吗?哪有从眼球里取样的?” 骂也骂了;刺孔冒出鲜血;用手捏巴捏巴,闪出一个小玻璃管,吸进去装满,用嘴对着伤口吹一下就好了。 真是怪事?只有懂仙法的人才能做到,她居然也会,难道…… 背上的小女孩,看她样子很可爱,问:“叫什么名字,二十几了?” 我觉得太唐突了,肯定要遭拒绝,没想到她愿意回答:“我叫卿昵睐,刚满十九岁。” 一听就是骗人的;世上哪有姓卿的? 小女孩没说话,倒是辛娘先开口:“怎么没有?我以前的朋友叫卿亲你。” 我差点没笑出声:“瞎编谁不会?哪家父母会取这么怪的名字?” 辛娘跟我扯不清;信不信靠自己;不但有卿亲你,而且还有…… 女医生大声喊:“别吵吵,到谁哪?” 背上的小女孩生怕别人抢,着急喊:“到我了!” 我歪头看;她伸着长长的手;人家擦一擦针头,对准她的中指尖,狠狠扎进去…… 小女孩钻心痛,狠狠踢我几脚,还不解恨,拼命大叫:“你想扎死我呀?” 中指尖冒出血珠;女医生狠狠吸一管;用手轻轻一过,伤口修复…… 不用喊,赖也赖不掉;说实话,我最怕那个尖针头,刺别人的肉,反正她不痛;如何狠心,也得忍着…… 时间不容我想,女医生大声喊:“把手伸出来!” 我畏畏缩缩不愿意;她一把抓住我的手拽过去,狠狠扎一针,还故意在里面转几圈,才拔出来…… 不是冒血珠,正在流鲜血;痛得我晕头转向,差点蹦起来…… 抽完,不做任何处理,只说一句:“男人别急,要等等,让伤口自己长好。” 我郁闷极了!别人为何不用等,非让我这样…… 小女孩要安慰一下:“好了!人家不修复怎么办?又不是不会长疤?” 她在我背上,真没办法!否则,非拽下来扔出去不可…… 辛娘大声喊:“好了!血样抽完,走吧?还赖在这里干什么?” 女医生说:“不用这么急,马上就好;都什么年代了?老器材早就淘汰了,我用的都是最新产品。” 说半天什么也没看见,究竟有没有也不知道? 女医生当着我们的面,闪一闪,就不见了…… 我用仙眼扫瞄刚才的位置,什么也没有;又往天空到处看,也没发现;进小屋找一圈……真是怪事?她会去哪呢? 辛娘跟我一样,一会出,一会进,急得要命。 小女孩倒稳得住,反正在我背上,不知怎么把她的身体和我的背连在一起?针对这个问题,要让辛娘好好看看。 她说得更玄乎;妈妈身体前半部,已融进你的肉里;可能要一辈子背下去。 我真烦辛娘!为何就不改改口呢?等把问题弄清,再喊也不迟。 辛娘觍着脸解释:“早晚就是妈,晚当不如早当;现在我俩圆房——不是处女,别娶好不好?” 条件真美,反正吃亏的不是我,恰好迎合想女人的心,问:“在什么地方?” 小女孩摇头晃脑咋呼:“有我在背上不行!” 辛娘口口声声喊妈;一到关键时刻,就翻脸不认人,面对面哼哼:“自己下来不行吗?怎么上去的,难道心里不明白?” 不知她怎么想的?非要当我妈;只好喊:“把她拖下去?” 辛娘用仙法变把剑,从我俩分界处,狠狠劈下去…… 小女孩身体有光,能把分身剑弹开…… 真神了!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剑都劈不了。 从四个方位砍,对她都没用;最后一剑,劈在我头上,被身体的火熔化…… 辛娘惊得眼睛快鼓出来,以前只知女人火大,没想到男人比…… 圆房会带来什么样的幸福?她很期待,忍不住喊:“妈;求你了,好不好?” 小女孩非常气愤,死个舅子不同意,还大声嚷嚷:“不行!要等化验结果。” 辛娘哪能等这么久?熟透的女人只想育后,憋得无奈,用仙眼对准我俩扫瞄…… 没发现小女孩身上有妖气,但见我体内烈火正在熊熊燃烧…… 除此外,还发现一个重大的密秘,把她惊呆了!对着我耳朵“嘁嘁嚓嚓”说一阵…… 害我听得不明不白,扯着嗓门喊:“咹?说什么呢?” 第134章 女人狂火 她憋得没法,又对着我的耳朵没完没了的啰嗦。 我总算弄明白;猛吸一口气,运在背上,用力一弹;小女孩从上面下来,转一圈,踩在仙人树上说:“想圆房,除非喊妈;否则……” 辛娘有意见,心烦意乱说:“我不是一直在喊吗?请你别在这里当电灯泡!” 小女孩说的是我;必须承认她是我妈,才能…… 幸娘是不是疯了?跪在我面前求:“夫君,请你喊一声妈吧?” 她也不看看?一个小女孩,我如何喊得出来?况且她变来变去,究竟是什么东西也不清楚? 辛娘举着双手,对天发誓:“如果她不是人,请老天把我的头劈下来!”又用一双渴望的眼睛盯着我说:“这样总可以了吧?” 为了跟她……我愿意;可是开不了口,心里不能接受…… 辛娘又飞到仙人树上乞求:“妈;请你让一下;圆过房,我就是你的媳妇了!这等好事,还想不开吗?” 小女孩摇身变成大人;约二十五岁;云髻雾鬟;眉清目秀;身穿彩裙,站在我面前,再次要求:“喊妈?” 我的嘴张开几次,还是喊不出来…… 然而;辛娘的脸皮比地球还厚,趁机拽着我的手,闪一下,钻进小屋,把门死死关上…… 幸福逼得她,一秒也不能等,紧紧抱着我的头,深深吻下去…… 比饿狼还厉害;居然吻了一天一夜,正要圆房…… 此时,我手指肿得比擀面杖还粗,痛得死去活来;怪来怪去,就怪辛娘太贪婪,把大好的时光耽误了。 辛娘身上的烈火已点着,无法回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她慌慌张张用仙法为我修复;可是,一点没用;忍不住破口大骂:“贱人,贱人呀!谁会这么取样?” 我正在想办法;然而,连边都不敢碰…… “咚咚咚”一阵敲门后,传来小女孩的声音:“好了没有?一天一夜了!让我一人呆在外面,也不寂寞吗?” 辛娘对着门大喊大叫:“他的手肿了!什么也没做!真是气死人啦!你来看看!”一挥手,门奇迹般开了…… 这个破门!我费很大的劲,也拽不开;她怎么能挥开呢? 正在这时,闪一闪,女医生现身,身上的白大褂消失,穿一条高翘超级短裙…… 把辛娘弄得不知所措;人家穿什么,自己也管不了;怒气冲冲问:“怎么弄的?手伤成这样?” 她回答非常古怪:“男人很坚强,不是你想象那么脆弱,过几天就会好!” 小女孩从外面进来,把女医生吓一跳,奇怪问:“她是谁?” 辛娘慌慌张张说:“她是我妈?” 女医生不明白,又问:“你们在我的房里,居然把妈也带来了?这种事,大人应该回避。” 我见她俩扯不清,干脆说明白点:“她是我背上的小女孩。” 女医生露出笑脸,把目光移到她脸上问:“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变的女人回答:“我叫爱爱爱。” 她的脸跟小女孩一般,只是人高了大半,穿一条花色长裙。 首先,我叫出声来:“哪有这样的名字?有姓爱的吗?” 辛娘只是瞎猜:“可能有?” 女医生什么姓都见过,并不觉得奇怪…… 爱爱爱用眼睛盯着我说:“我是你妈!单亲家庭应该跟我姓;其实,你的名字我早想好了?叫爱蜜花;王后叫爱妈妈。” 我第一个反对,大喊大叫:“我有名字!谁叫你给人家乱取?” 爱爱爱却说:“孩子的名字由大人取;有争议也要避开!” 气得我跳起来,恨不得把地砸个洞,厉声喊:“凭什么?” 辛娘的火很大;一直憋着,很快就要爆炸了!缓一缓,强忍下来,问:“化验结果呢?” 女医生本想告诉;可是,这些人总打岔;用手从空中拽一下;三张化验单,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爱爱爱叫唤:“我居然是o型血。” 辛娘大声念:“圆肚鱼王后,为ab血型。” 我什么也没说,大家看得清清楚楚;为b型;除了这些,心里还是不明白;到底有没有血源关系? 爱爱爱把目光移到女医生脸上说:“这个问题,由你来回答。” 化验单上装不下这么多内容;女医生心里早有准备,一时理不出头绪,不知说什么好? 辛娘也是做医生的,只是分工不同,用一句话就解决了:“应该……” 果然提醒女医生,故意惊得喊出声来:“恭喜!你们是一家人!” 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害我皱很长时间眉头也没弄清,只好问:“为什么?” 爱爱爱高兴得跳起来,面对我大喊大叫:“喊妈?” 辛娘也用期待的目光逼:“喊呀!” 她们脑袋是不是搭铁了?我什么都明白,能喊得出来吗? 爱爱爱非常失望,把目光移到女医生脸上问:“还有什么?就痛痛快快说出来?” 女医生闪一闪,消失……好像要逃避! 爱爱爱急坏了,扯着嗓门喊:“快出来呀!干什么去哪?” 辛娘一点不急;认亲对她不痛不痒,在一边看热闹…… 我烦透了!所有的眼睛都盯着我;干吗不盯着王后呢?也有她一份。 爱爱爱必须制止,还说了许多不让王后出来的话…… 辛娘更不愿意,本来就很醋,苦于灭不掉。 我只好用仙眼扫瞄,还没看…… 女医生闪一闪现身,笑成一朵花说:“我找资料去了?” 谁不想狠狠骂她一顿,又怕跑掉,只好强迫自己,不让恶气露出来。 我的脸色非常难看,瞪着双眼问:“人家逼我喊妈,你知不知道?” 她回答很简单:“要喊;她就是你妈!” 这样不清不楚,喊什么呀?白化验了? 女医生没这么好的口才,从空中拽出一张纸,递给我…… 接过来,上面写满密密麻麻的医疗字,我一个也不认识,传给爱爱爱…… 第135章 私密心机 她皱着眉头,左看右看也不明白,只好递给辛娘,还添一句:“孩子,好好认;妈给你们提供圆房的机会。” 这话很好,正是辛娘求之不得的美事,等这一天;经常狂躁不安…… 接过纸条,进入眼帘的医疗字,在她眼里明明白白,大声朗读:“通过化验结果表明,o型血,属于万能血型……” 这不能证明我跟爱爱爱的血源联系,喊妈予以否认…… 辛娘盯着她,露出凶恶的眼睛:“你是怎么当医生的?夫君的手指肿这么大;化验结果又不明不白,真坑爹呀!” 女医生没头没脑争辩……将纸抢过去,怒气冲冲来回戳上面的字说:“这不是明明写着,他们有血源关系吗?” 辛娘要钻字眼,不依不饶问:“为何有血源关系,要给人家说明白?” 女医也有一套理论:“作为医生,只能按取样结果说明,其它因素,与这个无关。” 辛娘还有很多话要说;却晚了一步…… 女医生闪一闪消失,连仙境也不见了…… 把我们留在空中;大脑有许多疑问,一个也不能解答;憋得我难受已极,盯着辛娘问:“到底怎么回事?” 她摊开无可奈何的手说:“连纸条也被带走了。” 我气得蹦蹦跳跳大骂:“真是个破医生!问题不解决,只想逃避;坑爹呀?” 辛娘倒会安慰:“既然化验结果表明你们有血源关系,就应该喊妈了?否则,人家会笑话的。” 本来不用化验就知道,我跟爱爱爱没有血源关系;弄半天,怎么沾上的也不知道?总得有个说法?否则,谁能接受? 辛娘想了很多;必须要把女医生找回来,问题才能解决…… 仙眼不知扫瞄过多少次,就是找不到;难道会蒸发了? 太阳毫不留情,对准我们的身体,火辣辣晒;弄得浑身冒汗…… 辛娘把目光移到爱爱爱的脸上喊:“妈;认亲问题无法解决;必须本人同意。” 爱爱爱快要气疯!蹦蹦跳跳用手指着我的鼻子哼哼:“明明是我生的,瞪眼就不承认,究竟有没有良心?” 我很难咽下这口恶气,大声嚷嚷:“是不是,我心里明白!” 爱爱爱又不能打;所有的办法都试过了,急得在我们面前转来转去,闪一下,消失…… 辛娘用仙眼扫瞄;我也紧跟着;发现她越飞越远,变成一个点,晃一下,就不见了…… 我总算松了一口气说:“终于走了。” 最高兴的是辛娘,牵着我的手,像孩子似的,蹦蹦跳跳转几圈说:“咱们找个地方好好幸福?” 我心里还有话:“没正式娶你为妻是有原因的;我有……” 辛娘满不在乎念叨:“早跟你说过了;不是处女不娶;现在只等……。” 看来她愿意吃亏,我也没办法。世上就有很多像她一样的“三八”,说出隐私,成为人家的把柄,用来攻击自己。 辛娘哪能容我去想?十八年的苦苦等待,就为这一刻;紧紧抱着我的头,深深吻下去…… 结果非常奇怪;我俩的嘴,像蒙上一层模,无法进行…… 她觉得不对,把头抬起来,翻开嘴让我看;里面除了一大堆爆牙外,什么东西也没有。 辛娘不信,用我的圆镜左照右照;非要看看我嘴里有什么;只好翻开,没想到她怪声怪气大叫:“太丑了,为何会这么丑?” 我心里不服,忍不住回敬:“就你好看?没拿镜子照过吗?还不如人家!” 她意见挺大,用圆镜对准我的嘴;里面反射的大牙夹着小牙,排列东倒西歪…… 然而,没人承认;睁着眼睛说瞎话:“没有呀!再丑也没你丑!” 她比我激动,恨不得把嘴撕烂,让我看…… 为这事,我俩横眉竖眼,争执不下,没差点比拳头…… 她把头一扭,歪到一边生闷气…… 我寸步不让,非要骂她丑女人;还怪自己瞎了眼,差点把她娶为妻;否则,又要写休书了。 她不想跟我吵下去,低头哭,一声比一声高,试图让我哄一哄…… 我怎么会不知道?男人哄一下,心态很快就能平衡…… 仔细考虑一会,不无道理;她想男人;我不同样也想女人吗?说两句好话,让她高兴;圆房照样继续…… 突然,我身体失控,闪一下变小;七弯八拐,转几圈消失…… 再次现身,出现在一个小屋,水“哗哗”响;头上挂着沐浴喷头;像下雨似的淋在我身上。 身边女人,没穿一根纱,用大刷子,擦了很多肥皂,像洗破烂一样,在我肉皮上、咬牙切齿刷,嘴里还念叨:“太脏了,弄到手,害人家洗够了。” 我听不懂是什么意思?也不明白为何帮我洗;男女有别,不知道吗? 她没骂人愚蠢,只是不停的傻笑,还说:“老实点,我会把你洗得像奶里泡过一样;就算变成真正的小白脸,我也心甘情愿!” 究竟为什么?她和我沐浴,脸不红,心不跳,还说:“别傻了!转了几百圈,该轮到我了!” 然而,她穿不穿衣,我都不会忘记这张脸:五官端正,眉清目秀,虽然没云髻雾鬟;但散散的、湿润的头发,更令人着迷…… 从魔鬼身材看,似乎超过皇后娘娘,不知身体有没有自来香?听皇后说;她的香味,堪称天下第一。 身边女人毫不隐瞒说:“这是一种欺骗,天下没有香女人;臭女人倒不少;像我这种气息的很难找!男人要不这么匮乏,也不会在你身上下功夫。” 我知道,这里阴盛阳衰;到处都有大声咋呼的招亲女;苦苦喊了许多年,胆子越来越大,居然聚集一伙,疯抢男人…… 身边女人不用介绍,心比谁都明白;男人危机,会造成人类毁灭…… 我怎么也没弄懂!以前听的并不这样…… 身边女人比辛娘大一岁,意味着比辛娘多等一年,身上的烈火,相对而言还要旺些,毛巾也用,慌慌张张把我推进卧室…… 这是一张正方形的大木床:边长两米五,相当六点二五平米;莫说两人滚床单,就算三个四个也不成问题。 身边女人有一套理论:“男欢女爱;到了精疲力尽的时候,不得不躺下。虽然到手的男人不怎么满意;但拼拼凑凑也算是个仙人。” 这话很不顺耳,必须争辩…… 可她等不了这么久;连吻也不用,把女强人的本事拿出来…… 第136章 强女霸男 滚床单开始了,马震……不知外面能否听见…… 他怕哼出声来,用双手紧紧蒙住嘴…… 外面传来一阵喊声:“滚出来!我看见你了?” 身边女人笑一笑说:“这是欺骗,封闭的房子,怎么可能?” 我不得不提醒:“她有仙眼,难道也看不见吗?” 她不慌不忙说:“就算能看见,也是黑乎乎的小方块。” 我很好奇;原来我们在小方块里呀?不知什么样的? 外面又传来声音:“一个破石头,被我拿在手里,再不出来,扔到火山去了?” 果然大床扣过来,狠狠砸在我身上,推开又乱撞…… 身边女人吓得脸青嘴白,大声喊:“放下小方石;我又没惹你!” 外面传来声音:“你想霸占我夫君;还敢这么说?” 女人不承认;大声嚷嚷:“谁是你夫君?在哪?我怎么没看见呢?” 外面不再有声音,好像没事了;突然,感觉飘起来,狠狠撞在什么东西上…… “噗”一声;令人无法想象;究竟怎么了? 方石翻滚,我俩在里面跟着;撞得晕头转向…… 身边女人慌慌张张对准我一吸,转着圈钻进她嘴;手一挥,石头不见了,露出水来…… 不知这是什么地方?拼命游一阵,弹身钻出…… 远远传来女人的声音:“我知道,你等不了这么久;把男人交出来!否则,跟你没完!” 话刚落,已到面前。两人又见面了;所不同的是,一位身彩云超级短裙;另一个什么也没穿…… 只有女人才明白身上的烈火有多旺;而大傻瓜男人什么也不知道;还憨乎乎的以为女人不需要?更有甚者,企图…… 身边女人不吱声,弹腿飞起,闪一下,就不见了。 然而,仙眼能看见,紧追着喊:“别想跑,否则,你死定了!” 身边女人东逃西窜,却无法甩开;只好现身,恢复原样,面对面问:“你想怎样?” 明明知道所有的情况,还问什么?男人问题,不知要说多少遍? 身边女人有一大堆理由,必须问:“他娶你了吗?” 人家不这么考虑:“关键是我想娶他。” 这话太没道理,好像不存在这种说法,只有男娶女;没有女娶男,是不是吃错药了,尽说胡话? 废话不能继续,大声喊:“把男人交出来,各走各的路!” 身边女人眯着眼,笑一阵说:“我和他做了夫妻!我们是一个人!” 谁会相信?接吻还差不多;又不是没领教过;还是哪句话:“把……” 身边女人在空中,围着人家转很多圈,足迹变成丝网,将她锁在里面威胁:“永远在这里呆着吧!” 她用仙法变把利剑,狠狠劈在丝网上;只见闪光,不见断…… 身边女人奸笑一阵,大摇大摆飞走…… 丝网高悬空中,不知会不引来秃鹫?我非常担心;很想从牙床边飞出去。 然而,身边女人闪飞速度很快,现身已过十万里…… 眼前的大海,一望无边,使我想起基地来;它的主人还在人家手里。 身边女人什么也没说,一个跟斗翻进去;“嘭”一声,把水打飞;往里钻一阵,开始洗澡…… 不知不觉来了很多美人鱼,手牵手转圈,由领头的高声唱:“欢迎你呀,我们的主人!这里是快乐的家;让我们一起拥抱明天吧……” 我从牙床边悄悄溜出去,看见都是些穿彩裙的美人鱼:个个盘头束腰,尾巴露出小腿,跟人一模一样,听歌声,全是女的。 身边女人很醋,顿时警觉起来,随手一抓,还是慢了一步…… 她控制我很长时间,非常难受!尽管迷人,心里还是惦着丝网里的女人;一个大男人,怎么想? 我一闪,她没抓住;游一阵,离开海水,飞向高空,用仙眼扫瞄,什么也没看见;正想飞…… 密密麻麻的美人鱼把我围住,领头的居然是身边的女人。 我无法逃跑,只能向她乞求:“把人放掉吧!” 密密麻麻的美人鱼问:“主人,放掉谁?” 她没回答,用仙眼扫瞄半天说:“逃走了!” 我不相信;用仙剑斩不断丝网,怎么可能呢? 她比我聪明;能想到身体缩小溜走;还说:“仙女怎么能被一张网所困?” 话虽然有理,但要亲眼看见才行…… 要平常非争论不可,这次却没有,闪一下,就到了…… 美人鱼密密麻麻,紧紧围着我,生怕跑掉…… 大家都看见了,空中什么也没有;弄不清这里是不是丝网高悬的位置…… 她凭估计,又到了好几个地方,依然没看见…… 我们都很着急,只是心态不一样;男人找女人,就那点事;而女人找女人,除了拉拉,就是情敌…… 大家一起用仙眼扫瞄,还是一次次失败;她高兴才对;然而,另有打算。 针对这个问题,紧紧抓住我的手,令美人鱼分头找…… 可是,她们尚未谋面,即使看见也不认识。 她没办法,从空中抓出一根木头,把嘴里的尖牙拿下来,对准雕刻,一次也没成功,还能为自己找台阶下:“我又不是艺术家,谁会雕那玩意?”非要让我也试试。 说来也怪;在空中东画西画,画出一支火箭;不知碰到什么地方,屁股直冒烟,闪一阵白光,飞走…… 她意见挺大:“画这个破玩意谁不会?关键是雕刻……” 第137章 醋心爱意 美人鱼们用手在空中画;乱七八糟的不知像什么? 大家都很困惑,把目光落到我脸上,试图找到答案。 美人鱼们盯着我,露出波光粼粼的眼睛,比传递秋波还勾魂。 她急得团团转,生怕有影响——这么多正值育龄高峰的美人,不用努力去想就…… 我的心一点也不跳;身边的女人多,必定有些麻木;不过,那颗热爱的心,依旧燃烧…… 她在空中连画几次,还是不像,用仙法拿下来,变成石头,非常气愤;狠狠扔出,转着圈,掉进大海。 这一切吸引我们的视线——石头落入的地方,没有水花——变成奇怪的圆圈,越来越大…… 美人鱼们高兴极了!一个对着一个的耳朵说悄悄话;银铃般的声音笑出来…… 她很困惑;拽我的手往前飞,令美人鱼别靠近。 美人鱼有时也不听话,悄悄往我身边靠拢…… 大傻瓜都明白是什么意思?何况智商不一般的她?闪一下,就到了;美人鱼们蹦蹦跳跳,笑得像花一样美…… 她很纳闷;一直皱着眉头,依然没答案。 我大脑转几百圈,也不明白——石头入海,为何有这么大的动静? 美人鱼们想进漩涡去,像神经病似的,围着她蹦蹦跳跳…… 却遭到强烈反对,还有训斥:“这种地方也能去吗?” 我有不同的看法;美人鱼生活在水里,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难道漩涡没见过吗? 猝然,空中传来莫名其妙的喊声。 吸引所有人的目光,抬头看,惊呆了!尤其是她;自言自语说:“真……” 害我们找够了,没想到会出来,我得问问? 大家没动,她闪一下来到我们面前,露出酸溜溜的脸,用凶恶的目光逼问:“你想害死我呀?扔在那儿,就不管了?” 她脸也不好看,只能说:“这里只有一个男人;不可能劈成两半;感情不可分享,切身利益更是……” 她沉思一会,用三从四德理论商量:“男人可以三妻四妾,我做大,你当小。” 我表面不露声色,心里暗暗高兴;如果女人都这样?不等于掉进花丛中了吗? 商量不通,又要比拳头了。 美人鱼们站在她那边;虽然不露凶光,但势力很大,仿佛一人一拳就能打死人。 我不愿这种情况发生,忍不住说:“两个我都娶;辛娘做大,卿昵睐当小。” 辛娘转眼露出微笑,拍着手掌喊:“夫君,给我取名?” 害我皱很长时间的眉头,也没弄懂,名字干吗要夫君取? 卿昵睐除有很多意见外,就是哼哼唧唧:“我和夫君是一个人,怎么还有人钻空子,真郁闷!” 辛娘倒是落在杆杆上,美滋滋说:“夫君要娶我,谁也管不了!” 卿昵睐心里不平,有一肚子怨气发在我身上;然而,想男人逼得她,把目光移到美人鱼们身上大发雷霆:“作为女人,要恪守三从四德……” 还将凶恶的目光对准辛娘哼哼:“我做大!事情有先后之分。” 辛娘不能接受,用花言巧语辩:“人家没这种要求;是听从夫君的命令。” 机会来了;卿昵睐把目光对准我喊:“夫君,我要做大,先给我取。” 两个妾都迷死人!离开谁都舍不得;尤其是辛娘,吵吵这么久,不知幸福会带来什么样的甜蜜?从气息看,应该…… 女人总会这样;希望得到夫君恩宠——作为男人,应该有大男子主义思想,魅力才大…… 然而,夫君为妾取名,不知怎么回事?我得问一问:“你们不是有名吗?干吗要我取?” 辛娘和卿昵睐一起抢答,一个声音比一个大,害我听得不明不白,大声喊:“咹?说清楚点?” 不说都不说,一说就吵吵,乱七八糟听半天,还是没弄清,令:“大的先讲!” 辛娘比谁都忙得快,弄了一大堆理由,听得我晕头转向,只好说:“辛娘改贵娘;卿昵睐以后叫贵昵;怎么样?” 卿昵睐别的没想,激动得抱着我的头,在脸上连亲十几口...... 弄得到处都是口水,用手使劲擦,还那么痒…… 辛娘极为不满,瞪眼大喊大叫:“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的一次!从今以后,不许在我面前秀恩爱!” 卿昵睐心里不平,唠唠叨叨,不知哼哼什么。 圆房问题出来了,我当然希望一个在左边亲昵,另一位在右边热爱;然而,女人很醋,争半天还是要挂红灯…… 辛娘在海空画风景;卿昵睐选择别的…… 我很期待,用一双明亮的眼睛观察,希望新婚带来幸福。 辛娘顺海空神飞一阵,留下足迹,像一栋小洋房,用幻影轻轻点亮,变成仙景…… 远远可见古色古香楼阁,到处红花绿叶——前面碧翠高山,身边小溪成河…… 正如范力天的一首诗:高山绣风景;远处闻鸟情;仙气点缀花;恰似丽人心。 卿昵睐不一样;要我题诗,她造仙房…… 害我挖空心思,连吃奶的劲都拿出来,还是没办法;只好对天喊:“大神呀!请奉献一首诗吧!” 虽然没回应,但从空中飘来飘去,出现一张纸…… 抢得最凶的是卿昵睐,不知什么东西?瞅一眼,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我和辛娘一片迷茫,面面相觑,不知其意…… 卿昵睐坚强挺住,才不至于哭出声;我想问问——她却把纸递给辛娘…… 奇怪的是,她看一眼,就犯傻了,露出茫然的目光,把纸一扔,不理不睬,投进我的怀中,不明不白弄出一句:“麻烦又来了!” 我用仙法,似图将纸弹回来;三次失败,眼看落入大海,慌慌张张下去,还是晚了一步……纸入水消失,内容不知。 辛娘对着我耳朵说半天,弄得大家坐立不安。 卿昵睐用一双含糊的眼睛盯着仙景,似图从中获得答案…… 大家都很紧张,不知结果如何? 关键时刻,由辛娘拿主意;牵着我的手,远远喊:“贵昵;咱们走!” 传来回应:“仙境怎么办?” 辛娘用嘴一吸,仙境缩小,弹几下,变成一缕三色烟,飞进去…… 我不能等这么久;按辛娘告诉的地址,闪一闪,到了…… 这地方,给人一种雄伟庄严的感觉——仙境明亮,房高方正,大门两边,有一对金晃晃的塑雕神像。 辛娘藏在我身后;卿昵睐亦然……大家畏畏缩缩,一个推一个,跌跌碰碰闯进门…… 真想不到呀!高大的厅堂,空椅密密麻麻摆放着,人显得极小——前排座位上,隐隐看见一个人。 台上除一张一米高的横放大柜台外,只有一盏仙灯,闪着窄溜溜的光…… 美人鱼们自转几圈现身;人人穿着大花裙——青春笑声,响成一片。 第138章 一头雾水 前排座位上的人站起来了,目光移到我们身上。 我很奇怪,用仙眼扫瞄,吓了一大跳,怎么会是她? 卿昵睐害怕,悄悄藏在我身后,不敢吱声。 辛娘带着美人鱼大模大样走过去,比划一阵,同时转向我们…… 不用喊,我心里明白;牵着卿昵睐的手,走过去…… 座位上的女人,一见就大声嚷嚷:“你把我儿子的手弄成这样,原来是有目的的?” 我越听越迷糊;反感她口口声当妈?到现在为止,身份依然不清。 台上“叮叮咚咚”一阵铃声;不知什么情况,大柜台后,坐满了人。 我左看右看也不明白;柜台上有人物标识,台中坐着一位穿制服的、戴官帽的人,手拿木槌,“嘣”一声,轻轻砸下,喊出声来:“现在开……” 卿昵睐非常紧张;现身人员安排她坐在第一排位置上;辛娘同坐一旁…… 安排我在大柜台前站着;身边是刚才看见的女人…… 台中两边坐满人,按台上人物标识,无法理解他们的身份…… 我大脑一片空白,不知来这里干什么?偌大厅堂显得特别宁静,连针掉地,仿佛都能听清。 台中戴官帽的人,故意碰响木槌;用一副严肃的表情对我俩喊:“女的先说。” 我大脑迷糊,不知让她说什么? 然而,她早有准备;亲生儿女不认娘,怎么办?说的情况太乱,啰嗦一大堆,越听越烦人。 台中戴官帽的人只好下令从头说,像记账那样…… 她一说就是两小时,围绕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没完没了…… 所有的人都听不下去,也没弄清是什么意思? 台中戴官帽的人无可奈何,只好说:“我问,你答。” 谁不明白?一颗紧张的心稍微平静,又用眼睛紧紧盯着…… 台中戴官帽的人,只问一句:“你是她妈吗?” 她频频点点头。 只好又问:“有何凭证?” 她盯着座位上的辛娘和卿昵睐说:“她俩可以证明。” 戴官帽的人,看一眼台面上的资料,把她们喊上来,站在面前问:“出示材料?” 辛娘和卿昵睐面面相觑,心里直迷糊,只好对身边女人说:“不是都在你这里吗?” 女人无奈,只能对柜台中戴官帽的人,低声私语…… 声音虽小,但我们听得清清楚楚。 戴官帽的人,轻轻碰一碰木槌,目光落到我脸上问:“为何不认生母?” 我生怕把事弄到身上来,慌慌张张说:“我知道,她不是。” 戴官帽的人,想一想,看看台面资料,把目光落到前排位置上喊:“谁是宝贝?请上台来。” 我差点忘了;还没回过神;辛娘的右手打开,半天不见动静…… 所有的人盯着;右手空空,什么也没有。 我很奇怪;她手心不是有……难道会…… 正当大家猜疑的时候;辛娘的嘴动一动,忍不住蹦出一条圆肚鱼,落地弹跳,一伸一缩…… “嘭”一声,炸开;一缕白烟冒出来,转几圈,变成宝贝…… 好久不见了;她头发紊乱,脸像花猫,身无穿戴,脏得跟乞丐一般;如不亲眼所见,根本不认识。 这里人多,随便摇晃几下,脏脸不见了,云髻雾鬟,穿上长裙,脚蹬绣花鞋,一副宫女形象亮出来,只是身体有异味;旁边的人紧紧捂住嘴。 台中戴官帽的人问:“你是我要喊的人吗?” 宝贝频频点头,生怕人家不知,先声明:“我是王后,并非普通人。” 台中戴官帽的人回答很间单:“大家正在帮你们解决问题,与身份无关;请介绍一下你的情况。” 宝贝又不傻;说了一大堆宫里的事,却没有提供一点有用的资料,害人家紧锁眉头,只问一句:“你母亲是谁?” 她既说不清,又不承认,把问题越弄越复杂。 台中戴官帽的人没办法,轻轻敲响木槌说:“休息三小时。” 眼看这些人闪一闪,就不见了;我很好奇,用仙眼扫瞄,发现他们隐形顺台后过道门出去…… 宝贝横眉竖眼对那女人嚷嚷:“你疯了是不是?我有母亲,认什么呀?谁心里不清楚?” 她唯一的办法,就是骂:“忤逆呀!世上哪有孩子不认娘的?我知道你说的是前世,一定要喊妈!” 吵吵声越来越大,大厅装不下了,还在没完没了…… 大家心里都明白;只有美人鱼们不知,“嘻嘻哈哈”围上来,问一大堆…… 没有人回答;卿昵睐非常反感,难免又要训斥:“作为下人,要听主人的话;尤其遵循三从四德的理论,恪守终身。” 可惜美人鱼们没这么高的文化,对三从四德一无所知;只明白自己是女人,应该做什么? 对牛弹琴不过如此;我只想让身边的女人放弃这种想法。 然而,她不接受,动不动就哭,还向所有的人诉苦:“孩子不认亲,将来我靠谁去?” 正在难解难分,铃声响起…… 台上仙灯亮一亮,闪出一大堆人,还坐在原来的位置;台中戴官帽的人,轻轻碰一下槌宣布:“通过研究,血缘相符,认亲成立。” 我慌慌张张喊:“不,不是这样的!” 没人回答,台中戴官帽的人,敲一下槌,令:“散了吧!”一大堆人离开座位,顺台后小门出去。 宝贝跟我一样,大喊大叫:“她不是我妈!我有父母!” 然而,没人听;把目光移到女人脸上问:“你才多大呀?也想当我妈?” 女人回答:“不是想当,事实谁也否认不了!喊不喊?” 这事弄得我焦头烂额:“谁想喊谁喊?反正我喊不出来!” 女人快要气疯!血验了,官司也打了,死个舅子不相认!怎么办?急得团团转,闪一闪,就不见了…… 我用仙眼扫瞄,一点影子没有;放大十倍搜索,也没找到;她究竟会去哪呢?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宝贝出来了,心情大不一样,当女王的雄心壮志不变,闪一下,出现在海空…… 奇怪的海中漩涡越来越大,用仙眼扫瞄,那块魔宫宝地依然埋在水里,所不同的是,海水正在下落…… 宝贝看到一线希望,兴奋得忍不住说:“用一年的时间,让这块令人思念的宝地浮出水面。” 没人对那玩意感兴趣,尤其是我;认为她是个地地道道的神经病! 宝贝不听,一个跟斗翻下去,只见海面打出水花,人就不见了。 我用仙眼扫瞄,还以为她要拥抱水中的土地,没想到在里面沐浴。 美人鱼们蹦蹦跳跳,目光落到卿昵睐脸上喊:“主人,我们也要游。” 她们来自海中,想游就游吧!不知卿昵睐,会不会这么想? 空中传来很大的喇叭声:“注意了!这里被我们控制,不许任何人下海游泳、捕捞、做与有关的事。” 第139章 神秘花女 我很奇怪,像女人用男人嗓音喊出来的…… 大家情不自禁用仙眼看;是位全副武装的女人,头带钢盔,身穿战斗服,背着新式武器,手拿大喇叭。 这种破烂声音,不知喊了多少遍;我烦透了,大声嚷嚷:“瞎叫什么?” 不知她听见没有?喊声依旧…… 别人没事,最着急的是宝贝;一根纱没穿,慌慌张张从海里弹出,头发湿漉漉的,身上滴着水……对着拿大喇叭的人嚎叫:“喊什么呀?你是什么狗东西?这片云空归我管。” 没人回答,声音渐渐远去…… 宝贝心里不平,下令:“男妃过去看看?” 我当然有意见;动不动就命令,为何不叫别人呢? 辛娘也跟着哼哼:“人家是有妻室的人,干吗自己不去?” 宝贝烦透了!刚才的破事惹怒了她,气还不知跟谁发,把目光对准辛娘嚎叫:“我是女王,你没有权跟我这样说话!” 辛娘不服,用蔑视的目光盯着宝贝问:“谁承认一个假女王?皇宫在哪?” 宝贝脑袋转得挺快,不想答理,令我赶快出发。 卿昵睐也有意见,难免要啰嗦两句:“你既然是女王,就不应该独来独往,宫里有很多人,喊人家夫君干什么?” 宝贝嘴挺硬,还要强权:“知道什么叫男妃吗?真不想答理你们,狗屁不懂!”把目光移到我脸上逼问:“去不去?” 说实话,宝贝跟我的关系很复杂,有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隐情,对她的命令,我始终犹豫不决。 她仨一个比一个吵吵厉害;横眉竖眼对峙;说话越来越难听。 美人鱼们,站在一边看热闹,没人敢吱声。 女人多了真麻烦!如果宝贝在其位,不用考虑,就会执行!然而,这哪像女王的样子,跟乞丐一般。 架势已拉开,宝贝闪一下出现在空中;辛娘和卿昵睐、及美人鱼们紧跟着…… 为这点事,又要打架了;逼得无奈;只好大声喊:“好了!我去还不行吗?” 已惹怒的双方,正在气头上,谁的言语也听不进去。 我正要飞上去制止;还晚了一步…… 宝贝从手中捏出童男童女,头发各异,小脸通红,腰挂一块遮羞布,浑身冒着火光,轻轻一弹,变成一大堆,密密麻麻围着辛娘们…… 我心里极为郁闷!有功夫不去对付喊话人,杀家搭子,一个比一个凶;然而,谁管这些? 辛娘并不势弱,一掌打出一串水花,围着童男童女转。 卿昵睐也没闲着,身体一缩,变成一对特大的仙眼盯着…… 美人鱼们都疯了!乘水花,飞打在童男童女身上…… 第一回合;宝贝寡不敌众,败下阵来;第二回合,在极为愤怒的情况下开始…… 我弹身站在中间,厉声喊;“好了!打什么?我去不就完了吗?” 宝贝意见挺大,免不了说两句:“现在才想起来,黄瓜菜都凉了,知道喊话人在哪?” 我不服气,用仙眼扫瞄,没看见;放大一百倍搜索,也没找到;那么,谁来控制海空呢? 这些废话没人听?刚才干什么去了?宝贝越想火,狠狠一掌,打在我胸上…… 我试图用千钧坠稳住身体;可惜还没学;被凶猛的力量,打出一公里,才缓缓停下来,忍着疼痛弹回……没想到狼毒的宝贝,连挥几掌,把我打飞,直至看不见…… 等稳定下来,痛得我晕头转向;用双手紧紧捂着,从口中吐出很多鲜血…… 这个狼心狗肺的女人,恨不得几掌把人家打死!怪来怪去,就怪喊话人:“这个该死的家伙,再让我看见,非灭掉不可!” “嘻嘻哈哈”传来甜脆的女人声。 我慌慌张张把视线移过去,随声音看,陆陆续续飘来一群美女,像风一样把我围住…… 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其中一位领头的蹦蹦跳跳,张口就唱:“亲爱的男人,我们爱你!轻轻飘来别生气;看我的小花裙,心里一定很欢喜……” 不那么仔细,也看清了;人人穿着齐逼小短裙——透明透亮的花草图案,令人着迷!一个个活蹦乱跳,可爱极了!我像吃了仙丹妙药,胸口也不怎么痛了。 歌声继续,把小花裙舞得蹦蹦跳,不瞎的人都能看出其中的奥妙。 我眉飞色舞,眼睛比太阳还明亮,那颗想女人的心被激活,忍不住说:“我跟你们玩!” 话刚落,眼睛被一块黑布蒙住,透过缝隙能隐隐看见外面的人…… 这些女人都疯了!声音都那么脆,不是这个喊,就是那个叫:“来啊!我在这呢?大瞎子,看见没有?” 我挤挤眼,努力睁到最大,还是看不清楚,换成仙眼,依然如此。 女人们“嘻嘻哈哈”笑声传得很远;一位居然这样喊:“来呀!抓住我跟你圆房。” “天呀!她到底是不是处女?脸皮为何如此厚?什么话都敢说!”我正在胡思乱想。 又听见一位笑吟吟的女人声音:“我在这呢!来呀!抓住就做你的妻子。” “天呀!今天怎么了?这样有艳福?宝贝几掌打来,让我看见这么多花姑娘,谁也没想过要猎艳,自己送上来的,不可能拒人千里之外?” 容不得多想;轻轻一小耳光打在我脸上,接着笑:“来呀!亲爱的!我们都愿意做你的情人,机会难得,不要错过。” 我真成了瞎子,伸着长长的手,到处乱抓…… “嘣”一小脚踢在最要命的地方,痛得我用手紧紧捂住,蹦蹦跳跳一阵,拉下脸来:“不跟你们玩了!是谁干的?想让我绝后吗?” 又传来一位女人的笑声:“不是我,人家没想到会这样。” 我真想好好看看这张脸,拽一下眼睛上的黑布,像长在肉里似的,摸不着…… “坏了,这些女人想干什么?要让这块布永远蒙住我的视线吗?”仔细一想,越来越怕,大声喊:“把布拿下来。” 远远传来一位女人的声音:“不理你了!对我们翻脸,大家都不愿意!” 急死人了!我慌慌张张喊:“回来,别这么小气!你们踢伤了我,难道不会痛吗?不说了,行不行?” 没有回应,这些女人好像都走了,我该怎么办?看也看不见,摸也摸不着,这块破布,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从身体抓一团火,放在眼边燃烧,费很大的劲,一点用没有;手使劲搓,也一样。 真是的,又没惹谁,为何如此对待人家?一位从未想过猎艳的人,惨遭毒手,太不划算! 我什么办法都想了,还是拿不下来,一着急,哭出声…… 奇怪的是,眼泪从里面流淌,顺脖子往下滴,用双手捧着,一会装满,往外溢出…… 大哭一阵,又解决不了问题,心里像布那么黑,手捏成圆筒喊:“辛娘,卿昵睐,你们在哪?” 我苦苦喊了一遍又一遍;居然有位女人趴在耳边说:“娶我,帮你拿掉黑纱?” 我大脑发懵,不知她是什么人?正在思考…… 由远及近飞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娶我,否则,永远拿不下来!” 我慌慌张张睁大眼看,黑乎乎的,连隐隐约约的隐子也没了?到底是什么女人,声音不像刚才那几个? 女人又开始说话:“谁喊也别理,只听我的?否则,永远蒙住眼睛!” 不知她们谁的本领大,万一认错人,永远就拿不下来了;故意喊:“你是贵昵吗?” 居然有三个女人一起回答:“我是,她们不是?” 这句话还有印象;变成我的男人,也这样说过?难道她们是…… 我身体轻轻飘起来,被一个女人抓住,大声威胁:“别过来!否则,把他杀了,谁也用不成!” 为何这样说:“用不成是什么意思?难道……” 对面一位女人声音很凶:“把你宰了,就没人跟我争了!还考虑什么?” 第140章 黑暗争风 我终于回过神来;这些女人正在争风吃醋,不外乎一个目的…… 为男人也值得吗?可见我对她们的吸引力有多大?这是很多人打死也不知道的密秘。 虽然看不见,但“乒乒乓乓”的暴揍声,很远都能听见。 这些人疯了!夹杂着刚才跳舞的女人,到底有多少,也不知道…… 这块黑纱布太害人!蒙住仙眼,成了任人宰割的瞎子…… “呼呼”的声音很响;不知是什么? 左边女人骂:“不要脸!什么都可以当兵器。” 对面女人“哈哈”笑:“一根套魂环有什么丢人?如果……” 我皱半天眉头,也猜不出这些人的来历;难道要把我…… “嘎嘎”的声音很奇怪,能听见“嗡嗡”乱飞。 传来对面女人的笑声:“不要脸!什么都能当兵器?” 左边女人声音挺大,乱七八糟叫唤:“把狗头伸过来,看能不能……” 我非常奇怪,眼睛睁了又睁,还是黑蒙蒙的,不知她们…… “嘎嗡嗡”怪叫,从高空传来…… 女人们惊慌失措,抓住我头上的仙人树,甩来甩去…… 我在空中飘飘荡荡,蓦然提醒,用力一缩,就看不见了。 然而,是什么东西…… 我很困惑,身体在哪也不知道,大声喊:“放开我!” 没回应;能听见女人大声嚷嚷:“我知道,藏在哪?” 身边女人骂:“不在这里!” 好一会,乱七八糟哼哼:“什么人都有?我会用仙眼找出来。” 有的女人狂笑,有的打架,还有的议论纷纷。 猝然叫唤:“我知道了。” 有人反对:“用仙眼扫过,没找到。” 身边女人慌慌张张喊:“看什么呀?烦不烦?” 继续扫瞄,一点动静没有…… 然而,我被人换来换去,不知在什么地方,忍不住喊:“放开我!” 没人吱声,飞行速度很快,高低不平;身后追喊:“回来!否则,开枪了!” 我越听越糊涂,到底是什么人? “咻咻”不知是不是它的声音…… 半天才听身边女人骂:“什么破玩意,能打中我吗?” 后面喊声不一样:“有本事别躲,一条狗,看我能不能打中?” 身边女人被激怒,忍不住骂:“你才是狗!哪有这种人?追什么?” 好一会,才回应:“虽然缩小,但用仙眼扫瞄,已发现……” 没有回应,听见“噼噼”响声。 我恨不得把黑纱凿个孔,看这些女人干什么? 一阵“呼呼”声;弄不清是什么?这些妖女为何用过时的东西? “突突突”像机关枪,不知怎么…… 我使劲摇晃,身体压力很大,动也不能动,苦苦叫半天,没人理,只好喊:“变!” 身体用最大的劲撑开,闪一下,变成原来的样子。 我不得不骂自己是个大傻瓜!人家正在争风吃醋;我不成了打击的目标? 然而,没声音;我很奇怪,用手使劲摘眼睛蒙纱,依然平平的;会不会成为人家的目标? 突然,有力量牵着走;还没反应过来,不知到了什么地方,风“嗖嗖”刮,听不见追杀声…… 终于有位陌生女人说话:“好了!到手真不容易!一定要小心,别让人抢了。” 还以为她自言自语,没想到身边有女人,突然大声嚷嚷:“我们都是有身份的人。” 到底有多少?想干什么?抓住人家不放? 说的说,笑的笑,乱七八糟;在什么地方,也弄不清楚? 远处传来女人装男人的朗诵:“空高人远觅异尽;清风得意满园春;甜言蜜语为爱生;青春靓丽秋波魂。” 有的大声赞:“妙妙妙!”也有人大喊大叫:“我朗读一首;你就知道了。” 附合的人很多,一起喊;“你厉害,朗诵给大家听听?” 刚才女人的脸皮很厚,话没落,已朗出声:“为难为难难为难;一人现身真难堪……” 不知那位女人嚎叫:“破玩意,也能哼哼!”身边传来口哨声…… 我烦透了!瞎着双眼骂:“渣女!把自己抬到天上去了!” 半天才听见嚷嚷:“别打,就一个男人,非常难找!” 有的女人咬牙切齿哼哼:“不好好教训,就不知别人的厉害!真想把他脑浆跺出来!” 这句该死的话,害我快要气疯!大喊大叫:“有本事把眼睛上的黑纱拿掉,看死的人是谁?” 没人撘理,很长时间才听见愤怒地吵吵:“别拦着!把这头猪砍了!看还有没有人敢啰嗦?” 同时,有女人怒吼:“砍给我看看?” 我又看不见,不知是什么人?有没有大恐龙;趁她们不注意,一弹身,飞起来…… 然而,有东西拽着,传来慌慌张张的喊声:“别让他跑掉,谁弄丢,谁负责!” 四五个女人大声嚷嚷,“啪”一耳光,重重打在我脸上,喊出愤怒的声音:“我叫你跑?非打死不可!” 脸火辣辣的痛,还能听见:“不许再打!也不看看……” 此时,我感觉落入强盗手中,她们能干什么?只能抢瞎子?干吗不去抢那些勇士? 吵吵声很大,我的背冷不丁踢了几脚,还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看他那丑样,跟乞丐一般!” 有人当然不愿意:“你倒会想办法,让你踢几脚,也就算了;以后,不许再打!” 我终于弄明白,打人的是她,别让我看见;否则,死定了? 第141章 强婚控制 又传来一阵嘈杂声:“好了!划拳最快!谁赢谁带回去!” 马上就有一大堆人附合:“来呀,谁怕谁?” 第一个女人声音传来:“划就划呀,你不要男人,我要!” 接着几个女人的声音:“你放弃呀,男人归我!” 听不懂这是什么拳,像汇大餐一样,喊出自己的心声…… “呼呼”的声音传来;感觉风很大。 女人们大声嚷嚷:“这个破天,动不动刮妖风!” 其中一个女人声音最大:“看好男人,别让他跑掉!” 我的身体在空中飞,又看不见,牵力很大;用手挡风喊:“放开我!” 远远听见零碎的声音;“别乱跑,快拉不住了!” “天呀!也有这样的大傻瓜,说漏了嘴……”我只有一个念头,拼命飞,撞死总比落入女强盗手中强…… 然而,牵引自始至终不断,弄不清是什么?用手紧紧捏住,让身体的火,把它烧断…… 后面传来女人紧张的声音:“别乱动,它会变成蛇,钻进你的肚子里;死了都不知道。” 我真想大笑,这女人真傻!把我当小孩了?我身体蛇敢钻吗?这么强烈的火,烧不死它? 尽管如此,牵引力还在,无论用多大的火,也烧不断。 “嗖嗖”的风声,毫不犹豫呼啸着;飞行速度很快,闪一下,就不见了…… 弄半天,拴住腰的破玩意还在,用手轻轻一拉,猛然松一下……我高兴极了,终于逃脱了。 “嘣”一个重重的东西,狠狠砸在我身上,感觉像人;正在胡思乱想…… 猝然,冒出女人声音:“这样就跑不掉了。” “天呀!我又被她控制了!不知是什么样的女强盗,难道会强暴别人吗?” 风真的疯了,“呼呼”嚎叫,力量非常大。 还以为要把我吹翻,没想到力量不够…… 女人紧紧拥抱着我飞,能看见又能怎样?还不是稳不住。 我真想把她推开,撞死在岩石上…… 没想到她能听见,对着我的耳朵笑:“空中没有岩石,飞一年还在我手中。” 这声音把我惊呆了!怎么像男人?难道…… 然而,身上的气息是女人;否则,缠着我干什么? 真想骂人!我强烈抗拒:“你最好离远点,实话实说,我从火山出来,又通过天炉冶炼,接吻只会烧烂你的嘴。” 她不怕,还对着我的耳朵悄悄说:“我身上的烈火比你大,已燃烧近亿年,才找到一位属于自己的男人。” “天呀!撞上亿年老妖了;听说都是二刈子?难怪不男不女,跟这种人,也能幸福吗?” 她却说:“你错了!我才是世间第一处女,从未上过男人的车,这是你一生修来的福气。” 风停了;我们晕乎乎的瞎转一阵,分不清东南西北,只感觉拼命下坠…… “嘭”一声,将水花打飞;湿漉漉的钻进去;惊恐极了!这是什么地方?拥抱我的女人,不知去向? 我非常兴奋;总算把她甩掉——这个臭烘烘的家伙,也不看看自己有多丑,还想猎艳? 不远处传来她的声音:“别乱跑,绳头在我手里,好好洗一洗,找个地方做夫妻!” 这话把我惊呆了!“还想跟我上床?知不知道?我的妻妾才多大,乱抓一个,无不水嫩!怎么吓死的,都不知道!” “噗通,噗通”直冒泡。 我很想看看是什么东西,喊:“把眼纱拿掉!” 她没直接回答,好一会才问:“同意做夫妻了?” 我又不傻;关键时刻不能说错话,试探:“先拿掉眼纱,再商量。” 她比我聪明,居然说:“先做夫妻,后拿掉。” 我考虑很长时间,还是不愿意;如果这样,眼睛永远就看不见了,又怀疑:“你能拿下眼纱来吗?” 她很长时间才回答:“绳头在我手中,反正你跑不了!” 我郁闷极了!一个亿年老妖,怎么会像年轻人一样?干吗不去找亿年老头? 她终于忍不住说:“傻呀!仙女不能活到亿岁,空中灾难重重,一不小心,吹进宇宙,死了也不知道?其实,我才十八。” “吹大牛谁不会?有本事拿掉眼纱让我看看?” 她才没这么傻,轻轻一拽绳头,活活把我拉到身边,弄出一句怪话:“刚才这条小鲨鱼被我抓住,用它来帮你洗洗那臭烘烘的身体。” 鲨鱼不是会吃人?怎么可以……我大声喊:“不要!” 她不听,感觉小鲨鱼的嘴在我身上动来动去,轻轻过一遍,传来女人的声音:“好了!这男人的皮肤像女人,很漂亮!难怪……” 不是自吹,我的皮肤奶白,想不起是谁帮我变的,反正女人最喜欢。 “啪”一声,水花溅我一脸,很难受…… 她开心笑一阵说:“好了!让它逃命去吧!我身体比你白;可惜,永远也看不见。” 我才不稀罕,自己有四妻两妾,又不是不懂女人,忍不住说:“好看,自己留着吧!” “哗”一声,有一股力量拽着我跑,不知要到哪去?实在忍不住喊:“放开我!” 突然,传来她的声音;“没有我,你永远是瞎子,别人的仙法打不开。” 我心里置疑,试问:“眼纱是你蒙的吗?” 这个问题,害我等很久,也没人回答;到底怎么了?我大喊大叫:“咹?听见我说话没有?” 绳头在我身上甩飞,“啪啪”一阵…… 她是不是疯了?打我干什么?害人家痛得死去活来! 终于露出声音:“男人很贱,一个个欠揍,不好好教训,一点也听话!” 我一头雾水,皱眉头没用,忍不住问:“说什么呢?” 她莫名其妙骂:“给脸不要脸!做夫妻只有男人占便宜,一个个倒会装,鞭打的就是这种人!” 我想;她身上的烈火可能太旺了,一秒也不能等;女人干吗会这样?总以为男人等不及,没想到…… “嘣”一声,是什么东西,狠狠扣在我头上,传来她“哈哈”大笑:“这下好了!女人再多,也没人知道这张脸……” 我脑袋晕乎乎的,“嗡嗡”叫,非常气愤,大喊大叫:“你想干什么?” 她没头没脑扔下一句:“这样安全,没人跟我抢。” 这些女人,只会欺负一个瞎子;干吗不去抢那些明亮的男人? 远远传来喊声:“期昵娅,等等!找够了!” 声音把她吓坏了,紧紧拽住绳头,一句话不说,拼命往前飞,不知跑多久,才停下来,面对我说:“终于甩掉了!这些女人,快疯了!” 我心想:只说别人,不说自己?这么老的妖怪,非把自己说成大姑娘,谁会相信? 这种想法,她也知道,还说:“我哪有你老,吃嫩草的人应该是你。” 第142章 沦为奴仆 烦透了!从来没想过要跟谁做夫妻,她死皮赖脸缠着,还说得这么难听。 “噼里啪啦”的打雷声,把我吓一大跳,惊慌失措问:“怎么了?要下雨了?” 她回答很间单:“不做一个窝,没地方圆房。” 这是哪呀?干吗弄这么响?人怎能呆在窝里? 她骂我蠢猪,自己的家不就是窝吗?非要告诉你仙境才明白。 我忘了,一直把她当老妖,没想到会是仙女。 在我心中;仙女应该纯洁、高尚、不食人间烟火,让人敬而远之才对。 她骂我大脑撘铁了!那种仙女是死人变的,活人哪有不吃饭的;如果仙女都不孕育;那么,活仙女就会永远消失。 这话让我皱很长时间的眉头,也答不上来:“仙女究竟是人还是鬼?” 她一句话,害我想半天:“仙女就是仙,没有修炼叫凡人。” 我得刨根问底,非弄清不可:“凡人是什么?” 她傻笑一阵,骂:“蠢猪就是蠢猪!怎么可能像人呢?凡人就是普通人,过着平凡的日子。” 我仔细想想;一生坎坷,厄运从没停止过,难道这就是仙人? 她实在找不到可回答的,在我脸上狠狠扇了一耳光,大声吼:“要修炼才能成仙;你是不是蠢猪?” 这一耳光,重重打在脑袋套的东西上,头被震晕,她还骂…… 我真想狠狠暴揍她一顿;否则,总认为别人好欺负。 她用力拉,绳子把我弹起;疯跑一阵,像神经病对天喊:“我有男人了!从此以后,甜甜蜜蜜,在一起生活!” 我认为仙女应该纯净、优雅,没有心思杂念;哪像她这样,给别人丢脸…… 她拽着我疯跑一阵;并不关心打人会带来什么痛苦?嗲声嗲气喊:“夫君,我们要入洞房了,这是一生最大的转折;以后,我就是你的妻子。” 我又看不见,即使用火拳,不一定能打倒,只好听天由命说:“一个瞎子,被别人控制;只能任人宰割。” 她声音没变,依然娇滴滴的:“夫君,别说得这么难听;三从四德也该修订了;儿女出生随父母,男人成家跟女人;老来靠女儿。” 我反正在她手里,愿意怎么说,就怎么做,一点办法没有。 终于进了一间小房,又娇滴滴介绍:“这是咱俩的家;外面有仙境,家中桃心床,所有东西简直如诗如画……” 夸奖半天,我又看不见,只好求:“能不能把黑纱拿下来?一个快要做新娘的人,也不想让夫君看看脸吗?” 她用手戳一下我脑袋上的东西,笑一笑说;“谁会这么傻,看见不吓跑了?我非常美!如果男人多,不可能轮到你?” 我终于想起来;这里阴盛阳衰,如不提醒,总会忘记…… 她等不了这么久,把头上套的东西拿下来,紧紧抱着我的脑袋接吻…… 我没感觉有女人气息,难道她是二刈子吗?真吓死人!我用手掐住她的脖子,狠狠推开威胁:“再敢接,我会掐死你!” 她娇滴滴回答:“夫君,你舍得掐死一个正要奉献爱的人吗?好好想想?没有我,黑纱永远留在你的眼睛上。” 这是我的心病;仔细思考,终于放下手…… 女人会的;她亦然…… 可是,我身上的烈火比她大,而且高温…… 她想尽一切办法,也不能靠近;紧紧抓住我头上的仙人树,对准脸,狠狠扇了几耳光大骂:“死男人!火会这么大?气死人了!” 我痛得要命!用双手到处乱抓,摸到床上套头的东西,狠狠砸在她的脑袋上,咬牙切齿喊:“死狗!一点人性没有;哪像个女人?” 没听见她叫,惊慌一阵说:“一个瞎子,能打中人吗?手拿什么,也不知道。” 我有感觉;外表圆圆的,里面滑溜溜;一股臭味冒出来,忍不住问:“这是什么东西?” 她婉转回答:“女人跟男人不一样,深夜不能出去上茅房,当然要用它。” 我吓得扔掉,怒气冲冲骂:“你也叫人?这么臭的东西,往人家头上扣?” 她随便敷衍一下:“男人嘛?没扣大粪就不错了!暴揍始终不能解恨;热爱惨遭阻止;我要把你杀死喂狼!” 我不得不骂:“蠢女人!干吗不想别的办法,有本事把黑纱拿掉;你会死得很难堪!” 强壮的男人谁没见过,不止武功高,还能征服女人……身边的蠢男,没这么大的本事,想来想去,还是杀掉好。” 远远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期昵娅;我听见了!男人很臭,不要送我啦!” 声音刚落,门“咚咚”响,大声喊:“开门!” 期昵娅没做成夫妻,心里很火,把尿罐捡起来,对准我的头,狠狠打下去…… 虽然打在仙人树上,但头晕乎乎的,连骂人都来不及…… 门踹得“嘣嘣”响,最后一脚太猛;居然踹个洞,钻进来……非常惊诧:“别这样;总算是个男人,让给我好了!” 期昵娅破口大骂:“蠢男人,纯粹是废物!你拿去没用,不如杀掉!” 她想一想说:“男人稀有,留给我吧?想要的时候,有个地方找。” 期昵娅心不平,把床单撕一块,变成长鞭,在我身上狠狠抽打…… 还是人家看不下去,才紧紧握住她的手喊:“好了!打也打了,气也出了,还想怎样?让我带走吧!” 期昵娅虽然没吱声,但已默认;临走前,又冲上来,用尿罐狠狠打几下,才算泄愤…… 我被她打得死去活来,看又看不见;仇恨何用?不过,她哪不男不女的声音,我永远也不会忘记! 绳头换了主人,牵着我,像拽狗一样,又狠狠训:“奴仆,要像奴仆的样子!主人想干什么,一定要听话!我是你的救命恩人,要好好伺候!手段不会让人明白!” 期昵娅还有一句话要说:“转让给你,不代表是你的;到时,我还会要回来。” 她回答挺爽快:“我会放在心上;有人问,不能说在我手里。” 她又拽一拽绳头,估计没问题,牵着闪飞;好一会,才停下来,冒出女人声音:“别怕,跟了我,就是一辈子,不会再受伤害!刚才的话,别放在心上。” 这女人叫什么名字?虽然没凤姐仙,但比白白美强;听她说话,不像女强盗。 “哗”一声;水从头上泼下,传来一句话:“没想到男人会这么臭?害人家费很大的劲,才可以用……” 我被水浇得怒火冲天;不知她说什么? “嘣嘣嘣”一阵锤打,痛得要命,我忍不住喊:“你疯了?干吗打人?” 她笑一笑说:“我不像期昵娅,这是槌衣服,让你身体更干净。” 我非常气愤,大声嚷嚷:“人家用刷子,哪能用棒槌?” 她不听,好声好气说:“洗身体的办法很多,我不赞成愚蠢的刷子,更不想见讨厌的毛巾,对别人指手划脚,恨之入骨!再啰嗦,你会死得很惨!” “天呀!刚出虎口,又进狼窝;甜言蜜语,纯属于欺骗!” 我尚未反应……她抓住头上的仙人树,使劲用力拖…… 水“哗哗”响;不知是什么地方?想干什么? “嘣嘣嘣”使劲敲打…… 第143章 扭曲虐爱 痛得我快要受不了,瞪眼问:“你想打死人吗?” 她笑声很脆说:“不好好洗一洗,怎能男欢女爱?树干锤一锤更干净!我是那种很会疼爱的人;放心吧,不会伤害你!” 我实在不能忍受,大声嚎叫:“想爱就爱?催残鲜花,还会那么好吗?” 这话起作用了;绳头紧紧拽着,拼命往水里钻,好一会,才停下来,喊:“到了;这地方谁也找不到;你真有艳福!我会诞下一大堆宝宝,随便出来一个,无不喊爹。” 这是地地道道的废话,谁家孩子不喊爹?我只想一件事:“能不能把眼纱拿下来?” 她像青春女人那样,笑一阵说:“这把锁是期昵娅上的,只有她能打开。” 我很郁闷!看来要一辈子瞎到底了?一个大男人,惨遭如此下场,谁也不甘心,要好好商量一下:“如果把黑纱拿掉;我就娶你做五房妻子。” 她不说话;又笑一阵,才弄出一句:“你太傻了!在我手里就是奴仆;怎么可以娶主人呢?只能低声下气过日子,听我指挥,服从安排。” 不知她是不是大恐龙?万一生一大堆像她一样丑的人,非把我吓死不可!我的妻子们都很美,乱抓一个都比她强。 谁听这些无聊的话?也等不了这么久?女人烈火一旦燃烧,非等熄灭不可! 房屋情况由她介绍:“我们虽然没有仙景,但水中皇宫也很漂亮!到处是虾兵蟹将,纯属于水晶世界;房外七珍八宝,熠熠生辉;家中娃娃双人床,非常美丽!” 她到底是什么人?介绍一大堆稀奇古怪的东西:比如;为何要造娃娃双人床?顾名思意;就是…… 女人的想象力,非男人可比;她们才是最智慧的象征! 我心里骂:“把自己吹上天了,最终还不是给人家做妻子,除了生孩子,还能干什么呢?” 这话惹怒了她,不知用什么破玩意,在我脖子上缠十几圈,高悬水中喊:“来人!” 突然“哗哗”的水声,响一阵,冒出一位女人喊:“主人,请吩咐!” 她咬牙切齿叫唤:“打,狠狠打!臭男人,不打就这么贱!把女人送给她,占多大的便宜,还啰嗦没完!” “嘭嘭嘭!”一阵凶狠暴扁……水晃来晃去;棒声“噗噗”响。 猛打一阵,我钻心的痛,皮开肉绽,不知是什么破玩意?尖溜溜的,只要用力一戳,肚子肯定穿个洞。 这些女人表面甜言蜜语;暗中却下毒手,非把我打死不可!既然热爱,就要好好的,谁像她这样? 女人气喘吁吁喊:“主人,修理过了,肯定老实多了!” 她高高在上,下令:“退出去,在门边把守,别让人进来!” “是!”水“哗哗”一阵,感觉远去;门“噗”一声,关上。 我用手到处乱抓,很想找个可以坐的地方。 她一拽绳头;我连滚带爬翻倒在地——心凉透了,为何会这么冷? 听她说:“这就是娃娃床,乖乖的听话,就没那么痛苦了!” 我知道她不敢接吻,肯定会把嘴烧个泡…… 然而,最傻的是我,深深的接吻,越来越疯狂,以至于忍不住…… 为什么会这么甜?难道暴扁后才知甜蜜是怎么回事? 既没有幸福的哼哼,也没有滚床单那么激烈;难道她没学会女人表演吗? 我很困惑;应该不用教吧?这是与生俱来的恩赐……我渐渐迷糊;心里只想着凤姐。 一个暴扁我的人,手段不比她差;尖尖头的消亡,打得我死去活来…… 我怎么也想不通?一个大男人,应该无比强大……偏偏受尽女人们的折磨…… 坎坷的路,一直在我面前摇摇晃晃,越看越扭曲,不知何时才能平静? 突然,喘息声响,嘴里直冒泡;水滚得“哗哗哗”。 这个所谓的水晶宫,不知怎么样?听人说,里面有妖怪,还会变成女人?难道就是她么? 我越想越害怕!这里没有热爱的烈火——身体的高温,显得黯然失色;我却感觉很冰冷;听说,蛇的身体最凉,难道…… 真不敢想下去;被人捏在手心里,即使有打算,也是枉然的…… 水“哗哗”响,娃娃床发出奇怪的叫声;非常恐怖! 我第一次听见,吓得浑身颤抖,只能靠感觉,不知会带来什么厄运? 外面传来虾兵的喊声:“主人,要不要吃东西?” 她翻身坐起,大声叫唤:“饿死我了,几天了?” 外面有回应:“主人,海里时间一个月。” 她慌慌张张喊:“送吃的来!” 外面的人问:“要几份?” 她一点没考虑,自私自利说:“一份。” 又问:“那男人不用餐吗?” 她仔细想一想说:“一个奴仆,不能跟主人同用,待会弄一碗猪狗食……反正饿不死就行……” 外面没有回应;传来“哗哗”的水声,好一会喊:“主人,便餐来了。” 她长长躺在娃娃床上,用手按一下鼻子,门开了。 我虽然看不见,但有感觉;原来开门的机关在…… “哗哗”一阵,水波晃动很大,传来女人的声音:“主人,请用餐!” 我用鼻子使劲嗅,识别其中的味道。 她盯着我看半天说:“不懂吧!虽然是便餐,但要有崇高地位的人才能享用;说出来吓死你!鲨鱼大肠听说过没有?毒蘑菇是最鲜嫩的美食;像你这种奴仆,想都不敢想!” 谁稀罕她的破玩意?我头上的仙人树如能长果,随便吃一个就能长生不老,这个密秘不能让她知道。 我真傻!想什么也别想仙人树;这下被她感觉到了,大喊大叫:“咹,说什么呢?哪有这玩意?” 真是的,一个女强盗,还想吃仙人果,做梦去吧!我用手紧紧捂住嘴,不让自己说话。 她一点不傻,紧紧盯着我好一会,问虾兵:“你知道他想什么吗?” 虾兵考虑一下:“主人,请稍等!”用手轻轻敲敲我的大脑,高兴得跳起来:“知道了,她头上的树,是……” “天呀!这不是宝贝吗?在身边居然不知道!诞下一大堆宝宝,人人头上都有仙人树;那该多好呀!” 我听不懂;既然是奴仆,她的孩子干吗一定要像我? 她用手摇一摇仙人树,弄得水“哗哗”响,瞎喊一气:“仙人树呀!可爱极了!赶快结果吧!” 我骂她是神经病!喊这玩意有何用?树会听人的话吗? 虾兵蹦蹦跳跳喊:“主人,奇迹出现了,快看呀!” 第144章 蠢医观胎 我不相信她的鬼话,这棵树关键时刻不长果,闲得没事弄一个,吃也吃不饱;不知有多长时间没结了。 她眼睛比水晶明亮,盯溜溜看着,叫出奇怪的声音:“不像土豆,也不是番薯,更不是馒头;那么,会是什么呢?” 虾兵叫出声:“主人,是珍珠呀!真奇怪,仙人树会结那玩意吗?” 她似乎认同,还大声嚷嚷:“长呀!快长,长成一座大山,把他狠狠压住!即使女人来,也搬不动。” 该死的珍珠,就长一点点,比鱼卵还小,怎么回事?盼呀盼,喊呀喊;死个舅子就不动。 她怎能等这么久?慌慌张张采下,放到嘴边,自己滚进去了。 感觉凉冰冰的,肚子隐隐作痛,越来越明显,最后用双手紧紧捂住,在娃娃床上滚来滚去,叫出痛苦的声音:“快来给我看看?怎么回事?” 虾兵又不是医生,搬开她的嘴,翻来翻去说:“没东西呀?” 我是个瞎子,都知道要检查肚子才对,没想到虾兵这么蠢。 她痛得滚来滚去,很长时间才喊:“快去找人,起码懂医的。” 原来这个破皇宫,还没有御医,要到处现抓…… 我能看见,一定帮得上忙,问:“眼纱可以拿掉了吗?” 这话起反作用了,她用仇恨的目光对我哼哼:“就是你捣的鬼;否则,不会这么痛?打死我也不解恨!” 她拼命忍着,越看越不顺眼,狠狠甩我几耳光,打得两眼冒火星,泪水顺着里面流…… 我只能坚强挺着,毫无还手之力,身体一弹,飞起来,正要往外逃…… “噗”一声,门关死。 传来她的声音;“别想跑,绳头还在我手里……一个大男人,身边有女人,出去干什么?乖乖的,不打你了!” 她一用力,我的脖子有反应,一个跟斗翻倒在她面前,半天才爬起来…… “咚咚”一阵敲门声,接着喊:“主人,医生来了。” 她按一下鼻尖,门打开;忍着痛喊:“快呀!帮帮我!” 医生背着重重的壳,弯腰驼背放下十字箱,观察一会说:“请女皇介绍一下情况?” 我心里骂:“这个臭德性,还是女皇?” 她痛得死去活来,在娃娃床上翻滚…… 医生打开十字箱,用力撑直,身体照样弯着——见女皇这样,只好耐心等待。 她用双手捂着肚子,好半天才坐起来,大概介绍一下发生的情况。 医生既不把脉,也不看舌头;打开空空的十字箱,说:“女皇;您的病很严重,关键要坚强。” 我以为女皇要骂人,没想到她软软问:“到底是什么怪物?” 医生没说话,伸手在十字箱里拿一下,闪出一个望远镜,对着痛的地方仔细观察,非常惊诧:“女皇;恭喜你!不是一般的胎,非常大!” 我很困惑;应该与爱有关,怎么能赖在珍珠身上。 她露出痛苦的微笑:盼孩子,没想到真的来了!不知头上有没有仙人树? 医生听不懂;左思右想也不明白,只好问:“请女皇明示。” 她用手指指我头上的树说:“就是这东西。” 医生用望眼镜对着观察很长时间,突然大叫:“女皇,这是一棵妖树,难怪长珍珠,害你受尽折磨。” 我实在忍无可忍,大骂:“蠢医,你懂什么?仙人树是人种的,并非……受孕与它无关!” 医生不这么看问题,还说:“做坏事的人,嘴里不长牙;说话跟放屁一样!把女皇害成这样,还大嘴咧咧狡辩;干吗不像大丈夫,吃一口,吐一盆呢?” 我要骂她祖宗八代,想害死我吗?被女皇修理够了,又火上浇油! 医生不这么认为:“一个小爬虫,只会在女皇面前当小白脸,除了卖弄,就是拍马屁,当心一脚踢来,不死也得残废!” 这话气得我跳起来;如果眼睛能看见,非把她的壳打下来!当医生就当医生,也想在女皇面前装逼! 女皇看半天,忍不住制止:“好了!让你检查孩子头上的仙人树,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 医生很生气,在她面前还要勉强露出笑脸:“女皇;这是一个很大的卵,里面有多很小东西,看也看不清。” 女皇用仙眼对着身体扫瞄,目光不会转弯,只能看见一点边,用力拽一下我头上的仙人树说:“这玩意,我喜欢!如果都有,孩子长生不老,就不用担心了!” 医生不能反悔,刚才说什么,现在依然坚持,目的想…… 女皇心里早有打算,巧妙辩解:“本想把你留在水晶宫当御医,看来一个不称职的废物,只好放弃!” 医生没想到会有这么好的机会,转过弯说:“请女皇别动怒,刚才用望眼镜看,可能有些出入,等我……” 女皇非常智慧,大声喊:“来人!送客!” 虾兵站在她身边,伸出长长的手,指一指说:“还不快滚!只怪你刚才说了一大堆屁话;否则,不会这么狼狈!” 医生非常沮伤,阴沉着脸,弯腰驼背提着十字箱,迟迟舍不得离开。 然而,铁石心肠的女皇,把脸扭朝一边,不愿再看一眼。 医生走到门边,频频回首,迟疑很长时间,终于跨出去…… 可是,不争气的肚子,痛得女皇蹦蹦跳跳,在双人娃娃床上猛烈翻滚…… 聪明的医生,喊出怜悯的声音:“女皇,要保重!我本不该走,但命令已下,不得不执行!”假惺惺跨出门去,站在外面悄悄观察…… 女皇痛得死去活来,比鞭打还狼狈,喊出奇怪的声音:“请留步!” 连虾兵也觉得主人痛糊涂了,喊什么留步,让她滚回来,不就完了吗? 这是医生求之不得的美事,又弯腰驼背,慢慢走进来,轻轻拍一下女皇的腿说:“里面有害人虫,要赶快拿出来?否则,痛死也不明白!” 我越听越奇怪,不是受孕吗?怎么会是她说的那玩意? 女皇翻白眼,很快就要死了,正在拼命挣扎,喊出一句:“赶快拿掉!” 我又看不见;如果医生是男人,不占女皇的便宜吗?越想越不对,问:“医生,你要说实话?不可玷污女皇的形象……” 医生没说话,倒是虾兵最敏感:“别想那么多,我敢保证,她是女人。” 女皇是不是痛糊涂了?大声叫:“管她男女,只要能拿出虫子,就是好医生!” 我当然不愿意,心里不知有多醋,干吗不找个女医生? 虾兵不愿听我啰嗦,让医生赶快把主人从痛苦中拯救出来。 我倒要看看如何拍马屁,弄不好会被马腿踢死? 连虾兵都站在她那边骂:“瞎迷日眼的,也敢啰嗦!主人应该把你活活打死,就没人敢放屁了!” 这个虾兵,女里女气,让我看见,非好好扁她一顿不可;然而,该死的黑纱,一点缝隙也没有,不知她长得是不是比恐龙还丑? 女皇痛苦极了!大声哼哼,一声比一声高;恨不得用手,把该死的卵拿出来! 医生在十字空箱里捏一下,闪出一把尖溜溜的手术刀,像杀猪似的安慰:“好了!要坚强,挺一挺,会过去!” 虾兵看不对劲,大声阻拦:“你想杀死女皇吗?” 第145章 狂戮泄愤 我瞪眼哼哼:“你可知道,她夫君是我?好好弄,别出问题;否则,一火拳送你上西天!” 医生没差点笑出声来,用手指指我的眼睛说:“瞎都瞎了!还睁着眼睛说瞎话!水里能打出火拳来吗?放屁也不是这么放!” 女皇不能等;咬牙忍着痛说:“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拿出来就行!” 虾兵瞪眼惊叫:“天呀!怎么变得圆滚滚的了?” 医生煽阴风点鬼火说:“有虫子作梗,快要生了!” 我正想乱骂:虫子能干什么?难道……放屁呀!狗嘴里能吐出象牙来吗? 话说了一大堆,迟迟不动手…… 我忍不住问:“怎么回事?” 谁也不答理;人人都装聋作哑。 医生又啰里啰唆……要打麻药,检查卵的动向,才能决定开刀。 女皇恨不得把地凿个洞,让该死的卵诞在里面……一把夺过医生的尖刀,狠狠刺进自己的肚子;一扔,掰开一条口子,用嘴弯腰一吸…… 卵在里面一伸一缩;顽抗半天,终于飞出来,狠狠打在女皇的嘴上——把水染红了一片。 虾兵惊慌失措,大声喊:“太可怕了!主人流血了!” 医生也不急,从空十字箱里抓一下,闪出一个圆圆的东西,狠狠扣在女皇的伤口上…… 这个破玩意,闪一闪,变成人皮,将伤口修复…… 虾兵大喊大叫:“好奇怪呀!一坨鱼粪,居然能治病?” 医生气坏了!用眼睛盯着虾兵问:“治好没有?啰嗦什么呢?能治就行!” 女皇听了很恶心,把嘴上的血卵拿下来,仔细检查,发现修复的伤口很白,奇怪问:“为何会这样?” 医生很有经验,随便介绍一下:“新肉要白一点,长一长,会变成一样的!” 谁都会想;关键说得在不在理?虾兵为了讨好女皇,也有自己的打算,没头没脑弄出一句:“万一不会……怎么办?” 女皇不放心,着急也没用,只好这样说:“医生;伤口就交给你了,把它修复到以前那样。” 我感觉机会来了,大声嚷嚷:“我能修复,要把眼纱拿下来。” 女皇并不激动,还说:“一个仆人给主人修复,属于份内工作,可以私下处理;眼纱问题,还得找人。” 大卵蹦蹦跳跳,一弹漂在水中,越升越高…… 女皇急得团团转,大声喊;“来人!” 虾兵没回答,慌慌张张追出门去,拼命喊:“卵,快回来!” 我听不顺耳,大骂;“蠢虾,一个卵,能听懂你的话吗?赶快把它抓住!” 女皇疯了!一弹腿飞出去;居然把我扔在家……这下可以轻松逃跑了!正想出门…… 医生却哼哼:“女皇没回来之前,哪也不能走?” 我站起来,瞄准说话的地方狠狠甩几拳,不知打中没有?远远传来爆炸声。 真的很意外!没想到能打出火拳,也可以在水中爆炸。 医生惊呆了!大喊大叫:“把水晶门炸坏了!看女皇回来,能不能放过你?” 我真瞎呀!那怕能看见一点,也不至于让她哼出声来!刚才那几拳,怎么就没打中呢? 医生很气愤!捡起钢质手术刀,对准我的后心,狠狠刺来…… 什么也不知道,只感觉很痛,用手摸,皮肤裂来,流不流血也不清楚;伸着双手四处找;如果让我抓住,你就死定了…… “噗噗”一起一落,在我身上不知杀了多少刀?非常痛! 终于想起来了;海水很咸,可以止血——痛得我死去活来! 我咬牙切齿骂:“死医生,不懂装懂!杀人恶魔,还差不多?” 她能看见;想怎么杀,就怎么杀;反正我成了医生练功的靶子。 “噗噗”一阵,刺进身体…… 我伸出长长的手到处抓,什么感觉没有;双臂也被杀了很多刀。 她“哈哈”怪笑;咬牙切齿骂:“小白脸,马屁精!女皇是我最崇敬的人,被你玷污了!现在就算这笔账;杀不死,不罢休!” 我知道一个醋翻的人,心里是什么感受?对情敌恨之入骨,不屠不甘心!没想到我会死在一个庸医的手里。 刀从四面八方杀来,苦于看不见,浑身都是伤…… 我咬牙切齿,伸着双手到处抓,恨不得把她撕碎…… 突然,传来大声惊叫:“呀!出人命了!” 这声音我熟悉,是虾兵回来了;难道抓到了卵? 外面到处“哗哗”游动,一会有很多人议论,有的直接问:“怎么回事?干吗要杀人?” 医生惊慌失措;抵赖显然不现实,瞪着双眼喊:“谁管闲事,我杀谁?” 没人敢吱声,她一把抓住我,用刀口紧紧贴着脖子威胁:“别过来!否则,杀死他?” 虾兵一点办法没有,盯着血红的海水,找不到下手的地方,只好对远处喊:“主人,快来呀!出人命了!” 附合的人很多,一起吵吵;“把人放了!女皇回来,会宽恕你!抢一个瞎子没用?” 虾兵有意见;大声嚷嚷:“怎么没用;没看见他是男人吗?” 这话提醒很多人;有的居然喊:“想强暴男人了!不要脸,抓个瞎子,欺负人家看不见!” 医生知道负面影响很大,嚷嚷争辩:“不,我没有!不想看他欺负女皇;你们还不知道?他……” 虾兵大骂:“放屁!当众胡说八道!他是女皇的奴仆,怎么可能存在这个问题?” 猜疑的人很多,各执一词,议论纷纷…… 医生惊恐极了!大喊大叫:“走开,让我出去!否则,要杀人了?” 外面“哈哈”大笑,有人说:“杀吧!吓唬谁呢?杀死也逃不了,与别人何干?” 虾兵很担心,到处嚷嚷:“女皇回来了!” 围观的人很多;蓝蓝的海水,波浪滔滔,挡住了人们的视线,看不清上面…… 医生慌慌张张观察;被血染红的水,蒙住了双眼;面前的人看也看不清;心“嘣嘣”乱跳,在这里显得很不安全。 我流血过多,头晕乎乎的;记得刀杀不穿我的身体,这是怎么了?难道在水中…… 外面嘈杂声很大,不知喊什么? 猝然,传来女皇的声音:“医生,快出来吧!我装什么也不知道——你应该懂的!” 我心里骂:“她们是一伙的,落到强盗的手中,根本没活的希望!” 医生拿着钢质手术刀,比比划划说:“女皇;答应我,把他千刀万剐;肉拿来熬汤!” 一会传来女皇的声音:“当然;莫说肉,连骨头也不放过!一个奴仆,杀了就杀了,就像宰条狗!你放心过来吧!” 第146章 宠奴血案 医生战战兢兢,用刀口紧紧贴着我的脖子,穿过血染红的海水…… 外面人山人海,把她和我围在中间…… 也没听女皇说话,不知谁动手?一大堆人,活活把医生按住……将尖尖头压进土里。 医生大声嚎叫,吃了不少的泥,喊出闷声闷气的泡泡声:“不是杀死他吗?干吗要抓我?” 虾兵在她面前骂:“你蠢呀?不这么说,能出来吗?杀了主人的宠奴,还敢大喊大叫?打狗还要看主人的面?” 我总算明了白女皇的用意;然而,虾兵说话太难听了,让我抓住,非好好暴扁她一顿不可! 女皇终于下令:“把她拖出去,千刀万剐,其肉喂巨鲸;一个龟壳不知天高地厚,一定要好好惩罚!” 医生拼命喊:“女皇,我爱你!不要这么做,好不好?” 四处传来爆笑,有人大声叫唤:“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也敢放这种狗屁!” 女皇倒会安慰:“一个要死的,让她喊两句,怕什么呢?何况还是女人?” 虾兵置疑:如果是女人,就不会这样说话?只好吩咐:“千刀万剐后,把想女人的东西拿回来,密秘不解自破。” 十几个人;其中一个拿着医生钢质手术刀,吵吵一阵,连滚带爬押着,漂然而去…… 人山人海紧紧跟着,嘈杂声随之消失…… 我遍体刀伤,除了头,没一处不流血;身体软软的,大脑缺氧,翻着白眼,漂在水中。 女皇并不着急;死了就一个宠奴。如果男人多,轮千轮万,也轮不到他;喊:“来人!” 虾兵站面前问:“主人,请吩咐?” 女皇早想好了,一个宠奴,不值得找医生,令:“找几个人,把他扔出海面;看豺狼虎豹吃不吃?” 虾兵没找,抓住我的仙人树往上游? 女皇又不傻,万一虾兵有私心杂念怎么办?毕竟手中的卵,与宠奴有关…… 虾兵不往人多的地方去,反而越游越远,看不见海岸,悄悄对我说:“你身体这样,还能爱女人吗?” 我听不懂是什么意思?马上要死的人,还能想这个吗?只好说:“不是不想爱,而是爱无能。” 虾兵看到了一线希望;闪游一阵,停在礁石边,用吃奶的劲,把我弄上去,长长躺下。 我又看不见,能感觉阳光很热,暖暖洒在身上…… 虾兵坐在一边,不知等什么…… 没多大一会,奇迹发生了;太阳把我的皮肤晒干,烈火开始燃烧,把伤口堵住;一用劲,全身变红,等暗下来,剥落一层——变得鲜**白…… 虾兵惊呆了!爱不释手:“天下最英俊的男人不过如此!难怪主人这么宠爱?反正她不要了;这可是上天的恩赐,万一像女皇那样,有了宝宝……作为虾兵,想都不敢想,居然有这种机会;趁他看不见,赶快……错过又要等。” 猝然,空中传来“哈哈”的笑声,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我吸起,闪一下变小,钻进人家手里。 虾兵惊呆了!仰望天空,忍不住问:“你是谁?” 回答很简单:“我是女王;他是我的男妃,岂能让人玷污!” 我总算听明白;原来是宝贝的声音,不知她在海上干什么? 身边传来娇滴滴的说话:“夫君失踪很久了,没想到会让这么小的虾兵占便宜?” 女王下令:“给我拿下。” 身边娇滴滴的女人,用仙法变风扫荡…… 虾兵吓坏了!一个跟斗钻进水中,就不见了。 风转一圈回来,没抓住虾兵,心烦透了;对宝贝喊:“女王,让我看看夫君,好像有点不对?” 宝贝也看出问题,把手心打开;让我变成原样,所不同的是;眼睛蒙着黑纱,身上没有衣裤。 女人们看习惯了,也不觉得大惊小怪;困惑的是,眼睛为何蒙上这个玩意,难免要问:“怎么回事?” 我心里有鬼,不敢说话,吱吱唔唔…… 女王没吱声,对准我的脸狠狠扇了两耳光,生怕女人有意见,特别说明:“肯定找女人去了!这个负心的家伙,打死活该!” 娇滴滴的女人很心疼,拉下脸来:“夫君娶我为妾,尚未圆房;你这样伤害,我要带走!” 我是个大男人,忍不住在女人面前哭出声来:“人人都欺负一个瞎子!贵昵,带我走吧,越远越好!” 宝贝不愿听,还说:“我是女王,说话算数,必须听我的!” 贵昵想;既然是双胞胎,就应该称兄妹,对宝贝喊:“以后不许叫夫君男妃,你们……不会不明白吧?” 破事又被提醒,宝贝大喊大叫:“我和男妃很久了,与这个无关!” 贵昵不这么认为:“验血或许别人不知道……那可是自己做的化验结果,比谁都明白……” 这事搅得我晕头转向,本来流血过多,需要好好休息;然而,女人们并不这么考虑。 猝然,空中传来“哈哈”的笑声:“原来我的宠奴在你们手里;害人家找够了!” 这声音把我吓坏了!悄悄藏在贵昵的身后,闻到了女人的香味…… 首先嚷嚷的是宝贝:“把名报上来!死了也知道有这么一条狗!” 她大声怪叫:“什么乱七八糟?死人应该是你!我是女皇!” 贵昵露出一双困惑的眼睛——这个年代,到处是女皇,难道都是自封的吗? 她没狡辩,说话堂堂正正:“我本是天海王后,人们捧奉我为海中女皇。” 宝贝眼睛转几圈,想到海水中的宝地,问:“你的皇宫在哪呢?” 女皇哼哼:“这是机密;谁会透露给不认识的人?还我的宠奴来,各走各的路!” 贵昵再也忍不住,大声叫唤:“什么宠奴?他是我夫君;谁敢在他头上动土,我会跟她玩命!” 女皇不怕,心里很有把握,亮出手中的卵说:“这是我和他的爱情结晶,马上就要当爸爸了!” 贵昵忍不住骂:“女强盗!明明偷吃禁果,还敢拿出来张扬,把他砸烂,就没什么可哼哼的了!” 女皇嘴挺硬,大声嚷嚷:“有本事,砸给我看看?” 贵昵一甩手,吸血筒闪出来,增大十倍,对准女王的头,发出“呼呼”的声音。 她闪一下,就不见了…… 大家没看明白,到底吸进去没有? 宝贝使仙法拿吸血管,纹丝不动……弹身上去,用双手紧紧抱住,亦然…… 贵昵一收,回到手中,仔细观察,一无所有;对天呐喊:“女皇,快滚出来!” 海水冒个很大的泡,传来声音:“不跟你们玩了!一个宠奴,送你了!” 她害怕了!天海有没有龙宫?女皇是真是假?贵昵一直怀疑。 宝贝皱很长时间的眉头,找不到答案,一伸手,把我吸进手心,一个跟斗翻下去…… 贵昵惊呆了!拼命喊:“宝贝,还我的夫君来!” 第147章 神秘黑纱 没等宝贝进水里;眼看着过来一座山,将海中漩涡压住,造成水落不下去,令:“男妃;快过去看看?” 贵昵闪一下,停在她身边说:“一个瞎子,能看什么?自己不会去吗?” 宝贝气糊涂了;这么大的黑纱蒙住眼睛,居然没看见……把我从手心里放出来,变成原样,仔细观察一会,说:“这好办,摘下来不就完了吗?” 我慌慌张张喊:“这不是一般的东西,烈火熔不化。” 没人吱声…… 宝贝用嘴对着眼睛上的黑纱,使劲一吹;火焰直冲出来,燃烧一阵,熄灭后,还是那样…… 她很困惑;用手一摸,平坦坦的,黑纱长在肉皮里,连边也没有。 贵昵在一边琢磨很久,没有答案…… 宝贝不甘心;这破玩意,不就一块蒙眼纱吗?为何会这样呢?用手沾一些口水,在眼睛上使劲蹭;还是没用…… 贵昵站在一边使劲摇头;意思谁都明白。 宝贝满脸是灰,也没拿下来;然而,这破玩意一点不给面子;难道就没办法了吗? 她仔细观察,敲敲打打,狠狠扇我几耳光骂:“不要脸!见女人就成了二百五!” 贵昵可不这么认为?还说:“别打了,不会就别弄!” 这话让宝贝找到下台的机会,情不自禁喊:“你是医生,由你想办法。” 贵昵想;古人云:“解铃还得系铃人,应该把那人找来,就好办了!” 宝贝大骂:“男人没一个好玩意!到处粘花惹草,被人家害了也不知道。” 这话提醒贵昵,问:“夫君;是谁给你蒙上的眼纱?” 我不说不行;急死人了!忍不住哭哭啼啼,将发生的情况介绍一遍…… 宝贝火气冲天的嚎叫:“真想几耳光把你打死算了!一个大男人,成了路边的野花,想采就采!” 贵昵很心疼,不愿说下去,为我找理由:“还不是怪那些女人,一个比一个火气大;看见男花眼睛都直了!打也打了,还得想办法。” 宝贝咽下这口恶气,骂骂咧咧,意思让贵昵去处理。 她急得团团转,用仙眼到处扫瞄,空中除了乌云,就是白云;摘下一朵,在黑纱上轻轻擦拭,奇怪现象发生了…… 黑眼纱变白;上面有密密麻麻的线条,用仙眼看半天,也没弄懂——图案背景上的小锁是什么? 宝贝比别人聪明:一口认定被锁住了。 我越听越糊涂,一块黑眼纱,上面还有小锁,怎么回事? 宝贝心烦透了,下死命令:“必须把锁打开!” 这话难倒了贵昵;瞪眼就是没办法;锁下面的线条究竟是什么?能否鼓鼓眼看…… 我使劲鼓,眼纱一点没反应…… 贵昵左思右想,找不到答案,用嘴对着吐出很多口水;用手一擦,背景变黑,线条白得亮眼,一根缠一根,像一张蜘蛛网…… 宝贝大惊:“原来密秘就在这上面。” 贵昵考虑过了;虽然能看见,但找不到答案…… 我非常着急,猝然冒出一句,干吗不用法眼试试…… 法眼是什么东西?贵昵不知道…… 宝贝比谁都明白,把我胸前的圆镜拿来一点,画面开始滚动,弹出一行字…… 她俩都看见了;只瞒着我这个瞎子,忍不住问:“是什么呢?” 贵昵对着我的耳“嘁嘁嚓嚓”说半天…… 宝贝等得不耐烦,大喊大叫;“好了!” 贵昵像秀恩爱那样依依不舍……把手指变尖,轻轻拨一下眼纱上的线条,开始变化,待稳定下来,是一把钥匙…… 宝贝激动得跳起来,大声嚷嚷:“快打开呀!” 贵昵用手去拿,不知动到哪根线,变得乱七八糟是线条…… 宝贝比贵昵急,将她推到一边,用手在上面拨,却没有反应……慌慌张张弄半天,依然如此;不得不大声嚷嚷:“我为何……” 没人回答;贵昵按刚才的思路,将线条拨成一把壶,嘴很长,不知啥意思? 我看不见,只能瞎嚷嚷:“用壶嘴试试!” 贵昵也有这个打算,伸手一拿,线条变乱…… 宝贝好像比谁都清楚:“这玩意,用手拿不起来。” 我依然说:“干吗不用仙法试试呢?” 宝贝把目光落在贵昵脸上问:“懂仙法吗?” 她二话没说,用仙法拨线,闪一下,变成钥匙,对上一拧,弹出密码;找不到输入框? 宝贝沉思一会,好像明白了,把圆镜递给她,照上面的内容输进去,“嗒”一声,锁开了。 她俩兴奋得跳起来;然而,情况并没这么简单,打开的锁,只是让黑纱从肉里跳出来,并不意味着面纱消失…… 宝贝大声嚷嚷:“拿掉就完事了!”她比谁都忙得快,伸手上去,眼纱为隐形,感觉不到…… 我真想骂人!怎么不会用法眼呢? 宝贝从贵昵手中夺过圆镜,在上面指指点点,画面弄得乱七八糟,却没找到答案。 这玩意难道还有锁吗?贵昵弄得焦头烂额,冒出一身冷汗,一拳打在眼纱上,中间露出一个小孔…… 我的黑眼珠转一转,居然看见了…… 贵昵身穿高翘的大露底迷你裙,头发烫染,变成大波浪——女人烈火正在体内熊熊燃烧,一看便知,想男人了…… 而宝贝头戴王冠,身穿织金留仙裙,脚蹬精制绣花鞋,显得极为高贵…… 我虽然能看见,但宝贝不顺眼,问:“如何拿掉眼纱?” 贵昵一句话没说,在眼纱上连挥十几掌,打得我大声嚎叫,好一会,才消失…… 宝贝兴奋得像孩子似的蹦蹦跳跳令:“男妃,下去看看?” 贵昵不愿意,还说了一大堆理由:“夫君应该先跟我圆房,再处理你的那个破玩意!” 宝贝知道她身上的烈火很旺;自己何尝不是?然而,有认亲的事挡着,只好说:“男妃是我的,作为女人要回避!” 贵昵哼哼唧唧,找了很多理由…… 她俩高一声,低一句,扯也扯不清,又要比拳头了…… 海上远远过来很多船只,不知是干什么的? 我和贵昵基本忽略;而宝贝非常紧张,用仙眼扫瞄;上百只船,其中一艘最大,里面有很多戴官帽的人。 贵昵和我扫瞄过了,皱半天眉头,也猜不出是些什么人?到底有没有男的? 宝贝猝然喊出怪声:“戴官帽的全是男的,这里的姑娘有希望了?” 知道是孕育的事?难道他们是来找女人的吗? 第148章 惨状上演 宝贝虽然不能成为我的妻子,但也不愿嫁给这些陌生男人;关键要保护贵昵,她身上的烈火很旺,万一忍不住怎么办? 船只浩浩荡荡,生怕人家不知道,故意“呜呜”傻叫,让所有的人都听见。 我们用仙眼一次又一次扫瞄:小船有三五个全副武装的人,其中一艘跑得最快,离大山十米远,闪一下,直冲过去…… “轰”一声,爆炸;把尸体高高抛起,又落下去…… 我忍不住喊:“太惨了!这些人,怎么了?” 宝贝比谁都清楚,随便说一句:“那是敢死……” 贵昵心里很不平,说:“这也太不把人当回事了?” 宝贝不耐烦听,还骂:“什么也不懂!等研究好,再跟我说。” 我真想骂宝贝有什么了不起!如果不错过机会,早成了我的妻子,也不用在这里装疯卖傻了! 贵昵用仙眼紧紧盯着小船,大声呐喊:“你们是不是疯了?” 我和宝贝的仙眼移到海面上:三艘比刚才大的船,紧紧连在一起,密密麻麻装满方包…… 由大船上一位戴官帽的人下令:“冲呀!” 三艘船猛划,闪一下,硬碰硬撞在山上,“轰”一声巨响,岩石乱飞,尘埃翻滚,把尸体狠狠抛进海里…… 山摇晃一下,就算完事…… 我破口大骂:“这些人是不是吃饱撑的?炸这玩意干什么?” 贵昵很困惑,锁半天眉头,也没弄明白…… 只有宝贝最清楚,又不愿啰嗦;害我俩只好忍着…… 船上几名戴官帽的人,议论纷纷;死去的人对他们反应不大,却关心另一件事。 我们用仙眼只能看见比比划划;无法听清说什么;远远传来细细叨叨的嘈杂声…… 宝贝比别人敏感,提出一个奇怪的问题:“这座山为何会动?炸它干什么?” 我皱很长时间眉头,依然猜不出来。 这么明眼的事,贵昵按常规判断:“可能想让……” 宝贝终于明白,这是她希望的,情不自禁喊出声来:“炸吧!把这个该死的东西炸掉!” 我真想骂宝贝昏了头,喊什么呢?人家炸这玩意,肯定是有目的的;否则,用这么多人力物力干什么? 这话引起贵昵深思,最后也没找到答案…… 还是宝贝聪明;她希望的,正是人家想要的。然而,总有一个模模糊糊的问题,会是什么呢? 我们听得不明不白,把仙眼移到大船上:戴官帽的人不再啰嗦,由一人指手划脚,对下面小船比来比去,不知嚷嚷什么? 大家只好把视线移到小船上:按戴官帽的指示,约七八十只小船,用铁链连在一起,里面装满密密麻麻的方包,像一个个叠好的被子,乱七八糟堆放着…… 每艘小船一个人,一声令下,低头对着大山猛冲,闪一下,狠狠撞上去…… “轰隆隆”一连串巨响,只见大山拼命摇晃,终于坚持不住,“哗”一声,倒塌下去——尘埃滚滚,乱石翻飞…… 大船“呜呜”叫一阵,来到大山塌面停下;几个戴官帽的人,比比划划,不知啰嗦什么,带着剩余的小船离去…… 我非常困惑,看半天也不明白,这些家伙所做的一切;浪费这么多船,死了很多人,究竟为什么? 宝贝没看到结果,对自己的判断也有改变,大声喊:“男妃,到你了!” 我为何要听她的?动不动像使唤下人一样,难免要哼哼两句:“样样都喊人家,干吗自己不去?” 贵昵也站在我这边说话:“夫君刚回来,需要休息!还是你自己去吧!” 宝贝有一套办法,面对我俩说:“其实,我不是不能下;考虑身边有个强壮的男人,不能让他比女人差呀!必须给个显示才能的机会——到时,立功受奖没问题!” 我仔细权衡;准备跟贵昵圆房;谁不知这是美事?男欢女爱;卿卿我我,有了下一代。 宝贝见软的不行,只好来硬的:“我是女王,下令就必须执行!否则,株连九族!” 这话显得苍白无力;我的九族在哪?让她去株吧?连一个兵也没有的女王,也敢放这种屁! 贵昵不懂,第一次听说,得问问:“九族是什么东西?” 宝贝傻笑一阵说:“真笨呀!就是你家所有的人,连祖宗八代算进去!” 贵昵很郁闷,哼哼唧唧说:“我祖宗早死了!怎么株呢?不怕他们变鬼来掐死你!” 宝贝没直接回答,只说宫中有一件事:“一个戴官帽的执行君王的命令,徇私舞弊,造成损失惨重,株连九族时,祖宗早死了,最后挖出来鞭尸!” 贵昵吓坏了!面对我哼哼唧唧:“夫君,下去看一眼吧!我陪你,一会就上来!” 真气死人!没想到贵昵会这么迂腐!我把目光移到宝贝脸上大喊大叫:“妖言惑众!哪有这样株连九族的?” 宝贝瞪着愤怒的眼睛威胁:“别忘了,我们是兄妹!你不帮我,难道帮别人吗?” 我真服了她!已认可那该死的验血! 贵昵站在她那边说话:“血是我验的,打官司认亲成立,你们就是兄妹。” 我实在没办法;两个女人一唱一和,难道不知我身体还没恢复吗? 宝贝倒会安慰:“就算为了我,下去看一眼,也用不了这么强壮的身体。” 我不想跟她们啰嗦,一个跟斗翻下去,把水打飞起来,喊:“贵昵,别下来了;我一人能行!” “啪”一声,水花飘飞;冒出贵昵的声音:“夫君,有我在身边,你会更安心。” 下也下来了,还能说什么?用仙眼扫瞄;发现这座大山有一个长长的脖子——尖尖嘴上,长着一对很丑的眼睛…… 在弯腰驼背中,有一条巨蟒紧紧盘着;塌面左腰侧,圆壳盖着弯弯伸出的四条腿,后面还有一根长长的尾巴…… 贵昵用仙眼紧紧盯着,皱半天眉头,也没弄清是什么,忍不住问:“夫君,这东西你认识吗?” 她嘴里冒着水泡,带着瓮声瓮气,听得不明不白,大声问:“咹?说什么呢?再说一遍?” 其实我嘴里的泡比她的还大,不知能否听清,直至紧紧贴着我的耳朵,说了一大堆,总算明白…… 其实,我跟她一样,不知是什么?像动物;身体有很多岩石,处处长满青苔;黑头鱼密密麻麻紧靠着,发出吸水的响声。 贵昵大声叫唤:“夫君,快看呀!” 我闻声一瞅,吓坏了!慌慌张张喊:“赶快离开!” 可惜晚了!山塌下的地方,出现一个很大的漩涡,把我和贵昵卷入,转几圈,“嗞嗞”吸进去…… 我俩惊恐万状,失魂落魄,像临死前那样惨叫…… 不知喝了多少海水,下滑很长时间,从一个很大的圆筒钻出去,被水冲得顺地滚翻,好一会,才停下来…… 她高翘的迷你裙翻翻着;乱七八糟的头发裹着脸,把眼睛蒙在里面;如不跟我下来,根本就不认识。 我的头发被仙人树替代,根深深扎进肉里——浑身是泥,跟乞丐一般。 贵昵用手梳理,捏成一把,绾一圈,打个结,摇晃一下身体,高翘的迷你裙消失…… 她太美了!对我依然有很大的吸引力——身上的气息可爱极了!不知幸福会不会很甜蜜? 贵昵随便整理一下,喊:“夫君,帮我搓背。” 第149章 暴扁惊叹 我看傻了眼,几乎忘记她是我的小妾;然而,失血过多,造成爱无能;这可不能让她知道。 贵昵很温柔,不只为我搓背,还说:“我们要找地方圆房;想很久了,不能让青春白白浪费!” 我也有这个打算,不知在什么地方造房?这种事不能让别人看见。 她大惊小怪喊:“快看呀!这是什么?” 我惊呆了!“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七彩虹?” 贵昵说:“我们就是从里面梭下来的,好奇怪呀?七彩虹变成了下水道!” 我把眼睛睁到最大,也不明白这玩意是哪来的?大山为何要压在下水口上? 贵昵想半天,也不明白?只有宝贝比别人聪明,可惜没下来…… 我不愿看见她,总给人家下命令,好像她真的是女王!虽然当过王后;但时过境迁,王宫深深埋在海里,还想晋升自己……真不要脸! 贵昵用手指着数:“红、黄、蓝……太漂亮了!七彩虹透明透亮的身体闪着光;难怪牛郎织女要在上面相见;夫君,我们……” 她太傻了,七彩虹是水,怎么能……牛郎织女是神话故事。 贵昵不相信,还说:“怎么能变成下水道?喜鹊为何能撘彩虹桥?应该是男女幸福的好地方?否则,故事会变得很荒唐!” 我没那么好的口才,无法说服别人,只好说:“不信,打一火拳给你看?” 贵昵娇滴滴喊:“夫君,要打中间,如果出一大洞,我们就不用造房了!” “她为何这样迂腐?只会验血化验,其它什么也不懂!一个装水的七彩虹,只能打漏,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知道。” 贵昵不在乎我说什么;手舞足蹈喊:“夫君,快打呀!不信打不出洞来!” 看来她等不及了;疯狂地想男人!不是有我在身旁吗?万一打不出来,只能造仙房——躺下就是一万年,诞下一亿个宝宝,人人头上都有仙人树。 她笑得前俯后仰,泪水装满眼眶,擦拭半天…… 我用双手瞄准七彩虹;狠狠打出两火拳…… 惊恐的事发生了!庞大的身体一抬,火球擦边而过;一大管水迎头冲来,把我俩打倒,不停地翻滚,撞在一个大岩石边挡住…… 贵昵比我狼狈;胸衣冲破了;头发粘满稀泥裹在脸上,黑乎乎的滴着水…… 她真是个美人,魔鬼身材没变!能迷倒一大堆男人,连我的干柴也被点着。 贵昵身体娇小,皮肤纸白,搭配合理,给人一种美的享受! 我爱不释手——这个该死的七彩虹,把她弄成这样!迎着冲来的水,把她扶起来,顺手梳开紊乱的头发,露出很脏的脸…… 她洗一洗,娇滴滴倒进我的怀里,问:“夫君;七彩虹会像人一样动吗?” 这个问题,真令人费解!按常规不会;那怎么……难道有…… 贵昵想象比我丰富,盯着高高的七彩虹出水口说:“这玩意不是凡人弄的,一看就带有仙气。” 我第一次听说;它本是大自然的产物,怎么与仙挂上钩呢?不得不用仙眼扫瞄,结果什么也没发现。 贵昵梳洗很长时间,总算弄完。 我在她的打理下,变得干干净净,身体好像正在慢慢恢复…… 七彩虹下来的水,一阵大,一阵小,有什么东西作梗…… 贵昵很想看稀奇古怪;认定这是一条龙;如果能弄出来多好呀? 她真是一位娇妾!记得做化验的时候,不是这种性格的人? 贵昵骂我傻!“那是工作,露出的脸,是大众模样;跟夫君在一起,当然要有依赖……” 现在我才明白;什么叫嫁汉嫁汉,穿衣吃饭;男人要一辈承担下去…… 她紧紧盯着七彩虹喊:“夫君,这条龙会在什么地方呢?” 我把她没办法;怎么就认定是条龙呢?彩虹会动,火拳不好打中…… 她倒有办法;对着我耳朵“嘁嘁嚓嚓”说一大堆,弄得人家没听清,反正吃饱撑的…… 我俩弹飞起来;她在我身后,躲躲藏藏喊:“夫君,不在上面,就在中部。” 又不是没用仙眼扫过?下面的包包是什么? 她认定龙在这个位置;让我用火拳打。 真没办法;宝贝给我下命令,她也一样;反正我就是执行者,一火拳打出去…… 眼看已打中——七彩虹猝然退让十米,火球擦边而过…… 真邪呀!这是什么破玩意?还会跑…… 贵昵出馊主意:“靠近,不信打不中!” 我一弹身,用双手紧紧抱住,看它能跑到哪去…… “唧”一声,彩虹身体一吸,把我缩小钻进去…… 远远传来贵昵惊恐的喊声:“夫君,不要——” 我变成肉角虫,身体一弯一跳,不知要去什么地方…… 从上面下来很多怪模怪样的东西,第一次见我,围着“唧唧喳喳”说话。 我一句也听不懂,只想问:“七彩虹不是出水道吗?为何这里下不去呢?” 有个圆溜溜、浑身长刺的家伙,瞪眼骂:“蠢猪!这是七彩虹的身体,我们在……” 我听得迷迷糊糊,他说的话,只能听懂一半,还不知是什么语言? 圆溜溜的家伙,用身体撞我一下喊:“打!打死陌生人!” 我又没招惹他们,为何要下黑手?不得不威胁:“我的拳头能打出火球,炸死你们都不知道。” 圆溜溜的家伙一挥手,让所有的怪物停下来,喊:“打一个让我们看看?” 我笑不出来;为何会这么傻?一火拳送这家伙上西天,还有谁敢跟我动武?趁这个机会好好发挥;握紧拳头,瞄准圆溜溜的家伙…… 他一点没动,傻乎乎站着;观望的亦然…… 既然这样,还不狠狠打?这些家伙像牢里的犯人,老犯打新犯;不把他们制服,就没有立足之地…… 我连吃奶的劲一起用上,狠狠打出一火拳…… 圆溜溜的家伙,从身体下部,露出尖嘴来;笑得非常难看:“就这个蠢样,还能打火拳?在哪呢?放屁还不这么放?打,狠狠打!” 这些狼心狗肺的家伙,一个一拳把我打翻,一大堆怪物,变出小脚,像下雨似的往我身上疯跺很长时间,最后一脚把我踢飞,大声喊:“走,别理这个神经病!” 圆溜溜的家伙一挥手,带着密密麻麻的怪物走了…… 我快要死了,漂在液体里,从身边路过的怪物,看也不看一眼。 猝然,过来三四个,唧唧喳喳说一阵,把我抬起来扔进一个装垃圾的旮旯里,大模大样离去…… 我被人家打惨了!连人也不认识;头上肉角断了半截,浑身紫的紫、泡的泡,有些地方还流血。 这是什么世道,有没有讲理的地方?找谁诉苦?为我伸冤…… 上上下下怪物很多,从我身边过,不停地吐口水,还大骂:“臭乞丐;啰嗦就打死你!” 我连话都没说,跟谁啰嗦了?到了人人宰割的地方,怎么办?我得想法出去…… 别的本事没有,一弯一跳还行!一只虫子,用力一伸,双手从肉里钻出来,蹦一阵,钻进一扇门,里面很脏,到处是垃圾…… 奇怪;有只虫子跟我长得很像,干吗不找她诉苦呢? 第150章 小妾比夫君更需要 她的触角完整,上面还有红黄绿的花纹,比我的好看;先过去打声招呼:“嗨,你好!在这里干什么呢?” 虫子惊呆了!非常激动!露出奇怪的表情:“夫君,是我呀!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真想骂她太愚蠢了!明明见我被吸进来,就应该远远离开,不知凑这个热闹干什么? 贵昵不得不喊冤:“夫君,不是这么回事!你被吸进去后,我非常害怕!用仙风袭击彩虹,没想到它迎面冲过来,把我也……” 我心里凉透了!忍不住号啕大哭:“小妾呀!我被很多人暴扁,差点打死!扔在垃圾池的旮旯里,刚爬出来……” 她非常心疼!从身体里伸出双手,紧紧依偎在我的怀里痛哭,哼哼唧唧说:“今后怎么办?” 我俩哭很久,声音挺大,门边围着许多怪物;有圆的、扁长的、方方正正的,用眼睛盯着我俩;其中,方方正正的问:“怎么了?” 贵昵从我的怀里起来,先声明:“他是我夫君,被人家打了,想找个地方疗伤。” 所有的人都在笑,不知为什么?听人家挨打,是不是挺高兴? 方方正正见贵昵是菜鸟,干脆说明白一点:“这里没有疗伤的地方;关键不要把自己弄进牢房;男女在一起,也不看看,就糊里糊涂爱上了。” 我害怕挨揍,吓得缩在贵昵的身后,不敢吱声。 她慌慌张张辩解:“还没有,只是秀恩爱;我们是夫妻;以后不秀了,还不行吗?” 方方正正没那么认真,随便说一声:“看他那死样,被人家打惨了!否则,这帮人,会活活吃掉他!算你俩走运,遇见好人了!” 她大手一挥,喊:“咱们走!”一大堆跟着方方正正的怪物扬长而去,最后一个频频回首,不知啥意思? 我俩呆不下去了,只好另找地方…… 她牵着我的手,一弯一跳,用仙眼到处扫瞄,发现这些怪物都是…… 我用仙眼仔细看;七彩虹壁有一道道由上而下的条纹,用手摸不着…… 贵昵反应比我快,还说:“那边是下水通道;我们在……” 这话提醒我,难怪所有的怪物都成这样,与液体有关。 贵昵并不这么认为:谈到许多仙家的事,应该……然而,如何才能医治我的伤?只好边跳边喊:“谁是医生?这里有病人!” 从身边擦过的人;有的看一眼,有的不理不睬,还有的远远咋呼:“别在这里瞎喊;否则,被人打死!” 我受伤还不知道吗?然而,贵昵不买账,偏要边跳边叫…… 制止的怪物没办法;管不了,瞪几眼,飘然而去…… 我怕人家揍她,悄悄对着耳朵说半天…… 她不得不认真对待;跳到人家面前悄悄问:“你是医生吗?” 一连问了几十人;态度都不一样,几乎看不到希望…… 突然,过来一位戴白帽,穿白大褂的人,一看就是医生,慌慌张张过去,跟人家说了一大堆…… 穿白大褂的人,四处看看,对着她耳朵悄悄说一阵走了…… 我一头迷雾;不知怎么回事?到底帮不帮忙? 贵昵应该当面说;非要对着我耳朵“嘁嘁嚓嚓”好一阵,总算听明白,这里的怪物…… 她心里有数,伸出肉手,牵着我蹦蹦跳跳…… 我俩弹一下,随液体流动,能达两米;有的怪物能蹦三米,也有的才一米。 这里的东西为何不会走路?蹦来蹦去,连自己也一样。 我们费很大的劲,跳进一扇门里,到处是密密麻麻的人…… 窗户墙边,有一张木制办公桌,坐着穿白大褂的医生,站起来对所有的怪物喊:“排队,排队!” 贵昵跟着挤来挤去,还是排到最后,离门口十米远…… 我不得不站在门边两头看……不知排队干什么? 嘈杂声很大,啰嗦半天,也静不下来…… 外面刚挤进来的怪物,直接到办公桌边问:“医生,我和夫君很久没见面了,能不能给我们留一个房间?” 我听得不明不白,弄不清什么意思? 医生很有经验,并没回答任何问题,只是大声嚷嚷:“排队!人人都一样,有些十年没在一起,照样……” 为这事,她跟医生没完没了吵吵,站队的人听烦了,一人说话,一大堆都有意见,比比划划,矛头直接对准她…… 反对的人太多,她才磨磨蹭蹭排在贵昵的身后,用肉手数一下,前面还有七十二人,急得要命! 不知她夫君在不在身边?反正用眼睛紧紧盯着,发现有人进门,就大声嚷嚷:“排队!” 人家不听,直接进门到办公桌边,被医生赶出来,还说:“这样分不分房了?” 我越听越糊涂,不是看病吗?分房是什么意思? 吵吵声很大,半天不见人出来,队伍越排越长,几小时,才办完十几个。 贵昵心烦透了,用左手数,还有五十多人,前面不知不觉排成双排,队伍挤得歪东倒西。 医生大声咋呼:“中午十二点了,吃完饭,下午继续!” 随便打一声招呼,也不一看眼,悄悄溜走。 排队的怪物议论纷纷,像泄气的皮球,哼哼唧唧散去…… 贵昵蹦蹦跳跳,进屋里转一圈,坐在长椅上——死个舅子不离开。 我有很多想法,一弯一跳来到她身边,对着耳朵悄悄问:“这是什么意思?” 她很神秘;看看屋里所有的人,低声细语说:“男女都一样,时间长了很渴望,当然需要一间房子。” 我越听越迷糊,这与治病有关吗? 贵昵却按她的想法解释:“男人的病不在体表,而在心内;需女人来安抚,才好得快。” 啰嗦半天,还是没弄明白;不给人治病;穿白大褂干什么? 贵昵终于忍不住了,狠狠戳我脑门上的钟哼哼:“非要跟你说装逼,才明白吗?” “天呀!什么样的装逼都有!穿个白大褂,到底装什么?” 贵昵不愿答理,用眼睛紧紧盯着脑门上的钟,快下午三点也没人来,办公室的门大开,到处都挤满了人。 有人大声吵吵:“等到何年何月?不如开后门!” 我第一次听说,悄悄问贵昵:“她是什么意思?”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她牵着我的手蹦蹦跳跳,见门就敲,一连敲出十多人,骂骂咧咧,却没看见穿白大褂的医生。 听人说,开后门也要有路子;像这样下去,即使别人有这种想法,也不敢…… 贵昵的想法,九头牛也拽不回来,还说:“我就不信这个邪!非要找到穿白大褂的人。” 她顺墙一直敲下去,居然出来几百家人,瞪着双眼,吵吵一阵,差点比拳头。 我们终于失败;贵昵娇滴滴喊:“夫君,我爱你!” 不用说,我也爱她呀!娶一个小妾,如今没圆房,这不成了笑话?再说贵昵想得要命,苦于没地方,干脆紧紧抱住我的头,深深吻下去…… 自然而然围着很多怪物,其中一个男人大声咋呼:“谁叫你们在这里秀恩爱?公共场所不知道吗?” 我慌慌张张缩成一团,藏在她身后…… 贵昵却站出来解释:“亲爱的大哥大嫂;你们也是做夫妻的人,思念的痛苦,比谁都清楚;实在忍不住了!” 按道理,应该有个解释;然而,怪物们一个比一个眼睛瞪得大,喊:“狠狠打!否则,说一万遍,也没用!” 我大脑发懵;“他们说什么了?怎么听不见呢?” 残暴的怪物,不容我们思考;紧紧围着,一阵拳打脚踢,把我和贵昵打翻在地,蜷缩身体滚来滚去…… 生怕我俩死不了,用双脚跳起来,疯跺一阵,一蹦一跳逃走。 第151章 鼠胆惊心 我俩被打得死去活来,很想找人伸冤…… 一阵激烈的口哨声响起,慌慌张张出来三十多个全副武装的怪物,不去找那些人算账,却把我俩紧紧扣住,像押犯人一样,嚷嚷一阵,分别推进一个黑屋…… 我大脑一片空白,还没弄清,就锁上了门。 贵昵不服,大声喊:“凭什么要抓我们?被人打了,还要坐牢吗?” 没人答理,不知是什么意思?这帮家伙牛逼哄哄地走了…… 这时,我总算明白;为何不把我俩关在一起?本来有个照应——到忍不住的时候,还可以偷偷秀恩爱…… 贵昵骂我大傻瓜!能不能活着出去,都是未知数,还敢想入非非? 她离我不远,就一扇铁门;能看见伸出来的花触角…… 谁也不相信,情况会这么糟?远远看见前面的大铁门锁着;没人看守。 我大脑认生,用仙眼到处扫瞄;对面一排排铁门里,装着很多男女;他们怎么可以关在一起?难道不怕偷吃禁果吗? 猝然,大声吵吵起来;一位最丑的长方形,浑身都是黑毛,面对我喊:“哎!男人!是不是不管用了?要么,不跟女人关在一起?” 他是不是吃多了?如果我说了算,还能来这个鬼地方吗? 贵昵把尖尖嘴露出来,喊:“别理这种人,不怀好意!” 长方形把绿豆眼移到贵昵脸上喊:“美妞,想男人了吧?别忘了!出狱来找我!” “真尼码放屁!有男人在身边,也敢这么撩?”我瞪着双眼咋呼:“我能出去,死的人肯定是你!也不看自己像臭狗屎,也敢在别人面前掉歪!” 他傻笑一阵说:“牢里的女人不再是你的,婚约自然解除;她有选择权,不可以吊死在爱无能的枯树上,何况有我在面前?” 贵昵当众辩解:“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不会再看别的男人一眼!” 长方形爆笑一阵喊:“真会装!有男人在身边不是这么说;其实,暗中不知踏几只船。别的不知;女人心很大,我比谁都清楚!” 我的肺都快气炸!他怎么不跟别的女人这么说呢?还不是看贵昵美丽!这个不要脸的家伙,非把他剁成肉泥不可!否则,难解我心头之恨! 外面的大铁门“吱呀”打开,十几个人提着木桶,分别来到铁牢门边,一句话不说,对着我从桶里舀出一勺猪狗食,洒在地下说:“趁热吃吧!” “天呀!这是什么破玩意?连碗也没有,满地淌,叫人怎么吃呢?” 她不想啰嗦,一边提桶,一边说:“不想吃,就一直饿,受不了,连狗屎都吃掉!” 我真想骂人:把我当什么了?亲眼看着她到贵昵的铁门边,只舀了半勺说:“女人肚子小,少吃点;要么,分不过来!” 真不理解!好像特别照顾我似的;对别人会怎么样呢?我用视线紧紧盯着…… 一到对面的铁门边,就有人喊:“给我多来点!亲爱的,你长得真美!” 这句破话,害那女人给他狠狠舀了三勺,还留下一个飞吻…… 别人都有意见,大声吵吵;“他说爱你,就爱你了?一个犯人,不知道吗?” 她居然这么回答:“你别管,我愿意!女人到了岁数不找男人,青春会自己跑掉!傻瓜都明白;难道你不懂吗?” 连送点猪狗食,也有私心杂念,何况那些戴官帽的人? 我真想不通!到处都能看见徇私舞弊;怎么一个个都那么道貌岸然呢?是不是屁股擦得太干净?别人看不出来? 没人听这个破玩意,半小时不到,猪狗食舀得干干净净,居然有一些大声叫唤:“我还没有!” 此时,真想把我的这份送她算了,可惜淌在地下,拿不起来…… 贵昵怕我吃,远远喊:“夫君,咱们是仙人,不食人间烟火,装没看见好不好?” 其实,不用她提醒,我也不会傻到用舌头舔噬地下的脏物;虽然不知是不是仙人,但我吃过头上的仙人果,早不会饿了。 然而,我很不理解,扯着嗓门喊:“贵昵;既然是仙人,为何逃不出去呢?” 她伸出尖尖嘴喊:“大瓜蛋!你的火拳能打出来吗?” 我也不知怎么回事?仙人在里面,怎么会变成虫子?身体有多大也不清楚。 “叽叽喳喳”一阵,从外面大铁门挤进一大堆老鼠,吓死人;比猫大两倍!站起来用前爪算;超出普通人的高度。 它们进来干什么?世上究竟有没有这么大的老鼠? 贵昵很清楚,说:“比这么大的都有,还会……尤其是身体红通通的……” 我很紧张,畏畏缩缩靠在墙边,用仙眼不停地观察…… 一只比兔子大的老鼠,用尖尖嘴,嗅一嗅我的铁门,将绿阴阴的眼睛,盯着地下的猪狗食,说出人的声音:“知道你嫌脏,给我吧?” 我吓坏了!一句话不敢说,视线落在它身上…… 这只老鼠尖尖嘴上有一片白毛;身体很黑,四条腿花…… 它不怕人,把尖嘴长长伸进铁门,用吃奶的力往里挤,身体缩小几倍钻进去;嘴巴答一阵,舔得干干净净,尾巴高高绾起,在我身边转一圈钻出去。 我吓得缩了又缩,半天才缓过劲来;眼看它到另一扇铁门,用尖尖嘴嗅一嗅,什么也没发现…… “天呀!大堂里密密麻麻都是老鼠,它们来回乱窜,害我数半天,也不知有多少?” 老犯们比谁都聪明,把里面的臭草拿来堵住铁框上的缝隙…… 我看不懂是什么意思?远远听见贵昵喊:“夫君,快呀!有多少算多少?全拿来堵住!” 这是什么意思?我得问问:“干吗要堵?” 没等回话,一只大老鼠,来到我门边喊:“快过来呀!这里可以进去!” 声音刚落,来了很多老鼠,二话没说,伸头往铁门缝隙里挤,随随便便进来几只,不舔地下的残汤剩水,一窝风像我扑来…… 我吓坏了!用力一缩,居然看不见了!这么多老鼠扑空,睁着绿豆眼到处找,一个问一个:“到哪去了?” 有一只中个头说:“怪我们扑晚了一步;否则,可以饱餐一顿!” 我吓得不敢吱声:原来这些老鼠会吃人;那么,刚才那只为何不吃我呢? 老鼠们“叽叽喳喳”一阵,身体一缩,顺铁门钻出去。 我用眼睛紧紧盯着;发现它们来回乱窜,居然爬到贵昵的铁框上到处找缝隙…… 一会,上面密密麻麻都是老鼠;还有说话的:“我们应该用尖嘴打洞——不就几根臭烘烘的草吗?” 贵昵喊出惊恐的声音:“滚,滚开!我会用吸血筒把你们的血吸干!” 老鼠们不怕,大个的使劲喊:“吸呀!吃不掉你,就不算!” 我非常害怕!铁门缝隙变得很大,轻轻巧巧蹦出去;获得了自由…… 老鼠不只在贵昵的铁框上寻找缝隙;所有的牢房铁门上全是,它们试图用同样的方法钻进去。 大堂到处都是老鼠,铁门上全趴满;还有很多东跑乱窜。 我们即使不被人家折磨死,也要被老鼠吃掉! 如果我要逃走,简直太容易了!可是,还有贵昵被困住,怎么办? 猝然,“啊啊”惊叫。 我回首看,对面铁门缝隙被咬开一个大洞;老鼠的头钻进去一半;被四只手打出来,很快就堵上了。 大堂里有只很大的麻花鼠,用尖尖嘴对着喊:“弟兄们,发挥聪明才智的时刻到了!没想到要……” 这一声,把它们的心点亮;一只小老鼠,比别的聪明,退后二十步,猛冲过去,用身体狠狠撞在铁门上…… 只见大铁框架,轻轻晃动几下…… 上面的老鼠有意见,大声咋呼:“别撞!万一把我们撞下去怎么办?” 堂中大老鼠高高站起,用两只前爪当人手,比比划划喊:“都下来!没看懂是什么意思吗?” 第152章 惊骇 老鼠们一个比一个聪明,不用多说已明白;有的爬,有的跳,还有的滚下来。 “天呀!它们实在太智慧了!三五只抱成团,一起喊口号;‘冲呀!’” 我看傻了眼!一只只像人似的,往后翻滚一阵,对准铁门,猛力撞去…… “咚”一声,门被撞得摇摇晃晃,从上面落草。 堂中大老鼠喊:“弟兄们,加油!” 几十只老鼠围在一起,用前爪高高抬起,一边“叽叽喳喳”说话,一边比比划划。 我听半天,也不明白;从形态看,它们用鼠语交换意见…… 没等大老鼠咋呼,一百多只裹在一起,变成一大团,直径达二十多米;然而,房顶没这么高,只能往下减…… 一只只不愿离开,非要大老鼠指手划脚说:“太高,必须下来大半。” 有的自动退出,有的紧紧抓住不放;还有的挤在中间。 大老鼠减了又减,依然超过三米,无法滚动…… 还是它聪明,高声喊:“铁门打开了!” 中间的老鼠看不见,使劲往外挤,力量太大,终于把团挤爆…… 大老鼠使劲咋呼,以我为中心,不得超过三米;否则…… 现在贵昵好像没事了,我悄悄钻进去,停在她耳眼边说:“我们要想办法逃出去!” 她用仙眼扫瞄,发现我并非隐形,只是看不见……娇滴滴喊:“夫君;不能死在这里;我还要为你生一大堆孩子,人人都像我。” 真奇怪;几个妻子都希望孩子像我,而她怎么会这样? 其实,她早有打算;孩子像男人没前途;这里是女人的天下,随便出来一个,就是女王。 生男生女不是我们说了算;然而,重女轻男思想,在我心里作怪;女人是男人们最喜欢的对象;当然女孩越多越好,说不定将来有一两个当女王。 我俩不谋而合,有同样的理想;只是生子问题,迟迟不能解决。 老鼠们又抱成一团,中间大老鼠喊:“不要超过三米,开始滚!” 一后退,圆顶上的老鼠吓得纷纷往下跳,笨重的大圆,毫无目的撞到背后的铁门上…… 整个铁框架摇摇晃晃,吓得怪物们尖叫…… 我和贵昵扒开草看;对面铁框上的臭草全掉下来了,一大堆老鼠挤进去,传来一阵惨叫声…… 高高抱成团的老鼠跑掉大半,听大老鼠一声号令:“冲呀!” 抱团老鼠往前猛冲,滚一阵,“轰”一下,狠狠撞在铁框上……连晃几下,中部撞出个大窝窝…… 老鼠们的绿眼,紧紧盯着背后铁门里发生的情况;一只只疯狂下爬,钻进去一大堆…… 我俩视线被挡住,贵昵又出不去;只有我,一弯一跳来到铁门边,惊得说不出话…… 里面的男女怪物,只剩下骨头了,一大堆老鼠围着疯抢;挤也挤不下…… 对面传来大老鼠的喊声:“弟兄们;眼睛不要只盯着一个牢门,这里怪物全是我们的;刚才大铁框快要撞倒,加一把劲,来……” 很多老鼠莫说吃,连看一眼都困难,出去抱成团,也不用谁指挥,对准前面的门,猛滚过去…… “嘣”一声,在刚才撞的窝窝边,又撞出个坑。 臭草不但全掉下来,而且大铁框上部,露出一条缝…… 抱成团的老鼠们;疯狂挤进去,张开大嘴,故意卖弄尖溜溜的牙…… 里面一个男怪物大声惨叫,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尸体拽开,到处是鲜血…… 老鼠们疯狂打架,“叽叽喳喳”…… 所有牢房的怪物看傻了眼;心里都有打算;连贵昵也忍不住喊:“夫君,我能不能藏在你的身体里,一起逃走?” “这还用问吗?”我弯一下腰,跳过去,站在她面前喊:“快呀!” 她使劲缩小,一点也不动,娇滴滴喊:“夫君,我不能!” 这不属于仙法,是缩身术;不知谁教我的?用心念,感觉缩小;或许能成功。 然而,贵昵什么办法都想了,还是不行!吓得浑身颤抖…… 大堂的老鼠吃掉好几个牢房里的怪物,抱的抱成团,钻的钻,还有很多四处乱窜…… 贵昵急中生智,大声喊:“夫君,干吗不去喊人?否则,我就要……” 这话提醒我;别的不为,只为了她;慌慌张张一弯一跳往外跑,一出大铁门,就没命喊:“来人呀!大堂有……” 我把吃奶的力量用上,喊半天,还是没人来;不知怎么回事?大老鼠们也没反应;只好回去紧紧贴着贵昵耳朵说:“喊了,没人!” 其实不用说,人家都看见了;然而,贵昵说的话,让人意外:“你的声音太小,连蚊子都听不见。” 我想起来了,人缩小了,声音也一样,白费半天劲,一点用没有。 贵昵不停往铁门缝隙里填草;大铁框上趴满密密麻麻的老鼠,有些吃过怪物,故意张开血淋淋的大嘴,露出粘肉的牙,给我们看…… 还有的到处打洞,大声喊:“我要吃掉你!” 也有一些低声吵吵:“刚逃出去的怪物,没跑几步,就被吃掉了;肉太少,一个只抢到一口。” 后面的大声咋呼:“闪开!” 老鼠们一让,一个高大的抱团滚过来,“嘭”一下,重重撞在大铁框上…… 使劲摇晃一阵,上面的臭草下落…… 大老鼠在后面喊:“快呀!再用一点劲,就开了!” 几十只老鼠趴在门上,东找西找,还有很多正在打洞,一旦把草打穿,很快就挤进去…… 贵昵惊慌失措,大喊大叫:“滚开!我夫君在身边,一火拳打死你!” 其中一只老鼠,连笑都不用说:“我连你夫君一起吃掉,他在哪呢?” 就算是傻瓜也不敢吱声,只是把掉下的臭草,抓来往打洞的地方填。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的;老鼠太多,不是这个把头伸进去,就是那只往里钻…… 臭草根本挡不住,老鼠轻轻巧巧钻进来,像人一样站立,一窝风猛扑…… “轰”一声炸响,在大老鼠身上开了花。 贵昵身边的老鼠吓坏了!没来得及撕咬;慌慌张张爬出门去…… 我非常震惊!不知发生什么情况…… 贵昵吓得魂不附体;脸比纸白,大声尖叫…… 我第一反应,就是慌慌张张往外看,几十个全副武装的狱管人员,个个端着新式武器,“突突”闪着红光,传来阵阵的爆炸声…… “天呀!这玩意太好了!”红光钻进老鼠身上,立即就开了花;炸得血肉横飞,洒得遍地都是…… 有的狱管人员,越冲越猛;脚下踩到血肉,滑一阵,直楞楞摔下去…… 老鼠大声嚎叫,四处逃窜;蹦蹦跳跳找出口…… “突突”一秒停不下来;枪管打得通红…… 一小时后;居然有的老鼠幸免逃走…… 我什么也没想,一用劲,变成原样…… 第153章 失望抱怨 这举动把贵昵吓坏了!慌慌张张喊:“夫君,快过来!” 不知她又要干什么?我跳一阵,来到铁门边,还没说话…… 她先喊出声:“夫君,知不知道?逃出牢房,被人家抓住,会很麻烦!” 还没等我回话;几位全副武装的狱管人员过来,把铁门打开,将贵昵放出来说:“你自由了!” 我俩一脸懵逼,没弄清怎么回事…… 其中一位狱管人员手提半只老鼠,往我面前一扔,说:“这是你的,好好享用吧!” 我用眼睛盯着血肉模糊的半只老鼠问:“这玩意能吃吗?” 没一人答理;全副武装的狱管人员,背着新式武器离开,连外面大铁门也没关;地下到处是死老鼠和滑溜溜的鲜血…… 牢房里依旧关着那些幸存的犯人,见我们自由了,羡慕得要命:“别忘啦,在一起坐牢的时光,我叫……” 我和贵昵装没听见;即使想打招呼;也有血肉模糊的老鼠挡路。 如果不用圆镜照;决不知道自己有多脏…… 回想被人暴扁,蜷缩身体打滚;还有牢房里的臭草灰——弄得人不人,鬼不鬼。 贵昵从体内伸出手来,紧紧牵着我说:“夫君,咱俩找个地方……不能让人看不起!” 我也有这个打算,出面问人,有点害怕。 贵昵很有经验,见人就厚着脸皮问:“哪有……” 人家见我们这样,根本不理;弄得贵昵满脸是灰,失去信心…… 还有的见我俩就骂:“乞丐,死远点!不怕把臭味染在别人的身上吗?要不看在刚从牢里出来,非打死不可!” 我心里烦透了,他们是不是喜欢殴打别人获得快乐?到现在为止,身体的伤还没好。 迎面过来两个人,一路议论纷纷;被我俩听到一句:“狱中有只大老鼠,已成仙,如果能……” 我不敢过去问;贵昵却不一样;慌慌张张咋呼:“美女,说什么呢?好像……” 一个美女不热情,捂着鼻子,把脸扭朝一边…… 另一位美女露出笑颜,忍着阵阵臭味,对准贵昵的耳朵,“嘁嘁嚓嚓”说一阵,离开。 这些人从来就这样;说话也不让人听;有什么了不起;还怕贵昵不会告诉我? 最后,从身边一蹦一跳,擦身而过的怪物,像没看见我俩似的…… 贵昵有很多想法,对我悄悄说…… 我惊呆了!为何会这么傻?到手的东西,居然放弃啦。 贵昵很聪明,紧紧拽着我的手,使劲往回蹦,一会钻进大铁门,在刚才的位置上一看;什么也没有? 我感觉很奇怪;不是扔在这里的吗?难道会插翅飞了? 她用仙眼到处扫瞄,除了牢里关着几个怪物,到处都是血痕…… 居然有个怪物喊出奇怪的声音:“找什么呢?” 贵昵正好打听:“刚才……怎么不见了?” 它应该知道;然而,也想打听我们的信息:“找它干什么?” 贵昵有求于人,只好说:“这是……如果能……” 连怪物也惊呆了!如果让自己吃下去,一切问题不就解决了?可是,不在了,倒挺大方说:“你们来晚一步;被它的同伙拖走了!” 贵昵很遗憾,瞪着眼对我哼哼:“夫君,你也有愚蠢的时候!这么好的东西,让人家……我们要熬到何年何月呀?” 我不这么认为:莫说吃,看一眼就恶心!然而,人家狱管人员好心好意,给我俩一个出头的机会,被我轻轻巧巧就放弃了。 贵昵像打了败仗的勇士,垂头丧气,紧紧握住拳头,在我胸前狠狠打好长时间,抱着脑袋痛哭…… 我只能责备自己,用仙眼到处扫瞄,也没发现拖走的藏在什么地方。 贵昵哭够了,牵着我的手,一弯一跳,蹦出大铁门,见人也不想问…… 刚跳到七彩最亮的地方,发现迎面走来穿白大褂的人…… 贵昵慌慌张张拽着我,跪在人家面前喊:“医生,开后门吧!快受不了啦!” 穿白大褂的人,变了一副嘴脸,趾高气昂不理睬;绕过我们往前走…… 贵昵心里只想着这事,连蹦两次,挡住医生的去路,大声嚷嚷:“求你了!” 围观的怪物越来越多,有的大声喊:“快来看呀!又要开后门了!哪有这么傻的家伙?不知这是公共场所吗?” 穿白大褂的人,弄得满脸是灰,躲躲藏藏溜走…… 贵昵被围观的人挡住,无法求医生…… 我离她十米远,一弯一跳,喊:“小妾;没人同情我们,还是走吧!” 这话她极为反感,把目光对准我的眼睛哼哼:“以后,别叫我小妾,太难听了!我俩在这里长期生活;自然成了正室!” 我不明白;当初不是说得好好的吗?永远只做小妾…… 她回答很简单:“那是以前,现在除了我,还有其她人吗?” 我当然有打算;不能在这里呆一辈子,被人家打死也不知道,还得想办法。 这个问题,贵昵一直在想;然而,没有结果? 我俩吵吵半天没用;心里总憋着气…… 她也不牵我的手,自己一弯一跳,往前跑…… 我没办法;知道她生气了,只好紧紧跟着;一会来到门边;里面有密密麻麻的人,却不见医生坐在办公桌边…… 怪物们议论纷纷,见我俩,紧紧捂住鼻子…… 也有的什么也不顾,大声咋呼:“滚出去,臭乞丐!还想分房子,到垃圾堆去睡吧!” 贵昵低声下气解释:“我们并没这么脏;刚从牢里出来,谁知哪有地方沐浴?洗一洗不就好闻了吗?” 真有人知道,七嘴八舌说了一大堆,还是没弄清具体位置。 也有人说:“边走边问。” 贵昵当众牵着我的手说:“他是我夫君,嫁了还没圆房,你说可不可笑?” 有一个怪物大声嚷嚷:“嫁男人要看准;否则,一辈子守寡!” 我越听越糊涂,忍不住问:“怎么回事?男人在身边也会这样吗?” 那怪物不对我的耳朵,却悄悄跟贵昵说半天,把别人都逗笑了;我还是一头雾水。 贵昵只好悄悄跟我说:“有的男人不管事,女人给了他……”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像我这么强壮的身体,不可能出现这种现象——又不是没跟妻子幸福过?不知小妾怎么样?像望梅止渴似的,等了很久。 怪物们都知道;十年,二十年没在一起,会是什么概念?如果红杏不出墙,必定…… 不知说什么?乱七八糟,让人听得不明不白。 贵昵出门前很热情,向人家频频挥手,觍着脸喊:“我和夫君找到沐浴房了,干脆就地亲热算了;分房的事,还得等……” 怪物们好像闻惯了,还咧着嘴笑…… 贵昵比我着急,身上的烈火,从她蹦跳的姿势,都能看出来;一边走,一边敲彩虹壁,见人也不敢问…… 第154章 后门打开 幸福扑来 身边路过的人,捂着鼻子,远远绕过去…… 我很奇怪;既然这么臭,自己为何闻不到呢? 贵昵骂人家装逼;自己收拾一下,比她们好看!谁不知,故意做出一种姿态,在别人面前卖弄…… 我们一路蹦蹦跳跳,心里不平,见彩红壁就“咚咚”乱敲。 突然,敲开一扇门,把贵昵拽进去,我也紧紧跟着…… 门自动关死,入眼把我俩惊呆了!拽我们进来的人,居然是穿白大褂的医生。 贵昵毫无顾忌,跪在她面前求:“开后门吧!就一次,你想干什么都行!” 她是不是昏了头?万一是同性恋呢?不恰好迎合了人家的心意? 穿白大褂的,跟我的想法不一样,还说:“别到处啰嗦!被你这样说,都以为我开后门,今后如何工作?” 贵昵不听,在她面前没命叩头;脑袋都磕破了,还继续喊:“开后门吧!就一次!” 穿白大褂的人不理会,又不能走出门去,急得团团转…… 贵昵干脆用双手紧紧抱住她的大腿,使劲摇晃,嘴里哼哼唧唧…… 穿白大褂的实在忍不住了,瞪着双眼喊:“再哼哼,把你扔出去!”一伸手,窗户打开了…… 贵昵什么也没想,只求一个结果…… 穿白大褂的医生听烦了;忍无可忍,抓住贵昵的头发,一用劲,顺窗户抛出去…… 我惊呆了!很想骂这个破医生!说说算了,真的下死手?如果火拳能打出来,非送她上西天不可…… 穿白大褂的见我挺烦,趁人家不注意,用力一推——连滚带爬来到窗口边;狠狠一大脚,把我踢飞出去…… “天呀!太狼毒了!简直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让我看见,一定要报仇!” 远远传来贵昵喜悦的叫声:“夫君,太好了;我们解放了!” 我一头雾水,顺视线回头,惊呆了!展现在眼前的是个比以前大一倍的彩虹,没看见露出来的窗口。 奇怪现象发生了!一落地,我就变成原样,用拳头对准该死的彩虹,狠狠一拳…… 火球从它身体穿过,居然到那面爆炸,对它毫无影响;究竟为什么? 贵昵咬着下嘴皮,一挥手,吸血针筒闪出来,增大八十倍,用尖溜溜的针尖,狠狠扎进七彩虹的身体…… 亲眼看见吸进一大管五颜六色的水,漂亮极了! 我弹腿飞起,用双臂紧紧拥抱着吸血管,没想到它庞的身体,让我只能扒在上面…… 贵昵快疯了!蹦蹦跳跳唤呼:“七彩虹,太美了!”一弹腿飞起来,用双手紧紧抱住…… 我俩太小,在吸血管面前只有一点点;然而,她的眼睛比太阳明亮,盯着里面叫唤:“夫君,快看呀!” 七彩虹里一弯一跳的怪物也被吸进来了!用仙眼仔细扫瞄,非把暴扁我的怪物,找出来不可! 贵昵也紧紧盯着,试图找到该死的装逼医生,还得好好感谢人家……然而,看遍了,也没有,只好说:“夫君,一定要报仇!” 我听得不明不白;报什么仇?仙眼都看过了,找不到残暴的怪物。 贵昵不服气;把吸血筒变大百倍,看上去直径远远超过七彩虹,待吸完,依然没找到那些丑恶的家伙…… 七彩虹的身体,再也坚持不住,营养仿佛被吸干,摇摇晃晃,闪一下消失…… 按理会有大量的水下来;然而,什么感觉没有…… 我俩很奇怪,用仙眼扫瞄;发现彩红下水口已修复,天海飘在空中,像白云一般…… 让我想起黄妹妹来;天海是她的绝作,可能再也没人,有这么大的仙法了?不知是不是天下第一? 贵昵不愿让我提谁,权当所有的妻子都死了;自己才是理所当然的正室。 男人心很大;戴官帽的谁家没有三妻四妾?有的更不像话,随随便便都有七八十,个个花枝招展——让人想起如何行房来? 她不理不睬;眼睛紧紧盯着吸血筒,时不时发出惊叫:“夫君,快看呀!该死的怪物出来了;永远记得他那张丑恶的嘴脸!” 我用仙眼扫瞄,所有暴扁我们的怪物都在里面;如何拿出来呢? 贵昵大骂:“你真愚蠢,拿出来不变成人了?到时如何收拾?” 我越听越迷糊,难道这些怪物是人变的吗? 贵昵真想狠狠扇我两耳光,把搭铁的大脑打回来:“傻了是不是?自己进去跟人家一样,难道忘了吗?” “天呀!原来这个七彩虹才是吃人的恶魔,不知遗失这么多营养,会不会死?” 贵昵不愿听下去,对牛弹琴不过如此!怪来怪去,就怪该死的七彩虹,把夫君的大脑弄傻了! 我不服气;好好的非说我大脑有问题?不就七彩营养液吗?扔进大海算了! 贵昵伸出掌心,一用力,这么大的吸血筒,眼看着缩小钻进去……一点反应也没有。 我差点忘了;偌不看见她的魔鬼身材,根本想不起,会有这么脏…… 贵昵满不在乎说:“又没人看,就我俩。这是一种隐私,永远藏在心里。” 我越听越迷糊;难道脏也是一种隐私吗? 她很会解释:“那些戴官帽的人,为何这样道貌岸然?是因为屁股擦得太干净了,给人一种了不起的感觉。” 好像她比我聪明,样样都懂!是不是装疯卖傻也不知道?反正做了我的小妾,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贵昵快疯了!放飞的心越过高空,伸出长长的手臂,像小鸟一样扇动,喊出快乐的声音:“大海,我爱你!” 这使我想起范力天的一首诗:白云浮空似天海;有情人儿不回来;夫妻破浪迎春光;秀美身材亮眼开。 贵昵高飞一阵,钻进海里,嘴里直冒泡,隐隐听见闷声闷气喊:“夫君,搓背!” 我一个跟斗翻进去,迎面游来漂亮的美人鱼,嘴里冒着一串水泡,声音居然那么脆:“主人,我们又见面了!” 没等贵昵说话,三五成群围着她,洗得干干净净! 贵昵表面露出微笑,却大声咋呼;“别靠近男人,他很脏!”自己游过来,把我洗得干干净净;想到夫妻生活,问:“那有住房?” 美人鱼们用手蒙住羞涩的脸,笑一阵说:“有个龙宫,里面住着女皇,不知她让不让你们留宿?” 这个破女皇,把我打惨了!到现在为止,不知宠奴是啥意思? 贵昵有所顾忌,悄悄说:“要绕道离开,千万别让人发现。” 美人鱼们愿意帮忙;把贵昵视为主人……在一起,“嘻嘻”傻笑,不知笑什么? 贵昵对着我耳朵,悄悄告诉:“这是青春的声音;女人开始想男人;你要离远点!” 没想到男人居然这么傻,连青春的声音都不知道?女人们的笑声,蕴藏着那种内容;只是…… 美人鱼们都是人来疯,一个比一个游得潇洒,笑声让水泡变得更大…… 一群不大不小的姑娘游过来,人人头上长着仙人树;没人教,却大声喊:“爸爸,想死你了!滚到什么地方去了;现在才回来?” 我大脑晕乎乎的,弄得不明不白。 她们的保护人在身后,用眼睛紧紧盯着喊:“宝贝,不要游得太远,要注意巨鲸和吃人不眨眼的大鲨鱼!” 我惊呆了!她就是该死的女皇!身穿高贵织的金绣花裙,身后紧跟着虾兵……想躲已来不及…… 小姑娘们手牵手,把我围在正中间,唱着妈妈教的歌:“爸爸在很远的地方,只有做梦才有向往;小蝴蝶飞呀飞;始终没找到,哭哭啼啼回家乡……” 她们的小胳膊小腿可爱极了!难道是我的孩子吗?怀疑没有用;除了仙人树,还有那张双层嘴皮,也长在她们的脸上…… 贵昵被醋翻!两眼紧紧盯着女皇喊:“妖精!来干什么?找死是不是?” 女皇不理不睬,把目光落到孩子身上,喊:“带爸爸去玩;他能打死海豹!” 第155章 晋升皇妾 贵昵越看心里越不舒服,用眼睛盯着小姑娘叫唤:“滚开,别缠着人家!” 莫说女皇有意见,连我也极为反对!“没看见头上的仙人树吗?以后,要好好善待!” 女皇闪到我身边说:“宠奴;自从离开你,就没男人了!知不知守寡心苦?留下来吧!这里有咱俩的孩子!” 贵昵利益凭白无故受到伤害,心里不平,大声嚷嚷:“女妖;弄清没有?她是我的夫君?” 女皇有了孩子,不像以前那样争强好胜,只是轻描淡写说:“如果他愿意跟你走,我也没说的。” 贵昵第一次遇到这么棘手的问题,想一想,问美人鱼:“你们要帮帮主人,怎么办?” 美人鱼们十几个在一起比比划划,嘴里冒出许多泡泡,瓮声瓮气说半天,一句也没听清…… 女皇见情况不对,大声喊:“孩子们,带爸爸回家喽!” 小姑娘们爬的爬在我背上,跳的跳在肩上,还有站在仙人树上的,推的推,拉的拉,一路往前游…… 贵昵眼看夫君就要被人抢走,急得团团转,令:“美人鱼,赶快拿下!” 我顾头不顾尾,无法摆脱,只能顺着游…… 两三个小姑娘骑在我背上喊:“爸爸,变成大鲨鱼!我们要回家!” 女皇伸出右手,紧紧牵着我,往前游…… 美人鱼急坏了,也没想出办法来!这些小家伙,实在太可爱…… 贵昵的指挥棒失灵,气得要命,对美人鱼们大发雷霆,三句话没说完,不知喝了多少水,咳出许多泡泡来。 她发半天火,人家一句没听见;对着小姑娘们喊:“回来!” 美人鱼们非常喜欢小姑娘,游来游去,紧紧跟着…… 贵昵一边追,一边骂,不知不觉来已到家…… “天呀!太美了!世上居然有这么好的地方?到处都是闪光的水晶,连房屋也用水晶来打造……” 贵昵几乎忘了吃醋,带着神奇的目光,看了一处又一处,还跟女皇商量行房之事;要么抓阄;否则,挂红灯。 她想错了,女皇说一不二,哪能跟她玩儿童游戏,大声喊:“来人!” 虾兵站出来问:“主人,请吩咐?” 不用说,就是把她拿下…… 虾兵一挥手,来了一大帮蟹将,个个身穿水晶盔甲,拿着水晶枪,紧紧围住贵昵,毫不留情扣住,慌慌张张押着,就要走…… 女皇大概忽略了我的存在,也不想想;她是我的合法小妾,大声喊:“把人放了!” 领头的虾兵蟹将,大声嚷嚷:“你算老几?进水牢,几十个男蟹不会轻易放弃这种机会!” 我听得不明不白,隐隐觉得情况不对;厉声喊:“再不放,我跟你们玩命!” 领头的看一眼女皇的脸色,也没见她有何表示;闪一下,就不见了。 “神了!难道会插翅飞了吗?”我用仙眼扫瞄,见一大堆蟹将变成隐形,押着贵昵转几圈消失…… “天呀!怎么会出这种事?”我把孩子们赶开,像男子汉那样,勇敢冲出去…… 一大堆人闪出来;虽然不跟我动手;但挡住了去路…… 女皇安慰说:“别这样,她很安全!只是不想成为眼中钉,离得越远越好!” 这才感觉,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的;不如紧紧握住女皇的手求:“放掉她吧!人家又没争什么?还不是你说了算?” 女皇瞪着双眼喊:“争行房!哪有这种道理?我堂堂正正的女皇,跟一个下人争宠,脸往什么地方放?” “天呀!她怎么会这样不讲理!人家贵昵是我的合法小妾;而女皇跟我算什么?” 这对她没用,只说一句关键话:“这里我说了算!你们的婚约废除;正式宣布,封你为皇妾!” “皇妾?这是什么东西?” 女皇瞪眼解释:“你当然不懂!这是很崇高的荣誉!从一位宠奴晋升为皇妾,并非你面子大,还是看在孩子们身上才获得的,应该好好珍惜!” 我真想一火拳打死女皇——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虾兵召唤一大堆蟹将,把我们团团围住;人人紧张盯着女皇的脸。 我傻乎乎以为女皇会开恩,还说了许多求情的话。 没想到她命令:“把皇妾带去沐浴,将肉皮洗出本色来,抬上我的水晶床……” 我一弹腿,漂起来,正要逃跑…… 一大堆蟹将,把我活活按住,像押贵昵那样,推的推,拉的拉,闪一下来到沐浴室…… “太美了!到处亮晶晶的,连沐浴喷头也一样。” 我无心观赏,被几个蟹将活活按在水池里;顺手抓起一条水晶海参,用尖尖的刺在我身上狠狠刷…… 也不管人家痛不痛?把所有的劲都用上了…… 我拼命挣扎,喊出痛苦的声音;煎熬两小时,连耳根也刷过多次…… 蟹将仔细检查,连疤痕也刷掉了…… 这个破玩意很奇怪,刷过的地方,像蒸气似的冒热烟,把我的身体完全修复,感觉很强壮。 其实,这是检查最关键的内容;否则,无法满足女皇的需要…… 我马上就要跟她同床共枕了;大脑一片空白,心里惦挂贵昵…… 由八个穿水晶服的蟹将,把我高高举起,身体什么也不裹,直接送进女皇的水晶寝宫,穿过一道道帏幔,狠狠扔在凤床上,看也一不看一眼;闪一下,就不见了。 女皇并没在身边;这是逃跑的最佳时机,我弹身游起;突然飞来一根腰带,在我脖子上连绕几圈,以为会停下来…… 没想到从上往下一直绕,将手脚绑得严严实实,像木偶似的重重摔倒在床上,滚来滚去地挣扎,一点也没用,大声喊:“女皇:你在哪?” 从天花板上露出一张笑脸:“没看见吧?躺在水晶摇篮床上还不老实;这并非一般人可以睡的,要有皇室血统!” 我不想听她胡言乱语,大声叫喊:“放开我!” 她脸上笑成一朵花,甜言蜜语说:“快要做新娘的人,还这样羞涩,给人感觉像处女一般,令人好喜欢!” 女皇大脑是不是撘铁了?我是男人,看不见吗?睁着这么亮的眼睛,跟瞎子一般。 她骂我太迂腐!“颠倒乾坤都不懂!枉然活在人世间,做了这么多孩子的爸爸,依然那么傻;是不是还没打够?” 这个野蛮的家伙,前次把我打得死去活来;难道又要虐待人了?大声喊:“要爱,就好好爱,不许打!” 女皇闪一下,手里捏着……看不清是什么动物的身体器官,还能随心所欲变化…… 这还没打呢?吓得我大声叫喊:“别打了!我服了,还不行吗?所有的人都欺负人家;既然娶为皇妾,就要好好珍惜!” 鞭已拿出来,怎么也得抽一下…… 我被人家打怕了,紧紧闭着眼睛,战战兢兢罅开一条缝,悄悄往外看…… 她从水晶屋顶飘下来,嘴里冒出大量的水泡——魔鬼身材令人惊叹,似乎比贵昵还漂亮!不知怎么弄的?反正男人无法抗拒…… 鞭终于没落下;然而,身体热量很高,像烫熨一样;心里平坦坦,没有一点不服服贴贴…… “天呀!当宠奴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是不是打糊涂了?什么叫仙女;她比仙女强万倍,不知跟贵昵幸福,会不会这样美?” 第156章 黑色控制 水晶闪光熄灭;摇篮床不知不觉晃起来;这种幸福超凡脱俗,达到最高享受…… 她究竟是妖还是仙;怎么会这么美?像汇大餐似的,回味无穷…… 最疯狂的还是滚床单,捆绑不知不觉消失…… 摇篮床碰得“咚咚”响,几乎忘记贵昵还在人家手里,不知会发生什么情况?趁女皇陶醉在幸福中,一弹腿蹦起,正想游出去…… 那该死的腰带,又闪一下,把我缠住,乖乖摔在凤床上…… “天呀!谁愿意放弃甜蜜,只有大傻瓜才这么蠢!” 我的思维被控制,成了真正的皇妾…… 她舍不的打,爱不释手说:“亲爱的,别这么淘气;像孩子似的!一个当爸爸的人?还不明白自己的身份吗?” 现在我还能说什么?被甜蜜堵住了嘴;况且抗拒没用;只能说:“求你善待贵昵,她是我的……” 她用手紧紧捂住我的嘴;一股百花香味从中传来,大脑晕乎乎的,弄不清东南西北…… 这种香味是百花仙子的,她怎么会有?难道…… 有一句话禁止:“食不言,睡不语,安安心心享受夫妻甜蜜!” “夫妻?我不是皇妾吗?怎么会……”差点忘了,我和贵昵,还不是夫妻相称;明做皇妾,暗中却是…… 捆绑一会消失,一会捆上——常备不懈…… 我已屈服,难道还不行吗?有这么多孩子,觉得很充实。 外面传来虾兵地叫唤:“亲爱的女皇;美人鱼求见。” 这时打扰,女皇脸色极为难看,大声嚷嚷:“让她们在外面等!” 好半天没人吱声,还以为走了;没想到传来一位最脆的女人声音:“妖精;还我主人来!否则,我们要砸水晶宫了!” 女皇几乎暴起来,大喊大叫:“敢!给我拿下!” 虾兵在床帘外喊:“主人;我们被包围了,美人鱼实在太多,无法阻止!” 女皇气晕了头!蹦蹦跳跳起来,摇晃几下,穿着高级织金绣花裙出去,怒气冲冲问:“怎么回事?” 没等虾兵说话;美人鱼不请自到,直接威胁:“女皇;我们并非闹事的人;凭白无故把主人抓起来,怎么也要有个说法?” 女皇快要气疯!什么人都敢到这里来哼哼?也不看看是什么地方? 外面有喊声:“女妖!我们有十万人,不把主人放出来,只好拼了!” 究竟是真是假,哪来的这么多东西?女皇把目光移到水晶床帘上喊:“皇妾,出去看看!” 我依旧那样,只是身体奶白,随便拍打一下,翻下床来,游一阵,来到女皇身边,连站的时间也没留,就把我赶出去了…… 不知别人能不能忍?反正我习惯了。站在水晶宫门口,惊呆了!到处是密密麻麻的美人鱼,个个花枝招展,找不到一个男的…… 我傻乎乎的举手喊;“散了吧!我的小妾很安全!” 站在面前的美人鱼,往我脸上吐口水;有的还大骂:“马屁精!为巴结女妖,把妻子都扔了!真是狼心狗肺的东西!我们要挖你的脑髓喂海狮!” 女皇悄悄来到我身边,引起美人鱼们高度的紧张,举着手喊:“妖精!把人放了!否则,跟你没完!” 刚才对我的打击不小,只好悄悄对女皇的耳朵说:“这些都是来闹事的。” 女皇比谁都明白;急得团团转,用手把虾兵喊来问:“你有什么办法?” 虾兵只说一句;害我竖起耳朵也没听见…… 女皇心里有数,大声喊:“退下吧!马上放人。” 半天不见动静,有人说:“我们要亲眼见人;否则……” 我也想见贵昵,只好求:“女皇,让我去吧!” 她何等锐智?立即想到另一个问题,只有傻瓜才会同意,令:“虾兵;找几个人,把贵昵带回来!” 虾兵到处喊;除了美人鱼,没有手下;怎么办?慌得要命:“主人;情况就这些。” 女皇犹豫很长时间,令:“虾兵,带皇妾亲自去一趟。” 现在不敢明走,闪一下隐形;连闪几下;还没弄清就到了。 美人鱼果然没跟来,映入眼帘的情况,把我惊呆了!贵昵关在铁牢里,蓬头垢面,比乞丐还脏!身上一根纱没有;不用说,我的心“嘭嘭”跳。 她见我,慌慌张张蜷缩在旮旯里,半天不出来。 虾兵很奇怪,喊:“贱人,快出来!主人同意你出狱了,跟我来!” 贵昵不动,双手抱膝,把头埋在里面。 究竟怎么了?我慌慌张张喊:“贵昵;我来了!怎么不出来呢?” 好半天,她才抬起头,嘴角不停地抽动,终于忍不住号啕大哭:“夫君,别理我!一夜之间变成了脏女人,让我去死吧!” 我听得不明不白,问:“到底怎么了?” 贵昵抽抽噎噎:“他他他……”半天也说不明白,哭声终于把内容替代…… 虾兵等不了这么久,一伸手,铁门打开,闪出几个五大三粗的蟹将,人人穿着水晶盔甲,活活把贵昵押出来。 我忍不住大骂:“死开!被碰她!” 其中一位蒙脸蟹将,“哈哈”大笑:“别碰?你是不是脑白呀?几十个蟹将,饱餐过了,想什么呢?” “天呀!这帮猪狗不如的东西!尽做伤天害理的事!女皇手下怎么会有……”我大声喊:“跟你们拼了!” 紧握拳头,增大四倍,对准他们的狗头,狠狠几拳,虽然没打出火球,但力量很大,把水波掀成翻浪,直冲过去…… 等平静下来;几个五大三粗的蟹将不见了,连虾兵也不知去向? 我傻了眼,这是什么地方?能出去吗? 水晶熄灭,所有环境黑乎乎的,留下一股味道…… 我心里酸溜溜的;小妾还没圆房,就被人家…… 这是什么心情?不会有人明白,只有那些受难的人才知道。天呀!女皇的心也太黑了,难道…… 我用仙眼扫瞄,对四周喊:“你们在哪?” 几乎把嗓门喊破,才远远听见虾兵的声音:“在里面呆着吧!喊什么呢?” 我顺声音扫瞄,什么也没有;黑乎乎,真坑爹呀!只能瞎喊:“放我出去!” 没人回答;究竟是什么地方?一点也看不见,只听海水“哗哗”的响,怎么办?用大脑使劲想…… 立即有回应;仙人树弯弯扭扭伸出来,“当”一声,仙灯挂在我头上,把周围照亮。 “天呀!”我在一个大铁框里…… 难道我被关进水牢了?为什么?犯什么罪了?还是女皇身边最亲近的人,也有人敢对我无理? 究竟谁在吃醋?这么多蟹将都是男的吗?饱餐一顿是什么意思?都看过了,根本没有男人? 我越想越糊涂,捋不出头绪;想找人打听一下…… 这个鬼地方,能关住我吗?身体一缩,从铁框出来,顺墙边走边敲,除了“嘣嘣”的水声,就是阴森森的晃动…… “噗通”像什么东西掉下似的。 我慌慌张张低头看,惊呆了!是麻癞癞的四条腿,扭动着长长的身体,举着蛤蟆头触角,喊:“皇妾,你被人家陷害了……” 它怎么认识我?还知道是皇妾?想一想,问:“你是谁?” 第157章 迷途阴谋 回答令人惊诧;“我被关在这里很久了,因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才遭到如此下场。” 听它说话;气得我眼睛快要鼓出来了!真想把这家伙剁成肉泥,比狗死得难看! 它傻乎乎说:“你不能伤害我;否则,永远出不去!” 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个,不知贵昵现在怎样?忍不住问:“你还知道什么,赶快说?” 它描述很仔细:“四十多个蟹将并非女人,那种饱餐,惨不忍睹……贵昵狂喊求助;然而,进来的全是蟹将;天呀……” “到底怎么了?”我用手紧紧捏住它的脖子嚎叫:“赶快说呀!” 它从嘴里冒出许多泡泡,一句也说不出来;若不翻白眼,还在使劲掐…… 眼看快要窒息,才松手说:“你也叫人?不如死了好!” 它使劲咳,咳出许多泡泡;好一会,才缓过来;脸色非常难看,忍不住哼哼:“你差点掐死我;像这样谁会帮你?” 我不承认;掐死都不解恨!女皇跟了我,还敢……这是什么东西? 它很气愤,闪一下,就不见了! 我用仙眼扫瞄;发现它隐形在岩壁上,喊:“好了!这样藏,谁看不见?” 它磨蹭半天,要讲条件:“不要再掐人,我带你走。” 人家又不傻;既然有这个本事,还等什么呢? 我半信半疑,事先说明:“不可欺骗!你应该知道;我的手很有劲。” 它闪一闪,从岩壁下来,变成一个小老头喊:“走吧!” 我见他长得怪模怪样,忍不住问:“叫什么名字?” 它把身体歪向一边,很长时间才说:“叫小老头。” 真是个怪名字,为何不好好取?虽然头像癞蛤蟆,但脸嘴像人;还有看不清的脚。 小老头不关心这些;牛逼哄哄说:“美人鱼我看不上;否则,早有了三妻四妾。” 我差点笑出声来;总有一些厚颜无耻的家伙!美人鱼怎么会看上一个癞蛤蟆? 小老头带着我爬上走下,转得晕头转向,看上去比谁都傻。 有些人喜欢装逼,一看就明白了;还不如自己想办法?悄悄问仙人树:“能帮我出主意吗?” 头上树枝来回乱动,把仙灯碰得“当当”响;粹然,直楞楞的对着前方。 我到处看,也没发现东西,怀疑大脑出了问题。 小老头叫出怪声:“快看呀!太神奇了……” 不知嚷嚷什么?四处都用仙眼扫瞄过了,用得着大惊小怪吗? 小老头游到仙灯指的大岩壁上,用手轻轻点亮;上面出现一个圆溜溜的蜘蛛网。 仙眼不知扫瞄多少次,没什么特别的;为何要…… 小老头却说:“你可能不知,会隐形的东西,必然有奥妙在内;如不点亮,就算能看见隐形物,也找不到。” 这话提醒我;水里怎么会有这种玩意?难道真的…… 小老头用手在上面,像打算盘似的,一点也用没有。 我烦透了;一掌打在蜘蛛网上,水来回晃动,等平静下来,变成一张八卦图。 小老头左瞅右看,也没弄懂,用手在上面瞎拨,蹦出一条红鱼嘴,直直指着对面。 我用仙眼扫瞄,什么也没有;明摆着欺骗人。 小老头不甘心,游过去用手点十几下,不见闪光——最后也没弄清,鱼嘴是什么意思? 我见它张开大大的嘴,对着一吹,鱼肚圆溜溜的,变成一个弯弯的壳;上面花纹奇特,用手指一钩,还会动。 小老头闷声闷气喊:“我知道了!”慌慌张张游过来,用手碰鱼肚上的线条…… “真邪呀!到底怎么回事?”我把红鱼拿起来,放在身边游…… 它翻着白肚,不会动,像死了一般…… 小老头看烦了,大声喊:“吃掉算了,看什么呢?” 我把红鱼捏在手里,发现鱼肚动一动,变出一幅花纹图案,其中暗暗隐藏着密秘…… 小老头异常激动,瓮声瓮气喊:“跟我来。” 他在前边,我傻傻跟着;把鱼一扔,闪一下游走…… 看见一个小孔,身体缩了又缩,硬挤进去,一路压得透不过气来…… 我大骂:“蠢蛤蟆!还想吃天鹅肉?瞎了你的狗眼?天鹅是我的,你永远也沾不上边。” 他不答理,一路瞎钻,发现一个小圆洞,比身体大,轻轻巧巧进去,弯弯拐拐,前面露出阳光…… 小老头极为兴奋;蹦蹦跳跳;一路乱钻,看见出口有两颗尖溜溜的牙,特别说明:“别碰它。” 谁不知牙会咬人;不可能傻到连这个也不懂! 小老头缩小,顺利出去…… 我慌慌张张直闯,不知弄到什么地方,牙猝然下来,把肉皮刺穿,紧紧咬着不放;顺着牙缝,流出黑乎乎的鲜血,把水污染…… 吓得我惊恐万状,像女人似的尖叫…… 小老头飞上去,用双脚“咚咚”跺——牙越咬越紧…… 我痛得要命,惊慌喊:“别踩了!” 越喊越厉害,不知听错没有?该死的牙,比刺还尖,上下滑动,褪不出来。 痛得我死去活来,智商大减,对着上面喊:“滚下来!” 他狠狠跺一阵,传来明亮的声音:“我在帮你呀!看不出来吗?” 我无论怎么喊,小老头疯跺不停,嘴里还故意叫唤:“我叫你不出来?” 真想一火拳打死它!这不是落井下石吗?是不是刚才的事,一直怀恨在心? 我实在受不了,大声喊:“变!” 身体越来越大,把牙高高顶起,似图撑开出去…… 然而,压力很大,一撑一缩,把身体压回来,尖牙依旧扎在肉里;痛得我快要疯了……只好喊:“变小!” 用力一缩,就看不见了,整个身体粘在牙上…… 大牙不停地咬,依然有很大的缝隙…… 我苦苦挣扎很长时间,终于从牙里钻出去;外面阳光很亮,刺得睁不开眼,用双手紧紧蒙住,等缓过来;小老头消失得无影无踪。 它害怕了?抓住非打个半死不可!是不是还想吃天鹅肉,才狠心下毒手…… 伤痛阵阵传来;我蹦蹦跳跳,在空中直翻跟斗;大脑晕乎乎的,快要坚持不住…… 远远听见喊声:“皇妾;孩子需要你!害人家找够了!” 我翻着白眼,完全失控,一个跟斗摔进水里…… 第158章 不治之症 她并不急,顺势翻下去,紧紧抓住我的仙人树,往深处拖,一会扔进水晶摇篮床上,喊:“来人!” 虾兵从床帘后挤进来问:“主人,有何吩咐?” 她看看我肋骨上泡肿的地方问:“怎么回事?” 虾兵仔细观察,也不明白,钻出去喊:“找医生!” 我大脑昏迷;不省人事…… 弄不清过了多久,有什么在我手上动来动去,半天才冒出瓮声瓮气的声音:“亲爱的女皇,这是一种蟒毒;如不是仙人,早已逝去!” 虾兵情不自禁叫出声来:“还是仙人呀?难怪……” 女皇关心的不是这个,只盯着一个问题:“如何治好他的病?” 医生犹豫不决,动了许多次嘴,还是没说出来…… 女皇等得心慌意乱,问:“怎么回事?有什么,就说什么?” 这么荒唐的话,居然从医生嘴里说出来:“要用十个女人轮换……成年人都懂得,意思……” 女皇惊呆了,异常愤怒,令:“拖出去砍了!” 医生拼命喊:“女皇,冤枉呀!不试试怎么知道?” 没人听他胡言乱语;猪狗不如的东西;不知安的什么心?居然敢在我头上动土,不杀难解心头之恨! 虾兵召来三个女汉子,用强壮的大手,押着医生走了…… 女皇见我还那样;急得团团转,把目光落到虾兵脸上问:“你有什么好办法?” 虾兵愿意靠近仙人,说话也走神:“医生不是说了吗?除非……主人,他身上有毒,就让它毒死我吧!” 女皇拉下脸来,厉声喊:“想气死我是不是?滚,越远越好!” 虾兵低着头,闪一下消失…… 然而,问题并没解决,见我翻着白眼,没有什么变化,心烦透了,喊:“来人!” 连喊一阵,没人来;闪出一个宫女问:“女皇,有何吩咐?” 她快要气疯,大喊大叫:“找医生?” 宫女低头,眼睛转很长时间,闪一下消失…… 不知过了多久,医生没来,也不见宫女…… 女皇等不了这么久,大声喊:“来人!” 虾兵低着头,畏畏缩缩从床帘挤进来,问:“主人,有何吩咐?” 女皇见她,忍下一口恶气,令:“把天下医生都找来,非治好他的伤不可!” 虾兵答:“仙医我们请不了,海医就一个,被主人杀了!皇妾除了死,就是让我试一试?” 太荒唐了!谁受得了?一个奴仆,也想替代自己的位置?只能瞪眼喊:“去去去!你试不如我来!” 虾兵又畏畏缩缩退出去…… 女皇才没这么傻,抓住我的仙人树,狠狠扇了十几耳光,摇一摇,喊:“好了没有?” 我不会说话;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又扇一百多次,也不见醒…… 有谁不怕?毒牙伤口会传染,粘上就死定了! 然而,不要脸的虾兵,虎视耽耽盯着;傻瓜都知她想干什么?就算平常人也不能接受。 怎么办?女皇把脑瓜想爆了,也找不到好方法?用手使劲摇晃仙人树,喊:“你要帮帮我!” 没见树说话;枝头上摇摇晃晃闪出一颗珍珠,越来越亮…… 也没问是干什么用的,拿下来放到我嘴边,自己就滚进去;奇迹出现了…… 我身体一伸一缩,冒出很大的热烟,围着转飘走…… 不但身体修复;而且强壮达到不可想象的程度…… 女皇看傻了眼;也没摇一摇,就慌慌张张…… 太幸福……高兴得蹦蹦跳跳,把摇篮床弹起又落下,没坚持几分钟,软软瘫倒,像死人一般…… 我身上的毒被女皇吸收,很快睁开双眼;见她那样,也没仔细瞅一瞅,拼命游出水晶宫…… 身后追来虾兵,远远喊:“皇妾,我爱你!” 现在跟我说这个?是她害我管进水牢;是她害我被毒蟒咬伤?杀了都不解恨! 虾兵样样都明白:“不是我?是主人命令的?否则,谁敢呀?” 反正女皇快死了!哪有这么狼毒的人?把人家的痛苦,建立在她的幸福上…… 虾兵闪一下,紧紧牵着我的手,胡说八道:“我俩才是天生的一对!身份一样,不用攀比。” 我怎么也恨不起来,忍不住问:“人人都喊女皇,你为何叫主人?” 她对着我耳朵,瓮声瓮气说一大堆,一句也没听清,扯着嗓门喊:“咹?说什么呢?能不能说清楚点?” 这句话,害我喝了好几口水;难受极了!不知咳多久,还是没缓过来…… 她为我锤胸敲背,弯腰吐半天,咳够了,才有所好转。 虾兵还想告诉我;然而,已失去兴趣,不停往上游,露出水面,弹腿飞起…… 太阳那么热,把水照得特蓝,如不在眼前,分不清是天还是海…… 那个咬伤我的东西,不知不觉映入眼帘——炸塌的左边,依旧保持着,背上的大蟒,缠在龟的触角上,高高举着头,把嘴张到最大,露出尖溜溜的牙…… 我忍不住问:“虾兵;这是什么东西?” 她没正面回答:“听探险队员说,它叫玄武;由一个龟山,背着一条蟒,组成鲜活的塑雕,非常渗人!” 当年也听战军师说过;玄武是一种神,背上的蟒没有毒;那么,我的肋骨为何会肿呢? 虾兵有两种解释:“第一,受伤时间长,产生感染。第二,有的蟒有毒,虽然不能要人命;但非常痛苦,除非有女人安慰……” 真是三句话不离本行!我是有妻室的人,想什么呢? 她不爱听,还说:“我赞成三妻四妾;作为男人,谁没有一大堆女人,这是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不可更改!” 早听说过:“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要这么多,我养不起! 她这么解释:“我不要你养!天海到处都是水生物;关键想让下一代更优秀!不找仙人,就是十足的大傻瓜!” 我跟她扯不清,最后也不知她的身份;反正不感兴趣,亦不打听? “突突”一阵枪响。 把我惊呆了!空中密密麻麻,到处是全副武装的人,手里抱着棍棍,闪出红红的光。 我来不及判断是什么破武器,闪一下隐形…… 虾兵更溜得快,一个跟斗翻进水里,再也没出来…… 我惊得不能再惊!出来迎战的居然是贵娘和宝贝…… 她俩赤手空拳,面对这么多来路不明的家伙……究竟为什么? 第159章 扔成炮灰 我的思路不明;还没弄清怎么回事…… 远远传来宝贝的声音:“男妃,上呀!傻楞着干什么呢?非要一枪嘣掉你脑袋,才明白吗?” 这与我何干?也不告诉人家为什么? 贵娘闪一下,藏到我身后,悄悄喊:“夫君;这些家伙是有目的的,帮帮她吧?” 我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 贵娘挺明白:“现在不是争论的时候;否则,咱们都完了!” 我越听越糊涂:“这对我有影响吗?” 宝贝闪一下,出现在我身边,抓住头上的仙人树,狠狠一扔:大声喊:“一定要把敌人彻底歼灭!” 没等我反应过来;已在敌人面前现身,简直惊呆了!立即隐形;却无法实现。 “突突”的红光,像密密麻麻的火球,打中了我,不但没爆炸,反而全身变红…… 真奇怪?我运气一鼓;从枪孔里射出密密麻麻的火光,把敌人打得蹦蹦跳跳,闪一下,消失…… 然而,后面的敌人,像墙一样围来…… 我尝到了甜头,转着圈用劲……越战越猛——把敌人打得落花流水…… 贵娘在一边狂叫:“夫君,真了不起!” 宝贝毫不犹豫喊:“我要封你……努力杀敌吧!” 不杀不行呀?这是被逼的!把我扔到敌人面,不战只能等死…… 她俩大声叫唤,引起敌人们的高度重视,用枪口瞄准喊:“嗨,美女!真的舍不得打死你们!这是上面的命令!” 我没听明白?一大堆敌人把她俩团团围住…… 难道敌人能看见隐形物吗? 最狡猾的是贵娘;闪一下,缩小藏在宝贝的耳朵里,露出半张脸,到处看…… 敌人的棍棍,等不了这么久,“突突”一阵红光,打进宝贝的身体里…… 想象不到的情况发生了!她浑身冒着火焰,从四面八方瞄准敌人,“突突”一小时…… 烈火烧得敌人惨叫;弹跳一阵消失;没弄清什么原因?忍不住问:“贵娘,是你开的枪吗?” 她简单回答:“我在左耳边,没事干……” 我身体等不及了,像一团炽热的火,同时并发…… 敌人害怕了;用棍棍攻击……吓得一缩再缩——广阔的天空,居然没有退路…… 我身体一变;闪出密密麻麻火人,向四面八方飞出,在敌人中间开花——越战越猛…… 这一仗,我们取得彻底地胜利!宝贝身体的火,不知…… 贵娘从她的鼻孔钻出来,身体黑铁铁的,像蒙上一层外壳…… 我和宝宝“哈哈”大笑……带着胜利的喜悦…… 贵娘忍不住问:“笑什么呢?也没看看自己?” “天呀!”我和宝贝的身体,也是黑乎乎的,还冒着火焰…… 贵娘傻乎乎的胡说八道:“你俩才像……” 宝贝挺开心,说:“不跟你争了,你俩才是天生的一对!” 贵娘得寸进尺:“夫君,以后我就是你的正室了!” 宝贝跟着附合:“有这么优秀的女人,干吗不扶正呢?” 贵娘喊出愉快的声音:“虽然不做大房,但做最小的,应该可以吧?” 我迷迷糊糊想半天,说不出话来…… 宝贝下令:“以后,你就是第五房太太了!” 我不明白:“谁扶正?是宝贝吗?” 贵娘倒挺会说:“当然女王说了算。” 其它的不想,关于战事,还得问问:“敌人从哪来?为何要消灭我们?” 宝贝不吱声,用仙眼扫瞄,半天才说:“要找找他们的老窝,在什么地方?” 有女人陪伴,我愿意;心里还挺美…… 宝贝摆出女王的架势,对我宣布:“封你为先锋大元帅,立即侦察敌情。” 我迷迷糊糊;看看宝贝,又瞅瞅贵娘,问:“难道你们……” 贵娘和宝贝笑一笑,也不说话:闪一下,钻进我的左眼;另一个在右眼…… 宝贝用女王的口吻令:“出发!” 贵娘以妻子相称:“夫君,你要坚决执行!” 她俩一唱一和,弄得我心慌意乱:凭白无故当了炮灰。 我连东南西北也分不清,不知侦察什么? 宝贝大声咋呼:“先锋大元帅,要到处找目标!” 原来藏在人家身体里指挥;把我变成没大脑的木头人…… 我不明不白;往前闪飞一万里;从南到北转三圈…… 贵娘大声嚷嚷:“要仔细找找。” 我用仙眼深度扫瞄,发现一根棍棍——没弄清怎么回事?飞进我的眼里,传来宝贝的声音:“拿着吧!” 从我眼里扔出来,不知有何用?两手一掰,弯溜溜的,还能弹回来。 贵娘大喊大叫:“别弄坏了!”这根棍棍,两边一样,不知哪边是头? 我用眼睛对着里面看半天,还告诫自己,千万别碰中间那家伙。 然而,眼睛对着棍棍,手一抠,“突突”一阵红光打进去…… 宝贝大骂:“蠢猪!想把自己打开花吗?幸亏我闪得快;否则,被你打死都不知道。看看后脑勺,有多少洞?” 我成了火人……否则,这破玩意不把…… 贵娘除了喊侦察!什么也不会;身体那样,也好意思往人家眼里钻…… 远远传来“嗡嗡”的声音…… 这是什么东西?闪着蓝光;叫声虽然难听,但飞得挺快…… 宝贝大惊小怪喊:“千万注意;有敌情!” 不知瞎叫什么?闪一下,就不见了…… 没想到,转一圈,又飞回我头上,晃来晃去…… 第160章 飞碟 我还没弄清怎么回事?转动的飞碟,伸出长长的筒筒,缩一缩,蹦出一个红球,对准我射来…… 吓坏了!我弹腿就飞,喊出惊恐的声音。 “轰”一声巨响,在我刚站的位置开了花。 “天呀!它想要的我命呀?” 这东西很奇怪;我第一次见——用棍棍,瞄准长圆筒,一抠……“突突”响。 碟盘闪着蓝光,时隐时现,到处乱窜;射出的红光,连边都挨不上。 宝贝下令:“快跑!” 我懵头懵脑,不知往什么地方跑? 贵娘似乎也当上了女王,令:“夫君,下海都不知道吗?” 我用仙眼扫瞄,空中又出现几个大大小小的飞碟,闪着不同的光,在阳光照亮下,像…… 大家都是第一次见,很好奇,非弄清是什么不可。 红光怎么出来的都不知道,密密麻麻在我身边爆炸…… 这可把我吓坏了!不知不觉缩到看不见…… 大大小小飞碟失去目标,发出“嗡嗡”怪叫。 宝贝问:“这是什么声音,太难听了?必须把它砸烂!” 我到处找,用仙眼仔细扫瞄,发现是从大飞碟里冒出来的…… 它响一阵,大大小小飞碟来回乱窜,不知什么意思? 我闪几下,才追到——从喇叭筒里冒出刺耳的声音…… 用棍棍武器无法堵住这个破玩意;只好瞄准就是一拳…… 离我太近,打出的火球比针尖还细,钻进喇叭筒里,不见动静…… 太惊人了!只见飞碟嚎叫一阵,在天空“轰”一声,开了花…… 整个飞碟炸成碎片,红彤彤的烈火,裹着一团黑烟,掉进海里,摇摇晃晃,沉入水中…… 宝贝和贵娘疯了!在我身体里,蹦蹦跳跳狂叫:“我们胜利了!” 她俩真要命!我的身体一伸一缩,变成原形:不得不喊:“别跳了!好不好?” 大大小小的飞碟,发现目标,个个伸出长筒筒,猛力一缩,从里面射出红球,向我飞来…… “天呀!也太多了!如何才能让过?” 我乱飞一阵,闪到飞碟筒筒下,见它连续打出很多红球,不知怎么弄的,在另一个飞碟身上开了花…… 宝贝大声喊:“太好了!打得真漂亮!” 贵娘也跟着附合:“夫君;你真勇敢;不知比勇士强多了倍!” 宝贝骂:“狗屁不懂!先锋大元帅,是勇士可以比的吗?一个大帅,抵十万强兵!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只想跟夫君甜蜜,把自己变成了大傻瓜。” 贵娘无理也要狡辩:“甜蜜并非坏事!万一有了像你一样聪明的宝宝,将来不是可以当女王了?” 这话谁也不能接受!宝贝又骂:“蠢猪!你的孩子怎么可能像我?像他才对……” 贵娘还想争辩,远远传来怪声,听半天也不清楚,是不是星语? 宝贝有办法,喊:“拿法眼看看?” “法眼,在哪呀?”我越想越糊涂。 宝贝对着我的大脑喊:“脖子上挂着什么,难道也不清楚吗?” 我把圆镜拿起来,点一下,闪出画面;在圆溜溜的空间,出现时隐时现的三色环境…… 几个人模鼠样的怪物,在操作盘画面里发现我们,传来奇怪的声音…… 我竖起耳朵,还是没听清说什么?悄悄问法眼:“他们……” 圆镜画面滚动,弹出一行字:“发现目标,在激光圆头下面。” 我仔细分析,还是不明白…… 宝贝大骂:“真猪呀!这么明的字都理解不了?让你多读书,非要去撩妹,把大好时光耽误了!” 她把我骂成大傻瓜;依然不明白…… 宝贝气得从我下眼皮里蹦出来,款款变大;揪着耳朵大喊大叫:“被人发现了,也不明白吗?” 贵娘心疼我,着急喊:“发现没事,他们不敢开激光炮。” 宝贝知道是什么意思;而我却不明白…… 她俩不愿跟猪头狗脑的人说话;贵娘慌慌张张把我的嘴搬开,从牙缝硬挤出来,一变大,就喊:“用棍棍瞄准对面开火!” 声音太大,从法眼画面里,看见圆圆的空间,有几个人模鼠样的怪物,从操作盘的荧屏上,悄悄打开小窗,闪出武器,瞄准射击…… 宝贝慌慌张张喊:“快隐形!” 最忙得快的是贵娘,一着急,钻进法眼里…… 我很纳闷;她弄错地方了!喊已来不及,只好缩小;宝贝亦然…… 红光射在法眼上,产生令人想不到的效果;将三束强光,反射飞碟中…… 见它“嗡嗡”乱叫一阵,“轰”一声巨响,炸出一团浓浓的黑烟。 宝贝大声喊:“法眼不能收,通过它才能获得信息!” 我傻乎乎叫:“变大七倍,把所有情况回馈过来!” 宝贝骂:“真蠢呀!哪有变七倍的?要么五倍;否则十倍。” 我不想被她控制;想怎么变,就怎么变。 贵娘的大脸,从法眼里露出来,笑成一朵花:“看见了吧!这是我用仙法弄的。” 我忍不住骂:“放狗屁!法眼是我的,不知道吗?” 宝贝无法判断,瞎定论:“可能是她的功劳!” 我差点气疯!什么功劳都有人抢:“打胜仗,应该算在我头上……” 飞碟没给我们留下时间,瞄准我和宝贝,射出密密麻麻的红光。 法眼奇迹般变成四个,把我俩围在中间,里面传来贵娘的声音:“反射!” 红光果然在法眼上弹一下返回,不偏不倚,恰好射在飞碟上…… “嘣嘣”一阵爆炸——浓烟把天空染黑。 飞碟到处乱窜,狠狠撞在同伙的身上…… 奇怪现象发生了;贵娘在法眼里喊:“打!狠狠打!” 真的从法眼里,闪出红光,向四面八方射击;不一会,空中的飞碟,全部开花…… 其中一个飞碟,叫着难听的怪声,弯弯拐拐,钻进法眼里消失…… 贵娘吓坏了,从里面蹦出来,大声喊:“赶快离开!” 第161章 宛转的爱 已来不及;我和宝贝紧紧捂住耳朵,等很长时间…… 法眼里将飞碟弹出,抛向大海,离水面不到一米,“轰”一声,开了花…… 宝贝倒不觉得?我却瞪眼不理解,一面镜子为何如此神奇? 贵娘站出来说:“还不是我用仙法;否则,能有这么神吗?” 我真想骂人:“一到关键时刻,就想抢功!法眼是我的,应该归……” 宝贝毫无留情说:“贵娘立了一大功,获得一枚特等星章;封赐为先锋大元帅!” 我心里不平,大声哼哼:“先锋大元帅不能设两名!星章也不是这个星!” 宝贝用女王口吻说:“你不懂!夫妻本是同一人,不可设两个名称;星章的事,我说了算!” 她的嘴大;样样都说了算!打敌人为何不站出来?只知在身后瞎指挥! 贵娘站在她那边说话,还大骂:“真蠢呀!哪有女王出头的,除非御驾亲征。” 我愤愤不平:“三个人,亲征什么?” 这次胜利;功劳全归贵娘!是她保护我们的生命安全,要我向她学习! 真郁闷!把法眼收回,不过一面圆镜而已;功劳再大,也是人家的…… 宝贝耐心劝导:“你们是夫妻,她的功劳也是你的,还争什么?非要给你一个先锋大元帅才满意吗?” 这话听得我不明不白:“不知要赐多少先锋大元帅?难道就没别的可封了吗?” 我们一路吵吵闹闹;大家都烦透了!贵娘不愿答理!还说:“死开!今后想别的男人,也不会想你!” 真是怪事?写休书的人,应该是我?难道她想休我吗? 宝贝站在那边说话:“我一声命令,就能改成她休你!然而,并不想这么做,看表现如何?” 我终于明白;阴盛阳衰具有强大的优势;一个男人无法更改想要的规矩;然而,女人却不一样;如何才能让男人说了算? 贵娘傻乎乎喊:“只有通过武力获取!” 宝贝大骂:“颠颠倒倒,说什么也不知道!” 我突然想起贵昵来,不知黑心的女皇会把她怎么样?正欲翻跟斗下去…… 海面露出一张美丽的脸,笑得比花还灿烂,喊出快乐的声音:“皇妾,快下来!孩子需要爸爸!” 宝贝和贵娘面面相觑,不知是啥意思? 我害怕了,到处躲躲藏藏喊:“别过来呀!” 她伸出长长的臂,把我抓在手心里,向宝贝和贵娘笑一笑说:“当了孩子她爸,还这么掏气,一眼没看好,就溜出来了!” 这话把贵娘点醒,着急喊:“她是我夫君,不许带走!” 还是晚了一步,女皇手一缩,大大的脸消失在海里…… 远远传来贵娘的声音:“我跟你没完!” “天呀,她的手太香了!不但有女人气息,而且还有浓郁的百花味;快要迷死人了!” 女皇闪一下,回到水晶宫;密密麻麻的美人鱼,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虾兵畏畏缩缩跟在身后…… 一棵大树干,从顶上直直落下,闪出一对明亮的眼睛:露出一张嘴喊:“夫君;我来了?” 女皇非常惊诧,回头喊:“来人!” 虾兵站出来说:“请主人吩咐?” 拿下……大家都明白;虾兵大声叫唤半天,没一个蟹将…… 树干伸出手,把虾兵抓住,放到下部消失…… 女皇不理不睬,把我紧紧捏在手里,闪一下溜走。 树干一缩,变成人,用仙眼扫瞄,发现女皇,边追边喊:“还我夫君!” 女皇连闪几下,消失在仙眼里…… 树干人拼命喊:“夫君,你在哪?” 没有回应,喊很长时间,来了一个美人鱼说:“主人要见你,或许能帮上忙。” 这话置疑;主人是谁?干吗要帮自己?带着一串问题,来到另一个海域,呈现在面前的人惊呆了!忍不住喊:“贵昵,是你呀?” 她云髻雾鬟,身穿织金高级裙装,脚蹬绣花鞋,一副贵夫人模样。 贵娘别的没想,把看到的情况告诉她。 得到满意的答复:“我们……” 我被香味闷晕了头,大声喊:“放我出来?” 不知能否听见?水“哗哗”的响,还有划动的感觉…… 又过了很长时间;钻进一个黑乎乎的空间,从岩石上,拿一颗珍珠点亮,周围渐渐明朗起来。 打开手放我出来,在水里漂来漂去,款款落进船床上说:“一分也离不开男人?皇妾,幸福向你展开温暖的翅膀,但愿成就比以前大!” 我听半天,也不明白;反正是美事!跟女皇在一起,除了享受,就是暴扁;为何她的性格,不改改呢?像贵昵那样温柔多好。 腰带没闪出来;粘乎乎的水草藤一大堆,像网一样把我装在里面,不知两头挂在什么地方……来回摇晃说:“这样幸福更美满!” 我很奇怪;一路只见她……忍不住问:“孩子们呢?” 获得简单的答复:“跟宫女们玩,不用管;现在就开始,食不言,睡不语。” 用这么脏的东西把我裹在里面,倒要看看如何幸福? 外面传来“咚咚”的声音:“妖女;知道你在里面!快滚出来;否则,要炸山了!” 女皇又不傻,当然选择不吱声,并紧紧捂住我的嘴,低声令:“别乱叫!” 外面的声音,模模糊糊;不知是男是女? “咚咚”变成“嘣嘣”……传来女人带水的声音:“你跑不了哪!到处都是法眼,看得清清楚楚!” 我依然没听清是谁的声音:“难道贵娘来了?” 虾兵出现在高位水中,露出痛苦的脸:“主人,快救我!” 我从杂草网里看;虾兵腰上有根比头发细的线,不知干什么用的? 女皇很着急;把水打成浪,刚靠近,虾兵就不见了;突然,从左边闪出来,喊:“救命!” 我很奇怪;既然让别人救,为何还到处跑? 女皇没多想,顺手一抓,又不见了,看半天,也没找到。 感觉一条长长的水虫,趴在她的高级织金裙上,路出贵昵的脸,喊:“妖女!你死定了!” 女皇吓一大跳,用手连打几下,变成一根绳,绕几圈,把自己绑起来…… 闪一下,贵昵和贵娘出现在我身边说:“要好好惩罚,取消她的女皇资格!” 我很奇怪;女皇资格也可以取消吗?她是海龙王的正室。 第162章 宝地 贵娘悄悄对着我的耳朵说:“杀死不就取消了吗?” 女皇不怕,既不挣扎,也不叫唤,还说:“就你俩也想要我的命,简直做梦!” 贵娘和贵昵同时使用仙法,水浪翻滚,像锋利的剑,狠狠刺进女皇的心里…… 还是晚了一步,闪一下,消失…… 她俩用仙眼到处找,依然没看见;难道会插翅飞了吗? 从泥土里,悄悄伸出一只大手,把我紧紧抓住,往回一缩,就不见了…… 远远传来贵昵的声音:“不要脸,夫君还是被人偷走了!” 我迷迷糊糊,感觉速度很快;手里的百花香味,快把人闷死,忍不住喊:“停下来,快不行了!” 声音是徒劳的,从一个狭缝硬挤出去,马上就有阳光射进来。 空中传来密密麻麻美人鱼的声音:“主人,妖女在这里!” 我很好奇,从手指缝里露出微小的眼睛,往外看:贵昵和贵娘面对女皇喊:“识时务的,把人放了!否则,会要你的命!” 女皇不愿意;突然闪飞,一会东,一会西,四面八方转一圈…… 贵昵和贵娘带着美人鱼,形成一个大大的包围圈,希望…… 我左右为难,一边是妻妾,一边是孩子她妈,只好装糊涂。 女皇飞出百万里,发现一座天山,到处飘着雪花,冻得浑身发抖!慌慌张张飞回来…… 远远看见很多大船停在海面上,非常奇怪,问:“皇妾,这是干什么的?” 我第一反应,问题又来了,不知啥意思?让女皇放我出去…… 她用仙眼到处扫瞄,没发现美人鱼和情敌,才放心说:“也该洗洗了,身体像铁壳,枪都打不穿!” 我懵了!居然忘记浑身冒过火焰;在水里泡这么长时间,也不会剥落,为什么? 女皇用一根粘丝拴住我的腰,对准大海,狠狠扔去…… 我翻着跟斗滚进海里,小小的身体,比针还细,连一条小虫都能把我吃掉,吓得变回原样…… 奇怪的是;黑铁铁的壳,居然不会剥落…… 女皇大声咋呼:“别动!我来帮你!” 迎面过来一条大白鲨;长十米,宽大的身体,把水卷成波浪,张开大嘴,露出尖溜溜的刺牙…… 我吓傻了,也不会逃;抱着头,像女人一样尖叫。 大白鲨毫不留情,一口咬进嘴里,正要狠狠嚼碎,却慌慌张张吐出来,摇头晃脑游走…… 这种怪现象,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女皇到我身边停下,大声惊叫:“皇妾,你的皮肤开始剥落了。” 我盯着身上掉下的大块黑壳,还有大白鲨的牙印,忍不住问:“为何不吃我?” 女皇回答更奇怪:“让它把你吃掉,我还有皇妾吗?” 好像是她救了我,希望感恩!然而,里面蕴藏着密秘,让人不清不楚…… 我想半天,依旧没结果,只好问:“总有人攻击我们,这是为什么?” 女皇听得不明不白,也不想了解更多;用仙眼紧紧盯着水面上的船,发现一个圆溜溜的东西、浑身带刺,对准我们出来的地方冲去…… 还没反应过来,“轰”一声,龟山炸塌一半。 女皇慌慌张张叫:“水流出去,我的皇宫就完了?” 我越听越糊涂,人家炸山与水晶宫何干? 她没骂我愚蠢,却捏着仙人树,咬牙切齿说:“我跟他们拼了!皇妾,你要帮忙!” 远远传来宝贝兴奋的叫唤:“太好了!炸吧!我的宝地快要出来了!” 她是不是疯了?宝地与炸山有关系吗?七彩虹严重受伤,再也不能当下水道了…… 女皇不吱声,用仙眼一次又一次扫瞄,发现一个巨大的密秘,对着我的耳朵“嘁嘁嚓嚓”说半天……惊呆了! 原来还有……难怪这个破山不动——在上面动脑筋的人,是不是也…… 又见一个长形圆锥体,像箭一样从水中穿过,“轰”一阵巨响,飞砂走石,尘埃四起,龟山炸坍大半…… 船上的人没过来,用望眼镜到处看…… 女皇惶恐不安,慌慌张张抓着我的仙人树,从水面弹起,闪一下,出现在船空,喊:“别炸了!否则,对你们不客气!” 船上的人;高举土枪,瞄了又瞄,半天才听见“叭叭”几声。 女皇气极了!瞪着双眼,隔空一掌,打在船上…… 船被击成碎片,到处一片惨叫…… “天呀!”女皇的掌也太大了,比船大两倍,吓得上面的人,惊慌失措往水里跳…… 女皇双掌不停,打出一百多次,不但把所有的船全部消灭,而且连水中的人也没放过…… 我用仙眼扫瞄,发现海底躺着很多长形圆锥……只知能炸山,却不知它的来历…… 女皇很好奇,一个跟斗翻下去,停在这些东西旁…… 我紧紧跟着,傻乎乎用仙眼扫瞄,还没弄清…… 女皇大脑是不是撘铁了?用手在上面搬来搬去,居然举起来,往前傻游一阵,抛到离龟山很远的地方,还喊我也帮忙…… 从海面直直下来一根绳,上面挂着一双人眼,珠子来回地转…… 我看不懂是什么东西,问:“女皇,这是什么?” 她不像我这么蠢,用仙眼扫瞄一下,大声问:“你还想怎么样?” 突然闪一下,眼睛下面露出一张嘴,动一动,传来女人带水的声音:“搬它干什么?为何不放到玄武边。” 女皇烦透了!大喊大叫:“关你屁事!总盯着人家干什么?” 她回答:“我盯你有何用?把男妃交出来!” 这话总算让我弄清是谁…… 然而,交什么都可以,要交出皇妾,比上天还难,假装没听见,问:“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 两只眼睛一收,变成女人:头带王冠,身穿王裙,看上去比女皇还华贵…… 我惊得喊出声来:“真的是你呀?干吗这身打扮?” 她回答:“大海是我的,宝地在水里,一切归我管!” 女皇惊呆了!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瞪着双眼喊:“这海是龙王的,他仙逝后,由我直接管理?与你何干?” 王冠女人盯着长满水生物的宝地说:“这是……我夫君消失后,沉没在水中的;他才是真正的君王,所有的都属于他管,包括天海在内。” 我越听越糊涂:记得天海是…… 女皇知道怎么回事,把我紧紧抓在手中,说:“一块破地,有本事拿走?” 王冠女人心不平,还说:“不用拿走,都是我的!” 这话暗暗提醒;这么多敌人攻击,难道…… 第163章 风火妻室 她俩各执一词,纠缠半天,也没扯清,又要比拳头了! 宝贝一运气,身上的烈火出不来,却把穿戴弄碎,露出黑铁铁的身体…… 我惊呆了!她为何还这样呢?我已经剥落,难道…… 女皇“哈哈”大笑,喊出奇怪的声音:“太丢丑了!哪有这样打仗的?让我送你上西天吧!” 她把手变大四倍,对准宝贝腹部狠狠一掌…… 等浪停下来,宝贝不见了;仙人树悄悄套上一根细绳,用力一拽,把我从女皇手中拖走…… 她一着急,喊出怪声:“站住!孩子她爸!” 我闪一下消失,紧随细绳牵引,在空中出现…… 太阳闪着金光,将天空照亮…… 宝贝把我捏在手里说:“别跟坏女人在一起!我俩要紧紧团结,共同对付外来入侵!” 我虽然听不懂啥意思?但心里明白;女皇那儿有我的孩子。 宝贝骂我傻!轻易相信别人的胡言乱语;不知她跟哪个野男人的果实,赖在你身上了;谁愿意这样稀里糊涂接盘? 我差点相信;考虑孩子头上的仙人树,才摇摇头说:“女皇……绝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宝贝样样都想占上风,还用她的理论说服我:“做了先锋大元帅,要听指挥;跟她没有前途!” 很长时间不见女皇从水中钻出来,心里惦着一件事:“她不是中蟒毒了吗?怎么活过来的?” 宝贝骂我傻!“蟒没有毒!可能是幸福冲昏了头;只有神经病女人才这样?” 知道她骂人家;女皇当时的情况我清楚…… 空中出现一个黑点,闪一下,变成一位女人;身穿绿色长裙,头带牡丹花,给人感觉洋不洋、土不土的。 我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宝贝却喊:“妈;好久不见了,真想你呀!” 她快要疯了!是不是惺惺作态;有这么亲热吗? 我像大姑娘似的,藏在宝贝身后,不愿见她…… 女人轻飘飘过来,紧紧拥抱着宝贝说:“以后妈哪也不去!我们是一家人,要在一起生活!” 宝贝把我从身后拽出来,逼着喊:“快叫妈!” 我心里始终没接受,如何喊得出口? 宝贝一反常态,让人难以理解,不知想干什么? 她大骂:“猪头狗脑的人,永远也不会明白!海中的女皇虎视耽耽盯着这块肥肉,还有来路不明的入侵者;只靠一个人的力量;显得有些势单力薄……” 原来三句话不离本行!跟虾兵一样,心里只惦着一件事。 女人倒挺开心,还说:“姐弟在一起,别随便吵闹,让人家看笑话。” 我越听越不顺耳;“明明我是哥哥,怎么变成了弟弟?” 女人这样解释:“以前的岁数一笔勾销,只认落地那一瞬间,谁先出来,谁为大。” 我想不起来了;好像是一起蹦出来的,一秒也不差。 女人却说:“哪能大这么多,半秒就足够了!” 我上当了;不知不觉接受她是我妈妈;反正从火山蹦出来的,有总比没有强…… 宝贝不再逼我;女人也一样;她俩合起来…… 海面露出一张大大的脸,笑得非常灿烂,远远喊:“皇妾,快下来;孩子要找爸爸!” 谁相信她的鬼话,刚才下去,人也不见…… 水面蹦出一大堆,长仙人树的孩子,远远喊:“爸爸!害我们找够了,还是妈妈带我们来的!” 我没那么激动:倒是女人流出热泪,情不自禁喊:“孩子,快过来呀!让奶奶抱抱!” 宝贝心里很忌妒,用奇怪的眼睛紧紧盯着…… 孩子飞来把我团团围住,手牵着手,蹦蹦跳跳,由一位领头的唱:“爸爸在远方,妈妈思念我们想!小鸟展翅飞,找了一年回家乡……” 女人脸上笑成一朵花,悄悄拍着快乐的掌…… 宝贝拉下脸来,厉声喊:“滚开!别缠着人家!” 女人有意见;我亦然!宝贝是不是太不讲理了?没看见她们把我的鼻子长在脸上了吗? 领头的孩子大声说:“我讨厌小姨!一见面总拉着酸溜溜的脸,好像我们欠她多少似的?” 宝贝非常震惊:“谁教你们的?” 领头的孩子说:“妈妈要让我们和小姨团结起来,共同对付坏人,不要杀家撘子。” 女人越听越不对;微笑着对孩子们说:“要叫大姨;妈妈跟爸爸一样大!” 这话宝贝愿意,谁不想从小妹变成大姐,说话口气更像女王。 我心里疙疙瘩瘩,弄来弄去,她又变成大的,这不是好欺负人吗? 女人说:“姐弟在一块,谁欺负谁呀?都是一家人!” 孩子们只围着我转,说半天,也亲热不起来…… 女皇在海面竖着耳朵听,好像感觉到了,大脸越缩越小,等停下来,已到我们面前…… 宝贝只能把愤怒压在心里,情不自禁说:“这是老婆婆,要喊妈?” 我心里还没正式接受,没想到女皇真能喊:“妈;我们还是第一次见面。” 女人手闪一下,变出一张四方绿纱巾,说:“这是送你的!” 我看不懂是啥意思?一见面就送这么难看的东西…… 宝贝站在她那边说话:“蠢猪;这叫见面礼!大脑想什么呢?娶了一个又一个!像不像话?” 我当然不承认,还大声嚷嚷:“都是女人们来缠我的,避也避不开;连虾兵也开始追了!” 女皇听了心里很醋,大喊大叫:“你们把虾兵藏在哪去了?” 宝贝拉着脸骂:“你也不长眼;虾兵怎么会在我手里;跟谁打架,不知道吗?” 我必须阻止:“贵娘和贵昵是我的妻妾,现在都成了一家人,还要打吗?” 女皇逼我去找她们;把孩子交给老妈…… 宝贝好像很支持,一句话也不说…… 只有我;怎么也没想通,弄来弄去…… 女皇喜欢紧紧捏住我的仙人树,瞄准很远的地方,用力甩过去…… 害我在空中没完没了的翻跟斗,大脑晕乎乎的,弄不清东南西北…… 应该抛进海里才对;可是越来越高;风“呼呼”刮;黑云遮住太阳,不知不觉下起大雨来…… 第164章 发泄私情 按理应该有喊声;然而,什么也没听见;不知是什么妖风?力量很大…… 我无法控制身体滚翻,像闪电似的,一会就不见了…… “咚”一声,撞在一根直竖的圆铁杆上…… 痛得我腰快断了;用双手紧紧抱住,不让风卷走…… 天黑乎乎的;大雨像十个盆倒下一般,狠狠浇在我身上…… 快坚持不住了;喊出女人般的惨叫,一声比一声高…… 蒙蒙眬眬听见有人喊:“快看呀!这是什么东西?” 不知是什么地方传来的,用手挡住头上下来的水喊:“我不是东西,是人!你们在哪?” 猝然,出现一个的女人尖叫:“他他他,怎么会是这样的?” 我用一只手紧紧绾住圆铁杆,另一只手抹去脸上的雨水,还是无法看清…… 强风刮得铁杆摇摇晃晃,仿佛连根拔走…… 我害怕极了!叫喊一阵:“你们在哪?能不能帮一下忙?” 声音模糊不清,很长时间没有回应,不知人在不在? 我用四肢紧紧裹住铁杆,艰难往下梭…… 女人们尖叫,战战兢兢骂:“臭乞丐,死开!别下来呀!” 我看不见,该死的雨,从脸上滚过,无法睁开双眼,只能下看;是一间琉璃瓦房,到处湿漉漉的,屋檐正在淌水…… 一路下滑,终于踩在瓦上;弯腰用脚钩住房檐;右手移过去紧紧捏住一片瓦;左手在圆铁杆上慢慢放——无法支撑,带着流水,从房檐脱出;身体落下;被一阵大风,狠狠吹在门上…… “咚”一声,门被翻倒,“啪”一下…… 我落地翻滚,狠狠撞在对面墙脚,才停下来…… 滚一身泥土;仙人树藏进头皮里,露出又湿又脏的头发,紧紧蒙着脸…… 女人们浑身颤抖,大声尖叫:缩了又缩,却不愿意离开;慌慌张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用手梳开头发,露出一张拖泥带水的脸,盯着叫声看…… 眼里出现五六个穿红戴绿的女人,一个个露出紧张的脸……有的用嘴咬着手;有的眼睛睁老大;还有的悄悄藏在别人的身后,露出半个头…… 我尚未起来,先解释:“不是……” 其中一位粉嫩女人,用手战战兢兢指着我哼哼:“他他他;居然胡说八道,是不是大脑进水了?” 另一个红嘴女人,盯着我看半天,露出一脸惊恐,喊:“快去跟……” 我大脑迷糊;难道又…… 五六个女人吵吵一阵,一个拽一个,谁也不愿呆在门口——慌慌进里面去了…… 我很好奇;一边梳理头发,一边爬起来悄悄钻进去…… 刚才的女人们不见了;映入眼帘的,是个很大的厅堂——全部装潢,非常漂亮! 每走一步;毫不客气留下很脏的脚印…… 门外黑一下,透过暗光,进来一个女人,身后紧跟着几个,露出紧张的脸…… 一见我,非常惊诧;忍不住问:“怎么来的?” 我张开嘴,说不出话来…… 穿宫服的红嘴女人禀报:“亲爱的皇后,他是臭乞丐,从……” 我真想给她一火拳,就不会胡说八道了!然而,眼前的皇后,让我惊呆了,这不是和…… 谁也等不了这么久,皇后大声喊:“来人!” 粉嫩女人站出来,低头问:“请娘娘吩咐?” 皇后令:“找几个人,把他好好洗洗;呆会本宫要检查。” 粉嫩女人一挥手,身后出来几个,畏畏缩缩喊:“跟我来!” 我的身体究竟脏到什么程度,也不知道…… 她们带着我弯弯拐拐,走进一扇豪华大门,里面宽得无法想象;除了一个特大浴池外,还有四个规格不等的小浴池;墙边到处都是淋浴喷头…… 随便让进一个小浴池,对面墙壁闪出一张美丽的脸…… 粉嫩女人慌慌张张指挥宫女给我沐浴,自己也不敢闲着,顺手在空中,抓一把热气,变成毛巾,把我的头按进浴池里,使劲摇晃——把水污染一半…… 她发现对面墙上的脸笑消失,将毛巾拧成绳,在我身上狠狠抽打十几下;嘴里不停地嘟囔:“我叫你脏,打死就干净了!” 这些女人是不是疯了?谁招惹她了?打我干什么? 红嘴女人说:“你不来,我们就没事——害人家干这么脏的活也忍心?打,狠狠给我打!” 粉嫩女人最坏!别处不打,专门打…… 害我叫出痛苦的声音,用手紧紧蒙着…… 闪一下,一张大脸出现在空中,用嘴说话:“再敢虐待?处罚你们坐鳝鱼盆……” 女人们惊慌失措;用毛巾为我好好洗,还有人使劲搓背…… 我大脑产生一个问号:“鳝鱼盆是什么?” 女人们见大脸消失,在我身上使劲吐口水,还骂:“臭烘烘的,比乞丐还脏!不知皇后要来干什么?” 我恨死粉嫩女人;她吐的口水最多,生怕皇后发现,骂骂咧咧,用毛巾擦去…… 她们不知我是谁?身上的烈火能把肉烧焦,如果发现这个密秘,肯定会吓个半死! 在沐浴池磨磨蹭蹭两小时,又到淋浴喷头下冲洗…… 皇后推门进来,仔细看一眼问:“他的皮肤为何这样?” 几个宫女低头不语;粉嫩女人很想表现,瞎猜一阵:“男人皮肤黑,肯定是混血儿,听说很强壮。” 皇后比谁都明白:“那是煤黑,和这个不一样。” 我真希望皇后狠狠骂她几句,替我出出这口气;然而,她把目光移到我脸上问:“你应该明白,怎么回事?” 要忘记一个人,真的很不容易;她在我大脑记忆犹新,以前的时光仿若就在眼前…… 我将打仗的事,随便介绍一下,特别强调,身体的烈火很旺,才烧成这样…… 皇后双眼异常明亮,爱不释手说:“好好打扮。”喊:“来人!” 粉嫩女人移到面前,问:“请吩咐?” 不用说,应该都明白,还是亲自安排好。 几个宫女把我擦得干干净净,还以为要跟皇后同床共枕,心里特别兴奋…… 粉嫩女人从空中抓一把热气,变成大浴巾,把我裹得严严实实,从沐浴房出来,进对面的小屋…… 里面有几个小房间,大厅靠墙站着一位穿白褂的女人;身边有张豪华的梳妆台和一把椅子,由粉嫩女人亲自把我送到跟前坐下。 皇后有话要说:“剪掉所有头发,脸上不让长出胡须来。” 第165章 想入非非 战火不对 我意见挺大:“男人无须,办事不牢。” 皇后却说:“要替别人着想;胡子拉碴,难不难受?没有女人喜欢!” 别的没听进去,只考虑女人喜欢;那么,连头发也别长出来。 皇后在我脑袋上轻轻敲一下,仙人树弯弯扭扭从肉皮里伸出来…… 几个宫女吓得目瞪口呆,紧紧盯着…… 皇后爱不释手,紧紧抓住树枝说:“别动着它,只处理头发!” 宫女们默默猜半天,还是不知其意:一个臭乞丐,还有这个破玩意? 我大喊大叫:“不是乞丐,人家是仙人;跟你们说了,当没听见是不是?” 皇后瞪眼喊:“好了!生怕别人不知,到处买弄什么?这里全是女人,以后不许眉来眼去!” 我变成了哑巴;粉嫩女人亦然;真想一火拳送她上西天,就没人戳我的眼睛了! 皇后令她们离开,亲自盯着修剪;我却没有发言权…… 穿白大褂的人按皇后指示,把我头发全剪掉,用一个小圆瓶嘴,在上面喷了又喷,还说:“有这个,永远不会长头发了!” 我心里不能接受,大声嚷嚷:“干吗不把你的头发也剪掉呢?” 皇后大声说:“好了!人家是女人,不可秃顶;男人没事!看看你?把自己变成乞丐都不知道;让下人笑话!” 我要告状:“刚才粉嫩女人对我……” 皇后听不顺耳,说:“这里没有粉嫩女人,她叫焦艳!小名艳艳。” 穿白大褂的女人,想把自己介绍给我。 皇后瞪眼喊:“好了!知道这么多干什么?以后不许多看一眼;见面要低头!” 我好像从乞丐晋升到有身份的人,连自己也觉得了不起…… 然而,穿白大褂的心里委屈,一直闷闷不乐,把我的胡子剪下一大堆,又用仙刀刮了又刮,在上面喷了许多白雾。 一小时过后,皇后又安排宫女,为我……从更衣室出来,穿上一条紧身裤,难受极了,像芭蕾舞演员,蹦蹦跳跳说:“不行,不行!” 皇后说:“穿上它,才有身份,不信好好照照看?” 我从胸前把圆镜拿起来:仙人树血红,脑袋上一根头发没有;胡子全刮光,完全变了一个人…… 随便拨一下镜面,粉嫩女人出现;还是那样…… 真奇怪?这个破镜,显示她干什么? 皇后根本没看,大声咋呼:“跟我来!” 一出门,大雨停了,太阳直射下来,到处湿漉漉的……不去凤床,到外面干什么? 我身体难受,紧紧跟着,一路迷迷糊糊,七弯八拐,出现在演讲台上,一位勇士打扮的人过来介绍:“人全到齐,请尊敬的皇后讲话!” 她紧紧牵着我的手,站在台前,用喇叭大声喊:“各位勇士,失落很久的夫君找到了!”把我的手高高举起,让下面的人看。 我大脑一头雾水:以前跟她属于偷情,应该悄悄藏起来才对;没想到会这样,居然把我当成她的夫君了? 下面的人不是很赞同,却有欢呼:“皇后万岁,万万岁!” 我用仙眼扫瞄许多遍,还是不明白,勇士除了女人,好像还有一些男的…… 队伍排成正方形,纵横整齐,训练有素…… 皇后像一代君皇那样,高高举手喊:“你们辛苦了!” 队伍按指令整整齐齐来回走动,时不时传来口号:“皇后万岁,万万岁!” 我越看越不对;检阅操练,应该喊相应口号,为何这样…… 皇后悄悄对着我的耳朵说:“要让人人牢牢记住;明白了吗?” 台下远远传来声音:“妈妈,我来了!” 皇后露出笑脸,伸开双臂迎接…… 闪一下,扑进皇后怀里,当众在她脸上亲了十几下,弄得满脸都是口水…… 亲热好一会,才把目光移到我脸上,说:“乖乖,快喊爸爸!” 我惊呆了:“这是啥意思?” 乖乖认生;把妈妈模样长到自己的脸上,没留下我的半点痕迹。 莫说乖乖不能接受;连我亦然。 皇后要转个弯,面对下面的勇士喊:“各位;这是乖乖的亲爸爸,他俩还是第一次见面。” 下面领头的高声喊:“皇后英明!” 随即传来勇士们呼唤…… 空中闪一下,慌慌张张冒出一个人来:“报,敌人离我们一百里,很快就要过来了!” 皇后紧紧握住我的手才明白,为何这样爱不释手,并非同床共枕,而是…… 乖乖盯着我看,发现模样很怪,忍不住用手指一指,对着妈妈耳朵“嘁嘁嚓嚓”说了一大堆。 皇后不领会,令:“再探!” 哨兵转身飞走;皇后心里比谁都清楚,喊我紧紧跟着,闪一下,就是一百里…… 然而,一个敌人没看见,乖乖趴在皇后背上,死个舅人不下来,只好令我…… 乖乖赖半天,还是到我背上来,大声叫唤:“丑八怪,也想当爸爸!” 皇后要好好纠正:“不是想当,而是名副其实的亲爸爸,一定要喊!” 我大脑一片迷雾;记得跟她在仙灯一年多,也不会受孕;这孩子怎么认定是我的? 这种心里活动;皇后也知道,对着我的耳朵说了一大堆,越听越糊涂;最后还是不知为什么? 皇后想进一步解释——空中闪一下,出现一个飞兵,大声喊:“不好了,敌人跟我们打起来了!” 我越听越不对;不是离我们一百里吗?过来没看见敌人? 皇后心里没数,问:“怎么回事?” 飞兵简单陈述;“敌人突然袭击;我们没有防备,仓皇应战……” 皇后几乎晕过去;来找敌人,扑了个空;反而遭到……着急令:“带路!” 飞兵闪一下到战场;皇后惊呆了!敌人的力量太强大了,只见我们的人连连倒下,却找不到解决方案,喊:“夫君,看你的了!” 反正到什么地方,我都是别人的炮灰;跟宝贝还能得个先锋大元帅,和她什么也没有?心里不平,还要背着乖乖上战场…… 皇后不放心,让乖乖下来;然而,她却说:“打仗好玩,我要跟丑八怪在一起!” 这话听不顺耳,想把她甩出去;然而,两只小手紧紧抓住我的耳朵说:“喊爸爸没门!” 皇后即时纠正:“乖乖,别乱喊,人家会笑话你!” 这话真管用;她使劲捏一下我的耳朵说:“饶了你吧!不喊丑八怪,也不能叫爸爸。” 敌人没给我们留下时间,攻击的炮弹擦脸而过;乖乖毫不犹豫把头埋在我的背上…… 我一弹腿,迎着所有的敌人飞去…… 第166章 爆死绝路 这些家伙身穿盔甲,全副武装,用手臂当刀枪,既能劈,又可射击;红红火球从我身体穿过……把乖乖吓跑…… 然而,这些火球并没爆炸,还让我的身体变红…… 敌人傻乎乎的用手臂化战刀,狠狠劈在我头上;被仙人树裹住,一甩,抛出十米远…… 我不得不使用火拳;打出一千多次,到处都能听见爆炸声,敌人惨叫着消失,眼看就要胜利了! 余下的勇士大声高呼,皇后万岁,万万岁! 我心里很郁闷;功劳从来是别人的,只认定皇后英明…… 远远传来一阵嘈杂声;听得不明不白…… 最敏感的是皇后,用仙眼扫瞄,惊出一身冷汗…… 我不能理解;扫瞄后才知道,到处是密密麻麻的敌人;闪一下,把我们围住;弄不清谁在大声喊:“皇后投降吧!跟了我们,位置不变!” 勇士们看红了眼,一个个在皇后面前请求:“跟她们拼了!” 这句话引起我高度重视,难道敌人全是女的吗?针对这个问题,用仙眼仔细扫瞄,一个个身穿盔甲,无法识别…… 敌人一秒也不能等;人人伸出双臂,一声令下,拳头射出十二种光,准确无误击中我们…… 勇士们惨败,纷纷嚎叫着坠落…… 连我也多处击中;然而,越打身体越红,仅剩下几个勇士,亲眼看见中弹…… 皇后身体闪动,红光连边都挨不上…… 敌人把我和皇后包围,乖乖不知去向,眼看我们都要死了…… 我一缩,就看不见了;而女皇闪一下,飞向高空,嘴不停地念…… 猝然,天边飞来一片黑云,聚集在中间,把太阳遮住;不见雷公火闪,却下着很大的雨…… 真神奇呀!雨点变成一个个勇士,身穿战衣,使用水枪射击,不到一小时;敌人全部歼灭……闪一下,雨点勇士飞上天,变成黑云飘走…… 没等我明白过来,战斗已结束!大脑留下许多疑问:“敌人……” 此时,再也没人高呼皇后万岁;也听不到英明的声音。 这些都不重要;皇后忍不住痛哭,泪水顺脸流下来,紧紧抱住刚还原的我,嚎叫一阵,哼哼唧唧说:“夫君,太惨了;多少勇士,转眼都没了!” 这些死去的人,对我没什么感觉;第一次见面,是谁都不知道。 皇后哭够了,用我的肩头拭泪,牵着手往下飞…… 她大脑是不是有问题?不往家去,还想干什么? 我皱很长时间眉头也不理解;闪一下,就到了…… 皇后再也哭不出来;满山遍野的尸体全部烧焦,还有很多被水枪射穿…… 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忍不住问:“看这些何用?” 皇后不吱声,数一百遍,依然没弄清有多少尸体;只好用仙风搜集一起,堆成小山…… 问题更严重——弄不清敌人和我们的勇士,把目光移到我脸上寻找答案。 我又不懂,不说不好?只能耍小聪明:“先把能辨认的分开,再用仙法……” 没想到皇后采纳:用手把山中雾气变成风,对着尸体猛力转圈,通过离心作用,将小山卷走,尸体乱飞,落地像一盘散沙…… 有的肢体不全,有的没有头颅,还有的内脏破露,非常恶心…… 皇后比谁都坚强;可我却忍不住,蹲地吐半天,依旧没缓过劲来;直到她用力在我背上锤打很长时间,吐出一大口,才算完事。 她胸有成竹,用仙风将能识别的堆集一起;敌人尸体不用管;那么,还有很多烧焦的有没有我们的勇士?针对这个问题,令:“夫君,你来想办法?” 我不好推辞;有很多人都喜欢在女人面前装逼,我为何不可以在她面前卖弄呢?把仙眼调大一百倍,尸体内容看得清清楚楚,都是些陌生的面孔,依然不能识别…… 然而,不能让皇后失望;万一不让我上床怎么办?还得继续装下去,从头上掰一根仙人树枝,抛在空中;没完没了地转圈,一小时,毫无结果…… 皇后越看越不对劲,大声喊:“好了!像猪一样蠢!什么意思,也不明白?” 正在这时,树枝对准我的胸弹来,躲闪不及,钻进圆镜里消失…… 开始蹦蹦跳跳,弹飞空中,闪出明亮的光——镜面时隐时现,将尸体的脸和服装显示出来…… 皇后比谁都忙得快,搜集勇士们的遗体,堆成山,整整用了一天一夜,还有大量敌人死尸…… 圆镜画面翻滚,将所有的过一遍,没发现勇士遗体在内…… 我自始至终不明白;皇后所做的一切;难道要挖坑埋掉吗? 皇后双手合十,嘴不停地念…… 我越看越像神经病!是不是大脑进了水…… 然而;空中闪一闪,仿佛在太阳旁边,出现一缕亮光,下来很大,恰恰照在勇士们的遗体上…… 令人惊诧的事发生了!像山一样的遗体,摇摇晃晃飞起来,闪一下,就没了…… 我皱半天眉头,还是找不到答案。 皇后陛下不想隐瞒,要我以后也这么做:说什么“天葬”你不懂吗? 记得不是这样的,把尸体吊起来喂大鸟…… 皇后骂我一根筋,就不会灵活运用:“创新也不明白吗?” 所有的人都骂我傻——脑袋真的有问题吗?难道这么多妻妾都不长眼?愿意嫁给一个白痴? 皇后无法对牛弹琴,高昂着头,像狼一样嚎叫…… 远远听见“呜呜”的回应…… 用仙眼扫瞄,被大山挡住视线,好像不再有叫声…… 皇后牵着我的手,弹飞起来;感觉她的心正在“蹦蹦”乱跳。 我不理解,把仙眼调大十倍;从山坳里疯跑上来的不是狼,而是密密麻麻的老虎…… 转眼整过山头都是,还有狼和野狗;空中下来一大堆老雕——到处都在争吃打架…… 据说老虎不成群结队,为何会有这么多? 皇后既不答理,又不放开我的手,闪一下,飞回皇宫…… 这是一座仙境建筑群居,都是通过精心打造而成;方圆五十里地:溪水川流,绿树成荫,给人一种生机盎然的感觉…… 最漂亮的还是主房,又高又大,富丽堂皇,远远可见一根长长的避雷针直指天空…… 我好像明白了什么?难道就是从上面下来的吗?那么,这么多房屋有没有人住呢? 刚进门,听见“叽叽喳喳”的女人声,一见我们,大声喊;“娘娘金安!” 所有的眼睛都盯着她;却没人看我一眼;沮丧的心情,暗暗涌上来。 “咚”一声,什么东西趴在我背上,紧紧揪住我的耳朵喊:“丑八怪,我回来了?” 皇后听不顺耳,大骂:“不许这么叫:他是你爸爸!” 第167章 醋心乐果 小家伙也不往心里去,使劲往上爬;紧紧抓住我头上的仙人树,摇一摇说:“真丑!红得那么难看!” 皇后要好好教一教:“这是仙人树,还会结果子,非常神奇;别弄断了!” 宫女们到处看;尤其,粉嫩女人更痴,紧紧盯着我的脸傻叫:“还是双嘴唇?世上哪有这么奇怪的人?” 皇后大声斥责:“放肆!以后见面要低头!严禁眉来眼去!” 宫女们露出鄙夷的目光:“谁会跟这种人……” 乖乖从上到下四处看,什么也没发现,大声喊:“妈妈,我要吃仙人果!” 皇后明白,只能说:“还没到结果的时候。” 小家伙对着我的耳朵哼哼:“如果,能结仙人果,我就喊你爸爸。” 虽然乖乖在我背上有一段时间,但不能确认是我的孩子;对她的话不感兴趣。 皇后却放在心上,问:“这个时候能结果吗?” 我用大脑想;仙人树真的有反应,从根部长出一颗亮晶晶的小珍珠,尚未成熟;等不及的小家伙,把它采下来,放进嘴里,自己就进去了。 奇怪现象发生了;宫女们眼睛睁老大,说不出话来…… 连皇后也不相信是真的,怎么会有这种怪现象? 而我却不以为然;仙人树远远不止这些…… 眼看着乖乖越长越大,转眼变成一米六五的大姑娘,喊出成年人的声音:“爸爸,这玩意真好!为何不长在我头上?” 乖乖站在我面前比了又比,跟我差不多高。 皇后却说:“两岁半都有这么高,将来要长成巨人。” 宫女们知道的巨人是赤脚大仙,听说她的脚有时比山大,到底多大,至今也不清楚。 这话惹祸了!乖乖哼哼唧唧要当巨人,把脚变得…… 皇后大骂:“真是神经病呀!赤脚大仙是民间传说的,并非有此人;谁的脚……” 我傻乎乎叫唤:“我的脚比山大!” 皇后不屑一顾,懒得搭理!大声嚷嚷:“好了!吃饱撑的是不是?” 宫女们也不相信;尤其是粉嫩女人叫得最凶:“大脑搭铁了是不是?居然敢在娘娘面前吹死牛,也不怕遭重罚?” 皇后打了败仗,心里闷闷不乐,跟宫女们说过好几次了:“不许眉来眼去,一个个就是不听,非要把头砍下来才舒服吗?” 乖乖却不一样,哼哼唧唧叫:“爸爸,我要看大脚丫!” 皇后厉声喊;“好了!正事都忙不过来!一个个瞎参和……” 莫说乖乖是人来疯?连我也想在宫女们面前卖弄,以后就没人敢喊我臭乞丐了;闪一下,飞出门去…… 皇后大骂:“疯了!怎么喊也不听?” 宫女们“嘻嘻哈哈”一大堆紧紧跟着;乖乖穿上妈妈变的大花裙,飞到前面…… 皇后也呆不住了,悄悄跟来……难免有些好奇。 我牛逼哄哄,感觉自己很了不起;飞到太阳最亮的地方,故意大声喊:“变!” 人一点没动,脚慢慢变,一会比山大,身体像缩进脚里似的…… 最烦人的还是粉嫩女人,生怕人家不知道,大喊大叫:“太丑了;比以前丑一千倍!” 乖乖拍手欢迎:“爸爸太伟大了;要经常背我!” 皇后在她身边说:“你已长大,不要人背,必须学会自己走路。” 乖乖不听,弹腿向我飞,由一个点,越来越大…… “嘣”一声,狠狠趴在我的背上喊:“爸爸,把身体变大,我要骑马马。” 记得以前一变,身体就大了,这次不知为何这样? 我心里始终惦着一件事,悄悄问:“乖乖;有没有男人跟妈妈一起住?” 乖乖人长高了,大脑并没这么笨,随口说:“爸爸,天下男人都死光了,所有勇士都是女的!” 这话比我用仙眼扫瞄强几百倍,那些死去的勇士,怎么也看不清?问题始终没得到解决;悄悄问:“宫里有没有来过男人?” “爸爸,你不是男人吗?问这么多干什么?” 我跟她扯不清,只好把问题憋回去。 粉嫩女人大声嚷嚷:“臭乞丐!快变呀?身体这么小,算什么呀?” 听她说话就这么烦人?皇后也不骂骂,别让她大声咋呼。 乖乖对着我的耳朵悄悄喊:“爸爸;身体到底能不能变大?” 我猛吸一口气,用力一鼓,身体慢慢往上撑,黑铁铁的皮肤使劲压,体内的力量很大…… “嘣”一声,撑破,露出奶白的身体,一会比十座山大。 乖乖闪一下,在我头上喊:“爸爸,别变了;仙人树太大了,我只能像小鸟那样,站在树枝上。” 皇后看傻了眼,大声喊:“夫君,表演完了;变回来吧!” 宫女们“嘻嘻”笑,声音充满青春韵味…… 我最喜欢;男人不会忘记漂亮的女人! 粉嫩女人笑声蕴藏着神秘,大声喊:“姐妹们,跟我来!” 皇后不愿意,拼命叫唤:“不要靠近孩子她爸!”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粉嫩女人带着宫女们,像小鸟一样,扇动手臂,“叽叽喳喳”落到仙人树上,唱着欢乐的歌。 “空中飞来大乞丐;脸像锅底费疑猜;美女想了几百遍,最终觉得挺可爱……” 皇后急得团团转,对着我喊:“夫君,不要变了;万一……” 这时有宫女在我头上疯;莫说敌人;天上下刀子,也不会缩回去…… 乖乖扯着嗓门喊:“爸爸,飞吧!我要骑马马!” 我一弹,巨大身体飞起,两只大脚在空中留下痕迹;半天才消失…… 皇后瞪眼喊:“回来!要去哪?” 没人答理,我像人来疯,一会飞高,一会落低,停在一片白云上往下看,除了美丽的仙境皇宫,再也没什么比它漂亮了。 这个建筑群居不知出自谁的手,非常有品味! 我对着头上的仙人树喊:“乖乖,皇宫是谁造的?” 很快得到答复:“不知道,要问妈妈!” 粉嫩女人露出银铃般的笑声,自告奋勇说:“我知道?不告诉你!” 她怎么一说话,就那么烦人?真想把她狠狠扔出去,悄悄跟大脑商量…… 立即有信息;找不到你想要的结果。 我大声咋呼:“抓稳了!我要……” 没人当回事;我猛蹬白云,弹飞起来,开始翻跟斗…… 宫女们尖叫;像高空坠落;还有乖乖也喊:“爸爸,停下来,快抓不住了!” 皇后大骂:“蠢猪!女儿在头上不知道吗?” 第168章 死不要脸 可惜她的声音太小,我根本听不见,翻滚一阵,仙人树来回摇动,把宫女们甩飞,唯独乖乖紧紧抓住树枝,飘来飘去…… 皇后大脸出现在空中,厉声训斥:“大不像大人,小不像孩子;跟我回去!” 我忘了,这张神奇的脸,跟…… 乖乖快乐极了,目光移到皇后脸上喊:“妈妈,爸爸变成赤脚大仙了,宫女们很喜欢!” 这话没差点把皇后醋翻:这些宫女真不像话,叫她们不要眉来眼去就是不听!空中大脸飞一阵,面对宫女喊:“不许胡闹,回去面壁一年!” 粉嫩女人傻笑,其她的也跟着,手臂伸得长长的,像小鸟一样扇动…… 我看她们傻到家了,面壁一年,不把青春流逝了,忍不住喊:“我陪……” 皇后闪出一只大手,一巴掌狠狠打在我脸上怒斥:“居然敢在本宫眼皮地下……看我如何收拾你?” 我脸很白,一耳光打成了真正的小白脸,大声嚷嚷:“你打,打伤了,我去找宫女!” 乖乖大喊大叫:“妈妈,干吗打爸爸?” 皇后不理会,瞪眼哼哼:“快下来,跟宫女们玩,我还要……” 乖乖却说:“她们要面壁,我才不去;还是爸爸好!让我长成大人了!” 皇后又闪出一只手,对准我的脸,左右开弓…… 我才没这么傻,慌慌张张一缩,变到看不见…… 乖乖着急了,到处喊:“爸爸,死到哪去了?” 我大声喊:“在……”却没人答理。 乖乖边飞边喊,还骂骂咧咧:“死爸爸;不跟我玩了;找宫女去!” 皇后大脸一缩,变成原样,落到乖乖面前,牵着她的手喊:“回家了!” 乖乖不愿意,哼哼唧唧要找我…… 皇后打开她的手,用仙眼看见一个黑点,说:“这不是?” 乖乖的仙眼功力没这么高,瞅了一遍又一遍,依然看不见…… 皇后从她手里,用仙法把黑点拿过去…… 乖乖既看不见,也没什么感觉,嘴里哼哼:“妈妈骗人!” 皇后尽管很生气,也舍不得打孩子;闪一下回到皇宫,却不见一个宫女;大声喊:“来人!” 然而,喊半天没人,很奇怪,明明见她们回来了,怎么…… 贵人多忘事,还是乖乖记得最清:“妈妈,不是让人家面壁一年吗?” 皇后从嘴里吐一口仙气,另一张脸离开脑袋,穿墙进禁闭房查看;没想到宫女们身不沾衣,一个排在一个后面,低头下跪…… 看半天,也不明白是啥意思?应该穿衣,面向墙壁,紧紧盯着前方…… 粉嫩女人喊出奇怪的声音:“娘娘;女人都会想?我们应该怎么办?” 皇后笑不出来;问:“如何避开男人?” 粉嫩女人巧辩:“不是避开,而要……” 皇后的脸醋翻,大骂:“神经病!让你们多看书,非要胡思乱想,把大好时光白白荒废了!” 粉嫩女人倒有理:“没有我们;皇宫怎么办?” 皇后的脸闪一下,停在粉嫩女人耳边悄悄问:“你……” 别的宫女竖着耳朵,也听不清。 皇后微笑,面对所有的宫女喊:“你们解放了!还是那句话,不许……” 粉嫩女人笑出银铃般的声音,宫女们也一样…… 看来她们正值青春旺盛时期,关键要看好夫君…… 皇后的脸闪一下,从墙穿出,跟头上的脸融合,看看手大惊,对着房屋喊:“乖乖;你是不是把爸爸拿走了?” 好半天,乖乖从寝宫出来:“妈忘了?我看不见爸爸。” 皇后只好扯着嗓门喊:“夫君,你在哪?” 不回答又不好,只能觍着脸叫:“我在禁闭房。” 皇后骂出难听的声音:“这个杀千刀的,一秒看不住,就想入非非!那里是男人呆的地方吗?”闪一下,来到禁闭房…… 没有一个宫女,只见还原的我,瞪着双眼,揪住耳朵大骂:“不要脸;是不是又……” 我死个舅子不承认,还说:“里面根本没人,要么……” 皇后气昏了头;抓住头上的仙人树;在我脸上狠狠扇了几耳光说:“我叫你不长记性?” 这种残暴行为,又被乖乖看见了,大声问:“干吗打爸爸?” 皇后开始说胡话:“他不听话,就该好好教训,以免走歪路!” 乖乖说:“爸爸是大人,有他的思维,是不是正道,心里明白?” 皇后大怒,声音仿佛把房屋撑破:“乖乖;怎么跟妈妈说话的?爸爸不听话,就要受教育!” 宫女们穿着彩裙,一个藏在一个身后,畏畏缩缩过来,一句话也不敢说…… 皇后正在大发雷霆;这些人都不听自己的,一点颜面也没有?用手指着宫女喊:“你,你,还有你,见孩子她爸要低头……” 粉嫩女人蒙嘴笑,最终还是忍不住从指缝里冒出声来…… 皇后很困惑,召她到面前,悄悄对着耳朵问:“笑什么?” 粉嫩女人对着娘娘的耳朵“嘁嘁嚓嚓”啰嗦一大堆…… 皇后终于露出笑脸:“太好了,这样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我听不懂啥意思?皱着眉头又不好问。 粉嫩女人阴险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一看就有问题?不知…… 皇后看在乖乖的面子上,放弃对我的惩罚,给人有种宽宏大量的感觉。 然而,用手在我身上轻轻一挥,露出完成任务的表情,才松了一口气…… 我无论如何也猜不出其中的意思?心里疑窦重重…… 皇后不愿宫女们靠近我,手牵手进寝宫…… 还以为要跟她同床共枕;然而,又觉得不对;用双眼悄悄看,发现我穿上了贞操裤,难怪走路这么难受? 皇后补一句:“穿上安全,由我控制,即使有那种邪念,也做不到。” 我烦透了,大声哼哼:“人家贞操裤是给女人穿的,为什么要控制男人?” 皇后没一句好听的:“这样做能收住你的心!” “她是不是疯了?也不怕给别人带来多大的麻烦。” 猝然,传来粉嫩女人的声音:“娘娘,勇士求见?” 皇后非常惊诧,居然还有……大声喊:“传!” 声音刚落,进来一个黑乎乎的女人,头发乱七八糟,战斗服破破烂烂,闪一下,跪在皇后面前哭,泪水被痛苦的手紧紧蒙住。 皇后等不了,问:“怎么回事?” 勇士说了一大堆,我一句没听懂。 皇后却明明白白问:“还有多少幸存者?” 第169章 跪求 回答尚未统计,都在宫门外…… 听这么说,好像人不少;皇后居然忘记牵我的手,慌慌张张走出去…… 我在她身后,盯着女勇士悄悄问:“幸存者里有男人吗?” 她对着我耳朵啰嗦半天,总算听清一句:“你不是男人吗?勇士们快疯了,想见面,我带你去?” 我听不懂啥意思?问东说西,心里很郁闷! 皇后高声喊:“勇士们;你们很坚强!能活着回来,都是好样的!有什么想法和要求,马上报出来?” 不说不吱声;要么,大家一起说;嘈杂声很大,一句也不听清。 皇后大声喊:“派个代表到前面来。” 你推我搡,没一个站出来,还是身边的女勇士说:“尊敬的皇后,我们需要吃穿,女人你是知道的,一月有一次;勇士们只能撕衣服。” 这事皇后能理解,点点头:“还有什么;都说出来?” 勇士们心里有很多想法,只能选重要的说:“队伍损失惨重,遗体遍野,人力不足,如何抵抗敌人?” 皇后烦透了!一直在考虑这个棘手的问题,下令:“赐你为增兵负责人,所有的勇士归你管。” 幸存勇士一个个蓬头垢面,衣不蔽体,跟乞丐一般;如不仔细辨认,分不出男女来。 皇后不愿搭理我这个神经病!也不告诉其中的密秘,面向所有勇士说:“你们的情况我会考虑。”令勇士负责人,带她们去沐浴。 这时我才想起来,为何有这么大的沐浴房,原来是…… 勇士负责人故意在皇后面前卖弄,离开前特别强调:“如何解决她们的隐私问题?” 我仔细分析,还是不明白;隐私很多,指的是什么? 勇士负责人当着皇后的面,悄悄对我说:“就是想男人的问题;为何要带你去见她们呢?” 皇后很烦,大声嚷嚷:“好了!嘟囔什么?” 负责人一挥手,所有的勇士风风火火挤进沐浴房…… 皇后日理万机;其中最头痛的是……忍不住说:“你帮我想一想?” 我意见挺大;本来就要跟她同床共枕了,又弄出这么多事,还让我考虑什么? 乖乖过来凑热闹,个头快超过我了,随便说:“妈,如果仙人树能……” 这话让皇后用双眼紧紧盯着我头上看半天,终于露出笑脸:“太好了,我有办法了!” 勇士负责人畏畏缩缩,一根纱没穿,湿漉漉过来,低着头喊:“娘娘;勇士们沐浴完,没衣服穿,怎么办?” 皇后眼珠转几圈,喊:“来人!” 粉嫩女人出来问:“请娘娘吩咐?” 她是我最不愿看见的女人,总在眼皮底下晃来晃去,烦透了!有皇后在,只好忍着…… 皇后几乎没考虑,令:“让照办房,做衣百万件,解决燃眉之急。” 粉嫩女人犹豫一会说:“这么多勇士等待用,现造也来不及。” 皇后紧紧盯着空中的一片白云,伸出长长的手臂,抓一把下来,往粉嫩女人面前一扔,奇迹出现了;闪一闪,变成一大堆全副武装的战斗服。 我困惑不解;干吗不变自由装呢? 勇士负责人对着我耳朵悄悄说:“不知道吗?随时要打仗。” 我烦透了;经常打,怎么就不休息一会呢;让大家过过安宁的日子? 她悄悄对我说:“想安宁?除非那些有野心的人,不再有野心!” 这话我不明不白;是不是说皇后也有野心? 勇士负责人不得不骂我神经病,怒气冲冲地离开…… 这么多衣服,靠粉嫩女人也拿不走呀?不得不露出求援的目光:“娘娘,怎么办?” 皇后本想用仙法把衣服移到沐浴房,又考虑到处是水,正在犹豫不决…… 勇士负责人领头,带着一根纱没穿的、湿漉漉勇士们,来到皇后面前——不用说,大家心里都明白…… 然而,也太冒失了,身边还有一个大男人,难道都看不见吗? 没人把目光移到我身上,只盯着一大堆衣服疯抢…… 问题出来了,衣服裤子扯得乱七八糟,不是衣大,就是裤小……这么多人,没一个合身…… 勇士负责人把目光落到皇后脸上,寻求解决方案。 她又考虑一会,令粉嫩女人量尺寸…… 皮尺也没有,到照办房找半天,拿来一把直尺,和一大堆纸笔,让勇士们排队…… 由粉嫩女人量;勇士负责人笔录;这家伙不会用毛笔写字,无法工作…… 皇后看半天,不得不把目光移到我脸上,问:“你会吗?” 我虽然不会,但可以在空中写…… 这一条,得到皇后的采纳,量一个写一个,写了一大堆,到最后,名字也没有!对不上号…… 皇后恨不得狠狠扇我几耳光,见身边这么多人,才忍下这口恶气,大骂:“蠢猪!怎么也不能变成人!干吗不写名字呢?” 我当然要狡辩:“没人告诉,写什么?” 连粉嫩女人都想狠狠扁我一顿;看在娘娘面子上,才强压回去:“你怎么不先问问呢?害人家量了一次又一次,也不知心疼?” 作怪就在这两个字上;男人心疼,是什么意思? 皇后看出问题,大声喊:“好了!重新量,主动把名报上来!” 排第一位的勇士抬头挺胸喊:“我叫任丽花,今年一十八;没有爸爸妈妈,只想找个男人成家。” 皇后忍不住呵斥:“不许乱说话!” 任丽花跪地喊:“娘娘,你也是女人,应知女人的苦;我无时不在想男人!” 皇后气红了眼,厉声斥责:“不许再说;否则,与煽动是非论处!” 任丽花想男人快疯了!紧紧跪地,把头埋在大腿里,不停嚎叫,造成量衣困难…… 皇后异常愤怒,大喊大叫:“把她拖进禁闭房!” 这一点,我比谁都忙得快,过去把她抱起来,正准备拖…… 皇后气得眼睛差点鼓出来,大声喊:“放下!不让你拖,我们有女汉子!” 我当然是有目的的;这种人需要安慰,我不做,难道让给别人? 皇后气懵了!真想狠狠暴扁我一顿,把撘铁的大脑打回来,喊出怪声音:“找女汉子!” 粉嫩女人张口就喊:“娘娘有令,传女汉子!” 也没看见人过来,闪一下,在我们身边现身,是两位膀大腰圆的女人,脸嘴几乎男人化,如不说明,还以为是男的…… 此时,我不得不站在一边,皱着眉头思考…… 然而,皇后对这个关键问题忽略,还大声喊:“让她好好反省!” 两位野蛮的女汉子,披着长发,粗手粗脚,将任丽花拖走…… 第170章 谋权 远远传来她的声音:“夫君,我爱你!” 大家面面相觑,不知她所指的夫君是谁? 皇后醋翻,大声令:“打,狠狠打!打到不想男人为止!” 不知女汉子能否听见?反正没有暴打声。 量衣继续;粉嫩女人说一个人名,我记一个;在尺寸旁填写……忙了一天,总算结束…… 皇后用仙法闪一下,都穿上了,无不像战斗勇士。 我心里惦着任丽花;勇士们也一样,一大堆围着禁闭房门喊:“挨揍没有?” 叫半天,没一点声音;大家心里有点慌了。 皇后却不屑一顾,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打死活该!” 粉嫩女人把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情况惊呆了!任丽花遭到严重摧残,模样惨不忍睹! 我真想骂皇后不是人!怎么会叫这样的女汉子?当时就有怀疑,果然事情发生了! 人人议论纷纷,不敢明说皇后如何?暗地却有这样那样的想法…… 皇后又不傻,把目光落到纷嫩女人身上问:“这些女汉子哪来的?” 事情都在皇后眼皮底下;粉嫩女人只好摊开无奈的手。 皇后快要下不来台,不得不盯着粉嫩女人喊:“无论想什么办法,都必须把女汉子找出来!” 我忙得最凶,用仙眼到处扫瞄,没发现隐形;慌慌张张到宫门外看;也一无所获…… 宫女们乱成一锅粥,紧紧围着任丽花,问这问那…… 皇后非常困惑;如果男人这么好找,问题不就解决了吗?那么,这些女汉子哪来的?不得不对粉嫩女人下令:“把所有的女汉子找来,本宫要亲眼查看。” 我心里暗暗骂:“那有这么愚蠢的皇后?做坏事的人,还能留在宫中吗?” “啪”一耳光,重重甩在我脸上……造成两眼冒金星,痛得龇牙咧嘴,用手紧紧蒙着脸问:“干吗打人?” 皇后没正面回答:“如果你不抱她,就不会发生女汉子事件,还敢悄悄骂人?” 我偷鸡不成,倒蚀一把米;心里闷闷不乐,无论如何也要争辩:“任丽花只是思念男人,并没做什么;你就这样重罚;出了问题,还赖在别人身上。” 皇后咬咬牙,瞪着眼说:“以后不许瞎参和!” 乖乖出现在身边,喊:“妈妈,干吗打爸爸?” 她回答:“爸爸不听话,就应该受教育。” 我真想不通?口口声声教育,难道是用殴打来实现吗? 乖乖站在我这边说话:“妈妈,以后别打爸爸!他又不是孩子?别人看见会笑话!” 这话是皇后教的,没想到会用在她身上?心里很不舒服,说:“以后别管大人的事;小孩子,懂什么?” 乖乖不愿意,还有理由:“我已经长大,这是您说的;为何不许别人说话?” 皇后真想好好教训乖乖一顿,却传来粉嫩女人的声音:“娘娘,女汉子到!” 我忍不住把目光移过去:粉嫩女人身后跟着十几个五大三粗的人,几乎像男人;却没一个…… 皇后眼珠转了几十圈,令:“仔细检查身体!” 粉嫩女人站出来,碍手碍脚,喊:“除去所有穿戴!” 女汉子们谁也不动,昂着头…… 粉嫩女人还没有她们的肩高。 皇后心里明白;她们人多,有抗旨之意;如果自己不在;还可装聋作哑;然而,这么多眼睛,不拿出处理意见,今后还有谁听自己的? 针对这个问题;皇后想了很久,对着我的耳朵悄悄问:“你有什么办法?” 她刚打我,又要用人;当然不愿意;可是,这些女汉子根本没把皇后放在眼里…… 我心里有话要说:“让你们干啥就干啥!想什么呢?” 其中一位女汉子,把手臂亮出来;猛吸一口气,一鼓,肌肉发达,力不可挡! 我用鄙夷的目光瞟一眼说:“跟蠢猪一样;我一火拳送你上西天,信不信?” 十几个女汉子瞪着眼,把我围在正中间;不说已明白,她们想用武力获得…… 勇士们吓得缩了又缩,一个不也敢吱声,连粉嫩女人也成了哑巴。 乖乖什么也不怕,大声喊:“别围着我爸爸,他有大脚丫,一不小心会踩死人!” 领头捏住乖乖的脖子,连人一起举起来,故意在皇后面前晃来晃去,说:“这事与我们无关,再敢找麻烦,我会把她活活掐死!” 皇后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异常震怒,厉声喊:“放肆!把乖乖放了!” 领头的女汉子,把乖乖往身后一扔,露出奸笑:“一个孤家寡人,还想当皇后……” 她明白了;原来……这是惨败留下的后遗症,悄悄问粉嫩女人:“你……” 粉嫩女人又在她的耳边“嘁嘁嚓嚓”说半天,不知哆嗦什么? 领头的女汉子竖着耳朵也没听清,当着皇后的面,抓住粉嫩女人的手臂,轻轻举起,问:“放什么屁?” 皇后心里有数,不慌不忙说:“放下她;有什么要求?只要能办的都给办?” 领头的女汉子;将粉嫩女人抛出去,不管死活;目光移到皇后脸上威胁:“这个位置,你坐很久了?难道没想过要让给别人吗?” 皇后又不傻,提头便知尾说:“现在是一个空位,想坐就让给你!” 领头的女汉子,等的就是这句话,大声喊:“来人!把皇后打入冷宫!” 十几个女汉子,将皇后扣住往外推,不知要去什么地方…… 看来问题越来越糟,怪来怪去,就怪粉嫩女人出的馊主意…… 最担心的是乖乖;没命冲过去,大声喊:“放开我妈妈,跟你们拼了!” 皇后喊出着急的声音:“乖乖,别过来!” 还是晚了一步,被身后的女汉子抓住她的脖子,高高举过头顶威胁:“再敢瞎叫,就掐死你!” 我忍无可忍,闪一下,紧紧捏住女汉子的手,一用劲,体内冒出火来,把她的手点着…… 这家伙忍着痛,往死里掐…… 乖乖上不来气,翻着白眼,快要窒息…… 我手疾眼快,一掌劈在女汉子手上…… “嚓”一声,手臂斩断,火越来越大…… 女汉子嚎叫,惊慌失措到处乱窜,像疯狗一般…… 我对准她的背,狠狠一拳;火球钻进她的身体,好一会…… 轰”一声,血肉横飞,溅了一脸,连尸体都找不到。 皇后趁机运气,将扣住她的女汉子甩开,双掌推出强大的风力,当场把女汉子打翻,飘在空中苦苦挣扎…… 我用吃奶的劲,打出十几拳,把她们全部炸飞…… 乖乖脖子上的断手已拿下,烧伤痕迹露出来,痛得大喊大叫,弹飞起来,“嘣”一声,趴在我背上喊:“爸爸,我要吃仙人果!” 我没时间,只好说:“要挺住;女汉子还没彻底歼灭!” 皇后忙得最快,四处寻找领头的女汉子…… 真奇怪!我用仙眼扫瞄,也没看见,难道会插翅飞了吗? 皇后烦透了,大声喊:“来人!” 粉嫩女人畏畏缩缩过来,站在皇后面前,低头不语…… 她怎么了?难道中邪了? 皇后忍不住问:“干吗不说话?” 第171章 作孽 粉嫩女人磕磕巴巴叫出声来:“她她她,在……” 皇后顿时醒悟,用仙眼对着粉嫩女人扫瞄;什么也没发现,把目光移到我脸上问:“这是什么意思?” 我分析半天,没有结果。 皇后必须撬开她的嘴,用粗暴的行为,狠狠扇了几耳光,问:“到底说不说?坐鳝盆,你是知道的?” 粉嫩女人居然狂叫:“娘娘,求你了!让我坐鳝盆吧!” 乖乖拿着我胸前的圆镜照来照去,喊:“爸爸,如果仙人果能治我的伤多好呀?” 皇后似乎明白了什么?大叫:“来人!” 粉嫩女人站出来问:“请娘娘吩咐?” “鳝盆伺候”就不必说了。 她一招手,身边过来十几个宫女,按指令匆匆忙忙离开…… 我夺过乖乖手里的圆镜,仔细观察脖子上的伤,像煮熟似的红肿,忍不住问:“痛吗?” 乖乖回答:“爸爸,你的火太厉害了,把女汉子的手烧焦了;她没说出一句痛来。” 我用手轻轻拨一下镜面,翻滚一阵,闪出一张画…… 乖乖不懂事,大声喊:“妈妈;快看呀!” 皇后把圆镜抢过去,大骂:“不要脸,难怪找不到……”正想喊来人…… 十几个宫女抬着一个直径两米的大盆,放在地下;里面全是朝上的鳝鱼头…… 我第一次看见这样的鳝盆,全是木条做的,高达一米,不知用来干什么? 粉嫩女人等不及了,除去穿戴,爬进去,立即发出惊恐的惨叫…… 到底怎么会事?不就几条可吃的鱼吗?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 皇后的眼睛一秒也没离开圆镜;人人都可以看,唯独避开我和乖乖的视线。 我很纳闷!到底蕴藏着什么密秘? 乖乖一弹身,趴在皇后背上,大声惊叫…… 皇后不得不把圆镜画面打乱,还说:“孩子不能看,以后妈妈告诉你!” 乖乖噘着嘴;没看到具体的情况,哼哼唧唧喊:“妈妈,我不管……” 粉嫩女人在大盆里,像着了魔似的尖叫:“快滚出来呀?” 我越听越糊涂,到底啥意思?本想过去观察,被皇后制止…… 粉嫩女人在大盆里受尽煎熬,一小时出来还那样;蹦蹦跳跳,叫声有增无减:“挨千刀的……” 看来是什么意思,只有她明白:“活该!打别人的时候,心狠手辣;死了更好!” 皇后咬牙切齿说:“要死死快点,不愿看你这样受折磨。”就要一掌打下去…… 粉嫩女人不叫了,还大声嚷嚷:“抓……” 我用仙眼扫瞄,发现一个小圆点,从宫门溜出去;一弹腿紧紧跟上…… 圆点飞高飞低,时隐时现…… 我怕找不到;仙眼调大一万倍,小圆点变成女人,慌慌张张四处逃窜…… 皇后站在宫门前喊:“夫君,别让她跑掉!” 她喊夫君的声音为何如此温柔?用黑掌打人怎么就不这样呢? 我实在恨不起来,瞄准前面的女人,打出一火拳…… 她左躲右闪,还是没绕过去…… 当场被火球打穿,炸成血肉,溅飞空中…… 皇后背着乖乖来到我身边说:“太可惜了,没留下活口。” 我从皇后手中拿过圆镜,拨了又拨,弹出一行字,大家一看,都明白了…… 乖乖非要念出声:“同伙已死。” 我惊呆了;皇后的眼睛也睁老大:“乖乖,能认识字了?” 她回答很奇怪:“妈妈,我要吃仙人果!” 这破玩意想吃的时候没有,不需要却长一大堆。 乖乖哼哼唧唧,只说了一句话:“我要吃嘛!” 皇后对着仙人树喊:“能不能长出一个果子来?” 我也暗中跟大脑商量,却没有回应…… 乖乖弹飞我背上,抢过圆镜乱拨——画面翻滚,闪一闪,露出一张…… 我一看,惊得喊不出声…… 还是乖乖大喊大叫:“女……” 皇后凑过来,用眼睛盯着;原来是摧残…… 乖乖把圆镜画面拨飞起来,突然停下,闪出一行字,隐隐约约,用仙眼调大多少倍,也看不清。 皇后比谁都急;刚才的事让人惶恐不安,非弄清楚不可;从乖乖手里夺过圆镜,拨很长时间,什么也没有;恨不得不把圆镜摔碎! 我怕皇后的烂德性上来,做出意想不到的蠢事;夺过圆镜…… 皇后气红了眼;抓住仙人树使劲摇晃,对准我的脸就是狠狠一耳光…… 我眼手疾眼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说:“以后,别动不动就打人,这是一种残暴行为!” 乖乖站在我这边说话:“妈妈,不要总打爸爸;如果变痴呆了,就没人帮你找……” 皇后快要气疯!蹦蹦跳跳说:“你跟你爸爸一样,也敢来教训人!看我如何收拾他?” 乖乖不怕妈妈凶恶的嘴脸,依然站在我这边:“如果把爸爸收拾跑了,我们该怎么办?” 皇后终于冷静下来,从脑袋上拽一根头发,打个活扣,扔出去…… 眼看头发变成细绳,越飞越远,转一圈回来,一无所获。 我看得迷迷糊糊,忍不住问:“这是什么意思?” 皇后加上刚才的怒火,大喊大叫:“抓……非要说明白才知道吗?” 我忍下这口恶气,背着比我高的乖乖,用仙眼到处找,依然没有…… 该死的……如果真是男扮女装;那么,被摧残的人绝非任丽花…… 这话提醒皇后,慌慌张张飞进宫,大喊大叫:“来人!” 粉嫩女人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低头说:“请娘娘吩咐?” 皇后再也等不及,令:“把所有的宫女喊到门外,我要仔细查看。” 我背着乖乖在身边晃来晃去:“这个工作量太大了吧?不知多久才能把人召齐?” 粉嫩女人弹腿飞出,越升越高,用手捏成圆形,对着皇宫群居喊:“所有……这是皇后的命令!” 皇后在宫门前,盼星星,盼月亮,很长时间,才来十几个人。 乖乖在我背上等得心烦意乱,大声嘟囔:“等人到齐,早就跑了!” 我也觉得乖乖说得有道;会不会是徒劳的也不清楚? 粉嫩女人从空中下来,畏畏缩缩问:“娘娘;关禁闭的要不要出来?” 皇后沉思很长时间说:“都喊出来吧!” 乖乖一弹,飞进宫里,大声叫唤:“花花;你自由了!”喊半天,没回应。 粉嫩女人很着急,慌慌张张进去看…… 我也一样,跟在身后,悄悄喊:“艳艳;你坐鳝鱼盆有何感想;能否说来听听?” 第172章 血溅花鸟 粉嫩女人回头骂:“穿上贞操裤还不老实;我要跟皇后说。” 她真是个傻女人!这种事也能跟别人说吗?不等于暴露了自己的隐私? 粉嫩女人不吱声,闪一下,来到禁闭房门前,喊一阵,没动静,只好把门打开…… 映入眼帘的情况惊呆了!任丽花身不沾纱,歪歪倒地,一动不动…… 难道死了吗?怎么会这样? 粉嫩女人第六感觉不妙,慌慌张张钻出门,来到皇后身边,对着耳朵说了一大堆…… 皇后惊慌失措,飞跑一气,钻进禁闭室,蹲地捧着她的脸,轻轻拍打…… 任丽花突然睁开眼睛;脸白得像死人,大喊大叫:“我要坐鳝鱼盆!” 我听不懂啥意思?一个个都要坐那破玩意?是不是大脑出了问题? 皇后比谁都明白;拿着我胸前的圆镜拨了又拨,情不自禁叫出声来:“天呀!真是瞎了眼,难怪找不到?” 宫女们陆陆续续聚集在禁闭房门口,里面密密麻麻都是人,连立锥之地都没有。 皇后仙法用了十多次,未获硕果,急得团团转……令我想办法。 真是的,连她……我脑袋都撑大了,依旧想不出来…… 乖乖对着我的耳朵说了一大堆,总算明白了…… 把圆镜拿过来一扔,高悬空中,闪出一幅画面…… 皇后比我忙得快,伸手进去抓;圆镜黑一下,画面消失…… 乖乖弹腿飞起,一头钻进圆镜,从后面出来,连人影也没看见,气得大骂:“破圆镜,能看见,抓不到。” 圆镜变黑,乖乖怎么拨都一样,气得在圆镜上狠狠打几拳,一点反应没有:“爸爸,管管这个家伙,干吗不出画面?” 我把圆镜移到面前,伸手进去,乱抓一会,“唧唧”叫一阵,出来一只…… 大家都在猜,这是什么鸟? 皇后用仙眼扫瞄,一句话没说;把牙咬得直响,狠狠夺过花鸟,活活捏死,弄得满手都是鲜血…… 她是不是大脑塌方了;把气发在一只小鸟身上? 皇后令:“无论如何要找到第二只?” 我只好伸进圆镜,抓半天,什么也没有…… 气得皇后大发雷霆:“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想入非非;为何不进去找找呢?” 乖乖却说:“妈,人不可以进去,刚才我试过了!” 皇后无法跟女儿争论,只能这样解释:“你是你,爸爸是爸爸。” 我决心钻进圆镜里,没想到传来任丽花的声音:“不用了,花鸟在我手里!” 皇后快疯了,远远一掌打在花鸟上…… 鸟死了;然而,任丽花痛得要命,大声喊:“我的手快要断了!” 我忙得最凶;用嘴为她吹一吹,飞出一缕白烟,在上面转几圈消失…… 任丽花高兴得跳起来,竟忘了身不沾纱,喊:“夫君,我要跟你在一起!” 皇后醋翻,瞪眼骂:“你脑袋是不是进水了?再敢胡说八道,继续关……” 粉嫩女人慌慌张张蒙住她的嘴说:“你傻呀?他穿着贞操裤……” 乖乖从地下把死花鸟检起来,露出困惑不解的表情:“难道它……” 我用仙眼扫瞄,惊呆了:原来这只死花鸟是女汉子变的?难怪皇后这样疯狂…… 宫女们议论纷纷;人人围着任丽花问这问那:“是不是被强暴了?” 人多口杂,谁也回答不了;急得团团转,抱着头痛哭…… 皇后实在看不下去,大声喊:“好了!都回去吧!” 乖乖提出一个奇怪的问题:“今后,还要不要……” 我紧紧蒙住她的嘴说:“妈妈很生气,还问这个干什么?” 皇后装没听见,大声吆喝:“散了吧!任丽花交给焦艳看管,千万不许……” 听来听去,就是防我……避免类似的情况发生。 宫女们发表言论;嘈杂声很大;有的指指点点,有的骂骂咧咧;不知任丽花是否得罪过人? 乖乖喊:“爸爸,你的猪嘴不是能吐出白烟来吗?干吗不帮我治疗脖子上的伤?” 她要不提醒,几乎忘了;我对准乖乖…… 皇后有意见,又要教一教:“不能说爸爸的嘴像猪,人跟猪不一样,难道看不出来吗?” 乖乖烧伤得以修复,趴在我背上喊:“爸爸,快飞呀!我要骑马马?” 皇后制止:“别闹了!咱们要好好休息!” 这话我爱听;渴望很久了,是不是要带我去凤床…… 看她走路的样子有可能;还安排乖乖跟宫女们玩…… 乖乖“哼哼唧唧”离开…… 我兴奋得几乎晕过去;想入非非的心,一秒也不能等;能否找到以前的那种感觉。 宫外传来喊声:“娘娘,勇士负责人求见!” 我几乎要暴起来,一到关键时刻,事情就来了,怎么不让我跟…… 她犹豫好一会,令:“传进来!” 话刚落,人已到,大声喊:“娘娘;我们没有人;如果敌人来了,怎么办?” 皇后听烦了:“不是让你招兵买马吗?到底怎么回事?” 勇士负责人看一眼;意思不让我听。 皇后用眼色暗示,可以说…… 她啰嗦一大堆,全是废话,只有一句很重要:“没有……” 皇后沉思半天,自言自语问:“怎么会这样?” 乖乖转一圈回来,趴在我背上喊:“爸爸;我要吃仙人果。” 皇后本来就乱,大声制止:“别使劲吵吵,好不好?” 我正在想问题,只好说:“我俩去看看?” 乖乖比我高出半头,紧紧勒住我的脖子喊:“爸爸;我要骑马马?” 皇后像防贼似的说:“我们一起去!” 勇士负责人转身飞走,我们紧紧跟着…… 空中出现一张办公桌和一把椅子,前面一个排队的人没有。 皇后忍不住问:“这是干什么呢?既没有台标,也没有介绍,即使有人路过,也不明白。” 勇士负责人婉转说:“她们应该会问,不须更多说明。” 皇后大发雷霆:“没通过培训,就是不行!连起码的常识都不懂。”转一个弯,要我想办法。 这不坑人吗?不过和战军师在一起的时候,有所了解…… 我把圆镜拿起来,随便拨一下,弹出一张画面,上面有密密麻麻的小字。 第173章 私欲现丑 皇后用仙眼扫瞄;我放大十二倍,内容全出来了…… 乖乖大声朗读:“所谓……应该先打……让所有的人知道,才会……” 她有很多字不认识,有些句型不会;全省略了…… 勇士负责人听得不明不白,又不好问,只能悄悄捏我的手臂…… 我当然明白啥意思;没等说话…… 皇后醋翻,瞪着双眼吼:“说话就说话,不许拉拉扯扯!要说多少遍,才能记住!” 我很尴尬;她反而没事,还能巧辩:“娘娘,刚才想让他告诉我圆镜里的内容;并不是那个意思。” 皇后沉思好一会才说:“眉来眼去也不长眼?穿上贞操裤,傻瓜也明白。” 这话让乖乖想半天,还是没弄清楚,忍不住问:“妈,什么是……” 皇后拉下脸来:“小孩子,不要随便打听,等你长大就明白了!” 乖乖没噘嘴,对着我的耳朵悄悄问:“爸爸;你可要说实话呀?” 我的脸快要没地方放了,终于想出办法,婉转说:“让勇士负责人告诉你……” 然而,遭到皇后的斥责:“疯疯癫癫,不知说什么呢?” 乖乖比谁都聪明,趴在皇后的耳边…… 突然,闪出一个人,不用看就是女的;头发高盘,插着玉簪;瞄眉画眼,身穿彩裙;露出奇怪的目光问:“这里是干什么的?” “天呀!多长时间了,总算有人问了。” 勇士负责人手忙脚乱向人家介绍情况,那女人摆动水蛇腰,摇摇头说:“哪有这样办公的?” 我正想说话;人家看也不看一眼走了。 皇后大骂:“妖里妖气,哪能打仗?这种人,以后不列为应招对象。” 勇士负责人趁机辩解:“为何没人问?原因就在这里。” 皇后眼珠转了几百圈,才把目光移到我脸上说:“由你来想办法?” 她是不是大脑一发热?样样都往别人头上推,也不管有没有这个能力? 乖乖却站在皇后那边说话:“爸爸是最棒的;我深信不疑!” 真坑人呀!好道以前有些了解,还不知行不行? 我在空中画一个大喇叭,拿在手里,弹腿飞起…… 乖乖真烦人!非要趴在我背上喊:“爸爸;你的大脑全是垃圾,应该清理了。否则,做什么,都不知道。” 这孩子是不是我的也不清楚;就这样不知不觉接受了。用皇后的指导口吻说:“小孩子;多看多学,不要乱说话!” 乖乖紧紧揪住我的两只耳朵,“哼哼唧唧”叫:“爸爸,人家个头比你高,还叫小孩子;今后,不帮你了。” 依我看,添乱还差不多;用大喇叭对着喊:“各位大神,请注意了!这里招兵买马,有意者,前来报名;我们欢迎你!” 乖乖跟着大声喊:“招兵买马,比玩家家好;没人来,我先报了?” 皇后厉声制止:“乖乖;胡说什么?过来,让爸爸好工作!” 她紧紧捏住我的双耳,死个舅子就是不动…… 居然,闪出一大堆人来,用手刮脸:“这么大的人,还要人家背;羞不羞?” 乖乖怕别人误解,大声嚷嚷:“他是我爸爸;你们不知道吗?” 勇士负责人也不过来解释…… 有人说:“我们听见你的声音才过来的;没想到是个傻孩子,大脑里肯定有虫子;否则,不会这样……” 乖乖必须争辩:“没有!你们大脑才有问题;人家招兵买马,看不见吗?” 这话把勇士负责人点醒,立即飞过来说……大家听得心烦,马上就要离开…… 皇后闪一下;头戴皇冠,身穿宫裙,脚蹬考究的绣花鞋,轻轻飘落,喊:“诸位;我是皇后,聘请勇士是我的主张,有意跟随的,请到桌前报名。” 当众打开右手,闪出一张办公桌,上面有台标,旁边有“招聘新人”的介绍。 大家只观看,没人报名…… 议论好一阵,有人问:“皇后就是皇后,怎么会有……” 她用手远远指着皇宫仙境说:“这个宫殿,属于本宫精心打造;所有大小事务,都是本宫说了算!你们认为如何称呼合适?” 大家议论纷纷,半天找不到一个好的名称,随便说一句:“只能这样!” 皇后用手远远指着皇宫仙境说:“谁愿意到那里工作?请报名吧?” 大家都会想;皇宫是人们向往的地方;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错过就没了? 一人报名,全部挤上来…… 勇士负责人忙这忙那,捋不出头绪,只好喊:“排队!” 大家唉声叹气叫唤:“还要……” 皇后怕人跑掉,用仙眼观察——人越来越多,半天也数不过来…… 我拿着大喇叭,飞向高空,大声狂叫:“美事呀,美事!快来报名吧!” 乖乖紧紧趴在我背上喊:“爸爸;人够多了,我要骑马马。” “她太烦人了!也不长眼;招十万人,是什么概念?” 乖乖使劲揪着我的双耳喊:“爸爸,不能一口吃个大胖子,要慢慢来;否则,不理你了!” 我跟她扯不清,懒得答理,大声叫唤:“各……” 四处闪出形形色色的人,把办公桌团团围住,目光投向皇后…… 造成勇士负责人无法工作,大声喊:“排队!” 正在这时;皇后身边闪出一个女人,蓬头垢面,身不沾纱,当众狂叫:“娘娘,我要应招!” 她真是个地地道道的疯子;脸也不要!难道不知,在公共场所不能这样打扮? 乖乖惊慌失措叫出声来:“她、她,不是花花吗?真的疯了!” 这事弄得皇后很尴尬;又不能离开,只好把目光落到我脸上,说:“送她回去——乖乖要看好爸爸!” 任丽花“咚”一下,跪在皇后面前,紧紧抱住大腿使劲摇晃:“娘娘;别让我去那个该死的皇宫;我要报名!” 这话负面影响很大;报名的人停下来,用困惑的眼睛盯着;不知她说的话是否可靠?让美好的憧憬,抹上了一层灰。 皇后左思右想,终于决定:“既然愿意,就让她报名吧!” 大家眼睛一秒也没离开?只见她慌慌张张站起来,对勇士负责人说:“我叫什么,你应该知道。” 勇士负责人哪知她的名字?顺口打哈哈问:“多少岁?入宫时间?” 大家议论纷纷;说半天也听不清,非要对着耳朵大声喊:“我入宫时,你还没来!” 看她说话不像神经病;怎么会如此打扮?太不要脸了! 勇士负责人为了下台阶,敷衍了事,把名报上了…… 任丽花闪一闪;云髻高耸,搽脂抹粉,身穿宫裙,脚蹬花边鞋,飞到我面前喊:“夫君;我们可以在一起了!” 莫说皇后醋翻,连乖乖也不能容忍:大骂:“神经病!瞎了眼是不是?他是我爸爸!” 第174章 女入非非 + 围观报名的人都会考虑;还得等等…… 议论由办公桌边,移到很远的地方;连报过名的人也后悔了! 正在这时;皇后抢过大喇叭对着喊:“注意了!花花以前并不这样……” 大家很好奇;还有这等事?其中一位大叫:“这里有没有……” 我真想一拳打死她……到处都有这样的跳梁小丑;狗爪子伸得太长了,不管合不合适,就…… 皇后真当回事,用仙眼仔细扫瞄,只见频频闪出人来…… 我不得不仔细观察,虽然人不少,但没一个男的? 任丽花悄悄趴在我耳边,说了一大堆…… 害乖乖使劲推,也推不开;打半天,喊:“滚远点;别在我爸爸耳边说话!” 任丽花太放肆了,胡说八道:“我不但要控制……而且还要当你后妈!” 皇后越听越不像话,厉声制止:“好了!名已报完,快回宫吧!” 乖乖不愿意,哼哼唧唧说:“一条疯狗;让她回去干什么?” 这话惹祸了;所有的人,把我们围在正中间,目光落到乖乖脸上挑逗:“她是怎样变成疯狗的?” 乖乖转不过弯来,嘞嘞半天,说不清楚。 又不能得罪她们;想来想去回答:“如果看见精神病人,问一问不就知道了?” 这话有空可钻,其中一位恐龙,把眼睛睁到最大,紧紧靠近我问:“你跟精神病,有何关系?” 太不像话了!皇后不能容忍,大声喊:“报名到此结束,明天还在这里!希望所有的人都参与!” 真的一个比一个疯,不知想干什么? 皇后无法纠缠,闪一下,回到家…… 没想到这些人也跟来了,一路没完没了的吵吵;说话非常难听:“什么皇宫?都成了精神病院!” 皇后心烦意乱!弄得焦头烂额,也无法阻止;把目光落到我脸上说:“由你来处理。” 我有这么大的本事吗?不得不搜索大脑,几遍下来,没找到答案。 乖乖在我背上“嘁嘁嚓嚓”说了一大堆…… 通过仔细思考,还真管用,把重要的告诉皇后…… 她回答:“不行,不行!” 这些人没见过大世面,到处传来奇怪的惊叫:“太美了!我家住在这里多好呀!” 皇后四处找任丽花:被糟蹋后,变得很不要脸! 乖乖在我背上咋呼:“不要到处乱窜,有些地方不能进!” 这些人,什么打算的都有;还会顺手牵羊…… 皇后失控;谁家的皇宫可以让人参观?着急半天,又到我身边说:“来了这么多人,看你如何处理?” 她为何总盯着我,不去找别人呢? 乖乖悄悄说:“谁叫你是我爸爸?” 这话算点醒了我;看来智商还不如孩子,忍不住问:“乖乖;你有什么好主意?” 她回答很简单:“等她们看够了,自己会走。” 皇后用手戳一下我脑门上的钟,骂:“猪头!不能赶她们;要想法留下来。” 我越听越糊涂,人家又不报名…… 远远传来任丽花的声音:“夫君,你在哪?” 皇后拉下酸溜溜的脸——怒火即将爆发…… 乖乖大声咋呼:“别喊我爸爸!” 皇后见人太多,只能活活咽这口恶气。 任丽花疯了?挤过人群,在我耳边悄悄说一阵。 听来听去,就一句:“爱你、想你;希望永远跟你在一起!” 皇后终于忍无可忍,喊:“来人!” 粉嫩女人挤过来,问:“娘娘,请吩咐!” 皇后令:“把任丽花抓起来,好好反省!” 没来得及招呼人;任丽花闪一闪消失…… 在场的,露出奇怪的目光。 皇后觉得不对,面向所有的人喊:“诸位:跟我来!” 这一声,真管用;一个个紧跟皇后,不知要到哪去? 乖乖狠狠捏我耳朵一下:“爸爸,咱俩在后面;看有没有人……” 我差点忘了;都是些形形色色的人;不知会不会变成一堆垃圾? 乖乖用眼睛紧紧盯着出门的人;仔细查看…… 任丽花闪一闪,出现在我面前,喊:“夫君,想死我了!” 这个神经病真难赶走,什么话都敢说。 乖乖用手指着她的鼻尖骂:“滚!不要纠缠我爸爸!抓住你,就死定了!” 任丽花不怕,还说:“乖乖,即使死,也要跟你爸爸在一起!” 乖乖没办法,用手刮刮脸:“羞羞,不要脸!” 任丽花视而不见,大胆说:“我是你后妈!” 她真的疯到家了!不知怎么办…… 只当没听见喊:“到处看看,有没有……” 人家不买账,用一句话堵着:“想偷就偷;又不偷我家的?” 听她说话很正常,是不是装疯卖傻? 我背着乖乖,用仙眼扫瞄;有宫中的障碍物挡住了视线;不知旮旯里有没有人? 乖乖要让我仔细检查——扒开一道道垂帘…… 任丽花像魔鬼似的闪出来,紧紧抱住我的头,深深吻下去…… 乖乖下来,拳头打在她身上——动也不动…… 我不想吻,使劲推开…… 她异常愤怒,说了一句不着边的话:“别想甩开我,等着瞧吧!” 我就不信这个邪!被人糟蹋过的,还想亲近别人…… 乖乖急了眼,在她身上连挥数拳,打上去,一点感觉没有…… 她闪一下,附在我身上,一股女人味出来了,火气很大…… 难怪傻男人永远不明白;女人什么时候想入非非? 乖乖惊叫:“坏了!爸爸;她会不会把神经病传给你?” 我也不知道;反正大脑被控制,感觉不是自己的…… 第175章 疯爱未了 远远传来粉嫩女人的声音:“乖乖,爸爸在哪?妈妈找他?” 乖乖有嘴说不清,用手指指,喊:“艳艳;爸爸被神经病迷住了!” 粉嫩女人闪一下,来到我身边,用仙眼对着扫瞄——隐隐看见一个影子附在我身上,盯着问:“你是谁?干吗这样?” 她用我的嘴,说出女人声音:“我知道你想……可是,我在前……离远点好吗?” 这声音;粉嫩女人很熟悉,惊得把嘴张老大,发出怪叫:“你,你也太不要脸了!怎么可以……” 回答令人惊诧:“我想男人;难道你不想吗?为何不让人痛痛快快的爱!” 粉嫩女人瞪眼大骂:“疯子!当时女汉子糟蹋……我还挺同情,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人?” 她用我的嘴说:“女汉子死了,太可惜!女人没男人不行!” 粉嫩女人不能理解;恨不得把地跺出坑来!抓住她,非劈掉不可! 外面传来宫女们的声音:“艳艳,你喊的人呢?娘娘正等着呐?” 粉嫩女人回应:“马上就来。” 任丽花附着我,正想溜…… 我不愿被控制,全力反抗,造成隐形失败。 粉嫩女人闪一下,抓住我的手,往门外飞,刚出去…… 皇后惊呆了!在眼皮底下,居人敢牵夫君的手,大声喊:“来人!” 粉嫩女人吓得浑身颤抖,放开我,畏畏缩缩过去问:“娘娘,请吩咐?” 皇后气得团团转,用手指指,一点办法没有,大声喊:“掌嘴,狠狠打!” 粉嫩女人心里无愧,要争辩:“不;是她附……”慌慌张张啰嗦半天,一句也没说清楚…… 把皇后的脸气变形,大声喊:“你不掌,我替你打!” 我拼命挣扎,好不容易喊出任丽花的声音:“别打!不是她……是我……” 皇后非常惊诧!夫君还会装女人:他俩是不是变成狗男女了?慌慌张张喊:“过来站好!” 我知道又要扇耳光了,灰溜溜走过去…… 然而,任丽花不愿意,附着我,弹腿飞起来…… 皇后快要气疯!隔十米打出一掌,风力很大,击中我的胸——心中的火被点燃…… “呼”一声,浑身燃烧。 任丽花呆不住了;嚎叫着从我身体里闪出来…… 然而,身体裹着火,飞一段距离,眼看着落下去…… 我被打出一百多米;皇后看得一清二楚,大声喊:“活该!” 可是,我身上的火不会熄灭,飘在空中,像火人一般。 皇后用风力掌,越打越旺,厉声喊:“来人!” 所有报名的都围上来;粉嫩女人和乖乖藏在其中,悄悄来到皇后面前问:“娘娘,请吩咐?” 我想灭火,使劲翻滚,没想到越翻越着,像焚尸一样…… 皇后问:“如何才能扑灭他身上的火?” 粉嫩女人显得异常机智,几乎没考虑就说:“飞进大海!” 我比谁都忙得快,用仙眼盯着浮在空中的黑云,没命奔去…… “嘭”一下,打在上面——火“嗞”一声熄灭。 乌云大量坍塌,连我一起坠落…… 空中传来一阵欢呼:“太精彩了!娘娘,我要报名!” 我在海浪中翻滚,苦苦挣扎;喝了好几口水,呛得鼻子酸溜溜的难受,咳出许多…… 只能随波逐流,到处碰来碰去;弄得我精疲力尽,差点没命…… 正在这时;想起女皇来,还有头上长仙人树的孩子;不知水晶宫还在不在?顺那方向游去…… 然而,海浪太大,无法控制……想法破灭,用最大的力量往上蹬…… 猝然,一个浪沟横横卷来,把我高高托起;不停地上升…… 我用双脚拼命蹬,很想弹出困境,却没实现…… 大浪高过一百米,从我头顶盖下来;突然,悬空坠落,大声惊叫…… “哗”一下,翻入海底。 一条红彤彤的海蛇,摇头晃脑,向我游来…… 生怕被它咬一口,吓得躲躲藏藏…… 一个浪沟滚过,把它远远抛到一边,摇晃的身体,渐渐模糊…… 我的心刚平静,很想钻出水面;然而,无法控制自己,只能顺水摇摆…… “啪”一声,弹飞,重重打在我的脸上,转一圈,绾住脖子…… “天呀,该死的蛇;在我嘴上亲一口,露出人牙……” 惊得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个破玩意,太可怕了!用手连打几下;它终于坚持不住,身体一缩,附在我身上说:“这下安全了。” 我惊魂未定;吓得眼睛快要鼓出来,怎么会是女人? 她附在我身上也不老实,悄悄说:“我爱你!让我们永远在一起!” “天呀!她怎么没死?这么大的火,没烧焦吗?” 她回答:“别想甩开我!到手的东西,从未失去过!” 我无法平静惊恐的心;这家伙到底是什么?宫中为何有这样的人? 她透过附身跟我接吻;特别贪婪…… 我害怕极了!心黑压压的,无法摆脱。 她好像找到了遮风的港湾;随时可以甜蜜到死。 而我正在水中受煎熬…… 翻滚从未停止;一会漂远,一会在回水中转圈…… 到处可见摇摇晃晃的鱼,连乌龟海象也随波逐流…… 我无法摆脱凶险的环境,蜷着身体任凭翻滚;有时撞在海礁上;有时在珊瑚虫中滚过;像死人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总算平静下来…… 身体附着的她,好像睡着似的,一点动静也没有…… 我第一反应……如何把她拿出来;唯一的办法就是拼命往上蹬,一会露出水面…… 阳光直射下来,感觉很温暖……一弹腿飞起,越升越高,踩在白云上往下看…… 大海依旧;远远露出仙境皇宫,像海市蜃楼一般。 我不愿见皇后——哪有这么毒辣的女人?记得在仙灯甜蜜的日子里,不是这样的人…… 时间不容多想;附在我身体里的她,控制着飞…… 我惊慌失措问:“你要上哪去?” 没有回应,离仙境皇宫越来越远…… 我用仙眼扫瞄,希望看见贵娘和贵昵;然而,除了大海,就是蓝蓝天…… 她彻底把我控制,在空中飞来飞去;像只无头的苍蝇,找不到方向。 第176章 欲望控制 我竭力摆脱,运一口气,从里往外鼓,火焰出不来;感觉很奇怪。 它用我的嘴,说出女人声音:“傻瓜;你的火无法使用!乖乖听话;让女人好好爱你!” 到底是人还是蛇,进我的身体时,非常恐怖? 回答很温柔:“我是人;名字你知道的。” “天呀!大火怎么没把你烧死?别缠着我,肮脏的女人!知不知自己的身份?” 她笑出怪声:“我的身份是仙女!难道配不上一个乞丐吗?” 真不要脸呀!给仙女丢脸!人家被强暴哭得死去活来,她怎么会这样呢? 没人答理,拼命往前飞,看见一大堆礁石,一个跟斗翻下去…… 按道理,要狠狠撞在上面;然而,身体缩一下,钻进去;是个不大不小的石房…… 我很纳闷;海礁里怎么会是空的?如何看出来的? 没有会应;她从我身体里钻出来说:“这里虽然黑点,但能透进阳光,我俩要一辈子在一起生活!” 我大声喊:“不行!怎么能跟一个神经病呢?” 她大骂我是疯子!仙女被癞蛤蟆抓住了,还假惺惺叫唤,谁不知男人很馋,故意做给别人看? 我握紧拳头,在她头上连挥数拳,打不出火球来…… 她却说:“你的内火被我在海里吸收,此法归我所用。” 我才不信;一个宫女,还想高攀;皇后知道,非砍头不可! 她不说话,用嘴对着洞壁“呼”一吹,火焰喷出来……把目光移到我脸上问:“你能吹出来吗?” 笑话;我吹火的时候,她还不知在什么地方;别样不会,这可是我的强项;猛吸一口气,“吥”一声,像放屁一样,吹出一股水来。 她使劲笑一阵说:“傻了吧?喝了多少海水都不知道;难道没吃出咸味来?” 我心里很沮丧,左思右想找不到答案,怒气冲冲叫唤:“喝海水怎么了?体内烈火不会受影响,以前又不是没喝过?” 她却说:“你真是个大傻瓜!以前身体有人附过吗?我在里面不会想办法?” 我瞪着双眼,对准她的头,狠狠两拳…… 她随便晃动一下,拳头擦着头发飞过,既没着火球,也不爆炸…… 我郁闷极了!这么多年来,跟女人们学到的仙法,一瞬间被她拿走,连火山赐予的神法,也消失得无影无踪;这家伙,究竟是什么东西? 她笑出灿烂的女人青春韵味,闪一下,骑在我肩上;用双手紧紧抱住头说:“我们将要成夫妻,如不老实,把你打入冷宫。” 没想到她这么傻,在我肩上……随随便便都能扔下来。 她不怕,还大声喊:“你扔,扔给我看看?” 真是服了她!哪有这种人,傻不拉几的…… 我用双手抱住头上的身体,感觉空空的,脑袋前倾,使劲一甩,没东西掉下来…… 她“嘻嘻”笑一阵说:“我还在上面。” 我也有感觉,怎么会抓不住呢?难道是鬼吗? 她说:“你大脑是不是进水了?刚才和你说过,我是仙女,为何忘得这么快?” 我越听越糊涂;仙女很多;皇后不是吗?还有可爱的贵昵…… 她不愿答理,在仙人树上敲得“咚咚”响…… 我很害怕,问:“干什么呢?” 没人回答,不知弄什么东西,石房亮起来,像燃烧的火光…… 我终于看清,这个石房圆圆的,直径约四米,室内到处是参差不齐的乱石;头上伸出一块大礁石,像三角形…… 她一弹,飞上去,手里拿着仙人树枝,上面冒着火焰;把所有环境照亮…… 我烦透了,大骂:“傻女人!仙人树有仙灯,干吗把树枝掰下来?” 她瞪我一眼回击:“你才傻呢?仙人树还能出仙灯吗?” 我虽然很气愤,但不信她的话,悄悄问大脑:“能不能亮……” 好半天才有回应:“功能失去,有待于修复。” 她怎么会是这样的人?把我身体原来有的东西全破坏了?瞪眼问:“你能修复吗?” 没想到她笑出羞答答的声音,随便说一句:“做了夫妻,就……你懂吗?” 我烦透了;如果没人强暴过,做就做了!这比接盘还难受,问:“不做呢?” 她拉下脸来,声音变得很难听:“永远别想修复!” 到现在为止,不知她究竟是什么东西?仙女跟我还少吗?从不这样? 她睁着眼睛说瞎话:“她们都是妖女,跟鬼一样,只有我才是真正的仙女。” 我终于想起来;难道她是鬼,冒充仙女害人? 她没说话,从头上的三角礁石上,伸出长长的手,抓住我的仙人树,轻轻提上去…… 我还没反应过来,却被她毫不犹豫附在身上…… 一股女人气息飘来,把我醉晕了,迷迷糊糊,分不清东南西北,喊:“不要……” 根本来不及……甜甜的感觉令人陶醉!我开始接受,大脑烦透了!这么复杂的心态,从未有过。 她的喘息声,令人肉麻,不像十八岁的女人…… 我愿意陶醉在甜蜜中;复杂的思想终究压不过难忘的时刻;很快被烫熨得服服贴贴,心中的烈火渐渐燃烧,把原有的干柴,毫不留情化为灰烬…… 大脑晕乎乎的;仿佛来到一个没人的地方;这里除了宽广的风沙,就是热烘烘的太阳;整个大地只有几许野草,看不见蜂碟起舞,闻不到鸟语花香…… 远处出现一片绿洲;有密密麻麻的房屋,还有人居住…… 我很想飞过去看看;然而,脖子上套着一根绳,飞奔一阵,被拽回来;弄不清怎么回事? 近处传来哼哼的声音,把气息散发出来,甜蜜变得更加幸福…… “咚咚”撞墙,把我从梦中拽回来。 树枝火焰高悬空中……她在三角礁石上,蹦蹦跳跳,像疯子一般。 一会半坐,一会弹飞,嘴里哼哼:“太甜美了!生活就应该这样,谁愿意做皇后的下人?自由自在多美好呀!” 我听不明白,整个大脑被她控制…… 她疯疯颠颠折腾很久,终于精疲力尽,长长躺在三角礁石上,盯着乱石,说:“这是我俩的家,很快就会有了小宝宝。” 我使劲挣扎,终于从附身中摆脱出来;看见一个细小的缝隙,能透进针一样的光线,趁机一缩,钻出去…… 然而,早被她用一根粘丝,套住仙人树枝,轻轻一拽,弹回来;觍着脸说:“做了夫妻想溜,门都没有!” 第177章 石屋那点事 我拼命挣扎,大喊大叫:“放开我!受够了,知不知道?” 她张口大骂:“男人没个好东西,占了便宜,还想卖乖!不好好修理,就没脸没皮!” 我烦透了;如果仙功还在,非狠狠暴扁她一顿不可;然而,现在只能任人宰割。 粘丝变成细绳,把我五花大绑吊在空中,用手轻轻拨动,还能转来转去。 她像欣赏可食的美味,紧紧盯着一会说:“这张双嘴皮不太讨厌,还有男人鼻尖也不怎么烦人;最可心的就是嘴。”自言自语半天,像疯子似的,紧紧抱住我的头,深吻一气说:“做了夫君,就要有男人的样子;妻子想干什么,要像小绵羊那样乖乖的,才让人喜欢!” 我烦死了!她像个地地道道的神经病!哪有这样喜欢男人的?于是劝告说:“你应该找心里医生看看,不要把病拖重了!” 她死个舅子不承认,对我大喊大叫:“你才有病!男人要不死绝;女人气息往别处飘,怎么也轮不到你?” “叮叮咚咚”外面传来细小的声音:“这礁石好像是空的。” 又传来陌生人的说话:“如果能进去多好呀?不知里面是什么样的?” 我大声喊:“救命!” 她紧紧蒙住我的嘴说:“别吱声,让我出去看看?” 我点点头;心想没门如何出去? 她闪一下消失,没不见行踪;外面却传来她的声音:“这里住得有人,别敲来敲去,弄坏要赔!” 还是刚才敲石头的说:“这是自然海礁,到处都是孔,怎么可以住人呢?” 很长时间才听见她的回话:“虽然是自然产生,但物各有主;在我的管理中,应该按规矩办事?” 人家不耐烦听,哼哼唧唧:“什么人都有?连一块破石头,也有人啰嗦。” 我生怕走了,大声喊:“救命呀,救命!” 外面没有回应,又喊很长时间;她闪一闪,出现在我面前说:“人走了,都是些大恐龙。” 我不理解:“人怎么会是恐龙呢?” 她故意眯着眼,龇牙咧嘴说:“丑,太丑了!世上再也找不到这么丑的女人!” 谁不知她的意思?说别人丑,证明自己好看;让男人喜欢。 我实在没办法,只好跟她商量:“能不能放开我?反正捏在你的手心里: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她考虑一会说:“放你可以,要过夫妻生活!对你虽然不怎么满意;但毕竟只有一个大青蛙,只能将就算了!” 这是一桩美事,轻轻巧巧摊到我身上,应该高兴才对;然而,她的行为,令人恶心! 我通过再三考虑,点点头。 她用手在绳上轻轻过一下,就不见了,一把扼住我的脖子,狠狠按在三角礁石上,正欲亲吻…… “咚”一声巨响,整过圆房摇摇晃晃,“哗”一下,塌个小洞,阳光直射进来…… 她异常愤怒,拽着我的手,顺洞口飞出去…… 空中出现两位陌生女人;一个高耸十字髻,身穿绣花裙;脚蹬蓝边鞋;另一位,却是百合髻,着装不一样…… 见我们也不害怕,美丽的脸上露出微笑;其中一位说:“终于出来了;不用巨石砸,就不知里面还有人!” 她紧紧拽着我的手,横眉竖眼盯着人家问:“你们是不是疯了?把房子砸坏了,必须赔!” 另一个美女说:“赔什么呀?是你家的?这是自然生存,想砸就砸!” 真不像话!本来赔个礼,忍一忍就算了。没想到给脸不要脸;非要给点颜色看看,心里才舒服? 人家不买账;两个女人对视一眼,闪一下,一个在前,一人在后,把我俩围在正中。 其中一位美女喊:“官人,好英俊呀!头上的树,怎么弄的?” 我没吱声;知道她想撩汉…… 这两个美女,并非任丽花说的大恐龙,人家比她还漂亮! 她瞪着双眼哼哼:“别乱喊;英不英俊,关你屁事?” 另一个女人只说一个字:“打!” 任丽花慌慌张张喊:“别傻站着,帮忙呀!” 我本来就没帮忙的意思;手一甩,任丽花翻个跟斗,和人家乒乒乓乓打起来…… 她顾头不顾尾,用眼睛盯着我喊:“打呀!” 我才没那么傻,一弹腿往高处飞,一会钻进白云,一会在乌云里打滚,趁机洗洗身体…… 远远传来两个女人的喊声:“官人等等,别跑远了……” 她大喊大叫:“夫君,你在哪?” 看来一边打一边喊;两个女人身体沾满鲜花,一转圈,变成一串串花环,将任丽花紧紧锁住…… 任丽花一缩身,从里面钻出来,用嘴一吹,花环焚烧,变成一只死鸟,伸出黑乎乎的尖嘴,对准她的眼睛狠狠啄…… 她扔出发丝,变成线,将死鸟拴住,高悬空中,烧了又烧…… 两个美女同时用掌,打出红蓝彩光,直穿身体…… 她浑身一黑一亮,忽大忽小,把彩光吸收,从嘴里喷出紫火…… 两个美女翻身躲过,闪一下,出现在我面前,抛出彩带,缠在腰上,拼命跑…… 我身体湿漉漉的,玩命挣扎,大声喊:“放开我!” 其中一个美女跟任丽花厮杀;另一位,闪一下消失! 任丽花傻了眼,大声喊:“还我夫君来!” 其中一位美女却说:“怎么会是你夫君?我们只见一个男人,谁抢到,是谁的?” 任丽花脸也不要,说出自己的隐私:“我和他……” 其中一位美女更荒唐:“做夫妻,谁不会,今夜跟他同房,不就成了夫妻?” 任丽花发现自己很傻;人家砸房是有目的……可是,后悔来不及,只好紧紧抓住这个女人。 她却说:“抓我没用,男人不在我手里;有本事去抓别人!” 任丽花快要疯!本想和夫君甜甜蜜蜜一辈子,没想到总有人惦着——那两个该死的……怎么就不强暴她们呢? 她沉思半天,人家早跑了;用仙眼到处找,依然没有结果…… “天呀!”这个美女更野蛮,在空中滚床单;远远看见两朵飘浮的白云。 不知怎么弄的,把我用雾裹起来,外面包一层白白的东西;她跟我一模一样…… 我第一次感觉,隔空滚床单的滋味,既没有女人气息,也没有幸福味道;不知这叫什么? 一切由她控制,在空中时隐时现,翻滚速度很快;一会东,一会西…… 听不到任丽花的喊声,也不看不见另一个美女的身影;只见她那幸福的哼哼…… 我拼命摆脱,一运气,对准她猛力推……一股强大的火光飞出,把她冲出三十米;火球从她身体穿过,直到很远的地方才爆炸。 她摇摇晃晃;受伤特别严重,慢慢下坠,抓住一朵白云,越飘越远…… 第178章 赐予降敌 我用仙眼扫瞄,留下许多遗憾;她到底是人是仙?怎么会这样呢?令人惊喜的是;我的仙法恢复了。 没想到终于从女人手里解放出来,成了真正的自由人,心情特别激动,大声喊:“哎——天空任鸟飞,海阔凭鱼跳;胜利终于属于我!” 空中闪一闪,出现一张熟悉的脸,身边站着乖乖,见我就喊:“爸爸;害我和妈妈找够了!” “嘣”一下,趴在我背上;用双手紧紧捏住耳朵,说了一大堆话。 大脸一缩,变成皇后,闪一下,牵着我的手喊:“回家吧!乖乖需要你!” 没等我开口;乖乖大声嚷嚷:“爸爸;我要骑马马!仙人果真好吃!” 这话让我想起许多往事,悄悄问皇后:“乖乖,是我的孩子吗?” 皇后不想让她听见,揪住我的右耳,用嘴贴着说:“不是你的孩子,她怎么来的?” 乖乖把头紧紧靠在旁边偷听,终于听到一句,大骂:“死爸爸,我还不想认你!居然敢怀疑我!” 她用拳头狠狠打在仙人树上发泄:“就怪你!让爸爸胡说八道!” 仙人树动一动,从树干上露出一张嘴,居然会说话:“是不是,问问妈妈,不就知道了?” 乖乖很奇怪,第一次见仙人树说话,盯着看半天,才把目光移到皇后脸上问:“妈妈,到底怎么回事?” 这样跟孩子说,未免太尴尬了;怎么办呢?皇后要转个弯…… “那年是一个春季;仙女跟常人不一样,有的受孕一百年才生产;可我才花了一年时间……” 我总算听明白;然而,还有疑问:“乖乖的脸,为何没留下我的痕迹呢?” 皇后说:“怎么没有?眼睛是不是瞎了?用法眼看看,不就清楚了?” 这话让我想起还有一面圆镜,从胸前拿起来,照一照乖乖,又瞟一眼自己。 乖乖伸着长长的头,紧紧靠着我的肩,喊出怪声:“爸爸,你的眼眉长得跟我一样!” 皇后也说:“不止这些,要仔细检查!” 连我也叫出惊喜的声音:“她的嘴像我,别看不是双层嘴皮,模样不变。” 皇后不耐烦听:“还有耳朵也像,真是傻透顶了,把仙女当成了普通人!” 这是我心中的疙瘩,有了这些特征,还有什么理由说三道四? 远远传来一位女人的喊声:“娘娘……” 声音刚落,已到面前,气喘吁吁说:“敌人来了!” 我烦透了,总有敌人,何时才能把她们彻底歼灭? 皇后令:“带我们去看看?” 她闪一下,就到了…… 皇后在前面;我背着乖乖紧跟;远远看去;新征勇士,全副武装,拿着新式武器,面对密密麻麻敌人,就要开火了…… 勇敢的皇后弹腿飞起,从空中拽出一个大喇叭,面向敌人喊:“我们不想打仗,都是姐妹们?干吗不团结起来,快快乐乐过日子?” 皇后喊半天,既没人向她开枪,也不见敌我双方打起来;对峙局面却不变。 我很纳闷:皇后为何要说这么多废话?难道敌人会听她的吗? 很长时间,才传来敌人的声音,乱七八糟,一句没听清…… 皇后高声喊:“五糊四海本是一家人,我希望和平,没有战争;让我们一起创建美好的家园。” 这话太好了,正是我的心愿!经常打仗,总有死人,还要处理尸体,大家像一家人似的,这种生活该有多美! 往往事与愿违,总有一些野心勃勃的人,把枪口对准皇后,悄悄抠动扳机…… “突突”从敌群中,闪出一股黑光,直穿皇后脑门…… 她身体一偏;大喇叭打个小孔;用右眼对着看;已被击穿……不像子弹,无法判断是什么武器…… 我担心皇后的安全,背着乖乖弹飞她身边,面对敌人呐喊:“我们非常有诚意;大家不要再打了?” 敌人们开始议论,离得太远,说什么也听不清? 好一会传来明亮的喇叭声,居然是女人:“我们要当官;否则,没条件可谈!” 我很反感;敌人怎么会到咱们队伍里来做官呢?万一被磁化,不跟人家跑了? 皇后胸有成竹,面对所有的敌人声明:“我答应你们的条件!” 连乖乖都有意见:“妈,敌人不可以到我们这边来……” 我用仙眼到处找刚才开枪的家伙;发现敌人们,手拿同样的武器,模样都差不多,无法甄别。 领头人出来了,弹飞起来,面对皇后说:“如果所有的人都想做官,你能同意吗?” 我心里直骂:“她脑袋是不是塌方了?都想做官,谁来当兵呢?” 乖乖不懂,只是眨眨眼盯着。 没想到皇后居然答应了;我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心里郁闷极了! 敌方领头人,跟皇后达成胁议,到处是一片欢呼声:“皇后万岁,万万岁!” 她很喜欢别人这样喊,从来也没拒绝过…… 我听习惯了,一切变得很自然;好像她当之无愧似的……还有乖乖也赞美:“妈妈太伟大了!” 这事无不得到人们的夸奖;喊声阵阵,停不下来。 敌方领头人也高高举手,喊着同样的口号。 有很多事,我并不明白;只能皱着眉头观察。 敌方领头人退回去,令所有的武器挎在肩上;虽然照办,但眼睛总盯着皇后,看她如何赐官? 皇后回落到适当的高度,心里早有打算,不得不试探:“有没有不想做官的?” 我背负乖乖紧紧跟着,心里直骂:“废话一大堆,谁……” 敌方果然有人喊:“皇后;我不想当官,太辛苦了!” 真是出人预料,我的眼睛变得特亮,紧紧盯着…… 皇后用仙眼对敌人扫瞄,发现议论继续,不知说些什么,大声喊:“还有谁不愿意?都站在左边来。” 敌方队伍乱动一阵,留下三分一,不用说,都是想当官的。 我以为,这就完事;没想到还…… 留下的人大声吵吵:“皇后,我想当大官。” 看来有野心的人不少,盘点下来,只有几个想做小官的。 问题出来了;哪有这么多大官?敌人又不傻,依旧议论…… 皇后心里有数,从空中拽出一沓纸,说:“我这里有一百多名大官,谁抓住就是谁的?一人只能抓一张。”往空中一扔,“哗哗”飘起来。 想当官的敌人,乱抓一气;有的用手拿,有的用嘴吸,还有的用脚踢…… 无论如何,少部份抢到了,还有很大一部份没有,把目光投到皇后脸上问:“我们怎么办?” 第179章 饿官瘾大 皇后要转个弯:“大官名额上限,没抢到的只怪自己;但小官还是有的,等待封赐。” 抢到大官官名的,早打开看过了;有很多名字从来也没听说过,不得不问:“皇后;这些是什么官?” 皇后从三品数到五品,远远超过抓到的名额,有些官要到很远的地方任职;她们都不愿意…… 这正是皇后想要的结果,官名中有位二品职,不知谁抢到了,嚷嚷半天;居然是我们队伍中的勇士负责人。 敌人领头有意见,哼哼唧唧问:“怎么回事?” 勇士负责人说:“抢官名我也参与了,没想到运气真好!” 敌人领头眼珠转了十多圈:非要这么狡辩:“抢官名,你不能参与;这次活动只针对我们。” 勇士负责人有一大堆理由:“当时没这方面规定,应该可以;否则,为何没人出来制止?” 针对这个问题,敌人领头把目光移到皇后脸上寻求答案。 皇后有诸多考虑;向双方人员说明情况,尚未能达成协议,只好说:“想要官名的双方都可以参与;以前名额全部作废。” 这句话尤为重要,找回所有人的心态,把目光移到皇后脸上…… 我心里很郁闷;一个破官名,为何如此费神? 皇后对着我的耳朵悄悄说:“有的祖宗八代没做过官;有些几十代人也没做过,严重造成官饥饿……” 然而,我始终不明白,必须弄清:“什么叫官?” 乖乖更迷茫,眨眨眼盯着妈妈。 回答太简单了,什么管人的…… 这话令人失望,只好把先锋大元帅的官名告诉皇后。 她笑得很不自然:“那是一个名誉官,没有职权,却要办实事。” 这话点醒了我;原来官的名堂还不少,只有在宫里呆过的人才知道…… 皇后面向所有的人高谈阔论,当场造了三百个高官名额,抛向空中…… 敌我双方哄抢,为一张纸争来争去;最后撕成两截,一个拿一头,将目光移到皇后脸上,问:“怎么办?” 在我眼里,这是个很棘手的问题,不知如何处理。 皇后却不以为然,把目光对准所有的人喊:“抢成两半的人举手。” 很长时间,只有两个人捏着半张纸晃来晃去。 勇士负责人大声喊:“娘娘,我抢到了二品官位。” 这话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她怎么会…… 有人大声吵吵:“不可能?” 勇士负责人好像成了现任;趾高气扬到皇后面前,把纸条呈上去…… 我露出鄙夷的目光,心里有许多置疑…… 在场的人,都有一颗猜疑的心:这是真的吗? 皇后御阅;非常惊喜,把纸扔向空中,放大六倍;眼睛不瞎的都能看见,上面写道:“官居二品,留任身边。” 我看半天,也不明白是啥意思? 皇后不能等,立即封赐:“勇士主要负责人,升任敌我双方总指挥。” “啪啪啪”一阵掌声…… 乖乖露出奇怪的目光,在我背上悄悄问:“爸爸,拍掌的人,为什么只有她?” 我要教一教:“高兴的是她,别人持反对意见。” 乖乖眨眨眼问:“为什么?” 我不得不说:“所有想做高官的人,都想得到她的位置。” 然而,问题并没彻底解决,有很多人心里不平,议论纷纷…… 一个拿一头纸的人,生怕皇后忘了,使劲摇晃…… 皇后摆摆手声明:“你们的心情我理解,这样吧?另设一张,谁抢到是谁的?” 没等她俩把两半纸呈上来,突然飞起,转一圈,变成一张,在空中飘来飘去。 她俩非常惊诧;一个把一个推倒,拼命追…… 这张纸像蝴蝶似的,翩翩起舞,弧度很大……最后落到一个勇士手里紧紧捏着…… 她俩同时要,人家不给,只好把目光投向皇后…… 获得简短答复:“划拳,谁赢是谁的?” 三战两胜下来,被高个拿走;矮个什么没得到,心里不平,骂骂咧咧…… 皇后大声喊:“好了!要听从命令,服从指挥,这是做勇士的天职。” 我听不懂皇后的意思,正想问…… 勇士负责人忙得最快:“娘娘,问题出来了?” 皇后不得不把目光落到她脸上问:“怎么回事?” 没等说话,勇士们大声吵吵:“娘娘,肚子饿?” 刚才都没考虑这个问题;队伍比以前大两倍,自然成了棘手的事。 皇后考虑一会问:“你们不是仙女吗?应该不食人间烟火才对?” 敌方领头有话说:“虽然都是仙女,但各有不同;有人仙、妖仙和鬼仙。” 我惊呆了!还有鬼仙,把勇士负责人叫到面前,低声问:“为什么?” 没想到她比我还蠢,嘞嘞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有个勇士要装逼,飞来悄悄说:“就是鬼变的仙人。” 这下麻烦了;勇士负责人无颜下台,露出凶光,盯着她喊:“死开!哪有你说话的地方?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当心砍头!” 勇士目光遮遮掩掩,忍气吞声退回去…… 看来有权就是好,可以随便制伏一个人;让人家屁都不敢放…… 然而,乖乖不能理解鬼仙,皱着眉头问:“到底怎么回事?” 勇士负责人,脸上憋出笑容:“死去的人,鬼魂升天,自然就变成了。” 皇后面对大家没完没了啰嗦;说了一大筐话,其中最重要的只有一句:“人仙到底有多少?把所有人数报上来!” 敌方领头数脑袋,结果不到三分之一。 勇士负责人下令——这边报上来的,不到总数的十分之一。 难怪有些勇士被射中,闪一下就不见了,原来都是…… 皇后陷入沉思;现在战事频发,宫中无法征集粮草;库存不多,拿出来也不够用,怎么办?把目光落到我脸上…… 不用说,又是我的事;脑袋都大了,只好问乖乖:“女儿,你能帮帮爸爸吗?” 她岁数这么小,能懂什么呢?只能抓住我头上的仙人树使劲摇:“长不长果?否则,砍掉你?” 仙人树害怕;摇摇晃晃,从枝头露出一张鬼脸,非常恐怖…… 突然有人惊叫,好一会才缓过来;战战兢兢把目光移到树上…… 乖乖视而不见;把鬼脸摘下来,放进嘴里…… 第180章 丑态私密 这张鬼脸不愿进去,使劲挣扎,蹦蹦跳跳要出来…… 乖乖用右手紧紧捂住嘴,好一会,发出一声怪叫,终于吞下喉去…… 怪现象出现了!乖乖从我背上弹飞;脸憋得通红,到处乱蹦一气,再也蒙不住嘴,“噗”一声,喷出来,停到一定的高度,发生变化…… 一粒粒碎沫动一动,摇摇晃晃长出一个芽头,立即分枝,向上展开,七弯八拐,变成一棵大树,到处都是肉红色的花朵,刚谢完,就挂上了果…… 等不及的人仙,匆匆忙忙摘下来吃,把妖仙和鬼仙也带动,一起疯抢…… 真奇怪呀!妖仙和鬼仙也食人见烟火吗? 连皇后也皱着眉头不能理解,不得不大声喊:“哎,怎么回事?” 敌方领头人飞来跟皇后解释:“如果不食人间烟火,凡人供果有何意义?” 皇后还是不能理解:“刚才为何没人吱声?” 敌方领头人说:“现在装逼的人很多,专吃别人的胜利果实。” 皇后听不明白:“到底是装逼,还是装傻?又不是不让吃,有很多东西无法理解。” 这些仙女像饿了几十年没吃过东西似的,把肚子撑圆,仿佛快要爆炸了。 我很好奇,随便找一位仙女问:“鬼仙真的会……” 她是人仙,当然要说人话:“鬼是死人变的,当然不会吃东西;可是你想过没有;仙人树上结的果子,吃了会怎么样?” 我恍然大悟;原来最傻的人就是本人;记得土地山神说过:“一个仙人果……” 难道这些妖仙、鬼仙还没获得正果吗?那么,当勇士的目的是什么? “嘣”一声。乖乖像一个巨大的石头砸在我背上喊:“爸爸,我成功了!快看呀!一个个吃得狼吞虎咽,尤其是那些鬼仙……” 我把目光移过去,情况发生了变化;那些撑圆的鬼仙,脸憋得通红,乱蹦一气;有的变成鹿,有的变成马,还有更离奇的,居然变成一个大粪坑,臭气熏天…… 猝然,一阵慌乱,有人远远叫唤:“敌人来了!” 皇后慌慌张张用仙眼扫瞄:天空黑压压的;到处都是长翅膀的车,上面堆满了全副武装的人,看不清拿什么武器…… 我背着乖乖到处飞,来到皇后身边,不知干什么? 皇后忙不过来,大声喊:“诸位,考验我们的时刻到了!勇士们;要团结一心,把敌人全部歼灭……” 勇士负责人以总指挥的身份发号施令:“各位仙士;要英勇杀敌,争取立功受奖,冲呀!” 队伍乱七八糟,像一窝锋,迎着敌人飞去…… 敌方车人一起开火:十色光染红天空,像雨点一样飞过来,眼看所有的仙士将要阵亡…… 闪一下,完全变成大粪坑;里面装满臭气熏天的排泄物,敌人见了就恶心…… 对方武装人员,远远嗅到气息,低头呕吐,停不下来…… 大粪坑旁,伸出两只手,将粪坑高高举起,飞过去狠狠倒在对方武装人员头上…… 没想到把她们活活呛死,剩余几个,也被打成肉泥…… 这一仗取得彻底胜利,皇后喜悦的心情写在脸上,大声喊:“亲爱的仙士,你们都是有功之臣,赐予战斗英雄称号!” 全场欢声雷动,载歌载舞;有的高声唱:“亲爱的皇后,你是我们最敬爱的人;你的思想,把我们的心点亮……” 我不得不想;这种歌也唱得出来?皇后也不制止,并心甘情愿接受,成了当之无愧的引路人。 乖乖最会吹捧,在我背上高呼:“妈妈万岁,万万岁!” 没人附合,人家只认皇后…… “如果有美酒不是更好吗?”不知谁说了一句;大家跟着喊:“娘娘;来一坛吧?” 连饭都没吃的,还想喝酒;这有可能吗? 皇后的心情,不是我能理解的,站在高高的位置,盯着天空…… 乖乖皱着眉头,不明白是啥意思…… 仙士们放声欢笑:“娘娘,赐酒吧?” 不见回答;然而,皇后像高高站在云雾里,用双手重重捧着,闪一下,变成一个大坛……顺手摘一朵白云,轻飘飘送到仙士们的面前…… 情况令人惊喜;大坛变到直径五十米,酒香迎面飘来,令人陶醉…… 仙士们变出各种杯盏,舀到身边,三五成群,一边吃仙人果,一边畅饮;还有人大声划拳…… 这情景,跟男勇士没什么区别;总以为女人不能打仗,在这里发现,她们潜在的力量很大。 酒过三循,有的仙士大脑迷糊,乱喊乱叫:“娘娘,我要做大官。” 这话一提醒,抢到官名的,粉粉拿出来,摇摇晃晃喊:“求娘娘按上面赐封吧。” 有的嫌官名太小,希望换一换;一时乱七八糟,丑态百出…… 皇后不能坐视不管;官位虽然多,但不是恩赐最佳的时机,要转个大弯,从我胸前拿起圆镜,移出一张画面,上面有密密麻麻的小人…… 面对所有的仙士喊:“谁抢到小人,立即封赏。” 乖乖揪着我的耳朵问:“爸爸,小人是什么?我想要?” 我也不知道,只好说:“到妈妈那儿去问?” 乖乖弹飞,落到皇后背上,不知说什么? 皇后瞪眼吼:“小孩子,要好好看;以后就明白了!” 乖乖在皇后背上不舒服,飞回来说:“妈妈,不告诉我,怎么办?” 我用仙眼扫瞄,发现小人有很多密秘,也不敢跟乖乖说。 醉酒的仙士等不了这么久,一窝蜂飞进画面;互相排挤…… “嘣”一声,画面晃动,全部弹飞…… 小人来回乱动,手里还拿着什么? 乱七八糟的仙士,也没人出来管一管…… 总指挥飞来,对着我耳朵悄悄说:“小人太英俊了,能不能给我弄一个?” 皇后的耳朵很尖,大声制止:“有本事,自己拿!” 乖乖露出困惑的目光,问:“爸爸,她们要小人干什么?” 我只好转个弯:“这是妈妈赏赐的,要问她。” 乖乖刚才被骂,不敢靠近,把嘴噘老高,紧紧盯着总指挥…… 她只说了一句:“机会难得;万一被人抢走,怎么办?” 乖乖嘟嘟囔囔:“究竟是什么东西?”一弹腿飞起…… 皇后惊呆了!着急喊:“乖乖,回来……” 还是晚了一步,乖乖直接进入画面,闪一下,消失…… 我期盼她从画后出来;然而,等很长时间,依然没有,到底怎么了? 上面小人把我的视线挡住,看不清在哪里。 皇后急疯了!怎么办?把目光移到我脸上喊:“赶快找孩子!” 我心急如焚,弹腿钻进画面里,总指挥悄悄跟来;皇后居然视而不见…… “天呀!这里有广阔的空间,小人密密麻麻挡在画面前,对我们一点影响没有。” 总指挥用仙眼到处看,大声喊:“乖乖;你在哪……” 第181章 女人那种意思 我愁眉苦脸,没有她的消息…… 风“飕飕”刮,眼睛也睁不开,身体在空中无法控制,用力前飞,只能倒退…… 总指挥紧紧拽着我的手喊:“亲爱的,我们要找地方避一避。” “这话太亲切了,从未有人这样称呼过!”我自然而然接受了。紧紧牵着她的手,东飞西飞,还是没找到落脚的地方,转得晕头转向。 天空下起大雨,一会把身体淋透,想躲一下,都没地方…… 总指挥迎着风雨喊:“亲爱的,你不是会仙法吗?干码不造一间房呢?” “你想错了,我不会;从来都是别人造好,我去享受……”这么明显的暗示,我却不懂。 她没说话,在手里画个小箱子,开一扇门,用口水沾在上面,往空中一抛,被风卷走…… 用仙眼追踪,发现远远高悬空中,随风摇曳,用手挡风喊:“亲爱的,跟我来!” 我紧紧跟着,到了才知道,是一间小房…… 咱俩毫不犹豫钻进去:里面倒挺不错;长方体,约四十平米,没有床和家具…… 她浑身颤抖,湿透的头发拧出许多水——此时,武装官服,必须脱下来…… 我畏畏缩缩,身上火气很大,将黑铁铁身体烘干,也不觉得冷…… 她大惊:“怎么还有贞操裤呀?太不应该了!” 谁能听懂她的意思,难道…… 她问:“这玩意,能拿下来吗?” 这是个人隐私,很长时间就这样了,不知任丽花是怎样跟我做夫妻的,现在想起来觉得有些荒唐。 她没注意听,继续说:“我暗恋你很久了;可是一直没机会;女人你是知道的,没男人不行!亲爱的,干吗不想想办法呢?” 我关心的不是这个;虽然避风躲雨,但心里依然惦着乖乖;即使有条件,也没兴趣…… 她把我当大傻瓜了,问:“你懂不懂什么叫亲爱的?就是要做夫妻……既然我俩有缘,怎能让缘份悄悄溜走呢?” 我认为是废话一堆;如果我能打开;想入非非,不早就实现了吗?这些女人真搞笑,尤其是任丽花;口口声声和我做夫妻,其实…… 她不想听这些无聊的话,抱住我的头深深接吻,让颤抖的身体停不下来…… 然而,来回摇曳的房子,像荡秋千似的,让人提心吊胆…… 我俩吻着;房子一会晃到那头,一会又荡回来;人站不稳,只能在地板上翻来滚去…… 外面有许多小女孩的声音掠过…… “咚咚”两声,撞在墙上。 我惊慌失措,心里惦着女儿,把总指挥推开,喊:“乖……” 她很贪婪;紧紧抱住我的头,又吻上了…… 我不得不喊:“亲爱的,外面风很大,乖乖的安全不保!” 她倒会想办法;对着我耳朵说:“你站在门边喊。” 不知她干什么?我刚走到门口,进来一个小女孩说:“外面太冷,我想在里面避一避。” 没等回话,又进来一个,紧紧抓住我手臂上的长毛…… 还来不及喊乖乖,满屋都是小女孩,脸嘴不一样,一个也叫不上名来。 总指挥吓得变条长裙穿上,问:“你们看见乖乖没有?” 其中好几个说:“我就是乖乖,你有事吗?” 总指挥想一想,回答:“我找的是另一个乖乖,脸嘴像他这样。” 所有的小女孩把目光落到我脸上说:“太丑;不可能有人像他!” 总指挥知道我的情况,急忙解释:“别看他丑,仙法可厉害呢?身体还能冒火!” 其中一位小女孩不信,故意咧着嘴笑:“丑八怪,怎能变成火凤凰呢?” 总指挥的意思让我变给她们看? 恰好借这个机会表演一下,把讨厌的贞操裤烧毁…… 小女孩们看稀奇,看古怪,用眼睛紧紧盯着喊:“你身体不是会冒火吗?干吗不表演一个?” 我没多想,猛吸一口气喊:“离我远点!” 房子好像也不怎么摇了,外面的风雨还没停…… 小女孩们畏畏缩缩,不知会发生什么,一个紧紧抱住一个。 我一鼓气,“嘭”一声,全身像火球似的燃烧,居然把房子引着…… 总指挥吓坏了!第一个飞出门去,接着小女孩们,尖叫着往外逃;闪一下,都不见了…… 大火把房里烧毁,我却出不去,到处浓烟滚滚,呛得实在受不了,只好往外硬闯…… 出门被雨淋,火一会熄灭;身体冒着热烟;一阵风将人卷走…… 我晕头转向,围着一团白云……却无法摆脱…… 远远听见乖乖的声音:“爸爸,我看见你了?” 只听见一次,再也没有……有水挡住,视力也不好,闭眼叫唤,也没有回应。 这下完了;总指挥丢失;乖乖不知去向;我怎么办? 该死的白云;里面究竟藏着什么?干吗这样?我试图摆脱,拼命挣扎…… 非常奇怪!闪一下,路出一张白白的人嘴;一口咬来,被风挡住;再咬一口,擦身而过;第三口,像瞄准似的,猛力一吸,我飞进去…… 里面凉冰冰的,难受极了!我大声喊:“放我出去,否则,要……” 不知能否听见?反正没有回应…… “真邪呀!”我心黑压压的,非常害怕!用力一鼓;“嘭”一声,浑身燃烧,变成一团火焰,顺嘴钻出去…… 然而,并没钻出白云的包围圈;回头看,嘴染上了黑烟,缩一缩,变成穿白衣的女人。 我晕乎乎的,弄不清情况,只能试探:“你是?” 她笑得很甜,“嘻嘻”声,像银铃似的;全身充满青春气息,露出明亮的眼睛,毫不客气说:“我叫白云嬷嬷;以后,喊我白姑娘。” 我见她盘头束腰,描眉画眼,小脸粉白,高一米六五;上穿白衣,下着半腰黑裙,非常漂亮!忍不住问:“嬷嬷是什么?” 她笑出女人那种意思,还不失颜面说:“嬷嬷是妇女,也指那些修炼的道女。” 我一脸懵逼,忍不住问:“为何叫白姑娘,没别的名字吗?” 她故意笑得前俯后仰,好半天才停下来,说:“傻呀!先了解一下;以后就知道了!” 我知道什么?也不好再问;奇怪的是,她被火烧,为何没事? 回答很简单:“你的火只能给我增加想男人功力,一点也不伤人。” 看来阴盛阳衰,难免让女人对男人产生饥渴…… 我有任务,不能久留…… 第182章 私密解锁 她要出一道题考我:“如果你能钻出去;我什么话也不说?” 看来她认为已掌握了我的心;非常简单!这破玩意能挡住我吗? 她不屑一顾,放心大胆让我去闯…… 根本不用考虑,我退后几步,用头对准白云猛力冲去…… “咚”一声,比撞在墙上还硬;脑袋像炸开似的——黑铁铁外壳撞落一部份。 我用手紧紧抱住头,蹦蹦跳跳嚎叫:“这是什么破玩意,为何出不去呢?” 她笑一笑说:“你的仙功还不到家,必须跟我学习。” 我大脑“嗡嗡”叫,很长时间才缓过来,睁开眼睛问:“学什么?” 她用手隔空一撕;我头上黑铁铁的外壳掉下来,露出奶白的身体,让她兴奋极了!忍不住问:“怎么会这样呢?” 不用我介绍;她心里应该明白;继续往下撕,到了贞操裤,闪出一把锁…… 别小看这玩意,锁住了一个人的花花心;想动心思,必须…… 白姑娘的目的没达到,心当然不死;撕下所有黑壳,唯独贞操裤不动;怎么办?不等于白笑出那种声音来吗? 我不得不告诉:“我是有妻室的人,不是一个……” 她不关心;还说做嬷嬷很寂寞!不许找男人;要不出道,依旧忍受非人的折磨。 我再次声明:“我的任务是找女儿,对其她的不感兴趣。” 她婉转说:“一个有白云幽香的女人在身边,你也要放弃吗?” 不知怎样回答;情况就这些。 她要绕个大弯,才问:“一个既高雅,又温馨,充满青春韵味的女人,你也要拒绝吗?” 这个问题,我得想想;男人的心很大,吃着碗里的,盯着锅,还在流口水。 她当着我的面转十圈,一股女人味迎面扑来…… 男人无法抗拒,我亦然……居然说出一句胡话:“只要能打开贞操裤,幸福的翅膀,将为你展开……” 她左看右看,发现我的脖子上挂着一面圆镜,出于好奇,拿来照一照;把嬷嬷脸映在里面;自言自语说:“这还不算,让我弄一弄更美!” 我盯着她的脸,已经很美丽!不知还要弄什么? 没想到她打开盘头,散散披着,用五指梳开脸上的发丝,笑一笑,变成另一个女人。 不知身份真假,从打扮观察,好像真的是嬷嬷。 然而,白姑娘并不这么认为:身份有何用?关键是找男人,现在就有一位;费很大劲才弄到的,怎么能让他随便跑掉…… 她盯着圆镜,把自己装扮成新娘;头戴纱巾,有珠链陪衬,略撒花粉,身上亮晶晶地,说:“我们要做夫妻!” 这些女人,除了这个,就没别的;本来男人很喜欢;可我的心思不在这上面。 她笑我傻:“女人到了育龄期,也有任务;除了生育,还有养育,等孩子长大,绝对不死;像仙人一样,永远活下去。” 我也有一套理论:“养育后代,有何意义?人家皇后多伟大,自己开创一片新天地,把仙宫打造得漂漂亮亮!” 她有感而发,还说:“有女人的地方别去;身边的男人随时可能被抢……” 我真服了她;想守着有贞操裤的男人吗?大傻瓜也知道,做不了夫妻。 没想到她的心很大,狠狠瞪我一眼说:“三十年没见过男人了!如果是你,会怎么样?” 这话把我惊呆了!看上去才十八岁,居然有三十年的修道?那么,到底有多少岁? 她说漏了嘴,无法收回;然而,还可挽回:“虽然岁数大点,但处女绝对能保证!” 我不感兴趣;处女实在太多,乱抓一个绝对无染;大傻瓜都明白,阴盛阳衰啥意思? 她不管,反正控制着我,想跑也跑不了;假装什么也没听见,用手擦擦镜面…… 奇迹出现了!弹出一百个锁的密码,只能解十次。 我很纳闷;这玩意还能……到底是真还是假? 她非常兴奋,抱着一线希望说:“管它呢?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天呀!一百个密码不停滚动,谁有这么大的本事,找到其中的一个。” 她连想都没想,说:“你能找到!” 我很困惑;如果能找到,不早就打开了?美女如云,是男人都会想入非非。 她说:“古人云,解铃还须系铃人;你不会解谁会?” 我真想骂人:“系铃的人是皇后,只有她能解!” 白姑娘换个口吻说:“傻瓜才会这样做;靠自己想办法!” 我费半天功夫,也没弄清她的意思:“难道要我来想办法吗?” 从她迷茫的表情里观察,并不排除这个可能,却又徘徊在另一个思绪中…… 我无法猜透她的心,也没什么欲望;这种想法在大脑里停留一瞬间消失…… 她不能再等,盯着圆镜里的密码,用仙眼扫瞄;发现滚动速度飞快,根本也看不清,怎么办? 我透过镜面,密码紧紧连在一起,排成长龙;分不清断开的地方……像水波一样游动…… 这给解码带来很大的难度,我除了会骂,什么忙也帮不了。 白姑娘瞄准长条密码,喷一口气,将整个镜面冻住,里面的密码,依旧跑来跑去…… 我真想骂她猪头狗脑:“圆镜是法眼,冻住有何用?” 还以为要费多大的事,没想到她手一过,镜面解冻,弹出一幅画来;高高悬在空中…… 她用密码放在锁上;轻轻掠过;密码不变,锁未打开。 我再也忍不住,大骂:“你真蠢呀!一大堆密码,无法识别!” 这下惹祸了,她把目光移到我脸上,喊:“你本事大,你来!” 真烦人,这条贞操裤把我害苦了!人和动物一样,都会吃喝拉撒,造成有股难闻气味,想避也避不开,还叫…… 她没骂人,只是这样说:“不打开,受罪的人是你?” 我恨死这条贞操裤!喷火在上面烧,红透了,等熄灭,依然在上面,变得黑铁铁的;用力砸,掉下一层壳,路出黄色的锁。 白姑娘终于发飙,对准空中画面用力打;真有“咚咚”的振动感…… 锁在贞操裤上,弹来弹去,一点也没变;费很大的劲,依然如此。 她不得不骂:“死裤子,破裤子!”一掌打在画面上,从里穿出来,把贞操裤冻僵…… 我尚未运气,一股热烟飘起来,自然化冻,往下滴水,干后还那样…… 白姑娘急得团团转,只好紧紧抱着我的头,一次又一次地接吻…… 没想到她身上没有白云幽香,却有一股酸溜溜的醋味…… 接吻不能解渴;她显得异常暴戾,除了狠狠扇我几耳光,还用脚使劲踹…… 痛得我死去活来,用手紧紧捂着,跳来跳去喊:“凭什么打人?” 第183章 非常危险 她手变大十几倍,用五指把我抓起来,对准白云狠狠甩去…… “咚”一声,像撞在铁板上似的弹回来,又一大脚踢飞…… 我痛苦极了!脑袋晕乎乎的、拉着阴森森的脸,喊:“该死的嬷嬷!放我出去!” “嘣”一声,重重撞在云墙上,又把我弹回来…… 她不能忍受渴望;紧紧抓住我,横在空中,用双脚在上面狂跺很长时间,嘴里还骂:“死男人,臭男人!好不容易弄到手,却可望而不可及。” 我被她打得浑身是伤,所有皮肤上的铁壳全掉下来,唯独贞操裤和那把锁依旧还在…… 她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能在我身上猛吹一阵——眼看快要冻上了,转眼却化成水…… 我不得不告诉她:“我身上有烈火,不可用冰冻。” 她仿佛饿上几百年,看见一粒米,也不放过;又蹦又跳喊:“你来开!” 我算怕她了;婉转说:“让皇后解码吧!” 她脸上露出一线希望;很快就意识到有危险,令:“不可靠近女人!” 我总算明白了;她打男人,是因为爱得发狂,带有强烈的索取,使自己从嬷嬷的困境中解脱出来。 然而,她不承认,还说:“我已经出道,主要任务是生儿育女。” 我不能跟她受罪,弹身飞逃,四个方位闯过,依然出不去…… 头上没有阳光直射,说明……憋得无法,跪在她面前求:“嬷嬷,放我出去吧?等我找到皇后,再回来好不好?” 她的智商没这么低,沉思很长时间,拽一朵白云,用手搓成细线,把我绑起来,自言自语说:“这下安全了。”一拽线头,变成皮带,拖着我顺白云墙硬挤出去。 风停了;阳光明媚,看不到下过雨的痕迹。 我忍不住喊:“乖乖,你在哪?” 她蒙住我的嘴威胁:“再喊,让你吃不了东西!” 我很想暴揍她一顿;可是,双手紧紧绑着,动也不能动,一用劲,闪出火焰,把皮带烧毁;像火人似的,在空中翻滚…… 她忙得最快;在我身上喷冰雾;然而,毫无用处。 我恨死嬷嬷,变成十八岁的大姑娘骗人,还对我实施暴力,一点女人味没有;一运气,变成四个火人,把白姑娘围在中间。 没想到她害怕烈火,从头开始溶化,一分钟不到,变成白雾飘走。 太遗憾了;没打一火拳,就上了西天!想起来,她很傻,打开贞操裤也不能实现愿望……刚才呆的那地方,被蓝蓝的天空替代。 我亟须找到乖乖,把火人收回,用仙眼放大十万倍扫瞄,没发现她的影子。 空中出现一个弯弯曲曲的飘带,摇摇晃晃过来,让也让不开…… 它并不缠我的脖子,只是从飘带顶部露出一张脸,问:“找到人没有?” 这一声,把我吓坏了!飘带一缩,变成皇后,用双眼盯着我说:“本宫不放心,过来看看!” 她日理万机,哪有这么多时间?队伍乱七八糟,亟需整理…… 皇后说了一句,听不懂的话:“你和总指挥是我的左膀右臂,缺一不可。” 她到底找谁?我皱很长时间眉头,也没有答案。 皇后见我身体黑铁铁的,就知有一场大战;很想了解情况。 我提出解锁,并仔细观察她的表情…… 皇后很长时间才说:“等找到人,我俩找个地方好好甜蜜。”趁我不注意,一风掌,打在身上…… “咚”一声,身体黑壳出现很多乱七八糟的裂纹——撕一大片下来,变成原来的样子…… 皇后非常喜欢!依然不想解锁,心里总惦着一件事;牵着我的手,东南西北都飞到了…… 太阳挂在天空中,仿佛从未动过;我们手牵手,一直找到时钟转了三百六十圈,依旧一无所获…… 皇后由紧张,渐渐变成习惯;喊也喊了,哭也哭了,一点办法也没有。 广阔的空间,到哪去找?皇后不甘心,用我胸前挂的圆镜翻阅,一张张画面从视线掠过,依然没看见…… 画面停在一个圆溜溜的黄球上;皇后连抓几次,没得手;让我来想办法。 我伸手进画面;圆球转圈,左躲右藏,始终差一点…… 皇后很着急,让我用火拳打…… 这个信息被圆球听见,闪一下,就不见了。 皇后不甘心,用手在镜面上乱拨,试图找到圆球;发现有人闪一下,好像是乖乖…… 然而,没停下来,转眼消失得无影无踪…… 皇后把圆镜拨飞,画面像线一样掠过,再也没看见刚才的人。 她快要疯!在圆镜上连挥数拳,打上去什么感觉也没有;却弹出一只黄鹂鸟。 皇后很想把她捉住;然而,闪一下变成人,喊出惊喜的声音:“夫君,想死我了!” 我很意外,失踪很久的黄妹妹居然藏在这里,难怪仙眼看不见。 她要给我讲个故事,还没开始;遭到皇后怒斥:“哪来的野女人?也不看看身边站着谁?大胆放肆,来人!” 喊半天没人来;皇后是不是习惯了?身边没粉嫩女人。 黄妹妹不买账,还说:“我和夫君见面,很不容易,要找个地方好好甜蜜。” 皇后醋翻;哪能容忍?这人在她眼里地位低下,没有皇室血统,不应沾夫君的边,横眉竖眼……说不上两句;怒火冲天,打起来…… 我在一边,喊也不听;从近打到远,有时看不见,还得到处喊,隐隐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 “天呀!要开杀戒了!”我拼命往上飞,来到面前制止:“好了!都是自家人!” 没人听我的……黄妹妹伸手,掌心印着大海,使劲喷出,海浪滔滔,狂风呼啸,在皇后身上转几圈消失。 看不出皇后有何反应?一伸一缩,“嘭”一声,炸开…… 身体碎片转一圈,变成很大的人头,露出凶恶的脸,张开大嘴,一吸…… 黄妹妹用掌心对着,一用劲,喷出水来;恰好被大嘴吸进去…… 眼看皇后的头越来越大,终于坚持不住,“嘣”一声,开了花…… 我以为粉身碎骨,不可生还,正想大骂…… 没想到爆炸内收,皇后的身体从中露出来,瞪着双眼,对准黄妹妹的头,连挥几拳,感觉力量不足…… 黄妹妹一让,手中闪出玻璃瓶,抛向空中…… 不知其意,只见往皇后头上下落…… 她终于明白,扔出软线,弯弯曲曲在瓶上转几圈,居然套空…… 还没反应过来,玻璃瓶重重落下,把皇后装进去…… 我以为她身体能把瓶身撑爆;没想到来回挤压很长时间,才稳定下来;一缩,钻进黄妹妹的手心里…… 这不坑人了吗?我和她还要找乖乖,怎么办?面对黄妹妹哼哼:“你不能这么做,快把她放出来!” 黄妹妹不愿听:还说:“她要跟我抢夫君,必须这样……” 又吵吵很长时间;黄妹妹只好在胸前画个圆,闪一闪,露出皇后的脸,说:“想看不是不可以!让你看够,就不看了。” 我磨破嘴皮;黄妹妹死个舅子不放人,居然同意找乖乖。 “真郁闷!女人为何不能容忍女人?” 第184章 差点滚上 黄妹妹不知跟谁学的,只说一句关键的话:“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我不明白,明明是一家人,怎么会……人家女皇在这方面就做得好,一见宝贝她娘,就喊妈,两人还不打架。 黄妹妹说我忽略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皇后和她身份不一样;无法跑不到一条道上来…… 反正我帮不了忙;皇后在黄妹妹身体什么地方,也只能从胸前开眼看…… 我心里总算得到一些安慰,无论如何皇后并没走,等于被人随身携带而已…… 黄妹妹成了彻底的赢家,趾高气昂牵着我的手,找地方过夫妻生活。 我想女人很久了,特别思恋皇后;可她总是躲躲藏藏,可望不可及,造成来这么久,也没碰过一下……现在有黄妹妹,无论如何也要解决这个问题。 黄妹妹的热情跟别的女人不一样,张嘴就唱:“情哥哥,在何方;找了又找很失望;如今男人在身旁,幸福美满万年长……” 她的嗓音依然那么甜;想男人的心思毫不遮掩;歌声清脆嘹亮,让我想起一件事来,问:“母鸡下蛋前,为何要唱蛋歌?” 没想到她能回答:“男人都是大傻瓜!还用问吗?” 她的话没达到我想要的效果,忍不住问:“你唱情歌,为什么?” 黄妹妹说:“人不可跟母鸡比;标志着想……” 这话没正面说明,我却明白,原来…… 黄妹妹的声音像银铃,面对远方放声歌唱:“思念想念在眼前;妹妹爱哥多亮眼,不怕痛苦难寻觅;只道幸福把手牵……” 我几乎被她的歌声感染,像黄鹂鸟一样动人;每次见面,都能自由自在的唱…… 黄妹妹牵着我的手到处飞,不知寻觅什么? 我心里放不下乖乖,用仙眼扫瞄,不停叫唤……大脑一片迷茫,非常失望…… 黄妹妹在空中画一间小房,到处鲜花怒放,远远传来鸟语……还有山川美景环绕;用食指点一下,变大十六倍,把我两装在里面。 眼前闪亮的小花,传来清脆的笑声;摇摇晃晃,飞起来…… 黄妹妹一朵一朵扔出去,直到扔完…… 远远飘着一群美女,个个身穿花裙,露出一张张笑脸,喊:“黄妹妹;我们还会来。” 她没任何解释,只说一句:“我知道。” 女人不知怎么了?总是互相排斥;这是她造的仙境,不会有问题吧? 黄妹妹等不及了,干渴的心,似乎等了一百年,牵着我的手,从门里进去…… 映入眼帘的美丽,把我惊呆了!满屋全是双喜花,床上也铺满了;香味扑鼻,令人陶醉…… 等不及的她,把门紧紧关死,接吻一路磕磕碰碰,“咚”一声,狠狠摔在床上,滚来滚去,长裙沾满……明显的哼哼声,再也无法控制…… 我和她的心情一样,亟待甜蜜;把床碰得“嘣嘣”响…… 一阵热情后,惆怅写在脸上……问题出在贞操裤上。这个该死的家伙!比钢壳还……一点缝没有。 我非常沮丧;人们常说;“久别夫妻胜新婚,正在这美好的时刻,有无情的锁挡路,真是气死人!” 黄妹妹什么办法都想了;依然找不到解锁方案。 我忍不住提醒:“皇后不是随身携带吗?为何不让她出来帮忙。” 这话黄妹妹考虑很久,始终有这样那样的顾虑:如果,万一…… 我让她好好想办法;否则,丈夫在身边,只能守寡…… 虽然有很多方法,能获得满足,但不能生育后代;针对这个棘手的问题;黄妹妹在胸前画个钻石,闪一闪,露出皇后的脸,眼睛动一动,问:“还想干什么?” 黄妹妹的心思,路人皆知;用手比比划划;皇后总是不明白;只好大声喊:“解锁,听见没有?” 皇后笑出难以忍受的声音:“想解锁,为何不放人?” 黄妹妹始终没把握;犹豫不决;要问问:“如果你出来,会不会跑?” 连我都知道,这是一句废话;大傻瓜也能迎合。 然而;黄妹妹的意思,始终抱有一线希望…… 皇后回答更奇怪:“如果怕跑,为何不找绳紧紧绑上?” 这一条,黄妹妹采纳;伸手进开眼处,把玻璃瓶硬抓出来…… 瓶子在手里,一伸一缩,好像快要撑破;非常担心…… 黄妹妹空中拽出一根彩带,对准瓶口,钻进去…… 皇后身体一缩,变成一缕光,顺彩带出来,拽着我的仙人树,一闪一万里…… 黄妹妹在身后紧跟着,慌慌张张喊:“等等;我们交谈一下!” 皇后急坏了!生怕抓住,一会飞到看不见…… 黄妹妹不离不弃,始终差一点距离;如果仙法再大一点,不就追上了…… 几天几夜过去,累得都不行了,停下来休息;隔两千米,喊:“不跑了,丈夫问题可以协商!” 皇后不能容忍;一个下人,居然敢高攀,杀掉算了!远远对着;吹一口气,“呼呼”叫…… 到黄妹妹面前;失去力量…… 我左右为难,说了许多好话,谁也不听。 远远看见,黄妹妹舞动双手,掌中飞出一股水,直冲过来…… 皇后慌慌张张喊:“夫君快跑!” 我楞在那儿半天,不知跟谁好?心里偏向黄妹妹。 皇后一秒不能等,伸出长长的手,抓住我的仙人树,拖着就飞…… 水越来越大,冲到面前;人早不见了。 黄妹妹没那么急,坐在水波上,紧跟着翻滚,手一收,全消失,弹腿空绕三圈,没找到目标…… 皇后生怕追来,一路躲躲藏藏,给我俩变了一套白云衣服,紧紧裹着,从外表看,像两只北极熊…… 我不止一次看过;不见黄妹妹追上来;更不担心她的情况…… 皇后牵着我的手,边飞边喊;试图发现乖乖。 我以为完全摆脱黄妹妹;皇后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没想到她比谁都着急,带着我寻觅回去的路…… 黄妹妹像鬼魂似的出现在我俩面前说:“这下跑不掉了!我发现很久,始终怀疑,没想到果然是……” 皇后摇晃一下身体,白云衣服消失,只好这样辩解:“你一个女人,东逃西窜都可以;而我是有家有业的人;乖乖离不开父亲。” 我心里一直憋着话,说:“别吵了,好不好?黄妹妹是我的第二房太太;你们打来打去,打丢谁都舍不得。” 这句话惹怒了皇后,大声斥责:“刚才她把我……你怎么不出来说话呢?” 冤枉呀!我虽然没直接说,但侧面帮了不少的忙;否则,能出来吗? 皇后没看见,也不承认,令我写一份休书给她…… 我心里很奇怪:前任皇后可以直接删除我们的婚姻,她怎么不这么做? 黄妹妹有话说:“她是皇后,还没掌握这种权力;关键在夫君。” 第185章 群妻姿色 皇后忍不住骂:“一个比一个蠢!我虽然以皇后注称;但独霸一方;在管辖区域,一切听我的。” 我总算明白了:这里不在皇后的控制区,所以…… 黄妹妹最怕的就是休妻,嗲声嗲气喊:“夫君,你可不能听她的;老夫老妻了,还想找个地方……” 皇后瞪眼骂:“死开!不许任何人在我面前眉来眼去!” 看来无论如何也商量不通,唯一的办法,就是…… 我左思右想,对着皇后耳朵“嘁嘁嚓嚓”说了一大堆…… 她心里不能接受,使劲摇头;看来又要动武了;我怎么劝,都是多余的。 黄妹妹的双掌已打开,手心里印着可怕的大海;谁也没忘记,天海就是她的绝作…… 皇后身上有炽热的火,手掌还有风,从仙法判断,肯定输…… 我提出不同的解决方案,不能动手,伤了谁,都不好? 大家都离得太近,一掌打出;不堪设想…… 我慌慌张张站在中间说:“要打打我!死了;怎么打,也就看不见……” 这话让她两很激动,一个恨不得制服一个;手掌来回晃动,无法瞄准对方…… 我在中间挡来挡去,也解决不了问题…… 远远传来喊声:“夫君,终于找到你了?” 声音刚落,出现在眼前的是三位美女…… 第一位凤姐;浑身洋溢着青春气息,看不出是生过孩子的妈妈;头发高耸,云髻插簪,头挂珠链,耳戴玉环;小脸红润,略施粉黛;身穿仙女长裙,非常美丽! 第二位清秀;小巧玲珑,穿戴大同小异,美丽各有千秋。 第三位;白白美;她是我的第四房太太;装束都差不多,所不同的是,皮肤纸白。 一见面,就“唧唧喳喳”说个没完,像没看见她俩正要打架。 黄妹妹显得异常激动,猛扑过去,紧紧拥抱着凤姐,说了许多离别的话。 四个人紧紧抱在一起,像久别重逢的亲姐妹。 皇后无法打下去,见她们人多势众,拽着我的手,闪飞…… 四个仙女紧紧跟着,追了很长时间,停下来商量。 皇后先说:“他是乖乖的父亲,你们不能带走。” 凤姐是大房太太,主动站出来辩解:“既然这样,我们就是一家人,为何要打打杀杀呢?” 皇后有何等英明?连黄妹妹一人都对付不了,莫说四个;对着我耳朵悄悄问:“怎么办?” 我当然有很多想法;离别这么久的妻子,谁不想跟她们在一起甜蜜呢?又不能明说,只好婉言相告:“如今打仗,到处亟须用人,有她们……” 没想到说服了皇后,面对凤姐说了许多好话,准备一起回宫…… 然而,皇宫仙境在何方?还有可爱的乖乖;针对这个问题大家都很着急。 凤姐用仙眼扫瞄;大家四处寻找…… 唯独皇后变成一张大脸,飞向东南西北……转一圈回来,没看见人,问:“谁有办法?” 凤姐轻轻敲一下仙人树,捏着枝头摇一摇,喊:“你有办法吗?” 仙人树干闪出一张尖溜溜的嘴说:“为何不问法眼呢?” 皇后比谁都忙得快,把圆镜从我胸前拿起来,飞拨一阵,戛然而止,弹出一行字…… 大家慌慌张张用眼睛盯着,一个也不认识…… 我不得不冒出一句:“难道是星文吗?” 这倒也新鲜,美女们有的听说过,有的没有;皇后直接肯定……那么,谁能看懂呢? 凤姐又摇晃仙人树问:“你认识星文吗?” 仙人树干露出一张鬼脸:“你问错人了,只有法眼明白……” 真愚蠢呀!一大堆人,居然都不知道,只好对圆镜喊:“把星文翻译过来!” 人家不买账;星文不变,也不动一下;难道…… 凤姐显得比任何人都聪明,盯着问:“显示的是什么文字?” 圆镜翻动,弹出一张画面;有一只大乌龟,背上有许多乱七八糟的花纹,跟弹出的文字差不多。 皇后情不自禁叫出声:“难道是龟文?” 凤姐也这么认为,大声喊:“把文字翻译过来!” 这句话很管用,文字动一动,变成仙文…… 皇后不用找谁翻译都能御阅,唯独我看不懂。 凤姐说话很难听;一个大文盲,能看懂仙文吗?要努力学习,才能灵活运用。 我有一大堆话狡辩:“没人教,怎么会呢?” 皇后变得很主动,说:“别着急;我有空会教你……” 黄妹妹,清秀,白白美争着要帮忙,不知啥意思? 只有凤姐心里明白;别人教,不如自己…… 为这点事,又啰嗦很长时间;直到仙人树说话:“既然知道,还不想办法吗?” 皇后用手在镜面上拨九九八十一次;凤姐在上面拨三七二十一次;唯独我拨了七七四九…… 法眼闪一下,乖乖出现在镜面里,连妈妈都没喊,现叫出爸爸来:“我找你们好辛苦,几乎让人失望了!” 皇后再也忍不住;眼里挂满泪花,情不自禁喊:“乖乖,妈妈在这里,赶快回来吧!” 回答难以置信:“我离你们千万里,不知多久才能飞到。” 皇后大声叫苦:“天呀!怎么弄的,会这么……” 我正想钻进圆镜里,被皇后拽回来,狠狠瞪一眼,说:“你傻呀!我们就在法眼里,钻进深层,更难回来。” 大家都听明白了;乖乖不在圆镜里。 皇后急出一身冷汗,身体摇晃一下,变成大脸,像风一样飘走…… 我对她的安全非常担忧,正欲飞,被凤姐拽回来,说:“夫妻很长时间没圆房了,找个地方。” 这破事;清秀、黄妹妹、白白美都很渴望,提出要划拳;否则,抓阄。 凤姐并不这么想,反正都是妻子,为何不一起……这样更有情趣…… 事情还没定下来;又要考虑在什么地方造仙境…… 远远传来乖乖的声音:“爸爸,想死我了!把人家弄丢了也不管。” 话刚说完,“咚”一下,狠狠趴在我的背上,紧紧捏着耳朵叫唤:“到处都是鬼魂,太可怕了!” 我从未听说有鬼,当然不信…… 凤姐她们露出失望的表情,本来就要亲热了,被乖乖一搅,大家只好憋回去。 皇后一闪即到,有风尘仆仆的感觉,勉强笑出声来:“如果没仙法;永远也找不到,她可是未来的接班人。” 第186章 正欲入宫 这里没人对此感兴趣,有男人,只想过夫妻生活。 皇后醋翻,暗暗压在心里说:“皇宫美景才是我们居住的地方,回去吧!” 我弄得晕头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如何才…… 乖乖心里可惦着呢?还有一个人没找到。 我以为皇后很重视,没想到她这么说:“总指挥有的是,让她自由发展吧!” 凤姐提出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如何才能找到皇宫?” 皇后没回答,令我把法眼变大七倍,当众牵着手,弹飞起来,一头钻进去,着急喊:“夫君,赶快收回法眼。” 我不明其意;凤姐们已跟出来,法眼一收,把那层天锁在黑暗里;远远看见一座富丽堂皇的仙景,像海市蜃楼一般…… 妻室们像小鸟一样扇动双臂,自由自在飞去…… 皇后在前面;我背着乖乖,妻子在背后笑:“多大的人了,还要爸爸背。” 乖乖回答:“我三岁不到,还是小孩,爸爸不背;难道小姨背吗?” 凤姐很惊诧;自己变成小姨了,连亲缘感都没有;仔细想想也对,不是姨娘是什么呢? 皇后闪一下,来到宫廷墙外;大家都紧跟在身后,正欲进入…… 猝然闪出一位宫女,跪下喊:“娘娘,太恐怖了,皇宫被……” 皇后非常惊诧,问:“我们才出去多久呀?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宫女畏畏缩缩,不得不告诉:“娘娘一走就是十多年,队伍全被敌人杀害,宫廷里……” 我很奇怪,忍不住问:“这些人是男是女?” 回答:“男男女女都有?” “天呀!”皇后转眼为零,仙宫也被占领,大脑一片茫然,急得团团转,问:“怎么办?” 凤姐用仙眼扫瞄,只能看见正面;只好飞起来,往下看…… 蓦然,一个怪模怪样的声音传来:“这里是控制区域,不许参观!” 意思控制很久了;难道没有队伍吗?怎样维护皇宫安全? 然而,声音从什么地方出来的,大家一起用仙眼扫瞄,也没发现…… 空中闪一闪,出来一个怪物。 第一次见,分不清男女;人头马角狗嘴,两眼圆溜溜的,有粗壮四肢,浑身长黑毛。 凤姐们什么都见过,不以为然,只想问:“干什么呢?” 他啰里啰唆说了一大堆,一句也听不懂;那么,刚才的声音是谁发出来的,怎么能听懂呢? 皇后无法对牛弹琴,正欲入宫…… 他身后闪出一百多个怪物,一挥手,把我们团团围住…… 皇后着急喊:“快隐形!” 这一声,很重要,不傻的人都会做…… 乖乖还没学会,怎么办?外露着身体,慌慌张张喊:“爸爸,帮帮我。” 隐形怎么帮呀?现教已来不及…… 怪物等不了这么久,一个一只手,将乖乖抓起来,“哈哈”大笑:吵吵半天,依旧听不懂啥意思? 皇后护女心切,双掌风推,嘴喷烈火…… 打的打飞,燃的燃烧;鬼哭狼嚎,四处飞逃…… 乖乖被一个怪物挟持,闪一闪消失…… 皇后一着急,哭出声来,盯着我喊:“赶快救女儿。” 真是怪事?我们想教都不会,被人家挟持,居然变成隐形。 我慌慌张张用仙眼扫瞄,还是晚了一步…… 乖乖被怪物押着进宫房,挡住了视线,传来撕心裂肺的尖叫:“爸爸,救救我!” 我快要急疯!一个跟斗翻下去,钻进宫房…… 皇后比我还急,大声喊:“乖乖,在哪?” 四位妻室跟怪物交战,仙法只用几分钟,全部歼灭…… 然而;宫中不断闪出怪物,打死又来,究竟有多少? 我和皇后分开找乖乖,见怪物就打,没想到宫房炸塌,浓烟滚滚…… 吓得怪物四处逃窜,传来鬼哭狼嚎的叫声…… 我和皇后没用多长时间,把皇宫炸毁一大片,火光冲天。 没死的怪物拼命外飞,分不清男女,长得都一样。 在众多的怪物中,依然没发现劫持乖乖的家伙;到底藏在哪?是男还是女? 皇后非常担忧;万一,乖乖不被……简直不敢想下去…… 我到处找乖乖,看见怪物,就是一火拳;每到一处,都有爆炸声,造成皇宫变成废墟…… 远远听见尖叫:“爸爸……”才喊出半声,就蒙住了嘴…… 皇后心焦火燎,吓出一身冷汗,喊出女人怪声:“孩子,妈妈来了!” 我冲过浓烟,朝叫喊追去,恨不得把那该死的家伙找到…… 皇后来到我身边,泪流满面,哭哭啼啼说:“我们就一个女儿,弄丢了你要负完全责任!” 孩子是在我背上被人抢走的,当然有责任;可是,如何负责呢? 皇后对着我耳朵悄悄说:“做丈夫应尽的义务。” 我是文盲,这种话听不懂,只好问:“什么是……” 皇后恨不得狠狠扇我几耳光,把愚蠢的大脑打回来;然而,现在不能这么做,只好说:“不跟你啰嗦了,赶快找人……” 空中的黄妹妹大出风头,一掌打出海水;像洪流喷发,来势凶猛,伴有“哗哗”的浪声。 宫中到处是女人尖叫,一会皇宫水涨船高;家庭用具,歪歪倒倒,漂在水面上;连女人不外露的穿戴,也毫不害羞地展示在人们眼前。 我和皇后飞高,进入激战…… 有战斗力的怪兽,马角朝前,对准我们,狂射蓝光…… 尖叫来自凤姐和白白美…… 清秀不买账;扔出稻草人,变成骷髅头,转着圆圈飞…… 猝然张着大嘴,露出尖牙,增大三倍,一口将怪物脑袋咬下来。 马角蓝光从骷髅头穿出,一点也没用…… 怪物下坠,摔在坍倒的宫房上,翻滚一阵,磕磕碰碰掉进水里…… 清秀越战越猛;眼看骷髅头吃掉几十个怪兽,死相非常难堪…… 凤姐要抢头功;“啪啪”往天空打出两掌。 第187章 秘密设防 怪物看不懂,大声嚎叫…… 掌力直冲空中,转成一个很大的圆圈,形成风眼…… 怪物尚未反应过来,一个个被卷进去;连皇宫废墟杂物也在里面跟着瞎搅和…… 风越来越大,下着暴雨,到处是女人们的尖叫声…… 所有的人都被风吸进去,一个个晕头转向,不停地翻滚…… 我扯着嗓门喊:“凤姐,快收风吧!都受不了哪?”声音被风吞没,喊了无数遍,没有反应。 隐隐听见皇后的叫声:“夫君,快拉我!” 仔细一看,她在我身后;可是,我俩都在不停地转圈,身体无法稳住。 皇后在我身后,只停留一瞬间,闪一下,就不见了…… 坏了!仙眼也不能用,不知孩子在何方?我拼命喊:“乖……” 好像有细小的声音,时隐时现:“爸爸,风太大,我站不稳……” 真奇怪?她不是被怪物挟持了吗?好像就一个人。 我忍不住喊:“爸爸在这里,能不能听见?” 然而,任凭喊多少遍,都没有回应;乖乖到底怎么了?会不会还在怪物的手里? 我的担心显得苍白无力,乖乖再也没有回应。该死的风,不知要刮多久?就怪凤姐发神经病……歼灭这些怪物,用得着这么大的仙法吗? 说曹操,曹操到;凤姐站在风眼中间,用手使劲画圈;发出“呼呼”的叫声。 我拼命喊:“好了!再转下去,连我们的人都要消失了!” 凤姐伸出大手,紧紧抓住仙人树,用力拽过去抱着说:“夫君,让她们去死吧!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 别的可以不管,乖乖呢?她可我的女儿! 凤姐却说:“放弃吧!我为你生一大堆;背一个,抱一个,屋里还有十几个。” 我无法说服她,只好说:“我有……” 她不以为然,牵着我的手,从风眼弹出,闪飞二十万里,风眼消失在视线中…… 现在我才知道;凤姐是故意的;她的私心将要杀害我的妻室和女儿…… 正是她想要的结果;还说妻子多了忙不过来;养别人的儿女,不如养自己的。 我大喊大叫:“你也太残酷了!怎么可以这么做?不行,我要去找她们!” 凤姐全力劝阻:“风太大,没有用;不如找个地方好好甜蜜,不到一年,既有了孩子,又忘记了她们。” 这是她说的话:并不代表我——要忘记一个人,真不容易!何况是有过夫妻生活的人。 我大声嚷嚷,不依不饶,一弹腿飞走。 凤姐紧紧跟在身后,既不用彩带拴住,也不怕我跑掉…… 我很奇怪,心里只想着一件事;如何把她们找回来?朝原来的方向飞去…… 然而,转了十几圈,连风眼也找不到,究竟为什么? 凤姐回答:“台风一过,风眼自然消失,你到哪去找呢?不如我们就地造仙境,夫妻快快乐乐一辈子。” 她想男人,快成了神经病!这么狼毒的事,也做得出来;那可是四个女人和一个孩子呀!全是我的心头肉,不等于要我的命吗? 凤姐并不这么认为,还说:“男人不好找,女人到处都是;跟了我,就别想其她女人。” 我被她控制;要想摆脱并不那么容易;心里着急得要命,感觉妻子和女儿正在受难中,用仙眼到处看,无论放大多少倍,也找不到。 凤姐要好好安慰:“算了吧!找回来都是累赘;你一个人又养不活,不如让人家自由自在的生活……” 我总觉得还在风眼里;然而,到处都看过了,天空晴朗,太阳高高挂在中间,将湿漉漉的大地照亮…… 凤姐等不了这么久,像有病似的,在空中乱飞一阵;痕迹像别墅,用手一点,到处鲜花怒放,绿树成荫,仿佛有小鸟歌唱…… 这么好的良辰美景,也打动不了一颗灰暗的心。 凤姐变了一套新娘装穿上,头戴花环,小脸化妆,比美女还好看!身上飘着阵阵幽香;女人气息迎面扑来,令人深深陶醉…… 我知道这是勾魂,没见个女人的男人,碰上就别想逃掉…… 她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想跟我甜蜜到死,不让那些醋心的女人看见。 我无法摆脱诱惑,很久没过夫妻生活了,想得要命;跟她进了仙境;这里客厅宽大,俨然一新,把皇宫装饰搬来——很有古典风味。 然而,凤姐关心的不是这些;慌慌张张牵着我的进卧室——铺笼帐盖焕然一新,全用丝绸面料——达到了最好的享受。 我很惊诧;皇后的凤床不过如此;不知凤姐怎么想出来的。 这些显得都不重要——紧紧拥抱,深深吻着,迫不及待的时刻到了…… 问题越来越突出;凤姐什么仙法都用了;这个该死的贞操裤,就是打不开。 我不得不告诉:“想偷吃禁果的人,不止你一个;其中,有一位叫任丽花的装疯卖傻——好像很幸福……” 这句话把凤姐醋翻;紧紧抓住仙人树,在我脸上狠狠扇了几耳光说:“以后不许靠近女人;万一……怎么办?” 我的脸火辣辣的痛;黑皮打掉一层;落地摔成碎片…… 凤姐看到了希望,把所有的黑皮撕下,唯独贞操裤不动,非常沮丧!大骂:“该死的皇后,也太自私了!夫君是你一个人的吗?” 我傻乎乎说:“是粉嫩女人出的馊主意!” 凤姐暴跳如雷,慌慌张张出门,扯着嗓门喊:“谁是粉嫩女人?快滚出来!非灭掉你不可!” 说来真奇怪!空中闪一闪,冒出一个穿宫服的女人,笑一笑,说:“谁喊我?又不认识,咋呼什么?” 凤姐不问青红皂白,一风掌推出;眼看要把人家打飞,闪一下,就不见了…… 看凤姐如何耍疯?悄悄扑来一个黑影,钻进我的身体,晃动一下,变成了大傻瓜。 凤姐用仙眼对着看,喊出怪声:“快滚出来;否则,我会要你的命!” 粉嫩女人用我的嘴说话:“见面有份,男人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凤姐气红了眼,紧紧掐住我的脖子,在脸上狠狠扇了十几耳光,大喊大叫:“快死出来!不要脸!” 粉嫩女人却说:“打吧!随便打,反正我不疼!不如……” 凤姐快要气疯!大喊大叫:“我要杀死你,不许……” 粉嫩女人,用“哈哈”的狂笑替代。 凤姐急得团团转,一会进门,一会飞出,不知怎么办;闪一下,附在我身上…… 她俩在我身体里打起来;互相控制我的大脑;为了男人,打得死去活来…… 从身体出来,打到高空,一个缠着一个不放…… 我缩到最小,悄悄溜走;猛飞一气,用仙眼扫瞄;没发现皇后…… 凤姐和粉嫩女人紧紧跟着,好像不打了,还说:“看他能不能找到;否则,这把锁就没人能打开了。” 好奇怪呀!打来打去变成了好朋友,真是不打不相识! 我死也不明白;人家只能打成冤家,不知她们如何做到的…… 然而,我最恨粉嫩女人;她的态度从来不友好;骂我臭乞丐;既然如此,为何还要…… 凤姐一把抓住我的手说:“这样安全,咱们一块找皇后。” 第188章 甜言蜜语抢男人 粉嫩女人悄悄跟凤姐商量:“如果找到皇后,一定要给我留时间;否则,这一辈子,不知男人有多蠢!” 凤姐又不傻,随着年龄增长;知道男人不可分享,嘴上答应;其实心里有数…… 我在手里憋得难受,大声喊:“放我出去!” 没有回应,听凤姐跟粉嫩女人悄悄说话,有一句最听得清楚:“找到皇后,把她灭掉,排出干扰。” 粉嫩女人说:“要解锁后,才能这么做。” 她俩闪飞,像风一样快,不知来到什么地方,又拼命喊,依旧没有回应。 真的很奇怪!台风是凤姐放的,她怎么会找不到呢? 粉嫩女人并不了解情况,又问了一大堆问题;害凤姐又要瞎编;没想到她真的相信了。 我一次又一次闻到凤姐手中的气息;心里闷得难受,拼命喊:“放……” 没人回答;外面发生了变化……能清清楚楚听见凤姐问:“为何要挡路?” 传来女人的声音:“你手里有我的仇人;交出来!” 大傻瓜都会想;现在女人很疯!随便出来一个,火气就那么大,恨不得一爱一万年;谁会相信陌生人的话? 粉嫩女人也要帮忙问:“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万一没人呢?” 思路被岔开:陌生女说:“知道你们也是抢来的,谁也不傻!这样吧!我盯着,不许自私自利。” 凤姐骂:“不要脸,谁家男人可以分享?再不滚;看我俩如何收拾你!” 陌生女不怕,还说:“才一两个,就算一百人,未必是我的对手!” 几句话不对,又要比拳头了。 这些女人,像男人似的,动不动就……应该知书达礼、琴棋书画精通、有一双纤细的小手才对。 我的喊声,没有人回应;把嗓子都扯破了,依然不知她们听见没有? 外面果然有很大的动静;骂骂咧咧,叫喊不断…… 远远传来陌生女的声音:“男人一直在我手里,要不打伤;现在还在幸福中,说不定已有了宝宝。” 粉嫩女人大骂:“不要脸!这种事也好意思说?” 陌生女带着蔑视口吻叫唤:“哎呦,啧啧啧!你要脸,为何也参与抢男人呢?” 凤姐再也忍不住,大喊大叫:“男人是我夫君;她没有权力抢;只能在一边观望。” 这话惹怒了粉嫩女人:“谁说的?他是皇后的夫君,人家有孩子!她们都不在了,应该是我的夫君才对!” 陌生女烦透了,还说:“这是我出道以来,看见的第一个男人;我们已过圆房;他应该是我的官人……” 凤姐蒙着嘴,没差点笑出声:“谁会相信你的鬼话;骗别人还差不多;骗她妻子,是不是太愚蠢了?” 陌生女听不懂;反正一面之词,谁说谁有理。 粉嫩女人不一样;面对陌生女喊:“哎,你能解锁吗?” 陌生女考虑一下,大嘴咧咧说:“天下的锁,五花八门,没有一种解不开,拿来看看?” 粉嫩女人把目光移到凤姐脸上喊:“捏在手里干什么?既然有人会解,干吗不拿出来试拭呢?” 凤姐果然相信了她的话,还说:“咱们要看好男人,千万别让他跑掉!” 陌生女很期待,把目光落到凤姐的左手上。 凤姐早有打算,不能让别人知道,轻轻打开拳头…… 三个女人都能看见细小的东西;尤其陌生女最喊得厉害:“仇人;我要一掌打下去,你就死定了!” 我正欲飞;逃得越远越好…… 凤姐紧紧握住说:“他是我夫君,不许打!否则,就不用解锁了!” 粉嫩女人瞪眼骂:“大傻瓜……把事情弄糟了,谁也别想幸福!” 三个女人盯着一个男人,如见一块肥肉,谁也舍不得离开;刚才还在打架,现在好像没事了。 凤姐再次声明:“这锁不好解,如果真能打开;可以……” 陌生女笑出那种声音;谁都知道,这是渴望信号。 凤姐款款打开拳头;发现比砂粒还小的我,对着喊:“夫君,变大吧!实在不行,我帮你!” 三个女人;包括凤姐在内,良心都很坏!我一个也不喜欢! 粉嫩女人像没见过男人似的;眼睛都看直了!微张着嘴喊:“变呀!等什么呢?” 陌生女打开手,把我吸进去,没命飞逃…… 凤姐上当了,对准她的背,就是一掌…… “呼”一声,把她吹到看不见…… 粉嫩女人大骂:“真是猪头狗脑!这不是越打越远吗?找不到怎么办?” 凤姐也怪自己;没三思就动手,这下麻烦了…… 粉嫩女人用仙眼扫瞄,发现一团白云飘在空中…… 陌生女人紧紧握住拳头,用嘴对着说:“我恨不得要你的命!这下好了,先做夫妻,然后再杀掉!” 我暗暗骂她傻……可笑到了极点! 外面传来喊声:“里面有人吗?赶快滚出来!否则,要破墙了?” 陌生女人慌慌张张转来转去,像神经病似的,对着拳头喊:“别吱声,我会想办法!” “呼”一声,白云飞起来,往下坠落…… 我倒没什么反应;她却非常紧张!实在呆不下去,飞出白云,发现下面吊着一块巨石;落地就开了花…… 陌生女人还没反应过来,被三个女人围住,其中一位说:“锁是我的,只有我能打开!” 这声音把我惊呆!她居然在这里出现;太好了!不知找到乖乖没有?忍不住喊:“娘娘,我在这里!” 可是,声音传出,没有回应。 凤姐开始说话:“陌生女;把人交出来;否则,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陌生女没回答;还能听见“呼呼”的闪飞声;速度很快…… 外面有火光从身边擦过,不知是谁的仙法? 陌生女惨叫,拳头一松,我从里面弹出;亲眼看见她被火打中,身体燃烧,化成白烟飘走。 我转几圈,变回原样,浑身黑乎乎的,跟铁的颜色差不多…… 粉嫩女人也没刚才那么嚣张了……畏畏缩缩,站在一边。 凤姐仔细检查过了:“夫君没有受伤,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皇后却这么认为:“夫君全身是火,只能越烧越黑;不会有任何影响。” 我最担心的是乖乖;忍不住问了又问…… 第189章 让男人来弄 皇后忍不住哭起来,一边拭泪一边说:“到现在为止,仍然没找到,会不会进入……” 我第一次听说;有些惊诧:“难道真的有……” 凤姐是见过世面的人,说了一大堆从未听过的新鲜事…… 皇后心不在焉……哭够了,大声喊:“来人!” 粉嫩女人畏畏缩缩过来问:“娘娘,有何吩咐?” 皇后令:“无论想什么办法;必须把乖乖找回来!” 粉嫩女人像大傻瓜似的,对着天空喊:“皇后有令……” 真奇怪呀!突然现身四五个宫女;云髻高绾,身穿花裙;大声回应:“知道了!”闪一下消失。 皇后心里黑压压的,始终不踏实;慌慌张张把我的圆镜拿起来,乱拨一阵,对着喊:“乖乖,你在哪里?” 我以为皇后的脑袋搭铁了,没想到里面传来回音:“妈妈;我要找爸爸!” 皇后热泪盈眶,忍不住喊:“爸爸在我身边,赶快回来吧!” 乖乖回应:“我不认路,这里非常美丽,四季如春!妈妈,为何不把家搬到这里来?” 皇后想起宫廷被水淹,转眼变成废墟,忍不住大哭一场,对着喊:“别动!妈马上就来。” 我傻乎乎认为皇后会去,没想到把目光落到我脸上令:“孩子已出现;你去把她找回来!” 这又是我的事!茫茫的空间,谁知她在什么地方? 皇后大骂:“猪头!看来不好好扁你一顿;大脑进水就永远出不来!你有法眼,难道不明白吗?” 我被她骂醒,把圆镜抢过来,对着喊:“乖乖,爸爸来了,千万别动呀!” 乖乖回应,令人担忧:“爸爸,快点,我很害怕;经常看见老虎,扇着翅膀,到处吃人。” 粉嫩女人忍不住喊:“胡说!哪有长翅膀的老虎?” 凤姐解释:“不但老虎会长翅膀,还有雄狮也一样,更离奇的是,大蟒也能飞。” 皇后一秒也不能等,盯着我命令:“赶快想办法!”又对凤姐哼哼:“找人要紧,别啰嗦了?” 凤姐咬牙切齿骂:“这么大的台风,为何不把她吹到宇宙去呢?” 我非常着急,把圆镜增大九倍,伸手进去,发现很短,好像够不到…… 皇后看出问题,说:“到处抓一下,弄不好能抓到。” 我右手向东横扫,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叫出女人的声音:“这只破手也太大了,为何让不开呢?” 凤姐熟悉这个声音,忍不住喊:“拽出来看看?” 我一把捏住,轻轻拿出来,女人变大,笑一笑说:“我终于找到你们了?” 原来是黄妹妹;难怪声音这么好听…… 凤姐问:“还有她们呢?” 黄妹妹摊开无可奈何的手,大骂:“杀千刀的!不知哪来的妖风,把我们害苦了;吹得晕头转向!” 凤姐笑得很尴尬;露出难以捉摸的表情……心里明白黄妹妹骂人?只好闷着不吱声。 皇后迫不及待喊:“快抓呀?乖乖等着呢!” 我不能这么笨,一弹腿飞进法眼,被皇后活活拽回来,大骂:“猪头;不给你两耳光,就不会明白;进去不是又要害人家找你吗?” 真是烦透了!既要干活,还要受气!没人把我放在眼里,大声哼哼:“不找了!你自己想办法吧!” 皇后一大耳光,狠狠打过来,被黄妹妹的手抓住说:“夫君很辛苦,打伤了,没人找孩子!” 我心里很委屈;像孩子似的号啕大哭:嘴里念叨:“谁都欺负人家,还要我干活?” 皇后把手一缩,盯着圆镜,拨了又拨,闪出一张画面——总指挥披头散发,满脸污垢,衣不遮体喊:“娘娘,救救我?在水里泡很久了,刚出来呀!” 凤姐把牙咬得钢钢响,悄悄骂:“又出来一个,干吗不去死呢?” 皇后等不及了,大声喊:“别动,我来救你!”把手伸进法眼,被弹回来,只好让我来做…… 她横眉竖眼打人的时候,怎么就没这么温柔?不过,总指挥跟我接过吻,心里挺想人家……瞄准抓过去;没想到只是擦了一点边。 皇后又大喊大叫:“别乱动!让人家如何救你?” 里面传来回应:“不是我动;而是环境摇晃,我有什么办法呢?” 真令人想不通……凤姐厉声呵斥:“胡说!不想出来,就死在里面算了!” 皇后四处观察;把目光移到我脸上温馨提示:“别让身体碰到法眼;否则,永远也抓不到。” 凤姐又没完没了啰嗦:“是找乖乖呢?还是找别人?” 皇后只好解释:“总指挥是个人才,有大用,先抓出来再说。” 我对着圆镜喊:“别乱动!差分毫,都抓不到。” 总指挥并不傻,不知考虑多久才说:“把手伸过来,别动!” 没人知道啥意思?我得问问:“你想出什么馊主意?” 皇后瞪眼斥责:“还啰嗦什么?让你伸就伸!” 好半天没回话;不知她使劲弄那个破头发干什么?反正像要饭花子似的,弄不弄还不是那个德性? 我等不了这么久,把手慢慢伸过去…… 奇怪现象出现了,她跳到我手上,顺着飞过来,紧紧抱住我的头,情不自禁喊出一句疯话:“亲爱的,想死我了!” 凤姐快要醋翻,瞪着双眼哼哼:“哪来的野狗?也不看看夫人在身边,竟敢如此大胆?” 皇后心里不爽,苦于没有制度;否则,罚她面壁十年!然而,现在只能喊:“好了!不许眉来眼去!” 总指挥还没这么大胆,吓得从我手臂上跳下来,转几圈,变回原形。 皇后最关心的是乖乖,问了许多有关的问题。 总指挥说得更玄乎:“乖乖几次从我身边擦过,由于风太大了,无法停下来!” 弄半天等于没问;皇后把目光移到我脸上喊:“快抓呀!” 人都不见了,抓什么?我用手拨圆镜,画面不停翻滚,就是找不到乖乖…… 皇后非常气愤,把我推到一边,自己拨,结果也一样;忍不住哭起来:“就怪你!把孩子弄丢了,我跟你没完!” “她为何会这样呢?所有的事都怪人家,我不是也很担心吗?” 皇后哭一阵,用手指着我的鼻子,大喊大叫:“我不管;你把孩子找回来!” “乖乖是我弄丢的吗?就怪凤姐这个神经病……” 她还挺有意见:“我立了一大功,没人颁奖,还怪来怪去;今后,我不管了!” 皇后不想听这些废话,又赶紧催我:“快想办法!” 我憋一口气,飞进圆镜,用仙眼到处扫瞄…… 皇后不敢留下,跟着飞进来;风姐、黄妹妹和总指挥也一样,身后还有粉嫩女人…… 弄来弄去都是我的事;一到关键时刻;女人们只会哭…… 第190章 疯恋 皇后的想法不一样,把目光对准所有的人问:“谁知这里的路?” 粉嫩女人有话说:“娘娘,我们先弄清乖乖在什么位置;然后……” 凤姐反对:“我们在法眼里,无法用它搜索画面,关键要靠仙眼扫瞄来获得。” 大家吵吵半天;不正在使用仙眼吗? 粉嫩女人大声惊叫:“快看呀!好奇怪哟!” 我的仙眼自然而然落到空中;放大一千五百万倍,看得清清楚楚;是个长翅膀的鼠耳男人,浑身黑毛,跟大猩猩一般。 皇后有意见;竭力制止:“看那玩意干什么?” 总指挥不知中了什么邪?喊出奇怪的声音:“黑猩人,别跑!我喜欢你!” 皇后看不顺眼,把目光落到她脸上哼哼:“疯疯癫癫干什么?你怎么知道是黑猩人?” 总指挥回答:“我被大风吹进来的时候,有人这样喊,一般都是男的。” 凤姐听不顺耳,也想说两句:“就算是黑猩人,也应该有男女,怎么能肯定是男的呢?既然这样喜欢,就嫁了吧!” 皇后阻止:“一个个大脑都有问题;也不考虑下一代,会不会像他?万一浑身都是黑毛怎么办?” 总指挥弹腿飞起,破破烂烂,跟黑猩人很般配。 皇后指挥棒失灵;心里很沮丧,骂骂咧咧:“疯了!不知多久没见过男人了?” 我不能等,大声喊:“总指挥,回来!” 没有回应,眼看越飞越远,转眼消失得无影无踪…… 真是气死人!女人到了这个年龄,就无法控制自己…… 皇后用仙眼扫瞄,发现从眼前掠过,大声喊:“咱们走!”闪一下,居然追到了…… 总指挥累得要死要活;黑猩人却无影无踪,还在大声喊:“我喜欢你!快过来呀?” 我和凤姐们赶到;黄妹妹有办法…… 这话吸引总指挥,把目光投到她脸上说:“黑猩人不止一个,说不定能找到适合你的。” 我要骂人了;黄妹妹是我的妻子,让她去找黑猩人?大脑是不是搭铁了? 黄妹妹拒绝:“黑猩人是怪物,身上可能有异味,染上洗不下来。” 总指挥很固执,似乎九头牛也拉不回,非要争个输赢:“有染是我,又不染你;只要能找到就行!” 皇后骂也不听,快要气疯!嘴不听叨叨:“一个个都疯了!正事不做……” 黄妹妹弹飞高空,用嘴对着远方“呜呜”叫。 大家都看不出是什么意思,那边却传来回应;“快来吧!加入我们,你会找到一个温暖的家。” 这是男人的声音,说话我们都能听懂,不像外星人…… 黄妹妹高高举起双手;获得成功的喜悦挂在脸上,大声喊:“我走了!”一弹腿飞起来…… 真的疯了!当着我的面跟别的男人调情;是可忍,孰不可忍;我骂骂咧咧的紧紧跟着…… 皇后咋呼半天,也没人听,只好椰跟着;闪一下,就到了。 这里有很多大山;树林成荫,参差不齐,落叶很深,有各种鸟鸣,还能看见稀奇古怪的动物;唯独不见黑猩人…… 总指挥高声喊:“亲爱的黑猩人,我爱你!” 皇后第一次听见,难免要问:“这是什么意思?” 总指挥解释:“这是一个新词,就是把对方看作意中人来称呼。” 皇后只说一句:“太新潮了!爱居然有这么多花样!不过黑猩人身上有病毒,染上就死定了!” 总指挥还是第一次听说,忍不住问:“什么病毒?” 皇后看过古书,从中获悉:黑猩人身上带有爱滋病毒,一旦爱上,很快就会感染,成为病毒携带者。 大家都第一次听说,还有这么奇怪的病,到底能不能治? 皇后仔细想一想,回答:“干吗要治,不去感染,什么事没有?” 总指挥非常好奇,还说:“如果能找到黑猩人,先看一看身上有没有病毒,把它拿来研究;如果没问题,就可以相爱了!” 皇后厉声呵斥:“你是不是大脑有毛病,非要找黑猩人干什么?” 总指挥“咚”一下,跪在皇后的面前,叩头请求:“娘娘,男人都死绝了,身边只有一个;能否让我加入?” 皇后双眼气得快鼓出来,大骂:“放肆!你还是去找黑猩人吧!” 总指挥弹身飞起,钻进密密麻麻的森林里。 皇后快晕过去;真是大傻呀!赌气话都听不懂,急死人了!用仙眼扫瞄,树木挡住了视线…… 我慌慌张张钻进森林,到处喊…… 凤姐、黄妹妹、粉嫩女人远远站在一边;露出漠不关心的样子。 皇后快要气疯!指挥棒不灵,在这帮人中,就无法树立威信……眼看着总指挥往死里钻,却无能为力。 黄妹妹大声尖叫:“快看呀!这是什么?” 我突然听见一声猛烈的爆炸,大火冲天,浓烟滚滚,把森林引着…… 所有的人都受影响;火光上冲一百米,身体庞大,转着圆圈,所到之处,立即变成一片火海…… 惊恐的惨叫,着火的垂死挣扎和各种动物的哀鸣,交织一片…… 随火焰猛烈上冲,将尸体高高抛向空中;黑猩人怪叫着四处逃命;有的身裹火焰,有的飞逃一阵,莫名其妙坠落…… 我在森林里呛得难受,使劲咳嗽;烈火烧到身边,却出不去…… 远远传来皇后的声音:“你在哪?” 也有凤姐担心地喊:“夫君,快出来呀!” 不知她们藏在哪?声音随风掠过,听得模模糊糊。 “轰”一声爆炸,把我冲向高空,浑身裹着火,大风一吹,顺一百米弹出,闪一下,就不见了…… 火风太大,无法抵挡,不知皇后、凤姐她们怎样? 我被风卷走,不知刮到什么地方,远远看见山尖下来的小溪水,一个跟斗砸下去,太浅,把我的脑袋陷进稀泥,很长时间拔不出来…… 还是仙人树高高撑起,把头弄出水面,嘴里吸了一口稀泥,左吐右吐还有…… 身上烈火熄灭,浑身留下黑铁铁的外壳,不穿衣服,像穿上一样。 我忍不住用胸前的圆镜看,从头到脚,都是一种颜色,跟鬼差不多!在小溪里拼命洗,一万遍还这样;用拳头打,越烧越黑…… 谁认识我,双眼通红,嘴皮紫黑……最担心的还是皇后和妻子们,不知怎么样? 我弹腿飞起,用仙眼扫瞄,闪着红通通的光,不用调大,也能把物体移到眼前,不知什么原因,所有的森林,被海洋替代。 远远听见喊声:“夫君,别动,我来了!” 第191章 揪心狂躁 我把目光移过去,从红光中只见黄妹妹……还有一大堆人呢? 没等回应,闪一下,紧紧抱住我,深深一个吻…… 我心里狂躁;恨不得把黄妹妹当美餐吃掉!多久没碰女人?干渴的心,一秒也不能等,在空中不停地翻滚…… 黄妹妹的心情跟我一样,来不及造仙房,甜蜜的心,像干裂的土壤,亟需滋润。 我俩如火如荼,在空中滚来滚去,像烈火一样燃烧…… 黄妹妹露出祈求的目光:“夫君,打开贞操锁吧!否则……” 原来,我俩疯狂,无法实现,忍不住问:“皇后呢?” 她把目光盯着大海说:“都死了!否则,眼睛总盯着夫君,人家一点机会没有!” “天呀!女人为何会这样?一个心里容不下一个,这下完了!永远不可能过夫妻生活!” 黄妹妹大骂:“该死的皇后!就她了不起,一人独霸夫君;难道忘了吗?我们都是你的妻子,也有自己的权力!” 我不得不告诉:“贞操裤是皇后的绝作;粉嫩女人出的馊主意。” 黄妹妹咬牙切齿骂:“死得太好了!我跟夫君在一起,什么都可以不想……” 看来想让她把大海水收回是不可能的,只好说:“找不到皇后,永远无法开锁。” 黄妹妹蹦蹦跳跳不能接受,还说:“宁愿找不回来,也不能让她露面!” 远远传来喊声:“黄妹妹,你在哪?” 这是好几个女人的声音;我慌慌张张把火眼移过去,出现三个人;皇后、凤姐和粉嫩女人,却不见总指挥。 黄妹妹生怕喊出声;捂住自己的嘴;把我的嘴也蒙住…… 然而,一点用没有;皇后闪一下,来到我们面前,问:“为何不答应?” 黄妹妹吱吱唔唔,让我别答理;管她是谁? 我哪能听她的?说了一大堆,始终隐瞒了黄妹妹的心思……把问题敷衍过去。 皇后身体湿漉漉的,头发乱七八糟,挂着杂草,到处是污泥,什么也没穿,黑乎乎的,留下烟染过的痕迹。 不知森林为何这样,忍不住问:“娘娘,这火太吓人了,我从未见过!” 皇后见识多,看过不少的书,能说出一二三:“这叫火焰龙卷风,非常凶猛,无法抵挡,一般遇上的人都活不了,整个森林烧毁,幸亏有黄妹妹……” 原来谁放的海水,她都知道,不但不责备,还给予表扬;这是万万想不到的。 皇后别处不看,盯着我胸前的圆镜,慌慌张张拿起来,乱拨一阵,画面飞跑,停不下来…… 凤姐紧锁着眉头,奇怪问:“我们不是在法眼里吗?这玩意怎么还在夫君的胸前?” 皇后没时间搭理;然而,我不得不解释:“法眼魔力很强大,拥有分身的能力……”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圆镜上;皇后不知拨了多久,终于停下来;水上到处漂着尸体,形态各异,非常恶心!有的肚子圆滚滚,有的身上还有蛆…… 皇后目光紧紧盯着一个个死尸,希望从中发现总指挥;然而,除了黑猩人,就是怪兽,还有各种鸟类…… 大家都非常恶心!一个个只想吐口水,干咳半天也出不来…… 唯独我扯着嗓门喊:“乖乖,你在哪?” 凤姐唠唠叨叨,骂我神经病!连法眼都找不到,喊有何用? 皇后跟着叫;粉嫩女人亦然…… 我们瞎喊一气,一点用也没有,造成凤姐有许多话啰嗦。 她是我最恨的人,很残暴!动不动就打夫君,像虐待狂似的。 凤姐有话辩解:“夫君不听话,就要好好修理!娘娘不是也这样做吗?作为夫君,要紧跟在妻子的身后,像小绵羊一样听话,才招人喜欢!” 我干吗要娶这么多妻子?是不是自找罪受?她们仙法都比我高,受气的是我;针对这些情况;我当众宣布:“要写休书!” 皇后一句话就否认了:“这里我说了算,只有女休男,你的休书无用!” 风姐拍手叫好,还说:“是应该改改了!否则,男人一个个趾高气扬,姓什么都不知道!” 我要狡辩:“这里不属于娘娘管辖区,说了不算。” 皇后一句话就解决了:“所有的人都归我管,当然要听我的……” 我还想争辩;凤姐一句话就堵住了:“你敢说,不听娘娘的话?” 差点把我噎个半死,凤姐就这么心甘情愿让皇后管?我才不相信! 乖乖的事,皇后比谁都着急;将法眼疯拨一阵,还是没找到,烂德性上来,大骂:“破玩意!真想一大脚踢飞算了!没用要来干什么?” 凤姐有话要说:“踢飞更难办,不如让夫君想办法。” 我最恨她说话,动不动就往人家身上推,好像她没大脑似的。 皇后真的相信,还说:“在山穷水尽的时候;夫君往往能想出办法来。” 她们一唱一和,自然而然把圆镜递过来。 “神了!让我想就有办法了吗?我又不是诸葛亮?”看着圆镜就生气,拿过来,对着远方狠狠扔出去;这下就没人喊了! 奇怪现象发生:圆镜像飞盘一样,转一个大圆圈回来,恰好落在我手上。 这破玩意,想扔都扔不掉。 皇后瞪着双眼骂:“猪头!把法眼扔掉更难办;无论如何,要把乖乖找回来!” 黄妹妹实在看不下去,说:“既然是法眼,就有很大的法力,干吗不充分利用呢?” 我总算找到下台的机会,忍不住喊:“你本事大,你来!” 黄妹妹跟大家交换一下视线,说:“来就来,有何了不起?” 她接过圆镜,对着里面吹气,变成一团雾,露出黄妹妹的半张脸,时隐时现喊:“乖乖,妈妈爸爸正在找你!” 这个举动,把所有的目光都吸引,连粉嫩女人也凑到面前盯着。 圆镜里的雾,飘飞很快,转眼就不见了,还能隐隐传来半张脸的喊声…… 皇后实在等不了,对着圆镜喊:“乖乖;你在哪?快出来呀?” 法眼“当”一下,弹出一张画面…… 所有的人盯着看半天,模模糊糊,无法看清。 皇后气坏了!弹出这么个破玩意,一掌打在上面,画面吹飞,好一会弹回来,出现一行字。 凤姐想朗读,却不认识;上面的文字从来没见过。 我遇到这种情况,就认定是星文,不知谁会翻译? 皇后看看黄妹妹,又盯着粉嫩女人,最后把目光落到我脸上说:“由你来处理。” 原来绕一大圈,是有目的的。如果我能翻译,不早读出来了;一个大文盲,莫说星文,就是…… 皇后呵斥:“少废话!当爸爸的不操心,谁操心?找不到,别想跟女人上床!” 我苦苦思索,一点办法也没有,对着圆镜喊:“能不能翻译一下?” 这话很管用,字翻一下,显示仙文,不用我说,皇后叫出声:“跟我来!” 我以为她要飞进圆镜里,大声喊:“变大八倍。” 皇后弹飞,坐在圆镜上叫唤:“快上来呀?” 第192章 一点脸不要 圆镜平平躺下;凤姐紧靠皇后;粉嫩女人在娘娘身边;我在后面;黄妹妹趴在我背上。 人人高高站立;女人气息很大;尤其皇后,嘴上不说,暗中却告诉,她最想男人。 这些瞒不了黄妹妹,对着我的耳朵悄悄说:“夫君,等不及了!我很想……” 我自然而然会考虑贞操裤;皇后为何要这么做,不傻的人都明白。 圆镜疯了!东跑西奔,始终没找到乖乖…… 皇后很纳闷;回头喊:“哎;干吗不管管你的法眼,这样下去,何时才能找到?” 我考虑很长时间,对着脚下圆镜喊:“找乖乖,想干什么呢?” 法眼好像很生气!把我们弹飞,自己高悬在空中,闪出黄妹妹吐出的迷雾,半张脸从中飞出来跟她的脸重合…… 黄妹妹在空中摇晃一下,眼睛很亮,一句话也没说,接着往前飞…… 所有的人像着了魔似的,紧紧跟上…… 黄妹妹飞到一定的位置停下,扯着嗓门喊:“乖乖,妈妈找你,快出来呀!” 大家都很奇怪;用眼睛紧紧盯着;三遍喊完,远远传来乖乖的声音:“爸爸,我好想你呀!死到哪去了?害我找够了!” 声音很远,时隐时现,大家同时看…… 我用火眼顺声音寻找,所有物景都在眼前,看得清清楚楚;乖乖坐在池塘的莲花上,浑身污泥,像乞丐一样;身上一根纱没有……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没爸爸妈妈的孩子,尽管身体比我高,还是不能照顾自己…… 我很心疼,一个跟斗翻下去…… 皇后带着所有的人,闪一下,把乖乖围在中间,像看怪物似的,谁也不敢用手碰…… 乖乖哭哭啼啼喊:“妈妈,风把我刮进池塘稀泥里,像沼泽一样陷下去,好不容易抓住一根莲柱,踩着荷叶爬上来!” 皇后当众说:“这是不幸中的万幸,让爸爸把你抱出来!” 谁会相信这里的莲花很大,一张荷叶五米,一根莲柱,直径一米六,难怪乖乖有幸存的机会…… 我的劲很大,轻轻抓住乖乖的手臂,举过头顶,放在肩上——滴得到处是稀泥点点…… 皇后用仙眼扫瞄;很远的山尖上,下来一股小溪水,她一闪,就到了,扯着嗓门喊:“快过来呀!” 我扛着乖乖,飞不了这么快…… 凤姐像神经病似的,紧紧牵着我的手,用力拖…… 皇后足足等了一小时,我们总算飞到;让粉嫩女人为乖乖沐浴;我到其它地方去游泳…… 凤姐和黄妹妹疯疯癫癫紧跟在身边,时刻都有偷腥的可能…… 皇后的眼睛不看乖乖,盯着我大声咋呼:“别离开我的视线!” 凤姐跟我悄悄说半天,一句也没听清…… 黄妹妹说的话,听得很明:“让皇后把锁打开,我要跟你……” 凤姐目光移到皇后脸上喊:“娘娘,夫君也该开锁了!妻子们……” 皇后不能回避,只能这样说:“找个时间,大家一起幸福!” 这话敷衍了凤姐;然而,黄妹妹意见挺大,喊出怪声:“娘娘;能不能现在就开恩?大家等着呢?” 皇后转个弯:“他的身上黑铁铁的,等处理干净再说。” 凤姐一掌打在我头上,大喊大叫:“赶快脱壳!弄这么厚干什么?” “轰”一声,我脑袋快要炸开,晕乎乎的痛极了! 黄妹妹顺裂缝撕下一大堆,露出白嫩嫩的皮肤,像初生的婴儿,高兴得跳起来,对着皇后喊:“夫君肉皮太美了,可以吃!” 凤姐一句话不说,拼命撕,碎片全扔进水里…… 等我游到岸边,只剩下贞操裤,上面的锁摇摇晃晃,生了一层铁锈。 凤姐跪地求:“娘娘,打开吧!夫君先归你,我第二,黄妹妹……” 这也太不公平了;黄妹妹怎么也想排第二,两人吵吵半天,一点脸也不要…… 皇后实在看不下去说:“抓阄,谁抓到,谁第二。” 这条大家能接受,把目光落到皇后脸上。 乖乖眨巴着双眼问:“妈妈,抓阄是什么?” 黄妹妹解释:“谁抓住,谁赢。” 皇后扔出裹好的两张荷叶,高悬空中…… 乖乖弹腿飞起,拿走一个,把目光落到她两的脸上喊:“小姨,到你们了!” 皇后大骂:“傻孩子!你不能参与,这是姨娘们的事,等你长大就知道了!” 乖乖不管,慌慌张张打开,荷叶上大大写着一个字,“无。”高兴得跳起来说:“我赢了!” 凤姐看半天不能理解,问:“无是什么意思?” 我也很奇怪:干吗不写有? 黄妹妹把空中的拿下来,打开一看,什么也没有,皱着没头问:“这是什么意思?” 皇后解释:“无,就是有;排第二。没字,说明失败。” 闹哄半天不算;皇后另做两张扔在空中,用手紧紧拽着乖乖。 黄妹妹尤为主动,抢走一张;慌慌张张打开,露出失望的表情:“为何这样倒霉,上面什么也没有?” 剩余的归凤姐,连蹦带跳叫唤:“我抽到了!是第二。” 皇后大显神通;在池塘上,用荷叶当瓦,莲柱挡梁,莲花做双喜,变出一套皇宫似的仙景房,高悬在池塘上…… 牵着我的手,让黄妹妹唱着情歌,洋洋得意进新房…… 突然听见荷塘仙子们,载歌载舞的声音;唱出一曲优美的歌:“亲爱的皇后,努力吧!诞下美丽的小公主,成为未来的接班人……” 乖乖意见很大,哼哼唧唧喊:“别唱了!未来的接班人是我,干吗唱别人?” 她的声音,把人家吓跑;知道妈妈爸爸在一起干什么?心里有很多说不出来的滋味。 皇后等不及了,这一刻,似乎等了一万年,一颗狂躁的心“嘣嘣”乱跳,打开层层床帘,出现一个平坦的莲房,飘着阵阵幽香。 坐在莲房床上,来不及接吻,先开贞操锁…… 密码是对的,就是不会开……急得跳起来,慌慌张张把我胸前的圆镜,拿起来拨了又拨,什么也没有。 我也觉得不对;如果皇后不能开,就没人能开了。 外面传来凤姐的声音:“娘娘;不能太久,要考虑妹妹们。” 乖乖也大声喊:“妈妈爸爸;快滚出来!你们不要在一起!” 皇后越着急越没办法,大声喊:“来人!” 粉嫩女人畏畏缩缩敲门:“娘娘,下人在,有什么吩咐?” 皇后说得不明不白:“贞操锁,如何解?” 第193章 无耻轮换 所有的人面面相觑,听不懂啥意思? 然而,粉嫩女人不得不想办法,把目光移到凤姐脸上问:“为什么?” 凤姐本来就醋,生怕她俩染上;眼睛转了几十圈,说:“可能忘记了密码?” 黄妹妹对着门喊:“用法眼找……” 皇后查看,大声嚷嚷:“密码没问题。” 乖乖烦透了,在池塘边捡一块石头,甩在荷叶上,喊:“妈妈,不要跟爸爸在一起!” 这个动作吸引所有人的目光;粉嫩女人比谁反应都快,脑袋一转,对着门叫唤:“娘娘,砸锁看看?” 皇后注视着这把该死的锁;上面有一层很厚的铁锈,从空中拽出一把铁锤,闭着双眼,狠狠砸上去…… “嘭”一声,痛得我跳起来,大声喊:“你往哪砸呀?也不看好……” 皇后怕了,睁开双眼问:“怎么样?” 我钻心的痛;用手紧紧蒙着,跳来跳去,很长时间才缓过来。 皇后左思右想,把铁锤递给我说:“自己砸。” 我接过来;手颤抖,生怕碰到,“叮哐”一阵,锁上铁锈脱落一部份,有些地方仍然下不来。 皇后快急疯,大骂:“猪头,敲那玩意干什么?要看锁眼里有没有锈?” 我拿着左看右看;锁眼绣死,不能动;无论如何敲,还是那样…… 皇后急出一身冷汗,骂骂咧咧:“就怪下人出的馊主意,看来让它永远长在上面了!” 我越想越不划算,忍不住哭起来:“娶这么多妻子,一个也不能用!” 皇后一大耳光打在我脸上说:“就怪你长了一颗贼心;否则,锁它干什么?” 粉嫩女人多大的脾气都能忍受,在门口喊:“娘娘,实在不行找铁匠。” 凤姐露出困惑的表情:“干吗不找医生?” 皇后蹦蹦跳跳,打开门,注视着所有的人问:“谁有办法?” 凤姐摇摇头,心里比谁都明白,最好别…… 黄妹妹不信这个邪,慌慌张张挤进门去,来到我面前;不解锁,却大骂:“男人没一个好玩意,让它永远锁下去!” 乖乖也凑到面前来,被皇后拽着,推出门去,关在外面…… 凤姐幸灾乐祸,暗暗发笑;既不出主意,也不帮忙…… 粉嫩女人大显身手,拿着左看右看,用铁锤猛敲锁把,外表剥落一层,扣住的地方没动,用双手使劲拽,一点反应没有。 皇后很气愤,紧紧抓住仙人树,在我脸上左右开弓,扇了十几耳光…… 打得我两眼冒火星,头晕乎乎的,痛得要命。 黄妹妹心疼,大喊大叫:“打有何用?要想办法;否则,我们都得成寡妇!” 皇后发完脾气,在床边转圈,把垂帘碰得“当当”响,狠狠揪住仙人树喊:“这是什么事?为何不说话?” 仙人树摇摇晃晃,说:“我来帮忙!” 大家惊呆了!一颗树还能帮忙?用眼睛紧紧盯着。 仙人树枝越伸越长,像两只手,一头捏锁,一头拽把,轻轻一拉,就开了,从套口上拿下来…… 皇后眼睛很亮,大声喊:“你们都出去,不知多久能完事……” 女人们没一个尴尬;都想排第一;然而,皇后…… 凤姐醋味上来,一路蹦蹦跳跳,找不到发泄的地方,一大脚踹在门上…… “嘣”一声,将门踹飞,翻着跟斗,砸烂荷叶,沉入水中。 皇后厉声问:“这是什么意思?” 黄妹妹心里很亏;“夫君在身边,凭什么皇后先……” 粉嫩女人用身体挡着门,不让乖乖进…… 可是,乖乖不停的喊:“爸爸妈妈,快出来呀!否则,我要进去了……” 粉嫩女人慌慌张张说:“小公主;你不能……” 皇后不得安宁,眼看着我,从床边走出去,盯着凤姐叫唤:“由你修复!” 凤姐醋火攻心,用蔑视的目光盯着皇后哼哼:“凭什么你第一?我们都是夫君的合法妻子?” 皇后解释:“夫君娶你们;本宫娶夫君,由本宫说了算。” 黄妹妹心里不平:“世上只有男娶女,从未听过女娶男;为何偏要这么做?” 皇后不说远的,只讲身边的事:“女人成了皇后;没君皇的情况下,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 黄妹妹听不懂,还说:“什么乱七八糟,能不能讲明白点。” 皇后沉思一会,只能这样解释:“女帝娶男,早有先例,并有等极之分;夫君只能算身边的人。” 黄妹妹越听越糊涂;凤姐也皱着眉头,问了许多,仍然听不懂…… 皇后最后说:“宫里的情况,不为普通人理解。“当着她俩变一扇门关死,来到床边,异常温柔:”夫君;终于熬到最幸福的时刻!女人你永远不会明白?” 我恨死她了!脸不知肿不肿?还火辣辣的痛。 皇后一秒也不能等,手忙脚乱…… 我遮遮掩掩,嚎叫:“滚开!离我远点!” 皇后等不及了,一颗野蛮的心,无理可言,紧紧按住头…… 我拼命挣扎,一点没用,厉声喊:“死开!” 皇后像个强壮的女汉子,拿出看家本领……瞎忙一阵,心灰意冷叫出来:“为何会这样?多少年了?用这种方式对待我吗?” 我再也没有挣扎的能力,只好说:“怪谁呢?” 门外传来凤姐的声音:“好了没有?多长时间了?” 皇后像泄了气的皮球,没精打采,走到门边,打开说:“到你了!” 凤姐见皇后脸色不对,有几分猜疑,问:“怎么回事?” 皇后摆摆手,摇摇晃晃飞出门,扔下一句:“进去看看,不就明白了吗?” 凤姐进门关死,一路皱着眉头来到莲房床边,关心问:“夫君:妻子多了,一定要强壮!否则,熬不过去。” 我忍不住号啕大哭:“强壮什么呀?皇后也太狠了!” 凤姐不知其意,又说了许多安慰的话:“我很温柔,在夫君身边,就是夫君的人;会像小绵羊一样,一切按你说的做。” 在这种事面前;看不到凤姐凶恶的嘴脸,不知是不是装出来的…… 然而,还能说什么?一切都怪我:不该娶这么多妻子,太遭罪了!她们都没把我当人看等,说打就打,像虐待狂似的。 凤姐检查过了,所有办法都用了,气得直跺脚,大声喊:“气死人了!好不容易轮到我,会出这种事,怪来怪去,就怪皇后。” 一路蹦蹦跳跳,一大脚把门踹翻,直接弹飞池塘里,厉声喊:“皇后,我跟你拼了!” 第194章 神秘投医 黄妹妹不明不白问:“怎么回事?” 凤姐的脸气变形,一时无法说清楚,火爆爆喊:“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粉嫩女人紧紧拽着乖乖,挡在皇后面前,说:“发这么大的脾气干什么?这里的情况娘娘会处理!” 凤姐真想一风掌打过去,让皇后上西天报到算了;可是,看见乖乖和粉嫩女人,才忍下这口恶气…… 黄妹妹皱很长时间的眉头,也不理解;想一想,进门来到莲房床边,露出温柔的表情:“夫君,到底怎么回事?” 我对着她的耳朵说了一大堆…… 黄妹妹惊呆了!想了又想,匆匆忙忙出去喊:“皇后,你也太缺德了!夫君是你一个人的吗?” 粉嫩女人说:“问题已出,找……” 黄妹妹无法出这口恶气,对准皇后就是一掌…… 粉嫩女人在前面挡着;乖乖在她身后;皇后最后…… 掌中喷出一股水,力量很大,将她们冲翻,滚几圈就不见了,整个池塘淹没,高高超过仙景…… 一个大浪翻滚;眼看着把仙景房击碎…… 凤姐着急喊:“夫君……” 还是晚了一步;仙景房破碎;莲柱漂在水面上,却不见夫君的遗体…… 凤姐把目光移到黄妹妹脸上,喊:“救救夫君——” 黄妹妹把左眼珠抠出来,扔进水里,上面有丝丝缕缕牵挂,能看见水中的东西…… 凤姐随水高飞,极为费解,忍不住问:“干吗不收回?” 黄妹妹一只眼睛在水里;离凤姐不远说:“打出去的水,正在用功,没有办法。” 我大脑晕乎乎的;在黑麻麻的环境里,到处是水;嘴里直冒泡,摇摇晃晃往下沉,一点也喊不出来。 一只眼睛在头上游来游去;水面传来声音:“看见了!” 凤姐尤为紧张:“干吗不捞出来?” 黄妹妹伸出手臂,越来越长,五指抓住仙人树,往上一提…… 我身体带着圆溜溜的东西,路出水面…… 凤姐把那玩意拿下来,是个很大的莲房,全装满水;我像孩子一样横在里面。 黄妹妹用水把我洗干净,露出明亮的眼睛,问:“怎么办?” 凤姐按自己的意思说:“先……” 黄妹妹愿意接受,拖着我的仙人树往上飞;不知多久?没找到。 我像受伤的小猫,失去所有的功能,一直被痛苦折磨着…… 凤姐所有的仙法都试过了,无法解除我的痛苦。 黄妹妹能想的都想了,还是不行! 茫茫的天空,海水似乎还在上涨…… 我的病治不了,就无法实现夫妻甜蜜。 凤姐抓住仙人树,使劲摇晃,喊出奇怪的声音:“你为什么,不想想办法?” 仙人树像死了一样;既不会动,也不会回答。 黄妹妹试图从圆镜上获得信息。然而,一点反应没有,对着天空呐喊:“老天,为什么不帮帮忙?” 空中闪一闪,站着一位奇装异服的男人;把视线落到黄妹妹脸上问:“有什么问题?” 黄妹妹不怕难以起齿,把所有的情况介绍一遍。 他笑一笑说:“跟我来。” 黄妹妹迟疑很长时间,终于决定跟着走…… 凤姐不放心,在她耳边悄悄说一气,两人交换意见,一个牵着我的一只手紧跟着…… 空飞速度很快,到处是“呼呼”的声音;仙裙“啪啪”地响;女人气息不以人们意志飘出来…… 我一次又一次闻到,无法坚强…… 远远看见一座大山,上面浓烟滚滚,飘着黑乎乎的碎渣,落在身上变成粉末,到处斑斑点点。 凤姐十分惊慌,弄不清啥意思…… 黄妹妹越看越不对;心里有许多猜疑,忍不住问:“带到这里来干什么?” 这个男人三米高,身宽一米五;膀大腰圆,头大耳肥,直挺挺站在浓烟上,说:“要想治好他的病,只能扔进去!” 凤姐把目光移到冒浓烟的山尖,能看见里面红通通的翻滚,还有明显的火焰,奇怪问:“扔进去还能活吗?” 膀大腰圆的男人说:“他的情况,你们比我清楚,这是唯一选择,扔不扔由你!” 我非常害怕,大声喊:“你是谁?为何要出这个馊主意?想害人,对不对?” 膀大腰圆的男人没回答,闪一闪消失…… 我用火眼看,天空茫然,没有他的影子。 黄妹妹跟凤姐吵架,一个主张扔进去,死马要当活马医;一个要另外想办法,万一出现奇迹呢,不是更好吗? 我害怕极了,大声喊:“不,绝不——” 凤姐和黄妹妹紧紧握住我的手,生怕逃跑…… 黄妹妹安慰:“没事;你身上的火不小,扔进去能增添功力!” 我大声喊:“放开!你们想要夫君的命吗?” 凤姐还是有点担心;把我身体残留的黑壳撕下来,扔进去,被黑烟挡住,没看清,就不见了。 黄妹妹拽几许头发往里扔,被冲力吹飞,无法掉进庞大的山嘴里。 里面传来“嗡嗡”地滚动,力量强大,仿佛要将山头撑破;冲力越来越大,有碎石喷出。 凤姐和黄妹妹的仙裙被熏黑,脸变成了大花猫,头发沾满尘埃,无法呆下去,大声喊:“扔——” 两人同时放手;我身体下坠,大声惨叫;想用自己的力量飞出,却没实现…… “嘣”一声,掉进红彤彤的里面,开始燃烧,浑身起火,翻滚几下就不见了。 凤姐和黄妹妹用眼睛紧紧盯着,一点反应没有,一个怪一个,杀害了夫君。 我在里面翻滚,体内烈火全部燃烧,吸收惊天的能量,越来越强大,好像快要炸开…… 下面上冲热流,一阵高过一阵,山口显得太小,无法满足需要,只能向内回漩,储存液体越来越多…… 把我熔化,只有灵魂存在,死没死也不清楚…… 里面充满各种气味,特别难闻!尤其物体烧焦和浓烟味最大。 我拼命挣扎,试图从痛苦中解脱;然而,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的…… 第195章 绝不可以这样同床 我从山顶翻滚到底层,燃烧热量一阵比一阵大,山肚子一伸一缩,紧紧控制……火光很大,以排山倒海的力量往上冲…… “轰——”一声巨响。 我随着红通通的冲力,飞向天空,不知多久,狠狠摔进水里…… 液体从山尖喷发,一靠近水,冒出一阵阵热烟;所到之处,像开锅似的“噗噗噗”冒泡…… 我在水里洗身;黑铁铁的外壳非常坚硬,用拳头无法砸开;脖子上的圆镜不见了,双嘴皮摸不着了,“滴滴嗒嗒”的响声,听不到了…… 难道这些宝贝都没有了吗?我对着水看,波纹太大,无法把头映在里面。 远远传来女人们的声音:“夫君,别动,我们来了!” 闪一下,来到我面前;高高站在水面上,用眼睛紧紧盯着我,像看怪物一般…… 凤姐终于忍不住问:“夫君;没事吧?” 我恨死这两个女人;她们都想要我的命,还来干什么? 黄妹妹看出我的心思;说了一些安慰的话:“如果身体这样;我们会想办法;要是爱无能……情况可能会变得更糟!” 我对女人们彻底失望!心里只有乖乖;她才不会要我的命…… 凤姐忙得最凶;想抓我头上的仙人树;可是,光秃秃的,连头发也没有,只好拉着我的手往上提…… 黄妹妹也来帮忙,一个拽一只手…… 我露出仇恨的目光;用双手甩……弹飞高空,大喊大叫:“滚开!不要碰我!” 凤姐边追边骂:“大脑是不是烧坏了?我是你妻子,难道忘了吗?” 黄妹妹伸出食指,弯成钩;闪一下变大,钩住我的脖子,轻轻拽回来说:“身体修复,不知感谢,跑什么呢?” 凤姐要让黄妹妹唱歌;先领头哼哼:“夫君郎,啷哩个啷;身边妻子一大帮;不知心里想什么?谁不比那野花香……” 我大声嚎叫:“你们的良心,一个比一个坏!离我越远越好!” 黄妹妹微笑道:“既然明白就好,妻子离不开丈夫;别挣扎了?” 凤姐紧紧拽着我的手,用仙眼到处看,不知寻找什么? 黄妹妹的想法并不一样:“如何现造仙境,显然还不是时候;夫君绝不可以这样同床。” 凤姐用最大的力量,一掌打在我头上,试图看到裂纹;然而,弹力很猛,疼得她直甩手说:“夫君的骨头太硬了!” 黄妹妹极为反对:“不许这么野蛮!夫君是咱俩的,打坏了又要找人修——黑壳下不来,不会有影响。” 凤姐用仙眼到处扫瞄,对着遥远的天空大声喊:“哎——有没有人……” 看她这样,我就心烦!谁知是什么意思? 黄妹妹很困惑,忍不住问:“喊什么?生怕没人来抢吗?” 凤姐不以为然说:“我用仙眼看过了,皇后不在,也没有隐形人靠近。” 黄妹妹想一想:“如果我俩的仙法加起来,肯定没人能敌!谁敢在我们面前耍二,就要她的狗命!” 我厉声嚎叫,拼命摆脱:“放开我!各走各的路!把人家打伤了,也没人管……” 凤姐用手摸摸刚打过的地方,还是黑铁铁的,一点痕迹也没有,忍不住说:“夫君变丑了,比黑人还黑,怎么办?” 黄妹妹看我胸前没有圆镜,很惊诧:“坏了!靠山全没了。” 凤姐实在没办法,对着天呐喊:“谁知道,黑皮肤如何治疗?” 一个人喊半天;没有回应。 我暗暗骂她神经病!不知自己想干什么呢? 黄妹妹不愿答理,紧紧拽着我的手往前飞,速度很快,闪几闪,停下来,没等用仙眼扫瞄,远远处传来女人的声音:“帅大官人……” 我们同时回头,什么也没有。凤姐和黄妹妹扫瞄过了,慌慌张张拽着我的手,拼命飞…… 又传来几声:“帅大官人……” 凤姐终于忍不住问:“你们在哪?有本事出来?” 我用火眼看;有个人在身边转来转去,为何她俩看不见呢? 黄妹妹有感觉,大声威胁:“别靠近男人;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嘻嘻”声,不止一个,好像很多。 凤姐把所有的仙法都用了,还是看不见;睁着双眼喊:“滚开!你们是谁?” 没有回应,笑声不断;摸不着,看不见,真是急死人! 唯独我看得清清楚楚;世上无奇不有,令人很费解…… 凤姐凭直觉,问:“夫君,你能看……” 我紧闭着嘴,不愿答理这个残暴的家伙!刚才打我,转眼就忘了,好像根本没放在心上。 黄妹妹跟瞎子差不多,东一把,西一把;抓不到,大声喊:“有本事,进我的手里来?” “嘻嘻”声,紧紧围着她俩,还有轻轻打一打的感觉…… 凤姐耐不住性子,呵斥:“滚开!别在这里胡闹!” 其中一个女人的声音,从身边出来:“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能治好帅大官人的病……” 我瞪着双眼哼哼:“我没病,胡说什么?” 女人辩解:“没病,为何黑乎乎的?” 凤姐非常愿意;谁不想让夫君像以前那样——皮肤奶白,干干净净。 黄妹妹没必要隐瞒说:“我们又看不见,不知会不会……” 凤姐怀疑我能看见;所以这样安慰:“夫君不像是瞎子;有什么情况,他能把握。” 黄妹妹的目光移到我脸上:“夫君,你能看见人吗?想不想跟她们一起去?” 我不回答;紧闭着嘴。 黄妹妹看出问题,这样安慰:“我又没打你?能不能说说你的想法?” 我思考再三……如果错过机会,皮肤永远不能恢复,只好默默点头…… 凤姐猜半天,不知其意;黄妹妹只好说:“夫君同意了,我们一起走吧!” 女人们用眼睛紧紧盯着我,高兴得蹦蹦跳跳,一路往前飞…… 凤姐和黄妹妹紧紧拽着我的手,按她们的意思前行…… 速度不快,没飞多久,天黑下来…… 我们非常惊诧,第一次看见黑天,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又飞了一段路,往下俯冲,轻轻飘落在森林里……夜光下,发现很多大人小孩;三五成群,围着一堆堆篝火。 另有许多成群结队的人,手拉手、蹦蹦跳跳唱歌:“亲人来自远方;美丽的乡音在耳边回响;我们打扮成这样,只为迎接那醉人的花香……” 歌词好懂,声音清清楚楚。有男有女;高的是黑人,矮的是白人,远远看去,像老人和孩子,走近全是小伙子和姑娘们。 引路的女人全部现身,都是白白的小矮人,年龄在二十岁左右;像风一样吹进手拉手的队伍…… 第196章 夜幕恋情 圆圈把我们三人围在中间;借篝火的光,能看见一些怪模怪样打扮的男人,比侏儒人还矮…… 姑娘们那种笑声不断,一个个露出勾魂的目光,当众传递秋波;脸上没有一缕羞涩。 如不亲眼所见,谁会相信是真的…… 其中一个小白女人,爱上一个黑乎乎的情哥哥;女大男三岁,才有男的膝盖高,接吻时,男抱女……故意发出那种哼哼声…… 这样秀恩爱;得到所有人的认可…… 我大脑留下一个费解的问号;这么小的女人,难道也能圆房吗? 凤姐非常好奇,把刚才的小女人叫到身边问:“干吗不找个岁数大的哥哥呢?” 小女人用手指指我说:“帅大官人……” 凤姐立即拉下脸来:“那是我夫君;不许动邪念!我的意思,找你们的同伴。” 她回答很奇怪:“都是来自五糊四海的人,你们也是我的同伴呀!帅大官人,是我看中的目标。” 黄妹妹瞪眼说:“他是有妇之夫,为何不把目光投向那些年轻男人的身上?” 小女人毫不隐瞒:“这些男人身体匮乏,没有仙味,直接影响下一代;只有平庸的女人,才会这么愚蠢!” 我差点笑出声来,看她小模小样……也不怕下一代,像她一样。 小女人有许多想法:“找个帅大官人;后代能长高,不用苦苦修炼,就是仙人。” 凤姐很纳闷:“这些人,难道不是仙人吗?” 小女人看看所有的人,飞起来,悄悄对着凤姐的耳朵,啰里啰唆说了半天…… 我总算听到一句:“外来仙人很少,大多数都是本地人。” 猝然,一个黑乎乎的女人,慢慢飘进圈里,边跳边转……唱着一支委婉动人的歌…… 小妹妹,盼哥哥,一天又一天;哥哥像座山,看得见,够不着,熬了一年又一年…… 小白男人,手牵手歌唱:“小妹妹,来来来!哥哥亲一亲;不愿终身厮守,只求一念之情……” 人群拉拉扯扯,载歌载舞,大家一起吼:“噢——喔——噢!” 夜越来越深,篝火燃烬,一双双男女;悄悄钻进树林…… 到处一片漆黑;除了篝火残留的冷冷余光,所有的人都找到了地方…… 我的火眼异常特别,能看见黑暗中的物景,还能把距离拉近,像在身边一样…… 一会树林里传来乱七八糟的响动,男女在一起,除了…… 身边几个小白女人盯着我“嘻嘻”的笑;那种意思非常明显。 凤姐醋翻,忍不住说:“我们要走了;你们也该回去了!” 黄妹妹注视着小白女;比自己膝盖高不了多少,问:“你才这么大,也能生孩子吗?” 小白女差点骂人;忍一忍,用另一种口吻说:“你也是女人,怎么回事,难道不清楚吗?” 黄妹妹的意思,人人都明白;只能这样问:“你才多高呀?难道也……” 小白女不耐烦;瞪着双眼哼哼:“说什么呢?这里的女人,一直这样繁衍!” 我实在忍不住,蒙着嘴笑;这么尴尬的问题,也好意思说…… 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远远传来野狼的叫声…… 我怀疑狼群会过来,碰上树林里的男女,很可能获得一顿饱餐。 凤姐不能等,牵着我的手往上飞;黄妹妹紧紧跟着…… 几个小白女闪一下,就不见了。 凤姐心里的石头落下;感觉安全了。 黄妹妹跟凤姐商量,提出造仙房,获得同意…… 然而,天黑乎乎的,不好找材料,把目光落到我脸上喊:“夫君,你来想办法。” 我跟别人学的,不用考虑:“就地取材,到处都是树木……” 凤姐不想靠树太近,拽着我越飞越高,摸黑画出一个灯,用手点一下亮起来,移到空中高悬着…… 灯光有限,只照亮一片,看不见黑夜里的东西…… 黄妹妹用仙法,将一棵大树连根拔起,放置在空中;树枝乱七八糟的落叶片,根部有湿漉漉的泥土…… 我们仨手牵手合抱,还有一半空出来,这棵树直径到底有多大? 黄妹妹用口算;身高一米七六,两手伸平,长度恰好等于高度,三人身高相加,乘以二,得出结果…… 凤姐骂她愚蠢,算这个破玩意干什么?有本事…… 黄妹妹变把大锄头,在空中摇摇晃晃,让人看得不明不白…… 我差点笑个半死!变这破玩意干什么?为何不造仙境? 黄妹妹用手在我头上狠狠戳一下说:“凤姐骂得对!蠢猪永远不可能变成人!如果能造仙境,拔这棵破树干什么?” 凤姐皱着眉头问:“一把锄头有用吗?” 远远传来阴森森的嚎叫;黄妹妹心里发毛,盯着我问:“这是什么东西?” 我用火眼看;黑黑的夜空,什么也没有,等叫声出来,发现在树林里。 凤姐笑一笑说:“树林里什么鸟没有?夫君黑铁铁的,不知怎么办?” 黄妹妹想起小白女来,她不是能找到治病的人吗? 凤姐想一想:“只能等天亮再说,现在黑乎乎的,就算人家能治,也不愿出来。” 黄妹妹叹一口气说:“幸亏夫君的病能等;否则,再艰难也得去……” 我用双眼紧紧盯着锄头,问:“这玩意如何用?” 黄妹妹一挥手,锄头像人似的,对准大树,狠狠挖下去…… “嘣”一声,锄头挖进树皮,一撬,下来一块,连挖几十下,修修补补变成门框…… 叫声被挖树吸引,全部飞过来,围成一大圈…… 凤姐借灯光看一眼,吓了一跳,全是密密麻麻的怪物…… 黄妹妹自称去过的地方不少,这还是第一次见;把目光对准他们问:“你们叫什么?” 怪物一句话没说,一个推一个碰撞黄妹妹…… 我越看越不对,难道想……忍不住问:“你们是公的,还是母的?” 声音出去,没有反应…… 有一个怪物,在另一个怪物的身后,猛力一推,前面的跌跌碰碰,撞在黄妹妹身上…… 我气红了眼:还有这样撩妹的吗?大声喊:“死开!别在这里胡闹!” 黄妹妹的火气更大;这些怪模怪样的东西,也太不要脸了…… 怪物试探成功,把凤姐和黄妹妹围在中间,一个看着一个笑;那种意思不用说,人家都明白…… 第197章 咪呀 “神了,到底是什么东西?”喊也不听…… 我用拳头对准厚厚的人群……还没打,被几个怪物按住——想把我缩小,身体却不会动…… 凤姐和黄妹妹吓得闪一闪隐形……怪物们没抓到;回头对着我…… 发现黑铁铁的皮肤,一个看一个,说了一大堆让人听不懂的话? 八个怪物把我抬起来;两个拽脚;两个拉手,还有一个紧紧抱着头。 这是什么意思?我想半天也不明白;心里害怕极了!使劲叫:“别碰我!” 凤姐在高空喊:“夫君;你的身体不是有火吗?干吗不使?” 怪物们露出奇怪的表情,看一会,没找到,立即把注意力移到我身上来…… 我不得不猛吸一口气,大骂:“去死吧!”用劲一鼓…… “嘭”一声,浑身着火,变成火人,翻滚着燃烧,把身边的怪物引着,“嗷嗷”叫。 奇怪现象发生了!着火怪物,闪出几个兽头,眼看着坠落在森林里。 “天呀!”森林“噼噼啪啪”响;浓烟滚滚……下坠的怪物越来越多,一阵燃烧后,火光冲天…… 怪物们惊慌逃走,只剩下我……裹着一团燃烧的火,无法熄灭…… 黄妹妹一掌打出很大的水来,对着我直冲…… 凤姐半天才现身说:“夫君皮肤越烧越黑……不知怎么办?” 森林变成火海……烟雾弥漫,灰尘飞扬;造成在这里呆不下去…… 凤姐不得不问:“干吗不用大海水,扑灭森林火呢?” 黄妹妹心里早有准备说:“功力不够;否则,刚才就……” 不远处传来“嘻嘻”的笑声…… 大家都很奇怪;凤姐和黄妹妹仔细观察……费了很大的劲,依然看不见。 声音不知不觉映在我的火眼里:发现一个小白女,蹲在空中的树枝上,对着喊:“哎!我带你们去找医生!” 黑麻麻的天;凤姐什么也看不见,不得不问:“你在哪?” 小白女从树上飞下来,转一圈现身说:“姐妹们被大火烧死了!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心里惦着另一件事,想一想问:“情人们呢?” 这正是凤姐和黄妹妹想知道的,一同把目光落到她的脸上…… 小白女抽抽噎噎哭一阵介绍:“我的亲人,几乎葬身于大火中,逃出去的没有几个……” 我用眼睛盯着看;大火越烧越猛;引着一片又一片的树林;到处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 森林里究竟有什么? 小白女随便数一下,发现十几种怪物。 凤姐提出一个极为尴尬的问题:“你们属于人吗?” 小白女也不生气,还有新的说法:“这是一种种类,并非侏儒人!他们上身长,下身短,奇形怪状;而我们身体均匀,跟你们一样。” 我终于想起来了,得问问? 她回答很简单:“如果我们的后代越来越多,能在一片土地上生存,自然就成了……” 我越想越美:“如果她能成为我的……多好呀!” 不知不觉天亮了,森林的火还在没完没了地燃烧,时不时传来爆炸声。 凤姐盯着黄妹妹笑;小白女扫一眼所有的人说:“大家身上都是灰。” 我什么也没穿,用手擦一擦,皮肤很硬,怪来怪去,就怪身体的火,真想打自己几拳,把这个烦人的东西撕下来。 小白女遥望着远方,喊:“咱们走。” 凤姐无牵无挂……跟小白女有说有笑:“那地方在哪里?” 小白女对着天空喊:“咪呀,咪呀……” 大家都用一双好奇的眼睛盯着,好一会,空中出现一个黑点,来到小白女面前变大,连扇一阵翅膀,落到她的肩上…… 不瞎的人都看见了;这是一只人脸猫头鹰;黑麻麻的身体下面,有一对尖溜溜的爪子;眼睛闪着阴森森的光。 凤姐一见就不舒服,自然要说两句:“这是一种阴鸟,干吗不养吉祥物?” 小白女不愿得罪凤姐,竭力争辩:“别看它这样,本事可大了。” 凤姐不信,从嘴里抹点口水,甩出去说:“能把它拿回来吗?” 我最恨凤姐;欺负人家小,专门出难题。 小白女用手轻轻拍一下人脸猫头鹰的背…… 它闪一下,横追下去,用嘴叼到口水粘丝,无法咬住,一个翻身,落到小白女肩上,对着她耳朵不知说什么,声音像鬼叫似的。 小白女把目光移到凤姐脸上,摊开无可奈何的手。 凤姐不是刁蛮的女人,说话合情合理:“算它做到了;那么,咱们走!” 我心里惦着乖乖和皇后,站在那儿迟疑很久…… 黄妹妹看出来;紧紧拽着我的手,跟凤姐大摇大摆说:“看看自己,脏成什么样了?先处理个人卫生再说。” 我频频回首……心有余,而力不足,只好随大流…… 小白女不知跟人脸猫头鹰说什么;突然,弹腿飞起,身体不停地转圈…… 谁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待停下来,留下许多痕迹,像一大堆涂鸦…… 凤姐不明白问:“弄这玩意干什么?” 小白女说:“这是一种艺术,人人都可以随心所欲……” 黄妹妹露出烦人的目光,大骂:“吃饱撑的,画这个破玩意!” 小白女一掌打在涂鸦上,闪一闪,变大六倍,里面有只大大的兽鸟,张着尖尖的嘴。 猫头鹰毫不犹豫钻进去;将兽鸟动一动飞出来,喊出人的声音:“跟我来。” 小白女很激动;凤姐皱着眉头;黄妹妹也一样;我成了真正的大傻瓜…… 兽鸟全身金红;尖嘴碧绿,露出黑黑的鹰爪;动作跟人一样。 由小白女引路,穿过一层迷雾,看见一座时隐时现的山,像海市蜃楼似的高悬在空中。 兽鸟飞行速度很快;翅膀摩擦空气“啪啪”响……飞了一阵又一阵,还差很远…… 凤姐的烂德性上来;闪一下,就到了;回头看我们比砂子还小,使劲喊:“快点!” 黄妹妹紧紧牵着我的手闪飞,速度远远超过小白女;只好站在凤姐身边等…… 约一小时,兽鸟和小白女才飞到…… 人倒没事;兽鸟累得直喘粗气,停在空中,像踩在树枝上一样…… 我盯着看半天;根本没有树;它是怎么做到的? 这是一座很大的山,高一千八百米;长是高的两倍半,没有青山碧翠的感觉,可见山尖披上一层白色…… 第198章 透明人 我们顺山下飞一圈,好不容易来到山腰,没发现要找的东西,继续往上,快到山头停下来…… 小白女对着一块直竖着的岩石往里钻…… “嘣”很响的一声,把她的头撞晕,一下弹回来。 岩石表面撞掉一块薄冰,还有厚厚的一层。 我看不明白;张口骂:“吃胀了是不是?撞哪玩意干什么?” 小白女瞪我一眼,把笑容留给凤姐说:“以前不这样,我的头撞个大包。” 既没人哄,也没人为她揉一揉;谁也没当回事。 小白女把目光落到兽鸟头上喊:“咪呀,你试试看?” 我用一双奇怪的眼睛盯着涂鸦,不知这么小的东西,如何把这么大的岩石撞开。 兽鸟休息很长时间,觉得差不多了,一瞪腿飞起来,弹一下,尖溜溜的黑爪子,踹在岩石上…… 上面留下鹰爪印,不见一点动静…… 凤姐忍不住问:“是不是疯了?弄它干什么?” 兽鸟在空中转一圈,歪歪倒倒停下来…… 我用火眼看,没发现有什么东西可踩,它为何像站在树枝上呢? 兽鸟把外衣脱下来,变成人脸猫头鹰,揉揉撞伤的脑袋,缓一缓,飞到大岩石面前,用爪子在上面画一个大圆圈,露出像壶一样的嘴,对着吸,从里面流出水来。 凤姐见很小,像一根细线,问:“能干什么?” 小白女用手比比画画,意思只有痴呆的人不懂…… 黄妹妹咬着下嘴唇,紧紧按住我的头,往前推…… 凤姐也来帮忙;还瞪眼呵斥:“挣扎什么?这是为你好!” 我非常害怕;用力摆脱,使劲叫唤:“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万一……怎么办?” 凤姐真想狠狠扇我两耳光,把愚蠢的大脑打回来! 小白女要讨好凤姐,大吹牛皮:“放心使用,不知有多少人享受过!” 我真想骂她疯子:“这也叫享受,有本事,洗一个我看看?” 小白女把衣服裤子脱了,露出很白的皮肤,不像黑人那么难看…… 我当然要让她用水;小小的身体进去……从头下来,落到身上,出现黄黄的痕迹…… 凤姐和黄妹妹倒没说话;把小白女惊呆了,飞出来,使劲叫:“坏了,身体被糟踏了,怎么办?” 猫头鹰发出像鬼哭一样的声音,不知说什么? 小白女瞪眼骂:“就怪你的魔法出了问题;否则,不会这样!” 猫头鹰说了一大堆,我们听不懂的话。 小白女横眉竖眼说:“赶快看看;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猫头鹰把兽鸟皮穿在身上,变成刚才的样子,飞到岩石面前,把壶嘴涂掉,另画一个比刚才大一倍的——像小男孩的……说:“可以了。” 小白女又飞进去,还没洗;水迎头浇下来,流到身上,比皮肤还白,所到之处都一样。 兽鸟蹦蹦跳跳,鬼哭狼嚎,不知啥意思? 小白女不再叫唤,沐浴过的身体,透明透亮,可见她的五脏六腑…… 凤姐和黄妹妹非常好奇,用仙眼盯着看了又看…… 我自言自语说:“原来肚子里有这么多叽里拐弯的肠子,全装满粪便,一个个表面像花一样;其实,都是一包糠!” 凤姐不愿听,瞪眼骂:“你没有?洗一洗,不就清楚了?” 我最烦听她说话:好像比别人聪明似的,一出口,就伤人。 小白女一点也不害羞,洗完很兴奋,还说:“要的就是这个感觉。” 凤姐和黄妹妹紧紧按住我,强行推进去……水从头上下来,立即变白,还帮我洗,连双手也染上了! 他俩非常惊慌,把我扔下不管,盯着小白女问:“如何修复?” 小白女没有回答,只是摇摇头,摊开无可奈何的双手。 凤姐和黄妹妹急得团团,一个怪一个,盯着岩石不放…… 黄妹妹大骂;“破玩意,让雷劈掉你,害死人了!” 她们只管自己,我呢?怎么办?全身透明透亮,有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不知大肠里的粪便能否看见?这可是我的个人隐私呀! 凤姐烂德性上来,对着我大喊大叫:“滚开,别站在那儿!” 我听不懂啥意思?“都变成这样了,还想干什么?” 黄妹妹从空中拽一把剪刀,把指甲剪下,变成弯钩,扔过去钩住我的脖子,用力一拽,从岩石边,跌跌碰碰过来,咬牙切齿说:“凤姐让你滚开,听见没有?” 我意见挺大;黄妹妹跟凤姐学坏了!记得以前不是这样的人。 谁也不愿答理我;黄妹妹把弯钩一扔,就不见了;目光移到凤姐脸上问:“想干什么?夫君在面前。” 凤姐怒气冲冲,把我狠狠推到一边骂:“这块破石头,害死人了;你看我的手!” 黄妹妹打开双手;里面的骨头、血管看得清清楚楚;翻过来,倒过去,都一样,还说:“谁的不是?” 我记得黄妹妹掌心印着大海,这下完了。 凤姐怪来怪去,用眼睛盯着那快岩石,猛吸一口气,狠狠打上去…… 掌中冲出一阵风,把冰雪吹飞一片,岩石却纹丝不动,气得跳起来骂:“破石头,今天不把你砸烂誓不罢休!” 我不得不斥责:“你又不是孩子?这事与石头有关吗?” 她极为固执,恶狠狠对我说:“把石头毁了;否则,别想跟女人上床!” 我烦透她了,想什么呢?不上就不上;妻子这么多,跟谁不一样! 凤姐很想重重扇我几耳光;被黄妹妹挡住:“别这样,把夫君打坏了!到哪去找男人?” 我很委屈,忍不住哭起来,用手指着凤姐说:“你经常欺负我;还是黄妹妹好!” 凤姐揪着我的耳朵,用嘴对着喊:“有我在,别想跟任何人上床!听懂了吗?” 黄妹妹实在看不下去,说:“好了!我来,不就一块岩石吗?” 我的耳朵火辣辣的;她还瞪着双眼哼哼:“作为夫君,要知道如何疼爱妻子;否则,一封休书扔过去,不就完了吗?” 谁不知这是皇后说的话,只有女休男…… 黄妹妹听烦了,把所有的怒气运在右掌上,后飞一千米,远远冲过来,对着岩石就是一拳…… “轰”一声巨响,碎石四溅,尘土飞扬…… 等灰尘飘过,露出一个大洞…… 小白女惊呆了!喊出奇怪的声音:“哦噢,里没有什么呢?”用手指一指兽鸟说:“你进去看看?” 兽鸟鬼叫一阵,飞进去,不到一分钟出来,发出恐怖的声音。 我们听不懂,说些什么? 小白女抬头注视着凤姐:“里面无法看清,要……” 凤姐一点也不怕;想进去看一眼…… 黄妹妹紧紧拽着我的手,盯着小白女说:“不许靠近夫君!” 小白女这样解释:“他的身体跟我一样;我俩才是天生的一对。” 第199章 仙男 凤姐瞪眼哼哼:“一路都有人抢;谁不知你的意思?这么小的人……再敢啰嗦,一掌把你打到天边去!” 小白女畏畏缩缩,不敢吱声。 凤姐带头飞进去;里面黑乎乎的,回头喊:“夫君,点仙灯呀!” 我恨不得把她掐死,喊夫君的时候,变得这么温柔,用手指指头说:“仙人树没了,法眼也不见了,用什么点?” 黄妹妹浑身是水,关于火的事,一点办法也没有。 这可提醒凤姐:“夫君,你的身体不是有火吗?为何不燃烧呢?” 我终于想起来,一用劲,“嘭”一声,浑身着火,把洞照亮…… 黄妹妹高兴得跳起来,大喊大叫:“夫君像一根蜡烛,这下好了,我们跟着走。” 一进去,到处阴森森的,好像有鬼魂晃动…… 我无论走到哪里;立即就能把易燃物体引着,所到之处,浓烟滚滚…… 凤姐忍不住哼哼:“你不会想想办法,让火小点吗?” 我使劲回收身上的火,移到头顶,大大降低烧毁面积…… 洞里的黑眼睛,一见我,吓得悄悄藏起来,也有一些叫不上名的怪兽,紧紧盯着惊叫…… 一路没有安宁,弯弯拐拐,爬高走低,终于来到有亮光的地方…… 凤姐狂飞一阵,站在洞边喊:“快点!” 黄妹妹在身后,一掌打下来……我头上的火熄灭;紧紧拽着我的手,飞出去…… 小白女肩上扛着兽鸟,东看西看,也不明白,这是什么地方? 凤姐叫出惊喜的声音:“快看呀!太神奇了!” 大家出洞口没多远,把视线移到凤姐叫唤的地方,果然令有一番新意…… 这是一片很大的平地,到处是密密麻麻的建筑群,高矮不等,豪华各异,还有很多高出房屋的树木,看上去很壮观…… 黄妹妹蹦蹦跳跳,对着远方唱:“我们来到陌生的地方,心里无限的彷徨;不知会不会有忧伤?但愿幸福万年长……” 凤姐盯着我看半天,才喊:“黄妹妹,夫君的身体好像没以前透明了。” 黄妹妹的视线被吸引,瞅一瞅说:“夫君身体有火,会把皮肤烧黑;可是,我们的手,永远无法修复。” 凤姐连换几次衣服都是裙装,无法遮住透明透亮的手,急得跳起来:“如果,让人家看见,怎么办?” 小白女倒会安慰:“你们只是手,我全身透明透亮。” 黄妹妹明显看不起人,大声哼哼:“你多矮呀!没人在意,我们不同;仙女弄成这样,人家会笑话。” 小白女眼睛很亮,没想到她们是仙女,问:“能不能把我变成仙女?” 凤姐狠狠瞪一眼说:“仙女谁会变?要靠修炼。” 小白女皱皱眉头问:“如何修?” 黄妹妹真想骂她愚蠢;跟仙男修都不知道吗? 小白女把目光移到我脸上问:“你是仙男吗?” 凤姐看出问题来,强烈阻止:“不要问来问去的,要用眼睛看,别人的夫君;不知道吗?” 黄妹妹说漏了嘴,真想给自己两耳光,悄悄骂:“蠢女人就是我,这不把夫君暴露了吗?” 小白女低声跟肩上的兽鸟说半天,我们一句也听不懂…… 兽鸟飞来悄悄跟我说:“主人想跟你修炼。” 这句话让凤姐听见,大发雷霆:“小白女,死开!不要把眼睛盯着夫君;他有很多女人了,我们一直憋着气。” 黄妹妹拳头高高举起,迟迟落不下去说:“要不带路,我一拳打死你!” 凤姐怕别人抢,紧紧拽着我,对着远方装腔作势喊:“太高兴了,又来到一个美丽的地方!” 黄妹妹的气也消了,遥望着很远的地方歌唱:“迷茫茫,不知这里是何方?夫君在身旁,最怕漂亮的女人抢……” 小白女让兽鸟带路,它却变大九倍,让主人坐在背上往前飞…… 凤姐才不稀罕,只要有夫君;心里就快乐…… 黄妹妹在左边牵着我的手;凤姐在右边,开始俯冲,降落在一个最高的建筑物上…… 兽鸟像鬼一样盯着下面的人嚎叫;吸引众多人抬头往上看。 小白女使劲喊:“我们在这里呐!” 坏了!下面乱七八糟的吹口哨,一会来了很多全副武装的黑白人,个个像小白女一样高…… 其中一位用手拿着圆形的喇叭,喊出很大的声音…… 我们一句也听不懂;小白女却明白;把目光移到凤姐脸上说:“他在大声喊,这里是他们的领地,不许任何人擅自闯入!” 凤姐哪能听这些?矮矮小小的人,能干什么呢?第一个飞下去,落在他们中间。 马上传来一阵吵吵声……个个才有凤姐小腿高,还有更矮的…… 他们把凤姐一点办法也没有,一大堆人,端着枪,瞄准凤姐…… 我和黄妹妹也飞下去;根本没把他们看成是人;乱抓一条狗,都比他们大…… 一大堆持枪的家伙,很快把我们围成厚厚的人墙…… 我顺便封住一个人的衣领,轻轻提起来,问:“这里都是男人吗?” 他听不懂,用手乱指,不知是什么意思? 小白女不敢降落,站在兽鸟背上喊:“哎——;他要把你们关进天牢!” 我越听越气愤,才这么大,还想把我关进牢房,是不是太不量力了?用手一扔;拿枪的小人,摔在人群堆里…… 口哨没传来;“突突”的枪声,响成一片;像一颗颗砂粒打进我的身体,出现麻麻点点,从里面钻出火苗来,把所有的小人惊呆了! 枪声不断……打在我身上不见倒下;相反,火越来越大,很快变成火人。 每走一步,吓得他们往后退;来不及的,身体点着,尖声嚎叫,到处乱窜…… 激烈的口哨声响起,慌慌张张过来很多持枪人…… 凤姐和黄妹妹也被击中;高高的身体软软瘫下,歪歪倒倒横在地…… 一大堆全副武装的小男人,像蚂蚁搬家似的,一点点挪动,不知要送到什么地方去? 我伸出双手,裹着烈火,吓得他们鬼哭狼嚎;把凤姐和黄妹妹一扔,拼命地逃跑了…… 一会传来“突突”的枪声;一束束红光钻进我的身体里变红,火焰越来越大…… 凤姐软软的横在地……我恨死她了!趁机把带火的腿高高抬起,狠狠跺在她的身上…… “哦噢”的惊叫,响成一片…… 第200章 夫妻功能障碍 他们都惊呆了!没想到会杀自己人。 小白女也跟着叫:不知喊什么? 他们的枪无法射击;看稀奇的目光,紧紧盯着…… 我跺了一脚又一脚,断定凤姐不可能活过来…… 这个想法还没形成;凤姐睁开明亮的眼睛说:“夫君,太感谢了!如果不跺这几脚,可能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所有的人惊得说不出话来,连武装的小矮男人,也变成了大傻瓜! 凤姐起来,并没有责备我的意思;说出一句难以理解的话:“为何不用你的脚,去跺黄妹妹呢?” 黄妹妹虽然不像以前那样温柔,但没有除掉我的念头…… 凤姐有意见:“夫君,只杀我,为何不杀她?难道我不比她好吗?你不杀,我来……” 谁也不明白,凤姐为何要这么做…… 武装小矮人们有翻译,拿着话筒对镜面说……到底啥意思?也不清楚。 凤姐等不及了,用仙法把黄妹妹移到空中,一风掌,打得无影无踪,连建筑群也吹翻一些…… 武装小矮人用枪对着凤姐“突突”…… 红光打在身上没有用;凤姐几掌,把武装小矮人打飞;房屋也催毁一片…… 风“飕飕”刮,几棵大树连根拔;飘飞一阵,重重砸在房顶上,歪歪横倒;树枝朝下…… 从倒塌房屋里慌慌张张出来很多小小人…… 凤姐像疯子似的,见一个打一个,直到看不到他们为止…… 我的身体正在燃烧,火势越来越旺;走到哪里?把废墟杂物引着;并向四面八方漫延…… 到处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从着火房里钻出大大小小的人,一个个咳得脸红脖子粗、低头弯腰的喘气…… 凤姐打红了眼,造成房屋大片倒塌,尘埃四起,浓烟滚滚…… 一大堆穿宫服的女人前面;有个戴皇冠的小男人;像玩具那么好看…… 凤姐不问青红皂白,把他们全部打飞,直到房里钻不出人来…… 天黑透了,大火一直燃烧,发出奇怪的爆炸…… 凤姐将目光对准燃烧的我,大喊大叫:“赶快把身上的火灭掉!” 我用最大的力量,也无法收回燃烧的火…… 凤姐急得蹦蹦跳跳,弹飞高空,用仙眼扫瞄,发现目标,大声喊:“快上来呀?难道要把你的资源燃烬,才肯罢休吗?” 叫声被风声变小,隐隐约约听见一些;忍不住喊:“说什么呢?” 远远传来凤姐的声音:“蠢猪!非把你的身体烧毁,才明白吗?” 这句话,我听清了;扯着嗓子喊:“收不了呀!” 突然又听见她叫唤:“别管了,跟我来……” 我浑身裹着烈火,弹腿飞向高空;正在燃烧身体,能看见流出的油,冒着一串串泡泡,变成黑黑的烟,消失…… 凤姐离我五米远,直接往前飞…… 我在身后紧紧的跟着…… 风“呼呼”吹;火焰往后倒…… 远远传来众多人的嘈杂声:“快看呀!空中火人!” 我很奇怪;不是被凤姐消灭了吗?怎么还有人? 凤姐迎着风说:“只打了上面的一片;还有很多;这些一点也没动。” 我用火眼扫瞄;燃烧的只是豪华区域,大多数地方,连边都没挨上…… 凤姐闪一闪,“啪”一声,打在水面上;蹦蹦跳跳游一阵,盯着我喊:“快下来呀?” 我的火眼能把这里拉近;好像在面前一样;一个跟斗翻下去,“哧”一声,身上的火熄灭…… 凤姐趁热帮我洗身体;心想:会不会变黑?不要费这么大的劲,用不成就麻烦了? 我听不懂啥意思?问:“说什么呢?” 她不用揪我的耳朵,就能大喊大叫:“夫妻在一起,能干什么?蠢猪!” 我终于明白;她阴差阳错和我在一起,只好瞪眼回敬:“你才是一头母猪!不要你洗了!” 她不离不弃,大声吵吵:“不给你洗,会干净吗?猪头!” 我把她推开,又扑过来,紧紧揪住我的耳朵说:“洗干净,找个地方!绝对不会有人来打扰!” 她想男人快要变成神经病!我也一样;偏偏把她弄到我的身边;为何不是黄妹妹呢? 凤姐骂我猪狗不如的东西!一大堆女人,只会把身体拖垮;一个应该就足够了…… 她的烂德性比皇后还臭,动不动就想打人!趁现在一个人没有;我一拳打在她的脸上…… 既不会出火球,也不会爆炸,连火也没打出来…… 她闪一下,抓住我的手说:“瞎了狗眼是不是?没有女人,看你如何解决个人问题?” 我真把她没办法;为何不是皇后呢?虽然没这么年轻,但比她温柔!起码想男人的时候,还会露出笑脸…… 凤姐不想跟我啰嗦,把我洗得干干净净;自己也一样;弹腿飞上天——身体还滴着水…… 她用仙眼扫瞄;一片片房屋都有微弱的灯光,落到一间窗前往里看;只有一盏黑灯瞎火的油灯;里面传来“啪啪啪”的响声…… 凤姐紧紧蒙住我的眼睛,像强盗一样,挟持着飞走,还说:“男人不许看!” 说什么呢?颠三倒四,是不是神经过敏? 她悄悄跟我说半天,最后一句,也没听见…… 此时,身体被大火消耗;浑身一点劲也没有;反正在她手里,逃也逃不掉,只能跟着飞…… 凤姐挟持着我来到高空;天依然黑乎乎的,不知她的仙眼如何?我看什么都像白天,只是蒙上一层红光…… 她不知看见什么了?瞎叫唤:“太好了,像为我们特别准备似的?” 我用火眼也没看出来,远远听见奇怪的声音;好像我要吃掉你…… 凤姐毫不在意说:“天空太大,什么鸟都有;绝对没有鬼!” 我很困闷:“没有鬼,为何有人相信?” 她简单回答:“这是一种寄托,把自己做不到的事,寄托在虚无缥缈的鬼神上,让自己的心,得到安慰……” 我还是不理解:“难道这些人都是大傻瓜吗?就你最聪明?” 凤姐当然要骂:“蠢猪!人死了,大脑信息全部消失,痕迹已抹去!就算有灵魂;他也不认识你!只有我俩,才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一对!” 谁叫我心这么大?娶了很多像凤姐一样的残暴妻子……想当初,她们都很温柔! 凤姐瞪眼喊:“十多年过去!难道人不会老吗?女人怎么能等这么久?你想气死我吗?” 跟她说话;从来就没有心平气和过;十多年来,不知到什么地方,染上了一身的烂德性;越来越令人讨厌! 凤姐紧紧拽着我的手,生怕跑掉似的……像饥饿了几十年的野狗,在地下捡到一根象骨头,非啃掉不可…… 我拼命摆脱,又能到哪去呢?毕竟身边有女人;反正是自己的妻子,就凑合过吧! 第201章 夫君不能用 凤姐又狂叫一阵,用手在空中点一下,闪出一间房屋,里面有灯…… 我很困惑,皱着眉头问:“火眼怎么看不见呢?” 凤姐戳戳我的脑门说:“蠢猪!你的眼睛刚烧过,还蒙着火光,怎么能看见隐形物呢?” 我以为被火山炼成了火眼金睛,没想到越烧视力也差;那么,为什么能把很远的物体拉近呢? 凤姐恨不得狠狠扇我两耳光,说:“大火炼过的眼睛,有放大作用,以后不许看,有我就足够了,什么叫妻子?就是要长期守在男人的身边!” 我真把她没办法,傻乎乎钻进去,是一间空房…… 凤姐把门关死,感慨万千:“不知是那位仙人做的好事,专留给我俩圆房用的。” 说得像亲眼看见似的:谁会有这么好的心场?是不是自作多情,只有她的心里才明白? 凤姐透过灯光,贼溜溜地盯着我——苦苦想了十多年!这种滋味,只有自己知道…… 她实在忍无可忍,瞪着双眼,火冒三丈,迎面给我就是一耳光…… 我紧紧抓住她的手说:“不许再打!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我是你夫君,应该得到尊重!” 她把手缩回去,转来转去快要急疯!自言自语说:“我得到一个废物,有什么用?” 我回答:“有病可以找医生,不能拿夫君撒气,谁也不想这样!” 凤姐又想打我;改成转一圈说:“这里人生地不熟,不知能不能找到?今夜,你睡在我的脚边,不许动,明天再想办法!” 真笑死人!床都没有,睡什么?谁家妻子会把夫君扔在脚下——都是没完没了的滚床单…… 凤姐不爱听,在地下画一张床,一跺脚,款款升高,变成活灵活现的实物…… 她还要变床单,放花环,洒香水,从空中拽出一床薄薄的被子,说:“好了!” 虽然赶不上皇后的凤床,但凑合一夜,肯定没问题…… 凤姐等不及了,紧紧抱着我的头接吻,一会想吐口水,问:“怎么火辣辣的,一点也不爽?” 我告诉她:“别忘了,我的身体刚着过火,没有男人气息,只有烧过的味。” 她大喊大叫:“真讨厌!把男人折腾到身边,又不能用!要来干什么呢?” 我毫不留情说:“没用就走;省得心烦!” 凤姐紧紧拽着,生怕跑掉似的:“不是说一说吗?就当真了?夫妻好不容易在一起,怎么也要意思一下!” “当当”一阵敲门,传来陌生人的声音:“谁在里面?” 我畏畏缩缩,像做贼似的,不知藏在哪里? 凤姐大模大样喊:“夜深了,别打扰!我们要睡觉了。” 门外没回应,敲得“梆梆”响。 凤姐火冒三丈走过去,打开门,是个矮小黑人,身高约四十八厘米,二十三岁左右;长头发,大眼睛;厚厚的嘴唇;两条罗圈腿往外弯…… 矮小黑人惊呆了!眼睛很亮,面前是位美女,屋里大变样,还有一张双人床,忍不住说:“这是我的仙房,只欢迎女人;对男人不开放。” 凤姐看看里面介绍:房子谁的不知道?是我装修的,非常漂亮!今夜有男人,你另找地方。 矮小黑人把头高高抬起,见凤姐太美丽了!忍不住流出口水来,想一想争辩:“是不是你的男人,不能肯定,除非有证明!” 凤姐指指我说:“没看见我们在一个床上,还要证明什么?” 矮小黑人考虑半天回答:“夫妻应有牌;否则,不予承认。” 这倒新鲜,凤姐笑一笑骂:“胡扯!哪有那玩意?” 矮小黑人抓住理由不放,还大声喊:“让男人出去,你可以留下来!” 凤姐看他小模小样,又那么丑,问:“你能干什么?难道还可以……” 我从床边忍不住走到门口,把矮小黑人推到一边,瞪着双眼哼哼:“瞎了你的狗眼?敢在我面前耍小聪明?” 凤姐把我拉到身后,盯着矮小黑人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他心里不爽,露出仇恨的目光:“先管好男人,再告诉你!” 凤姐对我哼哼:“人家说话,别打岔!” 我不能接受;直楞楞指着矮小黑人的鼻尖威胁:“死开!否则,看我如何扁你!” 凤姐使劲推我,厉声呵斥:“别说了,好不好?” 我忍不住喊:“他对你有野心,难道我看不出来吗?” 凤姐说:“他才多大,比小孩还小,怎么可能?” 矮小黑人不能接受:“别看矮小,这样的人,同样繁衍后代;否则,这么多小矮人哪来的?” 凤姐很好奇;这么小的男人,能怎么样呢? 我的忍耐达到了极限;喊出危险信号:“不要再说了!” 矮小黑人自转几圈,停下来,身高一米八,岁数不变,两条罗圈腿不见了;头发自来卷,穿一套黑色自由装,脚蹬新式皮鞋…… 凤姐惊呆了,情不自禁叫出声来:“太英俊了!” 他自我介绍:“我叫黑不丑,最喜欢妞妞;女人留下,男人滚出去!” 凤姐又不傻,特别说一下:“这是变的,其实没这么好看。” 黑不丑解释:“现在是我的真身,刚才是变的。” 我一秒也憋不住了!对黑不丑呵斥:“滚开!我一火拳送你上西天,信不信?” 他没说话,凤姐迎头就是一耳光。 我一闪,将门框打个大缺口,惊呆了!“这破玩意,用什么造的?为何这样脆?” 黑不丑没说话,用双眼紧紧盯着…… 我本来心里就有火,只好把气撒在门框上,一拳打上去;预计要着火,可是没燃烧,也不会爆炸,把墙打一大块,蹦出去…… 他实在不能忍受,大手一挥,房子不见了,只剩下凤姐的双人床…… 我们全露在外面;凤姐回头看一眼问:“黑不丑,这是什么意思?” 他说:“有男人挡路,实在别扭,我只喜欢女人!” 凤姐的贼眼;跟男人没什么区别;紧紧盯着不放。 我虽然出了一口气,但心里依然不平,厉声喊:“死开!” 凤姐很着急:“等等,我要看看;是黑不丑变的矮小黑人,还是……” 我紧紧拽着凤姐的手,不让她啰嗦…… 凤姐异常兴奋,甩开我,盯着黑不丑问:“如何识别真伪?” 我真想骂凤姐痴呆?谁会告诉不好的? 黑不丑跟我的想法不一样,这样说:“想知道如何甄别,请跟我来!” 我盯着黑不丑骂:“再敢啰嗦,我会要你的命!” 黑不丑没答理,转身飞走…… 凤姐急得团团转,看也不看我一眼,面向黑乎乎的天空喊:“等等我!” 我忍无可忍,紧紧拽住她的手…… 第202章 柴火染 她用力一甩,紧追而去,扔下一句话:“你是个废物,一点没用!” 这话伤透了我的心!到处看,只有那张双人床横在空中…… 我一大脚踹过去,“嘣”一声,翻滚着飞走…… 凤姐的喊声,一阵阵传来:“别跑这么快,等等!” 我的醋坛子打翻!用火眼扫瞄,黑不丑像在眼前似的,露出笑脸,盯着凤姐说:“我一直再等……” 凤姐闪一下,飞到黑不丑面前,扔出一句不要脸的话:“如果,你不是废物;我能接受!” “天呀!”黑不丑把凤姐楼在怀里,只有他的肩高,远远看去,像一对情侣…… 我实在受不了!还没离婚,就跟了别人…… 闪一下,来到黑不丑身后;趁他陶醉在甜甜的幸福中,狠狠一大脚踹上去…… 黑不丑的后背被踹中,“呼”一声,就不见了。 凤姐也一样,不知在他怀里没有?把我惊呆了!怎么会发生这种事?用火眼到处看,什么也没有?真奇怪呀!所有的物景都出现在眼前,为何找不到他们? 我急得团团转,戴绿帽的感觉,只有自己知道!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了,心里空空的,很不踏实;怒火冲天,到处喊:“凤姐,回来!” 空旷的天空,从山谷里传来回音,跟我的喊声一样。 “天呀!身边的女人,眼看着被别人抢走,却没有办法。”我对着黑麻麻夜空喊:“还我凤姐来!你们在哪里?” 天边,划开一道亮光,闪一闪,黑夜消失。 用火眼四处看,没有凤姐和黑不丑的踪影,却见浓烟滚滚的豪华房区域还在燃烧,留下一片残渣…… 我很想过去看看,又觉得没意思!心里一直惦着凤姐;这个狼毒的女人,走了就算,为何会舍不得?真奇怪呀? 怪来怪去,就怪自己;被火烧过,连害羞的地方也……才让凤姐见异思迁,怎么办?还有一大堆妻子,会不会像她一样,离我而去? 我非常着急,大声喊:“医生,你在哪?” 喊一千遍,也没人回应。我大脑空空的,妻子不见了,不知跟黑不丑染上没有?心里醋味一阵阵涌上心头,对着天喊…… 突然一阵“咪呀,咪呀呀!”的喊声传来。 我用火眼看;小白女东张西看,跟我的视线相遇;闪一下,停在我面前,捂着嘴笑。 这是啥意思?笑得我很尴尬。 小白女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就知道了。” 她不是找咪呀吗?难道不想要了? 小白女想一想,问:“你能帮我吗,它在哪里?” 我用火眼扫瞄;将很远的距离拉到身边,发现咪呀披着涂鸦兽鸟皮,跟一只猫头鹰紧紧相依,只好这样说:“太远了,难怪你的声音听不见。” 小白女左看右看,一片茫然,空中什么也没有,问:“你能带我去吗?” 我犹豫好一会,闪一下,就到了…… 小白女还在很远的地方,喊:“你在哪?我看不见?” “难道她没有仙眼吗?”我心慌意乱,等很长时间还不来;用火眼看,出现在面前…… 远远传来她的声音:“你不能飞慢点吗?我快不行了!” 实在等不及了!用火眼紧紧盯着,好不容易来到我面前,发现咪呀和猫头鹰不见了。 她趴在我大腿上哭;泪水像线一样,好一会才说:“这只宠物跟我很多年了;为了爱情,把主人也扔了!” 我反应很强烈;忍不住说:“鹰像人一样;凤姐跟别人跑了,我们夫妻多年,还不是没办法!” 小白女安慰:“男人要坚强,不应该哭;她不要,还有我。你在我心中,像太阳一样。” 我问:“为何不像月亮?” 她用手指一指从东边冉冉升起的一轮红日说:“太阳属阳,月亮属阴,好比一对夫妻。” 我不能接受,还说:“你矮矮小小的,也能做夫妻吗?会让人家笑掉大牙?” 小白女不爱听,要转过大弯:“如何不能?燃烧的皇宫里,为何有这么多女人?” 我用火眼盯着远方,想起来了:问一问:“那个戴皇冠的小黑人是什么?” 她飞起来,悄悄对我的耳朵说了很长时间,最后大声喊:“女人没办法,只能这样!” 我心很烦!她这么小,对我图谋不轨;还说:“你有多英俊,只有傻女人才会离开!” 这话虽然说得不实际,但我爱听!谁不知,被人骂两句难受。 小白女得寸进尺,干脆骑在我的脖子上说:“你就把我当妻子看待吧!是不是不要紧?” 这话能接受,又不是真的,也就忍下来,问:“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她用手往前指,不知啥意思? 我用火眼看;空中出现天河,像在面前似的;弹腿闪飞,是一片长长的乌云…… 她比我着急;像小孩一样,一头钻进去,半天出不来。 我紧跟着……眼前蒙上一层白白的东西,是什么,也看不清? 小白女会不会弄丢了?像凤姐跟人家那样…… 我心里落差很大,幸亏有她填补,才不至于变成神经病…… 水面远远传来她的声音:“你在哪?快出来呀?” 我一蹬腿,脑袋露出水面,“嘣”一声,重重骑在我的脖子上,随惯性冲力,沉入水中…… 小白女翻滚一下,游过来,紧紧抱着我的头接吻…… 我不能接受,把她推开,又扑过来;连吻三次,也有女人味,跟别的没区别,心里怪怪的;难道真的可以做夫妻吗? 她紧紧对着我的耳朵,嘴里冒着泡泡,“嗡嗡”的声音,似乎说了一万遍:“我爱你!” 凤姐没这么说过;皇后也没有;黄妹妹更不会,只听总指挥喊……太新潮了,不知她到哪学来的? 我一句话答不上来;不可能爱这么小的女人,万一……怎么办? 在水里,万万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好像久旱的庄稼,得到大雨的滋润,一下变得很精神…… 一颗甜蜜的心,在水里不停地翻滚,一会浮上,一会下沉,嘴里冒泡…… 没有喘息,只见她变得极温柔,正如凤姐说的那样,非常听话…… 我很奇怪;这么小,怎么能……真像一个怪物,不可思议? 她深深吻着;别的女人会的;她也会…… 我俩不停翻滚,从乌云这头,滚到那头,慢慢回来,像水里缠绵的怪物…… “天呀!”跟凤姐也没这样疯狂过;她的残暴,替代了一颗温柔的心…… 乌云越积越多,在底部撕开一道裂缝;闪出强烈的光…… 亲眼看见,远远飘来一片乌云,狠狠撞在上面,“轰隆隆”一声巨响,摩擦出强烈的火光,“噼里啪啦”炸一阵…… 乌云剧烈颠簸,掀起阵阵大浪,“哗”一下,全部下落,上冲的风力很大,将水分散…… 我和小白女从里面掉下来,大脑晕乎乎的,分不清东南西北,只见下落的水花,不停洒在大地上…… 风“呼呼”刮,雨水飘上落下…… 我俩沉浮不定,在空中停不下来…… 第203章 无题 火眼一片迷茫,看不清空中和地面…… 小白女紧紧拽住我的手尖叫,一声比一声高,不知命运抛向何方…… 风渐渐变小;大雨变成毛毛雨…… 我俩晕乎乎的挂在一棵大树上,晃来晃去…… 对面树枝上伸出一条蛇的头,嘴里吐着丫须;用黑黑的眼睛紧紧盯着…… 小白女在我身边,畏畏缩缩叫…… 蛇头猛一伸长,一口咬住她的左手不放…… 小白女不敢用手打,使劲尖叫:“蛇,蛇呀!” 我一掌将蛇头打烂,尖牙深深刺进她的肉里…… 小白女只知瞪眼喊,又不敢用手碰…… 我一连打了十多下,蛇头还是掉不下来…… 小白女叫声更尖,吓得使劲甩手,哭喊着…… 我抠出牙来;蛇头扔到一边;明明看见死了;身体还紧紧裹在树上…… 蛇咬的地方,越来越肿,透明透亮的左手,有黑色液体进入,顺血液流动,从少变多,速度很快…… 小白女用双眼紧紧盯着,怕得要命!只知尖叫,不知如何处理…… 我又不懂,对着天喊:“快来人呀!” 一连喊了很多遍;天空没什么反应,地下倒有声音:“你们在哪?看不见呀?” 我往下瞅;是个小黑男人;身背背箩,手拿锄头,扬着头正在找;喊声不断:“下来呀?” 小白女让我抱着,从树枝上飞下去;恰好落到他面前…… 我只好放下,正想说话…… 小黑男人惊呆了!眼睛紧紧盯着小白女看半天,才缓过来…… 这才发现,他为何如此惊诧?小白女身体透明透亮,一根纱没穿,魔鬼身材,非常迷人…… 现在遮掩,显然不是时候,有求于人,让她伸着手问:“被蛇咬了,怎么办?” 小黑男人把锄头一扔,拿过她的左手,用嘴在上面吸…… 我看傻了眼,真想一拳挥在他头上;然而,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 小黑男人一边裹伤口,一边往地下吐口水,从背箩里拿出刚挖的草药,放在嘴里嚼细,敷在她的伤口上,采一张树叶,用野草包扎好说:“别碰掉,会好的。” 我半信半疑,不知有没有用?问:“这是什么药?” 他想一想回答:“这叫“重楼”,可治毒蛇咬伤;放心吧!” 小白女一连说了很多感谢;小男人满不在乎,背着背箩,拿着锄头走了。 不知会不会好?透过她的手发现,黑色不在延伸,还有萎缩的迹象。 小白女“哼哼唧唧”要我背,还说:“人家走不动路,你要好好照顾!” 她跟我有染,又不讨厌,背起来,像小孩一样;五十厘米,才多大…… 我除了会飞,不知要到哪去?大脑一片迷茫,什么地方才是我的家? 小白女心里有数:用手指一指:“往那边飞。” 我顺方向,闪一下,就到了;真奇怪呀?这是一条河,水满满的,一个人也没有;只好把她放下来…… 她帮我洗腿;双手只能够到腰;一边蘸水,一边围着我的身体转来转去…… 她的伤虽然没事了;但是自己洗才可靠! 她像孩子似的,动不动就跟我接吻,还悄悄说:“我爱你!” 这三个字,不知说了多少遍?我已接受;夫妻下来,没什么不合理…… 她趴在我背上,喊:“帅大官人;我们要找吃的。” 我想起仙人树,往头上摸一摸,光秃秃的,连一根毛也没有。 她说:“帅大官人,你变成了和尚,还不知道?这么久,没长出一根头发来。” 我想照一下自己,胸前圆镜也没有,只能找积水的地方;光秃秃的头,映在里面;一张脸,能看清眼睛鼻子里的结构。 没穿衣服的身体,半透明,看不见五脏六腑;我很好奇,问:“以前不是能看见吗?怎么会这样呢?” 小白女趴在我背上说:“你忘了,身体燃烧过,不可能还那样?” 我仔细查看那地方……惊呆了,怎么会…… 小白女在背上哼哼唧唧喊:“帅大官人,我肚子饿。” 怎么办?我不食人间烟火,她为何要吃东西?不是会飞吗,应该……。 小白女说:“我只是半仙,还没获得正果。” 我想起化缘来,想问一下:“你是和尚吗?” 她回答:“既不是和尚,也不是修女;没头发,可以冒充和尚。” 我很别扭:“难道和尚还有假冒的吗?他们想干什么呢?” 小白女奇怪地说:“化缘呀!万一化到一个有缘人,不是就可以成家了吗?” 我认为有道理;万一化上一位美丽的大姑娘;身高两米,变成自己的妻子,该有多好呀? 小白女骂:“痴人说梦;去化吧!别忘了,我才是你的妻子。” 我不敢相信;怎么会是我的妻子?“不说好的吗?不能当真!” 她要争辩:“生米做成了熟饭,一日夫妻百日恩,无论如何,心里只有你!” 我真想号啕大哭!凤姐骂我是废物,没想到还有用!不知小白女是如何做到的? 她一句,我一句,啰嗦半天,一路往前飞,落到房子大门前,“当当”敲两下,站在门边等一会,没反应,再敲几下…… 大门半天才打开,是位老太婆;身高四十五厘米,比我膝盖矮,满脸皱纹;上身长,下部短;没等说话,把门关死…… 我很郁闷,又敲几下,里面传来声音:“滚开!什么人都有?想干什么?衣服裤子也不穿!” 小白女大声嚷嚷:“化缘的是和尚;靠你施舍一点,好不好?” 里面传来声音:“我老了,还是到别的地方化吧!” 我听不懂啥意思?扯着嗓子喊:“说明白一点,好不好?” 里面没回应,使劲敲门,也不开。 小白女觉得挺尴尬:“走吧!人家不化,不能死皮赖脸的守着!” 我心里疙疙瘩瘩;如果真是和尚,可能要好化一些。 小白女想一想说:“和尚要穿和尚衣,我俩什么也没穿,难怪把人家吓跑了!” 我又不会变衣服;凤姐想穿什么,摇晃几下,就出来了! 第204章 蜜恋失落 小白女惆怅说:“我也不会变,如果能找回小宠物,说不定有办法?” 我想起涂鸦的事,在空中乱涂一气,什么也没有,惊呆了!以前可以写字,现在功能消失,为什么? 小白女“哼哼唧唧”喊:“走吧,赖在这里,人家也不会开门。” 我一弹腿飞向高空,四处看,心里一点数没有…… 小白女大声叫唤:“咪呀!咪呀呀!你在哪?” 我用火眼到处扫瞄;所有景物拉近,却不见咪呀的踪影,只好说:“人家找到了女朋友,就不要主人了!” 她很奇怪:“你怎么肯定咪呀是公的?” 在我印象中,咪呀能力很强,并非雌鸟。 小白女说:“你错了,咪呀是母的,到了青春期,心里特别狂躁,总算找到男朋友,在一起很幸福!” 我越听越不对:“既然这样,还找它干什么?” 小白女在我背上狂跳一阵说:“帅大官人,我们也要像咪呀那样甜蜜,接吻吧!” 我不得不问:“不是肚子饿吗?接吻有什么用?” 她把我的头扳过去,深深一个吻…… 我的火眼往上瞟,看见……非常兴奋,喊:“找到了!” 小白女四处看:“在哪呢?” 我弹腿飞一会停下:“天呀!这是白云果子,一个个像棉花,非常好看!” 小白女从背上飞下来,吃了一个又一个,把肚子撑圆,透明透亮的身体,看得清清楚楚,全部化成水了,忍不住喊:“帅大官人,找厕所呀?” 我让她钻进乌云里,反正也看不见…… 她东飞西飞,还是没找到…… 我用手指着远方,说:“那不是吗?” 她趴在我背上,喊:“带我去!” 我一闪,就到了;她慌慌张张飞进去;很长时间,听见:“咪呀,咪呀”叫。 她是不是疯了?怎么乱喊?咪呀能在这里吗? 没想到奇迹会出现;只看见一个黑点,越来越大,到身边不止一个,还有另一只。 咪呀不在穿兽鸟衣,两只人脸猫头鹰,长得一模一样,真是天生的一对。 小白女用鸟语跟他们说了许多,我一句也听不懂。 咪呀在空中涂鸦,居然像两套衣服,拿下来让我和小白女穿上,说:“主人,你们郎才女貌,才是天生的一对。” 她什么也不顾,张口就说:“跟帅大官人生米做成了熟饭,现在是夫妻。” 咪呀和它的伴侣,双手合抱,并鞠一个躬:“恭喜主人,找到了归宿!我们也该走了!无论到哪里?你永远是我的主人。” 听来很美,令人神往!不知要到哪去?也没详细说明,展开翅膀,双双飞走…… 我有很多疑问:“猫头鹰白天能看见吗?” 小白女解释:“它是神鸟,跟普通的不一样。” 不用说,找到的伴侣也是神鸟;万一像鬼一样嚎叫;这地方的人,肯定吓个半死。 远远传来一支婉转动人的歌:“情哥哥呀,情哥哥!小妹有话对你说;不是小妹不爱你;心里苦衷对谁说?昨天思量一整夜,爱你的心滚被窝……” 声音很熟悉,用火眼拉近,到处找遍了,也没看见,不知从哪冒出来的? 溘然,有个东西在眼前晃来晃去,越看越像…… 小白女看不见,想什么说什么:“为何不过去呢?” 我牵着她的小手,闪一下,就到了…… 小白女惊叫:“好美呀!它怎么会在这里?” 一时兴奋得跳起来,飞过去,从树枝上拿下来,戴在头上炫耀:“我像不像女皇?” 看她小小的,跟两岁孩子差不多高,戴上这顶皇冠到挺好玩。 小白女告诉我:“皇冠不是随便可以戴的,人死了,才留下来。” 这话让我想起凤姐打飞的小黑人,头上有顶像这样的皇冠,不知是不是他的? 小白女高兴极了,一会给我戴,一会自己戴,还说:“如果帅大官人戴上这顶帽子;我就成了皇后。” 她还不知道;我跟几个皇后有过美好的时光。 第一位;君皇的头颅高高挂在城墙的木柱上。第二位,星月魔宫皇后;变成我的亲姐姐;第三位,谋权篡位君皇的妻子,乖乖的母亲。 我对皇后并不陌生,如果小白女当上,人家肯定会笑掉大牙?才这么高,怎么可能立为皇后。 她笑得非常灿烂,小脸像花一样绽放;蹦蹦跳跳唱歌:“我是小小的皇后,母仪天下心不够;还想当女皇,独霸一方无忧愁……” 我虽然跳不起来;但见她高兴,心情也愉快! 此时,身边转几圈,闪出一个人来,把我惊呆了…… 小白女比我还惊,忍不住问:“怎么会是你?” 我想起来了,刚才的歌,就是她唱的,只要想男人;就会这样…… 她把视线移到我脸上问:“凤姐呢?” 我真想哭:“她跟人家跑了,一个罗圈腿的小矮人,变成一位高大的黑大汉,把凤姐迷得神魂颠倒。” 她不愿意听;还说:“凤姐才没这么贱!不怕生出一大堆小黑人来吗?” 小白女戴着皇冠喊:“你看我像不像女皇?” 她用仙法把皇冠抢过去说:“这种帽子,只能男人戴。”轻轻扣在我头上说:“夫君,想死你了!我们找地方吧……” 小白女有意见:“他跟我做了夫妻,我们才是一对。” 她很惊诧,左看右看问:“你才多大呀?怎么可能?” 小白女遥望很远的房子说:“这么多人居住,他们跟我一样;你说能不能?” 我烦透了!对黄妹妹始终恨不起来;别别扭扭把发生的情况说一遍。 黄妹妹把目光对准小白女哼哼:“不算!哪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尽管小白女说了几百遍我爱他;并大力炫耀帅大官人的好处…… 黄妹妹还是不依不饶,瞪着双眼咆哮:“死开!以后不要靠近夫君;否则,一掌打死你!” 小白女不服,扯着嗓子喊:“来呀!谁怕谁?” 黄妹妹本来很醋!这不是她逼的?对准小白女就是一掌。 她闪一闪,就不见了,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疯女人,不要脸!想夺走别人的帅大官人!” 我厉声制止:“不许打!她才多大呀?你也下得了手?” 黄妹妹不回答;用仙眼看,到处都没有;改用隐形眼,也没找不到…… 我用火眼看得清清楚楚:小白女哭哭啼啼说:“她不来多好呀!我和帅大官人甜甜蜜蜜在一起——她为何不死呢?” 黄妹妹能听见;只好到处找……心里很郁闷;厉声喊:“滚开!别在这里戳眼睛!” 小白女哭一阵,心里不服气,瞄准黄妹妹的头,一连挥了好几拳…… 第205章 族皇诱惑 黄妹妹又看不见,打在头上很痛,费很大的劲也没抓到…… 我只能劝一劝:“别打了,好好相处,都是一家人。” 黄妹妹不愿听,对我哼哼:“为何这么说?” 我偏向小白女这边说话;“人家跟我生米做成了熟饭,无论高矮,都是我的人;打坏了,怎么办?” 黄妹妹不理解:“夫君;不可以娶她!皇后说;这里女人有权,男人要听从女人的。” 我非常激动!用手指着她的鼻尖说:“也不好好看看,这里属于皇后的管辖区吗?连人都不知道在哪?以后我说了算;小白女正式成为我的第六房太太。” 黄妹妹心里很郁闷,想一想问:“第五房是谁?” 我把两位小妾的事说一遍,其中一位立为第五房…… 黄妹妹嘟嘟囔囔心里不平,指指戳戳大骂:“夫君太不要脸了!不知娶这么多女人干什么?身体还能像以前那么强壮吗?以后我该怎么办?” 为了袒护小白女,我不得不这样回答:“这是我的事;不许别人插嘴!” 黄妹妹暴跳如雷,一掌打在我的脑袋上,咬牙切齿骂:“去死吧!难怪凤姐要跑?自作自受!” 头上的皇冠打飞,脑袋“嗡嗡”叫,痛得快要炸开了,紧紧蒙着,在空中蹦蹦跳跳翻跟斗。 小白女很心疼!急得团团转,紧紧抱着我的头安慰:“没事,一会就好!”并用充满怒火的眼睛盯着黄妹妹……一阵拳打脚踢…… 黄妹妹又看不见,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在空中乱打一阵,连边都没挨上…… 我的脑袋痛得要命,像撕裂一样,很长时间才缓过来;所有热情全部消失,对小白女说:“我们走!” 黄妹妹紧紧拽住我的胳膊,恶狠狠说:“哪也别去,不许离开我!” 我的心伤透了!她的残暴,越来越像凤姐;为何不跟别人跑掉呢? 黄妹妹啥不得;终于软下来,说了许多好话,一定要留我在她身边…… 我的气憋在心里很难受,又找不到发泄的地方,瞪着不依不饶的眼睛,甩开她的手;飞向远方…… “嘣”一声,小白女像石头一样飞来,趴在我的背上,说:“帅大官人,我们永远不分开了!” 我横下一条心;远远离开这里。无论到什么地方;也不愿看黄妹妹一眼。 黄妹妹像跟屁虫似的不离不弃,心里舍不得!边追边喊:“你想娶就娶好了,不能扔下我!别忘了,我才是你的合法妻子。” 真没想到黄妹妹这么快就投降了;我没打她一巴掌;也没狠狠骂她一顿,看来女人就这样,不理是最好的办法。 小白女看着远方,在我背上指指点点……黄妹妹却看不见;我们顺着她指的方向往前飞…… 大火还在燃烧,变成木炭的房柱冒着黑烟,大多数成了废墟;不知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小白女将捡回的皇冠扣在我头上,蹦蹦跳跳拍着手,狂笑一阵说:“帅大官人成了君皇,非常威武!” 黄妹妹左看右看,只能听见她的声音,却找不到人……皇冠戴在我的头上清清楚楚,不知小白女在什么地方? 我们顺利降落,一边走,一边观察…… 黄妹妹在我前面开路,吸引很多小矮人围观,还有的大喊大叫:“快看呀,疯子来了!” 我拉着脸,用手指指这个,骂骂那个,最高的小矮人,不过六十五厘米,跟我的大腿差不多高…… 黄妹妹厉声吆喝:“走开,别挡路;没看见戴皇冠的人来了吗?” 小矮人个个露出笑脸,摇头晃脑,指指点点,说了一大堆听不懂的话…… 小白女知道,生怕我不明白,对着耳朵悄悄翻译:“他们说,你们真傻,族皇会穿这种服装吗?” 黄妹妹像卖东西的商人,大声招唤:“哎——来来来!谁告诉我,族皇应该穿什么?” 小矮人很奇怪,面面相觑;像听不懂似的……嘈杂声却很大,说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话, 黄妹妹最终也不明白,对着我的背喊:“小白女,翻译一下。” 她知道黄姐姐不会再打人,摇晃几下现身,目光投到她脸上,眨眨眼,尴尴尬尬翻译:“看她们的样子,大脑没问题;只是动作很奇怪。” 黄妹妹终于发现小白女,心里很醋,不声不响过来,抓住她的小胳膊,在脸上恶狠狠扇了两耳光,露出别别扭扭的微笑:“干吗要别人背?自己不会走吗?” 小矮人们疯狂地拍着手,一个看着一个,说了许多激动的话…… 我仔细听,一句也听不懂,用双眼紧紧盯着黄妹妹斥责:“干吗打人,我愿意背?你管得着吗?” 黄妹妹憋下一口恶气,调整好一会,露出花一样的笑脸,勉为其难说:“没打,只是逗她玩。” 小白女心里很郁闷,想来想去要告状:“帅大官人,她打我的脸,现在还在痛!” 我本身就气愤,又不是没看见,面对黄妹妹拉下脸来:“再敢打人,就别跟着我们!她才多大呀?打坏了,你赔!” 黄妹妹强行露出微笑,尴尴尬尬说:“真的没打!” 这种人;我无法跟她理论;考虑半天,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小白女有人帮忙,胆子也大了,面对黄妹妹哼哼:“如果再敢打,我就不给你翻译了!” 黄妹妹悄悄咬着牙,轻轻在她脸上打了几小耳光,又装腔作势亲亲小白女的脸说:“好了!我是大姐,你是小妹妹,还不行吗?” 女人就吃这一套;小白女果然被胡弄了,还露出笑容,开始翻译:“她们说,你们不知是从哪个猫洞出来的,一个个人模狗样,戴皇冠装逼,其实是地地道道的神经病!” 我越听越烦,把怒气发在小矮人身上:“小迷日眼的,别挡路,死开!等我当上族皇,就没人像你们这么傻了!” 围观的小矮人前前后后越来越多,还有一堆堆蹲在废墟里,正在找黑乎乎的东西吃。 黄妹妹看半天也不明白;里面有可吃的东西吗?终于忍不住问:“哎,这是什么意思?” 一大堆小矮人抬头,露出又黑又脏的嘴,争先恐后说了许多我们听不懂的话。 大家都很困惑;黄妹妹的话他们能听懂吗? 小白女避开所有人的视线,悄悄翻译:“少数人能,大多数跟着瞎起哄。” 黄妹妹没问出结果,只好求助于小白女…… 她为讨好黄妹妹,在耳朵悄悄说:“他们正在吃同类。” 我惊呆了,始终不敢相信:“你的意思是?” 她点点头,摇摇手,露出难以理解的表情。 黄妹妹掌握了第一手资料,实在看不过眼,大喝一声:“怎么可以这样做呢?还讲不讲道德?” 蹲着的小矮人们正在吃,手和嘴黑乎乎的,有些能听懂黄妹妹的话…… 其中一位骨痩嶙峋的老头,全身只有一块跟土一样脏的遮羞布;撑眉努眼说:“不吃就要被饿死,谁给我们吃的,就叫他万岁!” 这话一出口,蹲着吃同类的个个站起来喊……乱七八糟,嘈杂声很大,一句话也听不清。 小白女用脚疯狂踢我的背,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兴奋:“帅大官人,他们说,如果你能拿出吃的来,就拜你为族皇。” 黄妹妹对此很感兴趣,露出灿烂的微笑……语重心长说:“如果我给你们吃的;是不是拜我为皇后?” 骨痩嶙峋的老头,像干枯尸一样,把难看的笑容挂在脸上,代表所有的小矮人说:“我同意!管她是谁,有奶便是娘!” 小矮人们沸腾了!有很多高高举着双手呐喊:“女皇万岁,万万岁!” 我们又听不懂;小白女却不一样,要在小矮人们面前卖弄自己,大声吵吵:“她是皇后;帅大官人是族皇。” 小矮人们能听懂小白女的话,嘈杂一阵有不同的回应…… 等翻译过来才明白:“要想当族皇,必须拿出吃的来!” 小白女很激动,蹦蹦跳跳在我背上猛踢几脚问:“帅大官人,你能做到吗?” 第206章 傻男不知奥秘 这下麻烦了;我的仙法全部消失,想半天才说:“她是我妻子,给你们弄吃的属于皇后,我当族皇好不好?”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骨痩嶙峋的老头又不傻,要亲自问问:“你是……” 小白女早有打算,生怕把自己落下,争先恐后说:“她是大妻子,我是小的,我们是一家人!” 骨痩嶙峋的老头不相信,为了获得准确的资料,要一个一个的问;通过回答,不得不这样说:“只要是就行!” 我看半天,很郁闷;他为何说这么多废话?在这里属于什么身份? 小白女用他们的语言交谈,很快获得信息;原来他是老族长。 黄妹妹蒙着嘴笑;老族长都没有吃的;他身边的人会怎么样呢? 这话提醒我,用火眼看,所有的男男女女、大人小孩都饿成了骨痩嶙峋…… 一个老妇人全身只有一块遮羞布,干瘪的骨头露在外面;溘然倒下,抽搐一会,翻着白眼死去…… 小矮人们一大堆蜂拥而至,紧紧围着用手中简陋的工具,划开她的身体抢食,密密麻麻的、一个挤一个争着要进去。 我实在看不下去,大声喊:“别抢了,有尸毒!” 然而,没人吱声;是不是听不懂,也不清楚? 尸体不到半小时全部瓜分,一个个满嘴通红,地下哩哩啦啦到处都是血。 没抢到的人很多,把目光移到我脸上喊:“赐吃的吧!我们快要饿死了!” 记得戴皇冠的小黑人,头大耳肥,身体饱满,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 小白女心里清楚;既要跟我说明白,又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人家……” 黄妹妹怀疑都是……又觉得不对;连老族长都这样,好像说不过去。 那么,是什么原因?困惑一小时,也没找到答案…… 骨痩嶙峋的老头带领,一个个黑乎乎的、脏兮兮的跪在我面前喊:“求求你,赐给我们食物吧!” 老头的话我能听懂……既然夸下了海口就得办,只好把目光落到黄妹妹脸上说:“给他们弄点吃的。” 黄妹妹想一想,也要为自己打算:“但有个条件;如果赐给他们食物,我俩要找个地方办事。” 小白女看半天,像小傻瓜似的听不懂,皱着眉头问:“这是啥意思?” 黄妹妹本想让小白女明白,当然要告诉:“就是跟帅大官人……” 小白女脸上终于露出一缕醋意,睁着明亮的双眼想半天,反问:“我呢?还不是想?” 黄妹妹早有一套理论,悄悄说:“别大声嚷嚷,我先你后。” 小白女好像能接受,毕竟自己也有一份;想进一步确认:“说的话算数吗?” 我见她俩一点也不害羞;在这么多小黑矮人面前大声吵吵……不得不说:“这里的问题还没弄清,怎么能考虑别的?” 骨痩嶙峋的老头很狡猾,带领一大堆人喊:“主人,赐食物吧!” 我不得不想;这位老族长太没能力了;别人饿成这样情有可原;可他……。 小白女不知怎么想的,会弄出这么一句:“没有贪污,不可能变肥!” 我真想骂她太愚蠢!“没食物,贪污什么?难道……” 黄妹妹通过仔细观察:“看他们的样子,来自五糊四海。” 小白女终于明白了,蒙着嘴使劲笑:“什么叫老族长都不知道?他们是一个部落的人;族长是家族中,德高望重的人物;这些人跟他都有亲缘关系。” 黄妹妹考虑很时间,还是不明白:“如果老族长要娶亲怎么办?” 小白女好像样样都懂:“家族中的女人,无论岁数大小,只要被老族长看中,都可能成为娶亲的对象。” 这跟低级动物差不多,真令人费解,忍不住问:“这不是近亲吗?” 小白女一激动,在我背上猛踢几脚说:“什么叫部落都不明白,就是……” 我用火眼看,密密麻麻的人,原来都是一家人,这个部落不知存在多少年了? 小白女也不清楚,第一次来…… 老族长四肢趴地,向我不停地磕头;所有的人,紧紧跟着;嘴里嘟嘟囔囔…… 黄妹妹开始当众表演;骨痩嶙峋的老头和跪地的小矮人用一双困惑的眼睛紧紧盯着…… “哗”一声;从空中拽出一把扇子打开;长一米五,是小矮人身高的三倍…… 人人都看见了,粉红色的扇面上有几个毛笔大字…… 扇一下,闪出很多细颗粒飘在空中,像花瓣一样,密密麻麻散开…… 我们没一个人能看懂;只等表演结束。 骨痩嶙峋的老头和跪地的小矮人露出渴望的目光,眼睛非常亮…… 黄妹妹嘴里念念有词;转一圈,飞起来,不停地扇;细小颗粒越来越多,周围到处都是…… 既不落地,也不乱跑,停在人够得着的地方不动。 我皱着眉头仔细看半天也不明白;按理应该开花结果;然而,什么也没有,就…… 骨痩嶙峋的老头比谁都忙得快,顺手拿一粒放进嘴里,感觉甜甜的,突然变大,很饱满,还要嚼一嚼,才能吞下去;吃几粒,就饱了。 小矮人们疯抢;不知白白颗粒会带来什么?结果眼大肚皮小,也只能吃几粒。 我越看越奇怪;抢到一粒,放进嘴里,不嚼不行;一股浓浓的香甜,回味无穷…… 小白女也弄到几粒;除此,全被小矮人们抢光。 他们没衣服裤子,只能用手捧着;有的放在石头上,有的弄到地下,闪一闪,消失…… 大家面面相觑,搞不清是怎么回事…… 俗话说;饱暖思……饥寒起盗心…… 骨痩嶙峋的老头眼睛很亮,像这样的身体也要……左看右看,发现认为最美的、最漂亮的女人,招手过来…… 对着人家耳朵不知说什么;牵着手还以为要进废墟房子里,没想到转半圈藏在一个大石头后面…… 太阳被乌云遮住,天黑麻麻地撕开一道裂缝;闪电带着火光,像一条刺眼的龙,露出恐怖的脸…… 小矮人们惊恐万状;一大堆缩在一起,紧紧依偎着…… 一阵“噼里啪啦”的炸雷打下来,大雨像盆似的往头上倒……所有的人,才几秒钟就淋湿透了…… 我的衣服裤子全湿,脱下来拧水,半透明的身体,冒着热烟…… 小白女早早从背上下来,用小手为我洗身体…… 黄妹妹醋火万丈;紧紧掐住人家的脖子威胁:“夫君是我的;不用你献殷勤;我会帮他洗!” 这是什么事?我实在看不下去;丧着脸说:“我自己来;别吵吵了,好不好?一家人要和和睦睦的过日子;别让人家看笑话!” 黄妹妹咽下这口恶气,憋得难受,考虑半天才说:“以后不许小白女跟我争!” 鉴于这种情况,我不得不说两句:“女人问题,由我来处理!” 小白女灰溜溜的站在一边,心里很委屈,忍不住偷偷哭泣…… 看来人小就要受气!我又不能打黄妹妹!只好紧紧抱着她的头,轻轻拍一下背膀说:“好了!” 黄妹妹气得直瞪眼;敢怒而不敢言,活活把醋味憋回去…… 所有的小矮人变成落汤鸡;雨点溅飞的细泥,弄得他们满身都是,一个个站起来洗身体…… 大雨下一阵变小,像沐浴一般,感觉很温暖…… 黄妹妹和小白女合衣沐浴,生怕别人看见;只有我一边洗,一边用手搓衣服…… 雨刚停,骨痩嶙峋的老头和小女人从大石头后面出来;淋得湿漉漉的,脏得要命,紧紧盯着黄妹妹喊:“主人,给我们赐穿的吧!” 黄妹妹的气还没有消,当然有想法;考虑很长时间,看着我问:“给不给?” 我像有权力的家长,没多想一下就说:“要母仪天下,你认为如何做?” 黄妹妹又不傻,一听就明白;不过要等等,刚下过雨,身体…… 骨痩嶙峋的老头喊一声,很多小矮人围着黄妹妹叫唤:“女皇万岁,万万岁!” 我看傻了眼;是不是弄错了?得问一问:“不是说好的吗?我是族皇,她是皇后。” 第207章 黄粱美梦 然而,骨痩嶙峋的老头只认一条:“有奶便是娘,谁给我们吃穿,就是我们的恩人。” 我恨死他了!没想到会变卦;气乎乎喊:“黄妹妹,我们走;不想再看见这帮人!” 可是,我的指挥棒失灵;还说夫君当族皇,不如自己当;这样就可以呼风唤雨了,只有大傻瓜才不明白! 我拉下阴沉沉的脸,看不见前面的曙光;失落的感觉一阵阵袭来;真令人心灰意冷!带着小白女,气冲冲往天上飞…… 针对这种情况;黄妹妹不买账!面对骨痩嶙峋的老头和小矮人们高谈阔论,将一大堆救苦救难的方案,用演讲的方式说给大家听…… 获得一次又一次的掌声,并热烈高呼:“女皇万岁,万万岁!” 我嫉妒坏了!女人怎么了?一个个削尖脑袋想当女皇;为何轮千轮万轮不到自己? 小白女在身边倒会安慰:“她不过是当了一个……如果帅大官人想当,可以另外想办法?” 我的眼睛很亮,想当族皇的心越来越强烈,不知会带来什么好处,反正女皇一手遮天,说一不二;这点我比谁都清楚。 雨过天晴,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又吃了一点小颗粒,非常想女人,悄悄说:“我俩找个地方……” 小白女蹦蹦跳跳,极为兴奋!紧紧抱住我的头,亲了十多次,又给了一个深深吻…… 那种感觉,令人非常迷糊!过了很长时间才说:“不会造房,怎么办?” 我很也想在空中画一套房子,变成仙境,却无法实现。 小白女等不及了;哪有屎胀才挖茅坑?紧紧抱着我,在空中翻滚,不傻的人都明白…… 还没等做?空中闪出一大堆怪模怪样的东西,围着我俩看…… 沉溺在热爱中的我,一心只想获得甜蜜? 小白女非常害怕,慌慌张张跟我分开!盯着这么多怪物…… 我非常好奇;天不是空的吗?哪来的这些破玩意? 其中一个怪物,脸上长了三个猪鼻子,身体像大鸟一样;怪声怪气说:“我们不是玩意,都有自己的名字。大白天也有人搞事,当心砸烂他的狗头!” 我真无法理解;管千管万,管在别人头上来了!是不是狗爪子伸得太长了?被迫无奈,先礼后兵:“我们是夫妻,在一起生活;傻瓜都明白是怎么回事?” 真邪呀!三个猪鼻怪物不认这个;露出一股醋味,傻笑一阵说:“也不好好看看,谁相信?小白女才多大?这不是巨大的侮辱吗?” 她不得不站起来争辩:“我俩是夫妻,属于正当行为!” 三个猪鼻怪物装没听见,嗅一嗅说:“把小白女先抓起来!男人;你们看着办吧!” 我隐隐约约感觉他在找我们的麻烦;最后又能怎样呢?厉声呵斥:“放开她!找死是不是?” 这话一点不管用;三个猪鼻挟持小白女,身后跟着一大堆,闪一下消失…… “天呀!在我身边的女人居然被抢走了,到底还有没有王法?” 瞎叫半天,还得用火眼看;瞟到一眼,被乌云挡住了视线;等飞速飘过后,全部消失…… 我惊得说不出话来;这种事怎么会出现在我的身上? 谁甘心这样?我闪一下,飞到乌云上面,用火眼盯着看,什么也没有?瞪着双眼瞎喊,依然没用! 我急出一身冷汗,转来转去……必须去找黄妹妹?人家当了女皇,会不会理睬…… 我的仙法消失,感到困难重重……如何拯救小白女?大脑一片茫然,对天喊:“咪呀,咪呀呀,你在哪?” 声音传得很远,还有山谷的回应,却不见咪呀的踪影…… 喊够了,带来的是一次次失望…… 小白女会不会被怪物玷污?我的心“嘭嘭”乱跳;额头上冒出一阵阵冷汗——埋藏着一颗黑压压的心…… 我思考很长时间,不得不厚着脸皮,一个跟头翻下去,落到黄妹妹身边…… 此时,她正在兴致勃勃的讲解……老族长和小矮人们听入迷。 我什么也不顾,沮丧着脸,把刚才发生的情况说一遍…… 坏了!黄妹妹紧紧抓住我的手说:“让她走吧!别忘了,我才是你的妻子;现在当了族皇,更不应该离开;以后你就是我身边的人。” 她才当多久族皇?口气怎么变得跟皇后一样;谁想听谁听,必须说明:“如果不解救小白女;身边的人很快会消失!” 这话没用;黄妹妹的心里明白;用手指着一大堆小矮男人说:“看好了,我想要谁?人家会主动送上来;谁告诉我,还缺男人吗?” 有凤姐的例子;我心里很忌妒;燃烧着强烈的醋火;从嗓子眼里冒出蔑视的声音:“也不看看他们有多脏?万一染上爱滋病,你就死定了!” 这是什么话?黄妹妹把脸扭朝一边:“染不染是我的事;如果,你想找小白女,就永远别回来!” 她逼得我走投无路;好比在十字路口失落的人,找不到方向…… 黄妹妹趁机提出;只有跟着我,处理不了的问题,才有人帮忙? 小白女消失的样子,还在我大脑里萦回;无法像她这样平静!急得要死,依然找不到解决方案。 皇妹妹生怕我跑掉,紧紧拽着我的手,跟所有的小矮人,打一声招呼,弹腿飞起来…… 我还以为她要帮忙;害我露出渴望的目光…… 没想到骨痩嶙峋的老头带领小矮人们,露出美好的梦想,用一双明亮的眼睛紧紧盯着我们越高越高…… 亲眼看见空中出现一座美丽的仙境——房前屋后,鲜花簇拥,周围青山绿水,远处鸟语花香…… 皇妹妹不能再等,把门紧紧关死,推拉没有问题;拥抱着我发狂——把门碰得“咚咚”响。 她已来不及接吻,更不用上床;就地把我按倒…… 滚床单开始了……她喘着粗气;一颗兴奋的心,浮现在脸上;肆无忌惮的大声哼哼,生怕别人不知道…… 我陶醉在甜蜜中;无比幸福!把小白女忘得干干净净…… 天渐渐黑下来,屋里没有一缕光线;看不清对方的脸…… 我很快进入梦乡,遨游在天空里;五彩缤纷的星星,围着我转来转去,看得眼花缭乱。 一会大,一会小,有些变成了太阳,放射出强烈的光;也有的紧紧相依,很像月亮…… 我还没弄懂啥意思?不远处飘来一片白云,上面站着密密麻麻的人,停在我面前;笑出银铃般的声音…… 人人浓妆艳抺、花枝招展、彩裙飞扬,见我跪下,热烈高呼:“吾皇万岁,万万岁!” 我用一双兴奋的眼睛盯着,摆出一代君皇的架势,平伸着手,问:“共多少人?” 跪前排中间的美女要在我面前卖弄;主动介绍:“秀女一千,全是精选,连耳朵眼都看过了,没有一个不达标。” 我牛逼晃腚,目视远方,大嘴咧咧说:“不够,远远不够!” 远远是多少?没人敢吱声。 一阵“嘻嘻”笑声,时不时传进我的耳里……都是那么甜脆动听! 总有人吹捧;跪前排中间的秀女露出美丽的笑容,轻柔问:“陛下,不知要多少才够?” 我牛逼坏了!当众口算:“所有君皇都有三宫六院,看来太少;最低也要七宫八院!绝不可以少于这个数!” 逼得她不得不想,通过三思说:“陛下;七宫八院起码有一万人?这么多,忙得过来吗?” 我牛逼哄哄当众炫耀:“如果统治五十年,就是一万八千二百五十天,一夜只要一个秀女陪伴,这点人数肯定还有空闲。” 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除了惊叹;跪前排中的秀女另有说法:“陛下;女人一生不容易,如果开恩,一夜三到五人,不但没空闲,而且,忙不过来。” 我用大红龙袍把身体增宽一倍,牛逼哄哄呵斥:“大胆;谁敢对我一心有二;只株连九族还不够,凡土里有的,全部挖出来鞭尸!” 这句话,把所有的人吓坏了!跪在前排中的秀女浑身颤抖……一句话也不敢说。 所有的人被我镇服!显得更加威武;还要训斥:“作为君皇;辛辛苦苦创业为什么?只有白痴才不明白……” 我正在严厉训斥,又飘来一片白云,稳稳当当停到我面前…… 尚未看清是什么人,立即低头跪下喊:“吾皇万岁,万万岁!” 我不认识他们;立即变出宽大的榻椅,将皇袍造大五倍,坐在上面,用一双牛逼哄哄的眼睛紧紧盯着问:“来者何人?” 两个前排的人;头戴官帽,身穿官服,争着说话,嘈杂声很大,一句也没听清…… 我高高在上,用手指着左边的令:“你先说!” 第208章 狂爱阉祸根 他穿着普通;头发绾转,插着一根玉簪——五大三粗的身体,是个能干活的料……觍着厚脸,当众跪下喊:“陛下,宫里需要大量的人手;我们一千多人是来求生的。” 我摆出一副宽大的架势,还没来得及说话;前排跪在白云上的秀女呼唤:“启禀陛下;宫中没男人不行,有很多活只有男人能干,比如,重体力……” “说什么呢?我懂!身边有这么多秀女,万一偷腥怎么办?” 男人们一听畏畏缩缩,一个也不敢吱声…… 我怎么也不明白,只好把目光落到秀女们脸上问:“谁来告诉我?” 跪前排中间的秀女想一想,忍不住后看;举手的人很多…… 我居高临下,目空一切,用手指指右边的秀女令:“由你来说!” 她到处看;人很多,什么也不顾,为了表现自己,故意大声喊:“陛下;男人祸根是什么?奴婢难以启齿!” 我想一想,用手指指前面的一位令:“谈谈你的看法?” 她显得非常激动,在白云上一连叩了十多个响头,高声喊:“陛下;女人离不开男人!” 这句话让我沉思很久,才盯着跪在前排中间的秀女令:“到你了!” 她考虑很长时间;把别人等得不耐烦了,才综合二者意见说:启禀陛下;奴婢认为要处理好这种事,必须去势才能留用!” 两位领头的心里比谁都明白,害怕得要命;慌慌张张喊:“不,不要!” 我要镇住这两个疯子!就必须放开嗓子喊:“来人!全部去势处理!” 秀女们人人捂着嘴笑,声音从指缝里钻出来,比唱歌还好听。 我很喜欢听美人的声音,恨不得一夜陪上一二百,从此就不再想女人!然而,心有余,而力不足…… 蓦然,闪出密密麻麻的皇宫护卫,把所有的男人团团围住,一位领头将领大声咋呼:“既然来了,就别想逃跑,只是去势,又不要你的命。” 谁也不听?男人们慌慌张张,一个比一个逃得快…… 领头将领被逼无奈,大声喊:“临阵脱逃,就地枪决!” 男人们被逼,用五大三粗的身体,将皇宫护卫打得七零八落…… 我不得不下令:“打,狠狠打!打死就算!活着必须阉割!” 将领要在我面前卖弄,亲自拿着星枪,对准逃跑男人扫射,“突突”的红光,闪一下,钻进他们的身体里,“轰”一声,开了花,连尸体都找不到。 伤亡很大,抓回不到三分之一,说什么都无用,只好下令去势! 秀女们惊慌一阵,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有的还挺赞赏:“对男人就要这样;否则,跟宫女染上怎么办?” “你们看看,说得多好呀;正合我心意!”无论男女,都吃皇家饭;万一有染,我的脸往哪儿放?大声宣布:“以后进来的男人,全部阉掉!” 有些秀女不理解,隐隐约约问:“这不是太监吗?” 我要摒除怀疑;明确指示:“太监是宦官,去势的男人未必能当上,要看自生条件如何?” 有位秀女显得比别人聪明,生怕人家听不见,大声吵吵:“启禀陛下,让他们好好努力吧!说不定还会跟宫女偷情!” 这话我要好好训斥……不得不提醒;宫中偷情太监不是没有?接吻事件屡见不鲜,一直以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看来,问题很严重;盯着问:“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有位秀女要抢风头,像三八婆似的,想让所有的人知道,还弄出一个馊主意:“陛下,让他们闭嘴!” 我想一想,皱着眉头问:“如何闭?” 一下蹦出三个秀女,都想在我面卖弄才华,各有不同的见解;有的认为用针缝,有的说把嘴砸烂,还有的更残酷,要割舌头。 透过此事,发现这些秀女多狼毒?我还没想出来;她们都想到了;不是要逼我下令吗? “如果发现接吻事件,一律把嘴砸烂,人变丑了,就会不招人喜爱。” 秀女们高兴得跳起来,还说对男人就是要狠;否则,强暴非常残忍,一个个猪狗不如,恨不得挖他们的心,碎尸万段! 我牛逼哄哄大声令:“好了!回宫吧!好好收拾,今夜我要仔细看看素描画像,选中的赐宫女两人,鲜花一万,绸缎千匹,封为嫔妃。” 秀女们露出惊喜的目光,笑声一个比一个美,闪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黄妹妹在地下猛烈弹跳,像着了魔似的,狂爱到了极点…… 这个动作,活活把我从梦中拽回来,看不见她大汗淋漓,也瞅不到兴奋的表情;但有一股强烈气息,把空气感染…… “该死的天,就这样黑下去,多久了?怎么不会亮呢?” 黄妹妹仿佛几十年没见过男人,陶醉在幸福中,还大声哼哼:“天亮能怎么样?照样和夫君甜蜜!” 远远传来老族长的声音:“女皇!求你了!冻得受不了啦!” 黄妹妹身负重任,睡不安宁,慌慌张张把门打开,下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用仙眼对着喊:“这种天也会冷吗?” 下面传来的声音说:“不怪天,怪我们身体没肉;如果像你一样吃得胖胖的,就不冷了!” 别的不知,看来当女皇不那么简单,还要为这么多人的衣食住行着想…… 针对这些,我要发表个人看法:“你得到的是一个烂摊子;如果是一块肥肉,不是从你身上捞油水,而是往他们身上扒皮。” 黄妹妹觉醒比我快,随便就是一大堆理论:“万事先苦后甜,等他们养胖了,能自食其力,就到我选择的时候了!” “我烦死了!选择什么呀?等养肥了,就变成好吃懒做的人,时时刻刻等待天上下馅饼,谁还会考虑干活?” 黄妹妹问我有什么高招,能否说来研究一下? 实在高抬我了!一个从火山蹦出来的大文盲,知道什么呢? 黄妹妹心眼真不少!令我好好的想:“作为夫君,关键时刻,必须拿得起放得下,留在身边才有用。” 我跟她很甜蜜;久别夫妻胜新婚,自不然会考虑留下来。好的办法没有,只有一句古语:“无论什么东西,都必须有规矩。” 这话很重要;她翻来覆去沉思,特别赞赏;“夫君真了不起!居然会想到这上面来,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其实;我只会说,并不了解真正的含意;什么叫规矩?也不太明白。 黄妹妹要教一教:“所谓规,就是圆规;矩就是曲尺;是一种绘图工具;通过它画出来的东西非常标准。” 我隐隐约约明白了,理解仍然没那么深。 黄妹妹不愿再说下去,对牛弹琴不过如此,就看自己的造化了。 从下面传来很多声音:“主人,求你了!现身吧!” 我很郁闷,一会女皇,一会主人,到底是什么? 黄妹妹不愿听,一个跟斗翻下去,也不怕撞在尖石头上。 我慌慌张张往下看,火眼把距离拉近;黄妹妹轻轻降落在她们中间,像鹤立鸡群…… 一个个小矮人,最高不过她的大腿,还没等说话…… 骨痩嶙峋的老头;似乎一夜没睡觉,浑身颤抖,跪在黄妹妹脚下,大声喊:“女皇;赐衣吧!” 我只能远远观察,一点忙也帮不上;很想看看,黄妹妹是怎样制造衣服的? 没有虚假的动作,也不参杂装神弄鬼,从空中拽出一把小刀,当着大家的面一扔,就不见了。 天黑乎乎的;我的火眼能看见;小矮人们未必……不见大声吵吵…… 我的目光紧紧盯着小刀,发现飞进深林,变成千千万万把,对着一种丝绵树,发出“咻咻”的怪声。 第209章 劫妻潜逃 骨痩嶙峋的老头,带领一大堆人喊:“主人,赐衣吧!” 这下我算明白了;他们看不见,还以为黄妹妹什么也没做。 她鹤立鸡群,高高在上,想解释一下:“等等吧;如果人干活,最低要半年,仙法就不一样……” 我忍不住把森林拉近;小刀变成一把飞回来,闪一下消失;身后堆着像山一样的圆形长果实,不知是什么?一根很长的线,把它们穿在一起…… 黄妹妹大手一挥,“呼”一下来到面前;高悬空中。 我看很长时间,不知有何用? 黄妹妹从空中拽出一把大扇,扇一下,奇迹发生了…… 所有的果子打开,像一朵朵长形的花,用仙法一收,飞快转圈;果皮不见了,一大团线像宝塔似的,在空中转来转去…… 看得我眼花缭乱,等停下来,变成一块很大的布,全是白色;一直做到天亮…… 骨痩嶙峋的老头带领小矮人,用惊奇的目光盯着,一个个疯狂站起来,蹦蹦跳跳想摸一摸;可是,跳起来还差得很远…… 我在天空仙境房门边干着急;不知黄妹妹为何不给他们变成衣服? 其实事情才做了一半;黄妹妹开始高谈阔论:“这不是仙布,是实实在在的木棉纺织品;保暖,需要勤洗……” 我始终不明白;棉花怎么会长在树上? 骨痩嶙峋的老头,狂欢一阵喊:“主人,我喜欢花色,能不能变?” 这么多人,不可能都喜欢一种颜色;黄妹妹把目光落到小矮人们脸上问:“你们喜欢什么?” 有的说白色好看;有的说黑色经脏;还有的说红色最美;总之,说什么的都有…… 黄妹妹让骨痩嶙峋的老头站在身边,对着自己的大腿比一比,还不到膝盖高,把刚才小刀从空中拽出来,“哗哗”几声,下来一大块布,裹在他身上,对着吐点口水,变成斑斑点点,用手轻轻过一下增大,成了一朵朵大红花,非常鲜艳…… 老头穿着它,像一条长长的大花裙;露出甜美的微笑。 小矮人们手牵着手转圈,时不时唤呼:“女皇万岁,万万岁!” 黄妹妹最喜欢赞美的声音,神彩飞扬,也不用量了;一把小刀,变成很多,“哗哗”一阵,将空中的白布全部划开,自然而然掉下来,落到他们身上变成长裙。 没见黄妹妹说话;闪一闪变成他们喜欢的颜色…… 此时,小矮人的身体不再颤抖;手拉手围着黄妹妹转圈,蹦蹦跳跳,唱出快乐的歌:“亲爱的女皇,你是我们心中的红太阳;把灿烂的阳光洒在我们身上,幸福美满的生活,万年长……” 骨痩嶙峋的老头,用一双兴奋的眼睛,在女人们身上搜索一会,拉着一位漂漂亮亮的矮小女人,藏在大石头后面…… 这让我想起小白女来,她是我认定的妻子,趁黄妹妹陶醉在幸福中,从仙房飞向高空,站在白云上用火眼看…… 所有的物体拉近,依然不见小白女;心里着急,不知她的情况怎样? 我越想越害怕,一夜下来,小白女不知会出什么事?现在怎么办? 心里黑压压的,急得我团团转,对着天空喊:“咪呀——你在哪?” 喊半天,不见咪呀来;黄妹妹却出现在我面前不愿意:“喊它干什么?一只破鸟!” 我终于憋不住说:“小白女还在人家手里,我们要想办法!” 黄妹妹紧紧拽着我的手,拉着脸,狠狠说:“哪也不能去?我做了族皇,是有身份的人;不陪着我,去找小白女吗?让别人知道了,我的脸往什么地方放?” 我的烂德性上来;跟凤姐一样,九头牛也拉不回,使劲一甩;黄妹妹差点翻跟斗,趁机飞走…… 黄妹妹紧追不舍;大声喊:“夫君,等等!” 我闪一下到东;再闪下在西;黄妹妹总差点距离…… 她喊也不听,停下来骂:“你傻呀!我是女皇,哪不比她强?” 我瞪眼不依不饶:“你也不想想,被人挟持,会怎么样?何况她是我的妻子!” 黄妹妹像皇后那样说话:“你们的婚姻废除,这里我说了算;你不写休书,我替你写!” 谁听她那一套;连闪几下,钻进白云里,传来一阵惊叫:“放开我!” 这不是小白女的声音吗?怎么了? 我用火眼拉近,像在面前一样;没有其它怪物,只有三猪鼻,这么久,把小白女严严实实绑着,不知糟蹋没有? 黄妹妹出现在我身边,用仙眼盯着看半天喊:“哎,小白女!被人玷污,夫君不会要了!跟他好了!” 三猪鼻装镇定,“哈哈”大笑:“又送来一个比小白女漂亮的美女,仙味肯定不一样!” 我瞪眼哼哼:“三猪鼻,马上把你变成死人!” 它表面不惊慌,暗中却害怕——以牙还牙虚张声势:“变成死人的是你!杀掉男人,女人全部归我!” 我恨不得把他剁成肉泥,拳头紧紧握住,喊:“拿命来!”对准他的猪头,就是一拳。 没想到打不出火来,连风力也显得微不足道…… 三猪鼻得意了,差点笑掉大牙,就这点本事,还敢救小白女;说实话:“我跟她整整亲热一夜,说不定已有了宝宝,看你还敢不敢要?” 我的仇恨比大海还深,心里的醋味只有自己知道,把牙咬得钢钢响,瞪着双眼怒斥:“不要脸的狗东西!霸占别人的妻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黄妹妹妹站在身旁,看不出动手的意思;正在观察,不知她心里想什么? 小白女着急呀!拼命摇晃着身体喊:“夫君,快救我呀!” 黄妹妹看不过去,终于瞪着双眼骂:“你怎么不去死呢?被人强暴了,还想跟夫君吗?万一生出一大堆四猪鼻来,不把别人吓死?” 小白女不但不骂,而且还要讨好:“黄姐姐,你可不能袖手旁观!这是不得已的事!” 黄妹妹露出不可理喻的表情:“你看看;怎么会有这种人?”不屑一顾大声吼:“去死吧!别再啰嗦了!” 三猪鼻慌慌张张,等不了这么久,大手一挥喊;“给我拿下!” 白云里密密麻麻闪出怪物来,什么样的都有,丑得要命;一下看不过来。 火眼看过了,刚才什么都没有;难道仙眼也注意不到吗? 所想的这些,帮不了什么忙!怪物把我和黄妹妹团团围住;目标不说而喻…… 黄妹妹被逼无奈,像女皇一样下令:“夫君,你对付所有的怪物,我来盯着三猪鼻。” 小白女被糟蹋的事,把我吓坏了!难道她不怕吗? 黄妹妹瞻前顾后,必须说明:“一个烂猪鼻,对付不了我。” 我心“嘭嘭”乱跳,像悬在空中就要掉下来似的。 怪物聚集一起,疯狂扑来…… 黄妹妹一隐形,就不见了…… 而我怎么也隐不了,该死的火山,烧过一次,所有的仙法消失;怎么办…… 十多个怪物把我紧紧按住,笑出得意的声音:“一个猪头狗脑的家伙,卵本事没有,还敢在这里充大头;去死吧!” 黄妹妹急坏了!用惊恐的声音喊:“夫君,用火呀!” 我气了昏头,居然忘了……猛吸一口气,一鼓,“嘭”一声,身体全燃烧…… 第210章 为男人变得异常歹毒 来不及躲闪的怪物身体引着,吓得鬼哭狼嚎,蹦蹦跳跳在白云里乱飞…… 所有怪物惊呆了!连三猪鼻也惊得说不出话来…… 我身体一转,分出密密麻麻的火人,别的本事没有,紧紧抱住怪物,吓得他们疯跑,像女人一样尖叫…… 连三猪鼻也怔住了,扔下小白女,闪一下消失。 我虽然看不见;但黄妹妹的仙眼通过调整,看得清清楚楚…… 她从空中拽出小刀,用力一扔,亲眼看着从后脑杀进去,往嘴里钻出来,留下一根长长的线,变成粗麻绳,高悬在空中…… 三猪鼻吓得屁滚尿流,在麻绳上拼命挣扎,发出阵阵惨叫;隐形几次,尚未成功。 很多怪物烧的烧死,逃的逃离,只剩下三猪鼻…… 我身体转圈,收回所有的火人;身上的火,无法熄灭…… 黄妹妹立即现身,慌慌张张一掌打在我头上,喷出一股水,把火浇灭,冒着热烟;皮肤越来越黑,遮住了透明透亮的身体…… 我耿耿于怀,忙得最快,为小白女解绳;可是手上去,摸不着…… 小白女睁着惊恐的眼睛,使劲摇晃,拼命喊:“夫君,救救我!” 黄妹妹无法忍受;心里翻滚着醋火,瞪着仇恨的眼睛大骂:“你怎么还不死呢?被糟蹋过的女人,自己找地方结束狗命吧!” 她想错了;小白女是什么族?哪在乎这个?并非黄妹妹想象的那样:“姐姐,救救我吧!夫君是你的;我不争了,还行不行?” 黄妹妹当着我的面,在小白女脸上狠狠扇了十几耳光说:“你这么小,还会想男人;怀上了三猪鼻的宝宝,知不知道?” 小白女神色慌张,死个舅子不承认,还有一套歪理:“不可能!你也是女人,跟夫君一夜,能怀上吗?” 黄妹妹恨不得要她的命,咬牙切齿盯着小白女哼哼:“人跟人不一样!我怀不上,你就不同!” 小白女被冤枉,心里不能接受,只能狡辩:“即使怀上也是夫君的,我跟她在先。” 黄妹妹当然不相信;要找一大堆理由回击:“万一你跟夫君没到时候;跟三猪鼻恰好碰上,你说会怀上谁的孩子?” 小白女绝不相信,使劲摇晃身体争辩:“人与人不同!我透明透亮,看得清清楚楚,什么也没有!” 黄妹妹借此用仙眼扫瞄,什么问题也没发现…… 我用火眼观察,问题出来了;难以启齿;只能忍一忍说:“既然没事,还不解绳?” 黄妹妹找不到撒气的,又在小白女脸上狠狠扇了两耳光,才用手轻轻过一下,绳子消失。 小白女脱身;脸快要气变形,后退一百米,远远冲过来,狠狠踹在三猪鼻上,还不解恨,厉声嚎叫:“黄姐姐,去势处理!” 这是我做的梦,没想到小白女也明白! 三猪鼻害怕了,一旦去势,后果不堪设想,在麻绳上拼命挣扎,叫出猪一样的声音:“不!” 我瞪着醋翻的火眼,爆跳如雷,在的头上狠狠踹了十几脚,疯狂咆哮:“去死吧!” 麻绳摇摇晃晃,三猪鼻的脑袋踹得到处都是大包,依然没死…… 这家伙命真大;要是人早死了! 黄妹妹瞪着双眼,从空中拽出一把剪刀,增大十倍,不去势,却对着穿过的麻绳插进去,从侧面把三嘴鼻的脑袋剪成两半,不见流一滴血,闪一下消失。 我始终弄不明白;为何会这样? 黄妹妹心里有打算,故意胡说:“看不懂吧?三猪鼻是鬼变的;小白女坏了鬼胎!必须把肚子划开……” 我惊呆了:“划开,人不就死了吗?” 小白女怕得要命,拼命摇晃身体,蹦蹦跳跳说:“不!我没怀!不信可以检查?” 黄妹妹不耐烦!把这事看得非常重要:“检查什么?仙眼一看就明白。” 我左思右想;就怪黄妹妹容不下人!干脆让她死了这颗心说:“是鬼胎,我也要!” 黄妹妹翻脸不认人,厉声斥责:“别忘了自己的身份!我是族皇,你是夫君,怎么可能留下一个鬼孩!让人知道岂不笑话吗?” 她心太黑,大脑藏着坏主意;我不能接受!划开会像三猪鼻那样死去。 小白女蹦蹦跳跳哭一阵,咬咬牙说:“黄姐姐,你想划就划吧!这条命是你的!死了就算!” 我慌慌张张挡在小白女面前,伸出长长的手指着说:“不许乱来!她死了,我跟你没完!” 黄妹妹不耐烦听,把我拽到一边,小刀闪一下,“唰”一声,都没看清…… 小白女透明透亮的身体,划了一条口,流出透明透亮的血,一点红色也没有…… 我惊呆了!把眼睛睁到最大,也不明白为什么? 小白女龇牙咧嘴叫:“夫君,好痛呀!” 我慌慌张张问:“为何不止痛呢?换到你会怎么样?” 她毫不犹豫回答:“我就是要让她痛;痛死活该!” 我把拳头握得“嗒嗒”响,却打不出去;如果她撒手不管;问题会更严重? 黄妹妹根本不动手,用嘴对着吹仙气,划口撕开,里面流出又粘又黑的脏物,不知是什么? 我只能猜想;黄妹妹也不说话;小白女紧紧咬着牙争辩:“什么也没有?看不看,都一样!” 黄妹妹要让大家明白,说得更清楚一点:“瞎子都看见了,流出来的是什么?” 我想变一大堆软软的纸,为他擦干;然而,没有这个功能。 黄妹妹最缺德,一点也不像女人!变把勺子往刀口里掏;把小白女痛得死去活来,故意假装像医生说话那样:“一定要忍着,掏不干净,会留下鬼胎!” 她实在太残忍了;毒蛇心肠!我一点办法也没有!小白女有什么毛病?不就深深爱着自己的夫君吗?也能下这样的毒手? 黄妹妹很会狡辩:“不知好歹的家伙!这不只为她;也是为了你,啰嗦什么?” 小白女拼命尖叫,头上冒着冷汗,紧紧咬住牙关;坚强地撑着…… 破勺子终于掏干净,连里面的肉也弄出一些…… 小白女痛得在白云里翻滚,很长时间才躺下;透明透亮的鲜血,哩哩啦啦、滴得到处都是…… 我见她太痛苦了,心里特别难受,跪在白云上乞求:“黄妹妹;我喊你女皇还行不行?求求你,赶快修复吧!” 她考虑很长时间,心里始终不平,抓住小白女,狠狠扇了十几耳光,打得鼻青脸肿,才在伤口上吹一口仙气…… 小白女肚子不疼了;脸痛得像馒头,紧紧趴在我的腿上喊:“夫君;怎么办?” 我弯着腰,用手轻轻揉一揉,吹一吹说:“好了!” 黄妹妹心里很醋,抓住小白女的胳膊,狠狠扔出去;拽着我的手拼命跑,回头喊:“别过来呀!” 小白女并没动,用讨好的口吻说:“黄姐姐;你不能扔下妹妹;帅大官人归你,我只在一边看。” 黄妹妹死个舅子不接受,像疯狗似的咆哮:“滚开!被人糟蹋过了,去死吧!” 我越听越不像话,用强硬的口吻说:“不要怕,过来吧,有我顶着!” 小白女畏畏缩缩,用躲躲藏藏的目光投向黄姐姐:“夫君,我怕!” 黄妹妹忍无可忍,过去抓住她,又是几耳光,大声嚎叫:“去死吧!还有脸活着?” 我实在看不下去,抓住黄妹妹手臂使劲摇晃:“我娶她为妻,不要再打了,好不好?” 黄妹妹用仇恨的目光对着我,蹦蹦跳跳咆哮:“你没有权力;皇后说过;男人要听女人的!” 我忍无可忍,不骂她几句,就这么固执,说:“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连皇后的影子都没有,说这些废话干什么?” 黄妹妹心里不平;这么小的女人,瞪眼跟自己抢男人,不等于空有一身的本领吗?太搞笑了?“我是族皇,不许娶妻,只能做我身边的男人!” 第211章 狂制食人族 小白女蒙着泡肿的脸争辩:“族皇的话,只针对部落里的人;对帅大官人没用。” 黄妹妹举手要打……小白女挣脱;“嘣”一下,重重趴到我的背上。 我不得不用手阻挡;黄妹妹打半天,也没打着,气得跳起来,怒气冲冲往前飞…… 小白女在我耳边诉苦:“黄姐姐,像男人一样残暴,我的脸被她打烂了!” 我用手为她揉一揉说:“好了!现在她很了不起,连我都打;咱俩要忍气。” 转眼来到仙房前;小白女到处看,露出明亮的双眼赞叹:“好美呀!到处鲜花簇拥;远有青山绿水;近有仙房如画……” 我背着她正要进去;黄妹妹挡在门口说:“这是我和夫君的隐私住宅,闲人免进!” 小白女用双脚猛踢我的背,乞求:“黄姐姐;夫君同意娶我,说明我是她的妻子;隐私问题,不怕你看。” 黄妹妹紧紧把着门,拉下脸来:“一会帅大官人,一会夫君,到底是什么?” 我站在门口进不去,心里憋得难受,不说两句也不行:“让小白女睡我左边,你睡右边还不行吗?” 黄妹妹越想越不划算,身为族皇,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怎么能像普通女人一样。 下面传来喊声:“主人呀!求求你了!赐食物吧!” 黄妹妹想下去呢?又怕我跟小白女滚床单,迟疑好一会,拿不定主意。 小白女趁机提醒:“你是族皇,并非佣人;应该让他们自力更生,而不是没完没了的索取。” 我也认为小白女说得对:“应该族人养活族皇,而不是……这样只会让他们好吃懒做;一有事就要找主人。” 黄妹妹有统一计划,在心里形成一个远大的目标,对我俩顺便介绍一下:“现在一切都乱七八糟;需要很长时间的整理——你们的话,以后我会考虑!” 我还以为她自己下去,没想到怒气冲冲拽着我……一降落就露出笑脸来;面对所有的小矮人高谈阔论:最重要的有一句:“男耕女织的思想,是目前最重要的课题……” 那么平常的话,他们从未听说过,问:“是什么意思?” 我很奇怪:废墟以前的人穿戴这么漂亮!而他们为何连男耕女织都不知道? 小白女比我清楚,悄悄介绍:“以前的那些人,身份地位很高,所谓皇室血统,指的就是他们……而这些人,是乞讨的,没看见吃废墟里的死人吗?” 尽管这样:黄妹妹还是舍不得扔掉女皇的位置,语重心长说:“乞讨是最愚蠢的思维形式。我们要自强,就得用勤劳的双手创造财富!” 骨瘦嶙峋的老头连愚蠢都不知道,更莫说财富…… 气得黄妹妹暴跳如雷,大声喊:“真是对牛谈琴!怎么会当上这帮人的族皇?”令小白女表演给他们看…… 我极为反对;为何自己不表演呢?说了很多阻止的话…… 小白女要讨好黄姐姐,从我背上飞下来,透明透亮的身体什么也没穿,人家看得明明白白,她一点也不害羞。 我不愿意;把她抱起来坐在肩头,将目光移到黄妹妹脸上问:“能给她变条裙子吗?” 黄妹妹考虑很长时间,不想让小矮人们说三道四;才从手中闪出一条,原来是人脸猫头鹰涂鸦的那条,做手术时藏起来了! 小白女穿上;我心里很郁闷;难怪这些小矮人,总用一双好奇的眼睛盯着我的背,尤其是骨瘦嶙峋的老头,嘴里总流着口水,不知啥意思? 黄妹妹一切都准备好了,让小白女赶快表演。 她从我肩上下来,并没拿锄头,也不说话,飞过去狠狠扇骨瘦嶙峋老头几耳光,厉声斥责:“我叫你馋?好吃懒做只能等死!眼睛不要只盯着女人,还要教她们干活!”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连黄妹妹也惊得说不出话;这是表演什么? 下面有个小矮人大声吵吵:“凭什么打人?” 骨瘦嶙峋的老头非常气愤!瞪着双眼大喊大叫:“你们要为我报仇!” 族皇还没吱声,一帮小矮人盯着小白女哼哼:“把她杀了!我们要吃肉!” 黄妹妹心里啥滋味?居然忘了他们会吃人,本想说点安慰的话;可是,大脑一片空白…… 小白女不怕,拉着马脸咋呼:“想吃我的人还没生!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性?总想靠族皇吃饭;去死吧!死了就不用麻烦别人了!” 这句话;所有的小矮人都不能忍受;骨瘦嶙峋的老头更是春风得意,目露凶光喊:“打!” 一大堆阴沉着脸围过来;我正想说话;小白女一飞,高高在上…… 小矮人够也够不着;有的吐口水,还有的扔石头…… 打在黄妹妹的脸上……尤其口水最脏,忍不住喊:“不许动手!” 这一声,把所有的小矮人镇住了,全部跪地求:“女皇;你要为我们作主!” 小白女飞在高高的头上,露出愤怒的目光,说:“作什么主?专吃便宜饭,想什么呢?” 黄妹妹把视线移到小白女脸,喊:“下来赔礼道歉!” 小白女不屑一顾说:“谁会给乞丐道歉?他们根本不懂得尊严,只要有吃的就行!” 黄妹妹指挥不动;心里很憋气;人要面子,树要皮,瞪着双眼威胁:“下不下来?” 小白女不说话,弹退飞跑…… 黄妹妹面子受损;厉声嚎叫:“再不下来?我要动手了?” 我越看越不对劲,说:“走就走了;喊什么呢?” 黄妹妹烂德性上来,谁的话也不听,扔出脚环,飞一阵,套在小白女的脖子上,轻轻一拉,回到面前,二话不说:在她泡肿的脸上,狠狠扇了几耳光…… 我拉下脸来,过去紧紧握住黄妹妹的手,喊:“别打了!为了这些要饭的,要伤害她吗?” 骨瘦嶙峋的老头跪求:“族皇,杀了吧!我们要吃肉!” 我把目光移到他头上斥责:“杀了你,也不能杀她!知道她是谁的妻子吗?” 这话惹怒了黄妹妹,心里本来就醋,趁机把小白女扔到小矮人身边…… 骨瘦嶙峋的老头,显得异常精神,大有先……再杀的势头,带领所有的小矮人,把小白女按住…… 这可把我吓坏了!把黄妹妹的手一扔,正要运气;奇迹发生了…… 小白女身体转圈,闪一闪,一阵拳打脚踢,只见小矮人们纷纷倒下,连骨瘦嶙峋的老头也被打翻…… 我无法理解;这么强大的人群,为何弱不禁风? 小白人终于停下来,说:“他们连风都吹倒,还能打架吗?” 黄妹妹不但没骂小白女;反而很失望,问:“为何不把他们全杀了?以免戳我的眼睛!” 骨瘦嶙峋的老头爬起来跪求:“女皇;你要为我们作主呀!” 黄妹妹却一改以前口吻说:“去死吧!我拯救不了你们!” 一大堆小矮人过来,紧紧抱住黄妹妹的腿喊:“主人,你走了;我们去靠谁?” 我越听越不对劲;他们好像找到了靠山,准备一辈子靠下去,也不想提出任何改善的要求。 黄妹妹考虑很久,最后把他们推倒,一蹬腿飞上天,钻进仙房…… 小白女飞到我背上,对骨瘦嶙峋的老头做个鬼脸,说:“去死吧!自己吃自己人!” 我心里始终有疑问:“小白女这么做,到底为什么?” 她在我耳边悄悄说:“为了爱你!” 不知瞎扯什么?心里肯定隐藏着什么;为何不告诉我呢? 她在背上猛踢一阵,算回答了我的问题。 我不懂女人;她们到底想什么?黄妹妹真的要放弃这帮人吗? 骨瘦嶙峋的老头求也无用;摸摸脸,揉揉打伤的地方,眼睛很亮,看看所有的小矮人,招来一个女人,紧紧拉着,藏到大石头后面…… 我很困惑;就这样还知道避羞,难道真有这么文明吗? 小白女微笑着说:“他们不懂得什么叫害羞?只是不能在女皇面前这么做;一个族长,可以是所有女人的夫君……” 我大声骂:“太缺德了!那些比她小的女人,好像还未成年……” 第212章 那点事急死人 小白女介绍:“在部落里,没有成年这个概念,只要合意,就……” 我越听越烦,不知整个部落流落到此,将来会到什么地方去? 小白女皱着眉头说:“这个问题,谁也弄不清?” 转眼骨瘦嶙峋的老头和女人从大石头后面出来,显得神彩飞扬,把刚才的事,忘得干干净净,带领所有的小矮人,到废墟里刨死人…… 我实在看不下去,往上飞…… 远远传来一个女人的喊声:“夫君,我回来了!” “天呀!是凤姐,她不是跟黑不丑跑了吗?还来干什么?” 没等我反应过来,闪一下停在面前,想避也避不开,心里很火,瞪着双眼哼哼:“你跟别人有染,我要写休书!” 凤姐不但没发火;反而使劲笑:“都什么年代了,还有男人写休书?好了,你跟小白女,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总算扯平了吧!” 我跟小白女,她怎么知道?不就背一背吗? 凤姐不再笑,心里好像有数;没问题才不会这样?将目光移到小白女脸上,问:“夫君;可以用吗?” 小白女考虑半天,才弄明白,露出一脸的尴尬,笑一笑说:“帅大官人娶我为妻,这是黄姐姐知道的。” 凤姐很惊诧,到处看:空中有仙境,对着喊:“黄妹妹……” 才一声,黄妹妹从房里出来,直接降落,紧紧拥抱着凤姐嚎哭:“这些小矮人怎么办呀?” 没想到刚才的事,对黄妹妹打击很大,一直躲在仙房里哭,这下好了,终于找到一个可以诉苦的人,哭哭啼啼,啰嗦很长时间。 凤姐是见过世面的人,摆出一副大姐姐的样子说:“你真傻!想当女皇也不看看;乞丐部落的族皇也能当吗?他们是一帮难民!” 不说则罢,越说黄妹妹越伤心,哭很长时间,停不下来。 凤姐轻轻拍一下肩膀安慰:“好了,想当女皇;以后想办法:夫君能用吗?” 我烦透了,不知她老问这个干什么? 黄妹妹又不傻,一边哭一边想;凤姐一回来,就有这种打算:要让她死了这条心,说:“不能;你的大黑人呢?” 这事凤姐知道是夫君告诉她的,考虑半天大骂:“这个不要脸的骗子,是小黑人变的,眼大肚皮小,比废物还窝囊!” 黄妹妹很好奇,眨眨泪眼问:“你跟他染上了?” 凤姐说:“染上还啰嗦什么呢?他只想跟我接吻拥抱、做情人,没有夫妻恩爱的意思。” 我知道凤姐是故意说给我听的,目的不言而喻;反正她在我心里,是个见异思迁的人。 凤姐把目光移到我脸上骂:“如果你有用,我会去找别人吗?为你生过尖尖头,难道忘了吗?” 要不提醒,真的想不起来了;这个小家伙;我心里还没接受,就上了西天;悄悄说:“如果……”到现在为止,我心里还有愧。 凤姐转这么大的弯,谁也没看出来;把黄妹妹推开,将小白女从背上拽下来,强行牵着我的手说:“你们都享受过了,也该轮到我了!” 我使劲甩;可是凤姐死死拉着;小白女不敢吱声…… 黄妹妹脸色很难看,不得不声明:“凤姐,我跟你一样,还没……” 凤姐不信,用手揪住我的耳朵,大喊大叫:“你要说实话,到底有没有?” 我最烦她的暴刑,越来越没女人味,只能这样回敬:“我是废物,谁不知道!” 凤姐疯笑一阵:“太好了,我要把你变成有用的人!” 黄妹妹觉得凤姐太狡猾了;趁机打劫,抢着问:“我们一起伺候夫君,怎么样?” 凤姐不能接受;看看小白女——她是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争风! “娶她了吗?” 小白女着急说:“娶了;我和帅大官人生米做成熟饭,才获得的!” 凤姐没骂我,却对小白女哼哼:“我不在,让你捡了个大便宜;滚开!大人们的事,小孩不可参与!” 小白女要争辩:“别看小,十八岁,谁说不可以?” 凤姐露出吓人的双眼咆哮:“再敢啰嗦!看我扁不扁你?” 黄妹妹趁机打个圆场:“这次就免了,夫君没这么强壮,等养肥再说。” 小白女要讨好黄姐姐;还有点怕凤姐;噘着嘴不敢吱声。 我左右为难;最不想跟凤姐;肯定被人玷污过? 黄妹妹拽着我的左手,正要往上飞…… 凤姐心不平;怀疑自己不在的时候;黄妹妹跟夫君……说:“咱俩分开,我先你后。” 黄妹妹不同意;否则,一起…… 女人多了真麻烦;难怪君皇要让嫔妃们挂红灯…… 凤姐说了许多好话,还是商量不通,又要比拳头了…… 男人为女人比拳头情有可原;女人为跟男人上床比拳头,不成了笑话? 凤姐的烂脾气上来,九头牛也拉不回……黄妹妹固执起来也一样…… 我不得不制止:“再打,我带着小白女走……” 这话真管用,她俩不吵了,各牵着我的手,正欲…… 立即传来骨瘦嶙峋的老头呼唤:“主人呀!赐食物吧!我们饿极了!” 我越听越烦:“不是在废墟里找尸体吗?难道一个死人也没有?” 凤姐和黄妹妹不管,把我活活拽进空中仙房,把门死死关上,吩咐小白女在下面守着。 不知她跟上来没有?反正凤姐等不急了;黄妹妹的心情也一样。 同时跟两位妻子,还从未有过;不是说女人都有见不得人的隐私吗?到底是什么呢? 下面喊声很大,让人不得安宁,门敲得“咚咚”响。 凤姐火冒三丈把门打开,大喊大叫:“敲什么?不是让你在下面守着吗?” 小白女愁眉苦脸说:“人家要找女皇,我有什么办法?” 黄妹妹气得“嘣嘣跳跳”从仙房出来,对着下面骂:“死去吧!别来烦我!” 这话不管用;下面嘈杂一声比一声大,弄得黄妹妹毛焦火辣;实在憋不住了,一个跟斗翻下去…… 凤姐紧紧跟着;只有我不动;小白女自然而然靠着我…… 还以为可以趁这个机会跟小白女甜蜜,没想到凤姐心里惦着,把目光移到我身上喊:“下来呀!在上面干什么呢?” 我憋得无奈,只好牵着小白女的手飞下去…… 黄妹妹正在厉声训斥小矮人:“以后,我不是你们的族皇了,想找谁,找谁去!不要大声吵吵?人家想办点事,都不得安宁!” 骨瘦嶙峋的老头,带领整个部落的人纷纷下跪,不停叩头,很长时间才说:“族皇不可改变,一当就是一辈子,这里青壮年很多,看中谁,一招手就能心想事成!” 我真想骂人,当着我的面,要戴绿帽子吗? 黄妹妹用不屑一顾的眼睛紧紧盯着所有的小黑男人;他说的青壮年不过是些骨瘦嶙峋的小家伙,还没夫君十分之一强壮…… 骨瘦嶙峋的老头说:“我们只有这些;族皇想怎么做都可以!” 这话没差点把黄妹妹笑个半死;这些人能做什么?说不定都有爱滋病? 凤姐很感兴趣,令:“把衣服脱了,我要检查!” 第213章 大力狂歼食人族 人家不买账!骨瘦嶙峋的老头像没听见似的;其他的小黑矮人也没一个抬头…… 凤姐气坏了!这么小居然敢顶撞……不知仙女是什么? 黄妹妹想一想,随便哼一声:“凤姐说了,把衣服脱掉!” 没想到真管用;骨瘦嶙峋的老头先站起来,其他的也紧跟着,一会地下堆了一大堆…… 凤姐用仙眼扫描,多多少少都有病;尤其骨瘦嶙峋的老头最多,还有病毒叠加,发展到十多层…… 这个新名词,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用火眼看,什么也没有。 黄妹妹说:“要懂的人才能看出来,我也看过了,不象凤姐说的那样?” 骨瘦嶙峋的老头不承认:大声吵吵:“我们没有病!她是个坏女人;挑拨离间!”跪求:“主人,趋走邪恶吧!别让她在我们面前撒野!” 黄妹妹很意外,居然把凤姐当邪恶势力,只能这样说:“你们有病;需要别人的帮助;藏起来会更严重!” 我想不通;为何有病不承认呢? 小白女悄悄跟我说:“如果承认,就意味着要治疗,他们没有钱……” 我忍不住问:“万一死了怎么办?” 小白女说:“你又不是没看见,吃掉!” 我差点忘了;他们根本不愁人死;死了倒是一顿美餐…… 小白女眨眨眼说:“有些部落死了人,高兴得直跳舞,烧一大堆篝火,烤完平分……” 凤姐正在生气,蹦蹦跳跳喊:“谁再敢说我的坏话,就要他的命!” 骨瘦嶙峋的老头又大声求:“主人呀!惩罚邪恶吧!为我们消灾弭祸!” 凤姐气得直喘粗气,大喊大叫:“不要再说了!你们才是邪恶的人!” 骨瘦嶙峋的老头哪听这些?嘴不停地哼哼,整个部落的人,也一样…… 凤姐的脸活活气变形,眼睛快要鼓出来了,蹦蹦跳跳紧紧扼住骨瘦嶙峋老头的脖子嚎叫:“再说,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老头只知低头乞求,看也不看凤姐一眼…… 逼到这份上;凤姐快要疯了!把老头高高举起来,一掌打上去:“呼”一声,吹得无影无踪…… 我用火眼跟踪,很快把距离拉近,像在面前一样…… 骨瘦嶙峋的老头,吹到风的尽头,狠狠砸在尖石上,往下翻滚摔进深沟里,再也没爬出来。 凤姐发飙了,变成纯粹的疯子!一只手一个,一连打了一千多次,把所有的小黑矮人打飞还不解恨,又对着废墟连挥数掌,弄得尘灰到处乱飞,才停下来…… 黄妹妹看不顺眼直骂:“疯了!简直是个神经病!” 凤姐不依不饶,厉声哼哼:“你也说我是疯子?就疯给你看!”顺手一掌打在黄妹妹的身上,还以为会打飞,没想到一点也不动…… 我很纳闷,问:“为什么?” 黄妹妹说:“记不记得?凤姐把我打飞过一次;让我学会了避风仙法,既然她这么霸道,我就不客气了!”一掌打在凤姐的头上…… 我惊呆了!还以为会变成海洋,没想到只打出一股水,把凤姐的衣服淋湿…… 凤姐瞪着双眼,牙咬得钢钢响,猛吸一口气,用最大的力量连挥几掌…… 黄妹妹依然不动,不但不生气,反而还说:“也不看看自己的手,还有这么大的功力吗?” 我差点忘了,她两的手透明透亮,让黄妹妹几乎失去功力。 凤姐怪来怪去就怪小白女,还说:“就是她出的馊主意,才害别人变成这样……” 小白女要为自己辩护:“我害你,谁害我呢?你们只是手白,我整个身体……” 这话没人听;凤姐还吐口水,大喊大叫:“活该!害人终害己,死了更好!” 黄妹妹不知想什么呢?还火上浇油:“为何不把小白女也吹走呢?到时就没人跟我们争了!” 万万没想到黄妹妹会这么说话,我忍不住制止:“不许再闹!小白女是我的第六房太太! 凤姐想一想扳着手指算:“黄妹妹二房、清秀三、白白美四,小白女六,第五是谁?” 我不想让她们迷糊,只好说:“不是贵娘,就是贵昵!” 凤姐从没听说过这样的名字,紧紧盯着我问:“她们是谁?” 反正纸包不住火;把发生的情况说一遍…… 凤姐的牙差点咬掉,狠狠说:“以后没有我的同意,不许娶亲;这样一来,身边就有七个女人了!” 我不想听她啰嗦,最好让大家明白:“我不但娶七个,而且还要娶很多……” 凤姐瞪着双眼,暴跳如雷,厉声喊:“敢!看我打不打断你的狗腿?成了残疾人,就没人要了?” 我很委屈,情不自禁哭起来:“你跟小黑人都可以,为何不让我娶亲,这是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凤姐瞪着双眼喊:“改了!只有女休男!这个家,我说了算!” 黄妹妹也不出来说句话,我只好把目光移到她脸上问:“改规矩的只有女皇,凤姐为何可以?” 小白女也希望有个很好的解释。 黄妹妹刚才跟凤姐打架,现在却站到她那边说:“她是我们家的女皇,你说可不可?” 她俩一唱一和欺负我,只有小白女好;人小听话,想怎样,都可以! 凤姐有人支持,高高在上,令:“今夜我和夫君;明天到黄妹妹;小白女暂时不排……” 明显欺负人,我得问问:“为什么?” 凤姐没解释,出口就骂:“装傻是不是?你有这么强壮吗?一个女人都对付不了!以后不许看别的人,要把目光盯着我,随便打扮一下,不比任何人美?” 我恨死她;为何不跟小黑矮人跑掉呢?不知回来干什么? 这次黄妹妹排第二也没意见,不知怎么回事?很想打听一下:“以后要不要挂红灯?” 凤姐想一想计算:“皇后死了,清秀也没了,白白美早上西天报到;其她的又不认识,来了就打出去,两人不用挂了。” 我把视线移到小白女脸上,呲牙咧嘴说:“你听听,说的是什么话?” 小白女见凤姐就害怕,不敢吱声;刚才有多少小黑矮人,都被她杀害了。 我突然变得很孤独,连小白女都站在凤姐那边去了,怎么办? 凤姐真的成了家庭女皇,用了不起的目光盯着我说:“这下跑不了啦;不可能用不成吧!”抬头看仙房。 黄妹妹心里有这样那样的想法,悄悄观察势态的发展。 小白女忍不住叫出声:“快看呀,仙房会动!” 凤姐很敏感,立即把目光落到黄妹妹脸上,厉声制止:“不许动!刚才不是说好的吗?” 黄妹妹露出一脸的困惑,比一比,摊开无可奈何的手:“没有呀!我们隔这么远。” 凤姐不信,紧紧拽着黄妹妹…… 然而,仙房像有人拖着走似的,不得不令人怀疑,远远喊:“不准动那玩意!” 没有回应;仙房拖一阵变小,闪一闪,就不见了…… 凤姐惊得说不出话!一弹身飞起,用仙眼到处找,什么也没有,回头盯着黄妹妹:“赶快看看呀?” 黄妹妹又不傻,眼睛转了十多圈,紧紧拽着小白女飞,还要回答凤姐的话:“早看过了,不知怎么回事?” 她们只关心房子,把我远远扔在一边,趁机闪一下,就是十万里…… 第214章 凶残泄愤 还以为把她们彻底甩掉了,心里挺高兴!反正到处都有女人,非要跟凤姐干什么?她太霸道了,把自己弄成……谁听她的呀? 没想到一只绿豆苍蝇飞来,围着我转来转去,连打几次失败,闪一下,对着我的耳朵悄悄说:“别想逃,女人饥渴如何解决?” 我非常惊诧,怎么又是她,飞多远都能找到…… 绿豆苍蝇转一圈变成凤姐,一把抓住我的手,闪一下,回到原来的地方…… 黄妹妹到处看,也没发现问题;那么,仙房为何会消失呢? 凤姐用奇怪的眼睛紧紧盯着问:“你的仙法,别人能破吗?” 黄妹妹知道凤姐怀疑,有必要解释一下:“你亲眼看见的,如果我要回收,干吗不把仙境一起收走?” 凤姐也会造……其中一定有什么问题;那么,会是谁干的? 小白女憋很久,终于忍不住说:“能破仙法的,只有同门师兄?” 我一听,醋味就上来了;难道黄妹妹的师兄对她心怀鬼胎? 凤姐跟我的想法大同小异,不得不像审犯人那样说:“要老实交代;否则,让夫君写休书;要么,主动退出!” 黄妹妹闷闷不乐;“哼哼唧唧”叫唤:“你不是说,夫君没权力,只有女休男吗?” 这个问题,凤姐不用思考:“我给他这个权力,不就有了吗?” 现在看来皇后的权力都没凤姐的大,直接管我们几个;谁不听用武力镇压。 黄妹妹死个舅子听不进去;一会这样,一会那样,只有那些会玩弄权术的人才…… 小白女考虑好一会,并不这么认为;古人云;“一反一复小人心。” 凤姐受刺激,溘然暴起来,怒气冲冲拉着马脸,直楞楞指着小白女的鼻尖喊:“以后行房,永远轮不到你!” 小白女被骂得灰溜溜的,趴在我背上哭…… 凤姐见这种情况,更不能容忍,紧紧拽着她的小胳膊,用力一扔,就不见了…… 我害怕了!很想缩小去追小白女;然而,没法恢复这个功能。 凤姐像一条疯狗!怒火快要从头上冲出,用手指着我喊:“你!”又用颤抖的手指指黄妹妹:“还有你!赶快想办法,把仙房找回来!” 我又气又恨,实在看不惯她的样子问:“你不是会造仙境吗?干吗不造一个呢?” 凤姐蹦蹦跳跳,半天才平静下来,忍一忍说:“仙境谁不会造,你不会吗?关键要知道是谁偷的?” 黄妹妹在一边不知想什么?凤姐这么嚣张,也不说话;逼得我用火眼到处扫瞄…… 突然把小白女拉近,其实没甩多远,隐身悄悄飞来趴在我的背上…… 黄妹妹怀疑,用仙眼对着看半天,没发现…… 凤姐很威风,要监督别人,用仙眼扫瞄,没找到偷仙房的家伙…… 黄妹妹考虑很时间;觉得奇怪,自言自语说:“这是什么年代?连仙房也有人偷?那是赃物,往空中一放,不被别人发现了?” 凤姐听烦了,不愿扯这个蛋!像逼命似的叫喊:“你俩赶快想办法,必须把东西找回来!” 我害怕了!只好举着双手投降:“谁有本事谁找……” 黄妹妹打算跟我一样退出,尽量找理由:“没有就算,再造一个,不就完了吗?” 凤姐的想法并不一样;眼中露出蔑视的目光,一句话堵过来:“你本事大,造给我看看?” 黄妹妹心里不服,从空中拽出一根白亮亮的线;像蜘蛛吐的丝,七弯八拐变成一座像画一样的仙房,用手指移进仙境中,却不会动…… 凤姐更得意……说明判断是对的,盯着问:“这能住人吗?” 黄妹妹虽然很尴尬;但能找到挽尊的理由:“仙法被人占用,无法变成真房。” 凤姐沉思很长时间,用自己的仙法试一试,结果也一样。 那么,会仙法的人都没办法,不会的,更不用说了。 凤姐皱着眉头想了很久,始终找不到答案,神经兮兮把目光对准我,像皇后那样命令:“由你来想办法!” 不骂人不行:“你们一个个都是仙女……把事情往别人头上一推,问题就解决了?” 黄妹妹沉思好一会,站在凤姐那边说话:“仙房找回来,是干什么用的?最享受的还是你,一个人拥有这么多女人;大丈夫,吃一口,吐一盆,你不想办法谁来想?” 我被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如果七个女人都在身边,忙一夜未必能应付……随着年龄的增长,精力大大不如以前…… 然而,这么棘手的问题摆在面前;想来想去,悄悄问背上的小白女:“能帮夫君想想吗?” 凤姐的眼睛一直盯着,觉得很奇怪,轻轻拍一下黄妹妹的肩膀问:“夫君跟谁说话呢?” 黄妹妹必须买账,害怕取消行房资格,用仙眼对着我看好半天…… 小白女在背上慌慌张张;无论趴着,还是撑直,都没地方可藏…… 凤姐也跟着仔细扫瞄,一样也没有,奇怪问:“你看见东西了吗?” 黄妹妹不用再看,走过来,直接瞎抓…… 小白女在我背上呆不住了,闪一闪,悄悄逃走…… 黄妹妹落空,在背上全部摸一遍,什么东西也没有,盯着我问:“跟谁说话?要老实交代?” 反正纸包不住火;通过三思找理由说明:“你们别为难小白女了,不管怎样?也是我的妻子;算你们的小妹。” 凤姐不能容忍,过来狠狠揪着我的耳朵大喊大叫:“让她去死吧!别跟我们抢夫君!你能对付三个女人吗?” 我被她吼得晕头转向,打也打不过,只能说:“我走;你们愿意跟谁就跟谁?不是跟小黑矮人跑了吗?还回来干什么?” 凤姐的脸气变形,喘着粗气喊:“为了你,不让野女人们抢走……这下满意了吧?” 我心里凉冰冰的,一秒也呆不下去,一蹬腿飞走…… 凤姐正在气头上;见我这样,气得猛跺脚,拿下左手链,使劲一扔,“呼”一下,就不见了…… 亲眼看见套在我的脖子上,往回一拽,一股弹力,把我拉回来。 凤姐把手链变小,紧紧勒住我的脖子,瞪着双眼咆哮:“还跑不跑了?处理不了就想溜吗?娶这么多妻子干什么?” 我回答不了;勒着脖子上不来气,拼命挣扎,在空中蹦蹦跳跳,翻着白眼,快要窒息…… 凤姐只知泄愤,使劲勒……暴跳如雷:“去死吧!死了大家眼不见心不烦!” 我控制不住身体抽搐……她的话越来越远,大脑晕乎乎的,不由自主蹦几下,就不会动了! 凤姐见了并不遗憾!瞪着仇恨的眼睛在我身上疯跺一阵,才把手链收回说:“死了好!让他死快点!” 黄妹妹在一边转着圈,实在忍不住趴在我身边做人工呼吸…… 凤姐醋味上来,不管有理无理,尽胡说八道:“死人也可以接吻吗?我让你接?”用仙法把我提到空中,对着心口就是狠狠一掌,“呼”一声,就不见了。 黄妹妹舍不得;用眼睛紧紧盯着凤姐很长时间说:“你去守寡吧!要么,找小黑男人!”闪一闪喊:“夫君,我来了!” 凤姐还在气头上,狠狠说一句:“死人也能听见吗?” 黄妹妹不知道;用仙眼发现我,闪一下来到身边,惊呆了…… 我被打了一凤掌,心震动很厉害,吐出很多口水;一直咳嗽,停不下来…… 第215章 暴戾 黄妹妹非常心疼!轻轻为我捶背;很长时间才缓过来,安慰说:“凤姐就那个德性,不要往心里去。” 我心里黑压压的,郁闷无法解开;谁家的妻子会这样狼毒?不知跟谁学的,弄一身烂德性,专门拿人家撒气! 黄妹妹终于有了机会,试探道:“夫君,身体没问题吧?我们找地方?” 我身体到处是内伤;许多地方还很痛;不知能不能行? 黄妹妹对着我吹一口仙气,不但身体修复了;而且带着强烈的女人气息;像吃了神药,特别兴奋…… 这是黄妹妹想要的效果;但愿跟夫君狂爱一年,依然能保持旺盛的精力,将所有的思念变成现实,不再饱受痛苦的煎熬…… 我非常着急;像一位几十年没见过女人的鳏夫,紧紧抱着黄妹妹,深深吻下去…… “嘣”一大脚,莫名其妙把我踹飞。 我大脑晕乎乎的回头看;醋火在凤姐身上燃烧,恨不得一脚,结束我的狗命,就不会看见夫君跟别的女人秀恩爱了! 黄妹妹气红了眼,紧紧盯着凤姐问:“夫君是你一个人的吗?为何这样残忍?你不要我要!刚恢复,又是……到底还是不是人?” 凤姐蛮横不讲理,用自己的想法来镇服:“我是家庭女皇,一切由我说了算!” 黄妹妹露出困惑不解的表情,沉思半天,跟凤姐无法弄清,只好堵一句:“你本事大,那就去处置吧!” 凤姐没动;扔出两根手链,闪一下,就不见了,用仙眼紧紧盯着…… “嘣”一下,一根套住我的脚,另一根勒着脖子,像两人把我横横抬着,弹回凤姐面前…… 吓得我畏畏缩缩,蒙着双眼不敢看——眼巴巴的等待,那该死的暴刑…… 黄妹妹大声吵吵:“不许再打,夫君身体越强越好,你又不是不懂?” 凤姐要转个大弯,才改变态度;脸色比以前好看许多,嘴里念念不忘:“夫君是我俩的,以后不许任何人抢;尤其是皇后最霸道,恨不得把夫君占为己有。” 黄妹妹在赞同的基础上,不外乎为自己打算:“皇后和我们不在……永远也不可能来到这里!” 凤姐虽然到过很多地方,但对天空究竟有……也不清楚,随便问问…… 黄妹妹毫不保留地说了一大堆,非常复杂;连凤姐也没记住…… 不过,最令人担心的是的乖乖,时不时总能想起来。 凤姐和黄妹妹吵吵一阵,总算达成协议;三人睡在一起,都是老夫老妻,有什么个人隐私见不得人…… 黄妹妹又不是傻瓜,事先声明:“仙法造房被人占用,只能靠凤姐来完成。” 针对这个问题;凤姐心里很郁闷,令黄妹妹把仙法找回来…… 凤姐一挥手,连闪几下,飞回来…… 黄妹妹看见这一幕,获得灵感;从空中拽出一根铁丝,弯个大圆,一扔,用仙眼追踪…… 一路“呼呼”叫;“咚”一声,套住了,大家非常惊诧…… 凤姐比谁都明白,大声惊叫:“小黑男人!” 这个该死的家伙!就是给我戴绿帽子的那个罗圈腿! 黄妹妹的大圆圈一弹,乖乖回到面前;没等说话…… 我慌慌张张,退飞一百米,猛冲过来,狠狠一大脚,踹在小黑矮人的心口上,像凤姐踹我那样,不管死活…… 还以为要踹飞一千米,没想到被凤姐轻轻一拽;大脚擦边而过…… 把我气坏了!直楞楞指着凤姐的鼻子问:“干吗要帮他?” 凤姐也不解释,还厉声责备:“你也太忙了!还没把仙法弄回来,踹什么?想杀人灭口吗?” 我的胆子越来越大,动作很放肆,用手指着凤姐的鼻尖,盯着黄妹妹说:“你听听,她说什么?” 黄妹妹没把我的话当回事,居然站在凤姐那边说话:“等把事情弄清,再除掉也不晚;如果打死他,我的仙法就永远找不回来。” 这句破话,噎得我心里难受,狠狠揪住小黑男人的鼻尖,在脸上扇了十几耳光,总算出了这口恶气…… 凤姐像家庭女皇一样,瞪着双眼审问:“你跟黄妹妹是什么关系?怎么能破获她的仙法?” 小黑男人叫黑不丑,只有四十八厘米,这些凤姐不会忘记;跟人家有没有染,只有她心里明白;秀恩爱想瞒也瞒不过,那是我亲眼看见的…… 黑不丑想变大,被铁丝环紧锁着脖子,无法施展妖法,用眼睛盯着凤姐说:“我是黄妹妹的男人,难道还不明白吗?” 凤姐并不生气,只是从很多方面考虑…… 黄妹妹终于受不了,蹦蹦跳跳,破口大骂:“放屁!我跟你八竿子打不上,怎么可能?闭上你的臭嘴!” 我越想越气愤!被人抓住,应该寻找退路才对,还想占便宜;实在憋不住,在他脸上狠狠扇了十几耳光…… 凤姐活活把我拽开,不停地骂:“疯了是不是?问题还没搞清;你想把他打死吗?” 黄妹妹正在气头上,拉着阴森森的脸喊:“狠狠打!只要留下活口就行!” 凤姐考虑很长时间,综合一下问:“你跟小黑男人有染吗?” 黄妹妹冤枉呀!气得头发立起来,为自己争辩:“有染就能获得仙法吗?我跟夫君……他怎么不把我的仙法拿走呢?” 这一条,让凤姐皱着眉头想很长时间,盯着打变形的小黑矮人问:“要说老实话,仙法怎么来的?” 小黑矮人的牙全被打掉,吐了又吐,把带血的牙吐干净,剩下牙床,像老头一样瘪着嘴说:“透过身体,获得仙法!” 他真的长了一副挨打相,死到临头还想占我的便宜!真想一石头把他脑袋砸个洞,看看里面是不是豆腐? 小黑矮人的话;凤姐傻乎乎的相信了,还有一大堆理由:“如果不通过身体接触,只能解释为同门姐弟;否则,无论用什么方法,也不可能获得别人的仙法。” 黄妹妹不承认,要为自己找理由:“我又不认识他,怎么可能把我跟他联系起来?” 凤姐要钻牛角尖,咬着一句话不放:“那么,他怎能破获你的仙法?” 我觉得越扯越远,没找到正题,想提醒一下:“先让他交出仙法,在弄清别的问题。” 凤姐通过三思,采纳我的意见,把目光对准黑不丑令:“把……” 他死个舅子不说话,快把凤姐气疯了!扳开他的嘴喊:“说不说?我会把你的嘴撕烂!” 黑不丑恨得要命!凤姐的气息一次又一次写进他大脑,闪一下,把她的手指,咬在牙床上…… 凤姐感觉有点疼……紧紧揪住他的耳朵,对着喊:“再不交出来,你就死定了!” 黑不丑露出仇恨的目光,什么也听不进去,用嘴往凤姐脸上吐出口水,还大骂:“如果我的身体强壮,早把你……” 太难听了!凤姐气得蹦蹦跳跳;活活把黑不丑的耳朵拧下来,用最大劲打在他头上;摇晃几下,就…… 黄妹妹非常紧张,情不自禁喊:“把它打死了,我的仙法怎么办?” 刚说完,小黑人闪一下,变成一缕青烟,飞起来顺凤姐耳朵转几圈,冒出声音:“你永远也打听不到仙法的事!” 大家都没反应过来,青烟一会飘走…… 黄妹妹非常郁闷!造房仙法…… 我用火眼扫瞄,惊呆了!大声喊:“快看呀!空中有座仙境,非常漂亮!” 黄妹妹看一眼很熟悉,用手一收,就不见了……高兴得跳起来,大声喊:“我的仙法回来了!” 凤姐也很兴奋!没想到黑不丑一死,仙法留下来;那么,黄妹妹跟他到底有没有染? 我心里总有说不出的醋味;究竟为什么?自己也弄不清楚。 火眼把所有物景拉近;发现小白女在眼前垂头丧气念:“我要找帅大官人。” 我对凤姐和黄妹妹很失望;她们不再是以前的样子,说不定哪天会把我活活打死!趁她俩正在争论,闪一下,飞到小白女面前。 没想到凤姐和黄妹妹也赶到;盯着我说:“别想离开!到底是谁的夫君,一定要弄清;如果不在我们手里,很快就会被人挟持……” 第216章 情敌同妻思变性 小白女见我非常惊喜!然而,看见凤姐和黄妹妹心里就发怵…… 我也不敢吱声,悄悄示意小白女趴到背上来…… 这个动作还没做;凤姐就看出端倪;用仙眼到处找,什么也没有,盯着我问:“跟谁眉来眼去?” 我摇摇头,摊开莫名其妙的双手。 黄妹妹不看别处,只盯着我的背,用手在上面搜索半天,没有结果;对着我喊:“不许隐藏女人,把小白女交出来!” 她怎么知道有小白女?我得问问:“不是被怪物挟持走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凤姐不听这个,瞪着血红的双眼呵斥:“别瞎扯,小白女是从你背上逃走的,想蒙人是不是?” 我被她弄得晕头转向,找不到小白女消失的原因。 黄妹妹露出怪模怪样的笑脸,对天喊:“小白女,出来呀?姐姐非常爱你!” 凤姐大脑可能有很多垃圾,不知多少年没清理过了,又找不到更新途径,对这种拉子爱,无法接受;瞪着困惑的眼睛问:“你也是女人,怎么能像男人那样说话?” 我听不惯凤姐啰嗦,难免要说一说:“爱不光指人,也可以指别样,比如,我爱大海,爱天空,就是不说爱美女!” 凤姐要狡辩:“爱是针对人的,你说的这些;只有放狗屁的人,才会这样认为!” 黄妹妹不感兴趣,把目光移向周围,喊:“小白女,姐姐同意你行房,好不好?” 还以为小白女是大傻瓜,人家不吱声,悄悄趴在我背上,把嘴埋在里面说:“夫君,逃走吧!我们找个地方!” 凤姐用目光紧紧盯着我的背,摸一摸,什么也没有,忍不住问黄妹妹:“夫君的背是不是变佝偻了?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上面。” 我一直在黄妹妹的视线里,情况她比谁都清楚,想一想说:“夫君身体只是没以前强壮,不知暗中采过野花没有?说不定还有很多好妹妹,问题就出现在这些人的身上!” 凤姐考虑很长时间,不再管小白女;将目光移到黄妹妹的脸上:“既然仙法找回来,就应该造仙境了,让我和夫君痛痛快快的幸福!这可是我两难得的机会,争取一年生两个。” 黄妹妹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还说:“如果怀三胞胎,一年就得三个。” 凤姐是见个世面的人,反应最快,认为:“三胞胎不算多,我亲眼见过五胞胎,小孩生出来,比老鼠还小,不知能不能养活?” 小白女忍不住笑出来:“哪有五胞胎,最多四胞。” 这一声,弄得凤姐和黄妹妹面面相觑;声音是从我背上发出来的…… 凤姐从左边;黄妹妹往右面,同时扑上去,什么也抓到,盯着我不依不饶喊:“把人交出来!” 小白女是我的妻子;她俩眼里揉不得沙子,怎么办呢?想来想去,只有一句话:“要么,让小白女出来;否则,我走……” 凤姐故意装出笑脸:“我们就是要让她出来!大家都很努力!” 我仔细想想;因为我的话有很多漏洞;所以凤姐才有空可钻,换另外一种说法会怎样呢? “如果小白女出来,你们能否接受她?大家在一起要好好过日子;否则,就……” 这话凤姐要以家庭女皇的名誉跟黄妹妹商量,声音压到最低…… 我把耳朵竖直也没听见;发现小白女悄悄趴在黄妹妹耳边听;要不蒙住嘴;差点笑出来。 她俩不知啰嗦什么,样子很激动,一会黄妹妹不愿意,狠狠甩手,站在一边…… 凤姐又仔细考虑;耐着性子,对着耳朵悄悄说…… 黄妹妹露出难以接受的表情,想一想又跟凤姐…… 小白女弄得清清楚楚,飞来悄悄告诉我:“夫君,她俩……怎么办?” 我考虑很久,只能这样说:“既然隐形看不见,就一直隐下去吧!” 这个举动被敏感的凤姐看见,用仙眼紧紧盯着我问:“跟谁说话呢?” 还没等我回答,黄妹妹慌慌张张过来在我背上,像瞎子似的摸来摸去…… 凤姐站在一边看,跟着到处搜索,还是没找到…… 黄妹妹再也忍不住,用一双狼毒的眼睛紧紧盯着我喊:“想干什么呢?” 我通过再三考虑,纸终究包不住火,说:“小白女是我的妻子,也是你们的妹妹,如果让她出来,一定要好好相处。” 黄妹妹不再跟谁商量,心里比谁都明白,用自己的想法,代替凤姐的意思:“让她出来吧!我们会像亲姐姐一样爱她!” 凤姐无法接受爱她这个字,用主观眼光说:“爱不能这样表达,这不成了拉子关系!” 黄妹妹并不这样认为,还有一套理论:“爱的意思很广……” 凤姐要钻牛角尖,咬着不放:“你不是说爱她吗?你俩都是女人,算什么关系?” 黄妹妹想半天,没有回答,只能这样说:“大家在一张床上,久而久之有了感情;如果夫君不在,做拉子也没关系!” 这话凤姐不感兴趣,把眼睛盯着我要人。 她们的话,只有大傻瓜相信!我左思右想;如果逃跑,肯定要被抓回来;憋得无奈,哭起来…… 凤姐和黄妹妹面面相觑,看半天不能理解…… 黄妹妹好像知道似的,尽说些不着边的话:“让她出来吧!不是说好的吗?有凤姐作证,放心!” 我真的相信了,压低嗓门喊:“小白女,现身吧!” 从我身边传来颤抖的声音:“帅大官人,我害怕!这么多小黑矮人,都是凤姐一个人杀的!” 这话惹怒了凤姐,对着声音大喊大叫:“怎么说话呢?哪是我杀死的?都被风吹走了,没看见吗?” 小白女吓坏了,再也不敢吱声。 凤姐从左边搜;黄妹妹从右边围,两人会面…… 火眼能看见小白女,悄悄趴在我背上喊:“夫君;她俩……” 凤姐失去兴趣,目光对准黄妹妹问:“仙法不是找到了吗?为何不造仙境呢?” 黄妹妹没以前那么热情,反正两人跟夫君;小白女连边都沾不上,一挥手…… 我和凤姐紧紧盯着空中,很长时间出不来…… 凤姐比我着急,越想越不对,皱着眉头问:“怎么了?” 黄妹妹半天不说话,脸上浮现沮丧,嘴角抽搐一阵,哭起来…… 这种表情吸引着我,问:“又怎么哪?” 黄妹妹擦擦眼泪,哭声越来越大:“仙法修改,只能回收,不能造境!” 这真是个新名词呀!仙法也可以修改吗? 凤姐不爱听,把头扭向一边,好像样样都明白似的:“什么不可以修改!男人还可以变成女人!” 真是胡说八道!反正凤姐嘴大,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是不是女人通过修改,也能变成男人呢? 黄妹妹不哭了,用手像孩子一样拭泪,说话哭腔哭调:“夫君真愚蠢!变性都不知道呀!” 凤姐眼睛突然变得很亮,说什么疯话?“我俩不能吊死在一棵男人树上,既然可以变性,抓几个女人变成男人;问题不就解决了?” 黄妹妹考虑过了;如果行,能等到现在吗?早就有男人了? 凤姐搜索大脑里的内容,一无所有,只能问:“为什么?” 黄妹妹不说远的,就拿我来打比方:“如果把夫君变成女人,需要具备几种仙法才可动手术,还要有专人指导,这些条件我们有吗?” 凤姐的烂德性上来;不到黄河心不死,倔强说:“和尚也是人做的;我们是仙女,用仙法可以获得?” 黄妹妹眨眨眼,回想一下,不能认同:“如何……” 凤姐要让黄妹妹先造房,一旦获得技术,就给夫君变性! 真气死人了!也不跟我商量,说什么呢?我变成女人,不同样要守寡吗? 第217章 为那事瞎折腾 凤姐一句解释也没有,张口就骂:“蠢猪!你变成女人,不会把其她女人变成男人吗?要多少有多少?比做小人乞丐族皇强几万倍!” 我不能傻到把自己弄得不男不女的才高兴。 黄妹妹站在凤姐那边说话:“夫君,男人做够了,当当女人,就知道守寡是什么滋味了?也不用换位思考;大脑里没有做女人的概念;怎么换也换不出来呀?” 我烦透了!好不好的男人,一定要让我去做女人吗?郁不郁闷? 凤姐摆出一副大架子来,只是没穿凤袍而已,用家庭女皇的口吻下令:“黄……” 黄妹妹首先提出:“凤姐,你是不是忘了?我的仙法失灵,造不……” 凤姐早考虑过了,不用啰嗦就说得清清楚楚:“怎么不行?不会在空中画幅仙境图移出来吗?” 这话好像有道理;黄妹妹也想试一试,三次下来失败,怪来怪去就怪心里想男人,和夫君同房的机会太少,造成这么多年没留下一儿半女! 凤姐不听则罢,越听越寒心,忍不住对着我骂:“死猪!要不害死尖尖头,都快二十岁了,说不定有了宝宝。” 我才不怕她,也要狠狠回敬一下:“尖尖头是我害死的吗?还不是怪他偷吃人家鹰宝宝,才被……你是不是神经病犯了?十多岁不可能有宝宝呀?” 凤姐离这么远,一巴掌打过来,被黄妹妹紧紧握住,晃一晃说:“不要打了!跟夫君甜蜜一年,不是就有了吗?” 我离得远远的,瞪着眼睛不饶人:“黄妹妹,我只跟你睡;凤姐脾气不好,暂时休息!” 凤姐瞪着眼,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问:“我是女皇还是你?说话也不长牙?” 小白女什么时候趴在我背上,把头紧紧埋在里面,用双手堵着耳朵,喊:“烦死人了!” 凤姐和黄妹妹对视一下,蹑手蹑脚,从我的背两边,一下扑上来,什么也没抓到,喊:“小白女;有本事出来,凤姐立即把你变成男人!” 小白女一会在东,一会在西,说话的地方定不下来。大概内容是:“不用你们变;我身边有帅大官人!” 凤姐恨得要命,心里很醋!没想到这么小的女人,也敢跟自己争夫君;太没面子了,大声喊:“夫君是我的,你永远也沾不上边!” 黄妹妹等得毛焦火辣,转来转去喊:“凤姐,赶快……我们把她关在外面,想男人也白搭!” 这三个女人;想男人快疯了!如果我不在身边,会不会有相思病? 小白女飞到我耳边悄悄说:“男人也有相思病;是因为看不到想念的女人,大脑像凤姐一样钻牛角尖,精力高度集中,进入一种思绪而形成的;我们都在你身边,实在太想,不会亲热吗?” “小白女说什么呢?我说的是女人有相思病,怎么会扯在人家身上来?” 她不用费劲就能回答:“男女都一样;要么,为何叫相思病……” 凤姐见我嘴动,知道怎么回事;不想搭理。从头上摸半天,拽出一棵装饰头花;下有别针,上面牡丹,制作精美…… 我用火眼紧紧盯着;黄妹妹在一边指手划脚瞎指挥:“根据夫君的生辰八字,要坐东朝西才好。” 凤姐很固执,听不进对自己不利的语言,拉着脸说:“我是家庭女皇,应该按我的生辰八字定位。” 她怎么了?连我都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出生的;黄妹妹怎么会弄得这样清楚? 其实,她憋着话,想一想说:“按你的生辰八字定位,生出来的只能是一大堆女孩,难道不想要个男孩吗?” 凤姐阴笑一阵,持反对意见:“这是迷信;如果真想生男孩,一秒也不要离开夫君,让幸福达到顶峰,夫妻心情彻底放飞,生出来的绝不是女孩!” 黄妹妹想尽千方百计的办法也无法说服凤姐,只能忍下这口恶气:“我不管,你想……” 凤姐烦透了!必须一意孤行!大有几十头牛也拉不回的架势;将别针拿下来,在空画了十多个小矮人,个个坐在牡丹花上…… 黄妹妹实在看不下去,忍无可忍问:“画小矮人干什么?你喜欢生一大堆这样的孩子吗?” 凤姐并没发火;心平气和说:“这不是矮人,是我生的小孩,个个身体健康,像牡丹花一样成长。” 我真服了她们;这么麻烦!说:“你们造吧!我要走了!” 凤姐用凶恶的眼睛盯着我吼:“敢!傻了是不是?两个妻子等待?走了还造什么?” 小白女在我背上喊:“太烦了!人家造仙境;大手一挥,海市蜃楼,高悬空中,哪会像你们这样?” 凤姐知道是从我背上发出的声音,抓够了,也没抓到,只能咆哮:“再敢放屁!你就死定了!” 小白女真的害怕了,吓得不敢吱声…… 凤姐的仙境画出来了,把牡丹花移到画上,闪一闪,到处都是……开得十分鲜艳,大声喊:“黄妹妹唱情歌呀?” 黄妹妹真的对天大声喊:“哎——”清理一下嗓子哼哼:“哥哥在对面,中间隔着一条河,双手伸出去,够也够不着;白天思哥哥,夜晚想哥哥,最后只剩我下一个;莫奈何呀!莫奈何!没有哥哥怎么过?泪水滴湿热被窝,请个仙人来,无法解开这把锁……” 这首屎胀的歌,唱了十分钟;凤姐不理不睬,把画移到空中,变成仙境…… 没人惊叹,也找不到表扬的…… 凤姐不得不自我欣赏,用狗爪子比来比去:“啊——太美了!有这么好的地方,还愁没有孩子吗?我要跟夫君一起进去……” 黄妹妹拽着我的手,在背上左摸右摸问:“小白女呢?怎么没在上面?” 凤姐才不管,牵着我的另一只手,对着背喊:“小白女,滚开!跟夫君行房不要看!” 喊半天也没人吱声,不知小白女在什么地方…… 我能看见,却装糊涂,反正人家不能容忍…… 她俩像挟持人质似的,把我押进仙房,最不放心的还是门;使劲推拉,确认没问题,才来到大床边,惊呆了! 这个双人床,是朵大牡丹花,上面坐着一个小矮人;身高五寸,约等于十三厘米…… 从穿着来看,是个小女孩;头上扎着两根辫子,绾在一起,轻松放置于脑后;上穿一条花裙,脚蹬一双刺绣鞋,给人一种很不协调的感觉。 凤姐二话没说,盯着瞎喊:“小白女,我要打死你!” 黄妹妹皱着眉头不理解:“小白女是这么样的吗?万一打错了怎么办?” 凤姐高高举起手,轻轻放下,用明亮的眼睛盯着喊:“嗨,小小矮人!叫什么名字?” 小小矮人在牡丹花床边走来走去,像没听见似的…… 凤姐面子受损,把嘴对着她的耳朵喊:“能听见我说话吗?” 小小矮人用双手蒙着耳朵,唧呀唧的叫。声音不想小白女,而且还有点粗。 黄妹妹发挥充分想象:“看她穿着打扮就知是女人,听声音像男的?不知说话能不能听懂?” 凤姐比谁都忙得快,对着门喊:“小白女,在不在,来跟她交谈一下。” 屋里房外都没有回应,不知小白女在哪? 黄妹妹露出置疑的目光,盯着我审问:“小白女藏在什么地方?” 真是胡说八道!找不到怪的?小白女的情况又不是不知道,一直在你们的视线里…… 凤姐令我把她找来;否则,行房会受影响。 黄妹妹哪能等这么久?把小小矮人抓在手里,匆匆忙忙走出去,拉开门,一扔,说:“不要打扰别人!” 没看见小小矮人出手,反正扔出去了,慌慌张张回来,把我推倒在牡丹床上,还没来得及接吻…… 凤姐瞪着奇怪的眼睛喊:“小小矮人从你袖口出来了!” 黄妹妹看一眼,吓得直叫;“真邪门呀!怎么会这样呢?”心里闷闷不乐,盯着小小矮人喊:“你怎么还在?死远点!如不打扰,可能都……” 凤姐很心烦:“这种事也能跟小小矮人说吗?有没有脑瓜?” 黄妹妹紧紧抓住小小矮人,用双眼盯着凤姐,问:“我说的话,她能听懂吗?” 凤姐扯着嗓子喊:“小白女;快现身!小小矮人等你来翻译?” 还是没回应…… 又见黄妹妹打开门,对着外面喊:“小小矮人,去死吧!”边说边扔出去…… 第218章 行房捣乱 凤姐的眼睛很尖,看出问题来,大声喊:“没看见扔出去呢?” 我来到门边;凤姐让黄妹妹把手打开,到处都看了,还是没有小小矮人。 黄妹妹着急;把裙子脱下到处找……真是怪事!扔出去应该在地下呀?到底怎么弄的? 凤姐不要脸,对黄妹妹进行搜身,像个检查员…… 黄妹妹也心甘情愿,还说:“姐俩怕什么?夫君死了,恰好做拉子。” 这话把我气坏了!黄妹妹怎么会盼着我死呢?死了对她有什么好处?凤姐这样还说得过去,偏偏会是她…… 我心里郁闷极了!“嘣”一声,背上有感觉,什么东西对着我耳朵说:“黄姐姐变态,才会说疯话!” 原来是小白女回来了,我悄悄告诉她:“凤姐和黄妹妹都需要翻译,不会对你下手了。” 小白女有许多顾虑,没说出来,假装“嘻嘻”笑,声音傻里傻气…… 凤姐听见也不抓了,盯着我的背喊:“小白女;能不能翻译小小矮人的话?” 小白女趁机拣好听的说:“女皇,凡是小人族的话,我都听得懂,翻译没问题。” 没想到小白女还有点用;凤姐再三考虑说:“我不杀你了,只要跟夫君行房的时候,离远一点就行!” 小白女惹不起,要在这个家立足,就必须说好话:“如果你们和帅大官人……我会远远的避开……” 凤姐很满意,还表扬:“多好听呀!如果夫君像你一样,问题不就简单多了?” 我最烦凤姐;样样都拿我来打比;怎么就不用自己呢?莫名其妙把自己弄成了……真不要脸! 黄妹妹身体都搜遍了,还是没找到小小矮人,只好喊:“小白女,你喊一喊,看她会不会出来?” 小白女在我身上摇晃几下现身,透明透亮的身体被一条大花裙遮住;不过脑袋和手还能看见。 我倒拍她的后背,晃一晃问:“你能找到小小矮人吗?” 小白女没回答,对着能看见的地方叫:“嘟啦,嘟嘟啦!” 我们都听不懂,不知叫什么破玩意?声音很奇怪。 黄妹妹也跟着喊;凤姐到处看…… 我很困惑,大脑萦回着刚才钻进袖口的一幕,让黄妹妹翻开看,里面什么也没有。 小白女从我背上飞下来,扳开黄妹妹的手仔细检查,发现“劳宫”穴通红,惊叫:“哎呀……” 凤姐没通过考虑;张口就骂:“胡说!不可能!” 黄妹妹的手心透明透亮,应该一眼就能看见;然而,没有呀! 我就不信这个邪!怎么也要为小白女争面子;身体一缩,钻进黄妹妹右手里;有股跟黄妹妹身体不一同的气味;顺藤摸瓜,来到黄妹妹的眼球后面发现,小小矮人的身体比我大几十倍,一口把我吸进肚子里;一阵拳打脚踢,一点反应没有。 外面传来“嘟呀,嘟嘟呀”的声音…… 小小矮人充耳不闻,悄悄对我说:“别想出来,一会就化了!” 我试着跟她交谈,说出的话没有回应,也不知她听见没有? 小小矮人趴在黄妹妹的大眼球上往外看,嘴里“唧呀唧”的叫,像老鼠一样。 我趴在小小矮人眼珠后面,透过黄妹妹眼球能看见凤姐急得团团转,用愁眉不展的目光盯着小白女问:“夫君也进去了,不知找到小小矮人没有?” 小白女想一想,对着黄妹妹的耳朵喊:“帅大官人,快出来呀?我们等你的消息。” 这话题醒我;一连回答十多遍,也没有回应;小小矮人像大傻瓜似的没听见…… 我又不是第一次进女人的身体——轻车熟路,无论走眼球,还是从耳朵眼里都能出去…… 小小矮人“唧呀唧”的叫,不知啥意思? 我把她的眼球撑开,正欲爬出去…… 突然“嘣嘣”的心跳吸引着我;缩回七弯八拐来到心脏,看见一颗跳动的心,越看越烦人,一掌打上去,狠狠说:“再敢跳,看我打不打烂你?” 心脏不理我,继续跳;小小矮人却受不了,紧紧捂住心口蹦来蹦去,把黄妹妹身体跺得“咚咚”响,实在受不了,大声喊:“夫君,快滚出来!” 真奇怪!又不是我跺,怎么会喊我呢?考虑一下,不敢再打这颗心,往下移动,发现一个很大的鼓包,不知是什么东西?还没弄明白…… 外面传来凤姐的喊声:“夫君,别跺了;黄妹妹受不了!找到小小矮人没有?” 我不得不争辩:“不是我,你们搞错了!我在小小矮人的身体里……” 外面传来黄妹妹痛苦的声音:“夫君;我已饶了小白女;你就饶了我吧!非把肉跺烂才出来吗?” 我有嘴也说不清,顺鼓包进去,发现一个很大的洞,轻轻爬出…… 来到黄妹妹的身体里,亲眼看见小小矮人紧紧抱着胸口蹲在那里,头上的冷汗从额头上渗出…… 外面传来小白女的声音:“帅大官人,快出来吧!看没看见要回个话呀?” 我悄悄爬进黄妹妹的鼻孔,硬挤出去;太阳亮晃晃的,刺得我眼睛难受,闪一闪,变成原来的样子…… 黄妹妹看见我,怒火万丈,紧紧捏住鼻尖,在左脸上,狠狠扇了几耳光说:“不知心疼女人,我真想把你活活打死!” 我蒙着厉声喊:“你是不是疯了?不问青红皂白,就乱打?又不是……” 在场的人都相信,连小白女也站在黄妹妹那边说话:“帅大官人;不怪黄姐姐要打你——太缺德了!情况如何,应该……” 真是有口难辨;把我憋得非常难受!只好说:“不相信,自己钻进去看!” 小白女还想说点什么,忍一忍,咽下这口恶气…… 凤姐最忙得凶,身体一缩,从黄妹妹嘴里飞进去,不到十分钟出来,还原说:“真没办法,小小矮人在你眼球后面;我变小了,无法对付!” 黄妹妹终于缓过来,心里怀疑:“你怎么不变大呢?” 凤姐没考虑,就简单说:“什么办法都用了,人家身体这么大,我……” 小白女觉得不对,要问一问:“凤姐不会把小小矮人变小出来吗?” 凤姐做过了,小小矮人缩小参数,跟凤姐的不匹配,无法实现。 黄妹妹总觉得有问题,忍不住哭起来:“怎么办?我身体里有个小小矮人?” 这话提醒我,不得不告诉:“小小矮人身怀有孕;弄不好会生在黄妹妹的身体里,没吃的,只能挖她身体里的肉……” 小白女尽量安慰:“不会的,或许小小矮人的身体只是一种病,怪帅大官人看走眼了!” “真是胡说八道!”把我的鼻子差点气歪,不得不瞪眼哼哼:“说什么呢?不信……” 凤姐来去匆匆,什么也没看见,还说:“夫君会不会占小小矮人的便宜;否则,那种地方都去过了?” 我心里没鬼,当然不怕,用手指着凤姐的鼻尖大声叫:“别瞎说,小小矮人才多大,脑袋是不是想歪了?” 凤姐有她的理由:“当人变小的时候,什么地方都能去,这种事不可能不会发生。男人往往是这样,占了便宜还想买乖!” 这句话气得我双眼快要鼓出来,把拳头握得“嗒嗒”响,对准凤姐的狗脑袋,加上吃奶的力,狠狠一拳…… 凤姐头一偏,擦边而过,一把捏住我的手说:“别忘了,你的仙法全部消失,我一风掌,就能把你打到看不见。” 话说了,却没做,把我的手一扔,瞪着双眼喊:“大丈夫,为何不想办法?黄妹妹是你的什么人?” 这话又提醒我,考虑半天,把目光投向小白女,令:“进……” 小白女很想跟我在一起,身体一缩,从什么地方进去的也不知道;整整二十分钟,闪一闪变大,兴奋说:“搞定了!” 我们面面相觑;没看见小白女手里有人;那么,这是什么意思? 凤姐忍不住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小小矮人呢?” 第219章 逼成接盘侠 小白女念念有词,用力一吐,盯着地看;奇怪现象发生了…… 小小矮人越变越大,直到十三厘米停下来。 黄妹妹快要气疯,一大脚跺上去…… 亲眼看见小小矮人踩在秀花鞋下,把脚抬起来,发现小小矮人站在鞋帮上,蹦蹦跳跳,一点事也没有…… 黄妹妹用手打;小小矮人一弹一跳,没打中,厉声骂:“让我抓住,非把你剁成肉泥!” 小小矮人好像没听见,到处活蹦乱跳,居然趴在仙房门框上翻进去…… 凤姐往里追,身后跟着黄妹妹…… 小白女趴在我背上,被扔到一边;瞪眼喊:“别碰我!干吗不站在我这边说话?” 她很狡猾,对着我耳朵悄悄说:“帅大官人,我爱你!争辩怪我失言;以后全听你的!” 这句破话,居然让我接受了,又可以堂堂正正趴在我的背上,两只脚还不老实,使劲摇晃…… 凤姐到处找,还把牡丹床的花瓣翻开来看,什么也没有…… 黄妹妹四处喊:“嘟啦,嘟嘟啦!” 不知啥意思?望穿双眼,不见出来…… 外面的天也不争气,转眼黑透了…… 凤姐当面造几盏灯,把仙房照得亮堂堂,又到处看,除了我背上的小白女,什么也没有,只好下令:“把‘嘟啦’找出来!” 小白女最怕凤姐,不敢掉歪,万一她一翻脸,问题就不好办了;从我背上下来,顺空飞一圈,嘴里不知念什么? 传来“唧呀唧”的声音;发现小白女用“唧呀唧”的声音对话,两种声音特别像。 火眼自然而然发现小小矮人,趴在仙灯上转圈…… 凤姐很想一掌打在仙灯上,又怕打爆了…… 黄妹妹对着喊:“嘟呀!下来我们做好朋友?” 仙灯上的小小矮人一点反应没有;黄妹妹令小白女翻译…… 当面传来小小矮人“唧呀唧”的声音,不知是什么? 小白女翻译:“她说,你们都很凶,这种虚情假意,只能胡弄小孩!” 黄妹妹气得直吹眉毛,歪着嘴,真想一拳把她打扁…… 凤姐拽一根头发,打个活扣,扔上去,套住小小矮人的脖子,把头发变成绳,用力一拽…… 小小矮人下是下来了,变大二十倍,身高快要顶着房子;仙灯还在手里…… 所有的人惊呆了!没想到她还能变大;一个孕妇模样露出来…… 凤姐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盯着看半天,一拽绳子,活扣还是活扣,根本没套在人家脖子上…… 我的火眼被她一条绿色长裙遮住…… 只有小白女惊叫:“肚子太大了,可能是六胞胎?” 高大的巨人听不懂;脸上表情没变化。 凤姐十分好奇,连扔几次绳,明明看见套住脖子,一拽就出来了,想一想,也没弄清为什么?令:“小白女,了解一下情况!” 小白女见凤姐那样,把目光移到高大巨人的脸上,用“唧呀唧”的声音问:“你是人还是鬼?” 大家都听不懂,只能撑眉撑眼看;尤其凤姐几乎是全神贯注…… 高大巨人的不再“唧呀唧”,听上去像一位成熟的女人…… 黄妹妹露出新奇的目光,忍不住问:“说什么呢?” 小白女把视线移到凤姐和黄妹妹的脸上翻译:“高大巨人说:这个家是用我的原料造的,也有我一份。” 凤姐很纳闷,头花是自己的,绘画是牡丹别针的功劳,怎么会与她有关,难免要骂骂咧咧:“放屁!造仙境是大家看见的!” 小白女也不用“唧呀唧”的声音,跟高大巨人对话,说了一大堆,我们一句也听不懂。 黄妹妹皱很长时间的眉头问:“她的声音怎么变了?” 小白女心里明白;想解释一下:“人小声音像‘唧呀唧’,其实不是。” 我弄糊涂了:难道我缩小,声音也是这样的吗? 凤姐不再争论,令小白女跟她商量,赶快滚出去;黄妹妹等着跟夫君圆房?大家一直憋着…… 小白女心里很醋,又不敢吱声,面对高大巨人说得特别难听:“哎——!凤姐是家庭女皇;让你死远点!人家马上就要圆房了;隐私不能让外人看!” 高大巨人用女人声音,跟小白女说半天,翻译过来才明白:“让她们都滚出去!牡丹花是我家,拿来做什么床?我跟她们拼了!” 凤姐惊呆了!怎么会有这等怪事?说什么呢?所有原料都出于本人之手,从未拿别人的东西…… 小白女又跟高大巨人说半天,才翻译:“这房子原料是我的,用它造房等于偷窃……不能任其发展……” 凤姐忍不住问:“你想怎么样?” 小白女直接翻译:“只有用武力来解决!” 凤姐快把眼睛气鼓出来;这么小的东西,即使变大,也是虚的;居然敢出狂言,把手上的麻绳变大五倍,狠狠扔过去…… “嘭”一声,仙灯爆炸…… 高大巨人增高十倍,把屋顶穿,双腿比大树干粗,一迈步,屋里到处掉渣,一脚踩一个大窟窿…… 弄得我们浑身是灰,看不见巨人有多高…… 凤姐双眼冒出火光,一挥手,仙房消失;天空黑乎乎的,伸手不见五指,慌慌张张用仙眼看,什么也没有…… 我的火眼也蒙上一层红光,把高大巨人映在里面,太吓人了!约三十米高,穿戴撑破,女人特征露出来…… 小白女尖叫:“好大呀!肚子圆得像小山!” 高大巨人不说话,知道她们听不懂;可是,一秒没闲着,大脚丫对准凤姐的头狠狠跺下来…… 尖叫已来不及,闪一下消失,远远令:“夫君,制服她!” 关键时刻,还得靠男人;我想起来了;想买弄一下,喊:“变——” 用最大的力量鼓气,却一点反应没有,不得不沮丧说:“凤姐,你忘了!我的仙法消失!” 黄妹妹等不及了,根本不和谁商量,对着巨人连挥数掌,打出的水,一会变成白云…… 巨人却高高兴兴坐在上面,说了许多我们听不懂的话…… 凤姐被逼无奈,不得不出手,连吃奶的劲用上,狠狠打出一掌,大风“呼呼”吹,连白云都吹跑了,巨人却纹丝不动…… “天呀!”遇到了千年对手,怎么办?令小白女跟她交谈…… 马上就有回应:“不要再说了!我会把你们撕碎,全部扔进茅坑里,即使能投胎,永远也是臭的!” 凤姐咬牙切齿问:“你究竟是什么人?” 巨人居然不用翻译都能听懂,用我们的语言说:“算你长脑瓜了,会考虑问题……我的大名是牡丹仙子;你造的仙房是不是我的原料?” 小白女用心计算,飞到凤姐耳边窃窃私语…… 黄妹妹瞪眼看不惯,只是皱眉头,不敢吱声…… 我就不信这个邪,大声喊:“说什么呢?怕别人听见是不是?一家人隐瞒什么?” 凤姐倒会想事,万一把夫君得罪了,不让上床怎么办?大模大样说:“我们和牡丹仙子讲和吧!”令:“夫君,你来做这项工作!” 小白女蹦蹦跳跳猛拍手:“我的话起作用了!” 黄妹妹做个鬼脸,像孩子似的伸出舌头,甩一甩;把目光移到我脸上夸奖:“夫君是最棒的!” 我什么也没做,这不是堵我的嘴吗?高高抬着头喊:“牡丹仙子,嫁给我吧!我愿意接盘!” 凤姐气得快晕过去,这是什么交谈?趁我不备,狠狠一大脚踹过来…… 第220章 巨胎疑惑 躲闪已来不及;活活顶住这一脚,“呼”一声,踹飞…… 远远听见牡丹仙子喊:“夫君,等等我;是你让我嫁给你的!” 黄妹妹急得团团转,怪来怪去,就怪凤姐没思考,才让夫君胡说八道…… 小白女醋翻,暗暗生气,又不敢说话…… 凤姐蹦蹦跳跳,气得在空中猛跺脚,大声骂:“死夫君,蠢夫君,眼里只有女人!一个大肚子也敢要!万一生个出妖魔鬼怪来怎么办?” 黄妹妹暴跳如雷,瞪着双眼喊:“赶快想办法!” 凤姐不知想什么?亲眼看见变出一条像鱼似的东西,骑在上面喊:“快上来!” 小白女挤在中间;黄妹妹在后;凤姐大声令:“找夫君!” 像鱼一样的东西,闪一下,就不见了,从天黑找到天亮,远远看见一个小黑点…… 凤姐精疲力尽,再也忍不住了,使劲喊:“夫君,别动,我们马上就到!” 不喊人家不知道;一喊吓了一大跳;闪一闪,就不见了。 黄妹妹急得蹦蹦跳跳,使劲摇晃身体,对着凤姐的背责备:“不说话就好了,这下到哪去找?” 凤姐恨不得把白云砸个窟窿,也要找出小黑点来;然而,空中连白云都没有;太阳悄悄从地平线爬上来,懒洋洋的,好像很累…… 我和高大的巨人在一起;她爱不释手;把我放在肩上,顺手臂走下来,站在手心里,用一双比灯笼大眼睛紧紧盯着说:“太美了,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男人!身体还是半透明的。”用比我身体大五倍的手,指一指头说:“以后要叫我牡丹女;是百花丛中最鲜艳的;遇上了……偷吃成功,扔下不管!太感谢你了,慷慨接盘!孩子出生后,不再有人说他是野种!” 我万万没想到……怎么办?大口马牙答应,推也推不掉——眼睛转了几十圈问:“他住在哪?” 牡丹女有这样那样的顾虑;尤其害怕张扬出去,对着手上的我悄悄说:“如果能找到,早把他杀了;可是,找了好几年都没有。” 我心里很郁闷!为何人家不愿意接盘?就是怕出现这样那样的情况。原以为谈情说爱造成,没想到这种单纯的思维真坑人;不得不问:“他长得怎么样?” 牡丹女没回答;用手蘸口水,在空中画一个很丑的男人,特别显示他的长鼻子,让我仔细看,一定要抓住…… 我第一次看见世上还有这么丑的男人,长方形的脸上到处都是窝窝点点;尤其,脑门上还有个小碗大的深坑,一双老鼠眼,贼溜溜的;鼻子像大象…… 牡丹女把他从空中拿下来,缩小放在我的手心里说:“他就是你最大的敌人,一定要找到杀死,才能解除你心里的仇恨!” “真奇怪呀!本来八竿子都打不到的事,会让我心里很火,刚娶的媳妇,一秒没亲热过,就有了这么大的仇!” 我郁闷很长时间,也没想通!把她递给我的小人看了又看;一生气,狠狠扔出去,转一圈,落到牡丹女的手中说:“这玩意不可丢,到时看见人会忘记。” 不管我愿不愿意,硬塞在我手里说:“此仇不报,枉做男人,还不如用尿淹死算了!” 我越听越不对劲;好像找到了一个可以为她报仇的人。想想也对,她的仇就是我的仇;否则,怎么会叫夫妻? 牡丹女很关心,还说:“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问我!” 我考虑半天才想起来:“你找好几年了;那么,受孕应该与这个无关。” 牡丹女知道男人都会这样误解,谁的脑瓜也不笨,婉转说:“从那以后,我没接触过男人。” “这就奇怪了,谁会受孕这么久?” 牡丹女脸上露出自豪的表情,笑一笑说:“看来你真不懂!有些仙子受孕十年不生产;身体越长越壮实,像肚子上赘肉,久而久之,居然忘了受孕,像我这种情况……” 我越想越奇怪;以前皇后生乖乖受孕一年,我一直怀疑她跟别人有染;现在牡丹仙子受孕几年,居然还是最短的时间…… 我隐隐约约明白什么,反正不那么清晰,只是心里有数…… 牡丹女手掌合拢,把我闷在里面,一股牡丹气息传来,让我忍不住吸一吸;从气味分析,绝对是牡丹。 人人都说;“世道险恶,什么坑蒙拐骗都有。” 牡丹女飞起来,大声喊:“夫君,我们要去一个地方!” 外面风“呼呼”吹,摩擦空气的响声很大。 “嘣”一下,停止。 立即传来凤姐的声音:“牡丹仙子,把夫君交出来,害我们找够了!” 牡丹仙子想一想说:“这里没有你找的夫君;我亲眼看见被你一脚踢飞,不到别处去问,来这里要人吗?” 黄妹妹呵斥:“别装!夫君娶你,就被你抓住了,难道不知我们有仙眼吗?” 牡丹仙子笑一笑说:“既然夫君娶我,就是我的夫君;就算在一起,也是正常的事!还跟我要什么?” 小白女用鼻子使劲嗅一嗅,倒抽一口气惊叫:“我知道了!” 凤姐很奇怪,把头回过去,盯着矮矮小的她问:“说明白点?” 黄妹妹用手揪住小白女泡肿的脸喊:“有话直说,藏着掖着干什么?” 小白女蒙着疼痛的地方不敢肯定:“在……” 牡丹仙子盯着这三个小人,坐在一条死鱼身上,故意用手在她们面前晃一晃炫耀:“在又怎么样?他也是我的夫君!以后,你们都靠边站,等我甜蜜够了再考虑……” 小白女露出惊诧的表情,大呼小叫:“她肚子这么圆,还没甜蜜够;再甜蜜不更圆吗?” 牡丹仙子没说话,高高举着右手,一弹腿飞走,风力很大,吹得“呼呼”叫。 远远听见凤姐的喊声:“牡丹仙子;咱们讲和吧!他是大家的夫君;你不能一人把着,还要考虑别人。” 蓦然,像煞车一样停下来;传出牡丹仙子的声音:“我有条件;否则,免谈!” 我越来越感觉牡丹仙子的声音很好听;气息特别好闻,不亚于天下第一香的皇后…… 凤姐们坐死鱼飞过来;黄妹妹主动问:“什么条件?” 小白女紧紧盯着那只宽大的手。 牡丹仙子要转个大弯,让大家听明白:“不瞒你们说,该死的采花贼不好找,如果能帮我找到;那么大家就永远在一起。” 凤姐才没这么傻:谁不想和夫君甜甜蜜蜜一辈子;然而,在人家手里,只好问:“找他干什么,愿意采谁就采谁?有些女人喜欢人家采。” 牡丹仙子没生气,婉转说:“我的想法跟你一样,大家都看见了,我的身体就是……造的孽!” 黄妹妹和小白女非常惊诧!倒抽一口气,半天说不出话来。 凤姐虽然惊讶;但毕竟见过世面;自然而然露出不能理解的表情:“你这么大,也有人敢采吗?是不是自愿的?” 牡丹仙子一句话就说服了:“如果愿意,还找他干什么?悄悄把孩子生下来,不就完了吗?” 这话提醒小白女,一弹腿飞起来,大家都不明白啥意思?亲眼看见她钻进牡丹仙子的耳朵里消失。 凤姐急急忙忙喊:“回来,进去干什么?” 没有回应,不知听见没有? 牡丹仙子耳朵有点痒,用手抠一抠,小白女紧紧扒在上面大声喊:“我看见了,是……” “天呀!这不吓死人了?” 凤姐的耳朵很尖;这么小的人,喊出的声音,还能听见;很快把目光移到牡丹仙子脸上问:“采花贼是妖精,还是鬼魂?” 牡丹仙子也说不清,又不是天天跟人家在一起,谁也不想这样? 凤姐从死鱼身上飞下来,用仙眼扫瞄,惊呆了!半天合不拢嘴,究竟怎么回事? 黄妹妹很好奇,也从死鱼身上飞下来,看见的情况一样;然而,死鱼翻身,转几圈,变成一只船…… 我又看不见,只能从手指缝隙往外瞅,发现黄妹妹说:“此胎一定要拿掉,万一生出吃人的孩子来,怎么办?” 第221章 亲眼看见这家伙变成拿胎医生 牡丹仙子不愿意,当然有理由:“我怀胎三年,跟胎儿有了感情,只想杀掉采花贼,并没有处理孩子的意思!” 凤姐不能理解,要好好说服:“如果是人胎,生下来完事;万一是鬼胎,也要留着吗?” 为这事争来吵去,整整一小时…… 牡丹仙子毫不怀疑:“胎儿是啥没人知道?你怎么肯定是鬼胎呢?” 其实,仙眼无法看穿,只用一块布就能挡住视线;凤姐的话值得怀疑。 黄妹妹倒会想办法,用大家都能接受的语言来圆场:“胎怀久了,对身体没好处,也该拿出来了。如果是仙胎,能……” 牡丹仙子也不知采花贼属于什么?像她这样的仙子,让凡胎俗子采,也采不到…… 这话对凤姐很感兴趣,特别声明:“我是家庭女皇;夫君娶了你,也算家中一员,必须拿出来看看?” 话说了,不是件小事…… 牡丹仙子徘徊很长时间,对着右手拳头喊:“夫君,你认为拿掉孩子好呢?还是让他自然生出来?” 我本来就憋气;一个强盗的孩子,留着干什么?恨不得把他活活掐死! 然而,当着这么多妻子的面,又不能这么说,只能随心愿:“既然大家都想拿掉,就拿掉吧!” 这句话起到决定性的作用;牡丹仙子也会考虑:“怀这么久,人也累了,就听夫君的吧!” 凤姐傻了眼;同是同意了,到哪去找医生? 牡丹仙子提出一个奇怪的问题:“你们不是仙女吗?干吗不用仙法拿出来?” 这话把凤姐问得很尴尬:有是有仙法,只能打,从身体里取物还没学…… 牡丹仙子把希望的目光移到黄妹妹的脸上,不用回答,从她灰溜溜的脸上就能看出来…… 凤姐眼睛转了十几圈说:“这项工作,只有夫君能做!” “真是放狗屁呀!我什么都不会!又把这种事往人家身上推。” 牡丹仙子异常兴奋,心里还美滋滋的:这不更好吗?夫君拿胎是最理想的人选,对着拳头喊:“准备好没有,需不需要配合?” 黄妹妹瘪着嘴讽刺:“人家会像小绵羊那样听话,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话很难听;牡丹仙子也没往心里去;把右拳头打开,盯着我说:“出来吧!” 她的手很大,根本不用变,直接从手上飞出来,落到空中小船上…… 黄妹妹很好奇;想探听一下我的处理方案:“夫君,有把握吗?” 这样问,我心里更火,用手指着凤姐骂:“真是颠颠懂懂的,不知瞎说什么?我是医生吗?” 凤姐自认为是家庭女皇,说一不二;夫君居然敢当着大家的面让自己难堪,飞到船边紧紧揪住我的耳朵对着喊:“你敢顶撞女皇吗?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黄妹妹不愿意,拉着脸说:“凤姐;让夫君办事就办事!打坏了,这工作谁来做?” 凤姐下不来台;脸不脸,鼻子不是鼻子说:“夫君必须想办法!谁叫他娶这么多妻子?牡丹仙子的事,就是他的事!” 真把我逼上梁山了,考虑很长时间,一点办法没有,把目光落到小白女脸上问:“能给夫君出个主意吗?” 小白女早考虑好了,面向所有的人说:“夫君无法做到,但可以找医生;我们不是有船吗?” 下半句没说完,凤姐就明白了;让所有的人坐上去,对着船喊“找……” 死鱼变的船很大,能一伸一缩,像虫子那样蠕动;闪一下,停在大河边,就不动了? 大家面面相觑;船又不是人可以问;这事把凤姐弄得很尴尬,自言自语说:“到了,下船吧!” 我一脸懵逼;这是哪跟那?来这里干什么? 小白女对着大河,扯着嗓门喊:“医生——你在哪?快出来呀?” 一连喊了十多遍,眼看就要失望了;突然从水中露出一个黑乎乎的尖头来,问:“谁在这来瞎嚷嚷,医生要到什么地方去找,都不知道吗?” 凤姐心烦透了!这个破船怎么会带到这里来;不让人难堪吗?想顺便打听一下;“有个女人身怀有孕,想把胎拿掉;你能介绍一个医生吗?” 尖头非常兴奋,一伸一缩,从水里蹦出来,闪一闪,变成穿白大褂的男医生——白帽上还有个空心红十字,说:“我就是医生。” 大家都很纳闷;刚才问医生没有;说有孕妇,它居然变成了医生,这是什么道理? 凤姐一句话不说,在一边傻笑…… 黄妹妹趴在我耳边有不同的看法:“男人多不要脸;为孕妇拿胎,为何如此兴奋?” 这句话气得我,把牙咬得“嗒嗒”响,盯着医生问:“你是啥意思?” 人家不回避,还理直气壮说:“拿胎呀?你们刚才喊什么呢?” 小白女盯着船边的牡丹仙子,介绍:“这个女人受孕三年,是个非常顽固的胎,像身上的一堆赘肉,把她坑苦了;不拿不行,要多少钱?” 医生抬头才能看见牡丹仙子的脸说:“她实在太高了,一个胎可能有五百斤,即使能划开,也无法拿出来!” 凤姐下令:“把身体缩小。” 这话医生高兴得跳起来,自言自语说:“原来还是仙子呀!不知谁的福气这么好,能和仙子结婚?” 牡丹仙子用手指一指我说:“他就是我夫君,天下第一帅的男人,不能想象有多厉害……” 医生露出羡慕的目光,试探:“能变小吗?否则,无法手术!” 一看医生的样子,就知道为何如此兴奋?尤其听说是牡丹仙子,眼睛亮度增加一倍,脸也变得红润起来;这家伙,心里一定有鬼…… 牡丹仙子的身体一缩,只有十三厘米,轻轻落到医生的手上,“唧呀唧”的,不知说什么? 医生闪一下,就不见了…… “真邪呀!这个破医生究竟想干什么?” 凤姐咧着嘴笑,好像与她无关似的;黄妹妹着急一会,马上冷静下来;只有小白女慌慌张张飞到我耳边说:“夫君,牡丹仙子会不会被人强暴?” 这话把我的神经病吓出来,刚娶的妻子还没用,就被……这怎么了得?于是,对着河喊:“牡丹仙子,快出来呀!” 河水静静地流淌,一点回应没有,也不知他们从什么地方下去的! 凤姐幸灾乐祸;莫说强暴,死了更好;谁叫夫君心这么大,见女人就要? 小白女却不一样,非常着急,一会飞上,一会飞下,对着天喊:“仙子……” 黄妹妹大骂:“你是不是疯了?从水里出来的东西,怎么能在天上呢?” 小白女是通过仔细考虑才喊的:“大家都没看见他下河;就算拿胎,会在什么地方呢?” 这话提醒所有的人,对着天喊…… 女人们的声音像唱歌似的,别看凤姐这个烂德性,也非常好听…… 奇迹出现了,空中传来牡丹仙子的回应:“快上来吧!我没事了!” 大家都很奇怪,她的声音这么大,为何用仙眼看不见呢? 凤姐安排所有的人坐在船上,令:“找……” 死鱼变的船,闪一下停在牡丹仙子身边,发现她身高一米八,嘴唇像抹过口红;圆圆的身体没变…… 大家都很奇怪!不拿胎,化妆干什么?还有医生呢? 牡丹仙子大骂:“他是个流氓,性质不如采花贼!一条破鱼,被我杀死,活生生吃掉了……” 凤姐不明白;尽管锁很长时间的眉头,也不理解:“鱼血是红的吗?” 牡丹仙子说:“鱼没有血;可是畜生就不一样! 我断定他就是个采花贼,吃掉对我的心多少有点安慰!”不得不长叹一声:“难怪呀!他那双贼溜溜眼睛总是……原来想给我戴上绿帽子;死得好!用身体的火烧熟,不是更好吃吗?” 牡丹仙子并不赞成这种说法:“男人身上的火要留着,这么多妻子……不能太自私了!” 我越听越奇怪:“男人应该留干柴,为何要留火?” 凤姐扯着嗓门喊:“猪头,你身体有干柴吗?干吗娶这么多妻子?” 第222章 千岁受孕 这话堵得我灰溜溜的,心里郁闷极了!凤姐就是这个烂德性,当年娶她的时候倒装得挺温柔…… 黄妹妹要插一句;“不是装!那时凤姐正值青春好年华——女人的柔情自然而然体现出来……” 既然这样,我得问问:“牡丹仙子,也正值青春好年华吗?” 她不回答;把小白女抓起来,对着耳朵悄悄说一阵,喊:“告诉她们?” “真是瞎子戴眼镜多一道的圈圈,干吗不直接跟大家说呢?” 小白女显得很别扭,清理半天嗓子也顺不过来,故意咳嗽提醒才说:“牡丹仙子早过了青春期,岁数非常惊人……” “我的天,张口就娶媳妇,也不问问有多大,一千岁的女人也敢要,还是接采花贼的盘?真是猪头狗脑呀!” 我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砸烂,才能解除心里的愤懑! 凤姐紧锁眉头,考虑半天有许多疑问:“千岁女人会受孕吗?以前只是听说,从未见过!” 黄妹妹倒富有想象:“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牡丹仙子既然有一千岁,就说明不是第一次受孕。” 我真气糊涂了,用口算:“一千岁的女人,风风火火,不知有过多少男人,怎么可以第一次受孕呢?” 小白女也不想隐瞒,反正是说别人;就算难听,与自己无关;把头对着牡丹仙子问:“你第……” 回答一点不含糊:“看样子,你们认为呢?” 谁是她肚子里的蛔虫,能把事情弄得特别清楚? 凤姐开始高谈阔论:“既然有这么大的岁数,就不可能第一次受孕;不知哪个该死的采花贼瞎了狗眼,采这老的花?” 黄妹妹也想哼哼两句:“夫君不是也瞎了狗眼吗?年轻的女人不娶,会娶一个老太婆;不知他的心为何会如此野蛮?” 牡丹仙子的脸,像牡丹花一样鲜艳水嫩,谁也看不出有这么大的岁数?死个舅子说自己是处女,还是第一次受孕…… 快笑死人了!这种话也说得出来,干吗不把这种丑事隐瞒下去? 小白女烦透了,胆子越来越大,面对凤姐说:“赶快想办法拿胎!” 我竭力制止,用最大的声音喊:“我要写休书!” 凤姐不吱声,因为皇后说过,男人不许写那破玩意,权力已转移到女人身上来了…… 牡丹仙子一点也不怕,暗中不知准备了多少年,有理八道说:“这里不存在这种制度,一般娶完亲,就是一辈子,没任何人有权更改!” 我对着天大喊大叫:“坑爹呀!真的害死人了?” 凤姐大骂:“你怪谁?长了一双贼眼!一见女人就迈不动步,一千岁送给你,也敢要?” 我大喊大叫:“不要!谁的大脑塌方了;会娶这么大的女人?” 黄妹妹真想狠狠甩我两耳光,把搭铁的大脑打回来! 我总觉得牡丹仙子老牛想吃嫩草;怀疑采花贼是不是岁数太小,才让人家…… 牡丹仙子一点也不生气,还婉转说:“采花贼的样子,不是画过了吗?拿出来让人家看看?” 我打开左手,采花贼印在我的手心里,拿也拿不下来,只好竖着掌,移给所有的人看…… 凤姐忍不住叫:“太丑了;肯定是怪胎!父亲就这样,生出来的孩子,一定是采花贼!” 牡丹仙子赞成,还说:“我早就想拿掉了,就是没办法?” 小白女张着惊讶的嘴,指指我,又指指牡丹仙子:故意做个怪动作…… 大家看不懂啥意思?黄妹妹盯着小白女问:“藏什么呀?有屁就放!” 凤姐以家庭女皇的身份令:“小白女,把话说清楚?” 小白女用手指着我,吞吞吐吐半天说:“夫君也成了采花贼,手里有贼的身份。” 这话让大家回过神来;尤其是凤姐,紧紧盯着手掌看;怎么越来越像夫君。 黄妹妹不知怎么想的,会说出这样的话:“夫君,你可不能变成采花贼呀?家中女人这么多,实在不行先采我。” 牡丹仙子一直笑,很长时间才停下来,看一看说:“这就是胎儿的父亲,我们一定要抓住他!” 这话把我郁闷极了!一语双关;弄不清的人,还以为我就是胎儿的夫亲;谁知,另有其人? 小白女站在我这边说话:“夫君哪有时间采花呀?身边一大堆女人围着转,想跑也跑不了!” 黄妹妹眼睛转了十几圈,说:“大家要想法把夫君弄强壮,不要看见妻子就害怕,而是主动迎合。” 我缩回来,盯着手心看;上面不知怎么弄的,把采花贼的脸变成了我;只好目光移到牡丹仙子身上问:“能不能拿下来?” 牡丹仙子一句话就把我打发了:“给你的时候是个塑像,不知你怎么弄成这样,除非跟你仙法吻合的人,才能拿下来。” 这不坑爹吗?没想到牡丹仙子也会捉弄人;这么老,以后就别考虑同床了! 我用手使劲抠,好像长在肉里似的,突然想起黄妹妹来,得问一问:“你手上印着大海,是怎样形成的?” 黄妹妹绕山绕水,说了一大堆,不知别人听明白没有?反正我一直迷糊。 凤姐不能等,安排所有的人坐在船上,对着喊:“找医生!” 这艘破船直线下降,围着一座大山转了十几圈停下来…… 大家认为医生在山里,肯定有人喊,一个看一个,谁也不吱声…… 凤姐傻乎乎对着船问:“来这里干什么?” 我真想骂人:“船会说话吗?样样都当人看待,也不管它是什么东西?” 没想到船闪一下变成医生;穿戴就那个德性,用目光对着凤姐说:“上山采药。” 看来没人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我一直盯着船变的医生;这么多女人坐在上面,会不会趁机占我的便宜?又不敢问,生怕凤姐一耳光甩过来。 医生两米高;牡丹仙子才到他的耳根;长长的马脸上,有一对贼溜溜的蛇眼,鼻子和嘴奇大…… 凤姐夸奖:“医生太性感了,不知有多少女人喜欢?” 医生一句话不说,弯腰驼背顺山石缝隙里到处找…… 一大堆女人跟着他,好像很神气…… 他是不是忘了?这些女人都是我的妻子,是不是想让我戴绿帽子呀?我算明白了;大多数男人在女人们面前装逼,生怕人家不知他的本事有多大? 医生也不回答;是不是有所顾忌?总之很不正常…… 转半天什么也没找到…… 凤姐想起白蛇女来,顺便问一问:“灵芝能坠胎吗?” 医生摇摇头,不知想起什么,盯着一棵扇形大树看半天说:“如果有果实就好了?” 黄妹妹很好奇,用迷惑的目光问:“它的果实,能打胎吗?” 医生虽然没抬头看;但声音提高一倍:“能,其实打胎药最好的是麝香;不知哪有?” 凤姐很感兴趣,忍不住问:“是什么东西?” 医生要好好描述一下:“这是一种獐子,黄色,像鹿一样,能找到就好了?” 黄妹妹要插一句:“这玩意……” 医生说:“其实不像有些人说得那么神,用鼻子嗅一下胎就会掉;如果吃一点下去,情况就不一样了?” 第223章 谁见过这么吓人的胎 凤姐不能等,一挥仙法,变成一根长长活扣绳,顺山转一圈回来,套住一只,蹦蹦跳跳拼命挣扎…… 黄妹妹像对人说话似的:“挣什么呀?跑不掉了!” 凤姐强硬把它拖到面前让医生看…… 没想到医生使劲摇头说:“弄错了,这哪是獐子,应该这样……” 说了一大堆还是弄不清,要让医生画一张图。没想到他一画就涂鸦,像鬼一样。 黄妹妹根据医生描述,一连画了十多张,没一张像…… 牡丹仙子实在忍不住说:“獐子我见过,是这样的……”用手在空中画一会,就变成真獐子,移下来给医生仔细检查…… 不知检查什么?眼睛总盯着那地方;看来男人真不要脸,连动物也不放过! 医生脸不红心不跳回答:“你不懂;母獐没有麝,要抓公的!” 牡丹仙子本来就是女人,当然画了一只母的,只好把獐子移到空中变成画,修改后拿下来复原…… 医生要亲自采麝;大家都没见过,非常好奇,用一双眼睛紧紧盯着…… 麝在什么地方,医生当然清楚,用手扒来扒去说:“画的东西不行,太干净,长不出麝来!” 牡丹仙子挺生气,到底会不会采?瞎扒什么?一挥手,獐子不见了! 凤姐忍不住问:“医生:到底是什么意思?” 医生很尴尬,只好觍着脸说:“麝长在……” 凤姐明白了;扔出活扣喊:“抓一只大点的,一定要公的,必须有麝……” 活扣绳闪一下就不见了,半小时拽着一只活蹦乱跳的大獐子,远远就闻到了麝香味…… 医生挺高兴,笑得合不拢嘴:“真的就是真的,一点也假不了,不用看,闻一闻气味就知道了。” 大家都希望采出一大堆麝香来,无论再顽固的胎,也能打…… 然而,牡丹仙子等不及了,双手紧紧抱住……蹦蹦跳跳,憋得脸通红…… 凤姐大惊,忍不住问:“是不是要生了?” 医生这样说:“麝香太厉害了,闻一闻就管用,还取它干什么呢?” 牡丹仙子赶快喊:“床,床呀!” 看来她要在床上生产了,痛得浑身冒冷汗,一会飞上天,一会围着我们转,一秒也…… 凤姐见她太痛苦,像猪一样哼出难受的声音,把獐子放了,用绳扣变一张网床,两头高悬空中,喊:“快上去呀?” 牡丹仙子从高空飞下来,还是晚了一步,差点才到吊床边,孩子就出生了,高高飘在空中,把所有的人吓呆了!这是什么孩子? 小白女惊叫:“谁见过这样的孩子?是什么?这个该死采花贼,究竟是什么东西?” 医生摆出一副架势,飞过去盯着看:这是一个黑乎乎的圆形卵,浑身长满肉刺,毛茸茸的非常吓人! 牡丹仙子很激动,哭丧着别别扭扭的脸喊:“这可是三年来的心血呀?怎么会是这种东西?” 医生怕有毒,不敢用手碰,还说:“卵很大,还在长。” 黄妹妹非常迷惑,眨眨眼问:“身体里出来的东西有毒吗?那不得把牡丹仙子毒死?” 这话凤姐差点笑出声:“医生是不是太荒唐了,到底懂不懂?” 医生当然不会放过这句话,意味着信不信任的问题,关系重大说:“胎有胎毒,这是正常现象。” 我也不相信,还特别声明:“牡丹仙子是仙女,应该有仙味才对!” 医声说出一句屁话:“仙不仙,你尝过?怎么能这样说话呢?” 大家都堵得难受,无法回答;尤其是我,娶过来碰都没碰一下,莫说尝了;她这么老,准备永远不同床。 牡丹仙子有意见,当着大家的面说:“没尝过,刺卵从哪来的?” 这句话把医生问得哑口无言,紧紧盯着不说话,额头上的冷汗,不知不觉渗出来…… 小白女看出问题,悄悄跟我说:“医生心里有鬼;否则,不会出这么多冷汗!” 我的眼睛转了十几圈,想试探一下:“医生;如果你喜欢牡丹仙子就送给你了?” 果然;医生眼睛很亮,盯着牡丹仙子问:“夫君的话,你听见没有?他把你送给我了?” 牡丹仙子既不生气,也不大骂,还好好跟医生说:“他没有这个权力;这里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女人一旦嫁出去,一辈子只能跟夫君,没任何人能更改!” 医生很失望;没想到生过孩子的女人竟然看不起自己;太掉价了! 凤姐无论如何要争一争:“我是家庭女皇,家里的事由我管;既然夫君把你送给医生,就应该跟人家走。” 牡丹仙子不买账,还有一大堆话等着:“无论是家庭女皇,还是天空皇后,都不能改变这里的习俗。” 凤姐指挥棒失灵,到处乱发脾气,怪来怪去就怪刺卵惹的祸;后退一米,直冲过去,一掌打在上面…… 黑乎乎的刺卵受击,内缩一下,猛力一弹,随风飞走…… 没人在乎这个卵,连牡丹仙子也不在意,好像不是她生的;对凤姐的粗暴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医生可不一样,奋力追去…… 所有的人面面相觑;凤姐和黄妹妹一起用仙眼看…… 我用火眼观察,不知小白女用什么,能否看见? 牡丹仙子也不追赶,大声喊;“医生,快回来!让它去吧!” 我的火眼把距离拉近,发现医生速度很慢,离胎十几公里……很沮丧,像神经病似的嚎哭…… 刺卵丢了与他何干?凤姐用仙眼看见,一直困惑不解…… 牡丹仙子很郁闷;不想要刺卵的目的……没想到另有多情人? 黄妹妹慌慌张张飞走,传来一句话:“过去看看?” 不知看刺卵呢,还是看医生?我大脑有个疑问;只好紧紧跟着…… 没想到我一走;凤姐和牡丹仙子也呆不下去,飞得很快,闪一下来到医生面前…… 我对这个家伙不感兴趣;既然喊不动凤姐;只好紧追黄妹妹,闪一闪,就到了;出现在眼前的一幕,非常惊人…… 刺卵爆开,全是土黄圆形小卵——油晃晃的、密密麻麻飘在空中…… 我大脑留下一个问号:“这是什么?人怎么会生这玩意?” 黄妹妹皱着眉头不理解,对着远方扯着嗓子喊:“哎——凤姐,快来看呀!” 声音刚落,凤姐和牡丹仙子出现在面前;身后还跟着讨厌的医生,他为何还不走,像绿豆苍蝇似的,围着我的妻子身边转来转去? “嘣”一声,重重打在我背上。 凭感觉就知道是谁?也不敢吱声。 大家注意力集中在密密麻麻的圆形小卵上…… 忙得最凶的要数医生,他变一个小口袋,用圆圈套住,像网鱼苗似的,把空中密密麻麻的圆形小卵打进去…… 妻子们不能理解;凤姐考虑很长时间问:“网它干什么?” 人人都盯着医生看,希望他说出道理来? 医生从不抬头看我们,用手不停地网;自言自语说:“不能眼看这些……要以善为本……” 下面的话没说完,不知啥意思? 牡丹仙子抓到空中飞散的一粒,用仙眼左看右看问:“这是我生的孩子吗?怎么会如此的小?” 凤姐用仙眼扫瞄过了,什么也没看出来,忍不住说:“我怎么越看越像……” 第224章 这过程让我们很困惑 我在一边瞎咋呼:“这也太多了,如果做妈妈,一下就当上了母亲女皇。” 黄妹妹随便说一句:“无论如何,是自己生的,应该拿回去研究。” 这话提醒牡丹仙子,把目光落到医生脸上说:“这是我的东西,还来!” 医生把所有的卵装进小口袋,看一下,犹豫很长时间,才把口袋递给牡丹仙子特别强调:“要好好研究,别弄丢了;否则,我带走……” 凤姐心里有许多猜疑,又不能确定,忍不住说:“你要这玩意干什么?” 医生吱吱唔唔,答不上来,不知心里想什么呢?闪一下消失…… 这就奇怪了;他害怕什么?凤姐用仙眼看,发现他转一圈又在牡丹仙子面前现身,说:“还我的口袋,以后还有用。” 看来永远也不想见面了,这对我的心多少一二是个安慰;虽然牡丹仙子这么老,但毕竟是我的妻子;只能偏向她…… 牡丹仙子手上有一颗卵,放进口袋,到处想办法,问:“凤姐,能找东西装起来吗?” 凤姐是家庭女皇,方方面面都要顾及,现拽头发,细溜溜的用双手编,速度很快,没怎么看清就织出一个小口袋,用去整个头发的三分之一;虽然没秃顶,看上去很稀疏;然而,凤姐并不遗憾,还自我安慰说:“给家庭成员办点实事值得……” 牡丹仙子就口袋里的卵倒进去;空口袋还给医生…… 他闪一闪消失,这次可能真的走了? 黄妹妹特意用仙眼扫瞄,也没发现…… 我最恨这个家伙,不知有多少岁?看他眼睛总是贼溜溜的,随时都有给我戴绿帽子的可能;用火眼观察;自然而然把所有物景拉近,就是没有他,这么短的时间会到哪去里呢? 小白女在我的背上,连大气也不敢出…… 凤姐拿到几乎一口袋,不停地唠叨:“真是怪事?我见过的情况很多,从来没见过人会生卵?” 黄妹妹用仙法对天喊:“有谁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声音传遍整个天空,回应千千万万,唯独一个怪模怪样的人…… 我第一次看见;身高一丈,头发散乱;脸皮黑青,目露凶光;左手拿铜锤;右手有铁扇,降落在黄妹妹面前问:“喊什么?整个天廷都不得安宁?” 黄妹妹没想到会下来这么个家伙,不是自己想要的,只好随便应付一下:“口袋里的东西,怎么回事?” 怪人看一眼,对天念一阵,很长时间,飘飘下来一位穿白大褂的,降落在他面前问:“有什么情况?我是抽空来的。” 大家不用仔细研究,就知是位医生;身高一丈二;空心十字帽下面露出半圈白发——满脸皱纹,老态龙钟…… 怪人脸上堆满煞气,没有笑容,把刚才的情况说一遍:“御医……” 他弯腰驼背看一下,一句话没说,拿着口袋往上飞…… 所有的人面面相觑,突然醒悟,紧紧跟上…… 怪人在最后,用铜锤敲打铁扇,“当”一声…… 吸引大家回头看,没想到天黑下来,伸手不见五指…… 我大脑留下一个大大的问号:这个怪人究竟是干什么的?我的身高才到他的腰部…… 牡丹仙子很着急,用仙眼紧紧盯着御医,不知他想干什么? 御医飞行速度很快,来到挺高的地方,一轮圆月挂在天上;脚下到处是白云,还有一层黑云夹在中间…… 这么晚来这里干什么?大家的心一下提到喉咙,考虑会不会有诈?反正我们人多,都会仙法,唯独小白女…… 御医一句话没有,盯着天空的圆月,用手指一下,转身变成太阳,把所有的地方照亮,自然而然变成白天。 大家睁着奇怪的双眼,怎么也不明白,这么高的月亮也能换成太阳吗? 御医闪一下,停在荷塘边,水清悠悠的,荷花竞相开放,到处充满醉人的幽香;小红鱼在里面游来游去,非常漂亮! 牡丹仙子心里憋着话,忍不住问:“御医,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他不回答,在荷塘边画个直径为五米的圆圈,用仙法刨出大坑,手指荷塘,水“哗哗”飞进坑里,一会装满…… 我们一直皱着眉头,弄不清是什么意思?凤姐终于忍不住问:“弄这个干什么?” 御医没吱声,把口袋里的细卵全部倒进坑里的水中…… 牡丹仙子惊得眼睛快鼓出来:这老头是不是疯了?难道不知这是什么东西吗? 凤姐本想问问;可是,老头不回答;我行我素,一切按自己的意图办事。 我们在他面前都成了小小人,连最高的牡丹仙子,也不过比他腰高一点…… 黄妹妹伸手进坑里试一下,拿出来说:“水温很高……” 大家都不明白,把手伸进去试一试,约三十六度左右…… 凤姐睁大眼睛盯着问:“为什么?” 御医终于开口了,老掉牙的声音冒出来,说话很慢:“这是孵化池,温度太低不行!” 大家很奇怪?牡丹仙子生的卵,要放在水里孵化吗? 御医一直咳嗽,没时间回答,等他缓过来,奇迹发生了…… 水里的卵开始游动,有些不停地翻滚…… 我用火眼放大,看得清清楚楚,一个个小卵一伸长,变成一条美人鱼,小嘴小脸长得像牡丹仙子,另有一些部位很陌生,不知蕴藏着什么? 叫声最大的是凤姐:“呀!小卵变成人了!都在水里呢?” 黄妹妹蹲在坑边全神贯注的观察,时不时发出惊叹…… 所有的人都非常好奇,紧紧盯着坑,连小白女在我背上,也伸着长长的头…… 真的很奇怪!刚孵化的美人鱼身体越伸越长,水坑很快装不下了,居然弹一下飞上来,对着黄妹妹喊:“妈妈,你要帮帮我;下面的裤子太难受,穿不习惯!” 这话弄得黄妹妹很尴尬,把目光移到牡丹仙子脸上说:“你妈妈在那里!” 一坑美人鱼全部跳上来,把牡丹仙子团团围住,吵吵很厉害,一句也听不清…… 没等牡丹仙子回话;美人鱼们把她高高托起,大声喊:“我们有妈妈了?” 其中一位美人鱼个头最高,奇怪问:“爸爸呢?我们要找爸爸?” 牡丹仙子用手指一指我说:“喏,那不是?” 我还没反应过来,被一群美人鱼高高举起,面向所有的人喊:“我们有爸爸了!” 凤姐心里很醋;他俩居然变成一对了?孩子又不懂事,怎么办? 黄妹妹大声咋呼:“别忘了!我是你们的姨妈。” 御医在一边高兴得合不拢嘴…… 凤姐不承认姨娘的事;脸上露出凶恶的目光:“孩子:他不是你们的爸爸!” 一群美人鱼把凤姐团团围住,用新奇的目光问:“你是谁?为何这么说?” 凤姐很尴尬,吱吱唔唔,答不上来。 另一群美人鱼围着黄妹妹身边转,有的喊:“姨妈,她是谁?” 黄妹妹想一想说:“跟我一样,以后要叫大姨。” 凤姐瞪眼斥责:“谁叫你告诉他们的,我没嘴吗?” 美人鱼们吓得畏畏缩缩,露出惊恐的脸,一下从凤姐身边跑开…… 我闷闷不乐;这些孩子是谁的种?脸上没有我的痕迹;情不自禁想起那些接盘的人,不知他们心里有多苦? 第225章 这事故险些丧命 牡丹仙子看出问题,随便抱一个孩子来说:“必须承认她们;接盘属于自愿;嫁给你就不再选择别人……” 她大口马牙说得倒好听,千年女人找这么年轻的,是不是老牛想吃嫩草? 然而;把我坑苦了!这么多孩子没一个是我的。 黄妹妹想一想问:“人怎么能生这么多孩子?而且,还是美人鱼?” 小白女在我背上悄悄扒在耳边说:“既然孩子是美人鱼,说明就有鱼的遗传基因。” 这话把我惊呆了;难道…… 御医大声咋呼:“孩子们;过来排好队,我要清点人数。” 美人鱼见风就长,越来越高,一会长到两米,比牡丹仙子高出一头,我还不到他们的肩高…… 其中一个最高的,达到两米五;比比划划,一会来到御医面前排队…… 忙得最快的是牡丹仙子,用仙眼数人头,越数越惊,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我用火眼拉近,惊得叫出声来:“居然有……” 最高的美人鱼大喊大叫:“妈妈,裤子太难受了,你要帮帮我!” 我面对所有的美人鱼喊:“你们长大了,自己的事要自己做,不许麻烦妈妈!” 最高的美人鱼说:“我们处理不了;否则,早就脱下来了!” 我把目光移到御医脸上问:“怎么回事?” 御医心里明白,多余的话没说,一掌打在空中,闪出一个大大的莲蓬,还有花瓣在上面;飘着淡淡的荷香…… 大家都用一双好奇的眼睛盯着,不知会发生什么? 御医将莲蓬转几圈停下,花瓣不见了,莲蓬像大喇叭高悬空中,落下一束圆光…… 人人睁大眼睛,不知啥意思? 凤姐终于忍不住问:“弄这玩意干什么?” 御医不搭理;凤姐很尴尬,灰溜溜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牡丹仙子并不在乎凤姐有何感受?当面问:“医生;能介绍一下情况吗?” 御医知道牡丹仙子是孩子的母亲,当然要买账,摆摆手,不让说话;面对最高的美人鱼喊:“你过来……” 她没有脚,只有一根开叉的尾巴,在空中摆来摆去,来到御医面前…… 我以为又要高谈阔论,没想到御医用粗壮的双手,把最高的美人鱼推进圆光…… 牡丹仙子吓坏了,倒抽一口气,尚未反应过来,奇迹发生了…… 她在圆光里转圈,亲眼看见长长的鱼尾分开,变出一对人腿来,还有两个大脚丫,穿上了莲花布鞋…… 牡丹仙子兴奋极了!没想到还能变过来,真是喜中大喜,眼睛亮得像太阳一样。 我也觉得太新奇;想都不敢想,居然就做到了。 美人鱼的孩子们都疯了,排着长队进圆光,整整用了几天时间,天从来没黑过…… 我大脑一片懵懂,不知这是什么地方? 御医不说话;大家怎么眨眼也不明白,心里一直困惑…… 最高兴的是牡丹仙子;第一次做母亲……一千年了,总算有了后代,还有一个接盘的夫君,真是两全其美…… 孩子们穿上莲花裙,一个比一个漂亮,脸上堆满笑容,还唱着自己编的歌:“我们有爸爸妈妈,走到哪里都不怕;无论有没有家,浪漫的心情,依然伴着大家……” “嘭,嘭嘭嘭”全跳进荷塘,把荷叶,荷花打倒一大片,浑身裹着黑乎乎的稀泥,有的手里拿着红鱼,有的抓着黑的,还有的什么没有。 牡丹仙子烦透了,大声喊:“上来!荷塘里也能玩耍吗?” 这一声很管用,由最高的美人鱼咋呼一阵,比比划划上来,一个个黑乎乎的…… 我们谁也不在意;御医却看出问题,大声问:“还有谁没上来?” 这下提醒牡丹仙子,咋咋呼呼让排队,连数几遍,发现人数不对,问最高的美人鱼…… 弄半天,她也不知道。凤姐用仙眼扫瞄;牡丹仙子高高站在荷塘边仔细找,什么也没发现…… 我用火眼把距离拉近,黑乎乎的荷塘,全是浑浊的稀泥,里面什么动静也没有? 黄妹妹尽说疯话:“死定了!里面跟沼泽一般,不知有多深!” 牡丹仙子越听越心慌,来到御医面前,才到他的腰部,跪地喊:“仙医;求求你,帮我把孩子找出来!” 御医当着大家的面计算,如果孩子有两千五百个,减去两千三百人,应该失踪多少? 这个数字非常惊人?把牡丹仙子吓坏了!使劲叩头,还把我也喊过去,双双跪下…… 黄妹妹很主动,心里慌得要命:“仙医;这些孩子有危险吗?” 这是所有人最关心的问题,答案得到,令人遗憾,关键看抢救时间…… 御医不能等,慌慌张张来到水坑边,比比划划一阵…… 像作妖法一样,谁也看不懂;是不是故弄玄虚? 小白女在我背上悄悄说:“为何不到荷塘里捞人,在这里耍什么疯?” 我轻轻拍她一下,意思不要乱说话…… 这个动作被黄妹妹看见;也不吱声,心里不知想什么? 牡丹仙子在御医身边转来转去,急出一身冷汗…… 御医装疯买傻,弄一阵,把空中莲蓬移到荷塘中间,进行全面扫描,一触碰到孩子,“唧”一声,转着圆圈,活活将裹着稀泥的孩子吸上来,猛力一弹,飞进水坑里,翻滚几下,孩子居然动起来…… 牡丹仙子赶快过去为孩子洗身体;黄妹妹也跟着忙;唯独凤姐站在一边看。 一会过来一个,不到五小时,两百个孩子全打捞上来,没一人丧命,本来是件好事…… 黄妹妹却皱着眉头不理解,终于忍不住问:“孩子入稀泥这么久,为何还好好的?” 我真想过去狠狠扇她几耳光,把搭铁的大脑打回来…… 然而,御医露出微笑,面对所有的人说:“孩子不是普通人,也不能当普通的美人鱼看待……” 那么,孩子有什么特别?大家都希望知道? 御医说了很多绕山绕水的话,害我们没法听懂…… 凤姐心里很醋,一直憋着火,面对御医问:“孩子的父亲是什么东西?” 牡丹仙子听不对,厉声问:“凤姐,你是什么意思?有些话不能当着孩子的面说!” 凤姐拉着马脸来,不依不饶说:“你倒好,有一大堆孩子;苦就苦到夫君,一句瞎话,就接了人家的盘,这可怎么办?” 牡丹仙子越听越生气,这是什么话?把一桩美好的姻缘说成什么了? “唰”一下,脸变白,考虑一会才说:“接盘并非儿戏,不可更改!谢绝任何人,用任何方式挑拨离间!” 凤姐听不顺耳,用手指着牡丹仙子的鼻尖哼哼:“夫君是我的,你一来,就想占为己有!” 一大堆美人鱼围着凤姐,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大姨妈;你说的话;我们听不懂?夫君是啥意思?” 凤姐见孩子很多,关系又这么复杂,一时找不到回答的;露出一脸的尴尬…… 御医很高,孩子们两米,只到他的胸部,用关爱的笑容说:“我要走了,玩够了自己回家吧!” 凤姐非常难缠,慌慌张张喊:“仙医;求求你?把孩子的爸爸找出来!他是个采花贼!” 御医惊呆了!还以为私通受孕,没想到会这样,忍不住指指我问:“他呢?怎么回事?” 凤姐生怕人家不知道,连孩子也没回避,把所有的情况介绍一遍…… 第226章 让妈妈把他生出来 孩子们刚出生,什么也不懂,难免要问:“什么是采花贼?受孕是什么东西?” 这个问题没人回答;孩子们闹得很厉害,一会问大姨,一会问我,一会找黄妹妹…… 御医通过三思,不打算回答这个不该让孩子知道的问题…… 然而,两千五百多个孩子把牡丹仙子围在中间,问:“妈妈,给我们说说吧?爸爸是不是野爸爸?” 牡丹仙子弄得非常尴尬!考虑很长时间说:“孩子们;等你们长大了,自然而然就知道了!” 最高的孩子,高高举着手喊:“妈妈;我们等不了这么久,现在就想知道?” 牡丹仙子真是骑虎难下,对孩子们说:“妈妈也不清楚,等弄明白再告诉你们,好不好?” 孩子们吵吵挺烦人;一个挤一个,乱七八糟…… 正在没办法的时候,御医飞起来,在空中喊:“孩子们快闪开,我要工作了!” 美人鱼们惊慌一阵,一个拽着一个,把牡丹仙子拉着说:“妈妈,跟我们在一起。” 凤姐用眼睛盯着空中的御医,不知他要工作什么? 我怀着同样的心情——这么多孩子,感觉跟我一点关系没有;把目光落到御医身上…… 他高高的空心十字帽,和宽宽的白大褂特别显眼;不见转身,却把荷塘上的莲蓬移到面前,用手轻轻过一下,变成一面闪光的镜子,向天空扫描…… 一个时辰没有结果;御医并不灰心,继续…… 我们看不懂啥意思?凤姐问过几次……人家也不回答,弄得满脸都是灰,悄悄骂:“该死的老头,不知藏着掖着干什么?” 黄妹妹没这么傻;不去硬碰硬的吃闭门羹…… 御医移动镜面,在我身上照来照去,一个男人,不知照什么? 该死的老头,用镜子对准黄妹妹,把我的醋罐罐打翻。这么老的家伙,心里想什么呢?难道还想打我妻子的主意? 根本来不及发火,镜光落到凤姐身上;我很想知道她跟小黑男人,是否留下见不得人的…… 还没弄清怎么回事,牡丹仙子的影子出现在镜子里,身体变得透明透亮,不瞎的人都惊呆了!死鱼变的医生在里面;难怪我的火眼找不到…… 小白女悄悄问:“牡丹仙子应该有感觉,为何像不知道似的?” 我用手拍拍她的后背,意思不让说话…… 小白女在我背上狠狠踢两脚,表示不愿意,还有泄愤的因素在内。 最惊慌的还是牡丹仙子,从孩子们的身边飞起;转一圈,落到御医面前,不知悄悄说什么? 大家竖着耳朵听,唯独有几个孩子忍不住飞上去,明目张胆地偷听…… 这个举动,把御医弄得坐立不安说:“孩子们;有些话你们不能听,下去吧?” 传来的声音很多,不止上面这几人,还有下面的,一连问了许多为什么? 牡丹仙子不得不说:“孩子们,医生为妈妈检查身体,情况以后会告诉你们……” 我对牡丹仙子不是很醋,毕竟还没圆过房;谁检查,好像与我无关…… 最高的孩子喊:“妈妈,你身体里的东西是什么?” 这个问题由御医回答:“孩子们,妖魔鬼怪在妈妈的身体里,你们说应该怎么办?” 有的回答:“把妈妈杀死,将妖魔鬼怪拿出来!”有的说:“要用刀划开……”还有的说得更离谱:“让妈妈把他生出来!” 凤姐眼睛转了十几圈,还是无法解释;死鱼变的医生为何要藏在牡丹仙子的身体里? 我和黄妹妹有不同的猜度,都不能成为事实;只好看御医怎么办? 牡丹仙子把孩子们赶开,既没横躺空中,也没有别的要求,只是紧紧盯着镜面里的自己。 御医像变戏似的,从手中闪出一支大大的针筒,用针尖对准圆镜扎进去…… 大家都看呆了,尤其是不懂事的孩子们,叫出奇怪的声音:“镜子也能扎进去吗?干吗不扎妈妈的身体?” 死鱼变的医生会动,晃来晃去,连扎三次没成功…… 御医很棘手,皱很长时间的眉头问:“谁钻进去,把他拿出来?” 孩子们七嘴八舌,说话不一样:“人能进去吗?”有的说:“不能,万一把妈妈,钻死了怎么办?” 凤姐自告奋勇喊:“我来试试?” 御医向她招招手说:“就等你了!” 我对情况不太清楚;只知死鱼变的医生,不知死鱼为何要变医生?反正凤姐很讨厌;死了才好…… 凤姐容不得我们多想,一弹身飞上去,畏畏缩缩退后两米,用头朝前,对准镜面里的牡丹仙子,直冲过去…… “咚”一声,头撞个大包,痛得呲牙咧嘴,紧紧抱着叫…… 小白女在我背上悄悄喊:“活该!撞死才好!” 凤姐很长时间才缓过来,头晕乎乎的,找个理由说:“镜面太硬,我的仙法闯不进去!” 御医用目光对着我喊:“谁来?” 我不敢试,只好问黄妹妹:“你怎么样?” 她迟疑很长时间;凤姐又在上面招手:“上来呀!我的仙法破不了,并不代表你……” 没看见黄妹妹往上飞,转一圈,就不见了…… 我的火眼能看见,黄妹妹缩小,钻进牡丹仙子的身体…… 镜面里最明显;牡丹仙子身体一会这里鼓个包,一会那里鼓一个,弄得浑身都是…… 御医用仙眼对着镜子,将针头变大四倍,尖上的眼睛看得清清楚楚,对准刚跑过来鼓包一吸…… “嗞”一声,钻进针筒。 大家都没看清,“嘣”一声,针筒爆炸,玻璃四溅,碎渣弄得御医满脸都是…… 怪事出现了!两个一样高的御医站在一起,手里拿着破碎的针筒,一个看一个…… 黄妹妹从牡丹仙子的身体里硬挤出来,体内最后一个鼓包消失,用困惑的目光盯着他俩问:“谁是仙医?” 两个同时回答:“我是!” 凤姐用仙眼扫瞄多少次了,无法辨认…… 牡丹仙子第一次碰到这种现象,用仙眼紧紧盯着也一样。 记得有人曾经变成我,扯也扯不清,面对这种情况,弹腿飞上去,同样识别不了…… 孩子们密密麻麻把我们围在中间,问什么的都有:“妈妈,其中是不是有个野爸爸?” 牡丹厉声制止:“孩子们,别乱说话,你们有爸爸,不在身边吗?” 个头最高的孩子问:“妈妈,野爸爸怎么回事?” 这个讨厌的问题,激怒了我,厉声喊:“没有野爸爸!” 一大堆孩子喊:“那么,抓的是什么东西?” 没人回答,一个个心很烦…… 凤姐等不及了,用土办法分辨,对准两个仙医,狠狠一耳光…… 第227章 野爸爸多难识别 人家也不躲闪,转身就飞,连边都没挨上…… 凤姐带头追;黄妹妹和我第二;后面还有一大堆孩子,乱七八糟跟着…… 牡丹仙子在老后面喊:“快,跟上,别弄丢了!” 闪飞速度很快,穿过一层白雾,出现阳光明媚和无比宽大的仙境;四处青山绿水,鸟语花香,还能看见古色古香的楼阁,尚有奇仙飘至…… 两个御医停下来,一句话没说,人家都知道怎么回事。 奇仙从长袖里拿出一个小铜壶,抛向空中,增大十二倍,口朝下,里面能看见绿火翻滚,没有光束…… 两个御医自然而然飞进去,在里面转圈…… 铜壶翻身,底朝下,出现一个八卦图,一对阴阳鱼在中间转圈,公母难辨。 凤姐说白的为公,黑的是母…… 黄妹妹恰好相反,两人一声比一声高,紧紧握住拳头,在面前晃来晃去。 奇仙说了:“这是仙境圣地,严禁打架斗殴;既然帮不了忙,亦可选择离开!” 这话把凤姐弄得一脸是灰,大声喊:“孩子们,走!” 没人注意;只是牡丹仙子说:“想走自己走,别喊人家的孩子,弄丢了怎么办?” 凤姐怒气冲冲,越飞越远,快要看不见……闪一下,回到我面前,为自己找台下:“我不能走,便宜她们;必须守在夫君身边!” 她真是个疯子!是不是羡慕人家有这么多孩子,自己一个也没有? 铜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两个御医倒出来;白大褂不见了,黑乎乎的身体像鬼一样…… 奇仙只说了一句:“去洗一洗;我走了!你俩是孪生兄弟,长得一样!” 我真想骂:“放狗屁,还不是这么放!没想到这位奇仙也会装;好像没听见似的。” 两个御医身上没有一块遮羞布;不瞎的人都明白,绝对不是女的…… 不知是不是装的?好像从来没在女人面前这样过,用手遮遮掩掩…… 两个并列向前飞,青山绿水就在对面,闪一下,就到了…… 把所有的人惊呆啦!河里密密麻麻都是女人,到处传来尖叫声;全部抱团缩在一起…… 孩子们最喜欢水,一窝蜂扑进去;笑声像春天的小鸟,一声比一声清脆…… 牡丹仙子盯着喊:“孩子;别跑丢了,都聚在一起……” 我的火眼贼溜溜地盯着河里的美女,一个个皮肤白得像纸一般——亮丽的身体不见一根纱,连惊叫声也那么动听…… 凤姐在一边咋呼:“美女们;这两个黑乎乎的男人,有一个是假的?奇仙用公母鱼炉,把他俩活活烧成这样,你们说奇不奇怪?” 美女们乱成一团,有的遮遮掩掩往岸上飞;有的全身缩进水里,只露出头来;还有的很荒唐,什么也不顾,高高站着,异口同声问:“谁是假的,去伪存真,不就完了吗?” 黄妹妹帮忙喊:“谁来去,是你吗?” 其中一个最矮的;皮肤白是白,好像没人家长得漂亮;主动站出来说:“让我看看,不一定能看出问题?” 两个黑乎乎的御医有点怕;身体没洗,显得慌慌张张,喊:“别过来!男女授受不亲!” 牡丹仙子大声喊:“如果把男女授受弄亲了,世上就没孩子了!必须接受真伪验证!” 害不害羞的美女们都穿上了彩裙,悄悄围过来,到底有多少人也不知道? 唯独矮个什么也没穿,还要亲自鉴别…… 所有的人看稀奇、看古怪、看猪八戒谈恋爱…… 凤姐生怕人家不知道她的存在,大喊大叫:“我是家庭女皇,一旦验证成功,立即处决!” 有个美女喊:“仙红妹妹;男人最重要的是什么?要仔细检查:就看你的了!” 仙红两个字深深吸引着我,总觉得另有一层意思…… 黄妹妹不认识人家,见面就熟,还大声咋呼:“哎,仙红妹妹,千万要注意采花贼!” 仙红妹妹笑出青春般的声音:“我怕什么采花贼?放心大胆让人采,还嫌又矮又丑;采花贼的眼里只盯着那些漂亮的女人!” 牡丹仙子最不爱听;盯着仙红妹妹说:“这次验证非常重要,一定要仔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仙红妹妹的脸上,也没看出她心跳,或脸红来…… 有些美女甚至怀疑仙红妹妹被采花贼摘取过;否则,不会这么大胆…… 这话对她一点没影响,毫不畏惧来到黑乎乎的御医面前,大声咋呼:“我知道谁是假的!如果聪明的话,赶快逃走;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没看见!” 两个御医果然有一个动作慌张,脸上的表情犹豫不决;大傻瓜都看得出来,何况是这么多聪明的人…… 我用火眼紧紧锁住表情迟疑的那个,用仙法悄悄在他脑门上写三个字……然而,没实现。 仙红妹妹盯着神色慌张的喊:“哎!你出来一下!” 他畏畏缩缩,最终忍不住拔腿飞跑…… 仙红妹妹从空中拽一根绳,转一圈,变成圆锤,一扔,重重飞出…… “咚”一声,打在逃走的御医背上,从前面穿出,顺身体缠一圈,轻轻一拽,弹回来,高悬空中,说:“我让你跑,能跑到那里去?” 小白女在我背上悄悄说:“明白的人,都有大脑!” 看来假御医很痛苦,身体被打穿,还狠狠缠了一圈,不死也不能活。 御医心里记恨;这家伙把自己的名声玷污了,闪出莲蓬镜,抛向空中,对他全面扫描;情不自禁喊出声:“采……” 我一听就不对;早不说,晚不说,偏偏这个时候说,再傻的人也明白啥意思? 仙红妹妹眨眨眼问:“你怎么知道他是采花贼,头上又没字?” 这个提问,得到所有人的支持,包括我在内——无不用眼睛紧紧盯着…… 不知御医装神弄鬼,还是真的;反正镜面在假御医身上移动很长时间,闪出三个大大的字。 所有的人无不惊诧,只有我持怀疑态度,难免要问:“这三个字到底真假?” 御医把目光落到我脸上,仔细看一看:“如果不是,为何往牡丹仙子的身体里钻,这一大堆孩子怎么来的?” “天呀!原来野爸爸在这里!真是吓了我的狗眼!” 不管怎么说,牡丹仙子是我刚娶的妻子,越想越不划算——心中的怒火正在熊熊燃烧;退飞五十米,直冲过去,狠狠一大脚踹在假御医头上…… 没想到用力过大,活活把的脑袋踹飞,重重弹落水里,空中依然高悬着没头的身体,摇摇晃晃停不下来…… 我的眼睛充血,恨得要命!只能在这个该死的身上撒气,不知跺了多少脚,终于把身体跺烂,一点点掉进水里,引来很多鱼抢食…… 凤姐看习惯了,不觉得有多惨忍;只是小白女在我背上不停地叨叨:“帅大官人,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听烦了!恨不得把小白女从背上拽下来,咬牙切齿说:“他把牡丹仙子当花采了,你说过不过分?还当了这么多孩子的野爸爸,你告诉我……” 小白女在我背上猛踢几脚,有新的说法:“野爸爸是你,孩子身上有他的血缘……” 这个问题我怎么没想到呢?难道这就是接盘的好处吗? 没想到引起牡丹仙子的注意,飞到我面前说:“你必须当孩子们的父亲,娶了妻子,就是孩子们的继父。” “继父,把我吓了一大跳!”我有这么多妻子,凭什么做别人的继父? 凤姐飞过来,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地骂:“还不是怪你心大,见女人就要,这下好了,这个继父当定了!” 吵吵声很大;孩子们非常好奇!一个眼睛更比一个亮,其中一个憋不住问:“妈妈,什么叫继父?” 一大堆孩子跟着问:“是呀!好难听的名字!妈妈;一定要告诉我们。” 第228章 真没想到呀 牡丹仙子灰溜溜的,要转个大弯:“你们还小,等长大了,不用告诉就会明白!” 然而,有很多孩子现在就想知道,紧紧缠着妈妈不放,弄得牡丹仙子非常尴尬,不知如何是好? 凤姐要以家庭女皇的名誉装逼,面对孩子们喊:“家丑必须外扬,牡丹仙子一千岁了,没有人要,所以喜欢采花贼摘取果实,留下一大堆……” 仙红妹妹眨眨眼,盯着凤姐问:“一胎能生几个?” 凤姐什么也不顾;越丑越说得起劲,恨不得让天下的人都知道:“采花贼不是人,是死鱼变的。” 很多人露出置疑的目光;既然是死鱼,就不会动,怎么能做采花贼? 凤姐嘞嘞半天,说不清楚,弄得灰溜溜的…… 隐私全被凤姐张扬出去;牡丹仙子也没什么好顾忌的,大声说:“采花贼不是死鱼,只是模样很丑;可能娶不到媳妇,才当了采花贼!” 会听话的人都明白;牡丹仙子说话偏向采花贼,难道被采摘后,有了感情? 凤姐无法下台阶,用凶恶的目光盯着牡丹仙子问:“你为何知道这么清楚?” 仙红妹妹不用考虑都能说明白:“男女有染,不知对方,哪不成了笑话?” 凤姐盯着仙红妹妹不放:“我跟你说话了?干吗把目标对准人家?” 仙红妹妹也不势弱,用软硬兼施的办法,问:“谁对谁了?只是说说这个理!” 凤姐把牙咬得“嗒嗒”响;烂德性上来了,盯着仙红妹妹哼哼:“再敢啰嗦,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眼看又要比拳头了;牡丹仙子紧紧拽着我,面对孩子们喊:“我们走;谁愿打谁打,打死活该!眼不见心不烦!” 我用力摆脱;然而,牡丹仙子紧紧握着不放…… 她一弹飞起来,回头喊:“孩子们,快跟上;黄姨妈在后面盯着!” 我一走;凤姐慌了神,面对仙红妹妹瞪眼哼哼:“以后会找你算账!” 人家不怕,还有一句蹦蹦跳跳的话回敬:“找就找,死的人肯定是你!” 牡丹仙子飞得很快;黄妹妹像赶小绵羊似的:“孩子们,要乖乖的跟着妈妈,野爸爸死了!就不要去想……” 最高的孩子越听越糊涂,飞到黄姨妈身边问:“到底谁是野爸爸?” 一大堆孩子飞过来围着说:“是呀!我们以为是单亲家庭,没想到会有两个爸爸,居然还有野的?” 黄妹妹无法回答,只好转移视线:“孩子们,要弄清这个问题,必须问妈妈?” 孩子们飞一阵,来到牡丹仙子身边,用手指指我问:“妈妈,他到底是不是野爸爸?” 牡丹仙子没时间跟黄妹妹啰嗦,只好耐心解释:“你们也看见了,野爸爸死了,他是地地道道的家爸爸!” 孩子们不懂事,一定要搞清:“妈妈,野爸爸会不会再出现第二个?” 牡丹仙子脸都问红了,也无法回答这个该死的问题,只好转个大弯说:“等妈妈弄清,以后会告诉你们!” 孩子们听烦了;为何现在不能痛痛快快地说? 凤姐毫不留情喊:“这是个人隐私;妈妈还有很多,就是不让孩子知道!” 大家在一起议论;谈得最多的还是隐私,不知这是什么东西,会不会让人生病? 牡丹仙子着急喊:“不要再啰嗦了!烦不烦人?” 孩子们心里的问题没解开,就无法安宁,通过商量,一起飞过来,正要问凤姨妈…… “嘣”一声巨响,打开一扇大门,外面黑乎乎的,伸手不见五指…… 牡丹仙子回头喊:“孩子们,都注意啦!我们要进去……” 很多孩子不理解;干吗要进黑乎乎的地方;为何不在明亮的地方呆着? 没人关心孩子的问题;尤其是牡丹仙子,一头钻进黑夜里…… 孩子们只好紧紧跟上,时不时发出惊叫…… 凤姐不想管,死了活该!可不能代表黄妹妹,她在最后,用仙眼仔细观察,不让漏掉一个…… 不知飞了多久,反正凤姐心里很醋,找不到发作的理由,憋得特别难受…… “嘭”一声,什么东西被撞开?里面露出强烈的光…… 牡丹仙子领衔飞进去;孩子们蹦蹦跳跳,喊出惊喜的声音:“好美呀!像仙境一般!” 没人回答;我也是第一次来。所有的地方全是牡丹花,连山上的大岩上也雕刻着鲜艳夺目的牡丹……一朵朵非常艳丽,围着我们转来转去…… 这里像春天一样;生机盎然,溪流成河,风景如画…… 映入我们眼帘的都牡丹;有白的,红的、紫的;总之应有尽有,非常漂亮! 最高兴的还是黄妹妹,以姨妈的身份飞来飞去,嘴里自然而然唱起了歌:亲爱的牡丹,可爱的牡丹;我们大家都爱你!你的情,是春天的阳光,你的爱,是美丽的天堂…… 凤姐警惕的目光一秒也没放松,心里只想着一件事;难道有人要把夫君抢走? 黄妹妹认为凤姐太多疑了;夫君就在我们的视线里,谁有这么大的本事? 凤姐悄悄骂:“你太愚蠢了!往往疏忽,蕴藏着危险;夫君已做了接盘侠,难免被人利用。” 黄妹妹不这么认为:“夫君又不是孩子,自己没脑瓜吗?” 凤姐咬牙切齿哼哼:“有是有,我们要严格把关,不让出轨行为发生!” 小白女在我背上肆无忌惮的大喊大叫:“好美呀!这是我见到的最大的牡丹花!” 这一声,把所有的目光吸引;尤其是孩子,飞高飞低把牡丹花围在正中间,欢呼:“牡丹呀,我爱你!” 我情不自禁紧紧盯着:这是一朵长在仙境中的牡丹,直径约八十米,最大的花瓣达五米,最小的也有一米。 牡丹仙子飞过来,正欲介绍;奇迹出现了! 巨大的牡丹身体动起来,摇摇晃晃转几圈,变成一位白发女人,脸上露出微笑,喊:“孩子;我爱你们!” 大家都惊呆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难道牡丹是人变的吗? 牡丹仙子高高站在白发老女人身边喊:“孩子们;她是你们的姥姥;牡丹王。” 孩子们眨一眨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个个露出寻问的目光。 牡丹王头发虽然白了;但脸上一点皱纹没有,看上去还很年轻;头戴牡丹皇冠,身穿牡丹织金长裙,脚蹬牡丹花鞋,给人一种富贵的感觉。 所有的孩子都围着;牡丹仙子大声喊:“孩子们;排好队跪下,给姥姥磕头。” 最高大的孩子眨眨眼问:“妈妈;什么是排队呀?” 其她的孩子东一句,西一句说:“我们不知道什么叫跪下?还有……” 牡丹仙子当众表演;把大大的绿裙摆摊开,跪在牡丹王面前,一连叩了九个头说:“孩子们……” 孩子们都看见了;可是,不知如何排队…… 牡丹王高高坐在空中,连白云都没有,不知怎么坐上去的;大声喊:“孩子们,有多少?” 凤姐生怕人家不知道,要显示一下自己说:“我是家庭女皇,是孩子们的姨妈。”把人数告诉后,亲自教孩子们排队。 我越看越糊涂:不知凤姐啥意思?她不是不管不问吗?怎么会演这一出戏? 没人关心我的问题,都用一双吹捧的眼睛盯着牡丹王。 黄妹妹也紧跟着咋呼……折腾半天,总算把这么多孩子弄跪下…… 刚磕完头,最高的孩子喊:“王姥姥,我们要吃饭!” 有的孩子喊牡丹王;有的喊牡丹国王。 我紧紧锁着眉头不能理解;又没人教,她们怎么知道? 牡丹王到处看,大声喊:“孩子们;男孩站左边;女孩站右面!” 她是啥意思?我睁大眼睛紧紧盯着…… 第229章 恬不知耻高谈私通 小白女从我背上飞出,落到牡丹王面前献媚:“我是孩子们的姨妈,别看人小,身体透明透亮,一隐形,没人能找到。” 牡丹王特别器重,另眼看待:“以后就留在我身边吧!”问:“谁是孩子的爸爸?” 我躲躲藏藏,找不到地方,被凤姐抓住胳膊,生怕人家不知道,大声喊:“就是他,一个地地道道的接盘侠!” 牡丹王听半天也不明白,问:“是不是功夫很高,表演一个给我看看?” 最高的孩子喊:“王姥姥,我们有两个爸爸,不知谁是野的?” 牡丹仙子飞上去悄悄对着牡丹王说:“这是……” 小白女可神气了;只有牡丹王的手指大,扒在竖直的中指上翻来翻去,像孩子似的…… 这下提醒我,盯着牡丹王看:身高五十米,大手大脚大脑袋,发福的身体,再也没有年轻女人的气质;高高地盘坐空中,前后左右都是牡丹花。 关于野爸爸的事,装没听见;从身边顺手摘下一朵牡丹花瓣,放在手心里,中指还趴着小白女;用嘴一吹,花瓣变成碎片到处乱飞…… 还以为要变成一堆食品,没想到闪一闪,全变成牡丹花…… 谁也没看懂是什么意思?牡丹仙子拿一朵放进嘴里,咬一口大声嚷嚷:“我们是仙人,要吃艺术文化。” 莫说孩子听不懂,连我也眨着双眼不理解…… 最高的孩子考虑很长时间,也没弄清,问:“妈妈,什么叫吃……” 这是大家最关心的事;连见过世面的凤姐,也不得不紧锁眉头…… 牡丹仙子从皇宫历史,讲到飞速发展的今天,囊括了所有的政治、军事、经济文化,把我的大脑说得“嗡嗡”叫,还是没弄清…… 王姥姥非常赞赏:“好了!这一课不但给孩子们演讲;同时也给所有的姨妈们上!”然而,忘了我们说的事,只好问:“到底有多少男孩?” 我不理解;问这玩意干什么?生男生女不是自己可以左右的? 牡丹王的耳朵很尖,居然能听见我的嘀咕声,还特别把问题摆在桌面上说给大家听:“以前愚蠢的男人们认为,生男生女与他们有关;其实错了;生男生女决定权,牢牢掌握在女人们的手里,想生什么,就能轻而易举实现!” 我差点骂出声来:“真是放狗屁呀!”用手紧紧蒙住嘴,才把声音压回去。 牡丹仙子不知扯什么疯?高度赞扬牡丹王说得太正确了!又高谈阔论:“孩子们;妈妈为何生的全是女孩,这是为将来打算;在采花贼没到来之前,已做好了这方面的心里准备,结果非常成功!” 凤姐越听越糊涂;难道牡丹仙子愿意采花贼摘取果实?是不是太熟了,一秒也不能等? 我心里大骂:“不要脸,为什么不早说呢?如果知道,打死我也不会接这个盘!” 牡丹王好像并不在乎,最高兴的全是女孩,真是做梦都没梦到呀!想什么有什么? 黄妹妹终于忍不住,扯着嗓门问:“牡丹仙子;你和采花贼特意约好的吗?” 孩子们才多大?哪知男女关系?一个个睁着大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个问题,本来要回避接盘爸爸;既然嫁了,就是一辈子;也不用再藏着…… “采花贼不是一次就可以实现受孕;必须等到深夜人静,人们睡成死人的时候,就……” 凤姐觉得不对,忍不住问:“这不是……” 牡丹仙子脸不红,心不跳回答:“你猜对了;否则,谁有这么大的本事,一胎能生两千五百多个孩子。” 我快要气疯!她居然不知羞耻的面对大家嚷嚷,憋得实在没办法,厉声喊:“别说了!” 牡丹王一点也不生气,把目光落到我脸上心平气和说:“别不满意!今夜,安排你俩在一起,希望一次生一万个宝宝……” 我心里在骂:“这个老太婆,不知要这么多孩子干什么?采花贼能生,我也能生吗?” 小白女从牡丹王的中指飞下来,紧紧扒在我耳边说:“你不是采花贼吗?为何手心里有字?” 这话把我惊出一身冷汗;贼溜溜地偷看一眼,这个该死的家伙变成了字,用手抠也抠不下来。 牡丹王笑出老女人的声音,还胡说八道:“我喜欢采花贼,一胎就有这么多,十胎有多少呢?真神了?” 我悄悄嘟囔:“既然这么喜欢,为何不嫁给采花贼?” 这话没人听;牡丹王不停地给孩子们讲牡丹家园的故事…… 孩子们吃下牡丹花,惊叹得叫起来:“妈妈;这花太香甜了,叫什么仙品?” 牡丹仙子,用妈妈的温柔讲解:“既然是牡丹花,就叫牡丹仙品” 孩子们争先恐后抢吃,转眼间,一个个长得像牡丹一样漂亮,脸上的笑容非常灿烂…… 这些孩子跟我一点关系没;偏偏成了她们的继父,心里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牡丹王高高坐在天上,像一个朵永不凋谢的花——美丽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 然而,我大脑始终不明白;牡丹仙子这么做的真正用意。 在这里,所有的时间停止,阳光显得无比灿烂;映入眼帘的除了生机勃勃,就是给人留下永恒的感觉…… 牡丹仙子在牡丹王的耳边悄悄说一阵,款款飞到我身边,当众牵着手喊:“我们走!” 到处传来孩子们的喊声:“妈妈和继父,要到哪里去?” 接着是牡丹王的声音:“以后别喊继父了,要叫爸爸。” 我被牡丹仙子变成隐形,闪一下,就不见了…… 风“呼呼”的吹,声音很大,其中伴有凤姐的喊声:“等等,还有我!” 也有黄妹妹的叫声:“夫君;无论到什么地方,我们都要在一起。” 唯独没听见小白女有什么动静,只知留在牡丹王身边,不知会不会跟来? 牡丹仙子紧紧拽着我的手,意思很清楚,不让凤姐们赶上,故意七弯八拐…… “嘭”一声,狠狠撞开像石头一样的白雾…… 映入眼帘的情景,令人欣喜若狂:仙境像海市蜃楼,全部用五颜六色的牡丹点缀,连青山绿水都是用牡丹花编织而成——真是太美了! 尤其,房屋门顶上写着几个用牡丹花组成的大字,更是令人惊叹,这里居然是…… 牡丹仙子牢牢牵着我的手,轻轻降落到门边;一群宫女彬彬有礼,侧跪一边,低头喊:“公主殿下千岁,千千岁!” 我越听越奇怪,这么高贵的牡丹公主,怎么会喜欢采花贼?而且心里早有准备,为什么? 这里听不见凤姐和黄妹妹的叫声,从屋里传来一阵阵牡丹香味,比她手上的女人味还好闻…… 我大脑晕乎乎的,进门到处是宫女们的恭候,还有人…… 穿过豪华的公主宫,来到寝卧的地方,扒开一道道牡丹珠帘,映入眼帘的是张巨大的牡丹床,比凤姐造的还大;八人同床也没问题。 牡丹仙子把身高缩到一米六五,不知为什么?比我矮半头,站在一起,像地地道道的夫妻。 我心里堵着一块大石头,郁闷一次次袭来;想起那些接盘的人,不知如何度过漫漫…… 总觉得都是些残花败柳,像我这种情况,更令人无法忍受。 这些思想帮不了帮;没有疯狂的接吻,也没激烈的拥抱,两人一弹,轻轻上了牡丹床,一股馨香醉死人,大脑处于迷糊状况…… 一股甜滋滋的味硬挤进来,将身体完全覆盖,醉生梦死的感觉,完全融化在牡丹仙子的气息中…… 床单滚来滚去,完全被她所控制,留给我的除了甜蜜,就是美到世间最美…… 听不见低吟的哼哼,也看不到川流不息的人群;仿佛一切像花一样美…… 在我心中有范力天的许多诗,不知这首跟现在的情景是否吻合…… 横卧仙境飘欲醉;美女入怀心儿碎;不须畅饮魂魄飞;人生美丽就一回。 牡丹仙子也有一首贴体诗:“巧夺天工成一对;天作之合姻缘美;伉俪研究甜蜜果;幸福猎取鸳鸯味。” 我再也找不到比这首更好的诗;牡丹仙子也不再感兴趣…… 猝然高高弹起,从空中重重落下,用尽全力摔在牡丹床上;身体哆哆嗦嗦颤抖,好一会,紧紧握住拳头,猛敲花瓣,发出“咚咚”的响声…… 我情不自禁喊出声来:“天呀!实在太激烈了!难道一点也不痛吗?” 第230章 巧借人种繁殖 牡丹的声音含含糊糊,尽管这样,还是能听清:“爱是无休止的,在夫君面前要尽情发挥!” 时间过得真快,不知过了多久,天也不会黑,远远传来宫女的声音:“牡丹王驾到!” 我慌慌张张,像做贼似的,不知把自己放在何处…… 牡丹仙子给我变了一套新郎装穿上;摇晃一下身体;那条绿牡丹裙…… 我俩刚下床,还没扒开牡丹垂帘,外面传来牡丹王的声音:“不能再睡了,一年轻轻飘过,还有许多事要等我们去做。” 牡丹仙子牵着我的手,从牡丹床边出来;发现牡丹王高高坐在客厅空中,小白女透明透亮的身体,紧紧扒在她的中指上;下侧两边跪着宫女…… 牡丹王的脸上笑成一朵花,白发染成黑发;肥胖的身体变瘦一倍,恍若青春少女,身高一米七,穿一条艳丽的红牡丹裙…… 我的眼睛紧紧盯着小白女;她变得这么小,也不感到寂寞,看见我们;脸上没有一缕醋意。 牡丹仙子牵着我的手跪下,嘴里喊:“母亲陛下万岁!万万岁!” 我紧跟着喊,心里很奇怪;牡丹王为何变得如此美丽,难道还想嫁人吗? 这话不知怎么弄的,她居然能听见?脸上没有一缕怒意——头上戴着牡丹皇冠,配上潇洒的牡丹长裙,显得更加鲜艳…… 跪礼很长时间,没让我们起来,只留下一句话:“一年多了,不可能不受孕吧?” 我大脑晕乎乎的,好像刚躺下没多久,怎么就一年多了?会不会弄错? 牡丹仙子悄悄跟我说:“应该受孕才对,如果还不受,肯定是男人的问题。” “唧”一声,从我身边闪出一位美女;现身就“嘻嘻”的笑。 我大脑一片空白,尚未反应过来…… 她笑一阵,轻轻拍一下我的肩说:“我是蓝牡丹仙子,注意看我的脸,是不是很漂亮?” 其实不用专门提醒,一露面就看见了;小脸粉白,描眉画眼;嘴唇朱红,像画中美女——头戴蓝色牡丹花;用长发高高绾在脑袋上;额头挂着一串闪光的珠链…… 她特意为我介绍,不知是什么意思?难道牡丹王看不见吗?为何不制止呢?我大脑有许多疑问,一直坚强的忍着…… 牡丹王终于说话了:“蓝牡丹公主是学医的,妇产是她的专业,请任何人都不如她可靠,毕竟是牡丹殿下的……” 我非常惊诧!才多大就学成了妇产专业医生,怎么不见她穿白大褂呢? 蓝牡丹仙子没说话,倒是牡丹仙子说:“在家不用穿那玩意,装逼要到别的地方去?有真实本领才是最棒的。” 牡丹王招手,让我和牡丹仙子站起来;尤其注重牡丹仙子,令她当面慢慢转一圈…… 大家都看见了,身体平平的,没有变化…… 牡丹王令蓝牡丹仙子,要仔细检查,特别强调细节,不能轻易忽略。 我还以为她会用眼睛傻不拉几的盯着;其不然从手中七弯八拐变成牡丹光线,扔到空中…… 没人能看懂是啥意思?不检查身体,弄那个破玩意干什么? 光线在空中交叉,闪出许多小星星,围着牡丹仙子转;一弹,小星星笑出银铃般的声音,全部聚拢到牡丹王面前喊:“启禀女王陛下,公主殿下没有受孕。” 我一脸懵逼,不知怎么检查的?也没看清,结果就出来了;会不会胡弄人? 牡丹仙子告诉我:“不可能,在母亲陛下面前,没人敢这么做!” 我以为完事了,心里留下许多遗憾,没想到牡丹王还有吩咐:“要仔细检查公主妃,不可能这么久……” 听这话,我心里真受不了;如果我有问题;凤姐就不会有尖尖头;皇后也不可能生出乖乖来? 然而,在牡丹王面前没有争辩,让检查就必须照办。 我像大傻瓜似的到处看;不知对我如何检查,难道也像牡丹仙子那样吗?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身体轻轻飘起,顺光线穿插几圈,稳稳落地站好,面向牡丹王…… 不等我说话,光线飞来顺牡丹王转一圈,发出奇怪的声音:“启禀女王陛下;公主妃没问题。” 牡丹王不得不说:“公主殿下没问题;公主妃也没问题;那么,问题出在哪里?” 光线闪一下,变出一位美女;头戴十字白帽,身穿闪光白大褂,恭恭敬敬说:“启禀陛下,牡丹仙子生产过剩,造成身体严重亏损,可能永远不会再生产。” 牡丹王的眼里露出失望;眼下亟需大量生产,让孩子们担当重任,才能确保……靠别的力量,是绝对行不通的。 我终于弄明白;牡丹仙子带这么多孩子回来,为何牡丹王会这样高兴?原来…… 穿白大褂的医生也没多想,只是根据现有的情况禀报:“如果是这样,只能让公主妃作为公主们选择的对象?” 牡丹王太荒唐了,居然问:“采花贼在什么地方?” 大家都有点惊慌;唯独我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问这个干什么? 牡丹仙子脸上一点醋意没有,面对牡丹王露出微笑:“启禀母亲陛下;采花贼已得到应有的惩罚,这我的意思,做得非常干净!” 这家伙,是我心中的一道伤疤!这么美丽的牡丹仙子,居然被他玷污过;即使把他千刀万剐,依然也不解恨! 牡丹王当着大家的面叹息:“太可惜了!世上再也找不到本事这么大的男人,一胎居然能生这么多,创造了宇宙之最!” 我真想骂她老糊涂了!不知说什么?对这种事不但不追究,反而还称赞。 牡丹王根本不看我一眼,把目光落到医生脸上问:“公主妃,有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我有点慌了,左看右看;牡丹仙子对我点点头,意思不言而喻…… 在场的有蓝牡丹仙子,宫女和小白女;其她的都明明白白;用一双明亮的眼睛紧紧盯着…… 我还没反应过来,医生变成一缕光,钻进我的身体里,不知转了多少圈,感觉热乎乎,好一阵钻出来变成医生,面向牡丹王说:“启禀陛下;公主妃没这个本事,除非……” 除非什么呀?有话为何不说明呢?害人家想够了,也不知啥意思? 按道理,小白女要飞下来跟我说;然而,她像没听见似的。 我郁闷极了!难道不会多产,要被赶出去吗? 医生高高飞起,扒在牡丹王的耳边悄悄说一阵,像交易什么似的点点头,露出一脸的微笑…… 所有的人都低头装聋作哑,唯独我站不住了,在牡丹仙子身边转来转去…… 牡丹王大声喊:“头都转晕了,不知转什么?作为公主妃,必须接受……” 我大喊大叫:“不,为什么要让我做这个该死的……” 这里没有争辩……牡丹王发怒,大手一挥,我就不见了,等明白过来,躺在一张牡丹床上,人家要办的可能也办了…… 牡丹仙子在我身边;脸上露出微笑,低声说:“这次非常成功,知道你有多棒吗?”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问:“怎么了?” 牡丹仙子没说话,在墙上画一个长方形,用食指点一下亮起来…… 我像大傻瓜一样在床上半抬头,用火眼盯着…… 长方形里出现一朵大大的牡丹,翻转几圈,变成牡丹仙子,三次手术失败,换成蓝牡丹仙子,一次获得一个大大的卵,小心翼翼放在玻璃缸里…… 闪一下,出现另一个搪瓷大盆,里面有千千万万只小蝌蚪,不知啥意思? 记得有个故事是小蝌蚪找妈妈?难道这些家伙也要找妈妈吗? 牡丹仙子用食指狠狠戳我脑门一下说:“你傻呀?这是从你的……” 我从来没听说过,我的身体里怎么会有这些可怕的东西?难道不会偷吃我了肉吗? 牡丹仙子不是凤姐,狠狠扇我两耳光;还把我的下颌抬起来,给了一个亲昵的吻,悄悄说:“你慢慢会明白。” 我想够了,也不知发生过什么?只好把目光落到墙上的长方形上…… 这人是不是脑袋搭铁了?把搪瓷大盆里的小蝌蚪抬起来,慢慢走到玻璃缸边,对着口全部倒进去…… 牡丹仙子强烈制止:“不许说话,要用眼睛看!” 第231章 这样成了万人爸爸 我很郁闷;说话也要被控制,是不是不让言论自由? 奇迹发生了!密密麻麻的小蝌蚪,围着一个大的卵转来转去;它们的头很尖,一会钻进一条,也没数一下,倒进玻璃缸里的小蝌蚪,全部钻进去了…… 我情不自禁喊:“这又能怎么样呢?” 牡丹仙子很温柔的亲我一口说:“别吱声!” “天呀!不喊出来都不行了!这个卵一下增大,吓得工作人员把它倒出来放在空中……” 这玩意难道不会掉下来吗?我用眼睛紧紧盯着…… 牡丹仙子一句话不说,傻乎乎地观察,却不知啥意思? 这卵越来越大,一伸一缩,很快就要爆炸了…… 里面居然传来牡丹王的声音:“太好了!我要创造第二个宇宙之最……” 我大脑晕乎乎的,困惑极了!忍不住问:“为什么有牡丹王的声音?” 牡丹仙子笑一笑,没说话…… 我的火气很大:“为何总瞒着我一个人?牡丹仙子在身边也不解释……” 牡丹仙子紧紧抱着我的头,轻轻拍一下肩膀说:“好了,看一看不就明白了吗?” “天呀!这颗卵像着了魔似的,变到最大,肉色猛撑,比纸还薄,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 终于坚持不住,“嘣”一声炸响,卵不见了,空中出现蜜蜜麻麻的小人…… 牡丹仙子特意把画面变大五倍;一个小人,大大的头出现在我眼前;小嘴小脸跟我长得一模一样…… 我惊呆了!为何会这样?难道是我的吗?然而,根本没碰过蓝牡丹仙子,她是医生,不可能…… 牡丹仙子见我傻头愣脑,不得不对着耳朵悄悄说…… 我总算明白,原来是这样的……如果能跟蓝牡丹仙子甜蜜,会不会…… 牡丹仙子并没有打我的意思;脸色也不好看:“有我,心里就不要想别人,莫说蓝牡丹仙子;凤姐和黄妹妹连边都沾不上。” 我差点把这么多妻子忘了,这些女人都是仙女;气息绝不比蓝牡丹仙子差,怎么会想到她呢?大脑是不是出了毛病? “天呀!亲眼看着孩子们成长,转眼就有一米高了,由于空间太小,许多孩子,唧唧喳喳’叫着,飞出去……” 牡丹王出现在墙上的画面里,不知跟谁说:“清点一下人数,立即报上来!”转身面向我笑一笑喊:“公主妃;这些都是你的孩子,神不神奇?” “我怎么会不知道?一个个小脸,跟我一模一样,仿佛像双胞胎似的?” 牡丹王也会说笑:“你是老大,她们是老小。” 这句话提醒我,得问一问:“启禀陛下,这些孩子都是男孩吗?” 牡丹王笑一笑说:“不,全是女孩;不可能让你生出男孩来?” “我会生孩子吗?是不是说笑话?生孩子的从来是女人!” 牡丹王不用解释;让身边的牡丹仙子告诉我…… 她悄悄说了一大堆绕山绕水的话,害我一句也没听懂,只好问…… 没想到回答只有一句:“凡是人都有一个成长过程,你就慢慢成长吧!” “我多少岁了?快四十的人,还成长什么?” 牡丹仙子没争辩,只扔下一句:“不是说岁数……听说过没有:‘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长百岁。’” 我实在听不懂她说什么?好像很有文化似的;范力天的诗到底知道多少? 牡丹仙子不搭理,用手往墙上轻轻一弹,长方形画面消失…… 我意见挺大,有很多东西还不明白,为何不让人看? 床边闪一闪;蓝牡丹仙子现身;满脸堆着笑容,一句话没说…… 牡丹仙子拉下脸来,瞪着眼问:“你来干什么?” 蓝牡丹仙子笑一笑,用手指一指胸牌说:“公主殿下;难道忘了吗?我是医生。” 牡丹仙子一直忍着醋味;她一下生这么多,不知比自己的多多少? 蓝牡丹很自豪,笑一笑,谦虚地说:“不多,刚数了一下,十多万,全是……” 下面不用说;牡丹王高兴的样子,一直印在我的脑海里…… 我死也不明白,要这么多孩子干什么?好好的……有这个必要吗? 蓝牡丹仙子本想狠狠骂我一顿;但有公主殿下在身边才忍下来;要进一步强调:“这些孩子都是你的,说话有没有脑瓜?” 门外传来一阵“嘻嘻”声,突然像风一样进来一群姑娘,一见面就喊:“姨妈,妈妈,爸爸还在坐月子吗?” “天呀!这些孩子刚才在长方形画面里才一米高,现在就两米了!”一个个脸嘴长得跟我一模一样,不认都不行! 坐月子的事,两位仙子都认可;唯独我想不开,难免要问:“男人会坐月子吗?” 孩子们都是听来的,这些人的嘴真快,连我都不知怎么回事;孩子们比我还清楚。 蓝牡丹仙子心里憋着话,不敢说;牡丹仙子拉着酸溜溜的脸,盯着孩子们毫不留情的哼哼:“以后这种地方别来!” 孩子们都一样高,没出生多久,声音像成熟的女人;一个个穿上牡丹裙,显得青春活泼…… 我大脑弄迷糊了,想问问:“你们是不是都长成大姑娘了?” 三个孩子挤在床边争先恐后说:“爸爸;还没有?不知能长多高,最好顶着天,就可以成为顶天立地的好女儿了。” 牡丹仙子看不惯,难免要啰嗦:“哪有这么高的人?即使顶天立地,也不是这个意思。” 蓝牡丹仙子本想说说,话到嘴边,活活憋回去…… 牡丹仙子拉下酸溜溜的脸,大声咋呼:“看完还不离开吗?” 孩子们见姨妈的脸嘴不好看,只好灰溜溜的转身,正欲出门…… 外面传来一阵喊声:“爸爸,快起床!像懒虫似的睡什么呀?妈妈都没坐这么长时间……作为男人,更不应该!” 我感觉很奇怪,只听声音不见人,半起身往门外看,有几个跟我长得一摸一样的孩子,畏畏缩缩露出半张脸…… 床边的孩子把我硬扶起来,顺便说:“爸爸,也该出去走走了!死在这里很久!再不出去,姐妹们担心会死掉!” 牡丹仙子瞪眼嚎叫:“谁教你们这样说的?” 蓝牡丹仙子笑一笑说:“孩子们,对爸爸不能说死,很不吉祥!比如,爸爸;女儿给你请安了!懂了吧?” 孩子们不吱声,傻笑一阵,招手让门外的孩子进来,生拉活扯把我拽出门去…… 牡丹仙子不愿意,一直骂骂咧咧…… 蓝牡丹仙子听烦了,忍不住喊:“姨妈;少说两句好不好?” 牡丹仙子再也笑不起来,刚才对我的温柔不见了;公主妃明明是自己的,怎么变成别人孩子的爸爸?顿时,心里的落差很大…… 我跟着孩子们七弯八拐从大门出去,外面的情况令人咋舌!大院密密麻麻站着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孩子,由于面积小,连空中到处都是,还有很多离得太远,无法挤过来…… 立即传来密密麻麻的喊声:“出医了!我们都想看看爸爸的丑恶嘴脸,是不是跟我们长得一模一样?” 牡丹仙子以公主殿下的名誉扯着嗓门喊:“孩子们;爸爸的嘴脸非常英俊,不能用丑恶这么讨厌的词来形容,我们的小公主一个比一个美丽!” 没有回答,只有一阵又一阵的拥挤;孩子们把头伸得长长的,还是被前面的孩子挡住…… 我热血沸腾……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多孩子,一弹腿飞起来…… 身边的孩子把我团团围住,头上脚下到处都站满人,往前迈一步,都非常困难…… 第232章 恨不得把爸爸 不知是那位姑娘出的主意,把我高高举起,大声喊:“姐妹们;快看呀!这就是我们的爸爸;光光的头,没有胡子,跟女人一样!” 我慌慌张张喊:“把爸爸放下,这样不好走路!” 然而,没人听;把我高高抛起…… 我彻底失控,大声喊:“孩子们,好了!爸爸累了,想睡觉!” 有个孩子大声喊:“爸爸,我要睡在你身边!” 所有的孩子都跟着叫…… 蓝花仙子在我身后,也被高高举起,跟着喊:“孩子;你们长大了,不能跟爸爸睡;自己有住的地方。” 这话提醒我,对着所有的孩子说:“带爸爸去看看,你们住在哪?” 嘈杂声很大,像风似的往前飞;远远看见一片花海,飞近清清楚楚;用一簇簇牡丹花形成……非常漂亮! 早有孩子坐在大大的牡丹花上,每朵直径约三米五,最大的花瓣有八十厘米,最小的也有五厘米,不知坐在上面干什么? 有个孩子在我身边毫不隐瞒说:“这是我们的……” 太奇怪了;家怎么会是牡丹花呢?万一下雨怎么办…… 牡丹仙子拉着马脸骂:“不许说不吉利的话,好好的下什么雨?” 我把头高高抬起,天上本来还有阳光,一会被乌云挡住,不见扯火闪,“噼里啪啦”一个炸雷打下来…… 孩子们惊慌失措,把我一扔,全部飞到牡丹花上,一合拢,像一朵朵未绽放的花蕾,把她们围在里面…… 我还没反应过来,一滴岩石大的雨点直接砸在头上,感觉有点疼;然而,全身湿透,几滴下来,成了落烫鸡…… 牡丹仙子紧紧拽着我风跑,回头喊:“蓝牡丹妹妹,我和公主妃要去看看我们的孩子!” 我跟牡丹仙子没有孩子,心热不起来;关于采花贼的事;总觉得头上有顶永远摘不下来的绿帽子…… 牡丹仙子很兴奋,毕竟这些孩子才是她的亲生骨肉…… 闪一下,就到了。我的新郎装湿透;医院也不给换,一直这样穿着…… 还以为孩子们会住在牡丹花里;没想到这里一朵牡丹花也没有…… 牡丹仙子紧紧依偎在我身边,湿漉漉的绿牡丹裙,蒸发出大量的热气,一股浓郁的牡丹香味飘出来,令人控制不住,使劲吸一吸…… 我们在的地方很偏僻;这里有个五米宽的方亭,却挡不住大雨;时不时飘在我俩的身上…… 从幸福的感觉;她不像千岁女人,忍不住问:“你到底有多少岁?” 这个问题,死个舅子也不回答,应付还是有的:“难道你没听见宫女喊我什么吗?” 想起来了,一进寝宫,一群宫女侧跪一旁,嘴里喊:“公主殿下……”这事在大脑里印象很深…… 然而还是没弄清牡丹仙子的岁数…… 她温柔地说:“问岁数干什么?难道我不比凤姐好吗?牡丹殿下主动嫁给你,还不高兴?” 我并没她想象那么热情,而且心里很冷;两千五百多个孩子,没一个是我的,却悄悄地戴上了,该死的绿帽子!郁闷得快要上不来气…… 大雨不知不觉停下来,还有稀稀落落的雨滴…… 牡丹仙子像新娘一样,紧紧牵着我的手往左飞,远远看见一排排房子,用红色装饰过,一朵大大的牡丹花,高高耸立在房屋正中…… 走近才看清;房子都是小三层楼,每层小屋不知有多少间…… 牡丹仙子和我飞进第一排大声喊:“孩子们,妈妈来了!” 声音一出,小三层楼走廊上,出现许多两米高的孩子,一个个脸嘴长得像牡丹仙子,一点没留下我的痕迹…… 其中一位两米五高的孩子喊:“妈妈;干吗现在才来看我们?饿死人了!”所有的孩子都跟着吵吵? 牡丹仙子皱着眉头问:“没人给你们送饭吗?” 一大堆孩子争先恐后说:“妈妈,几天才送一次,还骂我们是野种,吃了浪费……” 牡丹仙子把牙咬得快要掉下来,气呼呼说:“我的孩子,居然有人敢胡说八道!” 我一句话也找不到说的:“孩子与我无关,一见她们,感觉就不一样!” 牡丹仙子本想让我站在她这边说句好话;然而,很失望! 我用眼睛盯着所有的孩子转来转去,不知如何是好? 孩子们不能等,一声又一声喊:“妈妈,我们饿……” 有些孩子实在忍不住了;从走廊飞上来,紧紧围着牡丹仙子,一声比一声高…… 我的心始终热不起来;大脑很困惑?这些孩子难道不是仙女吗?干吗要吃东西? 牡丹仙子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孩子们的身上,对我的问题,不感兴趣…… 第一栋小三层楼的孩子全飞上来;把牡丹仙子和我围在正中间,连第二栋楼房的孩子也闻声赶到…… 看来她们真的饿极了!一个个小脸很白,露出贪婪的目光…… 牡丹仙子高声喊:“孩子们,别乱跑,妈妈给你们做吃的。”一弹腿飞向高空…… 我紧紧跟着…… 有些孩子懵头懵脑跟上来,被牡丹仙子赶下去…… 这下总算看清了;一栋接一栋排列,不知有多少?反正够两千五百多个孩子入住…… 我很想去房间看看;不知这个愿望能否实现? 孩子们在下面,高高抬着头,露出一双渴望的眼睛,紧紧盯着喊:“妈妈,快做吃的吧!” 我心里惦着住在牡丹花里的孩子,她们会不会也饿成这样? 牡丹仙子想什么,只有她知道。对所有的小三层楼喊:“孩子们,都出来吧!妈妈来看你们了!” 这一声;所有的小三层楼的孩子们都出来了…… 火眼看得清清楚楚;孩子们脸青嘴白,仿佛饿了几十年——谁是送饭的?胆子也太大,难道不知什么叫公主殿下吗? 其她小三层楼的孩子往高飞,都想过来看一看…… 牡丹仙子不得不大声喊:“呆着别动,天上会掉下吃的来。” 在我大脑里的印象,只有用……否则,饭从哪来? 牡丹仙子既没搜索空中的白云,也没用天上的东西获得果实;只是从绿牡丹裙上,摘下一朵花瓣,让我用手揉细,放进嘴里嚼一嚼,拿出来,粘乎乎的一扔…… 不见飘洒,也没看见变成什么东西;下去就没了…… 我正想骂人:“这是什么破仙法,一点反应都没有?孩子们的眼睛都望穿了!” 然而,下面的孩子们突然疯了,飞回走廊,盯着一个个小花盆…… 我用火眼才看清;盆里有大半土,都是刚放进去的,里面没其它东西…… 孩子们很好奇,三五成群盯着,目光非常期待…… 里面会有什么呢?反正泥土不可吃? 真有一些傻孩子把盆里的土放进嘴里,一会吐出来,慌慌张张对着喊:“妈妈,土不能……” 牡丹仙子告诉所有的孩子:“别急;等一等。” 孩子们的眼睛睁老大,紧紧盯着盆里的土,等得不耐烦了,终于从土中钻出一棵绿绿的新芽,七弯八拐,把盆长满,刚出花蕾,就绽放了…… 牡丹仙子在空中喊:“孩子们,吃花瓣吧!” 我得问问:“干吗不造食物呢?” 牡丹仙子没说,只用一句话来回答:“这就是食物!” 孩子们等不急了;刚长出一朵,就被抢走;花不但不停,反而越开越多,枝条也跟着长…… 我从未吃过这东西,不知是什么味?很想飞下去尝一尝…… 牡丹仙子盯着我看一会,紧紧抱着头;给了一个深深的吻,说:“你吃这个吧!比所有的食物都香甜。” 孩子们在下面大声喊:“妈妈;不要跟继父在一起,他不是我们的爸爸!” 这话把我的心凉透了!自己又不是没有孩子,那可是十多万人,个个脸嘴跟我一样…… 牡丹仙子要好好教一教:“他是你们的爸爸;以后不许喊继父!” 第233章 刑场吓瘫 有些孩子说:“我问过姥姥了,继父不等于爸爸;跟我们没有血缘,只有那个采花贼,才是我们的爸爸!” 孩子们真不懂事!一个个这么高,什么叫采花贼也不知道?还能大声嚷嚷吗? 牡丹仙子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当着大家的面说:“采花贼是强盗,不配当你们的爸爸;被人家杀死了!” 一些孩子大声喊:“我们知道,杀害爸爸的凶手,就是站在妈妈身边继父,用脚……” 我心里骂:“是谁告诉孩子的,这种事也能说吗?” 牡丹仙子把目光对准我毫不客气说:“一定是凤姐在背后从中作梗!” 我虽然恨凤姐,但不相信……她的烂德性谁不知道?一秒也忍不住,不是那种会计谋的人。 牡丹仙子盯着我问:“不是她,会是谁呢?”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下面的孩子喊声连成一片:“妈妈;把不要脸的继父赶走;我们不愿看见他!” 牡丹仙子扯着嗓门——不知说了多少好话? 孩子们不依不饶,非赶走继父不可…… 我的心凉透了,不是自己的孩子——别人的不会对自己那么好;看看藏在牡丹花里的孩子们;一个个把爸爸捧上天了,恨不得放在嘴里…… 牡丹仙子不承认我是孩子们的继父,还说:“爸爸走,妈妈也要走;饿了就没人管了!” 有些孩子镇住了,一句话不敢说;有些孩子并不这么认为,还大声嚷嚷:“妈妈留下来,赶走继父!” 牡丹仙子纵然有一百张嘴,也无法跟孩子们说清,一隐形就不见了…… 然而,我怎么隐依然还在;忘了仙法已消失… 牡丹仙子伸出右手,轻轻拽一下,把我变隐形…… 有些孩子继续大声嚷嚷:“妈妈,不要跟杀人凶手在一起;应该把他杀了,为爸爸报仇!” 牡丹仙子实在听不下去,拽着我正欲飞…… 远远过来一干人,一路吵吵嚷嚷,听不清说些什么? 既没有锅瓢碗盏,也没有排队挑担;像从这里路过似的…… 我对这些不感兴趣;然而,牡丹仙子紧紧拽着我的手,用眼睛左数右数,不知数什么? 一干人对着我们平平飞过来,不知看见我俩没有?恰好到我们身边停下来…… 一位男不男女不女的怪人,面对下面的孩子,喊出女人的粗声:“野种!听好了!今天没准备你们的饭,一个个都想吃好的,连孬的都没有……” 虽然不是我的孩子,但她那么屎胀;快忍不住了,很想一拳结束她的狗命…… 牡丹仙子使劲拽着我,还把嘴紧紧蒙住,不让声音露出来…… 我弄不懂啥意思?处理这帮家伙不是好吗?以免有人胡说八道…… 下面有很多孩子,在走廊上蹦蹦跳跳,指手划脚骂:“你才是野种,饿死我们,妈妈会要你的命!” 男不男女不女的才不听小孩的话,还大声嚷嚷:“妈妈在哪?不要你们了,懂吗?成天迷迷糊糊抱着公主妃,不知哪年哪月才完事,等醒来又有了小宝宝……” 我心里很纳闷;她为何了解这么清楚?难道要用虐待孩子…… 牡丹仙子没任何举动,只是紧紧蒙住我的嘴…… 孩子们和空中的人,吵吵很长时间,停不下来…… 男不男女不女的家伙,带领一干人,大骂一阵——始终和孩子们有一段距离,吵吵一阵飞走…… 孩子们除了吐口水,就是扔石头;然而,一点用没有! 牡丹仙子既不现身,也不跟男不男女不女的人飞,牵着我的手闪一下,出现在牡丹王面前,让我和她跪地叩三个头,把刚才的事陈述一遍…… 牡丹王不像我想象的那样;怒目横眉,火冒三丈…… 她有自己的一套处理方案,跟手指上的小白女悄悄说一气…… 只等小白女飞走,才把我俩叫起来,先说了一些安慰的话:“孩子;你心疼,母王也一样!这些都是畜生,一个个人模狗样,阳奉阴违,害苦了我的外孙女……” 还有很多话没说完,外面传来喊声:“小白女求见!” 我很奇怪,不是让小白女找人去了吗?怎么会是她?难道不会隐形吗? 牡丹王身穿豪华织金牡丹长裙,头戴牡丹皇冠,身边有两位像牡丹花一样漂亮的姑娘,大声喊:“进来!” 小白女飞进来,矮矮小小站在一边,身后是那个不男不女的人,不用喊,乖乖跪在牡丹王脚下,连叩九个响头,低着脑袋,不敢抬起来…… 我从未见过牡丹王处理政务,用眼睛紧紧盯着…… 小白女一弹双腿,飞到牡丹王的手里,紧紧扒在中指上往下看…… 她怎么了?见我也不趴到背上来,难道忘了我是她的夫君? 牡丹王用眼睛紧紧盯着下跪的女人问:“知道为何叫你来吗?” 不男不女的人不敢抬头;然而,浑身颤抖,头上直冒冷汗,哆哆嗦嗦装糊涂:“不知道?” 牡丹王要让不男不女的人心服口服,问:“是你主动把情况报上来呢?还是让公主殿下介绍!” 不男不女的也会想;当时没看见公主;如果牡丹王了解情况,除非一同前往…… 然而,时间不容多想;虽然大脑一片空白,但不得不慌慌张张辩护:“陛下,奴婢什么也没做,无话可说!” 牡丹王不紧不慢喊:“来人!” 一会,进来一位两米五高、身穿红牡丹裙、头戴牡丹花、脚穿牡丹鞋的小女孩,一见牡丹王就喊:“王姥姥,就是她,骂我们可难听了,什么野种,天天不给……” 牡丹王盯着下跪的、不男不女的家伙问:“由你来告诉我;如何处理?” 不男不女的家伙,浑身向筛糠似的,连跪下的勇气都没有,战战兢兢争辩:“没有,真的没有!” 谁会给自己拿处理意见?牡丹王考虑一会喊:“来人!” 从门外进来四个牡丹女汉子;头戴黄牡丹花,身穿牡丹刑服,脚蹬女汉子鞋;手臂跟大腿一样粗,出现在牡丹王面前,等待吩咐…… 不男不女的人吓个半死,拼命喊:“冤枉呀!不,没有……” 牡丹王用眼睛紧紧盯着她的头问:“孤冤枉你吗?”面对四个强壮的牡丹女汉子喊:“拖出去,乱棍打死!尸体你们看着办!” 不男不女的见势不妙,突然站起来,往外逃…… 然而,被四个牡丹女汉子活活按倒,像杀猪似的拖出去…… 这么大的动静,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尤其是我,非常好奇!像圆房那样,想弄明白…… 牡丹仙子不让看,紧紧拽着我的手,使劲喊:“杀人,没见过吗?” 两米五高的小女孩,过来紧紧拽着牡丹仙子说:“妈妈,我要看!” 牡丹仙子谁也不让,竭力阻止,大喊大叫…… 牡丹王实在看不下去说:“孩子想看就让她看看吧!以后心里就明白了!” 这句话一出,两米五高的孩子主动牵着母亲往外走,一出宫门,惊呆了!到处人山人海,全是我和蓝牡丹仙子的孩子,也有一些牡丹仙子和采花贼的孩子…… 刑场没那么远,前面被孩子挡住了视线…… 到处都是女儿的喊声:“爸爸;到这里来……” 唯独牡丹仙子的孩子们,没喊爸爸,也不叫继父…… 我和牡丹仙子飞过去,很多孩子围着转,也有牡丹仙子和采花贼的孩子,人家只认牡丹仙子,对我置之不理…… 孩子们有我和牡丹仙子在身边,心里很高兴,一个个笑声停不下来…… 下面直径一百米的大圆圈里——五花大绑跪着不男不女的人,衣服裤子全扯破,留下一块丑恶的遮羞布…… 左右跪着所有的同伙,人人五花大绑,每人身后站着一位身强力壮的牡丹女汉子,手里拿着一米长的大棒槌…… 孩子们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些人还没处理就吓瘫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面前乱七八糟,汪着湿漉漉的痕迹…… 一位最强壮的牡丹女汉子用公鸭嗓子喊:“谁敢再虐待可爱的小公主们,就是这个下场!”回头喊:“打!” 第234章 斗殴 中间的牡丹女汉子,高高举起棒槌,用最大的力量,狠狠打下,“咚”一声…… 其她两边的牡丹女汉子也一样…… 不男不女的人摇摇晃晃,大脑懵懂,始终没倒下去…… 也有一些不经打的,才一棒槌就倒下去了,像死猪一样,再也没爬起来。 中间的牡丹女汉子咬了咬牙,把棒槌举到最高,狠狠一棒,敲在不男不女的头上,“嘣”一声,脑浆涂地,鲜血横流…… 其她两边的情况大同小异…… 离得远的孩子们没事,靠近的都很恶心,忍不住吐口水,一个吐在一个的身上,大声嚷嚷…… 互相盯着吵吵一阵;把我俩的注意力吸引…… 牡丹仙子比谁都着急,大声喊:“孩子们;别吵了!散了吧!” 其中一个女孩,脸嘴长得跟我一样的说:“大姨妈;你的野种往我的头上吐口水,人家还没说话;她们就骂人!” 牡丹仙子听火了,大声质问:“谁教你这样说话的?有没有礼貌?” 好几个跟我长得一样的女孩盯着我喊:“爸爸;你也不管管大姨妈?别让她天天缠着;干吗不跟妈妈在一起呢?” 这话弄得我很尴尬,不知说什么好?调整一下心态;大脑依然很乱…… 跟牡丹仙子长得一样的心里不平,指着我大喊大叫:“是他缠着我们的妈妈,为何不喊走呢?我们有自己的爸爸!” 身高两米五的孩子在牡丹仙子面前,对着那些长得像我一样的孩子们说:“不要再嚷嚷了!大人们的事,大人会处理……” 马上遭到两边的孩子回击,内容大同小异:“就你聪明!比别人会拍马屁,当心一腿踢死你!” 牡丹仙子只能制止自己的孩子,大声喊:“孩子们;到妈妈身边来……” 有些孩子火气十足,正在比拳头,谁的话也听不进去;几十个孩子抱成一团,扭扭打打…… 蓝牡丹仙子出现在面前,什么话都喊了,就是没人听…… 牡丹女汉子们拖着死人边走边喊:“别挡路!” 孩子们乱成一团;长得像我的人数,是脸嘴长得像牡丹仙子的十倍,一会把她们全部打翻在地,用脚疯狂乱踢…… 她们应该有我的遗传基因才对,怎么会像凤姐那样野蛮? 牡丹仙子凭直觉嚷嚷:“就是凤姐教的;否则,不会这样……” 蓝牡丹仙子劝架;实在力不从心,根本没人听,地下有许多孩子打得滚来滚去…… 按理牡丹仙子的孩子比我和蓝牡丹仙子的孩子大一岁;要占上风才对,没想到被打得落花流水。 我和牡丹仙子及蓝牡丹仙子,什么办法都用了,不但劝不了,反而参与人数越来越多,能不能骂的都骂了,特别难听! 牡丹仙子急得团团转,怪来怪去就怪凤姐…… 然而,一年多没见凤姐和黄妹妹了,不知怎么会赖在人家身上…… 问题越来越严重,有些孩子打得头破血流,有的…… 身为爸爸妈妈的人都在身边,却无能为力…… 有位膀大腰圆的牡丹女汉子,用公鸭嗓子喊:“让她们打到精疲力尽,自己就能停下来……” 我一听,气不打一处来,大骂:“放尼玛的狗屁还不是这么放!不是自己的孩子,不知心疼!” 她本是一片好心,被骂得灰溜溜的,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打架变成巨大的圆圈,是杀人现场的两倍,越来越多的孩子倒地,像死人一般…… 牡丹仙子急出一身冷汗,双手不的颤抖,嘴里喊出无可奈何的声音:“夫君,怎么办?你要拿主意呀?” 一到这时,我大脑就出现空白,莫说想办法,连劝架的本事都没有,只能对着皇宫喊:“王姥姥,帮帮忙吧!” 没有任何回应,这可怎么办呀?人山人海,我想飞进皇宫都办不到! 牡丹仙子受感染,喊声是我的两倍…… 依然不见牡丹王有何反应?真奇怪呀!难道她不在宫里?我们出来的时候不是…… 正在山穷水尽的时候,只听“轰,轰轰”几声跑响…… 大家都惊呆了——炮筒对着天空射击…… 牡丹王高高坐在天空,一把牡丹椅没有,面对孩子们喊:“不许再打,都是一家人!谁不喊我王姥姥?” 这一声,把所有的孩子们镇住了,气势庞大宫女,围在牡丹王身边…… 有的孩子争辩:“王姥姥,是她们先骂人……” 牡丹王瞪眼呵斥:“别说了!”大声喊:“来人!” 一会,闪出几百个牡丹女汉子;人人长得一个德性,都等待吩咐…… 牡丹王下令:“把孩子们赶回去,将受伤的孩子抬进皇家医院治疗……” 孩子们目瞪口呆,还没反应过来;牡丹女汉子匆匆执行命令,边走边吵吵:“闪开,别挡路!” 参与打架斗殴的孩子也没人抓,见势不妙,悄悄溜走,留下一大堆要死要活的倒在地下…… 原以为倒下的全是牡丹仙子的孩子,没想到我和蓝牡丹仙子的孩子最多…… 牡丹女汉子吵吵一阵,一个喊一个,居然组成一千多人;有的用担架,有的用人抬,啰啰嗦嗦忙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把孩子们全部送走…… 牡丹王高高坐在空中,脸上没有一丝笑容,面对我们三个大人训斥:“孩子是咱们的未来,要努力搞好各方面的教育工作;从德、智、体全面发展,成为将来有用的接班人!这项工作以牡丹公主殿下为主;蓝牡丹仙子为辅;孩子们的爸爸要积极配合!”说完,闪一闪消失。 无论用仙眼看,还是用火眼找,都没有留下痕迹…… 我一秒钟也呆不下去,大声嚷嚷:“皇家医院在什么地方?” 蓝牡丹仙子抢先说:“你不是刚从医院出来吗,怎么会忘得这么快?” 我想起来了,可是眼前是杀人现场。 牡丹仙子见蓝牡丹仙子心里很醋,不该做那个无聊的……现在害自己灰溜溜的,到处都是蓝牡丹仙子和公主妃的孩子,好像他俩才是一对…… 蓝牡丹仙子不敢牵我的手,远远飞在前面…… 我以为真的要进皇家医院,没想到往别处飞…… 闪一下就到了,这里是临时搭建的篷子,黄色的防雨布非常亮眼,蓬门有大量的人出出进进…… 不知这两个神经病,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大脑一片空白,只想骂人。 牡丹仙子生怕有人抢,紧紧拽着我的手进门,映入眼帘的情况惊呆了! 孩子们身上缠着绷带,床对床殴打;穿白大褂的医生站在一边,惊慌失措…… 我以为牡丹仙子要主动站出来制止,没想到她使劲推推我撒娇:“你看;又打架了,人家不管,由你想办法!” 真是的;我就怕女人撒娇,一位堂堂正正的公主殿下,没想到也会这样;她可是千岁女人呀! 蓝牡丹仙子在牡丹仙子面前,什么也不敢做,用目光紧紧盯着我,不用说大家心知肚明…… 男人不出头谁出头?这些女人只知把蜜缸紧紧抱入怀中,一见这种事吓得远远逃离,恨不得让公主妃顶天立地…… 真是服了!我一点办法也没有。孩子们打习惯了,急得我使劲跺脚;“嘣嘣”响…… 这一阵,把孩子们镇住;目光移到我脸上,战战兢兢往后缩…… 第235章 私密不让 借这个机会要对孩子们讲:“我是你们的爸爸,不管继父还是亲父都是父亲。在这里只能听我的;谁敢再打架,就地一百棍!把屁股打肿,连路都走不了!” 孩子们目瞪口呆;一个个傻乎乎的盯着…… 牡丹仙子抓住时机,也要说两句:“孩子们;我赞成爸爸的意见!我们都是一家人!打伤了,妈妈很心疼!你们喊对方叫什么?” 没有一个孩子回答……瞪着仇恨的眼睛准备再打…… 蓝牡丹仙子当着大家的面不说不行:“我非常担心,生怕打出问题来。爸爸是你们的亲爸爸;妈妈就不用说了……” 脸嘴长得像牡丹仙子的孩子们大声喊:“他不是我们的爸爸;听说手心里还印着他的身份!” 牡丹仙子知道怎么回事,全力解释:“孩子们,不是这样的,是妈妈……” 蓝牡丹仙子第一次听说;尤为新鲜,要让我打开手看…… 真奇怪呀!这个该死的雕塑,脸嘴跟我一模一样,像活人似的,在手里动来动去,准备要…… 孩子们也想看……我躲躲藏藏,不敢伸出手来…… 牡丹仙子一把抓住我的右手,高高举起说:“这是我……不是爸爸的身份……” 孩子们不相信,乱七八糟吵吵:“他就是采花贼;他的孩子就是贼的孩子;长大了很可能成为女采花贼!” 这是什么话?女人也有采花的吗? 最高的孩子闪一闪,出现在我们的身边说:“牡丹女汉子是采花贼,抓住男人就死定了……” 牡丹仙子大吃一惊,厉声制止:“不许听别人的流言蜚语!没人会这么做!” 最高的孩子认为自己是对的,非要争个输赢,说什么:“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想知道,就跟我来……” 所有受伤上的孩子们大声哼哼:“妈妈,我也要去……” 这么多孩子;不知是喊牡丹仙子呢?还是喊蓝牡丹仙子?怎么越听越糊涂…… 牡丹仙子想让孩子们留下,这种事不适合你们看…… 然而,争辩越来越激烈……眼睛都盯着最高的孩子? 蓝牡丹仙子要用另一种方法来讲解:“你们的身体……不能参与……” 脸嘴跟我长得一样的孩子们说:“妈妈,你不是医生吗?干吗不给我们治疗?” 蓝牡丹仙子指指临时棚里所有的医生说:“她们不正在治吗?” 所有的孩子大声吵吵:“太慢了,我们不能等,在里很难受!” 牡丹仙子想来想去,把目光落到我的脸上说:“你是爸爸,又是仙人,干吗不给孩子们想办法?” 这些女人怎么了?动不动就把事情往别人头上推;我有这种能力吗? 蓝牡丹仙子悄悄拽我的手臂撒娇:“不管,你是男人,干吗不拿出本事来?” 牡丹仙子醋翻,瞪着双眼哼哼:“以后,别在我们面前眉来眼去,知道吗?他是公主妃,作为姨妹要远远避开!” 长得跟我一样的孩子们喊:“大姨妈;你不可以分开我们的爸爸妈妈,他们应该在一起,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牡丹仙子连肺都快要气炸了!明明是自己的……怎么就变味了?面对所有的孩子宣布:“我是公主殿下;他是公主妃;连王姥姥都认可,你们还有什么说的?” 孩子们皱着眉头想半天,也没有结果…… 牡丹仙子不敢再啰嗦,大声喊:“孩子们,看……” 她好像忘了给孩子们…… 然而,这些孩子深深记着,又提醒:“妈妈,我们的伤很痛,必须马上……” 蓝牡丹仙子悄悄在我面前撒娇:“孩子她爸,你要想办法!” 我越听越像我的妻子,大脑迷迷糊糊;莫名其妙对她产生一种渴望…… 大家都知道;我的女人很多,难道她跟别的女人不一样吗?我无论如何调理心态,总有一些丝丝缕缕的东西连着…… 牡丹仙子看出问题;心里很不舒服;没发火是因为孩子们闹得很凶,只能悄悄对着蓝牡丹仙子的耳朵说:“不许打公主妃的主意!你应该明白……” 蓝牡丹仙子心里有数,必须争辩:“我跟公主妃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并非我愿意,这是母王的命令……” 牡丹仙子不能让蓝牡丹仙子占上风,还有一大堆语言等着:“无论如何,他永远也改变不了公主妃的身份;以后你要跟他有一定的距离!” 扯半天;孩子们使劲叫唤;牡丹仙子实在憋不住说:“我来帮你们?” 她的孩子们拍手欢迎;可是,蓝牡丹仙子的孩子们非要自己的母亲来做…… 她俩把孩子们一点办法没有。牡丹仙子在我耳边说一气;蓝牡丹仙子亦然…… 通过她两的指点;我担子也大了,对所有的孩子们说:“爸爸,给你们……” 牡丹仙子的孩子死个舅子不愿意;不得不说:“如果不让爸爸治疗,只能忍受痛苦。”并令我,先给她们疗伤;然后…… 我在空中涂鸦,画出一大堆,连成一片,一拉一扯,居然长得跟我一模一样,用右手往上轻轻一过,惊呆了!手里的采花贼雕塑,出现在画中…… 本想让他治病;万一……怎么办?还是…… 牡丹仙子对着空中的采花贼雕塑说了一大堆话,他居然频频点头,自己弹飞起来,围着受伤的孩子转一圈,飞过的痕迹闪光,钻进受伤的地方,转几圈飞走…… 奇迹出现了;所有的孩子清除伤痛,一个个活蹦乱跳飞起来…… 由最高的孩子带路,闪一下就到了。眼前没有牡丹女汉子们的打劫场面;却另有一番景象…… 大围墙后面,一个高大的声音传来;像虎吼,又像狮啸;一迈步,“咚咚”响,仿佛要把地踩个大窟窿…… 一棵棵高大的树,摇摇晃晃,给人们感觉力量很大,究竟是什么?只能耐心地盯着。 我们面面相觑;尤其孩子们更为紧张,一大堆在牡丹仙子和蓝牡丹仙子的身后;我身后却一个也没有…… 真奇怪呀?难道我不是孩子们的爸爸吗?无论走到哪?都必须这么叫! 里面的声音非常恐怖!带着颤音,把树木震动,还有大鼻子出气…… 孩子们非常紧张;都想看看是什么,却迟迟出不来…… 牡丹仙子的孩子,藏在妈妈的身后,畏畏缩缩用姑娘声音喊:“快滚出来?是什么东西呀?” “呼”一声,喷出一股大气;从树枝旁伸出一个红通通的头;圆圆的独角像犀牛那样?脸上的皮很厚,到处都是皱褶…… 孩子们尖声惊叫,有的战战兢兢问:“这是什么东西?” 牡丹仙子和蓝牡丹仙子来不及回答,吓得直往后退…… 孩子们更紧张了,紧紧跟着…… 我第一次看见;也叫不上名来;虽然见它样子可怕,但毕竟是大白天,不可能变成鬼…… 猝然,露出红通通的头,脖子上没有粗毛;皮肤又厚又脏……摇头晃脑,一呼一吸,独角轻轻把树枝挂断…… 我在暗河里见过的怪兽很大,看它样子并不可怕,忍不住喊:“过来呀!看我一火拳,能不能打死你?” 它好想听不懂,对我发出雄狮般的怒吼;蓦然,钻出前半身,粗壮的前腿露出来,像虎爪似的猛扑…… 我吓得直往后退,还以为它要直接跳进墙来,没想到用头上的独角,猛顶围墙…… “咚咚”一阵,把墙顶通;红红的独角露出尖,用力猛甩…… “嘣”一声,围墙撞倒一大片…… 孩子们惊叫,眼睛吓得快要鼓出来…… 牡丹仙子和蓝牡丹仙子拽着身边的孩子拼命飞…… 我惊得不能再惊,身后有我的妻子和孩子们,一旦追过去,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这家伙全身进来,约二十五米长,十二米高,一根下垂的尾巴,随身体摆动…… 我在它面前实在太小,还没它前腿的三分之一高…… 第236章 惊恐噬人 等不及了,它进来干什么?张着带刺牙的嘴,毫不犹豫一口咬来…… 我左躲右闪,双拳奋力出击,打不出很多火球,差点被咬住…… 比我身体大很多的嘴,擦边而过,被红红的独角尖轻轻挂了一下,抛出二十米远…… 没想到会出现一道伤痕……记得我的身体能将怪兽燃烧,现在为何会变成这样? 我来不及多想,忍着疼痛;飞追而去;然而,还是晚了一步…… 这家伙已飞到牡丹仙子和蓝牡丹仙子的面前;猖狂程度远远超过我的想象…… 它摇头晃脑,把嘴张到最大,使劲发出怪叫声…… 孩子们的魂魄都吓飞了!惊叫一声,高过一声…… 连牡丹仙子和蓝牡丹仙子也跟着尖叫…… 这家伙庞大的身体,用五米长的独角,对着孩子们横扫,一路蹦蹦跳跳…… 孩子们在它面前跟我一样,实在太渺小了,连招架之力也没有…… 我来不及过去,喊出着急的声音:“干吗不用仙法?” 牡丹仙子和蓝牡丹仙子都有回话:“所有的仙法都用过了,对它无用!” “天呀!到底是什么怪物?怎么会藏在围墙外面?” 我喊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好拼命往前冲…… 怪物吼出难听的声音,一会追牡丹仙子,一会追孩子…… 蓝牡丹仙子带着孩子们往上飞…… 这家伙不用翅膀;靠四个爪子不停狂奔,越跑越高…… 最高的孩子喊出惊恐的声音:“爸爸,把它杀了!” 我很奇怪;关键时刻还能喊出爸爸来;不用说,闪一下就到了,猛扑在怪兽的屁股上…… 没想到尾巴横扫过来,把我打飞,像中了狠狠的一鞭,弹飞半天,离它一百多米,才停下来。 怪兽等不及了,在孩子和两个仙子的身边转来转去…… 惊恐的叫声,一阵又一阵…… 我拼命喊:“牡丹仙子,变钢丝绳套住它的头!” 回应非常失望!所有仙法失灵…… 真奇怪呀!仙法在自己身上,怎么会失灵呢? 蓝牡丹仙子不承认是被吓掉的;然而,怎么也使不出来…… 怪兽终于发飙,四脚踏空对着孩子们乱踩,嘴不停地嚎叫…… 我闪一下,紧紧抱住怪兽的脖子……然而,只能抓住厚厚的皱褶,一点用没有…… 怪兽难受,用前爪把我从脖子上抓下来,狠狠跺下去…… 我受伤严重;只能咬牙忍着……闪身逃走…… “当”一口,咬住一个孩子,惊恐叫喊:“爸爸,救救我!” 牡丹仙子惊呆了!孩子是她和采花贼的,不要命猛扑上去:“妈妈来了!” 真想找死呀!女人一到这个时候,大脑就出问题;孩子没了还可以生,自己死了呢?不就…… 我飞过去,紧紧抱住她喊:“别动!” 孩子在怪物的嘴里喊出最后一声:“妈妈,不要听爸爸的,他不是我的亲爸爸,心像毒蛇一样狠!” 下面还有很多话没说,被怪物嚼碎吞下喉去,脖子还有动一动的痕迹…… 蓝牡丹仙子喊出怪声:“孩子们,都过来!” 没有一个不听,纷纷飞向蓝牡丹仙子…… 他带着孩子们往皇宫飞逃…… 牡丹仙子惊出一身冷汗,厉声制止:“过来!” 然而;没人听…… 蓝牡丹仙子,一闪就不见了…… 怪物吃了一个孩子;把我们吓得浑身哆嗦…… 牡丹仙子横下一条心喊:“我跟你拼了!” 我紧紧抱着,一点不敢松手;对牡丹仙子的性格不太了解,只能说:“我们找个地方藏起来!” 怪物从我背后猛冲过来,一张大口,狠狠咬住我俩…… 逃已来不及,死也只能死在一起——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牡丹仙子缩小,把我也带着…… 我俩明明被它咬在嘴里,却什么感觉也没有? 怪物张着嘴东张西望,顺蓝牡丹和孩子们跑过的痕迹追…… 我和牡丹仙子缩小在它的刺牙边,爬到它的下嘴皮上往前看…… 不知她的仙眼能不能看见?反正我的火眼看得清清楚楚…… 蓝牡丹仙子慌慌张张带着孩子们钻进医院,边跑边喊:“怪物来了!” 这喊声,吓得病人们惊慌失措,连医生也不知往什么地方逃…… 怪物嘴很臭,飘着难闻的气息…… 我和牡丹仙子实在受不了,悄悄飞出,来到医院门边恢复原样;对里面的人群厉声喊:“别惊慌,我们正在想办法!” 如果有办法,不把怪物杀了!然而,为了安慰人心,只能这么说…… 怪物一秒也没闲着,一闪即到,还以为会停在门边,有一阵嚎叫;没想到几大脚把医院踩倒…… 到处传来惨叫;砸死压伤人的不少;其中有医生——具体情况也不清楚…… 怪物在医院废墟房中转来转去,还能从中得到好处,恨不得把所有的房屋踏平,连一堵断墙也不放过,弄得到处尘土飞扬,红通通的身体落满尘埃…… “唧,唧唧”一阵紧急的口哨声响起…… 一位女人美丽的嗓音冒出来:“紧急通知……请大家注意了!为了避免更大的伤亡事故发生,所有的人员立即撤离现场!” 我破口大骂:“人都死光了,叫这个有何用?”感觉很像马后炮! 牡丹仙子悄悄跟我说:“你不懂,死了的人就算了,活着的人呢?要不要替人家打算?” 说得我哑口无言;无论如何也要找台下,顺便弄出一句:“这女人是谁?被我看见,非娶她为妻不可!” 牡丹仙子不是凤姐,吃醋就发疯;好言好语说:“你娶她我不反对;现在娶都可以;不过要想好了,她快一亿岁的人……” 这个岁数把我吓一大跳,做她孙子的孙子还嫌小…… 仙境真不一样;凡人有几个能活一百岁的?而且,越缩越小;男的叫小老头;女的是小老太太。 喇叭声非常紧!恨不得把喇叭喊出个大洞来! 活着的人叫不上名字,死了也不知是谁?反正以人为本,救援非常重要…… 牡丹王的声音居然从喇叭里冒出来:“所有的人都注意了;这是一次重大的事故!我们会追查原因,找出问题的关键,给死去的亲人,一个满意的答复!” 空中口哨声响起,密密麻麻的全副武装人员,手里拿着牡丹枪,飞到现场…… 怪兽像孩子似的,人越多越疯狂,将红通通的尾巴甩飞起来…… 全副武装的牡丹人员,在领头的一声令下,射出密密麻麻的麻醉弹…… 亲眼看见钻进怪物的身体里,一个个瞪眼期盼倒下…… 没想到这家伙,比以前疯狂十几倍,四条腿一弹,张开巨大的嘴,一个一口,一会吃掉十多个…… 第237章 制兽醋火 领头的大惊失色喊:“你们的麻醉弹是不是假冒的,干吗不起作用呢?” 武装人员使劲叫唤:“假不假,当官的不比我们清楚吗?贪污……” 领头的大骂:“谁敢再说没证据的话?我会让他的狗头搬家!” 牡丹王出现在空中,高高坐在上面,没有榻椅,却有一大帮宫女围着…… 领头的慌了神;牡丹王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立即迎上去叩头:“启禀陛下;臣正在努力工作,却无法杀死这个难以对付的怪物!” 牡丹王说出一句令人费解的话:“如果好对付,还要你们干什么呢?吃这么多年的皇家饭,总该有点起色吧……” 领头的傻不拉几频频点头,嘴里喊:“是!” 牡丹王没法再骂;只好把目光移到我的脸上令:“公主妃;考验你的时刻到了;能不能成为有用的人,就看现在的了?” 牡丹仙子一听,着急坏了!慌慌张张飞到牡丹王面前说:“母亲陛下,公主妃仙法失去,不能胜任,能不能考虑别人?” 牡丹王把眼睛瞪圆;不傻的人都明白说一不二;指挥从不失灵;厉声喊:“不能胜任,就别做公主妃了!这个位置应由德才兼备、能处理各种大事的人来担任。” 这话把牡丹仙子急坏了!搓着手转来转去,一点办法没有…… 看来老太太非把我逼上梁山不可!本来接盘心里就窝着火,还要苛刻我去做自己办不到的事,难免说:“这个怪物我对付不了!谁的本事大谁去!” 这还了得,公然顶撞牡丹王,有杀头之罪…… 牡丹仙子把所有的好话都说尽了,牡丹王还是不依不饶,只有两条路可选;要么砍头;否则,降服怪物! 孩子们闻声赶来;牡丹仙子的孩子喊:“王姥姥,杀死采花贼,为姐妹报仇!” 牡丹仙子慌慌张张说:“他是你们的父亲,并非采花贼!” 孩子们不愿听,还有自己的理由:“姐妹被怪物吞噬前求救,他不理不睬,我们要算这笔账!” 蓝牡丹仙子急急忙忙飞来解释:“孩子们,不是这样的……” 一大堆孩子用手指着蓝牡丹仙子的鼻子骂:“姨妈是个大坏蛋!跟采花贼勾勾搭搭;我们要把她赶出去!否则,抓来喂怪物!” 蓝牡丹仙子大惊失色,一个个孩子都比她高出一头半,紧紧围着…… 我和蓝牡丹的孩子们赶到;人特别多,是牡丹仙子孩子们的几倍,一句话没说,稀里糊涂打起来! 太不像话了!居然敢在牡丹王面前打架,大家都想不出用什么办法来制止…… 牡丹王却大声喊:“好了!怪物就在下面,一会飞上来了!” 这一声,把孩子们惊呆了,情不自禁往下看…… 怪物见人这么多;兴奋极了!一弹腿飞起来…… 孩子们吓得魂不附体,一会逃得无影无踪…… 我不找怪物;它却主动向我扑来…… 又没人教,全凭本能,把老命搭上,也要跟这个家伙拼个你死我活…… 牡丹仙子尖叫着,一隐形就不见了…… 牡丹王却高高坐在上面一点也不动;身边依然围着一群宫女,即使害怕也不敢露出声色…… 正当我求援无助的时候;蓝牡丹仙子从手中扔出一根绳喊:“拿着!” 我也不知有何用?反正比没有强……接着往怪物头上飞…… 它早有准备;张开大嘴;东一口,西一口,恨不得把我吃掉…… 空中冒出一个美女的声音:“要回避锋芒,寻找弱点!” 我大脑迷惑;这么大的东西,难道还有弱点吗? 怪物等不了这么久,一独角扫来,风力很大,眼看就要把我身体划开,闪一下,擦边而过,手中的绳子套在角上…… 它用力甩,试图摆脱…… 我紧紧拽着绳头,在空中转成圆圈…… 正想把绳拉紧,绳套飞出……费很大的劲,才停下来。 怪物飞高,对准牡丹王直奔过去…… 牡丹仙子大惊失色,喊:“母亲陛下,注意安全!” 等怪物赶到,牡丹王和宫女们一起消失…… 我隐隐感觉怪物看不见隐形物,为何不试试呢?一缩变小,在怪物眼前晃来晃去,果然如此…… 立即甩出绳子,套住它的眼珠转一圈…… “天呀!太重了!我一个人根本拽不动!” 牡丹仙子慌慌张张问:“你不会变大吗?” 我想起来了,试着喊:“变……” 奇迹出现了,眼看我的身体越来越大,一会达到一百米;绳子也紧跟着变粗,轻轻一拉,把怪物的眼珠拽出来…… 它痛得用头到处乱撞,实在受不了,在空中翻滚,一路磕磕碰碰,拼命挣扎…… 我把大眼珠拿下来放在空中,扔出绳子,准备套第二只,没想到套住乱动的脚…… 它拼命挣扎,用腿乱蹬;尤其是另一只后脚,离绳头很近;紧紧蹬着不放…… 机会来了,顺着另一条腿绕绳,却挂不住,滑落到一条腿上…… 怪物的眼睛流出许多鲜血,痛得它在空中……重重拖着带绳的脚,狂奔乱踢……用独眼死死盯着我,迎面扑来…… 我慌慌张张飞高,使劲拽绳,居然把它悬在空中…… 所有的人都以为能倒挂起来,没想到这家伙身体一弯,头一甩,张着大大的嘴,一口咬在绳子上;居然把牙咬断,流出很多血…… 我非常惊诧;刚才还是麻绳,转眼变成钢丝绳了,回头看…… 蓝牡丹仙子对我笑一笑说:“就看你的了!” 钢丝绳很硬,弹力是麻绳的几十倍,很难套住它的四条腿…… “咚”一声,蓝牡丹仙子飞来站在我左肩上,一股女人气息进入我的鼻孔,使劲吸一吸…… 百米高的我,左肩十米,右肩亦然…… 她像小人一样,在我肩上走来走去,还可以指手划脚地瞎指挥:“孩子她爸;应该这样,不应该那样……” 我大脑懵懂,只有她身上的气味,不知如何降服怪物…… 她的举动引起牡丹仙子的注意,远远喊:“蓝妹妹;别站在公主妃的肩上!” 蓝妹妹尽量找理由:“孩子她爸什么也不懂,我得教教……” 牡丹仙子急坏了!转几圈,飞到我右肩上站着,面对蓝牡丹仙子说:“我来指挥,你离开吧!” 蓝牡丹仙子动动大脑,想出一个好办法,说:“公主妃离不开我,仙法不一样,你又不会用!” 牡丹仙子只能瞎咋呼:“夫君;套住它的身体,别让它乱动!” 蓝牡丹仙子轻轻敲一敲我的头喊:“孩子她爸,最好把怪物捆起来!” 牡丹仙子实在听不下去,面对蓝牡丹仙子哼哼:“是听我的,还是听你的?” 蓝牡丹仙子早想好对策,不用考虑就能回答:“谁对,听谁的。” 牡丹仙子想占上风,把自己的意思强加在别人身上,非要这么说:“必须听我的,按我说的做!” 蓝牡丹仙子心里不平,有句讽刺的语言等待:“你是公主殿下,别人不可比!但别忘了,他是孩子们的爸爸!” 牡丹仙子有话说:“所有的孩子,包括大人都属于我管!” 蓝牡丹仙子往地下吐口水,怒气冲冲骂:“放屁!母亲陛下还在;哪有你说话的权力!” 第238章 兽性大发 她俩一个不让一个,要在我的肩上打架了…… 怪物哪能等这么久?滚来滚去,一翻身爬起来,用红通通的尖角对准我直冲…… 这个大傻瓜,不知不觉把钢丝绳滚在身上缠了好几圈…… 我用力一拉,高悬空中,试图吊挂起来…… 没想到它拼命跑,以钢丝绳为圆心,转了几百圈,还在那地方…… 这个动作,吸引牡丹仙子和蓝牡丹仙子的眼球;站在我的肩上盯着看…… 使我产生一个奇怪的想法:“如果,这玩意能变小多好呀?” 牡丹仙子从我肩上获得信息,面对怪物喊:“变!”还用手比比划划。 然而,没有实现;怪物还那样…… 牡丹仙子颜面受损,大发雷霆,把目光移到蓝牡丹仙子的脸上说:“就怪你!如果你不在;那么,就变小了。” 蓝牡丹仙子又不是孩子;知道她的意思,难免要回敬一句:“自己没这个本事,还想充老大?还是让我来吧!” 牡丹仙子不服气,嘴里念念有词:“本来就是公主殿下;这可是母王封赐的,并非假冒……” 蓝牡丹仙子又不傻,一听就嫉妒:“母王为何不封赐我呢?难道不是她的女儿吗?” 不过,情况无法改变,争面子还是要的,自言自语说:“看我的吧!” 牡丹仙子不屑一顾,没打算瞅一眼…… 蓝牡丹仙子,对准怪物;嘴里念叨一会,喊:“变!” 怪物身体果然缩小一圈,样子跟刚才一样! 蓝牡丹仙子一连喊了十多遍,还以为要缩到手心大,没想到只有两声管用…… 怪物的身长依然有十米,头上的红角也缩小了…… 我用钢丝绳提着,不知怎么处理,很想问问牡丹王…… 没想到她闪一闪现身,这次身边没有宫女,却带着一个强悍的牡丹女汉子;身高六十米,力大无比,一手抓住怪物的头,一手抓住尾巴,高高举起来…… 牡丹王用手指指前面,弄不清啥意思…… 强悍的女汉子心里明白,蹬着双腿往前飞…… 身后紧紧追来很多孩子,乱七八糟喊:“杀死怪物,为死去的姐妹们报仇!” 喊杀声响成一片,把强悍女汉子弄得非常犹豫——高高举着怪物,等待牡丹王命令…… 很多孩子把强悍女汉子围在中间,一个接一个喊:“杀死它,我们要看到结果!” 她们才多大的人?站在牡丹女汉子面前,还没人家的小腿高;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牡丹仙子眼睛转了十多圈,最后又赖在凤姐身上:“就是她出的馊主意!” 我很奇怪,自从进来就没见过凤姐,怎么会与这个有关…… 牡丹仙子当众撒娇:“我说是就是,不许任何人提反对意见!” 蓝牡丹仙子瘪瘪嘴说:“生怕人家不知你是公主殿下,一有机会就买弄。” 牡丹王被逼无奈,只好说:“孩子们;你们要加强学习;以后就明白了,这个怪物不能杀?” 我也非常惊诧!明明造成这么大的损失,怎么还可以…… 小白女从牡丹王中指上飞下来,钻进我的大耳朵眼里悄悄说:“牡丹……” 我算听明白了;不知牡丹仙子和蓝牡丹仙子是否清楚;她俩一直对着我的耳朵偷听…… 小白女一秒也不敢逗留,从我的耳朵眼里飞出去,又像大傻瓜似的,扒在牡丹王的中指上…… 不知她忘记没有?我是她的夫君,难道不想跟我亲热吗? 牡丹仙子要骂人了:“有我在身边,还敢惦着别的女人;要凤姐早把你的耳朵拧下来了……” 强悍女汉子心里有了目标,大声咋呼:“闪开,人的力量是有限的!” 这一声,引来很多人的目光紧紧盯着:强悍女汉子浑身是汗,从脸上滚下一滴,比苹果还大…… 孩子们簇拥着她,勇敢地飞出墙外…… 所有的人惊呆了!除了高大的树林,还有另一片草地——能清清楚楚看见活蹦乱跳的怪物,跟它嘴脸长得大同小异…… 最忍不住的还是孩子们,一大堆围着我的身体;把目光落到牡丹仙子的脸上问:“妈妈;这些怪物哪来的?干吗这么多?会不会翻墙吃人?” 牡丹仙子心里比谁都清楚,不能告诉孩子们真实情况,只好说:“它们很乖,像小绵羊一样温顺!” 孩子们喜欢小绵羊,用手在空中涂鸦,总能把它莫名其妙涂出来……一边蹦蹦跳跳,一边喊:“怪物,我来了!”一大堆迎着飞去…… 我吓坏了!大声喊:“回来!你们怎么能随便相信妈妈的话?一大口咬来,怎么办?” 孩子们好像没听见,一点反应没有,飞得挺快,闪一下,就到了…… 没人能逃过我的火眼:真奇怪呀!孩子们高高站在怪物们的身上玩耍,人家像不知道似的,该狂奔还狂奔,有时还会把地下的鹅乱石,用尖角顶着走,玩够了,一口吃掉…… 我心里很好奇,难道那些石头可以吃吗?是用什么东西做的? 没等我弄清楚;强悍女汉子高举着怪物扔进一个有三十五米高的扎栏里…… 我莫名其妙,想问问:“为什么不放在草坪上,跟那些怪物在一起呢?” 这个问题;蓝牡丹仙子和牡丹仙子在我的肩上装没听见,只是把目光落落扎栏中,大声喊:“快走!” 我闪一下就到了;这里已拉开架势,还是刚才的强悍女汉子,高高站在扎栏里,手中不知哪来的十米长棍,直直指着怪物的鼻尖威胁:“你必须听我的;否则,我会杀掉你!” 大家都用一双不明不白的眼睛盯着,大脑留下一个问号:“它能听懂吗?” 怪物回答她的是;低着头,红角尖朝前,后退几步,对准强悍女汉子的腹部,狠狠顶上去…… 眼看百分之百把她顶穿,没想到这家伙一隐形,就不见了…… 大家都很惊诧!只考虑用武力威胁怪物,没想到还会…… 强悍女汉子猝然闪出来,手里拿着十米长棍,猛力抽打在怪物身体…… 奇怪现象发生了!每抽一棍,闪一下光;怪物变大一倍;十几棍下来,怪物是强悍女汉子身高十几倍,一颗刺牙,比她高出很多…… 牡丹仙子喊出惊叫声:“巨兽呀,太大了!真是史无前例!” 大家都看傻了眼;强悍女汉子吓得脸青嘴白,一会隐形,一会闪出…… 怪物瞪着血红的双眼,像雄狮那样怒吼;头上长长的红独角,也长了十几倍;横扫一下,将所有扎栏打得稀巴烂,一巨脚踩上去,地下留下一个大大的深坑…… 强悍女汉子吓得尖叫,扔下十米长棍,慌慌张张逃离…… 眼看就要飞到看不见,怪兽闪一下,巨大身体消失…… 我用火眼把所有物景拉近;发现怪物红角尖上,顶着强悍的女汉子,浑身是血,紧闭双眼,一动不动…… 牡丹仙子和蓝花仙子吓坏了!一个紧紧抱住我的头,另一个使劲捏着我耳朵,把眼睛睁到最大…… 牡丹王出现在空中,面对大家说:“这个怪物力大无比,不但毁掉了我们的医院,而且还会祸乱皇宫,殃及命生,一定要把它……” 话说完了,一个个身体颤抖,害怕得要命…… 眼前最高大的人就是我;不瞎的人都能看出问题来…… 牡丹王不用疾书昭告天下人,也不用大声嚷嚷献计献策;把目光落到我脸上说:“公主妃,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这话一出口;把我吓个半死!“不知这老太婆犯什么傻?强悍女汉子还在怪物的红角尖上,不等于让我去送死吗?” 牡丹仙子在我肩上,大力支持牡丹王的命令,还说:“公主妃不去,就没人选了;怪物能变大,他也……” 这话虽然提醒我;但不像以前,拳头能打出火球来;谁不知我的仙法…… 蓝牡丹仙子有不同的看法,把视线移到牡丹王脸上禀报:“母亲陛下;公主妃有十多万女儿,她们不能没有父亲,万一……” 谁敢顶撞牡丹王,即使说得对,也不会被采纳,厉声呵斥:“不要再说了!是保家为国重要,还是……” 第239章 生死一线 话虽然没说完,但我里明白;牡丹王把我的生命当一棵小草,死了微不足道…… 蓝牡丹仙子劝阻无效,又遭呵斥,心里闷闷不乐;把目光移到牡丹仙子脸上不依不饶说:“就是你出的馊主意!他死了,你不得守寡吗?” 牡丹仙子一点也不紧张,还有话回答:“公主妃,并非你想象的那么脆弱,怪物能变大,他……就看谁功夫深!” 蓝牡丹仙子用颤抖的手,指着牡丹仙子的鼻尖骂:“真是猪头狗脑呀!公主妃没有本事,难道看不出来吗?” 这可不是一般的儿戏,弄不好要掉脑袋。我不能大嘴咧咧装逼;说自己如何强大,把牛皮吹上天去,结果死的人是自己…… 现在我无论如何狡辩都已晚;牡丹王命令一下,就必须执行,真坑爹呀! 牡丹仙子在我左耳边悄悄说了很长时间;蓝牡丹仙子在我右耳亦然;她俩突然变得一唱一和,弹腿飞开,大声喊:“公主妃,就看你的了!” 送命的时刻到了;我的火眼里装着无比巨大的怪物;吃掉强悍的女汉子后,身体似乎变得比以前还红……东一趟,西一趟乱飞…… 草坪上的孩子们高高站在怪物身上,对着天呐喊……连身下的怪物也高高抬着头嚎叫…… 没人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我使劲摆手,不让她们飞上来…… 不摆手则罢,一摆全飞上来了…… 牡丹仙子拉下脸来,对我嚎叫:“你是不是疯了?自己送死算了,难道还要带着孩子们去吗?” “我的天呀!该死的牡丹仙子,也想让我去死!我怎么了?不就让孩子们离远一点吗?怪她们听不懂,有什么办法?” 牡丹王高高坐在天上喊:“孩子们;到姥姥身边来,爸爸要出征了!” 我听不懂,明明去送死,还说得这么好听…… 孩子们没看出出征的痕迹,带着疑惑飞到王姥姥身边不停的问:“什么叫……” 牡丹仙子像催命似的喊:“还不赶快走?等孩子们围过来就麻烦了!” 生怕我死不了!是不是忘了我们在一起的美好时光?几乎变成一个人,现在却要让我去送命——最毒不过女人心! 我以为蓝牡丹仙子也会像她一样,没想到人家笑一笑说:“公主妃;我衷心希望你能凯旋……静静等候你的佳音!” 马上就要出发了;我的心在颤抖,整个人吓得直哆嗦,还要硬着头皮去,本想磨磨蹭蹭慢慢到…… 没想到牡丹王命令:“越快越好,以免造成更大的伤害!” 她怎么能肯定我赢呢?万一被怪物一口吃掉怎么办? 要凤姐在;烂德性上来,一风掌就打到了,还用得着在这里啰嗦吗? 我害怕极了!浑身冒着冷汗,所有期待的目光都盯着我,想逃也逃不了。 小白女在牡丹王的中指上,也不出来替我说说话…… 牡丹仙子大呼小叫:“还等什么?看看强悍的女汉子,死得多么其所!你要向她好好学习!” 我快要被逼疯;只好外强中干的顶着,闪一下就到了!没差点把我吓尿,这个家伙仿佛有天大,一百米的身高,在它眼里实在太可怜了! 怪来怪去就怪愚蠢的女汉子,不该用那该死的棍子抽打它;否则,绝不可能变这么大? 我在怪物的眼里,跟沙粒一般……它高高抬头嚎叫,声音一会像老虎,一会像雄狮,是不是故意装逼也不知道…… 懂常识的人都知道;猛虎和雄狮不生长在一个地方,为何不发出自己的声音? 我急中生智,斗胆喊:“变!” 奇迹发生了,我一升再升,居然达到顶天立地;怪物在我眼里越来越小,二话没说,紧紧抱住它的脖子,高高举起来,狠狠摔下去…… 怪物直线下坠,还以为有尖尖的石头等它用头去撞,没想到下降到一定的位置;身体一翻,站起来,几脚踏空,闪一下,出现在我面前…… 所有的人都看明白了,身体并没增加,尽管嚎叫声音非常恐怖,但在我面前还是很小…… 我并没有用大脚丫活活跺死它,知道那是最愚蠢的行为,只能用手紧紧捏住它的红角,抱住头,使劲一拔,居然连根一起出来…… 本想随便扔掉,没想到这是什么文物,还可以收藏…… 怪物角孔里流出大量的鲜血,蹦蹦跳跳,痛得要命,第一次喊出女人声音:“还我独角来!” 我惊呆了!不知所有的人听见没有,反正我听得明明白白,难道怪物是女人变的吗? 谁不知我的野心很大,尽管身边有这么多女人,还想娶,忍不住说:“还你可以,但是有条件的!” 它想都没想一下问:“什么……” 我终于说出一句不要脸的话:“如果你是女人变的,就算我委曲求全,把你娶过来吧!” 没想到它特别开心,还说:“我嫁了一百多年,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人,既然你这么喜欢,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人!” 还没问她多少岁,是不是女人变的?就稀里糊涂娶过来了。 她倒好,让我变小,故意把背高高抬起说:“坐上来吧!” 我缩到原来的样子,飞到她背上,闪几下,就不见了! 远远听见牡丹仙子喊:“公主妃,回来!” 这些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想要我送命,还回去干什么? 我到处看;火眼掠过一座座高山,穿越一朵朵白云,太阳的光芒无比艳丽,像春天一般…… 蓦然停下来,一头钻进银河里,它变成美女,跟我一样高,一根纱没穿,不停地往前游…… 什么时候不在她背上也不知道,一直在水里翻滚,等稳定下来——银河水往西移动…… 她并不挣扎,随波逐流,还主动牵着我的手说:“没有人能找到我们;这是天公作美,才让你来到我的怀抱……” 我不明白她的意思,反正跟她在一起,能忘记牡丹仙子要我的命! 她高高抬起头,对天喊:“太好了,我终于有了心上人!” 我考虑一下,得问问:“你多大了?难道没找过男人吗?” 她不回答,说另一件事搪塞:“以后要叫我情妹妹;岁数麻,暂时保密。” 看来没跟她幸福过,还有很多东西遮遮掩掩;一旦成了夫妻,就不用再隐瞒了…… 暂时不了解她的性格,随便喊:“情妹妹,能不能找地方甜蜜?听说女人很特别,一个不像一个!” 情妹妹先笑一阵,声音很脆,不傻的人都知道她想什么……把头上的鼓包拿下来,换一下手,变成圆球,扔在水里,不停地漂…… 我看不懂,一直问:“这是什么意思?” 不见她回答,只是“嘻嘻”笑…… 鼓包在水面上,一下增大两倍,用嘴喊:“鱼儿,快来吃吧!肉包子做好了!” 只见鼓包一路漂,不见鱼儿往上跳…… 她很认真,用眼睛盯溜溜看一会说:“很安全!” 究竟啥意思,干吗不介绍一下?我心里憋得很火:“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这玩意能靠得住吗?” 她加快速度叫喊,整整几小时,还是不见一条鱼上来…… 女人不能再等,紧紧牵着我的手,湿漉漉的抱着肉球,用力举一下,钻进去——连水也来不及往里进就锁上了…… 我以为要热吻,发展到深吻;没想到哪有这等美事? 她用双手紧紧抱着我的头,使劲往肉球上撞,嘴里大声喊:“男人没个好东西,见美味就想吃,我要打死你!” 这是怎么回事?干吗不甜蜜;我大脑晕乎乎的,盯着她看…… 情妹妹目光并不回避,紧紧抱着我的头,死死顶在肉球上,疯狂地在我脸上亲了十多口才说:“想死人了!男人都死绝了,怎么会这么难找?许多年了,真令人长火呀!” 我不明不白,到底怎么回事?所有的信息一点也不透露,想憋死人是不是? 第240章 很想跟男人野战 肉球摇摇晃晃,用力过猛,翻滚几下,把我俩的位置颠倒。 她一切不顾,浑身都是女人火;仿佛要把自己燃烧…… 我见过很多女人;各有千秋!她们的动作、姿态、野蛮不亚于男人;发飙程度远远超过人们的想象……在人多的面前,却装得那样温良恭俭让,斯文到不敢用手碰…… 情妹妹骂我是大傻瓜;那是公共场面,不止女人装逼——男人比女人还装得厉害!一个穷光蛋,把自己装成有钱的老板,到处瞎买弄,还不是想获得女人的芳心。 看来最捡便宜的要数我;娶这么多妻子,不过一句话,连礼物也不送,人家还喜欢得不得了,生怕跑掉似的…… 她又骂:“傻男人!如果世上的男人还那么多,谁不会想……女人绝不可能这么便宜!” 我必须骂那些采花贼;既然女人这么好找,何必要采花呢? 情妹妹真想狠狠咬我一口,把搭铁的大脑咬回来:“女人千千万万;在采花贼的眼里,只不过是飘忽的白云,怎么能停留在一个女人的身上呢?” 为何她这么了解采花贼,难道被摘取过? 她不爱听,把肉球转成圆圈;人在里面甩动很大…… 一个破肉球,站也站不稳;有没有病毒也不知道,反正女人味挺大,快闷死人!我得问问:“能不能打开一个小窗透透气?身体窝得难受。” 她用口水涂在肉球上,一会变得透明透亮,居然能看见外面…… 水很清;鱼儿慌慌张张到处游动,不知为何会这样…… “天呀!把我吓了一大跳!”身后紧跟着一个很大的尖尖头,一张嘴吃掉一条小鱼,速度很快…… 我有点慌了,怎么办?能不能把肉球弹飞起来…… 情妹妹笑我尽说傻话,喊了几小时,亲眼看见鱼对肉球不感兴趣…… 身边所有的小鱼全跑掉,只有水面漂着的肉球最显眼…… 我惊慌失措;总觉得不对,又没办法,只好喊:“快把肉球弹起来!” 她不屑一顾,对我使劲摇头,意思不说也明白…… 尖尖头不会顺我们的思路行事,闪一下,用嘴顶住肉球,拼命往前推…… 我没喊出来;她却忍不住尖叫,惊恐程度是我的四倍,吓得把眼睛鼓出来…… 一切都晚了,肉球被尖尖头控制,既能用嘴高高顶出水面,又能将肉球压入水底,玩耍够了,用肚子上的长鳍当刀片,从肉球上轻轻划过…… 肉球开了一个大口子,往里灌水,整个体形扭曲,把我俩露在外面…… 我们吓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睁着大眼等死…… 尖尖头长五十米,转身非常困难,翻滚半天,也回不过头…… 肉球灌满水,我两呆不下去,一弹腿飞起来…… 在空中看得清清楚楚,尖尖头转身瞄准肉球,突然一口,咬进嘴里…… 刺牙上还沾着碎肉,用头甩来甩去,费很大的劲,依然还在…… 一群不怕死的小鱼,围着它转来转去,居然钻进它的嘴里,吃牙缝里的东西…… 谁都没想到,它把嘴张得大大的,任凭小鱼在它的嘴里吃…… 通过这事,我明白一个道理,无论什么东西,都有它自然生存的规律…… 远远传来两个女人的喊声:“别跑了,好不好?没有任何东西能逃过我们的仙眼!” “呀!她们追来哪?”情妹妹慌慌张张到处藏;然而,天空除了银河,就没什么地方可避…… 谁不知水里有尖尖头?我的胆子还没这么大,被动物吃下去,又不是没有过…… 声音刚落,两个女人已停在我们面前…… 不用说,是牡丹仙子和蓝牡丹仙子…… 由牡丹仙子说话:“公主妃;我们一直用仙眼紧紧盯着,一切情况都在视线里……” 在视线里又怎么样?反正我娶她为妻,还没好好甜蜜,就被该死的鱼打扰了…… 蓝牡丹仙子说:“孩子她爸;肉球里哪能搞事?跟我们回去,专门为你造个大大的牡丹床……” 听上去很好,牡丹床有股牡丹味,四周都是花瓣,美丽极了!若有美女陪伴,比神仙日子还好过! 牡丹仙子拉下酸溜溜的脸,全力阻止:“公主妃是我的,不许任何人争;即使娶了妻子,也要靠边站……” 情妹妹又不傻,眼睛转了几十圈,想出一个办法,拽着我一闪,就不见了…… 远远听见蓝牡丹仙子骂:“姐姐,你是不是太愚蠢了?这种话也能当面说吗?” 牡丹仙子辩护:“有些事让他们明白比不明白好,一旦找回公主妃,就没人敢抢了!” 蓝牡丹仙子有意见:“我和公主妃有这么多孩子,从未甜蜜过,公主殿下能不能开恩?” 这是什么事呀?自古以来,夫君不可分享,只等待夫君需要——这么不要脸的话,居然会从蓝牡丹公主的嘴里说出来,是不是太失文雅了? 想男人与文雅无关,女人身上的火一旦燃烧,就管不了那么多?谁不知甜蜜非常幸福?是人都需要! 等她俩瞎扯半天,我们已到西方,一股冷空气袭来,忍不住打寒噤…… 情妹妹变了一套厚厚的衣服裤子给我穿上,脚也套上了棉袜棉鞋,浑身圆滚滚的…… 她跟我一样,身上的火还没泄,就燃烧不起来了——哆哆嗦嗦只想取暖…… 真邪呀!这么想女人?现在也成了缩头乌龟;亟需阳光灿烂…… 牡丹仙子和蓝牡丹仙子在我俩面前现身:由牡丹仙子说话:“回去吧!在这里会被冻死!如果冻死女人;公主妃就没什么可盼的了?” 我本来就怕冷,没想到情妹妹比我还娇贵——脸冻白,嘴冻紫,快要坚持不住了…… 牡丹仙子看一下,不用说,没一人能跑掉,紧紧拽着我的手,一句话不说,闪一下,回到牡丹盛开的地方…… 蓝牡丹仙子一边飞一边撵:“别跟着我们!到别的地方找男人,他是名花有主的,已做了公主妃……” 情妹妹哪管这些?不走可能被冻死;觍着脸畏畏缩缩紧跟着…… 这里真是天壤之别!春意盎然,到处充满生机,没有讨厌的死雪和残酷的冷冻,压郁的心,很快得以释放…… 牡丹仙子有话说:“不许靠近公主妃,他是我的人!” 情妹妹要问:“难道他没有其她的妻子?” 牡丹仙子说:“都死了!你不走;可能比她们死得还惨!” 情妹妹是见过世面的人;否则,不会变成这么大的怪物;威胁说:“无论你们到什么地方……我都能看见!” 牡丹仙子咬牙切齿哼哼:“把你的双眼挖出来,看你还能不能看见?” 情妹妹一点也不怕,还说双眼不必挖,自己也会飞;无论到天涯海角,还是……我只要把眼睛放出去,一小时就能了解所有的情况…… 牡丹仙子想一想,狠狠说:“把你的双眼放进锅里煮熟,亲自把它吃掉,看你还能不能看见?” 情妹妹笑一笑:“别傻了,我的眼眶会再生,甚至长出十倍或几十倍的眼球来……” 继续争下去毫无意义;牡丹仙子不想啰嗦,紧紧握着我手,闪一下,就不见了…… 果然有一双眼睛,盯在牡丹仙子的额头上,她自己没发现,还以为把人家甩掉了…… 我也不敢吱声;万一牡丹仙子发怒,把眼睛煮熟了,怎么办? 没想到牡丹仙子的隐形眼在食指骨节上,把信息传给大脑——让她变得异常愤怒,紧紧盯着我说:“人家还以为是我的眼睛,其实……我要拿下来喂狗!” 我实在笑不出来;不知狗在什么地方? 牡丹仙子难受极了!自己用手抠,一点感觉也没有,眼睛像长在肉里似的,对着我撒娇:“人家不管!你是公主妃,要帮我想办法!” 我最怕女人撒娇,轻轻碰一下额头,手中的采花贼飞出来,钻进皮肤里,把两眼戴在他的眼睛上…… 牡丹仙子吓坏了!用食指隐形眼左看右看说:“就怪你,怎么能用右手去碰?赶快把他拿下来!” 第241章 惊现高人 情妹妹和蓝牡丹仙子赶到,笑声一直停不下来;尤其是蓝牡丹仙子,笑得前俯后仰,连眼泪都笑出来了,说出一句令人惊诧的话:“牡丹公主殿下变成了采花贼!” 牡丹仙子见人就撒娇:“不管,你们要帮我把他拿下来!” 蓝牡丹仙子笑很长时间才停止,把目光落到情妹妹的脸上说:“是你的贼眼,应该由你来拿!” 情妹妹摆摆手推辞:“不是我的眼睛!只是说说,并没这么做。” 牡丹仙子根本不相信她的鬼话:“既然说了,就有做的嫌疑;额头上的眼睛便是物证,必须想办法!” 蓝牡丹仙子左看右看,有点不对:“采花贼怎么会在你的脑门上,长得跟公主妃的一样?” 牡丹仙子没办法,只好把采花贼塑像的事说一遍,并叫我帮他拿下来…… 没等我说话;蓝牡丹仙子觉得很奇怪:“既然是你的仙法,就应该由你拿才对,别人……” 这话很有道理;牡丹仙子认可,用仙法变成一束光,在额头上转来转去,不知吸过多少次,结果失败,气得跳起来,大骂:“死公主妃!就是你干的好事,赶快……” 我干什么了?怎么上去的都不知道?我的仙法失灵,只能用手指在上面抠……结果抠红一大片,好像长在肉里似的。 牡丹仙子用食指骨节上的隐形眼看得清清楚楚,不停摇晃着身体喊:“蓝妹妹,你要替我想办法!” 蓝牡丹仙子明知仙法不一样;为了迎合公主殿下,变只绿豆苍蝇扒在眼睛上下蛆;大家都看见了,一下就是一大堆小苍蝇,飞来飞去…… 牡丹仙子叫唤:“怎么弄的?这不把苍蝇越变越多了吗?” 情妹妹站在一边喊:“太脏了!堂堂正正的公主殿下,浑身都是苍蝇,恶不恶心?” 我莫名其妙说出一句:“干吗不找牡丹王想办法?” 牡丹仙子在原地转了十多圈,紧紧拽着我的手,闪一下,就不见了…… 情妹妹和蓝牡丹仙子紧紧追上,一会来到牡丹王身边…… 牡丹王变成一朵大牡丹花,直径是以前的一倍,小白女坐在正中间,仿佛她就是牡丹王…… 牡丹仙子大声喊:“母亲陛下,我头上有了采花贼,如何出门见人?” 巨大的牡丹花动一动,变成牡丹王说:“既然出不去,就不要出去了。好好的跟公主妃甜蜜,说不准还能生出一大堆孩子来!” 牡丹仙子差点骂老糊涂!“如果能生,也不会让蓝妹妹钻这么大的空子,现在到处都是她的孩子,让自己很尴尬!” 牡丹王漫不经心问:“有事报上来,我会尽力帮你解决。” 牡丹仙子比任何人都慌,用手使劲戳脑门说:“母亲陛下,请帮我看看,这个该死的采花贼,在我额头上下不来了?” 牡丹王考虑的事很多;当然知道她们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才会到这里来,面对小白女说:“由你来想办法?” 我差点忘了;小白女是我的妻子,很久没碰了,现在越来越高贵,能不能找地方跟她好好甜蜜一下…… 然而,我的想法在这里算什么呢?人家牡丹王根本不理会,用一双期待的目光紧紧盯着小白女。 这下小白女可牛逼了,在牡丹王的手心里转来转去,绝对不让我们听见,飞起来扒在牡丹王的耳边,悄悄说了十多分钟,居然看见牡丹王频频点头…… “我的天,小白女可以左右牡丹王了,不知享有多么大的权力?难怪她看我,不像妻子看夫君那样。是不是忘了,自己才有多高?” 牡丹王从不考虑我的感受,根据小白女提供的信息,大声喊:“来人!” 还以为会有五大三粗的女汉子出来听令,没想到“嗡嗡”叫一阵,飞来一只人头小蜜蜂问:“陛下,请吩咐?” 牡丹王心里有自己的打算,令:“寻找……立即出发,” 人头小蜜蜂闪一下,“嗡”一声,就不见了…… 牡丹王亟需获得大量的信息;既不问牡丹仙子,也不问我,只盯着情妹妹:“你如何把眼睛弄在别人额头上去的?” 情妹妹眨眨眼,不明其意说:“禀陛下,我的眼睛什么也没做,依然还在我的脸上。” 牡丹王像牡丹仙子那样困惑:“听说你的眼睛会飞,表演一下给我看看?” 谁不知牡丹王说一不二,没人敢顶撞;更何况想在这儿立足的人…… 情妹妹抠出双眼,一扔,就不见了……等半天也不回来,不得不瞎着双眼问:“陛下;你看见我的眼睛了吗?” 牡丹王一点不隐瞒,当众拿出丝丝缕缕的双眼说:“在我手里;你不是说眼眶里能长出千千万万只眼睛来吗?现在就长给大家看看?” 情妹妹的眼睛抠掉,就是一个大眼眶,里面深不可测,到底能不能长呀? 大家都用一双好奇的眼睛盯着,看半天,还是原来的样子…… 情妹妹不得不说:“眼睛不可重新生长,那不过是说说而已。” 牡丹王的想法不一样:“以后不许在我面前撒谎;否则,眼睛扔出去喂恐龙……” 情妹妹害怕把眼睛弄丢了,跪地乞求:“陛下,我永远不会在你面前说假话;否则,天打五雷轰!” 牡丹王要的就是这句话;但远远不够,还有别的要求:“叫你干啥就干啥,听懂了吗?” 情妹妹为了获得双眼;没一样不答应…… 牡丹王极为满意,笑出阴森森的声音,把双眼一扔,回到情妹妹的眼眶里…… 她什么都看见了:人头小蜜蜂飞回来,露出小人脚,跪在牡丹王面前禀报:“陛下,人已找到。” 不光是牡丹王到处看,所有的人都盯着,什么也没有? 欺君是要砍头的;这不是明目张胆的欺君吗?问题会更严重…… 牡丹王不得不问:“人呢?” 大家都以为会从空中闪出来;用仙眼扫瞄过了,什么也没有…… 牡丹王又不是凡人,她的仙眼比普通仙眼亮百倍,也没发现找来的人——无论隐藏,还是迟到,都逃不过…… 我暗暗为人头小蜜蜂捏着一把汗,会不会以欺君之罪论处? 谁的想法都没用,拯救她的人,只能靠自己…… 她打开比小白女还小十倍的手,在我的火眼中,像一朵很小的牡丹花,不知有何用? 溘然闪一下,牡丹花变大,高悬空中,自转一圈,变成一位美女,身穿牡丹花裙,一副熟悉的面孔露出来…… 等不了所有的人说话;牡丹王把眼睛紧紧盯着她的脸问:“牡丹神;你对公主殿下额头上的采花贼有什么办法?” 牡丹神自转一圈,远远用嘴对着牡丹仙子的头吹一阵说:“启禀陛下,这里有个小小的问题;采花贼的脸嘴长得跟公主妃一样;如果想要拿下来,只能让采花贼采我!” 牡丹王第一次接触这种怪事,处理还没经验;无论想什么办法,只要把采花贼拿下来,就可以了?于是令:“就按你说的办?” 牡丹神并没装腔作势,当众转一圈,用额头轻轻贴一下牡丹仙子,亲眼看见采花贼转移到牡丹神的额头上,深深印在皮肤里…… 牡丹王高度赞扬牡丹神,真乃一代世外高人,要让情妹妹和我向她学习;却对牡丹仙子和蓝牡丹仙子没有这种要求…… 牡丹神要走了,不要任何功劳,只是用媚眼盯着我;飞来一个波光,紧紧缠住,身体一缩,钻进她的眼里——在脑门上闪一闪,将我印在采花贼身上…… 牡丹仙子叫出难以接受的声音:“天呀!这不是公开抢汉吗?手段也太高明了!”正欲把牡丹神扣住…… 她闪一下,就不见了,连跪在牡丹王面前的人头小蜜蜂一起消失…… 胆子也太大了;公开在牡丹王面前抢公主妃,这是从未有过的事…… 牡丹王大怒,厉声喊:“来人!” 不用猜疑,出来的正是三个牡丹女汉子,一现身立即就问:“女王陛下,请吩咐?” 第242章 缉拿花贼 牡丹王用双手使劲敲面前的牡丹花瓣,大声喊:“无论想什么办法,必须把公主妃找回来!” 情妹妹自告奋勇说:“我去!” 牡丹王正在气头上,狠狠一掰,活活把面前的牡丹花瓣掰下一块,往空中一扔,说:“带上它,你会有用!” 所有的人都看不懂是什么意思?情妹妹却飞到牡丹花瓣上飞走…… 三个牡丹女汉子身强力壮,连闪几下,消失…… 我在牡丹神的额头上,真正成了采花贼;分不清谁是谁? 牡丹神手里拿着人头小蜜蜂,东逃西窜,不知怎么办…… 我被控制在牡丹神的额头上,一点也动不了,大声喊:“放我出去!” 人头小蜜蜂对我咋呼:“尽想美事!知道把你锁在上面干什么吗?” 我又不是她身体里的蛔虫,怎么会知道呢?用火眼紧紧盯着小蜜蜂说:“如果你是女人;我会先摘取甜蜜的果实!” 牡丹神竭力制止:“不许说话!我们正在四处逃窜,连藏的地方都没有!” 情妹妹坐在牡丹花瓣上飞到最前面,三个女汉子紧紧跟着…… 牡丹神比谁都慌,用神眼看过了,没有一个男人,厉声喊:“别过来;否则,我用采花贼采你们,一个个就老实了!” 我大声喊:“不要!我只想娶媳妇,从不采花!” 牡丹神对我瞪眼吼:“在别人脑门上由不得你;这里我说了算!” 不要脸的情妹妹居然大声喊:“多少年没见过男人了,别采女汉子;先采我!” 还以为女汉子不需要男人,没想到会这么不要脸:“采我吧,负责不抓你!” “天呀!为了跟男人幸福,居然敢把牡丹王的命令置之脑后;这些人是不是吃了豹子胆啦?” 牡丹神用神眼仔细扫瞄,发现没有一个二刈子,毫不怀疑全是真正的女人,难怪见男人这么疯狂,都是牡丹王憋的,什么也不让,见男人连命都不要…… 牡丹神使劲戳自己的脑门,面向所有的人喊:“我头上有采花贼;见什么样的女人都要,从来不考虑女汉子像男人一样恶心!只要你们听我的,就把他放出来!” 情妹妹的反应并不大,心里只有夫君:“让采花贼采别的女人吧!” 三个女汉子却高兴得跳起来,异口同声说:“采我吧!” 牡丹神笑出阴森森的声音:弄出一句令人费解的话:“你们知道采花贼是谁吗?” 最想知道的还是情妹妹,觍着脸问:“不是陌生人吗?反正采了也不认识!” 牡丹神正欲介绍;人头小蜜蜂抢先喊:“不行!人家抓的就是他!” 牡丹神这才回个神来:“算了!这个采花贼,还是自己留着吧!采来采去,心越采越野,千刀万剐都不能摆平人们的心!” 情妹妹懵头懵脑喊:“不许跑,把采花贼留下!” 人头小蜜蜂挺狡猾,悄悄对牡丹神说:“采花贼是她夫君,千万不要放出去!” 我大声喊:“别乱说话;我不是采花贼!是公主妃!” 三个女汉子笑出怪声来;“我们抓的就是公主妃,抓住采花贼,一定要杀掉;否则,怎么向女王陛下交差?” 牡丹神才没这么傻,抢公主妃的目的是什么?难道不比别人清楚吗? 别想错了:公主妃的事;无论是情妹妹,还是女汉子,都得靠边站。人在自己的额头上,谁动得了?除非…… 三个牡丹女汉子很着急,任务完不成,肯定要挨罚,大声喊:“交出公主妃,采花贼让给你!” 牡丹神闪一下,就不见了,悄悄跟我商量:“找个地方甜蜜,一直到永远!” 她的心很大!哪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连牡丹仙子殿下都没实现,她却有这种野心! 情妹妹坐在破牡丹花瓣上喊:“夫君;快出声呀?否则,找不到你!” 我对牡丹神不感兴趣;对情妹妹却情有独钟;如果不去西方,说不定已甜蜜上了! 女人是不是太傻?连自己都不知道跟别人不一样?只有那些采花贼才明白,每个女人只属于自己,跟别人毫无关系! 这个密秘我早知道;否则,见女人就要;连千岁牡丹公主都娶过来了,真是…… 牡丹神很狡猾,一句话不说…… 然而,人头小蜜蜂忍不住喊:“你真是个大傻瓜呀!千岁是什么意思都不明白?牡丹殿下有这么老吗?” 我被弄糊涂了;不是一千岁的女人吗?怎么又会变年轻呢?难怪她身上找不到老女人的痕迹,到底怎么回事? 牡丹神不让人头小蜜蜂说话,否则,要遭重罚! 这个无关紧要的话,不知问了多少遍;人头小蜜蜂怕挨罚,不敢说…… 啰嗦半天没逃过人家的手掌心;三个女汉子和情妹妹把牡丹神围在正中间…… 其中一位女汉子长得跟男人一般,站出来说话:“不用打了吧!我们人多势众,到女王那儿交差。你要采花贼,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情妹妹可不这么认为,继续喊:“交出我夫君!成亲倍受煎熬……鳏夫还是鳏夫,守寡依然守寡,是不是太残忍了?” 牡丹神还没说话;其中一位女汉子先有意见:“你守寡;并不代表别人做鳏夫;什么叫公主妃都不懂?那可是名花有主的人。” 牡丹神很狡猾,趁她们吵吵之机,闪一下,就不见了…… 女汉子气得直跺脚,大声嚷嚷:“这下好了!人又跑了!” 情妹妹不慌不忙;自我安慰说:“跑了和尚跑不了庙?脸上不是没长仙眼?” 三个女汉子和情妹妹一起看:什么也没有?其中一位女汉子问:“你不是说跑不了吗?找出来呀?” 情妹妹也会想:“这么一小块地方,能上哪去呢?”用仙眼对着三个女汉子扫瞄,获得结果,悄悄跟她们说…… 三个女汉子互相对着扫瞄,结果发现……把目光移到其中一位女汉子的身上说:“我们回去吧!” 情妹妹最后用双眼监督,没发现异常…… 三个女汉子闪一下就到了…… 牡丹王高高坐在天上,把目光移到三个女汉子脸上令:“把情况报上来!” 情妹妹想抢风头,主动站在前面说:“启禀陛下,不要脸的牡丹神,居然藏在……” 牡丹王用最明亮的眼睛对三个女汉子扫瞄;什么也没有,还特别声明:“欺君是要掉脑袋的;甚至株连九族……否则,必须持有说服力的意见。” 情妹妹吓出一身冷汗:用仙眼再次扫瞄,什么也没获得,只好用句话来搪塞:“主要负责人,是三位女汉子!” 牡丹王是什么?情妹妹弄清楚没有?说一不二;否则,指挥谁去?厉声斥责:“无论什么人?只要欺君,必须严惩……” 三个女汉子和情妹妹没有退路了,露出凶恶的目光,紧紧盯着牡丹王,意思不用说,大家都明白,她们想…… 牡丹王什么世面没见过?才四个毛毛人也敢造反?对身边的牡丹花下令:“给我拿下!” 本来看见都是花,突然动一下,全部变成娇小的女人,看上去弱不经风,怎么能跟五大三粗的女汉子动武? 没人吱声;女汉子们露出蔑视的目光,忍不住笑出声来:“陛下;这么弱小的女人,也能奈何我们吗?” 牡丹女一个变成两个,越变越多,把情妹妹和三个女汉子围在中间,大家看得明明白白;我强敌弱,不用打就能将女汉子吞没。 三个女汉人拿出看家本领;双臂增粗两倍,远远超过大树干,一拳能把乌云击下雨,真是力大无比…… 然而,想打牡丹王,还有一定的距离,除非歼灭身边的牡丹女,才有这个可能。 牡丹女们早做好生死准备,把头上的牡丹花连成一片,并且越变越大,将整个身体挡住,露出一双眼睛…… 谁也看不懂是什么意思?这些牡丹花,连牡丹王都能用手掰下来,难道还能阻止五大三粗的女汉子吗? 第243章 狂女私密 情况非常紧急,一秒也不能等。三个女汉子浑身是劲,一点也没冒冷汗;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紧紧用背靠在一起,连情妹妹也一样。 牡丹女没有出击的意思,只是围困…… 然而,把她们四人逼得走投无路……最等不及的还是女汉子,三人同时出袭,用双拳对准牡丹花,打出最强的光…… 没想到牡丹花会闪光,将她们打出的光返回,力量是以前的二十倍,当场把三个女汉子化成水;情妹妹却一点没事…… 她害怕了,战战兢兢喊:“我投降!如果能找到牡丹神,能否放我一马?” 牡丹王本来就喜欢情妹妹,要不欺君,很可能留在身边,因此说:“围不能解;如果能找到牡丹神,把公主妃救出来,可将功赎罪!” 这事真难办呀!这么多牡丹女围着,如何去找牡丹神呢? 情妹妹用仙眼到处看;三个女汉子化水的地方,全被泥土吸收,溜下一滩黑黑的痕迹,闪出一缕细微的光…… 这种情况,高高坐在天空的牡丹王也看见了,扔出一张网…… 还是晚了一步;这缕细光动一下,就不见了。 网却扣在上面;已从仙眼获得信息……只好令情妹妹追! 情妹妹弹腿飞走,所有的牡丹女紧紧跟随…… 然而;牡丹神在哪呢?仙眼到处找遍了,都没发现…… 情妹妹不得不大声喊:“夫君;你能不能自己出来呀?” 牡丹仙子出现在面前,厉声制止:“不许乱叫,他是公主妃!” 情妹妹考虑正在立功赎罪,只好找个理由搪塞:“殿下能看见牡丹神吗?” 这个问题很好回答:“如果能看见,不就好办了吗?”可这样考虑:“那缕细光会逃到什么地方去呢?” 情妹妹托着下颌,苦苦思索,恍然大悟;用右手抠出左眼,往地一扔,弹跳几下,钻进土里…… 牡丹仙子看不见,急得快要疯,忍不住问:“怎么样?” 眼睛在土中到处乱钻;能看见的,除了砂石,就是泥土。来到一个大岩石边,黑乎乎…… 情妹妹用手对准泥土一提,眼球飞出来,弄得到处都是泥,用牡丹裙擦得干干净净放进左眼眶里。 牡丹仙子考虑很长时间,既然不在土中,很可能会…… 由情妹妹带路,身体一晃,变成巨兽,亲眼看着她长出一对宽大的翅膀来…… 牡丹仙子弹飞,轻轻降落在她背上…… 巨兽一声虎啸,连扇几下大翅膀飞走…… 牡丹神手里捏着人头小蜜蜂;额头上顶着我;慌慌张张钻进泥土中的大岩石内——感觉空间很小,憋得难受。 人头小蜜蜂从手指缝隙里冒出声音:“主人;既然不舒服,为何不另外找个地方呢?” 牡丹神一路战战兢兢来到这里,总算有个落脚的地方,打死也不想动;然而,想了解外面的情况,把拳头打开,令:“蜂咪咪;出去替姐姐看看,早去早回!” 人头小蜜蜂顺石头飞半天也没找到出口…… 牡丹神用手指指石缝中沙粒大的洞说:“从这里出去,一定要画路标;否则,回不来!” 人头小蜜蜂牢牢记住;缩小身体,硬挤出去;没东西画路标,只好用带刺的脚,在大石头边,画出一条比头发丝还细的痕迹,飞走…… 牡丹神听声音彻底放心。把右眼抠出来,对着额头上的我问:“能出来吗?” “真是一句废话?我能出来不早逃走了?” 牡丹神通过右眼,看得清清楚楚,脑门上不止一个人…… 不知是我附在采花贼身上,还是采花贼附在我身上,忍不住问:“怎么回事?” 这是我心里的疙瘩;不得不把牡丹仙子造塑像的事说一遍…… 牡丹神这才放心:“愿来是个假采花贼,还留在额头上干什么?” 我很期待;希望有人把这个该死的东西拿下来,以免牡丹仙子的孩子们误会…… 牡丹神鼓一鼓脑门,越来越凸出;用左手拿着右眼紧紧盯着,右手在额头上抠,费很大的劲才把我拿下来。 然而,我的身体紧紧镶在采花贼的身体里,两人的脸嘴一模一样;要把他的身体脱离,想了很多办法都没实现…… 牡丹神用手轻轻掠过,额头里面冒出一阵白烟,凹陷的脑门得以修复,把右眼球放进眼眶里,转一转,跟原来一样。 我不得不喊:“快点想办法!” 她仔细盯着我看半天,才弄明白;是里面的人说话,外面的好像不会动…… 如何把我从塑像里拿出来呢?牡丹神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想出一个办法,对着我的身体喊:“变!” 我的身体越变越大,塑像也一样;跟孪生弟兄似的…… 这就怪了?一个破塑像为何能变呢? 唯一的想法就是牡丹仙子捣鬼…… 牡丹神认可这种说法;现在要把我和采花贼脱离;否则,无法实现甜蜜? “太邪了!”我变到石头缝隙这么大,他也一样,只是不会说话——从表面看,没人能分清我俩…… 牡丹神等不及了,什么也不顾——紧紧抱着我的头接吻,好像吻在别人的嘴上,心里郁闷极了!一生气,对准我的身体就是几拳…… “咚咚”一阵,打得我非常痛!紧紧捂住肚子乱跳…… 采花贼却没有反应…… 牡丹神看出问题;在我身上一连挥了几十拳…… 我实在受不了,一会变大,一会缩小,“嘣”一声,从塑像里蹦出来…… 塑像弹一下,悬在空中,眼睛好像还会动…… 牡丹神吓坏了!万一钻进身体里,不把人当花采了!紧紧拽着我的手,一缩变成细小的光线,从岩石缝隙里钻出来,回头看;不见塑像…… 我不知往哪逃?可是,牡丹神好像明白;顺泥土缝隙飞出,变成原来的模样……用手拽一拽光线;把我也恢复了…… 牡丹神用仙眼到处看,拉开嗓门喊:“蜂咪咪,回来!” 不知喊了多久,也不怕人听见;人头小蜜蜂依然没回来…… 我不得不提醒:“别喊了,万一把人喊来怎么办?” 这句话让牡丹神疯狂,紧紧抱住我的头,在脸上亲了十多下,弄得到处都是口水,大声称赞:“太可爱了!还以为你的魂被情妹妹勾走了,没想到还会喜欢我!” 我的心很大,又被采花贼的身体污染过,大脑总惦着女人…… 见她身穿牡丹花裙,头戴花环,脚蹬亮晶晶的凉鞋,忍不住流出口水来。 这样的女人;有没有不穿内裤的习惯? 她倒抽一口气;希望男人用贪婪的眼神盯着自己…… 不傻的人都明白;女人化妆为什么?不就为了吸引男人们的眼球吗? 我来不及思考;她像疯子一样紧紧拽着,一会弹飞,一会降落,不停地转圈;故意笑出浪漫的声音…… 自恃很懂女人;这时也变成了大傻瓜……她这么疯,是不是身体快要燃烧了? 牡丹神用眼睛紧紧盯着我很长时间:“说什么呢?比我疯的女人很多!她们为何不穿内裤?或者穿高翘的迷你短裙,那是因为害怕青春的火释放不出来……” 我不明白;女人的火气为何如此大?不是老天特意安排了几天的休息时间?难道还不能缓解吗? 这一条,对有些女人管用…… 牡丹神不想再啰嗦,一颗颤抖的心刚平静下来,亟需获得男人的安慰,紧紧拽着我的手,闪几下,就不见了…… 不知来到什么地方?大脑也不清楚,拼命飞…… “咚”一声,撞在一颗树上…… 头晕乎乎的,揉多长时间,才盯着看:“空中为何有这种破玩意?” 我的火眼不一样,发现树上有一对眼睛,贼溜溜的动,弄不清是什么…… 牡丹神非常奇怪,退飞十步,直冲过去,一大脚踹在上面…… 第244章 惊恐吸人血 “嘣”一声,用力过大,脚深深踹进树里拔不出来了,痛得她大声嚎叫:“官人,快帮帮忙?” 我很惊诧!还没说娶她,已经认定我是她的心上人;真是天下美事都被我摊上了,该有多好呀? 她很痛苦,脚在树里转圈,死个舅子拽出不来…… 我的野蛮劲上来,对着树上的双眼狠狠打两拳……没想到把我双手打进树里紧紧套住了…… “真邪呀!”我俩来回转圈,就是出不来,好像有什么东西绑住似的…… 牡丹神耐不住性子,用脚来回摇晃;反而越绑越紧,最后一点也不能动了,大声嚎叫:“这是什么破玩意?如果让我的脚出来,非把它砸烂不可!” 我比她还惨,双手都在里面,连吃奶的劲都用上了,也拔不出来! 牡丹神用双手使劲敲我的背,大声喊:“官人,你要想办法!” 她是不是很傻?我的双手动不了,能想什么办法呢? 牡丹神本想狠狠甩树几拳,又怕把双手打进去,只好对着我的背“咚咚”敲。 女人咋哪?一到关键时刻,就成了大傻瓜——乱发脾气有何用? 牡丹神猛敲一阵,紧紧抱着我的头痛哭:“官人呀!来到这个世上还没享受过幸福;断了腿,你会不会不要我啦?” 此时,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不会想,凭直觉:“莫说断了腿,就算上半身没了,我也会把下半部分扛回去,让它得到幸福!” 牡丹神明知办不到,心里还是很安慰,两眼挂着泪痕,紧紧抱着我的头,深深吻下去说:“就这样一直吻到死,以免亏了自己!” 她倒好,双手还可以动;而我只能弯腰驼背、歪着头接吻…… “哈哈哈”一阵怪声传来;像人又像动物,反正这种声音无法摹拟。 是什么?从哪发出来的? 牡丹神用眼睛紧紧盯着,悄悄跟我说:“好怕呀!可能是从树里发出来的。” 我听得清清楚楚,对着喊:“是人是鬼要露面呀?别像夹尾狗似的,藏在里面,算什么英雄好汉?” 牡丹神又叫出惊恐的声音:“官人,快看呀?” 我顺她的喊声紧紧盯着,怪事发生了:眼前的树皮打开一大块,像什么东西拿去一样,露出麻绳一样粗的丝网,把我的手和她的腿紧紧缠住…… 牡丹神心里黑压压的,不知会发生什么情况;使劲动一动,丝网越裹越紧…… 我的情况比她的还糟,双拳反反拧着,越捆越紧,使劲叫唤:“是什么破玩意?快把狗头露出来?” 牡丹神使劲敲我两下说:“别骂了,越骂越出不来……” 我的心难受极了!死也想不通,一棵树里怎么会有这玩意?是哪来的? 说起这个,牡丹神心里直颤抖:“会不会是鬼变的?” 我很奇怪:“一个堂堂正正的牡丹神,难道还怕鬼吗?” 她不想听,狠狠敲我两下,算是回答了。 我双手被困,真想用嘴狠狠咬她一口,喊:“我们接吻吧!” 她见我的表情不对,还没这么傻,把我的头使劲推到一边说:“别靠近我!接吻还得等一等。” 我真没办法,心里的火刚冒出来,又狠狠憋回去…… 牡丹神疯狂尖叫:“官人,快看呀!” 她不把我吓个半死,就不会闭嘴……不知瞎叫什么? 丝网里露出一个人头,把我俩惊呆了! 这是什么破玩意?黑乎乎的嘴上,长着一对毛茸茸的刺夹;眼睛鼻子跟人一样,还有一双小手,面对牡丹神说:“女人的脚最好吃!” 牡丹神心里毛乎乎的,吓坏了!使劲蹬腿喊:“别动,离远一点!” 然而,脚越裹越紧,一点挣扎的余地也没有…… 这家伙的小手不像人,长着毛茸茸的刺,指甲尖溜溜的,紧紧抓住牡丹神的大脚指头,用黑乎乎的刺夹,一口咬在指尖上,露出尖溜溜的嘴,将流出来的鲜血吸进去——到处弄得红通通的,连毛手也挂满了血珠…… 牡丹神使劲动腿,丝网晃动很小,亲眼看见它吸了又吸说:“太咸了!没想到人血会这么美,还是第一次吃;这么大的两个怪物,够我吃一年了!” 我大声呵斥:“她是我的女人,要吸吸我的手!” 它说得更怪:“吸血的人,哪管谁是谁的女人?吃完再说!反正今年的食物不用找了!” 我瞪着恐怖的眼睛骂:“你这个吸血不眨眼的奇生虫,我要砸烂你的狗头!” 它看看大树;笑得非常难看:“别忘了,我就是靠寄生获得食物。今天运气不错,一下抓到两个怪物!有时一年也抓不到一个!” 牡丹神傻乎乎的问:“这么长时间,那不得饿死了?” 它使劲笑一阵,露出特别难看的嘴脸说:“所以,要好好饱餐一顿,没有食物的时候,只好饿着等……” 我咬牙切齿骂:“不要脸的寄生虫!我们是人,不是怪物!血不能吃!” 它“哈哈”怪笑一阵说:“又骗人了是不是?刚才吸女人的血;带有女人味,真可口!还说什么胡话呢?” 牡丹神惊慌失措喊:“死开!我的一滴血,够你吃半年!最好把你撑死,一切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它用毛刺刺的手摇晃一下丝网说:“看见没有;多粘呀?就算我撑死了,你也跑不掉,最终也要死在上面!” 牡丹神所有的话都说了,一点用没有,紧紧抱住我的头使劲哭…… 真是的,我就不像她,眼泪怎么也流出不来,除非遇到特别伤心的事…… 树里传来“唧唧喳喳”的说话声,一点不像人,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用双眼紧紧盯着,被树皮挡住了;这个该死的火眼,也看不穿背后藏着什么…… 牡丹神喊出毛茸茸的声音:“快滚出来?” 我紧紧盯着;心里很慌,不知树里有多少这玩意? 正当我俩急得快要发疯,树里的它,用毛刺刺的手,往树皮里轻轻拽一下,露出一个圆溜溜的,黑色肉皮——款款下移,出现一张脸,跟它一样…… 不用仔细看,只是嘴上刺夹不一样;红通通的搭配,还挺好看…… 来不及多想,这家伙紧紧抱住我的食指狠狠夹一下,露出尖溜溜的嘴;“叭哒叭哒”吸一阵,说:“吃了男人血,不知对胎儿有没有帮助?” 我露出惊恐的目光,盯着喊:“死开,别咬我!” 它对我笑一笑说:“吃男人血,生出来的宝宝,肯定是男孩。我要让它娶上千千万万个妻子,生出像你一样的人,该有多好呀!” 我破口大骂:“放屁!喝人血能生出人来吗?什么叫基因都不懂;还不如把我们放掉!” 她很反感,大声嚷嚷:“放掉!你怎么会想得这么美?知道我夫君织这张网,费了多长时间吗?” 我真想一大脚把她踹死,以免在这里啰嗦!你夫君织网关我屁事? 她笑得很怪,把毛刺刺的尖尖嘴翻开说:“你真傻!如果不关你的事,爪子是怎么进来的?捕捉的就是像你这样狂妄自大的家伙;把他们吃得干干净净,以后就没有丑恶了。” 牡丹神什么办法也没有,用双手不停敲打我的背,问:“官人,怎么办?不能让它们活活把血吸干呀?” 一到这个时候,我就对天喊:“咪呀;你在哪?” 牡丹神很奇怪,皱着眉头问:“喊什么呢?咪呀是啥东西?” 我认为只有咪呀才能救我俩;所以,把它的事说一遍。 里面的家伙听得清清楚楚,腆着大肚子的说:“别喊得那么难听;如果来了,紧紧沾住,连明年的食物也不用找了!” 另一个家伙好像发现新大陆,让我使劲喊;来得越多越好…… 腆着大肚子的不知说什么疯话:“夫君,快不行了;我肚子很痛!” 我以为是吃血弄的,大声骂:“痛死你活该!使劲痛,越痛越好!” 它的脸都痛变了,快要瘫在树里,“哼哼唧唧”叫:“快找医生。” 这家伙在树里转来转去,爬得挺快,就是不想出来。 腆着大肚子的家伙,在树里滚来滚去,大声嚎叫:“夫君,必须找到医生!” 第245章 孕育困惑 它夫君憋急了,顺着我的手臂爬出来,狠狠咬一口说:“别急,呆会就回来!” 牡丹神只知拼命尖叫,也不会用手打,眼看它从屁股上吐出一根丝,越来越长,爬在上面飘走…… 我非常奇怪!这样能找到医生吗?空中除了白云,就是鸟…… 树里的家伙痛得死去活来,在里面不停翻滚;用双手紧紧捂着,咬着牙哼哼:“好痛呀!夫君,快点回来吧!” 牡丹神趁机喊:“让我们进去帮帮你,好不好?” 它比谁都敏感:“别动!我夫君回来还要吸血;生完孩子更要补充大量的营养。” 我恨透了!怎么会落入这种东西的手里;用双眼紧紧盯着,咬牙切齿说:“痛死你!就没有吸我们血的了?” 它痛得脸青嘴白,把身体倒过来,用双脚不停地蹬;弄得满脸都是汗…… 牡丹神见她说不出话,用丝网住的腿拼命蹬,一点用也没有。 我考虑很长时间,说:“如果想活命的话,赶快把我们放出来!” 它露出很大的痛苦,摇摇头,一句话也不说。 牡丹仙子大声威胁:“再不放我们进去就晚了;还考虑什么?” 它只知紧紧捂住疼痛,也不想多说一句话;尽管满脸冒冷汗,依然顽强地忍着…… 我和牡丹神什么办法都用了,死个舅子不吱声…… 突然,一根粘丝悄悄搭在牡丹神的肩上,接着一前一后爬过来两个怪物…… 第一个在牡丹神肩上狠狠跺几脚威胁:“老实点;你会晚死很长时间!” 牡丹神吓坏了!又使劲尖叫:“别在我身上爬来爬去!” 这家伙,顺着牡丹神的大腿钻进丝网里…… 第二个紧紧跟着…… 我的火眼注意到了;喊来的家伙,既没穿白大褂,也没戴空心十字帽;是什么东西都弄不清楚。 牡丹神用一双奇怪的眼睛紧紧盯着,叫出惊恐的声音:“快看呀?” 我一直盯着,怪现象发生了!请来的家伙什么也没做,只说了一句:“我们来晚啦!” 它不知其意,紧紧抱住人家的头使劲摇:“求求你,救救它吧!” 请来的家伙晃晃头问:“为何不早点喊我?现在一点回旋余地也没有;叫我怎么办?” 它又求一会;人家置之不理,才回头看一眼,惊呆了! 我和牡丹神的心紧跟着提到喉咙;在树里翻滚的家伙,肚子越来越大,头越缩越小,脖子只剩下一根细细的丝连着…… 它忍不住用手碰一下,脑袋和脖子连接的丝断了,自然分成两半;比绿豆小的头掉在树里,滚一滚,像泄了气的皮球,瘪下去,变成软软的薄片…… 请来的家伙不得不遗憾地说:“死了!” 这一声,作为夫君的它,再也忍不住,抽抽噎噎哭起来,紧紧蒙着双眼哼哼:“我只有一个妻子,死了就没啦!” 请来的家伙说:“没了,总算有过美好的时光,像我连媳妇都没有;不知为何奇怪的女人们,这样让人喜爱?” 它很纳闷:“女人有何奇怪?如果你不懂,赶快找一个来仔细研究,很快就明白了……” 请来的家伙要走了,看看牡丹神的腿说:“虽然没娶过媳妇,喝点女人的血也不错!” 牡丹神吓坏了!厉声尖叫:“别碰我!血有毒,喝下去会死!” 请来的家伙笑一笑:“想胡弄人,脚指头上还有吸过的痕迹,谁不知女人血大补?” 我瞪着双眼咆哮:“离她远点,我会要你的命!” 请来的家伙很馋,不愿听我们说话,紧紧抱着牡丹神的脚指头,狠狠咬一口,立即看见血流出来,用尖溜溜的嘴对着吸,还有“吥吥”的叫声。 牡丹神害怕极了!大声惊叫,心里凉冰冰的,很快就要死去…… 请来的家伙吸了不少,眼看肚子圆起来,又狠狠吸两口说:“太香咸了!我很想把人吸瘪;可是,再也吃不下去啦。” 它盯着妻子看一会,面对请来的家伙问:“怎么办?头和身体分家了?” 请来的家伙用毛刺刺的手,擦一擦难看的尖嘴,对着它耳朵悄悄说一会:“我要走了!” 它慌了神,急急忙忙搓着前爪问:“我什么也不懂!” 请来的家伙顺牡丹神的大腿慢慢爬出来,还特意在她腰部站一会说:“什么也不用管,该干啥就干啥,不是有男人的拳头吗?不能让他白白的放着。” 牡丹神眼睛睁到最大,紧紧盯着请来的家伙使劲尖叫…… 我实在看不下去,着急喊:“用手打呀?活活把它打扁!” 牡丹神拼命抖动双手,怕得要命…… 请来的家伙挺神气,紧紧盯着我喊:“谁敢打!我浑身是毒,轻轻碰一下就会死!” 牡丹神大腿像筛糠似的,快要活活吓死!尖叫一声,比一声高…… 请来的家伙狠狠跺两脚,大摇大摆爬到她肩上,顺脖子上的头发转半圈;屁股吐出一根长长的丝,顺着飘走…… 空中飞来一只小麻鸟,一口咬住它的腰,用嘴叼着,停在树上;高高抬起脚爪子,帮一帮,顺利送进嘴里吃掉…… 没听见它惨叫,也没看见拼命挣扎;简简单单就完事…… 牡丹神盯着小麻鸟喊:“快来呀!网里还有一只!” 小麻鸟“唧唧”叫一阵,飞落到牡丹神的大腿上看一眼说:“坏了!你们被套住了!这家伙会吸血……” 牡丹神居然忍不住哭起来,对小麻鸟诉苦:“你刚才没来,它们吸了我的很多血,有一只母的,肚子很大,脑袋自己掉下来了。” 小麻鸟能听懂人话,自不然想聊两句:“与吸血无关;你还不了解它们的习性;我最喜欢……” 听半天,一句有价值的话也没有,忍不住问:“这么小的东西,为何能吐出这么粗的麻绳丝网?” 小麻鸟一听,就知我是菜鸟,想一想:“不是麻丝绳,而是泥土;看颜色就知道了?” 牡丹神终于憋不住问:“泥土也能做网吗?” 小麻鸟没说话,盯着网中树里的圆肚子喊:“滚过来呀!” 真奇怪!那玩意好像能动似的,不知为何这样喊? 果然圆肚子动起来,滚一滚,钻进有树皮的地方,就看不见了…… 小麻鸟绿绿的嘴很锋利,比鹦鹉的还厉害,一双画眉眼,很迷人!身体是树里的家伙五倍…… 我死也想不通,树里的家伙这么小,为何能吐出……不知是什么原因? 小麻鸟慌慌张张把头伸长往里看,空心树里好像还有东西…… 牡丹神本想告诉它,能不能想办法…… 小麻鸟好像不注意,扇一下翅膀飞走…… 把我急坏了!大声喊:“回来!网丝还没弄断呢!” 小麻鸟一去不回头,闪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树里的家伙听见动静,把圆溜溜的肚子滚出来,放在我们面前说:“敌人走了;天下就可以太平无事啦!这些破鸟,来到什么地方,都要留下一大堆痕迹;非常恶心!” 我们没怎么注意;牡丹神的大腿上真有几小堆粪便…… 树里的家伙盯着我说:“男人血要留到最后吃,先把女人吸干,死得像一张薄纸,扔到那儿日晒雨淋、腐烂生蛆,引来一堆腐食鸟……” 我瞪着双眼、咬牙切齿骂:“等那些鸟来了,先把你吃掉!” 空心树里的圆肚子动起来,一会大,一会小,感觉很奇怪。 小麻鸟闪一下,落到牡丹神的头发上说:“这下好了;我有办法啦!” 牡丹神怕它在头上拉屎,拼命喊:“快下来呀!” 第246章 袭击野鸳鸳 小麻鸟东张西望,对牡丹神的话充耳不闻,心里只想着自己的事。从她的头发上飞下来,落到有粪便的大腿上,嘴里叼着破木瓜,顺大腿倒下…… 水流出来了,只有一小点,刚淌到丝边,就不会动了。 小麻鸟“唧唧”叫一阵说:“你的腿太长,费水太多,还得去一趟……”一弹腿飞走…… 牡丹神知道小麻鸟的意思;像孩子玩家家似的,就算倒在丝网上又能怎么样呢? 我摇晃丝网;心里火烧火燎,大声喊:“放开我!愚蠢的家伙!” 它不发怒;却对我笑一笑说:“男人太狂妄了,让我先……”一口咬我在大拇指上,使劲甩一甩,瞪眼盯着我问:“还叫不叫了?看我不把你的手咬断?” 鲜血又流出许多,无规则地往下淌…… 我很痛,大声喊:“死开;不要脸的东西!吃吃吃,吃死你!” 它毫不客气对着流血的地方,吸一阵说:“虽然德性很烂,但血还是那么美;骂两句也值!” 树里的圆肚再也撑不下去,猛力增到最大,“嘣”一声,炸开…… 把它吓了一大跳,说:“没想到真的会爆!” 牡丹神惊呆了!大声尖叫:“快看呀!是什么东西?” 我用双眼盯着:炸开的圆肚里,爬出许多灰黑色的小东西,模样跟它一样。 牡丹神用双眼数;费很大的劲也没弄清? 这些小东西别处不去,顺丝网排着长队,爬到我手上,见血就吸…… 把我吓坏了!瞪眼喊:“死开!血有毒,吃了就死!” 牡丹神张着大嘴尖叫,喊出毛茸茸的声音…… 她大腿上,爬满了灰黑色的小东西,却不敢用手去碰…… 这些小家伙,吸血很厉害;伴有刺痛的感觉…… 我又不能动,喊也无用……只能龇牙咧嘴盯着…… 它做了父亲,心情特别好;露出希望的目光,对所有的小东西说:“吃吧!不够,爸爸再给你们捕捉比大象还大的动物,它们的血更多。” 边说边在我的手上乱咬几口,又流出鲜血,试吸一下说:“到这里来!” 一大堆小东西爬过去,用嘴在上面吸…… 感觉像蚂蚁咬似的,非常难受!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看来我和牡丹神就要死在一张破烂的丝网上了,轮到谁都想不通,才多大的东西?怎么能…… 闪一下小麻鸟直接落到我的双臂上,叫出“啊哦”的怪声,把嘴上的破木瓜一扔,用嘴吃一只,没多久把我手上吃去大半,够不到的地方,挤进网孔里去…… 网上的粘丝在它的羽毛上磨来磨去,弄得到处都是绒毛…… 牡丹神看出关键问题,急急忙忙喊:“过来呀!我这边很多!” 里面的家伙;眼看着自己的孩子一个个被吃掉,却一点办法没有;在树里蹦蹦跳跳喊:“滚开!别碰我的孩子!” 声音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小麻鸟装没听见,飞到牡丹神的大腿上,一会吃了一大堆…… 我十分感慨:“这家伙也有天敌,没想到小麻鸟……” 猝然闪一下;一头巨大的怪兽停在我身边,牡丹仙子坐在上面,身后还有很多牡丹女…… 我大脑尚未反应过来;怪兽摇身变成情妹妹;跟牡丹仙子降落到一边…… 牡丹神大声喊:“别抓我们!” 情妹妹要将功赎罪,比任何人都忙得快,退后十步,一大脚踹在我的身上说:“就怪你!否则,牡丹王不会罚我!” 我身体摇摇晃晃,把丝网弄出一个破口,丝丝缕缕粘在手臂上…… 小麻鸟吓坏了!见这么多人,闪一下逃走…… 牡丹仙子很心疼;瞪眼喊:“情妹妹;不许这样对待公主妃!关键是那个小贱人;胆子也太大了,连公主妃也敢抢!” 牡丹女们紧紧围着所有的人,其中一位穿牡丹大花裙的,用牡丹花对准丝网,闪出一道强烈的光…… “嗞”一声,不但把丝网烧掉大半,而且将树引着…… 顿时冒出黑烟,火越来越大…… 奇怪现象发生了!树头伸出一个大大的虫嘴,黑乎乎的六条腿,不停往前爬…… 树里的家伙被火烧焦,缩成黑乎乎的一团,在里面显得微不足道…… 这棵大树,没有多少枝叶,爬动的样子跟虫一般…… 牡丹仙子生怕我跑掉,紧紧牵着手说:“伤成这样还想跑;想什么呢?女人有的,我身上都有,老老实实回家吧!” 情妹妹看不顺眼,令:“灭……” 所有的牡丹女,用牡丹花光对着大树,闪一闪,飞出…… “呼”一声,全部化为灰烬。 牡丹女做一个动作,花全部消失,一个个身上散发出牡丹香味,飘进我的鼻孔,使劲吸一吸…… 我的心本来没这么大,都是女人气息惹的祸! 牡丹神看不惯,面对面咋呼:“还不是为了勾引男人,一个个倒挺会装……” 牡丹仙子面对所有的牡丹女宣布:“你们的眼睛要放亮点;公主妃只属于我,谁想打他的主意,不但会带来厄运,而且还会殃及全家……” 牡丹女吓坏了!把身上的牡丹香味收回去,说:“我们并不是这个意思;它要散发出来,有什么办法呢?” 没人理会;情妹妹紧紧抓住牡丹神威胁:“别想跑!现在不处理,是因为要……” 总之,牡丹仙子很开心,对着远方喊:“回去了!” 一大堆人闪一下,回到牡丹仙境…… 此时,牡丹王高大的身影,像海市蜃楼一样,站在仙境面前…… 大家的心七上八下,不知啥意思? 情妹妹一人站在最前面,喊出得意洋洋的声音;“启禀陛下,人已抓到,一个死牡丹神;把她打入十八层地狱算了!” 牡丹王身穿很大的牡丹裙,头戴皇冠,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大声哼哼:“有本王在,不许任何人指手划脚,将牡丹神打入天牢,终身不得释放……” 情妹妹紧紧抓住牡丹神,意思要亲自执行…… 牡丹王见她太幼稚了,令十几个牡丹女,将牡丹神押进天牢;罚我跟牡丹仙子厮守终生! 我不得不喊:“不要让牡丹神遭这么大的痛苦……” 牡丹仙子悄悄对着我的耳朵说:“牡丹神有几亿岁了,你真是个大傻瓜!” 我开始怀疑;动不动就有这么大……到现在为止,也不告诉我,自己有多少岁? 牡丹仙子很聪明,故意把话岔开:“别想那么多,能生孩子就行!” 牡丹王在我们的视线中失;身边没有一个牡丹女,不知跑到哪去了? 剩下十几个牡丹女,用手紧紧抓住牡丹神,闪一下,消失…… 我大脑留下一个大大的问号:“天牢在哪?” 牡丹仙子能听见,也不说话,用手在空中画一条线,慢慢展开,紧紧抓着我的手硬挤进去;这条线自然而然合拢…… 牡丹香味飘出来了,到处都是……她拼命转圈,把我的头弄得晕乎乎的,用鼻子使劲吸一吸…… 愚蠢的女人就会装逼;非迷死人不可!干吗不把这种香味留给别人呢? 第247章 兽嘴蜜床 牡丹仙子骂我大傻瓜;关键要迷死公子妃;让他的眼睛没机会看别的女人。 这话不知说过多少遍了?女人都一样,怎么就听不进去呢?不要把狗眼总盯着那些牡丹女,人家有多大岁数也不清楚。 我大脑暗暗留下一个问号:“难道牡丹女不是牡丹花变的吗?她们身上为何有牡丹香味呢?” 牡丹仙子不回答,紧紧拥抱着我转圈,像饥饿了几十年,把嘴重叠在我的嘴上,说:“现在什么都别想,我们要……” 她身上的牡丹香味,不知怎么弄的?比以前香十几倍,飘进我的鼻孔里,大脑晕乎乎的,一心只想跟她…… 到了迫不及待的时刻;牡丹仙子的哼哼声,一次比一次高…… 这是什么地方?既没有公主宫,也没有仙境,不可能在这里…… 牡丹仙子心里不知有没有数?我从来没跟女人野战过,莫说是这么高贵的妻子…… 前面闪出一道蓝光,非常刺眼!深深吸引我俩的目光…… 光线渐渐暗下来,出现一个怪物;两只脚像驼鸟一样高高站着,身体像马,头跟鳄鱼一样,张着大大的嘴;露出乱七八糟的刺牙…… 这是什么东西?我惊呆了!身高约二十三米;大大的鳄鱼头,随便也有七八米;两只眼睛斜楞楞的盯着,露出恐怖的目光…… 我第一次看见这种东西;害怕极了!不知会不会吃人? 然而,牡丹仙子不慌不忙;脸上没有恐惧的痕迹,这是为什么? 我迷迷糊糊想半天,也没找到答案…… 怪物直接对准我俩冲来,把嘴张到最大,仿佛一口要把我俩吃掉…… 我吓得紧紧抱住牡丹仙子,恨不得缩小钻进她的身体里…… 然而,牡丹仙子并没这么惊慌;反而紧紧拥抱着我,生怕跑掉似的,对准怪物的嘴飞…… 我不得不骂她是个疯子!人家连藏的地方都没有;她倒好,主动送上门去,生怕怪物吃不着…… 怪物当然毫不客气,一大口把我俩轻轻咬在嘴里,微微张开…… 我惊魂未定,不知其意,依然怕得要命…… 牡丹仙子既不往里飞,又不从嘴里逃出,就地躺在牙床边说:“公主妃,这里比什么地方都安全……” 不知她说什么怪话?怪物嘴里安全吗?万一刺牙咬下来;连逃命的地方都没有? 我战战兢兢让她逃离,趁现在还有机会…… 可她不愿意;紧紧抱着我,从这个刺牙缝隙,滚到那个刺牙中间,自然而然发出喘息声…… 我的心仿佛高悬在空中,一秒也不得安宁,万一…… 她却很放心,不知不觉甜蜜上了,女人气味很大…… 我的眼睛紧紧盯着头上,瞄准我俩的刺牙,一旦下来就完了…… 牡丹仙子一点也不担心,还很有把握;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我的心悄悄颤抖,想了很多办法,只有一个最好:“怪物的嘴很臭,粘乎乎的,在这里过夫妻生活,只能把身体越弄越脏……” 她听半天,好像要采纳;可是,不见动静;怎么回事? 牡丹仙子盯着上牙喊:“把嘴洗一洗;公主妃意见很大!” 她像跟人说话似的,不知听话的人在哪里?是不是大脑出问题了? 怪物的身体动起来;嘴外的参照物正在往后跑…… 牡丹仙子悠闲自得的躺在圆形刺牙边,仿佛比躺在公主宫的牡丹床上还放心…… 我总觉得有问题,不是她大脑有毛病,就是怪物…… “咚”一声,把水打飞,有重重落地的感觉。 一会,嘴里进来很多水,并没往喉咙淌…… 我俩漂起来;嘴里到处都是粘丝,气味很大…… 她一边游,一边喊:“我们要出去了!” 我比谁都逃得快,用爬泳游到大嘴边,慌慌张张蹦出去…… “啊”一声惊叫;“嘣”一下落入水里;嘴“咕嘟咕嘟”进水,呛得我难受极了!憋了一口闷气,使劲蹬出水面,不停地“啊切”着…… 牡丹仙子什么时候下来的也不知道;特别关心,还给我轻轻捶后背…… 我的衣服裤子没有也不清楚,还特意想半天,才明白过来…… 牡丹仙子帮我洗得干干净净,自己也一样;变条玫瑰红的大牡丹裙穿上;为我也变了一套公主妃服装…… 我穿着它浑身不舒服,该勒的地方勒着,不该勒的地方也一样;不知是谁设计的——真屎胀! 牡丹仙子骂我是猪头!她变的服装当然是她设计的;有穿的还啰嗦什么? 我烦透了!总觉得又被人控制;是不是太倒霉了?不被这个控制,就被那个控制,什么时候才轮到自己? 还没等我弄明白;我俩已落到怪物的背上…… 我非常奇怪!她也不逃跑,还往人家身上坐,万一怪物把头回过来?我们不就完了吗? 牡丹仙子不回答:轻轻敲一下它的背,喊:“我们走……” 这时,我总算明白;她跟怪物……不得不这样想…… 怪物高高伸着鳄鱼头,叫出马的嘶鸣,还打着响鼻,双腿猛蹬一下,飞起来…… 牡丹仙子坐在前面;我坐在身后,双手紧紧搂着…… 真的很不习惯!我最恨那些当众秀恩爱的人;如果让采花贼看见?是不是先杀死男人;然后再把女的…… 怪兽飞速很快,留下山山水水的痕迹…… 我的心情一舒坦,就会想起范力天的诗句:阳光美景山水图;草木新旧又一春;前方迷茫无归路;只道当年弃神书。 牡丹仙子用背紧紧靠着我,也有一首诗附和:牡丹馨香令人醉;仙女入怀心儿飞;爱情若喜甜蜜味;春风洋溢丽人归。 我不知其意;皱着眉头傻傻问:“这是……” 回答非常简单:“诗的韵味,靠人去慢慢理解,说出来就失去意义。” 这首破诗,害我想够了!也不明白真正的意思;好像跟我没甜蜜够,最好一秒也不离开…… 怪物闪一下,停在一个大山洞前…… 我大脑一片懵懂,不知来这里干什么?难道又要…… 牡丹仙子紧紧拽着我的手,时不时亲我一口说:“听我的,没错!”一弹腿从怪物背上飞下来…… 我回头看,着急喊:“别跑呀!” 怪物好像没听见,闪一下,背景蓝茵茵的,等消失后,就不见了…… 我心里有许多疑问:“它为何不吃人?还那么听话?来这里干什么呢?” 牡丹仙子牵着我的手进洞;这里的岩石奇形怪状,高一块,低一块,交错相连…… 我感觉有些寒冷,紧紧抱着双手,弯腰驼背畏畏缩缩,心不由主地跳起来…… 牡丹仙子使劲拽一下我说:“怕什么?又不是让你去死,这里有多美呀?” 听她这么说;我大脑想歪了:是不是又要在洞里甜蜜,有家不回,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 牡丹仙子好像没这个意思,紧紧拽着我,慢慢往里走…… 洞里黑乎乎的,越进越看不清;为何不提前准备,就算躺在一起,也要有个垫的东西? “咚咚咚”一阵响…… 不知是什么声音?好像里面有人。 牡丹仙子用仙眼看;我只有火眼,能看见黑暗里所有的东西,只是蒙上一层火光…… 我俩顺响声走,心不由主跳起来…… 牡丹仙子并不怕,紧紧搂着我的肩;一高一低往前行…… 第248章 总有些奇妙 “哗”一声,从头顶下来一个大大的东西,在地上弹一弹消失。 把我吓一大跳!是什么也没看清;忍不住说:“走吧?洞里很危险!” 她不说话;还往里钻,不知啥意思? “咚咚”的响声,好像在大岩石后面…… 我战战兢兢跟她一起到那儿,顺整个岩石转一圈,什么也没有…… 心里很郁闷,皱着眉头想半天……那么;响声是从哪来的?难道有鬼? 牡丹仙子不愿听,还有意见:“说什么呢?找找看?” 我把眼睛睁到最大,盯着她的脸问:“还要找呀?万一……” 她迎头给我一句:“别说些无用的话!你烦不烦?” 这一声,噎得我难受极了!压在心里出不来…… “咚咚”的声音真烦人!现在又响起来了…… 我憋着怒火,看什么都不顺眼,狠狠一拳打在岩石上…… “轰”一声巨响,岩石炸飞…… 我俩惊呆了!震得心“嘣嘣”跳。 一阵飞砂走石,尘土飞扬,把我俩吞没…… 迎面飞来许多碎石打在脸上,隐隐作痛…… 牡丹仙子突然骂起来:“也不看看狗爪子能不能打出火球来?这下好了?变成了大麻子,还能见人吗?” 以后要管好自己身边的男人;见女人必须主动避开,时刻不忘自己是有妻之夫! 我非常郁闷;总用一双眼睛盯着别人;想干点什么,很不方便…… 现在出现两个问题……否则,怎么会叫公主妃呢? 牡丹仙子对这方面有很多讲究,特意编织一套理论:“无论男娶女,还是女娶男,内容都一样,除了夫妻,就是……” 真要命!记得其它地方不这么规定;女人永远不可坐王位……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也有的地方,把女人当两脚肥羊;杀来招待客人。 牡丹仙子不愿听;拉着马脸哼哼:“你知道这里为何到处都是牡丹花吗?” 我不用考虑;使劲摇头,说:“没人告诉……瞎猜也没用呀?” 她真想像凤姐那样,一耳光给我甩过来,所有的问题不就解决了吗?咬着牙,用手狠狠戳我脑门几下说:“这里是女人的天下——懂了吗?” “真奇怪;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我和蓝牡丹仙子生下十万多孩子,居然没有一个是男孩;那么,将来如何繁衍后代?” 牡丹仙子对着我的耳朵大喊大叫:“所以,采花……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真敢说呀?也不怕给我戴上很醋的绿帽子;万一,把她休了怎么办?” 牡丹仙子这么解释:“来到这里;一切都得听女人的。虽然是接盘侠,但生米已做成熟饭,想改也改不了,这是一辈子的事。” “我真傻呀!她不说永远也不会明白,接盘意味着什么?不管怎么样;跟她一年多,也算老夫老妻了;不该把话全说出来;其实,是想……” 洞里到处是烟灰,很长时间才散出一部分,还有很多,呛得难受…… 我们用手紧紧捂着嘴,很想看看炸开的石头里有什么? 牡丹仙子拽拽我,指一指乱石里…… 其实,我早看见了;一些碎石塌进去,留下一个暗洞——别的办法没有,只能用手掏…… 牡丹仙子不让这么做;紧紧拉着我的手,用脚“咚咚”跺几下…… 不见多大的震动,碎石全部塌进暗洞里,露出一个口来。 不用我说话;她拽一下,意思让…… 我慌慌张张搬开几块大石头,身体缩一缩钻进去,回头看,她跟在身后…… 不知怎么弄的;我心里很毛,怀疑……对着喊:“里面有人吗?” 牡丹仙子轻轻拉我一下衣服说:“刚打的洞,里面怎么会有东西?” 我俩很难把问题弄到一块;动不动就吵架;干脆不吱声;扯一个野,听听里面的怪声。 牡丹仙子把我拽到她身后说:“男人只能在女人身后,像小狗一样跟着,不能站在前面挡路!” “不知她犯什么神经病?只有我俩,也要这么规定吗?” 她的仙眼肯定能看见黑夜;要么,早就吵吵上了!反正我的火眼看得清清楚楚…… 牡丹仙子突然惊叫:“快看呀!好美呀!” 没走几步,又怎么了? 她用手指一指,让我按她说的方向看,果然在一个岩石坡上,闪出很多亮点,像星星一般…… 我终于忍不住喊;“宝物呀!怎么会有那么多?” 牡丹仙子兴奋极了!拼命喊:“我们发了!”慌慌张张跑到最前面。 我和她的心情一样,生怕那玩意钻土了!三步并成两步,闪一下,就到了…… 牡丹仙子睁着兴奋的眼睛,使劲叫:“我们有钱了!要把天下买下来!建一座比现在大十几倍的皇宫,高高坐在榻椅上,大声咋呼,谁敢不听,就把她的狗头砍下来!” 我比谁都忙得快,伸手上去拿,感觉紧紧连在岩石上……自言自语说:“怎么会这样呢?” 牡丹仙子拿不下来,随便捡一块石头,敲打很长时间,终于弄下一个圆形的东西,用仙眼不知扫瞄过多少次,还是看不清…… 究竟是什么玩意?如果是钻石,肯定坚硬无比;那么,用石头能砸下来吗? 我的火眼蒙上一层红光;看什么都一样,扫瞄半天,无法得出结论…… 牡丹仙子皱着眉头,紧紧拿着宝贝,边看边想,对我说:“咱们走,呆在里面干什么?” “这是什么人?想干什么也不跟人家说,我又不是她的出气筒?” 牡丹仙子手里拿着宝贝,看也不看我一眼,顺原路走出去…… 我紧紧跟着;她身上有很浓的牡丹味;是不是故意散发出来勾魂的? 这时,突然想起采花贼,为何知道她住在什么地方,可能与这个有关。 洞外阳光明媚,把她手里的宝物照得清清楚楚…… 牡丹仙子很失望:“一个圆石头,在洞里发出的光,为何会这么漂亮?” 我认为她问错人了;一个大文盲,哪知道这么多?如果那本神书还在,所有的问题不就解了吗? 牡丹仙子灰心丧气,把宝物狠狠扔出去,顺山坡一直往下滚,弹飞几次落下,最后被一个大石头挡住…… 我心里跟她的想法不一样;财宝有什么稀奇?生不带来,死不带走;有很多君皇;财宝如山,死了还不是埋在坟地里?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牡丹仙子大声叫:“我怎么会这么傻?把财宝的地方都弄错了!”对着天喊:“鳄头鸟——你在哪?” 我心里直嘀咕;原来那家伙,叫这么难听的名字;还不如让我帮它取一个…… 牡丹仙子喊了很多遍,仙眼都望穿了,也不见出来;想一想,对我说:“下去看看?” 我紧跟在她身后,像小狗似的那么听话…… 她连手也不牵;闪一下,就到了;刚扔的圆石头,还在大石头边,紧挨着长出一棵野树来…… 我看半天也不明其意;忍不住问:“要哪玩意干什么?” 她不回答,连根一起拔出,高兴得跳起来:“终于找到了!就这么一小棵。” 我叫不上名字;连根长约三十厘米,枝叶繁茂,还有红色小圆果实…… 她拿着蹦蹦跳跳,大声喊:“我有救了,这玩意太难找了!” 我不理解;如果轻轻就能找到,为何还这么说?本想问问,又怕挨骂,只好硬憋回去…… 她看出问题;还特意补充一句:“有屁最好别放!否则,会熏死人!” 蓝光出现了,非常刺眼!闪很长时间,才消失;驼鸟兽两脚站在空中,用鳄鱼嘴喊:“主人,上来吧!” 第249章 仙迷 我很奇怪,人家养宠物都是小狗小猫,她怎么会喜欢这种东西? 牡丹仙子牵着我的手,弹飞在驼鸟兽背上坐下,用背紧紧靠着我,玩弄着手上的小野树,问:“鳄头鸟;你知道什么地方有这玩意?” 驼鸟兽见过,说出一句令人费解的话:“主人,你的运气真好;世上只有这么一棵,就被你碰上了,要好好收藏……” 我认为故弄玄虚,明明在一块大石头旁,怎么会如此稀有? 反正牡丹仙子得到它,高兴得合不拢嘴,洋洋得意喊:“出发!” 驼鸟兽也不问去什么地方,好像明白,闪一下就到了…… 这是一座小山;肯定到处都是她手中拿的这个破玩意,不知要来干什么? 牡丹仙子不愿下驼鸟兽的背,继续令:“鳄头鸟;把我俩带到现场,随时待命……” 这家伙比小绵羊还听话,不见往什么地方钻,闪一闪就到了;身体缩小很多倍…… 眼前黑乎乎的;驼鸟兽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只剩下我和牡丹仙子…… 她做好了过夫妻生活的准备,只是怪物说:我俩黑乎乎,应该找水洗一洗;否则,会染病…… 其实,我并没有这个意思;跟女人必须在家,有张舒舒服服的床,安安逸逸的滚来滚去,比什么都强…… 这里好像很平静,没有“咚咚”的响声;所不同的是,到处阴森森的,好像有鬼…… 牡丹仙子用仙眼到处看,很想发现自己想要的东西。 一个破山洞会有什么呢?刚才又不是没去过,全是些发光的石头。 牡丹仙子带头往里走,一路都是高低不平的乱石,面对前面喊:“我是仙女,妖魔鬼怪滚开!” 这下我总算明白了:原来她害怕!反正我随时随地都想溜…… 里面的乱洞很多;牡丹仙子站在中间数半天,问:“公主妃,我俩进哪个正确?” 连来这里干什么都不知道;问我等于白问;看她手里拿着的小树说:“干吗不问它呢?” 牡丹仙子懒得答理我,说什么胡话,它能说话吗?拿着小树甩一甩,到处看…… 我也没闲着;大概数了一下,有十多个小洞。有的在头顶上;有的在脚下…… 牡丹仙子一甩树,红红的果实掉下去,在地下弹几下,翻滚一阵,就不见了…… 我用火眼盯着看,非常奇怪,在消失的地方,闪一闪,出现一片亮亮的光…… 牡丹仙子倒抽一口气:“这是什么东西?” 我俩像小孩似的,蹲下来仔细研究。 闪光比地高出十厘米,像幻觉似的有千丝万缕的线条。 牡丹仙子认为:光不能用手摸,万一…… 我缩头缩尾喊:“回家吧!洞里有鬼!” 牡丹仙子瞪眼说:“我们是仙人,还怕鬼吗?仙大,还是鬼大?” 我弄糊涂了,仙怎么能和鬼比呢?鬼是死人的亡魂;而我们是活着的仙人? 她不爱听,用手上的树根拨弄亮光上的线…… 我很害怕,万一闪弄出妖魔鬼怪来怎么办?这破玩意,怎么会在这里…… 牡丹仙子像孩子一样顽皮,拨了一下又一下,也不怕变出什么东西把人吓死? 光线动一动像一堆乱麻,理也理不清…… 牡丹仙子用树叶在上面乱涂一阵,很想用脚狠狠跺几下解恨…… 人家又没招惹她,怎么会这样呢?多大了?像孩子似的…… 我不想看下去,站起来瞅瞅别的地方…… 她大声惊叫:“好奇怪呀?怎么变成这样了?” 这一声,吸引我紧紧盯着,发现一个密秘,悄悄跟她说…… 牡丹仙子争辩半天,用手乱拨,居然回到原来的样子…… 我越看越烦,对准这个破玩意,狠狠跺了十几脚,既不钻土,也没飞走,粘在我的裤管上…… 牡丹仙子试图用仙法拿下来,三次失败,气得在我腿上狠狠踢几脚说:“就让它永远在上面吧!” 我的腿很痛!她越来越像凤姐;好的不学,偏偏把凤姐的烂德性学到了…… 牡丹仙子见我脸嘴不好看,用手在裤腿上打一打说:“好了!一个大男人,别这么小气!” 我心里很郁闷,只能这样,把鬼的事忘得干干净净…… 牡丹仙子根据亮光显示,从侧面的大洞进去,紧紧拽着我的手,边走边说:“别弄丢了。” 她最吸引我的是,身上的牡丹气息,跟她一年多了,不见受孕…… 虽然听蓝牡丹仙子说过这样那样的话,但我不相信;同样是女人,为何她…… 牡丹仙子一脚踩空,像临死前那样惨叫;一直“啊”到底。 我被她拽翻,跟着摔下去;好道火眼什么都能看见,才没那么惊恐…… 然而,一个很尖的大石头露出水面,直直对准…… 我很想避开;一转眼摔在上面;水被打飞;毫不留情滚进去…… 牡丹仙子离尖石头有一段距离,一点没事,只是担心我,问:“怎么样?” 我恨死她了!说不进来,偏要往里钻,白长一对仙眼;脚下有什么,也不知道? 她也不狡辩,只是说:“这是个害人坑,没注意就踩上了。谁会这么傻,愿意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 我怨气越积越多,很想找个东西发泄。看准前面的岩石(就是从顶上摔下来的地方);狠狠一掌打上去…… 一个圆溜溜的带刺火球,从手中飞出,“轰”一声,在岩石上开了花…… 顿时,大片垮塌,碎石乱飞,烟雾尘尘,把整个洞挤满…… 牡丹仙子忍不住使劲咳嗽,用手紧紧捂住嘴骂:“眼睛瞎了?往什么地方打?靠这么近,也不怕炸死你?” 我真想一火拳送她上西天,以免在我面前穷啰嗦!怪什么呀?还不是怪自己非要进这个地方来! 牡丹仙子咳够了,居然想起手中的小树,用仙眼到处看,什么也没有? 我拉着脸,大喊大叫:“看什么呢?被泥土埋了!” 她骂我是一头春猪:“这东西弄丢了,身体永远无法恢复!”让我好好找。 我用脚在哪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上乱跺一阵说:“找不到;不知在什么地方?” 牡丹仙子真想狠狠甩我几耳光,还是看在想男人的份上,才忍下来…… 烟雾很大,顺空中飘飞;上面直下一缕很刺眼的亮光…… 牡丹仙子像逃命似的往上飞,停在一个大岩石上喊:“公主妃,快上来呀!” 我不想跟她在一起;可是她走了,连路也找不到;只好忍一忍飞上去,盯着上面看…… 阳光很强,有云彩飘动,上去就是外面…… 牡丹仙子惊叫:“太奇怪了!这里也有洞,反正就几步路,不如进去瞅一瞅。” 我真想骂她疯子!这么危险,不知道吗? 可是,人家不听,也不用牵我的手,自己钻进去…… 我一点不感兴趣,很想往上飞,看见一个怪怪的东西,高高露着头,瞪着一双狰狞的眼睛,张着大大的嘴,好像要吃人。 猝然,传来牡丹仙子的惊叫:“公主妃,快来看呀!太神奇了!” 不知叫什么?像孩子似的,见什么都好奇! 我极不情愿地走进去,蹲在她身边看,惊呆了…… “这是什么东西?透明透亮的像小白女。” 牡丹仙子用仙法,从水里抓到了它,拿着拼命挣扎,发出“唧唧”的叫声。 第250章 夫妻探疑 不用仔细看,就清清楚楚,是一条三斤大的鱼;肚子里红红的,很像躺在床上的大姑娘…… 牡丹仙子很醋;说什么乱七八糟的?鱼就是鱼,弄个大姑娘躺在里面,是啥意思?难道想勾引公主妃么?“我要打死你!” 她为何见什么都会想到这上面来,打它干什么呢?不如烧熟吃掉! 牡丹仙子用嘴对着,喷出火焰,一会把鱼烧化,只剩下躺在肚子里的女人,先把头咬下来,再吃身体,下半部让给我,还说:“味道真不错!” 吃完,鱼就是鱼,除了腥味,没别的东西;一分钟不到,心里火刨刨的,紧紧抱着牡丹仙子的头,深深吻下去…… 还以为她要挣扎,没想到比我还主动……里面到处都是水,干脆躺下来…… 我从来没跟妻子在这么阴森森的洞里野战过;怪来怪去就怪这条透明透亮的鱼,为何吃了心里会如此火爆! 牡丹仙子等不及了,一直憋着…… 男人不主动,她就傻乎乎的……是不是大脑有问题? 她故意摇晃身体撒娇:“就怪你,不懂女人!娶一万个妻子,还不是个大傻瓜?连身边的女人,也看不出来。” 我心里一直惦着关进天牢里的牡丹神,不知为什么?她的身体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牡丹仙子很贪婪,在水里翻滚,不怕呛死;还能尽情发挥…… 妻子就是妻子,总是老样子;无论如何,也没别的女人吸引眼球…… 牡丹仙子一次又一次声明:“做了公主妃;心里只有公主,不许看别人;更不准用鼻子嗅来嗅去,这种烂德性一定要改!” 外面听见“嘣嘣”响……怀疑有人来了。 大傻瓜都知道;这种事不能让人看见…… 我俩像做贼似的,悄悄从洞里走出来,顺声音往上瞅…… 是两个女人,全身绑着安全带,从最亮的地方下来,恰好停在岩石旁,声音也出来了:“这是一条十多米长的岩浆石,特别像眼睛蛇,连鼻子眼睛都有?” 另一位女人也传来声音:“它是我看见的、最逼真的一条岩浆石眼睛蛇,连尾巴都一样,如果能拿下来有多好呀?” 声音不一样的女人说:“这是个很大的工程,需要不少的设备才能做到;为此,还要修建一个很大的博物馆……” 我心里骂:“一个破石头,也有人打主意……若是美女就不一样!当年牡丹仙子有多吸引人呀?一句话就娶过来了,害自己吃了不少的苦头。” 牡丹仙子既不进洞,也不出去,紧紧抱着我的头,继续接吻…… 我一直认为男人很贪婪,没想到女人也一样,甚至比男人还疯狂…… 最亮的地方冒出一位女人的声音:“怎么样?研究完了,多拍几张,到时还有用!” 一会听见“嘣,嘣”的响声;像爆炸似的。 接吻也受影响;牡丹仙子忍不住,对着上面喊;“弄完走开,啰嗦什么呢?” 其中一位女人慌慌张张,用手指着我们喊:“鬼,鬼呀!” 她是不是疯了?人鬼都分不清?等我上去,一个亲一口,就知道不是了! 牡丹仙子用手拧着我的脸皮骂:“在公主眼皮底下,居然敢对别的女人动心,看我扯不扯烂你的嘴?” 上面乱成一团,很亮的地方有人影晃动…… 洞里的两个女人越升越高,拼命喊:“快呀!鬼上来了!” 牡丹仙子看不过眼,盯着上面骂:“神经病!如果我是鬼,非把你们的血吸干不可!” 洞里的两个女人,离洞口还有一定的距离,不知听见没有,看样子很慌;终于有一位尖叫:“啊……” 最亮的地方传来好几个女人的声音:“不怕,世上没有鬼!别吓唬自己。” 其中一个女人在安全带上蹦蹦跳跳,猝然头朝下,只剩下一根带子挂着大腿,吓得喊出歇斯底里的声音…… 最亮的地方,人影晃动很厉害,时不时传来几个女人喊:“抓住安全带,不要松手,我们正在努力!” 吊挂在安全带上的女人,像杀猪似的嚎叫,声音非常吓人…… 牡丹仙子看不过眼,一挥仙法,上去一缕亮光,闪一下,把女人带出洞口…… “哦啊,神了!难道真的有鬼?”最亮的地方,同时发出怪声。 这事弄得我俩心烦意乱,准备往上飞…… 我盯着牡丹仙子的脸仔细看;从上面下来的光线不一样,把她的小脸照得像大花猫…… 她用手指着我说:“你像挖煤工人,只有眼睛和牙露出本色,其它地方比乞丐还黑……” 我慌慌张张钻进洞里才想起,这么高的洞,怎么会有水? 牡丹仙子骂我真蠢!水是从上面下来的;这个问题还用问吗? 我跟她扯不清;只有甜蜜的时候才露出温柔;其它连话都说不到一块,当初不知被她什么地方迷住,居然愿意做接盘侠…… 牡丹仙子没凤姐那样野蛮,动作很想男人;把我的头紧紧按到水边…… 来自洞外的亮光,把我的脸映在水里,就那个德性…… 牡丹仙子笑别人;从来不笑自己…… 帮我洗得干干净净……这一点,真像做妻子的样子…… 然而,她不承认,非要说:“公主妃,必须像女人一样,乖乖伺候公主,这才是应尽的义务。” 这水里总冒泡,一个比一个大,有时是一串…… 我用火眼盯着看半天,也不明白啥意思?难道土里有鱼吗? 牡丹仙子也有不同的看法:“根据经验,有些鱼会钻土,不信抠出来看?” 我第一次见这种情况,让她马上弄出来。 牡丹仙子到处找东西:洞里除了腐烂的棍棍,其它都是拉圾;只有洞壁上有一根乱七八糟的树枝,拽半天,把枝叶除掉,用它戳冒泡的地方…… 这破玩意,一点没用,反正身上很脏,我下去用双手抠;感觉像一块大石头,着急喊:“快帮忙呀!” 牡丹仙子才不像我这么笨,用仙法将树棍变成撬棒,自动找准地方,用力撬…… 泡泡变成黑乎乎的东西,露出一个尖角…… 我用双手紧紧抱住,使劲往外拽,费很大的劲,看见一个长方形,全身裹着稀泥…… 好不容易弄到牡丹仙子身边;她倒很有耐心,一点点洗干净;发现前面的图案是最精美的;到处雕刻着牡丹花…… 箱子长一米,宽五十厘米,高二十五厘米,非常重!不知里面装着什么? 重体力活,只能让我来…… 她在一边指手划脚瞎指挥…… 我听烦了!“有本事,自己来!一个破箱子,搬回去干什么?” 牡丹仙子倒不客气,不知那来的劲,抱起来放在我背上说:“走了!” “我的天!”这破玩意仿佛有千钧重,压得我的腰直不起来。 她像催命鬼似的喊:“快走呀?越呆越重!” 它在我背上不停地滴水;非常难受!背着这个该死的破玩意,一步一步走出洞口…… 牡丹仙子弹退飞起来,越升越高,快到最亮的地方喊:“快点!” 我背着这玩意,连弹几次,飞不起来,憋出一身热汗,问:“不要了,行不行?” 牡丹仙子从上面下来,紧紧拽着我的手,使劲一拉…… 我重重飞起来,艰难地往上升,快坚持不住了,弄得头上直冒汗…… 牡丹仙子用双手帮忙,才搬上去…… 我瘫倒在洞门口,直接躺在牡丹箱的半圆盖上,大脑晕乎乎的,快要累死…… 她倒好,还在一边说风凉话:“刚做完丈夫,身体很虚,又没吃的,快散架了!” 我的意见挺大,一直唠唠叨叨…… 牡丹仙子不想答理,对着空中喊半天,直到蓝光出现,里面站着驼鸟兽…… 我第一次搬这么重的东西,只想睡在地下…… 第251章 蜜事匠心 牡丹仙子令鳄头鸟飞过来,自己像女汉子似的抱着箱子放在背上,紧跟着坐上去,舒舒服服把我当靠背…… 此时,范力天的诗在我大脑里消失得无影无踪;牡丹仙子的气息对我也失去了兴趣,只想闭着双眼睡觉…… 驼鸟兽闪一下就到了,把牡丹箱子,连人一扔,就不见了…… 牡丹仙子围着长方形的箱子不知转了多少圈,才问:“怎么办?” 我长长躺在箱子旁,漫不经心说:“既然搬回来了,就要打开看看?万一是死人骨灰,我们就惨了!” 牡丹仙子的眼睛转了十多圈,闪一下,就不见了…… 我慌慌张张喊:“回来!别把我扔在这里!” 隐隐约约有回应:“呆着别动,要看好箱子!” 我越看越像死人的骨灰盒——阴森森的;尽管洗了好几遍;牡丹花纹里依然残留着稀泥;除此外,还有一层薄薄的绿锈…… 猝然,闪一闪,她俩在我身边现身…… 除牡丹仙子和蓝牡丹仙子外;空中还有高高坐着的牡丹王…… 我很纳闷:这么个破玩意,连牡丹王都惊动了;不得不另眼相看。 蓝牡丹仙子面向高坐的牡丹王禀报:“母亲陛下,箱子的锁被锈死,只有请工匠来开。” 这时,我不得不从地下爬起来,浑身都是稀泥——弄得很脏…… 牡丹王实在看不下去,令牡丹仙子带我去洗一洗,这里就不用管了! 我的心里一直有个问号:“箱子里究竟有什么?为何牡丹王要亲自过目?” 牡丹仙子紧紧拽着我的手,向母亲陛下低头行礼后,闪一下,来到沐浴房…… 这里豪华考究;约一百多平米;有淋浴喷头和沐浴池两个…… 伺候宫女已隐退,这里只有我和牡丹仙子…… 她帮我洗得干干净净,第一次露出特别温柔的表情:“公主妃;一看你就忍不住了!知道女人想什么吗?” 我见过的女人不少;除了想跟我上床,就是想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包括…… 这些她不爱听;紧紧盯着我的脸,仔细看一会,露出一缕波光,身上散发出大量的牡丹气息…… 使我大脑晕乎乎的,分不清东南西北…… 一张嘴轻轻重叠在我的嘴上,女人温柔的气息传进来,快要迷死人…… 此时,大脑只有幻觉;仿佛被牡丹仙子带进仙境,除了迷雾,就是海市蜃楼…… 一排排长翅膀的美女,欢声笑语,围着青山绿水转——从身边撒下一片片花瓣,在空中飘呀飘…… 牡丹仙子紧紧蒙着我的双眼喊:“走开!这里有男人,不许靠近!” 不喊人家不知道,一喊就被发现了…… 一群美女扇着透明透亮的翅膀飞来,自然而然把我俩围在正中间——声音笑得那么脆…… 牡丹仙子拉下酸溜溜的脸,对所有的美女喊:“滚开!这里是我们两人的世界!” 美女们互相看一眼,笑出喜欢男人的声音…… 其中一个美女用最甜的声音说:“两人世界不好吗?加上我们不就成了多人世界!来呀!一起玩!” 美女们约二十人,穿着各种花色的长彩裙,袖口很大,飞起来特别好看…… 我的眼睛很馋,虽然有这么多妻子;但美女各有千秋;像花一样,一朵跟一朵不一样。 牡丹仙子大发雷霆,用手指着美女们喊:“你,还有你!全部死开!” 七八个美女紧紧拽着她的手转圈,其中一位领头的高声唱:“我们都是恋中人;需要男人的真诚;高山可以来作证,河流永远留下美,爱情幸福紧跟随……” 牡丹仙子的脸酸得能挤出水来;写着十万个不愿意;拼命摆手:“别在这里胡闹;男人与你们无关!” 领头的美女轻轻飘过来,靠近牡丹仙子悄悄说一阵…… 我竖着耳朵,一句也没听见…… 牡丹仙子气得暴跳如雷,厉声呵斥:“滚开!这是什么事呀?” 领头美女可不这么认为,大声喊:“姐妹们,见者有份,不想男人的别上!” 我慌慌张张藏在牡丹仙子的身后,畏畏缩缩喊:“别过来!你们人太多,想吓死我呀?” 有位看上去,刚满十八岁,悄悄围着我转一圈说:“看你的样子,跟别人不一样;刚才还流口水,现在装什么?” 牡丹仙子忙不过来,拉开这个,那个上来……怎么办?紧紧咬着牙说:“再不走,我的拳头不认人!” 人家人多势众,没把牡丹仙子放在心里;由四五个生拉活扯,把丹仙子拽到一边;领头的仙女用手在我身上轻轻掠过…… 我无法控制,使劲撑着,还是缩小钻进她的身体里…… “真奇怪呀!哪有这种人?把别人的身体……” 我感觉黑乎乎,气息非常迷人;美女就是美女,跟别人不一样,大脑晕乎乎…… 牡丹仙子着急坏了,慌慌张张喊:“把我的公主妃放出来;否则,跟你们拼命!” 四五个美女紧紧拽着牡丹仙子的手,任凭她怎么努力,却无济于事,急得满头大汗,一点办法没有。 猝然,闪一下,所有的美女消失…… 我还在她身边,像小绵羊一样听话…… 牡丹仙子紧紧抱着我的头,发疯似的在脸上亲了十几下,弄得到处都是口水,说:“我以为你不见了,很担心,原来……” 美满幸福在回味中结束;牡丹仙子给我变一套公主妃的服装穿上,不是这里不舒服,就是那儿难受…… 她笑一笑说:“这是最高贵的服装,你当然穿不习惯;只有做公主妃的人,才能享受。” 无论如何,我都想把这个破玩意拿掉,有些地方令人难以启齿…… 她再三警告:“拿掉就没穿的——人要脸,树要皮,我就不信你能走出大门?” 我又不是傻瓜,刚才太脏,人家什么也看不见,现在洗得像纸一样白,加上半透明的身体,不遮绝对不行!只好忍一忍…… 牡丹仙子火气冲天,拽着我闪一下,到了刚才的地方…… 工匠才到一会,是个矮矮小小的牡丹女,还有点佝偻背;看上去三十多岁,满脸有许多红红的麻子;身穿紫色牡丹裙,手提工具箱,站在牡丹王面前禀报:“陛下,请指示!” 牡丹王心里有数,需要交待一下:“这个箱子一定要保证完好无损;包括里面的东西;大家都盯着,就看你的了!” 工匠听了这些话,有点胆怯,心里直颤抖,动作显得有些僵直;然而,事情还得要做,畏畏缩缩走到箱子边,东看西看…… 这是一把长满绿锈的虎头锁,里面装满泥土,无法插入钥匙,只能把工具箱拿来,开盖翻出一个尖溜溜的锥子,往锁眼里掏…… 蓝牡丹仙子用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好一会,才把目光移到我脸上问:“孩子她爸,虎头锁是什么意思?” 这把我问住了;难道还有什么讲究?只好把目光移到工匠的脸上说:“这问题你来答。” 工匠不用考虑,就能说出一二三:“所为狮头、虎头、豹头——模样很凶,人见人怕;贼不敢……” 我傻乎乎地问:“这个破箱子很重?里面难道……” 工匠害怕牡丹王,不敢多言,只是用手指指箱子上的牡丹花纹说:“这些都是人工雕琢而成,非常精美!” 我看不出美在什么地方!难道还能比牡丹仙子美吗?她若变成牡丹花,四处的蜜蜂都会被吸引…… 这让我想起牡丹神来;养人头小蜜蜂?会不会有这层意思? 工匠在牡丹王的视线中干活,把锁眼抠得干干净净,还特意用身上的裙边擦了又擦,转身抬起头来,看一眼高高坐在空中牡丹王说:“启禀陛下,宝箱锈死,打开的可能性为零。” 牡丹王考虑一下令:“无论用什么办法,必须打开!” 我看出问题来:“工匠可能……” 蓝牡丹仙子盯着我看一会,站在她那边说话:“孩子她爸;我们只需静静的观望好吗?” 她好像反对我的意见;牡丹仙子心里很醋,对着蓝牡丹仙子哼哼:“不要总这样喊;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蓝牡丹仙子心里早有准备,毫不客气回敬:“他本来就是孩子们的爸爸,这是事实,谁也改变不了!” 牡丹王高高坐在空中,实在看不下去,令:“好了!不许再啰嗦!” 蓝牡丹仙子心里憋气——郁闷极了!走来走去,无法安静…… 第252章 空降巨石 牡丹仙子紧紧盯着,不让蓝牡丹仙子靠近,还说:“公主妃的事……” 下面的话没说完;工匠用木榔头轻轻敲打锁面…… “噗噗”响。 这个宝箱,怎么是这种声音? 工匠把吃奶的劲用上,摇一摇,发现里面有“叮叮哐哐”的水声。 牡丹仙子忍不住介绍…… 蓝牡丹仙子厉声斥责:“到底会不会开锁?” 这话噎得工匠难受半天,才说:“请公主放心,正在努力。” 我看工匠越来越害怕,连手都不听使唤了,从破烂工具箱里,拿出一坨屎,臭烘烘的扔进锁眼里…… 牡丹仙子非常惊诧!正想骂人…… “咚”一声巨响,一个巨大的岩石从空中掉下来,重重砸在宝箱上面,弹一弹,才停止…… 可怜的工匠,连头都砸瘪了;当场死亡,大半个脑袋还压在岩石下面。 所有的人都怔住了!连牡丹王也惊得倒抽一口气,情不自禁喊:“谁干的?” 我用火眼对着天空扫瞄;牡丹仙子和蓝牡丹仙子用仙眼到处看…… 牡丹王一弹腿飞向高空,从手中扔出小白女,令:“仔细查找,不许漏掉每个细节。” 小白女闪一下消失,弄不清要到哪去…… 我心里直嘀咕:她有这么大的本事吗?侦察我又不是没干过…… 牡丹仙子心“嘭嘭”乱跳;手忙脚乱拽着我,朝牡丹王飞去…… 蓝牡丹仙子没落下,一边追一边喊:“孩子她爸,等等我!” 空中、地下乱成一团;高音喇叭也出来了,一位女人的声音极为好听,用最大的嗓门喊:“抓刺客……” 这话把我弄糊涂了?如果真是刺客,为何不杀牡丹王?去砸一个陈旧的破箱子? 牡丹仙子比谁都忙得厉害,扯着嗓门喊…… 牡丹王前前后后派出很多武装人员到处搜查……弄得人心惶惶,说什么的都有…… 还有更离谱的说法:“这个刺客本来是用巨石……” 开始觉得胡说八道;仔细分析,还真有点味道。 人家费这么大的劲搬巨石来,难道仅仅为了…… 蓝牡丹仙子着急喊:“孩子她爸;快去看看我们的孩子!” 牡丹仙子回头说:“孩子们不用管,她们人多,谁也动不了!” 此时,空中“嗡嗡”叫;好几种声音都不一样。 我在这里,还是第一次听见,情不自禁抬头看:原来从空中那些大小牡丹花里发出来的,一个个转着圆圈往前飞,像飞碟似的…… 牡丹王高高站在天空,指手划脚命令:“要尽最大的努力搜……” 这个老太婆是不是疯了?能不能听见也不管,只知喊得痛快…… 几种“嗡嗡”声,交织一起,说话也听不清。 牡丹仙子和我来到牡丹王身边,用眼睛到处扫瞄…… 蓝牡丹仙子轻轻过来挽着牡丹王的手臂,喊:“母亲陛下,这里很不安全,还是回宫吧!” 牡丹王眼里冒着火光,用愤怒的手指一指,厉声斥责:“总有一些不良分子图谋不轨,一旦捕获,不但要株连九族,而且连她老祖宗的坟,也要挖出来千刀万剐……” 我不得不相信刺客的说法;那么,宝箱里到底装着什么? 这话让牡丹王大吃一惊,忍不住喊:“我们中计了!快,跟我来!” 所有的人都懵了,不知老太婆说什么?紧跟着闪一闪,来到刚才那里…… 大家都惊呆了!连牡丹王都惊得说不出话来——整个巨石翻身,地下有个深坑,宝箱不羽而飞;工匠血淋淋的头扔到一边…… 不用多言,都明白了;最清醒的还是牡丹王,这叫…… 我越听越懵懂:刺客不但想杀人,而且还是要宝箱?到现在为止,也不知箱子里有什么? 空中闪一下,出现一个牡丹女,跪在牡丹王面前,慌慌张张喊:“陛下;到处都搜了,没有结果!” 牡丹王异常紧张,考都没考虑一下,令:“继续搜!” “天呀!”牡丹女一下蹦起来,把牡丹王扑倒在地…… 这个举动把我们惊得目瞪口呆;正想喊:“抓刺客——” “嘣”一声,空中下来一块大岩石,在我面前弹一弹,翻个轱辘,停下来…… 牡丹仙子吓得尖叫;蓝牡丹仙子亦然;唯独我倒抽一口气,喊:“天呀!真的有刺客!” 我用火眼对着天空扫瞄,惊慌失措喊:“你在哪?有本事出来!” 牡丹王令:“不许喊!” 我傻乎乎地问:“为什么?” 牡丹仙子对着我的耳朵使劲叫唤:“你太傻了?这种话,也听不明白?” 蓝牡丹仙子用仙眼扫瞄,也没发现问题…… 那么,这么大的石头,不可能自己从空中掉下来吧?现在地下有两块,最后一块还压在工匠的身上…… 天空闪一下,降落一位牡丹女,慌慌张张报:“陛下,所有的地方都搜过了,没找到……” 牡丹王再也忍不住,火冒三丈骂:“全是一群废物!刚才还砸下石头来,你们的眼睛都瞎了吗?” 牡丹女一句话也不敢说,忍气吞声,等待吩咐…… 牡丹王急得团团转,想半天也没什么好办法,令:“再探!” 牡丹女一弹身,飞天而去…… 我皱着眉头,把脑瓜都想破了,还是没有找到答案,究竟是谁干的?难道…… 牡丹王把目光落到我们三个人的脸上,说:“别闷在心里,有话都说出来听听?” 牡丹仙子考虑一会,先回话:“想杀母亲的刺客,只有对母亲怀恨在心的人;那么,会是谁呢?” 蓝牡丹仙子随随便便啰嗦一大堆,有很多东西从来没听说过…… 我很奇怪;牡丹王是个慈眉善目的人,真的有人敢下这种毒手吗? 牡丹仙子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无法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常言道:“冤有头,债有主;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小白女从空中降落,看也不看我一眼,趴在牡丹王的耳边,说了很长时间…… 牡丹王频频点头,一弹腿飞起来,喊:“跟我来!” “真神奇呀!”小白女能左右牡丹王了?听她的话,心里好像有了主张! 牡丹仙子紧紧拽着我,大家都明白;公主妃的含意,当然不让任何人抢…… 蓝牡丹仙子紧紧跟着,频频回头喊:“孩子她爸,快点呀!” 牡丹仙子见她这样,眼睛火红,再次声明:“不许这么叫,太难听了!” 牡丹王心里有事,飞行速度很快,不知要到哪去…… 前面出现一团像门一样的乌云;人一到,自然打开……闪一闪,停下来…… 大家都看见了;这是一团时隐时现的薄雾,里面有个椭圆形的卵,透明透亮地睡着牡丹神…… 第253章 惊叹刺客 她双眼紧闭,像躺在襁褓里的婴儿,非常乖巧…… 牡丹王看很长时间问:“这样的人,能当刺客吗?” 小白女哑口无言,看来恰如牡丹王说的那样;牡丹神永远也出不来了。 我第一次看见天牢是这样的,没有一个狱卒,万一空中的飞兽看见怎么办?不得把她当盘中餐吃掉? 蓝牡丹仙子突然冒出一句:“死了更好。眼不见心不烦!” 小白女又悄悄跟牡丹王说:“如果不是……肯定……” 牡丹王想一想,面对我令:“你不是火眼吗?看看牡丹神的身体里还有什么?” 牡丹仙子有意见,不敢说话:让公主妃看,他的贼眼会看什么呢?傻瓜都知道女人的什么地方,最吸引男人的眼球…… 我奉命行事,用火眼在牡丹神身上扫瞄很长时间,得出结论:“什么也没有?” 小白女高兴极了;意思猜对了! 我越想越糊涂;到底猜对什么?为何不透露一点给大家听听? 牡丹王令牡丹仙子把牡丹神的气息移到我身上来…… 这种事,她意见很大;不得不说:“母亲陛下,这样做只会让公主妃更想女人——儿臣办不到!” 牡丹王并不想在这件事上争执,把目光移到蓝牡丹仙子脸上令:“你来做!” 蓝牡丹仙子虽然有想法,但毕竟公主妃是牡丹仙子的,这才有台阶可下…… 面对卵里的牡丹神一吸,不见牡丹神动一下,身上气息像光一样飞进蓝牡丹的嘴里,转身对着我的头喷出来,很快被身体吸收…… 奇迹出现了;她的气息非常迷人,令人神魂颠倒…… 我的身体闪一闪,发出一缕缕牡丹神的香味,在空中飘来飘去…… 一只小……手里提着那只砸瘪的破宝箱,迎着气息飞来,发现我们,闪一闪,就不见了…… 做梦也没想到,与这个该死的家伙有关! 牡丹王把小白女从耳朵里抠出来,对着那家伙用力甩去,大声喊:“抓住他!” “我的天,小白女是我的妻子,她这么小,万一被玷污了,怎么办?” 我慌慌张张一蹬腿,飞追而去,拼命喊:“等等——” 小白女闪飞速度很快,一会隐形,一会现身,根本不看我一眼。 我一走;身后紧跟着牡丹仙子和蓝牡丹仙子;牡丹王没过来…… 不知怎么出来的?回头看;天牢不见了,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团迷雾…… 我终于想起来了,用男人假嗓装成牡丹神的声音,对着天喊:“咪咪,快回来呀?” 牡丹仙子大骂:“男不男女不女的真难听?喊什么也别喊咪咪?你知道是啥意思吗?” 她为何样样都吃醋,不就一个名字吗?难道也有什么讲究? 牡丹仙子拉着脸,说:“不答理你了,真烦人!以后,不许在小白女面前眉来眼去——真受够了!” 小白女在很远的地方闪一下,透明透亮的身体,一点没变…… 蓝牡丹仙子扯着嗓门喊:“发现目标没有?” 没听见回应;小白女一隐形,就不见了…… 我用火眼扫瞄,故意放出大量的牡丹神香味,结果一无所获…… “真的很奇怪呀!”那个破宝箱,在我背上重得要命;可是,在人家的手里,像拧空箱子一般;而且,还变小了。 一个破宝箱,里面究竟有什么? 关于这个问题,不但我猜疑;而且,所有的人都在考虑;难道箱子里的东西;那家伙已经知道? 蓝牡丹仙子似乎明白什么,对着远方喊:“咪咪,我们大家都想你,快出来呀!” 这句话,才让我回过神来,一直以为那家伙是母的,没想到是…… 牡丹仙子骂:“你真愚蠢呀!人不能说公母,只有虫子或鸟兽。” 我大脑留下一个问号:“难道那家伙不是虫?” 牡丹仙子大声说:“懒得理你!不动动大脑想?” 我们傻找很长时间,既没看见人那家伙,也没找到小白女…… 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到天牢看看;否则…… 都没有商量一下,牡丹仙子闪一闪,就到了…… 我和蓝牡丹仙子紧跟着,她在我耳边悄悄说了十几遍:“我爱你!” 我的心“嘭嘭”乱跳;蓝牡丹仙子虽然和我有这么多孩子;但毕竟是通过另一种方式获得的…… 天牢还是那样,椭圆形里的牡丹神像睡着似的,没发现那家伙和小白女;连牡丹王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们什么也做不了;牡丹仙子是公主殿下;样样都要主动出头;从来不跟我和蓝牡丹仙子商量;闪一下,回到原来的地方…… 这里的情况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两个巨大的石头不见了;工匠的尸体,也没留下来。 大家的心里都没数;即使找不到人,也应该有个回话? 只有我傻呆呆的想;这么大的石头是谁搬走的,难道也有大力神吗? 牡丹仙子懒得答理我,还说:“又楞头楞脑吧?这里是仙境;自己不能办到的,难道仙人们也不能吗?” 问得我屁都放不出来!牡丹仙子越来越像凤姐,话也不好好说,把人噎得难受!还是她领头,闪一下…… 蓝牡丹悄悄跟我说:“孩子她爸,想死你了!能不能找个地方甜蜜?” 我又不傻,悄悄告诉她:“由你来找。” 这里的情况不一样:小白女在牡丹王的手心里走来走去…… 牡丹王身高八米,头戴牡丹皇冠,略施粉黛,身穿豪华织金牡丹长裙,高高绾着广袖,露出紧张的神色:“如果找不到人那家伙;这里什么时候,也安宁不了!” 我情不自禁骂出声来:“这个该死的刺客!让我抓到,非宰掉不可!” 这话引起牡丹王的重视,把目光移到我脸上说:“捉拿那家伙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天呀!我刚才为何要冒出这句话来?如果那家伙这么好抓,不就抓到了吗?” 大家都知道;牡丹王命令一下,就不可收回;这并不是空穴来风,早就考虑好了! 我一头雾水,看什么都是迷迷糊糊的;连人那家伙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怎么办?左思右想,把目光疑到蓝牡丹仙子脸上问:“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她比一下手喊:“跟我来!” 牡丹仙子露出酸溜溜的醋味,厉声叫:“来什么?动不动就想打公主妃的主意!你们的悄悄话,真的当我没听见吗?” 牡丹王却不这么认为:“有好方法?为何不采纳呢?让他们去吧!” 牡丹仙子急得蹦蹦跳跳,总觉得母王是不是老糊涂了?这么明眼的事,为何就看不出来呢? 蓝牡丹仙子没敢牵我的手,只是兴高采烈飞到最前面…… 牡丹仙子紧紧盯着我,生怕跟蓝牡丹仙子染上了……刚飞出牡丹王的视线,一把抓住我说:“别找了,跟我回去;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蓝牡丹仙子不愿意,回头盯着她说:“如果找不到那家伙;母王的安全就会带来危险,这个责任由谁来负?” 牡丹仙子铁了心,根本不吃这一套:“你当我是瞎子,想干什么;难道不清楚?” 第254章 获得欲望 蓝牡丹仙子,居然冒出这么一句话:“跟就跟,难道不行吗?他是孩子的爸爸,我和他恰好一对!” 牡丹仙子郁闷极了!把脸憋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条条绽出,忍一忍说:“别忘了,我和他有婚约,我们才是真正的一对!” 蓝牡丹仙子忍无可忍,紧紧拽着我的右手,就要逃走…… 牡丹仙子憋急了,一把抓住我的左手令:“放开他!” 蓝牡丹仙子暗中早有准备,干脆说明:“我喜欢公主妃,天天梦见和他在一起,无论如何也该轮到我了!” 牡丹仙子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用颤颤巍巍的手指半天:“你,你你……” 为了男人,蓝牡丹仙子活出来了,一拳挥在牡丹仙子的头上…… 牡丹仙子一闪,这一拳打在我的耳朵上…… “轰”一声,“嗡嗡”叫,耳朵很痛,什么都听不见了…… 我用手紧紧捂着,流出鲜血来:“天呀!蓝牡丹仙子把我的耳朵打聋了!” 没人关心我的痛苦…… 她两拉开了架势;酸溜溜的……比马脸还长,一个眼睛比一个红,仿佛就要冒出火光来…… 牡丹仙子该说的话都说了,浑身颤抖,要用武力征服对方…… 蓝牡丹仙子不买账,要打就打个你死我活;否则,公主妃永远轮不到自己…… 她俩对峙,相隔五米,不知转了多少圈,掌心翻出;上面印着熊熊燃烧的烈火…… 蓝牡丹仙子的手掌并不一样,印着丝丝缕缕的蓝光…… 两人重重对碰一掌,火光跟蓝光紧紧相撞,双方弹出五十米,停下来;缓很长时间…… 牡丹仙子非常气愤!醋火快要从头顶蹦出去,拉着阴森森的脸,一秒也不能忍受…… 蓝牡丹仙子正在思考一个问题;公主妃为何是她的,就怪自己太忍让,才造成给脸不要脸…… 双方对立不止;两人同时弹飞,运足吃奶的力,从五十米横冲过去…… “嘭”一声,双掌猛击,火光和蓝光弹飞,一股巨大的反冲力,使她俩退飞一百米…… 这次与上次不同;蓝牡丹仙子翻好几个跟头才稳定下来;而牡丹仙子,趴着飞出一百米,用手紧紧捂着肚子,不知嘴里裹着什么,终于忍不住,“哇”一声,吐出来…… 红通通的,把嘴皮染上;吐沫带着血,随风飘走…… 牡丹仙子受伤严重;想男人的心被打飞,带着痛苦,闪一闪,消失…… 蓝牡丹仙子虽然取得了胜利,但受伤不轻,只是没她伤得厉害。 我的左耳“嗡嗡”很长时间,终于停下来;可是,蒙住右耳,什么也听不见…… 蓝牡丹仙子飞来,带着伤痛,喊:“亲爱的,我们走!” 可我没地方去,只能跟着她,把打我耳朵一拳的事,深深藏在心里…… 她的手很温暖,轻轻牵着我,闪一下,就到了…… 真想不到啊!蓝牡丹仙子也住在大牡丹花里;直径约八米,合拢撑高,里面的空间达到十二平米,中间的花蕊,是一张圆形的双人床…… 我的耳朵还在流血,痛得直冒冷汗,滚床单还得等一等…… 然而,蓝牡丹仙子饥饿了三十二年,一秒钟也不能忍受;把想男人的气息散发出来…… 迷得我神魂颠倒,分不清东南西北…… 蓝牡丹仙子先坐在花蕊床上运气调整,一股蓝光在她身上整整转了一百多圈,一收气弹跳下来,说:“好了,身上的女人火,比少女还旺!” 她的情况不能代表我;一直咬牙忍着,对这一拳,只有恨,没有爱…… 蓝牡丹仙子不知我的心思,非常关心;将手拿开看一看说:“我帮你治疗。” 这话缓和了一颗紧绷的心,不得不哼哼唧唧念叨:“你看,打成这样,什么也听不见!” 她一句话没说,用手掌对着耳朵,一运气,闪出一缕蓝光,等出来,就能听见了…… 这时,我的心情好多了,没想到她真有本事,看样子比牡丹仙子强…… 蓝牡丹仙子把身上的女人气息,弄得整个牡丹房到处都是,闻一下,就会醉生梦死…… 我置身在这里,不知闻了多少?反正大脑晕乎乎的,全是女人的影子…… 虽然,我有不少的妻子,但从未见过,像花一样的影子,到处到是…… 恰如人们说的那样:不看不知道…… 有很多怪模怪样的女人,丑得令人恶心!像一滩烂泥坐在床上,赘肉千钧,忍不住快要吐出来…… 蓝牡丹仙子既然这么做,就是有准备的;把我弄迷糊的目的,不言而喻…… 她的气息脆香,像苹果似的,带着涩涩的味道…… 我露出贪婪的目光,鼻子像狗似的,嗅来嗅气,生怕一秒,嗅不到…… 蓝牡丹仙子不能再等,所有的都准备好了,狂吻一阵,把牡丹花瓣敲得“咚咚”响,发狂程度是我的几倍…… 而且,说话非常动人:“三十二年了,才找到心上人,是不是败犬,也不知道?应该早早把女人气息散发出去,说不定十年前就有了心上人;以免害自己,活活守寡到现在。” 我越弄越糊涂:“没结婚,也叫守寡吗?” 她悄悄跟我说:“女人成熟后,没有男人就叫守寡!只有那些傻男人才不明白;多么渴望天天……” 我觉得她和牡丹仙子很不一样,疯狂起来,用双脚使劲跺花瓣,还在空中翻跟斗,垂直砸下来,把牡丹床弄得蹦蹦跳跳…… 世上还有没有比这么狂野的女人?声音这样响,难道外面听不见吗? “咚咚咚”传来一阵敲打声。 蓝牡丹仙子回过神来,慌慌张张问:“谁呀?” 外面传来一位熟悉的女人声音:“我是凤姐,快滚出来!” 连我也慌了神:凤姐怎么会到这里来?很久不见了,还以为弄丢了呢? “嘣嘣”猛踢几下喊:“滚出来!否则,一风掌,牡丹房不就见了!” 蓝牡丹仙子心里不平,大声嚷嚷:“凤姐是谁呀?怎么敢到我的牡丹房来撒野” 我悄悄告诉她:“凤姐是我的大房太太。” 蓝牡丹仙子很惊诧!没想到我还有大房;还以为就牡丹仙子呢? 我和她成了真正的一对,没必要再隐瞒;把所有的妻室都说一遍。 蓝牡丹仙子想了很久,问:“她怎么知道我俩在这里?” “是呀?我也有同感,怎么回事?”大脑晕乎乎;浑身都是蓝牡丹仙子身上的气息。 外面不能等,用脚乱踢,还大声威胁:“再不出来的话,我让黄妹妹把它变成汪洋大海。” 我很惊讶!没想到黄妹妹也在,不知她俩怎么发现的? 蓝牡丹仙子浑身颤抖,第一次像做贼似的,磨蹭很长时间,用手按一下花瓣,整个牡丹花开放,露出我俩来…… 果然是凤姐,瞪着比铜铃大的眼睛哼哼:“你这么多妻子,都在守寡;却跟野女人上床,我们去牡丹王那儿评评!” 我的目光遮遮掩掩,心里比做贼还害怕,说:“评什么呀?蓝牡丹仙子是牡丹王的女儿!” 凤姐身边闪一闪;牡丹仙子现身,咬牙切齿哼哼:“我就知道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 我无法判断凤姐和黄妹妹是不是牡丹仙子找来的,明显有这个趋向…… 蓝牡丹仙子毫不留情说:“原来是公主殿下捣鬼;刚才是不是还没打够?” 凤姐一把抓住蓝牡丹仙子威胁:“偷汉一定要有个说服的理由;否则,我们三人跟你没完!” 蓝牡丹仙子不敢跟她们交手,本来这事就不那么光彩,只好把我和她有孩子的事说一遍。 凤姐的眼睛睁到最大,非常惊诧:“这可是十多万人呀?太不可思意了!如果让我来教孩子们,这事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黄妹妹和牡丹仙子都很惊讶:“不知凤姐为何要出此言?” 第255章 螫个半死 我当然愿意,不管怎么说:“凤姐是她们的大姨;有她教孩子,比任何人都可靠。” 蓝牡丹仙子被这事弄得很尴尬,认为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唯独牡丹仙子不能理解;原以为让凤姐来好好修理蓝牡丹仙子,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空中闪一闪,牡丹王现身,高高坐在上面;让一大帮牡丹宫女围着;把目光对准我问:“公主妃;任务完成怎么样了?” 我一脸懵逼,看看这个,又瞅瞅那个,不知如何回答。 蓝牡丹仙子跪在床上,觍着脸禀报:“母亲陛下,我三十二岁了,第一次跟喜欢的男人在一起,希望母亲开恩!” 牡丹王不想答理这种事,盯着我问:“介绍一下,你的情况?” 真逼死人了!明知这么回事,还要让我介绍什么?只好说:“这事,我马上就办,心里一直惦着呐!” 牡丹仙子生怕牡丹王走了,着急喊:“母亲陛下;女儿有事禀报;他们……” 刚说半句,下面的内容还不知道;牡丹王大怒,厉声吼:“不要再说了!” 牡丹仙子一脸懵逼!原以为当面抓双,是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没想到牡丹王的态度会这样;心里非常郁闷!气得很长时间说不出话来。 牡丹王缓和好一会才下令:“公主妃,立即执行任务!小凤,黄妹妹教孩子们仙法;到时还要派人来检查……” 唯独没对蓝牡丹仙子和牡丹仙子下令,闪一闪,消失在空中…… 大家都很奇怪;明明我和蓝牡丹仙子属于丑事,为什么牡丹王置之不理? 尤其凤姐;算得上见过世面的人,也皱着眉头,找不到答案…… 无论如何,反正我呆不住了;大脑一片迷茫,不知那家伙在哪? 我睁着渴望的眼睛盯着牡丹仙子看;她不愿答理我;把头转向一边;只好将目光移到凤姐脸上,她露出凶恶眼睛,狠狠说一句:“真想一耳光,给你甩过来!” 剩下黄妹妹和蓝牡丹仙子,也不敢问;一蹬腿飞上天,没想到跟来的是蓝牡丹仙子和牡丹仙子…… 她俩一路横眉竖眼吵吵,看上去又要打架了!不知怎么弄的?居然没打起来…… 凤姐和黄妹妹始终没来,是不是去教孩子们了…… 我在空中转很长时间,也没看见那家伙,把身上的牡丹神气息散发出去,却带着蓝牡丹仙子的味道…… 牡丹仙子说:“这样不行!主人是什么气息?那家伙已闻习惯,参杂别人的,马上就会发现…… 害死人了!我怎么办?紧紧抱着“嗡嗡”叫的头,把脑袋削尖也想不出来…… “这个该死的家伙;如果让我抓住,非把他的脑浆砸出来不可!” 我发半天牢骚,一点忙也帮不上,盯着蓝牡丹仙子看半天问:“你倒是帮我想想办法呀?” 蓝牡丹仙子真当回事,像男人那样抓头搔耳,好一会说:“那家伙最喜欢去什么地方?” 话一出口,立即遭到牡丹仙子的反对,不得不问:“主人关在天牢里,仆人还有心思去采花吗?” 蓝牡丹仙子却有不同的看解:“正因为这样,才有大量的时间……” 她俩都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也许会去……” 牡丹仙子和蓝牡丹仙子大吃一惊,闪一下,飞走…… 我鬼鬼祟祟往后缩,飞逃一阵,估计没人追上来,才…… 谁不知,抓回去非砍头不可!反正出也出来了,破罐子破摔吧! 我东一趟,西一趟乱飞,什么结果也没有;连落脚的地方都找不到。 憋得无奈,用火眼到处扫瞄,哪怕有一朵花放在那儿,我心里也是一种安慰…… 火眼里映着蓝牡丹仙子,到处都看了;牡丹仙子没追上来。到底怎么回事?藏已来不及…… 蓝牡丹仙子一闪即到,紧紧牵着我的手转几圈,抱着头没完没了的亲吻;弄得满脸都是唇印! “这下好了;终于把牡丹公主殿下甩掉了!我俩要去一个人们永远找不到的地方,无忧无虑的生活!” 这话太熟悉了,当初来这里,就是我和皇后的梦想…… 蓝牡丹仙子狂吻一阵,把身上的牡丹味散发出来! 我知道她的意思:女人到了这个岁数,活活憋了三十二年;会想事的人都明白;是何等地难熬呀? 蓝牡丹仙子,要造仙境;不知造在什么地方好? 东面乌云压顶,南方一片迷茫;西边生机盎然,不说大家都明白了。 蓝牡丹仙子,把头上的花拿下来;一朵变两朵;扔一朵飘在空中,变成一簇,枝头挂满蓝牡丹花,到处飘着香味…… 还以为就一簇;没想到密密麻麻,随处可见…… 仙房还没造,空中“嗡嗡”叫;飞来很多人头小蜜蜂…… 我大声哼哼:“滚开,这里的花不许采,全是我的!” 人头小蜜蜂们好像听不懂,怎么喊,也没有用…… “天呀!还引来很多大黄蜂。” 它们带刺的脚,染上了许多蓝色的花粉,采完一朵又一朵…… 这些人头小蜜蜂像牡丹神养的宠物;我心里有许多怀疑,悄悄跟蓝牡丹仙子说…… 她考虑一会分析:“如果它在……一定要找出来;否着,对我们会有威胁。” 听蓝牡丹仙的话,吓出一身冷汗。无论如何,不能再扣上一顶莫名其妙的绿帽子…… 我面对所有的小蜜蜂喊;“谁是……快滚出来!” 蓝牡丹仙子悄悄跟我说:“你真傻!这样只会越藏越深;即使从身边过,也不可能发现?要把眼睛睁大,慢慢看……” “天呀!到处都是蓝茵茵的牡丹花,要想找到,除非变成一朵……” 蓝牡丹仙子也不争辩,随手一扔,果然闪出一大朵,比其它牡丹花大十几倍的…… 刚变出来;到处处都是人头小蜜蜂,“嗡嗡”叫,响成一片……一个花瓣上,出现很多…… 看来要找到牡丹神养的宠物真不容易!谁能告诉我,这么多中,哪只是…… 还以为要另造仙房,没想到蓝牡丹仙子一弹腿飞到最大的蓝牡丹花上…… “天呀!她身上到处都是人头小蜜蜂?人不能当花采呀?” 蓝牡丹仙子好像一点也不怕,还对着我,露出微笑:“快来呀!傻楞着干什么?” 我见蜂就怕;万一螫一下,不要命吗? 迎面飞来几只,围着我的头转圈,还没看清;脖子上火辣辣的痛;大声喊:“蜂,蜂呀!” 蓝牡丹仙子远远坐在花上,眼泪都笑出来了:“你真傻,不会藏起来吗!” 笑又能怎么样?还是不敢过去;只好让她过来! 蓝丹仙子从花上站起来;密密麻麻的人头小蜜蜂往下落,到处围着她飞…… 真奇怪呀!蜂好像不会对她下毒手……” 蓝牡丹仙子飞到我身边,引来一大堆;把我手上,身上狠狠螫几下…… 痛得我蹦蹦跳跳;怪来怪去,就怪她把身上…… 蓝牡丹仙子还有理:“这是为你着想,如果抓不住人头小蜜蜂,就无法向母亲陛下交差!” 我一心只想逃跑;然而,这些烦人的小蜜蜂,又让我想起该死的任务…… 蓝牡丹仙子是不是疯了?让我把上面的衣服脱下来,这不等于故意让蜂螫吗? 她一句话不说;认为是对的,就必须照办? 我们离开所有的牡丹花,依然有很多围着蓝牡丹仙子……不得不问:“能不能把身上的牡丹味藏起来?” 她使劲笑,眼泪都笑出来了,盯着我说:“你真想笑死人呀?身上的气味也可以藏起来吗?你把牡丹神的香味,藏起来我看看?” 我好像闻习惯了,感觉不到她身上的味道;不过,该死的蜜蜂,嗅觉比人的灵敏…… 衣服扒下来;恰好给它们提供方便;螫一下,又来一只,身体全肿了…… 第256章 神魂幻影 蓝牡丹仙子看过了,被螫的地方不但红肿,而且还有一根带肉的刺,顺伤口往里钻………… 痛得我在空中蹦蹦跳跳,紧紧咬着牙;不知怎么办…… 蓝牡丹仙子看了又看,这些红肿的地方连成一片,像一个个大大的紫疙瘩…… 我除了像杀猪一样嚎叫,就是痛得死去活来…… 该死的蜂,不停飞来……避也避不开…… 我心里乱极了!紧紧蒙住被螫的地方,歇斯底里尖叫…… “快要坚持不住了!” 蓝牡丹仙子慌慌张张到处看;空中除了茫茫无边……就是一掠而过的白云…… 我快要痛死,难受到了极点!头晕乎乎的,远远看见飘来一片乌云,没命往上飞…… 蓝牡丹仙子对制造的仙境也失去了兴趣;大手一挥,消失得无影无踪…… 所有的人头小蜜蜂,被她身上的气息吸引……密密麻麻围着我俩转…… 我身上又被螫了几下,一个跟斗砸进乌云里…… 没想到正在下雨,人头小蜜蜂,翅膀淋湿,一只只转着圈,坠落下去…… 我淋成落汤鸡,到处火辣辣地痛,不敢用手碰…… 蓝牡丹仙子把身上的长裙脱下来,借雨水为我擦背…… 一碰着蜂刺的地方,就痛得嚎叫,连眼泪都出来了,还咬牙忍着…… 蓝牡丹仙子觉得不对;这些刺钻进身体里,不会自己出来;像虫似的连成一大片,在皮肤里乱钻…… 我也看见了;半透明的皮肤里还有带肉的黑刺…… “真奇怪呀!该死的刺断了,应该失去控制,为何还会动呢?” 蓝牡丹仙子说:“不但会动,而且有毒。” 这破玩意,把我吓坏了!怪来怪去,就怪蓝牡丹仙子想男人想疯了!才散发出这么多香味,只好让她把刺拿出来…… 蓝牡丹仙子很冤枉!只想让公主妃尽快对女人产生渴望,没想到会出这种事…… 她别的不能做,拿蜂刺倒是很有把握,听说;蜂螫人,虽然能发泄愤怒;但它的生命,因断刺不能再生而逝去,想起这一些,我心里多少一二有那么点安慰…… 可我不能接受;它们死了不过是一只虫子…… 蓝牡丹仙子要讨好男人,用手在我的皮肤上轻轻过一下,所到之处,不但把蜂刺拿出来,而且连红肿也消失了。 刚好一会;蓝牡丹仙子那种意思又出来了,对我傻乎乎的笑…… 这是女人发出的求爱信号,过来的人一看都明白;她们甜脆的笑声,很能说明一切。 四十多岁的我,不像年轻人;恨不得爱到世界的尽头…… 一个巨石对准我迎头砸来,恰好擦着脑袋飞过…… 把蓝牡丹仙子惊呆了!抬头看,喊出惊恐的声音:“人……” 这个该死的家伙,我怎么也找不到,没想到自己送上门来了;今天不抓住,就无法向牡丹王交差…… 我横下一条心,一弹腿飞上去,紧追不舍…… 蓝牡丹仙子见我一走,慌慌张张喊:“等一等!” 坏了!这一声,让它有机会,闪一下,就不见了…… 刚才扔巨石的模样,还深深印在我的脑海里:身高十八米,头比囤还大,高高站着,像人似的,双手紧紧抱着…… 蓝牡丹仙子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来它并非普通的虫子;那么,它会不会跟主人…… 我的牛脾气上来这么认定;否则,为何这样死心踏地为她卖命? 蓝牡丹仙子没法跟我理论;睁大仙眼到处找,用女人声音勾引:“咪咪,快来呀!你主人附在我身上!” 我真想骂她很傻:“它若不知主人关在天牢,千里迢迢来这里找我干什么?” 蓝牡丹仙子想很长时间,终于有了办法,把牡丹香味,变成牡丹神的味道散发出去…… 我看半天;像孩子玩家家似的…… 不到十分钟,我再也笑不出来…… 蓝牡丹手一收,煞有介事说:“抓到了!” 我的火眼什么也没看见,不可能相信…… 她把右拳轻轻打开;果然在里面…… 我很困惑:怀疑是不是她变的…… 大家都看见了,这家伙飞到看不见,连火眼都没找到。 她好像怕这家伙从手中逃跑,闪一下合拢,想看也看不见了…… 莫名其妙弄出一句:“这下你的任务完成了!” 我半信半疑,尚未反应过来…… 蓝牡丹仙子紧紧牵着我的手,闪飞一会,就到了…… 我俩往天上找,还以为牡丹王高高坐在空中;然而,什么也没看见…… 她很自信,闪一下到了牡丹盛开的地方;牡丹王带领一群牡丹女,置身于花丛中,露出非常漂亮的笑容,不知跟她们慢慢讲解什么? 蓝牡丹仙子等不及了,拽着我跪在牡丹王面前:“禀报母亲陛下:人头小蜜蜂抓到了。” 牡丹王很惊诧;激动的表情浮现在脸上,问:“哪呢?” 没想到蓝牡丹仙子也想卖弄自己,把如何捉拿人头小蜜蜂的事,用夸张的口吻,说了一遍…… 牡丹王听得津津有味,关键要看到人…… 蓝牡丹仙子把右手拳头打来,手心里果然有一只人头小蜜蜂…… 然而,牡丹王把眉头皱起来问:“你怎么知道它就是刺客呢?” 这话我得抢着说:“母亲陛下,它不是普通的人头小蜜蜂,还会……” 牡丹王没多说一句话,用牡丹光把人头小蜜蜂提起来,高悬空中,一直转圈,等停下来,高达二十五米……惊呆了!“没这么大的身体,不可能把巨石抱起来……” 然而,人头小蜜蜂根本不怕,洋洋得意狂笑:“知道又能怎么样?还不是把我没办法?” 牡丹王大怒,真是一个狂忘之徒!不知什么叫天高地厚,厉声喊:“把牡丹仙子找来!” 蓝牡丹仙子意见挺大,立即制止:“母亲陛下,有什么事,我不能处理吗?为何非要叫公主殿下?” 牡丹王只说了一句:“你不懂,在一边看,就明白了。” 没看见派什么人去;牡丹仙子突然闪出来,拉着醋脸,问:“母亲陛下,有何吩咐?” 牡丹王早想好了,这个家伙留下凶多吉少,厉声喊:“灭掉吧!” 牡丹仙子把火掌翻开,运足气,飞冲上去,狠狠一掌打在人头小蜜蜂的肚子上…… 真奇怪呀!还以为要把它打飞一千米;然而。动也不动;把火吸收,身体增大一倍,高大无比,吓死人了! 牡丹王睁着惊恐的眼睛,喊:“退下。”令蓝牡丹仙子上! 我总觉得牡丹王是瞎子戴眼镜多一道的圈圈,刚才为何不让蓝牡丹仙子上呢? 人家牡丹王看也不看我一下,把整个视线落在她身上…… 不知谁喊一声:“蜂咪咪,快逃呀!” 我用火眼看;牡丹神的幻影在空中飘来飘去,她不是乖乖的睡在透明透亮的卵里吗?是怎么出来的? 牡丹仙子悄悄告诉我:“身体虽然被困,但魂可以出来;否则还叫什么牡丹神?” “天呀!这个天牢形同虚设,看似好好的,其实关不住。她俩会不会?” 牡丹王一秒也不能等,厉声喊:“赶快灭掉它!” 蓝牡丹仙子,翻开带蓝光的手掌,退飞五米,直冲过去,狠狠一掌…… 第257章 苦苦寻找男人的密秘 掌光被牡丹神截住,用手牵着高大的人头小蜜蜂,越飞越小,一会就看不见了…… 牡丹王气得跳起来,破口大骂:“真是一群酒囊饭袋!为何傻站着不帮忙呢?” 发火有何用?转身想一想,令牡丹仙子为首,我和蓝牡丹仙子为辅,加上十几个牡丹女,一起捉拿逃犯…… 牡丹仙子对牡丹王的命令看得很淡;用眼睛紧紧盯着我,一把拽到她身边,气乎乎禀报:“母亲陛下;公主妃是我的人,怎么能让蓝牡丹仙子霸占?” 牡丹王早有准备;说了一句让我们听不懂的话:“公主妃虽然是你的人,但为了繁衍后代,允许……” “天呀!这不是掉进牡丹花丛中了吗?所有的牡丹花都为我绽放!” 难怪她们的声音笑得那么脆;大家都明白,牡丹花盛开的地方没有男人,像人头小蜜蜂那样的又不适合,目光自然而然落到我是身上…… “天呀,天呀!君皇不过三宫六院;而我有多少?整个牡丹花盛开的地方,每个牡丹女都可能是我的……” 牡丹王扔下一粒强壮的药丸,亲眼看着我吞下去…… 牡丹女们惊呆了!我的身体比以前高五十倍,比人头小蜜蜂还大…… 我感觉到什么?大声喊:“变!”这一声,让我变到九万九千八百里;身体达到以前变的效果……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整过牡丹花盛开的地方装不下,只好高高飘在空中…… 牡丹女们笑声吟吟,唱着委婉的情歌,成群结队飞到我的身上,苦苦寻找男人的密秘…… 牡丹王非常敏锐,命令:“公主妃;捉拿人头小蜜蜂!” 我的一只眼睛有两座山大,用火眼扫瞄,人头小蜜蜂的魂被牡丹神勾走,两个藏在天牢里紧紧依偎……这不好吗?不抓自己就进去了! 牡丹王固执得听不进任何言语,非要抓出来灭掉,否则,千刀万剐都不解恨…… 我紧紧握住比山大的拳头,狠狠挥下,一声爆炸,浓烟滚滚…… 不但把天牢炸飞,连她俩也炸不在了…… 拳头擦到乌云的边;不知不觉下起暴雨来…… 人人都问:“牡丹神和小蜜蜂死了没有?” 我皱着眉头没法回答;大家看得清清楚楚;不只哪位神经病,问这个无聊的问题干什么? 牡丹王却有想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样不明不白算什么?” 我只好把蓝牡丹仙子抓在手里,用眼睛紧紧盯着问:“你的仙法不是能……” 没想牡丹仙子飞到我的手心里说:“这事由我来做!” 蓝牡丹仙子要争辩:“是公主妃让我做的,与你无关!” 牡丹仙子瞪眼斥责:“什么叫公主妃,难道你不清楚吗?他是我的男人,帮他应该是我的事!” 牡丹王实在看不下去,厉声喊:“好了!两人一块做吧!” 她俩在我手心里……由牡丹仙子将女人用品扔在空中飞走……很长时间飞回来——真奇怪呀?把牡丹神的魂装在里面…… 大家看得清清楚楚,没有人头小蜜蜂…… 这个女人用品属于透明透亮的圆形,高高竖起,像一根明亮的水晶棒! 牡丹神的魂像镶嵌在玛瑙里似的,一点也不动。 蓝牡仙子用气息勾引人头小蜜蜂,结果失败,愤愤不平说:“我也有女人用品,跟牡丹仙子的不一样。” 牡丹王厉声喊:“好了!都不知自己说什么?不用找了!” 牡丹仙子把捕捉到的牡丹神魂,放在大家眼前晃来晃去说:“都看见了吧!这玩意绝对是真的?” 牡丹王恨死牡丹神,令我把她灭掉! 牡丹仙子觉得挺可惜,依依不舍放在我手的心里;她和蓝牡丹仙子弹飞空中观望…… 我把巨手合拢,猛吸一口气,亲眼看见一伸一缩,整个拳头冒出火光,等熄灭打开——所有的东西都不见了…… 牡丹王因牡丹仙子立了大功,把我赐给牡丹仙子长相守,不许任何人打扰…… 蓝牡丹仙子愤愤不平,跪在牡丹王面前,头都磕破了,说:“公主妃是孩子们的爸爸,不能把感情留给公主殿下一个人。” 牡丹王的话,不许任何人反对;否则,谁还会听呢……厉声呵斥:“这事到此结束,不许再说了!” 蓝牡丹仙子快要气疯!一直磕头不起…… 牡丹王左右为难,急得团团转,闪一闪,带领一大堆牡丹女消失…… 远远传来喊声:“好大呀!爸爸;我们也要仔细看看!” 一群十米高的姑娘们,带着所有的姑娘,像小鸟似的“唧唧喳喳”来到我的左肩上,排着长队对着耳朵喊:“你是我爸爸吗?” 孩子们怎么了?难道爸爸还会有假吗?我要跟她们好好说说:“爸爸还可以变得比天高,现在没变到顶呐。” 孩子们听见了,争先恐后挤进我的耳朵说:“爸爸的耳朵太大了,我们要进去仔细研究。” 也有一些孩子说:“耳眼太深,里面有鬼,最好别进去?” 我真笑不出声来,活人的耳朵里会有鬼吗?只有没进去过的人才不明白。 牡丹仙子在空中显得很小,只有孩子们的八分之一大……慌慌张张喊:“公主妃,变小吧!我们要去公主宫了!” 我知道女人除了那点事,就没别的……然而,她的烂德性,还没蓝牡丹仙子的好;我喜欢和蓝牡丹仙子在一起。 牡丹女们在我身上到处爬,还唱着动人的情歌:“哥哥哥;身上女人味最多!不去思念甜蜜爱,紧紧盯着,妹妹的小酒窝……” 牡丹仙子瞪眼骂:“死开;公主妃是我的!大家都看见了,这是我立功受奖获得!” 没一个牡丹女敢公开抢公主妃!本来就…… 正在这时,“嘻嘻哈哈”飞上来一群姑娘,靠近才看亲,是牡丹仙子的女儿,一个个身高达到二十米五,修复后,再也没看见美人鱼尾巴,一见面就喊:“母亲;继父真的成仙了吗?身体怎么会这样大?我们也要过去仔细研究。” 由一位领头的,带着飞半天落到我右肩上,对左肩的姑娘们喊:“嗨!研究结果如何?” 牡丹仙子不愿意,使劲喊:“回来!”声音传出去,一点回应也没有。 孩子们的笑声,在我耳边响起:“继父;你是个怪物!身体都变形了,人不人鬼不鬼的;实在太丑!” 左肩的孩子们有意见,当面喊:“你爸爸才丑,一个大采花贼;你们都是贼的孩子,不许采在我们爸爸的肩上!” 右肩有些孩子乱骂:“你爸爸才是采花贼;我们要团结起来,把你们打个落花流水!” 蓝牡丹仙子在空中,不知喊了多少遍,就是没人听,气得蹦蹦跳跳说:“不许在爸爸肩上吵来吵去!都是大人了,要听妈妈的话!” 我倒是没意见;有孩子们挺热闹,还有很多牡丹女,不知在我身上研究什么? 有的居然说:“男人太神秘了,我们研究够了,还没找到最好的资料……” 我对牡丹女们说:“找一个男人,好好研究一夜,一切困惑都解决了!” 牡丹女们嘟嘟囔囔:“其他男人有什么好研究的?还没女人复杂,关键这个庞然大物,内容肯定跟别的男人复杂。” 左肩的孩子和右肩的孩子吵吵得很厉害,一声比一声高,快要打起来。 我瞪着两座山大的眼睛,左右看一眼说:“别吵了,都是我的好孩子;以后,要听爸爸的话!” 孩子们正在气头上;尤其左肩的孩子,是右肩孩子人数的几十倍,明显占优势;狠狠跺我的肩膀,指手划脚喊:“你们死定了!我们会要你们的命!” 右肩的孩子不买账;有自己的理由:“我们人高,一个抵五,一会把你们全部打翻……” 蓝牡丹仙子、牡丹仙子和我说的话,谁也不听,照样唧唧歪歪地吵吵…… 凤姐突然在空中现身,旁边站着黄妹妹,两人一起喊:“孩子们;集合了!” 左肩的孩子慌慌张张飞到凤姐的面前,变成一大堆,乱七八糟……喊半天,才排成队。 右肩的孩子匆匆忙忙飞到黄妹妹面前,费很的劲,按指令行事…… 大家都看见了;凤姐和黄妹妹很小,才有她们八分之一和二十三分之一高…… 凤姐面向所有的孩子们说:“别忘了,我是你们的总指挥官,一切行动听我的。” 有些孩子不明白,高高举着手…… 第258章 兽心欲动 凤姐左看右看,盯着靠前面的一个喊:“你来说?” 她回首看一看我,又瞅一瞅蓝牡丹仙子问:“是总指挥官大,还是家长官大?” 凤姐回答很巧妙:“管理不一样,跟总指挥学仙法的时候,总指挥官大;跟爸爸妈妈在一起的时候,爸爸妈妈官大。” 有些孩子嚷嚷:“总指挥,快点教我们仙法!” 凤姐看一眼牡丹仙子和蓝牡丹仙子,面对孩子们说:“每个仙女的仙法都不一样;学好仙法,能保卫美丽的家园,不被外来的敌人侵犯。” 孩子们不懂这么多!连侵犯是什么意思也不明白? 凤姐的任务很重;不但要教孩子们仙法,而且还要教她们识文断字;关于侵犯的问题谈了很多:“女孩子;最好别让男人靠近。如果在不同意的情况下,强制进行……” 黄妹妹不能像大傻瓜一样,站在那儿不动,也想出出风头,面对所有的孩子们说:“我是你们的副总指挥,除了听总指挥的话,还要听我的话。” 有很多孩子不明白,一直皱着眉头,高高举手。 黄妹妹随便指一个喊:“由你先说。” 那孩子紧锁眉头,盯着我看半天才回头问:“这么多人,不知到底听谁的?怎么就没人听我们的呢?” 黄妹妹针对这个问题,要高谈阔论:“副总指挥知道你们想什么?不懂要问;而不是考虑别人为何要听你们的?学到知识,拿来帮助别人。” 孩子们眨眨眼……大声吵吵,我要学仙法。 凤姐随手从空中抓一朵棉花云,翻来覆去给大家看,里里外外都很正常…… 看得孩子们眨着双眼直迷糊……不就一朵云吗? 凤姐也不说话,把棉花云抛起来,轻轻接住——大家都看见了,变成了云宝宝;有鼻子眼睛嘴,还戴上了雪人冒,非常漂亮…… 孩子们吵吵要学;希望像总指挥那样神出鬼没…… 凤姐像疯子似的张牙五爪喊:“孩子们,跟我来!”带头飞,一会就不见了。 孩子们像风一般,紧紧跟着消失…… 黄妹妹在最后,左看右看,生怕孩子落下…… 表演结束;牡丹女的歌声在我身上响起……一声比声脆;到底是不是处女?从声音中都能识别…… 最担心的是牡丹仙子;明明是自己的公主妃,又要费很大的劲才弄到手,厉声喊:“别唱了,都走吧!” 蓝牡丹仙子心里很醋,大声喊:“孩子她爸,能不能把身体再变大点?” 我好像从来没超过这个界线,当着大家的面卖弄:“变——!” 巨大的身体一伸一缩,终于坚持不住,一下缩到看不见…… 所有的牡丹女惊慌失措,扇着长长的手飞,一点笑声没留下…… 麻烦来了;牡丹仙子用仙眼到处找,一点也看不见,喊半天也没人回答。 蓝牡丹仙子,自恃很有把握,用仙眼盯着估计的地方看半天,也是空的…… 难道孩子她爸消失了? 我的想法不一样;跟牡丹仙子在一起,肯定要受罪,还不如趁她俩看不见,悄悄溜走…… 然而;飞来飞去,飞不远,好像总在原来的地方转…… 我郁闷极了!大声喊:“变!”好好控制,终于变成原来的样子…… 没想到关注的人很多;尤其是那些眼馋的牡丹女,全部围着我的身体转;还有的喊出不要脸的声音:“公主妃;到你研究我了!” 蓝牡丹仙子也挤在其中,不知向我送来多少迷人的秋波:“孩子她爸;别忘了;我们才是真正的一对!” 牡丹仙子拉下黑压压的脸来;分开人群,大喊大叫:“母亲陛下把公主妃赐给我了,别缠着好不好?” 牡丹女们都有意见;有的大胆说:“不在牡丹王的视线中,我们可以这样——谁不知公主妃是星星之火,大家都应该懂!” 牡丹仙子拉着马脸哼哼:“懂什么呀?趁我不注意,在人家身上研究?你们当我是傻瓜吗?” 牡丹女像看怪物似的,一个个饶有兴趣的紧紧盯着我——香味出来了,不知是谁弄来勾魂的? 把牡丹仙子的脸都吓变了!如果这么多……不得把公主妃活活折磨死…… 她紧紧拽着我的手;怒气冲冲挤出人群;尴尴尬尬飞走…… 远远传来牡丹女们的笑声,还参杂着一些议论:“公主妃应该属于大家的……” 牡丹仙子装没听见,闪飞一阵,用脚狠狠踹空中…… 猝然,一道亮光闪出来,紧紧拉着我硬挤进去…… 等亮光消失,来到另一个地方;太阳非常明亮,没有青山绿水,也看不见鸟语花香。 我迷迷糊糊问:“如果想男人,为何不去公主宫呢?” 牡丹仙子懒得答理;对着天空喊:“鳄头鸟……” 我很困惑,忍不住问:“这里也有那东西吗?” 牡丹仙子装没听见,眼睛到处看,仿佛要把空间看穿…… 我以为要等到哪天哪月才能来;没想到空中闪一闪,没有刺眼的蓝光…… 驼鸟兽居然出现在牡丹仙子的面前,身高没变,到处闪着斑斑点点的光,非常漂亮! 牡丹仙子紧紧拽着我,轻轻飞上去,舒舒服服躺在我的怀里…… 情侣们都喜欢这样;她不知不觉也学会了。 我俩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她虽然德性不好,但…… 牡丹仙子大声喊:“走了!” 不知要到哪去,从来也不跟人家商量? 驼鸟兽巨大的身体,轻轻一弹飞起来;往前横冲直闯…… 远远传来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我第一次闻到,不知牡丹仙子有没有感觉?看她陶醉在我的怀中,好像…… 驼鸟兽异常兴奋,用鼻子“呼呼”吸,大脑直迷糊,像马一样嘶鸣,用两只粗壮的脚向前飞跑…… 我的火眼终于看见了;前面有个驼鸟兽,皮肤光华,身上没毛,脸嘴跟它不一样…… 这个家伙疯了!用火眼看得清清楚楚;它的气息从尾部发出来,比空气白,像喷气式飞机,拖着浓烈气流…… 驼鸟兽的鼻子很尖,蹦蹦跳跳,展开翅膀,用力扇几下飞走…… 不见转圈;嘶鸣声却不断;只要耳朵不聋的都能听见…… 牡丹仙子怕我不明白,说话很婉转,都到了青春期,不让它们在一起,可能会跟主人翻脸…… 我大声骂:“这些畜生怎么不像人?就算到了青春期,也不可能跟父母翻脸呀?” 牡丹仙子用力指指我的头说:“你真蠢呀!人还不是一样的!什么都可以管;唯独这种事管不了……” 我没有父母,当然永远不会明白;这些人怎么了?为了和心爱的人在一去,真的要下狠心了? 牡丹仙子懒得答理;一个迂腐透顶的家伙,比蠢猪还蠢!说什么也不会明白;那是…… 没想到那家伙也会叫,像天使猫一样,越飞越快…… 一个在前面疯狂跑,另一个在后面拼命追;比男人追女人还猛…… 我叫不上名字来;前面的那个怪物脑袋像人,眼睛鼻子跟猫一样…… 牡丹仙子也是第一次看见;要给人家取名字,叫什么:“驼鸟猫。” 它不会像马那样叫,也没有长长的鳄鱼嘴;猫声猫气的倒挺可爱…… 驼鸟兽像疯狂的男人,不抓住誓不罢休;一会飞高,一会落低,蹦蹦跳跳…… 牡丹仙子一点办法没有,坐在上面很不安全,紧紧拽着我的手,猛弹一下,飞起来喊:“走了!” 第259章 求爱信号 我紧紧跟着她,眼睛盯着驼鸟猫和驼鸟兽,这两个家伙显得极不般配…… 最激烈的情况发生了!驼鸟猫趴在空中,低着头,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像猫那样嚎叫…… 驼鸟兽踏云穿雾,在它身边转来转去;像一位勇敢的武士,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女人不知喜不喜欢看这个……牡丹仙子紧紧拽我的手,喊:“走了,咱俩找地方……” 这是求爱信号;老夫老妻可以直说,谁不知道那点事…… 驼鸟兽不想让我走;表演极为疯狂,两只脚腾云驾雾,一阵风将驼鸟猫带飞,猛冲过去…… 牡丹仙子轻轻敲打我的脸说:“不要看,眼睛会长疔;永远不会好!” 她把我当孩子了;谁没有好奇心——这是人们最想知道的密秘…… 牡丹仙子重重一耳光打在我的脸上,特意笑一笑:“不许看!只有大傻瓜才这么痴!” 我真想狠狠骂她一顿:打人家不疼吗?用手揉一揉,见她那副德性,只好忍一忍…… 牡丹仙子趁这个机会,紧紧拽着我闪一闪,不知来到什么地方…… 这里的水清悠悠的,能看见沙石和游动的红斑鱼——岸边停着一些怪模怪样的船,到底有没有人,也不知道? 丽日当空;山青水绿,恰如范力天的一首诗:山青海蓝一目收;微风荡漾涟漪走;两人点缀风景画;桃李美丽无代沟。 牡丹仙子没这么大的雅兴,心里想什么也不知道,对着像水刚洗过的山喊:“哎——!有没有人?” 这人真奇怪!生怕人家不知她来了;喜欢出风头的三八婆就是这样,喊什么呀?万一…… 远远传来怪叫声,“蘑菇,蘑菇菇!” 这是什么破玩意,藏在哪呢?我用火眼到处看,盯着喊:“滚出来!” 真有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在树上飞来飞去;是什么?也看不清。 牡丹仙子比小孩好玩,扔出女人用品,像一根长长的布条,飘飞一阵,在那个东西的身上缠几圈……大声喊:“想跑,遇仙人了!倒霉的就是你?” 用手使劲一拽,弹一下,那东西身体转几圈脱开;闪一闪,就不见了…… 我看个大概轮廓;黑黑的身体,浑身是毛;长长的手臂,短短的腿,丑得要命……摇摇晃晃,没看清脸。 牡丹仙子第一次捕获失败,用仙眼到处看,不停喊:“蘑菇,蘑菇呀!” 这是什么意思?连她也不知道;可是喊出去,没看见树上乱飞的东西…… 急得我大发言论:“这才是世上最稀有的怪物,抓回去,可以卖个好价钱。” 牡丹仙子的心很大;野生的东西,可以入药;通过泡制备用,对人的身体,肯定有帮助…… 我不明白;她好像懂医似的,是不是装逼也不知道?反正男人跟女人最关键的就是那点事。 不知她精力怎样;我的状况很好;尤其是牡丹王给我吞下一粒强壮药丸,加上牡丹仙子身上的气息,让我的大脑直迷糊,别的不想,转来转去,会想到那上面来。 牡丹仙子玩心很大;对这里的山山水水,有新的感受,盯着一样东西,大声喊:“快看呀?” 不知傻叫什么?像孩子没见过世面似的,烦不烦? 我紧跟着她停在一个山石边,这里有个小洞,里面的泥土会动,露出一对白花爪子…… 她很想看清是什么东西,对着喊:“出来呀?” 一喊就不见了,仔细看半天还那样,从身边找根破树枝,往洞里掏来掏去,什么也没有…… 头顶一侧的树枝使劲摇晃,冒出“唧唧”的声音。 我俩回首往上看,树枝上蹲着两个黑乎乎的东西…… 一个约一米二高,脸嘴像人又像猩猩;一双毛茸茸手臂比腿还长,两只黑黑的翅膀,在背上规规矩矩收着…… 另一位约一米高,其它地方几乎一样。 不知盯着我们干什么?好象很紧张,也没叫出“蘑菇”声音来。 牡丹仙子生怕他们跑掉,用手比比划划,喊:“小蘑菇,下来呀?” 她真能给人家取名字;我就不这样…… 声音出去,不知能不能听懂? 两个小蘑菇跳下来,慌慌张张到洞口边,用力刨土,露出一个大深坑;往里抠…… 真的把那玩意找出来,一个拽一头,“叽叽”尖叫:一用力,活活扯成两半;一个拿上半部,另一个拿下半部,带着鲜血撕开,吃起来…… 看得我直恶心,低头对地吐了又吐…… 牡丹仙子却津津有味,还问:“小蘑菇,你们吃的是什么东西?” 人家怕抢;两个慌慌张张飞上树;趴着用尖牙啃,弄得满嘴都是血…… 我对这玩意很感兴趣,能不能抓回去养?反正岛上的东西很稀罕,说不准还有人要…… 其实,牡丹仙子心里有数,悄悄拿出女人用品,还没甩出去,就被发现…… 两个小家伙,一蹬腿,闪一下,飞走…… 太奇怪了?怎么能飞这么快?赶上视线了,估计就在这片树林里…… 牡丹仙子不甘心;盯着到处找——身边的树林都看过了,还是没有……不知不觉把目光落到清悠悠的水面上,放声喊:“走了!” 我像小狗一样,紧紧跟着,她身上的牡丹味随风飘来,深深刺激我的脑神经…… 牡丹仙子笑出银铃般的声音,连身上的大牡丹花裙也不脱,一个跟斗翻进水里——浪花翻起来,头重重撞在礁石上,远远喊:“公主妃,疼死我了,快过来看一看呀?” 刚从水中爬起来,痛苦还写在脸上——就知天黄有雨,人狂有祸…… 见她这样,我一点也不紧张,慢慢飞过去,看一看;头撞个大包,还冒出很多鲜血,和头发上的水一起往下淌…… 她龇牙咧嘴撒娇:“公主妃,就怪你!如果先下来,我就没事了?” 我用水给她流血的头部洗一洗,随便拍打几下说:“好了!” 牡丹仙子心里不能接受;哼哼唧唧叫:“也不好好看看,头上还在流血;水是咸的,这么疼也不管。” 我只好又把头扳过来,仔细看一看,肿了一大片,鲜血从头发流出来;捧一捧水,倒在上面,洗一洗说:“这下总可以了吧!自己会仙法,不会调理一下吗?” 牡丹仙子像孩子一样,高高噘着嘴,摇晃着身体喊:“你帮我。” 我从来不会用仙法疗伤,没法办到,问:“如何弄?” 她用手紧紧握住我的手,一运气,两只手冒出火焰,好一会,松开…… 牡丹仙子一收气,火焰消失;让我将带火焰的手,放在她受伤的脑袋处…… “真奇怪呀!”手上的火焰在受伤的地方飘来飘去,转着绿茵茵的圈,不但把伤口修复,而且把头发也烘干了…… 这时,一种奇怪的“唧唧”声传来。 我听见了;用火眼到处看,也没找到…… 牡丹仙子用手指着前面惊叫:“快看呀!” 我顺着方向看;惊呆了!从水底的泥土中,钻出一条条黑蛇,往中间飞游过去…… 她又用手指来指去,发现更多的蛇从水底的土中钻出来…… 这可是一堆堆的往中间游呀…… 我顺黑蛇游动的地方看;也忍不住叫出来:“快看?” 牡丹仙子惊呆了!水中两百米处,露出乱七八糟的礁石,比水高五米,还在继续往上升…… 我的火眼,看得清清楚楚;从四面八方过去的黑蛇,弯弯拐拐,钻进礁石消失…… 路出水面的礁石弯弯曲曲延伸,快到二十米停下来…… 我看不懂是什么意思?问牡丹仙子,她也是第一次见。 这种奇怪现象,让我俩很困惑:这么多的蛇钻进去,能装得下吗? 牡丹仙子用仙眼对着凭空而起的乱礁石喊:“这是什么?” 第260章 邪恶缠身 我的视线一直没离开过;真奇怪呀!礁石上到处雕刻着黑蛇,变成一条整体龙身,四周都有很多蛇眼转动…… 这是什么礁石堆?越看越瘆人,仿佛由一条条蛇组成…… 在弯弯拐拐的四角上,东拼西凑,形成一个礁石楼阁,一对大大的蓝光眼睛,向四周扫瞄…… 我困惑极了!到底是什么东西?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牡丹仙子害怕,又想过去看一看;这可是亲眼盯着变出来的呀?对我摇晃着身体,娇声娇气喊:“公主妃,你要想法弄清情况!” “她真是的,也不替别人想想;她害怕,人家不害怕吗?” 我用火眼越看越恐怖,吓出一身冷汗,喊:“赶快跑!” 牡丹仙子惊得眼睛快鼓出来,使劲尖叫:“这玩意会动;快靠近我们了!” 我比谁都溜得快,直接往岛上飞,瞎转一圈,慌慌张张盯着…… 礁石楼阁越动一快,居然一弹,飞出水面…… 牡丹仙子吓坏了!傻傻盯着,也没看清,乱骂:“这是什么破玩意?” 礁石楼阁在空中横着翻滚,弹一下停到我面前;用我能听懂的声音问:“是你自己上来呢?还是我把你抓上来?” 这句阴森森的话,吓得我寒毛竖起来,莫说上,只要看一眼,就怕得要命…… 礁石楼阁不能等,横翻跟斗,用宽大的楼阁顶,狠狠砸在我的头上…… 我本能一闪,擦着光头过…… 楼阁转半圈弹飞很高,将整个楼身,往我头上狠狠砸下来…… 这个破玩意,怎么像人一样,随便舞动?真神了!把我快吓晕过去…… 牡丹仙子非常害怕!远远喊:“别动公主妃!” 礁石楼阁露出一个美女的怪声:“别喊了!谁也逃不了!投降吧!” 我用火眼仔细看,不知从什么地方发出来的……逃不是办法,只好颤颤抖抖对着喊:“有本事,把头露出来!” 礁石楼阁真不客气;有个头藏在楼阁尖里,露出一双很大的眼,自转几圈说:“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虽然没看清它的模样,但声音毛骨悚然…… 牡丹仙子想闪飞过来;被一阵“呼呼”叫声挡住,怪声怪气喊:“你死定了!” 我怕得要命!畏畏缩缩叫:“死开!别缠着我们!” 礁石楼阁高三十五米;礁石部分二十米;楼阁十五米;长二十五米;宽二十米。跟三十一层楼房差不多……能在空中翻滚自如,力量巨大…… 牡丹仙子喊出惊恐的叫声:“公主妃,快打呀!” 我差点忘了,还以为自己什么也不会,用双拳对准楼阁——这么大的东西,不可能打不中吧? 牡丹仙子急得要命,双脚颤抖,使劲喊:“打呀!等什么呢?” 我运足气,狠狠两拳打在楼阁上…… 红通通的火球飞过去,亲眼看见钻进楼阁里,很长时间不会爆炸…… “真奇怪呀!到底怎么回事?”我很想飞进去看…… 牡丹仙子拼命叫:“公主妃;别动,再打呀?” 我突然想起来了,问:“你嘴里不是能喷火吗?干吗不用呢?” 牡丹仙子总算明白,一弹身飞起来,眼看就要进去…… 礁石楼阁身体翻滚,向她的脑袋横扫过去…… 她一闪,挂了一下,连滚带爬,弹出五十多米…… “天呀!力量太大了!我们好像不是它的对手。” 楼阁很大,又灵活,靠我俩的力量不可征服。 我越想越怕,大声喊:“走吧!” 牡丹仙子飞绕一个大圈,被礁石楼阁翻滚挡住…… 我慌慌张张喊:“不要过来了!” 礁石楼阁突然停止;里面的美女,睁着大眼,四处看……面对牡丹仙子喊:“投降吧!做我的奴隶,保证不杀!” 究竟是什么东西?像魔鬼一样——不知征服牡丹仙子干什么? 礁石楼阁里的美女没听见有人说话,把目光移到我脸上喊:“还有你!投降后,乖乖留在我身边;不但能得到好处,而且还能享受幸福的生活。” 牡丹仙子不想听她啰嗦,厉声喊:“别打公主妃的主意!” 这话说漏了嘴,人家听得清清楚楚,特意把目光落到牡丹仙子的脸上说:“既然是公主妃,就说明是有身份的人;如能主动投降,这里还有个官位,恰好适合他。” 没人愿意进这个该死的礁石楼阁,里面阴森森的,比鬼魂还恐怖。 我趁美女不注意;闪一下,试图飞到牡丹仙子的身边…… 此时,礁石楼阁里的美女,伸出长长的右手,紧紧扼住我的脖子,闪一闪,缩小放进她的嘴里…… 我完全被美女控制,应该到她的眼睛后面才对;然而,她大脑一吸,从头顶上钻出去,把我脑袋变大露在外面,身体藏在她的大脑里…… 牡丹仙子惊呆了!这是什么怪物?本想喊公主妃;然而,头下有一个美女脑袋,整个身体是美女,想喊也喊不出来…… 这家伙用我的声音喊:“投降吧!不杀女人!” 牡丹仙子第一次听见这种怪声怪气的声音;既有女人的声音,也有我的声音;一看心里就黑压压的,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我拼命挣扎,使劲喊:“公主殿下,我没说话,是她用我的嘴说。” 然而,我的声音完全被美女的大脑吸收,喊半天,一句也没喊出去…… “天呀!这是什么美女?身体凉冰冰的,还有一股非常难闻的味道。” 我用双脚使劲蹬,一点用没有;从脖子以下,没有感觉,不知身体还在不在…… 牡丹仙子远远喊:“你跟她在一起吧!我救不了!” 美女用她的声音和我的声音说:“别害怕!我需要大量的人;你能来;我热烈欢迎!” 牡丹仙子既不进攻,也不想办法救我,一闪就不见了…… 这不要命了吗?她不是我的妻子吗?正应了那句话:“夫妻本是同龄鸟,大难来临各自飞。” 她跑得比兔子还快;我用火眼到处看,一点踪迹也没有…… 礁石楼阁也不追,从空中一个跟斗,翻进水里,怪现象发生了!礁石部分把水排开,露出一个半圆形的城门;周围挂着红灯…… 我在美女头上非常困惑,问:“弄这个破玩意干什么?” 她用纤纤玉手指指天空,说:“乖乖的,夜晚我们会在一张床上!” 我用脚使劲踢几下,一点感觉没有,慌慌张张喊:“放我出去!” 她不答理,说着不相关的话:“逃走的妖女,是你的什么人?” 我咬着牙说:“知道也不告诉你!” 她不得不威胁:“等天黑,我睡在床上;派几个人把你扔进咸水里。” 我听不懂,还得问问:“咸水在什么地方?” 她翻着红通通的眼,极目往上看,好一会才说:“智慧的男人不用问就明白,看来你是一头蠢猪!” 我真想狠狠给她几火拳;可是,不知手在什么地方,动也没感觉,考虑很长时间喊:“放我出去;你想扔就扔吧!” 美女蹦蹦跳跳对着整个楼阁喊:“宝贝们,都到这里来!” 我听半天也不明白,到底喊谁? 礁石楼阁里;闪出一个美女,像滑冰似的转来转去,好一会才停止,猛拍几下喊:“大王有令,都出来吧!” 我头下的美女没说话,只是用眼睛紧紧盯着周围…… 天不知不觉黑下来;礁石楼阁美丽的光,把黑色的水照亮…… 第261章 搞事折磨 美女们越闪越多,一会礁石楼阁里装满;人人都不一样,穿着没变化,都是高翘的迷你裙,在模模糊糊的灯光下,不知穿内裤没有…… 我头下的美女有打算;用手在我眼前轻轻一晃,就看不见了。 既没蒙布,也没放药水,反正黑乎乎的…… 我猛吸一口气,无法运遍全身,用力一吐;口水出来…… 美女们发出奇怪的笑声,很长时间才听见一个美女说:“他很馋,见女人就流口水。” 我头下的美女脑袋用嘴喊:“宝贝们;载歌载舞吧!我们要……” 猝然,一阵像舌尖弹的声音,怪怪唱出一支动人的歌:今夜有宴会,也有俊男的相陪,不用喝酒心已醉;春鸟悄悄飞,红颜靓妹妹,一生总要醉几回…… 我能听见美女们风风火火的声音——这种青春韵味,远远胜过猛男…… “嘣嚓嘣,嚓嚓嘣,嘣嚓嘣嚓,嘣嘣嘣,当!” 这串有节奏的声音,宛如女人们垫着脚尖,像蝴蝶一样转来转去…… 我不用看就明明白白;这些女人身上的火气很旺,恨不得扔出一大堆勾魂气息,把心上人迷住,从千里迢迢飘到身边来。 看来不只男人想入非非;女人也同样如此;给人一种怪怪的感觉…… 礁石楼阁从水中恶魔般地升起;没有一人不被这阴森森的黑暗吓倒。 然而,却偏偏把我弄到最恐怖的美女头上,等于一个人有两个脑袋…… 虽然看不见我俩连在一起的尊容;但凭想象就能感觉出来…… 里面纱裙甩动的风很大,有一股难闻的女人气息,跟牡丹仙子身上的气味相比,简直天壤之别…… 头下脑袋晃来晃去,大声喊:“宝贝们,夜深了!散了吧!” 我以为真的都走了……反正双眼又看不见,大脑里印着一张陌生美女的脸,对我笑一笑说:“等你。” 没等我说话就消失了,还来不及思考,又出现一个美女的脸,在我眼前晃来晃去,也有所表示:“你是我最想念的男人。” 我得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她不回答,也没看见笑容,闪一闪,消失在感觉中…… 我期盼美女们在感觉中出现;然而,渴望很久,什么也没有…… 头下的美女风风火火,飞速很快;伴有水中翻滚的“哗哗”声…… 身体不知不觉飘来很浓的怪味,让人透不过气来…… 我从来没闻过,非常恶心!这种气息强制让我接受…… 连大脑都迷糊了,对下面的头喊:“能不能拿掉蒙住我双眼的东西?” 她的脸出现在我的大脑里,笑得像美女那么脆,说出娇滴滴的话:“别那么急嘛!人家正在忙;到时你就明白了……” 我明白什么?气味快闷死人:“到底怎么弄的?能不能把它拿掉?” 印在我大脑里的脸说:“拿什么呀?把女人气息拿掉吗?大傻瓜!” 这种气味也叫女人气息?为何这样恶心? 她对准我的脑袋吐口水;然后回敬:“你的气息才恶心,把你吃掉,就没人敢胡说了!” 我盯着大脑印象中的脸问:“美女也会吃人吗?那么,妖魔鬼怪就没事做了!” 大脑印象中的脸不再说话,闪一闪消失…… 是不是生气也不知道?反正都是陌生人,没什么可在意的? 牡丹仙子的气息,非美女可比;一位千岁女人,像大姑娘似的,动不动还会撒娇,你说搞不搞笑…… “嘣嘣嘣!”把水打得“啪啪啪”响,一下钻进水里…… 我一点准备没有,狠狠喝了一口,咸得要命;想咳嗽;水中咳不出来,憋得非常难受…… 大脑晕乎乎的,感觉快要死了;厉声喊:“耍什么疯?赶快滚出水去!” 我嗓子里呛着水,什么也喊不出来,憋在心中变成幻象;从未有的过难受,从心底直冒火;无法抗拒,只能迷迷糊糊等死…… 很长时间,我的头先从水中钻出,再也憋不住了,一个大大的“啊切”,终于把闷气打出来,接着又是一串…… 头下的美女厉声喊:“别打了!烦不烦?别人又不像你?” 我俩的声音传得很远……感觉有人喊:“大王;你的床,换上了美丽的床单,请就寝吧!” 头下的美女问:“是我最喜欢的图案吗?” 回答:“是。” 我大脑迷迷糊糊;觉得说的都是些废话…… 头下的美女很满意,闪一下,就到了…… 不知她干什么?散发出的气息快熏死人,还不停地弄…… 我很想大声喊:“别弄了,什么破味道?也不管难不难闻……”可是,说不出来,被活活憋回去…… 怪动作出现了;她用手紧紧扼住我的脖子,使劲往上拽,费很大的劲,才把我的肩部拽出来,着急喊:“快帮忙呀……” 我什么也不知道,弄不清喊谁?感觉有几双手,紧紧抱住我的头,拼命往上拉…… 有的使劲;有的不出力,费半天,才拽出一点…… 头下的美女大发雷霆,厉声嚷嚷:“都使劲呀!把吃奶的力用上!谁不出力,我把谁的脑袋砍下来!” 几双手紧紧抱住我的头,喊着一二三,一起用力…… 我的上半身出来了;还能看见手,下半部藏在她的大脑里,只好紧紧按住头,使劲往外褪,感觉又出来一些…… 几双手紧紧抱住我的上半身,摇摇晃晃,把头下的美女按倒,用脚狠狠踩在她肩上,使劲蹬,连喊几次口号…… 她的头再也吸不住…… “嘣”一声,我的下半身终于褪出来…… 几双手的人,一个仰翻身,狠狠摔倒在地,半天才喊出女人声音:“大王,没事了!” 我用手摸摸身上,到处粘乎乎的,不知是什么东西,问:“怎么弄的?” 然而,声音堵在嗓子里,说不出来;为何会这样?难道…… 头下的美女不知去什么地方了,好半天才听见她的声音:“扔进水里洗一洗!” 还以为要把我带进豪华的沐浴房,没想到由四双手,把我高高抬起来,喊:“一二三,扔……” 心一下悬空,感觉永远也着不了地……怕得要死,“啪”一声,重重摔在水里…… 这下不用人喊:自己翻滚一阵,洗来洗去,试图拿掉眼睛上蒙着的东西;手一摸,什么也没有? “真奇怪呀!”这是什么妖法,没东西也能蒙住眼睛吗? 上面传来几个陌生美女的声音:“公主妃,上来呀?” 她们怎么知道我叫公主妃?那是牡丹仙子取的名字,只有牡丹女们才知道…… 我的眼睛不知不觉露出希望的光…… 一股难闻的气息传来,接着出现一双手,紧紧拽着我喊:“洗什么呀?跟没洗一样,照样粘乎乎的。” 我本想说;再粘也是你身上的东西,还怪别人吗?没想到声音堵在嗓子里,说不出来…… 不知怎么弄的;像尾巴把我的身体扫飞起来,在水里拼命翻滚,很长时间才停止。 我既看不见,又说不出话来,什么也做不了,在水里转半天,依然还是粘的…… “唰唰唰!”用大扫帚在我身上洗,连脸上也扫过好几次……火辣辣的难受,只能硬顶着…… “嘣嘣嘣!”狠狠踹我几大脚,在水中滚……又用扫帚“啪啪啪”打…… 我像一具尸体,任意摆布,这时才明白,为何不让我说话…… 谁也没这么傻,都想逃跑!然而,看不见,寸步难行! 该死的牡丹仙子,不知死哪去了,再也不露面,声音这么大,难道…… 风“呼呼”吹,水面翻起浪花;我的身体一会钻进水里,一会浮上来…… 一只手紧紧扼住我的脖子,很快就要掐死,越提越高,用力一甩,腾空抛出,一瞬间…… 我重重摔在木板上,弹一弹停下……不知扔到什么地方,痛得要命,叫又叫不出来,只能用手紧紧抱着…… “啪啪啪”狠狠敲打一阵,才完事。 听见一个美女难听的声音:“打干了?用布裹一下,就可以了。” 远远传来大王的喊声:“好好弄,一定要干干净净,才能抬上床来!” 第262章 给男人喝尿 感觉四五张布在我身上翻来覆去裹一阵,喊:“好了!” 两双手抬脚,一人抱头,不知走了多久…… “嘭”一声,重重扔在软绵绵的地方,弹几下,停下来…… 身边传来大王的声音:“退下吧!拿一壶壮阳酒来,灌进她嘴里,什么渴望都解决了。” 有裙子飘动的风声,轻飘飘飞走,不知要去哪? 身边的女人把我按在软绵绵的东西上,狠狠扇几耳光说:“臭男人;怎么会如此恶心?如果英俊点,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我用手紧紧捂住脸,火辣辣地痛,瞪着双眼喊:“凭什么打人?” 然而,我的声音喊不出来,人家能看见表情,一点也听不清…… 身边的女人恶狠狠地说:“看样子还不服气,老娘在你的嘴里堵上粪便,就不会这样了!” 说是说,好像并没这么做,大声喊:“干什么呢?拿酒也要这么长时间吗?” 远远听见两个女人不同的声音:“大王,来了!” 我虽然看不见;但有感觉,先是女人难闻的气味飘过来,一会就靠近了,慌慌张张说:“大王,只有一个小壶,来不及造酒,装了一些尿,不知行不行?” 身边的女人想一想:“尿就尿吧!反正是他喝,别人也沾不上边!” 我吓坏了!从软软的感觉中爬起来,正想跑…… 几双手活活按住;壶嘴果然对上来了…… 我拼命挣扎,使劲喊:“不要,臭烘烘的也可以往嘴里灌吗?” 人家听不见,也等不了这么长时间,把我的头狠狠按着,壶嘴使劲往里倒…… “咕嘟,咕嘟”好一阵,喝下去,真的有股尿臭味,不知是谁的? 拿壶的人管不了这么多,用壶嘴使劲敲我的牙问:“还反不反抗了?” 我的牙很疼,好像快要掉下来了,用双手使劲推…… “嘭”一大脚把我狠狠踹翻;高高站着,踩在我的肚子上,传来威胁声音:“再不配合,看我打不打断你的狗腿?” 我拼命挣扎,把她的脚推开;猝然空一下,狠狠跺在我的肚子上,厉声喊:“再敢跑,我会要你的命!” “咚咚咚”一阵棒棒打在我头上,接着是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再不老实,今夜就是你的死期!还要扔进水里喂大鱼。” 我的头打懵了,思路也不清,又看不见,话也说不出来,憋得心里难受,不由自主哭起来…… 身边的女人很好奇,仔细看一眼才说:“我第一次看见这么大的男人哭,有的打死也不掉一滴眼泪。看来他是个极为软弱的男人;只要乖乖的听话,什么都好办。” 我知道无法逃脱,加上嘴里吃下的臭味,好像钻进心里去了,就这样一直闷下去…… 三双手把我活活按倒,不知要干什么?心里黑压压的,非常恐惶…… 身边的女人怕我不明白,要好好说一下:“打的目的,是让你心里有准备;男人只要听话;女人也舍不得……” 这话我没听出来,到底还想怎么样? 一位女人气息飘过……用嘴对着我的耳朵悄悄问:“为什么要抓男人?你来回答这个问题!” 我终于明白了,大声喊:“不要;你们的身体很臭,肯定会给我染上病毒!” 身边的女人冒出一句:“你的狗嘴才臭呐;喝了这么多尿,接吻就免了!” 裙子飘动一阵,传来好几个女人的声音:“大王,我们走了!好好幸福吧!” 难怪觉得身边空了许多,原来都滚蛋了!很快就要热爱了,不知会带来什么样的幸福? “咚咚咚”像捶死猪一样,狠狠打在我的身上…… 我身体在软软的地方滚来滚去,感觉钻心地痛,一点办法也没有…… 身边的女人疯了,像凤姐一样,在我身上乱咬一会才说:“我不吸血!只是恨,天下为何不多造一些男人,随便乱抓一个,都比你强!” 我十万个不愿意,翻滚着喊:“别碰我,打够了,应该放我走!” 她一句也没听见,回头看一眼,奇怪问:“床头柜上哪来的酒?” 半天没人吱声,又不知怎么回事,大声喊:“宝贝们,快出来呀?” 很长时间才传来声音:“都睡了。大王;有什么吩咐?” 身边的女人只好把酒的事说一下…… 远远传来几个女人不同的声音:“大王,我们没有……是不是酒,要闻一闻才知道?” 这话提醒身边的女人,把床头柜上的酒瓶拿起来,开盖闻一下,头晕眼花,手也不听使唤了,酒瓶自然而然扔到一边,里面的酒流得到处都是…… 我感觉她非常难受,好像脚在不停地弹,打得地板“咚咚”响。 宝贝们吓坏了!风风火火赶到,看地下的样子,空中弥漫着一大股酒味,也感觉晕乎乎的,蹦蹦跳跳几下,变成了…… 我黑乎乎的双眼突然看见了,惊得大声喊:“蛇,蛇!蟒,蟒……” 身边的女人变成一条巨蟒,盘在软软的床上,最粗的地方——直径约六十厘米,一米八宽的大床,居然盘不下,尾巴长长拖在床下…… 看样子傻了;我用手扳开它的嘴,露出黑乎乎的舌头——上半部分开着叉…… 我的烂德性上来,不知在她的尖尖嘴上,打了多少耳光…… 远远传来牡丹仙子的声音:“公主妃,快出来呀!还在里面干什么呢?” 我这才回过神来;看见地板上趴着四五条弯弯曲曲的蟒,大约在二十多米左右,直径三十厘米…… 牡丹仙子不能等,从空中闪出来,一把拽着我手,飞出去…… 我不停回头,奇怪现象发生了!这么高的楼阁,渐渐坍塌,越缩越矮,不一会钻进水中消失…… 牡丹仙子真不一样;身上的牡丹味很好闻,我终于忍不住,紧紧抱着她的头,把嘴重叠在她的嘴上…… 深吻一会,她使劲把我推开,大喊大叫:“什么味,太臭了!”不停地吐口水…… 我不能告诉她喝了尿,会影响下次接吻,要扯一个野:“我也不知道呀?可能要吃点香甜的东西,才会好转。” 牡丹仙子很关心,用仙眼到处看;虽然能看见黑乎乎的天空,但颜色不一样——半天也找不到…… 我用手摸一摸头发;粘乎乎的,不知这些蛇女是怎么洗的,一点用也没有…… 牡丹仙子带着我往高处飞,梦想找到天上的银河;然而,到处都看了,还是没有…… 远远飘来一朵白云;我们站在上面,不停地飘;撞在一片乌云上,里面露出一张凶恶的脸,飘忽不定喊:“快过来呀!这里有水?” 牡丹仙子紧紧拽着我不让去…… 我又不傻;这么恐怖的东西,谁能往里钻呢?畏畏缩缩,正欲和牡丹仙子逃…… 这家伙的脑袋伸长,张开黑黑的大嘴,一吸,过来一阵狂风,把我俩轻轻卷进去——没咽一下,就进肚里…… “天呀!太好了,这里全是清悠悠的水!” 牡丹仙子使劲往我头上吐口水,用手没完没了地搓,弄得到处都是沫,把我紧紧按进水里,来回翻滚,整整花了几小时,终于洗出来…… 半透明的身体非常迷人!牡丹仙子控制不住,又想接吻——嫌我的嘴太臭!舀水冲了又冲,用手指刷了又刷,试吻一下,还是臭的…… “真是大煞风景!”跟妻子应该只有甜蜜,干吗会弄出臭味来呢?我真想砸烂那个该死礁石楼阁…… 牡丹仙子很想跟我水战——听是听说过,还没有体验…… 远远传来粗声粗气的声音:“一切在我们的监控中,杜绝夫妻恩爱……” 牡丹仙子高度赞扬飘忽不定的乌云:“你是个思想极美的怪物!”如果人人都向你学习,世界将会变成美好的人间…… “轰隆隆”一声爆响;整个身体激烈摇晃。 我和牡丹仙子尚未反应过来,“嗞”一声,撕开一道刺眼的裂缝,把底部全打开…… 牡丹仙子比我反应快;喊出着急的声音:“公主妃,快跑!”紧紧拽着我的手,一弹飞起来…… 第263章 狂兽猎艳 没想到上面的风很大,迎头打下来,大脑晕乎乎的,连转几圈摔回去…… “哗”一声,水全部下落…… 我俩的心一下提到喉龙,高高悬着,怕得要命…… 身体直接下坠,不知多长时间才稳定下来…… 牡丹仙子反应很快,眼看就要砸在一片岩石上——用脚使劲下蹬,虽然靠近岩石,但没横翻下去,才让我俩免遭痛苦…… 天不知不觉亮起来,到处都在大雨中…… 我俩刚才洗澡,什么也没穿,只想找地方藏起来; 然而,到处都看遍了,除了森林,就雨水,所有的动物也…… 我突然想一件事,对着牡丹仙子的耳朵说:“你不是会……” 其实,不用提醒,她早有打算,淋着大雨一挥手,盯着空中看半天,什么也没有? 我很纳闷,不得不问:“为什么?” 没想到她心里很沮丧:“我忘了,这里的情况跟牡丹家园的不一样。” “天呀!我这样就算了;可她是女人呀!没有遮羞布能行吗?怎么办呢?” 牡丹仙子比我急,用好几次仙法,也没变出一条长裙来。 真急死人;肚子饿还可以忍一忍,万一钻出一个男人来,怎么办?我的担心帮不了什么忙。 牡丹仙子同样不愿别人看我这样,紧紧拽着飞到大树上,像小鸟一样蹲在那里蜷缩着…… 雨水湿透了头发,顺着脸往下淌;抹了又抹,还那样…… 我俩的隐私面临暴露,着急有何用…… 天空雷声大作,一道亮光扯到树上来,感觉麻麻的,像火烫过似的…… 还没反应过来,“噼里啪啦”一阵爆响;眼看一个巨大的火球,恰好打在这棵树上…… 我俩魂已吓飞,傻楞楞的也不知躲闪…… 炸雷活活把直径十二米的大树干劈成两半,同时也把我俩震飞…… 一路磕磕碰碰,高高挂在一棵大树上…… 雨越下越大,到处都是雨雾,看不清前面有什么…… 我俩风雨洗面,淋得难受,睁不开双眼……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树上飞下地来…… 她的赤脚,也被一棵尖刺扎穿,流出大量的鲜血…… 麻烦来了,紧紧趴在我背上喊:“公主妃;走不了路,你要背我……” 真烦人呀!下这么大的雨,还要背她…… 我也是赤脚丫呀?怎么就没事呢? 她倒会说:“你没事不是好吗?都有事,谁来背人?” 看来我不得不像猪八戒那样背媳妇!其实,最喜欢背的还是透明透亮的小白女;现在不属于我了,经常会想起她…… 牡丹仙子像大姑娘似的哼哼唧唧:“公主妃,人家身体到处都难受,你要找地方避一避。” 我走路非常小心,山上什么刺都有,万一把我扎伤,两人都不能走路了…… 牡丹仙子的眼睛比我尖,远远看见一个山洞,喊:“快呀!到那里去。” 山洞在烟雨中时隐时现,我重重背着她,弹腿飞起来,闪一下钻进去,站在门口抹脸上的雨水…… 突然感觉不对,还没看清,被四五个黑乎乎怪物拧住…… 牡丹仙子大声尖叫,喊出歇斯底里的声音…… 我拼命挣扎,回头看,惊呆了!这不是一般的怪物…… 高两米二到两米五之间,身宽体胖,四肢粗壮……个个长着黑乎乎两个脑袋;头发和脸上的毛连在一块,除眼睛鼻子,嘴唇也深深埋在里面…… 这是什么怪物?完全长得一样,不知抓我们干什么? 怪物互相吵吵,嘈杂很大,一句也听不懂。 牡丹仙子除了尖叫,就没别的……脚上裹着很脏的泥土…… 一个矮小的双头怪物,把她的脚抬起来,对着流血的地方猛吸一阵,说着我们听不懂的话…… 我差点忘了;双拳不是能打出火球来了码?猛吸一口气,运遍全身,用力一鼓,一点反应没有? 这是为什么?我郁闷极了!以前只要能打出火球,一运气;身体会变红…… 牡丹仙子变成一般的普通女人,对眼前出现的情况,一点办法没有。 我很想几大拳把这帮怪物打倒;可是,完全不可能…… 他们好像知道男女,把我押进另一个洞里,用一根很粗的树藤,绑住我的手脚,高高吊在空中——使劲敲打我的脸,笑一笑;两个不知说着什么离开…… 旁边的洞里,传来牡丹仙子的惊叫:“死开!别碰我!” “啪啪啪”一阵重重的耳光,很响地传来。 虽然看不见,但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就知道情况不妙…… “咚咚咚”使劲撞洞壁的声音……接着是牡丹仙子痛苦的嚎叫…… 我心慌意乱……实在忍不住,在空中摇摇晃晃挣扎,厉声喊:“放开她!” 半天才从那边过来一个双头怪物,手拿一根两米多长的树棒,对准我的身体,毫不留情猛敲一阵;不知狂叫什么? 足足一分多钟,活活把树棒打断,使劲扔下……怒气冲冲指指我的头,钻进那边去了…… 我看不见里面的情况;然而,牡丹仙子的惨叫声,吓得魂飞魄散,不知怪物如何对待…… 如果皇后在就好了;她的头能从脖子上飞出去;看自己想看的东西;哪怕有一万里,都能轻松办到…… 此时,想这个有何用?莫说帮助牡丹仙子解除痛苦,连自己的小命也保不住…… 所有的怪物都在侧面的洞里……有牡丹仙子摔地的声音,接着就是乱骂:“你们这帮禽兽不如的狗东西!” 这声音令人颤抖,难道要对她…… 我不敢想下去,到底有多少怪物;洞里黑乎乎的;虽然火眼没障碍;但刚才太慌乱了…… 侧洞传来各种不同的声音,都是怪物的…… 我一句也听不懂;牡丹仙子的声音明明白白;除了尖叫,就是害怕…… 正在这时;地下土洞里有暗光来回晃动…… 我很好奇,仔细盯着看半天…… 一会土刨开,使劲往里钻,整个身体爬进来…… 我惊呆了!这不是小蘑菇吗?两只手跟人的没什么区别,一对黑翅膀轻轻扇扇土——睁着一双明亮的眼睛,顺洞边找……拿着一个发霉的东西,到地下土洞口边…… 洞里的暗光果然晃动,长长伸出一只手,把东西拿走…… 小蘑菇又沿洞边找一圈,什么也没发现,一弹退飞起来,用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肩膀往上爬;脚踩在我的头上,不知想干什么? 趁这个机会,我悄悄说:“能不能帮我把树藤解开?” 它不回答,在我头上晃动很大,不知折腾什么,居然把我从上面弄摔下来…… 声音很响,惊动了侧洞里的怪物…… 它溜得倒挺快,慌慌张张顺土洞钻出去;而我还在地下…… 侧洞进来一个怪物看见了,慌慌张张回头跟里面的怪物不知说什么? 第264章 强暴疑点 一下进来两个怪物(连他有仨),把我狠狠按倒在地,用树藤绑了又绑,扔在角落里,使劲踹几大脚,钻回刚才的洞…… 那边除了牡丹仙子,就没别的……他们到底想怎么样?难道会…… 这个念头,把我吓出一身冷汗;到现在为止,也没弄清是什么东西?对女人会不会感兴趣…… 外面的光线越来越暗,洞里黑乎乎的,我虽然明白;但更担心侧面洞里的公主…… 闹也闹够了,叫也叫完了;除了怪物们嘈杂的声音,听不见牡丹仙子的叫唤…… 我很奇怪,难道她……很想过去看看…… 然而;我的身体连四肢绑在一起,想爬起来,根本办不到。 不知过了多久,侧洞没过来一个怪物;却传来一阵猪哼哼的声音…… 我很奇怪,看他们都像人,怎么会跟猪挂上钩呢? 小蘑菇什么时候来到我身边的也不知道,到处钻来钻去;还是两个,一句话不说,把我身上的树藤解开,扔到一边,牵着我的手,蹑手蹑脚,走进侧洞…… 我终于看见了,一大堆双头怪物,横七竖八睡着;牡丹仙子身体绑满树藤;一大堆野草塞进嘴里,身体只能摇晃,连站起来都很困难…… 另一只小蘑菇,悄悄跑过去,把她身上的树藤解开,傻乎乎地扔在一个怪物的身上…… 本来就睡不安心,被重重一击,慌慌张张睁开双眼…… 牡丹仙子什么也不顾,一弹腿,顺洞门飞出去…… 她的举动,引起我们注意,紧紧跟着…… 等双头怪物一个咋呼一个追出来,只能傻呆呆的盯着我们在天空盘旋…… 小蘑菇用他们能听懂的语言威胁:“你们死定了,等着瞧吧!” 十多个黑乎乎的双头怪物站在洞外,高高举着手,使劲挥舞:“都滚下来,连男人一起吃掉!” 两个小蘑菇声音不同,跟他们哼哼半天…… 我和牡丹仙子一句也听不懂…… 小蘑菇在黑夜,飞起来像一对黑蝙蝠,只是头上没那么尖的嘴…… 我的脸浮现着迷茫,不知要到什么地方去…… 牡丹仙子像没事似的,要让小蘑菇们找地方…… 小蘑菇用夜眼四处看,惊出一身冷汗,慌慌张张喊:“她来了,快跑!” 另一个小蘑菇好像也看见了,比它还溜得快…… 不知发生了什么?我们用眼睛四处看,远远飞来一位美女…… 手持恐龙弯弓,拽着狮头箭,身背猎刀,闪一下来到我们面前…… 不用说,这家伙会飞——背上除了箭篓,没看见翅膀,给人感觉很神秘…… 她用双眼紧紧盯着远去的小蘑菇问:“能不能找到他们?” 牡丹仙子能听懂她的话,当然知道是啥意思,问:“找他们干什么?都是些救命的好人?” 她很惊诧,忍不住问:“你以为他们是人吗?” 我一句也听不懂,用眼睛看看这个;瞅瞅那个,急得要命…… 牡丹仙子有感激之意,把小蘑菇美化了:“人头,小脸都张得像我,还有一对美丽的天使翅膀,不是人是什么?” 她笑一笑,多余的话没说:“跟我来!”正欲飞。 下面黑乎乎的双头怪物大声咋呼:“下来呀!我们在这里!” 没差点把我笑出声来,生怕人家不知道?也不看看她手里拿的是什么工具。 她闻声惊诧……显然能听懂他们的话,慌慌张张用恐龙弯弓紧紧对着两米五高的双头怪物,把狮头箭拉到底,瞄准一放,“嗖”一下,飞出去…… 亲眼看见射中他的嘴,紧紧咬着不放…… 我睁着双眼,无法估计情况…… 牡丹仙子大声喊:“射死他,都是畜生!” 不知双头怪物听懂没有?笑一笑,非常难看;用手紧紧握住狮头箭,张开嘴让我们看…… 虽然没射中喉咙;但是牙掉下来一半,还流着鲜血,用嘴裹一裹,咽下去…… 这个动作把我恶心坏了!使劲吐也吐不出来…… 她用右手反过去,从箭篓里拽出一根虎头箭,搭在恐龙弯弓上;瞄一瞄…… 双头怪物没这么傻,钻进洞里去了,在一侧悄悄露出半张脸…… 她用弯弓瞄了又瞄,一点把握没有,跟牡丹仙子说:“不好射中!” 牡丹仙子恨死这帮双头人,咬牙切齿说:“射不中,背上不是有猎刀吗?” 她俩的这种语言,我一句也听不懂,傻乎乎问:“说什么呢?” 牡丹仙子用我能听懂的话回答:“女人们的事,你也想听吗?” 我牛逼哄哄说:“我见过的女人很多,会有什么事?除了想男人,就是……” 这话提醒牡丹仙子,自然而然产生一种醋意,用仙眼偷偷盯着身边的女人…… 她的话让人家有感觉,一伸手,“唰”一声,把猎刀从背上拔出来…… 我仔细看,是一把战刀;手柄和刀面都有精雕细琢的图案…… 她用牡丹仙子能听懂的话介绍:“其实,这是一把战刀;它的来历很简单,一位战将倒在我的猫头箭下,死得比狗还难堪!” 牡丹仙子用我听不懂的话说:“既然这么厉害,为何不亲自杀死这些双头人!” 她不像我喜欢吹大牛,实打实的回答:这些双头人,你可能还不知道,对女人特别感兴趣,如果被他捡到一条内裤…… “我的天呀!难怪这些畜生……”牡丹仙子知道说漏了嘴,紧紧捂着嘴,把眼睛睁到最大,死死盯着我…… 再傻的人,从表情也能看出来……这不是要惹翻我的醋意吗?不得不瞪着双眼问:“他们把你怎么了?” 牡丹仙子这才回过神来,使劲摆手,竭力否认:“没有!什么也没做!” “鬼才相信!叫声这么恐怖,不做能这样吗?” 她拿着猎刀晃来晃去,说出我们大家都能听懂的话:“怪她也没用,这些双头人,都是……” 我惊呆了!愿来这里还有最原始的…… 牡丹仙子显得异常镇定,好像真的没事似的。 她把猎刀在空中舞飞起来——人是刀,刀是人…… 看上去武功高强……为何不钻进去,把双头人全部砍掉? 她犹豫了很长时间,才把苦衷说出来:“当年有一位女人,落入双头野人的手中,用气息散发,引来更多的……就一夜时间,活活把女人折磨死……” 听得牡丹仙子毛骨悚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从表情看,已经告诉我什么;然而,死个舅子不承认。 大家都忍了很长时间,牡丹仙子问:“后来,怎么样?” 猎女使劲摇头;脸上浮现不是滋味的感觉:“没怎么样?几大刀砍了,一个只分得一小口,还有很多没分到,谁叫他们不是管人的?” 我很纳闷:“这些双头人还有管人的,怎么管呀?” 猎女说:“不但有管人的;而且,还有当大官的;抓不到女人,把那些地位低下的双头男人当女人了。” 这里产生一个很大的疑问:“难道这些双头人,没有女人吗?” 猎女要给我们讲一个故事:这里原来没有双头野人;有一天,空中飞来一只大雕,用锋利的爪子,紧紧抓住双头人的脑袋,实在太重了,无法飞行,只好把他扔下来…… 双头人一着地,身体长高一倍,不但把头上创伤自愈,而且还长成五大三粗的汉子…… 第265章 性渴野女 大雕在空中盘旋,始终不甘心,很想把他吃掉,一连下来几次,都被双头野人用树干打中…… 这只大雕没吃掉双头人;差点连命也搭上了——非常气愤!用鹰嘴不停地叫,引来很多老雕,像饿狼扑食一样…… 没想到双头野人挥动树干,打死打伤几只;其余的全部逃走…… 双头野人用嘴里的两个尖牙,把一只死雕的皮撕开,连血带肉活活吃掉,剩下的全部带走,钻进一个山洞里…… 当年女猎人不少;很想捕获双头野人;不但失败;而且惨遭蹂躏…… 一年不到,女猎人产下一子,居然是双头野人;把她吓得死去活来,连襁褓一起扔进深山…… 奇迹发生了!双头野人不但不死;而且,仅仅一小时,长到两米高,还能捕捉山老鼠…… 十年不到,满山都能看见双头野人;女人们怕得要命,还有各种更离奇的传闻;说什么猎女最喜欢双头野人,这些都是她们的后代…… 真是胡说八道;双头野人,除了喜欢猎女,更热爱那些皮肤白嫩的女人,像牡丹仙子这样…… 这话提醒我,忍不住问:“如果……牡丹仙子会不会受孕?” 猎女回答很坚决:“立即就受。”好像她受过似的。 牡丹仙子死个舅子不承认,还说猎女胡编乱造,根本就没这种事…… 弄得猎女下不来台;死活要争回颜面,在没检查身体仪器面前,非说落入双头野人手里,没一个女人能逃脱…… 牡丹仙子抓住这个空子不放:“就算说得对;可我根本没落入他们的手中;否则,还能在这里吗?” 这是我亲眼看见的;为何睁着眼睛说瞎话? 牡丹仙子瞪眼哼哼:“懒得理你!用脏水往人家身上泼,给你头上戴个大大的绿帽子好看吗?” 猎女又没亲眼看见;根据情况分析,认定牡丹仙子说得有道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包括双头野人在内。 我怎么听,就那么不顺耳?能把我跟双头野人比吗? 不管是什么人;反正猎女死个舅子站在牡丹仙子那边…… 真是女人跟女人相通;我怎么说,都没人听;气得要死要活。 牡丹仙子紧紧挽住猎女的手,像亲姐妹似的,顺黑夜飞走…… 我以为她们要去找小蘑菇,着急喊:“那是你的救命恩人,难道叫猎女去把它们杀死吗?” 牡丹仙子一句话不说,回头摆摆手,故意给我做个鬼脸…… 看来骂是骂;还是舍不得扔下男人……这个动作我懂!只好紧紧跟着…… 飞一会,山中出现一个毛草棚:长约十五米,宽六米,不知干什么用的? 猎女飞到破烂门边停下;把草带解开,推门进去;立即冒出臭味来,还伴有女人的气息…… 我的火眼能看清;靠墙一侧,有两米长的地铺,横横睡着两个人,身盖虎豹皮;垫的亦然…… 顺墙看一圈;除吊挂的动物尸体外,还有生毛皮——最吓人的是光脑袋,张着大嘴,露出尖牙,十分狰狞! 猎女进门看不见:掏出身上的石头打火,“嗒嗒”一阵,摸到烂桌边,依然没打着…… 牡丹仙子很想大显身手,连挥几下;仙灯没出现…… 她是不是忘了?仙法失灵;在这里什么也不能做…… 反正我记得;很想看看地铺上睡的是什么人…… 两人身上裹着兽皮;尸体味很大;紧紧蜷缩在地铺上;分不清男女…… 猎女一直打火,“嗒嗒”响,很长时间,还是…… 地铺上,其中一位爬起来,手里拿着石头,连敲几下,像棉花一样的东西被打着,把碗里的灯芯点亮,冒出昏暗的火光…… 这个家比原人住的高档;那些原人没有造房能力,只能像双头野人一样住山洞。虽然很破烂,但能遮风避雨…… 点灯人用奇怪的眼睛盯着我俩,仔细看一看,问:“卜秀,他们是什么人?” 她的话,引起我的好奇,声音虽然是女人,但不怎么好听,加上脸形像男人,身穿豹皮猎装,给人一种不男不女的感觉。 卜秀漫不经心解释:“是刚认识的朋友。”把双头人在洞边的情况,也顺便介绍一下。 这位不男不女的很不高兴,坐回地铺;将手里的两大坨打火石扔下说:“以后别随便带人来,这是咱们的地方,不想让人知道!” 我以为她是女人,对男人会感兴趣,没想到用这种态度…… 卜秀听了很不舒服,忍不住回敬:“你不也带过朋友来吗?别人为何不说话?” 这位不男不女的,当着我俩的面不得不争辩:“情况不一样,那是白天;深夜带人来,是什么意思?” 我不得不深思:难道睡在地铺上的是个男人?如果真这样,她俩不是就不寂寞了吗? 卜秀心里闷闷不乐;想了很多,无法咽下这口恶气;瞪着双眼说:“以后,谁也别想带人回来!” 这位不男不女的,坐在地铺上,把打火石敲得“嗒嗒”响,用愤怒的眼睛盯着卜秀咆哮:“不带就不带!” 睡地铺的另一个人,被她俩的声音吵醒,慌慌张张半坐起来,问:“怎么了?这么大声,还睡不睡觉了?” 她的声音毫不疑问是女人;穿着也不一样;除了猎装,还外套一件很短的皮甲。 卜秀不得不解释:“包红,你来评评?我第一次带朋友来;来娣就用这种态度;她带人来,人家怎么又不这样呢?” 包红很狡猾;都是同房猎友,说谁都不好;看我一眼,有新的打算:“别吵了!大家都在找男人,自己送上门来,岂不好吗?今夜就不寂寞了!” 这话把牡丹仙子惊呆了!怎么有这样的人?男人身边有女人,难道看不见吗?慌慌张张说:“他是我的公主妃!不许乱动!” 包红第一次听说公主妃,不知啥意思?傻笑一阵问:“来娣,他怎么会叫……” 卜秀也觉得奇怪;这是什么怪名字?男人就是男人,怎么会…… 来娣猝然站起来,把我的双手紧紧扣住说:“先研究男人,把情况弄清;再研究女人——没有男人的日子里,不都挺过来了吗?” 牡丹仙子有仙眼;看得清清楚楚,一弹腿飞走…… 等包红从地铺上起来,还是晚了一步;不过,总算把男人扣住,比杀死一头猛虎还兴奋…… 卜秀说:“人是我带回来的,今夜跟我在一起,明夜才轮到你俩……” 来娣先声明:“我若不反对;大家想都别想!女人等不了这么久,既然扣下来,就应该一起分享。” 这话很对,堵住了包红的嘴;也不用遮遮掩掩;你俩天天……我还是处女,就让他先跟我吧! 她们争得脸红脖子粗;谁也不愿放去;根本闻不到身体臭烘烘的味道…… 我怎么可能要这样的女人?牡丹仙子什么味?跟她们简直天壤之别;如有这种打算,还是免了吧。 牡丹仙子在外面急出一身冷汗,一声比一声高:“公主妃;快跑呀!” 她的喊声,在大家看来,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如果能跑,不早跑掉了吗? 卜秀要发表言论:“不想女人的男人根本没有;否则,采花贼是怎么来的?这些臭男人很会装逼,把自己弄得好像不想女人;其实,暗地里经常打……” 我使劲挣扎,拼命喊:“牡丹仙子,快救我呀?” 三个猎女把我紧紧按住,一点也不让动…… 包红放声大笑好一阵说:“胡扯!牡丹仙子会是这样的吗?虽然没见过仙子,但心里明白,应该是最美丽的仙女。” 外面又传来牡丹仙子的声音:“公主妃;一个大男人,连三个女人都对付不了吗?” 她是不是太傻?我的仙法失灵;除了会飞,跟普通男人没什么区别;否则,也不会被双头野人占便宜…… 三个猎女不再讨价还价,一人到门边,面对黑乎乎的夜空瞎喊:“滚吧!我们只需要男人,再敢啰嗦,看我用不用箭射你!” 牡丹仙子在黑色的夜空里,一遍又一遍喊,根本没人搭理…… 两个猎女把我按倒在地铺上;一个是卜秀,另一位叫包红…… 包红用很大的劲按住我的头喊:“来娣拿麻绳来!” 来娣心里有数,凭借微弱的灯光,从门边拿下一大堆稻草绳,走过来扔在地下说:“对男人,不要客气,绑得越紧越安全……” 包红把草绳捡起来,把我牢牢绑住…… 我趁这个机会,使劲挣扎…… 来娣紧紧按住我的手臂,咬牙切齿说:“乖乖的;否则,我会砍死你!” 第266章 快要被女人玷污 我的火眼能看见;她们睡的地铺墙上挂着猎刀和箭囊,造型不一样…… 包红不知跟谁学的,把我绑好,推到屋中的木树上捆起来…… 我拼命叫:“快救我呀!跑到哪去了?” 三个猎女既不到门边看,也不担心我会跑掉,一个对着一个的耳朵,用我听不懂的语言,啰嗦半天…… “咚”一声,砸在房顶上。 三个猎女惊慌失措;从墙上取下箭囊;肩挎猎刀,手持弯弓纷纷冲出去,对着天喊:“你在哪?快滚出来!” 空中没有回应,是不是牡丹仙子干的也不清楚…… 我趁这个机会,使劲摇晃——直径约一米五粗的大树干,扎根很深,一点也不动。这下完了,很快就要被臭烘烘女人玷污。 或许碰到别的男人会是件美事;而我却无法接受…… 也许有人骂:“装逼!一个比一个会装!没人,装给谁看?” “嘣”一声,重重砸响,房顶露出一个洞,一大块石头掉下来,砸在我脚边,滚一滚,重重压在我脚上…… 此时,我很痛!大喊大叫:“往什么地方砸呀?万一砸在头上,不就完了吗?” 外面传来包红的声音:“快看呀!她在哪?” 一会,空中传来卜秀的声音:“不在呀?” 来娣在另一个地方喊:“到处找找,一箭射死她!” 从房顶洞口悄悄下来牡丹仙子,用手把我身上的草绳解开,拽着我顺树爬上去,钻出房顶…… 包红一人拿着猎刀,对着我的头狠狠劈下来…… 知道她想砍死牡丹仙子;然而,这刀口是对准我的…… “咚”一声,猎刀劈在树上,拔不出来了…… 牡丹仙子不敢跟她拼命,紧紧抓住我的手弹飞…… 卜秀的恐龙弯弓拉到最大限度,对准牡丹仙子的头,一松手,“嘣”一声,弹出…… “天呀!她的狗眼是不是瞎了?”这一箭射在我的左手臂上——活活射穿,痛得我喊出怪声来:“不要脸的女人!瞎了是不是?” 卜秀骂急了,慌慌张张从背上抽一支箭搭上,对准我的头瞄了又瞄,“咚”一声,飞出…… 她恨不得把我的脑袋射穿,死得比尸体还难看。 牡丹仙子紧紧拽着我闪飞,箭射到什么地方去了,也不知道。 此时,整个手臂麻木,仿佛快要断了,痛得死去活来…… 来娣出现在面前,手持猎刀,跟卜秀的不一样,厉声威胁:“你俩死定了!” 牡丹仙子只知拼命逃,一闪一个地方…… 我用火眼看,顽固的来娣,像男人一样,手拿弯弓,搭上的猫头箭,狠狠拉到底,对准我的眼睛就是一箭…… “嗖”一声,吓得牡丹仙子到处乱飞,让我紧紧跟着…… 这一箭瞎乎乎的,将左手上的箭把射飞,一阵激烈摇晃,痛得我几乎晕过去…… 远远传来来娣的声:“你们被包围了!” 我呲牙咧嘴,坚强地顶着;用火眼扫瞄,没看见包红和卜秀,只有来娣一个人东瞄西瞅,像瞎子一般。 牡丹仙子无心跟她计较,闪飞一阵发现水里有一艘龙船……什么也不顾,俯身飞下去…… 降落船上才看清:这艘船长十二米,前面有一个活灵活现的龙头,整个船身仿龙制造,中部有个小亭,紧紧靠着人住的小房……不知里面有没有人? 牡丹仙子搀扶着我来到小门前,轻轻叩响,半天没人——船身随风摇晃,门自然打开…… 靠外一间没人,不知里面有没有? 牡丹仙子张嘴就喊:“人呢?” 半天没有回答,只好扶着我往里进,全部看一遍,一个人没有…… 我心里很纳闷,是谁家的船…… 这个小屋由两间组成,里面没有渔网和打鱼工具;然而,到处都是龙的图案,有些画得像真的一样。 外面和里面的小房间,各有一张小龙床…… 没时间考虑那么多;牡丹仙子把我扶到上面坐下…… 左手臂上的断箭,深深刺穿,箭头滴着鲜血。 牡丹仙子让我紧闭双眼,自己用仙法拔箭,没想到失灵,只能咬着牙用手…… 不知她是不是菜鸟,拔一阵还使劲摇,疼得我跳起来,厉声喊:“不用你拔了!” 她很生气,瞪着双眼斥责:“不拔就不拔,让它烂在里面!” 我的火气很大;用脚“嘣嘣”跺船,手一碰,痛得受不了……忍一忍,咽下这口恶气,问:“你不会用麻醉药吗?” 牡丹仙子狠狠扔出一句:“还想用麻醉药,连仙法都没!你想发火;我的火对发?” 我是受伤的人,心里来不得半点委屈,忍不住哭起来,念念叨叨:“人家痛成这样,也不知心疼;哪像个妻子的样子?” 牡丹仙子在船上蹦蹦跳跳,为自己找理由:“还不是怪你!见女人眼睛都直了,恨不得倒在人家怀里!否则,这箭也不会长眼,射在这只讨厌的手臂上!” 我跟她扯不清,把手伸直说:“我不看,你来拔;这玩意会化浓生蛆。” 虽然听上去很恶心,但牡丹仙子心里明白;一堵气,也不管我痛不痛,一拽就出来了…… “天呀!”这支破箭带出很多肉来,鲜血不停地流,整只手失去知觉…… 我用嘴吸血,吐在船板上……奇怪现像发生了…… 雕刻的龙嘴,很快把我吐的血吃掉,突然变大…… 牡丹仙子非常惊诧;紧紧盯着,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为了弄清情况,连吸几口吐在上面,怪事发生了…… 这条龙的脑袋,纯粹从船板上抬起来,睁着恐怖的眼睛,紧紧盯着我的手臂…… “天呀!它怎么变活了?” 牡丹仙子比谁都忙得快,紧紧拽着我往外跑…… 龙身没跟过来,龙头却越伸越长,嘴里吐出丫字须…… 我和牡丹仙子弄糊涂了,到底是龙还是蛇;嘴里为何会有那玩意? 咱俩惊慌失措,一路尖叫,穿过小亭,正欲弹腿飞…… 船上所有的龙动起来,一个咬我们一口,把头高高架起,挡住去路…… “天呀!你为何还不亮?”仿佛越来越黑,连水都是黑乎乎的,远处发出怪叫声,比鬼还难听…… 我俩吓呆了!身上到处都是鲜血,被龙咬过的地方红肿,痛得要命。 牡丹仙子除了尖叫,就是惨叫,比临死前的声音还恐怖。 船上的龙全部变活;个个瞪着狰狞的大眼,由前面的龙头掌舵,弯弯曲曲往深水游…… 转眼就到了,像鸭子似的,一个猛子钻进水中,很长时间才出来…… 龙头乱七八糟舞动着,一个对着一个吵吵…… 我们也听不懂…… 牡丹仙子尖叫不止;眼睛睁到最大,恨不得把眼珠鼓出来。 我大声喊:“太邪门了!这是什么破玩意?” 没人回答;船身一会长,一会短,所有的龙头都在我们头上舞动…… 我和牡丹仙子受伤的地方沾上咸水,痛得死去活来…… 喊也喊过了,一点用也没有;跑也跑不掉,眼看着只能等死! 船身横竖拉宽,一伸一缩,船板露出缝隙,像一根根龙身编织而成…… 龙头猛力一拽,全部散开;分成很多条小龙,紧紧跟着龙头跑…… 我和牡丹仙子骑在龙头的身上,像驾龙于水中;动也不能动…… 龙头疯了!在水里到处乱窜……身体拉长一百米;脑袋露出水面,向天空高高喷水…… 第267章 那种性福味 牡丹仙子惊叫,一声比一声惨,好像高楼下坠似的…… 空中闪出三个女猎人;熟悉的身影,一看就清清楚楚;她们是…… 一个个戴着夜光望远镜,手持弯弓,把箭拉到最大,瞄准龙头猛射…… 飞箭瞎乎乎的,不知射到什么地方去了,连影都找不到…… 牡丹仙子在尖叫声中,看到一钱希望,喊:“猎女;我们不跑了!射吧!” 龙头才没这么傻;用嘴对着小龙们“嘁嘁嚓嚓”说了许多我们听不懂的话…… “天呀!”一条条小龙居然从水里飞起来,迎着三个猎女冲过去…… 不见手中的箭射出,却听到一声声惨叫…… 我的火眼把距离拉近,看得清清楚楚;十几条小龙都在二十米以上,把三个猎女团团围住,不知不觉咬了好几口,一直流着血…… 这些小龙善于用尾巴,像铁鞭一样重重抽打她们…… 三个猎女受伤严重,叫声很大……弯弓被打飞,箭囊砸烂,连猎刀也不知去向…… 几条小龙成群结队,把三个女猎人用嘴叼着来到龙头面前;不知说什么?反正也听不懂…… 一首用舌尖弹的琴音响起来;歌声很欢…… “收获了,多美好,时光跟着人儿跑!美人儿,尖声叫,仙丹妙药救不了!不怕水浪高,没有路途遥,转眼即飞到;神神秘秘等你瞧!心莫焦,喜看水域,分外妖娆……” 一阵害怕过后;心里隐隐约约感觉到什么,但不那么明显…… 龙头一个大转身,钻进水里,吐出白白的光…… 没多久,看见水中亮晶晶的,犹如城市的霓虹灯,摇摇晃晃的闪着…… 一百米长的龙身,一缩钻进去,闪一闪,变成一个美女…… 我和牡丹仙子在她身边,被几个美女控制,惊出一身冷汗;原来…… 想到这里;三个猎女连滚带爬,扔到美女面前,由七八个人盯着…… 谁是头?不用说都明白;就在我和牡丹仙子身边…… 她的打扮跟别人不一样:高绾头发;编织两个蛇脑袋盘在上面;描眉画眼;小嘴朱红;穿一条眼镜蛇图案长裙,脚蹬闪亮船鞋——柔软的腰,比尤物还美…… 美女们着装不一,都有蛇图案;或长或短,颜色明显没有领头的鲜艳…… 最叫得厉害的要数来娣;还没爬起来,使劲嚷嚷:“抓我们干什么?” 领头的用五爪梳理一下脑袋上的蛇,漫条斯理,说:“女人都是废物,做拉子都不要,全部杀死吸血;尸体喂大鱼!” 一位美女站在面前:弯一下腰,恭恭敬敬禀报:“大王,女人尸体不能扔;姐妹们还想吃肉……” 大王要转个弯,让自己的颜面好看:“既然宝贝们都喜欢食人肉,那就交给你们了,本王只要男人……一年后,说不定整个水域,都是我的孩子。” 几个美女站出来迎合:“到那时,我们才是水域中的真正霸王。” 我终于明白了;人人都有野心;而她们是什么?关于这个问题,在我大脑里不是那么清晰…… 包红傻乎乎喊:“我要杀掉你!” “当啷”一声,三把不同的猎刀扔在地;大王用斜眼看一眼说:“这是什么的东西?” 卜秀忍不住弯腰下去拿,手快要够到;猎刀闪一闪,钻进土里…… 这是自己的东西,为何会这样?卜秀百思不得其解…… 勇敢的来娣,用手直楞楞地指着大王骂:“你是个妖精!我恨不得一箭射死你!” 大王气得眼睛快要鼓出来,咬牙切齿一跺脚,钻进土里的猎刀飞出来,对准来娣的头“噼”一声…… 来娣来不及躲闪;从头中间,将身体砍成两半,鲜血流了一地;两只眼珠还会转…… 大王低一下头,从嘴里伸出长长的舌头,把左眼球吸进嘴里吃掉,说:“人眼明目,所有女人的眼睛,必须留给我!” 我看得直恶心,用手紧紧蒙住嘴,才不至于吐出来…… 所有的美女慌慌张张趴在地下吸血;唯独留下那只会动的眼睛…… 其中一位美女,嘴皮通红,将那只眼睛拿起来,捧在手里,恭恭敬敬说:“大王;这是你的宝贝,请笑纳!” 大王果然露出笑容,伸出长长的丫字舌头,转着圈,把丝丝缕缕的眼球裹起来,闪一下,送进嘴里……自言自语说:“这下好了,我的眼睛亮了!” 来娣身上的鲜血被舔得干干净净;美女们的嘴全部染红,从蛇图案长裙腰带上解下手绢,在嘴上擦了又擦;把目光移到大王的脸上问:“尸体怎么办?” 大王早有打算:“既然你们这样喜欢,那就带走吧!时间不要放得太长,容易腐烂生蛆……” 美女们尝到了咸香味,用眼睛紧紧盯着说:“身上还有很多血;我们要拿到房间去慢慢品尝……” 我很恶心,快要受不了,正欲弹腿溜走…… 猝然,被一股很大的磁力吸住,根本也动不了…… 这下我才明白;为何大王不喊人把我们绑起来? 三个猎女死了一个;最害怕的是卜秀;双脚站在那儿筛糠,不知会不会吓出…… 来娣的两半尸体,把水染红一片,由八个美女笑眯眯的拖走…… 有些美女眷恋水中的血,喝下不少的红水,摇摇头,紧紧跟着拖尸的美女们…… 包红看见这一幕,终于害怕了,想逃也逃不了,只好大喊大叫:“放我们走!” 大王瞪着双眼送她一句最美的话:“打!狠狠打!打到听话为止!” 这种事,美女们很喜欢;不能当着大王的面……由十多个美女分别把包红、卜秀和牡丹仙子带走…… 我很啥不得,拼命喊:“把牡丹仙子留下,她是我的妻子。” 越喊越溜得快,闪一下,就不见了;藏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 大王用阴森森的脸,笑半天才说:“原来她是你的妻子,为了不影响你的情绪,先把她杀了,再考虑其她的。” 连我都骂自己是个大傻瓜!为什么不通过思考乱说话?这下不把牡丹仙子害了吗? 大王当着我的面厉声喊:“先把牡丹仙子处理掉,然后……” 我急得满头大汗;身体又不能动,束手束脚喊:“不要!” 大王毫不关心,像男人似的,用手把我的下颌抬起来,仔细看一眼说:“这是我见过的、最帅的官人,比白马王子强几百倍;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傻呆呆的倒挺好……” 我气愤极了!把她的手狠狠敲开;厉声喊:“不放掉我的妻子没门!” “呵哈哈”一阵狂笑后,大王露出狰狞的面孔,一句话也不说:从腰后拽出长鞭,闪一下,“啪”一声,狠狠抽在我头上…… “天呀!”这根鞭好像带着刺…… 我的脸像针扎一样痛,手一摸,沾上了鲜血…… 抽打一会,把我站的地方全染红…… 她真不愧是条蛇毒!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喜欢的人! 这话她要纠正一下:“你真蠢呀!虐待都不知道!往往受虐的男人,才会像小白兔那样听话。” 我真想一火拳送她上西天;然而,人人都知道,该死的仙法在这个鬼地方失灵;你说搞不搞笑? 大王不能等,把蛇鞭舞飞起来,一阵“啪啪啪”的响,打得我遍体鳞伤,将身边的水全染红,紧紧扼住我的脖子……用脚一踩,地下石门打开…… 里面有昏暗的灯光……弯弯曲曲,像蛇一样…… 我拼命挣扎,用最的大力量甩,加上大声叫唤…… 此时,没人出来说话…… 她像一位强壮的女人,不用吃奶的劲,把我轻轻拖进门里,用脚猛跺一下,关死…… 感觉爱就要来临;我怕得要命,使劲挣扎,却没有用…… 大王把我狠狠扔进黑暗的水池里,特别说明:“别以为这样就可以甜蜜了,还得等一等,把身上的血污,全部洗干净……” 我慌慌张张问:“谁给我洗呀?快疼死人了!” 大王把目光往别处看,嘴里冒出声音:“自己洗呀!我是什么身份,能干这种活吗?” 我的身体从来是妻子们洗;她怎么会这么固执;快要做新娘了,还不知道献殷勤吗?脑瓜是不是不开窍? 她用右手里的鞭,在我眼前晃来晃去,说:“再想这种美事,当心我打断你的筋!” 看来最毒不过蛇蝎心肠;像她这样,比狼还狠…… 第268章 纳入女身 “啪”一鞭,狠狠抽在我身上,立即补上一句:“再敢胡说,一失手,会要你的命!” 这个该死的女人!不知下的什么毒手?把我身上抽出一条血痕,火辣辣的痛,从中渗出鲜血,把水染红…… 大王再也等不及了,对着我咆哮:“快洗;否则,打死你!” 记得我的拳头能打出火球来,不知现在怎么搞的,一点用也没有! 大王不能再等,厉声喊:“来人!” 我很奇怪:这不是暗室吗?怎么会有人呢?不知用火眼扫瞄过多少次了,什么也没发现。 就在我面前,闪一闪,出现两个美女,气息比大王的好闻,不让人恶心…… 她们身穿高翘的蛇图案迷你裙;露出美丽的瓜子脸;有一对媚眼和一张樱桃小口,不知是不是丫字舌头? 我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脚上穿的高跟水晶鞋很纳闷;人家美女都穿锈花鞋…… 此时,一刻也不能耽误;两个美女伸出丫字舌头,用指甲刮一层腻下来,搓一搓,在我身上洗来洗去,把半透明的身体洗出来,伤口就此得以修复…… 大王的眼睛比太阳明亮,紧紧盯着我爱不释手说:“早知这么英俊,一鞭也舍不得打!世上还有比这么美的男人吗?难怪牡丹仙子要霸为己有?现在归我了。” 两个美女不敢吱声,闪一下,消失…… 我用火眼紧紧盯着,什么也没看见。真邪呀!小白女隐形,仙眼看不见;我的火眼却明明白白…… 大王一巴掌打在我的光头上,“噌”一下,把我缩小;看一看,在她的手心里,闪一闪,就不见了…… 一股难闻的气息迎面飘来,非常恶心!用嘴使劲吹,越吹味越大…… 我难受极了;大声喊:“不要!把我放出去!” 还以为她听不见;人缩小声音亦然;没想到传来她的声音:“这里很安全,别人又看不见。” 我不得不扯着嗓门喊:“到底在哪?臭烘烘的,换一个环境好不好?” 回答令人失望:“不能,这是你应该呆的地方!” 我很郁闷!难道是天牢吗?像牡丹神那样?可是,我没犯罪呀?把我关在这里干什么? 她打得“咚咚”响,厉声喊:“蠢男人!你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吗?到底娶了几房太太?” 这是我的个人隐私,绝对不告诉蛇毒心肠的人,大声喊:“就一房,绝不可能娶你!” 大王特别妖气,“呵哈哈”笑一阵:“你在我手中,还敢胡说八道!别以为人家喜欢你,就可以肆无忌惮了;等我厌烦的时候;就是你的死期!会想事的,现在要好好争取!” 争取什么?在哪都不知道?是不是想把我关到死?这里又闷又臭…… 女人身上怎么会有这种地方,我从来也没发现过? 高高传来大王的声音:“你又不是处男,怎么会不明白……要靠自己慢慢体会。” 到底在哪?说得不明不白?我快要闷死!一点空气也没有,还不如让我在牡丹仙子的身边,跟她一起受苦…… 猝然,传来美女们的陌生声音:“大王;猎女跑了……” 她非常气愤,走来走去,闪一闪,到了什么地方,着急问:“怎么回事?” 四五个美女的声音抢着说……瞎吵吵一阵,一句也没听清…… 大王不耐烦了,盯着其中一位问:“把情况报上来!” 这位美女很特别,带有男人的假嗓音:“大王,那个叫包红的一点不配合,什么叫拉拉也不懂!劲可大了,打翻了两个姐妹,弹水飞走……” 大王对着水汪汪的天空看半天,弄出一句:“夜长梦多。”大声喊:“宝贝们,捉拿包红!” 美女们慌慌张张弹水飞走,只剩下大王,特意把目光移到牡丹仙子的脸上,看了又看说:“假的;哪有这么丑的牡丹仙子?如果让我画一个,肯定是广袖长裙……” 卜秀生怕不杀牡丹仙子,大声咋呼:“是真的;她会散发出大量的牡丹香味,把男人的魂勾走,不信你问?” 大王何等锐智;知道这些女人喜欢撒谎;从腰间抽出长鞭,在空中飞舞几下示威:“如果她身上没有牡丹香味,就是你的死期!” 卜秀又不能叫牡丹仙子听她的,只好说:“不相信就算;反正我跟你说了!” 大王想一想,把目光移到牡丹仙子身上问:“人的身体怎么会有花味呢?” 牡丹仙子恨死卜秀——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想霸占公主妃——死了干净!省得眼不见心不烦,说:“大王,一个喜欢撒谎的女人,你也相信吗?” 大王会两种语言,把目光移到卜秀的脸上,说另一种话…… 我竖着耳朵,一句也听不懂;连牡丹仙子也一样。 从卜秀狂叫的声音,已知愤怒到了极点!咋呼一阵,才停下来。 “啪啪啪”的响声,重重挥下…… 大王的长鞭停不下来;接着是卜秀像杀猪似的嚎叫,还伴有蹦蹦跳跳的水声…… 远远传来惊慌失措的叫唤:“大王,不好了!包红逃到猫咕噜在的地方去了;把姐妹们的魂都吓飞了!” 我很困惑;什么叫猫咕噜呀?她们为何闻风丧胆? 大王愤怒的声音传来:“看好这个小贱女!她的血还没吸过,等我回来再说!” 牡丹仙子害怕吸自己的血,一句话也不敢说…… 周围的水“哗哗”乱响;也不知禀报的人来到面前没有,大王怒气冲冲游走…… 我在她身体的什么地方,也不清楚…… 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把男人藏起来,是不是永远不想让别人看…… 她轻轻游出水区,飞向高空,远远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 猝然冒出一个美女说:“大王,猫咕噜就在那儿;姐妹们吓得魂飞魄散!” 大王牛逼哄哄乱骂:“一群酒囊饭袋!几个猫咕噜怕什么?让它看看本王的长鞭。” 这是美女的声音:“大王,不是几个,而是一群;把姐妹们吓回原形。” 大王表面一点不怕;其实心在颤抖,谁不知这些猫咕噜很厉害,万一把身体里的男人弄走,不是又要寂寞了? 然而,走到了这一步,不得不硬着头皮咋呼给别人看:“猫咕噜;快出来受死!” 一双大眼睛转着圈,像探照灯一样,射出绿茵茵的光,用鬼哭狼嚎的声音喊:“飞过来一点!” 大王用我能听懂的话说:“猫咕噜并不可怕;把我们没有办法?谁不知我手上有鞭,十米内绝对能打死!” 猫咕噜做好一切准备;身体往前倾;张开黑乎乎的翅膀;双脚紧紧蹬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 距离不够,大王的长鞭在手中颤抖,“啪”一声,打响示威,对猫咕噜瞎喊:“有本事过来呀?” 猫咕噜受惊,一蹬双脚,像箭一样飞去…… 黑乎乎的;大王惊慌失措,对准狠狠抽一阵…… 然而,看得不明不白,几鞭下去,也没抽中…… 勇敢的猫咕噜,过来两只,都没看清;双眼被狠狠啄了一口,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长鞭也不知飞到什么地方去了…… 大王痛得死去活来,尖声惨叫,身体一缩,变成一条…… “天呀!”凶恶的猫咕噜,身体增大百倍,用尖尖的嘴,紧紧啄住大王的头,送几下,吃掉大半…… 接着一阵鬼叫;飞过来七八个猫咕噜,一个一口,把剩下的撕烂,疯抢一会,全部吃掉…… 我自然而然进了一只猫咕噜的胃里,被粘粘的蟒肉裹着,那种难闻的气息依然还在…… 大王变成白烟,临走前跟我说:“本想生一大堆像你一样英俊的官人,没想到这个愿望无法实现。” 我迷迷糊糊盯着她,顺着猫咕噜的尖尖嘴飞出去,一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无论如何;我明白在猫咕噜的胃里,比在大王的身体里安全;然而,面临着消化的危险…… 我开始慌了;用手一点点扒开腐肉,使劲往上蹬,一股热量传来,憋得我透不过气……很快就要闷死…… 胃激烈晃动,拼命挤压,把我裹进去,又翻出来,小小的身体,在里面实在微不足道…… 我突然想到自己能变大——那是何等的威武?一群牡丹女,在我身上研究密秘,干吗不试一试呢? 知道声音很小;尖叫也没人听见,用最大的音量,扯着嗓子喊:“变——” 第269章 被猎的感觉 预想不到的事没发生,身体弹一下,爬到它嘴边;这家伙没有牙,时不时张着嘴,趁这个机会飞出去…… 身体太小;猫咕噜的鹰眼终于没发现…… 我拼命飞,也飞不了多远,怎么办?像美女们一样,把手伸长当翅膀,猛扇一阵,终于离开猫咕噜…… 不远的地方看见包红正在空中到处乱喊:“卜秀,你在哪?” 我恨死这个女人;欺骗我们做朋友;到了她的破烂家,整个人都变了!真像一条没心没肝的毒蛇…… 包红没看见我;她跟卜秀都是猎女;为何不把自己送给双头野男人呢?一年后,保证能抱上一个孩子。 我的想法,别人也不知道,只是发泄心里的愤懑…… 包红不敢下去;谁都知道,里面还有一大堆美女,不知会不会做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来? 她喊出凄厉的声音;可是,黑黑的水面上,一点动静也没有。 猝然,飞来一只猫咕噜商量:“美女,只要你的弯弓不对准我们,这事可帮忙?” 包红正在用人之际;把弯弓扔了,箭囊远远抛出;猎刀早被美女们抢走…… 我站在一旁;以为猫咕噜要直接钻进水里,没想到转身飞走…… 包红气极了!大骂:“骗子!都是些人模狗样的东西,等我把弯弓找来,非把它们全部射死不可!” 等好半天;发了不少的牢骚,还是不见猫咕噜来…… 这些猫咕噜,身体黑乎乎的,有麻麻的斑点;一张锋利的鹰钩嘴,加上尖溜溜爪子,真令人可怕…… 远处山鸡唱出一支清脆的歌;鬼哭狼嚎的声音消失;东方划过一道白光;天渐渐亮起来…… 眼前的水,微波荡漾;空中没有风,远处山色碧翠,给人清新的感觉。 包红望眼欲穿,急得团团转,扯着嗓门到处喊:“卜秀……” 我的身体太小;又飞不远,只好悄悄扒在她的背上…… 她好像有感觉,用手反过来抓几次,都没抓到……吓得我在她背上到处躲,顺肩爬到耳边,悄悄飞进去…… 包红用右手指使劲掏耳朵,也没把我抠出去,终于来到她的眼球后面…… 这个女人的气息,没牡丹仙子的好闻,比大王的不知强几百倍;现在我算轻松了,什么也不用担心,只想在眼球边躺一躺,把头悄悄伸出眼皮…… 她感觉很不舒服,用手使劲揉眼睛,到处看,什么也没有…… 最令人遗憾的是;这些猎女没一个能赶上牡丹仙子;都有一股捕猎宰杀的味道。 “哗”水面露出一个人头,湿漉漉的,用双手抹去脸上水,一弹身飞起来…… 我惊呆了!大声喊:“我在这里呀!” 她一点反应没有;包红却听得明明白白,问:“你是谁?” 把我吓了一跳!赶快把头从眼球缩回来,对着瞳孔往外看…… 她把脸上的水抹下来,不停翻弄着头发;面对包红说:“我是牡丹仙子?你怎么会忘得这么快?” 包红露出一脸的尴尬,笑一笑:“我眼睛里有东西,还会说话;能不能帮我看看?” 牡丹仙子不知怎么想的?为何不灭掉包红;难道忘了,她和卜秀是一伙的? 我的打算,人家又听不见;该怎么想,就怎么做…… 牡丹仙子慢慢飞到她面前说:“把眼皮扒开,我要亲自检查。” 包红只能照办,翻出红通通的眼皮,对着牡丹仙子…… 她用仙眼在里面扫瞄半天,什么也没发现,心里狐疑:“好像……” 这话令包红害怕;难道眼里有鬼?亲耳听见叫声,绝对不会有假! 牡丹仙子身体一缩,飞进她的耳朵里,一眼就看见了,压低嗓门说:“别吱声!” 包红使劲抠……大声叫:“牡丹仙子,你是人还是鬼?” 这话连我都懵了;在这里仙法不是失灵吗?她怎么会有呢? 牡丹仙子要抓住这个理:“你的身体为何也会变小了呢?” 我不得不把臭烘烘的大王说一遍,用疑惑的目光盯着她…… 牡丹仙子狂笑好一阵,才咬牙切齿说:“死得好呀!难怪水中的美女全跑了;否则,我能出来吗?” 当问起卜秀来,牡丹仙子瞪着仇恨的眼睛骂:“死得更好?死一万次也不解恨!一个出卖朋友的人,永远没有好下场!” 我不得不问她是怎么死的? 牡丹仙子怪笑一阵说:“几个拉拉美女……怪她不配合,用猎刀活活劈死……疯抢她身上的血喝……”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包红的哭声越来越大,情不自禁喊出声:“太可怜了,亲爱的秀姐,你就这样没了?” 我听烦了!厉声喊:“死得好!一个背信弃义的家伙,哭什么?” 包红用手狠狠扇自己的耳光,一声比一声响,大骂:“快滚出来!在人家眼睛后面干什么?真不要脸!” 我不明白啥意思?骂她疯透了!打自己的耳光,只有神经病…… 牡丹仙子对着瞳孔喊:“包红,狠狠打,把眼睛打瞎!我和公主妃要在这里安家啦;除了吃饭睡觉,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你猜猜是什么?” 包红蹦蹦跳跳;脸色黑青,恨不得把眼睛挖出来,将该死的我俩抠出去,砍上一万猎刀,也不泄愤…… 真是痴心妄想!我俩正愁没地方呆,看来只能在她的大脑边滚床单了;高不高兴就这么回事! 包红心烦意乱;一会飞上,一会降落;无法平静下来;一头钻进水里,睁开大眼四处看…… 水清悠悠的;小鱼大虾来回穿梭;还有各种颜色的珊瑚飘飘荡荡,唯独看不见该死的弯弓和箭囊…… 牡丹仙子和我很好奇:她在右眼球后面;我在左瞳孔旁边,同时往外看…… 这家伙很不老实,动不动就闭眼,害我们经常断视线…… 还是牡丹仙子忍不住喊:“把狗眼睁大点,我们帮你找……” 包红摇头晃脑,睁开眼睛,慌慌张张到处看! 牡丹仙子用仙眼扫瞄;我用火眼四处寻找……真应了那句话;像大海里捞针,她扔下的哪个破玩意,在水中显得太渺小了;随便掉进一堆珊瑚中,永远也找不到…… 我不能比牡丹仙子笨,也想卖弄一下:“你们的破棚子里,难道就……” 包红心里有数;自己的东西,像十个手指……用不着别人指指点点;尤其是不要脸的臭男人,在人家的身体里,也不老实…… 我们能帮忙的就这些,能不能找到与别人何干?一个丑猎女,不知遇到过采花贼没有?或许人家还看不上呐? 牡丹仙子使劲尖叫:“那是什么?” 我还没看见,顺牡丹仙子喊的方向找…… 包红吓坏了!慌慌张张往上游;然而,还是晚了一步…… 这家伙,用前面的双臂猛扑过来,紧紧抱住她的双腿说:“还想跑?被我发现的东西,只能等死!” 包红吓破了胆,厉声尖叫,一点用没有? 我透过她左眼看得清清楚楚:这是一条长五米的人头蛇,双臂比树干粗,脑袋上有一个肉凤头——浑身鳞光闪烁;尾部和蛇一样。 包红在它的手臂中,实在太小了,无法逃脱…… 它身体一摆,直直站在水中;东张西望,试图发现像包红一样的人…… 然而,包红受到惊吓,一直惊叫不止;女里女气的声音很迷人! 人头蛇把她的身体翻过来对着自己说:“真是个小可爱呀!在我的手心里,先……再杀!知道你是第几个吗?” 包红愤怒极了,大骂:“流氓!死开!” 人头蛇并没生气,笑一笑说:“太难听了!以前我捕捉的美女骂得比这么还难听,最后还不是被我先……再杀死,吃掉……” 我实在听不懂,大声喊:“先干什么,再……” 然而,声音太小,他听不见…… 牡丹仙子把我的耳朵揪过去喊:“流氓会先干什么?难道还用问吗?” 包红忍不住哭起来,嘴里念念叨叨:“你俩倒是想想办法呀?” 牡丹仙子动了恻隐之心,毕竟在人家的身体里,况且对自己的安全也没保障…… 可是想半天,什么也没有;只好把目光移到我脸上商量:“公主妃,你也来想想?” 第270章 处女勾魂 我恨不得让人头蛇把包红吃掉,最好先……再宰杀;瞪着双睛骂:“小贱人!你没有嘴吗?等别人骂你,是不是?” 包红听不舒服;又看在用人的面子上,才忍下这口恶气,说:“它太强壮了!我的身体,还没有它的一只手臂粗,骂有何用?” 我得使劲骂骂:“小贱人!既然这么想男人,干吗不跟它呢?万一生出来的宝宝像你,不等于吃屎吃出豆来了吗?” 包红恶心坏了!对着人头蛇吐口水…… 牡丹仙子惊呆了!把眼睛睁到最大喊:“快看呀!” 我一直盯着:真奇怪呀!人头蛇被口水吐过的地方,开始烂出一个小深坑,并且向两边发展…… 它看不见,用手摸一摸,连手指也开始烂,吓坏了!把包红一扔,慌慌张张钻进水里,弯弯曲曲游来游去…… 我也愣住了!这条人头蛇,居然变成一条大蟒,在水中猛力翻滚;也无法洗去伤口上的吐沫…… 牡丹仙子第一次看见这种怪现象,紧锁眉头问:“公主妃,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我像大傻瓜似的,摊开无可奈何的双手,说:“不会问问小贱人吗?” 牡丹仙子不会骂得这么难听,问:“包红,你的口水有毒吗?” 包红正在逃命,从水里慌慌张张游出,一弹身飞起来,似乎没听见牡丹仙子的话…… 我咬牙切齿骂:“小贱人!公主殿下问话,你也不回答?等把你的眼睛抠出来,就明白了?” 包红想的事情不一样,只用一句话就打发了:“我没听见。” 牡丹仙子不想搭理,把包红的眼皮扒开,从眼球下面的缝隙伸出头来对着脑门喊:“怎样才能找到猫咕噜?” 包红不感兴趣;用左眼盯着牡丹仙子的头喊:“出来呀!我的眼睛快被你弄瞎了?” 这个小贱人;我烦死了!说话怎么会如此难听?一发怒,紧握拳头打在她的眼睛上,居然飞出点点火球,在眼珠后面爆炸…… 包红痛苦极了!用手紧紧捂着,蹦蹦跳跳一阵,才有所缓解,恶狠狠喊:“你用什么东西打的?” 谁会告诉她吗?最好把她的眼球打爆…… 牡丹仙子把头缩回来,毫不考虑说:“不可能,除非把身体变大!” 我觉得怪怪的;身体是别人帮我缩小的;火球是自己打出去的,难道…… 牡丹仙子对着眼球外面喊:把眼睛睁开,我们要出来…… 包红不但不睁,反而闭得更紧…… 我的烂德性上来,连爹娘都不认,管她狗眼瞎不瞎?打爆就算! 牡丹仙子并不这么认为;不知说的是什么怪话?“你又没爹娘,跟我走!” 没等我反应过来,紧紧拽着,从耳朵飞出去,特意喊:“我们走了!” 包红解除了心里的负担,到处看,无法找到像我和牡丹仙子这么小的东西,忍不住问:“在哪?” 牡丹仙子懒得答理,紧紧拽着我,一个跟斗砸进水里,翻一下身,露出水面说:“臭死了,好好洗一洗吧!” 一条十厘米长的小红鱼摇头晃脑冲过来,一口把我吞下去…… 我的眼前一黑;惶恐极了!仿佛再也看不到牡丹仙子,喊出着急的声音:“变……” “嘣”一声,把鱼身撑破…… 我摇摇晃晃变成原来的样子,看看小红鱼,肚子破烂,肠子露在外面,懵头懵脑在水面上转圆圈…… 牡丹仙子跳一下,轻轻降落在我的手心里,说:“公主妃;保护我。” 我把手抬到眼前对着喊:“咹?说什么?再大声一点?” 空中传来包红的声音:“哎……帮我找找弯弓和箭囊。” 我恨死她了!还敢喊我?刚才要知道能变大,把她的狗头撑破,就没人喊了! 牡丹仙子在我的手里摇晃身体撒娇:“公主妃,帮帮忙吧?说不定我们也有用得着人家的时候。” 她的心倒挺善良,看看水里的美女,一个个蛇毒心肠,人家永远没有恻隐之心,专门考虑,如何算计别人! 牡丹仙子尖声惊叫:“快看呀!” 我能听见隐隐约约的声音,盯着她喊的方向看:原来是人头蛇,尸体爆炸后,肉很快腐烂,不知哪来的这么多鱼?大的小的,花的麻的,一大堆紧紧围着疯抢…… 包红轻轻从空中下来,高高站在我身边,对着鱼群喊:“吃掉他,这个不要脸的流氓!” 我觉得很奇怪,人头蛇只是用嘴说说而已,又没对她做过什么?怎么就成流氓了? 据包红介绍:“其实,它不是人头蛇……在猎棚出现时,是位英俊的大官人;睡前从来也没看见过,等知道才从来娣的被窝里钻出来,顺窗户悄悄溜走。” 我分不清蟒和蛇,反正都长得一样,听人说蟒无毒,蛇不一样,被咬的人,很可能会送命。 牡丹仙子最怕我被她抢走,吓得转着圈,变成原来的样子,还穿着那条大牡丹花裙,喊:“离公主妃远点;不要靠这么近!” 包红不知啥意思?只好争辩;“我和他说话,谁不知男女有别!” 牡丹仙子没差点笑出声来:“这种哄小孩的话,怎么会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如果男女没别,如何生孩子?” 我一口咬定;包红是处女;否则,不会这么傻? 这下提醒牡丹仙子,立即站在她那边说话:“我赞成男女有别的说法,最好不要靠近,以免授受不亲。” 包红一夜失去两位猎友,一伤心,动不动就哭…… 看她俩那屎胀样;一见就烦——把想女人的心,都气跑了。 牡丹仙子紧紧拽着我的手,弹腿就飞…… 还以为包红要紧紧跟过来,没想到她蹦蹦跳跳,朝猎棚方向飞去…… 我不能等;把湿漉漉的公主妃套装脱下来拧水,甩一甩,正想穿在身上。 牡丹仙子瞪我一眼说:“还要它干什么?不会另外变一套吗?” 我得先声明:“裤裆要宽松,不要勒那么紧;只有男人才知道痛苦。” 牡丹仙子不想答理,大手一挥,公主妃套装消失……空中留下一团乱七八糟的光线…… 我看半天,越看越迷糊,忍不住问:“这是什么?” 牡丹仙子用树枝随便拨弄一下,心里就明白了;很纳闷:“这个破玩意,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我紧紧锁着眉头,沉思很长时间,也没找到答案…… 牡丹仙子好像有点怕。从头上拿下牡丹玉簪,变大三倍,用尖拨弄光线…… 我第一次见这个破玩意,用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 乱七八糟的光线发生了变化,像个大乌龟?不知是什么意思? 牡丹仙子用仙眼对光线大乌龟仔细扫瞄,发现其中有许多亮点,形成一个……顿时,惊呆了! 我睁着火眼像瞎子一般,什么也看不出来…… 牡丹仙子心情特好,轻轻牵着我的手喊:“走了!” 看来没别的女人在身边,一点也不用担心,甚至忘了给我变衣服…… 我懵头懵脑跟着她,不知要去什么地方?不过,她身上的牡丹气息非常勾魂,真想紧紧拥抱着,狠狠咬一口…… 闪飞速度很快,一会就到了! 包红居然出现在那儿,究竟怎么回事?好像她知道似的。 牡丹仙子吓坏了!生怕包红看见我的身体,立即变一条小得可怜的公主装帮我穿上,走路时蹦蹦跳跳;否则,勒得难受…… 不是说好的吗?怎么又忘了? 她看出问题,还说:“这样最好,不许东张西看……尤其是包红,不过是假处女而已。” 包红不能接受;大声嚷嚷:“我是真的处女;从来没碰过男人。” 牡丹仙子盯着问:“蟒精深夜没找过你吗?大傻瓜都明白,不可能只找来娣一个人吧?难道你不是女人?” 包红“嘞嘞”半天说不出话来;好像认可这种说法,把话题一转:“我带路。” 看半天没路可带,不就一个小山头吗?围着绕几圈,还不是这样? 牡丹仙子很想甩开包红,眼不见心不烦!谁不知她心里惦着自己身边的男人,故意在眼前晃来晃去;其实是想勾魂? 然而;咱们没地方可去,这是唯一的通道…… 第271章 一路觍脸乞求 包红从广袖里拿出一个圆溜溜的东西,用打火石点着,扔进一个小洞里,不到一分钟“轰”一声巨响——飞沙走石,把洞边的小鸟惊飞…… 吓我了一大跳,不知她用的是什么破玩意?居然像我手中打出的火球,也会爆炸…… 牡丹仙子揪着我的耳朵,大喊大叫:“蠢猪!好好想想吧?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知道,真是个大文盲呀!” 我不服不行,把头想炸了,也不明白,只好将目光移到包红脸上问:“小贱人,你……” 包红不但不回答,反而还骂:“谁是小贱人,跟你贱啦?” 牡丹仙子听什么都会吃醋,带着讽刺的口吻说:“你倒想得美,找别的男人贱吧?” 小洞被炸成大洞,岩石乱七八糟…… 包红对着洞口喊:“里面有鬼吗?”吓得畏畏缩缩,不敢往前迈步。 牡丹仙子紧紧拽着我,安排在左面,说:“有鬼别进去,又没人请你来?” 包红用两个打火石使劲碰撞,费很大的劲才把棉花点着,从背上箭囊里拿出火炬点亮,冒出浓浓的油烟…… 这下我才注意到;她身背箭囊,左手拿着恐龙弯弓,右手举着火炬;真像个探路人…… 牡丹仙子能看见黑暗;我更不用说,只是蒙着一层难受的红光。 还没迈步,洞里转来“呜呜”的叫声…… 我有点害怕,往后退一退说:“还是不进去好?万一是个多头鬼,我们三人都不够吃……” 牡丹仙子骂我是狗屁男人!还没进去就吓尿了?纯粹给仙人丢脸! 这句话让包红听得清清楚楚,情不自禁叫出声来:“原来公主妃是仙人呀?如果……我们的后代,不就是仙人了吗?” 牡丹仙子用手紧紧蒙住自己的嘴;已来不及,只好说:“知道又能怎么样?谁敢打主意,我就剁谁的手!” 包红傻乎乎笑半天,盯着牡丹仙子求:“你就行行好吧!我只跟公主妃一夜;其它的时间,都是你的,好不好?” 牡丹仙子猜对了: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像鬼魂一样缠着,原来是有目的的。狠狠说:“里面有鬼;你在洞口呆着,让我们进去看看!” 包红不说话,高高举着火炬,不但不走开,还要跟着进去…… 牡丹仙子只好把我安排在前面,用双手推着…… 我非常害怕;一边走一边喊;“鬼,别出来呀?要吓就吓背后的两个女人,我的火眼会烧死你!” 牡丹仙子厉声制止;“别说话!要用眼睛看。” 我不得不用火眼扫瞄;这个破洞到处包包拱拱,不是泥土,就是岩石,没发现鬼影;怎么会说有鬼呢? 包红在牡丹仙子身后,突然尖叫:“鬼呀,鬼!” 我真想骂她胡扯,专门制造紧张空气。 牡丹仙子却不这么想,把目光紧紧盯着包红,不知啥意思? 包红高高举着火炬东看西看,故意转个圈,跑到我面前挡着喊:“鬼,鬼呀!” 牡丹仙子拉下阴森森的脸,用手狠狠指着包红的鼻子骂:“小贱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别把人家当傻瓜……警告你,不要靠近公主妃!” 包红一下跪在牡丹仙子的面前,用双手紧紧抱住她的大腿,轻轻摇晃几下求:“公主殿下,你就发发慈悲吧?我只跟公主妃呆几分钟,好吗?” 牡丹仙子气坏了!岂能让她钻空子,用双手把包红推翻在地,狠狠扔出一句:“想男人,干吗不去找双头野人?” 这话让我想起来了;牡丹仙子在另一个洞里,肯定惨遭双头野人排长队了!然而,她死个舅子不承认…… 为这事,我郁闷很久,好像头上又被别人扣了一顶绿帽子,心里实在不平,面对包红喊:“由你找地方。” 牡丹仙子实在憋不住,一打耳光打在我脸上说:“我叫你眼馋,见女人就要,也不想想她身上有什么味?猎人是干什么的?” 我心里气愤极了!喊出不愿意的声音;“那些双头野人是什么?你想过没有?” 牡丹仙子狠狠跺地,蹦蹦跳跳咆哮:“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没有?怎么就不相信呢?” 我的烂德性上来,双脚一蹬,顺洞口飞出;往双头野人在的地方奔去……找够了,终于发现那个破洞;慌慌张张喊:“野人,快滚出来!” 狂喊半天也没动静……不顾一切冲进去,里面空空的,到处一片狼藉。我恨透了;一连打出十几掌,把整个洞炸毁——烟灰呛得我使劲咳…… 猝然,有人轻轻拍打我的背,也不看看是谁……只知蹲在洞口不远的地方,使劲咳…… 牡丹仙子的眼睛红透了,远远喊:“包红;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死开!不许靠近公主妃!” 包红趁机紧紧握住我的手,慌慌张张飞…… 牡丹仙子急得要命,闪一下,出现在前面挡住……厉声警告:“再不放开,我要喷火了!” 包红不相信;露出那种不屑一顾的表情说:“你喷!” 女人最勾魂的是眼睛;否则,就是那张脸…… 牡丹仙子比谁都明白,对准她的头,从嘴里喷出烈火…… 包红没防备,本能一偏,把头发烧卷一半,吓得魂不附体;用双手不停地打火——惨叫着逃走…… 我破口大骂;牡丹仙子是毒蛇!这么好的姑娘也下得了手!为何不说说自己呢?将双头野人的事,瞒得严严实实。 牡丹仙子异常固执,用极为强硬的口吻说:“公主妃只属于我,不许任何人图谋不轨,包括蓝牡丹仙子在内!” 我真无语;头上戴着一顶绿帽子,看来永远也拿不下来了——该死的牡丹仙子,不知会不会受孕?有待于抓她的小辫子…… 她懒得答理,却要紧紧拽着我的手飞…… 我非常气愤!用力一甩,向猎棚奔去…… 牡丹仙子闪飞,拼命喊:“回来,一个猎女,身体很臭,哪有我好闻?” 我听不进任何语言,闪一下,降落到猎棚门边,推开进去,没发现人…… 牡丹仙子赶到,紧紧抱着我的头,深深吻下去…… 我极为反感,把她脑袋推开说:“包红被你打死了,我要好好找。” 牡丹仙子瞪着双眼骂:“蠢猪!要是死了,还能飞走吗?不许胡闹,趁这里没人,我俩要过夫妻生活。” 我恨死她了,气息再好也不想要…… 一个被双头野人玷污过的——万一把身上的臭味染在我身上,岂不恶心吗? 牡丹仙子可不这么想;自己的公子妃,不能由他使性子。女人想男人,就必须配合…… 我努气冲冲,把她推开,飞出猎棚…… 牡丹仙子紧追不舍,厉声威胁:“再敢去找她,只好把她杀了,看你还有什么盼头?” 我谁的话也不听,用火眼到处扫瞄,高高的树下好像有什么东西晃动。 牡丹仙子拦住去路,紧紧拽着我的手说:“管它是什么?马上造仙境,咱俩好好的甜蜜。” 我心里容不下她,用最大的力量一甩,弹腿飞走…… 牡丹仙子被甩翻,在空中摔了几个跟斗,等稳定下来,才往前追…… 我闪飞一阵,来到树前,惊呆了!到处都是小蘑菇,黑黑的身体,有一千多对…… 牡丹仙子出现在身后,悄悄问:“它们在干什么?” 我也想知道;然而,这些小蘑菇,一个也不认识;只好扯着嗓门喊:“认识我的举手。” 这一声出去,不但没举手,反而吓得闪一下,就不见了…… 它们飞得太快了?最终也不知在这里干什么? 牡丹仙子猜测:“不会是找相好吧?” 我不想答理;用火眼到处看,没发现小蘑菇;然而,空中闪着乱七八糟的光线;让我心里直迷糊,忍不住问:“为何没把它拿走呢?” 牡丹仙子紧紧拽着我的手,闪一下就到了,盯着那个破玩意说:“要能拿,不早拿了?不知是什么东西变的?” 我想起她头上的牡丹玉簪来,伸手要…… 她为了讨好我;不往头上拿;却从手中闪出来…… 第272章 为何攻击人 我往乱七八糟的光线上面猛拨一气,什么也没发现。 牡丹仙子用仙眼仔细看过了,亦然。 我的烂德性上来,用脚狠狠跺几下,非常奇怪!紧紧沾在我的裤管上;任凭想什么办法,也拿不下来…… 牡丹仙子皱很长时间的眉头才想起来,这个破玩意,以前沾在公主妃的裤管上,才带到这里来的…… 我心里乱极了!这是什么东西?怪来怪去,就怪这条破裤子,穿着难受,不要又不行? 牡丹仙子把玉簪收回去,大手一挥,这条破裤子不见了,乱七八糟的光线又飘在空中…… 还没等变裤子……远远传来“嗡嗡”的声音…… 我的火眼不费劲就看见了,真是怪模怪样的!前面一个圆形大管像炸弹,拖着长长的尾巴……中间有两对转圈的翅膀,不知是什么? 牡丹仙子感觉到了;紧紧抓住我的手,喊出尖叫声:“快跑——”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这个怪家伙非常恐怖!直接对准我俩冲来…… “嗡嗡”叫几声,从我们头顶擦过,把空中的光线带走…… 我吓出一身冷汗;不知它为什么要攻击我们?远无冤,近无仇;世上真有无缘无故的恨? 牡丹仙子魂被吓飞,在空中翻几个跟斗,尖叫不止…… 这个怪家伙转很大一圈,才掉过头来,对准牡丹仙子直冲…… 我隐隐感觉到,可能对男人不感兴趣…… 牡丹仙子飞高降低,拼命喊;“公主妃,救我呀?” “咻”一声,一支带火的箭飞过去,差点射中…… 我回头看,是包红;头发还能隐隐看见烧卷的痕迹……左手拿着恐龙弯弓,右手拿着箭,背着箭篓,火炬正在燃烧…… 牡丹仙子只知逃命,说不出话来…… 包红的火箭提醒我;勇敢地迎着怪物追去;闪几下,始终还有很大的一段距离…… 这个怪家伙飞速很快,像闪电一般,用尽全力到处乱窜…… “嗡嗡”声,挺下人! 我一着急喊出声来:“赶快隐形!” 牡丹仙子尖叫停止,刚刚隐形,眼看着怪家伙,从她的身体穿过…… 我惊呆了!大声喊:“公主殿下,你在哪?” 没有回音,只能听见“嗡嗡”声,仿佛越叫越惊恐…… 我奋力紧追;狠狠打出十多拳;一团团带刺的火球,拖着长长的抛物线,传来阵阵的爆炸声,连边都没挨上…… 怪家伙横冲直闯,闪出蓝光,一阵“突突”响,像雨点一样飞来…… 这是什么破玩意,难道还能像…… 我迷迷糊糊,分不清情况——蓝光差点把我的身体打穿…… 勇敢的包红迎着怪家伙,将豹头箭拉到底,瞄了又瞄;手一放,一支带火的箭头直穿而去…… 我惊呆了!居然挂到一点尾巴,还以为要爆炸…… 然而,怪家伙身体一闪而过,一点反应也没有……“嗡嗡”怪叫一阵,大翅膀一合,像一个钢壳人,高高站在包红的面前,高一百八十米,冒出人的声音:“跟我走吧?” 我又怕,还着急,使劲喊:“快射呀?机会来了!” 包红正想用手抽箭篓里的箭;奇怪现象发生了…… 怪家伙伸出蓝色的魔幻手,将包红的脖子轻轻扼住;没看见缩回去;就不见了…… 这时我才反应过来,对准怪家伙,就是狠狠几拳,等火球慢慢飞到…… 怪家伙闪一闪消失…… 我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情况,大声喊:“公主殿下,你在哪?” 她闪一闪,对我说:“太好了,包红终于被魔鬼抓走啦!还想用火箭射死我,真是做梦呀!” 我觉得很奇怪;包红明明射的是怪家伙,怎么可能射她呢? 牡丹仙子另有说法:“她的箭在空中;阻力太大,才出现你看到的情况。” 这话让我半信半疑;包红的头烧成那样,恨不得要牡丹仙子的命…… 然而,牡丹仙子紧紧牵着我的手说:“这个怪家伙想要我的命,还没这么容易!” 无论怎么说,有惊无险;我对她的怨恨一笔勾销…… 这时才想起要给我造裤子来;不得不先声明:“不要造那么小,非要告诉很磨……” 牡丹仙子二话没说,用手指一弹;我就穿上了…… 宽是宽松了;怎么能把牡丹超级迷你裙,穿在我身上呢? 牡丹仙子真会说笑:“有些男人想穿女人的裙子;那是因为想感受一下女人的滋味;其实,男人也需要散发一下身体的臭味。” 我的脑瓜并不笨,马上就能举一反三:“难怪女人要穿短裙,有时连内裤也不穿,原来……” 不过,一个大男人穿上这个破玩意,怎么也不舒服,还有袜裤……像男芭蕾舞演员似的…… 牡丹仙子懒得理我:公主妃是什么身份也不明白,式样太普通了,不般配…… 直到现在我也不明白自己是什么身份,也没把它当回事…… 牡丹仙子用仙眼到处找……该死的怪家伙,不可能…… 我的火眼别样没看见;却发现白云中有乱七八糟的光线…… 牡丹仙子倒抽一口气说:“那玩意又出现了,我们走!” 也不拽我的手,自己闪一下就到了,回头喊:“公主妃,快点呀?” 牡丹仙子的性子这么急;这下包红不见了,威胁全部解除,从动作就看出来了。 这个乱七八糟的光线,总在我的眼前晃来晃去,不知啥意思?刚才被怪家伙的尾巴挂走,怎么会在…… 牡丹仙子站在哪儿仔细研究;让我赶快过去,不要把自己弄丢了。 我心里很烦!一见那玩意就想打,飞过去,把气运好,正欲出拳…… 牡丹仙子惊叫:“快看呀!飞起来了!” 我用火眼看得明明白白;真想不通,以前不会飞,现在怎么变了…… 牡丹仙子扔出几缕发丝,试图套住它…… 我几火拳打过去,火球随着高高的抛物线下落,差一点距离爆炸…… “天呀!”把我惊呆了…… 庞大的身体露出来,变成一个圆形,尾部冒出蓝光,闪一下飞走…… 乱七八糟的光线还沾在尾巴上…… 牡丹仙子惊叫:“原来它藏在这里;我的仙眼为何看不见呢?” 我也觉得奇怪;火眼这么近也没看出来。真没办法,只好沿着它飞过的痕迹扫瞄…… 怪家伙顺整个岛“嗡嗡”叫一圈,居然停在包红炸塌的洞口边。 牡丹仙子惊呆了!它怎么知道那个地方?难道是……吓得赶快喊:“公主妃,我们走!” 我对这个山洞一无所知……牡丹仙子为何会如此紧张…… 谁都没动,眼前的情况令人迷惑;只好用直愣愣的眼睛盯着…… 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怪家伙像狗一样趴在地下,侧面开一扇小门,几个铁壳裹着的东西,像人的模样,从里面出来,把包红夹在正中间…… 牡丹仙子情不自禁骂出声来:“小贱人,把机密泄露了,这个愚蠢的女人,不知发生了什么情况,转眼变成这样……” 我看半天,也不明白;铁壳里裹着的究竟是什么?一个个像木头似的,不那么灵活…… 第273章 探秘 牡丹仙子变得极为神秘;紧紧拽着我的手,闪一下就到了…… 靠近才看清;这个怪家伙,真的变成了铁狗,见我们一来,就“叽呀叽”的怪叫…… 牡丹仙子吓坏了!第一次听见这种声音,着急喊:“快隐形!” 她闪一下,就不见了;我怎么就闪不了呢? 洞里有晃动,一会出来一个铁壳人,从眼里射出蓝光,恰好扫在我身上…… 躲闪已来不及,慌慌张张想飞…… 铁壳人脑门射出蓝光,像一颗颗子弹,对准我飞来…… 眼看就要把我的身体打穿;牡丹仙子突然在我头上拍一下,变成隐形…… 蓝光准确无误从我身体穿过;一点也不疼…… 隐形的幻隐轻轻飘着,让我想起这个怪家伙从牡丹仙子身体穿过,为何一点事也没有? 牡丹仙子最担心洞里的清况……拽着我的手从铁壳人身边飞过…… 他的两只蓝光眼困惑扫瞄,像瞎子一般,看不见隐形物…… 牡丹仙子慌慌张张往里飞,生怕把我弄丢了,紧紧拽着不放…… 然而,走一阵,里面很宽,到处都是洞口,不知包红和铁壳人去什么地方了…… 洞外的蓝光铁壳人,始终没进来,不知傻乎乎的守什么? 牡丹仙子把头都想破了,也不知进哪个洞…… 我就不明白;找她干什么?要去就让她去吧!死了更好;以免牡丹仙子吃醋。 她的想法不一样;心里藏着秘密,也不告诉别人;那个乱七八糟的光,我又看不懂;她心里却明明白白;立即想起门口的铁壳人,肯定他知道。 这事得跟牡丹仙子商量;没想到她比我好奇,不知想什么?用仙眼盯着铁壳人;闪一下,出现在他身边…… 铁壳人傻愣愣地站在那儿,用两只蓝光眼到处看…… 它身高才一米三,只到我的手肘位置;穿一套白亮的铁壳外衣,除了脑门和双眼闪蓝光外,铁壳衣上还有星星点点的走马光…… 牡丹仙子比我好奇,从空中拽出一根大针,对准他的蓝光眼,试扎一下…… “天呀!”他蹦蹦跳跳,像着了药似的,用双手紧紧蒙着,叫出怪声…… 我以为洞里的人能听见,用火眼紧紧盯着,很长时间没有反应…… 牡丹仙子用针对准他的脑门扎一下,坏了!把针被吸进去…… “这个该死的家伙,连针也敢吸吗?进去难道不会扎肉?”我正在困惑…… 他蹦蹦跳跳一阵,居然把针射出,转一大圈回来,深深扎在他的身上…… “嗒”一声,铁壳衣上的走马光消失,整过外壳一片片脱落,在地下堆了一堆,露出整个身体来…… “天呀!”他的样子太奇怪了!圆圆的脑袋上没有一根头发,两只眼睛只剩下一只;小鼻子小嘴,很像动物? 我和牡丹仙子从未见过;矮矮小小的身上有人手人腿,痛苦还写在脸上…… 本来就看不见我们,瞎了一只眼睛更看不见;流出蓝色的液体,不知是不是血。 牡丹仙子看他的样子还能动,万一钻进洞,麻烦就来了…… 没想到这家伙,用手轻轻按一下地下的铁壳衣,趴在地下,像狗一样的怪家伙,“咚咚”响一阵,门打开了…… 他顺手抓拿着铁壳衣,就要钻进门去…… 牡丹仙子用女人飘带,紧紧拴住他的脖子,高高悬在空中…… 还以为不会死,没想到用脚猛蹬一阵,头软软的耷拉下来…… 那只没瞎的眼睛,蓝光消失;舌头像吊死鬼那样伸出来…… 牡丹仙子并不惊慌,紧紧拽着我往小门飞进去;还没弄情怎么回事,门自动关死了,立即发出“叽呀叽”的怪叫声。 我惊慌失措,到处找藏的地方,火眼不停地扫瞄…… 还是牡丹仙子提醒:“我们隐形,反正他们又看不见。” 我像做贼似的,始终不得安宁;双眼紧紧盯着门,惊叫很长时间,也不开…… 他们从洞里出来没有,也不知道? 牡丹仙子喊:“快看呀?太奇怪了!” 这才让我回过神来,我们进来的门,属于中部,里面是个小小的走廊,到处都有一股新的铁壳味,长长过道亮着白灯,约五十多米;所有空间铁制而成;墙两边的设施,不知用来干什么的?规规矩矩的摆放着……凭直觉前面是头,后面是尾…… 我害怕往尾部走;牡丹仙子更留意前面,紧紧拽着我飞过去,被一扇门当住…… 牡丹仙子慌慌张张,在门的周围乱按,没发现动静…… 我用隐形脚在地板上乱踩,门也不开…… 牡丹仙子只好现身,用脚蹦蹦跳跳,试图碰到什么机关…… 我看她没事,也现身;一见东西就踢两下,一脚踢在长方形的小红点上,“哗”一声,门开了…… 牡丹仙子盯着看半天;非常奇怪…… 我慌慌张张跑过去,顺门飞出去…… 牡丹仙子骂我大傻瓜,进来什么也没弄清,出去干什么…… 我看见地下那堆铁壳衣,弯腰拿起来…… 牡丹仙子似乎明白了什么?从门里飞出来,瞎按一气,奇迹发生了!怪家伙一会变成一百八十米高的人,一会变成一只大蝙蝠,不知还能变什么? 正在这时,洞里有黑影晃动…… 我慌慌张张把铁壳衣一扔,变成隐形人…… 牡丹仙子比我忙得快,紧紧抓住我的手说:“找个地方藏起来。” 本来就隐形,不知藏什么? 牡丹仙子可不这么想,万一有人能看见隐形物呢? 我俩顺着变成蝙蝠的怪家伙转一圈,发现那个乱七八糟的光线,还在蝙蝠的尾部,不知沾在上面干什么? 洞里有不同的声音传来,领头的居然是包红,身后紧紧跟着矮矮小小的铁壳人…… 我怎么也弄不懂:包红如此高大,为什么要听别人摆布,难道不会逃吗? 铁壳人出来,共有十几个……用眼睛紧紧盯着吊在空中的铁壳人惊叫。 看样子包红也听不懂他们的话;不知如何沟通? 牡丹仙子专心致志盯着,谁不知那人是她吊死的;居然脸不变色,心不跳;像经常干这种勾当似的…… 吵吵一阵,铁壳又不会飞,够也够不着,其中一个,不知从什么地方发出的声音,包红能听懂,飞上去围着尸体转半天,用手去解女人飘带,却无法实现…… 包红把眼睛移到说话人的脸上,不知啰嗦什么? 他大惊,用手捏成筒“嘟嘟嘟……”的喊。 我和牡丹仙子,一句也听不懂;不知代表什么? 包红却用我们能听懂的话喊:“谁干的?快滚出来!” 我吓坏了!紧紧蒙着嘴,不敢吱声…… 牡丹仙子隐形;生怕人家不知道,大声喊:“是我吊死的,怎么样?” 我真想骂她大傻瓜!谁会憨到把自己暴露出去? 声音被听见了;是从蝙蝠尾部冒出来的;然而,仔细看半天也没发现…… 其中一位铁壳人,用手按一下鼻尖,蝙蝠尾巴猛甩两下,停下来…… 活活把我和牡丹仙子打飞,重重摔到水里,才回过神来…… 我俩虽然隐形,但衣服裤子湿透,若被包红看见,我穿着高翘的牡丹迷你裙和白色的袜裤,一定会笑掉大牙…… 第274章 总惦着洞洞 趁这个机会,把这套男不男女不女的服装脱下来扔掉…… 牡丹仙子用眼睛紧紧盯着我说:“不穿东西叫人吗?跟畜生有何区别?” 我见那条迷女裙和裤袜漂在水中还没沉底,赶快游过去,狠狠跺上几脚…… 该死的破玩意,跳一下,又穿在我的身上了,好像长在肉里似的,拿也拿不下来,想撕却办不到…… 牡丹仙子游到我身边,紧紧拧着我的耳朵大喊大叫:“公主妃的服装也不懂吗?普通人想看一眼都没门!” 我恨死这套所为的贵族服装!说它是地地道道的二刈子套装还差不多…… 牡丹仙子懒得答理,紧紧拽着我的手往上飞…… 我俩谁也没觉得痛——隐形居然那么好;远远看见包红对着远方喊:“你们在哪?” 没人回答;那只像蝙蝠一样的东西,翅膀一弹,飞起来,翻着跟斗瞎转一圈,高高停在空中…… 我俩露出奇怪的眼睛,不知啥意思?紧紧盯着看…… “嗡嗡”声响起来,摇身变成一只鹰,伸出长长的爪子,将山洞边的铁壳人,抓进肚子下的小门里……只剩下包红就不管了! “真奇怪呀!他们不是要女人吗?那么,抓包红干什么呢?” “嗡嗡”声,越叫越吓人,从鹰翅尖上闪出一道蓝光,准确无误射在高悬着的死人身上…… “嘣”一声爆炸;死人消失。 那根女人用品飘带飞来,也没看清,就不见了…… 鹰在空中蹦蹦跳跳,转眼变成三种动物,闪一下消失…… 我对包红刮目相看;她身上不知藏着多少秘密,很值得研究。 牡丹仙子却担心另一个问题,目光落到怪东西消失的地方。 空中闪一下,出现一个黑点;不停自转,仿佛都是眼睛,不知看什么呢? 包红极为紧张,从肩上拿下恐龙弯弓,搭上一支豹头箭,狠狠拽到底,瞄半天一放…… “嗖”一声,对准黑点飞去,力量差了一点,还不到位,就落下去…… 牡丹仙子非常好奇,紧紧拽着我,闪一下,以为到了,没想到还差很远…… 我用火眼拉近仔细看,黑点消失…… 牡丹仙子发现两个怪东西,大脑一直很困惑;看看包红在的地方,飞过去…… 我以为又要打架了;牡丹仙子的烂德性就是吃醋;没想到一现身便问:“黑点是什么?” 包红莫名其妙笑一笑,摊开无可奈何的双手。 我像大傻瓜似的,也不仔细想一想就问:“那些铁壳人抓你干什么?” 包红摆摆手,虽然没说无可奉告,但从眼神中可以看出,什么也不想回答。 牡丹仙子大脑里萦回着乱七八糟光线中的图案,迫不及待拽着我的手,往洞里钻…… 我非常反感,连甩几次,都没成功…… 她咬牙,瞪着眼说:“不许再动,不跟公主,难道要去找小贱人吗?上了人家的船,应该买过船票了吧?” 我听不懂啥意思?得问问:“那玩意是船吗?” 牡丹仙子比我聪明;能说出各种各样的船来,也可以把男人当成船…… 我听得不明不白,大脑直迷糊;也不解释清楚,只知往里钻…… 身后有很大的火光,回头看;包红高高举着火炬,嘴里吃着干粮,不请也要跟着我们走…… 这个洞究竟有什么?我的火眼发现洞外的小黑点,自转圆圈,一连闪了好几下…… 牡丹仙子不想答理,没走几步来到洞多的地方,左看右看直迷糊,等待包红过来…… 这家伙离我们有一定的距离,不想靠近…… 我实在憋不住了,对着她喊:“你不是进过洞吗?干吗不过来带路?” 包红磨蹭半天,直到牡丹仙子说话,才慢慢走过来说:“刚才走的洞进不去,外星人正在研究。” 我惊呆了!原来吊在空中勒死的是外星人呀?那么:他们到洞里来干什么? 包红极为反感:“你们又到洞里来干什么呢?” 我“嘞嘞”半天答不上来;把目光移到牡丹仙子的脸上…… 她不回答,重重甩我一耳光骂:“猪头狗脑!不会看吗?眼睛瞎了;问什么呀?” 我气坏了!紧紧蒙着疼痛的脸,使劲甩一下,终于把她的手甩开,过去跟包红诉苦:“你看她是什么人?动不动就打人?” 包红不知想什么呢?狠狠扔出一句:“打得好!男人就是贱,不打不知好歹!” 我快要气死!这些女人怎么了?难道不能问吗?让小黑点过来,把你们都歼灭了! 牡丹仙子听出问题,一挥仙法,闪一闪,在我前面出现一堵墙,把出口挡住…… 我的气闷在心里难受到极点!对着墙就是一拳…… 一团火球飞出来,把墙炸飞,石头裹着灰尘,狠狠打在我脸上,弄得眼睛半天睁不开,用手使劲揉…… 牡丹仙子气极了!过来在我脸上,不知甩了多少耳光…… 打得我晕头转向,蹲在地下直哭…… 包红头上和身上到处都是灰尘,还有砂石打过的痕迹,用嘴对着我的头吐口水…… 牡丹仙子不但不说她,还表扬:“对男人就应该这样,尤其是单身女,更应该离他远点,以免男女授受不亲。” 包红是猎人;从来没听过这样的话,似乎不能理解;有女必有男;否则,如何繁衍后代…… 牡丹仙子对牛弹琴,说得再好,别人也听不懂;把我硬拉起来,拖着往里走…… 包红高高举着火炬在一边看,谁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牡丹仙子问别人不如问自己,在土洞口随便画一个多边形,用手点一下亮起来;隐隐出现一张画面,既不是洞,也不是山,怎么像一个小的黑点…… 没等牡丹仙子反应过来,小黑点突然从画中蹦出来,张着大嘴,把土洞画面吃掉……摇摇晃晃,变成一个男人…… 包红吓得倒抽一口气,喊出惊恐的声音:“你是谁?” 牡丹仙子的嘴张到最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用手紧紧蒙着…… 唯独我什么也不知道,“哼哼唧唧”眼泪还没擦干,就闪出一个男人来;第一反应就是吃醋,身边有两个女人,他来干什么?难道是鬼变的吗? 牡丹仙子惊恐过后,要找个台阶下,从法眼里出来的人,绝对不是鬼…… 这家伙在女人面前卖弄:“我吃下画面,什么都知道;以后,叫我钱智。” 我明白醉翁之意不在酒,这家伙想动我身边的女人,不得擦擦眼泪说:“那有姓钱的?无非想在女人面前装疯买傻?” 钱智没回答,倒是包红咋呼得厉害:“哪没有姓钱的?当年钱姓家族最大,排行第二。” 我用蔑视的目光盯着包红瞎叫:“耶!那有这种说法?自己胡编乱造。” 牡丹仙子紧紧拽着我说:“别扯了,好不好?我们要问问黑点人,这么多洞怎么走?” 钱智看明白了,只有包红是单身,悄悄对着她的耳朵,说了一大堆…… 我想吃醋,也找不到理由;反正看着他,就是不顺眼…… 包红主动牵着他的手说:“你带路!” 牡丹仙子的眼睛特别亮;说出一句奇怪的话:“这么快,就对上了……” 我傻不拉几想问问? 牡丹仙子劈头给我一句:“非要告诉你,娶亲才明白吗?这里女人说了算。” 我很尴尬;眼里自不而然有些醋意;自己娶上一百个都不嫌多,见不得别人娶一个。 钱智带路很奇怪,从大洞口绕到小洞口,最后只剩下一个,先扔一块石头下去,仔细听半天,也没落到底,猛然叫出声:“就是这个!” 谁敢下?是不是无底洞? 第275章 坠入困惑 牡丹仙子沉默许久;用眼睛紧紧盯着黑点人,使劲拽着我不放…… 钱智想都没想,一个跟头翻下去,就不见了…… 我以为包红不敢下;没想到人家高高举着火炬跳起来,用双脚对着洞口落下去…… “天呀,纯粹找死!”不过,死了好!眼不见心不烦。 牡丹仙子的头和我的脑袋对着洞口看;虽然光线不一样,但视力差不多;一直盯着她往下落,最后变成一个点,消失…… 洞好像继续延伸,似乎没有尽头…… 牡丹仙子也不说话;包红这样做,不知对不对? 她也在想:深不深,不会下去看?连包红都敢下,自己怕什么呢? “将军”变成了马后炮,只有大傻瓜才会下;定死无疑! 牡丹仙子在洞口徘徊很久,还是拿不定主意…… 洞外乱石中挤进一个小黑点,圆溜溜的自转着圈,一连拍了好几张…… 我非常惊慌,紧紧盯着看半天,还是一个小黑点,不过比以前的大了许多,不知声音从哪冒出来的:“这个洞可以下人吗?” 牡丹仙子不知洞里有什么,用手指指…… 还以为黑点要下;没想到对着洞口连拍十几张,转一圈,闪出一张;飘来飘去,偏偏落到牡丹仙子的手中。 这个黑点;难道对女人也感兴趣?一张破照片,为何不飘到我的手里来? 还没弄清真正的用意;牡丹仙子惊得瞪着眼睛喊:“快看呀?” 我慌慌张张过去,左看右看也不明白,上面有乱七八糟的黑线图案…… 牡丹仙子用手指指,啰嗦一大堆,其中最重要的只有一句:“你是色盲,这么明显的东西,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黑点转着圈“啪啪”拍照,从洞口下去很长时间,还能听见响声。 牡丹仙子盯着洞口看很长时间,说出一句关键的话:“这是必由之路;不知命运把我们抛向何方?” 我盯着洞口,越看越害怕,忍不住问:“下去干什么?” 她咬着一句话不放:“这么多人都下去了?难道不会动大脑想想吗?” 我快要气死!为何一定要下?怪来怪去就怪烦人的黑点,是它把心搅乱了!实在忍不住,把气运在双拳上,对准洞狠狠两下…… 牡丹仙子竭力阻止;可是,晚了一步,两个大大的火球,一路磕磕碰碰下去,终于听见很响的爆炸声;震得洞口摇摇晃晃…… 猝然,一股气流往上冲,把洞顶打得“噼噼啪啪”响;砂土下掉,弄得我俩浑身都是…… 惊魂未定,脚下的土,大面积垮塌,身体悬空,心一下提到喉咙…… 牡丹仙子大声惨叫:一直“啊”到底…… 我紧挨着她,吓得像女人一样尖叫…… 砂土裹着尘埃,往我们身上袭击……战战兢兢等待落地;然而,很长时间还在下坠…… 此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和牡丹仙子谁也活不了? 不知过了多久,脚下豁然开朗,出现黑乎乎的天空,还有很多奇怪的古老房屋。 我和牡丹仙子的心刚稳定;顺着飞一气,才轻轻飘落…… 头上的砂石不见了,似乎不像从高空坠下…… 我用火眼扫瞄,到处黑乎乎的,看不见天空……给人一种迷迷糊糊的感觉。 这是什么地方?我百思不得其解;难免要到处看…… 牡丹仙子就在我身边,用仙眼扫瞄,四处瞎叫:“包红,你在哪?” 我几乎忘了,还有包红。她不是一直高高举着火炬吗?应该一眼就能看见。 牡丹仙子喊了很长时间,居然还喊钱智的名字;真郁闷!是不是心里惦着那个男人? 她骂我是蠢猪!钱智是什么也不知道?非要人家说明…… 这里的情况发生了变化;黑暗的房屋,沿着一条老街排列;高高矮矮,样式各异…… 还有霓虹灯;把整个街道照得模模糊糊…… 蓦然,空中轻飘飘地闪出一个盘头女人;身穿蓝色长裙——广袖和裙边随风飞舞……不用说,她是…… 牡丹仙子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比我还着急,扯着嗓子喊:“哎;请等等!” 无人回答,总用背对着我们,飞速很快…… 我快要疯!抢着喊:“撩妹的人来了!” 牡丹仙子差点扇我一耳光,还说:“穿上公主妃的裙装,还拴不住你的心吗?” 烦死人了!这套破裙装把我变成了二刈子,人家肯定说我不男不女?哪有这样的男人? 牡丹仙子不想答理,紧紧拽着我的手跟着追…… 广袖女人飘飞很快;总让我俩差一定的距离;不知追了多久?街上没有人,前面出现一间大瓦房,像官府衙门…… 我俩亲眼看着前面的女人从房顶飘过去…… 牡丹仙子慌忙扔出飘带;眼看缠在女人腰上三圈,用力一拉…… 女人的身体断成两半,闪一下,就不见了…… 牡丹仙子收回飘带,死也没想通,又扯着嗓子喊:“哎——” 连我都不知“哎”什么?哪有人回答? 怪现象发生了!衙门大房闪一下,把我俩装在里面,变成大堂…… 在阴暗的空间里;对面高高坐着一位戴官帽的人。脸黑乎乎的,身穿官服,用力拍案,不紧不慢喊:“来者何人,立即跪下;把情况报上来?” 我大脑懵懂,不知怎么回事? 牡丹仙子比我清醒;既不下跪,也不报告,只说了一句:“我们想打听一下,这是哪里?” 戴官帽的人,厉声喊:“不许胡说八道!这里不是问路的地方,不报案,咋呼什么?来人!” 左右两边,闪出一排人;面目模模糊糊,人人手持衙棍…… 在我们面前,又闪出一个穿蓝衣的人,问:“衙王,有何吩咐?” 衙王想显示威风,不问青红皂白,从案上狠狠抽出令牌,喊:“打!” 牡丹仙子实在忍不住了,盯着衙王问:“为何打人?我们犯了什么罪?” 衙王用一句话来打发:“既不报案,也不下跪,分明藐视公堂!先打一百大板,再谈理论!” 我慌慌张张制止:“慢!这叫什么公堂?不知者无罪!” 衙王如不坚持下去,何以立足,厉声咆哮:“打,狠狠打!” 十几个公堂衙差蜂拥过来,把我俩团团围住,由四人将我俩按倒在地…… 还没弄明白:“梆”一衙棍狠狠敲在我的腰上,应该很痛,可我一点感觉也没有…… 不知衙差对牡丹仙子下手没有,反正没听见响声…… 我把头抬起来,发现案前的衙王不见了;身后的衙差消失得无影无踪…… 怎么回事?我仔细看一下牡丹仙子:一点事也没有?那么,衙房怎么也没了? 牡丹仙子爬起来,紧紧拽着我的手看;街道不见了,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荒山野岭…… 我大脑一片空白:这是为什么?想很长时间,也不明白。 牡丹仙子紧紧牵着我的手说:“走,到处看看?” 我们要去哪?前面的小山包,约一百五十米高;黑乎乎的到处都是树林,不知有没有豺狼虎豹? 牡丹仙子搜索大脑的记忆;那个乱七八糟的光线,印在她的视线中,呈现出向往的地方? 我得问问:包红干什么去了?还有那个叫钱智的家伙;一男一女,会不会…… 牡丹仙子认为:男女在一起,那种事难免发生;如果双方愿意,属于…… 我没考虑一下就说:“包红决不会同意,如果有染,肯定是男人强迫的?” 牡丹仙子无法跟我交谈,摇摇头,露出不屑一顾的表情:“其实,女人比男人还野!只是不敢太放肆而已。” 当然;牡丹仙子比我了解女人;所有的想法,都被她毫不犹豫否认了…… 我俩来到这个地方;没有恩爱的念头,只有共同的心愿,就是…… 第276章 吓得直迷糊 牡丹仙子用仙眼对前面黑乎乎的山,不知扫瞄过多少次了;结合大脑里的记忆;心里比我有数…… 我紧紧跟她着飞一会,不知往什么地方去…… 黑乎乎的森林里,传来“呜呜”的声音,难免有些怕人。 我非常紧张!紧紧握着牡丹仙子的手;心里的恐惧一阵阵袭来;寒毛自然而然竖起来。 牡丹仙子伸出右手,在空中晃一晃,感觉没有风;那么,“呜呜”的叫声是什么…… 猝然,森林里出现一股黑烟,弯弯曲曲转几圈,钻到一棵大树后面消失…… 牡丹仙子胆子很大,紧紧拽着我的手,向黑烟消失的地方飞去…… 闪一下,就到了;顺大树转几圈;既没看见山洞,也没发现树边有什么;那么,黑烟呢? 我不甘心,顺树转了十多圈,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什么也没有。 牡丹仙子很郁闷,明明有股黑烟飘落此处,怎么就找不到呢? “呜呜”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很纳闷;没看见黑烟飘过去,怎么又出现了? 牡丹仙子试图从黑烟里发现什么,极目望去,闪一下,就不见了…… 然而,没逃过我的火眼,知道它藏在什么地方;紧紧拽着牡丹仙子的手,一闪即到…… 她不甘心,盯着我问:“看错了吧?怎么没有呢?” 我顺着大岩石转几圈,也没发现,弄得满脸是灰,尴尴尬尬想:“会不会进……” 牡丹仙子用仙法搬岩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却一点也不动…… 谁不想跟以前那样,仙法一挥,可以呼风唤雨;现在连这种本事也没了。 牡丹仙子眼睛很亮,把目光对准我说:“刚才你的拳头不是能打出火来吗?干吗不试试?” 我差点忘了;自己是怎么掉下来的,难道不明白吗?于是,紧握拳头,瞄准大岩石,就是一拳…… 火球红通通地带着刺,打在岩石上,尚未爆炸,就不见了;一直到下面的洞里,才开了花…… 震得到处使劲摇晃;灰蒙蒙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哗”一声,我俩还没反应过来,脚下大面积垮塌……心一下提到喉咙,一直“啊”到底…… “嘣”一声,狠狠摔在地下,不知翻了多少跟斗,才停下来。 牡丹仙子被石头撞个大包,用手按着叫唤:“公主妃,快来看看呀?人家快疼死了!” 我跟她不一样;脚被崴了,走不了路;用眼睛一看——肿了…… 牡丹仙子像大姑娘似的,嗲声嗲气喊:“夫君,帮帮忙?” 她第一次喊夫君,冲着这点;我咬咬牙,忍着剧痛,一拐一瘸走过去,把她的头紧紧抱住,随便敷衍一下,说:“好了!” 牡丹仙子“哼哼唧唧”问:“好了,怎么还是疼的?” 我只好用嘴对着头,吹一口气;没想到火苗出来了;不但没烧坏;反而把撞伤治好了…… 牡丹仙子像孩子似的,一点也不隐瞒,站起来走一走,用手摸摸头说:“不疼了。” 我很奇怪,嘴里的火能治病吗?真是天下奇闻…… 牡丹仙子见我走路很困难,难免叫我修复…… 我想也没想;张口喷出火焰,居然把该死的公主妃装引着;用手打也不熄,越烧越旺,直到把一套衣服全烧成灰,才露出黑乎乎的肉来。 走路好像不痛了;可是,一个大男人,就这样也不行呀? 牡丹仙子最怕别人看我的身体,用仙法造衣,几次下来,全失败——就在眼前,有快破烂不堪的土色黑布,拿起来围在我的腰上…… 不知跟她说过许多次;黑乎乎的身体,女人不会感兴趣;围着干什么? 牡丹仙子懒得答理,正欲四处扫瞄…… 身边垮塌下来的土闪着光,好一会,变成黑烟飘走…… 我想很长时间,也不能理解;这是什么东西? 牡丹仙子没有回答,用手去刨松土,弄得满头大汗,从泥土中拿出一块闪光的薄片,左看右看,好一会才问:“这是什么?” 我顺手夺过来,擦了又擦,终于露出本色…… 不用说她都明白,拿着亮晃晃的东西到处乱戳…… 然而,这里除了乌烟瘴气,就是乱七八糟的松土,手里的破玩意,找不到地方…… 我仔细看过了;亮晃晃的东西,突然变长一米,上扁下圆,还有一个头…… 牡丹仙子拿着它,东戳戳,西通通,见岩壁也要碰一碰…… 我在她身后清理背上的泥土,感觉有股妖气;难道是牡丹仙子变的吗? 她拿着破玩意很难受,居然敲打我的头;什么感觉也没有;却化掉了一半…… 牡丹仙子很奇怪,用双眼紧紧盯着我看半天,才把剩下的另一部分扔掉…… 我从地下捡起来,紧紧握在手里,舍不得扔…… 牡丹仙子倒会安慰:“人人都喜欢收藏破烂,你就当宝贝收藏吧?” 这本是一句好话,为何就那么不顺耳? 然而,手握不到一分钟,全部化成水,一滴滴落地,凝成一朵金花…… 牡丹仙子爱不释手,正欲去捡;飞起来了——东逃西窜,不知要去何方? 我越看越好奇,闪一下,就到了…… 金花不偏不倚,恰好落到岩壁上…… 牡丹仙子惊得叫出声来:“快看呀!太美了!” 我的眼睛被金花吸引,不赞叹的人肯定都死了…… 这朵金花增大三倍,轴心套在花上,一直转圈…… 我俩很困惑;各持言论;把死的说成活的,还编造了一大堆理论…… 牡丹仙子用眼睛紧紧盯着,右手搭在我的肩上喊:“快看呀?” 我一秒不停地盯着;这朵金花转一阵飞走…… “轰隆隆”一声,比炸雷还响,山崩地陷——岩石退让十米,从土中升起一个山包…… “哗”一下,大门洞开,尘土飞扬,一切都那么困惑…… 好一阵过去,才隐隐约约看见黑乎乎的洞;里面有什么? 牡丹仙子拍打身上的尘埃,擦亮眼睛,毅然走进去…… 我好害怕,畏畏缩缩跟在她身后——这个大门,会不会关死…… 牡丹仙子进门用仙眼扫瞄,惊呆了!喊出奇怪的声音:“快看呀!” 我在牡丹仙子身后,露出半张脸,一只火眼看得明明白白:到处闪着金光,情不自禁喊出声:“宝贝呀!都是宝贝!” 牡丹仙子被迷住了!眼睛睁得比铜铃还大,一步一步往前迈…… 眼看就要靠近,一股黑烟冒出来,闪一下,脑袋上露出一张狰狞的脸;头发紊乱,又长又脏;一对红通通的眼睛鼓着,从残缺的烂牙中,伸出两颗黑白的獠牙…… “这是什么,太恐怖了?” 牡丹仙子吓得后退,差点翻跟斗;好道我在她身后才挡住…… 我打开手掌,对着这个莫名其妙的东西晃一晃…… 奇怪现象发生了!黑烟上的脑袋缩进烟雾里,摇摇晃晃又钻出来…… 又脏又乱的长发开始剥落,变成光秃秃黑脑袋——皮肤撕开,脸皮破烂;被黑烟全部吃掉,剩下一个骷髅头…… 双眼凹陷,里面闪着红光,时隐时现地游动——嘴里的一排残牙;坑坑洼洼;晃来晃去…… 第277章 仿佛接了灵气 我盯着看半天,心里很害怕,问:“这是什么东西?” 牡丹仙子吓得紧紧抱着我说:“不知道,打呀!” 我终于回过神来,一掌打过去……带刺的火球飞出来,不偏不倚,恰好打在黑烟的头上…… 一阵山崩地裂的摇晃,黑烟不见了,闪光的宝贝也消失了…… 坏了!那玩意,到哪去找? 牡丹仙子要给自己找个台阶下:“洞里的亮光不能说明什么?记不记得山洞里的圆宝,拿出去全是石头。” 这句话说服了我;左看右看,到处烟雾尘尘;很长时间才散出一部分…… 害我俩吃了不少的灰;然而,谁也没有咳嗽;心里的迷雾依然存在…… 不知牡丹仙子来这里干什么?黑烟怪物会不会再出现…… 她有一大堆理由说明:“我并不想来这里,是无意间碰上的?你还想问什么?有没有大脑?” 我和牡丹仙子很难交谈;她样样都想占上风,一有情况;毫不犹豫缩进我的怀里…… 她的气息在这里算是最美的;所有的难闻味道被她气息感染…… 我忍不住使劲吸一吸…… 牡丹仙子笑我是个大花脸,身体黑乎乎的,比乞丐还脏,随便扔在什么地方,都没人要…… 听她这么说;好像很放心似的——跟醋坛子在一起,为男女之事,总是纠缠不清…… 山洞凭白无故摇摇晃晃,一直停不下来;洞顶四处掉渣,不知会发生什么…… “咚”一声巨响,一个东西从顶上重重掉下来,把灰尘打飞;飘在空中,蒙住了视线…… 牡丹仙子不敢看,使劲“啊”一阵后,才抬起头来…… 空中灰尘飘散,重重的东西露出来…… 这是什么?我很好奇,紧紧牵着牡丹仙子的手,蹑手蹑脚走过去…… 她大惊,拼命喊:“宝贝呀,宝贝!” 什么破玩意;又成了宝贝?我很困惑,到面前仔细观察:“除了陈旧的塑像,把土砸个坑外;所有的地方,都是黑乎乎的……” 牡丹仙子兴奋极了!把头上的牡丹金簪拿下来,对着塑像头花比一比,居然一模一样…… 塑像仿佛接了灵气,浑身闪着金光;突然有股很大的力量,猛弹一下,活生生站起来…… 这个动作把我吓一大跳,一尊塑像,居然会动;难道是牡丹仙子所为?她的仙法不是失灵了吗? 塑像用粗壮的手,把嘴里的獠牙拔下来,大摇大摆走出去…… 我惊得说不出话来,微微张开嘴,把眼睛睁到最大,紧紧盯着…… 牡丹仙子怔住了!傻楞半天,不知塑像要干什么…… 我俩像大傻瓜似的,眼睁睁的盯着他,毫无畏惧地溜走…… 牡丹仙子像着了魔似的,突然回个神来,厉声喊:“追!” 我一弹腿飞出洞,居然把牡丹仙子忘了,用火眼到处看…… 她不知不觉来到我身边,什么也没说,只是拼命的惊叫:“快看呀?” 我早看见了;黑乎乎的空中,闪出几个怪物;发型各异,青面獠牙,跟他好像是一伙的…… 大家都没反应过来;其中一位领头的大声喊:“往哪里跑?” 声音一出,几个怪物把他团团围住…… 动作就摆在眼前;不傻的人都明白,他们要…… 塑像一伸一缩,变大十倍,金光闪闪…… 双手拿着的獠牙,动一下,变成两把大刀…… 牡丹仙子看不明白,塑像到底想干是什么? 只见他脏乱乱的头发上,绾着一块黑布;凹凸不平的脸,无法掩饰浮现出来的煞气;背上还背着一把脏兮兮的伞…… 我惊魂未定;无心评论他那丑恶的嘴脸——只是不明白;空中的怪物,到底想干什么? 领头的亮出一把剑,在空中舞弄几下,闪出绿光,用凶恶的嘴脸示威:“滚回洞里去;否则……” 这声音喊得我直迷糊,让他到洞里去干什么?难道不能…… 塑像“嘎嘎”怪叫,大刀舞飞起来…… 几个怪物将他团团围住,用双眼盯着他疯舞很长时间…… 领头大声喊:“劈死他,把魂带走!” 牡丹仙子露出奇怪的表情,久久盯着我问:“他有魂吗?” 我没弄清楚啥意思?也无法理解…… 几个怪物没等他停下来;盯着转成圆圈的塑像猛冲上去;弹高五米,用绿光剑狠狠劈下…… 塑像舞刀迎战,双手架住六把绿光剑,紧紧咬住,下压的力量仿佛有千钧重,快要把他压得透不过气来…… 领头的大声喊:“劈死他,这个胆大妄为的家伙!” 连牡丹仙子也懵了!看样子他们是一伙的,为什么…… 塑像把气运遍全身,一发力,把六把绿光剑弹开…… 接下来;“乒乒乓乓”的响一阵……七个怪物,对付一个塑像,打得天昏地暗…… 我用火眼扫瞄天空;黑压压的,也不会亮。怎么了?不看还好,越看越黑…… 剑的绿光和刀的白光融为一体,不是厮杀,就是喊叫,总有一股阴森森的味道…… “噼噼”一阵,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 持绿光剑的三个怪物,身体斩成几截;莫名其妙闪一下,就消失了…… 十个回合不到,居然砍下三个怪物的头,在空中飘一会,直线下坠…… 领头的孤军奋战,把手中的剑,变长十倍,在一百米内,都能劈中…… 塑像并没这么做;用刀尖瞄准领头的脑袋,狠狠甩过去…… 没想到被领头的绿光剑砍成两截…… 塑像不得不把另一把刀变到一千米,两个回合,把领头的右臂活活斩下来;叼着他在空中转圈,正要除掉…… 远远传来一个凶恶的声音:“慢!” 等现身才看清,是个戴官帽的人;手里拿着令牌晃一晃,喊:“住手!” 塑像杀红了眼;不管是谁?将长长的大刀刺进去……用力一拔,流出绿茵茵的黑血…… 还以为会死,没想到亲眼看着他的伤口修复,从心上长出一个大吸盘,横冲过去…… 塑像很想砍下戴官帽的人头;然而,到处都有吸盘挡着,只好用刀尖狠狠刺进吸盘里…… 这个该死的东西,紧紧吸住不动,用九牛二虎之力;也拔不出来,只好把他高高挑起,用刀尖一甩,飞出去…… 戴官帽的人,在空中翻跟头,很长时间才停下来;嘴不停地念…… 牡丹仙子竖着耳朵听很长时间,一句也没听懂,很想知道念什么…… 塑像等不了这么久,大声喊……弹一下,飞起来,离两千米,把刀舞成圆圈。 我第一次看见这么壮观的场面,以一千米为半径,画出两千米的大圆…… 戴官帽的人大声喊:“收!” 大刀闪一闪,身体一缩,变成一股白烟,飞进他的手中,故意打开,亮给塑像看…… 我用火眼紧紧盯着,手心里留下暗暗的刀影…… 塑像丢了大刀;顺手把背上脏兮兮的伞拿下来,一开一合,舞弄几下呐喊:“狗官;我要砍掉你的头!” 我以为他不知道对手是当官的,从打架的动作来看,没有发憷的感觉。 第278章 看得直迷糊 狗官并不买账,高举手心,用另一只手指一指…… 连牡丹仙子都明白是啥意思;塑像不可能不知道吧? 狗官没什么变化;双掌打得“啪啪”响,猝然冒出一句:“识相的,赶快滚回去!否则,必然遭到制裁!” 塑像将伞千变万化;扔出去,高悬空中,闪出蓝光,把狗官罩住,拼命转圈…… 狗官纹丝不动,把官衣吸得“啪啪”响;手掌增大十一倍,一收蓝光,伞变小,飞进手中。 太邪门了!这是哪来的狗官?法力也太大了!好像魔高一丈似的…… 塑像山穷水尽,正欲逃走…… 狗官不停念叨,空中闪出一朵金花,恰好落到塑像的脑门上,“哗”一声,居然打开。 塑像变成一座人山;脑门高达六米,尚有怪物出出进进…… 我惊呆了!这朵金花,不是从我手中滴落凝成的吗?狗官怎么可以念出来呢? 牡丹仙子想的不是这个,死个舅子也要进脑门去看一看? 狗官也不抓捕我俩,闪一下先飞进去,将身体缩小站在门边高声喊:“参观请注意!不许偷盗;一旦抓获,非把牢底坐穿不可!” 我非常紧张,牢牢抓住牡丹仙子的手,畏畏缩缩商量:“咱们不进去了,好不好?” 牡丹仙子也不瞪眼,只是这样问:“你不想知道世上有多少奇珍异宝吗?听说,一只老鼠比大象大几倍。” “她是不是逗人?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老鼠。” 这话有空可钻,所以说:“你不进去,怎么知道呢?” 刚才都看见了;狗官的法力很大,万一触动他的那根寒毛,不得要我们的命吗? 牡丹仙子不想给我两耳光,只是紧紧握住我的手,使劲往前拽…… 狗官老远喊:“欢迎参观!不许拉拉扯扯;否则,拒之门外。” 我一听,更不想进去,使劲往外拉,大声喊:“你自己进去吧?” 牡丹仙子推推搡搡,瞪着双眼说:“不进去,休想跟我上床!” 女人怎么了?干吗不用别的来威胁我呢?上床那玩意,是男人最想要的。我像大傻瓜似的说:“不上就不上,谁不知道谁?” 牡丹仙子把我狠狠一推,自己飞进脑门…… 奇怪现象发生了!脑门遇热,变得通红,闪一下,就不见了…… 我兴奋得跳起来,拍着巴掌喊:“好呀!太好了!” 牡丹仙子瞪眼骂:“好个屁!财宝都不见了,好什么?” “她是不是有神经病?谁看见财宝了?怎么认定有财宝呢?” 牡丹仙子懒得答理,转身用仙眼扫瞄;依旧那么黑,没有一点亮光,幸亏是仙眼;否则,连路都迈不了。 我闷闷不乐,弄不清怎么回事,从高空下来,天就没亮过,也不知包红和钱智在什么地方? 牡丹仙子扯着嗓门喊:“包红——你在哪?快出来呀?” 我认为女猎人不可能隐形,应该一眼就能看见;而钱智就不一定了;到现在为止,也不知他的真实身份? 牡丹仙子飞过来,紧紧牵着我的手,乱飞一气,说:“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跟她一样,也不知道;对着黑乎乎的天空喊:“狗官,你在哪?赶快闪出来?”不知喊了多少遍,也没有回应…… 牡丹仙子不得不深思:“狗官是骂人的话;连这个都听不懂,应该改一改。” 戴官帽的青面人,也没有官名,叫什么好呢?想来想去,还是狗官最合身份…… 牡丹仙子懒得答理,推推搡搡拖着我往前飞;不知过了多久,天还是不亮,远远看见一团团火,仿佛有很多人光着大膀子,挥汗如雨…… 隐隐传来撕心裂肺的叫喊:“天呀!这是什么?我快要扛不住了!” 牡丹仙子用仙眼看得明明白白;紧紧缩到我的怀里,战战兢兢说:“夫君,太恐怖了!我们不过去,好不好?” 我的火眼早就看见了:一团团火中,模模糊糊……究竟有什么?非常好奇…… 牡丹仙子害怕看,心里又想看,盯着一会,把头缩回来喊:“赶快离开,到处都有邪恶,别把咱俩卷进去!” 我紧紧抱着牡丹仙子的头,一直犹豫不决,正在思考…… “呼”一阵阴风,把我俩吹走,转着圈,来到火边…… 火焰很高,随风摇曳,隐隐约约有人在中间嚎叫;声音很惨…… 我极目看,还是不清楚;晃动的火焰挡住了视线;不过有大概的轮廓;长长的头发,散散飘着;身上没有一根纱,看不清男女…… 牡丹仙子眼睛睁到最大,盯着看半天才说:“头发这么长,应该是女人。” 火边闪出几个怪人;光着大膀子,浑身都的热汗,将地下的干柴往火里扔,把火焰压下去,露出火中人的脸…… 我惊呆了!怎么会是她?忍不住喊:“烧死你!把你化为灰烬!我的心才解恨!” 牡丹仙子不知怎么看的?非说认错人了,肯定是个男的;脸这么脏,不可能是我看见的人。 我的火气很大,恨不得给她一火拳;不过,还得问问,对着光大膀子的人喊:“哎!火里的人是男是女,叫什么名字?” 光大膀子的人哼哼:“关你屁事?死开!别妨碍我们的工作!” 这话连牡丹仙子都气得跳起来,瞪着双眼不依不饶说:“问一下不行吗?把你们的狗官找来?” 光大膀子的人不但不找,还故意露出黑乎乎的獠牙给我们看?把眼珠鼓出来,高悬在眼皮上…… 牡丹仙子吓一大跳,忍不住惊叫;藏进我的怀里…… 太气人了!不说就不说,干吗要吓人?我忍无可忍;握紧拳头,狠狠打在他的脑袋上…… 一点感觉没有,也不知打中没有?火球飞出去,“嘣”一声爆炸,一团团火不见了;连光大膀子的人也消失了…… 牡丹仙子抬头看,更奇怪;我们置身在山上;没有一棵树,到处黑乎乎的…… 我东看西看,非常困惑,神经兮兮喊:“人呢?上哪去了?” 没有回应,远远听见“呜呜”的声音。 牡丹仙子用仙眼盯着看:是一股弯弯扭扭的黑烟,还以为要冒出魔头来,没想到里面传来女人的声音:“跟我来!” 我很困惑;这声音太熟悉了,好像刚才在火焰里燃烧的人,不得不问;“你是谁?” 传来“呜呜”的哭声,把我吓出一身冷汗。 牡丹仙子用仙法把她抓进手里,结果失败,忘了自己的仙法还没恢复…… “呜呜”声,哭得很惨,阴森森的,吓死人!究竟是什么也不清楚。 黑烟顺着我们转几圈,露出一个披头散发的人,时隐时现喊:“姐妹们;在那边,跟我来。” 牡丹仙子很好奇,虽然害怕,但又想看看姐妹们是谁? 黑烟飘飘荡荡,忽高忽低,绕着圈往前飞…… 我迟迟不动,紧紧抱着牡丹仙子的头,不愿离开…… 黑烟很快消失在我的火眼中,变成一个奇怪的东西,很像一个宝物…… 牡丹仙子看见了,非常兴奋,悄悄跟我说:“过去看看,万一……不就发了吗?” 这里的情况,一直令人迷迷糊糊;比如,天为何这么黑?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有那个狗官,怎么也不出来了? 牡丹仙子不愿答理,紧紧抓着我的手,使劲往前拽…… 这块破布围在腰间飘飘荡荡,实在太难受,很想把它拿下来…… 牡丹仙子不愿意,使劲拧我的脸说:“私人财产;不许别人偷看,这里只能将就。” 我别别扭扭,忍一忍就到了;刚靠近就有人嚎丧:“真不是人呀?人的身体怎么可以烧烤呢?” 牡丹仙子听得不明不白,想问问:“哎!烧烤谁呀?” 第279章 血洞里露出 土中露出一个红点,摇头晃脑说:“往前看。” 我用火眼扫瞄许多遍,什么也没有,正想骂…… 土中红点不见了,远远闪出几个人,围着一团火,高高架着两大块肉,烧一阵,翻一下…… 牡丹仙子等不及了,闪一闪飞到人家身边,没头没脑问:“你们烧烤什么?” 其中一位抬起头来,露出黑乎乎的脸;怪模怪样说:“此肉太鲜美了!送得真及时呀!否则,又要吃腐肉了。” 牡丹仙子很难跟他扯清,人家不是问这个,只好转个大弯问:“哪来的新鲜肉?” 另一个抬头说:“没发现脑袋,从身体特征来看,是女的。” 牡丹仙子有点害怕,轻轻拽我一下,悄悄嘀咕:“她们正在烧烤人肉。” 又不是食物短缺,才出此下策;我得问问:“怎么回事?” 三个同时抬起头来,异口同声说:“我们不吃素。” 牡丹仙子紧锁眉头,考虑半天,终于弄出一句:“是人应该有名字?” 其中一位神神秘秘说:“等我查一查。”用嘴不停的念…… 另一个却反对,猝然冒出一句:“查什么呀?她叫来娣。” 牡丹仙子惊呆了!原来烧烤的人是她?怎么会到这里来了?身体被烟熏黑,连女人特征都看不出来了? 我非常恶心,用手紧紧蒙住嘴哼哼:“这个狼毒的女人,吃掉好!还想要的命,没想到死得这么惨!” 其中一位终于查出来了,大声叫唤:“眼下叫来娣的人都有几十,不知我们烧烤的是谁?” “天呀!同名同姓的这么多,死的都是来娣;我得找找,烧烤的是不是来娣?” 牡丹仙子骂我愚蠢,人家都告诉了,还找什么?天下有这么多来娣,管她烧烤谁? 别的来娣我不清楚,最恨用箭射我们的来娣,还想跟我上床,现在成了人家的盘中餐。 两扇肉烤得黑乎乎的,上面到处都是油珠;人家舍不得吃,先撕下一大块,冒着热烟,递给我说:“你也尝尝吧?味道挺鲜?” 我不敢用手碰,紧紧蒙着嘴,指一指牡丹仙子…… 拿肉的人没递给她,自己张开黑乎乎的嘴,狠狠咬一大口,撕下丝丝的肉,嚼一嚼吞下去…… 我呲牙咧嘴,紧紧盯着,肉没吃进肚子里,从下巴掉出来,闪一下,就不见了…… 牡丹仙子厉声尖叫:“鬼,鬼呀!” 我一直很困惑,不知这些家伙从哪来的,立即打出一掌,火球飞出,落地开花…… 坏了!所有的东西全部消失……爆炸产生的尘埃飘在空中…… 牡丹仙子吓坏了!寒毛高高竖起,紧紧拽着我的手到处乱飞;慌慌张张说:“我们要赶快离开。” 我半信半疑;怎么就认定人家是鬼?仙人不也这样吗?随便从什么地方都能闪出来…… 牡丹仙子瞎飞一阵,气喘吁吁停下来,惊魂未定说:“我总觉得很奇怪,本来没有的,怎么一下都钻出来了!” 远处传来“嘎咕,嘎咕”的怪叫声。 牡丹仙子,吓得浑身筛糠,紧紧拥抱着我喊:“鬼来了;夫君,快跑呀!” 我用火眼盯着看;翅膀隐隐约约扇一气,就不见了;立即传来同样的声音…… 牡丹仙子浑身瑟缩,尽说些不着边的话:“夫君,鬼会隐形,万一附在我们身上,不就麻烦了吗?” 我左看右看;时隐时现,不知是人还是鸟,一运气,一掌打出红通通的火球,亲眼看见在隐形的东西上爆炸…… “嗵”一声,露出一个大窟窿,从里面飞出一片尘埃。 我和牡丹仙子同时咳嗽,灰尘卡住嗓子,任凭怎么咳,也出不来…… 牡丹仙子像神经病似的,使劲扼住自己的脖子,“嗷嗷”叫;好像上不来气,快要活活把自己掐死…… 我看她太痛苦了;强行把手拽开,问:“干吗要这样,不等于自杀吗?” 牡丹仙子身体一缩,钻进我的嘴里,从下巴露出她的小脸来;咳嗽立即消失,还说:“只有这样才安全。” 我快要疯了!看不见她的脸,只能用手摸,下巴平整整的,根本感觉不到有人。 刚炸出的洞“嗡嗡”叫,时不时往外冒白烟,从里面隐隐约约露出一张张奇怪的脸…… 牡丹仙子在我下巴上喊:“夫君,快走开!” 我越看越害怕,正欲飞…… “轰”一声巨响,窟窿塌陷,露出比以前大两倍的洞来;一股力量带着砂土往上冲,从头顶撒下来,弄得浑身都是…… 我烦透了!正欲走开,洞里红通通的,像火山快要爆发那样…… 牡丹仙子在我下巴上喊:“夫君,快过去看看?” 我畏畏缩缩,浑身哆嗦,不知里面会不会冒出刚才的白烟? 牡丹仙子居然在我下巴上打一拳说:“夫君;我想看看洞里有什么?” 我憋得无奈,蹑手蹑脚飞高,到了边缘,伸着长长的头往里看;惊呆了! 里面血水翻滚,隐隐约约飘着一张张陌生的脸,数也数不清;时不时发出惨叫…… 这是什么呀?为何会有这么多人脸?哪来的血? 牡丹仙子在我下巴上,用仙眼扫瞄很长时间说:“夫君,干吗不找人问问呢?” 反正来也来了,大着胆子喊:“哎!里面的人能听见吗?这是什么怪洞?” 猝然,一张大脸,将所有的小脸覆盖,露出狰狞的面孔;惨叫一阵喊:“赶快救救我们?” 我越看越像一位熟悉的人;又不能确定,忍不住问:“你是谁?” 声音变成女人,非常熟悉;脸也变好看了,盯着我回答:“我是卜秀,难道忘了吗?” 我一听,怒火冲天,大声喊:“救什么呀?你不是想杀死我吗?” 她拼命解释:“不是我,是别人让我干的?” 我瞪着双眼质问:“你有没有大脑?谁让你这么做?” 卜秀想都没想一下,居然厚着脸皮说:“是来娣;她不想杀死你?只想把你弄到身边来;不愿过乏味的拉拉生活。” 牡丹仙子终于憋不住,在我下巴上问:“你和包红是拉拉关系吗?” 卜秀有求于我;不敢得罪牡丹仙子,只好照实说:“三个猎女,又到了育龄期,不堪寂寞……” 天呀!没男人的地方,把女人们坑苦了!想闻闻男人的气息都办不到,是不是太可怜了? 牡丹仙子比我着急,张着大嘴喊:“卜秀;如何救你?” 里面传来她的声音:“只要伸手拉一下,让我上来,问题就解决了。” 牡丹仙子在我下巴上;不可能伸这么长,摇晃一下身体喊:“夫君,把她拽上来。” 我觉得牡丹仙子疯了!她是女人,怎么会忘了呢?万一救上来,又想跟我……怎么办? 牡丹仙子敲敲我的下巴喊:“夫君,太可怜了!浑身血淋淋的,拉她一把吧!” 我不敢再看下去,洞里的血水越涨越高,快要把卜秀淹没,只好将手越伸越长,很想一把将她拽上来。 卜秀拼命挣扎,费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够到我的手,感觉凉冰冰的,跟死人一般…… 我一用劲,有种空空的感觉,睁开双眼看,奇怪现象发生了! 卜秀消失在大洞里,血水也越陷越深,最后全部消失,下面的洞底开始摇摇晃晃,一松一紧,将洞合拢,土往上涨,变成一个大岩石,高达十米,上面写着一行字…… 牡丹仙子忍不住念出来:“魔天一柱。”有密密麻麻的小字…… 我看半天也不认识,不得不问:“公主殿下,上面的字你认识吗?” 牡丹仙子想半天,说了不少的胡话:“既不是星文,也不是古语,那是什么呢?” 不懂就不懂!女人也会装逼;炫耀什么? 我很不高兴,厉声问:“不会打听一下吗?” 第280章 逼到要命的时刻 牡丹仙子倒会想办法,对着魔天一柱喊:“谁来回答这个问题?” 我真想骂她是个神经病!魔天一柱会说话吗? 奇怪现象发生了!魔天一柱闪一闪,从中露出一张脸…… 牡丹仙子惊得叫出声来:“来娣;你怎么会在这里?” 来娣非常沮丧;一见面就号啕大哭,嘴里哼哼唧唧说:“该死的毒蟒,把我劈成两半,没地方可去,幸亏好心的嬷嬷收留了我。” 这话弄得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忍不住问:“嬷嬷是什么?” 没等她回答;牡丹仙子抢先说:“所谓嬷嬷,就是老年妇女;可能是位慈善的人。” 我还是不明白,把目光移到来娣脸上问:“你住在她家吗?会不会全是女人?出现拉子行为?” 她不屑一顾哼哼:“想什么呢?这是个很大的集体,男女都有;我还找到了另一半。” 我苦苦思索;没弄清是什么意思? 牡丹仙子的眼睛很亮,显得有些激动,问:“能不能让他出来,给我们看看?” 来娣的身体往右边移动,腾出一部分位置来,闪一闪,露出一个皮皮翻翻的骷髅头,眼里闪着磷光;把牡丹仙子吓了一大跳。 我也一样,仔细看一会:不过是个死人脑袋;头发烂掉一半,脸皮撕到嘴的位置,下面正在腐烂;有股狰狞的气息袭来,令人不寒而栗! 牡丹仙子好一会才回过神来,用不愿看的表情问:“为何不找一位英俊的男人?” 来娣笑一笑,说:“他是我见到过的,最英俊的小伙子;上知天文,下通地理;所有人间之事,明明白白。” 我的嘴都被她说咧开了,不愿多看一眼,问:“魔天一柱上的字,怎么看不懂?” 来娣将另一半嘴皮上翻着的烂皮撕下来,露出恐怖的黑牙,用手戳一下他的头说:“人家问你呢?” 骷髅头双眼露出红光,遮遮掩掩往后看好一会喊:“嬷嬷;有人要问魔天一柱上的字?” 我很困惑:来娣不是说他什么都懂吗?怎么要问别人? 牡丹仙子在我下巴上笑出声来:“来娣呀,来娣?这不是欺骗自己吗?” 来娣很不高兴,哼哼唧唧,弄出一句:“我喜欢!” 女人到了这种年龄,想男人快要疯了!看看来娣,心里就明白了。 魔天一柱,闪出一个老女人,从他俩的身后搂住肩膀问:“谁有问题,快报上来?” 来娣只好把刚才的事说一遍,还瞪眼看一下骷髅头说:“真不给我长脸!” 老女人面向我下巴上的牡丹仙子笑一笑说:“阴文都不知道?上面记载着万人名字,都是些壮烈的人——永垂不朽!” 牡丹仙子神经兮兮问:“这么多男女在一起,不怕私通吗?” 老女人拉下马脸;狠狠瞪牡丹仙子一眼说:“谁敢!在我的领导下,不得不服服贴贴。” 牡丹仙子真的相信了,还伸出大拇指称赞:“我认为你是最棒的!管理所有的片区都嫌屈才。” 里面传来奇怪的女人声音:“姥姥,不好了!三男一女私通,被人当场抓获,快来看呀?” 老女人慌慌张张,闪一下,就不见了。 牡丹仙子东张西望,什么也没有,着急喊:“姥姥,我们如何进去?” 来娣笑一笑,向我挥挥手,紧紧握住骷髅头的脖子喊:“再见!”闪一下,消失在魔天一柱里。 牡丹仙子在我下巴上使劲摇晃身体,嗲声嗲气喊:“夫君,我要进去看看,由你来想办法。” 不知她是不是傻了?什么叫魔天一柱,人家姥姥交待得清清楚楚,为什么还要往里钻呢? 牡丹仙子死活要我想办法,怎么办?女人有时很傻?看什么呀?不看就明明白白了? 她不愿意,还说:“三个男人长得如何?难道跟一个女人……” 我真的没办法?谁叫我这么宠爱她?现在,她是我身边唯一的女人;如果非常想念,也不至于被冷落…… 然而,魔天一柱是石头做的,如何进去呢? 牡丹仙子声明:“不能用掌打,这样就看不到了?” 我想来想去,退后二十米,对准魔天一柱冲过去,还没碰着…… “嘣”一声爆炸,魔天一柱消失,所有的东西都不见了,出现在眼前的,是粘乎乎的一片…… 亲眼看见血水从土里钻出来,越来越多,将整个地方淹没…… 我往上飞;该死的血水臭烘烘的,越涨越高,离我的脚下一米,人不动,它不涨;真奇怪呀? 牡丹仙子一点也不怕,反正在我的下巴上,手舞足蹈喊:“姥姥;能不能管管这些不要脸的血水?怎么盯着我夫君不放?” 她瞎乎乎地喊半天,也不见姥姥出现;眼看血水把我逼到洞顶;上也上不去,下又下不来,仿佛到了悬崖边,很快就要坠落;非常担心…… 牡丹仙子尖叫一气,又对着黑血喊:“来娣;快出来呀?” 半天不见来娣回应,引来一阵妖风,“呼呼”乱吹…… 脚下一米高的血水,开始摇摇晃晃,卷起一层层波浪,一会翻高,一会滚落,总能擦着我的鞋边过…… 头到了潮湿的洞顶,不可能再升高了,吓得我慌慌张张挥出一拳…… 火球刺拉拉的下落,还以为要在血水里爆炸,没想到尚未靠近;血水就不见了……红通通的火球一直落到底,才听见“轰”的一声…… 坏了!这个火球的力量太大啦,震得整个洞使劲摇晃……一块块大岩石从头上砸下来…… 我左躲右闪,还是被大岩石打在光头上,脑袋一偏,翻滚着掉下去,“嘣”一声,重重砸进泥土里…… 牡丹仙子只知尖叫,一点办法也没有,慌慌张张喊:“夫君,快跑!” 我的脑袋快要打烂,痛得要命;像喝酒醉的汉子…… 山洞四处摇晃;牡丹仙子厉声尖叫,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的头太晕了,一直转着圈,非常恶心!很想呕吐…… 牡丹仙子终于喊出声:“全变了,快看呀?” 我从泥土爬起来,使劲敲敲脑袋,让自己回过神来,睁开灰蒙蒙的眼睛到处看:“天呀!这是什么地方?” 映入眼帘的一幕,把我惊呆了!一个圆溜溜的东西,直径约二十米,不知用什么做的,非常土气!上面冒着热烟,有很多人大声吵吵:“闪开,人来啦!” 两个强壮的男人,高高举着一位没穿衣服的女人,叫声非常凄惨!“啊啊”喊:“快放开我!” 声音非常熟悉,一时想不起是谁来?只好用眼睛盯着:此人披头散发,满脸尘埃,无法看清她的模样,只是女人的零件清清楚楚…… 两位穿古装的强壮男人,什么也听不进去,把她远远扔进圆溜溜的大池里…… “啪”一声,把浑浊的水打飞,摇摇晃晃,溅了一地…… 女人在里面没命挣扎,手舞足蹈要出来…… 圆溜溜的大池两边,站着两个拿棍子的人,在她的头上狠狠敲几下,使劲戳进水里,翻来翻去,居然露出一大堆人来。 我揉揉眼睛,半天才缓过劲来,对刚扔进去的人非常好奇!忍不住问:“公主殿下,她是谁呀?” 牡丹仙子先敲敲下巴才回答:“我也不知道,过去问问,不就明白了吗?” 圆溜溜的大池边,不止两个人;还有穿着破衣烂衫的怪人;蹲的蹲,站的站,嘴里跟着喊:“烫死她!” 看来恨这个女人的家伙还不少;不知犯了什么罪?眼前形形色色的人,不知是什么来头,一个个心里都惦着搞事。 我不怕他们;好像都是些男人……而滚烫的大池里,不知为什么,都是女的。 牡丹仙子等不及了,在下巴上“咚咚”敲:“夫君,快过去看看!” 我爬起来,没走多远就到了;尚未靠近;池边有几个破破烂烂的古装人,大声咋呼:“你是谁?制人重地,闲人免进!” 牡丹仙子很困惑,在我下巴上手舞足蹈瞎叫唤:“什么破重地,我要找人!” 身边一个五大三粗的黑大汉,比青蛙还丑,用眼睛紧紧盯着,咬牙切齿说:“再敢啰嗦!把你抓来熬汤……” 牡丹仙子吓坏了!认定他们是吃人恶魔,不敢吱声? 我很气愤!居然敢这样放屁!眼里还有没有别人?用手指着他的鼻尖威胁:“不就说说吗?当心砸烂你的狗头!” 圆溜溜的大池边,共有十几个穿破烂古装的人,个个瞪着凶恶的眼睛,手拿木棍、大刀和干柴,指指戳戳…… 其中一位喊:“哪来的狂徒?抓起来再说!” 他们动不动就抓人;大池里的女人,是不是用武力抓来的? 第281章 每次都那么费解 容不得我多想,十几个五大三粗的家伙,一起围过来…… 其中一位盯着我的下巴上的牡丹仙子喊:“把她抠出来,扔进热池里!” 四个家伙一起扭住我,其中一位正欲用手在我的下巴上抠…… 不知怎么回事?全部消失,其余的面面相觑,始终想不通,一起把我按住,没想到也不见了! 我皱很长时间没头,百思不得其解…… 圆池里的水露出很多披头散发的人,不用看都是女的,个个睁着渴望的眼睛喊:“救救我呀!” 声音太嘈杂了,喊声很大;反正都明白,除了求救,就是…… 牡丹仙子比我着急,悄悄敲一下下巴喊:“夫君,快救人呀!” 圆池边空空的,没有什么障碍;也不感到紧张;伸出手去,不知先拽谁? 女人们蹦得很厉害,争先恐后够我的手,一沾上,就不见了。 真的很邪门呀!弄得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正想问…… 还有很多猛扑上来,一碰着我的手,就消失了…… 真奇怪呀!牡丹仙子看出问题,敲敲我的下巴喊:“夫君,难道水不烫吗?她们为何……” 我只好试着把手伸进去,还以为会把肉皮烫伤,没想到手一挨着水,连圆池也不见了? 把我惊得说不出话来,紧紧蒙着嘴,仔细想半天,也没有答案…… 地下却趴着一个湿漉漉的女人,正在抹去脸上的水,用手拨弄那肮脏的散发,半天才露出脸来…… 牡丹仙子惊呆了!大声喊:“你是包红吗?” 她很激动,跪在地下,没命的点头;忍不住号啕大哭:“我的姐们都死了,没想到我还活着。” 我非常困惑,盯着她问:“水池呢?还有那些女人……” 她使劲摇头,哭丧着脸哼哼:“我不知道?凭白无故就被人家抓来了!” “这是什么地方?还有没有王法?我们找谁去理论?” 牡丹仙子在我下巴上轻轻戳一下说:“她怎么会知道?不是从洞里下来的吗?” 包红摇摇头说:“我知道?” 这就怪了,我们下来什么也没看见:“还有钱智呢?在什么地方?” 包红跪在地下说:“他是魔法人,闪一下,就不见了。” 那么,那个拍照的黑点呢? 连牡丹仙子都听不过去,使劲踹我的下巴说:“真要打破沙锅问到底吗?一个黑点,到哪里去找?” 我最烦别人打岔;如果不看在宠爱的份上,恨不得从下巴上把她抠出来…… 包红反应比我快,猝然站起来说:“走!” 牡丹仙子不知我的想法,又敲一敲下巴喊:“夫君,快跟上!” 我的拳头紧紧握住,想了几十想,才没打在下巴上…… 包红弹腿飞走;我紧紧跟着;她身上的猎女气息不见了,是不是被热水烫过……反正一根纱没有,也不知害羞…… 牡丹仙子有意见,紧紧盯着包红喊:“找东西穿上。” 她溘然转过身来,摊开无可奈何的手,摇摇头,继续飞…… 闪一下,就到了;阴森森的大堂上,高高坐着一位戴官帽的人;脚穿官鞋,面前有个大大的桌案,周围环境闪着绿光…… 另有几个形状古怪的人,站在他的身旁,其中一位喊:“来者何人?把情况报上来?” 包红使劲叩头;号啕大哭一阵,喊:“冤枉呀!几个五大三粗的人,不问青红皂白,把我扔进热池里……” 戴官帽的人大声哼哼:“不要乱说话!有什么证据?他们叫什么名字?” 包红“嘞嘞”半天,一句也说不出来。 戴官帽的人深思一会说:“来这里喊冤的人不少,经常出错……有诬陷嫌疑;如果说不清,就狠狠地打,把诬陷打出来!” 我一听,怒气冲冲,用手指着戴官帽的人厉声喊:“狗官!也不长眼?一个大活人,被人家弄成这样;动不动就打,犯了什么罪?” 这还了得;藐视公堂,以后如何办案? 戴官帽的人猛敲桌案,瞪着双眼咆哮:“如此狂徒,给我拿下,打进地牢,关上一年,查清后再审理!” 连牡丹仙子也忍不住了,盯着戴官帽的人哼哼:“凭什么抓人?我夫君犯了什么罪?” 戴官帽的人,瞪着眼睛说:“藐视公堂,这不是罪吗?来人,给我拿下!” 牡丹仙子一着急,从我下巴上飞出来,闪一闪,变成原来的样子,火气冲天挡在我的面前喊:“谁敢抓,我跟他拼了!” 戴官帽的人猛拍桌案,猝然跳起来,嚎叫:“一块拿下!” 包红使劲喊,没人答理;闪出八个青面獠牙的人,把牡丹仙子和我一起扣住…… 我的怒火仿佛要从头顶冲出来,瞪着圆溜溜的双眼,一运气,浑身通红,把拳头举起来,所有的人都不见了…… 牡丹仙子很困惑;看看包红,瞅瞅我问:“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呀?到处看;公堂也不见了,房屋不知去向;我们暴露在草都不长的地方,给人感觉阴森森的…… 包红的哭声停下来,东张西望,非常困惑,沉思很久;找不到答案。 牡丹仙子心里不服,把目光移到我脸上说:“夫君,我们一定要找到狗官,把他狠狠暴揍一顿才解恨!” 我也觉得奇怪,这个狗官,不是以前的那个;不知有多少这样的,反正没一个好东西;否则,态度决不会这么臭! 包红好像还知道什么,爬起来喊:“我们走!”一弹,往前飞…… 我和牡丹仙子紧紧跟着,不知飞了多久,天黑乎乎的,终于看见一个很大的官衙。 包红磨磨蹭蹭往后缩,用手推推牡丹仙子;一句话也不敢说。 牡丹仙子胆怯了,紧紧绾着我的手,一起上石阶,来到大门前,轻轻敲响虎头锁环;没听见有人,对着喊:“开门!” 里面没有回应;我忍不住,捏住门上的锁环,发现闪一下,就化成了水了。 牡丹仙子眼睛惊得快要鼓出来,大声叫:“这是怎么回事?” 包红没上来;在石阶下面喊:“砸门呀!” 牡丹仙子轻轻敲一下,“哗”一声,门不见了!“天呀!这是怎么哪?” 里面的大堂露出来,没有一个人,却有一尊凶恶的塑像,前面供案上有香烛纸火烧过的痕迹;除此外,还放着未点过的香。 牡丹仙子顺手去拿,闪一下,香不见了,看看凶恶的塑像,眼睛会转,尚未反应过来,“唧”一声,缩进土里消失…… 我心里毛茸茸的喊:“见鬼了!怎么会出现这种怪事?” 包红飞到我身边问:“还有一个地方,去不去了?” 牡丹仙子抢着说:“是不是官衙?否则,无法伸冤!” 包红也不清楚,只是道听途说,还不知有没有? 我仔细想一想;冤情在包红的身上,只要她不伸,我们也没必要找官衙了! 牡丹仙子却不这么认为:“一个女人,被人家把衣服裤子弄走了,不知惨遭玷污没有?这一笔账不算,也太窝囊了!以后如何做人?” 一提起这事,包红就忍不住泪流满面,大声哼哼:“太不是人了?哪有这么不要脸的狗东西,说我犯了罪,就是罪人,可以任凭蹂躏,没人敢吱声。” 她肯定不再是处女?牡丹仙子又不好问,只能说:“想好没有?我们如何帮你?” 包红擦干眼泪,弹腿就飞,到处找遍了,没有那个地方…… 看来伸冤无门,越想越不划算;包红蹲地啜啜泣泣,泪不成声…… 从表情看,伤得很厉害!此时是什么心情,只有她明白…… 第282章 最好的感恩 包红闷闷不乐;怎么问也不回答。 正在山穷水尽的时候,天空黑乎乎的露出一张大脸,声音很特别:“有什么话,就跟我说?” 我们抬头看,又是一位戴官帽的人——黑青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却对这事很认真。 包红傻乎乎的跪地喊:“冤枉呀——” 空中戴官帽的人,没有那么大的排场,随便喊一声:“你说?” 包红啜啜泣泣,把所有的情况介绍一遍,等待答复…… 空中戴官帽的人很遗憾,深深叹一口气说:“向你这种情况,不是一个人;时辰错过,无法挽回。我有一张纸,扔在空中;如果你能看懂,说明有缘份。” 我和牡丹仙子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用双眼紧紧盯着…… 空中戴官帽的人,一挥手,真的闪出一张纸条,左飘右飘也落不下来…… 我们紧紧盯着,居然停在空中不动;闪一闪,变成白雾…… 牡丹仙子很奇怪,着急问:“这是什么?” 戴官帽的人没回答,闪一下,消失在空中…… 我用火眼到处扫瞄;没发现他的踪迹?四处都找遍了,也没有…… 包红像大傻瓜似的,在地下不停地叩头,人家走了也不知道。 牡丹仙子看不过眼,把她拽起来说:“关键是空中的白雾。” 包红傻了眼!紧紧盯着看半天,什么也没有,动不动就掉泪。 我很想帮她擦拭,又怕牡丹仙子骂,只好说:“不要哭!我们一起想办法。” 这话很管用;包红擦干泪水,几乎忘了自己身上没有一根纱,必然会有女人气息飘出来…… 牡丹仙子很聪明,总站在中间遮住我的视线,心里比谁都明白…… 包红一弹腿飞起来,顺白雾转几圈,问:“公主殿下,白雾是什么意思?” 我抢着回答:“不过一张破纸变的,要认真看!” 包红不是仙眼,看一会,一着急,又哭起来。 牡丹仙子倒挺认真,用仙眼紧紧盯着,生怕跑掉…… 我的心只惦着包红;迷迷糊糊的乱想:被人玷污是什么心情;会不会自杀? 牡丹仙子连这个也能听见;大声训斥:“如果想死,谁也拉不住!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吗?男人就是不要脸!有妻子在身边,也敢动歪脑筋。” 我不得不扯野;用手指戳一下白雾,奇怪现象发生了…… 白雾自转几圈,变得透明透亮,能隐隐约约看见里面的字。 牡丹仙子很想念出来;可是,不认识。 包红傻乎乎的问:“你们都能看见吗?” 我在女人面前要卖弄,大嘴咧咧说:“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叽里拐弯的,不知是什么洋码码字?” 牡丹仙子看出问题,厉声斥责:“离包红远点!吹什么牛逼?有本事念给我听听?” 真是的;有她在身边,想撩妹都很困难;一双狗眼总盯着人家;男人想办点事,就那么不方便。 白雾后面的字等不了这么久,闪一闪,就没了。 这下傻眼了,怎么办?到底写的是什么东西? 牡丹仙子像神经病似的,对着天空喊:“钱智,你在哪?” 包红用手把所有的眼泪擦干,紧跟着喊…… 然而,一点回应也没有? 我听烦了,对着天空大骂:“狗钱智,不就是个破魔法人吗?被鬼吸了血,连屁都不会放了!” 猝然,闪一闪,黑点冒出来,越变越大,转几圈居然变成一个男人。 坏了!有男人跟我争女人!万一把牡丹仙子的魂勾走怎么办? 包红显得非常激动,睁着奇怪的双眼问:“你是人还是鬼?” 钱智很聪明,回答既简单,又勾引人:“我不是人,为何叫钱智?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牡丹仙子摇头…… 我越看心里越火,在女人面前买弄什么?还不是想偷腥;真想一火拳把他灭掉算了! 钱智很牛逼,大嘴咧咧说:“钱,就是很有钱;所谓智,不用说也明白。” 然而,包红要的不是这些,慌慌张张问:“刚才白雾显字了,大家都不认识,你能看明白吗?” 钱智二话没说,把身体一缩,变成一个人形境子,里面印着刚才的洋码码字…… 包红对着人形境子喊:“钱智,你认出来了吗?” 钱智滚动画面,闪出许多种文字,大家越看越迷糊,找不到答案。 包红继续喊:“钱智,念给我们听听?” 钱智闪一下,身体越来越明,变成原来的样子说:“这些不是洋码码字,都是一些阴文,要找个翻译官,才能认出来。” 我很失望,牛逼吹到天上去了,结果自己也不认识? 包红皱着眉头问:“哪有你说的这种人?” 钱智喊:“跟我来。”腿一弹,飞走…… 我不想去,紧紧拽着牡丹仙子的手说:“我想你了,找个地方甜蜜。” 包红跪在我面前求:“别这样?我的冤还没伸,需要你帮忙。” 牡丹仙子认为;这时去甜蜜,太没有人情趣味了;看包红可怜巴巴的样子,动了恻隐之心,拽一拽我说:“先为包红办事,夫妻有的是时间。” 我心里很不舒服,黑压压的;想女人的时候,要办点事,就那么困难? 包红的脸真大,居然拽着牡丹仙子飞,一会来到钱智身边…… 这时才想起来,白雾还在原来的地方,着急喊:“不要那东西;即使找到人,也翻译不了呀?” 谁也不答理我;牡丹仙子看也不看一眼,只是盯着钱智,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天黑乎乎的,不知要到哪去?包红露出渴望的目光。 钱智什么办法都想了,最后用嘴念念叨叨,果然管用,闪出一位青面獠牙的人,看上去比猪八戒还丑…… 包红和牡丹仙子都不敢看;他的个头很高,最低八米,我们只能到他的大腿位置。 钱智用手捏一捏;闪出刚才的白雾,居然变成一张纸,递给青面獠牙的人看…… 他弯腰接过去,直接朗读:“包红寿元未尽,等待……” 大家惊呆了!“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会说这种鬼话?” 我急急忙忙问:“你喝过迷魂汤没有?” 没等包红弄清我的意思;青面獠牙的人抢先说:“她还没死,喝那玩意干什么?” 牡丹仙子很困惑,正欲问:“我们……” 青面獠牙的人闪一下,就不见了。 这家伙为何不想回答问题呢?话也没说清楚,给人留下许多疑点。 钱智提出一个不要脸的问题:“包红;如果事情办成,就嫁给我吧?” 我以为会遭到拒绝,没想到包红跪在钱智的面前求:“现在就娶我吧!一旦事情办成,我到什么地方去找你?谁不知你是我的大恩人?” 牡丹仙子不但不阻止,反而称赞:“这是多美的一对呀?人家还是处女?算你捡了一个大便宜?” 钱智在空中变一把扇子,用手点一下亮起来,上面滚动着很多画面,却没有找到有关包红的信息。 我和牡丹仙子面面相觑,非常惊诧!一直认为包红被人玷污过,没想到会是这样? 第283章 视线都在女人身上 钱智非常喜欢,把扇子伸到包红的头上……“唧”一声,缩小钻进去了,拿起来,扇一扇脸;洋洋得意飞走…… 我的心失落很严重;本来对包红就有那种意思,没想到真的被钱智这个不要脸的家伙拐走了。 牡丹仙子很开心,还说:“有情人终成眷属,让他们去吧?” 我大脑里留下许多问号:比如;包红还……钱智真的能在这里娶她为妻吗? 牡丹仙子忽略;慌慌张张到处看,好像等不及了……一挥手,什么也没有?不得不奇怪问:“我的嘴里能喷出火来,为何仙法还没恢复呢?” 我考虑半天,也没有答案,只好说:“没有就没有;你没师傅吗?请他来帮帮忙,问题不就解决了?” 牡丹仙子不回答,心里总惦着……瞎飞一气,到处看…… 远远传来一阵大声吵吵,像打架似的,不知一大堆人聚在哪儿干什么? 牡丹仙子牵着我的手,闪一下,就到了;在面前看得更清楚;一大排没穿衣服的女人,高高站在台上,有的故意摆弄姿势喊:“谁要?低价卖了!” 我被喊声弄糊涂了;到底怎么回事?对叫卖的人问:“谁买谁呀?” 这些女人身材一般,零件也不怎么特别,反正叫得很厉害:“只要你出钱,我就跟你走。” 牡丹仙子拽拽我哼哼:“别乱说话,看看人家;心里不就明白了吗?” 钱智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声音很大,对着喊:“所有的女人,我都要了。” 叫卖的很多,目的也不一样,反正只要有钱就行。 其中一个小老头,身高一米,再缩下去,就没人了,反正比大青蛙难看;用手牵着比他高两个脑袋的女人喊:“你出多少钱?” 钱智扇着扇子;里面的包红很火,大声嚷嚷:“官人,别要这么多,有我一个就够了。” 我听见了她的声音;不知牡丹仙子听见没有?反正不吱声。 钱智的海口一出,所有的女人都围着跟他要钱…… 他谁也不放在心上;就看中老头手中牵着的女人,过去捏着人家的下颌,把脸高高抬起,对着自己,左看右看,问:“要多少?” 老头伸出两个巴掌,比一比,说:“少了这个数不卖。” 我很奇怪;这里公然有人卖女人,怎么就没人管呢?这些卖女人的都是些什么人? 牡丹仙子对着我的耳朵悄悄说:“不要管闲事,要用眼睛看。” 我愤愤不平,始终找不到理由闹事;吵吵的人很多,钱智走到哪,就围到哪?仿佛看见一大块肥肉,能从他的身上挤出油水来。 钱智大声咋呼:“别急,一个个的来。” 老头把手伸得长长的,喊:“掏钱呀?” 钱智把女人牵到身边,左看右看,想半天问:“到底多少?” 老头终于喊出声来:“五百万。” 钱智号称很有钱的人,也被吓了一大跳,问:“一个女人五百万吗?” 老头笑一笑说:“五百万不多呀?还有一千万的;本来想要那么多,减了一半,拿不出钱来,就别买。” 远远传来喊声:“不许卖女人!这里有规定;贩卖人口,把牢底坐穿,永远也出不来!” 尚未看见来人;卖女人的惊慌失措,飞的飞,闪的闪,一会全溜了。 傻乎乎的老头不会跑,还用手紧紧拽着女人…… 闪一下,人全部围过来,都是骑马的;身穿官差衣,手拿皮鞭,“啪”一下,狠狠抽在老头身上,痛得他蜷缩身体,把女人扔到一边…… 女人傻楞楞的也不会跑,站在那儿尖叫,声音很惨…… 官差十几个人;有的手里拿着皮鞭;还有的拿着大刀,嚷嚷一阵,从马背上跳下来,把老头扣住,问:“为何买女人?” 老头用手指指钱智说:“女人是他买给我的,你们既然来了;我不要了行不行?” 两个官差紧紧拧住老头的胳膊,高高抬起,像杀猪一样嚎叫:“你死定了!” 女人也不跑,站在官差面前求:“放掉我爹吧!我跟你们走,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十几个官差也有不要脸的,见女人就垂涎三尺,一个跟一个商量;领头的不同意,这事始终定不下来,令:“都给我抓起来!” 全部一块上,抓的抓,捆的捆,弄得乱七八糟…… 钱智被人冤枉,本来就窝火,把扇子变大几倍,扇一下,风“呼呼”刮,把所有的连人带马吹走…… 我和牡丹仙子纹丝不动;待风刮过后,又听见官差远远的吵吵声…… 牡丹仙子用仙眼看:是另一支人马,个个高昂着头;穿着也不一样,来势汹汹…… 钱智看出问题,连扇十几下,风刮得“呼呼”响,吵吵声停不下来,只好喊:“咱们走!” 我很奇怪,这么大的风;这些人怎么吹不走呢?难道是…… 牡丹仙子紧紧拽着我的手,跟着钱智拼命飞,直到听不见官差的声音,才停下来。 我得问问:“卖儿卖女的究竟是什么人?” 钱智不打算回答,还对我瞪眼喊:“各走各的路,跟着我干什么?” 牡丹仙子很生气,骂出一句很难听的话:“让官差抓你去坐牢;等我来看你,早死在牢里,样子比尸体还丑。” 钱智心里很烦!拉下酸溜溜的脸,对着牡丹仙子叫喊:“滚开!一边呆着去!” 看来他不想活了?见女人连命都不要;谁惹他了?居然敢在我面前,对着我妻子哼哼…… 我不得不握紧拳头在他眼前晃一晃,说:“再敢放屁!看我砸不砸烂你的狗头!” 钱智快要气疯!用扇子对着我猛扇一气,这点风;只能把那些官差吹走;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真奇怪呀? 我一拳打出去,他的风根本挡不住火球,眼看就要落到他的狗头上,人一闪,用扇子挡一下…… “轰”一声爆炸,把扇子炸飞…… 远远传来男女的尖叫声,半天也落不了地…… 而钱智没了,不知死了没有? 我用火眼看:叫声中有包红,老头和一个女人…… 听那女人说;老头是她爹;难道她是老头的女儿?刚才这么大的风,为何没把他们吹走呢? 牡丹仙子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官差连人带马……究竟怎么回事? 我心里惦着包红;总想,一个女猎人,肯定跟别的女人不一样,尤其是处女,最好别让钱智玷污了。 牡丹仙子紧紧拽着我,死活不让离开…… 我用力把她推开,狠狠说:“他们被火球炸伤,不知会不会死?”一弹腿飞走…… 牡丹仙子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好紧紧跟着,一会就到了…… 映入眼帘的一幕惊呆了!包红满脸是血,瘫倒在地;小老头血淋淋的,在地下撑撑手,就断了气。 女人趴在他的身上痛哭:“爹呀爹!杀千刀的炸死了你,我要跟他拼命!” 哼哼完,抬起头来,恶狠狠的盯着我看半天说:“血债要用血来还,是自杀呢?还是让别人砍下你的狗头!” 我“嘞嘞”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里迷迷糊糊有许多疑问:“你们怎么会在扇子里?” 牡丹仙子要替我说好话:“公主妃不想害你们,打的是钱智;不知把他炸死没有?” 包红号啕大哭:“可怜的钱智呀!娶了我,还没享受夫妻生活,就这样没了!就怪狼心狗肺的公主妃,打死自己,也不该打死你;我要报仇!” 牡丹仙子说了许多好话,人家听不进去,只好回头,对我哼哼:“活该!喊你别过来,就是不听,这下赖上了,看你怎么办?” 我急得团团转,看看她俩解释:“不是这样的,我不想伤害你们,这是一种巧合,人力不可抗拒!” 包红哭喊半天,终于从地下爬起来,迈着颤抖的脚步问:“怎么办?把人家打伤了,你要赔!” 另一位女人也不甘心,趁机站起来咋呼:“我们都是受害人,一切责任都在于你,今天说不清楚没完!” 牡丹仙子快要气死!看看包红,又瞅瞅那个女人,问:“要多少钱?” 包红正在思考;半天也想不好。 女人抢着说:“最低两千万!” 我惊呆了;她们也太狠了!就算伤得比这么严重,也不值这么多钱? 第284章 沾尸 牡丹仙子把头都想破了,也拿不出这么多钱来,不得不问:“如果没有,该怎么办?” 包红一点也不含糊,随便弄出一句:“包埋养伤一辈子,不许讨价还价!” 这也太坑爹了!我怎么了?为何这样倒霉? 女人“哼哼唧唧”说:“我要向包红学习,你看着办吧?” 牡丹仙子急疯了!用仙眼到处扫瞄;扯着嗓门喊:“钱智,你在哪?赶快滚出来!” 不知她喊人家钱智干什么?这不是越弄越乱吗?我不得不问:“两个女人你养不起吗?” 包红用手把自己擦成大花脸,笑得很勉强说:“还是接受吧?公主妃已同意!” 牡丹仙子一转身,把目光对着我大骂:“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来养女人,他享受;谁的心里能接受?” 女人却说:“你们仍然是夫妻,只要给口饭吃,就可以了!” 包红故意大声叫喊:“好痛呀!我受不了啦?公主妃,快来看看呀?” 牡丹仙子愁眉苦脸,“哼哼唧唧”过去,看一看包红说:“我嘴里有火,帮你修复一下,好不好?” 包红拼命摇头:“不要你修,要公主妃才能修复;你的火会烧死人!” 女人听得明明白白;只有男人修复过的,精神才会更好,大声喊:“过来帮我爹也修复一下,我们的恩怨一笔勾销!” 这两个神经病;谁会修复?我的火拳只能打死人…… 牡丹仙子对天喊:“哪有医生?快来看看呀?” 瞎叫一阵,黑乎乎的空中居然飘下一块黑布,拿在我的手里,恰好遮羞,高高举着问:“你俩谁要?” 包红和女人同时喊:“我要!” 怎么办,一块破布,两个人要?我想半天,也没办法? 牡丹仙子一把抢过去,“唰”一声,撕成两半,一个给一半,问题不就解决了。 没想到会露出一行字,还是翻译过来的,仔细看,心里才明白…… 女人睁着明亮的眼睛说:“我带你们去找;不过,我爹的遗体不能放在这里,谁打死的谁背。” 我畏畏缩缩,着急喊:“不要!” 包红远远离开,害怕多看一眼,不知生蛆没有? 女人把小老头抱起来,狠狠扔在我的背上说:“这事由你负责!” 我拒绝背,把老头的尸体扔在地下,说:“一个死人,背来背去,最后还不是要下土;不如挖坑埋掉!” 女人想很长时间才说:“挖坑可以……今后我就是你的妻子,要不要反正都跑不掉!” 我算倒霉透了;想帮人,却被人家赖上了! 牡丹仙子不愿意,露出凶恶的脸,骂骂咧咧:“男人真不要脸!女人也一样!一个个盯着人家身边的男人,为何不去找钱智呢?” 包红有意见:“钱智我找到了?被公主妃活活炸死!他不赔谁赔?” 牡丹仙子心里很郁闷:到处都有不要脸的女人,这下麻烦了?就怪夫君眼馋;总盯着别人…… 女人不问青红皂白,扔出两个选择:“要么挖坑娶我;否则,背着我爹一辈子。” 牡丹仙子选择后者;宁愿让公主妃背着死人,也不挖这个该死的坑! 我吓坏了!如果死人放在我背上,会是什么感觉?谁不愿意选着前者,既得到了女人,还把尸体处理了。 牡丹仙子命令:“把死人抬到公主妃的背上!” 我吓得到处躲躲闪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包红想到背过死人,以后就无法拥抱……着急喊:“还是挖坑好?” 女人抱着小老头追半天,累得直喘粗气,终于坚持不住,放在地下说:“就依了你!” 我不敢怠慢,趴在地下用双手刨,半天才刨出一个小坑,累得快不行了,停下来喘气。 牡丹仙子不停地骂,一点办法也不想——能骂出一个大坑来吗? 包红在一边已看出问题,只是随便说一句:“挖什么呀?不会用火拳打吗?” 我们都没想到;她真聪明! 远远听见马蹄响,还伴有一些嘈杂声,难道是…… 女人吓坏了,畏畏缩缩藏在我身后…… 包红也害怕:一见他们的鬼脸就难受——青面獠牙不说,还要抓人…… 牡丹仙子什么也不怕:没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主动站在最前面…… 我恰好要打坑;不如对准官差,等他们骑着大马跑过来…… 结果吵吵一阵,就不见了,用火眼扫瞄,什么也没有…… 我只好对准地,狠狠打一拳…… “轰”一声,一股泥土飞冲而来,弄得我们满身都是;空中到处飘着浓烟…… 女人蒙着嘴使劲咳咳咳……费了很大的劲才缓过来。 马蹄声又响起……立即传来一阵阵的声音:“他们在这边。” 躲避已来不及,一支人马十多个,闪一下出现在我们面前;由前面的人盯着我问:“谁干的?” 我一点也没考虑,随便说:“打坑,与你们无关。” 从身后过来一匹马,上面坐着一位戴官帽的人,用手指着地下的死人问:“是你打死的吗?” 我心里很慌;吱吱唔唔说不上来。 人家一看就不对劲,厉声喊:“全部抓起来!” 所有的人,从马上跳下来;抓的抓,扣的扣,一靠近我和牡丹仙子,闪一下,就不见了。 他们紧紧抓住包红和女人大声嚷嚷,把她俩按在马背上…… 包红和女人尖叫,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由四五个人,把她俩捆在马背上,骑着带走…… 我很想冲过去问明白:“她们到底犯了什么罪?” 牡丹仙子把我拽到身边说:“带走还不好吗?省得找你的麻烦,地下的死尸还没处理。” 这支人马,像风一样飘走,给我大脑留下一个大大的问号;他们为什么不抓我们?刚才抓的人转眼就不见了? 牡丹仙子也在考虑这个问题,把大脑都想坏了,也不明白。 地下的死尸经过多次折腾,身上的泥土裹着黑血,隐隐约约飘来臭味…… 牡丹仙子看看全面炸的深坑喊:“把他拖过去埋掉!” 我一见就恶心,很想呕吐;只好紧紧闭着双眼,抓住小老头的衣领,拖进坑里。 他翻滚一阵,到了最低的位置,歪歪倒倒停下来,从身体冒出一缕白烟,在我面前晃一晃,说:“金燕子就交给你了,我等待受罚!” 我还没弄清怎么回事?白烟转着圆圈消失。 牡丹仙子蹲在坑边呕吐,什么也没吐出来,用手擦擦嘴要走…… 我见小老头太可怜了,动了恻隐之心,用手扒坑边的土把他埋了…… 牡丹仙子紧紧拽着我的手说:“不许任何人抢我身边的男人;我俩要好好找个地方甜蜜!” 女人跟男人不一样;这事在我大脑里留下很深的印象…… 天不知怎么了?总是黑乎乎,到处毛骨悚然;身边隐隐约约,有鬼魂晃动…… 第285章 黑手推崖 牡丹仙子的仙法失去,造不了仙境,只能找洞…… 男女除了那事,就是抚育后代;可是,牡丹仙子不会生育,却想得要命…… 最忙得凶的还是要数她,到处用仙眼扫瞄,发现亮晃晃的东西喊:“咱们走!” 闪一下,就到了;在面前看得清清楚楚,这是一条河,水里绿阴阴的;光线也没有,全凭火眼观察。 牡丹仙子要把我扔进去,试探水的深度…… 我怕得要死,使劲挣扎,大喊大叫:“不要!” 她倒会说:“你的身体染上了老头的尸毒,浑身都是泥土,不洗干净,如何过夫妻生活?” 我大叫一阵,才冷静下来,用手去试绿阴阴的水,一靠近,整个河“唧”一声,就消失了。 太奇怪了?怎么会这样呢? 牡丹仙子神经病犯了,对着天喊:“哪里有河,快闪出来呀?” 我真想骂她大傻瓜!河怎么可能听她的。 没想到身边真的闪出四五条河来,横竖交叉,流向大的…… 牡丹仙子令我,把身体洗干净好找地方;女人守寡时间不能太长! 我又不是女人,守寡对我永远不会有感受;男人的问题,我比谁都清楚,实在想疯了;在没女人的情况下,还可以…… 牡丹仙子叫我别啰嗦,赶快下河洗澡…… 我得问问:“你为何不洗呢?难道泥土没弹在你身上吗?” 她的意思我怎么就不明白?让我先下去试试,她才洗…… 又啰嗦半天,我用一只脚伸进河里,连河也不见了…… 真尼玛怪呀!为何碰到什么就没有呢?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牡丹仙子回想一下,不是从洞里掉下来的吗?怎么会有一片黑乎乎的天。 我大声吵吵:“我们要找洞,顺原来的地方飞上去。” 牡丹仙子大力支持;女人的疯劲上来了,紧紧牵着我的手,到处乱飞,又用仙眼四处扫瞄,还大声喊:“洞,你在哪里?” 这次我没骂人;然而,洞也没出现;即使有,也不一定敢钻…… 我俩失去了目标;不但没有洞,连官衙也消失了,哪怕地下有几个亮点,也能安慰一下心;现在一切都变得光秃秃的,好像一片荒野。 如果有八卦图多好呀!战军师随手就能画出来;我也想试一试;用手在空中画一下,出现一道直直的亮光…… 牡丹仙子用双手捏住两边,使劲一撕,亮光撕碎了,没出现口子,无法钻进去…… 我只好画一个大圆圈;歪歪扭扭,闪一闪,变圆了;不知怎么回事?自己亮起来,里面出现钱智的狗头,张嘴就喊:“你把包红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他那狗样,把我吓一大跳…… 牡丹仙子畏畏缩缩,弄出一句话:“被官差抓走了。” 钱智用身体挤一挤,居然从圆圈里钻出来,微笑着说:“你为何想炸死我?” 我“嘞嘞”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牡丹仙子见情况不妙,只好这样解释:“人家不是炸你;大傻瓜都看得出来;你怎么会不明白呢?” 钱智认可这种说法,关键是包红的下落;女人娶到手,还没入洞房;这是什么心情? 牡丹仙子用手去戳圆圈,动也不动,非常困惑,自己的仙法,难道永远不会恢复了吗? 钱智用手轻轻拨一下,画面飞快滚动,突然停下来…… 女人印在画中,厉声尖叫:“凭什么打人,我犯了什么罪?” 没看见公堂,只有两个光大膀的男人;一个手里拿刀,一个拿着木盆,仿佛要把女人像宰猪一样杀掉! 小老头刚交待过,让我照看金燕子,见这惨状;很想从圆圈里钻进去,可惜晚了一步,被钱智翻了画面…… 我让他往回找,十分钟过后,也没找到…… 然而,尖叫声又响起来,仔细一看;包红跪在大堂上,面对一个高高的案前,向戴官帽的人叩三个头喊:“青天大老爷,求求你了!给我一条生路吧?” 青天大老爷看看案上写着的东西,拿起来大声朗读:“包红;女,二十二岁,阳寿未尽,立即……” 钱智惊呆了!一缩身钻进圆圈…… 我紧紧跟上;牡丹仙子却进不来…… 我俩闪一下,就到了,还是晚了一步;公堂消失,包红也不见了…… 钱智急出一身冷汗:心里空空的,睁着眼睛到处喊:“包红,你在哪?” 还以为会有回应;等了很长时间,也没人回答。突然,想起牡丹仙子来,把空中的圆圈移一移…… 钱智比我自私,盯着圆圈拨来拨去,其中一张画面闪出牡丹仙子;被他毫不留情地拨开…… 真气死人!喊半天也不停,不知啥意思?包红重要,难道我妻子就不重要吗? 他倒会想办法,还说:“你不会自己画一个,想怎么拨,就怎么拨。” 我真的相信了,用手一画;可是,再也画不出来,不得不慌慌张张问:“怎么回事?” 钱智心不在焉说:“谁知道你的?” 我正想把圆圈抢过来,钱智比我忙得快,身体一缩钻进圆圈里…… 这个横行霸道的家伙;滚蛋最好!我把圆圈拿在手心里,像宝贝一样,盯着上面,不知拨了多少次,还是找不到牡丹仙子…… 坏了!我心里空空的,丢失之后,才知她的珍贵;怎么办?到哪去找? 我用火眼到处扫瞄;在很远的地方,有许多人,比比划划,不知干什么? 我心里惦着牡丹仙子,对着天空,瞎乎乎喊:“公主殿下,你在哪?” 用手拨一下画面,依然没有显示…… 喊也喊了,拨也拨了,还是没找到,只好朝那些人飞去…… 速度很快,转眼就到了;原来是一个高高的悬崖,站着许多人,没看见一个戴官帽的,也没有牡丹仙子和包红…… 最令人吃惊的是金燕子;披头散发,身不沾纱,遍体鳞伤,如不看她的脸,根本就不认识…… 四个人站在她身后,一个盯着手表,两个紧紧扣住,还有一个倒数:五、四,三,二,一,扔…… 两个扣住她的人,猛力一推:金燕子发出一声惨叫,一直“啊”到底…… 把我吓坏了!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肯定粉身碎骨——想起她爹说过的话,一个跟斗翻下去,闪一下,抓住她的右脚,头差点撞在尖溜溜的岩石上……活活把她拽回来! 上面的人大声咋呼:“你是不是疯了?这下完了,又要重新找时辰。” 我对着上面喊:“你们说什么呢?我们怎么没听懂?” 上面一连扔下好几个人;有男有女;惨叫声非常吓人,转眼闪一下,上面的人全部不见了…… 我紧紧抱着金燕子,很想找个地方落下来…… 她使劲捶打我的胸说:“就怪你!大好事被搅了,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人。” 我想一想真傻!怎么办?又不能把她扔进山崖去,只好惊慌失措问:“你是人还是鬼?” 她回答很意外:“我是地地道道的活人?” 这就奇怪了,活人还用转世投胎吗? 金燕子要给我讲一个故事:有一位姑娘,今年刚满二十二岁。 她有一个父亲,八十岁了,听说山中有宝物,要让她带路——走来走去,没找到山洞;脚下不知踩到什么,身体一空,顺地下的洞一直落到底,就成了这里的人。 看来她的情况和我大同小异;不过,一个大活人,投什么胎?又不是肉体已埋葬,才选择这条路。 这话让她想起一件事,慌慌张张问:“我爹呢?” 一具死尸问什么?早埋了?还让我…… 她听三不听四,“哼哼唧唧”要我带她看一眼…… 第286章 怀疑在瓜分她爹的遗体 恰好抱着她,朝想象的地方飞去,一会就到了;然而,什么也没有,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我不得不用手在圆圈上拨,一会几十张画面轻轻掠过,既没有小老头埋的地方,也没找到牡丹仙子,倒是瞟到钱智一眼,正在东逃西窜;我很想知道包红的情况喊:“找到没有?” 钱智听见我的声音到处看,不知在什么地方;远远传来回应:“正在找,能不能把圆圈拿过来?” 我把手心握紧,画面消失,悄悄说:“做梦吧?找不找与我何干?” 金燕子往我脸上狠狠咬一口,把嘴移开,留下两颗大门牙印…… 我很痛,把目光对着她的脸问:“为何咬人?” 她用手使劲敲打我的头问:“我爹呢?你把他扔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只好忍痛到处看,天黑乎乎的,不知她爹叫什么?一个死人,喊也不会答应。 金燕子用手打打我的臂膀问:“圆圈是干什么用的?” 我只好打开左手心,露出圆圈来,用右手点亮,闪一闪,画面出来了,轻轻拨一下,拼命翻滚,突然停下来;一群野猪在山崖下面疯抢,不知拖着什么? 金燕子从我的怀里下来,盯着手看半天问:“我爹呢?” 我紧紧盯着圆圈画面,好像是金燕子被推下去的那个山崖,摔死的尸体被野猪吃掉了。 她比我反应快,紧紧蒙住嘴,不让惊叫冒出来:“难道,我爹也……” 我笑一笑说:“怎么可能?离得太远,野猪到不了。” 金燕子露出渴望的目光问:“能不能找到?” 我只好牵着她的手,到处飞,东一趟,西一趟,也没发现埋的地方。 金燕子忍不住哭起来:“你把我爹打死了,还让他不得安宁,是不是被野猪……” 我也觉得奇怪;传说这里只有野狗,怎么会弄出一大堆猪?想想就害怕…… 金燕子哭得很伤心,用我的衣服为她拭泪,还“哼哼唧唧”说:“我爹,就是你爹;你要把他找到;否则,我跟你没完!” 我实在没办法,只好把左手打开,随便拨一下,闪一闪,包红出现在里面…… 金燕子使劲拨画面,一点也不会动,不知犯什么神经病,好不容易才找到的。 我忍不住喊:“包红……你能不能听见?” 她东张西看,试着回答:“你在哪?黑乎乎的,看不见?” 包红既不在公堂,也不在刑房,好像瞎乎乎地走在街上,如果没有霓虹灯,可能她一点也看不见。 金燕子不高兴,问:“喊她干什么?” 我得转一个弯,让她心里平静下来,对着包红喊:“你看见小老头没有?” 很快就传来包红的声音:“不是被你打死了吗?你应该比我清楚……” 金燕子极为反对,盯着我说:“不许跟她说话,她的嘴很臭!” 我有很多事情要问她,不说能行吗?对着喊:“别动,我们马上就过来。” 包红倒挺开心,说:“我在这里等你!” 我慌慌张张把圆圈放在空中,悄悄喊:“变大三倍。” 圆圈不动,还跟以前一样…… 我很困惑;拿到手里来,也没人喊,自己就变小了。 金燕子倒会想办法;既然不会变,不如画个大点的…… 我考虑半天,也只好这么做;在旁边,画个大圆圈,感觉一个人能钻进去,用手点一下,不会亮…… 金燕子想一想说:“后画的,是假的;没有用,必须要真的才行!” 我的大脑转不过弯来,两个圆圈都是我画的,肯定没有假;为何点不亮呢? 她比我聪明,说出一句关键的话:“你不会把小圈放进大圈里看看?” 我只好这么做,奇迹发生了!小圈闪一闪变大,边缘跟大圆圈重合,不用点就亮了…… 然而,包红不见了,任凭怎么拨也找不到;真尼玛邪门呀! 金燕子隐隐约约说:“找不到就算,有我就够了,还想别的女人干什么?” 她为何乱拨画面?女人跟女人,除了吃醋,就没别的;男人跟男人也会这样吗? 金燕子回答:“打架斗殴,争强好胜,非把对方杀掉不可!” 现在我才知道,最笨的要数自己,连女人都明白,为何我不知道呢?空比她大二十多岁。 金燕子没骂我老牛吃嫩草,一个出售的人,就算买给一位快要死的百岁老头,也心甘情愿。 这话引起我的深思,忍不住问:“你爹为何要卖你?” 金燕子想一想,哭起来:“家里穷,你想一想;一个女人能卖五百万;爹爹的生活问题不就解决了?女儿也跟了人家,这不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没想到这里也有抓人犯的,人家会把你爹当拐卖人口的抓起来。 一谈到这个问题,她就哭,“哼哼唧唧”很长时间,用我的迷你裙边拭泪。 我用手在大圆圈上面一拨;画面还没停下来,就听见狗叫声;到底怎么回事? 金燕子用手按住大圆圈,一点也没用,滚动很长时间才停下来…… 狗叫声不见了,露出狼的嘴脸;我看半天也分不清,跟狗没什么区别。 金燕子比我聪明:“所谓狼,尾巴不会翘,叫声像鬼哭;而狗恰恰相反,尾巴高高翘着;鬼见了吓得屁滚尿流!” 其它的狗我不怎么清楚,听说鬼最怕黑狗,尤其是它的血,如果浇到鬼身上,立即变回原形…… 金燕子惊叫:“快看呀!” 我用火眼紧紧盯着画面中的狼:两只像狗的家伙,用前抓不停地刨坑,不只想干什么? 金燕子忍不住叫出声来:“尸体出来了,像一个男人。” 我用火眼放大看,惊得说不出话来;紧紧蒙住嘴…… 金燕子只是从衣服辨别说:“这具男尸已生蛆,被两匹大黑狼撕成两半,一个拖着一快,到一边吃去了。” 我用手悄悄把画面拨开,不让她看下去,太悲惨了! 金燕子的反应很快:立即回过神来,瞪着双眼问:“是不是我爹?” 我“吱吱唔唔”说不清楚,考虑半天才说:“你认错了,怎么可能是呢?我根本没埋在这里。” 她一阵乱拳打在我头上,哭喊声比狗叫还大:“你还我爹来!我跟你拼了!” 我把她一点办法也没有,紧紧抱着头说:“人死不能复生,你要冷静一点,你爹就是我爹,不可能喂狼,让我们再找找。” 金燕子的哭声越来越小,抬头紧紧盯着圆圈…… 我在上面乱拨一气,包红终于出现了,忍不住喊:“等一等,这就过来!” 包红又看不见,大声埋怨:“我等很长时间了,这里很恐怖;动不动有鬼影晃动,也不知会不会吃人?” 这一句话,把我吓坏了,紧紧牵着金燕子的手,从圆圈里钻过去…… 然而;我的身体过去了,她却被挡在外面;我两的手一个拽一个,用力太猛,突然断开…… 我狠狠摔在地下,翻几个毂辘才停止,大声喊:“金燕子,别乱动,我一会就过来!” 立即传来她的声音:“你一定要过来呀!别忘了,我嫁给你了!” 身边被打了一下,接着是包红的声音:“你怎么又娶了一房太太?牡丹仙子呢?” 我从地下爬起来,灰头土脑说:“不是;你知道情况。牡丹仙子她……” 包红用眼睛紧紧盯着喊:“鬼,鬼呀!”吓得一下缩进我的怀里。 她怎么哪?我抬头一看,也惊呆了,街道上一根根横着的拉绳,不知是干什么用的,一个个人吊在上面,像晾衣服似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正想过去仔细看;包红紧紧缩在我怀里不让动…… 第287章 害怕弄清吊绳上的东西 圆圈里传来金燕子的声音:“官人,不许女人倒在你的怀里!” 我被吓坏了!来不及跟她说话…… 远远听见鬼叫声;一阵又一阵…… 我用火眼紧紧盯着,从很远的地方奔来一群黑影,闪几下就到了,一个个摇头晃脑;高一米,长两米,四只脚黑乎乎的,蹦蹦跳跳一阵,用嘴够绳上吊着的人。 包红缩了又缩,悄悄喊:“赶快藏起来!” 我很困惑:听见鬼叫,过来的却是狼,到底怎么回事? 包红说:“不是狼,是狗!没看见他们的尾巴高高翘着;否则,不把我俩吃掉。” 不管是什么?反正咬绳上吊着的人,跳一阵,没咬到,把目光对准我直冲过来——两只眼睛绿阴阴的,跟狼没什么区别。 我害怕了,紧紧抱着包红,一蹬腿飞起来,大声喊:“滚开!干吗不去咬他们!” 绳上吊着的人,闪一闪,往上升一米五,不知啥意思? 远远奔来几只大灰狼,跟狗一见面,就龇牙咧嘴地哼哼,把头低着,露出凶恶的白眼睛…… 这些狼高八十厘米,身长一米五,比狗小很多,只是毛很粗,具有很强的野性…… 狗也不怕,一边蹦蹦跳跳,一边“汪汪”瞎叫,对狼的威胁,满不在乎。 狼像人似的,不能接受这种戏谑,瞪着凶恶的白眼,直冲过去…… 一群大狗和几只白眼灰狼,厮咬一阵,浑声都是鲜血,身上肉皮翻翻着…… 横在街上的拉绳不见了,吊在上面的人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空中出现一阵“呜呜”声,由近即远,刮着微微的阴风。 狗狼交战,第一回合,双方都有惨重受伤,没有死亡…… 厮咬的火焰越来越强烈,双方“哼哼”一阵,对着直冲过去;狗的身体大,且灵活;而狼的身体小,动作比较笨…… 双方抱成团,猛烈厮咬,地下到处是鲜血和粪便…… 狗嘴咬破,肉皮被狼咬下来吃掉…… 三条大狗对付一条狼,把一条狼腿咬断,当场撕碎,变成一顿美餐,风抢一阵,一个拖着一块逃跑了…… 地下血迹斑斑,到处臭烘烘的,留下一大股狗狼味…… 我很想看看第三个回合……可是,一片狼藉…… 空中“呜呜”叫,闪一下,街上的拉绳又出现了,依然吊着很多人,不知啥意思? 我很想离开,包红在我怀里拽一拽说:“看一看,再说。” 鬼叫声响成一片,一会街道全横着一根根拉绳,密密麻麻地吊着人…… 奇怪现象发生了:中间有一个吊着的人,身体溘然变大一倍,转一圈,没有脸嘴,却能传来声音:“诸位,今天是个好日子,咱们欢聚一堂,自由行动吧!” 我大脑晕乎乎的,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包红瞪着双眼看,紧紧缩在我的怀里;女人气息正如牡丹仙子说的那样,不怎么好闻,始终有股捕猎味。 远远传来金燕子的叫声:“鬼,鬼呀!你们不怕吗?” 我用火眼看;圆圈画面里,依然留着她的身影;只是神色紧张,很想钻过来…… 横拉绳吊着的人开始移动,一个跳到一个绳上——跑的跑,逃的逃,就是不离开…… 我很困惑,他们为何不把脸露出来呢?到底是男是女也不清楚…… 空中闪出一张很大的脸,黑乎乎的,对着拉绳吊着的人喊:“只给半月时间,如果还是不行,也就散了吧!” 这声音带着阴森森的回音,令人毛骨悚然…… 包红的眼睛自然而然落到空中;这家伙脸上的毛一根根落下,变成一个骷髅头,闪一闪,消失…… 拉绳开始“呜呜”叫,一排排手拿套绳,往对方的头上扔…… 我怎么也看不懂;头在拉绳下面,如何套进去呢? 包红悄悄说:“他们不是人?” 中间最大一个吊着的人,手中闪出一跟套头,“呼”一声,高高抛在我头上喊:“套住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一拉,绳子不见了…… 这个举动把我吓个半死,紧紧抱着包红往圆圈边退…… 里面传来金燕子的声音,快过来呀!你们不怕鬼吃掉吗? 我没回答,到现在也没看见他们的脸;虽然很恐怖,但想看看会发生什么情况…… 金燕子比谁都急,试图把手从圆圈里伸过来;可是,像有一层东西蒙住…… 横拉绳上吊着的人,“呜呜”叫,活动猖撅;有一半拿着绳套,另一半是目标,只动不还击。 包红在我怀里缩了又缩,浑身颤抖;紧紧抓住我的迷你裙装盯着看。 我也很害怕,一退再退,身体靠在圆圈上,只要一个仰翻天,就能倒过去。 金燕子急得要命,尤其担心包红把我抢走,在圆圈边对着喊:“官人,快过来呀!” 奇怪现象发生了!横拉绳上吊着的人,扔出的绳套,落到对方的头上,闪一下,准确无误勒着脖子,用力一拽,闪一闪,两个就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越看越奇怪…… 不到一小时,横拉绳上的人只剩下最大的一个,这家伙面向我,身体弹一下,直接飞来…… 包红吓坏了,厉声尖叫…… 我也吓得不敢看,用右手高高档着…… 这家伙的绳套一连扔过好几次,却无法沾在我的头上,干脆张开双臂,迎面抱住…… 一股冰凉的感觉,在我身上刻骨铭心,大脑黑压压的,叫出惊恐的声音…… “太吓人了!”这家伙被我的热量把外衣溶化;下面的干骨头棒棒变成水,一点点滴落…… 脸上蒙着的黑布也不见了,露出快要腐烂的骷髅头……两只深坑大眼里,闪着红通通的磷光…… 包红拼命尖叫,快要被吓死…… 我用惊恐的眼睛紧紧盯着,把嘴张到最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连圆圈里的金燕子也吓得厉声尖叫,一直停不下来…… 骷髅头突然张开黑乎乎的大嘴,对着我的光头,一口咬下来…… 应该感觉很痛;然而,牙一碰到,整个骷髅头都化了;闪一闪,消失得无影无踪…… 虽然不见了;但是一颗吓坏的心;迟迟不能修复,大脑里总是重复着刚才影子。 包红浑身瑟缩,用颤抖的声音说:“咱们走吧!” 我身体往后一仰,头过圆圈,抱着包红的身体,却过不去…… 金燕子很努力,紧紧抱住我的头,使劲拽,把吃奶的劲都用上了,还是拽不动…… 怎么办?要包红呢?还是要金燕子。 我大脑迷迷糊糊,一时理不出头绪来。 包红战战兢兢喊:“把圆圈收回,不是就在一起了吗?” 我把头缩回来,用手靠近,闪一闪,圆圈钻进手心里;可是,金燕子不见了,用火眼扫瞄,也没找到…… 憋得无奈,对着黑乎乎的天空喊:“金……” 没有回应——只好和包红紧紧相依——害怕的心,始终未能缓解…… 包红并不傻,说出一句关键的话:“我们要赶快离开!” 我盯着街道上的横拉绳……这个破玩意,是吊死鬼们玩耍的地方;紧握拳头,猛力打出…… 一个圆溜溜的带刺火球,从手中飞出,恰好落在横拉绳上,“轰”一声爆炸! 所有的横拉绳不见了,连街道,闪一闪,也缩进土里…… “真尼玛奇怪!这是什么街道?一个行人也没有;现在居然变成荒野!”一块块令牌碑,摇摇晃晃,从土中钻出来…… 第288章 终于吓破 包红眼睛睁到最大,差点叫出声来;用惊奇的目光盯着;浑身僵直,畏畏缩缩藏在我的怀里…… “太吓人了!”这些破碑到处乱窜……“嘁嘁嚓嚓”不知说些什么? 我吓得一退再退;用一双惊恐的眼睛紧紧盯着…… “咚”一声,一个黑乎乎的、披头散发的骷髅头,挂在令牌碑上——摇头晃脑喊:“你怀里的女人,是我的!” 包红怔住了!僵直的身体冰凉……生怕披头散发的骷髅头飞过来;用双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臂,一动不动。 我浑身冒着冷汗,毛骨悚然!心压压的,好像上不来气似的;快要窒息…… “咚咚”的令牌碑上,出现两个骷髅头;一男一女;一会跳到一个碑上挂着,一会弹飞起来,在空中转圈…… 我看不懂是啥意思?怕得要命!傻楞楞的身体也不会动了…… 两个骷髅头不一样;其中一个光头,另一个脑门上有一道很深的裂口;嘴里露出黑乎乎的牙…… 所有的令牌碑转动,从土里翻出来,下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字;闪一闪,缩进土里…… “咚咚咚”乱响一阵;张张令牌碑上,都挂着一个骷髅头;形态各异,形形色色…… “哈哈哈”一阵阴森森的狂笑,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包红吓得直翻白眼;好像快要断气!软软的耷拉着脑袋;不会说话了。 我用手轻轻拍打她的脸,好一会,才缓过劲来,睁着恐怖的双眼,紧紧盯着喊:“鬼,鬼呀!” 这声音,把我吓个半死!忍不住回头看,也惊呆了! 所有的骷髅头飞起来,露出狰狞的两排牙,把嘴张到最大;闪一闪,将我俩紧紧围住…… 包红尖叫一阵,人一软,瘫倒在我怀中…… “天呀!包红死了!”空中全是骷髅头,怎么办? 我用僵直的声音,喊:“死开!别围着我们!” 其中一个骷髅头,一伸一缩,陡然增大两倍,从双眼中喷出磷光,直接洒在我的光头上…… “天呀!”一股阴森森的寒气,在心里凝成一个疙瘩;郁闷到了极点! 我用惊恐的声音喊:“滚开!” 骷髅头的包围圈,一会大,一会小,不知想干什么? 我吓得不敢看!想喊也喊不出来,嗓子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点气也上不来…… 包红究竟死了没有?身体还有热量;软软的,倒在我怀里…… 想扔掉?又怕醒过来;万一死了,还抱着她——弄得我骑虎难下…… “呼”一声,一块令牌碑飞起来,重重砸在我的光头上,应该把脑袋砸开花才对…… 然而;既没看见令牌碑掉地,也没感觉头被砸烂;究竟怎么回事? 我用手摸一摸光头;拿下来翻开看,吓呆了!喊出歇斯底里的声音:“血,血呀!” “嘣”一声,一个令牌碑,重重打在我身上…… 亲眼看见闪一闪,就不见了;身体一点也不疼! 这使我想起左手中的圆圈,轻轻打开,对准空中,颤颤巍巍的一挥…… 火球出来了,软软的,抛出一米远,款款落下去…… “轰”一声,把我身边的土炸飞,弹得浑身是泥…… 地下出现一个大坑,冒着浓浓的黑烟。 空中所有的骷髅头不见了,远远传来惨叫声…… 怀里动一动;包红睁开惊恐的眼睛,厉声喊:“鬼,鬼呀!” 我不得不低头看:包红喊一阵,伸一伸手,头一软,又倒下去…… 她是不是中邪了?怎么会这样呢? 我用手轻轻拍打她的脸,一点也不会动;眼圈黑青,嘴唇乌紫,难道真的死了吗? “呜呜”的叫声响起来…… 我低头看;脚边深坑里,有许多乱七八糟的青烟,弯弯拐拐,飘着人头;而泥土往上涨…… 尚未反应过来;泥土飞起来;“唰”一下,撒在我身上,落地变成一大堆——亲眼看见越涨越高,把我的下半身淹埋…… 我心里凉冰冰的,战战兢兢抱着包红,一弹腿飞起来…… 然而,身上的泥土,怎么拍打,也下不去…… 我懵头懵脑,拼命飞,喊出歇斯底里的声音:“滚开!” 人头紧紧追上来了,到处都是“呜呜”的声音;还伴有“嘁嘁嚓嚓”的说话。 “天呀,谁来救救我?该死的声音,也不离开!” 我害怕极了,快要顶不住!用左手对着身后的青烟,闪出一道亮光…… 还没看清;青烟顺着亮光飞进我的左手里…… 我拼命甩,也甩不出来…… “呜呜”声,从我的左手里传出,一颗冰凉的心,快要停止跳动…… 我直楞楞的身体摇摇晃晃,从空中重重摔下地,大脑突然昏迷,一切都不知道了? 没过多久;身边有人嚎哭,把我从昏迷中惊醒;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眼前;既不是包红,也不是牡丹仙子…… 她哭了很长时间,不停地拍打我的脸,喊:“大官人,醒醒呀!” 我傻楞楞的,用一双奇怪的眼睛盯着,慢慢有所省悟,问:“包红呢?” 她擦擦眼泪,傻笑一阵,没有正面回答:“你终于醒了?” 我脑海里还萦回着那惊心动魄的一幕,问:“鬼呢?” 她莫名其妙地盯着我回答:“什么鬼?在哪?” 我既不知包红的下落,也不明白自己在什么地方…… 她把我扶起来,关心问:“能不能走路?” 我的脸黑青,刚迈一步,就飞起来,不知要去什么地方…… 她在身后边追边喊:“大官人;等等我?” 我在空中转几圈,往西边飞,“咚”一声,撞在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上,头晕乎乎的没看清,一个跟斗翻下去…… “嘣”一声,狠狠摔在地下;奇怪现象发生了!那地方陡然闪退,变成一个很大的坑;直径达一千米,深十米…… 坑中的泥土变红,蹦蹦跳跳,弹起落下,宛如一群人,载歌载舞,伴有“呜呜”的歌声,像一首动人的曲子…… 歌词大意:你既然掉进魔嘴,只能等待吐出来;女人没味,男人令人心醉;彷徨不可归,婴儿在襁褓中鼾睡;顽强的勇士,无胜不回…… 这是什么破歌?把身后的女人惊呆了!不得不后退;傻愣愣地盯着…… 我身体被控制,吓得没命的叫:“金燕子;救救我!” 她急得团团转转;落地找到一大块石头,扔进深坑…… “轰”一声,石头燃烧,火焰把我吞没,从中喊出惊恐的声音:“救命呀!” 金燕子吓懵了!在地下东找西看,什么也没有,发现一根烂树枝,捡起来,扔进深坑,燃烧一阵,蹦蹦跳跳,闪一下,就不见了…… 远远传来她的喊声:“官人,你在哪?” 我也不知道,大声喊:“救救我呀?”然而,声音被土淹埋,不知能否听见? 一切只能靠自己,身边的泥土仿佛着了魔,一直下陷,不知过了多久?“通”一声,绿亮的光,闪一下,把我重重抛在地…… 这是怎么回事?下来还有地吗?眼前出现一个很大的空间;周围特别蓝,随便出来一个人,都闪着蓝光…… 我看不清她们的嘴脸;走路飘飘然然,像没有脚似的…… 只好盯着一位蓝衫人喊:“哎!这是哪里?” 她不回答,从嘴里吐出一个大大的泡泡;飘来飘去,扣在我的头上…… 第289章 伉俪投胎 开始没什么感觉,只是很奇怪,不到一分钟,呼吸困难;用手紧紧抱住泡泡使劲拽…… 左手里的圆圈一贴近,把泡泡吸进去…… 我终于明白了;左手里的圆圈还有用,盯着所有的蓝衫人喊:“你们是什么东西?为何想陷害我?” 蓝衫人闪一下,浑身变白,个个包着头,跪在我面前喊:“仙人,我们要超生,就等你了!” 我听得不明不白;难道我死了吗?跟他们一起去投胎?无论如何得问问:“这是什么地方?要到哪去?” 包着头的白衣人们喊:“跟我来!” 我半信半疑;一个仙人,能随随便便死吗?是不是想吓唬人?但又不能确定…… 白衣人们根本没飞,闪一下,就不见了…… 我大脑懵懂,盯着绿茵茵的空中喊:“你们在哪?等等我?” 空中有位女人的声音传来:“快呀!别抢在别人的后面!” 这声音怎么像包红?难道她死了吗?是什么时候到这来的?我左思右想,没有答案;一弹腿紧跟着声音飞…… 其实,空中什么也看不见,阴森森的,没发现鬼影晃动,但对前面飞的人有感觉,全凭腐尸味辨别方向…… 一路惶恐不安,战战兢兢到处看,眼前出现密密麻麻飘在空中的人…… 全部扫瞄过了,包红不在;那么,她的声音是怎么传来的? 大家都以为要等待投胎,空中溘然闪出一位戴官帽的青面人,高高拿着一大张纸,张口就念:“勤快和包红,喜结良缘……” 我用火眼紧紧盯着;包红不是这样的?会不会冒充?情不自禁喊:“她不是!” 戴官帽的人为了压住阵脚,厉声喊:“不许说话;否则,严惩不怠!” 我心里闷闷不乐;明明不是包红,为何要叫她的名字?想半天还是转不过弯来。 戴官帽的哼哼一阵后,又张着大嘴喊:“陆续跟蓝堪,结为伉俪……真是些郎才女貌、美满辛福的一对!” 名字倒是有了;谁叫陆续和蓝堪都分不清;不知弄错没有?像两个男人…… 我越想越奇怪,也不敢问…… 戴官帽的继续念了一大堆,人太多,想不起来了,突然冒出一句:“贵南跟牡丹仙子是一对,恭喜两位仙人……” 我到处看,没发现牡丹仙子?大声喊:“她在哪?” 戴官帽的伸出右手,在里面转着圈,闪一下,变成一个女人,落到我的旁边。 我用双眼紧紧盯着;这女人不是牡丹仙子,脸嘴根本不一样,怎么可以张冠李戴呢?忍不住喊:“她……” 戴官帽的人仔细看看我身边的女人说:“没错,她就是牡丹仙子;这是天赐良缘,让你捡了个大便宜;否则,不可这样赐婚!” 我锁着眉头,把脑袋都想破了,也没找到答案。 戴官帽的人,任务完成,闪一下消失,连纸一块带走了…… 新牡丹仙子用双眼紧紧盯着我,露出羞答答的表情,问:“夫君;洞房在什么地方?” 我心里还没接受,得问问:“你的身体有牡丹香味吗?” 回答:“有呀!没这种味,能叫牡丹仙子吗?” 我值得怀疑:如果是她,远远都能飘来香味……可是,这个女人身上没这么浓…… 新牡丹仙子嫁给了我;脸上笑成一朵花;总是张着大大的嘴,生怕人家不知道,一次又一次寻问洞房的事。 我身上只有一块遮羞破布,怎么可能有仙境房呢? 绿茵茵的空中刮着风,越来越大…… 成双成对的人们,紧紧牵着对方的手,在空中飘来飘去…… 我和新牡丹仙子也不例外,只是她比我主动…… 大家随风乱飞……一群群伉俪钻进大山松树林里消失;而我和新牡丹仙子转来转去还在里面…… 空中闪出一个绿茵茵的虎头,对着我哼哼:“已闻到了牡丹味;却有肮脏的男人碍眼,真是大煞风景!”把目光对着我喊:“哎——滚开!牡丹仙子是我的!” 我很奇怪:“一个陌生女人,想要就拿走吧!” 新牡丹仙子尖叫着,藏在我身后喊:“夫君,你要保护我!” 绿茵茵的虎头想要女人,已得到我的同意,还得寸进尺威胁:“臭乞丐;连饭都吃不上;还想娶媳妇!” 这话深深刺痛我的心,大骂:“你才是臭乞丐呐!仙人都不认识,瞎了你的狗眼!” 绿茵茵的老虎没这么多理由:张着大嘴,露出两颗长长的獠牙示威:“再不滚开,一口咬掉你的狗头!” 我见过的老虎很多,都是黄色的毛,没见过绿茵茵的,问:“谁给你弄的破衣服?像一只大灰狼披着老虎皮!难道真的是老虎吗?” 它不回答,猛跳起来,双脚搭在我肩上,一大口咬住我的脖子,一拽应该把头咬下来…… 然而;他的牙烧化了,嘴也起了一个大泡,嚎叫着飞走…… 新牡丹仙子非常奇怪;关心问:“夫君,你的脖子受伤了吗?” 我用手摸一摸,一点没事;那么,这是什么老虎?令人不明不白?只好打开左手,用右指轻轻点一下,圆圈亮起来,飞快翻拨画面…… 一阵滚动后,不见绿茵茵的老虎,却出现一对对伉俪,依然在松树林里转圈,不知想干什么? 新牡丹仙子说:“刚赐婚一会,男男女女等了二十多年,谁不着急呀?只是闻花香,远远不够,必须造新房……” 我是过来人,怎么会不明白?尤其女人最不能等!比如;今天看见还是姑娘,用不了几年,背上就有了一个小宝宝…… 新牡丹仙子用手指着我的左手喊:“快看呀?” 又怎么了?大惊小怪的?我用火眼紧紧盯着:远远走来一位受孕女人,累得要死要活,浑身直冒热汗,坐在树边休息。 几对伉俪闪一下围着人家身边转,同时附在身上,在体内打得“咚咚”响,一小时候后,两对伉俪遍体鳞伤,从受孕女人身体出来…… 新牡丹仙子问我是什么意思?他们想干什么? 我盯着看很长时间,也无法解答。 受孕女人休息够了,站起来慢慢走很长时间到了家,丈夫不在,自己躺在木床上,滚来滚去,使劲叫喊:“我不行了,怎么办?” 很长时间,也没人来,痛得她大汗小水;终于来了一位穿破烂衣衫的男童,喊:“妈;你不能死;死了我怎么办?” 受孕女人着急说:“快到街对面把王大娘请来……” 男童飞一样跑出门;没找到王大娘;只能到处问,按人家指点来到一家,刚进门,被一个男人挡住,问:“想干什么?” 没等男童回答,屋里转来“咕呀咕”的哭声…… 门边的男人脸上笑成一朵花,尚未打听;传来一位妇女的声音:“别站在外面,快进来呀!” 男童跟着挤进去;在破烂的床上,躺着一位妇女,身边有两个小宝宝,用被子紧紧盖着…… 接生婆见男人进来,特意把被子掀开,将一个孩子抱起来说:“恭喜你,是龙凤胎,小家伙长得很好看,脸嘴像你。” 男童等不及了,慌慌张张喊:“王大娘,我妈病了,请你过去一趟。” 王大娘不用详细介绍,心里明白,随便收拾一下,说:“要照顾好你媳妇;多吃点营养的东西;尤其鸡蛋,对产妇身体康复有很大的帮助。” 男人随便哼哼几句;敷衍过去…… 王大娘和男童刚出门不久,远远听见男人大声吵吵:“家里这么穷,一下生两个,谁养得活,老子打死你!” 不一会,传来拍桌子打板凳、还伴有产妇的嚎叫声…… 王大娘见多了,什么样的情况都有,装没听见;匆匆忙忙跟男童往家赶,等进门,还是晚了一步…… 受孕女人通过痛苦煎熬,产下一对宝宝;弄得破床单上都是血…… 王大娘脸上写着微笑,一连说了许多好话,最重要的只有一句:“恭喜你!又是一对龙凤胎。” 受孕女人非常担忧,不得不问:“太小了,每个宝宝才有三斤,不知能不能养活?” 王大娘总得安慰几句:“龙凤胎都不大,有的才两斤半,人家不也长成大人了吗?” 男童非常好奇,用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左看右看,也看不够…… 受孕女人要教一下:“这是你的弟弟妹妹;他们都很漂亮,将来像你一样。” 王大娘等不了这么久,还有好几家孕妇都要临盆了,慌慌张张说:“我要走了,让你家男人给你做点好吃的,现在很奇怪,家家生的都是龙凤胎,柴米又贵……” 男童很想跟着去,被王大娘撵回来…… 第290章 灭绝人性 新牡丹仙子实在憋不住了,问:“这是怎么回事?” 我哪会知道?只好把圆圈拨了又拨;画面滚动,闪出一行字…… 新牡丹仙子读出声来:“其实龙凤胎,是……” 我只好把目光移到新牡丹仙子的脸上问:“你为何不去呢?” 回答很简单:“我要守着夫君,生一大堆比龙凤胎还好看的四胞胎。” 我怀疑她的人性?首先出来的地方都不对,哪有跟我妻子一样名字的人? 新牡丹仙子只认定一件事:“如果有洞房,只需一夜,就能解决夫君所有的困惑。” 我用火眼仔细扫瞄,什么东西也没有,只好盯着手中圆圈喊:“能给我造仙境房吗?” 没有回应……画面像飞轮一样滚动,戛然停止,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公主妃;害我找够了,你在哪?” 我非常新奇,几乎忘了身边的女人,对着喊:“过来呀?我到处找你!” 她伸着长长的手,直接从圆圈里穿过来,用手拽我一下,身体自然而然弹进来…… 牡丹仙子还是老样子;脸比以前还脏,不知从哪来的破烂衣服;黑乎乎地穿在身上,越看越像乞丐…… 新牡丹仙子一见,就往她脸上吐口水,还说:“别碰我夫君,臭得要死,把人家都染脏了!” 我知道;最脏的要数我,浑身是泥土;为何新牡丹仙子不嫌弃呢? 牡丹仙子不是好欺负的,用公主身份过去狠狠扇新牡丹仙子好几耳光说:“你知道我谁吗?” 新牡丹仙子的脸软软的;打上去毫无感觉,也不知痛……瞪着双眼回击:“管你是什么人?夫君是我的,这是上天赐婚,没任何人可以更改!” 牡丹仙子露出不屑一顾的表情,问:“哪来贱人?胡说八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新牡丹仙子当然清清楚楚,还说:“不知道的是你?问什么呀?” 她俩东一句,西一句,抓着对方的头发,扭打起来…… 我只好用手把她们分开,一个在我脸上狠狠甩了一耳光骂:“不要脸的男人;这下好了,看你如何处理?” 牡丹仙子打的耳光很痛;新牡丹仙子打的没什么感觉;我心里很纳闷? 她俩一个挽右臂,一个拽左手;像挟持人质那样,不知要去什么地方? 我实在憋不住了,使劲挣扎,大喊大叫:“放开我!” 牡丹仙子厉声呵斥:“不许乱喊!别人还以为两个女人……” 我烦透了!看看左边的新牡丹仙子,又瞅瞅右面的牡丹仙子说:“不要这样好不好?” 新牡丹仙子狠狠拧着我的脸骂:“谁家的男人像你这样?刚娶完媳妇,尚未圆房,又弄出一个前妻来?” 牡丹仙子对她哼哼:“小贱人!别以为上天赐婚就有什么保障了?男人的心很大,不盯着点,随时就有可能出轨!” 她俩一个一句,吵吵得很厉害,把我的耳朵快要震聋……不得不喊:“好了!我死了,就不用吵了!” 牡丹仙子紧紧拧住我的耳朵,大喊大叫:“娶这么多妻子干什么?你的身体还有那么强壮吗?四十多岁的人了,想什么呢?” 我不得不辩护:“不是我想娶;是人家的安排。” 新牡丹仙子在我的脸上狠狠咬一口说:“男人就是没心没肝;亏我这么爱他,还说这种不要脸的话?” 奇怪现象发生了!前面下着黑乎乎的雨,我们头上却一滴也没有…… 雨水落地粘乎乎的汪着,好像无法渗进土里去…… 牡丹仙子厉声喊:“快跑!” 新牡丹仙子紧紧拽着我的手,飞一气,还是晚了一步…… 黑乎乎的雨早在全面等待;我们不知不觉跑进雨区,从头到脚变得粘乎乎的,用手越抹越粘,把整个身体裹了厚厚的一层…… 我很想喊:可是一张嘴,粘乎乎的东西就流进去,感觉全是泥;不得不使劲吐…… 然而,越吐越多,仿佛吐不完……双眼也蒙住了,像瞎子一般,摸来摸去喊:“你们……” 嗓子很快被泥液堵上,难受极了!忍不住想哭…… 不知牡丹仙子像不像我这样?反正没人说话,都被黑乎乎的雨水裹着…… 我们东倒西歪,像烂泥中的雕塑——喊也喊不出来,急得心里直冒火…… 该死的雨也不停,越下越大……粘乎乎的水把我们下半身吞没,还在继续往上涨…… 我快要窒息,用双手握住嗓子,低头咯泥——雨水在我头上粘乎乎往下淌,难受到了极点…… 牡丹仙子像着了魔似的,浑身裹着稀泥,在我背上狠狠敲打;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低头瞟到一眼,她很痛苦,好像快要死去…… 新牡丹仙子坚持不住,在稀泥里翻滚,时不时露出头来,抹一抹脸,痛苦的表情,好像要说话…… 无情的雨水,等不了这么久,很快把我们淹没…… 我像游泳似的在里面乱动;没想到跟陷入沼泽地一般,稀泥把眼睛鼻子全部堵死,嘴也上不来气,一吸,全部钻进喉咙里…… 大家都快要死了!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刻…… 我大脑只有一个念头,必须活着出去,用劲一鼓,全身发红,稀泥很快烘干;天上下来的雨水落在我的光头上,冒一阵热烟,变成泥巴,一点点往上堆…… 牡丹仙子游到我身边,居然从泥土里站起来…… 我恨透了老天,用双拳对准,不知打了多少拳…… 一阵阵爆炸后,奇迹出现了!空中的雨停了,地下的稀泥也不见了,裹住我身上的泥土一块块脱落,在地下堆了一堆,闪一下,缩进土里…… 新牡丹仙子用手使劲抠喉咙,拼命叫唤,终于吐出一大滩黑乎乎的稀泥,才把气打通…… 牡丹仙子不停捶打自己的身体,把身上穿的破烂衣服脱下来扔掉…… 新牡丹仙子终于喊出一句话:“夫君,你要坚强,勇敢地保护妻子们!” 连我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了,还想保护别人?不过,得哄一哄:“大丈夫,吃一口,吐一盆,只要人还在;你说的,我会尽力去做!” 牡丹仙子毫不留情扔出一句话:“吹大牛逼!” 我懒得答理,过去牵着新牡丹仙子的手,说:“跟我走!” 她却像大姑娘似的,使劲摇晃着身体喊:“夫君;你要帮我清理身上的脏物!” 牡丹仙子咬牙切齿吼:“清什么?必须找水!” 我用火眼扫瞄,远远有一条弯弯曲曲的亮光,喊:“我们走!” 牡丹仙子显得尤为主动,闪一下,拽着我的右手,往前飞…… 新牡丹仙子在我身后,总能听见哼出的撒娇声…… 飞一会,眼看就要到了;牡丹仙子用仙眼扫瞄…… 这个地方会动,转眼离我们很远;跟刚才的距离差不多…… 真奇怪呀?那条弯弯曲曲的亮光究竟是什么? 新牡丹仙子傻乎乎地喊:“哎!亮光,快停下来——” 我以为牡丹仙子要骂人,她却不吱声,还说:“这里的天,让人捉摸不透,我们应该怎么办?” 她不得不用仙眼扫瞄,什么也没看见,好像前面有个时隐时现的白裙女人……只好紧紧牵着我的手飞过去,问:“哪有水?” 白裙女人用手指指天说:“必须……” 这话莫说我困惑,连新牡丹仙子也紧锁着眉头不能理解:“你说什么呢?为何越听越迷糊?” 白裙女人随便扔出一句:“迷糊就别听!我还不愿意说呐!”闪一闪,就不见了……由近即远传来“呜呜”的声音。 新牡丹仙子不得不给自己找个台阶下:“今天见鬼了!” 大家也不用商量,都在想办法…… 我急得要命,见什么就是几拳,一路炸响……空中飘满尘埃,震得到处摇摇晃晃…… “哗”一下,空中坠落一个东西,把地砸个大坑…… 牡丹仙子大惊!忍不住喊:“他还会动?” 这家伙摔散了架,把身体收拢,摇摇晃晃变成一个人,喊:“怎么忘了?我是钱智!” 第291章 夺妻之恨 我和牡丹仙子都很惊诧;这个家伙又出现了,怎么会这样呢? 他一句话没说,用手指指天空…… 我不得不用火眼看;上面出现一个黑乎乎的大洞;钱智好像是从上面摔下来的…… 他闪一闪,从地下弹起来,变得干干净净;小脸很白,长发绾成卷,一根玉簪横横插在上面;外穿一件蓝色长衫,脚蹬千层布鞋,像位道士…… 牡丹仙子悄悄跟我说:“道士不是和尚,可能会偷腥。” 我不得不防;身边有两个女人,不说人家都清楚,无论动了谁?都会给我戴上绿帽子;所以说:“我看见包红了,干吗不去找她?” 钱智先声明:“我跟她没有婚约;你不用操心。” 我怀疑这家伙盯上了我的俩位妻子;男人恰如牡丹仙子说的那样,心很大,不沾腥的猫没有! 新牡丹仙子盯着上面的洞喊:“夫君,上去瞅瞅;说不定我们能出去。” 钱智显得尤为主动,还甜甜地喊:“美女;我带你们上去!” 我瞪着双眼,紧紧盯着他骂:“你耳朵聋了是不是?她喊我夫君,难道没听见吗?” 钱智不以为然说:“知道你的意思?不过,找出口而已。” 我把头高高昂着;牛逼哄哄介绍:“她俩都是我的妻子,你的狗眼放亮点;别惹怒了我!” 钱智知道这是威胁;也不在意说:“有的人,有很多媳妇还想娶;没有的人;想沾光,人家心里就那么难受;你说这世上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牡丹仙子不愿意纠缠,紧紧拽着我的手往上飞…… 新牡丹仙子故意摇晃几下身体喊:“夫君;我们要同行!” 钱智的眼睛看红了;居然有两位牡丹仙子!想一想都美死人!如果轮到自己,会天天迷迷糊糊把她搂在怀里,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 这些想法没人知道,闪一下,就到了…… 钱智像狼一样嗅到了腥味,紧紧跟着…… 我们到处用双眼看,这个破洞是堵死的;那么,钱智是从什么地方摔下来的呢? 牡丹仙子把目光移到他脸上,给了一个笑脸,问:“哎;上面有洞吗?” 钱智受宠若惊,脸上笑成一朵花,不知说什么胡话:“我就是从上面下来的呀!” 我得堵他一句:“你上去让我看看?” 钱智摊开无可奈何的双手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牡丹仙子考虑好一会问:“你不是有……” 钱智笑一笑,露出道士的嘴脸,变一把小桃木剑,在洞顶画出一只母鸳鸯,点一下身体亮起来…… 还以为会闪出画面;大家都用眼睛盯着…… 母鸳鸳叫一叫,像人一样说话:“我知道什么地方能出去。” 钱智对着问:“带我们走吧!” 母鸳鸯变大一倍,钱智坐在它的背上喊:“都上来吧?” 牡丹仙子拽拽我的手问:“夫君;到底去不去?” 新牡丹仙子显得比较激动,还说:“不去能找到出口吗?反正我要去……” 牡丹仙子哼哼唧唧:“你去就去吧!我要跟夫君在一起。” 我左右为难,盯着母鸳鸯问:“能坐几个人?” 牡鸳鸯叫出鸟的声音:“只能坐三个人,多一个不行!” 我随便数一下;共四个人,不得不问:“能变大一点吗?” 回答:“这是最大的了。” 新牡丹仙子跳上去;在钱智面前……盯着我摇晃身体喊:“夫君,上来吧!坐在男人身后。” 我越看越不对劲,命令:“下来,万一钱智不怀好意怎么办?” 新牡丹仙子扭动着腰撒娇:“不嘛,夫君!我们马上就要找到出口了,干吗不去?” 我越看越有问题;万一钱智的狗爪子不老实怎么办?不得把新牡丹仙子玷污了吗?一来气,伸手去拽,还是晚了一步…… 不要脸的钱智,令母鸳鸯快飞;闪一下,亲眼看见钻进洞顶土里消失…… 牡丹仙子惊呆了!怎么能进这么大的两个人…… 我慌慌张张喊:“回来!” 然而,没有回应,怎么办? 不要脸的钱智把我的女人拐跑了;这可是没有圆房的妻子呀!是不是处女也不知道?太寒心了!不知不觉又戴上了一顶绿帽子;真想一火拳,把他打死…… 牡丹仙子倒挺高兴,还替别人说话:“没有就没有了,到什么地方去找呢?她走了,还有我嘛?以后,对这些花花女,不要多看一眼,你又不是没有妻子?” 我急得团团转,头上冒着冷汗,拳头很痒,恨不得狠狠打在洞上…… 牡丹仙子用仙眼盯着我说:“不能打,土掉下来,会把我俩埋掉!” 我快要憋不住了,使劲搓着手……圆圈从左手中弹出来,高高悬在空中,闪一闪,出现一幅画面,把我惊呆了! 钱智紧紧抱着新牡丹仙子,像一对热恋的情人,悄悄说:“我们马上就要出去了,我会让你过上幸福的日子。” 新牡丹仙子摇晃着身体,紧紧靠在他的怀里哼哼:“不嘛;我还要找夫君!” 钱智觍着脸说:“你找到了,我就是你的夫君:我会比他温柔百倍,爱护你;答应我好不好?” 新牡丹仙子使劲摇晃着身体:“不嘛;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既然嫁给了他,就是他的人。” 钱智回答:“我知道你的心;我愿意做你心中的小狗;走到哪,就跟到哪?见人欺负你,我就上去汪汪汪!” 新牡丹仙子蒙着嘴使劲笑,故意摇晃着身体…… 这幅画面把我气坏了!用火眼紧紧盯着喊:“别说了,我马上就过来…… 牡丹仙子惊呆了!立即制止:“夫君;别冲动,不要去!” 我等不及了,恨不得冲过去,一火拳把钱智送上西天!猛弹起来,一头钻进圆圈里…… 远远听见牡丹仙子的声音:“夫君;等等我!” 我的怒火快要从头顶蹦出去,恨不得把钱智打翻在地,跺上一万脚,把他的狗头,深深跺进泥土里;脑浆涂一地,死得比尸体还难堪! 然而,左钻右钻,也没看见母鸳鸯,不知飞到什么地方去了…… 牡丹仙子闪一下,出现在我身边说:“夫君,你太匆忙了;要是没圆圈,我就找不到你了?” 我猛然回过神来,问:“圆圈呢?” 牡丹仙子回答:“我又带不走,还在……” 我用手一收,圆圈回到左手里;可是,再也看不到钱智和新牡丹仙子…… 牡丹仙子说:“别急,我们会找到他们;得想想办法。” “嘣”一声,使劲撞了一下……钻出去,回头看,是一团黑乎乎的迷雾…… “天呀!白费心了!新牡丹仙子到底还是被钱智骗走了!” 这个不要脸的家伙,从他出现,就知不怀好意!谁不明白?世上最大的仇恨,就是夺妻之恨!我要把他的狗头砍下来;拿去畏凶恶的猛虎! 牡丹仙子把我的脑袋紧紧抱在怀里,悄悄安慰:“好了;女人的心很花;你也看见了!新牡丹仙子的动作是假意推辞;其实心里愿意。” 我快要气疯了!紧紧握住拳头,把牡丹仙子推开,瞄准前面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狠狠打出去…… 一个红通通的火球,浑身带着刺,飞冲一阵,弯弯落下去,“轰”一声炸响,地下冒出一团黑烟,裹着砂石弹飞…… 牡丹仙子惊叫:“夫君,快看呀!” 我气昏了头!顺喊声看,刚炸过的地方,出现一个红通通的大洞,有火在里面熊熊燃烧;好像快要喷发的火山…… 牡丹仙子紧锁着眉头,牢牢抓住我的手,飞过去仔细观察,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第292章 火怪 大洞火中时隐时现闪着一个怪物——红通通的头发比身体还长;脑袋像一匹野马,长着美人媚眼——鼻子上的尖角,跟犀牛一般——怒气冲冲张着蛤蟆嘴,冒出“呼哈”的声音…… 牡丹仙子盯着我看一眼;心领神会…… 我很好奇,对着瞎喊:“哎,叫什么名字?” 红通通的头发随着身体往上飘,一句话也没有,把蛤蟆嘴张到最大,从中吐出红红的火,直接喷到我脸上来…… 我的光头一点感觉没有,只是很奇怪,瞪着双眼问:“为何喷人?” 它好像受惊吓,身体慢慢往洞里缩,火光越来越小,一会就看不见了。 牡丹仙子比我好奇;伸着长长地头看:洞里什么也没有,那个怪家伙不见了。 我吃了哑巴亏,心里很郁闷,飞起来,一头钻进去…… 牡丹仙子生怕跟丢了,使劲喊:“别跑那么快,等等我!” “天呀!这是什么破洞,飞半天也落不到底?” 牡丹仙子闪一下,拉住我的手说:“那家伙会不会突然出现?” 我不知怎么回答?走一步,看一步,反正在洞里;实在不行,就用火拳…… 牡丹仙子摇晃着身体说:“夫君,你倒好了?我的仙法还没恢复,不知你有什么好办法?” 我对着左手心求:“圆圈;帮帮我吧?让妻子的仙法恢复,好不好?” 手里传来圆圈的声音:“主人;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我皱很长时间的眉头,也答不上……只好说:“由你来告诉我?” 等很久才传来圆圈的声音:“是这样的,你们……” 牡丹仙子吓得倒抽一口气问:“我们是从洞里下来的呀?” 圆圈不再有声音;我咬牙切齿喊:“她是我的妻子,你怎么不回答问题呢?” 很长时间也没有反应,又问了好几次,圆圈纯粹变成了哑巴;我真想把它抠出来扔掉…… 牡丹仙子立即制止:“不行!扔了以后去问谁?” “咚”一声,我俩重重摔在地下;只怪不看路,把地砸了两个坑;一个是我的,另一个是牡丹仙子的…… 我起来看她下面的坑;越看越女里女气的…… 牡丹仙子却说:“不这样,男人会喜欢吗?” 我跟她扯不清,从这么高的地方下来,头朝地也不知道疼,为什么? 牡丹仙子砸的坑越来越大,横向发展,和我砸的坑紧紧相连……突然喊出一句:“想男人了!” “是呀?很久没过夫妻生活了,也不知妻子还像不像以前那样?是不是回到十八岁了?比青春女人还水灵?” 远远传来“呼哈”的声音;给人感觉很古怪…… 牡丹仙子惊叫:“夫君,它又出现了?” 我忍不住抬头看;马头蛤蟆嘴的家伙,浑身正在燃烧;通红的头发,像一团火焰,在烈火中飘飘荡荡…… 它好想要冲过来;吓得牡丹仙子尖叫一阵,喊:“夫君;快跑!” 我不怕它,但要依着妻子,紧跟着跑一气;回头看,这家伙离我们还是刚才那么远…… 牡丹仙子也觉得奇怪,盯着喊:“嗨!怪物;你想干什么?” 我真想一火拳打过去,把它炸飞算了…… 然而,牡丹仙子不让……并小心翼翼往前走……发现它往后退——我们往前,它也跟着,距离总是那么远…… 我紧握拳头,随时可能打出去,不知下面为何会有这么多怪物? 牡丹仙子拉着我往后退,奇怪现象发生了…… 它向前追一阵,身体被什么东西挂住,拼命挣扎,一股力量把它吸进岩石里消失…… 我的眼睛睁到最大,也无法相信这个事实…… 牡丹仙子很奇怪,哼哼唧唧问:“岩石里有洞吗?” 我也正在思考:这么大的身体,不可能从平平坦坦的岩石里钻进去?到底为什么? 牡丹仙子藏在我身后,蹑手蹑脚推着我往前走,一会来到岩石边:发现到处光秃秃的,连一点缝也没有? 我非常困惑,任凭怎么看,就这个样;从理论上说不通。 牡丹仙子扔出一句很关键的话:“表面能看出什么来?要好好的想一想!” 我退后十五米,一拳打出去:火球直接往前冲,“轰”一声,开了花…… 岩石炸飞,尘埃四起,把周围蒙住…… 不知尘埃散去会发生什么情况? 牡丹仙子用手紧紧捂住嘴,说不出话来…… 我很困惑;恨不得发现新大陆!等很长时间,尘埃刚散出一部份,就时隐时现露出来…… 牡丹仙子惊叫:“怎么还是原来的样子,不是被什么东西吸进去了吗?” 我更不理解,一火拳应该打消失才对,怎么倒打出来了? 红通通的怪物见我们,一点也不害怕,身体裹着火,直接冲过来…… 牡丹仙子吓坏了!畏畏缩缩藏在我身后…… 躲闪已来不及,眼看着这家伙向我猛扑过来,闪一下,附在我身上…… 牡丹仙子吓退很远,厉声尖叫:“怪物,怪物呀!” 我身体被它的火引着,不到几秒钟就灭了,一个影子摇摇晃晃飞出来,冒出女人声音:“你的阳火,把我的外衣烧掉,再呆一会,连命都保不住。” 这话把我吓一大跳,不得不问:“你是谁?干吗附在我身上?” 影子晃动一会,一句话不说,变成一个怪兽——有龙头、鹿角、马身;到处长着很长的红毛;还有火焰隐隐燃烧。 这是什么怪物?我第一次看见,吓得往后退。 牡丹仙子跑过来藏在我身后,露出半张脸;惊得说不出话…… 怪物用女人声音问:“你们要去什么地方,我能帮忙吗?” 我很害怕;这家伙刚才附在我的身体里,最好离它越远越好…… 牡丹仙子战战兢兢哼出声来:“我们想出去。” 怪物用女人声音喊:“快上来呀!” 牡丹仙子在我身后,用力一推;我跌跌碰碰,撞在它身上,一点也不烫人;反而隐隐燃烧的火消失…… 我非常反感,回头盯着牡丹仙子问:“你想坐,就坐吧!” 她非要让我先上去,还说:“万一飞走了,怎么办?” 我想一想;它的声音是女人,肯定是一匹母兽,怕什么呢?一弹腿飞上去坐下,感觉很舒服…… 牡丹仙子等不及了,跳上来坐在我前面,直接倒进我的怀里? 有女人真是一种美的享受;难怪该死的钱智,紧紧搂住新牡丹仙子,不知被他玷污没有?我的心一直放不下…… 怪物很认真,大声喊:“走了!” “呼”一声,飞起来,直接往前走,很长时间,没找到出口…… 它心里很郁闷,问:“你们想从什么地方出去?” 我想一想回答:“无论东南西北,只要能出去就行。” 怪物伸着长长的嘴喊:“快来人呀!藏着干什么呢?” 我以为它想找人来吃我俩……紧紧抱着牡丹仙子弹飞起来,飘在空中问:“这是什么意思?” 它不回答,在空中使劲刨前蹄,喊出:“呜呜”的叫声。 一会,闪出一大堆怪模怪样的人;其中一位矮个,用男人嗓音,没头没脑的哼哼:“叫什么呢?有事吗?” 怪物用女人声音问:“你们知道出口吗?” 话一出,传来所有的笑声:“连路都不知道呀?到处都是,只看你们要往哪边走?” 第293章 美眉勾魂 怪物想都没想一下说:“能带路吗?无论什么方位都可以!” 矮个一挥手;所有的人都不见了,他飞到最前面;怪物紧跟着;我俩畏畏缩缩藏在身后…… 猛飞一气,“嘣”一声,撞开一扇门,到处被黑雾包围;顶着钻出去…… 还以为天会大亮,没想到依旧如此;莫名其妙到了什么地方? 没等牡丹仙子说话;矮个先声明:“已经带你们出来了,想干啥,就干啥,我要走了。”闪一闪,消失…… 怪物很关心,用女人声音问:“出口是这里吗?” 我用火眼扫瞄,到处黑乎乎的,总感觉不对,问:“这里的天会亮吗?” 怪物说:“这天已经很亮了,如果再亮下去,怎么呆?” 牡丹仙子疑窦重重,用仙眼仔细扫瞄,获得的信息,令人失望,只好问:“能找个特别亮的出口吗?” 怪物想一想,用嘴念很长时间,猛然喊:“有了;到我背上来!” 这个怪物欠骑,那就坐吧!我紧紧抱着牡丹仙子飞上去,依然感觉很舒服;最担心的…… 怪物在周围转三圈,闪飞一气,钻进一个大洞,很长时间才出去,明显比刚才亮许多,说:“到了。” 我不得不往它身上飞下来,用火眼到处看;天黑乎乎的,蒙上一层红光,只能问:“是这里吗?” 牡丹仙子从我怀中出来,站在一边喊:“谢谢你!我们会想办法。” 怪物闪一下,变成一位漂亮的女人;像马脸,却那么好看——棕色的头发烫成大波浪;长长地披在肩上;一双柳叶眉,配上一对明亮的大眼睛;水灵灵的闪着光…… 身穿一条火红的超级迷你裙,绽放出迷人的青春气息;没有袜裤的大腿,比纸还白……脚蹬一双钻石红绣花鞋,让人一看,就楞住了…… 牡丹仙子看不惯,张口就骂:“小贱人;想勾引男人是不是?别忘了,他是我夫君!” 我傻乎乎的不理解;变这么美丽干什么?难道还想勾引人吗? 漂亮女人一句话没说,用双眼闪出一道秋波;飘飘荡荡钻进我眼中;人一下,就傻了…… 牡丹仙子用仙法抵挡,没想到不管用:苦苦思索半天,才知仙法尚未恢复。 漂亮女人的声音变得非常迷人;“来呀!到我这里来!” 我的火眼着了魔,懵头懵脑飞过去,被牡丹仙子一把拽住,在我脸上狠狠扇了几耳光…… 一阵疼痛,让我刚刚缓过劲来,大脑还不怎么清楚…… 溘然,一阵火辣辣的秋波飞来,直接钻进我的眼里,立即又成了大傻瓜!紧接着传来漂亮女人的声音:“小帅官人,这里才是你要来的地方。” 牡丹仙子紧紧拽着我骂:“傻男人!见女人就想上,也不看看她是什么变的?” 我双眼着了魔;用力把牡丹仙子甩开,飞一下,到她的身边说:“我很听话,让我跪下,绝不站着;让我躺下,绝不趴着;你想怎么样都行!” 牡丹仙子心里很不踏实,猛扑过来,厉声喊:“夫君,不要!” 我翻脸不认人,用凶恶的眼睛对着她哼哼:“滚开!没看见有人叫我吗?” 漂亮女人柔声细语说:“小帅官人!谁不知道嘛?跟了我,就是我的夫君了;我们走!” 牡丹仙子喊出歇斯底里的声音:“哪也不能去!”紧紧握着我的手骂:“小贱人;不要脸!公开抢男人是不是?” 漂亮女人飞起来,闪一下,钻进黑乎乎的土里…… 牡丹仙子的心总算得到安慰,紧紧拉着我的双手,生怕跑掉…… 秋波从土里钻出来,飘来飘去,直接飘进我的眼里,动一动消失…… 我变成了世上最大的傻瓜,把牡丹仙子甩开,飞起来,一头钻进土里,就不见了…… 远远传来牡丹仙子的嚎叫:“夫君,你不能这样;等等我呀?” 我在黑乎乎的土里拼命钻,前面没人,只是心里有感应;不知钻了多长时间…… “咚”一声,撞开一扇门,立即就关死了。 漂亮女人躺在床上,轻轻喊:“来呀!今天是我俩的大喜日子;先上船,后买票;包你满意……” 我什么都没有,大脑迷迷糊糊的;牡丹仙子的话在耳边萦回:“她不是人?” 漂亮女人知道,一连送了几个秋波,把我的心牢牢拴住,说:“别想跑,我是天下最美的人!” 我慢慢走到她身边,依旧传来牡丹仙子的声音:“她是怪物变的!” 漂亮女人却不承认,还说:“怪物是我变的,找男人很辛苦,才这么做?” 我傻乎乎的相信了,用红通通的双眼说:“我非常听话,一切按你说的做。” 漂亮女人很温柔,留下一句安慰的话:“我能怎么样?女人嘛?除了跟男人在一起,就是相亲相爱;只有男人占便宜的;吃亏的总是女人。” 她到底是人还是怪物?把我的大脑弄迷糊了!心里只想着她,还没爬上床去,却飞起来,在空中转圈…… 我完全失去控制,不知自己想干什么? 漂亮女人费这么大的心思,当然不能等,从床上弹飞起来,跟着我在空中翻滚…… 我期待那种甜甜的感觉……转了一圈又一圈——左手的圆圈弹出,高高悬着,闪出一道亮光,活活把漂亮女人吸进去;紧接着牡丹仙子从里面钻出来…… 没等我明白怎么回事,甜甜的感觉出现了……醉生梦死的渴望,把所有的烦脑,扫得干干净净,一股牡丹香味钻进我的鼻孔里,使劲吸一吸…… 眼中的秋波随漂亮人消失;大脑半天才回过神来;美丽的妻子,居然超乎想象,仿佛回到十八岁的初夜,令人心旷神怡…… 牡丹香味一阵阵飘进我的身体里,给人带来春意盎然的感觉…… 仿佛来到小溪边——高山流水,正在低声吟唱:风月恨晚香如魂;鸳鸯戏水情意真;妙拨琴音歌喜庆;久别伉俪胜新婚。 牡丹仙子感触很深;没想到渴望以久的夫君,居然还那么充满活力;将柔软的力量,达到迎合的最佳效果。 甜蜜令人失魂落迫,将熄灭的烈火点燃,狠狠烧进心……要把几万年的爱,融入到一刻中…… 牡丹仙子翻上滚下,完全失控,“咚”一声,懵头懵脑砸在地上…… 我迷迷糊糊睁眼看,惊呆了…… 牡丹仙子倒下的地方慢慢裂开,向四周扩展,很快露出一个黑乎乎的大洞…… 我一个跟斗砸下来,还是晚了一步…… 牡丹仙子“啊”一声惨叫,消失在黑洞里…… 我伸着长长的手,眼看着黑洞慢慢合拢,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空中圆圈里露出美女画面,傻乎乎地喊:“追呀!” 我拔地弹起,头对准刚合拢的黑洞,狠狠撞上去…… “嘣”一声,把我的头撞个大包,感觉脑袋快要裂开,痛得死去活来;黑洞却一点反应没有。 我使劲揉着脑袋上的大包,咬牙切齿站起来到处看,一点办法也没有…… 美女温柔的声音从圆圈画面里钻出来,像勾魂一样喊:“过来呀,我教你!” 我仔细看;她不是漂亮的女人;怎么会在圆圈画面里,忍不住问:“你是谁?” 她露出女人的媚眼,闪着灵光,想一想回答:“是谁并不重要,关键我能帮你。” 我又不是孩子,她的信誉为零,只有傻瓜才相信,不得不这样说:“不告诉我,如何做朋友?” 美女重复一遍,心里很高兴:“就叫我倩女吧!” 我怎么听上去,好像是欠我……这名字也太奇怪了? 美女笑一笑说:“不怪,你肯定想多了!是倩,不是欠。大傻瓜都知道,我们刚认识,没什么好欠的?” 我想一想问:“如何帮?” 倩女用手指指自己说:“你能把我弄出去吗?” 这也太容易了!都不用圆圈变大;瞄准倩女;手飞快伸进去,亲眼看见抓住了,缩回来,人还在里面…… 我很纳闷,不得不说:“不要乱动!否则,如何抓你?” 倩女笑一笑:“我没动!是你的力量太大,让我无法稳定。” 我得想想;手的力量即使有风,也不能把人吹动;到底怎么回事?只好把手慢慢伸进去…… 第294章 魂恋 发现她的身体飘来飘去,还得抓一把;这下跑不掉了吧? 等我很有把握的、将手拿出来打开一看;什么也没有,不得不问:“你不会自己飞过来吗?” 倩女的声音虽然很温柔,但太小;脸上浮现着微笑问:“知道我离你有多远吗?” 我得想想:“不会有十万九千九百里吧?” 她没有详细说明,只是告诉:“比这个还远。” 奇怪?她的身体在圆圈画面里并不算小;既然这么远,就不应该有这么大…… 关于这个问题;我紧锁很长时间的眉头,也没有答案;只好问:“你飞进我的手里,行不行?” 倩女真的往前飞;不停扇动着双臂…… 我不能再等,把手慢慢伸进去,掌心朝上,静静守着…… 倩女飞很长时间,亲眼看见降落在我的手里,闪一下,就不见了…… 我非常困惑!左思右想,找不到答案,只好把手拿出来看;可怜的她,已化成水;一路哩哩啦啦往下滴,到了我的面前,手心里还有一些,只好倒在地下…… 奇迹出现了!地下的水摇摇晃晃,变成倩女;闪一闪,停在我面前…… 身高一米六,描眉画眼,小嘴通红;穿一条蓝色长裙,蹬一双蓝宝石布鞋,非常漂亮! 我一见,就爱上了!这么好的身材,比牡丹仙子尤物!哪还有心思,考虑其他问题呢? 倩女的脸,笑成一朵花,说着最温柔的话:“我们好不容易见面,要好好的珍惜!” 她肯定跟我有缘,得问问:“不会正好十八岁吧?” 她的笑声像银铃,冷不丁扔出一句:“不会这么巧?芳龄二十,绝对处女!” 倩女为何要告诉我这些?难道见男人就有那种意思吗?那么,牡丹仙子还找不找了? 她说出一句让男人能接受的话:“要找,一直找到为止。” “天呀!倩女是不是很傻?牡丹仙子最怕别人抢身边的男人;她怎么会?”把我弄糊涂了?难道她愿意分享…… 倩女把破烂不堪的门推倒,“嘣”一声,灰尘打飞,弄得满脸都是…… 我紧紧蒙着嘴,坚强地走出去,看见黑乎乎的天问:“牡丹仙子在洞里,我们如何找到?” 倩女不用考虑就扔出一句:“打洞呀?” 我傻乎乎的想一想,问:“如何打?又没工具?” 她比一个拳击动作,说:“这是你的专项,还用人教吗?” 我越想越傻;被女人迷住,大脑不会想事;这么简单的问题,也要人教!左手一收,空中的圆圈飞回来,右拳对准地,猛力一挥…… 红通通的火球,“轰”一声,在身边爆炸……震耳欲聋;地下打出一个大坑;砂土乱飞,冲力很大,弹了我们一身…… “天呀!不想让我们活了!”身边的土大量垮塌;一瞬间,我和倩女陷下去,喊出惊恐的惨叫,一直到底…… 砂土从头上下来,打得大脑晕乎乎的……使劲下坠,怎么也落不到底,不知到底有多深? 时间一秒秒过去,终于有了感觉,用双脚弹一下,钻进一个小洞里,从石缝中硬挤出去…… “天呀,也太大了!到底是什么地方?黑乎乎的,仿佛一个人也没有!”等我回过神来,才喊:“倩女——你还在吗?” 身边闪一闪,路出她的模样;脸总是带着微笑说:“我跟着你,绝不会弄丢!” 真奇怪呀?要是牡丹仙子和我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来,不知摔到什么地方去了,她却一点事没有? 倩女用阴眼到处看,大声惊叫:“人好多呀!难怪会有这么大的地方?” 我用火眼极目望,还是空空的,不得不问:“你说什么胡话?这里哪有人?” 她跟我扯不清,只扔出一句:“跟我来!” 我突然想起牡丹仙子,忍不住问:“还找不找人了?” 倩女不回答,一个人往前飞,看上去轻飘飘的,好像一条长裙飞舞,一点也不真实。 我心里产生诸多怀疑;倩女究竟是什么?难道真的是女人吗? 她飞走了;转一圈回来,盯着我笑:“干吗不动?非要人家牵你的手吗?” 我很奇怪,做了朋友,为何不可以牵手?男女在一起,很快就会想到那种事,不让牵手,是不是心里设防? 倩女不管想什么,盯着喊:“你前,我后,以免弄丢。” 我大脑一片空白,不知往什么地方飞…… 她在身后,指手划脚瞎指挥,直接下降……看上去好好的,没想到会掉进水里…… 很快传来许多人的叫喊:“有人来了;一男一女,但愿不是夫妻,我们就有希望了!” 这是什么话?我越听越糊涂;只有声音;看不见人。 倩女害羞;穿着蓝色长裙下去,把水打飞……“咯咯”的笑;带着青春韵味,招徕许多男人…… 其中一位问:“美女,想男人没有?是不是经常做春秋大梦?” 倩女一边游泳,一边傻笑,还说:“男人才会想入非非;经常有那种幻想;对不对?” 另一个丑陋的男人嗓音问:“美女;愿不愿意跟哥?他会深深的爱你!” 倩女傻笑一阵,喊:“去!一个个那么丑!总想老牛吃嫩草!如果妹妹那么好哄;二十岁了,还能是处女吗?” 很多男人的声音,哄堂大笑:“还是处女呀?哥哥好喜欢?今夜找个地方,好好温暖!” 倩女在水中游一气,消失很长时间,才传来声音:“靓哥,我们走!这些人太不要脸了?狗眼总盯着别人,不知他家有没有三妻四妾?” 我一听,正欲飞…… 身边的男人声音,把我团团围住,其中一个威胁:“那美女是我们看中的,你不能去;否则,很快就会变成尸体!” 我又没招惹他们,为何要如此对待?不得不问:“你们是谁?为何不现身;一个女人,想要就送你们了!” 没想到我会如此大方?有很多男人声音不相信;糊里糊涂弄出一句:“说话要算数,我们盯着呐?” 我别的没考虑;只想看一眼这些不要脸的家伙;忍不住问:“怎么不现身呢?” 周围闪一下,露出密密麻麻的骷髅头,一个个仰天大笑……拖声拖气说:“不算数也不怕,看见没有?这么多人;他们会活活把你吃掉!” 我吓了一大跳!没想到,所谓的人,都是这些家伙;会不会对倩女下毒手? 周围的骷髅头时隐时现,自觉排成长队…… 我用火眼扫瞄;从头到尾数也数不清,不知有多少? 他们排队干什么?我得问问…… 回答很简单:“你既然同意,就别管了!这些男人饥饿很久,一个女人可能不够,还得想办法,再找几个……” 我听得不明不白;难道要把倩女吃掉吗?想爱就爱,吃人家干什么? 其中一个家伙,双眼闪着磷光的,狂笑一阵问:“你碰过女人没有?不会傻到我们想干什么都不明白吧?” 我终于回过神来,慌慌张张喊:“倩女,快藏起来!” 没有回应……传来一个骷髅头的声音:“晚了,你怎么会这么傻?一个女人能逃脱这么多男人的手掌心吗?” 我越听越不对!他们排长队是……怎么了得?倩女能行吗?越想越害怕,对着长长的人群,狠狠打出许多拳…… 一阵阵爆炸后,水不见了,排长队的家伙,消失得无影无踪;空间溘然变窄,成了一个小小的甬道…… 我很奇怪,对着前面喊:“倩女……” 还以为没有回应;闪一闪,出现在我面前说:“别喊了,我一直在你身边,刚才说的哪些话,我完全听见了。” 我非常惊诧!“你不是被排长队了吗?怎么会在我身边呢?” 倩女简单回答:“那是一种假想,能试出一个人的真心!你让我很失望!各走各的路吧?再见!”她闪一闪,在我的眼前消失。 我恨自己;怎么会说那些没用的话?即使不喜欢,也要想法让她带路……这下麻烦了?怎么办? 倩女的消失,给我心里留下一道伤疤…… 人家这么喜欢我,不该动不动就伤她的心;然而,我说的这些话,无法挽回,只能黙黙地忍受…… 第295章 鬼迷 牡丹仙子没了;倩女也走了;我的心失落很大,一下也想不出有什么好办法来;尤其是可恨的钱智;居然把我的妻子,新牡丹仙子拐走了…… 我心里很难受,忍不住蹲地号啕大哭;不知想了几十想,还是没有一点办法;对着左手看;圆圈印在我的手心里,用右手点一下,亮起来…… 还没拨动画面;像着了魔似的,在手里飞快翻滚;不知用了多长时间,才停下来…… 我对着里面拼命喊:“倩女……就算我欠你的还不行吗?快出来呀?我错了!” 然而,没有回应;我非常失望!没想到倩女走了;心里空空的,无法缓过来。 画面里,一根枯树干从土中慢慢伸出来,“唰”一声,闪出一只手,掌心朝上……黑乎乎地乱动着? 把我吓坏了!看半天也不明白啥意思? 正在这时,画面里闪一下,飞来一道黑影落入手中,摇摇晃晃变成一个女人。 惊呆了!怎么会是她?身穿白色长裙,披头散发,脸青嘴白,看不出脚上有什么? 她在黑手上转一圈,到处看,目光移到我脸上;笑得那么难看;情不自禁喊:“嗨!我看见你了!” 我不想答理……来娣和包红是通过她才认识的;还想跟我做朋友,原来是欺骗人的;这样的拉拉女,眼不见心不烦! 她见我很傲慢;在黑手心里转一圈;变成美女…… 模样还说得过去:云髻雾鬟;插簪戴金;小脸粉红,略施粉黛…… “天呀!我的魂快要飞了!被女人一迷,就成了大傻瓜!”忍不住喊:“卜秀;你还好吗?多久不见了,非常想你!” 卜秀娇巧的身上,穿着白色的迷你裙;一双水晶鞋耀眼闪亮……猛蹬黑掌,弹飞过来,眼看就要穿出圆圈,被什么东西弹回去…… 我傻呆呆地盯着问:“为何不喊我帮忙?” 卜秀回头遥望黑手;闪一下,钻进枯树干里;露出头来盯着我;情不自禁喊:“如果你真的想我,就应该比别的男人主动;这只漂亮的手吗?跟我多久了?” 我很困惑;一只黑手,经常伴随着自己,也不觉得恐怖?想一想问:“你在什么地方找到的?” 她巧妙回答:“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要看一个人的用心程度……” 我迷迷糊糊,不知她胡说什么?如果不是朋友,自然就变成敌人;谁不知,所有搞对象的人,都是如此? 她不屑一顾,看我一眼说:“你的思想太迂腐了?搞对象严重违背三从四德的理论;从古到今,婚姻都是父母作主;嫁了人,永远不可回头!” 她给我的感觉,思想还停留在垃圾堆里;一定要制造出新的软件,帮她彻底清理……现在的女人,其实已超出三从四德的理论;否则,三个猎女,如何成为拉拉? 她决心不再理我,一头钻进枯树干里…… 然而,破树干一会伸出手来,一会缩进去;突然露出卜秀的脑袋喊:“哎——傻男人!妻子这么多,还不懂女人?想弄明白,要请师傅。” 卜秀好像很了不起!既然知道我的妻子很多,就应该明白我懂女人;否则,如何撩妹? 她“嘻”一声,笑一笑,钻进干树里,奇怪现象发生了! 树干横横倒地,对准我直冲过来,远看快要穿破圆圈…… 我慌慌张张对准圆圈,打出右掌,一个红通通的火球飞进去,明明看见打中了;闪一下,抛出很远才爆炸……尘埃飞起来,散开后,出现一个洞…… 还以为又要塌方了;没想到可恨的树干从洞里钻出来;立即闪出那只黑手;卜秀高高站在上面,小脸变黑,对着我咆哮:“别打了!要么你过来;否则,我过去!” 我从来没有选择过,为何要出此言?一个凶恶的女人,不会停止她的作恶;最好离我远一点,省得眼不见心不烦! 卜秀的脸;气得一会变大,一会缩小;身体蹦蹦跳跳,把树干拔起来,在空中转几圈,将根部变大,使劲往外挤,溘然露出一个披头散发的男人脑袋来…… 他实在太丑了;不堪目睹!一张皮包骨的脸,双眼突出——鼻子有个大坑,嘴皮撕开一半,露出黑斑腐牙;流着长长的口水…… 我吓呆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问:“他是你的官人吗?” 没有回答;卜秀从树干里弹出来,一挥手,男人头倒过来,高高立着,从突出的鼓眼里,射出一缕白光,像波浪一样,对着我扫来…… “真邪了!”我左掌一合,就不见了;还以为就此完事…… 没想到从手里传来卜秀的声音:“哎……把天窗打开,我官人要跟你说话!” 不知跟他有什么好说的?又不是女人,可以情呀爱呀!他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堆垃圾!谁也不可能把费物捡回去…… 此时,我左手凭白无故颤抖,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蹦蹦跳跳;实在坚持不住了,把手打开,闪一下,圆圈弹出,高悬空中…… 我以为要露出卜秀和她官人那张丑恶的嘴脸,没想到一个女人蹲在地下,蒙头大哭…… 从侧面轮廓来看,像个熟悉的女人;只好试着喊:“哎……倩女,你不是走了吗?还在这里哭什么?” 她慢慢抬起头来;还是卜秀那张脸,闪一下,变成倩女说:“你不要人家了,我好寂寞;刚才的一男一女倒挺好,人家找到了归宿!” 我大脑糊涂;她不是卜秀变的吗?怎么会说这样的话,忍不住问:“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倩女一边拭泪,一边哭哭啼啼说:“你当然不知道?他们在这里等很久了,一直盼望心中的理想;好不容易盼来了;这是一支庞大的队伍,约几百人吹吹打打,由八个人抬着一口棺木,摇摇晃晃从身边路过;多少花花绿绿的男女都没看上,偏偏看中了棺木中的小老头——胡子拉碴的,洗尸几次,依然沾着粪便……先由男人钻进去,她才暗暗潜入……” “轰”一声,棺木盖炸飞;小老头活灵活现蹦出来,飞向空中…… 当场把抬丧的人吓死,同时吓昏数人;阵容大乱,惊慌失措,四处飞逃…… 小老头在空中“哈哈”大笑,怪声怪气喊:“我走了!”随着声音,轻飘飘地远去,不偏不倚恰好落到一位十九岁的孕妇身上,闪一下,消失…… 接生婆的脸上笑开了花,紧紧抱着两个婴儿说:“又是一对龙凤胎,今年运势大好,通过我经手的产妇,都一样……” 我心里很困惑;好像我的左掌没握几分钟,为何会有这么长时间? 倩女盯着我问:“你不懂吗?阳手一分,阴气一年;好道我们有缘,才会在这里出现。” 我真的欠她的,得问问:“如何把你拿出来?重归于好行吧?” 倩女也是这个意思;否则,在这里等什么? 我飞起来,将手伸进高悬的圆圈里,没想到一股风把我吹倒,翻着跟斗钻进去,圆圈一缩,闪入我的左手…… “真尼玛奇怪!好像被人控制似的。”我用火眼到处看,什么也没有;倩女也不见了,正在困惑…… 她在我身边,闪一闪,现身说:“我要紧紧跟着你;什么叫夫妻?就是女人跟在男人的身后,才像嫁鸡随鸡的样子。” 我还没说要娶亲?怎么就成了我的妻子? 她回答很简单:“不是恋人,就是仇敌!你可要想好了?如果没有缘份,怎么会像卜秀那样,高高兴兴去找归宿呢?” 如果不是大傻瓜,就必须默认!现在的情况就摆在面前,多一个人,比少一份力量强…… 倩女完全听明白了;闪一下,骑在我肩上,使劲“咯咯”笑;声音比黄鹂鸟还脆;嫁人的心情;写在脸上…… 看来她要跟我一辈子了!然而,妻子们都不在身边,没一个女人也不行,想的时候很方便? 她一连说了许多次:“有我……懂了吗?” 真奇怪!倩女在我肩上,一点感觉也没有;她的身体为何这样轻? 她用甜言蜜语回答:“想男人太久,身体会变得感觉不到;需要找个地方,诞下自己的宝宝。” 这件事,我得先声明:“做不到,还没学过这种仙法。” 倩女只笑不说话:那种意思不用送秋波都明白?不过,女人嫁人为什么?除了生宝宝,更重要的还是想男人…… 关于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一个过来的人,希望新娶的妻子,不要像牡丹仙子那样——仿佛刚出厂的汽车,尚未使用,就被人家开过了。 倩女用银铃般的笑声来回答:“我早说过——女人这么好哄,不可能二十岁了,还是处女?” 我真相信了她;最好别向任丽花那样,做出一些悖逆不轨的事来。 倩女想情哥哥多少年;其中的痛苦只有自己知道;现在一刻也不能等,从我肩上弹飞,在空中不停舞动,像疯子一般…… 我忍不住问:“这是干什么呢?” 她不回答,闪一闪,露出一个小山包,迎面开一扇门,自己钻进去,露出半张脸喊:“快进来呀?这是我俩的新房。” “天呀!没想到她会造房,还这么漂亮!”山尖上像一个奶嘴;圆包包大家心里都明白——样样都女性化了!真是个快乐的怪人…… 没等我回过神,她钻出来,轻轻牵着我的手,一点感觉也没有,就钻进去了…… 第296章 惊恐呼救 表面看上去不大,进里面却不小;圆圆的山包高五米,从尖尖上吊着四根绳,牢牢拴着一张两米长的床,在空中晃来晃去…… 不用仔细看;幸福时刻到了!苦苦等了二十年的倩女,饥饿就写在脸上——阴火仿佛快要从身体里蹦出来…… 我想牡丹仙子很久,只好把思念转移到倩女的身上,将男人身体变到最强壮,心里的干柴蹦蹦跳跳,仿佛自己就要燃烧了…… 两颗炽热的心,紧紧相连;一阵疯狂拥抱,进入深深的接吻,嘴一重叠…… 怪事发生了!从倩女的嘴开始溶化,流淌的水,顺身体滴落;到什么地方,烂什么地方;不一会,全部化成水,在地下汪了一大滩…… “唧”一声,山包房子消失了…… 我莫名其妙飘在空中,紧锁着眉头……困惑的思维在大脑里萦回很久,却无法找到答案。 天依然那么黑;倩女的消失对一切来说,显得那么微不足道;然而,对我的打击很大;盯着远方喊:“倩女,你在哪?” 身边传来银铃般的笑声,闪一闪,在我面前现身;她依然那么美,仿佛一点损伤也没有;脸上的笑容比花还好看…… 我快要被她活活迷死!不知如何才能相亲相爱?不得不皱着眉头问:“你不能接吻吗?那么,如何诞下可爱的小宝宝?” 倩女“咯咯”笑一气,风风火火往前飞…… 我像初恋的情人,拼命追;她身体的味道出来了,没女人的哪种香味;真不好说出口…… 一颗火热的心渐渐冷下来,追到一半……困惑的问题,紧紧缠绕着我…… 她见我这样;飞回来像哄孩子似的说:“我不跑了,一直守在你身边;想女人的时候,多看一眼……” 没想到她的心愿会变得这么小;嫁人的目的是什么呢?难道只是为了做男人的花瓶? 倩女不知不觉哭起来,泪流满面,非常伤心…… 她怎么了?没人骂,就哭了? 听说多愁善感的女人就这样,好像林妹妹的生命那样脆弱;难道她会死吗? 倩女迎面趴在我的怀里,悄悄哭一阵,对着我的耳朵说:“不要理我好不好?等我哭够了,自然会安静下来。” 我紧紧抱着她,一点感觉也没有,不知为什么会这样;打开左手正想问…… 倩女把我的手按住说:“不能接吻就不接;夫妻还可以做别的事;不能吊死在一根绳上,由我来想办法。” 身边有位水灵灵的妻子,不能当花瓶!其实,我也等不及了,虽然算不上老牛吃嫩草,但小我二十多岁,无论是不是处女,只有我占便宜! 她却说:“夫妻之间不存在这个问题,双方愿意,是一种给予;否则,怎么能走到一起来。” 这时我才领会到另一半的真正含意,不在于一种满足;而肩负着重任,共同走过漫漫的一生。 倩女不再流泪,很快笑出清脆的声音,像少女那样天真可爱,一蹦一跳,牵着我的手,自由自在往前飞…… 她心里的负担好像真的解脱了,看上去不像二十岁的人,倒像情窦初开的少女…… 我终于想起来了,听皇后说:女人十四岁入宫,如果天真浪漫,很快会迎得君皇的恩宠,一夜之间赐封为修容…… 倩女是不是也想获得我的恩宠?我得问问:“哎,想哥哥是怎么回事?” 她不回答,“咯咯”傻笑一阵说:“不理你了!人家……” 真奇怪;越不回答越想问:“你现在想什么呢?会不会……” 天空真不做美,又刮起妖风……把倩女刮得在我手里转圆圈;而我一点动静也没有…… 要想法把她稳定下来,用手紧紧拽住,力量很轻,像纸一般,闪一下扑进我的怀里。 我对倩女还是一个谜,很想解开,总有这样那样的情况挡着,无法施展…… 她在我怀里除了趴在肩上哭,就是慌慌张张的看,莫名其妙扔出一句:“他来了!” 我对这话非常敏感,难道我身边的女人有隐情,不得不用火眼到处看,什么也没有…… 倩女在我的怀里苦苦挣扎,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嘴不停地喊:“不!” 不知发生什么情况?如果有人,我应该看得清清楚楚;那么,倩女的动作,怎么回事? 还没反应过来;倩女的挣扎到了极限,闪一闪,就不见了…… “天呀!有东西在我的怀里抢女人,究进是什么?为何看不见呢?” 我心里一下变得空空的,好像坠落无底的深渊……大脑乱极了!对着黑乎乎的天喊:“倩女——!你还在吗?” 只见一阵妖风,没有倩女的回应。我的心很失落,刚娶的妻子,尚未进入甜蜜的时刻,就这样没了…… 我无法忍受,对着天呐喊:“还我倩女来!”一连挥出十几拳,刺拉拉的火球在很远的地方爆炸,震得地动山摇,整个空间就要垮塌了…… 亲眼看见黑乎乎的天,从高空坠落……我左躲右闪,活活被压在下面…… “真尼玛奇怪!这是什么破天?一点感觉也没有,把我吓得死去活来……” 现在好了,抬头看,天依然还在头上,仿佛根本没掉下来;难道是我的眼睛看花了,怎么也得问问? 把左手打开,盯着圆圈喊:“难道天外还有天吗?” 圆圈“噌”一声,露出一张尖溜溜的嘴,像黄鹂鸟那样好看……用双眼盯着我问:“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我大脑迷迷糊糊,听得不明不白,说:“要么,把牡丹仙子找来;否则,还我倩女。” 圆圈上的尖嘴缩回去,自己点亮;翻开一张画面,一眼就看见了…… 害我激动得蹦蹦跳跳,睁大眼睛喊:“新牡丹仙子,你在哪?” 她回头笑一笑说:“等你呢?等得我好心苦?” 我高兴一阵,把脸拉下来,瞪着双眼问:“钱智呢?” 她怒气冲冲,扔出一句:“骚男的心,怎么能留得住呢?见一位风火女人,在舞台上表演,怎么也睡不了觉?死活要去追星;用吃奶的劲,喊也不听,最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的心蒙上了一层灰,情不自禁喊:“你跟她上床了?” 她用双眼紧紧盯着我说:“没有,决不可能!” 那么:睡不着觉是什么意思?再傻的男人,也不可能把身边的女人扔在一边…… 新牡丹仙子使劲喊:“冤枉呀!你不知他是什么东西吗?怎么可能跟我……” “哎,算了!这个狗东西,别让我看见!否则,连他家的祖坟一起挖出来鞭尸!” 新牡丹仙子使劲摇晃着身体喊:“快过来呀!这里很害怕;男人密密麻麻;知道有多少眼睛盯着我吗?” “天呀,又要排长队了!这些男人仿佛几万年没见过女人,像饿狼扑食似的,恨不得连骨头一起吃掉!” 我得先打声招呼:“别靠近我的妻子,马上就过来!” 新牡丹仙子双臂打开,伸着长长的手喊:“夫君,我们永远不分开!快呀!男人们很猛,快要无路可逃了!” “真尼玛到处都有饿狼,万一晚了一步怎么办?”我把左手里的圆圈抛向空中,一个跟斗翻进去,迎着新牡丹仙子在的地方飞…… “天呀!太远了,怎么也飞不到呢?”我不得不闪飞,好不容易到了,还有很远的距离。憋得无奈,只好对着喊:“你过来呀!不能越飞越远!” 新牡丹仙子回答的声音不对:“夫君,救我呀!” “坏了!被饿狼捕住了!”我用火眼到处看,什么也没有,只见牡丹仙子拼命挣扎,像倩女刚才那样。 我大脑懵了!号称比仙眼强大的火眼,为什么看不见呢? 新牡丹仙子在挣扎中扔出一句:“就怪你!早一秒钟,也不会被男人逮住,这下真的要排长队了!” 我隐隐感觉新牡丹仙子愿意让饿狼排长队,难道想男人到了无法克制的程度?真令人骑虎难下,不救呢?她是我的妻子,怎么办? 新牡丹仙子厉声尖叫:“放开我!大官人来了,一火拳送你们上西天!” 我怎么会这么傻?她要不提醒,连手能打出火球来都忘了? 新牡丹仙子的身边,既没看见一个男人,也没听见吵吵声,只见她一人在拼命?这个问题真令人难以理解。 喊声又传来了:“快呀!夫君,我快要顶不住了!挟持我的男人非常强壮,十个女人也不是他的对手……” 我慌慌张张打出两拳,红通通的火球留下高高地抛物线,一直落到底才爆炸……尽管很远,牡丹仙子闪一下消失…… “不会被打中吧?就算瞎猫碰死耗子也不可能碰上。”我心里很郁闷,怎么也想不开…… 第297章 最紧张的时刻 就在我身后闪一闪;新牡丹仙子出现……使劲摇晃着身体,轻轻拽一拽我的手臂喊:“夫君;就怪你!人家差点被饿狼吃掉!” 她的动作还跟以前一样,不知是不是处女?男人最在乎这个,尤其害怕接盘…… 新牡丹仙子使劲摇晃说:“为了保住身体;从来没让男人碰;你应该放心才对。” 我怎么会放心呢?刚才的喊声;像七八个壮汉紧紧挟持……尤其是跟那个该死的钱智;不可能傻到,见女人也不染吧? 新牡丹仙子跟我扯不清,只扔出一句话:“是不是处女?赶快造新房,一夜下来,不就明白了吗?” 对其她女人就不用研究了;最不放心的就是她;我得仔细考虑…… 一想到造仙房,就成了大傻逼!磨磨蹭蹭弄出一句:“我不会,就看你的了!” 她使劲摇晃着身体……说了一大堆理由:“人家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造仙房的事,怎么可以让女人来做呢?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我只恨该死的老天,弄这么一个妻子,不是自己愿意的,只能拼拼凑凑过日子…… 心里怎么就那么不舒服?唉声叹气半天,也解决不了问题……只好把圆圈收回来,对着喊:“能为我造一套仙房吗?” 圆圈居然让尖溜溜的嘴露出来;用人的声音说:“你不需要,造了也没有用!” 我很困惑;圆圈为何说这样的话?考虑半天,也没有结果,只好问:“为什么?” 尖溜溜的嘴缩回去,圆圈亮起来,露出一张画面;倩女轻轻飘在空中,焦急地等待,时不时到处看…… 我等不及了,盯着喊:“倩女——是我呀!为何不调头看看?” 她好像没听见;着急的心情就写在脸上;一会飞上,一会飞下,仿佛寻找什么…… 新牡丹仙子也跟着喊:“等等我,别这么忙!” 这是啥意思?我用困惑的眼睛紧紧盯着新牡丹仙子…… 然而,她的心已飞,无法挽留;弹起来,一头钻进圆圈里…… 我以为会被弹回来,没想到她在倩女的身边出现;两人不停地说着什么…… 不知是不是太远?我一句也听不清;实在憋不住了,用最大的嗓音喊:“你们都别走,我来了!” 新牡丹仙子尖声叫:“大官人,不要……” “她究竟怎么哪?有夫君在身边不好吗?”我死也不明白?怎能让她使性子呢?无论走到什么地方,都是夫君说了算! 倩女拼命摆手,还大声喊:“别过来,现在不行!” “这是什么意思?她不是被什么东西挟持了吗?像没事一样?”我的两位妻子太奇怪了!把我的头都捉摸坏了,也想不出是什么原因? 不知她们想做什么?是不是合伙背着我,干见不得人的勾当!别的不怕,就怕给我弄上一顶绿帽子……别人不知道还可以装逼;如果明白过来呢?我的脸往哪里放? 谁会听女人的?只有那些怕妻子的软耳朵!可我决不是那种人!忍不住弹飞起来,一头钻进圆圈里,使劲喊:“飞快点呀,我等不及了!” 该死的老天真不做美!越着急越飞不动,究竟怎么了?刚才这么远,现在亦然。我得先打声招呼:“都别动,一会就到!” 新牡丹仙子瞪着双眼咆哮:“大官人;你的大脑是不是被狗吃了?为何不听话呢?不理你了!去死吧!” 倩女也拉下阴森森的脸,用手使劲指着我的鼻子喊:“夫君,什么情况也不知道?你慌慌张张来干什么?万一好事破坏了?我永远不再是你的妻子!” “她俩到底怎么了?什么叫好心,都不知道吗?你们不是一直在想男人吗?夫君来了,为何不展开双臂迎接?是不是想气死我呀?” 谁会听女人的话?我得赶快过去控制局面!看来这两个家伙走火入魔了;没有夫君的治理,绝对不行! “呼”很响的一声,是什么妖风?会不会……真不敢想下去;担心却一点没用…… 我拼命闪飞,嘴不停地喊:“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都必须等我飞到再说!” 不再有人答理我;空中出现一个黑乎乎的大洞,不停地往里吸风…… 我凭第六感觉情况不妙!用最大的力量喊:“不!不要呀!”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该死的洞,用魔鬼般的妖风,猛烈扫荡…… “嗖”一声,把她俩卷飞起来,转着圆圈吸进去;闪一闪,消失…… 我终于赶到了;然而,一切都晚了!怪来怪去就怪空中的黑洞,不得不扯着嗓门喊:“老天,还我的妻子来!否则,我要把你砸个大窟窿!” 回答我的非常搞笑;除了“呼呼”的妖风,什么也没有;而且,该死的天,比以前还黑…… “天呀!我的两位妻子,就这样被天吃掉了!我去找谁评理?只恨这个该死的天,一点眼睛也不长!” 我真想大哭一场,却又哭不出来;亲眼看见她俩消失在我的视线里;这种失落的感觉,谁能明白? 想来想去,一挥手,圆圈移到我面前来……不得不怒火万丈问:“是谁拐走了我的妻子,快告诉我呀?” 圆圈翻了几一个跟斗,才停下来……画面闪一闪,露出讨厌的接生婆;双手并排抱着两个孩子;老脸笑成一朵花,兴奋说:“虽然不是龙凤胎,也相当不错!” 一张破烂床上的产妇,看上去快三十岁了,用双脚拼命踢被子,使劲嚎叫:“怎么会是两个女孩呢?” 接生婆有一句安慰的话:“女孩咋的?嫁人不操心!有的人家已有八个女孩,还继续生;这是什么意思?不就喜欢女孩子吗?” 产妇的男人实在听不下去,不得不啰嗦两句:“那是生不出男孩来!” 接生婆见他小小的个头,约一米五,三十二岁,肯定要堵一句:“你本事大?能跟人家比吗?” 产妇脸上还残留着蝴蝶孕斑;浮肿的身体尚未消退;故意“哼哼唧唧”喊:“我不活了,嫁给一个不要脸的窝囊废,干点活怕得要命,一发夫妻信号,就咧开了嘴;否则,也不会生出一对凤胎来。” 接生婆无法跟她交谈;只好这样说:“不怪;有些夫妻比你们努力,结果总生男孩!喊爹叫娘要女孩,最后依然是……” 男人越听越火,在产妇脸上狠狠扇了两耳光,大骂:“蠢女人!怎么就不会生男孩呢?还不如一只母鸡;下一个月的蛋,总有几个是公的。” 接生婆的脸没地方放;紧紧抱着一对凤胎说:“你们不要就算;我拿回去养;长大了,叫我娘?跟你们一点边也沾不上。” 男人把身体一扭……用手使劲摇晃着喊:“你带走吧?眼不见心不烦!她们的姐姐,我都养不起,还养这么多干什么?” 接生婆非常兴奋,用手摇摇晃晃抖着襁褓里的两个女婴说:“以后要叫妈妈,我会把你们养大。” 产妇在破床上边哭边嚎叫:“不要脸的蚕猫,还楞在家里干什么?赶快出去……否则,吃什么?” 接生婆越听越不对劲;随便问问:“难道你们靠偷维持生活吗?” 蚕猫吓了一大跳,急中生智解释:“她生孩子生糊涂了;尽胡说八道,千万别往心里去?” 我考虑半天,也不明白圆圈为何要显示这些给我看;然而,最担心的并不是这个……画面是不是出错了? 正在这时,奇怪现象发生了!襁褓中女婴叫出嫩嫩的声音:“我要找妈妈!” 接生婆惊呆了!用双手摇摇晃晃盯着看半天问:“你俩是谁说话?” “咕呀,咕呀”哭一阵;眼泪顺着脸边淌…… 其中一个,眨一眨双眼,居然睁开了;眸子里闪着灵光,问:“你是我妈妈吗?” 接生婆大嘴咧咧,笑一阵,很快就接受了:“哎——我是!” 产妇看不过去,怎么也得争一争:“好孩子;妈妈和爸爸都在这里呢?” 女婴的眼睛转半天,只盯着接生婆喊:“妈,我饿……” 接生婆傻了眼!摇晃一下襁褓说:“先等一等,妈回家给你们做吃的?” 两个女婴哭一阵,说着同样的话:“不,我们要吃奶!” 接生婆接生三十多年,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始终想不通……按常规,刚生的孩子,不会睁眼,更不可能说话;但这两个孩子,也太奇怪了! 产妇等不及了,大声喊:“把孩子抱过来,奶太多,扔掉可惜!” 接生婆要在关键时刻拿一把:“喂奶可以,孩子我要抱走;放在这里,你们也养不大。” 蚕猫烂德性上来,大声哼哼:“谁说的?凭我的本事,再生几个也能养!” 产妇大骂:“放屁!偷来的还不够你拿去赌,只差没把妻子输给人家了!这样吧!奶也不用喂了,赶快抱走吧!” 襁褓里的女婴突然冒出一句:“谁是我们的妈妈?” 接生婆用一双慈爱的目光盯着说:“我是;否则,一直抱着你们?” 第298章 贼心 其中一位女婴问:“爸爸呢?” 接生婆正在沉思,不知如何回答。 蚕猫慌慌张张走过去,把脸映在孩子们的眼睛里说:“我是爸爸!乖,一定要听妈妈的话。” 接生婆也不吱声,悄悄喊:“咱们走!以后,再也看不见爸爸了,现在多看一眼吧?” 两个女婴同时问:“为什么?” 蚕猫想一想说:“妈妈不要你们了!” 两个女婴像大人一样,眨一眨双眼问:“妈妈不是抱着我们的吗?为何说这样的话?” 蚕猫正在犹豫,不知如何回答…… 接生婆笑一笑问:“谁说的?妈妈非常喜欢你们,走了!” 产妇像发疯似的叫:“回来!我才是你们的妈妈?奶太多了,胀得难受;抱过来,让我喂喂!” 接生婆想抱着走;蚕猫伸手去抢,拽来拽去;把孩子拽得“咕呀咕”的哭。 产妇心疼;大傻瓜都知道,十月怀胎不易,怎么舍得随便送人? 她用双脚敲得破床“咚咚”响……拉着阴沉沉的脸喊:“还我的孩子来!” 这声音看似强大,其实软弱无力,没人领会…… 蚕猫用矮小的男人劲,终于抢到一个襁褓,匆匆忙忙放在产妇身边,再去抢第二个…… 然而,接生婆紧紧抱着跑了……还以为是闹着玩的,只是为了激发他俩爱孩子的心,没想到会这样…… 产妇急坏了!慌慌张张喊:“快,把另一个孩子抢回来!” 蚕猫拼命追,等跑出门……不知接生婆到什么地方去了?扯着嗓子喊:“还我的孩子来!” 没有人回答;这个死老婆子,多大岁数了?不知要人家的孩子干什么? 蚕猫喊半天,双眼都望穿了,还是不见接生婆……只好悻悻回去,来到产妇床前问:“是从哪里请来的人?” 产妇躺在床上不能动;怎么可能知道呢? 真想不通呀?难道接生婆会自己来吗? 产妇只是听大女儿说:“这个接生婆,在一家接生;今年都是龙凤胎,就顺便请过来了,人家一分钱不要,就当领个人情!” 蚕猫急得要命,只好指着产妇的鼻尖骂:“真愚蠢!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人是三节草,不知哪节好?万一我发达了,再生孩子,不就晚了吗?” 产妇使劲哭,哼哼唧唧叫:“就怪你?偷来的还不够输,以后不许再去赌!” 蚕猫问:“为何不禁止偷呢?” 产妇大骂:“谁叫你去偷了?给人家抓住打死,连冤都没地方伸!最好还是规规矩矩找份活干?多少一二能养家糊口。” 蚕猫心很大,既想偷,还想赌?吃屎的狗,改不掉吃屎的路…… 产妇气得把破床敲得“咚咚”响;大骂:“作孽呀!不知你妈为何会生出你这个狗东西!专门走歪门邪道!老娘瞎了眼,才嫁给一个死不要脸的人!” 蚕猫的脸骂变形,紧紧抓着产妇的头发,在浮肿的脸上,狠狠扇了十几耳光;打够了,手一甩,大模大样走出门去,到处喊:“接生婆——有本事,滚出来!” 然而,把嗓子都喊破了,也不见人…… 奇迹出现了!空中摇摇晃晃,露出一个襁褓来,里面传来一个嫩声嫩气的声音:“爸爸……我来了!” 蚕猫大喜过望,高高伸着双手接……并且喊:“别飞偏了,要掉进我双臂里!” 襁褓飞速下落,闪一下,居然顺门飞进去喊:“妈妈,我饿!” 蚕猫惊呆了!傻乎乎的盯着孩子,好一会才钻进门来——映入眼帘的情况,非常令人惊喜…… 产妇一边抱着一个女婴喂奶,声音很大,不知为什么? 我透过圆圈发现,孩子们正在悄悄的长,越来越大,居然把襁褓撑破,站起来快一米二了!比傻楞楞的爸爸矮三十厘米,模样既不像产妇,也不像蚕猫;越看越像…… 产妇见孩子们一瞬间长这么高,气也消了,盯着蚕猫喊:“还不赶快出去弄点钱,孩子们长这么大,要买两套换洗的衣服!” 蚕猫急得团团转,搓着手慌慌张张走出门去…… 圆圈移动画面,让我紧紧盯着蚕猫,看他到底怎么办? 蚕猫像老鼠一样,双爪比比划划,嘴里不知念叨什么?一边走一边盯着所有的人…… 那种改不掉吃屎的路又上来了,贼溜溜的盯着一个妇人;看她很胖,衣服裤子挺漂亮;肯定是个有钱人…… 刚刚靠近,正想下手;被胖妇人发现,一把抓住他的手,用力一掰,痛得要命,跪在人家面前,还来不及说话…… “嘣嘣”两大脚,把他踹翻在地…… 胖妇人用三百斤的身体,重重坐在他身上,拳头像雨点一样,猛击面部……直到打得血肉模糊,才站起来,扬长而去…… 蚕猫做贼十多年,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不但窝囊极了!还引来诸多人的围观,一人喊打,大家动手…… “乒乒乓乓”一阵拳打脚踢,把蚕猫打得死去活来,在地下滚来滚去…… 围观的人打够了,走了走了,又过去狠狠跺上几脚,才大模大样离开…… 蚕猫偷鸡不成,倒蚀一把米;心里的郁闷只能用泪水来洗;不但遍体鳞伤,而且非常痛苦!爬起来悄悄抹去泪水回到家…… 奇怪现象发生了!女婴长到一米六,出落得像婷婷玉立的大姑娘…… 然而,身上什么东西也没有;产妇看他的德性就知道又挨揍了;瞪着双眼问:“你买的东西呢?” 蚕猫泡肿带血的脸已说明一切,“嘞嘞”半天,一句话也嘞不出来…… 产妇不得不大哭大闹:“当初让你送人就是不听,现在长大了,要吃要穿,怎么办?奶已吃空,我饿得要命,产妇需要营养知不知道?” 蚕猫忍着剧痛,像刚才那样,一拐一瘸走到门边,到处喊:“蚕丽——快回来呀?” 不知喊了多少遍,没人答应!蚕猫只好慢慢来到产妇床边骂:“不知死到什么地方去了?” 产妇哼哼唧唧说:“你不会挨家挨户问吗?听说有个年轻小伙子,经常来找她,会不会……” “唉,男女在一起,没什么好事;干吗不盯着点?万一弄出什么名堂来,你我的脸往什么地方放?” 产妇毫不犹豫说:“大不了嫁人;她也不小了,一天书没读,在家咱们又养不起,早嫁早好!” 蚕猫不得不问:“小伙子有多大了?” 产妇没管那么多,随便说说:“听说十八岁,到了娶亲年龄。” 蚕猫想的不是这个,关键是……不得不问:“他家有没有钱?” 产妇也不清楚;见过一面,穿得不怎么样:要问蚕丽才知道。 地皮真薄!说曹操,曹操到;门外进来一位十五六岁的姑娘,小脸长得像蚕猫,只是留着长发,穿破烂补巴衣服;高约一米七,脚上套着一双破布鞋…… 产妇一见,劈头就骂:“这么大的姑娘了,到处乱窜什么?也不知羞!以后别跟那个穷小子在一起;现在家中揭不开锅了;妈妈又这样,你说怎么办?” 蚕丽才不在乎母亲说什么,双眼盯着两个女孩问:“她们从哪来的?都快有我高了;连裤子衣服也不穿?” 蚕猫不得不解释一下:“她们是你的妹妹,吃奶长这么大的;亟须买衣服裤子,由你来想办法!” 蚕丽路出惊喜的目光,盯着蚕猫问:“爸爸,她们叫什么名字?” 产妇抢着说:“还没来得及;看取什么名字好?” 蚕丽眨巴着天真浪漫的眼睛,想一想说:“一个叫蚕诗,另一个叫蚕韵。” 产妇大声喊:“好好好,我喜欢,就叫这个名字吧!” 蚕猫是个大文盲,连蚕丽的名字都是妻子取的,当然无话可说;然而,问题出来了,姊妹脸嘴不一样,不知谁是姐? 产妇也弄不清楚;临盆时快要痛死……只有接生婆知道,不得不问:“能不能打听一下?” 蚕猫一句话就解决了:“打听什么?人都找不到;反正只大几分钟,无论谁是姐都一样。” 产妇倒会想办法;靠左边的叫蚕诗;靠右面的叫蚕韵。 两个女婴很高兴,还说:“姐姐取的名字真好!不过我们自己有名字。” 第299章 风火追星 蚕猫、产妇和蚕丽惊呆了!难道……忍不住异口同声问:“叫什么?” 她俩分别把名字介绍一遍;蚕猫却说:“这名字太老了,以后要叫新名字。我们家的女儿最富有诗意;给人一种美的感觉?” 这句话,很快让两个女婴接受,还说:“爸爸,你真会想象;姐姐的名字最好,有婷婷玉立的韵味。” 我透过圆圈,看得清清楚楚;突然知道她俩的名字,激动得跳起来,情不自禁喊:“别动,我过来了!” 蚕诗虽然看不见;但能听得明明白白,远远问:“你长眼水没有?这是什么事呀?” 话一出口,把所有的人都惊呆了!这么大的孩子,说什么呢?难道…… 只有蚕韵心里明白,张口就骂:“滚开!别来烦我们,好不好?” 大家又是一惊,无法理解眼前的情况;产妇再也憋不住了,不得不问:“你俩说什么呢?把话说清楚点?” 蚕诗不知为何会出此言?“不要脸的男人!追我们很久了;谁有办法,把他处理掉!” 蚕猫实在忍不住了;又看不见,蒙着泡肿的脸,到处瞎喊:“你的大脑是不是有毛病?死了这条心吧!别让我看见;否则,把你剁成肉泥也不解恨……” 这是怎么了?我又没得罪他们,为何如此对待?得想法过去解释一下;肯定是什么弄错了? 圆圈里传来产妇骂骂咧咧的声音:“世上什么人都有?就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老娘跟你拼了!” 连蚕丽的脸也拉下来,对着这边乱骂:“死不要脸的,有本事出来?我爸爸有武功,一拳把你的狗头砸烂!” “天呀!她们肯定误会了;不好好解释一下,永远也明白不过来。”我管不了这么多,弹飞起来,退后五米,一头钻进圆圈里,心想很快就能飞到…… “嘣”一声,把我重重弹回来,一阵剧痛,大脑晕乎乎,摔倒在地,揉半天才爬起来,再看圆圈;画面不见了…… 我惊得说不出话,忍着疼痛,跌跌碰碰弹起来,用手拨动画面,翻了又翻,还是没找到…… 这下急得要命,搓着双手,紧紧盯着骂:“狗屎圆圈,正在关键时刻,拿我一把;这不坑人吗?我要把你狠狠砸碎!” 圆圈弹飞起来,身体一缩,钻进我的左手里…… 我恨死它了!用右手使劲抠,一点用也没有,像长在肉里似的。这个破玩意,真不是东西?什么叫轻重缓急,都不知道?耽误了我的大好前程。 “呜呜”的声音,突然响起来;是不是又要刮妖风了? 我感觉很冷,瑟瑟缩缩,不知藏在什么地方?用火眼到处扫瞄:“天呀!可恨的钱智又出现了,她一个人飘在空中,身边一个女人也没有?这是为什么?” “不是听说追风火女人去了吗?那可是一颗璀璨的明星,应该堂堂正正的在他身边才对;否则,牛逼哄哄的脸,往什么地方放?” 这家伙好像没看见我,对着远方喊:“蚕韵,我在这呢?快过来吧!” 我惊呆了!蚕韵不是还在人家家里吗?怎么会跟他有关呢?这个不要脸的家伙!是个地地道道的流氓!不砸烂他的狗头,总在我的眼前晃来晃去! 终于到了忍不住的时刻,对着远方喊:“钱智;你等着!别跑,看我能不能追上?” 这家伙好像没听见,乱喊一阵,晕头晕脑的往前飞…… 我再也没必要说什么,一弹腿,忍着痛,朝钱智在的方向飞去…… 这家伙比我飞得快,越来越远,很快就要跟丢了;怎么办?我得闪飞…… 钱智仿佛嗅到了什么?喊声很大:“蚕韵——你在哪?害哥哥找够了?” 真奇怪呀!很远的地方传来回应:“别过来呀?人家正在搞事!狗爪子不要伸得太长了!” 这声音就是蚕韵?我听过她的说话,简直一模一样?怎么会到这里来呢?刚才也没记住,名字到底是其中的哪一位?管她呢?无论动了谁,都会给我…… 钱智稳不住了;搞事就搞事,还敢大声咋呼,一点廉耻也没有?看我砸不砸烂野男人的狗头! 我拼命喊:“钱智,有本事别动,看谁砸烂谁的狗头!” 他慌慌张张,好像什么也没听见,闪一下飞走了…… “尼玛的,害怕了是不是?让老子抓住,非把你的狗头跺进泥土不可;否则,你那颗饿狼之心,永远也不会改!” 我闪一下,紧追上去;然而,他的速度跟我一样,总有一段距离;实在憋不住了,厉声喊:“狗钱智!不要靠近蚕韵;你有包红还不够吗?为何一定要抢我的人?” 钱智的狗头摇晃一下,也不回首……不知听见没有?只知拼命往前飞…… 我的火眼看见了:黑乎乎的空中下面,出现一条宽大的街道,十几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穿着白色长裙,一路摇摇晃晃,轻轻往前飘…… 钱智等不极了!闪一下挡在人家的面前喊:“美女,请问你们要到哪去?” 人家不吱声,从他身边轻轻飘过…… 钱智非常失望!心里愤愤不平,对着最后一位瞎叫唤:“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女人吗?没有男人,看你日子怎么过?” 最后的女人又没招惹他,当然不服气,转身用脸对着,一句话也不说;把钱智吓得鬼哭狼嚎……人家闪一下,就不见了。 这一幕恰好被我看得清清楚楚;最后的女人用白布蒙着脸,一见他,布就烂了,慢慢变成骷髅头,把嘴张到最大,露出血红的獠牙…… 钱智遭到严重的刺激……惊叫一阵,摇头晃脑唱着疯歌:“我有一个好妹妹,名字可爱叫蚕韵!闪光现场最火爆,万人吹捧我心慌!啊呀啊……” 我闪一下出现在他面前,本想一火拳送这条饿狼上西天! 然而,见他呆头楞脑;被一个女人吓傻了,不好再计较,厉声骂:“活该!我要找蚕韵去了!” 他只听见一句:“蚕韵?在什么地方?干吗不带我去?” 我用火眼到处看;街道上又来了许多穿白长裙的女人,个个披头散发;脸上蒙着白布,看样子就想起刚才的女人——又不敢问,只好悄悄地跟着…… 这些女人的身体很轻……飘飘然然,一个不跟一个说话;好像都不认识似的…… 钱智畏畏缩缩,藏在我身后,时不时露出半张脸,扔出一句疯话:“如果我的身体很强壮,这些女人全部都要了!” 我把头转过去,咬牙切齿说:“不怕鬼把你的狗头咬下来,就去……” 前面穿白长裙的女人闪一下,就不见了…… 我很纳闷:这些家伙来这里干什么?这么大的房子干吗不进去呢? 身后传来“嘁嘁嚓嚓”的声音…… 我回头看;是几个穿白长裙的披头散发女人,一个对着一个的耳朵,悄悄说话? 大房子里,传来悦耳的女人歌声:“好想你呀,哥哥哥!只有一句话要对你说:不是游山玩水,也不是悄悄的咬耳朵;你猜猜看,究竟是什么……” 钱智疯了!急得团团转,不顾一切喊:“蚕韵,我来了!” 看他的德性;不得不认为;纯粹是一条疯狗!这个女人的声音,根本不是蚕韵的;瞎喊什么? 钱智没给我留下时间,一头钻进大门里…… 门边站着两个男人,像大傻瓜似的;亲眼看见钱智钻进去,一句话也没有…… 这是一间大瓦房;长三十米,宽十五米,中见有个大大的半圆双开门;高约四米……刷着黑漆,古色古香…… 我不敢向他这样冒失,走过去问:“嗨,小伙子们;里面是歌厅吗?” 两个看门的男人,用左手遮住脸,右手摆一摆,一句话也不说…… 我看不懂啥意思?只好大模大样飞进去…… 门外的两个家伙也没追上来,倒是里面的情况把我惊呆了! 钱智跪在一个大扇形镜面下,像捣蒜似的叩头,嘴里大声喊:“蚕韵;我来了,你搞事也该结束了!” 这是干什么?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盯着扇形镜面看…… 一位女人;盘着高头,身穿台装,描眉画眼;手拿小鞭,猛烈殴打一条人头肥猪……厉声骂:“快死吧!活着也是一头蠢猪!不如早死早好!” “啪啪”的鞭子声传来,一阵拳打脚踢,看样子还不解恨! 我大脑一片空白;一下也转不过弯来;看见的人,不知是谁?她怎么会在扇形镜面里呢? “咚咚咚!”钱智的头都磕破了,不见扇形里的女人停下来,不得不喊:“求求你了?放掉它吧!我们找地方甜蜜去……” 扇形镜面里的女人正在大发雷霆,借故发在他的身上;瞪着双眼狠狠骂:“也不看看你的饿狼样?这里不是胡说八道的地方!我是什么身份?难道还不清楚吗?” 钱智显得异常顽固……把头磕得“嘣嘣”响;脑门的皮都磕烂了,裹着黑乎乎的血,喊:“蚕韵;别这样!你我在一起又不是一天两天!装什么呀?谁不知道谁?” 最惊的人要数我:她就是蚕韵呀?声音虽然很像,但人长得一点也不一样;还有她那妖艳的打扮,一看就是风火女人。 蚕韵不答理;用鞭子把人头猪打得拼命嚎叫,憋急了,跳起来,一口咬住她手里的小鞭子,用力一甩,抛出扇形镜面来…… 人头猪发飙了!双脚搭在蚕韵的肩上,后脚猛力一蹬,活活把蚕韵推倒在地,张开带獠牙的嘴,狠狠咬在她的脖子上…… 蚕韵吓呆了!惊叫一阵,终于喊出一句:“钱智;救救我!” 第300章 很想染上 钱智果然弹飞起来,一头钻进去…… “嘣”一声,像撞在岩石上一般,猛力弹回来,狠狠摔在地下,变成一盘散沙;只剩下两只眼睛会动…… “天呀!钱智终于露原形;那么,这样的东西,为何也会想女人呢?” 蚕韵快要被人头猪咬死,好不容易才挣出一句:“快,救救我!” 我一着急,什么也没考虑,对准扇形镜面就是一拳;一个刺拉拉的火球飞出去,狠狠打在上面…… “轰”一声炸飞…… 不见一块镜片砸碎,也没看见人头猪炸死;闪一闪,都不见了…… 我像做梦似的喊:“该死的钱智,你找的风火女人不见了!” 这声音很管用;一盘散沙动一动,飞来合成一体,闪一闪,变成钱智…… 我终于回过神——记得钱智是从法眼里钻出来的…… 人家牡丹仙子认定他是魔法人;然而,手中的圆圈,不知钻过多少次,为何没人认为我是魔法人呢? 钱智瞪着眼睛喊:“我跟你拼了!” 我懵了?他不但不感谢我,还要……这是为什么?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钱智将拳头变大十倍,闪一下,一拳打过来…… “真险呀!”拳头擦着我的脑袋飞过;如躲闪不及,眼睛肯定会打爆!“ 这个狼毒的家伙,见女人就不要命;给你有用吗? 难怪新牡丹仙子说她还是处女,我一点也不相信!” 然而,这一拳,把我打寒心了!用手指着他的鼻子喊:“你再敢动手,我一火拳,把你打成尸体!” 钱智气昏了;不但不买账;连挥数拳,都没打中,干脆直接对着我,从拳头射出红通通的光…… 这玩意速度很快,像眼睛一样,谁也躲不开…… 亲眼看见光线从我身体穿过,把肚子打出一个红通通的大洞,闪一闪,自己修复…… 钱智傻了眼!最要命的一招都用上了,一点办法也没有,“咚”一声,跪地喊:“公主妃,求求你了!帮我把蚕韵找回来吧?” 我记得他刚才对着扇面镜子像神经病似的叩头:“干吗不给我磕头呢?” 钱智想都没想,把地磕得“嘣嘣”响,很长时间,也不见脑门流血…… 我很奇怪,问:“你身上的血呢?” 他不知用的什么语言,说了一大堆,我一句也听不懂;一会,又变成我能听懂的话嚷嚷:“听不懂就算,就当我没说!” 你说他是什么人?这不是地地道道的神经病吗?可能刚才钻扇形镜面,把头撞坏了? 跟这种人说话,比对牛弹琴还困难;真不想理他了…… 然而,钱智有话要说:“我给你磕了头,不吱声,就说明默认了!” 我默认什么呀?大傻瓜都知道,一火拳肯定把蚕韵送上西天了…… 钱智极为固执,还说:“就算上西天,你也要给我把蚕韵找回来!” 我打了人家,又不跟我算账;只有这么一点小要求,怎么办呢? 只好把他从地下拽起来,打开左手,圆圈突然弹飞空中,变大几倍,闪一闪,画面出来了…… 钱智以为是蚕韵,还没见人,就拼命喊:“风火女;我来了!你的气息,我一辈子也忘不了!” 他真是个不要脸的人!也不分场合,喊什么呀?生怕人家不知道? 我差点忘了,这家伙不可以做丈夫,帮他找人,等于是帮自己;我才不相信一个风火女,不会爱上一位大名鼎鼎的仙人? 钱智发飙了!弹飞起来,站在圆圈边拨画面,可是太大了,一点也不动,想用身体挤进去…… 圆圈露出一张尖溜溜的嘴,是钱智身体的一倍,一口咬住他的头,送几送,活活把他吞下去…… 我第一次见圆圈变的嘴还会吃人,有点害怕,问:“你会吃我吗?” 圆圈不说话;把尖嘴缩回去,画面自然而然动起来…… 还以为要出现蚕韵;没想到把蚕诗的身体露出来…… 小脸越来越像倩女;一米七的个头扎着两根洋辫子;身穿补巴长裙,脚蹬千层底破布鞋,比乞丐好不了多少! 我见她这样,心里一阵心酸;还不如以前,忍不住喊:“蚕韵;你能看见我吗?” 她好像听见了,到处找,白亮的天上,什么也没有,却能听出我的声音;随便回一句:“以后,别瞎喊了好不好?做了人家的女儿,不再是你的妻子。” 我的心非常失望!娶过来,一天都没圆房,零件是什么样的也不知道?看来她不想认丈夫了,怎么办呢?随便打听一下:“蚕韵呢?” 很长时间才传来回应:“真烦人呀?做了人家的女儿,还不得安宁;去死吧!别来打扰我们!” “她怎么会这样呢?”几天不见就变了另外的人;早听人说:妻子娶进门,不能当花瓶;否则,拴不住心,动不动还会出轨…… 圆圈画面消失,很长时间才闪出来…… 我一看惊呆了!蚕韵身穿一件又脏又烂的破布衣服…… 裤脚撕到大腿翻翻着;趴在黑乎乎柴火地炉边,吹出“呼呼”的声音,小脸弄得黑秋秋的;忍不住喊:“蚕韵,你还认识我吗?” 她抬起头来,破口大骂:“你是不是神经病?我是谁都不知道?家里没钱;蚕韵送给别人了!” 我非常着急,拼命喊:“能不能把她找来?你知道,她是我的妻子!” 她张口就骂:“屁!人家已做了别人的女儿,还是你的妻子吗?哪有这么愚蠢的家伙,等我再长一长,就嫁给有钱人了!” 我慌慌张张喊:“不要!你也是我的妻子;我会变得非常有钱;你能来到我身边吗?” 她瞪眼呵斥:“死开!我要做饭了!” “天呀!”她穷到这个地步,就怪蚕猫不好好工作?怎么办?投胎也不仔细看一下,把自己投在一个有钱人家,就不用受这么多的苦了? 这句话她也能听见,还大声嚷嚷:“我愿意!” 外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妈妈回来了!” 我用眼睛紧紧盯着,从门外进来一位穿破烂衣服的妇女;肩上扛着一捆干柴,放在地下说:“家里穷死了!你爸爸又不争气;饭都吃不上了,还去赌;这下好了,把你姐姐也输给人家了!” 我很困惑,刚才听蚕诗说;蚕韵不是送人了吗?怎么会…… 蚕诗把黑乎乎的脸抬起来,只喊一声:“妈,跟爸爸离婚吧?给我们找一个有钱的继父!” 妇女唉声叹气说:“妈老了,做了三个孩子的妈妈?谁愿意接盘?这些男人,眼里只盯着那些小姑娘……再说不能忘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原则!” 蚕诗再也听不下去,忍一忍,还是憋不住说:“原则有何用?爸爸是小偷,又是赌徒;心里谁也没有,不如让他自杀算了!” 妇女越听越不对;不得不斥责:“你怎么会说这样的话?好歹他是你爸爸!让他改掉这个烂德性不就完了吗?” 蚕诗很想说服母亲;沉思一会说:“我不是有意的,看爸爸做的哪些事;就像一个迂腐透顶的汉子!傻到把家里的一切都输掉,还继续输,等哪天把自己也输了,再也……” 妇女无法听不下去,大声喊:“好了!他输他的;我们过我们的日子!” 画面动一下,从房里移出来;看见一个破烂的土墙茅草房,除了横竖杂乱的垃圾外,什么也没有? 我还想看蚕诗一眼,用手拨圆圈,拼命翻滚画面,造成我用手紧紧按住才停下来…… 什么都不见了……画面黑乎乎的,隐隐约约发现一个人,正在晃动…… 我第一反应就是害怕,这个破地方,不知怎么了?经常有类似的情况发生…… 晃动的人越来越明显;穿一条淡蓝色的长裙,披头散发,看不清脚;一弹腿,飘起来;面向我…… 怎么会是她?弄得跟鬼差不多,情不自禁喊:“牡丹仙子,是你吗?” 她非常激动!到处看;发现我在圆圈里,着急喊:“快过来呀!让人家等够了!” 我非常兴奋!这么多妻子中,只有她对我死心塌地……想也没想,一弹身,头朝前,钻进圆圈里…… 一点阻碍也没有,直接落到她身边;我很困惑,问:“为何这身打扮?” 她的话令人吃惊:“这里经常闹鬼,如果不把自己变成鬼;那些鬼就会来找麻烦!” 我想起来了;好久没闻到她身上的牡丹香味了,忍不住问:“能不能找个地方,一爱就是一万年?” 第301章 吊尸 听起来很美……异常兴奋!看一看我说:“你的身体比以前还脏,要找个地方好好洗洗;害怕染病……” 我真像人家说的那样,久别妻子胜新婚;很想立即找地方…… 牡丹仙子比我着急!紧紧抱住头,深深吻了一小时,才说:“我们一块去……” 我俩瞎飞一阵,差点忘了空中的圆圈,把它收回来,放在左手里,到处看…… 远远传来撕心裂肺的声音:“救命呀……” 牡丹仙子吓得紧紧缩到我的怀里,悄悄说:“别过去!” “她怎么了?为何要阻止?”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救命呀,救命……”一声比一声凄惨…… 入眼是在一棵干枯的树枝上,高高吊着一个黑乎乎的人;从声音判断,绝不是女的…… 他怎么了?为何吊在上面;一根绳子在脖子上绕了几圈,绳头高高搭在树枝上,舌头长长的从嘴里伸出来…… 我心里有打算:必须弄清情况,紧紧抱着牡丹仙子,飞一会,就到了…… 现在更明显;树下站着一个人,对着树枝上喊:“还我的钱来!否则,马上把你变成吊死鬼!” 这也太残忍了!我得问问:“他该你多少?要用命来还吗?” 他显得很别扭,尴尴尬尬回答:“钱很多,可以买一座城市,死了也不够赔!” 我想一想,要骂人了:“既然不够赔!还勒死人干什么?岂不是人财两空吗?” 树下站着的男人听得不明不白,忍不住问:“啥意思?” 牡丹仙子趁机骂一下:“迂腐!人死了;拿什么还?不如让他活着,永远变成自己的挣钱机器!” 女人的话,他怎么就听得明明白白,从旁边的小树上把绳解开,高吊的人“咚”一声,重重摔在地…… 他一头的长发;黑乎乎的裹着脏兮兮的脸,破烂的衣服裤子到处都是洞,已到了无法遮羞的地步。 站在树下的男人,把他脖子上的绳解开;不见动静,顺便踹上几大脚喊:“别装死;快起来!” 他的身体摇晃几下,像死猪一样……只好把肮脏的长发扒开,露出一张恐怖的脸,吓得他惊叫一阵;飞一样逃走了。 我仔细看;怎么会像蚕猫呢?他不是蚕诗的父亲吗?为何跑到这里来了? 牡丹仙子不了解情况,恨死这些垃圾!从我怀里出来,狠狠踢上几大脚骂:“鬼,老娘是仙女;什么也不怕!想吓公主吗?门都没有!” 我在牡丹仙子身边,把她拉开说:“别打了,他很像我的老岳父,不如帮帮他……” 牡丹仙子非常惊诧!用不相信的眼睛盯着我问:“又娶亲了?这是什么地方,也可以娶吗?” 我当然有一大堆理由,整整说了半个小时…… 牡丹仙子在我脸上狠狠扇了十几耳光,才说:“算饶你的命吧!不要脸的男人!他已经吊死了,还救什么?” 我被她打得头晕眼花;用双手紧紧蒙着;反正已经习惯,也没怎么好计较的…… 究竟死没死?我得检查一下,再次把长发扒开看,舌头缩回去了,一对白眼高高突起,嘴角哆哆嗦嗦…… 我很激动,忍不住扔出一句:“他还没死,或许……” 牡丹仙子怎么了?狠狠在他身上猛跺几脚,才说:“这样不就死了吗?” 坏了!这家伙仿佛接了女人的灵气,“嘣”一声,直楞楞地站起来,蹦蹦跳跳,像僵尸一般…… 牡丹仙子害怕极了!跳起来,在他身上连踹几大脚……眼看倒下去,又蹦起来,吓得她尖叫着,缩进我的怀里,惊慌失措喊:“夫君,他怎么会这样呢?” 我不得不喊出惊恐的声音:“谁跟你要钱去找谁?把他吃掉;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好像能听懂;用蚕猫的声音说:“我要跟着你们;否则,找不到人!” 这就怪了?他究竟是死人还是活人;吊死的人,一般不会很快就站起来…… 牡丹仙子吓傻了!对着他惊叫:“鬼呀,鬼……” 我不得不慎重……用火眼仔细扫瞄,没发现有东西附在身上:那么,到底死了没有? 蚕猫的声音又出来了:“我是地地道道的活人?” 我沉思一会,只好把蚕诗和蚕韵的事说一遍;以为他听了要跟我拼命;没想到说出一句奇怪的话:“我是你的老岳父,今后一定要喊爸爸!” 牡丹仙子惊得说不出话来:“他,他,居然想当爸爸!” 我不得不站在他那边说话:“不是想当,而是名副其实的老岳父!” 牡丹仙子又在我脸上重重扇了好几耳光,瞪着双眼问:“你到底有多少这样的爸爸?” 我傻乎乎地扳着手指算:“只是没见过你的爸爸?不知到底有没有?” 牡丹仙子用手狠狠戳我的脑门一下,大骂:“你傻呀?没有爸爸,我怎么来的?” 我想起牡丹王来;就一个女人,掌握着整个牡丹家园…… 她的土地,从来没用手算过,不知有多少?可是,身边只有女人……那么,牡丹仙子的父亲,难道是采花贼吗? 这种想法她也能获得,蹦蹦跳跳,退飞十米,一大脚踹在我的肚子上…… 如果不是强壮的身体,非被她踹个大洞不可……翻滚五十米,狠狠摔在地,半天也没爬起来…… 傻乎乎的蚕猫像僵尸那样,一蹦一跳,蹦到我身边问:“打死没有,我带你走……” 这是啥意思?难道蚕猫死了吗?为何还会动? 我不得不拒绝:“不,我哪也不去,宁愿让牡丹仙子打上一万遍,也不想跟你走!” 蚕猫这样说:“你不跟我走,我就跟你一辈子,反正我是你爸爸,甩也甩不掉!” 这下完了!为何要告诉他那些事,不把自己坑了吗? 牡丹仙子飞过来,一把拽着我,弹腿就跑,频频回首喊:“鬼,别跟着我们!” 蚕猫蹦蹦跳跳一阵,居然飞起来,喊:“等等爸爸!” 牡丹仙子很想甩掉他,厉声呵斥:“死开,别跟着我们!” 我大脑里有许多困惑:一个吊死的人,能活下来吗?他为何不像以前那样走路? 牡丹仙子认定:“他就是鬼,身体不是以前的。” 我不相信——这家伙自始至终没离开我的视线。 这他也能听见,还说:“不是家伙,要喊爸爸!我既然是你的岳父,就不应该乱喊。” 牡丹仙子真受不了!瞪眼咆哮:“滚开!别在这里捣乱!” 我想起一件事来,不得不盯着蚕猫问:“那人为何要把你吊起来?” 他不承认,还说:“没人吊我呀!你们是不是看错了?” 牡丹仙子厉声骂:“死开,别跟他啰嗦!一看就不对……” 我想起来了,把左手打开,低头对着问:“能不能帮我找个风水先生?” 圆圈闪出黄鹂鸟嘴来,用美丽的声音说:“风水先生不好找,道士倒有一个,非常厉害!” 牡丹仙子比我着急,慌慌张张喊:“快找来呀!否则,有人要当我们的爸爸了?” 黄鹂鸟嘴不买账;眼珠转来转去,等待我说话…… 牡丹仙子恨不得扇黄鹂鸟嘴几耳光,把它打服气,以后就听自己的了? 我想一想问:“是你告诉我们去找呢?还是……” 黄鹂鸟嘴缩回圆圈,冒出奇怪的声音:“我是捉鬼大师;你们要抓的东西在哪?” 还没看见人……牡丹仙子慌慌张张喊:“就在我们身边,请大师出来吧!” 圆圈里抛出一幅画,在空中飘来飘去,半天才落到我的手里,展开看;是个满脸毛胡的家伙,眼神非常凶恶…… 他头戴官帽,手拿宝剑,腰挂土瓶,身穿红红的长袍,一点也看不出是个道士来…… 第302章 高人当电灯泡 然而,扔给我一张画有何用呢?真令人哭笑不得!盯着上面看半天;画上的两只眼睛会动;嘴还能说话:“我不帮不信任的人捉鬼!把画扔回去吧?” “慢!”丹仙子喊出着急的声音,款款过来紧紧盯着画问:“鬼就在我们的身边,看你如何把它捉拿?” 我以为画不会听牡丹仙子的,没想到轻轻弹一下;画中人飞出来,高高飘在空中,纸变白,上面什么也没有,只好放回圆圈里消失。 牡丹仙子用手直直指着我身后的蚕猫说:“他就是鬼!” 画中人“唰”一声,拔出宝剑来,对准蚕猫,狠狠劈下去…… 亲眼看见宝剑在他头上断成两半;蚕猫一滴血也没有,叫出惊恐的声音:“我不是鬼,干吗要杀人?” 本来就有想法;这下不得不产生怀疑;疙疙瘩瘩问:“他是鬼吗?” 牡丹仙子显得很尴尬,无法下台阶,只能坚定口吻:“他是鬼;否则,吊死的人,不可能像他这样!” 画中人拽一根胡子下来,扔在空中,“嚓”一下,扎进蚕猫的身体里,只见红光转几圈,活活拽出一个“唧呀唧”的东西来…… 我用火眼看得清清楚楚,这是一个小女人,模样长得像卜秀,不得不喊:“你在人家的身体里干什么?” 牡丹仙子比我着急,慌慌张张骂:“小贱人;一个要吊死的神经病,你也附在人家身上吗?难道不怕把你也变成神经病?” 这个小女人身高二十厘米,穿着白色长裙,全身瘦小小的,除了脸像卜秀,别的地方并不一样。 画中人一句话不说,把腰间的土瓶拿出来,将拴住的小女人装进去,鬼叫一阵,用右眼对着瓶口看;已化成水…… 看来问题解决了;正如牡丹仙子说的哪样,蚕猫身体里有东西…… 蚕猫从空中摔下地;白眼也没翻,就死了…… 现在问题出来了,他道底是不是蚕猫? 牡丹仙子用手指指我说:“你不会问问圆圈吗?” 我不得不对着左手喊:“美丽的黄鹂鸟,你能告诉我一些情况吗?” 黄鹂鸟嘴果然从圆圈里伸出来,说半天怪话,一句也听不懂,只好问牡丹仙子…… 她使劲摇摇头,盯着画中人问:“黄鹂鸟说什么呢?” 画中人摊开无可奈何的双手:“这种语言没有翻译,除非黄鹂鸟自己回答。” 牡丹仙子非常着急;用手紧紧捏住黄鹂鸟嘴,大喊大叫:“你说呀?地下的尸体,到底是不是蚕猫?” 黄鹂鸟被弄疼了,闪一下钻进圆圈里,再也不出来…… 气得牡丹仙子快要疯!狠狠一掌打在圆圈上…… 圆圈没打着;把我的手打红——接上了灵气,冒出火焰来…… 牡丹仙子惊得眼睛快鼓出来,一阵“哈哈”狂笑后说:“我的仙法恢复了!” 画中人飘在空中,不想钻进圆圈里——为什么? 我想一想;没找到原因,不得不问:“鬼已拿出来,你应该走了;不要在别人面前当电灯泡!” 画中人比我聪明,用一句话,就解决了:“我对女人不感兴趣;如果你们想恩爱;我装什么也没看见!” 牡丹仙子把眼睛瞪圆,不依不饶哼哼:“我说你这个人?我们随时要过夫妻生活;有你在身边,不觉得很别扭吗?” 画中人摊开无何奈何的双手:“我没地方可去?画纸被扔进圆圈里了,除非……” 我用双眼盯着圆圈问:“我刚才扔进去的画纸呢?” “噌”一声,黄鹂鸟嘴伸出来,用美丽的声音回答:“对不起主人!你的画纸没跟任何人打招呼,飘进大海里,就不见了……” “真该死!一句话没说到,就会出乱子!”我考虑很长时间,问:“能不能将画中人收回去?” 立即就有回应:“收回来干什么?这是送给你的?什么叫仙人都不懂吗?” 这话弄得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还得问问:“送这玩意干什么?我不需要!” 黄鹂鸟嘴说:“不需要,他怎么出来的?” 我吱吱唔唔答不上来,心里郁闷极了…… 牡丹仙子盯着黄鹂鸟嘴问:“干吗这样说话?需要再喊出来不一样吗?” 黄鹂鸟嘴最恨她,瞪着双眼不回答,快要缩回去时,用鸟语说了许多话…… 我们也听不懂;牡丹仙子咬牙切齿,又想动手打…… 我只好把左掌合拢,移到一边去…… 她气得蹦蹦跳跳,对我大喊大叫:“你不能伸着手,让我打一巴掌吗?否则,我的气无法发泄!” 我用手指指画中人,意思她明白;把掌高高举起,却迟迟打不下去…… 地下的蚕猫动一动爬起来,盯着我喊:“女婿;我们回家!” 牡丹仙子惊呆了!用手直直指着惊叫:“他,他,怎么没死?” 画中人解释:“他吓昏了?小鬼拿走,自然就活过来了。” 我不得不问:“高吊的绳子难道没勒死他吗?” 画中人又没看见,只好这样说:“要弄清你说的情况,需要一定的时间。” 牡丹仙子,一秒也不能等,盯着画中人大喊大叫:“你是干什么吃的?这点小事,也需要时间吗?” 画中人笑一笑说:“不要时间,除非你有什么高招?” 牡丹仙子到了横蛮不讲理的地步,轻轻降落下去,一把封住蚕猫脏兮兮的衣领嚎叫:“为什么没勒死你呢?” 蚕猫也不生气,微笑着回敬:“勒死你,也不会勒死我!我是你们的爸爸!” “太奇怪了!小鬼拿走了,依然说这样的话?难道跟小鬼没关系吗?” 牡丹仙子怒气冲冲骂:“去死吧!还想当爸爸?你知道我是什么身份?也不长嘴问问?” 我大脑留下许多问题,累积起来,说也说不清,只好问:“蚕韵是你的什么人?” 他回答很正常:“大女儿叫蚕丽;双凤胎,一个叫蚕韵,另一位叫蚕诗。” 看来他真的是我的老岳父,不喊爸爸喊什么? 蚕猫显得很威风,还大势宣扬:“我是两个仙人的爸爸;其中一位身份最高,也属于我的女儿。” 我得纠正一下:“她是你的女婿媳妇,不属于你说的那种关系。” 无论如何?蚕猫很高兴,大声嚷嚷:“带路;全部到我家去……” 画中人先声明:“我有任务;你要去,自己去……” 他的破家,一看就够了!谁愿去那种鬼地方?穷得要死!只差点像老牛一样吃青草了…… 牡丹仙子不相信会有这么穷的地方,非要跟他走一趟…… 画中人也不吱声,跟着傻飞很长时间,一点路也没有? 还是牡丹仙子聪明,指着我的左手说:“问一问,不就明白了吗?” 我打开左手,圆圈飞出来,画面没移动,金燕子神抖抖地站在里面喊:“大官人,怎么搞的嘛?你要把我吓死吗?到处都有鬼魂晃动?” 画中人听了最感兴趣,关心问:“鬼在什么地方,告诉我?” 金燕子用手到处指,好像没什么地方没有…… 画中人说:“目标杂乱,无法下手,等你来到我们身边,一起去捉拿?” 金燕子又对我喊:“大官人,想办法把我弄过去;夫妻不可能各在一方,要团团圆圆才好!” 牡丹仙子瞪着眼睛呵斥:“死开!乱出来一个,不管是人是鬼?都想抢我身边的男人!这里有个毛胡拉碴的,你为何不把目光移到他身上呢?” 金燕子要申辩:“我爹临终前把我托付给他;从此,我就是他的人!” 牡丹仙子不承认,还露出不屑一顾的表情:“谁不会这种说:有些女人更不要脸;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只凭一个小小的托付,算得了什么?” 我必须认账;站在她这边说话:“金燕子是我自愿娶的妻子,跟托付没什么关系!” 牡丹仙子又想狠狠扇我两耳光,还是看在人多的面子上,才忍下来,“哼哼唧唧”说:“你娶几房了?自己算一算!想把我气死吗?” 蚕猫高兴得跳起来,对着金燕子喊:“我是你爸爸!” 金燕子弄糊涂了,不得不骂:“死老头,想占我的便宜吗?我爹不在了!” 蚕猫大喊大叫:“死得好呀!否则,我当爸爸又要扯皮了!” 第303章 觉醒 金燕子无法骂,用手指指蚕猫说:“大官人,你也不管管,让他胡说八道!” 我仔细想想;蚕猫大脑肯定有问题;否则,怎么可以这样当爸爸呢?只好把情况向金燕子介绍一下…… 没想到她很高兴,还说:“以后,我就喊你爸爸;有人欺负,要主动站出来帮忙呀!” 蚕猫咧开嘴,笑得很开心:一下有了这么多女儿,看来养老没问题了,一个不孝一个孝。 这话让我明白了,他这样做的真正用意…… 牡丹仙子不愿看见金燕子,用手乱拨画面,居然会动,闪一闪,停下来;大家都惊呆了! 这是一个贫穷的家,在土墙门边;蚕诗的母亲用右手紧紧拧着一位男人的耳朵凶恶骂:“家里都成这样了,你还去赌?是不是想把我也输出去,你就干净了?” 牡丹仙子忍不住盯着看半天,问:“那男人是谁?一个女人怎么敢如此对待?” 我“嘞嘞”半天,答不上来;用眼睛紧紧盯着身边的蚕猫,跟画面里的男人长得一模一样;所不同的是,一个比一个穿得破烂? 究竟怎么回事?里面的肯定是真的;那么,我身边的,到底是谁? 牡丹仙子皱着眉头,考虑很长时间;还是憋不住问:“两个男人都长得一模一样;怎么回事?” 圆圈没回答;画面继续移动…… 妇女拽着男人的耳朵,死死拖进屋去,来到地灶面前,把一口大铁锅盖打开,问:“这是什么?” 男人不用把眼睛睁大,就清清楚楚:都是从山上采来的野菜;煮熟后,黑乎乎的,既没油,也没盐,一大锅全是汤…… 蚕诗在他身边喊:“爸爸,你也该省悟了!被人家打得死去活来还不够吗?把自己的女儿都输出去了,是不是准备把我也输出去呀?” 男人灰头土脑,露出尴尴尬尬的脸说:“我也是为了这个家,想赢一些钱来帮补一下……” 妇女紧紧拧住他的耳朵,恨不得把耳性拧回来,以后就不会去赌了…… 蚕诗不知怎么想的,喊出一句:“爸爸,跪下给妈妈磕头,承认自己以后不再去赌钱;找一份活好好干干,大家都会原谅你的!” 男人哪能给女人磕头,何况是自己的妻子?他既不跪下,也不出去找活…… 妇女没办法;只好在他的头上狠狠打几拳,用笨笨的脚,猛踢几下,推出门去…… 男人捏着疼痛的耳朵,在门边走来走去;很长时间,才慌慌张张走了…… 我实在不甘心,又对着圆圈喊:“蚕诗;过来吧!别在那个穷家了?” 身边的蚕猫却说:“不在这个家,还有地方呆吗?这么愚蠢的主意,你也想得出来?” 牡丹仙子惊呆了!好像画面里的家,就是身边蚕猫的家?不得不问:“里面的男人是谁?” 蚕猫毫不犹豫回答:“是我。” 连画中人都皱着困惑的眉头问:“你不会睁着眼睛说瞎话吧?” 蚕猫对着空中圆圈喊:“我?你看见没有?在女婿的身边。” 画面里的男人好像没听见,一直低着头,思考着刚发生的情况? 蚕猫把目光移到我脸上问:“女婿,能不能帮他找个活?” 我想一想;身边的蚕猫不一定是真的,但画面里的绝对不假! 为了这个穷家,我才抬起头来,盯着圆圈喊:“你能不能可怜我的老岳父,让他找到一份活干?” 圆圈使劲翻动画面,突然停下来;男人又出现了,走到一家餐馆门边,徘徊很久,终于鼓起勇气进去喊:“谁是老板?” 还以为要出来一位牛逼哄哄的家伙;没想到映入眼帘的是位身高一米二、戴围腰的小男人,约四十五岁,用慌忙的目光问:“你想来点什么?” 男人还看不起人家,显得不屑一顾,问:“这里有没有活干?” 小男人抬头盯着他看一会,想一想:“谁要干活?” 男人不用说别的,只好把自己的情况介绍一下…… 小男人看他的样子,给人带来不愉快的感觉,心里挺烦:“去去去,这里没你找的活……” 男人很失望,一出门就骂骂咧咧:“有什么了不起的?才有小狗那么高,还牛逼哄哄的像人一样,装起老板来了!我才不稀罕呢!” 他的骂声人家又听不见,继续忙活去了…… 男人心里不服,又问了好几家,一提这事,人家很反感:“哪来的生意?连自己都吃不上饭了,要小工干什么?” 这些话让男人灰头土脑,站在十字路口徘徊…… 这样回家,妻子不愿意;女儿也会说自己无能?想来想去,硬着头皮来到一家杂货店柜台前问:“老板;要小工吗?” 柜台里的男人说:“我不是老板;最近生意也不怎么好;老板不会考虑招小工。” 男人转了一天,四处碰壁,肚子饿得“咕咕”叫,心越来越慌;一整天没吃东西,哪怕是野菜汤,喝一口下去,肯定要好受一些…… 他一边走一边看,眼睛冒着金花,大脑晕乎乎的,快要坚持不住了!鬼使神差又来到餐馆门前,想了几十想,鼓起勇气走进去喊:“老板,我来了!” 围腰布的小男人不在,是另一位干活的年轻人说:“老板回家了;以后再来吧!” 男人吃了闭门羹,心里闷闷不乐,走出门去,依依不舍,抬头看,门扁上高高写着几个大字:“赵氏……” 此时离开,肚子依然饿着,回去不但挨骂,而且还要被妻子拧耳朵,怎么办? 肚子毫不留情,“咕咕”叫,心里慌得要命;想起赌钱来,动不动就被人家暴揍一顿…… 吃闭门羹算什么?干脆坐在餐馆石阶边等…… 客人来来往往,天黑下来,终于到了打烊时间;出来关门的年轻人一看,他还在门外,不得不吼:“还不快走,老板不会要你,除非……” 这句话刺激他的脑神经,猛扑上去,紧紧抱住人家的大腿,使劲摇晃:“求求你?给我一点吃的吧!快饿死了!” 年轻人使劲扒他的手,怎么也扒不开;用脚蹬一蹬;依然紧紧抱着,实在没办法,才说:“客人吃剩下的,你要不要?” 男人如见救星,慌慌张张喊:“要要要,越多越好!” 年轻人把他关在门外,进餐馆找了一个喂鸡的大碗,在哨食桶里舀了满满的一碗,赔上一双筷子拿出去,喊:“快吃,连碗一起带回家吧!” 男人拿过碗来,像饿了几十年没吃过东西似的,三下五除二……把碗舔得干干净净的;情不自禁喊:“还要!” 然而,年轻人把门关死,看样子不会再理这个要饭花子…… 男人没去的地方,干脆躺在石阶上,寒寒冷冷冻一夜,好不容易熬到天亮,眼睛还没睁开,身体被人踢了几下…… 原来是小男人,慌慌张张扑上去求:“给我一口饭吃吧!让我干什么都行!” 小男人看他样子,就知守了一夜;想一想说:“干活的人够了;如果要你,等于多了一口人。我们是做生意的,没客人大家都要饿饭!这样吧!茅厕的活你干不干?” 男人几乎没考虑,慌慌张张,生怕人家抢了似的喊:“干!” 小男人也不吱声,等敲开大门才说:“跟我来!” 年轻人看一眼又是他,心里烦透了;看在小老板的面子上,才没吱声…… 一路七弯八拐,来到后院……这是一个狭小的空间;除了一堵高高的墙,就是一个小小的茅厕…… 男女分开,一边两个蹲坑,到处扔得是废纸;拖尾巴蛆大模大的顺地爬…… 小男人有话要说:“如果只打扫这么一点,就不用人了!你的工作,把餐馆的活全干完,才来打扫茅坑……一天两顿饭,月薪十元。” 男人兴奋得连连点头,当着小男人的面,到处找扫帚;把屁股大的茅厕打扫得干干净净,才用了二十分钟…… 小男人哪也没去,就盯着他干活;第一印象还不错,让他到餐馆抹桌子扫地去了…… 他一句话也没说,只知埋头苦干,汗水湿透了脏兮兮的衣服…… 小男人出于好心,找来自己不要的衣服扔给他;可惜太短,也厚着脸皮藏起来,等打烊后拿回去…… 我们大家都紧紧地盯着,身后传来“呜呜”的声音…… 最紧张的要数牡丹仙子,缩到我身后,悄悄露出半张脸到处看…… 蚕猫大嘴咧咧喊:“怕什么?这是风。” 画中人虽然没说话,从表情看,很认真!把腰间土瓶拿下来了,张口就喊:“‘呜呜’什么?有本事把脸露出来让我看看?” 蚕猫不以为然说:“你也相信她的鬼话,一点小小的风,就吓成这样?” 我对着蚕猫的耳朵大声喊:“不许说话!要用眼睛看!” 画面里的男人找到了活干,就像他也找到似的,兴奋得不得了,对着空中瞎喊:“风,不要再叫了?难不难听?” “呜呜”的声音,真的消失了;空中闪一闪,高高挂着一个乱蓬蓬的人头…… 把我们吓得说不出话来,用一双眼紧紧盯着…… 第304章 厉鬼弱道(凶) 画中人大出风头;把土瓶扔出去,围着蓬头垢面的脑袋转几圈,闪出一束白光,恰好罩在他的头上…… 我以为要把这个家伙回收了;结果,画中人手上的青筋都握出来了…… 白光一伸一缩,陡然弹飞,把蓬头垢面的脑袋活活弄变……闪出一个恐怖的男人脸来;喊出阴森森的声音;“牡丹仙子,跟我走吧!你会得到幸福!” 我张口大骂:“死开!那来的野种?没看见她身边有男人吗?再敢啰嗦,看我砸不砸烂你的狗头!” 蓬头垢面的脑袋当着这么多人,从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蚕猫惊恐万状,居然像女人一样尖叫:“鬼呀,鬼!”颤抖着身体,缩到我背后,对牡丹仙子说:“女儿呀!你要保护爸爸!” 牡丹仙子非常反感,毫不留情地扔出一句:“谁是你的女儿?找蚕诗去吧!” 画中人紧紧盯着空中蓬头垢面的脑袋喊:“投降吧!否则,你会死得很惨!” 蓬头垢面的脑袋闪一闪,对着我猛扑过来…… 我一闪;钻进牡丹仙子的身体里,“唧呀唧”地叫一阵,慌慌张张弹出来,立即钻进蚕猫的身体里…… 蚕猫怔住了!像大傻瓜似的飞起来,喊:“牡丹仙子,跟我走呀!” 连我都害怕了;莫说牡丹仙子?她用双手紧紧拽着我的背,悄悄藏在下面…… 画中人吹一口气,头发舞动,厉声喊:“你的死期到了!藏在别人的身体里有何用?”紧紧追去…… 蚕猫一边飞,一边慌慌张张回头看:“我不是鬼,别抓我!” 牡丹仙子很害怕,从背后移到面前来,投入我的怀抱,颤抖着身体说:“夫君,你要保护我!” 我紧紧搂着她,弹飞起来,用双眼盯着画中人,看他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空中的圆圈闪一下,飞进我的左手里…… 画中人显得极为顽固,“唰”一声,拔出腰间的宝剑,紧紧追…… 蚕猫看见寒光闪闪,吓得浑身颤抖…… “噌”一声,从头上冒出一个女人脑袋……披头散发,蓬头垢面,露出一张凶恶的脸;张着黑乎乎的大嘴喊:“妖道;死开!别缠着人家!想娶亲吗?我嫁给你?” 画中人“哈哈”笑:“娶亲?本道从未想过!一个死鬼,还想嫁人?也不看看自己的模样,不把男人吓死才怪……” 蚕猫头上的女人脑袋,摇晃着脏乱的长发,奸笑一阵说:“世上最漂亮的女人都不如我!她们只会收拾打扮;而我会变;如果你愿意,将获得一个帮你抓鬼的助手;不等于两全其美吗?想女人的时候有我;对付不了的鬼,还有我!” 画中人烦透了!瞪着快要鼓出来的双眼呵斥:“你还是嫁给想你的那些男人吧!最好老老实实钻进我的土瓶里,以免受罪!” 蚕猫头上的女人脸,突然变得坑坑洼洼,比大麻子还丑……张着黑乎乎的嘴喊:“妖道!这样美不美?想要就送给你了?” 这是对画中人的巨大侮辱!气得他紧紧咬着牙,从腰间拿下土瓶来,往空中一扔……“呼呼”叫…… 披头散发的脏脑袋,双脚一蹬;身体从蚕猫的头上钻出来,高高飘在空中…… 按理蚕猫的身体要从空中坠落才对;然而,他紧紧跟着披头散发的女人…… 一转眼,这女人又变了一副模样;头发脏乱,打着黑乎乎的卷;露出一张皮皮翻翻的脸;剩下嘴皮;用血抹得通红…… 画中人的宝剑紧紧握着,随时都有可能砍下女魔头…… 然而,土瓶飞过来;高悬在上面,闪出一道强烈的蓝光,将女魔头全身罩住…… 眼看就要得手;女魔头突然尖叫…… 蚕猫飞起来,紧紧挡住瓶口;蓝光莫名其妙的消失…… 女魔头“哈哈”奸笑;肆无忌惮说:“老娘非嫁你不可!”一弹,钻进画中人的身体里…… 这时,蚕猫用另一个男人的声音说:“她是我的女人;不要了,送给你吧!” 画中人浑身不舒服,第一次被女魔头附身,真是奇耻大辱!这可怎么办呀? 他蹦蹦跳跳,试图把女魔头从身体里拿出来,却无能为力…… 这时,身体里传来女魔头的声音:“想抓鬼,必须增加能量;男女结合,阴阳互补,你的功力才会增加。一个臭道士,从未闻过女人气息,哪会知道女人有多好?” 画中人吓坏了!如果真是美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 然而,看得清清楚楚,这个女魔头实在太脏了!一股浓浓的腐尸味在身体里,怎么也出不来,不得不厉声喊:“滚开!我有贞操裤;女鬼不可分享!” 女魔头不知看没看?拼命咆哮:“一个臭道士,居然还穿那个破玩意?真是天下奇闻!难道你被女鬼玷污过吗?” 画中人要自我介绍:“为了预防不测风云,早做好这方面的准备。虽然女鬼不能进身;但是,难免被女人诱惑!作为道人,应该以身作则。” 女魔头在画中人的身体里拳打脚踢,厉声喊:“打死你这个满脑袋都是垃圾的家伙!还给自己胡编乱造;奉捧为天师!老娘不出来了,看你有何办法?” 画中人用手够不着,也不可能拿宝剑将自己斩成几截;怎么办呢?只好厉声骂:“滚出来!我给你找个强壮的男人;附在他身上,一定能得到幸福!” 女魔头奸笑一阵说:“想耍我?没那么容易!只有你,才能实现我的愿望!” 画中人气得蹦蹦跳跳,在空中漫无目的乱飞,一把抓住土瓶;将瓶口对着自己;闪出蓝光…… 还以为能把身体里的女魔头吸出来,没想到她迟迟不动,还扬言说:“你的破瓶子,纯粹是垃圾!只能吓唬那些小鬼,对老娘一点用没有!” 画中人很郁闷;到处看,眼前只有紧紧抱着牡丹仙子的我,问:“你有什么高招?” 我使劲摇头:“连你都制服不了,只好让她在你的身体里长期呆下去;万一侥幸……不是就有了小宝宝?” 牡丹仙子挖空心思想:贞操裤以前皇后给公主妃造过,那是为了对付真正的女人;针对女魔头这样的肯定不行;大家都知道,她会变……” 这句话把画中人吓出一身冷汗,说:“我造贞操裤的时候;怎么没把这个问题考虑进去?怎么办?” 从画中人身体里传来女魔头的声音:“感谢指点!本来不想去看那个丑恶的地方:现在却有了方向……” 画中人瞪着双眼吼:“就怪你!尽说些不着边的话;这下把秘密泄露了;责任应该由你来负!” 牡丹仙子很郁闷;明明帮他想办法,倒招来一顿斥责!心里非常难受,趴在我的怀里“呜呜”哭…… 我实在看不过眼,不得不对画中人喊:“妖道!能捉鬼就捉鬼,不能捉就滚回家去!” 画中人大怒,骂骂咧咧:“要不帮你们捉鬼,也不会被女魔头附身;这事由你引起,必须拿出处理方案!” 牡丹仙子好像接受,不怎么大声吵吵了,还摇晃着身体说:“夫君,能不能想个办法,把女魔头拿出来?” 我想起来了,左手有圆圈,打开对着喊:“哎——!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圆圈既不飞出来,也不说话,只弹出一行字…… 我和牡丹仙子看半天,一个也不认识,难免要问:“天师,你知道上面写什么吗?” 画中人飞过来看一眼,话也不说;用土瓶对着嘴……喝一口,试一试;然后全部喝下去…… 我龇牙咧嘴地盯着,眼里露出难以理解的目光,问:“这玩意也可以喝吗?是什么味道?” 蚕猫飞过来,用另一个女人的声音说:“香透了!不信让他分点给你喝。” 牡丹仙子看不顺眼,忍不住骂:“一个大男人,为何要装女人的声音,非要弄得不男不女的才好吗?” 蚕猫脸憋得通红,好不容易才露出自己的声音:“不是我说的话……” 牡丹仙子惊呆了!紧紧拽着我的手臂摇晃:“他,他,难道还……” 我仔细考虑很长时间才问:“天师;五鬼是什么意思?” 画中人正欲说话;体内一阵拳打脚踢,让他痛得蹦蹦跳跳,使劲骂:“母鬼,别打了,我是二刈子;没有用!” 女魔头的笑声那么不自然,好一会才说:“二刈子不好吗?反正都是人;别想跑掉……” 画中人痛得实在受不了,只能猛吸一口气,运遍全身;奇迹出现了…… 他的身体闪着白光,有乱七八糟的人影晃动,在体内打得“乒乒乓乓”…… 女魔头终于坚持不住,从身体里蹦出来,钻进我的身体里,“唧呀唧”地叫一阵,慌慌张张弹出来,亲眼看见从蚕猫的嘴里飞进去,造成他的身体一伸一缩…… “天呀!蚕猫变大了;嘴是以前的两倍,露出一排腐烂的黑牙!仿佛要把画中人吃掉……” 牡丹仙子畏畏缩缩惊叫:“夫君;赶快用拳头打呀?” 我慌慌张张伸出左手;圆圈却毫无反应;只好顺便打出一掌;飞出一个红通通的火球,连边都没靠上…… 牡丹仙子骂我真愚蠢!从怀中弹飞起来,追着蚕猫,用嘴喷出强烈的火光…… 第305章 天师占人妻 吓得他到处逃,喊出五个人的声音…… 究竟怎么回事?刚才天师也没回答,现在得问问:“他……” 画中人没时间……连忙自己的事,也忙不过来。用土瓶对着身体一收,乱七八糟的人影,摇摇晃晃钻出来,闪进去…… 好像是她豢养的……不过,我很困惑,用嘴喝进去的东西,为何还能从身体里收回来?不是说…… 画中人用凶恶的眼睛,紧紧盯着蚕猫,把土瓶扔出去,恰好落到他面前,闪出一道白光,往里一吸;没有反应…… 女魔头的奸笑声从蚕猫的身体里出来,厉声喊:“妖道!你的狗脑袋里是不是进水了?蚕猫是什么,不知道吗?” 这话听得我迷迷糊糊;不就是蚕猫吗?难道还会变成别的东西? 画中人收魔失败,心里非常沮丧!高高拿着宝剑;想了几十想,始终没劈下…… 牡丹仙子忍不住夺过来,对着蚕猫的狗头,狠狠一剑…… 蚕猫像有灵气似的;躲闪很快……连斩数剑,只擦过一次边…… 我的烂德性上来,六亲不认,飞过去,大声喊:“蚕猫,你去死吧!”正欲挥出一火拳…… 蚕猫终于憋出自己的声音:“你想打死爸爸吗?” 这话提醒我,只好把手放下…… 牡丹仙子比我着急,远远喊:“夫君,打呀?他不是你爹;你没有爸爸;难道忘了吗?” 我才不会这么想;蚕诗和蚕韵都是我的妻子,打死她爹,不等于打死我的老岳父吗? 牡丹仙子见我迟迟不动手,气坏了!飞过来,狠狠瞪我一眼,问:“傻了是不是?不扇你几耳光……搭铁的大脑就不会回来?” 这句话给蚕猫留下时间,趁乱逃走…… 画中人急出一身冷汗:厉声喊:“别跑!” “呼”一声,瞄准蚕猫,扔出手中宝剑…… “嚓”一下;眼看着刺穿蚕猫的身体…… 他一缩,就不见了…… 我张着大嘴,半天才喊出来:“蚕猫成精了!” 牡丹仙子越听越不对,必须纠正:“他被女魔头控制了!” 我心里不服,有许多话要说:“他身体里有很多怪里怪气的声音,难道都是女魔头的吗?” 宝剑转一圈回到画中人的手中,紧紧握着,猛追一气,还是没赶上;相反越离越远…… 牡丹仙子不听喊,怒气冲冲闪飞,快要追到,慌忙火急从嘴里喷出一股烈火,“呼”一声…… 蚕猫闪一下,就不见了……不知烧到没有? 等我赶到;牡丹仙子用双眼紧紧盯着消失的地方说:“真奇怪呀!我的仙眼为何找不到呢?” 画中人也飞来,速度还没我的一半快;这样的天师不知如何捉鬼? 牡丹仙子对着我的耳朵悄悄说一阵,反正都是些宽容的话…… 我心里很憋气;只怪圆圈给我送来的这个破玩意?大脑腐朽,顽固不化,纯粹是一堆垃圾…… 画中人却牛逼哄哄说:“还看不起我?想当年给帝皇抓鬼的时候,用的就是这个宝瓶。什么花的、麻的、人模狗样的,全部一网打尽……帝皇见我捉鬼有功,找来一位会作画的天师,把我的模样画下来!以后,所有的妖魔鬼怪,都是我亲手捉拿的;现在人人都捧奉我为天师;遗憾的是,画纸被你弄丢;从此,失去了宝贝。” 我越听越糊涂;得问问:“一张破纸,能干什么?” 牡丹仙子想很长时间也没有答案,不得不把目光移到画中人的脸上问:“一张纸,也是……” 这家伙不想让我听,对着牡丹仙子的耳朵悄悄说一阵,好像见不得人似的…… 这个动作极为吸引我,悄悄问牡丹仙子…… 她趴在我的耳边“嘁嘁嚓嚓”说半天,终于听到一句:“这是……” 我仔细想想;是这么回事。把左手抬起来,打开拳头问:“能不能找到那张破纸?” 圆圈没吱声;画面却闪出来,在我手中滚动一会停止——画纸没出现,倒看见一个女人…… 牡丹仙子烦透了!慌慌张张说:“夫君,赶快拨开,别让她过来……” 我才不这么想,对着圆圈喊:“金燕子——!能过来吗?” 她蹦蹦跳跳傻笑一会,也不说话…… 这是怎么了?我心里留下一个大大的问号?正欲说话…… 画中人飞过来,仔细盯着我的左手说:“让我进去……” 我一听,心就烦!不得不说:“她是女人,你过去合适吗?自己有贞操裤,知不知道?” 画中人跟我扯不清,只扔出一句:“不是你说的那个意思?我钻过去,你就知道了!”他身体一缩…… 我慌慌张张将左手握紧;没想到画中人从我的手指缝里硬挤进去…… 牡丹仙子惊得倒抽一口气:“他怎么像鬼一样……” 我也觉得奇怪,打开左手看——画中人消失;金燕子也不见了……情不自禁骂出声:“我的妻子他也想要?这是什么东西?” 牡丹仙子还添盐加醋:“贞操裤是他自己造的,不用解锁也能拿掉!” 我晃然大悟:“这个老家伙装道士,还穿上贞操裤,目的是盯着我身边的女人!” 牡丹仙子瞪着眼睛说:“他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如果你不在身边,肯定会打我的主意!” 我咬牙切齿骂:“这个不要脸的老东西!如果让我抓住,非要他的狗命不可?” 牡丹仙子双眼通红;愤愤不平骂:“所有的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尤其是道士,把自己装成二刈子,趁别人不注意,悄悄打劫!” 我被牡丹仙子气得、怒火快要从头顶冲出……狠狠打开左手说:“你先过去,我紧紧跟着……” 牡丹仙子拽着我的手,还有意见:“我不能离来你;否则,让他俩在一起吧!” “这是什么话?金燕子是我的女人,不等于给我戴上绿帽子吗?”把左手圆圈高悬空中,款款增大…… 牡丹仙子紧紧拽着我的手,喊:“夫君,不要去好不好?我的仙法已恢复;现在就造仙境,好好甜蜜!” 看来她还不了解戴绿帽的人?妖道倘若被我抓住,不用多说,一火拳送他上西天! 我心很乱;紧紧拖着牡丹仙子,弹飞起来,一头钻进去:“天呀!这是什么地方?所有的环境,绿阴阴的……” 牡丹仙子拼命挣扎,用力甩开我的手,怒气冲冲说:“钻过来又能怎么样?还不是找不到;说不定已经爱上了!” “天呀!难怪变得那么绿?难道要让一个受苦的人,永远苦下去吗?谁不知金燕子跟我一夜时间也没有?肯定还是个处女,被妖道霸占了……” 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恶气,紧紧握着拳头,对着天空连挥数拳…… 坏了!绿阴阴的天不见了,变得黑乎乎的,到处传来鬼叫声,由近即远…… 牡丹仙子紧紧锁着眉头问:“他们为何不过来袭击人呢?” 我不得不说:“不袭击还不好吗?非要打得头破血流才舒服?” 牡丹仙子非常气愤!瞪着双眼不答理我……实在憋不住了,才扔出一句:“男人很贱!娶这么多妻子,就得让他好好戴戴绿帽子!” 这不是存心要气死我吗?“该死的妖道;你在哪里?快滚出来?” 牡丹仙子盯着空中的圆圈说:“问问不就知道了吗?” 我气糊涂了!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想不起来,不得不把头抬高,对着喊:“圆圈,能不能把妖道找出来?” 它不吱声,弹出一张画,上面有细小的字,弯弯扭扭连在一起,很像什么东西…… 我看够了,也不明白,只好问:“公主殿下;你也来仔细研究……” 她扔出一句:“研究什么?一看就是贞操裤;白白的颜色中,好像还有点什么……” 我用火眼放大十倍仔细看,小字变大,不知是天文,还是星语,一个也不认识? 牡丹仙子笑得很不自然,还说:“一个大文盲,自不量力,只要把该认识的字都弄明白了,就算你聪明!” 第306章 她她她是谁 我慌慌张张问:“到底是什么意思?” 牡丹仙子说得不明不白;反正是男女之事…… “真尼玛气死人!娶一个媳妇在身边,也跟我离心离德;就算戴上绿帽子,也要跟我说清楚呀?不过,牡丹子喜欢幸灾乐祸,恨不得让我所有的妻子都跟了人家……” 她却说:“我赞成一夫一妻制,省得染上病毒!如果一个妻子染上;那么,就会形成交叉感染,到时哭都来不及!” 这让我想起妖道来,他会不会有病毒?万一……那可怎么办? 牡丹仙子比我聪明,悄悄说:“趁现在她还没过来,写一份休书,让圆圈传过去,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我得好好想想:金燕子如果染上了,首先传给我;然后,再传给牡丹仙子,难怪她比谁都着急;只好对着圆圈问:“如果写一份休书,能传到金燕子的手里吗?” 圆圈“噌”一下,从里面露出一只黄鹂鸟,站在圆圈上用美丽的声音说:“天太黑了?什么也看不见,等天亮再写吧!” 牡丹仙子对黄鹂鸟大喊大叫:“圆圈是瞎子吗?干吗看不见呢?” 黄鹂鸟用尖尖嘴对着她;小眼睛转几圈回答:“你才是瞎子!求人办事,有这样说话的吗?滚开!” 牡丹仙子气得跳起来,对准黄鹂鸟喷出强烈的火光…… 鸟闪一下消失……然而,圆圈被烧了一个大洞,画面出不来了…… 我开始还不在意,飞上去左拨右拨,就是不出画面……把手轻轻伸进去,有很大的吸力,连我一起卷走…… 牡丹仙子慌慌张张喊:“公主妃,等等我……”正欲钻进去;可是,晚了一步…… 圆圆一缩飞进我的左手里,把牡丹仙子隔在外面…… 我非常着急;圆圈怎么可以这么做呢?等稳定下来,不知被吸力卷到什么地方去了…… 不得不慌慌张张打开左手看,圆圆里有个大窟窿,忍不住问:“为何不让她钻过来呢?” 圆圈回答很简单:“让她去死吧?最好让鬼活活掐死!” 我知道圆圈很生气,需要安慰:“这样吧!你把她找回来,当着你的面,暴揍她一顿,行不行?” 圆圈成了哑巴;无论我说什么,死个舅子不吱声…… “这下完了!金燕子没找到……牡丹仙子又弄丢了。这个该死的妖道,是不是跟她染上了?” 怎么办?看又看不见,喊也不会答应,吃亏的是自己;只好用火眼到处扫瞄…… 黑乎乎的天空,在我眼前蒙上一层红红的光,看什么东西都有障碍…… 不得不放大五倍,远远看见一个小白点,动来动去…… 我很好奇,闪飞一会,就到了…… 小白点变成小女孩,坐在地下抱头哭:“我要找妈妈!” 真奇怪呀!为何会有这么个小女孩呢?我得问问:“嗨,小姑娘;家住在什么地方?” 她慢慢抬起头来,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把我惊呆了!半天也说不出话…… “她,她,怎么像乖乖?” 小女孩身穿白衣白裙,眼泪汪汪的,看上去不过六七岁;头上两边扎着马尾辫,身高一米…… 在我印象中;乖乖岁数虽然不大,但人很高,怎么突然变小了?我得问问:“你叫什么名字?” 她回答很意外:居然也叫乖乖,究竟怎么回事? 这里没多余的人,我想一想,问:“妈妈在什么地方?” 乖乖用手指一指前面,也没一个明确的位置…… 我用火眼扫瞄,什么也没发现,大脑产生一个问号:小女孩的妈妈会是谁呢? 乖乖用一双挂满泪珠的大眼睛盯着我说:“跟我来!” 我很困惑,不知要到什么地方去…… 乖乖站起来,一蹬小腿,往前飞…… 我只好紧紧跟着,一路用火眼扫瞄,试图发现她妈妈…… 乖乖飞行速度不快,总让我回头……她在身后转一个大弯;还没看清,钻进一个洞…… 我惊呆了!没想到还有这么大的空间,一层层环形的楼映入眼帘,除了安全防护栏杆,头上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重型长廊,不知是干什么用的? 乖乖一进去停在一个高高的绿色大吊灯上喊:“妈妈,你在哪?” 我到处看;没发现人;地下全是杂七杂八的东西,像很久没人动过似的。那么,这是什么地方? 乖乖从大绿灯上飞起来,边看边喊…… 我觉得有问题,不得不到她身边问:“妈妈在这里吗?” 乖乖立即哭起来,哼哼唧唧叫:“叔叔;我妈妈本来在我身边,突然来了一个穿红色长袍、长毛胡子的家伙,把妈吓跑了!” 我大脑一片迷茫;锁着眉头想半天,还是有很多疑点:“你妈为何怕毛胡子的家伙?” 乖乖简单回答:“不知道,妈妈一见他,就没命的逃……” 我得问问:“毛胡子的家伙,为何不抓你呢?” 回答不知道;反正紧紧跟着妈妈往前跑…… 我有许多困惑,问:“你怎么知道妈妈在这里呢?” 乖乖擦干泪眼告诉我:“不知道!以前我跟妈妈经常到这里来?” 我想知道的就这些,其它问了也没用,只好到处喊:“小女孩的妈妈,快出来呀?” 乖乖和我喊了很长时间,一点动静也没有;不知还有没有可找的地方? 从洞口飞进一位穿长裙的女人,披着长长的散发,脚被飘飞的裙边挡住…… 乖乖脸上路出笑容,擦干眼泪,对着喊:“妈妈?我终于找到你了!” 这个女人既不是皇后,也不是牡丹仙子,她是谁呢? 脸也不洗,眼睑青黑,嘴乌紫…… 虽然没有骷髅头那么恐怖;但跟吊死鬼差不多…… 一见面,就有一股寒气袭来,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这样的女人,也会生孩子吗?” 乖乖猛扑过去,和轻飘飘的女人紧紧拥抱,立即传来沙哑的声音:“那个跟着你的男人是谁?” 乖乖笑一笑回答:“是位刚认识的叔叔;他人可好了,帮我找到了妈妈!” 女人没有笑容,还给孩子施加压力:“外面坏人很多;他们脸上有假面具,把小孩欺骗到手,卖到很远的地方!再也见不到妈妈了!” 乖乖眨眨眼睛问:“妈妈,这位叔叔没有假面具,绝对不是坏人!” 女人摇摇头说:“假面具不在脸上,而在心里;用一种欺骗手段,获得信任;然后,凶恶的嘴脸,就露出来了!” 乖乖考虑很长时间,找不到相信的理由,不得不说:“妈妈;叔叔心里没有假面具;要么,不把我带走了?” 女人说服不了孩子,火冒三丈把乖乖从怀里推开,厉声喊:“妈妈不要你了!走吧!” 乖乖吓坏了!哭得死去活来,蹲在空中拼命叫:“妈妈……” 女人轻飘飘来到我身边,瞪着青黑的眼睛咆哮:“不许靠近我的孩子;否则,我会吃掉你!” 我不是被吓大的人;这话听了很郁闷!不得不回敬:“我从来也没靠近她,不信你去问……” 女人把嘴张到最大;里面黑乎乎的,用两颗尖溜溜的獠牙示威:“我吃过不少的人,看在女儿的面子上饶你不死……还不快滚!” 她的话让我半信半疑;不过,从这身打扮来看——绝不是善人? 我没必要跟她争下去,正欲走,空中闪一闪,露出一个穿红袍的毛胡人,腰挂宝剑和土瓶,面目奇丑,对着白裙女人喊:“往哪逃?” “唰”一声,宝剑狠狠拔出来,带着怒气,直接劈在女人头上…… 第307章 一看就有名堂 这家伙闪一闪,一缩,钻进我的身体里…… 按道理,她受不了我的热量,会吓得没命逃出来…… 然而,她在我的体内蹦蹦跳跳好一会,居然稳定下来…… 毛胡子人什么也不顾,高高举起宝剑,对准我迎头劈来…… 我脑袋本能一偏;宝剑擦着耳朵狠狠劈在肩上,亲眼看见劈进我的身体里,用力拽出去…… 宝剑上没有一滴血,却挂着一个白裙小女人…… 还没看清怎么回事?乖乖却拼命喊:“别杀我妈!” 白裙女人弹腿飞起,在空中闪一闪消失…… 乖乖也不见了;留下眼前的毛胡子人;我不得不盯着问:“你砍了我,怎么办?” 毛胡子人不屑一顾说:“看清没有?身上有伤痕吗?” 我顺肩往下看,什么也没有?刚才的宝剑明明砍在我的肩上…… 毛胡子人要解释一下:“这是一把斩妖宝剑,如果你是妖怪,早就被劈死了!” 我很困惑;根据他的话;那么,刚才的女人是什么? 毛胡子人不用考虑,喊:“跟我来!” 看他的德性就恶心!还能拐骗女人?我实在憋不住,问:“金燕子呢?” 毛胡子人听不懂我的意思:“金燕子是谁?” 看来装逼,想永远装下去!一个臭道士穿贞操裤,扮二刈子,目的就是……刚才的白裙女人为何不要呢? 毛胡子人不搭理……眼睛紧紧盯着白裙女人消失的地方,厉声喊:“滚出来!看我要不要你的命?”并用鼻子使劲嗅,不知嗅什么? 我的醋火在心中熊熊燃烧……这个老家伙是不是想敷衍过去?那可是我的妻子,不知被他弄到什么地方去了?厉声喊:“妖道!把金燕子交出来!” 毛胡子人脸上露出困惑;远远问:“你认错人了?我不知谁是金燕子?” 看来他想蒙混过关!然而,我心里的火,怎么也压不下来,瞪着双眼喊:“看拳!” 毛胡子人闪一闪消失,害我紧紧握着拳头,打不出去…… 这个不要脸的毛胡人,占了便宜就想跑;分明是一种心虚的表现?不知金燕子在什么地方?我得问问…… 把左手打开,里面的圆圈有个洞,对着喊:“金燕子……” 好半天洞里露出一双黄鹂鸟的眼睛,转一圈,用尖嘴说:“先修复圆圈;然后,再告诉你!” 我皱着眉头考虑半天,也没有结果,忍不住问:“如何修复?” 黄鹂鸟尚未说话,头一缩,就不见了…… 真是的,这不害死人了?我扯着嗓门喊:“你要告诉一个修复的方案才行呀?” “哗”一声,闪出一张圆纸,飘到我面前…… 情不自禁拿来看一看,是一张地地道道的白纸…… 曾经听战军师说过:“有些纸条里……要想办法才能获得。” 这让我产生极大的兴趣!把大脑削尖想,还是没有答案。 如果牡丹仙子在有多好呀?起码能帮我出出主意;现在就一个人,怎么办? 这张圆纸;像一轮圆溜溜的月亮;如果能点亮,不就变成真的了? 我用仙法试一试,一点用也没有。 当年跟邵姬美在月亮里度蜜月的日子,真是惊心动魄、回味无穷……情不自禁用嘴吻一下…… 圆纸没亮,弄出一个口水印,像嘴唇一般。用手轻轻一戳,出现一个湿漉漉的洞,跟圆圈上的一模一样…… 我很费解,用手在空中,照着画圈,点一下,居然亮起来…… 闪一闪,飞进我的左手里……慌慌张张打开:圆圈修复了,还闪出一张画面;正是我要找的人…… 她一见我;就非常激动!脸上挂着热泪,喊:“夫君;快呀!把我弄过去!” 我心里疙疙瘩瘩,想一想问:“还有一位呢?” 她往后看一看:摊开无可奈何的手,摇摇头说:“不知你是什么意思?” 我看得清清楚楚;难道还会有假吗?她怎么像毛胡子人那样,想一直瞒下去;只好耐着性子告诉:“还有一个男人;你是知道的?” 她慌了神,摇头晃脑喊:“夫君,不知你想说什么?拉我呀!这里很害怕!” 我心里有数;今天不说清楚就别想过来;一个女人,不守妇道,居然敢在丈夫眼皮地下偷腥?写休书的心都有了?想什么呢? 她见情况不对,很失望!必须把事情弄清楚,问:“夫君;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说明白一点,我怎么越听越迷糊呢?” 看来毛胡子会装,她也会;一个比一个装得厉害!被迫无奈问:“画中人呢?不是跟你在一起吗?这么快,就忘了吗?” 她恍然大悟;用乞求的目光说:“夫君,你弄错了!我自始至终没看见画中人!” “撒谎呀!当面撒谎!”我忍一忍,憋着心中的怒火问:“他不是跟你一块过来的吗?怎么会没看见呢?” 她有嘴也说不清,只好耐着性子回答:“你手里不是有圆圈吗?干吗不问问呢?” 我怕她从画中消失,盯着左手喊:“画中人跟她在一起呆过吗?” 黄鹂鸟没闪出来,却传来美丽的声音:“你刚才不是见过画中人了吗?她在什么地方呢?” 我得打打自己的脑袋,真是太糊涂了!肯定钻错地方了?怪来怪去,就怪自己…… 她的声音又传来了:“夫君,快拉我呀?” 她可是没圆房的妻子呀?得抓紧时间;到现在为止,大脑里还萦回着她身上的气息…… 我慌慌张张把圆圈拿出来,放在空中;一阵风吹过,画面不见了…… “真尼玛该死!问题刚弄清,人又不见了!”我用手使劲拨画面,转来转去,就是没有…… 正当山穷水尽的时候,远远传来一位女人的声音:“夫君,我终于找到你了?” 我回头看;牡丹仙子风尘仆仆,好像很劳累似的!“嘣”一声,像乖乖那样,迎面抱住我,说:“夫君,真难找呀?” 牡丹香味飘出来了,绝不会有假?那么,她怎么过来的呢? 没等我开口,先给了一个深深的吻,才说:“幸亏仙法恢复;要么,永远也找不到!” 我知道……也就不用问了。夫妻重逢,怎么也得意思一下。 她比谁都着急;紧紧牵着我的手到处看,还征求意见:“夫君,在哪造仙境好?” 这真是个问题!天总是黑乎乎的,能造出漂亮的仙境来吗? 我用火眼到处看;突然想起来了,把目光移到牡丹仙子的脸上喊:“跟我来!” 她并不知我要去什么地方;皱着眉头紧紧跟着…… 其实并没有多远,顺着钻进洞去,出现小女孩带我来的地方…… 牡丹仙子见乱七八糟,心里很不满意……光处理这堆垃圾,就要费很多时间,还要造仙境,是不是劳民伤财? 我最听不得反对意见,紧握拳头猛打,一个个火球飞出,猛炸一阵,乱石弹飞,尘土飘扬,却不见奇怪的建筑物垮塌…… 没等烟雾散尽,一个个影子摇摇晃晃飞走…… 弄得我和牡丹仙子浑身是泥;仙境没造,还要找水沐浴? 我俩意见不统一,吵吵一阵,作为大丈夫,只好让着妻子…… 等很长时间,尘埃终于散去,留下一堆废墟,怎么办? 我到处扫瞄,炸过的地方,有一个大洞,能不能利用起来? 牡丹仙子钻进去,一直上不来…… 我用火眼紧紧盯着,直到看不见,等很长时间;还出不来…… 心里一阵惶恐,实在憋不住了,紧跟着飞下去;映入眼帘的一幕,惊呆了…… 这是一个怪怪的仙境;一间黑乎乎小瓦房,高悬空中——背景张牙舞爪,形成一座乌黑的大山…… 树林和小溪水恍若人影;还有白雾雾的月亮,隐隐约约露出半张脸…… 第308章 醋火正在燃烧 牡丹仙子用许多时间修改;总是不尽人意…… 不得不摊开无可奈何是双手说:“夫君,先沐浴吧?小溪水虽然不怎么自然,但毕竟是自己辛苦得来的,比其它地方可靠。” 谁不知身体太脏会染病?何况是仙妻…… 我的心已经准备好;能否诞下一大堆小宝宝? 牡丹仙子不该扫我的兴趣,说什么她生育成疾,不会再有孩子。 我也不能逼人家呀?这种事能逼得出来吗?反正我的孩子很多,有没有无所谓;只恨那个该死的采花贼,让我接了他的盘,心里的郁闷不知跟谁说? 牡丹仙子不愿答理;紧紧牵着我的手飞一阵,一头砸在小溪水里…… 没想到没有一滴水;我俩的脑袋钻进土里,痛得死去活来…… 等爬起来,头上撞了一个大包;怎么揉,也下不去…… “哈哈”一阵狂笑;传来男男女女的声音…… 我俩抬头看;都是些张牙舞爪的手?难道这些东西也会说话吗?我瞪着双眼问:“谁?” 一只黑手越来越大,上面画着眼睛鼻子嘴,还能说话:“都是些乞丐,也配住在这里吗?不如找个洞,像老鼠一样,生一窝崽子算了!什么叫丢人现世,不明白吗?” 我皱着眉头不理解,忍不住问:“为何要干涉别人的夫妻生活?” 手没说话,一会大,一会小,从两侧伸出小手来,把仙境房拿走,还说:“这个破玩意,要来也没用!一对狗男女冒充夫妻,想在这里偷情!” 牡丹仙子惊呆了!自己造的仙境;别人怎么可以控制;盯着喊:“把房子留下!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整个山张牙舞爪,仿佛到处都是黑乎乎的东西;一阵哄堂大笑后,说:“你们这么脏,想偷情就偷吧?没人会答理!尤其可恨的是,那些狗男女,动不动就当众秀恩爱!好像别人不知他们会搞事……我一只手,能把所有的捏碎,抛在空中喂大鸟!” “真尼玛奇怪!这是什么破地方?美丽的景色都被这些家伙玷污了!不知牡丹仙子造仙境的时候看清没有?” “天呀!大山也动起来了;眼看着千千万万的双手,对着我们抓来!” 牡丹仙子忍无可忍,大胆迎着飞过去,从嘴里吐出熊熊的烈火,烧毁一大片,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闪一闪,整个大山不见了…… 我突然想起画中人来;如果有他在;牡丹仙子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这些爪子并不甘心,时不时能从土里钻出来,变成一个个大圆圈,把我俩团团围住…… 牡丹仙子早做好准备;突然扔出一句话:“夫君,快……” 我的拳头像炮弹一样,连连不断炸响……这些破玩意消失了,又会变出来,根本没法灭绝! 牡丹仙子在空中画一条线,用双手扒开一个口子,露出一幅画面…… 穿红长衫的毛胡人,正在捉拿小女孩的妈妈,人家闪一闪,就不见了…… 我终于忍不住喊:“天师,能过来一下吗?” 毛胡人见牡丹仙子,露出尴尬的笑容,问:“你有什么问题?” 我得盯着点;这个老家伙心里有鬼,很可能在我的眼皮底下……不得不说:“不用过来了;这里有我?” 牡丹仙子瞪着双眼问:“你能干什么?打这么久,歼灭没有?蠢男见不得比自己强的人……他不过来,如何清理这些垃圾?” 反正我要让他离远点,最好不要靠近,万一嗅到什么气息,不就麻烦了吗? 毛胡人哪管这么多?闪一下,居然从裂缝中钻过来,大模大样,用一双温和的眼睛盯着牡丹仙子说:“别担心,没有我处理不了的事!” 牡丹仙子正欲介绍……我却抢先哼哼:“吹什么牛逼?你本事大;为何不把乖乖她妈捉住呢?” 毛胡人要争辩:“不是我无能;而是那女人太狡猾了!一个小女孩,我不忍心抓;她倒好,样样都用孩子来挡……” 我不得不骂:“放屁!没本事,就是没本事!装什么?” 毛胡人想在女人面前卖弄;特意声明:“我是来清理垃圾的,对女人不感兴趣!” “他的鬼话,只能骗那些没结过婚的人,像我这样的老家伙;久经风雨,看头便知尾……” 毛胡人像狐狸一样狡猾,不动声色,等待时机…… 牡丹仙子听烦了!站在他哪边说话:“一个道人;人家已说明,就不要再吃醋了!你有这么多妻子,我说过什么没有?” 我真是服了她!动不动就用我的妻子们来抵挡!难道看不见吗?身边只有一个;想办点事,为何就这么难呀? 毛胡人果然装逼;手拿宝剑,东劈西砍,一个鬼也没有;扔出土瓶在空中“嗡嗡”叫…… 牡丹仙子仔细看半天;功劳不怎么显着;忍不住问:“到底行不行呀?” 毛胡人当然要说些温馨的话:“这里的黑暗势力太大,一个人的力量不足;如果,把你的仙法和我的道法融为一体,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这个老家伙,为何会这么主动?果然有偷腥之意! 牡丹仙子对这事很感兴趣,盯着问:“如何融为一体?” 这句话深深刺激着我的大脑,厉声喊:“不可以!要融也只能我来融!” 毛胡人还没说话;倒是牡丹仙子先理论:“男人跟男人如何融?只有那些搞基的才不知羞耻!什么叫阴阳结合,明白吗?” 我惊得把眼睛睁到最大:“你——跟他?搞错没有?我才是你的夫君!” 毛胡人倒落到竿竿上,还在一边狡辩:“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的行为会很模糊,绝对让你看得过去!” “真尼玛的!要当面给我戴绿帽子了?傻男人都明白,何况我这么聪明!” 牡丹仙子不愿答理,把目光对准毛胡人喊:“我们走!” 我还来不及阻止,两个人就不见了……气得我蹦蹦跳跳;不得不用火眼看…… 该死的红光,把所有的环境遮住,看什么东西都是模模糊糊的! 我实在憋不住了,到处瞎喊:“毛胡狗贼,快滚出来!让我一火拳,送你上西天!” 半天也没有回应;我的气没地方发,对着他两消失的地方,不知打了多少拳…… 一个个火球排山倒海爆炸……所有的手都不见了,出现在眼前的是一片模糊不清的空间…… 我用火眼到处找:不知这对狗男女在什么地方?快要活活把人气死!居然敢在我的眼皮底下…… 我急出一身冷汗:本来就要跟妻子圆房了!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这不是活生生的把人坑了吗? 男人最怕戴绿帽子,没想到我头上总能扣上一顶,是不是因为妻子太多了?只好对天空喊:“牡丹仙子——!听好了,我马上就写休书,让你永远跟着那个又脏又臭的道士吧?” 这句话很管用;牡丹仙子闪一闪在我面前现身,还故意摇晃着身体撒娇…… “夫君;你不能这么做!本来就没那个意思;没想到这个主意一出;你大显奇功,居然把所有的邪恶势力都歼灭了!你才是最棒的人!” 我深深怀疑她的奉承!得问问:“老家伙呢?你不会把他藏起来吧?有多臭?难道不明白吗?远远都能闻到一股厕所味,是不是在臭气里长大的也弄不清楚?” 牡丹仙子用手拍一下空中,闪一闪,眼睛高悬在上面;不用点,就亮了…… 毛胡人抓到了小女孩,远远喊:“妖女!出不出来?我要把你的孩子装进土瓶里了?” 我趁牡丹仙子不备;一火拳打在眼睛上…… “真奇怪!我的眼睛仿佛要打爆了?她到底怎么弄的?可以跟我的眼睛连接?” 牡丹仙子还怪我:“瞎迷日眼的,这下好了?把画面炸飞了;疼死你活该!” 她到底是不是我的妻子?好像有过移情别恋的痕迹?如何才能验证偷腥没有? 牡丹仙子拉下脸来,瞪着双眼大骂:“验个狗屁!你有这么多妻子,谁又去验证她们呢?只说别人,为何不看看自己?” 看来这个休书不写真的不行了!妻子多了就是麻烦!恰如她说的那样,一夫一妻制最好?也不用大眼瞪小眼的去挂那个该死的红灯! 牡丹仙子继续骂:“男人也一样,一个心比一个大!要么,才不会有这么多妻子!以后,要把眼睛盯着我!再说一遍;别的女人身上有的我都有;想什么呢?” 说来说去,就是想控制别人!为何不控制自己呢?作为女人;必须遵循三从四德的传统理论,不能把老祖宗留下的遗产玷污了! 第309章 秀恩爱犯什么罪 牡丹仙子有话要说:“我是未来的接班人,一切按这里的规矩办事!古人云,入乡随俗!大家都知道,我说了算;休书问题,暂时不考虑!” “这是什么人?弄来弄去她要写休书了?有本事现在就写!谁怕谁?反正我一个人,到处都有女人;就算不去招惹,也有机会……” 牡丹仙子差点给我一耳光,狠狠说:“美得你!以后,要把狗眼睁大点,紧紧盯着我,对别的女人不要随便扫一眼!” 休妻遭到拒绝;我心里闷闷不乐!女人总想控制男人;我怎么就不好好控制她呢? 牡丹仙子不想答理,用手轻轻敲一下空中;像有门似的,弹出一幅画面…… 没看见毛胡人抓人质怎么样,却露出蚕猫的丑恶嘴脸来…… 我很激动,情不自禁喊:“老岳父!你在什么地方?快过来呀……” 他头上“噌”一下,钻出女魔头,对我嚎叫:“吃掉你,就没人咋呼了!” 把牡丹仙子吓了一大跳,不得不问:“你是谁?干吗藏在人家身体里?” 回答非常奇怪:“如果你还把他当身体,那就大错特错了;这是我们的家!” 我很困惑,得问问:“啥意思?” 女魔头不屑一顾说:“世上最傻的男人要数你?喊什么呀?脸嘴一样的人很多?弄没弄错……” 这话对牡丹仙子有影响,得问问:“说什么呢?” 女魔头没时间,“噌”一下,缩进蚕猫的脑袋里消失…… 我仔细考虑好一会,问:“蚕猫会不会成精?” 牡丹仙子往坏处说:“被女魔头缠身,很快就会有幸福的果实!” 我不得不骂:“蠢女人!知道什么呀?蚕猫身体里不止一个女魔头,肯定还有……” 牡丹仙子的烂德性上来,横蛮不讲理……狠狠扇我一耳光,才说:“怎么跟我说话的?什么叫公主殿下都不知道?” 幸亏我眼疾手快,闪一下,紧紧抓住她的右手说:“以后不要随便打夫君,让人看见会笑话你!什么叫女人?难道不明白吗?” 牡丹仙子还想打;一伸手被我紧紧抓住;两人开始比劲;我一用力;她软软倒进我的怀里说:“夫君,找地方吧!不能把大好时光耽误了?” 她的烂德性越来越让人讨厌!难道这就是公主殿下的霸气吗?不用征服就已经很温顺了;只是还没达到小绵羊的效果…… 我很想跟她甜蜜一万年!尤其是迷人的牡丹味,真令人神往…… 牡丹仙子从我怀里起来,紧紧抱着头;深深吻下去;梦呓般说:“如果我能生孩子,一定要超过蓝牡丹仙子!她有十万女儿;我应该有二十万才对。” 女人的心很大;蓝牡丹仙子是怎么生出来的,难道还不清楚吗?到现在为止,不知…… 牡丹仙子一听就烦!一次又一次接吻,像秀恩爱似的…… 蓦然,有一大堆人在身边“哈哈”爆笑,不知是…… 我俩情不自禁抬起头来;一看,惊呆了! 不知哪来的怪模怪样的人?个个头戴高帽,上面的白纸写道:“严禁秀恩爱!” 人人身穿白色长衫;有高有矮,都是些杂七杂八的家伙;用一双奇怪的眼睛盯着…… 没等我明白过来;一位戴高帽的站出来说:“大家都看见秀恩爱了,你说对不对?” 牡丹仙子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不得不回话:“我们是夫妻,莫说秀恩爱,就算……不是正常的吗?” 戴高帽的家伙不听任何解释,命令:“都抓起来,男女必须分开,把情况弄清!” 我紧锁眉头,考虑半天还是不明白;瞪着双眼问:“凭什么抓人?” 戴高帽的家伙,用手指指尖尖帽上的字说:“长眼睛没有,问什么呢?” 一大堆人不由分说:把我和牡丹仙子高高举过头顶,大声喊:“闪开!” 密密麻麻的家伙把我俩围着,像抓犯人似的,外前走…… 牡丹仙子尖叫:“放开我!秀恩爱犯了什么罪?” 没人回答,吵吵嚷嚷,像一窝蜂,慢慢移动,不知费了多少时间,高举的手,换了多少次,才来到一个地方;下面有个大大的火炉,红红通通的火焰,正在熊熊燃烧…… 我一见就怕;惊恐极了!情不自禁喊:“放开我!” 所有的人顺着走,地方越来越窄;前面只能站两个人;高举着牡丹仙子,正欲扔…… 迎面飞来一个戴高帽的喊:“慢!” 所有的人停下来,用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这个戴高帽的家伙;在白白的脸上描眉画眼;小嘴朱红,似男又像女…… 他倒不客气,闪一下,停在牡丹仙子面前,捏着她的下颌,抬起来看了又看,对着其中一位悄悄说一会,离开…… 大家都不明白啥意思?只听一声:“扔!” 两个家伙,把牡丹仙子狠狠扔下去;亲眼看见她翻滚着身体,摔进火炉里…… 人家闪一下,就不见了;后面高举我的两个,根本不用别人指挥;走过去往里一扔,就算完事…… 我拼命挣扎,仿佛有一股魔力控制着;弹也没用,最终还是掉进火炉里…… 牡丹仙子在底层;怎么也看不见,使劲喊:“公主殿下,你还活着吗?” 没有回应,只听“呼呼”的风声;火光越来越强烈,“嗖嗖”往上冲…… 火炉妖里妖气……里面装着很多男男女女;身体跟我们一样,什么也没穿…… 我大脑迷迷糊糊,正在考虑这个问题:火炉为何烧不死人?应该烧得糊头癞节,身体缩到不足一米才对…… 猝然,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以其受尽煎熬,不如把我们烧死!” 有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在火中拼命挣扎,喊出熟悉的声音:“公主妃,快救我呀!” “天呀!”扒开长发,脸露出来…… 我惊呆了!情不自禁喊:“包红;我一直在找你,为何会到这里呢?” 包红伸出长长的手,一拉,来到我面前,说:“戴高帽的家伙不是人!说我跟你秀恩爱;死人不算,活人要受罪:就这样……” “天呀!他们把我和包红当成了秀恩爱!难道一个要死的人,在我的怀里都看不出来吗?” 包红说:“他们不听任何解释,一见就抓;这些男男女女都是秀恩爱的下场。” 我忍不住问:“他们都是夫妻吗?” 包红扔出一句:“秀恩爱的都是恋人;当然会有那种关系。” 我听得不明不白;上面传来很大的声音:“不许秀恩爱!火炉也烧不住你们的嘴吗?” 我瞪着双眼盯着他喊:“滚开!再敢啰嗦;我一火拳打死你!” 马上露出一张戴高帽的脸;好像男人搽了粉,又像舞台上的小丑,反正很难看…… “噫”的一声,说:“在火炉里,还敢顶嘴!”盯着下面放柴火的人喊:“烧,给我狠狠烧!” 我又看不见,被高高的炉边当住了视线,不知下面烧火的是什么人? 然而,戴高帽的家伙,让人越看越气愤;趁他不注意,狠狠打出一拳…… 还以为会出现红通通的火球,没想到炉火翻滚,把我们压到下面,两人紧紧拥抱;试图发现牡丹子…… “轰”一声爆炸,火炉不见了,所有的东西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打出的火球,没想到在火炉里开了花;真尼玛的奇怪!想找牡丹仙子;到处都看过了,什么也没有…… 包红受伤了,紧紧抱着我说:“大官人,身体好痛;你要给我疗伤。” 我的身体有火不能疗,只好喊:“哎——都滚出来!有人受伤了!” 很远的地方传来声音:“没烧死你们就算捡着了,还疗什么伤?” 包红摇晃着身体说:“大官人,不是外伤,是心里的伤,疗法不一样!” 我虽然傻,但这种话还是能听出来的。毕竟是过来的人;知道女人身上的气息;甚至不用研究,心里就明明白白…… 第310章 我们的长官哈哈哈 然而,让我最担心的还是牡丹仙子,忍不住喊:“你们把我妻子怎么了?” 还是刚才那个家伙的声音:“你妻子不是在你怀里吗?找什么呢?” 这句话包红却牢牢记在心里,干脆喊:“大官人;娶我吧?只有嫁给你,我们的宝宝,才是仙人!” 我不是不想娶,想到她跟钱智的事,心里就有疙瘩;婉言谢绝:“等等看!如果找不到牡丹仙子再说!” 包红突然扔出一句:“她死了!” 我很奇怪:“她怎么会知道?”不得不问:“啥意思?” 包红紧紧抱着我说:“男人真傻!这话都听不出来,如果……” 我对着天空喊:“把牡丹仙子交出来!” 好半天,真的听见一个陌生男人的回应:“牡丹仙子太水灵了,我们的长官……‘哈哈哈’……” 我扯着嗓子喊:“你是谁?快滚出来!” 不知怎么弄的,无人回答;我又使劲喊,还是一样…… 包红不耐烦了,悄悄说:“喊什么呀?抱着女人喊女人?也不考虑人家的感受!” 真是的!牡丹仙子又被弄丢了? 包红很敏感,悄悄问:“你不是仙人吗?难道就没本事找到?” 我把左手心打开,圆圈不见了;连搜索几次,空中也没有!本想另外画一个;可是,画不出来…… 包红站起来,紧紧拽我一下,弹腿就飞…… 她身上好像没有那种该死的猎女味了,倒出现一股迷迷糊糊的……把我弄得神魂颠倒,情不自禁问:“要去什么地方?” 包红一提头,便知尾:“这里不能造仙房,要另外找……” 她把我的意思领会错了;我不会造!只想知道炉火为何烧不死人? 包红比我明白;说了一大堆不着边的话,只有一句靠谱:“阴火……” 我还有印象;记得那个骷髅头眼里闪出的火,跟这个一模一样,只是地方不同…… 包红不愿再听下去,使劲摇晃着身体喊:“大官人,快找地方;我们先变成夫妻,再谈婚论嫁!” “真是太便宜了!难怪金燕子说,吃亏的总是女人!看来只有男人占便宜。”不过,想当年她要杀死我,这笔账到现在还没算。 包红很会狡辩:“当时不知你有这么好?现这才明白;准备把一生都交给你了,还不满意吗?” 但愿她身上不再有那种讨厌的猎女味…… 我情不自禁想起钱智来,他已经死了,以前的事,可以一笔勾销。 包红满面春风牵着我的手,大声喊:“我有夫君了!从此不再守寡!愚蠢的男人,永远不会明白,女人守寡是什么滋味!” 女人一旦疯了;这种事也能到处瞎嚷嚷?生怕人家不知道…… 现在所有的人都成了哑巴;地下光秃秃的,刚才杂乱不堪的场面,再也看不见了;只留下阴森森的黑夜…… 我们到哪里去找牡丹仙子呢?该死圆圈被阴火烧毁了!奇怪的是,我怎么会画不出来呢? 包红关心的不是这个,紧紧牵着我的手到处喊:“你们看见没有?我身边的男人是什么样的?他可是地地道道的仙人呀!” 没有人答理,弄得她很尴尬;记得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得问问:“现在心里有何感想?” 她用右手托着下巴;看着远方,心里想着什么,说:“女人渴望得到什么?你猜猜看?” 我不用猜就能说得明明白白:“其实,女人想男人,不过是想……” 包红拼命傻笑;像搞事的声音,带着那种韵味…… 我不想跟她啰嗦;妻子一大堆,什么德性的都有,反正就是离不开男人…… 包红深深陷入一种遐想:如果我和夫君爱上一万年,我们将来的果实会有多少? 眼下她还不知道;如果看见我和蓝牡丹仙子的孩子有十万,不得把她吓个半死?一个女人永远不可能生这么孩子,人家是如何做到的? 包红心里跟我的想法不一样;男人和那些拉子关系,有天壤之别…… 她牵着我的手,东奔西跑;比秀恩爱还放肆…… 我无法想象她此时的心情;不过,男人刚娶到妻子的那种感受;我比谁都清楚……放在地下怕跑掉,含在嘴里怕化了;最怕别的男人多看一眼…… 包红疯够了,大声惊叫:“大官人,快看呀?” 女人真不一样,身边有了男人;世界仿佛变得格外新奇,不知又看见什么了?只知道瞎嚷嚷……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非常奇怪!一个高高大大的女人,身穿红裙,站在荷花上;前面有个小拱桥,不知干什么用的?路边一大堆人盯着看…… 包红比我好奇;牵着我的手飞一阵,来到女人身边…… “天呀!也太高了;最低七米!” 我俩在她面前比一比,才到齐逼小短裙的边…… 包红顺着她的红裙飞一圈,抬头问:“你在这里干什么?” 她露出温柔的目光,把包红拿在手里,面对面说:“看见没有?这片荷塘都属于我的;前面的小桥;寂寞的时候走一走,心里会变得很开朗!” 包红很困惑,眨一眨眼问:“你这么高,能找到男朋友吗?” 她笑一笑,看看自己的齐逼小短裙说:“女人不能穿得太保守;瞎眼男人看不见!我可称得上最美的女人,快三十岁了,居然还没有男人光顾!” 包红想一想,站在她那边说话:“其实,女人不用担心;婚姻自始至终由父母包办?” 她露出一张惆怅的脸,深深叹一口气说:“你有所不知;可怜的母亲刚生下我,就驾鹤西去了!到现在为止,也不知道父亲是谁?” 我敢肯定:“她父亲是个采花贼!否则,决不会出现单亲家庭?” 她也不生气,还要给我讲一个故事:那年闹灾荒,家家都没饭吃;突然来了一个男人,背着一大麻袋东西,里面居然有火腿肉……就这样住了下来;一年不到,母亲快要临产了,到处请接生婆;可是,满城都找遍了,还是没有;可怜的母亲苦苦挣扎,用最后一口气,把我生出来,就永远闭上了眼睛;然而,诞下的宝宝,并不如意,是…… “天呀!这么美的女人,居然是……”把我吓一大跳! 包红吓得脸青嘴白,拼命挣扎,使劲喊:“放开我!” 她紧紧握住包红;向路边所有的人宣布:“我有仆人了!她将会永远紧跟在我的身边,让她干啥,就干啥?”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搞懵了!厉声喊:“放开她!” 她把目光移到我脸上,笑一笑说:“你也是我的!别忘了,在我的领地里,由我来管理!” 路边有一群人狂喊:“何仙姑,杀死男人!我们在这里等你?” 何仙姑看一眼,路上杂七杂八的人,不屑一顾说:“你们是什么东西?给男人舔脚,人家都不要!只有像我这样聪明的人,才能慧眼识千金!” 路边的男人听了很不舒服;在地下捡石头,往她身上扔…… 何仙姑一张大嘴,露出黑乎乎的大门牙,用力一吸,路边所有的人缩小,飞进她的嘴里…… “天呀!这么好看的女人,居然会吃人!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飞起来,一把捏住她的手;空空的,什么感觉也没有…… 然而,包红在她的手里拼命嚎叫,却无法摆脱…… 我盯着她红红的眼睛喊:“放下她!否则,我要动武了!” 何仙姑不但不听,还张开大嘴要吃我…… 我的拳头毫不犹豫打进她的嘴里;还以为会在她的头上开花;没想到钻出她的后脑勺很远,才听见“嘣”的一声…… “真奇怪呀!”何仙姑不见了;荷塘也消失了!小桥却高高搭在天上;一个穿齐逼小短裙的女人在上面来回踱步……神情慌张,对着这边喊:“小帅官人,别打了好不好?” 第311章 嘻嘻 跟美眉达成协议 我怒火万丈,弹腿飞过去;小桥不见了,人也消失…… 蓦然,变成荒山野岭:“天呀!包红被她带走了!这个女人正要嫁给我,激动得不知把自己放到何处?” 这是什么鬼地方?这么美的女人,张开黑乎乎的大嘴,会跑到哪去呢? 我感到后怕,对着天喊:“包红,你在哪?” 没有回应;传来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小帅官人;如果跟了我,小绵羊不是也在你身边了吗?” 我仔细想想,条件不错,就是太恐怖了!这么大的身体,就算做了我的妻子,也无法同床共枕…… 何仙姑远远喊:“不用你操心,我会安排!答应吧?” 我心里明白;一切都在视线中……包红还在她手里,时不时威胁着我,不得不问:“如果不同意,会怎么样?” 何仙姑没回应;远远飞来一朵莲花,从中露出一张嘴;包红坐在尖牙下面,慌慌张张喊:“大官人,别管我,快走吧!” 我不能听她的,直接缩小飞进去…… “哗”一声,变成水,滴落在地;眼看着包红像逃命似的弹飞起来…… “真尼玛奇怪!她到底怎么了?我救了她,不知道吗?” 远远听见何仙姑的喊声:“在这里呢?傻呀!什么叫听话的小绵羊;不明白吗?” 我用火眼看:何仙姑高高坐在莲云上;头戴荷花,身穿齐逼小短裙,像仙女一般! 她真的太美了!如果不看见那可怕的大嘴,娶来做妻子不是不好?女人麻,总是大同小异,关键是身上的气息,能否令人神往…… 何仙姑拿着包红,用手轻轻过一下,变成了一朵莲花,插在脚下的云彩上…… 她似乎一尘不染,好像沾了仙气,变得秀色可餐! 当时我并不知这句话的真正含意;现在总算弄明白了;好看的女人,真是大饱眼福呀! 何仙姑飘飘荡荡,随荷花云移动,一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有点失落;无论如何?包红是在我的眼皮底下被人劫走的,或多或少心里有些不安…… 然而,让我最担心的还是牡丹仙子,那个不要脸的高帽抹粉男人,紧紧捏住她的下颌,是什么意思? “唉——!我真弄糊涂!男女在一起会干什么?”大傻瓜都明白;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越想越后怕,该死的高帽人,别让我看见;否则,你会死得比尸体还难看! 风“呼呼”刮,不知怎么了?感觉浑身不舒服…… 这种风为何吹不动我?真是狗屁大的地方!什么怪事都可能发生。 包红走了;不知她跟钱智是否有染?一个多年未婚的女人,肯定快要憋不住了…… 那么,跟何仙姑有什么好处呢?不可能又建立拉拉关系吧? 我胡思乱想;却一点用也没有;如果跟何仙姑产生一夜之情,管她是什么女人?反正只有男人占便宜。 远远传来很多人的吵吵,其中一个声音最大:“杀死何妖女!” 我用火眼扫瞄;既没有何仙姑,也没看见人吵吵。那么,声音是从哪来的呢? 吵吵声越来越大,仿佛就在面前;虽然看不见,但能听见很多人的声音;目的已经清清楚楚…… 我实在忍不住了,东瞅西看,大声嚷嚷:“你们在哪?干吗不现身呢?” 还以为会有很多人脸露出来;结果,一个也没看见…… “咻咻咻”的箭声,很响!不知射什么? 何仙姑的声音冒出来:“滚开!否则,我把你们通通吃掉!” 明知她是这样的人,还对着大声喊:“何仙姑——!我答应你;能否给我一个机会?” 何仙姑果然现身;穿着一条粉红色的长裙,到处是荷花图案,非常漂亮!对着我喊:“上来呀!”手已经打开! 我看见了;手上有好几根箭;却没看到射箭的人。 喊声又热起来:“妖女!拿命来;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咻咻”的声音响起;亲眼看见飞来的箭被她抓住,扔回去,立即传来一声惨叫…… 究竟射死没有?反正也看不见…… 何仙姑不能等,张开黑乎乎的大嘴,猛力一吸,所有的人变小,全部飞进她的嘴里…… 这下好了,我跟何仙姑达成协议;一夜之情,肯定能实现…… 猝然,传来她的声音:“小帅官人,你太小了!可能够不上;还是算了吧?” 原来她也有这个意思?真是不谋而合:我得问问:“如果能变大,是不是就可以了?” 何仙姑把脚上的荷花拿起来,对着说:“小绵羊,你夫君能变大吗?” 小绵羊最喜欢听这句话,想一想,回答:“不知道?还没跟他上过船,就成了仆人。” 何仙姑仔细考虑一会令:“以后不许叫仆人;要叫奴羊!” 荷花露出灿烂的微笑,还大声喊:“是,主人!” 我越听越不对劲,远远问:“奴羊是什么意思?” 何仙姑不耐烦回答:还念念叨叨说:“连奴羊都不知道?可能是个文盲!”随便在空中画个“叉”,问:“这是什么字?” 这字像人,露出一点;忍不住说:“多”字? 何仙姑很困惑,盯着我看半天问:“你怎么想出来的?” 我以为答对了;牛逼哄哄说:“人形,不等于多了那么一点吗?” 何仙姑情不自禁念叨:“文盲呀,文盲!这么简单的字都不认识,还能干什么呢?” 我觍着脸,笑一笑说:“要认识那么多字干什么?关键在于男人强不强壮?难道你不喜欢强壮的男人吗?” 她用大手比一比,意思非常清楚:“你才这么高,跟我说什么呢?” 我不能让她看不起,悄悄喊:“变!”身体一伸一缩,费很大的劲,最终比她高出半个头来,问:“高不高?” 何仙姑“嘻嘻”笑,不用明说……还夸奖:“这么强壮的男人最适合我;那些小小的家伙,还没我的手大……” 我终于明白:为何没人敢娶她……不仅会吃人,还……其实,我只是想体验一下,这么高的女人,会是…… 何仙姑猛吸一口气,在空中用力一吹,到处闪出荷花来,把手上拿的这一朵,别在长裙边说:“跟我来!” 不知啥意思?难道想跟我……这么大的仙姑,肯定跟别的女人不一样? 何仙姑从荷花云飞下来,用手把莲花一朵朵穿起……七弯八拐,抛向空中…… “哗”一声,散开,一座美丽的荷花房变出来;长三十米,高十五米,大门八米…… 真的太好看了!没想到她的手会这么巧?莲花变成的房子,依然像荷花一样;所不同的是,到处都有双喜。 不用问,我心里明白;这么老的处女,会不会有青春女人的韵味? 何仙姑大手一挥,莲花云把整个荷花房团团围住;从远处看,像海市蜃楼飘在云雾里…… 真的太迷人了!必须具有专业眼光的人,才能产生这个造型……难怪她身上的打扮如此谐调?是不是通过专业培训? 何仙姑无法用手把我拿起来;自己站在门边比一比喊:“小帅官人,这个门,你出入没问题吧?” 我飞上去,站在她身边;此时的心思,不在比高上……用鼻子使劲嗅:荷花香味有了,不知是不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 何仙姑却说:“本人是荷花仙子,当然有很浓的荷花香味。你跟我已达成协议,不但可以闻,而且还能先摘荷花,后闻香……” 我听不懂啥意思?反正男女在一起,不知不觉就会往那上面想…… 何仙姑用手指一指双喜字说:“不可能连这个字也不认识吧?” 这个破双喜;当年我和邵姬美坐在上面飞来飞去,一看就明白…… 第312章 当女想男的时候 突然,一股浓浓的莲花香味飘出来,像炒熟似的那么脆……忍不住想流口水…… 何仙姑牵着我的手,变得非常温柔;用女人嗓音说:“快三十岁了,男人害怕我,莫说碰一下,就算闻一闻,也要被我吃掉!你算捡了一个大便宜,像白送似的,不可能不喜欢!” 我听出来了,她的心里不平;可我没什么东西可送,只好对着她的耳朵悄悄说一阵…… 没想到她脸上露出灿烂的微笑,一句话也不说,拉着我进了里面的房间…… “天呀,实在太美了!这张床是荷花云做的,在上面飘飘荡荡,一会长,一会方……” 她真是一位特级设计大师!融入了美的概念;变成真正的幸福乐园! 何仙姑对我高谈阔论,还说:“爱是结合的保险箱;爱是男女的私密;爱是灿烂的温床……不懂得爱的人,只能被爱情抛弃,扔进人们看不见的角落……” 我只感觉很美!却不知还有这么多的爱文化!男女在一起,接下来不用说,大家都明明白白…… 何仙姑连长裙也不脱,轻轻躺在荷花云床上喊:“小帅官人,上来呀?” 她真是一位仙姑!比牡丹仙子还会渲染环境;已达到了尽善尽美的效果!如果跟她同床共枕,一定比别的女人更消魂…… 我的身体微微颤抖,手忙脚乱的正欲爬…… “嗞”一声,床不见了!何仙姑飘在空中,喊:“小帅官人;你的火太大,浪费了许多时光——再见!” 我一脸懵逼,慌慌张张喊:“仙姑;一夜之情的协议还没到期;你能想办法吗?” 何仙姑的身体一缩,变小了;身高一米六,还穿着那条长长的红裙,仿佛比以前还美! 我真想先摘荷花,后闻香……都到了荷叶旁,被活活挤出来……心里的那种沮丧,有多么的尴尬!像一位灰头土脑的醉汉,傻乎乎地站着…… 空中闪一闪,露出一只大眼睛,远远看去,迷迷糊糊,不知有何用? 何仙姑比我好奇,已到了眼睛边,左看右看,也看不出名堂来,回头对我喊:“小帅官人,快来呀?” 我悄悄喊:“变!”身体缩一缩,恢复原来的样子;突然,脱了一层皮,变得很白,看不出半透明来……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的身体恢复了? 这只眼睛很大,圆溜溜的,直径约两米五;只是灰土土的,没有光…… 何仙姑非常好奇!研究半天也不明白,回头笑一笑,说:“你肯定知道,为何会这样呢?” 我正欲飞过去,该死的天空,刮起妖风,到处“呜呜”叫,像鬼魂一般,把我的视线挡住了…… 等我揉半天,挡着风看:何仙姑轻飘飘的钻进眼里消失…… 我慌慌张张喊:“仙姑,等等我呀?” 声音很快被风卷走,不知听见没有…… 那只大眼睛居然还在;这么大的风,对它毫无影响…… 我很奇怪,飞一阵,就到了;仔细观察,依然灰土土的…… 何仙姑是如何进去的?难道有门吗? 我用手轻轻敲一下,对着喊:“哎——!仙姑,你在里面吗?” 眼睛翻一下,路出许多小人来;仔细看;是牡丹仙子,忍不住问:“这……” 她没那么激动,仿佛被玷污过,眼睛还挂着泪痕,见我揉一揉说:“夫君;终于找到你了?” 这只大眼睛里,有千千万万个她;不得不好奇问:“为何有这么多?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 牡丹仙子用手随便指一指说:“这个,还有这个,都是我?” 那么,又出现一个问题:“你怎么会有这么多?” 她敲敲眼睛说:“你不懂,快过来吧!呆会再告诉你!” 我得问问:“看见何仙姑了吗?” 牡丹仙子好像什么也不知道,摇摇头,摊开双手说:“哪个何仙姑?我们见过面吗?” 这话让我哑口无言,盯着这只眼睛扯野:“如何进去?” 牡丹仙子动半天,从一只映着小人的眼里,穿出一颗细溜溜的线来,喊:“紧紧捏住!” 我比半天,才抓住那根不起眼的线;越拽越长;居然能在腰上缠几圈;还没等我说话,细线变成粗绳,用力一拉…… “嘭”一声,把什么撞开了,钻进去,落到牡丹仙子的身边…… 她的手轻轻一过,我身上的粗绳不见了,抬头看眼睛,有许许多多细小的亮光…… 太奇怪了!我还是第一次见,顺便打听一下:“这是什么眼?” 牡丹仙子当然明白,还能说出一二三:“这是千只眼,由很多小眼睛组成,能看见人眼看不到的东西;否则,如何找到你?” 我隐隐约约感到了什么?忍不住问:“这是你的绝作吗?” 她露出温柔的声音:“夫君,别离开我了,真的好心苦!想你的时候,还要到处找;这下好了,我会造一座像皇宫那样美丽的仙境,让我们永远在一起!” 太好了!一靠近她;牡丹味就出来了,还是那么香!是不是想念男人的时候才这样?不过,让我想起一件事,得问问:“为什么在火炉里,找不到你呢?” 牡丹仙子不用考虑就能回答:“当然找不到了,人家请我去做客;不可能还放在火炉里吧?” 我心里念叨:谁的心肠这么好?只有那些图谋不轨的家伙,才会出此下策!当时的情景还深深印在我的脑海里——被人家扔下火炉前,有个戴高帽的家伙…… 牡丹仙子不承认,还说她根本没看见戴高帽的人,是不是记错了?男人动不动就吃醋;天天在身边,又享受不了,还疑神疑鬼的。 我本想问问何仙姑的事,又怕她大声嚷嚷;只能用火眼到处扫瞄,结果什么也没有。 牡丹仙子大骂:“蠢猪呀,蠢猪!你的眼睛长到什么地方去了?一个不要脸的女人,专门勾引别人的夫君,不知找她干什么?肯定死了!” 我才不相信!何仙姑会死吗?不吃别人就不错了!谁会有这么大的本事对她下黑手? 牡丹仙子顺水推舟说:“等她找不到吃的,肯定会把你吃掉!这种妖女,你不怕我怕?最好离她远一点!” 我还惦着一夜之情;这么高大的女人,肯定有她的特点……到底还是把这美事给错过了。 牡丹仙子一挥手,空中的眼睛不见了……紧紧拉着我的说:“咱俩找地方。” 我非常惊诧!不得不问:“这么多的眼睛,都是你的吗?” 牡丹仙子闪一闪:圆溜溜的眼睛出现在她的脑门上,画面不知不觉开始移动,里面有蜜蜜麻麻的何仙姑,还是穿着那条长长的红裙,坐在莲花云上…… 我实在憋不住了,对着喊:“何仙姑,你要去哪里?” 还没等回话;牡丹仙子闪一闪,脑门上的眼睛消失…… 女人就喜欢吃醋,让我多看一眼,难道也不行吗? 牡丹仙子大骂:“有女人在身边,还留不住你的心?不是告诉要造仙境吗?怎么就等不及呢?一旦住下来,十万年还嫌短!你的狗眼要紧紧盯着我,不许把目光移向别人!一位公主殿下嫁给你,应该感到无上荣光……” 我做什么了?不就喊喊何仙姑吗?也用得着动这么大的肝火吗?作为女人,应该遵循三从四德的原则,一切听夫君的…… 这些废话,牡丹仙子不愿答理,不知说过多少遍了;这里我说了算!怎么就听不进去呢? 我们一见面就吵,越来越没有话题;真想离开她,自己走自己的路…… 然而,一切被牡丹仙子控制,紧紧拽着我的手,生怕跑掉似的,对着天空呐喊:“仙境——你在哪里?” 我楞住了!仙境是喊出来的吗?她怎么越来越糊涂?尽做些人家不理解的事…… 空中闪一闪,果然出现一个大大的仙境……到处都是牡丹花开,还有蜜蝶翩翩起舞;不知是蜂蝶采花呢?还是花采蜂蝶,反正…… 牡丹仙子心里明白;一切都在不言中,紧紧拉着我飞进去,根本没考虑洗澡问题…… 这个该死的夫君,一到关键时刻,总出问题!趁他现在比纸还白,狠狠甜蜜一次,无论是谁,都能理解…… 第313章 强者不再搞基 我想牡丹仙子很久;恰好她也需要……干吗不甜甜蜜蜜到死,以免想来想去的。 幸福时刻终于来了;尽管吵吵闹闹,一到夫妻甜蜜,心情就那么好…… 这是一张硕大的牡丹床,圆直径约三米;无论怎么睡,都滚不下来…… 牡丹仙子等不及了,紧紧拽着我的手,到床前才放开…… 两颗心正在激烈地跳动,像初婚的年轻人,显得有些手忙脚乱!久别的感觉,让渴望的思念,升到极点…… 紧紧盯着对方,微微闭上,让感觉更美!鼻尖对鼻尖,给接吻带来小小的障碍…… “噌”一声,一团火,在身边闪出来…… 我大吃一惊,吓得喊出怪声来:“这是什么东西?” 牡丹仙子深深陶醉在接吻的思绪中…… 然而,我一声又一声喊…… 她无法安宁,睁开眼睛,惊呆了!满床都是火焰…… 这怎么了得?不把仙境烧毁了?瞪着双眼呵斥:“滚开!” 我怎么也听不懂?火也能像人一样吗? 怪现象发生了!一团大点的火,发出“哈哈”的笑声:“你们想在这里圆房吗?也不看看是谁的地盘?” 牡丹仙子用手扒一下;随风移动……火焰零乱……自己飘一飘,收集在一块,变成一团火,继续…… 我怔住了!盯着问:“你是谁?” 没有回应,闪一下,一个骷髅头露出来,整个脑袋都是火“呼呼”叫…… “天呀!仙境房里怎么会有这些破玩意?太恐怖了!” 牡丹仙子惊得把眼睛睁到最大,厉声喊:“为什么要破坏我们的好事?” 燃烧的骷髅头没回应,顺仙房转一圈,满屋都是火…… 浓烟滚滚;眼看着一道道垂帘化为灰烬,接着所有的易燃品,全部燃烧…… “天呀!快把人闷死了!”我使劲“咳咳咳”,很长时间也缓不过来;眼看就要把我俩活活烧死…… 牡丹仙子,大手一挥,所有的仙境消失;我俩自然飘在空中…… 然而,到处都是燃烧着的骷髅头;闪一下,把我们团团围住…… 我吓呆了!僵直的身体也不会动…… 还是牡丹仙子胆大;盯着最大的骷髅头问:“谁叫你们这样干的?” 他把脑袋上的火,增大一倍,蹦蹦跳跳喊:“我们要娶亲;不许别人在我们的眼皮地下晃来晃去!” 我听糊涂了:都是一些燃烧的骷髅头,也会想女人吗? 牡丹仙子第一次见;非常困惑!用一双迷茫的眼睛盯着问:“你们……” 最大的骷髅头“哈哈”狂笑一阵,说:“这是一个古老的故事,没这么多时间啰嗦!眼前只有一个;如果愿意自尽,就不用排队了?” “尼玛的真不要脸!居然敢在我的面前,明目张胆要女人?” 牡丹仙子也受不了;得问问:“凭什么让我自尽?” 最大的骷髅头,满脑袋都是火;忽大忽小,转着圈说:“这些密密麻麻的都是光棍,从来没碰过女人;如果你死了;问题不就……” “天呀!这么不要脸的话,他都说得出来!看来不给点厉害尝尝,就不知道什么叫公主妃?” 我一秒也不能等,万一这些家伙对牡丹仙子下手怎么办?于是,咬紧牙关,对准这些该死的家伙,连挥数拳…… 还以为会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想到一阵爆炸后,闪一闪,又出来了…… 这些家伙好像毫发无损,跟原来一模一样;脑袋依旧燃烧着火,反而越来越旺? “真奇怪呀!这些火难道不会把他的狗头烧毁吗?” 牡丹仙子对着我的耳朵悄悄说一阵,总算明白了…… 燃烧的骷髅头闪一下,把我俩围在中间;还是最大的出来说话:“你们有两个选择;要么,跟我们走;否则,自尽!” 我越听越糊涂;是我跟他们走呢?还是牡丹仙子…… 最大的骷髅头,并不是这个意思,张开大嘴说:“你弄错了!光棍要男人干什么!如果有女人……” 牡丹仙子极为恶心!忍不住吐口水,飞到最大的光头上,居然把火熄灭…… 这一重大发现;牡丹仙子拼命吐…… 我也跟着……恨不得把嘴里所有的口水,都吐在他们的头上。 然而,嘴里没这么多?怎么办? 远远传来更霸道的声音:“女人是我们的!滚开!否则……” 我第一次看见燃烧的骷髅头,还…… 牡丹仙子对着我的耳朵悄悄说:“如果没有,为什么会来骚扰我们呢?” 真令人惊诧!前面飞来的骷髅头全是蓬乱垢面的长发,没有皮的脸上;露出上下两排大牙和那双深坑的大眼睛,人人冒着愤怒的火光,张开大嘴示威…… “天呀!连骷髅头也要为女人战了!何况是活着的人;眼里怎么能揉得了沙子呢?难道这些家伙也是光棍吗?” 牡丹仙子异常激动;好像要被排长队似的那样;厉声喊:“死开!老娘几大耳光把你们通通打死!” 这声音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最大的骷髅头,迎战的心,已准备好,令几个骷髅头看好我和牡丹仙子;带着满脑袋的火,张着燃烧的大嘴喊:“杀呀!” 密密麻麻燃烧的骷髅头,紧紧跟着…… 大家看得清清楚楚;一帮是黑乎乎的、蓬乱垢面的长发家伙;另一帮则是满脑袋着火的骷髅头…… 一阵飘飞后,双方对冲,硬碰硬地对打起来…… 长发垢面的家伙嚎叫着翻滚;直接撞上去……一靠近,立即引着,转眼烧成光头…… “真奇怪呀!居然不会死!顶着黑乎乎的头继续战……” 几个回合下来,笑得最厉害的还是燃烧着的骷髅头,把对方打得落花流水…… 有的歪着脖子;有的嘴埋在土里;还有很多乱七八糟的飘在空中;发出鬼哭狼嚎的声音…… 战征将要结束;燃烧着的骷髅头,牛逼哄哄的对敌人喊:“你们都是手下败将!女人都归我们了!全是些愚蠢的光棍,回去搞基吧!” 总有一些不服气的家伙;冷不丁飞来,狠狠撞在骷髅头上…… 坏了!只知吹牛;也不防范…… 一头撞在眼睛上,活活把脑袋撞开花…… 火也灭了,破碎的脑瓜重重摔在地,连弹一弹,都来不及,就…… 我很奇怪,忍不住问:“他会死吗?” 牡丹仙子正要介绍;发现这家伙用嘴啃土,居然咬出一个大坑来;弹一下,钻进去…… 烧成光头的家伙飘在空中,狂笑一阵说:“这就是吹牛的下场!你们的头已死;女人归我们;搞基还是留给自己吧!” 管事的不在了,还有其他的骷髅头;最叫的凶的有一个,连耳朵里也冒出火光,大喊大叫:“光棍们;不想要女人的别上!” 看来搞基的是那些愚蠢的家伙;绝对与聪明人无关…… 一个跟着,全部一起冲…… 烧成光头的家伙没多少,慌慌张张纠聚到一起,见勇猛的对手就怕,连撞几次,吓的四处飞逃;有些居然闪一下,就不见了…… 这次胜利;几乎没损失一个骷髅头,连叫得最厉害的,撞几下,也变成了大傻逼…… 我傻乎乎的盯着;还没反应过来…… 牡丹仙子比我聪明,着急喊:“夫君,快跑!” 这些瘆人的家伙,向我猛扑过来…… 我慌了神;紧紧跟着牡丹仙子逃…… 第314章 她在操作中诞生 还是晚了一步;所有燃烧的骷髅头把我俩围在中间,由打胜丈的家伙出来训话:“想跑!死了这么多人算谁的?杀死男人;女的排长队!” “天呀!他们要对牡丹仙子排长队了!以前排长队的是新牡丹仙子,怎么也没想到会轮到她!” 牡丹仙子当然不干,心里早有打算,对着所有燃烧的骷髅头嚎叫:“死开!老娘跟你们拼了!” 打胜仗的家伙“哈哈”大笑;苦于没有手,否则一定要指一指:“你为何会如此傻?我们有多少光棍?这是多少女人想都不敢想的事,被你碰上了;你说,有多幸运?” 老子实在忍无可忍,到了没有退路的地步,只好把气运在双手上,一连挥出几百拳…… 像炮弹一样,一阵阵爆炸后,还以为不管用;没想到所有的骷髅头都不见了!我庆幸……很想跟牡丹仙子说点什么? 猝然,从土里钻出密密麻麻燃烧的骷髅头,连打死的哪个家伙也在……砸烂的脑袋上燃烧着熊熊火焰…… 牡丹仙子非常惊诧!紧紧拽着我的手喊:“快跑呀!”一弹腿,拼命闪飞…… 这些该死的家伙;在空中一会闪出一个骷髅头,一会又不见了;不知他们会从什么地方冒出来…… 我们往前猛逃一阵,感觉追不上了…… 牡丹仙子累得像受孕的妇女,浑身冒汗,气喘吁吁,快坚持不住了,不得不停下来…… 我必须加以防范;用火眼到处看,没发现可疑的情况,一颗紧张的心才平静下来。 “哈哈哈”一阵狂笑,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我用惊恐的火眼看;闪出来的是那个砸烂的骷髅头,带着熊熊火焰…… 牡丹仙子的手僵直,还能喊出尖叫声:“头目!” 她畏畏缩缩,藏到我身后悄悄说:“夫君;全靠你了!” 谁叫我是男子汉呢?关键时刻不出来,难道要让这些恐怖的家伙,欺负我身边的女人吗? 牡丹仙子使劲尖叫:“夫君;快看呀!” 我到处扫瞄,惊呆了!密密麻麻燃烧的骷髅头,比以前多一倍;如果排长队的话,不知要排到什么地方去。 牡丹仙子害怕了,颤颤抖抖喊:“我太老了!你们滚吧!干吗不去找年轻的?” 头目脑袋上的火焰,使劲闪一闪,燃烧更强烈……对着牡丹仙子嚎叫:“你有我老吗?几千岁了,就算跟几百岁的女人,也称得上老牛吃嫩草!” 牡丹仙子吓傻了!畏畏缩缩靠着我的背,悄悄问:“夫君,怎么办?万一……” 这句话把我击怒了!宁愿死,也不能让牡丹仙子被玷污!憋得无奈,鼓起勇气喊:“我跟你们拼了!” 头目“哈哈哈”笑出那种怪声,还说:“你死了最好!女人很快落入我们手中;赶快自尽吧!” 他太不要脸了,明目张胆挑衅!全凭那个燃烧的狗脑瓜!看我把它砸碎了,还有什么可以哼哼的? 牡丹仙子紧紧抱着我;身体不停地颤抖,坚强的支撑着…… 所有燃烧的骷髅头,飞高落低,绕成大圈冲来,狠狠撞在我身上…… 我抱着牡丹仙子左躲右闪,身体还是被撞了几下…… 非常奇怪!撞在我身上的骷髅头,不但火熄灭了,而且还发出一声惨叫;闪一闪,就不见了…… 我好像找到了他们的弱点,用拳头瞄准被砸烂的骷髅头,就是一拳…… 眼看就要打中,这家伙飘一下,擦边而过,拼命叫:“打呀!把你的能量用完了,就是你的忌日!” 牡丹仙子害怕了,惊声尖叫:“夫君,快看呀!他们从……” “真尼玛不要脸!怎么可以……”我慌慌张张,连挥数拳…… 从下往上飞撞的骷髅头,和十几个燃烧的骷髅头巧妙躲过…… 虽然,闪一闪消失;但牡丹仙子惊叫停不下来…… 头目把砸烂的脑袋翻过来,转着圈,狠狠撞在我的光头上…… 我一闪,恰好撞在牡丹仙子的身上…… 头目“呜呜”叫,一股妖风飞出来,里面藏着黑乎乎的人影,伸出皮皮翻翻的手,将牡丹仙子捕走…… “天呀!这个魔头用的是什么妖法?连牡丹仙子也能……” 我对着妖风拼命喊:“把人放了!否则,跟你们拼了!”然而,再也听不见…… “哈哈哈”的狂笑,连空中密密麻麻燃烧的骷髅头一起消失…… “坏了!怎么办?”如果真要排长队,我的火眼肯定能看见;阵容一定不小…… 可是,我用火眼把所有的地方扫瞄一遍,依然没找到他们的踪迹……心里空空的,仿佛坠落无底深渊,永远下不到底…… 牡丹仙子身体里不是有火吗?为何会被这个不要脸的头目捕住? 我得问问,打开左手心,里面没有圆圈;差点忘了,这玩意……慌慌张张用手在空中画半天,一笔也不出来! 这下麻烦了;心里黑压压的,等于靠山没了;想打听一下,却找不到信息。 突然,想起战军师画过的八卦图,用手在空中画圆,还是画不出来;怎么办?急得我团团转…… “真奇怪呀!”这个鬼地方,一会宽,一会窄,一会无边无际;我到哪去找他们呢?只好对着天喊:“牡丹仙子,你在哪?” 我渴望传来回应;然而,等很长时间,一点反应也没有?急死人了!气得我蹦蹦跳跳,一会飞上,一会降落,眼睛突然很亮…… 发现一个会闪光的东西;走过去,拿起来,总想找个地方敲敲…… 手忙脚乱到处看,脚下的泥土好像会冒火,很像骷髅头上燃烧的东西…… 我用石头打一下,散开了,变成一团乱七八糟的圆圈,隐隐藏着三个字“央在中。” 这是什么意思?把我脑袋都想炸了,也想不出来;只好一脚踢上去,闪一闪,变成一团火…… 只见“呼呼”的燃烧,却一点温度也没有;为什么? 我想一想;这个火字,怎么很像……恍然大悟…… 蹲在地下,按自己的思路,用发光石头,画出一个大圆;里面装着一个很小的圆,中间写一个“s”,将一边图黑,点上鱼眼…… 还没等我继续画……自动转起来,一边为白,另一边是黑…… 空中的火,不偏不倚,恰好落到上面,“哗”一声…… 我惊呆了!这不是战军师画的八卦图吗?怎么一模一样?等我兴奋过后,惆怅又冒出来了,如何把地下画的八卦图拿起来? 我左想右想,一点办法没有,反正也没用,捏着手中发光的石头,对准八卦图狠狠砸下去…… 奇迹发生了!八卦图从土中弹飞,下面有个闪光的小人,用头顶着到处乱窜…… 我慌慌张张喊:“别跑,快回来!” 小人好像没听见,拼命往前飞,不知要到什么地方去? 我弹腿追过去;眼看着没穿衣服的小人顶着八卦图,钻进一个狭小的石缝里…… 坏了!好不容易弄到的,别让他跑掉;闪一下,钻过石缝,爬半天才出去:“好大呀!比以前看到的地方大几倍!” 我不得不瞎嚷嚷,这下好了;亲眼看见空间越缩越小,只剩下一道狭沟;没穿衣服的小人,顶着八卦图到处找地方…… 我很激动,慌慌张张喊:“别跑了!我在这里!” 小人好像听见了;顶着八卦图看我一眼……好像不认识似的,继续往别处找。 我想一想;盯着一个地方喊:“快看啊!这里有出口!” 小人闪一下来到我身边,冒出女孩的声音:“出口在哪?” “真奇怪呀!”明明像个小男孩,怎么会是女的?我用手乱指,想胡弄过去;顺便打听一下:“你是女孩吗?” 谁也没看见她的标志,总用头上的八卦图挡着,一句话不说,闪一下,按我指的地方飞去;一进洞,再也没出来…… 我真想不通:“哪儿可以出去吗?”我得过去看看…… 刚飞到洞口,被一阵风卷走…… 我苦苦挣扎,身体不停地转圈,很长时间才稳定下来,脚下闪着弯弯曲曲的亮光…… 不用怀疑,肯定是水?身体虽然变白了,还没洗过澡…… 我慌慌张张一个跟斗翻下去,头直直插在泥土里,双脚高高对着天,很长时间才落下…… 第315章 小小模样真牛逼 我大脑摔昏,埋在土里半天不能动;好不容易把头从土中拔出来,眼睛耳朵里全是泥…… 澡也没洗成,快把我活活撞死!头上的包,比脑袋还大,痛得死去活来;揉来揉去,依然那样…… 我坚强的忍着,到处看;顶着八卦图的小人不见了?该死的家伙!属于我画出来的,一点也不认主人;如果让我发现,非把她毁掉不可! 想一想,真傻!如果这么做,画好的八卦图不就没了吗?于是,对着这个破地方喊:“八卦图——快滚出来!” “如果牡丹仙子在;不就可以跟着我喊了吗?这下成了孤家寡人,怎么办?” 我渴望回应;然而,把脑袋上的包揉下去一半,也没传来声音。 那么,小小人顶着直径两米五的八卦图,会跑到什么地方去呢? 我用火眼到处看;使劲揉头上的包;还是没找到……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毛骨悚然的;时不时传来“呜呜”的叫声。 记得牡丹仙子曾经跟我说过:“呜呜”不一定是鬼,也可能是风,还可能是人嚎叫…… 那么,这里为何如此瘆人呢? 如果身边有妻子,肯定会有独特的见解;然而,现在有什么用呢? 连身边的妻子也保不住,不得不对着黑乎乎天空喊:“小小人,你在哪?” 我的声音出去,传来闷声闷气的回应,却不见小小人。 这家伙,头上顶着八卦图很了不起!大模大样的;喊也装听不见,说话待搭不理;非常牛逼! 我真想好好修理她一顿,煞煞威风,把那种了不起样子打回来! 猝然,地下冒出一个大大的圆形,上面闪着亮亮的光,隐隐约约藏着上离下坎;左震右兑;乾巽坤艮…… 我紧锁眉头,也不知啥意思?难道鬼魂又出现了?只好用一双奇怪的眼睛紧紧盯着。 大圆形越升越高,下面站着一个人,用头高高的顶着…… 我恍然大悟;这不是小小人吗?她想干什么呢?反正也不听我的,只好静静观察。 怪事出现了!“通”一声;小小人从圆形正中穿上去,居然神抖抖地站在圆形上,抬头到处看……眼里的亮光,是我的火眼十几倍…… 这是什么意思?她想干什么呢?我大脑很困惑;得仔细观察…… 终于冒出女孩的喊声:“孤魂越鬼快来吧!这里才是你们的天堂!” “天呀!”到处都是“呜呜”的声音,却没有鬼哭狼嚎的叫喊,非常瘆人! 小小人高高站在圆形上,身体使劲一扭,大圆形转起来,上面的光也跟随转动,“呼呼”叫。 光线沿着整个空间扫荡,向内收风,由远即近,传来鬼哭狼嚎的惨叫声…… 小小人非常激动,在上面一会飞上,一会落下,身体保持平衡,不受圆形转动影响…… 在我的火眼中;一丝丝像白烟的东西,露出各种各样的骷髅头,钻进圆形的亮光里消失…… 圆形光非常得意,连闪几下,暗淡下来……“咚”一声,重重搁地…… 小小人高高站在上面,像凯旋的将领,露出傲慢的目光……仿佛不可一世,没什么东西,能从她的眼皮底下溜走。 我越看越不对劲,冷不丁喊出一声:“为何不见燃烧的骷髅头?” 小小人对我不屑一顾,用亮晶晶的眼睛对着圆形里暗藏的光线扫瞄一会,也不说话;用手点一下圆形上的巽字…… 顿时,升起一道红烟,飘飘荡荡,变成像人一样东西,“呼”一声飞走…… 大风来了,到处“嗖嗖”刮;见物就吹,见缝就钻,完全扫一遍,飞回来停在小小人的面前,飘飘忽忽喊:“主人,全部清理完毕!” 小小人要仔细检查,发现问题也不吱声,令:“下去吧!” 红烟里飘忽的人影,缩进圆形上的巽字消失…… 我再也忍不住了,扯着嗓子喊:“这是什么意思?” 小小人根本不看我一眼;莫说喊,就算扯着耳朵叫,也不会答理!怎么办?又不能给她一火拳…… 正在这时,圆形自转,一会飞高,一会降落;翻滚一下,小小人头朝下,双脚顶着圆形……左脚一跺,不偏不倚,恰好跺在震字上…… “轰隆隆”一声巨响,看清是从什么地方传出来的…… 圆形上面闪出一个人,头发高高竖起,像一团火焰…… 他右手拿着大榔头,左手托着一片乌云,狠狠敲在上面,闪出一阵火光,“噼里啪啦”炸响……把整个空间震得摇摇晃晃…… 我看半天也没看懂,究竟是什么意思? 小小人用脚使劲蹬圆形,没想到飘起来;拿榔头的家伙高高踩在上面飘走…… 我紧紧盯着;到底想干什么? 小小人一个跟斗翻过来,头朝上,用亮晶晶的眼睛盯着,并不亲自行动…… 拿榔头的家伙,东敲一下,西砸一锤,什么东西也没看见,把头上的砂土震落…… “真愚蠢呀!”这个拿榔头的家伙,大脑里肯定都是垃圾!敲什么呀? 我乱骂一气,只能发泄心中的愤懑,什么忙也帮不了…… 头上掉下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在地下垫了厚厚的一层…… 我实在看不过眼,正想飞过去…… 拿榔头的家伙停下来;站在圆形上,轻轻飘到小小人身边,喊:“主人;全部完工,没发现蛛丝马迹。” 我对着喊:“发现什么了?地下全是落土!” 拿榔头的家伙跳一下;我以为要直冲过来,做好攻击的准备;没想到他一缩,钻进圆形的震字上消失…… 上面的字到底代表什么?会弄出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小小人跳到圆形上,顺空间到处乱窜,一会钻进刚砸的坑出来,接着又钻进另一个坑,连圆形也跟着变来变去,还闪着奇怪的光…… 我把她毫无办法;正事不办;专弄些歪门邪道!真想好好修理一下。 小小人从来不答理……我所有的烂德性,只好忍一忍…… 这个家伙,高高站在圆形上,到处转半天,什么收获也没有;钻进侧面打的坑里,等半天,也不出来…… 我很困惑;难道小小人想藏起来吗?否则,这是什么意思? 等得不耐烦了才钻进去看,惊呆了! 远远的空间到处都是燃烧的骷髅头;没想到他们的老窝在这里…… 我激动万分,什么也不顾,大声喊:“牡丹仙子;你在哪?” 没人回答,也没看见排长队;是不是排过了?这么多燃烧的骷髅头,几天几夜不可能排完;另外,有一些不要脸的家伙?会不会考虑再排…… 我不敢想下去;应该看见小小人才对;她不是踩在圆形上过来了吗? 火眼都扫瞄过了;除了燃烧的各种各样骷髅头,还有小飞机、人骑马马和拥抱着的干枯尸…… 真是大开眼界!只有想不到的,没有不发生的;最令人困惑的还是小飞机,不知从什么地方来的?怎么也会燃烧? “轰”一声巨响,比炸雷还吓人!大圆形从空中闪出来,像飞碟一样,到处是七彩光,不往里收风,随着喊声,开始进攻…… 一阵鬼哭狼嚎后,又传来怪声怪气…… 远远看见一个个燃烧的骷髅头,被七彩光射中…… 蹦蹦跳跳一阵;重重摔地熄灭;丑恶的嘴脸,比干枯尸还恐怖! 我终于找到了机会,飞下去用脚使劲跺骷髅头,直到跺进土里还想跺…… 小小人用女孩声音喊:“你疯了?有尸毒,是不是想找死?” 我得看看;赤脚底,有一层厚厚的、像铁壳似的东西…… 真没想到;全掉下来了,还把我的脚也跺肿了,难怪这么痛? 小小人咬牙切齿骂:“死了活该!狗屁也不懂!就算给你一次教训吧!” 第316章 看样子有染 我真想狠狠给她一火拳,又考虑人家说得无不道理,怎么办呢?盯着慢慢肿起来的脚,才忍下这一口恶气…… 空中燃烧的骷髅头看似很多;其实禁不住七彩光的扫射;没用多少时间,全部歼灭…… 现在感觉不怎么阴森了,是不是鬼魂全部消失了呢? 小小人用手拿着圆形的边,轻轻一甩,飞起来,发出“呜呜”的叫声…… 圆形映着七彩光上的八卦图,向所有的地方扫描…… 真奇怪呀!偶尔能听见一阵阵惨叫,飞进八卦图里,看见一个个模模糊糊的影子;收进去不知放在何处? 这个工程非常大;费很长时间;才能把所有的地方扫描一遍…… 我渴望把牡丹仙子清理出来;就不用到处去找了。 然而,等得不耐烦了才完工……我的愿望没实现。 小小人扔出一句话:“可能不在这里!落到这帮强盗的手中,就算是男人,也无法逃脱,死无葬身之地……” 我越想越害怕,“噌”一下,跪在小小人的面前低头喊:“求你了!把我的妻子找回来,就算被玷污,我也要!她可不是一般的女人!” 小小人一句话也没有,闪一闪,消失在空中…… 真是气死人了!我是个大文盲,不懂礼仪;她是什么呢?就算不答应,也应该打声招呼呀? 我的气不打一处来;弹身飞起,对着所有的一切,挥出无数拳……火球一阵阵爆炸,仿佛把整个空间炸红…… 正当我走头无路的时候,空中出现一只毛茸茸的眼睛;难道鬼被打出来了?这么大的火光,也镇不住吗? 趁这个机会,一起歼灭…… 我咬紧牙关,瞪着双眼,大声喊:“去死吧!”狠狠一拳打过去…… 眼看打在毛茸茸的眼睛上……“轰”一声,开了花…… 浓烟飘起,乱石弹飞,等慢慢散开,地下出现一个大坑。 毛茸茸的眼睛肯定被消灭了!我就不信这个邪!多大的火光呀?难道还压不住一只小眼睛吗? 没想到闪一闪,毛茸茸的眼睛出现在乱石墙上,比刚才还毛,几乎没有一点损伤…… 我非常困惑;这是什么破玩意?难道没打中吗?用双拳瞄准,狠狠打了许多拳,一阵阵火光爆炸后,把乱石炸塌一片…… 不可能还在吧?这么大的力量,连空间都震得使劲摇晃…… 我已经扫瞄过,什么也没有;该死的浓烟,到处弥漫着一股爆炸过的味道,半天也散不出去…… 耳边悄悄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夫君,想干什么?难道想要我的命吗?” 这不是牡丹仙子的声音吗?终于出现了,她在哪?我到处看?什么也没有,只好大声喊:“公主殿下,快出来呀?” 从右耳边移到我面前,还是毛茸茸的眼睛;里面有很多牡丹仙子,我得问问:“谁是你呀?” 她用手指一指说:“这个,还有这个,全部都是……” 我很纳闷;如果我有这么多妻子,不比君皇还享受吗?忍不住问:“你从哪出来?” 毛茸茸的眼睛翻一下;里面有很多个我;身体一晃,全部跟着…… 牡丹仙子不见了!我急得团团转,对着很多个我喊:“牡丹仙子,快出来呀?” “噌”一声;毛茸茸的眼睛里,伸出一只黑乎乎的女人手,一看就是牡丹仙子的;把我紧紧抓住…… 还没来得及说话……她用力一拉……“嘣”一声;打开一个大洞,活活把我硬拽进去…… 牡丹仙子的气息出来了,怎么参杂着很多怪模怪样的味道?我想一想问:“难道你被排长队了?” 她何等的敏感?提头便知尾,用一句巧妙的语言来搪塞:“你的身体有火,难道我的没有吗?甚至比你的还旺!” 我听得不明不白,皱着眉头问:“到底排没有?接盘我都不怕,还会在意这个吗?” 牡丹仙子一句话也没说,重重扇我两耳光,才狠狠骂:“猪头狗脑!怎么也不会明白!” 这两下,把我的耳朵震得“嗡嗡”叫;用手紧紧蒙着问:“为什么打人?” 牡丹仙子用手戳一下我的脑门说:“搭铁;真搭铁呀!你妻子被别人排长队了,你很高兴是不是?” 明明看见被这么多人挟持走的;死个舅子不承认…… 我知道在洞里,那些丑恶的黑野人,肯定排长队了;可是,牡丹仙子从来也没承认过,这是为什么? 她狠狠教训我一顿,牵着手往前飞,还把毛茸茸的眼睛放在我的鼻尖上说:“送你了,以免连妻子也找不到。” 这个家伙非常恐怖!长长的茸毛,经常挡住我的视线,动不动还翻眼…… 然而,我不怎么喜欢……既然是牡丹仙子送的,只好忍下来…… 她用仙眼到处看;莫名其妙喊:“钱智,你在哪呢?” 喊别人或许我会吃醋!喊这个家伙非常放心!亲眼看见被圆圈里的黄鹂鸟嘴吃掉了…… 不过,得问问:“你找他干什么?” 牡丹仙子遥望远方;心里好像有事说:“幸亏有他帮忙;否则,这些燃烧的骷髅头,真不好对付呀!” 我越听越糊涂,明明燃烧的骷髅头,被小小人用八卦图歼灭了;怎么会跟他们扯上关系? 牡丹仙子揪着我的耳朵,野蛮地对着喊:“你傻呀!那个小小人,歼灭的不是这里燃烧的骷髅头!难道你在什么地方,也不明白吗?” 我差点忘了?刚从毛茸茸的眼里钻过来;这里的天,依然黑乎乎的,分不清东南西北…… 然而,钱智在我的大脑里已经死亡;牡丹仙子是不是还在做梦?究竟瞎喊什么呢? 她不听我的,面对天空乱叫……喊了一遍又一遍,把我都喊烦了,正想发两句牢骚…… 牡丹仙子的脚边,有个小泡泡,顺着身体转一圈,变成堂堂正正的钱智,把目光落到牡丹仙子的脸上说:“我一直在找你!” 这话把我醋翻!盯着他问:“你找人家干什么?没看见身边有男人吗?” 钱智在我脚边跪下,狠狠叩一个头,喊:“公主妃;求你了!把风火女找回来吧!” 他肯定想女人快要疯了!如果不帮他的忙,一定会把目光移到牡丹仙子的身上。这个不要脸的流氓,永远也改不掉吃屎的路! 还没等我说话;牡丹仙子当着我的面,把钱智拽起来,还安慰说:“别急,不就一个女人吗?我们帮你想办法!” 真想气死我呀?连男女授受不亲也不懂吗?女人的手不能轻易拽别的男人。她是不是故意的?看样子一定有染! 牡丹仙子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从鼻尖上拿下毛茸茸的眼睛,晃一晃,里面全是物景;没有风火女人…… 我心里一直憋着话,终于忍不住问:“你不是被黄鹂鸟吃了吗?怎么又出来了?” 他不回答又不好,想一想,这样说:“圆圈里的黄鹂鸟,归魔眼所有;我能巧妙的钻进去……” 原来这个不要脸的流氓,一点事没有!弄来弄去,跟我妻子打得火热,还能手牵手,不知背着我干了多少见不得人勾当? 牡丹仙子生是生气,没狠狠扇我一耳光;还是考虑在钱智面前,要给我留点面子…… 这个女人自从跟凤姐在一起,就学坏了!以前多温柔呀?夫君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现在动不动会打人! 我最大的错误就是娶凤姐为妻,自从尖尖头出事后,她就没完没了地修理我……现在不在身边了,又轮到牡丹仙子;她真不如新牡丹仙子那样温柔,可是…… 毛茸茸的眼睛总是晃来晃去,里面的东西也看不清;乱七八糟的,都是一个内容…… 牡丹仙子用黑乎乎的手戳一下,毛眼翻一翻,里面的物景不见了…… 钱智终于忍不住,对着里面拼命喊:“蚕韵,我在这里呢?” 我真想骂他神经病!谁看见风火女人啦? 钱智狠狠瞪我一眼说:“还不是怪你,用火拳打的?” 人人都会想;如果被火拳打中,肯定变成尸体;还能听见他的话吗? 钱智就是一头倔强的公牛!谁的言语也听不进去,对着毛眼拼命喊半天,还是没人回应? 风火女人到底还在不在?牡丹仙子一弹身,缩小飞进去…… 第317章 红颜醋翻 我慌慌张张喊:“等等我?别这么急!” 不要脸的钱智,比我忙得凶,身体缩了好几次,才变小硬挤进去…… 牡丹仙子还亲自伸手拉他一把。 我看出问题来了;牡丹仙子肯定跟钱智有染;否则,绝不会这样!而且,根本不顾及别人的感受,好像理所当然似的…… 怎么办?我犹豫很长时间,才缩小飞过去…… 钱智故意用背挡着毛眼,害我要使劲推一推,才能挤出去…… 他俩都在暗中动我的手脚,希望把我挤走…… 有没有弄错?牡丹仙子是我的妻子;滚蛋的应该是钱智! 她把毛眼从空中拿下来,对着里面念一气;往上一扔,翻几翻,停下来…… 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一位女人的声音:“公主殿下,我来了!” 还没弄清是谁的声音?钱智显得特别激动,使劲喊:“我在这里呢!” 毛眼里钻出一个女人,把我们惊呆了!尤其是牡丹仙子,忍不住喊:“包红……” 我大脑里有印象;她不是给何仙姑做奴羊去了吗?怎么有时间过来? 包红当面发表言论:“只有大傻瓜才愿意做人家的下人;我要找男人成亲!” 牡丹仙子先把目光移到我脸上;然后再对包红说:“你不是跟钱智好吗?恰好他也在——老天真能做美呀!” 包红不吱声,用眼睛紧紧盯着我说:“跟仙人诞下的宝宝,才带有仙气;你说的那人,属于什么东西?” 钱智一下暴起来!轮换变成了十几个英俊的小伙子说:“我哪不比他强?不要把眼睛盯着别人,也不看看身边的我,有多么优秀?” 心里最不平的应该是我,正想啰嗦几句…… 包红抢先说:“假的,一切都是假的!别看公主妃这么脏,他才是真正的仙人!” 牡丹仙子使劲咳嗽,一点用也没有;只好盯着包红问:“什么叫公主妃?他是我的人!你也敢在眼皮地下抢吗?是不是太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了?” 钱智可兴奋了!不知大脑里想什么?“让公主妃跟她吧?我俩在一起!” 没想到终于露馅了!开始只是怀疑,现在总算弄明白;他俩果然有染! 我实在忍不住,把拳头握紧,对准钱智的狗头,就是狠狠一拳…… 太近了;钱智根本躲不开!亲眼看见红通通的火球打在他头上……“轰”的一声,开了花;活活把他炸成碎片…… 包红拍着双手喊:“死得好呀!不打死总象馋猫一样盯着人家!” 牡丹仙子没什么特别反应,摊开无可奈何的双手说:“风火女人也不用找了!” 正在这时;奇怪现象发生了!所有的碎片飞起来,闪一闪,变成活灵活现的钱智…… 我正欲打;牡丹仙子紧紧拽着我说:“好了;还有用!” 虽然我放下拳头;但心里始终不平:“他到底对谁有用?难道……” 牡丹仙子把瑟瑟发抖的钱智拽到身后说:“你也是的;明知公主妃怀疑,说话还不注意!” 钱智心里郁闷;想发几句牢骚:“我说什么了?大家都听见的嘛!全是包红惹的祸!” 牡丹仙子不愿意再搭理,用手在毛眼里转一圈;密密麻麻的小人出现了,怎么会像一个人? 钱智激动万分,在牡丹仙子背后喊:“蚕韵;我终于找到你了!” 回答令人意外:“你身边不是有女人吗?还找我干什么?” 牡丹仙子要帮忙解释:“不是的;我们都是一起来找你的;钱智茶饭不思;只想跟你在一起!” 回答不是那么温柔,恶狠狠地咆哮:“去死吧!以后别来烦我!” 钱智只好争辩:“蚕韵;不是我不救你!是公主妃下的毒手!你在哪?我马上过去?” 好像没什么反应,闪一闪,毛眼里密密麻麻的小人不见了。 钱智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牡丹仙子的身后…… 大家都在思考同个问题,一时找不到答案…… 风火女人不是被打飞了吗?怎么又出现在毛眼里?难道是我的火拳出了问题? 钱智号啕大哭;不停地念叨:“人家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没想到会如此对待!她的心真狠!” 牡丹仙子转身用手轻轻拍拍他的头说:“好了!不就一个女人吗?走了也好,省得放心不下!” 钱智没完没了,哭了很长时间;牡丹仙子安慰的声音,也没停止过…… 大傻瓜都能看出问题;何况这么聪明的我,能看不出来吗? 包红大胆牵着我的手,喊:“走了,让他们在一起吧!我们赶快找地方去!” 不知包红是不是处女?干码这么着急? 牡丹仙子瞪着双眼喊:“回来;我还没写休书!你们不可乱来!” 包红露出别别扭扭的微笑:“是男人休你吧?弄错没有?” 牡丹仙子瞪着双眼咆哮:“他是我的公主妃——懂了吗?” 包红心里不平;用手指一指钱智说:“你有了另外的公主妃,这个就送给我吧!” 牡丹仙子差点要骂人!“不懂就是不懂!公主妃不可随便更改,要通过牡丹王认可!诏告所有的人,方能生效!” 包红没去过牡丹王国,哪知这些规矩?公主妃应该属于自己…… 她紧紧拽着我的手,拼命飞一阵,以为完全摆脱了;特别高兴!一心只想找个地方,安顿下来…… 没想到牡丹仙子飞速很快;闪一下,在我们面前挡着,厉声喊:“包红;放开他!否则,我跟你没完!” 钱智也赶到;眼泪擦得干干净净,好像没哭过似的…… 包红没办法;看一看;发现钱智故意挡路;感觉心有余,而力不足,问:“你们想干什么?” 牡丹仙子一句话没有;只是瞪着双眼,张开大嘴,对着包红的脸,狠狠一喷…… 一股强烈的火焰,仿佛要把包红烧焦;然而,还是晚了一步…… 她慌慌张张缩到我身后…… 牡丹仙子喷红了眼,根本不管是谁一连喷了十多次,都被我的脸吸收…… 脑袋变得通红,等熄灭后,留下一层黑铁铁的外壳…… 牡丹仙子大吃一惊;一掌打在我头上;希望该死的破玩意掉下来…… 然而,一点动静没有,害我的头晕乎乎的,看她有四五张重叠的脸…… 包红吓坏了!瑟瑟缩缩喊:“别打了!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人!” 牡丹仙子把眼睛眯成一条线,说:“你的那些打猎工具,也敢跟我的仙法斗吗?去死吧!” 我听不顺耳,抱着晕乎乎头喊:“只许你找男人,不让人家……包红我要定了!从此,各走各的路!” 牡丹仙子厉声吼叫:“想得美!除非我写休书?否则,永远无法解除婚姻!” 我恨死她了!怎么像凤姐一样,动不动就打人?把我当成她的出气筒了! 包红的眼睛不知转了多少圈才说:“还是做何仙姑的奴羊好!把我送走吗?” 这事根本不用考虑……牡丹仙子把毛茸茸的眼睛,从很远的地方移过来;用手轻轻点一下,增大七倍——不用哈腰就能走进去…… 毛茸茸的眼睛开始晃动,好一会,出现许多人,都是一个样…… 仔细研究半天,不得不问:“你认识一个叫何仙姑的人吗?” 声音出来了,不像风火女人;倒像小女孩的母亲…… 第318章 真尼玛丢人现眼 把我激动得要命!对着使劲喊:“小女孩呢?毛胡人放她没有?” 女人回答很奇怪:“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牡丹仙子等半天,一个字也没有;不得不问:“何仙姑;你不会不认识吧?” 女人没回答,也不知听见没有,闪一闪消失…… 大家都无法对她发火,唯独我想唠叨几句:“一个臭女人!不知找了多少男人?还这样牛逼哄哄的;不就问问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牡丹仙子唯一的办法就是拨毛眼;晃动几下,看见毛胡人…… 没等我问;牡丹仙子更着急:“嗨!看见何仙姑没有?有人要找她?” 毛胡人说得不明不白;“何止看见呀?被我捉拿归案了!” 我想不通;皱很长时间的眉头,心里还是郁闷;不得不问:“她犯了什么罪?为何要抓人?” 毛胡人没对我瞪眼,拍拍胸脯说:“我是什么人?比她厉害的都跑不掉,还故意摆弄;能逃得过我的手掌心吗?” 真尼玛问东,他说西;倒底怎么回事,也弄不清楚? 牡丹仙子扯着尖嗓门喊:“你快过来,我要亲眼看看?” 毛胡人身体一缩,像一张纸片,飘来飘去,居然从毛眼里硬挤过来;闪一闪,变成原来的样子? 大家都很好奇;尤其是包红,再也忍不住问:“你捉拿的人呢?在什么地方?” 毛胡人挺牛逼;根本不耐烦看包红一眼!把目光移到牡丹仙子的脸上,用手指指腰…… 我心里大概有数;又不能确定…… 牡丹仙子比我聪明,伸出长长的手要:“拿来看看?” 毛胡人是不是见牡丹仙子好看?用眼睛紧紧盯着人家的脸好一会,才从腰间把土瓶拿下来递给她说:“就在里面?” 这句话没差点把包红笑晕过去:“骗子,真是个大骗子!何仙姑有多大呀?不知你见过没有?” 牡丹仙子不管三七二十一,接过土瓶,把盖打开对着看;里面全是水,忍不住问:“在哪呢?没人呀?” 毛胡人简单介绍:“都化成水了;否则,能装得下吗?” 我突然想起小女孩来,顺便打听一下:“她也在里面吗?” 毛胡人不知怎么想的;会弄出一句:“不要问来问去;自己有没有大脑?不会好好想想吗?” 我的烂德性上来,一火拳打过去,就不会这样说话了! 牡丹仙子瞪眼制止:“人家说话;你在一边打岔,怎么能把问题弄清楚呢?” 我忍一忍,把怒火强压下来:“这个烦人的妻子;我再也受不了!愿意跟钱智就跟吧!让她好好修理别人!” 牡丹仙子不再理我,盯着土瓶里的水往下倒…… 毛胡人也不阻止,只是在一边看…… 牡丹仙子倒半天,一滴水也倒不出来,不得不问:“里面的到底是不是水?” 毛胡人要卖关子:“这水只有我倒得出来;其他人不懂奥妙。” 我想,一个破土瓶,会有什么玄机呢?还不是想打牡丹仙子的主意! 钱智发飙了!大声喊:“我知道,如何能倒出来了?” 包红也跟着瞎搅和:“你倒给我看看?” 钱智大模大样,从牡丹仙子的手里拿过土瓶,对着地狠狠砸下去…… 毛胡人制止已晚,只能把眼睛睁到最大,张着一张惊恐的嘴——话也说不出来。 “叭”一声,土瓶摔在岩石上粉身碎骨…… 一股黑烟从地下慢慢飘上来,头顶着无数个骷髅头;不见一个带人皮…… 大家都惊呆了!没人能说话…… 最大的骷髅头,喊出难听的怪声:“我是千万年美男;所有女人都是我的?” 我用惊恐眼睛盯着:这个骷髅头,脑袋只剩下三分之二,留一对腐朽的眼坑,火光几乎散尽;张着大嘴,露出黑乎乎的牙,夹着许多枯黄的杂草…… 毛胡人终于喊出一句:“完了!”盯着钱智吼:“看你如何收场?” 钱智真是个大傻逼!慌慌张张拽着牡丹仙子的手喊:“快跑呀!” 这下看出来了;牡丹仙子不干;把钱智猛力一甩,大骂:“滚开!像一头蠢猪!弄出事来还想跑?死也要顶住!” 钱智灰溜溜地拉下脸来:“不跑;难道等死吗?” 牡丹仙子当着大家的面,用手紧紧拧着钱智的耳朵,对着喊:“你有没有大脑?不会想办法吗?” 连包红也忍不住叫出声来:“他俩像一对夫妻?否则,哪能这么干?” 黑烟上的东西,等不了这么久;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由万年骷髅头露出大半张脸喊:“男人全部歼灭,把女人留下来……” 黑烟里有很多怪模怪样的声音;其中女人尖叫最多…… 一个出一只手,把万年骷髅头高高托起,对着我们吆喝:“大王选秀来了!这里只有两个女人;我们要亲自捉拿!” 钱智怔住了!畏畏缩缩藏在牡丹仙子身后,喊:“公主殿下;你要想办法!” 公主看半天,把目光移到我的脸上令:“由你来处理?” 她怎么不喊别人呢?总盯着我干什么?这么凶的东西?谁处理得了?只好说:“把钱智吃掉吧?就是他惹的祸!” “呜呜”的叫声出来了,非常瘆人!仿佛有千千万万个魔鬼搅和在一起…… “天呀!该死的钱智成了缩头乌龟!怎么不敢站出来面对?” 忙得最快的要数毛胡人;心里比谁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唰”一声,宝剑拔出来,空舞一阵;人是剑,剑是人;一句话没说,一扔,飞出去…… 一阵“噼,噼噼……”的声音传来…… 黑烟被斩得七零八落;一会又合在一起,跟以前一模一样…… 眼看一百多个回合过去,不见黑烟上的骷髅头斩下来。 我不得不骂:“狗屁宝剑!还不如一坨屎!” 毛胡人正愁没有下台的机会,对着我大声喊:“你本事大?你来呀?” “尼玛的,来就来;怕死就不叫公主妃!”我握紧拳头,把气运在双臂上;增大一倍变红,还没来得及打…… 黑烟闪一下,都不见了…… 我用火眼到处看;心里很郁闷,对着天喊:“快滚出来!藏着只能像钱智一样,变成夹尾狗!” 万年骷髅头出现在空中,扔出一句话:“打什么呀?把女人送给我,不就完了吗?” 真是哭笑不得!我突然冒出一句:“怎么不把你的女人送给我呢?” 万年骷髅头“哈哈”大笑一阵说:“既然你想要,就送给你一个最粉嫩的吧!” 手一闪,捏着一个骷髅头说:“这是我最小的嫔妃,叫翠翠,今年一万五千岁!” 还没等我回答;把骷髅头一扔,居然变成一位美女…… 身穿宫裙;包头插簪,小脸像出水芙蓉……喊出非常动听的声音:“夫君;君王把我赐给你;我就是你的人!” “天呀!我的魂都吓飞了!没想到真的变成美女了!” 牡丹仙子比我着急,厉声喊:“夫君,离她远点;身上有尸毒,会传病给你!” 我怎么敢对她想入非非?这是亲眼看见变的人呀!谁不害怕? 万年骷髅头有话要说:“人送给你了,这两个女人我要带走!” 钱智傻叫一阵:“太搞笑了!万年骷髅头真会想办法;用一个老掉牙的女人,换两个水水嫩嫩的……” 我不得不想;牡丹仙子水不水嫩,他都知道。这种事,只有大脑有问题的人看不出来。 第319章 鬼在身体里 没人答理这种事!我跟万年骷髅头莫名其妙达成协议;已到了动手的时候…… 包红使劲喊:“不,我还没同意!” 牡丹仙子也有话说;已来不及…… 一股妖风卷来,“呜呜”惨叫一阵;好像有千万个女人一起坠楼……令人毛骨悚然…… 包红拼命尖叫,一阵翻滚,高高站在黑烟上,她的脸闪一闪,变成万年骷髅头,对所有的人宣布:“换人失败,只得到一个美女,还欠一个。” 我厉声喊:“把你送的女人拿走;我什么也不要!” 万年骷髅头“哈哈”大笑:“什么叫协议都不知道?没人可以反悔!如果这样,不但送出的女人要索回,而且还要赔偿一个。” “真尼玛不要脸呀!所有的便宜都占尽了,心里还在盘算……” 万年骷髅头变成包红的脸,问:“君王,为何不把牡丹仙子也收回来呢?” 黑烟闪一闪,从包红的脸上移出万年骷髅头,对着包红的耳朵“嘁嘁嚓嚓”说一阵,故意装模作样大笑…… 我身边的翠翠妖里妖气喊:“君王;美女越多越好;打打闹闹又一天,这样的日子才好过!” 君王能不知道吗?多少万年了,从身边走过的美女,像天空飘过的云,数也数不清…… 那么,他为何不把牡丹仙子也收走呢?像附在包红身上那样,随心所欲…… 牡丹仙子烂德性上来,虎视耽耽喊:“万年魔头!得到女人为何还不走?” 他张开大嘴打口哨;吹出洋洋得意的声音,其中还包含别的内容! 牡丹仙子又不傻:“这个不要脸的家伙!一直用不正常的眼坑盯着……谁不明白是啥意思?”她越想越火,弹身飞起喊:“我来了!” 万万没想到牡丹仙子会这样;我立即制止:“公主殿下,不要!” 万年骷髅头下坏了!钻进包红的身体里,鬼哭狼嚎喊:“滚开!不要靠近我!” 牡丹仙子闪一下,挡在包红面前;一句话不说,从嘴里喷出强烈的火光…… 亲眼看见包红的脸烧焦,变成白白的骷髅头…… 而万年骷髅头,却紧紧靠在她的旁边…… 钱智发飙了!像疯子一样狂叫:“死得好呀!死得好!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天天缠着公主妃!这下好了,看你还缠不缠?” 我真想一火拳把钱智送上西天!这个不要脸的狗东西!我已默认把牡丹仙子让给他,心里还不满足!“包红怎么了?难道没被他……” 惨叫声出来了,非常吓人!“咚”一声,包红的身体重重摔在地…… 牡丹仙子看也没看一眼,追着万年骷髅头拼命跑…… 黑烟闪一闪消失;万年骷髅头跟所有附和的东西都不见了,唯独翠翠还在我身边;好像与她没关系? 我也不好怎么说;飞过去仔细观察:包红的脑袋烧焦,头发乱七八糟裹在一起,遮住了脸;身上什么也没有…… 这给所有的人,留下一个疑问;包红到底死了没有? 身边的翠翠说:“你傻呀!烧成这样,还不死吗?” 钱智疯疯颠颠赶到,提出一个问题:“那么;万年骷髅头,为何不把她带走呢?” 翠翠差点没笑出声来:“你看见的不过是个烧焦的躯壳;其实,她的魂早成了君王的人!” 牡丹仙子将目光移到毛胡人的脸上令:“把万年魔头找来?” 毛胡人不买账,看我一会才说:“一股黑烟到什么地方去找?你不是有仙眼吗?干吗不用呢?” 这话把牡丹仙子的脸弄得灰土土的,也不能随便扇他几耳光,只好咽下这口恶气,用仙眼到处观察,什么也没发现;总看见翠翠在身边晃悠,喊:“鬼,还呆这里干什么?” 翠翠摇晃着漂亮的身材,对牡丹仙子笑一笑说:“有了男人;这里就是我呆的地方?” 这可把牡丹仙子的脸活活气歪,厉声喊:“滚开!别靠近我的男人!” 翠翠解释:“知道你很生气!可他也是我的男人?” 牡丹仙子无法跟她交谈,怒气冲冲飞来,张开大嘴,对着翠翠喷出强烈的火光…… 翠翠惊呆了!钻进我的身体里,尖叫着嘣蹦跳跳出来,飞进钱智的身体…… 牡丹仙子盯他着看半天,把目光移到毛胡人脸上说:“抓鬼的事,还得你出面……” 毛胡人也不推辞,“唰”一声,拔出宝剑,飞过去对准钱智的狗头,狠狠劈下去…… “咚”一声巨响,震得毛胡人右手发麻,亲眼看着宝剑弹飞…… 我不得不骂:“这是狗屁的宝剑!什么也砍不了!不知拿来劈什么?” 钱智的头上留下一道白痕,也不叫唤;飞起来瞎喊:“翠翠同意嫁给我了?多好呀!终于有了妻子!” 他脑袋是不是被宝剑砍坏了!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牡丹仙子很聪明,不用考虑都知道:“一定是妖怪在他身体里作梗,我们要想办发把她拿出来。”对着毛胡人喊:“你看怎么办?” 毛胡人将那把丢人现眼的宝剑捡回来,不去抓翠翠,飞到牡丹仙子的面前说:“你也看见了;土瓶被毁;就算能抓到,也没放的地方?” 牡丹仙子考虑很长时间说:“有风水先生多好呀!手里拿着罗盘……” 毛胡人比一个动作;牡丹仙子明白了;把毛茸茸的眼睛移过来,跟以前一样;一个人就能随随便便走进去…… 然而,里面什么也没有。 牡丹仙子在上面连拨几次,还是一片空白;难道景物都消失了吗? 蓦然想起来了;我站在毛眼前对着里面喊:“小小人,快出来呀!” 钱智神经兮兮的飞过来,歪着头跟着瞎叫唤:“别喊了!喊什么呀?” 他声音怎么变成女人的了?为何不把自己的声音露出来? 牡丹仙子恶狠狠骂:“钱智;有多远,滚多远!别在这里瞎搅和!” 他很努力,费很大的劲,终于冒出自己的声音:“我不滚;还要守着你!” 牡丹仙子的烂德性上来,用手使劲戳钱智的脑门,大骂:“守个屁!你身体里有什么,难道不清楚吗?还是自己享受吧!” 一会从钱智身体里,传来女人害怕的声音:“赶快走呀!” 钱智不愿意,拼命挣扎,大声嚷嚷:“我哪也不去!还要……” “天呀!看来钱智跟牡丹仙子有很长时间了?生怕人家不知道,毫不顾及说出这样的话。” 牡丹仙子慌慌张张令:“毛胡人,快拦住;别让他跑了!” 这家伙真听话,闪一下,站在钱智面前…… 然而,钱智像醉酒的汉子,摇摇晃晃从毛胡人的身体钻过去,一路拼命摆脱,传来女人的声音:“别乱动!否则,我要你的命!” “这可怎么办呀?” 傻楞楞的毛胡人也不追,闪一闪,身体修复;飞到牡丹仙子面前诉苦:“你也看见了,他的身体很……” 钱智身上究竟有什么?才导致宝剑斩不进去…… 问题非常棘手;毛胡人困惑很久;就算捉住妖女也没有用! 我拼命喊:“让他们滚吧!早晚会深深的爱上……” 毛胡人责任心很强,目光比我看得远,还有一套理论:“钱智一旦变成痴呆,妖女还会附到别人的身上;不歼灭,后患无穷!” 牡丹仙子用凶恶的眼睛紧紧盯着我令:“快喊呀!楞着干什么?” 我最不愿受这种窝囊气!扔出一句话:“你想喊,又不是没有嘴?” 牡丹仙子没揪我的耳朵,心里很气愤,狠狠瞪一眼,咽下这口恶气;对着毛茸茸的眼睛喊:“小小人——快出来呀?” 嚷嚷半天,也不见人,气得直喘粗气,用手在毛眼上乱拨一阵,画面出来了…… 中间映着密密麻麻的小小人,头上没有八卦图…… 我飞过去用手指一指,说:“你,还有你;都过来,这里有事?” 小小人变得很小,突然变大,“咚”一声,弹回去,就不见了…… 牡丹仙子大骂:“真愚蠢呀!连招呼也不打,能过得来吗?” 第320章 大露脸 我立即拉下脸来;面对牡丹仙子哼哼:“这种事,还要跟你打招呼吗?” 牡丹仙子用手使劲戳毛茸茸的眼睛,喊:“快让她过来!” 眼睛翻身,出现千千万万个牡丹仙子;气得她使劲用手拨;里面依然是自己…… 牡丹仙子快要气疯!盯着我问:“怎么办?” 这玩意,我又不会弄,只好对着里面瞎喊:“小小人;能听见说话吗?” 好半天传来小小人声音:“摔死我了!这个破眼睛,不知是谁的,为什么这样烂?人都钻不进去,有何用?” 牡丹仙子对着咆哮:“你有好的,怎么不弄一个,自己钻过来呢?” 很长时间没听见回应,还以为走了…… 突然“咚咚咚”响;“嘭”一声,毛茸茸的眼睛,凿个大窟窿…… 千千万万个牡丹仙子消失;小小人活灵活现站在上面…… 牡丹仙子心里怀疑;忍不住问:“怎么回事?” 小小人把八卦图拿出来,用手前后比划几下说:“不这样,看来用什么方法也不行!” 牡丹仙子郁闷极了!又找不到发脾气的地方,把毛茸茸的眼睛缩小扔到我的鼻尖上说:“这是你的东西,看着办吧?” “真烦死人啦!这不是扔垃圾吗?应该扔在桶里,怎么会往人家的鼻子上扔?” 牡丹仙子大喊大叫:“以后还有用!” 这个破玩在我鼻尖上非常难受;用手去拿,一点感觉没有?真奇怪呀?它的眼毛越来越长,挡住了视线…… 我真想一火拳,狠狠打在鼻尖上,把它炸飞算了! 小小人使劲叫唤:“打呀?把脑袋炸开花;我们好看热闹!” “真尼玛没个好东西!见别人有难就幸灾乐祸!我打烂了,对她有什么好处?” 牡丹仙子大声嚷嚷:“好了!既然过来了,就得办点事;由公主妃安排!” 她倒好了;样样都推给人家;跟钱智在一起的时候,为何不考虑我呢? 小小人“噌”一声,鼻子变长两倍,像长长的猪鼻…… 牡丹仙子笑一笑,纠正:“应该是大象鼻子。” 小小人既不问我,也不找牡丹仙子;把长长猪鼻高高翘起,尖部动一动,来回吸气…… 我越看越烦!不知吸什么?像孩子玩家家似的。 牡丹仙子用双眼瞪着我吼:“别说话!” 我心里很郁闷,说一句话也不让,是不是太霸道了? 小小人吸一吸,皱起眉头喊:“你们都跑不掉了!” 这一声,非常管用!什么都没有的空中,突然冒出黑烟来,慌慌张张到处飘闪;一会就不见了! 我没看出什么名堂来,心里正在想;这些妖魔会不会害怕小小人呢? 牡丹仙子耐不住性子,张口就喊:“钱智;快滚出来!” 我用火眼紧跟着到处扫瞄,并没发现钱智!这个不要脸的家伙,被万年女妖缠住了,一定很幸福吧?不知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毛胡人见小小人有这么大的本事,感觉很新鲜,问:“你出于哪门哪派?主师爷是谁?” 小小人指指我,一句话也没说,大声咋呼:“你们死定了!还逃什么呢?有毛胡人在,就算变成水,也跑不掉!” 这句话太美了!毛胡人越想越应该如此,兴奋得拍拍胸脯说:“如果土瓶不被钱智摔烂,这些魔鬼根本就出不来!” 小小人笑一笑,也没当回事,盯着毛胡人问:“一个土瓶子;摔烂了,不会再造吗?” 这个故事太长了,要说完,起码得几天几夜;只好摇摇头说:“不那么简单;有机密……” 小小人不再答理,用亮晶晶眼睛到处扫瞄,发现很多隐形怪物;都是些形形色色的家伙;悄悄拿着八卦图的边沿,突然扔出去…… “呼呼”响一阵,八卦图翻几个跟斗,停在空中,闪出红通通的光,上面高高飘着阴阳鱼,正在不停地转圈…… 还没捉拿……到处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伴有“咚咚咚”的乱跳…… 阴阳白鱼从上面飞下来,“嘣”一声,变成穿铠甲的武士,脑门上有个小小的八卦图…… 把头往前甩;小小八卦图飞出去,转着圆圈,“嚓”一声;穿鬼而过,接着一会,又…… 阴阳白鱼变的铠甲武士,嘴不停的念;八卦图转飞起来,“嚓嚓嚓”的响声,连成一片,感觉不到空隙…… 不知过了多久,八卦图飞回来;阴阳白鱼变的武士往回一收,钻进红光里…… 奇怪现象发生了!从阴阳白鱼身上飘出各种各样的颜色,其中,以青白紫为主…… 此时,不再有鬼哭狼嚎的声音,紧跟着红通通的光线飘到尽头消失…… 我们都没看明白怎么回事?毛胡人猛拍巴掌,喊出赞叹的声音:“好呀!太好了!可谓魔高一丈,道高一尺,服了!” 小小人受宠若惊,小嘴笑得合不拢…… 我皱着眉头不能理解,那些鬼玩意到了光线的尽头,应该属于什么地方? 毛胡人大嘴咧咧的,用右手摆一摆说:“你不懂,别问了!” 小小人本想告诉我;被牡丹仙子一句话挡回去:“别理这个神经病!让他去死吧!” 我的妻子有了外意,连心都变黑了!我死了她能得到什么好处?钱智这个不要脸狗贼!也被万年女妖拐跑了,看她还惦不惦着? 小小人取得了彻底的胜利,没有任何奖品颁发…… 牡丹仙子把目光落到我的脸上问:“为何一点表示也没有?”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问:“表示什么?” 牡丹仙子露出不屑一顾的表情说:“就算是君皇;将士们立了大功,也应该有所封赐!你是真糊涂呢?还是故意装的?” 小小人倒是挺开心,笑得那么勉强:“哎;算了!要什么呢?” 听这话;我心里很郁闷!考虑很长时间,的确有赐赏的事。 记得战军师跟皇后打仗,每次凯旋都要加官晋级;怎么轮到我就不行呢? 考虑来考虑去,也没什么东西可送的,用手指一指牡丹仙子说:“我把妻子送给你了!” 小小人笑得嘴都合不拢,自从诞生到现在,还没跟女人好好交谈过?虽然不可以变成自己的妻子,但在一起,建立拉拉关系,还是可以的。 正在这时,牡丹仙子把脸拉下来,厉声哼哼:“你没有这个权力,什么叫公主妃也不知道?” 我摊开无可奈何的双手问:“你说我该怎么办?” 涉及到牡丹仙子的个人利益,不得不考虑很长时间,用手在空中拽一下,闪出一个小小的圆圈来,里面有左东右西,上南下北四个字;中间有根红色的针…… 把这个玩意,慷慨的递给小小人说:“这是你获得的奖品。” 没想到小小人见了非常高兴,比获得牡丹仙子还兴奋…… 我怎么也看不懂,实在憋不住了,只好问问:“这是什么意思?” 小小人拿到这玩意,也不回答,往空中一抛,转了一大圈回来,不偏不倚,恰好落到阴阳鱼的中间…… 阴阳鱼不见了,被小圆圈覆盖,里面的指针,任凭你怎么动,自始至终指着南方…… 我终于想起来了;当年战军师画的八卦图,里面不是也有这个小玩意吗?到现在为止,也不知是干什么用的? 毛胡人眼睛盯着远方问:“万年骷髅头,为何没被红光收进去呢?” 马上传来包红的女人声音:“我是谁?难道你不清楚吗?” 毛胡人又没八卦图,只好慌慌张张拽小小人一下…… 其实,小小人早就看见了,用双脚踩在八卦图上飞过去——喊出吓人的声音:“老魔头,拿命来!” 第321章 私通名堂 正是她立功的大好时机;如果没奖品,会怎么样呢? 牡丹仙子认为:“再立功,还得……” 我要考虑自己的能力:“谁有这么多?” 牡丹仙子对着我的耳朵喊:“人家君皇是如何做到的?” 我能跟君皇比吗?连身上的衣服都没有? 牡丹仙子不依不饶:“我问你……” 这种事;我能回答吗?一个大文盲,知道什么呢? 牡丹仙子整整啰嗦了半小时,回头看,小小人还没抓到万年魔头。 毛胡人却站在她那边说话:“所谓万年,并非……” 小小人终于找到下台的机会:“那么,我抓不了!” 万年魔头,是什么东西? 牡丹仙子的眼珠转飞起来:“我们可以……” 这一高谈阔论,整整……造成万年老魔头…… 我站在八卦图上,牛逼哄哄的往前看…… 小小人高高站在我的光头上…… 牡丹仙子越看越不顺眼喊:“下来!你怎么搞的?” 小小人不知为什么?身体直颤抖;下来站在我面前,比一比,还没我的膝盖高。 牡丹仙子想挑毛病,又勉强能说得过去;总觉得小小人,有喧兵夺主之意。 于是,怒气冲冲过来;狠狠把她扔出去,叫唤:“这是我的位置!” 小小人脸色很难看,闪一闪消失…… 牡丹仙子毫不犹豫站在我前面,威风凛凛喊:“鬼,快滚出来!” 小小人慌慌张张现身问:“在哪呢?” 牡丹仙子一片茫然,用仙眼到处扫瞄……很奇怪;把小小人叫到身边,弯腰驼背问:“你怎么能看出来呢?” 小小人动一动亮晶晶的眼睛,像钻石一般:不用说,已明白。 牡丹仙子考虑很长时间,把小小人拽到自己的面前,对着远方喊:“出发!” 她好像没事了;用充满灵气的眼睛扫瞄;发现万年骷髅头,附在一个女人的身上;令:“投降吧!” 我什么也没看见…… 小小人也不说话,用手拿着八卦图的边,扔出去…… 我和牡丹仙子,心里一空,直线坠落…… “咚”一下;重重摔在地;弹几弹,翻滚一阵,停下来…… 痛得要命!用手紧紧捂着…… 牡丹仙子气极了!对着骂:“小死孩!你等着!” 我到处看;发现小小人追着八卦图跑一阵,就不见了! 她想干什么…… 毛胡人从空中降落到牡丹仙子身边,关心问:“摔疼没有,要不要帮你揉一揉?” 这个破道士!装腔作势穿贞操裤?谁知他心里想什么? “哎——!抓鬼去!别在女人身边!” 牡丹仙子盯着我说;“嚷嚷什么?脑袋上长眼睛没有?” 她怎么会这样呢?真的什么也不顾吗? 牡丹仙子看也没看一眼;牵着毛胡人的手飞起来:“小小人——你在哪?能抓住万年老魔头吗?” 毛胡人有女人在身边,显得异常骄傲:“不用她;姜还是老的辣……” 牡丹仙子心不在焉问:“你有什么高招?” 毛胡人望着远方喊:“钱智,赔我的土瓶来!” 他俩像一对夫妻?我心里的醋火正在熊熊燃烧,厉声喊:“毛胡人,离我妻子远一点!” 到底听见没有?他不停地叫唤……费半天劲,也没人回答…… 钱智究竟在什么地方?为何不说话呢? 牡丹仙子来回考虑很长时间,又对着黑乎乎空间喊:“小小人!你在哪呢?” 小小人闪一闪,在我身边出现;微微颤抖着问:“主人;公主殿下会不会打人?” 我想一想安慰:“她很温柔!刚才的事,你应该比我清楚;发这么的火,也没……” 小小人推推我:“主人,陪我去……” 我只好把她拿放左手里,飞起来,边追边喊:“牡丹仙子,等等……” 她回头,露出笑容,特意招招手:“来,来呀!” 小小人愁眉苦脸,动一动眼睛;一缩身体,站在我鼻尖的毛眼上,恨不得钻进去…… 牡丹仙子看出问题,招招手喊:“我不打你!” 小小人一蹬鼻尖,飞过去,落到牡丹仙子肩上…… 她一把抓住,露出凶恶的目光,说:“把钱智找来……” 小小人龇牙咧嘴叫苦:“我受不了哪,放松点行不行?” 牡丹仙子不怕她跑掉;放在自己的右手里,等待回答。 小小人把目光移到毛胡人脸上说:“就算赔你一个土瓶,拿来有什么用呢?” 毛胡人飞来飞去,好一会才停下:“不赔也行,让我狠狠暴揍一顿!” 小小人使劲拍手:“好呀!又可以看热闹了!”并用右手捏成筒,对着像鬼一样,发出“呜呜”的叫声。 不知过了多久?钱智没出现;万年女妖现身,问:“喊什么呢?他成了我的男人。如果知道钱智是什么东西,就告诉我!” 牡丹仙子瞪眼,走来走去,用手指着毛胡人喊:“抓鬼去?” 没等毛胡人回话:万年女妖先啰嗦:“抓什么呀?毛胡人是个假道士,用贞操裤来吸引别人?是个地地道道的大流氓!” 毛胡人的眼睛快要气鼓出来;喊出奇怪的声音:“我要杀死你!” 万年女妖动也不动,用一双蔑视的眼睛斜斜盯着:“有本事,你来杀?” “唰”一下,宝剑拔出;寒光闪闪,表演都来不及,手起剑落;狠狠劈在万年女妖的头上…… 一点声音没有;亲眼看见剑从头到脚,活生生劈成两半,一收…… 万年女妖身体合拢,跟刚才一模一样…… “天呀!这可怎么办?” 八卦图神抖抖地闪出来;高悬空中,对着万年女妖,喊出声音:“就等你了,想跑没门!” 万年女妖慌慌张张一闪,就不见了…… 大家都以为顺利逃走;没想到八卦图闪出红蓝的光,罩住了她,转几圈——叫出鬼哭狼嚎声音,一靠近,就不见了…… 奇怪现象发生了!钱智跌跌撞撞,像醉酒的汉子,从里面飞出来,轻轻降落在牡丹仙子面前…… 我快要气疯!他变成这样,还想女人?干吗不到我这边来? 第322章 偷腥不一样 牡丹仙子用双手紧紧蒙着嘴喊:“臭,太臭了!”令毛胡人:“把他扔出去!多久弄干净,多久回来!” 毛胡人把仇恨记在心里,“唰”一声,抽出宝剑,二话没说,狠狠劈在钱智的头上…… 一点声音没有,宝剑斩成两截,眼看着坠落,剑身一合,飞上来,钻进剑鞘里。 毛胡人怒火越来越大,再也控制不住;过去紧紧抱住钱智的头,试图搂腰扛起来…… 然而;钱智像一棵带根的大树,纹丝不动…… 太丢丑了!为何会这样呢?毛胡人下不来台了,抓住小小人一扔,轻轻抛出去,说:“我扔不了他,还扔不了你吗?” 我和牡丹仙子皱很长时间的眉头也不理解,疑窦依然无法打开…… 牡丹仙子不知怎么想的,把目光移到我脸上喊:“臭烘烘的钱智,交给你来处理!” 真是的;又用得着我了?动不动喊人家为她办事……有能力,为何自己不扔呢? 牡丹仙子说出一句怪话:“他是你的情敌,不扔就让他留在我身边!” 这句破话,把我醋翻!莫说扔,就算把他的狗头跺瘪,也不解恨!怒气冲冲过去,还以为要用很大的劲,结果轻轻就举起来,对着很远的地方扔出去…… 钱智难道喝酒醉了吗?怎么像死猪一样,也不会飞;随抛物线到了尽头,深深坠落…… “咚”一声,重重摔在地下…… 还以为要弹一弹,没想到闪一下,缩进土里,消失…… “天呀!这个家伙怎么了?”难道…… 牡丹仙子比谁都谎;对着很远的小小人喊:“用八卦图,照一照!” 小小人飞一阵,踩在八卦图上,直接俯冲下去,亲眼看着钻进土里消失…… “真尼玛怪事!我怎么没见过小小人和八卦图可以钻土呢?” 牡丹仙子用手指着毛胡人喊:“还有你,也一起去抓鬼!” 毛胡人不愿动,就想呆在牡丹仙子身边,磨蹭很长时间,才一个跟斗砸下去;就不见了…… 牡丹仙子是不是疯了?把目光移到我脸上喊:“还有你!也下去吧!” 她真的想当寡妇了,连夫君也要赶走吗?就让她去装吧!我也没怎么考虑,像毛胡人一样,头朝前,直接俯冲下去…… 奇怪现象发生了!土壤主动分开;一点不沾在我的身上;一直这样,好像没有底,忍不住回头喊:“公主殿下,怎么回事?” 没想到她就在我身后,还说:“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甜蜜一下;也该尽妻子义务了!” 要说我不愿意;纯粹是欺骗自己!然而,考虑她的烂德性,又想离开…… 牡丹仙子也知道;还说:“这次;永远不分开了!” 风“嗖嗖”吹,速度很快,不知过了多久,还是没看到底?这个地方,究竟有多深? “嘣”一声,一股难闻的味道飘过来…… 我背上莫名其妙压上重重的东西,正想摸一摸…… 传来牡丹仙子的声音:“是我!飞累了,让你背一背!” 我真想把她从背上扔出去,又考虑不知多久才到…… 风好像停了;热得难受!背上的牡丹仙子,给我带来很大的负担;身体一翻,头朝上站着…… 牡丹仙子稳稳当当,趴在我的背上;依然没有下来的意思…… 我得问问:“你不热吗?快受不了啦?” 她用仙眼到处扫瞄,大吃一惊:“夫君,上面下来的洞堵死了!” 我看一眼,也觉得奇怪,不得不问:“是谁从中作梗?” 牡丹仙子想半天,也没有答案,还说:“钱智,天师,小小人都钻进土里了……” 正在这时,上面掉土下来,弄得我一头都是,心里挺烦…… 牡丹仙子把头上的泥土抖下来,盯着上面……惊得喊出声:“夫君,快看呀?” 不用喊,我也看见了;随土下落,隐隐约约晃动几下,闪出一个浑身干裂的家伙…… 看上去是人的模样,全身裹着一层裂开的土,能看见眼睛鼻子嘴,没有头发。 牡丹仙子推推我的后脑勺,令:“夫君,问问怎么回事?” 其实,不用喊,我很想揍他;从土里像猪一样拱出来,也不打声招呼,弄得我们……这一笔账,要当面算…… 我用火眼瞪着喊:“哎!你是怎么东西?” 他用瓮声瓮气的声男人声音回答:“我是人,不是……” 牡丹仙子心里不平,大声嚷嚷:“是人;为何没有礼貌?把别人弄脏了,也不赔礼道歉?” 他好像不懂这个,还问:“什么是赔礼道歉,要如何做?” 我不想听他废话,盯着洞顶问:“谁叫你把洞堵死的?我们能出去吗?” 这事他比谁都明白,只说出一句奇怪的话:“你们是怎么下来的?” 牡丹仙子的气还没消,紧紧盯着他喊:“赔礼道歉!否则,我跟你没完!” 现在出现两个问题;不知如何解决?我得问问:“别装哑巴?把情况说清楚一点!” 他扔出一句:“别找我!反正是别人让我干的?” 牡丹仙子从我背上下来,瞪着圆溜溜的眼睛,拉下马脸:“看见我身上没有?全是你弄的……!” 我也对着威胁:“尼玛的;一火拳送你上西天!” 他好像明白;慌慌张张说:“想欺负一个人吗?我得回去禀报!” 牡丹仙子慌慌张张喊:“夫君,抓住他!” 我一伸手,还没靠近;这家伙闪一闪,就不见了…… “真尼玛奇怪!这里没洞,能钻到哪里去呢?”我用火眼到处找,就屁股大的地方,什么也没有?相反,牡丹仙子身上的男人气息很大…… 这个不要的脸女人!背着我肯定偷腥了!得问问:“你身上为何有钱智和妖道的味道?” 她开口就骂:“男人真不要脸!一个个都想站在我身边;把他身上的气味,放在我身上了!” “真是胡说八道!”我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么荒唐的话:“为何不把你身上的气息,往我身上放呢?” 牡丹仙子用一双明亮的眼睛,紧紧盯着我说:“怎么没有?自己闻闻,看我的气味在你身上没有?” “闻什么?分明给自己找理由。” 牡丹仙子不想答理,对着狭小的空间喊:“土人,快滚出来!” 我自讨没趣,把她也没办法,只好跟着喊:“不要脸的家伙!快滚出来呀!看我砸不砸烂你的狗头?” 这么大的空间,声音出不去,在耳边“嗡嗡”叫。不知洞底究竟有多深;实在不想走了。 牡丹仙子跟我一样,盯着下面发愁……弄不清是什么样的?万一…… 我用手到处敲,试图听见“空”的声音…… 然而,转一圈回来;泥土不可能像岩石那样,敲上去有那种感觉…… 牡丹仙子很肥;身上不知不觉堆积了许多脂肪……一颗颗汗珠从脸上冒出来,浑身湿透了,喊:“夫君,快想办法呀?” 我除了到处看,一点招也没有? 牡丹仙子把我鼻尖上的毛眼拿下来,放在土壁上;中间有个大窟窿,向四周裂开,不知还有何用? 第323章 玷污 我对着里面瞎喊:“泥土人,你这个狗东西!有本事出来?” 毛眼一点反应没有;不得不用手拨;弄半天还那样;真是个垃圾!难道还有什么奇迹发生? 牡丹仙子伸手在里面瞎搅一阵;毛眼变大,黑乎乎的洞,轻轻就能…… 不用说,我直直走进去…… “呼”一阵风,把吹我走……很长时间才停下来:“牡丹仙子呢?不知跟上来没有?”一着急,对着远方喊:“公主……” 没有回应……这里的天,依然黑乎乎的,时不时有暗光出现,给人非常难受的感觉…… 我得先打声招呼:“你们听好了?仙人从天而降,最好别靠近!要么,死得很难看!” 还以为会有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晃动;结果什么也没发现。 牡丹仙子真烦人!扔掉又舍不得,留在身边事还多…… 我迷迷糊糊;喊不答应;想一想,弹腿后飞;用火眼到处看,什么也没有,不得不试一下:“毛眼;你在哪?快过来呀?” “咚”一声,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狠狠打在我的鼻尖上…… 不用手摸,就看得清清楚楚;这个破玩意,经常挡住我的视线…… 鼻子酸溜溜的痛,在我的鼻尖上很难受,商量一下:“能不能移到空中,让我揉一揉?” 毛眼好像听懂了,闪一下,高悬……还是黑乎乎的…… 我使劲揉一阵,鼻子好多了,飞上去对着喊:“牡丹仙子,你在里面吗?” 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回应:“赶快过来!” 声音太小,模糊不清,有点不象牡丹仙子;那么;谁会这样呢? 当然,怀疑始终是怀疑,不等于……只好跟黑洞商量:“能不能把我送到她的身边?” 毛眼没什么反应,像个真正的垃圾…… 我正欲钻进去,洞口出现一个黑影,硬挤过来,拽着我的手,往里飞…… “天呀!真的是牡丹仙子!这个女人一定是守不住了,恨不得把夫君活活吃掉!” 这种兴奋的心情,只有我知道,绝对不让任何人…… 闪飞一下就到了:是个黑乎乎的仙境!我得问问:“公主殿下,为何不造天上的那种呢?” 她简单回答:“入乡随俗,只能这样。” 我怎么听上去,就这么别扭呢?哪有这样的东西,到处张牙舞爪,仿佛有很多…… 这时,牡丹仙子想起来,把毛眼移到面前,对着喊:“天师,你在哪?” 我恨死这个装腔作势的家伙!狗屁本事没有,还自吹自擂:怎样的了不起!仿佛没有他,人家都不知如何生活? 黑洞里没反应,牡丹仙子不得不拼命喊…… 我烦透了,盯着黑洞威胁:“再看不到人,一火拳把你砸爆;以免戳别人的眼睛!” 这句话管用了!黑黑的洞里,“飕”一声,钻出一个人…… 牡丹仙子惊呆了!紧紧抓着她说:“真的是你呀?没想到还这么精灵?来得正是时候,好好看看,这里到底怎么办?” 顺手一扔;她飞出去,转一圈回来,落到我面前,悄悄说:“主人,这地方不可造仙境!” 牡丹仙子的烂德性上来,一把抓住她,紧紧捏在手中,对着自己喊:“搞错没有?仙境是我造的,找错人了对不对?” 小小人害怕,说出一句令人费解的话:“公主殿下;你造的仙境很美!有本事住进去让我看看?” 真尼玛的难受!一个仙境房,怎么到处都有爪子呢?这些破玩意,是怎么来的? 牡丹仙子简单介绍:“天黑乎乎的,上面没有白云;地下有一棵树,全用灰尘和泥土打造。” 小小人在牡丹仙子的手里感叹:“难怪呀!泥土本来……还用了空中的尘埃,如果再用黑眼,比这个还恐怖!” 这话怎么不好理解?尘埃怎么了?能拿来造仙境,本来就是一种奇迹? 小小人不想答理;悄悄对着牡丹仙子的耳朵嘀咕…… 我把耳朵竖直,一句也没听见…… 牡丹仙子二话没说,把小小人一扔:弹飞出去…… 她这么小,能征服那么强大的爪子吗?我为她深深捏着一把汗…… 奇迹发生!小小人转一大圈,一个很大的八卦图出来了;直径约五十米,上面有金光闪闪的东南西北;尤其一对阴阳鱼,在中间转飞起来…… 我很新奇,用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不知会发生什么情况? 牡丹仙子急出一身汗,对着小小人喊:“不要弄坏了,我和你主人还要……” 这话已来不及,不知她听见没有? 大大的圆盘晃动……一股强烈的金光把所有的环境锁住;发现空中有不少的东西,正在仓皇飞逃…… “嗖”一声,连叫都没喊出来,全部乖乖地,钻进八卦里…… 远处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还伴有很多奇怪的嘈杂声…… 我用火眼扫瞄;全是黑烟;拖着长长的尾巴,像有什么东西似的;成群结队地溜走…… 八卦图的金光终于将仙境罩住,转着圆圈…… 鬼哭狼嚎的声音又出来了,比抬丧时的号啕大哭还惨…… 牡丹仙子等不及了,拼命喊:“你们都跑不了啦!快来受死吧!” 八卦图开始自转,传来“呼呼”的风声;光线活活拧成一根绳,紧紧拉住仙境拽来拽去…… 我希望听见爆炸声;一颗紧张的心“嘭嘭”乱跳;仿佛要从头顶冲出…… 八卦图的金光紧紧扣住仙境,一伸一缩,猛力一弹,光线缩回,鬼哭狼嚎的叫声停下来…… 还以为魔鬼全部收回,没想到张牙舞爪的黑手,依然四处飘动,恍若仙境边长着毛黑黑的刺,非常吓人…… 勇敢的小小人,弹飞起来,高高站在阴阳黑鱼的白眼上,很快融为一体…… 我看不懂啥意思?不得不大声喊:“不要当拌脚石;把命弄丢了怎么办?” 远远传来她的女人声音:“主人;别担心,我心里有数!” 牡丹仙子比我紧张,对着叫唤:“千万别把仙境弄碎了!那可是很大的心血呀!” 没有任何回应;小小人一蹬腿,鱼眼跟着飞起来;圆溜溜地转着圈,直接冲进仙境里…… 好像很远似的;眼看着她变成一粒沙子,晃一下,就看不见了…… 黑手浮动依然很激烈,仿佛要把小小人活生生吞掉! 牡丹仙子吓出一声冷汗:张着大嘴喊:“小小人;如果不行就回来吧?别伤了自己!” 黑手在仙境里乱动,隐隐传来嚎叫声…… 八卦图身体摇摇晃晃,陡然放出强烈的金光,是以前的两倍,闪一下,紧紧锁定…… 大家都惊呆了!仙境里有个丑恶的嘴脸露出来,恐惧无法用语言形容…… 一个大大的骷髅头,尤为明显,还能发出男人的警告声:“这是我们的家园,谁敢捣乱;我就跟他玩命!” 牡丹仙子和我第一次看见这样的骷髅头;扔一根发丝飞过去,比一比回来,非常惊人!长达四十五米;双眼坑约四米…… 另外,满脑袋还有皮皮翻翻的腐肉,拖着一半剥落的长发,乱七八糟在空中飘飞;从眼坑里射出红通通的光…… 这家伙摇头晃脑;居然敢用眼里的光,跟八卦的金光相撞,“嗞”一声烧毁,发出骷髅头的惨叫声…… 牡丹仙子急得团团转;这可怎么办呀?跟夫君团圆的日子又得…… 第324章 腐尸醋味 黑点出来了,越飞越大,毫不犹豫进入我的眼帘…… 她兴高采烈,手里拿着一个什么东西;晃来晃去喊:“我抓住了!听说是……非常丑陋!” 我扯着嗓门喊:“拿过来看看!” 她小脚一蹬,鱼眼飞进黑阴阳鱼的头上……而她落在我面前,伸出手说:“真好玩!” 牡丹仙子比我忙得快,正欲抓手里的东西…… 她不让,还说:“一换手,会趁机逃走……” 牡丹仙子看稀奇,看古怪,用仙眼紧紧盯着:一副丑嘴脸露出来…… 这东西长十厘米,浑身裹着白衣;由脏黑的衣帽,把小小的骷髅头遮住;像一位害羞的女人,跟新婚郎君那样羞涩…… 牡丹仙子兴奋极了!说话声音也走调:“怎么抓到的?” 她拍拍胸脯,洋洋得意喊:“我的本事可大了!这个骷髅头一看见,就乖乖飞进手里来了!” 牡丹仙子笑一笑,用眼睛盯着她看一会,只能这样说:“连牛都不会吹,怎么能好好地抓妖呢?不如就地正法算了!” 她听不懂,得问问:“什么叫就地正法?” 牡丹仙子二话不说,张开大嘴,对着她的手,喷出强烈的火光…… 我惊呆了!不等于要杀死小小人吗? 情况发生了变化;亲眼看见骷髅头烧成灰烬;而小小人闪一闪,就不见了! 八卦图的金光也暗下来,跟着一起消失…… 怎么会这样?我皱着莫名其妙的眉头,也没找到答案。 仙境里最大的骷髅头,露出皮皮翻翻的腐肉,使劲摇一摇喊:“我们胜利了!终于保住了家园!” 牡丹仙子,狂叫一阵:骂骂咧咧:“愚蠢的小小人,就这样不经烧!站在八卦图的光上,为何又没事呢?” 我用手指着牡丹仙子的鼻尖骂:“你才是最愚蠢的人!这下好了!谁来捉妖?” 牡丹仙子不答理;转身扯着嗓门喊:“老魔头!别叫唤,那是我的家!” 老魔头张开腐烂的大嘴威胁:“再敢啰嗦,就把你吃掉!” 强盗就是强盗?牡丹仙子造的仙境,一秒也没享受过,就被这帮不要脸的垃圾霸占了! 她越看越生气,像一头发飙的雄狮,嚎叫:“老娘跟你拼了!” 我得赶紧制止:“慢!” 牡丹仙子已弹出去,又飞回来问:“为什么?”其实她非常紧张;趁机扯个野,找台下…… 我也害怕;万一弄出好歹,妻子没了;想一想,问:“不是有妖道吗?” 她也没思考,对着毛眼喊:“天师,快出来呀!” 我只好跟着……足足喊了几个小时,不见回应…… 牡丹仙子等不了这么久;把眼睛睁得比铜铃大,恨不得将老魔头千刀万剐! 仙境里远远传来一阵挑衅的声音;“噌”一下,露出老魔头喊:“美女;我的妻子全死光了,现在有空位,恰好等为你来坐……” “天呀!他都变成了这样,还会想女人?不知活着的时候有多少?” 老魔头能听见,用腐烂的嘴,皮皮翻翻说:“嫔妃三千,宫女一万,还有诸多男人,为了预防出轨,全部净身……现在都变成了太监,想不想看?” “太监?”我皱着眉头想半天,也没弄明白?不是宦官吗?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名字? 牡丹仙子悄悄跟我说:“宦官就是太监,属于同类。” 我扯着嗓门喊:“老魔头;把你的嫔妃,抓一个来让我看看?” 他在我的火眼里,伸出骨头手,从黑乎乎仙境里,抓出一个干瘪的骷髅头说:“这是我的皇后;陪伴几万年了,现在还在身边!” 牡丹仙子越想越害怕,用女人声音喊:“地球存在多少年了?你怎么可能有几万年呢?” 老魔头显然不高兴;敷衍了事说:“你别管!我也算不清;这些都是大法师的事,如有不对,一律问斩!” 牡丹仙子究竟怎么了?跟着瞎搅和:“你知道君皇的野心有多大吗?” 我瞪着双眼威胁:“老魔头;别打我妻子的主意!她是有夫之妇,对你不适合!再敢啰嗦,当心我砸烂你狗头!” 老魔头居然用干骨头手,指一指自己说:“我怕你吗?笑话!知道我发动过多少次战征?歼灭过多少敌人?只有那些大傻瓜,才敢往我的枪口上撞!” 尼玛的,炫耀什么?还不是看见我身边有女人?霸占仙境就算了,连牡丹仙子也想要? 我努火万丈,不顾一切飞过去,几火拳打在上面…… 一阵“嘣嘣”的爆炸;地动山摇,乱石穿空,烟雾弥漫…… 很长时间散不出去,呛得我难受,咳也咳不出来…… 牡丹仙子紧紧蒙着脸,问:“爆炸声音好像不对;这些家伙到底还在不在?” 有她在我身边;胆量增加百倍,对着烟雾喊:“老魔头;死了没有?” 空中闪一闪;从烟雾里露出一个黑乎乎的洞;里面传来女人的声音:“别找老魔头!这里还有很多寡妇!只要乱喊一声,都会围着你的身边转!” 女妖也这么不要脸!牡丹仙子的醋火很大,盯着喊:“你是什么东西?找老魔头去,别打我夫君的主意!” “哈哈哈!”笑出女人搞事的声音:“你是东西?为何还找男人?我们一个一小口,就能把你活活吃掉!” 牡丹仙子再也忍不住,拼命喊:“老娘跟你们拼了!” 她发飙了;一弹腿从我身边飞走…… 我慌慌张张喊:“回来!” 然而,已经晚了;牡丹仙子的烂德性谁也阻止不了!老远张着大嘴,喷出强烈的火光,不但把仙境残余烧得干干净净;而且,还把烟雾里的黑洞全部烧红…… 这些家伙到底死了没有?我飞到牡丹仙子的身边,问:“还……” 她不说话,对着洞口一吸,里面的火飞进嘴里消失…… 留下一个滚烫的洞,远远还能闻到热味,盯着喊:“寡妖们;日子还好过吧!不行再来一次!” 没有回应,风“嗖嗖”地吹,很像…… 我仔细考虑一下,对着里面瞎叫:“老魔头!有何感受?” 依然没有反应;牡丹仙子等不及了,把毛眼拿来放在我的鼻尖上,紧紧拽着我的手,慌慌张张钻进去,看见一个黑乎乎的口,顺着飞…… 迎面站着一个光头女人,项上挂着一串黑珠子,问:“尼姑;看见一大堆女妖寡妇没有?” 她皱皱眉头,眨眨眼,不能理解:“你怎么知道女妖是寡妇呢?说不定身边还有一大堆男人?” 牡丹仙子仔细思考,真的不好说;又没亲眼看见,只靠道听途说,不能…… 尼姑肯定是真的;脑袋上没有一根毛;九个圆白点排列在上面;身穿一件灰色长衫,大约一米六,在二十岁左右。 牡丹仙子像瞎子一样,盯着人家看半天,问:“你是男的,还是女人?” 我差点没笑出声来;就算瞎子也看得清清楚楚;小脸小眼,难道男人会有吗? 牡丹仙子奇怪问:“女人说话,怎么像男人呢?” 尼姑指指自己的嗓子说:“感冒了!否则,我的声音,比你的好听!” 牡丹仙子瞪着双眼不依不饶:“胡说!我的声音是世上最美丽的,比黄鹂鸟唱歌还好听……” 人家没法跟她啰嗦,双手合十,低头喊:“阿弥陀佛!”两脚一蹬,露出脱尘布鞋,往前飞走…… 我还没跟她说一句话,心里好像欠点什么? 第325章 生育问题 牡丹仙子紧紧拽着我的手说:“让她去吧!现在的尼姑假得很,说不定眼里盯着别的男人,只是闷在心里不说!” 她为何是这样的人?见女人就往那方面想?据我了解;尼姑吃素,不沾腥,更不会打男人的主意!她们的生理条件被大脑控制,不许想入非非! 牡丹仙子偏要这么说:“那是骗人的;或许一个还不够呢!” 我真不想答理这个疯子!现在得找找哪个老魔头,不知被我打死没有? 牡丹仙子没差点扯我的耳朵,大喊大叫:“你真蠢呀!既然是老魔头,就死了几万年了;变成了骷髅;怎么还存在这个问题?” 我越听越有道理,迷迷糊糊问:“死人怎么能说话呢?” 牡丹仙子想找理由;可是,把大脑搜索一遍,什么也没有,对着黑乎乎天空喊:“尼姑,快出来呀?” 真神了!尼姑不是走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呢?我得制止:“别喊了!她不在!世上本来就有很多事弄不情;咱们就别管了!” 牡丹仙子把我鼻尖上的毛眼拿下来,对着喊:“老魔头死了几万年,为何还会说话?” 我期盼冒出什么东西来,好好解释一下……然而,一切都失望了,死个舅子没有回应! 牡丹仙子灰溜溜的,张开大嘴,对着猛力喷火……强烈地燃烧;毛眼不见了…… 空中冒着刚燃烧过的黑烟,摇摇晃晃露出一个人头来;好像很熟悉,一下想不起来了。 我得盯住:“你别走呀?牡丹仙子还有很多话要问?” 传来的声音,是个女的:“去死吧!谁会答理这个神经病!” 我越听越熟悉,到底是谁呢?卜秀不是这种声音;金燕子也不……那么:“我我我,想……” 人头在黑烟顶上,拖着长长的尾巴飞走…… 牡丹仙子怒火万丈,对着天嚎叫:“滚了好!否则,我要把你活活烧死!” 这地方安静下来,什么也没有了?那么,天为何还不亮呢?黑乎乎的,难不难受? 牡丹仙子伸出双手,像老鼠那样算来算去,终于想起来了,在空中画一笔,立即消失,再也画不上去? 我不明白,要问问:“你想画什么?” 她盯着自己的双手说:“我的仙法消失了?怎么会这样呢?” 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刚才若不把毛眼烧毁,还可以打听一下,现在倒好,所有的信息全消失。 牡丹仙子把目光对准我,说:“你不是有仙法吗?干吗不画一个呢?” 不知能不能画?圆圈生气了,永远也不会让我画出东西来。 牡丹仙子还是不甘心,逼着我说:“不试试,怎么知道?” 我伸手在空中画一笔,变成一大串,等停下来,像刚才的尼姑? 牡丹仙子一见就醋;尽说些不着边的话:“滚开!别缠着我夫君!知道吗?我们很长时间没有……” 她真傻呀!这种事,也能跟陌生女人说吗?不知是不是神经错乱了? 刚画完的尼姑;眼睛动一动,嘴还能说话:“阿弥陀佛!出家人,有清规戒律!施主有何心愿,可以跟我说说?” 牡丹仙子再也忍不住了,慌慌张张瞎喊:“大师;我为何不能跟夫君圆房?不知想了多少办法,总有这样那样的东西打扰?” 尼姑双手合十,低头说:“阿弥陀佛;凡心不改,难以成仙,要弄清自己所处的位置……” 我慌慌张张争辩:“我妻子本来就是仙女;我们想要一大堆子女;如何才能做到?” 尼姑依然一个动作,说:“仙妻生育过度;以后不会再有;如果真想要的话,除非……” 牡丹仙子暴跳如雷,大喊大叫:“我能不知道吗?有没有办法,把我的病治好?” 尼姑双手保持原样,低着头说:“阿弥陀佛;我帮不了你?还是去找医生吧?” 我想起来了;她是我画的魔法人,得问问:“如何找到医生?” 尼姑的眼睛转一圈,变大五倍,里面闪出画面来,不用手拨,自己会动,找半天,停下来…… 牡丹仙子一看是女人,没穿白大褂,着急问:“她是我找的医生吗?” 尼姑眼睛没说话;画面里的女人站起来,面对我问:“谁要找人?” 牡丹仙子慌慌张张说:“是我找你;生育问题;能解决吗?” 女人笑一笑说:“我正在育龄期,只要有夫君,多少都能……反正一年一个,如果是双包胎,一年就成了一双?” 牡丹仙子认为弄错了!得仔细问问:“你是医生吗?” 女人想一想回答:“我没考过医生证;但小毛病还是能治的;反正属于祖传,曾经使一些病人得以康复,只看你要治什么病?” 我对她失去信心;一个没通过正规学校毕业的医生,怎么靠得住呢?万一把病越治越厉害,不是更糟吗? 牡丹仙子跟我的想法不一样,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慌慌张张喊:“医生,求求你给我看看生育问题?” “真奇怪呀?难道生育问题也可以看吗?” 女人倒挺大方,居然点头答应,还问:“我如何过来?” 牡丹仙子拽拽我的手说:“让尼姑把她弄过来?” 我想一想;不一定能做到,只是试一试商量:“尼姑,你能把……” 牡丹仙子亲眼看见尼姑的眼睛鼓一下,女人从里面飞出来? 我惊呆了!她怎么会这样出来呢? 一副陌生的面孔映入我眼帘:高约一米六六;盘头插簪,小脸粉嫩;有青春溢出,像花一样美!穿一条长裙;身上飘着强烈的女人气息;轻轻降落到我面前…… 牡丹仙子非常热情,只差点拥抱;慌慌张张问:“你的真姓大名?” 女人也不隐瞒,只是随便说说:“我叫旺女!” 我一听就好笑:“旺女是不很旺呀?怎么会叫这么个名字?” 牡丹仙子对我喊叫:“什么也不懂!兴旺发达,难道不明白吗?” 旺女好像并不关心她的生育问题;却把不目光移到我的身上:“这个男人太脏!以后要忍一忍,别让他碰着;否则,会生那种病,永远也治不好。” 牡丹仙子又不傻,先声明:“他是我的夫君,已习惯了;我也一样,没什么地方可洗。” 旺女顺水推舟建议:“那就更不要圆房了,以免感染!难怪你们没有孩子,与这个有一定的关系。” 牡丹仙子真的听进去了,还长长叹一口气说:“刚才到小溪水里洗澡,明明看见有很多水,一头砸下去,就埋在土里了?你说这是什么鬼地方?” 旺女提出合理化建议:“男人染病很好处理,都在明处;女人一旦染上,问题会变得很严重……它深深藏在暗处,费九牛二虎之力才能找到,还要……” 我不得不说:“医生;我们不想听这么多大道理;现在的问题;我妻子能不能……” 旺女提前介绍:“女人不能生育,大多数怪男人;不能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在人家身上;像你这样,不让女人染病,绝对没人相信!” 我心里闷闷不乐;多长时间,又没地方……尚未圆房,怎么能赖在我的身上呢? 旺女把目光移到牡丹仙子脸上,说:“先检查一下;不过,要洗得干干净净的;否则,会引起感染。” 牡丹仙子很久没穿裙子了,反正身体很脏,没人能看明白,不知不觉成了习惯。 旺女说:“男女都要做好准备;否则,我要走了!” 牡丹仙子一着急,紧紧握着人家的手,非常激动;“帮帮我吧!一切听你的,好不好?” 旺女考虑很长时间,对着空中的尼姑眼睛喊:“你有什么办法?找到水吗?” 尼姑眼睛,好像没听见似的,连身体也不动…… 旺女显得很尴尬,只好把目光移到我脸上说:“由你来问?” 我当然有意见;问不问就是洗澡的事;一个大男人,问尼姑,好像不合适吧? 旺女却说:“问不问随你?检查不了就不检查!你们求人,并不是别人求你?” 第326章 迷你不容错过 牡丹仙子偏不信这个邪!把眼睛睁大,对着尼姑眼睛喊:“哎——听见没有?让你想办法!” 尼姑像死人一般,一点反应没有;气得牡丹仙子,恨不得狠狠扇她几耳光…… “慢!”我得制止;用另一种方式问:“亲爱的美女?请你帮帮忙吧?” 尼姑的大眼睛,突然动起来,直楞楞的盯着我说:“主人;你身体太脏了,腻比树皮还厚,一般的水洗不下来;不过,我这里恰好有一木桶,要节约;否则……” 牡丹仙子疑惑;不知能否把水变出来? 旺女对着天空喊:“快看呀!木桶出现了!” 我火眼拉近,看得清清楚楚;真是太袖珍了!木桶高,二十厘米;上口直径十六厘米,下底约十二,难怪她要说那样的话。 旺女另有打算;盯着我的脸说:“牡丹仙子要检查,得让她先洗!” 反正我洗不洗无所谓!如果再裹上一点松树油,跟野猪皮差不多。 牡丹仙子慌慌张张把头发打散,飞到小木桶底下站着,一滴水也下不来,盯着尼姑的眼睛喊:“倒水呀!” 亲眼看见木桶立起来,一滴水也没有…… 我怒火万丈!用凶恶的目光,盯着尼姑的眼睛使劲叫唤:“这不坑人吗?没有就是没有?为何要欺骗人?” 尼姑态度温和可爱,没有发狂的表现;说出的话,让人不能理解:“主人,这水是为你准备的,其她的不可分享!” 旺女再也憋不住了!睁着火辣辣的眼睛问:“桶里有水吗?” 尼姑态度不变,轻轻扔出一句:“主人,你站在下面就有了!” 我就不信这个邪!站在小木桶下面,等待出水…… 牡丹仙子也在我身边,还特意看一眼;木桶自己移开,翻一个身,大口朝上,好像很重…… 旺女飞上去一看,叫起来:“有水了!” 牡丹仙子要抢着洗,站在木桶下面令:“倒!” 旺女用双手紧紧抱着小木桶,仿佛有千钧重,不得不喊:“哎——快来帮帮忙!” 我飞上去,连吃奶的力用上,挣得脸红脖子粗,也无法把水倒出来…… 实在不行了;我对着尼姑喊:“把水转让给妻子,还不行吗?” 刚说完,不用任何人动手;桶口朝下,丝丝缕缕倒出来…… 牡丹仙子的头发太长,滴在上面看不见,用手一揉,全是泡沫;用很长的时间,弄得到处都是…… 突然下来一股水,冲得干干净净…… “天呀!皮肤粉嫩嫩的,比大姑娘还好看!” 这可把牡丹仙子弄得羞答答的,脸上不知不觉泛起红晕;不用人喊,摇晃几下;穿上一条白牡丹长裙,跟身体很搭配,非常漂亮! 我一看,心情就不一般;很想狠狠的亲一口…… 旺女瞅一眼木桶,里面还有,盯着我喊:“到你了!” 差点忘了;不好好洗一洗,怎么能跟这么妻子同床呢? 我慌慌张张下去,以为一点水,会像牡丹仙子那样,全身都是泡沫…… 没想到比野猪皮厚的腻,根本不会起泡,越搓越脏,把小木桶里的水全用完,也没洗下来;这可怎么办? 旺女盯着尼姑骂:“缺不缺德?再来一桶,行不行?” 这话一出,闪一下,木桶不见了! 真是气死人!怎么会这样?于是,瞪着眼睛哼哼:“把木桶找回来?装上满满的水,给我好好冲一下!” 尼姑不动,眼睛也不会转;怎么弄的嘛?这不坑人吗?把我憋急了,一火拳打过去,不是问题就解决了吗? 牡丹仙子大骂:“愚蠢!打坏了!永远不再有法眼?” 真是的,我受够了!对着天喊:“能不能飘一堆黑云过来?” 真灵呀!空中果然轻轻飘来许多黑云,把天压得透不过气来…… 牡丹仙子大声喊:“夫君,不要!” 还是晚了一步,我一蹬双腿,直接飞上去,试图往里钻…… 然而,一碰着就不见了,里面空空的,一滴水也没有…… 我很郁闷;考虑很长时间,也没有答案…… 一阵“哈哈哈”的嘲笑声传来…… 有男有女;男的像老魔头;女的是翠翠…… 她最激动,一连喊了三遍:“夫君,不用洗了!上不了床,来找我?难道忘了吗?君皇把我赐给你,永远就是你的人?” 太恶心了!想起她的骷髅头,吓得我哆哆嗦嗦喊:“不要过来!我有妻子在身边!” 翠翠说:“我就是你的妻子呀?洗来洗去太麻烦!多脏我都能接受!” 烦死人了!怎么会把她弄出来? 老魔头用公鸭嗓喊:“你不要;我就收回来了?她是我的皇后……说过要跟你换人?” 旺女吓坏了!第一次看见,惊得一句话,也不敢说…… 牡丹仙子却不同,对着老魔头喊:“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怎么可以反悔呢?” 老魔头倒会想办法:等的就是这句话:“快过来呀?一切问题都解决了!” “真尼玛不要脸!当着我的面撩妹;不砸烂他的狗头?就在那里穷啰嗦!” 我怒火万丈;双手一鼓,比以前粗一倍,立即变红,瞄准老魔头最丑恶的眼睛,狠狠打出去…… 一个个带刺的火球,翻滚着打在老魔头的脑袋上,通过高高的抛物线,落地才爆炸…… 太遗憾了!这些火球怎么不在他的头上开花呢?气得我直瞪眼,也没找到答案…… 然而,魔头不见了;翠翠再也没有疯狂的喊声,却给地留许多深坑…… 浓烟刚刚一过,弯弯扭扭冒出一个圆形的头,越来越高,下面居然是一根茎,随着上长,顽强地支撑着…… 我看半天也不明白;把目光移到尼姑脸上问:“哎——能告诉我吗?” 尼姑嘴不动,眼睛亦然,跟死人一般…… 我一点办法没有,只好把目光移到牡丹仙子的脸上,问:“知道它是什么吗?” 牡丹仙子摊开无可奈何的双手,把问题转移到旺女脸上说:“由你来回答?” 旺女也不仔细看,就明明白白:“这是一种……不能随便乱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我也有打算:“不就一些破玩意吗?饿急了,照样有人敢吃!” 旺女瞪着大眼哼哼:“你本事大,吃给我看看?” 牡丹仙子厉声制止:“不要逼他!一个大脑有问题的人!万一想不通,一大口咬下去,嘴不就烂了吗?” 本想咬一口试试,听她这么说,不得不考虑…… 没想到,这玩意越来越多,坑里密密麻麻…… 我用火眼紧紧盯着,研究半天;没有结果…… 牡丹仙子是不是疯了?一句话也不说,张嘴就喷:“呼”一阵强烈的火苗扫过…… 喷中的地方,就不见了;没喷着的……很快高过人头! 我使劲挥动双拳,狠狠打在上面…… “咋”一声,断了一大片,接着就是一阵阵爆炸声;弄得到处都是烟雾…… 等飘散后;这个破玩意不见了;其它的大坑里,又长出密密麻麻的来…… 我不知不觉又打了好几个小时,人也累了,站在一边休息…… 第327章 木讷魔法尼 奇怪现象发生了!蓝色的东西伸出手来,一个牵着一个,围成高高的方块,像一个个遮风避雨的小亭;里面挂着红灯…… 牡丹仙子越看越奇怪,问:“你们能说话吗?” 一个蓝色的东西,腰部露出一张人脸,莫名其妙问:“你想吃山珍奇品吗?” 我能听懂!替牡丹仙子问:“如何吃?” 没等人家说话;牡丹仙子打打我的手喊:“不要乱吃,肯定有毒!” 人脸毫不客气扔出一句:“有毒怎么哪?毒死我,也不毒死你!” 真尼玛奇怪!还有东西愿意被毒死?那么:“你毒给我看?” 人脸跟旁边的蓝东西悄悄说一阵,露出一张女人脸来…… 牡丹仙子睁着困惑的眼睛问:“你们是夫妻吗?” 女人脸很难看,鼓着双眼说:“没那么多夫妻!” 我很迷惑,不知她想说什么? 牡丹仙子没问出来,心里很火;扯着嗓门喊:“到底是什么意思?” “叮叮咚咚”闪出一个碗;里面热气腾腾;用手舀出一汤勺蓝色的水,很客气问:“谁吃?” 我用眼睛紧紧盯着好一会,问:“不是有毒吗?你吃给我看?” 女人脸不再说话,一勺又一勺地舀进嘴里,也不见嚼一下,就稀里糊涂吞下去…… 眼看肚子越来越大,一会变成圆形,腰也不能弯了,痛得要命:“这毒玩意,真厉害!我也是第一次吃,没想到会这样?” 人脸毫无羞耻地问:“是不是要生了?听说这种东西……” 女人脸快受不了,扔出一句奇怪的话:“别的坑与我无关;这里全是我的孩子。” 牡丹仙子仔细看,都是蓝色的东西,一点也不像人,怎么会是孩子呢? 女人脸一缩,钻进圆圆的肚子里,也没听见哼哼,就瘪下去了,地下突然冒出密密麻麻的小东西,跟其它蓝色一样。 我越看越奇怪,用脚使劲跺;眼看跺瘪了,脚一抬,又从土中弹出来…… 真奇怪呀!我对准一个蓝色,一连跺了一千多脚,连坑都跺出一个大窝窝,等停下来;这破玩意,居然还能从土里冒出来…… 牡丹仙子越看越邪恶,张开大嘴一喷,把坑里的烧掉大半,唯独剩一棵没烧着…… 它就没完没了的长,下面茎越来越粗,两人合围,还有一半够不着…… “天呀!”这是什么东西?快三十米了,比一般大树高,并且上面有个直径约二十五米的蓝色尖尖帽…… 我得问问,对尼姑喊:“用你的眼睛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尼姑没过来;抬起高高的头,看一会,惊叫:“主人,快跑!” 我和牡丹仙子尚未反应过来…… “咚”一声,把我俩扣在里面…… 牡丹仙子受刺激,尖叫着紧紧抱着我喊:“夫君,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大脑一片空白,浑身颤抖,心里黑压压的;幸亏还活着…… 这个蓝色的帽子,尖尖有很大的空隙,我们弯腰驼背站起来,用手到处敲…… 远远传来尼姑的声音:“主人;你不是有火拳吗?难道忘了?” 牡丹仙子比我主动;用嘴对着使劲喷;一股蓝光闪过,火焰抵消;烧过的地方一点没碰着…… “真奇怪呀?别的东西一烧,就变成一个洞;它怎么会没事呢?” 牡丹仙子眼睛转了十几圈,紧紧盯着我喊:“夫君,由你来处理!” 燃烧的烟子出不去,把我的头熏晕了;看东西模模糊糊,用手敲一敲,打出一拳…… 然而,火球并不含糊,弹回来,在我脚下滚来滚去…… 牡丹仙子厉声惊叫:“夫君,怎么办?” 我正想伸手去捡……“轰”一声,把我俩炸飞,狠狠撞在尖尖上,翻滚一阵,摔下去…… 都快要死了!没想到自己打出的火球,把自己炸翻;真是天下奇闻!让别人知道;不笑掉大牙才怪?我真想狠狠扇自己几耳光! 牡丹仙子受伤没我严重,还能喊出声来:“尼姑;你主人要死了!还不赶快下来救一救?” 声音出去,一点反应也没有。 我期盼着把这个蓝帽子拿开;可是,很长时间没动。 牡丹仙子非常着急,拼命喊:“尼姑呀!你到底听见没有?” 她生怕还没听见,特意用手“嘣嘣”敲…… 我伤到什么地方?为何大脑还是清醒的,只是烟雾太大,拼命地咳…… 牡丹仙子什么办法都想了,一点用也没有;紧紧拽着我,用力一拉,弯腰驼背站起来;地下炸了一个大坑…… 我身体好像一点不疼,对着外面喊:“尼姑……” 远远传来很小的声音:“主人;快看?” 看什么?这里全是烟;又看不见…… 牡丹仙子高兴得跳起来,使劲打打我:“夫君,快看呀!” 我不用顺着手指的方向,都看见了;是一只眼睛,越变越大,发展到最后;人都能走进去…… 牡丹仙子比我着急,又怕把男人弄丢了,紧紧推着我的背,一起走进眼睛里出去,轻轻落在尼姑面前…… 我们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眼睛从蓝帽里钻出来,闪一下,飞进尼姑的眼眶里…… 大家都忘了;尼姑的眼睛有多神奇?能不能把这个巨大的蓝帽处理掉? 尼姑用女人声音说:“这么大的蓝色物体,毒性很大,最好离远点……” 牡丹仙子在我身上到处寻找炸伤的痕迹;都没发现;特别奇怪,问:“尼姑;这是怎么回事?” 她一句话不说,连眼珠也不会动。 “真是的!不想说,就别问了;反正我不是好好的吗?” 牡丹仙子只好把怒火活活压回去,拉着我喊:“咱们走!讨厌的蓝帽子,会对人下毒手!” 我真想狠狠打它几火拳;凭白无故扣住我们干什么?最后还是没忍住,一挥拳…… 问题出来了;打不出火球来,只好问:“尼姑,这是为什么?” 尼姑的眼睛没转;嘴却会说话:“这就是你的损伤,要找医生。” 我抬头;天黑乎乎的,只好把目光移到尼姑的脸上:“由你来想办法。” 尼姑眼睛转起来,“当”一下,弹飞空中,变大八倍,里面摇摇晃晃,飞出一个人来,落到我们面前…… 也是一个尼姑;两人长得一模一样,不同的是,只有一只眼,另一只还在空中…… 牡丹仙子非常着急;慌慌张张说:“尼姑;我夫君的病,只能靠你了!” 她双手合十,低头喊:“阿弥陀佛;本尼不会治病!” 牡丹仙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莫名其妙问:“不会治病,来干什么?” 我得问问,抬头盯着空中的眼睛喊:“哎!找个不会看病的尼姑来干什么?” 眼睛没回话,倒是身边的尼姑发出声音:“阿弥陀佛;你们找的人,不是就在身边吗?” 牡丹仙子到处看,远远飞来旺女,一降落就说:“忘了吗?我是医生!” 我心里明白;着急问:“我的病?如何治?” 人家不用介绍,就清清楚楚;随便比一比,也没看懂啥意思?喊:“跟我来!” 第328章 阻止夫妻性福 牡丹仙子心里很醋;看见女人就会想到那种见不得人的勾当;自然而然用眼睛紧紧盯着…… 旺女手动一下;我飞起来;头朝前,退后一米,对着蓝色尖帽子狠狠撞去…… “通”一声,我的身体挤进去;旺女鬼使神差飞进来,用嘴对着空中一吸,所有烟雾钻进她的嘴里…… 这里的空气格外新鲜,还伴有浓浓的女人气息,不知如何给我治病…… “咚咚咚”敲一阵,外面传来牡丹仙子担心的声音:“一男一女呆在一起合适吗?夫君的病不治了!” 我一听;火冒三丈,对着外面狂喊:“不治能打出火来吗?真是妇人之见!别管她的;想怎么治,就怎么治!” 旺女对着我的耳朵“嘁嘁嚓嚓”说了很多;句句打动我的心;真的太甜蜜了!难道她的身体跟别的女人不一样? 她没正面回答,悄悄说了许多动情的话…… 就算大傻瓜也明白;何况我这么聪明? “天呀!”接吻异常甜蜜;像吃蜜糖似的,一直甜进心…… 那颗干渴的心“嘣嘣”跳……不知不觉进入甜蜜的时刻…… 我大脑晕乎乎的,并不想进入非非——像做梦一般…… 女人真的跟女人不一样;我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狂热顿时如火如荼,不知过了多久…… 外面传来不耐烦的声音:“治好没有?怎么也不回话?” 旺女此时的心情,只有自己知道;对外面喊:“好了!马上就出来!” 我傻乎乎说:“还没治呢?怎么就说好了呢?” 旺女对着我的耳朵,悄悄说一气,总算明白了;把拳头握紧,比划几次,不敢打…… 她倒不担心,还说:“我都不怕,你怕什么?要死就死在一起。” 我越听越怕,更不敢动;畏畏缩缩把拳头收起来…… 旺女闪一下,就不见了,外面传来她的声音:“不打就出不来?” 牡丹仙子也在外面鼓劲:“夫君;既然病治好了;那么,就试一试吧!” 逼得我没办法,只好紧闭双眼,狠狠打出一拳…… 奇迹出现了!红通通的火球,直穿蓝色尖,在外面“轰”的一声,爆炸…… 我身体一缩,顺洞口飞出去,恰好落到牡丹仙子的身边;到处找旺女,却不在…… “真奇怪呀!快把我蜜死?连招呼也不打,就这样走了?” 牡丹仙子扔出一句:“人家不想看见你这个地地道道的大傻瓜!” 我仔细想一想;牡丹仙子肯定不知道;这是我跟旺女的隐私,绝不能说…… 大脑聪明的人都会想;尼姑的眼睛还在空中;难道不会飞上去看? 我抬头盯着,眼睛没了;尼姑双眼好好的,身边还站着一位跟她一魔一样的人…… 牡丹仙子很困惑,实在忍不住才问:“怎么回事?” 尼姑站在她面前,低头说:“阿弥陀佛,天机不可泄露。” 我的鼻子很尖,能嗅到尼姑身上的气息,有股怪怪的味道,只好婉转问:“美女,天机是什么?” 尼姑面对我,双手合十,低头喊:“阿弥陀佛!”仔细想一想…… 我沉思一会,把目光移到魔法人身上令:“由你来回答!” 魔法人眼睛动一动,简单介绍:“主人;所谓天机,就是机密,当然……” 真是气死人!问点什么,干吗就这么困难? 尼姑飞到魔法人身边;谁也不知啥意思? 牡丹仙子正欲问;尼姑闪一闪,钻进魔法人的身体里,消失…… 这给我心里留下一个大大的问号:她俩是一个人吗? 牡丹仙子忍不住,盯着魔法人问:“你们怎么会……” 魔法人既不说话,也不想用眼睛看…… 牡丹仙子气得跳起来,盯着魔法人哼哼:“我问你;为什么不说话?” 魔法人依然那样;牡丹仙子实在憋不住了,张开大嘴,对着魔法人,猛力一喷…… 眼看一股长长的火焰,快要把魔法人烧毁……身体一缩,飞进我的左手里;喊出女人声音:“管管你的妻子吧!如此暴戾,将来能继承王位吗?” 如果不提醒;我早忘了她是公主殿下,只好把目光移过去制止:“好了!什么叫魔法人,也不清楚?” 牡丹仙子的怒火发不出来,紧紧扯着我的耳朵大喊大叫:“就是你的魔法人戏弄我;问一问,怎么了?死个舅子不说话!” 我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安慰:“好了!咱们怎么能跟魔法人计较呢?” 牡丹仙子在我脸上狠狠咬一口,说:“夫君:找个地方;很长时间没甜蜜了?” 我自然而然把目光移到蓝帽子上,不用说心里就明白;刚才还跟旺女…… 牡丹仙子使劲摇手;非常担心:“不行;里面不是没呆过,进去可能出不来……” 我差点忘了;听旺女说;身体不干净会染病;可她为何不怕呢? 牡丹仙子盯着我的左手喊:“尼姑!想法给我们多弄点水!” 我把左手打开;尼姑不在里面;那么,会到什么地方去呢? 牡丹仙子紧紧拥抱着我说:“你不会喊吗?” 我在她的鼻尖上轻轻咬一口,把眼珠翻进去,观察体内的情况,忍不住喊:“尼姑;快出来呀?” “嗖”一声;尼姑从我头顶钻出去,高高悬在空中,问:“主人;有何心愿?” 我抬头盯着她说:“不就想洗个澡吗?给我们多弄点水!” 牡丹仙子比我着急,喊:“别弄那个小木桶;还不够一个人用!” “哗”一声,空中出现一个很大的水池;冒着热气…… 牡丹仙子极为兴奋;用眼睛紧紧盯着,拉着我的手,“呼”一声,飞上去…… 还是晚了一步;蓝色的尖帽子,“嘭”一声,趴在里面;居然把长出的边弯过来,活活硬挤进去…… 我和牡丹仙子站在水池边,连点缝隙也没有…… “真尼玛缺德!一个蓝色的尖帽子,也会洗澡吗?” 它好像能听懂:“噌”一声,从尖尖上,钻出一个怪模怪样的人头;浑身都是蓝色;上面光着大膀子,下半部分藏在里面。 我很奇怪,问:“你是谁?为何霸占我们的浴池?” 他用男人声音说:“如果女人,我会腾出一点空位;若是男的,那就滚吧!” 牡丹仙子心里很醋!“刚才旺女在里面,干吗不把她吃掉呢?” 小蓝人尖着嘴说:“别忘了?我不吃女人;而且爱她们!不过,对男人就没有这么好的心肠。” 牡丹仙子很困惑,不得不问:“刚才公主妃,也在里面;你为何不把他……” 小蓝人眼睛转几圈说:“公主妃是什么身体,难道你不清楚吗?” 这句话提醒牡丹仙子;张开大嘴,吐出熊熊的火焰,厉声喊:“去死吧!” 小蓝人一缩,钻进尖尖里;整个蓝帽子身体一软,全部趴进浴池…… 牡丹仙子明明看见他身上着火,应该烧焦一部分才对;为何一点事也没有? 第329章 巧妙篡妻 我烦透了;对魔法人喊:“尼姑;能不能把蓝帽子扔出去?” 空中传来女人声音:“主人;拿掉也没用;蓝色有剧毒,水被污染了!” 真是气死人!“牡丹仙子偏要洗澡,不洗就不能过夫妻生活吗?我们应该怎么办?” 魔法人传来奇怪的声音:“夫妻的事,共同商量;我帮不了什么忙。” 牡丹仙子心里着急,令:“把蓝帽子拿掉,重新换一池水,我要跟你主人沐浴!” 魔法人没有回应,在空中飘着,一点也不动。 牡丹仙子急得没法,紧紧盯着我喊:“夫君,由你来处理!” 我也一样;只好令:“按牡丹仙子说的办?” 法眼人眼睛动一下,什么也没做;水池就不见了,蓝帽子飘在空中,变成一个大大的蓝色怪人…… “天呀!这是怎么回事?”一个蓝帽子,怎么会有这么多名堂? 牡丹仙子怪来怪去,就怪这个蓝人从中作梗;对着威胁:“你死定了!” 蓝人不怕,身体一伸一缩,一会高达五十米,一会小到一米五…… “噌”一声,左右两边变出一双蓝手;十个爪子尖溜溜的,比妖怪还恐怖…… 牡丹仙子气晕了头,也不仔细考虑,直冲过去;张着大嘴,“呼”一声,喷出熊熊火焰…… 蓝人缩到看不见;一会又变大,双手射出蓝阴阴的光;活活把牡丹仙子的身体击穿…… 也没听见惨叫,只见她软软坠落,“咚”一声,重重摔在地,弹一弹,就不会动了! 我气红了双眼,一连打出十多拳,眼看就要在蓝人身上开花;没想到他身体一缩,就不见了…… 魔法人喊出女人声音:“牡丹仙子死了!” 我顾头不顾尾;只好放弃对蓝人的追踪;轻轻降落在牡丹仙子身边…… 坏了!难道她真的死了吗?脸色惨白,眼圈和嘴紫黑;身上还有几个蓝色的洞,一滴血没有…… 我害怕了!对着牡丹仙子喊:“公主殿下,你不能死!我怎么办?” 刚说完,身边闪一闪,旺女出现在我面前说:“死了,还有我!就让她好好安息吧!” 我始终不服气;牡丹仙子跟我多少年?吵吵闹闹有了很深的感情,不得不问:“旺女;你有什么办法?” 她当然要用医生口吻说:“你知道,蓝帽子有剧毒;身体被打穿;剧毒正在里面发展,已到了最凶猛的时候,没人能治好她的伤!” 我心里隐隐感觉;旺女希望她死得越快越好!这样就可以明目张胆地跟我在一起了! 针对这个情况,只好把目光移到魔法人脸上问:“你有什么办法吗?” 魔法人说得挺好:“主人:办法倒有,只看你愿不愿意?” 只要能治好牡丹仙子的伤,没什么我不愿意。 这是大家听见的,可以作证!然而,空口无凭,要留下字据。 我听不懂啥意思?得问问:“如何留?” 魔法人扔出一张长方形的白纸,用手比一比,盯着我说:“主人;明白了吗?” 我是个大文盲,明白什么?真没办法,只好把目光移到旺女的脸上问:“你能帮我吗?” 旺女跟我一样,也蒙在鼓里,紧紧握着我的手,用食指在白纸上写道:“同意为妻子疗伤,让我干啥就干啥!” 太简单了!这几个字?以后我会写了! 魔法人飞过来,用尼姑眼睛仔细看一遍说:“落款,按手印。” 弄得我挺尴尬;什么叫落款,也不明白? 旺女紧紧握住我的手,用食指蘸她的口水,写上公主妃和日期;并在上面,蘸我的口水,用大拇指按下去。 魔法人眼睛通红,闪着异光;把纸拿过去,用嘴吹干,裹一裹,变成玉簪,插在头发上…… 字据递交,就看魔法人如何给牡丹仙子疗伤了…… 我的心“嘣嘣”跳,生怕治不好…… 旺女的想法不一样,还大嘴咧咧说:“这种病,没人能治?”把头扭向一边,不愿意多看一眼。 奇怪现象发生了!魔法人的身体,摇摇晃晃闪出尼姑来;轻轻飘进牡丹仙子的身体里…… 我和旺女用一双好奇的眼睛紧紧盯着;发现牡丹仙子的脸色变红润了,黑眼圈很快消失,款款睁开,说出一句意想不到的话:“夫君,快找地方?” 旺女惊呆了!万万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不自禁喊:“假的,一定是假的!” 魔法人也不紧张,轻言慢语说:“为什么?难道不是牡丹仙子吗?看看身上有没有伤口?” 我仔细看过了;蓝色的伤口消失,皮肤粉嫩,只是被黑烟染脏了,洗一洗,还跟以前一样! 旺女睁着一双困惑的眼睛,不能理解:“尼姑呢?为何不出来?” 魔法人只用一句话就打发了:“天机不可泄露。” 旺女闷闷不乐,样样都用这句话来搪塞,心里肯定有鬼?悄悄把目光移到我脸上问:“公主妃,到底怎么回事?” 我跟她一样,很想知道;用火眼仔细检查体内情况,没发现问题,对着喊:“尼姑;快出来呀!” 没人回应;魔法人不慌不忙说:“主人;要动动大脑?如果按你的要求去做,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旺女明白了;大声吵吵:“就是你从中作梗,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魔法人不愿答理,飞进我的左手里。 旺女怒火冲天;慌慌张张掰开我的左手看;魔法人站在上面,一弹腿钻进我的鼻孔消失…… 我没什么感觉;眼球翻进体内查看,也没发现;她会在什么地方呢? 旺女的想法不一样,用普通眼睛盯着我的鼻孔找半天,对着喊:“妖女;快滚出来!藏在人家鼻子里干什么?” 我坚决反对这种说法:“魔法人是我画出来的!” 旺女摇晃着身体喊:“公主妃;不把她弄出来,我俩办事;会被别人看见!” 我才不管,把眼珠翻回来,对着牡丹仙子喊:“公主殿下,你不是要找地方吗?” 旺女东张西望,好像与自己有关,非常着急,说:“公主的身体,还有一段时间才能康复,我的条件比她的好;带你去一个地方?” 看来圆房的事,弄得女人们心神不安,一个希望把一个灭掉…… 然而;牡丹仙子才是我的合法妻子;旺女纯属于偷情…… 我正在犹豫不决;牡丹仙子飞起来,紧紧牵着我的手,感觉怪怪的…… 牵手动作不一样,手感也不同;热度很明显…… 我忍不住看;还是那双手;为何会有这种感觉呢? 旺女彻底醋翻;喊出非分的声音:“公主妃,回来!” 没等我回话;牡丹仙子飞得挺快,闪一闪,停下…… 前面有个浑身蓝的人挡路,瞪着眼问:“干啥去?” 牡丹仙子慌慌张张扔出一句:“你别管!” 我心里郁闷极了!看头便知尾;这个不要脸的家伙,又想……必须声明:“她是我的妻子;长狗眼没有?有男人在身边;没看见吗?” 旺女也赶到,大声吵吵:“野蓝人;滚开!有本事把尼姑弄出来?”考虑半天,终于扔出一句:“把她杀了!” 蓝人笑得那么别扭,用极不自然的手指指旺女说:“吃饱撑的;杀死男人,也不会动女人一个指头。” 旺女明知故问:“为什么?” 第330章 魔制剧毒人 蓝人笑得很尴尬,说:“傻女人呀,傻女人!你真的很糊涂!有男人只会吃醋,杀了不就完了吗?” 旺女大骂:“你才傻呢?杀了男人,我怎么办?跟你要不要?” 蓝人笑得挺开心:“这一条能接受;否则,杀男人就失去了意义!” “真尼玛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男人这么好杀,不早就死了吗?”我怒气冲冲喊:“有本事,杀给我看看?” 蓝人没什么可客气的;把双手上的尖爪子亮出来,晃一晃说:“看不懂吧?” “不是会射蓝光毒吗?除此外,有什么用呢?” 他摇摇头;用尖爪向我的头猛力抓来…… 我一闪;尖溜溜的爪子,毫不留情抓在旺女的头上…… 觉得只是轻轻擦一下,没想到头发下来一大堆,随风飘走一些;爪子上还残留许多…… 旺女头上露出一片白头皮,像蹩脚的理发师,从中作梗那样…… 她用手摸一摸,大声哼哼:“赔我的头发来!” 蓝人想讨好女人,露出惭愧的笑容:“我不是故意的?就怪你身边的男人,正在想办法,把他除掉?” 旺女摇晃着身体撒娇:“人家不管,你赔来!没头发,就不漂亮了!” 蓝人考虑半天,用嘴吐出一缕粘丝,飞到旺女的头上,随便用手胡弄几下,说:“好了!” 旺女用手摸摸;空白处填满,顺便捋一捋,捏成一把,绾个大疙瘩,放在脑后,说:“我变难看了;下半生就交给你了!” 蓝人也不拒绝,把嘴张到最大……兴奋样子,浮现在脸上…… 这样的家伙,也能陪伴女人吗?旺女的大脑是不是有毛命?作为医生,难道不知他有剧毒吗? 蓝人不关心;把目光移到牡丹仙子脸上说:“人家都同意了,现在就等你了!” 还没等牡丹仙子回话;我的醋火快要从头顶穿出,瞪着双眼,破口大骂:“流氓!有一个算了,干吗还盯着别人的妻子?” 蓝人“哈哈哈”怪笑:“你的妻子早死了!傻不拉几的!想什么呢?” 我越听越糊涂;不是好好的,怎么可能死了呢? 旺女站在他那边说话:“是我们亲眼看见的,尼姑钻进她的身体里消失!” 这句话引起我注意;用火眼盯着牡丹仙子的身体扫瞄好几遍,并没发现问题,说:“尼姑可能钻进魔法人的身体里去了?” 旺女不服,对着我的鼻孔喊:“魔法人,快出来呀?” 蓝人怪笑一阵,好像他最聪明似的大骂:“真愚蠢呀!既然是魔法人,就不一定呆在一个地方!” 人人都会想;如果男人钻进女人的身体里,会藏在什么地方呢? 蓝人拖着长长的声音:“如果女人钻进男人的身体里;会不会有什么打算?” 我被迫无奈;只好对着身体喊:“魔法人,出来吧!别让人家猜了?” 这话真管用!还以为要从眼睛里蹦出来,没想到,闪一闪,在空中现身…… 魔法人面对蓝人露出凶恶的眼睛;厉声哼哼:“就是你在其中挑拨离间;旺女不是愿意跟你吗?带走不就完了,还啰嗦什么?” 蓝人觍着脸笑一笑说:“还有你呢?如果所有的女人都归我;想一想,掉进花丛中,会是什么滋味?” 这对魔法人是奇耻大辱;瞪着双眼咆哮:“去死吧!” 不见魔法人动手;蓝人闪一下,就不见了…… 旺女也没喊等等,相反说:“死了好!一个有剧毒的家伙,也想拥有很多女人!还是公主妃好;不用说都知道,他是仙男。” 魔法人像中了邪似的飞过来,用尼姑手指着旺女的鼻尖吼:“死开!越远越好!当心连你一起消失!” 旺女害怕了,尽说好话:“我是站在你这边的;公主妃这么喜欢我,可能会娶我为妻,还是呆在他身边好!” 魔法人拉下阴森森的脸:“这里不需要你!主人身边有妻子!” 我大脑晕乎乎的:平常牡丹仙子跟魔法人说话,总是爱答不理,现在为什么会动这么大的肝火? 旺女看出问题来,心里比谁都清楚:离开男人会是什么滋味? 魔法人发出最后警告:“如果你不想离开,只能像蓝人那样丑恶的死去!” 大家都在怀疑蓝人究竟死了没有?只是在一边瞎嚷嚷…… 眼前闪一闪,露出蓝人来;脑袋上多了两个头;加起来共三个,毫不客气说:“旺女可以跟左边的第一个头接吻;魔法人跟右边的;牡丹仙子只能选择中间……” 他是什么东西?大嘴咧咧的不知说什么?也不看看自己有多丑?一身的蓝肉,连块遮羞布也没有;顶着三个像鬼似的尿罐…… 旺女不关心这个;把愤怒的目光紧紧盯着魔法人:“你的本事不是很大吗?蓝人出来了,不但没死,而且还增加了……” 魔法人把目光移到蓝人三个丑恶的嘴脸上,骂:“三狗头!只有一个是真的;把中间的砍下来,肯定就不见了!” 三头蓝人笑出搞事的声音,非常难听!像公猪一样嚎叫…… 魔法人气红了眼,大喊大叫:“去死吧!” 还以为只是动动嘴;必须加上一句:“要让他死得很难看,比尸体还丑!” 没想到“唰”一声;灰色腰带飞出来;增宽四倍,将三头蓝人裹在中间,往回一收,就不见了! 所有的人都不相信,盯着魔法人问:“尸体呢?不会把他藏起来吧?” 魔法人的眼睛闪一闪,款款变大,露出画面来:移动一会;三头蓝人出现了,死在茅厕里,肚子灌满粪便,上面有很多蛆,比尸体还丑。 旺女情不自禁叫出声来:“假的!哪来的茅厕?” 我当然有想法:“所谓茅厕,因人而异,没有统一的规定;或许真的死了!一个剧毒家伙,让他活着,只会害人,还不如……” 旺女把目光对准我的双眼说:“魔法人不可能办到!这是一种虚幻,骗取人们的信任!” 我差点笑掉大牙,不得不盯着问:“什么叫魔法人?要不要仔细研究一下?” 旺女不听,路出凶恶的目光,对着魔法人大喊大叫:“骗子!去死吧!我要跟公主妃在一起!” 这话终于惹怒了魔法人,用凶恶的画面一吸,一股强劲的风,把旺女卷进去,亲眼看见飘落到茅厕边,盯着里面的三头蓝人,发出惊恐的叫声…… 牡丹仙子为了让我相信,必须再说一遍:“不会有假!她是你画的魔法人?胡弄别人,也不会欺骗你!” 这话让我产生许多怀疑:既然是魔法人,也可能只做对自己有利的事;未必有这么大的本领;比如;我有很多东西就不会。 魔法人差点连我一起吸进去,考虑再三,才忍下这口恶气:“主人;妨碍的人走了,找地方跟你妻子团圆吧!” 要不题醒,差点忘了!想起何仙姑勾魂,害我留下许多遗憾!现在有妻子在身边,不如把这份爱献给她。 牡丹仙子也不推辞,盯着魔法人问:“能为我们找地方吗?” 以往魔法人会显得很高傲,这次毫不犹豫说:“跟我来!” 她造的仙境会不会像何仙姑那样美?我非常期待;虽然跟牡丹仙子是老夫老妻了,但很久没圆房;显得格外亲切。 闪一下就到了!真令人惊诧;三头蓝人变成了五个头;在身体下面开了一扇大大的门…… 魔法人站在门边喊:“快进去看看,如不满意,还可以调整。” 我当然有意见:“谁见过这样的仙境,怎么像蓝人一样;住进去能安心吗?” 牡丹仙子说:“我们造的又不能住;说不定这就是最好的仙境。” 我半信半疑;像站在十字路口徘徊一样,到底进不进? 第331章 飞魂甜蜜 牡丹仙子心情不一样,高高兴兴牵着我的手,边飞边说:“夫妻生活不需要那么美!有的在沙滩,有的在林下,也有的在路边……” 魔法人闪一闪消失,留下一句话:“你们甜蜜吧!害羞的月亮要藏起来了!” 牡丹仙子毫不犹豫拽着我飞进大门:尚未反应过来…… “梆”一声,门关死了!里面黑乎乎的,幸亏我们都能看见。 第一道门里是客厅,到处都是蓝色的家具,还有神案和点着的香烛…… 我看不懂是啥意思?很想问问…… 牡丹仙子说:“看不懂就别看!我们是来干什么的?只要有一个地方?别人看不见,就行了!” 我像一位陌生人;贼溜溜的到处观察;第二道门里,全是铺笼帐盖,还有一道道垂帘,都是蓝色的,扒开来看;有一张蓝人大床;五个脑袋是床头;双脚当床尾。 这是什么东西?越看越害怕!谁愿意谁睡?反正我不敢上去…… 牡丹仙子什么也不怕,跳上去坐下,故意弹一弹说:“真像人的肉皮,非常温暖;来,夫君,别呆着!” 她展开双臂,温柔的期待;目光紧紧盯着我的眼睛…… 我却踟蹰不前,紧张的盯着五个蓝脑袋,万一爬起来怎么办? 牡丹仙子等不了这么久,弹一下站起来,紧紧抱着我的头,深深吻下去…… 我惊呆了!一把将她推开问:“你是谁?” 牡丹仙子笑一笑说:“我是谁还用问吗?”伸着长长的手臂迎接…… 我怕她扑过来,用右手紧紧扼住她的脖子威胁:“再敢靠近,我会活活掐死你!” 牡丹仙子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问:“夫君,为什么?好不容易呆在一起,赶快甜蜜吧?” 她一定隐瞒了什么?得查查:“你到底是谁?” 牡丹仙子把我没办法,只好说:“是你的妻子呀?你大脑是不是出毛命了?” 我实在憋不住了才问:“为何没有牡丹香味?” 她眼睛转几圈狡辩:“我忘了;把香味放出来,不就完了吗?” 我又不是大傻瓜;香味可以放出来吗?这是牡丹仙子与生俱来的,不用惺惺作态…… 她跟我扯不清;夫妻该甜蜜就甜蜜;“不是等久了吗?有条件,还啰嗦什么?” 我像被人戏弄似的,心里不能接受;把她推开,慌慌张张出去开门…… 然而,这个破门,只能关,却打不开…… 牡丹仙子慌慌张张冲出来,从后背紧紧抱住我,把头贴在上面说:“公主妃;不要再考虑了,过夫妻生活吧?” 我的心里始终有疙瘩,对着大门喊:“魔法人,快出来呀?” 门顶突然露出一只眼睛,从里面传来尼姑的声音:“主人,是不是需要调整?” “调整什么呀?”我得问问:“公主殿下是真的吗?” 魔法人用尼姑声音回答:“你的妻子,难道不知道吗?圆房没有?不用人教吧?” 我喊出怪声来:“她不是……” 魔法人听不懂,要问问:“主人;她不是你妻子,是谁呢?” 我心里明白;逼得无可奈何,毫不顾忌说:“她是……” 魔法人问:“圆房没有?” 我使劲摇头,一看就明白。 魔法人却不这么理解:“没有圆房,怎么知道她是别人呢?主人;别想那么多?妻子等久了会出轨,还是好好想想吧!” 我正想弹飞起来;牡丹仙子紧紧抱住我说:“夫君,求你了!不要抛弃我!夫妻就应该永远在一起……” 我真的恨不起来,只觉得不对;反正女人就那样,大同小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敷衍过去算了! 牡丹仙子疯了!见门上眼睛一消失,紧紧抱着我的头,一连亲了十几下,终于控制不住;一口咬在我的脸上,恨不得永远咬下去…… 不知她是什么心态?要爱就好好的爱!不能这样;把夫君的脸咬坏了,怎么出门呢? “天呀!真是如火如荼,像几十年没见过男人似的,一接吻,就没完没了!” 她的动作,一点不像牡丹仙子;说话能力和表达方式都有很大的区别!我只好装聋作哑,把她当成牡丹仙子。 我已经无法摆脱;而且,又被何仙姑勾魂撩拨,心里的干柴正在熊熊燃烧,很想一爱,就是一万年…… 猝然,一个男人声音响起:“牡丹仙子;一生最壮丽的时刻到了;神在召唤,你快来吧!” 我听不懂是啥意思?紧紧抱着牡丹仙子,生怕她从我身边逃走…… 然而,来不及了;牡丹仙子的身体摇摇晃晃,居然闪出影子,越飞越高,顺大门框转半圈,闪一闪,就不见了…… 我大脑迷迷糊糊,紧紧盯着牡丹仙子,她依然在我的怀抱里,喊一喊:“还在吗?” 她的眼睛动一动,闪着明亮的目光,说:“我不是在……” 我怎么也不能理解;刚才的一幕,她没看见吗?牡丹仙子飞走了;怎么还可能…… 她死个舅子不承认,还说:“什么情况也没发生,我还是我;别耽误了!” 我大脑留下许多疑问,不得不喊:“魔法人,你在哪?” 空中出现一个十二厘米大的小尼姑,问:“主人;还需要调整吗?” 为何总是这句话?不得不啰嗦:“刚才飞走的人,是牡丹仙子吗?” 魔法人心里明白,问:“你听见喊声了吗?那是牡丹仙子的……” “说什么呢?牡丹仙子是仙女呀?难道会死吗?” 魔法人简单介绍:“主人;你不懂!仙女不会死,空中能装得下吗?知道什么叫仙女?” 我看看抱着的这位问:“她是谁?为何是牡丹仙子?” 魔法人把声音变小:悄悄说:“脸嘴跟牡丹仙子一样,身上的零件也没什么区别,不要挑来挑去!她就是……” 这话难以理解呢?牡丹仙子就是牡丹仙子,为何…… 空中的小尼姑消失,变成一只大眼睛…… 牡丹仙子紧紧抱着我说:“夫君,别逃!死也要死在一起,你就安静下来吧!” 画面出来了;牡丹仙子在里面…… 我万分激动,紧紧盯着喊:“公主殿下;等等我……” 果然听见了;烂德性一上来,就大喊大叫:“别过来呀!否则,我扇你几耳光!” 反正被她打惯了,也不怕,还说:“我愿意!” 她使劲摆手:“不!你不会明白!以后,我会告诉你!” 我推开抱着的牡丹仙子,大骂:“去死吧!你不是……”一弹退,顺眼睛钻进去…… 谁知牡丹仙子不甘心,紧紧跟着…… 外面的天,黑压压的;仿佛能从黑云里挤出水来…… “轰隆隆”雷声,在头顶滚过;“噼里啪啦”一阵炸响,黑乎乎夜空,撕开一道强烈的亮光…… 牡丹仙子在强光下徘徊;目光散乱,不知寻觅什么? “嗖”一声;一阵强风卷来…… 牡丹仙子越升越高,顺撕开的裂口钻进去,闪一闪,就不见了…… 第332章 花心另有女 我急出一身冷汗;眼泪也出来了;哭腔哭调喊:“牡丹仙子,不要!” 然而,已经晚了;不知她听见没有? 身后的牡丹仙子紧紧抱着我说:“夫君,不要太难过!她走了还有我。” 人就怕对比;她怎么能跟牡丹仙子一样呢?虽然脸嘴很像,但感觉不同…… 我真受不了!蹲地号啕大哭:“爱妻呀!怎么可以扔下我不管?我们在一起的美好时光;太阳多么灿烂!然而,现在的心情,比土还灰暗……” 牡丹仙子在我身边劝:“人走了;想也没用!” “天呀!你为何这样无情?把我的牡丹仙子收走了!” 她怕我钻牛角尖,紧紧抓住手说:“人人都会有这么一天,应该想开点,一个大男人,别让……” 我快要疯了!什么语言也听不进去,用力推开她,一弹腿飞起来,迎着闪电直冲…… 牡丹仙子惊呆了!尖声喊:“夫君——!不要!” 喊声被风卷走;只好对魔法人令:“主人要去寻死;我阻止不了,赶快想办法!” 魔法人打开小手,露出一道光,像闪电似的,“嗞”一声,在我身上转圈…… 我伸着长长的双手喊:“牡丹仙子,我来了!” 空中的裂缝合拢:魔法人的光,像电击一般,活生生把我打下来,大脑晕乎乎,直线坠落…… “咚”一声,重重摔在地,弹一弹,就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听见牡丹仙子喊:“夫君;醒醒呀!你死了,我也不活了!” 我用力睁眼,费很大的劲,打开一道缝;看见牡丹仙子趴在我身上,哭得死去活来…… 她突然见我的眼睛会动,异常兴奋;满脸挂着泪花说:“夫君;终于醒过来了!” 我看她的动作,立即就明白了!我的妻子被天收了,她跟我没有这么深的感情,为何哭成这样? 魔法人在她身边现身,一副尼姑身材露出来;高一米六,二十岁左右——光头上有九个白点;身穿灰色长衫;脚蹬脱尘鞋…… 她自然而然,说出一句安慰的话:“主人的心态,需要调整;不能让他太任性了!你要多抽时间陪陪……” 牡丹仙子很激动;大口马牙说:“放心;死也要和你主人在一起!他看我的时候眼睛很亮!” 魔法人问:“你们是住以前的那个地方呢?还是另外找?” 牡丹仙子想一想说:“太可怕了!主人心里受不了!本来已进入甜蜜,不知怎么了?像发疯似的……” 魔法人沉思一会,喊:“跟我来!” 还以为牡丹仙子自己去;没想到把我扶起来;正欲走……回头一看,惊呆了! 我倒下的地方,像一排排尖东西……为何会这样,得问问…… 牡丹仙子用手指着说:“你应该感谢它!如果没有这东西刺激;你可能永远也醒不过来!” “真会巧辩呀!把我扔在上面不知心疼;还想做我的妻子……” 牡丹仙子并不清楚;摔下来就这样,只好说:“本来就是你的妻子;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她紧紧拽着我的手,弹飞起来…… 魔法人在很远的地方喊:“天没下雨,快过来;这里好美呀!” 牡丹仙子兴高采烈地往前飞;速度很慢;令人失望!她始终不能代替我心里的人。 魔法人能听见,还远远喊:“她就是牡丹仙子;难道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我真无语!除了脸嘴和身体像而外,却找不到以前的感觉。 终于到了;魔法人用手指着,问:“这个仙境不错吧?只有精心制作的人,才会这么美!” 牡丹仙子有意见:“怎么看;像一只大花公鸡;根本不是凤凰风景。” 魔法人并不争辩,还说:“管它是什么?反正是你俩住,我又不参与。” 我暗暗思考:这种事,魔法人也想参与吗? 牡丹仙子一路“哼哼唧唧”,嘴不停地念:“这个破玩意,也可以住人吗?连门都没有,如何才能进去?” 魔法人说:“进不去,我会帮你?” 牡丹仙子找半天,没发现门。 这只雄凤凰,身长八米,宽三米五;居然叫出“喔喔喔”的声音…… 我对凤凰不感兴趣,谁会住在一个动物的身体里,喊:“别找了;即使有门,我也不想进去……” 魔法人脸不红,心不跳说:“不进去怎么能行房呢?不可能跟妻子野战吧?” 谁会这么傻?让别人弄清自己的私密? 魔法人不能等;将手变大,紧紧握住牡丹仙子,对准雄凤凰一扔,眼看就要靠近,闪一闪,就不见了…… 我非常担心,很想喊…… 魔法人说:“主人,飞进去吧!” 我到处看;也没有门。 魔法人用手指一指:“主人,从这里;保证你能进去……” 我仔细考虑;还是那么迟疑:就让她在里面吧!我要去找何仙姑了;她的挡次最高。 魔法人说:“女人都一样;主人的妻子还少吗?应该比谁都明白;尤其是何仙姑;如果能靠近,不早就有了小宝宝?” 我真后悔;当时晚了一步!如果动作再快点,怎么也能沾上仙味! 魔法人不愿跟我啰嗦,把左眼抠出来扔在空中,闪一闪,出现一幅画面…… 牡丹仙子躺在雄凤凰双人床上,对着外面喊:“夫君,快来呀!别让妻子等太久?你应该明白,女人容易老!黄金时光一旦错过,就不会再来!” 看来她等不及了!喊人的动作,根本不像牡丹仙子……悄悄问:“她到底是谁?” 魔法人对着我的耳朵“嘁嘁嚓嚓”说了一大堆,总算明白了,想一想说:“让她去找别人吧!我要去找旺女了!” 她跟我扯不清,款款移动画面,闪一闪,旺女出来了,对着茅厕乱骂:“死得好呀!一个极其丑恶的三头蓝人,就是害人的毒瘤!应该扔远一点……” 我非常激动!慌慌张张喊:“旺女;你等等,我来了!” 旺女回头看,露出灿烂的微笑;伸着长长的双臂迎接:“公主妃;想死人了!我恨不得把你吃掉!世上再也没有这么英俊的男人!” 魔法人紧紧盯着左眼里的画面,说:“主人,既然如此,为何不钻进去呢?” 我真傻呀!居然忘了,还可以往里钻;于是,手舞足蹈喊:“我来了!最低要留下一个小宝宝!” 旺女高兴极了!还说:“公主妃;别忘了?今年时运好,所有的人都能生双胞胎,我要为你生三个!” 我也等不及了;或许还能生四胞胎;谁不知道;男人野心很大…… 还没等我飞,眼睛里突然闪出一股风,“嗖”一声,把我身体卷起来…… “嘣”一下,活活撞进去,昏头晕脑落到雄凤凰床上;感觉有些不对,明明去找旺女,怎么会到这里来了? 女人声音出来了:“我不是旺女是谁?看清楚,才说话。” 我回头看,旺女就在我身边;熟悉的身体,还跟以前一样;不过,换了一条超级短裙,飘着迷人的气息,令人爱不释手…… 一阵热情后,正欲把她抱入怀中…… 然而,声音让人怀疑,皱着眉头问:“你是旺女吗?” 她说:“是不是;你清清楚楚?问什么?” 声音果然不对,还是牡丹仙子…… 我无法接受,对着前面的墙壁喊:“魔法人,快滚出来!” 空中闪一闪,露出尼姑那张脸,关心问:“主人,还需要调整吗?夫妻在一起才对!旺女染上了蓝色的剧毒;会要你的命!” “天呀!她怎么能耍我呢?不是说好要跟旺女见面吗?怎么又变了?” 第333章 女人味不对 空中的尼姑嘴说:“主人;妻子还是原配好;不需要再调整了;这样会出问题。” 我怪来怪去,就怪身边这个女人;把目光移到她身上,还跟以前一模一样;然而,怎么也热不起来!始终怀疑…… 空中的尼姑嘴解释:“主人;要想开点;不珍惜美好时光,很快就会失去。” 我等不及了,得问问:“如何才叫……不可能跟她吧?” 尼姑嘴突然在空中消失,任凭我怎么喊;死个舅子不出来…… 身边的女人又不是傻瓜,不可能让……紧紧抱着我的头,深深吻下去…… 我的伤痛,得以修复;显得特别贪婪…… 男人就是贱,折腾半天,最终也没逃过人家的手心…… 不知是心里作用,还是什么因素——甜蜜不那么美;总觉得欠点什么? 牡丹仙子异常兴奋!不停的哼哼,对着我的耳朵悄悄说了许多动情的话? 真奇怪呀!没有一处不像……身体散发出来的气息,怎么会不一样呢? 我锁着眉头,考虑半天,始终没找到答案;身体一缩,顺着她的嘴飞进去,用火眼仔细观察,试图找到…… 然而,整个体内查找许多遍,什么也没发现;传来她的声音:“夫君,别怀疑了?哪个地方不对?要不要调整?” 我一听就火了!大喊大叫:“调整,调整个屁呀!人也可以调整吗?” 牡丹仙子非常气愤!强行压住怒火,扔出一句:“你……” 我什么?连最不该去的那个地方都到了,还是没有?不得不从她的耳朵飞出,变成原来的样子说:“找不到爱你的理由;还是分手吧!” 她慌慌张张抱着我说:“夫君,不要呀!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不能这样……” 我心已决;她身上找不到……这样勉强,不如早分早好! 牡丹仙子使劲摇晃着身体喊:“夫君;求求你了!不要离开我!你走了,我也不想活了!” 我非常讨厌!瞪着双眼把她狠狠推开,慌慌张张喊:“魔法人,快出来呀?” 到处看,一点动静也没有;难道她听不见吗? 我火气异常的大;蹦蹦跳跳从床上弹起,飞到没门的雄凤凰边,四处喊:“滚出来呀?魔法人,死到哪去了?” 牡丹仙子在凤凰床上抱头哭,“呜呜”的嚎叫声很响,还时不时摇晃身体。 不知怎么了?该死的魔法人就是没有回应…… 我快要气疯!瞪着大眼喊:“再不出来,一火拳把这个破玩意炸飞!” 这句话起作用了;空中闪一闪,尼姑现身,问:“主人;不满意,再调整一下!” 我破口大骂:“调整个屁!怎么调整?不可能变成原来那样!” 尼姑问:“主人;有什么地方不对?难道她不是……我怎么没看出来呢?” 我手忙脚乱喊:“拿纸笔来,我要……” 尼姑一点没动,还说:“你难道不知她是什么身份吗?只有她休你?写了也没用?” 我异常固执,要跟她讲道理:“作为女人,必须恪守三丛四德的理论,这是老祖宗传下来规矩,不可改变!” 尼姑不这样认为:“你指的是哪个地方?这里属于牡丹王国管辖区,一切按牡丹王国的制度办理?为何王位传女不传男?” 我“嘞嘞”半天,说不出来;考虑很长时间,也无法回答。 尼姑说:“别忘了;你们还有一大堆孩子。如果牡丹公主殿下把你休了;孩子怎么办?休书问题,暂时不考虑!” “她她她,怎么会弄倒了!谁休谁呀?不行!你去把旺女找来!我心里总惦着!” 尼姑虽然没抹泪,但露出肃穆的目光,说:“她死了!” 我才不相信,不可能这么巧? 尼姑用手在空中画一个水晶球,自动转圈,亮晶晶的小方块中,有一幅同样的画…… 旺女出现在画面里;观看三头蓝人,恨之入骨,找来一根棍子,在他头上猛力敲打,飞溅的粪水弄得浑身都是,臭烘烘找不到水洗…… 然而,蓝色剧毒钻进她的身体里,全身泡肿,到了极限…… “嘣”一声,炸开!倒下去,再也没起来…… 原来,她死得比三头蓝人还丑…… 我始终怀疑,不得不问:“蓝色剧毒能有这么大的作用吗?” 尼姑仔细搜索大脑里的信息,找遍了,也没有答案;那么,蓝色剧毒会是什么样的毒呢? “为什么,蛆在他的身上不会死?” 针对这个问题;尼姑搜索大量的资料,也没找到这方面的记载。 我又不是她;说什么,是什么……得问问:“何仙姑呢?把她找来,不可能又死了吧?” 水晶球在空中转来转去,闪一闪,画面换了;有许多何仙姑在里面…… 盘头插簪,佩戴一朵鲜艳的荷花……脖子挂着金色的珠链;上穿一件粉红色的莲花衣,下着红色齐逼小短裙;脚蹬荷花鞋;既美丽,又大方…… 我忍不住喊:“何仙姑;别动!我马上就来。” 她听见了,用眼睛紧紧盯着,把嘴张到最大,露出黑乎乎的牙,猝然冒出一句:“好饿呀!很长时间没进食了;正好等你来。” 我死也不相信,得问问:“你……” 她改口说:“不会,亲爱的!荷塘里经常看见螳螂;母的为了给孩子提供充足的营养,往往在那一瞬间,将她身边的……” 我越听越害怕,得打听一下:“魔法人,何仙姑会吃我吗?” 尼姑没骂,只是使劲笑,好一会才说:“主人,故事讲给你听了,还用问吗?” 我的烂德性上来,非要过去看看;于是,弹腿飞起来,头朝前,狠狠撞在水晶球上。 “咚”一声,把我重重弹回来,狠狠摔在地,头上撞了个大包;脑袋晕乎乎,半天也爬不起来…… 牡丹仙子疯了!嚎叫着跑过来,紧紧抱着我的头说:“夫君,怎么了?我的心好痛!” 我用手摸摸头上的大包,像长了尖尖角似的,痛得我死去活来,问:“你能帮我看看吗?” 她紧紧抱着光头说:“还看什么?快有脑袋大了!红红的,尖尖的,不会长出树来吧?” 这句话提醒我,忍着剧痛问:“魔法人;我头上会长仙人树吗?” 尼姑回答:“主人;仙人树的年代已过去,只有一个充血的大包,要好好调整。” 我莫名其妙问:“又要调整呀?一个大包,如何调整呢?” 她慢慢解释:“关键是心态,身边的女人已经是最好的了?还想什么呢?人家没说你老牛吃嫩草,就算捡便宜了!” 我怎么听不懂呢?记得牡丹仙子比我大很多——老牛吃嫩草的,应该是她。 尼姑却说:“人往往都会这样;占了便宜还想卖乖!男女在一起,什么样的,难道不比别人清楚吗?” 我实在找不到她有什么好处?明明是一个人,区别却这么大? 尼姑解释:“这是一种心态,亟须调整,才能产生美的效果!” “又是调整?如何调呀?” 尼姑没回答;闪一闪,就不见了;连空中的水晶球也…… 怎么回事?我大喊大叫:“魔法人,快出来呀?我的问题,你还没解决!” 牡丹仙子在我头上轻轻地揉着大包,用嘴对着慢慢的吹;那双直勾勾的眼睛…… 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张嘴轻轻重叠在我的嘴上…… 这次感觉非常甜蜜!不知是心态问题,还是什么别的原因?仿佛她就是…… 奇妙的感觉出现了,又听见她那甜甜的声音…… 第334章 终于盼来性福 我有点不相信,紧紧抱着她的头,左看右看,的确是……怎么弄的?牡丹仙子不是被天收了吗?她为何还在…… 外面传来尼姑的声音:“好好调整吧!狠狠的热爱,感情才深!” 我并没有真正理解这句话的含意;牡丹仙子却跳起来,紧紧拽着我的手,来到公凤凰床上坐下,慢慢给我讲一个故事…… 有个女人,从小为尼,接受大量的有关文化熏陶,变成一位真正超凡脱俗的修行者;自始至终没有找到归宿…… 寺院有清规戒律,一颗成熟的心,拼命等待……终于盼到了还俗的日子;眼前出现最靓丽的人,仿佛是世上最英俊的…… 如果能跟他在一起,不但能找到归宿,而且还能诞下一大堆小宝宝;就算不能继承王位,起码也是仙人。 于是,像做梦似的,来到了他身边?真没想到比想象的还美!不得不深深的爱上了…… 故事讲完;听得不明不白;但有一颗心,正在激烈地跳动;快要控制不住了…… 接吻继续,不知不觉进入甜蜜的梦乡…… 我和牡丹仙子在空中飞,到处是色彩艳丽的凤凰;传说凤凰都是母的,长得非常漂亮! 牡丹仙子骂我傻:“如果凤凰都是母的,她们如何传宗接代?” 我紧锁着眉头不能理解:还得问问:“不是龙配凤吗?怎么可以凤配凤呢?” 牡丹仙子笑一笑说:“对牛弹琴;就是这么难!如果龙配凤,诞下的宝宝应该是什么呢?” “这这这,我还没见过;可能是龙角,凤头,全身怪模怪样的。” 牡丹仙子恨不得狠狠扇我两耳光,把搭铁的大脑打回来:“龙只能配龙;诞下的宝宝才是小龙——懂了吗?” 转这么一大圈;终于明白了:跟仙人在一起,诞下的宝宝就是仙人;也不用那么辛辛苦苦地去修炼,就能轻易获得正果…… 我知道,这就是女人为什么要找仙男的原因!跟牡丹仙子在一起,只会扇耳光……现在身边有这么好的女人,为何不好好的珍惜呢? 外面传来尼姑的声音:“主人:调整好了吗?需不需要帮忙?” 我听烦了!怎么总是调整?难道就没有别的吗?仔细想想问:“能不能把她身上的牡丹味调出来?” 尼姑的声音越来越远,只能听见一点点:“主人:好了!知道你想什么?” 我伸长鼻子,像猪拱嘴那样“呼呼”吸,一点牡丹味也没有,只好扯着嗓门喊:“知道什么?她身上还是没有!” 外面不再传来尼姑的声音,不知干什么去了…… 牡丹仙子像新娘初夜一样,紧紧抱着我的头,疯狂地接吻;并一次又一次的甜蜜,哼哼声很大,也不怕墙外有耳…… 我感觉好多了;仿佛真的牡丹仙子又回来了!不得不问:“那个被天空收走的女人,是牡丹仙子吗?” 她梦呓般地回答:“不是!是尼姑!她像害羞的月亮藏起来了!” 我怎么也没弄懂?明明是牡丹仙子的影子,为何又变成了尼姑? 她回答很巧妙:“不是跟你讲了一个故事吗?她寻找自己的归宿去了!我才是真正的……” 我大脑越来越糊涂,好像弄不清谁是真的牡丹仙子,只好对着外面喊:“魔法人,快出来呀?” 这次麻烦了!喊了很长时间,死个舅子没回应。 牡丹仙子听烦了;对着我的耳朵悄悄说:“一直在深深的爱你,难道还惦着别的女人吗?是不是不明白会伤我的心?” 我对她好像有了牡丹仙子的感觉;尤其是那句要狠狠扇我两耳光的话,只有跟凤姐学过的人,才会这样歹毒! 甜蜜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外面有“喔喔喔”的叫声…… 公凤凰不见了;把我俩扔在空中;要不会飞,又被重重摔在地了…… 到底怎么回事?必须问问:“魔……” 知道这家伙装聋作哑,喊死也不会出来…… 没想到牡丹仙子轻轻叫一下,在面前现身,还故意用眼睛紧紧盯着我说:“主人;恭喜!你们很快就会有小宝宝。” 她好像样样都知道;现在还没有这个打算;我差点忘了…… 还是牡丹仙子的记性好,轻声轻气问:“你主人想知道;公凤凰怎么回事?” 尼姑当然明白……见我俩飘在空中,不可能装瞎子;只好用一句比较婉转的话来打发:“公凤凰听了母凤凰的召唤,心神不安地飞走了。” 我怎么越听越糊涂?把凤凰说得跟人似的;明明听见一只公鸡叫,怎么就变成了母凤凰? 尼姑笑得挺开心,还说:“别管那么多,跟我来!” 我心里憋着一大堆话,一句也问不了;正欲…… 牡丹仙子紧紧牵着我的手,喊:“走了!” 这一声,真的很奇怪!好像别人根本不会这么说;难道她真的是…… 尼姑不管那么多,飞一会,就到了…… “天呀!处处都是凤凰,身上穿得一模一样;脸嘴也差不多;那么;公母如何分?” 牡丹仙子要问问:“魔法人;你主人想知道公母?能不能介绍一下?” 尼姑像变戏一样,手中闪出一个小喇叭,对着凤凰们喊:“哎——!听好了;有人要采访!人家问什么?答什么?” “噢,太好了!几千年了,终于迎来的采访!”所有的凤凰,像人一样站着,用翅膀当手掌猛力拍…… 真奇怪呀!这么大的凤凰突然都变小了,模样依然那么可爱!到底如何采访呀?我从来没做过。 尼姑面对我说:“主人;你什么也不用管!只盯着看。” 我大脑越来越迷糊,就算看也要有个花样呀!否则,看什么呢? 尼姑对着牡丹仙子喊:“来,站在我身边!” 牡丹仙子傻楞楞地牵着我的手,飞过去…… 我只好莫名其妙站在她身边,像大傻瓜似的,不知会发生什么? 尼姑是老经验了;用喇叭随便叫一个凤凰过来;身高两米,比我高出一头多;如果要爬到它的背上去,像骑高头大马那样,必须有垫的…… 凤凰的心思不在这上面,低头问:“我来了,只等待吩咐?” 尼姑把话题一转,问:“你是公的,还是母的?” 这是什么话?太尴尬了!公母靠自己看,怎么好问呢?凤凰只能选择不回答。 弄得尼姑下不来台,只好婉转说:“这里有仙男一位;如果谁愿意回答,就赏一个秋波!” 有很多凤凰“叽叽歪歪”不愿意,还说:“男人赏秋波,会不会是二刈子?” 也有许多非常高兴,大声叫唤:“我来介绍一下!” 一个来,跟着就是一大堆;女人声音全出来了;好像不用回答,都知道了! 尼姑恰好下台说:“既然如此,就赏一个秋波吧!” 牡丹仙子摇晃着身体不愿意:“这些母凤凰,万一吸收了公主妃的秋波,发飙怎么办?” 尼姑并不这么认为,还自吹自擂:“你们经常喊我什么?这点事都把不住,还叫魔法人吗?” 问题又出来了,先赏给谁呢? 尼姑用喇叭喊:“谁来?” 凤凰们用女人声音说:“我……” 尼姑没办法;一个叫唤,大家都跟着……怎么办呢?想一想说:“举手!” 凤凰们都用翅膀当手,高高举着,尖声叫:“赏给我吧?” 尼姑看一会,长得都一样;找个可爱的,用手指一指:“你先来!” 突然,靠近两个;尼姑觉得不对,问:“不是只叫一个吗?” 两个凤凰一起回答,我们是双胞胎,要赏一起赏,不赏一个也不要。 真没办法,怎么动不动就是双胞胎呢? 牡丹仙子悄悄说:“今年时运好,家家都生双胞胎,轮到我们,可能是四胞。” 我知道她很贪婪,恨不得生二十万女儿,这怎么可能?样样都想跟蓝牡丹仙子比,人家是怎么生出来的;我差点忘了,随便说一句:“你不会生!” 她可不愿意听,还有很大的意见:“谁说的?我还没生过孩子,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这话终于让我搞清楚;她不是…… 尼姑对着喇叭喊:“好了;言归正传,让仙男赏赐吧?” 牡丹仙子不干,还有意见:“公主妃的秋波,只能献给我,别人不可分享!” 第335章 情眼妙动 尼姑快要下不来台了;要转个弯,问:“主人,你愿意赏赐吗?” 我见凤凰高高大大,也没什么可啰嗦的,对着喊:“如果让我赏赐?同不同意让我爬到你背上去?” “噢,太好了!想爬就爬吧!” 真奇怪呀?没一个不同意的;难道她们就那么愿意让仙男爬吗? 尼姑等不及了,大声喊:“好了!先给双胞胎赏赐吧!” 我闭下左眼,用右眼给右边的闪一个波光,不知里面有什么? 右边的用双眼吸收,立即愣住了!像大傻瓜似的,直楞楞地走过来,对着我的耳朵,说了一句不着边的话:“晚上来爬窗户!” 我左想右想,也不知啥意思?悄悄问牡丹仙子:“她刚才说什么呢?” 人家没听见,只好摊开无可奈何的双手。 尼姑要主持采访,盯着我喊:“主人,站到我身边来,还有一个没赏赐?” 送秋波哪用靠这么近?我回头闭上右眼,用左眼给左边的送一个秋波…… 她傻笑一会,跑过来,对着我的耳朵悄悄说:“呆会来爬窗口,我等你!” 我大脑一片懵懂,悄悄问:“什么是爬窗口呀?” 这句话她不用隐瞒,当着大家的面说:“你一来,就知道了!” 坏了!这么多,我还没送秋波呢?她们都大声嚷嚷:“你能来爬我的窗户吗?” 我又不知啥意思?只好扯着嗓门喊:“你们要把话说清楚,我怎么越听越糊涂?” 所有的都跳起来了,一窝蜂地说:“来就知道了!别忘了,带松子和草帽;那可是很重要的东西呀!” 这些人是什么意思?还要带那玩意;我到哪去找呢?憋得无奈,悄悄跟尼姑商量:“你能给我准备吗?” 尼姑犹豫不决,考虑半天,用喇叭对着问:“不要难道不行吗?” 回答的却是另一帮酸不拉几的凤凰,声音全是男的:“不要不行,那是一种标志。” 尼姑用喇叭对着这帮男凤凰问:“你们会去爬窗户吗?” “哈哈哈”一阵野笑,半天才停下来;哼哼唧唧说:“谁不会?除非大傻瓜!” 那么,爬窗户究竟是什么意思?尼姑用喇叭对着女凤凰喊:“你们为何不喊他们去爬窗户呢?” 双胞胎主动回答:“他们又不是仙男;目前还没考虑。” 男凤凰们眼睛通红,一个个大声喊:“打死仙男!把男仙剁成肉泥,就没人敢送秋波了?” 这些喊声,把我弄懵了!还没搞清怎么回事? 女凤凰们大声喊:“谁敢动仙男?叫他永远别想爬窗户。” 尼姑用喇叭扯着嗓门喊:“这是采访,不许打架?以后就没人来了!” 男凤凰们高声嚷嚷:“不来更好!把女凤凰们的心都弄花了!这里属于我们,绝不让二刈子充当男子汉!” 女凤凰们蹦蹦跳跳,唱着歌:“仙男好呀,仙男好!天下无处可以找;我们热爱生活,跟仙男甜蜜更美妙……” 男凤凰们发飙了!大骂:“打倒仙男!把爱夺回来!” 我越听越糊涂,扯着嗓子问:“什么爱呀?我怎么听不懂呢?能不能说明白点?” 男凤凰们狂笑一阵哼哼:“他很会装逼!这么大的人,不可能不想女人吧?” 牡丹仙子跳出来,面对大家喊:“我是他的妻子,问什么呀?” 其中一个男凤凰蹦出来说:“既然你是她妻子,就把他带走吧!别留在这里丢人现眼,到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尼姑拿着喇叭喊:“好了!采访到此结束,散了吧!” 女凤凰们身体一变,高达六米;在三米处,露出一个小窗户;里面站着一个美眉喊:“仙男,别忘了;就是从这里爬上来!” 我和牡丹仙子惊呆了!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窗户,身体却是大凤凰,眼睛还会动,窗口里站着美眉,像凤凰那样略施粉黛,自然化妆;非常漂亮! 男凤凰们发飙了!变成一个个强壮的青年,用手攀登半圆木的墙壁,伸着长长的脖子喊:“我来了!” 女凤凰变的美眉露出头骂:“不要脸的家伙,还没到时间,爬什么呀?上来就把你打下去!” 我越看越好玩,正想飞…… 牡丹仙子紧紧拽着我的手说:“是什么,也不好好看看?人家爬窗户,你参和啥?” 尼姑用喇叭喊:“好了!你们玩吧,我们要走了!” 不知尼姑要干啥去?我得问问:“你……” 尼姑没说话,闪一闪消失;远远传来声音:“主人;跟妻子在一起;甜蜜正等着呐!” 牡丹仙子悄悄对着我的耳朵说:“夫君,你要造仙境;否则,没住的地方!” 远远传来千千万万个小窗户里的美眉喊:“这里有住的,快爬上来呀!” 我总觉得不对;既然是牡丹仙子;为何不知我不会造房? 牡丹仙子说:“你修成正果,还不会造房,让人家听见会笑话;必须抓紧时间……” 这话让我找不到屁放,对着远远的窗户喊:“哎——!你们是怎么造房的?” 千万个小窗户里的美眉喊:“来呀!到这里来!我教你!” 牡丹仙子紧紧拽着我的手,喊:“夫君,不会造就算了;我们另外找地方!” 突然,闪一下,露出十多个年轻人,把我俩团团围住,由一位高傲的家伙当面喊:“打死男人,把女的留下!” 牡丹仙子吓坏了!藏到我身后……同样有年轻人虎视耽耽的盯着,只好躲到我腋下,紧紧抓着手臂,不停地颤抖…… 这个动作一点也不像牡丹仙子?为了维护尊严;我瞪着双眼喊:“有我在;谁敢动她一个指头?” 十几个年轻人,都在二十岁左右;高达九米;身强力壮;肌肉发达…… 我和牡丹仙子,还不到他们的小腿位置…… 坏了!死定了!怎么会有这么高的年轻人? 远远传来男凤凰们的喊声:“别忘了,把女人抢过来!” 高傲的家伙低着头,眯着眼;伸出一米五的手掌,轻轻抓住我,拿起来面对面说:“好好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有多高大?略微用劲,就能活活把你捏死!” 牡丹仙子惊叫:“夫君;救救我!” 我移动视线;一个高大的青年人,把牡丹仙子抓起来,像扔球一样,抛向空中……有很多青年人,一边哄笑,一边用手抢接…… 我实在看不下去,瞪着双眼喊:“放开她!” 高傲的家伙对我嚎叫:“你挺能咋呼的?照样被人家捏在手心里。” 牡丹仙子的惊叫,一阵阵传来;仿佛要撕碎我的心,瞪着双眼喊:“不许胡闹!” 这些家伙,像抛皮球似的,一个扔给一个,不知传到谁的手里去了。 我实在忍不住了,大喊大叫:“放开她!否则,我会要你们的命!” 这话没人听!高傲的家伙,用眼睛紧紧盯着我说:“你这么小,能干什么呢?不如让我处理算了。” 我不得不自保,对着喊:“放开我!” 他不但不放;反而越捏越紧;力量很大,痛得死去活来…… 我只好运气,坚强地顶着…… 高傲的家伙,力量是我的几倍,快要顶不住了,只能喊:“变!” “嘭”一声,把他的手弹开;身体越来越高,变成一座大山;飞来很多乌鸦,停在我的光头上,“呱呱”叫。 窗户里的美眉惊呆了!人人伸出手来,使劲挥:“仙男;不用爬窗户了!把房子拿起来,让我坐在你的嘴皮上吧!” 远处一次又一次传来牡丹仙子的呼喊声:“公主妃;救我呀?” 第336章 风火撩汉狂 我不用到处追,伸出百米手臂,轻轻把牡丹仙子抓起来,放在我的耳边说:“有什么苦,跟我诉?” 这句话刺痛她的心,对着我的耳朵,一说就是一大堆,最重要的只有一句:“这些不要脸的家伙,很久没爬过窗户了;见女人,想得要命!” 我最怕妻子被人玷污;到时脸往什么地方放?对着青年人们喊:“死开!越远越好!” 这句话还是晚了;青年人们变成巨大的男凤凰;高达一百米,跟我差不多……一张尖嘴,能啄出一个山洞…… 如果一百个男凤凰一起拥上来;那么,像山一样的我,照样招架不住,只能瞪着双眼喊:“滚开!别打扰我们!” “咚”的一口,啄在我的脖子上,立即出现一个大洞;还有风“嗡嗡”叫。 把我吓坏了!用手摸一摸;鲜血流出来;使劲运气,全身通红,从洞里钻出火焰…… “嘭”一声,身体引着…… 牡丹仙子尖叫着从我耳朵边逃走,远远喊:“夫君,把火灭掉!” 她太不了解我了!迎风一滚,浑身是火,吓得男凤凰们到处乱飞…… 我的烂德性上来,紧紧握着双拳对准;狠狠打出去…… 到处传来男凤凰们的惨叫;谁也不相信,他们的身体打中后,一阵爆炸,连尸体也找不到…… 尽管这样,幸运逃脱的男凤凰还是不少;在很远的地方;露出惊恐的眼睛;连话也说不出来。 女凤凰的小窗户不见了,大大的凤凰屋,同样如此…… 牡丹仙子飘在空中,喊:“夫君,赶快灭掉身上的火!” 我知道;一旦点着,就灭不了!怎么办?只能大声喊:“魔法人,你在哪?” 牡丹仙子也跟着……然而,还是没有回应;到底听见没有?会不会装聋作哑? 这个魔法人,一到关键时刻就想溜;藏到什么地方,也不清楚? 牡丹仙子不甘心,拼命喊,一点用也没有,只好把目光移到我脸上说:“夫君,你来想办法!” “想什么呀?只有等死!这里根本找不到水。” 牡丹仙子不理解:“怎么会这样呢?不找找如何知道?” 我跟她扯不情,山大的身体,浑身烧得都是油珠,像汗水似的流淌,冒出一阵青烟后,消失…… 像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资源全部燃烬——活活把身体烧焦。 远远传来牡丹仙子“呜呜”的哭声:“夫君呀!你死了,我怎么办?赶快想办法呀!” 该死的魔法人!平常喊主人多么好听!现在干什么去了? 牡丹仙子好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喊:“夫君,快变小呀?虽然燃烧,用的资源会大大减少!” “她真的很蠢!身体变小不是更容易烧掉吗?不,决不能变!” 牡丹仙子喊:“风;吹快点!把夫君身上的火吹灭!” 哪有这么傻的女人?风越大,火越旺!连这点常识都不懂?她越来越不像牡丹仙子。 终于听见尼姑的声音:“快变小呀!否则,身大运动不灵活,也找不到这么大的河。” 这个该死魔法人,终于露面了,我使劲一缩,变成一个红点…… 尼姑飞来一巴掌,打在手心里——火灭了,人也陷在里面,变成一个小黑点…… 牡丹仙子飞来盯着看半天,问:“魔法人,如何把夫君拯救出来?” 尼姑也没怎么考虑,对着手心喊:“变大呀?” 我使劲叫唤:“浑身都是伤;仙法失灵,可能一辈子也出不来了!” 牡丹仙子干着急,用手指抠,半天也出不来;里面有没有夫君,也看不清? 这可怎么办呀?万一夫君在里面呆一辈子;实现四胞胎的愿望就要落空了! 尼姑想一想,用嘴对着小黑点,吐一点口水,喊:“主人,钻进水里,洗一个澡,把身体打扫干净!” 牡丹仙子露出灿烂的微笑,觉得太美好了!还补充一句:“一定要洗;不能把病毒染到我身上来!” 我在小黑点里拼命爬,看见很多水,恰如她俩说的那样,在里面…… 真奇怪呀!所到之处;烧伤不但修复了;而且,身体比以前强壮,还会想女人…… 没等我喊变;自己越来越大,转几圈,停下来,自然而然成了原来的样子。 牡丹仙子惊呆了!这不是小白脸吗?看来要靠女人养活了! 尼姑却说:“你真傻!仙男不食人间烟火,要好好看住身边的人?到处都有……” 牡丹仙子慌慌张张问:“都是些什么人?” 还是晚了一步;尼姑闪一下,消失在空中…… 牡丹仙子紧紧绾着我的手,悄悄说:“夫君,咱俩找地方吧?四胞胎的愿望就要实现了。” “天呀!”空中到处都是凤凰房,墙的中部有个小窗;美眉的脸露出来,对着我喊:“仙男,别忘了爬窗户,我在这里等待!” 牡丹仙子终于明白了;盯着人家瞎叫:“爬什么呀?他身边有女人,瞎子都能看见;你们是不是傻了?” 没人答理;美眉很多,一个比一个漂亮…… 如果是那些傻男;口水早就流出来了!而我却坚强的忍着,还明知故问:“爬那玩意,有何好处?” “嘻嘻”的笑声,远远传来…… 有的用手指一指喊:“仙男真傻呀?有什么好处都不知道!要不要我告诉你?不用爬了!直接飞进来吧!” 我动了心思!很想进去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牡丹仙子紧紧拽着我说:“连身边的女人都忙不过来,还想什么呢?夫君;别以为她们很美;其实,妻子比她们还漂亮!” “漂亮什么呀?零件就那些;早就研究过了!美眉却不同,里面蕴藏着什么;尚未研发。” 喊声很多,像唱歌似的;“男仙,快过来了!我们的窗户已打来,一颗放飞的心在天空翱翔!” 牡丹仙子盯着骂:“不要脸!有女人在身边,还敢公开撩汉!我跟你们拼了!” 我瞪着眼睛哼哼:“你能跟人家拼吗?也不看看有多少人?一个一拳,像雨点一样下来,躲也躲不开。” 这句话提醒牡丹仙子,拽着我拼命飞,还大声喊:“别做梦了!就让你们傻傻的等吧!” 我依依不舍;频频回首;远远看见小窗户里的美眉,高高拿着一个彩色锈球,用手特意指一指,让我看…… 牡丹仙子用手捏着自己的脸,故意把嘴扯歪,伸出长长的舌头,摇晃几下;牵着我飞走…… 她要上哪去?究竟有没有目标? 牡丹仙子悄悄对着我的耳朵说:“夫君;如果造不了仙境,咱俩看什么地方合适……反正是夫妻;也不会有人说!” 我大骂:“你真蠢呀!我们看不见,不等于没有眼睛;这个鬼地方,别人能看见你,懂吗?” 牡丹仙子到处扫瞄;紧紧握着我的手,惊叫:“快看呀!是什么东西?” 我心不在焉,频频回首,时刻惦着小窗户里的美眉…… 牡丹仙子却不一样,紧紧拽着我,飞一阵,降落蹲下,喊:“快看呀!太奇怪了!” 小风“呼呼”吹,一点凉意也没有…… 我漫不经心;移动目光;见一张花花绿绿的东西翻滚…… 牡丹仙子用手按几次,才按住…… 怪事发生了!画面闪着黄色的亮光,隐隐约约走出一排人来…… 牡丹仙子怔住了!把手拿开;画片被风吹跑,连滚一阵…… “嗖”一声飞起来,左飘右飘,也飘不到地,最后闪一闪,就不见了…… 从消失的地方,走出那排闪着黄光的人——模模糊糊,有男有女;像情侣,又不能肯定…… 牡丹仙子看傻了;自己用手按过的东西,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也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情况;这些穿黄色衣装的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牡丹仙子用眼睛扫瞄过了,悄悄跟我说:“夫君,不好了,快跑呀!” 我用手数一下,只有十几个人,大声喊:“哎——!你们是干什么的?” 其中一位领头的,身边没有女人;带着他们往前飞;身后一个接一个的拽着衣服…… 第337章 六胞胎勾魂 牡丹仙子看出问题;有女人在身边的肯定是情侣;反而,就是单身;又不能肯定,畏畏缩缩拽着我的手说:“夫君,别管人家是谁?我们走吧!” 这些人是不是都有神经病?转来转去,把我俩围在中间…… 看来想离开都很困难;不得不问:“为何不说话呢?” 领头的笑出那种声音:“看看这些人,都是找房子的;成了情人,不可能在空中滚床单吧?不得不跟着我们。” 牡丹仙子害怕了,畏畏缩缩问:“怎么没看见你妻子呢?” 他用手指一指说:“这事交给你了?” 牡丹仙子很紧张,使劲摇手:“我从来没做过媒,帮不了你……” 领头的倒挺放心,大嘴咧咧说:“女人有两个办法;如果没能力介绍别人,只好把自己介绍给对方!另外,还可以请人帮忙!” 我心里很郁闷;刚才别问多好呀!现在莫名其妙沾上了;想一想,问:“你们不是有女人吗?干吗不找呢?” 立即站出两个女人,身材一般,脸嘴不怎么好看;糊糊涂涂地喊:“谁要女人?我们一直在等……” 我用手指一指领头的:“他是单身狗;又是你们当官的,为何不选择?” 其中一位只笑不答;弄不清到底想什么? 另一位脸上露出笑容,还故意征求我的意见:“请帮我打听一下,如果同意,请你喝喜酒!” 牡丹仙子比我着急,用双眼紧紧盯着领头的问:“你喜不喜欢她?人家正在等嫁?” 领头的笑出那种意思;好半天才说:“大婚不结,小婚不断,我想找个固定的?” 我得问问:“既然这样,干吗不结婚?” 领头的淡淡说:“太熟悉了!你身边的也是情侣吧!肯定也是那种不结婚的关系!” 牡丹仙子使劲摆手:“他是我夫君,还没有孩子,不知能不能生四胞胎?” 领头的大嘴咧咧说:“我跟别人不同,以前有个女朋友,才一夜;万万没想到,居然生了六胞胎;害她喜欢得要命,可惜不在这里了!” 牡丹仙子很惊讶!用手轻轻拽一下我问:“夫君:到底有没有六胞胎呀?” 我好像也没听说过,这事得问问,只好扯着嗓子喊:“魔法人,你在哪?” 还以为要装聋作哑,没想到闪一闪现身,用法眼扫瞄,惊呆了!悄悄对着我的耳朵“嘁嘁嚓嚓”说半天…… 牡丹仙子很着急;不得不问:“到底说什么呢?” 魔法人用手摆一摆,模棱两可说:“呆会再告诉你!” 我听个大概,用火眼扫瞄,没看出问题……只好言归正传:“到底有没有?” 魔法人笑一笑;当面搜索一分钟,才告诉:“有六胞胎,只是不多;主人的意思……” 我干脆让牡丹仙子来回答。 魔法人只好把目光移到她脸上问:“你有什么打算?” 牡丹仙子不得不把目光投到领头的脸上:“这样的人,也能生六胞胎吗?” 魔法人根据情况描述,搜索一会,得出答案:“假的,一般都有欺骗性!” 领头的咆哮:“说什么呢?哪来的野家伙?” 魔法人不高兴,随便回答:“无恶意者,听而不怒;反之……” 我越听越烦人,厉声喊:“别说了!咱们走!” 领头的只惦着那句话:“有本事找个一夜之情的女人,很快就会明白了!” 我突然想起千千万万个小窗户,悄悄跟牡丹仙子说…… 她就要当……大声喊:“单身狗,跟我来!” 一下站出六个男女,本来他们可以组成三对,不知怎么回事…… 我也想看看牡丹仙子的表演,紧紧跟着飞;闪一下,就到了。 空中什么也没有,牡丹仙子很困惑,使劲摇我的手臂问:“夫君;打听一下,怎么回事?” 我心里无数,只能把目光移向魔法人:“由你来想办法!” 她没往空中找喇叭,只是用手捏成圆圈喊:“凤凰女;快出来呀?大喜日子到了!” 我以为要喊很长时间,没想到就一声,全闪出来;一个个凤凰女,长得真美! 什么云髻雾鬟、擦脂抹粉、小嘴朱红;一双明亮的眼睛,仿佛会说话…… 真的太漂亮了!身高一米八;二十二岁,具有丰腴的青春韵味;恍若一朵朵绽放的鲜花,托着一颗颗明亮的水珠,在花瓣上滚来滚去…… 连我也忍不住直咽口水;领头的更是露出馋相;悄悄藏着偷腥的内容,笑出渴望的声音…… 牡丹仙子尚未反应过来;魔法人却记在心里;面对面问:“准备好了吗?” 一切都显得那么徒劳;领头的早等不及了,当着大家的面,闪一闪,黄色衣服不见了,变成一位英俊的小伙子,迫不及待喊:“姑娘们;别忘了,男人最喜欢处女!” 声音喊出去,没有传来笑声,甚至还有凤凰女大骂:“流氓!一定是个顶级的大流氓!那有这么问姑娘的?一看就是地地道道的狗东西!” 英俊的小伙子弄得挺尴尬,要为自己狡辩:“牛不忙,吃什么?其实,我并没这么高的要求;随便来一个都行;谁不喜欢六胞胎?” 凤凰女们不答理;目光移到我脸上,居然喊出一句:“公主妃;不要躲躲藏藏?我们都是未摘过的鲜花;无论哪一朵,都非常艳丽!” 这话提醒我;用火眼仔细扫瞄,吓坏了!畏畏缩缩藏到牡丹仙子身后…… 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一大堆凤凰女吵吵:“他还有点不好意思呢?刚才的样子很馋;怎么一下就变了?” 居然也有傻的,莫名其妙说:“可能还是处男吧?” 立即遭到别的反对:“身边的女人,不是他妻子吗?” 一大堆跟着附和:“对呀!早听人喊过,怎么会忘记呢?” 凤凰女们扭动着水蛇腰,“嘻嘻”笑:“我喜欢!” 没有一个凤凰女提出反对意见;唯独英俊的小伙子说:“人家是有妇之夫;只有瞎眼女,才看不见!” 其中一个凤凰女心里不爽,对着英俊的小伙子吐出黄色的口水,飞到他脸上,顺着往下淌…… 他用白色的袖子擦一擦,觍着脸说:“你以为我会这么脆弱?比这么脏的东西都见过;早炼成了百毒不侵的人!” 凤凰女根本不想跟她啰嗦,有的骂:“滚开!去找尸体吧?这里没有你找的处女!” 英俊小伙子还要争辩:“没有也可以!不一定要处女,我只想让你们知道,世上唯独我能生六胞胎!” 没人答理,又把目光移到我的脸上喊:“公主妃,别藏着呀?像大姑娘似的,人家等不及了!” 牡丹仙子极为反感,说:“不要介绍了!这些凤凰女从来没见过男人!连身边有女人也看不见;怎么会这样呢?” 魔法人用手捏成圆筒喊:“凤凰女们:知道吗?人家是来做媒的?怎么也得听一听?” 凤凰女有意见:“谁要媒人干什么?我们没这个风俗!你也看见了,可以爬窗户。” 英俊的小伙子终于找到话题:“你们的窗户在哪?能让我爬吗?” 凤凰女们大声喊:“去去去,死开!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性?有多远,滚多远,一看就烦!” 英俊的小伙子弄得满脸是灰;又不敢发火;万一凤凰女不答理怎么办? 其中一个凤凰女骂:“馋,馋猫!一看就是偷腥者,这里不欢迎!” 英俊的小伙子这么理解:“是不是不够漂亮?要么,我修改!” 根本没人看一眼;他却觍着脸,变出一个大圆镜,高悬空中,对着修来改去,费了很多时间,才回头问:“这样可以吗?” 凤凰女们“嘻嘻”笑一阵,大骂:“真是个猪头狗脑的家伙!” 第338章 为美色付出 在我看来,英俊的小伙子的确比以前漂亮了! 长发绾成卷,高高盘在头顶,插上一根玉簪……小脸粉白,浓眉大眼,闪烁着贪婪的目光……高一米八五;身穿一件白色长衫,腰配一把护身长剑,具有书生气质,又有武士强健,恰好跟凤凰女搭配…… 然而,人家看也不看,紧紧盯着我不放…… 牡丹仙子慌慌张张喊:“夫君,咱们走吧!跟她们扯不清!” 我也是这个意思,紧紧拉着她的手,正欲飞…… 凤凰女们不愿意,团团围住,形成厚厚的人墙;更有甚者,把牡丹仙子强行拉到一边,由十几个人把我高高举起,使劲往上抛一阵,喊:“我们有男人了!” 英俊的小伙子觍着脸问:“不是要爬窗户吗?一个男人太少了;能不能把我也抛起来?” 牡丹仙子惊慌失措,拼命喊:“放下我夫君,他太老了!为何不找年轻人?” 凤凰女也有粗鲁的,回头骂:“你懂个屁!他是什么,难道不明白吗?” 牡丹仙子被十几个凤凰女紧紧扣住威胁:“再喊?杀死你!” 我也害怕;使劲喊:“魔法人,救救我吧!” “呼”一声,尼姑高高站在空中,厉声呵斥:“放开他!人家是有婚约的人;不得无礼!” 凤凰女们大笑一阵,问:“婚约是什么?从来没听说过。我们只知谁优秀,就选谁?” 英俊的小伙子快要气疯!像着药一样狂叫:“难道我不优秀吗?什么都会!不比那个愚蠢的家伙强几百倍!” 声音喊出去,只能传来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 “狗嘴里能吐出象牙来吗?什么叫优秀?去死吧!越快越好!” 牡丹仙子拼命挣扎,对着天空喊:“魔法人,快救我呀?” 尼姑用最大的女人嗓音警告:“放掉公主妃,以及她的妻子!” 凤凰女们兴高采烈,把我一抛一接地玩耍,像没听见似的…… 英俊的小伙子,把目光移到牡丹仙子的脸上,喊:“等等,我来了!” 真有英雄救美的呀!闪一下,拔出腰间的长剑喊:“等我……!” “噼噼噼”挥舞一阵,像位炼武之人,剑法精熟,刚劲有力。闪一下,出现在牡丹仙子面前…… 凤凰女们惊叫,挟持着牡丹仙子飞逃;溘然跳出一个不怕死的,大声喊:“破剑!吓唬别人去吧!” 英俊的小伙子既然夸下海口,就要做给大家看!把剑一扔,对着凤凰女“噼噼”斩下。 凤凰女左躲右闪,居然一剑擦边而过,把头发砍下一片——云髻散开,发丝飘得到处都是,喊出歇斯底里的声音…… 剩余的头发都竖起来了,像一团燃烧的火,在空中舞动…… 长剑不见了!英俊的小伙子只能咬紧牙关,狠狠一拳打在凤凰女的鼻梁上…… 还是晚了一步;头一偏,飞起一大脚,踹在英俊小火子的肚子上,亲眼看见踹出一个大洞,缩回来,一滴血也没有…… 英俊的小伙子,身体一闪一缩,居然修复,往空中一抓,长剑不知从哪来的?紧紧握在手中,对准凤凰女,狠狠斩下…… 凤凰女变大六倍,露出钢嘴,一口咬在长剑上,轻轻一掰,断成两截,只听一声脆响,断头直线下坠;转眼消失…… 又大战一千回合,不分胜负;凤凰女累了,闪一下,溜走…… 空中除了尼姑,只剩下英俊的小伙子;他觍着脸喊:“美女!如果跟了我,荣华富贵享受无穷!” 尼姑只说一句:“你认错人了!没看见我穿什么衣服吗?” 英俊的小伙子还有话要说:“衣服遮不住一颗热爱的心;是女人都会想男人!难道你……” 尼姑听烦了,闪一闪,消失…… 英俊的小伙子拼命追,大声喊:“等等我!”用魔眼到处扫瞄,空中什么也没有。 尼姑心里有事;透过眼睛到处看;发现我被凤凰女们挟持来到一个黑乎乎的仙境;处处张牙舞爪,对着喊:“主人,一定要坚强!” “坚强什么呀?再强壮的男人,也顶不住一群饿狼……” 这些凤凰女很久没人爬窗户了,由饥渴变成饥饿,一秒也不能等;看来要把我活生生的吃掉! 远远传来牡丹仙子的尖叫:“魔法人,救我呀!” 尼姑在空中左看右看,犹豫不决;不知先救谁? 牡丹仙子的惊叫,一阵阵传来,让尼姑惶惶不安,最终还是选择先救…… 闪一下,出现在凤凰女的仙境里喊:“放开他;我主人身体里有烈火!” 凤凰女们已听不进任何阻碍的语言,大骂:“滚,别来打扰我们;否则,死得比尸体还难看!” 尼姑低头,用嘴不停的念…… 我也听烦了,厉声喊:“去死吧!一运气,身体通红……” 凤凰女们惊呆了!拼命尖叫……慌慌张张飞逃…… 黑云散开,仙境暗淡…… 只听“嘭”一声,我的身体引着,浑身燃烧着熊熊的烈火…… 还没开始打,剩下的凤凰女也逃跑了,仙境消失得无影无踪…… 尼姑到处看,对着喊:“主人,牡丹仙子没找到……” “她不是魔法人吗?问我干什么呢?快找呀!” 尼姑慌慌张张问:“主人,你身上的火怎么办?” 我不得不考虑后果,使劲缩小;却不会动;怎么了?难道仙法被烧毁了吗? 尼姑战战兢兢喊:“主人,快找水呀?” 我到处都看遍了,一点水也没有,这个该死的地方,怎么会…… 尼姑双手合十,不停地念;天上也不会下雨;急得团团转…… 我快要疯了!死亡就在眼前;如果让烈火一直烧下去;资源必然耗尽,想活也活不了! 尼姑什么魔法都用了,唯独找不到水,急得要命! 眼看我身上的油珠,一颗颗燃烧,变成青烟消失在空中,却想不出任何办法来。 尼姑急得没办法;低头不停地念;不知念什么?反正就是没有反应…… 我快要急疯了!在空中乱飞,一会降落,一会蹦蹦跳跳,吓得在地下滚来滚去…… 真奇怪呀!火越滚越小;几千次后,终于熄灭——这是为什么?我想半天,找个到答案。 尼姑倒挺高兴;笑出女人的声音;注视着远方,心神不安的自言自语说:“牡丹仙子会在哪呢?” “呼”一声,英俊的小伙子出现,身后有十几个模模糊糊的黄光人。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尼姑心里很紧张,悄悄跟我说:“英俊的小伙子,对我有那种意思?主人,怎么办?” 这真是个问题:沉思半天问:“还俗没有?” 尼姑蒙着半边脸;微微泛起一缕红晕;笑得不那么自然,说:“如果尚未……怎能长期陪着主人呢?” 谁遇到这种事,都得好好想一想…… 英俊的小伙子来路不明,身后还有十几个人;究竟是干什么的? 尼姑犹如徘徊在十字路口,很久也拿不定主意。 我对着她的耳朵悄悄试探:“你想嫁人吗?” 尼姑用手蒙着嘴,笑出“嘻嘻”的声音,悄悄跟我说:“女人一旦还俗,想的事会很多;希望有个美好的归宿。” 太对了!人生苦短,谁不想有一大堆儿女呢?即使死了几千年,子子孙孙打开家谱,还能看见他们的老祖人…… 我不得不提醒,终身大事,非同儿戏,作为二十岁的人,一定要慎重…… 尼姑没回话,笑声也没了;用法眼对着英俊的小伙子,仔细扫瞄很长时间,一句话也不说…… 我正想打听扫瞄结果…… 第339章 跟尼姑搞事 英俊的小伙子带着十多个模模糊糊的黄光人,把她围在中间说:“我身边的这些年轻人都有伴侣;唯独我还是单身;如果你愿意,很快就会得到幸福!” 尼姑遮遮掩掩;生怕别人看见害羞的脸;露出那种扭扭捏捏的动作…… 模模糊糊的黄光人,一个对着一个的耳朵悄悄说…… 我用火眼扫瞄,没发现有什么问题;那么,英俊的小伙子为何会变呢? 情侣们找房的事;我终于想起来了;跟我一样,没有住的地方——过夫妻生活,必须偷偷摸摸,生怕别人看见。 我跟牡丹仙子是老夫老妻了;不像年轻人那么着急;即使想得发狂,也要坚强地忍着…… 英俊的小伙子,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尼姑问:“芳龄多大了?” 我站在一边盯着;她到底会不会回答? 尼姑蒙着脸,扭动一下身体,从指缝里冒出女人的声音:“今年二十。” 英俊的小伙子,满脸露出微笑;考虑一会,问:“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尼姑转一圈消失,半天出现在空中,喊:“主人;咱们还要找牡丹仙子!” 我皱着眉头想;到底啥意思?同不同意要回个话呀? 英俊的小伙子,飞行速度很快;扔掉身后模模糊糊的黄光人,出现在尼姑面前,小声喊:“美眉;能娶你为妻吗?” 尼姑使劲按住……不让跳动的心被人发现;感觉脸在暗暗发红;低下别别扭扭的头…… 英俊的小伙子,似乎明白了什么,悄悄对着她的耳朵,说了很长时间。 我和那些模模糊糊的黄光人,只能远远的站在一边…… 尼姑扭动着身体;一会消失,一会现身,不知不觉到处喊:“牡丹仙子,你在哪?” 我弄糊涂了;看半天也不明白啥意思? 模模糊糊的黄光人飞过去,心里早有想法,问:“头,怎么样了?” 传来的声音是个女人;模模糊糊的身体不知长得如何? 我不得不考虑牡丹仙子,被这么多凤凰女挟持,不可能做拉子吧! 尼姑飞上飞下,大脑不知不觉获得信息;必须跟着感觉走…… 英俊的小伙子追也追不上,使劲喊:“等等我!” 我和那些模模糊糊的黄光人一样,什么也不明白;火眼扫瞄过多少次,也没发现目标。 模模糊糊的黄光人,好像没事似的,只是紧紧跟着…… 我能理解;他们的头正在跟尼姑…… 一路像玩魔术似的;穿过一层黑黑的烟雾,终于看见很高的悬崖:由七八个凤凰女紧紧挟持着牡丹仙子着往下看,还有声音传来:“如果再这么固执,就把你推下去!” 我惊呆了!边飞边喊:“不要!我来了!” 凤凰女们慌慌张张,闪一下,就不见了;连牡丹仙子一起消失…… 尼姑来到我身边悄悄说:“主人;以后见这种情况,不要让人发现……” 这话弄得我很尴尬;在模模糊糊的黄光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英俊的小伙子出现在尼姑身边,悄悄问:“我能帮你吗?” 尼姑没说话;把左眼抠出来高悬空中;增大十倍,闪出画面…… 左眼球蹦蹦跳跳,好一会才稳定下来,画面移动,出现一个大恐龙,长着一根奇怪的象鼻,甩来甩去喊:“小的们,跟我来!” 大家莫名其妙地盯着;不知它们想干什么? 象鼻恐龙闪一下变成人;身后小的们也一样。 没看懂啥意思?尼姑也很困惑;唯独英俊的小伙子走来走去,好一会,到尼姑身边问:“你能不能换换画面?” 尼姑犹豫很长时间,正欲用手拨:像鼻恐龙变成癞蛤蟆,几大步跳进荷塘里消失;小的们紧紧跟着…… 我等不及了,弹腿飞起来,头朝前,瞄准眼球狠狠撞去…… “嘣”一下,把我弹回来;大脑晕乎乎的,又冲过去,“嗵”一声,居然成功…… 映入眼帘的是个很大的池塘;到处开满荷花;还有许多蜜蜂“嗡嗡”叫;一会钻进一朵花里出来,脚上沾满黄色的粉;继续往前飞…… 我等不及了,一头翻进池塘里;把荷叶压倒一大片,软软托着我,掉进水里……趁机洗身体,越洗越黑…… 远远传来尼姑的声音:“主人;快出来呀!” 不知啥意思?好不容易才找到水;一定要好好洗…… 蓦然,身体下坠;我吓坏了!用脚使劲蹬,连头一起陷进去…… 一呼一吸,满嘴都是黑稀泥,很快把嗓子堵死;眼睛也不敢睁开;耳朵里不知不觉灌满…… 怎么办?看也看不见,听也听不着;死神很快降临在我的身上…… 求生的欲望越来越大,猛蹬一会,陷入很深的地方…… 我憋了一口气,快受不了,只能吐出来;不到一会还想吸…… 稀泥吸进胃里,一股臭味,闷在心中,怎么也出来…… 只好紧闭双眼,等待活活憋死…… 我第一次有这钟感觉,非常恐惧!一点办法也没有…… “呼”一下把我提上去;露出水面,吐出黑乎乎的东西;呼吸着难闻的空气…… 尼姑的声音出来了:“主人还活着,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英俊的小伙子站在一边说:“这个池塘他不清楚,跟沼泽一般,死过的人很多,慢慢腐烂,被荷花吸收。” 尼姑的眼睛显得非常明亮,转几圈问:“你为何知道这么清楚?” 英俊的小伙子“嘞嘞”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平平趴在荷塘空中,黑色的稀泥正在往下滴落,嘴里吐了又吐……尤其那股讨厌的臭味,一直钻进心里…… “哗”一声响…… 水从我头上浇下来;用手摸一摸光头,好像干净了许多。 “哗哗”两下,头上身上都有,冲一下,轻松多了。 水不停地冲,几个小时过去;尼姑用灰色的长袖,擦一下头上的汗水;放下荷叶说:“我累了!以后别这么傻,问清才下……” 我把身体往上翻,背朝下;黑稀泥还很多,亲眼看见英俊的小伙子,拿着荷叶舀水飞上来,淋在我身上…… 真怪呀!我不知不觉对这位英俊的小伙子有了好感;可是,没看见模模糊糊的黄光人。 尼姑心里有数,说:“我们过来很困难,只好把他们留下了。” 我对那些模模糊糊的黄光人,一点也不了解;来不来没有牵挂;只是找房子的事,一直在心里惦着…… 现在牡丹仙子没了,也不用找了! 尼姑心里不知想什么?一连舀来十几次水,倒在我身上,慌慌张张说:“咱们还有事;走吧!” 天依旧那么黑,仿佛永远也不会亮;到底为什么? 尼姑往前飞,一连闪了很多地方,才把右眼抠出来,扔在空中高悬着,溘然增大四倍;虽然比以前小,但能看得清清楚楚…… 我非常惊诧!而且很激动!对着喊:“毛胡人,你在哪?” 他东张西望,终于把视线移到我脸上说:“不知这是什么地方?一点也不好走,能把我弄过去吗?” 尼姑慌慌张张喊:“别过来,我们过去好不好?牡丹仙子,真令人担忧!” 毛胡人想一想说:“都是一些凤凰女,能干什么呢?让她们去吧!” 尼姑没考虑,只是随便说说:“你不懂!公主妃不能没有她!” 第340章 心里总惦着圆房 毛胡人用法眼紧紧盯着尼姑看半天,扔出一句含含糊糊的话:“有你就行!找她干什么呢?” 英俊的小伙子心里不爽,瞪着眼睛唧唧歪歪:“你再敢胡说八道,看我打不打断你的狗腿!” 毛胡人捉鬼多少年,从来也没怕过谁,对着他喊:“你有本事过来,看我一宝剑,能不能把你解决了!” 英俊的小伙子,一弹腿飞上去,正欲钻…… 右眼突然缩小,飞进尼姑的眼眶里…… 英俊的小伙子扑了个空,转一圈回来;气喘吁吁对尼姑大喊大叫:“我要把他宰了!” 尼姑用嘴念叨一阵才说:“去呀!没谁拦着你!” 英俊的小伙子,气得蹦蹦跳跳大骂:“这个老杂毛!留这么长的胡子,是不是里面有臭虫、虱子、跳蚤?让它们活活咬死这个狗东西!” 尼姑注视着远方,安慰:“好了!咱们走吧!” 我越想越不对劲,忍不住问:“不找牡丹仙子了?” 尼姑从空中闪出一粒水珠,变大五倍,也不会掉下来…… 英俊的小伙子发飙了,对着嚎叫:“毛胡人;拿命来!我要活活劈死你!” 尼姑看一眼,不屑一顾问:“你的刀呢?” 英俊的小伙子,伸出右手,转来转去变出一把刀,说:“我就不信,砍不死他!” 我实在看不下去;不过想在女人面前卖弄自己而已;不得不说:“毛胡人抓鬼多少年,身有宝剑,你能……” 英俊的小伙子,要笑话了:“宝剑算什么?我一大马刀下去,连剑一起斩断;毛胡人会死得比狗还惨!” 看来男人只要神经病一犯,就会尽说些不着边的话。 尼姑考虑半天,对着水珠喊:“牡丹仙子,快出来呀?” 水珠开始自转,露出许许多多画面;让我晃到一眼,令尼姑往回拨…… 她摆摆手,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说:“我无法控制画面,靠自己抓住时机。” 我被她说懵了!刚才就是机会,不是眼睁睁看着错过了吗? 尼姑没法跟我理论,对着水珠喊:“能不能把刚才的画面再显示一下?” 水珠好像听懂了,往回拨,还是没找到…… 英俊的小伙子,心里憋着火,怒气冲冲盯着水珠喊:“把毛胡人找出来,我要亲手……!” 水珠没回应;反时针运转;速度很慢;不瞎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英俊的小伙子很尴尬,已下不来台;轻轻拽一下尼姑的衣服喊:“把毛胡人找来?” 尼姑露出困惑的目光,瞪着眼睛问:“你大脑是不是有毛病?别靠近我;烦!” 本想在女人面前卖弄,这下成了大傻逼!要为自己辩护:“我也是为了帮你的忙!” 尼姑没有他这种病,厉声呵斥:“死开!哪儿凉快,滚到哪儿去!” 英俊的小伙子灰溜溜的,再也说不出话来;心里的郁闷,只能靠自己慢慢的消化。 我实在看不下去,忍不住说:“一个毛胡人;反正也看不见了!就让他滚远点吧!” 英俊的小伙子趁机发火,狠狠说:“除非别让我看见;要么,非把他的狗头砍下来不可!” 尼姑盯着水珠很长时间,突然喊:“停!” 果然停下来;画面里出现牡丹仙子…… 大家惊呆了!她高高吊在空中;用一根花花绳勒着脖子,晃来晃去…… 不知喊过多少次……最后,只能伸出长长的舌头,紧紧闭着双眼,软软的垂吊着…… 尼姑的眼睛惊得快要鼓出来,一句话也不说;飞上去,紧紧抱住水珠,身体一缩,钻进去…… 英俊的小伙子,一秒也不能等;惊慌失措,喊出着急的声音:“等等我……” 猝然飞起来,一头撞在水珠上;人就不见了;水珠也随之消失…… 这家伙太莽撞了,我还没过去呢?怎么办?只能对着黑乎乎的天空喊:“魔法人,把我……” “嘻嘻”传来一阵笑声…… 没等我回头,已喊出声来:“夫君,害我找够了!这下好了,再也不分开了。” 声音非常熟悉;看见人黑乎乎的;头发散乱,一根纱没有;跟乞丐一般;不堪入目…… 我仔细看半天,又好像不是……得问问:“你……” 她用双手扒开黑乎乎的脏发,使劲擦一擦说:“还看不出来吗?” 我差点笑出声来;她的脸越擦越黑,比以前还难分辨,只能靠声音识别:“难道是……” 她万分激动,使劲摇晃身体:“我,我是金燕子呀!” “天呀!我的妻子变成了乞丐,不知她是怎么过来的?” 金燕子终于忍不住,紧紧抱着我,把头靠在肩上号啕大哭:“夫君呀!没男人在身边不行;我吃尽了苦头,才找到的……” 她实在太脏了;身上有股粪臭味,我不得不说:“找个地方洗一洗,还有你的头发,怎么会弄成这样?” “夫君呀!你有所不知;到处都没水呀!你在哪洗的?快带我去!” “去什么呀?差点死在荷塘里,幸亏……哎,他们呢?赶快想办法?” 金燕子拉下黑乎乎的脸:“夫君,别找了!让我俩长期在一起吧!把身体洗得干干净净,好好找个地方,一直爱到死!” 一见面;就会想到那种事;可我一点心思也没有:魔法人弄丢了,要想想办法;否则,牡丹仙子能活吗? 金燕子紧紧拥抱着我说:“夫君,别找了,我害怕!昏死过去好几次,不知在地下翻滚过多少回……我们在一起,互相有个照应!” 这话说得不错!问题是牡丹仙子还吊在空中,一秒也不能等,快急死人了! 金燕子说:“像这种情况,就不要救了!即使救下来,也是个死人!还不如让她吊在上面,多少一二对自己有个交代。” 这些人怎么了?一到关键时刻,只考虑自己,我不得不说:“可以带你走!” 金燕子没完没了的诉苦:“自从嫁给你,还没圆过房;害人家想得要命;现在就找地方!” 她又等不及了,不知怎么过来的;我得问问:“平常吃些什么?” 金燕子看一眼地下的土,说:“只有这个;你应该知道;这里连草都不长……” 我很奇怪;用眼睛紧紧盯着地,弯腰下去,抓起一把土来,问:“这玩意,可以吃吗?” 金燕子没回答;把我手上的土抢过去,仿佛饿了几十年,塞进嘴里,嚼一嚼,咽下去…… 如果她是仙人多好呀!像我一样,就不用吃土了? 这话她听进去了,慌慌张张说:“夫君,听人家说,跟仙人同床,很快就能仙化;不用修炼,也可以成仙,赶快找地方吧!” 她是不是太自私了?生孩子才是第一位…… 金燕子不再拥抱,紧紧牵着我的手,到处找…… 其实,我心里明白;如果不进荷塘…… “呼”一声,我和她飘起来……心高高悬着,大脑一片空白,晕乎乎的,不知要到哪去…… “咚”一声,把什么撞开了,等我们回过神来,降落在尼姑身边…… 地下躺着牡丹仙子;舌头长长伸在外面,好像再也缩不回去…… 尼姑爬在她身上号啕大哭:“牡丹仙子;你不能死,夫君来了;能不能睁开眼睛看一看?” 真奇怪呀?牡丹仙子的舌头慢慢缩回,睁开青黑的眼睛到处看:终于把视线移到我的脸上,喊:“夫君,快扶我起来!” 还没等我动手;尼姑把她拉起来,随便介绍一下:“我费了很大的劲,才把夫君找回来;有什么话,就跟他说吧!” 第341章 疯狂的大花轿 牡丹仙子没什么好说的;立即喊出女人声音:“夫君;离开你的日子太可怕了!这些凤凰女真不是人!非要跟我建立拉拉关系。我是有夫君的人;怎么可以实现她们的愿望呢?于是就把我……” 她太勇敢了!为了悍卫夫妻关系;对凤凰女的侮辱不屈不挠,真是一位极好的女人! 牡丹仙子把金燕子狠狠推开,骂:“臭乞丐!别靠近我夫君,真是熏死人了!” 我不得不介绍:“她是金燕子,也是我的……” 牡丹仙子用凶恶的目光紧紧盯着她嚎叫:“你怎么还没死呢?活着也是受罪!还不如……这里恰好有根吊绳,把它勒在你的脖子上,舌头就伸出来……” 金燕子畏畏缩缩,藏到我身后尖叫:“快看呀!” 套脖的绳,闪一闪,变成凤凰女,盯着牡丹仙子问:“你到底做不做……我们不会放过你!” 我急中生智,慌慌张张喊:“快用火喷呀!看她以后还敢不敢?” 牡丹仙子磨磨蹭蹭,半天才张开嘴,什么也喷不出来,只好摊开双手说:“夫君;全靠你了!” 我生怕英俊的小伙子抢风头,对准凤凰女打出一拳,眼看火球从她身体穿过,半天也不会爆炸…… 凤凰女闪一闪,就不见了…… 该死的火球!半天才落地,“轰”一声,炸了一个大坑,到处是青烟,飞来很多沙石,弄得我们一身都是…… 我看半天,也没看见英俊的小伙子,不得不问:“嗨,魔法人!你把他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尼姑弄出一句奇怪的话:“他没过来呀?” 这个该死的家伙,终于甩掉了!他那副装逼的德性,聪明人不看就明白;想跟尼姑…… 牡丹仙子仔细看一会,把目光移到尼姑的身上问:“在什么地方找水?” 关于这个问题;尼姑在身边踱很长时间步,才说:“你们站在一起,我来……” 牡丹仙子把我拉到她身边,使劲推开金燕子说:“别靠近;臭!” 金燕子扭动着腰,蹲在地下号啕大哭:“呜呜”的声音,拼命叫! 尼姑走来走去,把她拽起来,拉到我右边;用手蘸一点口水,弹飞起来,长长的粘丝转一圈,飘在空中…… 我仔细看,也不明白…… 牡丹仙子拽拽我的手,问:“她想干什么?” 金燕子慌慌张张喊:“老尼姑;这是什么意思?” 尼姑摇摇头,忍一忍,终于弄出一句:“我有你老吗?才多少岁?” 金燕子想一想,不能回答,只好改口:“你穿的衣服;别人一看,就知道是……” 尼姑飞起来;在粘丝上吹一口气变成雾;连吹几下,黑云密布;用手拽到我们的头上,狠狠一掌,黑云相撞,扯出火光…… “噼里啪啦”一阵巨响。“哗哗”下起暴雨来。 我们在下面不停的忙,自己给自己搓身体,一层厚厚的腻掉下来了…… 可是我的皮肤,怎么也洗不下来,好像有一层黑铁铁的外壳…… 牡丹仙子只顾自己,更不会一拳打在我的头上…… 人真贱呀!不打不更好吗?然而,让我想起一件事;她到底是不是…… 金燕子紧紧捏着成并的头发喊:“夫君,把我弄开。” 牡丹仙子看她一眼,用力一推,退出很远,用手指一指说:“别靠近夫君;这么臭!不知道吗?把我也染上了!” 金燕子摇晃身体,不停地弄头发:“夫君,过来帮忙呀?” 牡丹仙子不知想什么?匆匆过去,连推几下,终于把她推倒,厉声哼哼:“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怎么就听不进去呢?” 金燕子在地下打滚,用双脚不停地乱蹬;嘴里喊:“夫君,你要为我作主!” 牡丹仙子太不像话了!只好把她拉开,使劲叫:“好了!眼里揉不得沙子;她属于你妹妹!” 尼姑慌慌张张喊:“别打了,雨下完,就没水了……” 好不容易把牡丹仙子劝到黑云下面;可是下来的水,越来越小,问:“怎么回事?” 尼姑想一想说:“主人;你们错过了大好时光,只能将就吧!” 牡丹仙子脸色很难看,来回走一走,终于有了主意:“你不会再来一次吗?” 尼姑很为难,看一看我,才用手在嘴里蘸口水,扔出去,总沾在手上,无法形成白雾,摇摇头,摊开无可奈何的手…… 我想问一问:“到底为什么?” 尼姑只知摆手,就是不回答。 金燕子在地下蹦蹦跳跳,大声哭喊:“夫君,快过来呀!” 牡丹仙子紧紧拽着我的手臂不让动,嘴里念叨:“死了更好!省得戳我的眼睛!” 金燕子喊半天,悄悄哭着看看我,一点用也没有,又拼命哭…… 牡丹仙子瞪着双眼冲过去,在金燕子的身上狠狠跺几大脚,骂:“死快点!不要脸的女人!” 尼姑看见也不管;可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把牡丹仙子拽开说:“跺够没有?再敢打,我带她走!” 牡丹仙子摇晃一下身体,怒气冲冲喊:“夫君只关心她,不关心我!魔法人,你看怎么办?” 尼姑心里没数,对着所有的人喊:“好了!不看看身上洗干净没有?” “看什么呀?金燕子又在地下打滚,比以前还脏!” 立即传来牡丹仙子的声音:“活该!哪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真是臭死人!” 远远传来一阵唢呐声,吹出快乐的曲子…… 立即把我们的目光吸引;大家都用眼睛盯着看:一个大花轿,由八个人抬着;左右两边共有四个吹唢呐的男人;头上挂红彩,摇晃着身体,把嘴鼓圆;声音从喇叭口里冒出来…… 花轿上能看见的地方,都贴着红色的双喜;抬轿人故意上下颤动,弄出“嘎嘎”的响声…… 大花轿里有人吗?我很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 所有的人都没动;抬花轿的一路颠颠簸簸,来到我的身边,看一眼,停在金燕子面前。 她慌慌张张爬起来,别别扭扭掩饰着尴尬的脸…… 由八个抬轿人,紧紧拽着她;推进花轿,抬着“嘀嘀嗒嗒”吹着走…… 我尚未反应过来,传来金燕子害怕的声音:“夫君,快救我呀!” 大家都成的傻瓜,一时没反应过来;唯独牡丹仙子拍手喊:“去死吧!喊什么呀?” 这些人太奇怪了!花轿里不是抬着新娘吗?怎么可以…… 尼姑扔出一句:“还不快追!” 我半天才反应过来,慌慌张张喊:“大花轿,快停下来!别抬走呀!” 没人回答;抬花轿的人飞跑,速度很快…… “真尼玛怪事!这是哪来的野蛮人,居然抢我的妻子。” 尼姑畏畏缩缩,一点也没动的意思,还喊:“主人;算了吧!她很臭,走了更好!” 这是什么话?不知想什么呢? 我一秒也不能等,猛力弹腿,直冲过去…… 八个抬花轿的人越跑越高,居然升上天,闪一闪,全部消失! 真尼玛的邪呀!我用火眼到处搜索,没发现目标,回头喊:“魔法人,快来帮帮我呀!” 她远远挥挥手说:“让她去吧?不知找回来干什么?” 我的指挥棒失灵,心里无限忧伤,看着黑乎乎的天空,到处喊:“金……” 回答我的是一阵“呼呼”的风声。 她们怎么会这样呢?见人落水,恨不得把所有的石头都搬来砸在头上…… 我虽然身边有女人;但显得孤立无援;牡丹仙子离我越来越远,不打算过来了…… 怎么办?我叫天天不应,呼地地不灵;黑乎乎的空中,仿佛什么也没有…… 第342章 洞房神秘 猝然,在我身边闪一闪;毛胡人现身;说了一句安慰的话:“主人,我来帮你!” 我想起她跟牡丹仙子的事,心里很醋!往远处看;尼姑和牡丹仙子不见了;怎么回事?她们真的就这样走了吗? 毛胡人什么感觉也没有,露出特别的目光说:“主人,别忘了?我属于你的人!” 要不提醒,我一点也想不起来了。他属于下人,怎么能和牡丹仙子私通呢? 毛胡人心里有数,想一想说:“不是这么回事;她是你的妻子,就是我的……” 好像帮她就是帮我似的;哪有这么帮的?再帮下去,怎么弄上床的也不知道。 毛胡人不关心这个,把目光移向黑乎乎的天空喊:“小小人,你在哪?” 他喊人家干什么?腰间不是没有宝剑?难道真的成了废物? 毛胡人继续喊,把公鸭嗓都喊哑了…… 他真是个地地道道的窝囊废!不知出来干什么?为何不动手找人呢? 空中“呜呜”叫,刮起妖风;将所有的黑烟卷走,围成几大圈,离我们一公里远;没感觉有什么威胁…… 黑烟中,闪出一个黑乎乎的人;样子模模糊糊;传来最大的嗓音:“今天大王有喜,所有的来人一律不拒;里面有……” 毛胡人比我明白,一句话也不说,迎着黑烟猛飞一阵,钻进去…… 我犹豫很长时间,飞一气,硬着头皮往里闯…… 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黑衣人,个个蒙头蒙面,脖子上挂着白纱,排着长队,顺桌转圈…… 不见长桌上有一盘食物;那么,大喜日子的场面在哪呢? 毛胡人站在对面,往垂帘里看;回头向我招招手,一句话也没说…… 我弹飞过去,用力挤,里面有厚厚的人墙;看不见东西…… 外面传来声音:“好了!别看了!大家都出来跟着转吧!” 毛胡人对着我的耳朵悄悄说一阵,站在黑衣蒙面人的后面跟着走…… 我傻呆呆的发楞,不知是什么意思? 一个黑衣蒙面人从肮脏的长桌上闪出来,手里拿着花编织的双喜字喊:“大家听好了!我们就要用餐了!” 她用黑袖往桌上轻轻过一下,满桌子都是山珍海味…… 排长队的人散开,顺手拉开桌边的长条凳坐下,还没喊吃;一个个伸出黑乎乎的手,用拇指和食指,直接抓桌上的菜,往蒙面的嘴里塞,闪一下,就没了…… 不知食物吃进去没有?正在这时,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用肮脏的头发遮住半边脸,从垂帘里慌慌张张钻出来,在长桌上将几个大盘扒到面前,拿起来一块吃掉…… 她怎么能这样呢?这么多人吃的东西……人家也不吱声,只是抬头看一看。 我很好奇;她的样子好像一个人,正在困惑…… 她狼吞虎咽吃一气,抬头看我一眼,露出难看的笑容…… 这张脸太熟悉了,让我情不自禁喊出声来:“金燕子!” 她一点也不慌,吃够了,跑过来对着我的耳朵悄悄说:“身不由己,毫无求生能力;以后别来找我了!” “她,她她;怎么变了?还没写休书呐。” 金燕子推推我的手说:“别写了,我拿着也没用?父亲把我许配给你;去找他要人吧!” “这,这这,是什么?” 垂帘动了一下,出来一个黑乎乎的人……浑身黑纱,蒙头蒙脸,用男人声音说:“今天是我的大喜日子;新娘你们已见过了,是位非常美丽的姑娘!做好了最完美的打扮,虽然,不是人们想象的那样,但我很满意!吃完,进入洞房。” 这话深深刺痛我的心:“她是我的妻子,怎么可以恬不知耻的大办喜酒?到底是些什么人?” 我悄悄走到毛胡人身边,对着他的耳朵说半天…… 毛胡人只点头,不说话;用双眼紧紧盯着黑乎乎新郎官,不见他吃桌上的东西,说完钻进垂帘里…… 我很困惑;新郎新娘都没打扮,不知办的什么喜酒?也不见迎亲的客人。 长桌边蒙头蒙面的黑衣人,不知吃得怎样?把长凳拉开,走出来就不见了…… 金燕子脏得不如乞丐!这样的女人,也可以入洞房吗? 我心里惦着黑乎乎的家伙;马上就要给我戴绿帽子了;恨不得把牙咬得“嗒嗒”响…… 金燕子没什么感觉,对我摇摇手;满嘴都是油污,也不擦一擦,就钻进垂帘里…… 里面究竟有什么?引起我极大的好奇心;悄悄过去,扒开一点往里看;惊呆了…… 到处黑乎乎的,连床也没有;不见一张方桌;只有一盏红花做的双喜灯,闪着微弱的光。 金燕子显得很主动,紧紧抱着黑乎乎的蒙面家伙,才有人家的肩膀高…… 使劲垫一垫脚尖,让自己能够到;闭上双眼,慢慢把嘴伸过去…… 黑乎乎的家伙,轻轻打开蒙布,露出黄色的尖嘴来,嗅一嗅,重叠在她的嘴上…… 接吻开始:金燕子感觉不对,把眼睛睁开,吓坏了!猛力一推,畏畏缩缩往后退,惊问:“你是什么人?” 黑乎乎的家伙,用尖嘴笑一笑,把头上的黑色蒙布全部拿掉,露出真面目来…… 吓得金燕子一退再退,从垂帘里出来,悄悄藏到我身后,喊:“别过来呀!” 黑乎乎的家伙也不怕她跑掉,慢慢掀开垂帘,发现我,问:“你是什么人?” 毛胡人勇敢站出来说:“别问人家,先把自己搞清楚;为什么抢别人的妻子?” 黑乎乎的家伙笑一笑,有一大堆理由:“没有呀!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刚才是你们看见的……” 我非常激动!用手指着他的鼻子说:“当时你不在;否则,死的人,绝对不是别人!” 黑乎乎的家伙,把黄嘴缩回去,变成人嘴狡辩:“娶亲的时候,不是说得清清楚楚的吗?怎么会不知道呢?” 毛胡人用手指着着他的鼻尖问:“跟谁说了?装糊涂是不是?” 金燕子吓得在我身后颤抖;紧紧抱着我的腰,一句话也不敢说。 黑乎乎的家伙,动一动,变成虎嘴;大大张开,露出四颗尖牙……脑门上的王字,越来越明显,还是白的…… 毛胡人斜楞着双眼哼哼:“吓唬谁呀?好像人家没见过似的,比你凶的人,我都杀过!” 黑乎乎的家伙,没说一句话,把头变大几倍,一口咬在毛胡人的头上…… 毛胡人拼命挣扎,来回拉,最后还是…… 金燕子尖声惊叫:“他把毛胡人吃了!” 我怔住了!尚未反应过来,被他狠狠咬住头;还没用力挣扎;却主动放开,张着大嘴蹦蹦跳跳,闪一下,就不见了…… 金燕子吓傻了!也不看看我的头,被他咬得怎么样? 我用手摸一摸,黑铁铁的外壳,活活咬炸开了!出现许多裂纹,用手指一抠,顺着撕下一大块来…… 金燕子看一眼,惊叫:“夫君,你的脸好白呀!”用手在我头上……等全部撕下来,身体像奶一样白…… 她非常喜欢,紧紧抱着我,说:“走呀!万一他又出来,怎么办?” 已来不及;虎嘴大大张着……冒出一股红烟,闪一闪,毛胡人在我身边现身…… 老虎尖牙,掉下一半,断面还有血痕,对着我的头,狠狠一口…… 这次我有防备,身体一偏,擦边而过…… 虎头呲牙咧嘴,又是一口…… 毛胡人比我忙得快,拔出宝剑,狠狠斩在虎头上…… 他一缩,伸出双爪,向毛胡人猛扑过去…… 第343章 黑洞里看不清 我紧紧握住拳头,猛力挥去;火球出来了,打在虎头上,直接穿过去,往下坠落,才“轰”一声,炸开…… “真尼玛的搞笑!这是什么火球呀?” 尽管这样,老虎不见了,房子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金燕子惊慌一阵才平静下来,心里憋着话问:“你被吃掉了,怎么还能逃出来呢?” 毛胡人身穿红袍,拍拍胸脯,牛逼哄哄说:“我什么世面没见过,比他厉害的把我吃掉,照样能……” 知道他的烂德性,一有女人在身边就兴奋!金燕子是什么人?难道也想打歪主意吗? 空中闪出一股很黑的烟,朝我们直冲而来…… 金燕子惊慌失措尖叫:“夫君,快跑!” 毛胡人勇敢地站在面前抵挡,把宝剑挥得“呼呼”叫…… 我没这么紧张;很想看看黑烟里有什么…… 黑烟并非想象那么慢,闪一下,飞过来;伸出长长的黑手,从身后活活把金燕子抓起来,裹在里面,就不见了…… “天呀!”我心里黑压压的,大脑一片空白,这是什么东西?连人也能带走吗? 毛胡人喊:“追呀!”自己拿着宝剑,直冲而去…… 黑烟早就不见了!他傻楞楞地站在哪儿,用法眼到处找…… 等我飞过去:发现情况不对…… 他摇摇头,弄出一句话:“这是什么东西?从来也没见过?” 我不能理解,不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吗?难道还有什么玄机? 远远传了救命的声音…… 我一听就傻了!用火眼对着看,什么也没有…… 尼姑也不在,怎么办?想找到非常困难,不得不对着黑乎乎空中喊:“魔法人……” 一点动静没有;毛胡人在我身边说:“别喊了,还盼她回来吗?” 真是废话!没有她怎么能找到人? 毛胡人对着宝剑念一阵,“咚”一声,跳出一个小小的东西,站在剑尖上,摇摇晃晃,挺灵活。 我看过了;像一只小老鼠,没尾巴;红通通的尖嘴上,有几根黑毛;怎么会在宝剑上? 毛胡人也不介绍,对着小老鼠说:“你知道黑烟是什么东西吗?” 小老鼠用红尖鼻嗅一嗅说:“跟我来!” 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它用小脚一蹬,奇迹般的飞起来,在空中转半圈,用老鼠的“唧唧”声喊:“走呀!” 毛胡人横着宝剑,紧紧跟着小老鼠飞,回头喊:“别弄丢了;快跟上!” 我比谁都着急,一弹腿……然而,茫茫黑夜,到什么地方找? 小老鼠飞来飞去,也没发现目标;见它红嘴动一动,直接俯冲下去…… 毛胡人没敢闲着:把剑舞飞,东劈西斩…… 看不出啥意思?金燕也不见了,不知卖弄什么? 小老鼠一头钻进有乱七八糟的杂木里…… 我惊呆了!没想到这里有水,想起荷塘里的事,只能轻轻降落岸边。 毛胡人跟我不一样,舞弄一阵,转着圆圈,一路砍砍杀杀,钻进水里…… 我趁机用水洗身体,对他一概一管…… 突然,毛胡人的头露出水面喊:“主人,发现目标。” 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磨磨蹭蹭不敢下。 毛胡人只说一句:“万一被玷污,怎么办?” 这句话该死的话,害我一头钻进水里,出现在眼前的情况惊呆了! 一个黑黑的大洞,像房屋一样,门口站着十几个怪物把守;都是些獐头鼠脑的家伙!手里拿着钢叉,对毛胡人比比划划哼哼:“洞房重地,闲人免进!” 我一听,就要暴起来!什么乱七八糟,又把……不得不问:“里面有什么人?” 一个手拿钢叉的家伙,眼睛瞪得溜圆,横眉竖眼哼哼:“再敢问,我一叉,就要了你的狗命!” 我的烂德性上来,大喊大叫:“问问不行吗?你是谁家的狗?把名报上来?” 哪有回答?钢叉闪一下,对准我的脖子直刺过来…… 脑袋一闪,“呼”一声,把光头擦破,划出一道血痕;染红了水…… 这个破玩意真厉害!我第一次碰上,不知如何抵挡…… 毛胡人的宝剑,劈出“哗哗”的水声,连边都没挨上,被人家一钢叉,刺穿脖子,甩来甩去…… 有个怪物瞎叫:“把脑袋叉下来……” 我顾头不顾尾,正想去救他…… 毛胡人闪一下,消失在钢叉上…… 这下完了,所有的怪物,都对准我一个人,钢叉挥动,把水卷起大大的波浪…… 猝然,传来女人的声音:“救命呀!” “天呀!真的是她!”不要脸的黑烟,也没说成亲;怎么就稀里糊涂弄进洞房了…… 毛胡人不见了,一切只能靠自己;我左躲右闪,光头还是被划了好几道;正在流血…… 双拳握紧,猛击一阵,一个红球也没出来,倒有许多很黑的泡泡,正在翻滚…… 奇怪现象发生了;这些黑泡泡里,到底有什么? 我正在困惑;拿钢叉的家伙,一连叉掉几个泡泡,没发现东西…… “嘭”一声,一个大大的黑泡炸开;毛胡人从里面蹦出,手里拿着一个小黑泡泡;用手一捏,露出小老鼠来…… 钢叉像雨点刺过来,眼看就要命中;毛胡人身体飘忽不定,未能成功…… 人手增多,我信心百倍;双臂变粗几倍,拳头奇大无比,瞄准一挥……只听见水声;钢叉却没什么反应? 毛胡人飞过来对着我的耳朵悄悄说一阵,一蹬腿,弹出水面…… 我只好紧紧跟着;这次不胜而归,心里非常沮丧;远远传来女人的声音:“救命……” 不是入洞房吗?这是什么意思?我弄不明白? 毛胡人到我耳边悄悄说一阵,盯着我看很长时间…… 令人犹豫不决,比站在十字路口还旁徨;只好硬着头皮喊:“魔法人,你在哪?” 毛胡人比我的喊声还大;公鸭嗓比我的难听…… 水中弹出几个拿钢叉的家伙,眼里冒着火光,大声咋呼:“再喊,我一叉把你们挑起来,扔到什么地方去……不用看,肯定死了!” 毛胡人非常激动!“唰”一声,从腰间拔出宝剑,对准几个家伙扔出去;“噼噼噼”…… 其中一个,用钢叉猛力一撞……宝剑断成两半,闪一闪修复,钻进剑鞘里…… 我不得不大骂:“窝囊呀!真窝囊!” 毛胡人把气发在小老鼠身上:“就怪你无能,把怪物全部咬死,不就完了吗?” 小老鼠飞起来,把脑袋变大二十倍,张开尖溜溜的嘴,里面全是乱七八糟的尖牙,喊:“我要吃掉你们!” 拿钢叉的家伙,没一个畏缩,对准小老鼠,猛力挥叉…… 小老鼠尖叫一阵,没吸一口气;用凶恶的双眼紧紧盯着…… 毛胡人很奇怪,问:“怎么回事?” 小老鼠突然缩小,对毛胡人的耳朵悄悄说…… 毛胡人惊得叫出声来:“窝囊呀!比宝剑还窝囊!” 第344章 被女人折腾 我彻底失望……手拿钢叉的家伙大声嚷嚷,只能装聋作哑…… 人家乱骂一阵,也没人吱声,只好钻进水里去…… 我用火眼扫瞄;毛胡人大声喊;远处露出一个模糊不清的东西…… 这是什么玩意?我很好奇,弹腿飞去,到面前才看清,是魔法人和牡丹仙子…… 她俩怎么了?喊这么长时间也不答应,我得问问…… 牡丹仙子使劲摇手:“以后别来找我!你去吧!跟金燕子好好享受,再也没人打扰了!” 毛胡人藏在我身后,生怕人家看见;悄悄往后缩…… 牡丹仙子铁了心,什么言语也不听不进去…… 我犹豫很长时间,跪在她面前求:“公主殿下,你就帮帮忙吧!问题非常严重……” 她使劲把我推开,头一甩;大声吼:“滚!死远点!别来烦我!” “毛胡人;快说一句话呀?怎么变成哑巴了?” 求来求去人家不买账,只好跪在魔法人面前喊:“尼姑;你要给主人想办法!” 尼姑躲躲闪闪惊叫:“主人,你不能这样!” 牡丹仙子站在前面挡着,厉声喊:“滚!烦人!主仆都不懂!哪有这么干的?” 尼姑的目光躲躲闪闪,从手中扔出一样东西,打在我的鼻尖上,把视线挡住一部分…… 不知扔这个破玩意给我干什么?不是早就没了吗?从哪弄来的? 牡丹仙子咽下一口恶气,继续喊:“滚!得到了宝物,还赖在这里干什么?” 这是什么宝物?纯粹是垃圾!不往别处扔;扔给我难不难受? 牡丹仙子紧紧牵着尼姑的手,闪一闪,就不见了…… 毛胡人蹦蹦跳跳,高兴得快要疯了:“终于黄了!太好了!机会来了!以后别怪我!” 这个不要脸的毛胡人,原来对牡丹仙子还不死心!人家走了,为何不追呢? 小老鼠倒飞得挺快,在很远的地方喊:“主人;我能找到她们!” 毛胡人什么也不考虑,一弹腿飞走…… 我心灰意冷,对一切都失望了!不知弄个垃圾在鼻子上干什么?只好把它拿下来,惊呆了…… 里面有千千万万个小眼睛;明朗朗地晃动;手一拨,有很多一模一样的画面,一连看下来,对救金燕子,毫无帮助…… 我仔细想,也没找到答案…… 小眼睛里露出许多尼姑的脸嘴,远远喊:“主人;你有什么要求,可以告诉它。” 也不把话说完,晃一晃,就不见了…… 我大脑一片茫然,对着毛眼问:“如何才能救出我的妻子?” 毛眼从小眼睛里扔出一根怪戟;拿在手里,一会长,一会短,全身都会变…… 这东西很好,不知有何用?反正得到它,胆子大了几倍;把毛眼放在鼻尖上,顺刚才的路飞去…… 看见乱七八糟的杂物,依然漂在水面上…… 我一个跟斗翻进去,奇迹没出现;洞房不见了,守门的怪物也无影无踪…… 就算搞事也该搞完了,会到哪去呢? 我急出一身冷汗,在水里到处找;能去的地方都看过了,依旧一无所获…… 心里惦着,也不想洗一洗,慌慌张张钻出水面,盯着遥远的天空看;到处黑乎乎的…… 救妻的愿望彻底落空,只好把毛眼拿下来,还没看…… 毛胡人轻轻飘来,停在我身边说:“主人;没找到她们?” 我很想暴揍他一顿;然而,正是用人的时候,只能忍下这口恶气,问:“小老鼠呢?” 他打开右手,小老鼠好像生病了,身上的毛也掉了不少;怎么会这样呢? 毛胡人大骂:“没用的家伙,不会办事,不好好修理一下,就不会长记性!” 它太可怜了!我动了恻隐之心,用手轻轻梳一下毛,掉下一大堆,好像快要死了! 毛胡人舍不得扔,放在红色长袖里,不想再看一眼…… 没想到一个奴仆的命运会这么惨?人家尼姑可牛逼了;主人跪下求,好像很了不起似的…… 毛胡人大声嚷嚷:“还提她们干什么?人家都不帮你,不如靠自己!” 我得问问:“你有什么高招?” 他用手指指我的鼻子;意思我懂!把毛眼拿下来晃几下,出现小小人;还是那么自信,从来就看不起别人…… 毛胡人比我着急,先喊出声来:“看见我们没有?你主人有事?” 她好像没听见,闪一下,就不见了! 我慌慌张张拨毛眼,画面不停翻动,找半天也没看见;心里很失望…… “咚”一声,把我吓一大跳…… 小小人从毛眼里硬挤出来,比针尖大,闪一闪,变成原样…… 毛胡人非常激动!很想拥抱她,可是人太小,只能拿在手里喊:“想死我了!” 真奇怪呀?难道毛胡人跟小小人有染?否则,不会这样说话! 一个故意穿贞操裤的假道士,肯定有他的目的;别看小小人不大,比小白女矮不了多少,会不会也可以…… 我真不敢想下去……小小人没这么激动,把目光移到我脸上问:“主人,有事吗?” 真无奈!还没说话,先摊开双手:“你来帮我分析一下……” 小小人把阴阳白鱼的黑眼抠出来,扔向空中,变大无数倍,像个硕大的眼球,高高悬着,隐隐露出阴光,闪一闪,锁定画面…… “天呀!”金燕子像乞丐一样,依偎在黑乎乎的家伙怀里,悄悄说:“大王;你若爱我一辈子,就不再喊救命了!” 我恨自己来晚了;人家肯定做了夫妻;否则,不可能这么亲昵。 小小人回头,盯着我看半天,问:“主人;救不救?” 我彻底失望,扔出一句:“救不救都行!” 这句模凌两可的话,害小小人思考很长时间,把空中的白鱼眼一收,变成一把尖刀,直楞楞飞进毛眼里,消失…… 我慌慌张张拨毛眼……画面翻来覆去,始终没找到…… “啊——”一声惨叫,从毛眼里传来…… 听不出是谁的声音,反正像沙哑男人的嗓子,究竟怎么回事?也弄不清…… “嘣”一下,毛眼撞开,像一扇大圆门…… 金燕子飞过来,满头大汗喊:“夫君;那个该死的魔鬼被消灭了!” 尖刀跟进来,变成白鱼眼,找到自己的位置…… 毛胡人和小小人用一双奇怪的眼睛盯着金燕子看半天,说:“不好了!这是……” 我怎么听不懂?说什么呢? 金燕子身体一缩,从我左耳钻进去,从右耳逃出来,钻进毛胡人的鼻孔里,再也没…… 毛胡人像着了魔似的,蹦蹦跳跳喊:“爷爷;求求你,快出来吧!” 她不是金燕子吗?怎么会叫爷爷呢? 没人答理;小小人显得尤为激动,瞪着双眼喊:“老妖,快滚出来!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真是大傻瓜呀!这么喊……如果是你,会出来吗?” 小小人就不信这个邪!在毛胡人的肚子上拳打脚踢,使劲喊:“我叫你不出来!” 毛胡人痛苦极了!里面有东西作梗……真是外焦内困,一着急号啕大哭:“别打了,好不好?我投降……” 第345章 一见女人就憋不住了 没想到毛胡人会这么窝囊!谁的身体没进去过人? 我皱着没头喊:“金燕子,快出来!” 里面没有回应,一连喊了十几遍,依然如此。 小小人实在憋不住了,飞到我耳边悄悄说一阵…… 无论是什么东西,总得哼一声吧?就像死在里面似的。 我什么办法也没有,只好对着毛胡人的耳朵大声喊:“再不出来,我就钻进去了?” 毛胡人哆哆嗦嗦好一会,拭着泪,用颤抖的声音说:“不要再进了;我的心里毛茸茸的;里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为何还疑神疑鬼的…… 我一缩身体,钻进去,顺大脑、眼球、心脏走一遍,东看西看问:“没有呀?” 毛胡人像女人一样“哼哼唧唧”说:“绝对在里面,我心里有感觉?” 突然想到贞操裤,来到附近喊:“金燕子,你在里面吗?” 没有回应;难道藏在里面不敢说话吗?这么小的花色贞操裤,能有多大的空间,不得不问:“毛胡人,能不能不它脱下来?” 他战战兢兢,带着恐惧拒绝:“不!拿不下来;不在里面,别找了。” 我就不相信这个邪!明明看见进来一个大活人,难道会插翅飞了吗?于是,全身转几圈,依然没找到;我非常失望!只好从毛胡人的鼻孔钻出来,变成原样…… 毛胡人擦干泪水,把目光移到小小人的脸上寻觅答案:“你有什么好办法?” 她用亮晶晶的眼睛对着毛胡人看半天,一句话也不说,从耳朵里拿出罗盘,变大几倍,用双手高高举着;中间的指针射出一道亮光,钻进他的脑门…… 大家焦急的等待,很长时间,亮光从贞操裤里钻出来,闪一下,飞进指针里消失。 人人都没看出什么结果,只好皱着眉头问:“怎么样?” 小小人把罗盘拿下来,松了一口气说:“我办事,你放心,从来没失过手!” 什么也没看见,不知还吹什么?我得问问:“金燕子呢?” 她“哈哈”笑一阵,用手指指我说:“主人呀!你呀你,真是的。” 毛胡人比我着急,问:“到底抓住没有?” 小小人只说了一句关键的话:“你的身体还有反应吗?” 毛胡人想一想,摇摇头;反正感觉不对;心里疙疙瘩瘩的…… 小小人把罗盘上的指针拿出来,往空中一扔,闪出一道光;上面飘飘忽忽,能看见一个黑影晃来晃去…… 我惊得说不出话;好半天才缓过来……情不自禁喊:“你是谁?” 飘飘忽忽的东西,用沙哑的声音说:“是谁并不重要,关键我得到了幸福!” 这个家伙,说什么呢? 毛胡人好像比我聪明,要解释一下:“你应该知道是啥意思?我们一直在找什么?” “这个不要脸的家伙,怎么会这样?占了便宜,还想卖乖;真尼玛的不是人!” 我忍不住一火拳打上去……罗盘指针先飞回;光线随之消失…… 等火球穿过,连点边也没擦着……长长的抛物线往下落;还没到地,“轰”的一声,开了花。 我瞪着双眼问:“这是什么意思?” 小小人也不回避,尴尴尬尬说:“主人;你的火球要留到最关键的时候用;罗盘指针只有一根,炸飞了,就……” 我真把她没办法,口口声声喊主人,其实一点也不听话,好像很了不起似的…… 毛胡人困惑很长时间,实在憋不住了,问:“金燕子呢?” 我也不知道呀?期待回答…… 小小人像位手握重权的家伙,牛逼哄哄的不吱声,把罗盘一抛,高高悬在空中,一股强烈的光线闪出来,直直射进我鼻子上的毛眼里…… 她们都能看见;而我必须把毛眼拿下来,挂在空中…… 罗盘光线,一秒也没离开;闪一闪,露出金色的画面,一个像乞丐的女人,蓬头垢面,东张西望喊:“夫君,你死到哪去了?怎么还不出来?” 我看她这样,心里很犹豫;不知找回来干什么? 好像没人关心我说的话,罗盘的光一伸一缩,闪一下,将她罩住…… 她拼命喊:“别抓我呀!乞丐抓去没什么用!” 光线猛力一弹,她从毛眼里飞出来,轻轻飘落到我面前变大,毫不犹豫紧紧抱着我痛哭:“夫君呀!害死人了,到处也找不到!” 她身体很臭!真想把她使劲推开,还是看在身边有人的面子上,才忍下来…… 毛胡人露出不寻常的目光,问:“你这么脏,也不找地方洗一洗,不是在水里呆过吗?忙什么呢?” 她瞪着双眼哼哼:“不要你管!我的事,心里明白!” “明白什么呀?肯定被人玷污了!谁知还是不是处女?反正娶过来,一直没机会圆房!” 她用拳头猛打我的肩膀撒娇:“就怪你!拼命喊,也没人……” 真令人失望!越看越不想要了;可是,还没写休书…… 毛胡人比谁都激动,先打一声招呼:“主人呀?如果你嫌弃;就下放给我吧!” 我正在犹豫不决;考虑半天,还是没考虑好。 毛胡人“咚”一下,跪在我面前求:“主人;可怜可怜我吧!多大岁数了,从未碰过女人!” 我一听就来气!他不是跟牡丹仙子有染吗?怎么会变得如此干净?真想一大脚,踹在他的狗头上! 金燕子比我忙得快,用右脚使劲蹬他的肩膀说:“一个臭道士,也想娶亲?你不是穿着贞操裤吗?娶来干什么呢?” 毛胡人面对金燕子,在地下连磕九个头喊:“美眉;嫁给我吧!” 真不要脸呀!这个臭道士;是不是饥饿很久了?难道跟牡丹仙子真的没有…… 反正金燕子太臭了,在身边也不能用;我得商量一下:“你有什么打算?” 金燕子紧紧抱着我说:“夫君;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永远不能改变!”把脚对准毛胡人,使劲蹬几下,大骂:“滚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是谁?” 看来休书又写不下去了,这么臭的妻子在身边,怎么办? 毛胡人溘然站起来,对着罗盘瞎叫:“黑老妖,有本事滚出来,看我一宝剑,能不能斩下你的狗头!” 小小人吓慌了,把罗盘收回去,放进耳朵里说:“你心里有气,不能拿这个东西撒;知道吗?它还有大用!” 毛胡人“咚”一下,跪在小小人面前喊:“求求你,嫁给我吧!我们都是仆人,地位平等,相得益彰。” “去去去!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以后不要再说了?” 毛胡人紧紧抱住小小人的腿,使劲摇晃:“我一切都听你的好不好?再不娶亲,就要断香火了!” 小小人还没说话;倒是金燕子有意见:“也不看看人家才多大,也可以成亲吗?” 毛胡人点点头说:“我知道;只要能嫁给我,做她的奴羊也愿意。” 这话不知跟牡丹仙子求过没有?真不要脸!当初不知他是这种人…… 小小人使劲蹬腿,把他的手拿开,闪一下,飞起来…… 我害怕她跑丢了,对着喊:“回来!” 毛胡人站起来,一弹腿,紧紧追过去,眼看快要追上…… 小小人,闪一下,就不见了…… 金燕子说出一句怪话:“如果再没有女人;毛胡人肯定会疯!” 这话好像有点不对,爱情失意,一般是女人先疯! 金燕子咬着这句话不放:“绝对是男人先疯!女人能找到安慰的方法!” 第346章 猛差一点 我无法跟她理论;要是牡丹仙子早就一耳光扇过来了…… 然而,现在并不这样,说话语气根本不像以前。关于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 金燕子不想提起牡丹仙子,紧紧拽着我的手到处乱飞;什么也没找到…… 她真傻!想找什么,应该先打声招呼…… 我把毛眼移过来,盯着里面千千万万个背景…… 金燕子用手指一指,说:“就是这里!” 我紧紧拽着她的手,对着毛眼推一推,打开一扇圆门;慢慢走进去,把门关上,还是毛眼…… 只好把它收回来,却找不到地方放,只能缩小搁在鼻尖上。 金燕子对着天空瞎喊:“好美呀!跟夫君在一起,真幸福呀!” 我们飞一阵,看见地下弯弯曲曲的闪着光…… 金燕子蹦蹦跳跳,放开我的手,一个俯冲下去…… “妈呀!这里不是水?怎么会这样呢?” 她的脑袋插在泥土里;双脚朝天,猛蹬几下,才软软瘫下去…… 我上过一次当,就不会再上;轻轻落到她面前,关心问:“摔痛没有?” 她用双手紧紧抱着头,拼命哭:“夫君呀!我的脑袋快炸开了!‘嗡嗡’叫,怎么办?” 我紧紧抱住她的头,使劲揉一揉,发现头发里鼓出一个大大的青包…… 她痛得又蹦又跳,使劲尖叫:“夫君,你要帮我想办法?弄不好,就死定了!” 我得安慰一下:“人的生命,没这么脆弱,揉一会,就好!” 她爬起来,把头长长伸着,微微闭上双眼…… 不傻的人,一看就明白,何况我这么聪明! 情不自禁,低下头去,重叠在她的嘴上…… 她紧紧抱着我的头,深深接吻,一股泥土味出来了;闷得我非常难受;狠狠把她推开,不停地吐口水,问:“嘴里是什么东西?” 她指一指地,又指一指嘴,说:“夫君;你喂我,就没这种味道了。” 她是不是太懒了?要不要让人背,连路也省了? 这她明白,趴在我背上喊:“夫君,出发!我头很痛,就辛苦你了!” 她身上的异味很浓,我不得不喊:“下来,这么大的人,还要人背吗?” 她要讲猪八戒背媳妇的事给我听,还说:“背妻子是一种幸福!大多数夫君都愿意。” 我不想跟她啰嗦,用火眼看,前面有一个人晃来晃去…… 金燕子先叫起来:“夫君;桥上好像有个女人;很可能要跳下去?” 这个世道;想不开的人很多;尤其那些钻牛角尖的,很想早早结束年轻的生命…… 金燕子在我背上狂跳:“夫君;快呀!晚了,就来不及啦!” 我慌慌张张飞过去,桥上的女人不见了,反正没看清,穿得破破烂烂,跟金燕子差不多? 她不想从我背上下来,用脚猛蹬:“夫君,到处看看?万一,从对面桥栏跳下去呢?” “到底跳没跳?”反正水静悄悄地流着…… 我背着金燕子飞下去,发现一个大大的桥孔,中间有三个石头…… 前面两个大石头,有一定的距离;小点的长石头,离它们不远,放在中间…… 我用力甩背;金燕子没注意,掉下去,“啪”一声;把水打飞,使劲叫:“夫君;找到水了!” 你说怪不怪?特意去找,腿都跑断了,也找不到;现在不找了,自己却钻出来…… 跳水的女人,很快忘记。我们在里面拼命洗;相互搓背…… 她身上的腻很厚,像野猪裹上一层厚厚的松树油,搓了一层又一层,才看见白花花的皮肤…… 尤其烦人的是头发;任凭怎么洗,总是粘在一起的…… 如果有把大剪刀,我会把她剃成光头;像尼姑那样,在头上烫九个白印,表示修行有数。 金燕子要耍疯;双手捧水,洒在我的头上,不停的笑…… 我像年轻人追妻一样,紧紧跟着跑,转来转去,在桥孔下的大石头边…… 怪事发生了!“唧”一声,她身体一缩,钻进石头去…… 这是什么破石头?难道会吃人吗?我有点害怕,畏畏缩缩盯着喊:“金燕子;你出来呀?” 就在面前,死个舅子没有回应…… 我皱很长时间的眉头,也没找到答案;只好边退边思考…… 猝然,一股很大的吸力,从我身边掠过,活活把我吸进石头里…… 等我反应过来,已来到黑乎乎的空间里;从火眼的目光,能看见一幅画面上,有个小桥,站着一个人,由孔下的三个石头组成…… 我惊奇地发现,是我们刚才…… 奇怪现象出现了!桥孔动一动,两个石头变成一对深坑眼睛,中间的石头,是骷髅头的鼻子…… 还没等我说话;猝然,怪声冒出来:“这就是你的归宿,苦苦修炼,就能成仙!” 他是不是装糊涂?用这么大的脑袋吓人? 我什么场面没见过,只是觉得奇怪:“本人就是仙人,还需要修仙吗?” 怪声不正常,很像男人:“你不懂!只有真正懂得的人,才可以修?” 我弄糊涂了,不就修仙吗?难道还有什么奇怪的? 桥孔从画上飞出来,很像戴着一个奇怪的大帽子;把两排露在外面的黑牙,张到最大;里面坐着一位女人,一见我就喊:“夫君,别过来!” 我慌慌张张、转来转去,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得问问:“能把我的妻子放出来吗?” 奇怪的声音出来了:“不能!她正在修仙,一旦成功……” 这是什么地方?也能修仙吗? 我感觉身体正在颤抖;金燕子随时随地很可能被吃掉!然而,谁也弄不明白,画面人的真正用意。 他把嘴越张越大,对着我喊:“快进来呀!否则,你要错失良机!” 金燕子摆摆手:“夫君,别听他的,赶快离开!” 我皱很长时间的眉头,还是不明白,只好问:“你不能飞出来吗?干吗一定要坐在那里?” 金燕子慌慌张张解释:“不是的;我……” 终于没说完,大嘴合拢,喉咙动一下,再张开,金燕子不见了…… 吓得我浑身冒冷汗,拼命喊:“金燕子,你还在吗?” 没有回答,难道她死了吗?我对着画面人喊:“把我的妻子放出来;否则,我要动手了!” 怪声变成了哑巴,只有那张大大的嘴张着,黑乎乎的板牙上,没有嚼过的痕迹…… 我不能再等,一句话没说,打出重重的一拳…… 火球没出来,离得太远,他一点感觉也没有,用嘴一吸,把我吸进去,坐在金燕子刚才坐过的地方,感觉尖牙一上一下,很快就要咬下来…… 我连弹几次,想飞起来,都没实现…… 黑乎乎的大嘴,终于闭下来;还没等我弄明白,一个轱辘滚下去,拼命往下看,是一个很深的洞,不知通向何方…… 我终于忍不住,扯着嗓子喊:“金燕子……” 没有回应;感觉从上往下流动的风很大…… “通”一声,从小洞里钻出去,像瓶口打开那样,忍不住回头看,惊呆了! 这是一个奇怪的兽头,到处长满雄狮般的黄毛,皱着鼻子,张开嘴,露出一个小孔…… 我死也不信,刚才是从那里出来的? 正在苦思冥想;远远传来一阵急速的声音:“杀呀!别让一个跑掉!” 我回头一看,惊呆了!一帮穿长袍的家伙,手拿大刀,一连劈翻几个女人,血淋淋的躺在地下,一根纱也没有…… 她们犯什么罪了?没人过问;只是站在一边看…… 空中慢慢飘来一个女人,高高站着喊:“别砍了!你们是人,还是畜生?” 几个穿长袍的家伙,用手指指戳戳狂叫:“有本事下来,看我们如何处置你?” 其中一位穿绿袍的,阴阳怪气说:“女人嘛,越多越好?怎么处罚?不用现想!” 空中的女人不敢动,把破烂的外衣脱下,狠狠扔出去,飘到穿白袍家伙的头上…… 第347章 又弄上了 他狠狠抓下来扔掉,对着空中女人喊:“只要敢下来,等待你的绝不是我一个……” 这些家伙怎么了?动不动就想排长队…… 她不是站在桥上的女人吗?怎么会到这里来了? 别的没有,她把目光移到我的脸上喊:“哎!能歼灭他们吗?赢了我就嫁给你!” 我的妻子太多了;对这个不感兴趣,随便回答:“如果你能消灭他们?我就嫁给你!” 这句话起作用了;也不问问是不是真的?一挥手,穿长袍的家伙,手里的大刀飞走…… 转一圈,高悬空中,锋利的刀尖朝下,对着他的头直接落下…… “天呀!”我第一次看见,刀尖从头顶上直穿进去,高高插在头上,这家伙居然没死,拼命拔头上的大刀…… 我猛冲上去,一拳打在刀柄上,大刀活活从头顶往下穿出来…… 难道不会痛吗?虽然没倒下,走路摇摇晃晃,快要不行了! 我飞过去;狠狠踹在他们的身上,用力过大,刀口居然从体内露出来,被脚踹个缺口。 穿长袍的家伙,一个个翻倒在地,缩一缩,钻进土里,消失…… 我非常奇怪;为何身体不会流血?地下应有血痕才对;然而,找遍了,也没发现…… 空中的女人猛拍掌,大叫:“好,太了不起了!我说过,嫁给你,绝对不变!” 真是的:“我要这么多妻子干什么?人人都给我带来嘛烦,心里凉透了!” 她不说话,轻轻降落到我的面前,抱着头,往脸上狠狠亲了十几口,才说:“好男人,不好找;终于有了!” 我根本没把这话放在心上,对着远处喊:“金燕子——快出来呀!” 没想到会刺痛她的心,很长时间才说:“别喊了!身边有女人;让她选择见异思迁吧!” 我弄不明白,得问问:“是什么意思?” 她摇摇头,把我的手高高举起,对着所有的空间喊:“我有男人了!属于私人财产,严禁女人靠近;不许打劫!” 到底想干什么?还没同意娶亲,就替我安排好了? 她明白我在想什么?像老夫老妻似的,牵着我的手,弹飞起来…… 我心里有许多疑问:“你在桥上干什么?” 她笑一笑,也不当回事,说:“等你呀!” 真是个怪人,没看见跳下去,就…… 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往前越飞越远…… 我又不识路,更不知这是哪里;视线出现一些白点点,好像会动…… 她老远喊:“我来了;别乱跑呀!” 闪一下,就到了;一群小女孩,人人穿着童装;小脸粉白,眼睛通红,大约一米左右,使劲挥动着小手喊:“妈妈来了!” 我很奇怪:她有这么多孩子,都在八岁;脸嘴没一个像她。 她站在中间,六个小女孩紧紧围着喊:“妈妈,别离开我们,这里害怕!” 我想起一件事来;老魔头说过,他本事可大了,能让女人…… 难道这些都是…… 她用手指一指我,告诉她们:“这就是你们的父亲。” 小女孩们没有一个感兴趣,根本不看我一眼,说:“我们的父亲,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永远不会回来了!” 她心里很别扭;语重心长的解释:“继父,也是父亲!以后要喊爸爸!” 我还没接受……一个个陌生的面孔,怎么跟我也联系不上;莫名其妙就当了爸爸…… 究竟跟谁的孩子?把我弄成了接盘侠,幸亏没同意娶亲,只好说:“不想喊,就别喊!我又不是没有女儿!” 她左看右看,我鼻尖上有只毛眼,用手拿不下来,问:“干什么用的?” 六个小女孩注意到了,一个个伸着小手喊:“爸爸,我要!能不能拿下来给我们玩?” 这玩意有大用,能给孩子们玩吗? 她拽拽我的右手臂,说:“要想当爸爸,就得跟孩子们打成一片;否则,人家不认你!” 我对这些孩子不感兴趣,凭什么就成了我的孩子? 她不听这些,用手在我的鼻尖上拿,一点感觉也没有,皱皱眉头问:“这是幻影吗?” 我第一次听到这么无知的问题,难道这是什么东西也不清楚吗? 只好拿下来,高悬空中…… 小女孩们一蹬腿,居然飞起来,围着毛眼转来转去…… 我害怕了,大声喊:“别靠近!” 小女孩们“嘻嘻”笑,在毛眼上“嘣嘣”敲,小手一推;圆门打开了;毫不犹豫钻进去…… 把她吓出一身冷汗,慌慌张张喊:“孩子们,快回来!” “咚”一声,圆门关死!没传来孩子们的回应。 她忙得比谁都快,飞过去,推一推,不见毛眼动,画面里映着千千万万个她,慌慌张张问:“这些都是我吗?” 这破玩意,我还没完全弄懂;只好瞎说:“你太美了,所以才会出现在里面?” 她笑得极为勉强,露出一脸的愁容,对我求:“帮帮我吧!把孩子找回来!” 我用手拨一下画面,没发现孩们,却露出金燕子,使劲向挥手:“夫君,别动!马上就过来!” 她不知怎么想的,用手拨画面,一点也不动…… 金燕子从一只小眼里,硬挤进来,溘然变大,紧紧拥抱着我,在脸上使劲亲…… 还说:“以为把夫君弄丢了,没想到在这里还能找到。” 她瞪着凶恶的眼睛问:“你是什么人?为何在我面前,跟身边的男人秀恩爱?” 金燕子把目光移过去,惊叫:“桥上的女人,怎么会在这里?” 她装没听见,还说:“作为女人,要注意自己的行为,他是我的夫君,不许任何女人打劫!” 金燕子瞪着眼睛骂:“他才是我的夫君;轮千轮万,也轮不到你!” 她笑一笑说:“搞错没有!夫君娶了我,就是他的人!滚开;否则,跟你没完!” 女人一见面就吃醋;我已经习惯了,只好说:“别吵了!在一起要团结,才像一家人!” 这句不在意的话,她却牢牢记住,还说:“我们应该是姐妹,不知你有多少孩子?” 金燕子大叫:“我还是处女,哪会有什么?” 我惊呆了!她跟那个大王结婚,又跟人家在水中洞房里,弄半天还是处女?真是个大骗子呀!不得不把她从怀里推开…… 金燕子不找我算账,却紧紧抓住人家的头发,往死里拽,并大骂:“贱人,我看见你的时候,还在桥头上站着,转眼就变成了我的姐妹!” 她力量很大;一拳把金燕子打飞;瞪着双眼威胁:“再敢靠近!一掌打死你!” 我只好站在中间喊:“别打了,一家人,打什么?孩子们还没找……” 这话让她非常着急,拽一拽我的右手臂,喊:“夫君,你要帮我想办法!” 我不好伤她的心;愿意喊就喊吧!反正不可能跟她发生那种关系! 金燕子不干,面对面骂:“不要脸!一个桥上女,居然成了我夫君的妻子!” 我不得不制止:“好了!不知孩子们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金燕子在毛眼上一推,圆门打开了,用眼睛看,里面黑乎乎的,什么也没有,说:“可能被鬼吃掉了!找她干什么?” 桥上女笑不出来,盯着金燕子喊:“姐妹;说话干净点!孩子们还小,不要随便嚷嚷!” 金燕子很激动,用拳头晃来晃去威胁:“再啰嗦;看我砸不砸烂你的狗眼!” 我没办法,又要劝一劝:“别吵了!孩子弄丢了,会很麻烦!” 桥上女害怕了,从圆门硬挤出去…… 金燕子把门一关,说:“让她去找吧!夫君,我们找地方!” 我的心并没那么狠!刚才和小女孩们见过面,不说太可爱,也不招人恨! 只好说:“帮帮忙吧!不要把事做绝,以后就不好办了!” 第348章 搞出问题 金燕子紧紧推着我不愿意:“别人的事,与我们何干?让她自己做吧?” 我跟她扯不清,正欲推门,先打开了;露出桥上女,问:“夫君,怎么还不出发?” 不用再考虑;把金燕子推开,先钻过去…… 没想到她紧紧跟过来,顺便说一声:“别忘了毛眼。” 我把毛眼移到面前,对着里面喊:“把小女孩找回来;她们的妈妈很担心!” 毛眼闪一闪,出现一张画面,有很多各种各样的小女孩,一个也不是她们…… “真奇怪呀!”毛眼怎么了,为何会弄成这样? 桥上女不能再等,一弹飞起来,尖声喊:“婉婉;你们在哪?” 我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觉得很新鲜,用公鸭嗓子跟着叫唤…… 金燕子在一边不理不睬,尽说风凉话:“找什么呀?还不如找个大洞,和夫君一块甜蜜!” 桥上女绝对不允许;紧紧拽着我的手说:“夫君不能离开我;他是孩子们的爸爸,应该尽义务!” 金燕子听得怎么这样别扭;好像她的孩子是夫君的;愤愤不平骂:“小贱人;不知跟谁的野种;要让我夫君来承担吗?” 桥上女听够了,瞪着双眼哼哼:“你等着!把孩子找回来,就是你的忌日!” 金燕子暴起来,紧紧抓住她的头发,在脸上狠狠扇了几耳光,大骂:“不要脸的女人!你想坑我夫君吗?是不是见人家老实,好欺负!” 桥上女用双手捉住金燕子的手,狠狠一拧,自然而然跪下,一大脚踹上去…… 金燕子直线下落,“咚”一声,重重摔在地下…… 一会传来她的声音:“夫君,快把我打死了;为何不帮忙?” 我慌慌张张飞下去,把她拽起来;脚一瘸一拐的,走不了路…… 这下好了;她紧紧趴在我的背上哼哼:“夫君;我伤得很重,你要保护我!把妖女赶走!” 桥上女高高飘在空中,看也没看一眼,狠狠扔出一句:“死了活该!” 猝然,一阵童音般的笑声传来…… 桥上女对着喊:“婉婉,你在哪?快出来呀?” 就在我脚下的土中,一会闪出一个,一连钻出六个小女孩喊:“爸爸,你身上背着的阿姨是谁?” 桥上女非常着急;别别扭扭从空中飞下来喊:“孩子们;到妈妈这里来!” 婉婉用困惑的目光问:“妈妈,这个女人,为何要爸爸背?” 桥上女想来想去,扔出一句话:“不要脸呗!又不是不会走路?这下赖上了!” 婉婉盯着我看半天,问:“爸爸;你背的是谁?” 金燕子挥挥手,大声喊:“去!他不是你爸爸!” 婉婉不答理,又问:“爸爸;重不重?” 我无法回答,只好告诉:“以后要叫小姨;我们是一家人。” 金燕子不愿意接受,非要这么说:“谁跟她是一家人?” 婉婉牵着姐妹们的手,围着妈妈转来转去问:“我们……” 桥上女考虑很长时间才回答:“是。” 婉婉很激动,带着所有的孩子把我围起来,盯着金燕子喊:“小姨,能不能下来玩?” 金燕子讨厌极了!对着哼哼:“别在这里挡路,我们要走了!” 桥上女过来,牵着孩子们说:“妈妈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婉婉蹦蹦跳跳,拍着手喊:“我们要去玩了!” 金燕子悄悄对着我的耳朵说:“不要跟着去,我俩找地方。” 我犹豫不决,到处看,没有合适的…… 桥上女也不喊一声,带着孩子们飞走…… 金燕子在我背上使劲踢几脚嚷嚷:“夫君;找地方为我疗伤!” 夫君又不是医生;突然想起旺女来;把毛眼移过来,仔细看半天,也没找到。 画面闪一闪,出现桥上女带领六个孩子,飞到一个很宽的地方,到处是一个个小土包…… 有些土包上高高飘着一个穿红披风的人,长长的头发非常显眼…… 不知为什么;动也不动?好像没有风,还有一弯冷月,高高挂在天上。 这是什么地方?金燕子很好奇,问:“夫君,她们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只好拨一下毛眼,所有画面消失,再拨也拨不出来…… 金燕子到处看,还说:“实在找不到地方;先把我的病治好再说。” 我轻轻降落,把她放下来;一着地就拼命叫:“夫君,疼死我了!” 只好用手牵着她,一步也迈不了;究竟伤到哪;也不知道? 金燕子指指这里,又按按那里,说:“到处都是痛的。” 这个女人伤成这样,还想找地方享受;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无法跟她计较,对着远处喊:“旺女,你在哪?” 没有回应,不知在什么地方?反正从石头钻过来就没看见。 金燕子伸着长长的手够毛眼,还差很大的距离…… 我只好把它移到面前,用手推一推,圆门打开了,里面黑乎乎的,连弯月亮也没有…… 她想一想,把圆门关上,对着毛眼喊:“里面有没有医生?” 千千万万个画面闪一下,露出桥上女来,用愤怒的眼睛盯着她说:“想治病,为什么不来找我呢?” “是呀!”金燕子想起来了;就是这个女人把自己打伤的,干吗不让她赔? 我对桥上女哼哼:“你傻呀?不找还不好吗?你们在一起,只会打架;又有孩子,让她们看笑话!” 桥上女喊:“过来吧!我有办法!” 金燕子半步都迈不动,又趴在我的背上哼哼:“夫君,你看她能不能治好我的病?” 我不想搭理,把毛眼收回,放在鼻尖上,一弹腿飞起来,东南西北都找遍了,没发现桥上女;真奇怪呀!不是在同一个地方吗? 桥上女闪一下,在空中露出脸来,大声喊:“看见没有;我不过来,你们永远也找不到。” 金燕子困惑很久,问:“你是谁?” 桥上女考虑很长时间说:“喊我大姨妈吧!” 这名字真难听;女人来大姨妈了;怎么能叫这种名字? 金燕子好像不在意,随便喊一声:“大姨妈;不知我摔到什么地方了,浑身都是痛的?” 桥上女没吱声,一转身飞走…… 到底要去什么地方;那些孩子呢?怎么也没一起来? 我紧紧跟着,闪一闪,就到了! 把我吓一大跳,一个大大的老太婆;披头散发坐在地上,衣服破破烂烂,脸嘴非常难看;用一双困惑的眼睛盯着远方。 一位三十来岁的妇女,只有她的腿高,弯腰驼背点蜡烛烧纸,嘴里念念有词…… 等我们降落,跟这位妇女一样大,这时才看出老太婆,身高十米,体宽四米,是个真正的巨人。 那么;妇女为何要给她烧纸呢?难道是她的什么人吗? 大姨妈主动找妇女商量:“你忙快点,我们还有事;快痛得不行了?” 妇女没说话,把香点着,用双手轻轻握着,不停地给老太婆作揖,嘴里念叨:“求求你;保佑我生八胞胎;这是最后的机会;要么,就不会生产了!” 老太婆的手掌比妇女的头大一倍,轻轻抚摩一下说:“回去吧!你会有的;大慈大悲的心不会忘记!” 妇女非常激动,趴在地下,叩了许多个响头,连声喊:“谢谢保佑!” 刚起身,大姨妈盯着我说:“还不把人放下来磕头?” 我只相信医生,从不认为这个有什么效果。 然而,金燕子不是我;等不及了,要从背上下来…… 我一放手,她一瘸一拐,趴在地下喊:“老太婆呀!痛死人了!你能不能帮我看看,到底是什么问题?” 大姨妈要教一教:“不能喊老太婆,要叫神仙,人家才会想办法。” 第349章 男人蜜事 我得帮一把,也跪在地下,连磕几个头喊:“神仙……” 老太婆用大手抚摩一下我的光头说:“回去吧!你的愿已显灵,不用再找人!” 我很郁闷;明明是替金燕子求,怎么会这样? 大姨妈有意见:“人家让你起来,还跪着干什么?” 我很尴尬,灰溜溜的到处看,一个人也没有…… 金燕子还在求:“神仙呀!我是不是喊错了?对不起;帮帮忙吧!” 我们都惊呆了!老太婆的身体越来越暗,亲眼看着消失…… 这是怎么回事?我考虑很长时间,找不到答案…… 金燕子一把鼻子,一把泪的哭:“就怪我;不应该……” 我紧紧抱住她的头安慰:“会找到医生;这是迷信,万一把你的病越治越坏怎么办?” 大姨妈当然不高兴,还说:“人家都是这样拜的;怪你们的心不存,才得到这样的结果。” 金燕子怒火万丈,一把抓住大姨妈喊:“就是你打伤的,一切由你负责!” 大姨妈实在受不了,轻轻一推;金燕子连退一步的能力都没有,毫不犹豫坐在地下,干脆滚来滚去嚎叫:“夫君;打死人了!为何不帮忙?” 我把目光对着大姨妈哼哼:“她身上有病,你又不是不知道?推她干什么呢?这不更病了吗?” 大姨妈不吱声,一弹腿飞走,亲眼看见钻过迷雾消失…… 金燕子滚半天没人答理,哼哼唧唧哭一阵,爬起来喊:“夫君:背我!” 我想一想,也没办法,蹲下去,用背对着…… 金燕子也不哭了,趴到我背上,把头埋在里面喊:“找医生!” “真是的,我会治病,不就好了吗?打伤怎么办?” 金燕子用手指指我的鼻子,毛乎乎的东西不在上面;只能挥手,不知从什么地方飞来,喊出女人的声音:“主人;需要帮忙吗?” 我一听,怎么像尼姑的声音?正在困惑…… 金燕子抢着说:“我被……” 毛眼高挂空中,动一动;旺女从里面出来,说:“我是医生,有病看病?” 金燕子可兴奋了,喊出激动的声音:“姐呀!这个该死的大姨妈?把我……” 旺女看也不看一眼,在她身上轻轻吹一口气,闪出一道白光,沿身体转一圈,说:“走给我看看?” 金燕子从我背上下来,越走越远,挺高兴,喊:“我好了!感谢姐呀!” 旺女趁机抓住我的手,一弹腿飞起来,回头说:“再见!” 我的毛眼还没拿;自己飞回来,落在我的鼻尖上…… 旺女牵着我,越飞越高,好像把天撞开,到上面去了…… 远远听见金燕子的声音:“等等——” 旺女很紧张;用眼睛盯着看;金燕子飞一阵,撞进一团黑雾里,就不见了。 这是什么地方?我用火眼扫瞄;黑乎乎的,环境跟刚才差不多。 不知旺女想什么?紧紧抱着我的头,深深吻下去…… 她实在太甜了,比牡丹仙子好!我很贪婪,紧紧拥抱着…… “哈哈”一阵野笑:传来很多人的声音。 我很困惑:刚才什么都没有;哪来的……抬头看,惊呆了! 一个女人;头戴皇冠,小脸粉白,双手叉腰,高傲地站在中间…… 左右两边,有一大堆男男女女;身后是座楼阁;中间闪着蓝光,四周挂满白灯笼…… 旺女很尴尬,对着她喊:“哎——!想干什么?” 戴皇冠的女人一挥手,从身后过来一位高高大大的童颜女孩,站在我面前,还不到她身体一半…… 童颜女孩把旺女扒开,用右手轻轻捏着我的下颌抬起来看一看,回头禀报:“女王;这男人已成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旺女乱了神,慌慌张张喊:“他是我的男人!” 女王“哈哈”大笑,令:“把女人抓起来;男人好好洗一洗,弄一套漂亮的衣服穿上。” 左右两边的男男女女一起动手,把旺女高高举起,大声吆喝:“闪开!”像风一样飘走…… 我眼巴巴地看着旺女消失在视线里;盯着女王问:“干吗抓人?” 她不回答,用手比一比;童颜女孩一挥手,过来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把我紧紧扣住,像挟持犯人一样推走…… 我拼命喊:“放开我!” 一大堆人使劲吵吵,听不清说什么,迷迷糊糊进了中间有蓝灯的楼阁…… 童颜女孩在前面大声喊:“到这里来!” 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按她说的办…… 从后门出去,小院里有一片白雾,看不清里面…… 童颜女孩身穿白花裙,站在一边,指一指…… 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挟持着我飞进白雾,猛力一扔:“啪”一下,把水打飞…… 我倒抽一口气;心慌意乱到处看;水里露出几个黑乎乎的家伙,用一把牛皮刷子,在我身上使劲刷…… 由一个黑乎乎的男人指挥;把我翻来覆去刷几遍;尤其是那地方…… 我拼命挣扎,猛蹬几次,无法逃离,只好顺其自然…… 整整一个小时;火碱用了一大堆,总算看见身上滑溜溜的;冲了又冲,由一个男人高高扛着,飞进楼阁,狠狠扔在床上,禀报:“女王;一切办好,请指示!” 女王一句话没说;摆摆手…… 几个男人都明白;退出楼阁…… 我从床上爬起来到处看;这里空间不大,约八十平米,除了一张白雾床外,还有一个大大的梳妆台,上面摆满各种各样的化妆品…… 她是什么样的女王?为什么住在楼阁里?身边不是有男人吗?干吗要找我? 女王身上只剩下胸衣;没有女人的羞涩,也看不见脸上的红晕;倒像一头饿了十几年的野狼,紧紧抱着我的头,左亲右亲,也没有接吻的意思。 真奇怪呀!她用鼻子在我身上嗅来嗅去,喊:“来人!” 童颜女孩扒开垂帘,露出高大的身躯,头比楼板高,只能弯腰驼背说:“女王;请指示!” 她比比半天,才说出话来:“这男人没洗干净;火气还这么大?” 童颜女孩想一想说:“男人火气大,是因为想女人太久!一颗饥饿的心,尚未得到修复,正等待女王恩赐!” 我一句也没听懂;正想逃跑…… 童颜女孩手疾眼快;把我按在白雾床上说:“你太傻了!多少男人做梦都梦不到的好事,被你碰上了,装什么呢?好好享受吧!” 女王紧紧扼住我的脖子喊:“不许跑!否则,掐死喂狗!” 我希望有人来救我,像女人一样尖叫:“放开我!” 童颜女孩好像什么都明白;当着我的面对女王说:“男人都这样,占了便宜,还想卖乖……” 女王考虑一下,大声喊:“来人!” 垂帘扒开,露出一位五大三粗的男人,低头问:“女王,有何吩咐?” 女王用手指一指;童颜女孩对着他的耳朵悄悄说一阵离开…… 五大三粗的男人退出去,没多大一会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尖溜溜的夹子,紧紧捏住我的耳朵叫喊:“长记性没有?” 我无法回答;拼命嚎叫,声音很恐怖! 第350章 神秘体验 女王怎么看都不顺眼,令:“打!狠狠打!” 童颜女孩不知哪来的大木棍子;二话没说,咬着牙,在我身上猛敲…… 力量很大,无法躲闪…… 我用双手紧紧蒙着头,傻傻地顶着……痛得死去活来,使劲嚎叫:“别打了,我听你们的,还不行吗?” 童颜女孩猛敲一阵,又在我的头上狠狠敲打几下,才大模大样离开…… 女王见我这样,心里舒服多了,问:“听话没有?要不要再好好的修理一下?” 我畏畏缩缩,使劲摇头说:“你想怎样,就怎样!我会像奴羊一样伺候……” 女王笑一笑说:“奴羊;好名词,你跟谁学的?” 我害怕了,只能老老实实说:“这是……” 女王没计较,用手紧紧捏住我的下颌看了又看,自言自语说:“太丑了!如果不是仙男,我才不会这么做!” 也没调整一下心态;接吻就开始了,还以为会像旺女那样甜蜜,没想到她化成一滩水,在白雾床上渗进去…… 我一弹腿飞起来,一大脚把楼阁门踹飞,拼命往外逃…… 远远传来童颜女孩的声音:“抓住他,别人让他跑了……” 一大堆五大三粗的男人,手里拿着家伙,远远对着我“突突”…… 闪出一阵阵白光,像雨点一样,从身边擦过…… 无论从什么地方逃,都出不去;只好站在中间,畏畏缩缩喊:“别过来!你们死定了!” 一看就是虚张声势;抓人的喊声,一阵超过一阵,手里的家伙,射出…… 我实在没办法,对着扫射的人,狠狠打出几拳;火球飞出去,没看见打在人身上,却在半空中爆炸…… 所有的人不见了,连楼阁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大脑晕乎乎的,对着天喊:“旺女,你在哪?” 不知喊了多少遍,眼睛都望穿了,也不见旺女?她究竟怎么了?这么多五大三粗的男人,难道就没那种邪念吗? 旺女是我接触过的,最幸福的女人!远远超过牡丹仙子,虽然没有牡丹的气息,但有浓浓的女人味,给人无穷的享受…… 火眼到处看过了,也没找到;只好把鼻尖上的毛眼拿下来,放在空中,点一下,圆门打开了;这么小,我不想进去,对着里面喊:“旺女,现身吧!” 远远传来小女孩们的声音:“爸爸,我们终于找到你了!” 声音到底是从哪面传来的,我正在辩别方向…… “咚咚”敲两下,婉婉从门里挤进来,身后是姐妹们。 一见面就喊:“爸爸;别跟丢了!妈妈到处也找不到;还是我们人多,才发现你!” 说得真奇怪呀!毛眼不打开,永远也无法看见。 婉婉的眼睛最尖,盯着我的脸问:“爸爸,你背上的女人,怎么不见了?” 我不好回答,只能扯个野:“像我一样弄丢了!我们去找她,好不好?” 婉婉扭动一下身体喊:“爸爸,别找了;还是跟我们一起走吧?” 我像站在十字路口迟疑不决的人,很长时间才说:“好吧!” 两个趴在我的背上,两个坐在肩上,还有两个左右拽着我的手喊:“出发了!” 我身体痛得要命,只能悄悄地咬着牙,强硬撑着…… 婉婉在我背上指挥,飞一会,就到了,没看见大姨妈,只好喊:“妈妈,我们找你!” 喊半天,也没人回答,让我把毛眼从很远的地方移过来,放在空中,没点就亮起来,里面有千千万万个我…… 婉婉眨一眨眼睛问:“爸爸;毛眼里……为什么……” 这个东西,我也不太明白,自从跟了我,就是这样的…… 婉婉对着毛眼喊:“妈妈,你在哪?” 画面闪一闪;露出金燕子来,对着说:“你们在那儿别动,我一会就……” 婉婉叹口气说:“她不是我们的妈妈?怎么过来了!” 我得教一教:“以后要叫小姨;她会给你们小礼物!” 刚说完,听见“咚咚”敲几下;“唰”一声,毛眼圆门打开…… 我很惊奇;孩子们吓得从我身上跳下来,用双眼紧紧盯着。 金燕子钻进来,还是老样子,只是很疲惫,说:“夫君,累死人了……” 我还来不及说话,就厚着脸皮趴在我背上喊:“背背我吧!” 婉婉带着姐妹们用小手刮脸:“羞羞,不要脸;这么大的人,还要人家背。” 金燕子用手赶一赶,说:“去,真烦人!” 婉婉伸出双手喊:“小姨;送我们的礼物呢?” 金燕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问:“谁说过要送你们礼物?” 我站在孩子们那边说话:“当了小姨,难道什么东西也没准备吗?” 金燕子考虑很长时间;身上什么也没有,只好说:“夫君;你帮帮我。” “真是的,这事是我提出来的,最后还要我来承担!” 谁不知我是个穷光蛋,身上一无所有,考虑半天,对着毛眼喊:“你有什么办法吗?” 毛眼没说话;翻动画面,很长时间,才停下来…… 孩子们没差点高兴得跳起来,用手指一指,喊:“我要!” 这幅画面有很多小孩喜欢的东西,我指着一个洋娃娃问:“谁要这个?” 婉婉不吱声,用手指着一个小猫喊:“爸爸,我要!” 我一伸手,还没进毛眼,就飞出来了…… 奇怪现象发生了!一个旧布做的,变成活灵活现的真猫;还会说话:“主人;如果宠爱我?以后会为你办事。” 婉婉笑得合不拢嘴,用手拿着,不到二十厘米,左看右看,也看不够…… 孩子们吵吵要小猫;可是,画面只有一个…… 只能要小狗、小鸭、小兔子,没一个要洋娃娃的…… 说也怪,等我一个个抓出来,布做的仍然不变,再也不会像小猫那样,变成真的了。 孩子们哼哼唧唧:“爸爸;它们为什么不会变呢?” 我摊开无可奈何的手,这样解释:“婉婉的运气太好了!如果喜欢,让她跟你们一起玩。” 孩子们终于安静下来;毛眼里出现千千万万个背影;披着长长的头发;穿一条灰黑色的长裙…… 金燕子大喊大叫:“把画面拨开……” 孩子们盯着喊:“阿姨……看见我妈妈没有?” 背影女人约二十多岁,头也不回,一直往前走;双脚被长裙遮住;速度很慢,像玩耍一般…… 婉婉把毛眼圆门推开,里面黑乎乎的;背影女人不见了;只好关上;依然还在…… 孩子们很好奇,盯着我喊:“爸爸;能不能把她拿出来?”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从背影看,长得很漂亮,脸嘴是不是也很美? 我伸手钻进毛眼;明明看见抓在手中,等拽出来,什么也没有…… 金燕子极为反感,哼哼唧唧:“不知抓她干什么?” 我知道女人一见女人就吃醋;也太奇怪了?为何会抓不到呢? 孩子们像一阵风似的,拿着手里的布玩具,喊:“爸爸,走吧!”一弹腿,直接从毛眼钻过去…… 我心里为她们捏着一把汗,万一…… 只好把毛眼变大几倍,直接走进去,远远看见孩子们在空中飘来飘去,却不见背影女人…… 真是怪事!把毛眼收回,拼命拨画面,再也没有显示…… 婉婉飞过来喊:“爸爸,那阿姨到底是谁?” 还以为她们认识,没想到见女人都叫阿姨;只好盯着远方喊:“背影女人,你在哪呢?” 没有回应,也不见她闪出来…… 第351章 查查妻子有没有染 婉婉手上的小猫,露出蓝绿色的眼睛说:“主人;跟我来!” 这时我才注意到:这是一只黑乎乎的猫,毛很长,目光瘆人,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婉婉只知玩,把小黑猫一扔,飞出去,在空中转来转去,回头喊:“跟上呀?” 我用火眼往前看,发现很多松树;空中还有许多看不清的黑鸟…… 孩子们声音很尖,大声喊:“背影阿姨,你在哪?” 金燕子说:“刚才的画面,就是这个地方?环境一样;别找了,还是找地方吧!” 我知道金燕子想我了,心里一直惦着……然而,我对她不是很热情,毕竟发生过这么多事,肯定不再是处女了。 小黑猫在空中“喵喵”叫,目光茫然,东张西往,好像找不到方向。 婉婉把她拿在手里,对着我喊:“爸爸,它找……” 反正对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找不到,就算了…… 金燕子在我背上手舞足蹈喊:“夫君;我看见了……”用手指着前面。 我的火眼能把距离拉近,怎么就没看见呢?在眼前晃来晃去的是个山洞;还记得牡丹仙子在洞里被黑野人劫持时的情景…… 小孩们往前飞,也不回头…… 我不得不提醒:“松树林很大,别跑丢了!” 婉婉带着小黑猫,钻进一棵大松树里,很长时间不出来……其她孩子有钻土的,还有在石缝中捉迷藏的…… 我喊半天,谁也不听……始终不是自己生的孩子;喊不动,就算了。 空中的黑鸟突然俯冲下来,伸着长长的尖爪子,抓一个藏在树后的小女孩…… 把我惊呆了!来不及喊:小女孩钻进树里消失…… 黑鸟落空,四处看,没找到其她的孩子,转一大圈,飞走…… 究竟是什么鸟?很想弄明白,背着金燕子,往上飞,追一气,黑鸟飞散,不知逃到什么地方去了…… 金燕子使劲蹬我的大腿喊:“夫君,快看!” 不知叫什么?不是一个山洞吗?反正我不想进去…… 金燕子踢我几脚说:“只有山洞里,人家才看不见;你又不会造仙境;我们找不到夫妻生活的地方。” 我又不傻;好好考虑一下,也只能这样……轻轻降落在洞口边,没发现有东西…… 洞口杂草很深,没有出入的痕迹;肯定没人进去过…… 金燕子心里只惦着一件事,胆子也大,打打我的肩膀喊:“夫君,进去看一眼有没有地方?” 真是的;夫妻在一起,不过生活,感情不深;趁这个机会,查一查金燕子,到底跟别人有没有染? 我直接飞进去;里面黑乎乎的,连杂草也不长,到处是参差不齐的岩石,也有一小块平坦的地方;岩石上坐着一个女人…… 把我惊呆了!“她她她,不是刚才看见的那个女人吗?怎么会在这里?” 金燕子先忍不住喊:“哎——!你是谁?请让开;我跟夫君很长时间没……” 背影女人也没说话,把头款款抬起来,把我吓傻了! 金燕子使劲尖叫:“鬼,鬼呀!” 什么样的情况,我没见过?吓不倒人!定睛一看变了,呈现在面前的是一张美女的脸…… 金燕子在我背上,吐了很多口水,最后发出奇怪的声音:“噫!难道是我眼睛看花了?她她她,实在太美了!” 不用说,绝对是个大美人!头发长长垂直在肩后,一张鹅蛋形的脸上,有一对细细的柳叶眉;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闪着灵光;皮肤白嫩…… 金燕子情不自禁叫出声来:“世上哪会有这么美的女人?夫君,肯定流口水了?”用脚使劲踢我两下说:“我们走!” 我也是这么想的,有一个女人在里面,无法过夫妻生活,只能退出去…… 正在这时,女人不见了;我仔细检查好几遍,她呆过的地方空着,一块平平的岩石露出来…… 金燕子迟疑好一会说:“既然人家主动让出来,我们就在里面呆一会吧?反正又用不了多少时间。” 这玩意,男人比女人清楚;虽然没计算过;傻男人都明白;眼大肚皮小的原理…… 我闪一下;来到岩石台边,像人工特意打造似的,长两米,宽一米八,是张地地道道的双人床,不知美女一人,要这么大的地方干什么? 金燕子终于从我背上下来,慌慌张张要接吻…… 外面传来孩子们的喊声:“爸爸,你在哪?我们好害怕呀!” 金燕子紧紧抱着我的头,使劲摇晃说:“别管,我们一会就完!” 美女突然现身;用一张笑脸,紧紧盯着我说:“有男人,必须分享!知道这个石床为什么这么大吗?” 这是我想知道的呀?盯着问:“介绍一下!” 金燕子也眨着困惑的眼睛,一秒也不想离开…… 美女要讲一个现实生活中的故事…… 有一位孤独的女人来到这里,用她的技能开凿了这张床;从那天起,就一直盼;希望男人光临……然而,眼睛都望穿了,也没留下任何足迹…… 曾经有位风水先生说过;松树招鬼;这句话,没想到传得很远,甚至连过路的人也没了…… 她很寂寞,等呀等,终于盼来了一对情侣…… 这种条件;女人不会同意;而男的却喜欢得要命;于是,避开另一半,偷偷跟她来往;甜蜜的时光,比太阳还灿烂…… 孤独的女人,只好把他的另一半吃掉,从此再也没有障碍;可是,男人没吃的,没多久,活活饿死了…… 不知她说这些干什么?反正我不爱听…… 金燕子身体却在颤抖,说出一句怪话:“我走!夫君让给你吧!千万别……” 还没等我喊;金燕子匆匆飞出洞口…… 真是怪事!人家只说一个故事,干吗就这么紧张? 洞外,远远传来“爸爸”的喊声,也没听见金燕子回话。 美女坐在我身边,一股凉气袭来……忍不住打个寒噤;浑身有些颤抖…… 怎么会这样呢? 我越来越恐惧,向左边轻轻移动一下…… 没想到她移动很大,紧紧挨着我;用双手抱住头,左看右看说:“这样的男人,比一般的要好点;我喜欢!最恨那些不要脸的小白脸,动不动还要女人包养!” 金燕子出去,再也没进来;这个傻女人;不是要跟我圆房吗?为什么不来争一争呢? 美女不容我多想,在脸上亲几下,把嘴重叠在我嘴上,痛得蹦蹦跳跳弹起来,在洞里飞来飞去,从手里闪出一面小圆镜,照一照,喊:“哎呀!我的嘴!” 这是啥意思?我害怕,根本没注意;顺声音看;她的嘴起了一个大泡,比鼻尖还高,整个脸也变难看了…… 美女用圆镜遮着脸;另一只手,轻轻动一下打开,笑一笑说:“哎!男人;我怎么样?” 她真的会变呀!鹅蛋形的脸变成瓜子脸了,一双水灵灵大眼变成了一对蝌蚪眼,嘴上的泡不见了…… 我得称赞:“美呀,太美了!人人见了,人人喜欢!反正吓不倒我!” 她用圆镜仔细检查;做一些小的修整;把眼睛改大,嘴变小,恰好跟脸搭配,看上去漂亮多了!满有自信的把圆镜收起来,轻轻落到我身边坐下…… “你难道不能把嘴上的火减一减吗?要么,我俩怎么接吻?” 我又移动一下,离她远一点,问:“接吻就这么重要吗?有很多人,根本不懂接吻,一上床就滚呀滚,一直滚到甜蜜的尽头……” 美女露出笑容,磨磨蹭蹭不敢动……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婉婉的声音:“爸爸,快出来吧!小姨说你在里面!” 我慌慌张张喊:“别进来呀!我一会就……” 金燕子的声音传进来:“夫君;应该完事了吧!还赖在里面干什么?” 我更慌了,使劲叫唤:“别喊了!马上就出来!” 美女紧紧拽着我的手臂,摇晃一下身体,说:“人家还没做,你不要走嘛!” 婉婉飞进洞来,手里拿着小黑猫,对准美女一扔…… 第352章 把他变成勇猛的男人 “嗷”一声,把她吓一大跳,闪一闪,消失…… 小黑猫身上闪着“嗞嗞”的白光,顺洞里飞一圈回来说:“主人,她走了。” 婉婉把小黑猫拿在手里,对着嘴亲一口,称赞:“真好!有你我什么都不怕。” 我好像听人说过;黑猫身上有……没想到会这么明显…… 金燕子跟着进来,一把拽住我说:“那是女鬼!你真的想跟她在一起吗?万一把你吃掉,就没有夫君了!” 她好像很关心我;其实是吃醋!女人都这样,尤其是凤姐,总想一人独霸夫君,恨不得把…… 婉婉也不拽我一下,只知往洞外看…… 姐妹们进来了,人人喊:“爸爸;你一个人在洞里干什么?” 我不好回答,只能扯个野:“这张床好大呀!我们今后就在这里住下了!” 其中一个小女孩大力支持,还伸出小手,里面有棕红色的粉,说:“爸爸,把这个撒在地下,就没有毒蛇进来了。” 我不知啥意思?得问问:“这是什么东西?” 婉婉替她回答:“爸爸;你还是大人,都不知道?这是白蛇娘子变成原形的东西,一般美女蛇最害怕;有这玩意在身边,爸爸更安全。” 这几个女孩脸嘴长得都一样,顺便了解一下:“谁是老大?” 婉婉指指这个,又指指那个,就是不指自己。 有的说:“婉婉是大姐,有的不承认,弄半天还是不明白。” 金燕子说话倒挺简单:“这事要问大姨妈,只有她最清楚……” 婉婉带着姐妹们像风一样飞出洞口,跟唱歌似的喊:“妈妈,你在哪?” 金燕子觍着脸趴在我背上说:“夫君,我怕;你背我就没事了。” 反正背女人已经习惯;像猪八戒背媳妇那样,从来也没人笑话…… 我一弹腿飞起来,还没出洞口;美女出现在我身边悄悄说:“我在洞里等你,一定要来呀!” 金燕子使劲踢我几脚喊:“夫君;快跑!” 洞外传来婉婉的声音:“爸爸,快点;别把自己弄丢了!” 美女害怕;闪一下,就不见了。 我背着金燕子从洞里出去,频频回首,一个大大美女脸,出现在洞口,笑得比绽放的鲜花还灿烂…… 不知她守寡多少年了?很需要男人的恩爱;然而,我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挥手告别…… 闪一下,来到婉婉身边;她小小的身体,把手里的黑猫一扔…… “喵”一声,飞起来,对着她喊:“主人;跟我走!” 我用火眼把所有的地方拉近;都是黑乎乎的,一根草不长,唯独我们来的这个地方,有这么多松树…… 小黑猫用鼻子到处嗅;四只脚像在路上奔跑似的…… 虽然没我们飞得快,但毕竟它带路;只能跟在后面…… 婉婉对着前面喊:“妈妈;我们来了……” 很快就有回应:“快点,我等着你们呢?” 我用火眼对着看,是大姨妈;她在那儿干什么呢? 闪一下,就到了;婉婉和姐妹们还在后面…… 大姨妈心里很着急,对着我哼哼:“也不照看好孩子,万一……你这个当爹的,不能只背女人,还要……” 我心里很郁闷,对着远处喊:“婉婉,快过来呀?为何不飞快点,连小黑猫都到了!” “天呀!这里的很多小土包上,高高站着一些穿红披风的家伙;一见婉婉,直飞过去……” 大姨妈拼命喊:“不要!” 还是晚了一步,六个穿红披风的家伙,从六个小女孩的身边掠个,人就不见了…… “天呀!怎么会在眼皮地下抢人?” 大姨妈对着金燕子;连挥无数拳,恶狠狠骂:“小贱人,就怪你;缠着夫君干什么?赶快下来找人!” 金燕子不服,又不敢跟人家打,只好乖乖的从我背上下来,忍着痛,到处喊:“婉婉,你在哪?” 没有回应;只有猪头狗脑的人才会这么傻!明明看见被穿红披风的家伙挟持了,怎么可能还在这里? 大姨妈急得团团转,头上直冒冷汗。 我大脑里一直有个疑问:“这些红穿披风的家伙,高高站在小土包上干什么?” 大姨妈不回答;比谁都清楚,对着小土包喊:“穿红披风的家伙;把我女儿交出来;否则,我要挖掉你的房子!” 金燕子眨一眨双眼,盯着大姨妈问:“明明是个小土包,怎么会是房子呢?” 大姨妈指指自己,又指指土包说:“告诉你,也不会明白!” 肯定有隐情;大姨妈为什么不介绍一下呢?我得问问:“如何才能找到婉婉她们?” 她捏紧双拳,在我胸部,一连打许多拳,直到打不动,才趴在我的肩上哭:“就怪你;没好好看好我们的女儿,丢了我跟你没完!” 大姨妈就像我的妻子那样,让人感觉怪怪的;谁不知道,我从来也没说过要娶她;何况还有这么几个孩子,不知是跟谁的野种? 她哭够了,用袖口擦擦眼泪说:“你是男人,由你把孩子找回来!” 这些女人从来就这样,连皇后也如此;处理不了的事,往别人身上一推,就算完事…… 也不管人家有没有这么大的能力,反正交给你了。 真没办法。只好使劲想,还是没找到答案。 大姨妈紧紧盯着我鼻子上的毛眼说:“这东西不知有没有用?” 要不提醒;早就忘了;在洞里;美女不是也看见了妈?怎么也不说呢? 我把毛眼拿起来,高悬在空中,增大八倍,轻轻敲一敲,喊:“哎——!帮我看看孩子们在什么地方?” 毛眼动一动,画面出来了——在千千万万个小眼中,有千千万万个男男女女的孩子…… 金燕子忍不住骂:“真蠢呀!哪有这么问的?应该准确一点。” 我听不得反对意见,对着吼:“你厉害,你来?” 大姨妈等不及了,对着毛眼喊:“帮我找找孩子,好不好?” 毛眼不会动,像死了一般;把大姨妈气得蹦蹦跳跳,使劲在上面敲…… 我用手去挡,还是晚了一步;毛眼的圆门打开!里面黑乎乎的,有声音喊:“进来吧!” 大姨妈迟疑不决;是进好呢;还是不进好? 我把圆门关死,说:“不能进;那是什么地方?” 金燕子比谁都聪明,非要抢风头介绍:“毛眼可神了,一进去,就……” 画面飞起来,很长时间才停下,还是没看见…… 大姨妈急得在空中转来转去,把目光移到土包上,飞一阵,降落上面;咬着牙,不知跺了多少脚…… “通”土包尖部,露出一个小洞…… 大姨妈对着看来看去,还说,问题就出在这里,把目光移到我脸上喊:“当爹的,快下来!” 金燕子害怕,死死拽着我的手不放:“夫君,别听她的,万一下去,就……” 这是什么洞?我很好奇,轻轻降落…… 金燕子只好紧紧跟着,用普通眼观察一会尖叫:“好恐怖呀!里面不知有什么东西?” 真是越喊越吓人;我在洞口边,犹豫不决…… 大姨妈对着嚎叫:“还我的孩子来,跟你们拼了!” 我真想骂她是个神精病!不知拼什么?跟谁拼呀? 大姨妈挺狡猾,站在我背后,猛力一推…… 我没注意,连滚带爬摔进洞里;惊叫一阵,慌慌张张往前看……里面白哗哗的;入眼是一排乱七八糟的石级,远处有一只黑色的童掌,上面沾着血迹…… 我很着急,又害怕,慌慌张张飞到那里降落…… 第353章 狼心发泄 身后传来大姨妈的喊声:“当爹的,等等我!” 这个狼心狗肺的家伙,想害死我!还大喊大叫干什么? 我心中的怒火,正在熊熊燃烧,恨不得狠狠挥她一拳…… 大姨妈闪一下就到了;紧紧拽着我的手,问:“这是干什么的?” 我瞪她一眼,才忍下这口恶气,不耐烦说:“正在看呢?” 身后传来金燕子的喊声:“夫君;你在哪?孩子找到没有?” 我不想回答;心里还憋着火呢?很想找个地方发泄…… 大姨妈回首制止:“下来干什么?有我们就可以了。” 金燕子非常敏感;尽说一些难听的话:“夫君是我的!别爹呀爹的喊!人家就会同意娶你?” 大姨妈要不是心里惦着孩子,真想一大脚,对着她的脑袋踹过去…… 一看,又要争风吃醋了;只好劝一劝:“好了!一见面就没完没了,还不知孩子在哪呢?” 金燕子很快来到我身边,大声惊叫:“快看呀!” 大姨妈和我同时把目光移过去,一个穿红披风的家伙,闪一下,进了弯洞…… 谁也来不及说话,盯着弯洞追过去;然而,穿红披风的家伙不见了…… 大姨妈吓得满头冷汗,盯着喊:“婉婉;你在哪?” 金燕子也跟着……我却忍不住大骂:“你们是不是疯了?越喊穿红披风的家伙不是越跑得快吗?” 我们顺洞一直往里走,来到悬崖边;下面有六个大洞,每个里面冒着白烟,还有鬼火晃动…… 金燕子颤抖着,紧紧抓住我的手臂,喊出惊恐的声音:“夫君;太吓人了!” 大姨妈不一样,对着六个大洞喊:“婉婉——;小雪——;婷婷——;你们在哪?” 我害怕大姨妈推人,把她拉到我面前控制着…… 她很听话,回头盯着我问:“孩子她爹,你要想办法!” 我紧紧握着拳头,正欲打出去…… 金燕子尖叫:“夫君,不能打,万一……不就糟了吗?” 我想一想;猛力一推,大姨妈惨叫着摔下去,亲眼看见进了第一个洞…… 金燕子畏畏缩缩问:“夫君;你不能把我也推下去吧?” 不说也许会忘记,这一提醒……我紧紧扼住金燕子的脖子,硬提起来,狠狠一扔,说:“去吧!好好找找!” 金燕子尖叫着进第二个洞;这下把我急坏了,在悬崖边团团转,不知怎么办…… 远远传来大姨妈的喊声:“当爹的,快下来吧!没事了!” 我想听听金燕子会不会传来喊声,等半天,也没有;憋得无奈,跳进第一个洞…… 没下多远,看见一个红通通的乱石台上,流淌着像血一样的红水…… 大姨妈站在那儿看一看,喊:“快过来呀?这里被挡住了。” 我的火眼本来就蒙上一层红光,只是看这水,比看别的地方红……我找半天也没有出口,正准备往回飞。 大姨妈说:“万一孩子们在里面怎么办?” “真尼玛的邪呀!”我想起来了,当年跟黄妹妹在暗河里,也见过红通通的水,至今尚未解开这个谜。 大姨妈越看越害怕,紧紧缩进我的怀里,说:“好像有红披风的家伙晃动。” 我从鼻子上拿毛眼,这才发现不在;一挥手,这家伙从身后飞来,停在我的面前…… 毛眼变小了,至少要变大三倍,才能看清理面的内容…… 大姨妈盯着里面喊:“你是穿红披风的人吗?怎么会有千千万万个。” 我用手把毛眼调大,画面闪一下,就不见了! 大姨妈快急疯了!盯着我埋怨:“这下好了,怎么办?” 我在毛眼上乱拨一气,也没看见穿红披风的家伙;只好仔细想想…… 大姨妈等不及了,又对着毛喊:“婷婷——;小雪——;你们在哪?” 画面没动;我烦透了!盯着毛眼问:“能不能帮我找到孩子?” 里面没声音,动一下,闪出一个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看半天,越看越迷惑,忍不住问:“这是什么?” 毛眼既不说话;画面也不动,像死了一般…… 我的烂德性上来,紧握拳头就要打上去,反正是别人送的,砸烂就算…… 大姨妈紧紧拽着我的手说:“不能乱打,我们还有用,到时问谁去?” 我真把她没办法,盯着毛眼问:“你是不是聋子?怎么听不见呢?” 乱七八糟的东西动一动,变成一张丝网,上面很像八卦图…… 大姨妈兴奋极了,大喊大叫:“我知道了!” 我左看右看,也不明白;究竟知道什么? 大姨妈紧紧拉着我的手,一弹腿飞起来,顺着流红水的地方钻进去…… 我把毛眼收回来放在鼻尖上,紧紧跟着…… 里面红通通的,像女人来大姨妈似的流出水,变成紫色…… 我们没法喊,只想尽快找到孩子,前面又堵死了,看见到处冒着红泡…… “天呀!这些泡泡会把人装在里面?”我惊呆了!仿佛来到迷宫,无法走出困境…… 大姨妈毫不犹豫紧紧拽着我,从泡泡里钻进去…… 一路越走越小;我们的身体缩了又缩,已经快要看不见了,才从针眼大的缝隙里钻出来…… 一蹬腿,冲力很大,只能用强大的力量往上游,阻力越来越小,顺着出去,终于浮出水面,把身体变成原样…… 这里的水绿阴阴的,看不出一点红色;那么,刚才的水,为何那样呢? 大姨妈没时间讨论这个问题,紧紧拽着我弹出水面…… 这里的空间很大,还没来的及看;立即传来金燕子的声音:“夫君,我在这里呢?” 她好像一点也不恨我,还露出微笑说:“这里的情况太复杂了,你们找到孩子了吗?” 我使劲摇头;大姨妈比我忙得快,面对金燕子,问:“看见孩子们没有?” 她摊开无可奈何的双手,还说了一句很难听的话:“夫君的心太黑!差点把我摔死在洞里,幸亏我会飞,才免去一难,又历尽千辛万苦,才来到这里。” 刚才我还说她不恨我;原来是藏在心里的。我也跟她一样,恨死大姨妈了!好道刚才把她扔进洞里,心里才得以平衡;不知她恨不恨我? 大姨妈好像并不关心这个问题,对着空间喊:“婉婉——;快出来呀?” 我用火眼到处找,发现六个洞口,紧紧挨在一起;那么,我们怎么会从水里出来呢? 金燕子盯着我的鼻尖看一会说:“还是问毛眼吧!” 我把它拿下来,高高悬在空中,放大四倍,紧紧盯着喊:“你能不能帮我一下,把孩子找出来?” 画面动起来,翻来覆去,始终没有关于孩子的画面…… 我郁闷极了!“这个破玩意,一到关键时刻就这样;什么事也不能办?” 金燕子对着毛眼瞎喊:“魔法人;你死到哪去了?干吗不出来帮帮你主人呢?” 大姨妈第一次听见,非常新鲜,得问问…… 我大口马牙,把情况介绍一遍,还特别强调牡丹仙子…… 大姨妈满脸都是醋味;原以为只有金燕子一个,没想到还有其她的女人。 第354章 活活被骷髅头 金燕子把嗓子都喊破了,还是没有回应,只好用手敲敲毛眼问:“嗨!怎么回事?” 毛眼圆门打开了;把我们吓了一大跳;红披风的家伙,紧紧抓着婷婷,用一根长长的吸管、尖溜溜地插进她的头里去,猛一口…… 婷婷变傻了;东张西望,盯着红披风的家伙喊:“爸爸,你吸我的脑髓干什么?” 他没有正面回答,悄悄说:“爸爸吸你的脑髓;你会变得比以前聪明,人家让我吸,爸爸还不愿意呐!万一变得比爸爸聪明怎么办?” 婷婷眨眨眼喊:“爸爸,多吸一点;我要变得比你聪明!” “这个狼毒的家伙,怎么可以欺骗孩子呢?”我再也忍不住,一弹腿飞起来,直接钻进毛眼里,远远喊:“红披风的家伙,别想跑……” 大姨妈和金燕子慌慌张张紧跟着,闪一下,就到了…… 亲眼看着红披风的家伙,紧紧抓着婷婷钻进土里消失…… 大姨妈只能站在那儿,急得团团转,想了又想问:“当爹的?你能钻土吗?” 这个功能曾经有过,不知现在能不能用?我很想试试? 金燕子害怕,使劲喊:“夫君;别试了!万一把头钻破了怎么办?记不记得一头砸在水里的事……” 大姨妈等不及了,大声喊:“别吵吵,好不好?”一弹腿飞高五米,头朝下,脚一蹬,直接冲下来…… “咚”一声,脑袋重重撞在土上,头发散了,紧紧抱着喊:“哎哟!当爹的;好痛呀!” 金燕子瞪眼骂:“撞死活该!让你别钻就是不听!” 我用嘴吹,也吹不出仙气来,紧紧抱住她的头,使劲揉…… 她拼命叫喊:“痛死我了!头上的包好大呀!像撞在岩石上一般。” 金燕子露出得意的样子,不屑一顾说:“谁没撞过?多撞几次,就长记性了!” 我越听越烦,拉下马脸来,厉声吼:“少说两句好不好?你本事大,钻给我看看?” 这句话提醒大姨妈,把头抬起来,盯着我的脸问:“当爹的,到底能不能钻?” 看她这样,我失去了信心,把毛眼移过来,对着里面喊:“婷婷——,妈妈找你呀?” 金燕子像大傻瓜似的,用手猛拨毛眼;画面却不动;干脆把圆门推开,正想钻进去…… 我得问问:“里面是什么地方?” 金燕子摇摇头;没想到毛眼里却有声音传来:“不能进!” 大姨妈慌慌张张跪在地下,一连磕了许多个响头,喊:“毛眼,求求你;帮帮当爹的吧?孩子弄丢了,有人吸脑髓,太恐怖了!” 金燕子大骂:“是你的孩子,还的夫君的女儿,怎么会这么求?” 毛眼突然变成了哑巴;怎么喊也不说话:“真是气死人了!越着急,越这样;不得把人活活逼疯吗?” 我再也控制不住;一弹飞起来;高约八米,对着土,一头冲下去…… 奇迹出现了;婷婷消失的地方,裂开一条缝…… 我顺利钻进去……没想到大姨妈和金燕子趁机跟进来,把毛眼扔在外面…… 我连挥几次手,毛眼不知从什么地方钻进来,狠狠打在我的鼻尖上…… 痛死人了,真想把它拿下来,狠狠扔出去…… 土很厚,裂缝不停地延伸…… “嘭”一声,打开一道空间,我们一起降落…… 大家一脸懵逼,不知这是什么地方…… 大姨妈等不及了,什么也不管,张嘴就喊…… 金燕子却大骂:“大傻瓜,这一喊,人家不就藏起来了吗?应该悄悄地进行!” 不知进行什么?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我用火眼到处看…… 金燕子很聪明,拿我鼻尖上的毛眼,摸上去,像没有似的…… 看来样样都离不开毛眼,我正想伸手…… “唧”一声,脚下露出一个没皮的骷髅头;拖泥带水的,分不清是男是女…… 我惊呆了!这个骷髅很丑恶:脑袋中间有一道很深的裂口,仿佛要把头分成两半;却又有丝丝缕缕的东西连着;张开恐怖的大嘴;里面黑乎乎,全是泥土…… 金燕子使劲尖叫:“鬼呀!鬼!” 大姨妈没这么惊诧,还盯这骷髅头问:“把孩子交出来?” 骷髅头大嘴上下动,居然能冒出声来:“没看见你的孩子!” 大姨妈盯着问:“他们是谁?到哪去找?” 骷髅头跳一跳,顺地滚几圈,闪一闪,就不见了…… “真尼玛遗憾!一到关键时刻就想溜,怎么办?” 大姨妈怒火冲冲,用脚对着消失的地方,猛跺一阵…… “天呀!她的脚跺进土里,拔不出来了!” “真尼玛什么怪事都有?脚怎么会跺进泥土去呢?” 金燕子倒是好心,紧紧抱住大姨妈的腿,使劲往外拔,还大声喊:“夫君,快来帮忙!” “烦死人了!”我弹飞起来,用双手紧紧抱住她的头,两脚飘在空中,脑袋朝下,连吃奶的力都用上了;也没有用…… 金燕子越看越不对,大骂:“夫君,你太愚蠢了!空中没有站的地方,如何使劲呢?” 我手一松,控制不住往下落,头钻进土里,从下面把大姨妈的脚推上来…… 金燕子惊呆了!对着土喊:“夫君,快上来看呀!” 我猛力一蹬,从土中钻出来,浑身都是泥,把白白的身体全变黑了,落到大姨妈的身旁,感觉很奇怪;原来是骷髅头作怪。 大姨妈尖叫;拼命喊:“当爹的;快帮忙呀!” 这个该死的骷髅头,用黑乎乎的嘴,紧紧咬着大姨妈的右脚不放,非把她咬下来不可…… 金燕子畏畏缩缩,不敢动手,慌慌张张指一指,说:“骷髅头上的缝里,流出红水来了!” 我不得不问:“哪是水?骷髅头里有水吗?” 大姨妈拼命叫:“血;我的腿出血了!” “这个该死的骷髅头,为何会这样呢?比人的怨气还重,难道大姨妈跺土,能躲到他的脑袋吗?” 金燕子慌慌张张喊:“夫君,快打呀!” 我才没这么傻;万一打出去,火球爆炸,不得把我们炸飞了吗?想一想,弯下腰去……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他闪一下,就不见了。 我到处找,却没找到;正在心烦意乱;又听见金燕子喊:“大姨妈的腿废了!” 大姨妈喊出痛苦的声音:“哎哟!好疼呀!” 我顺势看;这只右脚泡得比馒头还大,脚后跟活活扭到前面来了,鞋也不知去向,上面到处都是黑乎乎的泥土;鲜血从里面脏兮兮的流出来…… 金燕子忍不住吐口水,用手不停地拍胸说:“太恶心了!为何这么吓人?” 我把大姨妈从地下扶起来;她高高抬起右脚,用左脚支撑着身体;一步也不能迈…… 金燕子用醋眼盯着喊:“不许让我夫君背!” “真是说废话呀!我不背,难道你背吗?” 大姨妈哼哼唧唧叫唤,无心跟她计较,自然而然趴在我的背上…… 金燕子气坏了!一路蹦蹦跳跳,使劲跺地叫喊:“她她她,居然把我的位置抢了!” 我背着大姨妈,到处喊:“哪有医生?” 第355章 抢男发泄 金燕子大骂:“死了活该!还找医生干什么?就让她一直烂下去,看还有没有人跟我抢夫君了?” 大姨妈只是拼命嚎叫,也不能跟金燕子斗气…… 金燕子哼哼没完;我不得不说:“好了!我们要一起想办法!” 大姨妈用手指指毛眼;金燕子看也不看一眼,还说:“那玩意,有什么用?” 我把毛眼移过来,对着里面喊:“有没有医生?” 毛眼动一下,露出千千万万个人;一晃一晃地说:“谁找我?别动,一会就来!” 真是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医生;可是,太多了;只要一个…… “咚”一声,从最小的一只毛眼里钻出一个女人…… 变大,把我惊呆了!这我不是我日思夜想的旺女吗?她怎么来了? 旺女毫不客气说:“还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来的!先说好;治好她的病,夫君就是我的了!” 大一妈傻了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金燕子蹦蹦跳跳喊:“治什么?让她死吧!夫君是我的,不许任何人打劫!” 旺女瞪着眼睛,露出凶恶的目光哼哼:“夫君跟我生米做成熟饭,你还能放这种屁吗?” 我实在听不下去,厉声喊:“好了!看病就看病!扯这个干什么?不知病人不能等吗?” 旺女在我的背上,轻轻捏一下大姨妈泡肿的脚问:“哪里痛?” 大姨妈“嗷嗷”叫;牙咬得“嗒嗒”响,喊出要命的声音:“轻点行不行?” 旺女又不是大傻瓜,眼睛悄悄转了十多圈说:“如果治好你的病,最好主动退出;否则,像金燕子说的哪样……” 我厉声哼哼:“说什么呢?不止有她,还有一大堆孩子,都喊我爸爸!” 旺女惊呆了!“你你你,难道接盘了?” 金燕子大骂:“夫君的心太花了,见什么样的女人都要!我又管不了!” 我拉下马脸,大喊大叫:“你为何不给我生一大堆孩子呢?跟别人有染,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处女?” 旺女叫出奇怪的声音:“她有染呀?这不是给夫君戴绿帽子吗?赶快写休书!” 这口恶气闷在心里很久了;厉声喊:“拿纸笔来!” 金燕子“咚”一下,跪在我面前,双手紧紧抱住大腿使劲摇晃:“夫君,你不能这么残忍!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越是这样,我越下不来台,面对旺女令:“你来想办法!” 旺女用手从空中拽纸笔,一点反应没有,弄得挺尴尬,要找个台阶下:“我是医生,没这种仙法!” 金燕子慌慌张张跪着走过去,紧紧抱住旺女的大腿使劲摇:“求求你了,别拿了!你也是女人,谁不知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既然嫁给了夫君,就要跟他一辈子。” 旺女越听越不对劲;万一……不就惨了?对着毛眼喊:“把纸笔拿出来!” 毛眼一句话不说,眼睛也不会动! 大姨妈使劲喊:“好痛呀!快帮帮我吧!先治好我的脚再说!” 旺女也会想;如果真治好了;还有自己的位置吗?故意盯着金燕子推推攘攘:“不要瞎叫了!烦不烦?” 我背着大姨妈喊:“叫你治病,听见没有?” 旺女心不在焉的哼哼:“毛眼是不是坏了,纸笔也拿不出来?” 金燕子拼命喊:“不要,不要呀!我给你磕头好不好?” 我越想越不对:“金燕子为什么怕写休书呢?人家牡丹仙子一点也没事?难道她真的……” 大姨妈痛得要死,喊也没人答理,趴在的背上靠着肩膀哭…… 我一点办法也没有?对着金燕子喊:“好了!休书不写了,给病人看病吧!” 金燕子疯了,从地上蹦起来,紧紧抱着的头,一连亲了十几口…… 弄得我满脸都是口水,用脏兮兮的手帮我擦…… 旺女盯着越看越好笑,还说:“夫君,变成了大花猫!” 我考虑很长时间,把大姨妈放在旺女身边坐下,喊:“赶快看看?否则,这条腿就不能走路了!” 旺女实在磨不开,才蹲下把大姨妈的腿抬起来,问:“还痛吗?” 大姨妈呲牙咧嘴,不用说话,大家都看出来。 旺女故意扯个野:“这条腿彻底完了,找神仙来,也治不好!” 没等我说话,趁大姨妈不注意,一用力,把脚后跟拧到后面去,使劲拉一拉,“嗒”的一声…… 大姨妈像杀猪似的嚎叫,喊出救命的声音,用双手高高抬着,动也不敢动…… 我仔细思考;如果不拧过去,以后就无法正常走路……看来旺女做得对…… 大姨妈终于抓住了旺女的手臂,狠狠咬着不放,嘴里带着肉体声音,不知哼哼什么? 旺女叫喊一阵,把手臂猛力拽开,盯着上面看;一个紫红色的嘴印,深深陷入肉皮里,骂:“太不是人了?一点良心也没有?” 我也不好说什么?又不能骂大姨妈,只好关心问:“伤得怎么样?” 旺女把手臂拿给大家看,瞪着双眼骂:“贱女人!就让你的脚烂下去!最好死快点,以免戳别人的眼睛!” 大姨妈气愤极了!从地下硬撑起来,居然迈出一步,对着旺女大喊大叫:“你是什么医生?一点医德也没有?想害死人吗?” 旺女气不过,紧紧抓住大姨妈的头发,扯来扯去,嘴不停地骂:“我要打死你!” 我实在看不过眼,只好把旺女推开,说:“她都这个样了,你还敢打,万一真出了问题,我跟你没完!” 旺女心里委屈,控制不住哭起来,还故意“呜呜”叫,生怕人家不知道。 我真的没办法;不得不蹲地把大姨妈背起来…… 她在我背上,一边捋头发,一边骂骂咧咧,动不动向旺女吐口水。 金燕子站在一边,好像与自己无关。刚才的事,一直牢牢记在心里…… 大姨妈乱骂一阵;见旺女指指戳戳,苦于手脚不便;否则,又想跟她拼命…… 我看半天,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不得不喊:“好了!还找不找孩子哪?” 这话让大姨妈变成了哑巴,好一会才哭腔哭调问:“当爹的;我们怎么办?” 人倒有几个,就是没一个想找的;只好把毛眼移到面前,喊:“你能帮我找找孩子吗?” 毛眼动一动,里面有很多背景,画面闪一下,出现很许小土包,上面高高飘着穿红披风了家伙。 大姨妈忍着痛,露出困惑的目光,问:“到底是谁挟持了我的孩子?” 毛眼没说话,移动画面;闪出千千万万个小土包,前面都竖着一块残缺的令牌碑…… 我看不懂是什么意思;盯着毛眼问:“能不能弄明白一点?” 旺女忍不住喊出声来:“都是一堆堆的坟;孩子怎么可能在……” 金燕子了想解一些情况,仔细看一看,也不明白。 大姨妈问:“毛眼;这里有我的孩子吗?” 刚说完;小土包里闪出一个穿红披风的家伙,高高飘在上面…… 我很奇怪;这些家伙飘在上面干什么?难道是…… 穿红披风的家伙从长袖口里拿出一个小人,用手轻轻过一下,变大几倍,对着说:“爸爸要让你更聪明,准备好没有?” 小人喊:“爸爸,多吸点,我会越来越智慧!” 大姨妈惊呆了!慌慌张张对着喊:“婷婷,他不是你爸爸!难道忘了吗?爸爸长得不这样!” 婷婷傻乎乎的,也不会往这边看;只是盯着穿红披风的人问:“爸爸;我可不可以吸你的脑髓?” 穿红披风的家伙大声哼哼:“爸爸很傻;你吸了不就变傻瓜了吗?” 婷婷没办法,只好说:“还是吸我的吧!” 穿红披风的人,拿出一根尖溜溜的吸管,狠狠插进婷婷的头里,用嘴轻轻吸一口说:“太美了!” 第356章 爆尸追命 大姨妈再也忍不住了,大骂:“别让老娘抓住;否则,把你的狗脑袋跺进土里……” 金燕子无意喊出一句:“她的脚都这样了,还想跺呀?” 旺女忍不住喊:“夫君,快想办法!别让他把孩子吸死了!” 我一直很迷惑;脑髓被人吸,还能活这么久吗?得问问;“旺女,怎么回事?” 她虽然是搞医的;但不是她的专业,只能摇摇头,摊开无可奈何的手。 金燕子恨死这个穿红披风的家伙,专门欺骗人,对着我喊:“夫君,把孩子抢过来……” 这可提醒了我,只好把大姨妈放下来,紧紧抱着我的腰,盯着画面看…… 旺女悄悄过来,抓住大姨妈的手臂,狠狠咬一口,才放下说:“这回扯平了!” 大姨妈来不及还手;只能嚎叫一阵……心里惦着孩子,咬牙切齿指指说:“等我的脚好了,再跟你算账!” 金燕子扔出一句:“好什么呀?彻底烂掉;就算没人打,自己也会死……” 大姨妈快要气疯!内外交困,只能瞪眼哼哼,一点办法也没有。 我不能再等;用手指指这个;骂骂那个,把毛眼圆门推开;画面不见了,里面什么也没有,只好关上…… 拨弄半天,才显示出来;这个穿红披风的家伙,究竟飘在土包上干什么?难道…… 我惊出一身冷汗!把毛眼调大,伸手进去,将红披风的家伙捏在手里,用力拽出来,什么也没有? 金燕子惊叫:“他的身体好像影子一般;飘一下,就不见了!” 这可吸引了旺女的眼球,盯着我喊:“夫君,这样抓不到,我们还是……” 大姨妈有意见;“就算到了面前,同样也找不到;谁知这些家伙是什么东西?” 旺女不愿意跟她说话,把目光移到毛眼里…… 穿红披风的家伙再也没出现,不知会不会进土包里去? 大姨妈喊:“砸!把土包砸破,就出来了!” 金燕子露出困惑的目光:“你女儿在他手里,就算砸出来,又有什么办法呢?” 人多了;把问题越弄越复杂…… 我伸手进毛眼,紧紧握着拳头,变大七倍,像巨石一样,狠狠砸在土包上…… 土包砸了一个坑,也没看见穿红披风的家伙…… “真奇怪呀!难道会钻土吗?” 大姨妈直接肯定:“就是会钻土;否则,怎么从土里出来呢?” 我实在想不出办法,只好背着大姨妈飞起来,一头钻进毛眼里…… 旺女和金燕子紧紧跟着,嘴不停的念叨;不知啰嗦什么? 我降落在土包上,往里看,什么也没有;就一个坑而已。 大姨妈死活要下来,用手紧紧扶着我,高高抬起左腿;然而,右脚痛得要命,无法狠狠跺下去,咬牙切齿喊:“当爹的,替我跺!” “跺什么呀?一拳打下去,不就完了吗?” 金燕子蒙着双耳,退到一边;旺女龇牙咧嘴,紧紧盯着…… 我用左手把大姨妈抱起来;退飞十米,狠狠打出一右拳,火球没那么准,形成一个半圆掉下去,打在土包旁…… “嘣”一声,土包炸飞,弹出一具尸体;连泥带土,高高抛向空中,款款落下…… 大家都惊呆了!又害怕,还想过去看明白。 金燕子喊:“尸体炸飞了!不知是男是女?” 大姨妈非常着急,使劲摇晃我的手臂,喊:“当爹的,快过去看看!” 我左手抱着她,飞落在尸体边,仔细看:整个身体埋在土里,路出散乱的长发;脸皮剥落,到处皮皮翻翻;一只带泥土的眼珠,鼓出眼眶外,非常吓人! 大姨妈拼命喊:“当爹的,用脚把他的狗头跺进土里,让脑浆飞出来!” “这家伙和我有这么的大仇吗?干吗要这样狠?” 大姨妈说:“他吸了你女儿的脑髓,难道这样的仇,还不够大吗?” 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吸脑髓的家伙不是他!身上又没穿红皮风!不过一具尸体而已。” 金燕子惊叫:“快看呀!” 大家的眼都盯着丑恶的尸体;奇怪现象发生了! 在尸体上,摇摇晃晃,闪出一个穿红皮风的影子,弹一下飞走…… 大家把嘴张到最大,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好半天才听见旺女喊:“还不快追!” “追什么呀?早就不见了,到哪去追?” 大姨妈实在忍不住了,拖着疼痛的脚,也要在尸体的头上跺几脚…… 还是我拼命拽着,才把她拉回来,说:“万一再咬你一口,脚不就掉下来了吗?” 大姨妈让金燕子跺;她却畏畏缩缩,看也不敢看。 旺女更是隐藏起来,还说:“有尸毒,谁跺会要谁的命!” “喵”一声,婉婉不知从哪飞出来,喊:“妈妈,找到妹妹没有?” “天呀!最担心的婉婉不是被人挟持了吗?这不是好好的吗?” 大姨妈伸出双臂,紧紧抱着婉婉号啕大哭:“你妹妹被这个该死家伙吸了脑髓;怎么办呀?” 婉婉把手中的小黑猫一扔,身上闪出白白光,轻轻落在尸体身上,一口咬下那颗鼓溜溜的眼睛,四只脚一跳,飞起来…… 大家用惊恐的目光盯着尸体,来不及喊…… “天呀!”黑猫站过的尸体,扒开泥土神抖抖地站起来…… 头发和脑袋裹着泥土,身体乱七八糟的歪歪着;已变成了骨头架,还会走路,每迈一步,往下直掉土。 金燕子弹腿飞起来,拼命尖叫;“快跑呀!” 旺女紧紧跟着…… 我和大姨妈离这具尸体最近;他好像没看见似的,两条骨头大腿一蹬,居然飞起来,紧紧追着她俩而去…… 远远传来旺女的尖叫声:“夫君,快救救我呀?” 她也有惊恐的时候;慌慌张张到处飞…… 我正欲弹起;大姨妈却紧紧拽着我的手臂说:“让她去吧!刚才是怎么骂我的?” 然而,我有自己的打算,用左手将大姨妈抱起来,弹身直追…… “天呀!还是晚了一步。”骨头架的骷髅头,张开狰狞的大嘴;紧紧咬着旺女的耳朵不放。 大姨妈使劲摇晃我的手臂,悄悄说:“别管,让骷髅头把她活活咬死!” 金燕子嚎叫着,不知逃到什么地方去了,眼前只有我一个人…… 一秒也不能等,闪一下,抓住骷髅头的脏发,用力一拽,全部皮皮翻翻掉下来;把我的手染得到处都是泥;惊恐的头发,害我连扔几次,才扔出去…… 然而,骷髅头仿佛下了狠心,非把旺女的耳朵咬下来不可…… 她拼命惊叫,喊出歇斯底里的声音,眼看快要活活吓死! 我瞪着仇恨的双眼,几大拳挥在骷髅头上…… 他摇晃几下,脑袋终于离开,嘴里咬着旺女掉下来的耳朵,终于坚持不住…… “咚”一声,重重摔在地,像一滩烂泥,弹一弹,就不会动了。 旺女受惊吓,几乎忘了痛,紧紧抱着我,号啕大哭;泪水顺着我的肩膀往下淌…… 大姨妈用手使劲推,还骂骂咧咧:“赶快死吧!活着干什么?嫁给骷髅头,问题不就解结了吗?” 旺女惊傻了,也不会反抗,只知趴在我的肩上哭。 “喵”一声,婉婉又出现了,把小黑猫一扔,身上闪着白光,在空中转一圈,什么也没找到,一个俯冲下去,爬在骷髅头上,把嘴里咬下的耳朵吃掉…… 刚离开,骨头架从地下活生生站起来,用骷髅眼直楞楞地盯着,一弹骨头腿,飞起来…… 连大姨妈也惊呆了!拼命喊:“婉婉,快过来呀?” 第357章 背影镰刀 然而,已经晚了;骷髅头骨架飞过去,抓住婉婉的头发,正欲扔…… 小黑猫突然出现,用四只脚踩在骷髅头骨架上…… 这家伙真奇怪!抛开婉婉不管,紧紧跟着小黑猫乱飞…… 人人都能看见,小黑猫身上的白光,在骷髅头骨架上转圈,让他变得活灵活现,大腿居然长出肉皮来,在空中飞得很快,喊出男人的声音:“金燕子,你在哪?” 这个家伙想要我的女人;太不要脸了!烂成骨头架了,还想女人。 旺女像神经错乱似的尖叫:“别管了!让他去找金燕子吧!” 我紧紧盯着,一点办法也没有,对着婉婉喊:“把猫叫回来!” 婉婉害怕;飞到我身边说:“爸爸;他把这个女人的耳朵咬下来了,现在还在流血?” 大姨妈疯了!当着女儿的面,咬牙切齿骂:“咬得好呀!怎么不把她咬死呢?” 这下旺女才反应过来,紧紧蒙着自己的耳朵…… 然而,黑血还是她的从手指缝里硬挤出来,弄得哩哩啦啦到处都是…… 这也太脏了?黑乎乎血裹着泥土流淌,活活把旺女变成了丑八怪…… 黑猫拖着骷髅头骨架到处飞,怪声怪气喊:“金燕子……” 我用火眼把所有的物境拉近,也没发现…… 婉婉对着小黑猫喊:“别过来!离我越远越好!” 最害怕的还是旺女;颤抖着把我的手臂抬起来,畏畏缩缩藏在下面…… 婉婉爬到我的背上,把头埋在里面…… 我左手抱着大姨妈;眼看着骷髅头骨架转来转去,什么也没找到;两眼露出火光,对着我直冲过来…… 大姨妈吓坏了!慌慌张张喊:“快藏起来!” 她倒说的好听,往哪藏呀?我身上有三个女人,即使有地方,也去不了! 骷髅头骨架用不了这么久…… 我被逼无奈,狠狠打出去;一个带刺的火球,恰好落到他的骨架上弹回来…… “嘣”一声,开了花。 骷髅头骨架受创,不得不离开黑猫;重重摔在地;四肢弹开,一双肉腿翻滚一阵,停下来…… 脑袋和身体彻底分家,远远抛到一边;手臂和大腿;七零八落…… 婉婉抓住小黑猫,使劲揪它的耳朵,骂骂咧咧:“不要再去弄尸体;否则,不要你了!” 小黑猫说:“主人;我饿!这里没有老鼠,只能吃尸体!” 这是什么猫呀?怎么越看越不吉祥。 大姨妈令:“把它扔了!刚才怎么没炸死它呢?” 婉婉却喊:“妈,这宠物很聪明,不能扔;可有灵性了!” 大姨妈喊不动,只好瞪着双眼骂;还用手去抢…… 小黑猫飞走,远远喊:“主人;别找我了,有人要对我下毒手!” “它它它,怎么像人似的?”大姨妈不能理解,大声喊:“把姐姐们找回来!” 小黑猫好像没听见,闪一下,就不见了! 这下完了!金燕子到底藏在什么地方?我用火眼到处找,依然没发现…… 大姨妈等不了那么久,对着黑乎乎的天喊:“小雪;囡囡,妞妞,你们在哪?” 空中没看见,不知逃出来没有…… 婉婉有意见:“妈,别喊了!她们好像还在穿红披风的叔叔手里。” 旺女听了就烦,还说:“她吸婷婷的脑髓,也叫叔叔吗?” 大姨妈吓出一身冷汗,到处看,使劲喊:“婷婷,你在哪?” 我看来看去,只看见死人骨头架还在地下…… 大姨妈越看越恨,对着我喊:“当爹的,赶快下去,把他的脑袋跺进土里……” 我才没这么傻,万一咬我一口怎么办?只好对着尸体,挥出一拳…… 这下好了,火球下去,准确无误…… “轰”一声,全部炸飞…… 震动很大,一直摇摇晃晃,停不下来…… 奇怪现象发生了:密密麻麻的土包里,闪出密密麻麻的穿红披风的家伙,还没等我们喊…… 远远传来妞妞的声音:“妈妈,快来呀!我害怕!” “尼玛的,四个孩子还在她们手里。”虽然被密密麻麻穿红披风的家伙挡着;但声音还是从中传出来! 旺女在我的手臂下面,露出半张脸,畏畏缩缩说:“夫君,人太多了!我们还是逃命吧!” 大姨妈拉下长长的马脸来,问:“如果是你的孩子,也能说这样的话吗?” 我倒有个计划,先打出一阵火球,把他们吓跑,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大姨妈考虑过了;如果这样,他们依然能挟持着孩子跑掉,到时更不好找! 真是左右为难,怎么办呢?得问问:“婉婉;你有什么好办法?能告诉爸爸吗?” 婉婉半天说不出话,用手指一指;奇怪现象发生了…… 空中闪一闪,出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约一米七,双手拿着黑乎乎的镰刀,疯疯癫癫对着穿红披风的人喊:“把孩子放了!要么,我跟你们没完!” 她是谁?只能看见她的背影,穿着黑乎乎的长裙…… 大姨妈皱着眉头问:“婉婉,这人是你变的吗?” 婉婉摇摇头,说了一句怪话:“可能是从天上飞下来的吧?” 这个该死的小黑猫,真的走了!要么,用身上的白光,不知能不能电死这些人? 婉婉露出奇怪的眼睛,说:“爸爸,你不懂!黑猫有电,一碰到死人,就会……” 大姨妈不愿听,瞪眼哼哼:“快想办法,把女儿们救出来!” 旺女使劲推推我的手,喊:“夫君,快看呀!背影镰刀女人降落了……” 我又看不清;说什么呢?拖着三个人,行动很不方便…… 背影女人飞起来,把镰刀变成千千万万把,一扔…… “噼噼”的响声,停不下来…… “坏了!这些破镰刀,会不会砍死我们的孩子?” 大家都在看;镰刀把穿红披风的家伙,砍得七零八落,到处都是人头;身体和四肢在空中飞来飞去,不知能不能劈死。 怪事发生了!这些穿披风的家伙,将零碎的身体一收,变成一座大山,高达六百米——有头,有手,还有脚,像人一样! 大姨妈终于忍不住喊出来:“孩子们:妈妈在这里;快出过来呀?” 大山人的鼻子里,露出一个很小的头,喊:“妈妈;我们被人控制了,无法脱身。” 这是什么怪物?脸嘴不像人?说不清是啥东西? 旺女使劲摇晃我的手臂,喊:“夫君,用火拳,肯定逃不了!” 还没等我出手;背影镰刀女人飞起来,狠狠砍在他的头上…… 这家伙一运气,把镰刀弹飞…… 剩下一把,找不到目标,对着我的头劈来…… 大姨妈和旺女同时尖叫,比坠楼的声音还惨! 出拳已来不及,只能用手抓;眼看就要到手;却闪一下,就不见了…… 这是什么破镰刀?难怪砍不死人? 婉婉在我背上,盯着大山人喊:“娟娟,你在哪?” 我第一次听见这个陌生的名字,忍不住问:“她是姐姐,还是妹妹?” 第358章 不得不疑问 婉婉摇摇头说:“我们都一样大。” 我大脑迷迷糊糊,一直没弄清怎么回事?把目光移到大山人的头上…… 这是一张奇怪的脸:有许许多多的眼睛鼻子,乱七八糟的放在上面;一张张人嘴,东一个西一个的到处都是;所有的眼眉都变成了脸边的毛胡须…… 我越看越恐怖;不知是怎么合成的?一张大脸上,仿佛到处都是小骷髅头,还有皮皮翻翻的两排腐牙…… 背影镰刀女人用尽全力,还是无法战胜;把脸转过来对着我喊:“男人;该你动手了!” 大家盯着她的脸惊叫;尤其是婉婉尖叫声最大…… 背隐镰刀女人不知怎么回事,厉声吼:“叫什么?” 我用手指指她的脸,半天才说出话来:“你也不化化妆?男人会被你活活吓死?” “化什么呀?一个人来到这里,还讲究什么?知不知道什么叫剜肉?”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得问问:“你介绍一下?” “难产死的女人都要剜肉处理;我的脸就是被剜成这样的?” “残忍呀!什么手都下得了?这些家伙真歹毒!那么,脸上的拖尾巴蛆是怎么回事?” “该死苍蝇总在我的脸上飞来飞去;有的直接下蛆;处理不了,只能这样。” 旺女恶心极了,拼命地吐口水,还使劲咳嗽…… 婉婉盯着看一会,也就没那么害怕了,还说:“爸爸,帮帮她吧!” “我有这么大的本事吗?除了会打火拳,什么能力也没有?” 这句话把背影镰刀女人高兴坏了!“要的就是火拳,你打给我看看?” 大姨妈使劲摇晃我的手说:“不能打;孩子们在大山人的身体里!” 背影镰刀女人大骂:“就你的屁事多?不打大山人能死吗?” 我不得不考虑;大山人的身体里,最低有四个孩子;万一火拳打出去,“嘣”一声……还有人吗? 背影镰刀女人用奇丑的脸对着我骂:“蠢男人!一点主张也没有!难道不知男人说了算吗?” 大姨妈用手指着她的深坑鼻子,大喊大叫:“你当然会这么说:反正又不是你的孩子!” 背影镰刀女人露出奇怪的目光,问:“不是我的孩子来干什么?难道吃饱撑的吗?” 旺女和我的目光对视一下,露出一脸的困惑,嘞嘞半天才弄出一句:“到底是什么意思?怎么越听越糊涂?” 背影镰刀女人跟她扯不清,对着我喊:“男人不能像缩头乌龟,赶快动手呀?” 我凭什么要听她的;把目光落到大姨妈脸上问:“你看怎么办?” 大姨妈一弹,居然飞起来,说:“去吧!” 还以为她的脚好了,没想到还是那样…… 旺女在我腋下呆不住了,钻出来说:“打死活该!想去就去吧!” 唯独婉婉赖在我的背上不下来,还挺会狡辩:“爸爸;你背着我,才能找到她们。” 背影镰刀女人露出奇怪的表情,问:“她是你爸爸吗?” 婉婉使劲点头,拼命喊:“离我远点;脸上的蛆要掉下来了!” 背影镰刀女人说出一句奇怪的话:“你爸爸不是他?” 婉婉用手赶一赶说:“去去去;不要靠这么近!” 旺女听进去了;她的丑样看久了,也不怎么恶心了,问:“你怎么知道?” “她是我的孩子,能不知道吗?” “背影镰刀女人是不是疯了?难道没生过孩子吗?见别人有孩子就眼红?” 婉婉在我背上手舞足蹈喊:“爸爸;别答理她;我们救人要紧……” 大姨妈在空中喊:“别用火拳,你心里比我清楚。” “真是的,如何救人?打又不能打?” 婉婉趴在我耳边悄悄说:“爸爸,你不是……” 我差点忘了,记性越来越差,还不如孩子了;一弹腿直接往前冲…… 没想到背影镰刀女人也跟上来…… 我一缩小,居然把婉婉扔在空中,一头钻进大山人的其中一个鼻孔里…… 坏了!我这么小的身体,大山人居然受不了,一缩,就不见了…… 我被抛在空中,慢慢变大…… “咚”一声,重重打在我的背上,立即传来婉婉的声音:“爸爸;你不是钻进去了吗?怎么会……” 我也不知道呀?怎么就出来了? 背影镰刀女飞过来大骂:“蠢男人;孩子被你弄丢了;必须要赔!” “赔个屁呀?这些孩子是我弄丢的吗?婉婉,快告诉她?” 婉婉使劲摆手:“别跟着我们,你脸上有什么不知道吗?” 她居然说出这样的话:“还嫌我丑;我是你妈!古人说;‘狗不嫌家贫,儿不嫌母丑,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婉婉大喊大叫:“你不是我妈?又不是没看见,我妈在那里。” 背影镰刀女人恬不知耻喊:“她不是你妈?我才是?” “疯了,真是疯了!”大山人不见了不关心,却对这个问题纠缠不清。 大姨妈听烦了,飞过来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地问:“到底怎么回事?没生过孩子吗?” 背影镰刀女人尽说疯话:“她们都是我生的孩子?没看见吗?脸嘴都一样?” 旺女飞来皱着眉头问:“把话说清楚点?你的孩子为何不在你身边?” “在个屁呀?一出生就……” 旺女彻底懵了!这是哪跟那呀?既然这样;更不可能是你的孩子…… 我听烦了,大喊大叫:“别扯了!找孩子吧?” 这句话,把所有的人镇住…… 空气仿佛凝固了好一会;旺女才用眼睛到处看。 大姨妈使劲摇晃我的手臂喊:“当爹的;你的毛眼在什么地方?” 我也不知道;用手使劲挥,很长时间才飞来重重打在鼻尖上…… “这个破玩意,我烦透了!它怎么就不会挂在空中呢?打人家的鼻子不疼吗?” 大姨妈也不管,慌慌张张喊:“拿来看一看?” 我把毛眼放在空中,增大二十倍,就算有千千万万个小眼睛,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大姨妈等不及了,哭喊着:“毛眼;你要帮帮我呀!孩子们被大山人挟持了,怎么办?” 毛眼没动;连里面的景物也不晃一下…… 大姨妈下不来台,瞪着双眼飞上去,用左脚使劲跺;还大声喊:“叫你不听我的!” “呼”一声,大姨妈被里面的风卷走…… “真是尽添乱呀!孩子们都没找到,又把自己弄丢了?”我烦透了,使劲拨毛眼…… 画面像飞轮一样转,按也按不住,很长时间才停下来…… 大姨妈不在里面,孩子也没出现;我只好对着毛眼喊:“把大姨妈找回来?” 旺女瞪着双眼大骂:“活该!早死早好?毛眼也可以用脚跺吗?” 我用手指指她:“少说两句好不好?没人把你当哑巴卖了?” 旺女憋了一口闷气,好不容易才忍下来,盯着我说:“就那个烂德性,还护着她!” 我毫不留情扔出一句:“就你的德性好!为何不帮忙找一找呢?” 旺女忍一忍,对着毛眼喊:“让老太婆早点死吧!不要戳别人的眼睛!” 毛眼里居然传来声音:“这种人,我会处理!” 第359章 再次出现的时候 “处理个屁呀?”我盯着毛眼喊:“赶快把她弄回来;孩子们的事,还没完呐!” 毛眼成了哑巴;连画面也不会动了,任凭我怎么拨,一点反应也没有;气得我直跺脚,紧紧握着拳头,正欲打…… 背影镰刀女人扔出一句话:“打烂好!也不用找了;自己看着办吧?” “这好像与她有关似的,怎么也来教训我?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 婉婉终于忍不住,对着毛眼喊:“求求你了,把我妈妈找回来吧!” 背影镰刀女人却盯着孩子骂:“死了最好;妈妈在这里呐!” 婉婉不得不喊:“爸爸,管管她呀!为什么总想当我的妈妈?” 我盯着背影镰刀女人哼哼:“饭可以吃,话不能乱讲;这个道理,难道你不懂吗?” 她居然说:“本来我就是她的妈妈?还乱说什么?孩子们的脸嘴,为何是一样的?” “一样就一样吧!谁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要再说了!” 旺女对着毛眼喊:“不想找老太婆,也要把她们的女儿找回来?” 这个破毛眼,一到关键时刻就不办事;真是气死人!看来不打不行! 婉婉在我背上喊:“爸爸,不能打;到时去问谁呢?” 我恨不得狠狠扇自己几耳光,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旺女拼命拍手喊:“打呀!我还没见过夫君掌嘴!” “真是没一个好东西!打坏了,谁去找孩子?” 背影镰刀女人倒挺大方:“我跟你一起找!或许还能为你诞下一大堆宝宝。” 真把我吓得跳起来!这样的女人,心里还惦着男人;也不看看自己的脸…… 毛眼也不会动,我把它缩小,放在鼻尖上…… 婉婉左看右看喊:“爸爸,你怎么不把它放进兜里呢?” 旺女情不自禁扔出一句:“你爸爸身上有兜吗?” 背影镰刀女人喊:“好了!我们找孩子去。”她并没往前飞,只是仰着头叫唤:“老天;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 空中闪一闪,露出一个黑乎乎的深洞…… 大家用双眼扫瞄;好像隧道一般,反正看不到底,不知究竟有多长…… 旺女想一想,奇怪问:“天空露出这玩意干什么?” 背影镰刀女人摊开莫名其妙的双手,说:“真没想到呀!” 旺女发疯了!飞过去对着里面喊:“哎——!破玩意!能不能找到孩子们?” 里面风很大“呼呼”叫…… 旺女吓得往后缩,一直缩到我身后,悄悄喊:“夫君,太恐怖了!很可能把人吸进去……” 这话提醒我,大声咋呼:“离它远一点!”我背着婉婉往后飞…… 旺女紧紧跟着,动不动回头看…… 背影镰刀女人也不怕;紧紧盯着背上的孩子,不敢离开…… “真奇怪呀!”不远处闪出一个穿红披风的家伙,手里抱着婷婷,直接往黑乎乎的洞里飞…… 我来不及叫唤:背影镰刀女人忙得比谁都快,厉声喊:“别带她走,那是我的孩子……” 婷婷也不说话;只是东张西望…… 背影镰刀女人像疯狗一般,紧紧追上去…… 还是晚了一步;亲眼看着穿红披风的家伙,抱着婷婷,毫不犹豫钻进去…… 我们都以为再也看不见了,没想到空中闪出一道白光,将黑洞中间穿个洞,活活将穿红披风的家伙和婷婷吸进去消失…… 背影镰刀女人疯了,拼命喊:“还我的孩子来——!”直冲上去…… 空中的亮光消失,留下黑乎乎的一片…… 背影镰刀女人只能恨自己,也不管人多不多,边飞边哭,好像孩子真的是她的…… 婉婉一滴泪也没有,对着我的耳朵说:“爸爸;太恐怖了!老天居然把婷婷收走了。” 这让我想起牡丹仙子消失的那一幕;天黑乎乎……她的影子摇摇晃晃,直接飘进刺眼的裂口中,闪电一收,就不见了…… 旺女在我身后惊叫:“快看呀!” 我回头一看;惊得连话也说不出来…… 巨大的隧道一伸一缩,从中间鼓起来,像波浪似的移动,一张一翕,变成一条虫…… “天呀!它怎么浑身绿茵茵的,好像到处都是杂草?”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把眼睛睁到最大,紧紧盯着…… 这家伙像疯狗似的,蠕动着虫嘴;对着我们飞来…… 婉婉惊得蒙着头,在我背上使劲尖叫…… 旺女吓得藏在我的怀里,紧紧抱着喊:“夫君,快跑!” 我拖着两个人,不知怎么办?万一吹来一阵妖风,不就完了吗? 背影镰刀女人面对着拼命嚎叫;飞舞一阵,把镰刀扔出去…… “哗”一声,打开!亲眼看着千千万万把,围着隧道虫狠狠劈下…… 真管用了!把这个庞然大物,砍得七零八落,到处是绿茵茵的碎片…… “天呀!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何会变呢?”大家一脸懵逼,找不到答案。 背影镰刀女人把所有的镰刀变成一把收回来,立大功的心情,使他不由自主笑出声来…… 这张丑恶的嘴脸,真是不堪忍睹!笑得非常难看…… 我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只能让她一直兴奋去吧! 绿茵茵的碎片并没停止,到处乱飞,围成一圈,拼命转;越来越高,居然变成绿茵茵的人…… 身高五百米,脑袋奇大无比,四肢粗壮发达,瞪着绿茵茵的眼睛哼哼:“拿命来!我要吃人!” “它它它,为何不去吃大山人呢?” 旺女悄悄说:“都是背影镰刀女人惹的祸!” 这话她也能听见;张口哼哼:“我救了你们,不知感谢?还在一边说风凉话。婉婉过来;妈妈带你走!” 婉婉畏畏缩缩,使劲摆手,厉声喊:“你不是我妈!别在这里烦人!” 巨大的绿人,没留下等待时间……我还没来得及逃,被他轻轻抓在手里,盯着看半天,才说:“一个男人,身边还有女人和孩子;肯定是一家人;我不想……” 背影镰刀女人挺胸抬头,用右手指着巨大的绿人喊:“还我的孩子来!否则,斩下你的狗头!” 巨大的绿人没说话;张开十米大嘴,对着背影镰刀女人,猛力一吸…… 她舞动着镰刀,却被控制,转着圆圈,钻飞进人家的嘴里……一口咬下,满嘴都是拖尾巴蛆;不知身上还有多少?” 巨大的绿人也不嫌脏,连蛆一起吃掉…… 旺女恶心坏了!在他手上吐出一滩黄水…… 太奇怪了!这些脏物淌到哪里,烂到哪里;不一会,将这么大的手,活活烂掉…… 我像逃命似的飞,尽管很努力,始终还在他的眼皮底下…… 巨大的绿人张开凶恶的大嘴,猛力一吸…… 我们三人,自然而然飞进他的大嘴…… 我的手毫不留情,按了一下拖尾巴蛆;恶心坏了!不知进去会发生什么? “嗞”一声,像电击一般…… 巨大的绿人消失了;我们高高飘在空中,也没看见背影镰刀女人?究竟怎么回事?大家懵头懵脑还没弄清…… 地下出现一条弯弯的小河;清清楚楚看见;绿阴阴的水,慢慢向前移动…… 第360章 只剩头在水面上 旺女高兴得蹦蹦跳跳喊:“夫君:身体太脏了,我们可以洗澡了!” 我总觉得这条河很奇怪,不知以前有没有? 婉婉在我背上连踢带打还叫唤:“爸爸,我要游泳!” 我正在思考……旺女却毫不犹豫翻下去…… “啪”一声,把绿水打飞起来,猛游一阵,喊:“夫君,水很温暖,快下来吧!” 我记得在暗河里,曾经有个叫绿阴阴的家伙,就是从里面出来的…… 婉婉等不及了,一蹬腿从我背上飞出来,一头钻进水里;连身上穿的白色童装也不脱…… 这样游泳;能洗干净身体吗? 婉婉飘在水面上;衣服一点也不湿;就像划船似的,动来动去…… “真的好奇怪呀?谁会这么游泳?” 我很好奇,飞下去仔细观察…… 看不看就这样,终于忍不住问:“婉婉;身体太脏了,干吗不脱下来,好好洗一洗呢?” “爸爸,快下来吧?帮我洗一洗;我不会脱衣服!” “都八岁的人了,干吗还不会?妈妈没教你吗?” “爸爸;妈妈从来不帮我们脱衣服,一直穿到现在。” 太奇怪了?大姨妈不能这么懒吧?自己不洗就算了,干吗让孩子也这么脏? 旺女倒是好心,对着婉婉喊:“过来,小姨帮你……” 婉婉使劲哼哼:“不,我要爸爸脱;我恨死你了;经常跟妈妈打架!” 我以为孩子不懂事,没想到她深深恨在心里;真是人小,心眼不小呀! 旺女拉下脸来;瞪着双眼哼哼:“好心不得好报!不脱就不脱;脏死你!” 我怎么就这么不顺耳呢?“干吗跟孩子说这样的话?” 旺女不愿答理,把头一歪,自己游泳去了…… 婉婉像船一样漂到我面前,高高举着双手喊“爸爸,快脱吧!身上好痒,会不会生蛆?” “真是胡说八道;背影镰刀女人生蛆是有原因的,你怎么可能?” 当我拿着童装的边往上脱,才意外发现衣服和身体紧紧连在一起,像长在肉里似的,无法脱下来。 婉婉用手指着我的鼻尖喊:“毛眼;你能帮帮我吗?” 这个该死的毛眼还认人;婉婉喊它不回应…… 我只好把它从鼻尖上拿下来,问:“孩子的衣服怎么回事?” 毛眼没回答;画面却动起来,好一会才停止,上面出现几个大字…… 我左看右看也不认识;难道是星文吗?只好扯着嗓门喊:“旺女,快过来呀?” 她很生气,难免要哼哼:“一个不知好歹的小破孩,怎么会这样呢?” 边说边极不情愿游过来,一看就看出问题来:“这是……” 这种文字显示一大堆;旺女忍不住大声朗读:“孩子是……” 我惊呆了!怎么看不出来呢?难怪在我的背上,一点分量也没有…… 旺女把目光移到我脸上说:“夫君,别管了!洗一洗吧!我们还要找地方甜蜜;时间长了,不知会不会生蛆?” “放屁!怎么样样都生蛆呢?” 她不回答;用手钩住我的脖子,使劲一拽;我就滚下去了…… 在水里扑打一阵,刚稳定下来…… 旺女疯疯癫癫;往我头上撩水;笑出银铃般的声音…… 她实在太迷人了!夫妻生活的愉悦,快要蜜死人!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甜女人;德性又不坏;起码不会扇我的耳光…… 婉婉在一边喊:“爸爸;别闹了!姐妹们不知在什么地方?我们要赶快找呀!” 旺女“咯咯”笑,用美丽的手挥一挥喊:“你去找吧!爸爸要跟小姨在一起,别喊了,好不好?” 我始终惦着……随便洗一下,身体奶白…… 旺女等不及了,当着婉婉的面跟我秀恩爱…… 影响太坏了!我使劲推一推,才把她推开说:“别让孩子看见;会留下不良的影响。” 旺女蹦蹦跳跳大骂:“死孩子!赶快走呀!我和你爸爸要单独呆一会!” 婉婉不听,游到我的背上趴着喊:“爸爸;姐妹们有危险,赶快出发!” 弄得我犹豫不决;大姨妈不见了;背影镰刀女人也消失了;好像没人关心孩子似的;我是否有这个义务? 旺女不愿意,骂骂咧咧…… 把我吵烦了!背着婉婉弹腿飞起来…… 坏了,旺女拼命叫:“夫君,救救我呀?” 她怎么了?刚才不是好好的吗?像有什么东西,使劲往水里拖,眼看只剩下头了…… 究竟是什么破水?我就知道里面有问题……只好一个跟斗翻下去,吓坏了! 一双毛茸茸的黑手,紧紧抱着旺女的大腿,拼命往下拖…… 这是什么破玩意?我吓出一身冷汗…… 婉婉在我背上喊:“爸爸,好怕呀!我们赶快跑吧!” 泡泡从婉婉嘴里出来,带着绿阴阴的水味,动来动去…… 婉婉不知为何要说这样的话?“不救不就完了吗?” 我拼命游过去,一把抓住毛手…… 没想到闪一下,就不见了…… 旺女惊慌失措趴在婉婉的背上喊:“夫君,快跑呀!” 我一蹬腿飞起来,越看越不顺眼:不知里面还有多少这样的破玩意——咬一咬牙,狠狠打出十多拳…… 从手中飞出许多带刺的火球,落入绿阴阴的水中…… “嘭嘭”一阵,全部开了花…… 这条河一伸一缩,闪一下,就不见了! 我惊出一身冷汗;尤其是旺女使劲蹭,也无法将渗进身体里的水抠出来…… 婉婉忍不住喊:“爸爸;小姨快压死我了!” 她怎么回事?不藏到我的怀里来;难道压在孩子的背上,就不怕了吗? 旺女慌慌张张弹飞起来,挥一挥手喊:“夫君:再见!” 她要上哪去?不就说说吗? 我不得不扯着嗓门喊:“回来!把命弄丢了,也不知道!” 旺女异常顽固,远远喊;“不!除非你放弃孩子!” 我快要气疯了!她怎么像孩子似的?只好用眼睛紧紧盯着喊:“别动;我马上就来!” 她咬咬牙;拼命往前飞,速度非常快…… 婉婉在我背上使劲蹬:“爸爸,让她走吧!小姨跟我们不是一条心。” “这孩子,真是什么也不懂:爸爸能离开女人吗?”我慌慌张张喊:“别跑!很危险……” “咚”一声,还是重重撞在黑云上。 我惊呆了!提高嗓音喊:“不要!” 亲眼看见黑云里,伸出一只毛茸茸的手,紧紧扼住她的脖子,一拽就进去了! 这个妻子真不听话!快要气死人了!我蹦蹦跳跳找不到发泄的地方;只能大喊大叫:“抓得好呀!否则,永远也没有教训!” 婉婉在我背上狠狠踢几脚,喊:“爸爸;让她去吧!我们没有办法。” “这孩子:小姨不就说了几句话吗?也用得着耿耿于怀……” 我终于忍不住,背着婉婉拼命追…… 第361章 里面究竟有什么 黑云飘飞很快,露出丑恶的嘴脸,傻笑一阵说:“我的妻子是我的;你的妻子也是我的。你的妻子可以分享,而我的妻子,你永远也看不到!” “尼玛的,这是什么狗话?老子一火拳……你就放不出屁来了!” 黑云很快聚集在一起,变成一大片,里面像开锅似的,蹦蹦跳跳唱出一支歌:“好女人,香女人;世间只有你一人;摘朵鲜花比比,依然还是你最贞……” 这是什么破歌?里面在干什么? 婉婉终于忍不住喊:“爸爸,快跑呀!” 到了这个时刻,还敢跑吗?孩子就是孩子!我咬咬牙,对着黑云喊:“把她放了!” 里面传来一阵暴笑,声音很嘈杂:“你是不是傻瓜?到手的女人会放吗?大脑有没有问题?” “尼玛的,别逼我,老子一火拳,送你们上西天!” 里面传来很多男人的声音:“你打呀?有本事就打!” 我气得“嗷嗷”叫,把拳头握得“嗒嗒”响;猛力一挥…… 背上的婉婉拽了一下说:“爸爸,不能打;小姨还在里面。” 真把我气糊涂了!智商还不如孩子。得问问:“怎么办?” 背上传来怪怪的声音:“爸爸,你可以进去看看。” 黑云飘起来,转眼就不见了…… “真是的,就怪我犹豫不决,这下完了。” 婉婉却一点也不遗憾,还踢我一脚说:“爸爸,我们还要找姐妹们;就让她去吧……” 小孩子根本不知道:一个女人落入一大堆男人的手里,排几天几夜的长队,不一定能解决问题…… 我越想越可怕,用火眼扫瞄;天空黑乎乎;黑云的颜色和天空一样,不知藏到什么地方去了;正想扯着嗓门喊…… 远远传来一阵惊叫声:“爸爸,救救我呀!” 坏了!这孩子我叫不上名字来,反正跟婉婉长得一模一样——情不自禁喊:“你等等,我就来!” 孩子惊恐的脸,刚从土包里露出来,又被活生生拽回去…… 婉婉在我背上乱踢一阵喊:“爸爸,她在那里!” 早就看见了;我的眼睛又不瞎;一个跟头翻下去,降落到土包边…… 真奇怪呀!土包摇晃几下,就不见了…… 婉婉惊叫:“这是什么破土包?怎么还会消失?” 我们被扔在一旁,这里蓦然变得很平;没有树木和野草;只能对着喊:“你在哪?” 大傻瓜都知道,没有回应…… 婉婉到处看;对着平平的地方喊:“妞妞,小雪,你们在哪?” 这几个孩子,我分不情谁是谁?都长得一模一样;怎么办?孩子没找到,旺女也弄丢了。 我大脑一片空白,心急如焚;找不到发火的地方;只能用火眼到处看…… 土包很多,上面没有杂草……那个该死的家伙,也不知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嘭”的一声,不远处闪出一堆青烟,里面隐隐藏着一个穿蓝衣服的人…… 婉婉害怕,紧紧靠着我的背说:“爸爸;他会不会飞过来?” 管他是谁?我得问问:“哎——” 蓝衣服的人,闪一下,就不见了…… 青烟越飞越高,全部散开,里面什么也没有? 蓝衣服的人,好像是个男人,个头一米三左右,扎根独辫;脸嘴也没看清…… 这个鬼地方,什么怪现象都可能发生…… 我吓出一身冷汗;到处扫瞄,还是没有。 婉婉惊叫:“爸爸,快看呀!” 我顺声音一瞅:蓝衣服的人又出现了,在空中时隐时现……我的心顿时紧张起来,悄悄蹬腿飞上去…… 又不见了;尼玛的想耍我呀?老子让你耍!紧紧握住拳头,对准消失的地方连挥几拳…… 火球爆炸一阵,留下很强的火光,仿佛把天空照亮…… 黑云露出来了,里面传来女人的尖叫声:“夫君,救救我呀!” 她要不这么固执,也不会出现这种事;不知被人玷污没有?怎么会有这么大声音;刚才为何不答应呢? 我没时间跟她计较,背着婉婉慌慌张张冲进黑云…… “嗞”一声,像扯火闪一般,闪一下,黑云就不见了…… 婉婉对着天空瞎喊:“咪咪,你在哪?” 我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刻,只能用一双渴望的眼睛盯着…… 真神了!咪咪在黑乎乎空中露出一双大眼睛,问:“主人;你还要我吗?” 不等婉婉说话;我却使劲喊:“快来呀!” 咪咪的大眼睛,只盯着婉婉,一句话也不说。 婉婉向它使劲招手,喊出喜欢的声音:“快来!”伸出长长的双臂…… 天空中的大眼睛消失,变成一只小黑猫,飞下来落在我的光头上,伸出长长的舌头,在婉婉脸上舔了又舔,说:“主人,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不知啥意思?婉婉用手轻轻顺顺它头上的毛说:“姐妹们还没找到;我心里很急。” 小黑猫一句话也没说,使劲蹬一下我的光头,弹飞起来,转几圈喊:“主人;快跟上?” 我背着婉婉,没有别得选择,只好紧紧跟着…… 不知过了多久,来到一个黑乎乎的地方,往里喊:“主人来了,快出来迎接。” 我大脑迷糊,不知喊什么呢?好像是小黑猫的下人…… 黑乎乎的地方动一动,越变越大,把我们惊呆了…… 婉婉情不自禁喊出声来:“背影镰刀女!” 小黑猫郑重告诉:“主人;她是你的妈妈?” 谁会相信这种鬼话,早就听烦了;还这么说? 背影镰刀女,手持镰刀,头发乱七八糟,脸上的蛆没有了,变成真正的骷髅…… 一双深坑的大眼,没有泥土,颧骨突出;鼻窝干干净净;上下两排黑乎乎的大牙张开,看不清里面的内容…… 虽然丑陋不见了;但又增添了另外的恐怖。 “她她她,不是被吃掉了吗?怎么又钻出来了?” 小黑猫有话不让我听,对着婉婉的耳朵悄悄说…… 它真是个大傻瓜!婉婉在我背上,能听不见吗? 我不能理解;不知婉婉怎么样,反正大喊大叫:“她不是我妈,我有妈妈?” 然而,我们需要用人,否则,就无法找到姐妹们…… 背影镰刀女人,双手合十,低头念一阵,并没看见奇迹出现;却一个跟斗翻下去…… 小黑猫趴在我的光头上喊:“主人,快跟上!” 我使劲追,始终差一点距离…… 地下出现半张脸,露出一只美女的眼睛,微微闭着——长长的柳叶眉,长得很乖巧…… 这是怎么出来的?大半部分脸埋在土里;没看见身体和四肢…… 背影镰刀女围着转一圈,身体一缩,钻进微闭的眼睛里…… 第362章 走来走去干什么 我毫不犹豫一缩,把婉婉扔到一边,钻进去…… 立即传来婉婉的声音:“爸爸,等等我呀?” 我非常奇怪,问:“这么大的眼睛看不见吗?一缩不就进来了?” 婉婉急得哭起来:“爸爸,我不会!” 这下麻烦了!怎么办?我在美人眼里转来转去,找不到解决方案…… 突然传来背影镰刀女的声音:“快跟上呀!进去了,又出来找你。” 我憋得没法,只好把婉婉的事说一遍…… 背影镰刀女直接飞出来,钻进眼里,就不见了…… 我毫不犹豫紧紧跟着…… 小黑猫在婉婉身边转来转去,问:“主人;怎么办?我们又进不去。” 背影镰刀女二话没说,张开恐怖的大嘴,将婉婉和小黑猫吸进去;身体一缩,钻进美人的眼睛里…… 我只好紧紧跟着;腐尸臭味出来了,在她身后,无法避开,非常难闻!快要活活把人熏死…… 不知往什么地方去,钻了几个洞,飞高爬低,来到一个地方…… 咱俩用眼睛紧紧盯着:一位长得像婉婉似的小姑娘,在黑乎乎的洞里走来走去;身高一米,约八岁,穿一套白色童装,看不出跟婉婉有何区别。 我大脑懵懂;婉婉不是在背影镰刀女的嘴里吗?那么,这个小女孩会是谁呢? 背影镰刀女人对着小姑娘喊:“哎——!妈妈来了,跟我走!” 小女孩不说话,也不看她一眼,依旧走来走去…… 难道是聋子吗?怎么会听不见呢?我实在忍不住喊:“婉婉,别装了!怎么回事?” 小女孩仍然走来走去;也不往这边看…… 莫说我大脑迷糊;连背影镰刀女人也觉得奇怪,张开黑乎乎的骷髅大嘴,用力一吐…… “吥”一声,像放屁似的,把婉婉和小黑猫吐出来;闪一闪,在小女孩身边歀歀变大…… 不用我喊,婉婉就会问:“妞妞;姐姐找你很辛苦;跟我们走吧!” 妞妞不吱声;好像没看见她似的…… 婉婉非常着急;用手打一打喊:“哎——!听见没有?你的耳朵怎么了?” 妞妞不答理,走到岩石边,身体一缩,就下去了…… 我一脸懵逼,瞪着双眼问:“婉婉,她是妞妞吗?” 婉婉也开始怀疑,还说:“妞妞不是这样的?平时有说有笑。” 背影镰刀女一句话也没说,走到岩石边,身体一缩,就不见了…… 难道有洞吗?我用火眼盯着看,平平的土,找不到一个小孔;那么,她们怎么能钻进去呢? 我可以缩小;然而,婉婉不能,怎么办? 婉婉在岩石旁,转来转去,令:“咪咪;你来想办法!” 小黑猫叫一阵,飞到岩石边,像狗一样刨坑…… 刨是刨了,也没看见洞呀! 我非常着急,对着喊:“背影镰刀女,你在哪?” 好半天也没回应,不知钻到什么地方去了…… 小黑猫把刨开的土填一填,身体发出白光,向四周移动…… 猝然,“嗵”的一声;刨坑陷下去,露出一个小洞来…… 背影镰刀女在里面问:“怎么回事,这么久?” 婉婉把小黑猫抱起来,顺洞口钻进去;我只好紧紧跟着…… 背影镰刀女的腐尸味,一阵阵飘来;婉婉和小黑猫一点反应没有。 难道她们闻不到吗?熏得我恶心想吐;一直坚强地忍着…… 这里的路很不好走,弯来拐去,还要飞过乱石沟,才停下来…… 小女孩出现了,在一团迷雾里走来走去…… 她干吗总这样呢?我大脑越想越理不出头绪…… 婉婉等不及了,对着白雾喊:“妞妞;别藏了?看见姐姐也不过来打招呼?” 到底是不是妞妞?又不说话,也不看人…… 我实在受不了,大声吼:“怎么回事?看不见爸爸吗?为了找你,花了多少心血?” 小女孩走进白雾里,再也没出来…… 我真想把白雾打开;然而,还没学会这套仙法…… 那么,白雾里究竟有什么?我大脑一直暗暗藏着许多疑问…… 背影镰刀女也不喊,张开大大的骷髅嘴,猛力一吸……白雾全部吸进她的嘴里…… 小女孩也没了;黑乎乎的空中只留下黑色的背景…… 婉婉用童音喊:“妞妞,你藏在哪里?快出来呀?” “吥——”一声,像放屁似的…… 背影镰刀女,把白雾狠狠吐出来…… 白雾变成空气;里面什么也没有…… 这孩子不知怎么回事?藏来藏去干什么?我得问问:“婉婉,她到底是不是妞妞?” 回答:“是!动作跟别人不一样,一看就明白!” 我一秒也不能等,对着白雾在的地方喊:“妞妞——!我是你爸爸,快出来,让我背一背……” 还是没反应;不知在不在背影镰刀女的嘴里…… 连背影镰刀女都没办法,只能留下遗憾…… 正在这时;婉婉将小黑猫一扔,令:“把妞妞找回来!” 小黑猫飞一阵会来,一句话也不说,只会“喵喵”叫…… 我们无法找到妞妞,大家只好放去…… “嘣”一声,一个重重的东西,打在我的鼻尖上…… 婉婉的眼睛很亮,忍不住喊:“毛眼回来了!” 这个破玩意,从不飞来挂在空中,不知跟它说过多少次了,真想拿下来,狠狠扔出去,难道不知主人的鼻子会疼吗? 背影镰刀女终于忍不住问:“这个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婉婉说了许多表扬的话:“毛眼可神了……”迷迷糊糊弄出一大堆?“那么,能不能把妞妞找回来呢?” 我只好把它放在大家看得见的地方,变大十五倍;就算瞎子也能看见…… 谁也没动画面,自己转起来;停一会,继续…… 它到底转什么?我得补一句:“把妞妞找回来!” 也没看见画面移动,妞妞莫名其妙露出那张脸——有千千万万个,不知哪个是真的? 婉婉对着喊:“妞妞,快过来呀?别藏了,找不到?” 这一喊,妞妞消失在画面里,把婉婉气坏了!使劲哭:“这个妞妞,真烦人!连姐姐都不认识了?” 我只好用手拨画面,费很大的劲;终于找到妞妞…… 背影镰刀女,用丑恶的声音说:“这次别让她跑掉!” 那么:如何才能留住她? 背影镰刀女做了一个动作,不傻的人都明白。 而我这么聪明,不会看不出来吧?用手伸进毛眼里喊:“妞妞,别动!让爸爸抓住……” 也不知她听见没有?反正就没动;可能已明白我的意思…… 我不得不把手变大,一把抓过去,一点感觉也没有…… 妞妞在我的手里拼命挣扎……拳头拽出来;妞妞却留在里面……连抓几次,不得不问:“毛眼,到底怎么回事?” 毛眼声音终于出来了,不知说些什么;一句也听不懂…… 背影镰刀却明白:“这是一种土语,要找人翻译……” 第363章 瞪眼盯着不认识 也太麻烦了,我得问问:“毛眼,为何不说我能听懂的话?” 这下好了;毛眼变成了哑巴,任凭怎么喊,死个舅子不吱声…… 我的臭德性上来,手捏得“嗒嗒”响;恨不得一火拳把它砸烂…… 婉婉用手在毛眼上推来推去,没想到被吸进去…… 小黑猫紧紧跟着;只有我一钻,就被狠狠弹回来,头上还撞了一个大大的包,痛得死去活来…… 背影镰刀女,用那把破镰刀在的光头上,将大包割下来;痛得我蹦蹦跳跳,使劲叫喊…… 她用黑乎乎骷髅嘴,对着猛吹一口气,说:“好了!” 真奇怪,不疼了。用手摸一摸;光秃秃的头上,没有感觉…… 背影镰刀女也不多说一句话,身体一缩,从毛眼里钻进去…… 这个该死的毛眼,是不是生气了?怎么就不让我钻呢?难道忘记主人了吗? 现在只剩下我;东看西瞅,把毛眼圆门推开;里面风很大,关也关不上…… “呼”一声把我卷走,飘飘悠悠很长时间,才停下来…… 这个该死的毛眼,真想害死我呀?飘到什么地方来了?去哪找她们呢?只好扯着嗓门喊:“婉婉……” 不知能不能听见,反正喊很长时间,也没有回应。这下全完了,该死的家伙;真想飞回去,一火拳把它毁掉…… 说是说,并没这么做。用火眼到处扫瞄;毛眼不知藏到什么地方去了;让我看见很多奇怪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只好往前飞;靠近才看清;这是一团圆溜溜的、像章鱼尾巴似的东西;紧紧裹成圆圈;尖部弯弯曲曲朝上——飘飘忽忽,摇摇晃晃…… 黑乎乎的颜色带着暗斑;是什么东西?还是第一次见;很想了解一下,却找不到地方问。 这个该死的毛眼;没有还真不行!只好对着远方喊:“你在哪?快回来呀?” “呼”一声,一个黑影飞来,狠狠打在我的脑门上。 痛死人了!究竟是不是毛眼? 我用手拿下来一看,果然是它。怎么不打在鼻尖上呢?弄错地方了,是不是? 想一想,对着里面喊:“有谁知道,这是什么破玩意?” 画面开始移动,全是很多小人晃来晃去,突然停下来…… 我惊呆了!情不自禁喊出声:“牡丹仙子,你怎么样了?” 她看见我,说出的第一句话是:“别动!太难找了!我马上过来!” 毛眼里有千千万万个她,一晃动,全部一起…… 这只眼睛为什么总这样呢?为何不像人的眼睛,一看就是一个人。 我来不及想;毛眼里“咚咚”响两声,圆门打开了…… 牡丹仙子小小的出现在我的手里,款款变大,紧紧抱着我,深深吻下去…… 怎么还是那个味?牡丹仙子的味道不见了?我心里又开始猜疑;难道是…… 毛眼飞起来挂在我的鼻尖上,毛茸茸的、给接吻带来困难…… 牡丹仙子有意见:“干吗不像害羞的月亮藏起来呢?男女秀恩爱,也不觉得当电灯泡吗?” 毛眼真讨厌;故意把毛变长,连我的嘴都遮住了,才扔出一句:“看见前面的东西没有?” 牡丹仙子刚来,只知跟夫君亲热,哪会考虑别的? 黑乎乎的圆东西,像章鱼尾巴似的激烈摇晃,传来“呼呼”的响声。 牡丹仙子尖叫一阵,问:“这是什么?” 我摊开无可奈何的双手说:“不知道!我也是刚看见。” 牡丹仙子对着鼻尖上的毛眼喊:“你知道是什么吗?” 毛眼装没听见,把毛一伸一缩,修理得特别好看。 这个破玩意,从来不这样;是不是嗅到牡丹气息,非常兴奋? 毛眼没说话,鼻尖上露出画面,隐隐约约看不清楚。 牡丹仙子对着喊:“毛胡人,是你吗?” 声音出来了:“我好想你呀!没想到会在这里见面!” 牡丹仙子不想让我听见,只好说:“别乱说话,喊你就过来!” 我的脸不知不觉露出醋味;没想到她跟毛胡人还有这种联系;会不会背着我偷偷拿掉了贞操裤? 毛胡人很着急;生怕画面移动,用力一弹,从毛眼里硬挤过来,款款变大,一回头,看见我,慌慌张张喊:“主人;没想到你也在?” 我用手直楞楞地指着他的鼻子问:“背着我,都干了些什么?” 毛胡人慌慌张张说:“作为大法师,除了抓鬼,就是抓鬼。” 我斜楞着眼睛问:“你是不是想抓牡丹仙子这个鬼呀?” 毛胡人倒会说话:“她是仙女,不能当鬼抓;只有一颗热爱的心,忍不住‘嘭嘭’跳。” 不知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真想狠狠扇他两耳光!用手指着前面的东西问:“那是什么?” 毛胡人把眼睛眯成一条线,仔细观察,叫出奇怪的声音:“怎么会有这种玩意?到处都是;难道章鱼爬上岸来了吗?” 连章鱼是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然而,这玩意太瘆人了;能不能想法赶走…… 牡丹仙子并不这么想;“弄它干什么?各走各的路!” 毛胡人还是穿着那件红色长衫,从来没看他洗过;反正很脏,时不时散发出臭味…… 他对那玩意非常感兴趣,很想过去仔细观察。 我也有这个打算,紧紧跟着…… 牡丹仙子也不牵我的手,在身后不停的唠叨:“就你们的屁事多;看见夫君了,还不赶快想办法,找个地方……” 飞一会,就到了,还没来得及说话,“啪”一声,狠狠抽过来…… 毛胡人身体一缩;巧妙躲过,瞪着眼喊:“你们逃不了啦!” 这是什么玩意?还会打人!毛胡人把它当什么了?大动肝火…… 太惊人了!长长的圆形猛力一伸,约六七米…… 暗暗的黑斑在圆形上,越来越明显…… 它跟人的思维不一样;张牙舞爪,乱舞一阵…… “噼噼啪啪”像长鞭一样,猛抽过来。 毛胡人左躲右闪,还是没逃过……身体不知抽了多少鞭,把人打成碎片…… 我高兴极了,猛力拍手……蹦蹦跳跳喊:“太好了!毛胡人死了!再也没人打牡丹仙子的主意!” 毛胡人的碎片转成一圈,款款合拢,闪一闪,变成原样说:“想要我的命,还没那么容易!” 这个乱七八糟的怪物为何不一直抽下去,有本事别让他活过来! 回答我的是一阵乱七八糟的鞭;躲也躲不过,身体被它抽了十几下,痛得要命,不知伤到什么地方了…… 真奇怪呀!这些像章鱼尾巴似的玩意,居然开始腐烂,一会化成水,汪在地下晃来晃去…… 它怎么不渗进土里呢?我非常困惑,用眼睛紧紧盯着…… 怪物的身体受伤严重,再也不能像鞭一样抽人…… 毛胡人终于找到发泄的机会,拔出腰上的宝剑,往空中一扔,“哗”一下打开,闪出千千万万把,围着怪物化成的水,疯劈一阵…… 并将所有的怪物砍得七零八落——变成水;晃来晃去连成一片,顺地跑一阵,前面高高抬起,闪一闪…… 牡丹仙子惊叫:“蛇,蛇呀!” 这么大的东西怎么会是蛇呢?真愚蠢!也动动大脑? 毛胡人的宝剑一秒也没停止,劈出的声音,远远都能听见…… 然而,变成水的东西只是像蟒,其实还是…… 第364章 一双醋眼总盯着 宝剑劈在上面什么也看不见;然而,前面的蟒头越抬越高,张着大嘴…… “天呀!太奇怪了!难道它能把人吃下去吗?” 我用一双神秘的眼睛紧紧盯着喊:“牡丹仙子,快跑呀!” 水变成的蟒,使劲一吐……身后向前移动,全部从嘴里吐出来,变成原样…… 这玩意究竟会不会死? 奇怪现象发生了!毛胡人用嘴对着猛力一吸,水蟒飞进他的嘴里,蹦蹦跳跳,忍不住吐出来…… 毛胡人变大一倍……难道也要变成怪物吗? 我使劲擦眼睛,依然模模糊糊;弄不清他变大干什么? 水蟒汪在地下一伸一缩,弯弯曲曲拉开,抬起头来,变成…… 我惊呆了!怎么办呀? 毛胡人张开大嘴;感觉力不从心,只能把身体增大几倍…… 水蟒也张开大嘴,用力一吸…… 把毛胡人控制,转着圆圈缩小飞进去…… 还以为要吃进肚子里,没想到“啪”一声,把毛胡人扔进身后的水里…… 他吓傻了!惊慌失措从里面爬出来,身上的红长衫变成了棕色,喊出奇怪声音:“主人;我对付不了!” 毛胡人的身体恢复,浑身颤抖着,畏畏缩缩藏到我身后…… “这也太窝囊了!万一动我妻子的邪念怎么办?” 牡丹仙子大声咋呼:“夫君;快跑呀!” 这下完了,水蟒的头已伸过来,用嘴对着我们仨,一吸…… 就怪毛胡人无能;否则,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埋怨一点用没有;我们仨转着圆圈飞进水蟒的嘴里…… 还以为会像刚才一样,没想到我的身体滚烫…… 它吐也吐不出去,在身体里开了锅;不知用了多久,活活把水蒸发;闪一闪,就不见了…… 毛胡人的长衫又变回红色;不过,他紧紧靠着牡丹仙子,一点也不想动…… 这个老杂毛!一有机会就想揩油;牡丹仙子身边有夫君不知道吗? 毛胡人使劲摆手解释:“主人;我是……我没有……” 越辩越有问题;我瞪着双眼呵斥:“滚!以后不许正眼看我的妻子;你身上有臭味,明不明白?” 毛胡人露出惭愧的表情,尴尴尬尬问:“主人;是不是身体不臭就可以了?” 他一直惦着我的妻子;这个破道士,一点也不学好,动不动还会沾腥。看来不狠狠扇他几耳光,永远也不会长记性! 牡丹仙子实在听不下去,瞪着双眼哼哼:“人家说没有,就是没有了!不知还啰嗦什么?” “她她她,居然站在人家那边说话;是不是偷腥有了感情?难怪她身上的味道不对,是不是染上了臭味?” 牡丹仙子不愿答理;当着我的面,牵着毛胡人的手说:“别理这个神经病!一看就烦!为点小事,总纠缠不清!” “她她她,一点不顾及我的感受?难道不知男女授受不亲吗?胆子也太大了?” 牡丹仙子紧紧拽着毛胡人,回头扔出一句:“去死吧!你不是愿意吃醋吗?就让你吃个够……” 我真想一火拳把牡丹仙子打飞,就没人给我戴绿帽子了!这个女人,自从跟采花贼有染后,就变得酸冷不忌;是不是尝到了什么甜头,干吗还要嫁给我呢? 突然,想起写休书来,真想拿出纸笔,狠狠写下去,看也不多看一眼,扔给她…… 牡丹仙子蓦然回首,面对我说:“有本事写呀!怕你就不公主殿下!” “天呀!”她又用公主殿下来吓唬人;不说谁都知道;只有她有权力,而我不过…… 真尼玛没办法,纸笔也找不到,还不敢让她看见,万一把我……这不更好了吗? 牡丹仙子大模大样,公然牵着毛胡人的手,转一圈回来问:“醋吃够没有?如果不行,我要跟他接吻了!” 太不像话了;总是这样威胁别人!必须制止:“我不说了,好不好?” 牡丹仙子扔出一句话:“那么,找地方!” 我大脑一片茫然;哪有地方呀?金燕子一直想跟我圆房,这个愿望始终未能实现。 真是为难我呀!左看右看:既没有山洞,也没有白云,难道不用遮羞吗?这里有毛胡人,又不能让他看! 牡丹仙子面对面说:“你的毛眼是干什么呢?难道还要我教吗?” 我总算想起来了,它在我的鼻尖上,毛茸茸的挡住了视线;拿下来对着喊:“你能不能……” 毛眼弹一下,高悬空中,自己变大,停到一定的位置,出现画面…… 不知搜索了多少遍,也没发现可让夫妻甜蜜的地方;只能说:“等一等吧!” 我把牙咬得“嗒嗒”响:“这个死毛眼,在关键时刻从来不办事;还不如砸烂算了!” 画面闪出来了,远远传来一个孩子的声音:“爸爸;我看见你了!姐妹们还没找到,快过来呀?” 牡丹仙子露出困惑的目光;“盯着我问:“这是你跟谁的孩子;我怎么不知道呢?” 我不以为然说:“不是我的孩子;还没跟她们的妈妈……” 牡丹仙子瞪着火红的眼睛嚎叫:“不许过去!什么乱七八糟的,刚离开一会,又弄出一个小女孩来。” 里面的声音等不了这么久,接着喊:“爸爸;听见没有?要不要我拽你一把?” 真令人骑虎难下,我对着毛眼问:“你能不能帮我想办法?” 话刚说完;我和牡丹仙子飘起来,直接钻进毛眼里…… 没看见毛胡人跟来;我心里挺高兴,这下终于甩掉了…… 我们轻轻降落在婉婉的身边,没想到背影镰刀女也在,用沙哑的嗓音问:“你身边的女人是谁?” 牡丹仙子见她的模样,吓得几乎晕过去,一阵惊叫,扑进我的怀里。 这个背影镰刀女,怎么就不变一变呢?这么丑,也不怕吓死人? 婉婉也有意见,盯着牡丹仙子的背喊:“别趴在我爸爸的怀里,这么大的女人,一点也不懂害羞!” 毛胡人闪一闪在我面前现身,用火红的眼睛紧紧盯着背影镰刀女,仔细看一会…… “唰”一声,宝剑从腰中飞出,迎头狠狠劈下…… “当”一声,镰刀飞起,狠狠架上去。 没看见人动手,镰刀和宝剑拼命砍,从头上劈到空中,消失半天,又飞出来…… 背影镰刀女质问:“你是谁?干吗要杀我?” 毛胡人拍拍胸脯,大嘴咧咧说:“本人就是大明鼎鼎的……连聋子都认识我,难道你没听说过吗?” 背影镰刀女笑一笑,不屑一顾看一眼说:“不像,腰间没有土瓶!” 毛胡人一听,怒火万丈,大骂:“就是那个鬼迷日眼的家伙,叫什么钱智,把我的宝贝砸坏了!” 背影镰刀女微笑一下说:“你真傻!那玩意弄丢了,还想收我吗?现在正是用人之际,要么合伙;否则,自杀;以免弄脏我的镰刀。” 毛胡人不服气;用手指挥宝剑,大战一万个回合,宝剑一缩钻进剑鞘里,死个舅子不出来了。 我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一把宝剑,也知道累吗?干吗不一直杀下去呢? 背影镰刀女一收;镰刀飞回手中,高高举着喊:“考虑好没有?” 毛胡人一点脸面也没有,抬头盯着我问:“主人;你看怎么办?” “不知问什么?合伙就合伙吧!想什么呢?” 然而,毛胡人连合伙是什么意思也不懂,难免要问:“是不是让我跟她做夫妻?” 这不更好吗?我使劲点头问:“你的意思是?” 第365章 总这样憋着 毛胡人沿着背影镰刀女的身体转一圈说:“身材不错,就是太臭!不知多少年没洗澡了。” 背影镰刀女瞪着双眼喊:“臭什么呀?你比我还臭!只说别人,怎么就看不见自己呢?” 他俩真是天生的一对,有句话怎么说:“臭味相投!” 毛胡人心里惦着牡丹仙子,悄悄抬头看…… 牡丹仙子把头深深埋在我的怀里,手不停地动…… 毛胡人很失望,考虑半天才说:“既然老天这么安排,我就认了;然而,有个秘密不知当不当讲?” 背影镰刀女心很大,不但想知道他的秘密,而且连身上有颗痣在什么地方都想知道。 毛胡人悄悄过去,低头在她耳边,不知说了多长时间…… 我把耳朵竖直了,一句话也没听见…… 牡丹仙子趴在我怀里总惦着,忍不住问:“丑鬼的脸,变回来没有?” 背影镰刀女听不舒服,哼哼唧唧说:“你死了比我还丑;别高兴得太早,总有那么一天……” 她怎么会攻击牡丹仙子呢?我心里很郁闷,扔出一句:“送你一个男人,还不高兴?骂别人干什么呢?” 背影镰刀女也不吱声,把那把破镰刀扛在肩上,到处瞎喊:“我的孩子,快出来吧!” 这一声,把毛胡人吓了一大跳,问;“你还有孩子呀?” 背影镰刀女也不怕别人听,将发生的情况说一遍…… 却遭到婉婉的强烈反抗:“你不是我妈!我有妈妈?怎么总这样说?” 毛胡人越听越胡涂;还以为自己变成了接盘侠,没想到还有回旋的余地,把目光移到婉婉的脸上问:“你怎么知道呢?” 婉婉“哇”一声,差点吐出来,使劲擦擦嘴说:“我不跟陌生人……” 背影镰刀女看一眼婉婉,牵着毛胡人的手往前飞…… 牡丹仙子抬头盯着婉婉说:“妈妈走了;怎么还不跟着去呢?” 婉婉不知说了多少遍:“她不是……我要守在爸爸的身边。” 牡丹仙子露出凶恶的目光嚎叫:“他不是你爸爸,别总跟着!” 婉婉不听,闪一下趴在我背上,喊:“爸爸;背我!” 牡丹仙子烦透了!用手使劲推也推不开;瞪着双眼骂:“一个小破孩;不跟妈妈在一起,总在这里搅和什么?” 我实在听不下去,对着远方喊:“毛胡人;能不能把背影镰刀女喊过来?” 很长时间才传来回应:“我们要搞事;她走了怎么办?” 看来毛胡人等不及了,不知饥饿了多少年,见女人连命都不要了;难道不知背影镰刀女是什么吗? 牡丹仙子用手打打婉婉的背,瞪着双眼咆哮:“小死孩,滚开!你不能呆在他的背上!” 这个问题,我有打算;不得不面对牡丹仙子说:“孩子还小,又不懂事;你把她赶到什么地方去?万一弄丢了,还得去找。” 牡丹仙子从我怀里蹦出去,来回走很长时间才说:“弄一个小死孩在身边,以后如何过夫妻生活?” 我得问问婉婉:“如果我想跟阿姨单独在一起,你能不能给我们留一点空间?” 婉婉在背上蹦蹦跳跳,使劲踢我两脚喊:“爸爸;我带你们去……” 说完从我背上弹起来,直接往前飞…… 牡丹仙子听得不明不白,牵着我的手说:“走!过去看看。” 我俩同时飞起来,用火眼观察毛胡人和背影镰刀女;找半天也没发现,不知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牡丹仙子说:“男女确定这种关系,身上的烈火都很旺,恨不得藏在什么地方,永远不出来!” 婉婉在很远的地方停下来,对着这边喊:“爸爸,快点呀!” 我和牡丹仙子飞一阵就到了;眼前是个悬崖陡峭;有两大块巨石高高耸立,中间出现一道峡谷,约二十米宽…… 婉婉用手指着黑黑的岩石喊:“爸爸;你们到里面去吧!我守着,绝对不看!” 牡丹仙子上去,用手轻轻敲一下:梆梆硬;只好把目光移到婉婉的脸上问:“人能进去吗?” 我用手随便敲一敲,都是“咚咚咚”的响,只好摇摇头说:“这可不是个空心的石头。” 婉婉不服气,退飞五米,头朝前,猛冲过来…… “嘣”一声,狠狠撞在岩石上…… 虽然没看见弹回去;但闪一闪,就不见了。 真奇怪呀?难道婉婉真的钻进去了?我不得不试探着喊:“你在里面吗?” 没有回应;牡丹仙子直摇头说:“怎么可能?” 那么;婉婉呢?她不会就这样消失了吧?俗话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边找边扯着嗓门喊:“你在哪?” 转到岩石后面,把我惊呆了!岩石斜坡下的平地上,站着三个长得像婉婉一样的孩子,连穿的衣服都一模一样。 还没等我说话;三个孩子同时用童音喊:“爸爸,我们终于找到你了!” 我大脑一片懵懂,弄不清怎么回事?她们不是在红披风人的手里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牡丹仙子露出迷茫的眼睛,紧紧盯着问:“你们是谁?” 其中一位把手高高举起喊:“不要跟着我爸爸!” 牡丹仙子心里很郁闷;她倒管起我来了,不知是那来的野种?一点礼貌也没有,问:“你知道我身边的男人是谁吗?” 另一位慌慌张张回答:“他是我爸爸?还用问吗?” 牡丹仙子快要气死!本来问的不是这个,她们怎么会听不懂呢?只好不耐烦说:“把婉婉找来,让她告诉你!” 其中一个孩子到处看,扯着嗓门喊:“婉婉姐姐,快出来呀?我们的爸爸,带来一个女人了!” 空中真的有反应:“小雪;姐姐的头快撞炸开了!痛得要死,差点晕过去……” 小雪左看右看,只有声音,不见人问:“你在哪呢?” 好半天才在我身边现身说:“小雪;你还不知道吧!这是爸爸刚找的女朋友,我还没认她呢?” 小雪回头喊:“娟娟,囡囡;你们认不认?” 两个小女孩同时回答:“谁认一个陌生人;跟爸爸在一起,时间也不会太长;还不如赶走算了!” 牡丹仙子露出不屑一顾的表情说:“你们想干什么?我是你们爸爸的……” 小雪笑一笑说:“我爸爸哪会跟你?那么,我们的妈妈怎么办?” 牡丹仙子扯着嗓门喊:“他不是你们的爸爸;认错人了,知不知道?” 婉婉有自己的想法,还说:“绝对不会认错!前不久,爸爸还跟妈妈在一起,就怪那该死的妖风,把妈妈卷走了,她脚上有伤,到现在也不知好了没有?” 牡丹仙子皱着眉头,盯着我问:“你跟那女人有染吗?” 我真无语!她不该当着孩子们……这不让人难堪吗? 婉婉很奇怪,盯着牡丹仙子问:“有染是什么呀?” 牡丹仙子嘞嘞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好改变一种方式回答:“小孩子知道这个干什么?长大不就明白了吗?” 三个小女孩一快嚷嚷:“不许靠近我们的爸爸!” 牡丹仙子恨不得把这几个孩子打翻,就没人敢啰嗦了! 远远传来几个男人们的喊声:“孩子们;你们在哪?” 小雪指挥姐妹们说:“快藏起来!” 果然闪一下,就不见了;唯独婉婉对着远处喊:“我爸爸在这里,抓住你们就死定了!” 牡丹仙子很困惑,飞起来对着远方看;四个穿红披风的家伙,迎面飘过来! 第366章 惊恐的眼睛盯着 婉婉趴在我背上蹦蹦跳跳喊:“爸爸,把他们杀掉!” 我对这些穿红披风的家伙,大脑里还有印象;都是些形形色色的人;他们的…… 小雪的声音出来了:“姐妹们,快跑呀!” 穿红披风的家伙闪一下就到了;用双眼紧紧盯着我背上的婉婉问:“这孩子是你的吗?” 我还没说话;婉婉使劲喊:“爸爸,打死他们;都是些……” 牡丹仙子第一次看见,露出困惑的目光,面对面问:“你们是什么人?为何盯着人家背上的孩子?” 四个穿红披风的家伙,其中一人,要转个弯;把目光移到我的脸上说:“她们是我的孩子,都长得一模一样?” 我弄糊涂了,得问问:“到底是谁的孩子?” 穿红披风的四个家伙,都说一样的话:“有一个是我的。” 我用手指着背上的婉婉问:“她是谁的?” 穿红披风的家伙,其中一位说:“谁背着她,就是谁的?” 牡丹仙子有很多疑问:四个脸嘴都一样的女孩,怎么可能是四家人的?指着其中一个问:“你们谁没有孩子?” 四个穿红披风的家伙面面相觑;把目光落到牡丹仙子的脸上,一个指着一个说:“他没有?” 到底谁没有?我得问问:“你们把问题说明白一点。” 其中一位,把目光移到空中;发现一轮圆圆的月亮,越来越大,就像在自己面前一般,对着里面喊:“娟娟,你在哪?” 剩余的三个一起喊“小雪,囡囡,快出来呀!” 他们好像不买账,怎么办?还得问问:“喊什么呀?她们都是我的孩子;想干什么呢?” 四个穿红披风的家伙不理不睬,继续张着大嘴喊…… “尼玛的真邪!我说话没听见吗?” 婉婉趴在我耳边悄悄说:“爸爸;杀掉他们;否则……” 牡丹仙子也有话跟我说:“夫君;看来都不是什么好人;走吧!别惹事。” 我怎么听了就这么不舒服;难道没听见孩子喊我什么吗? 牡丹仙子飞起来,对着远方喊:“毛胡人,你在哪?” 不知喊人家干什么?又不是不知他跟背影镰刀女正在搞事…… 远远传来毛胡人的声音:“好了!马上就过来!” 我大脑直迷糊,按理毛胡人很久没跟女人……不应该这么快呀!难道…… 闪一下,在牡丹仙子面前现身,问:“有什么事?” 牡丹仙子用手指一指穿红披风的家伙说:“他们是来……” 背影镰刀女一听,吓坏了!直接飞上去制止:“你们喊什么呢?” 穿红披风的四个家伙,用脸面对着背影镰刀女说:“喊孩子呀!” 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穿红披风的家伙,脸上戴着红色的面具,一副鬼脸露出来了,非常恐怖…… 然而,背影镰刀女比他们的脸还瘆人,这可是真的呀!谁怕谁呢? 毛胡人飞过去帮忙说:“别喊了,这些孩子是我们的,走开吧!” 穿红披风的家伙越想越不对劲,用手指指我说:“你们的在他背上,这些孩子都是我们的。” 背隐镰刀女咆哮:“说什么呢?我是孩子的妈妈?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穿红披风的家伙,把身体一转,根本不想答理,对着远方喊:“娟娟!小雪!囡囡,快出来呀!” 看来敬酒不吃吃罚酒!有妈妈在面前,也没放在眼里…… 背影镰刀女越想越气愤,对着穿红披风的家伙喊:“看镰刀!” 穿红披风的家伙,不得不把目光移过来…… 然而;已经晚了!镰刀“哗”一声打开,变成许多把,“噼噼噼”一阵,将穿红披风的家伙砍成碎片…… 没看见一滴血,飘飞的碎片也不下落,摇摇晃晃,连在一起,像拖尾巴蛆一样,爬来爬去,拧成一团,横拉竖扯,变成一个人…… 大家都惊呆了!这家伙面具不见了,一张大脸上有四个人的小脸;眼睛一动跟着动;四个鼻子并列放在一起…… 这是什么东西?谁见个这样的脸? 毛胡人见多识广;厉声喊:“妖孽,拿命来!” 刚说完;宝剑从鞘里飞出,变长一倍,迎头劈上去…… 剑未到;这张脸一缩,越来越远,居然小小的停在圆月边上,微微传来声音:“不跟我们打;还要找孩子。” 背影镰刀女比谁都着急,大声喊:“孩子们,到妈妈这里来!” 小雪现身,面对面说:“你不是我们的……” 毛胡人有意见,问:“不是你们的妈妈,干吗救你们?好好想想吧!” 接着囡囡和娟娟也现身,飞到我的身边说:“他是我们的爸爸,不要你们管!” 背影镰刀女想一想说:“你们弄错了。”用手指一指毛胡人说:“他虽然不是你们的亲爸爸;但继父也是爸爸。” 牡丹仙子越弄越糊涂;拽拽我的肩膀说:“夫君,既然有人要孩子,干吗不把她们送出去呢?” 背影镰刀女郑重宣布:“不是送;她们本来就是我的孩子。” 连我也弄糊涂了;孩子应该是大姨妈的;可是,人不见了?这件事很难扯清…… 毛胡人脸皮挺厚,做了接盘侠,似乎很高兴;对三个小女孩们说:“以后就叫我继父;反正是继承别人的……” 我突然想起贞操裤的事,飞过去对着毛胡人的耳朵悄悄问:“那玩意拿下来没有?” 没想到婉婉用耳朵对着我的嘴明目张胆的偷听,还问:“爸爸,那玩意是什么?” 弄得毛胡人挺尴尬,说:“这种事,小孩子不能打听。” 牡丹仙子比我好奇,把毛胡人拉到一边悄悄问:“不是锈死了?难道还能拿下来吗?” 毛胡人尴尴尬尬弄出一句:“不跟你们说了。” 背影镰刀女骂骂咧咧:“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夫君,一点用也没有;真是气死人!” 我心里想;不知是毛胡人憋坏了;还是背影镰刀女受不了…… 婉婉睁着大眼睛问:“哎!丑女人;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背影镰刀女瞪眼哼哼:“我是你妈;干吗跟我这么说话?” 小雪叫起来了:“你没当过妈妈吗?为何一定要当我们的妈妈?” 背影镰刀女不服气,还说:“那女人不是你妈,我才是真的!反正我的血液在你们的血管里流淌。” 婉婉竭力反对,还大喊大叫:“姐妹们,别相信她的鬼话!” 毛胡人不知怎么弄出一句:“如果有医生就好了!” 这话让我想起旺女来,用手去拿鼻子上的毛眼,才发现不在…… 只好挥手喊:“毛眼;快出来呀!” 果然,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很远的地方飞来…… 我赶快用手去接——抓没抓住也不知道,反正不见了…… 牡丹仙子慌慌张张掰开我的手看:毛眼在右手心里,像印在肉里似的,直接对着喊:“别把那个该死的旺女找回来!” 毛眼不知怎么弄的,闪一闪,里面有千千万万个旺女的脑袋,一见面就喊:“救命呀!” 我差点忘了,肯定被人家排长队了;多长时间了…… 牡丹仙子醋翻;盯着大骂:“去死吧!眼不见心不烦!救什么呀?不是你最想要的吗?” 旺女好像没听见,使劲喊:“夫君;看见没有?快救我呀!” 第367章 正在悄悄吸引 毛胡人自告奋勇说:“我过来行不行?” 旺女拼命叫:“没时间了,谁过来都一样。” 毛胡人身体一缩,钻进我的右手里消失…… 背影镰刀女紧紧跟着钻过去…… 牡丹仙子大骂:“真是臭味相投,也不怕把我夫君的手染臭了!” 小雪突然大叫:“爸爸,救救我呀!” 坏了!顾头不顾尾;孩子们都飘在空中,只能扔飘带…… 牡丹仙子死个舅子不帮忙;我又没那玩意,只好蹬腿追上去…… 没想到牡丹仙子慌慌张张紧跟着,眼看就要抓住孩子…… 一股妖风,把小雪们越卷越高,像抛物线似的慢慢坠落,居然到了圆月边…… 穿红披风的家伙,一下抓住三个小孩,露出脸上乱七八糟的四张嘴,笑一笑消失…… 我背着婉婉拼命飞,感觉很远,不知她们为何这么快? 牡丹仙子在身后使劲喊:“夫君;去不了,就算了!别给自己找麻烦!” 婉婉在背上对着银色的大月亮喊:“能不能过来一点?” 圆月好像听见了,比以前大了一倍…… 婉婉连喊许多遍;月亮再也不会动;到底听见没有…… 我用闪速往前飞,费很大的劲终于到了,才发现好大呀!里面的天,露出淡淡的白色,比外面黑乎乎的日子好过…… 婉婉从袖口里拿出小黑猫,面对面下令:“你要把姐妹们找回来;否则,就别来见我!” 这孩子真傻;谁会这样说话…… 婉婉不听,一扔,小黑猫飞起来,“喵喵”叫一阵,硬着头皮往前闯…… 我用火眼扫瞄;一望无际的月亮空荡荡的;既没有弯弯的小河;又看不见可怜的广寒宫;那棵桂花树并不在,也找不到吴刚的身影…… 这是什么破月亮呀?应该有嫦娥才对——总抱着那只可爱的小白兔;来到弯弯的小河边…… 眼前发现一块很白的大岩石;隐隐露出眼睛鼻子嘴,但不是很清楚…… 牡丹仙子在我身边,不愿多看一眼,说:“夫君,来到这个鬼地方;什么结果也没有,不如回去吧!” 婉婉盯着白岩石喊:“爸爸;它好像会动!” 真奇怪呀!即使是雨滴造成的模样,也不应该会动呀!我用火眼紧紧盯着…… 小黑猫叫一阵,居然落到白石头上,用舌头舔上面的眼睛…… 真吓人了!眼睛变活了——转着圈到处看……整块大白岩石动起来…… 小黑猫一蹬双腿飞走,落到婉婉手中说:“主人;你都看见了……” 婉婉来不及问;小黑猫钻进她袖口里,传来声音:“我的伤还没好……” 牡丹仙子惊叫:“快看呀!” 大家都用眼睛紧紧盯着;白色的岩石奇迹般的从土中站起来,身上裹着厚厚的泥,闪一闪,变成一个石头人,高达十五米,没有手和腿;一弯腰,猛蹬一下,弹飞起来…… 这是什么东西?人不人石头不石头的;越看越恐怖…… 牡丹仙子尖叫:“快跑呀!” 我也没了主意;紧紧跟着牡丹仙子惊慌逃离…… 小黑猫从婉婉袖口里飞出,用四只脚踩在石头人的脑袋上,往前飞…… 很奇怪!石头人像有磁力一般,也不挣扎,紧紧跟着…… 牡丹仙子的尖叫声,终于停下来,用手挥一挥说:“去吧!越远越好!” 婉婉像有神经病似的对着石头人喊:“小雪,娟娟,囡囡,你们在哪?” 没有回应;闪一闪;穿红披风的家伙,从石头人身体里钻出来,双手抱着三个孩子…… 小雪拼命叫:“爸爸;快救我呀!” 我回头对着穿红披风的家伙喊:“放下我的孩子!” 他像没听见似的,慌慌张张往前飞,速度很快,闪一下,就不见了…… 这家伙比我们跑得快…… 牡丹仙子啰里啰唆叫唤:“不要追了;怎么就不听呢?” 婉婉终于忍不住,在我背上大喊大叫:“不是你的孩子,当然不知心疼!”又猛踢我几脚喊:“爸爸,别听坏女人的话!” 牡丹仙子瞪眼骂:“我坏什么呀?不就说一句吗?” 我盯着消失的孩子们,到处看…… 黑猫四脚一蹬,石头人往下坠落好一会飞起来;紧紧跟着小黑猫往前…… 不知它们想干什么?怎么不去找穿红披风的家伙…… 七彩虹出来了;弯弯闪着金黄色的光,下面模模糊糊站着一个人…… 婉婉用脚踢我一下,喊:“爸爸,快追呀!” 多久没见太阳了?不过有彩虹真令人兴奋,正欲飞…… 牡丹仙子死死拽着我不让动…… 婉婉大骂:“坏女人,不要缠着我爸爸!” 这下弄得我骑虎难下;穿红披风的家伙没找到;难道彩虹下的人影会…… 我紧紧拽着牡丹仙子,背着婉婉,拼命往前飞…… 费了很大的劲,七彩虹好像离我们还是那么远,怎么回事? 婉婉对着远方喊:“咪咪,快回来!” 小黑猫果然从很远的地方飞来,身后紧跟着石头人…… 这家伙怎么会这样呢?又不是死人尸体…… 突然,小黑猫钻进婉婉的袖口里,来不及说话…… “咚”一声,石头人重重打在我的身上…… 这下完了,躲也没来得及,死定了…… 牡丹仙子和婉婉使劲尖叫…… “蹦”一声,什么东西撞开了…… 我们莫名其妙钻进石头人的身体里;撞开的门大开着…… 等牡丹仙子平静下来,把重重的石门,使劲推一推,终于关上了…… 里面是空的,能从石头人的眼睛、鼻子、嘴里透进淡淡的月光…… 最奇怪的是,靠墙边有一张石床;牡丹仙子坐在上面叫唤:“这里还是湿的……” 用手蘸一点,对着鼻子嗅一嗅说:“好臭!” 婉婉在我背上喊:“爸爸,穿红披风的人,肯定吓尿了!要么,哪来的……” 大家又没看见,不能肯定…… 然而,石头人眼里晃来晃去,吸引着我的注意力,到跟前对着看…… 眼睛太大,我的头都能钻出去,喊:“彩虹人,别站在那里!” 弯弯的七彩虹一点没动;那人好像一直站在下面…… 婉婉对着袖口里的小黑猫喊:“我们要找穿红披风的家伙!” 小黑猫没动,有声音传出来:“石头人;主人要找穿红……” 石头人好像听见了,往前飞,闪一下,就到了…… 弯弯的七彩虹移到天上去了,模糊不清的人,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婉婉问:“咪咪;没找到呀!怎么回事?” 小黑猫从袖口出来,爬到石头人的眼睛上蹲着命令:“找穿……” 牡丹仙子来到我身后,摇晃着身体喊:“夫君,有床;想很久了!找人的事,先放一放!” 看来女人想男人,比男人想女人还想!有很多女人使劲憋着不敢说;只有牡丹仙子,什么场合也不顾…… 第368章 妻子怎么了 我得哄一哄:“好了!等找到穿红披风的家伙,陪你一辈子,好不好?” 婉婉尖叫:“爸爸,快看呀!” 穿红披风的终于露面了,这个不脸的家伙,准备把我的孩子拐到哪里去?想干什么呢?不会吸孩子们的脑髓吧? 这话把牡丹仙子吓了一大跳,没想到这个可恨的家伙要孩子是…… 我等不及了,一下从石头眼里飞出去,厉声喊:“把孩子放下,否则;我会要你的命!” 穿红披风的家伙没逃,居然从我刚出来的眼里钻进去,立即传来牡丹仙子的尖叫:“夫君;救我呀!” 女人真无用,记得牡丹仙子不是这样的呀?我慌慌张张喊:“用火喷呀!” 好像没听见,还拼命尖叫,喊出杀猪般的声音…… 这个不要脸的家伙,难道要强暴牡丹仙子吗? 我惊慌失错飞进去;穿红披风的家伙不见了;牡丹仙子傻呆呆盯着我不会说话…… 我正在困惑;小黑猫用前爪比一比;一看就明白了,对着牡丹仙子喊:“穿红披风的家伙,快滚出来!” 他用牡丹仙子的嘴说出自己的声音:“这个女人被我控制,如果你敢往前迈一步,我就会要她的命!” 刚说完,声音变成牡丹仙子的……挣得脸红脖子粗,喊:“夫君,救命呀!” 我就在她面前,用得着这么大的声音吗? 看样子傻了,眼睛直楞楞的盯着石头人,往外使劲叫…… 真想一火拳打过去,把穿红披风的家伙炸死算了…… 婉婉比我着急,猛踢一脚说:“爸爸;姐妹们还在他的手里;万一把你的女朋友炸飞了,怎么办?” 我瞪着双眼喊:“她不是我的女朋友,应该叫继母。” 婉婉睁着困惑的眼睛问:“我妈还在,怎么会有继母呢?” 我一会跟她扯不清,只好把目光盯着牡丹仙子咋呼:“穿红披风的家伙,快滚出来!否则,我就飞进去了!” 根本没反应;牡丹仙子的眼睛乱动一下,一弹腿顺石头人的眼睛钻出去…… 我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在眼皮地下,居然把妻子拐跑了,一点办法也没有…… 婉婉喊出着急的声音:“爸爸,快追呀!” 我令石头人闪飞,人家不买账,非要小黑猫说话…… 追一阵,牡丹仙子像大傻瓜似的越飞越高,居然钻进彩虹里去了…… 这玩意我曾经钻过,一看就害怕,不知牡丹仙子会不会变成触角虫? 石头人毫不犹豫钻进去,没有一滴水渗出来,里面五颜六色,非常漂亮…… 牡丹仙子傻呆呆的身影,出现在七彩虹里…… 我把嗓门都喊哑了,就是没听见…… 穿红披风的家伙,不知在她的身体里干什么?是不是找到好地方了?永远也不想出来…… “真奇怪呀!”按常理不应该这样…… 弯弯的彩虹,全长几万里;透明透亮的身体喷洒着雨光…… 石头人湿不湿不知道;反正牡丹仙子浑身湿透;头发长长的披着,滴着湿漉漉的水…… 绿色的牡丹裙,把身体的零件全部露出来,像女鬼似的往前轻轻飘着…… 我们虽然能看见,但毫无办法,怎么办?我急得团团转…… 婉婉用手摸一摸我的鼻尖,问:“爸爸,毛眼呢?” 刚才忙昏了,把它彻底忘记;仔细想一想,也想不起来;只能用手挥…… 没想到会从石头人的鼻子里钻进来,直接扣在我的鼻尖上…… 长长的毛一伸一缩,把大半边视线遮住…… 这家伙从来就这样;毫不顾及别人…… 我把它拿下来,放在空中,放大几倍…… 婉婉在我背上蹦蹦跳跳喊:“爸爸;您的女朋友出来了!” 我一看,毛眼里有千千万万个牡丹仙子,瞪眼哼哼:“别这么叫,要喊继母。” 婉婉就是不听,还大声嚷嚷:“快想办法呀!” 石头人好像不动了,没感觉往前移…… 我的注意力,被毛眼里的牡丹仙子吸引,不知有什么办法? 婉婉使劲蹬我几脚,蹦蹦跳跳喊:“爸爸;您的手不会……” 我想起来了,用手推一推毛眼;圆门打开,里面黑乎乎的,风很大,用最大的劲才关上…… 牡丹仙子的影子还在毛眼里晃来晃去,好像一点也没动…… 我用手伸进毛眼,变大十倍,一把抓住她,用力拽出,刚到门边;穿红披风的家伙,从她身体里钻出去,双手抱着三个孩子,闪一闪,消失…… 牡丹仙子好像刚回过神来,使劲尖叫:“夫君,救命呀!” 我用力拽出来;她款款变大,紧紧抱着我,趴在肩上拼命哭:“夫君;好怕呀!这个不要脸的家伙,想在我的身体里长期住下……” 婉婉蹦蹦跳跳,狂打牡丹仙子的头一阵,说:“别这样?总趴在我爸爸的身上!” 牡丹仙子把头抬起来,眼中挂满泪花,擦一擦哼哼:“哪来的野种?继母都不认了,看我打不打你?” 婉婉猛踢我几脚嚷嚷:“爸爸;管管您的女朋友吧!” 不知跟她说过多少遍了,要喊继母,怎么就不听呢?只好瞪着双眼哼哼:“不许这么叫!” 婉婉要扯个野,把目光盯着毛眼喊:“快把姐妹们找来!” 毛眼动也不动,背景模模糊糊,一个晃动的人也没有? 我们找不到穿红披风的家伙,怎么办? 牡丹仙子畏畏缩缩喊:“夫君;离他越远越好,以免又钻进我的身体里……” 这句话令人不得不深思;牡丹仙子嘴里能吐火,一般的人不可能钻进她的身体里,难道牡丹仙子真的有问题? 婉婉令石头人快飞,一点也不动,只好骂小黑猫…… 它不知什么时候钻进袖口里,发出声音:“石头人,快追呀!” 只见石头人的身体晃动一下,眼睛外面的物景往后移,速度很快…… 我趴在眼眶上往外看;牡丹仙子紧紧靠在我的肩上到处观察,时不时喊:“夫君;石头人过不去了!” 真奇怪呀!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用火眼紧紧盯着;前面透明透亮的地方,碰上去又弹回来,连撞几次,依然如此…… 到底有什么东西,看也看不清楚…… 我不得不从石头人眼睛里钻出去…… 牡丹仙子害怕……身体湿漉漉的正在冒热烟,只好趴在石头人的眼眶边往外看…… 我和婉婉的身体很快被彩虹雨淋湿;高大的石头人浑身滴着水,往后退飞十几米,猛冲过来,狠狠撞在上面…… 彩红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用力一弹,把石头人扔出几十米…… 连我也疲惫了,不知怎么办?着急半天,也想不出法子来;突然想起毛眼曾经送给我的一个宝物,不知扔到什么地方去了? 婉婉蹦蹦跳跳喊:“爸爸:您不会用仙法找吗?” 我挥半天手,感觉耳朵里来回的动,用力一鼓;怪戟蹦出来,一伸一缩,变到两米长…… 中间圆棍上有一条活灵活现的龙,身上绿鳞闪着光;胡须飘扬;嘴大大张着,露出红通通的舌头…… 当时也没怎么看,一心只想着救金燕子;没想到会这么漂亮,真的爱不释手! 石头人又猛冲过来,狠狠撞在上面,弹一下,退回去…… 婉婉在我背上大喊大叫:“别撞了!有没有用,看不见吗?” 石头人不听她的,又狠狠退飞五十米,猛冲过来…… 第369章 一副防花贼的嘴脸 “嘣”一声,把自己撞退一百米…… 小黑猫从婉婉袖口里爬出来,对着石头人喊:“好了!撞什么?烦不烦?” 石头人好像也累了,慢慢飘过来…… 牡丹仙子趴在石头人的眼眶上喊:“夫君;用长戟呀!” 这东西到手,一次也没用过,不知怎么使? 我盯着彩虹里的那玩意,狠狠甩过去…… 太奇怪了!长戟居然转一圈,退飞一千米,狠狠冲过来,还以为会有很大的弹力,没想到轻轻就穿过去了…… 我慌慌张张喊:“回来,等等我!” 长戟瞎转一圈,居然把七彩虹划出一个大口子,钻过来重重落在我的手上…… 一股很大力量,把我冲翻,狠狠摔在七彩虹上…… 婉婉从我背上翻起来,着急说:“爸爸,快把我压死了;好痛!” 戟尖在我的手里摆动很大,活活把彩虹的身体刺穿…… 谁也没想到要喊石头人;然而,他慌慌张张顺着刺穿的口子硬挤出去…… 立即传来牡丹仙子的尖叫:“夫君;快看呀!他要逃跑了!” 小黑猫弹飞空中,对着喊半天;石头人像没听见似的,一闪就不见了。 我慌慌张张喊:“婉婉,快想办法,别让他把您继母拐走了!” 婉婉虽然不承认这个继母,但还是对小黑猫比比划划…… 它好像听懂了,一弹腿顺刺口钻出去,“喵”一声,就不见了…… 我顾头不顾尾;是找孩子呢?还是把牡丹仙子弄回来…… 婉婉见我从地下爬起来,死死趴在我的背上说:“爸爸;抓红披风的人吧?姐妹们不能落在他的手里。” 毛眼也不见了;牡丹仙子会不会从里面飞出来;我拿着一根长戟也没用,收一收,缩小放进耳朵里…… 七彩虹身体刺穿很长时间才有反应,激烈晃动,一伸一缩,闪一闪,就不见了。 我们被扔在空中,石头人也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婉婉用眼睛到处找,什么也没有:张着嘴瞎喊:“小雪,囡囡、娟娟,你们在哪?” 这个该死的红披风家伙,一旦落入我的手里;非把他的脑浆打出来不可! 我用火眼到处扫瞄,空中有淡淡的月光,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仿佛在遥远的月光下…… 婉婉也看见了,还问:“爸爸,他到底是男是女?轮廓特别像女人。” 我抱有一线希望对着喊:“大姨妈……是你吗?” 声音出去,一点反应也没有;兴趣自然没了…… 婉婉一连喊了十几遍,也不见模模糊糊的人动一动…… 要想找到人,必须把毛眼弄回来,不得不挥手,闪一下,从很远的地方飞来…… 婉婉想起来了:“毛眼在石头人的身体里;爸爸的女朋友会不会还在里面……” 牡丹仙子会飞,还有很大的攻击力,跟凤姐学了一身的烂德性,动不动就打人…… 然而,这个牡丹仙子一直让我困惑,只是隐隐约约有这样那样的想法,最终都不能成为事实…… 毛眼又想狠狠扣在我的鼻尖上;不得不跳起来,一把抓住说:“以后要挂在空中,让我能看见的地方……” 婉婉蹦蹦跳跳喊:“爸爸;看看穿红披风的家伙在哪里?” 我还没来得及拨;毛眼弹飞起来,高悬空中,增大几倍——牡丹仙子出现在里面,摇摇晃晃…… 婉婉踢我一脚喊:“爸爸;你的女朋友在什么地方;为何是这样的?” 我也看不清,反正毛眼里有千千万万个牡丹仙子,背景模模糊糊…… 她好像没看见我,只能对着喊:“牡丹仙子,看见小黑猫没有?” 婉婉用眼睛紧紧盯着,问:“爸爸;她在看什么?” 牡丹仙子的脸色变青,慌慌张张喊:“夫君;你在哪?我害怕,快来呀!” 到底害怕什么?不是在石头人的身体里吗?我得问问:“哎——!看见我没有?” 她好像听见了;到处找,眼睛也不往这里看——尖叫声,越来越大…… 究竟看见什么了?难道石头人也会对女人下手吗? 婉婉想象比我丰富:“爸爸,是不是穿红披风的家伙过去了?” 这个不要脸的家伙,动不动就趁机打劫!要不亲自看一眼,还是不放心。 婉婉对着毛眼喊:“爸爸的女朋友;你听见没有?发生什么情况,要往这边看?” 惊叫变成尖叫;撕心裂肺,好像要被人吃掉似的…… 我实在控制不住,弹腿跳起来,退飞五米,对着毛眼一头撞进去…… “咚”一声,把毛眼圆门撞开,看也没看一眼,拼命往里钻…… 感觉黑乎乎的,不是刚才的地方,慌慌张张回头看,离毛眼很远;圆门依然开着;发现有很多东西出出进进,像赶集一般…… 我第一次发现,心里很郁闷;远远喊:“你们是些什么人?为什么钻我的毛眼?” 没人回应,像没听见一样…… 婉婉瞪着双眼骂:“别走了!那是我爸爸的东西!” 我一挥手,毛眼飞过来,圆门关死了,什么人也没有? 婉婉很奇怪,问:“这些人呢?” 我慌慌张张拨毛眼,费很大的劲,也没找到牡丹仙子,只好把圆门打开,天依旧黑乎乎的,一点月光也没有。 怎么办?这是什么地方?穿红披风的人呢?还有站在七彩虹下面——模模糊糊的人呢? 我迷迷糊糊下令:“毛眼,把牡丹仙子找回来!” 毛眼在空中动来动去,突然闪出一张画面——站在七彩虹下面的模糊人出来了。还是看不清,只好把距离拉近,结果也一样。 婉婉蹦蹦跳跳喊:“爸爸;快找你的女朋友,不能等这么久!” 我令毛眼找来找去,就是不显示牡丹仙子…… 这个破毛眼,在关键时刻总是出问题!我真想狠狠暴揍它一顿,以后就老实了。 毛眼不会动了,怎么拨也没反应,是不是生气了,像人似的…… 我急得要命,慌慌张张把毛眼圆门推开,里面没有淡淡的月光…… 婉婉扯着嗓门喊:“咪咪,你在哪?快出来呀?” 她真糊涂!这里哪会有咪咪?肯定站在石头人的脑袋上,正在用身上的电控制着…… 我什么办法都想了,只好从耳朵里把怪戟拿出来…… “噌”一声,棍上的龙飞出来;在我身边转几圈喊:“上来吧!” 我拿着怪戟,背着婉婉,飞上去坐下…… 龙身弯弯曲曲,转来转去,钻进毛眼里,拼命飞一会,停下来,对着身边模模糊糊的人问:“看见主人的妻子没有?” 模模糊糊的人,把身体转过来,依旧看不清,用女人声音回答:“你们找错地方了!我根本不认识谁是主人……” 我感觉她就是我们刚才看见的那个模模糊糊的人,为何不把身体弄明白一点? 她简单回答:“到处都有采花贼,不得不防。太明显,会带来灾难。” 婉婉倒挺大方,出口就喊:“阿姨;能不能帮我们找人?” 她回答:“一个寂寞的人,在什么地方都很寂寞,不如做点好事,打发时光。” 龙身伸长;只能坐在我的面前…… 她犹豫一会,跳上来,畏畏缩缩坐下;往后看一眼,用手推推我,不让靠近…… 女人气息出来了,一点不像金燕子那么臭…… 第370章 露出让看的部分 我很想看清她的脸,面对面依然模糊不清,不知怎么弄的,真令人难受…… 龙一抬头,还没飞;她的身体自然而然倒进我的怀里…… 我当然愿意;然而,婉婉有意见,盯着喊:“不要倒在我爸爸的怀里!” 她也不生气,紧紧抓住身体前面的龙鳞问:“小孩;往哪想呢?你懂什么?” 龙在空中拼命转圈;一会高,一会低,弯弯曲曲;把模模糊糊的女人吓得惊叫,干脆躺在我的怀里。 婉婉看习惯了,也就没刚才那么激动,对着远方喊:“姐妹们,快出来呀!” 我拿着怪戟,什么也做不了,干脆把它放进耳朵里,令:“黑龙;看看牡丹仙子在什么地方?” 黑龙飞很长时间,看见毛眼,一头钻进去,里面依然没有淡淡的月光,不知来到什么地方,仿佛比刚才还黑。 我越看越不对劲,令黑龙钻来钻去,始终没找到…… 模模糊糊的人终于忍不住说:“送我回去吧!” 这真是一个大难题,只能让黑龙来完成…… 然而;黑龙也是第一次来,对这里的情况很不熟悉,七转八转,也出不去,身体一缩,变小钻进我的耳朵里。 我们被抛在空中;喊天天不应,呼地地不灵,怎么办?只好把怪戟拿出来;发现黑龙在圆棍上,死个舅子也不动…… “真气死人,越飞越远!”我把怪戟狠狠扔出去…… 它却转一圈,停到我面前喊:“主人,上来吧!” 我慌慌张张坐在上面,像骑在一根棍子上,连手扶的地方也没有。 这下好了;模模糊糊的女人,干脆靠在我的怀里…… 怪戟一飞,我们控制不住后倒;把婉婉压得叫起来:“爸爸;我不要你背了!”一弹腿飞起来,紧跟着怪戟追…… “哗”一声,怪戟增长十米,直径是以前的五倍…… 人能自由自在的躺在上面;然而,模模糊糊的女人,紧紧靠着我不动…… 远远传来婉婉的声音:“爸爸,毛眼拿不起来……” 她要不喊;我几乎忘了。一挥手,毛眼变大几十倍,活活把怪戟装进去,等我们出去,才想起婉婉来…… 不得不令毛眼把她找回来;然而,画面动来动去,只能看见房子,却找不到人…… 模模糊糊的女人终于说话:“我累了,送我进房里休息吧!” 我又不能阻止;房里到底有没有人,万一被人家打出来,怎么办? 所以,她要让我陪着……” 真烦人呀!人没找到,又把婉婉弄丢了。我对着毛眼喊半天,一点回应没有;不知钻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非常着急!在长戟上走来走去;也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 模模糊糊的女人等不及了,摇晃着身体喊:“是你把我弄到这里来的,得陪我……” 我心里没数;对着毛眼里的房子喊:“里面有人吗?” 她把眼睛都望穿了,也不见人出来…… 我从怪戟上弹飞起来,一头钻进去,很快落到小房门前,用手轻轻敲几下…… “咚咚”响一阵,没人来开门…… 我用手轻轻一推,门就开了;里面没有一个人。好像有一张破破烂烂的单人床…… 看一看,正欲走……被一股力量推进去,门很快关上…… 模模糊糊的女人,紧紧抱着我,将嘴重叠在一起…… 真是怪味呀?我很恶心!推开她说:“不是要休息吗?那里有床。” 她紧紧挽住我的脖子说:“身体这么白;想过女人吗?都送上门来了,还躲什么?” 原来她是有目的的;只有我这个大傻瓜,一直蒙在鼓里,等明白过来,已经深深的爱上…… 感觉差旺女很远,连牡丹仙子都赶不上…… 这家伙很长时间没跟男人了;那种狂野的心,像熊熊然烧的烈火…… 虽然没有甜进心的感觉,但毕竟是女人;不说人家都明白…… 已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是模模糊糊的,感觉像做梦一般…… 她发狂到了极点!高高跳起来,“咚”一声,狠狠摔下去…… “咋”一下,把单人床彻底压瘫……用手紧紧捂着腰,“哎呦,哎呦”的叫…… 我见她模模糊糊的呲牙咧嘴,露出痛苦的表情,问:“怎么样?” 她用手撑着腰走到我面前,说:“就怪你;否则,不会这样!” 又赖到我身上来了!女人就这样;要男人哄一哄…… 我用手轻轻揉一下她的腰说:“好了!” 她使劲挽住我的脖子,把头拽过去,七歪八扭,又吻上了…… 好像她的腰真的不痛了,越吻越深,用力一推…… 我突然翻过去,狠狠摔倒的床上…… 她模模糊糊的,像饿狼一般,猛扑…… 真的太奇怪了,也没看清怎么回事,就自然而然的爱上了…… 好像比刚才甜蜜;是不是要使劲摔打,才有这种感觉?不知是女人太贱,还是男人神经过敏…… 她不老实,总是蹦蹦跳跳,跟别的女人不一样…… 猝然让我想起一句话;女人各有千秋;这里有范力天的一首诗,在心中沸腾…… 鸳鸯戏水涟漪荡;巧把湖面嫁婚床;你追我赶抱成双;幸福味道细品尝。 她虽然不会作诗,但对男人有更高的要求;不是翻江倒海,就是顶天立地…… 我实在憋不住了,得问问:“你不想告诉我叫什么吗?” 她深深吻着……梦呓般说:“叫我模糊妹吧!” “这名字不好听,应该叫策娣爱。” 没想到她“嘻嘻”笑一阵,说:“就听你的吧!” “究竟喜不喜欢?”我得问问:“笑是啥意思?” 她在我脸上猛亲一阵,弄得到处都是口水说:“不告诉你!” 没想到她这么招人喜爱!轻轻抱起来,转着圈喊:“我的妻子太多了,你是最美的一个!” 这句忘乎所以的话,她非常惊诧;不得不问:“到底有多少?” 女人在我心里都很重要,反正好找,不用隐瞒…… 她睁着模模糊糊的眼睛骂:“你的心太花了!这么纯洁的处女,被活活的玷污了!” 我傻笑一阵,才停下来,问:“谁玷污谁?是谁先等不及的,把我推进来……” 她模模糊糊骂:“男人真不要脸,吃了豆腐,连汤也不剩!” 我得吻一吻问:“为何不把模糊的身体变出来;零件也看不清!” 她傻笑一阵说:“别处不许看,只能看我的双眼。” 然而,她的双眼也是模模糊糊的;等我仔细盯着看;越变越明亮…… 一双丹凤眼出来了,数一数上眼皮,足有七八层,睫毛很长,黑黝黝的,非常迷人…… 我情不自禁问:“如果嘴露出来,会是什么样的?” 她没回答,却能看见越来越明的嘴,问:“看见了吗?” 我用手按一下说:“人人都喜欢樱桃小口。” 第371章 这东西也会抢女人 没想到嘴动一动,收一收,居然变成…… 我忍不住在嘴上亲了又亲,并深深吻下去,好一会,问:“能不能把身上的零件,露一点出来?” 她用手使劲戳一下我的脑门说:“男人太贪心,不理你了!” 我怒气冲冲钻出门去,嘴里哼哼:“不露就不露!别想跟男人在一起!我要走了!” 她很郁闷;没想到男人很烦!刚做过夫妻,就翻脸不认人,不打算理我了! 我以为女人会出来哄男人,起码秀秀恩爱,把刚才的不愉快缓一缓…… 没想到这家伙很固执,坐在瘫倒的单人床上,用双臂抱着头,深深埋在大腿里…… 我真是服了她!不出来就不出来吧!反正我还要找人…… 不知这房子是谁的?半天也没人来,我得好好看看,吓了一大跳…… 房顶是三角形的,下面开两道小窗,戴着一副大大的墨镜,样子很像人…… 走到侧面看,更是令人惊奇;整个房子像一只大大的运动鞋…… 我情不自禁叫出声来;“呀!太怪了?还是第一次看见!” 没想到模糊不清的头,从运动鞋窗里露出来,能清清楚楚看见她眼中挂着泪花,眨一眨问:“你说什么呢?” 我没吱声,故意用手指一指说:“太像了!真的一点也不差。” 她终于忍不住,从窗口跳出来,轻轻扶着我的肩看;“嘻嘻”笑一笑,弹腿飞到鞋带眼上坐下,拼命舞动双手喊:“太美了!谁造的新房,我要嫁给他!” 坏了!这话一出口,鞋房动起来,从侧面左右两边伸出长长的手,轻轻把她抱住说:“我等了很久,希望能碰上一位真心爱我的人,没想到就是你呀?” 我吓了一大跳,慌慌张张喊:“她是我的;滚开!” 模模糊糊的女人也不喊救命,好像真的愿意是的…… 我一弹腿飞上去,还是晚了一步…… 鞋房一缩,变成一个该死的老头,紧紧抱着她飞走…… 这时传来她的声音:“白大官人,救命呀!” 我怎么会变成白大官人了?不过,来不及计较,紧跟着直追过去…… 该死的老头飞得很快,陡然停下来,身体一拉,变成一幢别墅;门窗紧闭,里面传来模糊妹的哼哼声…… 他俩是不是正在搞事?我很忌妒;用一双红通通的眼对着喊:“死老头!滚出来,我要破门了!” 里面传来比魔鬼还难听的声音:“女人太甜;我不想放去,想破就破吧!” “真尼玛不知什么叫厉害?”我把牙要得“嗒嗒”响;拳头握了又握,瞪着忌妒的双眼睛,对准别墅大门,一连挥出许多拳…… 火球出来了,靠得太近,打在门上弹回来,在我身边爆炸,居然把我炸飞…… 好半天才落下来,浑身难受,不知炸到什么地方,火辣的痛…… 相反别塑一点没动;迷糊妹的哼哼声,老远都能听见…… 她跟我滚过床单;怎么又不这样呢?和别人的声音,为何如此大…… 我大脑里不知不觉,画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这位冒充处女的迷糊妹,是不是很乱? 怎么还会有救命的声音?到底怎么了?我很想了解情况,蹬腿飞起来,爬到房顶上的小玻璃窗往里看…… 发现里面有隔层,声音是从下面传来的,呼救喊破了嗓子,非常惊恐…… “咚咚咚,咚咚!”我急得要命,敲半天也没有人,憋得没法,只好用脚使劲踹…… 玻璃“嘣嘣”响;把我的脚弹开,它一点没事。 真奇怪呀!这是什么破玩意? 我把手变粗十倍,一拳打在上面…… “嘣”一声,把我活活弹飞……慌慌张张爬到下层玻璃窗看,里面有一面墙,恰好遮住了我的视线…… 从看不见的地方,传来模糊妹的尖叫声:“白大官人;救……” 究竟怎么回事?俩人不是正在幸福吗?我极目看,还是看不见,只能对着喊:“你在哪?能不能露出嘴来?” 没有回应;救命一声,比一声高…… 我握紧拳头,狠狠打在玻璃窗上…… “嘣”一声,把我的手狠狠弹开;身体跟着甩飞,翻滚几下,重重砸在地;四脚朝天…… 我忍着疼痛爬起来,猛冲过去;一大脚踹在上面……见玻璃猛力一弹,把我…… “真尼玛没办法!要喊就让她喊下去吧!只有凤姐救得了她。”我慌慌张张对着窗户看,玻璃颜色变黑,再也看不见里面…… 想走呢?里面的尖叫声太可怕了,比杀猪声音还悲惨!到底把模糊妹怎么了?我很想弄明白;怎么办? 急得我团团转;溘然想起怪戟来,一鼓耳朵弹飞出去,在空中转几圈,一直飞到看不见,陡然冲过来…… 还以为会有很响的玻璃破碎声,没想到轻轻就钻进去了…… 我正欲顺怪戟的钻孔飞进去,只见别墅一缩,就不在了…… 怪戟飘在空中,转来转去,没找到目标,一缩,飞进我的耳朵里…… 我得问问:“哎!进去一趟,看见人没有?怎么不回话呢?” 怪戟发出一个老男人的声音:“主人;没看见;房子就……这是你亲眼看见的。” 模糊妹的消失;在我心里留下一个疙瘩;不得不问:“你有什么办法,找到她吗?” 很长时间才传来老男人的声音:“主人;您不是有毛眼吗?怎么不用呢?” 我想起来了;这个破玩意,如果在我的鼻尖上;长毛一定会遮住我的视线…… 只好对着远方喊:“毛眼——!快回来!” 空中没有回应;又用手挥一挥;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飞过来…… 我得用手接一接;没想到它轻轻挂在空中,慢慢移到我面前…… 看来它记住了,不在使劲敲打我的鼻尖,这家伙真好,得问问:“能找到模糊女吗?” 画面闪出千千万万个模糊女,脸嘴都不一样;最清楚的小眼里,也有密密麻麻的人。 究竟怎么回事?得问问:“哎……你们都是模糊女吗?能不能把身上的零件露出来?” 立即传来嘈杂的骂声:“流氓呀,臭流氓!什么都可以看,就是不能看人家的私密!去死吧;不要再找了!” 我郁闷极了!什么事没办成,还被人家臭骂一顿,真想一火拳打出去,把她们通通炸飞! 模糊女全部消失;毛眼里的背景一无所有…… 它真的很奇怪呀?为何不把我要找的人显示出来呢? 老男人的声音从耳朵里冒出来:“主人;动动大脑吧!是什么地方出了毛病?” 这话让我豁然开朗,大声喊:“毛眼;把模糊妹找出来?” 毛眼画面七跳八跳,闪出一张黑乎乎的画面;里面不清不楚,蓦然传来女人的尖叫:“白大官人,救命……” 肯定没弄错;别人不会这样喊……然而,我如何才能把她救出来呢? 老男人的声音很坚决:“不会把手伸进去抓吗?” 里面黑乎乎的,又看不见,抓什么呢?我得问问:“毛眼;能不能把黑色变亮?” 毛眼画面动一动,真的变得很亮,里面白黑黑的,依然看不见人…… 怎么不尖叫了?一个女人,已经被人……还不如自杀算了!空把自己变得模模糊糊,最终也没逃过采花贼的狗爪子! 突然,白黑黑的里面,传来杀猪般的声音:“救命,救命呀!” 我实在憋不住了;用手瞄准传出声音的地方,狠狠抓一下…… 第372章 玷污 “哎呦!我的手好像被什么东西砍了!”心里感觉黑压压的,把手缩回来。 手没事,只是把剩下的黑皮弄掉一些,上面有一道红印,像什么东西留下的痕迹…… 怪戟终于忍不住,也不用我命令,自己从耳朵里蹦出来,钻进毛眼里,闪一下,变成几条龙,直接钻进白黑黑的里面…… “嘣”一声,白黑黑挤爆,碎片乱飞,打在毛眼上,留下许多白点点,用手怎么也擦不下来…… 什么也没看见;几条龙变成一条出来,缩小钻进我的耳朵里…… 我心里疙疙瘩瘩的,不得不问:“怎么样?不会什么也不知道吧?” 还是老男人的声音:“主人;他跑了!” 我很奇怪,皱着眉头问:“看见模糊妹没有?” 他简单回答:“还没来得及;就不见了!” 真奇怪呀!会是那种声音?一个女人……害我把脑袋想炸了,也找到答案。 毛眼动起来,还有声音传出:“主人;快点,问题很严重!” 我瞪着双眼哼哼:“把她找回来,不就完了吗?” 该死的毛眼,成了哑巴!到底有没有这个能力? 我逼急了,顺毛眼钻进去…… 里面黑乎乎的;没有模糊妹的影子,怎么办?只好喊:“老男人;快出来带路!” 从耳朵里闪出一条黑乎乎的龙,顺身体转几圈,停在我面前…… 这下明白了,说话的家伙就是它…… 大家都没吱声,我骑在上面喊:“一定要找到模糊妹!” 黑乎乎的龙伸出手,把怪戟扔出去…… 闪一下,就不见了;我们还没飞,怪戟回来说:“抓到了!” 我高兴得合不拢嘴,用双眼盯着;怪戟还是怪戟,抓的东西不见。 也不用我问;怪戟的头打开,从圆管里轻轻拽出一个小老头…… 一根很细的丝绳,紧紧勒着他的脖子;舌头从嘴里长长伸出来,翻着白眼,快要断气…… 这么小的东西也能强暴吗?到底用什么手段;让女人叫出那种痛苦的声音? 我正欲问:小老头的脑袋掉下来了;一伸一缩,变大十几倍,用长长的舌头一卷,把我裹在里面,不到两秒钟,狠狠扔出去…… 亲眼看见舌头肿起来,比馒头还泡;翻着白眼,越飞也高…… 怪戟边的身体;紧跟着飘走…… 还以为要消失,没想到空中闪出一张恐怖的脸,把他捏在手里说:“一会没看好,就溜出来了。” 也不回头看我们一眼,自顾自的飞一会,就不见了。 这让我想起模糊妹来,得问问:“老男人;找到她没有?” 怪戟的头部自然合拢,一伸一缩,钻进我的耳朵里…… 传来黑乎乎的龙声,还是老男人的:“主人,坐好了;我们出发!” 弄半天还没找……不得不扯着嗓门喊…… 到处都没有回应;肯定还在这个空间里;要么,小老头是怎么出来的? 然而,我很郁闷;女人味本来就不好,还被人家玷污了;即使能找回来,心里也是疙疙瘩瘩的…… 我就像站在十字路口的青年,迟迟找不到答案…… 黑乎乎的龙一秒也不能等;“嗖”一声,就不见了,陡然停下来…… 静静的小河边,站着一个模模糊糊的女人,嘴里不知念什么?突然跳起来,一头钻进水里…… 我很奇怪,到处找水都没有;现在处处可见…… 但已来不及,令龙钻进水里,把人救出来…… 黑乎乎的龙,飘在空中没动,伸出长长的手,直接进水里打捞…… 搅和半天,把手抓得全是稀泥,却没捞到模糊妹…… 黑乎乎的龙着急了,一头钻进去,游也游不动,把身体越裹越紧,只好拼命摆尾,越陷越深,最后只剩下脑袋露在水面上…… 我用力一蹬,凭借龙的身体,弹飞空中,喊:“老男人;要我怎么做?” 没有回应;我心里很郁闷;就在眼前,难道也听不见吗? 最后看到腿上的稀泥,心里就明白了;只好把毛眼挥过来,问:“如何处理?” 回答拖着长长的声音:“主人;你的手是干什么的?” 我回过神来,把手变长五十倍,伸进稀泥里搅和半天,摸到一个尖硬的东西,加上吃奶得劲,终于把它拽出来…… 不过一根独角而已,还是没抓到黑乎乎的龙,想来想去,独角也没什么用,往空中一扔…… “唧”一声,消失了。 把我吓了一大跳,用手继续摸,感觉有个小小的东西,不知是什么,拽出水面…… 黑乎乎的裹着厚厚的稀泥;不足两米长,很像人的身体,只好放入表面洗一洗…… 长长的头发,裹着散散的稀泥;抹一下面部;一双丹凤眼露出来,除了能看见嘴,其它地方仍然模模糊糊…… “天呀!她怎么会弄成这样?究竟死了没有?”我到处…… 毛眼不用人喊;从里面移出一个小盆,装着一半热水…… 我端着,正欲倒…… 它突然变大,直径三米,连我一起装在里面;还没洗,水就变黑了…… 奇怪现象发生了;亲眼看见水越来越满,从大盆里慢慢溢出,不一会,水变清…… 我帮她洗了又洗,身上的零件依然模模糊糊;那双丹凤眼紧紧闭着,嘴唇青白…… 肯定死了!把我吓了一大跳,扔在盆里,飘来飘去,也不见沉底…… 难道肚子里灌的不是稀泥吗?否则,不会…… 我傻呆一会,对着她的嘴一吸……弄得全是,使劲吐…… 好半天,才把她的身体翻过来,用拳头猛力敲背…… “哇”一声,从她嘴里吐出一滩;立即把水染黑…… 我使劲敲;她不停吐;从盆里爬起来,拼命咳嗽…… 脸依然看不清,嘴唇越来越正常;说出第一句话:“快把我呛死,太难受了!” “到现在还隐瞒自己的身体;为何不显示出来呢?” 她不回答;手指伸进嘴里抠来抠去,时不时喝水涮一涮……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弄干净。 尽管脱下脏兮兮的衣服扔掉,女人身体依然…… 男人好奇心很大;总想看看会是什么样的…… 大盆闪一闪消失;我正想问问…… 从稀泥里慢慢伸出一个头来…… 看半天,像一条龙;我得问问:“老男人,是你吗?” 它不回答;猛力一甩,头上的稀泥不见了,露出龙嘴,张开说:“我真傻,身体这么长,落底才发现,用尾巴一撑,头就出来了!” 我以为有几百米深;没想到会…… 黑乎乎的龙,用力一弹,长长的身体,慢慢从稀泥里出来,越升越高;在空中转半圈,摇摇晃晃,使劲一甩——全部掉下来。 我得问问:“嘴里……” 它笑一笑回答:“我是什么?怎么能……” “真是的,人和龙就不一样;还不是要……” 这个问题好解决;它张开大嘴,对着身体,喷出很多清水,冲一冲,甩一甩,就干净了! 没想到这么简单;如何才能把…… 这个问题;龙不吱声,往模糊妹的头上喷洒清水;连我也沾了光…… 第373章 偷汉 现在还有很多事要办?我把毛眼移过来,对着里面喊:“牡丹仙子;小猫咪,你们在哪?” 最惊诧的还是模糊妹,一边用手梳理,一边问:“你喊谁?” 我不好回答,正在犹豫不决…… 黑乎乎的龙一缩,钻进我的耳朵里,很快安静下来…… 模糊妹想一想,眼泪掉下来,厉声喊:“为什么要救我?死了不就干净了吗?” 我半天才回过神,用双手抱住她说:“不是的,是这样……” 她把我狠狠推开,大吵大闹:“有我,就不要去找别的女人!” 我又想哄哄,展开双手说:“你应该明白,牡丹仙子是……” 她不听,还说:“只要不去找;我什么都让你看!” 看不看,都一样!女人不就那些零件吗?气息又不好,真不想要了,只是怕她想不开;瞪眼喊:“我走了!” 这话害她犹豫很长时间,深深咽下一口恶气,紧紧抱着我,在脑门上连敲十几下,趴在我的肩上痛哭一阵,说:“不许去找她们!” 我懒得答理,用手轻轻拨一下毛眼,居然动起来;七闪八闪,也没出现牡丹仙子…… “到底怎么回事?”我忍不住令:“查找妻子。” 毛眼可积极了,把所有的妻子都显示出来…… 尤其醒目的是皇后;不知她在什么地方?那里阳光灿烂,野草生辉;头戴皇冠;穿着织金薄纱裙,越来越靓丽,根本看不出是个老女人来…… 我非常激动,对着喊:“尊敬的皇后;找到乖乖没有?” 她好像没听见,也不往这边看…… 我不得不接着喊…… 该死的毛眼;晃动一下,画面就不见了;气得我真想把它砸个大窟窿…… 模糊妹用手左数右数也数不清,忍不住问:“到底有多少?” 反正跟她有染;也没必要再隐瞒,只是大概介绍一下,有些暗暗的始终没说出来…… 她在我的肩上猛敲一阵说:“原来,我找了一只大花公鸡;不如杀掉算了,以免到处沾花惹草!” 我不想听这些废话;谁会这么傻?对着毛眼喊:“找牡丹仙子!” 毛眼也不说话,开始翻动画面,闪一闪,弹出淡淡的月光,静静的洒满夜空…… 我想起来了;牡丹仙子就是在这里丢失的,让毛眼找,它不动;只好把模糊妹推开,自己钻进去…… 没想到她离不开男人,紧紧跟着;淡淡的月色真舒服!不知比黑夜强几百倍…… 我用火眼到处看,使劲喊…… 没有回应;天空出现淡淡的七彩虹…… “真奇怪呀!一位模模糊糊的女人坐在下面,身边有池塘,还有盛开的荷花。”我用鼻子使劲嗅,也闻不到莲香。 模糊妹有意见,比谁都明白,说:“不要去招惹人家,难道看不出寂寞来吗?” 这我懂!女人寂寞了;无非想找个强壮的男人……自从来到这个鬼地方,就没停止过…… 模糊妹紧紧拽着我的手,厉声喊:“别过去;万一飞来一个勾魂的秋波,怎么办?” 我心里明白;模糊妹曾经也用秋波勾引别人?为何被人强暴,像杀猪似的嚎叫;难道真有那么可怕吗? 她要狡辩:“不是的,是那样……” “这些狗杂种!办事就办事,为何一定要用暴力呢?” 模糊妹盯着我嚎叫:“变态!你不知道吗?这些不要脸的家伙,根本不是人……” “别说了!要不被人收走;非把他的狗头跺进泥土里,脑浆涂得到处都是,也不解恨!” 七彩虹好像会动,往我们这边移,越来越大,一条亮边不知宽了多少倍…… 模模糊糊的女人也飘过来;连荷塘一起…… 我第一次看见会移动的荷塘,难道不在土中吗?怎么会有仙雾? 模糊妹神经病犯了,使劲对着喊:“水,水呀!” 不知是喜欢水,还是害怕水,畏畏缩缩藏到我身后…… 没这么紧张吧?荷塘移到一定的位置就不动了;却传来模糊女动人的吟唱:“夜色委婉亮人眼;荷香牵动情思线;美眉芳龄露红颜;一缕秋波掠男边。” 此时;我心里有范力天的诗沸腾,恨不得一吐为快;远远对着模糊女朗诵:“荷色清秀飘美女,恰如琴玄拨涟漪;波声弯弯飞入眼;晶亮目光闪惊喜。” 模糊妹对着人家骂:“小贱人;想撩汉吗?是不是难受,想要男人了?” 没有回应,用女人尖声对着我喊:“靓男,来呀!有人说我想你!” 模糊妹很难理解,用手指着:“她她她;怎么会这么不要脸?骂人都不知道?” 我无法阻止,对着荷塘喊:“哎!哥哥身边有条鱼!” 还以为听不懂;没想到模糊女用纤纤细手一挥,荷花飘起来,转来转去,停到我脚下…… 模糊妹气疯了!用脚使劲跺…… 没想到闪一下,把我高高托着,越飘越远,从彩虹左边往上升…… 模糊妹急坏啦!大声喊:“白大官人,等等我!” 模糊女出现在七彩虹右边,飞到一定的位置,能清清楚楚看见我…… 没有吟诗,对着她喊:“美眉,别过来,轮到我了!” 此时,我心里有许多疑问:“既然这么想男人,为何还把自己变得模糊不清?” 远远听见她的声音:“那是因为太想你;不让别人看!” “真是胡说八道!不过,谁不想听好听的?难道让人骂几句才舒服?” 我正在迟疑;身后一次又一次传来模糊妹的喊声:“白大官人,别动呀!我快追不上了!” 这一声坏了!让模糊女非常紧张,用手一挥,不但荷花变小,连我也一样;闪一下,钻进她的手里…… 一股女人莲香味出来了;我忍不住使劲吸一吸,半天也舍不得放弃…… 感觉正在飘动,还能听见模糊妹的声音:“等等,别打劫男人!” 她是不是太傻了?不打劫,怎么会费这么大的心思? 外面情况我不了解;只感觉飞来飞去,她的身体缩小了,跟我一样,两人藏在荷花里…… 她对着我的耳朵悄悄说:“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不能轻易让给别人。” 我也跟她偷偷说:“不要太模糊,什么也看不清。” 她用手轻轻过一下,模糊不见了。 真奇怪呀!居然长得像荷花!小脸圆圆的;长发高高绾在头上,别着一根带莲花的水晶簪;身材娇小…… 连傻男人都能看出是个美眉;何况有贼眼的人? 她等不及了,也不用啰里啰唆的接吻;那种天生不用人教的温爱,活生生把人醉死! 为何女人一个跟一个不一样呢?只有可爱的傻牡丹仙子,才会说那种无知的话! “天呀!简直蜜进心,比牡丹仙子的气息还美;是不是天天在荷塘里沐浴,才会有这样的仙味?” 她悄悄回答,令人着迷:“你傻呀!跟荷花仙子在一起都不知道?” 难怪呀!世上仅有的荷花仙子被我染到手了;其气息,令人留连忘返…… 她既不像牡丹仙子那样蹦蹦跳跳,也不像模糊妹那么哼哼唧唧,仿佛一面宁静的水,产生许多漂动的涟漪…… 世上究竟有没有比荷花仙子更动人的美眉?没想到错过的何仙姑,在这里找到补偿;那么,何仙姑会不会比她还美? 那个吃人不眨眼的家伙,不知把自己弄到什么地方,再也不出来了…… 甜蜜的感觉快要把人醉死!试图一直甜蜜到世界的尽头;让所有的地方,都找不到人…… 第374章 再次拥抱性福 外面终于传来模糊妹的喊声:“白大官人,你在哪呢?快出来呀?” 我像做贼似的,慌慌张张喊:“可能被发现了;声音这么近。” 荷花仙子对着我的耳朵悄悄说:“除非……要么,永远也找不到。” 我还是不放心;这种事抓到还少吗?我俩恰好在一起,不正好…… 她差点骂我大傻瓜:“我们不是那么回事,一旦生米做成熟饭,永远就是夫妻。” 这句话太熟悉了,不知听谁说过?我想半天,也想不起来…… 不管怎么说;只要安全就好! 荷花飘起来了,速度很快,不可能是荷花仙子弄的吧?要往什么地方去? 我感觉一路磕磕碰碰;传来模糊妹的声音:“这玩意,能藏人吗?让我好好听一听?” 荷花仙子紧紧拽着我的手臂,悄悄说:“别吱声,肯定不会被发现!” 我仔细想一想,心里疙疙瘩瘩的,问:“干吗不把荷花变大呢?” 这话很管用;不知怎么弄的? “呼”一声,荷花高高飘在空中…… 我俩在上面比蚂蚁还小;紧跟着飘呀飘…… 模糊妹飞上来,高高坐在荷花中间说:“看你往哪跑?” 荷花仙子紧紧拥抱着我,藏在花瓣后面,时不时用沙粒大的眼往外看;发现模糊妹,微闭着双眼,像一位修女…… 她的动着好像不对;怎么能修仙呢? 荷花仙子很放心,把花瓣背面咬一个小洞,紧紧拥抱着我钻进去,试图继续甜蜜…… 模糊妹自然而然哼着情歌:“妹妹想郎心里慌;梳妆打扮到天亮,只见透进白日光,不见情哥敲门窗。泪汪汪呀,泪汪汪!泪水滴落在枕上,心里依然那么慌。等呀等,望呀望;脸上露出期盼的目光;不知那位偷情汉,正在悄悄爬窗窗……” 看来模糊妹又等不及了;既然如此,被该死的老头捕捉到,就应该乖乖的,像小绵羊似的听话。 夜风使劲吹,到处都是七彩虹飞出的雨滴…… “嘣”一声,莲花弹飞,转着圆转顺风走…… 模糊妹飘在空中,来回翻滚,巧妙的藏在七彩虹背面…… 我和荷花仙子,在莲花瓣里,激烈摇晃;实在受不了…… “咚”一声,荷花仙子变大,活活把花瓣撑破…… 莲花闪一下就不见了;我在她的手里捏着;尽管风很大,还是能嗅到她手中的荷花香味…… 荷塘像空中的白云,款款飘过来,依然那么美!却被一阵阵妖风,刮得东倒西歪…… 慢慢从彩虹路过,居然钻进去…… 远远看见荷塘在里面,安安静静的停下来…… “太美了!”真是超乎想象…… 荷花仙子用手紧紧捏着我,迎着风往前飞;尽管很努力,还是被风卷走…… 远远看见模糊妹;轻轻钻进七彩虹里,盘坐在荷塘的一朵莲花上,像仙子那样…… 我知道她身上有异味,任凭怎么打扮,也无法赶走。 荷花仙子拼命飞,风的阻力很大,无法前进…… 迎面过来一团迷雾,把她裹在里面,听见“呼呼”的声音,露出一张黑乎乎的脸…… 荷花仙子吓坏了,慌慌张张问:“你是谁?” 黑乎乎的脸,怎么也变不成人样;不过,比以前漂亮了许多!毕竟讨厌的鼠鼻不见了;还能说出令人费解的话:“是谁并不重要,关键美眉被我控制!” 荷花仙子慌了神,试图逃离…… 然而,雾气很大,越裹越紧,动也不能动…… 黑乎乎的家伙,全部露出来了;身体闪着绿光,脸上长出一大堆像鼻,两只绿眼转来转去;手指尖溜溜的…… 荷花仙子吓坏了!使劲“啊啊啊”的喊…… 我惊得挤开手指,终于看见了;叫不上名字,不知会不会吃人? 怪物翘起一根象鼻,将荷花仙子的下颌高高抬起,用绿眼看了又看,说:“我见过的,都是些模模糊糊的家伙,唯独这个女人清清出出,抓回去肯定能享受一辈子。” 我不能装聋作哑,突然变大,挡在荷花仙子面前威胁:“再敢动我的女人,会要你的命!” 怪物一句话没说,用一根象鼻裹着我,正要举起来,不知怎么了?慌慌张张抛出去…… 我拼命追,使劲喊:“荷花仙子,我来了!” 迷雾闪一下,就没了。 我大脑一片空白,用火眼看,什么也没有? 风好像停下来,七彩虹不知不觉移到我面前,一眼就能看见模糊妹坐在莲花上,像位美丽的仙女…… 然而,她的气息永远留在我的大脑里——不打算喊过来…… 真傻呀!应该藏起来才对,被她发现了;弹一下,出现在我面前喊:“白大官人,终于找到你啦!” 也不问问还有一位美眉呢?就这样牵着我的手,轻飘飘降落在荷花上,说:“这里就是我们的家,四季如春,非常美丽!” 我始终不甘心,把毛眼弄回来,对着里面问:“荷花仙子呢?” 毛眼没回答;倒是模糊妹先吱声:“我不是荷花仙子吗?还想找谁?” “她她她,怎么变成了荷花仙子?身体那么臭,难道自己不知道吗?” 模糊妹用荷塘里的水洗一下脸,模模糊糊越来越明显,居然变成了美女,比荷花仙子还好看! 我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又揉,定睛一看;小脸像春天的花,粉嫩嫩的;笑得那么灿烂! “她她她,怎么会变得这么好看?难道身上的异味也没有了吗?” 我真想狠狠咬她一口,立即拥抱幸福,一直享受到没有怪味为止…… 她什么都知道,用荷花挤水,洒在彩虹里沐浴,等出来,完全变成另外的一个人…… 脸比纸还白;粉嫩嫩的闪着春光,一副羞涩的脸,像出水芙蓉! 我越看越好看!难道真的没有怪味了吗? 她笑出银铃般的声音;把我迷成大傻瓜,仿佛在我面前的人,是一位妙龄女神! 双臂已展开,轻轻围过来,迷迷糊糊把我抱在怀里…… 我用鼻子到处嗅,有很浓的莲香味,不知能否久长? 还来不及多想;一路翻滚着来到荷花上;好像两颗可爱的水珠,滚来滚去…… 月亮悄悄藏在云层里;彩虹的光也不知不觉暗下去…… “天呀!她她她,彻底变了!那种迷人的莲香味,活活把人醉死!想休息一下,都办不到。” 在她身上找不到被强暴过的痕迹,可以跟荷花仙子媲美。 她非要说自己就是荷花仙子;好像一点边也沾不上。 巧辩还是有的:“我哪没有荷香味,难道不比出水芙蓉鲜嫩吗?” 问得我哑口无言;甜蜜的滋味,堵住了贪婪的嘴,很想一直轰轰烈烈爱下去…… 彩虹的光越来越亮,把我们清清楚楚透出去,仿佛几里路都能看见…… 模糊妹慌慌张张把我推开,害羞得藏在荷叶下,悄悄喊:“白大官人,用莲花做衣服吧!” 她是不是做梦?我会变衣服吗?只能这样…… 第375章 巧用尸体 模糊妹拿一朵莲花,把中间抠个洞,往我头上套下去,到了腰部;闪一闪,变成荷花短裙…… 虽然不怎么满意,但遮羞还是没问题。 她又给自己弄;将荷花变成一条薄纱长裙,穿在身上,总能飘着浓浓的荷香…… 其味让我极为兴奋!我像疯子似的,抱着她的头,一连亲了十几下…… 她一边用手擦脸,一边笑出喜欢的声音…… 这日子不知有多甜?外面荷塘彩虹;里面美眉娇艳夺目,不想醉生梦死,都难呀! 毛眼闪一闪,弹出惊恐的叫声:“靓哥,救我!” 画面出来了,象鼻怪物不见了,挟持荷花仙子的是个丑陋的大青蛙,手粗脚粗,脑袋大;脸上长成癞蛤蟆…… 我的神经遭受刺激,对着毛眼哼哼:“滚开!不许打劫,我跟你拼了!” 癞蛤蟆喘着粗气;双手紧紧扣住,神色慌张,不知往什么地方逃…… 他们究竟在哪里?我非常冲动,一蹬腿正欲飞起来…… 模糊妹紧紧拽着我的手臂喊:“求求你了,别走!” 越是这样,我越显得没面子;把她狠狠推开,用力一弹,缩小钻进去…… 没想到模糊妹紧紧跟在身后,转半天也没看见;真奇怪呀!不是在毛眼里吗?怎么会没有呢? 我把毛眼移到面前来,像有什么拴住;一弹,缩回去…… 怎么会这样呢?没毛眼怎么办?我顺着追一气,来到七彩虹边,毛眼锁在里面了;我的手居然伸不进去…… 没想到模糊妹,不但能伸进去,而且出入不费劲…… 然而,她无法把毛眼拿出来,只好生拉活扯,把我拽进去;依然没有办法…… 真奇怪呀!毛眼刚才是怎么进来的?我百思不得其解…… 画面又出来了,还是癞蛤蟆,挟持着荷花仙子,一见我就叫:“靓哥,救命!” 她怎么不会反抗呢?仙法呢?现在不用等待何时?我对着喊:“把癞蛤蟆杀掉!” 声音出去了,一点用也没有;怎么越看越烦,一挥拳头,飞出一枚圆圆的火球,以为要把毛眼炸飞,没想到轻轻穿过,眼看着落在他俩的中间,开了花…… 模糊妹使劲拍手,喊:“好呀!太好了!情敌终于炸毁了!” 我彻底懵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慌慌张张对着毛眼喊:“荷花仙子……” 真奇怪呀!毛眼里的空中,闪出一张大脸,跟莲花一模一样,瞪着仇恨的眼睛,恶狠狠地说:“我恨你!” 我拼命解释:“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大脸缩小,变成荷花仙子,对着毛眼轻轻飞来,款款落在荷塘莲花上,厉声喊:“滚!都滚出去,这是我的家!” “她她她;到底死了没有?”我大脑留下许多疑问。 模糊妹寸步不让,盯着她的脸骂:“小贱人,被强暴了;也不怕玷污荷塘?” 荷花仙子不承认,还瞪眼哼哼:“谁敢强暴我?什么叫荷花仙子,也不明白?” 这些女人怎么了?为何都不承认?被人挟持,难道会轻易放过吗? 荷花仙子不愿答理,对我俩嚎叫:“狗男女;滚出去!” 她彻底变了;刚才跟我在一起的美好时光,难道都忘了吗? 模糊妹要争辩:“这荷塘是你的吗?哪写着你的名字?” 荷花仙子无法交谈,从荷塘里拽出一根莲茎,变成绿色的长鞭,猛力一甩…… “啪”一声,重重打在模糊妹的头上…… 头发打乱了;长长的飘着;血液从头顶冒出来,顺着脸往下淌…… “她她,她把模糊妹打伤了!没想到会这么歹毒?为何不打我呢?谁把她炸飞的,难道忘了吗?” 模糊妹并不疼痛,咬咬牙,狠狠拽下一把头发,顺一顺,变成长棍,往空中一扔…… “嘣”一声,重重打在荷花仙子的头上…… 眼看着长棍从头上下去,把她的身体活活打成两半,等棍一过,又变成原来的样子…… 惊得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她她,怎么会成这样呢?” 模糊妹再也忍不住,厉声问:“你是人,还是鬼?” 荷花仙子没吱声,把鞭子一扔,在空中打得“啪啪”响…… 狠狠一鞭抽下来,没想被长棍挡住,紧紧裹在一起,拽也拽不开。 我越看越不顺眼,一拳挥过去,眼看着穿透彩虹…… “轰”的一声,开了花…… 坏了!七彩虹不见了;荷花仙子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荷塘和高悬在空中的毛眼…… 这是怎么回事?并没打在荷花仙子身上?害我捉摸半天,也没找到答案。 毛眼闪一闪,变大五倍,里面的内容清清楚楚;远远过来一群人,穿着铠甲,由两人扛着担架,到处弥漫着战征的味道…… 我睁大眼睛盯着看,还是不明白啥意思? 正在这时;荷花仙子出现在黑黑的空中,围着这个担架徘徊…… 模糊妹忍不住问:“她想干什么?” 我也不明白;正在思考…… 妖风刮起来了,把所有穿铠甲的家伙吹飞,在空中飘来飘去…… 尤其显眼的是担架,上面盖的东西不见了,从中弹出一个穿铠甲的家伙,鲜血染红了断腿,飘在空中拼命叫唤…… 荷花仙子紧紧跟着,一直吹到风的尽头,重重摔在山石上,使劲往下翻滚,撞在一棵横卧的大树上,才停下来…… 然而,不会动了,再也听不见叫声。 荷花仙子款款飞落,钻进他的身体里,奇迹发生了…… 这位已经死亡的铠甲伤兵,奇迹般的站起来,甩一甩血淋淋的右脚,用左脚一蹬,居然飞起来,远远喊出男人的声音:“靓哥,拿命来!” 我和模糊妹看糊涂了,好半天才回过神…… 这家伙不到五秒钟,居然从毛眼里钻过来,降落在荷叶上,紧紧盯着模糊妹:说出一句令人想不到的怪话:“出征多年,没看见一个女人;我要把男人杀掉!” “天呀!铠甲断腿伤兵要在我的眼皮底下为非作歹了?怎么办呀?” 模糊妹尖叫,紧紧抓住我的手喊:“别过来呀!” 真奇怪呀!铠甲伤兵从血淋淋的断腿里,狠狠抽出一根骨头,上面皮皮翻翻连着肉,一句话没说,对着我的头猛甩过来…… 我脑袋一偏,骨头从我和模糊妹的中间穿过,有明显的风…… 血淋淋的骨头,笑出女人的声音,转一圈,对准我的头冲来…… 模糊妹也不会用手中的长棍抵挡…… 我左躲右闪,还是没让过…… “嘣”一下,狠狠敲在我的光头上,钻进去一半,传来荷花仙子的声音:“靓哥,你死定了!骨头上有尸毒!” “天呀!他俩合伙要我的命!那破玩意就算没尸毒,插在头上不恐怖吗?” 我吓坏了!像女人一样尖叫:“不要,不要呀!” 荷花仙子的声音,从血淋淋的骨头里传来:“你这个没良心的狗东西!我要吃掉你的脑髓,让你的智商为零,一辈子跟着我!” 模糊妹在一边惊叫:“不,决不可以;男人是我的!” “梆”一棍敲过来,把我头上的骨头活活打飞…… 这家伙,弹一下,居然飞到铠甲断腿伤兵的手中,突然冒出一位陌生男人的声音:“我的伤毒,能毒死一头大恐龙,没有一个人能躲过!” 我情不自禁摸摸光头,还好好的,骨头根本没插进去;那么;怎么会这样呢?难怪一点也不痛。 模糊妹厉声狂叫:“我要叫你永远也扔不出血淋淋的骨头来!” 长棍一扔,直接飞过去,在铠甲伤兵的断腿上,狠狠敲打十几下…… 不见流血,也听不见铠甲断腿伤兵嚎叫…… 第376章 尼姑猎汉 然而,断腿活活打烂,流出许多黑乎乎的血…… 铠甲断腿伤兵弹飞起来,狠狠踹在模糊妹的脸上…… 左躲右闪还是没让开,脸上重重挨了一断腿,把黑乎乎的血涂在上面…… 模糊妹很痛!用手擦一擦,像鬼一样,蒙着脸喊:“白大官人,动手呀?” 这条断腿太恐怖了,会不会染上尸毒…… 我越想越害怕,耳朵一鼓,长戟飞出来,“嚓”一声,把断腿刺穿,高高翘起…… 铠甲断腿伤兵以断腿为圆心,在上面猛力转圈,直到转不动,才停下来…… 荷花仙子毫无办法,从铠甲断腿伤兵身上钻出来,大骂:“这个无用的东西,就让他永远在上面吧!” 长戟用力一甩;铠甲断腿伤兵不偏不倚,恰好甩在荷塘里,尸体动一动浮在水面上;黑血哩哩啦啦,弄得到处都是。 荷花仙子一弹,钻进模糊妹的身体里…… 她怔住了!尖叫好半天才喊出:“白大官人,快把她拿出来呀?” 真奇怪?荷花仙子到底死了没有?难道钻进别人的身体里,也是一种仙法? 模糊妹蹦蹦跳跳,紧紧抓着我的手臂使劲摇:“白大官人,你要想办法!” 我有什么办法呢?火拳不能打,长戟不可杀,只好收回,放进耳朵里…… 模糊妹害怕极了!翻着白眼,喊:“我快要死了!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为何会这样呢?” 我对着模糊妹的眼睛看,只有我的头映在里面;其它什么也没有…… 正在这时,模糊妹翻翻着白眼,傻楞楞地飘起来,抛出去的长棍也不要了,顺毛眼转几圈,正要钻…… 我手疾眼快,闪一下,把毛眼缩小挂在鼻尖上…… 还以为她会放去毛眼,没想到在荷塘里来回转半天,身体缩小,钻进鼻尖上的毛眼里…… 看又看不见;慌慌张张把毛眼拿下来,高悬空中,放大许多倍,翻来覆去拨,也没找到…… 真邪门呀!模糊妹的消失,害我心里落差很大,看什么东西都很渺茫…… 正在山穷水尽的时候,画面弹出许多小人,在空中飘呀飘,喊出尼姑的声音:“牡丹仙子;你在哪?” 我终于看到一线希望,对着喊:“尼姑:我在这里!” 她到处看,很长时间才跟我的目光相遇,脸上露出惊喜,远远喊:“主人:看见你的妻子没有?” 我想起来了,随便说一下…… 尼姑高兴得跳起来,手舞足蹈喊:“别动,马上就过来。” 我的眼睛直楞楞地盯着——她还穿着原来的灰色服装,由于宽松,把身体遮得严严实实;尽管变成光头,依然能看出是女人…… 尼姑发飙了;从毛眼里钻过来,紧紧抱着我,在脸上亲了又亲! “她她她,怎么了?尼姑不会想男人,为何会这样呢?” 亲一阵,对我说:“主人,别忘了,本尼已还俗。找了很久;一个男人没有;这颗爱你的心,正在悄悄的燃烧!” 我接触的女人越多,思想越复杂,动不动会想;尼姑是什么样的呢? 然而,在她面前还得装一装,问:“主仆在一起能行吗?” 尼姑紧紧拥抱着,眼睛对眼睛说:“大老爷娶了十几房太太;其中,有一位是丫鬟扶正的。” 我很纳闷;她为何会观察得这么仔细;一位出家人,应该有所打算;为什么刚还俗,就考虑这个问题? 尼姑要巧辩:“主人虽然娶了这么多妻子,其实还不懂女人。” 我很困惑,常言道:“人到一百,形形色色。”我虽然还没娶这么多,但从整体来看,基本大同小异,为何还出此言呢? 尼姑笑一笑说:“你理解错了!只能看见表面的东西;无法知道暗藏的内容。” 我得问问:“你的心到底想什么?” 她轻轻一句话,就打发了:“想你呗!” “我的天!如果牡丹仙子知道了,一定会要她的命!胆子也太大啦;公然勾引公主殿下的爱妃!” 尼姑说出一句奇怪的话:“未必是主人想象的结果。” 我大脑迷糊;想起很多往事,不得不对自己的想法产生怀疑。 她不顾一切跟我接吻;虽然没大声哼哼;但有很浓的女人气息…… 我真想知道尼姑会不会像荷花仙子那样令人陶醉!或许比她更甜蜜…… 然而,野战是不可能的;不得不下命令:“造仙境!” 奇迹出现了:尼姑的身体增高十几米,直直的站着,中间开一扇小门…… “吱呀”一声,打开了;她神抖抖地站在旁边,喊:“主人,进来吧!” 我的心“嘭嘭”乱跳,像有只小兔子在里面蹦来蹦去;难道真的要跟尼姑甜蜜了,这可是想都不敢想的美事,趁没人看见…… 又传来尼姑的声音:“主人;仙房已造好,还等什么?” 如果跟别人,或许会有诈;然而和尼姑,不可能坑害主人!我来不及多想,像一位强壮的轻年人,恨不得把尼姑吃掉!正欲弹腿…… 从毛眼里飞出傻楞楞的模糊女…… 她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赶到这个时候…… 我心中的烈火很旺,不顾一切……连命都想不要了! 神经兮兮的模糊妹,喊出荷花仙子的声音:“你肯定想我了;否则,永远不可能……” “她她她,不是恨死我了吗?干吗说这种话?两人紧紧缠在一起,是不是很幸福?” 模糊妹翻着白眼;脸白嘴青,像死人一般…… 然而,她的身体很灵活,飞来飞去,把荷塘里的一朵莲花变大,高高盘在上面喊:“靓哥,快到这里来!” 我开始犹豫;把目光移到尼姑脸上;发现她醋翻,变了一副嘴脸,匆匆飞到莲花边问:“你是什么意思?怎么一来,就把我的好事给搅了!” 傻呆呆的模糊妹,不会正眼看人,偏着头,冒出荷花仙子的声音:“你不是尼姑吗?怎么可以抢男人?” 尼姑脸不红,心不跳说:“主人已把我扶正,从今以后,我就是他的妻子,明白了吗?” 傻呆呆的模糊妹,冒出荷花仙子的声音:“不要脸;你很丑!一看就是个乞求男人的家伙!我不会让你得逞!”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让她们好好交谈吧!反正女人越多越好;当年那些帝皇,谁不得有几千个嫔妃? 尼姑心里不服,厉声喊:“他是我主人,一直在身边,不可能让人钻空子!” 傻呆呆的模糊妹,用荷花仙子轻蔑的口吻,哼哼唧唧骂:“不要脸,做下人,还有花;也不瞅瞅这身打扮;男人一看,就恶心!” 尼姑快要气疯!用手在光头上揉几下,抓到里面的头发,越拽越长,顺一顺,披在肩后说:“这下漂亮了吧!” 我真无语;为了争男人,什么办法都能想…… 然而,傻呆呆的模糊妹,又冒出非常难听的声音:“知道你贱!可是,我和靓哥生米做成熟饭,不用说;你应该明白……” 尼姑变了一条大红薄纱裙穿上,不用修整面容;就变得很好看了。 傻呆呆的模糊妹,用荷花仙子的声音骂:“不要脸,弄不弄,还不是想男人;不跟你说了?” 尼姑怒气冲冲飞过来,牵着我的手,正欲飞…… 一根莲丝紧紧勒住尼姑的脖子,喊出荷花仙子的声音:“不许碰我的男人!” 尼姑拼命挣扎,还是控制不住…… “啪”一声,重重摔在荷叶上,翻滚一下,掉进荷塘里,飘上来,浑身都是黑乎乎的稀泥…… 傻呆呆的模糊妹,闪一闪;脸黑青,双眼突出,披头散发,从手指上长出尖溜溜的指甲,露出狰狞得面容,嚎叫:“我要活活掐死你!” 这把我吓了一大跳;模糊妹怎么会变成这样;难道真的…… 尼姑弹一下,飞起来,把裹着稀泥的红裙脱下来一扔,恰好蒙住荷花仙子的脸,说:“去死吧!” 第377章 洞房占有 我很纳闷;这东西打在脸上能死人吗? 尼姑身上的零件出来了,黑乎乎的裹着稀泥…… 这条红裙子在模糊妹的脸上变成符章;闪一闪,射出一道强烈的光,把身体穿透…… 荷花仙子呆不住了,从模糊妹的身体里钻出来…… 尼姑双眼通红,厉声喊:“哪里跑?” 荷花仙子慌慌张张在空中飞来飞去,找不到藏身之地,居然飞进尼姑造的仙境里。 我惊呆了!这个仙境房,跟尼姑长得一模一样;难道荷花仙子看不出来吗? 第一次听见尼姑笑出得意的声音,手一挥,仙境房不见了,也没看见荷花仙子出来…… “啪”一声,把水打飞…… 我顺声音看,傻呆呆模糊妹,一头摔进荷塘里,亲眼看见荷叶动一下,就不见了! 尼姑厉声制止:“主人;别管她!” 我犹豫一会,还是忍不住飞进荷塘;变出长长的双手,在她落水的地方打捞…… 没费多大的劲,就抓住了;重重抱起来…… 身体裹着厚厚的稀泥,用嘴死死咬着我的手臂,直到把她放在荷花上,才松开…… 她用女人声音撒娇:“就怪你;否则,我不会掉下去!” 尼姑眼睛血红;喊出歇斯底里的声音:“你想干什么?他是我的男人!” 我紧紧抱着模糊妹,身体沾满稀泥,面对尼姑说:“别这样!她需要安慰!” 尼姑用双眼紧紧盯着我嚎叫:“谁来安慰我?” 我不得不把目光移到尼姑脸上,心平气和说:“别闹了,好不好?” 模糊妹翻身靠着我,把脸上的稀泥抹下来,面对尼姑骂:“小贱人;变成这样,人家就不知道你是尼姑了?出家人不可嫁人,难道不明白吗?” 尼姑咬牙切齿哼哼:“死开!否则,我会把你扔进荷塘里!” 真是烦死人了!我大声吼:“好了!身上这么脏,也不想法找水洗一洗?” 该死的荷塘,表面只有薄薄的清水;不知荷花仙子,如何在里面沐浴? 模糊妹有我在,根本不怕她,面对面哼哼:“我跟白大官人很久了;说不定已有了小宝宝!” 我很奇怪,不可能这么快呀? 尼姑变得横蛮不讲理,大喊大叫:“即使有,也要把他拿掉!” 我可不这么认为,拉下脸来,问:“难道是我的孩子也要拿掉吗?” 尼姑一下懵了,半天也说不出话来;眼睛越来越青;脸越来越白,像模糊妹刚才那样。 我大脑留下一个大大的问号:“她怎么了?” 模糊妹用黑乎乎的手使劲拍,大声喊:“好呀!太好了!” 究竟怎么了?我百思不得其解,不得不问:“美眉,她……” 模糊妹悄悄对着我的耳朵说一阵…… 还是不明白,正想打听;怪事发生了…… 从尼姑嘴里喊出荷花仙子的声音:“丑女人,别靠在别人身上!” 我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用手直直指着尼姑:“她她她,不是魔法人吗?怎么会……” 模糊妹胆子变大一倍,从我怀里蹦出来,浑身都是黑乎乎的稀泥,退飞一米,一大脚踹过去…… 喊已来不及,干瞪着眼,一点办法没有…… 眼看踹在尼姑头上;脑袋一偏,把头发踹飘起来…… 尼姑睁着恐怖的大眼嚎叫:“你死定了!把想男人的地方砸烂,永远就不会想男人了!” 我非常奇怪!尼姑并没傻呆呆的,只是脸嘴很恐怖!难道她能忍受荷花仙子吗? 模糊妹没踹着,心里不平,把腿一收,又要狠狠……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厉声喊:“好了!打什么呀?” 尼姑飞起来,紧紧抓住模糊妹的脏手,也不管有没有稀泥,狠狠咬着不放——还能从嘴里听见荷花仙子的声音:“咬死你!” 她俩好像合伙,跟模糊妹过不去…… 模糊妹痛得晕头转向,使劲打尼姑的脑袋,把头发打得乱七八糟…… 尼姑却死死咬着,就是不放…… 模糊妹猛打一阵,痛得死去活来,拼命嚎叫:“白大官人,快帮帮我呀!” 我用手把尼姑的头掰开;她嘴里咬着一块血淋淋肉,也染上了黑乎乎的稀泥…… 模糊妹紧紧抱着受伤的手,蹦蹦跳跳,拼命嚎叫…… 尼姑用嘴咬着血肉,对准模糊妹狠狠吐过去…… 嘴里传来荷花仙子的声音:“吐死你!” 我很恼火!对着尼姑的眼睛大喊大叫:“吐个屁!有本事滚出来,找个地方好好修理,很快就能找回自己!” “哗”一声,尼姑的身体突然变大,中间依然开一道门;荷花仙子站在门边喊:“靓哥,快进来呀!” 我一脸懵逼,很奇怪!正在迟疑:她怎么把尼姑变成仙境了? 模糊妹连招呼也不打,慌慌张张猛冲过去…… 门一关,“嘣”一声;狠狠撞在上面,弹回来,恰好压翻我,紧紧抱着,使劲蹬腿,才不至于摔下去…… 我远远对着荷花仙子问:“你疯了,是不是?”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 我一看,又惊呆了! 荷花仙子紧紧挽着尼姑的肩,像亲姐妹似的,喊:“靓哥,看见没有;我俩正在等你呢?” 我正欲回话;模糊妹拼命叫:“白大官人;快来看看我的头!” 她真是多灾多难!手臂被咬,头上还撞了一个大包,到底还敢不敢进? 模糊妹哼哼唧唧半天,倒会想办法,让我抱着她一起进…… 她是不是疯了?一见面就打架;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体有多脏? 远远传来尼姑银铃般的声音:“主人;等你很久了?能不能把怀里的女人扔掉?这里的仙境只欢迎你……” 我使劲眨眨眼,大脑才清醒过来:“尼姑好像没事了,她俩是不是讲和了?让我进去享受?” 模糊妹咬牙切齿,紧紧拽着我的手臂喊:“里面有诈;瞎子都能看出来!” 我也会想:荷花仙子跟我有过,对我无害;尼姑是我的下人,更不会……不过,得问问:“你们不会再打架了吗?” 模糊妹抓着我的手臂使劲摇晃:“白大官人,别去!我知道有一个好地方!” 看来三个女人都需要我;不打架该有多好?躺在一张床上,滚来滚去,不用散发女人气息,就能活活把人醉死! 我还得商量一下,对着喊:“如果能带她进去;我就进……” 荷花仙子一句话不说;只见尼姑小手一挥,闪出一道光,在我俩的身上转几圈;模糊妹飞走……我却闪一下,钻进门去…… “咚”一声,大门关死了…… 我回头看;门高三米;不知弄这么高干什么? 里面黑乎乎的,反正我的火眼能看见,到处找床,也没发现。 尼姑面对我说:“在我的身体里,还有床吗?你要想法把她打出去!” 荷花仙子感觉很奇怪;不是说得好好的,一起分享靓哥吗?怎么会变呢? 尼姑慌慌张张藏到我身后喊:“主人,她是强盗,企图偷窃我们的仙境;除掉她,幸福的床就会变出来!” 荷花仙子要争辩:“靓哥跟我生米做成熟饭,说不定已有了宝宝。” 怎么又是这句话?不可能这么快;万一是安全期呢? 荷花仙子大喊大叫:“不信你来检查!” 检查女人,我倒没什么兴趣?让我仔细研究,连觉也不想睡;还是免了吧! 尼姑从身后对着我的耳朵悄悄说:“应该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看来又要听她瞎指挥了;不过,女人比男人了解女人;她们毕竟信息相通,就按她说的办。 荷花仙子把身体缩成一团,喊:“不,靓哥,不要听她的!” 她是不是小看我了?身体一缩,干脆从荷花仙子的眼睛里钻进去…… 第378章 把性惹火如豺狼 荷花仙子使劲避让,用双手紧紧蒙着…… 我还不是照样,从她的手指缝钻进去…… “天呀!荷花仙子像着了药一般,蹦蹦跳跳,拼命喊:“救命呀!” 尼姑用眼睛紧紧盯着骂:“死了活该!看你还敢不敢钻我的身体了?” 荷花仙子终于没熬过去;从眼睛开始烂;头发也掉下来了;一会,整个身体化成水,把我露在外面,闪一闪,变成原样…… “她她她,到底怎么了?” 尼姑对着我的耳朵说了许多,最重要的只有一句…… 我死也不信,她早就离开了…… 尼姑用沾着稀泥的手,把地下的水捧一点让我喝…… 这么脏的东西能喝吗?必须拒绝…… 然而,水从她的手里飞起来,自己钻进我的嘴里,活活吞下去…… 把我恶心坏了!味道太难闻。不到一会,身体比以前强壮十几倍;紧紧抱着尼姑的头,在脸上亲了又亲…… 尼姑把我狠狠推开说:“也不洗一洗,就想……染病怎么办?” 这是她弄出来的烈火,怎么能狠心熄灭呢?我实在憋不住了,紧紧抱着…… 她身体一缩,就不见了,连仙房也随之消失…… 我飘在空中,恨不得抓住她,立即得到幸福…… 远远传来模糊妹的声音:“白大官人;到我在这里来,不用洗了,好不好?” “没想到,终于找到救星;否则,非把我活活憋死不可!”不顾一切,弹飞…… 突然飞来一根粗绳,紧紧勒着我的大腿,用力一拽,飞进沐浴池里…… 水很热,尚未反应过来……尼姑已经在为我洗身体,还说:“你不懂吗?不洗不行,万一把别人害了呢?” 我用手指着远处的模糊妹喊:“她刚才说的话,你没听见吗?” 尼姑这样回答:“让你过去也要洗,除非女人不想活了!” 我对着远方喊:“美眉——!快过来呀?我们一块洗;三人一起上婚床!” 立即遭到尼姑的反对;拉着脸哼哼:“能对付一个就不错了!女人饥饿如豺狼,恨不得一口把你吃掉……” 到底是不是真的?想想就幸福得要命…… 远远传来模糊妹的声音:“白大官人,过来呀!我的伤很重,快不行了!” 尼姑咬牙切齿,拿着从我身上脱下来的荷花短裙,狠狠扔过去,喊:“不要脸,当着我的面勾引男人!” 模糊妹把左手高高抬起来,用右手指一指说:“这块肉就是被你咬掉的,必须赔!” 尼姑考虑很长时间问:“我会咬人吗?会不会弄错了?” 这是我亲眼看见的,也不好说,只能喊:“好了!不知啰嗦什么?” 尼姑很困惑,边沐浴边想,大脑一点印象也没有,拽一拽我的手臂问:“真的是我咬的吗?” 我烦透了!女人们在一起,总是纠缠不清,大声喊:“别说了,好不好?” 空中闪一闪,露出一只断手来;说出的话,居然是荷花仙子:“这是她想要的,咬死就没人啰嗦了!” 我惊呆了!“她她她,怎么还没死呢?” 尼姑一看;就被醋翻了!用仇恨的眼睛,紧紧盯着空中的断手哼哼:“死远点!主人不是把你吃掉了吗?” 断手用荷花仙子的声音说:“怪你愚蠢!一点化水,只能吃掉我的几个手指。” 我仔细看断手,果然只有大指和食指,其它的都没有…… 她到底死了没有?怎么会化成水呢? 尼姑的眼睛很红,说话很奇怪:“下来沐浴;男人可以分享!” 远远传来模糊妹的声音:“一只断手能分享什么?还是让我来吧!” 尼姑大骂:“死开!想得倒美?你有多脏,自己不知道吗?” 我的心很大,得商量一下:“让她过来洗一洗,不就完了吗?” 尼姑想一想说:“主人;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意思呢?” 突然,空中出现一个黑乎乎的家伙,对着断手喊:“时辰到了,晚了只能等下一次!” 我怎么听不懂呢?说得不明不白…… 尼姑在我耳边悄悄说一会,用手指一指…… 远远传来模糊妹的声音:“我也要去!” 她去干什么呢?是不是神经病犯了?跟荷花仙子打架还少吗? 断手很痛快;像有人在里面晃动;跟着黑乎乎的家伙飞走…… 我不想动,身体还没洗干净…… 模糊妹从我头上飞过,使劲喊:“走呀!” 尼姑也慌了,紧紧牵着我的手从浴池里弹飞起来…… 没想到模糊妹却钻进去,洗来洗去…… 我们是不是中了调虎离山计?没想到模糊妹还有这种心眼…… 尼姑不想答理,也不收回浴池;紧紧牵着我,用法眼扫瞄一会,追踪而去…… 闪一下,就到了。我皱着眉头,也不明白,一只断手在这里等什么? 那个黑乎乎的家伙,本来就没看清,突然不见了…… 我得问一问:“嗨!断手,你在这里等什么?” 断手里传来荷花仙子的声音:“我是你的妻子,以后不许喊断手!” 我虽然跟她有染,但还没同意娶她为妻,怎么可以说这种话? 断手里的声音可不这么认为:“一旦染上男人,再也没人要了;所以……” “哪句话怎么说的;我很想听听?” 尼姑用手使劲拽一拽我的手喊:“主人;别跟她啰嗦;否则,寂寞了,还会来找你。” 我想起来了;是她大声朗读那首勾魂诗…… 这个女人很有心计;不过听说;女人这个时候最容易受孕,难道她真的有了小宝宝? 尼姑瞪眼斥责:“别瞎扯!能化成水的人,会受孕吗?” 我对女人不太明白;看来还得仔细研究。探讨女人是个长期坚持的问题;必须努力…… 尼姑惊叫:“主人,快看呀?” 我顺声音看,远远飘来一群模糊不清的人,不知是男是女?从鬼哭狼嚎的声音判断,女多男少! 不是说男人都死绝了吗?这里怎么还有呢? 断手慌慌张张到处转,一会把三个断指伸出来,变成五个指头,尖溜溜地等待…… 她的手指怎么又钻出来了!不是被我吃掉了吗? 尼姑懒得答理,喊:“哎——!断手,你想干什么?” 还没来得及回答,一位穿蓝衫的模糊人,疯狂地跑在最前面,喊出着急的声音:“快来呀!这里有两个女人,把男的头砍下来;女人就是我们的了!” 断手等不及了,使劲喊:“别弄错了;我在这里!” 模糊人不理;还说一只断手,刚才怪自己没看清,根本不能用! 断手连说话的时间都没有,“啪”一声,打在模糊人的头上,立即钻进去…… 模糊人变成了大傻瓜,到处瞎飞一气,用男人声音喊:“送送我呀?” 第379章 欲女巧憋男 模模糊糊的人群都惊呆了!拼命喊:“别走呀?” 我用火眼拉近——断手不见了;模糊人时隐时现,闪出荷花仙子的脸来…… 尼姑一句话也不说,心里可明白了;悄悄流出泪来:“走吧;但愿有个好归宿?” 不知说什么呢?附在别人身上,难道就能找到归宿吗? 一团白雾从空中飘来,把模糊人裹在里面,一会就看不见了…… 尼姑非常着急;看看我的鼻尖,上面没有毛眼,问:“你把它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用手挥半天,也不见来,还是尼姑用女人声音叫:“小毛儿,快回来呀!” 毛眼才从很远的地方慢慢飘来,由她放在空中,放大好几倍,才看见刚才的模糊人,从白雾里出来,飞向高空;渐渐消失…… 最后也没看到结果;心里挺遗憾!不知断腿附在他身上,要去什么地方…… 模糊妹终于赶到,对着我的耳朵悄悄说:“让你的下人帮我看看手。” 我得跟尼姑商量:“这只手,由你来想办法!” 尼姑瞪着眼跟我哼哼:“又不是我咬的,凭什么要我处理?” 真令人心烦!明明是她咬的;为什么不承认呢? 我又不能打她,只好对着毛眼喊:“你帮我看看旺女在什么地方,让她过来。” 尼姑对着毛眼喊:“不许帮他找人!” 毛眼两头为难,只好选择不说话;连画面也不动了。 尼姑太烦人了!不知她如何修的善?莫说是自己咬伤的,就算不是,也应该主动帮忙…… 远远传来旺女的声音:“夫君,快把我拽出去!” 我仔细看,在毛眼里;正想用手去抓……画面被尼姑移动,再也找不到了。 我心里很火,瞪着眼把尼姑的手甩开,狠狠说:“既然不想让人家过来,你就应该给模糊妹疗伤!” 尼姑死个舅子不愿意,还说:“你的本事大,你疗!” 如果我会,也就不用低声下气求人了?哪有这样的人?明明是自己咬的,怎么会不承认呢? 尼姑不想答理我,还瞪着眼骂模糊妹:“贱女人;是不是心火烧得难受;想动什么歪脑筋?” 模糊妹用手使劲推推我说:“白大官人;管一管,别让她变成这样!” 我正欲说话;毛眼圆门打开了,露出一张熟悉的脸……等全部进来;只有她自己…… 模糊妹没什么反应;尼姑却不愿意,拉着脸问:“你过来干什么?这里我会处理!” 我心里骂:“处理个屁呀!不知跟人家说这些干什么?” 模糊妹第一次见,目光很期待,盯着旺女问:“能帮我看看手吗?” 尼姑竭力阻止:“手有什么好看的?不如想男人!” 旺女很紧张,慌了神,问:“谁想男人?他是我的夫君。” 尼姑不说自己,用手指一指模糊妹:“就是这个人。” 模糊妹慌慌张张辩解:“不是的;只是想请你帮我看看……” 旺女又不傻,知道夫君身边离不开女人,不得不怀疑,问:“你怎么会在我夫君的身边?” 我有话也不好说,正在想办法…… 尼姑抢着回答:“是她勾引你的夫君;连我也被骂了?” 旺女只认识尼姑,从未见过模糊妹,自然有疑问:“你的手为何伤成这样?” 模糊妹向我挤挤眼,意思我明白;考虑半天终于弄出一句:“她俩打架,是尼姑……” 旺女越想越不对,把目光移到尼姑脸上:“既然是你伤的,就应该由你来处理?” 尼姑翻脸不认人,还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伤的?” 旺女用手指指我,恍然大悟:“夫君;你你你,不能被着我,跟……” 模糊女要详细说明:“我和白大官人生米做成熟饭,早就是他的人;说不定已有了小宝宝。” 我傻乎乎的问:“万一是安全期呢?” 这句话醋翻的不只是旺女;连尼姑也拉下脸来,骂出一句与身份不符的话:“放屁!真是放狗屁呀?安全期连女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呢?” 旺女发疯似的冲过来,在我肩上猛力捶打一阵哼哼:“夫君也太花了?妻子才离开一会,就跟别人染上了!” 我要以大丈夫的身份控制一切:紧紧抱着旺女,面对尼姑说:“作为男人,不说像君皇那样有三宫六院,起码也得像普通男人那样,有三妻四妾;听明白了吗?” 尼姑有意见,对着我瞪眼问:“你的妻子还少吗?数一数就明白了!” 旺女听话不对,从我怀里起来,面对尼姑哼哼:“这是什么意思?” 尼姑灰头土脑,嘞嘞半天答不上来…… 模糊妹再也忍不住了,慌慌张张说:“她她她,跟主人私通!” 旺女倒抽一口气;眼睛差点鼓出来,盯着问:“你不是出家人吗?怎么会干出这么不要脸的勾当?” 尼姑脸红一阵,白一阵;半天才平静下来,也有自己的理由:“不要说得这么难听!我已还俗;通过主人同意,才有这个机会!” 旺女的怒火快要憋不住了,厉声吼:“机会?知不知道说什么?尼姑的身份,都被你玷污了!” 我得赶紧制止:“好了!我正试宣布,娶尼姑和模糊妹为妻!” 旺女气得蹦蹦跳跳,在我身边转几圈,用眼睛盯着我问:“原来你还没娶她们呀?” 我大嘴咧咧,不知自己姓什么说:“都是你逼的!” 尼姑高悬的心终于落下,毫不顾忌把我的手高高举起,对着天空呐喊:“我有夫君了!今夜我要跟主人圆房!” 旺女惊呆了!“她她她,居然抢我的夫君!真不要脸呀!” 模糊妹大脑迷迷糊糊,终于忍不住问:“难道你们还没做过夫妻?” 尼姑很自信,毫不犹豫回答:“我还是处女!” 旺女非常困惑:“她她她,怎么会是处女呢?难道怪我把事情……” 我像大丈夫一样,牛逼哄哄问:“谁来造仙境;我要和你们同床共枕!” 这事很尴尬;尼姑盯着旺女说:“在这三人中,你是大房,应该由你来想办法!” 旺女到处看一会,介绍:“那边有荷塘,不知能不能用?” 我害怕,畏畏缩缩,指一指喊:“别去了!经常有人溺水;万一出来一条美女蛇;我们就惨了!” 旺女要以大房太太的身份说话:“夫君是最靠不住的人,一会看不到,就可能娶亲;我们得盯紧点,避免这种事发生。” 那么,在什么地方造仙境呢? 旺女把目光移到我脸上说:“既然是夫君娶亲,造仙境的任务应该由夫君来完成!” 模糊女猛拍手,狂喊一阵:“太对了!哪有娶妻不造仙房的道理?” 我实在太尴尬了,只好说:“不会造,除非谁教我?” 尼姑比别人主动,牵着我的手宣布:“我来教主人,到时我先跟夫君圆房,不许再争!” 我使劲点头,还说:“谁叫你们不想办法呢?说不定我天天只跟尼姑……” 模糊妹把身上的荷花香味弄出来,飘得到处都是——令人迷迷糊糊…… 旺女有意见,瞪着眼对模糊妹哼哼:“有荷花香味算什么?我身上全是女人味。” 她用手轻轻一挥,从身体散发出来,真的要把人迷死! 我紧紧拥抱着尼姑;醉生梦死说:“赶快造仙房,等不及了!” 第380章 男私亮女眼 尼姑也不推辞,在我的光头上轻轻一拍;有股女人味;让我的身体一伸一缩;突然变大,达到十米,恰好从中间开扇两米高的小门…… 她站在旁边说:“你们都在外面看守,不许任何人进来!” 旺女的眼睛红通通的,紧紧盯着问:“哪有这样造仙房的?夫君能工作吗?” 我像个醉汉,摇摇晃晃出现在门口,使劲喊:“尼姑做得好?无法抗拒!” 模糊妹大声吵吵:“太不公平了!我也会造仙房,比她造的还美!” 我快要醉死!摇头晃脑问:“刚才为何不说你会造呢?现在已晚了!” 旺女不服,大声嚷嚷:“夫君是大家的,不许一人霸占;否则,你们的婚约取消!” 我大声哼哼;面对旺女拉下脸来:“你以为你是牡丹仙子?这里我说了算!” 旺女心里不平;扔出女人飘带,紧紧勒住仙境房的脖子,用力一拉,一点也不动…… 模糊女过去帮忙,用劲过大,活活把飘带拉断,还散发出大量的荷花香…… 旺女差点仰翻,半天才稳住;远远对着喊:“夫君;不是说好的四人同寝吗?怎么又变了?” 我把眼睛睁到最大,说:“就是你从中作梗;憋摆夫君造仙境;以后不会跟你圆房了!” 旺女实在不能忍受这个打击;飞来跪在我面前,紧紧抱着大腿摇摇晃晃喊:“夫君呀!你要造仙房我可以帮忙;不要这样嘛,好不好?” “她她她,脸皮也太厚了!本来就想研究尼姑,还求什么?” 模糊女已看出问题,弹飞起来,坐在仙房的光头上,用力运气,身上所有的荷香味全部散发出来…… 我变的仙境房摇摇晃晃,一会大,一会小,终于坚持不住,用力一缩,就不见了。 旺女一看,快要笑疯!对着天呐喊:“我们有希望了!” 模糊妹在空中,一会变了三张脸,一次比比一次美丽…… 看得我眼睛都花了!忍不住喊:“再乖巧一点,不是更好吗?” 她盯着被咬伤的手,消失得无影无踪,在空中蹦蹦跳跳喊:“我的伤好了!”高高举着手给大家看。 然而,没一个关心;尤其是旺女,站起来把尼姑推开,紧紧拽着我的手喊:“夫君是我的?” 我用鼻子嗅来嗅气;旺女的女人味很大,活活把我迷死;情不自禁说:“由你造仙境!” 模糊妹争着喊:“白大官人,我也会造!” 现在她们都会了;然而,我还是没学会?怎么办呢? 尼姑很自信说:“有我在身边,不要考虑这个问题……” 太神奇了!随便治一下;妻子们就像小绵羊似的;不知牡丹仙子会不会怕这一招? 旺女牵着我的手拼命跑,还说:“我们要找地方……” 尼姑和模糊妹这才反应过来;立即蹬腿赶紧追…… 旺女跑来跑去,也没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突然停下来喊:“夫君是大家的;无论是谁,都得想办法!” 尼姑把毛眼从很远得地方移过来,高高悬在空中,放大几倍问:“什么地方造仙境房好?” 毛眼没回答,闪一闪,露出一张画面,把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背影镰刀女紧紧牵着毛胡人的手,到处喊:“旺女,你在哪?” 我很奇怪:“这么长时间,难道还没找到吗?” 背影镰刀女把骷髅头的脸移过来,差点没把模糊女吓个半死;拼命尖叫:“鬼呀,鬼!” 这声音传得很远,被毛胡人看见了,大声喊:“不是鬼!我们要找旺女。” 旺女也不了解情况,把眼睛对着毛眼,仔细看半天,喊:“别过来!这里的事很多,没时间接见你们。” 毛胡人高兴极了!喊出兴奋的声音:“我们终于找到了你!求你帮我看看……” 旺女对着毛眼使劲喊:“别,过,来——” 尼姑越想越不对劲,把毛眼一拨:画面消失…… 旺女半天才反应过来,伸出大拇指对着尼姑比一比说:“还是你智慧!” “咚咚咚”轻轻敲几下毛眼…… 尼姑用眼睛对着看半天,一个人也没有;越想越奇怪,用手紧紧推着毛眼…… “哗”一声,毛眼门拉开,钻进两个人来…… 大家都惊呆了!尤其是没脸皮的女人,露出狰狞的骷髅头——两只深坑大眼,似乎要继续深下去;没有鼻肉的部位,有个不规则的长形三角小孔,下面是两排大黑牙…… 模糊妹拼命尖叫,紧紧蒙着双眼,把头歪向一边,不敢看…… 尼姑一点也不怕,还大声喊:“不是让你别过来吗?怎么就听不见呢?” 男的却说:“不过来,如何找到医生;你能为我看看病吗?” 不过来已经过来了,怎么办? 旺女只好出面,问:“什么情况?说给大家听听?” 男的露出尴尬,嘞嘞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女的张开骷髅大嘴,从中冒出声音:“我俩有婚约,找地方,可是……” 模糊妹忍不住叫出声来:“男的也穿那玩意呀?” 旺女要转个弯,问:“这玩意是谁造的?” 男的别别扭扭,最后也没说清楚。 女的只好帮忙:“是这样的……” 旺女摊开无可奈何的手说:“我是医生,只能看病!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应该……’” 尼姑很新鲜,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东西会生锈,属于什么材料?” 男的说:“是用铁制造的,当时发蓝处理,没想到经常出汗,就……” 不傻的人都会想:应该找铁匠才对呀!怎么会考虑医生呢? 尼姑对着毛眼喊:“什么地方有铁匠?” 毛眼冒出男人的声音:“给你一张图,顺着就找到了!” 这句话,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紧紧盯着毛眼…… 好半本闪出一张蜘蛛网,画面来回乱动…… 大家看半天也不明白;旺女忍不住问:“毛眼,怎么看呀?” 毛眼不吱声,画面也没有反应。 旺女皱着眉头,把目光移到尼姑脸上问:“你怎么一喊,就会有声音呢?” 尼姑婉转半天,也找不到一句恰当的话,只好把目光移到我脸上说:“你来替我解答。” 她现在也不喊主人了;对我你呀你的,听起来很不习惯…… 然而,娶她为妻,已成为事实;身份应该跟我一样…… 我别扭好半天,才把这事向大家说一遍…… 谁都听明白了,唯独模糊妹大惊小怪:“原来白大官人,早就跟她私通了!” 模糊妹真是的,连话都不会说:“什么叫私通也不清楚?” 旺女笑出那种奇怪的声音,还说:“现在的男女,都是先上船,后买票;我跟夫君也一样。” 她怎么会这样不要脸?如果没有毛胡人和背影镰刀女;反正都是一家人,说说也没关系……真是一点颜面也不讲! 毛胡人好像并不在意,盯着毛眼看半天,还是没找到答案。 尼姑用手轻轻拨一下,画面翻动;把蜘蛛网弹出来,飘在面前…… 大家一脸懵逼;傻看半天也不明白…… 第381章 到月亮里处理行房 我不得不在上面乱拨一气,弹出一个“我”字。 真奇怪呀!怎么会这样呢? 尼姑皱着眉头连拨几下,弹出“找”字。 旺女仔细分析,只能这样理解:“我找。” 大家把目光移到我身上,看来看去;一个也不吱声。 尼姑总觉得还有内容,又在蜘蛛网上猛拨一气,也没弹出字来,大声咋呼:“我找什么呀?” 模糊妹用手指指我说:“看来只有白大官人出面了!” 弄半天又成了我的事,到什么地方去找呢? 毛眼也不吱声,闪出有月光的画面…… 我想起来了:她们就是在这里弄丢的,一弹腿,退飞两米,一头钻进去…… 尼姑很敏感,紧紧跟着;最后一个也没落下。 、刚过来,大家都很新鲜,抬头看,一弯冷月高高挂在天空,慢慢往下降落…… 大家都很奇怪,忍不住叫出声:“月亮——落到我身旁来。” 记得刚才呆的那地方也是有月色的,只是没看见月亮;这里怎么会有? 真奇怪呀!月亮变成一张弯弯的白纸,飘来飘去落在我们面前变成原样…… 旺女发疯了!对着月亮大喊大叫:“我要跟夫君到里面圆房!” 她怎么会这么不要脸?什么话都敢说,也不看看毛胡人,应该避一避才对…… 模糊妹惊叫:“快看呀!月亮里面……” 好像有吴刚隐隐约约在伐树,即使找不到人,也可以跟吴刚要一口桂花酒喝…… 我心潮澎湃,久久不能平静! 毛胡子比我着急,紧紧牵着背影镰刀女的手,张牙舞爪往前飞…… 尼姑主动拉着我的手,引起强烈的反抗…… 旺女和模糊妹飞过来,没完没了的啰嗦…… 看来女人在一起,必须挂红灯;否则,不好处理。 远远传来毛胡人的喊声:“主人;月亮太远了,怎么也飞不到呀!” 这种事也喊我?怎么办? 尼姑把毛眼移过来,对着喊:“能不能把弯月亮移到面前来?” 毛眼画面动一下,月亮变大二十倍…… 我用火眼看,好像就在面前…… 旺女发出奇怪的声音:“这是个白发老头,不知是不是正在砍树;记得吴刚长得不这样?” 所有的目光被吸引;尤其模糊妹,根本就不知吴刚是谁?为什么要找他?是不是把目标弄错了? 她怎么就不明白我的意思?听说喝了吴刚酿造的桂花酒,能使男人强壮;这不是三个妻子的问题都解决了吗? 毛胡人生怕背影镰刀女跑掉,紧紧拽着往前飞;人越变越小,只见嘴动,一点声音也没有…… 难道他俩发现新大陆了吗? 我也等不及了;在妻子们的簇拥下,像掉进花丛中似的,往前…… 怎么也飞不到,是不是太远了?为什么一定要去那里? 旺女比别人积极,还主动说:“做人不能这样,答应的事,就一定要办,飞不动我背你。” 真奇怪呀!从来就是我背女人,现在有女人背我,会是什么感觉? 背人的事,没人争;我趴旺女背上,她太矮了,得把脚高高翘起,以免拌着她的腿…… 旺女背着我,也没忘记把女人气息散发出来,快迷死人了…… 她真是一位有心人,背着我闪一下,就不见了…… 尼姑才反应过来,厉声喊:“回来!哪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是不是想独占?” 模糊妹不敢喊,拼命追,很长时间才看见我们有沙粒大,回头喊:“尼姑,我发现他们了?” 等尼姑赶到,又不见了。 她俩居然手牵手的往前飞,真像两位亲昵的拉子…… 旺女本想背着我从月亮边擦过,靠近才发现,月亮太大了,里面传来毛胡人的喊声:“快进来呀?” 我俩又飞很长时间才到,非常失望,根本没有吴刚,倒有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头,年过八旬,像强壮的年轻人,挥汗如雨,正在捶打着什么? 毛胡人和背影镰刀女寸步不离的紧紧挨着,看半天也不明白,问:“弄这玩意干什么?” 白发苍苍的老头,停下来擦擦汗,微笑着说:“有猪八戒入侵月宫,我要给她打一把防身宝剑!” 这个故事我听说过:猪八戒当了天蓬大元帅,目空一切,才做出这种愚蠢的事? 毛胡人比谁都急,忍不住问:“老仙家;如果贞操裤是铁做得,如何拿下来?” 白发苍苍的老头,自然而然把目光移到背影镰刀女的骷髅脸上说:“老夫对女人不敢下手。” 背影镰刀女不得不用手指指毛胡人,一句话也不说。 真奇怪呀!白发苍苍的老头摇摇头,不能理解:“男人也穿这玩意?” 毛胡人嘞嘞半天,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控制…… 旺女和尼姑终于赶到,擦一擦汗,喊出声来:“老仙人,你能处理一下贞操裤吗?” 到底有多少人穿这玩意?白发苍苍的老头想来想去,弄出一句:“必须检查……” 还以为是刚来的两个女人,眼睛很亮,七推八推把毛胡人推到他面前…… 白发苍苍的老头很困惑,睁着失望的眼睛问:“难道你们都没穿贞操裤吗?” 尼姑不好回答,“嘻嘻”笑…… 模糊妹觉得很尴尴;这老头为何要问这种事?难道他对女人也…… 只有旺女毫不顾忌的远远喊:“她们有夫君,穿那玩意干什么?” 白发苍苍的老头把脸拉下来,想来想去,就是不动;最终弄出一句:“打铁的不懂裁剪,这种事应该找造衣的人才知道。” 最失望的还是毛胡人,死也想不通,快要检查了,怎么转眼就变了? 旺女在我身边已看出问题,一句话也没说:“咱们走!” 唯独我不甘心,得问问:“哪有裁缝?” 白发苍苍的老头到处看一看,摊开双手说:“我哪知道?” 尼姑很失望;紧紧拽着模糊妹的手,弹腿飞起来,到处看,喊出快乐的声音:“我们要过去了……” 毛胡人牵着背影镰刀女,紧紧跟在尼姑和模糊女的身后…… 旺女背着我,到处找地方,生怕被她们发现…… 白发苍苍的老头深深叹一口气说:“我身边要有这么多女人,该有多好呀?身体这么强壮,白白浪费了!” 旺女听见了,悄悄骂:“老莲花白不收心,还想老牛吃嫩草!费这么大的劲,打造一把宝剑;其中密秘显而易见。” 我傻乎乎的对着旺女的耳朵问:“难道他想跟……” 旺女不愿答理,盯着远处情不自禁喊:“夫君,她们……” 我对那事不感兴趣,想揪揪她的耳朵,让注意力移到我这边来:然而,摸半天,才有一只,不得不问:“怎么会事?” 这是她心里的一道伤疤,一提起来就骂骂咧咧:“不知该死的骷髅头腐烂没有?给我留下永远无法修复的创伤。” 尼姑的笑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一听就是纯情处女,当时有个机会,也被别人搅了;否则,早就研究过了。 旺女不爱听;还说以后不要研究别的女人,专门研究她就够了!女人都一样,她是最好的。 这话说得有道理!我跟旺女甜蜜过一次;快要把我活活蜜死;并高度赞扬;她比牡丹仙子还神…… 第382章 嫦娥真的现身了 然而,她的右耳不见了;给我心里留下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模糊妹和尼姑疯疯癫癫打水仗,一边跑一边躲闪,使劲的笑…… 看不出模糊妹做过妻子,样子跟处女一般;难怪该死的老头才这么羡慕。 女人真奇怪;每人的气息都不一样;有的一闻就想吐;莫说那种事……只有傻乎乎年轻人,见女人就想得要命! 旺女叫出惊奇的声音:“夫君;我们也过去!” 她怎么了?难道不想找地方了吗?跟女人在一起,除了……几乎没什么可做的。 这由不得我;旺女紧紧背着,闪一下,就到了。把我狠狠扔下去,大声喊:“夫君来了,咱们一块玩!” 旺女真不要脸;当着这么多人,把身上穿的全脱下来扔出去,就不见了;拼命搓身上的腻,还用嘴喊:“夫君,过来帮忙!” 毛胡人这个老家伙,也不避一避。这些都是我的妻子;觍着脸不想离开。 我终于忍不住,大声哼哼:“哎!毛胡人;没看见女人沐浴吗?还不走开!” 毛胡人听了,心里很郁闷;考虑半天,才拽着背影镰刀女,闪一闪,消失…… 他以为我没有隐形眼,往空中一看,就明白了;这个不要脸的老家伙,明目张胆的…… 我闪一下来到他面前威胁:“再不走开;不帮你处理贞操裤了!” 毛胡人非常惊诧,闪一下,钻进背影镰刀女的身体里,传来声音:“主人,这样总可以了吧?” 我虽然知道怎么回事;但从大面上过得去,也就不追赶了;等降落到水里,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位美女出现了;正是我朝思暮想的人,没想到…… 她双手抱着小白兔,身穿月亮图案长裙,在水里游来游去,还主动喊:“嗨!美女们;谁告诉我名字?” 尼姑露出羡慕的表情,第一个举手说:“我叫莫非妮;你呢?” 她笑一笑,把小白兔高高举起来回话:“以后,就叫我嫦娥吧!” 大家都惊呆了,嘴里念叨:“嫦娥呀!”想一想,高高举着手喊:“嫦娥姐姐,你太美了!我们一起玩!” 声音最脆的还是尼姑,不知她为何这么开心?“嘻嘻”的声音,一直勾我的魂。 嫦娥比她们老;成熟的脸上,把青春清扫得干干净净,一张鹅蛋形的脸上,有一对长长的柳月眉和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最动人的还是那张樱桃小口…… 这使我想起范力天的一首诗:“嫦娥忧虑奔寒宫;冷月寂寞观彩虹;玉兔沮丧泪河面;不思元帅戏梦中。” 嫦娥虽然美丽;但是那个时期人们认可的美女,跟现代人的审美眼光不一样;况且太老;不适合年轻人…… 当年天蓬元帅,是不是用猪拱嘴嗅到了什么气息?才鬼使神差来到这里,留下永久的臭名…… 如果这事传到后羿的耳朵里,会不会拿出神弓,搭上一箭,穿破云雾,将天蓬元帅的猪拱嘴射穿呢? 我不敢想象嫦娥当年的心态;是如何平静下来的? 她现在笑得挺开心,似乎找不到被人调戏过的痕迹。 见面才知;我对这种女人并不感兴趣;最低也有……还像大姑娘似的玩耍,是不是装疯卖傻,也不清楚? 白发苍苍的老头,觍着一张老脸,在弯弯的小河边露面;假装什么也没看,只盯着嫦娥喊:“主人;你的护身佩剑打造完工,请过目!” 这个老家伙没看见我的妻子在水里沐浴吗?干吗在这里晃来晃去?是不是嗅到了什么?眼睛很贼! 我真想一火拳打过去;暂时还没找到理由;只能把这口恶气,暗暗咽回去。 嫦娥对白发苍苍的老头不感兴趣,只留下一句话:“你替我保管!出现什么情况,知道怎么做……” 旺女傻乎乎的喊:“哎!嫦娥姐姐;你认识裁缝吗?帮我们找一下。” 嫦娥笑出快乐的声音,好一会才自我介绍:“美女们;穿衣服别着急,我制造的图案是最优秀的,天下无人可比。” 这倒也新鲜;尼姑大声嚷嚷:“嫦娥姐姐,能不能表演一个?” 嫦娥非常寂寞;这里数不清多少年没来了,很想露一手给大家看看……用纤纤的细手,轻轻一挥,空中闪出一个圆溜溜的月亮…… 从身体里,拽出一把大剪刀,伸了又伸,一直伸到月亮上,连剪几下,就不见了…… 圆溜溜的月亮,裂开的纹路,一块块掉落…… 等待落完,变成一件月光长衫,不给白发苍苍的老头穿,却轻轻靠近我的身体;闪一闪;变成我的衣服,还留下一句话:“男人应该这样,不该把标志……” 我的脸红一阵,青一阵;只看得见别人;怎么就看不见自己呢?结果被嫦娥发现了…… 旺女最叫得凶,高度赞扬嫦娥姐姐做得对;其实,是羡慕人家,才有这种表情。 这时;嫦娥面前闪一闪,出现两个人;男的很惊叹:“仙女姐姐;真了不起?这把大剪刀,能不能……” 他太不要脸了?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我以为嫦娥会很尴尬,没想到她莫名其妙问:“你是谁?为什么不打招呼就进来了?” 白发苍苍的老头,害怕把责任推到自己的身上,抢着说:“他们都是一起来的!” 旺女大声咋呼:“嫦娥姐姐;听说贞操裤;必须找裁缝……” 嫦娥当着大家的面,把大剪刀夹得“嗒嗒”响;笑一笑说:“这把神剪,连月亮都可以制造衣服,没什么东西,不可以做。” 说着,把目光移到毛胡人的脸上问:“男人,为什么要穿那玩意?” 毛胡人慌慌张张说:“我我我,她她她……” 究竟是什么意思?把大家都弄糊涂了。 我虽然了解一些情况;但不过是听毛胡人说的——无法开口;太丢人了…… 尼姑脸上浮现一缕红晕,像大姑娘似的羞答答问:“嫦娥姐姐;如何拿掉贞操裤?” 这句话吸引大家的目光,用神秘的眼睛紧紧盯着…… 我以为嫦娥姐姐会用大剪刀亲自剪开贞操裤;没想到剪刀一扔,在毛胡人那个地方“嗒嗒”两下,也没看出什么结果来…… 嫦娥姐姐把大剪刀一收,说:“好了……” “太奇怪了?动就没动一下,居然就好了?” 毛胡人像大姑娘一样很害羞,在空中转来转去找地方…… 嫦娥姐姐实在看不下去,把河水一撩……飘在空中变成一团雾,把毛胡人严严实实裹在里面,立即传来惊喜的声音:“嫦娥姐姐,太感谢你了!剪得这么准……” 到底说什么呢?我怎么就不明白。 毛胡人从雾里伸出头来,觍着脸喊:“镰刀女;快上来呀!幸福时刻到了。” 这句话,犹如清泉洗刷春天,打动了一颗冰冷的心…… 背影镰刀女慌慌张张,用双手疏理头发,顺了又顺,绾成一个疙瘩,盘在头上…… 然而,这张骷髅脸,永远也无法化妆…… 嫦娥姐姐动了恻隐之心:“要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所有的人都用一双好奇的眼睛紧紧盯着;难道背影镰刀女就要在白雾里做新娘了吗? 然而,弄半天也不明白嫦娥姐姐的意思,只好扔出一句:“不如姐姐帮一帮,成全我们的好事?” 嫦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谢绝…… 从空中拽出一张白纸,用一根长裙飘带比一比,量一量,心中有数,把白纸剪成人形,一扔,被镰刀女的身体吸收,闪一闪,变成一位美女…… 恰似云髻雾鬟,发丝飘飞,小脸朱红;眼光水灵;尚有樱桃小口搭配,简直跟嫦娥姐姐长得一模一样;远远还能闻到一股仙味…… “天呀!这么美丽的人,就要被臭烘烘的毛胡人玷污了!” 我心里很不平衡,为何不嫁给我呢? 这事一直让背影镰刀女徘徊,急得团团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毛胡人等不及了;几次探头,笑得比花还灿烂,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咽口水;一颗贪婪的心,露在外面;恨不得一口将背影镰刀女吃掉…… 第383章 气死圆不了房 大家都为背影镰刀女暗暗捏着一把汗,知道这个饿死鬼;一旦得逞,将会发生什么? 嫦娥姐姐终于忍不住问:“美女,还有什么要求,能不能跟姐姐说说?” 这是密秘,不能让我们听见;悄悄对着嫦娥姐姐的耳朵说了很长时间…… 终于听明白了,从弯弯的小河里抓到一条鱼,把心脏拿出来,修整一下,放进背影镰刀女的嘴里…… 只见身体一伸一缩;在左心位置上,出现一个亮点,能看见一颗红心,正在“咚咚”地跳…… 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显示干什么? 毛胡人的脸从白雾里露出来,大声喊:“镰刀女,快上来呀?” 这句话,她极为反感;声音也变得特别好听,说:“以后要叫我卞美美。” “多么陌生的名字?”毛胡人等不及了,大声喊:“管她什么美?上来比什么都美!” 这个老家伙,饥饿了几十年,一旦卞美美落入他的手中,非折磨半死不可! 我有什么办法呢?他俩已确定了婚约;还是那种先上船,后买票的关系。 旺女和尼姑用一双贼眼,紧紧盯着白雾,好像她们不会跟男人似的…… 卞美美也等不及了;月亮裙透明透亮,仿佛要把身上的零件显示出来,又那么隐隐约约,让人无法弄清。 太神秘了!我跟妻子圆房,会不会也这样? 卞美美毫不犹豫飞进白雾,肯定会传来幸福的哼哼…… 然而,大家等了又等;把耳朵高高竖起;却一点动静也没有…… 白雾撞开了;卞美美拉下脸来,对所有的人吵吵:“达令他,跟我人鬼殊途,不在一个起跑线上!” 我惊呆了!原来他他他,不是人呀? 妻子们都用一双奇怪的眼睛紧紧盯着…… 旺女又大声咋呼:“难怪呀!否则,穿贞操裤干什么呢?” “她是不是神经过敏?这与穿贞操裤何干?” 毛胡人终于磨磨蹭蹭从白雾里钻出来,对大家说:“如果,嫦娥姐姐能帮我修复一下,不是就跟卞美美一样了吗?” 他穿的大红长衫;颜色也变了,一股臭味慢慢飘过来…… 大家用手紧紧捂住鼻子…… 旺女从手指缝里挤出声音:“毛胡人;站远点;自己闻不到吗?” 毛胡人心里很郁闷,难免要回敬一句:“就你香?别人为何不说话呢?” 嫦娥姐姐连鼻子也不蒙,只是婉言相告:“对不起!我对男人没有研究,无法修复。” 尼姑突然冒出一句:“鬼变成人,必须通过投胎转世处理;你想走近道吗?那是不可能的。” 毛胡人闷闷不乐,考虑很长时间问:“卞美美怎么又可以呢?” 尼姑无法回答;只好把目光移到嫦娥的脸上…… 大家用一双期待的目光紧紧盯着;还以为很难回答…… 没想到一句话就打发了:“去找男人修复吧!他们懂你的心!” 毛胡人非常沮丧;把目光落到我的脸上问:“主人;你能为我修复吗?” 他是不是找错地方了?我只会修理女人,让她们的心里,像烫熨过一样。 毛胡人求助无门,紧紧拽着卞美美的手,正欲飞…… 没想到卞美美用力一甩,大声骂:“滚!还找我干什么?身体那么臭;又是……让人怎能接受?” 真是越吵吵越糊涂;记得他是从画中来的;没人这么认为过。 毛胡人灰头土脑,无颜呆下去,闪一闪,就不见了。 有他在,多少一二能帮我处理一些事……心里难免有些失落;对着天喊:“毛胡人,回来,我们一块想办法!” 然而,把嗓子喊破了;又用火眼和隐形眼到处看,也没找到…… 他是不是像金燕子那样,永远藏起来了? 嫦娥姐姐极为好奇;在空中画一个圆圆的月亮,不用手点,把头伸进去,到处观察很长时间才说:“毛胡人的气性很大,无法找到他的踪影。” 卞美美却很紧张,大声喊:“嫦娥姐姐;帮我看一下孩子们!” 嫦娥非常惊诧,忍不住问:“你还有……” 这是个很难启齿的故事;一个大姑娘凭借对男人的冲动和好奇,染上了一个地地道道的“色狼”;一夜下来,居然有了…… 在分娩的那一天;痛苦撕碎了心!请人找遍了接生婆,都没有看见;又不能等,恨不得把身体撕开,让讨厌的孩子滚出来…… 然而,心有余而力不足,整整痛了一天;感觉天地旋转,孤援无助,直到剩下最后一口气…… 在模模糊糊中,盼来了接生婆;可是,已经晚了…… 当把最后一个死胎拿出来;她却紧紧闭上了双眼睛…… 我听得不明不白,说的到底是谁? 嫦娥姐姐心如明镜,叹一口气说:“好了,我帮你找!” 没看见她用手拨月亮,自己变大十几倍…… 嫦娥姐姐挥一挥手说:“跟我来!” 白发苍苍的老头;腰间别着那把为主人打造的护身宝剑,不离不去地跟着…… 仙女味出来了,居然那么迷人!不知后羿当年,如何把嫦娥骗到手的? 我带领妻子三人,紧紧跟随…… 旺女心潮澎湃,紧紧牵着尼姑和模糊妹的手,高声唱:“哥哥在前,妹妹在后;亲亲昵昵不分手;心醉人儿往前走,总是落在人身后……” 这首破歌唱得我心烦意乱;不知是来找人呢?还是去寻觅快乐;反正与她们无关…… 卞美美到处喊:“婉婉,婉婉呀?你在哪里?” 月亮里的天,总是灰银色的;能看见的东西,带着黑黑的暗影。 嫦娥姐姐把眼睛睁大几倍,放出银色的光,对着天空喊:“回来呀!可爱得婉婉,妈妈正在找你!” 我第一次听见嫦娥姐姐喊人,跟别人的喊法不一样…… 她如果是现代女人;我一定要娶她为妻;或许人们永远不会明白,胖胖乎乎的美人,也有她迷人的地方,尤其是身上的气息,令人非常勾魂! 我的胆子越来越大,什么都敢想;当年天蓬大元帅想入非非,试图调戏,落得一辈子当猪的下场…… 这事让男人望而却步,造成月宫,迟迟无人敢进…… 我真有福气;跟嫦娥姐姐一起寻找卞美美的孩子…… 所有的地方都看了,什么也没有? 我敢肯定;婉婉就是在月光下丢失的,还有牡丹仙子和那只不吉祥的小黑猫。 尼姑要在嫦娥姐姐面前卖弄,“嘻嘻”笑一阵,说:“我也会……” 小手一挥;毛眼不知从什么地方飞来,高高悬着…… 毛眼真听话!不让它打我的鼻子,真的做到了! 模糊妹非常惊诧,喊出奇怪的声音:“快看呀!” 嫦娥姐姐忍不住,把月光眼移过去,紧紧盯着…… “天呀!该死的小黑猫出现了!没看见牡丹仙子和婉婉;究竟怎么回事?” 尼姑把手轻轻伸进毛眼里喊:“咪咪,飞进我的手里来。” “她是不是把小黑猫当大傻瓜了?又不认识,怎么可能?” 嫦娥姐姐不用喊;把小白兔从广袖里拿出来,对着小黑猫,逗一逗…… “嘣”一声,把毛眼门撞开,轻轻落到嫦娥姐姐的手里,用黑猫鼻子,对着小白兔嗅来嗅去…… 它是不是一只小馋猫?明目张胆地嗅小白兔身上的气息;难道也可以…… 尼姑差点笑出声来:“夫君太傻了!黑猫能跟小白兔吗?是不是忘记了毛胡人和…… 卞美美非常着急,面对小黑猫问:“看见婉婉没有?” 第384章 玉兔待嫁 小黑猫像没听见似的,用两只前脚搭在小白兔身上,转来转去,找地方…… 尼姑看得脸红心跳,厉声喊:“小黑猫;主人跟你说话,听见没有?” 没想到小黑猫弄出一句:“他不是我的主人。” 这句无关紧要的话,把嫦娥惊呆了!原来它还会说话,低头问:“你喜欢小白姑娘吗?” 小黑猫莫名其妙弄出一句:“如果把她嫁给我,就永远喊你主人?” 嫦娥又不是没当过主人?只是好奇而已;这么小的玩意,还会找伴侣…… 小黑猫把嘴对着小白兔问:“想好没有?能嫁给我吗?” 大家都用一双新奇的眼睛紧紧盯着;难道猫和兔子也可以成亲吗? 小白兔用好听的姑娘声音说:“我属于主人的,求我没用;只要主人吩咐,我就照办?” 我大脑弄糊涂了:难道兔子真的可以跟猫变成一对吗? 小黑猫像人一样,跪在嫦娥的手上,喊:“主人;求你了!把玉兔嫁给我吧!” “玉兔?”我怎么没看出来呢?这小家伙的眼睛比人的还尖,远远嗅到了什么? 我傻乎乎的还以为,是嫦娥姐姐挑逗而来的? 这是件大事;嫦娥通过三思回答:“对不起!我对你还不了解;如果在我身边呆三年,没有特殊变化;很可能找到适合你的伴侣。” 小黑猫极为固执,跪在她的手上不起来…… 嫦娥广袖一展;将小黑猫弹飞……紧接着喊:“把婉婉找回来!” 小黑猫没办法;围着嫦娥的身体转三圈飞走,远远传来它的声音:“主人,你在哪?” 嫦娥皱着眉头,把目光移到卞美美的脸上问:“婉婉;是它……” 卞美美也不清楚,盯着我露出期盼的目光,喊:“由你来回答?” 我非常羡慕嫦娥姐姐,有巴结之意;看看身边的妻子们,把这事啰嗦了一遍。 最遗憾的还是嫦娥姐姐,长叹一声说:“真没想到呀!” 我听不懂啥意思?旺女却非常明白;还花言巧语说了一大堆…… 嫦娥脸上的表情非常复杂,很长时间才弄出一句:“继续找人!” 毛眼里闪一闪,露出一个女人;面对着我慌慌张张喊:“孩子她爹;别动;马上就过来!” 旺女惊呆了!把嘴张到最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唯独嫦娥与众不同;露出困惑的目光…… 尼姑反应最快;仿佛跟旺女串通好似的,用手在毛眼上乱拨一气;画面就不见了…… 旺女刚缓过劲来,猛拍一阵手,竖起大拇指称赞:“你太智慧了!” “咚”一声……毛眼门踹开,露出一只脚……刚缩回去;人就进来了。 旺女惊得叫出声:“她她她,脸皮也太厚了!画面都没有,也能……” 嫦娥第一次相见;又不了解清况,反应并不明显…… 她来到我面前;高高抬起脚炫耀:“没想到吧!彻底好了,都是医生的功劳。” 我一脸懵逼;难道旺女狠心把她的脚拧过去,倒治好了…… 嫦娥很寂寞!胖乎乎的脸上露出困惑的目光;用手指一指问:“你们……” 她见人就熟;生怕人家不知道,大嘴咧咧宣传:“他是我夫君;孩子们的父亲。” 嫦娥很纳闷,不得不问:“孩子们呢?怎么没看见?” 她心里明白,对着毛眼喊:“婉婉;你在哪;快出来呀?” 嫦娥皱着眉头,想一想问:“你也认识婉婉?” 她用奇怪的目光盯着嫦娥说:“谁不认识自己的孩子?” 嫦娥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用手指一指卞美美问:“孩子不是她的吗?” 她不认识卞美美;用眼睛仔细观察好一会,很郁闷,喊:“哎!别乱认人家的孩子;是什么意思?” 卞美美可不一样;她认识大姨妈,还说:“别争了!是谁的孩子,难道心里还不明白吗?” 大姨妈一脸懵逼,厉声哼哼:“你想拐卖人家的孩子对不对?她们的妈妈就在面前,看你如何下手?” 卞美美大骂:“下手个屁呀!别烦人了,这些孩子都是我的!” 她们只要弄到一起,就没完没了的扯皮;我厉声喊:“好了!找孩子吧!” 嫦娥听得不明不白,悄悄对着我的耳朵问:“到底怎么回事?” 此时,她的气息飘进我的鼻孔里,忍不住使劲吸一吸;一股仙味令人神魂颠倒……醉醺醺说:“我们是……” 嫦娥非常惊诧!情不自禁喊出声来:“原来你是……” 旺女知道情况,面对大家说:“夫君是我的;不许任何人、用任何方式打劫!” 大姨妈觍着脸说:“是呀!我知道!” 旺女破口大骂:“知道个屁呀!夫君又娶了两个!”用手指指模糊妹和尼姑。 大姨妈非常震惊,用手指着尼姑说:“一个出家人,也可以嫁人吗?难道你们没有清规戒律?” 嫦娥用奇怪的眼睛紧紧盯着尼姑,看她如何解释…… 尼姑根本不解释:反过来问:“夫君娶你为妻了吗?为何爹呀爹的叫?” 这个问题很棘手,大家心里都有数,不得不等待…… 大姨妈很狡猾;要转个大弯才说:“我们心里相通;都是夫君的人。” 旺女绝不放过,把目光移到我脸上寻找答案:“夫君;你可要说老实话呀?到底……” 我左右为难;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快要下不来台了;却苦苦找不到回答…… 然而,我心里明白:不可能娶大姨妈为妻;万一…… 不知嫦娥怎么理解?说出这样的话:“既然是一家人,就要团结起来找孩子,时间长了,可能会出问题。” 这句话很管用;尤其是大姨妈,面对毛眼大声喊:“婉婉呀!快出来吧!妈妈找你很辛苦!” 我趁机回避一下,露出乞求的目光:“嫦娥姐姐,求求你,帮忙找找吧!” 嫦娥胖乎乎的脸上露出微笑,看一看说:“大家一起找。”并用月光眼对着毛眼观察,发现一个小女孩,喊:“哎!快看呀?” 毛眼一伸一缩,突然变到最大;连里面最小的眼睛,就比我的身体高…… 大家看得清清楚楚;是个穿白色童装的小女孩,手里拿着小黑猫,对着我拼命喊:“爸爸;终于找到你了!” 旺女忘记了拨毛眼;尼姑似乎没在意;唯独大姨妈,眼中滚动着激动的泪花,喊出亲人般的声音:“婉婉;妈妈在这里?” 当大家都忽略了卞美美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喊出来:“婉婉;妈妈在这里!” 小黑猫弹飞,直接从毛眼里钻过来,降落在嫦娥的手上,说:“主人;你交给我的任务完成了!” 没想到这小家伙买弄的目的,是为了人家广袖里的小白兔;很想钻进去…… 玉兔趴在袖口边挡着说:“这是我的闺房,不许进!” 嫦娥不得不把小黑猫拿起来,面对面告诉:“别着急,这只是三年的一天,日子还长着呐。” 小黑猫像男人似的,一秒也不能等,在嫦娥手上拼命挣扎…… 婉婉飞呀飞,飞很长时间才从毛眼里钻过来…… “嘣”一下打在我背上说:“太累了!让爸爸背!” 这话对卞美美的触动很大,面对婉婉说:“他不是你爹,别弄错了!” 第385章 嫦娥要抛绣球了 大姨妈瞪着眼睛不依不饶,直楞楞的用手指着问:“你是谁?凭什么管别人的事?” 卞美美思考半天,找不到答案,只好说:“我是背影镰刀女。” 大姨妈和婉婉都很惊奇:背影镰刀女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骷髅头,怎么会变成美女了? 涉及到这件事;嫦娥姐姐要出面说明一下:“她不再是人们看见的骷髅头,有心跳动,跟大家一样。” 我皱着眉头,紧紧盯着这几个字……依然不明白模糊妹的真实身份;那么,嫦娥姐姐为何会这么清楚呢? 婉婉在我背上到处看,扔出一句:“爸爸,姐妹们呢?” 要不提醒,我早忘了;最着急的还是大姨妈;边哭边喊:“小雪,小雪呀!” 卞美美对三个孩子的名字并不熟悉,一喊就出错…… 大家认为她是假妈妈;不知冒充这个干什么? 然而,卞美美死个舅子不承认;一口咬定,她就是孩子们的…… 人家一问,就成了大傻瓜,嘞嘞半天也说不清楚。 卞美美心里不服,跪在嫦娥的面前,紧紧抱住她的大腿使劲摇晃:“好心的姐姐;做好人就要做到底,帮妹妹查查孩子们的真实情况吧!” 差点让嫦娥下不来台,好半天才说:“这样吧!我帮你看看!” 我以为她会把脑袋伸进月亮里,用眼睛仔细扫瞄;没想到广袖一展,小白兔从中弹出来,变成一位小姑娘,穿着白色短裙,轻轻飘飘飞走…… 小黑猫馋馋的,在嫦娥手上拼命挣扎,费很大的劲,却一点也动不了;张开尖溜溜的牙,正欲咬…… 嫦娥并没制止,只说了一句话:“有本事咬下去,叫你永远娶不到亲!” 小黑猫把头缩回来,哼哼唧唧喊:“主人;我喜欢玉兔身上的味道,并不着急娶亲!” 白发苍苍的老头拉下脸来,面对小黑猫哼哼:“看见我腰上的护身宝剑没有,它会要你的命!” 我用火眼紧紧跟踪;发现小白兔在空中转来转去;居然顺毛眼钻进去,就不见了…… 我很困惑;茫茫人海,到哪去找孩子们呢…… 旺女要巴结嫦娥姐姐,心里有话不敢说;万一……让自己难堪怎么办? 唯独尼姑不一样;站在毛眼旁,用手轻轻点一下,其中一只眼睛,能清清楚楚看见小白兔在画面里…… 没人介绍情况;只能用双眼紧紧盯着…… 小白兔飞来飞去,也没看出所以然来,闪一闪,就不见了…… 所有的大脑,留下一个大大的问号:她能完成任务吗? 我傻乎乎的把目光移到嫦娥的脸上,问:“姐姐;玉兔……” 嫦娥摆摆手,不让我说下去…… 大家都不知啥意思?难道有什么苦衷吗? 蓦然,一团乌云从月亮边慢慢伸出来,染黑了半边……等很长时间飘过后,出现很多人影…… 背的背,驮的驮,一片繁忙景象…… 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 嫦娥比任何人都好奇,一弹腿轻轻飘走…… 白发苍苍的老头,紧紧跟在后面…… 我是头号大傻瓜;越看老头越不对劲,紧紧盯着喊:“哎;老仙家!不要总跟在人家身后!” 白发苍苍的老头很敏感,回头飞过来,对着我拉下马脸哼哼:“再管闲事,我腰间的护身宝剑不认人!” 我心里很郁闷;他怎么会是这样的人?难道对嫦娥心怀不轨?正想发怒…… 远远传来嫦娥的声音:“快跟上呀!别落得太远!” 白发苍苍的老头使劲瞪我一眼说:“别跟着来!否则,对你不客气!” 他到底怎么了?难道喊错了吗?这个不要脸的老家伙!是不是想老牛吃嫩草? 旺女对着我的耳朵悄悄说:“夫君,你当过保镖吗?” “保镖?是什么东西?” 婉婉在我的背上使劲踢两脚,喊:“爸爸,就是要保护别人……” 我最后也没弄清;反正恨死这个老家伙了!趁人不注意,真想狠狠给他一火拳…… 尼姑过来趴在我耳边,悄悄说了很长时间…… 婉婉明目张胆、竖着耳朵偷听;时不时还在我大腿上踢两脚…… 终于到了,这些人不知怎么搞的?离我们依然这么远,跟刚的距离差不多。 旺女终于忍不住喊:“停下来,别走得那么快!嫦娥姐姐视察来了!” 我以为没人搭理;看半天,远远传来回应:“嫦娥在哪呀?让我们好好看看?” “天呀!”所有的目光都对着这边…… 嫦娥高高举着手,挥一挥,大大的袖口往下滑落,露出纤纤的手臂,又白又美…… 远处的人都疯了!把背上的东西一扔,骑着大马跑过来,一路疯狂喊:“嫦娥姐姐,我爱你!” 嫦娥像位大人物似的,高高飞起来,使劲挥动着双臂;生怕人家看不见,嘴里还大声叫:“来呀!都到这里来!” 白发苍苍的老头非常紧张!悄悄跟在嫦娥的身旁…… 我弄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用一双困惑的目光盯着…… 过来的没有一个女人,全穿着黑乎乎的衣服,个头高高低低;年龄上上下下,都是些青壮年人…… 我很困惑;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男人;万一……这可怎么办呀? 模糊妹悄悄跟我说:“不用你操心,人家有保镖!” 真的吗?一个糟老头,能保什么镖?这么大的岁数;都快要死了!不知大小便失不失禁?晚上会不会弄到床上…… 旺女骂我愚昧无知!既然是老仙家;身体不会垮得这么快…… 我很反感,心里烦透了!“为何不站在我这边说话,一个个都是我的妻子,不可能对那该死老头感兴趣吧?” 猝然,传来一阵欢呼:“嫦娥姐姐,你太美了!能不能给我们来一首歌?” 我的目光被所有的人吸引;一个个青壮年骑在马背上,高高举着双手,蹦蹦跳跳喊…… 他们是不是没见过女人?用得着这么傻乎乎的叫唤吗? 没想到嫦娥就许欢这个;还用美丽动人的嗓音——脸不变色心不跳的面对大家表演…… “情人在天边,总能看花眼;瞅了一遍又一遍;模模糊糊难相见。风儿轻轻吹,绿草慢慢唱,沸腾的心在旁徨;突然掠过一缕春光,让那干渴的心豁然开朗……” 骑马的男人足有一百多;第一次观看嫦娥神奇的表演,还有更高的要求:“能不能让我们看见你那弯弯的小河?” 嫦娥又不是神经病,到那里去干什么?高高挥动着手说:“诸位仙人;我有一个难处,很想找回可爱的小女孩,谁能帮帮我的忙?” 立即传来“我我我”的喊声。 我用双眼紧紧盯着,这帮献殷勤的家伙,会不会有什么企图? 白发苍苍的老头显得尤为紧张,紧紧握住腰间的护身宝剑,一句话也不说。 骑马的男人,想都想没一下;高高地举着手呐喊:“嫦娥姐姐;找人没问题;可是,我们需要赏赐!” 我是过来的人,提头便知尾!这些不要脸的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唰”一声…… 白发苍苍的老头,终于忍不住拔出护身宝剑,大声咋呼:“滚开!否则,我要劈人了!” 嫦娥喊出着急的声音:“慢!” 白发苍苍的老头反应很快,立即停下来。 嫦娥从广袖里拿出一根月光飘带;在手里七弯八绕,变成一个大绣球,高高举着说:“谁立功,这个就赏给谁?” 我看一眼;越弄越糊涂,把旺女拽过来问:“如果真有人立功,难道嫦娥姐姐会把自己……” 第386章 欲望移到嫦娥身上 大家都在看,尤其是白发苍苍的老头极为困惑;人人都知道抛绣球是啥意思…… 然而,主人要这么做,下人有什么办法呢? 我越看越兴奋:万一立了大功;那么,岂不是要跟嫦娥姐姐……真不敢想下去!大声嚷嚷:“锈球是我的了!不用抢来抢去!” 嫦娥扔出一句话:“找孩子是谁的事?你还想要绣球吗?” 旺女悄悄对着我的耳朵说:“嫦娥姐姐是在帮你,懂了吗?” “真是的;我又不能说这些孩子不是我的;弄得骑虎难下,令人非常难堪!” 想要绣球的骑马人很多;然而,在嫦娥的手中;除非…… 有几个不要脸的家伙大声嚷嚷:“嫦娥姐姐;知道你很寂寞;找孩子太辛苦!不如让我们到你的广寒宫,温暖一下吧!” 白发苍苍的老头厉声喊:“大胆!当心我一剑劈下来!” 嫦娥高高举着绣球,晃来晃去说:“绣球只代表绣球,没有别的意思!” 骑马人的心凉了,大声嚷嚷:“一个破绣球,要来干什么?又不能当饭吃?谁愿意花这么大的精力去找?” 这不能代表所有的人;一位比较矮小的家伙说:“嫦娥姐姐,我愿意找人,这个绣球给我留下。” 嫦娥又挥动半天,到处看,一百多个骑马人;居然没有第二个要绣球的;只好这么说:“孩子的事,就交给你了;我会为你藏好绣球。” 矮小的家伙,猛打马背“蹄蹄哒哒”踏空飞走;转一大圈回来,高高站在马背上问:“嫦娥姐姐,孩子长什么样?” 嫦娥也不清楚,把目光落到我的脸上说:“由你来回答!” 还没等我说话,婉婉在我的背上蹦蹦跳跳喊:“像我一样!” 矮小的家伙不知怎么想的,居然问:“你能跟叔叔走一趟吗?” 大家都在想,反应最厉害的要数大姨妈和卞美美,异口同声喊:“不行!带孩子去干什么?” 婉婉手舞足蹈,大声喊:“我要骑马马!” 大姨妈拉下脸来,瞪着眼喊:“不行!” 卞美美却另有想法:“让孩子骑吧!我跟着……” 找孩子是大姨妈的心愿,也要跟着去…… 旺女紧紧拽着我说:夫君;让她们走;我们好久没幸福了,趁这个机会找地方。 最关心的是模糊妹,摇晃着身体,哼哼唧唧:“白大官人,我也要……” 尼姑不能傻乎乎的站着,慌慌张张过来说:“别忘了我!” 婉婉听烦了;一弹腿从我背上飞走,不偏不倚,恰好落到矮小骑马人的面前…… 大姨妈越看越不对劲,把婉婉生拉活扯拽下来,厉声说:“自己不会飞吗?干吗一定要坐?” 矮小骑马人当然明白,主动让婉婉坐在他的身后…… 卞美美觍着脸,也要坐在婉婉的后面…… 马的四条腿一蹬,闪一闪,就不见了;把大姨妈留下来…… 她气得要命,飞来飞去到处找,也没找到,只好到我面前诉苦:“孩子她爹,你要想办法,我不放心!” “是呀!”卞美美的身份不明;矮小骑马人更不用说…… 然而,到什么地方去找呢? 我正在开动脑筋;一阵吵吵声传来…… 白发苍苍的老头挥舞护身宝剑,大声嚷嚷:“再敢靠近,我要动手了!” 一百多个男人走了一个,依然还有一百多;虎视眈眈地盯着嫦娥;双眼露出火光! 我反应最快:这帮渣男想趁寂寞打劫;难道不知后羿是嫦娥的夫君吗?如果给他戴上一顶绿帽子,很可能一箭从地球射穿月亮,转一个大圈,也要把这些家伙活活射死! 骑马人红通通的双眼,管不了这么多……如果一百多人排队;应该有好大的一排…… 一位人模狗样的家伙,骑着高头大马厉声喊:“不怕死的跟我来!” 身后紧跟着一大堆,手里挥动着马鞭,在空中打得“啪啪”响,对着嫦娥猛冲…… 陡然,白发苍苍的老头不顾一切,站在嫦娥的面前,高高举着护身宝剑喊:“冲呀!” 还以为白发苍苍的老头要猛冲过去,没想到扔出护身宝剑,打开一百把,闪一下,传来“噼噼”的声音……戛然停止,像什么东西被卡住了…… 大家都很奇怪,用双眼紧紧盯着:原来护身宝剑被马鞭钢丝缠住,溘然飞来一鞭,狠狠打在白发苍苍老头的脑袋上…… 躲闪不及;亲眼看见把他的脑袋活活打开,露出脑髓来…… 还以为白发苍苍的老头会把脑髓收回,没想到直接坠落…… “咚”一声,重重摔在地下;弹一弹,把头抬一下,连话也说不出来,翻着白眼倒下去,就不会动了…… 死人了!嫦娥一反常态,怕得要命,身体瑟瑟缩缩,七躲八藏居然闪到我身后…… “天呀,整整五个女人需要保护;人家可是一百多呀?我有这么大的能力吗?” 勇敢的大姨妈,站在我面前,用手指着骑马人呵斥:“我身后都是仙女,人人身怀绝技,她们会把你们的脑袋,狠狠跺进土里,连脑浆一起跺出来!” 领头的骑马人“哈哈”大笑;面对大姨妈哼哼:“脑浆倒是出来了,只有一个,还在地下睡着,像死狗一样!我们的心情不一样,只惦着嫦娥姐姐!” 大姨妈就要出征了,我们都为她暗暗捏着一把汗…… 然而,她并没这么做,回头喊:“孩子她爹,考验你的时候到了;这么多女人,都用一双期盼的眼睛盯着;不可能变成窝囊废吧?” “我的天,大姨妈真会想办法;把我推上台阶下不来了!”不得不像强壮的勇士,挺胸抬头,飞到大姨妈面前咋呼:“身后的女人,都是我的妻子,长眼睛的赶快滚开!可免一死!如果死皮赖脸;老子一火拳打出去,‘嘣’一声,不就完了吗?” 领头的骑马人一阵野笑;身后的一大堆跟着附合…… “真尼玛敬酒不吃,吃罚酒;看老子今天不送你们上西天……” 我瞪着双眼,猛力一挥;火拳没打出来,惊得一身冷汗,怎么回事? 领头的骑马人“哈哈”大笑一阵,说:“你打呀?一个破火拳,吓得了谁?被我没收了!你身后的女人都属于我们的了。想想看;一百多个弟兄,完全变成饿狼;见美餐,哪能不疯抢呢?二货!” “他他他,居然还能收走我得火拳?到底是什么来头,应该查查看?” 旺女对着我的耳朵悄悄说:“没时间了!实在不行,把我送给他们吧!” 我已经到了山穷水尽,考虑很久喊:“当官的,听好了;我身边有一个女人,送给你们就不打了好不好?” 领头的骑马人也会思考,想试探一下:“送谁?” 我把旺女拽到面前,对着说:“就是她,你们也看见了,小脸粉嫩,颜质高清,没人可比!” 领头的骑马人,摇一摇头喊:“换一个吧!让嫦娥姐姐出来!” 嫦娥紧紧抓着我的手臂轻轻晃一晃说:“他们都是流氓,比猪八戒还丑,不能把我送出去!” 关键时刻,我也会想;身边除了她,全是我的妻子,把她送出去,也许是最理想的选择,正欲说话…… 领头的骑马人大声咋呼:“投降吧!可免一死。这些女人还不够;看看我们有多少人?” 真把我逼上梁山了,看来不出手不行!我得问问:“旺女,有什么高招?” 她不说话,用手悄悄指一指尼姑。 我真蠢呀!她不是魔法人吗?干吗不让她想办法呢?大声喊:“哎;说说你的看法?” 尼姑摊开无可奈何的手,只扔出一句:“连你的火拳都被人家没收了;我魔法还有用吗?” 第387章 女人本色 “坏了!如果这些女人都被他们抢走了,我头上最低要戴上四顶绿帽子;即使是死,也要跟他们拼一拼!” 然而;我手上一点劲也没有,到底怎么回事?这不坑爹吗? 领头的骑马人大声咋呼:“想好没有?否则,我就要用马刀了!” 我偷偷看一眼;大马高三米;马刀长两米;鞍旁还有皮壶、马鞭和一个黑色的长袋子,里面不知装着什么? 然而,这些帮不了什么忙…… 我慌慌张张喊:“如果给我一把马刀,死的人就是你!” 领头的骑马人,往前后左右看一眼,把背上的马刀拔出来,扔给我说:“我不动,你砍吧!” 尼姑悄悄骂:“世上还有这么二的货;我夫君一马刀下去,保证把他活活斩成两半!” 我弹飞起来,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咬牙切齿,对着领头的,狠狠劈下去…… “当”一声,马刀被死死缠住了。 我大脑懵懂;没弄清怎么回事——用上吃奶得劲,怎么也拽不出来…… 太邪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马鞭一用劲,把我狠狠抛出去…… “嗞嗞”响一阵;我身上冒出一串火光。 领头的骑马人大惊:心里很纳闷;仔细一看,马鞭上的钢丝着火了…… 正在这时,旺女大声喊:“夫君,你身体不是有火吗?” 我终于醒悟过来,紧紧握着双拳,增大十倍,对着领头的一连打出十几拳…… 火球出来了,只有一个,比以前的大十几倍;亲眼看见穿过领头的脑袋,飞到后面,打翻好几个骑马人,才坠落…… “轰”的一声巨响,整个地方摇摇晃晃;好一会,才停下来…… 奇怪现象发生了!所有的骑马人,连马一起消失;地下歪歪睡着的白发苍苍老头,把脑髓收回,变成原样,飞到嫦娥身边,问:“没事吧?” 嫦娥一反常态;从我身后走出来,挺胸抬头说:“这些家伙都不是我们的对手,全部歼灭了……” 旺女眨一眨眼,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她她;还想争功呀?” 嫦娥用仙眼对着天空扫瞄一会喊:“跟我来!” 大家都很犹豫,迟迟不动。 嫦娥并不看任何人,轻轻飘走,像奔月似的…… 白发苍苍的老头;脸上没有一点愧色,摸着腰间的护身宝剑,紧紧跟着…… 我大脑迷迷糊糊;怎么也无法跟心中的嫦娥联系起来…… 她真的是嫦娥吗?为什么住在月亮里? 旺女大声喊:“夫君,快看呀!” “又怎么了?” 发现嫦娥和白发苍苍的老头停下来,对着什么东西看来看去…… 尼姑比谁都好奇,对着我喊:“夫君,过去看看!” 我一弹腿,飞起来;全部紧紧跟着;数一数,有大姨妈、旺女、尼姑和模糊妹…… 闪一下,就到了。大家用奇怪的眼睛,紧紧盯着问:“这是什么东西?” 嫦娥令白发苍苍的老头,把大木箱打开。 我仔细看一眼:这是个长方体木箱,上面有精致的花纹图案;长约一米,宽六十厘米,高八十公分。 这是装什么东西用的? 白发苍苍的老头,轻轻搬一下,一点也不动;用双手才能挪动…… 发现上面有一把美人锁;左敲右撬也打不开,弄得脸上一点面子没有,别别扭扭,露出一脸尴尬…… 嫦娥把目光移到我的脸上说:“你来试试!” 她凭什么指挥我?不过想一想;妻子们都用一双期盼的眼睛紧紧盯着,不试大家肯定会很失望…… 旺女忍不住叫出声来:“夫君,这是一把密码锁,要用智慧才能打开!” “智慧,是什么?”我得问问尼姑…… 她比我聪明,一挥手;毛眼从很远的地方飞来,高高停到她面前问:“用智慧能开锁吗?” 模糊妹像做梦似的,对着我喊:“夫君;如果箱子里有金银财宝;我们不就发了吗?” 旺女忍不住把目光落到嫦娥的脸上问:“姐姐;如果里面真的是财宝;你有什么打算?” 嫦娥不屑一顾说:“我不要那玩意;广寒宫里……” 大姨妈的眼睛很亮:“难道广寒宫有……” 旺女轻轻打一下大姨妈的手臂,瞎指挥:“先把锁打开,看一看再说。” 毛眼既没闪出字,也没弹出八卦图,只说出两个字:“没用!” 大家都惊呆了!这个破毛眼真不办事?关键时刻尽放狗屁!没用还打开干什么? 嫦娥姐姐紧紧抓住这句话不放:“你们打开它干什么;互相残杀吗?” 大姨妈才不这么认为,还说:“我们都是一家人,样样都听夫君的,怎么可能……” 然而,白发苍苍的老头把木箱紧紧抱着说:“这是我们先看见的,不许任何人抢!” 嫦娥把目光移到白发苍苍老头的脸上喊:“覆光;让给他们吧!” 覆光犹豫很长时间,才依依不舍离开…… 我考虑一会;嫦娥说得对,一个木箱,没什么用,不如扔掉算了。 旺女可不这么认为;在我面前露出很亮的眼睛:“夫君,仔细想想;妻子一大堆,打开木箱,取出金银财宝,卖出去,建造一座皇宫,不是什么都有了?” 尼姑对此不感兴趣;然而,大姨妈和模糊女很努力,还说:“旺女构思多美呀!这可是荣华富贵的生活!” 白发苍苍的老头看一眼嫦娥,心里不平:“主人;这么贵重的东西,也要拱手送人吗?” 嫦娥展开大大的袖口,使劲一扔,“嘭”一声,说:“财宝本是身外之物,我一个人在广寒宫,早就没有非分之想,让她们去抢吧!” 我心里暗暗打算:嫦娥真的有这么大方吗?常言道:“见者有份”看她那真诚的样子,绝对不会跟我们争…… 大姨妈用贪婪的目光紧紧盯着美人锁;如果能从锁眼捅进去打开有多好呀? 尼姑冷不丁扔出一句:“没用!毛眼不是说了吗?” 旺女听不得反对意见,把血红的眼睛移到尼姑身上,狠狠说:“如果里面是金银财宝,你最好靠边站……” 尼姑脸不变色,心不跳喊:“阿弥陀佛!本尼早就习惯了四大皆空的生活,这些宝贝都是你们的!” 大姨妈扭动着身体,在我面前撒娇:“孩子她爹;你要想办法!” 我真想一火拳把木箱打爆算了!看她们还争不争? 模糊妹终于看不下去说:“夫君,不能打!现在还不知里面有什么?” 真是烦透了!一个个仙女,自己不会造仙房;都想打这个饿主意,有本事自己打开呀? 旺女扔出一句:“大丈夫;既然能娶这么多妻子,就说明有这么大的能力为她们作打算!” 看来人人都在逼我;娶这么多妻子真麻烦!心里总有事…… 我差点忘了;旺女被乌云里的东西抢走过。这么长时间了,里面的家伙不可能都是大傻瓜?对身边的女人一点也不动心…… 想来想去;得喊喊:“哎!都听好了;旺女有密秘还没告诉我们,让她主动介绍一下吧?” 旺女大骂:“介绍个屁呀?那是一阵妖风,一过就没了!” “她她她,怎么会这样呢?”人家在里面手舞足蹈唱歌,这是我亲眼看见的。 旺女不愿搭理,对着大姨妈说:“我们自己开;不把财宝拿出来,誓不罢休!” 第388章 身边有没有色狼 大姨妈像春姑似的,轻轻推推我,使劲摇晃:“孩子她爹,你要想办法!” “真是的,人人都来逼我;本来还没同意娶她,就成了我的妻子,仿佛在一起共同生活了许多年。” 旺女把美人锁,敲得“嘣嘣”响,到处瞎翻弄…… 我实在看不下去,把手指变成钥匙插进去…… 尼姑心烦意乱问:“密码锁,有锁眼吗?” 她是不是神经病?没锁眼我怎么插进去的? 嫦娥一句话也不说,专心致志地盯着。 我当着大家的面,也想出出风头;用力一拧“坏了,手指卡住了,拽也拽不出来。” 旺女用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脖子;大姨妈抱着旺女的腰,一起用力拉,动也不动? 这个破玩意,到底是不是锁眼,怎么会在美人的中部? 旺女把目光落在模糊妹脸上,喊:“过来帮忙呀?傻站着干什么?” 模糊妹也不争辩,紧紧抱着大姨妈的腰,一起喊:“一,二,三,拽!” 大家猛力往后拉;依然没拽出来,痛得我的手指,快要断下来,在里面瑟瑟发抖,一伸一缩…… “嗒”一声,锁开了,锁扣弹出,狠狠打在箱盖上…… 这是什么密码锁,纯粹骗人的呀? 旺女等不及了,慌慌张张把木箱盖打开——大家都惊呆了…… 一位化妆的女人蜷缩在里面,恰好抬起头来,喊出恐怖的叫声:“别碰我呀!你们这帮强盗!” 旺女用最好听的女人声音说:“大傻瓜都知道,我是女人;绝不会有流氓行为!” 木箱里的女人;穿新娘装——大红盖头还在箱子里;头发梳理很漂亮!瓜子脸通过粉嫩化妆,仿佛能挤出水来…… 这个模样非把男人迷死不可!就算不化妆,也能起到一定的效果…… 我的眼睛贼溜溜地盯着,很想把她娶为妻子,以免再受煎熬! 旺女非常失望!还以为是一大堆金银财宝,没想到是个勾魂的女人,瞪着眼睛说瞎话:“肯定被人玷污了;快自杀吧!我给你造个悬崖,跳下去,不就完了吗?” “她她她,怎么会这样呢?人家又没招惹谁,为何要说这些话?” 嫦娥露出惊喜的目光,紧紧盯着箱子里的新娘说:“出来吧!可能还没跟夫君圆房,就被人家抢来了?” 新娘很听话,从木箱里站起来,长长的大红袍一直拖到箱底,站出来紧紧拥抱着嫦娥嚎哭:“姐姐呀!妹妹嫁错人了!夫君是个醉鬼,洞房花烛夜摇摇晃晃,无法履行夫妻义务,被几个在一起喝酒的醉汉打翻;跺了又跺,直到翻白眼,才把我装进这个大木箱里!” 我心里暗暗想:“肯定省略了很多内容?那些像饿狼似的酒肉朋友,把她夫君打翻,不会就这样傻乎乎地装进……” 无论什么情况;嫦娥一句责备的话也没有;轻轻拍一下她的背说:“好了!出来就好!不要听任何人的,我送你回家!” “回家?”她抬起头来,用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盯着嫦娥,露出迷茫的目光…… 嫦娥凭第六感觉问:“怎么了?” 新娘号啕大哭很长时间才说:“为了抢我,把家里的人都杀光了……我要没用,也活不到现在?” 到底是真还是假?不得不怀疑? 尼姑可不这么想:“看看家里的情况,不就明白了吗?” 嫦娥很寂寞,总想找点事打发时光;用月光眼扫瞄很长时间,喊出兴奋的声音:“小白兔,快来呀!” 小白兔左看右看,不知看什么?战战兢兢喊:“不要过来!” 小黑猫在嫦娥的广袖里听见了,比谁都忙得快,闪一下,变成黑乎乎的小男人,戴着大大的月光眼镜,直冲而去…… 嫦娥用月光眼扫瞄,什么也没有发现——只见小白兔变成小姑娘慌慌张张往前飞…… 小黑猫变的小黑男人,大声咋呼:“我在这里;赶快滚出来!” 小白兔姑娘很害怕,畏畏缩缩藏在小黑男人身后…… 嫦娥声声叹息:“小黑猫已到婚龄,难怪会有如此狂热的举动!” 新娘很着急,大声骂:“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小姑娘应该注意身边有没有色狼?” 嫦娥很不高兴;轻轻瞪新娘一眼说:“也不好好看清楚,就乱说话!那个小黑男人是从……” 新娘很困惑,说出一句令人费解的话:“姐姐是不是太寂寞了?否则,大袖子里绝不可以收藏男人!” 尼姑再也忍不住了,大喊大叫:“藏男人?弄错没有?她是嫦娥姐姐?” “天呀!”新娘露出羡慕的目光,像做梦一般说:“跟心中最想念的人在一起,却不知她就是大名鼎鼎的嫦娥姐姐!” 嫦娥被人羡慕,好像理所当然;并大声炫耀:“本仙住在广寒宫多少年;连阴帝都很关心,时不时派人前来慰问,还下传命令;谁敢侵犯,就像天蓬元帅那样,狠狠扔下凡去,永世不得变人!” “咚”一声,新娘跪下,一连磕了九个响头,喊:“菩萨呀!你要保佑我,把那些杀害家人的仇人,全部找出来千刀万剐,才能解除我的心中之恨!” 嫦娥一点也不含糊,回答非常明确:“世间仇恨有千千万万;背信弃义现象数不胜数。如果我们都去报仇,就不用呆在广寒宫了?” 我心里模模糊糊疑问:“难道嫦娥来广寒宫,是有苦衷的吗?” 尼姑对着我的耳朵悄悄说:“夫君;每个女人心里都有很多密秘,只能让心上的人知道;别人永远不会明白。” 我也会想:“如果想完全了解嫦娥;是不是要做她的心上人?那么,如何才能实现这个愿望呢?” 旺女拉下马脸来,瞪着双眼骂尼姑:“你真蠢呀?明明知道夫君的心很大,还跟她说这些!” 尼姑心里很委屈,要给自己找台下,想来想去对着我的耳朵悄悄说:“嫦娥姐姐是远古时期的人,有几亿岁了,你喜欢,就去吧?” 旺女心里不平,在我右耳边明目张胆的偷听,还蹦蹦跳跳骂:“傻尼姑!夫君就一个,是不是要拱手送给别人?” 这么大的动静;嫦娥又不是聋子?一边考虑小白兔姑娘,一边说:“仙女在人们心中,应该是最美好的;我要永远保持这个形象!” 我听得模模糊糊;弄不清嫦娥的真正意图…… 然而,白发苍苍的老头却一点也不含糊;悄悄飞来瞪着双眼跟我哼哼:“心别太大了!你的妻子很多!我做了一辈子鳏夫,到现在还没有一个。” “他他他,难道想跟……”我实在不敢想下去,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快要死了,还想老牛吃嫩草吗? 他生怕别人知道,压低嗓门悄悄说:“我在嫦娥姐姐面前实在太小了,才八十多岁,可她最低也有一千岁;你说老牛吃嫩草的应该是谁?” “不是说有几亿岁吗?怎么才一千岁呀?”我也会想;只要不打我妻子们的主意,管他心里惦着谁呢? 旺女一直在旁边偷听,不知听见没有?只喊出一声:“小白姑娘回来了!” 白发苍苍的老头慌慌张张离开;旺女却凑上来说:“这个老家伙,总用一双贼溜溜的眼盯着我;有时弄得人家非常尴尬!” 这句破话,把我彻底醋翻!打别的主意,也不能打旺女的?这个老家伙的贼眼真毒!不知怎么看出来的?旺女是最甜蜜的人,难道想趁我不注意打劫吗? 尼姑却不这么认为:“他太老了;不弄粪便在床上就不错了;即使有这个想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模糊妹过来悄悄对尼姑说:“什么叫仙人,你不懂吗?这种情况只能针对凡人;这个老家伙鳏夫多少年,快要憋出病来了,如果一旦得逞,比饿狼还狠……” 我知道说这些话的意思;不能这么做!现在有嫦娥,还有小白姑娘和小黑男人;会不会对他们产生负面影响? 大姨妈一直没说话,远远对着小黑男人喊:“哎,小猫咪!看见什么东西了?” 小黑男人神神秘秘飞过来,趴在她的肩膀上,对着耳朵悄悄说半天…… 我很想知道啰嗦什么?大声喊:“小猫咪,过来跟我说说?” 小黑男人装没听见,连头也不回;飞过去,钻进嫦娥的广袖里…… 第389章 夫君不想研究妻子 嫦娥从广袖拿出小黑男人,对着耳朵问:“刚才喊什么呢?” 没等他吱声;白姑娘飞到嫦娥面前说:“主人;有人暗暗跟着我。” 这句话大家都听见了;然而,茫茫的银色,没有一个人? 我用火眼扫瞄,什么也发现;只见白发苍苍的老头在嫦娥身边晃来晃去…… 没想到这么老,还有那种打算;是不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尼姑悄悄对着我的耳朵说:“夫君;要用隐形眼才能看清。” 我忘记自己还有隐形眼,记得长在鼻尖上,总被毛眼挡住,失去了原有功能。 “不知尼姑有没有?自从娶过来,还没好好研究;会不会有那种迷人的味道?” 旺女变得极不讲理;面对大家喊:“以后要研究女人,就从我开始;其她的靠后!” 尼姑没有什么要求:“夫君想研究谁就选谁,没人可以管。” 大姨妈不干,对着所有的人哼哼:“孩子她爹,应该研究我,在一起多长时间了?女人不主动,男人就不当回事。” 模糊妹有很多想法;只说了一个问题:“你跟白大官人都有了孩子;还研究什么?大傻瓜都知道,研究够了!” 大姨妈没通过大脑思考,就脱口而出:“那些孩子不……我还是处女!”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她她她,居然冒充处女?真不要脸!为了获得夫君的研究,什么屁都敢放! 尼姑想一想,盯着旺女说:“这里不是有医生吗?一检查不就知道了?” 旺女很感兴趣,还特别声明:“对这个我有研究;一定要好好检查。” 大姨妈不会这么傻;先打声招呼:“这是个人隐私,只有孩子她爹可以检查。” 旺女闷闷不乐,对着我摇晃着身体说:“夫君,你就别检查了!一个老女人冒充处女,肯定是残花败柳,还会有女人味吗?我的心已打开,随时欢迎……” “真不要脸,越说越不像话!”大姨妈紧紧握着拳头,在旺女眼前晃来晃去:“再敢胡说八道,看我打不打烂她的嘴!” 旺女瞪着火红的眼睛大声嚷嚷:“来呀?怕你就不是人!” 远远传来嫦娥的声音:“太寂寞了!很久没看见打架了;我和小白姑娘要好好观看!” 旺女心里有想法:嫦娥应该不是这样的?怎么会唆使别人打架呢? 尼姑也弄出一句:“我也很久没看见打架了!你们快打吧!这么好看的戏不上演,扔掉太可惜了!” 大姨妈听出韵味来,瞪着眼睛哼哼:“懒得跟你计较!” 嫦娥没再看她们一眼,用仙眼到处扫瞄;问小黑男人:“你刚才看见什么了?” 小黑猫想一想,用手指指白姑娘说:“她比我清楚!” 嫦娥把白姑娘从广袖里拿出来,盯着问:“看到什么,跟大家说一说?” 白姑娘身体不停地颤抖,用仙眼看,什么也没发现,含含糊糊说:“可能走了。” 嫦娥想起让她完成的任务,当着所有的人面喊:“小白姑娘;给大家介绍一下!” 我一直想:这么小的玉兔;有这么大的能力完成任务吗?就算让我去,未必…… 白姑娘身体洁白,双眼红红的,闪着灵光;小巧的脸,很像兔子,却有一对长长的柳叶眉,配上那张樱挑小口,跟嫦娥长得很像…… 俗话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看来她们是有原因的? 所有的目光都移到白姑娘的脸上;看她能说会道的小嘴,还有…… 小黑男人在她身边介绍:“这种现象太奇怪了,世上可能没有第二例。” 大家都会想;小黑猫又没跟着去,怎么会了解? 模糊妹悄悄跟大家说:“还不是为了献殷勤。” 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小白兔到底有多大?难道也可以……” 旺女的脸皮比城墙还厚,大声嚷嚷:“白姑娘,芳龄几何?” 白姑娘羞羞答答的不愿答理,小嘴不停地说着别样? 我非常好奇;才这么大,难道也可以嫁人吗?悄悄过去,在嫦娥的耳边问:“能不能……” 嫦娥非常敏感;只扔出一句:“天机不可泄露!” “天呀,一只小白兔与天机也扯上关系了!”我闷闷不乐,只好悄悄问小黑猫:“你怎么知道她可以嫁人?” 小黑男人正想回答,被嫦娥高高举起来,面对大家声明;“不许打听别人的隐私;否则,我会翻脸!” 我很郁闷;不就问问岁数吗?也叫隐私!太烦人了! 大姨妈站在我这边说话:“不打听就不打听;看来玉兔的岁数也不小了;否则,身后会有东西跟踪……” 我记得猫到这个时候要嚎春,不知小白兔会不会? 尼姑骂我大傻瓜:“猫跟兔子不是一家。” 那么;小黑猫还追什么呢?追来追去,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旺女倒有新的见解:“虽然猫和兔不是一家;但变成人,不就可以了吗?” 我越听越别扭;就算变成人;猫的本质无法改变…… 问题越扯越远,嫦娥不愿听,大声喊:“好了!既然大家都知道卞美美的情况,我们就应该把孩子找回来!” 大姨妈心里有种失落感;明明孩子是自己养大的;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心里怎么也接受不了,趴在我的怀里哭半天哼哼:“孩子她爹,赶快研究我;生一大堆宝宝;保证个个像你一样聪明!” 这句话惹怒了旺女,厉声哼哼:“说什么呢?都老掉牙了,还会生孩子吗?滚开!让夫君研究我!保证生一百个孩子,人人比他爹聪明!” 大姨妈边哭边骂:“放屁呀!真是放狗屁!人怎么能生那么多?” 旺女瞪着双眼瞎喊:“我就有这么大的本事!滚开!越远越好!” 我越听越烦;厉声制止:“好了!不要再说了!” 嫦娥装没听见,对着天空喊:“你们藏在什么地方?赶快滚出来!我要用月光眼燃烧了!” 第一次听说夜光眼还会燃烧,不知是真还是假? 尼姑想一想,只说了一句:“什么叫仙女?” 我就不服这口气:“有很多仙法,我怎么不会?” 模糊妹倒会替别人说话:“没接触过的东西,当然就不会了?” 我心里很烦!怎么没一个人,站在我这边说话呢?抬头看银色的天空;扫瞄一阵…… 远远飞来一片黑云;有几个黑影闪进去;看得不明不白,会是什么呢? 白姑娘情不自禁叫出声来:“主人,快看!” 嫦娥用眼睛盯着仔细看一会,令:“覆光;过去查查!” 小黑男人尤为兴奋,慌慌张张喊:“等等我!” 覆光看也没看他一眼,弹一下飞走…… 小黑男人戴着月光眼镜,觍着脸,紧紧跟着…… 大姨妈比别人聪明,弄出一句话:“献殷勤的时候到了!” 我不明白说谁?眼下就有两个献殷勤的。 模糊妹不知怎么会弄出这么一句:“白大官人,为何不趁这个机会也献献殷勤呢?” 我正想骂人;旺女比我着急,先吼出声来:“放屁还不是这么放!给谁献殷勤?如果我们把夫君训练好了,他会像小绵羊一样……” “真是做春秋大梦呀!还以为自己是牡丹仙子?”现在我说了算;一个大男人,不能总听女人的…… 第390章 想占寡妇的便宜 大姨妈又在大喊大叫:“快看呀?” 所有的目光被吸引,盯着远方…… 覆光面对黑云喊:“谁在里面,赶快滚出来!否则,我要用护身剑了?” 小黑男人用月光望远镜放大百倍;黑云还是黑云,反而一点也看不清;那么,里面究竟藏着什么东西呢? 覆光围着黑云转一圈,远远看一眼主人,一头钻进去,到处喊:“你们藏在哪?” 小黑男人也紧紧跟着,到处找遍了,总有那么几个地方无法进去…… 覆光站到旮旯面前喊:“里面有人吗?” 淡淡的黑云飘过,露出一扇石门。 小黑男人惊叫:“傻老头,空中有石门吗?” 覆光狠狠瞪他一眼说:“我都可以做你爷爷了?为何这么没礼貌?” 小黑男人扔出一句:“我没说你小呀?不过就是有点傻!” 覆光很敏感,傻乎乎问:“傻在什么地方?” 小黑男人把月光望眼镜拿下来;眼里闪着光说:“如果你真聪明的话,为何不娶嫦娥为妻呢?知不知道,她一直在守寡?” 覆光很自悲,长长叹一口气说:“如果能娶,不早就娶了吗?” 小黑男人不知想什么呢?突然弄出一句:“听说过生米做成熟饭没有?当嫦娥寂寞的时候,你的机会不是就来了吗?” 覆光考虑很长时间问:“你干吗不这样做呢?白姑娘到了青春期,是最需要男人的时候。” 小黑男人慌慌张张摆摆手说:“我进了她的闺房,简直一片狼藉;一个大姑娘,为何会这样呢?” 覆光很纳闷,想一想问:“是嫦娥的广袖里吗?我从来没进去过!” 小黑男人醋翻!瞪着双眼说:“以后不许有这种打算!那是我跟白姑娘的新房。” 覆光不愿答理,对着石门喊:“谁在里面?” 小黑男人退飞十米,狠狠一脚踹上去…… “咚”一声,把脚震麻;狠狠弹回来;头晕乎乎的,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 覆光挥挥手喊:“别踹了,没人!” “哗”一声,门打开了,露出半张女人的脸问:“找谁呢?动静这么大?” 覆光眼睛突然亮起来,顺便打听一下:“里面有人吗?” 半张脸缩进去,露出一只眼回答:“就我一个人;想干什么呢?” 小黑男人往里进,被一大脚踢出来,说:“未经主人许可,不得踏入!” 覆光很奇怪,里面肯定有很多人;否则,不会这么说话……故意摸摸腰间的护身剑问:“我可以进去看一眼吗?” “咚”一声,石门关死;里面传来微小的声音:“一个寡妇在家;你进来干什么?” 小黑男人悄悄对着覆光的耳朵说:“原来她是个寡妇呀!肯定寂寞到了极点;傻老头,不赶快动脑筋?” 覆光很反感,对着小黑男人哼哼:“以后不许这么叫!如果喊爷爷,我会拿桂花酒给你喝!” 小黑男人很奇怪,得问问:“你会酿造桂花酒吗?” 覆光满不在乎回答:“当然,时间长了,自然就会。” 小黑男人想一想,任务还没完成;对着傻老头的耳朵悄悄问:“回去如何交差?” 覆光越想越没办法,上去轻轻敲一下石门喊:“哎;美眉!把门打开,有人送吻来啦?” 小黑男人悄悄问:“亲吻也能送吗?” 覆光很自信说:“她不是寡妇吗?最需要什么?” “嘎”一声,门开了…… 怎么推开了?刚才不是左右滑动的吗? 门边露出半张脸,头发很长,一只媚眼闪着光,问:“谁送亲吻?” 覆光用手指指自己;小黑男人也一样…… 里面笑出银铃般的声音,一只媚眼转几圈,伸出左手,指指小黑男人…… “天呀!会是什么样的女人?”小黑男人的心“嘭嘭”跳;故意在覆光面前洋洋自得地吹口哨,大模大样走进石门…… 覆光眼睛很红,当场醋翻!怎么不选自己呢?白忙一阵,为别人铺路了。 “嘣”一大脚,把小黑男人踢出来,还有女人的声音紧紧跟着:“流氓!想占女人的便宜吗?门都没有!” 小黑男人飞半天,才稳定下来,一扫刚才牛逼哄哄的模样,一句话不说,对着门猛冲过去…… “梆”一声,石门关死…… 小黑男人狠狠撞在上面;像泄了气的皮球,直线坠落…… “咚”一下,狠狠摔在地,再也没有爬起来…… 覆光慌慌张张飞下去;不但不安慰几句,反且在小黑男人身上猛跺几脚,嘴里狂喊:“我叫你抢风头,死了活该!” 石门开了,从上面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把覆光的眼睛吸引,喊出不要脸的声音:“是我送吻,刚才弄错了吧?” 门里只伸出一只女人的手,使劲召唤…… 覆光的眼睛特别亮,闪着银色,一弹腿,往上飞,来到石门前;迟迟不敢进去…… 没看见人,只有女人声音传来:“来呀!送亲吻,要送到身边来;否则,如何吻呢?” 覆光害怕,站在门口问:“不会踹我一大脚吧?” 门边露出尖溜溜的嘴;像狐狸,又像黄鼠狼,喊出女人的声音:“送呀!嘴给你了!” 覆光吓坏了!使劲喊:“妖怪呀,妖怪!”连头也不敢回,慌慌张张逃走,向嫦娥禀报:“主人;抓不到,可能随黑云飘走了!” 嫦娥看得清清楚楚;只是随便哼哼:“酒囊饭袋,就是这样的!”故意问:“小黑男人呢?” 覆光忍不住骂出声来:“小流氓呀,小流氓!见女人就迈不动步了?” 小白姑娘听得清清楚楚,从嫦娥的广袖里钻出来,对着远处喊:“猫咪——!姐姐想你了,快来吧!” 我用火眼放大才看清;小黑男人像死了一般,在地下歪歪着…… 嫦娥广袖一展,一股巨大的风掠过,把小黑男人卷起,转一圈,停到面前…… 小白姑娘大骂:“死了活该!还没同意嫁给他,就到处沾花惹草,难道看不出石门里是什么东西吗?” 嫦娥在小黑男人身上轻轻拍打几下,奇迹般的活过来,把白眼变成红眼,不追小白姑娘,从脖子上取下月光望眼睛,对准覆光的头,狠狠甩过去…… 覆光疾眼手快,一把抓在手里说:“归我了!” 小黑男人没打着,心里不平,飞起一脚,狠狠踹过去…… 覆光闪一下,“唰”一声,拔出护身宝剑,厉声喊:“再敢胡闹,一剑斩下你的狗头!” 小白姑娘要纠正一下:“不是狗;应该是猫头,好不好?” 小黑男人像猫一样嚎叫;“我要打死你!” 嫦娥实在看不下去,厉声制止:“好了!你们的任务完成得怎么样?说来听听?” 小黑男人慌慌张张说:“我没有任务,只是跟着去的……” 覆光就不敢这么说,只好解释:“刚才禀报过了,肯定被黑云……” 嫦娥用手指一指刚才的地方问:“那是什么?” 大家的目光被吸引,不知什么时候,黑云又在那儿聚成一片…… 那么,跟踪白姑娘的究竟是什么? 嫦娥广袖一展……风“呼呼”吹;把黑云卷走一部分,半天又聚集在一起,好像没看见跟踪的东西…… 第391章 也想嗅姑娘的气息 到底有没有?大家都很置疑;只有我不相信…… 白姑娘什么也不说,把身上的女人味绾在手上,一扔,轻轻飘走…… 小黑男人真不要脸!当着这么多人,用鼻子嗅来嗅去…… 奇怪现象发生了!黑云里露出几根长长的鼻子,使劲吸…… 究竟是什么东西?嫦娥将目光移到我脸上说:“你是男人,过去把情况弄清楚,回来告诉大家。” 我凭什么听她的?既没得过什么好处,也没跟她有染…… 嫦娥心里很清楚,拿出绣球晃一晃,说:“如果建功,这就是你的了?” 我心里当然不舒服:“这个绣球不是送给别人的吗?为何还可以送我?” 嫦娥早有准备;也不用藏着掖着,面对大家说:“我还可以另外造……” 旺女越听越不对劲,竭力制止:“这个东西还是你留着吧!我还要跟夫君找地方?” 越是这样,我越没面子,一弹腿飞走…… 旺女不离不弃,也紧紧跟着…… 大姨妈、尼姑和模糊妹边追边喊:“夫君是大家的,不许任何人……” 我们闪一下,就到了! 远远传来嫦娥的声音:“要仔细看,刚才在什么位置?” 她怎么不来呢?指使别人是不是很开心?我又不属于任何人…… 旺女在我耳边悄悄说:“夫君;既然来了,就不要啰嗦了。” 我心里很火,对着黑云喊:“里面有什么?赶快滚出来!我一火拳,你们不是就没了吗?” 里面好像没有反应;大姨妈等不及了,厉声喊:“别让老娘抓着?非把你的脑浆跺出来不可!” 她怎么总跺人家的脑浆?什么东西也没看见? 我心里很烦!出手前必须弄清,他们为何对小白女如此感兴趣? 尼姑毫不豫犹向大家介绍:“白姑娘到了青春期;只有一种可能;里面的家伙……” 模糊妹有所考虑;盯着尼姑问:“你不是在寺庙里修炼过吗?干吗不把学到的本领拿出来用呢?” 我怎么忘了?她不是魔法人吗?真会装!这么长时间,也不想像旺女那样显示一下吗? 大姨妈考虑好一会,问:“魔法人,你有什么高招?” 趁这个机会,我把目光移到尼姑的脸上命令:“由你来处理!” 大家都以为会有什么奇迹发生,没想到尼姑钻进黑云里,好一会出来,摊开无可奈何的双手…… “这是啥意思?难道没看见那些尖溜溜的嘴吗?” 尼姑用推辞的口吻面对大家说:“该做的都做了,反正没人。” 旺女咋呼得最厉害:“没东西?那些嘴是从哪来的?” 大姨妈想一想,面对旺女喊:“我俩进去看看?” 旺女牛逼哄哄的,不愿答理;刚钻进黑云,吓得脸青嘴白,尖叫着飞出来喊:“太可怕了,有鬼!” “真是放狗屁呀!鬼会吸白姑娘的气息吗?肯定是对女人气味感兴趣的东西。” 大姨妈傻乎乎地说:“那就是小公兔!我也想养一只宠物;能不能抓到……” “简直都疯了!全成了神经病!” 我把目光移到尼姑脸上问:“总得有个说服人家的理由;否则,怎么会相信呢?” 尼姑拽一把头发下来,用手顺一顺,变成拂尘,增大十几倍,对着黑云轻轻一扫…… 黑云转着圈,慢慢钻进拂尘里;居然把拂尘染成黑色…… 空中的黑云吸走了,不见鬼露出来…… 大姨妈比别人聪明,非说鬼在拂尘里…… 旺女也会考虑;就算在拂尘里;那么,尖尖嘴会在什么地方呢? 模糊妹认为:“不是妖怪,就是鬼魂;反正不可能是人;只能跟黑云呆在一起。” 我大喊大叫:“拂尘里有东西吗?”令尼姑想办法? 她用法眼观察一会,摇摇头说:“不在……” 远远传来嫦娥的声音:“看看石门里有什么东西?” 还有石门;我们都忘了……大家把目光移过去…… 石门闪一下,就不见了…… 真尼玛奇怪!难道那些尖尖嘴,藏到石门里去了? 旺女有独特的见解:“石门里肯定是个女人;否则,不会露出尖尖嘴来。” 大姨妈瞪着双眼咋呼:“你真是个大傻瓜呀!人嘴怎么会是尖尖的?” 模糊妹站在旺女这边说话:“人还不是可以把嘴尖起来;求吻不得有个表情吗?” 大家都忽略了;怎么不仔细看看是什么样的尖尖嘴?我扯着嗓门喊:“傻老头,你刚才看见的是……” 远远传来覆光的声音:“我是你爷爷,瞎喊什么?” “老子真想一火拳打过去,就没人敢当爷爷了。” 大家心里都很火,用眼睛紧紧盯着远处的老头…… 嫦娥不得不把场圆过来,面对覆光哼哼:“是什么,就说什么?啰嗦什么呢?” 覆光对着这边喊:“我也没看清;反正声音是女的!” 尼姑用手一挥,毛眼不知从什么地方飞过来,停在她面前,问:“主人;有何吩咐?” “它它它,是不是弄错了?我才是它的主人!” 尼姑看也没看我一眼;对毛眼下令:“把石门里的东西找出来!” 画面在空中翻滚;陡然停下来,露出一个大大的石门…… 大家都用一双好奇的眼睛紧紧盯着,心里“嘣嘣”乱跳;不知会发生什么? 没人敲,也没人喊;“嘎”一声,石门打开了? 尼姑当着大家的面,把左眼抠出来,扔进毛眼里,转一圈回来…… 所有的人露出期盼的目光,都想听听…… 尼姑终于摊开无可奈何的双手说:“没有;什么都没有!” 所有的人都皱着眉头,问:“怎么会没有呢?” 尼姑只扔出一句:“自己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旺女不服气,又不敢进;用手指着大姨妈喊:“你干吗不进去了解一下情况呢?” 大姨妈畏畏缩缩,想来想去把目光落到模糊妹的脸上,问:“你不是会……” 我以为模糊妹会推辞,没想到还能接受下来,把自己变得模模糊糊,闪一下,钻进毛眼里…… “咚”一声,石门关死。 并没听见模糊妹的尖叫声;会不会…… 我一着急,钻进毛眼里;没想到所有的妻子也跟过来…… 大石门变了;在我们面前晃来晃去,好像快要隐形。 旺女拼命喊:“谁有隐形眼?” 回答的是我和尼姑;而大姨妈却不吱声…… 我弄糊涂了:一直以为旺女和大姨妈都有,怎么会…… 石门不容我们多想;蹦蹦跳跳,在原地转圈,像喝酒醉似的…… “为何会这样呢?一个破石门,难道也会耍疯吗?” 第392章 玷污令人困惑 尼姑用法眼仔细盯着看,终于露出马脚,厉声喊:“去死吧!” “唰”一声,拂尘猛力打在上面…… 大石门不见了;模糊妹也没出来…… 我皱着没头问:“怎么回事?” 尼姑非常遗憾,露出困惑的目光说:“模糊妹被人劫持!” 我很困惑,忍不住问:“是男还是女?” 大姨妈傻乎乎说:“挟持女人的,还会有女的吗?” 我的醋坛子打翻,盯尼姑下令:“无论想什么办法,都要把模糊妹找回来!” “啪啪啪”一阵掌声传来…… 大家顺声音看;原来是旺女发疯,还说了一些很难听的话:“挟持得好!肯定不是一个……被别人玷污了,看夫君还要不要?” 我真想一大耳光给她扇过去,就没人敢胡说八道了!模糊妹怎么了?荷花香味也不差;我非常喜欢! 旺女用蔑视的目光说:“许欢;就找呀?又不是不让你找!” 真是气死人了!真想狠狠踹她一大脚?又考虑万一不让我上床怎么办?只好把目光移到尼姑身上说:“你来想办法!” 大姨妈还想说两句:“既然是拂尘打掉的,会不会在拂尘里?” 旺女像疯子似的狂喊:“我怎么会把这事忘了呢?尼姑不该有头发!” 我实在不想答理;尼姑的头发怎么出来的,又不是不清楚,问什么呢? 尼姑把一切都看得很淡,对着拂尘喊:“模糊妹,你在里面吗?” 好像有细小的声音传来,大家用眼睛紧紧盯着,什么也没有。 旺女很奇怪,对着拂尘使劲喊:“模糊妹,别模糊了?我们看不见!” 我很困惑,不是被挟持了吗?怎么会在拂尘里?忍不住用隐形眼看;什么也没有?又对着喊:“你到底在不在,快出来呀?” 里面传来蚊子般的声音,听也听不清…… 大姨妈倒会想办法,扔出一句:“把拂尘变没了,不就出来了吗?” 旺女蹦蹦跳跳骂:“真愚蠢呀!拂尘里有多少东西也不知道;这不弄跑掉了吗?” 大姨妈盯着旺女不依不饶的哼哼:“就你聪明!有本事钻进拂尘去看呀?” 我怎么就没听过,拂尘里还可以进人? 大姨妈悄悄说:“如果不能进;那么,拂尘里怎么会有声音呢?” “真尼玛奇怪!一把破拂尘也能装人;把人装在什么地方呢?” 我盯着拂尘看半天,也没找到答案,只好问尼姑:“如何才能发现劫持者?” 尼姑把右眼抠出来,扔进拂尘,缩小转几圈出来,飞进眼眶里,好像心里有数了…… 旺女盯着问:“发现什么了?” 尼姑用手指一指,比了一个动作,没说话…… 大家都快要急疯了!一把破拂尘,把我惹翻了,一火拳打过去;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尼姑终于说话:“夫君,不能这么做,不考虑别的,也要为模糊妹打算;万一有个好歹,心里受伤的人会是谁呢?” 我蹦蹦跳跳,盯着一把破拂尘,一点办法也没有?到现在为止,也不知里面有什么? 尼姑悄悄对着我的耳朵说:“你不是会……” 我真笨呀!一到关键时刻,大脑就痴呆!这么简单的问题,怎么就想不起来呢? 旺女在我身边飞来飞去,对着拂尘喊:“死在里面吧!永远也别出来!夫君身边的女人很多,忙也忙不过来!” 好像有声音传出来;旺女用耳朵对着拂尘仔细听,也没听清,使劲喊:“咹?你说什么呢?能不能大声点?” 我无法跟旺女计较;她的德性越来越明显,怎么会是这样的人?身体一缩,钻进拂尘里…… 立即传来模糊妹的尖叫声:“白大官人,别过来呀!” 我一看,惊呆了!几个尖尖嘴挟持着模糊妹,其中一个用毛爪子紧紧蒙住她的嘴——声音是从手指缝里硬挤出来的。 模糊妹使劲摇晃,试图挣脱;然而,一点用也没有? 这些家伙;我看得清清楚楚;身上长着黄毛、黑毛和花毛;从尖尖嘴可以看出:黄毛的家伙身体瘦长,脸像人,鼻子和嘴像黄鼠狼…… 黑毛的家火不用仔细看就明明白白:小脸长长的,鼻子眼睛嘴像兔子;四只爪子像人的手脚…… 我气坏了!一个个人模狗样的;连狐狸脸嘴,也像人一样,紧紧扣住模糊妹的右臂…… 从外面传来旺女的声音:“夫君,怎么样?有没有看见模糊妹?” 她不是希望人家死吗?还问这个干什么?我扯着嗓子喊:“别叫了?知道什么叫人模狗样吗?” 外面传来大姨妈的声音;“孩子她爹;说什么呢?能不能再大点声?” 问什么呀?又听不见!尼姑为什么不关心一下呢? 我用双眼紧紧盯着这些家伙,像大傻瓜似的喊:“放开!她是我的妻子;否则,老子一火拳,就送你们上西天!” 黄毛的家伙牛逼哄哄盯着我叫唤:“是你的妻子怎么样?照样落入我们手中!知道吗?家族没有女人,抓一个回去,人人都得载歌载舞,天天围着她的身边转;有些几个月还论不到,只能站在一边等……” “尼玛的,再敢啰嗦,老子把你的狗嘴砸烂!” 花毛的家伙笑一笑说:“弄错了!黄鼠狼嘴,怎么会像狗呢?” 黄毛的家伙皱着鼻子,把嘴张开,露出密密麻麻的尖牙,对着花毛的家伙威胁:“再敢放屁!把女人抓回去,你只能靠边站!一只花狐狸也想沾腥,连门都没有!” 花毛的家伙,出其不意,一拳打在黄毛家伙的鼻子上,手缩回来,还没等骂…… 黄毛的家伙受刺激,蹦蹦跳跳,用毛手紧紧捂住鼻子,鲜血从指缝里流出来;哩哩啦啦,滴得到处都是…… 模糊妹用力一甩,使劲挣脱,慌慌张张藏到我身后…… 花毛的家伙很失望,瞪着仇恨的双眼,对黑毛的家伙哼哼:“真尼玛无用,看一个女人都看不住!” 黑毛的家伙要争辩:“打什么打?槽中无食猪拱猪;把女人放跑不就完了吗?” 花毛的家伙很想甩他两耳光,还是看在女人没跑远的份上才忍下来,说:“是你放走的;你把她抓回来!” 黑毛的家伙“哼哼唧唧”说:“白姑娘多好呀!抓回去;用不着变来变去的;气息大家都嗅到了……” 黄毛的家伙用手紧紧捂着鼻子说:“白姑娘离我们太远,身边还有凶恶的女人;你的本事大,你去把她抓回来!” 模糊妹在我身后推一推,悄悄喊:“白大官人,快跑呀?” 我才没这么窝囊:把双手握了又握;将所有的气运在臂上,变粗一倍,对着喊:“现在就是你们的忌日!” 三个家伙像大傻瓜似的,不知啥意思?面面相觑…… 我趁机打出十几拳,从手中钻出十几个小红点,准确无误在他们中间爆炸…… “轰隆隆”一阵响;拂尘使劲摇晃,里面冒出许多黑烟;还有细小的颗粒,打在我们身上…… 三个家伙不见了,很可能炸死了?为什么没看见抛尸呢? 外面传来旺女的尖叫声:“夫君,救命呀!” “又怎么了?里面刚处理完;就不能休息一会吗?” 模糊妹慌慌张张对着我的耳朵说:“夫君,会不会是……” 第393章 碑文中的绿眼睛 我大脑越来越差,还不如女人了?怎么就不会这么思考问题呢?于是,紧紧抱着模糊妹,慌慌张张从拂尘里钻出去…… 眼前的情况惊呆了!黄毛的家伙变大几倍,一个人反拧着旺女的手,面对尼姑威胁:“再敢用这个破玩意,我就杀了她!” 尼姑很困惑;正在苦苦寻求处理方案? 花毛的家伙也没闲着,变大三倍,快五米高,一只手抓着大姨妈,另一只手抓着黑毛…… 我看糊涂了:他抓自己人干什么呢? 模糊人悄悄跟我说:“他是最坏的家伙,像人一样指手划脚瞎指挥!” 花毛的家伙用力将黑毛的家伙高高抛出去,令:“把白姑娘抓回来,这里我会处理?” 模糊妹很困惑;半天也没想通,悄悄问:“夫君,他们为何不抓尼姑呢?” 我用手比划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好让她自己去理解。 这两个家伙好像没看见我俩,畏畏缩缩挟持着旺女和大姨妈到处乱窜…… “轰”一声,空中的拂尘变大十几倍,横在中间;从上面传来尼姑的声音:“哪里跑!”扔出一根头发丝,七飘八落,居然套在花毛家伙的脖子上…… 花毛家伙蹦蹦跳跳挣扎,叫出狐狸的“唧唧”声…… 头发丝变成很粗的辫子;尼姑用手紧紧拽着头…… 大姨妈趁机咬着花毛的爪子,使劲甩脑袋…… 痛得花毛家伙,喊出痛苦的声音;不知顾哪头好,拼命往后拽…… 终于甩开了大姨妈的嘴,忍着疼痛,紧紧抓住脖子上的粗辫子,试图拿下来…… 大姨妈疯了!退飞五米,直冲过去,对准花毛家伙的头部,一连跺了几千脚,把脑袋都跺耷拉下来,也不见脑浆流出…… 尼姑远远喊:“好了!还有一个没抓住……” 大姨妈像一位勇士,到处看,目光终于落到黄毛家伙的脸上…… 他战战兢兢喊:“别过来;否则,我把她吃掉!” 这对大姨妈无法构成威胁,厉声喊:“吃!有本事一口把她咬死!” 旺女拼命挣扎,使劲摆脱,面对尼姑喊:“救命呀!” 尼姑坐在一百米长,直径四米粗的拂尘上,像打仗一样叫唤:“冲呀!” 大姨妈非常勇猛,飞起一脚狠狠踹过去…… 黄毛家伙傻了眼,把旺女高高举起来,对准大姨妈,狠狠砸过去…… 旺女从高空坠落,拼命尖叫…… “啊”半天,还得靠自己,翻滚一阵,才稳定下来…… 拂尘上面的毛,一伸一缩,转着圆圈,“哗”一下散开,像钢针一样,穿透黄毛家伙的身体,直楞楞地钉在上面…… 还来不及叫;拂尘一挽,把他牢牢裹在中间,猛力一甩,转着圆圈飞出去…… 大姨妈找准机会,猛飞一阵,在他的头上猛跺,一直跺到摔地,还在拼命跺,活活把脑袋跺进泥土里,也没看见脑浆流出来…… 尼姑面对拂尘喊:“夫君,快出来呀?” 她怎么会看不见我们呢? 模糊妹模模糊糊拥抱着我接吻;还说不要吱声,我俩要好好地甜蜜…… 然而,不争气的身体越变越大,恢复原样…… 尼姑高高坐在拂尘上喊:“夫君,别忘了,我有法眼!” 模糊妹非常尴尬,远远问:“能看见我吗?” 不等尼姑回答;我悄悄跟她说:“什么叫法眼都不知道?它具有很大的魔法力量,能……” 模糊妹很羡慕:“如果我有多好呀!”面对尼姑喊:“姐姐;你能不能看见黑毛家伙在什么地方?” 我差点忘了;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嗅到了白姑娘身上的气息,快要变成疯子了……不是被人家扔出去了吗? 拂尘缩小,前面的毛变成一根绳,做了一个活扣,抛出去…… 我用火眼紧紧盯着:黑毛家伙并没去找白姑娘,只是到处逃命,却找不到藏身之地…… “咚”一声,变成一扇大大的石门,高三十米,像坟墓上的令牌碑,从碑文中露出一双绿色的眼睛…… 这家伙的眼睛为何不是红的?人家白姑娘的双眼红红的,非常美丽…… 拂尘的毛飘过来,一根头绳在碑上横着缠了几十圈,像绑犯人似的,变成一把百米高的拂尘直竖着,像蓝天一柱,牢牢绑在石门上…… 石门蹦蹦跳跳,一点也动不了,厉声喊:“放开我!” 这话刺激着大姨妈的脑神经,弹飞起来,一大脚踹过去,等到石门面前才发现,自己的身体还没有上面露出来的鼻孔大…… 退后已来不及,连身体一起踹进去,半天才爬出来,说:“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到这么大的鼻孔。”远远盯着我喊:“孩子她爹,快上来帮忙呀!” 还没等我去;旺女已到石门面前使劲吐口水,还骂:“不要脸,你不是想吃人家的口水吗?让你吃个够!” 模糊妹远远喊:“快闪开,白大官人就要……” 刚喊完,也没看清旺女飞开没有;火球自已飞出,像发射的炮弹…… “轰”一声巨响,在大石门上开了花…… 石门炸飞;一缩变成黑毛家伙,翻着跟头,退滚一阵,狠狠摔在地,闪一闪,就不见了…… 叫得最凶的是旺女,傻不拉几地喊:“夫君立功了!” 大姨妈制止已来不及;远远传来嫦娥的声音:“过来吧!” 我们把目光移过去,她手里举着绣球,使劲摇晃,喊:“这是你的奖品;快过来拿!” 妻子们面面相觑,大姨妈瞪着双眼,面对旺女哼哼:“喊什么呀?这下被人家发现了!” 尼姑把拂尘横倒,坐在上面喊:“都上来呀!” 我犹豫不决,到底要绣球呢?还是跟尼姑走? 模糊妹紧紧拥抱着我说:“哪也别去,我俩找地方;跟我来!” 她牵着我的手,慌慌张张往前飞,感觉速度很快,离荷塘越来越近…… “嗖”一声,拂尘像火箭一样飞来…… 尼姑坐在上面,右手越伸越长,一把抓住我的月光衣领,高高提起来…… 模糊妹慌了神,对着喊:“白大官人,我来了!” 尼姑的手一缩,眼看就要飞进她的怀里…… 一股强劲的风,把我弹开,在空中翻滚,转来转去,飞进…… 我晕乎乎的闻到一股强烈的气息,几乎把广袖全部挤满…… 等回过神来,看见白姑娘在皱褶里摇摇晃晃,喊出不愿意的声音:“这里是我的闺房;不许任何人打扰!” 我根本不知道会来这里,只好说:“身不由己……” 白姑娘在里面晃来晃去;无法稳定下来;用爪子紧紧抓住袖布,跟着摇摆…… 我很狼狈;在里面滚来滚去,不知不觉靠着她,才稳定下来…… 一股很浓的味道,熏得我出不来气,忍不住问:“你不是小姑娘吗?怎么会有兔子的那种味?” 白姑娘不愿听,嘴不停地唠叨:“人家又不是兔精,真烦人!滚出去,别靠着我……” 这里实在太难受了,一秒也呆不下去……不知嫦娥在外面干什么?动来动去…… 我抓着袖布,一步一步地往外爬…… 第394章 听说是个大流氓 白姑娘见我太小,抓在手里面对面说:“不许把这里的情况告诉别人!否则,我的牙很尖,一口就能咬掉你的脑袋。” 这不是瞎说:“白姑娘的嘴很大,一口就能把我吃掉;不知嫦娥怎么弄的,把我变得这么小。” 然而,我并不害怕;脸上露出温柔的微笑,问:“白姑娘;听人说你的家像狼藉……” 白姑娘意见挺大,对我唠唠叨叨:“不要脸的小黑男人,趁我不在家,就钻进来了;臭烘烘的猫味,到现在为止,也没清理干净,还觍着脸说别人。” 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得问问:“白姑娘;芳龄多大了?” 她用红通通的双眼盯着我说:“不告诉你,以后也不许问;只有大傻瓜才会把密秘告诉陌生人!” 我很难受,忍不住问:“我是陌生人吗?” 白姑娘瞪着双眼回答:“反正没认识几天,对你还不了解;听说是个大流氓!身边跟着很多女人,可以当饭吃吗?” 跟她很难谈到一块;她的思维几乎停留在愚昧无知的环境里;大脑从来也没有更新过,想一想,问:“读过书没有?” 白姑娘拿着我,一晃一晃的,回答很简单:“不许说话;否则,把你扔出去!” 她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还不如小黑男人;从来不顶撞主人。 白姑娘大喊大叫:“你是我的主人吗?看我吃不吃掉你?” 外面传来嫦娥的声音:“小白姑娘,把里面的男人扔出来!” 白姑娘一只手拿着我,另一只手抓着袖布,一步步往外爬,好不容易到了袖口边,用力一甩…… 我连滚带爬飞出去,回头看;小白姑娘把头高高伸出袖口,用红红的双眼对着主人喊:“扔出去了,身体太臭!不知要清扫多久,才没有味?” 嫦娥用大手轻轻抓住我,打开盯着说:“哪有这么傻的男人,连女人抛的绣球都不要?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当然;你不是跟大家面对面的说过吗?绣球只代表绣球…… 嫦娥“哈哈哈”笑一气,说:“有这么多人,让我说什么呢?难道不讲点公共场面吗?” 我也会想:“如果那个骑高马的人立功回来;岂不是要和平分江山了吗?” 远远传来尼姑的声音:“嫦娥姐姐:夫君是我的;姐妹们正等着呢?” 嫦娥笑一笑;我的身体在她手里款款变大;闪出一个大大的绣球,自带挂绳,像授勋章一样,套在我的脖子上,面对大家说:“立功授奖,跟我来!” 白发苍苍的老头站在她身后,仔细观察一下情况,用手摸着腰间的护身宝剑,紧紧跟着…… 大姨妈、旺女和模糊妹赶到;谁也没坐尼姑的拂尘,只是用一双敏感的眼睛紧紧盯着…… 尼姑一缩,拂尘不见了,大模大样飞在前面…… 我的贼眼偷偷瞟一下嫦娥的广袖;白姑娘依然没出来;宁愿忍受里面的痛苦。 小黑男人不知不觉爬到嫦娥的肩膀上坐下,大模大样的盯着前方…… 大家都不知嫦娥要干什么?从空中看着越过弯弯的小河…… 蓦然,刮起风来;嫦娥像奔月那样;裙摆和袖口往后飘飘荡荡,给人一种登天的感觉…… 远远可见,我们这些追随者…… 最羡慕的还是模糊妹,飞到我身边,用左手紧紧捏住锈球的花瓣赞叹:“它实在太美了,不知比荷花漂亮多少倍!” 唯独旺女的眼睛尖,盯着模糊女悄悄骂:“你真是个二货!人家要抢走夫君了;难道还不明白吗?” 大姨妈反应很强烈,拼命喊:“嫦娥姐姐;孩子她爹只有一个;身边有很多女人,正在焦急的等待……” 我暗暗骂:“等待屁呀?就那点事!如果能找到地方,早就研究完了吗?省得心里总惦着……” 又是旺女大喊大叫:“夫君,快看呀?那是什么?” 生怕别人不知道,总想表现自己,让嫦娥姐姐明白…… 大姨妈盯着旺女使劲吼:“看什么呀?不是一只癞蛤蟆吗?也值得瞎嚷嚷?” 我仔细观察半天,才模凌两可问:“到底是不是呀?记得战军师说过,玄武是由一只大乌龟和一条大蟒搭配而成,这玩意怎么没有蛇呢?” 模糊妹盯着我的脸看一看,问:“白大官人的火眼,是不是蜕化了?这么大的东西也看不清?” 大家越飞越近,就算瞎子也看得清清楚楚;这是个地地道道的癞蛤蟆,像人一样,高高的站着;两只大鼓眼,绿阴阴的,张着大嘴…… 我们站在它面前,比大它的脚指高不了多少? 这个破玩意?是不是想挡住我们的去路? 大姨妈远远喊:“滚开!难道没看见嫦娥姐姐来吗?” 癞蛤蟆连眼皮也不眨一下。究竟是活的还是死的?我们不能绕道飞过去吗? 嫦娥一人在前;都没好好的想一下,从高大的癞蛤蟆脚边飞进去…… 我们只好畏畏缩缩的紧跟着…… 然而,站在嫦娥身后的,白发苍苍的老头,转身看一眼,喊:“都跟上,别把自己弄丢了!” 尼姑是不是疯了?像嫦娥那样飘飘然然飞进去…… 旺女在最后,仔细观察癞蛤蟆的动静……蹦蹦跳跳飞到我身边说:“夫君,人家都敢进,我们怕什么?” 不知有没有危险?连白发苍苍的老头都不怕,我们怕什么呢? 从里面传来嫦娥的声音:“进来没有?别傻站着呀?” 旺女推着我的背;模糊女牵着我的手;大姨妈干脆骑在我的肩膀上喊:“孩子她爹,冲呀!” 这帮女人,非把我拖垮不可!又不是押犯人?不过,真令人开心!像掉在花丛中似的,到处都有女人味! 一路打打闹闹,不知不觉钻进去…… 旺女使劲喊:“夫君,快看呀!太……” 大家都用一双好奇的眼睛紧紧盯着:仙境出来了;前面青山绿水,两边岩石成堆,到处雕刻着美丽的画面…… 这使我想起范力天的一首诗:空中无阁碧水秀;仙云浮掠画中口,一位仙女悠然进;恰如鸟语伴花沟。 最惊叹的还是旺女:“呀!夫君还是大诗人呀?把这里的仙境刻化得淋漓尽致!你看看那仙境狭口,不正好像女人的……” 嫦娥身后紧紧跟着白发苍苍的老头,恰好从狭口漂过去…… 仙雾升起来了,里面模模糊糊的,不知还有什么? 大姨妈在我肩上,用双手紧紧抱住光头喊:“姐妹们,快跟上!” 我亲眼看见尼姑飞进狭口,消失在迷雾里…… 模糊妹紧紧拽着我的手;旺女在我身后用力推,飞半天,才笨笨翻过去…… 大姨妈先叫出声来:“快看呀!哪不是仙境楼阁吗?太漂亮了!” 旺女使劲喊:“夫君,快吟诗呀!” 不知我大脑里还有没有范力天的对应诗;搜索一下,真有一首…… 行不行只能这样,对着仙境高声吟唱:“楼阁仙境浮天堂;白云飘飘有来往;小生突遇美艳事;心中豁然亮一方。” 旺女大骂:“这是什么破诗呀?胸前挂着大红绣球,又开始想入非非了。” 模糊女挺有意见;讨厌我挂着女人味得绣球;看见它,仿佛看见仇人一般。 不知嫦娥和尼姑飞到什么地方去了?我对着楼阁喊:“你们不能等一等吗?我们找不到!” 白发苍苍的老头,从楼阁第二层的窗户露出小小的脑袋,喊:“快来呀?主人欢迎你们?” 大姨妈骑在我的肩上,连自己也觉得很难堪了,只好一弹腿飞起来,匆匆飞进去,回头露出小脸,对着我喊:“孩子她爹,太美了!” “究竟有多美?还得进去看看?” 旺女再也控制不住,把我一扔,直接飞进去,很快传来她的惊叫声:“太……” 一个破楼阁;也值得大惊小怪的?是不是没见过世面? 第395章 没想到跟嫦娥有染 模糊妹不愿离开,紧紧牵着我的手,直接从窗户飞进去…… 我情不自禁喊出声来:“真是美到极点了!” 搂阁金碧辉煌;处处精心打造;除了富丽堂皇外,还有美丽的牡丹花、莲花与蟾蜍;一张张图案活灵活现,像真的一般…… 到了第三层,一间硕大的屋里,有一张女性化的大蟾床,上面图案鲜明,没有瑕疵……扁扁的头部;嘴朝上,睡在上面,仿佛放进蟾蜍的嘴里…… 尼姑站在床边羡慕要命,嘴里念念有词:“如果我拥有这么一张床多好呀!就可以跟夫君藏在嘴里甜蜜了,即使来人,也看不见。” 人们也许不会明白;最亲近的并非心上人;而是这张被忽略的床;时时刻刻像守护神那样,围着主人身边转…… 这里没有向导,全靠自己看;随眼欣赏…… 妻子们虽然造过这样那样的仙境,从来没有一个仙境像人家这么美!是不是嫦娥姐姐,故意把她的仙境变得像皇宫一样…… 嫦娥终于出现在我的面前,身后紧紧跟着白发苍苍的老头,一只右手总摸着那把护身宝剑…… 我还来不及问:嫦娥把目光落到尼姑脸上,观察一下,喊:“跟我来!” 从三层窗户飞出去;旺女、大姨妈和模糊妹已在外面——东瞅西看,不知心里藏着什么…… 嫦娥带领大家进了小楼阁的第一层,里面热气腾腾,看不见一个人…… 大家都很好奇,又不能问,用眼睛到处看:空旷的第一层,什么东西也没有? 不知来这里干什么?房屋装饰很美……到处都能看见蟾蜍的影子…… 为什么总用这种东西装饰呢?我大脑奇奇怪怪的,留下一个问号;不知别人是不是跟我一样? 嫦娥让我们围在一起,什么东西也没有,不知要干什么? 她用手轻轻一挥,面前出现一张硕大的桌子,足够十人用餐;配上蟾蜍大椅子;坐在上面,总觉得会动…… 嫦娥用嘴对着桌子吹一口仙气;亲眼看见慢慢散开,桌上露出密密麻麻的菜来…… 用手数一数,最低有五种是用蟾蜍身体为原料精心制成…… 不知是谁大叫一声:“哇”太美了!山珍海味,不过如此…… 一朵牡丹花放在大盘里,活灵活现,轻轻夹一小块花瓣放进嘴里,怎么就那么鲜嫩、香脆? 还有七八只小蟾蜍,乖乖的趴在盘子里,没人怀疑,那是一道菜…… 嫦娥当着这么多人,把一只小蟾蜍的脑袋咬下来吃掉,将身体放进我的小盘里说:“尝尝这个。” 我用筷子夹起来,正要往嘴里送…… 尼姑像神经病似的问:“这东西能吃吗?” 白发苍苍的老头站在一边盯着说:“能!” 我想起来了:吴刚当年酿造了很多桂花酒,桌上怎么没看见呢? 嫦娥命令:“覆光,把桂花酒拿出来!” 没见他走开;只是用手晃一下,出现一个小小的酒瓶,高十厘米,直径五厘米;每人面前放一个说:“尽情畅饮吧!” 我的意见挺大,这么点东西,尽情饮个屁呀!还不够塞牙缝呢? 妻子们都不说话;只有旺女要数人头:用手一个一个的指:“有大姨妈,尼姑,模糊妹,我,还有自己;才五个,加上嫦娥共六人。” 桌边还有四个空位,为何不让白发苍苍的老头坐下来呢? 我想起来了,还有白姑娘和小黑男人,全部加上,也只有九个…… 嫦娥不怕得罪人,跟大家介绍:“你们别管!他们不能跟我们同桌!” 我心里一直惦着一件事:白发苍苍的老头,究竟是月亮里的什么人? 嫦娥拿着小酒瓶喊:“饮酒,饮酒!” 我把酒瓶拿起来,对着里面看,除了酒外,还有一只小蟾蜍在里面蹦蹦跳跳,不知她们看见没有?正想问…… 嫦娥好像知道我想什么?面对大家说:“酒瓶里的蟾蜍,永远喝不到;这是招财的意思;不说你们也懂;应该属于……” 我就不相信,必须把它喝进嘴里,让财落入我的手中…… 畅饮开始了;嫦娥对着美餐咏诗:“美宴为客生;亘古还情真;俊男飘幽魂,其味香如春。” 旺女大声瞎叫:“破诗呀,破诗!从来没见过这么破的东西!” 嫦娥并没生气,还说:“把你的诗好,拿来念给大家听听?” 旺女嘞嘞半天,也读不出来,用手指指我,喊:“夫君,帮帮忙!” 本来就想在嫦娥面前卖弄,又多喝了几口,更加放肆;高声吟唱:“香女裙飘荡;可否疑设防;隐隐勾吾魂;深邃露隐藏。” 旺女用一双期待的目光盯着嫦娥问:“怎么样?” 她用一句话,就打发了:“妙,真妙!” 大姨妈皱着眉头问:“妙在何处?” 嫦娥大声招呼:“喝酒,喝酒!看谁把大财神,喝进嘴里。” 我当然会想;这么小的酒瓶,一口就喝干了,看里面的蟾蜍往什么地方逃? 谁知大姨妈比我忙得快,喝了一口又一口,喊:“怎么还是这么多?” 这就奇怪了!我把酒瓶对着嘴,直接倒进去,实在吞不过来才拿开;拼命咳嗽——嘴里的吐沫到处乱飞;桌上的菜也了沾光…… 嫦娥装没看见;旺女却大骂:“慢点不行吗?像饿了几百年没吃过东西似的,一点模样也没有!” 尼姑用嘴轻轻呷一点,虽然是桂花酒,可辣乎乎的,一点也不好喝! 大姨妈可不一样,一边喝一边使劲喊:“好酒呀,好酒!”生怕人家不知道。 看来咳嗽的只有我;模糊妹一点反应也没有…… 白发苍苍的老头问:“如果四十五度,不够劲的话,来点六十五度的,好不好?” 我用手摇摇晃晃;白发苍苍的老头看半天也不明白,用手在我的瓶口上轻轻过一下,说:“七十五度都有了!” 嫦娥也没阻止,只是随便说一句:“七十五度跟酒精一样,喝下去能杀死细菌。” 这句话一出;大家都争着要;尤其大姨妈喊得最凶:“如果八十度,不是杀得更厉害吗?” 大家的都是七十五度,唯独大姨妈的八十度,一喝下去,就成了二百五;翻着白眼,趴在桌上睡大觉,怎么摇晃,也不会醒;嘴里还淌着长长的口水…… 旺女没喝多少就醉了,尽说胡话:“今天,夫君睡在我的右边,嫦娥姐姐睡在左面。我们都在大蟾蜍床上滚来滚去,怎么也滚不到头……” 模糊妹没那么醉;把心里想的都说出来了:“夫君太甜蜜;没差点把我醉死!一天远远不够;最好一万年,也不要离开!” 尼姑不会饮酒,当然一点也不醉,紧紧拽着我,悄悄说:“咱俩找地方!” 我已经烂醉;用手把尼姑推开,嘴里说着胡话:“我要跟嫦娥姐姐睡觉,她的大蟾蜍床从来也没享受过,尤其闻到仙味,快把我晕倒!” 白发苍苍的老头可不愿意,瞪着双眼哼哼:“让你少喝点尿,就是不听!这种不要脸的话也能说吗?当心我一宝剑把你的狗头斩下来;喂野兽都没人去看!” 嫦娥扯着嗓子喊:“好了!散了吧!覆光,把俊男扶到床上休息!” 白发苍苍的老头意见挺大,“哼哼唧唧”用手紧紧封着我的月光衣领,高高举起,猛力扔出门去;七飘八落,钻进楼阁三层,恰好把头靠在蟾蜍嘴上。 尼姑没跟上来,不知怎么回事?嫦娥出现在我的面前,摇摇晃晃;酒在她的大脑里作怪,把我缩小,放进手里,顺蟾蜍的嘴飞进去…… 老女人味出来了!不知嫦娥有多少岁?看样子很年轻;生米做成熟饭才知道,后羿为什么不要她…… 我要不醉,肯定会把她狠狠推开……记得当年接牡丹仙子的盘,就觉得人挺老;用下来才知,比一般……没想到嫦娥会…… 看来她的美丽,只能永远留在人们心中;然而,遗憾的岁月,把她磨成一把老骨头,再也找不到年轻女人的感觉…… 第396章 捉奸时刻 嫦娥嘴里的酒味比我的还大;“哼哼唧唧”说出一句可心的话:“有你在身边,从此就不再寂寞了;女人为何要舒广袖,那是因为……” 话还没说完,远远听见白发苍苍的老头喊:“主人;尼姑求见!” “尼姑?怎么来了?”我像做贼似的,慌慌张张找不到藏的地方。 嫦娥轻轻拍拍我的背膀说:“你这么小,就藏在里面吧!反正谁也看不见。” 我觉得藏在什么地方都不安全,惊慌一阵,只能听天由命。 嫦娥醉熏熏的,盯着外面喊:“休息了!明天再来吧!” 很快传来尼姑的声音:“我亲眼看见夫君进来的;你不能这样?” 嫦娥喝了几口酒,非常兴奋,傻呆呆地问:“这是什么地方?怎么可以……” 尼姑不再和嫦娥说话,扯着嗓门喊:“夫君,快出来呀!要么,我要砸门了!” 外面传来白发苍苍的老头,怒吼:“你敢!” 嫦娥实在憋不住了,把我扔在里面,从蟾蜍的嘴里钻出去,款款变大,直接把门打开,故意让尼姑看见问:“这里有什么?” 尼姑把左眼抠出来,扔进屋,闪着亮晶晶的光,到处转一遍,盯着蟾床看半天,飞回来,钻进眼眶里,心里完全明白了。 嫦娥看出问题,满不在乎说:“那是不可能的;不过一张床而已。” 尼姑别着劲;非要亲眼看看才放心…… “唰”一声;白发苍苍的老头,拔出护身宝剑,把眼睛瞪得通红,像公牛一般咆哮:“再不走开;我要砍人了!” 尼姑一闪;黑拂尘拿在手中,面对白发苍苍的老头问:“为何不让我找?” 嫦娥看出问题,只能这么说:“这里不是撒野的地方;想看就进来吧!” 我在里面像热锅上的蚂蚁,找不到藏的地方;看来就要被抓住了;怎么办? 远远听见尼姑的声音;“夫君;我看见你了?快出来!” 我吓得瑟瑟发抖,这种感觉,只有那些偷腥的人才会明白;凭借酒劲,正欲说话…… 外面传来嫦娥的声音:“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尼姑站在床边,声音很近,盯着蟾床说:“就在里面;我的眼睛能看穿。” 究竟能不能,嫦娥也不知道?扔出一句:“把他找出来看看?” 我越听越害怕;心里直骂:“尼姑为何不喝醉呢?” 然而,这帮不了什么忙,还有翻弄蟾床的感觉…… 我急中生智,用力一缩,就看不见了;悄悄从蟾嘴里钻出去…… 发现尼姑傻乎乎的,用手在蟾床上到处捏…… 我只好飞到嫦娥的耳边悄悄说:“我要走了!” 嫦娥顺声音,把我紧紧捏着,问她:“找到没有?” 尼姑捏也捏了,弄得很尴尬;勉强露出一丝微笑,给自己找个台下:“可能藏起来了?暂时没发现;不过,我可以在这里等!” 嫦娥拉下脸来,不轻不重问:“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找不到,就应该离开;否则……” 尼姑心里很郁闷;亲眼看见扔到这里来的,怎么会没有呢?这老头也太会扔了,怎么不往别处扔呢? 她死也想不通;赖着不走;然而,找不到留下的理由;只能郁郁闷闷走出门去…… 白发苍苍的老头握着护身宝剑紧紧跟着,亲眼看见尼姑闪一下,就不见了…… 她到底是什么东西?白发苍苍的老头,站在门边困惑很久,将发生的情况,向嫦娥禀报…… 嫦娥考虑很长时间,对着右手问:“哎,你能不能把她的情况介绍一下?” 其实,嫦娥不知叫我什么?又找不到一个恰当的名字…… 我考虑很长时间,说:“还是叫我公主妃吧!” 嫦娥听得模模糊糊;干脆把我放进耳朵里,又问一遍……得知清况后;自己另有打算:“以后,我就叫你兔主人!” 我不啥意思?问好几遍,才弄明白。 猝然;我身体从耳朵里飘出来,摇摇晃晃,顺窗户飞走…… 嫦娥有明显的感觉,慌慌张张把门打开,还是晚了一步;用仙眼到处找,也没发现,心里有许多猜疑…… 猛力一挥,广袖“呼呼”叫,把物体吹得“咻咻”响;还是一无所获;难道插翅飞了吗?对着远方喊:“兔主人,你在哪?” 我听不见,连自己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感觉头晕眼花……一股强烈的女人气息,挤得满满的…… 身体一动,甩力很大;弄得我七倒八歪…… 声音出来了:“夫君;别想离开我!多久了,也不知心疼!难道要亲眼看着妻子变成老太婆吗?” 我听出来了:“是尼姑,怎么会……” 我心里有反应;不知她能不能听见…… 尼姑把我从她的身体里拿出来,变到玉兔这么大;才明白,怎么会有这么浓的女人味…… 尼姑不想说话,把我扔到空中,小声喊:“小羊羔;不要离开姐姐的身后!我到哪,你就跟到哪?” 空中月色明朗,潇潇洒洒落在我俩的身上…… 自从娶了尼姑;还没好好的研究;会不会比嫦娥还老?从女人气息获悉;老女人不可能有…… 尼姑一边飞一边喊:“小羊羔——别胡思乱想!姐姐芳龄二十,还是处女!” 看来研究她的时刻到了,不知要去什么地方?我得问问:“要造仙境吗?” 尼姑早有打算;来这里,很陌生,给造仙境带来一定的do难度;到处看,非常惊诧…… 我成了温顺的小羊羔;乖乖的跟在她身后…… 尼姑闪飞,一会就到来;这是一座楼阁,像海市蜃楼一般,高高矗立在云雾里,看不见周围有没有把守…… 我用火眼仔细看过了,四周好像没人;那么,这个楼阁是干什么用的? 所有的建筑,都是黑乎乎的;连房柱、琉璃瓦,全是一种颜色…… 尼姑大着胆子,在门边晃一晃,没有声音,干跪停下来,对着喊:“有人吗?” 靠这么近,也没回应,到底怎么回事? 尼姑心存疑惑;从身后把我抓起来,轻轻扔进去…… 我一着地,就拼命外逃,吓得喊出怪声:“万一有什么东西,勒住我的脖子呢?” 尼姑把我拉到一边,蹑手蹑脚走进去,试探:“有人吗?” 依然没回应,到底有没有人?正欲思考…… “咚”一声,门关死了! 尼姑和我都懵了,既没听见“哈哈”大笑,也没有怪里怪气的声音…… 闪一闪,嫦娥现身,盯着说:“果然不出我的所料!是你劫走了兔主人。” 劫走什么呀?尼姑瞪着双眼问:“跟自己的夫君在一起,也叫挟持吗?你真会想办法,给别人乱取名字!” 嫦娥毫不含糊回答:“以后他就叫兔主人!你应该明白,男女在一张床上,会发生什么?” 尼姑考虑很长时间,才说:“我没有看见,也不会承认!你的行为只是单方面的,并不代表什么?” 嫦娥非常寂寞,又不能说得太深……像天蓬大元帅那样,羊肉没吃着,惹得一身膻。 尼姑见事不妙,一挥手,把我缩小,飞进她的手里,弹起来…… 嫦娥扔出一根飘带,在尼姑大腿上连绕几圈;用力一拽,什么也没有…… 只能用仙眼到处找,什么也没发现;改用隐形眼;见尼姑变成一个点,晃来晃去,还没飞远…… 白发苍苍的老头刚露面,来不及说话…… 嫦娥慌慌张张下令:“捉拿妖尼!千万别让她逃出广寒宫!” 白发苍苍的老头,心里闷闷不乐;恨不得把我碎尸万段,跺上一万脚,也不解恨……故意把护身宝剑高高举起,对着天喊:“杀死他!” 第397章 夺夫 嫦娥看出问题;再说一遍:“辑拿妖尼,不许伤害兔主人!” 白发苍苍的老头大脑懵懂,问半天,才知兔主人是谁?其实,最想杀的人就是他:尼姑还有用;在主人看不见的情况下,可以…… 尼姑右手紧紧捏着我拼命闪飞,总感觉速度不够,想变大一点…… “呼”一声,不知不觉被风卷走,转一圈,钻进一个黑乎乎的地方…… 什么也没看见;却传来男人的喊声:“你怎么来了?” 尼姑使劲摆手,不让说话;意思…… 外面传来声音;你就乖乖的,跟小黑男人在一起吧!就算有什么不当行为;我装没看见! 这是什么话呀?我越听越烦,扯着嗓门喊:“放我出去!” 尼姑对着问:“往哪喊呀?” 我们到底在什么地方?怎么会有两种女人味? 尼姑悄悄说:“我也不知道;反正这里很不舒服,连站的地方也没有。” 小黑男人从皱褶里滚出来,用人的爪子紧紧抓着爬过来,问:“有我主人的消息吗?” 尼姑对着小黑男人的耳朵,悄悄说了很长时间,最后扔出一句:“你带我们出去!” 小黑男人没动,对着外面喊:“白姑娘的主人,有人要……” 里面的皱褶乱动一阵,一只大手伸进来,七抓八抓,抓到小男人,摸一摸放下,又来回抓,终于抓到尼姑,轻轻拽出去,打开手看…… 尼姑一蹬腿飞起来,用最快的速度逃跑,还是被抓回来,面对面说:“你太贪心!把兔主人留下,就放你一马。” 我拼命喊:“太难受了,我要出去!” 尼姑只能听见细小的声音,不知别人能否听见?她很狡猾,不吱声…… 外面的女人问:“小黑男人:看见一个男人没有?” 立即传来回应:“白姑娘的主人;刚才只看见一个长发尼姑,没发现其他的东西?” 外面的女人有意见,大声喊:“以后不许这么叫,要喊主人!” 好半天才听见小黑男人的声音:“是,是主人;不过,要把白姑娘许配给我。” 外面的女人有回应:“先跟我三年再说;不许讨价还价!” 我竖着耳朵,再也没听见小黑男人的声音。 外面的女人对着手里的尼姑问:“把兔主人交出来;否则,我不动你;覆光也饶不了你!” 尼姑心很烦,自己的夫君,怎么可能交给别人呢?扔出一句:“你怎么不把后羿送给别人呢?” 女人“哈哈”笑一阵,说:“尽说胡话!后羿跟我有关系吗?我来广寒宫多少年?我们的婚姻早已名存实亡,不知还提他干什么?” 尼姑不关心别人的事,关键不能让人抢走夫君,厉声喊:“放开我!” 没有回应,却传来女人的声音:“覆光,你替我想想办法,把兔主人找出来?” 好像没说话,却能听见“嘁嘁嚓嚓”的声音;不知他俩干什么? 又等好一会;空中有“呼呼呼”的声音,大手抬高,对着吸…… 我什么感觉也没有,猝然听见外面的女人说:“终于找到了?” 尼姑半信半疑;空中的大鼻子,真的能嗅出东西来吗?反正我紧紧握住,决不相信,能把人弄走…… 覆光的声音冒出来了:“古人云:‘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不会傻到弄不清什么叫受苦吧?’” 坚强的尼姑,只有一句话:“我要回家!” 空中闪出一个家法,晃动几下,狠狠敲在尼姑的手上…… 她躲闪几次都很顺利,唯独一次没躲过去;重重挨了一下,手痛得要命,使劲甩……蹦蹦跳跳用嘴吹,等回过神来;空中楼阁消失…… 尼姑傻了眼,使劲喊:“还我夫君来!” 前面的女人飞得挺快;身后紧紧跟着白发苍苍的老头,时不时回头喊:“你死了这条心吧!” 尼姑拼命追,终于喊出声来:“嫦娥;你可是仙女呀?怎么可以做这种事?” 闪一下,来到一口井边,里面直冒仙雾,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 尼姑拼命喊:“旺女,大姨妈,模糊妹,人家要把夫君抢走了!” 然而,不知喊了多少遍,一个回应也没有…… 尼姑非常着急,紧紧盯着嫦娥,拼命追…… 她慌慌张张,一秒也不能等,身体一缩,钻进去…… 白发苍苍的老头,一点也不犹豫,紧紧跟着,一个跟斗翻下去…… 尼姑不敢迟疑……害怕也要硬顶着,刚到井口,奇怪现象发生了…… 仙雾转着圆圈,“呼呼”收风,出现刺眼的蓝白光,像螺旋一样由近即远…… 尚未反应过来,一股强大的吸力,把她卷进去,开始用女人的嗓音尖叫,一直“啊”到底…… 我在嫦娥手中;总能嗅到老女人的味道——仙女应该很仙,可是……差点忘了;这么老的女人;还会有仙味吗? 难怪没人要;连后羿也不愿答理,才导致来广寒宫许多年,也没上来看过…… 我算倒了大霉;才摊上这等美事!只有那些不明觉厉的人,才追捧得像一朵花似的! 蓝白光像闪电一般,“嗖嗖”叫……嫦娥转着圆圈往上升;弄得我晕头转向…… 记得钻进井里,怎么会往上升呢?我迷迷糊糊,弄不清为什么? 透过手指缝发现:“有许多说不清的东西,往上闪飞,一瞬间,从身边擦过,比嫦娥的速度还快……” 我正在思考;这么近,怎么不会碰撞…… 正想着,一个东西狠狠撞在嫦娥的身上,喊出奇怪的声音:“你怎么追上来了?” 回答是一位女人的风声:“还我夫君来?我跟你没完!” 嫦娥借冲力猛蹬腿,速度是以前的十几倍,像闪电一样,“呼”一声,就不见了…… 不知飞了多久,“嘭”一下,像爆炸似的,把嫦娥弹高,飘在空中…… 尼姑也不慢,几乎同一时间,高高抛出…… “噼噼噼,当……” 我从嫦娥的手指缝隙里看见;白发苍苍的老头,用护身宝剑,来回砍尼姑的脑袋…… 终于被尼姑的黑拂尘高高架住,只说了一句,再不让开,我会要你的老命! 白发苍苍的老头哪能听这些?保护主人是自己的职责,就算把老命搭上,也心甘情愿…… 尼姑拂尘一裹,将护身宝剑弹飞…… 嫦娥回头喊:“闪开!”大袖一展,风力很强,“嗖嗖”卷来…… 尼姑见空中迎面飘过一个巨大的黑乎乎的石头,趁机藏在后面;用手轻轻一推,居然能动;后退几步,猛力一脚…… 石头摇摇晃晃撞过来,已经没有力量。 嫦娥把手变粗几倍,活活把石头举过头顶,对着尼姑,狠狠砸下去…… 尼姑又抓到一个大黑石头,藏在后面,露出半张脸…… 嫦娥扔的石头砸在石头上,擦出大量的火光…… “轰”一声,猛烈碰撞,石头顿时起火,四分五裂,往下坠落…… 尼姑早闪到一边,紧紧盯着燃烧的石头下落,越来越远,直到看不见…… 嫦娥身边飘来一个巨大的石头,双手变到最大,也无法抱起来,只好飞到下面活活举着,瞄准尼姑的头,狠狠甩过去…… 巨石摇摇晃晃,快要撞在尼姑头上;陡然,飘来一个巨石,恰好撞在上面…… “天呀!”飘来的巨石,把被打飞,擦着尼姑脑袋过…… 第398章 神秘奇观 顿时,两个相撞的大石头全身变红,“呼”一声,燃烧起来;又跟好几个大石头相撞,带着强烈的火,终于控制不住,坠落…… 我在嫦娥的手指缝里到处看,情不自禁喊:“放我出去!” 嫦娥好像没听见;用双眼紧紧盯着尼姑,左躲右藏…… 我很困惑:天空为何会有这么多石头,它们难道不会掉下去吗?非要相撞,才…… “轰”一声巨响,足足有十几分钟…… 嫦娥的眼睛睁到最大,喊出惊恐的声音:“快跑呀!” 我好不容易才看见;白发苍苍的老头,紧紧跟着嫦娥…… 而尼姑不知逃到什么地方去了? 究竟怎么了?为何会这样? 嫦娥张牙舞爪,频频回首;远看越来越近,伸出长长的手,挡着强烈的光…… 我终于看见了;一个比山大好几倍的石头;红通通地滚过来,见石头就撞;像滚雪球似的,越撞越大…… 风“嗖嗖”吹,越滚越快,不到一会;变大几倍……浑身闪着火,热量很大。 这个该死的石头!为何不下坠呢?一直滚过来,比几十座山还大;有很多被撞的石头,来不及容化,纷纷坠落…… 远远听见尼姑的声音:“嫦娥;公主妃能抵挡比山大的巨石,赶快把他放出来!” “真是放狗屁呀?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吗?” 嫦娥又不傻;根本不答理!比谁都明白;和兔主人甜蜜的那一刻,比夫君不知强几万倍!为何会这样?皱着眉头想半天,也没有答案…… 几十座山大的巨石,转眼增加到百倍,浑身通红,凡撞过的石头,都变成它的身体…… “天呀!人在它面前,实在太渺小了,只要轻轻靠近,立即化为灰烬!” 嫦娥用最大的力量闪飞,拿出当年奔月的劲头,终于离开一段距离…… 红通通的庞然大物,横冲直撞,没有什么东西可阻挡;怎么会停在那儿就过不去了? 我用火眼扫瞄,什么也没发现;嫦娥用仙眼看,情况不知如何? 远远听见尼姑的尖叫声:“赶快走开!” 嫦娥畏畏缩缩,睁大眼睛紧紧盯着…… 巨大的红通通的石头,用力猛冲,像爬一个大坡,力量不足似的,刚到高处,顿一下,往后翻滚…… 热风“呼呼”叫;带着强烈的火光,滚出十多公里,还能感觉到一股巨大的热量,仿佛把人熔化…… 它怎么不下坠呢?时时刻刻能看见相撞的石头,拖着长长的尾巴,一泻千里…… 我来不及思考;这个庞然大物像人似的,停稳一会,鼓足力量,拼命往前冲…… 大火在它身上往后倒;没看出身体变小,却隐隐露出一个像人头的东西……长长的火焰,是他的头发;两只圆溜溜的大眼,闪着红光;嘴和鼻子模模糊糊…… 这是什么东西?难道还会变成人吗? 上面的东西,咬紧牙关,还是没坚持住…… 庞然大物好像差点力量,故意往回飞滚,终于停到五公里处;又向后滚一阵,对准前方猛冲…… 这次力量很大,不停地爬坡,仿佛到了顶点,稳一稳,往前轻轻翻一下去,像扣在什么东西上…… 我在嫦娥的手里,用火眼对着指缝仔细扫瞄,也没发现有什么…… 这家伙真奇怪!不像我们直冲过来,而是顺着大弯翻滚过去;所到之处,烧得通红;一路撞上许多石头,燃烧一会,下的下坠,变的变成它的身体…… 我看不懂啥意思?大声喊:“快追!” 嫦娥没听见,把手放到耳边问:“说什么呢?” 我正想告诉;白发苍苍的老头从嫦娥身边擦过,扔出一句:“我过去看看!” 尼姑也不吱声,紧紧跟在身后…… 嫦娥只好把我紧紧捏在手里;一路跟着看…… 这个庞然大物不但翻滚,而且在风的作用下,转成圆圈;始终稳稳当当,沿着一个弯弯的路线往前翻滚…… 我很困惑;难道下面有什么东西把它卡住了吗? 嫦娥跟我一样好奇;从不同角度观察,没发现问题;那么,这是什么道理呢? 庞然大物上面的大脸露出来了,喊出惊恐的声音:“完了;一切都完了!” 我虽然听不懂;但嫦娥能明白,把仙眼移到庞然大物的前方,也惊呆了…… 迎面过来一个比它身体大无数倍的,黑乎乎的东西;翻滚速度很快…… 庞然大物上面的脸,用模糊不清的嘴说:“如果能让一让多好呀?” 然而,已来不及;前面过来的,比它身体大无数倍的家伙,毫不犹豫狠狠撞过来…… 一声巨响,足足几小时,才停下来…… 黑乎乎的家伙,身体撞红一小部分,其它地方依然黑乎乎的…… 而庞然大物,将整个身体撞进黑乎乎的身体里;露出一阵惨叫…… 黑乎乎的家伙没有旁徨,继续往前翻滚,身体比以前大了许些,相撞的部位红通通的,迎着大风,越烧越旺…… “天呀!”一缕金灿灿的光,从黑乎乎的身后射过来,等滚过后,露出一个很大的圆形,红通通的照在嫦娥身上…… 不知是什么东西?用火眼紧紧盯着…… 嫦娥停顿一会,喊:“覆光,我们走……” 尼姑远远跟着,一边绕过撞来的石头,一边越飞越远…… 这时,到处到都被那个圆圆的东西照亮;比在黑乎乎的地方,不知强多少倍? 嫦娥的手很热;我非常难受,使劲喊:“能不能放我出去透透风?” 她好像有感觉,把手抬高,用嘴对着问:“想……” 我不得不把情况反映一下;还提出一些要求…… 嫦娥也会考虑,大声咋呼:“不许乱跑,要紧紧跟着我。”并令覆光要好好盯着。 手打开了,我像洗过澡一样,全身湿漉漉的,沾满了老女人身上的气息,无论用什么办法,也无法弄掉…… 嫦娥不放心,到处看;在不远的地方发现尼姑,对着喊:“别过来呀?” 尼姑好像明白了;既没动一下,也不说一句话,只是远远的盯着…… 我把身体变大,月光衣也同样如此;沾上了嫦娥的气息,却看不出来…… 尼姑在不远处;飘来的石头撞在她身上,还得用力推开…… 我一弹,正欲飞……没想到大腿上绑了一根飘带…… 嫦娥用手紧紧拽着,喊:“兔主人,别想跑!否则,把你变得更小……” 尼姑不吱声,也没激动的表情,像木头似的…… 嫦娥真会想办法;一根飘带拴着我的脖子,另一根紧紧勒在腰上;用一只手牵着往前飞…… 前面不知是什么东西?在圆形的强光下,变得模模糊糊…… 空中乱七八糟的、大大小小的石头,一靠近,就不见了…… 尼姑远远飞在前面,也不管别人听不听,故意喊:“快看看去……” 嫦娥知道她的意思;很想转移视线,从而达到…… 尼姑飞得挺快,刚到那地方,闪一下,就不见了…… 到底怎么回事?我很想过去…… 嫦娥像拉狗似的,紧紧拽着我喊:“别这么着急;我在前,你跟在后……” 第399章 女火太旺 白发苍苍的老头不知对我瞪过多少次眼;这些我深深留在记忆里,悄悄等待时机…… 这个老家伙,见我跟嫦娥,心里就这么醋!谁招惹他了?所有的都是嫦娥一手安排,与别人无关…… 没多大一会就到了;我用双眼仔细看,依然不明不白;不是四根风叶片吗?像高高矗立的风车…… “哗哗”响声传来,没发现转动,却能看见白光…… 嫦娥飞过来,也不打招呼,把我活活推进去…… 我拼命尖叫:“不要!” 然而,已经晚了;风叶转动不止;还以为要把我的脑袋活活劈下来,没想到钻进去…… 迎面撞在一个大石头上;光头碰个大包,还没找它算账,已转着圈飞走…… 这才看清;到处都是飘飞的石头,顺着一个方向转动;那么,刚才撞在我光头上的,为什么…… 远远传来一阵惨叫声,像鬼一样,非常吓人! 我缩一缩,很想藏到嫦娥的身后;然而,没办到!身体转动很厉害;用火眼晕乎乎的看:没发现惨叫的东西…… “嘣”一声,一个大大的石头撞在我身上,摇摇晃晃,弹一下,转着圈…… 我气坏了!用双手紧紧抱着,感觉凉冰冰的,有一股力量,往前冲…… 嫦娥怕我跑丢了,大声喊:“别动!一个石头,有什么好玩的?” 我身不由己,随风转圈;石头撞人,人撞石头!这种现象时有发生;不知尼姑在什么地方? 惨叫声又出来了;看半天也没找到;究竟是什么?难道不害怕吗? 我的心高高悬着,不知这个转圈的妖风,要把我吹到哪去…… 人在里面无法站立,拼命翻滚…… 白发苍苍的老头真不要脸,故意撞在嫦娥身上…… 她为何不骂一骂?男女授受不亲,难道不明白吗? 我的头一会朝前,一会向后,无法稳定…… 惨叫声不见了,一个大大的黑石头顺我身上滚过,留下热乎乎的感觉…… 这里的石头为什么都那么圆?像河里的鹅卵石,特别大…… 妖风把飘带拧成一根绳,紧紧勒着我的脖子,快要上不来气;忍不住喊:“放开我!” “嗖”一声,像电一样闪过,把我们高高抛出去…… 黑乎乎的石头像大傻瓜似的,也不会下坠;扔到哪里,就在那地方…… 我很自由;横倒竖立,不用仙法,也掉不下去;太奇怪了! 尼姑出现;在很远的地方,有个闪着银光的圆球…… 那么,刚才那个非常刺眼的,圆溜溜的强光呢?现在只能看见闪光的圆球,不知离我们有多远…… 我扯着嗓门喊:“哎——尼姑!不要靠近那东西!万一把你吸进去,怎么办?” 嫦娥笑一笑,用手紧紧拽着飘带,说:“大傻瓜,什么也不懂?” 我不得不皱着眉头问:“那是什么?” 嫦娥回答很简单:“呆会你就知道了? 近处一个个圆球转着圈,把周围卷起层层波浪,像石头扔进水面,出现的道道波纹…… 远处亮亮的闪着星光;密密麻麻,到处都是…… 我们来到什么地方?嫦娥也不介绍一下,反正夜色明朗,不像以前那样灰蒙蒙的…… 嫦娥像拽狗一样,牵着飘带,用力拉着我,往前飞…… 我像孩子似的,用手数着一颗颗闪光的星星——黑亮的天空实在太多,数也数不过来,也有火光拖着长长的尾巴,往下坠落;而且,到处都是…… 这些破玩意到底是什么?在空中为何要拖着尾巴?怎么像石头相撞那样? 远远看见一个蓝色的东西飞得挺快,转眼就不见了?到底是什么? 尼姑在前面猛力挥手;高声喊:“夫君;这里好美呀!” 我兴奋极了!手舞足蹈嚷嚷:“早看见了!哎,这是……” 远远传来尼姑的声音;“我也不知道!” 嫦娥好像明白;从来也不介绍;是不是天机不可泄露? 无人回答……她紧紧拽着我,令覆光带头…… 白发苍苍的老头,好像年轻了许多;不可能弄粪便在床上了? 眼看快要赶上尼姑;也不怕漩涡转动,匆匆忙忙钻进去;闪一下,就不见了…… 想喊都来不及;是不是真的成了大傻瓜?连我都能看见;何况她靠这么近? 白发苍苍的老头,已到了最近的地方;漩涡在他身边转动,显得飘飘荡荡…… 嫦娥把飘带拉紧,拿着我喉咙上的圆圈,使劲提起来,猛冲过去…… 靠近漩涡,有很强的风;闪一下,就不见了;呈现在眼前的是个很大的银色空间…… 嫦娥的裙摆和广袖随风飘动;老女人味出来了!很属悉;没旺女的勾魂…… 不过,我成了嫦娥的小羊羔,没什么反抗;只能乖乖地跟着,不把我踢下床来,就达到目的…… 白发苍苍的老头越来越奇怪,头发变黑了;臂膀越来越坚实,像年轻人一样…… 这个老家伙会不会打尼姑的主意?别忘了;自从娶过来,还没仔细研究过,只听说还是处女,不能让该死的老头占便宜。 我瞪着双眼喊:“别靠近尼姑,她是我的妻子!” 这话遭到嫦娥的强烈反对,还说:“以后,我把尼姑赐给他了?喊什么?” 该死的老头好像听见了,非常兴奋!远远喊:“尼姑;我们一起飞……” 我快要气疯!在嫦娥手上拼命挣扎,远远喊:“老家伙!她是有丈夫的人,眼睛瞎了,是不是?” 他装没听见;尼姑也不在意;过去牵着死老头的手,甩来甩去问:“你家哪里?能带我去吗?” 这个破尼姑;难道不是处女?怎么会这样呢?是不是女人火很旺,等不及了? 我得喊喊:“尼姑,别跟他走,夫君在身后,一会就到……” 他俩飞得挺快,闪一下,就不见了。 圆球里的天,到处洒满银色,好像有数不清的星星…… 以前那个灰蒙蒙的地方,怎么就没有星星呢? 嫦娥用手提提我,见舌头长长露在外面,像吊死鬼一样,快要变成大傻瓜了…… 紧紧捏住飘带,猛力一甩…… “嗖”一声,飞出去…… 力量太大了!没拽住头,慌慌张张喊:“回来!” 我拼命飞,把飘带从脖子上拿下来,连腰上的一起,扔出去骂:“见你的鬼去吧!快把我活活勒死!” 嫦娥追得挺快;月光裙和广袖飘飘荡荡,总差一点距离…… 我用火眼到处看,希望能找到该死的老头;然而,留下的全是失望…… 远远传来嫦娥的声音:“兔主人;别乱跑,弄丢了都不知道。” 我转身瞪眼威胁:“不许用飘带拴人;不许把我当小羊羔!” 嫦娥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拼命点头…… 我才不相信!这个老女人很有心计;否则,也不会弄出这么多花样! 当年和天蓬大元帅的破事,传得沸沸扬扬,天下无人不知…… 第400章 强制许配 没人知道嫦娥当时是什么心态,把这种隐私报上去后,造成自己身败名裂;现在看来是不是太傻了? 他好歹是个大元帅;应该属于优良品种,才能混到这个位置。他的后代比后羿的后代不知强几万倍,干吗要选择举报呢? 事隔这么多年,总算明白;守寡离不开男人。 不过,找个老头,比覆光大一倍,或几倍的好像才般配;至少没人会说老牛吃嫩草。 我的这些牢骚怪话;嫦娥听的清清楚楚,还说:“你真傻呀!谁不选择老牛吃嫩草?否则,找你干什么?难道覆光不可以吗?” 这话让我恍然大悟;月亮里只有一个吴刚,男女同处一室,会不会…… 远远传来尼姑的叫喊:“好美呀!这才是真正的美!” 她怎么还在呢?我用火眼扫瞄过了;那儿有一团迷雾,把所有的背景全遮住。 嫦娥不知不觉牵着我的手,用嘴远远对着一吹,像石头猛击在迷雾上,随着散开的波纹,款款退去…… “天呀!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映入眼帘的是个高高大大的楼阁。” 古色古香的模样,披上了一层岁月染过的痕迹;给人一种醒目的感觉! 四周的风景如诗如画,恰如范力天的一首古诗:高楼掠仙影;空座见痴情;梦中林妹妹;寂寞泪沾襟;落枕浮宝玉;身怀处女身;海市现依偎,幸福蜜浸沁。 嫦娥闻诗不惊,也有一首相陪:“出入仙境非刺客;吴刚伐木有规则;天圣入内闻风声;花贼不夜守艳劫。” 我大喊大叫:“流氓!一个老掉牙的女人;也有馋家伙惦着!难怪该死的天蓬元帅,才羊肉不得食,惹得一身膻。” 嫦娥究竟是什么人?一般女人会把这种事悄悄藏起来。而她倒好,生怕人家不知道;连采花贼也不敢来了,造成这么多年来的……如果有本事,不要抓我呀?让自己永远寂寞下去,不就清清白白了吗?难道不知男女授受不亲吗?如果被发现,看她的老脸往什么地方放? 嫦娥要笑话我了:“你懂什么?我属于自由人,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在我面前说三道四;再说当年的情况,并非偶然……” 我知道事隔多年,无论是谁都会找理由来搪塞。就算不是,也无法抹去人们心中的印象。 尼姑像大傻瓜似的,把白发苍苍的老头一扔,飞到楼阁瓦顶高高站着喊:“夫君——快看呀!我像不像海市蜃楼里的一幅画?” 白发苍苍的老头追上去;被尼姑一大脚踹下来,瞪着眼骂:“老莲花白不收心!没看见我有夫君吗?臭得要命,还想沾仙气!” 嫦娥远远喊:“哎——尼姑!我把你许配给覆光了!就老老实实的跟他在一起吧!” 尼姑很有意见,远远叫唤:“你有什么权力?又不是我爹娘;可以包办婚姻;一个出家人,命运早就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你说了不算!” 嫦娥要让尼姑大脑清醒一点,问:“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尼姑想都没想,说:“不是仙境吗?是仙人都会造?” 嫦娥不想跟她啰嗦,对着大声喊:“这是广……我说了算!明白了吗?” 尼姑坐在琉璃瓦上,皱着眉头问:“怎么会有两个?” 这话让白发苍苍的老头来回答;他居然飞上房顶,站在尼姑面前,说了一大堆…… 我竖着耳朵,一句也没听见;怎么会这样呢? 嫦娥把目光移到我脸上安慰:“呆久了,心里自然会明白!” “干吗要等?一秒也受不了!”我很知道许多问题…… 然而,嫦娥不搭理,还有很多理由搪塞…… 我只好把目光移到白发苍苍的老头身上,喊:“离我妻子远一点;否则,我一火拳打过去……” 尼姑大声咋呼:“不能打,没看见我在这里吗?” “她怎么不离开该死的老头?难道真的相信了嫦娥的鬼话;这里不是海市蜃楼吗?怎么可以听她的?” 尼姑没牵白发苍苍老头的手,一弹腿翻过楼阁…… 我慌慌张张追过去,里面更漂亮!样样都用仙境打造,给人一种豪华,考究的感觉…… 嫦娥紧紧跟着我,像守护神似的;有时牵手,有时远远离开;弄不清是否宠爱?作为老女人,应该…… 我慌慌张张喊:“尼姑,你在哪?” 从对面仙境楼阁的房梁大柱下,露出半张脸,喊:“夫君;你找不到!” “她想跟我捉迷藏?看我抓住会不会仔细研究?直到弄清楚为止!” 远远传来“嘻嘻”的笑声,像大姑娘似的;给人一种纯真的感觉。 嫦娥拉下脸来,大喊大叫:“别闹了!多大了?还像孩子似的?” “天呀!太美了!” “又怎么了?动不动就叫唤,害我也想看一看。” 嫦娥紧紧牵着我的手,没看清怎么过去的,就到了…… 这不是玄武吗?一张真正的露天蟾床,上面有许多闪光的东西,非常漂亮! 尼姑坐在上面,用手仔细摸一摸,大喊大叫:“这些是小星星吧?实在太漂亮了!五颜六色,令人耳目一新!” 嫦娥也不制止,还要介绍:“上面的东西,全是用钻石镶嵌的,能闪出强烈的七彩光;随便动一下,变化无穷,给人一种高贵典雅的感觉!” “哇!好大的桂花树呀!快要长到天上去了。”树下有把大斧头,不是吴刚站在哪儿,而是白发苍苍的老头,光着大膀子,腰上挂着七彩遮羞布,猛力挥动…… “咚”一声,狠狠砍下,使劲崴来崴去,亲眼看见下来一大块,缺口一会就长满了…… 这个举动,把我深深吸引,忍不住问:“哎——老头!怎么回事?干吗不让吴刚出来,他力量比你大?” 尼姑使劲“嘻嘻”笑,一个跟头翻进蟾床嘴里去,在里面滚来滚去,好半天才露出头来,喊:“老太婆;这是什么破玩意?” 嫦娥很不舒服,拉着脸喊:“下来!哪不可以玩;非要到上面去翻弄?” 空中款款闪出一位女人,穿着月光裙,比嫦娥还胖,动作非常好看!尤其是飘落的样子,一见覆光就问:“有没有酒?” 覆光“哈哈”大笑:“酒,想要多少?每年的桂花飘落一地,扫起来发酵酿酒,喝也喝不完!” 我很困惑:“覆光不是嫦娥的下人吗?怎么能这样大觜咧咧的说话?” 月光裙的女人也不贪心,只是说:“很长时间没喝到桂花酒了,心中很想念,来一小杯,就可以了。” 覆光也不到别的地方去,一伸手,闪出一个精致的小杯,上面有个大大的弯月亮;不知里面有没有酒? 月光裙女人接过杯子,当众轻轻呷一口,喊:“好香呀!只有吴刚才能酿造这样的美酒!不比蟠桃盛会上的差。” 我大脑懵懂:“他不是覆光吗?怎么又叫吴刚呢?” 月光裙女人喝了一点酒,大脑很兴奋,盯着吴刚,微笑着说:“小弟弟,你有所不知;天上有个月亮,叫明月;地下也有一个,叫暗月;当嫦娥到地下月亮视察时,必须有人保护;这个任务当然落到了膀大腰圆的吴刚身上;只能改名叫覆光,有恢复光芒之意。” “天呀!覆光就是吴刚,这个不要脸的家伙,天天跟嫦娥在一起;难道不会偷腥吗?” 月光裙女人把这事看得很淡:“男女在一起,本属于正常现象;只是愿不愿意的问题。如能得到我的三寸不烂之舌,把死的说活,一切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我感觉她在吹大牛!不管男女,都喜欢在人多的面前卖弄,尤其比较出色的那些,被人们称为“三八”婆。 嫦娥拉下阴森森的脸来,问:“你知道她是谁吗?” 我刚上来;哪会知道?是谁不一样吗? 嫦娥又不是凤姐,过来狠狠扇我两耳光!只能好声好气说:“不知要问: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月光娘娘!” 我大脑一片懵懂,忍不问:“月光娘娘是谁?从来也没听说过?” 嫦娥不愿多看我一眼,盯尼姑说:“一会你就明白了!” 月光娘娘跟我第一次见面,岁数好像比嫦娥的还大,发福的身材是最美象征,跟别的女人没什么区别:同样描眉画眼,涂抹口红,一看就是个地地道道的老女人。 尼姑终于从蟾嘴里爬出来,坐在上面,感觉摇摇晃晃的;吓得尖叫:“这床怎么会动?” 这一声,吸引所有的人;情不自禁盯着看…… 吴刚倒是没什么反应,露出一张笑脸…… 嫦娥虽然不高兴,但有月光娘娘在身边,只好忍一忍;特别说:“月神;帮我参考一下?把尼姑许配给吴刚,你觉得怎样?” 尼姑大喊大叫:“我有夫君,在嫦娥姐姐的身边!” 第401章 月神牵红 月光娘娘好像没听见,注意力全在大脑里了;既不问生辰八字,也不管岁数大小;只是用嘴不停的念…… 傻乎乎的尼姑飞来,用耳朵直接对着她的嘴,也没听出念什么来。 我跟她不一样,心里很紧张;把耳朵高高竖起;就算能听见,比星语还难懂…… 不知念了多久,终于回过神来,一只手拿着酒杯,面对大家说:“尼姑跟吴刚有缘,真是天生的一对!” “放屁呀!尼姑是我的妻子,怎么会跟别人有缘呢?” 没人答理;不知是装聋作哑,还是没听见,反正…… 月光娘娘又轻轻呷一口,高声唱:“明月亮堂堂,天地各一方,一根大红绳,拴在婚姻上;不是月老不费心,唯有无情最难挡……” 嫦娥笑出迎合的声音:“妙呀,真妙!恰好有一事,请月神看看?” 我越听越别扭;什么月神?就这个样子,也叫月神吗? 嫦娥瞪我一眼说:“不明白要问:知道月光娘娘的月神是怎么来的吗?” 我的烂德性上来,扔出一句:“管她怎么来的?最终还不是想把我的妻子弄给别人?” 月光娘娘笑一笑说:“看来你不懂!人有生辰八字;又有五行生克;只要万物相生;姻缘就能出现大好时机。” 这些我虽然不懂,但有一条;生不生,不能把我的妻子生给别人! 嫦娥并不这么认为,厉声制止:“好了!月神;上天把兔主人许配给我;这样的姻缘,帮我看看合不合适?” 月光娘娘狠狠喝了一口,咳嗽不止…… 我心里暗暗骂:“怎么不把她呛死呢?省得在这里胡说八道!” 嫦娥慌慌张张,用手闪一闪,出现一盏玉杯,里面冒着热烟,递过去…… 月光娘娘对着嘴,一口又一口;一盏小杯,喝也喝不完…… 使劲咳了好一会,才把杯递给嫦娥;狠狠敲打自己的胸,缓一缓…… 嫦娥究竟想干什么?吴刚心里总惦着…… 月光娘娘也不问,又喝一口,比谁都明白;“顾名思义;兔主人跟嫦娥同辈,这样的姻缘很班配!” “她是不是喝醉了?尽说疯话?嫦娥有多大?怎么可以做我的妻子?” 月光娘娘把酒杯一扔,既没飞进吴刚的手里,也没狠狠摔下去;闪一闪,就不见了…… “真神了!一个破酒杯,难道也能变吗?” 月光娘娘对着我的耳朵,咬牙切齿说:“你跟嫦娥生米做成了熟饭,还敢说没有姻缘吗?” 这话把我吓出一身冷汗!谁告诉她的,连这个也知道? 月光娘娘还悄悄告诉我一件不为人知的大事:“嫦娥的夫君后羿,早被人家杀了!她一直守寡,好不容易才找到你,要好好的关爱!” “后羿被人杀了?真不敢相信!”还时时刻刻惦着他会上来找我算账。 嫦娥不知怎么弄的,手中拿着一盏金杯狠狠喝一口,问:“月神,算得怎么样了?” 月光娘娘歪歪倒倒,飞到嫦娥的面前,好像有很重要的事要说……没想到一靠近,只扔出一句:“我要走了!找个地方休息吧!” 嫦娥喝了几大口,对着喊:“不送了!兔主人的事,我会安排。” 月光娘娘一蹬腿飘走,亲眼看见闪一下,就不见了…… 看来酒对她影响不大?我暗暗想:她真是一位神人! 奇怪现象发生了;蟾床像人一样走过来,喊:“大娘,你们要在什么地方休息?” 我很困惑;用双眼紧紧盯着问:“这是什么意思?” 蟾床不答理,连头也不回一下,只用一双圆溜溜的鼓眼盯着…… 我很生气,真想一火拳打过来,一切都明白了!看它牛逼哄哄的样子,好像很了不起似的。 嫦娥瞪我一眼,面对蟾床说:“我们要到寝宫休息,赶快去吧!” 我当然有意见:“干吗要告诉它;不过一张破床而已!不是有自己的位置吗?” 尼姑过来,当着嫦娥的面说:“我要跟夫君找地方?” 嫦娥用手指指吴刚回答:“以后,他就是你的夫君!去吧!到处都有露天蟾床,也没人偷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尼姑瘪着嘴不愿意,嘀嘀咕咕啰嗦:“谁会跟它?多大了?不是白把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吗?” 吴刚显得尤为主动,站在桂花树边喊:“新娘;我要为你造桂花衣,扎桂花头!跟了我,就等于来到了桂花的世界,要多美有多美!” 尼姑并不这么想,意见挺大,当面吐口水说:“桂花臭香,能闷死人!谁沾上了桂花魂,就会带来霉运;你还是去找别人吧!” 嫦娥瞪眼呵斥:“大胆;这里我作主!把你许配给他,就是他的人;不许再啰嗦!” 我考虑很长时间;感觉越来越不对,好像要当面给我戴绿帽子似的,怎么也得争一争:“一女不可嫁二夫;尼姑既然许配给我,永远就是我的人!” 嫦娥不这样思考,一意孤行,还说:“来到这里;你们的婚姻已删除;我娶你为夫;你就是我的人!其它问题;我会安排!” 蟾床身体弯一下,弹飞起来,直接钻进寝宫,停在大门口喊:“快来呀!我等你?” 等什么呀?不就一张破床吗?难道还会变成人? 嫦娥紧紧拽着我的手,生怕跑掉似的,面对吴刚说:“你们也该休息了!” 吴刚甜美的感觉就写在脸上;尼姑可是我还没研究过的女人,居然被他抢走了,心里非常郁闷;猛力一甩…… 嫦娥早有准备,悄悄说:“吃了豆腐还想跑,你知道寂寞会怎么样?” 我不想听,瞪着仇恨的眼睛,对着吴刚喊:“别碰我的妻子!我跟你没完!” 吴刚傻乎乎笑一气,说着我听不懂的话:“没完就没完,反正总是没完没了。” 嫦娥用吃奶的劲,把我活活拖进寝宫,扒开一道道珠光宝气的垂帘,呈现在面前的是一张大大的月光床…… 我很困惑;盯着看半天:圆圆的床,像一面明亮的镜子,月光从里面透过来,没有床单…… 这种床如何就寝?好像躺在圆镜上;会不会掉下去?那么,刚才进来的蟾床呢?会不会明目张胆偷窥? 嫦娥没说一句话,生拉活扯把我按在圆月床上,还没等躺下…… 圆月门打开了,里面非常美丽,到处金碧辉煌,闪着各种钻石的光…… 没想到嫦娥一人,住这么漂亮的宫殿;哪来的钱? 嫦娥对着我的耳朵悄悄说:“少啰嗦!多看,从今以后有我陪伴!” 我很想看一下这里的床,到底美不美? 头上露出一张脸,立即传来尼姑的声音:“老太婆;别想夺走我的夫君!他是我唯一的男人!” 嫦娥几乎暴起来,这个小妖女,居然有本事跟过来,大喊大叫:“你的男人已经更改,别用一双馋眼紧紧盯着……” 尼姑不怕,还说:“老太婆;你可能还不知我是谁?别以为好欺骗!其实,所有的事情,我都明明白白。” “欺骗什么呀?这里不是广寒宫吗?谁说了算?来到这里,就得听我的!” 尼姑居然扔出一句:“我要和夫君离开这个鬼地方!” 嫦娥瞪着红通通的眼睛骂:“你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还以为这里是凡尘,可以用魔法左右一切——逃出去,让我看看?” 尼姑无法跟她争辩下去,一挥手,把我缩小,钻进她的手里,闪一下,就不见了…… 嫦娥非常震惊,令:“捉拿妖女!” 圆月床一弹,飞出寝宫;露出一张大嘴喊:“嫦娥娘娘有令,捉拿……” 吴刚最忙得快,身穿七彩衣,腰配护身宝剑,飞到天空比比划划…… 蟾床出来了,足有十几张,自转几圈变成人,面对吴刚喊:“继父;我们应该从哪入手?” 空中弹来十几根桂花树棒,扔了一地;他们拿在手里,没说一句话,紧紧跟着…… 吴刚到处看,拔出腰间的护身宝剑,对着前面喊:“冲呀!” 第402章 捉拿妖女 我只能闻到尼姑手上的气息,从指缝里听见微小的声音…… 嫦娥飞行速度很快,把广袖一展;小黑猫抛出去,令:“捉拿……” 小黑猫很困惑:“抓她干什么?” 嫦娥只是随便问一问:“还想不想娶亲了?” 小黑猫很喜欢小白兔,忍一忍,不敢吱声;蹬一蹬腿飞走…… 嫦娥对着另一只广袖喊:“兔儿;一定要抓住妖女;否则,跟小黑男人的事,会受影响!” 兔儿心里闷闷不乐,还挺有意见:“影响什么?我根本看不上他,一个臭烘烘的家伙,别把我染脏了!” 嫦娥瞪着火红的双眼哼哼:“这里我说了算!不许啰嗦!” 兔儿闪一闪飞走,不知要去什么地方,越飞越远…… 嫦娥高高站在空中,用手握成圆筒,对着喊:“风、云、雾,你们听好了!一定要把妖女抓回来!” 风有意见:“一个小妖女,抓她干什么?装没看见,不就完了吗?” 云也哼哼唧唧:“要抓的东西很多,偏偏抓一个毫无用处的妖女?难道想……” 嫦娥火冒三丈,蹦蹦跳跳喊:“不要再说了!你们的话,我当没听见……” 大雾来了,把所有的环境包围,伸手不见五指…… 嫦娥气坏了!蹦蹦跳跳咆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去,一边呆着去!” 雾好像生气了,厚度增加五倍;面对面相撞,也看不清对方的脸…… “这到哪抓呀?雾尽干些倒行逆施的事?” 嫦娥快要气疯!立即下令:“把小妖女雾起来!” 雾闪一闪,就不见了…… 到处刮起妖风,一缕缕像丝线,在空中转圈…… 一朵朵黑亮的白云,从中露出嘴来,喊出女人的声音:“捉拿……” 风到白云身边转几圈,白云就不见了! 嫦娥高高飘着,把双眼望穿,也没找到…… 一见他们,就大发雷霆:“废物!全是废物!谈情说爱,一个比一个积极;办点事,都成了大傻瓜!” 月光娘娘出现在空中,一副酒醉的样子;突然扔出一句最关键的话:“无财民不发奋,你要设一二三等奖,他们才会努力!” 小黑猫没精打采飞回来,直接落到嫦娥的手上叫苦:“累死人了?再也飞不动了!喊半天才明白,抓什么魔法人?谁的本事会这么大?” 嫦娥心里憋气,瞪着双眼骂:“就你的屁事多!人家兔儿又不像你?” 话刚说完;小白姑娘飞落到她手中,直接爬进广袖里,不出来了。 嫦娥问半天,也不吱声;只好从袖口里拿出来对着问:“兔儿,到底怎么了?” 小白姑娘低头说:“抓个无用的人,一点意思也没有;害我费这么大的劲,最后劳民伤财!谁想抓,谁抓吧?反正我不行了!” 嫦娥终于明白,靠山山倒,靠水水流,只能靠自己;沉思很长时间问:“月神;你知道妖女在什么地方吗?” 月光娘娘的酒依然在大脑里产生作用,张口就念:“子丑寅卯……” 蓦然伸手,掐着中指尖喊:“有了,跟我来!” 嫦娥很安慰,还以为能抓到小妖女了;心里正在暗暗发狠……紧紧跟着月光娘娘转一圈,落到吴刚身边,露出奇怪的表情…… 月光娘娘心里早有准备,把事情说得特别严重:“你的妻子跑了,一定要抓回来;否则,不会再有机会!” 吴刚摊开无可奈何的手,情不自禁扔出一句:“到处都找遍了,一点人影都没有?” 月光娘娘伸出中指,用拇指紧紧掐住说:“沿着它的指引,一会就能找到!” 吴刚傻乎乎的看不懂,问:“掐指干什么?” 月光娘娘从中指尖轻轻一拽,飞出一根丝线,在空中飘一会,停下来,喊:“上来吧!” 这么细软的东西,可以坐人吗? 吴刚置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飞上去,弹几弹飞走…… 远远传来吴刚的憨声:“妻子呀!你在哪?回家吧!洞房准备好了!” 我听的明明白白;不知尼姑听见没有,死个舅子不吱声…… 这是什么地方?在她手里能透过指缝看见外面…… 远远传来嫦娥老女人的声音:“兔主人,快出来!别藏了好不好?” 他们离我们越来越近;我慌慌张张喊:“莫非妮;投降吧!万一抓回去,就惨了!” 尼姑对着手说:“夫君,别傻了!我们才是真正的一对,别担心,正在找地方!” 我在手里憋得难受,忍不住喊:“能不能放我出去?” 她把手捏得更紧,厉声喊:“别说话!” 月光娘娘的耳朵很尖,叫出另一位老女人的声音:“他们在那里?” 嫦娥也看见了,是个小黑点,难怪这么多人都找不到,对着喊:“兔主人,快出来吧!我会把你像宠物那样对待;想吃什么,就给什么?” 月光娘娘从手中扔出一缕光,亲眼看见在尼姑身上缠许多圈,用力一拽…… 尼姑闪一下,就不见了。 月光娘娘醉醺醺骂:“妖女呀!真是个地地道道的妖女!谁能逃过我的月光线?” 吴刚不敢这么喊,还得哄着点:“妻子呀?别藏了,快出来吧!我为你建造了最美丽的新房,一起享用吧!” 我心里暗暗骂:“这老家伙!不可能有这么强壮吧?就算白送他,未必能享用!” 尼姑心思不在这上面;缩到看不见,还是没找到可逃的地方;拼命飞,终于看见一朵白云,悄悄停在上面…… 风“呼呼”吹,白云坐在风上面,沿着广寒宫转几圈,正欲飞进去…… 尼姑一弹,飞起来,从脑袋上拽下一把头发,编织成摇篮;躺在里面,用嘴悄悄对着手说:“夫君,我们已脱离危险,找个地方,甜蜜一辈子!” 迎面飞来一个大石头,狠狠撞在摇篮上…… 摇篮软软的靠着它,飘呀飘!一连撞了十多次,最后对碰,把摇篮撞瘪…… 幸亏变到看不见,才避免一难…… 摇篮里呆不下去了,只好弹飞起来,变成原样,紧紧拽着我的手,对着天空喊:“家在何方?” 一个憨声憨气的声音传来:“在广寒宫呀?” 我俩回头看;是吴刚,身后紧紧跟着十几个蟾蜍人,手里拿着桂花棒,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仿佛要把…… 这些蟾蜍人虽然有两米高;但尼姑不怕……脸不红,心不跳地问:“傻老头:月亮里,也有会飞的石头吗?” 吴刚悄悄暗示蟾蜍人把桂花棒藏到身后,转眼露出笑脸,吹捧道:“美眉还不知;月亮里的吸引力很小,乱拔一棵树扔在空中,要飘很长时间才能落地。” 我傻乎乎地牵着尼姑的手,用力一蹬,真的飘起来…… “嘭”一声…… 一个大网扣在我俩的身上;接着传来嫦娥的声音:“这下逃不了啦?” 我不愿跟嫦娥在一起,大喊大叫:“放我出去!谁想当兔主人谁当;我要回家!” 月光娘娘手里拿着酒瓶,轻轻呷一口说:“广寒宫就是你们的家?我等喝你俩的喜酒呐!” 看她醉眼醺醺的样子;我用手指着问:“就这样了,还喝呀?” 她倒干脆,把目光落到吴刚的脸上喊:“给小弟弟也来一杯幸福酒!” 尼姑很奇怪,问:“不是桂花酒吗?怎么又变了?” 月光娘娘的眼睛快睁不开了,对着酒杯喝了一大口说:“桂花酒到了最美丽的时刻,就变成了幸福酒!” 吴刚很听话,手闪一下,变个酒杯递来…… 我正想接;尼姑一把抢过去说:“让我闻闻,有没有毒?” 第403章 喝高才知女人味 月光娘娘笑一笑说:“谁会这么傻?对心爱的人下毒?放心喝吧!” 我听得不明不白;难道吴刚移情别恋了?不知看中我什么?跟男人在一起,只会搞基! 月光娘娘笑出酒醉的声音:“傻呀!真傻!让你好好思考吧!” 嫦娥把网拉近,伸手进来,轻轻捏着我的下颌,左看右看说:“寂寞的时候离不开他呀!喝酒吧!多喝一点。” 令吴刚给我变盏杯,问:“够不够?” 桂花酒我喝过,没有毒,肯定死不了。 尼姑却很警惕,扔出一句:“万一……下毒呢?” 嫦娥从尼姑手里夺过酒杯,当面狠狠喝了一口,再把杯送回去问:“这下放心了吧!” 尼姑拿在手中迟疑,放在鼻子边嗅一嗅,始终没喝…… 我忍不住,喝了一口又一口,还大声称赞:“好幸福的酒呀!我要跟尼姑找地方!” 嫦娥变成尼姑,小脸粉红;柳叶眉描得比月亮还弯,悄悄对着我的耳朵说:“好好看看吧?多么水灵,比处女还处!” 我大脑晕乎乎的,网中有个尼姑,外面也有一个,她是不是会分身,忍不住喊:“把我拉出去!” 尼姑慌了神,喊出怪声来:“她不是我;别弄错了?” 吴刚用一双贪婪的眼睛紧紧盯着网里的尼姑喊:“妻子;别那么固执!生米做成熟饭,就知我有多好了!” 尼姑根本不听;把所有的注意力全放在我身上了;很想抓回来,还是晚了一步…… 嫦娥变的尼姑紧紧拽着我的手,轻轻一拉……这么大的身体,居然什么阻挡也没有,从网里毫不费劲出去,闪一下,就不见了…… 尼姑慌慌张张喊:“夫君,不要!” 月光娘娘用两个小小的月光钵钵,把尼姑扣在里面,从外表能看见缩小的尼姑在网中;她大大方方把月光钵钵递给吴刚说:“这是还你的酒礼,拿走吧!” 尼姑在里面拼命挣扎;只看嘴动,听不见声音…… 吴刚非常兴奋,用一根绳在两个钵钵上绕几圈,紧紧绑住,用双手握着,闪一下飞走…… 嫦娥变的尼姑;喝了又喝,像耍疯似的,把酒杯一扔;在空中转一圈,就不见了! 我傻乎乎的喊:“酒,酒呀!你别跑;我还没喝够?” 嫦娥变的尼姑,从我手中夺过酒杯,狠狠喝了几大口,对着我的嘴,没完没了的倒…… 嘴里满上来,刚下去一点,又接着…… 我喝下最后一口,酒从鼻子里流出来,呛得非常难受,使劲咳咳咳…… 嫦娥变的尼姑醉眼醺醺盯着说:“我才是世上最处的处女,粉嫩到了无法粉嫩的地步;小脸轻轻就能挤出水来!” 我一路磕磕碰碰,用手软软指着她的鼻尖,傻笑一气喊:“你喝高了;不高的时候,决不会这么说!” 嫦娥变的尼姑,软软扒开我的手,好不容易找到嘴;本想接吻,没想到头撞上来…… 她的头发有股宫廷味,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好傻乎乎的问:“怎么变了?” 嫦娥变的尼姑傻笑一气,高高兴兴撑起来,好不容易,才对着我的脸说:“女大十八变,越变越水灵,迷死你都不知道!” “她好可爱呀!难怪这么水灵?”我软软抱着她的头,嘴对嘴碰了几下才吻住;怎么没有水灵的感觉,对着她傻笑一阵说:“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嫦娥变的尼姑这样解释:“不要太认真;否则,吃不着热豆腐;我们要赶快找地方!” 我东瞅西看;到处静悄悄的,时不时还能看见石头飘落! 嫦娥变的尼姑,紧紧牵着我的手,越飞越高,头朝下,直冲…… “啪”一声,打在水面上,把我的月光衣脱下,帮我使劲的洗,还用嘴撕下一层残留的黑皮,将整个身体变成奶白…… 嫦娥也不用变了,把月光衣脱下,让我为她搓背…… 我醉得很厉害,只想睡大觉;双手放在背上,软软落下去,一点精神也没有…… 嫦娥实在没办法,把自己洗干净,用双手把我高高举起,用力一抛,扔出去…… 我在空中飘来飘去,眼看快要落地;她飞过来狠狠一大脚,又飘起来,一直踢到广寒宫大门前…… 空中闪一下,露出一颗很亮的星,自转几圈变成人,先“哈哈”大笑一阵才说:“恭喜嫦娥娘娘找到了心上的人;祝你早生贵子!明天是农历七月十八日,别忘了王母娘娘的蟠桃宴会,这可是……别落下了。” 我醉眼醺醺问:“你是谁?为什么……” 嫦娥紧紧蒙住我的嘴,不让说出来,很有礼貌回答:“他多喝了几口,别在意!” 星星人转身,闪一闪,就不见了…… 我得问问:“莫非妮;农历七月十八日,是什么日子?” 嫦娥没回答,却盯着我很困惑:“莫菲妮是谁?” 我用手指使劲戳一下她的脑门说:“是你呀?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 嫦娥遮遮掩掩,也不怕别人笑:“我喝高了!” 一个女人喝高了,总想男人;而男人喝高了,只想憨乎乎的睡大觉。 嫦娥可不愿意听,还故意提醒:“你穿上了月光新郎装,一夜要非常的坚强,不许有半点旁徨;女人等待不能太长,要好好的珍惜幸福时光!” 这话像唱歌一样;我喜欢!只是不知该死的农历七月十八日…… 嫦娥紧紧挽住我的脖子,用嘴对着耳朵说:“你傻呀!搞这么清楚干什么?来,这是你最关心的。” 我醉眼醺醺的盯着嫦娥,傻笑着说:“所有零件都那么老,想变嫩始终不是那个味。” 嫦娥在我脸上轻轻咬一口,让我注意……用手在广寒宫大门上画个大圆月,点一下,亮起来…… 吴刚出现在里面,双手紧紧拿着月光钵钵,飞一飞,总想看一看;月光钵钵里的尼姑不见了,惊出一身冷汗,慌慌张张把绑绳打开,也没看见。 终于忍不住,把月光钵钵打开一点缝,也没找到,全部翻开,用手在里面转几下,一点感觉也没有,惊慌失措喊:“我的妻子不见了!快来人呀!” 喊半天,蟾蜍人也没来,只好到处看;在空中露出尼姑的一张大脸,“嘻嘻”笑出银铃般的声音,悄悄说:“我在这里呢?” 吴刚非常激动,老就老了,还能娶上这么水嫩的女人,是不是太有艳福了?轻言细语喊:“妻子;别闹了!跟我回新房吧!” 尼姑只笑,不说话,手一挥,月光钵钵对准吴刚,“咚”一声,把他缩小装在里面,飞进尼姑的手里;拿着它使劲飞,用手在两个相扣的钵钵上,轻轻过一下…… 我不明白啥意思?悄悄问:“她想干什么?” 嫦娥不吱声,歪东倒西牵着我,飞进圆月里…… 还以为要去找尼姑,没想到闪一下,出现在寝宫里,穿过金碧辉煌的走廊,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张硕大的、金光闪烁的蟾床…… 实在太美了!床头有个长长的方形枕头,两人靠在上面足够了;中部半圆跟蟾的身体差不多,下面还有两条粗壮的大腿直直伸着;在金色的作用下,看不出恐怖来…… 嫦娥早等不及了;醉熏熏地说:“从奔月到现在,才算找到了可以相信的人;我俩从此不分离。” 我心里有疙瘩,忍不住问:“后羿真的仙逝了吗?” 嫦娥用手戳了又戳我的脑门,笑一笑说:“你真傻!有些个人隐私不能问,人家会把你当成偷窃信息的人。” 我很困惑;听月光娘娘说,后羿被人家杀了!现在我可以跟嫦娥好好的甜蜜;不过,想起一个老女人来,难免有些倒胃口…… 嫦娥却不以为然,悄悄跟我说:“仙女你不懂吗?可以变,要多嫩有多嫩,绝对不会让你感到遗憾!” “到底是真还是假?不过,仙女跟仙女不一样;要看自己的仙法;像我这样的仙男,除了会打火拳,其它的也不会。” 嫦娥一下变了十几个美女模样,用眼睛紧紧盯着我问:“看中谁?我就变成谁?” 我瞟到一眼;只好说:“没看清。” 嫦娥想一想,用手轻轻捏一下,出现一个比我矮半头的女人,身上零件清清楚楚,散散披着头发,描眉画眼,小口朱红;脸嘴很像大恐龙…… 我忍不住摇摇头,用手软软指一指说:“应该像尼姑才对!” 第404章 上架感言 所有的作者都希望自己的作品上架;我的心情和大家一样;当《仙道圣尊》进入402章,终于迎来了渴望已久的这一天。 或许以为我心潮澎湃;其不然,并没那么激动!上架只是一个起点,好像万里长征只走了一小步,路途似乎非常遥远!要靠自己用心去写…… 这部作品所谓脑洞突破天际,并非一人的思维能力可以完成;除了收集素材外,还要有丰富的想象空间,发掘人们不敢想,或想不到的内容跃然纸上,才能呈现出一幅幅精彩的画面;或许很多读者从后面直接阅读,会出现看不懂的情况,不妨从头试试;也可能找到感觉…… 除此外,这部作品当写到一千章的时候,才完成整体的一小部份,这是一部几千章的大作,越看越精彩…… 所谓光怪陆离,玄妙无法想象,有诗为证;霞光漫道征途远;情仇似海在眼前;踏破苍穹无觅处;群仙疾闪斩妖剑;就是这个道理。 我纵然有千言万语,不如读者莅临为佳…… 最后还想说一句;感谢各位好友和各位读者的喜欢!《仙道圣尊》将在你们的大力支持下,越写越有劲!谢谢! 第405章 性福不怎么甜蜜 嫦娥醉眼醺醺的偏头想一想,用手捏出一个尼姑,比我矮一头,脑袋上一根毛没有,弄九个烫印在上面,说:“这样可以了吧?” 我越看越不顺眼;光头怎么跟我一样? 嫦娥眼睛眯成一条线问:“尼姑不是光头?是什么样的?” 我心里只有尼姑,当然要照她的模样描述:“个头比我矮,是还俗的长发女人,一闻就有尼姑味;至于脸嘛,就那样……” 嫦娥考虑很长时间,把所有的模型收回去,自转几圈,变成尼姑,悄悄问:“可以了吧?” 我没仔细看;尼姑味就出来了;非常兴奋!所有的妻子中,最值得研究的是尼姑,给人一种神秘感…… 不知幸福的时候,会不会蹦蹦跳跳;像神经病那样咬牙切齿的哼哼,比猪的声音还难听…… 嫦娥变的尼姑使劲摇头,动作根本不像…… “怎么搞的嘛?样样都做到了,唯独动作差得很远!” 嫦娥心里很别扭,干脆变回来说:“连猪八戒都嫌麻烦,难道我就这么心甘情愿?” 我睁着傻乎乎的眼睛,笑一阵问:“是不是猪八戒变成天蓬元帅骗你,所以记得这么清楚?” 嫦娥对着我的耳朵,好像要说悄悄话,最后弄出一句:“不理你了!像个地地道道的大傻瓜!” 我喝酒醉了;不知气愤!还咧着大嘴笑:“傻就傻呀!只要傻得可爱,就有人喜欢!” 嫦娥紧紧抱着我的头,深深吻下去,仿佛要把人吃掉…… 我终于想起来了;嫦娥已经寂寞很久,几乎忘记男人是什么样的,每天只有傻乎乎的吴刚相伴,不知有没有染?反正两个都是老家伙。 嫦娥什么也不想;吻到……还想达到最佳的效果…… 她把我的头都扳歪了,还在用力……像饿了几百年似的,看见食物,无论多大,总想一口吞下去…… 我拼命挣扎,使劲推,不让…… “咚”一声,摔在金光闪闪的蟾床上…… 我心高高悬着;一下坠落,弹了又弹,才…… 嫦娥一把封住我的月光衣领,狠狠提起来,重重摔下去,骂:“死男人!全部消失了?别的不弄,偏偏给我弄个猪八戒,谁的心能接受?” 我在蟾床上,翻着白眼瞎说:“其实,还不是怪你!猪八戒也可抓来研究;这样就不会造成身败名裂了!” 嫦娥捏着我的下颌左看右看问:“如果你是我;遇到这种情况,会怎么处理?” 我当然要根据自己的条件说话:“应该给他一火拳,‘嘭’一声,就上西天去了!” 嫦娥甩开我的下颌,咬牙切齿哼哼:“不跟你说了;什么也不懂!”用手指一指墙上金晃晃的月光鞭,问:“喜不喜欢这个?” 一根破鞭,提它干什么?男女在一起,既然有条件,就应该幸福了! 嫦娥手一挥,月光长鞭闪一下,紧紧握着;什么话也不说;重重抽在我身上喊:“打死你!” 这下抽得我跳起来,酒醒了一半,瞪着惊恐的眼睛问:“为什么打人?” 嫦娥连抽几鞭,用最大的声音喊:“臭男人!害我动多少脑筋,才能弄到手?” 我不得不大声吼叫:“你疯了!也不看看广寒宫,离男人有多远?” 嫦娥把鞭一扔,紧紧抱着我号啕大哭:“如果知道会这样,还不如就依了他;毕竟品种不差,后悔已来不及。” 这个不要脸的猪八戒,如果被我看见,一火拳,连人带钉耙一块炸飞,就不会给嫦娥心里留下这么大的阴影了! 甜蜜终于开始;嫦娥的月光长裙脱下一扔,就不见了…… 记得她的广袖里,有小白兔和小黑猫,不知还在不在? 嫦娥梦呓般说:“别傻了,他们在另一条长裙里。” 我迷迷糊糊想起一些事?嫦娥是不是有个烂习惯?跟心爱的人上床,总用那根该死的月光鞭抽打,造成夫君不敢亲近,直到现在也没留下一儿半女…… 嫦娥进入状态;迷迷糊糊滚床单;没有哼哼唧唧,也不蹦蹦跳跳,只是没完没了的喘息…… 老女人无论怎么变都老;身体机能衰退,不可能像十八岁的大姑娘…… 嫦娥不承认;认为自己做到最佳状态;把女人所有的力量……让乾坤颠倒;蜜月生辉! “她怎么就不明白呢?哪是不可能的。”虽然不愿接盘,但被迫无奈,只能勉强忍受;始终不能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翻滚一阵又一阵,把蟾床压得“嘎嘎”叫,不知它会不会像人一样站起来? 嫦娥漫不经心说:“我睡的是处女床,不可能有任何污染!” “她的脸皮为什么这么厚?什么叫处女?难道嫁过人的寡妇也叫处女吗?没差点把我老死,只是苦于不好说……” 嫦娥拉下脸来:“要这么嫩干什么?谁不会老,跟我在一起,就要适应我的习惯;以后你会慢慢好起来!” 我心里惦着尼姑,不知她在哪? 嫦娥用左手蒙着我的眼睛,右手蒙着嘴说:“食不言,睡不语,让我们静静地进入甜蜜的梦乡吧!” 猝然,外面传来一位女人的声音:“夫君,快出来呀?否则,我要砸墙了?” 最敏感的是嫦娥,扯着嗓门喊:“深更半夜,不好好跟吴刚在一起,过来瞎嚷嚷什么?” 外面传来尼姑的叫声:“放我夫君;否则,我跟你没完!” 嫦娥大声吼叫:“你夫君不是在你手里吗?不知跟你说过几千遍了,这里我说了算!” 尼姑的声音很大:“吴刚被我扔进弯弯的小河;亲眼看见在水中翻滚一下,就不见了……” 嫦娥大惊,把我猛力推开,对着墙一穿,就出去了…… 她怎么会这样不要脸?应该穿一条长裙吧?真不怕别人…… 我并没这么慌,弹起来对准她飞出的地方,猛力撞过去…… “咚”一声巨响,把我狠狠弹回来…… 这个破墙,她可以钻,我怎么就不行呢? 我的光头撞了一个大包,用手一直揉,心里气愤极了!她俩会不会打起来? 真想了解一下情况,用火眼看,没发现鼻尖上的毛眼,不知放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猛力挥手;一切都是徒劳的,尽管很努力;毛眼还是没出来,急得我团团转,四处找门,也没有…… 刚才是怎么进来的?我得好好想想;现在酒快要醒,觉得很难受,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疼痛从头上一阵阵传来;我一边揉包包,一边到处找出口,这个该死的破地方,干吗没有门? 记得在山洞里找不到出口会怎么样?我终于有办法了;用手握成拳头,顺着墙“咚咚”敲,一路下来,声音都一样…… 蓦然,圆圆的月亮从墙里钻过来,嫦娥穿着月光长裙,高高站在里面喊:“兔主人,快上来吧!” 我忍不住诉苦:“你看把我撞成什么样了?” 嫦娥笑一笑说:“这是为了预防那些不守规矩的人?没有宫房密匙,看不见门!” “怎么还要密匙?”我心里闷闷不乐,突然想起尼姑来,不得不问:“她怎么样了?” 嫦娥一副酒醉的样子,漫不经心说:“别问了;她又不是你妻子;要把目光盯着我?多大的人,还要教吗?” 我跟她扯不清,脑袋晕乎乎的,一弹腿,钻进月亮…… 没见嫦娥下令;月亮飞起来,顺屋顶钻出去,来到明亮的天空;强烈的阳光,把我双眼刺得睁不开…… 我用手紧紧按住头上的大包,使劲揉来揉去…… 嫦娥非常反感;把我的手拿开,在头上轻轻吹一口气,大包就不见了,又用手在我身上过一下,新郎装变成仙礼服,看上去像位绅士…… 我只能看见仙礼服上的图案有棵大树,下面站着一位挥斧头的七彩遮羞布男人…… 嫦娥怕我不理解;特别介绍一下:“这是月亮里的标志,人家一看图案,就知道怎么回事?” 月亮飞得很快,闪一下,把我们抛出来,就不见了…… 我惊恐万状,半天才缓过来,问:“它怎么一点礼貌也没有?应该先打声招呼呀?” 第406章 神秘的王母 嫦娥瞪我一眼说:“没看见是我弄走的吗?” “不知弄走它干什么?害我们飘在空中,失去了方向。” 嫦娥紧紧拽着我的手,对着远方喊:“哎——快来看呀!这是我找到的新郎官?” 我非常惊慌!不知嫦娥喊什么?空中有人吗? “呼”一声,闪出一个小女孩来,“嘻嘻”笑一笑,左看右看,也看不够,问:“嫦娥娘娘;他就是你的新郎官吗?” 嫦娥笑一笑问:“英不英俊?有没有白马王子漂亮?” 小女孩说:“白马王子我见过,绝对不一样;人家骑在马上,头戴马帽,身穿马衣,腰配马刀,脚蹬马鞋,远远一看;比武士威武……” 我看半天也不明白,问:“你是男孩,还是女孩?” 她一点也不讲理,对着我哼哼:“别跟我这样说话!比你大;问什么?” 嫦娥笑一笑喊:“好了,知道就行!”又对着远处喊:“还有哪位?” “哈哈”先笑一阵…… 一现身是位跛脚;模样像乞丐——长长的头发,油腻腻的;手里拿着一根龙头拐杖,挺开心…… 还说;“嫦娥娘娘老就老了,没想到还有这么好的福气,找到这么英俊的心上人!” 我皱着眉头不能理解,忍不住问:“不是嫦娥吗?怎么会变成娘娘了?” 他倒挺随和,顺便介绍一下:“小老弟,好福气呀!在广寒宫呆这么久,还不明白主人是什么身份吗?” 我得想一想;什么人可以居住在宫里?豁然开朗,连声叫:“知道了?” 嫦娥不愿啰嗦下去,喊:“好了!我们还要赶路!” 我又懵了:“赶什么路?” 小女孩“嘻嘻”笑一笑说:“一会你就知道了!” 空中传来尼姑的喊声:“夫君,等等我!” 跛脚尤为惊诧!睁着乞丐眼,看一会问:“怎么来了一个尼姑?” 话刚说完;勇敢的尼姑降落到我身边,当着两个陌生人的面宣布:“男人是我的?” 小女孩越听越糊涂,盯着看半天问:“只有一个男人,如何把他分成两半?” 尼姑异常固执!脸不红,心不跳说:“都是我的!不可以分!” 嫦娥再也忍不住,厉声吼:“找吴刚去!别在这里瞎参和?不知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婚姻删除,还纠缠什么?” 跛脚从来不管别人的事;不过,始终站在嫦娥这边说话:“哪来的妖女,竟敢当众胡说!知道娘娘是什么身份吗?” 尼姑见人多,无法弄清,拽着我的手,正要跑…… 小女孩从脚上闪出一个圆圈,扔出去,恰好套在尼姑的脖子上说:“这下安全了!” 尼姑拼命挣扎;大声喊:“放开我!” 圆圈既没有绳头,也没有飘带,为何不能飞走呢? 我实在看不下去喊:“小女孩;别闹了!把我妻子放下!” 嫦娥越听越生气,大喊大叫:“什么呀?她是你妻子吗?真烦人!你们评一评?”一说,就是一大堆…… 这些人都站在嫦娥那边;对我和尼姑拉着马脸训斥…… 我实在受够了,紧紧牵着尼姑的手…… 她一缩,钻进我的手中…… 嫦娥慌慌张张把我的手打开看,里面什么也没有…… 小女孩的圆圈飞来找半天,也没发现,干脆套在我的脖子上,轻轻一弹,飘起来……也没人追赶…… 圆圈紧紧套着我的脖子往前飞,闪一下,就到了…… 这是一个很大的长亭,座落在仙境中;旁边有许多飞雾围绕,中间的亭又大有长,里面有密密麻麻的人;站的站,坐的坐,嘈杂声很大…… 一颗星星飞来,在嫦娥面前停下,自转几圈变成一位小老头;身穿老式仙服,手拿白毛拂尘,说:“就等你们了?跟我来!” 在长亭里七拐八绕来到最长的长亭边喊:“各位仙家,新来一位客人,要自我介绍一下!” 仙家们七嘴八舌,说了一大堆嘈杂的话,一句也没有听清。 嫦娥的脸皮比城墙还厚,觍着脸公开宣布:“这是我的新郎官;模样还说得过去!别的我没看中,就看中他的嘴。” 仙家们议论纷纷,众说不一;有的认为很好!女人就应该有个完美的归宿。有的则认为:岁数大了,就应该放去这个打算! 嫦娥闷闷不乐,心里有许多话要说…… 远远传来一阵高喊声:“王母娘娘驾到!” 我随喊声看去:是位老女人,身穿彩裙,浑身精心打扮,跟新娘一般;只是模样很老;无论如何化妆,都无法抹去岁月留下的痕迹。 身后是一群飘飘然然的仙女,人人身穿彩虹裙,双手捧着高脚盘,沿着一条线飞到长亭桌边,像风一样,把盘放在上面飘走…… “我的天,只过一趟,桌上真是琳琅满目,应有尽有。”别的我叫不上名来;只认识那个大大的蟠桃…… 当年孙悟空大闹天空的时候,最害人的东西,就是这玩意。猴王最喜欢吃桃子;大家都知道;水帘洞盛产这玩意,全靠它维持生活…… 这事弄得玉帝挺尴尬;猴王损坏的东西不但不赔,反而还容忍了齐天大圣的称号,从此跟师傅到西天去取经了,这才挽回尊严。 王母在一群仙女的簇拥下,来到桌前主位高坐,用慈祥的目光扫视一下说:“诸位仙家;找位置坐下,蟠桃盛会就要开始了!” 我害怕,畏畏缩缩藏在嫦娥身后,悄悄露出半张脸…… 王母给人感觉不男不女;如果不叫王母;可能会把她当成男人;不过,头上的凤冠已说明一切;看上去比刚来的时候突然年轻了许多…… 她身穿豪华仙裙,随身仙女左右各站一排,尚有一对凤凰活灵活现在身边。 我一直在想:“王母究竟是什么官?好大的排场呀?怎么不见她夫君呢?这么大的喜庆日子,应该到位才对?” 星星从很远的空中飘来,变成一个矮矮小小的银发老头,手持拂尘,轻轻落到王母的身后悄悄说:“启禀陛下;玉帝公务繁忙;要晚到一会。” 王母知道所有的仙家都盯着自己;笑一笑,解除场面上的尴尬说:“邻居总是这样?一生忙忙碌碌,再等一等吧!” 我轻轻拽一下嫦娥的月光裙问:“王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嫦娥坐在桌边,把我往后推一推,尴尴尬尬不说话…… 不瞎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何况王母多么睿智!大概瞟一眼就明白了,盯着嫦娥问:“身后藏着什么人?” 嫦娥慌慌张张把我拽出来,面对王母恭恭敬敬说:“启禀陛下;这是在下的……” 王母一听,不但不骂,而且还称赞:“好呀!自从后羿仙逝后,一个人过日子;该有多寂寞呀?是该有一位信的过的夫君了,心里才算有个安定的归宿。” 我一听,胆子也大了!站在嫦娥身边卖弄:“姐姐是我心中的偶像;一定要好好伺候;请陛下指点迷津!” 王母笑出不男不女的声音;把目光移到嫦娥脸上问:“买过票了吗?” 嫦娥一点也不害羞,点点头说:“启禀陛下,在下长年寂寞;不能等得太久,当天就上船了!” 尼姑不知王母是什么人?大喊大叫:“这个男人是我夫君,被她……” 王母感觉事情很严重,把脸拉下来,盯着嫦娥问:“怎么回事?” 嫦娥只说关键的:“他们是不是情侣我不知道。自从到了广寒宫,婚姻已被删除;我才是真正的明媒正娶。” 王母经历的事太多;根据这种情况,直接对尼姑说:“你应该明白广寒宫的意思?它是一座大宫殿,里面的主人,拥有管理一切的权力;既然下令许配给吴刚;从此,你就是吴刚的妻子!” 第407章 终于见到真的七仙女 “我的天呀!王母怎么会说这种话?她跟玉皇大帝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可以自立为王?这不是瞪眼要把我的妻子拱手送人了吗?” 此时,我大脑晕乎乎的,心里不能接受:喊出反抗的声音:“不,决不!” 王母娘娘只说关键的话:“你知道广寒宫的主人是什么身份?只有她可以纳娶;而别人没有说话的权力!” “天呀!嫦娥手中的权力也太大了?居然一句话就可以删除我和尼姑的夫妻关系;还把臭烘烘的吴刚许配给她,真是太荒唐了!” 我怎么也想不通:“究竟是男娶女,还是女娶男?” 王母也有一句话解释:“谁在位,谁说了算!在家,儿女婚事由夫母包办?在宫中,奴仆的婚姻,由主人作主!看来你还得好好学习,深刻领会。” 尼姑蹦蹦跳跳,大喊大叫:“不,夫君是我的!” 王母把目光移到嫦娥的脸上问:“吴刚呢?” 嫦娥瞪着眼睛,紧紧顶着尼姑说:“被她扔进弯弯的小河,到现在也没打捞上来。” 王母一句话没说,用手点一下空中,像石击水面一样,款款打开波纹,闪一闪,亮成一个圆圈,也不用查找,月光钵钵露出来了,在水里翻来滚去…… 看不清里面有没有吴刚;迎面游来一条大鱼,用嘴咬着月光钵钵,往前冲…… 一条比它大几倍的鱼游过来阻止:“这东西,你不能拿走,我还有用。” 大鱼不愿意,就要冲过去…… 比它大几倍的鱼用尾巴猛力一扫,狠狠打在大鱼嘴上;连翻几个轱轳,将月光钵钵弹飞…… 正在这时;王母用手伸进去;没费多大的劲,就拿到了月光钵钵,轻轻拽出来…… 这个举动,把众仙家的目光吸引,紧紧盯着…… 尼姑拼命喊:“他不是我夫君,扔得越远越好!” 王母也没打开,把月光钵钵放在空中,问:“谁要吴刚?” 仙家们;男不男女人女的有好几个,高高举着手,喊:“我要!” 我很困惑:“他们要吴刚干什么?难道可以搞基吗?” 王母用最简单的方法处理问题,并向大家介绍:“月光钵钵在空中,谁抢到就是谁的?” 几位男不男,女不女的仙家,用仙法锁定月光钵钵;然而,仙法弹回,月光钵钵却不动…… 这玩意真邪门!吴刚到底在不在里面? 我用火眼仔细观察;里面不但有吴刚,还有月光娘娘变的那张网…… 他就在网里,像小绵羊一样,乖乖的呆着,不知受了多少苦? 尼姑大声喊:“活该!谁叫他抢我的夫君!” 能分清男女的仙家们,没人要这玩意;家中不知有没有三妻四妾;好像对此无动于衷。 不要脸的不男不女的仙家们,一起疯抢月光钵钵;飞上去,居然几个头相撞,紧紧抱着叫唤半天,月光钵钵依然不动…… 空中闪一闪,月光娘娘现身,用手轻轻拿着月光钵钵说:“这是我的东西,应该由我保管。” 不男不女的仙家们,目瞪口呆,只好把目光移到王母的脸上,异口同声问:“启禀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王母笑一笑回答:“任何游戏都有规则;既然人家拿到了,就应该属于她的?” 我越看越困惑:难道月光娘娘要娶吴刚为夫吗?月光娘娘身边究竟有没有男人? 嫦娥用手轻轻推推我,意思不要乱说话…… 月光娘娘用手一甩,月光钵钵就不见了,轻轻落到嫦娥身边,面对王母说:“启禀陛下;月亮诸事繁多,在下晚来一步,请陛下赎罪!” 王母的心比大海宽广,不会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看看桌前喊:“找个位置坐下来吧!” 仙家中有位仙人要卖弄自己,大声喊:“今天是王母的诞辰,有美言的,要送上来!” 王母听烦了那些恭维的话;想换个话题说:“大文豪们,把你们的好诗拿出来,让大家分享!” 我立即想到跛脚,像这样的乞丐不可能会作诗吧? 没想到咋呼得最厉害的要数他,还说:“嫦娥娶了一位夫君,不如让他先来一首!” 一个赞成,大家一起赞;连嫦娥也站在人家那边说话:“兔主人,你就来一首吧!” 我是个大文盲,会作什么诗?幸亏大脑储存了许多范力天的作品,搜索一下,大声喊:“有了!” 所有的仙家都怔住了;尤其是王母,用新奇的目光紧紧盯着…… 我太紧张了!如果让自己现作,大脑肯定会出现一片空白;丢丑不就出来了吗? 嫦娥也想看看我行不行?用一双鼓励的目光盯着…… 这对我多少一二是个安慰:想一想,唱咏:“王母寿诞众仙欢;蟠桃盛宴毋庸看;一缕春风袭进来;千年古韵万年赞。” 立即就有女人高声喊:“好诗呀!好诗!” 大家用双眼紧紧盯着称赞的人看:原来是尼姑;都觉得很奇怪…… 没想到王母也是这个意思,把目光移到尼姑脸上说:“到你了!” 尼姑慌慌张张摊开无可奈何的双手说:“我不会呀?” 有位仙家有意见:“既然不会,为何说好诗?” 尼姑想一想回答:“我觉得符合情景,就叫好诗。” 站在王母右边的一位随身仙女说话了:“陛下金口玉牙,说一不二,必须照办!” 尼姑慌慌张张,大脑一片空白,变成了真正的大傻瓜,用眼睛紧紧盯着我…… 我悄悄瞅一眼王母,在尼姑耳边说一阵;她猛跳几下喊:“知道了!” 众仙也不吱声,只是盯着看……王母却露出鼓励的目光…… 尼姑很激动,蹦蹦跳跳朗读:“蟠桃大大似,似什么呀?” 我对着她的耳朵悄悄说:“应该是这样。” 尼姑只好重新朗读:“蟠桃红圆内收敛;谜中洞开仙人眼;情郎曾可见卿面;水荡珠帘不,不什么呀?” 我不得不悄悄跟她说:“这样就对了!” 尼姑磕磕巴巴扔出一句:“水荡珠帘不现颜。” 没有一位仙家称赞,真令人失望! 然而,王母却轻轻拍一下手掌说:“真好!一位不懂韵律的盲人,能读出来,就算不错的了!” 远远传来一群女人的“嘻嘻”声……把所有的目光吸引…… 迎面飘来七位仙女,身穿七彩裙,广袖和裙摆很大,把手脚遮得严严实实,像风一样沿桌边转半圈,停在王母身边,行一个大礼说:“恭喜陛下寿诞!” 我一直困惑:这些只能对玉皇大帝称呼,这些人为何都这样;难道不怕矮小个听见吗? 嫦娥用手轻轻推推我,意思不让…… 一阵“嘻嘻”声出来了…… 七位仙女一个个行礼祝福,难免说些好听的话:“祝陛下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众仙的目光都被七位仙女艳丽的打扮吸引,人人露出新奇的目光。 我自然而然盯着找半天,也不知谁是老七。传说最小的妹妹曾经下凡过,找到一位傻乎乎的男人,爱得死去活来,以至于玉帝大发雷霆,好不容易才把她弄回来,不知让玉帝这张老脸往什么地方放?最后只好由好心的王母给他们搭建了一个可以见面的好日子。 嫦娥用手推推我,悄悄说:“啰嗦什么?你究竟知道多少?七仙女是怎么回事?” 我使劲摇头,非常想跟她们接近;一个个打扮得这么靓丽,不知七仙女的味道,是不是都一样? 尼姑悄悄对着我的耳朵说:“这是什么地方?主人的野心也该收一收了吧?” 真是的;天下所有的美女,都没有七仙女好看!穿的都是彩虹裙;什么“红橙黄绿蓝靛紫”都有;不知谁是老大,看上去岁数都差不多? 嫦娥看在场面上,也不好骂我,只能说:“七彩裙是上好的面料制造而成,还有月光的作用,黑乎乎的天,都能看得明明白白。” 我得悄悄问:“谁是老七?” 嫦娥倒挺大方,把目光移到七仙女们的脸上喊:“哎!我来介绍一下;这个憨乎乎的兔主人,是我刚娶到的夫君!” 七仙女们把目光移过来,微笑着左瞅右看说:“不错!比董永还老实;嫦娥真有眼福呀!怎么就不给我们也介绍一位呢?” 王母借此也想说两句:“他们的事还在扯皮;身边的长发尼姑是……” 第408章 亿岁天皇出现 七仙女个个笑吟吟,声音比唱歌还好听;不知有多大岁数;像大姑娘似的? 弄不清是不是大仙女,随便说一句:“除了老七生过孩子,我们都是处女;岁数嘛?吃过陛下亲手种植的蟠桃,永远不会老!” 我非常感兴趣!什么时候露出贼眼来的也不知道。紧紧盯着一位仙女问:“是不是都回到十八了!比春天还阳光!” 其中一位仙女悄悄骂:“傻!十八岁太老了!我们都回到了十四;是真正的纯情少女!” “天呀!说得我口水都流出来了!不知像不像猪八戒那样令人讨厌!” 嫦娥悄悄对着我的耳朵说:“什么叫七仙女都不知道?她们比我还老!” 我大脑懵懂,想一想,问:“你们不是玉皇大帝的公主吗?” 七仙女只是笑;脸上笑成一朵花,还在笑,却没一个回答…… 我皱皱眉头,思考半天,正欲问…… 王母忍不住说:“你弄错了;有很多事,时间一长,就自然明白了。” 我又不能说什么,只能悄悄问嫦娥:“她们为什么不说话?” 嫦娥扔出一句:“让你慢慢去思考吧!” 真是的;以前只知如何研究女人;现在看来又增加一项新的内容,如何研究七仙女,这可是人们最感兴趣的事! 小矮个鬼使神差出现了,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手拿白拂尘,喊:“玉皇大帝驾到!” “天呀!”我终于要看到了玉皇大帝了!不知长得怎么样?像不像孙悟空大闹天空时那样狼狈…… 既没有吹吹打打,也没有锣鼓喧天;远远看见穿一群金色宫服的女人,由两位高高举着太阳扇,簇拥着中间一架十抬大轿,里面不知坐着什么人…… 远远看上去,阵势很大,气度非凡!轿后还有很多人,不知是男是女…… 传说这位君皇,拥有天地至高无上的权力;上掌三十六天,下辖七十二地;管神、仙、佛、圣、人间、地府等一切事务;还有穹苍圣主,诸天宗王之称。 嫦娥非常紧张,紧紧抓住我的手,轻轻拽一拽,让我别乱说话。 闪一下就到了:从十抬大轿出来;头上只戴着宫廷礼帽…… 所有的人跪下,连王母这位自称女帝的人也跪在他的脚下喊:“吾皇亿岁,亿亿岁!” 我紧紧跪在嫦娥的身边,还有尼姑,也莫名其妙的跟着:不知为何不喊万岁? 玉皇大帝的大手轻轻前伸,嘴里喊:“平身!” 弄不清王母是怎么安排的,由三十位仙家,抬出一个大大的龙榻,放在首位,让玉皇大帝宽宽松松坐下。 谁也不敢吱声,用一双明亮的眼睛紧紧盯着…… 玉皇大的龙礼服宽大,把脚遮得严严实实,身体好像比原来大两倍…… 他的帝皇宫廷礼帽别具一格;图案鲜明,栩栩如生…… 一条活灵活现的龙,盘踞在头上,给人一种威严的感觉……在他身上找不到大闹天空时的狼狈样子…… 玉皇大帝刚来,心里有话要说:“诸位卿家,每年这一天,是瑶池金母的诞辰日,祝她与天地齐寿,同日月齐辉……” 我非常困惑:王母还是瑶池金母;到底啥意思? 蟠桃盛宴开始了;玉皇大帝手拿一个上好的蟠桃说:“大家都知道为何这么贵重?然而,对新来的仙家可能还是个谜。所谓一千二百株,花果小的;要达到三千零一年成熟,吃了能成仙得道;而中间一千二百株;跟前面的不一样;需六千年成熟,吃了脸色红润,长生不老;最后的一千二百株;要到九千年才能成熟,吃了……” “天呀!当年孙猴子吃了这么多,要活多少岁呀?一个猴头猴脑得家伙,居然敢犯上作乱;我一火拳,不知能不能送他到西天取经!” 这句话被玉皇大帝听见,把目光移到我脸上问:“从哪来的,不想自我介绍一下吗?” “天呀!”我快要坐不住了,脚不停地筛糠;慌慌张张用手指一指嫦娥…… 嫦娥也不敢怠慢,恭恭敬敬说:“启禀吾皇,兔主人是……” 玉皇大帝非常高兴,刚吃下一个大大蟠桃说:“总所周知;嫦娥寂寞了多少年,应该有个美好的归宿!人年轻,真不错!” 瑶池金母有话要说:“启禀吾皇;刚才献艺作诗,他声音委婉,韵律如琴;真是令人心旷神怡!” 玉皇大帝用手顺一顺长长的胡须,龙颜大悦,忍不住令:“读来听听?” 嫦娥用手轻轻拽一拽我的手臂;大傻瓜都明白是什么意思?何况我多么睿智!怎会不明白呢? 故意把嗓音提高两倍,用最婉转的音调朗读:“蟠桃红圆内收敛;谜中洞开仙人眼;情郎曾可见卿面;水荡珠帘不现颜!” 连玉皇大帝的脑袋,也跟着我转了好几圈,大声称赞:“好诗呀!好诗!没想到,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真看不出来!” 嫦娥难免要夸奖一番:“在下这位夫君;心里一直很郁闷,不知有话当不当讲?” 玉皇大帝的脸一下变得非常严肃,令:“讲!” 嫦娥把我和尼姑的事,陈述一遍,心里挺委屈;故意掩着脸,悄悄抹泪…… 玉皇大帝一句话没说,从宫廷帝皇礼帽上,拿下那条鲜活的龙,往空中一扔…… 还以为要飞走,没想到在空中增大四倍,露出大大的龙眼,闪一下,尼姑出现在里面…… “天呀!”她的来历、成长过程、及以后的发展,清清楚楚出现在众仙的眼前…… 玉皇大帝只说出一句:“嫦娥做得对!” 尼姑为何不反抗?而我因为害怕,才不敢吱声。 蟠桃大会就要结束了;玉皇大帝当众说:“嫦娥;让你的兔主人跟朕走一趟!” 我害怕呀!脚不停地筛糠,好像站不稳似的…… 嫦娥紧紧拽着我说:“吾皇;他走不了路!在下陪他一起去吧!” 玉皇大帝什么话也没说,把空中的龙收回来,自己飞进十抬大轿里,像风一样飘走…… 嫦娥把奔月的本事拿出来才跟上…… 尼姑缩小;悄悄钻进我的耳朵里;在眼睛后面看来看去…… 不知嫦娥发现没有?我也不敢吱声…… 远远看见座落在天空的仙境,像海市蜃楼一般;靠近才看得清清楚楚…… 这是一座富丽堂皇的大皇宫殿;在云雾的环绕下,模模糊糊露出尊容…… 一座座楼阁建筑群,都是通过精心打造而成;无不熠熠生辉!像春天一样,盎然生机…… 玉皇大帝闪飞很快,还没看清,就进去了…… 嫦娥的广袖和裙摆特大,在我身边发出“呼呼”的响声…… 从外表看;不像老女人;跟十八岁的大姑娘差不多;如和她无染,根本不相信会有这么老。 我们闪一下停在皇宫门前;十几个相貌凶恶的家伙站在两边,随便出来一个挡住问:“有事先禀明;报后才入内!” 这些家伙屁事也太多了!都有四米高;我们在他们面前,比小孩还小…… 嫦娥要解释一下:“各位大神;本仙跟吾皇一起来……” 谁听这些?最凶的家伙头上长角,身上长刺;手拿护身狼牙棒,高高举着,呲牙咧嘴嚎叫:“我一棒下来,你就死定了,相不相信?” 我把头高高仰着威胁:“别看你这么高;我一火拳送你去西天报到,信不信?” 他“哈哈”怪笑一阵,鼓着铜铃般的大眼说:“想炸死我的人还没出生,知道我是谁吗?” 我当然要回敬:“看大门的,还能是什么?又不好说你是狗!” 他气得“嘎嘎”叫,将护身狼牙棒狠狠敲在我的头上…… 闪一闪;狼牙棒重重打在地下,划出一道火光,发出“嗞嗞”声。 嫦娥拉下脸来,盯着问:“凭什么打人?找吾皇评理去!” 第409章 总是那么神秘 一下全部过来,把我俩围在中间;“嘁嘁嚓嚓”说着听不懂的话…… 他们这么高,专门欺负人…… 其中一位身穿甲衣的家伙,正欲进门…… 从里面飞出矮矮小小的老头,慌慌张张喊:“别动手,听我说……” 这些高大的家伙,一个个凶神恶煞,不敢再动…… 矮矮小小的老头,手拿白拂尘……用我听不懂的话,跟高高大大家伙,像喊似的,啰嗦一阵,指着门…… 嫦娥牵着我的手,顺门飞进去…… 矮矮小小的老头,闪到我们前面…… 他的破拂尘,似乎没有尼姑的那把好;只不过总是微笑着,让别人找不到讨厌的毛病…… 这小老头;多大岁数了?会不会弄粪便在床上?表面倒挺精神,说不定只是外强中干…… 他究竟是什么仙?从来不曾介绍过;又不好问,只能这样憋着…… 一路从云雾里,轻轻飘过…… 不知玉皇大帝找我干什么?也不等一等;让那些不知情的守门人弄明白…… 一会就到了,这是一座皇宫大院亭,一张桌子放在中间…… 玉皇大帝坐在主位上;左右两边站着宫女,还高高举着太阳扇;不见王母娘娘坐在身边…… 我很困惑:“刚才的王母娘娘,为何没来呢?难道他们不住在一起吗?” 不过,可以理解;作为帝皇,每次行房,要仔细翻看手中的小牌,选中谁,通知一声,收拾得干干净净;如选中的不怎么满意;立可换人…… 那么;就算王母不在身边,也应该有个贵妃,或者比贵妃小一级的嫔妃作陪,才…… 嫦娥轻轻拽一下我的手,意思不要乱说话…… 我本来就害怕,没差点吓尿,当然不敢再啰嗦…… 然而,在亭里的情况并不一样;玉皇大帝身上的龙袍没这么宽;看上去不怎么吓人…… 我的胆子也大了许多,由矮矮小小的老头,安排坐在玉皇大帝的对面;嫦娥紧紧陪着…… 不知为何会这样?方桌上既没茶水,也没有鲜果……不知他在百忙中,为什么要抽时间来见我? 一位仙女飘飘而来;手拿竹卷,郑重放在方桌上,直接展开…… 一幅水墨画图出来了,虽然有竹缝间隔,但线条连接没有问题…… 玉皇大帝用一双明亮的眼睛紧紧盯着我说:“这是一幅亿年不解图案,多少仙家都来看过了,依然没找到答案!” “天呀!玉皇大帝把我当什么了?我有这么大的本事吗?一幅水墨画,看又看不懂,怎么能说出一二三……” 玉皇大帝没这么多时间,只说一句:“拿回去仔细研究吧!把答案报上来;此画不能弄丢了!” 矮矮小小的老头,眼睛转几圈,悄悄对着玉皇大帝的耳朵,咬半天…… 我想听,竖着耳朵,半句也没听见……不知嫦娥是不是跟我一样? 玉皇大帝要亲自动手,闪一下,出现一张白纸,在竹卷画面上轻一按,图案就到纸上来了…… 竹卷上的画不见了,还要小心翼翼卷起来,让仙女拿走…… 我收到纸印的水墨画,心里很困惑;大脑一片空白…… 玉皇大帝有事,令我和嫦娥退下…… 我把复印的水墨画纸裹起来;嫦娥用发丝捆绑,放在广袖里,紧紧牵着我的飞走…… 闪一下,我俩出现在广寒宫;一直踱步,找不到答案。 吴刚到底被月光娘娘扔到什么地方去了?我很想知道他的情况…… 嫦娥弄出一句:“别管他;现在任务很重;玉皇大帝既然看中你,就要好好完成任务。” 我心里闷闷不乐:这么多仙家他为何不找,偏偏只找我…… 嫦娥不想跟我啰嗦,从广袖里拿出纸卷,展开来看…… 我很好奇;用火眼紧紧盯着上面,问题出来了:“以前的画复印过来,全部变成反的;看上去怎么会这样别扭?” 嫦娥想一想说:“原图无法找到,复印后就消失了,这是唯一图画。” 我用火眼仔细看,这幅画中的山头怎么像一个人的脸,下面的树和杂木斑斑点点,很像豹子的身体,还隐隐连着一根尾巴。 嫦娥让我用手画个大概;结果连起来看,很像一个昆字。 我怎么也不明白;她用手轻轻勾一下轮廓;越看越像;不过就算是,又有什么意义呢? 嫦娥仔细考虑一会,把纸裹起来,放进广袖里,紧紧牵着我的手,像奔月似的飞…… 尼姑从我眼睛背后悄悄发出声音:“夫君;我看是……” 我又不好跟她说什么:只能用心回答:“看出来还是没有办法!” 还以为尼姑要高谈阔论,没想到一句话也不说…… 飞一会,就到了:蟠桃盛会的仙境消失;留下一片茫茫的天空;太阳的光芒越来越强烈,仿佛要把人活活蒸发…… 嫦娥用仙眼看,到处喊:“哎——有人吗?” “喊什么呀?明明是空的,怎么会有人呢?” 真奇怪呀!身边闪一闪,果然露出一个人来,问:“嫦娥姐姐;你找谁?” 一看就是位仙男;身上穿着露一边大膀子的服装,剃着光头,跟我一样,不知蟠桃会上有没有他,像个大青蛙似的…… 嫦娥用手指指空旷的天空问:“仙境呢?” 他好像明白,扔出一句:“跟我来!” 嫦娥也不怕被骗,紧紧牵着我的炫耀:“这是我刚娶到的兔主人,你看怎么样?” 他没正眼看一下,只是随便说说:“一个和尚;不知还俗没有,心里为何如此的花?” 嫦娥并没生气,要解释一下:“他不是和尚,只是头上没毛。” 我越听越不舒服,盯着光头问:“说什么呢?长牙没有?当心我一火拳打过来,就放不出屁来了!” 嫦娥用双眼紧紧盯着我喊:“好了!都不认识,发这么大的火干什么?” 他非常气愤!憋在心里不说话,把仇恨的目光藏起来,表面还要对嫦娥笑一笑,说:“我才不在意……” 我越看越不顺眼;有女人在身边,总想装逼?难道不明白吗?喜欢买弄的家伙,没有一个…… 他不吱声,远远看见一座仙境,非常漂亮!跟带头的飞进去…… 映入眼帘的是几个圆形组合楼阁,阳光气派;到处春意盎然,鲜花怒放,尚有蜂碟翩翩起舞…… 恰如范力天的一首诗:仙山碧水映眼帘,迷雾环绕几重天,春意盎然景色秀;无风尚有蜂蝶翩…… 嫦娥没雅兴品诗,紧紧跟着这家伙转来转去,又问了好几个人…… 都是些仙女,非常美丽!嫦娥总用身体挡住我的视线,让人看得不清不楚…… 这家伙要走了,连名字也没留下,我忍不住问:“嫦娥……” 回答就一句话:“又想找人家打架吗?” 一位仙女飘过来,露出羡慕的目光,喊出甜蜜的声音:“嫦娥姐姐,终于有了心上人,恭喜贺喜!刚才听见他的声音——还会作诗,真了不起呀!” 嫦娥是寂寞中人,一看就明白啥意思?还特意问:“还没找到另一半吗?” 她故意“嘻嘻”笑一笑,说:“我的另一半,不知在谁家养着?得等等;如能找到一位像姐姐找的丈君,就烧高香了!” 看来她也是位寂寞的仙女,不知叫什么名字?仙味好不好?能否散发一点出来? 嫦娥请她带路,不停地往前飞…… 仙女也不回头;弯弯曲曲,速度很快,闪一下,就…… 第410章 谜 远远传来“嘻嘻”声…… 太清脆了;还那么甜!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前面的仙境看得清清楚楚,一颗颗桃树像插在云雾里——无边无际…… 仙女停下来,用鼻子嗅一嗅,赞叹:“好香呀!” 本来心里还有范力天的一首诗,没人感兴趣,只好憋回去,用双眼扫瞄…… 这片桃林也太大了,左右前方看不到头,大多数被仙雾挡住了视线。 仙女扯着嗓子,喊出美丽的声音:“七仙女——你们在哪?” 难怪声音那么熟悉,原来是七仙女呀…… 记得在蟠桃会上,嗅到了她们的气息,害我忍不住流出口水来…… 嫦娥总用身体挡住我的视线;本来就没看见七仙女,现在更看不见了。 仙女喊了一遍又一遍,始终没有回应;不知七仙女到底在不在…… 身边闪一闪;王母娘娘现身;用双眼遥望着这片桃林感慨:“真不容易呀!这是我亲自种植的蟠桃树,扔掉太可惜,不扔呢;只能自己管理。” 我很困惑;得问问:“不会请人看吗?” 王母娘娘像摆家常一样说:“当年找了一个孙猴子,被他全部偷吃光了;以后再也不敢找人看了。” 我一听就好笑:一个猴头猴脑的家伙;看看他的嘴,生来就是吃桃的;不偷才怪呢? 嫦娥没这么多时间聊天,从广袖里拿出裹着的纸卷,把大概意思说一遍。 王母娘娘非常感兴趣,展开左看右看,说:“这张水墨画,以前我也见过,不是这样的?” 我把复印的事说一遍,看她有何反应…… 结果王母娘娘非常感叹:“难怪呀!这么多仙家都看过了,一直困惑不解,原来玄机在……跟我来!” 王母娘娘裹起纸卷,递给嫦娥,穿着长长的蟠桃图案长裙,带头往下飞…… 仙女紧紧跟在我们身后,闪一下,就到了…… “天呀!这是什么山?仿佛长在云雾里;给人有红黄绿的感觉……” 王母娘娘高高站在空中,把嫦娥广袖里的纸卷拿出来,展开看了又看,收回递给她,一个跟斗翻下去…… 我和嫦娥,及那位仙女紧紧跟着…… 嫦娥总用她的身体挡住我的视线;时不时悄悄对着我的耳朵说:“她比我的岁数还大!” “骗人!明明看她身材那么好,非常年轻!不可能……” 终于到了:王母娘娘停下来,面对一个巨大的石头看了又看…… 大家的目光被巨石上的图案吸引;一个人面豹身的怪物,活灵活现雕刻在上面,还有…… 嫦娥展开纸卷对来对去,不知有何用…… 王母娘娘接过去,好像早有准备似的,往巨石上比一比——奇怪现象发生了…… 水墨画中,人头豹身图案,闪一闪,飞进巨石,和上面重叠在一起;旁边露出一首诗。 王母娘娘盯着看半天,不知其意,只好把目光移到我脸上问:“你不是会作诗吗?这是什么意思?” 我一脸懵逼;一个大文盲会作什么诗?心里有的东西全是范力天的作品,不知怎么会存在我的大脑里?反正一用,就能出来…… 嫦娥轻轻拽一拽我的手臂,意思是玉皇大帝交给的任务;要赶快想办法。 我快要逼疯!在巨石边走来走去,很长时间找不到答案。 嫦娥终于忍不住问:“到底会不会呀?” 机会来了!我赶快找台下,说:“不会!” 王母娘娘不吱声;眼睛闪一闪,瞳孔里映着玉皇大帝,对着内视:“启禀吾皇;巨石上……”把这里发生的情况禀报一遍。 玉皇大帝非常困惑,忍不住问:“你身边不是有位大诗人吗?为何不用呢?” 王母娘娘只好把情况介绍一下;用眼睛盯着我…… 玉皇大帝头戴皇冠,身穿龙袍,宽宽大大、坐在龙榻上,盯着我问:“什么意思?” 我“嘞嘞”半天,找不到回答的,只好说:“正在想办法。” 玉皇大帝顺便说:“这事非常重要,只能成功,不许失败!” “天呀!这不坑人吗?”如果真的会,该有多好呀!只怪自己到处装逼,卖弄才华,这下成了大傻瓜了。还得拼命点头:“一定完成任务!” 玉皇大帝在王母娘娘的眼中消失;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只好盯着巨石上的诗左看右看…… 昆仑天寿依穹助;岁月如梭亿卷书;游客无知七十二;涂炭生灵死亡谷。 我心里狠狠骂:“这是什么破诗!为何如此难以理解?怎么办?” 王母娘娘左看右看,最敏感的是诗最后一行——尾部的三个字。把目光移到嫦娥的脸上说:“跟我来!” 嫦娥要用身体挡住身后的仙女,不让我偷看,还悄悄说:“一旦看进去,心就变花了;要把目光盯着我;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她为何像牡丹仙子似的,居然说出同样的话!一个老女人,研究一夜就明白了,还研究什么?” 王母娘娘没留下时间,越飞越高,空中过来一大堆黑压压的乌云,把下面的雾气吸收,从中撕开一道裂缝,像一条弯弯曲曲的火龙,闪一闪…… “噼里啪啦”打下来;把大山震得摇摇晃晃…… 这是什么鬼天气,快要下雨了! 我身上穿着嫦娥变的月光绅士服;天越黑越亮…… 王母娘娘没考虑避雨,也没有可躲的地方…… 一群黑牛拼命奔跑;仿佛要逃离雨区,没想到下面的草地,有一个个大坑,一踏进去,任凭怎么努力,只能越陷越深…… 这个破玩意,我算领教过了;不陷到底,誓不罢休!记得怪戟上的黑龙钻进暗河,就像这样;幸亏它的身体长;自己爬出来了…… 然而,这群黑牛足有几百头,一个个陷进坑里,一会就不见了…… 不知死了没有?如果没人打捞,鼻子嘴里钻进稀泥,喉咙全部堵死;根本上不来气…… 仙女在嫦娥身后尖叫:“快看呀!” 大家被她的声音吸引;出现十几个人,手拿牛鞭,嘴“嘟嘟”叫。 见牛被陷;又过不去;只能扔出鞭;短了一大截;亲眼盯着它,摇晃着身体,一点点陷下去…… 没想到昆仑山,还有这个破地方,非常大!十倍这样的牛群,都能装下。 仙女又大喊大叫:“快看呀?” 嫦娥情不自禁把目光移过去;十几个拿牛鞭的人,只剩下两个了。不知他们怎么弄的,把自己装进一个个小小的陷坑里,死个舅子出不来;眼看着脑袋慢慢陷进去…… 如果旺女在,肯定会忍不住喊:“活该!” 剩下两个很狡猾,每见一个小坑,都要用牛鞭试一试;把自己围在一片大草地中,走不出去了……就像大傻瓜似的,号啕大哭;却不会寻找出去的路…… 王母娘娘动了恻隐之心,正想挥手拯救…… 天空撕开一道裂缝,闪着强烈的光,既不往树边去,也不朝我们这面来,恰好照在他两的身上……接着“噼里啪啦”一阵炸响,用雷狠狠劈下…… 两个红通通的火球,直接打在他俩的身上,不但身体变黑,而且活活劈成两半…… 王母娘娘实在看不下去,对着天喊:“火闪,雷公,你们的眼睛瞎了吗?” 我非常困惑;难道火闪、雷公也是人吗?这不是大自然的正常现象吗?怎么会喊得出来? 第二声都没用,闪一闪,两个家伙现身;丑得连我也不想多看一眼。 两个家伙的头发很长,一位紫青色;另一位红色,穿着雨衣;拿的拿锤,扯的扯火闪…… 我恨死这两个家伙!干什么不好,偏要人家的命!谁招惹他们了?把人活活劈死! 王母娘娘厉声问:“谁叫你们这样干的?有没有人性?” 第411章 私密微露 雷公拿着破锤子说:“这是我们的职责,不干不行呀!” 王母娘娘怒气冲冲吼:“这里属于我管,为何不打招呼?” 火闪看看天,很长时间才说:“真没办法!” 王母娘娘的瞳孔里闪出玉皇大帝,动一动,问:“怎么了?” 她绘声绘色,把刚发生的情况…… 玉皇大帝还是那样子,说出一句令人费解的话:“这是死亡通道。” 王母娘娘很困惑:天下之大,到处都有死人,难道他们…… 玉皇大帝说:“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规矩;就像昆仑山……” 我怎么越听越迷糊:“非要下地狱吗?难道不可以升天?” 嫦娥对着我的耳朵悄悄说:“升天就是下地狱,死者罪孽深重,必须要进行改造……” 我依然不理解;就算转世投胎的人;同样有很多凶恶的…… 王母娘娘说:“情况非常复杂;要靠自己去研究。” 我很困惑:“|怎么没人管一管呢?” 王母娘娘说:“法力有限;不过,一旦下地狱,就永世不得超生。” “天呀!这不是……怎么轻轻巧巧,就获……” 嫦娥拽一拽我,悄悄说:“王母娘娘还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告诉你的;以后,眼睛不要盯着别的女人!” 她又用身体把那位仙女遮得严严实实,害我左看右看也看不见…… 这位仙女是不是真的只有十八岁?否则,嫦娥为何会这么紧张? 仙女盯着天空的火闪和雷公;大声喊:“滚开!有王母娘娘在,没看见吗?” 玉皇大帝在王母娘娘的瞳孔里令:“散……” 火闪和雷公隐去;乌云飞走,太阳出来了,火辣辣地直射着…… 我的月光衣,能反射太阳光,身体不怎么热…… 王母娘娘直接往下飞,降落在草地上,仔细观察…… 阳光把土中的水,烧得直冒大泡;热气腾腾,不到一个小时,草地陷坑全晒干了,露出很多裹着泥巴的骷髅头…… 最奇怪的是;有个骷髅头,脑袋是别人身体的好几倍;到底是什么人? 我想起玉皇大帝宫门前的那些守护神,他们的身体都有四米高,会不会被人杀死,扔到这里来了? 嫦娥悄悄告诉我:“人家会把你当大傻瓜;天神会死吗?” 我得问问:“是神大,还是仙大?” 嫦娥不用考虑,一句话就肯定了:“所谓……” 王母娘娘有不同的看法:所谓诸神;是指……;所谓仙,也有……,总之并存,法力要靠自修炼…… “难怪呀?我除了会打火拳外,连仙境也不会造。” 嫦娥当着大家说:“神并不可怕,最可怕的是他们手中的法力!” 我最怕玉皇大帝;穿着那身龙袍,明明身体才有一点,为何要造这么大的服装? 王母娘娘也穿过龙袍,当然明白,只是不说。 当着这么多人,我想问问:“禀王母娘娘;别人为何称您陛下?” 没等嫦娥说话;仙女把头伸出来,盯着我说:“她是一代女帝!” 我怎么越听越糊涂:“王母娘娘不是玉皇大帝的皇后吗?怎么可以自己称帝呢?” 嫦娥竭力反对,还令人家不要跟我说了,比对牛弹琴还难…… 仙女扯着嗓子喊:“王母……懂了吗?” 我越听越难以理解;王母应该就是皇后才对!否则,叫什么王母娘娘? 没人愿意答理;连王母娘娘也把脸拉下来,一句话不说,转身往上飞…… 仙女紧紧跟着,回头盯着我说:“回去好好洗脑吧!” 她们怎么不喊我们一起走呢?扔在这里干什么? 嫦娥紧紧拽着我的手说:“以后别把眼睛盯着仙女们;这里的老寡妇很多,随便出来一个就有几千岁,甚至上万岁,比我还寂寞。” “明明看见那位仙女没这么老;非要这样说。”好像嗅到了她身上的青春气息,比十八岁的大姑娘还迷人! 嫦娥不愿再啰嗦,紧紧拽着我的手,拼命往上飞——奔月真不容易,当年不知如何做到的…… 又飞了很久,月亮离我们好像还那么远…… 嫦娥没办法,只好对着天喊:“阳光,请帮帮忙吧!” 我很纳闷:“阳光也是人吗?” 其实,遍地都是;自然而然编成一个两米长的摇篮,让嫦娥和我睡在里面,闪一下,就到了! 本想跟嫦娥在摇篮里幸福,没想到会这么快。 还来不及仔细观察,广寒宫出现在眼前;楼阁越看越美!一只大蟾蜍,高高站在门前,非要从它嘴里进去…… 我怎么也不干…… 嫦娥紧紧牵着我的手进去;等出来,居然是金碧辉煌的寝宫…… 看来又等不及了;不知要多久,才能解决她的寂寞……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好像没那么强壮了,要实现这个愿望,必须…… 嫦娥又不是不明白;这种方法在后羿身上也曾用过,眼睛闪一闪,瞳孔印着王母娘娘,请求:“陛下;不知强壮药……能恩赐一点吗?” 王母娘娘考虑一会说:“这种药非常贵重,要亲自来拿!” 尼姑在我眼睛背后,嘀嘀咕咕说:“什么破玩意,说得如此神!” 嫦娥听见了,用眼睛到处看,问:“谁?” 尼姑不敢吱声;我也装糊涂…… 嫦娥找半天没下落,心里很郁闷,疙疙瘩瘩的。 王母娘娘在她的眼睛里,很快就要消失,好像心里还有话…… 我惦着仙女,盯着嫦娥眼睛里的王母娘娘问:“禀陛下;我来行不行?” 她没拒绝,只是随便说一句:“你俩……” 尼姑在我的眼后观察,不知啰嗦什么?声音像蚊子似的,只能听见一点嘈杂声…… 时间不能等得太久,不知从什么地方出去…… 嫦娥不放心,牵着我的手,闪出一个圆溜溜的小月亮,变大把我俩装在里面,顺墙钻出去,就到了…… 王母娘娘高高坐在凤椅上,身边没有仙女;左手拿着蟠桃,咬一口,嚼着…… 嫦娥和我从圆月里飞出来,款款落到王母娘娘面前,跪下乞求:“请陛下赐药。” 王母娘娘心里早有准备,喊:“来人!” 从侧面闪出一位仙女,被我看见一眼,太漂亮了!人未到,仙味先飘过来,快要把人迷死…… 嫦娥用身体挡住我的视线,压低嗓门说:“别到处瞎看!” 第412章 气场惊呆 仙女来到王母面前,一句话也不说,只等待吩咐。 王母娘娘令:“把神鬼迷药,拿一小瓶来。” 没见仙女回话,转身走了…… 她为何会这样呢?好歹露一点声音;让人家听听,是不是像银铃一样? 嫦娥轻轻拽一下我的手臂说:“想什么呢?刚才跟你说什么了?” 王母娘娘能不知道吗?装没听见…… 嫦娥想一想,面对王母娘娘求:“陛下;在下有一事不明,不知当讲不当讲?” 王母娘娘令:“说来听听?” 嫦娥把刚才听到的女人声音说一遍;脸上露出一缕希望…… 王母娘娘没说话,使劲咬一口手中的蟠桃,露出大大的牙印,上面晃一晃;尼姑的脸嘴闪出来…… 不见王母娘娘拨动画面,只是用嘴念一会…… 尼姑在我的身体里蹦蹦跳跳,像热锅上的蚂蚁,实在坚持不住,从我的脑门蹦出来,款款变大…… 嫦娥一看,眼睛通红,大骂:“小妖女;藏在我夫君的身体里干什么?” 尼姑要争辩:“他才是我的夫君,我们在一起很久了!” 这些王母娘娘不用问都明白,只好说:“算了!从今以后,就让她留在我身边吧!” 尼姑还想争辩……王母娘娘大声喊:“来人!” 从左侧闪出一位仙女,非常漂亮!水灵灵的;嫦娥无法用身体遮挡,被我看见了;馋得要命,不知研究下来…… 仙女站在王母娘娘面前,也不说话,只等吩咐…… 王母娘娘,笑一笑,用慈爱的语气说:“带她下去吧!” 仙女也没回应,只是用动作表示;轻轻牵着尼姑的手走了…… 尼姑不甘心,一路频频回首;知道只能这样,显得有些无可奈何…… 我的心很花!见仙女就想要,尤其…… 强壮药来了;王母娘娘拿在手里介绍:“这是孤亲手配制的神鬼迷药;无论是神仙,还是凡人,沾到一点,就……” 难道真有这么好吗?如果我多吃一点;不是一万年的强壮就彻底解决了吗? 王母娘娘有话说在前面:“如果多吃了,或者误吃多了,都会变成野兽。并且,永远也变不回来。” 我一听就害怕。如果真的这样;兽性如何控制;嫦娥还会要我吗? 嫦娥接下王母娘娘恩赐的药,紧紧握着,说:“此药由我保管,该吃多少,心里有数。” 真遗憾呀!好不容易弄到一瓶药,还得……如果让我变成野兽,说不定…… 嫦娥悄悄对着我的耳朵说:“尽想美事,你可不知,一位仙女就能把你活活吓死!在我手中,还有这么大的野心?只能跟我一辈子吧!” 她是人们向往的一颗璀璨的明珠!不知多少人做过像我一样的美梦……而我却轻轻巧巧就得到了,用下来才知…… 嫦娥要走了,紧紧牵着我的手,跪在王母娘娘的脚下,狠狠磕了九个响头,转身钻进圆月里…… 没怎么感觉,就到了月宫…… 远远飘来白拂尘的小老头,喊:“嫦娥,等一等。” 这个老家伙;头发胡子全白了;眼角彩眉很长,跟嘴上的胡须连成一片,身体越来越矮,再缩一缩,可能就要缩进土了。 “他究竟是什么人?总跟着我们转来转去。难道不明白吗?强壮药拿回来,意味着什么?” 嫦娥悄悄跟我嘀咕:“别乱说话,要用眼睛看,既然来了,就有他的道理。” 我从透明透亮的月亮里,把目光移到他脸上,喊:“小老头,别跟着我们,好不好?” 他不慌不忙,笑一笑,说:“兔主人,关键是找你;别忘了自己的任务。” “我有什么任务?现在的任务就是如何伺候嫦娥娘娘,虽然很老,但身份不错!没有她还真不行!我的妻子们,都四分五裂了,仅剩下一个,也被王母……” 嫦娥烦我说话,不愿答理,对小老头说:“带路吧!” 我真想问问,他到底是干什么的?没人答理,只好憋回去。 小老头飞得挺快,转眼就不见了…… 嫦娥心里明白,也不跟我说;高高站在圆月里,不知不觉…… 玉皇大帝高高坐在龙榻上,头戴皇冠;胡须舒展,一副吉祥的面容,浮现在脸上…… 大大的龙袍,把小小的身体藏在里面;左右两边的仙女,各举着一根长长的芭蕉扇。 他目视着文武百官,好像正在举行盛大的朝会;气势庄严,整齐庞大…… 我和嫦娥从圆月飞下来,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顿时议论纷纷…… 小老头在玉皇大帝身边,悄悄咬耳朵,不知花了多长时间…… 玉皇大帝听完,龙颜展开,笑一笑喊:“众位爱卿,要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亿年不解之迷已破……” 用手把我喊到他身边说:“就是这位看不起眼的兔主人……让他把情况向各位爱卿介绍一下吧!” 我非常紧张!慌慌忙忙转身看,下面足有一公里长的大堂下,站着密密麻麻的文武百官,人人身穿红色朝服,没有一个大脑不发达;否则,也混不到这个位置…… 嫦娥在我身边;尽管如此;我的脚还是不停地筛糠,会不会吓尿…… 此时,大脑一片空白,手足冰凉,莫说介绍情况,只要能调整好心态,就算不错了。 让我说什么呢?磕磕巴巴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玉皇大帝拉下脸来,一直忍耐着,静观势态的发展,等待下台的机会…… 下面的文武百官,瞠目结舌;看我如何收场…… 小老头慌慌张张在台上走来走去…… 朝会一般不让像我这样的人入场;这次玉皇大帝广开一面,才让我看到……不知是故意安排,还是一种巧合…… 我快要吓成大傻瓜!脑袋一片混乱,理不出头绪…… 玉皇大帝非常失望!狠狠心,正欲说话;见嫦娥不慌不忙从广袖里拿出那张复印纸卷,慢慢展开,让各位文武百官看…… 下面议论纷纷,嘈杂声很大,由一位官员站在正中间,远远喊:“嫦娥;这张纸是什么?应该解释一下吧!” 这句不起眼的话,让我找回自己…… 用颤抖的手,接过嫦娥递来的纸卷,面向文武百官说:“这是一张复印件,上面的洞是一位人面豹身的怪物,印在昆仑山上的石图上了……” 文武百官窃窃私语;站在中间的官员远远,喊:“空口无凭,如何说服所有的官员?” 玉皇大帝挥挥手,有话要说:“这张复印件是朕亲手所制;各位爱卿还需要什么凭据吗?” 站在中间的官员双手合抱,面向玉皇大帝喊:“启禀吾皇;昆仑山,乃历代第一仙山,既然图案上的人面豹身……” 文武百官哗然;像老鼠用前爪那样计算…… 玉皇大帝用最大的音量喊:“众位爱卿,等一等,朕……”把小老头喊到面前,对着耳朵咬半天…… 小老头直点头,转身拿着白拂尘飞走…… 站在正中间的官员有话要说:“启禀吾皇,如果情况有误,理当欺君之罪问斩,以儆效尤……” 我悄悄问嫦娥:“效尤是什么呀?” 嫦娥不好说,面对站在中间的官员质问:“你是什么意思?干吗要把目光对准兔主人?” 第413章 出任见浴女 站在中间的官员低头深思一会,面向嫦娥说:“一个无名鼠辈,不知天高地厚,当众雌黄,该当何罪?” 这个老家伙,难道想害我吗?根本不认识;怎么会说种话? 嫦娥对这里的情况也不了解,只能说:“你可能还……” 站在中间的官员早想好对策:大声喊:“女流之辈,也敢高高在上,不知想干什么?” 我注视着台下所有的文武百官,发现问题就出在他身上,瞪着双眼说:“我挖你家祖坟了?把你家祖宗八代全部拿出来鞭尸了?你才这样恨我吗?” 站在中间的官员,把目光移到玉皇大帝脸上,双手合抱喊:“请吾皇;为臣作主!” 玉皇大帝不但不发怒,反而龙颜大悦说:“各位爱卿;此事到此为止;有不明白的,退朝后……” 站在中间的官员还不甘心,大声喊:“吾皇——” 我真想一火拳送他上西天,留着也是个加害别人的废物! 玉皇大帝正欲起身;小老头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在他面前落下,悄悄咬耳朵…… 文武百官高高竖着耳朵;不知离这么远,能否听见? 空中闪一闪,一个桃园圆圈出现;王母娘娘的脸在里面,喊出着急的声音:“诸位;谜在昆仑山……人头豹身是……” 文武百官,皱着眉头;依然有这样那样的看法…… 嫦娥把纸卷,郑重呈上…… 玉皇大帝让身边的仙女接过去送走,面对所有的文武百官说:“这个亿年不解之谜;其实……” 关于死亡谷;文武百官并不陌生;虽然各持说法;但最终只有一条,必须是…… 玉皇大帝面对文武百官说:“兔主人功不可没;封赐凤凰官差十年,位居末品。立即上任!” 我很困惑:“什么叫位居末品呀?” 没人答理;这些牛逼哄哄的文武百官,看也没看一眼,转身飞走…… 玉皇大帝也没跟我打声招呼,从龙榻站起来,走进后门,就不见了…… 只有小老头过来,露出笑容说:“恭喜兔主人,位居……” 我正在困惑,顺便打听一下:“‘末品’是什么东西?” 小老头不跟我说;却对着嫦娥的耳朵咬半天…… 究竟啥意思?嫦娥不服气,很想找玉皇大帝评评理。 小老头要转个大弯:“娘娘在广寒宫寂寞多少年;这点时间算得了什么?万一兔主人管理有方,还能加官晋级,说不定那一天,位居一品……” 这些人,一个个都瞒着我,得问问王母娘娘……当我把目光移到空中,桃园圆圈消失,王母娘娘也不知去向…… 最可恨的还是那位站在大堂中间的官员,最好别让我看见;否则,一火拳…… 小老头用白拂尘一指;嫦娥飞走,只留下我一人…… “真奇怪呀!也不跟我打声招呼,就这么走了;看样子,她好像很悲伤;一边走,一边拭泪……” “她到底怎么了?我不是去当官吗?哭什么呢?这是大喜事呀!” 小老头用最明亮的眼睛,对我笑一笑说:“兔主人,跟我来!” 我大脑一片空白,不知要到什么地方去?到底有多远?能不能跟嫦娥见面?她的广袖里还藏着王母娘娘给的神鬼迷药,不知时间长了,会不会过期? 小老头没那么多时间;自己先飞起来,闪一下,就不见了…… 我拼命追;才看见有沙粒大;不知怎么停下来了…… 等我飞到,它用白拂尘指一指说:“喏!看见了吗?跟着那东西就到了!” 我用火眼扫瞄;空中除了一片白云,像大大的凤凰外,什么东西也没有。 小老头也不多说一句,闪一下,就不见了。 这不坑爹吗?我到什么地方去上任?还不如偷偷跑回广寒宫,跟嫦娥甜甜蜜蜜一万年,多好呀! 我像站在十字路口的大傻瓜,找不到方向…… 这片大白云里,究竟有什么呢?我得飞上去看看,闪一下就到了。 “天呀!我眼睛都快要惊出来了!”这是自然仙境;一个大大的游泳池里,全是戴着凤冠的女人…… 她们的皮肤比纸还白;一个个笑起来;小脸像凤凰…… 我得打听一下:“哎——美女!凤凰居住的地方在哪里?” 美女们遮遮掩掩;惊叫一阵喊:“流氓,大流氓!当面……” 我要慌慌张张地争辩:“当面不属于偷窥,只是问问路而已。” 美女们不听;使劲尖叫,仿佛几十万里,都能听见。 我什么也没做;问心无愧;只好这样说:“不想告诉就算,我要走了。” 小老头鬼使神差出现在我身边;不知啥意思?难道…… 我暗暗骂:“这个老家伙,多大岁数了?怎么还不收心呢?” 小老头不看我一眼;面对天然游泳池的美女们喊:“哎——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玉皇大帝派来的末官,有什么问题,可以找他!” 美女们的尖叫声停下来,盯着我左看右看说:“真丑!像个实实在在的大青蛙!” 小老头没等大家认可;闪一下,就不见了…… 苦就苦到我了;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不知道。 “该死的小老头,是不是经常来这里呀?难怪飞来飞去,原来心里有鬼。” 美女们一大堆;足有几百人;没有笑声,却皱着眉头问:“你是玉皇大帝派来管我们的官吗?” 我傻乎乎的介绍:“以后要喊兔主人!” 其中一位美女不明白;想问一问:“兔主人,是……” 我也不知为何要给我取,这么奇怪的名字,只好瞎编:“就是玉兔的主人。” 没想到这句话,所有的美女都明白了,大声嚷嚷:“嫦娥我们都认识,既然兔主人来了,就下来吧!” “跟这么多美女沐浴,不等于掉进花丛中了吗?我想都不敢想,得问问;“凤凰有公的吗?” 其中一位高高举着手说:“太难听了!应该是男的吧!如果真的有,要一位兔主人来干什么呢?” “天呀!听听她说什么?意思……”看来这个末官我当定了。 其中一位美女非常惊诧,大声问:“末官呀?” 我很困惑;心里疙疙瘩瘩的,不得不喊:“美女们:能否告诉我,末官是什么?” “他他他,上任了;居然还不知,自己是什么官?肯定是个大脑搭铁的家伙!” 我左看右看,没人回答;最后一个美女说:“不想答理你了!才是一个末官呀?肯定品种很差,后代可能比你还痴呆!” 她们怎么了?我说错话了吗?为何这么不高兴?看来得卖弄一下:“我会打火拳!” 居然有好几个美女喊:“你打!谁相信呀?” 这些美女怎么了,我说什么都不信,只好把右拳握紧,狠狠打出…… 从中飞出一个刺拉拉的火球,一直往前飞;到了尽头,弯一下,坠落……很长时间,才听见“嘭”一声,就没了…… 美女们趴在浴池边往下看半天,才抬起头来盯着我问:“这样的火球有用吗?炸蚊虫还差不多。” 我顺便问问:“你们会什么?” 美女们一个看一个,终于有一位说:“除了观光,就是想男人。如果玉皇大帝派一位英俊的白马王子来,不是就有皇位继承人了吗?” 我听不明白:“玉皇大帝要继承人干什么?他又不会死!不知吃过多少王母娘娘种的蟠桃?还有不死药和金丹,干吗要考虑这个问题?” 美女们并不这么认为:“人有生必有死;不死的是什么?难道想变成万年乌龟吗?” 第414章 狠砸威风 我才不想答理,这些无知的家伙!玉皇大帝自称亿岁;那些文武百官口口声声喊吾皇亿岁,亿亿岁!万字在他们心中实在太小了。 美女们互相追赶着打水仗,“嘻嘻”的笑声,停不下来…… 难道都是刚出厂的汽车,还没开过吗?不知凤凰有没有公的? “天呀!”浪漫的水花洒到我身上来了,弄得光头湿漉漉的,跟女人在一起,真的很开心! 难道我的官就在这里当吗?才几百名美女。 没人回答,除非玉皇大帝亲自下令,或者让小老头侧面告诉一声,不就明白了吗? 白云开始移动;既不刮风,也没人做法,怎么就…… 我慌慌张张、不知要到哪去,得问问:“你们……” 美女们只知玩耍,根本不听我说什么? 看来她们需要好好的修理;否则,对人不尊敬;我摆出一副当官的样子,厉声喊:“不许再闹了!” 所有的美女受惊,回头看我一眼,又“嘻嘻哈哈”笑起来…… 我最怕女人这样,心里真舍不得;谁叫我这么喜欢女人? 白云移动速度很快;一闪,就是一万里…… 我快要找不到广寒宫了?心里惦着嫦娥姐姐;在她身边,多少有个归宿…… 空中传来声音:“夫君;寂寞了;跟我回家吧?” 这不是做梦吧?我慌慌张张把目光移过去,看见嫦娥高高站在圆月里,透明透亮的身体,看得清清楚楚…… 她云髻雾鬟,头戴凤冠;小脸粉红,身穿七彩长裙,像十八岁的大姑娘…… 这些女人,为什么只变到十八岁?难道不可以变小一点吗?像青春少女那样,不是更可爱吗? 浴池的美女们疯了!抬头喊:“嫦娥姐姐!你真美呀!我们来了!” 一个个摇身一变,全部成了凤凰,紧紧围着圆月转来转去…… 我不得不飞起来,喊:“嫦娥姐姐;这里不好呆呀!我想你了!” 她居然说出一句怪话:“我是来看你的;静静等待加官晋级;到那时,我们又可以见面了!” 干吗要等那么久?我一秒也不能等……想一想问:神鬼迷药带来没有?让我吃一点下去,所有的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嫦娥又不傻,身边全是凤凰女,那玩意吃下去,不得追着她们跑吗? 我以为当官有多好呀?能管很多人;没想到是这样的…… 嫦娥要走了;一把鼻子一把泪,扔一块手绢给我,说:“想我的时候,拿出来闻一闻,就像看见我一样。” 我拿着这玩意,也没地方放,只好系在脖子上;立即闻到一股淡淡的月光味,没有女人的气息…… 嫦娥自始至终没从圆月里出来,转身慢慢飘走…… 凤凰女们拼命追,好一会才回来,围着我转来转去喊:“当官的,我们要回家!” “家在白云里吗?”我很困惑,把目光移过去;沐浴池早就不见了…… 真奇怪呀!我得问问:“家在何方?” 突然,有只大凤凰,转一圈停在我面前喊:“当官的,上来吧!” 十几个凤凰女变的凤凰,也要让我坐上去,弄得我左看又看,犹豫不决…… “嘻嘻”的笑声又出来了,非常好听! 最大的凤凰伸出手来,紧紧拽着我,用力一甩,没等停下,又被另一个抓住,跟着…… 就这样把我甩来甩去,飞出一万多公里…… 远远看见一座仙境;既没有楼阁,也没有院亭,到处青山绿水;还能听见鸟鸣。 等进去才看清;鲜花簇拥,石级登天…… 此时,心中有范力天的诗沸腾,情不自禁读出来:遥望仙境入梦乡;凤凰巧变大姑娘;眉来眼去不所云;官到眼前又旁徨。 没有一位凤凰叫出赞美声,不知想什么呢?顺山飞一圈,就不见了…… 我怀疑到山背后去了,赶快跟上;没想到山后;山山相连…… 空中闪出一张大大的脸;头戴凤冠,模样像凤凰,喊出男人的声音:“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我盯着这张陌生的脸,毫不客气说:“我是当官的?没见过吗?赶快跪下,磕九个响头,不追究你冒犯之罪!” 男人脸没笑,只是到处看,扔出一句奇怪的话:“既然是当官的,应该有人敲锣打鼓欢送,而你一个人,有什么凭证?” 他竟敢管当官的,不知有何来头?我对着大山喊:“凤凰女,快出来呀?” 还以为没人回答,没想到从身后的岩壁上露出一张男人的脸,问:“有事吗?我们都在这里?” 这是怎么回事?为何弄出一个男的来?我得问问:“他是干什么的?” 男人脸不用思考说:“他是凤凰山神,所有的人都要通过他验证。” 一个破山神,是什么官?见了爷爷也不下跪?面对他喊:“你知道我是谁吗?” 凤凰山神回答很简单:“不知道;所以才问!” 看他一副贱样,就是欠揍;先买弄一句给他听听:“我是……” 凤凰山神不吃这一套,还说:“空口无凭,不能说明什么?是不是坏人也不知道?这里有很多密秘,不能让陌生人打探。” 不就是一些破山吗?有什么密秘呢?这些人一个个都喜欢装逼,等我一火拳打过去,所有的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凤凰山神在空中自转几圈,变成一位六米高的男人;露出一双狗眼和一张黑乎乎的嘴巴,站在我面前威胁:“如果识相;就赶快滚开!” 他真是以大欺小;我皱着眉头思考半天;这些家伙为何要变这么高…… “是不是弄错了?他面对的是什么人?难道还要自我介绍吗?” 身后岩石上的男人脸喊:“当官的,到这里来!” 我回头看,是一座岩石独山,怎么可能钻进去呢? 凤凰山神不愿意;大声哼哼:“喊什么?还没验身呢?万一来了强盗,不就麻烦了吗?” 他有什么权力验我?这个家伙,是不是对所有的男女都这样? 岩壁上的男人抢先说:“这个不要脸的家伙,最好别理!特别喜欢验凤凰女;故意弄出一副丑恶的嘴脸来。” 我一听就火了,把目光移到凤凰山神的脸上喊:“滚开!谁挡路,我就砸烂他的狗头!” 这家伙根本不看我一眼,顺手把小山尖抱起来,狠狠扣在我的头上…… “咚”一声,把我压在山底,幸亏缩到最小,才逃过一难。 山底没有活动空间,对着外面喊:“凤凰女,你们在哪?” 知道没有回应;但这是唯一的希望;愤怒帮不了什么忙;乱骂一气,也没有用。 外面传来岩壁上男人的声音:“你把当官的压死了?怎么办?” 凤凰山神咬牙切齿嚎叫:“活该!谁叫他骂我?” 我在小山尖底下,听得明明白白,这个家伙下了死手;否则,不会这么干? 这是座孤立的小山,下面直径约五百米,上锥直径二十米,这家伙把手变大,从三十米处硬拔起来,狠狠…… 从来没见过这样不讲理的人,一般打架,要吵吵半天才动手;他倒好,趁人不防…… 我在里面比沙粒还小,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待慢慢地死去;并且,没人知道…… 怎么办?我到处找缝隙,试图爬出去…… 然而,小山尖把土砸个坑,一点缝隙也没有;看来死定了!又拼命喊,还是没有回应…… 正在这时;耳朵动一动,从里面钻出怪戟,支撑着微小的空间;上顶石山,下拄地…… 我终于看出问题,对着使劲喊:“变!” 怪戟“噌”一声,变长一千米,圆直径相应变大,刚顶动一点,上面压力太大,把怪戟全部压进土里…… 外面传来凤凰山神的哼哼声:“这玩意会动,是不是还没死?”把右脚变到十五米,在小山尖上,猛力下跺,嘴里还狠狠骂:“我叫你不死……” 一会传来岩壁上男人的声音:“好了!这么重,还没砸死吗?” 凤凰山神跺够了,还不甘心;将双手变到五百米,活活抱起一个大山尖,对着小山头狠狠扣下,厉声喊:“这下死了吧?” 第415章 强制验身 大山太重,活生生把小山尖砸碎;岩石崩开,到处翻滚…… 远远传来很多凤凰女的声音:“凤凰山神把当官的活活砸死了,等小老头来,看他如何交代?” 凤凰山神牛逼哄哄说:“交代什么呀?乱变一个当官的放在那儿不就完了吗?只要大家不吱声,绝对没人知道。” 这家伙杀了当官的,还想毁灭罪证。如果我能出去,非把他活活宰了不可! 一位美女传来置疑的声音:“到底死了没有?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凤凰山神考虑很久,一句话不说;把大山头扒开,全是松散的石头,小山尖不见了,用十五米的大手,随便扒几下,就到底了…… 外面的嘈杂声很大,有男有女;啰嗦很长时间,一句也听不清…… 凤凰山神用神眼到处找遍了;只好面对山壁上的男女们喊:“没有。” 凤凰男女们用眼睛到处看,也没发现;其中一位凤凰女说:“可能陷进土里去了!” 凤凰山神失去了兴趣,大声吵吵:“不找了,死了活该!” “噌”一声,怪戟从土里钻出来,尖尖的头,恰好刺穿凤凰山神的脖子,高高举起,插在土中,像以儆效尤那样吊着…… “呕”一声惊叫…… 岩壁上的凤凰男女们高高抬头望:凤凰山神的脖子穿通,脑袋还没下来;一滴血没有,拼命惨叫…… 这家伙的头耷拉着,还能喊出声音来:“杀死人了,快来看呀!” 一个凤凰男疯了!紧紧跟着嚎叫…… 我闪一闪,变成原样;面对岩壁上的凤凰男喊:“叫什么?死了活该!刚才没看见他是怎么砸我的吗?” 凤凰女们蒙着嘴,面面相觑…… 凤凰山神在怪戟上变大变小,活活把脖子拽下一半;脑袋神抖抖的直立着,用鼓眼盯着我咆哮:“等着看吧!我要把你家祖宗八代通通杀掉!” 他已变成这个屎胀样,还想杀人?我见过的山神不少,从未有这么丑陋的…… 我的仇恨从心底涌上来,紧紧握着拳头,一连打出十几拳…… 火球在上面爆炸,也有的在中间……等全部炸完;凤凰山神不见了,怪戟缩小钻进我的耳朵里…… 我面对山壁岩石上的凤凰男女们的喊:“反对我的人,就是这个下场;都听好了!一切听我指挥,按我的指令办事,不得有误!” 凤凰女们尖叫很长时间,才停下来;由一位胆大的出面说:“当官的;你炸死了凤凰山神,如何向上级交代!” 这话只能吓唬小毛孩!他们可能还不知我打过大仗,厉声喊:“我负责!” 凤凰男女们一句话也不说;有的害怕,也有的满不在乎…… 无论如何?这个下马威我赢了;心里难免有些高兴。 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叫声:“我要告你!让你不得好死!” 我顺声音看,空中闪出一个圆圈;里面装着凤凰山神的脑袋:脖子以下看不见,撕开的部分,皮皮翻翻耷拉着…… 凤凰男女们非常奇怪,喊出声音来:“他怎么还没死?” 我瞪着双眼哼哼:“去告吧;怕你就不当官了!” 凤凰山神露出凶光,拉着黑青的脸喊:“你等着瞧!” 我真想狠狠给他几火拳,没想到闪一下就不见了! 凤凰男女们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反正吵杂声很大,一句也听不清…… 我对着山壁上的凤凰男女们喊:“如何才能钻进去?” 凤凰男们吱吱唔唔,一句也说不清…… 凤凰女们闪一闪,岩壁上露出一扇门,喊:“当官的,看见没有?” 我退飞五米,头朝前,猛力冲过去…… “咚”一声,狠狠撞在岩壁上,震得大脑晕乎乎,翻倒在山沟里;很长时间才爬起来,揉着头上的大包,厉声问:“谁干的?” 凤凰女们争先恐后说:“男人们不想让你进来!” 我非常气愤!这些男家伙本来就没有用,活着还要消费,大声嚎叫:“再敢对当官的无理!我会把你们的狗头,全部斩下来!” 凤凰男们用手指指凤凰女说:“是她们干的?我们什么也不知道!” 看来互相推诿真高明!一个个都想蒙混过关:是不是恨当官的才这么干? 我从山沟沟里弹飞起来,盯着岩壁上的凤凰男女看…… 他们吓坏了,一个个缩进山里去…… 这座山难道是空的吗?又看不见里面;那么,他们脑袋为何能闪出来呢? 我用手摸模他们的头出来的地方;岩石好好的,根本没有洞,难道会…… 凤凰女们突然飞出来,围着我“嘻嘻”笑一阵,喊:“当官的;这里山水很美!我们要带你去玩!” 我的眼睛只盯着那些凤凰男,如果全部歼灭,就没有人跟我争了!看半天,一个也没发现,忍不住问:“那些男的干什么去了?” 凤凰女们一边玩耍,一边笑,冷不丁弄出一句:“你猜!” 猜什么呀?哪有那么多时间?动动脑筋说:“我喜欢跟凤凰男们在一起……” 她们“嘻嘻”笑一阵;完全变成凤凰男了,都用粗犷的嗓音喊:“当官的,没想到你还喜欢搞基呀!有女人不更好吗?” 我大脑懵了:“他他,他们都是什么东西?一会女,一会男……” 最大的凤凰男说:“为了迎合当官的,喜欢什么,变什么?” 我很困惑,盯着问:“都是变的吗?真正的身份是什么?” 所有的凤凰男扔出一句:“你猜!” 猜什么呀?谁愿费那么大的劲!盯着喊:“别跑,让我检查!” 凤凰男们露出女人的声音,像唱歌似的,说:“先检查你!一会凤凰山神来了。” 地皮真薄呀!说曹操,曹操到……声音先传过来:“别想跑;看我如何收拾你?” 还以为只有凤凰山神,迎面一看;来了四个,连他五人…… 一个个把怒火藏在心底,尚未降落,飞出一大脚,狠狠踹在我的鼻梁上…… 本能一偏,擦耳而过;风力很大;连人一起踹到身后去了;变成前面四人,后面一个…… 凤凰山神的脖子已经修复,还穿了一套神装,牛逼哄哄说:“我找来上级,是专门对付你的;先给一个下马威;无论如何?必须验身检查!” “放狗屁!谁敢验当官的身?是不是找死?你的上级,不等于是我的;姓什么?把狗名报上来?” 凤凰山神瞪着双眼骂:“你才是真正的狗!一个快要死的家伙,还是去问阎王吧!” 我露出红通通的眼睛嚎叫:“阎王,是什么?” 其中一位用蔑视的目光盯着我说:“杀了你;不就到那儿报到了吗?” 为何乱出来一个人模狗样的家伙就想杀人?难道他们杀人成了习惯? 凤凰山神不想跟我啰嗦,把手变大,轻轻巧巧拔出一棵大树,直接横扫过来…… 我左躲右闪,还是没躲过……腰部被扫中,弹飞八百米,高高站在山尖上…… 不知打伤什么地方?火辣辣的痛!透过月光衣,看得不明不白…… 这个所谓的上级;不知是来解决问题的,还是来打架的?身份也不明,我得问问:“哎——凤凰男,谁是他的上级?” 离得太远,不知听见没有,反正没声音传来。这些家伙,看见人家来了,吓得屁滚尿流,一个个都变成哑巴了…… 远远传来凤凰山神的喊声:“只要你同意验身,我们的恩怨一笔勾销;否则,绝不会放过你!” 第416章 月光娘娘把我当大餐 我跟他有恩怨吗?这家伙想给我一个下马威,以后让我听他的,真是做梦呀!我到这里来做官,所有的人都得听我的;于是对着喊:“你没有资格!我才是……” 丑陋的中等个,高高举着一张方方的纸喊:“看看这个,我有没有……” 我用火眼拉近,看得清清楚楚;上面第一行写着大大的几个字:“资格证。”内容非常简单:“此人有资格,特发此证,还有一个公章。” 究竟是什么地方发给他的?为什么我没有呢?只好扯着嗓门喊:“假的,绝对是假的!” 丑陋的中等个,用手指着红色的公章说:“上面有说明;狗眼看不见吗?” 这个破地方,我又不认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怎么办? 又传来凤凰男的喊声:“打呀!我最喜欢看人家打架;尤其把脖子砍下来;狗脑袋沾着带血的泥土拼命滚,不知滚到什么地方才停下来。” 丑陋的中等个,拿着证书大喊大叫:“如果你再敢挑拨离间,我要让你把牢底坐穿!” 原来这里还有牢呀?是谁造的? 凤凰山神的耳朵很尖,这么小的声音都能听见,大声喊:“当然是我造的了!如果不接受检查,就让你去坐牢!等出来,黄瓜菜都凉了!” 看来他的胆子也太大了,还敢私设公堂,为非作歹,独霸一方! 不知我有没有这个权力,得问问:“哎——凤凰男;你们都知道些什么?” 一个个不敢说话,闪一闪,就不见了。 牢里究竟关的是什么人?难道没人管了吗?这里所有的应该由我来管;否则,还当什么官? 拿资格证的家伙大喊大叫:“想好没有?所有的人都必须验身!” “真尼玛的不要脸!男人可以随便验;女人也可以吗?万一干出什么勾当来,怎么办?” 他拿着破资格证就要验我了,心里实在不服:“一个堂堂正正当官的,怎么能让下面的人验身呢?这是什么道理?” 我怎么也没想通,真想几火拳打过去,问题不就解决了? 拿资格证的家伙使劲晃一晃说:“我们都验过了,为什么你不遵守规定?制度又不针对哪个人;是给大家定的。” 好像制度都是他定的;那么,我来干什么?远远喊:“你的制度已删除!由我重新起草方案,明不明白?” 他伸着长长的手喊:“把资格证拿出来看看?” 我来做官,从来没听说还要什么资格证,难道我的官是假的吗?这可是玉皇大帝亲自赐封;那么,他……我扯着嗓门喊:“谁给你做上级的资格?” 他远远喊:“你别管那么多,接受验身就是了!” 这个问题我越想越不对;必须找玉皇大帝问问:赐封谁说了算? 他扯着嗓门喊:“下来呀!我们不打了,好不好?” 口吻好像不错!可是,暗暗藏着以后我要听他的;必须把情况弄清…… 我一弹腿飞起来,又传来凤凰山神的声音:“别回来了;好不好?” 凤凰男们在我面前现身,其中一位悄悄骂:“孬种!滚得越远越好!” 还以为是来送我的,没想到都用一双蔑视的眼睛攻击我…… 这些凤凰男倒值得好好地研究;身上到底有什么机关,变来变去?如何传宗接代? 我被他们活活哄走,非常郁闷!还不了解情况,就被……实在令人想不通…… 又传来拿资格证的家伙叫唤:“别去了!不就验验身吗?看看是男是女,不就完了吗?” 他把我当大傻瓜了!如果同意,就意味着……凭什么呀?谁是当官的?他是谁派来的上级? 我的声音太小,被风吹走……只能往玉皇大帝的皇宫飞去,闪几十闪,也没到;用火眼扫瞄,一处也没有……真令人郁闷:“明明记得就在这里,为何会没有呢?” “哎——兔主人,你在干什么呢?” 这声音非常熟悉,闪一下,停到我面前…… 我一见,是熟人,忍不住诉苦:“这些家伙都想欺负老实人;我做什么官呀?” 她很同情;尽说些不着边的话:“当官干什么?不如跟我回去,享受美餐!” 我越想越好奇:“月光娘娘也用餐吗?她不是仙女?应该不食人间烟火才对?” 她轻轻一句话,就把我打发了:“你从来没吃过我做的菜,亲自为你下厨。” 我真想了解一下,月光娘娘会做什么菜?迟疑好一会,才点点头。 月光娘娘用手一挥,飞来一缕阳光,编织成小船,让我和她坐在里面,闪一下,就到了。 “太美了!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这里到处都是垂帘,上面的珠子全用红、黄、蓝的钻石特制而成;闪着明亮的七彩光,仿佛来到另一个世界…… 轻轻撩开一道缝隙,里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光线,毫不犹豫地亮着…… 我跟着进去;置身于光线中;不知月光娘娘家里还有什么人?心不由自主的“嘣嘣”跳。 月光娘娘大手一挥,仙境出来了;山上既没有牡丹,也没有蜂碟,却能看见自由自在的光环,围着仙境飘来飘去,闪着漂亮的七彩光…… 这里比广寒宫美丽!不知居住多少人?会不会出来攻击我?虽然能打出火拳,但好像又用不上…… 月光娘娘毫不客气牵着我的手,一点不像嫦娥。她手大,还有光环,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 此时,头戴凤冠,身穿月光长裙,约一米七五;一张鹅蛋形的脸上,画着弯弯的月亮眉;圆圆的眼睛,配上樱桃小口;美丽极了! 虽然很胖,但符合人们的审美眼光;还能闻到身上飘来的淡淡香味。 仙境门打开了;月光娘娘牵着我的手直接飞进去…… 还以为能看见一大桌美食,没想到只有两个宫女,随便下令:“盯着外面,别让人进来!” 两个宫女一句话没说,就出去了;也不知她们的声音好不好听? 月光娘娘牵着我的手,一连说了好几遍:“寂寞呀!非常寂寞!” 不知啥意思?又不好问;七拐八弯来到一间小屋,约三十平米,中间放着一张很大的月光床,上面一个人也没有。 不知她带我到这里来干什么?不是要会大餐吗?我心里很困惑…… 她只说了一句:“大餐要自己做,现在就开始了!” 我皱着眉头不能理解:难道在床上会大餐吗? “天呀!什么叫会大餐都不懂!”月光娘娘虽然不会秀恩爱;但是,可以用长裙……让我滚来滚去…… 她实在太老了,比嫦娥还老!怎么就没有嫩一点的呢? 月光娘娘婉言相告:“本宫有多少大好时光,都被寂寞占用了;有了你,从此不在……” 她难道不怕嫦娥发现吗?怎么可以夺人之爱呢? 月光娘娘只悄悄说一句:“她是她,我是我,吴刚这个老家伙;我……” 难道吴刚也来过这里?不是被她扔掉了吗?还以为嫦娥会找她要人,但这么长的时间了,从未听她说过…… 月光娘娘不知寂寞了多少年,比嫦娥还狂野;经验非常丰富!什么倒立冲天;双风贯耳,还有很多花样…… 当他高高坐在莲花台上的时候,像菩萨似的,接见来乞求的人们;永远没人知道,她会如此野蛮,比凡人还需要…… 我算倒了大霉!如果是婷婷玉立的少女,忍一忍,装做不知道,也就算了。可她有多少岁了?怎么像男人似的,老牛吃嫩草…… 这使我想起像她一样的人来;外表庄重,似乎不可侵犯;没想到内心,跟其她女人没什么区别…… 月光娘娘悄悄告诉我:“这是生理现象,除非人死了,才不会……” 我以前像大傻瓜似的,还以为不食人间烟火,就意味着忌掉一切…… 月光娘悄悄说:“谁能忌掉,除非死人!凡是活着的,都有七情六欲;这本属于正常现象,有些人非要从中作梗,套上这样那样的圈圈。” 我想起来了:“圈圈是不是制度?” 她没正面回答:“反正是用来约束别人的,从来不约束自己。”这些话,让我别跟其他人说,包括嫦娥在内。 “天呀!原来圈圈里,还有这么多内容;难怪我去上任,总有人给我下马威,不知啥意思?” 第417章 神秘透露 月光娘娘露大姑娘似的笑容,问:“如何帮你?” 真不一样!有了这种关系,不用到处求人;她就会帮忙,让我把情况说一下…… 月光娘娘嘴里念叨着不急;“这种事慢慢来,很容易!” 我只能听她的;就在这个房间,亲眼看见窗户的阳光消失,月光升起来,不知轮换多久,她才心满意足说:“你真棒!如果能得到王母娘娘的神鬼迷药,一万年就不用分开了!” 她也知道这个;我正想说:“嫦娥手里有,又觉得不对,才紧紧蒙住嘴。” 这么明显的动作,人家又不瞎,怎么会看不见呢?问:“你心里隐瞒着什么?” 我把手拿开,慌慌张张说:“没有呀!” 她挺会威胁:“如果不告诉我,只能一辈子呆下去,看你如何升官晋级!” “那个凤凰山,我实在不想呆了!弄个什么破上级,还有资格证;是不是装逼也不知道!” 这个问题;月光娘娘非常慎重!从床上起来,让侍女为她沐浴、收拾打扮,整整用了几小时,才让我去沐浴——慌慌张张乱洗一下,穿着夜光绅士装出来…… 月光娘娘高高坐在莲花椅上,眼睛的瞳孔里闪出玉皇大帝;问:“有什么事?” 我慌慌张张跪在月光娘娘面前,一连叩了很多响头喊:“吾皇,臣走马上任,遭遇困难,有人冒充上级,横加阻拦,还公然……” 玉皇大帝处理这种小事,非常简单,一句话没说,从月光娘娘的瞳孔里扔出金黄色的布卷说:“拿去赴任吧!” 这玩意真奇怪呀!变大展开,上面什么也没有。我正想问;玉皇大帝闪一闪消失…… 月光娘娘说:“别问了;既然有了这东西,肯定没人敢吱声。” 莲花椅飞起来;我慌慌张张弹腿追……刚出宫门,越升越高,快要看不见了,才停下来…… 等我来到她身边;用手指着一座座大山说:“这就是你要上任的地方!以后要会大餐来找我,别到嫦娥那里去混了!本宫牵红线多少年,从来没考虑过自己……” 没想到月光娘娘还是媒婆,专给那些待嫁的女人想办法;为何不介绍一个给我呢? 月光娘娘脸上没有醋味,笑一笑说:“没有一个男人的心不大;本宫把自己介绍给你了,还想什么呢?以后只管来就是了!” 她倒想得挺美!这么老的女人,只有我这种瞎眼汉,才会傻乎乎的染上了;不知以后能不能甩掉? 月光娘娘露出一脸的慈祥,对着下面的山山水水长叹:“不知又要等何年何月才有机会了,走吧!不愿让你离开;只是没人能抗旨意。” 她好像很伤感;我却没什么感受;人们向往的仙女,只不过如此!无论如何都要离开了;心里还是有些舍不得,毕竟在她身边,比去凤凰山好…… 月光娘娘闪一下,就不见了。 我却站在高高的空中左右徘徊;到底去不去? 大脑里闪现着上级那张丑恶的嘴脸;尤其是牛逼哄哄的给我下马威,好像很了不起似的…… 不知下去跟他们如何交代?是狼狈不堪的回来,还是能带来什么新的东西?玉皇大帝给的这张金黄色的布卷,上面什么也没有?不如去问问嫦娥…… 我正欲转身,远远传来一个老男人的声音:“兔主人,请留步!” 这是谁?声音这么熟? 矮矮小小的老头,老远露出笑脸,闪一下,来到我身边,说:“把布卷给我!” 难道他想收回去吗?给就给吧! 矮矮小小的老头拿在手中,看也不看一眼,说:“是玉皇大帝派我来的,跟我走吧!” 我听得不明不白,正在迟疑…… 矮矮小小的老头,一跟斗翻下去,快要到最高的山峰回头喊:“跟上来呀!” 还是要让我去那个鬼地方;不过有他就没那么狼狈了;我闪一下,就到了…… 没心观看凤凰山上的美景,只想找到那个该死的上级…… 然而,到处都看遍了,也没发现,怎么办? 矮矮小小的老头,直接往下俯冲,一会停在一个小山上喊:“圣旨到!” 果然闪一闪;在小老头脚前跪下;一句话也不说,只是耐心的听…… 矮矮小小的老头,拿着那块金黄色的布卷,展开宣读:“昊天承运,玉帝诏曰;凤凰山乃一方圣地,失管多年,现派一名官吏,务必配合,钦此!” 我很困惑;为何不叫那位上级来接旨呢? 矮矮小小的老头念完,把金黄色的布卷郑重递给他,正欲转身…… 凤凰山神当面展开看,上面什么也没有,忍不住问:“太白星君,这诏书?” 太白星君只留下一句话:“预防篡改;只有我才能看见;你只须深深的领会……” 我还有一些事要问;他却闪一下,就不见了! 这张诏书为何不发给我呢?真令人困惑,只好对凤凰山神说:“把诏书拿来,我替你保管!” 他居然弄出一句:“谁相信你?以前也来过不少的,像你一样的狗官,几天就被哄走了!” “尼玛的,再敢对我无礼,当心一火拳,砸烂你的狗头!” 凤凰山神慌慌张张把诏书卷起来,藏在袖口里说:“你等着,看我扒不扒你的皮!” “真尼玛敢顶撞当官的,看来不给点下马威,就不知道我的厉害!” “嘻嘻”传来一阵笑声。 我回头看;一个个现身,穿着漂漂亮亮凤凰彩裙,围着我转几圈说:“当官的回来了,不用怀疑是假官了吧?以前有人冒充当官的,在这里欺骗凤凰男;动不动搞基……” “真尼玛变态呀?有凤凰女不追,专找那些凤凰男;丑不丑?” 凤凰女们爆笑一阵说:“不要脸!一个破上级,也想找凤凰男……不知长狗眼没有?” 我想起来了,得问问:“那个破上级是干什么的?给你们验过身吗?” 其中一位凤凰女说:“谁敢给我们验身呀!他专门欺负新来的,不知验那玩意干什么?” 凤凰山神去了很久;我扯着嗓门喊:“死到哪去了!你不是要找我算账吗?” 很长时间没有回应,也不知藏在什么地方去了? 我到处找也没有,远远看见那座独山,凤凰男女能把人头印在岩壁上,我得问问:“能进去吗?” 凤凰女“嘻嘻”笑,亲眼看见排着长队飞进去,一会脑袋露出来,不知如何做到的…… 我飞到岩壁前,手尚未触碰到人头,立即变成凤凰男,连声音也变了,还说:“女不摸头,男不碰腰,知不知道?” 难怪要变成凤凰男,还没摸……也不想看一眼,万一把我的手染臭了怎么办? 凤凰男女们傻笑一阵,消失…… 我左看右看,山石还是山石,不知他们如何进去的。 远远传来声音:“别想跑,老子来了!” 一听就知是凤凰山神;居然敢称老子,看来不打断他的狗腿…… 回头看:原来身边又增加了一位;这张熟悉的脸,永远不会忘记;就是他想检查…… 凤凰山神一闪,来到了我面前,瞪着双眼喊:“还不赶快给上级磕头,让他饶你不死!” “饶个屁呀!他的上级被我拿掉了!贬为庶民!” 上级瞪着双眼哼哼:“凭什么拿掉我的上级?你没有这个权力,又不是你颁发的资格证!” 我必须宣布:“这里属于我管,所有的圈圈套套全部取消,没有我的批准,不许乱设公堂!” 他装什么也不知道,对我大声哼哼:“我是上级,所有的一切由我管,无论下来的官多大,都得听我的!” “刚才太白星君来的时候,怎么藏起来了?有本事出来叫唤呀!”真是山高皇帝远,什么都敢做? 凤凰山神扔出一句:“以后,你要听我们的,上级为老大,你是老二,验身可以免除!” 难怪圣旨上面不显示;太白星君才刚走,这些家伙的花样就出来了;不知以前来过当官的没有? 我咬牙切齿喊:“把圣旨交出来,让上级看看;不就明白了?” 第418章 暴揍凤女情 凤凰山神毫无兴趣,还说:“看什么呀?能看见吗?上面又没字?要么,我们还……” 上级用嘴对着远方“嘟嘟”叫…… 我听烦了,厉声吼:“喊什么?” 凤凰山神把目光移到我脸说:“你别管!一会就知道了!” “看来这个家伙,还没把我放在眼里!刚才太白星君的诏书都白读了?” 上级傻笑一阵,把目光移到我脸说:“太白星君:你知道多久来一次吗?” 我又不傻!连这种话都听不出来,还做什么官?对着哼哼:“管他多久来呢?既然这里交给了我,就得听我的。” 上级满不在乎说:“谁会听你的呀?这里我说了算!不信问人家。”又对着天空“嘟嘟”叫一阵。 不知从哪冒出许多杂七杂八的人,把我团团围住……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我正在猜疑…… 上级高高站着,面对所有的人大声啰啰:“身边有个家伙;不知哪来的?要抢占我们的凤凰女,怎么办?” 有位瘦高个,长了一副大青蛙脸;举着拳头喊:“歼灭他!就没人敢对我们的凤凰女垂涎三尺了!” 所有围着的人,也举着拳头,把目光直接对着我瞎哼哼:“杀死他!别让他跑掉!以后就没人敢来了!” 看来煽动是非的家伙,就是上级;喊这么多人来,目的只有一个…… 现在没人站出来替我说话,连凤凰女们也藏起来了…… 我不得不考虑,再闹下去,后果不堪设想,大声喊:“我是玉皇大帝派到这里来当官的,谁敢胡说八道,我就不客气了!” 上级冷笑一声;所有的人都跟着,还故意别出那种怪声;像公猪嚎叫一般…… 凤凰山神面向所有的人高谈阔论:“这里一切听上级的,那些冒充当官的我们见多了,非宰掉不可!” 问题没这么简单!山高皇帝远,谁来救我呢?现在不可能去找太白星君吧? 时间容不得半点思考,这些来路不名的家伙,在地下捡了一块大石头,对准我的光头狠狠甩过来…… 我左躲右闪,还是被击中,头上起了几个大包,痛得要命;只能呲牙咧嘴地忍着……突然,听见喊声:“打死他!” 亲眼看见凤凰山神,对我一阵拳打脚踢,还大声骂:“打死这个狗官!” “天呀!猛虎架不住一群饿狼!”一会把我打倒,在地下滚来滚去,上级还用脚在我的头上狠狠地跺…… 我用双手紧紧抱着头;拳打脚踢像雨点一般…… 陡然,耳朵里动来动去,“嗖”一声,穿出一条黑乎乎的龙,变到一百多米,用粗壮的尾巴当神鞭,猛力一扫,当场打飞一大片;连扫几下,全部不见了;只听“呼”一声,缩小钻进我的耳朵里。 我被人家打得遍体鳞伤,在地下翻滚很长时间,痛得要命…… 突然“嘻嘻”的笑声传来;不用看都知道是谁? 一位女人的声音说:“真不经打,看来快要死了!我们帮帮他吧!” 另一个女人的声音问:“他身上为什么有黑龙?怎么不咬人呢?” 传来很多女人的声音:“不知道,这个当官的值得研究,大家一起来!” 不知多少女人,把我抬起来,横横飞走;只见黑了一下,就放在地…… 我揉一揉眼睛,只能看见凤凰女们一张张笑脸,盯着我问:“当官的,好点没有?” 只有这些凤凰女,认我这个当官的……费很大的劲,呲牙咧嘴撑起来,用手指着我的身体说:“这里疼,还有那里……” 她们像哄孩子似的,在我疼的地方,用嘴轻轻吹一下,揉一揉说:“好了!” 我真把她们没办法!只好盘坐在地,猛吸一口气,运遍全身,一鼓,身体越来越红…… 凤凰女们远远退到一边,睁着惊恐的眼睛,尖叫一阵,说:“当官的身体全是火,比女人身上的还旺!” 我一收气;身体的红色慢慢暗下来;透明透亮的月光衣变成黑色。 真奇怪呀!这套破衣服怎么烧不坏呢?不是我的仙法被人家没收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我皱着眉头,很长时间没找到答案。看看周围的环境问:“这是什么地方?” 凤凰女们没回答,用一双奇怪的眼睛盯着我说:“光头变黑了,脸也一样;比黑人还黑;怎么会这么丑?” 我把月光衣轻轻撩起来看一眼,吓了一跳;有一层厚厚的黑壳,用拳头猛敲几下,“嘣嘣”响。 凤凰女们非常奇怪,议论纷纷:“怎么像铁壳一样?” 我记得以前没这么厚,这次不知怎么弄的?想起来了;大声喊:“找水!” 凤凰女们面面相觑,议论好一会,有位站出来说:“跟我来!” 一阵“嘻嘻”声,顺着一大堆杂七杂八的树,硬挤出去;阳光就出来了。 我很奇怪,回头看;这不是那座独山吗?连门都没有,不知怎么就…… 凤凰女们在前面飞,七彩裙和广袖往后拼命摇摆,一点女人味也没…… 我怎么吸,也是一股怪怪的味道……很想看看黑龙打翻的人;到处找,一个也没有。 凤凰女们很疯狂,在我身边转来转去,时不时发出青春少女的“嘻嘻”声…… 我很想仔细研究这些凤凰女;她们身上究竟有什么机关;为何会如此神奇? 不知飞了多久,终于到了;映入眼帘的是一座七弯八拐的高山,从顶上弯弯曲曲下来一股小溪水,下面的河塘很大;水清悠悠的,仿佛没人来过…… 看见这么美的景色,心里有范力天的诗正在蛹动,情不自禁读出来:“小溪涟漪美眉心;凤凰男女留真情;几许鸟鸣潜花水;一收眼底见余音。” 凤凰女“嘻嘻”笑,一个撩水在一个的身上,你追我赶,把水打飞起来…… 这些疯女人;是不是有男人很开心?不知多大了?我远远喊:“把岁数报上来!” 笑声中,夹杂一声:“你猜!” “我猜个屁呀?谁愿意浪费时间!”令:“直接报!” 有一个凤凰女说:“十五。” 另一个喊:“三十。” 还有一大堆瞎嚷嚷,一句也没听清…… 水仗打疯了!一个推一个,踉踉跄跄扑到我的身上来;七八个像神经病似的,一个压在一个身上,活活把我压翻,在水里起也起不来!不知不觉喝了几口水…… 这些家伙,像一阵风似的飘走;把我扔在水里不管了…… 我憋了一口气,爬起来;终于忍不住,狠狠一喷,从嘴里吐出一条小鱼;居然会动;翻一下,钻进水里逃走……使劲“咳咳咳……” 七八个凤凰女过来,在我身上乱敲打一阵说:“好了!” 我很想看看皮肤怎么样,轻轻撩开湿漉漉的月光衣边往里看,依然黑乎乎的。 凤凰女们在我的光头上轻轻敲打一气,说:“像煤炭一般。” 反正已变成这样,不知如何弄下来? 凤凰女用手指一指:“男人要到那边去洗澡,还可以把衣服裤子脱掉,反正没人会过去!” 我真的相信了;高高低低走过去,没看见漩涡;悄悄藏在大岩石后面,把所有穿的脱下来,洗来洗去;伸出半个头往外看:凤凰女们依然……笑声很动人! 一只小鸟瞎叫一气,停在我的光头上;毫不留情拉了一堆屎;扇着翅膀逃走…… “真尼玛的恶心!”我用手在光头上摸半天,才有感觉;可是,手沾上了,拿下来洗;奇怪现象发生了…… 粪便上沾着一粒种子,亲眼看着在我的手里发芽,慢慢长出一棵小树,摇摇晃晃变成凤凰女喊:“小帅哥;谈过恋爱没有?我教你!” “她她她,不到一分钟,怎么就变成女人了?还会教我谈恋爱?太神奇了!” 第419章 投爱 她一蹬腿,跳到我的光头上站着,面对那边的凤凰女喊:“哎——!这个小帅哥,是我看见的,你们别抢!” 凤凰女们很好奇,“嘻嘻哈哈”一阵,游过来看…… 我用双手紧紧蒙着男人标志;别别扭扭喊:“别过来呀!” 看好奇的凤凰女不管这么多,一大堆围上来,盯着我的光头问:“小姑娘,哪来的?” 她笑一笑说:“刚出生。”用手指指我的光头:“就是在这上面出生的。” 凤凰女们也没说什么,只是用一双好奇的眼睛盯着问:“妈妈呢?” 小姑娘眼里露出迷惑,摇摇头说:“不知道?” “真尼玛的见鬼了!哪有这等怪事?” 凤凰女们也不多问,一个伸一只一手牵着她;像风一样飘走…… 我慌慌张张把光头洗了又洗,穿上那套月光绅士装;湿漉漉地走出去…… 小姑娘远远喊:“小帅哥;以后我就是你的妻子,喜不喜欢?” “她她她,怎么才出生,就想嫁人了?也不问问我有多少妻子和儿女,是不是太天真了?” 也不好让她生气,只能说:“等你长成大人,再娶好不好?” 她一句话不说,摇身一变,跟身边的凤凰女一样大,还说:“我已成年,现在就娶好不好?” “天呀!推都推不掉!难道这是月光娘娘给我牵的红线吗?天下居然有这么奇怪的姻缘。” 凤凰女也不争,只是说:“我们待嫁很久了!没一个男人找上门来!” 其她几个也跟着附合:“男人是一层纸,轻轻一点就破;看看人家小姑娘,三言两语就把自己嫁出去了!看来天真就是好!什么也不用考虑。” 然而,我有所顾虑;这么大的女孩会生孩子吗?又没人教,天生就知道找男人…… 凤凰女们不以为然,还说:“谁不会;只是没她的运气好,在一个当官的光头上出生。” 这些凤凰女吵吵一阵,声音越来越嘈杂,一句也听不清…… 凤凰女们一弹腿飞起来,不知谁喊一声:“走了!” 小姑娘变成大姑娘飞来,高高骑在我的肩上喊:“小帅哥,带我回家!” “家在哪呀?”我来这里当官,被人家狠狠扁一顿,得问问:“哎——!你们知道公堂在什么地方吗?” 一群凤凰女,只有一个回头说:“不理你了!” 她们怎么了?一会热,一会冷;我又没得罪任何人!求别人,不如求自己,用火眼到处看:除了山还是山,究竟有没有公堂?那些坐牢的人怎么回事? 大姑娘紧紧抱着我的头喊:“小帅哥;我们要找地方睡觉!这么长时间,也该休息了!” 我得问问:“你叫什么名字?” 她回答很简单:“你帮我取!” 凤凰女们回头喊:“取什么呀?就叫投生吧!” 我得好好想一想,头上生的,叫投生,不如叫投爱更合适。 结果马上就有凤凰女喊:“投爱;我带你去找……” “真奇怪呀!投爱大家很快就接受了。”她会变裙子,短短的快要迷死人!暂时没闻到女人气息;这个问题有待于研究。 凤凰女们疯疯癫癫飞过来,牵着她的手飞走…… 我怎么越看越像凤凰女,跟她们长得一模一样;难道…… 凤凰女们飘飞很快;在山上转来转去,不知转什么? 这是很大的一片树林,高高低低挡住了视线,把树叶挤开,硬钻进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房屋,中间最高的双开门顶上有一块大扁写着“明镜高悬。” 此外,大门两边石级旁,各有一个大石狮子,用手轻轻碰一下,还会张嘴喊:“威武——无事别敲门!” “它它它,怎么会说话?不是石头的吗?” 投爱飞过来悄悄跟我说:“这里是什么地方?难道还要问吗?” 她好像比我还懂;刚出生没多久;应该跟我一样,还是文盲。 凤凰女要站在她那边说话:“当官的,你不懂;这里不是凡间,不用我告诉你吧?” 这么大的地方,好像没有人来过;形同虚设。难怪长这么高的树,也没人管…… 凤凰女们比我熟悉,连门都不用敲,用力一推,“嘎”一声,打开了…… 迎面飘来一股霉味;用火眼看,到处都是蜘蛛网,连公案和肃静、回避的大牌子上,也蒙着厚厚的灰。 我皱很长时间的眉头,也不能理解,忍不住问:“凤凰山神不是有上级吗?这里为何没人办案?” “屁的上级!是凤凰山神的……” “啊!这家伙居然敢冒充上级,难怪圣旨不传给他;那么,凤凰山神怎么不在这里办案呢?” 凤凰女们大声吵吵;我总算听到一句:“山神是干什么的?有权坐在高堂上吗?” “天呀!我终于明白了;这个公堂早就没人了,难怪才这么荒芜。” “咚咚咚”一阵锣鼓声,把我吓了一大跳。 回头看;凤凰女们手拿鼓锤,正在敲打大门前的大鼓。 “梆”一声,在我身后响一下…… 我回头看:投爱坐在高堂上对着我喊:“小帅哥;老老实实跪下,从实招来;以免重罚!” “她她她,真像当官的!才出生多久呀?怎么像老夫老妻似的!” 投爱厉声喊:“跪不跪?”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大声嚷嚷:“来人,给我重打!” 四个凤凰女把我活活按倒在地,由两个拿着棍仗,对着我的背,狠狠敲下来,嘴里还喊:“招不招?” “她们真下手呀?不是玩家家吗?” 凤凰女大声说:“这是排练,教你如何当官?” 究竟谁是当官的?我应该坐在高堂上才对? 凤凰女厉声喊:“打,妻子不坐高堂,难道让小白脸坐吗?” “她们到底搞没搞错?小白脸指的是男人……” 凤凰女毫不留情说:“指的就是你!” “天呀!转这么大个弯;我居然成了小白脸;从来也没让女人养过,这是为什么?” 凤凰女们“嘻嘻”笑一阵说:“我们养你!” “梆”一声,重重敲打在公案上…… 投爱厉声喊:“小帅哥是我的;只能我养;不许别人争!” 看来愿意养小白脸的人还不少?我怎么就不明白;女人的火气为何会如此大,难道就不能忍一忍吗?让男人来养算了? 凤凰女要跟我诉苦:“已经忍了,实在忍无可忍!不养连想养的都没有……” 一个个女人,为何就不能老老实实的做寡妇呢?根据三从四德的理论,还可以做贞女;这该有多高尚呀? “梆”一声,投爱喊出声来:“你为何不做一名高尚的贞男呢?” “贞男,有贞男这个词吗?真会瞎编呀?” 凤凰女们一唱一和;有贞女必有贞男;贞男贞女本是一对,一年后,诞下一大堆宝宝,没有一个不真诚。 这是什么歪门邪道?我不想答理了!站起来用手拍一下肃静大牌方,上面印着我的掌印,摇摇晃晃露出一张脸问:“你是谁?黑人吗?不可到公堂来?” 投爱大声嚷嚷:“我是当官的,没看见我坐在高堂上吗?” 这时我才注意到,高堂上有一幅凤凰山水画,上面有一个大大的扁,用金色的笔迹留下“明镜高悬”四个大字,也被蒙上了厚厚的一层灰。 肃静上的手印弹飞起来,高高飘在空中,里面的一张脸摇摇晃晃喊:“打扫卫生,把堂威树起来!” 第420章 戏揍蠢官 “他他他,是谁?怎么能管当官的?真是莫名其妙?我要……” 凤凰女们也不问问,把所有的东西推倒,用脚猛踢一阵,抬起来;胡弄一句:“干净了!” 投爱猛敲公案,大声嚷嚷:“不行!没打扫干净!” 凤凰女们不甘心,去抓空中的手印;没想到一缩,钻进我的手里…… “梆”一声,重重敲一下…… 投爱拉着马脸,喊:“把手抬起来,打开让大家看看?” 我只好照办;手心里什么也没有;黑乎乎,像一层铁壳包在上面! 投爱大喊大叫:“小帅哥,你不会用脚跺跺手吗?否则,不会掉下来!” 她怎么会说这么蠢的话?谁会跺自己的手?又不是大傻瓜? “梆”一棍仗,打在我手上…… 痛得我蹦蹦跳跳,好一会,才停下来,问:“谁干的?” 凤凰女拿着棍仗,也不回避,还特意说:“看看铁壳打下来没有?” 怎么都是神经病?也不管别人痛不痛?就下死手,好像她们不长肉长似的。 “呀——”另一位凤凰女像发现新大陆一般,盯着我的手喊:“快看;太白了!” 我的手真的敲下一小块黑壳,里面露出奶白的肉皮。 十几个凤凰女把我紧紧按住,拽的拽,撕的撕,一大片下来了;蹦蹦跳跳喊:“当官的变白了!” “嘣”一棍,狠狠敲在我的光头上…… 打得我脑袋晕晕的;眼里冒着金星,快要坚持不住了,喊出愤怒的声音:“再敢打,把你们通通劈掉!” 凤凰女笑一笑,说:“不是我打的,是她……” 我蒙着头上的大包,使劲揉一揉,抬头看…… 投爱拿着棍仗喊:“小帅哥;光头也要变白才好看;否则,没人跟你睡觉!” “她怎么可以乱打,也不管人家痛不痛?万一打死了,怎么办?” 十几个凤凰女把我的手拿开,紧紧按住,从光头大包上,用力撕开黑壳,叫出奇怪的声音:“呀——皮肤太白了!肉嫩嫩的,好像可以吃……” 我拼命叫:“好了!疼得要命;受不了哪!” 投爱对着我的眼睛看一看,问:“不拿下来能行吗?看看你,成什么样了?” 十几个凤凰女在我的头上撕来撕去,弄得到处都是…… 其中一位惊叫:“快看呀!” 所有的凤凰女用双眼紧紧盯着;脸上这一大块全部活动了;晃一晃,摇一摇;把沾在脸上的部分抠下来,整个硬壳,像一张面具…… 投爱抢过去戴在自己的脸上,鼻子能对上,眼睛总差一点…… 一个破脸壳;凤凰女们抢来抢去,都要戴在脸上试一试…… 其中一位,故意用假嗓学着我的声音,面对所有的凤凰女喊:“我是当官的,该有多么神气呀!” 我暗暗想:被人家打得死去活来,还神气什么? “咚咚咚”使劲敲打门前的大鼓…… 又是谁吃饱撑的?总敲那玩意干什么?我正欲骂…… 门边传来投爱的喊声:“小帅哥,快看呀!” 我慌慌张张走出门去,吓了一大跳;外面乱七八糟的到处都是人,一见我就喊:“青天大老爷,冤枉呀!” 附和的人很多,跟着瞎啰啰;不知说什么? 最慌的还是投爱,把我拽到高堂上坐下,一位凤凰女找来一套灰土土的官服和官帽,拍拍打打一阵,让我换上…… 站在门边的凤凰女替我说话:“排好队,一个个进来……” 一大堆凤凰女摇身一变,全部成了凤凰男,由二十多个手拿堂仗,各站两边,高高拄地喊:“威武——” 还有一大堆在门外咋呼:“站好队,别乱挤!” 有一位冲进门来,连滚带爬,跪在公案前喊:“青天大老爷;冤枉呀!” 我第一次断案,什么也不懂。面对离我两米远的喊冤人令:“说!” 他啰里啰唆说了一大堆,一句重要的也没有…… 我只好喊:“下一位!” 他慌慌张张,跪在地下猛磕头,喊:“青天大老爷;你要为我作主呀!” 投爱瞪着双眼喊:“说重要的!” “他他他,什么上级;把我儿子关起来了!” 我得声明:“男人跟女人不同;如果你儿子有强暴行为,当场把头砍下来,就不用坐牢了!” 他慌慌张张说:“不是这样,是那样!” 我得盯着点;来报案的人,都有目的;什么情况可能都有;所以说:“先把名字报上来,等我查查看?” 他要讲一个故事:“我叫吴有权,家住凤凰山;儿子叫吴用,今年四十岁了,还没娶亲。被一位凤凰女看上;两人躲在大树下面秀恩爱,被凤凰山神看见,就……” “怎么又是凤凰山神,这个地地道道恶棍,不除掉誓不罢休!”我狠狠咬一咬牙,大声喊:“来人!” 站出一位高高大大的凤凰男问:“官老爷,请吩咐?” 我用仇恨的大眼盯着喊:“缉拿风凰山神!” 他也不争辩,走出门外喊:“跟我来!” 一大堆凤凰男雄赳赳,气昂昂地飞走…… 连我的大脑都懵,不知哪来的凤凰男;用眼睛盯着门外喊:“下一个!” 一位妇人,早站在门边,等不及了;见吴有权出来,连滚带爬,闯进大门…… “咚”一声,跪在公案前,喊:“冤枉呀!青天大老爷!” 我看她头上裹着纱巾,身穿厚厚的长裙,很像……人也不怎么好看,约三十岁,问:“怎么了?说!” “流氓呀!大流氓!非把他千刀万剐,才解我心头之恨!” 投爱在公案边喊:“把名字报上来,将事情有条有理地说清楚,人家才能帮你断案。” 妇人跪在地下猛磕三个头,低着脑袋说:“我叫梅德芬;今年二十八,尚未嫁人!没想到早被上级盯上,趁我上茅厕……他居然守在那里……天呀!我还活不活了?”“说什么呢?”我见公案上有根黑乎乎的木条,拿起来,重重敲在上面,“梆”一声,喊:“说明白点;没听清楚!” 这一声,把我吓一大跳;没想到她全身颤抖,连磕几个响头,哆哆嗦嗦说:“是这样的……” 我的心里烦透了,厉声喊:“来人!” 好半天不见一人来,快要下不来台了,没想到投爱说:“请青天大老爷吩咐?” 这一声,非常关键,让我立即挽尊;牛逼哄哄喊:“缉拿上级!” 投爱转身跨出大门,喊:“跟我来!” 没想到门外还有一大堆凤凰男,跟着飞走…… 我又不是大傻瓜,面对外面喊:“今日断案结束,等把问题弄清再报!” 第421章 真假庸官 “咚咚咚”猛敲一阵,喊半天也不吱声…… 我不得不站起来走出门看;是个五大三粗的男子汉,拼命敲打大鼓…… “他是不是疯了?没听见我喊吗?”厉声制止:“敲什么?断案到此结束!人手不够,改天再来!” 他使劲敲两下,把鼓锤一扔问:“谁派你来的?有没有权;就随便断案?把我往什么地方放?” “难道他也是当官的吗?这里很久没人了?”得问问:“想干什么呢?把名字报上来?” 他瞪着双眼哼哼:“报什么呀?我是当官的!”把目光移到围观人群脸上,大声咋呼:“你们看看,他身上穿着我的官服,头上戴着我的官帽,一定是个假冒的家伙;大家说,怎么办?” 大多数人选择不吱声,也有少数几个站出来说:“难怪呀?他的官帽那么脏,官衣几十年没洗,原来是个浑水摸鱼的家伙。” 喊冤的见一个啰嗦;许多人也跟着议论:“这年月;什么人都有?官也有人假冒!” 我被人家说得坐立不安,只好面对大家介绍:“我是玉皇大帝派来的,谁敢啰嗦,看我重不重罚?” 五大三粗的家伙,把目光移到我脸上:傻笑一阵,问:“谁证明?把圣旨拿出来看看?” 我大脑一片空白;玉皇大帝根本没给我颁发圣旨。“嘞嘞”半天,只能说:“太白星君送我来的。” 五大三粗的家伙,摊开双手问:“人呢?找来给我们看看?” 我到什么地方去找呢?只好说:“圣旨下到凤凰山神的手中,一会你就明白了!” 突然,传来一声喊:“青天大老爷;冤枉呀!” 总以为喊我;没想到这家伙跪在五大三粗男子的面前,连磕几个响头,大声喊:“青天大老爷;你要为我作主!” 五大三粗的家伙,面对我令:“把官衣、官帽脱下来;这是我的东西!” 我迟疑好一会,想一想,没有理由再争辩,当着这么多人,把官帽拿下来给他;脱下官服后,露出黑乎乎的月光绅士装。 围观的人群惊叫:“他还是个怪人!手黑乎乎的,脸却很白,是不是什么东西变的?” 真是胡说八道呀!我有嘴也辩不清,只好大声嚷嚷:“谁真谁假?到时你们就明白了!”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五大三粗的脸上,紧紧跟着进了公堂;里面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人…… 我站在门边,垫着脚,才能看见一点点…… 五大三粗的家伙穿上了官服,戴着我刚才的那顶官帽;人模狗样的坐在高堂上喊:“把情况报上来?” 嘈杂声很大;我竖着耳朵仔细听,也听不清…… 不一会;公案上的惊堂木,敲得“梆梆”响,只听五大三粗的家伙厉声喊:“打!狠狠打!非把情况打出来不可!” 我把脖子伸得长长的,没看见一个拿堂仗的人;那么,谁来执行呢? 五大三粗的家伙到处看,厉声喊:“来人!” 依然没有人出来,这家伙快要下不来台来,亲自穿着官服;在跪拜喊冤人的身上拳打脚踢…… 引起很多人的反感,议论纷纷:突然,听见一人大声骂:“狗官!哪有这样断案的?打!” 一大堆人,紧紧围着,一个一拳,把五大三粗的家伙打翻在地;几十人在他头上狠狠跺,嘴里还骂:“老子叫你假冒!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五大三粗的家伙真抗打!官帽打飞了,官衣扯破了;居然,三下五除二,把攻击他的人群推开,神抖抖地站起来;一阵拳打脚踢,当场打翻几个;从公堂追到门外来…… 围观的人群,堆成厚厚的墙,还有很多大声咋呼:“打死狗官!别让他在这里作威作福!” 七八十人围着打,居然没把他打翻,反而被打倒一大片;逃的逃,喊的喊,远远盯着瞎咋呼…… 看来这个公堂不适合我;正欲离开…… 突然,听见一声:“小帅哥!”人已停到我面前问:“怎么哪?你的官帽、官衣呢?” 我用手指一指五大三粗的家伙;还没来得及说话…… 她怒气冲冲走过去问:“干吗抢别人的官帽?” 五大三粗的家伙,被人家打得狼狈不堪,正在气头上,面对投爱厉声哼哼:“怎么哪?谁抢官帽了?” 身边闪出十几个凤凰男,一个伸一只手,指指戳戳说:“你!我们亲眼看见的,还敢抵赖吗?” 五大三粗的家伙见苗头不对,问:“你们都是些什么人?” 十几个凤凰男说:“我们都是公差,专门对付那些假冒当官的人!” 我站在大门的石级上喊:“把他抓起来;我要好好地审一审!” 又闪出二十多个凤凰男,加在一起,最低有四十人,居然无法将五大三粗的家伙扣住…… 他的骨头到底有多硬?我真想好好看看,厉声喊:“闪开!我要打火拳了!” 所有的人都奇怪,很想看我如何打? 五三粗的家伙并没有逃离的意思;还牛逼哄哄说:“这里我说了算!打什么火拳,滚开!” 我一运气,双手发红,连月光绅士装都变红了;用右拳瞄准他狗头喊:“去死吧!” 这么多围观的人,一个也不动;想一想,没敢打出来…… 五大三粗的家伙,这下可牛逼了,迎面走上台来,厉声吼:“你打呀?有本事打给我看看?” “尼玛的!真是逼上梁山了!” 恰好靠得近;我一拳打过去;被他紧紧抓住,用力一拧;我的手好像快要断了,痛得要命…… 只能呲牙咧嘴地忍着;拳头中滚出一个火球,掉到他身上,把官衣引着,吓得他蹦蹦跳跳,拍打着身上的火…… 这个火球出来的时间太晚,没滚几下“轰”一声,开了花…… 五大三粗的家伙血肉横飞,碎肉四溅,连尸体也没找到…… 我也被炸出十多米远;身体感觉火辣辣的痛…… 所有的眼睛,惊得快要鼓出来;亲眼看见房上的瓦下来一大堆,砸在围观的人群头上,当场砸翻好几个…… 惶恐的人群,传来各种各样的声音,其中最大的一声,喊:“当官的,打死人了?” 也有的叫唤:“死的好!都是些鬼迷日眼的家伙,居然假冒当官的。” 我傻乎乎的告诉:“我可不是假帽的呀!” 一大堆人指手划脚,大喊大叫:“谁知道呢?随便钻出一个来,就想当官!” 凤凰男站在我这边说话:“我们亲眼看见太白星君送来的,绝对不会有错!” 有几个不相信,还说:“你们都是一伙的,当然要替他说话!” 我盯着所有的人问:“你们的官;是选举产生呢?还是玉皇大帝委任?” 大多数哼哼:“我们又不是当官的,谁知道呀?” 投爱厉声喊:“不知道,就别乱说?” 其中,有少部分什么也不怕;想什么,说什么:“我们认为,由当地人选举产生最合适。” 凤凰男们你一句,我一句议论开了,对准那些说话的人哼哼:“还是把你的意见,带到玉皇大帝那儿去吧!看他如何处理?” 猝然,空中闪一下;高高大大的凤凰男,带着一帮人,降落我面前喊:“青天大老爷;没找到凤凰山神!” 有的凤凰男大脑里还有印象,隐隐约约问:“他和上级不是被黑龙打死了吗?到哪去缉拿。” 还没等我回话;有些凤凰男抢着说:“什么叫凤凰山神,你们都不知道?” 这个问题;我一直置疑;想一想,问:“如果能找到手印多好呀?” 第422章 火爆歼 “呼”一声,手印从我的脑门上弹飞,高高悬在空中;把所有的人都吓了一大跳,情不自禁喊出声来:“这是什么东西?” 谁也没想到,它就这样出来了? 投爱睁着大眼问:“小帅哥;这玩意有什么用?” 我得试试;对着喊:“把凤凰山神找出来?” 手印五指朝天,一幅幅画面从指缝滚过,很长时间才停下来。 都没看清这是什么地方,正在暗暗思索…… 围观的人群比我明白,大声喊:“牢房;这就是牢房呀!我们去过……” 这么多凤凰男;没一人说话;到底怎么回事? 投爱很聪明;悄悄对着我的耳朵,问:“傻了是不是?没坐过牢的人,怎么会知道呢?” 没想到这么小的声音,也被人家听见了…… 其中一位围观者说:“我没坐过牢;是探监才知道的。” 我是当官的,不能不知道牢房在哪里?找个借口说:“一起过去看看……” 围观的居然有七八人带头,还要进公堂钻到后院,从小门出去,走很大一段路才到…… 远远看去;这牢房已经老化,到处破烂不堪;尤其是高高的围墙;塌了一大片;这样的地方,能关犯人吗? 我大脑留下一个大大的问号;最后也没找到答案…… 投爱惊叫:“小帅哥;快来呀!这里……” 我过去一看;牢房大院,怎么会有水池?里面还有两具腐烂瘆人的尸体;一大堆老鼠在上面“叽叽喳喳”叫唤;见人来,全部钻进水里去了…… 这是什么老鼠?既能钻水,还可吃尸体? 我皱半天眉头,也无法理解…… 投爱对着我的耳朵悄悄说:“这叫食人鼠;身体大部分是红的。” 我闷闷不乐:还有吃人的老鼠,会不会吃活人? 一位高高大大的凤凰男喊:“青天大老爷,快来看呀?” 又怎么了?我慌慌张张走过去,惊呆了;牢房里都是老鼠,见人一点也不怕…… 牢房里有四具尸体,全身一点肉没有,一大堆老鼠还在上面爬…… 我想;就算有活人进来,也用不了几天,就被老鼠吃掉了,还喊什么冤…… 一大堆凤凰男叫出惊恐的声音:“青天大老爷,快跑呀!” 还没等我问:约五十间牢房里,钻出密密麻麻的老鼠来…… 投爱慌慌张张惊叫:“小帅哥;它咬着我了!” 我一看,这个家伙,不但咬投爱的脚,还钻进裤管里去了…… 这个不要脸的家伙!往哪爬呀?我的女人,也想打主意? 投爱吓坏了!慌慌张张把裤子脱下来,到处找…… “天呀!完全围过来了!” 这些老鼠没有彩虹牢房里的大;可是,咬人并不差…… 投爱惊叫一阵,把身上所有穿的都脱下来扔掉,紧紧抓着我的手弹飞起来…… “天呀!不知道全部出来没有?整个大院挤得满满的。” 投爱忍不住喊:“小帅哥,打呀!” 我差点忘了,也不用瞄,对着打出一百多拳,亲眼看见一个个火球爆炸后,把老鼠尸体抛向空中,款款落下…… 凤凰男们大声喊:“青天大老爷;牢房也不要了!” 我对着连挥几百拳,不知打到什么地方了,“轰”一声巨响——牢房引着;火焰冲天,燃烧一大片…… 有人高声喊:“救火呀!保护森林!” 我顿时醒悟,问:“哪有水?” 投爱用手指指大院里的水池;虽然有,但被我炸得破烂不堪!还找不到装水的东西! 天空也怪,偏然这个时候刮起大风“嗖嗖”吹…… 火焰顺风倒,居然把官衙引着,迅速飞向森林…… 凤凰男们张着大嘴到处喊:“救火呀!快救火!” 空中没看见一个人,连围观的人群也跑掉一大半…… 一位高高大大的凤凰男喊:“青天大老爷;该怎么办呀?你身上不是有黑龙吗?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要不提醒,我早忘了,用心悄悄喊:“黑龙,快出来!” 耳朵里一点动静没有?难道黑龙正在睡大觉吗? 这玩意越到关键时刻越扯皮;我心里比谁都清楚,用手把怪戟拿出来,变大几倍看;黑龙弯弯扭扭缠在上面…… 我用手轻轻敲一下它的身体,还以为要弹飞;然而,一点也不动。 这条龙到底怎么了?去问谁呢? 投爱当着大家的面喊:“小帅哥;你的手印呢?” 我想起来了,根本没带来;不知在衙房里烧坏没有? 投爱想一想说:“在衙门外面,赶快过去看看?” 我没那么多时间,连挥几次手,也没看见;只好喊:“手印,快过来呀!” 这一声,真管用;在我面前闪一闪现身,五个手指依然朝天,画面从指缝中滚过…… 投爱等不及了,对着喊:“手印,帮我们找水!” 我得骂骂:“你太傻了!怎么不叫它直接灭火呢?” 投爱双眼变得很亮,重新喊:“手印……” 这个该死的手印,动也不动,像没听见似的…… 我的烂德性上来,真想一火拳打过去,立即下令:“赶快想办法灭火!” 手印依然不动;看来求谁,也不如求自己…… “噌”一声,黑龙从怪戟上飞出来;空转几圈,一会就不见了…… 我很郁闷;对着手印问:“它干什么去了?” 手印没说话,从指缝间隐隐露出一行字…… 可能是星文;我怎么也看不懂…… 投爱不用说:一天书没读,就算是本文,也不认识。 凤凰男们一张口,就能说出来:“这是凤凰山文,上面写着,舍近求远。” 我皱着眉头也不理解,得问问:“啥意思?” 投爱比我聪明,乱说一句:“可能飞到很远的地方去了!” 我用火眼拉近扫瞄,没发现黑龙,只好大声喊:“你在哪?快回来呀!” “噌”一下,在我身边闪出来,长一千五百米,体圆直径,一百五十米…… 我在它面前,还没一块鳞片大…… 黑龙高高抬起头,仿佛要伸到天上去——弯弯张开八十米的大嘴,对着火,猛力一喷;亲眼看见熄灭一大片,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 “怎么会这么奇怪呢?灭火不好吗?叫什么?” 投爱用水灵灵的眼睛看一眼喊:“小帅哥;鬼呀!鬼!” 真是见鬼了!大白天哪来的这东西? 我用火眼扫瞄,一阵阵青眼飘起来,里面隐隐约约有影子晃动,时不时发出惨叫声? 这玩意到底是什么?鬼不可能在阳光下出现! 黑龙的大肚子越来越瘪;到最后喷不出水来…… 有很多地方依旧燃烧;也有些地方还在冒黑烟…… 我以为黑龙又要飞走,没想到它的尾巴尖,长长地伸进大院的烂水池里…… 第423章 毒灭 居然从嘴里喷出很多食人鼠,在燃烧的树上翻滚,弹一弹,落地死去…… 这么一大池水,不到半分钟;连腐尸都喷出去了,还有很多地方正在燃烧…… 还以为黑龙又要去很远的地方;没想到身体一缩,变成一幅画,在怪戟的身上就不动了! 我怎么也想不通;这家伙为何不把活干完呢? 投爱扔出一句话:“太累了!它也需要休息,不信你试试看?” 她怎么会帮别人说话?如果不全部扑灭,后果不堪设想。 投爱把眼睛睁到最大,问:“我们有什么办法?” 一位高个凤凰男喊:“青天大老爷,快看呀!” “又怎么了?”我顺声音看去,也惊呆了! 官衙烧成一片废墟;还有一条条黑蛇,从里面钻出来,每条嘴里咬着一只老鼠,一弹尾巴,飞起来…… 投爱眨眨眼问:“小帅哥;它们要去哪?” 我怎么会知道呢?空中黑压压的一大片,亲眼看着越飞越远,转一大圈,朝我们冲来! 凤凰男们拼命喊:“快跑呀!” 投爱惊慌失措,紧紧牵着我的手尖叫:“小帅哥;我们往哪逃呀?” 我想起来了:独山可以进人;死死拽着她,拼命飞…… “啪,啪啪!”一阵像鞭响的声音传来。 我和头爱同时回头看;“天呀!密密麻麻的黑蛇,用尾巴当长鞭,狠狠抽打在凤凰男们的身上。” 凤凰男们慌慌张张叫出女人的声音——飞的飞,逃的逃,居然飞来十几个,藏在我身后,像排队一样…… 投爱大声喊:“小帅哥;用火拳呀!” 我总忘记打火拳,盯着远处喊:“你们都到这里来呀!” 身后的凤凰男惊慌叫唤:“青天大老爷,快看呀!黑蛇从后面围过来了。” 真是的;说得蛇像人一样!我回头看:“天呀,密密麻麻围成一个大大的包围圈;嘴里的老鼠不见了,一条条张着大嘴,吐出黑黑的丫字舌头……” 我把气运遍全身,拳头增大几倍,猛力挥出去…… 一个个火球,形成高高的抛物线,擦身而过,一直坠落到底,才远远听见,一排排的爆炸声…… “真尼玛的邪门!这是炸什么呀?” 黑蛇根本不怕,闪一下,把我们围在中间;用蛇尾巴像雨点一样抽过来,居然打中十几个人,纷纷落下去…… 投爱藏到我的月光衣里,喊:“小帅哥,使劲打呀!” 尽管我很努力,还是被抽中好几鞭;居然把蛇尾打断;从断面处,露出几只食人鼠,远远喊:“感谢你呀!要么,我们要死在它的肚子里。” 一弹腿飞起来,不见升高,却拼命下坠,“咚咚”好几声,重重摔翻在地,滚一滚,爬起来,钻进石缝里…… 蛇尾从断面流出黑血;在空中一头轻,一头轻重;始终飞不稳;动不动还跟同伙相撞;大脑晕乎乎的,斜飞着,落下去…… 我的拳头像雨点一样打出去,炸死一些,打出一条通往独山的路;一靠近,又惊呆了…… 独山被黑蛇团团围住,岩壁上隐隐露出一些凤凰女的头来;惊慌失措喊:“青天大老爷;救我们呀!” 我什么也没想,对准黑压压的蛇,一连挥出无数拳;圆溜溜的火球,没炸死几条,却把独山炸毁一片,露出里面的空间来…… 黑蛇见缝就钻,全部消失在空间里;立即传来凤凰女的尖叫声:“青天大老爷;救命呀!” 这些人都在里面;叫我如何救呢?想一想,拼命喊:“都出来呀!” 闪一闪,凤凰女在我身边现身,对着远处叫:“蛇……” 我回头看;迎面飞来很多长翅膀的黑蛇,嘴里喷出一条条长长的毒液…… 投爱在我的绅士月光衣里,蒙着头尖叫:“快打呀!” 我也会想;刚才打了这么多拳,一点用也没有,只好把怪戟一扔,喊:“变!” “哗”一声,变成千千万万把,只听“噼噼噼”的响;飞蛇一条条,活活砍成几截,直接落下去…… 怪戟一收,变成一把,带着黑血,钻进我的耳朵里…… 这家伙也不管脏不脏?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真是服了它…… 投爱很恶心,让我拿出来…… 这破玩意,还有一点用;只是感觉耳朵很痒,抠出来,耳朵眼里都是黑血,染我一手…… 投爱慌慌张张喊:“太恶心了!应该找地方洗一洗。” “快看呀!”凤凰女们又大声惊叫。 难道黑蛇从山里钻出来了?我情不自禁紧紧盯着:森林大火又着起来了;到处是“哔哔啵啵”的爆炸声。 凤凰男们从远处飞来喊:“青天大老爷,怎么办呀?官衙烧毁,你们住在什么地方?” 我观察一会,盯着所有的凤凰男女喊:“谁会造仙房?” 凤凰男女们面面相觑,很长时间才说出一句:“如果会造,还住在独山里干什么?” 凤凰女们越想越不对,盯着我喊:“青天大老爷,把山洞抢回来!” “怎么抢?里面的黑蛇不知钻到什么地方去了?” 投爱用手指指我手中的怪戟说:“把它扔进去。” 还没等下令,怪戟弹飞起来,“唰”一声,打来许多把,全部钻进空间里,什么动静也没有,就飞出来了;不但没染血,反而擦得干干净净…… 凤凰女们一个推一个到塌口边查看…… “咚”一声,蹦出一条黑蛇来;把她们吓了一大跳…… 凤凰男们追上去,对黑蛇一阵拳打脚踢…… 她居然叫出美女的声音:“别打了?我投降,好不好?” 凤凰女们不甘心;猛冲过去,在黑蛇身上爆打一阵,厉声喊:“美女蛇,去死吧!” 她们怎么知道人家是美女蛇,连我都没看出来…… 美女蛇被活活打翻,无法在空中飘飞,亲眼看着坠落下去…… 怪戟闪一下,伸长十几倍,用戟尖一挑…… 美女蛇弹飞起来,在空中喊:“恩公,我跟定你了!” “她她她,怎么会跟怪戟呢?”怪戟又不是人? 怪戟从我手中弹飞,在美女身边闪一下;她就不见了…… 将身体一缩,钻进我的耳朵里,动一动,安静下来。 所有的人,都用一双奇怪的眼睛盯着我问:“美女蛇呢?” 我也没看清,不知怎么回事…… 投爱翻开我的耳朵找来找去,还是没找到;对着里面喊:“怪戟!美女蛇被你怎么样了?” 耳朵里一点动静没有,它是不是太累了?像人一样,也该休息了。 凤凰男们却不这么认为,怪声怪气喊:“青天大老爷;把怪戟抠出来吧!” 我用手在左耳里抠;怪戟从右耳里钻出来…… 这家伙横在我面前,不停地动,好像要飞走…… 凤凰女终于喊出声:“美女蛇呢?” 我到处看,也没找到,不知瞎喊什么呢? 投爱用手指一指怪戟;把我的目光吸引;这才发现;美女变成一条黑蛇,在怪戟的身上,跟黑龙紧紧相依…… 凤凰女居然喊出怪声来:“他们会不会做夫妻?万一在怪戟身上诞下一大堆小宝宝,怎么办?” 依我看:“尽胡说八道!怎么可能?龙和蛇是一家人吗?” 第424章 兽性叫婚 居然有些凤凰男说:“龙是蛇变的;绝对是一家人!” 一大堆凤凰女扯着嗓门喊:“噢——快看呀!” 我移动眼球,惊呆了!整个森林变成一片火海…… 凤凰男们瞎嚷嚷:“青天大老爷?这些大树由你管,烧完就没了!” “真会说话!这么大的火,我管得了吗?除非不要命了!” 森林里,到处传来鬼哭狼嚎的惨叫,亲眼看着各种鸟类惊飞,闪一下,就不见了…… 那么,这些怪叫声,会是什么呢? 投爱从我的月光衣里钻出来,对着大火喊:“哎——是什么东西在里面?” 连凤凰女们,都说她大脑有毛病;管它是什么呢?烧死活该! “嗷”一声,像雄狮般的怒吼,从烧焦的大树里伸出头来…… 大家都看见了;一个毛茸茸的家伙,露出人脸和三半嘴……高高抬起头来,约六十米;全身都是火焰,双眼露出明亮的光;还有人的手臂,在其中乱舞…… 凤凰女们尖叫,张着惊恐的嘴,喊:“怪物!怪物呀!” 我非常困惑,忍不住问:“这是哪来的东西?” 投爱在我身边,畏畏缩缩说:“大森林里,什么没有?” 这家伙好像看见我们了!用眼睛盯着这边咆哮…… 凤凰女们惊慌失措,吓得藏到我身后;连投爱也钻进我的月光衣里露出头来,喊:“小帅哥,别忘了打火拳!” 刚说完;怪物用脚使劲蹬地,笨笨重重地飞起来…… 投爱从我的脖子下面伸出头来,拼命叫:“别过来!小帅哥会打死你!” 他好像听不懂;用双眼直楞楞地盯着我,猛飞…… 凤凰女们害怕,厉声惊喊:“青天大老爷,打火拳呀!” 我慌慌张张瞄一下,狠狠打出几火拳…… 火球擦边而过,其中一个被他抓在手中,瞄准甩过来…… 我怔住了,动也不会动;火球离我不到三米远…… “嘣”一声,开了花…… 虽然没炸着,但把我吓得魂飞魄散;心“咚咚”的乱跳。 怪物闪一下;一大巴掌打过来,眼看就要把我的眼睛打爆…… 我一退,巴掌差点够上…… 凤凰男女们一起喊:“青天大老爷;干吗不用怪戟呢?” 看来火球不好打中,一鼓气,怪戟从耳朵里飞出来,直接朝怪物的脖子刺去…… 眼看就好把他的脖子杀穿,没想到怪物的双手灵活,居然抓住怪戟,用手一掰,变成弯弓,对准我猛力甩来…… “呼”一声,弯弯拐拐从耳边擦过,身后传来一阵惨叫…… 怪戟直接把凤凰男杀穿,身体下坠;眼看就要狠狠摔地…… 怪戟一伸一缩,用力弹直,把凤凰男崩飞,随着高高的抛物线,不偏不倚,恰好落到怪物的脑门上,翻滚几下,掉进嘴里,活生生地吃掉…… 大家都惊呆了!凤凰女们用最大的音量尖叫…… 怪物做个掰头动作;猛力一弹,来到我面前…… 身后的凤凰男女们早就吓跑了,只剩下我和投爱…… 她在我的月光衣里抖抖索索,紧紧抓住喊:“劈死他!” 没等我动手;一掌打过来;只能左躲右闪…… 怪物的掌太大;是我光头的好几倍——掌风毛刺刺的,擦着我的耳朵,发出“呼呼”的声音…… 投爱在我的月光衣里,拖着我跑;战战兢兢喊:“把怪物劈死!” 怪物对着我呲牙咧嘴嚎叫:故意把三半嘴翻开,露出里面的丑牙…… 不知啥意思?我拉着投爱拼命逃…… 怪物在空中蹦蹦跳跳,厉声狂叫:“回来!没人会杀美女!” 他的意思我懂:除了美女,其他的一律…… “呼”一声,怪戟突然飞来;眼看就要从他的嘴里穿过去,没想到被他抓住…… 亲眼看见怪物捏住怪戟的两头,轻轻弯成圆形,用力压瘪,对折过来,捏在一起,对准我的头,狠狠甩来。 我还没他的小腿高;闪一下,怪戟从脑袋上飞过,把光头划破,感觉很痛;用手摸一摸,拿下来看,沾着鲜血…… 投爱尖叫一阵,厉声喊:“打死他——” 我咬牙切齿,一连打出许多拳;有些火球擦边而过,有些离得太远;有几个圆溜溜的,打在他的身上…… 投爱以为要炸飞,没想到他把火球吸进身体里,一点反应也没有…… “天呀!这是什么东西?” 投爱尖叫一阵,喊:“小帅哥,快逃呀!” 我把他一点办法没有,用手紧紧抱住月光衣里的投爱,拼命闪飞…… 怪物身体庞大,活动不很不方便,对着我喊:“回来!” 这声音像公牛,又像男人;他的三半嘴,跟雄狮一样,只是脸像人…… 我边逃边想;他究竟是什么东西? 怪物追一气,赶不上,转一大圈,落到独山塌口,对着里面喊:“有女人吗?快出来!” 我用火眼把距离拉近,看得清清楚楚;里面什么反应也没有…… 怪物心里着急,用粗壮的脚,猛跺山岩;“嘣嘣”响…… 居然跺塌一大片;沙石翻滚,尘埃飘飞…… 怪物转身看;下面很高,也没放在心上;还故意用脚使劲跺,每迈一步,发出“咚咚”的声音…… 投爱在我的月光衣里问:“他想干什么?” 我只能这样说:“怪物也会想女人。” 投爱用嘴在我的手臂上狠狠咬一口骂:“胡说八道!” 我大喊大叫:“咬我干什么?” 投爱用嘴紧紧咬着一点皮肤,甩一甩,非常痛…… 我终于忍不住,厉声吼:“你疯了;是不是?” 她冒出奇怪的声音:“小帅哥;黑皮掉下一块来了;越撕,白面积越大。” 我才不想答理,用火眼盯着看:怪物迈着重重的步子,走进独山空间,很长时间不出来…… 里面究竟有什么? 投爱从我的月光衣里钻出来喊:“小帅哥;你的怪戟呢?” 我想起来了;用手摸摸光头,手指沾上了鲜血说:“帮我看看?” 投爱把我的光头扳下来,用嘴吹一吹喊:“好了!” 她把我当孩子了!我用手使劲挥几下,怪戟没出现,只好喊:“手印,你在哪?” 突然,手印在我的面前现身,增大几倍,指间移动着画面;发现怪物在独山空间里到处喊:“我是公的;母人快出来!” 怪物等不及了;不知认不认字? 投爱想一想说:“怪物不知从什么地方蹦出来的!” 我远远指着森林大火想:“里面不知有多少,像他一样的东西;会不会被毁灭……” 投爱并不这么认为:“只要不吃人;多有几个怪物,也是一种奇怪的欣赏!” 我没这么大的雅兴,对着手印喊:“把怪戟找回来!” 手印正反交换;动作很快:怪戟依然没出现;空中却黑压压的,仿佛快要挤出水来…… 投爱对着天喊:“快下雨了!把该死的森林大火扑灭!” 这一声太管用了!天空撕开很长一条裂缝,闪着黑亮的光,拖到独山来了…… 我和投爱来不及反应…… 第425章 面对面 恶心纠缠 “噼里啪啦”一阵炸响,一个巨大的火球,直接砸下来,在独山顶上开了花…… “天呀!活活把独山炸飞一半。” 怪物居然没死,嚎叫着飞上天;盯着闪电撕开的裂缝钻进去,却没有触电的感觉…… 投爱傻乎乎的,用最大的音量喊:“怪物——!回来——!” 炸雷在空中滚过,黑云越来越低;“哗”一声,暴雨下来了…… 投爱尖叫着喊:“小帅哥,快跑呀!”直接钻进我的月光衣里…… 我却没有地方去,硬顶着淋;衣服不到一分钟湿透…… 投爱终于坚持不住,从月光衣里钻出来;身上一根纱没有,恰好顺便沐浴…… 没想到她的身材这么好;所谓的尤物,大概就是她了…… 此时,光头火辣辣的痛,血顺水流下来;用手抹一抹,干脆把月光衣脱下,一扔,弹飞起来,高高挡在我的头上…… 投爱惊叫着喊:“小帅哥;你的衣服太漂亮了;像月亮一样闪着光!” 我俩紧紧依偎着,在月光衣下躲雨…… 她也没闲着,沿着我的手臂,把黑壳一块块地撕下来,皮肤变成了奶白,像出水芙蓉似的!她高兴得跳起来,使劲叫:“小帅哥,你太英俊了!” 暴雨“哗哗”的下;从眼边流过的水,闪着银色的光。 我俩像久恋的情人,非常温暖…… 一阵阵雷声从头上滚过,由近即远…… 雨越来越小,远远遥望;火烧过的大山,飘着湿漉漉的青烟…… 投爱紧紧拽着我的手,使劲甩一甩,喊:“小帅哥;我们要到那边去看看。” 我把月光衣拿下来,使劲拧一拧,湿漉漉的穿上…… 投爱摸一摸衣服,并没钻进去的意思,拽着我往前跑…… 一会就到了。森林到处变成泥炭,刚烧过的地方,还冒着黑烟,有极少的小草…… 投爱大喊大叫:“小帅哥,快看呀!” “又怎么呢?总是大惊小怪的。” 我一看,惊呆了!一条很大的黑龙,活活烧死在森林里,全长弯弯曲曲,约一百多米,烧焦的身体,黑乎乎的…… 投爱用手轻轻扒一下黑龙的皮,居然撕下一大块来,对着鼻子嗅一嗅说:“太腥了;不能吃!” “她到底会不会吃东西?在我的手上出生长大,从来没见她吃过……” 猝然,空中传来公牛般的声音:“女人;我要!” 我们都很奇怪,抬头看,惊呆了!怪物居然从空中飞下来…… “他他他,怎么还没死呢?不是钻进电云里去了吗?” 投爱尖叫着喊:“小帅哥,快跑呀!” 我并不怕他;只是跟随投爱一起飞…… 怪物没追过来,直接落在黑龙身边,像饿狼似的,用尖溜溜的指甲,去抓黑龙身上的肉,一会吃掉一大片,弄得哩哩啦啦,到处都是…… 我想起来了;黑龙只有怪戟身上有,难道死的就是它吗? 于是,用手在空中连挥几次,没看见怪戟过来;只好对着远方喊:“手印……” 它闪一闪,在我面前现身;手指间自然而然掠过一幅幅画面,却没发现怪戟…… 刚才不是被怪物扔掉了吗?这么硬的玩意,在他手中变得如此…… 我扯着嗓门喊:“怪戟,你在哪……” “嗖”一声,飞来一根长长的东西,亲眼看见刺进怪物的身体里,露出一半…… 投爱惊叫一阵,喊:“小帅哥!这是你的东西!” 怪戟不是这样的吧?记得被怪物捏瘪扔掉了,怎么还会…… 怪物被长长的东西刺穿,心里很火;用双手紧紧握住,使劲一拽,带出一大块肉来,还滴着鲜血…… 投爱高兴得跳起来,大声喊:“怪物要死了!” 他却咬咬牙,忍着痛,捏着两头,用力弯,一点也不动…… 那玩意在他手上蹦蹦跳跳,往后退飞五米,狠狠刺进他的身体里…… 坚强的怪物;嚎叫一声,把长长的东西拔出来,无论如何折腾,就是不弯…… 身体刺穿的地方,红通通的,一会就长满了;留下一个大大的黑疤…… 他拿着长长东西喊:“归我了!” 投爱叫出惊恐的声音:“他他他,怎么不会死?” 我怎么看,就是怪戟;难道它不想报仇了吗?大声喊:“杀死他!” 怪戟好像在他的手里挣扎;然而,一点也没用…… 怪物用它把黑龙尸体,砍成小段,堆在一起…… 很快传来“嗡嗡”的声音。 我用火眼拉近看,到处都是兔子大的苍蝇,爬在上面边吃边下蛆…… 投爱恶心极了!蹲在我身边呕吐…… 怪物用长长的东西打,赶走又回来;而且,越来越多;到处都是…… 这些拖尾巴蛆很大,一根尾巴是老鼠尾巴的两倍,一口能吃掉一个坑,一会吃掉一大半…… 怪物想了很多办法,却无法歼灭,只好说:“你吃肉,我吃你。” 随便抓一只塞进嘴里,用牙咬掉脑袋,发出“唧唧”的声音…… 投爱越看越恶心;呕吐停不下来…… 密密麻麻的大蛆为了争吃,一条裹着一条的身体,在黑龙肉上滚来滚去…… 从烧焦的树林木头下,钻出一条红通通的蛇,张着大嘴,一吸,一条拖尾巴蛆被它吃掉…… 怪物高兴极了!拼命喊:“快把苍蝇赶走!” 苍蝇什么也不怕;在上面爬来爬去…… 黑龙肉上,到处都是…… 一条红蛇也吃不了多少,几只兔子大的苍蝇下去,身体鼓着大包,缠在一根泥炭树上,使劲勒一勒,恨不得把身体勒断…… 怪物用长长的东西,把红通通的蛇,活活斩成几截,从断面处爬出苍蝇来,闪一下,飞走…… “真尼玛的奇怪!吃下去的东西,居然还是活的。” 投爱不愿看下去,吐够了,喊:“小帅哥!我是你的女人,找地方去!” 她怎么像怪物一样,不会转弯?这种事,要悄悄地说,不能让别人听见。 怪物很敏感,用公牛嗓音喊:“我要女人!留下来吧!” 投爱紧紧拽着我的手,一弹腿飞走…… 怪物站在那儿犹豫不决;是要女人呢?还是要食物? 远远传来一位男人的声音:“青天大老爷;冤枉呀!” 我们回头看;是位穿得破破烂烂的老头;眼眉胡须虽然很长,但特别的脏…… 投爱厉声吼:“喊什么冤?我和小帅哥要去找地方。” 我很想骂人:“投爱为何会这么傻?这种事不能随便说。” 破烂老头还赞扬:“找地方好呀!是不是要给我断案了?” 我听别人说过:“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公堂烧毁,还断什么?” 投爱不愿答理,对着我喊:“别管!一个破烂老头,有什么冤可喊?” 他只说一句话:“不断可以,你们走到哪,我就跟到哪?” 投爱大骂:“哪有这么不要脸的人?我们要去找地方;怎么就不明白呢?” 破烂老头傻笑一气,说:“找地方好,我要好好的看!” 第426章 女尸惊恐 他究竟是不是装疯卖傻,这种事谁让看? 投爱烦透了!瞪着双眼,厉声咋呼:“死开!别跟着我们!” 远远传来公牛般的声音:“女人,别走!我要……” 他也不怕;我一火拳打出去……说什么呢?女人是我的…… 怪物一蹬腿飞起来,远远喊:“别动,我来了!” 破烂老头惊呆了!吓得拼命飞逃;远远喊:“我还要来喊冤!” 谁在乎他喊不喊?最烦人的要数怪物,张着三半嘴,嗅来嗅去,猛飞过来…… 投爱尖叫好一阵,喊:“小帅哥;他来了!” 这个庞然大物;像人一样,高高站着飞,嘴里还喊:“把男人杀死!女人归我了!” 投爱回头看,厉声吼:“滚开!不要脸的东西!” 他并不知道,什么叫不要脸?反正自己需要,就按这个想法做…… 这对我的威胁很大,回头喊:“不要过来!老子一火拳打死你!” 他听得不明不白;面对我嚎叫:“说什么呢?我是老子吗?弄清楚没有?” 我心里醋翻,瞪着火红的双眼骂:“你他妈大傻瓜!难道真不明白吗?” 他迟疑好一会,把长长的东西瞄准我,狠狠甩过来…… 我左躲右闪;那玩意身体一缩,钻进我的耳朵里,就不动了! 投爱像做梦似的喊:“怪戟,快出来呀?仇还没报!” 里面传来奇怪的声音:“我受伤严重,没有能力……” 我闷闷不乐;一把怪戟也会受伤?那么,黑龙呢? 里面传来一位女人的声音:“这个怪物不是什么好东西!” 投爱很奇怪,对着我的耳朵问:“你是谁?怎么会在里面?” 立即传来声音:“我是美女;住在这里有段时间了?” 投爱远远盯着怪物喊:“送你一个女人,要不要?” 怪物等不及了,说出一句不要脸的话:“是女人都行!知不知道兽性大发?” 我气坏了!真是个大文盲呀!什么叫隐私也不懂?用手直楞楞的指着喊:“别过来呀!否则,我会要你的命!” 怪物“哈哈”大笑一阵,说:“连雷电我都不怕;谁有这么大的本事?” 投爱对着我的耳朵说:“别理他,我们走!” 我实在忍无可忍,对准他一连挥了几拳;圆溜溜的火球,被他抓住一个,当着我的面,塞进嘴里吃掉…… 投爱紧紧蒙住耳朵,还以为会爆炸;等很长时间,一点反应也没有…… “天呀!这个家伙,究竟是什么东西?怪戟杀不死;火拳对他也……” 投爱慌慌张张喊:“小帅哥;快跑呀!” 我们能跑到哪去呢?这个不要脸的家伙要女人。 投爱对着我的耳朵喊:“美女,快出来呀!有人要你!” 里面传来美女奇怪的声音:“我们早就认识了;他会吃人;连蛇也不放过。” 投爱并不这么认为:“蛇是蛇;他最需要女人……” 一股黑烟从我耳朵里钻出来,闪一闪变成美女;面对怪物喊:“你真的需要女人吗?看看我,有多美?” 怪物笑出不正常的声音:“如果你能长大一点,不就够上了吗?” 美女猛吸一口气,身体越来越高,比怪物高出许多,问:“这样可以吗?” 怪物非常兴奋,还说:“母的应该比公的矮一点。” 美女一缩,只有他的肩高;不用比,恰好矮一头。 怪物竖起大拇指表扬:“挺好!我就喜欢这样;也不用麻里麻烦找地方;你觉得怎么样……” 美女用手指指我和投爱,说得不明不白:“这里有电灯泡。” 投爱拽着我拼命飞,藏到山后面,紧紧抱着我,微微闭上双眼,用嘴试吻一下…… 顿时,传来很多人的喊声:“青天大老爷,冤枉呀!” “这些人怎么了?连人家秀恩爱,都不懂吗?” 我烦透了!把目光移到他们脸上问:“喊冤要去什么地方,明不明白?” 其中一个破烂老头站出来喊:“青天大老爷,冤枉呀!衙门烧毁,只能来找你!” 投爱也烦得要命,拉着脸问:“你们都有冤吗?” 七八个男男女女,异口同声说:“有呀!” 这是什么地方?如何为他们伸冤? 我跟投爱尴尴尬尬分开,面对破烂老头令:“由你先说!” 他“嘞嘞”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用手指一指…… 我猜很长时间,没有答案;盯着问:“到底在哪?” 破烂老头跪在地下,不知磕了多少个响头,喊:“青天大老爷,你要为我作主呀!” 投爱听烦了!面对面哼哼:“在哪?带我们去看看?” 破烂老头转身飞走;一大堆男男女女在我俩身后…… 这傻老头,想干什么呢?为何不说话?是不是口吃? 破烂老头七拐八弯;飞了一山又一山,停下来,用手指一指……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半天;总算在山沟里的杂草中,发现一件乱七八糟的衣服…… 其他人跟我一样……女人们远远离开;胆大的男人也没几个,紧紧跟着…… 我什么也不懂,盯着破烂老头问:“如何发现的?” 他“嘞嘞”半天,说不清;用手把杂草扒开,大家都惊呆了! 这是一具女尸,浑身都是血污,连杂草也染上了;脑袋扔在一边,肠子乱七八糟,露在外面;一只手…… 投爱锁着眉头想半天,只说了一句:“这么边远的地方?你是怎么发现的?” 破烂老头,比一个上山砍柴的动作说:“我是樵夫;要经常……” 我对这样的尸体麻木不仁,根本没放在心上;随便说说:“死人有什么奇怪的?喊什么冤呀?” 破烂老头忍不住弄出一句:“如果是外人,就不用管了;她是我的儿媳妇!” 所有的人颇为震惊!面面相觑,大脑隐隐约约有个感觉;到底是什么呢? 投爱凭直觉说话:“你儿子呢?他为何没来?难道是……” 破烂老头慌慌张张喊:“不不不,绝对不是?” 我得问问:“那么;是什么?” 破烂老头越紧张越说不出话来;“嘞嘞”半天,想胡弄过去。 连围观的人都盯着他喊:“老头,把你儿子找来!问问是不是他的妻子?” 破烂老头不答理;跪在我面前连磕几个响头喊:“青天大老爷,你要为我作主!” 我以前只知打仗,从来也没听说死人还要破案,令:“挖个坑埋掉!” 破烂老头又在我面前,连叩很多响头,慌慌张张说:“必须抓到凶手,把他千刀万剐,才能解除我心头之恨!” 投爱很困惑;如果是他儿子这样话说,还可理解;但他这么说;是啥意思呢? 第427章 奸杀疑案 我只好盯着破烂老头令:“把你儿子找来!” 他啰嗦半天,才弄出一句:“儿子去世多年,到哪去找呢?” 大家都会想;既然儿子不在了;那么,女人住什么地方呢? 投爱皱皱眉头问:“你儿媳妇在娘家住吗?” 他啰里啰唆,说了一大堆;大家听得不明不白,心里模模糊糊,总有疑问。 投爱盯着破烂老头喊:“到你家去看看!” 他哆哆嗦嗦跪在我面前不想起来,好像要长期跪下去似的…… 我盯着破烂老头令:“我们要去你家看看!” 破烂老头憋得无奈,慢慢爬起来,弹腿飞走…… 投爱慌慌张张喊:“追!” 我跑到最前面;投爱在我身后,还有那些杂七杂八喊冤男女…… 破烂老头飞得挺快,转眼就要看不见了…… 我们不得不闪飞,等靠近;他藏来藏去;不知怕什么? 杂七杂八的男女,围成大大的包围圈,终于在一个大岩石后面发现他…… 没等我说话;人家把他扣起来,押到我面前,厉声喊:“老实交代!那女人是不是你杀的?” 破烂老头慌慌张张说:“不不,不是我……” 投爱瞪着双眼问:“那是谁?” 破烂老头哆哆嗦嗦说:“我,我也不,不知道呀!” 杂七杂八的人问:“你跑什么?” 破烂老头惊慌失措回答:“我怕你们怀疑。” 我考虑半天,只能这么说:“带我们去你家看看!” 杂七杂八的男女像押犯人一样,强制带到他家…… 这是个破破烂烂的茅草房;由四根大树干做房屋柱子,用树枝搭顶组建而成;约三十平米,除了一张用干柴铺地的床外,什么也没有…… 屋里一片狼藉;房外有个土灶;一旁堆放着乱七八糟的树枝;这就是他的所有家当…… 大家都会想:这样的家庭;儿媳妇住在什么地方呢? 破烂老头说:“自从儿子死了以后;媳妇就回娘家去了!” 在这里,我们没找到他儿子和儿子媳妇的房间;那么,没死之前住什么地方呢? 破烂老头用手比比划划;大家看半天,也不明白。 我盯着问:“把事情说明白一点;否则,如何帮你伸冤?” 这句话非常重要;破烂老头紧张的心,才渐渐放松;说话也不那么磕巴了:“儿子生前在中间隔了一块布,里面铺了一张柴火床……” 我总感觉还有很多东西没说出来;究竟是什么?让人模模糊糊的…… 投爱把目光移到破烂老头脸上,问:“儿媳妇家住在什么地方?她家死人了,怎么会不知道呢?” 破烂老头尴尴尬尬想逃…… 然而,被杂七杂八的男女紧紧押住;动也不能动…… 我考虑很长时间,令:“到你儿媳妇家去看看?” 老头憋得无奈,只能带着我们往前飞;很长时间也不到…… 投爱看出问题,紧紧盯着破烂老头说:“别想耍猾头;必须到她家去看看!” 杂七杂八的男女也跟着咋呼:“走!妄想从我们手中溜掉……” 破烂老头实在磨不开,只能硬着头皮往左飞,闪几闪,终于到了…… 这是一间土墙老式双耳瓦房,门前有几级石阶;房前屋后盛开着桃花;一扇门紧紧闭着…… 投爱令:“老头;敲门!” 他不愿意,看一看我,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考虑好一会,令老头去开门…… 他没有办法,硬着头皮,在这么多人的监督下,轻轻叩响门…… 很长时间没有反应:只能喊:“亲家母;你在家吗?” 里面依然没有声音,只好用手推…… “吱呀”一声,门开了!一股臭味迎面扑来;大家本能捂着鼻子…… 唯有我,从尸山出来过;也没当一回事,紧跟着走进去…… “天呀!”家里有两具尸体;还能看出男女来;身上密密麻麻,到处都是苍蝇;一条条拖尾巴蛆,在上面大摇大摆地爬动,根本没把人放在眼里…… 苍蝇受惊,“嗡嗡”乱飞,撞到我的脸上,还在继续…… 腐臭味把房屋挤满;让人透不过气来,非常恶心! 投爱跑到门外呕吐去了,也有一些女人控制不住:现场直播…… 杂七杂八的男人们,有一位明事的,盯着老头问:“这两具尸体,是什么人?” 破烂老头不愿答理,把目光移到我脸上说:“女人是我的亲家母,男的从未见过……” 我考虑好一会问:“她老伴呢?” 破烂老头有些顾忌,沉思好一会才说:“老伴是个断手;什么也不能做;要靠妻子想法养活……” 杂七杂八的男人感叹:“难怪呀!这么好的女儿,才会嫁给这么贫穷的家庭!” 破烂老头却很自豪,面对我说:“有房子的人有多少?我的家虽然破烂,但有一个窝;有很多人连窝都没有?” 这句话好像是说我:来到这个鬼地方;真是一无所有,连可以藏身的衙门,也被大火烧掉了。 杂七杂八的男人骂:“有个破窝,有什么了不起?人死了,还不是成了废墟!” 我把眼睛紧紧盯着死去的男人;约七十多岁!身体只有一米,这样的老家伙,难道也离不开女人吗? 杂七杂八的男人,倒会思考问题:“俗话说,男到八十,看见大姑娘,也会露出笑脸……” 难道死去的老家伙,也想老牛吃嫩草吗? 我得问问:“你的亲家母有多少岁?” 破烂老头说别人,显得很大方:“今年六十五!” 老太婆多大岁数了?难道也不收心吗?怎么会弄出一个男人,死在自己的身边? 投爱从门外进来,慌慌张张说:“应该找断手问问?” 杂七杂八的男人,盯着破烂老头问:“你知道断手在什么地方吗?” 破烂老头愿意回答;摊开双手,做出无可奈何的表情…… 我们无法问下去;像这样,一点结果也没有。 投爱把目光移到我脸上说:“小帅哥,必须找到断手!” 可是,这些破案人,没一个是正规的工作人员…… 我也没有什么主张。反正死人,在我的眼里也不当回事,顺便问:“谁来找?” 投爱用手指指杂七杂八的男女,考虑好一会说:“还是我来找吧!” 真奇怪呀!断手老头只有破烂老头认识?如何找到呢? 投爱比谁都聪明,盯着我问:“手印呢?” 真是的,一个破手印,谁会把它放在心里?用手连挥几下,也不见来…… 投爱对着天空喊:“手印;主人找你,快出来呀?” 她喊手印,像找人似的;只好由我来喊,盯着前面;久久不出来…… 正在山穷水尽的时候,空中闪一闪,露出一个特大的手印,自己从手指间,闪出一幅画面…… 第428章 睿智较量 投爱非常着急,盯着手印喊:“把断手老头找出来!” 还以为没什么反应,没想到画面里出现千千万万个断手老头,让破烂老头辨认,看了一个有一个,也没找到…… 难道会插翅飞了吗?我考虑好一会问:“他长什么样?应该有个特征吧?” 破烂老头回答:“最大的特征就是断手,脸嘴跟普通人一样!” “这个该死的断手老头,别让我抓着;非把他千刀万剐不可!” 杂七杂八的男人们倒会说话:“断手老头逃跑了;到哪去找?” 我把目光移到投爱的脸上问:“究竟是不是他干的?” 投爱回答很简单:“抓来问问,不就知道了吗?” 我不得不把目光移到手印上,令:“把这个房子里的断手老头找出来!” 手印在空中不停地翻滚,画面弹出一张又一张,最后停下来,真有个断手老头出现在里面…… 我盯着破烂老头问:“是他吗?” 破烂老头使劲摇手,还说:“这个断手,跟他不一样;那个断右手,这个断左手,脸嘴也不同!” 我凭第六感觉,令:“投爱,抓住他!” 投爱怕跑掉,慌慌张张扔出一根毛,对准手印甩出去…… 闪一闪,被画面吃掉;断手老头依然还在,却没有什么反应。 破烂老头倒很积极,说他能抓住,让我下命令…… 我傻乎乎的,也不考虑一下,令:“松手,让他抓人……” 杂七杂八的男人总觉得不把稳,有违抗命令之意…… 我看出问题来,厉声喊:“放开他!” 杂七杂八的男人们,总算明白我的真正意思,把手一松;破烂老头逃走…… 投爱厉声喊:“追呀!” 现在问题越来越复杂,对我来说应该是一次考验;一边要追破烂老头,一边要捉拿画面里的断手…… 然而,画面闪一闪,就不见了…… 我快要活活气死!怎么会出现这种怪事?难道破烂老头是……他身上究竟隐藏着什么? 杂七杂八的男人好几个,像着了魔似的“呼”一声飞走…… 投爱非常惊诧!把目光移到我脸上问:“小帅哥;他们为何会这么主动?难道……” 这些人,都是喊冤的;凭直觉,肯定有目的…… 投爱紧紧锁着眉头,沉思好一会,自言自语问:“到底有什么目的呢?” 说实话;我一个人来到这里,没有别人支持,什么事也办不了! 投爱倒会想办法,悄悄跟我说:“应该这样……” 我总觉得碍手碍脚;连一个凤凰山神都那么烦人!以后如何呆下去? 投爱倒挺天真;笑一笑说:“有我,你怕什么?” “一个黄毛丫头,到底能干什么呢?” 她倒想得挺美:“爱你呀!” 反正我离不开女人;有她的爱,心里暖融融的,感觉很幸福! 投爱盯着天空问:“这么久,为何还没抓回来呢?会不会……” 这句话提醒我,用火眼拉近扫瞄;到处找遍了,什么也没有…… 投爱的仙眼,比我的还差,看不到这么远;不过,她很狡猾,对着喊:“手印快出来,破烂老头;在什么地方?” 手印画面果然出来了,翻滚一阵,停下来,到处都能看见破破烂烂的老头…… “真尼玛的邪门!非要说我正在抓捕的破烂老头,才会显示吗?” 投爱不服气,用几种方法喊;画面果然变了…… 破烂老头藏在洞里,浑身颤抖;一会把头伸出去看看…… 投爱发狂了:大声喊:“小帅哥,快追呀!” 我才没这么激动,得问问:“杂七杂八的男人们呢?” 投爱没考虑一下就说:“这些人靠得住吗?找不到人就回家了!打铁要靠本身硬!” 我盯着手印喊:“能不能把那些杂七杂八的男人们找回来?” 手印也不说话,画面消失,好一会才显示出来;杂七杂八的男人排着长队,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却没有一个是这些人…… 投爱不耐烦了!拽着我的手,往前飞,好一会才停下来,问:“我们从什么地方出发,才能找到目标?” 我知道;人找人;铁鞋踏破也找不到,只好把手印喊过来…… 投爱比谁都慌,对着瞎喊一阵,很长时间才显示——破烂老头不在洞里。 我把目光移到她的脸上问:“你的毛呢?” 她当着我的面,把头发拽下一根,扔进手印画面里,依然没有反应。 我终于忍不住问:“到底会不会仙法?” 她回答很特别:“从出生到现在,也没人教,怎么会呢?” “该死!”我的仙法就这些;她不适合学,怎么办? 投爱盯着我喊:“追呀!否则,跑掉了!” 破烂老头到底是不是作案人?我心里一直有疑问……就算抓回来。又能怎么样呢? 投爱好像很懂,盯着我的眼睛说:“要掌握第一手资料。” 破案这玩意,我在阴间见过;当官的高高坐在案台后发号施令,轮到我怎么就不行呢?还要靠自己捉拿案犯! 投爱心里没数;有很多事只是靠猜测…… 看来要抓捕破烂老头,已成问题…… 我紧紧拽着投爱的手,弹飞起来,退飞十米,用头狠狠撞上去…… 手印猛力回弹;我大脑晕乎乎,感觉很疼,摸一模,找投爱…… 她弹出几米远,盯着我微笑一会说:“手印怎么可以用头撞呢?” 我不好说什么?钻过的东西太多,还有更奇怪的…… 投爱考虑好半天才说:“别抓了!让他自生自灭吧!一个破烂老头,马上就要死了!抓回来连关的地方也没有?” 她可能还不知凤凰山是什么地方?我得教教:“这是一块宝地,之所以要派我来当官,是因为……” 投爱不管那么多,反正现在就需要男人…… 蓦然,空中传来喊声:“大老爷,抓住了?” “到底抓住什么了?听得不清不楚?” 投爱高兴得跳起来,大声喊:“小帅哥,快看呀!” 一位高高大大的男人,双手紧紧扣住破烂老头,闪一下,来到我面前说:“害我们抓够了:明明见他在树林里,过去什么也没有……” 投爱很好奇,问:“怎么抓到的?” 高高大大的男人说:“他趴在烂泥塘里;在草边露出一点头来;找好几次都没发现;正想离开,水动一下,回头看……” 我没什么可说的,让他处理吧! 第429章 公公儿媳疑染 人家一听,就明白了;一阵“乒乒乓乓”把破烂老头打翻在地…… 他非常痛苦!咬着牙喊:“打死人了……” 没人答理;拳头像雨点似的打在他身上,好一会,才停下来,厉声问:“说不说?” 破烂老头快要不行了,鼻子口来血;紧紧抱着疼痛的地方,低着头喊:“让我说什么?” 他们又用脚狠狠跺一阵,大喊大叫:“还敢顶嘴?自己干什么;难道不清楚吗?” 破烂老头痛苦不堪!好不容易喊出一声:“青天大老爷;你为什么不管?” 我摇摇手,让他们停下来,问:“你有什么,要告诉我吗?” 破烂老头好像比刚才好多了;咬着牙,一步一步跪走到我面前,磕了多少响头,喊:“青天大老爷;你要为我作主!” 我又不傻;沉思很长时间,问:“你儿媳妇,跟你怎么回事?” 高高大大的男人;从他身后,狠狠踹一大脚,厉声吼:“说!否则,打死你!” 破烂老头被踹趴下;双手紧紧拄地,好半天才撑起来…… 投爱可怜他,自言自语说:“暴力呀,暴力!” 高高大大的男人说得倒挺轻巧:“不用暴力,怎么能让他开口?” 我把目光落到破烂老头的脸上威胁:“不说实话?你要被人家活活打死!” 破烂老头使劲点头,喊出一句:“冤枉呀!与我无关!” 高高大大的男人很奇怪,问:“与你无关,跑什么呢?一个儿媳寡妇,跟你住在一起,还想抵赖吗?” 破烂老头死个舅子不承认!非要咬着,儿媳妇早就回娘家了;怎么可能? 好几个杂七杂八的男人一起动手,把破烂老头打得蹦蹦跳跳,滚翻在地…… 我实在看不下去,厉声令:“好了!不许再打!” 破烂老头翻翻着白眼,浑身是血,款款抬起头来,用微弱的力量喊:“青天大老爷;我冤枉呀!” 到底是不是他干的?我心里一点把握也没有? 高高大大的男人说:“不用暴刑,他会开口吗?” 我的烂德性上来,六亲不认;何况是些杂七杂八的陌生人,厉声吼:“打死了!还开什么?要动动脑筋,如何才能……” 投爱很可怜他,蹲下去关心问:“痛不痛?要不要找医生?” 高高大大的男人嚎叫:“一个犯人,死了就算,找什么?” 我看他的态度非常恶劣!试问:“他犯了什么罪?” 他张口就来:“跟儿媳妇有染,先奸后杀……” 我只说关键的:“证据呢?” 他“嘞嘞”半天,一句也哼不出来…… 连投爱也看出问题:“既然有染,还杀人干什么?不正好甜甜蜜蜜的在……” 杂七杂八的男人们斜楞着眼骂:“老畜生!一点人性也没有,这不是……” 我管他老牛吃不吃嫩草?关键要有说服别人的理由…… 这句话把他们问成大傻逼!高高大大的男人还要争辩:“到哪去找呀?” 投爱替我说话:“只有一个办法;好好的想想?” 破烂老头在地下爬不起来了,投爱扶几次,又倒下去…… 我不得不把目光移到高高大大的男人身上令:“你去找医生!” 他磨磨蹭蹭很长时间,没找到拒绝的理由,只好尴尴尬尬地飞走…… 投爱把目光移到手印画面上喊:“能不能帮我们找到医生?” 画面闪一下,露出很多脸来,一个个穿着白大褂,仿佛站在她面前…… 投爱用手指半天,终于看中一位年轻的、很帅气的男医生…… 我一看,心里就很醋!这小子,这么英俊;难道投爱要见异思迁吗?正想喊…… 年轻医生说:“我不是内科,也不是外科!” 投爱非常困惑:“两个科都不是?到底是什么科?” 他也不转弯,面对面说:“你不能找妇科医生呀?” 这位年轻男人肯定是个大流氓!别的科不学…… 投爱不想跟我啰嗦;盯着里面的人看来看去,自言自语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谁有真才实学,也不清楚?只好问:“谁是外科医生?” 回答的有一大堆,不知谁的技术最高?要让他们自我介绍一下…… 结果都说;自己的医术;整个宇宙都找不到,不信去问…… 投爱真能想办法;把最牛的那几个选中;让他过来治病…… 人家摊开无可奈何的双手;挤挤眉,弄弄眼…… 到底啥意思?我得问问:“让你们过来,有困难吗?” 几个医生用手指一指,不知啥意思?害我头都想炸了,也没找到答案…… 还是投爱聪明,用手碰一下手印,像有电似的缩回来…… 真奇怪呀!我不相信,用手试一试;结果麻酥酥的,有电的感应;只能对着喊:“绕道过来行不行?” 好几个都说:“你们不要走开!一会就到!” “太好了!到处都能找到免费医生;不知他们吃什么?” 投爱只是这么猜;肯定都是仙人,不食人间烟火。如能找到这样的医生,过一辈子;诞下的宝宝,肯定像他们一样…… 看来投爱真的要见异思迁了;我还没研究过,就要被别人抢走了?现在不让医生过来,好像不行…… 我越想越不对劲,忍不住喊:“手印,把医生找出来?” 画面不会动了;真奇怪呀!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高高大大的男人去好半天,终于回来了,说着委屈的话:“哪有医生?到处都找遍了!” 投爱只好把刚才的情况介绍一遍;他显得非常主动,说:“我去接!” 还没等我下令,自己飞走…… 我心里疙疙瘩瘩的;这家伙太残暴了!为何如此殴打嫌疑人?在没找到证据之前,不能说明人家有罪! 投爱有不同的看法:“你是青天大老爷;不能站在犯人那边说话;否则,会出问题……” 我只是随便说说;她怎么会这么想呢?青天大老爷怎么了?也要站在公正的立场…… 投爱很气愤!拉着脸对我哼哼:“什么叫犯人都不懂?不如回家抱着妻子睡大觉!” 她是不是太烦人了?我还有妻子吗?身边只有一个尼姑,也被王母娘娘留下了。 投爱不说还有她;是不是看见年轻英俊的医生动了心;人家是妇科医生,什么女人没见过,不知还惦着干什么? 破烂老头,好像比刚才好多了,脸嘴依然黑青;身体支撑不住;可能快要死了?这帮家伙下手太狠!尤其是高高大大的男人,还想刑讯逼供,这也叫破案吗? 投爱等不及了;把破烂老头一扔,随便说说:“我去看看!”也不跟我打招呼,弹腿飞走…… 她的魂是不是被年轻医生勾走了?难道不知妇科医生是干什么的吗?我很想跟她好好谈谈…… 然而,用九头牛也拉不回来;我只能拭目以待…… 几个杂七杂八的男人,见破烂老头那样,恨不得把他活活打死! 我看出问题来,令:“不许任何人动他;否则,喊医生干什么?” 他们都不服气;只是不敢对我哼哼;咬牙切齿;藏在心里…… 第430章 身体里的空间 我到破烂老头身边看:浑身哩哩啦啦都是血痕;脑袋也染上了厚厚的污垢。 他能不能活过来呀?万一,找…… 我把火眼拉近,到处扫瞄;空中什么也没有;凤凰独山亦然…… 杂七杂八的男人们,用敌视的目光盯着破烂老头;不知心里想什么? 这些人去了很长时间,一个也没回来…… 我很着急;蹲在他身边问:“怎么样?” 破烂老头用无力的手,指指这里,戳戳那里…… 我看半天,也不明白?他这样,对我一点感觉没有;心里正在思考…… 投爱闪一闪,出现在我面前:慌慌张张喊出声来:“小帅哥;这么多医生,不知跑到哪去了,到处都没看见?” 我心里明白;人找人非常麻烦!刚才应该让他们别动…… 破烂老头终于从地下艰难地爬起来,说出一句话:“带我回家!” 投爱拉着阴森森的脸,吼:“问题还没弄清,哪也不能去!” 现在大家都成了断案人,好像与我无关似的;想想就好笑:一个堂堂正正的青天大老爷,什么也没有,来这里不知当什么官? 杂七杂八的男人们议论纷纷,有一位认为:“青天大老爷,应该……” 看来都不懂什么叫做官?甚至什么叫官?都不清楚!他们为何要参与破案,难道…… 猝然,传来一阵喊声:“青天大老爷;医生弄丢了?” 大家的目光被吸引,原来是高高大大的男人回来了。 我很奇怪,皱着眉头问:“怎么了?” 弄半天他也没找到医生,还说了一大堆;自己如何如何的辛苦,应该给点赏赐? 投爱把目光盯着高高大大的男人哼哼:“什么都没做好,还想要赏赐?” 然而,高高大大的男人,却直勾勾的看着破烂老头;眼睛露出凶光;狠狠扔出一句:“刚才怎么没把你打死?” 投爱厉声呵斥:“现在打死,还来得及!打呀?” 高高大大的男人咬牙切齿,双拳握得特紧,恨不得一拳,把破烂老头送上西天…… 看来找医生成了问题;我不得不把手印喊到面前问:“刚才的医生呢?把他们找出来……” 手印一点反应没有!快把我活活气死!这是什么破玩意?关键时刻不办人事! 我考虑很长时间,面对大家说:“把破烂老头押到他家去!” 投爱意见最大:“这是什么事呀?不让他获得自由了吗?” 杂七杂八的人也提出一些看法:“如果,让……” 刚说完,有人喊:“快看呀!” 所有的目光被吸引;我把眼睛睁到最大,这是什么东西? 无人回答;一团乌云的前端,伸出一对长长的触角,很像窝牛的嘴;不知想干什么? 这团乌云尾部不动,从中到上,不断延伸;张着很大的嘴…… 投爱最敏感,牵着我的手喊:“小帅哥,快跑呀!” 杂七杂八的人们,慌乱不堪;把破烂老头一扔,逃命去了…… 高高大大的男人,用手指着乌云喊:“滚开!我跟你拼了!” 破烂老头不知哪来的劲,居然像没受伤的人那样逃走…… 乌云的头部开始吸气,周围的东西,闪一下,钻进它的嘴里…… 我和投爱逃半天,显得非常渺小,像两粒沙似的钻进去…… 结果,高高大大的男人,早在里面,惊慌失措喊:“放我出去!” 杂七杂八的男人们,也乖乖的飞进嘴里;大家都没想到,这里宽大无比;既没有动物身体结构,也没有粘乎乎污垢,好像来到一个广阔的空间…… 我像青天大老爷一样命令:“立即找出口!” 高高大大的男人哭丧着脸,“咚”一声,跪在我面前喊:“青天大老爷,我们死定了!” 投爱露出愤怒的目光大骂:“愚蠢!怎么就死定了呢?事在人为;你到底有没有脑瓜?” 杂七杂八的男人们围过来,议论纷纷:“青天大老爷,到你显示本领的时候了!” “放屁!真是放狗屁!我是当官的;所有的事,应该由你们办!” 立即遭到回击:“青天大老爷;你给我们什么好处了?为什么要听你的?” 连投爱也听不下去,瞪着双眼咆哮:“不听可以呀?没人让你听!现在的情况谁不明白?如果找不到出口,只有死路一条!” 我一句话没说;玉皇大帝派我来任职,什么条件也没给,扔下一个烂摊子,让我慢慢来收拾!真想一火拳把它打爆算了! 杂七杂八的男人们,个个竖着大拇指称赞:“这个办法真不错呀!” 高高大大的男人,一点脸也不要,跪在我面前,不知磕了多少响头,喊:“青天大老爷,请开恩吧!” 我心烦透了!都是些酒囊饭袋!能干什么呢?尤其是高高大大的男人,找个医生…… 此时;投爱露出惊慌的目光,问:“破烂老头呢?” 所有的人面面相觑;答不上来。 他们居然把嫌疑人放走了;怎么会这么蠢?线索不就断了吗? 杂七杂八的男人大声吵吵:“打火拳呀!把这里炸飞了,破烂老头不就出来了吗?” 我无法推迟,把手变粗,一运气,双臂通红,一连打出十多拳;飞出的火球,乱七八糟,猛炸一阵,到处浓烟翻滚,闷得透不过气来…… 然而,对空间没有一点影响;却把浓烟聚集一片,黑压压的在我们头上扯火闪;一阵阵雷声滚过……“哗”一声,莫名其妙下起雨来。 真奇怪呀!怎么可以这样下雨呢? 投爱把我的月光袖绾起来,手臂黑乎乎的,对着杂七杂八的人大骂:“就会出馊主意!把小帅哥的手变成黑铁壳了!” 高高大大的男人扔出一句:“关你什么事?” 投爱死个舅子不说我是她的夫君,还要回答人家的问题,显得特别扭说:“与你无关;只是不愿看到这种情况……” 杂七杂八的人也会想:她肯定是青天大老爷的情人;否则,不会这么说话? 高高大大的男人倒会想办法,觍着一张脸说:“如果没人要,就嫁给我吧!” 他真是吃了豹子胆了?敢抢我的心上人;一火拳打过去,连案也不用破了! 投爱还看不起人家,说了许多难听的话:“你哪像男人呀?遇事畏畏缩缩;还想要东西?不如小帅哥的一个脚指头!” 杂七杂八的男人们,淋着大雨爆笑:“如果看不起;我们还有四五个,总有一位你能选中!” 我不得不骂:“看个屁呀!她是我的人;没听见喊我吗?” 大家都在淋暴雨;水从脸上滚落,把人变得模模糊糊…… 这个破雨也不会停,动不动还扯火闪;所有的人都有触电的感觉…… 高高大大的男人喊:“青天大老爷;能不能用火拳把雨打停?” 立即遭到投爱的瞪眼呵斥:“真是胡说八道!你打给我看看?” 第431章 用柔情征服的女人 高高大大的男人很自悲,抬头看看烟云说:“如果我有这个本事,就不用求青天大老爷了。” 我也想试试;万一……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有几个杂七杂八的男人也跟着求:“青天大老爷,开恩吧?” 本来还有点犹豫,看来不打不行了!我紧紧握着拳头,瞄准烟云狠狠打出十几拳…… 一个个圆形的火球,穿过烟云到上面去了;还以为会通过抛物线落下来;用双眼紧紧盯着…… 没想到在上面听见一排排的爆炸声,震得地动山摇,看不见烟云散开,反而雨越下越大…… 所有的人都受不了,准备把衣服裤子脱掉,身边却有一位女人,对着喊:“走开;我们要沐浴了!” 弄得我挺尴尬,瞪着眼喊:“你们走开;她是我的女人!” 高高大大的男人威胁:“如果我们都走了,就没人帮你破案!” 这个问题,我得想想;把目光移到投爱的脸上商量:“你愿意走开吗?” 投爱心里很郁闷;大发雷霆……用手指一指说:“都是些臭男人,想洗就洗吧!喊别人干什么?” 我当然有顾虑,牵着投爱飞一段路,过了烟云区,就没有雨了…… 投爱用双眼紧紧盯着烟云问:“为什么会下雨呢?” 我也弄不清呀?这种怪现象从来也没见过…… 投爱到处盯着看,非常困惑;漫不经心问:“我们在什么地方?” 我也不知道呀?这个乌云变的怪兽,为何会这样呢? 投爱不打算搭理那些杂七杂八的人;身份也不明;不知从什么地方来的…… 我来到这个鬼地方,只是临时用人……并不懂如何构建完整的管理体系…… 投爱很敏感,悄悄对我说:“应该这样……” 我差点忘了;喊一喊,手印闪几下,在我面前现身…… 投爱眨眨眼,很困惑:“手印被你藏在什么地方的?” “藏什么呀?”我最烦这个破玩意!一到关键时刻,就不办事;害我把大脑想爆了,也找不到处理方案! 投爱不服,盯着手印问:“青天大老爷来这里当官,什么也没有,怎么办?” 这句话提出来;手印像女人一样;海阔天空谈论…… 开始我俩挺新鲜,后来怎么站着睡着的,也不知道…… 把手印气坏了!蹦蹦跳跳,厉声狂喊:“我不说了!让你们去死吧!” 尽管这样还是没把我吓醒;手印实在没办法,对着我的耳朵喊:“去死的人,就是你!听见没有?” 我终于被她喊醒,懵头懵脑问:“你说到哪了?我怎么没听清呢?” 手印里的女人声音,对着我的耳朵,像打雷似的嚎叫:“不是没听清;而是根本就没听!” 投爱还站在那儿打鼾,手印过去对着她的耳朵喊:“该起床了!大雨就要下到这边来了!” 我站在投爱身边,使劲摇一摇,终于醒过来说:“太困了,还想睡,你就继续讲吧!要么,睡不着!” 手印在空中时大时小;有位女人的声音非常生气,厉声喊:“不搭理你们了!我要走了!” 投爱比我聪明,立即问:“你怎么进来的,能不能带我们出去?” 手印里的女人扔出一句:“跟我来!” 记得手印不会说话,里面哪来的女人声音? 我也很好奇;思考半天,没找到答案。 投爱彻底忽略,什么也不说,弹腿跟着飞…… 我不能傻等;闪一闪,像她俩一样,就不见了…… 等现身,太阳刺得眼睛睁不开;回头看,乌云怪兽不见了…… 投爱很奇怪,盯着手印问:“那些人呢?” 手印回答很简单:“随风飘走了;难道你也想,像他们一样吗?” “想个屁呀!”我最烦这句话!投爱不是说了吗?“这些男人,比大粪还臭,死了更好!” 投爱用奇怪的眼睛盯着我问:“这案还破不破了?” 我本来就烦!死一个人还要……“破什么呀?打仗的时候;死了千千万万的人,也没谁来破案?” 手印里的女人声音说:“你不懂!这是两个概念;必须要给含冤人。一个明白的交代!” “交代啥?谁给我交代?死个人就死吧!死上一百个,也不会让我眨眨眼睛。” 手印里的女人也觉得我很难沟通,纯粹像一头蠢牛,不懂人事! 投爱皱着眉头问:“为什么一定要给别人一个交代?” 手印里的女人从打江山,谈到和平;又由建设说到未来;整整花了几天几夜的时间,把投爱弄得站着睡过去…… 我却专心致志的听着,时不时还称赞:“太神奇了!” 这里的天,跟其它地方一样,有白天黑夜…… 我几乎忘了凤凰山传来的鬼叫声;不知是什么原因,最终没飞到这边来? 这下好了!投爱盯着手印里面的女人问:“你能造仙境吗?我想跟小帅哥……” 手印里露出一张美眉的脸,还有那种羞答答的感觉,说:“造仙境呀?还不如钻山洞!独山现在可以进去了;给恋人们留下一个美丽的空间!” 我也觉得造仙境太麻烦!不知要费多大的劲才能完工;会不会有问题,也不清楚…… 投爱像发狂的女人,紧紧拽着我的手,直接飞到独山口落下,对着里面喊:“哎——有人吗?” 立即传来一大堆凤凰女的声音:“青天大老爷也在吗?我们想死他了?这里有多少人?轮到我们排长队了!” 听这些话,把投爱吓坏了!一句也不敢回,悄悄拽着我的手,正欲飞…… 身后一大堆凤凰女围着,用美丽的嗓音喊:“留下吧!只有青天大老爷占便宜,吃亏的总是我们女人!” 投爱看出问题,慌慌张张喊:“滚开!小帅哥是我的!” 这句话,我等很久了;没想到真的喊出来了!年轻的女人,总是飘忽不定,不早早研究,很可能跟别人跑掉!幸亏那个医生没来;否则,非把我醋翻不可! 凤凰女们根本不听,一个推一个,把我推进洞里…… 这个空间我来过,也没仔细看;把目光移到凤凰女们的脸上,喊:“哎——都到我面前来排好!” 有些凤凰女不明白,莫名其妙问:“为什么呀?” 我牛逼哄哄扔出一句:“什么叫青天大老爷?他什么也不缺,就缺你你你,还有你……” 凤凰女们“咕咕”的笑声出来了,一个个挤来挤去,争着排在前面…… 我把火眼拉近;发现她们脸嘴都长得差不多;会不会出现千篇一律;失去研究价值…… 这些凤凰女们天生都懂,不知有没有人教?记得还有很多凤凰男,怎么一个也没看见…… 投爱怕大家不明白;特别说一声:“凤凰女跟凤凰男才是天生的一对,干吗把目光落到青天大老爷的身上?” 凤凰女们狂笑一阵,停下来说:“你真傻呀!” 投爱听了很生气!都认为她们很聪明;其实,是些人模狗样的家伙!把贼眼移到了青天大老爷的脸上,故意做出那种不要脸的动作…… 我像一位强壮的男人,高高站在岩石上喊:“好了!都排好;点着谁?今日就是幸运儿!” 凤凰女们人人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大声咋呼:“我怎么样?” 投爱用手一个个数,没想到这些女人,居然公开抢青天大老爷! 我牛逼哄哄的还要训话了:“你们听说过三从四德的理论没有?女人跟了男人,就是一辈子!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不可有非分之想!” 凤凰女们一个个拉下脸来,争先恐后嚷嚷:“不可能!你们的规矩不能搬到凤凰山来!古人云;‘入乡随俗’必须尊重我们的习惯!” 投爱厉声喊:“你们的习惯是什么?” 其中一位凤凰女,用手指着投爱哼哼:“凭什么要告诉你?” 第432章 烈火试图狂烧干柴 一看就知醋翻了:只好招招手喊:“谁愿意到我身边来?” 凤凰女们一窝蜂把我包围,人人都喊:“我愿意!” “天呀!到底有多少凤凰女?”现在轮到人家排长队了!我怎么也强壮不到那种程度,很想避一避…… 投爱紧紧牵着我的手喊:“小帅哥,快跑呀!” 凤凰女们把我俩围在中间,疯狂地唱歌:“小帅哥呀小帅哥!见了女人别哆嗦;如果乖乖我听话,也就不用去逃脱!一只小羊羔,被一群饿狼紧紧地围着……” 看来排长队就要形成,不知玉皇大帝当年选妃是什么样的心情?到处都能看见这样那样的娘娘;尤其王母,不知是不是他封的妃,还自称女帝,连屁都不敢放…… 这话不可能让凤凰女们听见;男人有很多隐私,只能悄悄的藏着;比如,屁股擦不干净;总说是别人的毛病,从不找找自己的原因…… 凤凰女们放肆的歌声越唱越乱,把我和投爱挤得一缩再缩,已经没地方了!正要拉下脸来…… 凤凰女们一个伸一只手,把我和投爱高高举起,一边抛,一边接……笑吟吟的声音,比歌声还美…… 投爱慌慌张张到处看,盯着我喊:“别把小帅哥带走!” 她是不是很傻?不说人家可能不明白,这不等于提醒吗? 凤凰女们一个接一个,高高举着我和投爱,还以为要把我俩放在一起,没想到由四个人,把投爱狠狠扔出洞去,大声喊:“别进来了!去死吧!” 投爱快要急疯!想进来看看,被一大堆凤凰女挡着,时不时传来喊声:“乖乖的在洞外等着吧!总有用完的时候……” 我也很着急!远远喊:“投爱;别害怕!她们不可能把青天大老爷吃掉,反正是一番好意,实在难以拒绝……” 投爱哭起来;用嘴骂骂咧咧:“色狼呀!哪像个青天大老爷的样子!见女人就迈不动步!” 凤凰女站在我这边说话:“你不色?守着干什么呢?是不是心里烧得难受?” 我大声喊:“别伤害她,从出生到现在,没吃过一口饭!” 凤凰女们使劲叫唤:“谁不这样?仙女会吃东西吗?这不笑掉别人的大牙?” “仙女?明明是从鸟粪里出来的一粒种子,就长成这样了?与仙女有关吗?” 凤凰女们一点也不客气,把我抛了又抛,问:“凤凰山在什么地方?” 我隐隐约约感觉,这些凤凰女……究竟有多少?也没数一下,盯着问:“把人数报上来?” 凤凰女们一个数一个,怎么也数不清;其中一位大声喊:“不告诉你!” 这些人大脑是不是有问题?不告诉我,能知道吗? 凤凰女们“嘻嘻”笑,时不时弄出男人的声音来…… 我很奇怪,用手指着问:“你,你,还有你,男人声音怎么出来的?” 她们都不回答;远远传来一位凤凰女的声音:“天生就这样!” 我大脑里还有印象,那些在凤凰独山岩壁上的头,怎么会…… 凤凰女们疯了,把我扔来扔去,用力一抛…… “啪”一声,打在水里…… 我高悬的心终于落下,水花四溅,身体湿透…… 没等我爬起来,凤凰女们把我身上的黑壳一块块撕下来,其中一位提出:“我要和青天大老爷找地方!” 这话遭到所有人的反对;大喊大叫:“青天大老爷是你一个人的吗?姐妹们白忙了?” 有人怒气冲冲喊:“青天大老爷是大家的!不许任何人,用任何方式霸占……” 我终于看出来了;女人跟男人一样,野心很大,恨不得…… 其中一位凤凰女,脸嘴长得就那样,高高站在岩石上喊:“姐妹们,见者有份,不许乱来!” “哗”一声,扔下一大堆树枝棍,对着喊:“一人只能捡一根;拿到的过来……” 没人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一个看一个,试着把地上树枝棍拿起来,左看右看也看不懂…… 高高站在岩石上的凤凰女喊:“都拿过来,我帮你们看!” “看什么呀?就她聪明,别人都是大傻瓜!”我最烦这种到处卖弄自己的人,生怕人家不知道。 凤凰女们都吃这一套,一个个捡起来,拿给她…… 这家伙不知搞什么名堂?随便了一眼说:“没有。”扔给人家,又看其它的,也一样;一大堆人都看完了,一个也没有? 凤凰女们忍不住问:“谁有呢?” 她从高高的岩石上跳下来,亲眼看见在地下捡一根树枝棍说:“这上面有!” 凤凰女们不服气,盯着她露出蔑视的目光,问:“在哪呀?指给我们看看?” 她用手指着树枝棍,转一圈,上面果然有一个字…… 凤凰女们把扔在地下的捡起来对照,真的没有…… 她很得意,紧紧牵着我的手喊:“你们排长队吧!等我享受完了,就到你们了!” 凤凰女们议论纷纷,突然有一位喊:“我们被耍了!打呀!” 她紧紧牵着我的手,正欲飞;一大堆围上来;一阵拳打脚踢,都没看清怎么回事?她就在地下滚来滚去喊:“青天大老爷,打死人了!” 我不得不喊:“不许再打!都是好姐妹,打出问题来怎么办?” 凤凰女们一停下来,装什么事也没有…… 她在地下艰难的爬起来,用手指着头,说:“我痛!” 凤凰女们斜瞪着眼,不屑一顾说:“死了活该!” 我的双眼通红,到处找,不知是说的,问:“有本事站出来?” 凤凰女们不吱声,停顿好一会,有一个喊:“青天大老爷是大家的,绝不允许某些人,在我们面前耍手段!” 我装腔作势,面对大家喊:“好了!既然喜欢,就要做些工作;官衙被焚,谁会造仙境?” 凤凰女一个看一个,都不说话;唯独被打的站起来喊:“没人会造!不过,可采用别的方法!” 这话我爱听,悄悄问:“能不能把你的想法说来听听?” 她恨死这些凤凰女,身上到处都是伤,悄悄对着我的耳朵…… 我听得不明不白,正欲问…… 外面传来投爱的喊声:“小帅哥;让她们放我进去吧!” 我也有这个打算,总觉得她在外面不安全,令:“把投爱带到我身边来!” 谁也不吱声;我得看看;将目光移到洞口,由四五个凤凰女控制,紧紧挡着投爱,死个舅子不让路…… 我把声音提高两倍,对着大洞口喊:“你们谁是管事的?把投爱送过来?” 好像没人动,也不说话,究竟出了什么问题?我飞到洞口问,一个说一个,扯也扯不清…… 投爱当着这么多人,紧紧抱着说:“小帅哥,我们接吻吧!” 这我可不敢!在阴间秀恩爱,被人家扔进火炉里烧;当着这么多人,有损自己的形象…… 投爱紧紧牵着我的手,正欲飞…… 一大堆凤凰女把我俩围起来,其中一位喊:“青天大老爷,你的案还没破,最好不要离开!” “轰”一声巨响,独山摇摇晃晃,到处掉渣…… 第433章 秘密寻找 我对着爆炸的地方喊:“谁批准你们在这里放炮的?”回头令:“一起过去看看!” 凤凰女们“嘻嘻哈哈”笑,紧紧跟着我说:“现在有神经病的人很多,说不定哪根筋不对,做出些愚蠢的事来……” “管他是什么原因?这里我说了算;放炮必须打招呼!” 凤凰女们很支持,还说:“这才像个青天大老爷的样子!” 看来当官也希望有个好评;我对着远处大声喊:“都站着别动!我马上就到!” 投爱傻乎乎地叫:“青天大老爷来了!看你们往哪逃?” 依然没声音传来,也不见人影晃动,到底在哪呢? 凤凰女们一路打打闹闹,也不好好看看,疯叫一阵,飞走…… 闪一下,就到了;山上到处冒青烟;留下许多痕迹…… 我站在空中,用火眼扫瞄,一座座没烧过的山,呈现出美丽的景色!那么,这些人想干什么呢? 凤凰女们对着喊:“哎——!你们在哪?快滚出来呀!” 依然没有回应,也没看见人,难道…… 刚才被挨揍的凤凰女,一个俯冲下去,硬挤进树叶里,好一会,露出脸来,大声喊:“哎——!都下来吧!” 凤凰女们置疑,仔细想想问:“下面有人吗?” 挨揍的凤凰女要转个大弯,说:“下来就找到了!” 凤凰女们犹豫不决;正在考虑…… 投爱紧紧牵着我的手,转一圈,从树少的地方下去,远远看见几个人,不知折腾什么? 有个红色木箱放在旁边,上面的盖开着;另有三个人,蹲的蹲,站的站…… 远远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好了没有?朝我站的这个位置扔……” 他们在干什么呢?我俩悄悄靠近才看清;蹲在红木箱旁的家伙,拿着一管什么东西,将小圆筒插进去,面对面喊:“头,注意!扔过来了!” 那边的人,慌慌张张闪开,传来声音:“扔呀……” 拿东西的家伙,用手轻轻捏一下,冒出长长的火星,退后十多米,猛跑一阵,狠狠甩过去…… “轰”一声;青烟飞出来,一阵轻微的晃动后,还能看见惊飞的鸟…… 投爱实在忍不住,喊:“谁叫你们扔的?” 那家伙一看;是个女人;话很难听:“关你屁事?再敢啰嗦,看我炸不炸你?” “噫!这家伙欺负到我头上来了,也不看看谁是当官的?”我心里很火,匆匆忙忙走过去问:“说什么呢?” 扔东西的家伙见我和投爱才两个人,也没放在眼里,对着瞎叫唤:“与你有关吗?” 我真想一火拳打过去,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凤凰女全部围过来,指着扔东西的家伙说:“你死定了,知道他是谁吗?” 扔东西的家伙很牛逼,没把这么多凤凰女放在眼里,说话很难听:“管他是谁?能怎么样?” 头在对面传来声音:“哎——!夏代仁,怎么回事?” 夏代仁对着远处喊:“不知哪来的人,不许我们……” 头很着急,慌慌张张说:“我马上过来!” 我心想,过来就了不起了;把我惹火了,全部送上西天…… 凤凰女们,忍不住议论纷纷;挨揍的凤凰女用手指着夏代仁问:“炸这玩意干什么呢?” 夏代仁不吱声,旁边的三个男人也不说话,意思大家都明白…… 头闪一下就到了,扒开人群,慌慌张张问:“怎么了?” 投爱指这凤凰山说:“没剩下多大的林区了,万一着火怎么办?看看那边,几乎烧光了!” 头好像很明白,还说:“知道;我们也是这么想的?” “想个屁呀!炸这玩意,也不怕引起火灾吗?不知瞎炸什么?” 头当着这么多人说:“如果能让凤凰山……不就安全了吗?” 凤凰女们哄笑一阵,瞎叫:“这怎么可能?” 投爱困惑半天,也没弄明白,问:“能炸出来吗?哪玩意应该放在什么地方才对?” 头也是这么想的,用测量的手段,说不定能找到。 挨揍的凤凰女,斜楞着眼哼哼:“真是个馊主意呀!是谁想出来的?难道没考虑森林吗?” 夏代仁很郁闷;盯着挨揍的凤凰女问:“你有什么高招,说来让大家参考?” 挨揍的凤凰女半天也答不上来,把目光移到我脸上说:“青天大老爷有办法!” “真是放狗屁呀!我有什么办法?人人都把责任往我的身上推。” 投爱的眼睛很亮,悄悄说:“把手印弄过来呀?” 头非常惊诧!半天才问:“你真的是青天大老爷吗?” 我牛逼哄哄面向所有的人介绍:“本人是玉皇大帝亲自封赐的官,所有的凤凰山都由我管。” 头露出羡慕的目光,说话也变了调:“如果青天大老爷收下我们这几个人,一切都听你的?” 这话害我考虑很长时间,大家都知道;身边都是女人,万一这些家伙暗暗偷腥怎么办?然而,我…… 凤凰女们倒挺高兴,谁都明白啥意思?还帮人家求情:“青天大老爷,就让他们留下来吧!如果真的能找到……凤凰山不是就好管理了吗?” “说得多好呀!其中还有另一个因素在内。”我还要故意装一装说:“如果听我指挥,按我的意思办事,又能吃苦,就留下来吧?” 这五个男人都在深思,一句话也不说…… 凤凰女们一阵狂喊:“噢!我们终于成功了!” 谁也不愿意白干活,四个男人推荐头出面说话:“如果我们愿意;每月给多少报酬?” 我一听就成了大傻瓜,悄悄问投爱:“什么是……” 投爱更不懂,走过去问挨揍的凤凰女:“报……” 很多凤凰女对着她的耳多,明目张胆偷听,由一位凤凰女当着大家说:“所谓报……” “天呀!我到什么地方弄钱给他们?这不是坑人吗?” 凤凰女好像样样都懂,更重要的不是我弄钱给谁?而是,让他们去弄钱交上来,再发放报酬! 这事倒也新鲜,我得问问:“如何才能做到?” 凤凰女要高谈阔论,面对大家足足说了三个小时,把我的大脑,狠狠洗一遍,好像比以前聪明多了! 头自告奋勇介绍:“我叫完不湿;愿意做青天大老爷的管账先生;怎么样?” 我很困惑,身上一分钱没有,还有人愿意,那就让他去管吧! 投爱用眼睛盯着四个男人问:“还有谁要自告奋勇?” 四个男人回答,大同小异:“我们听头的。” 我怎么就那么不顺耳呢?面对他们四人再说一遍:“要听我指挥,服从我的安排,才能拿到报酬!” 四个男人尴尴尬尬看一看完不湿;人家就明白了,点点头! 会不会搞错?我是青天大老爷呢?还是他?无论谁,都必须听我的! 夏代仁倒挺爽快,心里很开朗说:“都听你的吧!有什么事,可以开会!” 我第一次听到在个破玩意,得问问:“究竟啥意思?” 第434章 神秘将要揭开 完不湿婉转回答:“就是把大家喊到一起,将自己想说的话说出来。” 凤凰女们大喊大叫:“以后就别开了!一听就想睡大觉!” “真是的,我当这么大的官,连开会都不知道……” 凤凰女们兴高采烈喊:“走了!凤凰山真神呀!还有那个破玩意?傻不拉几的炸;其实,最愚蠢的就是男人;不知会不会像青天大老爷那样研究女人?” 投爱到处看:炸过的地方都是坑!里面闪着很亮的光,对着喊:“青天大老爷……” 完不湿比我跑得快;凤凰女们一窝蜂拥过去,把最亮的坑围着…… 我和投爱一到,让出一条路来——金灿灿的光,把土坑全部蒙上…… 夏代仁用手摸,什么感觉也没有,顺着天看,试图找到空中射下来的光。 完不湿跳到坑里,金灿灿的光,把他的身体缠着,好像正在转圈…… 凤凰女们“噗嗤”笑起来;挨揍的凤凰女说:“他真傻!金灿灿的光,是什么都不知道?” 我听了就那么不舒服呢?盯着问:“你知道,为何不向大家介绍呢?” 凤凰女们不想跟我啰嗦,对着坑喊:“凤凰山神,快滚出来!” 我非常惊诧!这家伙不是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金灿灿的光一收,闪一闪,变成凤凰山神,还是那个臭德性,所不同的是,跪在我面前求:“青天大老爷;饶了我吧?怪我有眼不识泰山,才……” 投爱要好好回敬一句:“是有眼无珠!你总算弄清楚了;否则,打死也要对抗到底!” 我心里很郁闷,得问问:“那个上级呢?干什么去了?” 就在他身边闪一闪现身;跪在我面前,一连磕了很多响头说:“对不起呀!青天大老爷,即使杀了我,也要跟着你!” “真奇怪呀!他不是上级吗?怎么愿意听我的?” 凤凰山神要为他转个弯:“他是凤凰女们的上级,是我的……” “为什么呀?他俩的大脑是不是出了毛病?一下就变成这样了?”我记得清清楚楚,不是逃走了吗? 凤凰女们有这样那样的想法;其中挨揍的问:“谁让你们这么做的?” 凤凰山神回头,脸变得非常难看!用双眼狠狠瞪着她好一会;转过来,脸上又露出灿烂的笑容,一句话也不说。 我本来就想听听,怎么不说出来呢?只好令,把她的问话,向大家介绍一下…… 凤凰山神又不是大傻瓜,站起来对着我的耳的悄悄说半天…… 我总算明白了;如果不遇到太白星君,永远也不会回头。 挨揍的凤凰女非常尴尬!灰溜溜地说:“以后我什么忙也不帮了,做好不得好。” 我本想问问她究竟做过什么?又考虑万一爱上了……不让上床怎么办?忍一忍问:“你们应该把名字介绍一下?” 凤凰女们抢着说:“我叫洪琳琳!”还有一个喊:“我叫血丹丹!” 她俩的名字好怪呀!好像到处都是鲜血;是不是象征来大姨妈了,很想展示自己还是处女? 凤凰女们还有很多要介绍,一下也记不住,令:“完不湿,把她们的名字写下来,我要仔细看?” 完不湿盯着挨揍的凤凰女说:“把名字报上来?” 她磨磨蹭蹭,迟疑半天才回答:“我的名字太难听了;不报行不行?” 我根本不用考虑就说:“人人都要报,你留着干什么?难道让我天天喊你挨揍的女人吗?” 她考虑很长时间才回答:“我叫包妮诗。” 我情不自禁叫出声来:“好名字呀!怎么想到的;还以为真的很难听,这不好好的吗?” 她毫不隐瞒说:“名字的谐音是包你死,我不想看见那样,就……” 我牛逼哄哄的面向大家说:“我会死吗?什么叫仙男都不知道?双手能打出火拳;耳朵里有怪戟,上面还有黑龙和蛇女!” 投爱生怕我忘了,抢着回答:“还有手印,无论你跑到什么地方,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凤凰山神站起来,有吹捧之意:“难怪青天大老爷有这么高的本领!” 这些凤凰女长得都一样;如不注意,还以为是一个人呐。 她们人人身穿彩色长裙,个个拖着广袖;飞起来像嫦娥一样,也是飘飘荡荡;总感觉里面藏着什么? 只有投爱不一样,一根纱没有,见男人也不害羞…… 我把她没办法;如果同意嫁给我,一定要好好管管,现在身边有很多男人…… 包妮诗招招手,让投爱过去,悄悄咬耳朵,不知啰嗦什么? 投爱频频点头,当着大家的面,用手在她身上轻轻掠过,一条凤凰长裙穿上了,怎么就那么好看,水嫩嫩的,像出水芙蓉…… 我真想紧紧拥抱着,狠狠咬一口,就知美色可不可食了。 完不湿又提起刚才的事,还说要尽快找到……否则,凤凰山会有危险。 我一点也不相信,这些山都属于大自然的产物;谁动得了它,除非…… “天呀!”我紧紧蒙着嘴,不让自己说出来,别人都能想到,我怎么会不明白呢? 凤凰山神大脑还有记忆,一时想不起来了,不知放在什么地方…… 我考虑很长时间,得问问:“到底是什么样的?” 这句话提醒凤凰山神,想半天也没合适的话禀报,只好求:“青天大老爷,让他们跟我走好吗?” 我也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会放到哪里?下令:“带路!” 凤凰山神飞在前面,上级在他身边…… 我的身后有完不湿等五人,还有一大堆凤凰女,感觉非常神气!有点像当官的样子。 当时玉皇大帝为何一人也不给我配备,以免这么麻烦!连衙门是干什么用的都不知道。 闪一下,就到了。凤凰山神东奔西跑,半天才停下来说:“青天大老爷,找不到,怎么办?” 我得下令:“好好想想,这么多人等待,不能把戏演砸了!” 他用手指着那块很大的岩石,说:“记得在上面,现在不见了!” 投爱很困惑;情不自禁弄出一句:“这玩意难道也有人盗吗?” 上级皱半天眉头,也不理解:“谁要这玩意干什么?即使有人看见,也不知是干什么的?” 包妮诗有自己的想法:“到现在为止,没见过这块大石头上有什么东西?” 凤凰女们三言两语,总有说的。有的认为,东西不可能放在上面,一眼就能看见…… 也有的认为;没本事的人,即使能看见,也拿不下来。 看来猜测的人很多,究竟怎么回事?非弄清不可! 投爱悄悄在我耳边说:“你的手印呢?” 这玩意又没藏在身上,用手连挥好几次,也没看见从什么地方飞来…… 正当急得要命的时候,闪一闪,出现在我的面前! 完不湿非常惊诧!慌慌张张问:“这是什么东西?” 投爱当众炫耀:“这是小帅哥的手印。” 凤凰山神不屑一顾说:“一个手印,有什么好奇怪的;谁没有?” 投爱不服气,盯着问:“你有,拿出来看看?” 凤凰山神当众在大岩石上打了几下;手印没出来,大岩石壁动一动,往后退出十米…… 大家惊呆了!这是什么意思?难道…… 夏代仁喊:“这不是打开了吗?” 第435章 用嫁迫使男人疯狂 包妮诗用手指着他骂:“你真是个愚蠢的男人!打开了;怎么还看得见呢?” 投爱不愿搭理这些疯子!紧紧拽着我走进岩石退让的地方。 凤凰山神到处看;一会变成光,一会变成风;在里面转一气停下来,恢复原样说:“青天大老爷,这里什么也没有?” 我一直在想:“这么大的东西,几掌就打退了?如果没……” 投爱好像明白什么,大声咋呼:“大家都动动脑筋;岩石为什么会这样?” 血丹丹漫不经心看一眼说:“难道真有什么……” 我用火眼到处扫瞄,什么也没发现;又用脚瞎踢乱跺,依然没有动静。 投爱手里拿着一块石头“叮叮咚咚”乱敲一遍,也没反应。 看来这里没东西? 几个凤凰女像神经病似的,对着里面使劲喊…… “咚”一声,顶上掉下一块大石头,翻一下,恰好压在洪琳琳的腿上…… 洪琳琳拼命喊:“快帮帮忙吧!我快要不行了!” 完不湿,夏代仁,上级三人紧紧推着大石头…… 洪琳琳拼命拽也拽不出来…… 一大堆凤凰女,一边盯头上,一边帮忙推;有的出力,有的不出力…… 尽管这样;洪琳琳还是把腿拽出来了…… 大家都露出惊恐的目光,喊出怪声音:“天呀!怎么会这样?” 我也怔住了!这个破石头也太厉害了,不但把她的长裙摆撕烂;而且,连大腿上的肉皮也刮下长长的一大块来;血肉模糊的骨头,像被…… 很多凤凰女当场吐口水,恶心得不敢看…… 洪琳琳站不起来了,拖着皮皮翻翻的大腿,伤口越来越肿,到处都是污血…… 投爱大声喊:“谁会医病?”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唯独凤凰山神说:“其实,有不少的山野医生;能看见上山来采药;自从森林着火后就没来了。” 我不得不骂:“废话!说这么多有何用?能帮忙吗?” 洪琳琳吓哭了,故意大声嚎叫:“我快要死了!怎么办?谁救我,就嫁给谁?” 这话吸引所有男人们的目光,包括我在内! 凤凰山神疯了!跑出去大声喊:“哪有医生?这里有病人!” 半天没有回应,又像公牛一样嚎叫,也一样…… 完不湿在大家面前走来走去,结果什么高招没有? 最聪明的还是投爱,对着外面喊:“手印,快过来呀!” “呼”一声,移到她面前…… 投爱对着喊:“手印,快把医生找来?” 大家都用一双困惑的眼睛紧紧盯着…… 手印通过指缝间,弹出一张大大的画面,里面站着很多杂七杂八的医生;有穿便装的,也有穿白大褂的…… 凤凰山神用奇怪的眼睛盯着一个穿便装的医生说:“他来这里采过药。” 投爱不想听这些,对着喊:“谁会治腿病?” 很多医生同时喊:“病人在哪里?能不能让我们看一眼?” 投爱用手把画面拖过来,紧紧靠着洪琳琳的大腿问:“看见没有?” 很多医生一起说:“这病要找外科医生。” 投爱盯着所有的医生问:“谁是外科医生?” 没一个吱声;也有的摇头…… “真奇怪呀?”这么多医生,居然没一人能治她的病。 我实在看不下去,对着手印喊:“干吗不找外科医生呢?” 手印把画面一收,就不见了;再喊也不答应…… 它是不是疯了?我说什么了?又开始耍脾气…… 投爱急得蹦蹦跳跳,盯着我唠唠叨叨:“就怪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卖了!” 我真想一火拳打过去,不知能不能打着手印…… 投爱大骂:“愚蠢呀!世上最蠢的男人就是你!我不好说什么?” 她被我宠坏了!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我下不来台!是不是不想留下来了? 包妮诗很会钻空子,着急喊:“青天大老爷归我了!” 我正想说话;投爱抢到前面,对着哼哼:“小帅哥是我的!不许打主意!” 所有的人都不敢说话,知道投爱骂我是什么意思…… 夏代仁比谁都急;眼睛盯着洪琳琳,万一……不就有妻子了吗? 这让我想起一些事;把目光移到所有人的脸上问:“谁有三妻四妾?” 大家面面相觑;尤其是凤凰女,大声嚷嚷:“我还是处女,不可能娶这么多男人?” 她怎么尽想美事?连嫦娥也没娶那么多;就一个后羿,都没看住,不知什么原因,被人家宰了! 完不湿这才回过神来,紧紧盯着地下的洪琳琳说:“我能想法治好你的病,等着嫁给我吧!” 没想到要的男人很多,说着不同的话;无非是炫耀自己……眼睛围着洪琳琳的身体转…… 居然有恬不知耻的人,问:“能不能走近路?” 立即遭到洪琳琳的反对:“走近路也得先治病!否则,大家都明白……” “明白什么呀?我是青天大老爷;都别争了;洪琳琳早晚是我的人!” 这话一出口;洪琳琳趴在地下喊:“青天大老爷,救救我吧!一辈子跟着你!” 投爱拉下脸来,瞪眼喊:“别治了!死了更好!哪有这么不要脸的人?要抢我的小帅哥!” 洪琳琳不理她,只跟我诉苦:“再不救,就死定了!我可是一朵未开放的花蕾;多可惜呀?” 大家都不敢争;用一双观察的眼睛盯着我问:“青天大老爷;如果你也没办法,可不可以让给我们?” “真是笑话!我治不了,还有谁能治?”对着空中喊:“手印,找外科医生!” 手印突然闪出来,动一动,弹出一幅画面,有许许多多穿白大褂的…… 完不湿比我忙得快,盯着喊:“这里有病人,请你们过来一下!” 里面的医生不说话;完不湿不甘心,连喊好几遍…… 投爱怕外科医生过来,大声喊:“没事了!你们走吧!” 声音过去就变了味;外科医生很着急,问:“病人在哪?马上过来?” 投爱赶快解释:“不是这样的,我没让……” 外科医生不知怎么听的,大声喊:“好好好,知道了!别动……” 投爱吓出一身冷汗,用手拽洪琳琳…… 马上遭到反抗:“死开!别碰我!” 外科医生们很慌乱;飞的飞,撞的撞,没看见一个钻过来…… 投爱的心终于落下,对着洪琳琳说:“别想美事?他们过不来了!” 一位穿白大褂的外科医生闪一闪现身,不看心里就明白,牛逼哄哄说:“这是小毛病;我见过的比这么严重;双腿断了,还能接假肢……” 洪琳琳立即声明:“如果能治好我的病,就嫁给你!” 第436章 生死时刻见人心 这等美事遭到拒绝,当着大家的面说:“我的妻子太多,比一个连多一倍;什么样的女人没研究过?” 投爱请求:“医生;多一位妻子,多一份享受;这么好的机会放弃了,岂不可惜吗?” 外科医生把目光移到投爱脸上问:“如果你想嫁给我;那就默认了!” “天呀!”外科医生居然抢到我头上来了!看来治不治病不是关键;别把投爱的魂勾走…… 外科医生什么话也没说,盯着洪琳琳的伤口,蘸点口水在上面抹一抹说:“好了!” “真尼玛敷衍了事!不来已来了,为何不做好呢?” 外科医生谁也不搭理,闪一闪,就不见了! 我破口大骂:“世上的骗子太多了?好不容易找来一个;也是……” 凤凰女们惊呆了!亲眼看见洪琳琳大腿上的伤,像有一条蚂蟥爬来爬去,所到之处长出新肉,一会全部爬到,闪一下,就不见了! 洪琳琳奇迹般的站起来,左看右看,盯着投爱说:“我嫁给你了!医生既然走了,能帮忙我的只有你,说话算数!” 我瞪着困惑的双眼问:“你你你,男女都弄不清,投爱是女人,跟你一模一样,怎么能娶亲呢?” 投爱傻乎乎认为:“女人娶女人;可能也行!只是方法不一样。”居然不考虑,就答应下来。 “天呀!她俩就要做拉拉了!有男人不要;娶一个同样的人。” 投爱知道所有的人都有想法,面对面说:“小帅哥是我的;洪琳琳属于好友,我们三人不分开!” “她怎么不考虑别人的感受!如果娶过来;先上船,后买票,会不会被发现?” 投爱还挺高兴!既然是一家人,就不说两家话;她可以睡在我的旁边! “太好了!天真浪漫真是不同凡响!这不可以在她不注意的情况下偷腥吗?” 凤凰女们露出惊恐的眼睛,盯着喊:“快跑呀!” “又怎么了?”我注视着慌慌张张的人群问。 包妮诗惊慌失措,用手指一指岩石掉下后留下的洞…… 我抬头看,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投爱紧紧拽着我的手;洪琳琳绾着她的手臂,三人一起飞…… 然而,从上面下来的家伙喊出怪声:“我要吃人!” 在女人面前,我勇敢回首,盯着问:“怪物,这里由我管;凭什么吃人?” 怪物用一半人脸,一半虎脸回答:“肚子饿!见石头,像见食物一般。” 我赶快说:“干吗不吃石头呢?” 怪物回答:“石头啃不动,人肉最好吃;无论男女吃起来,都那么香脆!” 它肯定想吃我!不如让它吃投爱;以免吃醋了! 投爱把我一扔;拽着洪琳琳跑一阵回头喊:“小帅哥,让怪物把你吃掉吧!” 怪物到处看,现在只有我一个人,恰好说:“男人也不错!连骨头一块吃掉,就能解馋了!” 它真做梦呀!不知我是什么人?一运气,双手变粗两倍;瞄准它,狠狠打出两拳…… 圆溜溜的火球打在它身上,用手一挥,弹到很远的地方去爆炸…… 它笑一笑,拍拍胸口喊:“打呀!谁怕这个破玩意?” 把我惹火了!一连打出许多拳,没一个火球碰到它就爆炸的;是不是靠得太近了? 怪物瞪着凶猛的眼睛喊:“你已经没有退路;我要先吃你的头;然后,再吃身体,决不剩下一点点!” “怎么办?遇到了强劲的对手!” 洪琳琳远远喊:“青天大老爷,如果你把他打死了!我就嫁给你!” 投爱揪一下她的脸制止:“不要乱说话!你已经嫁给了我,就不可以再嫁人!” 洪琳琳第一次提出:“一女可嫁二夫,何况我嫁的是一个女人,拉拉关系肯定长不了!” 投爱要哄一哄:“我爱你胜过爱自己,就好好的安心吧!” 洪琳琳虽然没说话;但眼睛紧紧盯着我喊:“杀死怪物!我就是你的了!” 看来不用偷腥了!只要杀死怪物,就能得到她。 怪物嚎叫,声音像猛虎,还能计算:“一天吃一个,一年吃三百六十五个;全部吃掉,还得想办法!” 这家伙野心太大;凤凰山神不知藏到什么地方去了,让它吃掉,就没人找麻烦了! 远远听见包妮诗喊:“青天大老爷;我们的命都捏在你的手里了!没本事,就无法在凤凰山呆下去!” 很多凤凰女也跟着咋呼:“杀死怪物,让大家安心过日子!” 怪物等不了这么久,瞄准我的脑袋,猛扑过来…… 我一闪,擦身而过;这家伙的身体一半是人,一半是虎,不知属于什么品种,能不能娶来研究? 它连扑几次落空,最后说一句:“我是公的,你不能娶;等待厄运降临吧!” “如果是母的多好呀!想怎么研究就怎么研究,这下死定了!” 投爱大声咋呼:“手印——你在哪?主人要被怪物吃掉了!” 结果手印没来,耳朵里的怪戟动一动,“噌”一声,穿出去,闪一下,从怪物的三半嘴里钻进去,从脑后勺出来,把脸戳个大洞,能看见血淋淋的…… 凤凰女们远远尖叫,时不时伴有男人的声音…… 完不湿很困惑:女人就女人,干吗会有男人声音呢?难道是…… 怪物的脑髓都出来了,还没死,在空中转着圆圈,不知从什么地方发怪声来:“女人们,别跑;我来了!” 投爱用惊恐的眼睛紧紧盯着问:“脸都没了,还能吃人吗?” “哈哈”大笑一阵,脑袋动一动,居然修复,跟刚才一模一样…… 我露出惊恐的喊声:“怪戟!快,杀死它!” 怪戟早有准备,从刚才穿出的后脑勺钻过来,身体变大,连头都穿掉了,在空中飘飘荡荡…… 这下不可能不死吧?还没等我说话,怪戟在它头上连劈十几下;脑瓜变成一块块的,在空中飘飞…… 洪琳琳对着天喊:“老雕快来吧!这里有丰富的美餐……” 空中没有一只老雕,飞来的全是猎鹰…… 我觉得挺不错,肯定能把怪物的脑袋抢光;结果,还是晚了一步…… 怪物身体一收,变成原样,对着猎鹰一吸,翻着跟斗,钻进它的人虎嘴里,活活吞下去…… 看来它真的饿极了!吃掉猎鹰,还惦着我呢!不得不喊:“怪戟,杀死它呀!” 怪戟闪一下,钻进我的耳朵里,半天才有声音传来:“杀也无用,想其它办法吧!” 真是气死人了!怎么会这样呢?怪物向我扑来怎么办? 怪物把所有的猎鹰吃掉,目光对准凤凰女大喊大叫:“女人肉最好吃!女里女气,令人神往!” 到了关键时刻;投爱把洪琳琳一推喊:“吃掉她吧!这么大的人;我就不信吃不饱!” 洪琳琳吓破了胆,对着投爱骂:“你的心太黑了!吃掉你也不能吃我!” 她怒气冲冲一弹,在空中飞来飞去,转一圈停到我面前,问:“青天大老爷,你不会把我送给怪物吧?” 我考虑好一会才回答:“把我送给怪物,也不能送你呀!” 这话很管用;洪琳琳一下扑进我怀里说:“只有你才能保护我,决定嫁给你了!” 我想女人很久;投爱的心飘飘忽忽,始终没实现先买票,后上车…… 洪琳琳把头靠在我的肩上悄悄说:“青天大老爷,对我不用这么麻烦;买不买票都行,随时可以上船!” 我心里甜滋滋的;没想到会有这么温顺的小羊羔;给研究工作开创了新的条件…… 第437章 干柴快要燃烧 又要活活憋回 怪物蹦蹦跳跳,把嘴张到最大——四颗长长的獠牙裹着血痕;露出贪婪的目光,面对凤凰女喊:“我要吃你们!” 尖叫声满天飞;也有的喊:“青天大老爷,快想办法呀!” 我考虑人心所向;硬着头皮喊:“怪物,看火拳!” 它把头对准我,猛扑过来…… 洪琳琳尖叫着飞走;只剩下我;慌慌张张打出几火拳…… “真尼玛邪呀!”连边都没靠上…… 这家伙吃了猎鹰;蹦跶得挺厉害,一跳能扑十几米,把我的光头抓一下,流出许多鲜血…… 凤凰女们惊叫,连凤凰山神和上级也不知逃到什么地方去了…… 只剩下我一人,肯定要被吃掉;已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刻,所有的办法都想了……吓得我像女人一样尖叫,拼命飞逃…… 怪物在我身后猛追,对着喊:“我要吃你!” 这下把我逼到死路上,躲也躲不开;这家伙干吗不吃凤凰女呢? 连回答的时间都没有,怪物猛扑一下,张开红通通的大嘴,一口咬在我的光头上…… 没有狠狠咬下去,却张着大嘴,使劲甩头,等停下来一看;把我惊呆了! 它的四颗獠牙全部掉下来了,人虎嘴肿得比头还大,使劲蹦蹦跳跳喊:“好痛呀!这个该死的头,不能吃!” 我趁机打出一拳,亲眼看见圆球飞进它的嘴里,好半天才传来:“嘣”一声,把它彻底炸飞…… 凤凰女们高声喊:“青天大老爷;终于成功了!” 我并不这么认为;万一把碎渣聚集一起,又变回来怎么办? 投爱远远喊:“小帅哥,别忘了怪戟上的黑龙!” 我用心下令:“黑龙,快出来呀!” “噌”一声,从耳朵里钻出来,变到五百米,张着大大的嘴一吸…… 只见一部分碎渣吸进去,大多数都是怪模怪样的青烟,一点没动…… 我以为它要一直吸,把碎渣全部吃完为止,没想到闪一下,缩小钻进我的耳朵里…… 洪琳琳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安慰:“青天大老爷,没事了!” 我心里疙疙瘩瘩的,用心问:“为什么没吃完,就跑回来了?” 黑龙死个舅子不回答,快要把我急疯,还是不说话…… 洪琳琳紧紧抱着我的头,吻了又吻,说:“好了!这样不是挺好吗?” 我心里的疙瘩,一直郁闷着,难受极了!不知如何解开? 投爱飞过来喊:“小帅哥;我们在一起吧!” 我比谁都明白;夫妻本是同龄鸟,大难来临各自飞;何况投爱还没跟我做夫妻,心里更不会在意;怎么办?又不能把她赶开,只好选择不吱声…… 投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一会说我非常好;一会又说洪琳琳最可爱…… 她的大脑是不是错乱了?说的话还要看人家能否接受? 果然,洪琳琳和我一样,一句话也不说。 投爱的脸皮很厚,一只手绾着她,另一只手牵着我说:“大家还像以前那样,好不好?” 洪琳琳终于憋不住说:“我是青天大老爷的人,说过的话,绝不反悔!” 我想来想去;投爱虽然比洪琳琳水嫩,但心太大,无法忍受,只好说:“我先娶洪琳琳为妻;你等待……” 她要争一争:“为什么让我等,而不是她……” 凤凰女们都飞过来围着我喊:“青天大老爷;我们愿意等,如果投爱放弃;先考虑……” 投爱“哼哼唧唧”不愿意:“我在小帅哥头上出生,决不会离开这个地方,等不等都一样,还不是她的人?” 不知争这个有何好处?不是说吃亏的都是女人吗?为什么不趁机藏起来? 完不湿,夏代仁和其他三个来到我身边;由完不湿代表大家说话:“恭喜青天大老爷,彻底歼灭了怪物,现在都安全了!” 他们好像比我明白;连我都不敢肯定怪物死了没有?怎么可以这么说? 投爱尖叫一阵,喊:“快看呀!” 大家的目光立即被吸引;一个没脑袋的,只有一半虎身的怪物出现在空中,嚎叫一阵,厉声喊:“我要吃你们?” “它它它,头都没了,还想吃人?就算能吃,装在什么地方呢?” 完不湿慌慌张张喊:“它会不会修复,向我们扑来?” 夏代仁用手指指我说:“有青天大老爷在,你怕什么?” 我考虑好一会,不得不喊:“手印——快过来呀!” 半天也不见现身,不知上哪去了?这东西,一到关键时刻,就不办人事。 投爱对着远处喊:“手印,你在哪呢?” “呼”一声,不知从什么地方移过来…… 投爱匆匆忙忙问:“怪物怎么处理?” 手印发出好听的女人声音:“不用处理,让它留下来吧!” 我很郁闷:“这怎么行呢?口口声声要吃人?万一……” 女人声音回答:“没有万一,不是……” 我闷闷不乐,心里的疙瘩越来越大,忍不住问:“到底怎么回事?” 手印不说话,任凭我怎么问,还是一样…… 投爱理解能力比我强,对着怪物喊:“我在这里,过来吃呀?” 怪物一半虎身蹦蹦跳跳,用一只人手,张牙舞爪乱抓…… 投爱直接靠近,用双手紧紧握住它的手,一弹,骑在半边虎身上喊:“带我去兜风;否则,连半边身体都保不住了!” 怪物反抗很厉害,蹦蹦跳跳,用手使劲甩…… 投爱就是不下来,还说:“我们走了!” 凤凰女们觉得挺有意思,一窝蜂围过去,推的推,拉的拉,把半边虎身拽着跑…… 完不湿等人,被凤凰女们的身体吸引,跟着“哈哈”傻笑…… 怪物究竟死了没有,为何一半身体还能飞? 完不湿用手指指空中的手印…… 这破玩意,死个舅子不吱声;问也没用! 洪琳琳出现在我身边,对着耳朵悄悄说:“我们找地方!女人不能等……” 我差点忘了,已娶她为妻,到了研究的时刻,怎么能放弃呢?用火眼到处扫瞄,远远看见独山,心里完全明白了,紧紧牵着她的手喊:“跟我来!” 闪一下,就到了;站在洞口用火眼往里看,一个人也没有;真是天赐良机,我一定要好好研究,这是一项任务,不能敷衍…… 我俩非常火,好像快要憋不住了!紧紧拥抱着…… 投爱骑着半边虎身过来喊:“小帅哥,你不能这样?我们用眼睛盯着呢?” “天呀!她们是怎么发现的,一个也没落下。” 洪琳琳不得不把我推开,尴尴尬尬说:“这地方一点也不好,以后……” 我的干柴快要燃烧,又要活活憋回去,难受极了!只能瞪着双眼恨投爱…… 她不但不离开,而且还有话要说:“你不能太自私了,凡事都有先来后到!怎么也要研究完我,才能到她呀?” 第438章 女尸疑案 完不湿可会钻空子了,对着凤凰女们喊:“如果等不及了;我们这里还有五个!” 凤凰女们不屑一顾,斜瞪着眼骂:“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性?有没有说话的地方?” 远远传来凤凰山神的声音:“青天大老爷,这里还有一事,没……” “又有什么事了?”我一听就烦!立即下令:“报上来!” 凤凰山神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说,要趴到我的耳边;啰里啰唆说了一大堆,没有一句重要的。 我不得不令:“以后再考虑吧!” 凤凰山神不甘心,面对大家喊:“那是一具女尸……” 完不湿锁着眉头问:“哪有女尸?是不是衣服扯破了?” 投爱看出问题,大骂:“不要脸,想什么呢?她是死人!” 完不湿慌慌张张解释:“不是这样的!是那样……” 我厉声令:“好了!过去看看!” 凤凰山神带头,上级紧跟在后,像跟屁虫似的;怎么就那么别扭呢? 所有的凤凰女都紧紧围着我;尤其投爱绾着我的手臂,觍着脸说:“我要跟小帅哥寸步不离;否则,会有人会钻空子。” 洪琳琳远远站在一边,心里挺烦!没想到投爱会是这种人? 凤凰女们疯疯癫癫,一边飞一边唱:“高山在面前,看似不算远,飞也飞不到;那是一片天。青天大老爷,艳福真不浅;到处是红颜;人人都亮眼……” 跟女人们在一起;恍若掉进花丛里,到处都是芳香味;没有一位不出色…… 歌声悠扬,婉转动听;尤其是女人们甜脆的声音——更迷人…… 不知不觉到了;凤凰山神和上级围着女尸看…… 凤凰女们疯狂飞过去,尖叫着退回来,喊:“青天大老爷,太可怕了!” 我大模大样走,用当官的口吻问:“怎么回事?” 凤凰山神指一指说:“就是她……” 这具女尸为何这么熟悉?不是在山沟里吗?怎么会到这里来了? 凤凰山神摊开莫名其妙的手,说:“我和上级看见的时候,就在这里了?” 完不湿盯着女尸左看右看,怎么也看不到想看的东西? 衣服破破烂烂,有很多蛆在上面爬;苍蝇“嗡嗡”叫;到处飞来飞去…… 凤凰女们大多数都吐口水,也有不恶心的,用眼睛紧紧盯着…… 实在太恐怖了!脸皮全部被蛆吃掉,头发大半脱落,露出皮皮翻翻的烂肉,还有蛆从里面钻出来…… 夏代仁深深叹息:“太可惜了!肯定还没碰过男人;这样走了,是不是不划算?” 投爱大声嚷嚷:“不要脸!人死了还有丑恶的男人惦着……那就抱回家吧!大家都装没看见……” 我像当大官的样子,厉声喊:“好了!谁有高招,说来听听?” 夏代仁想一想;很奇怪问:“应该把破烂老头找来!” 完不湿持反对意见:“这与破烂老头有何关系?说不定有人……” “啊!太缺德了!一具浑身都是蛆的女尸,也有人这么干吗?” 我正在思考,把目光落到完不湿的脸上问:“谈谈你的看法?” 完不湿像大侦探似的,说:“可以排出自杀,肯定与情杀有关!” 包妮诗厉声骂:“放屁!也不动动大脑?会不会被野兽拖到这里来?” 为了挽尊;完不湿必须辩一辩:“我说的是,还没拖到这里来之前。” 我听烦了!没完没了的啰嗦,下令:“缉拿破烂老头!” 投爱向大家介绍:“这个老家伙,在奇怪的黑云里消失,那玩意不见了,到什么地方去缉拿?” 凤凰山神当着大家的面念:“子丑寅卯……” 我反正不懂;对此不屑一顾…… 投爱盯着喊:“嘟囔什么呀?该抓人,就抓人?” 上级憋得无奈,扔出一句:“抓呀?你知道在什么地方吗?” 投爱厉声喊:“找呀!这么多人是干什么的?” 看来又要吵架了!人多就是这样;槽中无食,猪拱猪! 我不得不喊:“好了!大家出出主意!” 完不湿背着手,低着头,走来走去…… 凤凰山神突然大喊一声:“有了,跟我来!” “他真烦人!子丑寅卯也管用吗?谁相信这个……” 凤凰女们有相信的,也有乱说话的;唯独洪琳琳见解不同:“跟着看看,不就明白了吗?” 夏代仁也有看法,弄出一句泄气的话:“不一定能找到?” 凤凰山神像当大官似的,猛力挥手,喊:“都跟我来!” 他是不是又想耍二了?我才是当官的;什么叫青天大老爷都不知道? 凤凰女们附和的不少,吵吵一阵跟着飞走,把我远远甩在后面…… 投爱和洪琳琳紧紧跟着我;投爱露出一缕醋意说:“小帅哥是我的,不许抢!” 我非常反感!盯着她的眼睛哼哼:“抢什么呀?我正式娶她为妻;现在变成你抢人家了。” 投爱不干,非说小帅哥就是她的,没人能从她身边夺走…… 凤凰山神大脑是不是出故障了?远远对着我们喊:“缉拿破烂老头呀?” 洪琳琳紧紧盯着骂:“神经病!缉拿就缉拿吧!生怕人家不知道!是不是想邀功求赏?” 我想起月光娘娘说过的话:“无财民不发奋;必须设一二三等奖;破案速度才快!”然而,身无分文,怎么办呢? 高谈阔论的凤凰女,也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了;让她来给我洗洗大脑,不就知道了吗? 我用火眼拉近看;凤凰女们的脸嘴都长得差不多,又穿上同样的长裙,真不好分辨呀? 凤凰山神大声喊:“到了!” 是不是生怕破烂老头跑不掉?大声吵吵,只能当二货处理,没人认为是什么英雄好汉? 凤凰女们和凤凰山神紧紧围着一个破烂茅草屋;由上级出面咋呼:“你被包围了!赶快出来吧!” 我和洪琳琳、投爱在一边看;这帮想邀功求赏的家伙,究竟怎么办? 凤凰山神盯着毛草房大喊大叫:“再不出来,我要把房子推翻了!” 里面没有回应,喊死也一样,怎么办呢? 上级像一位黑打手,几大脚把门踹开,瞎喊:“我进来了!” 还是没人说话;这家伙厚着脸皮钻进去,传来声音:“里面没人?” 我的心凉了一大截,大骂:“酒囊饭袋呀!念什么狗屁的子丑寅卯?什么用也没有?” 投爱对着远方喊:“手印——你在哪?快来呀?” 还以为会“呼”一声飞来;没想到失败得这么惨! 投爱下不来台了,破口大骂:“死手印,烂手印!我们不要你了!”嚎叫半天,也不见来。 我用火眼拉近扫瞄,也没发现…… 凤凰女们盯着门里出来的上级问:“怎么样?奇怪的黑云,离这里越来越远……” 完不湿越想越困惑:“死的是一具女尸;跟破烂老头如何勾搭上的?” 包妮诗一点面子也不给,大喊大叫:“愚蠢呀,真愚蠢!世上最蠢的男人就是你!” 这话把完不湿的鼻子气歪,“哼哼唧唧”叫唤:“就你聪明?说给大家听听?” 我实在看不下去,厉声吼:“好了!为点小事,大作文章!要仔细研究;一具女尸,是谁弄过去的?”不得不把目光移到凤凰山神的脸上,令:“查一查!” 凤凰山神想一想狡辩:“当时我又不在,怎么会知道呢?这不正在掐指算吗?” 洪琳琳毫不客气骂:“有个狗屁的用!人呢?害大家跟着你瞎跑!” 第439章 腐尸味挤满 人多就是吵吵厉害,一件人事也不办?如果下令:“打一百板,会不会努力呢?” 凤凰山神慌慌张张喊:“别打!我会尽量想办法!不相信他会插翅飞了?” 包妮诗骑着一半虎身过来,面对我喊:“青天大老爷,还有破烂老头的亲家母呢?尸体会不会……” 我越想越奇怪;她怎么会骑在一半虎身上面?刚才不是投爱骑吗? 没人领会;有些凤凰女盯着凤凰山神问:“这次有没有把握?不会又弄……” 他不回答,大喊大叫:“跟我来!” 我对他有些看法,招招手喊:“先到破烂老头家……” 很多凤凰女们都赞成;还说:“这才是正确的指导……” 凤凰山神心里闷闷不乐;低头掐指半天,才喊:“跟我来!”刚飞一会,回头问:“青天大老爷;她家在什么地方?” 凤凰女们蒙着嘴“咕咕”笑,好半天才说:“牛吹了一大堆,连门都找不到。” 完不湿也跟着附和:“人家是大侦探;什么事,掐指一算;问题就解决。” 我知道这些人的德性;办事的人少,耍嘴皮子的一大堆…… 投爱紧紧绾着我的手臂,带头往前飞…… 凤凰女们露出“嘻嘻”的笑声;身后还跟着完不湿等人…… 太阳像火一样直射下来,烧得人们心里难受,恨不得找地方藏起来…… 闪一闪,就到了;门开着;风一吹,“吱嘎吱嘎”的叫;一大股腐臭味,直接钻出来…… 凤凰女们捂着鼻子往后退,从手指缝传出声音:“太臭了!真恶心!” 完不湿站在门边不敢进去,还用手挡着夏代仁…… 我想进去亲眼看看,被洪琳琳紧紧拽着,还说:“你是青天大老爷,应该在后面指挥……” 凤凰山神立功心切,把门边所有人赶开,自己大模大样走进去,一会传来喊声:“里面没人?” 我非常惊诧!怎么会没有人呢?这么臭的腐尸味……这次谁的也不听;我紧紧拽着她俩,走进去…… 一大堆凤凰女跟来,依然蒙着嘴,东瞅西看…… 两具尸体不见了;留下腐烂过的痕迹,还有大量的蛆到处爬…… 凤凰山神皱着眉头问:“青天大老爷,谁会要腐烂的尸体呢?” 我仔细考虑,也没有答案,面对所有的人问:“谁有什么高见,说来听听?” 凤凰女们“唧唧喳喳”蒙着嘴,听也听不清说什么…… 完不湿倒有新的见解:“肯定被野兽拖走了!凤凰山上什么怪物没有?” 大家都认为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我也觉得有道理;可是物证呢? 所有的人都傻了眼;尤其是完不湿,就认定是野兽干的…… 凤凰山神并不这么认为;就算能弄清,还有一大堆问题,关键要抓到凶手…… 完不湿变成了大傻瓜,一个屁也放不出来;那么,凶手是谁呢? 凤凰山神掐指算,嘴里念念叨叨,没人想听;也不问…… 包妮诗骑着半边虎身很困惑:“谁是凶手?” 从我的耳朵里传出声音:“凶手要查找,不是能问出来的!” 我非常郁闷;半边虎的声音,为什么会在我的耳朵里?突然想起,把怪戟拿出来,盯着上面的黑龙问:“怎么回事?” 黑龙居然用半边虎的声音说话:“如果把我吐出去,就能想出办法破案……” 我很困惑;想吐就吐,又不用别人批准,说这些干什么? “噌”一声,闪几闪,黑龙飞出来,对着屋里一吐…… 吃进去的东西居然没消化,随着粘液散开,碎渣聚集,飞来沾在半边虎身上,变成原来的样子。 包妮诗自始至终没下来,依然骑在它身上喊:“破案了!” 这家伙饿极了!张着大嘴,把墙边的蛆吸进嘴里吃掉,露出红通通的眼睛喊:“我要吃人!” 此时,黑龙的嘴张到最大,也无法把包妮诗和半边虎人吃掉…… 这家伙在屋里撒野,用嘴对着凤凰女吸,还用爪子乱抓…… 吓得她们纷纷往外逃,尖叫声停不下来…… 我非常困惑;它为何不把背上的包妮诗吃掉呢?这可是压在自己身上的负担呀! 黑龙身体猛力一撑,“嘣”一声,把房顶穿个洞飞出去,用长长的尾巴,狠狠一抽…… 房顶打飞,瓦片四处乱滚,敲在人的头上,痛苦不堪;又传来凤凰女们慌乱的尖叫声…… 包妮诗骑着怪兽顺房顶飞出去,盯这黑龙喊:“我要吃掉你!” 黑龙用铁鞭一样的尾巴,接二连三抽…… 包妮诗尖叫着喊:“青天大老爷;快管管它呀!” 我不得不盯着黑龙问:“打人干什么?” 包妮诗趁机骑着怪兽飞走,还给它下令:“不许吃人!” 怪兽露出渴望的目光喊:“主人,我饿……” 我真想不通!黑龙吐它的身体出来干什么?这不是存心找事做吗? 没人答理;一个个慌慌张张,吓得到处乱飞…… 一股黑烟摇摇晃晃,从黑龙身体钻出来,转几圈变成美女…… “她她她,不是跟别人跑了吗?怎么还在……” 美女骑在黑龙身上,对我说:“青天大老爷,这是我的家!” 我由困惑,变成郁闷;黑龙为何吃东西不会消化? 没人回答;投爱和洪琳琳满头是灰;有没有大包也不知道;反正被瓦片砸过,一直很痛…… 黑龙飞一圈,来到我身边停下来,盯着喊:“主人,带你去兜风!” 案件没破,谁有心思干别的…… 洪琳琳和投爱非常喜欢,弹一下,飞到黑龙身上,由投爱喊:“小帅哥,你破案吧!别把怪戟弄丢了!” 她俩也不等我下令,“呼”一声,就不见了…… 凤凰山神搔头抓耳,把目光移到完不湿脸上问:“你看怎么办?” 完不湿盯着上级,又瞅瞅夏代仁,好一会,才说:“女人走了也好;她们什么事也不办;只知道玩。” 凤凰山神有意见,并要谈谈自己的看法:“有女人不好吗?男女搭配,破案不累!你还是光棍吧?不会想女人吗?” 完不湿遮遮掩掩,不好意思说:“想人家干什么?自己办自己的事!” 我考虑半天,一点眉目没有,下令:“一定要破获这桩大案!” 凤凰山神很奇怪,忍不住问:“青天大老爷;你怎么知道是一桩大案呢?” 不傻的人都明白;他为何不清楚呢?共有三具尸体,一个嫌疑人,不是大案是什么? 凤凰山神使劲用鼻子吸尸体臭味,顺着气息往前移动…… 完不湿等人也跟着吸,一路臭哄哄的,不知吸这玩意干什么? 吸到一半,臭味不见了!凤凰山神用脚跺几下说:“就是在这里消失的……” 我才不相信他的鬼话,问上级:“你有什么看法?” 上级看一眼凤凰山神,也没思考一下说:“他的话完全正确!” 这些人哪是破案的?什么叫人证物证、时间证、地点证都不知道;只是瞎猜…… 夏代仁爬在地下一点点嗅,还用手指一指喊:“青天大老爷;快看呀!这些都是……” 我用火眼扫瞄,没想到在火光下,显示非常明显,一个个断断续续的小圆点里,都有腐烂的东西,不知是什么? 夏代仁为了证明自己的判断正确,恨不得用舌头去弄…… 这个动作把我恶心坏了,差点吐出来…… 连凤凰山神也憋不住,使劲吐口水说:“别弄了,真恶心!” 这些沾满腐烂的小圆点,究竟是什么?我连挥几次,手印既不现身,也不飞来…… 第440章 死尸后面新发现 完不湿很奇怪:“不来就算,既然有这种仙法,干吗不另外画一个呢?” 我也想试试,不知画什么好,正在思索…… 凤凰山神有独特的见解:“画个土地菩萨,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我又不认识人家,得问问:“长什么样?” 凤凰山神用手指在地下画一个大大的土地菩萨说:“基本上就这样。” 我蹲着,在地下连画十几遍,一个也不像,干脆在他画的上面点一下,还以为会亮起来,没想到弹出一行字:“你的仙法被占用!” 凤凰山神也替我奇怪,问:“为什么会这样呢?” 我就不信这个邪,在上面连点几十下,手印现身,一句话也没说,闪出一幅画…… 凤凰山神看不懂是什么意思?完不湿比谁都聪明,弄出一句:“这不是地下的小圆点吗?” 我真想狠狠给他一火拳,考虑一会问:“谁能告诉我,究竟是什么?” 完不湿仔细看半天,用手点画面不会动;把目光移到我脸上,很困惑问:“这玩意……” 我竭力思索;终于发现问题,在圆点上轻轻点一下,猝然变大,闪一闪,一只秃头鹰,嘴里叼着一块肉,往下哩哩啦啦滴着浓血,飞走…… 凤凰山神叫出声来:“被老雕吃掉了?” 我恨不得狠狠扇他两耳光,还是看在要靠他破案的面子上,才忍下来;瞪着双骂:“放屁!你知道鹰嘴里叼的是什么肉吗?” 夏代仁捉摸半天,弄出一句:“秃鹫喜欢吃腐肉;想知道是什么?必须亲眼看见!” 凤凰山神弄得挺尴尬,瞪着凶恶的眼睛吼:“你本事大!你能亲眼看见,去看吧!” 上级磨磨蹭蹭走过来,站在我面前问:“青天大老爷,你认为是什么肉呢?” 我仔细想一想,对着手印喊:“尸体在什么地方?” 手印通过指缝一弹,出来一幅画面;空中掉着很多尸体,有勒脖子的,有吊着一条大腿的,还有…… 这些血肉模糊的尸体;腐烂不堪,无发辨人脸嘴,究竟谁是破烂老头的亲家母,也不知道。 凤凰山神漫不经心说:“肯定是画面出了问题;尸体不可能吊在空中;他们在家,怎么飞到这里来?” 完不湿和夏代仁也有这样那样的想法,给破案蒙上了一层迷雾…… 这几个男人真不如女人;她们虽然“嘻嘻哈哈”说出一句话来,可重要了!顺思路说不定能发现问题;而这几个酒囊饭袋,什么忙也帮不了! 我盯着画面,用手在尸体上点来点去…… “呼”一声,一具尸体抬起头来,把破烂的嘴张到最大,喷处一阵阵火光,顺风飘走…… 所有的人惊呆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火光越喷越多,“嘭”一声闷响,整个脑袋开了花,变成火在空中转来转去…… 凤凰山神情不自禁喊出声:“他想干什么?” 我用双眼紧紧盯着喊:“把破烂老头找来……” 腐死爆炸的火,好像听懂了,闪一闪,飞走…… 上级莫名其妙问:“它能听你的吗?” 我也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腐死爆炸的火,越飞越远,一会消失得无影无踪,等很长时间,也不回来…… 谁也不能等这么久;我用手轻轻点一下画面,黑龙出现了,上面坐着三个女人,个个露出笑脸喊:“青天大老爷,我们还要去兜风,别忘了放好怪戟……” 这些人玩得挺开心;我心里烦透了!怪戟拿在手里成了负担,狠狠扔出去令:“把线索找回来!” 凤凰山神也不敢骂,自言自语说:“神经病!怎么可以把希望寄托在一把兵器上?” 太阳不见了,空中到处是密密麻麻的黑云,越压越低;雷声也没听见…… “哗”一声,傻不拉几下起大雨来…… 到处都是山,连躲雨的地方都没有…… 我慌慌张张喊:“手印;快想办法呀!” “嘭”一声,手印变大十倍,在我们头上挡着;雨滴顺手指缝滴下来,总打在我的光头上,一会身体湿透…… 这些不要脸的家伙,把衣服全脱下来,拧了又拧,到处卖弄;他的皮肤最白;女人非常喜欢…… 我不服这口气,把月光绅士装脱下来,甩一甩,就干了;可是,皮肤黑乎乎的,像锅底的颜色…… 凤凰山神盯着我笑:“这些女人都瞎了眼;青天大老爷这么黑,难道看不见吗?” 原来他们都在暗暗的吃醋;这能怪我吗?女人看的不是皮肤,而是对当官的人感兴趣,一个个都是大傻逼!谁叫他们不像我这样当官呢? 雨下一阵飘过,我们在的下面,出现一堆水滴过的深坑…… 凤凰山神锁着眉头问:“这是为什么?” 我慌慌张张穿着月光绅士装降落下去,对着左看又看,也不明白…… 完不湿要发表个人见解:“一个个破水坑,有什么好看的?” 上级困惑不解:“到处都没水坑,为什么偏偏这里有?” 夏代仁还故意拖着长长的声音说:“这是自然现象;啰嗦什么呢?” 凤凰山神慌慌张张说出一句:“什么也不懂!”弹飞起来,一头钻进滴水坑里…… 我想;肯定要撞一个大包,头下不去,软软瘫在里面,痛苦不堪…… 没想到一下去,人就不见了,水也跟着下落,变成一个大洞…… 夏代人傻乎乎对着洞里喊:“哎——快上来呀!青天大老爷等不及了!” 我拉着马脸哼哼:“你等不及,别扯在别人的头上,当心罚你一百板,打到头破血流为止!” 夏代仁听了很郁闷,一句话也不敢说…… 完不湿露出阴森森的脸;面对夏代仁嚷嚷:“什么叫青天大老爷都不知道?活该!” 夏代仁闷闷不乐;用脚使劲跺洞口,没想到“哗”一声,倒塌一片,把我们全部掉下去…… 完不湿来不及骂人,像坠楼一样惨叫,一直“啊”到底。 比这么恐怖的,我都经历过,没他那么害怕!然而,下落的砂石泥土总打在我的光头上,为何这么痛…… 夏代仁第一个先掉下来,不停地翻跟斗,惨叫声像公牛一般…… 另外三个男人,叫不上名来;居然手挽手往下坠,一个也没喊出声来……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亮光透上来,下面会是什么地方呢? 我大脑迷迷糊糊,分不清东南西北;到了最担心的时刻…… “哗”一声,夏代仁穿出去;接着是上级;我在完不湿的身后,还有三个男人挡在面前…… 远远传来凤凰山神的声音:“青天大老爷,我在这里呢?” 我很长时间才稳住,往下看,全是雾蒙蒙的云层,不知一直落下去,会是什么地方…… 然而,一股气流飘上来,轻轻吹一下,我们控制不住,飘飘荡荡…… 我很困惑,怎么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就像跟嫦娥穿越上来一样…… 又传来凤凰山神的喊声:“青天大老爷,快上来呀?” 不知喊什么?这么多人;不得到处看看吗?从迷雾里传来夏代仁喊声:“完不湿,你在哪呀?” 我对着那地方喊:“都到这里来,不要弄丢了!” 太阳非常明亮!下面这么大的雾,死个舅子不会散,郁闷极了…… 等好半天;夏代仁才从迷雾中钻出来,一蹬腿,轻轻往上飘;见我拉着脸,一句话也不说…… 我才不管这么多;你生气,我不是更生气吗?谁干的?害我们大家跟着受罪…… 又传来凤凰山神的声音:“上级,到我这里来!” 不知他瞎叫什么?我抬头看:天呀!凤凰山高高座落在云雾里,只有上半部分露出来,像海市蜃楼一般!如不亲眼看见这种景色,几乎忘了这是一群密密麻麻的仙山…… 太阳光从上面直射下来,把整个凤凰山,披上一层美丽的金色…… 大家都看不出是什么意思?唯独凤凰山神拼命喊:“青天大老爷,我们终于有救了!” 第441章 我开始吃人 完不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问:“啥意思呀?” 大家都看见了;阳光用金色把整个凤凰山蒙住了…… 凤凰山神拼命掐指,嘴里嘟嘟囔囔,不知念什么…… 我也看不懂;又想知道为什么?连挥几次……手印从我们坠落的地方飞出来…… 大家很好奇,围着问了大堆…… 好像没什么反应;我用手指着凤凰山上的金色,问:“这是什么原因?” 完不湿皱着眉头瞎猜:“这是一种自然奇观,非常好看!” 连我都认为说得很有道理,就是无法解释原因——太阳光像人似的,把所有的山,染上一层金色…… 大家都很困惑,皱着眉头还是没弄清楚…… 手印一变,把食指越伸越长,居然伸到……轻轻点一下;凤凰山不见了…… 这个破手印,一点人事也不干;这下怎么办? 凤凰山神拼命称赞:“太好了!青天大老爷,凤凰山的隐形密匙找到了!” 真是气死人!我得问问:“在那呢?” 他指指手印的大食指——我还没反应过来;又轻轻点一下,凤凰山现身…… 完不湿快疯了!四处喊:“我用十年的时间都没找到!谁知密匙会在手印的食指上,我要用铂金把它包起来……” “他是不是地地道道的神经病!手印会经常变化——能办到吗?” 远远传来“嗡嗡”的声音,接着大喇叭响起:“注意了!赶快离开,凤凰山被我们包围了!” 大家懵头懵脑看;空中密密麻麻,到处都是奇怪的飞行物;在阳光照亮下,闪着微弱的红光…… 没人下令;手印用食点一下,凤凰山,就不见了…… 奇怪的飞行物,闪一闪,把我们团团围住,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的喇叭声:“隐形无用,我们能看见……” 大家都怀疑;它们真的能看见吗? 我倒不担心;就算进去,又能怎么样?不就几百座大山吗?不知要来干什么? 凤凰山神不好骂人,在我耳边悄悄说:“青天大老爷;不能把我们的土地送给别人!拼死也要抢回来!” 我大脑糊涂,对着他的耳朵问:“抢来干什么?吃饱撑的是不是?想要就拿走吧!” 完不湿悄悄凑过来,听到一些零散的话:“青天大老爷:有土地,才可经营……会给你带来很大的财富;否则,管这个账簿干什么呢?” 我还是不明白,正欲问…… 飞行怪物等不了这么久,闪一下全部变成人……一会有三个头,一会有十几个脑袋;脸嘴都不一样…… 完不湿吓得一退再退,喊:“青天大老爷,他们会变身,高达二十米,非常吓人!” 我憋不住了,对着喊:“滚开!” 没人回答,不用端枪,高高垫着脚尖,“突突”过来! 我忍不住喊:“他们都是公的……” 这声音,帮不了什么忙;一颗颗圆形的红点打在我身上,闪一闪消失…… 奇怪现象发生了!我身体越来越高,比这些家伙高出一倍,眼看着他们像小孩似的。 凤凰山神等人,全部缩到我的脚下,战战兢兢的藏着…… 这些怪物干吗不打他们呢?对着我一个人干什么? 完不湿喊出奇怪的声音:“青天大老爷变成怪物了,我们怎么办?” 凤凰山神悄悄说:“怪物对怪物,有什么不好?相反我们很安全……” 怪物们又高高垫着脚尖,正想“突突”…… 我低着头喊:“凤凰山归你们了,打什么呀……” 怪物们非常得意!有位个高“哈哈”大笑;仰着头盯着我喊:“都是些缩头乌龟;打你们不如打狗;滚!我们要进凤凰山了。” 其中一个怪物压低嗓门喊:“头,不能留下祸根,把他们全歼了!” 头进山心切;不理睬,大声喊:“冲呀!” 自己不动;身后一个个横飞,用头直直冲进去…… “咚”一声,狠狠弹回来…… 凤凰山神和完不湿等人很奇怪;暗中骂青天大老爷不该葬送土地;凤凰山民才能安居乐业;怎么会进不去呢? 我把鼻尖高高翘起,露出隐形眼,不用拉近,就看得清清楚楚:凤凰山上的阳光,把山全部蒙住了…… 头不服气,咬牙切齿骂:“都是些废物!找女人一个比一个强,钻山为何就这么窝囊呢?看我的……” 密密麻麻的怪物,只能盯着…… 头退飞很长时间,变成一个黑点,才回头,越来越大,猛力冲过去…… “嘣”一声,撞在凤凰山的岩石上;通过光线一弹,飞出一万米…… 这个不要的脸入侵者;听战军师说过,“擒贼擒王。”既然是头,入侵计划,就是他一手制造的…… 我紧紧咬着牙;仇恨的怒火,仿佛要从光头上冲出去;一蹬腿飞起来…… 凤凰山神和完不湿等人惊慌失措,喊:“青天大老爷,等等我们!”生怕跑掉,吓得紧紧跟着…… 不瞎的怪物很多,都看出问题;惦着高高的脚尖,“突突”…… 这些红点,偏偏打在我身上;人也不会再增高了;红点移到我的双臂上,像走马灯那样闪着…… 我等不及了,闪一下,停在头的面前,伸手扼住他的脖子,高高提起来;右手一拳…… 力量太大,活活把他的肚子打个大洞,手从后背出去;圆圆的火球,懵头懵脑冲出,到了尽头,才听见“轰”的一声,开了花…… “尼玛的,太搞笑了;那地方有人吗?” 头还没死,在我的手上嚎叫:“弟兄们,要为我报仇,他才是真正的敌人!” 刚才对着他耳边说话的家伙大声喊:“活该!固执的家伙!我会替你管好弟兄们!” 我越看越气!死了一个,还有一个,下令:“凤凰山神,把他们歼了!” 他一看,差点吓尿!畏畏缩缩,退一退,转身飞逃…… 上级和完不湿等人,紧紧跟着…… 玩命的事都落到我身上,只好用右手帮忙;把头的脑袋拧下来;没想到,拧了一个,又出来一个,一直拧掉十八个,才算…… 我用手把头高高举起,瞄准那个刚才说悄悄话的怪物,狠狠甩过去…… 头的身体飘在空中,也不会下落……残忍的手下过来,一阵拳打脚踢,大骂:“真正的废物是你!死得好!牛逼什么?比狗不如!” 我看红了眼,一句话不说,暗暗打出十多拳……这些火球,全部在他们中间爆炸…… 真奇怪呀!炸飞的身体里,钻出一个个小黑点,动一动,变成小人…… 我得问问:“你们藏在人家的身体里干什么?” 黑点点听不懂,几个在一起嘀嘀咕咕,不知啰嗦什么? 我对着空中密密麻麻的怪物喊:“你们的头死了!全部投降吧!保证不杀……” 不喊什么事也没有;这一喊,好像发现了目标;高高垫着脚尖“突突”一阵…… 我的身体太大,无法隐藏;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红点;见他们像蚂蚁似的;张开大嘴,猛力一吸,全部飞进来…… 他们在我的牙缝里,喊出凄厉的声音…… 我第一次吃这么难吃的东西,什么臭味都有,像垃圾进嘴一样…… 又传来凤凰山神的声音:“青天大老爷;有你在,何愁保不住凤凰山?我们也要学仙法……” 我越来越看不起凤凰山神;不知他在这里有多少年;干过一件人事没有? 密密麻麻的怪物并没吃完,还有不要命的顶着冲来…… 第442章 搞基不用猜疑 我张开深坑一样的大嘴,像黑乎乎的幽灵陷井,转着圆圈蹦蹦跳跳一吸,他们惦脚尖恨晚;鬼哭狼嚎绕着圈钻进来…… 凤凰山神变成了领头人,鸠集上级、完不湿等人,手舞雀跃喊:“加油!青天大老爷;把他们全部吃掉,别放飞一个……” 喊声沸沸杨杨;吃怪物的野心很大,一个都没留下,顿时肚子胀得比山头还大…… 凤凰山神却变得比蚂蚁还小,疯狂地嚷嚷:“弟兄们,快帮忙呀!” 我弄糊涂了;敌人吃完了,还帮什么呢?“哦?这个家伙才是真正的酒囊饭袋!” 凤凰山神信心百倍;身后跟着好几个发飙的基友,轻轻飘落到我的大肚子上;疯狂地跺,用粪坑似的嘴喊:“我叫你不消化……” 这些家伙的心里,早就有了鬼胎;直接把矛头对准我;喊着像唱歌似的青天大老爷,却咬着锋利的尖牙,想要我的命…… 不得不提出严峻警告:“别瞎闹了!我一吸,你们的狗命就……” 凤凰山神妖色慌张!像鬼一样嚎叫:“怪物来了!赶快逃命吧!” 我把手拼命伸长,用小指甲壳紧紧锁住凤凰山神,拿过来对着骂:“蠢猪!跺别人的肚子不会痛吗?我也要狠狠跺你几大脚……” 凤凰山神在小指壳里拼命挣扎,翻滚很长时间,喊出歇斯底里的声音:“不要,不要呀!” 我用嘴狠很对着,猛力一吹,一股强烈的火焰钻出来;在小指甲上轻轻晃一晃…… 凤凰山神立即变成了大傻逼,一句狗话也哼不出来,浑身黑乎乎的和穿戴一块烧成黑炭…… 完不湿惊慌失错,大脑里的主意全没了,只知道瞎喊:“你把凤凰山神烧死了!” 上级更是瞪着带火一样的眼睛嚎叫:“我要上告;让你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打入一千八百八十八层地狱,狠狠关上一万年……” 我怎么就这么心烦呢?盯着问:“凤凰山神跟你是什么关系?两个男人是基友吗?” 上级的嚎叫活活憋回去!用不正常的怪声喊:“杀死凤凰山神,决不让他活过来……” 我越想越奇怪;所谓的双面人,露出了丑恶的嘴脸;纯粹是个地地道道的小人!留着他也没什么狗屁用?不如当美餐吃掉…… 完不湿着急呀?在远处拼命喊:“您不能吃自己人,案件还没破获;人家会不会把你变成嫌疑人?” 这不逼我瞪着血红的眼睛大声骂吗?“放狗屁!所谓青天大老爷,就是一方命官!他具有生杀大权!砍掉你的狗头,扔给老虎,吓得远远躲开,碰也不敢碰……” 完不湿吓尿了,悄悄拽一拽夏代仁;意思人人都明白……然而,夏代仁并不这么认为;用一双明亮的眼睛喊:“我支持你;青天大老爷!凤凰山神不知是什么种!劣质到陷害当官的,造成他们在凤凰山呆不下去……” 我怎么会不懂呢?他玩弄的那些小把戏,只能胡弄傻乎乎的菜鸟;对睿智的人,根本不屑一顾…… 坏了!肚子“咕咕”的叫,像打雷一般;怎么办?我到处找,没这么大的茅厕…… 响声大如雷鸣,所有的人都能听见! 夏代仁慌慌张张着急喊:“青天大老爷;你的身体无法找到需要的东西。” 上级转眼露出阴险的笑脸,咬牙切齿哼哼:“憋死他最好!” 我用火眼盯着小指甲里的凤凰山神;发现泥炭似的身体,窝成了一个长圆形;头还会不停地转…… 看样子还没死;怎么会…… 我的肚子终于发出最后的警告:“立即放胀!”我心里明白,慌慌张张到处看…… 上级恶狠狠地对着天喊:“憋死他!把这个愚蠢的恶魔杀掉!为凤凰山神报仇……” 看来他不想活了!凤凰山神对他真的就那么重要吗?是不是确立了搞基关系? 我憋得脸红脖子粗,把身体一缩……慌慌张张钻进云层…… 放胀只能解决腹胀问题,痛苦依然存在!难道怪物还没死,会不会像孙猴子那样在里面折磨人…… 我眼球转动,瞳孔内视;发现里面空空的,仔细观察大肠,有个小小的鼓包,还会慢慢地移动…… 这些家伙难道和粪便裹在一起,无法找到出口…… 可是,我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紧紧抱着剧烈疼痛的肚子,难受兮兮地喊:“谁来帮帮我!” 上级最为敏感!用咬牙切齿的声音回应:“疼死你!越快越好!世上就没吃人不眨眼的恶魔了!” 我用顽强的毅力忍着,不可能实现他想要的结果…… 然而,上级就要下黑手了!若不尽快予以制服,肯定还会弄出屁事来! 完不湿与他的思维恰恰相反,站在远处见我比沙粒大,扯着嗓门使劲喊:“青天大老爷;你不会想想别的办法吗?” 我疼痛变糊涂,巧搜大脑,真的想出来了…… 猛力吸一口气,运遍全身,使劲一鼓;身体慢慢变红…… 用火眼紧紧盯着会动的鼓包,在高温的作用下,变成…… 等火红的身体冷下来;疼痛随之消失。 完不湿、夏代仁、及其三个男人,直接朝我飞来……关心问:“没事了吧?” 我隐隐还有伤痛的感觉,却找不到在什么地方,把内视眼翻过来回答:“只能这样……” 没人牵我的手;夏代人顺便问问:“凤凰山神还在吗?” 我想一想,缓缓打开;看见小指甲里的凤凰山神变得很小,还能跟随缩放;刚才的火,对他产生…… 完不湿非常好奇!远远盯着问:“他都变成这样了,还不死吗?” 其实,我跟大家心里的想法一样,什么也不知道;很想了解一下情况,手印却没过来…… “真邪门呀!也不好怎么骂;着急的时候,往往找不到……” 夏代仁费半天的劲,终于把凤凰山神从我的小指甲里抠出来,放在自己的手里让大家看…… 这个举动;深深吸引着上级,匆匆飞来,盯着夏代仁的手……喊出那种不正常的声音:“凤凰山神,你是最棒的!不怕别人陷害,也能……” 他为什么要放这种屁呢?看样子爱得很深呀?搞基问题不用猜疑。 奇怪现象发生了!凤凰山神黑乎乎的身体“咋”一声,爆开几条缝,像蜘蛛网似的…… “嘣”一声,完全炸开!从里面转几圈,越来越大,等停下来,身体比我高出半头,脸嘴还是那样…… 凤凰山神眼睛变亮,看见我,失魂落魄地喊:“吃人的怪物来了!” 上级并没制止,紧紧跟着…… 我烦透了,扯着嗓门喊:“回来!别把自己弄丢了!” 好像没听见,闪一闪,就不见了…… 完不湿也不追,兴高采烈喊:“滚了好!这两个家伙,穿一条裤子,抓回来也是离心离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太阳光很强,一会把云层蒸发……我们只能飘在空中,盯着凤凰山…… 我用鼻尖上的隐形眼看得清清楚楚;这座神秘的群山,像人一样,有着不可侵犯的尊严…… 完不湿显得非常着急,生怕凤凰山弄丢了,把目光移到我的脸上,慌慌张张问:“我们如何回去……” 夏代仁比谁都聪明,盯着模模糊糊的手印喊:“把它变回来!” 手印不动;是不是谁也看不清楚…… 我过去用手轻轻摸一下,没想到手印激活,不用命令,食指往上一点,凤凰山慢慢现身…… 完不湿终于忍不住了,疯狂地叫喊:“弟兄们,出发!” 阻止已来不及;五个家伙对着凤凰山直冲…… “咚”一声,狠狠撞在岩石上,“嘣”一下,猛力弹回来…… 完不湿嚎叫着,喊出痛苦的声音:“怎么回事?为什么进不去呢?” 夏代仁几个;痛得呲牙咧嘴,揉着头上的大包;困惑不解…… 我很纳闷,盯着手印问:“这是为什么?” 它不回答,指一指,就算完事…… 谁也没看懂,还是憋不住想问…… 第443章 又染上花味 手印弯着指头,往上钩一钩,一句话也不说…… 真害人呀!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苦苦思索,找不到答案,心里烦透了!一蹬腿往下飞,来到凤凰山底部;大洞依然还在;感觉很奇怪,正欲进…… 远远传来完不湿的声音:“青天大老爷,我们一走,凤凰山神就找不到了!” 我才不在意这两个废物!一句话没说,顺洞飞进去;到了很高的位置,往下看…… 完不湿和夏代仁、及其他三个人,出现在洞口;晃一晃,亮光消失…… 我非常困惑,扯着嗓门喊:“为什么要堵住洞口?难道真的不让凤凰山神和上级进来了吗?” 夏代仁仰着头,使劲叫唤:“不是我们的问题,谁有这么大的本事?” 真奇怪;这么长时间不关死,人一进来,就…… 黑乎乎的洞,看不见一点亮;我的火眼倒没问题,只是蒙上薄薄的红光。 完不湿像瞎子一般,四处碰壁,不停地喊:“青天大老爷别动,等等我们……” 我用火眼盯着看;这五个家伙;像无头的绿豆苍蝇,到处乱撞,只是差点“嗡嗡”声。 “真奇怪!”完不湿居然把自己撞进洞壁上的洞里去了…… 我死也不相信,那里有洞!刚才飞过,一点也没注意…… 其他人都进去了,唯独夏代人站在洞口喊:“青天大老爷,我们要从这里出去!” 我慌慌张张喊:“回来,别进去!” 然而,没人听;连夏代仁也消失在洞口…… 我匆匆忙忙飞下去看:果然有个很大的洞,一点风也没有,却飘出一股很臭的味道…… 究竟是什么东西腐烂了?我得进去看看,还来不及走…… 里面传来完不湿惊恐的尖叫声:“鬼!鬼呀!” 我有点慌了;曾经在阴曹地府见过;非常恐怖!心“嘣嘣”乱跳;站在动口迟疑不决…… 夏代仁跌跌碰碰,来到我面前,瞪眼瞎喊:“青天大老爷,你在哪呀?太恐怖了,里面全是……” 他真是个大瞎子!难道我在他面前也看不见吗?用手轻轻摸一下他的脸;吓得摇摇晃晃使劲喊:“鬼,鬼呀!”慌慌张张蜷缩在那里,走头无路…… 我不敢再碰;万一吓出神经病来怎么办?对着他的耳朵喊:“青天大老爷……你怕什么呢?” 他战战兢兢,能分辨声音;畏畏缩缩乱叫唤:“青天大老爷,我们出不去!” 完不湿等人,终于摸到洞口,不知我在哪里?到处瞎叫:“青天……” 看来他们都看不见;凤凰山上的人,应该不是凡人,为什么会这样呢? 夏代仁有人壮胆,比刚才好多了,懵头懵脑对着声音叫:“完领头,青天大老爷,在……” 完不湿吓得脸青嘴白,用手摸一摸我,喊出恐怖的声音:“青天大老爷,里面不是人呆的地方,太可怕了!” 越说越困惑;山洞里的洞,会有什么呢? 我实在憋不住,飞进去看,也惊呆了! “天呀!骷髅头堆成山,到处都是死人骨头。”横着竖着,什么动作的都有;没看见蛆;也没听见“嗡嗡”的苍蝇…… 然而,他们看不见,为什么会害怕呢? 这些骷髅头是从哪来的?像万人坑埋下的尸体;却又不同…… 他们都在山洞中间的洞里;谁有这么大的本事,把尸体搬到这里来? 完不湿懵头懵脑瞎问:“搬尸体到这里来干什么?难道……” 看来都是瞎猜:“证据呢?”一问,都变成了大傻逼!“嘞嘞”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皱着眉头,令:“别想了,跟我来!” 完不湿拽着我身后的月光衣边;夏代仁拽着他的;一个拽着一个的,像当年吃人的狼群,排着长队…… 我一弹腿,飞起来,不知用了多长时间,终于从掉下来的地方钻出去…… 奇怪现象发生了!洞口“咚”一声合拢,一点痕迹也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刚才忘了,手印留在下面了! 完不湿生怕人家不知道,特别声明:“还有凤凰山神和上级……” 我才不关心他们的死活!这两个家伙穿一条裤子;是不是基友也不知道?反正动作非常丑陋! 夏代仁提出新的看法:“如果让凤凰山隐形,应该怎么办?” 完不湿比谁都忙得快,对着山喊:“手印,让……” 一点动静也没有,只好把目光移到我脸上说:“青天大老爷,那是你的东西,应该由你来操作!” 我一点希望也没有,对着瞎喊:“手印,让凤凰山……” “嗞”一声,像扯火闪似的,一瞬间,凤凰山不见了…… 我们六人上半身清清楚楚;下半部分模模糊糊;等飞起来,脚底出现;下面的山,依然处于隐形…… 完不湿怕别人把山盗走,慌慌张张喊:“青天大老爷,变回来吧?” 我正欲喊:“嗖”一声;怪戟停在面前…… 三个女人前俯后仰,差点笑背过去…… 完不湿非常奇怪,问:“你们笑什么?” 三个女人用手指指我们的脸;尤其是我,比锅底还黑…… 那么,她们不是骑在黑龙身上的吗?怎么会在怪戟上呢? 投爱傻笑一阵,喊:“小帅哥,想死你了!黑龙不听我们的,飞进怪戟里去了……” 这个懒家伙,我知道就会这样;特别到了关键的时刻,往往会变成二货…… 洪琳琳摇晃着身体撒娇:“夫君;我们还没完够呐?跟我们一起去玩!” 有女人在身边真好!无论看见谁,都那么迷人!我正欲飞…… 怪戟身体一缩,变小钻进我的耳朵里,轻轻动一动,传来一位瓮声瓮气的男人声音:“该休息了。” 三个女人飘到我面前;闪一下,洪琳琳挽着我的左臂;投爱牵着我的右手,另一位紧紧推着…… 完不湿露出羡慕的目光,忍不住说:“青天大老爷,黑乎乎的;却有这么多女人;而我们这么白,一个也没有?” 三个女人同时回头,对着喊:“不会自己去找!” 我像掉进花丛中那样,心里很美!虽然不知这些女人会不会给我带来享受?但没有她们,仿佛就没有月亮…… 完不湿羡慕也没用;只能瞪眼看,从兜里掏出铁算盘,推上一个圆珠,故意喊:“一。” 这一声,把所有的人吸引,大家盯着看…… 完不湿顺着往上推,出现九千九百个数目,把目光移到我脸上问:“青天大老爷;凤凰山究竟有多少人?” 我一脸懵逼,把目光移到三个女人们的脸上令:“由你们来回答!” 洪琳琳用手算好几遍,总觉得数目不对,只好摇摇头。 投爱先声明:“我什么也不知道。” 还有一位女人忍不住说:“谁会爬这么远的山,把情况弄得这么清楚……” 我看着密密麻麻的山头感叹:“穷山恶水出刁民;否则,不会有凤凰山神等人。” 夏代仁大脑是不是出了毛病?对着遥远的群山喊:“我带你们去……” 第444章 强暴已定 三个放飞的女人心,以为又要到处去野,高兴得蹦蹦跳跳喊:“我也要……” 完不湿露出严肃认真的目光,把视线移到我的脸上,遥望着远方说:“我们要管理这么多山,必须掌握第一手资料,才能变成财富呀……” 财富虽然对我不是太敏感;但眼下要重建衙门,并且还有未知的情况很可能发生;当然越多越好……就是不知如何获取? 夏代仁能得到完不湿的支持,像当官似的,煞有介事咋呼:“跟我来!” 还以为要顺山头飞一圈,没想到往头上拼命升,到了最高处,整个凤凰山变成一个活版图,所有的情况在眼前,清清楚楚…… 除了山连山外,还有很多冒青烟地方;不知不觉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 投爱比谁都好玩,眨眨灵动的双眼问:“夏代仁;这些冒烟的东西是什么?” 他不回答,一个跟斗翻下去,变得越来越小…… 完不湿等人,也没什么可啰嗦的,紧紧跟着…… 我也呆不住了;带着身边的三个漂亮女人,直接飞下去,降落到一个烟雾最大的地方到处观察…… 大家都非常奇怪:这些头上冒着青烟的大圆筒;上直径约几十米,下直径是上直径的一倍,高约两百多米;不知是干什么用的。除此外,到处都有各种各样的住房…… 我和大家一样,非常困惑:“这些东西是……” 没人回答;由夏代仁俯冲;降落到一个大烟囱下面的厂房门边…… 这里有很多人出出进进;见我们都是些陌生人,都很奇怪,也没人喊,自已围上来了…… 完不湿非常激动!趁人多,闪出一张长方形的大纸,在大门上,“当”一声,贴上了;并回头面向人群说:“自己看吧!” 我又不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玩意?看又看不懂…… 围观的人群越堆越厚,一个个盯着上面的纸看;有的摇头,有的不能理解,喊出奇怪声来:“怎么还要上交利税呀?谁听说过?” 这句话总算让我弄明白了,牛逼哄哄的当着大家的面喊:“各位;听好了!我是玉皇大帝派到这里来当官的;所有的凤凰山都属于我管;不交利税怎么搞建设?” 他们哪管这些?这是切身利益呀?一大堆人把我们紧紧围着,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只听见一声喊:“弟兄们;打呀!往死里打!” 完不湿没头没脑地慌了神,面向大家使劲挥手:“别动粗呀?有话好说好商量!” 不知谁用最大力量喊出一声:“商量狗屎!让你们到西天报到吧!” 一阵“乒乒乓乓”的拳头下来;都没看清是谁动的手…… 完不湿和夏代仁等人,在地下滚来滚去;并把我的三个美女扣住,横眉竖眼威胁:“滚;越远越好!弟兄们十多年没见过女人了,排长队可能需要几天几夜……” 这帮土匪呀!胆大包天,居然敢抢当官的女人?干吗不狠狠揍我一顿呢?像他们一样,倒在地下滚来滚去;直到乱脚活活跺死为止…… 其中一个家伙,用狂望的表情,面对我喊叫:“别以为这些人会想你?他们恨不得要你的命!只是狗头太硬,有强烈的火,无法痛下死手……” 这才让我明白;不是不敢下手,而是没有办法…… 怎么办呢?我心里空空的,求援无助,只能慌慌张张喊:“把女人放下,我带她们走,还不行吗?” 没人搭理这种废话;只见一个挡在一个的面前;三个女很快就不见了…… 从厂房里的人群后面,远远传来投爱的声音:“小帅哥;不是我不爱你;是怪你太无能了!只好让人家排长队了!” “天呀!”投爱不知排长队是什么意思?这些女人;可能都活不下来…… 打人的家伙,左一脚,右一脚,跺够了;还大嘴咧咧骂:“没活活打死;就算你们捡着了!滚开吧!” 一位领头的,大模大样走到门边,把那张大纸撕下来,揉成团,狠狠砸在完不湿的头上;看也不看一眼,牛逼哄哄走进厂房去…… 这些家伙,怎么跟土匪差不多?什么叫交利税都不懂吗? 完不湿等人尴尴尬尬从地下爬起来,哭丧着沾满灰土而又青肿的脸喊:“青天大老爷,我干不了!” 他们真是一个比一个窝囊!满脸的泪痕,揉成了大花脸,还像女人那样嚎哭…… 我的损失比任何人都大;这三个美女怎么办?不能让这帮混蛋玷污了…… 无人帮忙,只能一个人,不顾一切冲进去……慌慌张张喊:“把人放了!” 然而,里面的人,不知藏到什么地方去了?连洪琳琳的尖叫声,也停下来…… 我的心“嘭嘭”乱跳;不知不觉吓出一身冷汗;如果找不到,问题比我想象的还严重。 外面传来完不湿的哭声:“青天大老爷,你找人吧!我们走了!” “天呀!”正是用人的时候;这些人,一到关键时刻就拆台;我算看透了!求人不如求自己,干脆挥挥手说:“去吧,去吧!” 外面不再有声音,也不知走了没有?我一个人孤立无援,快要坚持不住了…… 猝然,传来洪琳琳撕心裂肺的声音:“放开我!跟你们拼了!” 接着是一大堆坏家伙的哄堂大笑,好一会,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别挣扎了!谁能救你?人家那两个乖乖的,一点不像你?” 我快要气疯!慌慌张张从传出声音的地方冲去…… 外面有一扇大铁门,谁也不用喊,退飞十几步,猛冲过去,狠狠就是一大脚…… “咚”一声,铁门像爆炸似的那么响,把我懵头懵脑弹回来,半天才站稳,扯着嗓门喊:“把人……” 感觉里面吵吵声很大,传来一个憨声憨气的声音:“她们变成死人了,你还想要吗?马上就扔出来!” 我又不是没大脑,考虑一会,使劲喊:“让我进去!” “吱呀”一声,大铁门开了。 我很困惑;大脑很懵;什么也没考虑,匆匆忙忙往里走…… “咚”一声,大铁门关死了,里面一点光没有…… 没等我问,铁棒像雨点似的,很很敲下来…… 我有火眼,能看见……左藏右躲,虽然闪过很多次;但最后一棒,狠狠敲在我的光头上,大脑“嗡嗡”叫,很快变成了大傻逼…… 接着“乒乒乓乓”敲下来;我直楞楞的,没一会,摔倒在地,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醒过来,在一个黑乎乎的环境里,到处都是腐尸味;幸亏我有火眼,能看见;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地下横着竖着,到处都是尸体;这地方好像在哪见过……最显眼的是一具血肉模糊的女尸,一根纱没有,长长的头发,遮住了脸…… 看样子也是刚扔进来的,不知是什么样的女人? 我非常好奇!慢慢走过去,把她的头发顺一顺,露出很脏的脸来;把我惊呆了!“她她她,不是洪琳琳吗?天呀!这帮没人性的土匪!” 她好像死了!浑身都是鳞伤;惨遭严重的催残,比流氓还狠…… 我不想要了!娶过来尚未圆房,也没想过要仔细研究;就出了这种事;哭也哭不出来;用手抹一下;睁开的双眼,怎么也闭不上…… 看来她翻着白眼,比我还惨;死得不明不白…… 我并不一样;好歹是个当官的;被人暴揍,情有可原;别的尸体不用管,用手刨坑,刚挖一会,下面全是岩石…… 洪琳琳身体动一动,慢慢爬起来;摇摇晃晃站不稳,好半天才扶着我,把头发顺开,一张带着血痕的脸,映入我的眼帘,非常难看…… 她怎么活过来了?我很困惑;刚才的情况还深深印在我脑海里…… 洪琳琳居然说出一句非常重要的话:“夫君;你要为我报仇!” 我恨死这帮没有人性的家伙!同时,更在意她身体…… 洪琳琳浑身伤痛,盯着我的眼睛问:“怎么办?” 我和她一样,到处看,没有出口;那么,我们是怎么扔进来的? 洪琳琳像瞎子一样,紧紧抓住我的手臂说:“夫君;我是你的人,一切都交给你了!” 听她一席话,才知肩上的责任重大;娶妻不是我想象的那么简单,还要承担…… 眼前这个洞不大,旮旮角角,约几十平米…… 尸体到处都是;有腐烂的,也有皮皮翻翻,还有流脓血的;非常恶心! 洪琳琳站不稳,不停地筛糠,战战兢兢缩到我的腋下,用颤抖的声音说:“夫君;你要保护我!” 我终于明白,这不是洞中的山洞;用火眼到处扫瞄,依然没有出口,只能对着瞎喊:“哎——出口在什么地方!” 这一声,山洞仿佛摇摇晃晃,还有渣从头上掉下来…… 奇怪现象发生了!地下的尸体全部动起来;很多骷头围着我们转;也有些无头的骨架身体,“咚”一下,跪在我面前,喊出女人的声音:“青天大老爷,你要为我们报仇!” “天呀!”高高低低,有头无头,都能叫出怪声来:“冤枉呀!青天打老爷,我们死得好惨呀……” 这些男女骨头,不知如何分辨?声音很嘈杂,到底听谁的? 一个哭,大家一起跟着;像鬼哭狼嚎一般…… 洪琳琳在我的腋下紧紧抱着,身体抖得比筛糠还厉害,战战兢兢说:“夫君,我怕!” 第445章 触动惊心 现在,连我都没有伸冤的地方;而她们已变成这样了,还要来找我;怎么办呢? 洪琳琳不知怎么想的,轻轻拽一下我的绅士月光服,畏畏缩缩说:“把他们赶走……” 我们在洞里,又没有出口,往哪赶呢?她是不是没有大脑?弄不好会把自己搭进去;只能…… “嘣嘣”响一阵,所有的骷髅头,把脖子放在地下,张开恐怖的嘴喊:“青天大老爷;我们给你磕头了,一定要想办法呀!” 我用手紧紧楼着腋下颤抖的洪琳琳,走来走去,指着面前的一个骷楼头,问:“你有什么冤,说来听听?” 这个骷髅头很小;脖子弹地,蹦蹦跳跳;用女人声音介绍:“青天大老爷;我本是员外家的闺女;十八岁那年,终于盼来了迎亲的大喜日子;没想到官人是个瘸腿;不能圆房……” 我很困惑,皱着眉头无法理解;瘸腿怎么了?不是照样可以吗?不过,想一想,此类事太多;无冤可伸,应该找医生看看才对…… 骷髅头用脖子在地下蹦蹦跳跳,好半天才停下来,接着说:“就在那天夜里,有人轻轻敲响洞房的门……” 瘸腿正沉浸在大婚的喜悦日子里,没想到会有人来打扰;心里非常郁闷!难道是家中有事了吗?半夜也不让人安宁?慌慌张张去开门;映入眼帘的是凤凰山神和上级,一句话没说,“乒乒乓乓”一阵拳打脚踢……把瘸腿扔在外面,进屋后,像禽兽一样,把我…… 这毕竟是一面之词;我怎么也不相信,凤凰山神会干这出种事来!他又不是没有基友?并且亲密度很高,已达到了形影不离、穿一条裤子都嫌肥程度…… 骷髅头在地下使劲摇,用腐烂的牙咬着小拇指,毫不犹豫的对天发誓:“骗你的,是小狗!” 我虽然官不大,但并不糊涂;关键时刻得问问:“证据呢?” 骷髅头变成了大傻瓜!用脖子使劲蹦几下,还是没答上来…… 不等我下令,一个皮皮翻翻、浑身是脓血的家伙;用凶恶的脚,狠狠把骷髅头踹开,跪在我面前喊:“青天大老爷;冤枉呀!” 一见这些;我就烦透了!应该一个一个的来;可他像插队那样,真令人讨厌!只好瞪着双眼喊:“讲!” 他又磕了十几个响头才说:“我妻子在凤凰山被人家抢走了;土匪十几人,把我活活打死,扔到这里来……” 好像有点道理;我不能凭空猜测,也得问问:“有物证吗?” 他慌慌张张到处看,什么也没发现,非常着急,又在我脚下,不知磕了多少头…… 我沉思很长时间,扔出一句:“好了!我们要想办法找到出口,才能为你们伸冤!” 还有一个骷髅骨架想过来,忍一忍,退回去…… 到处传来“呜呜”的哭声,很长时间,才有人喊:“青天大老爷,都看过了!没有……” 连洪琳琳都认为是在敷衍了事,低声说:“既然没有,是怎么扔进来的?” 我也这么想;可是,真的没有出口,连点缝隙也找不到! 洪琳琳的身体好像不颤抖了,说话比以前明白:“夫君,你不是有火拳吗?” 想一想,真的可以试一试;也没怎么运气,身体的伤痛全部消失,把手增粗两倍,比变形金刚还猛;对着洞壁,连挥两下…… 火球出来了,弹来弹去,打在骷髅架上,还没爆炸,直到滚到洞壁下,才“嘭”一声;开了花…… 两个火球一起爆炸,深坑出来,所有的骷髅头却不见了……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些东西为什么会消失?他们可是真正的尸体呀! 洪琳琳惊呆了!喊出恐怖的声音:“鬼,全是鬼呀!” 我才不愿答理,什么样的鬼没见过? 现在只剩下我俩,头上掉渣的地方,下来一大块,直接填在坑里;尘土高高飞起来,将整个洞挤满…… 我紧紧蒙着嘴,不让自己咳出来…… 洪琳琳却忍不住,使劲地咳嗽…… 怎么办呢?门在什么地方?不可能没有吧? 洪琳琳咳够了,用手指指头顶;又指指坑,说:“我虽然看不见;但凭直觉……” 我紧紧搂着她,来到深坑边,里面除了泥土,什么也没有……那么,刚才的尸体呢?难道会插翅飞了吗? 洪琳琳用耳朵听,瞎乎乎地叫唤:“不知有没有东西……” 我考虑很长时间,对着洞顶,正欲打…… 洪琳琳使劲拽我一下说:“太呛了!会闷死人!” 我非常着急,看见什么总想踹一脚…… 洪琳琳难受,悄悄说:“我好痛!一直忍着,快忍不住了!” 我又不是医生,唯独能安慰的只有一句话:“实在不行;就使劲哭!” 洪琳琳咬咬牙,终于“哼哼唧唧”哭起来,大骂:“破洞,烂洞,把我们困在里面干什么?” 她很奇怪呀?为何不骂那些伤害她的人?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只是不说而已…… 男人最怕的就是妻子被人强暴;却偏偏让我摊上了…… 洪琳琳哭声越来越大,故意嚎叫,生怕别人听不见。 我没有其它的办法,只能安慰,尴尴尬尬说:“没事了;我的心比大海还宽广,什么情况都能顶住,只要你安全,问题就好办!” 洪琳琳用牙狠狠咬住我的绅士月光衣“哼哼唧唧”喊:“我们一定要出去……” “真是的,这不逼我上梁山吗?着急有什么用呢?” 有女人在身边,就是不同;不知哪来的劲?狠狠一拳打出去;立即飞出一个圆溜溜的火球,四处乱碰…… 迎着我的光头弹来,快要把人吓死!头一偏,打在身后的岩石上,“轰”一声,就开了花…… 洪琳琳使劲敲打我的身体,喊:“叫你别打,怎么就听不进去呢?” “哗”一声,头顶上露出一个大方洞;一堆灰下来,撒在我的头上…… 洪琳琳抬头看,惊呆了!慌慌张张喊:“洞门终于打开了!” 我紧紧抱着她,正欲飞…… 上面直射下来的阳光,摇摇晃晃;还没弄清情况;传来一个人的声音:“里面好像有什么……” 我还以为是火球炸到了机关,没想到并不这样…… 不知洪琳琳怎么想的?悄悄跟我说:“瞄准上面的声音,狠狠一拳,不就下来了吗?” 我考虑半天,对着洞门口喊:“谁?能帮我们一下吗?” 上面的东西听没听见也不清楚,好一会,露出一张人脸,上面有个尖尖的嘴;眼睛朦朦胧胧,对着下面喊:“你们是人还是鬼?” 洪琳琳生怕人家跑掉,慌慌张张回答:“我是女人!” 朦朦胧胧的眼睛也看不清,对着下面喊:“闪开!” 肯定有问题,尚未弄清真正的意图,只能悄悄的观察…… “咚”一声,下来一个大石头,拴着一根绳;外面立即传来喊声:“顺着爬上来吧!” 所有的猜疑完全消失;我伸出大拇指称赞:“好人呀!你真是一个大好人!” 我俩弹腿飞起,直接从洞门钻出去,高高飘在空中往下看;是一个人脸蛇身的怪物;双手像人,有斑斑点点,非常灵活!下半部…… 洪琳琳在我的怀抱中发现他,露出笑颜,盯着喊:“小东西,能飞上来吗?” 他没正面回答;动一动朦胧的眼睛,全靠声音识别方向,说:“我不是小东西;叫快快。” 洪琳琳一见就熟,并且非常喜欢,立即喊:“快快;你来这里干什么呢?” 他好像没听见;用朦胧的眼睛遥望着大山喊:“太美了!”蛇尾一弹,飞起来…… 洪琳琳不顾一切;把我一推;边喊冲过去:“快快,等等我……” 闪一下,就到了…… 快快降落,钻进厂房门里,就看不见了…… 洪琳琳吓得倒抽一口气缩回来,盯着我喊:“夫君,他怎么会住在这里面?” 我也觉得一阵阵寒气袭来:不知投爱和另一个女人还在不在? 洪琳琳害怕,畏畏缩缩,摇晃着身体撒娇:“夫君;赶快离开,好吗?” 第446章 歹毒的阴影 我有打算;既然来到门边,也想进去看看;对着里面畏畏缩缩喊:“投爱;你还在吗?” 很长时间没有回应;从门里出来好几个像快快一样的小家伙,仰头盯着看一会问:“嚷嚷什么?” 洪琳琳非常奇怪;为何会有这么多?得问问:“快快呢?” 其中一个回头喊:“快快,有人找!” 没等一分钟,快快用斑斑点点的小手,牵着美女出现在门口,指一指说:“妈妈,快看!” 美女一看,就明白了;露出一丝笑容,招招手喊:“下来吧!” 洪琳琳惊呆了!皱着眉头无法理解;直接飞下去,问:“你们不是被……” 我站在她身边,像大傻瓜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投爱终于露面了,见我还是那么热情;只是心里暗暗隐藏着什么,喊:“小帅哥,我要回家!” 她们好像都没事了;那么,这些小家伙怎么来的?还喊美女叫妈妈? 这个问题不怎么好开口;美女露出尴尬的表情,指一指自己,摊开无可奈何的手…… 我看半天,怎么也看不懂?究竟是啥意思? 投爱免不了要半遮半掩,转一个弯才说:“小帅哥;如果你是女人,被一帮男人紧紧围着,会怎么样呢?” 洪琳琳心情不一样,轻轻拽一下我的手臂回答:“夫君是男人,绝不会考虑去自杀!” “天呀!”大傻瓜都应该明白;我怎么能不知道呢?只是没有亲眼看见而已…… 她们遭受的蹂躏折磨,只有她们心里明白,别人是不可能知道的。 投爱傻乎乎飞上来,还像以前那样挽着我的手臂,满不在乎说:“我倒没事,就怕他们没这么大的能力,而美女却不一样;身体一变,嘴比缸还大,一个个乖乖的……” “她她她,怎么会……太奇怪了!孩子怎么来的?难道……” 洪琳琳真想狠狠拧拧我的耳朵,还是看在人多的份上,才忍下来,笑骂:“脑痴!情况就在眼前,还问什么?” 在我心里;她们都被别人玷污了!作为吃醋的男人,自然而然埋下了那种灰蒙蒙的阴影,随时随地都可能引发莫名奇妙的爆炸…… 她们难道都没看见我拉着黑麻麻的马脸吗?怎么一个也不想告诉我点什么呢? 快快什么也不知道;天真无邪,高高兴兴地喊:“叔叔;我要去你家!” 她可能永远不会知道;在刹那间,我的心里隔着一层看不见的郁闷阴影…… 这个阴影在心中形成一个无法解开的大疙瘩,将会继续沿着这个轨迹,长期郁闷下去…… 美女拽一拽快快,好像没看出我的心思,说:“这就是叔叔的家!” 洪琳琳异常激动……用热泪盈眶的声音喊出来:“我们终于有家了!”蹦蹦跳跳一阵,降落下去,毫不犹豫和美女咬耳朵。 她们的事;难道不知一个真正的大男人,心里会有什么想法吗? 总觉得她俩暗暗藏着什么?为何不想让我知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应该拿出来一起研究…… 快快什么也看不出来,依然很热情,飞上来牵着我的手,喊:“叔叔,跟我走!” 声音是女童,非常好听!不知那些小家伙,是不是跟她一样? “呼”一声,顺厂房大门飞进去,到处转来转去,来到一个大茅厕的坑边往里看…… 我惊呆了!这些腐烂的尸体堆成山,还有很多化脓的汤汤水水,面目全非,无法识别他们的相貌…… 快快又不懂事;情况怎么样,就怎么说:“这是从妈妈身体里出来的东西……” 难怪这么臭?不但有腐尸袭人的烂臭,还伴有大量的厕所粪臭味——闷得脑袋晕乎乎的,像一大堆死尸塞进去一般…… 尤其是“嗡嗡”的苍蝇,不但在上面努力盘旋;而且,在腐尸上直接下蛆…… 粪坑里到处可见密密麻麻的活蛆爬动,还有大量的蛆屁股露在粪汤表面动也不动。 洪琳琳一到,就忍不住了,“哇”半天,也没吐出来什么名堂;拍拍胸,缓一缓说:“太恶心了!” 那么,这块场地是干什么用的?为何会有这么多烟囱? 美女在我身边,也没说明白;心里好像有什么事似的,喊:“跟我来!” 洪琳琳挽着美女的手臂;投爱想跟我在一起;这两个女人本事真不小;唯独洪琳琳没…… 美女用眼睛到处看,边走边介绍:“这是一个制造毒品的工厂;有很多人吃了走不动路,成天抱着一根大烟杆,像二百五似的,什么也不会做……” 我第一次接触这样的字眼,有些迷糊,忍不住问:“制造这玩意干什么?” 连快快都知道,对着我的脸喊:“叔叔,是为了这个!” 她小手里拿着一个圆的、有凤凰图案的东西;正面印着一个大大的一字。 这属于通用字体,无论任何人,一看就明白…… 美女心里倒是放得下,也不知我的感受,继续介绍:“要完成产品制造,工序非常复杂!不是人们可以预知的,必须亲临现场观察,了解所有的情况来获悉。” 我到处看;果然,有很多安装好的设备;横的横,竖的竖,不知有何用? 美女带着我们一路下石级,弯来拐去还不到……把我的头都转晕了,才停下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圆形通道,仿佛进了一个大管子里……右面到底的转弯处很亮,看不出是干什么用的…… 快快非常兴奋,蹦蹦跳跳,飞到一个小台阶上,喊:“叔叔,快看呀!” 美女好像心里明白,慌慌张张制止:“不要!” 还是晚了一步;小家伙在红色的圆形按钮上,轻轻点一下,“呜”一声,一股巨大的风,把我们卷走;转着圆圈到底,直接往上升…… “冲”的一声,飞上天,翻滚好一会,才停下来…… 我的心“嘭嘭”乱跳,往下看:“是个很大的烟囱;我们就是从里面冲出来的” 傻乎乎的快快,一点尖叫声没有,也从黑黑的大烟囱口里飞出来,翻滚好一会,才喊:“叔叔,好不好玩?” 美女吓坏了!心惊胆战盯着喊:“闺女——以后别玩这种游戏,会出大问题的!” 这东西,声音很大,一直“嗡嗡”叫;一启动,就停不下来;不知弄这个破玩意干什么?不如给它一火拳,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好半天,才把所有的人聚集在一起,到处飞一阵,对着凤凰山瞎喊:“青天大老爷来了!不许有人从中作梗,该交利税的还得交,这个山由他管!” 没有一个声音传来……只是下面的大烟囱里,刚才还冒着青烟;听见喊声后,突然只剩下一些零散的飘着…… 看来他们要顽抗到底?这些女人们究竟有没有什么高招? 我用手指着投爱,露出希望的目光,问:“谈谈你的看法?” 投爱的答案很奇怪,瞪着仇恨的双眼;咬牙切齿叫喊:“杀杀杀!以儆效尤!” 没想到她也知道效尤是什么意思?我用手指着美女问:“你也应该说说?” 她把嘴张到最大,露出凶狠的表情,用最大的音量吼叫:“吃吃吃,把他们全部吃光,问题就解决了!” 剩下洪琳琳,也不用问了;女人头发长,见识短;问她们不如问自己。 洪琳琳显得很认真;也有一套理论,要向大家介绍:“一个和尚头,不可能变成诸葛亮!要集思广益,把无用的因素变成有用的东西,一切问题不是就迎刃而解了吗?” 这不是婉转骂我吗?实在找不到新的方案,只能对着天喊:“完不湿——你在哪?” 虽然没人回答,但传来小鸟们的“唧唧”声,总算给我下了台阶…… 美女对大家挥挥手,心里好像还有事,说:“跟我来!” 她又想干什么呢?也不告诉大家,就这样没头没脑的飞…… 太阳在不知不觉中消失,天麻麻点点黑下来…… 凤凰山到处能听见鬼哭狼嚎的声音,却找不到他们在的具体位置…… 我的火眼很管用;拉近距离到处看,很像在面前的树林里…… 快快过来牵着我手,对着远处瞎叫:“叔叔,快看!” 她的眼睛很奇怪,白天灰蒙蒙的,夜间却看得清清楚楚…… 这是一条横在空中的河,除了银光闪闪外,远远还能闻到水中散发出来的女人味…… “真奇怪呀!”河里不见一个女人,味道是怎么出来的? 快快一手牵着我,一手拽着妈妈;我们仨很像一个家庭;有爸爸妈妈和孩子;洪琳琳和投爱都是我们的仆人…… 四个像快快一样的小家伙,紧紧围着我转来转去,一起飞跑,声音也出来了:“叔叔,教我们游泳!” 美女比孩子还高兴,一头翻进水里,斜着身体往里钻;突然,双腿变成了蛇尾巴,在里面不停地摇摆…… 我惊呆了!“她她她,不是美女吗?”记得清清楚楚,跟怪兽…… 还没等我回过神来,五个小家伙直冲过去,一头钻进水里,像妈妈一样;不用教,天生就会游泳。 美女的头,高高露出水面,用湿渌渌的眼睛,盯着我喊:“青天大老爷,快过来呀!我帮你沐浴!” 投爱显得特别保守,面对美女毫不客气说:“小帅哥是我的;我会帮他洗!” 洪琳琳不用思考,也要争一争:“也是我的,一起帮忙!” 第447章 我是公的 投爱在前面拽着;洪琳琳在我身后推;三人一同弹起来,像疯子似的翻进水中,“哈哈哈”狂笑一阵……游来游去,也无法像美女那样…… 我把月光绅士装扔到一边,在水面上飘飘荡荡…… 三个女人将我洗得干干净净,皮肤依然那么黑!任凭怎么敲打,硬壳死个舅子下不来…… 美女顽皮地用尖牙咬,并给我的皮肤里注入大量的毒液,还故意“嘻嘻”笑…… 这使我大脑晕乎乎的,看什么东西都是重影;没坚持一会,就变成了大傻瓜;所有的一切,在我眼里摇摇晃晃消失…… 不知过了多久;隐隐约约听见,投爱用美丽的女人声音哭喊着:“我跟你拼了?干吗要毒死小帅哥?” 其中也有洪琳琳的声音:“美女;这是什么意思?我夫君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快快害怕了,到处躲躲藏藏,终于缩到美女的身后,找到了位置,问:“妈妈;叔叔真的会死吗?” 四个像快快一样的孩子,紧紧围着妈妈,慌慌张张喊:“别过来呀?” 美女没回答快快的问话,把视线移到投爱的脸上,心里好像有数说:“他没死,只是晕过去了!” 我浑身麻木,一点也不能动;只感觉有什么东西高高抬着,把我放在水面上…… 快快从妈妈身后露出半张脸,试着悄悄喊:“叔叔;能听见我喊你吗?” 投爱等不及了;慌慌张张在我脸上拍打几下,忍不住嚎苦:“小帅哥,醒一醒呀!” 洪琳琳在我身上轻轻推一推,仔细观察一会;产生置疑;自言自语问:“他为什么不会动呢?” 美女用嘴吸了很多水,重叠在我的嘴上,轻轻吐进去…… 我的喉咙被冲开,自然而然吞下;感觉心里火热热的,款款睁开双眼;在水里翻转几圈,懵头懵脑问:“我怎么了?” 投爱很醋!游过来紧紧拥抱着我使劲哭:“小帅哥;你不能死,要走带我一起走……” 我的心特别郁闷;有许多往事在大脑里留下了深深的记忆,这些无法用爱来抚平;然而,依然存放着投爱记录过的痕迹…… 她不可能还那么纯洁?那些不要脸的野蛮男人,像饿狼一样流着口水,岂能放过手无寸铁的小羊羔呢?” 洪琳琳眼睛越睁越大,把目光移到我脸上喊:“快看呀!” 投爱靠得最近;很想看看我身上究竟有什么? 美女和孩子们惊得眼睛快要鼓出来,用一双困惑的眼睛紧紧盯着…… 难道我的身体有什么地方不对吗?低头一看,也惊呆了! 一条条弯弯曲曲的小东西,在我身体的黑壳里,形成一个个的小鼓包,并且越来越大…… “这是什么东西呀?”我慌慌张张用手打;里面的鼓包弹几下钻出来,掉进水里,游一游,就不见了…… 投来慌慌张张到处找;弯弯曲曲的小东西,又从我身上钻出来…… 洪琳琳惊呆了!盯着喊:“快离开!” 我用手使劲打,出来的更多,还有一股女人的芳香味…… 投爱把目光移到美女的脸上找原因:“这是为什么?” 美女目光茫然,摇摇头,摊开无可奈何的双手说:“这是你们亲眼看见的。” 投爱的怒火来自心中;露出红红的双眼,再也忍不住了,一下脱口而出:“贱女人;就是你从中作梗!如果把小帅哥弄出问题来,我跟你没完!” 水里有很多弯弯曲曲的东西,看也看不清楚,密密麻麻围着大家转…… 洪琳琳使劲尖叫,挣着嗓子喊:“夫君;快跑!”一弹腿飞起来,一根长长的小东西;用尖嘴咬着她的大脚指头;甩来甩去…… 投爱盯着我的身体“啊啊”叫;像大傻瓜似的不会动…… 美女特别奇怪;不但不怕,而且还把我身上留下的小孔轻轻撕开,露出奶白的嫩皮…… 投爱终于回过神来;慌慌张张弹腿飞起;仔细观察,自己会不会也被咬了…… 美女显得与众不同,笑一笑说:“我还敢用手抓!” 虽然是从我身上出来的;但也很害怕呀!万一在我白嫩的皮肤上狠狠咬上一口,怎么办呢? 我只能跟着飞起来;身上哩哩啦啦,还有一些掉下去…… 美女紧紧跟着,一边撕黑壳,一边喊孩子:“到妈妈这里来!” 快快偏要往水里钻,还不慌不忙的抓那玩意,终于抓住一条,活生生地吃掉…… 美女制止多次,毫无效果,只能随她们去…… 洪琳琳不知怎么了?发出惊恐的尖叫后,又慌慌张张喊:“夫君,它咬我的脚!” 一个小家伙飞过去,用手捏着那东西的小尾巴,裹成一团,放进嘴里嚼一嚼,就没了…… 我非常郁闷!身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是哪来的? 投爱用敏锐的直觉找到了答案,远远盯着美女说:“问题就出在她身上!” 美女也是经过风雨的人,不会被她说的问题吓倒;并且还有一大堆理论:“没有?这能怪我吗……” 我得仔细观察洪琳琳被咬的伤口,发现已经修复…… 她也是出于好心;帮我把脸上的硬壳撕下来,没想到光头和脸会一样的白…… 投爱的尖叫声又出来了,对着我拼命喊:“快跑呀!好恐怖呀!”一弹腿,闪一下,就不见了…… 美女东张西望,非常担心!慌慌张张到处找:“孩子们,快回来!” 猝然,见洪琳琳闪一下,来到我身边,用惊恐的眼睛紧紧盯着…… 美女非常紧张,一秒也不能等,迎着危险冲过去…… “天呀!”这条河动起来了,整个河床摇摇晃晃,头高高抬起,像一条活生生的白龙…… 孩子们还在水底晃来晃去,小小的身体,像蛇一般,拼命挣扎…… 美女慌慌张张,一头扎进水里;一个波浪卷来,翻过她的身体,闪一闪,就不见了…… 河床两边慢慢翘起,款款合拢,变成圆形,在空中翻滚几下;尾巴猛力一弹,飞起来…… 这个深遂迷惑的举动,把我惊呆了!它可是个堂堂正正的庞然大物,怎么会躺在空中呢? 河床变的白龙,转几圈,对着我迎面冲来……张着恐怖的大嘴,喊出奇怪的声音:“都是我的!谁也跑不掉;乖乖的飞进嘴里来!” 我吓破了胆,失去了抵抗能力,慌慌张张地飞逃…… 身边的洪琳琳,紧紧拽着我的手尖叫…… 河床变的白龙在我俩的身后飞追,并用尾巴瞄准,猛力横扫…… 刹那间,我和洪琳琳变得非常渺小,像一粒沙子,在它身上滚过…… 洪琳琳惊恐极了!浑身冒着冷汗,一直尖叫,停不下来;其中还伴有拼命的呼救声。 突然,传来投爱慌慌张张挣扎的声音:“小帅哥——赶快用火拳呀!” 要不提醒;我永远想不起来!一个被吓成了大傻瓜人!只能壮着胆子,瞅个空,对准白龙的头,狠狠打出去…… 然而,顽固的家伙,不但不躲闪,还张着黑乎乎的大嘴,让火球进入…… 没想到火球在它的嘴里显得如此渺小,靠近舌头粘模响一下,就没了…… 正在这时,又传来投爱惊慌的喊声:“小帅哥——打它的身体呀!” 这好像是唯一的办法;我狠狠咬着牙,一连打出几拳,火球在它身上,像一个个小红点,一沾身,就灭了…… 而洪琳琳刚缓过劲来,就拉着长长的马脸,怒视着我骂:“真蠢呀!什么叫水龙,都不明白!” 然而,水龙什么也没得到,非常着急!慌慌张张喊出女人的声音:“你们别想跑掉……” 突然,我的耳朵里动一动,“噌”一声……黑龙穿出去,身体一拉,比白龙大一倍,喊:“我是公的,找母的很久了!” 白龙一听,吓坏了!转身飞逃;拼命尖叫:“别靠近我!修炼几千年了,早已断了六根;拒绝撩妹!” 黑龙“瓮声瓮气”喊:“我不撩妹;只想真心实意地跟你好!别想飞逃;除了我,就没地方可找!” 白龙哪能听这些?越飞越远,一会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黑龙像一位强壮的男人,大有不追回,誓不罢休的劲头;闪一闪,就不见了…… 在不远处,又传来投爱松了一口气的喊声:“小帅哥;终于安全了!” 然而,我的心凉冰冰的;在关键时刻,才能看出一个人来——投爱既然已抛弃了我,现在还来干什么? 洪琳琳同样也不能接受,瞪着双眼咆哮:“滚开!别缠着我夫君!” 而投爱显得异常顽固,用横眉竖眼来还击:“小贱人!我跟小帅哥的时候,还没有你!他的光头,就是我的出生地,永远不能分开!” 我越听火气越大;恰如那句不喻而来的俗话:“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临各自飞。” 她怎么就不会考虑这个问题呢? 第448章 神奇配对 投爱也有说法:“我自身难保,当然没有办法!应该像一家人那样,和和睦睦的过日子!” 洪琳琳心里不能接受:把目光移到我的脸上说:“夫君已娶了我;我们才是一家人,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投爱不听这些;也有自己的理由:“谁会跟小帅哥分开?又不是大傻瓜!我要紧紧跟着,不许再啰嗦!” 我算服了她!总是飘飘忽忽,管不住自己!如果不在我身边,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 投爱觍着脸,笑一笑;紧紧挽着我的手说:“从此我们不分开!” 洪琳琳忍一忍,瞪着醋眼,真想狠狠扇她两耳光,又考虑我的感受,才忍下来…… 投爱把我身上的黑壳残块,一片片撕下来,故意瞎叫:“小帅哥;你比白马王子还英俊!我要好好的……” 我想起来了,月光绅士装,还在白龙的身体里……可是,没人关心这个;只见洪琳琳呲牙咧嘴喊:“我的脚,好痛呀!” 她刚才吵架,也不见哼哼;现在又怎么了? 洪琳琳紧紧盯着自己的大脚指头,高高抬起来让我看…… 投爱在一边幸灾乐祸,故意“嘻嘻”笑:“太好了!比以前大一倍,一个脚指头就能把一条大白龙踢飞……” 我越听越烦;厉声吼:“好了!没咬你,是不是?” 洪琳琳摇晃着身体撒娇:“夫君,你要想办法;否则,会烂掉!” “她真是个大傻瓜!这玩意如果有剧毒,根本活不到现在……” 我想一想,把她的大脚指抬起,用嘴裹着里面的血污,一口口吐出来…… 投爱呲牙咧嘴,斜楞着眼哼哼:“也不嫌脏呀?有多少细菌?万一脚指头有剧毒?把自己的命搭进去也不知道?” 我抬头露才黑青的嘴呵斥:“好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能想办法,干吗不想一个呢?” 投爱非常气愤!闷闷不乐,站到一边去了;遥望着天空;忍一忍难受的眼泪…… 突然,远远飞来两个点,到面前才看清,是一男一女…… 男人全身黑;衣服裤子也一样;女人浑身白,比纸还显眼…… 他们是谁?究竟想干什么?没发现有什么挑衅,倒像是来看热闹的…… 投爱心里很烦;正找不到发泄的地方,瞪着双眼哼哼:“滚开;没看见人家在干什么吗?” 黑男人也不介意,盯着洪琳琳的脚问:“让我看看行吗?” 我把嘴移开;黑男人看出问题来;回头对白女人说:“还是你来想办法!” 他居然知道我很在意;用这么微小的举动,避免了一次不该发生的醋战…… 没想到白女人紧紧抱着我的头;留下一个深深的吻…… 大家尚未反应过来,还没弄清情况;我嘴上的黑青色,移到她的脸上去了;居然,闪一闪,消失…… 白女人却满不在乎,把我的头放下说:“好了!” 投爱倒抽一口气,惊得说不出话来,心中的醋火自然而然升起;瞪着不依不饶的双眼骂:“不要脸;趁人不备秀恩爱!他有女人在身边,还敢这么做。” 洪琳琳难免有些想法;给人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不知白女人是什么意思?然而,疼痛的大脚指头,让她开不了口。 黑男人用手在大脚指头上轻轻揉一揉,加上温柔的口吻:“不怕,一会就好!” 他俩所做的这些,究竟为什么?难道世上真有无缘无故的…… 只见洪琳琳呲牙咧嘴,紧紧咬着牙,最后还是叫出声来:“好痛呀!别揉了!” 黑男人盯着白女人脸上的表情,认为没关系才问:“这是怎么回事?” 白女人也不用靠近,轻轻吹出一股白烟,在洪琳琳的大脚指头上转几圈飞走,就这样莫名奇妙修复了…… 洪琳琳想试一试治疗效果;使劲跺跺脚,发现一点也不痛了;才露出尴尬的脸,说:“谢谢!” 谁都会想;这两个人到底想干什么? 黑男人终于用熟悉的嗓音说:“主人;我们成了夫妻,要回家!” “他他他,怎么变成人了?家在哪呢?还有那条白龙,不是一直都在拒绝吗?” 黑男人傻乎乎地笑一笑,说:“强壮的猛男,没有任何语言可以阻止;到了无法逃避的地方:第一次感觉到幸福的完美!” 投爱却不愿多看一眼,露出催促之意:“想回就回,啰嗦什么?又没人留你们!” 我大脑一片迷茫;他俩的家在何方?能否让我参观一下? 白女人正欲说话;从她鼻孔里钻出几个小小的东西;稍微大点的只有一个;小的却有五个…… 洪琳琳仔细观察,非常惊诧!没差点叫出声来…… 投爱很奇怪,盯着白女人的鼻子问:“爬出来的是什么东西?” 白女人又看不见,用手一扒;全部飞起来;款款变大…… 大家惊呆了!美女带着她的孩子们,出现在我眼前,情不自禁说:“我们在河里转了好几圈,终于找到了出口……” “她她她,居然还活着?真是太奇怪了!” 黑男人没说话,紧紧牵着白女人的手,身体一缩,钻进我的耳朵里去了。 我什么感觉也没有,只是害怕!用手慌慌张张掏耳朵,却差那么一点点。 美女盯着我的耳朵有些害怕,畏畏缩缩弄出一句话:“好恐怖呀!两个这么大的活人;会不会在里面滚床单?” 这句该死的话,把我吓出一身冷汗!慌慌张张把瞳孔翻进去,盯着喊:“怪戟,快滚出来!” 怪戟在耳朵里动一动,并没出来的意思?还有声音传来:“主人;我太累了!能不能不喊?” 我用内视火眼看得清清楚楚;怪戟身上多了一个白色的图案…… 这一发现,让我不得不闭上嘴;把眼球翻过来;一句话也不说…… 美女带着五个孩子,活蹦乱跳,面对我喊:“青天大老爷;这里不知有没有大厂房的情况?” 这句话终于提醒我;抗利税的家伙,究竟怎么办? 投爱好像有高招,毫不留情说:“全部砍掉!” 美女很赞成,还有其它的办法:“如果下令:我带着孩子们,把他们统统吃掉!” 我和她们的想法不一样,实在忍不住了,才大骂:“愚蠢!都死了,利税从哪来?不但要他们好好活着;而且还要让他们创造更大的财富,这才是真正的高招!” 投爱提出一个很重要问题:“方案呢?” 我“嘞嘞”半天,一个字也答不出来! 洪琳琳遥望着远方,情不自禁感叹:“如果完不湿在多好呀!” 我一听,心就烦!这个怕死鬼!被人家吓得屁滚尿流,不知逃到什么地方去了! 关于这事,投爱终于想起来了;记得有一位凤凰女;口若悬河,能说出一大堆令人深思的话来;不知还在不在了? 我没什么好说的,对着远方瞎喊:“凤凰女,都出来呀!” 这个问题;洪琳琳露出渴望的目光,跟着咋呼:“青天大老爷在此;有冤伸冤;无冤诉苦……” 声音刚落;身边闪出一大堆形形色色的人来;有男有女,高矮不齐,全部跪在我面前喊:“青天大老爷;冤枉呀!” 我仔细想;这些人真的有冤吗?那么,我的冤找谁伸呢?想试探一下,令:“讲!” 没想到全部一起说,乱七八糟,一句也听不清。 投爱挺好奇,用手指着她身边的女人喊:“你先说!” 谁是青天大老爷?人家会听她的吗? 没想到那女人跪着爬到我面前喊:“冤枉呀!青天大老爷!” “有话就说,不知啰嗦什么?”我心里烦透了;盯着她吼:“说呀!” 女人慌慌张张,连叩几个响头,开始诉苦:“我儿子娶了一房,花了很多钱;第二天;媳妇不见了;儿子死在床上。青天大老爷;你要为我作主!” 这是什么案?女人都称为弱者;难道还能把新郎官杀掉吗?我心里自然而然有很多置疑,扔出一句:“证据呢?” 女人战战兢兢,找不到答案,最后憋出一句话:“到家去看看,不知行不行?” 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可是,这么多喊冤人指手划脚,大声吵吵:“就给你断了!我们不断了是不是?” 这女人吓得不敢吱声,只是慌慌张张地喊:“青天大老爷……” 第449章 脑袋快要炸开 我盯着所有的人;他们都跪在我的面前拼命磕头,看来要一下办完这么多,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令女人:“你带路,我们一起去看看?” 跪在地下的人,心里不平,指着女人骂骂咧咧,声音很嘈杂,听也听不清…… 女人没把这些放在心上,一弹腿,往前飞…… 一大堆喊冤人紧紧跟着,不知用了多少时间,终于到了…… “嘎吱”一声,老房门打开…… 我的心里有这样那样的猜疑,里面究竟会有什么?走进去一看,完全出乎于意料之外? 紧跟着女人慌慌张张进卧室,床单枕头摆放整整齐齐,像刚起床一般……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倒有人先问:“死人呢?在什么地方?” 女人战战兢兢,一句话也不说…… 这事引起我重视,不得不当众宣布:“喊假冤有罪;无冤者退回!” 瞪眼看着溜掉一大半,一连重复几遍后,还剩下一些;死个舅子也不离开,并争先恐后喊:“青天大老爷;我等很多年了……” 我越听越不对;多少年的老案子,也找我破吗? 洪琳琳悄悄对着我的耳朵说:“案件越久,内容越复杂,说不准还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我考虑很长时间,要好好的调整一下;当众宣布:“抓牌,论号喊冤!” 投爱又不会弄,只好把目光落到美女的脸上问:“这玩意怎么办?” 美女也不推辞,用双手像变戏一样,闪出一大堆纸牌,递给我…… 真的很神奇!上面的数字,像印刷似的,非常有创意…… 我悄悄看一遍,面向所有的喊冤人令:“每天只破一案,谁是一号,谁先来……” 纸牌还没扔出去,人人都伸着长长的手叫唤:“一号是我的!” 美女用力一扔,“哗”一下,全部散开…… 喊冤人都疯了!跳的跳,抢的抢,还有的在地下到处找…… 一分钟不到……有的手里拿着两张,有的只有一张,也有的没有…… 问题出来了;没有的,心里黑压压的,慌慌张张喊:“青天大老爷;我怎么办?” 抢多的,见事不妙,选一选,扔出去,被脸皮厚的拿走;问题依然存在…… 喊的喊,叫的叫;真是烦透了!我把美女弄到身边来说悄悄话…… 喊冤人明目张胆地竖着耳朵偷听,不知听见没有;反正动作很奇怪…… 美女也不用隐瞒;把该说的内容告诉大家:“刚才抢到的不算;重新排好队,到我手里来拿!” 喊冤人乱七八糟;男男女女,高高矮矮,歪歪扭扭从屋里一直排到门外,还在继续延伸…… 猝然进一个男人,拉着酸溜溜的马脸吵吵:“青天大老爷:你不能在我家断案呀?都成什么样了?” 美女领着孩子们,像导游一样咋唬:“都跟我来!” 一大堆喊冤人懵头懵脑,围着她的身边转来转去;也有的站在一边观望,把目光移到我脸上问:“青天大老爷:怎么办呀?” 我用手指着美女说:“由她来安排!” 连喊冤人都看出问题来,终于憋不住问:“谁是青天大老爷呀?” 投爱傻乎乎地介绍:“还用问吗?小帅哥就是;大瞎子都能看出来;难道你的眼睛比……” 一大堆人紧紧围着我,死个舅子不离开…… 房子的男主人又哼哼唧唧:“青天大老爷,求你了!” 洪琳琳听烦了;扔出一句:“谁愿意来,还不是你家人去喊冤!” 房子的男主人,漫不经心弄出一句怪话:“我妈是个神经病;难道你们的大脑也有问题吗?” 我越听心里越火,厉声喊:“走!谁愿意呆在这里!” 投爱牵着我的手;洪琳琳推着我的背;一弹腿飞起来…… 美女扯着嗓子拼命喊:“回来!这里的事还没完?” 一大堆喊冤人盯着我拼命追,还有的使劲叫唤:“青天大老爷;你不能走;我们怎么办?” 不知飞了多久,终于停下来:这里火烧过的衙门全变成泥炭;如果有一间公房多好呀!现在断案只能满天跑…… 远远过来一帮凤凰男,一见面就热情地喊:“青天大老爷,终于找到你了!” 我非常高兴!有他们在,一分钱不花,还能处理一些公事! 凤凰男们却不这么认为,说了一堆理由:“青天大老爷;我们为你做过很多工作,应该给点薪水吧?人活着,总要吃饭;我们连买衣服的钱都没有!” 我烦透了!还以为是来帮忙的,这下好了,从哪弄钱给他们…… 洪琳琳要为我争辩:“当时也没请你们;是自愿来帮忙的;属于尽义务;怎么会考虑到这个问题?” 凤凰男们推选一位能说会道的代表,面对所有的喊冤人说:“你们也来评评!公堂断案,所有的衙差都有薪水;而我们也没说尽义务;见青天大老爷手下无人,就忙上了;现在要一点吃饭钱,总不算过分吧?” 喊冤人并不这么理解;只考虑自己的利益,大多数人说:“这事应该安排在闲余的时间进行;现在大家都等待破案;青天大老爷能忙得过来吗?” 能说会道的凤凰男,鼎力争辩:“你们有事;我们同样也有事;要处理都处理;不处理都不处理!” 我真服了这帮人,大声嚷嚷:“好了!都抓号去吧!排到谁,帮谁处理?” 喊冤人全部跪下喊:“青天大老爷;案件一秒也不能等;本来时间都很长了……” 凤凰男们一个也不下跪,还面对我说:“你是青天大老爷,就看你怎么做?所为父母官,你比谁都清楚!” 这些人为何都来找我的麻烦?这个官不当究竟行不行? 洪琳琳悄悄趴在我的耳边说:“你是玉皇大帝派来的,想抗旨吗?” 我以为当官是件美事,还到处牛逼哄哄的瞎吹;生怕人家不知道;这下好了,真不如让凤凰山神验身,由他来处理…… 投爱当着大家的面吆喝:“青天大老爷只有一双手,破案要一件一件的来!关于凤凰男们的问题,属于另一码事。” 话一出口,嘈杂声很大;尤其是凤凰男的代表大声哼哼:“他们的是问题;难道我们的不是吗?” 我终于到了走头无路的时刻,不知如何处理? 美女带着五个孩子过来,面对所有的人嚷嚷:“好了!这里做成两种号,问题分两边解决;要排好队!” 凤凰男们也不排,由代表伸手要;拿到一张牌,上面写着大大的“一字”。 喊冤人必须排;美女边发边咋呼:“不许插队!要从后面排的才能拿到。” 又费很大的劲,总算发完;一个也不走,都盯着我看…… 洪琳琳想一想,站在我身边喊:“拿着牌的,一天只破一案;二号要明天才到!其他的等待……” 大家议论纷纷,啰嗦很长时间,才渐渐离开;剩下一大堆凤凰男,由代表牛逼哄哄问:“我们的问题,如何处理?” 我脑袋快要炸开了!身上一分钱没有,拿什么支付薪水?这个问题,无法回答! 美女显得很主动!站在我的前面,对凤凰男的代表说:“衙门都在大家面前,现在还没钱重建;你们的事,要等一等;等青天大老爷筹集到资金,才能发放。” 凤凰男的代表总算明白了;转过身去,面对所有的凤凰男们,摊开无可奈何的双手…… 喊冤的,抓到一号的慌慌张张喊:“青天大老爷,到我了?” 我一看;是个小女孩,全身破破烂烂;小脸脏得像花猫,问:“怎么了?说来听听?” 她“哇”一声,号啕大哭,一边抹泪一边说:“我爹被人杀了;妈妈又跟人家跑了,留下我一个人,怎么办?” 真是谢天谢地?这个案子太简单了! 我得商量一下:“看看阿姨;身边有五个小孩,和她们在一起,好不好?” 第450章 憋不住了会不会 回答令人失望:“不好!我要找妈妈!” 投爱不耐烦了,大骂:“不知好歹的家伙!妈妈不要你了?还找什么?谁愿意要你,跟谁去吧?” 小女孩拼命哭,半天才说:“我肚子饿;谁给我吃的,我叫她娘!” 洪琳琳还没当过妈妈,这可是个机会,轻轻摸一下的小脸商量:“我给你吃的,喊我妈妈好吗?” 小女孩伸手就要,还讨价还价说:“吃了就喊!” 看她那样,不过七八岁;可能很长时间没吃东西了;可是,我也没有,怎么办呢? 洪琳琳把美女喊过来,悄悄说了几句话;大家听得不明不白…… 美女二话没说,拿出一张牌,在手里转几圈,变成一个大大的圆饼,亲自放在小女孩的手中…… 她咬一口,嚼一嚼,盯着美女喊:“妈妈;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孩子!” 我觉得挺好!只要有人愿意,谁当妈妈都一样。 洪琳琳却有意见,刚才说好的,我是妈妈,怎么一下,就变了? 投爱倒能解释:“莫说是孩子,连大人也一样,有奶就是娘!” 快快可不愿意了;还咬着小小的牙哼哼:“不许叫我们的妈妈!你妈在哪儿?” 小女孩也不争辩,一边吃大饼,一边傻笑…… 我办完案,感觉一身轻松,真想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会…… 猝然,闪出很多人,跪着叫唤:“冤枉呀……” 不知从哪钻出来的;足有几百人,把我的大脑弄得“嗡嗡”叫;为什么就不能停一停呢?衙门都没有,鬼事还这么多? 没等我吱声,美女却大声招呼:“都排好队!” 有的看不顺眼,问:“你是干什么的?凭什么要听你的?” 我瞪着眼哼哼:“不排不办案!前面有一大堆人已经拿走,按牌上的字号进行……” 喊冤人总算“哼哼唧唧”排成弯弯扭扭的长队;美女变了好几次牌,才算把人打发了…… 我害怕极了!历任留下的许多案件,都累积到一起来了;人手又不够,有很多情况无法处理……身体闪一闪,变成隐形…… 谁都看不见了,对着天迷惑喊:“青天大老爷,你在哪?不能扔下我们!” 我也觉得奇怪,从来不会隐形,又没人教,怎么就办到了? 投爱跟别人的嗓音不一样:“小帅哥,你不能扔下我不管;还没跟你成亲呢?快出来呀?” 原来她们都没隐形眼,不知美女有没有?为什么没听见她说话呢? 一大堆小孩使劲叫:“叔叔;别捉迷藏了?我们带你去玩!” 我真想悄悄溜走;仔细想一想,有很多案子还没破,离开他们真不行!傻乎乎地对着远方呐喊:“凤凰女;你们在哪?” 大家只能听见声音,又看不见人,伸手到处瞎摸…… 别想碰着我!你们看不见,我可明明白白。 投爱更会想办法,对天呼唤:“手印,你在哪,快出来呀?” 她是不是很傻,手印不是…… “呼”一声,从很远的地方飞来,特意停在她面前…… 孩子们从来没见过这玩意,飞起用手乱抓……她们的小手,轻轻从手印上掠过,什么感觉也没有…… 投爱等不及了,慌慌张张求:“能不能帮我找找小帅哥?” 手印弹出一张画面;我就在面前:整个脑袋光秃秃的,一根毛也没有——小脸奶白;眼睛黑乎乎的;还有个大蒜鼻和一张笑嘴巴;像真正的大傻瓜! 孩子们喊:“叔叔;我们在这里,你来抓!” 我才不跟小孩子们玩这种游戏;不知藏到哪?害人家干着急…… 洪琳琳盯着手印里的我咋唬:“夫君,快出来吧!大家都怕你弄丢了!跟着我们,你会很安全!” 投爱使劲摇晃着身体骂:“小帅哥;你是个大傻瓜!扔掉身边这么好的女人……” 我在画面里,想诉诉苦:“这么多凤凰男等待要钱,谁来帮我想办法?” 美女倒是有主张:“没钱就让他们等,什么时候有,什么时候给!” 我得问问:“钱从哪来?” 投爱早有打算:“不是让所有的人交利税吗?” 这玩意我又不懂;完不湿不知逃到什么地方去了? 洪琳琳对着手印喊:“求你了?能不能把完不湿找来?” 手印一点也不动,好像没听见似的。 投爱为了让洪琳琳下台阶,只能这样说:“你的声音它无法识别,还是让我来吧!”于是,对着手印…… 画面转起来,等停下,弹出三个字:“没找到。” 投爱快要气疯!真想一拳打上去,又考虑以后还要用,才忍下来。 我在画面后面对着下令:“找凤凰女!” 洪琳琳莫名其妙说:“夫君肯定想女人了;我就在这里,怎么不考虑跟我圆房呢?” 画面翻着跟斗,砸下去,变成一点,慢慢展开,弹出一张画;一群凤凰女穿上了游泳装,正在沐浴。 投爱傻笑一阵说:“那哪是沐浴,什么叫游泳也不明白?” 洪琳琳非常着急,对着画面嚷嚷:“夫君,快出来呀!不要考虑别的女人!我跟你很久了,一直在等待;难道要把人家变成老太婆了,才研究吗?” 投爱的眼睛很尖;看见一个凤凰女,使劲叫唤:“她她她,不是……” 我想起来了,用手指着她的鼻尖喊:“青天大老爷找你;快过来一趟!” 人家根本不知道,在河里疯疯癫癫打水,还“哈哈”笑…… 我一着急,当着大家的面现身…… 这下看见了;就在她们的面前,隐形时一个也找不到…… 我生怕凤凰女跑掉,用手伸进画面,始终无法考近,怎么办呢? 投爱把嘴变尖,伸进画面喊:“凤凰女,看见我们没有?” 一群凤凰女对着这边“嘻嘻”笑,还有奇怪地叫声:“快看呀!尖尖嘴,像个丑小鸭!” “呀!她们发现我们了,赶快追!”我连滚带爬飞出去,转一圈回来,对着画面问:“你们在哪?我怎么找不到?” 凤凰女们伸出长长的手迎接:“飞进来吧!青天大老爷,我们爱你!” “哇噻!没想到还有这么多凤凰女惦着,我是不是太英俊了?” 洪琳琳露出一双醋眼,对着画面嚷嚷:“他是有妇之夫,你们别靠近!” 我的意见挺大;对洪琳琳哼哼:“不靠近怎么处理问题?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千万别让她们跑掉!” 凤凰女们叫唤:“青天大老爷,如果你过不来!我们又要寂寞了!” 她们也会寂寞?是不是想男人了?我知道;这个时期的女人,一秒也离不开——何况我是当官的,在她们心中肯定很帅! 投爱快要醋翻,盯着画面里的凤凰女骂:“不要脸!穿着游泳装勾引小帅哥!万一憋不住了,会不会?” 洪琳琳不冷不热弄出一句:“憋不住就勾搭上了!我们一定要管好夫君,别人他到处瞎跑;把心弄花了,就无法收拾!” 投爱瞪着双眼,对着画面大骂:“死开!别在那儿丢人现眼!多找几件衣服裹起来,男人就不会眼馋了!” 凤凰女们十几人,一个比一个阳光;宛如春风轻轻掠过身边;花就绽放了! 我心“嘭嘭”乱跳,像一匹奔腾的野马,实在憋不住了,退飞十米,一个跟头翻进去…… 居然一点阻挡也没有,轻轻落到凤凰女的身边…… 第451章 关键时刻见人心 凤凰女们的笑声把整个河床挤满,一个个蹦蹦跳跳挑逗说:“今天太阳刚出来不久;它知道你深夜破案很辛苦,特意让我们来帮你洗洗!” 我的火眼不分白天黑夜,没想到这么多来喊冤的人都来自深夜;也就是说,美女和投爱她们都有夜眼…… 凤凰女们心里早有这样那样的猜度:“不只是夜眼的问题……想想看;什么人才能深夜来喊冤呢?” 我一听,吓出一身冷汗;当时怎么就没想到呢?难怪呀?这些人神不知鬼不觉从空中闪出来;那么,凤凰山…… 这句话提醒凤凰女们,紧紧盯着手印画面喊:“不要白费劲了——过不来!” 我回头看:手印很小,只能远远叫:“把那个小女孩露出来,让我看看?” 画面移到我面前,并没露出小女孩,只是打开一扇大门…… 美女领着六个孩子像风一样飘过来,站在河边看一看,自言自语说:“水好清呀!一眼就能看见里面的鱼。” 六个孩子也不打一声招呼,“嘣嘣嘣”全部跳进水里,游一阵,互相打闹;还“嘻嘻”笑,像大人似的…… 唯独洪琳琳拉着马脸,莫名其妙扔出一句:“别撩了,好不好?夫君就一个;你们去找别的男人吧!” 凤凰女们一大堆,都是有准备的,争先恐后说:“你既然知道只有一个男人,为何还要让我们到别处去找呢?” 投爱没什么好客气的,用阴沉沉的脸宣布:“小帅哥是我的!不许别人打劫!” 其中一个能说会道的凤凰女心里早有数,用不冷不热的口吻问:“谁会打劫?我们是用爱来获得!” 洪琳琳比谁都明白,瞪着眼睛不愿听:“他有所爱;爱你干什么?” 凤凰女们有所考虑,针对这个问题,异口同声回答:“你说的不算!要问问青天大老爷……” “天呀!我最喜欢听这样的话!这不是自动送上来了吗?最想研究的就是凤凰女,她们好像与众不同;身体里不知暗藏着什么?” 凤凰女蹦蹦跳跳,高兴得大喊大叫:“你们看看?青天大老爷的眼神都变了!这不是说明很爱凤凰女吗?” 洪琳琳一忍再忍,把脸拉到最长,酸溜溜地瞪着双眼呵斥:“不要再说了!他是我的夫君,你们不要明抢!” 一大堆凤凰女,突然哄堂大笑;由一位能说会道的出面解说:“男人没规定是谁的?要看他喜欢谁?比如我,能处理一些别人处理不了的问题……” “天呀!她就是我要找的人!刚才喊半天,不就是为了……” 投爱看出问题来;紧紧拽着我,生怕被人抢了;洪琳琳没闲着,也来帮忙。 “我喊半天,怎么就听不进去呢?没有她,有很多事情处理不了;你们两有这个能力吗?” 这话对她们毫无用处;生拉活扯把我拽到一边,啰里啰唆训斥:“见女人就不要命!你身边又不是没有?” 我才不管那么多,也有自己的打算,对着能说会道的凤凰女喊:“我需要你!” 这话一出口;有很多凤凰女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尖问:“还有我呢?看看有多阳光?身体那么漂亮!不会吸不住你的眼球吧?” 洪琳琳和投爱紧紧拽着我非常紧张,只能阻止:“不要去了,这么多女人,再强壮的男人也会被拖垮;何况你还没那么……” 这话好像没什么用;凤凰女们闪一下,把我们团团围住,谁也不让跑掉…… 洪琳琳终于醋翻,紧紧握着拳头,在人家面前晃一晃…… 能说会道的凤凰女没说话,悄悄把洪琳琳紧紧抱住,一个推给一个,一会就不见了。 好一会,才传来洪琳琳的喊声:“夫君——快救救我呀?” 投爱并没这么傻,紧紧依偎在我身边,并摊牌自己的态度:“我并没威胁你们!只想跟小帅哥在一起!” 四五个凤凰女早有准备,一起伸手,还没反应过来,投爱也消失在人群后面…… 这下我有点害怕了;心里黑压压的,终于忍不住问:“你们把她俩怎么了?” 能说会道的凤凰女没当回事,只是笑一笑说:“后面是清水河;让她们好好洗洗大脑,肯定会比以前聪明!” 我吓坏了!慌慌张张对着后面喊:“不许乱来!她俩都是我的人!” 凤凰女们像疯子一般,故意一起瞎叫:“青天大老爷,开开恩吧!我们也想变成你的女人!” 这是我盼望已久的想法;真是太好了!正在用人之际,不得不先说明:“做了我的女人,一分钱没有;只能围着我的身边转。” 凤凰女们“哈哈”笑,好像很不在乎;脸色非常好看…… 而能说会道的凤凰女却不同,还有另外的说法:“谁当官会没有钱?除非他是大傻瓜!” 关于这事;我要让大家明白;不得不当众宣布:“第一,清正廉明;第二,不会贪污;第三,为民办事;请问,钱从何来?” 这话一出口;能说会道的凤凰女,就有一大堆理由等待;并且能说出一二三。 “天呀!听她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怎么没想到呢?难怪君皇坐在皇宫里,就有大量的财宝滚进来;原来就是这个道理!” 在场的人都听见了;还有这样那样的想法,说了很多无关紧要的话…… 我一句也听不进去,最关心的还是我的女人,盯着喊:“把投爱和洪琳琳找来!” 突然,河边传来美女的声音:“没事了,她俩都在我身边;孩子们还在河里,很长时间没露出水面了,我很着急,怎么办?” 这话把我的目光吸引,扒开凤凰女们,匆匆忙忙走过去,对着清水河喊:“孩子们,叔叔在这里;不要捉迷藏了,快出来吧!” 水“哗哗”地淌,眼睛望穿了,也不见孩子们露出头来…… 美女急出一身冷汗,再也不能等,慌慌张张扑进水里…… “啪”一声,打在浅水上,痛得她呲牙咧嘴,好半天才站起来喊:“青天大老爷,帮我找找孩子吧!” 凤凰女们都穿着游泳装;一个看一个,谁也不下;这样不算,还有意见:“人家喊的是别人,与自己何干?” 洪琳琳也害怕,一心竭力阻止:“夫君,水里危险,最好别去!还是让她们会游泳的下吧!” 投爱紧紧拽着我不让乱动,还有话要说:“小帅哥!你是青天大老爷,万一下去上不来了,这么多案件,谁来处理?” 美女求援无助,忍着疼痛,钻进水里;腿部以下,变成蛇尾,摇摆一会,就不见了…… 凤凰女们又不傻,一眼就看出问题来,还说了许多风凉话:其中一句最令人讨厌:“原来是一条美女蛇呀?她的孩子绝对不是人,幸亏没下;否则,用人命换蛇命,是不是太不值了?” 这句话让大家很快陷入沉思,好一会,没人吱声;连洪琳琳和投爱也站在她们那边去了。 我非常气愤!无从下手,只能瞪着双眼往清水河里看…… 美女的头露出来了,不知想了多久,才用渴望的目光盯着我喊:“青天大老爷;应该属于你管!为什么不帮忙呢?还有一个孩子是你破案收养的。” 她的意思;大傻瓜都明白;聪明的人一听,不会不知道? 我也不用征求谁的意见,飞起来,一头钻进水里…… 投爱疯了!尖叫着喊:“小帅哥;等等我!”紧跟着跳下去…… 只有洪琳琳畏畏缩缩,依然不下…… 凤凰女们见我下,也呆不住了;一个个疯狂地跳进水中,边游边喊:“小女孩;到阿姨这边来!不要跑得太远!” 洪琳琳真看得下去,说不下就不下…… 美女非常激动;满脸热泪盈眶;一头钻进水里…… 然而,孩子们还是没露面;大家急得要命;用力一喊,直冒水泡;声音被活活压住…… 一大堆人到处搜索,来到宽水地带;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凤凰女们像唱歌一样,喊出动人的声音:“小女孩,阿姨们到处找你,不要再藏了,好不好?” 大家找了很长时间;又累又心烦,已经精疲力尽…… 美女也彻底失望,用一双求助的目光说:“孩子就交给你了,青天大老爷……” 凤凰女们没有一个没有意见,早就看出来了,紧紧盯着美女问:“谁是孩子的妈妈?怎么能不管呢?” 美女露出一脸的迷茫;要跟凤凰女们诉苦:“土也钻了,河床边也找了,就是没有?青天大老爷能破案,就让他破吧!” “真荒唐呀|!这些人连破案都不明白?” 然而,能说会道的凤凰女,考虑好一会,心烦意乱,扔出一句:“文盲知道什么?哪有男人就往哪钻!肯定又是单亲家庭,做了人家的备胎女,还蒙在鼓里!” 我心烦透了!这些人一到关键时刻就吵吵,幸亏都了解情况;要么,又要被骗了! 正在这时,远远传来投爱的喊声:“小帅哥;快过来呀?” 凤凰女们感觉到了什么,一个比一个忙得快;飞一阵,就到了…… 我忙到最后;大家围着一个漩涡看来看去;议论纷纷…… 第452章 想女人的怪叫声 美女感觉到了什么?尖叫一阵,大声嚎哭:“我的孩子呀!你们不能就这样没了!妈妈也不想活了!”正欲往里钻…… 此时,能说会道的凤凰女,突然弄出一句,令人郁闷的话:“进去吧!万一孩子不在里面?你怎么办呢?” “真烦死人了!这些孩子到底在不在漩涡里?”我左思右想,始终找不到答案…… 投爱沉思很久,对着远方喊:“手印,快来呀!” 大家立眉瞪眼盯着,不见空中有什么东西飞来,心里有些失望…… 我知道,这个破玩意,一到关键时刻就不办人事,怎么可能来呢? 没想到它会在投爱的面前闪出来,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傻乎乎地等待…… 此时,美女是什么心情?跪在手印面前苦苦乞求:“帮帮忙吧?把我的孩子找回来!” 手印动一动,反应并不大…… 投爱心里不明白;只好自己问:“手印;六个小孩一起捉迷藏,会到哪去呢?” 手印翻滚很长时间,画面终于停下来,处处可见很多的六个小孩;有的放牛;有的玩水,唯独没看见捉迷藏的…… 美女越想大脑越迷蒙,心里很着急,却找不到解决的办法,非常难受!一行酸溜溜泪,顺脸款款滚落…… 凤凰女们一个喊一句,什么用也没有;把目光移到我脸上问:“怎么办?” 我迷迷糊糊,对着手印问一句:“美女的六个小女孩,会在哪呢?” 手印不经意间,弹出一幅很大的画面;上面有一条淡黄色的虫;长四米,宽三米;直愣愣地横躺着…… 很多人都看不懂是什么意思?莫名其妙问:“弄这个破玩意干什么?” 画面一点也不动;看不出有什么反应;大家脑袋一片茫然…… 此时,投爱观察很长时间,盯着喊:“手印,能不能弄明白点?” 没想到这句不起眼的话很管用;画面越来越大,这条黄色的虫子看得清清楚楚,连鼻子眼睛都能认出来…… 这弄得我非常困惑,盯着投爱问:“你知道这是啥意思吗?” 她摇摇头,不清不楚说:“这种怪东西,我也是第一次见。” 美女也不好好看一看,就匆匆慌慌对着画面瞎咋唬:“快快——你在哪?” 造成在场的凤凰女们都议论纷纷,各自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我实在想不出别的;用手指着能说会道的凤凰女说:“如果你能找到孩子们;我就娶你为妻!” 别人没说话;唯独投爱意见最大,哼哼唧唧啰嗦:“小帅哥太偏心了?我跟你这么久;怎么没听你说要娶我呢?” 这个问题一直我在大脑里徘徊;投爱和我天生有缘;万一她跟别人跑掉,岂不可惜?只好婉转回答:“如果你能找到孩子,连你一起娶过来。” 凤凰女并不这样想;将目光移到我脸上问:“青天大老爷;你到底要娶多少妻子?” 这事我考虑很长时间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当着所有的凤凰女说:“青天大老爷虽然官居末位;但家有三妻四妾算不了什么;人家君皇有三宫六院,比起来实在太……” 凤凰女们心里各有想法,当着我的面唉声叹气啰嗦:“玉皇大帝也不选秀?否则,凭我们的身材,也能混个嫔妃当当。” 我一直很困惑,却找不到答案:“玉皇大帝和其她的女人们,为什么从来没看见住在一起呢?跟王母娘娘只是在蟠桃大会上才见一面;他俩为何也不住在一起?” 看样子,能说会道的凤凰女,好像能解释这个问题:“只有皇宫里的人才了解情况;凤凰山离玉皇大帝太远,听到的只是一点点风声……” 这句话,让凤凰女们快要疯了;并大嘴咧咧说:“我们只能嫁给青天大老爷了,他就是最好的。” “天呀!这可是十多个凤凰女呀!全部娶过来,不知会把人蜜成什么样?” 美女与别人的眼神不一样;用失魂落魄目光盯着我乞求:“青天大老爷;赶快想办法呀?孩子们……” 大家情不自禁,把目光移到画面上;发现黄色的虫子轻轻动一下,身体就翻过来了…… 原来我们看到的是肚子;翻身后,能在水里闪来闪去…… 大家都非常好奇,一直用眼睛紧紧盯着…… 能说会道的凤凰女,发现一个问题:“这家伙是不是想找伴侣?看它那样,快等不及了。” 美女对此却毫无兴趣,盯着投爱求:“帮我问问手印,孩子们到底在什么地方?” 投爱当着大家的面,也不好推辞,只能装腔作势问:“手印;能把孩子们找出来吗?” 手印画面依然不动…… 投爱非常气愤!这个破玩意,到了关键时刻,真的不办人事;怎么办? 美女心慌意乱,特别着急;终于忍不住嚎叫……“呜呜”的哭声,像鬼一样…… 这种情况,投爱第一次看见,呲牙咧嘴地盯着…… 凤凰女们议论纷纷,难免要安慰几句:“没事的;这么多人帮忙,肯定能找到。” 安慰的人越多,美女哼哼越大:“不是你们的孩子,当然会这么说?如能多生几个;不就明白了吗?” “快看呀!”投爱不知又在瞎叫什么? 手印画面越来越大,仿佛把我们置身里面;黄色的虫终于停下来,微微张开嘴,显得很安静…… 发现一个孩子从它的嘴里蹦出来,回头喊:“快快;我们到别处去看看?” 一路喊着;从黄色的虫子嘴里又钻出几个,都排着队…… 这时,美女已等不及了,盯着喊:“快快,妈妈在这里;看见没有?” 她们好像没听见,一直往前游…… 黄色的虫子睁开双眼,露出贪婪的目光,恨不得把她们都吸回去;慌慌张张喊:“别想跑!我要吃掉你们!” 我紧锁着眉头,无法理解;孩子不是从它的嘴里出来的吗?吃不吃,不一样吗? 投爱和我的想法一样,考虑半天,忍不住问:“它到底有没有牙?”于是,把嘴变尖,伸进画面里喊:“孩子们;妈妈找你们,别动!我们就过来。” 美女也觉得很奇怪,情不自禁哼哼:“不动,难道要让黄色的虫子吃掉吗?” 鉴于这种情况;我再也控制不住了,一下弹飞起来;连退飞都不用,一头钻进去,落到孩子们的面前,伸着长长的手喊:“别乱跑!妈妈非常着急……” 孩子们终于听见了,回头看一眼,尖叫一阵,掉头就跑…… 我用惊恐的目光,畏畏缩缩,盯着前面喊:“别过来——” 发现这个家伙,慢慢咧开嘴,露出一个油光光的女人头,对着哼哼:“我不吃男人,别跑!只想获得爱……” “天呀!她究竟是什么?也会想男人吗?” 我不敢多看一眼;这虫子全身黄色;嘴里的女人脑袋越伸越长,身体始终没有出来…… 远远又听见投爱从画面那边传来喊声:“小帅哥;她的身体和头连在一起;非常恐怖!赶快逃呀!” 顿时,我惊呆了!万一她爱上了我怎么办?用不了多久,肯定会生出一大堆,像她一样的孩子来。 没想到,这个怪物对我失去了兴趣;远远盯着画面,直冲过去……还以为会被画面重重弹回来;没想到轻轻就出去了…… 所有的女人惊恐万状,盯着她使劲尖叫…… 唯独美女跟别的女人不一样;身体越拉越长,达到一百倍;突然张开大大的嘴;从高空下来,猛力一吸…… 吓得怪物用六只脚,紧紧抓住水里的大石头,将女人的脑袋,“通”一声,缩进嘴里;慢慢伸出一对触角,瞄准美女射出一股黄色的光…… 美女变的蛇身人脸;一阵惊慌,躲来藏去,还是被射中…… 没想到会发生这么奇怪的事;射中的地方开始腐烂,流出大量的黄水,变成一道道坑坑…… 美女吓成了大傻瓜!尖叫一阵,败下来;到处喊:“青天大老爷,用火拳呀!” 我犹豫不决:在画面这边,既要照看孩子;又要盯着女人,只能对孩子们这样说:“叔叔要去救妈妈了;你们快跟上来!” 这句话,让孩子们产生恐惧,畏畏缩缩反抗:“不!我们要跟你走;情况发生变化;一秒也不能等!” 投爱别的不想,只想着女人那点事,使劲叫:“小帅哥;快过来呀?我们顶不住了!” 我能不知道吗?想男人的就是这样;希望…… 怪物用六条弯弯的腿一蹬,居然弹飞起来,把触角越伸越长,随即女人头也从嘴里露出来,自转几圈,变成男人的脑袋,面对所有的女人喊:“我是公的;不吃母人,别逃!” 美女一听,怔住了!狠狠一缩,变成原样,四处逃窜…… 怪物像人似的,生怕人家不知道,拼命叫喊:“公的,只能找母的;你们怕什么?性福正在悄悄的降临!” 第453章 惊恐公母变 冷不丁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洪琳琳的喊声:“你嘴里不是有母的吗?干吗不找她呢?” 怪物也有思维能力,考虑半天并不想隐瞒,面对母人宣布:“她就是我……当变成女人的时候,叫声应该是……” 大家都明白了;我也一样;像这样的公母怪物,不知会不会孕育?身体有没有病毒?万一沾上了怎么办?我慌慌张张喊:“手印画面,快过来呀?” 没想到画面真的动起来,越变也大,大到无法想象;飞一阵,对准我的头狠狠扣下来,落地就不见了…… 这可把我吓懵了!一个庞然大物,为何会这样呢?等回过神来;怪物用前面的两个爪子,把洪琳琳高高举起,还蹦蹦跳跳的炫耀:“我有母的了!” 真没想到,这个不要脸的家伙,居然抢到了洪琳琳;她可是我娶到的,唯一还没有圆房的妻子;这可怎么办呀?我带着恐惧,厉声喊:“放下她!别乱来呀!” 突然传来洪琳琳惊恐的尖叫:“夫君——救命呀!” 怪物用男人声音说:“救什么?乖乖的,我又不吃你?什么叫宝贝?我比谁都清楚……”说着,轻轻把洪琳琳缩小放进嘴里吃掉…… 凤凰女们睁着莫名其妙的眼睛,无法理解怪物的心态。它怎么像人似的?说一样,做一样;究竟怎么回事?让人心里黑压压的,喊出惊恐的声音:“怪物吃人哪!赶快逃吧!” 我吓成了大傻瓜!瞪着眼到处看;还以为怪物在画面那边,其实就在面前……眨了好几次眼,才回个神来,瞄准他狠狠打出几拳…… 没想到怪物一点也不动;还对着我洋洋得意地嘲笑:“一看你的瞎火球,就是那种狗屎东西!别想打中什么……” 我瞪眼盯着几个火球飞过去;不是偏左,就是偏右;唯独一个很准,还没到跟前,力量却用尽,随着弯弯的抛物线,直接坠落下去…… “到了关键时刻,没想到会这样?”真尼玛的搞笑,从来没丢过这么大的丑!让我非常难堪,一弹腿,直接冲过去…… 怪物也不吱声,悄悄地把男人脑袋缩进嘴里,从头上慢慢伸出长长的触角,瞄一瞄,对准我射出一道道黄光…… 我牛逼哄哄的也不躲避;像它刚才那样,拿不准情况说:“你本事大,就狠狠射吧!” 亲眼看着触角一伸一缩,像炮弹一样射出来…… 一道道黄光居然会转弯,不知怎么弄的,躲闪一阵,还是射在我的头上…… 这个打击,使我再也牛逼不起来;突然,吓呆了!手忙脚乱喊:“我的脸烂了!以后不会有女人喜欢!” 怪物突然变了,用女人声音毫不犹豫说:“我爱定你了!别想跑!你的伤痛,只有我才能治疗!” “真尼玛的害人?男人她也想要?为什么不和嘴里的男人呢?非找别的不可!” 我能不知道吗?她是不是也想把我吃掉?除此外,难道还有别的意思吗?我不能再等,慌慌张张用手摸;黄光沾在手上,很像水…… 投爱用一双美丽的眼睛紧紧盯着,尖叫一阵,才慌慌张张喊:“小帅哥;别用手碰!一会就烂进肉里去了。” 黄光在我的手里粘乎乎的,越看越奇怪;只好吐点口水在上面试探,闪一闪,变成一个小小的怪物,跟大怪物长得一模一样! 这又把我惊呆了!慌慌张张使劲甩……没想到一弹,飘起来,在空中增到两米;用一双大大的人脸虫眼盯着我喊:“爸爸;快过来呀!” “天呀!她怎么会叫我爸爸?难道是我生的吗?”此时,我快要吓晕!大脑一片混乱,很长时间才回过神来,呲牙咧嘴问:“你是虫,还是人?” 她的声音告诉我是女的;回答很奇怪:“我是你生的,当然是人!” 我惊恐一阵,不能理解;想来想去,得问问:“投爱——男人也会生孩子吗?” 没想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投爱的声音:“小帅哥,别理她!快过来;手怎么能生孩子呢?全是骗人的东西!” 我不敢接受这个事实;畏畏缩缩,面对刚长大的虫子挥挥手喊:“嗨——你妈在你的身体后面,去找她吧!爸爸要走了!” 远远传来投爱奇怪的喊声:“小帅哥;你不能说爸爸呀!看你以后如何甩掉?” 刚长大的虫子回头看,身后果然有一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怪物,赶快飞过去问:“你是我妈妈吗?” 怪物慢慢咧开嘴,显得异常开心!还当着我的面介绍:“我是你妈;那个是你爸爸。我们是一家人;从此不离不分。” “天呀!染上了黄光,居然会这样!我怎么可能会跟怪物是一家人呢?究竟为什么?” 投爱远远飞过来,紧紧抓住我的手,面对虫子慌慌张张喊:“别过来呀!我跟小帅哥要走了!” 这时,在老虫子身边的人脸虫眼小虫子,轻轻一弹,飞到我身边,毫无顾忌喊:“爸爸,你要去哪?我陪着你……” 投爱呲牙咧嘴到处看,终于发现六个小孩,用婉转的方法说:“你跟她们玩吧!爸爸没时间!”这句话,害投爱紧紧蒙着嘴,半天才说:“我大脑也弄糊涂了,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亲眼看见美女飞过来,降落到我的身边,直接诉苦:“青天大老爷!我的身体也被染上了,应该怎么办?” 针对这个问题,我想了又想,还是没有答案。 用眼睛远远盯着能说会道的凤凰女们问:“谁有高招?” 她沉思好一会,终于找到答案:“解铃还需系铃人,让怪物来医吧!” 此时,投爱紧紧拽着我,生怕过去,并郑重声明:“别干这种傻事!” 美女不能容忍,对着投爱,瞪眼哼哼:“什么叫傻事?没射在你身上是不是?要么,我用手沾一点黄水抹在你的脸上试一试?” 投爱吓坏了!慌慌张张藏到我的身后,战战兢兢喊:“还是你自己留着吧!” 我反反复复思考很长时间,对刚长大的小虫子说:“去问问你妈,究竟行不行?” 她立即一弹,飞到妈妈面前,把刚才的话说一遍…… 其实,怪物早听见了,心里有所准备,用商量的口吻问:“如果我能治好你的病;就当我的母人好不好?” 这句话让美女惊呆了!本身还在流黄水,痛得死去活来;面对这个问题,不得不考虑;只能畏畏缩缩说:“你不会把我也吃掉!” 怪物的脑袋在脖子上转一圈,突然变成男人的头;慢慢张开嘴,用食指和拇指在里面用力抠,好一会,活活把洪琳琳抠出来,抛向空中;面对美女微笑着问:“看见没有?她还活着;已经有了我的宝宝。” 美女非常害怕!情不自禁惊叫一阵,才喊出怪声来:“不可能!” 我看习惯了,没刚才那么恐惧……所有的情况已发生;不得不把目光投向洪琳琳,发现她身体粘乎乎的,还没等我说出话来…… 洪琳琳也不吱声,一头翻进水里,洗洗搓搓,身体越来越不一样;瞪眼看着那地方圆起来…… 凤凰女们惊叫一阵,喊出奇怪的声音:“她她她;怎么快要生了?” “真尼玛的荒唐!哪有这等怪事!会不会吃的口水太多,才造成这样的结果?” 美女藏到我身后,露出奇怪的眼神;用不正常的口吻说:“我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受孕,是不是快憋不住了?” 洪琳琳显得很自然,在水里洗很长时间,总觉得洗不干净;脸色突然变黑,痛苦写在上面,仰着头嚎叫:“好难受呀!是什么东西在肚子里乱动?” 投爱的脸上浮现那种困惑;已郁闷很长时间了,忍不住远远问:“是不是真的有了?” 洪琳琳没有回答,从水里弹飞起来,心慌意乱到处飞一阵,痛苦不堪喊:“我快痛死了!你们别动了,好不好?” 大家都用一双奇怪的眼睛紧紧盯着;没过多久,令人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猝然,从她身体下来一个,掉进河里,把水打飞……尚未反应过来,一连下来十几个…… “一进去;怎么就不见了?”我用火眼拉近仔细观察:发现水里有十几个黄色的虫子;肚子朝上,像怪物以前那样…… “真奇怪呀!这玩意,怎么就这样诞生了?难道是洪琳琳的孩子吗?” 然而,她的心情不是我能理解的;当了妈妈,急得要命,一头翻进水里,把一条条虫子捞起来,左洗右洗,哼哼唧唧,像唱歌似的说:“有妈妈在你们的身边!非常安全……” 凤凰女们用困惑的眼睛紧紧盯着,畏畏缩缩喊:“赶快把它扔掉!都是些虫子;你不怕吗?” 洪琳琳像没听见似的,用手抱着好几条,面对着凤凰女们说:“都是我生孩子的,怎么可能扔掉呢?” 这让能说会道的凤凰女找到了理由,到处瞎咋唬:“它们是什么?你难道不清楚吗?” 怪物在空中,洋洋得意,露出男人的笑容命令:“好了!别啰嗦!”又面对凤凰女们牛逼哄哄的比划:“你,你你;还有你!都过来!不到一分钟,肯定能让你们当上可爱的妈妈?” 能说会道的凤凰女看在眼里,越想越可怕;将惊恐的目光移到我脸上,慌慌张张喊:“消灭怪物,以免祸乱生灵!” 我和她的想法一样,咬牙切齿,把气运在双臂上,对准这个不要脸的家伙,就是狠狠几拳…… 一个个火球飞出来,亲眼看见打在他的头上;猛力弹回来,落在水里半天,才狠狠爆炸一阵…… 凤凰女们不知怎么想的,会这么喊:“劲不要用这么大:否则……” 是靠近打;还是离远一点?我怎么会找不到感觉呢? 投爱在我身边很久了,把所有的观察聚集在一起,终于找到答案:“小帅哥:要把拳头打在怪物的头上,才会产生效果!” 这句话大家都听见了,怪物当然也不例外,把男人的头缩进嘴里;突然脑袋上露出一对触角,越伸越长,瞄一瞄,对准她射出很多黄光…… 女人们最怕这玩意,大声尖叫,吓得魂飞魄散,四处飞逃…… 这是美女亲身体会过的事;不仅最怕这玩意;而且还会让人疯狂!远远盯着孩子们喊:“别过来;怪物又要吃人了!” 这声音被怪物听见了,轻轻把触角收回去,翻翻着大嘴;从脑袋上慢慢长出一个男人来,对着水里的洪琳琳喊:“爱妻;快上来!还没给孩子们取名字呐?” 洪琳琳一点也不害怕,还瞪着双眼凶狠狠地骂:“死虫子,谁是你的爱妻?我是有夫之妇的人?” 怪物听了,很不放心!用眼睛对周围的环境进行扫瞄;只能看见一个男人问:“你说的,就是那个公的吗?” 第454章 总想抠开里面看看 老子恨不得一火拳,把他的狗头砸爆!然而,费很大的力量也未能实现…… 洪琳琳已达到了毫无畏惧的程度,并没什么可以隐瞒的,说:“他就是孩子们的爸爸,与你们没有任何关系!” 我惊呆了!“她她她,怎么会把刚出生的虫子,当成我的孩子?他们的爸爸应该是……” 怪物翻翻着男人的眼睛,露出奇怪的表情说:“听见了吧?我才是孩子们的爸爸;只要看他们长得像谁;不就明白了吗?” 洪琳琳听不进去,故意把话题岔开,并说出自己的想法:“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既然嫁给了他;我永远就是他的人;跟你一点边也沾不上!” “胡说;真是胡说呀!跟我生的孩子,怎么会变成别人的了?” 怪物把男人脑袋越变越大,露出长长的嘴来,用蔑视的目光盯着我呐喊:“去死吧!不要在这里挡眼睛!” 这事论到谁的头上都受不了;我快要气疯!紧紧捏着拳头冲过去,正欲打…… 猝然,在我面前闪出一条大黄色的虫子挡着路,喊:“爸爸;别打妈妈!万一有个好歹;我就没有妈妈了!” 我顿时惊成了大傻瓜!愣在那里,睁大眼睛,不相信眼前发生的情况:“她她她,怎么会这么说话?” 怪物把脑袋自转半圈,变成油光光的女人头;咧开嘴,微笑着说:“看看;孩子有多懂事呀!连她都知道我们是一家人;你怎么会不明白呢?” 我大脑迷蒙;弄不清怎么回事?只知反抗,不明白如何处理,问:“我怎么可能跟你是一家人呢?” 怪物用颤抖的手指着自己的鼻尖说:“我是母的;你是公的;我们又有了一个孩子;不是一家人,是什么?” “天呀!我天天只想找美女,怎么会弄这么个玩意给我?”考虑很长时间,只能这样回答:“孩子给你了!从此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路!” 怪物嘴里的女人脑袋上的脸,笑一笑说:“我倒无所谓;要看孩子答不答应?” 虫子在我面前,露出一双螳螂眼睛,喊:“爸爸;给我取名字吧?” “天呀!我的脑袋都快要炸开了!怎么可能给她取名呢?”只能挥挥手说:“找你妈妈取吧!爸爸头晕!” 虫子转身,盯着怪物的女人脸喊:“妈妈;爸爸变成了大傻瓜,还是你来取吧!” 怪物女人脸上露出撒娇的微笑;从嘴里扔出一句:“孩子她爸;女儿的名字,从来由父亲取,你就别胡思乱想了,好好考虑一下,行不行?”我快要逼疯,急得团团转,不知如何是好? 远远传来投爱的喊声:“小帅哥!别理她,快过来呀!” 我盯着怪物,又看看孩子,准备逃跑…… 河里传来洪琳琳坚强的声音:“夫君,快下来呀!给孩子取名字吧?” “她她她,怎么也要我取名字?不是有爸爸吗?” 洪琳琳怕我迷蒙下去,必须提醒一下:“你是我的夫君;你不取谁取?” 怪物在空中把头转半圈,变成男人脑袋喊:“妻子;别弄错了?我才是你的男人;取名干吗不抱上来呢?” 我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洪琳琳是我的妻子,仿佛接了怪物的盘,给我留下一大堆垃圾;这可怎么办呀? 又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凤凰女们的喊声:“青天大老爷,赶快灭掉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虫子异常愤怒,眼里露出丑恶的凶光,盯着凤凰女们骂:“别挑拨离间;把人家的家庭搅乱了,对你们不知有什么好处?” 其她的凤凰女不敢吱声,唯独能说会道的凤凰女有想法:“不是这样的!我们不恨你!只是想让青天大老爷离开!” 这句话,让我仿佛来到了十字路口,眼睁睁地盯着,却不知怎么办…… 美女对此不关心;只盯着自己的孩子喊:“别过来!这边危险!” 快快眨眨眼,感觉很困惑,问:“妈妈;叔叔是不是当了虫子们的爸爸?” 美女思路并不混乱,毫不隐瞒地告诉:“不是当;是真正的爸爸。” 快快还是不能理解:“洪阿姨的孩子,不是有爸爸吗?怎么会是叔叔呢?” 美女憋半天,也答不上来;只能这样说:“等你们长大后,自然就会明白!” 能说会道的凤凰女,不知耍什么疯?莫名其妙喊:“怪物;你当爹,又当妈;如何履行夫妻义务?” 怪物翻翻着眼睛,露出一脸的认真,说:“不碍事;还可以……” 投爱不能理解,用奇怪的目光盯着问:“变一个,让我看看?” 虫子从来没见过,连听也没听说过,很好奇,喊:“妈妈;你把我弄迷糊了!不知现在的男人脑袋,是不是我的爸爸?” 怪物犹豫好一会,把男人脑袋转过来,对着虫子说:“我不是……爸爸在你身体后面;取名的事,交给他吧?” 虫子想一想,仔细分析一下,回头喊:“爸爸;妈妈脑后的男人,让你给我取名字!” 我像遭受巨大侮辱似的,憋得很难受,不得不告诉她:“我不是你爸爸;要找就找他吧!” 美女看出问题来,对着怪物喊:“你们的头连在一块,难不难受呀?” 怪物心里明白,什么也不说;用双手的尖指甲,在头上翻来翻去;闪几下,前面是男人头和后面是女人的脑袋……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怎么会是这样的? 有个凤凰女紧紧锁着眉头问:“能不能把男女分开?” 怪物移动男人头,对着凤凰女微笑一会,商量说:“分开,你就嫁给我;好不好?” 凤凰女吓坏了!身体不停地颤抖,一句话也不敢说…… 美女可不一样,另有想法,盯着问:“河里不是有女人吗?诞下一大堆宝宝;你应该替她好好想一想?” “真是的;不会说话,就别乱说!洪琳琳本是我的妻子,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怪物听进去了;把尖溜溜的指甲,在脑袋上的男女分界线上,划出一条口子,用十个指头,一点点往外掰…… 中间的裂缝出来了,像刀切一样,慢慢分成两半;身体依然在怪物的大嘴里…… 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唯独投爱不明白;用奇怪眼睛对着怪物喊:“到底有没身体?是不是还连在一起?” 怪物不说话,用手掰开大嘴,使劲往外挤;男女脖子好像出来一点;肩膀依然在里面…… 凤凰女们非常好奇!紧紧盯着发狂;大家一起喊:“加油!加油呀!把嘴全部撕开,不就出来了吗?” 我越看越恐怖?嘴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挡着;任凭他怎么努力,还是总差那么一点点,才能露出来…… 怪物力量用尽,弄得满头大汗,用手擦一擦;从女人后脑勺鼓出来;是个圆圆的,很难看的东西…… 美女畏畏缩缩,呲牙咧嘴,远远喊:“为什么不把男人的后脑勺,也变出来呢?” 怪物只能用手在男人后脑勺上捏一捏,拱出一个尖尖的、非常丑的……费了很大的劲,依然无法达到想要的效果。 太奇怪了!这两个头不可能再重合?万一身体连在一起,会是什么样的?难道标志也连在一起吗? 投爱摇摇头,表示反对,并有新的见解:“怪物的大嘴里;很可能没有人的身体?” 凤凰女们并不赞成这种说法?只是使劲叫唤:“你怎么会知道呢?万一不但有,而且正在……”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难道男女在一起,是长期染上的吗? 怪物来不及说话;两个头在大嘴里不停地转圈,咬着牙,用双手使劲地拔…… 好像快要露一点肩来,但又看得不明不白…… 有的凤凰女盯着说:“可能是肩并肩;或许是……” 也有一些凤凰女并不这么认为,明显是这样的:“很可能都是连在一起的,拽出来还要重新分开……” 怪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依然效果不大,用女人声音哼哼:“别乱猜了!我的身体,自己明白。” 我大脑不知不觉留下一个大大的问号?怪物的嘴里究竟有什么? 虫子终于忍不住;呲牙咧嘴喊:“妈妈;你好痛苦;要我帮忙吗?” 她能帮什么呢?怎么帮呀?我见情况不妙,盯着制止:“女儿,别过去,快回来!” 投爱很奇怪,瞪着双眼哼哼:“喊什么呀?你真的想当她的爸爸吗?” 怪物心里有想法,把女人头转过来,面对投爱说:“不是想当,而是真正的爸爸。” 凤凰山尽出一些怪事;我真的不好说什么?动不动就能扯上我…… 虫子飞一气,紧紧抱住怪物的身体,拼命往下拽,用了最大劲,依然没有太大的反应,盯着上面喊:“妈妈;身体出来没有?” 怪物在上面用双手抱着自己的脑袋使劲往外拔;咬牙切齿对下面命令:“用力拉!” 美女心里很郁闷;对黄水留下来的坑坑怒火万丈!飞起来,用尾巴狠狠抽打在怪物的男女头上…… 第455章 再次误杀 “通”一声,用力过大,没打中男女的头,却把身体吓出来了…… 所有的人把嘴张到最大,用奇怪的眼睛紧紧盯着,生怕别人不知道,喊出那种声音:“快看呀!” 我忍不住想骂人:虽然男女分开了;但是没有下半部分;很像从大腿齐齐斩断那样…… 能说会道的凤凰女,把目光移到我脸上问:“这怎么能履行夫妻义务呀?” 我一句话也答不上来;怪物的大嘴很快闭上了,好像人再也进不去似的,并且出来的部分见风变大…… 虫子拽下的是怪物瘪瘪的外壳,将困惑的目光投到我脸上喊:“爸爸;妈妈的衣服还要不要了?” 从怪物身上出来的油光光的女人说:“抱着;还有用!” 男女身体飘在空中,各飞各的,能看出是从同一个身体出来的。 我越看越烦,命令:“扔掉!抱着干什么?累不累?” 虫子犹豫不决;盯着我看一看,又考虑一会,把瘪瘪的怪物衣,扔到油光光的女人身上说:“妈妈;这是你们的东西;由你来保管。” 油光光的女人接下,用双手套在自己的断腿上,一放,没挂住,落下去,随风飘来飘去,终于掉在水面上…… 美女非常奇怪;咬牙切齿飞下去,用蛇尾狠狠抽打怪物遗下的皮,大骂:“就是你,害我身体烂成这样!” 远远传来能说会道的凤凰女的喊声:“大傻瓜;别打了;说不定能……” 这话虽然很荒唐;但没人反对…… 美女想一想;用手把怪物衣,从水中捞上来,掰开大嘴,套在自己的头上,又拽出来问:“我的脑袋,怎么样了?” 油光光的女人心里明白,远远喊:“不行!越钻身体越烂;治不好的;你死定了!” 美女郁闷极了,怒火万丈,飞上来,闪一下,尾巴重重抽打在油光光的女人身上…… 这几下,力量太大;活活把她打飞,到很远的地方才停下来,用手紧紧抱着腰说:“你把我打伤了,必须赔!否则,我跟你们完!” 美女还不甘心,飞过去,用尾巴在她身上一连抽了十几下,并大声嚷嚷:“打死你!真是一条害人虫!” 油光光的女人在空中翻来滚去,受伤极为严重!浑身泡肿,用力一瞪;脚从断腿里伸出来;身高一米六二…… 所有的凤凰女都惊呆了!尖叫一阵,停下来,异口同声问:“她怎么……” 怪物身上出来的男人依然是断腿,能不能从那地方伸出脚来呢? 其她的凤凰女都变成了大傻瓜;唯独能说会道的凤凰女高声喊:“灭掉她!” 美女本来就恨得要命!这下终于找到了发狂的机会,用长长的蛇尾,重重抽打在油光光的女人身上…… 油光光的女人终于坚持不了,忍一忍,还是没忍住,“哇”一声,从嘴里喷出黄水…… 美女躲闪不及;弄得满头都是黄水,直接往下流淌,所到之处,继续腐烂…… 亲眼看见美女的头,慢慢化成脓水,最后只剩下蛇尾巴了,还在空中转来转去…… 虫子高兴极了,猛力拍打着手喊:“妈妈打赢了!太好了!” 六个孩子,其中有五个胆战心惊,盯着蛇尾巴问:“妈妈;您怎么了?” 美女的蛇尾还活着,斜飞下去,不知从什么地方弄出来的声音,喊:“飞上来吧!” 五个孩子一句话不说,飞上去坐在蛇尾巴上;剩下一个迟迟不动,盯着我很害怕,远远喊:“青天大老爷,怎么办呀?” 我回答很简单,并没考虑后果说:“办什么呀?跟着去,不就完了吗?” 小女孩正欲往上飞;而美女的蛇尾,却带着五个孩子弹飞起来,在空中转几圈,越飞越远…… 我非常困惑;她们要到什么地方去?一根蛇尾,如何抚养孩子? 油光光的女人,浑身泡肿,蹦蹦跳跳,疯狂地喊:“死得好!真解恨呀!” 和她一起出来的男人,断着腿,紧紧跟着转几下,直接降落到水面上,盯着洪琳琳商量:“妻子;我要给孩子取名字!” 洪琳琳早想好了,把怀里的虫子全部抱给他说:“这些都是你的;愿意怎么取,就怎么取,与我无关!” 我非常困惑,考虑很久,依然没有答案:“她怎么不要孩子呢?不是像宝贝似的抱着吗?” 洪琳琳不知想什么,一弹腿,飞起来,盯着我,拼命喊:“夫君;我们才是一家人!” 我一见她就害怕,躲躲闪闪,不愿让她靠近说:“别找我!你已经做了别人的妻子?” 投爱见情况不对,紧紧拽着我的手,盯着洪琳琳大骂:“贱女人!死开!别缠着我的小帅哥!” 断腿男人给孩子取名,也失去了兴趣;把虫子一扔;弹飞起来,紧紧盯着这边追过来,不停地喊:“妻子,等等我!” 看他这个屎胀样,连腿都没有,还会想女人;难道有什么秘密藏着? 洪琳琳害怕极了!畏畏缩缩,边退边喊:“孩子还你了?还想干什么?” 断腿男人觍着脸,咧开大大的嘴;不清不楚问:“跟妻子在一起,还能干什么呢?” 洪琳琳心里冷冰冰的,害怕又有什么用呢?躲也躲不开,只好瞪眼骂:“死虫子!谁是你的妻子?别缠着我……” 断腿男人不说话,紧紧追,在空中绕来绕去,抓也抓不到…… 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能说会道的凤凰女的喊声:“青天大老爷,灭掉他……” 我得想一想;这可是个大好机会;于是,对准断腿男人连挥几拳…… 然而,油光光的女人,身体越来越泡,还能喊出声来:“不要打!他跟我是什么关系,难道不清楚吗?”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火球一旦飞出去,就没有选择的余地,毫不留情往前冲…… “轰轰轰”猛烈爆炸一阵……洪琳琳和断腿男人都不见了。 我惊呆了!有话也说不出来;难道他俩都被炸飞了吗?一个个用猜疑的目光到处找…… 投爱生怕沾上,紧紧拽着我拼命地飞;悄悄说:“洪琳琳都那样了?你还会要她吗?” 此时,我大脑一片茫然;理也理不出头绪来;依然犹豫不决…… 虫子不知从什么地方闪出来,在我身后边追边喊:“爸爸,等等我!” 油光光的女人可有意见,飞过去,紧紧抓住她的触角说:“有妈妈在你身边,比跟爸爸还安全……” 天不知不觉黑下了;凤凰山中时不时传来鬼叫声;还没弄清是从什么地方发出来的,就隐隐约约出现影子晃动…… 大家都很害怕,用颤抖的目光寻找着的鬼叫声;还没反应过来,闪一闪,在我身边出现一大堆人,个个手里拿着纸牌,喊:“青天大老爷到我了!” 没一个人能明白;我也一样;盯着看半天,依然不明白;傻乎乎问:“纸牌上不是有字吗?排到谁?应该清清楚楚?” 突然,一大堆喊冤人向我跪下,异口同声说:“青天大老爷;我们又看不懂,万一机会错过,麻烦就来了?” 这句话,给我大脑留下一个大大的问号;怎么会看不懂呢?伸着手喊:“拿来给我看看?” 没想到,一个扔一张;我的手里拿了一大堆,翻开来看,立即变成了大傻逼:“这是什么字?” 投爱只看一眼,心里就明明白白,面对大家说:“这种字,只有带蛇尾的美女认识!” 不用再说了,她已经……这是所有的人亲眼看见的。 猝然,油光光的女人,毫不客气地,把我手里的牌全部抢过去,高高举着喊:“这些都是谁的?拿回去吧!” 这一声,触动一大堆喊冤人飞过去,乱抓一阵,全部抢光;还有几个不甘心的喊冤人问:“油女;我的没拿到!怎么办?” 这时,油光光女人被人家问成了大傻瓜;只好把目光移到我的脸上喊:“孩子她爸,你看怎么处理?” 这种女人,我一看就烦;极为反对她用这种口吻说话;然而,人很多,又不好说,只能扔出一句:“就算拿到又怎么样呢?照样不认识?” 这些喊冤人听出问题来,一个对着一个咬耳朵;其中一位对着我喊:“青天大老爷,我们要重新抓!” 突然,能说会道的凤凰女来到我身边,面对大家宣布:“破案;要交手续费;没钱的要去借;否则,就别来了!” 针对这句话;喊冤人们议论纷纷;有的说:“真是怪事?从来没听说过要收费,怎么会……” 能说会道的凤凰女,把我介绍给大家:“新来的官,要修建衙门;你们说,不收费怎么办?” 喊冤人们,一个个东张西望,没有一人能回答;好半天,才站出一个人,问:“收多少?” 对此,能说会道的凤凰女,早有准备,张口就说:“按人头收。先交昊天币一个,为基本金;再根据破案情况来定……” 其中一个喊冤人考虑半天,觉得不对,大声嚷嚷:“敲诈呀!这叫雪上加霜!本来家中就出了大事,还要借钱来破案!” 这种喊声,吓不倒人!能说会道的凤凰女,突然扔出一句:“人人平等!我们出动大量的人力物力为你们破案;公差要不要支付劳动报酬?你觉得不划算,就不……” 这句话一出口,嘈杂声没了,不知不觉走了一大半;还有很多瞪眉撑眼,犹豫不决;也有少数的人,从钱袋里掏出一张纸币,递给能说会道的凤凰女说:“这是我的押金!” 此时,能说会道的凤凰女拿到钱,心里有了底,面对大家声明:“这不是押金,是支付定金,以后根据案情缴纳……” 这话说出来,又走了很多,最后剩下十几个,终于到了忍不住时刻,不得不问:“交了定金,是不是就可以破案了?” 能说会道的凤凰女,只能看看我,又面对大家说:“要拿牌,按顺序破案!” 喊冤人,有些犹豫不决;也有一些把钱交到她的手里,仔细一看,惊呆了!忍不住问:“这是什么钱?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他们面面相觑,议论一阵,只有一个出来说话:“我们无法挣到钱,这些都是亲人从很远的地方邮过来的!” 我越听越不对劲;能说会道的凤凰女只好拿给我看,还盯着问:“你认识这些钱吗?” 我无法识别,自始至终没用过钱,只能传给投爱看…… 她摇摇头,说出一句奇怪的话:“我从出生到现在,没吃过一口饭;不可能见过这玩意。” 油光光的女人考虑半天,主动拿过去,仔细辨别,也没有找到答案…… 第456章 募捐大款的神秘 在不远处,传来花猫脸小女孩的喊声:“青天大老爷,我可能知道。” 大家都用一双奇怪的眼睛紧紧盯着,闪一下,见她停在油光光的女人面前,把纸币拿过去看一眼,说:“这是……” 所有的人终于明白了;能说会道的凤凰女也不例外;瞪着双眼宣布:“把你们的钱拿走!案子的事,你们找错了地方,应该……” 喊冤人到处看;眼中露出一片迷茫;盯着凤凰女问:“在什么地方?” 凤凰女用手指着远方,不清不楚问:“听说过天下第一神山没有?” 所有的喊冤人都在想,也有的说;“从来没听说过。” 可是,那地方我去过,心里当然有数;面对眼前的喊冤人介绍:“是昆仑山,天下第一神山,只要能找到死亡谷,你们的问题就解决了。” 有的喊冤人不知道;有的心里明白,还有的好像去过:总之情况不一样…… 我用火眼拉近看,见所有的喊冤人越飞越远,好像方向有些不对…… 能说会道的凤凰女并不这么想,为这件事困惑了很久,终于惆怅说:“走了更好!” 我有许多这样那样的想法;一直憋在心里,总是那么犹豫不决;想一想,弹飞起来,把手捏成筒状,对着下面喊:“哪位有钱人,能募捐一所衙房吗?” 其她的人不吱声,唯独能说会道的凤凰女,用眼睛盯着我看,同时飞起来,对着夜空喊…… 时间一秒秒过去,没有一个回应的;只有油光光的女人,牵着虫子的触角,在下面盯着看…… 我们的嗓门快要喊哑,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刻;大家几乎望眼欲穿…… 空中闪一闪,出现一个矮矮小小的男人,五十多岁;跟花猫脸小女孩差不多高,都在一米左右,高高举着手,喊:“我能捐!” 真奇怪呀!大家都用一双怀疑的眼睛紧紧盯着;暗暗想:他这么高;能干什么呢? 此时,矮矮小小的男人毫不犹豫回答:“别管我能干什么?只要能捐出来,不就达到目的了吗?” 不用想;我也是这个意思。怎么好让他把名字报上来呢?只好说:“你捐!” 能说会道的凤凰女以为,他会拿出一大笔钱来募捐,没想到用手闪一闪,空中出现一个小房子,中间开两扇大门,石级边有一对大狮子…… 油光光的女人不明白,忍不住问:“这是捐的什么破玩意,能住人吗?” 花脸小女孩也不吱声;虫子更是什么也不懂;触角越伸越长,还是没找到答案…… 矮矮小小的男人,用手把小房子移到凤凰山上,自然而然变大;这时双开门顶上的扁,写着四个醒目的大字:“寒芒正色。” 我皱着眉头看半天,也不知其意,不得不问:“怎么不是明镜高悬呢?” 矮矮小小的人,好像是当官的,明明白白解释:“用法不一样,意思相同;都是铁面无私!” 油光光的女人很欣赏,高度赞扬字面上含意:“好呀!以后孩子她爸办案,就要像这四个字一样。” 我一听,就烦透了!动不动就用这种口吻说话,忍不住制止:“别说了!样样都想啰嗦,又不是“臭三八?” 油光光的女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哇——”一声,哭起来,哼哼唧唧说:“夫君当了大官;显得很了不起,样样都要人家让着他……” 我越听越难受,又不能打她,只好大喊大叫:“好了!一个女人;应该规规矩矩地跟着,不该说的话,就别乱说!” 油光光的女人一边哭,一边拭泪,还不停地嘟囔:“嫁给你,就像嫁给犲狼一样;时刻都有危险……” 我越听越气愤,瞪着大眼叫喊:“不愿呆就滚!别在这里丢人现眼,好不好?” 投爱趁机过来,紧紧拽着我的手说:“小帅哥是我的!别争了,好不好?你油光光的,谁敢跟你睡觉?” 油光光的女人一生气,牵着虫子的触角飞走;好像再也不回来了…… 我用火眼拉近看;她的背影还在哭,边飞办抹泪,到了一定的地方,一个跟斗翻下去,钻进水里,再也没…… 投爱如释重负,松一口气说:“可能不会来了!她应该属于那儿。” 凤凰女们一大堆,远远喊:“青天大老爷,快来看呀!这个地方真好!” 我听见喊声,和能说会道的凤凰女一起飞过去,在衙门前落下,用手一推…… “吱呀”一声,门就开了…… 我大吃一惊;里面左右两边,各站着一排衙役,手拄着长长衙丈,见我点头哈腰,喊:“青天大老爷,请高坐!” 投爱神彩飞扬,紧紧挽着我的手臂走进去,最关心的还是公案后面墙上的那幅仙鹤图顶上的那块匾;清清楚楚写着:“寒芒正色。” 我怎么越看越不顺眼;应该改成明镜高悬才对;回头喊:“募捐者;过来一下!” 很长时间没人进来;又连喊好几遍;花猫脸小女孩出现在门边,说:“青天大老爷,那个矮矮小小的老头走了!” 这话引起凤凰女们的注意,一起对着天空喊:“传矮矮小小的老头……” 空中出现许多黑点,一降落,全是矮矮小小的老头;长得形形色色,却没有一个是他…… “真尼玛的搞笑,房子都捐了,连名字都不知道。”我正欲喊…… 一大堆矮矮小小的老头,跪在公堂里喊:“青天大老爷,冤枉呀!” 我非常惊诧!怎么会有这么多人一起喊冤? 能说会道的凤凰女,感觉不对;想一想申明:“破案要交定金,一人一个昊天币。” 没想到这些家伙很大方,手里拿着两张纸币说:“都给你,好不好?只要能破案……” 我对这种纸币持有怀疑,令眼前的一个矮小老头呈上来。 他慌慌张张站起来,轻脚轻手走到公案前,郑重其事放在我的手里…… 我坐在公案后面仔细看;这张纸币跟以前的不一样,到底是什么钱,也不清楚,下令:“花猫脸小女孩,过来辨认!” 衙役们偷偷摸摸,站在两边捂着嘴“咕咕”笑,声音还是从指缝里硬挤出来的…… 我很奇怪;盯着他们看半天,问:“谁是头?出来让我看一眼?” 站在前面的第一个,远远都能看见,主动站出来介绍:“这是一张……” “啊!怎么又是……”我大吃一惊,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能说会道的凤凰女,赶快站出来说;“你们找错了地方!应该在……” 矮矮小小的老头们,非常气愤!瞪着双眼问:“不是你把我们喊来的吗?否则,谁知这里有公堂?” 我把纸币递给案前跪着的第一个小老头说:“这个公堂不是……如能按指点,就能轻松找到……” 能说会道的凤凰女,主动用右手指着远方介绍:“鼻子下面有嘴,边飞边问,就找到了!” 这么多的人,难免要吵吵一阵,才飞出去;看见阳光从夜幕里伸出来…… 矮矮小小的老头们却非常惊慌,身体一缩,就钻进土里去了…… “他,他们都是什么人?怎么会……” 凤凰女们却不以为然;一个个的笑声,居然那么脆! 门外又传来花猫脸、小女孩的喊声:“青天大老爷,这里危险!” “究竟又怎么了?”我慌慌张张出去看;没发现什么…… 然而,花猫脸小女孩,用手指着官衙房子喊:“快看呀!” 此时,凤凰女们也惊慌失措,跟着瞎嚷嚷:“阳光从树枝缝隙透进来了;房顶出现一个大洞!”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对着衙堂里的衙役喊:“快出来呀!可能着火了!” 衙役看见我,像大傻逼似的,一动也不动!仿佛着了魔…… 一阵风吹来,树枝拼命摇曳,阳光摇摇晃晃;房顶多处是洞…… 所有的人惊慌失措,混乱一阵,喊:“找水来!” 我左思右想,越想越不对,面对面问:“有用吗?” 在很远的地方,传来凤凰女的喊:“赶快离开!” 究竟怎么了?我非常头疼…… 投爱飞来,紧紧挽着我手臂说:“小帅哥,这里不能呆了,我们走吧!” 风越来越大,整个衙房摇摇晃晃,拔地而起…… 我越想越后怕,盯着衙门拼拼喊:“衙役——快出来呀!” 里面没有回应!亲眼看见衙房磕磕碰碰,被大树枝挂得破破烂烂,还是不见一块瓦掉下来…… 衙房飘在空中,撞来撞去,没看见一个衙役滚出来…… 一阵狂风掠过;衙房终于顺着大树枝的缝隙硬挤出去,完全暴露在太阳光下面…… 第457章 真真假假 逼出美眉 奇怪现象发生了!衙房在空中溶化,像下雨般的滴着水,慢慢钻进土里…… 投爱第一次看见这种怪现象,紧紧挽着我的手飞过去;一个衙役没有,整个房子把地弄湿一片…… 凤凰女们一大堆过来,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能说会道的凤凰女,早就考虑好了,飞来另有一种说法:“以后,不要选择深夜断案了!” 她说什么呢?我愿意深夜断案吗?不知这些家伙从什么地方蹦出来的…… 在不远处,传来小姑娘嫰声嫩气的喊声:“爸爸——我来了!” 大家都很奇怪,回头盯着看半天,只是皱着眉头…… 一位美丽的女人,牵着刚梳妆打扮过的小姑娘,出现在我的面前问:“孩子她爸;情况怎么样了?” 她的声音,怎么像油光光的女人;但相貌却不想同;一位盘头擦簪,佩戴虫花的粉嫩女人,像出水芙蓉,越看越美丽…… 投爱眨眨眼,识别半天,才回过神来,问:“干吗不在水里继续呆着?还来这里干什么呢?” 她紧紧牵着身边的小女孩说:“孩子要找爸爸;不来行呀?” 投爱越听越生气,一个油光光的女人,转眼弄成这样,不就是为了勾引小帅哥吗?恨不得狠狠甩她两耳光,大骂:“贱女人!怎么收拾,还不是一条虫子?别想耍什么花招,小帅哥是我的!” 油光光的女人并不争论,只是轻描淡写地说:“孩子他爸是你的,也是我的!男人允许一夫多妻,再娶几个我也没有意见!” 这话我爱听;女人打扮成这样,有种神秘的感觉,值得好好地研究…… 小女孩也变了,不再是虫子;也看见脑袋上的触角;而头发黑乎乎的,左右各扎着一根马尾辫——小脸圆圆的,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像黑宝石一般,闪着灵光。上穿一条半腰齐逼小短裙,下着一条长长的袜裤,显得特别精神…… 我无法想象,她就是那只虫子;只是脸很陌生;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小女孩的嘴可甜了;一见我就喊:“爸爸;我要你跟妈妈在一起;我们是一家人,应该手牵手,共同创造美满的生活!”一会爸爸这样,一会爸爸那样;非常惹人喜欢! 唯独投爱不能接受;用凶恶的眼睛紧紧盯着她俩,咬牙切齿说:“虫子还是虫子,无论怎么变还是虫子!别喊来喊去的,有多难听呀?” 我可不一样,心里不知不觉已接受,并对投爱施加压力:“不许用这种态度对待她们!说不定以后你会变成孩子的小姨!” 投爱当然不愿意听,摇晃着身体撒娇:“小帅哥,我要做正房;油光光的女人是后来的。” 油光光的女人实在听不下去,用一双媚眼盯着投爱问:“哪有油光光的东西?你到底长眼睛没有?我有多美丽呀?” 投爱找不到话说,憋得无奈,才弄出一句:“你是虫变的,并非人!也想来抢我的小帅哥吗?” 这话怎么如此难听?我越听越不舒服,又不好骂,只能制止:“好了!说什么呢?” 没想到能说会道的凤凰女会来到我身边,紧紧盯着油光光的女人问:“你叫什么名字?” 油光光的女人,用手指着小女孩说:“我们的名字,都要等她爸来取。” 情况不用说,大家基本了解,没有人吱声…… 唯独投爱反对,还咬牙切齿地哼哼:“没名字好呀!随便喊什么都可以;比如猪呀狗呀!实在不行,还是虫子……” 我实在不想听,把投爱狠狠推开,厉声喊:“别添乱了!你能取,就取一个让我听听?” 投爱高高昂着头,非常傲慢!牛逼哄哄不愿答理,考虑半天,才弄出一句:“跟我抢男人的女人;绝对是情敌!怎么可以跟她同流合污呢?” 我想不通:女人们为何一见面,总是这样的呢?说不定以后会变成一家人…… 能说会道的凤凰女不知想什么呢?突然大喊一声:“有了!就叫她虫丽人吧!” 这句话,立即引来很多人的猜疑,忍不住问:“有姓虫的吗?” 能说会道的凤凰女,是通过全面思考过的,回答非常坚定:“有,但很少!是根据虫子转变的原理,得出来的相应结果……” 我皱着眉头很长时间,还是没找到答案;把目光移到油光光的女人脸上,问:“你喜欢这个名字吗?” 她沉思很久,才莫棱两可回答;“有,总比没有强,就这样吧!” 油光光的女人,虽然勉强接受,但效果还算不错! 我也认为可以;不过,小女孩的名字,死个舅子也要让我来取;把好好的大脑都想炸了,还是没有结果…… 投爱心疼我,只是随便弄出一句:“就叫虫姑娘吧!” 大家还在思索,不知好不好? 能说会道的凤凰女,忍不住先喊出声来:“好呀!跟妈妈姓更好!反正是要出嫁的人!” 虫丽人心中无数,没有主意,只好盯着我问:“孩子她爸;不知有没有童婚?把孩子嫁出去,以免你看着不舒服!” 这是什么屁话?孩子才多大呀?这种话也说得出来? 我张口就骂:“你是个地地道道的蠢女人!我的孩子能搞童婚吗?什么叫青天大老爷都不明白?” 虫姑娘大脑迷茫,思考很长时间,才眨眨眼问:“妈妈;什么叫童婚?” 虫丽人想一想,不好回答,只能婉转说:“等你长大了!自然就会明白!” 我越听越气愤;一个没有文化的女人,从外表一直愚蠢到心里;最后一点用也没有;用手紧紧指着她的鼻尖大骂:“你真是个愚蠢透顶的女人!以后不许再提这种事!”猝然,花猫脸小女孩大声嚷嚷:“我知道;童婚就是……” 我狠狠瞪她一眼,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怒吼:“不许再说了!怎么就听不进去呢?” 花猫脸小女孩吓坏了!拉下惊恐的脸来,嘟嘟囔囔一阵,不知啰嗦什么…… 其实,没人听懂?反正就是对我有意见…… 蓦然,我的面前闪一闪,出现一个男人;跪在地下低头喊:“青天大老爷;冤枉呀!” 怎么又来了?在光天化日之下,也敢出来吗? 没想到能说会道的凤凰女早有打算,毫不留情喊:“想破案,必须先交定金!” 我弄糊涂了;这家伙到底是人还是鬼?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难道又听见什么风声了吗? 跪地的家伙非常困惑!低头沉思很长时间,才抬起头来,盯着我问:“青天大老爷;这是真的吗?” 我不得不慎重考虑;远远望着火烧毁的衙房和满山遍野的焦木说:“没资金如何搞建设?” 跪地的家伙;身穿蓝布长衫,绾着头卷,中间插着一根玉簪,含糊不清地跟我讲道理:“青天大老爷;收费我不反对;只是觉得不合理!这些支出,应该来源于财政。” 此时,我找不到可以回答的,考虑很长时间,还是没有答案。 然而,能说会道的凤凰女为我解释:“财政收入为零。如果我们什么都不收费,莫说重建衙房,可能连饭也吃不上了!” 跪地的家伙,从长衫里掏出钱袋,抓出一粒碎银,盯着能说会道的凤凰女问:“这点够不够?” 我很纳闷;总觉得有些不对;皱一皱眉头问:“不是收昊天币吗?怎么能弄出这个玩意?” 能说会道的凤凰女心里明白,在收前有话要说:“这点定金只作为决定破案;并不代表别的;一旦破案不成,还要归还定金;其它的损失,按破案所用的人力物力收费。” 跪地的家伙想一想,觉得不划算,气冲冲说:“冤,我不伸了!” 我非常困惑;为什么一收费,就没有那么多鬼事了?难道他们是来凑热闹的吗?如果真有冤情,就算卖房子,也应该选择破案…… 跪地的家伙并没走,一站起来,脸就变了,还愤愤不平地骂:“这年头,有冤也别伸了!否则,会被狠狠敲炸!” 我怎么越听越不舒服,心里闷闷不乐,说话也不好听:“谁敲诈你了?喊不喊冤全靠自己,我又没逼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呢?” 跪地的家伙,把那粒碎银放回钱袋,一弹腿就不见了…… 我考虑很长时间,也没想通;还得问问:“他是人,还是鬼?” 能说会道的凤凰女心里有数;解释不用思考:“凤凰山,乃天上神山!在这里居住的人,并非凡人!” 所有的人都听见了!还是没说刚才跪地的家伙,是人还是鬼? 我沉思很久,依然没找到答案,只能问:“像这样的收费,何年何月才能把衙门建起来?” 凤凰女们开始议论;有的人认为;最好别收了;越收喊冤的人越少,造成不能破案;也有的想法不一样;是不是破案费太高?人家才选择别的途径…… 虫丽人考虑多久?终于有了办法:“应该申请到上面去;慢慢等待处理意见!” 最反对的还能说会道的凤凰女;所有的情况都掌握得清清楚楚:“不行!这里山高皇帝远,就算有申请,也无法递交,最好还是……” 这句话引起投爱的反感,紧紧盯着人家骂:“馊主意谁不会出?想害人是不是?” 这事弄得能说会道的凤凰女脸上无光,心里很郁闷,紧紧盯着投爱问:“你有什么高招,说来听听?” 投爱为了自己的利益,当然有不同的选择;只能这样说:“最好别申请了!明知不行,难道还要往前冲吗?非要碰得头破血流,才肯罢休,是不是?” 虫姑娘听出问题来;心里很惊慌,紧紧拉着我的手喊:“爸爸;我要跟你在一起?” 投爱极为反感,瞪着双眼瞎吼:“你想干什么呢?难道又想添乱吗?” 这句话突然把我提醒,身边有一大堆女人;走到哪,也不方便;一弹腿飞起来…… 投爱惊慌失措,盯着我的背影,傻乎乎地喊:“小帅哥,等等我!” 谁还会听?我慌慌张张闪飞,东一趟,西一趟,故意走了许多弯路;不知不觉把她们全部甩开。 没想到还能听见虫姑娘的喊声:“爸爸,不要捉迷藏了!我找不到!” 她的声音刚停下来,又传来虫丽人的呼唤:“孩子她爸;就让我们跟着你吧?有什么事,互相有个照应!” 我生怕她们追上来,一隐形,就看不见了。 投爱好像也看不见,到处喊:“小帅哥;你在哪?我怎么找不到呢?” 第458章 再见嫦娥 怎么会那么狼 我不敢吱声,不停地往高处飞,远远看见一把长剑,足有五百米长,四十米宽;这玩意放在空中干什么? 上面亮晶晶的,好像是太阳反射的光…… 我轻轻飘落上面,奇怪现象发生了! 剑后退一百米,尖朝前,像弯弓上的箭,猛力弹出…… “嗖”一声,飞进月亮,从大蟾蜍门边掠过,轻轻一弹,把我高高抛出去,往下飘落…… 蟾蜍张开大嘴,下嘴皮上坐着吴刚,用老男人的嗓子喊:“兔主人;你来干什么?” 我很困惑;这把剑好像是专门为我放在那儿的;得问问:“这是谁的剑?” 吴刚睁大眼睛回答:“你忘了吗?这是你看着打造的,怎么会不认识呢?” 我很纳闷:半天也没想通;紧紧锁着眉头问:“为什么把剑放在空中?” 这个问题;吴刚没回答:瞳孔里突然露出嫦娥的脑袋来——她还是老样子,只是比以前更漂亮!把目光移到我脸上,莫名其妙问:“干什么来了?” 我在凤凰山吃尽了苦头,心里有一大堆苦要诉,最后只变成一句话,说:“想你了!” 嫦娥非常高兴;笑得连嘴都合不拢,还补上一句:“我也想你!否则,放这么大的剑干什么呢?我相信,总有一天你能看见。” 原来是这样的,我还傻乎乎的以为……她在么老,为什么还像青春少女那样想男人?“是不是真的有了相思病?万一,我一辈子不露面呢?这把剑岂不要放一辈子了吗?” 嫦娥在吴刚的瞳孔里,微笑着说:“女人又不会用剑,放在家里不如放在空中放心;这不,果然把你盼回来了!” 我想一想,又要跟她性福了;虽然很老;但还像年轻女人那样,苦苦思念心上的人…… 虽然不知女人如何想男人?但男人想女人我心里明白;恨不得紧紧拥抱着,亲上一百口,再狠狠咬一下,最后痛痛快快的,想干啥就干啥? 嫦娥等不及了,在吴刚的眼睛里晃来晃去,终于忍不住,闪一下,居然从瞳孔里蹦出来,飘落到我面前,款款变大…… 我非常渴望,紧紧锁着眉头不能理解,不得不问:“你住在吴刚的眼睛里吗?” 嫦娥笑一笑,小脸居然那么美丽!一看就是通过精心打扮过的:云髻雾鬟,头戴蟾簪;粉嫩嫩的脸上,像花一样漂亮!依然穿着七彩红裙,大大的广袖,轻轻飘着,快要把我迷死!露出一脸的馋相,恨不得在她的小脸上,留下一个大大的口水印…… “大傻瓜;什么叫开天眼也不知道?以后,不用这么麻烦了;想我的时候,把眼睛翻进去,就看见了!” “看什么呀?我的眼不是没翻过,只能看见自己的体内,不可能像她说的那样……” 嫦娥只是笑,也不吱声;在我的脑门上轻轻拍一下,说:“把眼珠翻过去看看,怎么样?” 我虽然看不见嫦娥映在我的眼睛里,但能把瞳孔翻进去:清清楚楚看见,眼后站着一个小人;不知她是怎么进来的;用心问:“你是嫦娥吗?” 小人不吱声,外面的嫦娥却说:“问什么呀?我就是她,她就是我,知道还问吗?” 我把瞳孔翻过来,盯着嫦娥美丽的脸,露出久别重逢的思念,情不自禁问:“我们要不要从吴刚的眼里钻进去?” 嫦娥没说话,眼里闪动着漂亮的灵光,露出少女般的微笑;摇晃一下身体,撒撒娇道:“你太傻了!跟我来吧?” “天呀!又要跟嫦娥甜蜜了!”我的心“嘣嘣”跳;虽然人老点;但她是人们最向往的女神——跟她在一起,我无上容光! 嫦娥既没画圆月,也没钻蟾蜍的嘴;紧紧牵着我的手,闪一下,硬挤进去,就到了…… 我们是怎么进来的都不知道,大脑迷迷糊糊的——寝宫非常漂亮;远远超过了大别墅!到处金碧辉煌;像皇宫一样;这使我想起一件事来,趁机问问:“玉皇大帝究竟有没有妻子,人们都说是王母娘娘?我总觉得不像?” 关于这个问题,嫦娥要转一个大弯,以免泄露天机:“玉皇大帝也年轻过;那时精力旺盛,每年一次选秀;除了皇后是他的原配,其她的都属于嫔妃……” 我一听,惊呆了!“难道王母娘娘,就是皇后?那么,他俩为什么不住在一起呢?” 嫦娥心里明白,摇摇头沉默,最后才说了一句:“天机不可泄露!” 太遗憾了!最终也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嫦娥为什么不告诉我呢?难道我们没做个夫妻吗?还有什么可以隐瞒的? 嫦娥有隐情,不知心里暗暗藏着什么,只是悄悄扔出一句:“你不懂!如果长期呆在宫里,慢慢就会明白。” 我非常郁闷!得不到想要的结果,心里闷闷不乐!为什么想了解一下情况,就那么难? 其它的就别说了,会影响我和嫦娥的感情;寝宫里的蟾蜍床不见了,横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张圆圆的月亮床……这玩意亮晶晶的,像透明透亮的水晶;非常漂亮! 刚才的事,对我俩的心情有很大的影响;嫦娥紧紧盯着我看一会,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自言自语说:“很久没有沐浴了?到远方当差,把自己变成了山里人;衣服裤子好像十几年没洗过;脸越来越黑,是不是该打扫个人卫生了?” 我心里明白;和她在一起,要找一大堆理由来搪塞:“你可能不知道,凤凰山上有多苦呀?所有的人,都是山民……” 嫦娥能不明白吗?不用我介绍,样样都知道;一句话没说,紧紧牵着我的手,从墙壁硬挤过去,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个小小的浴池,只够三人同用;还有一个淋浴在旁边,到处飘着女人味道,还隐隐约约带有那种气息…… 嫦娥为我把衣服裤子脱下;往空中一扔,就不见了;像照顾孩子那样,牵着我,带到沐浴池里静静地泡着,手中闪出那个小药瓶…… 我一见,就惊呆了!这不从王母娘娘那里要来的神鬼迷约吗?如果按王母娘娘的嘱咐;那么,每次只能吃一点…… 然而,嫦娥思念男人很久;想用自己最大的力量来获得性福,这样说:“夫妻离别时间太长,吃少了,可能对甜蜜会有影响。” 我不相信;因为这种药从来没有体验过,只是道听途说…… 说话间,嫦娥用小瓶口对着我的嘴,全部倒进去;还没等咽,自己就钻进去了…… 我吃下一小会,浑身发热,感觉大脑晕乎乎的,几乎忘记了自己的存在;整个人的身体,仿佛正在燃烧…… 嫦娥等不及了,脸越来越粉嫩,变得比所有的仙女都好看;以至于怎么把我沐浴的,完全想不起来了;只是紧紧抱着我的头,疯狂地吻下去…… 这个傻瓜药?应该接吻一会,就要幸福了;可是,没完没了的吻,仿佛要吻上一万年,才会停下来…… 此时,亲眼看见沐浴房的窗口,黑了又亮;亮了又黑,不知轮回多久,才算吻完…… 我突然变得雄赳赳,气昂昂地站站起来;身体增宽两倍,高达四米,头顶天花板,低头用眼睛盯着嫦娥看,她像小孩似的,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天呀!我恨不得一口将嫦娥吃掉!这种神鬼迷药太奇妙了!它能让男人强壮到极点;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嫦娥长长的躺在浴池台上,用渴望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一点害怕的感觉也没有,并伸出大拇指赞扬:“夫君是最棒的!” 我喊出男人的沙哑声音:“天下的女人,我都要定了!尤其是嫦娥,这么可爱;不甜蜜到死,誓不罢休!” 嫦娥早等不及了,好像比我还慌;身体一滚,翻进浴池里,露出一只手,挥一挥喊;“来呀!” 她在撩汉,我怎么能不知呢?像一头高大的蠢猪,猛跳起来,狠狠扑上去…… “啪”一声,打在水面上,满池的热水,摇摇晃晃,越出很多,顺着流淌一阵,钻进沟盖里…… 嫦娥变得如此疯狂,紧紧拥抱着我,在水里滚来滚去,两颗火热的心,正在熊熊燃烧;亲眼看见嫦娥,浑身颤抖,蹦蹦跳跳,一弹飞起来,高高抓住天花板上的钻石吊灯,晃来晃去,很长时间也下不来…… 她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害怕了?神鬼迷药的威力,是她亲自缔造的!把我心里的干柴堆成山,正在熊熊的燃烧,一秒也不能等…… 然而,嫦娥比我还猛,蹦蹦跳跳从上面下来,狠狠坐在我的肩上,喊出女人需要的声音:“夫君,抱着我,滚床单呀!” 这里只有浴池,找不到床;她在空中画一下,一张圆月床,出现在里面…… 我用力抓着她,弯腰驼背跨进去,狠狠把嫦娥扔到月亮床上…… 她兴奋到极点!蹦蹦跳跳在上面滚来滚去,顺着月亮床转圈…… 太性福了!甜蜜的游戏,在眼前一幕幕闪过,不知过了多久?反正没有窗户,看不见外面的情况…… 嫦娥一伸一缩,蹦蹦跳跳,颤抖的身体无法停下来,翻滚好一会,才躺在床上,像死人一般…… 我用手轻轻拍打她的脸,很长时间才回过神来,说出一句非常奇怪的话:“夫君,还要……” “天呀!吃神鬼迷药的人是我;她怎么比我还狂野?” 嫦娥微笑着,脸依然粉嫩嫩的,呈现出美女的光华;准确无误地说,“你真是个地地道道的大傻瓜!我先吃了大半,只剩一点给你……” 我非常困惑;她吃这玩意干什么?不是男人的专用药吗? 嫦娥的心里怎么会不明白呢?最傻的人不过是我:“如果对女人无用,怎么能达到最美的幸福?这就是神鬼迷药的奇妙。” 这话让我终于想起来了;据说嫦娥偷吃了王母娘娘的不死药,才奔月成功的;当时被猪头猪脑的天蓬大元帅看见,馋得直流口水,才出现后来的猪八戒…… 这是个人隐私;嫦娥当然不承认,只盯着我笑一笑:“这些人,好像吃饱撑的!难道我自己还没他们清楚吗?当时……” 我一听,把脸拉下来,狠狠说:“一具尸体,不知还提他干什么?” 嫦娥非常反感!后羿毕竟跟她夫妻多少年?虽然其中有些隔阂,但一日夫妻百日恩,怎能这么说话吗?苦于和我正在性福中,才忍下这口恶气…… “话不能这么说,我跟他毕竟有很深的感情!夫妻怎么回事?难道你不明白吗?” 我很郁闷,心里黑压压的,好像又接了别人的盘,眼前总有一个男人晃来晃去,那种吃醋的感觉,只有自己知道;终于忍不住,问:“既然如此;你们为什么没留下一儿半女来呢?” 这事嫦娥当然清清楚楚,但有些事不能让我知道;笑一笑说:“你真是个地地道道的大傻瓜!有些情况不能怪女人;受孕的事,与男人有关。” 我死也不明白;总想弄清怎么回事?心里疙疙瘩瘩的:“如果,我们长期甜蜜下去,会不会有幸福的果实?” 嫦娥考虑很长时间,最后选择不回答…… 这可把我郁闷坏了!又找不到发泄地方,只能紧紧拥抱着…… 第459章 神秘的王母娘娘 整整几天几夜;嫦娥再次激烈地颤抖,露出幸福的笑脸,兴奋地说:“别去那个没人烟的鬼地方了?让我们甜蜜一万年吧!” 正合我的心意;神鬼迷药令人不可思意,仿佛一万年也不够!我把身体缩回来,依然还那么强壮? 甜蜜的味道依然很浓,在圆月床上滚来滚去,仿佛没有尽头…… 嫦娥抖抖索索,用脚狠狠敲打圆月床,“咚咚”响;眼里映着月光娘娘…… 我很困惑,忍不住问:“月光娘娘住在你的身体里吗?” 嫦娥紧紧抱着我的光头,在脸上狠狠咬一口说:“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这是天眼。” 我的记性越来越差,刚说的话,一会就忘了…… 月光娘娘透过嫦娥的眼睛看见我,奇怪地问:“兔主人是多久回来的?能不能让他来我这里做客?” 嫦娥不能得罪她,只能这样说:“牵红线有时间吗?我们夫妻久别胜新婚,等过了蜜月期再说吧!” 月光娘娘露出失望的表情,高高坐在莲花台上,像一尊活灵活现的女神…… 从外表根本看不出跟我会大餐时的那种野蛮,不知她寂寞了多久?是不是还暗暗的想男人? 女人不会像男人那么傻;心里有点事,就表现出来;其实,人家比谁都需要。 月光娘娘吃了闭门羹,心里闷不乐,正欲转身,眼睛里露出玉皇大帝…… 我正欲喊:“吾皇亿岁……” 还是晚了一步;月光娘娘消失在嫦娥的眼睛里…… 嫦娥一点也不遗憾;面对我说:“做红娘的人,什么情况都见过,这点小小的打击,对她不会有什么影响。” 我非常郁闷;把申请的事说一遍,问:“如何才能找到玉皇大帝?” 嫦娥心里明白,摇摇头说:“别找了;找不到的。” “真是怪事,这么大的皇宫难到会钻土吗?” 嫦娥不愿意透露一点信息,只是说:“没人能找到。” “这就怪了!我们不是跟玉皇大帝去过皇宫吗?怎么会……” 嫦娥好像不感兴趣,要转个大弯才说:“这是天大的机密,知道不如不知!你就别问了?” 我心里郁闷极了!很想打破沙锅问到底……然而,见嫦娥阴沉着脸;只好忍一忍,扯个野问:“你的眼睛里,有没有玉皇大帝?” 嫦娥迟疑很长时间才说:“我又不是他的嫔妃,怎么会有那玩意?” 我越想越奇怪:这里不是皇宫吗?“那么;月光娘娘为何有天眼呢?” 嫦娥怕我不跟她上床,考虑很久才说:“无论是谁?当上帝皇都要选秀,目的有三……月光娘娘当时年轻貌美,自然而然做了秀女……” 我依然听得不明不白:“秀女在宫中,到底是什么地位?” 嫦娥跟我扯不清,用一句话来打发:“万事都要从头做起;秀女也一样;不一定所有的秀女都能入嫔,必须德才兼备,还要深得帝皇恩宠,才有可能成为幸运女。” 在我心里;嫔妃是多么的高贵呀!浑身沾满了皇室血统;天生就那么亮眼,从来没想到,还要通过这道性福关,才能实现愿望。 我还有许多困惑的问题,深深压在心底,正欲问…… 嫦娥不愿听,又不想得罪我,把话题一转,大声喊:“走了!” 我还没准备好,那颗依恋的心正在缠绕着,从体内发出甜甜的信号,尚未达到最佳的效果,怎么就要出发了? 嫦娥看出我的贪婪,用食指轻轻戳一下脑门说:“别这么馋,办正事要紧!” 看来她比我着急,应该先洗一洗,万一人家嗅出我们身上的名堂来,岂不尴尬吗? 嫦娥要悄悄隐藏男人的气息,强迫自己将装满的心思储存下来,情不自禁说出那种奇怪的话:“嗅得到,而拿不走!把神经弄错乱了,就会变成地地道道的大傻瓜!” “她实在太荒唐了!怎么会说这样的话?”我无法想象嫦娥为什么要保留这种气息,难道想用它来迷惑自己吗? 嫦娥不想说什么,紧紧牵着我的手,把墙打个洞,钻出去…… 自然而然穿上了翠绿色的长裙,把我变成一个地地道道的小白脸,不知从那弄来的末官服,给我规规矩矩的套上。 此时,大脑的想法悄悄告诉我,来这里干什么呢?不要忘记自己的任务;于是,我对天空到处看;白茫茫的一片,偶尔飘来很多白云,闪一下,就不见了…… “玉皇大帝在哪呢?这么大的皇宫;我怎么找不到?”火眼把所有的景物拉近,留下的,除了失望,依然是失望。 这个皇宫究竟在哪里?难道会……我翘起尖溜溜的鼻子,把隐形眼打开,到出找遍了,还是没找到…… 嫦娥比我着急;东一趟西一趟的飞;烦躁就浮现在脸上,只能悄悄跟我说;“别找了!我们走吧!” “呼”一声,像闪电似的,就就到了。 这是什么地方?空中到处是密密麻麻的蟠桃树,像一棵棵插在云雾里;里面不见一个人,也没什么声音传来。 我很困惑,暗暗想:这不是蟠桃圆吗?嫦娥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他站在那儿没进去的意思,也弄不清心里想什么;突然张开樱桃小口喊:“陛下——我来了!” 这一声,把我喊懵了!越想越不对劲;谁敢这样喊陛下;这不等于身份很高贵吗?嫦娥是什么?不过广寒宫里的娘娘罢了。 “呼”一声,空中亮一下,突然打开一个圆形;里面露出王母娘娘的脸来;皱着眉头问:“何事?” 没等嫦娥说话,我慌慌张张抢着回答:“陛下;递交申请;要请您帮忙一下!” 嫦娥心里明白,趁机替我诉苦:“凤凰山真不是人呆的地方!连衙房也烧毁了;任职住在什么地方?” 王母娘娘在圆形里仔细看我一眼,才把目光移到嫦娥的脸上说:“跟我来!” 我傻乎乎的还以为王母娘娘要闪一闪消失,没想到圆形不见了;王母娘娘突然现身;老脸通过精心打扮,似乎比以前漂亮!仿佛年轻了许多。 她俩一见面,就像亲姐妹似的聊着家常;说了一大筐话…… 我竖着耳朵偷听,只听到一句:“神鬼迷药真是天下无敌,吃了一点总想那事;如果,陛下再恩赐一小瓶,我们就可以性福一辈子。” 王母娘娘并非嫦娥想的那么简单,心里有许许多多的打算,只说其中的一件:“神鬼迷药,一瓶能管十年;如果想要,等十年后再来拿!” 嫦娥异常惊诧!难怪呀,不知是不是药的作用?跟夫君没完没了的;总觉得有些欠缺,就是找不到原因;原来这药还在体内起作用;想入非非的事;总在大脑里徘徊;心里好像有只小兔子跳来跳去;不达目标,誓不罢休。 嫦娥和王母娘娘一路说话,不知不觉来到蓝色大门前,钻进写着“桃园休闲宫”的门里…… 这个桃园,我来过一次;也听过许多传闻;比如,当年孙……可是,我想不通;一个蟠桃园,怎么也要建造一座宫殿呢? 这个问题没人回答,进去不再是以前的模样,映入眼帘的是富丽堂皇的装潢,给人一种艺术美的享受;比如,一个蟠桃用云彩制造,跟真的一模一样;高高大大的吊在房屋中间,闪着透明透亮的光;既柔和,又温馨。到处雕刻着闪光的蟠桃;将整个画面,变成桃的乐园…… 里面突然传来几个女人的“嘻嘻”笑声;脆亮的嗓音,快把人迷死!到底是什么人? 嫦娥开始警惕,用身体遮挡着我的视线,在王母娘娘面前又不好说,只是暗暗瞪我几眼…… 笑声越来越近,走进门里,没看见一个宫女;我非常困惑;那么,声音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王母娘娘早看出我的心思,一句话也不说,身体一弹,高高坐在莲花台上,露出一代女神的模样,盯着我问:“兔主人;把你的想法说出来?” 我突然显得很慌乱;“咚”一声,跪在王母娘娘的莲花台下,傻乎乎地喊:“陛下千万岁!我只想递交一份申请;可是找不到吾皇的宫殿。” 王母娘娘知道我说的宫殿并非这里,好像有所准备,对着一侧大声喊:“来人!” 没看见从侧面出来宫女,尼姑却闪一闪现身,一句话不说,只等待吩咐。 她似乎不认识我,才不见多久,就像变了一个人;可她是我的妻子;看见夫君,也不打招呼;心里不知想什么? 王母比谁都明白;心里藏着许多话,要当面宣布:“你们的婚姻取消;不许私下往来,一切按宫中规定处理!” 嫦娥想一想,慌慌张张跪下,把尼姑和我的事扔到一边,专说最重要的问题:“陛下;兔主人有要求,不知能否获得支持?” 王母娘娘不知有何打算?用双眼紧紧盯着尼姑喊:“拿纸笔来!” 我盯着尼姑,见她没说一句话,就转身走了;不一会,拿着纸笔,直接递在我的手里…… 此时,我大脑晕乎乎的,接过纸笔,立即变成大了傻瓜!大家都了解我的情况,又不能让王母娘娘猜度,考虑很长时间,说:“陛下;本人不会天文,能否请人代笔?” 其实,不用说人家已经看出来;一副猪头狗脑的样子,不可能样样都懂;点点头,不说话…… 我转身把纸笔递给嫦娥;她连想一下都没有,在上面写下两行字,默默看一遍,由我呈上去…… 这些字,我一个也不认识,正想问尼姑;上面究竟写的是什么? 王母娘娘心里明白,高高坐在莲花上喊:“呈上来!” 我傻楞楞的拿着纸,像大傻瓜似的,迟疑半天,才站起来;用双手恭恭敬敬递上去。 不见王母娘娘仔细看;却把纸裹成小小的卷,塞进自己的眼睛里,闪一闪,就不见了。 我第一次看见这种情况,心里非常奇怪!呲牙咧嘴半天,依然不明白其意…… 第460章 二郎神戏女 嫦娥好像知道,也不告诉我;只是用眼睛紧紧地盯着…… 这么明眼的事,里面肯定有文章;小小的纸卷被眼睛吸收,闪一闪,露出玉皇大帝来;将纸卷展开看一眼,简单说:“下去吧!一定要把凤凰山搞好!” 他什么也没做,就算完事;我困惑极了!还想问;“如何搞建设?”正想喊:”吾皇亿岁……” 然而,玉皇大帝消失在王母娘娘的眼睛里;等很长时间,再也不出现。 王母娘娘看我傻乎乎的,心里比谁都明白,多余的话没说,就一句:“你们的事已办完,可以离开了!” 这是什么呀?我心里疙疙瘩瘩的;最起码要给个全面的答复,还要派人什么的——就这样,弄得我心里非常懊脑…… 嫦娥好像有些紧张;尼姑的事也没再提,紧紧牵着我的手;眼泪自然而然掉下来…… 她究竟怎么了?难道舍不得离开吗?王母娘娘已下了逐客令,还呆得下去吗?况且我也没说要离开;怎么就哭了? 不用王母娘娘紧紧盯着我俩,其是,大傻瓜都看出来了,难道我还不明白吗? 嫦娥果然呆不下去了,紧紧牵着我的手,一弹腿,顺门飞出去,直接升向高空,回头看:王母娘娘真的没有出来,让人感觉有些失落。 人情黯然;没什么可留恋的——我心灰意冷,很想见尼姑一面,更想听听她的声音;这一切终于未能实现。 嫦娥脸上无光,神色灰黯;离别的情绪,紧紧围绕着她;又不能缠缠绵绵,只是不停地往前飞;速度很快,不一会,就看见凤凰山了…… 这个令人讨厌的地方;我不想多看一眼;到处一片荒野,哪能和金碧辉煌的皇宫相比呢?尤其是嫦娥的寝宫,沾满了女人的温馨;性福的时刻,比阳光还灿烂,这一切将要消失…… 嫦娥要走了,我很舍不得;男人不可以因此流泪;要坚强的挺住;手不知不觉有些颤抖,还没说话,嘴角却不停地抽动,这种伤感,只有自己心里明白。 她紧紧握着我的双手,擦一擦眼中的泪,还是忍不住哭哭啼啼说:“如果想我的时候,把眼睛转进去,就能看见了;不过,要好好努力,争取升级,尽快回到我的身边。” 我非常激动!紧紧握着她的手不放;忍一忍在眼里滚动的泪;轻轻擦一下,抽抽噎噎,转身飞走…… 嫦娥站在那儿,久久凝视着我,一直到看不见…… 又把我扔在这里了;大脑一片迷茫,找不到方向;非常思念和嫦娥在一起的美好时光;人虽然老一点;但懂得爱人;温暖的感觉始终在大脑里萦回;尤其是她那充满爱的气息,令人久久难忘…… 我来到山顶上踌躇不前;看着下面的山山水水,只有忧伤,找不到性福。这个破地方,不知下不下去?连住的地方都没有;还要帮别人破案…… 终于又听见远远传来的喊声:“兔主人,等一等!” 这声音很陌生,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我还没下去呐?叫什么呢? 转眼间,人已到了;降落在我面前的是个陌生的男人:头发不长不短;打扮像女人一般;脸上也太奇怪了,最突出的是三只眼睛。我盯着他仔细观察;映入眼帘的是眉清目秀,身材匀称,浑身散发出奇怪的气息;他究竟是男还是女人?不用说:肯定又是个二刈子。这些人非要把自己弄成这样才好看…… 我们第一次见面;他显得很主动;盯着自我介绍:“我叫二郎神!是来帮助你的。” “二郎神?我想起来了;记得跟猴头猴脑的家伙打仗,模样不是这样的呀?” 二郎神没说话,他的三只眼睛,在眼眶里转一圈,显得很灵动,想一想才说:“人要变,才有情趣;否则,活着像一坛死水;比如,我有七十二变;想变什么,就变什么?” 我最喜欢女人,在眼前飘过的不知有多少个了,想起来有甜,有酸,还有醋;很想问一问:“你能变美眉吗?” 二郎神为了讨好我,不打算拒绝,用手往自己的脸上轻轻掠过;一副美眉相貌出来了;身材娇小,脸如苹果,比尤物还好看;又不能跟她接吻,万一出现搞基怎么办? 她没停留多久;头晃一晃,又变成另一个美眉;从人的整个相貌来看:盘头编花,佩戴凤凰金簪;一张鹅蛋形的脸上,有一对弯弯的柳叶眉,配上一双又黑又亮的大眼睛,给人一种大脑聪颖的感觉;尤其是鼻下那张厚厚的樱桃小口;梦幻般的吸引人,忍不住想狠狠咬一口…… 我越看越奇怪,一个男人,要变成女的;那么,生理器官如何解决?难道不变吗?那叫什么女人? 二郎神没有任何解释,好像变上了瘾,闪一闪,又成了身穿甲胄,威武雄壮,而又高高大大的男子汉,露出女人迷人笑容问:“怎么样?” 太不搭配了?要么,就变成地地道道的男子汉,不要留下女人痕迹。为何要这样变呢?我越看越不顺眼,难免要啰嗦几句:“作为女人,应该穿齐逼小短裙,不主张大露底,但有一条袜裤套在上面,让人感觉不清不楚,总想弄明白其中的内容;不是更好吗?” 二郎神想半天,很困惑;最后也不知我为什么要这么说,得问问:“你说的这种女人,我从来没见过。这种年代,穿成这样,叫什么呢?” 我想一想,用食指在空中划一笔,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可是,它闪一闪,变出一群时髦的女人;有高有矮,有大有小,都是些青春美眉,人人洋溢着灿烂的微笑;妩媚的身材比他变的美眉还好看。 二郎神一句赞美的话也没有,转一圈,又变成一位美女,恰好和我的心意,怎么看就那么顺眼,忍不住喊:“嫁给我了!” 二郎神又不是大脑有问题;男人跟男人,并非女人那种拉拉关系,人家一看会笑话;肯定有这样那样的想法,不能再这样下去,闪一闪,变回来说:“你想得倒美;她是我的前妻;以后不许说这样的话!” “他还有妻子?”听说二郎神是个地地道道的光棍,做鳏夫多少年,不思女人;这话恰好和二刈子靠上边。 我很奇怪;从他的脸貌来看,不该是有妻子的人;也不用想那么多,谁会嫁给一位三只眼的男人,况且身份不明?万一真的是二刈子呢?岂不把人家坑了?我真为他难过,好一会才问:“前妻叫什么名字?” 二郎神也不说明白,没头没脑地扔出一句:“她叫寸心。” 我大脑迷迷糊糊,不知他是不是在开玩笑?人们常说:“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寸心真的是他的妻子吗?” 回答当然是肯定的:那么,他妻子是不是真的像他变的那么好看呢?我非常渴望见一面,说不定用点小小的花招,就能把她的前妻子弄到手。我的眼睛非常明亮,大脑留下他前妻的印象:毫不疑问,肯定令人陶醉!恰好他们已离婚,或许还能留下可钻的空子……” 二郎神反应并不迟钝,看我的眼神,心里就明白了:先声明:“不许打我前妻的主意……” 他真是个怪人!既然离了婚,就不是他的妻子;难道还不明白吗?也就是告诉别人,他们的夫妻关系到此结束,如果寸心爱上了我,就不能怪别人抢夺他的妻子。 二郎神快要被活活气死!瞪着中间直竖的眼睛,狠狠说:“不可这么无礼!她毕竟是我爱过的人!你也太不要脸了,一见面,就想打我前妻的主意!如果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就不该变给你看;省得惹出这么多的麻烦。” 我真的被她的前妻迷住了,暗中悄悄流出许多口水,又好说,只能藏着掖着,生怕被他看见——到了关键时刻,也想哼哼一下,胡弄过去:“寸心的名字好奇怪呀!如果拿来仔细研究,或许能找到答案……” 二郎神烦透了!恨不得狠狠扇我几耳光,才能发泄心中的愤懑!他的脸突然拉下来,一句话也没说,大手一挥;风“嗖嗖”扫过,把我狠狠卷走,不想再看一眼…… 我在空中飘呀飘,不停地翻跟斗,到了风的尽头,渐渐落下去,不知会有什么危险来临…… “咚”的一声,狠狠撞在烧焦的树上,弹一下,顺山坡飞速翻滚;一路撞来撞去,滚在一个大岩石上,猛力一弹,飞起来……像弯弓射箭似的,直冲好一会,款款下落;不偏不倚;掉进水里,“啪”一声,打出一阵浪花,还来不及翻滚,就傻傻地沉下去…… 我使劲蹬水,生怕里面有怪物,不知用了多大的劲,才钻出水面;高高抬起头,瞪着仇恨的双眼喊:“二郎神——你想害死我吗?” 太远了!看不清他在什么地方;也不知听见没有?我到处找,有些失望…… 突然一个跟头翻下来,降落在烧成泥炭的凤凰山上,远远对着我喊:“快出来呀!泡在水里干什么?” 听这声音,他好像没生气,这家伙一点礼貌也不懂,把人家弄进水里,应该赔礼道歉才对,还大嘴咧咧的喊什么? 不知从什么地方,远远传来一阵“嘻嘻”的笑声…… 我用火眼拉近看,没发现女人;改用隐形眼扫瞄;女人出来了;全是那些疯疯癫癫的凤凰女…… 她们一个个花枝招展,身体阳光灿烂,一个比一个美;让人越来越好看!不知是怎么弄的,皮肤很白,小脸粉红;像情窦初开的少女…… 是不是又想勾引男人?别忘了;我一见女人,眼睛就很亮!恨不得把她们楼在怀里还嫌太少了;这些人不知我吃了神鬼迷药,身体强壮到了顶点,只要轻轻一点,干柴就会燃烧。 凤凰女们闪一闪,在我面前现身,像一窝蜂似的围着,左看右看,很新奇,问:“你是青天大老爷吗?” 没走多久,我怀疑她们的大脑是不是有毛病?青天大老爷长得什么样?难道还看不出来了吗? 凤凰女们装腔作势的听声音,才故意溘然醒悟;又是一阵“嘻嘻”的笑声后,才说:“青天大老爷好白呀!比小白脸还白!是不是被人家包养了?” 我很奇怪;只有男人包养女人,哪有女人包养男人的道理;人这样白,还不是天生的;又没通过化妆,故意把自己变成小白脸…… 凤凰女们一个对着一个的耳朵悄悄说话,好一会手里变出一个圆溜溜的小镜子,递给我照一照,问:“怎么样?” 我惊呆了!小脸奶白,身穿末官服,真像一位白脸色官;不知嫦娥怎么弄的;把我的脸变得像大姑娘一样粉嫩;还有红扑扑那种的感觉…… 不知从什么地方,又传来二郎神粗声粗气的叫喊:“哎——兔主人!干什么呢?是不是被美女迷住了?” 我一看,他在不远的地方,被别人冷落了;这家伙做鳏夫很寂寞,也想跟女人靠近,找个漂亮的,解决个人问题。 可惜凤凰女们不认识他,面对这个男不男女不女人,问:“哎——你是谁?能不能介绍一下?” 他也是个不要脸的人,一见女人就疯了!蹦蹦跳跳往高处飞,还大嘴咧咧地喊:“我叫二郎神,跟我来呀?” 凤凰女们不相信,生怕被人欺骗,想一想,盯着我问:“他是你带来的吗?” 这句话,让我想起山高皇帝远,一个堂堂正正的二郎神,怎么会不认识呢?真是孤陋寡闻呀! 此时,能说会道的凤凰女闪一闪现身;好像比谁都明白;把二郎神的故事说给凤凰女们听;其中最重要的就是跟猴头猴脑的家伙打仗;果然有七十二变,一会变成狼,一会…… 这些话,我不爱听;不就一个二郎神吗?弄不好,还没有我英俊呐!看来,她们要舍近求远了;我有什么办法呢? 凤凰女们还是不相信,一个也不敢往上飞;紧紧捂住自己“嘭嘭”乱的心跳,不想让别人看出来…… 然而,能说会道的凤凰女要想说服所有的凤凰女,只能这么说:“青天大老爷;既然是你带来的,为什么不介绍给姐妹们呢?” 我一听,真要命!不可能让他在我的眼前把女人们抢走,心里很醋!但是,这些女人,见不得男人;听风就是雨,“嘻嘻哈哈”一阵,胡弄过去…… 在这里,只有能说会道的凤凰女看出问题,果然心里有数,对着高处喊:“哎——,二郎神!不要飞了,别人找不到,能不能回来呀?” 二郎神很疯狂!见这么多美女也动了邪念;心里还有算计;赶快找一个,结束单身生活…… 第461章 我要的不是搞基 “呼”一声,就到了;故意当着女人的面嘲笑我:“一个大男人,会这么蠢!掉进水里,只等掩死!难道还要女人们救你吗?” 凤凰女们大多数很惊诧!只有少数不以为然;唯独能说会道的凤凰女什么也不怕,当着大家的面问:“你长得好奇怪呀!脑门上怎么会多出一只竖眼来……” 二郎神笑一笑,觍着脸说:“这只眼睛,可不一般,能看穿物体,准确找到岩石后面的人……” 凤凰女当然不相信,岩石那玩意又不透明;即使透明还要看它的透明程度才有可能看见;于是,斜愣着双眼说:“吹大牛!是不是想在女人面前卖弄?” 凤凰女们到处找岩石;然而,能藏人在后面的没有,盯着我说:“你能不能看出青天大老爷是男还是女?” 二郎神没差点笑出声来;男人的相貌和嘴上的胡须就摆在面前,还用看什么呢?故意做个动作,说:“绝对是男人!” 这些人真无聊呀!把我当什么了?二刈子的相貌是我这样的吗?况且我身边还有一大堆女人。 凤凰女开始议论,各有各的说法,故意挤眉弄眼:“男人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光光的老袋,像乌龟的头;很可能是被阄割过的。” 我差点忘了,这些凤凰女身上有很多秘密……招招手,让二郎神过来,对着他的耳多悄悄问:“这些凤凰女,真的都是女人吗?” 二郎神心里明白,一来就发现了这个问题;摇摇头,指一指,看一看,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这是啥意思?是不是想隐瞒?干吗不告诉我呢? 二郎神在女人们面前蹦蹦跳跳,一会飞上,一会飞下的耍疯;并大嘴咧咧地卖弄:“各位美女听好了;你们不会不知道玉皇大帝吧?” 我不明白二郎神是什么意思?玉皇大帝连三岁大的孩子都知道;何况这些凤凰女呢? 能说会道的凤凰女,故意别出男人的嗓音说:“玉皇大帝;乃亿岁之神!无人不知,连一岁大的孩子都清楚,谁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 二郎神不但不生气,而且还牛逼哄哄的向所有的人卖弄:“他是我大舅!我母亲的哥哥!” 凤凰女们都没商量一下,突然哄堂大笑,捂着嘴,不知啥意思? 唯独能说会道的凤女叫唤:“牛逼到吹到天上去了!是不是大脑的哪根筋出了问题?” 二郎神非常郁闷!一脸灰蒙蒙的,摊开无可奈何的手,说:“不想信,我也没有办法!” 我突然想起王母娘娘来,她的瞳孔里能显示玉皇大帝;那么;二郎神既然和玉皇大帝有这种亲情关系,也应该能显示。 这话很有道理,一大堆凤凰女们争先恐后问:“二郎神;如果你说的话是真的,应该显示一个给我们看看?” 二郎神心里明白;死个舅子不承认,还对我使劲哼哼:“真是胡说八道,那有这等事?” 我非常困惑: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二郎神的大舅,决不是玉皇大帝! 这事弄得二郎神脸上无光;心里很不舒服,对我爱答不理,却将目光移到凤凰女们的身上大声嚷嚷:“我要表演一个节目给大家看看!” 这事刚过;他怎么又……我心里暗暗骂:“又来了一个出风头的家伙;真像个地地道道的二百五;看他如何收场?” 凤凰女们想法却不一样,人人使劲拍手喊:“想表演就表演;大家拭目以待!” 二郎神疯了!一弹腿,高高飞起,眼看着身体越来越小,对着这边喊:“看好了——” 凤凰女们高高举着拳头,摇摇晃晃着喊:“加油!加油呀……” 看到这些,我是什么心情?两眼通红;恨不得一火拳打过去,就没人敢在我面前耍猴了! 二郎神哪管我想什么?眼里只有凤凰女;明知她们身上的秘密,为何还要这么做? 此时,他离烧焦的凤凰山林还有几百米,用手比一比,喊:“赶快看呀!表演开始了?” 我越听越气愤;真想狠狠把他打个半死,就不卖弄了!谁不知他目的,就是想把女人骗到手。 所有的凤凰女都瞪着双眼盯着他喊:“表演就表演,喊什么呀!真是大煞风景!” 唯独我满腔怒火,在大脑里越烧越旺;恨不得马上就要他的命…… 二郎神喊了又喊,生怕人家不知道。将大手一挥;风“嗖嗖”地刮,所到之处出现美丽的景物,将烧焦的山林全部覆盖,露出绿茵茵的草地来…… 大家都惊呆了!没想到他真有这么大的本事!呈现在人们眼前的是山青水秀,鸟语花香,到处可见蜂碟翩翩起舞…… 此时,我心里有范力天的诗句正在涌动,情不自禁朗诵出来:凤凰风景美如画;蜂碟起舞不念家;一缕仙风袭过来,千山万树开满花。 凤凰女们对诗不感兴趣,眼里只有二郎神;不再用刚才的眼神看他,并叫出奇怪的声音:“哇塞!” 二郎神又趁机卖弄:“我还可以将整个凤凰山改头换面!” 现在,凤凰女们无不相信,猛力拍手,露出笑脸喊:“你变!” 这下二郎神可牛逼了!越飞越高,直到凤凰山在他的眼里变小,才远远喊:“变!” 整个凤凰山,大翻身后停下来,真的变成了一幅山水画,连我们站的地方也一样。 凤凰女们欢天喜地,扯着嗓子喊:“二郎神:我爱你!” 这时,二郎神的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牛逼哄哄喊:“我也爱你们!” 凤凰女们完全疯了!像小鸟一样,伸着长长的手臂,扇一扇飞起来,一会把他团团围住,开始载歌载舞;“我们有个二郎神,大手一挥定乾坤,亿年不变凤凰山,神风一过地回春;啊呕,啊呕,啊啊呕……” 看来诗再美丽,也没有真正的景色迷人!这个不要脸二郎神;把凤凰女们全部迷住了…… 此时,我灰头土脑,离她们越远越好,省得看见我沮丧的脸…… 远远又传来载歌载舞声音;凤凰女们手牵着手,把二郎神围在中间蹦蹦跳跳,用最美的嗓音高声唱:“官郎来自远方,听说大舅是现代君皇;荣华富贵令人神往;啊……我们有多么向往;如诗如画的皇宫,在眼前越来越明亮……” 这时,在我心中,这些凤凰女越来越烦人!她们一个个都是势力眼;紧紧跟着二郎神转来转去…… 没人答理我;自然而然显得有些凄凉!虽然是个堂堂正正的官老爷,但在她们眼里却是个褪了色的跳梁小丑。人家载歌载舞的欢唱;而我却远远冷落一方,怎么也得找点理由,引起她们的注意,对着这些人远远喊:“哎——,二郎神!我的衙房呢?” 这句话真管用,所有的人都回头看,尤其是能说会道的凤凰女,面对二郎神问:“建在什么地方?” 二郎神没立即回答,把凤凰山缩小,变成一幅画,用手指指点点问:“你看呢?” 我是当官的,借这个机会喊:“先别决定——等我来!” 二郎神也是这个意思;一会我就到了,盯这幅画面,仔细研究,发现有块很宽的地,说:“这里既可建衙房,也可建牢房;这两个地方不能相隔太远……” 能说会到的凤凰女并不这么认为:“牢房太近,万一犯人逃出来,把青天大老爷杀掉怎么办?应该离官衙越远越好。” 凤凰女们七嘴八舌议论开了,各执一词,把牛角尖钻到底…… 我很郁闷;是我当官呢,还是她们当官?怎么不听我的话呢? 二郎神用手在画面上,大概勾出一个轮廓,盯着凤凰女们问:“这样行不行?” 凤凰女们用七八只手,各指着一个地方;吵吵闹闹,弄得脸红脖子粗,差点没打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谁是当官的?应该我说了算。 二郎神没把我放在眼里,只盯着凤凰女们说:“你们找一个代表,大家一起研究。” 这下麻烦了,人人都想当代表;把能说会道的凤凰女扔到一边。 二郎神见人多,办不了事,只好说:“你们统一一下意见,再告诉我!” 凤凰女们分成几大堆,在一起议论,用划拳的方式选代表;最后能说会道的凤凰女成了赢家,用纤纤细手,在画上面描来描去,按住两个点说:“就定在这里。” 二郎神根本不看;把画面放大,覆盖整个凤凰山,将她手指的地方,变成衙房和牢房说:“我要走了!你们知道寡人是什么意思吗?谁愿意跟我在一起?” 凤凰女们蒙着嘴笑;心想哪来的寡人?只有鳏夫!他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能说会道的凤凰女有这个意思,蹦蹦跳跳喊:“我跟你!” 其她的凤凰女也一样,大家都快要疯了…… 我越看心里越醋,正想偷偷给二郎神一火拳,没想到他看出来,说:“别想跟我动手;以后不会有人再理你!” 真是大煞风景!想干的事,怎么会如此困难?我忍一忍,把拳头悄悄藏起来。 凤凰女们团团围着他,没脸没皮的喊:“娶我;只要说一句话,我就成为你的妻子!” 二郎神用三只眼对着所有的凤凰女看一遍,摇摇头说:“我要的不是搞基,应该是那种会传宗接代的人!” 我惊呆了!没想到这些凤凰女果然是……难怪一会男,一会女,总是让人捉摸不透…… 能说会道凤凰女激动过后很失望!眼中挂着难受的泪花问:“为什么没人娶我?这么好的机会,不能白白放弃。” 凤凰女们争先恐后说:“你走到哪,我们就跟到哪?尤其是想看看金碧辉煌的皇宫,让我们也到你大舅舅的面前跪下,低头高呼:吾皇亿岁,亿亿岁!” 二郎神不愿听下去;突然人越缩越小,最后变成一个点,就不见了…… 凤凰女们像瞎子一样到处找,还用脚四处乱踢;可是,一点用也没有,并装腔作势威胁:“再不出来;我们不理你了!” 没想到在很远的地方传来二郎神的声音:“兔主人;再见!” 我盯着凤凰山上的衙房,还有很多事没做,回头喊:“快回来!” 然而,留下的只是风声,再也没看见二郎神的影子…… 凤凰女们全哭了!还蹦蹦跳跳说:“这么好的男人,在自己的眼皮下悄悄溜走,实在太可惜了?” 我和她们不一样,最关心的还是衙房,一个跟斗翻下去,落到漂亮的双开门前,拿着鼓锤,“咚咚”乱敲…… “吱呀”一声,双开门开了,露出两个衙役盯着我吼:“你吃多了是不是?官老爷还没来,敲有什么用?大傻逼!” 第462章 荒唐的官老爷 我拉着长长的马脸问:“你眼睛瞎了?我不是官老爷吗?” 衙役全部从衙房里出来,人人拿着衙杖,气势汹汹的,一句话也不说,劈头盖脑,狠狠敲在我的光头上,不到半分钟,把我打翻在地,滚来滚去,还用脚疯狂的跺,嘴里大骂:“我叫你装逼?非打死你不可!” 凤凰女们看见了,远远传来慌慌张张的喊声:“住手,不许打人!连青天大老爷也不认识吗?” 衙役们又在我的身上狠狠敲了两杖,才停下来,对着凤凰女们喊:“你们怎么知道?现在假冒的官很多,稍不留神,就有人钻空子!” 我浑身打伤,在地下爬不起来;而且,一点颜面也没有,如何面对凤凰女;于是,低着头,像孩子似的号啕大哭,故意让泪水流淌着…… 能说会道的凤凰女先降落,把我拉起来,才勉强挽尊…… 我擦干泪水,紧紧抱着自己的身体,故意大声嚷嚷:“痛,很痛呀!这些野蛮的家伙,衙杖是干什么用的,难道不清楚吗?” 没人答理;凤凰女们却七嘴八舌议论开了…… 衙役依然不相信,紧紧盯着我还有道理:“官老爷不是通过这样的渠道来的,必须要有合法的手续;比如,玉皇大帝下的圣旨……” 我被人家打了,还找不到理由;圣旨那玩意,我到什么地方去找?该死的二郎神,也不先介绍一下;现在麻烦来了?” 所有的凤凰女们都要作证,还说了许多好话,依然不行! 到底谁是当官的?所有的都是二郎神变的,人家不认识,怎么办? 衙役头露面了;盯着我的脸说:“把二郎神找来,只要亲口说一声,就算完事!” “天呀!我大脑一片茫然,无法从中理出头绪来,明明被暴揍一顿,还要东找西找的;好好的衙门,就在自己的眼前,为什么进不去呢?” 凤凰女们议论纷纷,很长时间,才一起对着天空喊:“二郎神,快出来呀!” 声音被风毫不留情地卷走,不可能会有什么回应;所有的期盼,全部化为乌有…… 我彻底失望,这个破地方,真不想呆了,不如去找嫦娥,迷迷糊糊在一起,说不定还能诞下一大堆宝宝。 正在山穷水尽的关键时刻;凤凰女们紧紧盯着我的眼睛惊叫:“快看呀?” “看什么呀?”我傻头楞脑,一点也不明白;心里还在想着如何对付该死的衙差!又不能用火拳打,没有他们不行!那么,他们暴揍我一顿,难道就算了吗? 凤凰女们一个比一个凑得近,还是没看清脸嘴,面对着我奇怪地问:“青天大老爷;你的眼里为何会有女人?” 还没等我说话;眼睛里的女人动一动,越来越明显,突然冒出声音来:“我是嫦娥;所有的人都认识;你们也不例外!” 凤凰女们很惊诧!面面相觑,好一会,才自言自语说:“原来是嫦娥呀!她在人家的眼睛里干什么?” 我心里当然有数,把眼球翻过去看,嫦娥没在眼睛后面;那么,怎么会有她的影子呢?我很困惑,又想诉诉苦,可是跟谁诉呢?想一想,只能凭感觉:“你可能还不知道,我被衙差……” 嫦娥听了非常惊诧!心里也想不通,很长时间才问:“他们都是些什么人?连官老爷也敢打吗?” 这时,我把眼球翻过来,对着所有的衙役正欲说话……嫦娥的声音突然冒出来,问:“你们是怎么来的?” 衙役们莫名其妙;面面相觑,盯着眼里的嫦娥哼哼:“少管闲事!别让我们抓住;否则,你应该知道后果!” 这些家伙胆子也太大了,连嫦娥也没放在眼里,怎么办?我真的制服不了他们;如若用火拳把他们全部歼灭,以后谁来帮助我呢?况且还会引起火灾。 我左思右想,还是没有办法;像大傻逼似的,在原地转来转去,还是拿不出处理方案来。 正在这时,能说会道的凤凰女让我把头抬起来,她要跟嫦娥说话…… 我只能照办,用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的眼睛,看一会;感觉嫦娥也看见她了,才放下心来。 然而,能说会道的凤凰女盯着找半天,里面的嫦娥不见了;还让其她的凤凰女也跟着找…… 我突然想起嫦娥说过的话,用心念一念:“嫦娥,你在哪里?我能看见你吗?” 没想到,我的眼睛里传来回应,别着急,我正在想办法。 可是,凤凰女们一句也听不见;只是觉得我的神色不对,要试探一下:“青天大老爷,您跟谁说话?” 这是我的个人隐私,选择不回答;想一想,对着天空喊:“手印,你在哪里?” 我的举动,引起凤凰女们的注意,盯着天空仔细看,什么也没有? 大多树凤凰女们对我都有意见;手印是她们见过的,知道怎么回事,还怪我:“那玩意,为何不随身携带,扔这么远,干什么也不方便。” 我心里有话,跟她们无法说;因为其中含有个人隐私,只能选择不吱声;正欲喊…… 手印闪一闪,在我面前现身;突然缩成一个点,晃来晃去;不知是什么意思? 我心里很困惑;皱着眉头紧紧盯着这个点问:“能不能变大点?这里的情况很急;我被人家打了,还找不到申辩的人……” 手印好像听明白了,闪一闪,出现一幅人头画面,晃来晃去;把投爱放在里面…… 我一见她,非常激动!慌慌张张对着喊:“投爱;我想你呀!快回来吧!” 她听见了,并不惊诧;看看自己的身后说:“我在美人岛,这里风景如画,你过来行不行?我等你。” 我在她面前,要卖弄自己,牛逼哄哄的宣布:“我是当官的,不能离开岗位!这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环境优美;适合仙人居住;回来吧!” 她并不这么认为,只是淡淡地扔出一句:“美什么呀?到处都是死人尸体;还有很多邪恶势力;我一辈子也想不回去了!” 到了关键时刻,我得求一求:“投爱,我被人家打了!请你帮帮忙吧!” 她想也不想,就大声哼哼:“谁敢打青天大老爷?把他的狗头砍下来,不就完了吗?” 我跟她说不清,这里情况复杂,几句话无法让她明白:“不是这样的,是这样……” 投爱沉思好一会,想一想,又扔出一句:“让能说会道的凤凰女帮帮你吧!这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呢?我不是她的出生地吗?到了关键时刻,什么忙也不想帮;真是气死人!跟她说话,像对牛弹琴一般?如果那么好解决,不就没问题了吗?” 手印动一下,画面就不见了;也不打声招呼,到底怎么回事? 大家都在观望,唯独能说会道的凤凰女有不同的看法:“算了,她帮不了,还是找嫦娥吧!” 这话提醒我,只好对着手印喊:“嫦娥——你在哪,能不能出来呀?” 画面突然闪出来,拼命翻滚;闪一闪,见二郎神露一面,就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郁闷极了!在心里凝成一个疙瘩;让郁闷死死地缠着……这个破手印,刚才为什么不停下来? 此时,一个凤凰女也笑不出来,又议论一番;由另一个凤凰女说:“重新找一遍,还不是一样的?” 我想一想,毫无办法,只好对着手印瞎叫:“求求你了!把二郎神找回来吧!” 手印闪一下消失,连画面也不见了…… “真尼玛的瞎扯蛋!一到关键时刻,就出问题,怎么办?” 这时,衙役头观察很长时间,终于看出问题来,不得不说:“假的就是假的,怎么也真不了?卖弄半天,什么也没做!滚,别在这里挡眼;否则,决不轻易放过!” 我真想一火拳打过去,他就知道我是谁了?又考虑刚建的衙房和美丽的凤凰山,万一燃烧起来,怎么办?这才忍下来…… 为了我;凤凰女们跟衙役头不知说了多少好话,人家就是听不进去,还找理由;“你们都是一伙的,让我们相信谁……” 这是什么世道?官老爷被人家打了,还没有讲理的地方?这些衙役本属于我管;现在谁来证明呢?真是有嘴说不清…… 凤凰女们议论纷纷;什么办法都想了,依然没找到处理问题的途径…… 我左右为难,快要气疯!身体传来一阵阵剧痛,大脑晕乎乎,紧紧抱着头好一会,才缓过来,对自己赌气说:“这个官我不当了!谁想当谁当!” 凤凰女们想不通,用渴望的眼睛盯着我,喊:“青天大老爷;你不能走!一旦离开,这里就没人管了!” 衙役头可不这么认为;狠狠瞪我一眼;厉声哼哼:“滚!别在这里耍赖!什么人我们没见过?” “他他,他们;刚变出来,什么都见过了吗?真是太荒唐了!一个个身穿衙服,头戴衙帽,拿着衙杖很了不起是不是?等我恢复名誉,你们的日子就好过了?” 衙役们一大堆,摆出各种各样了不起的姿式,盯着我爆笑一阵说:“到处都有神经病!如果送进医院好好治一治,就没人敢在这里放屁了!” 我咬牙切齿;快要忍不住了!拳头握了又握,想了几十想;一蹬腿飞起来…… 凤凰女们非常惊诧!能说会道的凤凰女也觉得奇怪,慌慌张张喊:“快追呀!” 我开始闪飞,试图去找投爱,把这里的烦恼,狠狠抛到一边。 然而,远远传来凤凰女们焦急的喊声:“青天大老爷,你不能这样;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即使是死,也要顶住呀!” 我恨死这个该死的凤凰山!真想离得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 空中闪一闪,露出一把长剑,约一百五十米…… 我心里明白,慌慌张张飞上去,直直地站着;什么东西也没有;还以为要送我去广寒宫,心“嘣嘣”乱跳…… 此时,回想起跟嫦娥甜蜜的日子,是多么的温馨呀!不知她身体里有没有小宝宝?我们毕竟有很长时间的恩爱…… 没想到剑柄那头出现一个黑点,越来越大,转几圈变成嫦娥…… 她身穿月光裙;盘头戴花,飘飘洒洒,非常美丽!仿佛真的变成了青春美少女…… 第463章 不明的动作 我一见她,就有种说不上来的冲动;恨不得亲上一百口也不解馋;真想一下子把她吃掉…… 声音传来了,非常好听!那种充满女人的甜美味在我耳边回响:“夫君,想死我了!真想跟你好好幸福一万年,可你当差,遇到难题,让我如何帮你?” 现在就我俩,什么话都可以说,恶狠狠地骂:“这个破衙门,里面居然有衙役,这个官我不当了!”并没完没了的诉苦,用了很长时间;直到远远传来凤凰女们的喊声,这才停下来…… 嫦娥心里好像有数,把眼睛移向远方,不慌不忙地喊:“飞!” 长剑自动后退一千米,被凤凰女们看见了,拼命地追着喊;“停下来!” “嗖”一声,就不见了!比弯弓射出的箭还快;闪一下,不知到了什么地方…… 这里天空迷雾茫茫,无边的云海滚动着红日,从很远的地方射过来,直接铺盖在云层上,显得特别漂亮! 嫦娥用美丽动人的女人嗓音喊:“二郎神——快出来呀!” 我一看;这里明明没有人,不知喊什么?又用鼻尖上的隐形眼扫瞄,也没发现…… “究竟有没有二郎神?这个三只眼的家伙,把我坑苦了!我和嫦娥一见面就弄到这里来,没想到竹篮打水,一场空……” 嫦娥对着云海喊很长时间,什么人也没有,又到处看…… 我真想不通,二郎神真的在这里吗?得问问:“你的瞳孔里能不能把二郎神的脑袋闪出来?” 嫦娥笑一笑,说我是个大傻瓜!“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跟他的亲密度,最低也能达到百分之八十以上。” 微风轻轻一吹,嫦娥的女人气息飘过来,直接钻进我的鼻孔里,使劲吸一吸,感觉有青春少女那样的味道,真是迷死人了!无法想象这么老的女人,是如何做到的?很想问问:“我俩的亲密度,究竟达到了百分之多少呢?” 嫦娥“哈哈”笑一阵,声音很脆;脸上浮现那种洋洋得意的表情,最后弄出一句:“你猜?” 我思索好一会,要转个大弯,把这事圆过来说:“猜的不算;你应该说老实话!” 嫦娥好像不愿听,也不说是什么原因,对着雾茫茫的云层继续喊,渴望二郎神露面…… 好一会,闪一闪,出现一个小女孩,一见就喊:“嫦娥姐姐;你找他干什么?” 我很困惑:“明明是个小女孩,非要用大男人的声音说话,是不是脑袋出了毛病?” 嫦娥对我说的话好像一点也不在意;面对小女孩喊:“哪吒,你不是和二郎神很好吗?能不能把他找出来?” 哪吒笑一笑,像在云海里游泳似的说:“好久没往来了!他很忙;哪有时间?又没一个固定的位置;到什么地方去找呢?” 我终于忍不住,慌慌张张问:“他会不会到前妻那儿去了?” 这事哪吒也猜不到,用眼睛到处看,很长时间才说:“没在寸心那儿。” 我非常奇怪;他的眼睛到底能看多远?胡弄我们没有也不知道? 嫦娥对这种事,装没听见;而哪吒一生气,更是置之不理;只知说自己的话,根本不往这边看…… 我非常失望!就算找到哪吒又能怎么样呢? 嫦娥比我还着急,终于想出一个好办法,远远问:“哪咤;你的瞳孔里肯定能映出二郎神的脸来。” 此时,哪吒说出一句令人想不到的怪话:“不瞒你说,我没有这个功能!” 坏了!刚有点希望,又被失望替代;我急得团团转,这可怎么办呀?该死的二郎神,不知死到哪里去了? 哪吒对嫦娥笑一笑,挥挥手说:“我帮不了你,要走了,再见!” 嫦娥跟我一样,非常失望!想留也留不住;只好点点头…… 哪吒闪一闪,就不见了;他在云海里,一点痕迹也没留下来。 这个动作,给我心里留下一个大大的疙瘩:“哪吒究竟是男是女?他的模样纯粹是个女人。” 嫦娥看出问题来,怕我眼馋,当面宣布:“有我在;别想搞基!他的外表像个小女孩,其实是个老男人!” 这些人怎么了?总把自己弄成这样;不男不女是不是很好看?真令人恶心! 嫦娥考虑很长时间,在空中画一个圆圆的月亮,轻轻一点,就亮起来,对着里面喊:“二郎神,快出来呀!” 圆月里好像有风,悄悄地流动,还伴有“呼呼”叫声,仿佛在水中漂来漂去…… “哗”一声,突然露出一个尖尖的脑袋…… 这是什么东西?难道会吃人吗?尖尖的刺牙,锋利无比…… 嫦娥高兴得跳起来,对着喊:“二郎神,你玩够没有?” 尖尖的脑袋,闪一闪,变成一位大姑娘,笑一笑,喊:“嫦娥;找我干什么?” 嫦娥是不是眼睛不好使?对着这个怪物,把我的事,跟她说一遍…… 大姑娘足足笑了一分钟,才说:“好办!这是一把锁,要打开,问题才能解决。” 我闷闷不乐!她说话牛头不对马嘴,究竟是什么人? 大姑娘根本不看我一眼,闪出一根筷子,伸着长长的手说:“其它的就不用教了?” 嫦娥伸手钻进圆月里,把它拿出来,正欲问…… 大姑娘一头钻进云雾里,再也没出来…… 我心里的郁闷累积,疙瘩越来越大,快要承受不了…… 嫦娥把筷子递给我说:“要好好保管;弄丢了,再也找不回来!” 我大脑里有许多疑团,终于忍不住问:“这个大姑娘是谁?” 嫦娥怕我不明白,笑一笑说:“二郎神,管山管水,又是一名战神;身怀绝技七十二变,无法找到他原来的模样,只能靠声音来识别!” 我迷迷糊糊,一时也弄不明白;明明在月亮的云雾里,这与水有何关系? 嫦娥想一想,这样解释:“其实云就是水;云雾就是水雾,它俩等同……” 我马上就要离开了;嫦娥实在舍不得,要亲自送一送,对着长剑喊:“起飞!” “呼”一声,长剑就不见了,等现身已到了凤凰山;直接降落…… 衙门紧紧闭着;外面一个人也没有,连凤凰女们,也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才走没多久,就变成这样:“怎么回事?”我非常纳闷;又不敢去敲门。 嫦娥做好了思想准备,将一百五十米长的剑,对准大门喊:“里面有人吗?” 我的心“嘣嘣”乱跳;紧紧盯着大门忐忑不安;希望有人出来开门,又怕看见他们…… 很长时间没有反应;嫦娥也很困惑,问:“到底有没有人?” 我只好硬着头皮,从长剑上飞下去;战战兢兢去敲门…… 半天也没有反应,用手推一推…… 没想到“嘎吱”一声,门就开了,里面好像没上闩…… 映入眼帘的衙堂,令人惊诧!在高堂案后墙壁上有一幅硕大的画,上面的凤凰山水俨然一新,正是现在的仙境图案…… 顶上一块八米长、四米宽的大匾上,规规矩矩写着四个金灿灿的大字“寒芒正色”。 大堂两面果然有威武,回避的大牌方;恰如正规的大堂模式,只是一个衙役没有。 嫦娥不知不觉飞进来,到处喊:“人呢?都干什么去了?” 然而,空空的大堂,除了自己的声音,什么也没有…… 嫦娥像投爱那样,高高坐在高堂案后,用惊叹木,猛敲一下,喊:“来人!” 这一声,快把我下死!本来就害怕,不知敲什么? 应该有人出来才对,可是,嫦娥使劲敲半天,也不见一个人…… 我走出双开大门,长剑就不见了,自始至终不见人…… 那么,那些衙役呢?难道人间蒸发了吗?他们不在衙堂里,应该在什么地方呢? 嫦娥从衙堂出来,在我身边转来转去,百思不得其解,飞起来到处看…… 我紧紧跟着,在空中转几圈发现,这里不只是一座衙房,里面还有很多住人的地方,以及荷塘和花园,像个真正的衙府群居,甚至有很多地方,都没想到…… 此时,我才感到自己太天真了!要修建这样的衙府群居,需要很多资金;在没有条件的情况下,十年都不可能办到。 嫦娥住的是宫殿,这地方对她毫不起眼?只想到处看看,解决自己的好奇心…… 我紧紧跟着嫦娥,降落在花园中,微风一吹;她身上的女人气息出来了——真想好好跟她性福! 由她带着我看了一处又一处,还让我拿着大姑娘给的那支筷子,比来比去…… 第464章 儿媳嘴皮上有血痕 “呼”一声,筷子变成一把带齿的钥匙…… 我拿着它,找不到锁? 嫦娥奇怪问:“锁眼应该在什么地方?” 我楞住了!大傻瓜都知道,何况我这么聪明? 于是,慌慌张张七弯八拐,找不到后门,干脆飞起来,降落在衙门前,盯着那把虎头挂环锁眼,捅不进去…… 嫦娥来到我身边,用仙法连试几次,虽然能捅进去,但仍然打不开…… 我皱着眉头问:“门大开着,不知开锁干什么?” 嫦娥也很困惑;手晃一晃;小圆月闪出来,轻轻在上面点一下,亮起来…… 我一脸懵逼,用双眼紧紧盯着,不知她弄这个干什么…… 嫦娥既不拨动画面,也不使用仙法;用嘴不停地念…… 不知念什么?很长时间没反应……突然,小的圆月里闪出锁眼…… 嫦娥等不及了,把钥匙从门锁里拔出去,一扔…… 亲眼看见钥匙钻进小圆月的锁眼里,轻轻动一下;“嗒”一声,锁开了。 嫦娥高兴得跳起来,双手猛拍掌喊:“太好了!没想到我的仙法起作用了?” 唯独我高兴不起来,眼看着大大的双开门“吱呀”一声,关上了…… 连嫦娥也惊呆了!不是打开了吗?门怎么会…… 我越想越不对劲,用手使劲敲门喊:“谁在里面,快开门呀?” “吱呀”一声,门又开了! 嫦娥惊呆了!“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衙堂里有四十多个衙差,分左右排列站着,手里高高拄着衙杖,喊:“请大老爷上堂高坐!” 我战战兢兢,东张西望,害怕有意外发生;用眼睛悄悄的找,没发现暴揍我的衙役…… 那么,那些家伙呢?干吗不出来呢?我要好好暴扁一顿还回来…… 问题彻底解决了;嫦娥要走了;眼眶里滚着热泪,站在门边看一看,也没进来…… 我害怕她走了,身边一个支持的人也没有,赶快出衙门去…… 嫦娥像奔月一样,钻进自己闪出的小圆月里;流着泪水,频频挥手…… 我的心“嘣嘣”跳,使劲喊:“回来!不要离开我……” 嫦娥只笑不答,不知心里藏着什么,反正就是不动…… 我非常惶恐,猛力一弹,向小圆月冲去…… 还是晚了一步;圆月飞一会,就不见了…… 嫦娥走了,我心里无限灰黯!大脑一片茫然,恨不得紧跟而去…… 远远传来衙堂里的喊声:“请大老爷高坐!” 我在空犹豫很长时间,才款款降落到衙房门前,往里看;案台后的墙上高悬着一块大匾,上面写着“寒芒正色”四个大字…… 衙堂里的衙差等不及了,也不敢吱声;突然有人喊:“官老爷,请高坐!” 此时此刻,我没有牛逼哄哄的感觉;却有很大的压力;面对一个个陌生的衙差面孔,不知说什么。 衙差们一声又一声喊:“请官老爷……” 我低着头,一边走,一边想,不知不觉坐在高堂上…… 公案有个高高的笔筒,里面装着令签和办公用品;尤其是那个长块的惊叹木,拿起来随便敲一下…… “梆”一声,把我吓了一大跳;这是用什么东西做的,为何这么响? 堂下两边衙差,更是瞠目结舌;用一双惊慌的眼睛盯着我…… 借这个机会,使劲敲两下说:“都听好了!这里我说了算;一切听我的,按我的指令办事;爱堂如家,不许顶撞!如有不明白的,可以单独了解一下情况。” 衙差们非常紧张,一个个低头喊:“是!” 这几句话说完,我的心总算安定下来…… “梆”一声,又狠狠敲在公案上,令:“从今天开始,正式审理案件!” “嘣嘣”一阵响,衙差们用衙杖使劲戳地,发出很响的声音,嘴里哼哼着:“威武!” 喊半天,不见一个人!我很想领略一下当官的感觉,轻轻拍打一下惊叹木令:“把这个消息传出去;让所有的人都知道。” 从右排一行,站出一个衙差,喊:“官老爷,万万不可!人常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最好没事;这样的衙门才清静!” 左边一列出来一个衙差,抱着手说:“官老爷;别听他胡言乱语!衙门无事,还叫什么公堂?” 我觉得很不对劲;刚才说话的人,怎么会没听见呢?一切听我的,按我的指令办事,立即制止:“不要再说了!这里都得听我的!” 左边一列出来的衙差非常积极,主动跑出大门高声喊:“官老爷有令,办案开始了!” 右边一排的衙差,果然没动…… 我心里很纳闷:难道这两排衙差之间有什么问题?正在苦苦思索…… 门外传来衙差的声音:“官老爷;一个人也没有?” 我考虑一会,刚建的衙门可能还没人知道,令:“用大喇叭喊!” 只见门外的衙差飞起来,好一会,空中传来他的声音:“伸冤了——大老爷开堂了!” “真邪门呀!正当办案的时候,一个喊冤人也没有。” 我再也坐不住了,大摇大摆来到门前,左右两旁有两尊大石狮,足有几吨重;右手边还有一个大大的鼓,鼓架前面放着一对鼓锤;我正想去拿…… 门前来了一位陌生老首;约七旬;头发胡子都白了;盯着我看一眼,见我带着官帽,身穿官衣,脚蹬官鞋,就知道是当官的;试问:“这里断案收费吗?” 我考虑很长时间,才决定:“不收费;一切秉公办事!” 他松了一口气,接着喊:“官老爷,我冤枉呀!” 空中传来衙差向四面八方喊的声音…… 衙堂里的衙差,高高拄着衙杖,“咚咚”敲地,喊出威武的声音。 我第一次坐在高堂上断案,心里特别紧张,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用惊叹木轻轻敲一下,发出“梆”的声音,我盯着案下四米远跪着的喊冤人令:“把名字报上来?” 他慌慌张张低着头说:“我叫齐大歪,家住凤凰山;今年七十一岁,膝下有一儿一女;闺女已嫁人……” 我才问一句:他说了一大堆,这是为什么?给我大脑留下一个大大的问号,盯着令:“全部说出来!” 齐大歪等不及了,恨不得一口气,一个字不落的说出来…… 然而,手脚正在颤抖;额头上冒着冷汗,磕磕巴巴,一句也说不出来…… “梆”一声;我重重敲一下公案,令:“别着急,慢慢说,有我为你作主!” 他好像冷静下来,断断续续说:“儿子大婚那天晚上,恐怖的事发生了!第二天才知道。媳妇的嘴皮上有血痕,儿子却死在床上。” 我很烦!为什么总与新婚夫妇有关?盯着齐大歪的头,令:“讲!” 他“嘞嘞”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冷不丁弄出一句:“就这些,请官老爷帮我……” 我总感觉有问题;使劲敲一下惊叹木令:“来人!” 很长时间没闪出人来;右边的衙差,忍不住站在中见说:“官老爷;还没有捕快。” 我心里很郁闷;就算是阴间断案;官老爷只是发号施令,到我怎么就要亲临现场呢?根据前案的经验令:“带路,到现场查看!” 齐大歪慌慌张张喊:“官老爷,事有一年了,还有出事现场吗?” 这个问题挺麻烦!出事现场,乃第一手资料;时间过去这么久,还能保存下来吗?谁知喊冤人,反应的情况是否属实!我的心里一点数没有,只好说,等我查查;你可以走了…… 他也不逃跑;郁郁闷闷的频频回首,问:“官老爷;我如何知道破案结果?” 看来他不是嫌疑人;要么,不早就跑了? 衙差走到我身边,对着耳朵悄悄说:“报案人,一般都是嫌疑人,首先要弄清他的问题,然后,再查找别的原因。” 我一听,他好像是个人才,问:“叫什么名字?” 第465章 案情越来越复杂 他生怕喊冤人知道,把声音压低说:“我叫蓝缠;今年二十五岁,尚未娶亲;衙差当了七八年,希望官老爷器重,予以前途。” 看来人心都很大;没有一个不想当官的;我趁机宣布:“蓝缠晋升为捕快,立即捉拿逃犯!” 蓝缠非常兴奋;趁正在用人之际,当面请求:“官老爷;最低给我配备两个助手;当起差来,才得心应手。” 这事我应该考虑在前面,才符合常规;想一想,注视着下面所有的衙差,问:“谁愿意做蓝缠的助手,把手举起来!” 看半天没一个人举手;这使我不得不考虑;他们是不是不想当捕快?又想一想说:“想升官,要一步一步的来;先当助手,有机会再提升。” 好半天才站出一个衙差来,远远拱手禀报:“官老爷——我愿意!” 现在,所有衙差的名字都不认识,只好下令:“自我介绍一下。” 大家都盯着;弄得他很紧张;尴尴尬尬说:“我叫牟瓜;今年二十二岁,还是单身,先做做助手;其它的以后再说。” 我第一次处理这种事,越来越有信心,问:“还有谁?” 好半天,才磨磨蹭蹭出来一个,站在堂中间,战战兢兢禀报;“官老爷;我也想当助手;名叫叫小李子;夫母没读过书,暂时还没有名字;今年刚十八岁……” 我看他那么年轻;有很多东西肯定不懂,立即下令:“蓝缠;你要多教一教……” 这些人都戴着红色的衙差帽,穿着红色的衙差服,脚蹬红色的衙差鞋,跟别人不一样。至于我的穿戴,非常奇怪,一坐在高堂上,闪一闪,就穿上了。是大家属悉末官帽,和那套末官服…… 那么,捕快服装是什么样的?我既没见过,也不会变;怎么办呢?正想问问…… 蓝缠倒挺爽快,也没考虑这么多,就说:“自己想办法;把衙差装一脱,露出便装来。” 不用说,就是穿便装了。我越看越好,下令:“捉拿案犯!” 蓝缠首先用双眼锁定齐大歪,喊:“别动!” 齐大歪一点也没走开的意思,并且有话要说:“我带你们去原来出事的地方看看?” 蓝缠带着牟瓜和小李子,紧紧跟着齐大歪飞走…… 我很想了解情况,连挥几次手,一点动静也没有,只好喊:“手印——快出来呀!” “噌”一声,在我面前现身;五个手指头朝上,从指缝间闪出一幅画面……把所有的衙差都惊呆了!盯着我问:“官老爷;这是什么宝贝?” 我第一次在衙差们面前卖弄,下令:“想看就过来!” 衙差们本来就好奇;一大堆上来,把手印围在正中间,用一双双眼睛紧紧盯着;生怕跑掉。 手印闪一闪;画面出来了;突然增大四倍;里面的凤凰山风景美如画;还有齐大歪在前面飞;蓝缠和两位助手紧紧跟着…… 闪一闪就到了;这是一个土墙大院;院中有正房一间;左右各侧房一间,都是用土砖砌墙,树干搭顶建成;上面的土瓦破烂不堪……此外,院墙后面的山坡下,有一条河;房门对着邻居,时不时传来犬吠声…… 衙差们和我一样,都很新奇,一动不动地盯着画面…… 大家都生怕画面消失;我也一样,只好一次又一次提醒:“这次捕快任务很重,千万别走神……” 我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让画面别动,保持现有状况;然而,不知手印听不听我的;总之,说了总比不说强…… 齐大歪带着他们钻进右边侧房;里面灰蒙蒙的,除地下有些纸屑垃圾,和墙壁上的蜘蛛网外;其它什么也没有。 蓝缠第一次来,不了解情况,问:“这是什么地方?” 齐大歪心里有数,当着他仨的面介绍:“以前靠窗有一张双人床,铺笼帐盖全新;床前有一张方木桌,上面摆满茶具;房里到处贴满双喜,就在这张床上,怪事就发生了!这是我儿子新房;喝喜酒的人们散去,他和新娶的妻子在这张床上过夜,第二天醒来;儿子死在床上,新娘嘴皮上有血痕,不知是什么道理?” 他仨都皱着眉头;只有蓝缠走来走去,考虑很长时间问:“新娘有何仇人?” 这事齐大歪要搜索大脑里的记忆,才能回答:“我们是通过媒婆介绍,才娶进来的,只是说小姐如何如何的好看;人如何如何的善良,又能孝顺父母,就答应下来……” 牟瓜也想在蓝缠面前露一手,面对齐大歪问:“新娘还在吗?” 齐大歪心里有事,慌慌张张“嘞嘞”半天,也说不清楚。 蓝缠当然会产生怀疑;难道这老头心里暗藏着什么?必须声明:“如果不把事情交待清楚,只好跟我们到衙门走一趟!” 此次回衙门,情况肯定大不一样。齐大歪心里意识到了,非常害怕!一着急,就哭起来…… 我第一次看见;这么大岁数的人还会哭;难道真有什么难言之苦? 小李子看在眼里,实在憋不住了,也扔出一句:“人是不是你杀死的?” 这话很难理解;同时非常严重!把齐大歪吓坏了!擦一擦泪水,匆匆忙忙指着后窗山坡下的小河说:“就是从河里飞上来的一缕黑烟,把新娘抢走了!” 这话很荒唐;只有他说得出来;蓝缠听不下去,瞪着双眼骂:“放屁!一点臭味也没有?”立即用双手紧紧扣住齐大歪,逼问:“是不是你怀疑儿子被新娘咬死了,才这么撒慌?” 齐大歪想了很多为自己开脱的话,到了嘴边,一句也说不出来,慌慌张张叫唤:“不,不是这样的!” 蓝缠心里怀疑,必须打破沙锅问到底:“是什么样的,把话说清楚?” 齐大歪考虑不说不行,在心里藏也藏不住,才喊出声来:“那黑烟变成人,把家人打伤,从床上将新娘拽下来,挟持着逃走……” 这事,没人会相信;我也一样;一年多了;如果真的是人,黑烟变的人,在水里能呆这么久吗? 大家都有这样那样的怀疑。那么,他儿子大婚那天晚上,难道被别人盯上了?不过,娶新媳妇,谁家不请人吹喇叭,抬花轿,送亲队伍一大堆;让人人都看见;这本属于正常…… 问题越来越复杂;蓝缠皱着眉头走来走去,问:“新娘失踪,是什么时候?” 齐大歪回忆一下,说:“就是当天被发现的时候,窗户突然打开,进来一阵风,变成一个人;就这样,事情发生了……” 所有的人都会想;为什么会这么巧?齐大歪说的都是实话吗? 蓝缠发现问题越来越严重,紧紧扣住齐大歪的双手;还有牟瓜和小李子也来帮忙;多余的话没说,押着他,迎着画面飞来…… 通过现场查看;使我想起蓝缠在耳边悄悄说过的话:“或许他就是嫌疑人;必须从他的嘴里掏出东西来。” 正在关键时刻;手印闪一闪消失,画面也不见了。 这个破手印;还没等我下令,就自作主张,想气死人是不是?猝然,门前黑一下,降落四个人…… 大家一看就明白;他们是蓝缠,牟瓜和小李子,用双手紧紧扣着齐大歪…… 我立即反应过来,慌慌张张回到高堂的位置上坐下;手拿惊叹木,使劲敲一下,喊:“到前面来跪下!” 齐大歪,牟瓜和小李子紧紧扣着齐大歪,直接推到案前,狠狠按在地…… 此时,我像真正的官老爷那样秉公办案,“梆”一声;瞪着双眼,令:“把隐瞒的问题,全部交代出来!” 这一声,把齐大歪吓一大跳,慌慌张张跪着往前走几步喊:“官老爷;我真的没有隐瞒呀!情况就些……” 我越听越不对劲,一年的案件,现在才报上来,其中一定有隐情,紧紧盯着问:“当时为何不报案呢?” 齐大歪浑身发抖,战战兢兢,从一年前陈述到现在,归纳为一句话;就是凤凰山神兴风作浪,造成官差失的失踪,逃的逃离;空有衙堂,找不到报案的地方…… 我越想越气愤!凤凰山神的情况谁不明白,但案件有很多疑点,令:“传媒婆!” 蓝缠不知媒婆在什么地方;慌慌张张瞪着齐大歪威胁:“把媒婆找来!否则,你的问题会更严重!” 齐大歪不知想什么?看看我,又想一想,还是不敢起来…… 这点事还瞒得过我的眼睛吗?没有我的命令,他不敢动;不得不下令:“起来,去找媒婆!” 齐大歪慌慌张张起身,像逃命似的顺衙房飞走;大家都会相,他肯定想逃跑。 蓝缠,牟瓜和小李子看出问题,紧紧追上去…… 衙差们憋很长的时间,见他们飞走了,才好奇喊:“官老爷,我们想了解一下情况?” 正好我也有这种想法,唯一能让我们获得信息的就是手印;可是,喊很长时间;也不现身…… 衙差们的热情遭到打击,脸上浮现着失望,当着我的面议论:“这个老家伙,肯定有问题,反应的情况,牛头不对马嘴……” 我是当官的,不能参与议论?关键是要证据;看来案情越来越难办;破烂老头的案子还没破,又出现新的案情。 猝然,衙门黑一下,降落几个人,大模大样走进来…… 这不是藐视公堂吗?应该先在门前喊冤;然后,听到命令再进来跪下…… 衙差见此情况,感觉莫名其妙,把他们紧紧栏住说:“有冤在门外喊,传你再进来……” 我一看,心里就明白;是完不湿、夏代仁等五人,令:“让他们进来,还有要事商量。” 由完不湿领头,来到公案前,压低嗓门悄悄说:“青天大老爷:这里还有很多事要做,我能不能帮你出出主意?” 这真是雪中送炭,到了用人之际——主意越多越好;把他喊到身边,将刚才发生的情况,说了一遍…… 完不湿有很多想法,关键是要让凤凰山富起来:就必须发展经济,将各项工作纳入税利……才能逐渐走向繁荣。 太好了;这正是我要考虑的问题,便当众宣布:“完不湿晋升为文秘;夏代仁为助手;其他的是当差人员……” 刚说完,门外传来一个衙差的喊声:“媒婆到!” 第466章 案犯究竟是谁 完不湿等人没去的地方,只能站在旁边看。 我堂堂正正坐在公案后,手里拿着惊堂木“梆”的敲一下,令:“带进来!” 门前露面的是一位中年女人,约四十来岁——头绾布带,戴着红花;一张鹅蛋脸上,拥有一对弯弯的新月眉和一双机灵的眼睛——薄薄的小嘴,红通通的…… 我心里犯嘀咕:“难道她就是……” 蓝缠和助手牟瓜,小李子,紧紧扣着齐大歪,直接推到案前,两米处跪下…… 中年女人没人押,来到案前也不跪! “梆”一声……我重重敲下,喊:“来人自我介绍一下!” 中年女人考虑一下,问:“我犯了什么罪?为什么把我抓到这里来!” 我得纠正一下:“没人抓你……由你牵红线的新娘出大事了,希望你把情况如实介绍一下。” 人人都会听;我的话一点也不像当官的,只是觉得奇怪。 中年女人一路想了很多,一到真正说话的时候,就乱了思路,于是问:“叫我如何说呢?” 我重重敲一下惊堂木,令:“从头说!” 中年女人要当众讲一个故事;“陆翠花是陆员外的闺女;属于大户人家;前来提亲的人很多,小姐不愿意……” 所有的目光都落到中年女人身上;唯独我想问问:“你是谁?把名字报上来?” 中年女人被迫无奈,只好说:“我叫红妈妈;有人也喊我媒婆……” 原来她真的是牵红线的人,没等我下令…… 媒婆接着说:“员外没办法,急得团团转,谁家的闺女能留这么久?于是,就选择搭高抬,抛绣球。那天陆翠花穿着大红裙,头戴大红花,站在高高的台上,用双手牢牢举着一个大大的圆绣球;台下站满了人,个个抬头盯着翠花喊;“小姐,抛给我吧!”荣华富贵享受无穷。台下看热闹的人很多,大多数都是男人,也有少数女人挤在中间……” 完不湿听得入迷;尤其是自己还没娶亲,希望谁家的闺女,大胆抛下绣球…… 媒婆接着说:“台下的人快要疯了!密密麻麻,给抛绣球带来很大难度;由丫鬟出面说话:‘我们家的小姐,就要抛绣球了!谁拿到,就跟谁走。’下面的人蹦蹦跳跳,把脚垫了又垫,双手高高举着,恨不得飞起来,把绣球抢在手里。” 我第一次听媒婆说话:“真是不一般,恰如不烂之舌……俗话说:‘嘴皮薄薄,能道会说。’” 媒婆继续介绍:“陆翠花又不傻;早看中一位打扮体面,个头在一米八的、英俊男轻年身上;抛绣球时,看了又看,估计到了能抢着的位置。瞅准机会扔下去……” 夏代仁忍不住喊出声来:“情况会怎么样呢?” 媒婆笑一笑说:“出手时,绣球的飘带绊了一下,目标出现错误;加上人群一个推一个,绣球落下,被两个男人同时抓住……” 问题出来了:一女不可嫁二夫,怎么办呢? 陆员外急得团团转,找人用大花轿把我接到府上谈论此事;商量很长时间,也拿不定主意,只好问我怎么办? 媒婆绘声绘色说:“这两个男人,给钱让一个放弃,结果没有实现;只有一个办法,我悄悄对着陆员外的耳朵咬半天。在场的没一个人能听见。” 完不湿沉思很久,没找到答案;问:“她们到底说什么呢?” 媒婆把目光移到我脸上款款道来:“这事就落到我的身上,把两个一高一矮的男人喊进来,问:‘你们愿意划拳,还是抓阄?’回答令人失望,谁愿意玩这种小人游戏,小姐我要定了!两个你一句我一句,越骂越厉害,结果打起来!” 陆员外气得直跺脚,喊:“想打到外面去打,谁赢我把闺女嫁给他。” 打架阵势在外面五十米的地方拉开,人群挤来挤去,把他两围在中间…… 陆翠花在绣楼上,左看右看,恨不得把头伸到比武现场。 随身丫鬟站在旁边说:“高个最好打赢;小姐的绣球,也就没白抛了。” 两个家伙为陆翠花醋翻,一个拿着大刀,另一位拿着长剑,第一回合,猛冲过去,“当当”砍两下弹开,没人受伤。 第二回合,刀剑舞飞起来,从地下打到空中,又从空中打回来;刀剑是人,人是刀剑,把所有的人,眼睛都看花了…… 轮到第三回合,没人告诉一声;“喳”一下,矮个把高个的衣服划破…… 高个非常惊诧!连挡几下,把刀变大五倍,对准他的头狠狠劈下…… “咚”一声……用力太猛,把地砍出一个刀口印…… 矮个长剑增大十倍,瞄准高个的狗头,狠狠斩下…… 高个来不及躲闪,用大刀一架,“嘣”一声,活活斩成两截…… 他大吃一惊,无法再战下去;灰溜溜地逃走,矮个自然而然成了堂堂正正新郎官。 送亲队伍超过一里路,由四人抬着大花轿;左右两边各一人吹着大喇叭;身后绫罗绸缎几十担,加上山珍海味十几筐,来到矮个家…… 真令人失望!这是一个贫穷的家庭;土墙瓦房破烂不堪,很多地方无法挡雨;陆翠花嫁夫名声在外,又没有回旋余地,只能坚强地忍下来。 齐大歪越听越不对,忍不住盯着媒婆问:“我家有这么破烂吗?那是堂堂正正的三合院,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媒婆有一大堆理由等待,摆出一副不把对方说服,誓不罢休的样子…… 我无法让他们继续争论,猛敲一下惊堂木喊:“好了!”令:“传高个……” 蓝缠盯着我问:“官老爷,高个叫什么名字?” 我也不知道,大脑懵懵懂懂沉思半天问:“媒婆;你知道高个的名字吗?” 媒婆弄出一句奇怪的话;“这些都是过路人,一个个都想沾小姐的喜气,谁会认识?” “真尼玛的麻烦!破一个烂案,要费这么大的劲,真不想管了!” 齐大歪慌慌张张喊:“官老爷;你不管谁管?我儿子死得不明不白,一定要把案犯抓住;遭到应有的惩法,才能平衡我的心!” 听媒婆陈述;矮个是位武功高强的人,谁能杀死他呢?除非跟他特别亲近的人……我考虑很长时间,矮个身边最亲近的人,会是谁呢? “梆”一声,把惊堂木狠狠敲在公案上令:“传陆翠花!” 大家面面相觑,瞠目结舌,大脑里留下一个大大的问号。 唯独蓝缠不能理解,对着我的耳朵悄悄问:“陆翠花在哪?还没去抓,怎么能传回来呢?” 我只能装糊涂,把目光移到媒婆的脸上令:“你带路,把人喊到这里来!” 媒婆磨磨蹭蹭不愿意,避又避不开,只好说:“我去了,就不回来!” 我怎么听就那么不舒服呢?这里我说了算!改变一种方式说:“万一有什么事;你最好在身边,以免找来找去的。” 媒婆飞走,身后跟着蓝缠,牟瓜和小李子…… 我盯着跪在地下的齐大歪问:“新娘婚前是否有失体面的行为?” 齐大歪跪着走几步,说:“虽然是大家闺秀,住在小楼房里;但在喜酒中,有些不雅的传闻……” 我牢牢抓住这句话令:“说来听听?” 齐大歪眼睛转一圈,想一想说:“虽然过去很长时间了,但这事对我刺激很大,郁闷很久,才缓过来。” 我烦的就是这个;为何不痛痛快快地说?只好耐着性子,令:“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 齐大歪显得很尴尬,看看周围有很多衙差,还有完不湿,夏代仁等,压低嗓音回话:“大家都知道,女人不能等到十九岁才出嫁,根据祖宗传下的习惯,应该十五岁就考虑婚嫁;难道这里有什么隐情?这些喝喜酒的人也是道听途说:‘这个闺女在绣楼上并不寂寞,经常和丫鬟女伴男装出去瞎逛,偷偷地喜欢上了一位白面书生,还让丫鬟悄悄传送信物。这位白面书生,一到夜晚,就在绣楼下徘徊,曾经有人亲眼所见,这个闺女从绣楼上的窗口扔下一根绳子;让白面书生紧紧拽住,踩着墙壁慢慢爬进去……’” 没一个人站出来说话,这件事是否真假?我认为对破案有帮助,问:“后来呢?” 第467章 吓出隐私 齐大歪一脸懵逼,好半天才摊开无可奈何的双手说:“不知道!” 完不湿悄悄跟我说:“这种现象不是不可能发生?女到十八像树上成熟的果子快要掉下来了!何况陆翠花已到了十九岁,能忍受这种寂寞吗?” 按常规,这个故事虽然说得过去;但不一定是真的,关键要拿出证据来…… 完不湿找不到话说:怀疑依然存在;这种小白脸不是没有?大多数想占便宜,还要卖乖;说不定还能弄出什么新鲜事来。 我考虑很长时间,盯着齐大歪问:“新娘身体有何异常?” 他想一想,摇摇头说:“从花轿出来,穿着宽大的新娘装,戴着红盖头,由两个伴娘紧紧搀扶着送进新房。” 我考虑半天,虽然没什么空可钻,但心里隐隐约约觉得还有问题,这问题到底是什么呢? 门外传来衙差的声音:“陆翠花到!” 我正正规规坐在高堂上;面对大门喊:“进来,跪下说话!” 陆翠花出现在公堂案前四米处跪下,身穿大红长裙,约一米六二。看上去,二十多岁,盘子脸,胖乎乎的,正是大家认为的标准大美人! 我把惊堂木重重拍一下问:“你认识同跪的人是谁吗?” 陆翠花“吱吱唔唔”好半天才说:“不认识!” 这就奇怪了?是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我心里一点把握也没有,盯着齐大歪问:“她是你儿子娶的新娘吗?” 齐大歪悄悄看一眼,又回想一下说:“我也弄不清,当时案情出现后,大家都没好好的见面,就被一缕黑烟抢走了!” 陆翠花一听就火了,面对着齐大歪乱骂:“老不死的!想陷害我是不是?如果一个女人被人家抢走了,家中不得生有孩子吗?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我一听,这哪像个大家闺秀……人人都知道,那些绣女是德才兼备的人才;平时学习琴棋书画,吟诗作对,不可能满口秽言…… 针对这个情况,我不得不令:“把名字报上来!” 陆翠花不回避,也不害怕别人知道,大嘴咧咧说:“在下叫陆翠花,芳龄二十二岁,身高一米六三,体重一百三十六斤;有前有后,达到了标准,是公认的大美人。” 我皱着眉头不能理解:“她她,她的脸皮为何会这么厚?人家说美才算美,自己就这么认为;是不是有些恬不知耻……” 完不湿也认为抓错人了,同名同姓的人很多,再说被黑烟抢走的人,不一定这么好抓回来。 我不得不考虑案情的发展,面对蓝缠问:“你们在什么地方找到的?” 蓝缠想一想,这样解释:“我们不知她是谁?一切听媒婆的,抓到后,媒婆就走了……” 大家都非常奇怪!“既然是媒婆介绍抓的人,就应该是对的;可是,媒婆知道黑烟人住在什么地方吗?” 我越想越有问题,“梆”一声,令:“捉拿媒婆!” 蓝缠,牟瓜和小李子也不用人喊:一弹身,飞走…… 我只好面对案前跪着的陆翠花问:“你有夫君吗?” 回答很简单:“有,死了六七年了!” 我知道;女人死了丈夫,不说守寡三年,最低也要守一年,再考虑嫁不嫁人的问题,不得不问:“你现在有男人吗?” 陆翠花摊开双手说:“没有!” 我实在找不到问的,这三个酒囊饭袋,抓的是什么人?怎么牛头不对马嘴,正想下令放人。 完不湿过来悄悄对着我的耳朵说:“要想弄清情况,必须等媒婆来。” 门前黑一下,果然有来人了,还以为是媒婆,没想到会是能说会道的凤凰女…… 一见面就不一样;盘头插簪,小脸粉红;配上一双黑色的大眼睛和身穿凤凰裙,及走路的神态,显得真的很美丽! 我一见,就非常喜欢,喊:“快进来,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吗?” 能说会道的凤凰女也不怕别人听见,当众介绍:“凤凰山神,永远也回不来了?” 大家都觉得很奇怪?我得问问:“怎么回事?” 能说会道的凤凰女来到我身边,悄悄说了一大堆;其中,只有一句很重要:“凤凰山旧貌变新颜,阻止了原有的出入通道。” 真是大快人心呀!这个跟我过不去家伙,永远消失在视线里;真想好好地庆贺一下!虽然后来归顺于我,但心里总是疙疙瘩瘩的…… 当我谈到断案不收费;她却说了一大堆理由,其中最有价值的还是税利问题;这事我也听手印里的女人说过…… 不得不立即宣布:“能说会道的凤凰女,晋升为文书!” 她要解释一下:“我有名字,叫凤凰花;身高一米七;体重一百四十斤;琴棋书画、吟诗作对样样精通,对兵法也略有研究。” 我才问一句,她却说了一大堆。“天呀!她才是我要找的人才;没想到在我身边一次又一次地错过,恨不得当众宣布,让她立即变成我的合法妻子,但又怕人家不愿意……” 凤凰花面对大家,演讲了她的整个远景规划;把财政收入,说成是一幅美丽的画卷,让所有干活的人都有报酬;实行奖罚制度…… 听她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此时,人声鼎沸,心潮澎湃,对未来充满信心…… 我把这项重任交给她全权负责管理,让完不湿要大力支持她的工作…… 然而,完不湿意见挺大,说自己的能力是凤凰花的两倍,凭什么让她负责,把自己搁在一边? 衙差们哄堂大笑,好一阵才说:“吹牛逼!不过想争官当而已,有本事拿出来看看?” 我也怕他下不来台阶,只能这么说:“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和想法,说给大家听听?” 完不湿很想在所有人的面前显示自己;可是,面对大家,浑身颤抖,大脑一片空白,连话也说不出来。 眼看就要吓尿!只好为他找个台阶下;婉转地说:“人人都要通过学习,才能有所作为;先让凤凰花干一干;等有能力了,再晋升也一样。” 完不湿虽然下了台阶,但灰头土脑,非常难堪…… 夏代仁在他耳边悄悄说:“男女在一起工作;时间长了,说不定会有感情;慢慢把她变成自己的内人。” 这种美事,完不湿心里能接受,还悄悄跟夏代仁说:“我一定要努力;凤凰女虽多,但出类拔萃的就一个!我要好好把握;你不可以跟我抢!”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衙差的喊声:“媒婆到——” 我对着门口大声喊:“进来,跪下说话!” 牟瓜和小李子紧紧扣住媒婆,强行押到公案四米处跪下…… 媒婆使劲挣扎;厉声叫喊:“官老爷;我犯了什么罪?凭什么抓人?” 我使劲敲一下惊堂木,把眼睛紧紧盯着她说:“好好看看你身边跪着的女人,是陆翠花吗?” 媒婆把目光移过去,盯着看半天说:“没错,她就是陆翠花。” 我大脑立即产生一个大大的问号?既然是陆翠花,应该没问题;然而,怎么不像绣楼上的小姐呢? 这事没任何人能帮忙;唯独凤凰花在我耳边悄悄说几句;“应该这样……” 我总算明白了;把目光移到陆翠花脸上问:“把你的结婚情况,向大家介绍一下?” 这是属于个人隐私,陆翠花迟迟不愿开口,只是低头思索…… 我看这种情况,还要补充一句:“如果不如实交代,很可能会坐大牢!” 这句话非常管用!陆翠花浑身颤抖,慌慌张张抬起头来;磕磕巴巴把发生的情况,像讲故事一样,说给大家听。 这事过了许多年;因家里贫穷,由父亲出面,把自己卖给人家…… 没有体面的大花轿,也没有成群结队的人迎亲客人,只找来一个老太婆,付了五十两银子,牵着我进了人力车,来到一个大富人家门前停下…… 我非常惊诧!凤凰山还有人力车?这不是仙境吗?究竟怎么回事? 陆翠花说:“官老爷;这里的人力车会飞,坐上去,由拉车人,拖着车子一会就到了。” “真尼玛的奇怪!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没等我下令…… 陆翠花接着说:“双开门很宽,最低有四米,两边各有一尊石狮子;门顶上的大匾上写着‘袁府’”二字。老太婆牵着我走进大门,里面有个大院,左拐右弯,又进一扇门,正房客厅靠墙边的八仙方桌旁对坐着两人;男的留着小八字胡,年过五旬,见我露出笑脸,说:“把头抬起来。” 我只能照办;对坐的女人比他小几岁,慈眉善目,瞅一瞅我称赞:“人长得不错,就让她跟小娘的儿子吧!” 小八字胡点点头令:“带下去吧!先熟悉一下环境。” 女人却着急喊:“等等:叫什么名字?” 第468章 不明白婴儿娶亲 陆翠花露出一脸困惑,厉声叫唤:“我要回家!” 老太婆压低嗓门悄悄说:“这就是你的家;以后要在这里长期生活。”并喊了一个十二岁的小丫鬟,把陆翠花带到小房间的大木桶里去沐浴,边洗边说:“以后,你就是少奶奶了,不清楚的,可以问问。” 陆翠花非常困惑,紧紧盯着小丫鬟问:“少奶奶是什么意思?” 小丫鬟有什么说什么?“所谓少奶奶,就是嫁给少爷的女人!以后,你要习惯这里的生活。” 陆翠花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尖问:“我才十一岁呀?你比我大一岁,怎么不嫁给少爷呢?” 小丫鬟笑一笑解释:“我没福气!如果袁府看中我,也用不着跑这么远,花这么多银子把你买回来了。” 陆翠花有很多疑问,其中最重要的一个是:“你也是袁府花钱买来的吗?” “不,不是!‘袁府’属于本家远方亲戚;父母去世后,无人照看,就送到这里来了!” 陆翠花想一想说:“我们都是苦命人,以后我就管你叫姐姐吧!” 小丫鬟很高兴,仔细想一想,说:“还是让我叫你少奶奶吧!如果被‘袁府’发现,那就惨了!” 陆翠花很好奇,心里始终惦着,问:“能带我去见见少爷吗?” 小丫鬟把她洗得干干净净,梳了头又换新衣服,整整折腾几小时,正想离开…… 突然,听见一位女人的声音喊:“小雅琳,还没收拾完吗?带到房间里来,让我看看?” 小雅琳慌慌张张,把陆翠花仔细弄一弄,看了又看,才领着她进了一个房间…… 映入眼帘的是位二十岁的女人;盘头插簪,小脸粉白,长相一般;身穿缎子长裙,坐在满架床前,盯着陆翠花招招手喊:“来,到我面前来!” 陆翠花非常认生;畏畏缩缩试着走过去,不敢靠近…… 被女人一把抓住小手说:“以后,要叫我妈?穿上新衣服,人就变了;出落得水灵灵的。” 陆翠花不懂什么叫水灵灵,莫明其妙弄出一句:“你不是我妈?我有妈?并且没那么水灵!” 女人笑一笑,说:“你看这孩子,什么也不懂!”令:“小雅琳;给她介绍一下!” 雅琳不得不盯着陆翠花的脸说:“夫人;就是小少爷的母亲,你应该喊妈妈?” 陆翠花很纳闷;实在忍不住问:“小少爷在哪?我们从来没见过?” 夫人看一眼床上盖着的被子说:“小少爷正在睡觉,醒了你就看见了!” 陆翠花非常困惑;又很好奇,慌慌张张说:“让我看看,好不好?” 夫人在床上挪一挪,让出位置来,自言自语嘟囔:“媳妇要看丈夫了,怎么能不让看呢?” 陆翠花靠近,把遮住脸的被子轻轻打开,露出嫩嫩的小脸来,嘴里还流着口水,把脖子上的垫布弄湿一片,问:“他多大了?” 夫人也不用隐瞒,大大方方地说:“刚满一岁!” 陆翠花惊呆了!“他才一岁,也可以娶媳妇吗?” 夫人像讲故事一样:“如今贫穷的人家很多;趁价钱便宜,买一个小女人养着,等小少爷长大了,就不用慌慌张张到处去说亲。” 陆翠花用手指着他的鼻子,把嘴张到最大,死也不敢相信,这个婴儿就是自己的丈夫。吓坏了!一句话也不说,拔腿就跑…… 然而,刚到门口,露出两个高高大大的男人,挡着陆翠花说:“早知道你想逃;跑得掉和尚,跑不掉庙;照样能把你从家里抓回来!知道什么叫买卖吗?人家出了钱,把你买回来,就是人家的人;还可以随便处置;弄不好会要你的命!” 陆翠花吓坏了!大声叫唤:“不,我要回家!” 两个高高大大的男人,往前一步一步把她逼到夫人的床前;紧紧挡着;样子狠凶,仿佛要把她吃掉。 夫人也拉下脸来,瞪着双眼对小雅琳喊:“把洗衣板拿来!” 小雅琳慌慌张张出去了;陆翠花一心惦着逃跑,想尽千方百计的办法,也无法逃脱人家的手掌心。 夫人像母狮一样怒吼:“不揍你,就不知什么叫皮肉之苦!既然来到这个家,就要听话!” 陆翠花心里只有自己的妈妈,永远不可能喊她…… 小雅琳从门外进来,手里拿着一块木制的搓衣板,平平放在陆翠花面前;不用说话,一切都明白了。 夫人厉声喊:“把她按在搓衣板上,多久能喊夫君,多久让她起来;不许吃饭解手;直到喊出来为止!” 陆翠花异常顽固,似乎九头牛也拉不回来,说不喊,就不喊! 夫人令两个穿蓝衫的、高大的男人把陆翠花狠狠按在洗衣板上,还特意压一压她的肩膀说:“还是喊了吧!省得受苦!” 陆翠花不信这个邪,不喊能咋的?自己比他大十岁,嫁给一个比他大的还差不多,弄这么个小家伙,喊什么呀? 没人答理;只听夫人厉声吼:“我叫你嘴硬!饿上几天几夜,让你把手解在裤子里,就明白了!” 小雅琳在陆翠花耳边悄悄试探:“还是喊了吧?” 我实在听不下去,“梆”一声,把惊堂木狠狠敲在公案上令:“别说了!” 跪着的人,吓得目瞪口呆;尤其是陆翠花,心里本来还有很多话要说,只能停下来,偷偷盯着我看;一句话也不敢说。 案前四米处;左边跪着齐大歪,中间是陆翠花,右边跪着媒婆…… “梆”一声…… 我故意把惊堂木重重敲响,不把他们吓个半死,也要叫他们变成大傻瓜!趁机将目光对准媒婆,厉声问:“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 媒婆一脸懵懂,大脑出现一片空白;没弄懂是什么原因? 我不得不把目光移到齐大歪的脸上问:“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齐大歪磕磕巴巴回答:“她,她不是!我儿媳妇是陆员外的闺女,怎么可能卖给人家做……” 案情大家都明白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把惊堂木狠狠敲一下,令:“把媒婆打入大牢,待问题查清再说!” 媒婆拼命挣扎,厉声骂:“狗官!我犯了什么罪?干吗要关起来?” 为了服众;不能说欺君,只好现编一个名:叫藐视公堂! 媒婆不服,拼命叫唤:“官老爷——冤枉呀!” 我暗暗得意;现在知道叫官老爷了?让她好好把牢底坐穿,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衙差实在看不过去;趁媒婆还在牟瓜和小李子扣住的情况下,狠狠就是一衙棍;重重敲在媒婆的头上。 媒婆喊声停止,摇头晃脑,变成了大傻瓜……人一软,瘫倒在地,闭着双眼,不会挣扎…… 我用惊堂木,狠狠敲几下,瞪着双眼问:“谁叫你干的?” 衙差露出一脸怪相,恶狠狠说:“该打!我恨不得一棍敲死她!” 我气得怒火快要从头顶穿出去,盯着问:“你认为,她还没死吗?” 衙差“嘞嘞”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家伙尽添乱,快把人气疯了!我从笔筒里狠狠抽出一根令签,扔出去,咬着牙喊:“打,给我狠狠地打!” 四个衙差把他扣住,紧紧按在地下,把后衣翻开,嘴里大声念:“打死你这个狗东西!敢跟我们作对!” 我还没看清怎么回事?“乒乒乓乓”一阵乱棍,狠狠敲在他的背上…… 这家伙痛苦不堪!把头抬起来嚎叫:“官老爷,饶掉我吧!” 看他快要被人家活活打死,我才下令:“停!” “嘣”一冷棍,重重敲在他的头上,立即就傻了,连头也没晃一下,就地瘫下去,蜷缩在那里一会,身体就拉长了…… 头上的鲜血,黑乎乎地染在地下,弄得哩哩啦啦到处都是…… 命令是我下的,打死了怎么办? 总觉得有人趁机下毒手,他们都是衙差,为何有这么大的仇? 到了关键时刻,凤凰花悄悄跟我说:“应该这般这般,如此如此。” 她真是一位有心计的女人;如果娶她为妻,说不定是个好内助!这话我一直压在心里,很想找机会说出来。 第469章 诈尸 疯子 没有其它办法,只好按她说的下令:“蓝缠;快去找医生!” 蓝缠一句话没说,调头一蹬腿,就飞走了…… 地下躺着两个死人,一个是媒婆;另一位是衙差…… 大家议论纷纷,说长道短;其中对媒婆的意见最大,祸就是从她身上引起来的…… 齐大歪就是其中一个,在一边添盐加醋说:“死得好!她死了,就没人胡说八道了!不知她是怎么当媒婆的?自己经手的婚嫁,居然会搞错!这不坑人吗?” 看到这些情况;我心里有点慌了!在战场上杀死这么多人也不觉得心跳——公堂上才死了两个,为何会这样害怕呢? 凤凰花对着我的耳朵悄悄说:“处境不一样,情况也不同,感受当然有区别。” 她怎么样样都懂?如果我是她该有多好啊!现在有很多事,都不知道如何处理? 蓝缠去一会就回来了;身后并没有医生,只是出现一个陌生人,身穿便衣,约六十多岁,先到我面前了解一下情况,然后说:“可能死了,等我看看再说!” 所有的目光都被陌生老头吸引;只见他蹲下去,在媒婆头上观察一会,地下流了一滩血;黑乎乎,已经凝固;扒开她的眼皮看,雾蒙蒙的,散没散开也不清楚。 拿起媒婆的左手来,把一分种脉说:“她,她还活着!” 大家都很惊诧;就这个样,怎么还没死呢? 陌生老头认真说:“脉象虽然很弱;但是,有一线希望!” 凤凰花怕我把问题弄复杂了,盯着陌生老头嘱咐:“要好好诊断,她是个重要人物;无论想什么办法,也要让她活过来。” 我总觉得凤凰花要控制我,心里很不舒服!把这种想法暗暗压下来,令:“死马当做活马医!” 陌生老头把媒婆的嘴掰开,当着大家的面,吐一泡口水进去,用双手合拢,抬着一分钟放下。 所有的人都不知是什么意思?只是觉得很奇怪,怎么会用这种方法制病呢? 奇迹发生了!媒婆睁开双眼,不看别人,只盯着陌生老头的双手喊:“流氓呀!大流氓!为何可以这么做?” 这是大家亲眼看见的,都可以作证;人家什么都没做。我厉声制止:“好了!治好了你的病,不知感谢!瞎嚷嚷什么?” 媒婆大脑迷迷糊糊,不知自己在什么地方?抬头看看所有的人,一个也不认识,问:“我怎么了?” “她她她,真会装逼!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难道想趁机回避追查?” 媒婆远远用手指着我的额头问:“你是谁?为什么要管我?” 凤凰花越看越不对,厉声吼:“他是青天大老爷,正在处理你的问题?” 媒婆用手指着自己,奇怪地问:“我有问题吗?” 所有的人面面相觑,唯独陌生老头过来,把嘴对着我的耳朵悄悄说:“她的大脑严重搭铁!” 我一听,也变成了大傻逼!她倒无关紧要,关键我的线索断了! 凤凰花在我的耳边说:“要这样;不能那样!” 我听就烦!一直忍着,总有忍不住的时候,大声喊:“手印——你在什么地方;快出来呀?” 按常规要喊多少遍才会现身,这次就一声;从门口飞进来,停在我面前;突然,冒出女人的声音:“官老爷,有事吗?” 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我只能把所有的情况介绍一遍…… 手印里的女人声音说:“事情要一件一件的来;地下不是还有一具尸体吗?如不处理?问题会变得更严重!” 我一脸懵逼!心想,不可能是尸体吧?媒婆刚才那样,还能救活,他肯定也能救,令:“陌生老头,往他嘴里吐口水。” 陌生老头不愿意,畏畏缩缩回答:“死人,不可医治!即使不死,也是残废;不如死了好……” 那么,到底死了没有?我心里总是疙疙瘩瘩的。 陌生老头要走了,扔下一句话:“赶快收尸吧!否则,一会就生蛆,几天被蛆吃成骨头;如果遇到一群豺狼,连骨头也不剩。” 我倒没事,什么样的尸体没见过?然而,心里始终不踏实;他不可能就这样死了。 衙差们都很怕,一个个露出惊恐的脸,喊:“猫,黑猫进来了!” 陆翠花慌慌张张溜出门去,露出半张脸往里看…… “天呀!凤凰山怎么也会有这种东西?我从来没见过?” 黑猫好像从房上下来,几大步跳进衙堂,到处转来转去。 衙差们惊慌失措,吓得往外跑;也有一些胆大的慌慌张张用衙棍连敲几下没打着;亲眼看着黑猫踩在尸体身上,弹一下,顺大门飞走……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把所有的人惊得目瞪口呆…… 凤凰花喊出奇怪的声音:“它它它,怎么还会飞?” 话刚说完了;男尸身体闪一闪,好像有什么魔力,把双腿伸直,居然轻飘飘地站起来,嘴里喊:“我要吃人!” 我一时变成了大傻逼!手脚也不会动了!眼睁睁的盯着男尸;瞪着血红的双眼,对准打死他的人,用嘴使劲一喷…… “呼”一声,一股长长的阴火从嘴里飞出来,在衙差们的身边转几圈,对着打他的人,钻进身体里;突然,楞一下,转身蹦蹦跳跳,对着衙差们冲过去…… 这一举动,吓得夏代仁像女人一样尖叫:“他怎么知道,那人是打他的呢?” 媒婆像着了魔似的疯狂叫喊:“僵尸——我爱你!快来找我呀?” 完不湿畏畏缩缩,盯着媒婆大骂:“你疯了是不是?尸体也可以爱吗?” 此时,齐大歪趁乱,慌慌张张逃走…… 这么多人,只顾自己,没一人去抓…… 男尸发飙,在衙堂里乱飞,“嘣——”一头撞在门顶上,弹一下,重重在摔地,翻一翻,就不会动了…… 凤凰花吓傻了,紧紧缩在我身后,盯着左看右看,悄悄问:“青天大老爷,他会不会爬起来?” 媒婆疯疯癫癫,跑过去,毫不犹豫扑在男尸身上喊:“你不要死!死了我就变成了寡妇!” 大家惊恐过后,所有的人都很奇怪:“难道她跟男尸有染吗?” 这时,我得压住阵脚,必须站出来说话:“陌生老头说了;媒婆大脑有问题,就别跟着起哄了!” 刚才被阴火钻进去的衙差,歪歪着头,跌跌碰碰走来走去,说:“媒婆,他死了!如果你不愿意守寡,就跟我在一起吧!” 媒婆不愿意,抬起头来,往他脸上狠狠吐了一泡口水,大骂:“小白脸!见女人就要!跟着我吧!我会用草把你喂饱,经常在我身后跟着跑……” 现在衙堂乱七八糟,我实在看不下去,令:“不许胡说八道!围着死人干什么?赶快把他扔出去!” 媒婆一听,怪模怪样趴在男尸身上喊:“他是我的,不许扔!” 被阴火钻进身体里的衙差,用手紧紧拽媒婆的手说:“活人你不要,总抱着死人干什么?跟我走,就不会想死人了!” 完不湿大脑好像也错乱了;蹦蹦跳跳狂喊:“疯了!都疯了!一个个都变成了神经病!” 所有的衙差惊得逃出大门,在外面转身盯着;心里害怕极了!又不愿离开。 凤凰花在身后紧紧拽着我的衣服,悄悄说:“青天大老爷;问问手印怎么办?” 我心里明白;面对手印问:“如何处理男尸?” 手印不动,里面传来女人的声音:“立即叫人抬出去扔掉!” 衙堂一片混乱,我去命令谁?还以为手印会用魔法帮忙,傻很长时间,一点动静也没有。 凤凰花心里有了主意;用手指指外面的衙差,又轻轻拽一下我的衣服,一切就明白了;立即下令:“把男尸扔出去?” 衙差们像大傻逼似的,不但没进来;反而,从门口逃走…… 正在关键时刻,我回头盯着完不湿,问:“你有什么好办法?” 完不湿没差点吓尿!战战兢兢,使劲摇手说:“别喊我;这事我干不了!” 还没等我喊,夏代仁先缩到完不湿的身后,藏起来…… 现在男尸身上趴着媒婆;身边有一位阴火钻进去的衙差;两个人的大脑都有毛病;究竟疯没疯也不知道? 唯一的办法,就是对着他俩下令:“把男尸抬出去扔掉!” 衙差回头看着我,傻笑一会,用手指指媒婆说:“她不让;也不许我靠近,这是什么女人呀?” 第470章 最关键的几耳光 凤凰花眼睛在眼眶里转了十几圈,悄悄跟我说:“夫君;他俩脑袋都不管事;为何你不把尸体扛出去呢?” 我并不怕死人,这样下去只是觉得越来越没面子;那么,一个个都吓跑了,公堂上还有谁呢?尸体又不能放在公堂里;权衡利与弊,咬咬牙走过去…… 媒婆紧紧抱着尸体不让动;只好生拉活扯将其拽开,狠狠扔到一边,把尸体扛起来,正想走出衙房…… 奇怪现象发生了!尸体在我肩上闪一闪消失;没留下一滴血,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的情况出现。 我惊呆了!到处看,考虑很长时间;百思不得其解…… 媒婆疯疯癫癫转来转去,来到我面前喊:“官老爷;赔我的男人来!否则,我跟你拼了!” 这是什么事呀?我左躲右闪,还是被媒婆张牙舞爪抓着不放;实在忍不住了,一巴掌重重打在她的脸上…… “啪”一声;媒婆的头摇晃几下,眼睛变得特别亮;到处看一看,问:“怎么了?” 凤凰花以为她还想找尸体,用手指指身边的衙差说:“他喜欢你!” 媒婆左看右看好一会,才摇摇说:“他喜欢我?告诉你;我牵红线多少年,从来没考虑过嫁人!” 被阴火钻进身体里的衙差,傻乎乎来到媒婆面前说:“你的手虽然抱过男尸,但我并不嫌弃;别有什么顾虑;放心嫁给我吧!” 媒婆白他一眼,心里好像有准备似的说:“嫁给一个穷光蛋干什么?我要嫁给官老爷,成为真正的正室!” 我一听,就懵了!这个神经病,不是喜欢尸体吗?怎么会扯到我的身上来?立即说:得得得!你还是去死人吧! 媒婆眼睛转几圈,盯着我,明明白白说:“你才去找死人呐!别把人家当成大傻瓜!” “她她她,好像没事了!说话跟正常人一般?”我盯着媒婆仔细看半天,心里始终还有怀疑。 被阴火钻过身体的衙差,疯疯癫癫跪在媒婆的面前,耷拉着头乞求:“嫁给我吧!你是我心里的‘红妈妈’?” 媒婆见他傻乎乎的样子,心里还有企图;多余的话没说,对着就是狠狠一大脚,把他踹翻在地,厉声骂:“去死吧!哪有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被阴火钻过身体的衙差,肚子很痛,双手紧紧抱着,在地下滚来滚去:“唉呦、唉呦”地喊。 媒婆用一双凶恶的眼睛盯着,蹦蹦跳跳骂:“早死早好!谁会可怜你?” “她她她,居然这么凶狠!一点人性也没有;到底是不是女人?” 此时,凤凰花又有了想法;对着我耳朵悄悄说:“看媒婆这样,大脑可能没有问题了?” 我嗅到了凤凰花身上传来气息,没有别的女人那么迷人!而且还有一种怪味;她是怎么弄的?让人感觉很不舒服!那颗想娶她的心,越来越灰暗。 被阴火钻过身体的衙差在地下翻滚一阵,慢慢停下来,好像缓解一些,抱着身体,撑一撑,艰难地爬起来,说:“红妈妈;你踹了我;我要娶你还回来!” 媒婆二话没说,迎头就是一大耳光,又在他脸上吐口水,大骂:“死狗!也不看看自己的德性?再敢啰嗦,看我打不打死你!” 突然,衙门外传来陆翠花的笑声:“这里有个神经病!怎么不送进医院去?这里能断案吗?” 这话提醒我,拉着马脸对媒婆使劲哼哼:“没事!为什么还不走呢?” 陆翠花在门口考虑是否进来;徘徊好一会,正欲飞走…… 媒婆既不想走,还要把陆翠花喊回来:“等等,我还有事!” “真奇怪呀!她会有什么事呢?”我仔细观察媒婆,不相信这么短的时间她就好了。 然而,被阴火钻过身体的衙差,眼里不止一个女人,连陆翠花也被看中了:喊出疯疯癫癫的声音:“美眉别走;我要娶你!”说着,忍着痛苦,猛扑过去…… 看他那样,依然有问题;说话办事跟媒婆完全不同;难道真的要对陆翠花实施强暴吗? 我越看越不对劲,立即过去制止:“好了!别装疯卖傻了;打一百板,看你明不明白?” 被阴火钻过身体的衙差,什么也不顾,突然推我一下,明目张胆蹦出门去,恨不得一下捕住陆翠花…… 此时,陆翠花躲躲藏藏,厉声惊叫,从门外一弹,转到我身后寻找保护…… “她怎么不飞走呢?心里究竟想什么?” 我用手直楞楞的指着被阴火钻过身体的衙差,瞪着双眼吼:“不许胡来!否则,我要扒你的皮!” 被阴火钻过身体的衙差装疯卖傻,色胆包天;伸手到我身后抓人…… 这下把我逼极了!紧紧封住他的衣领,重重扇了几耳光;脸都打红了,看他还敢不敢动手? 被阴火钻过身体的衙差,顿时怔住了!好一会,甩甩头,用手蒙着红肿的脸,说出一句正常的话:“对不起,官老爷!” 我气得眼睛快要鼓出来!用手直直指着他的鼻尖吼:“再敢胡闹下去;我要让你把牢底做穿!” “咚”一声,他跪在我的脚下,使劲喊:“官老爷;求求你!我自己掌嘴,行不行?” 我拉着阴沉沉的马脸,紧紧盯着他怒吼:“掌,使劲掌!把嘴打烂!” 大家都看着他,一掌又一掌地打在红肿的脸上,感觉越来越青…… 媒婆气也消了,不愿再看下去,厉声喊:“别打了!打死也是一个神经病!” 凤凰花比别人明白,当面顶上一句:“他的病好了!没看出来吗?说话跟刚才不一样!” 她俩没完没了的吵吵,真是烦死人了!我终于忍不住喊:“停!站起来靠着墙!” 被阴火钻过身体的衙差,畏畏缩缩站起来;目光躲躲藏藏,规规矩矩站在墙边…… “他难道真的没问题了吗?”我很困惑:那阴火到底还在不在他的身体里?关于这个问题,我把目光移到凤凰花的脸上问:“他还能当差吗?” 凤凰花也不知道,又不好直说,要转个弯,用手指指手印——意思我明白。 只好把手印喊到身边来,盯着问:“到底怎么回事?” 手印没说话,弹出一幅画面;演示我的手掌有阳火;这几耳光打在他的脸上时,身体里的阴火悄悄溜走了。 这种情况,又没人看见;用什么来说明呢? 画面翻身,是衙差的背;阴火从下面,钻进土里去了。 大家都很困惑;这缕阴火究竟是什么? 手印不回答;一到关键时刻总这样;弄得大家都不开心…… 等这事弄清楚,才想起齐大歪逃跑了,怎么办?现在正是用人之际,面对被阴火钻过的衙差令:“把名字报上来?” 他站在墙边,磨磨蹭蹭禀报:“官老爷;我叫牛二货!不是已经记过名了吗?” 我不想答理,听他的名字就那么难受,问:“谁给你取的?” 牛二货不用想,心里明明白白;尴尴尬尬说:“我爹姓牛,人人管他吹大牛;让他的儿子将来像他一样,就给我取了这个名!” “好像牛头不对马嘴;不过,将就能凑和……”我想一想;牛二货,本来就是牛二货!令:“去捉拿齐大歪吧!” 牛二货找半天,才发现蓝缠从门外进来,慌慌张张乞求:“教教我吧?否则,到什么地方去找齐大歪?” 蓝缠心虚,盯着我看半天,一句话也不敢说…… 看来都明白是什么意思?我只好下令:“蓝缠,带着他去吧?要好好地教一教!” 蓝缠既没找牟瓜,也没喊小李子;只盯着牛二货说:“跟我来!” 牛二货真的很听话,紧紧跟着蓝缠飞走…… 现在衙堂里还有很多衙差;除此外,有媒婆、陆翠花、凤凰花和完不湿,及夏代仁等等,就是不见牟瓜和小李子;他俩到底干什么去了? 现在问题又出来了!谁是嫁给齐大歪儿子的女人?他儿子究竟是怎么死的? 针对这个问题;凤凰花不用考虑,只是指一指手印,一句话不说。 这个动作,把所有的目光吸引,紧紧盯着…… 我不得不跟手印商量:“能不能告诉我?是谁杀死齐大歪的儿子?” 手印里的女人不说话,也没有画面闪出来…… 弄得我一点颜面没有,快下不来台了;这股怒火,只能发泄在手印身上;紧紧握住拳头,正欲打…… 手印越来越暗,消失在眼前;任凭怎么疯狂的叫喊;死个舅子不出来! 所有的人都看出问题来,把目光移到媒婆的脸上;意思不用说,我也明白……用凶恶的眼睛盯着她问:“这桩婚事不是你做的吗?把齐大歪的儿媳找出来?” 媒婆慌慌张张指着陆翠花,想一想,把手缩回来;懵头懵脑,找不到答案。 凤凰花越看越不顺眼,面对媒婆说:“好好想想?有没有什么相同的?时间长了,难免会忘记……” 媒婆搜索大脑里的记忆,像做梦一样惊醒:“我想起来了……”趁大家还没准备好;慌慌张张弹腿,顺大门飞走…… “她难道想逃跑吗?”衙差们非常着急,盯着我问:“官老爷;我们到底追不追?” 第471章 鬼迷心窍多角爱 我回答:“衙门要人看守……”于是,紧紧跟着;身后还有一大帮…… 大家边飞边议论:“我们要飞快点,才能赶上媒婆;万一跑掉就麻烦了。” 当然,这种情况不是不可能,关键要紧紧盯住…… 我们闪飞一会,就追到了;大家密切监视着她行动…… 她飞了一村又一村,过了一寨又一寨;突然,停下来,到处观察,认定方位,直接降落下去。 这地方我第一次来,没想到凤凰山还有很多村庄;真是太奇怪了!这可是仙景呀! 大家紧紧跟着在人家砖墙大院门前降落,由媒婆上去敲门,喊:“里面有人吗?” 很长时间出来一个矮矮小小的老头;像侏儒人似的,问:“你们找谁?” 媒婆发挥她的三寸不烂之舌,说了一大堆,自己要找的人。 矮小老头明是明白了,只说了一句话:“这房子换了好几家主人;我们接手时,没有这个姓。” 媒婆大脑一片茫然;找不到一个可以问的人;四处看,有没有打听的地方。 凤凰花也想上去说几句;矮矮小小的老头把门关了;只好上去轻轻敲几下;里面没有声音传来…… 我很困惑:到底有多少陆翠花;让媒婆要好好想一想。 媒婆又搜索大脑里的记忆;没找到第二个陆翠花…… 那么;我们要找的陆翠花,是不是齐大歪的儿媳妇呢? 凤凰花提出一个最关键的问题:“陆翠花婚夜第二天早上,是被黑烟变成的人抢走的;应该在河里才对!” 这句话又带来一线希望;让媒婆带路…… 她飞了很长时间,停在一条弯弯的小河边,远远看着几个人喊:“齐大歪,过来一下!” 齐大歪一直沿河找下来;身边还有蓝缠和牛二货,一靠近就啰里啰唆的诉苦:“我们到处都找遍了,没有就是没有!” 凤凰花当众表演她的口才:“如果跟了黑烟人,孩子不说有几个,最低有一人,不知找回来干什么?” 齐大歪意见挺大:“不是你儿子,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就不替别人想一想呢?我儿子是不是陆翠花咬死的?她的嘴上为什么沾满血痕。” 媒婆越听越奇怪,厉声问:“不知你说什么呢?一个堂堂正正的大家闺秀,会杀你儿子吗?” 大家都会想:“一个抛绣球成亲的人,肯定被逼急了,才出此下策。否则,她有心上人;还可暗度陈仓。” 媒婆牵红线嘴快,随便说说,让大家去想:“小姐可能跟小白脸有一腿,才慌忙火急的抛绣球;说不定已经有了。” 凤凰花好像亲眼看见似的,用手算一算:“应该有两个孩子才对!” “究竟怎么回事?大家都只是猜测,又没有证据。”不过,我对接盘深有体会;心里的那种感受,只有自己才知道。 然而,黑烟人要抢盘,只能说明他身体里的干柴太多?很快就要燃烧了,才慌慌张张的抢人。 齐大歪想法不一样,心里一直惦着,直到现在依然没想通:“必须想法抓到黑烟人;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现在情况越来越复杂;黑烟人住在什么地方也不清楚?只是听村民们吵吵在小河里。 凤凰花考虑很长时间,当着大家的面判断:“如果他是黑烟人,决不可能住在水里;还得考虑其它的地方。” 我把目光落到齐大歪的身上;心里暗暗有打算;不过,迷茫依然困绕着我;看不清前面出现的问题? 凤凰花悄悄对着我的耳朵说了很多;弄得我心猿意马,犹豫不决;紧紧抱住她的头,用嘴轻轻咬一口,说:“嫁给我吧!” 还以为她会狠狠甩我两耳光!没想到她倒抽一口气,蹦蹦跳跳,当众宣布:“官老爷向我求婚了!” 所有的人都看见了,惊得目瞪口呆!唯独媒婆眼睛很亮,故意问:“如果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我可以帮忙。” 我本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下弄得挺尴尬;别别扭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凤凰花占有男人的心相当迫切,高高举着我的手喊:“大家看好了;从今以后,官老爷就是我的另一半!” “天呀!她的脸皮也太厚了?一点也不知脸红;究竟是妇人,还是处女?” 媒婆要为她转过弯,问:“闺女,芳龄几何?” 凤凰花觍着个脸,到处炫耀:“本姑娘今年三十五,身高一米七,重一百八十斤;是标准的大美人!” 媒婆露出羡慕的目光,声声称赞:“哎呀!你俩真是天生的一对,地配的一双;官老爷可能四十岁了吧?” 我早就想过了;凤凰花能助我一臂之力,有很多问题要靠她帮忙处理,不用考虑太多,说:“今年四十有五;其它的就不必说了。” 媒婆又要奉承两句:“哎呀!天下再也没有这么好的姻缘了!男大十;女稳重,大吉大利;只是老牛吃嫩草。” 此时,我耳朵里听不得半点别扭的话;盯着问:“你说吃什么呢?” 媒婆到处看一眼,压低嗓门,又要转个弯说:“女人岁数这么大了,还能生育吗?” 这下轮到凤凰花了;她把脸拉下来,盯着媒婆问:“你说话要负责任;我还是处女!三十五岁怎么了?听说五十岁的女人,照样生孩子。” 媒婆的眼睛在眼眶里转几圈,才这样解释:“我不是说你不会生,只是需要检查,让官老爷放心!” 这句话提醒我;牡丹仙子不会生育,才导致我俩这么久,也没留下一儿半女…… 凤凰花越听越恼火,怎么也得辩一辩:“你说的是普通人,而我是仙女;难道没听说过千岁仙女生育吗?从这个角度来看,我应该很年轻;决不会出现那种不愉快的事!” 媒婆也认可这种说法,还高度赞扬凤凰花很有眼光,居然把官老爷骗到手了,这是很了不起的一件事;只是婚前检查很重要;不会生育的男人很多;官老会不会是其中的一个? 凤凰花一听,就明白了,大嘴咧咧喊:“给官老爷检查身体!” “真是放狗屁呀!我有过多少女人?凤姐怎么会生尖尖头?皇后怎么会有乖乖呢?” 媒婆把双眼笑成弯月亮,连连称赞:“官老爷真有艳福,比君皇享受的女人还多,能不能让我也加入?” “她她她,怎么会这样说话?弄来弄去,把自己也弄进来了!听说媒婆脸皮很厚,没想到会这么不要脸!” 凤凰花拉下不依不饶的酸脸,瞪着双眼呵斥:“你做你的媒,别在这里瞎参和;官老爷是我的。” 媒婆才不像她,依然笑吟吟地说:“听说你是个很睿智的女人,怎么会不知男人可以三妻四娶;你做大房,我当小妹还不行吗?” 而完不湿却被醋翻,紧紧盯着我自言自语:“这么多女人,怎么就没一个看上我呢?” 反正说别人,夏代仁才不会太在意:“原以为你跟凤凰花当差,时间长了,很可能会弄到一起来。” 凤凰花用手在空中比比划划,指着他的脸哼哼:“也不看看自己的狗样?也想打我的注意?如果我这么好打,不早就有一大堆儿女了?” 完不湿死也甘心,总想弄出点名堂来;突然,瞎叫唤:“检查;就是应该好好的检查,看你们谁没有这种功能?” 媒婆把眼睛移到完不湿脸上有理八道,说:“别看我比凤凰花大几岁,依然还是处女;别人不怕检查;我怕什么?” 齐大歪越听越奇怪,忍不住问:“拿什么检查?这里没有人会?” 凤凰女也不跟别人啰嗦,对着空中喊:“手印,你在哪里?” 大家都用一双奇怪的眼睛紧紧盯着;她大脑是不是有毛病? 喊半天,手印最终没出来;大家也不着急;只是媒婆盯着我问:“官老爷;你的东西,你不喊,让谁喊?” 我心里也没有什么把握?最近这个家伙跟我过不去,动不动就“将军”,弄得我很尴尬。 凤凰花也跟着喊:“官老爷叫你过来,就别躲躲藏藏的了。” 我一句没说,用手使劲挥;手印从高高的空中降落,把大家惊呆了!它怎么弄的,不知上天去干什么? 所有的人都渴望它身上会出现奇迹?用眼睛紧紧的盯着…… 手印在离我们五米处展开,变成一把大扇子;用力一扇,所有的人都变成了骨头架子,还能张开大嘴说话。 完不湿看不见自己,只说别人:“官老爷的骨头架,是上宽下窄;而媒婆恰恰相反;女人都应该像她一样;为什么凤凰花的骨头架,跟官老爷的一样呢?” 我越听越烦;立即下令:“不许说话!我们的问题,是检查婚后能否受孕?” 手印变成很大的扇子,使劲扇一下,我们变成肌肉身体;没皮肤很恐怖,看一眼对方,吓得几乎晕过去…… 凤凰花、媒婆和陆翠花拼命地尖叫;男人们却紧紧蒙着嘴,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所有的男人都忽略了,陆翠花已是寡妇;只有完不湿牢牢记在心里,见陆翠花那样,非常激动!忍不住喊:“翠花,能不能嫁给我?” 陆翠花并没有拒绝,总是让人有那么一点渴望:“我夫君虽然去世很多年;但女人的心已冷,还得等一等,看完不湿有何打算?” 没想到完不湿像一条发狂的疯狗,慌慌张张回答:“我一秒也不能等,立即就想上床……” 第472章 不明白的女尸 陆翠花是过来人,没那么惊诧!只是说:“我还不了解你,需要时间;如果没有耐心,那就算了!” 这可把夏代仁眼馋极了!唯一可见的女人,快要被完不湿抢走,自己一点希望也没有,慌慌张张扔出一句:“美女;如果他不能等,就跟我吧!” 陆翠花的眼里露出明亮的光,毫不客气的回答:“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里有官老爷;只有傻女人,才会把眼睛往别处看……” 完不湿和夏代仁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异口同声说:“官老爷身上有的,我们也有?” 媒婆一听,露出蔑视的目光,用嘲笑的口吻说:“有倒是有;官老爷是当官的,你也是吗?官老爷的拳头能打出火来,你也能吗?”并啰里啰唆的说了一大堆…… 把完不湿气得蹦蹦跳跳,不停地哼哼:“所有的女人都嫁给官老爷;我们这些人,难道就不娶媳妇了吗?” 媒婆当众在手中捏一捏,不知捏什么?突然,闪出一条小母狗说:“喜不喜欢?” 完不湿大脑要聪明一些,选择不说话…… 然而,夏代仁一见眼睛就很亮,抢着说:“我喜欢!你看它的毛黄黄的,样子可爱极了!” 媒婆多余的话没说,把小母狗递给夏代仁说:“送给你了!好好的养吧!” 夏代仁不知其意,接过去,高兴得跳起来;露出喜欢小黄狗的表情。 谁也没吱声;唯独凤凰花弄出一句:“嫁给你了,带回去吧!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别人又看不见……” 夏代仁听出话中的意思,吓了一跳!慌慌张张一扔,被完不湿一把接住说:“你不要,我要;别后悔!” 谁也不知他是什么意思?刚才好像不想要,现在又变了;难道里面有什么玄机被看破了? 夏代仁露出难以理解的表情,心里郁闷极了,说:“后悔什么呀?你要就拿回去吧?不就一只小宠物吗?” 黄色的小母狗,闪一闪,变成一位妙龄少女,说话非常好听:“哥哥要我;我就是哥哥的人?” “她她她;到底是狗还是人?”大家都亲眼看见的,是狗变的…… 媒婆心里最清楚,用极为隐晦的口吻说:“人模狗样不单指男人;同时,也会出现在女人的身上。” 手印变的大扇子,用力一扇;凤凰山狭谷里,出现一具弯弯趴着的女尸…… 远远看上去,身上好像什么也没穿,非常吸引人们的眼球…… 我对死人麻木不仁;莫说一具女尸,就算一百到一千具;眼皮也不会眨一下。 凤凰花不知想什么,对着我的耳朵悄悄说:“夫君;你应该明白,自己是干什么的?在你管辖的地方,发生这种情况,如果不管不问,别人会怎么看?” 这具女尸好像是大扇子的绝作,谁会管这种闲事?不过,她样样都想控制我;如果不答理,会怎么样呢?我就不信这个邪!” 可是,媒婆早就想好了,悄悄对着我的耳朵说:“不但要听她的,同时也要听我的!女人是你的另一半;不能把关系弄僵了!” 看来想控制我的不只是凤凰花,同时还有媒婆,难道这就是想嫁给我的原因吗? 陆翠花又不傻,一直在思索,好像考虑得差不多了,才大声嚷嚷:“官老爷不能只有两个妻子,我也要参与……” 我又不是收破烂的?看看她们都是些什么人?红妈妈,凤凰女,小寡妇;怎么就不给我弄个真正的妙龄女人呢? 有心计的女人,大脑里都藏着内容?想想看;凤凰花多睿智呀!不知比我聪明多少倍;还暗暗逼我:“去不去由你;反正女尸就在你的视线里?” 我心里烦透了!她为什么总盯着我?这是什么女尸?大家心里又不是不明白?如果是真的;应该属于民不报,官不纠…… 凤凰花指挥失灵,心里非常失望!把目光移到媒婆的脸上问:“你认为这事,如何处理才对?” 媒婆想一想,要转个大弯,把目光移到我脸啰嗦:“你是凤凰山的官老爷,应该为百姓作主!有句话怎么说;‘当官不为民作主,不如回家打老鼠!’” 这句话并没有说服我?只是不去很难摆脱她俩的纠缠;仔细考虑一下,令:“蓝缠;你过去看看,把情况报上来。” 蓝缠不敢狡辩,一蹬腿就飞走了;身后还紧紧跟着牛二货…… 完不湿问身边黄狗变的妙龄女人:“你认为谁的意见对?” 妙龄女人眨眨黑宝石的眼睛,在眼眶里转一圈说:“官老爷做得对!” “她她她,怎么也会吹捧当官的?” 我洋洋得意,摆出一副当官的样子,说:“好了!等蓝缠回来,就明白了。” 凤凰花把目光移到手印变的大扇子上,露出满脸的困惑,盯着陆翠花问:“这具女尸,真的是它扇出来的吗?” 陆翠花针对这个问题,已考虑很长时间,终于说出自己的想法:“远处看见的东西,未必就是真的;要仔细查看,才能识别。” 凤凰花有了这句话,牛逼哄哄说:“这把大扇子可神了!刚才你们都变成什么了?” “不用再说了,这具女尸就是扇出来的。”我终于明白;说来说去就是想控制我;以后好听她的…… 蓝缠身后紧紧跟着牛二货,飞一会,降落到我面前;一看他的脸色,心里就明白了;用那种口吻问:“情况怎么样呀?” 不知蓝缠是怎么想的,敷衍了事回答:“没找到!” 我令他办一点事,怎么会这么困难呢?一听就火了!大骂:“真是一些酒囊饭袋!没有一个不是废物!” 蓝缠心里非常郁闷,低头不语;牛二货畏畏缩缩,不敢用眼睛看我…… 我就算狠狠教训他俩一顿,也不解决问题,盯着空中的大扇子喊:“你能帮我找到女尸吗?” 大扇子没说话,突然降下来,平平放着喊:“官老爷;上来吧!” 我想;一把扇子,人站在上面不就踩烂了吗? 凤凰花好像明白;毫不客气站到上面说:“官老爷;你在前面,我在后面,不要留出空位来。” 媒婆脸皮很厚;强行挤上来,在凤凰花面前站着,还故意喊一喊:“外后退一退,别一个人霸着……” 陆翠花也争着站在凤凰花身后,故意往前推一推,留下一个人空位;用眼睛紧紧盯着我…… 她们的意思是?我考虑半天,站在陆翠花身后……凤凰花的意见最大,哼哼唧唧好一会,才憋回去。 其他的男人只能跟着;唯独蓝缠盯着齐大歪,故意在我面前喊:“放老实点,别想溜掉!一旦抓回来,非打个半死不可,弄不好,大脑就残废了。” 齐大歪气得蹦蹦跳跳,心里郁闷极了!很长时间不说一句话…… 手印变的大扇子飞起来;闪一下,就到了;用力一弹,把我们抛出去,慢慢落下…… 陆翠花尖叫;用双手蒙着眼睛,使劲地吐口水…… 实在太恶心了!这具女尸的上半身,远远扔在一边;地下哩哩啦啦到处都是血痕;下半部分,更是惨不忍睹…… 原来,这是一具真正的女尸,并非大扇子扇出来的;刚才距离太远,好像弯弯的趴在这里;实在太恐怖了…… 媒婆紧紧蒙着嘴,不让腐尸味吸进去,自言自语的感叹:“做女人真难呀!看她这样,肯定是被蹂躏后才杀害的!这些狼心狗肺的家伙,都是些猪狗不如禽兽!” 我越听越不顺耳,沉思很长时间说:“不能这么肯定!万一是女人与女人之间吃醋造成的呢?关键是要有证据?” 只有凤凰花走神,用眼睛紧紧盯着黑压压的天喊:“千万别下雨呀!” 陆翠花看着天空,瞎叫唤:“秃鹫,快来呀!这里有美食!” “这些女人,什么也不懂,万一现场破坏,这案还怎么破?” 然而,天不留情;“哗”一声,连雷都没打,雨就下来了!一阵比一阵大…… 所有的人都淋成了落汤鸡;男人的身体什么也看不出来;唯独女人高高的挺着;真令人眼馋…… 这些女人都同意跟我了!不应该让别人看;我得站在她们的面前,挡住那些男人们的视线…… 他们又不傻,都知道我的意思?低着头让大雨使劲淋,试图把心里的渴望冲刷干净。 大雨对准我们疯狂地淋一阵,就不下了…… 凤凰花;媒婆和陆翠花飞到山石后面,露出半个头,盯着这边看…… 我不得不把视线移到女尸上:地下的血痕被水冲洗得干干净净,剩下两半沾满泥污的身体…… 蓝缠用手抹一抹脸上流下来的水,问:“官老爷;第一现场被破坏了!怎么办?” 凤凰花从石头后面出来,一边整理湿漉漉的长发,一边说:“这个地方,不一定是女尸死去的第一现场。” 蓝缠很困惑;“明明女尸就在地下;不是这里,难道还有别的地方吗?” 我仔细看一眼:找不到答案;只能选择不吱声。 可是,夏代仁并不这么认为:“如果是采花贼所为,这里必定有一场厮杀;地下的血痕已说明。” 第473章 色狼指的是我 蓝缠也跟着附和:“看样子不是一个采花贼;否则,女尸的身体不会变成两半……” 完不湿仔细想一想,有不同的看法:“万一都不是呢?除了采花贼还有别的;比如,他们不是一个人,会不会因争风吃醋打起来?那么,发生这种情况不是不可能?” 我最烦的就是听这些话,拉着一张长长的马脸,问:“证据呢?” 他们一听,都变成了大傻逼!一个个呆头楞脑,说不出话来…… 我得好好指导一下:“所谓破案,要有四证;人证、物证、时间证,地点证;缺一不可!” 媒婆从大石头后面走出来,用手指着空中的大扇子说:“为什么不让它扇一扇呢?” 凤凰花尤为赞同,面对我说:“青天大老爷;你要想办法呀!” “她说话倒是简单,也不动大脑想一想?”我有什么办法呢?能对手印指手划脚吗?只能心平气和的商量:“能扇一下吗?” 手印爱听这样的话;突然变大,翻着跟斗平平放在半米高的地方;下面的情况从扇面透过来,留下的点点痕迹清清楚楚…… 妙龄女人紧紧盯着痕迹,一步一步的走,像玩家家似的…… 突然,奇怪现象发生了!透过扇面看见一双男人的手,紧紧抓着女尸的上半部分,往后拖一阵,扔下就不见了…… 大家都很困惑;这双男人的手是谁呢? 陆翠花生怕人家不知道,用惊诧的声音说:“肯定是作案人?” 凤凰花一听就烦;瞪着双眼扔出一句:“废话!不是作案人,谁会用双手去拖呢?” 完不湿很困惑,紧紧锁着眉头问:“这双手会是谁的?” 我也很纳闷;考虑很长时间,没有答案;只好把目光移到扇子上问:“能不能把双手延伸到人的脸上去?” 这时,扇子里冒出一位女人的声音:“画面只能捕捉到这些;暂时还没有内容。” 凤凰花终于提出一个关键的问题:“我们应该顺藤摸瓜;说不定能找到……” 我不得不问:“藤在那儿?如何摸?” 凤凰花想一想,找不到话说,弄得很尴尬,咬牙切齿哼哼:“没有,如何破案?” “大家都看见了,情况就这些;一具女尸,两半身体,各在一处;尚有双手拖过的痕迹。” 在场的人都变成了大傻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凤凰花总喊我破案,还以为这么好破;这下都明白了吧? 又是妙龄女人惊叫:“那是什么?” 这句话把大家的目光吸引;我也一样,盯着扇面透过来的情况看半天,怎么像一个手指头? 凤凰花亲自走过去盯着看;媒婆却有点害怕,远远站在一边;陆翠花却对着我的耳朵悄悄说:“这东西很瘆人,看了晚上不好睡觉。” 我暗暗观察一下所有的人,悄悄问她:“想我了吗?” 她用神秘的动作,压低嗓门回答:“我恨不得把你吃掉!” 看来已婚女人跟处女不一样,早领略过男人的强壮,深深知道爱的滋味;不是那些尚未入门的人可以理解的…… 我真想狠狠咬她一口,又怕媒婆看见——万一突然醋翻,弄不好又会打起来。 凤凰花莫名其妙,把水里的断指检起来,湿漉漉的带着污泥,用手擦一擦,拿过来让我看…… 这是一根无名指,上面还有指环印;拿着它有何用呢? 凤凰花却有自己的想法;或许这就是重要的物证? 陆翠花蒙着双眼不敢看;莫名其妙地扔出一句:“是谁的手指头?” 在场的人都在思考;无名指环印,已婚女居多,但不排除男人戴戒指的可能…… 那么,这个无名指是男的,还是女的? 在场的人一起开动脑筋,最终也没找到答案。 断指由凤凰花保管,往空中一扔,就不见了…… 陆翠花倒是嘴很甜,盯着问:“凤凰姐;你把死人断指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凤凰花随便说一句:“你猜?” 媒婆却有想法:“我知道了;那地方不可以藏,活人的还差不多!” 陆翠花听出话外音,突然瞎嚷嚷:“处女打不开;绝对不可能?” 媒婆很认真,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你怎么知道她是处女呢?三十五岁的人,早是残花败柳了。” 凤凰花在一边越听越烦,很想狠狠骂她俩几句;用手指一指空中,断指慢慢闪出来,说:“你们没有隐形眼吗?难道看不见?” 陆翠花不知看什么呢?盯着空中喊:“快看呀!那是什么东西?” 妙龄女人在旁边,冷不丁说一句:“乌鸦;难道不认识吗?” 凭我的经验判断;乌鸦不可能在空中盘旋;那么,会是什么呢? 凤凰花把空中的断手指收回,放进她的胸衣里;一蹬腿,往上飞…… 媒婆来到我身边悄悄说:“凤凰花太恶心了,不要跟她上床!断指很可能有尸毒,会传染给你。” 我隐隐约约感觉媒婆想跟我甜蜜;否则,不会说这种话…… 陆翠花悄悄竖着耳朵听,只抓住一句,炫耀说:“官老爷;这里我最年轻,应该得到优先考虑……” 媒婆笑一笑,用手指一指妙龄女人,意思是:“她不比你年轻吗?” 这句话触动了完不湿的利益,心里非常反感!“她属于我的私人财产,不许任何人打主意!” 夏代仁脸色平静,一点也不遗憾,还说:“只是一只小母狗变的;表面是人,其实还是……” 媒婆心里最清楚,笑一笑,大嘴咧咧说:“那可不一定;万一是人变的小母狗呢?” 如此说来;夏代仁越想越不划算;慌慌张张跟完不湿商量:“能不能把妙龄女人还给我?” 我心里有许多猜疑;不知媒婆又耍什么花样?万一把妙龄女人变成了小母狗,岂不可惜?悄悄对着她的耳朵问:“这话是真的吗?” 媒婆也不怕,面向所有的人咋呼:“我属于官老爷的人,这个问题不考虑回答。” 完不湿本来就不愿意,这下可高兴了,过去紧紧牵着妙龄女人的手,说:“别到处乱跑;眼下色狼很多,当心把你吃掉!” 妙龄女人刚出生不久,有很多事情还不明白,用手指一指我问:“他是色狼吗?” 这可把完不湿吓坏了!将她的手按下来,盯着天空,扯一个野说:“黑乌鸦呀!还在那儿瞎转,不知是什么意思?” 凤凰花带头飞,闪一下,就到了…… 黑乌鸦不但没飞走,全部移到我们的头上来…… 大家盯着看,也没看清楚;高度差不多,还有十五米…… 我慌慌张张喊:“快跑呀!不是乌鸦!” 喊声还是慢了一步,一只黑鹫俯冲下来,离我一米处掠过,能听翅膀“噗噗”的声音…… “嘎”一下,一大尖爪,抓住了妙龄女人的头,高高提起来…… 妙龄女人瞎傻了,拼命尖叫:“救命呀——救命……” 完不湿急得团团转,把目光移到我脸上求:“青天大老爷,救救她吧!这是我唯一的女人!” 我考虑一会;完不湿是一位难得的人才,眼下还要用人,立即点点头,用心跟黑龙商量:“你能不能出来一下,把妙龄……” 黑龙不说话;感觉一点面子也不给;只好跟怪戟商量,还没等说…… “噌”一声,从耳朵里钻出;打开无数把,像密密麻麻的箭,直接射出去…… 有的一根怪戟上穿着十几只黑鹫;有的只有几只;有的到处瞎转,一只也没杀着…… 然而,那只抓住妙龄女人的黑鹫,不知飞到什么地方去了?怪戟把空中所有的黑鹫杀死,依然没看见…… 完不湿急得跳起来!扯着男人嗓子号啕大哭:“黑鹫我跟你拼了……” 大家用奇怪的眼睛盯着完不湿;我也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大的男人,毫无顾忌的放声嚎叫。 凤凰花在他身边,露出鄙视的目光,厉声吼:“别嚎了!能把人哭回来吗?” 突然,怪戟从空中飞回来,变成一把,缩小钻进我的耳朵里……将穿在怪戟上的黑鹫高高抛出,像下雨似的落下…… 第474章 尸坑寻秘密 我非常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黑鹫?一个俯冲下去,恰好抓到一只,紧紧捏在手中,想找个地方好好看看。 然而,想看的人很多;人人向我招手;尤其是媒婆最着急,远远喊:“官老爷,拿到这里来……” 凤凰花比别人主动,飞到我身边一看,就叫起来:“这是什么黑鹫?从来也没见过……” 这句话,吸引所有人的目光,飞来围着看;有的说是猫鹫;也有的说怪鹫;到底是什么东西? 黑鹫已死;身体穿透,毛上有很多血痕;所不同的是;猫脸猫眼,长着绿绿的鹰嘴;全身黑乎乎,没有一点杂毛。 凤凰花用手指一指,比个动作;意思是…… 别人不知是什么?而我却清清楚楚,挥一挥,喊:“手印,你在哪——快来呀?” 大家都到处看,也不见出来;正当要放弃希望的时候,闪一闪,变成一位大姑娘,约二十岁,体重五十一公斤;小脸长得像扇子——弯弯的扇眉、扇眼和扇嘴,非常奇怪……媒婆第一次见这种五官的人,忍不住问:“哪有扇头扇脑的家伙?看上去就那么惹人喜爱!你看她穿着扇裙、扇袜和扇鞋,真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怪人!” 应该变成手印才对,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人呢?我得问问:“叫什么名字?” 大家用一双奇怪的眼睛紧紧盯着;像看怪物似的,感觉很新鲜。 手印变的女人回答很简单:“我姓李,叫李扇人;以后就叫我扇妹妹好了。” 媒婆非常随和,嘴又快,马上就喊出来:“扇妹妹;这是什么东西?” 李扇人何等睿智?不用仔细看,就明明白白告诉:“这叫猫头绿嘴鹫,专门吃腐烂肉类;有时也吃活人!” 完不湿惊呆了!傻乎乎地“咚”一下跪在扇妹妹面前求:“请你帮帮我吧!妙龄女人被猫头绿嘴鹫抓走了。” 扇妹妹用最好听的女人嗓音回答:“时间太长了!即使救回来,也是死人!” 完不湿在扇妹妹面前不知磕了多少个头,说:“求你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能不能把她救回来?” 扇妹妹用手在空中画一下,打开一个大大的画面;猫头绿嘴鹫,用锋利的鹰爪,将妙龄女人的头紧紧抓住——把脖子挖出一个大洞,停在一棵大树枝上,一边啄,一边食…… 没看见一滴血痕,也没听见尖叫声;完不湿却疯了!拼命喊:“亲爱的;你要挺住,我马上就过来——” 这句话引起凤凰花的注意,露出奇怪的目光问:“你过去有用吗?当心把你一起吃掉!” 完不湿神志不清,傻乎乎地回答:“吃掉好!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 这种话他也说得出来,大脑真的搭铁了;我厉声制止:“行了!好好想想吧!”然后,把目光移到媒婆的脸上问:“妙龄女人不是你变出来的吗?干吗不想办法救呢?” 媒婆被提醒,突然一挥手,妙龄女人不见了;猫脸绿嘴鹫莫名其妙的四处看,什么也没找到。 大家都会想;媒婆会把妙龄女人藏在什么地方呢?能不能找出来看一看? 完不湿猝然清醒,蹦蹦跳跳,好像比谁都明白,慌慌张张喊:“红妈妈;求你了!把她变回来吧?” 媒婆当众用手捏半天,不见妙龄女人出来,最后只好扔出一句:“她死了,不可能跟你再见面!” 完不湿一听,情不自禁张着大嘴号哭:“亲爱的妻呀!好不容易才把你弄到手,还没享受就不在了,多可惜呀!这不是要叫我当一辈子光棍吗?” 凤凰花见完不湿那样,动了恻隐之心,只好问媒婆:“不能再捏一只小母狗送给他吗?” 媒婆想都没想一下,回答:“你弄错了,她是人!” 这句话很意外,大家面面相觑;唯独夏代仁感叹:“本来是送给我的礼物,就被这难看的外表欺骗了!否则,也不会被猫头绿嘴鹫残害了。” 此时,完不湿的心情坏透了!跪着没完没了的磕头,使劲喊:“红妈妈;能不能给我牵根红线?就算是有孩子的女人我也要!” 这事难不倒媒婆;她牵红线多少年?什么样的媒没做过?当然要安慰一句:“等结案后,我帮你想办法!” 这话提醒大家,忍不住往空中看:一只猫头绿嘴鹫也没有?那么;刚才为什么会在这里盘旋呢?不会是为了等我们吧? 夏代仁突然发现什么?用手指着下面喊:“快看呀!” 大家的目光自然而然被吸引: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大坑,里面堆着很多尸体,一个约莫三十多岁的黑衣男人,不知在里面找什么? 所有的人都很好奇,紧紧盯着那地方,飞一会,停在大坑边…… 一股难闻的腐尸味飘过来,钻进大家的鼻孔里,非常恶心!用手紧紧蒙着嘴,往里看…… 凤凰花跟大家一样,紧紧捂着,从指缝里硬挤出女人的声音问:“这堆尸体里,有什么东西可以找呢?” 完不湿和夏代仁甩一甩头,蒙着嘴哼哼:“太臭了!” 只有蓝缠和牛二货不怕臭味,紧紧盯着齐大歪;生怕他跑掉。 大坑里的黑衣男人,听见有女人问:难免想聊一聊:“我找媳妇呀!” 我一听,非常困惑!紧紧锁着眉头试探:“找媳妇,找到尸堆里来了?” 他一听,非常反感!回头看;发现我头戴官帽,身穿官衣,脚蹬官鞋,走过来“咚”一下跪在我面前喊:“官爷爷;求你了,把我的媳妇找回来吧?” 我看他刚才的德性心里就烦!只想跟女人聊天,我说话就那么不愿意听。不过,看在喊官爷爷份上,也就算了,试问:“你媳妇为何会跑到尸堆里来?” 他看看大家,显得很尴尬;但事情又不能等,只好当故事讲出来:“昨天深夜,我和妻子正在床上努力;外面传来一阵鬼叫声……” 我一听这话,就知他迂腐透顶!世上哪有鬼?不得不问:“你怎么知道是鬼叫呢?” 他也不通过大脑仔细想一想,就扯着嗓子“呜呜”的叫一阵,说:“就是这样的。” 这时,凤凰花蒙着嘴,露出眼睛,表示很感兴趣,从指缝里挤出女人的声音,问:“万一是风声呢?” 他露出不寒而栗的神色,用颤抖的声音说:“鬼声和风声不一样,那种阴森森的感觉,令人毛骨悚然……” 我发现他在尸堆里一点也不害怕,听见怪叫声却吓成这样;难道是故意装出来的吗?针对这一情况;紧紧盯着他,用凶恶的口吻令:“把情况报上来?” 他回想好一会;身体又开始战栗;吓得从地下爬起来,远远离开尸堆喊:“到这边来说话。” 这时,夏代仁看出问题,厉声喊:“这样做,对官爷爷不礼貌;没人会答理……” 还没等我说话,他又慌慌张张跑回来,跪在我面前,连磕几个头喊:“官爷爷;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 哪有这么办事的人?官老爷无论到什么地方,都有官架子,这叫什么?弄得我挺尴尬,用凶恶的眼睛盯着令:“讲!有什么,说什么!” 他吓得浑身发抖,“嘞嘞”半天,说也说不清楚;问:“刚才我说到哪了?” 我真想狠狠踹他几大脚,让他滚进尸堆里就明白了!但又考虑自己是当官的,才大肚忍下来,喊:“从头说!” 他差点吓尿!嘴也不听使唤了,说话磕磕巴巴,东一句,西一句,总算拼成一个故事…… 事情是这样的:鬼叫声过后,妻子像着了魔似的,从床上站起来,什么也不穿,一蹬腿,顺打开的窗户飞过去;突然,来了一阵妖风,把她活生生的卷走了…… 大家都在听,还是不明不白;完不湿却有许多猜疑:“那么,你到尸堆来找什么呢?” 他却神经兮兮地说:“我以为妻子的魂被鬼勾走了;尸体肯定在千人坑里,等天亮,慌慌张张就过来了,什么也没找到。” 媒婆看他那蠢样;没鼻子没眼睛的大骂:“你真是个地地道道的二货!妻子只能跟鬼走,不可能在尸堆里!” 我盯着这个大尸坑看了又看;里面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的彻底腐烂,有的刚扔进去;大脑不知不觉产生一个问号;这些尸体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媒婆指手划脚,用凶恶的眼睛盯着他吼:“官爷爷问你?还不赶快回答,想什么呢?” 不过这些他也是听来的:凤凰山没有坟地,根据当地的习俗就是天葬,把死人高高挂在树上,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一种叫猫头绿嘴雕的大鸟来吃…… 凤凰花考虑半天,也没有结果,皱着眉头问:“他们为何不天葬呢?” 他把目光投到我的脸上,战战兢兢地说:“这个大坑非常奇怪!天上掉下一团火,落到这里,强烈爆炸后,就形成了;当地人把尸体扔进去;于是,越堆越多……” 我困惑不解,想一想问:“天上怎么会掉下火来呢?” 大家盯着天看;一会就黑下来了,星星一颗颗,拖着长长的火焰下坠…… 我心里明白了;从阴间穿越到太空,就亲眼看见过这种美丽的景观。 凤凰花一惊一乍,叫出声来:“是陨石……” 这时,完不湿要当众卖弄:“所谓陨石,就是燃烧的行星碎片。” 这些我比谁都清楚,也不想跟他们啰嗦,盯着跪地男人问:“以后就不用天葬了吗?” 他抬起头来,露出灰暗的目光,说:“虽然不用天葬了,但也有人浑水摸鱼,把抢来的女人奸杀后,扔到这里来了!” 凤凰花用手紧紧捂住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看她那样,得问问:“是什么意思?说来让大家听听?” 第475章 胸衣里究竟有什么 “他他,他妻子会不会被人奸杀,扔到这里来?” 大家目瞪口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黑衣男人跪在地下,把头磕得“咚咚”响,大声喊:“官爷爷,你要为我作主!” 现在案情越来越复杂;破烂老头儿媳的案件还没破;山野女尸一点线索也没有,现在又出来一桩新案件…… 凤凰花并不这么认为:“坑里能看见的尸体,不一定都是病死的?还可能有这样那样的原因。” 我早跟她说过:“民不报,官不究,就是不听!如果什么线索都没有的案件,我们也捡起来破;那么,公堂大案,还管不管了?” 黑衣男人跪在我面使劲磕头,连连喊:“冤枉呀!官爷爷;请你为我作主!” 我还没那么聪明,俗话说:“三个臭皮匠,凑成一个诸葛亮。”必须要让大家都来动脑筋。 这话连齐大歪都憋不住了,面对所有的人说:“千人坑里的尸体很杂乱,什么情况都有;不可能会把你的妻子扔进来……” 黑衣男人要钻牛角尖,盯着齐大歪问:“不往这里扔,还有地方可扔吗?” 陆翠花考虑很长时间,也想说一句:“这么大的凤凰山,难道就没有犲狼虎豹吗?” 这个问题一直在我心里藏着;山上的女尸都生蛆了,也没被野兽吃掉! 媒婆好像比别人清楚,抢着说:“别忘了,这里是仙人呆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野兽?” 这话没人能回答;我考虑很久,提出一个难以理解的问题:“仙人会死吗?” 齐大歪凭多年来的经验认为:“如果仙人不会死,天空能装得下吗?” 别的我不知道,心里只惦着后羿,听说他也属于仙人,怎么会被人家杀了呢? 大家海阔天空议论,把黑衣男人妻子的失踪案,远远扔到一边去了…… 媒婆想一想,把目光移到黑衣男人的脸上问:“你还没告诉官爷爷,你叫什么名字?妻子是谁?让官爷爷如何为你破案?” 黑衣男人把头抬起来,盯着所有的人,有点胆怯,“嘞嘞”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瞪着双眼,狠狠下令:“讲!说来让大家听听?” 他战战兢兢把头埋在地下,像蚊子似的说:“我叫南花权;妻子叫洪梅;我俩定的娃娃亲;我比她大一岁,她三十二,我三十三。” 我竖着耳朵,把头移到他的耳边,才听到一句,令:“把头抬起来,面对大家,好好回答问题?” 媒婆像审犯人似的,大喊大叫:“说话别像做贼似的,你们到底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全部说出来?” 凤凰花也用双眼紧紧盯着,露出凶恶的目光,厉声吼:“从实招来!” 我们三人的怒吼声,把南花权吓坏了!跪在地下直筛糠,吓尿没有,也不知道;磕磕巴巴说:“我,我跟她正在过夫妻生活,这是正常的呀?这种事也要交代吗?” 媒婆拉着马脸厉声喊:“如果你妻子不去勾引男人,半夜就不会有色鬼进家里来;这种情况,你应该比别人清楚?” 南花权不知她胡吼什么?根据三从四德的理论,女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思想很严重,绝不会做出勾引男人的丑事来! 陆翠花并不这么认为:“男女都一样,心里有邪念,也会管不住自己!看见英俊的男人,总想上去勾勾搭搭,比撩汉的还不要脸!” 那么;她妻子一定是撩上鬼,引厉鬼到家来,活活把她抓走的…… 南花权并不害怕这种没有根据的说法,先声明:“洪梅不是这样的人,况且她身边有官人,不具备撩鬼的可能;或许,怪家里的风水有问题……” 凤凰花想耍耍威风,恶狠狠地喊:“到你家去看看?” 这个打算我也有:他家就是作案第一现场,必须掌握第一手资料;说不定能发现什么…… 南花权不知想什么?灰溜溜的站起来;连招呼也不打一声,一弹腿,就飞走了…… 我怀疑他想逃跑;远远喊:“停!” 南花权听见喊声,立即停下来,回头问:“官爷爷;您不是要让我带路吗?” 看来他的心不虚,难道不是作案人?记得谁跟我说过:“报案人,很可能就是作案人。根据这个道理,值得好好的研究。” 夏代仁好像没大脑似的,傻乎乎说:“他怎么会是作案的呢?他的妻子丢了,着急还差不多。” 完不湿不赞成他意见,非常反感;厉声制止:“你懂个屁!万一他说假话呢?你也相信吗?” 这句话提醒我;把目光落到凤凰花脸上问:“你认为他会老老实实的说真话吗?” 没想到凤凰花早有看法:“一般情况,要到现场仔细勘查,再结合本人的神色、态度、说话来确定。” 我很郁闷!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大脑隐隐约约留下一个大大的问号——究竟是什么呢? 南花权飞了一山又一山,出现一个村庄,直接俯冲下去,降落在一个小院墙门口…… 大家都以为他要用钥匙开门,没想到上去轻轻一推就开了;所有的人跟着进去;墙边堆放着乱七八糟的垃圾,给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他把主房老式大门推开,到处显得破烂烂,木制墙壁黑乎乎的,杂物随处可见;钻进一间耳房,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铺笼帐盖齐全的新床,被子乱七八糟堆在上面;给人一种杂乱不堪的感觉,家里好像很长时间没打扫过了…… 凤凰花的第一感觉,就是家里没有一个人,忍不住问:“你父母呢?” 南花权还能弄清谁是当官的;把目光投到我的脸上,看一看,才回答:“父亲生病后;母亲跟人家跑了;由于没钱医治,很快就去世了!” 这句话让大家明白了,仙人也会死。我非常感叹:“人人都以为仙人不会生病,而且样样都会;所以,才崇拜得五体投地;其实是不明觉厉的表现。” 大家很快就意识到;出事现场就在床上;情况已经介绍过;所看到的,让人心里一片灰暗,找不到答案。 唯独凤凰花看来看去,连夫妻在床上留下的痕迹也不放过,把被子掀开,试图发现问题,突然,枕头上有一根长长头发,问:“这是谁的?” 我一看,一根女人的头发,也值得大惊小怪;不屑一顾说:“两口子在一张床上,还会有别人的吗?” “这可不一定!”凤凰花要钻牛角尖,露出凶恶的目光,紧紧盯着南花权问:“你跟这根头发的主人,是什么关系?” 南花权莫名其妙回答:“夫妻关系呀!难道还有……” 凤凰花又要面对大家高谈阔论了:“有些人把自己看得很纯洁;其不然,是一堆狗粪!说别人有一大套理论,从来也看不见自己。” 这句话,把南花权逼急了;看我一眼喊:“官爷爷;管管她吧?不要乱说话!” 我认为凤凰花说得有道理,拿过手里的头发顺着拉直,最低有一米;这样的头发会是谁的呢? 南花权看一眼,露出一丝惊诧,很快就隐藏过去,装作很平静样子说:“这是我妻子的?” 他妻子是什么样的,我们又没见过;大家难免有这样那样的想法。 南花权看一看我,当面描述:她的头发很长,一天总是弄来弄去,还对着那面破镜子,把嘴涂得通红,像吃了小死孩似的;一天没事,总泡在沐浴缸里,还说经常洗洗夫妻味道;别人闻不出来…… 这话给我大脑里留下隐隐约约的东西,忍不住问:“你喜欢你的妻子吗?” 媒婆对着我的耳朵悄悄说:“不喜欢,娶进来干什么?” 我一听,怎么就那么不舒服呢?压低嗓门说:“他们订的是娃娃亲,你难道没听说吗?” 媒婆把目光移到南花权的脸上,用三寸不烂之舌对付:“哎——你可要说实话呀!否则,官爷爷不管你们的事了!” 南花权一脸懵逼,弄不清她说的意思,想一想回答:“我说的都是实话!” 我仔细考分析一会,一根破头发也说明不了什么?递给凤凰花;可她考也没考虑一下,就放进胸衣里去了…… 这人真奇怪呀!她的胸衣里有兜吗?为什么样样都往里面放?等我有时间,一定要好好的研究…… 蓝缠思考很长时间了,盯着南花权问:“你妻子从什么地方出去的?” 南花权用手指一指床对面的窗户,把目光落到我脸上说:“官爷爷;她就是从那里出去的;当时,来了一股妖风……” 所有的人,把目光集中在窗户上,走过去轻轻一推,就开了,仔细查看半天,也没找到问题…… 凤凰花用自己的思维方法问:“这个窗户是木制的,没有上闩,会不会是你妻子特意留下来的?” 大家把目光移到南花权的脸上,不用问;他会主动解释…… “这个窗户避光;平常就我俩,没注意有没有闩;反正是老人留下来的住房……” 第476章 是她勾引我 我们在这里没发现新的情况,总觉得很奇怪;他们结婚有多久了?怎么没看见一个孩子? 媒婆好像抓住了什么,紧紧盯着问:“是你的问题,还是她的毛病?” 南花权也没仔细考虑一下就介绍:“家里穷,也没请医生检查;结果,婚后一直不孕;十年过去了,还是这样。” 我暗暗想:一位三十二岁的已婚女人,心里的火一定很旺吧?否则,打扮给谁看呢? 媒婆什么样的女人没接触过?对着我的耳朵悄悄说:“风火女人很多;男人永远也不会明白。” 我当然知道;记得阴间有个风火女人;实在憋不住了;在舞台上风风火火,在男人面前大露锋芒;那模样比男人还狂野。 那么;她的妻子会是什么样的女人呢? 从分析情况来看;唯一能获得物证的,就是那根不起眼的头发…… 然而,我们已到了山穷水尽的关键时刻:陆翠花在我耳边悄悄说:“怎么不问问扇妹妹呢?” 大家到处找,也没发现;难道扇妹妹没跟来吗? 我走出门去,对着天空喊:“扇妹妹,你在哪?快回来呀!” 这么远不知能不能听见?大家都看着呐,弄得我挺尴尬…… 凤凰花也跟着喊:“扇妹妹,我喜欢你,快过来呀?” 完不湿意见挺大,脸上浮现着醋意,说:“我想找一个女人都没有?她俩倒搞起拉拉关系来了;你说搞不搞笑?” “呼”一声,扇妹妹好像平平飞过来,闪一下,变成一把大扇子。 “她她她,也太奇怪了?变成扇子干什么?” 没人回答,只用一双眼睛紧紧盯着…… 扇子边飞边扇,家里所有的痕迹都露出来了;南花权抱着一位十八九岁的女人正在风狂的接吻,还有不堪入目的行为,更是令人咋舌! 媒婆盯着问;“她是谁?” 南花权露出一脸的尴尬,“嘞嘞”半天,一句话也不说。 问题出来了;这家伙心里还隐瞒着什么?针对这种情况,我不得不下令:“打!狠狠地打!看他老不老实?” 南花权吓得浑身筛糠,“咚”一下跪在我面前,慌慌张张喊:“官爷爷,饶了我吧!说实话还不行吗?” 这家伙真是个软骨头!还没打,就吓尿了…… 我瞪着火红的双眼下令:“从头招来!” 南花权在我面前一连磕了十几个响头说:“她是邻居傻妹妹小红,今年十九岁,趁我妻子外出,自己就找上门来了……” 媒婆一听,很奇怪;厉声吼:“她怎么知道你妻子外出呢?” 南花权思考一会,抬头看看我的脸色,选择不吱声…… 我用手直勾勾指着他的鼻尖喊:“打!狠狠打!就不信还能藏得住!” 蓝缠和牛二货两人,把他活活按倒在地,由牛二货把他的双腿拉直,狠狠压住…… 凤凰花到处找东西,东看西看,忙得团团转,什么也没有…… 南花权在地下趴着,像杀猪一样嚎叫,就是不说话…… 媒婆眼疾手快,顺手抓起一根脏兮兮的长条凳;用背面,狠狠砸在南花权的屁股上…… “嘣”一声,居然把长条凳打断了…… 陆翠花大骂:“这是什么破玩意,还能坐人吗?” 南花权在地下蹦蹦跳跳,喊:“别打了,我说!” 这话我喜欢听,厉声喊:“停!把他拽起来说话!” 蓝缠在他背上狠狠跺了两大脚威胁:“官爷爷在你面前;再敢耍猾头,当心砍掉你的狗脑瓜!” 看来伤得不怎么样?这家伙翻一下爬起来,又慌慌张张跪在我面前,一连磕十几个头喊:“官爷爷,别打了!” 我能说什么呢?盯着令:“全部招来!” 南花权磕磕巴巴,像讲故事一样,把情况向大家说一遍…… 一年前;傻妹妹小红来串门子,跟妻子有说有笑,不知不觉成了好朋友;隔三差五总要来一趟;时间长了,她趁妻子不注意,暗暗给我送秋波……本来我是个正经的男人,从不看别的女人,跟妻子甜蜜纯属应付;不可能会动她的脑筋…… 凤凰花越听越不对劲;他真会说话?屁股擦得干干净净;粪便往别人的脸上扣…… 我又不傻,得盯着问:“难道你没撩妹吗?她既然是傻妹妹,就不会送秋波……” 南花权怔住了!咬着一句话不放:“是她勾引我?” 看来又要狠狠地打,才会招;否则,刑讯逼供,就失去了意义。 凤凰花倒有不同的看法,悄悄跟我说:“既然他的……” 我得好好考虑一下,命令:“起来带路,把傻妹妹小红找来!” 他磨磨蹭蹭,跪在地下不动,像没听见似的…… 我使一个眼色;蓝缠和牛二货像押犯人一样,把他生拉活扯拽起来,狠狠推出门去…… 媒婆在面前指手划脚问:“她在什么地方?” 凤凰花把手捏成筒状对着到处喊:“快来看呀!这家伙是真正的偷腥者,才导致家里的红杏出墙……” 喊声一过;门“吱呀、吱呀”的响,一会出来很多人围着看…… 天黑乎乎的,不知别人能不能看清?反正不影响我的视力。 凤凰花当着大家的面问:“谁认识傻妹妹小红?” 没想到认识的人很多;人人用手指;就住在那里? 我把人群扒开,大模大样走到前面,用双眼盯着破烂的院墙门不说话…… 媒婆见人多,越咋呼越厉害:“官老爷来了,里面有没有人?” 凤凰花在一边指手划脚喊:“谁去敲门?” 早有几个村民站在门边叫唤:“小红家有人吗?有当官的找!” 还有更大胆的;在门上“咚咚”猛敲一阵,喊:“开不开?官差要砸门了?” 半天才听见里面传来声音,“吱呀”一下,门开了…… 迎面站着一位七十来岁的老妇人问:“出什么事了?” 一位年轻的小伙子喊:“老奶奶:有人找傻妹妹,快把她喊出来!” 老妇人看看这么多人,只说了一句:“她不在家!” 天这么黑;没人会相信;大声吵吵一阵,要到家里去看…… 老妇人走路手脚不利索;无法阻挡横冲直闯的人群,只好让出路来,东张西望…… 我走到老妇人面前问:“小红呢?能不能找人喊一下?” 老妇人慢吞吞地说:“我家孙女从来不在家呆着,不知又野到什么地方去了,你们自己去找吧!” 我正想进屋看看,出来很多人,用陌生的面孔喊:“官老爷,家里没人?” 大家都不相信;我也一样,要亲自进去看看…… 这是个地地道道的村民家庭;到处摆放着农具,大门边高高挂着成串的玉米和红辣椒,上面落满尘埃…… 堂屋里除了土灶,就是木桌和长条凳……家具简单,屋里杂乱;没看见其他的人…… 村民把屋里挤满,吵吵声很杂,不知啰嗦什么? 我很困惑;小红没父母吗?怎么家里没人呢? 第477章 索案花 老妇人在我身边慢慢说:“都下地干活了!小红又不在;要么,让她去喊一下。” 天黑乎乎的,还能下地干活呀? 媒婆嘴快,说了一大堆,其中一句最重要:“喊他们干什么?我们找的是小红。” 这话提醒我,把目光移到南花权脸上问:“小红经常跟你在什么地方约会?” 南花权遮遮掩掩,啰嗦半天,也说不清楚…… 我不得不拉下马脸,厉声令:“押着他,带路!” 蓝缠和牛二货,紧紧拧着他的手臂,嘴里哼哼:“老实点,就不会受罪了!” 媒婆瞪着双眼,咬牙切齿喊:“别想耍猾头,当心官老爷要你的命!” 蓝缠和牛二货,把他推出门外,一边走一边问:“小红在什么地方?” 围观的村民越来越多,互相打听情况;居然当着南花权的面说:“偷腥的人,就应该遭到惩罚!” 这话弄得南花权灰头土脑,还不敢跟人家吵吵…… 一路弯弯拐拐,顺田间来到河边;远远看着田埂上,坐着一位十八九岁的大姑娘;从背影看,长长的头发,穿着红色的衣服,不知颜值好不好? 早有村民叫喊:“傻小红,官爷爷来看你了!” 她闻声回头;恰好让大家看得清清楚楚;小脸像一朵花,到了盛开的时候,很快就要结果了…… 难怪这个贼眉鼠眼的南花权,才会盯上人家,还说一些掩盖的屁话…… 傻小红慌慌张张盯着蓝缠和牛二货,用手比来比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到了她的面前;所有的村民把我们团团围住,用一双奇怪的眼睛紧紧盯着…… 媒婆可不认生,上前问:“官爷爷想了解一下情况,你能不能自我介绍一下?” 傻小红看看媒婆,又盯着我;用手张牙舞爪的瞎比一会,一句话也不说…… 媒婆不知是什么意思?我也没看明白;凤凰花却有想法,问:“你为什么不说话呢?” 她比比划划半天,动作越来越快,还是没说出话来…… 村民们实在忍不住了,才大声吵吵:“她是哑巴!” “天呀!这个该死的南花权,就想占哑巴的便宜,才把人家骗到家里去!万一……这个不负责任的家伙!我真想下令,狠狠打他两百板,不是什么问题就招了吗?” 凤凰花盯着问:“南花权是不是经常欺负你?” 傻小红用手快速比比划划,模样非常激动!嘴里“啊啊”半天,也没啊出一个字来。 聪明的媒婆盯着南花权问:“她比划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吧?” 村民可愿意回答:“她说,不是这样的;应该属于……” 我无发跟她沟通;责成媒婆和凤凰花和她交谈;令南花权当翻译…… 一阵比比划划终于弄明白了,傻妹妹深深的爱上了南花权,不知这里有没有三妻四妾的习惯,反正这种事,不再追究…… 看来案件就要告一段落了,我令蓝缠和牛二货把南花权放了;我们要回衙门…… 然而,南花权一下跪在我面前,一边磕头一边求:“官爷爷,把我的妻子找回来吧?” 还让傻小红也跪在我面前,像他一样…… 这个案件真令人头疼,窗户里钻进来的妖风,抢人干什么呢? 媒婆嘴快,也不管围观的村民多不多?就大声嚷嚷:“为什么不枪男人呢?” 这句话一出口,有很多村民跪在南花权的身后,一起喊:“清官大人;求你帮帮我们吧!家里也发生了……” 我非常惊诧!还以为只有一家,没想到会有这么多;得问问:“是不是都变成妖风,钻进家里了?” 回答不一样,情况大同小异;其中一位四十多岁的妇女,说得更玄乎…… 家中大女儿,今年十八岁,身体好像有变化,问题就出在……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这些人怎么了?都能把这么难以启齿的话说出来?” 其中一位五十多岁的村民说:“清官大人;您有所不知,这里十多年没来过当官的了,有冤无处伸,只能暗暗憋在心里……” 媒婆脸皮最厚,大嘴咧咧问:“有些女人是不是受孕了?” 这话太尴尬了!一个也不吱声,眼睛东看西看,心里不知想什么? 我正欲转身;磕头的人越来越多,嘈杂声越来越大…… 凤凰花非常惊诧!情不自禁喊出来:“难道这些人家,也有妖风进去过?” 村民们喊:“清官大人;灾难不是年轻人,岁数大的也同样如此。” “这是什么妖风?酸冷不忌;岁数大的应该就算了,一个也不想放过吗?” 凤凰花瞪着双眼大骂:“男人都是窝囊废!明目张胆给他们戴绿帽子也愿意!” 嘈杂声乱七八糟,偶尔能听清一两句:“抓不到呀!大家都想了很多办法!” 陆翠花也有卖弄的意思,当众骂:“该死的花贼……疯狂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今天遇到了官爷爷,看你往什么地方逃……” “她怎么会知道呢?我还以为是一桩杀人……” 凤凰花扔出一句:“她好像样样都明白?”把目光移到跪拜的村民身上问:“谁家的闺女问题最严重?” 有人用手指一指,顺方向看一眼,就明白了…… 这是一位六十来岁的老头,村民打扮,相貌一般,脸上还有岁月留下的痕迹…… 媒婆盯着问:“家里有女孩吗?” 老头低着脑袋,显得非常窘迫;压低嗓子说:“只有一个,没看好,就被……” 凤凰花很困惑,皱着眉头问:“她今年十八了?” 媒婆显然有意见,当着大家的面啰嗦:“妖风不会选择岁数;无论大小,只要好看,很可能就是它选定的目标。” “那么,这股妖风究竟是什么?会不会变?” 经南花权描述:“只是一阵黑风,从来没看见其它的?” 凤凰花当众喊:“趁现在天黑;到你家去看看?” 村民都站起来了,传来一阵阵嘈杂声,不知啰嗦什么? 凤凰花从胸衣里拿出那根长头发,在傻小红的头发上比来比去。 媒婆极为反感,悄悄说:“官老爷都同意他俩在一起了,还比什么?” 凤凰花却这样认为:“不一定是傻小红的头发,很可能另有其人。” 我大声哼哼:“管她是谁的?男人可以三妻四妾。” 凤凰花碰了一鼻子的灰,只好把头发放进胸衣里…… 我真弄不明白,什么东西都往那里放,也不管是不是死人的,难道不害怕吗?万一弄上病毒,怎么办? 凤凰花却说:“为了官老爷破案;我愿意!” 看来她什么都愿意……我可要好好地研究;只是鬼事太多,暂时抽不出时间来。 大家吵吵一阵,不知不觉到了;村民的住房都那样,一个主房堂屋;两边是双耳房;曾听战军师说过:“这就是地地道道的双耳房,人住在里面大凶!” 媒婆也相信这些,低声哼哼:“难怪呀!才会出现妖风一案。” 这三个案件越来越复杂;尤其是整个凤凰山旧貌变新颜后;才导致破烂老头的案件,越埋越深…… 一进门,大家像做贼似的东张西望,这是个普通的村民家,除了摆放不同外,也是大堂屋、双耳房、还有一个小二楼…… 大家顺竹梯爬上去,踩得“嘎嘎”叫,竹子铺的楼板摇摇晃晃。看见一张黑乎乎的小床上,躺着一位十八岁的女人…… 见来人,翻身爬起,坐在床沿上,傻乎乎地盯着看…… 第478章 妻男露 不用问都明白,晚上黑乎乎的,带这么多人来干什么呢? 六十来岁的老头要介绍一下:“她就是我的闺女;小楼四处通风,莫说妖风,连人也能钻进来!” 媒婆不得不问:“为什么不把她安置在安全的地方就寝?” 六十来岁的老头心里有苦衷;贫穷不怎么好说,只能婉转介绍:“家里的情况就这些,如果在下面就寝更危险;随时有可能挤进人来;所以,经常要人看家。” 凤凰花也没往心里去,只是随便问问:“这个家有什么呢?” 六十来岁的老头毫不保留地回答:“家里的东西虽然不值几个钱;但弄丢了,还不是要花钱去买!” 凤凰山上的钱,是什么样的?到现在我都没见过。 媒婆悄悄跟我说:“钱都是官方造的,一般有玉皇大帝的头像。” 这事我不敢吱声,如果被人听见,肯定会留下笑柄…… 凤凰花把眼睛落到十八岁的女人身上,露出凶恶的目光,问:“你身有孕吗?” 她傻乎乎站地起来,当众转一圈说:“你们都看见了,这个不要脸的家伙,像风似的……等我醒来,早就溜了!” 媒婆的视线移到她脸上问:“难道你没看见他的脸吗?” 十八岁的女人,想一想说:“如果看见就好了!起码心里有数,就不用那么担忧孩子了!” 这时,陆翠花问出一个令人想不到的问题:“你喜欢他吗?” 十八岁的女人很尴尬,本想永远藏在心底,没想到藏不住,干脆说:“这不可能?我心里有思念的人;可是,人家结婚有了孩子,我依然还是一个人……” 陆翠花要安慰一下:“这不是你也有了吗?” 我大脑隐隐约约产生一个疑问:“她怎么不像大姑娘那么扭扭捏捏?反而,还好意思当众说出来?” 媒婆神神秘秘跟我说:“她的大脑可能有毛病!” 这个不要脸的妖风,怎么专门找这样的人?难道南花权的妻子大脑也有问题吗? 大家都陷入深思;唯独凤凰花说出一句关键的话;“抓贼要抓脏,捉奸要捉双;必须亲眼看见的,才能说明问题。” 看来情况不怎么好处理;捉奸的事,显得越来越有用…… 陆翠花煞有介事,对着我的耳朵悄悄说:“官老爷,趁天黑,正是抓奸的大好时机!” 这么多人也不好声张;我对围观的村民说:“都回家睡觉吧,我们要走了!” 村民们还想看热闹,一个个“哼哼唧唧”不愿离开…… 我一蹬腿,顺二楼直接飞出去…… 所有的人紧紧跟着;没想到村民们都会飞,围着我不离不弃。 我用手把蓝缠招过来,对着他悄悄说:“你要这样,不许再动……” 蓝缠别的不盯着,到处找牛二货,还当面跟他不知说些什么? 凤凰花提出到处观察,让我赶快下命令…… 我只好用手指着傻小红,比比划划,没想到她能看懂,一蹬腿往前飞…… 所有的村民都紧紧跟着……我终于忍住问:“这要去哪里?” 村民们一个也不吱声,天黑乎乎的,不知能不能看见? 突然,鬼叫声出来了;到处“呜呜”的哭,吓得陆翠花紧紧绾着我的手臂悄悄说:“官老爷,你要保护我!” 这个动作把凤凰花的眼睛醋红!紧紧盯着喊:“什么鬼呀?那是猫头鹰,比鬼叫还吓人!你别这么不要脸;挽着官老爷干什么?” 我觉得奇怪;猫头鹰不会“呜呜”的哭;它们的叫声很恐怖;非常瘆人! 有几个村民远远喊:“傻红妈;有人来看你了!” 面前回头的是一男一女,都在五十岁左右;男的没人注意,专门盯着女人看…… 尤其是我:发现这位妇女,好像比傻小红还年轻,长得白嫩,像出水的芙蓉…… 这妖风怎么不把目光对准她呢?我大脑留下一个大大的问号? 媒婆见人就熟,还大嘴咧咧地笑着说:“恭喜贺喜;你有女婿了!” 傻红妈很困惑,问:“在哪?我怎么不知道呢?” 媒婆用手指一指南花权说:“他跟你女儿好,难道没听说吗?” 傻红妈一句话没说,过去封住南花权的衣领,狠狠甩了几耳光,破口大骂:“不要脸狗东西!家里又不是没妻子,专门勾引人家的闺女?” 男人比她聪明,悄悄对着耳朵说;“小红嗓子怎么样,难道不明白吗?能嫁出去就烧高香了!何况又为我们增添一个劳动力。” 傻红妈还是不甘心,又在南花权脸上狠狠扯了两耳光才说:“你像狗一样!吃着碗里的,盯着锅里的,不知心里还惦着谁?” 南花权“咚”一下,跪在傻红妈面前哭求:“你是我妈,还不行吗?把傻小红嫁给我吧!” 凤凰花看不过眼,破口大骂:“真你妈窝囊呀!哪像个男人的样子?傻小红既然爱上了你,就把她领回家吧!” 傻红妈越听越气愤,盯着凤凰花毫不客气问:“你是官老爷的什么人?管起我们家的事来了?” 凤凰花挺胸抬头,用一副傲慢的样子说:“我是官老爷的妻子,说一句怎么了?给你们断案,一分钱也不要……” 傻红妈皱皱眉头,不能理解,低声问:“断案,断什么案?” 不要脸的南花权居然喊:“妈妈;我妻子被妖风卷走了;青天大老爷是……” 傻红妈一听,当着这么多人说这种话;真令人尴尬!狠狠踹了一大脚,骂:“不要脸的!有妻室还用狗眼盯着人家的女儿干什么呢?” 她身边的人悄悄啰嗦:“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就看他有没有这个能力?” 傻红妈心里不平;这么贫穷的家伙,还想三妻四妾?干脆把话挑明:“你妻子跟人家跑了,就别再找回来;否则,我饶不了你!” 南花权灰头土脑;一个屁也不敢放;尴尴尬尬低着头,只等挨揍…… 傻小红走过来,比比划划,用手指来指去,不知是什么意思? 傻红妈身边的男人,却明明白白,把傻红小红拽到一边呵斥:“你就少比划了,你妈心里明白。” 我越听越困惑:傻小红说什么了?只是比来比去,最终也不知比什么? 傻红妈使劲揪着南花权的耳朵,从地上狠狠拽起来,比她高出一头,说:“以后要好好的过日子,把家里所有的钱拿出来办喜事!” 南花权美在心里,连连点头;情不自禁喊:“妈妈;我听你的!” 凤凰花直接把目光移到傻红妈身边的男人脸上问:“你们如何种植?能不能让我们看一看?也能……” 男人心中有数,用手指着一座座群山坳里的平地,向大家介绍:“这些神地,有着人们想象不到的思维,白天种地不会出现神变,只能选择夜晚……” 难怪呀!有谁听说过深夜种地的呢?即使没有豺狼虎豹,也有猫头鹰大的蚊子,万一叮上一口,身上不得鼓出一个比盆还大的包? 男人满不在乎说:“不怕,这种蚊子,一般不叮咬身上有烟味的人;所以,女人也会叼大烟杆。” 我总觉得女人叼那玩意太不雅观!把男人的吸引力都降低了,即使露出性感的部分,也帮不了什么忙…… 傻红妈听不舒服,盯着我争辩:“男人想什么?难道你不比我清楚吗?看看我,虽然会叼大烟杆;但是非常水嫩,让男人一看,魂魄就飞了!” 听到这话,她身边的男人很醋!拉下阴沉沉的脸来,毫不顾忌的呵斥:“别说了!种地就种地,扯这些干什么?” 我受气氛的影响,忍不住盯着傻红妈看;居然比傻小红还吸引人……她官人跟她性福时,不知有多享受呀? 羡慕归羡慕;想沾腥也够不上;况且她的身体里,还蕴藏着对方的刺激…… 不过,偷偷咽一下口水还差不多;别让人看见,只好用手紧紧蒙着嘴…… 傻红妈当众出风头,将身上藏着的几粒种子拿出来,使劲搓成灰,放在手心里,对着四面八方一直吹…… 亲眼看见吹走的碎末,飘飘荡荡,沿着土地上面飘;而傻红妈手心里,总有吹不完的种子。 “太神奇了!这些种子不入地,高高飘在空中,嗅到了土壤的灵气,奇迹般的发芽,开花结果。” “长的究竟是什么玩意?怎么花花绿绿的?非常好看……” 第479章 偶官 傻红妈就在身边,随便摘一个果子,把皮扒开,亲自喂到我的嘴里说:“官老爷,尝一尝吧!” 这玩意一进嘴,先麻得要命,待一会,有点辣;随之苦死人,又有一丝甜味,到了尽头,就酸溜溜的…… 我非常困惑;心里像吃了人生怪味一样,说不出话来…… 凤凰花用眼睛紧紧盯着我,有种明白的感觉,问:“怎么样?好不好吃?” 我用手指指傻红妈,趁机传达意思说:“让她给你来一个,不就明白了吗?” 没想到会遭到拒绝;她看一眼凤凰花,指一指,敷衍了事告诉:“身边到处都有,自己不会摘吗?” 凤凰花心里很郁闷;憋半天才缓过来,让媒婆采一个尝尝…… 她身边的男人却放在心上,把一个扒好皮的,亲自喂进凤凰花的嘴里,还补上一句:“你第一次来,还没尝过五味人生果的味道,男人吃了想女人;女人吃了更疯狂!如果没有的话,靠自己想办法……” 难怪呀!这玩意我怎么吃了,一会就开始想女人了?恨不得把凤凰花的头紧紧抱着,在脸上亲上一千口,再找地方好好地研究…… 傻红妈把目光移到我的脸上,满不在乎说:“这不怪我,吃了五味人生果,心里会想官老爷,不知他心里是不是也同样惦着我呢?” “天呀!这么水嫩的女人,会是什么样呢?研究下来,肯定不会比凤凰花差吧?” 这句话,把她身边的男人醋翻,又不敢得罪我,只好当着大家的面说:“我们夫妻很久没性福了;她才会说这种疯话!” 凤凰花看出问题来,把我的手高高举起,当众宣布:“青官大老爷是我的夫君,我们要找地方去了!” 媒婆慌慌张张,毫不掩饰地对大家说:“他也是我的夫君;我要紧紧跟着……” “看他身边的女人,都是三妻四妾,很难挤进去呀……” 傻红妈只好回头对着身边的男人说:“我们回家吧!” 陆翠花心里很不平,也有自己的打算,盯着我喊:“别走,还有我!” “天呀!今夜就要全部研究了!不知三个女人会是什么样的?能不能给我带来性福的享受?”这种渴望的感觉,来自五味人生果的强有力量。 我在三个女人的簇拥下,我频频回首;没想到傻红妈用一双情迷迷的眼睛紧紧盯着,还偷偷传送着带有女人味的秋波…… 这可把我的心惹着火了!熄灭的干柴开始燃烧,恨不得把碗里的全部吃掉,还盯着锅里的,不知有没有的别可以惦着…… 然而,齐大歪还在那里;似乎没人管了;万一逃走了,怎么办;不就麻烦了吗? 我把目光移到完不湿的脸上下令:“你们五个人,不会看不住一个人吧?” 完不湿等人露出羡慕的目光,笑出那种不正常的声音,说:“青天大老爷,放心吧!我们会紧紧地盯着” 凤凰花等不及了,比我还疯狂!看看周围的村民很多,心里就那么不舒服,对着人家瞎咋呼:“回家睡觉吧!别跟着我们……” 一起研究三个女人,会是什么样的感觉,我很期待…… 然而,这些赶不走的村民,就想看这种新鲜事;声音都喊哑了,还是不听…… 有位村民不知怀有什么目的,明目张胆地说:“清官大人;如果你有这种打算,应该找个地方;我就不相信,你敢现场直播!” “我又不是大脑有毛病?这种话能听不出来吗?这叫‘激将法!’他干吗不把身边的女人喊来现场直播呢?” 也有的村民冷嘲热讽,对身边的人低声哼哼:“今夜又有好戏看了?” “这些不要脸的家伙,就想看人家性福,自己又不是没有女人,为何不回去找自己的妻子呢?” 凤凰花越想越窝囊;怎么会甩不掉呢?当着大家的面问:“谁家有地方?如果能让我们……断案可以优先!” 这一声出去,有地方的人家很多,争先恐后喊:“清官大人,到我家去吧!保证没人打扰!” 我仔细一看,“天呀!”吓了一大跳,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家;被黑烟入侵过?不知入侵的是妻子还是孩子…… 媒婆提出一个非常奇怪的问题:“黑烟会不会入侵男人,如果大人太强壮,会不会对……” 这玩意真不好说呀!这么难以启齿的问题,怎么好开口呢? 凤凰花眼睛不知转了多少圈,才用一句比较婉转的话,喊:“男爷们:谁最许欢男人,举起手来!” 村男们又不是大脑发育不全,都低头不语。不知不觉冒出一个小男孩的声音:“官爷爷,我喜欢你!” 大家都知道,他的喜欢,决不是凤凰花说的那种;再说一个小男孩才多大呀?哪懂得这些? 凤凰花当众说明:“看来都没有,除非是光棍;忍不住了,才会让人家入侵!” 不过,现在搞基的男人很多,像凤凰山神和上级那样,几乎天天穿一条裤子,就怕被人看见,难免会想到这上面来。 村民们非常热情……在我看来,不过是想获得优先断案权…… 媒婆却有新的看法;只能悄悄跟我说:“这些男人,会不会暗恋青天大老爷?我们还是不要去好!” 陆翠花憋了很长时间,终于到了忍不住的时刻,不得不说:“我们赶快找地方吧!别让那些男人盯着,万一真有搞基的,青天大老爷就惨了!” 阴曹地府也存在这个问题,找地方比上天还难,还不如看看凤凰山,找个旮旯藏起来,不就完了吗? 村男们大声嚷嚷:“清官大人;我们把房子让出来,你们不就放心了吗?还到处找什么呀?那些山旮旯里又不安全;这么多人,谁能保证不偷窥?” 这玩意我得像软耳多一样听女人们的,吃了五味人生果,肯定比我还疯狂,却一直坚强的忍着;被这些村男们坑苦了! 媒婆不愿意跟这些人啰嗦,紧紧拽着我,往山旮旯里飞…… 村男们大声哄叫:“走了!我们也要紧紧跟着,不要让别人抢先……” 媒婆一听也失去了信心;然而,心里的烈火已燃烧到了尽头,恨不得一口把我吃掉…… 只有陆翠花没那么火,反正又没吃过该死的五味人生果;名字弄错没有也不知道?应该是五味人参果吧? 凤凰花眼睛由红变绿,远远盯着一个个黑乎乎的山头;如果背面有一间小房多好呀? 大家都不会造仙境;如果是清秀和黄妹妹就不用那么麻烦了…… 远远飞来牛二货,人未到,声音先传过来;也不管人多不多就喊:“青天大老爷;快过去看看呀!怪事发生了!” “到底是什么怪事?我得先打听一下。” 牛二货到了关键时刻并不二;眼睛东张西望,生怕人家听见,悄悄说:“青天大老爷;是这样的……” 很多人悄悄凑过来,竖着耳朵偷听,不知听到没有…… 我转身面对大家,好声好气商量:“都回家吧!夜深了;人这么多,万一吓跑了,怎么办?” 这句话好像有一种魔力;村民们不但不走;反而越来越多…… 傻红妈心里有名堂,悄悄跑到我身边嘀咕:“人家也要看?” 她身上的女人气息出来了,怎么就那么好闻?像青春少女散发出来的,比傻小红还强…… 这下把我身上的干柴激活,不知拱来拱去干什么?弄出一身热汗,还得死死憋着,不能让别人看出来…… 眼尖的傻红妈心里有数,故意压低嗓门问:“是不是想我了!我的大门永远向你开着!” “天呀!她是不是大瞎子?我身边有三个女人,都说是处女;虽然知道骗人,但我愿意接受……” 傻红妈更疯狂!睁着双眼说瞎话:“我比她们还处,保证把你处翻!” 我被她的甜言蜜语弄得晕头转向;不知是醋翻,还是处翻,可能处翻大于醋翻…… 牛二货大嘴咧咧在一边笑,还面对所有的人嚷嚷:“青官大老爷走到哪?总有一帮女人围着,你们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我将凶恶的目光对准牛二货,狠狠拉下马脸威胁:“再敢啰嗦,罚你二百板;不把屁股砸烂,誓不罢休!” 牛二货听得心惊肉跳,久久说不出话来,把愤怒往心里咽;形成一个疙瘩,堵在那里难受极了! 我在大家的簇拥下,悄悄来到十八岁女人住的房前屋后…… 第480章 猎腥 这是抓什么人呀?一大堆也无法隐藏呀!这些不要脸的村民,都想看花花事;越赶人越多,一个个闻风而来…… 蓝缠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悄悄禀报:“青天大老爷,黑烟一直没来;我的眼睛一秒也没眨过;如果来,肯定会有风……” 我大脑留下一个莫名奇妙的问号:不是说怪事发生了吗? 南花权偷偷来到我身边,生怕别人听见,故意压低嗓门说:“我妻子就是被黑烟卷走的,一定要抓住,狠狠敲一顿,问题就出来了!” 傻红妈毫不留情把他推开,瞪着不依不饶的眼睛骂:“臭家伙!老娘已同意把女儿嫁给你了,还想她干什么?” “唏”一声;蓝缠用食指一指,轻轻搁在嘴上,说:“别说话,有动静!” 我大脑迷迷糊糊的,暗暗留下一个疑问:“这么多人,他也敢来吗?” 所有的人都不吱声,横空趴着,全神贯注地盯着那个破烂的小二楼…… 没有发现一点风声;大家心里都明白;小河在房后山坡下,黑烟只能从那里出来…… 然而,等了好半天,一点动静也没有;好像都耐不住了…… 我只好压低嗓子下令:“不许乱动!否则,功亏一篑!” 村民们又不傻;还有女人在内,气息也不好闻,差傻红妈太远了…… 一个黑影偷偷摸摸过来;别人不知看见没有?我的火眼清清楚楚;是一个傻不拉几的年轻村民,约二十多岁,长得像大青蛙,连走路的样子,也农里农气…… 傻红妈趴在我身边非常紧张,悄悄问:“不可能是他吧?会不会弄错了?” 黑影鬼鬼祟祟,四处张望,不知有没有夜眼,看一阵后,轻轻降落到破烂的双耳房小二楼竹子编织的楼板上…… “叽呀叽”的摇晃声出来了,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 我深深怀疑十八岁的女人会不会在里面?为什么不尖叫呢? 蓝缠带着牛二货,一个站一方;猛力冲过去……马上传来竹楼上吵吵的声音…… 还没等大家醒悟;已有蓝缠的叫喊声传来:“青天大老爷;我们按住了!” 所有的人才松了一口气,立即大声吵吵,也不知啰嗦什么? 我盯着所有的村民,向蓝缠下令;“把他押出来,让大家看看?” 蓝缠和牛二货紧紧扣住一个傻不拉几的男人,推到我面前说:“就是他,刚上床,就被抓住了!” 俗话说;捉贼捉赃,抓奸抓双;这是大家亲眼看见的,想抵赖,门都没有? 我不得不考虑可能发生的情况,毫无把握问:“床上有女人吗?” 牛二货也没想一想就说:“有,睡得像死猪一样?” 小楼上黑乎乎的,到底能不能看清?不知牛二货有没有夜眼? 就这样,我大脑里暗暗留下一个问号;不过,问问不就知道了吗? “你能看见吗?” “能!看得清清楚楚。” 我不得不深深的叹息:“难怪呀?有这么大的空子可钻;能不招人惹眼吗?” 十八岁女人的父亲,不知什么时候来的,紧紧封住他的衣领,在脸上狠狠扯了几嘴巴,大骂:“流氓!小白脸!老子真想几大脚踹死你!” 我很奇怪?都是村民,难道不认识吗?得问问:“叫什么名字?立即报上来?” 他倔头倔脑,死个舅子不说话,好像还有道理似的…… 傻红妈认识,一眼就看出来了:“他叫沙二包;是前面寨子里的。” 难怪呀!一看就那么傻,是不是天生的也不清楚? 傻红妈要当着大家的面纠正:“是沙,而不是傻。” 这句话,给我脸上抹了一层灰,憋在心里难受极了!不得不说:“傻就是沙,沙就是傻,反正都差不多。” 傻红妈听不顺耳,心里非常郁闷;扔出一句:“不跟你说了!” 我才不在意一个老村妇,生气就生气;谁叫她不顺着我说话呢?活该! 凤凰花有话一直憋在心里,见她离开才过来说:“身边有男人,心还这么飘?公开抢别人的夫君,真不要脸!” 蓝缠盯着沙二包怒吼:“给青天大老爷跪下,把情况交待一遍,可绕你不死!” 沙二包拼命挣扎,一句话也不说,还朝我瞪眼,露出愤怒的目光…… “尼玛的,我还没见过这种狗东西!自己干了什么不知道吗?”立即下令:“打一百板,看他招不招?” 蓝缠像一位真正的打手,几打脚把他踹跪下,由牛二货到处找板子,转一圈回来禀报:“青天大老爷,没有……” 我想一想,这玩意只有公堂有,大声喊:“用脚踹上五十下,把粪便打出来;再傻的二包,我就不信不招!” 由牛二货控制着,死死按倒在地;让蓝缠退后五步,跳飞起来,狠狠跺在他的背上,加上嚎叫似的怒吼:“招不招?老子跺死你!” 三大脚下去,一点反应没有……我是当官的,又不能亲自动手,咬着牙喊:“跺,使劲跺,直到跺出来为止!” 蓝缠和牛二货两人,一个一大脚,狠狠跺在沙二包的屁股上,到了五十脚,痛得他呲牙咧嘴,还是一句话不说。 这家伙真抗打呀?老子一怪戟;狗脑袋肯定就掉下来了…… 正在这时,不知谁说了一句话:“打死还不是一样,他又听不见。” 难怪呀!这么多人大声吵吵,他还敢来;愿来是个聋子。 我得问问:“如何让他开口?谁有高招?” 大家面面相觑,没有一人吭声,唯独怒气冲冲过来傻红妈说:“让傻小红来试试吧?” 傻小红就在她身边;傻红妈比比划划她才明白,蹲在沙二包身边,用手戳一戳,比比划划,嘴里“咿咿啊啊”乱叫一阵…… 沙二包好像明白了,用手比来比去,指指自己,又指指二楼里的女人,疯狂乱“啊啊”一阵,才停下来…… 傻红妈用手比比划划,从傻小红那里获得信息,禀报给我……“冤枉呀!我第一次来!没想到会被人抓,脸也没看清,不知是男是女就……你们跟青天大老爷说说,饶掉我吧!” 看来这家伙偷鸡不成,倒蚀一把米;可是,谁会相信他说的话呢? 我不得不把目光落到蓝缠的脸上下令:“把十八岁的女人找来!” 她的父亲可积极了,愿意带头引路…… 蓝缠和牛二货紧紧跟着;村民们一大堆在身后围着;把我和沙二包扔到一边…… 机会来了;沙二包一蹬腿飞起来,试图绕道逃走…… 没想到被完不湿,夏代仁等五人扣住,边推边大声嚷嚷:“问题还没弄清,想逃门都没有……” 傻红妈并不想跟着凑热闹,转一圈回来,远远盯着沙二包骂:“流氓!色狼!要让你把牢底坐穿!” 我心里的怒火越听越旺,瞪着仇恨的双眼下令:“抓过来!狠狠打!一直打到老实为止!” 夏代仁仗势充当打手;还没来到我的面前,已拳打脚踢开了,还重重扇了几耳光;横眉竖眼,把马脸拉到最长,恶狠狠地嚎叫:“老子真想打死你,也不解恨!” 完不湿等人,将沙二包按到我面前跪下;只见他露出愤怒的眼睛,好像还很不服气…… 我把目光落到傻红妈的脸上,问:“看看他是什么意思?” 这个老村妇,戳一戳,比一比,像耍猴似的,“啊啊”叫一阵…… 沙二包明白了;手比得比舞剑还快,“叽叽啊啊”乱叫一阵,露出非常愤怒的表情,突然停下来…… 我知道他恨我,同时也恨打他的人;然而,不刑讯逼供,谁会招呢?尤其是这种又聋又哑的人,更不好对付! 傻红妈要当众显示自己的才能,比划一阵翻译:“沙二包害怕被活活地打死,才想到要逃跑;其它情况尚不明;但哀求不要再打了,投降还不行吗?” 我对傻红妈的翻译有所怀疑;但是除了她和傻小红,找不到第三人可以替代…… 不管怎么样;沙二包瞪着仇恨的眼睛,大家都看得见;他心里究竟想什么?也不知道…… 夏代仁在他背上狠狠踹了一大脚,怒吼:“老实点;否则,把你的粪便打出来!” 沙二包使劲摇手;嘴“叽叽啊啊”叫,用手比来比去,翻着白眼,不知什么意思? 傻红妈不用跟他比比划划都能直接翻译:“他说;不要再打了!我什么都没得到,浑身被你们打伤,痛得非常厉害!” 这个不要脸的家伙;谁会可怜一条色狼?恨不得当场打死!为他免去坐牢带来的痛苦…… 第481章 受孕谁 围观的村民好像还不解恨,说什么狠话的都有…… 有的认为给他脖子上戴上黑牌,写着大大的流氓二字,押着游街示众…… 也有的想法更奇特;恬不知耻地吵吵:“作怪的关键在于男人标识,当众斩下,除去祸根,永远无颜见人……” 到底谁是官老爷?弄清楚没有?我不说话,谁敢放这个屁!一个个都想当官,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脑瓜? 猝然,一阵喧哗声,围着一大堆厚厚的人墙,簇拥着一位十八岁的女人过来;一路议论纷纷,没一句话说到点子上…… 我也不好骂什么?心里早就想好了,大声令:“都过来跪下,先磕头,再说话!” 十八岁的女人从人墙里硬挤出来跪在我面前,其父亲也紧紧地挨着;由蓝缠将沙二包推到他俩的旁边;瞪着双眼咆哮:“给青天大老爷叩头。” 沙二包还挺强硬,拼命挣扎;由夏代仁和牛二货把他的狗头狠狠按下,对着我连拄几拄,蹦蹦跳跳呵斥:“你是不是找死?瞎子都能看见,你看不见吗?” 十八岁的女人什么也没说,规规矩矩在我面前磕了三个头……其父亲亦然。 我从他们渴望的眼中已获悉;父女俩都想得到一个好的答复…… 接下来,所有的人都把目光投到我脸上紧紧的盯着,一句话也不说,意思看我怎么办? 我要说的话,通过反复考虑;盯着面前十八岁的女人问:“受孕与他有关吗?” 大家都不傻?女人受孕最低五六个月才出怀,这么长的时间,不可能一夜所为;况且住在破二楼上;村男们都会飞,偷腥者绝非一人…… 十八岁的女人抬头盯着沙二包左看又看;可他总是低着头,怎么能看清呢? 我厉声令:“把头抬起来,面对对方?” 沙二包却不动,头越低越矮,快要拄地了…… 我忘了他听不见,令蓝缠:“把他的头抬起来。” 蓝缠过去,狠狠揪住他的头发,强行往上拽,还大喊大叫:“再敢抗拒,把你的狗头砸烂!” 反正他又听不见,低着头也不看别人的脸——就这样野蛮地,将头硬拽起来,对着十八岁的女人…… 她仔细看一看,好像心里明白了;扔出一句奇怪的话:“世上怎么还有这么丑的男人,这可是个地地道道的大青蛙呀?如果孩子他爹也是这样的人,不得把我活活的坑了吗?” 大家一听,都变成了哑巴!一个个都这么聪明,为何不议论了? 傻红妈情不自禁喊出声来:“不是他!” 我得站住阵脚跟;把目光变得更凶,当众呵斥:“即使不是,强奸未遂成立;立即打入大牢,听后审理!” 傻红妈悄悄对着我的耳朵咬:“不是就应该放了?为何还要……” 她真是空有这么高的颜值,怎么会长了一个豆腐脑瓜?既然有这样的作案经历;很可能与其它案件有关…… 赞同这种说法的村民很多,大家开始议论,吵吵声很凶;一件人事也不办! 我得衡量利害关系,从长远的观点来看,不能被眼前的情况所迷惑,下令:“蓝缠和牛二货,把沙二包押进大牢!” 大家目瞪口呆,盯着我心里很失落;说话遮遮掩掩,生怕别人听见…… 这些草民,没一个能办事的,我面向大家喊:“都回家睡大觉吧!这出戏演完了!” 蓝缠和牛二货紧紧扣住沙二包;一路拼命挣扎,摇摇晃晃飞走…… 所有的村民盯着十八岁的女人不动,好像要看出什么名堂来? 我大嘴咧咧地挥手喊:“回公堂!” 傻红妈轻轻拽我一下,对着耳朵说:“她受孕的事,会是谁的呢?” 村民们很多人“咚”一声,跪在我面前,一起喊:“清官大人:我们家里出了事,还没破案;求你留下来吧!” 我真糊涂呀!这个该死的黑烟,一秒不抓到,心里就无法安宁…… 到了关键时刻;媒婆和凤凰花一起来到我身边,由凤凰花出主意:“夫君;这里人多,让他们抓吧!我们找地方。” 记得她没吃五味人生果吧?难道身上的火,自己就燃烧了? 傻红妈并没离开的意思;表面故意显得无所谓;暗中转一圈回来,趴在我的耳边说:“如果你对我有意思;就悄悄地跟着吧!” 其实,她身边的男人,一秒也没离开过;见动作不对,故意一晃一晃地过来;生怕人家不知道,喊:“孩子妈;我们回家吧!” 媒婆眼睛很尖,早发现傻红妈心里有鬼,时时刻刻盯着!趁现在有机会,不得不站出来说话:“青天大老爷也累了!需要我们帮他整理回房。” 我心里不是不明白?关于回房的事;到现在为止,还没定下来;到底去谁家好呢? 跪拜的有男有女,高高举着手喊:“到我家去吧?床单枕头都是新换的,绝对没有污染!” 我听得不明不白;污染到底是什么意思? 媒婆是个明白人,压低嗓门悄悄说:“所谓污染;就是男女动情时,所产生的液体。” 凤凰花想一想;有个与众不同的说法:“所谓污染;有心里污染和物体污染;其中污染最大的还是心灵污染,它能将所有的污变大几倍或十几倍。” “她俩不知瞎扯什么?一个个尽说些不着边的话!”关于黑烟的事,我有打算:把目光移到村民身上;令:“都回去吧!人多如何抓黑烟呢?” 其中,有个数岁大的男村民,举着双手要求说话;用忧虑的眼神订着我喊:“清官大老爷;人人都知道黑烟来自小河,怎么不到现场观察一下呢?” 一个人哼哼,所有跪拜的村民也跟着附和;弄出来的声音,都是一个腔调…… 到底有多少人家被黑烟入侵?单独居住的不在视线内,看不见还情有可原;而对那些夫妻共睡一个方枕头的人来说,如果也有这种闪失,好像有些说不过去,难道他们…… 吵吵声越来越大,造成一句话也听不清。 凤凰花使劲拍巴掌,嚷嚷着面对村民们咋呼:“唉——静一静!清官大老爷有话要说。” 我用双眼盯着看半天,声音才压下来;先提问一下:“谁能看清河里的东西,立即带路……” 村民们“哼哼唧唧”半天,也没人站出来;也有聪明的,好像早知道似的:“清官大人;你不是能看见水里的东西吗?求求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这些村民非常难缠;黑烟干吗不把他们都当花采了?一个个说别人的事;脸一点不红,轮到自己都成了大傻逼…… 凤凰花趴在我的右肩上悄悄说:“黑烟什么不敢做?或许这些男人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来!” “黑烟这个狗贼;真尼玛的恶心!不但采女花,连男花一起采;真是个地地道道的、酸冷不忌的家伙!” 村民们叫起来了,附和声很大:“太好了!清官大人发怒了!” 还是刚才那个数岁大的男村民,咋唬得最厉害:“我带路吧!这么一条小河,不信就找不到!” 现在把我推上台阶,不去看看就无法交差,只好盯着完不湿等五人下令:“不但要看好齐大歪;而且,还要监视好双耳房小竹楼的情况,一有问题,及时禀报!” 完不湿把齐大歪拽到我面前威胁:“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齐大歪这才隐隐感觉;自己不知不觉变成了嫌疑人;这种郁闷,给他带来很大的压力…… 村民们吵吵声很厉害,远远都能听见;似乎不让村里所有的人知道誓不罢休…… 由牛逼哄哄、岁数大的村男带路;直接下飞,一会就到了…… 第482章 忍不住 横在大家眼前的不过是一条弯弯曲曲的小河;有些地方河水浅,有的地方回水大,就这样在视线中不断地延伸…… 村民们一个个像大傻逼似的,沿河岸找来找去,什么也没找到…… 我尽最大的努力把物景拉近;连蒙上薄薄红光的河底,都看得清清楚楚,也没发现黑烟藏在什么地方…… 问题出来了:“这些人会不会谎报?或无中生有?” 然而,这对一个家庭来说是极端丑恶的事;谁会傻到用这种方法来开玩笑呢?而且,并非一两人…… 南花权在我身边转来转去,有时盯着河里看半天,摇摇头…… 不知这家伙看什么?黑烟应该从火中冒出来才对,怎么会在水里呢?这些人的大脑是不是出问题了? 媒婆考虑很久,也想说点什么?但又不能让别人听见,只好趴在我的耳边悄悄嘀咕:“不是这么回事?黑烟并非是烟,很可能是一种妖怪……” “我知道!就数她聪明,别人都是大傻瓜!就算是妖怪,也要有藏身之地;这么小的河水;能藏到哪去呢?” “喔喔喔”一声唱响,仿佛一根燃烧的导火索,把凤凰山寨所有的公鸡引叫…… 东方那颗明亮的星,好像刚从梦中醒来,就开始往上爬,一直爬到天亮,才悄悄的藏起来了…… 这条小河在初升的阳光照耀下,悄悄打开清晨的时光,开始运转着岁月留下的痕迹…… 凤凰山寨的村民辛苦了一夜,劳累不堪;想看表演的人越来越少,乃至不知不觉都溜走了…… 我身边只剩下凤凰花、媒婆和陆翠花;不知完不湿、夏代仁等五人和齐大歪的情况如何? 远远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青天大老爷,不好了!沙二包跑了!” 我一听,怒火快要从光头上冲出来!两个大活人,看一个嫌疑人都看不住,不知他们还能干什么? 蓝缠和牛二货闪一下,来到我面前跪下…… 看来他俩明白自己有问题,才这样归服归理听任惩罚…… 凤凰花摆出一副青天大老爷的架势呵斥:“你,你你;才多大一段路呀?即使把自己丢了,也别把他……蠢猪!真蠢呀!到底长脑瓜没有?” 牛二货被骂得狗血喷头,也不敢吱声;唯独蓝缠心里不能接受,瞪着双眼狠狠顶上一句:“你是谁?是当官的吗?凭什么管我们的事?” “他他他?”凤凰花被堵得脸青嘴白;用手比来比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好把目光移到我的脸上,无可奈何地说:“夫君,蓝缠居然敢顶嘴,最低要打一百板!” 看来她的脸皮比媒婆的还厚!我应该站在她这面说话呢?还是站在蓝缠那边理论。蓝缠明显有问题,如果这样,不是正好助长他的错误延伸吗? 通过权衡轻重关系;我不得不下令:“媒婆,找板子来,狠狠敲打一百板!” 媒婆慌慌张张到处看;小河的空中不可能有板子,只好到河对岸找到一棵小树,连根拔起来当板子…… 蓝缠和牛二货悄悄看一眼,蒙着嘴“咕咕”笑。 我横眉竖眼,用一副不可饶恕的样子下令:“打,狠狠打!直到把树打断为止!” 媒婆不敢打,盯着陆翠花看;她使劲摆一阵手后,把目光移到凤凰花脸上,问:“你敢打吗?” 凤凰花本来就在气头上,没说一句话,夺过媒婆手里的小树,拿着上面,用最脏的根部,瞄准狠狠打在蓝缠的身上,嘴不停地喊:“我叫你不老实!” 这棵树根支支楞楞;上面裹着黑色的泥土,打在屁股上,又脏又痛,刃性又好,还不会断…… 媒婆站在一边数:“十,十一,使劲打!” “咋”一声,小树终于打断了…… 蓝缠和牛二货此时再也笑不出来;屁股肿不肿也不知道…… 我的气消了,借这个机会找台阶下;故意装做满不在乎地说:“破野树也不作美,今后办事不利,一起打回来。” 牛二货一棒没打着;兴奋就浮现在脸上;而蓝缠却痛苦不堪,用仇恨的眼睛紧紧盯着凤凰花…… 我越看越气愤,很想过去在他背上跺上一百脚,看他还敢不敢用威胁眼睛吓唬人? 凤凰花越想火气越大,慌慌张张去拔树,用手试了好几棵,力量用尽,一棵也没拔起来,转半天,什么东西也没找到…… 我心里比谁都明白;故意装出一副牛逼哄哄样子,大声喊:“好了!让他将功抵罪吧!”令:蓝缠和牛二货;无论想什么办法,都必须把沙二包抓回来。 蓝缠受伤都在屁股上;对其他零件没太大的伤害,只是心里憋闷;一个毫不相干的女人,凭什么在青天大老爷身边指手划脚? 牛二货生怕别人听见,悄悄嘀咕:“听说凤凰花是官老爷的情人;如果不给面子,万一踹下床来呢?就不好办了!” 我最烦这种交头接耳的事,高高竖着耳朵也没听见,心里很火,正欲下令…… 蓝缠和牛二货飞走,一路不知啰嗦什么?真是令人烦透了! 太阳潇洒地给凤凰山披上了金色的服装;呈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片山川美景;此时此刻,心里即使有范力天的诗句,也无法咏出来…… 大家都疲惫不堪,尤其是我一点也不想动;盯着眼前这条弯溜溜的小河一片茫然。 凤凰花倒挺精神,紧紧拽着我的手喊:“夫君;找地方吧!我们应该好好地睡一觉。” 媒婆不知磨蹭多长时间,终于说出来:“还是到村民家看看吧!最好有一张大床,够我们三人休息。” 陆翠花又不傻;早把她和凤凰花的来路摸得清清楚楚,如果现在不说,就没有机会了;转个弯嚷嚷:“别忘了,青天大老爷;还有我呢?” 其实,我心里已接受了她们,只是还没当众宣布纳妾;原因只有一个;总想先上车,后卖票…… 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是因为接触的女人太多,有些像金燕子那样臭不可闻;给研究工作提出新的课题…… 从远处飞来傻红妈;见我身边有三个女人,心里就那么别扭;随便对她们笑一笑,把目光移到我脸上问:“官老爷;找到地方没有?可以上我家去。” 这种事越问越尴尬;一个男人要跟三个女人研究;在别人都知道的情况下;无论如何,也不好启齿? 媒婆倒不怕,反正经常给别人牵红线,不知磨练了多少年,脸皮比城墙还厚,假装不好意思,问:“你家的地方够我们三人睡吗?最低要一张大点的床。” 这句话打开;凤凰花有一大堆要说:“傻红妈;回去跟你身边的男人好好商量;等办完案,我们就离开!” 傻红妈牛逼哄哄,拍着胸脯决定:“这个家,我说了算;还商量什么呢?” “不行!你说的不算!”傻红妈身边的男人不知多久来的,狠狠顶上一句。 把傻红妈弄得满脸是灰,快要下不来台了,回头盯着他恶狠狠地咆哮:“再敢啰嗦!今夜不让你上床;怎么求,也不行!” 我是当官的,在人家面前一点颜面也没有;虽然不说话;但心里已有打算。 媒婆心里不舒服,骂也不好骂,只能说:“我们另外想办法吧!” 傻红妈越听越气愤,转身对着身边的男人大喊大叫:“本来说好的,就怪你,一个臭屁就给搅了!” 远远传来喊声:“青天大老爷;什么也没发现?” 大家回头看:是完不湿、夏代仁等五人和齐大歪。说话的人,是…… 关于抓黑烟;闹得沸沸扬扬;除非是聋子,才会往抢口上撞…… 我考虑很长时间,还是找不到答案,不得不问:“你们谁有高招,说来听听?” 陆翠花不吭不哈弄出一句:“求人不如求自己。” 这话把凤凰花惹怒,当众拉着马脸哼哼:“你有本事?想办法给大家看看?” 正在这时,远远传来蓝缠的公鸭嗓音:“清官大老爷;我们抓回来了!” “这是怎么说的话?让人听不懂呢?” 大家同时回头看:映入眼帘的是蓝缠和牛二货,用双手紧紧扣住沙二包,一路蹦蹦跳跳地挣扎,将他狠狠按在我的面前跪下…… 第483章 有效 凤凰花大摸大样,瞪着双眼,紧紧封住沙二包的衣领,狠狠扯了两嘴巴,大骂:“流氓!还想溜,把你的狗脑袋劈下来也不解恨!” 我怎么越看越奇怪呢?凤凰花的动作这么野蛮,一点也不像女人? 沙二包蒙着疼痛的脸,比比划划,速度很快…… 然而,没人知道他比划什么?我只好把目光落到傻红妈的脸上令:“由你来翻译?” 她身边的男人不愿意;拽着就要飞…… 这不是不给面子吗?作为一个当官的,岂能容忍?顿时,我拉下长长的马脸,正欲…… 傻红妈挣扎很厉害,拼命摆脱,把他推到一边,飞过来缓解说:“清官大人,别理他!” 完不湿咬牙切齿,没脸没鼻子地过去对着傻红妈身边男人哼哼:“长眼水没有?什么叫清官大人也不明白?把你抓到公堂上,狠狠打上五百板就老实了!” 傻红妈身边的男人还想啰嗦,发现夏代仁等四人也用凶恶的眼睛紧紧盯着自己,这才忍一忍,低下了头…… 完不湿等人看半天不说话,把目光移到傻红妈脸上;发现她和沙二包比划的动作很快,一会上,一会下,不知比什么? 一分钟过后;傻红妈抬起头来,盯着我说:“清官大人;他说自己又没犯法,为什么要抓人?” 我真想一火拳打过去;就不用跟他理论了:“一个聋哑人,不止是文盲,还可能是法盲!自己干的事,还以为很光彩吗?她可是一位十八岁的女人,身怀六甲……” 凤凰花瞪着凶恶的眼睛,还想狠狠扇沙二包两耳光…… 我看半天总觉得不对,只能下令:“好了!送进大牢吧!” 凤凰花心里还有想法:“如果牢房靠近公堂该多好呀!嫌疑人不是就没有逃跑的空间了吗?” 关于这个问题:总觉得二郎神构思有问题;现在既然不可改变,多远也得送呀! 蓝缠和牛二货把沙二包生拉活扯拽起来,一瞪腿飞走…… 这两个废物!押人的动作就不怎么专业;我越想越不放心,一弹腿飞起来,猛追一气,没看见人…… 凤凰花、媒婆和陆翠花,身后还紧紧跟着完不湿等人,由两个叫不上名的人,紧紧盯着齐大歪…… 媒婆心里有个好主意,悄悄对着我的耳说:“应该这样……” 我仔细分析一下,的确是个好办法;一蹬腿使劲往上升,到了一定的高度,用火眼拉近看;官衙门和监狱的距离约三十公里,建在一个没人的山坡上…… 大家吵吵一阵,好像来到十字路口,是回官衙呢?还是去监狱看看…… 我迟疑不决;还要考虑身边的女人…… 大家凑在一起,说什么的都有,没完没了的议论…… 我一个跟斗翻下去,就到了…… 一个个像火柴盒大的牢房,突然变成了大房子,监狱门口站着许多人,一见我就喊:“青天大老爷来了!” 不知是啥意思?应该拱手低头站在一边迎接才对,怎么会像通风报信似的?难道里面有什么问题? 门边看守的人;一个个具有监狱管理气质;身穿管理制服;脸露管理神色;不用说,都是管理能手…… 然而,我一个也不认识;他们怎么会认识我呢?关于这个问题,别人又帮不上忙,只能靠自己问:“哎……” 看门的四五个把目光移到我脸上,由一位身穿制服的对天吹一口气:没看见闪出画面,却有一行字弹出:“注意了;官老爷要来查监;你们心里要有准备!” “他他、他们,怎么会知道我的行踪,是如何办到的?” 吹气的看门人,毫不隐满说:“官老爷对我们非常重要,获悉信息早放在重要的日常工作上……” “他、他们是不是不放心当官的?或许有什么见不得光的隐情?除此外,还会有什么呢?” 凤凰花又明白了,对着我的耳朵悄悄说:“监狱没有女犯;男人搞基时有发生;这么报信,是不是提醒里面的人?” 我虽然听过很多这样的说法;但对办案人员来说,只有一句话:“证据呢?” 一谈到这个问题;凤凰花就成了大傻逼!“嘞嘞”半天,答不上来。 那么,她那口若悬河的不烂之舌呢?怎么不赶快发挥出来?否则,藏在大脑里太久了,也会慢慢消失…… 凤凰花不再说话,这么窘迫,让人脸上无光,还弄得无台可下,要扯一个野,过去紧紧挽着媒婆的手臂,大模大样走进门…… 立即传来交头接耳的声音,听得不明不白,也有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尽说风凉话:“唉!现在拉拉关系的人很多;身边有官老爷,依然不离不弃……” “这两个无知的疯女人,把她们真没办法!如果男人不需要多好呀?” 陆翠花趴在我的耳边压低嗓门说:“青天大老爷;干吗不试试阄割呢?那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办法?” 我还以为是什么好话,一听就郁闷极了!真想狠狠甩她两大耳光!作为堂堂正正的官老爷,如果依了她,不就变成太监了吗? 陆翠花蒙着嘴“咕咕”笑,故意做个玩皮动作,真是令人哭笑不得…… 我没法跟她计较;故意当众摆出一副官架子,走出那种牛逼哄哄的步法,跨进大门…… 身后跟着完不湿、夏代仁、齐大歪等人…… 一路迎合的人很多;不知叫什么名字;总想在我的面前出风头…… 我一看,心里就明白;这些人,不过是地地道道想卖弄自己的二货!然而,作为当官的,也需要有这些人陪衬,才显得更牛逼…… 一路在我身边介绍的人很多,尽情发挥自己的专业口才;将能说不能说的全部吐出来,其中谈到男犯很可能产生无耻的搞基事件,还可能涉及到许多有关的联系…… 我一边听,一边深深写入大脑;得出一个结论;监狱太寂寞了;如果养几条大大的母犬,效果肯定要好一些。 吵吵很长时间,七弯八拐,来到一个露天大院…… 我用火眼扫瞄四周的大铁门,全部空空的,一个犯人也没有…… 蓝缠和牛二货押着沙二包,在大铁门边东张西望,最后只能喊:“青天大老爷;犯人关在什么地方?” 这两个废物!连脸上有嘴都不知道;一进来就应该找管事的了情况;万一,让沙二包逃跑了怎么办? 没想到我的说话很重要;那个管事的慌慌张张过来,把一个空牢房打开,自言自语说:“终于有了一个犯人;我会好好地盯着他,别想打注意逃走!” 此时此刻,我看到的和听到的很不一样;到处都是吹大牛的人;偌大的牢房,管理人数一大堆,连一个犯人也没有,幸亏抓了一个;否则,就这样一直空着…… 凤凰花想说话,又怕被别人听见,只好把嗓音压到最低,在我耳边悄悄啰嗦:“夫君难道忘了?这个监狱刚落成,还没好好的办案,里面怎么会有犯人呢?” “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就数她聪明;别人都是大傻瓜!可是,想过没有?这些人只知吃饭,成天没事做,才会出现那么多搞基怪事。” 媒婆倒有与众不同的看法:“想搞就让他们去搞吧!如今光棍很多,监狱离城区太远,即使有寡妇,也沾不上边;或许这就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陆翠花紧紧蒙住嘴,不让怪笑露出来,说:“不止男人这样,还有那些女人们,为了解决寂寞问题,莫名其妙地变成了拉子……” 无论怎么说,作为当官的,到什么地方,都要显示自己…… 我就像吃了老鼠药,发作前那样,疯疯癫癫到处吆喝:“来来来,都围过来,当官的有话要说?” 喊声一出去,一个传一个,不一会全部围过来,大概数一下,有几百人;不用说,没有一个女人…… 他们都穿着同样的制服,脸嘴全部通过严格训练;没有一人,不会拉下酸溜溜的马脸…… 第484章 对上人 这下我可牛逼了!把脚尖踮了又踮,还是不够高出一个头;也有捧大腿的人;慌慌张张找来一把椅子,让我高高站在上面,对大家拉着酸溜溜的马脸高谈阔论…… “监狱管理,首先要定制度;把罚款提到最高,加大打板子的力度!杜绝男人跟男人眉来眼去的丑恶现象?第一,不吃嫩豆腐;第二,姜还是老的辣;第三;对犯人没有策略可言,刑讯逼供是获得第一手资料关键;尤其对那些比狗屎还臭,比顽石还硬的流氓草寇;要增加刑讯逼供的力度,用暴刑获得供词……” 我的高谈阔论整整说了两个多小时;从监狱制度谈到对犯人法治;又从刑讯逼供,说到身心摧残——绕山绕水地介绍了,如何克制男人与男人之间眉来眼去的丑恶行为……直到脚站麻木,不会动了;造成心里惶恐,才停下来;肚子里还有一大箩筐,只能暂时存放在里面,等需要时再拿出来…… 吹捧的掌声一阵又一阵;还有人高呼:“青天大老爷;我们都爱你!” 我一听,火气就要冲上来了!刚谈到男人与男人之间的问题,怎么就喊出这样的口号…… 监狱里的管事们,人人对我露出灿烂的微笑,还有的喊:“青天大老爷,你的口才是最棒的!比那些贪官强几百倍;我们爱听!” 我刚从椅子上下来;凤凰花就站上去,使劲招手:“先等等,我还有话要说!” 立即传来恶毒地攻击;有的扯着嗓子问:“你是谁?这里也有你说话的地方吗?不要把狗抓子伸得太长,说不定这里的牢房,有一间就是你的……” 凤凰花气懵了!大喊大叫:“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作为青天大老爷的妻子,也想尽一分力呀!” “唧——唧……”的口哨声响起……另有一帮摇头晃脑的打口哨,还有一些破口大骂:“什么样的跳梁小丑,也敢出来放屁!哪里凉快,到哪里呆着去!” 再这样闹下去,我一点面子也没有,面对大家喊:“好了!”把目光移到凤凰花的脸上说:“人家不买你的账,就应该下来了!” 凤凰花弄得灰头土脑,站在椅子上下不来了,“哼哼唧唧”喊:“青天大老爷,抱我呀?” 我仔细想一想,凤凰花是个人才;她最大的能力,不在这上面,还有很重要的税利制度等待研究;这些都要以她为主…… 于是,当着大家的面,慢慢走过去,把正在撒娇的凤凰花抱起来,特意当着大家的面,在脸上亲一小口…… 监狱里的管事们,一个个吹着狂热的口哨,手舞足蹈地蹦蹦跳跳喊:“青天大老爷;她真的是你的妻子吗?” 我还能说什么呢?节目已表演了;情况就这些,只好大嘴咧咧说:“她刚才说的是实话!” “噢——噢……”瞎叫一阵,乱七八糟呐喊:“我要有女人就好了!” 看来搞基关系只是暂时的,如果有女人也想娶一个;可能就是他们现在的心态吧! 媒婆慌了神,面对大家嚷嚷:“伙计们;静一静;我也是青官大老爷的妻子;别忘了媒婆这个响亮的名字!” 大家一听,真的围过去;一个比一个吵吵得厉害:“媒婆,给我介绍一个媳妇吧?” 我一听就傻了眼;这里有三百多个光棍,就算两个男人只介绍一个,也要介绍一百五十多个,一时哪来的这么多女人? 媒婆非常得意,站在我刚才站的椅子上猛力挥手吆喝:“想娶亲的把名字报上来?” 一大堆人紧紧围着吵吵,媒婆一句也听不清,考虑一会说:“你们找纸笔,写上自己的名字交给我,好不好?” 口哨声不见了;到处是慌慌张张的找纸声;弄得乱七八糟;十分钟不到;媒婆手中拿着一大把纸条,对着上面的名字,看一看,说:“先来认识一下,喊着谁,叫一声好吗?” 我紧紧锁着眉头,也找不到答案。媒婆究竟耍弄什么?难道还能为这么多人牵红线吗? 凤凰花从我怀抱中下来,悄悄说:“先别管,看她如何表演;如果演砸了,人家会把她的狗头活活拧下来!” 我跟凤凰花的想法不一样,媒婆牵红线多少年,肯定有她的一套方案,就等看戏吧? 完不湿,夏代仁等五人,笑得嘴都合不拢,来到我身边炫耀:“青天大老爷;太好了!我们就要有妻子了;性福的时刻很快就要到来了!” 看来这些光棍就像寡妇一样,一秒也不能等待,不知完不湿是否处男?曾经享受过性福带来的快乐没有?反正大家都知道;媒婆已给…… 凤凰花笑出那种奇怪的声音,总认为小母狗变的妙龄少女,始终是母狗;不知这家伙会不会触动邪念做那种贪婪的事? 陆翠花在一边附和,说了很多动情的话:“完不湿;你的妙龄少女呢?会不会像宝贝似的,天天迷迷糊糊把她抱在怀里?” 完不湿的脸阴沉下来,露出快要下雨的表情诉苦:“花姐姐,你不还知道?妙龄少女飘飘忽忽,在我身边不到一小时,就被黑鹫抓走了!害我心疼得要命;也没找到!” 凤凰花心里当然有猜疑;大家都知道;妙龄少女不是拿来观赏的;到了关键时刻,要解决男人的燃眉之急;既然这样,也就是说,光棍依旧无染…… 完不湿闷闷不乐;没想到凤凰花会用这句话来取笑自己……心里压着的这个郁闷,越来越黑暗,慢慢堆积成山,害自己一点气也出不来。 媒婆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大,远远都能听见:“伙计们;关键时刻到了,你们要做好心里准备,或许今夜就是你们最性福的日子!” 所有的管事们;一个的眼睛比一个亮,暗中都有自己的打算;如果是位非常漂亮的美女?即使到了当差时间,也要在单身床上磨一磨,别让性福悄悄溜走…… 做美梦的人很多,都有这样那样的想法,总而言之,美女还没到手,想入非非的大脑,已关不住驰骋的野马…… 大家的心思,仿佛遨游在性福的海洋里;美女呀,美女!你到底长得怎么样? 一颗颗澎湃的心,“嘣蹦”乱跳,等待的时间不能太久;否则,光棍们会憋出神经病来。 我也被迷住了!用一双直勾勾的眼睛紧紧盯着媒婆,只见她的两片嘴皮翻来翻去…… “伙计们;做男人不知做女人是怎么回事?如果男人早早跟女人划清界线,当然会失去接触的机会;然而,男人们可知道;这就是你们失去芳香气息和女人们娇柔感情的关键,乃至恋爱所产生的婚姻;为此,我想问问,你们谁从小就接触过女人?” 管事们一大堆,一个个瞠目结舌,面面相觑…… 最后,一位二十多岁的男青年,困惑不解问:“媒婆姐姐;我家住在凤凰山;隔壁邻居家和我一样大的都是男孩,无法接触女孩,怎么办?” 媒婆把目光移到另一位男管事的脸上问:“你家那里的情况也这样吗?” 男管事到处看一看,发现有人露出支持的目光,也有的人摇摇头,让他别说话。最终想一想,还是要靠自己拿主意,说:“我们那里时兴娃娃亲;有钱的人家,早盯上了人家刚出生的女婴,大一两岁,三四岁,给点钱就把婚事定下来了——像我这样的贫穷家庭只能等;一直等到现在,还是没找到。” 媒婆对这个问题,跟大家的看法不一样:“家中没钱的,可以同学与同学之间建立关系,慢慢发展到私定终身……” 这话掀起一场大波,议论纷纷;各执一词:有的说:“婚姻问题自古以来由父母包办;儿女虽有意见,但到最后还是要按照这个规矩办……” 有的说:“做男人必须要有钱,才可三妻四妾;住豪宅;讲究吃穿;身边总有一大堆女人跟着……” 还有的认为:“自己有多大的能力,端多大的碗;想攀比也比不上呀!”总之,非常令人头痛! 媒婆到处看,没有人反对,接着说:“这就对了!男人与男人之间的爱,是因为双方长期接触,不知不觉就产生了……” 管事们不承认,闹哄哄地瞎叫一阵,大骂:“胡说呀!怎么可能?” 媒婆快要压不住阵脚,只好转个大弯赞一赞:“你们都是好样的!找不到妻子,我给你们想办法。”然后,又把美妙的话说了一大筐,才扔出一句:“关键时刻到了!” 所有的光棍们,眼睛都直了,紧紧盯着将要发生的奇迹…… 不见媒婆卖关子;也没用手捏出小母狗来,从身体的什么地方,拿出一个圆溜溜的东西,当众慢慢抛起来,轻轻落下去…… 亲眼看见钻进土里,款款长出一棵弯弯扭扭的小芽;拐来拐去,越长越高——渐渐变成一棵大树;树杆上长出美女的身体…… 光棍们眼睛很亮,似乎要把树上的美女看下来,就不用那么心慌了;然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眼睛变得模模糊糊,好像越来越深奥…… 这粒不起眼的种子已经长成大树;光棍们始终困惑不解,想知道这么多美女在什么地方?现在弄这个破玩意干什么? 第485章 为花 媒婆趁机就这个问题,面向所有的光棍高谈阔论:“伙计们;很多人没见过这是什么树?其实答案就在树杆美女身上;不用说,聪明的你们很可能已看明白了……” 完不湿看半天,也没看出名堂来,扯着男人嗓门喊:“干吗不说明白点,大家都很渴望?” 我也要补上一句;表示对光棍们的关心,注视着媒婆问:“这是什么意思?” 这句话,跟着附和的光棍很多;情不自禁喊:“是呀!我们够看了?就算把树看穿,也不知是什么树?” 媒婆像位很有经验的讲书人,大嘴咧咧地卖着关子说:“别急呀!谜底就要打开了;伙计们,要睁大眼睛盯着……” 这句话,害我把火眼睁了又睁,还是那个鬼玩意?那么,美女从何来呢? 精彩的一幕诞生了!媒婆的爪子,在大树上采下一朵花,面对所有的光棍展示;用手比比划划说:“看见了吧?这花跟其它的花不一样。” 光棍们左看右看还是一朵花?心里不明不白,吵吵声很大。 这里缺乏媒婆的三寸不烂之舌美言;高高举着红花,面向大家转来转去的介绍:“这不是一朵普通的花,拿回去后,很可能伴随着你一生一世,要好好保存,别让采花贼偷了;万一那顶绿帽扣在你的头上——笑容只会让你变得很尴尬……” 这席话,让光棍们都疯了!没头没脑的咋唬:“媒婆姐姐;我要美女?” 都露馅了;平时绷着一张酸溜溜的马脸,好像很不起似的,现在居然变得那么低三下四;其中还有更贪婪的眼神,大声吵吵:“如果有两个美女就好了!” “人心难以填补……”这是媒婆牵红多少年总结出来的经验;因此,面向大家说:“一人就一个,绝对不允许多抢多占,一旦发现,取消娶亲资格!” 连我都弄湖涂了;怎么取消?谁也没看见美女呀? 媒婆高高举着手中的花,晃来晃去到处炫耀;终于把目光落到完不湿的脸上,招招手喊:“来,来呀!到我身边来。” 光棍们的视线带着那种内容,落到完不湿的身上,盯着他慢慢走过去,站在媒婆身边;像接受隆重的大礼一样,把这朵不起眼的小花,郑重其事的放进他的手里…… 奇迹发生了!光棍的眼睛睁了又睁,仿佛要从眼眶里鼓出来…… 小花在完不湿手里不停地转圈——很长时间才停下来,眼睁睁地盯着变成美女;脸嘴跟树杆上的美女一模一样;也是云髻雾鬟;薄裙插簪——圆圆的苹果脸,淡淡的柳叶眉和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配上樱挑小口,真是美极了! 光棍们早就忍不住了,口水不知不觉的流出来,偷偷模模的擦去,生怕别人看见了。其实,这样显得很多余,那玩意谁看不见,又不是大瞎子? 媒婆少说了一句话,事情就发生了;一个个疯抢树上的鲜花;说来也怪,手一靠近,花就不见了…… 唯独完不湿很牛逼,大模大样牵着美女的手宣布:“名字都想好了,叫丽沙;跟我姓……” 夏代仁露出忌妒的目光,咬牙切齿哼哼:“完丽沙;完不死你!没看见他那副贼相,想女人快变成疯子;什么样的性福,不可实现?” 完不湿把完丽沙的手高高举着宣布:“从此我有妻子了!让你们眼馋吧!” 此时此刻,很多光棍摩拳擦掌,忌妒的怒火正在心中熊熊燃烧,恨不得一阵暴揍,把完不湿的脑浆打出来;美女不是就自然而然归自己了? 我看出严重的问题,为了把事件消灭在萌芽之中,就必须咋唬:“不许任何人,找任何借口,寻衅滋事;如有发现;小到撤职,大到把牢底坐穿!” 这些光棍都是监狱中的管事们,不会不明白;即使有这种渴望,也得忍一忍…… 媒婆一伸手,第二朵花自己飞进手中,高高举着炫耀:“这个美女更漂亮,上面有她的鼻子眼睛……” 有些光棍等不及了,大声嚷嚷:“给我!是我先看见的!” 媒婆并没这么急,要好好的炫耀;用手在花上比比划划说:“这个美女穿的是齐逼小短裙,非常性感!一靠近男人,就会有青春气息溢出来,把光棍立即变成大傻瓜!” “天呀!到底有没有迷人的黑木耳?这不是光棍们朝思暮想的吗?”管事们伸着长长的手喊:“别晃来晃去,把花弄谢了!赶快变出美女来呀?” 这么多管事的,一个个自命不凡,仿佛世上就数他们最聪明,却被媒婆玩弄得飞起来,还故意睁着双眼瞎咋唬:“谁要?我就扔给谁?” 光棍们都疯了!蹦蹦跳跳,伸着长长的手喊:“我要;快扔呀!究竟想干什么呢?” 媒婆拿着鲜花上下晃动,用力一扔,花就飘起来了…… 光棍们高高举着双手,张着大嘴帮忙,慌半天;这朵该死的花,停在空中就不动了…… 有位高高大大的管事,个头约两米二;大多数光棍的身体,才有他的大半高;走过去轻轻巧巧就拿到了…… 光棍们的眼睛都很红,紧紧的盯着,看它会不会变成美女…… 花既不转圈,也不变美女,在他手中依然是花…… 大高个很困惑,想半天,盯着媒婆问:“怎么回事?好不容易才采到的;不可能耍弄人吧?” 光棍们很忌妒,说话也不好听:“什么不容易?我看就是举手之劳!” 大高个也不问了,把身转过去,盯着说话的那个光棍哼哼:“老子说话,你最好别插嘴,当心把你的狗皮扒下来,就老实了!” 忌妒的光棍又不是一个,啰嗦的人很多,谁都想占上风;十多个光棍盯着大高个喊:“别以为你的个头大,人家就怕你了,我们十多个人,一个一拳把你的狗头砸烂,就没人吹牛逼了!” 大高个把花捏在手里,怒气冲冲走过去,用手指着那人的鼻尖咆哮:“尼玛的,老子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看看,就不知什么叫厉害!” 眼看就要打架了;我得盯着点,使劲咋唬:“好了!啰嗦啥呢?花都拿到手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真尼玛奇怪!不喊还好,一喊就‘乒乒乓乓’打起来了!” 二三十人紧紧围着大高个,也没看清谁先动手。 大高个身强力壮,一只手抓一个光棍,猛力一扫,打倒一大片,连人一起扔出去,耀武扬威吼:“谁敢再上——老子把他的脑袋拧下来!” 真有不怕死的,围着一起冲上去,一个一大脚,就是十几脚…… 大高个怎么也忙不过来,左躲右闪还是被踢中很多脚;身体都是肉长的,这些管事的平时都练功,踢上去的力量很大,火辣辣地痛…… 围着的光棍们越来越多;打倒一群又上一帮,没多久活活把大高个打翻在地,一阵像雨点似的脚,猛力跺下来,只见大高个在地下滚来滚去,很长时间爬不起来…… 我用凶恶的声音呵斥:“不许打了!听见没有?” 暴揍大高个的管事们停不下来,就像没听见一样? 我气极了!转来转去拉,拽走这个那个上,费很大的劲,一点用也没有。 怎么办?再打下去会把大高个活活打死…… 正在关键时刻,凤凰花慌慌张张过来,对着我的耳朵说:“难道忘了吗?还可以用……” 这句话提醒我,对着天打出两拳;从手中飞出两个刺刺拉拉的圆火球,预计要到围墙外面爆炸,没想到抛物线过高,飞到尽头落下来,恰好在围墙上爆炸…… “轰轰”两声,把地炸得摇摇晃晃;冲力很大…… 打架的管事们惊呆了!一个个懵头懵脑的盯着围墙看:炸倒一大片,那里烟雾尘尘…… 我也惊呆了!半天才回过神来,趁机吆喝:“为何都不听?非要把围墙炸倒,你们才停下吗!都给我站过来排好队!” 打架的也不敢打了,一个个灰溜溜的到我面前站着;尤其是大高个,居然还能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像丧家之犬似的,灰头土脑站在一边,低着头…… 到了关键时刻,我要像个当官的样子,发挥自己特长;大喊大叫:“你你你,都成什么样了?作为狱管人员,要带头遵守制度,用自己行动,做出光辉的榜样,才能把差做到最好呀?今天所有参与打架的人,面壁十日,不许吃饭!” 这席话出去,没一个敢吱声,连大高个也老实了。 还有很多没参与的,都在一边看热闹;媒婆也不说话,悄悄来到我身边问:“青官大老爷;围墙坏了怎么办?” “是呀!这真是一个大问题!”我考虑一会,问:“谁能修复围墙?” 第486章 罚不责众 光棍们一个看一个,最后谁也不吱声。 凤凰花越看越不对劲,悄悄跟我说:“应该这样……” 这真难办呀!这些狱差都是吃公饭的,他们身上没有钱?既然受处罚,就不能让他们…… 围观的管事们,在一边议论纷纷,不知啰嗦什么? 我用手指着一个,叫不上名字来的,问:“你有什么话,说来听听?” 他心里好像有数,又有顾忌,东想西想,才扔出一句:“墙又不是打架的人炸坏的,应该由……” 我真想一火拳打过去,就没人敢放屁了!虽然是我炸坏的,但与打架有关;考虑不能再把围墙打倒,才忍下来,心平气和说:“好了!好话不会说,狗屁倒放一大堆!” 所有的人都不敢吭声;我心里一点把握也没有,悄悄问凤凰花:“你看怎么办?” 媒婆的嘴很快,先把他们关起来,面壁十日,再考虑其它的问题。 这话很有道理,我瞪着双眼,扯着嗓门喊:“把大高个和所有参与打架的人,都关起来……” 一声令下,没一个人动手;都站在一边看。 这是什么情况?这些人难道没听见我说话吗? 凤凰花压低嗓子悄悄告诉我:“不是这样的,应该……” 看来我当官还没经验,有很多东西还不懂,按照凤凰花说的,把目光扫一下,问:“谁是头?” 连喊几遍,出来一个穿制服的矮小光棍,不用介绍,就明白…… 他身高不过一米五,瘦瘦小小,长了一张大青蛙脸,不知为何会让他当头? 我立即下令:“把他们都关起来!” 小矮个紧跟着我大声咋唬:“听见没有,官老爷让你们自己关起来!” 大高个一句话也没说,自己进了一个大房间,其他的谁也不动…… 我很困惑,盯着打架的光棍问:“我的话,你们没听见吗?” 光棍们不服气,一个个瞠眉瞠眼,低着头不愿看我…… 最后,有一个终于忍不住说:“我们又没参与,为什么要面壁?” “噫!你他妈真见鬼了?睁着狗眼说瞎话?明明看见他打架,瞪眼就是不承认!”我的火气很大,盯着小矮个令:“把他先关起来!” 小矮个走过去,还不到人家的肩高,抓着手臂推一推说:“官老爷下令了,听见没有?自己进去吧!” 我越看越气愤!怎么会弄这么个家伙来当头?真是个地地道道的窝囊废! 他磨磨蹭蹭,半天才说出一句话:“又不是我一个人参与,凭什么只关我,不关别人?” 我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把鼻子都气歪了!真想过去狠狠扯他两嘴巴,就不敢顶撞当官的了? 凤凰花比我聪明,想一想,用温和的语气问:“谁参与,你把他说出来,就与你无关了?” 他低着头,想很长时间,才抬起头来,到处看一看;发现人家都用凶恶眼睛瞪着自己,吓出一身冷汗,话也不敢说,乖乖的进了大房子里。 我心里很郁闷!就这点破事都弄不了,以后还能管谁呢?真想狠狠打翻几个,摆在他们的面前,一个个就老实了! 凤凰花看出问题,又悄悄跟我说:“责不罚众,这事只能……” 我郁闷极了!世上怎么会有这等怪事,我还是第一次碰到,岂不是要让我一直郁闷下去吗? 媒婆也不懂,用三寸不烂之舌悄悄说:“受伤的是他们自己;这么多人罚这罚那,会引起很多人对抗。” 我忽略了这个问题,慌慌张张站在那把椅子上训话:“都听好了,今天的事就算了!以后不许打架闹事!”用手指着小矮个令:“第一;重申规章制度,把所有制度落实到个人。第二;大力提倡热爱监狱,把监狱当成自己的家。第三;彻底杜绝男人与男人之间的热爱;把思想的重心转移到管好监狱、治好监狱这方面上来……” 训话啰啰嗦嗦说了一大堆,也不知他们听进去没有? “啪啪啪”一阵响声,接着喊:“好,太好了!” 我一看,是凤凰花一个人,其他管事的人员到处看,没有一个说话的。 无论如何;我对她笑一笑,总算有一个人支持!那么,媒婆、陆翠花、完不湿、夏代仁等,他们为什么不拍手呢? 凤凰花要给我找个抬阶下,悄悄说:“可能忘了吧?” 这下我可牛逼了!没想到训完话,自己觉得很了不起,没有谁敢再啰嗦了! 大高个从大房子里出来,到处找来找去,问:“官老爷;看见我的花没有?” 这句话,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跟着东张西望,也没找到;发现那棵大树,依然高高的长在那儿,枝头挂满鲜花,大树杆上的美人,跟以前一样…… 不知谁问了一句:“媒婆姐姐,我们还没得到花?” 这下完不湿可牛逼了,身边漂亮女人,快把别人迷死!早有人在打主意,只是有我在身边,才不敢下手…… 凤凰花心里憋着许多话,趴在媒婆耳边说了很长时间…… 我越看越不顺眼,厉声问:“说什么呢?” 凤凰花怕我没有颜面,赶快回头,笑一笑,过来介绍:“其实又不是什么秘密,我的意思是……” 真没想到呀!凤凰花的心眼真多,会想出这个办法来…… 媒婆又高高站在我刚才站的椅子上咋唬:“都排好队!发给你们……拿回去要放在枕头边,性福的事就发生了;你会觉得非常快乐!” 光棍们异常神往,露出渴望的目光;把队歪歪扭扭排成四排…… 天空作美;不知不觉黑下来,正是性福的大好时机…… 大树上的花闪着美丽的亮光,时不时散发出女人的幽香…… 光棍们嗅到了;咽了又咽,还是忍不住流出口水,一个个脸上充斥着馋相,到了憋不住的艰难时刻…… 这时,媒婆盯着动荡不安的人群,突然弄出一句:“别急,都能分到!” 此时,花变的美女会不会是一样的呢?有人开始置疑…… 媒婆虽然没回答,但用动作说明:款款伸出巴掌,亮给大家看,还补上一句:“十个手指都有长短;花也一样;有大有小;有快要凋谢的,还有等待开放的花蕾……” 光棍们顿时担心起来,人人都有自己的打算;伸着舞动的手喊:“媒婆姐姐;我们要刚开放的花朵。” 媒婆看这阵势,知道都想要好的;那么,孬的拿给谁呢?针对这个问题考虑半天说:“花就在美人树上,我点名,由你来挑选,拿到什么样的,就是什么样的,不许反悔!” 答应的人很多,一个个张牙舞爪,用手数着树上的花,挑选着心上人…… 媒婆故意留一点时间,查看名单上的人数,约有三百三十二人;还不算守门的;这个数字,让她暗暗做好了思想准备…… 看来光棍选得差不多了,眼睛还在紧紧地盯着美人树上的花,心里依然一片茫然,仿佛到了十字路口…… 媒婆却没那么多时间;天黑乎乎,越来越看不清周围的环境…… 猝然,传来光棍的喊声:“官老爷;我们要灯……” 我越听越奇怪?对这里的情况又不了解,还得问问:“你们以前不用灯吗?” 矮小管事排在中间,高高举着手喊:“官老爷:这个监狱从建好到现在就没有灯,我们想问,也找不到问的地方呀!” “真是的!我不在衙门嘛?怎么不派一个人来说一声呢?” 凤凰花听出问题,轻轻拽一下我的衣服,压低嗓音说:“他们告诉你有用吗?你能为他们造灯是不是?” 这句话让我醒悟过来,面对大家宣布:“没灯暂时对付,等我找到好的方案再处理。” 第487章 妙中赐福 光棍们啰里啰唆说了一大堆,议论一声比一声大,居然有人喊:“官老爷,没灯太难受了,像坐牢一样,最好赶快想办法!” 这句话让我变成了大傻瓜!考虑半天,也找不到答案,只好问:“谁会造灯?” 大多树光棍都是凤凰山的村民,用当地习惯说:“我们要求并不高,只要用一个小碗,倒点食用油,放一根灯线,引着就可以了。” 听上去的确很简单,好像没什么太大的麻烦,只好问:“你们不是有吃饭的碗吗?到大众食堂要点油,自己找根线不就完了吗?” 光棍们越听越奇怪;嘈杂声很大,又有人又喊:“官老爷;这里没有大众食堂,也没有吃饭的地方?” 这就奇怪了,三百多口人,如果加上犯人,会有多少人呢?怎么会没有大众食堂?我考虑半天也没想通,用手指着小矮个问:“那么,你们吃什么?” 他好像来不及回答;光棍们抢着说话的人很多:“官老爷;我们都不是凡人,不用吃东西?” “难怪呀!二郎神造监狱的时候早考虑到了;然而,怎么会把灯忘了呢?” 凤凰花一直在旁边听,实在憋不住了,才问:“你们不是凤凰山上的村民吗?干吗不先借一点用,等有的时候再还,难道不一样吗?” 矮小个知道;肯定问不清楚,干脆从排队中走到我面前说:“官老爷;这里的人都是随监狱一起造出来的,没有一个是凤凰山的村民。” 我得想一想当时的情况;他好像说得对!然而,我隐隐约约听谁说过,他是凤凰山上的村民? 矮小个能回答这个问题:“说这种话的人,或许没有脑瓜;要么就不长牙;否则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最后,我只能选择其中一条;然而,一点忙也帮不上…… 风凰花时时刻刻都在思考,用新奇的眼睛盯着美人树上闪光的花,压低嗓门跟我说:“它们为何会亮呢?” 这句不起眼的话把我点醒;该死的媒婆,听见我们大声吵吵,为什么一句话也不说;到底是什么意思?不想帮忙吗? 我左思右想,终于忍不住来到椅子前,轻轻拽一下媒婆的衣边问:“你有什么东西瞒着我?” 媒婆见问;好像早就明白,故意露出诡秘的微笑;轻轻把我的头扳过去说:“我有一个条件,如果按照你说的办;今夜必须先研究我,才能让这里沾光。” 本来是一件美事;心里怎么就那么不愿意?总惦着研究凤凰花,从她的气息中已嗅出什么名堂,身体里肯定藏着秘密? 媒婆见我犹豫不决,心里很失望,忍一忍,最后扔出一句:“那么,免谈!” 我一听,非常郁闷!难免要耿耿于怀,跟凤凰花说说,征求一下她的意见…… 还没等我转身;她早藏在我的背后偷听,一切都明明白白,盯着椅子上的媒婆扔出一句:“划拳!” 媒婆又不傻,万一输了呢?不就让她占了便宜;怎么办?正在默默思考对策…… 凤凰花心里早就想好了;不用那么麻里麻烦,采取好说好商量的态度说:“如果我输了,一样要让出来。” 这话好像很公平;我也想劝劝媒婆,没想到她点头同意,划拳的声音很大…… “姐妹好呀!拉子长不了呀!” 媒婆喊的是:“基友别睁大眼睛吵吵。” 光棍们被吸引,一个的头比一个伸得长,有的干脆过来盯着看。 我又不懂,皱着眉头正想问一问…… 凤凰花大声吵吵,我伸一个指头,你也伸一个指头,正好是二,我赢了! 媒婆的心有点慌了,三战两胜,再输一拳,就把研究权让出来;并且还要为光棍们变灯。 凤凰花心情却不一样,赢了一拳,就有了压底的,士气正旺;使劲吵吵:“来呀!” 媒婆专心致志,当众叫唤:“来就来呀!小姑我不出呀!” 凤凰花喊的是:“男人别搞基呀!” 我盯着看半天;媒婆握着拳头,而凤凰花只伸一个大拇指,高兴得跳起来,大声喊:“我赢了!今夜先研究我!” 媒婆却拉着马脸不愿意,莫名其妙说:“不算!否则,我什么也不做。” 凤凰花心里郁闷极了!忍一忍,考虑到她的臭拳商量:“这是最后的三拳,输了不许反悔!” 媒婆咬咬牙,下定决心点点头;结果,三拳下来,凤凰花输了两拳…… 这下再也没有说的了。凤凰花非常气愤,狠狠踹一大脚椅子,痛得她蹦蹦跳跳叫喊着离开…… 媒婆高高站在椅子上,一脸写着兴奋,牛逼哄哄说:“今夜你们就要实现有灯光的夜晚,和心爱的人同床共枕了,从此结束光棍生活,做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大家说好不好?” 附和的声音特别响亮,还伴有男人们怪声怪气的叫声…… 媒婆从椅子上弹飞起来,抽出一根长长的飘带,在空中“呼呼”舞几下,奇迹发生了…… 监狱场地到处是明亮亮的仙灯;光棍们最关心的是自己的小屋,进去一看,立即传来喊声;“哇噻!太亮了!我们从来没享受过……” 一阵响亮的口哨掠过后,大家又围着那棵高高大大的美人树,左看右看,寻觅自己心中绽放的花? 媒婆在空中飞来飞去,到处看一遍,还是不放心,把手握成筒状,对着所有的光棍喊:“还有谁的屋,没有仙灯?” 传来的是一阵阵回应;“都有了,媒婆姐姐,我们要女人。” 媒婆把飘带一收,轻轻降落到椅子上,面对大家说:“亲爱的光棍;从此你们就要迈进性福的日子!男人没有女人不行!当那种需要的时刻到来,会把男人的大脑活活弄坏!尤其是那些单恋女人的光棍,或许无法忍受寂寞而变成神经病;万一走火入魔,做出愚蠢的事来,这里的监狱牢房有间肯定会是他的。咱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种情况发生……” 猝然,传来一阵慌乱的叫声:“媒婆姐姐;我们屋里的仙灯不亮;能不能帮忙看一下?” 媒婆考虑一会,心里狐疑;刚才问半天,也没人出来说话?又觉得不踏实,说:“带我去看看?” 光棍们意见很大,议论纷纷,有些人居然大声吵吵:“媒婆姐姐;先把花摘下来发给大家,再处理别的事情,好不好?” 媒婆站在高高的椅子上,左看又看;见喊声越来越大,很快响成一片,实在不忍心让光棍们傻等,当面喊:“你们看中哪朵花了;我帮你们采下来?” 光棍们的唤呼声越来越大,人人高高举手,指着树上的花;喊声阵阵:“媒婆姐姐,我要这朵,赶快摘下来吧!” 媒婆看看左边,又仔细观察右边;发现用手指着树上花的光棍密密麻麻;到底采哪朵呢?于是,大声咋唬:“都排好队,一个个的指……” 谁也不愿意排在最后,把一个队伍排得歪歪扭扭,还有很多不自觉的插在中间;一个推一个,大声嚷嚷着同一个问题。 媒婆用手指着那些不自觉的人喊:“你,还有你,都排到后面去,大家一起来监督!” 这句话一出口,很快从插队中揪出几个不自觉的,一阵吵吵后,还没反应过来,不知谁喊了一声:“打!狠狠地打!” 媒婆都没看清情况,一大堆围着一个人“乒乒乓乓”地拳打脚踢,被打的光棍,叫出歇斯底里的声音,还有人使劲咋唬:“打!使劲打!打死为止!” 我不用仔细观察;像这种情况的还有几处…… 谁也无法劝架;我的意思不能再打下去,万一把男人标志打坏了,就算发个美女,也不能用呀…… 媒婆比我聪明,当着乱七八糟的光棍喊:“不许再打了!谁不听,美眉就与他无缘!” 光棍们打一阵,好像听见了,动作很迅速,闪一下,站在倒下的光棍面前,用身体挡着…… 我不得不趁机声明:“所有的光棍听好了;不许打架斗殴!这种行为,给监狱管理带来黑暗;难道你们都是强盗吗?” 一个个光棍脸皮挺厚,狂笑一阵,妄想胡弄过去…… 我很想让他们欺骗;反正打死打伤都是他们自己造成的;然而,媒婆并不这么认为,想在光棍们面前高谈阔论…… “亲爱的光棍们;保护男人标志的目的,就是想让男人坚强起来,拥有一个强壮的身体,发一位漂亮的美女,才有用呀?打来打去,万一打坏了,今夜就算把世上最美丽的女人发给你,也无法享受!为此,我郑重宣布,谁敢再打架,取消他获得美眉的资格……” 这一席话,让光棍们都变成了大傻瓜!看来遮遮掩掩已无法改变打架场面,干脆不管,用手指着美人树上的花喊:“媒婆姐姐,我要那一朵……” 看来光棍就是光棍,心里始终惦着女人…… 第488章 丑私 好几个光棍被打,翻身爬起来,悄悄拍打着身上的灰土,一句话也不敢说,用贼溜溜的眼睛紧紧盯着美人树喊:“媒婆姐姐,我们排好队了……” 这一声,让所有的光棍歪歪斜斜排起了长队…… 他们为何会这样呢?被人打应该向我告状,诉诉心里的苦,发泄一下愤懑;然而,好像意实到自己的问题,才这样忍下去。 这些光棍们对女人的迫切需求已写在脸上,似乎一秒也不能等;他们和所有的男人一样,达到了夜晚碾转反侧、无法入睡的程度;那种想入非非的思念,真令人毛焦火辣…… 此时,媒婆高高站在椅子上大声嚷嚷:“谁敢再打架;一旦被抓到,立即取消他获得美女的资格!” 凤凰花实在看不下去,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说:“发花就发花;不知扯这些干什么?女人们同样不能等!每秒钟的逝去,都会影响容颜的衰老……” 这句话在一片嘈杂声中消失!看热闹的也排成一行;有凤凰花、陆翠花、齐大歪等等,还有完不湿、夏代仁五人,其他的就是蓝缠和牛二货…… 我想忽略他们都办不到;这些家伙,虽然办事不利;但总比没有强…… 光棍们的吵吵声覆盖一切;媒婆的视线集中在光棍与美人树上的花之间,一个个排好队的狱管事们,手里拿着那朵心中的花,摇摇晃晃到处炫耀…… 最了不起的还是完不湿,他获得的是一位地地道道的美女,还取了一个动听的名字,叫完丽沙;不用大声宣扬,早有光棍盯着叫唤:“哎——完不湿;能不能换一换?” 完不湿也不生气,脸上还笑成一朵花,用手指着人家说:“你呀你?傻到什么程度?我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能散发出迷人的女人气息;而你的不过是……” 这句话像颗定时炸弹,手里拿着花的光棍们,都用眼睛贼溜溜的盯着媒婆,问:“发给我们的,为何不是女人?” 媒婆把脚尖垫了又垫,心里比谁都有数,面对所有的光棍说:“不怕;手中的花会自己变成美眉,只要你把他放在枕头边,性福就会出现。”媒婆尽管说了很多,但是依然令人担忧。 光棍们一个手里拿着一朵花,使劲挥动,拼命叫唤:“媒婆姐姐,你应该教教我们如何做?” 媒婆快要应付不过来了;对着光棍们大声嚷嚷:“狱管事们,听好了!一个手里一朵花,只要把它……当你想女人的时候,奇迹就会发生……” 到底会不会发生奇迹?很多光棍持怀疑态度;自然而然有这样那样的想法,问:“媒婆姐姐,万一花不能变成人呢?到时,我们应该怎么办?” 凤凰花站在一边看;终于忍不住大骂:“放屁呀放屁!如果后三拳我赢,也用不着听她在这里啰嗦;或许早跟青天大老爷性福上了……” 媒婆一句也没听见,站在椅子上忙来忙去;一会解释,一会高谈阔论,把每个光棍修理得服服贴贴…… 光棍们手里拿着花,一边摇摇晃晃,一边大声吵吵,由近即远…… 问题终于暴露出来,那些屋里没有仙灯的光棍,手里虽然拿着花,但心里不平衡,啰里啰唆半天……还有好几个狱管事,也是同样的问题…… 媒婆从椅子上飞过来,轻轻落在我面前,盯着着光棍喊:“跟我来……” 我一动,身后跟着一大帮,尤其是齐大歪,一点也没有逃跑的意思,好像被我豢养的一条狗,那么热爱监狱…… 他的案件还没破;既是喊冤人,又是嫌疑者,还有破烂老头的案件,自从白云里消失到现在,也腾不出时间来抓捕…… 此时,由一位光棍领路,一边走,一边啰嗦:“这下好了,我有女人了!要好好的享受,让那些没有女人的家伙,都变成大傻逼!” 围观的人很多,弄不清他们的心思,反正都是些狱管事…… 一路弯弯拐拐,终于来到一扇大门前推开看,里面黑乎乎的,有股男人气息迎面扑来,出现那种臭烘烘的味道…… 凤凰花用手紧紧捂着嘴,从手指缝里挤出很难听的声音:“臭男人呀臭男人!难怪都变成光棍,可能与这个有关……” 媒婆心里很别扭,直截了当问:“你们的仙灯呢?” 光棍们有几个回头,莫名其妙说:“没有;你可能忘记了吧?” 媒婆也不追问,用手捏一捏,闪出一盏灯,往空中一扔,飘到屋顶中间,慢慢亮起来…… 大家惊呆了!屋里乱七八糟,比狼藉还脏!难怪才有那种见不得人的气味…… 媒婆瞪着双眼当面训斥:“作为男人,应该干净整洁,才能牢牢地抓住女人的心,不至于变成今天的光棍!来:大家一起动手,把卫生清理一下……” 说着,媒婆把光棍床上的枕头拿开,下面露出一个用树皮做的女人标志来…… 凤凰女和陆翠花用手紧紧蒙住嘴,“咕咕”笑一阵,一句话也不说;而完丽沙却没有反应…… 到底怎么回事?我也不好问;把目光移到媒婆的脸上,压低嗓子悄悄打探:“这是为什么?” 完不湿比谁都忙得快,慌慌张张弄出句话:“可能憋不住了吧?” 这帮愚蠢的狱管事,丢不丢人也不知道?尽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我还没问,发现领路的人,目光遮遮掩掩,不敢对视,这里面肯定有文章,不得不问:“这是你的床吗?” 领路的人,用眼睛扫瞄一下周围;发现人很多,除了跟我来的这些,还有许多狱管人员;怎么办呢?只好把要说的话,活生生憋回去,露出羞愧的目光…… 在场的人都看出问题,尤其是媒婆,很想拿到第一手资料,问:“想女人多久了?” 这句话,把领路的人问得挺尴尬;回答对自己名声会有影响,不回答又过意不去;只好选择不说话…… 大家都知道,沉默里面包含着重要的内容,为了让他安心,只好装没看见;由媒婆把枕头下面的女人标志拿起来闻一闻,除了有树皮味,还有男人的那种气息。 凤凰花和陆翠花终于忍不住,由蒙着嘴笑,变成放声大笑;而完丽沙依然没有反应…… 媒婆也不好意思说什么,知道光棍是怎么回事,只能把丑陋的女人标志,放回原来的地方,用枕头盖上…… 凤凰花用鼻子嗅来嗅去,居然嗅到床上的被子下面去了,露出难看笑容,说:“光棍太不要脸了,自己一个人算了,没想到也不堪寂寞呀?” 媒婆很想了解更多的情况,一间小屋有好几张床,一个个翻开枕头看;有些没有,有的居然发现黑木耳,奇大无比,不知怎么弄出来的? 在场的狱管事看不懂,睁着奇怪的眼睛,向身边的人打探:“这是什么东西?放在枕头下面干什么?” 所有的人,没一个吱声,唯独媒婆要教一教:“有了手中的花,以后就放在枕头边,不要压在枕头下面,这样会遭摧残,一旦凋谢,就不能用了!” 在场的狱管事们不能理解,总觉得还要问一问:“媒婆姐姐;这花不是会变成女人吗?听你的意思,好像永远是花?” 媒婆还是坚持以前的意见,为了让所有的狱管事放心,很有必要再介绍一下:“这朵花可以随心所欲;当你需要女人陪伴的时候,无论白天还是夜晚,她都会变成真正的女人,顺其自然的活动;如果怕光棍们用暴力抢走,还可以悄悄藏在枕头旁边……” 狱管事们不明白;这是多人房间;如果放在枕边,被人拿走怎么办? 所以媒婆要这样说:“看好管好你身边的花尤为重要,如果被人偷走,只能变成光棍……” 狱管事们听了都很紧张,不得不问:“媒婆姐姐,能不能把花放进衣兜里,这样不就安全了吗?” 媒婆考虑很长时间,才说:“万不得已才能放一次,否则,花瓣凋零,有损容颜,你自己看着办吧!” 所有的狱管事都很困惑,沉思半天,问:“能不能有什么好办法,让人彻底放心呢?” 这话不用媒婆回答,完不湿主动站出来代言:“大家都看好了;完丽沙就是最好的例子,你给她取个好听的名字;让它变成真的女人,一直陪伴在你的身边。” 狱管事们听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脸上也露出了灿烂的微笑,一个个伸出大拇指称赞:“你真了不起,但愿一年后,为你生一大堆小宝宝。” 媒婆听了,怎么就那么不顺耳,不得不遗憾的告诉大家:“你们想多了;她不会生宝宝;只是给光棍们提供性福……” 狱管事们听了心里很郁闷,难免有这样那样的想法:“谁不想要一个宝宝,不会生,还叫女人吗?” 媒婆不用多说,就拿枕头下面的事来打比方吧!“如果没有它,你们只能那样过,谁又考虑要什么宝宝呢?” 这句话,大多数狱管事能理解,唯独那些钻牛角尖的家伙,依然顽固不化,咬着屎橛子不放,非要争到底…… 媒婆考虑半天,不愿答理;其他的人更不想管;扔到一边,还狠狠扔出一句:“看来,你只配永远当光棍!” 围观的狱管事越来越多,把整个房间挤满,连门口也堵了一大堆,还有高高垫着脚尖喊的:“媒婆姐姐,我们的花不能变成美女,而其他的人都能性福……” 我觉得很奇怪;都是美人树上下来的东西,怎么会有这种怪现象呢?难道被他们弄坏了吗? 第489章 脱棍花妻 媒婆心里无数,也想找找原因,盯着垫脚尖的人喊:“带我去看看?” 门口的人开始退让,屋里的人也往外挤,一个推一个,将媒婆推出门去,把我们堵在里面,死个舅子不会动…… 我的烂德性上来六亲不认;用凶恶的眼睛对着门口的人喊:“不要挡路!闪开!没看见青天大老爷在里面吗?” 喊声过后,门口的人走了,屋里的管事主动让出一条路来,我身后跟着一大帮,陆陆续续挤出去…… 媒婆不见了,不知钻进谁的房间,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人,正欲打听去向…… 凤凰花悄悄拽我的后衣边说:“别管她,我俩找地方,保证为你生一大堆小宝宝;你难道不想我吗?” 她想错了,我对宝宝并不感兴趣,就拿蓝牡丹仙子来说吧?她为我生的可是十几万儿女,天下再也没人可以比了,况且都不是凡人,一人个头比一人高,居然两三米…… 凤凰花不甘心,悄悄压低嗓门撒娇:“她是她,我是我;虽然不能生这么多,但保证人人聪明,不信可以试试……” 我知道这叫勾引;也属于那种不诚实的勾当;明明按规定,应该先研究媒婆,可她心里有鬼,一直悄悄地惦着…… 一阵哄堂大笑,从房间里传出来了,紧接着是媒婆那熟悉的声音:“光棍们;听我说,如果想要美眉永远陪伴着你,就不要选择变成花了,这样的女人气息会更美!” 我听见了,她在那间小屋里,难怪门口挤了很多的人,仿佛要把门框挤爆…… 里面又传来一阵笑声:“美眉呀美眉!男人们多么需要你呀!” 媒婆的声音又传出来:“尤其是光棍更需要;想想看,从出生到二十多岁,甚至三四十岁,有多么地渴望呀?难怪枕头下面才会有鸟巢这样的东西。” 连凤凰花都很好奇,忍不住自言自语问:“鸟巢是什么东西呀?那玩意也能放在枕头下面吗?” 我一听,兴趣来了,坚定一下口吻说:“跟我走!” 身后紧跟着一大帮人;有凤凰花、陆翠花、完不湿及他的花妻完丽沙;还有夏代仁等五人和蓝缠、牛二货,以及齐大歪……这些人紧紧跟着,一秒也不愿离开。 一会来到门口,不知谁喊了一声:“青天大老爷来了,赶快让路……” 果然让出一条路来,走进去……身边的男女气息很闷人。等全部进去后,又被人紧紧围住了…… 媒婆变成了人来疯;人越多,声音越大。当着我的面使劲咋唬:“光棍们:你们又是狱管事,这样的私密一旦透露出去,将会成为别人的笑柄!所以,有树皮女人标志的人和黑木耳一样的东西;还有类似鸟巢的玩意,都拿出来烧掉!我们有了女人花,很快就会变成真正的女人;从此性福就围绕在你的身边……” 大傻瓜好像都明白了,还有不懂的人吗?那么,他比傻瓜还要傻!只能认为男人无用,或者永远强壮不起来…… 我实在笑不出来,这些不要脸的家伙,暗地里做了很多难以为情的事;媒婆始终认为情有可原;现在一切都好了,再抓不住花妻,就显得实在太无能了! 叫喊的光棍很多,第一次呈现这样的心潮澎湃,一颗颗光棍的心,仿佛快要燃烧;激动颤颤悠悠,美好的心情就写在脸上…… 媒婆趁大家都在,要发表重要讲话:“各位光棍;请注意了!已到了解棍的美好时光,希望每个人都要紧紧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大好时机,滚一身床单,送一万两金,让门庭人丁兴旺,让性福四季如春,让我们的光棍,共同迎接美好的未来——散了吧!” 光棍们掌声雷动,仿佛要把房间震爆,散发出来的声音,让人欣慰…… 门口的人渐渐散开;房间里的人越来越少,天黑乎乎的,人人都找到了归宿,唯独我们这些人,没有地方可去…… 媒婆直接从房间里飞出去,站在美人树下面,紧紧盯着上面的亮光,心里默默进入沉思…… 我带着一帮人,来到她身边,皱着眉头问:“你想干什么呢?” 她头也不回,紧紧盯着很亮的树枝说:“终于到了研究我的美好时刻;快四十岁了,牵了很多红线,把自己的青春献给了那些需要的人们,而自己却成了寡妇!” 凤凰花观察很久了,悄悄对着媒婆的耳朵威胁:“你耍赖;后三拳不算;青天大老爷应该先研究我……” 媒婆听了很郁闷;半天缓不过气来,在心里凝成一个疙瘩,难受到了极点,突然喊出一声:“不划了!划来划去也不算;今夜我跟定青天大老爷了!” 凤凰花越听越来气,青天大老爷就一个;又不能分身;要么,一起研究…… 我考虑很长时间,终于下定决心,对着媒婆的耳朵悄悄说:“我能分身,还可隐形;如果害怕别人看见,由你来造仙房。”然后,又对着凤凰花耳朵说同样的话…… 七八个大男人,把耳朵高高竖起,明目张胆地偷听……还挤眉弄眼,做出一副酸溜溜的表情来…… 这些动作出现在眼前,我一句话也找不到说的;因为他们都是我的跟随者,没有必要再啰嗦下去;关于性福的事;男女都需要…… 媒婆也没考虑一下,当众把身体一缩,钻进美人树最亮的地方;好半天,才从树干上露出半张红扑扑的脸,故意羞答答的喊:“夫君,快进来呀!想什么呢?” 凤凰花一看,意见挺大,盯着媒婆骂:“是不是发贱了?心里烧的难受,才这样迫不及待?” 媒婆一点也不生气,还赔着笑脸,说:“女人贱!是想要男人;你难道不贱吗?为什么还要找夫君呢?” 凤凰花郁闷极了!用手指着媒婆的鼻尖叫喊:“你就藏在里面吧!我要带夫君跑了,看你到底能藏多久?” 我想,她们都小看我了;一个堂堂正正的仙人,又当了这么大的官;难道女人们的这点心事也看不出来吗? 媒婆瞪着双眼,气愤到了极点!实在忍无可忍,露出还击的目光,厉声吼:“你别想把夫君带走,他是我的人;知道吗?四十来岁的女人,已到了如狼似虎的年龄,一旦沾上,就是几万年……” 看来媒婆的野心很大;如果是不强壮的夫君,一夜下来,将会变成木碳;再想燃烧,必须储存能量,使自己重新强壮,才可点亮…… 凤凰花没有必要再啰嗦,一把抓着我的手,使劲拽一拽,一弹腿,飞上天…… 大家紧紧跟着,很想看看最刺激的时刻…… 媒婆并没出来;美人树上的仙灯越来越亮,仿佛要把监狱彻底照明…… 每个人都会想:难道她永远呆在美人树里了? 我也有同样的看法;媒婆快四十岁了,从水嫩方面来分析,还是凤凰花好。既然她不想出来,就让她永远呆在树里吧! “嗖”一声,美人树连根拔起;把泥土带翻一大片,往下掉渣;“咚”一声,直楞楞竖在空中;媒婆的脸在树干里一动,美人树也紧跟着…… 大家都惊呆了!媒婆难道是神婆吗?她不要男人,会不会生孩子? 这句话被媒婆听见,破口大骂:“老娘不要男人都能生,岂不有一大堆小宝宝了;还找夫君干什么?” 凤凰花非常好奇!紧紧盯着媒婆那张化过妆的脸,问:“你既然这么老,为何不让给年轻的呢?是不是越老,虎劲越大?” 媒婆不想听这么多,一朵凤凰花,还是自称的,有什么了不起?老娘虽然老了,但那地方依然很水嫩,不信让夫君进来…… 凤凰花知道媒婆那张嘴,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紧紧拽着我,拼命飞逃…… 媒婆也不追赶,只是把树转飞起来,像直升飞机那样,越飞越高,树枝还能发出“嗡嗡”的声音…… 大家紧紧跟着我,一个也没看出问题来,还以为媒婆要飞走,没想到怪事发生了…… 美人树在空中,转到我们的头上,猛力一吸,把所有的人吸飞起来,唯独将我吸进树里;灯一关,美人树就不见了…… 凤凰花郁闷极了!睁着大眼睛到处喊:“夫君,你在哪呀?” 所有的人停下来,到处找,也找不到青天大老爷,怎么办? 凤凰花考虑很长时间,面对所有的人说:“大家分头再找一找,千万别让他俩染上了!” 完不湿沉思半天,不能理解;得问一问:“夫君和妻人能叫染上吗?应该属于正当行为,我们不想再找了!” 凤凰花咋唬半天没人听,非常郁闷!东一趟,西一趟瞎跑,一点用也没有,只好到处喊:“夫君——到我了!你不能这么自私——把爱献给恶心的媒婆……” 我很想解释一下;然而,媒婆紧紧捂着我的嘴说:“别吱声!让她喊够了,就会变成大傻瓜!我们接吻吧!” 第490章 性狼 媒婆微微闭上双眼,把自己的手从我的嘴上移开,将头搬过来,慢慢重叠在上面,由轻轻的接吻,发展到深吻,却感觉不到有女人味,难道媒婆不是…… 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凤凰花的声音:“夫君——别藏了!快出来呀?不要让女人等太久!花开长了,也会凋谢!” 我正想回话,被媒婆紧紧咬着舌头,悄悄说:“别吱声!憋死她才好!一个女人,为什么会这么疯狂?难道没有劫色的强盗吗?” 这句话提醒我,越想越惶恐,把媒婆一推,就要钻出去…… 然而,媒婆一点也不慌,慢吞吞地说:“你逃不了!这里有锁,不信试试……” 还试什么?到处都找遍了,就是没门;不知刚才从什么地方进来的…… 媒婆也不说话,紧紧拥抱着我滚来滚去;从大树干,一直滚到树枝上;又从那地方滚回来,不知不觉大汗淋漓;我再也没有精力…… 这是我第一次喘息,用手不停的拭汗;可是,顽强的运动,始终停不下来…… 媒婆像一位勇士,用全部的精力,做好一万年的准备…… 美人树里虽然没有灯,但挡不住我的火眼——在激烈的运动中,惊奇的发现;光棍们枕头下的……为何跟媒婆的一模一样;不知他们是怎么打造出来的…… 外面又传来很多人的喊声;有完不湿和夏代仁等五人,连齐大歪也跟着喊:“青天大老爷,你在哪?还有黑烟采花案没破;不能藏这么久?” 我心里很困惑;为什么齐大歪只说别人,不说自己呢?难道心里藏着什么? 媒婆显得特别野蛮,像一位精力旺盛的男子汉,把多年想男人的思念一起用上,使我大脑晕乎乎的;感觉像男人一般……使劲摇头,想把混乱的思绪找回来;尽管很努力,却无法办到…… 媒婆轻轻咬我一下我的脸,悄悄提醒:“别忘了;你是男人;我才是真正的女人。” 我能不知道吗?从媒婆身上找不到女人气息;或者说根本不像女人;我觉得很奇怪;人家牡丹仙子才是真正的女人,远远就能闻到她的味道!如果让饥渴的男人嗅到,不发狂,也要变成疯子…… 媒婆将能做的都做了,情况比男人还猛!而我却迷迷糊糊嗅着那渴望已久的——却怎么也找不到。难道因为这个,才导致她嫁不出去,一等再等,把自己变成了老太婆…… 关于这事;她比我明白,压低嗓门悄悄说:“你比我老;我还不到四十岁;而你快五十了;从年龄来看,属于那种老牛吃嫩草……” 这句话,我怎么也不能接受;如果是凤凰女说这样的话还差不多;她毕竟才三十五岁,怎么也要比媒婆年轻一些? 媒婆却觍着脸,悄悄跟我说:“她小几岁咋了?说不定还不如我;今夜很可能会为你带来喜庆……” 我很困惑,压低嗓音问:“喜从何来?你是不是想多了?” 媒婆不慌不忙,用尖牙轻轻咬一下我的耳朵说:“男人就是傻,弄不清女人怎么回事?这么长时间,心里应该明白;我很快就会有……” 真没想到,媒婆为何这么着急,万一不会受孕,岂不空欢喜吗? 媒婆一点不慌,考虑很久才这样说:“性福是无休无止的,只要有你在;我们就可以——总有一天会有的……” 我想;她是不是很傻?这么大的岁数了,还能生孩子吗?是不是疯了?为何不早点嫁人呢?一年后,保证抱上心爱的小宝宝。 媒婆的理由很多;最重要的只有一条:“我是仙女;才四十来岁,应该还很年轻!不但能生,而且还能生出一大堆,保证人人像你……” 我跟她扯不清;总之刚开始,以后的路途,似乎还很遥远。当一个女人想男人的时候,很可能与诞下的小宝宝有关…… 外面传来很大的喊声,仿佛就在面前!他们到底能不能看见?为什么靠得这么近,还拼命地喊? 我趁媒婆不注意,大声回应:“别喊了,马上就出来!看不见人,难道还看不见树吗?” 凤凰花用手到处摸,瞎乎乎地喊:“没有呀!什么也没有!你能不能现身,让我看看……” 媒婆吓坏了!万有弄出问题来,不就麻烦了吗?闪一闪,美人树亮一下,就不见了…… 我只听见“嗖嗖”地响,不知要去什么地方。本想问问,被媒婆捂着嘴,低声制止:“别说话……” 看来,她真想跟我性福一万年,将四十年来的烈火全部燃尽,方可罢休…… 我的身体里没那么多干柴,没等她完成任务,肯定要败下阵来;如果她像牡丹仙子那么甜密,就算十万年我也愿意…… 媒婆把我牢牢抓住,想逃出她的掌心,并没那么容易。想想看;找不到出口;机会将会失去…… “咚咚咚……”一阵敲打声后,传来凤凰花的声音:“媒婆姐姐;夫君被你占用很长时间了,也该退位了!什么样的女人会如此狂野?难道想甜蜜到死吗?你应该替别人想想……” 媒婆不愿听,悄悄带着美人树逃走,还跟我说:“她呀,尽想美事!谁会这么傻?让给她,我怎么办?” 莫说凤凰花不愿意,就连我也一样;又不是她一个人的夫君,还有很多妻子,眼下又被陆翠花盯上了,说不定她是最好的;还没正式宣布…… 媒婆不能接受,用眼睛紧紧盯着我哼哼:“不要宣布了!已有两个女人,不知要这么多干什么?动不动就用君皇来比,你又不是,怎么可能有三宫六院呢?” 看来,女人们都这么霸道,恨不得一个人把夫君含在嘴里,不许别的女人看见;然而,这怎么可能?男人也有自己的打算,不能让女人左右一切…… 媒婆不想听这些,到手的东西,谁会轻易放过?用眼睛紧紧盯着我喊:“夫君已想好,要跟我一辈子,别来打扰了!外面还可找到采花贼,一定能解决你的问题!女人嘛,不就这么回事吗?” 半天没有回应,还以为跑了;媒婆终于安静下来;用贪婪的目光盯着我,一句话也不说;运动速度越来越快,没有女人的哼哼,满脸都是男人的汗水…… 我越弄越糊涂;无论怎么看,应该是女人;可她的行为比男人还强壮…… “咚——”一声,狠狠敲打在美人树上…… 媒婆怒火万丈,厉声喝斥:“滚开!砸烂了,我跟你没完!” 外面没有回应,究竟是谁干的?难道不是凤凰花吗? 我很困惑;她怎么能看见呢?如果有隐形眼,不可能等这么久?脸朝外面喊:“别砸了!” 还是没有回应;真尼玛奇怪!会是谁呢? 媒婆意见挺大,悄悄跟我说:“我俩在一起,别考虑其她人;照这样下去,多久才能完成任务?” 看来四十年储存的烈火,快把媒婆烧焦;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彻底解决……如果真的很女人,就不用那么担心了;可她…… 外面终于传来等不及的骂声:“臭媒婆!夫君是你一个人的吗?不想退位;我要把你赶下台阶……” 真的是凤凰花的声音;媒婆有点慌了,说话带着颤抖:“别这样好不好?我俩是姐妹,不应该争风吃醋!等我出来,夫君就归你了!” 凤凰花身体快要燃烧;每个细胞都含有大量的想男人因子,它们正在不停地运动;让凤凰花心神不安,一秒也不能等…… “轰轰轰——”用最大的力量,砸得美人树摇摇晃晃…… 我正欲说话;“呼”一声,奇怪现象发生了…… 美人树的身体动一阵,突然转圈,等停下了,居然变成一位漂亮的女人;面对凤凰花哼哼:“有人搞事,为何砸我?有本事找别人算账!” 凤凰花惊呆了!第一次看见这种怪现象,弄得大脑迷迷糊糊的,好半天才回过神来,问:“你怎么会变成人呢?” 漂亮的女人怒火万丈,盯着凤凰花大骂:“贱人!不是让你找采花贼吗?在这里闹什么?有没有你的位置,难道不清楚吗?” 第491章 劫妙 凤凰花心里不能接受,面对漂亮的女人哼哼:“你也是女人,为何不去找采花贼呢?我找自己的夫君,难道不行吗?” 漂亮的女人眼睛变红,鼓一鼓,快要从眼眶里出来,恶狠狠说:“你找你的夫君,不要拿别人来出气!这叫什么玩意呀?” 凤凰花不能走开;明明知道夫君就在漂亮女人的身体里,又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对着喊:“青天大老爷,到我了,快出来呀?” 媒婆越听越烦,终于忍不住说:“外面的女人,别喊了!一万年刚迈出一小步,你慢慢等吧!如果等不了,先回去休息,看好时间再来……” 凤凰花知道媒婆要霸占到底,怎么办呢?七思八想,还是没有答案,只好跟漂亮的女人商量:“如果你能放出夫君;我会把性福让给你。” 漂亮的女人不再是树,也有想男人的感情,沉思很长时间,才问:“你说的话是真的吗?这事很容易办到,不许反悔……” 凤凰花很困惑;即使她想把夫君弄出来,媒婆也不愿意呀!况且,这种话又不可信,只想试探:“你真的想好了吗?” 漂亮的女人不再吱声,盯着自己的身体喊:“媒婆;你的时间已用完,快出来吧!” 凤凰花很郁闷;她怎么会这么喊呢?我要的是夫君,让媒婆出来干什么? 漂亮的女人不说话,拍打着身体喊:“媒婆!我知道你在哪里,再不出来,我就要采取行动了?” 媒婆终于忍不住,蹦蹦跳跳叫唤:“你是我变美人树,怎么可以跟主人争呢?” 漂亮的女人并不这么认为,左思右想才说:“不是我争;是外面的女人不愿意,你还是乖乖的滚出来吧!否则失败会比丧家之犬还悲哀!” 媒婆的野心早写在脸上,不到一万年誓不罢休;莫说这点风浪,就算暴风骤雨也要顽强地冲过去…… 漂亮的女人知道再商量下去,毫无什么意义……全力一鼓,“吥——”把媒婆当屁放出来……闪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媒婆灰头土脑,心里的怒火不知如何发泄,一见凤凰花就大骂:“你是个不要脸的贱女人!夫君是你的吗?所有的事都有先来后到,这下好了,夫君被人打劫,看你怎么办?还不赶快去找呀……” 凤凰花气得眼睛快要鼓出来,世上哪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占了便宜,还想卖乖!她倒是性福过了;可是,自己连边也没沾上…… 媒婆台阶已下;虽然身上有漂亮女人的臭味;但自己还是赢家,并大嘴咧咧说:“咱俩不要吵了,如果能找到夫君,性福就是你的。” 凤凰花渴望性福,更想嗅一嗅男人身上的气息,虽然比不上女人那么香;但是,男人毕竟是异性,身上的味道正是自己需要的…… 媒婆在心里暗暗骂:“贱女人呀,贱女人!不知烈火把她烧焦没有?恨不得什么也不穿,让眼馋的男人一直流淌着口水,是不是就那么得意?” 凤凰花用仙眼扫瞄很长时间,突然冒出一句:“追……” 媒婆心里明白,立即制止:“等等!我有办法……” 凤凰花不相信,但又不能肯定,只好睁着狐疑双眼等待…… 远远传来陆翠花的喊声:“媒婆姐姐;你把青天大老爷弄丢了吗?” 媒婆很奇怪?夫君还没宣布娶她为妻,不知关心这个干什么?回头一看;不是一个人;身后有完不湿和他的妻子完丽沙,还有夏代仁等四人;连齐大歪和蓝缠,牛二货一起算上,共九人…… 还没说话;凤凰花等不及了,大声埋怨:“夫君被美人树抢走了!” 这些人,闪一下,出现在凤凰花面前,想一想,皱着眉头问:“一棵树,抢人干什么?” 凤凰花当面诉苦:“真是一言难尽呀!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怪事……” 完不湿好像比别人聪明,也没分析一下,就脱口而出:“美人树,不是媒婆姐姐变的吗?她肯定有办法?别人即使有仙法,也用不上。” 媒婆心里当然有数,毫不客气说:“她跑不远,你们大家等着瞧吧……” 这句话,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用双眼紧紧盯着;会有什么好把戏呢? 媒婆在空中一闪,变成一只猫头鹰,像鬼一样嚎叫:“亲爱的树——你藏在哪里?凤凰花要找夫君呀?” 凤凰花越听越不舒服,明明是她想夫君变成了神经病;还赖在别人的身上。于是,盯着猫头鹰骂:“一只母猫,到了嚎春季节,怎么也没喊出男猫来;于是,心里很火,恨不得把所有的男猫嚎到身边来!” 媒婆变的猫头鹰,装没听见,继续喊:“夫君——我还没性福够,能不能出来见一面,藏在人家的身体里干什么?她虽然不放你;但可以从嘴里蹦出来……” 所有的人哄堂大笑;陆翠花紧紧捂着嘴,声音还是没忍住,从指缝里硬挤出来;没想到会那么脆——十分动人…… 凤凰花越听越不对劲,一点情面也不给,当众拉下马脸来,狠狠训斥:“一个小寡妇,男人刚死不久,又想男人了!一点也不像个女人的样子!丈夫死了,应该守寡三年,让储存丰满,才考虑思念男人;可她为何会这样呢?是不是那种东西让她牵肠挂肚?” 陆翠花不敢当面说关你屁事!毕竟要和凤凰花争夺男人,心里不能让人太排斥了,只能好言好语安慰:“姐姐;事情不是这样的;死去的夫君比我小十一岁,有很多年了!我已做到了三从四德;可是这些都不管用!女人如果没人养,会被活活饿死的;你夫君是你夫君,我也不跟你争,如果青天大老爷看中我,当然是他说了算……” 凤凰花能不知道吗?这个女人已到了发野的年龄,什么不要脸的事都可能做,人家青天大老爷破案,她跟进来后,就觍着脸,赶也赶不走!看来不争,比争还利害!怪来怪去,就怪她的这身打扮,像妖精似的,让男人一见,魂魄就飞了…… 媒婆变的猫头鹰依然在空中嚎叫,比鬼哭还难听:“夫君呀!美人树不是人,千万别动邪念!会把身体弄坏的;还是赶快从她的嘴里逃出来吧!” 我虽然听见了,但又能怎么样呢?漂亮的女人把所有的出口都封了,唯一能去的,就是女人们最不愿意让男人去的地方;我怎么办? 漂亮的女人早有打算,使劲摇晃着身体撒娇:“夫君,现在没人了,不要让性福呆着;那里正在努力的召唤,去吧!甜蜜时刻已打开了天窗,别伤到那颗滚烫的心!弄翻脸了,大家都不那么好看……” 我知道这是威胁;一个被烈火燃烧过男人,身上不可能还有那么多干柴;何况漂亮的女人是美人树变的;想想那些狱管事的枕头下面,用树皮打造的女人标志,心怎么也热不起来。看过的人都知道,那是一种麻赖赖的,很尖硬的破玩意,一旦男人染上了,肯定比坑爹还难受;人家才不会动心呐! 媒婆变的猫头鹰,声音越来越低,猝然冒出一句人话来:“美人树;我看见你了!还想往什么地方逃?” 漂亮的女人一点也不害怕,用红通通的眼睛,紧紧盯着喊:“一只猫头鹰,也想打男人的主意?我用箭把你射下来,就没有鬼在空中哭了!” 媒婆用人的声音,面对漂亮的女人悄悄说:“是我;难道听不出来吗?一个仆人,见主人还不赶快跪下,就没人骂你犯上作乱了。” 漂亮的女人,眼睛越来越红,像血一样,快要从眼眶里流出来;身体一闪,左手紧紧握住树枝弯弓,右手搭上一根树枝箭,瞄准媒婆猫头鹰的脖子,狠狠拉到到底,手一放,“嘣”一声,直接射出去…… 媒婆猫头鹰并不躲闪,用锋利的嘴,紧紧咬住飞来的箭,轻轻使劲,箭头就掉下来了,并用愤怒的右手,拿着狠狠扔出去,骂:“一根破树枝箭,怎么可能杀伤人,你是不是大脑出了问题?仆人永远是仆人,不能把主人的夫君抢走……” 漂亮的女人烦透了!喊出歇斯底里的声音:“滚开!别缠着我!谁是你的仆人;我压根就没有主人!看箭……” 媒婆猫头鹰,像鬼一样嚎叫,喊出阴森森的声音,好一会,才用人话说:“你射!看你的狗爪子抖不抖?” 漂亮的女人不看可能不会颤抖;越看越觉得恐怖,有种阴森森的黑暗压在心里,不由自主地抖起来;拿出一根长箭,比以前大两倍,怎么也搭不在弓弦上…… 媒婆见效果很好;拼命像鬼一样嚎叫;而且,声音比以前更恐怖…… 漂亮的女人越听越害怕,咬咬牙,紧紧握着弯弓,瞄准媒婆猫头鹰狠狠甩过去,希望把它的头砸下来;可是,连边都没沾上…… 媒婆将猫头鹰的身体变大十二倍,脑袋比漂亮的女人还大,突然张开黑乎乎的嘴,用力一吸;眼看就要吸进嘴里去,没想到一闪,就不见了…… 完不湿和完丽沙;夏代仁等等,一大堆赶到,停在媒婆变的猫头鹰面前问:“怎么样?” 媒婆闪一闪,恢复原来的样子,显得异常激动,好半天才说:“我差点把她咬死,没想到这家伙很精灵,动一下,就……” 第492章 花男摧残 凤凰花越听越不舒服,说出一句令人想不到的话:“媒婆姐姐;夫君在她的身体里,会不会变成她的孩子生出来?” 陆翠花考虑半天,依然没想通;又不敢骂她放屁!只好说:“青天大老爷是人,不可能像鬼一样超生,怎么可能?” 媒婆越听越担心,想一想,这么认为:“夫君是仙人;或许可以通过仙道变成她的孩子;如果真这样;我们这些做妻子的,岂不成了美人树的儿媳妇了吗?” 凤凰花第一次听到这么荒唐的话,看一看这些猪头狗脑的家伙,情不自禁骂:“放屁!真是放猪屁呀!绝不可能发生这种怪事!” 媒婆非常郁闷!越想越气愤,蹦蹦跳跳喊:“不相信就算!有本事你去找?” 凤凰花要对所有的人高谈阔论:“大家听好了;青天大老爷是我们的靠山;如果弄丢了,就会失去依靠;谁愿意找?跟我来!” 完不湿蹦蹦跳跳、高高举着双手喊:“凤凰姐姐,我听你的!”转身一看,大家也高高举着手,拼命地喊:“凤凰姐姐,你是老大;大家都愿意跟着你……” 媒婆越听越不对,这些人好像把自己扔到一边去了,主动站出来说:“这里,我的岁数最大;老大应该属于我……” 这句话,令人犹豫不决;从长远看,媒婆给的好处,比凤凰花的多。 凤凰花生怕媒婆把夫君抢走,拐弯抹角说:“媒婆只能牵红线;哪里有光棍和寡妇,就出现在哪里;根本不适合做老大!” 媒婆不愿意听,大声嚷嚷:“说什么呢?我不但可以做老大,而且还可以领兵打仗,不信让我指挥看看?” 凤凰花当然不服,不想再跟她啰嗦,冷不丁扔出一句:“你厉害;看你如何把夫君找回来?” 媒婆显得很牛逼,蹦蹦跳跳,把脑袋变成猫头,身体还是媒婆,对着遥远的地方鬼叫:“夫君;别在人家的身体里哪?这么多女人等待你,快出来呀?” 没人回应;凤凰花悄悄对着完不湿的耳朵传小话,结果一个传给一个;大家都频频点头…… 凤凰花一飞,所有的人一起飞走;媒婆傻了眼,变出一对黑乎乎的大翅膀喊:“等等我!不鬼叫了,还不行?” 我在漂亮女人的身体里缩到最小,找遍了所有能出去的路,依然出不去,怎么办? 外面传来漂亮女人的喊声:“别乱动;在里面老老实实地呆着,如果不舒服,有性福的地方,人人都知道,近水楼台先得月;你傻了是不是?” 我不好回答,大声嚷嚷:“树皮呀树皮!还不如黑木耳;只有哪些傻男人才会考虑这样的性福;放我出去吧!保证跟你接吻。” 漂亮的女人越听越火,这是什么臭男人?在眼前的不要;非要绕个大弯跟我接吻?真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大傻瓜!别人还能说什么呢? “想待就待吧!我会想办法?” 我越听越糊涂;大树皮就是大树皮,想什么办法也一样;谁相信她有什么花招? 漂亮的女人装没听见,很长时间,从喉咙飘进一朵花,摇摇晃晃,喊出美丽的声音:“亲爱的;想死我了;让我们甜蜜吧?” “她她她,怎么变成花了?”仔细一看,花上雕刻着她的眼睛、鼻子和嘴,一张花脸,活生生跟她一样,比漂亮的女人还美! 我看傻了眼,心里顿时产生一种邪念,情不自禁问:“水不水嫩?如果真像花那样?肯定会迷倒一大片……” 花在我面前摇晃着身体撒娇:“人家很嫩,不用看都明白;说那么多干什么?只要夫君一个;知道吗?等待很久了,费了多大的劲,才弄回来的。” 我看花了眼,考虑半天,也不明白;得问一问:“你是大树美女呢?还是花;怎么像一个人?难道会……” “去——亲爱的!你怎么会这么傻呢?如果是大树,能跟你性福吗?必须……哎——不想跟你说了!用嘴咬着花,性福就开始了!” 我看半天,觉得很奇怪;怎么跟她接吻呢?万一我的尖牙把花瓣咬坏怎么办?不过,既然到了嘴边,不妨试试;我伸着长长的嘴,轻轻咬一下花瓣…… 奇怪现象发生了!花闪一闪变成美眉;身体和我一样大;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就吻上了…… “好热呀!身体都冒汗了,怎么没有女人气息,比媒婆还差,空有这么美丽的身体,全是树皮味?” 我越想越恶心,把她狠狠推开,烦透了!大骂:“妖精呀妖精!为何不去勾引别人呢?只知欺骗一颗善良的心?” 花变的美眉,摇晃一下身体说:“我不是妖精,是你的妻子!这里还有第二个青天大老爷吗?让我去勾引谁?” 我吱吱唔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愿让她靠近,使劲地推着…… 花变的美眉倒想得开,笑出灿烂样子,低声喊:“亲爱的,别挣扎了?我会像小绵羊一样听话,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美好的时光就在眼前,别荒废了!” 如果她像牡丹仙子,或像蓝牡丹仙子,我会像饿狼一样扑上去;然而,想想黑树皮打造的女人标志就会倒胃口;为什么偏偏要把这样的美眉送给我? 这里还有选择的余地吗?我的挣扎毫无用处;花变的美眉紧紧拥抱着我滚来滚去,比媒婆还疯狂!一会哼哼声就出来了;怎么会女里女气的? 花变的美眉毫不保留说:“天下最美的女人就是我;不信可以看看树枝上的花,朵朵都那么鲜艳,还能变成美女;来到你面前的只是其中一朵……” “天呀!难道她有一万岁了?不会这么老吧?再老的女人,也不可能老出树皮来……” 花变的美眉翻滚一阵,从身体的眼睛后面,滚到大脑,转一圈,直接滚到心底,从心房钻出来,气喘吁吁、梦忆般说:“不老,你应该知道,恰好十万年……” “她她她,真的是个老妖精!十万年的岁数,也没忘记摧残一朵只有四十多岁的男花!她是不是疯了?一万岁的男人,在她眼里,依然属于老牛吃嫩草,这不把人坑了吗?” 花变的美眉紧紧拥抱着我滚来滚去,居然滚进最性福的地方,让人一下迷迷糊糊,感觉快要死去…… “她她她,居然还有最甜蜜的时刻;不知是树还是人?摘一朵花,永远跟着我;无论到哪里,都能解决我的问题。” 花变的美眉说出一句很奇怪的话:“青天大老爷,我要破案!你不能破的,我来帮忙!” 太奇怪了?即使是女人,只能呆在家里,好好的带孩子;没想到她还有野心——破案是什么东西?究竟知不知道? 花变的美眉拼命摇晃着身体,嗲声嗲气说:“夫君;你不要说了!案情一来,让我去,好不好?” 她是不是很傻?什么叫案情?现在有三件喊冤案都没破获,一直压在心里很难受,我得问问:“大婚那天夜里;不知发生了什么?第二天天亮,夫君死在床上,新娘一点事没有,嘴上沾着血痕,是什么原因?” 花变的美眉想一想回答:“太简单了!这样的问题还用问我吗?新娘想把丈夫吃掉,结果嘴没这么大,只好咬断了他的喉咙……” “什么乱七八糟的,这叫破什么案?那么,新娘为何要咬断丈夫的喉咙呢?” “因为,妻子被采花贼采过,丈夫发现了这个秘密;于是,就暴揍妻子;问题就出来了;新娘寒心到了极点!静静等待夫君睡着,狠狠一口下去;丈夫就死了……” “胡说八道,真是胡说呀!你不会破案,以后别参与进来!” 花变的美眉想争辩;又说了很多,把性福扔到一边,专心致志思考好一会说:“把男人的魂抓来审一审,不就明白了吗?” 我第一次听说,还可以审理死人的魂,万一被打入一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层地狱,想审也找不到呀? 花变的美眉笑一笑说:“你太傻了?哪用慢慢的找?一叫,魂就来了!难道没听说过吗?” 我就不信这个邪,厉声喊:“你叫,能叫回来,就算你狠!” 花变的美眉并不出去,把嘴变尖,伸出前面的洞口,对着远方喊:“鬼魂——快来呀!我们要帮你破案了!” 我差点被她笑晕过去!这样只能喊来一大堆鬼魂,活活把洞口堵死…… 花变的美眉不听,对着远方,喊了一遍又一遍…… 突然,传来凤凰花的声音:“原来你在这里,害我们找够了!媒婆姐姐,赶快把漂亮的女人收了;看她还能叫出来吗?” 媒婆果然在外面,用一根七彩飘带瞄准甩过来,恰好套在漂亮女人的脖子上,越拉越紧,拼命叫唤:“跑不掉了,我要把你活活勒死!” 漂亮的女人一缩,就不见了,连踪迹都没有…… 媒婆皱着很长时间的眉头,依然还困惑:“她难道插翅飞了吗?我怎么会没有感觉呢?即使隐形,也应该有痕迹呀?” 此时,花变的美眉在漂亮的女人身体里,紧紧捂着我的嘴,悄悄说:“别吱声,她们永远也找不到。” 女人气息出来了,紧紧围着我飘来飘去,有几许随呼吸钻进我的鼻孔里,像树一样有那种麻赖赖的感觉,错乱着我的神经…… “她不是花变的女人吗?应该有花味才对,怎么会弄出这种难受的味道来?” 第493章 绝杀 蹂躏 我大脑晕乎乎的,从她手里的气息感应,依然找不到花味;却郁闷在我心里紧紧顶着,仿佛要把心活活挤碎;痛苦到了极点,终于忍不住嚎叫:“放开我!” 这一声,仿佛把她手指缝隙炸开,沉闷的声音随风传出,前面的洞口像人的嘴,大大张开,将发狠的声音喷出去…… “是他,青天大老爷;仿佛被人挟持一般;赶快盯着,别让美人妖跑掉!” 外面传来的声音,我也能听见;既不是媒婆,也不是凤凰花,却是那不起眼的陆翠花。谁不知道,她对我有意思;然而,这位可怜的童养媳,在夫君未升天的日子里,就这样傻乎乎地守寡;别人还有这样那样的传言,一个有病的小男孩,无法让自己的身体强壮起来,况且还不知男女之事;就傻乎乎地娶了一房比他大十一岁的女人。 那时的陆翠花,身体丰满,正值发育变成妙龄时期;尤其是大姨妈来临所产生的思念,已知眼前刚满一岁的婴儿,就是自己未来的夫君;心里的那种莫名其妙,正在悄悄绕乱着她的心;这么大的孩子,如何成为自己的夫君呢?大脑一片茫然…… 时间容不得思考,几年后,刚满一岁的婴儿,变成了小男孩,上茅厕,擦屁股成了童养媳的任务…… 凶恶的老婆婆没死,非要逼陆翠花夜里天天陪着小男孩;才五岁的孩子,天天楼着睡觉,什么也不知道,一到深夜就尿床,弄得满床臭哄哄的…… 除了照顾小男孩,还要起来洗床单和洗尿湿的衣物。 土医轮回来了四五人,说法不一样;有的认为,孩子身体太弱,肾上有毛病,属于先天带来的。有的说大脑偏瘫,造成大小便失禁,可能要一辈尿下去。还有的认为:是遭受魔鬼的惊下,所产生的后遗症,吃些抗惊掠的药,方可调理治愈…… 老婆婆不问青红皂白,把这事赖在陆翠花的身上,只要一生气,就紧紧抓住她头发拽来拽去,还狠狠地扇耳光;逼她把衣服裤子脱下来…… 那时,陆翠花已十六岁,女人身上有的她全有,并且很丰满,比一般女人还漂亮! 老婆婆羡慕得要命,仅仅比陆翠花大六岁,不允许童养媳比自己美丽;就在她脸上划了多少指甲印,血珠子从印痕里硬挤出来,手一擦,弄成一个大大的花血脸…… 这事虽然过去了,但伤害了美丽的陆翠花,脸上留下了许多乱七八糟的疤痕,只能悄悄地对着镜子哭,最后还得抱着傻乎乎的小男孩就寝…… 老婆婆怕小男孩认错,动不动要教一教;我是你的妈妈;她是你的大媳妇,将来还要盼望你们生孩子。 可是,傻乎乎小男孩,哪懂这些,连自己的名字都叫不上来。 老婆婆心里着急,盯着他的小脸教:“你叫无病;陆翠花是你的媳妇。” 小男孩磕磕巴巴,用尽吃奶的劲,才勉强说出一句:“病病,媳妇。” 陆翠花那时也不懂,这个该死的小男孩,会把自己的前途活活葬送,只是瞪眉瞠眼的看着,希望他能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拥抱着他的时候,就不那么寂寞了。 老婆婆的家境也不怎么样;才十六岁,因家里贫穷,生怕孩子嫁不出去,才给了几匹布,几套大红衣服,一锭元宝,就稀里糊涂的嫁过来了。 那男人大她整整二十岁,像饿狼一样吞噬着她的身体,仅仅一夜下来,就怀上了这个不争气的小男孩。 新郎五大三粗,又会一身好功夫,给人家当督头,天天教武功,气通三十二脉,强壮到了极点!晚上回来,饭一吃过,抓住年轻的妻子,像小鸡似的扔在床上,一运动就是一夜,造成妻子痛苦不堪……来大姨妈了,也不放过…… 话又说回来;陆翠花的老婆婆,不只一次看见这个不要脸的老公公,把贼溜溜的视线转移到童养媳的身上;盯着一分钟,憨口水就会忍不住流出来…… 老婆婆有时看不顺眼,难免要嘀咕几句:“作为老公公,一定要像老公公的样子;不要把那馋眼盯着别人!” 老公公今天四十二岁,比老婆婆大二十,应该属于老牛吃嫩草;但还不够,心里总惦着比老婆婆小六岁的儿媳妇…… 老婆婆心很烦!又压不过人家,只能指桑骂槐;家中有个大老粗,身体虽然很强壮;但头脑里全是豆腐渣;什么叫伦理道德也不知道。 老公公能听懂;用愤怒目光盯着老婆婆,暴揍一顿,接着就是没完没了的……几天几夜不出门,造成督头之位摇摇晃晃;被人家狠狠臭骂一顿,怒气冲冲回来,大发雷霆,继续发泄…… 老婆婆虽然哭过了,但心里很高兴,认为目标找对了,应该是这样;只要不盯着儿媳妇,什么问题就解决了, 陆翠花在这个家;像防采花贼似的,防着那禽兽不如的老公公,时时刻刻抱着五岁大的傻男孩,就没有机会了。 不幸的事情终于发生了;争强好胜的老公公跟人家比武,出现差错,活活被人家劈下脑袋来;弄得到处都是血,裹着泥土,滚到一边……死得非常难堪! 老婆婆闻讯,紧紧拽着陆翠花去看……可怜的老公公,连头都被老虎叼走了,只剩下身体,招来一群野狼,围着疯抢…… 陆翠花远远藏着,害怕得要命,用嘴轻轻咬着五个指头,暗暗骂:“老色狼!就应该死在狼群里;否则,必须千刀万剐,才能解除那颗遭受伤害的心。” 老婆婆却不同,哭得死去活来,眼睛充满仇恨,不顾一切扑向狼群…… 陆翠花用尽全力喊,也没把老婆婆喊回来。然而,她一个人,能对付一群饥娥的狼吗? 此时,一条条凶猛的狼,呲牙咧嘴,正在等待,还时不时发出威胁的声音…… 可是,顽固的老婆婆已失去理智;对眼前的安危全然不顾,气势汹汹冲上去…… 狼群疯了,嚎叫着,硬碰硬的跳来跳去;活活把老婆婆扑倒在地……惨叫声出来了,不一会,那可怜的、二十二岁的老婆婆,变成了狼的盘中餐…… 陆翠花第一次看见这么悲惨,吓坏了!拼命往回跑,一颗惶恐的心“嘣嘣”跳,频频回首;发现狼群没追上来…… 好不容易跑回家;看着那傻乎乎小男孩,蹭来蹭去往前爬,地下尿湿一大片,抬头盯着陆翠花,费很大劲,终于喊出一声:“妈妈,尿尿。” 陆翠花对这个傻孩子有了感情,像妈妈一样照顾他,时时刻刻抱着,生怕死掉。 老公公和老婆婆一死,家中仅有的一个丫鬟也跑掉了;经济来源断绝,身上一分钱没有;陆翠花只好把小男孩扔在屋里,自己回娘家…… 一路乱七八糟,到处都是逃荒要饭的人;也有很多骑着高头大马的拿抢人,边跑边吆喝:“闪开!” 吓得逃荒的人群拼命跑,尖叫响成一片。陆翠花和这些人一样,惊慌失错飞回去,看见可怜的小男孩,血淋淋的倒在地下,身体活活砍成几半,脑袋也不见了…… 陆翠花尖叫一阵,紧紧蒙着头,失去了方向;正在山穷水尽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一个黑乎乎的男人,满脸都是胡子,身穿破衣服,用一双红通通的眼睛紧紧盯着,压低嗓子喊:“别想跑;外面的情况你知道?乖乖的,我不会要你的命……” 胡子知道陆翠花想逃;紧紧挡住门,像赶小鸡似的,把她逼到墙边;叫喊帮不了什么忙,也不怕外面的人闯进来……毫不留情地将陆翠花…… 哭声出来了,被一双黑乎乎的手紧紧捂着……渴望外面来人,那种残暴的感觉,让人寒心到了极点!恨不得跟他拼个你死我活;然而,身体一点也不能动,一颗纯洁的心…… 眼前如狼似虎的胡子;像送进嘴里的美餐,毫不留情地吞噬着——天黑了又亮,亮了又黑,直到精疲力尽——离开前,还说一句:“没想到会是个处女;你等着,我还要来!跑了和尚,跑不了庙……” 陆翠花吓呆了!龟缩到墙角,浑身颤抖,将扯烂的衣服,拉过来遮住,紧紧抱着,眼看着胡子大模大样离开,一点办法也没有…… 她悄悄啜泣,泪水把衣服渗透,一颗寒冷的心,快要死去!没有安全的房子里,除了五岁男孩的遗体,就是沥沥拉拉的血痕;在这阴森森环境里,挤满了无边的恐惧就! 陆翠花哭够了,悄悄抬起头来;越看越害怕,慢慢来到门边往外看;四处无人,仿佛大风吹过后,留下一片狼藉;这里实在无法呆下去,躲躲藏藏,来到一个硕大的茅坑边,盯着露天的粪水,一头扑进去…… “啪”一声,把粪水打飞,弄的浑身都是粪便,茅坑实在太浅,只能淹到大腿,臭烘烘地爬起来,头发乱七八糟,紧紧蒙着脸,往下滴着…… 陆翠花自杀失败,像鬼一样,又脏又臭,一路碰上抢劫的男人,一个个捂着鼻子,大骂:“死狗!走开;老子一枪崩掉你!” 她不敢吱声,畏畏缩缩歪向一边,跌跌碰碰绕道离开;抢劫的男人们,一个个向她吐口水。透过头发缝隙往外盯着……看见她的人,一路躲躲闪闪,生怕沾上边……此时,她的心情,遭受外界压力的影响,很快要崩溃了…… 路上有几个穿着破破烂烂的小男孩,紧紧围着她转;虽然没掉进茅坑里,但身上的垃圾臭味,像茅坑一样;况且一个比一个黑,脸上附着厚厚的一层腻,也不觉的难受。 这些小男孩似乎不怕臭,一边追一边喊:“嫁给我做媳妇好不好?我带你去捡垃圾;保证有吃有穿。” 第494章 苦不堪言 陆翠花扒开头发看,这些小男孩不过才有十一二岁,怎么就知娶亲的事?她心里非常沮丧,真有虎落平原受犬欺的感觉,一路走,一路挥手赶:“去,到一边去,别缠着我!” 小男孩的岁数有大有小;有些只有十一岁;蹦蹦跳跳喊:“你身上这么臭;没人帮忙,能洗干净吗?” 陆翠花此时狼狈到了极点!头发上沾满粪便,衣服裤子也一样;一张黑乎乎的脸,看不出本来的面目;总有一股恶心的臭味紧紧跟着;心情坏透了!把头发撩开一边,露出灰暗眼睛,紧紧盯着小男孩问:“哪有水?” 一群中一位个头高的小男孩想一想说:“嫁给我好不好?要么,你永远也找不到!” 才多大的小男孩呀?居然会向粪臭的女人求婚?陆翠花心里不服,越想越奇怪;是不是他家大人灌输了这种思想?按道理这么大的男孩身体尚未发育,不可能对女人感兴趣;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 陆翠花不想答理,一蹬腿飞起来;越升越高,用灰暗的眼睛到处看…… 这群小男孩一个也不会飞,只是干着急,对着天空喊:“臭女人,等等我;飞这么高干什么?” 陆翠花在空中发现一条弯弯的小河;里面有亮晶晶的流水,慌慌张张飞一阵,一个俯冲下去,脑袋朝前,双脚高高斜着;衣服往下翻;头发自然而然飘着…… “噗通”一声,钻进去,一会在不远的地方露出头来,拼命尖叫:“蛇,蛇呀!” 小河边一个人也没有;她的呼叫随风飘走;什么用也没有;一蹬腿,从水中弹起,左脚小脚指上,挂着一条摇摇晃晃的黑蛇…… 陆翠花受到惊吓;用右脚惊恐万状地蹬,几下过后,黑蛇还是紧紧咬着不放,摇晃的身体一甩,头部弹上来,紧紧缠住她的大腿;顺着往上爬,什么地方有洞,就往哪钻…… 陆翠花吓得魂不附体,厉声尖叫,用右脚拼命地踢,恨不得把它踢下去,问题就解决了…… 然而,黑乎乎的蛇,似乎通人性,身体转几圈,弹飞起来,用长长的尖嘴,狠狠咬住她的嘴皮,喊出男人的声音:“亲亲嘴;还要狠狠的爱……” 陆翠花吓得毛骨悚然,双手紧紧抓住蛇头,使劲一拽,嘴皮撕破,流出鲜血,还有强烈的刺痛感;随着黑蛇蹦蹦跳逃,手一放,摇晃着身体掉进水里…… “妈呀!”惊叫一声,吓得脸青嘴白,身上的臭味依然还在。陆翠花心烦意乱,到处看来看去,轻轻降落在水边,把头伸进河里,睁眼一看,一条红通通的大鱼,足有两米长,摇头晃脑,“哗”一声,把尖尖的嘴直接伸过来;喊:“我要吃你!” 陆翠花吓得把头缩回来,双腿不停地颤抖;傻呆呆的不会跑;只知使劲的尖叫。 红通通鱼脑袋比猪头还大,张开嘴露出锋利的刺牙,对着她的大腿就是一口,紧紧咬着,甩来甩去,一点没有松开的意思…… 陆翠花吓破了胆,叫声一阵比一阵尖;慌慌张张弹飞起来;拖着重重红鱼,飞也飞不高,拼命挣扎…… “嘎吱”一声,裤腿被活活撕下来,两米长的红鱼蹦蹦跳跳一阵,掉进水里;半天才露出头来,嘴里咬着的裤腿不见了…… 陆翠花盯着看一会,感觉嘴皮撕心裂肺的痛,用手摸一摸,拿下来看一眼,染上了血痕;心里郁闷极了!水里的蛇到底有没有毒? 红通通鱼并没有离开,高高抬起头来喊:“有本事下来呀;我是公的?” “它它它,怎么会说人话?一条蠢鱼,也有非非之想;应该去找母鱼才对。” 红通通鱼摇头晃脑转着圈,喊:“美女;下来呀!我不是鱼;是你想要的男人!” 陆翠花越听越恐惧,猛力一蹬,飞向高空;裤腿掉了,往里面直灌风,不往别处去,只吹那地方…… 算她倒霉透了!兵慌马乱从何来?玉皇大帝尚未驾崩,就有人图谋不轨,挑动战争,造成凤凰山民,无家可归:“老天呀!你为何不派天兵来讨伐,把这些叛乱分子,一网打尽?”陆翠花的喊声被风吹走,一点也不起作用…… 红通通鱼还在水里,高高的抬着头喊:“美女——下来呀!我等你!” 这条大红鱼难道也有思念吗?为什么不飞起来,或者去找它的同伴呢?这家伙虽然不是禽兽,但肯定是一条色鱼…… 陆翠花想好好洗一下身体都办不到,还得到处找水;可是,除了横着的弯弯小河,别的地方没有…… 这下好了;盼星星,盼月亮,远远盼来一片乌云,黑压压的,拖着乱七八糟的尾巴,仿佛能挤出水来…… 她像久旱逢甘雨那样,拼命往前飞,试图钻进乌云里去。 然而,乌云深处浮现一张黑脸,眼睛闪着怒火,嘴扯耳歪喊:“别靠近,我一雷劈死你!” 陆翠花没有选择的余地,唯一的出路就是往前冲,即使粉身碎骨也心甘情愿;反正只有一条被色狼玷污过的命,也不值钱,就让她去死吧! 炸雷下来了,把大地震得摇摇晃晃,一个连一个火光,扯到陆翠花的鼻尖上,顺着脚尖闪一闪飘走…… 陆翠花想躲也躲不开;拼命往前冲;炸雷迎头劈下来,变成一阵大雨,狠狠冲洗着她的身体;把粪臭味的衣服裤子,冲了一遍又一遍,那股味道依然还在。被逼无奈,脱下来狠狠扔出去;飘也不会飘,傻乎乎地掉进小河的水里,翻一下,就不见了。 陆翠花使劲洗头和玷污过地方,尽管很努力,还是洗不干净;大粪臭味和男人的气息紧紧搅和在一起,想吐也吐不出来。 她已走到人生绝境,既没有援助,也没有怜悯,是死是活全凭自己。 暴雨像着了魔似的,越下越猛,带着很响的声音,把大地震得里倒歪斜;强劲的火光,在雨里像条凶猛的游龙,飞来飞去,仿佛这片天就是它的,不许任何人靠近…… “哗哗”的雨声,越来越响,处处被烟雨笼罩着,几乎没有空隙;黑压压的天,仿佛披上了一层厚厚的外衣,把所有的空间盖住;看不清下面的山山水水,也没有小鸟的叫声。 陆翠花的身体淋了又淋,头发再也没有粪臭味;却越来越冷;没有衣服裤子,浑身哆哆索索,颤抖不停。黑青的脸,像死人一般;无情的风“嗖嗖”地刮,在空中无法呆下去,想找个地方避一避;用手掌放在额头上,挡着雨水到处看;除了黑乎乎的天,就是不停的雨…… 一阵狂风扫过,把陆翠花卷飞,像风车一样转圈,还有“呜呜”的声音。 此时,她头晕乎乎的,拼命咳嗽;颤抖的声音,被摩擦声替代;而恶心紧紧伴随着她;实在忍不住了,“哇”一声,吐出一大口;睁着模糊不清的眼睛,没等反应过来,“呼”一声,就不见了;来到一个黑暗的地方,虽然没有雨水,但什么也看不见…… 她难受到了极点!头热乎乎的,浑身抖索,像发高烧那样,很快就要死去;失去了控制自己的能力,狂风一吹,比火箭还快,闪一下,等停下来;天空明朗,温暖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仿佛来到了世外桃源;到处青山绿水,开满鲜花,尚有蜂蝶翩翩起舞,唱着动人快乐的歌。 陆翠花几乎忘了自己的存在,温暖的阳光,把她身上的寒气赶跑,出现火辣辣的刺痛;用手摸一摸,指头染红,流着鲜血;来大姨妈了。这玩意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染红了一大片,哩哩啦啦的滴着;找不到东西处理,直到全部…… 陆翠花像疯子一样,傻笑很长时间,没人知道是什么意思?可她心里明白;这大姨妈的来临,悄悄告诉自己,玷污的身体没有孕育;原来让她最担心、吓得死去活来的问题没有发生,只要不说,还可以堂堂正正告诉别人:“我还是处女,像刚出厂小车没开过!”反正才十六岁;难道没人相信?这个信息,给她无穷的力量,勇敢地站起来了。 然而,另一问题又出来了;作为女人,私密很多,不许人看,尤其是那些不要脸的男人…… 针对这个问题,陆翠花不知想了多少办法;在空中画的裤子衣服,一点也不会显示;又没超越其她女人的本领,无法变出来;只能到处找;突然,眼睛一亮,想起来了,立即飞过去,摘下两张大荷叶,一张当裤子,蒙住害羞处;一张当衣服,把那凹凸的地方挡上;四处找水,见高山上,流下一条弯弯拐拐的小溪,慌慌张张飞下去;准备好好洗一洗。 这荷叶很奇怪!没长在荷塘里,仿佛一把把大伞,斜楞楞地支撑在空中,微风一过,摇摇晃晃;像扇子一样扇着…… 第495章 惑奸 陆翠花拿下身上的荷叶,左看又看也没看明白?轻轻放入小溪里,摇摇晃晃就几下,变得干干净净;将血红的地方洗一洗;让荷叶蒙在身上,闪一闪,钻进皮肤里去了,像艺术家画的纹身,非常漂亮…… 陆翠花吓坏了!用手使劲抠;皮肤抠破了,流出鲜血来,还是那样。女人天生爱美,又能勾引男人;这样下去,还能找到性福吗? 然而,顾虑并没有用,那荷叶变的纹身越来越明,把害羞的地方全部遮盖,看不见里面隐藏的内容。这样一来,她心里多少一二有些安慰。 一群小蜜蜂飞来,围着她的身体转来转去,试图停在纹身上。 陆翠花不知其意,用手使劲打,不停哼哼:“去,滚到一边去,别来打扰我!” 小蜜蜂“嗡嗡”叫,把脸露出来,不像虫子,倒像男人的小脸;跟人一模一样,浓眉大眼和看不清的嘴巴,说出话来,居然是男人:“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不许别人霸占!再不走开,我要用屁股上的刺扎你,注射很多的蜂毒,一会你就死去;冷冰冰的倒在水里;尸体很快泡胀;苍蝇一过,留下密密麻麻的蛆,比魔鬼还难看!” 这句话,把陆翠花吓坏了!慌慌张张从水里弹飞起来,再往下看,脚指头上没有挂着鱼,也不见蜜蜂追上来,才放松到处去飞…… 为什么一个人也没有?究竟是不是世外桃源? 陆翠花想找人说说话都没有,心里空空的,试图找到一个像人一样的东西…… 远处,两只大鸟飞上飞下,一个围着一个转圈,发出“唧唧”的声音。你追我赶,疯狂的扑腾,从近即远,飞一阵,转回来。黑黑的羽毛,披上了金色的阳光。飞禽的打闹,像人一般;翅膀敲打在翅膀上,发处“呼呼”的摩擦声;热恋的狂舞,从陆翠花头上掠过;像一对恋人,毫无顾忌的秀恩爱…… 陆翠花很想找人问问,这是什么鸟?到处看,也没有人;那么,人呢? 这问题,整整困惑了几个小时,抬头见一棵大树后面,有什么东西时隐时现?双眼紧紧盯着,还是看不明白。带着疑问飞过去,什么也没有;锁着眉头喊:“这里有人吗?” 十几遍后,闪一闪,出现一个大大的圆形,表面坑坑洼洼,带有规整的土花纹,款款露出一个圆头,摇摇晃晃爬出来,闪一下,就不见了…… 这东西好奇怪?靠近传来“嗡嗡”的叫声,从坑坑洼洼上面,爬满一对对名亮的翅膀;毛刺刺的六条腿,弯弯着站起来,使劲扇翅膀;露出黄花色的小肚子,有许多不规则的黑点点;头上的两根触角和圆筒似的尾巴,不难看出,这是一种蜂;没人头,也没有人的眼睛和鼻子;却有一米长的身体…… 这是什么品种?陆翠花看得如神,忘了靠近带来的危险。 圆形中,有个很大的土洞,不知是干什么用的?突然,发出“唧唧”的怪叫声。蜂听见后,在上面到处乱爬一会……“呼”一声,全部飞起来;到处都是“嗡嗡”的叫声。 陆翠花仔细看,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一只一米长的大蜂,从五十米大的圆形中爬出,没有转圈,直接飞来,露出屁股上十厘米的棕色圆刺,狠狠刺进她的大腿里,不停地扇动着翅膀;摇摇晃晃,终于飞走……在大腿上的肉里,留下一棵比秀花针大几倍的刺;一阵钻心的疼痛,痛得陆翠花死去活来;拼命尖叫着乱飞…… 在她身后,紧紧跟随着密密麻麻的蜂,比她飞得还快,到处都是“嗡嗡”的叫声…… 突然一只叮在她身上,用尖溜溜的刺,狠狠扎进她的肉里,立即有很痛的感觉;吓得陆翠花用手慌慌张张打;又不敢下死手,亲眼看着飞走的大蜂,在她的肉里留下一根很的大刺……一群蜂上来,把她全身叮满,毫不留情在她身上扎进毒刺;有刺的地方红肿;还有钻进肉里去的,像虫子一样往里爬。不一会,陆翠花浑身红肿,到处都是这样的包;有大有小。尤其脸上,像长着一根根尖角,痛苦极了! 惊恐的尖叫,不知喊了多少遍;既没人来,又解决不了问题。 陆翠花吓得蹦蹦跳跳,乱飞一阵,头晕乎乎的控制不住,一个跟头翻下去……“啪”一声,重重打在水面上,摇晃几下,慢慢沉入水中,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眼睛慢慢睁开;看见一个黑毛毛的人;头发胡须一样长,全身没衣服裤子,被长毛严严实实遮盖着;分不清是男是女。 陆翠花大吃一惊!想爬起来;身体却不能动;用眼睛看,蜇过的地方依然红肿,跟以前一模一样;所不同的是,自己在水里;怎么会倒在岸边呢?难道这家伙;趁陆翠花不知道的时候,打捞上来,偷偷强暴了?陆翠花非常担心…… 这是一个猩猩脑袋,浑身黑乎乎的,好像有点傻…… 陆翠花对眼前发生的情况,无法判断,把目光投到猩猩脑袋脸上问:“哎——你对我做过什么没有?” 猩猩脑袋很激动;手舞足蹈,指指陆翠花的身体,又指指自己;“啊啊”乱叫一阵,戳一戳河里的水,才停下来。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不会说话吗? 陆翠花很困惑,心里凉冰冰的,又沉思很长时间,依然弄不清情况,问:“是你把我捞上来的吗?” 猩猩脑袋的眼里充满爱意,慌慌张张,指来指去,很长时间才把手缩回手来。 陆翠花意识到,跟他无法用语言来沟通;眼前的这个猩猩脑袋,不知是野人还是猩猩,模样都差不多;如果是野人,毕竟是人;即使有强暴行为,也是人所为的。如果是猩猩,性质就完全变了,粹属于兽行为?那么;究竟强暴没有,也不清楚? 陆翠花身体到处刺拉拉的痛;如果蜂毒入侵心脏,很可能会死亡?但失去知觉很长时间,应该永远闭上眼睛才对;或者在水中活活被呛死,为什么这些情况都没有发生呢?是不是得感谢这位猩猩野人;是他把自己从水里捞上来的。 猩猩野人,只会“啊啊啊”的叫;跟他的同类,能不能用兽语交流? 陆翠花弯弯倒在地下,像死人一般,如若当面粗暴,也没有反抗能力;这种心里提防,无论什么样的女人都会;但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盯着……猩猩野人用双手紧紧捏着她的双臂,从河岸往上拖一阵,直到力量用尽,才停下来,喘着粗气,到处看一看,发出“嗡嗡”的叫声。 十几遍过后,空中飞来两只蜜蜂,“嗡嗡”一阵,停在陆翠花的嘴边,身长约十厘米;摇摇晃晃,露出小人脸,面对面问:“有事吗?” “它它它,怎么会说人话呢?并且还能听懂?”陆翠花很奇怪,身体想动,却办不到,用眼睛表示一下问:“谁能治好我的病,就一辈子感谢它。” 大一厘米的人头小蜜蜂,盯着陆翠花一会,又看看身边的同伴,用嘴对着它的耳朵悄悄说:“一个快死的女人,跟着我不是累赘吗?你想要,就让给你吧?” 小一厘米的人头小蜜蜂迟疑很长时间,悄悄对着它的耳朵说:“治病救人,乃是医生本色;不是要不要的问题;这种病究竟能不能治愈?” 大一厘米的人头蜜小蜂,在陆翠花嘴边走来走去,考虑很长时间,才问:“可以检查一下你的孕育问题吗?” 陆翠花身体憔悴,又被蜂毒折磨,加上遭受惊吓,几乎把生命耗尽;自然有所怀疑:“难道真的被猩猩野人粗暴了?这个问题,始终在心里困绕……”她郁闷很久,左想又想,盯着人头小蜜蜂问:“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大一厘米的人头小蜜蜂,全身麻黄色;在圆筒形的尾巴下面,有毛茸茸的黑刺,用手轻轻拽一根下来,看一看说:“别害怕;这刺扎进去不疼,马上就知道结果。” 陆翠花没得到答复,心里闷闷不乐,考虑一会,问:“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小一厘米的人头小蜜蜂,在大一厘米的人头小蜜蜂身边转来转去,突然想起来了,替它回答:“猩猩野人可能是公的;如果眼睛瞎,肯定不知你是女人;万一眼睛很亮呢?发现你是女的,很可能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趁机劫色;为了安全起见,最好检查一下;你看怎么样呢?” 陆翠花一听,越想越不划算;已经被强暴过一次;幸亏来大姨妈,才确定没有受孕,没想到还会出现这种情况,心里酸溜溜的,难受极了!忍不住哭起来,一句话也不说。 小一厘米的人头小蜜蜂见她很困惑,仔细想一想;身体可能有问题?走到耳边,用嘴对上去,悄悄说:“受孕要拿掉;万一生出一个猩猩野人来,你就惨了……” 陆翠花吓坏了!哭声变成了嚎叫,一直哼哼着,很长时间才说:“检查吧?不要告诉我结果。” 大一厘米的人头小蜜蜂很奇怪,悄悄问小一厘米的人头小蜜蜂:“她为何这么说话?” 小一厘米的人头小蜜蜂很聪明,看一眼心里就明白;当面说:“别害怕;结果好不好,反正都要面对;我会为你保密,决不让别人知道。” 第496章 索危 猩猩野人听半天,一句也听不懂,用脚“嘣嘣”跺几下;手比来比去,“啊啊”叫一阵,才停下来。 大一厘米的人头小蜜蜂问小一厘米的人头小蜜蜂:“它指什么?我怎么看不懂呢?” 小一厘米的人头小蜜蜂,想一想,回答:“它可能是个哑巴,不知想干什么;手势是自己编的,别人也看不懂。” 陆翠花非常惊诧!虽然是它打捞上来;可是,一旦被粗暴,怀上他的孩子,也是哑巴;怎么办呀? 大一厘米的人头小蜜蜂,悄悄跟陆翠花说:“不怕;就算受孕,也能拿掉!” 陆翠花感觉还有问题,考虑很长时间,才想起来:“它既然是哑巴,‘嗡嗡’叫,你们怎么会知道呢?” 大一厘米的人头小蜜蜂和小一厘米的人头小蜜蜂,对视一下,由小一厘米的人头小蜜蜂说:“是这样的;“嗡嗡”叫,应该是同伴的声音,听见想过来看看;于是,就发现了你。” 陆翠花心里闷闷不乐,还以为这两个人头小蜜蜂是猩猩野人喊来的,没想到会这么巧;总算有缘;只能相信,说:“你大胆检查吧!我会坚强的挺住!” 她嘴虽这么说;但心里还是很紧张:万一受孕呢?岂不得吓个半死?谁不知道猩猩野人又脏又臭…… 大一厘米的人头小蜜蜂看出问题来,要安慰一下:“别想那么多,拿掉就没事了。” 这话总算让陆翠花的心平静一些;想动一动,结果浑身麻木,不听使唤。 大一厘米的人头小蜜蜂在陆翠花的嘴边说:“你闭上眼睛,我要为你取样。” 陆翠花不知取样是什么,心里很迷茫,想问一问…… 大一厘米的人头小蜜蜂回答没这么快,将手中的刺轻轻扎进陆翠花的耳垂上,流出一滴血,用头上的触角对着吸一吸,见血全部吸完,才说:“这就叫取样。” 陆翠花一点也不疼,甚至没有什么感觉就吸完了;很奇怪,想问问:“为何要用触角吸血?” 小一厘米的人头小蜜蜂,想一想,有必要解释一下:“触角,乃蜜蜂的敏感探测器官;用它来吸血,很快就能知道你的受孕情况,并且一点也不会出错。” 陆翠花用双眼紧紧盯着大一厘米的人头小蜜蜂的触角,上面还沾着血痕;感觉这玩意很好,如果自己有一根,就不用请人探测了。不过,结果应该出来了,盯着它的眼睛问:“情况怎么样?” 大一厘米的人头小蜜蜂,当着陆翠花的面,把触角来回动一动,又转几圈才说:“太幸运了,你没受孕!不过蜂毒很严重,麻痹你的脑神经,造成身体不能动。” 陆翠花终于明白了;想一想问:“你们不是医生吗?把蜂毒用触角吸走,不就好了吗?” 小一厘米的人头小蜜蜂心里有事,转来转去,悄悄对大一厘米的小蜜蜂说:“她的问题还很严重;蜂毒对我们的触角有伤害,不能吸……” 大一厘米的人头小蜜蜂也在思考;如果蜂毒吸不出来,活不了几天;她就会死去;一个女人死了就算;不能让我们也染上蜂毒;那就麻烦了。 陆翠花听了很郁闷!在心里结成一个疙瘩,难受到了极点!想一想;他们如果不想办法,很可能真的会死去;怎么办呢?咬咬牙,说:“谁能治好我的病,就嫁给谁!” 大一厘米的人头小蜜蜂很奇怪;这句话好像说过了,怎么还要重复一遍呢? 陆翠花当然是想好的,有自己的理由:“刚才说的是一辈子感谢;并没说要嫁给谁?” 小一厘米的小蜜蜂能理解;感谢一辈子,并不意味做别人的妻子,嫁人就不一样了,娶过去是要传宗接代的,愿不愿意就必须如此;要么,娶来干什么呢? 大一厘米的人头小蜜蜂选择放弃,原因只有一个,太麻烦……想娶亲还不容易吗?到处都是“嗡嗡”的声音,用鼻孔嗅一嗅,发现母的,就紧紧追上去,直截了当说:“我要跟你性福,很快就会有小宝宝;如果母的点点头,趁人不注意,用秀恩爱的方法获得性福,用不了多久,宝宝就出来了。” 小一厘米的人头小蜜蜂说:“我跟你不一样;我是人变的;不能去找母蜂;终于来了一个女人,不能把机会白白错过了!” 陆翠花半信半疑;盯着小一厘米的人头小蜜蜂问:“干吗要变成蜂呢?人不比蜂好吗?” 小一厘米的人头小蜜蜂,想一想,没有任何顾虑,当着大一厘米的人头小蜜蜂说:“这个地方没有人;如果不变成蜜蜂,会被猩猩野人袭击。对生命很不安全……” 陆翠花真为自己悲哀:如果也能变成小蜜蜂多好呀?就不会被猩猩野人袭击了。 大一厘米的人头小蜜蜂,想来想去说:“你愿意救就救吧!反正她被别人玷污过的。” 不说话,或许小一厘米的人头小蜜蜂,不会考虑这个问题;现在心里非常郁闷!很长时间还是想不通。娶过来;不是纯洁的姑娘;如果不娶,就永远娶不到媳妇了;怎么办? 大一厘米的人头小蜜蜂;不得不沉思,考虑很长时间才劝:“既然想娶,就娶过来吧!一旦失去机会,很可能要当一辈子光棍;自己的事,靠自己拿主意。” 小一厘人的头小蜜蜂,实在咽不下这口恶气:一弹腿“嗡嗡”飞起来,顺猩猩野人的身体转几圈,突然,停在它的后脑勺上,悄悄把屁股上的毒刺扎进去,射一点毒液,一蹬腿逃走…… 猩猩野人,用黑乎乎的手,使劲敲打一阵,“啊啊”叫,慌慌张张地跑了…… 小一厘米的人头小蜜蜂在空中转一圈,停在陆翠花嘴边,说:“我把这条色狼吓跑了,让他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大一厘米的人头小蜜蜂,站着猛扇一阵翅膀,“嗡嗡”叫,蹦蹦跳跳地称赞:“太好了,多少能发泄一下怨气,最好让他中蜂毒死去。” 陆翠花直愣愣的睁着双眼,盯着大一厘米的人头小蜜蜂,问:“他不是人变的吗?怎么会有蜂毒?” 大一厘米的人头小蜜蜂也不知道;把目光移到小一厘米的人头小蜜蜂脸上问:“能解释一下吗?” 小一厘米的人头小蜜蜂,不用解释什么;只是顺理成章说:“人变成了蜂,就具备了蜂的能力;别人会做的,蜂也一样。” 那么,小一厘米的人头小蜜蜂注射的毒液到底有没有毒呢?针对这个问题,大家都不知道;只能等待结果。 小一厘米的人头小蜜蜂目的已达到,要给陆翠花治病;然而,她身上的蜂毒,和大一厘米的人头小蜜蜂的蜂毒不一样;找不到治疗方案,在原地转来转去…… 大一厘米的人头小蜜蜂也没有办法,一弹腿“嗡嗡”叫一会,就飞不见了;只剩下他俩…… 小一厘米的人头小蜜蜂在陆翠花的嘴边走来走去,站着扇很长时间的翅膀问:“现在没人了,我们用秀恩爱的方法,悄悄获得性福,你愿不愿意?” 陆翠花一听,心烦透了!想动也动不了,说:“不可以!你还没治好我的病;万一受孕怎么办?你负责吗?” 小一厘米的人头小蜜蜂心里的干柴很旺,憋很长时间了,快要忍不住,“咚”一声,跪在陆翠花的嘴边求:“我负责好不好?就性福一会;你知道,我是医生……” 陆翠花不同意,对他有这样那样怀疑,想了解一下:“你真的是人变的吗?变一个我看看?” 小一厘米的人头小蜜蜂没有选择的余地,当着陆醉花的面,用尽全力,把气运遍全身,使劲一鼓,身体越来越大,恰好达到一米七,再也大不了啦。这时,小一厘米的身体被撑破,露出人的身体来;没有衣服裤子,皮肤像奶泡过一样;头发油黑;脸粉白,眼睛鼻子很清楚,还有一张大大的嘴;不是国字脸,越看越像大青蛙…… 陆翠花很想皱眉头,又不能动,用眼睛直楞楞的盯着他的脸说:“白倒是白了;可惜白成了癞蛤蟆;你不能碰我,否则,我要尖叫!” 小一厘米的人头小蜜蜂变的人说:“我还可以变好看;达到你想要的标准;不许反悔!” 陆翠花想一想,自言自语说:“首现要穿上百马王子的服装,身佩长剑,力斩群妖;然后,再把脸变成英俊潇洒的男人,我就默认了。” 小一厘米的人头小蜜蜂,按陆翠花的要求,变了一套白马王的服装穿上,怎么感觉很不舒服,在她嘴边走来走去,问:“这样可以吗?” 陆翠花仔细看一会,发现两个问题;第一个,脸不英俊;第二个,没戴佩剑。 小一厘米的人头小蜜蜂变的白马王子很想争辩,把自己头转几下,就变出来了;手闪一闪,拿着一把长长宝剑说:“可以了吗?” 陆翠花还想挑毛病;正想说腰间没有剑鞘,没想到闪一闪,就挂上了;这下再也没说的了,只好哼哼一声:默认了! 此时,小一厘米的人头小蜜蜂变的白马王子,心“嘭嘭”跳,快要从嘴里蹦出来;最渴望得到的女人,就在面前歪歪着,给操作带来不便;用双手紧紧捏住她的肩膀,猛拖一阵,抱起来,放在河砍边的一个大石头上;突然,手不听使唤的颤抖起来,想得到的心情异常激动…… 第497章 兽心 空中闪一闪,大一厘米的人头小蜜蜂降落在白马王子的身上,把屁股上的刺狠狠扎进他的肉皮里,大骂:“色狼!趁人之危,获得女人!”就这样,注射了很多蜂毒,用力一蹬,飞起来,到处喊:“这里有色狼,快来人呀!” 白马王子痛得“嗷嗷”叫,喊出小一厘米的人头小蜜蜂的声音:“是我呀!你看不出来吗?” 大一厘米的人头小蜜蜂非常惊诧!无法想象,他就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徇私舞弊”了;真不要脸!然而,喊也喊了,喊声又收不回来;慌慌张张叫唤:“别来了,我喊错了;对不起呀!” 不一会,来了一群各种各样的蜂;有蜜蜂、马蜂,还有大黄蜂,毫不留情盯在白马王子的身上,用屁股上的刺狠狠扎进去,“嗡嗡”叫一阵,留下一棵棵毒刺在皮肤上飞走…… 此时,白马王子蹦蹦跳跳,用手不停抓身上刺痛的皮肤;嚎叫一阵后,再也受不了;身体一缩,变成原来的样子,“咚”一声,摔在地,就像死了一般。 大一厘米的人头小蜜蜂,只能唉声叹气埋怨自己,不该在没弄清的情况下,就喊出这要命的声音。 小一厘米的人头小蜜蜂,此时和陆翠花一样,全身不能动,并且身体里注射的是多种蜂毒;看来没办法了,只能眼看着他死去。 问题又出来了;陆翠花长长躺在河边的一个大石头上,盯着大一厘米的小蜜蜂问:“他究竟是蜂还是人?” 大一厘米的人头小蜜蜂,对这个问题曾经苦苦思索过,依然没有答案;只是听他说,是人变的;具体情况也不知道。 陆翠花心里很困惑,紧紧盯着大一厘米的人头小蜜蜂,问:“你们不是好朋友吗?怎么能见死不救呢?你应该去找医生,把他救活。” 这句话提醒大一厘米的人头小蜜蜂,飞到小一厘米的人头小蜜蜂身边,用翅膀当手,紧紧抓住他合笼的翅膀,使劲摇摇晃晃喊:“蜜蜜叫,你能说话吗?” “蜜蜜叫”一点也不动,没眼皮的复眼,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凭自己多年来的医生经验不难看出他已经死了。 然而,陆翠花不相信;对着喊,声音越来越大:“赶快找医生呀!不知愣着干什么呢?” 大一厘米的人头小蜜蜂根本不听,有自己的打算:“我本来就是医生,还喊医生干什么?” 陆翠花一听,非常气愤!大喊大叫:“你是什么医生?能治蜂毒吗?万一死了,不是又失去一位好朋友了?” 大一厘米的人头小蜜蜂,考虑很长时间;才慢慢扇扇翅膀,一蹬腿飞走…… 现在地下躺着一个人和一只小蜜蜂,就像两具尸体;动也不能动;然而,陆翠花不甘心,使劲吸气,狠狠憋在心里,运遍全身,用力一鼓,身体闪一闪变红;亲眼看见一棵棵黑刺从身体里钻出来,掉在地下,闪一下,就不见了。身体却轻松了许多,眨眨眼睛动起来,翻滚一下,趴在地,撑一撑,奇迹般的站起来;走到蜜蜜叫的身边喊:“快醒醒呀!不能自解蜂毒,就死定了!” 然而,蜜蜜叫,不会说话,身体僵直,用手碰一下,轻轻翻过去,就不会动了…… 陆翠花非常失望,确认蜜蜜叫已经死了!一弹腿想飞;可是,身体里好像还有什么东西紧紧缠着;被迫无奈,盘腿坐在河边的石头上,猛吸一口气,紧紧憋着,运遍全身,用力一鼓,直到身体变红,才停下来;一看,身上的泡肿全部消失,皮肤变成黑红色,像猩猩野人一样,用力一弹,慢慢飞起来,围着周围转一圈,越飞越高…… 在不远处,传来“嗡嗡”的叫声,响了一遍又一遍,终于把陆翠花的眼球吸引,映入眼帘的是猩猩野人对着天叫,不知叫什么?原来这个家伙还没有死;难道蜜蜜叫的蜂毒对他无用?那么;可以说他是人变的小蜜蜂了?这个问题始终困绕着大脑——现在获悉的信息,是不是比较准确呢?还得拭目以待…… “嗡嗡嗡”的叫声又传来了,一群群蜂转来转去,落到蜜蜜叫的身边,领头的却是大一厘米的人头小蜜蜂,向所有的蜂介绍了蜜蜜叫的情况…… 大家议论纷纷,各执一词;有的认为;既然死了,就应该挖个小小的坑埋起来;有的则不这么认为;非要把他扔进水里喂大鱼……除此外,有的另有说法:“不如把尸体烧了,扔在大树下,或许能帮助大树长得更旺盛……” 为这事,大家争得脸红脖子粗,差点打起来,也不解决问题;正在分不清输赢的关键时刻;空中闪一下,降落一只大大的蜂;触角裹着一条小虫子,一路弹弹跳跳,试图从触角上蹦出来…… 这只蜂二话没说,在蜜蜜叫嘴边,将触角上的虫子喂进它的嘴里;爬一爬,就钻进去了…… 大家非常奇怪!这只虫子,是不是要把蜜蜜叫的身体内脏全部吃掉?这样的消灭,显得更残忍;问题已来不及;虫子钻进去,就不再出来…… 所有的蜂都想知道情况,由一只大蜂掰开它的嘴看,发现了那条小虫子;身体一弯一直的往里爬,用嘴不停地舔食蜂毒,来到心脏边,用弯弯的身体使劲弹;心跳动几下停止,又弹几下,心比刚才跳动厉害一些,没过多久又停下来;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堵着;虫子睁着奇怪的眼睛,紧紧盯着好一会,用弯弯的身体一连弹了十几下;心脏终于跳起来,“咚咚”的声音,强健有力;虫子左听又听,确认没问题,才到别处舔食蜂毒去了…… 这一过程,大蜂看得清清楚楚;身边的蜂却惊奇地喊:“快看呀!他醒了!” 蜜蜜叫慢慢睁开双眼,没说一句感谢的话,只是到处看一看,问:“女人呢?躺在石头上的女人……” 大家听得不明不白;找也找了,到处都没有…… 当蜜蜜叫的目光直射到空中的时候,发现陆翠花正在盯着自己;此时的蜜蜜叫,终于忍不住了,慌慌张张喊:“美女;我们还没有性福呢?快下来呀!” 陆翠花一听,惊呆了!他怎么会这么不要脸?性福的事,只能悄悄告诉对方;不能在众人睽睽面前瞎嚷嚷!这是个人隐私都不知道;真是个地地道道的畜生!肯定是蜂变的,才不知道什么叫廉耻…… 陆翠花真为他脸红,一蹬腿,就不见了…… 蜜蜜叫翻身爬起来,扇着翅膀正欲追;然而,脚垫到最高,翅膀扇得“嗡嗡”叫,依然飞不起来。 大蜂很奇怪,想一想,终于说出一句话:“你身体里的虫子还没出来,可能正在吃蜂毒;还得等一等……” 蜜蜜叫快要急疯了!眼看到手的女人,却眼睁睁盯着她逃走了,心里实在不甘心,当着大家的面,忍不住号啕大哭…… 陆翠花根本不想答理,刚才的决定,是因为身体不能动……现在一切都恢复了,想碰一下都没门!然而,自己要到什么地方去呢?从哪来的都不知道;只能在空中飞来飞去,到处找;该死的大风又刮起来了,在空中无法控制自己,歪歪倒倒到处乱撞;突然“呼”一声,把她卷走,像放风筝似的,升高到顶点,慢慢往下滑落;头晕乎乎的,弄不清方向;就在这时,空中密密麻麻的天兵天将,拿着各种奇怪的兵器,射出多种七彩光,将青山绿水活活烧成泥碳;顽抗的土匪,尸体全部烧焦,只剩下山大王,被一阵火光穿透,高高挂在天幕上;喊来一只五米长的秃鹫,用尖尖的嘴,将他撕成几半,没花多少时间,活活吃掉…… 这场战乱就这么结束了,由一位身穿女人服装的男人,将大山变成绿草地;亲自种上一棵棵大树,比以前更美丽,像一幅活灵活现的山水画,几乎找不到毛病,才飞走…… 陆翠花不知什么原因,也弄不清这是什么地方;可是,发生的事就在眼前,像做梦一般;这些天兵为什么不杀自己;一连串的问题,在大脑里解也解不开。突然发现一个角落,好像是自己小时候经常玩耍的地方;俯冲下去,降落到水边,除了山不像外,小河的模样一点没变;尤其那个石缝被水淹着,经常能从那里抓出小白鱼来;还有河床一侧的大石头后面,是自己小便的地方;这一切说明,已来到了家乡;想起做童养媳的那些时光,感觉真荒唐!贫穷的家境,才会造成这样…… 陆翠花到处玩耍,恨不得找回小时候的自己;也想回家去看看,可是,心里一片灰暗;家在哪里? 弹飞起来才发现,所有的地方旧貌变新颜,自己的家乡不复存在,连那个该死的婆婆家,也找不到了,想起里面的死人,就感到恶心…… 她不知不觉成仙的感觉真好!不用寻觅食物;又能做自己愿意做的事;十六岁的她,成天到处玩耍,过去一年又一年;突然,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得的很好奇,顺声音到处找,原来是…… 我的大脑一收,画面消失;不过,这故事也是听来的,不知这位童养媳是不是真的有过这样的经历,才二十一岁;比我小二十多岁,一旦染上,属不属于老牛吃嫩草? 这种心里活动,花变的美眉也知道;说话很难听:“有女人在身边,还想别的女人,是不是不尊重别人的感受?” 我心里不能接受这朵花变的女人,她身上的树皮味很浓,一点花味也没有;感觉不到令人触动的气氛…… 前面洞口一张一合,里面一会黑一会亮,实在呆不下去;我拼命往外挤…… 花变的美眉,紧紧拽着我,不让出去,还悄悄说:“这里没人看见,正是性福的好地方;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第498章 兽性 如果她身上有花味,不用说早就染上了;可是,我已嗅到了别的东西,心里烦透了! 我不愿再看一眼;正想飞走;大树枝一弯,把我挡住,裹几圈,牢牢地捆起来,使劲勒……我吓坏了!拼命挣扎,使劲叫喊:“放开我——该死的树!” 花变的美眉闪一闪出现在我身边悄悄说:“你跑不掉了;落到我的手心里,注定要成为我的男人;不是你娶我,就是我娶你;情况不可改变!” “她是什么美眉呀?哪有这么不要脸的人?追男人追得这么猛?怎么不去找采花贼呢?他能满足所有的需要。” 没人爱听这种话!采花贼是什么东西?把所有的鲜花开放,让他来采,他都不敢来;这是什么道理呢? 我不相信她的鬼话;凡是女人都怕采花贼;哪有采花贼怕女人?是不是弄反了?人人都喜欢吹牛,看来这位美眉也一样…… “呼”一声,就到了;媒婆身后跟着一大帮:有凤凰花,陆翠花,齐大歪;还有完不湿和完丽沙、夏代仁等四人,其他两人就是蓝缠和牛二货…… 美人树变的漂亮女人,一点也不怕,把头上的树枝一收,连我和花变的美眉一起缩进脑袋里,摇晃几下就不见了。 婆婆用仙眼仔细寻找很长时间,没有发现踪迹;逼得无奈,对着喊:“美女——你在哪?我们还像以前那样好不好?” 凤凰花盯着消失的地方,喊:“青天大老爷,你在哪?” 花变的美眉用心悄悄跟我说:“别吱声,我们找个地方,永远不分开;让月亮也羡慕得要命!以后的美好时光,应该是属于我们……” 这句话被媒婆听见了,对着凤凰花的耳朵悄悄说:“她们没走远,大家盯着行不行?” 我在树变的美人脑袋里,依然被树枝紧紧缠着,难受到了极点,拼命挣扎,用最大的力量喊:“放开我——” 凤凰花听见了;媒婆也一样;似乎所有的人都听见了,只是面面相觑,不说话…… 媒婆和凤凰花两人用头发编织成一张网,对着那地方扔出去,“呼”一声,网口张开,像打鱼那样,收回来;到处找,没发现树变的美人。 大家都会想:“是不是位置没找对?看上去一点没问题,为何会漏掉呢?” 媒婆闪一闪变成猫头鹰,用鹰眼盯着到处看:发现一个黑点,比天空还黑,轻轻移动一下,变成了天空的颜色;用网对着那地方,猛力罩过去…… 黑点动一下,亲眼看见被网打进来,闪一闪,从网的缝隙里逃走;悄悄往左边移动…… 我在树变的美人大脑里,听见有很大的动静,趁机用力喊:“救命呀——” 花变的美眉在我身边悄悄说:“有女人在身边,还喊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不想听她的废话,对着外面喊:“到底有没有人?快来救我呀——” 花变的美眉一反常态,拉下阴沉沉的脸来,厉声制止:“别喊了!有人救你,不早出去了!乖乖的,我会很温柔;否则,吃屎吧!” 媒婆变的猫头鹰听得清清楚楚,就是从那个小黑点冒出来的声音,用翅膀手,从空中一拽,闪出一个布口袋,瞄了又瞄,扔过去,一点感觉没有;亲眼看见黑点钻进口袋里;顿时兴奋得跳起来:“抓到了——!”紧紧封住袋口,飞速拽过去…… 大家都没看清楚;完不湿也一样,慌慌张张问:“在哪呢?” 媒婆没来的及回答,“嘭”一声炸开了;口袋全部崩烂,一位高高大大的树变的美人露出来,看见媒婆狠狠瞪一眼骂:“媒刷子!人就是人,变成禽兽干什么?官老爷给你要不要?真是个大傻逼!” 媒婆气坏了!身体一闪,变成人,面对面喊:“还我夫君来;否则,跟你没完!” 完丽沙在完不湿身旁,替别人说话:“放她走;毕竟是个红妈妈;以后各走各的路!” 媒婆听迷糊了,不知说谁呢?红妈妈应该是自己;无论如何心里都很郁闷;盯着完丽沙问:“为何不跟她走呢?守着男人干什么?” 完不湿意见很大,紧紧抓着完丽沙,生怕跑掉;把目光移到媒婆的脸上哼哼:“你为何不放弃青天大老爷呢?知道吗?把她吓跑了,我跟你没完!” 媒婆气得“嗷嗷”叫!又没时间跟完不湿吵;紧紧盯着树变的美人喊:“别想溜!除非把我的夫君放出来!” 树变的美人不买账,大摸大样说:“你能把我怎么样?一个没能力的家伙,只会瞎咋唬!” 媒婆再也咽不下这口恶气,从脑袋上拽一根头发,上面拴一颗珠子,对准树变的美人头,扔过去…… 她尚未发现,珠子飞来打在后脑勺上,不会弹,反而钻进去了,不知挂住什么地方,拽也拽不动,慌慌张张喊:“变——” 头发丝闪一下,变成一根粗绳;媒婆连吃奶的劲用上,还是没能把美人拽过来…… 树变的美人力量很大,比媒婆利害,有拽着跑的可能;眼看媒婆快要坚持不住,才憋出声来:“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帮忙呀?” 凤凰花和完不湿搭上手,紧紧拽着粗绳,双方僵持一会;树变的美人终于坚持不住,脑袋动一动,款款伸出一根树枝来,上面紧紧裹着我…… 夏代仁非常惊诧!也过来搭上手,四人一拽;树变的美人终于坚持不住,身体一缩,就不见了…… 粗绳猛力一弹,上面的我紧紧跟着……弄得头晕乎乎的,等绳子停下来;我身体一闪;突然变大;恢复原来的样子…… 媒婆用仙眼到处找,发现树变的美人已逃跑,变成一个模糊不清的点,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我惊魂未定,喘着出气,前面飞来一大堆人,吵吵嚷嚷,跪在我面喊:“官老爷;黑烟没抓到,还会继续威胁凤凰山村民;求求你了……” 他们来得不是时候;我已筋疲力尽,需要休息…… 领头的是傻红妈;她的问题比别人的严重,就怕黑烟人半夜把南花权杀了,如果再袭击傻妹妹;万一,对她的身体进行……岂不要命了吗? 媒婆没来得及跟我说话,把目光移到傻红妈的脸上哼哼:“还让不让人休息了?官老爷才从人家那里救回来……” 傻红妈也不说话,紧紧跪在我面前喊:“官老爷;求求你:这么多村民等待很久了;被迫无奈,才来找你的……” 身后跪着几十个村民,紧紧跟着哼哼:“官老爷;救救凤凰山的村民吧!不抓住黑烟人,一天也不得安宁!” 知道这事的人很多,仍然有少部分人不清楚;黑烟人是个地地道道的采花贼!深夜来到凤凰山村民家里,为非作歹、丧尽天良;无论……都不会轻易放过;最令人不能忍受的是,女人身边还睡着自己的大官人;他居然有本事……官人恨不得把黑烟人的脑浆砸出来;然而,这一切都是空想;黑烟人闪一下,就不见了…… 针对这种情况,所有的凤凰山村民咬牙切齿,恨不得把黑烟人抓来碎尸万段;明明知道就在弯弯的小河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找到;造成很多人想不通,这么一条小河,水又不深;黑烟人会在什么地方呢?看也看过了,捞也捞过了,什么也没有。然而,有些人却说风凉话:一股黑烟到哪去找?只要受孕属于自己,也就算了;可是,有的人并不这么认为;好像头上戴了一顶绿帽子,那么难受!哪有这么不要脸的?这不是明摆着和自己……火发也发了,该砸的东西也砸了,还是对黑烟人毫无办法?他究竟是什么东西?一定要找出来好好看看;当着凤凰山的村民就地正法,方可平静人们的心! 凤凰花也有自己的打算:“青天大老爷,视察新建监狱,染上了桃花,耗尽所有力量,方得脱身,也该好好的休息了。人毕竟是人,又不是钢铁;谁有这么大的精力?再说人家媒婆出了这么多力,也想跟青天大老爷一起甜蜜呀!这种事难道也要跟你们商量吗?” 所有跪地的凤凰山村民,被狠狠训了一顿;可是,没人吱声,低头跪地不起,意思就摆在面前…… 这不是逼我吗?今夜再也没有能力去办理黑烟人的事,你们怎么就听不懂呢? 傻红妈代表所有的凤凰山村民说:“官老爷;黑烟人今夜有可能会来;我们才来求您的;他罪恶滔天;万一残害那些……怎么办?能不能换位思考一下呢?” 这句话,把我惊出一身冷汗;这里所说的那些,指的是以下的人……成年人生孩子,属于正常现象;那么,这些人到底有多少呢?他会不会对男人进行攻击?这可是一桩难以启齿的大案呀!考虑全体凤凰山村民的安危,我累一点算不了什么?必须抓到这个禽兽不如的狗东西! 媒婆在我的耳边不知说了多少好话:“不要去了,这事换到明天深夜抓捕,难道不行吗?人的精力是有限的,缓一缓有什么不好呢?” 凤凰花也在我身边,轻轻摇晃着身体撒娇:“青天大老爷,到我了;能不能留点时间陪我呢?” 然而,傻红妈跪在地下故意大声嚷嚷:“官老爷;求求你!别冷落了凤凰山村民的一片苦心!” 第499章 关眼点 这话让我左右为难,一边是等待的妻子,另一边是遭受严重伤害的凤凰山村民们;好像走到了十字路口,看不清方向。 完不湿见我犹豫不决,走过来对着我的耳朵悄悄说:“青天大老爷,你手下不是有捕快吗?不如让他们去捉拿?” 这话提醒了我,把目光移到他俩的脸上,下令:“蓝缠,牛二货,你们赶快去办理此事,不得大声嚷嚷,让黑烟人逃跑了!” 蓝缠和牛二货是押送沙二包的捕快,来到这里,让刚落成的新监狱关上了第一个犯人;接到我的命令,毫无怨言,悄然离去…… 傻红妈以及身后的几十个凤凰山村民们,紧紧跪地不起;这是为什么呢?我大脑很困惑,沉思很久,不得其解,问:“还跪着干什么?捕快不是你们看着走的吗?” 傻红妈突然大声叫唤:“官老爷;他们这么年轻,没有经验,万一把事办砸了怎么办?受害人的心里不是更痛苦吗?” 媒婆气得跳起来,瞪着双眼哼哼:“这样不行,那样不行;你们自己去抓好了!到时让青天大老爷来审理!” 傻红妈身后的几十人,跟着啰里啰唆叫唤:“不是这样的!如果我们能抓住,不早就抓了吗?这厮不是普通人,非要官老爷不可!” 凤凰花再也听不下去了,愤愤不平大骂:“你们倒好?天天夜里陪着官人睡觉;而我想跟夫君甜蜜一下都办不到;为何没人换位思考一下呢?” 媒婆也大声嚷嚷;“这事只能等待明天夜里,青官大老爷才有时间,不要再纠缠了好不好?” 傻红妈抬起头来,用火辣辣的眼睛紧紧盯着我说:“我是妇女,就算遭黑烟人袭击,忍一忍也就算了;可是,那些无孤的、有悖常理的人呢?实在叫人寒心呀!” 此时,我想的不是袭击这些……更可怕的是袭击那些……怎么了得!“这个该死的黑烟人!真是万年难逢的采花贼,不抓住誓不罢休!” 傻红妈听完,无话可说,慢慢站起来,身后的几十个凤凰山民也紧紧跟着,不知谁冒出一句:“这才是为民作主的青官大老爷呀!” 我跟所有的人一样,也喜欢听吹捧的话,大手一挥喊:“出发!” 媒婆心里不平,在我耳边唠唠叨叨很长时间;凤凰花也持同样的态度,唯独陆翠花一句话不说,紧紧跟着…… 天好像跟人作对,不知不觉亮起来,太阳也毫不留情的照在山尖上,留下灿烂的光芒…… 媒婆暗暗高兴,这下好了;看你们还逼不逼了?天大亮了,到什么地方去抓黑烟人? 凤凰花和我像老夫老妻似的,紧紧挽着我的手臂悄悄说:“夫君,我俩找地方吧!” 刚说完,蓝缠和牛二货飞来停到我面前禀报:“青天大老爷;黑烟人果然来了,天一亮,就吓跑了……” 还没等我说话,凤凰花着急问:“干吗不抓住呢?” 蓝缠不愿跟凤凰花说话,把目光移到我的脸上说:“青天大老爷;我们抓了,这家伙闪飞很快,顺山坡下去,黑烟一缩,钻进河水里去了。” “真奇怪呀?河水里能住人吗?况且是黑烟;也不怕水把他的身体渗透,再也出不来了?” 傻红妈抢着说:“不是黑烟,应该属于妖怪;如果凤凰山村民孕育了他的后代;那么,凤凰山将成为妖魔的世界。” 凤凰花大脑本来就很灵敏,听她这么一说,感觉有很多漏洞,不得不问:“黑烟人不是入侵凤凰山很久了吗?应该早就有他的后代了!” 这句话,又把我吓出一身冷汗:“如果是这样,凤凰山应该早有人悄悄生过他的孩子;那么,这些孩子在什么地方呢?是凤凰山村妇,哪一位所生?” 傻红妈面对大家,毫无愧色说:“黑烟人入侵,快一年多了,即使有他的孩子,也正在孕育中,其中十八岁的女人就是怀疑的对象。” 媒婆是牵红线的人;什么缺德的事没干过?最大岁数的婚姻,是八九十岁的夫妇;最小的婚姻只有一岁,这就是人家说的娃娃亲了。她当然比谁都明白,大声嚷嚷:“一年多了还没有后代吗?你们把黑烟人看成凡人了;他的孩子,很可能才一个月就出生了,并且见风就长,转眼变成大人,大家还蒙在鼓里呐?” 听媒婆这么说;又吓得我浑身都是冷汗:凤凰山会不会早有黑烟人的后代诞世,正在像他一样为非作歹;果真如此,问题会变得非常严重! 凤凰花紧紧挽着我的手,考虑很长时间,问蓝缠和牛二货:“是你们亲眼看见钻进水里的吗?” 蓝缠不愿答理凤凰花,一见她就烦,非常恶心!就像没见过男人似的,紧紧挽着别人干什么?于是,把头一甩,用眼睛盯着我说:“青天大老爷;我们看过了,黑烟下去的那地方水很浅,赤脚捞半天,什么也没有……” 所有的人都不相信;包括我在内;既然亲眼看见黑烟进水里,就应该有个呆的地方。 针对这个问题,大家议论纷纷,连傻红妈也大声吵吵:“为什么官老爷不亲自去看看呢?否则,谁会相信呢?” 蓝缠不敢说这样的话,悄悄让牛二货跟我说;可他怕挨训,畏畏缩缩不敢吱声。 媒婆通过三思,很想证明一下蓝缠和牛二货说的话,把目光移到我脸上喊:“官老爷;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这句话一出口,所有的目光都盯着我;看来不去不行了!最烦人的还是凤凰花,也不管人多不多,就这样挽着我的手臂,弄得别人挺尴尬。如果她身上有女人气息,并且像少女那样;我不但愿意;而且有可能把她迷迷糊糊抱在怀里;然而。她身上不可能有那么迷人的味道;那么,她可是没嫁过男人的女人,怎么会把自己弄成这样,真令人悲哀! 人多口杂,说什么的都有;甚至有些村民摩拳擦掌,一定要跳下河去,弄个水落石出;否则,这个担心,永远留在心里,变成一个大大的疙瘩,怎么郁闷,也出不来。 凤凰花紧紧拽着我的手,脸皮非常厚!面对所有的人咋唬:“官老爷要下河了,你们带路吧!” 媒婆也紧紧跟着凑热闹,推着我的背喊:“走了!” 这句话多么像牡丹仙子;只是声音不同而已。 凤凰山村民们都用眼睛紧紧盯着蓝缠和牛二货,只有他俩最了解情况。 不用我下令;蓝缠和牛二货主动飞到前面,心里感觉很远;其实,轻轻闪飞一下就到了;这帮人足有五十多,小河里到处都是…… 蓝缠用手指着小河回水的地方说:“就是从这里钻进去的。” 大家又不是瞎子,这个回水最多十米宽,是顺河水下来的一个大转弯;上面的水很浅,下面的回水很小;那么,这地方能住人吗?到底有多深呢? 凤凰山村民,早有人把身上的衣服裤子扒下来,到处乱扔,连滚带爬扑下去,密密麻麻的人像捞大鱼似的,有些在水里到处乱摸;有些一个跟斗翻进去,顺着找来找去;几个小时下来,什么也没抓到;有人怀疑,问:“官老爷;他俩会不会撒谎?害我们费这么大的劲,结果就这样……” 蓝缠怕我怪罪下来,捏着鼻子诅咒:“骗人的千刀万剐,不得好死!” 牛二货赶快帮忙:“我也亲眼看见的,骗人死他爹娘!” 他俩倒很聪明,说话要人相信?大家看也看了,摸也摸了,甚至还钻进水里去找;然而,水很浅,还淹不掉一个人,也就是说,不到一米五深;这样的地方,能藏黑烟人吗? 眼看蓝缠就要交不了差,“咚”一下跪在我面前——鹅卵石也不怕,喊:“官老爷;如果谁不相信,就让他在这里守夜;黑烟肯定会从水里钻出来。” 凤凰花想一想,不问青红皂白盯着蓝缠骂:“你的大脑是不是搭铁了?黑烟人是妖怪!怎么可能在这个地方呆着呢?你就不会转一下弯吗?” 蓝缠有嘴也说不清;牛二货过来帮忙:“官老爷;黑烟人不好抓,我们能不能想其它的办法?比如,把一个女人放在河边;黑烟人就不用跑这么远的路了……” 所有的凤凰山村民把目光移到傻红妈的脸上;由一位中等个妇女,五十多岁,站出来说话:“你家女儿傻妹妹,不是经常深夜到河边来吗?让她守一守,不就抓到了吗?” 傻红妈一听,就火了,大声嚷嚷:“你怎么不让你儿媳妇来守呢?她还没生过孩子?说不定黑烟人一眼就看中了!” 我听烦了!厉声制止:“好了,不许再说!谁有什么好办法,说来听听?” 所有的人都在思考,唯独媒婆先想出来:“大家听好了,黑烟人,不一定从什么地方出来,反正就在小河里;必须多放几个女人,才能把他引出来!” 凤凰山村民们议论纷纷,都指责媒婆出馊主意,为什么自己不来守呢?你也是女人?说不定黑烟人看花了眼,把你当成了大姑娘。 村民说什么的都有,顶得媒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凤凰花好像有主意了,面对大家宣布:“所有的女人,不管大小,都到河里来守夜!” 第500章 值诱 这句话很重要,说到他们的心坎上了,谁也不吱声;怎么办呢?都把目光移到我的脸上请求:“官老爷;还是你来拿主意吧?” 我仔细分析,把结果说给大家听:“女人太多,黑烟人必定害怕;万一暴露身份,不就麻烦了吗?再说也不适合搞事,弄不好黑烟人不出来;岂不竹篮打水一场空吗?我认为;只放五六个女人;各在一个地方,所有的人埋伏在河岸边,发现情况,一起上,不就抓住了吗?” 都说这个主意好!那么;把谁放在河里呢?针对这个问题,大家都使劲吵吵,把嗓子都扯破了,也没有解决方案…… 我知道,一涉及到个人利益,问题就出来了;还不如让黑烟人继续入侵,到那时,一个个屁都放不出来;怎么回事?我厉声制止:“好的!大家要统一意见,才能把事情办好!” 凤凰山村民又推选傻红妈为代表,意思大家都明白;就是要让傻妹妹到河边来守候;为此,南花权的意见最大,盯着那些人使劲吵吵:“怎么不把你的妻子也送到河里来守呢?” 南花权的妻子洪梅最赞成让傻妹妹去河里等待,原因只有一个,如果傻妹妹一旦被黑烟人抓走,就没人跟自己争官人了。 村民们闹哄哄,说话的人很多,办事的人少;拖延很长时间,还是没拿定主意。 问题越来越棘手,我把目光落到傻红妈的脸上问:“你有什么主意?” 傻红妈也是牵红线的人,对着我的耳边悄悄说:“官老爷,把媒婆让出来吧?她也来守一守,才有说服力。” 媒婆可不是一般的人,把耳朵直接对着傻红妈的嘴,听得清情楚楚,回头瞪着双眼大骂:“贱女人!想什么呢?如果你这么喜欢黑烟人,为何不亲自来守呢?” 我本想说两句,被傻红妈抢在前面:当众哼哼:“你敢来,我就来;谁怕谁?” 关于媒婆守夜的事,我心里也有意见;毕竟是我的女人,性福味道不错;一旦被黑烟人玷污了,岂不是给我头上扣了一顶绿帽子吗? 然而,媒婆的牛脾气上来,非钻进牛角尖不可,还跟傻红妈叫上劲了:“怎么呢?我怕你?来就来;不许耍赖!” 我真是把她一点办法也没有;身边的凤凰花倒挺高兴,悄悄跟我说:“夫君;让媒婆守吧!我俩还要找地方呐!” 那么,就算同意了,这才三个女人;最低还要两个,怎么办? 傻红妈面对所有的村民喊:“谁愿意把他家的女儿贡献出来,又不是真的要做黑烟人的什么;只是当当诱耳而已。” 几遍下来,一个人也不吱声;到底有没有人愿意?我只好用手指着一个个村女喊:“你,还有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其中一位村民说:“我家女儿尚小,不适合出来守夜。” 那么,还有这么多女人呢?她们的女儿也小吗?我瞪着眼睛喊:“谁主动奉献出来;话已说明,就不要再害怕了。” 这句话一说,终于出来一位十八岁的女人,身体圆滚滚的,好像快要临产了…… 我一看,正是沙二包强暴未遂的女人;实在不忍心,问:“你叫什么名字?” 她身穿又肥又大的花衣服,满脸都是孕斑,走路很吃力;浑身被胎儿拱变形了;十八岁的女人,像三十多岁的样子。 别人见她那样,赶紧替她回答:“她叫练贞贞。” 这个姓很怪,我第一次听见:究竟有没有姓练的?肯定有很多人跟我一样不相信;然而,没人争论这个问题。 无论我怎么想;练贞贞都要参与;她娘上来阻止;只和她说话,不搭理别人:“这事你就不要参加了!万一把孩子生在沙滩上怎么办?到时谁来照顾你……” 练贞贞听不进去,还要找理由说明:“孩子还不到时候;就守一夜;不会出问题。” 她娘打也不能打,只能瞪着双眼骂:“谁像你这么傻?黑烟人的事,与你何干?凑什么热闹,一点也不顾忌娘的担忧。” 练贞贞不听这些;瞪着大眼跟她娘哼哼:“您就别管了,看不顺眼就别看;自己回家避一避,装不知道,一夜就过去了。” 她俩的吵吵声越来越大;导致凤凰山村民紧紧围着观看:黑烟人的事,涉及大家的利益,谁也不敢吱声。 我跟大家一样,选择不说话;然而,实在看不下去令:“好了!别吵吵了!还有谁愿意出来守夜?” 所有的人都把目光对准我;尤其是练贞贞她娘,盯着我喊:“官老爷;你也不劝劝贞贞?别让她参与了;万一出什么事,会给大家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不劝又不好,万一有人说三道四,对我的名声会有很的影响;不得不把目光移到练贞贞的脸上说:“这里的人虽然不够;但你娘的话还是要听的;身体一旦疼痛,就来不及了!好好想一想吧?” 大家都会听;的确是为她好;凤凰山的村妇有些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帮忙说话的:“贞贞她妈;你带着贞贞回家吧!这里还有很多人;到时总能找出人选来。” 这句话一开口;大家也跟着劝:“贞贞;你就听一次大家的话吧!所有的人都是为了你好;不能再坚持下去了。” 劝的人太多;练贞贞也考虑很长时间,肯定会被人家骂?反而做好不得好,还不如放弃;于是,阴悄悄的,挺着圆滚滚的身体,跟着她娘走了…… 天空的太阳很明亮,把小河的水射得直反光;所有人都有疑问:“这么浅的河水,真的有黑烟人吗?他是一股烟,呆在什么地方呢?” 媒婆对着我的耳朵悄悄说:“夫君,不如喊手印来看看?说不定能发现问题。” 说实话;我对手印一点把握没有,这家伙不听话,只能试一试,喊:“手印,你在哪?快来呀!” 我才喊一遍,大家跟着喊了十几遍,到处看,希望手印闪出来,几小时后,依然不见踪影;我只好问:“谁主动站出来,执行这个守夜任务。” 村女们一个看一个;最后居然站出两个人来;一位五十来岁,另一位才有十五岁;这本是一件好事,偏偏有人要问:“为什么?你们不怕黑烟人抓走吗?” 五十来岁的村妇,已是三个孩子的妈妈;人老珠黄,也不怎么收拾打扮——剪一个五号头,散散地披着;满脸都是蝴蝶斑,到处都是麻子;虽然眼睛眉毛好看,但被点点全然覆盖;再美丽的五官也无法显示出来;加上身穿蓝衫,越发更丑…… 村妇们把目光紧紧盯着她问:“就你这样,也可以当诱耳吗?别把黑烟人吓跑了,再也不敢出来。” 满脸麻子的村妇说:“都没人出来,只好我出来了!你们漂亮,为什么不主动站出来呢?” 此话遭到有些村妇的冷言冷语:“她为什么要当诱耳?还不是被黑烟人玷污过,才想跟黑烟人见面。” 还有的村妇说得更难听:“这个黑烟人;真不要脸!麻婆娘身边还躺着官人;也不管她好不好看……” 我越听越不像话,厉声制止:“好了!你,还有你,今夜也来当当诱耳。” 村妇们畏畏缩缩,生怕我叫她;吓得一句话不敢说;只有这两个村妇倒听话,我的命令无人反驳,就这样定下来。 傻红妈在下面守;媒婆在中间,傻妹妹在下游;麻婆娘在上游;其她两人,各站一头,十五岁小姑娘不让上…… 整整闹了一天,太阳悄悄从西山后面落下去,天就跟着黑下来;到处都能听见犬吠声,还有公鸡憨声憨气的叫声;天刚黑,是不是又在召唤母鸡了? 凤凰山的村民们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即抓到那个该死的黑烟人;于是,藏在河岸边,悄悄地等待…… 大家都知道;小河边又没有灯,天一黑,什么也看不见;如果秋季可能空中会有萤火虫飞来飞去,现在,连身边的山老鼠窜来窜去都看不见…… 所有的村民都把眼睛睁到最大,很紧张地盯着。我和凤凰花被迫扑在土坎上;我的眼睛能清清楚楚地看见河里发生的情况,只是蒙上一层薄薄的红光;而凤凰花是仙眼,也能明明白白看清。那么,这些村民,到底有没有仙眼,能不能看见河里的清况,就不得而知了…… 上半夜热,小河上来的凉气感觉不到,还有悄悄的说话声;下半夜不一样;有些村民能坚持,有此冷得发抖,想回家…… 这情况我都看见了,无法控制他们的行为;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 河里的清况不一样,媒婆一个人直直的站在沙滩上;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感觉,恰好在我和凤凰花的眼前,其她的还几个人站在沙滩上,只有近处的能看清,远处的显得模模糊糊;我的心情和凤凰山村民一样,恨不得立即抓住这个该死的黑烟人!为此,心里非常紧张…… 凤凰花在我身边并不老实,动不动对着我的耳边悄悄说:“夫君;别管了!趁天黑,我们找地方吧!在土坎上又不能做……” 第501章 妖陷 我心里明白:凤凰花虽然不年轻了,但尚未碰过男人;一个三十五岁的仙女,能老到哪里去呢?不过,正在执行任务;我一走,所有的人不跟着跑了吗?还抓什么采花贼呢?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静静的小河,除了流水声、蛙声、虫鸣声,什么也没…… 我的双眼几乎望穿,渴望黑烟人从水中钻出来,一下把他抓住,所有的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正在这时,凤凰花轻轻拽我一下,喊:“夫君,快看!” 我到处看,也没发现;凤凰花又轻轻拽拽我,用手悄悄指着空中说:“喏,哪不是吗?” 黑烟真的出现了,不在小河水中,而在天空上面;突然闪出来,飘来飘去,转一圈飞走…… 我像大傻逼似的也不会动;凤凰花却比我精灵,悄悄喊:“夫君,快追呀!” “噌”一声,媒婆一蹬腿飞上天去;她的胆子也太大了,一个人也不喊;万一出什么事呢?怎么办? 我慌慌张张,牵着凤凰花的手,紧紧跟着弹飞起来;闪一闪来到媒婆身边,回头看;村民们一个个像死了一般,依然趴在河岸边没动;是不是真的什么也没看见? 媒婆下了决心,一定要抓住黑烟;那么,如何才能实现这个愿望呢?我怎么也想不出办法来…… 凤凰花从我身边飞出去,紧紧跟着媒婆,压低嗓门不知说些什么?我很想听,也听不见——声音随风飘走…… 黑烟弯弯扭扭,飞来飞去,在凤凰山村民房顶上飘一会,好像发现身后有人跟踪,闪一下,就不见了…… 这怎么办?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让它逃跑了;我真的不甘心,令:“凤凰花赶快想办法!” 媒婆却飞来对着我的耳边悄悄说:“可能进村民家了!都别吱声;我们顺藤摸瓜,一定能把它找出来……” 我仔细一想,吓出一身冷汗;大脑也清醒了许多。我们真傻!所有的大人都到小河边去了,家里留下的都是孩子,万一这家伙袭击,怎么办呢?凤凰花主动过来商量:“如果黑烟人,真的在村民家里,我们分三个方向围攻,一定能抓住。” 这句话几乎没有任何选择;我在前面;凤凰花在后左侧面;媒婆靠后右侧面进攻,阵势已经拉开,包围圈越缩越小,集中到一家村民的房子里,还是看见黑烟闪一下,才确定下来的;到底会不会袭击孩子?大家都很担心? 媒婆已做好了思想准备,生怕被黑烟发现,闪一下隐影,悄悄过去,来到黑烟身边,本想把它抓住;可是,黑烟怎么抓呀?从空中拽出一个小铁罐,对着黑烟,轻轻一吸,就进去了,用魔法做个白膜蒙住罐口,高兴得跳起来,大声喊:“夫君;抓到了!” 这是我和凤凰花亲眼看见的,可以作证;谁也不可以说三道四,是真的就是真的…… 凤凰花大力支持我的说法,还兴奋得蹦蹦跳跳,伸出大拇指赞杨:“媒婆真了不起!不但是牵红线的能手,也是抓妖捉怪的行家!” 媒婆接受凤凰花的吹捧,显得特别神气;抑制不住自己兴奋的心情;闪一闪,双手抱着铁罐罐,飞到小河上空喊:“黑烟被我抓住了——” 村民们趴在河岸边,好像刚从梦中醒来似的,对着天空看半天,瞎叫唤:“红妈妈——黑烟不是在水里吗?咋唬什么呢?” 我和凤凰花紧紧跟着来到小河空中,面对村民们宣布:“媒婆抓住了黑烟,这可是我亲眼看见的呀!” 村民们没一人敢吱声;知道媒婆是我的妻子,一切由我说了算,只能认可…… 突然一声公鸡破晓,从山寨传来很多鸡鸣,像唱歌似的,排成长队;把天活活唱亮了!太阳从东山后面慢慢爬上来,把西山头照亮,洒下一片金光…… 村民们全部看见了;媒婆在空中,抱着那个铁罐罐;好像很轻似的,怀疑里面有没有黑烟,盯着喊:“红妈妈;快下来呀!让我们看看,黑烟到底长成什么样的?” 媒婆降落在河岸边;村民们把她团团围住,一个挤一个,都想看一看,究竟抓到没有? 我和凤凰花降落在媒婆身旁;一些村民盯着我,露出怀疑的目光,问:“官老爷;你也跟着去的吗?否则,不会亲眼看见抓捕情况?” “真是说废话呀!这些人到底有没有大脑?没抓到,我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媒婆想了一个办法,把铁罐罐变大十几倍,放在河岸边,人人只要对着罐口看一眼,就明白了。 傻红妈作为凤凰山村民的代表,要掌握第一手资料,一个人先到大大的铁罐口,睁开双眼紧紧盯着看,里面什么也没有,心里很困惑,问:“在哪呢?” 媒婆觉得奇怪,不可能没抓到,自己对着看半天也没发现;改用隐形眼一看;黑烟在里面变成淡淡的颜色,不注意看,什么也没有。 为了证明黑烟在里面,我也用鼻尖上的隐形眼看,这个家伙纯粹附在铁罐罐壁上,颜色跟铁罐罐差不多。 凤凰山村民们不相信,一个挤一个争着看;吵吵声很大;弄得吵起架来…… 我不得不制止:“别吵了!排好队;人人都能看到!”已经说过了,要用隐形眼才能看见,它在铁罐罐壁上,颜色…… 村民们就是不听,全部看下来,都说没有?还有的说得更难听:“媒婆跟官老爷有染;所以,站在她那边说话。这不把凤凰山村民给坑了吗?” 这话真是气死人!他们一个个睁着这么大的眼睛,为什么都看不见呢?如何才能让她们看清里面的东西? 针对这个问题,凤凰山村民们议论纷纷;有的说:“明明没有,偏要睁着眼睛说瞎话,谁有什么办法呢?” 还有的村民尽说风凉话:“官老爷不办人事,成天只想着女人,把这事敷衍过去;可是想过没有,这玩意如果不除,对村民会造成多大的伤害呀?” 凤凰花想骂也骂不过人家;这可是几十张嘴……最后,悄悄跟我说:“夫君,能不能把手印找来?” 看来这是唯一的办法;这个破手印究竟在什么地方?我对着远方喊:“快回来吧!破烂的手印,我不要你了!” “嗖”一声,在我面前现身;五个手指朝上,指缝间闪着光,像等待什么似的。 凤凰花慌慌张张对着喊:“手印,求求你了;把铁罐罐里的黑烟变出来吧?” 手印一点也不动,像没听见似的;所有的人都很失望,弄的凤凰花下不来台,要为自己转个弯说:“它不听我的,只听它主人的话。” 这句话把我推上了台阶,盯着手印下令:“把铁罐罐里的东西显示出来。” 手印开始有反应,动一动,闪出一幅画面来,模模糊糊,看也看不清,不知是什么东西…… 媒婆用手轻轻敲一敲画面喊:“变一下,行不行?没人能看清?” 手印好像有反应,闪一闪,缩回去,藏在指缝间不出来了。“真尼玛的邪门呀!一到关键时刻,就变成了二百五!”怎么办呢? 媒婆悄悄跟我说:“夫君;还是你来指挥吧!别人的话,它可能不听。” 我知道,它最喜欢听投爱的话;可是,人不在呀!怎么办?我只好对着手印喊:“求你了!不要再耍横了,这么多人看着呢?把事情办糟了,大家都会很尴尬。” 陆翠花也悄悄凑到我身边来,还有完不湿和完丽沙,及夏代仁等几个;旁边还站着蓝缠和牛二货。 手印闪一闪,从指缝间把画面放大,动来动去;盖在铁罐罐口上;里面的东西出现在画面里,大家都惊呆了,既不是黑烟,也不是黑烟人,倒像一个村民家的小男孩。身穿山村童装;小脸长得像村民一样,脚上穿着一双布鞋,蜷缩在铁罐罐里。 还没等我说话,有一个村妇慌慌张张喊:“官老爷;把我儿子装进铁罐罐里干什么?想害死他吗?” “真是胡说八道呀!就算是你家的小男孩,也不能这样说话呀!抓到黑烟的人是我吗?” 媒婆是抓捕黑烟的人,心里很郁闷,哼哼唧唧骂:“放屁也不是这么放!知道黑烟会变,就不知它会变成一个小男孩吗?你们到底有没有隐形眼?” 这句话提醒凤凰山村民,大多数选择不吱声,也有少数嘀嘀咕咕:“有隐形眼又能怎么样?照样抓错人!” 看来他们都没有隐形眼,甚至连夜眼也没有,天一黑,都变成了大傻逼!黑烟人在他床上偷腥都不知道,才造成黑烟人始终有机可乘…… 如果是这样,就别瞎嚷嚷了!我是当官的,看我怎样处理就行!可是,这个村妇认定铁罐罐里的小男孩是他儿子;怎么办呀? 凰凰花很聪明;用最好的办法来确认:“既然你说是你的儿子,就让他叫你一声妈,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村民们都认识村妇,紧紧盯着她逼问:“喊呀!喊给所有的人听听?不是就明白了?” 也有少数的村民认识她儿子,一见铁罐罐里的人,就觉得奇怪:“这不是黑变变吗?” 第502章 私生变 里面的黑变变紧紧盯着铁罐罐口,身体往后缩一缩,喊:“放我出去!” 凤凰花注视着画面,盯着蜷缩在铁罐罐里的黑变变问:“为什么不变成黑烟呢?以免别人认错了?” 村妇生怕黑变变受到伤害,对着画面喊:“孩子快叫妈呀?这么多人都看着呐……” 黑变变究竟能不能看见村妇?到处找一会,没发现目标,最终也没说出话来。 媒婆不能再等,大声嚷嚷:“你们也看见了;小男孩根本不认识她?” 村妇一听,更慌了!如果不喊妈,问题会很严重!盯着画面叫:“变变;往这里看;快喊妈妈呀?” 大家的目光,都在画面上;如果小男孩是村妇的孩子,为什么不认识她呢? 村民们议论纷纷,说三道四;没有一句话能说明铁罐罐里的小男孩就是村妇的。 针对这个问题,认识小男孩的主动站出来证明:“他就是黄金桂的孩子;是我亲眼看着这个孩子来到世上的。” 村民们有很多人认识黄金桂;她长长的头发散散披着;三十六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龄;通过精心打扮,像宫女一样漂亮!尤其是身穿凤凰裙,脚蹬绣花鞋,更加引人注目!一点也看不出是个村妇的模样来;但这些都不能说明黑变变是她的儿子。 那么,这些村民认识黄金桂;认不认识她儿子呢?有些人持怀疑态度。 也有些人说,见过一两次面;有的说,还是第一次见;反正是别人的孩子,谁也没注意…… 那么,现在不用争论就可以肯定黑变变就是黄金桂的儿子了;可是,他为什么不喊妈呢? 媒婆也有自己的想法;如果真是她的儿子,岂不说明自己抓错人了?那么,这么大的孩子,深夜变成黑烟干什么呢?他如果是人,就不可能变成黑烟了? 这个问题;我很困惑:据了解,黑烟变的人绝不是个小男孩;况且,还抢走了齐大歪的儿媳妇;到现在为止,还不知这位新娘在什么地方? 村民们又开始议论,有的说:既然是黄金桂的孩子,就应该放人了……有的认为:在情况没弄清前,不可以放。 媒婆也有些犹豫;虽然大脑有这样那样的想法;但是,这么多人要求放人;如果继续坚持;会遭到所有村民的反对…… 现在出现两个问题:第一,如果小男孩不是黑烟变的;应该立即放人。第二,如果小男孩是黑烟人变的;放出去,又要抓不回来;不如不放。 然而,黄金桂咬定这个小男孩,就是黑变变;他的脸嘴一眼就能看得清清楚楚;哪有母亲不认识自己的孩子? 还没等我说话:有些村民另有看法;万一黑烟变成你儿子,关键是想逃脱罪责;针对这种情况,有谁能肯定他不是黑烟人呢? 为此,各执一词;谁也说服不了谁?给处理这个男孩带来很大的难度。 凤凰花悄悄跟我说:“夫君;问问手印,不就明白了吗?” 这句话也引起争论:有些人不相信手印,无论手印变什么,好像都是假的;而有些人,对手印有这样那样的想法,最好保持沉默;还有些人绝对相信手印;说画面非常真实,毫无隐瞒的痕迹…… 真是人多口杂!议论完了;将目光转移到我的脸上,请求拿主意。 这一下把我推上台阶,弄得骑虎难下;情况就摆在眼前。我左思右想,盯着手印画面喊:“把黑烟人找出来?” 手印闪一下,高悬空中;画面出来了,上面没有黑烟人,但有小河水的背景…… 这是个很大的石头,下半部分埋在水里;周围的情况除了水,就是小鱼小虾;没有可疑的东西。 大家心里都有疑问:“手印闪出这幅画面,是什么意思?” 凤凰花只是随便说说:“黑烟人;很可能还在水里。并且与这个石头有关。” 聪明的人都会想;手印为什么要把这个大石头画面闪出来呢?不说明里面有问题吗? 村民们好像都明白,大家一起要求,把铁罐罐里的小男孩放了。 媒婆竭力阻止;还说了很多话,其中一条是:“如果放出去,就抓不回来了!” 村民们意见很大,都认为媒婆不怀好意,想置黑变变于死地;并且吵吵闹闹,要找媒婆算账。 我看也没有必要再保留铁罐罐里的小男孩,令媒婆放人! 她虽然不愿意,情况就摆在面前,不放问题会很严重!于是,用手轻轻在铁罐罐口上过一下,蒙着罐口的白膜消失;小男孩闪一闪,就不见了…… 他既没变成黑烟,也没变成人;到底变成什么,也不知道?大家睁眼紧紧盯着,依然没找到黑变变的踪迹…… 问题出来了;这个小男孩,究竟是不是黑变变? 针对这事;村民们吵吵得很厉害,大家一致认为要到黄金桂家去找找看。 黄金桂也有这个打算,主动带路,闪一闪,就到了…… 还是那间房子;媒婆就是在这里,抓住黑变变的。现在空空的,突然出来一个男人,像大傻逼似的斜楞着头,嘴里流着憨口水,盯着所有的来人“哈拉哈拉”的,除说不清外,也弄不明白,他要说什么…… 那么;人呢?会到什么地方去了?有些村民唠唠叨叨说:“不让放,就是不听;现在好了,让黑烟人跑掉了。” 黄金桂不服气,当着这么多人,一点颜面也没有,对着门外喊:“变变——你在哪?快出来呀——” 没一个人帮她喊;大家都盯着,一句话也不说…… 黄金桂喊了不知多少遍,依然不见小男孩出现;有些村民意见很大,哼哼唧唧说:“别喊了!肯定又钻进小河里去了。” 这话深深刺激着黄金桂的大脑神经,思索很长时间,问:“水里有什么?有大房子吗?我儿子去那里干什么?你们是不是想落井下石?生怕人家不出事?” 话不好听,惹怒了一大堆村民,指着她的鼻子骂:“贱女人;就你的鬼事多?如果让黑烟人跑掉,我们跟你没完!” 黄金桂拼命狡辩;她说一句,人家有十句,七嘴八舌顶着;骂得她狗血喷头;找不到申辩的地方;号哭一场,抬头盯着我喊:“官老爷;您要为我作主!他们欺负人,怎么办?” 我实在不愿把事情闹大,盯着所有的人喊:“好了!一个个少说两句好不好?” 村民见我下令,才慢慢忍下这口恶气,嘴里还不停的念念叨叨,不知啰嗦什么? 我还有很多情况要问;黄金桂却蹲在地下,蒙着头痛哭,好像下不来台似的。我想一想,把那个流憨口水的男人喊过来,试探一下:“你是她的什么人?” 流憨口水的男人,嘴里好像有很多淌不完的口水,“哈拉哈拉”的说:“她她,是是,我我的,媳,媳妇。” 这句磕磕巴巴的话,给我大脑留下一个大大的问号:黄金桂这么漂亮;怎么会嫁给一个这样的男人?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隐情?想一想问:“你们有几个孩子?” 流憨口水男人,用手指指她,又比比自己,“哈拉哈拉”的,说不清楚…… 我心里更奇怪了?想找黄金桂了解一下情况;可她蹲在地,紧紧抱着头悄悄地哭;给询问带来很大的困难。 有一位村妇看出问题,把目光遮遮掩掩落到我的脸上说:“官老爷;他用动作告诉你;黄金桂不让他碰;所以,他俩没有孩子。” 我恍然大悟;这个小男孩放得太可惜了!说不定就是黑烟人变的小男孩…… 这些村民在夜里什么也看不见;没想到黑烟人能看见他们,一个个趴在河岸边,怎么能发现人家从水里出来呢? 那么,问题又出来了;既然不让碰,娶亲干什么呢?难道他大脑有问题吗? 村妇好像了解他家的情况,面对我说:“官老爷;黑傻爸以前不是这样的,他很能做生意;赚到了一笔钱,才盖的这间房子。村民们都认为,这是一位很能干的男子汉;大脑又灵活,请来媒婆,用三寸不烂之舌,把黄金桂说成一朵美丽的鲜花;并大力夸奖这个年代,要想找到二十三岁的处女,根本不可能;还是他的运气好,偏偏碰上了……” 第503章 情系洞房 这席话害黑傻爸翻来覆去睡不着,一心惦着漂亮的黄金桂,到底是不是处女?必须娶过来试一试才明白。 于是,就发出娶亲通知;出钱请人给未来的亲家送去大量的彩礼,其中有条十斤重的大鱼;表示年年有余…… 亲家收到很多彩礼;又请了一大堆送亲客,抬着大花轿,亲自把黄金桂送到这里来。当时,围观的村民人山人海,为了观看这桩美满的婚姻,连房子上都站满了人…… 当天夜里,也就是洞房花烛夜;新娘顶着红盖头,怎么也看不见她的脸;急得黑傻爸像热锅上的蚂蚁转来转,也打不开那个该死的红盖头。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黑傻爸实在等不及了,憋了近四十年来的干柴快要燃烧!干脆把人推倒;就地解决燃眉之急…… 然而;人倒在床上,该死的新娘装,像长在肉里似的,尽管很努力,却无法实现这个愿望,只好跪在床上面对面求:“新娘,你就可怜可怜我吧!不要再折腾了,已精披力尽,你是不是想活活憋死我呀?” 这句话真的起作用了,新娘的红盖头不见了,长在肉里新娘装也飞出来了,呈现在眼前的是一位很漂亮的女人! 黑傻爸快要疯狂,像饿狼一样……床单滚了又滚,恨不的把床滚塌,一解四十年来的饥饿……身边有女人,日子过得飞快,天天沉浸在性福中,像泡在蜜罐里似的…… 问题出来了;几年过去,新娘不会受孕;到处求医无效;反而被人盯上了;悄悄尾随在黑傻爸身后,猛力偷袭一棒,重重敲在他的头上,大脑一懵,天旋地转,站也站不住,身体一软,倒在地下,就不知道了…… 等黄金桂知道,求人把他弄到家里来,请了好几个土医,才把他从死亡线上拽回来;可是,从此,说话就那么含含糊糊,嘴里经常流着口水…… 我听完这段故事,心里依然不能理解:“既然;黄金桂不会生孩子;那么,黑变变是怎么来的?” 村妇只好介绍:“女人太美,树大招风,总有一些馋眼的男人盯着;或许黑变变,就是……” 我越听越不对;黑变变是黑烟;就算黄金桂跟村民有染,诞下的孩子,也不可能变成黑烟呀? 这个问题;村妇也答不上来,无形中给案情披上了一层神秘的外衣;黑变变究竟是谁的孩子? 凤凰花悄悄跟我说:“这个问题还不简单吗?问问黄金桂不就知道了?” 我见他还蹲在地下,双手紧紧抱着头,趴在大腿上,抽抽泣泣,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跟她沟通,只好摇摇头…… 凤凰花心里明白;盯着她厉声喊:“别哭了!官老爷有话问你!” 这句话果然管用;黄金桂听见声音,揉揉眼睛,擦擦泪水,抬起头来,哭声哭气,盯着凤凰花一会,才把目光移到我的脸上来…… 恰好给我留下机会,低头盯着问:“听说你不会生育;那么,黑变变到底是不是你的孩子?” 这个问题非常棘手,涉及到很多隐私;黄金桂磨磨蹭蹭,一句话也不说…… 凤凰花用锋利的眼睛,紧紧盯着她威胁:“如果不说实话,很可能要把牢底坐穿。” 这句话挺吓人!黄金桂左想右想,说出一句:“我又没犯罪,凭什么让我去坐牢?” 我找不到回答的;凤凰花却振振有词:“说什么?难道偷汉,弄出宝宝来,不属于犯罪吗?那么,你告诉我,属于什么呢?” 这话把黄金桂吓出一身冷汗,思考很长时间,才问:“凭什么说我偷汉?难道是你亲眼看见的吗?” 凤凰花不屑一顾;瞪着双眼说风凉话:“看什么呀?还要怎么看呢?黑变变不是你的孩子吗?你官人既然不会生育;那么,孩子从哪来?” 这句话像相棋将军那样,老王被马后炮憋住了;如果不能再挪动,唯一等待的就是死亡…… 黄金桂的心,凉冰冰的,找不到回答的,像孩子一样号啕大哭,用双手紧紧蒙着脸,不说话…… 这下麻烦了!她不说话怎么办?我只能厉声令:“起来!好好回答问题!” 黄金桂突然一弹站起来,蹦蹦跳跳,使劲甩一甩手嚎叫:“让我回答什么?” 媒婆看在心里,比谁都明白,悄悄来到我的耳边说:“人太多;即使她想回答;又怕别人知道;不如换个地方?问题就解决了。” 这话从理论分析,没什么问题;实际用下来,不知行不行?我沉思一会,悄悄跟凤凰花说…… 凤凰花面对黄金桂招招手,喊:“别哭了!官老爷有事找你商量。” 这句话果然管用;黄金桂的哭声突然停止,擦擦眼泪,慢慢来我面前问:“商量什么?” 我大模大样的看看四周,到处都是人;只好悄悄对着她的耳朵说:“我会替你保密;跟谁并不重要,关键黑变变是谁的孩子?” 这句话刺激很大,黄金桂走来走去,考虑很长时间,才过来对着我的耳朵说了很多——该说的说了,不该讲的也说了;目光很期待。 我心里清楚,生怕她不放心,又对着耳朵悄悄说一遍…… 媒婆和凤凰花明目张胆竖着耳朵偷听;黄金桂虽然躲躲闪闪,还是被听见一句…… 凤凰花觉得问题非常严重!悄悄跟我说:“夫君;一定要抓住黑烟人;否则,继续发展下去,不久凤凰山将要被黑烟人的后代占领。” 我听傻了眼!心里明白;这不止一个采花贼的问题;而且关系到整个凤凰山被彻底污染的大问题……关键,如何才能抓到该死的黑烟人? 凤凰花把目光移到媒婆的脸上,不用回答;我心里明白,和媒婆商量:“你有什么好办法?” 媒婆一听,蹦蹦跳跳,大喊大叫:别找我!还是去找别人吧!你也看见了;这些人怪来怪去都怪我!” 那么;还有谁可以找呢?我搜索大脑里的记忆,身边只有这几个人;凤凰花不行,完不湿也没有这个能力;蓝缠和牛二货更不用说;怎么办呢? 凤凰花并不这么笨,悄悄跟我说:“这叫推辞;除了媒婆,就没第二人,可以缉捕采花贼……” 说什么呀?还怕我不明白?得罪了媒婆,谁有什么好办法呢? 凤凰花眼睛在眼眶里转了十几圈,悄悄对着我的耳朵说:“这是唯一的办法;要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就她的馊主意多,我心里很不服气!等冷静下来,仔细想一想,才明白真是个好办法。于是,把目光对着所有的村民喊:“你们有两个选择;第一,配合抓捕黑烟人;第二选择放弃;大家都知道;我很累,也该休息了……” 凤凰山村民一听,心慌意乱;如果选择放弃;那么,村民们隐藏在心里的秘密,不是就要被暴露了吗?这何等地丢人呀?一个个莫名其妙跪在我面前乞求:“官老爷;您不能放弃呀!这么多人都等待结果。” 我实在找不到回答的,真不想管下去了;凤凰花在我身边比比划划说:“求官老爷有用吗?你们要去求媒婆才对呀!” 村民们一个个非常气愤!用手指到黄金桂的脸上大骂:“小贱人!就是你喊放的黑变变;自己去求吧!” 黄金桂拉着哭丧的马脸,要为自己争辩:“谁家没有孩子?我让她把我的儿子放出来,难道也有错吗?” 村民们不听这个,关键对自己的切身利益受到伤害,用愤怒的手,直接指到黄金桂的脸上大骂:“贱货!那小男孩是你儿子吗?有本事把他喊出来?不要一棵耗子屎,坏了一锅粥,我们会把你家的房子推倒,再把你的狗头砸烂!让你死得比尸体还难看……” 黄金桂只有一张嘴和一双手;骂也骂不过人家;打也打不过别人,偷偷地藏到我的身后号啕大哭。 凤凰花同样也不能容忍,把她活活拽出来,蹦蹦跳跳呵斥:“滚开!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 大家都知道;这是在她家;为何会显得如此狼狈?甚至求助无援,眼看就要彻底崩溃;我只好站出来说话:“不许再胡闹!大家赶快拿主意吧?” 这句话让村民们平息下来;用困惑的目光传递着意思,“咚”一声,跪在地下求:“官老爷;请你拿主意吧!必须抓住黑烟人!” 我远远盯着媒婆,招招手,让她来到我身边,对着耳朵悄悄说:“人家都不说话了,你应该表个态呀?” 这句话,让媒婆有了信心,面对所有跪下的村民宣布:“如果,再抓到黑烟人,无论他变成什么,都必须听我的!” 第504章 夜伏 “好!”跪地的领头,依然是傻红妈,声音最大:“都求求媒婆吧!” 现在事情办得差不多了,我也得有个态度:“起来吧!媒婆正在为你们想办法。” 话一说出口,媒婆顺房屋最破烂的地方飞出去…… 这间房子,除屋里挤满密密麻麻的人外;房前屋后到处都是村民。想想看,几百人在的地方,要多大的房子才能装下? 媒婆一走,大家像一窝蜂似的紧紧跟着;我和凤凰花在人中间;飞一阵,就到了…… 还是原来的小河,太阳移到西边,只有一竹竿高,很快就要落下去了;夕阳射在凤凰山尖上,留下一片余辉,越缩一小,转眼消失…… 我不安排,就没有任何人管;媒婆也不过来跟我商量;自己在河里东看西找,闪出那个小铁罐罐,对着河面左吸右吸,什么也没发现…… 村民们在一边观望,发现一个问题;如果照这样下去,能抓到黑烟人吗? 转眼天黑乎乎的了,伸手不见五指,村民们个个变成了瞎子;用手到处乱摸,一个碰一个,不知不觉移到河岸边藏起来。 媒婆一点也不害怕,把手中的小铁罐罐一抛,变大二十倍,口朝下,紧紧对着河面回水最大的地方…… 阵势已摆好,到底有没有黑烟人从水里出来呢?大家拭目以待,而村民们,一个也看不见;就像瞎子一般。 我和凤凰花自然而然回到以前等待的位置上;用双眼紧紧盯着;心不由主的“嘭嘭”跳;黑烟人真的能从那地方出来吗?可是,村民们用手下去摸过了,什么也没有?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眼睛都望穿了,也不见黑烟人出来?到底有没有?在我大脑里留下一个大大的问号? 凤凰花在我身边磨磨蹭蹭的很难受,对着我的耳朵悄悄说:“夫君,快憋不住了;反正没人看见,土坎上也可以性福!” 我用手指指媒婆,悄悄说:“不行!她的眼睛很尖;一旦发现,不但不抓黑烟人,而且还会带来很大的麻烦。” 凤凰花使劲摇晃着身体撒娇:“人家等你很久了,好不容易才有机会,放弃了,又要等;反正媒婆是你的人,看见也没问题,肯定不会说什么?” 我才不会傻到相信她的话,悄悄对着凤凰花的耳朵,说了一百遍:“我心里只有你!就等一等吧?,抓住黑烟人,我们再找地方……” 正在这时,傻红妈不知怎么摸的,摸到我的身边来,用手抓一抓说:“官老爷;我听见你们说话了;会不会把黑烟人吓跑了?” 我还以为她真的是为这事来的;傻乎乎跟她说:“我们的声音很低,黑烟人听不见;你就放心吧!” 傻红妈又不憨,悄悄问我:“为什么你的话我能听见呢?我在的位子,跟河里回水的位置差不多;最好大家都别说话,好不好?” 这句花把凤凰花气傻了!刚考虑趁黑在这里跟夫君亲热,没想到她来踩一脚;岂不把别人的好事给搅了吗? 傻红妈看不见凤凰花拉下的马脸,只是悄悄跟我说:“官老爷;如果你太累;我们家房子空着,要不要我带你去休息?” 听她说话,就知道有目;谁不明白;她家里有官人;一旦发现;到处宣传,我在这个地方还呆得下去吗?只好说:“现在哪也不能去,关键时刻到了!” 凤凰花突然大声喊:“抓到了,快看呀!” 我把目光移到河面回水的地方,发现一股黑烟,被大大的铁罐罐吸进去,身体一缩,飞进媒婆的手里;而媒婆倒抽一口气,十分惊喜!用手在罐口上轻轻过一下,蒙上了一层白膜,一蹦一跳喊:“抓到了!快来看呀?” 村民们从河岸边站起来,伸着双手,到处瞎模,一个撞一个,居然来到媒婆的身边,一个挤一个对着铁罐口,看半天问:“在哪呀?我怎么没看见呢?” 媒婆比谁都明白,盯着村民们问:“你们能看见周围的情况吗?” 好几个村民,瞎乎乎地说:“能,能呀!看不见怎么走到你身边来的?” 真是睁着双眼说瞎话;看不见就是看不见,说什么呢?想害人是不是? 我高高地站在土坎边喊:“别说了!要好好保管,等天亮,就看见了。” 村民们一个比一个积极,都吵吵着:“家里有油灯,要跑回家去拿。” 凤凰花站在我的身边,高声喊:“村民们,注意了!油灯拿回来也没用,这里的风很大;一会就吹灭了!大家还是等一等吧!” 话说完,没一个听的;亲眼看着,一个摸一个,瞎乎乎地飞起来,一会就不见了……我身边的傻红妈,不知不觉也跟着走了…… 河里的村民越来越少,却不见一个拿着油灯回来;等得大家都不耐烦了,远远看见一点亮光,晃来晃去,来到媒婆面前…… 这是一盏有灯罩的油灯,做工精细,可以当文物收藏;但村民要用,一直点着火;对着铁罐罐看了又看,里面黑乎乎,什么也看不清;大脑立即画上一个问号:“究竟有没有抓到黑烟人?” 身边的村民议论纷纷,凭借一点光线就下结论:“根本没有,媒婆又要骗人了?到处黑灯瞎火,她怎么知道黑烟人被抓住了呢?” 附和的村民很多,都跟着瞎哼哼:“害我们深夜不睡觉,专门守着抓黑烟人;一旦被欺骗,心里会是什么滋味呢?应该互相通融一下?” 我越听越烦;大声嚷嚷:“不许再啰嗦了!抓没抓住;要等天亮才能确定,不能无理取闹,把问题搞复杂了!” 村民们不听我的,胡乱说话:其中最气人的,有那么一句:“媒婆是牵红线的,让她捉妖,岂不笑死人?媒婆能捉妖,就不叫媒婆了,应该叫鈡馗!” 媒婆肺都快气炸了!听烦了;大手一挥,空中吊着七八盏仙灯,像太阳一样明亮,用铁罐罐对着让大家看…… 村民大多数都跑了,剩下的也不多,挤来挤去,一个个把头伸到铁罐罐口上,眼睛对着透明透亮的薄膜往里看;发现模模糊糊,看不到底,下面不知有什么;大声吵吵:“没有呀?哪有什么黑烟人?” 首先是媒婆不相信自己抓到的东西,难道还有假吗?把头伸到薄膜上往里看;还以为模模糊糊的是黑烟,用仙眼仔细观察,发现什么也没有;感觉很奇怪;问:“它会跑到什么地方去呢?明明被铁罐罐吸进来的,不可能溜掉吧?” 凤凰花越听越不对;伸头到上面,换成隐形眼看;发现黑烟覆盖在铁罐罐底上,并没变成人;说:“我看见了;你应该有隐形眼吧?” 媒婆心里很郁闷!改用隐形眼,恰如凤凰花说的那样;顿时,很兴奋说:“抓到就是抓到了,一点也没假!” 村妇好几人又看一眼,依然什么也没;心里怀疑凤凰花和媒婆合伙骗人,情不自禁把目光移到我脸上喊:“官老爷;你也来看看,到底在不在里面?” 这个破玩意,我很不想看,比这么神奇的都见过;看不看还是黑烟;不过,村妇们有这种要求;怎么也得给点面子,伸头用鼻尖上的隐形眼看;没发现奇迹,还是凤凰花说的那样。 村妇们虽然相信我说的话;但心里依然持有怀疑;万一官老爷也骗我们呢?凤凰花和媒婆大家都知道;是官老爷身边的人。 我不想答理这些:无论如何做,都有人怀疑,就让她们永远怀疑去吧!反正黑烟已抓住,要想办法把他变成人,怎么办? 公鸡也没叫,天就悄悄亮起来;媒婆把仙灯收了,太阳等不了这么久,光线远远射在凤凰山山头上,面积越来越大,转眼间,把山头铺满…… 第一个村妇来了,手里没拿油灯,远远喊:“官老爷;我实在太困了!在家里只闭一闭眼,天就亮了!” 听声音就知是傻红妈;高高盘着头,穿一条红长裙,神彩飞扬地轻轻飘过来,还没来得及问;村妇们七嘴八舌的,把刚才的情况介绍一遍…… 傻红妈迫不及待的盯着铁罐罐口看了又看,什么也没有,问:“你们说的黑烟在哪呢?” 我想一想,得问问:“你有没有隐形眼?人家是用它才看见的?” 傻红妈没有,也不好意思说,当着所有的村民瞎吹:“要那玩意干什么?把薄膜通破,不就看见了吗?”说完,也不打声招乎,用手指头在罐口的薄膜上使劲捅几下,露出一个洞来,还没来得及伸头过去…… “呼”一声,一道黑烟从薄膜手指洞里钻出来,顺天空越飞越高;大家都惊呆了!一个个傻楞楞的,也不会追…… 还是刚来的村民喊:“还楞着干什么?黑烟逃跑了,不知道吗?” 傻红妈顿时回过神来,比谁都忙得快,一蹬腿直冲上去;媒婆也紧紧跟着;只有我一点也不想动;村民们大多数跟着追上去…… 我用火眼拉近看;发现黑烟飞进黑云里消失;傻红妈、媒婆和村民围着黑云转来转去,找半天,也没找到,回头对着我喊:“官老爷,快上来呀!” 这些人真是酒囊饭袋!没有办法就喊我,怎么办?谁叫我是他们的父母官呢?不管也得管! 第505章 戏宠 此时,村民越来越多,互相转告情况;紧紧跟着我一起飞上去——黑云有很大的一片,快要掉下来了;我慌慌张张喊:“快跑呀!” 还是晚了一步,掉下来的黑云,遇到上冲的风一吹,全部变成雨点,“哗”一声,像大盆倒在身上似的;一下就湿透了;雨“哗哗”的下…… 我拼命跑,黑云速度比我们快,总在头顶上追,像仇人似的,跑到哪,就追到哪?狠狠下了几小时,才停下来…… 等大家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拧干穿上,才想起黑烟来——分析的人很多,个个都是诸葛亮;甚至先知先觉,牛逼吹上天了,一问:“黑烟在哪?”都变成了大傻逼! 我真是服了他们;只好找傻红妈商量:“你有什么高招?” 傻红妈本来就想跟我靠近,故意绕山绕水说:“黑烟钻进黑云,属于调虎离山。既然大家都知道它住在河里,就应该随雨钻进水里去了。” 立即遭到村民们反对,其中有个男村民问:“黑烟为什么一定要进小河里去呢?它不会越飞越高,干脆在天上住下来,让我们永远也找不到。” 黑烟究竟是什么东西?到现在为止也不知。有些村民倒会描绘:“黑烟人就应该是人;也可以变成烟;否则;就不是采花贼了!” 那么,黑烟是人变的烟,还是烟变的人,依然没弄清楚。 媒婆飞过来,大声嚷嚷:“本来抓住了,非要把薄膜捅破,这下到什么地方去找?海阔天空的,莫说是黑烟,就算是人,也找不到呀?” 村民们聚集一起,就开始议论:有的说:“找不到就不找;他愿意到谁家去采花,就让他去吧?” 有的一听,非常气愤!瞪着双眼骂:“放狗屁!一点臭味都没有?哪能说这种话?那采花贼酸冷不忌,万一采了大人,又去采……谁能受得了?让他到你家去好了?” 我越听越不像话,厉声吼:“好了!找黑烟要紧,别东扯西拉的。大家都出出主意,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傻红妈到处看一圈,终于把目光落到凤凰花脸上说:“你的主意多,还是由你来想办法。” 凤凰花沉思很长时间,把头抬起来,注视着我:“夫君,还是你来喊吧?” 我已经习惯她这样叫;想一想,这是唯一的办法,对着远处喊:“手印——快来呀!”心想;反正也不抱什么希望;愿来就来,不来就算。 “嗖”一声,不知从哪飞来的?好像很远;恰好在我面前停下…… 大家都很惊喜!又看见手印了;它完全变了;五个手指越来越真实,像人的皮肤,肉嫩嫩的;非常好看! 我等不及了,村民们都迫不及待地盯着;只好问:“黑烟究竟是人变的,还是黑烟本身?” 手印没说话,把画面缩小到一个点,突然变大十倍,冒出女人声音:“黑烟是人……” 大家都惊呆了!不可能吧?他怎么会是人呢? 手印不再说话,闪一闪,背景变得模模糊糊,画面什么也看不清。 村民们比谁都着急,盯着画面问:“他既然是人,就应该住在天上?” 画面没动,里面的女人声音也没出来;大家只好把目光投到我脸上乞求:“官老爷;还是你来问吧?它不听我们的。” 凤凰花又在我耳边悄悄说了很多;我只好按她的意思问:“手印;黑烟人应该住在什么地方?” 手印依然没说话,只是动一动,弹出一幅画面,款款移动,露出一个大石头;下半部分埋在水里;大家一看,都认识:这不是小河回水中的那个大石头吗? 不知手印显示它干什么?好像前次也出现过,大家心里还有点印象;而且用穿透眼看,什么也没有…… “唉呀!”在场的人都有意见:“一个大石头不知显示干什么?弄得人心惶惶,毫无用处。” 凤凰花慢慢降落,站在离地面两米五的位置,使劲挥手喊:“诸位;听我说,手印不会随便乱显示,肯定有它的道理,我们要仔细分析,别把机会错过了!” 傻红妈盯着凤凰花困惑不解问:“花妹子;诸位是什么意思?别把这帮人当猪呀?有些人可能比你还聪明!” 凤凰花低头,面向所有的人解释:“你们都不是猪,我是好不好?诸位就是各位的意思;有些人可能还不懂,在公众场合一般用诸位。” 村民们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其中一位男村民,三十多岁,身穿黑乎乎衣服,好像十几年没洗过似的,咧开大嘴喊:“凤凰妹妹,你不是猪,嫁给我好不好?我不嫌弃你人老珠黄;晚上闭上双眼,同样可以对付……” 凤凰花一听,心里非常郁闷!无论什么狗样的家伙,都想占别人的便宜。真想飞过去,狠狠甩他两耳光;不过,看在这么多人的份上,忍一忍,问:“你是哪来的野狗,去找你的同伴,别在这里丢人现世,这可是人呆的地方,不适合狗出入。” 男村民笑一笑,看不出生气的样子,说:“我找的就是同伴;如果你变成母狗;就不用求婚了;直截了当,岂不更痛快!” 这句话把我惹怒了,没等凤凰花说话,先扔出一句:“说话要注意影响;凤凰花是谁的女人,需要重复吗?抓回衙门去,打上一万板,莫说放屁,连尸体也砸烂了!” 男村民看我一眼,吓得畏畏缩缩,悄悄藏在人群后面去了。 我不得不面对所有的人宣布:“不许任何人再胡说八道;有本官在,一切听我的,按本官的指令办事,违者最低打三十大板;重者把屁股砸烂!” 凤凰花再也演讲不下去,降落到我的身边撒娇:“夫君,你要狠狠打他一火拳,才能发泄我心里的愤懑。” 作为一方命官,我才不会这么做;但不过,宠爱女人的心还是有的,远远盯着人群后的男村民问:“你以为藏起来,就算了吗?凤凰花想要你的命;我无法阻止!” 男村民纯粹不敢露面,暗暗的在人群后面越移越远,突然,飞起来…… 这个举动,引起所有人的目光,紧紧盯着…… 凤凰花在我身边轻轻推一推撒娇:“夫君:快追呀!正好是出拳的大好时机。” 我不可能为这事去杀一个村民,但这么人民看着,如果不吓唬一下,以后就没人听我的了;于是,弹腿飞起来,大声喊:“哪里跑?我一火拳,送你上西天!” 男村民吓尿了;左藏右躲;生怕一火拳把他炸飞…… 我已上了台阶,不表演一下,会很难堪!用拳头瞄了又瞄,故意一偏,打出一拳,火球毫不犹豫从手中飞出,歪歪形成一个大大的抛物线,到了尽头,直接坠落下去…… “嘣”的一声,在水中爆炸;水花飞起来,比我在的位置还高。 大家用眼睛紧紧盯着;傻红妈非常惊诧!喊出一声:“官老爷;河里的大石头动了一下。” 这一声,吸引所有人的目光,紧紧盯着看;很想发现晃动的痕迹。 我知道傻红妈的意思,目的不让我追下去;恰好给我一个下台的机会,转一大圈,飞下去降落在大石头旁,把裤子都弄湿透了,鞋也泡在水里;不过,身上的官服本来就没干,也就不用太在意了。 凤凰花第一个降落在沙滩上,离我五米远,对着喊:“夫君;你的火拳没打中;我心里的郁闷无法发泄……” 我回头盯着凤凰花,扔出一句:“别闹了;正事要紧,你看见这个大石头动了吗?” 凤凰花一心想灭掉那个男村民,注意力全放在打火拳上去了,根本就没看,只好这么问:“动不动与我有什么关系?” 村民们都过来了,一个个离凤凰花远远的,生怕被陷害,只盯着河里的我喊:“官老爷;我看见大石头动了。” 其中有些村民却说:“没动;只是水晃动,给人们一个错觉。” 我又不傻,用手轻轻推一推,感觉很重;加大力量,一点也不动…… 发现石头动的村民;尤其的男人很不相信;下来七八个,一人搭上一只手,猛力推一下,感觉动了一点;回头喊:“谁下来帮帮忙?” 村民们一起,下来十几人,把石头围了一大半,加上吃奶的劲,用最大力量,喊着口号一起推,感觉石头又动了一点,一放就落下来了…… 凤凰花又开始大声咋唬:“带把的,别闲着,都下去;就差你们了!” 第506章 戮 村男们乱七八糟下来几十人,一个搭上一只手,把水中的大岩石团团围住,还剩下一些站在一边观望;人多力量大;有些出力,有些不出力;还有些对观望的人有意见;尽管喊着口号一起推,依然只动了一点…… 傻红妈看出问题,大声咋呼:“都搭上手呀!想什么呢?” 村男们想法不一样,生怕自己吃亏,都对着那些站在一边的喊:“别站着,都搭上手呀!” 站在一旁的村男,也呆不住了,一个推着一个的背,一起喊着口号:“要使劲呀!谁不出力,是我的舅子!” 喊声果然有用,大家一起,加上吃奶的劲,挣得脸红脖子粗;紧紧用双脚蹬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大石头推翻;也没怎么滚动,就停下来了…… 村男们一边拭汗,一边盯着石头下面看,奇怪现象发生了!吓得所有的村民,眼睛睁到最大,微微张着嘴,往后缩一缩,像大傻瓜似的,不会动了…… “天呀!”不知谁叫了一声,再也没有其它的声音。 就在岩石坑下面,慢慢露出一个像圆形的大盖,前面有两只棍棒似的眼睛动一动,下面的两扇嘴皮,扇一扇——身体越来越高,升到四米才停下来…… 大家总算看清了:是一只巨大的螃蟹;浑身红通通的,圆盖直径约三米五,前面有一对大红夹,长四米,夹口一米五,上面还有几根很大的刺,不知会不会再变大? 它横迈一步,八只大脚紧紧跟着;把村民们吓得畏畏缩缩,直往后退…… 大家都知道,这个庞然大物,比自己高出一倍还要多;如果横冲上来,用大夹口来回抓人,会不会要命呢? 我也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大的巨蟹;不知它藏在岩石下面干什么呢?难道不会被石头压死吗? 凤凰花比我聪明,压低嗓子说:“妖怪会变,你们发现刚从水里出来的时候,没这么大,后来见风就长…… 这究竟是一只什么样的蟹?藏在大岩石下面;大脑是不是有问题呀? 村民们好像一个比一个明白:河蟹不可能有这么大,海蟹亦然;那么,只能认为是妖蟹了? 人多口杂,说什么的都有;巨蟹等不了这么久,横着身体向人多的村民冲去,大夹来回摇晃,夹口一伸一缩,夹来夹去…… 村民们惊呆了!傻乎乎的叫唤,也不知逃跑;有些敏感的村民拼命退,用双眼紧紧盯着…… 巨蟹猛冲一阵,停下来;头上的棍棒眼,足有一米长;来回转圈,不知看什么…… 一阵惊恐过后,有些胆大的村男远远对着巨蟹喊;“来呀!谁怕谁?不就是一只螃蟹吗?难道还能吃人?” 螃蟹对着那些村男横冲一气,大夹毫无规律转一下,重重插在沙土里,轻轻抬起来,歪歪斜斜夹着一块大沙石,往前一抛,差点砸在一个村男的头上…… 有几个野蛮的村男;不知从什么地方找来杂树棒;长的长,短的短,没头没脑冲过去,对着巨蟹大夹,就是狠狠几棒…… 蟹夹笨笨的摇晃几下,却没打中,弯弯着突然伸长,将一个村男拦腰夹住,高高举起来,没见怎么用力;村男的身体就被活活夹成两半,从大夹上掉下来,眼睛还会动,微张着嘴,舌头自然而然甩出来……身体横断面,皮皮翻翻,裹着血肉;哩哩啦啦弄得到处都是…… 其他几个拿树棒的村男都傻了!吓得直往后退;浑身颤抖……唯独一个村男不要命的往上冲,用三米长的大树棒,对着巨蟹的头,连挥几下,重重打在右夹上…… 巨蟹有疼痛的感觉,把夹缩回去,左夹很不怎么准确地伸过来,夹住了他的脖子,轻轻举起来,当众夹一下;村男的脖子就断了;头掉到地下弹一弹,停下来;身体也在旁边,弄得到处都是鲜血;身体和头很快裹上了沙泥,皮肉翻翻着,非常恶心…… 所有村民怔住了;一个个吓成了大傻瓜,也有两个村妇,不要命喊:“官人呀!我的官人!你死得好惨呀!我要跟妖蟹拼了!”就要赤手空拳冲上去…… 被好几个村民死死拉着,厉声吼:“你是不是疯了?男人们都对付不了,你上去有用吗?” “天呀!官人不在了,我怎么活呀?你们这些大男人,都是干什么的?赶块冲上去呀!把这个妖蟹杀了!” 死死拽着的村妇,心里明白;只要一松手;她俩冲上去,身体立即变成两半,和她们的官人一样…… 观望的观望,劝的劝阻,还有很多盯着沙滩上的两具男尸很恶心,忍不住往地下吐口水…… 巨蟹也没闲着;像人似的,把两具尸体的身体和头夹到自己的脚下——在上面踩着,用棍棒眼睛,转着圆圈到处看;而两只大夹伸来伸去,还滴着鲜血;横冲一步;村民们吓个半死,厉声尖叫…… 这时,村男们都很聪明;一个个出点子;应该这样,不能那么……既没和别人商量,自己倒觉得比诸葛亮还智慧…… 结果,吹牛逼的人多,办实事的少;胡说八道一气,什么也没办好…… 几个村男也没跟谁商量,在沙滩上捡了一大堆石头,对准巨蟹的头狠狠甩过去;有些打在大夹上,有些连边都没靠上…… 这下把巨蟹惹怒了,用八只脚转着圈,踩地下的男尸,还用大夹抛出一些沙石,终于忍不住,横冲过来;大夹口在空中挥动,发出“嗒嗒”的响声。 村民们一缩再缩,唯独那两个村妇,趁巨蟹离开,挣脱人群,猛冲过去,扑在自己官人的遗体上号哭:“你不要死呀!你不能死!你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不如像你一样;到了阴间,依然是夫妻……” 另一位村妇的哭法不一样:“官人呀!刚过上了幸福的日子,你就没了!我以后去靠谁?公公婆婆对我不好;如果有一儿半女,他们就说不出话来了!可是,怪你不会生;还让我去求送子观音;不知去了多少趟了;仍然没有用……” 死人不会说话,也听不见,反正想怎么哭,就怎么哭…… 巨蟹耍疯了,对着人多的地方横冲过去,大夹口张开,东夹一下,西夹一下;害怕的村民,逃得远远的,生怕把自己夹成两半…… 螃蟹始终不是人,好像没有目标似的,乱夹一气,没有效果,对着嚎丧的两个村妇横冲过去…… 大家都惊呆了!盯着使劲喊:“走开——螃蟹冲过来了!” 哭傻的村妇也不会动,幸好旁边有一些围观的村民,生拉活扯将她俩拽起来,逃之夭夭…… 巨蟹像人一样,用大夹把尸体头夹起来,用力一甩,不准确地扔到一边,顺地滚一阵,整个头裹上了厚厚的沙土;尤其甩出来的舌头,软软的耷拉着,更加恐怖…… 村民们什么办法都想了,如果有枪不就好了吗?也不用靠近,瞄一瞄,板机一抠,巨蟹就完了! 然而,这只是空想,几个人对着喊:“打呀!冲呀!杀死妖蟹!” 这时,凤凰花盯着我看一眼说:“官老爷;别忘了,你的火拳!” 如果没人提醒;我永远也想不起来了,瞄一瞄,对准巨蟹就是两拳;明明看着打中的,等火球飞出去……巨蟹横冲一阵,落在它原来站的地方“轰轰”爆炸;河床震动,沙石满天飞,落打在村民们的身上,等过后,留下两个大大的坑…… 再也没人咋呼了;傻傻的盯着爆炸的地方;也有人发现巨蟹有点慌了,用力一蹬,八只脚突然弹起来,越升越高…… 村民们惊呆了!这是一只什么样的妖蟹?没有翅膀,靠八只脚平平展开,扇着往上飞…… 有些村民很好奇;紧紧跟着追;也有些害怕,只是抬头望;唯独那两个村妇又冲过来,趴在自己官人的遗体上号哭…… 凤凰花这才有反应,盯着我喊:“官老爷;还不快追……” 第507章 歼 我抬头看;飞上去的村民很多,没发现巨蟹在什么地方;是不是被密密麻麻的村民挡住了?河床里观看村妇嚎丧的人依然很多…… 有些村民喊:“别哭了!赶快找地方埋了吧!人死不能复生;咱们要化悲痛为力量;团结起来,一起歼灭巨蟹!” 也有的人动了恻隐之心,盯着刚炸的坑说:“就埋在里面吧!抬回去也没什么用,最后还不是要抬上山……” 哭丧的两位村妇抽抽噎噎,把自己身上的外衣脱下来,将两半遗体裹一裹;看不过眼的村男,也来帮一帮,轻轻放进坑里,用手慢慢刨沙土盖上…… 我对死人已经麻木,莫说死两个村男;就算死上一千人,眼睛也不会眨一下;这是为什么呢?因为战场上打死过的人很多,又从尸堆里爬出来;身上裹着腐尸肉,很久才洗掉…… 媒婆等不了这么久,过来跟我打招呼:“夫君;走吧!我们不能让死去的人白死,一定要找到巨蟹……” 真是的,谁叫我是当官的呢?不能眼睁睁让巨蟹跑掉呀!一弹腿飞起来;左边是媒婆,右面是凤凰花,背后还跟着完不湿和完丽沙,还有夏代仁等四人;蓝缠、牟瓜也紧紧跟着…… 村民们的喊声很大;东看西看,也没看出名堂来;有的说在这里,有的说在那里;到底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 凤凰花和媒婆都有仙眼;到处扫瞄没有结果,又换成隐形眼,发现空中有个淡淡的、跟天的蓝色差不多…… 媒婆轻轻拉一下我的左衣;凤凰花悄悄拽一下我的右衣,生怕别人不知道,压低嗓门问:“夫君;你看见没有?” 此时,我敢吹牛逼;我的火眼比她俩的仙眼都亮;还有隐形眼在鼻尖上;一看就明明白白——这只巨蟹依然没变,八只脚平平伸着,像一对很大的翅膀,圆圆的蟹盖一点没变,大大的双夹,长长的展开,就像趴在空中的怪物…… 阳光非常明亮,只能看见模糊不清的白影…… 四五个村民凑过来,问:“官老爷;你真的能看见吗?我们怎么就不行呢?”其中有一位村男说:“既然能看见,为什么不用火拳打呢?” 这句话出口,让我用火拳打的村民很多,连媒婆也这么说:“趁现在天亮,赶块动手吧!天黑就不好办了!” 这些人,一个个都来逼我,不出手呢?肯定又要说三道四了;只好喊:“都闪开——往左右两边靠!” 凤凰花有意见;面对我说:“不要这么大声!万一跑掉怎么办?” 我得抓紧时间,也没怎么瞄,就慌慌张张打出一拳;火球飞出去,傻乎乎的到了尽头;还差很大一段距离,就形成一个抛物线,直接落到底,远远才听见“嘣”的一声…… 真尼玛搞笑!没打中应该跑了吧?就傻乎乎地趴着,一点也不动。 凤凰花悄悄说:“这一拳,一定要瞄准,加大力量,争取一拳把它炸飞!” 我又不傻,多大的人还要她教吗?紧紧握住右拳,瞄了又瞄,加上吃奶的劲,猛力一拳…… “哎呀——太高了!这能炸到吗?”果然,火球通过高高的抛物线,飞到尽头,弯弯落下去,比巨蟹在的位置,超出十米…… 媒婆意见最大;给我出主意:“夫君;咱们不能这么远,谁的手有那么准?悄悄过去,一拳打在圆盖上,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凤凰花也频频点头,认为这是最好的办法;反正妖蟹很傻,这么大的爆炸,一点也没有反应…… 村民们;有一大堆人附和:“被它杀害的人刚下土,不把它歼灭,誓不罢休……” 这事别人也做不了,想找个命令的人都没有;只好悄悄飞过去,紧紧握住拳头,离妖蟹八米,突然打出一拳…… 火球飞出去,还没到巨蟹的面前;见它闪一闪,就不见了……火球直穿而过,一点没打中的感觉,飞一阵,斜斜下坠…… “哎呀!是不是人太多了?妖蟹能看不见吗?怎么会不动呢?”遗憾有何用?我得问问:“你们有什么高招?都拿出来?” 有些村民露出困惑的目光:“官老爷:除了你有高招;谁还能想出什么办法来呢?” 媒婆和凤凰花,用隐形眼到处都找遍了;一点踪迹没有;那么,这么大的巨蟹,会藏在什么地方呢? 村民们一下都变成了诸葛亮;说什么的都有…… 我听烦了!让他们吹大牛,一个比一个能耐;要办点事,都成了大傻逼!只有战军师,才是真正的能人;可在空中画八挂图;十指算法也很准,不说百分之百;百分之七八十还是有的。 媒婆一分钟也闲不住,在空中东南西北都看了一遍,飞来跟我叫苦:“夫君呀!这是什么妖蟹?我的隐形眼算好的吧?怎么会没有呢?这么明亮的天空,只有一棵大树……” 我倒没什么好奇怪;树的位置太高,脱离地球的吸引力,就能飘在空中。记得从阴曹地府穿越上来的时候,空中到处都是石头,也不会掉下去;有时还撞击,碰出火来,被地球吸引,跟空气摩擦燃烧,才明白这就是所谓的陨石;如果没人告诉,永远也不知道。 然而,凤凰花并不这么认为,皱着眉头问:“是什么样的树?才能飘在空中呢?” 媒婆心里也很困惑;跟我说的目的,就是要让我过去看;可是,我不感兴趣,只好把眼睛盯着凤凰花说:“我带你去吧!” 凤凰花不能把我扔到一边,只要一离开,傻红妈就会凑过来。她不是没有察觉;而是不好说;就这样,紧紧拽着我手,跟着媒婆一起飞…… 一会就到了,也没有多远;身后跟着村民、完不湿等人;他们样样都好奇;不就是一棵破树吗? 在媒婆的眼里,树就变了;用她的嘴说出来,更加恐怖! “你们看看,这也叫树?趴在空中,长出长长的胡须;那根枝丫,就像螃蟹的大夹,中间虽然没有圆盖,却像两扇蟹的嘴皮……” 什么话也不用说;凤凰花最敏感,大胆想象:“这不是巨蟹变的吗?夫君不能让它逃跑掉了,赶快用火拳打呀!” 我半信半疑?巨蟹大家又不是没见过?全身红通通的,这不过是一棵怪树而已。 媒婆想起来了;以前也看见一棵长胡子的树,问了好几个人,才有一个回答;“这是一棵榕树;大肚能容容天下;可是,榕树只容自己,不容别人……” 凤凰花认定她的判断是对的,慌慌张张喊:“打呀!否则,就来不及了!” 我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也想卖弄一下,趁榕树不注意,悄悄打出一拳;实在太近了,火球打在上面没爆炸,弹回来,把村民们吓坏了,尖叫着藏来藏去——火球没打着人,自己掉下去爆炸了! 这个举动,让村民们心慌意乱;同时把榕树的胡须引着,立即燃烧起来…… 奇怪现像发生了;这棵树动一动,亲眼看见一个白影从树中闪出来;连村民们都看见了,大声喊:“巨蟹终于出来了!” 我慌慌张张弹腿追,耀武扬威瞎咋呼:“那里跑!” 完不湿们紧紧跟着:“杀呀!把妖蟹杀死!” 榕树的胡须很长,把身体引着了,在空中“哔哔啵啵”的乱炸;说来也怪,地球对它也没有吸引力,自己就掉下去了,上来一阵浓浓的青烟!女人们动不动就捂着鼻子,真有几个村女,不知不觉的咳嗽…… 巨蟹出来,在阳光下,越变越红,非常好看!我都有点舍不得打!只是这家伙犯了杀人罪,一旦抓住,会死得比尸体还难看…… 凤凰花第一个人跑在前面,还紧紧拽着我的手,好像老夫老妻似的,爱到一定的深处,才能达到难舍难分的程度…… 媒婆很醋,也要牵着我的手,心里才舒服…… 巨蟹,你这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今天就让我送你上西天去吧!会不会取经就不知道了? 我们飞一会就到了……巨蟹像故意等待我们似的,不跑也不隐形,只是八只脚大大分开,恍若一对大翅膀…… 不用媒婆喊,我已经做好了准备;本想悄悄打出一拳,又怕太近,不但不爆炸,反而还会弹回来…… 这时,巨蟹动了一下,“噌”一声,圆盖中间蹦出一个女人;上半身很长,下半身埋在圆盖里——盘头束腰,像一位美女,也不怎么好看,长着螃蟹脸,螃蟹眼和螃蟹嘴,浑身像螃蟹…… 这是什么怪人?怎么会在人家的蟹盖里呢?是不是她指使螃蟹干坏事的? 凤凰花比谁都聪明,立即就能想到;只有人控制蟹,不可能蟹控制人!不过怀疑很多?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腿?她是怎么来的? 媒婆见的世面广;为了牵红线,什么缺德的事没做过?最大的婚姻,是九十多岁的老人;最小的就是指腹……准确地说:“都不知将来诞下的宝宝是男是女,就这样定下来了,如果两个都是男孩呢?岂不尴尬吗?” 媒婆倒会说话:“决不会让他们成为基友;我会想办法,给他们一人牵一根红线……” 凤凰花倒能想象,得问一问:“巨蟹盖上有一位美眉,到底像什么东西?” 媒婆只懂牵红线,至于有什么讲究,又不是风水先生,应该找来问问…… 这句话提醒我:记得战军师说过:玄武属于北方神;它以龟蛇融为一体;龟在下面,蛇在上面;这条蛇不是普通的,能变成美女;难道这是个假玄武吗?那么,冒充玄武干什么呢? 媒婆考虑半天,从脑袋上拽下一根长头发,轻轻扔过去,飘一阵,在美女的腰上缠了几圈,突然变成绳子,紧紧拽住喊:“夫君——快来帮忙呀!” 我把手搭上,正想用力;凤凰花也紧紧抓着我的手,喊:“拉呀!” 观望的村民很多,一个也不愿意搭上手,连完不湿他们只在一边盯着;好像就是我们的事;不过,这些人也不好插手,万一被我训一顿,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岂不难看吗? 媒婆比谁都紧张,一个人用力,也不喊……惊动了螃蟹盖上的美女,身体缩一下,钻进圆盖里,留下一个圆形的洞…… 我记得清清楚楚;巨蟹盖上没有洞;难道是刚来的妖女控制着它? 头发变的绳子弹回来,被媒婆接住,往空中一扔,就不见了;回首瞪着双眼喊:“夫君,快打呀!” 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巨蟹闪一闪就不见了;媒婆激动半天,什么也没抓到;心里很失望;紧紧盯着天空飘来的一片黑云…… 凤凰花慌慌张张喊:“夫君,快看呀……” 其实,我看见了;巨蟹隐形在黑云下面,被一大片飘来的黑云挡住,造成一点也看不清…… 村民们很慌;喊声、尖叫声,连成一片:“快跑呀!快要下雨了!” 只要我不动;身后的这些人,谁也不敢动,包括媒婆和凤凰花在内。 有雨必有风,这是自然规律;但很多村民只知种地,雨为什么跟着风跑,都不知道…… 媒婆是牵红线的,当然也不会明白;这是凤凰花的强项,一说就是一大堆;最有价值的,就那么几句:“空气像热带流动,形成风;而黑云是风吹过来的……” 下面都不用说,大傻瓜都明白,何况媒婆这么聪明…… 村民们一个个俯冲下去,越逃越快,刚钻进家,大雨就来了;有些还差一段距离,身体就淋湿透了。只有我和身边所有的人,没一个“哼哼”的;像大傻瓜一样,顶着淋雨…… 头发湿透了,顺着脸往下淌,非常难受!其实我的官帽,到现在也叫不上名来,也不知属于什么样的官,反正是玉皇大帝封的,到底有多大,也不明白? 凤凰花比媒婆狡猾,钻进我的官服里面躲雨,像猪一样,拱来拱去…… 媒婆当然也不甘心,钻进去,说着悄悄话:“夫君是我俩人的,不许别人趁伙打劫,尤其是傻红妈,动不动就到夫君身边来,肯定是有目的的!” 我怎么能不知道?女人在一起,除了吃醋,就是打架;恨不得把男人抢过来,不许别人看一眼…… 第508章 心醋 或许别人不明白,而我是过来的人,怎么会不清楚呢?那么,一个大男人,无论困难有多大,都必须顶天立地…… 这场暴雨整整下了几个小时,把天都下黑了;村民们全部走了,只剩下媒婆、凤凰花、完不湿和完丽沙、夏代仁等四人;还有蓝缠和牛二货。 雨刚停一会;她俩在我的官衣里焐得直冒热烟,从里面钻出来,也没忘记捉拿妖蟹;此时,天黑乎乎的,只能用仙眼到处看;没发现目标,难免有些失望…… 然而,这里有男有女,湿漉漉的衣服,也不能脱下来拧一拧;穿在身上非常难受…… 完不湿实在憋不住了;考虑完丽沙弄到手,还没性福过,才提出来的:“官老爷:下面就是衙门了,我们只要俯冲下去,就可以好好的休息了!” 凤凰花一听;紧紧拽着我的手,一个俯冲下去;媒婆在身后跟着喊:“等等我!”伸着的长长手;此时,还有完不湿等人…… 一会就到了,在官衙门口降落;没人出来打招呼;我慌慌张张推开两扇大大的门;里面空空的,一个衙役也没有;这些人会去什么地方呢? 凤凰花不用考虑就明白,还能说出一二三来:“夫君;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衙役们也该休息去了!” 我突然想起来了;这个官衙后面还有群居房子;衙役们不可能在公堂里睡觉?没等我喊带路……完不湿先大声嚷嚷:“官老爷;这里黑乎乎的,我们看不见,怎么办?” 凤凰花和媒婆都有仙眼,跟我一样,看黑夜如同白天;所以,有没有灯,并不影响…… 夏代仁心里一直惦着;慌慌张张喊:“官老爷:能不能让媒婆姐姐,给公堂造一盏仙灯呀?” 别小看这个公堂;长三十五米,宽二十米,等于七百平方米,是一间相当大的官衙;里面除了公案在的位置,下面左右两边,各站一排二十人,中间还有很大的空间;前面足够嫌疑人跪拜了…… 如果只造一盏仙灯,可能不够;那么,要造多少才够呢?得跟媒婆说说:“这里由你来安排吧?” 其实,根本不用商量,媒婆一挥手“嗒嗒嗒”衙房顶上挂满了仙灯,像白天一样…… “哇塞!好漂亮呀!如果村民们家里有一盏,多么的气派呀!” 谁会考虑村民呢?当然只有官老爷了。 大家也不说话,悄悄推开后门走出去…… 他们好像比我熟悉,知道有两个后门,在什么地方呢? 记得我跟嫦娥来过一次,是从天空直接降落到后花园的;最后,也没找到后门…… 官衙本来就属于我的;在这里,我可以大模大样出入,还可以任意下令,谁敢不听,当心砸烂他的屁股;痛苦只能忍着…… 我像他们一样,迈着方步,到了靠墙的后门,走出去……虽然大树挡住了视线,知道女人们,正在后面换衣服;那种响动,一听就出来了…… 那么,这里有多少女人呢?真是个大傻逼呀?除了媒婆和凤凰花,就是完丽沙了。媒婆当然和凤凰花在一块;完丽沙自己在一边,不知完不湿,在不在她身边…… 无论如何,我得避一避,毕竟男人多,在公共场所,不能造成不良的影响。正想为自己找个地方,把身上的官衣脱下来拧一拧,穿着实在太难受了…… 突然传来凤凰花的声音:“夫君;人家想你嘛,快过来呀!” 男人们一听,肯定要搞事了;心忍不住“嘣嘣”乱跳;尤其是夏代仁,手里拿着媒婆给的美人树花,不知会不会变成女人?如果真的像完不湿那样,该有多好呀!出入有女人陪伴,别人一看,就知是性福的一对…… 我也怕别人发现,不敢吱声,蹑手蹑脚走过去,在树下遮避处,果然有媒婆和凤凰花;这两个女人好像等不及了,也不管我的官衣湿不湿,正想抱着接吻…… 突然,传来完不湿的喊声:“官老爷:我们住在什么地方呀?需要安排一张双人床;让我和完丽沙在一起……” 他倒比我会打算;这里的情况,我也不太了解,令媒婆:“你去帮她们安排一下。” 媒婆当然不愿意;她一走,我肯定会跟凤凰花性福;心里能平衡吗?也不说话,紧紧拽着我的手,从树下面出去,到处瞎转一会,没找到安排的地方,对着眼前的房子喊:“衙役们,听好了!赶快出来,官老爷有话要说!” 这句话还真管用;一会房门打开了;陆陆续续出来二十多个衙差,黑乎乎地问;“媒婆姐姐:官老爷在什么地方呢?” 原来这些衙役没有夜眼;离他们不远,一个个都看不见,伸着双手,摸来摸去…… 媒婆也不跟我商量,大手一挥,空中吊满密密麻麻的仙灯,把黑夜照亮;就算是瞎子,也能看见了…… 这些衙役也太丑了;一个个光着背,只穿一条短裤,还为自己找理由:“屋里太黑,摸不着衙衣,就出来……” 此时,凤凰花比谁都精神;悄悄跟我说:“他们是不是在搞基?这么大的男人没有女人;寂寞的黑夜如何熬过?” 有些衙役倒说实话:“我们以为没有灯,这样出来,也没人能看见……” 他们都忘了:媒婆和凤凰花的仙眼看夜景如同白天;造仙灯的目的,是为了给他们提供方便…… 凤凰花非要到衙役们住的地方看看,如果有名堂,得好好地训一训! 我也赞同这种说法:万一搞基,得好好整顿一下…… 媒婆心里惦着的不是这个,大声嚷嚷:“还有没有空房?” 一个衙役也不吱声,难道又没把媒婆放在眼里吗?我得下放权力:“今夜由媒婆来安排,我们这么多人,还没有住的地方?” 衙役们摇晃着身体,像女人那样撒娇,显得别别扭扭……我越看越不顺眼,随便指着一位衙役下令:“把情况报上来!” 他的目光躲躲闪闪,一会看看身边的衙役,一会盯着我看;沉思好一会,才说:“官老爷;我们并不想一人占一间房子,因为合不来!” 我非常惊诧!一句合不来,就想占用所有的房间吗?真是没人管理了,乱弹琴呀!也不用再问,我一个人走进一间黑乎乎的房子里;身后跟着所有的人,他们不知能不能看见?反正我不用灯,也看得清清楚楚。 “天呀!狼藉不过如此!”一张单人床,宽有九十厘米,长两米,放在靠墙边,床上乱七八糟堆放着被子;枕头旁和床尾到处都是垃圾;本来一间小屋,可放四张床,现在都被乱扔的垃圾堆满了! 气得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推推凤凰花;让她站出去喝斥:“你们是人还是猪?为什么弄成这样?这是谁的房间,给我站出来!” 衙役中好半天,磨磨蹭蹭站出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子,穿着裤衩,抱着双手,站在凤凰花面前,低头不语…… 我越看越气愤,大骂:“都是些猪头狗脑的家伙!你以为这么大的房子是你一个人的吗?还把它弄成这样?”立即令:“把他拖进衙门,狠狠打二十大板,看他老不老实?” 命令下了,就是没人执行!弄得我挺尴尬:“一个个是不是都反了?把我气火了,一拳,把房子炸飞了,看你们住什么地方?” 凤凰花比我聪明,压低嗓门悄悄说:“夫君;别忘了?罚不责众;不用看,肯定都一样!” 媒婆比我激动,一挥手,所有的小房间都亮起来;我们像检阅队伍似的,从门边过一趟,往里面瞅一眼,全部清清楚楚;有些房子空着,这些不要脸的家伙,在里面大小便,弄得臭烘烘的…… 我站在门边,面对面狠狠训话:“把你们所有的床搬出来,马上清理卫生,由媒婆监督执行,呆会我还要来检查,不合格的重重打一百板,你们不动手;我亲自打,行不行?” 衙役们一个个都是大小伙子,搞不搞基并不重要,关键是要把房子腾出来…… 我怒气冲冲说完,一个人大模大样走进后门,来到公案桌边;坐在官椅上,一直喘着粗气;心里的郁闷,没发泄出来…… 外面传来媒婆的训斥声:“各位;官老爷没揍你们,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忍下来的;今夜必须把房间打扫干净;所有的床全部搬出来,重新安排住处;还有把你们的衙衣都穿上,不要像二流子一样,一点脸也不要;要是官老爷用大板子打下来,可能连床也不用睡了……一个个都变成了尸体,我问你,还用睡在床上吗?说干就干!赶快行动起来,还要向官老爷禀报呐……” 媒婆训完,也不在那儿监督,一会从后门进来,盯着我发牢骚:“这帮人;哪叫什么人呀?跟猪狗一样!” 凤凰花心里明白:媒婆处处盯着自己,生怕别人跟官老爷性福;所以,才说了这么多废话…… 完不湿和完丽沙从后门进来;尤其是完丽沙,美丽的身材深深吸引着夏代仁,捏着手里的花闻一闻香味,忍不住喊:“媒婆姐姐;能不能帮我的花变成人呀?” 媒婆正在为刚才的事心烦意乱,也没仔细考虑一下,就说:“现在到处乱七八糟,就算变成人;也没有睡觉的地方?” 夏代仁盯着完不湿很羡慕,情不自禁哼哼:“看看人家,多像一个大丈夫呀!走到哪里,身边总有一位夫人陪着!” 完不湿心里另有打算;如果夏代仁手里的花变成女人;万一比完丽沙还漂亮呢?自己岂不吃亏了吗?把目光移到媒婆的脸上问:“媒婆姐姐;能不能透露一点信息?夏代仁手里的花,会变成什么样美眉?” 媒婆一听心里就明白:男人都一样,心很大;吃着碗里的,盯着锅里的,恨不得所有的女人都给他!只好这样回答:“你要想好了!如果喜欢夏代仁手里的花,就拿完丽沙去换;但不保证变出来的美眉比完丽沙好看……” 这句话让完不湿心灰意冷,好半天才说:“我还是不换了!完丽沙像刚出厂的汽车,尚未开过;如果变出的女人很丑,不就亏大了吗?” 夏代仁早对完丽沙垂涎三尺,如果是自己的女人,还能等这么久吗?不早就性福上了,故意说点难听的:“还是换了吧!我看完丽沙的身体有问题;怎么不主动找男人上床呢?” 完不湿一听就火了,破口大骂:“放尼玛的狗屁!还不是在么放?她是我的女人;找男人上床干什么?” 夏代仁并不认错,还要狡辩一番:“我的意思就是让他找你,而不是找我?你应该知道?我媳妇是我媳妇,你媳妇是我妻子,懂了吗?” 大家都听出问题来;完不湿越想越郁闷;用手火刨刨的指着夏代仁的鼻尖大骂:“狗杂毛!你是什么意思?你妻子是我媳妇还差不多!” 夏代仁弄得挺尴尬,灰溜溜地说:“只是开一下玩笑,你就当真了!看,我媳妇还是一朵花,如果你亲一口,我要亲完丽沙还回来……” 第509章 那事 谁都看出问题来了;夏代仁就想占完丽沙的便宜,才放这种臭不可闻的狗屁!这家伙真欠揍呀! 完不湿脸变得特青,紧紧封住夏代仁的衣领,把手扬起来,狠狠扇过去……被夏代仁的手挡住;又连挥几下;他头一缩,还是没打中…… 我不得不厉声制止:“好了!怎么回事,不明白吗?说是你媳妇,就是你媳妇了;真无聊!” 蓝缠和牛二货看完了表演,心里依然惦着其它的,问:“官老爷;我们的小屋用不用打扫了?” 还没等我回话;媒婆厉声吼:“都要打扫,必须把床抬出来,重新分房!” 我以前还不知道;这些衙役在衙堂上,穿着衙服,拿着衙杖,一个个像人似的;没想到会比猪还脏…… 蓝缠和牛二货一句话也不说,匆匆从后门出去了…… 我越想越郁闷!这里只要我不说话,从来就没人打扫过,你们看看,公堂里到处都是纸屑,还有其它的杂物,这些难道也要我来打扫吗? 凤凰花不冷不热地扔出一句:“应该由衙役们来打扫!以后,必须安排值日;轮到谁,就找谁?该怎么罚,就怎么罚!” 这句话让我想起一个故事:从前,有个庙,只有一个尼姑;用水到河里去挑;庙院脏了,自己打扫,日子过得倒挺好!时间长了,又来了一个尼姑;那么,吃的要分享,做的也一样;轮到的活,也能干……日子过得也很好;还建立了拉子关系,俩人像神仙一样,也不敲木鱼,成天游山玩水,笑声不停…… 只是那地方太远,从来没见过男人,山上的豹子老虎都钻进院子里,无非想把她俩都吃掉…… 如果,再来一个男人——或者和尚也行!女人们的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盼了一天又一天,终于来了一个和尚;这下好了;男女搭配,庙里不累;样样和尚都会抢着干? 然而,事与愿违;当小和尚脱去外衣,就觉得有些不对,一问,是个假和尚;也是尼姑;搞什么女扮男装,才弄成这样…… 从此,以前的两个尼姑很讨厌她;还经常让她扫地挑水,时间一长,人家也有意见;不扫大家都不扫,不挑自己到河里去喝…… 可是;庙里就一个大缸,能装三挑水;那么,口渴可以到河里去喝;做饭呢?总得用大量的水;于是,以前的两个尼姑抢了一只木桶,后来的尼姑也得到一只,就这样别别扭扭过着日子…… 从此,庙院里就没人扫了,到处都是垃圾;遇大风吹,算扫一次,没有就一直留着,等到后来,庙院比茅厕还脏,一个个想找出路…… 通过这个故事说明一个问题:没有制度不行!我立即下令,让凤凰花写……觉得合适,就这样定下来。 凤凰花对这方面很熟悉,不用苦苦思索,出口成章;写道,奖罚制度,下面是内容。 为了让衙门环境更干净,特规定以下几条:一,必须穿干净的衙服上公堂;扣好所有的衣扣,裤子下面的门,不得敞开;违者就地打五大板。二,每人一天值日,除清理自己房间的卫生外,主要的是打扫公堂,还要把案桌,警示牌抹干净、房前屋后不露土的地板扫干净;违者,重打十大板。三,所有住房,由住房人员自己打扫,安排小组人员监督检查,不得把被子乱堆在床上,必须叠好,整整齐齐,放枕头下面。四,单身房不许搞基和男人与男人的爱昧行为;那是公共场所;如果发现不良,重打二十大板。五,单身宿舍四人入住,要讲究公共卫生,轮班打扫,不得打架斗殴,发现,不问理由,双方拖进衙堂,重打五十大板,并不申诉。六,以上条款只针对不守制度的人;对那些规规矩矩的衙差无效。 我听完,连屁都放不出来!还说什么呢?凤凰花真是个地地道道的人才,不知她的女人味,会不会像她写的那么好? 媒婆却有不同的看法,盯着凤凰花问:“为何没有奖励?比如在干活中,做得比较好的;为了激发大家的积极性,总得给点什么?” 凤凰花太狡猾了,不冷不热扔出一句:“这事由你来安排!” 其实,我比谁都清楚,要奖励就得有奖品;像我这样的官老爷,身无分文,想奖励也拿不出来呀! 媒婆也不推迟,还挺高兴:“安排就安排,有什么了不起的,要天上的小鸟,给他抓一只,万一是只母的,不就捡了大便宜吗?” 无论如何,我很欣赏凤凰花的才华,不像那些华而不实的家伙,牛逼吹到天上去了,让他办点事,就变成了大傻逼! 从后门进来两个人,把我惊呆了,居然的牟瓜和小李子;在我的大脑里,几乎忘了他俩的存在,我正想了解一下情况…… 牟瓜先说;“禀报官老爷;后院的垃圾放在什么地方?” 这真是个问题呀!当时怎么就没考虑好呢?我想一想,把目光移到媒婆身上令:“由你来安排!” 媒婆也不推迟,紧跟着牟瓜和小李子来到垃圾现场,几乎吓晕……怎么会有这么多?像一个小山包!远远都能闻到一股臭味…… 我不得不跟着看,刚走近;凤凰花在我身边呕吐,一边咳嗽,一边流着口水说:“太臭了!这些人,真他妈猪呀!” 媒婆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将捉拿采花贼的土罐,变大五十倍;放在旁边,令:“所有的衙役们,往里面装……” 这些家伙也不怕臭,用手一点点抓起来,往土罐里放;足足弄了几个小时,总算装进去了,又从家里的门后,拿出破烂的扫把来,亲自扫一扫,故意做给我看…… 也没听见公鸡叫,天就亮了。这些衙役,一个个穿着脏衣服,很长时间没洗了…… 这些,眼尖的凤凰花要训斥:“以后,要穿戴整齐,干干净净,娶一房妻子,人家才会喜欢!”说着在单身门上,贴了一张纸,就是刚才写的奖罚制度,只有罚没有奖…… 一会,已有很多衙役盯着看;凤凰花贴完,目视着所有的衙役,大声喊:“我们要成立领导管理小组,谁来推荐自己喜欢的人?” 俗花说,叫花子还有三个好朋友,何况他们都是衙役;否则,就不会叨叨搞基的事?当然,要推荐自己心目中的人…… 总又那么几个爱吹大牛的,大声嚷嚷:“我推荐劳徕斯为组长;穷发斗为副组长;还提到一些参考成员……” 我站在一边,一句话也不说;想看看凤凰花如何折腾? 媒婆弹腿飞起来,也不牵我的手,自己一个人飞走,不知干什么去了;大家好像并不关心…… 凤凰花生怕人家看不见,把脚尖垫了又垫,还是无法看见后面的人…… 这些衙役个头很高,都在一米八九,不知二朗神当时为何要这样配置?我心里一直很困惑…… 总有捧大腿的人,从单身房里拿出一张五十厘米高的长条凳,放在凤凰花面前;她自然而然站上去喊:“还有谁要推荐的?”到处看半天,发现有些衙役悄悄嘀咕,不得不问:“你们说什么呢?” 几遍下来,其中一个衙役终于憋不住,才说:“还不如推荐自己呐。” 凤凰花并没生气,大声嚷嚷:“还有谁要推荐自己的?” 真没想到呀!一举手就是十几个,总共才有二十多人,就有这么多推荐自己的,凤凰花也不发愁,盯着看一会,喊:“把你们的名字写在纸上;立即交上来……” 一阵慌乱后,凤凰花手里收到十几张不同的纸,上面不过是名字;盯着喊;一个个的名字都那么奇怪,好像跟人连系不起来…… 十多个人,一会就喊过了,也记不住。凤凰花没管这么多,高高举着纸说:“你们都是小组成员了!” 我怎么也看不懂;凤凰花安排这么多小组成员干什么?媒婆也不在,问别人不是太掉价了吗? 说曹操,曹操到;媒婆从空中降下来,跟我说:“夫君,倒垃圾的地方太远了,只有那个地方最适合。” 我还能说什么呢?哪个地方好,就往哪倒,不就完了吗?但得问问:“凤凰花为什么要安排这么多小组成员?” 媒婆又没听见凤凰花刚才说的话,只是随便跟我唠叨:“小组成员越多,监督面积越大;这不是好事吗?”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看来我的大脑还不如女人;从以前数过来;凤姐比我聪明;黄妹妹也非常可爱!牡丹仙子更是不用说,人家是皇位继承人,说来说去,我才是真正的大傻逼,什么也不懂! 媒婆也听不见,把装垃圾的土罐缩小,紧紧抱着,一弹腿飞走…… 她的样子,让我想起嫦娥的裙摆和大大的广袖,非常漂亮!媒婆的女人味,赶不上嫦娥;别看她比嫦娥小得太多,依然没有那种仙味;这说明一个问题;嫦娥炼仙很久,非常纯厚,而媒婆显得很单薄,似乎难以达到那种程度……是不是因为炼仙路子不同造成的…… 我真想好好吸收一下凤凰花的仙味,会不会比媒婆的还差? 突然,完不湿出现在官衙后门,叫唤:“官老爷;衙门前来了很多村民,都跪在地下喊冤……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么多村民,到底有什么冤情?得过去看看……我一走,凤凰花也折腾不下去了,紧紧跟着,只是随便跟劳徕斯说:“由你安排他们把床搬进去,一间房子放四张床,二十多人,用六间就够了!” 我也没在意劳徕斯点没点头?一心只想看看到底是些什么村民?来到衙门口,发现领头跪拜的依然是傻红妈?她怎么又来了? 没等我说话;傻红妈跪地,慌慌张张往前走几步喊:“官老爷;昨夜黑烟人又进村民家了,所做的事,都说不出口……” 我身边有凤凰花;媒婆刚从空中降落,立即喊出一声:“说不出口,就不要说!黑烟人的事,大家不清清楚楚吗?” 所有的村民在我面前连磕三个头,由傻红妈代言:“官老爷:杀千刀的黑烟人,一天不抓住;风凰山的村民,一天不得安宁!” 我心里犯嘀咕:黑烟人没抓到,又弄出一只巨蟹来;到底怎么回事? 也有的村民喊;“捉拿妖蟹,把妖蟹抓来千刀万剐;否则,难平村民心头之恨……” 那么,到底是抓黑烟人呢?还是抓妖蟹? 傻红妈带头喊:“官老爷:两个一起抓;必须抓住,才能让村民过上安宁的日子。” 我弄糊涂了;抓黑烟人还差不多;这家伙带来极坏的影响!除掉黑烟,比除掉巨蟹还迫切…… 第510章 心飞 傻红妈吵吵得最厉害,比黑烟入侵她自己还着急;大声嚷嚷一阵,一蹬腿飞上天,所有的凤凰山村民紧紧跟着…… 这下弄得我挺尴尬;心里犹豫不决;在衙门口踱很长时间的步,依然没有答案…… 黑烟人自始至终没看见藏在什么地方?就算认为在小河里,也是一种猜测;也不能认定在天上…… 凤凰花赞成村民们的说法,紧紧拽着我的手,一弹飞起来;媒婆也在身后跟着;完不湿在衙门口喊:“官老爷;我们去不去呀?” 还没等我回话,媒婆转身喊:“别上来了,好好盯着衙役们干活吧!” 转眼间已追上村民;我在傻红妈身边问:“为什么往天上飞?黑烟人应该在河里呀?” 傻红妈说得挺神密:“官老爷;这个黑烟人也太不要脸了!村妇家官人有病,不能和妻子同床;他就钻了空子;天亮才从被子里出来,直接飞上天了!” 我听得迷迷糊糊,不知黑烟从谁的被子里钻出来?是官人的,还是村妇的…… 凤凰花不能让我问得太清楚,含含糊糊说一句:“都一样,管他从那出来呢?必须找到这个杀千刀的家伙!” 村民们闹得很厉害,最后一点卵用也没有!我还得用火眼拉近看;天空阳光明媚,找不到一朵白云,就算隐形,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然而,媒婆和凤凰花都用隐形眼扫瞄过了,一点踪影也没有;当时我又不在场,不知往东南方向飞,还是朝西北方向逃…… 村民们更会出洋相,一个个用手捏成筒,对着怪模怪样喊:“黑烟人,我爱你——快出来吧!” 媒婆能理解;凤凰花心里不能接受,这是喊什么破玩意?你既然这么爱他,就不要抓了…… 依我看;这样永远也抓不到;人多口杂;面积又大,黑烟人藏在暗处,一眼看得清清楚楚…… 关于抓黑烟;凤凰花倒有说法;只有媒婆的土坛子管事,其它的东西,一点用也没有? 媒婆不赞成这个说法,还有自己的打算;如果用光来抓黑烟,无疑是最好的工具;因为光能穿透黑烟,很快就能发现黑烟里的东西…… 俗话说,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我立即想到嫦娥不是住在月亮里吗?不和她们打招呼;身体闪一闪,缩小到看不见…… 凤凰花傻了眼;夫君就在自己的身边,还紧紧牵着手呢?怎么就不见了? 媒婆张着大嘴喊:“夫君——你想干什么呢?为什么不让我们看见?别藏了,快出来吧!” 村民们听见了,到处找,往天空看,还让傻红妈喊…… 我都听见了,人缩到看不见,又隐形,想飞也飞不远;只想离开一下,用最大的努力飞…… 突然,微风吹动,我在空中翻滚,见他们一点事没有;真奇怪呀!风要把我卷到什么地方去呢?我必须变大一点,风才吹不动;可又怕被发现;恰好空中飘着一根羽毛;拼命飞过去,用双手紧紧抓住绒毛上的一根丝,发现很大,比我的身体大十几倍;用力转一圈,坐在羽毛上…… 这是一根什么的羽毛?有一股小鸟的味道,白花花的,中部有点淡淡的灰蓝色…… 我在里面感觉比船还大,即使绒毛肉眼能看见,也看不见我;现在不知往什么地方飘;像坐在摇篮里那样,太享受了!真想在这里永远睡下去…… 不知不觉,我的官帽、官衣被太阳晒干;躺在羽毛里抬头望天空,感觉自己要去旅游了;传说空中有极乐世界,那里特别美好!人们完全自由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记得清秀傻乎乎的要到那里去,结果飞了很长时间,也没找到,回来告诉我;“太远了,根本就没有。” 我笑他是个大傻瓜,极乐世界是死人呆的地方;要到西方去找,结果她失去了信心…… 说起清秀是我的第三位妻子;也没写休书,就这样找不到了;记得和她性福过一次,也没有小宝宝……她真是一位天真可爱的妻子!我非常想她…… 突然刮起大风,羽毛乱飞,还会翻跟斗,我实在无发忍受,一蹬腿飞起来——羽毛软软打在我的身上,一会就不见了;我更快,只要风的一点力量,就能把我吹到更高天空…… 现在听不见媒婆和凤凰花的喊声了,也没有村民的叫唤;我成了一个真正的自由人;这是人们多么向往的生活! 猝然,大脑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夫君;你想干什么去?难道是来找我吗?” 这句话让我回过神来;她怎么会在我的大脑里?这是不可能的呀? 声音又出来了:“夫君,你难道忘了吗?你的眼睛开了我的天眼,只要用鼻尖上的隐形眼对着,就知道了?” 我想起来,打开鼻尖上的隐形眼,把眼珠转过来对准我的眼睛,发现嫦娥在我的瞳孔里;记得她曾经说过,只要我想她,就会出现在我眼睛后面…… 嫦娥等不了这么久,盯着我鼻尖上的眼睛问:“夫君;我们分开很长时间了;非常想你!如果当官太幸苦,就到我这里来吧?好好温馨一下,能够解除你的疲劳。” 我一见她就快要忍不住了;心里有很多话要说:“嫦娥;我想你!既然来了,就让我们在一起吧!记得你说过;当想你的时候,就会在我的眼睛后面出现。” 没等嫦娥回话;我把眼球翻过去内视,没发她,得问问:“你在哪?如何才能找到?” 嫦娥依然在我瞳孔里说:“你别来,找不到的;知道月亮离凤凰山有多远吗?” 我还没计算过;也无法计算;只好问:“有多远?” 嫦娥像老师给学生讲课那样:“关于凤凰山和月亮的距离,要用光年来衡量,就是说用光走,最低要走三年;如果人飞,从出生到死,也到不了……” “天呀!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月亮离凤凰山会有这么远;难怪玉皇大帝都不想好好的管一管,听凤凰山村民说,派来好几任当官的了,不是失踪,就是杳无音讯……” 嫦娥也不说明白一点,只扔下一句:“等等;别动!我会想办法。” 我越想越迷糊;记得我来上任的时候,没那么远,现在怎么就变了呢? 嫦娥让我把眼睛翻过来,对着鼻尖上的隐形眼说:“你难道忘了吗?如果没有那片白云,到凤凰山不可能这么快;好了,不跟你说,我要走了……” 我慌慌张张喊:“别走呀!你走了我不寂寞吗?”立即用鼻尖上的隐形眼看,瞳孔里的嫦娥消失;心里突然感觉很失落…… 该死的风越刮越大,把天也刮黑了。我只好变成原样,翻了好几个跟斗,才停下来,用火眼扫瞄;媒婆跟凤凰花;还有傻红妈和那些村民,都不见了…… 她们可能回去了吧!不可能顶着风找我!没有她们,我好像成了自由人,不再管那些没有必要的案情。真是的;在战场上杀死那么多人?从来也没人破案;现在怎么一点小事都要破案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天空突然出现一个亮点,越来越明,到我的面前停下;是一轮小圆月,透明透亮的,里面有一只玉兔,伸出头来,用三半觜喊:“快进来吧!” 我弹腿,身体一缩,飞进去;心里很纳闷,得问问:“你主人,干吗没来?” 玉兔眼里闪着红光,用三半觜对着我说:“是主人派我来的;本不想来,被迫无奈,只好跑一趟了。” 我想一想,玉兔既然这么不愿意,为何不让吴刚来呢?前次就是他打造的那把宝剑送我到月宫去的。 玉兔不想听这些废话;前次是前次;那时,吴刚还没扔进弯弯的小河;心里的创伤没那么严重;自然愿意接收任务;他不来,只好让我…… 我知道,这里离月宫太远了,谁也不愿意跑一趟,当然会有意见。不过,还有那只小黑猫呢?他想娶你为妻吗?应该叫他来呀? 外面风停了,月亮慢慢往上升,越来越快…… 我和玉兔是第二次在一起单独相处,记得第一次是在嫦娥的大广袖里,她的手总是不停的动,造成我俩在里面受尽煎熬;玉兔紧紧的抓着袖布,坚强的顶着;而我动不动就在里面,滚来滚去…… 现在倒好,在小小的圆月里,也不用踩在圆形的边缘,那地方站不稳;我们只能飘在中间…… 玉兔的毛很白,连三半觜上的胡须都是白的,眼睛里有红光,很漂亮!弯弯着腰,趴在圆月的中间,给人一种温顺的感觉;可是,说出的话,很不好听…… “小黑猫来不了!它太不要脸了,拉屎在广袖里;主人烦透了!把它抓出去,狠狠一扔,就不见了……” 我才不相信;小黑猫是从阴曹地府穿越上来的,在月宫里,能到什么地方去呢?转来转去,不可能飞出去呀! 玉兔嫌它太丑;扔掉好!就不会有人天天求主人了。也不看看自己,怎么不去找它的同类呢?觍着脸不想走…… 谁不明白?猫和兔不能配对,但它俩都变成人,不就一样了吗?看来没问题;不知玉兔为何这么烦它?谁不会拉屎拉尿;本来属于正常现象……我得问问:“你是怎样处理这个问题的?” 玉兔本不想回答,反正又没人听见,说了也不怕:“讲究个人卫生,是很重要的,为什么我的身体会这么白,就是用舌头不停地舔……在主人的广袖里,千万要憋住,即使把脸憋红了,也要顽强的顶着;如果弄糟了,主人不但会发脾气,而且有可能把人,狠狠扔出去……” 在这里,我得问问:“你干过这种事没有?” 玉兔悄悄笑,终于忍不住用前爪蒙着觜大笑,全身动着,使劲笑…… 不用回答,我已经明白;不知它干过几次…… 玉兔笑够了,才停下来,对我没有一点敌意,简单说:“一次就够了,还能有几次呢?那是主人给我吃了芦荟叶,说可以美容;结果容颜没改变,却忍不住拉肚子;当时,主人很气愤!揪着脖子后面提起来,狠狠打屁股……眼里冒着火光喝斥:“以后不许这么干?否则,不要你了!”打得我痛死,也不敢说话。还是主人用纸给我擦干净,到弯弯的小河里去洗……梳理好,才放进刚穿的长裙广袖里。” 在这里,我要说一句:“那是主人太宠爱你!否则,命运跟小黑猫一样。” 第511章 性门 玉兔不喜欢听,把脸拉下来:“以后,别拿小黑猫跟我比;它是阴物;又从阴曹地府穿越上来,浑身沾满阴气,有时我看它的黑眼非常瘆人!” 说实话,小黑猫跟我没有感情,它是婉婉手中的宠物,是从毛眼里飞出来的,我作为礼物送给她;当时很高兴,像宝贝似的抱着…… 玉兔一听就烦!把三半觜大大张开,露出一对大门牙,里面红粉粉的,像老鼠一样;不知它们是不是一族? 小圆月不知不觉来广寒宫的大蟾蜍门前,轻轻一抛;我从里面降落……回头看,圆月不见了,玉兔亦然。那么,嫦娥在什么地方呢?我正想喊…… 立即传来吴刚的声音:“兔主人;往这里看?” 我很困惑,听玉兔说,吴刚还在弯弯的小河里,怎么会坐在蟾蜍大大的眼皮上呢? 嫦娥美丽的女人声音传来了:“夫君;我在这里,看见没有?” 他在那呢?怎么像在吴刚的身体里;他俩不会背着我偷情吧?看半天,依然没找到,着急问:“怎么看不见呢?” 嫦娥等不及了一蹬腿,从吴刚的眼睛里蹦出来,轻轻落到我面前,款款变成原样;她比我矮一点,看上去很年轻,小脸粉嫩嫩的,越来越好看! 别人不知道;在他们的眼里是一代女神,可望而不可即!而我却不同,跟嫦娥虽是夫妻;但她的岁数大得惊人,就算有一千岁,在她心里依然属于老牛吃嫩草。那么,嫦娥是怎样奔月成功的? 话还要从后羿说起:当年天空有十个太阳,把大地都晒裂了,大江河流像开锅似的沸腾,寸草不生……如此下去,人也活不了多久;后羿为了挽救苍生;拿出神箭,瞄了又瞄,将弦拉到弓底,一放,箭飞上天,把第一个太阳射落,接下来连发八箭,又射下八个太阳,只剩下一个,觉得很温暖,大地平静了,江河冷却下来;这一举动,吸引了很多人来拜后羿为师;年轻的后羿收下了他们;其中有一位名叫嫦娥的被后羿看中,娶为妻子,两人十分恩爱,日子过得非常甜蜜…… 后羿善长捕猎,还带着一大帮徒弟;无论走到什么地方,都耀武扬威,没人敢惹…… 昆仑乃一代仙山,不但有各种奇珍怪兽,而且还有仙人出没。鉴于这种情况;后羿率领徒弟到那里捕猎,一只怪兽没看见,却看见管理昆仑山的王母娘娘,射日的事,惊动了上苍;王母娘娘自然而然认识后羿;见他身穿豹皮外褂,背着箭箙,左手拿着弯弓,右手捏着一支长箭,腰间挂着宝刀;伸出大母指夸奖:“真是一位好小伙子!将来前途无量,如果想成仙的话……” 下半句没说;聪明的后羿悟出其中端倪,大胆请求:“娘娘;在下有礼了!听说娘娘身怀绝技,能配制不死药;能否恩赐一点;在下感激不尽!” 王母娘娘本来就喜欢;从长裙广袖里,拿出一瓶丸丹药说:“此药得来不易,工艺复杂,丢了不可再有,拿回去要好好保存,等到自己想成仙时,取出一粒吞下,立即就能实现愿望……” 后羿得到此药,像宝贝似的藏在豹皮内兜里;只见王母娘娘,闪一闪,消失得无影无踪…… 徒弟们都惊呆了,好半天才说:“真是仙女呀!来去无影无踪。” 后羿心里惦着丹丸药;打猎也失去了信心,一阵野跑,飞奔到家…… 这是个平穷的住宅;不过用大树干做房柱;树枝当房梁;从山中采来毛草和寒芒盖顶变成的,屋里隔两间,外面是客厅,里面住人,只有一张树枝搭的床,并不那么规范,反正能和嫦娥恩爱就行! 后羿兴奋之余,把这个消息告诉嫦娥,并让她保管不死药;可想而之,他多么信任嫦娥呀!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她看?可是,人心隔肚皮,谁知谁在想什么?又不是人家肚子里蛔虫? 问题就出在后羿的徒弟身上,人人都知他获得一瓶王母娘娘恩赐的不死药丸;动脑筋的徒弟真不少…… 这天;后羿又要出猎了,率领徒弟上山捕捉;却有一位徒弟悄悄留下来,见他们渐渐远去,得知嫦娥还在房间里,拿着猎刀冲进去威胁:“把丹丸拿出来;否则,我就杀掉你!” 丹丸就在嫦娥的广袖里;人家一看就明白;嫦娥怕抢,把药瓶拿出来,躲躲藏藏,不让后羿的徒弟抢走…… 可是,他手里有猎刀,不但可抢丹丸;而且,还可以施暴,反正药丸到手,永远就不会来了! 嫦娥情急之下,将一瓶丹丸全部倒进觜里硬吞下去;后羿的徒弟眼睛气鼓起来,狠狠一猎刀劈下去,谁知嫦娥的身体很轻,闪一下避过,不知不觉飞起来,顺小门升上天…… 后羿的徒弟对着嚎叫:“嫦娥;回来呀!你别走……” 然而,亲眼看见嫦娥慢慢变成一个点,消失在空中……其实,嫦娥姓常,到了月宫后,当上了广寒宫的主人,才改名叫嫦娥。这个广寒宫,是由蟾蜍宫组成的;嫦娥一个人,居住在蟾蜍宫里;那么,什么叫蟾蜍呢?就是癞蛤蟆;用两只后脚高高站立,达到六米;觜朝前,露出一双大大的鼓眼,不知会不会动,反正又没见过…… 嫦娥不爱听这些,也没发火,还是看在想我的面子上,才忍下来…… 她比不上牡丹仙子;人家是牡丹王国的唯一继承人;第一任丈夫是我;当时以为她有千岁,属于接盘,我心里很郁闷;后来才知,千岁是对王位继承人的称呼,尚未嫁人。那么,嫦娥呢?是个地地道道的老女人;如果后羿还在,肯定会吃醋,用他的弯弓射人,像射太阳一样;就不好办了。 嫦娥见我官衣很脏,快要变成乡下人了;紧紧牵着我的手,来到弯弯的小河边,让我下去沐浴…… 这么黑的天,水里有没有怪物?万一咬我的脚指头怎么办?蟾蜍宫里不是有沐浴房吗?干吗不让我到那里去洗呢? 嫦娥不想听我啰嗦,大手一挥,我身上的官衣不见,官帽同样如此……嫦娥也不管我有没有意见,自己长裙一脱,往空中一扔,就不见了…… 她把这些东西藏在哪?能不能让我看一眼? 嫦娥用手点一下夜空,慢慢亮了一片,她的衣物放在一边,把我的远扔到另一边说:“太臭!要好好的洗一洗。” 我还以为一来,就可以跟嫦娥性福了,没想到她要来回折腾;不知折腾什么?难到不寂寞吗?本来在宫里沐浴房,水又温暖,实在憋不住了,还可以现场直播;然而,偏要来这里,凉冰冰的,一点也不舒服。 嫦娥不管这些,把我拖下水去,从头到脚好好洗一遍,同时,自己也洗……还让我搓背;小小的身体,显得有些发福……她却说这是最时髦的美体,白给了你,也不知什么叫美人? 我只要一想起吴刚,心里就很醋!刚才嫦娥还在他的瞳孔里,不知是不是偷过情了?这个不要脸的家伙,除非别让我发现;否则,非把他宰了不可! 嫦娥很烦这些废话!一边清洗,一边唠叨:“干净才不会染病!一个大男人,要讲究卫生,女人才喜欢!” 把我说得哑口无言,好不容易才熬到洗完;她身体摇晃几下,就穿上了长裙;用觜对着我一吹;从肉里变出一套官衣,头上的官帽,从脑袋里闪出来…… 看来不像以前的那些;那么,空中的官服还在不在呢? 嫦娥不想打开刚才的界面,只是淡淡的说:“以旧换新;回去后,要经常洗……” 这些我懂!凤凰花不是刚给衙役定过制度,怎么会不明白呢?沐完浴是不是就可以性福了? 嫦娥也没说话,紧紧拽着我的手,飞一阵来到蟾蜍大门前,以往她在门墙上画个圆,就进去了,这次没有,轻轻撞一下,就进去了;款款降落在圆圆的月亮床上,大手一挥,我俩的穿戴都不见了…… 看来嫦娥终于等不及,和我一样,也很想念那一刻的温馨……她真是个干干净净的女人;没有臭味;而有些女人却不同,只要性福一次,会让你永远恶心下去;直到仅有的一点思念,也彻底消灭…… 我还以为真的会很疯狂,没想到紧紧牵着我的手,从床对面的墙上硬挤过去,来到沐浴房;这里冒着热烟;池水满满的,一眼就能看清装潢过的底;到处都是蟾蜍画,也不觉得恐怖!最令人不能理解的是,刚洗过,怎么又来到这里,是不是有神精病? 嫦娥这样解释:“小河里的水不干净,回来要好好清理一遍,性福才让人放心!” 女人真是太麻烦了!穿一条裙子,弄得层层叠叠,还有大摆……袖子更是奇大无比,是身体的一倍;里面有没兜也弄不清,如何装东西呢? 嫦娥顺手从池台上拿起一把大刷子,在我的身上刷来刷去……痛死人了,也不管…… 她自己并不这样,要用柔软的毛巾轻轻地擦来擦去,能不能洗干净也不知道,反正搓背的任务交给我;不知折腾了多长时间,终于忍不住了,紧紧抱着我的头接吻,还在脸上亲了十几口,不知留下痕迹没有? 最后,像小绵羊一样躺下;让我…… 第512章 性猛药 嫦娥第一次在池台上哼出声来,紧紧闭着双眼,在水里滚来滚去,浑身颤抖,像大姑娘似的;把我的眼睛弄花了;她这么老,似乎越来越水嫩了——性福达到最美好的时刻…… 那么,她为何不选择圆月床呢?在上面可以转着圈的来回滚,也不会掉下去…… 其实,我的想法太可笑了!永远不会明白寂寞女人是怎么想的;才几个回合,就把我变成了汗人;继续下去,自然而然成了大傻逼…… 然而,嫦娥比强壮的汉子还威武,别看她浑身是汗,性福的劲头还很大;似乎没有底…… 她什么办法都想了;无能的夫君,不可能像刚才那么强壮!怎么办呢?嫦娥越想越伤心,悄悄哭起来,又不好骂人,只能问:“你有什么高招?” 我终于想起来了;前次为何会这么好?还不是靠王母娘娘送的神鬼迷药。 嫦娥这才回过神来,眼泪也没了,用沐浴室的干毛巾擦一擦,觜里嘟嘟囔囔念一会,瞳孔里闪着王母娘娘,奇怪问:“怎么了?” 我一看,她瞳孔里的王母娘娘;云髻雾鬟,插着蟠桃花簪,似乎年轻了许多,忍不住求:“娘娘;神鬼迷药不知还有没有了?” 王母娘娘明白自己是在嫦娥的眼睛里,当然要给一点面子:“此药,极为贵重!现在还差一味中药才能配齐;如果你们能找到,加上徒儿们采来的药,就可以用了。” 嫦娥想了解一些情况,也得乞求:“陛下;是一味什么的药?能不能透露一下?” 王母娘娘考虑一会,直截了当说:“叫天山雪莲;路途非常遥远!没有交通工具,来回最低也要半个月。” 怎么办呀?还要破案;顺便禀报一声:“陛下;这次回来,关键是一件大案还没破,需要帮助……” 王母娘娘又称瑶池金母,自立为王,所以嫦娥喊她陛下;回答当然不一样:“这事不由我管;不过,有机会我会向玉皇大地禀明情况。” 我很失望;这不能等呀!本来就是偷偷跑回来的,生怕煤婆和凤凰花、及村民们发现…… 嫦娥沉思很长时间求:“陛下,能不能透露一下药方,我们有机会,自己去找?” 王母娘娘用心跟嫦娥说:“你知我知,连你的那个也不知;我就告诉你。” 嫦娥没回答,只是点点头;我真想把耳朵对着嫦娥的眼睛偷听;可是,无法办到;王母娘娘用眼睛紧紧盯着我,觜里嘟嘟囔囔好一阵;嫦娥的大脑自然而然获得信息…… 这些药名,她还是第一次听见:什么天山雪莲十五克;虫草十五克;肉苁蓉十五克,锁阳十五克,五味子十五克。都是些名贵中药;要好好记住,只用一丸,就能变成强壮的男汉子。 我靠这么近,一句也没听见;不过不急,嫦娥是我妻子,早晚会告诉…… 王母娘娘说完,消失在嫦娥的瞳孔里,本想打听一下;嫦娥只回答一句话:“你跟我去采,不就明白了吗?” 天这么黑,到那去采呢?我现在精疲力尽,只想睡觉,一弹身飞起,重重撞在墙上,返回来,脚没踩稳,“啪”一声,摔倒在地板上;头晕乎乎的,半天也没爬起来…… 嫦娥把我扶起,悄悄骂:“你太傻了!如果墙随便就能撞开;那么,盗贼不就进来了吗?” 如何才能穿过去呢?嫦娥轻轻牵着我的手,双脚一蹬,一点也不费劲,就飞过去了,降落在圆月床上…… 我受伤并不严重,这里到处金碧辉煌,一点也沾灰;嫦娥虽然不能帮我治病,但安慰一下,还是可以的,低声问:“摔到哪了?我帮你揉!” 别的地方不疼,就是心痛!怎么会这么无能,到了关键时刻,就使不上劲…… 嫦娥有办法;是女人都知道,何况她是老经验了,不知比我强多少倍;就这样顺理成章了…… 没想到真管用!女人那种气息,不说别人也明白,毫无疑问强壮起来;在圆月床上;嫦娥出尽风头,什么花样都会;把我变成一个地地道道的大傻瓜,不知不觉天亮了…… 嫦娥一次又一次颤抖,弹飞起来,在空中转一圈,重重摔在床上,没见她哼哼,紧紧搂着我,迷迷糊糊睡过去…… 总而言之,性福胜过新婚,一点也没觉得老;像大姑娘似的;仙女就是会想办法,不知怎么弄的…… 这一睡,就不知道了,等醒来,难免要完成夫妻义务…… 嫦娥带着我,到沐浴池里洗一洗,亲自为我戴上官帽,穿上官衣…… 她的发型太麻烦了;要通过几道编织,才能做成高耸如云的盘头。还要搽脂抹粉,把小脸化妆到位,自己认为可以,才牵着我的手,穿墙而出…… 外面阳光灿烂,也不知道时间;反正太阳在空中直射下来——立即把我的官帽,拿去戴在她的头上,真像一位穿长裙广袖的女官…… 天山雪莲在什么地方?天上究竟有没有? 嫦娥说:“这玩意必需有土的地方才能生长;天空出了白云,就是乌云。” 那么;王母娘娘的蟠桃怎么能长在天空呢? 嫦娥当然有解释:“蟠桃是仙桃,当然能长在天空;而天山雪莲,只能长在天山上。” 当时,也不好好问一问:“天山雪莲除了壮阳,还有什么功效?” 其时,不知道就不知道。一位约也没这么奇特…… 嫦娥用仙眼到处看;天山在什么地方?却无法实现;最好的仙眼,不过能看十万八千里,也不能从月亮,看到地球上的天山呀! 那么,当年孙悟空是怎么上来的呢? 嫦娥回答很简单:“他也要翻无数个跟斗才能到达。” 无论怎么说,反正孙悟空能上来,而我却下不去,也上不来;谁也没算过,到底有多远?如果坐小圆月下去,像玉兔那样,一会就到了…… 嫦娥也赞成这种说法,在空中画一个圆圈,轻轻点一下没亮;又画一个,点一下亦然,非常困惑…… 身边闪一闪,月光娘娘现身,手里拿着吴刚送的酒杯,轻轻呷一口说:“有我在,就别想跑;兔主人回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 月光娘娘又喝高了,跟她说也说不清楚:“是这样的;我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大案,三四个案情连在一起,想把情况禀报玉皇大帝,可是,没找到。” 此事,月光娘娘不感兴趣,就像一个醉汉!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已经傻了…… 然而;嫦娥了解她的情况,把她当正常人对待:一点不含糊说:“兔主人不如以前强壮了;天山雪莲长在什么地方?” 我记得,第一次见月光娘娘,是在桂花树边;她从空中降落,跟吴刚要酒喝。第二次是跟她会大餐。第三次就是现在了。我并不了解月光娘娘,只知她成天醉醺醺的,像疯子一般…… 月光娘娘对天山雪莲很了解,还说:“所谓天山雪莲,就长在天山上;那里一年四季都有雪,非常寒冷!才叫它雪莲花……” 那么,天山雪莲是什么样的?我还没见过;嫦娥亦然;如何才能看见这种东西? 月光娘娘说话并不醉:“这还不简单吗?想看就看。”在空中画一条线,用觜对着轻轻一吹,打开一幅画面;是一座山,铺满厚厚的积雪…… 那么,还是没看见天山雪莲是什么样的?长在什么地方? 月光娘娘用手按住画面,往后一拉,变大十倍,款款移动……发现高高低低,长得像莲花白一样的东西,所不同的是,边缘有参差不齐的锯齿,从中心绽放出绿色的圆形;毛茸茸的,跟莲盘差不多的花…… 嫦娥用仙眼盯着看半天,也是第一次见,如果没有这样的图案;就算到了天山,也不认识…… 我俩就要出发了;月光娘娘很舍不得;别人不知她心里惦着什么? 一位比嫦娥还寂寞的女人,天天以酒浇愁;无非就是想跟男人了…… 嫦娥不知我跟月光娘娘有染的事;只觉得奇怪,她脸上不该有那种表情,难道是喝高了吗? 月光娘娘没有犹豫,用觜轻轻一吹,吐出一个大大的圆月,直径约两米;让我俩钻进去,只能飘在中间…… 这个圆月被她控制,轻轻一喊:“走了!就慢慢往下飘落……”转眼间,消失在月光娘娘的视线里…… 嫦娥像初恋的情人,用头轻轻靠在我的肩上说悄悄话:“夫君;我一见你就会疯狂!是不是因为被男人气息感染?” 其实,谁不知道,女人想男人跟像男人想女人一样;不过就爱那么一点点;接吻并不重要,关键是如何获得性福! 嫦娥的仙女气息出来了,没牡丹仙子那么好;又说不出那儿不对劲;反正知道是老女人;达到这种效果,是天上的奇迹;想一想;她跟后羿过的是什么日子?现在又过的是什么生活?难怪从来不下凡去探望后羿,到死也一样;不知后羿跟她的感情如何?住在一个破烂的小茅屋里,真的就那么幸福吗?还不如我,起码是个仙人;听说临死之前,也没成仙;死了会不会去极乐世界,也不知道? 嫦娥的任务不在孕育后人,主要的目的是为了享受!这次出行依然如此,也没忘记紧紧抱着我的头,野蛮的接吻!她实在太寂寞了,没有夫君的日子怎么过?如果是一位刚成熟的女人还可以理解;她她她有几千岁了,怎么还像年轻人一样? 第513章 谋壮行 我又不好怎么说,只能悄悄忍耐;夫君已经很努力了,还要怎么样呢? 圆月速度很快,还没等嫦娥想入非非,已被抛出去,款款降落在天山上,不知不觉冷得发抖…… 嫦娥倒没事,摇晃一下,变出一条七彩厚裙;广袖加厚加宽,穿在身上;而我的官帽,从她头上拿来戴上,吹出一套蓝色官服,也不怎么好看,只是让人明白,谁是当官的? 天山高耸入云;到处白雪皑皑,一脚下去,没到膝盖,一步一个深深的脚坑;回头看;她的脚坑女里女气,还有长裙扫过的痕迹;而我的大脚官鞋坑,那么威武雄壮,看不出会败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远处不见一个人;也听不到小鸟叫;如果有野兔,能在雪上留下痕迹;不过,嫦娥不像后羿屠宰动物;尤其喜欢兔子;否则,也不会养…… 嫦娥当然不会忘记任务,用仙眼到处扫瞄,惊叫:“夫君——快看呀!” 我的火眼怎么就看不见呢?到底在哪? 嫦娥紧紧捏着我的手,指一指,终于看见了;在山石边,那儿是个斜坡,上面有银装素裹的大树,遮住了一部分积雪,才露出一点来…… “天呀!真的是雪莲花,就一朵,像莲花白似的,只是颜色要浅一点。” 我很激动,恨不得一下抓到手;嫦娥却摇晃着身体喊:“夫君;抱我!” 真烦人呀!多老了,还要人抱?又怕她不跟我上床,只好很不情愿的把她抱起来,艰难走到,弯腰去采…… “唧”一声,就不见了。 真尼玛的怪!传说,带仙气的东西都会变;这玩意也有仙气吗?我用火眼紧紧盯着哪地方,真想不通;一朵白白的雪莲花,上面覆盖着很厚的雪,只露出微微支撑的叶尖;如不注意,根本看不见…… 那么;这是什么样的雪莲花呢?如何才能抓住它? 嫦娥不语,用目光到处找,半天也不见她惊叫…… 我也看过了,好像都没有?真邪呀!怎么会有这等怪事呢? 我想不通;嫦娥心里很郁闷,觜里念叨一阵,王母娘娘出现在她瞳孔里,问:“怎么了?” 嫦娥只想诉苦:“陛下——我们看见了雪莲花,正想弯腰去采,就不见了……” 王母娘娘一听,非常兴奋,还称赞:“恭喜你!千年不遇的雪莲花被你看见了。必须采回来,这可是仙药呀!只要一点点,就能让渴望的男人威武雄壮;实话告诉你!我一次也没见过,只是听说而已。” 嫦娥异常激动;全身颤抖;如果捕住就好了;可是,如何才能捕住呢?只好用心问:“陛下,请恩赐方法吧!” 王母娘娘也很兴奋,用心回答:“你要耐心等待,它还会出来透气,到时一定要抓住,仅仅一棵,千万别放弃呀!” 我又用火眼到处找,也没发现;还没等嫦娥回话,王母娘娘消失在她的瞳孔里…… 天山实在太冷了,我们如何在这里待下去;要么,我钻进嫦娥七彩长裙下,说不定马上就能热起来…… 嫦娥不愿意,还要我抱着,两人就不冷了;即使钻进去,下面是积雪,仍然有寒气…… 我浑身颤抖,上下牙打架,一秒也呆不住了…… 嫦娥比我狡猾,把圆月喊过来,自己飞进去,盯着我喊:“夫君,快点上来……” 我弹腿飞进去,紧紧抱着她,一股热流传过来,好多了;不知脸青不青,觜白不白;反正身体没刚才冷了…… 一只小麻兔,蹦蹦跳跳,觜里衔着雪莲花瓣,放在雪里,慢慢啃食…… 我们看见了,这棵雪莲花长在平一点的地方,很圆很大,小白兔只咬烂了一匹叶子,其它的完好无损…… 嫦娥等不及了,正欲下飞,被我紧紧拽住说:“我们要千年雪莲花,这个就留给小麻兔吧!” 然而,她的想法跟我不一样,还有一大堆理由:“万一采不到那朵千年雪莲花怎么办?岂不空跑一趟了吗?”还让我下去,她在圆月里避寒。 真没办法;谁叫人家说得有道理;我一蹬腿飞出去,降落在雪莲花身边,不用仔细看,非常漂亮!不会跑掉吧!我趁它不注意,一把抓上去,这雪莲花根本不会动,连根拔起来,非常遗憾!下面有一条土蚕,比大拇指粗,黑乎乎的,将雪莲花根部以上吃掉大半,雪莲花依然顽强生长,把我吓得发抖,把它扔在雪地里…… 突然传来嫦娥美丽的声音:“夫君,快踩死它;把雪莲花拿上来。” 我一见虫就怕,肉唧唧的,万一咬我一口,怎么办?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土蚕慌慌张张钻进雪里消失…… 嫦娥生怕雪莲花跑掉,厉声喊:“夫君——快拿上来呀!” 我用手轻轻一掰,立即变成两半,虽然残缺,毕竟是雪莲花……一弹身飞进圆月里……嫦娥拿着一半,直叹息:“太可惜了!” “不知虫吃过的能不能用?”我的心里始终有疙瘩:“万一不能,这么远的路程拿回去,岂不白费劲吗?” 嫦娥也不甘心,觜里嘟嘟囔囔念,很长时间没看见王母娘娘出现在她的瞳孔里,却能听见一点声音:“现在没时间,你们看着办吧!” “真奇怪呀?多远还能从嫦娥眼里传来声音;那么,王母娘娘在干什么呢?”嫦娥想问问,可能听不见,也就算了…… 天山上的气候真不一样,天一黑一亮,又下起大雪来了,才一会,圆月上就铺了厚厚的一层,只有飘在空中的圆月下面有一小片,能看见下面外,其它的地方,都被蒙住了…… 嫦娥眼睛快睁不开了,紧紧依偎在我的怀里,像猪一样哼膘…… 声音虽然女里女气,非常好听!她是仙女,怎么也会打鼾?如果让追捧她的那些粉丝知道,会有多么遗憾?这事千万别让人知道,我紧紧捏住她的鼻尖,她很难受;用头甩一甩,继续鼾睡…… 雪莲花就扔在脚下,不知我悄悄吃一点,会不会威武雄壮?趁没人看见,就可以跟嫦娥继续迷迷糊糊了…… 周围完全看不清了,雪越下越大,天也黑下来;寞说找雪莲花,就算一根野草,也不好找…… 圆月离地面也不高,大概三米左右,我总担心,轻轻摇一摇嫦娥,喊:“快醒一醒呀!万一怪兽袭击圆月怎么办?” 嫦娥在我怀里翻滚一下,“呼噜噜”的鼾声,比以前还大……这个女人,一夜只想性福;现在却来补觉,也不管别人累不累?把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我轻轻往下落一点,用手够到其中一半雪莲花,扒下半匹叶,全部生吃下去,除了从未有过的怪味外,还有点甜,微微苦。我第一次吃这玩意;很想立即见效;然而,几小时过后,也没有反应…… 难道这玩意没什么作用?那么,神鬼迷药的效果为何会那么好?吃下去;跟嫦娥难舍难分,几乎变成了一个人;我百思不得其解…… 正在这时,嫦娥翻一下身,对着我的眼睛看一看,露出笑脸问:“夫君——天这么黑,是不是还在下雪?我想上茅厕……” 这怎么办?在圆月里肯定不行;那么;我只好说:“你出去看看,找个地方,反正又没人看见……” 嫦娥从我怀里起来,从脚下的圆月边,轻轻撞一下,就出去了;立即传来她的女人声音:“夫君——雪把地下铺了厚厚的一层,快一米高了,只有圆月下面积雪少;雪莲花也跟着滚下来了……” 女人够麻烦了;我盯着下面喊:把圆月移高点,万一来了怪兽,怎么办? 刚说完,嫦娥飞进来,手里拿着一半雪莲花说:“这玩意,真的有用吗?” 我要大发言论了,不知王母娘娘会不会骗人?我吃了整整半匹叶子,一点用也没有? 嫦娥倒有新的见解:“王母娘娘,乃一代女王,金口玉牙,说一不二,怎么会欺骗你呢?再说人家是好几味中药组成,一味能有用吗?” 我趁机打听一下:“都是哪些药?” 嫦娥明白王母娘娘的意思;说给我听,她也不知道,想一想:“有,有,有……”结果一味也没说出来。只能这样解释:“如果当时用笔记下来,就不会忘了;这些药名本来就不熟悉。” 我非常遗憾!可惜半天也没有用;说实话;吃了神鬼迷药,几天几夜性福不会败下阵来,这是我第一次用过的,感觉最好的药,不知其他的人会不会配制…… 嫦娥不是吹捧;毫不夸张说:“王母娘娘管天下神药,除了她能配制,再也找不到第二人。” 那么,她是不是玉皇大帝的原配妻子呢?也就是皇后娘娘? 嫦娥奔月成功时,见过王母娘娘,和我现在的想法一模一样,久而久之才明白;王母娘娘不是玉皇大帝的妻子,如果是的话,为何不叫皇后娘娘呢? 我心里很困惑:认为王母娘娘,应该是皇后娘娘;但不应该自立为王,叫王母娘娘;好像有些不合理,又说不出哪些地方不对来。 针对这个问题,嫦娥也不用卖关子:“王母不是玉皇大帝的皇后,也不是他的嫔妃;他俩根本不住一个地方。王母娘娘住西方,所以叫西王母;名称很多,还有瑶池金母,又称太阴;主官药业、男女婚姻、御统群仙大天尊。原为人面豹身,性格暴戾,后来慢慢才温和一些;是昆仑山的主要负责人。此山通阴,有鬼门关入口……” 那么,有很多人认为;王母娘娘就是玉皇大帝的妻子;既然不是;总得有个皇后才对呀? 这个问题把嫦娥问住了,因为她奔月成功后,尚未进过皇宫,跟我进去,还是第一次…… 那么,这些都是侧耳倾听来的,真正的皇后众说纷纭:有的认为,是女娲;也有的说:是后土娘娘;还有的人认为;是玉清神母元君。那么,玉清神母元君,到底是什么人? 第514章 皇后 这个问题连嫦娥也皱着眉头,找不到答案;女娲传说是创造人类的最早女神;所有的人类都是她创造的;玉皇大帝又称昊天始元君,应该和她是一对,也就是说,她是皇后…… 后土娘娘是四御六御中的第四位天帝,掌管阴阳,繁衍万物,和玉皇大帝配合,称之为大地之母;应该是皇后才对;唯一弄不明白的是这位玉清神母元君,也是一位君主,究竟是谁? 问题越弄越复杂;真正了解情况的只有王母娘娘;然而,这是人家的隐私,怎么可以告诉别人? 我和嫦娥探讨半天,最终没有结果,只能这么说:“管她是谁?反正不是嫦娥,她是我的妻子,属于我……” 天就这么黑下来;雪越下越大,如果一直守下去;何年何月才能等到雪化…… 嫦娥曾经听说过;天山上的雪不会全部溶化,只是略微稀薄,又盖上厚厚的一层,如果要找到千年雪莲,不知等待何年何月…… 既然如此,我们还在这里守什么呢?幸亏有圆月避寒,否则,怎么冻死的都不知道。 嫦娥对着圆月喊一声:“起程。” 真的感觉圆月动起来;我们这次行程,最大的收获,就是被土蚕噬过根心的雪莲花。虽然不怎么好,但这是唯一的,以后不一定能来……我盯着这玩意,心里有些失望…… 圆月越飞越快,上面盖的积雪被风化了,露出黑乎乎的天空;我俩在里面,也变得黑乎乎的…… “咚”一声,一个什么东西,紧紧抱着圆月,发出“唧呀唧”的声音。 嫦娥看不清楚;大手一挥,圆月点亮,自然而然明明白白:外面扒着一只猴子,脑袋上插着两根鸡尾毛;火眼金睛,身穿黄色服装;不用说,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孙悟空了…… 这家伙不认识我,对着嫦娥“啊啊”叫,不知叫什么? 嫦娥用食指在圆月边戳一个洞,声音就听见了:“你身边是什么人?被人打劫了吗?我帮你宰掉他!” 我慌慌张张摆摆手说:“你弄错了,不是这样的。” 他居然能听懂我说的话;但不想看我一眼,把目光移到嫦娥脸上问:“怎么回事?” 弄得嫦娥挺尴尬,只好说实话:“他是我夫君,得到玉皇大帝的恩准,是合法的新郎官。” 猴头看我头戴官帽,身穿官服,就知是个的当官的,很想问问:“在什么地方任职?” 我又不好插言;只能听他俩说话…… 嫦娥也不隐瞒,大觜咧咧的、以为当官很了不起,说:“在凤凰山。” 猴头“哈哈”大笑一阵,说:“又是那个人们都不想去的地方;要我就不去!当年被玉皇大帝戏弄了,给我当什么官?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弼马温。” 我也很懊恼:得问问:“弼马温,是什么官?” “哎——什么官?未入流。” 嫦娥也不清楚,忍不住问:“未入流是什么官?” 猴头急坏了,用左手使劲抓腮上的红毛“唧唧”叫一阵,说:“母猴来大姨妈;仙马吃了染上的草,叫避马瘟。” “啊?”嫦娥惊呆了!“怎么会这样呢?” 猴头说完,用双手使劲敲圆月,“唧唧啊啊”叫。 我也觉得奇怪:“这不是君皇办的事呀?怎么会有这种官名?” 然而;弼马温人人都知道;就是不知真正的含意;嫦娥说:“所以,你才要大闹天空了,并非想当齐天大圣!” 猴头心平静了一些:“当年刚出道,不知天高地厚,才挂了那面大旗,现在想起来真可笑!” 那么;我得问问:“玉清神母元君是什么人?”嫦娥也露出期待的目光…… 猴头不用考虑就能回答:“就是王母娘娘。” 还没等我说话;嫦娥抢先问:“玉皇大帝册封的皇后是谁?” 猴头顺圆月转一圈回来说:“王母娘娘;她的名字可多了,一会也想不起来。” 我和嫦娥非常惊诧!面面相觑,转一大圈回来;王母娘娘最终还的皇后娘娘。那么;“她为什么要自称为王呢?” 猴头比我聪明,一句话说到最关键的问题上:“谁不想当帝皇?我当年也说过这样的大话;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 嫦娥还是听不懂,忍不住问:“这是什么意思?” “王母娘娘想当帝皇,自立为王,和她的情人合伙,起兵攻打皇宫,造成玉皇大帝惶惶不安,平乱后,把王母娘娘打入蟠桃冷宫;而她的情人,逃之夭夭……” 问题又出来了:王母娘娘的情人是谁?这么大的皇后,还跟别人有染吗? 猴头被问得晕头转向,不想回答,找一个借口,说:“太复杂了,几天几夜也说不完,你们慢慢打听吧!我要走了!” 嫦娥着急问:“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猴头一弹腿飞走,远远传来他的声音:“还以为你被当官的绑架了,路过这里,顺便来看看!” 嫦娥亲眼盯着孙悟空远去,变成一个点,消失在夜空里…… 我还以为他是神话中的人物;没想到猴头猴脑的家伙真的还在;那么,唐僧师徒去西天取经是真的了?观音菩萨一路护航亦然…… 想起来,我俩真傻!在蟠桃会上,居然喊王母娘娘陛下;当时也没看出玉皇大帝有多大的反应;还有那些群仙们也这么喊。 那么,既然打入冷宫,玉皇大帝就不应该参与王母娘娘的蟠桃盛会!谁都知道这种会,是王母娘娘的寿辰,只吃不收礼;像瘸腿那样的丐仙,也来混吃混喝,却没人赶他走…… 我和嫦娥东拉西扯,吃下的雪莲花一点反应也没有;否则,有妻子在身边,时刻不忘性福…… 圆月不知不觉来到蟠桃宫款款降落;我和嫦娥从里面走出来;宫门紧紧闭着;天黑乎乎的,偌大的蟠桃园,难道不用人守吗?也没人报信…… 嫦娥也不上去敲门,只是用觜嘟嘟囔囔念一阵;王母娘娘出现在她的瞳孔里,问:“深更半夜,有何事?” 我听得清清楚楚;王母娘娘的声音很特别,没有女里女气的嗓音,倒有点男人的味道…… 她真是一位神奇的怪人,自己是皇后,却叫王母娘娘,还有一大堆不知道的名字;不知跟玉皇大帝有没有孩子? 嫦娥等不及来,用心禀报:“陛下;深夜来访,有些唐突!只想请万岁定夺,虫吃过的雪莲花能用吗?” 王母娘娘很重视深夜来访这句话,有些紧张,问:“你在哪?” 不知王母娘娘看见我没有,反正我看见她了,在嫦娥眼睛的瞳孔里晃来晃去,头发没梳,乱蓬蓬的,用手捋一捋,绾成一个结,将钻石金簪插在头发上。 嫦娥故意看一眼明亮的圆月,透过目光;王母娘娘能看见背景;突然冒出声音:“你在外面等一等,一会就来!” 此时,我俩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站在门口往上看;门顶上有个大大的匾,写着三个金色的大字“蟠桃宫”。 这里我来过几次了,最令人难忘的是;王母娘娘已打入冷宫,还有权力删除我和尼姑的婚姻,特为嫦娥开绿灯,成了她副其实的夫君;而嫦娥还跟别人说,我和她的婚姻,是得到玉皇大帝恩准的?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门口站着王母娘娘,穿着并不那么华丽——以前见她这样,并不奇怪;现在为何会这么敏感? 嫦娥依然喊她陛下;她也甘心情愿的接受;最令人困惑的是;玉皇大帝听见也不吱声…… 我的大脑迷迷糊糊,一直皱着眉头,找不到答案;这种事,按道理,没有一个帝皇能容忍——玉皇大帝却忍下来,难道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苦衷吗?那么,这苦衷是什么呢? 嫦娥令我把圆月里的两半雪莲花拿来,亲自递在王母娘娘的手中,禀报:“陛下;千年雪莲无法守候,大雪封山,寒冷无比;我俩幸运,终于采到一棵被虫吃过的雪莲花。” 王母娘娘非常高兴,说:“神鬼迷药终于可以配制了,进来吧,马上就好!” 这句话很吸引人;大家都知道,雪莲花还是新鲜的,如何配制呢?关键我心里还憋着话,终于忍不住问:“陛下;我吃了半匹雪莲花瓣,为何没有反应呢?” 王母娘娘也不隐瞒:“虽然雪莲花壮阳效果不错,但一味药力太薄,无法实现想要的结果;为什么要配五呢?是因为采用药力最劲猛的连在一起,产生不可抗拒的作用,来获得奇效;其中选用壮阳的一面,把其它功效与作用排开,让副作用减少到最小,而制成安全的药丸,这个原理,工艺复杂,一会你就看到了……” 我俩紧紧跟随王母娘娘来到长条桌边,上面到处都是高高低低的玻璃药瓶,里面装着药粉,瓶上写着字…… 比如,一个大药瓶的中部,有一张小白纸条,上面写着“肉苁蓉”三个大字。我俩并不知道是什么药?王母娘娘也不介绍…… 第515章 彳亍身影 长条桌的中部;有一位姑娘,长得挺漂亮!正在干活,不知摆弄什么?也不回头看我们一眼。 嫦娥怕我的贼眼见不得女人,用身体遮着我的视线,始终让我看得不明不白…… 她这个人就是疑心太重;恰巧猜中了;我真有这种打算,否则,盯着人家干什么? 王母娘娘也发现了,装没看见,走过去,将两半雪莲花递给她说:“连夜赶制出来;他们要带走!” 这位姑娘没有盘头,只是随便梳一梳,散散的披在肩后,从侧面看不明白,却很像一个人,到底是谁呢?一时也想不起来,反正就是觉得好看…… 王母娘娘要带着我俩到对面长条桌上看一看,一边走一边介绍:“医学,是一门很深的学问,要真正精通,就要努力学习,先从认识药入手——这次你们采到了雪莲花,也就认识了它;不仅有壮阳效果,还能散寒怯湿与止血,一般先甜后苦,感觉特好!是一味极为难得的珍稀药材……” 嫦娥非常不安,强硬把我拽到她面前挡着,悄悄对着我的耳朵说:“看什么看?她身上有的,我也有;没见过女人是不是?” 这声音王母娘娘听见了,并不隐瞒说:“尼姑已和你解除婚姻,她是你的前妻,不会不明白身体的情况吧?” “天呀!她就是尼姑呀?”现在头发这么长,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太迷人了!我敢对天发誓,从来也没碰过她,更寞说她身体的情况了! 然而,大傻瓜都不会相信;做过妻子的女人,官人居然没碰过;那么,娶来干什么? 嫦娥可不一样,脸色也不好看,悄悄说:“听见吾王说什么了?既然已经分手,就不要总用心惦着。她现在只属于自己,与你无关。” 说来尼姑真是个奇迹;她是魔法人衍变而来的,和另一个牡丹仙子一起;弄得我头晕眼花,不知是牡丹仙子还是她,最后牡丹仙子消失,她就堂而皇之变成了我的妻子,也没那么多时间,就跟着穿越了…… 我真想好好看看她,闻一下她身上的气息;可是,醋翻的嫦娥,岂能容忍?不但用身体挡着我的视线;而且,还不让我回头…… 王母娘娘感觉我彻底被嫦娥控制了,才显得安全一些!过来的人,不会认为我的举动像色郎;可是,又不能不往这方面去想…… 嫦娥每走一步,就要紧紧拽着我,不许靠近尼姑…… 王母娘娘终于要介绍怎样制药丸了,不得不把我们带到尼姑身边;这下怎么挡也挡不住了;还被尼姑看见一眼;就像看见陌生人一样,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不跟我说一句话。 她的小脸太好看了!是不是因为没晒太阳的原因,变得比纸还白——淡淡的柳叶眉,配上一双黑宝石的大眼睛,水灵灵的,看得我快忍不住了,难道雪莲花在身体里起作用了?恨不得紧紧拥抱着她,亲上一万口;彻底性福……不诞下小宝宝,誓不罢休…… 这种想法是不可能的,嫦娥紧紧控制着我,悄悄说:“女人都一样,怎么就听不进去呢?好好听听吾王介绍吧?” 还介绍什么?看见尼姑心都飞了;多么渴望和她性福呀! 然而,不用王母娘娘介绍;尼姑毫不隐讳,将烘干的白莲花放入药钵里,用一根圆锤,轻轻捶一会,倒进小瓷碗里,舀出三勺放在长桌铺好的白纸上,又从旁边的大玻璃瓶里舀出三勺亦然,有几瓶还要到其它地方翻半天,拿过来同样放好;共五位全部倒进粘乎乎的、有蜂蜜的小土锅里,搅拌成半干药团,一点点拿出来,搓成直径三毫米大的药丸,放在纸上,一会就凉了,倒入小药瓶里,递给王母娘娘。 我把觜张大,真想一口都吃下去,紧紧抱着尼姑性福……可是,这药要交给嫦娥保管,躲躲藏藏装进她的广袖里…… 王母娘娘把我们送到门口;我又瞟到一眼;尼姑悄悄看我,目光遮遮掩掩,也没过来送一下…… 嫦娥把我控制在她面前,面对王母娘娘说了很多好听的话;这时,天已经亮,圆月里的光越来越暗…… 我傻乎乎频频挥手;跟王母娘娘告别;可是,她的目光只盯着嫦娥,一点没把我当一回事;我心里很失望,难免要悄悄骂一句:“一个野心勃勃的老妇人,也想当帝皇,才把自己弄成这样!” 尼姑自始至终也没出来,不知她还认不认识我,反正我心里一直有她…… 嫦娥最怕这种事,紧紧控制着,飞进圆月,回头看;王母娘娘已不在蟠桃宫门口;圆月自然而然飞起来,一会来到广寒宫的蟾蜍门前,把我俩抛出来…… 它它它,怎么不直接钻进去呢?把我们抛出来干什么呢? 圆月不见了,月光娘娘闪出来,只盯着嫦娥问:“情况怎么样?” 真是一言难尽呀!嫦娥把大概情况介绍一下,重点放在雪莲花上,想问问:“千年雪莲花;能不能抓到?” 没想到月光娘娘也是第一次听说,颇为奇怪;世上居然会有千年雪莲花,为什么不问问天山山神呢?他不会不买账吧? 当时我俩冻得发抖,什么也想不起来了,一心只想回家…… 然而,嫦娥另有说法:“你不是月姥姥吗?为什么不问问天山山神呢?” 我还暗暗骂嫦娥,人家月光娘娘又没去,怎么问呢? 没想到月光娘娘大手一指,天空打开一幅画面,露出一个白发苍苍的矮小老头;满脸堆着笑容,问:“月亮嬷嬷;何事找小神?” 月光娘娘将千年雪莲花的事说一遍,问:“能不能把它抓回来?这里很需要?” 小老头露出为难的表情,说:“嬷嬷有所不知;千年雪莲花已经成精,还会变成女人,用强劲的功力染上男人,很快就会把他变成骷髅,连骨头一起化掉,若知情男看见,便会吓得逃之夭夭,谁还敢去碰那玩意?” “天呀!太危险了!万一被我捕住,不是连血都要被它吸干了吗?” 月光娘娘再也问不下去,大手一挥,画面就不见了,面对我说:“兔主人;以后别去乱抓呀!万一染上了,你的爱从此消失!” 嫦娥听了很不舒服;又不能说什么,紧紧牵着我的手,正想破墙而入…… 我突然想起来了,三四件大案还没破,趁月光娘娘在,慌慌张张求:“能不能帮我找找玉皇大帝?还有事要禀报?” 嫦娥只好停下来,在我身边盯着夜光娘娘;见她觜里嘟嘟囔囔念一会,瞳孔里闪出玉皇大帝来;头戴皇冠,面目和善,盯着我问:“何事禀报?” 我慌慌张张跪在月光娘娘的面前,喊:“吾皇亿岁,亿亿岁;下官遇到前所未有的难题,一只巨蟹圆盖中,出现一位女人,这个怪物,必须要用光才能捕捉,恳求吾皇赐教!” 玉皇大帝一点也不惊诧,轻描淡写说一句:“下去吧!这事交给月光娘娘,她会帮你处理。” 我还有很多话要说;然而,玉皇大帝消失在月光娘娘的瞳孔里;真奇怪呀!就这样,月光娘娘获得命令,就要带我去凤凰山了…… 嫦娥很舍不得!才拿到神鬼迷药,一旦吃下去,两人就会变成一个人,永远无法分开,该有多性福呀? 然而,玉皇大帝命令已下;嫦娥没办法,只好把广袖里的药瓶拿出来让我看一眼说:“夫君;一路劳顿;先下去吧!我休息一会就来!” 我也累呀!很想紧紧拥抱着嫦娥,一爱就是一万年;可是,只能做春秋大梦…… 月光娘娘不能等,用手闪出一道亮光,飞上去牢牢抓住,喊:“快上来呀!” 我一飞,就上去了,刚抓住光线,还来不及跟嫦娥打招呼,“嗖”一声,直接梭下去,像坐滑梯那样到底;月光猝然一收;我和月光娘娘飘落在凤凰山顶上空,高高站着…… 她用仙眼扫瞄,我用火眼到处看,什么也没有;事情过去这么久;那么,妖蟹会在那里呢? 我终于想起来了;弹飞向前,把手捏成筒,喊:“凤凰山村民们,出来抓妖蟹了!” 才一声,村民们像绷紧的弦,一下从屋里弹出来;立即传来傻红妈的声音:“村民们,快呀!官老爷回来了!” 她连喊几声;凤凰山村,房前屋后到处都是人,像一窝蜂似的飞上来…… 然而,最快的还是凤凰花和媒婆,从官衙后院弹飞起来,高声喊:“夫君回来了——” 她俩身后紧紧跟着陆翠花、完不湿和完丽沙,还有夏代仁等四人;另外有蓝缠、牛二货、小李子、牟瓜、齐大歪…… 一会全部到齐;尤其是凤凰花和媒婆在我身边诉苦:“夫君,到什么地方去,也不吱声;害我们找够了,时时刻刻都很担心;以后去什么地方,要让我们陪着,出现什么情况,也好有个照应。” 我不知如何跟她们说,只好选择扯野,盯着凤凰山村民问:“你们看见黑烟人了吗?” 一提头,就有很多村民大声吵吵,一句也听不清…… 凤凰花主动站出来喊:“别一起说,听不清;谁先讲?” 傻红妈站在最前面,高高举着手,摇摇晃晃喊:“我先说。” 媒婆生怕人家把她忘了,抢着喊:“你说!” 月光娘娘高高站在一边;只看也不吱声;我也成了旁观者,很想听听她们啰嗦什么。 傻红妈已做好准备,不用现想,把目光移到我脸上介绍:“官老爷;你走这几天,黑烟人又进村民家了;有很多话都不好说;反正尽做些不要脸的缺德事;我们抓也抓不到……” 村民们又大声吵吵,也不知啰嗦什么?凤凰花用手指着前面的一位村男喊:“你先说!” 第516章 困女蟹 这位村男个头很矮,约一米四,只有我的手肘高,长得像个地地道道的大青蛙;双腿长,两手短;无论怎么看,就那么丑…… 他主动挤到最前面,对着我喊:“官老爷:黑烟人要抓,妖蟹也不能放过;夹死了两个村民,如此一来,会不会从小河转移到凤凰山村民家里去?” 当然,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现在危害最大的还是黑烟人;可是,这家伙来去无影无踪,到现在也没找到隐藏在什么地方,借此机会,我要向大家郑重介绍一下:“站在高处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月光娘娘;她帮我们捉拿黑烟人了来!” 月光娘娘一句话也没说;村民们过去跪在她面前求:“娘娘;一定要找出黑烟人来!它在凤凰山犯下了滔天罪刑;我们恨不得扒它的皮、千刀万剐也不解恨!” 我站在一边,看月光娘娘如何处理?凤凰花和媒婆露出惊诧的目光;原来站在那儿的就是一代女神——月光娘娘呀! 大家都知道;月光娘娘是地地道道的月婆,不但能牵红线;而且,还能为别人送子。因此,来求婚姻送子的,都跪在她的脚下。 月光娘娘跟其他人不一样,就算急时抱佛脚,也能帮忙…… 凤凰山村民,有不少的光棍,慌慌张张跪地喊:“求娘娘了;帮我们牵牵红线吧!不知为何会这样想女人?” 月光娘娘有求必应;当着所有的村民光棍承诺:“等抓到黑烟人再说吧?现在没时间了。” 那么,黑烟人在什么地方呢?这些村民心里到底有没有数? 经傻红妈介绍:“黑烟人只能看见黑烟;真正是什么人也不清楚;以前媒婆抓到过一次,放在土罐罐里,被我一不小心,捅破罐口薄膜,逃跑了……” 对此,月光娘娘不感兴趣!逃跑了还说什么呢?当众用仙眼到处找;没发现可疑的东西,面向村民们问:“谁知道线索?赶快报上来?” 村民们一听,又开始嚷嚷…… 我不用听;就知是以前说过的那些内容,只好把目光移到月光娘娘的脸上问:“你不是能打开空中的界面吗?为什么不试一试呢?” 这话果然提醒她,用手轻轻拍空,闪出一幅画面,款款移动一下——大家惊呆了! 巨蟹出现在空中的一个界面里,背景妖雾弥漫、层层叠叠……妖蟹圆盖上,有位蟹头蟹脑的女人,高高站着,下半身藏在盖里。 这家伙到底有没有脚?他俩配合,真像地地道道的北方神——玄武。 月光娘娘看出端倪,直接喊:“玄武,是你吗?” 妖蟹受惊吓,突然用后面的两只脚高高站立,露出肚子下面的白色半圆盖来;明白的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一只母蟹;那么,背盖上的女人怎么来?难道要控制它么? 媒婆怀疑两个母的在一起,会不会建立拉子关系?一般成熟的,就有这种可能? 凤凰花却不这么认为;或许不是妖蟹的问题,关键是背盖上高高站立的女人;说不定是什么怪物变的…… 现在我们只能看见妖蟹;并没找到黑烟人;不得不移动画面,转来转去,也没找到…… 月光娘娘不能等,万一妖蟹逃跑了怎么办?把手捏一捏,闪出月光来,一扔,钻进画面里,亲眼看见在女人身上绕几圈,牢牢拴住…… 蟹头蟹脑的女人异常惊诧!不知光从何来?立即把身体缩回去,留下背盖上的圆洞,颤抖一阵,拼命挣扎,“通”一声,钻出圆洞,摇摇晃晃…… 月光娘娘紧紧拽着,别人也帮不上忙,眼看一步一步的,把妖蟹牵引过来;上面的女人一用力,“嘭”一下,从圆洞里蹦出来……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这女人没有大腿,像砍断后留下的残疾,又像自然生成的,只是红色很新鲜,可能是阳光晒不到所产生的结果…… 大家都以为月光能把断腿女人牢牢拴住,没想到闪一下,就不见了…… 我慌慌张张用火眼拉近看;断腿女人越飞越远,直接下落,就不见了…… 月光娘娘第一次失败,心里有些沮丧,明明被光线套住了,怎么会逃掉呢?心里虽然不舒服,但又不能放弃;只好把月光一扔,在妖蟹的大夹上绕几圈,牢牢拴住…… 妖蟹受惊,用另一只大夹夹月光,却没有感觉,只能拼命摆脱…… 双方前后移动,始终僵持不下;媒婆赶快搭上手,却摸不到月光,只能靠她俩的能力,定夺江山…… 我第一次看见月光娘娘的额头上冒出大汗,还在拼命地拽…… 妖蟹站了上风,把月光娘娘拖着走一段路,闪一闪,就消失了…… 月光弹回来,却找不到画面里的妖蟹,用觜嘟嘟囔囔念半天,妖蟹没出来;玉皇大帝出现在她的眼睛里,依然带着皇冠,身穿皇袍,问:“怎么了?” 村民们全跪在月光娘娘脚下喊:“吾皇亿岁,亿亿岁!” 我也不敢落下,慌慌张张跪着;媒婆和凤凰花,及完不湿等人,依次跟着…… 玉皇大帝把目光移到所有人的脸上认真说:“等等吧!朕给你们派人来……”下面的话还没说完,就消失在月光娘娘的瞳孔里…… 我总觉得月光娘娘太匆忙了,应该好好找一找;实在不行,才禀报玉皇大帝。 月光娘娘心里有数,又把画面移动几次,依然没找到;最后一收,消失得无影无踪。 村民们议论纷纷,共同讨论一个问题;会派谁来呢? 有人说;可能派托塔天王来——他的塔最利害,连孙悟空也困在里面;如果猴头没有本事,就会活活困死在里面,化成水,下地狱…… 有的认为,应该让哪吒来;他是中坛元帅、通天太师;处理不了,才可能让他爹来…… 那么,玉皇大帝会派谁来呢?尽管有这样那样的想法,依然还要等待…… 我很长时间不见陆翠花了,是不是因为忽略了?其实,她一直在我身边晃来晃去;从三个大案中,随案情发展,不知不觉来到我们中间。这位不起眼的同养媳,曾经有个很大劫难…… 陆翠花想借用这点时间,给我们再讲讲她的故事。 村民们最喜欢听,都围坐在她的身边;只有月光娘娘和我最关心抓妖蟹;而其它的人,没有任务,只是媒婆和凤凰花,时时刻刻考虑在别人面前卖弄自己。 陆翠花家很穷,吃了上顿没下顿;十一岁那年,通过媒婆介绍,给她父母一锭元宝,就这样跟着人家了…… 她不愿意,又哭又闹;被几个强壮的大人,生拉活扯来到袁府…… 从房间传来一位陌生女人的声音:“带进来,让我看看?” 由一位四十多岁的壮汉,把她拽进去,来到陌生女人的身边…… 陌生女人,二十来岁,身穿睡衣,坐在床前,生产婴儿的痕迹,还留在她的脸上,当面令:“给我跪下!” 陆翠花很倔犟;觜里念叨:“凭什么?你是我的什么人?为何要跪?” 陌生女人瞪着双眼厉声喊:“我是你妈!让你跪就得跪!” 第517章 魂勾 陆翠花不但不跪,转身就逃;刚到门边,三四个高大的汉子挡着;其中一位,把她拽到陌生女人面前,强行跪下,并紧紧按着她的肩膀不让起来…… 陌生女人喊丫鬟小雅琳拿来搓衣板让她跪下,并强制陆翠花喊妈? 陆翠花宁死不屈,大哭大闹,把陌生女人气疯了!令高大汉子把她关进小屋里,并挂上了锁…… 开始陆翠花坚持不变,几小时过后,问题出来了;人非动物,不能乱吃乱拉,快要憋不住了,使劲敲门喊:“放我出去;我要上茅厕。” 陌生女人一听,机会来了,大声喊:“叫妈就放你出来;否则,情况会越来越严重……” 陆翠花脸憋得通红,实在忍不住了,终于喊出一声妈来…… 人家又不傻,怕放出来跑掉怎么办?让小雅琳拿一个马桶扔进去,又锁上了门,就不管了…… 小屋里一会很臭;陆翠花只能忍着,到了晚上,肚子“咕咕”叫,饿得心慌意乱,又拼命敲门喊:“我要吃东西!” 陌生女人和小雅琳好像不在;喊半天也没人回答;不得不忍着,直到外面有脚步声才喊:“把门打开,我要……” 终于传来陌生女人的声音:“吃饭可以,往后不许踏出这个屋半步,才放你出来……” 陆翠花饿得头晕眼花,身体免疫能力下绛,不服不行,只好喊:“妈;我求求你了,放我出去吧!” 陌生女人很惊喜,让小雅琳把她放出来,又端来饭,还把她留在马桶里的东西抬出去倒掉…… 陆翠花狼吞虎咽吃完,肚子很痛,从觜里吐出酸水来……现在让她跑也不会跑了,感觉快要死了…… 陌生女人却很高兴,让小雅琳把她呕吐的脏物打扫干净,好声好气说:“快来看看你的小夫君。” 陆翠花很好奇;自己的夫君怎么能躺在她的床上呢?走到床边一看,是个裹在襁褓里的婴儿。 陌生女人悄悄说:“从今以后你就有夫君了,要好好待他,长大他才会对你好!” 这个男婴,还不会说话,觜里动不动就吐口水,把脖子下面弄湿一片,铺着的小毛巾,换了一张又一张,都是小雅琳拿去洗干净晾起来的…… 陌生女人却要让陆翠花时时刻刻陪着他;并且,以后换尿布,喂孩子吃饭,都是他的事;而陌生女人只在一边看…… 这个故事,曾经讲给别人听过;后来,情况发生了变化;孩子越长越大,到了五岁,还不会走路说话;医生请来三四个,对孩子的情况各有说法。 第一位医生认为:“孩子耳聋,听不见声音,还没学会语言,只要耳病治好,总有一天能学会说话。” 第二位医生,有不同的看法:“孩子得了先天大骨节病,严重控制膝盖的活动,可能永远也站不起来了。” 第三位医生也认为有这种情况;但站不起来的原因与小儿麻痹症有关;这是致残的关键;其他的医生,也有不同的说法。 这时,陆翠花已是十五岁的大姑娘了;情窦初开,到了青春黄金时代,却要天天陪着这个残废的小夫君。 袁府双开大门外,站满了很多看热闹的人;袁员外派了十几个下人看守,才不至于挤进家来…… 当时,陆翠花也不知道什么叫员外;只是感觉很有钱,就叫员外了。时间长了,说的也多,才明白;所谓员外;是官员以外的闲职,只有名,没有权——花钱买员外的目的,就是让别人知道自己是当官的,有钱有势;其实无权有势,一切都用钱来说话…… 袁员外以前是做小本生意的,一年到头也挣不了几个钱,只不过勉强糊口而已;发达就是一次机会;从地摊上请回一尊佛像,本想弄回来供一供,生意可能要好一些…… 然而,这尊佛像黑乎乎,放在家里不雅观,想请人把这层黑皮除去;连找了好几家,都没有办法;只是说这尊佛像太重了,不知是什么材料做的。 袁员外是做生意的,大脑比别人灵活,到处翻书看,发现一本书上介绍,如何除去物体表面上的污垢?回到家,舀小半盆水,加大半醋,倒进大铁锅里,将佛像放入,抬到火上煮一小时,抬下来冷却后;用手一洗,这尊佛像金晃晃的,用清水洗一遍,擦了又擦,干干净净,连眼睛鼻子上的纹路都清清楚楚…… 袁员外异常惊喜,逢人就说,还故意到当铺去张扬,终于吸引一个陌生人;跟随来到破烂的家中,没看中别的,包括他的妻子——眼里只有这尊金晃晃的佛像,虽然不知是什么佛,一看就那么喜欢!用双手抬抬分量,足有十多公斤,心里念叨:“这可是一件成品呀?” 外行那能知道;成品是什么概念?就是要去粗取精。比如一块玉石,外面包裹一层厚厚的岩石,要把它拿掉,用里面的玉石;如果包裹很厚,拿掉只剩下三分之一,用这块料来精雕细琢佛像,又去掉三分之一,还要通过打磨、上油、把玩出釉,才能得到一件成品;可想而之,一件成品的出现,是能工巧匠智慧的结晶。 这尊佛像不是玉的,从表面重量,行家已知是一尊金佛,非常稀有,作为文物收藏者来说,给一万两银子…… 袁员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根据多年做小生意积累下来的经验认为,这是一个保守价,大胆要三万两银子…… 这位收藏者,约四十来岁,已搞收藏二十年,中等个头,相貌一般;通过三思,给出一万五千两银子,最后以两万两银子出售,一下就变成了暴发户…… 袁员外很聪明,花一千两银子买下一块很的大地,又花一万两银子建成现在这样的袁府,接而连三娶亲——到陌生女人这里,已是第六房…… 其它生意也不做了,请了几个能工巧匠,专门搞雕琢,引进大量的玉石,打造出很多产品,推进市场,价格灵活掌握,能挣到钱就买,这样越来越有钱,家里请了好几个打手,专门看家护院,又用钱买了一个员外官职,从此就变成了真正的有钱有势的人。 袁员外有六房太太;大房有两男一女;大儿子的岁数,比六房太太还大,眼睛不盯着别的,就盯着兰花…… 她小巧玲珑,由二十岁长到二十四岁;虽然生过孩子,但依然那么美丽!尤其小脸,总是红润润的,真令人眼馋…… 袁员外成天不在家;大儿子就像一只馋猫,经常出入这里;最碍事的还是陆翠花和小丫鬟,总想把她俩赶走,却又找不到理由…… 袁员外是生意人,当然能察言观色;发现大儿子有悖逆不德行为,专门派了两位五大三粗的汉子站在门口,不挡别人,专门挡他…… 这给大儿子带不便;而兰花也害怕,万一出什么事?老爷不要了,怎么办?所以不给袁好一点机会…… 这并不代表袁好的意思;他也会想;这个女人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如果有钱娶过来,不同样是自己的妻子?既然已这样,不如近水搂台先得月。虽然进不去;但是,还可以站在门口伸长脖子喊:“兰花——我在门口等呐?能不能出来一下?” 这事影响很坏,兰花害怕老爷知道,悄悄打发小雅琳出去跟老爷说。 此时的小丫鬟,已经十六岁了,出落得像一朵花,非常好看!身穿红衣服,脚蹬绣花鞋,个头达到一米六五,比自己还要高点。虽然口水流了又流,但考虑小雅琳是远方亲戚家的,跟自己有血缘关系,才把口水强行咽回去…… 然而,小雅琳并非没人喜欢;袁府看门的人早就盯上了,也想找个机会接近;一路悄悄跟着,试图强暴…… 眼尖的袁好,本来就是这号人,当然明白看门人的意图;暗暗尾随,七弯八拐来到老爷面前,将小奶奶吩咐的情况说一遍。 袁员外大怒,一会坐,一会站起来踱步,大声喊:“来人!” 看门的下人就在门外,立即进来,缩手缩脚问:“老爷;请吩咐!” 袁员外又考虑好一会,才下令:“把袁好喊来!” 第518章 遗风 本来袁好在外面,听到风声就想跑;可是,已来不及,看门的下人一出来,就盯上了他,把老爷下的命令说一遍。 袁好差点吓尿,战战兢兢来到父亲面前,低头不语…… 此时,袁员外已过七旬,老态龙钟,走路很不方便,手里拿着家法,狠狠一下,敲在袁好头上…… 袁好本不想躲,只是心里害怕,本能一闪…… 袁员外的家法打在地下,猛力一弹,手被震麻,自然而然扔到一边,弯腰下去捡,突然头晕目眩,人一软,瘫下去…… 下人们吓慌了,连袁好也一样,跟着把父亲抬起来,放到他就寝的床上;发现老头翻着白眼,出气大,进气小…… 此时,袁府里里外外到处都是人,乱七八糟来到床边;连六房太太也到了;袁员外闻声,奇迹般的挣开双眼,手不准确的指着什么? 床边一大帮人,从大太太到六房,还有她们的子女及下人,没人能看懂是什么意思?只有聪明的小雅琳突然冒出一句:“遗嘱!” 这句话至关重要;六房太太围着;由大太太出面在老爷神案抽屉里翻来翻去,终于找到一本用毛笔写下的、厚厚的一本书,来到老爷床前;根据他的手势,让兰花来读…… 兰花识文断字,对凤凰山语言颇为精通,在所有的太太们面前属于最小,当着人家的面,自然而然要恭恭敬敬大声念:“遗嘱……” 下面是内容:本遗嘱通过公证,所有的人无权更改。兰花是最小的太太,拥有所有财产的二分之一;大太太是原配夫人,拥有二分之一的五分之一;其它太太亦然。没有其它内容,下面是遗嘱人的签名和手印,加上年月日;签名的第二行是公证处的签名和手印,加上年月日。 袁员外坚强的挺过念完遗嘱;眼睛越来越灰黯,一闭上,再也没睁开…… 接下来就是嚎丧,处理后事,把老爷的遗体装进棺材,放在堂屋大厅里,大头朝前,挂着带黑纱的遗相,前面跪拜着一大帮孝子,孝女排后面…… 一个个都哭成泪人儿,唯独袁好频频抬头,紧紧盯着前面带白包头的六太太。心想老爷死了,再也没人盯着自己;六太太不再受别人约束,无疑这是个最好的机会…… 此时,人人各有各的小算盘;然而,心里最不平的还是大太太,凭什么她能获得全部家产的一半;她在这个家有什么贡献?从娶进来到生孩子,不过才六年时间;那时老爷还有点精力,偶尔同房一次,就有了小宝宝;究竟是不是老爷的亲生儿子,还值得怀疑…… 二太太也会想:老爷太偏心了,自己没有功劳有苦劳;别的不说,也为他生了两儿两女,为什么会把这么大一笔家产拱手送给别人?我们应该团结起来,找回自己的权力…… 第三太太,虽然不能跟二太太比,但心里也有打算;老爷曾经甜言蜜语许诺:“我在一天,就会好好待你一天;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所有的材产,你能得到三分之一。”现在老爷不在了,遗嘱上写到二分之一的五分之一,也就是说,用二分之一来五人平分,所得到的一部分;这是个什么数字? 袁员外的棺材和别人的没有两样,随上山人员,挖坑埋进土里,无论真哭还是假哭,老爷永远离开了,这是不可回避的事实…… 接下来,就是遗嘱问题;大太太吵吵得最厉害,什么破公证呀?怎么公证的?把所有家产都给小妖精了,我们吃什么呢? 她一吵吵,二太太,三太太和其他的两个太太也跟着附和,要到公证处去,讨回公道。 所有的人一闹起来,看家护院的人就混水摸鱼,能偷的则偷,能拿的则拿,不知不觉被人家弄走不少…… 这事自然有人禀报;大太太成了一家之主,把所有的下人全部赶走了,买回几条狗看家,带领六房太太来到公证处,生怕别人抢走遗嘱,一个人把持着…… 公证处有很多人,各有各的工作,先咨询了好几个人,才找到真正管事的…… 大太太颇为激动,颤抖着手把遗嘱递过去,人家看一眼,就给予回复:“此遗嘱生效,有公证处签署,加盖手印;也有遗嘱人签署和手印,就按上面说的办,无人可以更改。” 大太太一听就傻了,大声吵吵自己在袁家的功劳,为什么才分得这么一点? 人家处理这种事太多,见过的情况比这么严重,有些甚至公然殴打公证人员;所以,非常有经验;不吵也不闹,递过一本文书,让她们自己看…… 大太太目不识丁,二太太认字不多,三太太阅读能力有限,最终还是由第六太太来念给大家听,所有的内容都不重要,只有一句话说得很有道理:“公证人员只公证合法,其它情况与本法无关。” 大太太当场气晕过去,人家这样说:“此情形不能受理,等心态平静下来,再来吧!” 二太太等人,一个伸一只手,把大太太扶起来,一路吵吵闹闹回到家——能偷的东西已被下人们偷走,连一个好看点的花盆也不放过,所有的佣人全部没了…… 陆翠花当然也不例外,把傻乎乎的五岁小夫君扔到家里,一个人逃之夭夭,连小雅琳也不知去向…… 那么,家在什么地方去呢?陆翠花四年没回去了,在这里像坐牢一样,一直被人盯着,终于可以像小鸟一样飞了…… 一出袁府,像蝴蝶似的飞走;发现到处都是骑高头大马的人,手中拿着大马刀,耀武扬威幺喝:“闪开!不走,一刀劈死你!” 陆翠花吓坏了!这些人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密密麻麻,到处都是,还有领头的人在前面开路,谁是最大的官,也弄不清楚。一瞬间,把整个凤凰山占领…… 凤凰山不是仅有村村寨寨,还有很多城区——陆翠花在的袁府,就住在城里…… 空中飞来的这些人,都不是凡人;所有的高头大马,能腾云驾雾;人也会飞,着装也不同;骑高头大马的,头戴头盔,身穿马甲,脚蹬马鞋,马脖子旁边挂着皮囊,刀鞘别在腰间,一路耀武扬威,煞气腾腾…… 弓箭手着装也有不一样;身穿铠甲,背着箭服,左手拿弯弓,右手拿长箭,飞在队伍中间…… 这些人想干什么?在高高的凤凰山头,插满了怪模怪样的旗帜,上面有个大大的虎头,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 陆翠花一路躲躲藏藏,来到家的上空;乡村小道,到处都是抢人的,撵得鸡飞狗跳墙,更有不堪入目的现象,一些穿铠甲的人,追着几个村妇跑……顿时,传来一阵阵尖叫,钻进家就看不见了…… 陆翠花感觉很危险,会不会有人盯着自己?悄悄从窗户进去,家里一片狼藉,从留下的痕迹看,很长时间没有人了。 那么,爹娘呢?四年了,到底干什么去了? 此处不能久留;一会外面传来阵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近及远,会不会钻进这个破家来…… 陆翠花慌慌张张顺窗户飞出去,在高山盘旋,降落在以前经常来过的小河边;那时,对面有水的石缝里,动不动能抓出白肚鱼来;另外,还有一侧的大岩石后面,是自己小便的地方;此时,大脑里留下的,只有这些回忆了,而父母的失踪,却没有一点消息…… 那么,还是回去吧!那个傻乎乎的小夫君,正在地下爬,不知会怎么样? 对于举目无亲的人来说;什么地方才是归宿呢?凤凰山上无不看见打家劫舍的强盗。这些究竟是什么人?如果是好人,就不会这么干了? 陆翠花越想越害怕;一路躲躲藏藏,生怕被人发现…… 袁员外家住在凤凰山城区;那里街道繁华,各种广告商牌横竖方圆、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如果是到过阴曹地府的人,就不会没见过,这种情况大同小异;就像玉皇大帝居住的皇宫和大地上所有的皇室不谋而合,原因只有一个,当某中意义达到一定的高度,就能自然而然的吻合;或许,这就是自然现象吧…… 第519章 蹂躏 陆翠花无法知道这些强盗有多少人?只要在一天,就会将整个凤凰山的人民陷于兵荒马乱之中…… 她一路小心翼翼来到小奶奶家,这位所谓的妈妈不见了,遍地都是血痕,还又大奶奶的遗体变成几半——横竖在门槛边,一路沥沥拉拉的;顿时,给这个热热闹闹的家庭,蒙上了一层恐怖的阴影。那么,其他人呢?她大儿子袁好呢?怎么不站出来…… 陆翠花首先考虑小夫君和小奶奶的情况,刚到门口,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是空中见的其中一个,手拿马刀,“噼”一声,将小夫君的头砍下来了,鲜血溅飞他一脸都是,还有铠甲也染红了一片。 陆翠花第一次看见这种血腥场面,生怕自己叫出声来,用手紧紧捂着觜,还是挽了一步…… 那人回头看见她;脸上露出残忍的微笑,慌慌张张喊出怪声来:“小乖乖,别想跑;只要听我的,就没人会杀你!” 陆翠花吓得一退再退,紧紧靠在房柱上,拼命摆手:“别过来呀!” 饥饿的铠甲人等不及了,一边轻脚轻手,一边喊:“我不会动,你别跑呀!” 陆翠花已经没有退路,一弹身飞起来,被铠甲人抓住一条腿;活生生拽下来,就在那儿,现场直播…… 可怜的陆翠花,只能紧紧闭着双眼,任凭非人的折磨;可是,一个来了,又来一个,天黑了,不知不觉排好了队,整整一夜,蹂躏得像鬼一样,满脸黑乎乎的,衣不遮体…… 等到最后一个铠甲人离去,她唯一想到的就是……那么,如何才能实现呢? 陆翠花把破烂的衣服整理一下,昏头晕脑沿街走,路上还有很多铠甲人,见她头发乱蓬蓬的,远远喝斥:“臭乞丐!离我们远点,否则,一刀劈下,你就死了!” 她什么也不怕;就是要找人劈,而那些家伙怎么说:“滚开!万一把我的刀劈脏了,还要去找地方洗!” 陆翠花已走到了生命的尽头,只有被强暴过的人,才知道她有多痛苦;别人不疼不痒,会有什么感觉呢? 她一路迷迷糊糊,不知到什么地方去;突然,看见一个露天大茅坑,不知挖在这里干什么用的,里面有很多水,一个跟斗翻进去…… “啪”一声,把粪水打飞……双脚踩在里面,轻轻巧巧站起来,才淹到膝盖;满身都是粪便,尤其头发上有厚厚的一层…… 看来寻死也没有地方;陆翠花的眼泪哭干,再也哭不出来,用手到处擦,越擦越臭…… 过来三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身穿破烂衣服,油腻腻的,见她一点也不怕,远远喊:“哎!过来,我带你去洗一洗,晚上做我媳妇好不好?” 到了这一步,什么人都敢欺?连比自己小四五岁的乞丐,也知道什么叫媳妇?是不是他大人灌输的也不清楚? 还有一个小男孩倒是很关心:“别到处乱跑!遇到强盗,你就惨了!还不如跟着我,到垃圾里找吃的!” 陆翠花哪考虑这些?一心只想找水,一弹身飞起来,而那三个小男孩,一个也不会飞,只能站在那儿,抬头喊:“下来呀!我带你去找……” 没人愿意答理这些小乞丐;在空中飞一会,又想起家乡的小河来,一会降落下去…… 这是一条最熟悉的河,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身上穿的也扔掉了,如果被铠甲人发现,很可能还要排长队,怎么办呢? 陆翠花,用河里的黑泥涂抹在脸上,身体也弄得黑乎乎的,一弹飞起来…… 还是感觉不安全;到处看,空中长出莲花来,有一张荷叶很大,摘下来遮羞,另一张要小点,挡住胸部…… “真奇怪呀!这荷叶一上身,也不响一下,就长在肉里了——那地方的花纹,跟荷叶一模一样。” 能不能遮住?陆翠花非常担心!总想找个地方试一试。 迎面飞来一个铠甲人,快要到面前才喊:“滚开!天兵就要来了!我不想杀你,让他们把你抓走——臭乞丐!” 陆翠花心里受不了,只要看见人,都骂自己是乞丐;不过,天兵为何要来?他们不怕强盗吗? 果然出现了,空中闪出一个很大的脑袋,约二十米,一双鼓出来的大眼睛,像铜钟一般……手托小塔,觜里“嘎嘎”叫…… 突然,闪出各种各样的天兵,比凤凰山上的强盗还多,使用的都是光,杀伤力很大;有的从眼里射出来;有的从手中飞出来;有的从膝盖中闪出来,一会将凤凰山变成火海,烧死的强盗,到处都是,还有鬼哭狼嚎的声音…… 整整一天一夜,把凤凰山烧成焦土,山上树木全部烧光,房屋没一栋能幸免;强盗们无一生还…… 强盗头也出来了,是位满脸都有胡须的家伙,脑袋比别人大一半,试图取而代之…… 玉皇大帝出现在托塔天王的瞳孔里,下令,扔进八卦炉,烧掉…… 大家都以为会像孙猴头那样坚强,没想到一扔进去就化成灰,前前后后,只用了五秒中;这次平乱,不但把强盗全部杀光,而且,凤凰山也没留下多少人…… 针对凤凰山焦土问题;玉皇大帝派二郎神来,大手一挥,将凤凰山翻一翻,变成以前的样子,大树上很快长满了果实,这给陆翠花带来一线希望…… 从树上摘下一个长形大果,叫做不饥娥;一个就有一斤,还是小的,随便吃一个,就饱了…… 逃荒的村民们,自然而然飞回来,又搭建了很多新房;二郎神还创建了许多山城,到处人来人往,比以前还繁华…… 陆翠花没有去的地方,在山中来来往往过了几年;身穿捡来的大花裙,头发比以前好看,还有一些野味;突然,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就这样来到官老爷的身边…… 故事讲完了;我对陆翠花的遭遇深表同情,这样一位童养媳,本来对我有很大的吸引力,听完心里凉冰冰的;这样的女人娶来干什么?大脑自然而然,留下一个莫名其妙的问号。 问题又回到捉拿黑烟人上面来;村民们还想听;连媒婆也一样,皱着眉头问:“你的故事有些不合理,好像有很多地方联系不起来。” 我觉得媒婆是在钻牛角尖,讲故事只能听个大概,有很多涉及个人隐私或不想说的地方,肯定会被忽略;听的人不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空中闪一下,嫦娥和吴刚降落到我面前;尤其是嫦娥,别的不看,就盯着我身边的媒婆和凤凰花,露出困惑的表情问:“你们……” 媒婆生怕人家不知道,赶快自我介绍:“我是官老爷的妻子;来者何人?” 此时,嫦娥云髻雾鬟,头插月亮簪,身上的七彩裙,飘飘然然,一看就是一位女神;然而,身边有一位男人,我心里难免有些吃醋…… 吴刚想在别人面前卖弄自己,大声咋呼:“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嫦娥……” 话一出口,立即投来很多羡慕的眼光,尤其的傻红妈情不自禁叫出声来:“原来是嫦娥呀!听说她住在月亮里,那里像宫殿一般,令人非常神往……” 还有凤凰花也很羡慕;跪在嫦娥的面前求:“娘娘,带我到月亮里去吧?我愿意做你的仆人,一辈子伺候你……” 有些人不明白;凤凰花为什么要喊嫦娥娘娘?是不是想得到人家的喜欢,用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第520章 醋渲 嫦娥来不及解释,月光娘娘却有回复:“这并非人们认为的捧大腿;其时,嫦娥住在广寒宫里,还有大蟾蜍寝宫——完全具备了娘娘的资格,只是没人知道而已。” 凤凰山村民以为要玉皇大帝的正室,或嫔妃们才能称娘娘;那么,月光娘娘的是不是玉皇大帝的嫔妃呢? 这个问题只能由月光娘娘来解答:其实,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关键不想让别人知道;但又想让人明白自己的地位,只好免为其难这样说。 月光娘娘的诞生很早!她的母亲是大地;父亲是苍天…… 开始没人牵红线,月亮嬷嬷总是围着太阳公公转,远远相望,眉来眼去,久而久之产生感情…… 太阳公公那时年轻,精力旺盛,娶月亮嬷嬷为妻;一个太阳,一个太阴,变成一个人,非常性福…… 阴极必反;月亮嬷嬷不会孕育,造成没有后代;而太阳公公阳盛必衰,越来越不如从前…… 生育问题导致议论纷纷;说法不一;有人认为由男方引起;也有的看法不同,应该是女人的问题…… 造成他俩大吵大闹,各执一词,从此分开;月亮嬷嬷夜晚出现;而太阳公公选择白天,就这样,总难相见…… 月光嬷嬷很寂寞,有时白天偷偷出来看望太阳公公,不一会就藏起来了;只能像流浪汉那样,飘在空中…… 下面的话还没说完;凤皇花已听出其韵;真正的月亮应该的月光娘娘,又到她面前跪求:“请收留我吧?我愿意做你的奴仆,让我干啥就干啥?” 月光娘娘何等睿智!这样的女人不可用;心术不正,只想高攀,又不想伤害她,只好婉言谢绝:“还是求嫦娥吧!只有她才配做你的主人!” 凤凰花怎么会是这样的人?我心里虽然默认,但还没正式宣布;而媒婆可不一样,和我生米做成了熟饭,不认不行呀! 嫦娥心里很醋!一直盯着媒婆;这样的女人哪比自己好?夫君趁妻子不在身边,又娶了一房太太;记得在王母娘娘那儿,眼睛一直盯着,结果还是没盯住。男人的心就是大,后羿也一样,收了这么多徒儿,其中就有好几个女人围着他的身边转;如果没吃下不死药,可能还在忍受着感情的困扰…… 然而,这种情况一去不复返了;后羿有野心,想当帝皇,被人家杀了!这件事也是听来的;自从奔月成功后,嫦娥就没下去过…… 我知道;嫦娥只想呆在温柔的月亮里,谁想去看那个穷得发抖的夫君;再说跟他也没有多久,感情还深不到难舍难分的程度…… 凤凰花乞求无效,心里非常沮丧!把目光移到我脸上喊:“夫君;帮帮我吧!以后一起去广寒宫……” 太令人可笑了;只是没人笑出声来;嫦娥越听越害怕,转眼又有两个女人喊自己的夫君了,怎么办?悄悄跟吴刚说:“你要帮我想办法?” 吴刚有什么办法呢?也没仔细考虑一下,“唰”一声,从腰间拔出自己打造的那把宝剑,指着凤凰花的鼻尖威胁:“再敢瞎嚷嚷,一剑杀穿你的头!” 凤凰花害怕了,战战兢兢起来,缩到我身后喊:“夫君;你要保护我!” 我虽然不喜欢凤凰花这样做;但是,更恨吴刚的所做所为;这是什么意思?如果她跟嫦娥没染,怎么可以这样帮忙呢? 我越想心里越醋;顿时,拉下马脸来,瞪着血红的双眼问:“老头;没长眼是不是?凤皇花喊我什么?难道没听见吗?” 吴刚心里不服,虽然没用宝剑指着我;但是,为了娘娘,不得不把话抖出来:“别忘了,你的正室是嫦娥;这可是玉皇大帝恩准的婚姻,谁也改变不了!” 我终于明白:嫦娥为什么总说这种话?原来心里早有准备。其实,谁不知道?我和尼姑的婚姻是王母娘娘废除的,跟嫦娥的恩德也是靠她获得的;当时,并不知道王母娘娘是管婚姻的;这事与玉皇大帝毫无关系。 媒婆最为敏感;玉皇大帝恩准的婚姻不可更改;那么,夫君若能分身该有多好呀!每个女人岂不是都有了夫君! 嫦娥非常反感!本来夫君是自己一个人的,转眼间,又蹦出两个来,心里实在无法接受,不得不宣布:“这事,我要请求王母娘娘来处理。” 话说到此;月光娘娘倒不针对谁;只是随便讲一讲:“如果兔主人真的能分身,别忘了给我分一个。” 这话把嫦娥惊呆了!考虑半天也没想通。月光娘娘难道也想跟自己争夫君吗?她这么老,还会想男人吗?情不自禁说:“不不不!” 月光娘娘比嫦娥还寂寞,自从跟太阳公公分手后,再也没找到相好,心里只要一难受,就跟吴刚要酒喝;然而,越喝越想男人…… 自从跟我有染,心里就一直惦着?别的可以让,这事不能;只好提醒:“别忘了,你的广寒宫哪来的?还有那个美丽的大蟾蜍……如果没人放权;一收,月亮除了弯弯的小河、玉兔、吴刚和桂花树外,就变成了一片月色;难道你愿意这样吗?”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原来嫦娥居住的广寒宫是月光娘娘给的!她太幸运了?这种美事,怎么不会落到别人的身上呢? 嫦娥通过深思;还是不敢得罪月光娘娘;做邻居上千年了,不能因为男人伤了和气,只好这样说:“如果夫君能分身,他愿意给你,我也没有办法!” 这话让月光娘娘露出笑容,情不自禁说:“这好办?我来教他分身!” 凤凰花除了惊诧,就是羡慕!夫君身边有两位女神,这下也不用求了,大家自然而然平等……就算嫦娥是大太太,自己也是二太太,媒婆虽然岁数要大一些;但是后来的,只能算三太太,月光娘娘没有排在内…… 村民们很好奇,跪地求:“月光娘娘,能不能教我们分身?学会了,只要想女人,把身体一分,就悄悄去了!” 本来月光娘娘就不可能教他们,又有这句话挡着,恰好找到理由:“对心术不正的人,不能教!如果犯了罪,有人问,你们的师傅是谁?肯定有人会说,就是月光娘娘!” 村民们也恨自己说漏了觜;怎么就不动动脑筋呢?应该婉转一些就没事了;不过,还有挽回的余地:“月光娘娘;我们不会去找女人!求求您,教教大家吧!” 这里出现一个问题:男人想女人可以分身寻找;而女人想男人,是不是也同样如此呢?月光娘娘既然会分身,会不会经常分身去找男人? 其实这个问题,月光娘娘早考虑到了,当众宣布:“这是不可能的,在月亮里;无法实现这个愿望,才那么寂寞;不像嫦娥,身边多少有个男人……” 嫦娥一听;这不是说自己跟吴刚有染吗?如果对天发誓,那不说明真有其事?干脆选择不说话…… 村民们的喊声出来了,有男有女:“月光娘娘;求求您教教我们吧!大家永远不会忘记您的恩德!时常给你磕头、烧香、把你的塑像高高放在神案上,让世世代代敬奉!” 喊声越大,月光娘娘越不敢教,还想方设法找理由:“取消分身法传授,包刮兔主人在内;这下你们的心里该平衡了吧?” 首先平衡的是嫦娥;只要不学会分身法,就不可能分身给别的女人,这样岂不安全吗? 吴刚倒挺慷慨,大觜咧咧说:“不教就不教;兔主人学会没什么好处,大家别跟他一样……” 凤凰山村民们有意见,又不敢说月光娘娘;难道还不敢跟吴刚哼哼吗? “别说这种话!你不想学分身吗?看看人家孙悟空,一个分身把仙人果树推倒了!如果月光娘娘分身,天上不是就多出几个月亮来了?” 媒婆和凤凰花不能理解;自己的夫君是堂堂正正的官老爷,怎么会变成兔主人了?是不是太难听…… 第521章 郎捕 大家又拼命吵吵,非要让月光娘娘教分身法不可?问题闹出来了,不教呢?会影响自己的名声;这事弄得月光娘娘骑虎难下,当众越变越暗,最后就不见了…… 这一举动嫦娥总算放心了,带着吴刚来到我身边,悄悄说:“夫君;我要跟你一起抓妖蟹!” 大家非常明白;采花贼是黑烟人;而妖蟹不知是什么怪物变的,肯定与采花贼…… 人人都在猜测;月光娘娘干什么去了?针对这个问题,村民们又议论纷纷…… 猝然,什么东西在我面前闪一闪现身,大家用一双神奇的眼睛紧紧盯着,喊出惊喜的声音:“二郎神!” 他的出现,村民们几乎忘了月光娘娘;这家伙喜欢穿女人服装——描眉画眼,像美女一般! 所有的人都怀疑二郎神可能是二刈子,只是不敢说……无论怎么变,三只眼睛总是在额头上;这就是他的标志…… 媒婆倒会替他开脱:“二郎神会七十二变,还能变成大姑娘嫁人?不信让他变一个?” 二郎神才不会上当;关键要炫耀自己:“大舅让我来抓妖怪,并不是来变大姑娘的?再说我有妻子;一旦变成女人,不就跟妻子成了拉子吗?” 傻红妈很好奇,面对面的问:“二郎神;你妻子是谁呀?怎么没听你介绍?” 二郎神要好好夸耀:“我妻子是世上最美的女人!她叫寸心。人人都知道寸金难买寸光阴,就是不知道我妻子的名字。” 村民们快疯了,一起喊:“二郎神,你跟妻子是怎么认识的?” 这种事,二郎神不愿意说,只好婉转告诉:“这是个人隐私,谁打听,我跟谁急眼!” 突然,月光娘娘闪一闪现身问:“如果我说呢?也要跟我急眼吗?” 二郎神不能得罪月光娘娘?得罪了,月光永远照不在他身上,只能制止:“娘娘,别说呀?这事已经过去了!” 月光娘娘想让人人都崇拜自己,当众喊:“谁想听爱情故事,可以来找我?” 凡过来的人,都不怎么感兴趣;只有那些光棍,听了身上会着火,大声吵吵:“娘娘,我们想听,能不能告诉大家呀?” 月光娘娘只要一开口,肯定就会有很多人盯着,故意转个弯:“等抓到妖蟹,谁来找我,就告诉谁?” 妖蟹的事,真令人头痛!连月光娘娘都失败了,如果二郎神也失败,脸不知往什么地方放? 又是傻红妈大声吵吵:“二郎神,你既然来了,就一定要把黑烟人抓出来;如果他有一百变,你应该比他多几变才对。” 关于黑烟人,二郎神知道的情况也不多,要想掌握第一手资料,就是用三只眼到处看;最后什么也没发现…… 月光娘娘要好好介绍一下,带着夸张的口吻说:“我还以为蟹头蟹脑的美女是一条蛇,没想到逃得倒很快……” 那么,妖蟹会是什么样的呢? 村民们生怕人家不知道,争先恐后介绍:“全身红,会变,在河里有四米高,飞上天,达到八米……” 二郎神要听月光娘娘的,自然而然把目光移过去;获得答案:“我已用月光锁住了它的大夹,争持下来,它很狡滑,闪一闪,就没了……” 大家都以为二郎神要高谈阔论,或许还想借大舅玉皇大帝的名誉,炫耀自己…… 其实,玉皇大帝的头像谁没见过?凡有昊天纸币的人,正面都有一幅玉皇大帝戴皇冠的特照——龙袍虽然只能看见衣领;但那种神态,一看心里就明白了。 二郎神一句话没说,突然飞高……月光娘娘紧紧跟着;我一动,身后的一大帮人,也不会落下…… 尤其凤凰花,生怕人家不知夫君是谁,紧紧挽着我的手,故意让别人看,心里觉得很自豪…… 嫦娥最看不惯凤凰花的一举一动;以前还可以用身体挡一挡,现在不但无法实现,而且还弄得挺尴尬…… 媒婆是牵红线的人,善于察言观色;见嫦娥不高兴,只是紧紧跟着,并没挽夫君的手臂…… 村民们好像没看见似的,早飞到前面去了;尤其,傻红妈站在高处喊:“官老爷,快点呀!” 嫦娥飞在前面;吴刚像跟屁虫似的,寸步不离…… 我越看心里越火,真想一拳打过去,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一会,所有的人都到了,加上村民,在空中也算得上不小的一片…… 月光娘娘用仙眼看过了,媒婆也一样,就是没找到妖蟹,这家伙会不会在二维空间里? 二郎神用额头上竖着的眼睛仔细看,惊呆了:“这家伙怎么会藏在那里呢?” 所有的人都很好奇,不得不问:“藏在那呢?” 二郎神用手指着;因为太远,顺着指的方向也看不清;又有人问:“没找到呀!” 此时,二郎神大手一挥;凤凰山像一幅缩小的活板立体图;款款放大,用手指下去…… 大家很惊诧!“怎么会在官衙后花园里?” 月光娘娘和嫦娥都用仙眼看,也没发现;我把距离拉到最近,也没找到…… 不等人问;二郎神直接俯冲下去,降落在后花园的水井边,等大家都到了,才发现很奇怪,这里有口井居然都不知道? 嫦娥倒会解释:“没水井,住在这里的人喝什么?” 月光娘娘先把头伸进井口里看,除了自己的头映在水里外,里面到底有多深也不清楚…… 那么,傻红妈和村民们也凑热闹,像排队似的轮换着看…… 衙役们都围过来了;我得顺便问一下:“你们的住房,全打扫干净了吗?” 好几个一起回答:“官老爷;打扫得干干净净的了,不信你去检查。” 我没有时间,也不能说不检查,只是先抓妖…… 所有的人都看过了,只剩下我;用火眼拉近看;恰如月光娘娘说的那样,无法看到底,天空好像一面明镜,返射的光把自己的头照得清清楚楚;那么,二郎神在高空,离这么远,是怎样看见的?水井里到底有没有妖蟹? 这时,诸葛亮都出来了,众说纷纭:有的认为,如果妖蟹在里面,不如放毒药进去,把它毒死,问题就彻底解决了;有的不这么认为:妖蟹既然在井底,肯定没去的地方,让媒婆姐姐进去,用土罐一吸,岂不更安全吗?还有的人更聪明,要让官老爷用火拳,把它打死在井里,一切都不用考虑了…… “真是放狗屁呀!臭不可闻!一火拳打进去,不把井炸飞了吗?以后,还喝不喝水?” 月光娘娘也说:“不行!谁会把毒药放入水中,万一妖蟹没毒死,把衙役全毒死了,公堂谁来震威呢?” 二郎神心里有数,让嫦娥想办法;嫦娥画一面圆镜,放在井口上,用手轻轻点亮,井底出来了…… 妖蟹果然在里面,身体缩小了,八只脚平平摊开,全身红通通的…… 有人怀疑不是妖蟹,万一,井里本来就有螃蟹,会不会弄错了? 媒婆一点不怀疑,从空中闪出土罐罐来,对着圆镜里的妖蟹吸半天,一点反应也没有?不得不怀疑;到底是不是真的? 第522章 秘露 这话有损二郎神的颜面;心里有些不舒服,说:“我的慧眼不会看错;绝对是真的!” 凤凰花心里也有想法,得问问:“万一是假的呢?水井里又不是没有红蟹?你怎么就认定是真的呢?” 傻红妈在一边瞎嚷嚷:“二郎神是神,说真的就是真的!” 我觉得傻红妈对二郎神有意思,但没发现暗送秋波;不过,说话总是偏向他那边,人家一看就明白了。 二郎神不服气;什么样的妖魔鬼怪能逃过他的三只眼,连孙悟空的七十二变,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更何况那些没这么多变家伙…… 又要吵架了;月光娘娘不赞成这种说法:所谓天外有天,搂外有搂,就是这个道理。当年孙行者以为天下无敌,还不是被如来打在五行山下压了五百年…… 二郎神气不过,飞起来,一头钻进水井里…… 大家都盯着嫦娥画的圆镜看:井底的红蟹越来越暗,一会就不见,一股黑烟冒出来;媒婆忘记用土罐罐的口对着,这下让它逃跑了…… 在场反应最快的是嫦娥,紧追不舍,吴刚寸步不离的跟着;大傻逼都看出来了,吴刚肯定是嫦娥的情人;而我这么聪明,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二郎神没抓住,从井口飞出来,身上的水也没甩一下,就这样沥沥拉拉的滴着;飞天而去…… 月光娘娘这才反应过来,盯着我喊:“快追呀!” 我忘了,他们都是帮我捉拿采花贼的,好像跟我无关似的…… 月光娘娘穿着厚厚的长裙,飞起来很像嫦娥,也有大大的广袖和裙摆,直接往后飘…… 村民们在傻红妈的带领下,一起往上飞;唯独我犹豫不决,盯着衙役们喊:“要好好看好衙门,别让假冒的官进来了。” 凤凰花等不及了,紧紧挽着我的胳膊往上飞;媒婆也跟着,后面还有完不湿一大堆人…… 刚到,大战已开始;所有的人把妖蟹围在中间,一个个皱着眉头不能理解;刚才飞上来的是黑烟,现在怎么又变成红色的巨蟹了…… 嫦娥把女人用的飘带扔出去,在巨蟹的大夹上绕几圈,使劲用力拽…… 妖蟹身体站起来了,白肚下的半圆门对着大家,用力挣扎,将另一只大夹移过来帮忙,夹半天,飘带越勒越紧,怎么也夹不断…… 吴刚此时也不傻,“唰”一声,抽出腰间的宝剑;也没瞄一下,直接刺进妖蟹的身体里…… 巨蟹白肚下的半圆门打开了,黑烟从里面飞出来,闪一闪,把所有的人惊呆了…… 黑烟里藏着一个和尚,身穿红袈裟,光秃秃头上烫着九个圆点,脚穿僧鞋,非常精神…… 大家都在看;穿着这种袈裟的和尚,一般是庙里的主持;他怎么会变成黑烟在螃蟹的肚子里呢? 村民们比任何人都敏感,大声嚷嚷:“杀死黑烟和尚,为凤凰山村民雪耻!” 这句话引起我的深思:听说黑烟人入侵凤凰山村,不仅对女人下手;同时,连男人也不放过,真是个地地道道的色魔——现在终于明白了;就是这个秃馿作怪…… 吴刚把宝剑一拔,巨蟹闪一闪,身体缩小,直接坠落下去…… 嫦娥用力拽飘带,“嘣”一声,弹回来;螃蟹自然回到手中,此时还没有手掌大;可是,两只大夹和八只脚,软软瘫在手中,再也不会动了……嫦娥收回飘带,用手扒扒螃蟹的眼睛,已经缩进壳里去了;盖中间的小圆洞,还能看见里面的肉;把身体翻过来;肚子下的半圆门开着,弄不清穿袈裟的僧人,为什么要藏在里面…… 二郎神一秒也没等,紧紧跟着追,大战又开始了…… 穿袈裟的僧人,大手一会,黑烟变成密密麻麻的小和尚,手里拿着钵盂,抛向天空,从里面闪出金光,试图将二郎神收进去…… 村妇们都看见了,这么多黑烟变的和尚,怎么跟自己私下生的孩子一模一样;难怪到处都找不到,原来全被秃馿控制了…… 有些村男光棍,包不住觜,冷不丁说一句:“黑烟变的和尚都是他的孩子,当然要被控制!” 大家总算明白了;这个秃馿入侵凤凰山是有目的的,就是为了繁衍…… 村妇们心疼呀!自己的孩子,万一被二郎神杀死怎么办?大声嚷嚷:“别打了!让他们逃吧?” 二郎神正在苦苦鏖战,哪能听这些?身体一缩,变成七十二个小小的二郎神,全部钻进钵盂里…… 身穿袈裟的僧人一收,钵盂捏在手中,“哈哈”大笑;谁有我的道法高?二郎神不过如此,照样败在我的手里…… 黑烟人在空中没散,盯着村妇直冲过去…… 傻乎乎的她们,还以为是自己的孩子;拼命喊:“儿呀!娘找你很心苦!跟娘一起回家吧!” 黑烟人身体强壮,把村妇抓在手中,用力一抛,飞起来,双手抓住两只脚,猛力一分,活活从下到头撕成两半…… 村妇们尖叫着到处乱跑,眼看着用同样的方法撕开了很多村妇,连来帮忙的村男一起撕开;顿时,鲜血横飞,将所有的村妇撕开,到最后把目光移到嫦娥的身上来;吴刚吓得将宝剑一扔,变成无数把,一阵“噼噼噼”的响声过后,亲眼看见黑烟人劈碎,立即又变出来…… 月光娘娘用手捏出一把刺眼的光扔出去,却无法拴住黑烟…… 大家到了山穷水尽的关键时刻;我的耳朵动一动,一条黑乎乎的龙飞出来,闪一下,变到一万米;大大的脑袋,足有五百……张着大觜,不但把所有的黑烟吸进去,还把秃驴也吃掉…… 黑龙闪一下,缩小钻进我的耳朵里…… 别人不知有何感想?而我很害怕——黑龙会不会把他们放出来?如何才能抓住他呢? 这时,傻红妈要清点人数;上来的村妇全部死掉,村男也死了三分之一,这些人又没钱,不可能像袁员外那样入棺下土,一般都选择祭葬…… 嫦娥非常害怕,慌慌张张求:“月光娘娘;找找玉皇大帝吧?如何把夫君里的和尚拿出来,钵盂里面还有二郎神呢?” 月光娘娘自然明白;二郎神是玉皇大帝妹妹的儿子,虽然当年桃山救母让他十分震怒;但毕竟是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月光娘娘连觜都没动一下,瞳孔里闪出玉皇大帝来。所有的人都慌慌张张跪在月光娘娘的面前低头喊:“吾皇亿岁,亿亿岁!” 玉皇大帝既没令平身,也没对这么多人承诺,只是目光落到我的脸上说:“一定要处理好这事,朕会派人来……” 大家都很奇怪;没人反应情况;玉皇大帝好像都知道了…… 不等月光娘娘用心禀报,玉皇大帝已消失在她的瞳孔里…… 这次没人猜会派谁来?傻红妈却很担心,面对我喊:“官老爷;如果觉得不安全,为何不把黑龙叫出来呢?” 说实话,我一点把握也没有,只能试试看:“黑龙;你能不能给点面子?让大家看看……” 第523章 困援 顿时,耳朵里传来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我太累了,不想动!” 记得声音不是这样的;为什么变了呢? 别人又没听过,谁知以前是什么声音?况且黑龙就是黑龙,难道也是人变的吗? 时间太长,想不起黑龙是怎么来的;不过它的贡献很大;给森林灭火,在关键时刻出来帮忙,这些我全记在心里…… 现在盯着我的人很多;村男们全部俯冲下去,看望亲人的遗体……留下的有月光娘娘、嫦娥、吴刚,媒婆和凤凰花,及完不湿、完丽沙等人…… 此时,连月光娘娘都很期待,用眼睛盯着我喊:“兔主人,再求一求吧!或许能出来让大家看看……” 我真没办法;所有的东西都不听指挥,连手印也一样,现在变成扇头扇脑的家伙,更是了不起,根本不答理我…… 嫦娥将目光移到我的脸上喊:“夫君;人家孙悟空的金箍棒,一用就能拿出来;现在有东西在你的耳朵里,就不会想想办法吗?” 我考虑好一会,把眼珠翻进去内视;只发现黑龙,却没有女人,赶快求:“出来一下吧!人家只想看你一眼,又不会浪费太多的时间!” 黑龙一点没动;怪戟也不说话,“噌”一下从耳朵里钻出来,越变越大,快要顶着天了…… 这下月光娘娘、嫦娥、吴刚看得清清楚楚:在怪戟的大柱上缠着一条黑龙——颜色鲜艳,形状像真的一样。 嫦娥不能理解,问:“夫君,这样的黑龙也能吃掉穿袈裟的僧人吗?” 我也弄不清楚?把眼珠翻回来……大家都看见了,黑龙的身体没变,看不出吃过很多黑烟人和那个和尚;最令人不理解的是,二郎神也在里面…… 月光娘娘比我想得周到,直接对着黑龙喊:“二郎神,快出来呀!人家会变黑烟?难道你不会吗?” 好像传来蚊子一样的声音:“我被三层东西挡着;心有余,而力不足……” 月光娘娘想:如果孙猴头在,不就有办法了? 一条缠在怪戟身上的黑龙,谁能把他身体里的东西拿出来呢? 娥娥也不好好想一想,问:“夫君;你不会令黑龙,把吃进去的东西吐出来吗?” 大家都看见了,这根怪戟比定海神针还大;长一万米,直径五百,人在它面前,就像一个点……也不知黑龙听不听我的…… 媒婆大胆说:“不吐,二郎神就出不来;穿红袈裟的僧人也一样;还有很多黑烟人,到时谁能控制场面?” 大家都正在想;月光娘娘终于等不及了,用心问:“陛下;二郎神还在黑龙的肚子里,等不了这么久?” 玉皇大帝虽然没出现在月光娘娘的瞳孔里,但能从那里冒出声音来:“还没到吗?朕已派过了!” 大家都在猜测,会派谁呢?这么大的家伙,不会派孙悟空来吧!猴头从来不听指挥…… 完不湿首先考虑会派如来;但又不能肯定;人人都知道,他在另一个地方——得道于天竺,不知归不归玉皇大帝管…… 大家正在苦思冥想,没有答案…… 空中闪一闪,出现一位女人——珠光宝气,头顶白纱,额头上有个红圆点。左手拿着玉净瓶,右手握着杨柳条,满面春风飘落在大家的面前…… 她的容颜很美!但没人夸奖过;那么,她究竟是谁呢?明白的人都知道,她就是大名鼎鼎的观音菩萨…… 谁也没想到,会派这位女神来;那么,她如何抓采花贼呢? 下面嚎伤的村民很多,都是些杂七杂八的人,也不知谁哭谁…… 观音菩萨的任务是捉拿采花贼,救出二郎神…… 有多人很想不通;这么厉害的二郎神,怎么会败在一个和尚的手里? 现在情况就这样,无论人们怎么想,事实就是事实…… 观音菩萨不能用老方法;那是对付熟悉的妖物;可是,怪戟是我的,上面的黑龙不认识她。 大家的目光都紧紧盯着观音菩萨,只见她从玉净瓶里倒一点水放在扬柳条上,轻轻一甩,飞出去,洒在怪戟身上…… 怪戟好像很难受,一伸一缩,整个身体闪着光…… “噌”一声,黑龙从怪戟身上弯弯曲曲飞出来,越升越高;像着了药似的,蹦蹦跳跳好一会,闪一闪,就不见了…… 然而,怪戟一缩,钻进我的耳朵里…… 观音菩萨也不追,从项上拿下一串佛珠,一边念,一边数…… 所有的人都看不懂是什么意思?我也紧紧锁着眉头,在一边沉思…… 黑龙出现了,远远的、蹦蹦跳跳飞回来,还没到面前,又神经兮兮的逃走了…… 观音菩萨越念越快,佛珠在指头上滚动更快,最后一扔,远远飞走,变成一个点,消失…… 没人能看懂;我也迷迷糊糊,把火眼拉近才发现——佛珠越变越大,闪一下,围着黑龙的身体转几圈,奇迹般的套在它身上…… 黑龙很难受,拼命挣扎,往上往下、左右横飞,突然缩小,变得特别乖巧——摇头晃脑的来到观音菩萨面前…… 再次将玉净瓶里的水倒在杨柳条上,轻轻一洒;黑龙顿时头冒金花,脑袋一大一小,突然把觜张开,憋半天,终于没忍住“噗”一声,吐出来…… 大家都看见了,先出来的是穿红色袈裟的僧人,顿时变大;手里拿着水磨镔铁禅杖,舞飞起来,迎头一下,狠狠敲在观音头上…… 观音菩萨一闪,身轻如烟,将杨柳条一甩,一股神味直冲过去…… 这种味酸溜溜,钻进他的鼻孔里刺激很大,拼命忍着,还是没忍住…… “啊切”一声,打出喷嚏来,用手使劲挖鼻孔,弄得极为尴尬…… 观音菩萨趁机将玉净瓶里的水倒在手里,洒在他的身上…… 穿红袈袈的僧人,像着了药似的难受极了!宛如演大戏一般,蹦蹦跳跳,身体突然失控,钵盂从袈裟里飞出来,口朝下,闪出一道金光…… 二郎神摇摇晃晃从里面飞出来,闪一下,变成孙悟空,拿着金箍棒,狠狠一下,把钵盂敲碎,正欲打在穿红袈裟的僧人头上…… 却被观音菩萨阻止,觜里念叨:“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我佛从不杀生……” 这句话气得二郎神变的孙悟空“嘎嘎”怪叫,恨不得狠狠甩自己几耳光…… 观音菩萨用手轻轻一指;穿红袈裟的僧人定住,温和地问:“你是何人?” 第524章 色锁 穿红袈裟的僧人不服气,用尽全力挣扎,一点用也没有,才低下头来回答:“本僧法海,真名裴文德……” 下面不用说,观音菩萨完全明白了,这不是和许仙争风吃醋的和尚吗?传说他特别喜欢白蛇,可又无奈,最后还是用钵盂,将白蛇压在雷蜂塔里了…… 二郎神不能理解;作为僧人,应该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为何对女人会这样精力旺盛呢?难道不知自己的身份么?那可是堂堂正正金山寺的裴祖呀? 那么,巨蟹背上的女人是谁呢? 法海也有回答:“那就是白蛇娘子。”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这么美丽的女人,被她变成了一位蟹头蟹脑的怪物,真是大煞风景呀! 观音菩萨用仙眼了望,不知看见没有?反正我用火眼拉近也无法看到凡间的白蛇娘子…… 她可是一位善良的美女,为了给人治病,分文不取——招惹谁了?偏偏会遇上这么不要脸的花和尚——纯粹变态呀!找女人罢了,干吗对男人也感兴趣呢? 由完不湿带头呐喊:“杀死他!把他千刀万剐也不解恨!” 我就不明白了;如果村妇这么喊还差不多;而完不湿这样瞎叫,就有点不对劲了;人家又没对完丽沙下手,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仇呢? 现在观音菩萨说了算;好言好语相劝:“法海;作为金山寺的裴祖,要以身作则,严格克制自己,为他人作出榜样;而不是贪恋酒色,为非作歹,种下祸根……也罢,既然你愿意藏在螃蟹里,就让你永远藏下去吧!” 观音菩萨用一片杨柳叶,变成法锁,将法海扣住;缩小移进嫦娥手里的红蟹白肚下的圆头门里,从玉净瓶里滴几滴水,洒在螃蟹的身上…… 奇迹出现了,红蟹的身体动一动——八只脚站起来,轻轻一弹,飞走了…… 我的意见最大,又不敢说:“这不是助纣为虐吗?” 二郎神气得蹦蹦跳跳,由孙悟空变回来,问:“菩萨;为何要这样做?” 观音也不正面回答:“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我佛慈悲;虽然法海没死;但是,永远也出不来了;其实,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二郎神实在咽不下这口恶气,眼不见心不烦,闪一闪,就不见了…… 月光娘娘也有很大的感受;按道理法海应该拿来千刀万剐;但是,根据佛法理论,给人一条生路,胜造七级浮屠;反正对别人又不痛不养,最难受的是那些村民,有很多家庭彻底破碎,同时还造了许多鳏夫;这些人,以后会不会为非作歹,对女人下手呢? 这个问题,没人去思考?陆翠花主动站出来说:“记得有个人的名字和我一模一样;不是也被黑烟人抢走了吗?” 这话一出口,齐大歪才回过神来;陆翠花是自己的儿媳妇;堂堂正正陆员外的千金小姐,什么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能吟诗作对,是个地地道道的大户人家闺女,为什么在大婚那天夜里——武功高强的齐大歪的儿子,会死在床上,而陆翠花的觜皮上还有血痕呢? 针对这个问题;观音菩萨既然来了,就不能不管,非要找出原因来不可……那么;问题出在哪呢? 这件事观音菩萨一无所知;月光娘娘也同样如此;嫦娥那时还在月亮里:现在只能由齐大歪来介绍情况:“当时天已亮,还是听儿媳妇尖叫;齐大歪才去看;黑烟人突然从窗户里闯进来,把她抓走了,以后就一直找,到现在也没找到……” 既然说到这里;观音菩萨把黑龙身上的佛珠轻轻动一下,越勒越紧;黑龙受不了,也不往我的耳朵里钻,只是拼命的挣扎…… 月光娘娘用手握出一把月光,对着黑龙的觜一扔,全部飞进去;黑龙实在受不了,蹦蹦跳跳好一阵,把觜张开……突然,吐出一个个黑烟和尚来。月光虽然没拴住他们,但刺激很大,把他们活活从觜里赶出来…… 观音菩萨用一指,大声喊:“定——” 果然定住了;也没说其它的,将黑烟和尚挂上法锁,移到凤凰山的小河里消失…… 村男们在山上嚎哭,眼睁睁盯着钻进水里,却没传来一个人的骂声…… 我很清楚,这些黑烟人,虽然不是这些村男的亲生儿子;但是,他们妻子跟法海…… 真让人说不出口,村男们就像哑巴吃黄莲那样闷在心里,说不出来…… 这一举动,连嫦娥也觉得奇怪;观音菩萨的所为,是善哉善哉;而那些村男属于什么呢?头上有顶绿帽子,重重地压着,还要坚强地忍受…… 完不湿们好像对这个并不感兴趣,只是用眼睛盯着齐大歪;不说话,人家也明白…… 月光娘娘用仙眼到处看,试图发现新大陆,好像也没找到…… 而观音菩萨到处都找遍了,也没有蛛丝马迹,沉思一会,用觜默默念一阵,二郎神现身,还是刚才的样子…… 大家都不知把他喊回来干什么?难道他有办法吗? 二郎神的气也消了,把整个凤凰山缩小,无数条弯弯曲曲的小河,像蚯蚓一样,别人看不见,唯独他的三只眼最利害,眨一眨发现目标,悄悄跟观音菩萨说…… 我把耳朵扯长,竖着听也没听见;还有完不湿们也一样…… 那么,到底说什么呢?观音菩萨也不告诉大家…… 黑龙趁机一缩,钻进我的耳朵里,这次一点也不觉得害怕;反而心里很踏实…… 观音菩萨收回佛珠,在手指间滚动,边数边念,从凤凰山村那条弯弯的小河里,飞来一缕青烟,在她面前停下,变成刚才的红蟹,用女人声音问:“菩萨还有什么交代吗?” 观音把齐大歪儿媳妇的事说一遍,回答不知道;所有的人面面相觑,找不到答案…… 嫦娥将井口画的圆镜移上来,对着螃蟹的身体轻轻点亮,奇怪现象发生了…… 只见巨蟹越来越大,高达八米,白肚下的圆头门,像吊桥一样款款落下,变成一道宽宽的肉梯…… 月光娘娘非常好奇!东张西望,顺着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我很害怕;万一圆头门突然关上,把月光娘娘关在里面怎么办?着急喊:“快出来呀!别进去……” 月光娘娘回首看我一眼说:“怕什么?这里有观音菩萨……” 这句话惹祸了;嫦娥带头往里走;吴刚紧紧跟着;媒婆和凤凰花也要凑热闹;其它的人和我一样,在一边看…… 月光娘娘刚走到门口,立即传来两个女人的尖叫声:“救命呀!救命!” 我也觉得奇怪,这声音很陌生,还是第一次听见…… 最敏感的还是齐大歪,慌慌张张喊:“媳妇——我来了!” 第525章 逼现 大家都懵了!究竟是他媳妇,还是儿子的?怎么会这样叫呢? 月光娘娘能理解;各地方有各地方的叫法;有些地方就这么喊,儿媳妇叫媳妇…… 在我看来,是不是有染?反正又没血缘关系,儿子也死了,就这样变成了…… 没想到赞成这种说法的人很多,都是衙门里的;而嫦娥却不这么认为…… 观音菩萨一句话没说,双脚一蹬,轻轻飞起来,直接钻进圆头门里,一看;真的有两个女人,穿着长裙,头发乱蓬蓬的,有一部分遮着眼睛;双手捆绑,脖子上套着一根绳,高悬在空中,舌头越伸越长,又喊出两声,像掐着嗓子似的…… 大家都进去了,我也没落下,身后就是那些人…… 观音菩萨最睿智,用仙眼一看,就明白了,直接喊:“法海——你在哪?” 大家清清楚楚记得;法海被扣住移进红蟹里了;那么,法海能出来吗? 突然,传来很小的声音:“菩萨——给我解法吧!否则,不能动……” 大家都感觉非常危险,这可是一条地地道道的大色狼!一旦放出来,重蹈覆辙怎么办? 月光娘娘也说:“不能放,你把他扣在什么地方,移出来不就行了吗?” 齐大歪等不及了,飞起来到左边女人身边,就要去解绳子,没想到闪一闪,就不见了……右边的没人解,也跟随消失。 所有的人都很困惑;难道这两个女人会钻土吗?观音菩萨不信这个邪,用形隐仙眼看,没发现东西…… 大家都看过了亦然;连我鼻尖上的隐形眼也变成了大傻瓜…… 观音菩萨不喊,觜一念,二郎神闪出来,用额头上直竖着的眼睛一看,就明明白白;这两个女人隐藏在肉墙壁里;除了他的眼睛外,没人能看见…… 这下麻烦了,观音菩萨看不见,就无法拯救她俩,对着喊:“你们快喊救命呀?” 现在已喊不出来,凶恶的绳子把她俩的脖子勒进去了,连气都出不来,还能喊吗? 此时,二郎神就算变成孙悟空,也不会用他的法术,也救不了人…… 所有的人都非常紧张,如果再等下去,这两个女人会不会活活吊死?既然舌头都出来了,还能活多久呢? 月光娘娘只好跟观音菩萨商量:“把法海移出来吧!让他先救人,然后再说!” 我总觉得没有把握,很担心,又不能阻止——这些人可不一般,乱出来一个都是名满天下的大神,恰恰被这个不起眼的法海愚弄了…… 观音菩萨什么情况没见过?用觜一念,佛珠都没数——法海从巨蟹骨头缝隙里硬挤出来,双手捆绑,浑身僵直,一点也不能动…… 二郎神趁机过去,在法海的脸上很很甩了几耳光,骂出仇恨的声音:“狗杂毛!见女人都要,究竟是不是金山寺的开山鼻祖?真是一条地地道道的色狼!” 法海的脸皮很厚,没看见脸肿,却闪出两滴老泪,说了一句怪话:“没有女人日子怎么过?” 齐大歪简直疯了!紧紧抱着法海的头,在他脸上狠狠咬了几口说:“老子叫你不要脸?破了相,看你自不自悲?” 法海的脸根本咬不烂,就像桂花树一样,砍一个大口,立即就长出来…… 能泄愤的都泄了,不能泄的,站在一边看…… 观音菩萨用杨柳条在法海身上轻轻掠过,定法解除,双手的捆绑自然消失,立即露出阴森森的脸来:“哈哈”笑一阵说:“你们都跑不了!” 我终于忍不住骂出来:“瞎了你的狗眼!也不看看站在你面前的都是些什么人?乱出来一位,仙法都是最高层的,难道还怕你一个区区和尚不成?” 月光娘娘却不这么认为:“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何况是修法有道的高僧?白蛇娘娘修炼万年,青蛇修道千年,都不是他对手?而白蛇,居然还成了他的俘虏……” 嫦娥盯着法海问:“你想怎么样?” 我也正在观察法海的言行,看他的狗觜里能不能吐出象牙来? 现在一大堆人把法海围在中间,人人露出愤怒的目光;尤其,完不湿突然发疯似的呐喊:“杀死采花贼!为村妇们报仇!” “嘣”一声,巨蟹白肚下面的圆头门关上了,立即飘来一股浓浓的螃蟹气息,生硬硬的,非常难闻…… 所有的人没一个紧张,都想看法海怎么表演…… 凤凰花悄悄拽一下我的官服喊:“夫君:趁靠得近,一火拳就把他打死算了!” 我回头压低嗓门跟她说:“有观音菩萨在,还轮不到我说话。这里不能用火;万一炸飞了,我们还能存在吗?” 法海已知自己的力量,闪一下,就不见了…… 此时,月光娘娘要发表讲话:“我知道他不敢动手;只有没大脑的人才会这么做;毕竟他是金山寺的高僧,还没这么愚顿……” 观音不知看见没有?盯着肉墙喊:“定——” 二郎神用额头上直竖着的眼睛看见了:法海一只手抓住一个上吊女人的绳头,直接钻进肉墙里消失…… 我只瞟到一眼,不知观音菩萨的定身法,为何会失效…… 那么,我们从什么地方出去呢?大家用仙眼到处找…… 其实,头顶上就有一个很大的圆洞,太阳光直接射下来,形成一束很亮的圈,嫦娥一蹬腿飞起来,像奔月那样…… “嘣”一声,圆洞被什么东西盖上了。里面顿时黑下来……不能看见的只有完不湿等一大堆人,其她的都看得清清楚楚…… 上面又传来法海的声音:“你们等着死吧!一会就明白了!” 谁都不知这是什么意思?只有凤凰花明白:“这是一种毒计,叫关门捉贼!” 难道二郎神这么睿智的人,也不知这种计策吗?他可是久经沙场的人呀? 现在观音菩萨的玉净瓶也不起作用了,还有那个定身法,不知为什么会失灵?大家被关在巨蟹的身体里怎么办? 怪事发生了;大家亲眼看见巨蟹四周肉墙款款内收,“嚓”一声,从肉里钻出圆形的尖锥,四面八方都是,密密麻麻的,一点空隙也没有…… 最等不及的还是二郎神,也不商量一下,变成哪咤,扔出风火轮,“呜呜”乱飞,把圆形尖锥烧缩;顿时,油烟很大,空气被火吸收,憋得大家难受极了,并有人使劲的咳嗽…… 媒婆用手紧紧捂着觜喊:“夫君;怪戟呢?只有那玩意管用……” 风火轮在里面滚动越快油烟越大,还能发出“吱吱”的响声……所有的人快要闷死…… 月光娘娘终于喊出声来:“二郎神,把风火轮收起来吧!” 第526章 神然 风火轮滚一滚,就不见了,哪咤消失,二郎神变回来…… 然而,圆尖锥刚缩回去又伸出来,比刚才的还尖硬,把所有的人团团围住,而且空间越来越小,大家一退再退,互相背靠背;圆形尖锥继续推进…… “嚓”一声,四周密密麻麻的圆尖锥一起杀过来…… 很多人身体本能一缩,就看不见了;唯独凤凰花、陆翠花、完不湿、七大歪、夏代仁等四人,还有蓝缠、牛二货、小李子和牟瓜等不会缩,被圆锥活活刺穿…… 圆形尖锥紧跟肉墙外后闪退,尖锥从他们的身体拔出来,不到两秒钟,又“嚓”一声,狠狠杀进去……叫都来不及,就变成了大傻瓜…… 缩小的人有观音菩萨、月光娘娘、嫦娥、吴刚、我、媒婆、完丽沙;亲眼看见他们浑身都是刺洞,包括头和脸——简直体无完肤…… 太恐怖了!一个个还站着,到底死了没有?鲜血顺着圆锥洞里流出来…… 肉墙继续前推,把刺穿的人,活活挤成肉饼,唯独能缩小的人,一缩再缩,藏在肉饼余下的空间里…… 我快要气疯——凤凰花死了!她是我娶到的、还没碰过的妻子……顿时,发出肺府的喊:“怪戟——杀呀——” “噌”一下从耳朵里钻出来,变大十几倍,活活将里面的空间穿出一个大洞来,闪一下,飞走…… 观音菩萨、月光娘娘、嫦娥、吴刚、我、媒婆、完丽沙等人,顺洞钻出去…… 此时,阳光眀媚;我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心里责怪观音菩萨,又不敢说,只能坚强的忍着,终于憋不住,对准那只刚缩小的巨蟹,就是几火拳…… 打出去的火球,还没针尖大,爆炸声也听不见…… 而二郎神没这么麻烦,身体一闪,变成一条巨大的火龙,张开大觜,对着缩小的妖蟹一喷,一股火焰飞出去,把它的身体覆盖…… 妖蟹在火中拼命挣扎,身体一大一小,带着熊熊燃烧的火,弹飞起来,突然缩成一只比手小的蟹,直接坠落下去,连爆炸声也没有,就这样消失…… 现在最痛苦的人是我;损失最大的也是我,只能闷在心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正在这时,高空传来一阵“哈哈哈”的大笑…… 不用看,听声音就知道是法海;他赢了,非常得意!我输了,居然那么悲哀!复仇的心不用跟任何人商量…… 突然身体变大,一弹直追上去——气已憋足,紧握拳头,对准法海,连挥十几拳,我就不信这个邪,难道一拳也炸不翻吗? 火球出去了,真令人失望,不高就低,不近就远,找不到一个火球,恰好炸死他的…… 远远传来观音菩萨的声音:“定——” 法海洋洋得意,蹦蹦跳跳,意思没有定住,感觉很了不起…… 这下全摊牌了:观音菩萨的神密全部露出来,不过靠手中的两件宝物和定身法;二郎神除了额头上直竖的眼睛神奇外,全靠变成凶猛的家伙应战…… 而月光娘娘,只掌握月光的运作,不适合用于战场…… 嫦娥是家庭主妇,全靠吴刚帮忙;否则,自身安全不保;唯有法海,道法高深,善于用计,是制胜的关键…… 怪戟不知从什么地方飞出来,直接对准法海,“呼”一声,猛刺…… 法海闪出斧月禅杖,慌张应战,一阵“乒乒乓乓”响起来。交手运用自如,一百多个回合,不分胜负…… 我怒火万丈,盯着怪戟呐喊:“杀死他!为死去的亲人报仇!” 观音菩萨领衔飞上来;月光娘娘、二郎神、嫦娥、吴刚、媒婆、完丽沙也紧紧跟着…… 我一见媒婆,心里就难受,眼泪憋不住涌出来,擦一擦,一股酸溜溜的味儿在喉咙里难受极了,情不自禁抽抽噎噎…… 媒婆把我拥入怀里安慰:“夫君;人死不能复生;我们要化悲痛为力量,一举歼灭法海!” 我悄悄拭着泪说:“太可惜了!凤凰花是位不可多得的人才;她死了,我非常悲痛!衙门留下的难题,就没人处理了!” 媒婆轻轻拍着我的肩膀自信说:“夫君,别忘了,还有我!可以为你分担忧愁。” 我知道有很多事媒婆没有凤凰花明白,但听到这话,心里很安慰…… 嫦娥见我伤心,并不感兴趣,关键对媒婆的意见很大,居然明目张胆在自己的面前秀恩爱!越看越刺眼,终于忍不住喊:“好了!多大的人呀!还是不是男子汉?谁不知道男人有泪不轻弹?你怎么像孩子似的?” 我也没仔细想想,抬起头来,一边拭泪一边盯着嫦娥说:“你不知道;她就像我的左膀被别人砍断似的,这可是个巨大的损失呀!” 在嫦娥的心中,还没有左膀右臂这个概念;又没打过仗,也不想当头头,知道那些干什么呢?关键别让夫君被人抢了。 嫦娥既然已知我和媒婆的关系,为什么还说这种话,我越想越心痛,又不能号哭,只能蒙着觜,把眼泪往肚子里咽;抽抽泣泣不止…… 空中的拼杀声很响,一会东,一会西,不知杀了多少回合…… 完丽沙突然冒出一句:“以逸待劳。” 这话把我惊呆了!“她她她,一朵花人,居然知道以逸待劳,曾经听战军师说过,这句话在战场上运用非常广泛,意思让敌人…… 完丽沙频频点头,二郎神也非常赞赏;连额头上直竖的眼睛,也露出奇异的光。 我的眼泪突然没了,非常好奇!这兵法媒婆不一定懂,为何她变的美人树上的一朵花会如此明白?情不自禁盯着她的脸问:“围魏救赵是什么意思?” 完丽沙一张口就能说出来:“所谓围魏救赵,就是我们被敌人围困了;而我们的援军,把敌人的老窝端了,从而解决围困……这一招,堪称最高招!” “天呀!她真是位天才呀!苍天有眼,给我送来这么好的美女。”当众宣布:“你就跟着我吧!反正夫君也不在了,一个人孤孤单单的。” 完丽沙怎么说:“官老爷;我跟夫君没有感情,自从嫁给他,一天性福都没有。我是位熟透的女人,就像树上的果子,不采就要掉下来了;大家都知道;女人不能等,你就娶我为妻吧!” “天呀!她的胆子也太大了?媒婆还在拥抱着我,居然敢说这样的话。嫦娥可以不顾及,难道媒婆也不管吗?那可是她的恩人呀?” 完丽沙却这么解释:“媒婆没把我变成人,是我自己变成人的;她变的是树,让美人树感谢她吧!” 这句话伤透了媒婆的心,把我狠狠一推,蹦蹦跳跳指着完丽沙的鼻尖说:“没有我能有你吗?把你培育出来,不知感恩,还想抢人家的夫君吗?” 月光娘娘是牵红线的人,见多识广,并不赞成这种说法:“一个愿嫁,一个愿娶,本是正常现象,谁不知男人可以三妻四妾?” 嫦娥听了就那么不舒服?本来自己是正室,应该说了算!不知月光娘娘是什么意思,动不动就说这种话? 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夜光娘娘也不想听,一蹬腿飞上去,呐喊:“抓住法海,一定要千刀万剐!” 观音菩萨一边悄悄念,一边数佛珠,用手一指,大声喊:“定——” 法海好像愣了一下,怪戟狠狠杀过去,又被他的斧月禅杖挡开…… 第527章 棘贼 这一举动,观音菩萨很失望,想当年孙悟空师徒去西天取经,一路保安护航,哪一次捉妖灭怪不是水到渠成?为什么抓法海会这么困难呢?弄得自己一点面子也没有? 二郎神不知会不会定身法,当年桃山救母,用的斧头也是从太上老君那儿悄悄拿来的,一斧头下去,桃山就开了,里面有各种各样怪物,也没喊出一声定来…… 我记得孙猴头会定身法,在王母娘娘的蟠挑园定住了七仙女…… 这里对七仙女的说法各有不同;有的人认为七仙女是玉皇大帝的亲生女,所以才会在蟠桃园现身;有的人不这么认为;七仙女的父亲不是玉皇大帝。那么,七仙女到底是不是王母娘娘的女儿呢? 这里就有两位明白的;一位是观音菩萨,另一位是月光娘娘;可她俩异口同声说:“天机不可泄露!” “真是大煞风景了!人家想听,就是不告诉。也没人敢问。” 二郎神突然不见了,空中闪出一个女人来,脖子上勒着绳子,舌头长长的耷拉着,喊出快要死的声音:“救命!救命呀!” 所有的人都很奇怪,用仙眼看,没发现什么问题。唯独观音菩萨和月光娘娘一看,心里就有数了…… 法海显得异常惊慌,用斧月禅杖应付一下,闪一闪,去抓吊着女人脖子上的绳头;这时,她的手突然变成一只很大的鹰爪,一下抓住法海的头…… 躲闪已来不及,法海一运气,头上闪出一个大大的光环,还是晚了一步…… 锋利的鹰爪像针一样尖,直接抓进头的肉里;顿时,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本能一缩,就不见了…… 女人脖子上的绳子也不见了,闪一闪,露出三只眼来,额头直竖着的眼很利害,瞄准法海失踪的地方用力一挤,一个红球从眼睛里飞出来,直接下落…… “嘣”一声爆炸;没看见炸到法海,却让我大开眼界;没想到这女人很神奇,喊:“哎——快下来!你的眼睛和我的手一样——以后我俩配合好吗?” 嫦娥又吃醋了,大声喊:“夫君——她是谁?难道你看不出来吗?谁会有三只眼?” 原来是二郎神!差点把她娶来为妻了! 吴刚笑一笑说:“男人和男人只会搞基——别傻了,二郎神肯定不愿意!” 我突然想起来,得问问:“二郎神到底有没有妻子?听人家说,他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鳏夫。” 吴刚使劲傻笑,最后笑出声来:“寸心不是她的妻子吗?两人搞崩了,谁也不认识谁?不做情人,就是仇人,不可能在一起了……” “咚”一声,怪戟飞回来,缩小钻进我的耳朵里。真奇怪呀!打这么久,黑龙为什么不出来帮忙呢? 耳朵里传来一位陌生女人的声音:“我太累了!以为怪戟能把法海拿下,没想到这个老家伙,年过八旬,精力还这么旺盛!否则,也不会入侵凤凰山的村民了!” 现在怎么办?只知道以逸待劳,别忘记了围魏救赵;如果我们到金山寺把他的老窝端了,现在回家连地方都没有了! 嫦娥不知从什么地方把圆镜移上来,变大几倍让大家看…… 金山寺没找到,雷峰塔先出来了;看一眼让人心里酸溜溜的;白蛇娘子太苦了,怎么会住在这么破烂的塔里…… 雷峰塔我不怎么了解;嫦娥非常明白:这座塔早就有了,相传此塔高约71.6米,形成搂阁,有四层,塔尖上的金色尤为漂亮!避雷针下的圆球很像一颗闪烁钻石;听说始建于公元977年,目的用于供奉佛螺髻发舍利;因在西湖南岸夕照山的雷峰上,所以叫雷峰塔。此塔历经岁月沧桑,惨遭大火焚烧,变成了苍凉的骨墙,所有搂阁不见了,直直竖在那儿,不知白蛇娘子如何被法海弄出来的,居然放在螃蟹里,想跟这位绝世美女,一直性福到老…… 然而,人心不足蛇吞象;既然已有了美女伴陪,就一直到老算了,为何还要入侵凤凰山的村民呢?尤其不能容忍的是,男人也不放过,这是什东西? 月光娘娘也有几句要说:“法海修法,已获正果,按理应该心满意足才对,加上年岁已高,不该有此芳心……” 二郎神曾经战绩累累,功不可没。从来没像现在这么狼狈;一个法海,也不怎么出名,为什么会如此难以对付? 我对这些一无所知;他们都是玉皇大帝派来帮助我破案的,除了嫦娥、吴刚、媒婆、完丽沙外,全是一代名神,如果此案不破,如何向吾皇交代…… 观音菩萨一秒也不能等,闪一闪,直飞下去;月光娘娘紧紧跟着,二郎神用额头上的眼睛看一会,也跟随飞走…… 嫦娥来到我面前悄悄说:“夫君;我们也下去看看吧?白蛇娘子到底住在什么地方?” 我终于想起来了;法海手上还有两个女人;一个是齐大歪的儿媳妇陆翠花,还有一位是南花权的妻子洪梅;那么,这两个女人被法海藏在什么地方去了? 嫦娥用仙眼到处找;媒婆也一样;还有吴刚、完丽沙…… 我看也没看一眼,一弹身飞走……可是,找不到观音菩萨她们,用火眼拉近,亦然…… 嫦娥心里比我明白:“人家是什么人,可能早就到了,你要坐月亮下去,才能追上……” 吴刚最忙得快,“唰”一声,拔出腰间的宝剑,一扔,转一圈,变大十倍,平平放在我们面前…… 嫦娥、我、媒婆和完丽沙站在上面;吴刚在后面压阵…… 宝剑启动,退飞一千米,半斜着身体俯冲下去…… 嫦娥紧紧靠着我,我也紧紧靠着媒婆,完丽沙没靠的,用双手使劲抱住媒婆;吴刚被甩出剑外,拼命喊:“宝剑,等等我……” 闪一下就到了,雷峰塔破烂不堪,里面堆了很多垃圾;那么,白蛇娘子在什么地方呢? 媒婆非常兴奋,对着破烂不堪的雷峰塔喊:“哎——白蛇娘子——快出来?让我们看看你?” 嫦娥也不喊,只知剑飞走了,自己轻轻飘落在塔前,顺塔转一圈喊:“夫君——白蛇娘子,从什么地方钻进塔底的?” 我什么也不知道,只能说:“让法海来介绍一下,大家不就明白了!” 这句话让完丽沙想起来了,问:“观音菩萨她们呢?” 大家到处找,也没找到。这座塔一点看法也没有,破破烂烂的,晚上会不会有鬼出没? 嫦娥一口认定这是一座镇鬼塔,不但没有鬼;还可能会抓鬼?说不定什么地方藏得有抓回来的鬼…… 我记得这座塔应该是供奉什么的,不可能会抓鬼——现在阴森森的,如果不是对面有一座庙,很可能更瘆人! 远远传来吴刚的声音:“嫦娥娘娘;我看见她们了,在……” 话刚说完,宝剑已停在我们面前;吴刚死活要站在最前面;嫦娥站在他身后;这把我活活醋翻!这个老家伙是不是想占嫦娥的便宜?她没意见,我有…… 媒婆也不傻,占在我后面,不让完丽沙靠近;可是,会不会被甩飞出去呢? 宝剑启动,往上斜飞,都没感觉,就到了…… 观音菩萨左拿着玉净瓶,右手拿着杨柳条,又开始不停的念…… 第528章 箍败 我们面对的就是所谓的金山寺了;这座寺院要通过二层搂房的大门才可入内…… 一眼看去,二楼木制窗户上有个大大的长匾,上面写着金山寺;第一层大门顶上也有金色的三个大字——天王殿。 此庙座落在石台上面,后有大山相依,地形环绕,森林茂密,真是一块风水宝地;那么,为何会出法海这样的人物呢? 二郎神早就不见了,还有月光娘娘也不知道去向? 嫦娥终于忍不住喊:“月光娘娘——” 吴刚把宝剑收会腰间,傻乎乎的东张西望,还时不时的感叹:“真是个好地方呀!恍若仙景一般!” 媒婆比谁都好奇,生怕完丽沙靠近,紧紧拽着她的手,从房顶飞过去…… 嫦娥要守着我,盯着观音菩萨念,也不知念什么?佛珠在手指上一个个往后移动,也不见法海钻出来…… 突然,一阵喊声,把我吓了一大跳:“法海——拿命来!” 娥娥听见了,目光很快被吸引,轻轻拽着我的手,一蹬腿飞起来…… 她的长裙广袖“啪啪”响,打在我身上很难受,还没等我说话,空中闪出法海来,手里的斧月禅杖舞成圆形,身体时隐时现,像鬼一样;唯独身上的红色袈裟很亮眼;大模大样戴着一顶僧帽,上面写着大大的佛字…… 他的行为跟妖道一般,怎么会是和尚呢?不如变法,让自己成妖仙,独霸一方……想要女人。不是更容易吗? 嫦娥悄悄骂:“夫君;说什么呢?法海早已得法,仙体不用现获;只是做事令人费解;肯定走火如魔,才会做出这等蠢事来!” 我怎么越听越别扭呢?嫦娥好像很了解法海似的,这家伙真给佛祖如来丢脸,教千教万也不该教出这种孽畜来。 没等我们尚未靠近,月光娘娘闪出来,在法海身后;大手一甩,月光眼花缭乱,刺得法海睁不开双眼…… 二郎神变出孙悟空的金箍棒,狠狠一棒敲在法海的头上,明明看见打着的,身体闪一下,擦着僧帽而过…… 法海又闪一下,又不见了;二郎神看得清清楚楚,盯着空旷的地方喊:“妖僧——你死定了!” 这家伙仓皇逃窜,钻出金山寺,越飞越高…… 观音菩萨闪一闪,在他面前现身,头上顶着巨大的光环,将玉净瓶一扔,飞出去,在法海的僧帽上倒出水来…… 法海躲闪不及,头上沾了几滴,僧帽变成一口倒扣的锅,将他头紧紧箍住,并且越勒越紧…… 像孙猴子那样……法海蹦蹦跳跳,翻上弹下,使劲叫喊:“我要杀死你……” “他他他,真是个大傻逼!说这样话,不是更勒得紧吗?” 观音菩傻把玉净瓶收回来,没再滴一滴水;法海在空中板命,快要活活勒死,用双手紧紧抱着头,拼命叫——怎么也拽不下来…… 月光娘娘瞪着眼睛问:“法海;那两个女人,被你藏在哪?说出来可以饶你不死!” 法海痛苦极了!只知嚎叫,不会回话,整个身体在空中乱转…… 观音菩萨一句话也不说,数着手指上的佛珠,觜不停的念…… 法海头冒金花,一大一小,缩到看不见,猛然又变大,还是无法拿掉头上的帽子…… “天呀!这可怎么办?”法海一头砸在地下,滚来滚去,突然弹飞,又晕头晕脑的直冲下来,头一着地,钻进土里,又从另一个地方蹦出来,终于无法忍受,喊出一句:“菩萨,饶掉我吧!这两个女人已经死了,还在空中吊着……” 二郎神的眼睛最尖,一眼看去,空中闪一闪,出现两个女人,脖子被绳子全部勒进去,只剩下一点皮挂着……脑袋软软的耷拉着,舌头完全伸出来,头发乱蓬蓬的盖着脸,分不清谁是谁…… 此时,二郎神忍无可忍,拿着变的孙悟空的金箍棒,对准法海的头,狠狠敲下去…… 观音菩萨制止已晚,这一棒,加上金箍棒的自重,力量比以前大三倍,不偏不倚,恰好敲在他的头上…… “嘣”一声,像敲在刚板上一样,弹一下,把僧帽打飞…… 法海得以脱身,紧紧抱着头,拼命飞逃…… 观音菩萨不用喊定,那是定不住的……心里很失望,就怪二郎神瞎参和,才让法海有机会跑掉…… 二郎神快要气疯!金箍棒也不敢往观音菩萨头上抡!只能把愤恨移到法海的身上,猛追一气,用最的力量喊:“法海——狗贼——拿命来!” 法海精力受挫,再也没能力抵抗,一心只想逃命,一闪一飞,速度很快,来到大海空中,一头翻下去…… 二郎神本来就是管山山水水的,紧紧跟着钻进水里,看见千千万万只海蟹,有各种各样的颜色……而法海闪一下,就不见了…… 凭直觉,肯定又钻进螃蟹里去了……二郎神不服气,随便抓一只螃蟹把盖揭开,里面什么也没有…… 这些螃蟹都在浅海里,水特别咸,沾一点在觜里,就会很难受…… 然而,一心想泄愤的二郎神,什么也不顾,掰开一只又一只,法海没找到,心里非常着急,用金箍棒在水中乱挥,把螃蟹打死很多,一点用也没有…… 突然传来观音菩萨的声音:“二郎神,大海无边,不要找了!就让他逃身去吧!我佛大慈大悲,只要他不出来祸害女人,也就得到了教训!” 二郎神不能理解,火气冲天浮出水面,盯着观音菩萨说:“妖僧不除,还会祸害人间,我们要想办法找到;否则,后患无穷……” 观音菩萨觜里念叨:“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上来吧;我们另外想办法……” 二郎神露出茫然的目光;心想,还能想什么办法呢? 此时,月光娘娘、我和嫦娥赶到,身后有吴刚、媒婆、完丽沙…… 我的贼眼见不得女人;左一次右一次盯着完丽沙看;她显得很自然,头发高高盘着,青春的容颜浮现在脸上,活像一朵美丽的花……身穿七彩裙,没有广袖;纤纤细手,皮肤白得能挤出水来……完不湿真没福气,这么漂亮的女人最终变成我的了,不知气息如何?会不会比嫦娥还迷人…… 大家的眼睛都盯着海水表面的二郎神,他显得很犹豫,多久才从水里弹飞起来,像一只狼狈的落汤鸡那么颓废…… 不用说,大家都看见了;嫦娥把画的圆镜闪出来,对着大海,放大二十倍,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得清清楚楚;被二郎神掰开的螃蟹已经死了,到处翻着白肉,一滴鲜血也没有。那么,法海在哪呢? 观音菩萨当然明白,法海应该在…… 大家好像都不相信;只有月光娘娘赞同。嫦娥的手伸进圆镜里,越变越长,钻进海里,抓回十几个掰开的螃蟹…… 观音菩萨在一边指挥;要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吴刚大显身手,按照观音菩萨的指导,把螃蟹的腮拿掉,路出脊梁来,用手抠开,翻一翻,什么也没有? 观音菩萨很困惑;让吴刚把螃蟹翻过来;白肚下面圆头门没有;说明这是一只公螃蟹——不好脸法海,只喜欢呆在母螃蟹里…… 第529章 索脱 嫦娥又通过圆镜,抓到一只活螃蟹,大家都看见了,白肚下的半圆门很大,绝对是一只母蟹,让吴刚操作,一会从脊梁抠出一个和尚来…… 观音菩萨立即用手上的杨柳条轻轻过一下说:“这下好了,法海终于被困住了……” 大家都不能理解,困住的好像是一具尸体,虽然盘座在脊梁翻开的莲花上,但一点不像活的…… 然而,月光娘娘能理解,并对大家说:“法海佛法高深,会变成千千万万个法海藏在螃蟹里,只要锁住一只,所有的都被锁住了!” 二郎神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恶气,拿出螃蟹里的法海,扔在海滩上,用脚不知跺了多少下,还用金箍棒狠狠地打,已经打进很深的沙土里,还在拼命的打…… 观音菩萨单手合十,觜里念叨:“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就让法海永远困在螃蟹里吧!二郎神既然不能泄愤,就把海滩砸个大窟窿,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这句话提醒二郎神,知道自己气晕了头,身体一弹,越飞越高,一会变成一个点消失…… 观音菩萨身体款款变暗,闪一闪,也不见了;月光娘娘大手一挥,闪出一道光,双手紧紧抓住,光一收,就上天去了…… 只有嫦娥和吴刚依然不变;嫦娥非常害怕!用含情默默的目光紧紧盯着我说:“夫君;别离开我!” 我只要一看见吴刚,心里就有气,当我不在的时候;他会不会偷偷的跟嫦娥滚床单,这个不要脸的家伙,就像一条看家狗,寸步不离;嫦娥到底是不是我的妻子…… 他还大觜咧咧说着与自己无关的话,好像他跟嫦娥真的没染似的;那么,嫦娥在广寒宫里多少年?如何熬过那寂寞的夜晚? 吴刚倒是笑得出来,还说:“嫦娥是我的主人;仆人就是要像小绵羊那么听话,让干啥,就干啥……” 我真想一火拳把吴刚报销了,省得在这里唧唧歪歪的,令人气不打一处来…… 嫦娥并不这么认为,还有条有理地说:“夫君;月宫寂寞;如果没人保护,情况会像天蓬元帅那样……” “一提到猪八戒,就永远是头猪!当年我还不认识嫦娥;否则,非把他的猪头砍下来不可!听说这头蠢猪,被嫦娥告发……玉皇大帝震怒,免除他的天蓬元帅之职,派人把这个家伙扔下凡去,没想到投错胎了,通过一头大大的母猪回炉,变成一头猪头猪脑的畜生!你他妈调戏谁?也不能调戏我妻人呀?当年后羿听到这种事,不知有何感想……” 完丽沙没喊我夫君,但有话要说:“还有两件大案没破?我们该怎么办?” 媒婆也说:“不是两件,应该只有一件了;就是破烂老头……” 我仔细想一想,应该还有两桩案;记得凤凰花在山中的水塘里,捡到一根断下来的食指,不知是男是女,就装进她的胸衣里了,现在唯一的线索已断,不知能不能找出杀害这个女人的凶手? 嫦娥把圆镜移过来到处看,不知看什么,这里是人间,离天上——如果用光来走,也得好几年,人们管它叫光年。 吴刚又想拔出宝剑,被嫦娥制止,大喊一声:“变——” 圆镜一伸一缩,变成一只船,自己先飞上去,让我紧紧坐在她的身边,对着耳朵悄悄说:“夫君,别忘了;我这里还有神鬼迷药,只要吃下几丸,就永远性福了……” 这药是尼姑亲自配制的,一想起药来,就会想起她——自始至终也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女人气息好不好?就被王母娘娘把我们的婚姻解除了,直到现在我心里还有一道隐影。 嫦娥也没从广袖里拿出药来;不知别人听见没有;媒婆也没问…… 总而言之,无论嫦娥怎么变,就是一个老太婆!至于有多老,肯定比白蛇娘子很多了。难怪法海嫌老,才到凤凰山村民那里寻觅嫩草;看来这个老家伙比我还好色。 现在除了嫦娥是正室;媒婆应该算二房了;就算凤凰花在,对她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关键要预防完丽沙,她真像一位快要寡疯的病人,万一死死缠着夫君怎么办? 嫦娥现在什么也不怕,身后有吴刚,身边有夫君;只差有一个地方……如果两人又能在一起,永远就不要分开了…… 圆镜变的飞船,闪一闪就到了,直接降落在衙门口,把我们一起弹出来,自己就不见了…… 没有一个人注意,会有这么多人,由一个女人领衔大声喊:“官老爷,你要为我们作主呀!” 我才刚下飞船,还没喘一口气,就听见傻红妈的声音了…… 嫦娥已见过这些人,但有很多还陌生,连我也不完全认识…… 现在我们高高站在衙门口;媒婆最忙得起劲,面对大家说:“官老爷一路劳顿,需要休息;你们的事先等一等!” 嫦娥最赞成这句话,知道衙门后花园里有住房,她和我只要一进去,立即就能变成一个人,也站在旁边咋呼:“各位:你们的事,就是官老爷的事,等休息一会,再为你们办理,好不好?” 傻红妈跪在地下,慌慌张张往前走几步喊:“官老爷,人命关天呀!求你发发慈悲吧!” 我皱着眉头考虑半天也不明白,问:“把情况报上来?” 傻红妈跪着把所有的情况说一遍,还没等我回话,媒婆先说:“你们的事已经处理完,我们刚回来,就是去处理这事……” 嫦娥也帮忙说半天;傻红妈还是不相信;村民们也一样;还说法海变的黑烟和尚,还在村后的小河里,万一出来入侵凤凰山怎么办? 开始听到这话,不怎么感兴趣,通过仔细分析,的确是个问题…… 凤凰花不在了,完不湿也死了,让我去问谁呢?目光自然而然落到完丽沙的脸上——是不是人才,就看她的了…… 完丽沙也要现想,思考一下说:“先找月光娘娘了解一下清况,然后再处理。” 月光娘娘不是大家看着走的吗?到什么地方去找呢? 嫦娥明心里明白,也不说话,眼睛眨一眨,月光娘娘出现在她的瞳孔里问:“兔主人;有何事?” 傻红妈慌慌张张站起来,跪在嫦娥面前,盯着她瞳孔里的月光娘娘,把问题说一遍。 也没听见月光娘娘答复,晃一下,就不见了…… 所有的人都很困惑,多少一二要回句话呀!这是怎么回事?连招呼也不打! 嫦娥很快获得信息,将重要的内容告诉大家:“月光娘娘已问过观音菩萨了,那些黑烟和尚是法海和村民们的后代,因被法海训练成妖魔,已被佛法锁住了,以后不会再出来……” 话尽管说了,但心里没有把握;最后傻红妈想出一个主意,要让全村的人住到衙门里来…… 大家都知道;凤凰山村妇死了很多,都是法海的后代所为,死去的都是黑烟和尚的亲人;但是,还有不少没参与的村妇和姑娘们…… 衙房后花园再大,也容纳不了这么多人,只好说:留下几个人就可以了,其他的都回家吧! 傻红妈要卖弄自己,生怕人家不知她是村长,高高站着喊:“乡亲们;我一个人在衙门就可以了,你们都回去吧!有什么情况,派人来说一声,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村民们大多数都飞走了,还有那么几个,就是赖着不走;也不知叫什么名字?共两男一女,并让媒婆给他们安排住处…… 连傻红妈在内,已有四个村民;反正都是些废物,在这里不过混吃混喝而已。 嫦娥已等不及了,想男人快憋不住,只好让媒婆安排住的…… 媒婆又不傻!怎么可能让夫君和嫦娥就寝呢?只好这样说:“等我查点一下房子,有没有多余的再说!” 这话肯定没毛病,也没人多想……嫦娥也是有心计的;媒婆走到哪,就跟到哪;自己要亲眼看一眼…… 我也只好跟着,身后有吴刚、完丽沙、傻红妈和村民——两男一女…… 突然,传来一阵喊声:“官老爷回来了,快过去迎接!” 第530章 丑怒 我一见这些衙役心就烦!拉着马脸训斥:“看看你们,一个个也像衙役吗?大门口跪着一大堆村民;公堂里一个人也没有?万一进来一个假冒官老爷的,坐在案桌嚷嚷,你们也不知道?” 衙役们一个个低着头不语,其中一位喊:“官老爷,水井里有东西;刚才大家都围着看呢?” 这口井,妖蟹曾经藏在里面过,难道现在又有什么东西了? 嫦娥倒有说法:“记不记得?从阴曹地府穿越上来,就是全靠月宫里的那口井;难道这口井里有什么东西穿越过来吗?” 我虽然表面不敢说嫦娥,但心里却暗暗地骂:“真是胡说八道,这口井也能穿越吗?” 媒婆煞有介事,慌慌张张的走过去,把头伸得长长的往里看,除了自己那张脸映在水里,什么也没有! 这口井是二郎神造衙房时带来的,圆圆的井口,都是用石头围砌而成,没人用水,也不会溢出来,一般只到井口,伸手就可以舀到…… 衙役们靠它生活很方便;就一件事,自始至终压在心里,如果井里能钻出女人来,大家的寂寞问题,不就彻底解决了吗? 我说这些家伙看什么呢?原来都想女人了;我又不是君皇;否着都把他们阉了,省得眼馋,总盯着女人…… 媒婆不愿答理这种事,从右边的房屋数过来,一到六间单身房里都有人,并且全是四张床,其中几张床空着…… 我想起来了,不止这些,随便乱算一下,死了多少? 媒婆搬着手指头,数给大家听:“凤凰花死了、完不湿死了,夏代仁等四人死了,共六个;还有蓝缠、牛二货、牟瓜,小李子,齐大歪也住在这里面,这样一来正好十一人,应该有六到七间单身房才够。”除此外,还剩下五六个房间;如果我和嫦娥住一间,媒婆、完丽沙和傻红妈住一间,加上村女正好够,其他两个村男赶回去,不许在这来瞎闹…… 然而,这两个家伙想当衙役;绝对不允许!一看就是有目的的,还不是看见这里有很多女人;别忘了,她们都是我的;必须赶走…… 媒婆拉下阴森森的脸,酸溜溜地幺喝:“官老爷下令了;让你们走就得赶快离开!否则,抓进衙堂,打上五十大板,肯定屁股早就烂了!” 话不好听,两个村男呆不下去了;傻红妈也大声咋呼:“家里有多好呀!非要到这里来挤什么呢?我有事,憋得无奈才留下来!” 两个村男表面没说什么,心里却有意见:“傻红妈早就看中了官老爷,也不管家里的男人反不反对,就这样赖着不走了!” 在这里我的官最大,人人都想嫁给官老爷;可是,官老爷身无分文,不知是什么地方吸引女人? 媒婆悄悄对着我的耳朵说:“是男人的气息,把嫦娥迷住了!” “她怎么不说说自己?专门用别人来打掩护。”其实,最想闻男人气息的人就是媒婆,她恨不得每时每刻都跟我在一起,就算死了也心甘情愿…… 天也没黑,就要就寝了!嫦娥异常兴奋,紧紧牵着我的手,进了一间空房,里面床也没有,当着媒婆的面,“咚”一声,把门紧紧关死了…… 媒婆脸皮比城墙还厚,也当着大家的面,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一会说:“里面好像没有动静?” 这句话很吸引人;完丽沙也想听一听,把耳朵紧紧贴在门上,用手轻轻敲一下喊:“你们到底在干什么?能不能让我们听见?” 村女也想听,却不敢过来,好像她一点也沾不上边似的…… 衙役们虽然不敢到门边来偷听;但还可以呐喊:“官老爷;你跟嫦娥是什么关系,怎么可以当众出丑呢?” 我想和嫦娥好好幸福一下都办不到;怒气冲冲打开门,见媒婆和完丽沙在门边站着也不管,专门盯着衙役们训斥:“嫦娥是我的妻子,难道也要向你们报告吗?眼里就是见不得人家有点好事,都回衙堂呆着去吧?别在这里瞎咋呼了!” 衙役被骂得很难看,一个个低着头,从后门进去,不到一会,又有两个衙役站在后门口喊:“官老爷;有人敲堂前的大鼓……” 真是的,想跟嫦娥好好滚床单都办不到,一件接一件的鬼事,真令人头痛……我怒火万丈,一个人匆匆走进后门,高高坐在公案后,大声喊:“把人叫进来,老老实实跪下……” 衙役好几人从门外露出脸来,盯着我喊:“官老爷,此人力大无比,我们抓不住……” “真是一群酒囊饭袋呀!让他们想女人,把头削尖往里钻;可是,一办公事都变成了大傻逼!”我火冲冲,蹦蹦跳跳来到衙门口,大声喊:“捕快呢?” 其中一个衙役很困惑,嘀嘀咕咕说:“官老爷;听您说,不是死了吗?” “真尼玛的给忘了!一到关键时刻就抓瞎,现找一个又来不及。”我左思右想,心烦透了!用火眼拉近,盯着空中看半天,还是没发现东西…… 好几个衙役同时说:“官老爷,不是从天空跑掉的,人家钻进树林里就不见了。” 我没这么大的兴趣去找,等我找完丽沙商量一下,看她有什么高招? 突然,后门传来嫦娥的女人的声音:“夫君,别找了,找不到的。我叫媒婆在小屋放了一张大床,一进去先吃几粒神鬼迷药;我俩再也不要出来了……” 嫦娥是不是太寡了?不是有吴刚吗?难道她真的跟吴刚没染吗?我才不相信呢? 现在她可主动了,过来牵着我的手,也不怕衙役们看,反正我们是夫妻,得到了玉皇大帝的恩准,谁也管不了…… 我和她刚跨出后园小门,突然,听见“咚咚咚”的鼓声,一声比一声响。 嫦娥烦透了!自言自语说:“这是谁呢?敲大鼓干什么?” 我越听火气越大,把嫦娥使劲一推,蹦蹦跳跳闯进后门去,恨不得把那个该死的家伙抓回来,狠狠打上五百板,把屁股砸烂都不解恨!大声喊:“有本事别跑!” 等我来到衙门口,什么人也没有?我不得不责怪衙役:“你们是干什么的?人家来敲大鼓,就不会动手抓吗?” 衙役们冤枉呀!大声哼哼:“官老爷,我们六七个人一起扑上去,被他双手一甩,就翻倒在地了!” 嫦娥的火气比我的还大,几乎咆哮起来:“他长得什么样?” 其中一位衙役主动介绍:“一米八高,满脸都是红毛;尤其,觜下的胡子很长,快要到大腿了;身大无比,双手粗壮……” 我竭力搜索大脑里的记忆,也没有这个人呀?肯定是来报案的;那么,就别走开?规规矩矩跪在我的面前不就完了吗? 嫦娥也说:“此人我从来没见过,真像一个野人!” 完丽沙不知不觉来到我身边,悄悄出主意:“官老爷,你要这样,不要那样!” 这句话把嫦娥活活醋翻!脸不脸、鼻子不鼻子说:“夫君是我的,别这么不要脸!离他远点,别让你的气息传过来……” 这话弄得完丽沙很尴尬,悻悻退到一边……媒婆轻轻扶着她的肩,不知悄悄说什么? 我被这个敲鼓的家伙弄得心烦意乱,不知干什么好,就按照完丽沙说的办,悄悄藏在门背后…… 嫦娥紧紧抓住我的手,躲在我身边;媒婆和完丽沙高高挤在公案后坐下,由媒婆拿着惊堂木“梆”一声,喊:“何人如此大胆!居然敢戏弄本官,给我抓来砍了!” 我心里烦透了,面对媒婆使劲挥手说:“别闹了,好不好?否则,抓不到的……” “真尼玛的邪!我和嫦娥躲在门后,很长时间也不来,是不是不敢来了?” 嫦娥想男人快憋不住,使劲拽拽我的官衣,悄悄说:“夫君;别管了;想敲就让他敲吧!把大鼓敲烂了,就不用敲了!” 第531章 三戏堂 媒婆当然不愿意我跟嫦娥进那个该死的小房;谁不知我俩想搞事?如果让她也参与,问题不就解决了吗?可是,嫦娥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难道媒婆不是官老爷的妻子吗?只好这样说:“你们一走就来了,还是再等等吧!” 这话把我弄得犹豫不决;嫦娥想男人,我不同样想女人吗?然而,我的心比嫦娥的大,恨不得让媒婆和完丽沙也参与,不是更性福吗?而嫦娥不能容忍,只好一直藏在门后发呆…… 外面一个衙役的声音也没有,大鼓“咚咚咚”的又敲响了。 我悄悄探头看:“恰如衙役说的那样,不同的是身穿豹皮马甲,双手都是红毛,紧紧捏着鼓锤,猛力敲在上面……” 嫦娥先喊出声来:“你疯了是不是?官老爷在此,有冤喊冤,无冤走开,别在这里扰乱公堂……” 这家伙回头笑一笑,觜上的胡子来回摆动,一句话也不说,直接跨进公堂喊:“官老爷在哪?” “真尼玛的大瞎子!我头戴官帽,身穿官衣,脚蹬官鞋,就算瞎了也能看见,他怎么会这么瞎呢?” 媒婆高高坐在公案后面,而完丽沙也挤在一边…… “梆”一声,惊堂木响;媒婆大声喊:“来人是谁?跪下说话?” 老家伙不跪,把脸转过来看我一眼,用手指一指,情不自禁“唧唧”叫一下,喊出一句:“官老爷在此;是不是弄错了?俩个女人坐在高堂上……” 我真想一火拳打过去,把他炸飞算了!这家伙没差点把人气死!我走过去只有他的肩高,怎么也得问问:“你为什么敲门前的大鼓?有冤喊冤,跑什么呢?” 他怪模怪样的的笑一笑,说:“谁有冤了?二郎神这个家伙,变我的金箍棒用,害我耳朵一直不得安宁,得过来看看……” 嫦娥惊呆了!原来是孙悟空;难怪动作很像,还添油加醋的表演了一些怪动作,让人值得怀疑;情不自禁说:“你来晚一步,二郎神走了!” 长胡须老头闪一下变成孙悟空,坐在公案上,故意用右手挡在眼睛上,看看媒婆,又瞅瞅完丽沙说:“没有高老庄的那个女人漂亮!如果猪八戒在,绝对不会放过……” 一听这话,差点把我醋翻!盯着孙猴头问:“猪八戒呢?死了没有?当年做的蠢事,现在我心里还记着呐?这是嫦娥心里的一道伤疤,直到现在还有伤痛。” 孙悟空跟猪八戒有了感情,难免要为她遮遮掩掩说:“猪八戒已得到应有的惩罚,还提他干什么?” 嫦娥在我身边不得不说两句挽尊:“猪八戒是条地地道道的大色狼,穷得叮当响,还想娶媳妇?让他一直做和尚吧!只有这样,才能锁住他的野心。” 孙悟空头戴观音菩萨送的紧箍咒,金黄色的头发露在外面;脸上的红毛越来越明显,好像还是以前那样,个头还没我的肩高;身体摇摇晃晃,一秒也停不下来,钻进后门的花园里,在一棵树下转一圈说:“有没有蟠桃树?当年大闹蟠桃会,我吃了很多太上老君炼的金丹,现在没有什么东西能杀死我了……” 我和嫦娥在他的身边转来转去,还有很多衙役过来看稀奇,看古怪,看猪八戒谈恋爱,紧紧跟着…… 孙悟空来到井口前,把头伸进去,喝了一口水,对着井喊:“猪八戒,你能从这里钻出来吗?” 大家都很奇怪,紧紧盯着井口很长时间,也不见猪八戒出来…… 孙悟空转一圈嘀咕:“也罢!我要走了,找二郎神去,叫他以后别变我的金箍棒了,耳朵痒得真难受!” 突然,完丽沙和媒婆来到我身边,由完丽沙说:“官老爷;有两桩案件,还破不破了?” 还没等我说话;孙悟空倒来了劲:“俺老孙,曾经破过不少的案,哪一桩不是干干净净的;有我在,没什么案破不了!” 我也不敢说他没有这么大本的事?但可以试一试,情不自禁扔出一句:“你破?” 嫦娥拉下阴森森的马脸,面对完丽沙哼哼:“你还没想过男人,不知男人气息的作用,他会活活把你迷死!干吗出这个馊主意?让官老爷去破案?” 孙悟空倒是挺大方,也不好好想一想就说:“你俩去休息吧!案件我来破。”一蹬腿,就飞走了…… 嫦娥紧紧挽着我的手臂,使劲拽着,就要进那间有双人大床的房间了,门边站着许多衙役,盯着大床,却不敢进去…… 空中闪一下,孙悟空降落,笑一笑说:“你还没告诉我,罪犯长得什么样?” 我慌慌张张描述,说也说不清;媒婆随便叫一声:“一个婆烂老头;不过是报案人,就怀疑人家跟儿媳妇……” “啊!真是岂有此理!怎么会有这种悖逆不德的现象;那么,破烂老头的脸觜,是什么样的?” 我慌慌张张找根树枝,把叶扒干净,在地下画半天,也画不像;憋得无奈;嫦娥把圆镜闪出来,放大找半天,也没找到…… 媒婆想起来了:“夫君;你不是有手印吗?” 孙悟空一听非常惊诧!盯着媒婆问:“你喊他什么?他他……” 嫦娥拉下脸来,咬牙切齿说:“我和夫君的婚姻是王母娘娘亲自恩典的;可是,没想到他跟媒婆也有了这种关系……” 孙悟空自转几圈“哎哎哎”的叫一阵说:“婚姻之事,由王母娘娘管,如果你心里有冤,应该找王母娘娘说说?” 嫦娥心里很不服气,觜里念念叨叨,眼睛的瞳孔里闪出王母娘娘来,她好像比以前老了许多…… 孙悟空主动出面问:“王母娘娘;嫦娥心里有冤,他的夫君有了外遇,你看怎么办?” 媒婆紧紧拽着完丽沙跪在嫦娥面前,眼睛紧紧盯着王母娘娘喊:“吾王万岁,万万岁!我俩的婚姻是夫君一手操办,请陛下恩准……” 这句话,孙悟空也不说一说;她俩喊王母娘娘陛下,到底合不合适…… 没想到孙悟空的耳朵很尖,居然能听见我说的话,悄悄回答:“怎么不合适?王母娘娘乃一代元君;得到玉皇大帝的许可;谁不是这么叫?” 难怪呀!在蟠桃大会上,有许多仙人都这么叫;玉皇大帝却不吱声;这件事害我困惑很久,也没找到答案…… 王母娘娘的目光终于落到我的脸上问:“兔主人;怎么回事?说来让大家听一听?” 我一张口,就说了许多,浪费了很多时间;王母娘娘听得不耐烦了,大声喊:“好了!既然如此,从今以后,准许你俩的婚姻,也算解除兔主人对我的憎恨!” 原来王母娘娘知道我恨她,真是太英明了!这一闹,不但媒婆成了我的妻子,完丽沙也得到了批准…… 嫦娥心里非常失望!还没等说话;王母娘娘消失在她的瞳孔中,远远传来声音:“嫦娥;婚姻之事;男人说了算;除非他原意写休书;否则,嫁了人,就是一辈子。” 媒婆和完丽沙突然蹦起来,两人互相击掌欢呼:“我们终于有夫君了!” 嫦娥的圆镜到现在依然没找到破烂老头,怎么办?刚才的事,弄得心慌意乱,一甩手说:“不找了!”把手一收,圆镜消失啦…… 孙悟空也很失望,摊开无可奈何的双手说:“找不到人,就无法破案,我也帮不了你的忙!” 这下我慌了,赶快喊:“李扇人——快出来找人呀?”连喊好几声,一点动静也没有;到底听见没有? 还是完丽沙聪明,公然说:“夫君,别叫了!跟着一块去;不就找到了……” 第532章 索标 嫦娥快要气疯!蹦蹦跳跳指着完丽沙的鼻尖骂:“小妖精!只要有我在,别想碰夫君一下。虽然王母娘娘准允你的婚姻,但我心里不能接受;你最好去死吧?否则,痛苦会永远伴着你……” 完丽沙被骂得狗血喷头,一句话也不敢说;还是媒婆会察言观色,悄悄把她拽到一边拭泪…… 现在嫦娥占了上风;我什么也不能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女人虽说大同小异;但恰如嫦娥说的那样,关键是气息,如果完丽沙继续保留花味;那么,可能将会成为我的最爱。” 曾经听说君皇也是靠味道来识别女人,并非一个嫔妃有多大的本事,能让君皇宠爱有加!而是那动人的皇室血统,弥漫着皇室女人气息,让君皇爱不释手,立即封妃,以天姿国色命名,来达到自己的欢欣…… 嫦娥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跟完丽沙这样的女人比;虽然人家没有地位;但是,谁不想要像花一样的女人;颜值艳丽,令人思而不眠…… 此时,嫦娥的气还没消,一直用眼睛盯着看;莫名其妙又有了两个女人,如果回广寒宫的话,立即就会变成她俩的天下…… 吴刚也看出问题,压低嗓子对着嫦娥的耳朵悄悄说…… 孙悟空能听见,“哎哎哎”的叫,什么也不说…… 没想到这家伙还会保密…… 说起孙悟空来,的确让人放心!猪八戒在高老庄背这么漂亮的媳妇,他从来也没动过歪心;还有天上下来的仙女,不知谁是谁?三五成群戏弄猪八戒——孙悟空看见了,也不眼馋;这样的人才值得信赖,不会对我的妻子们下手…… 又折腾了半天,孙悟空喊:“兔主人;跟我走,一定能把那个破烂老头找回来!”话刚说完,也不等一等,一个人弹腿飞走…… 大家都知道,孙悟空一个跟斗能翻十万八千里;我就算闪飞,也达不到这个速度,况且身后还有好几个女人。比如,嫦娥、媒婆、完丽沙、傻红妈等,加上吴刚——还有那个村女没来,就不算了…… 所有的人心里都没数,去什么地方找破烂老头呢?记得消失在白云的空间里。那时,二郎神还没把凤凰山翻新,传说这已是第二次翻新了…… 为了剿匪,凤凰山被托塔天王派兵,用激光横扫,烧成一片焦土,还是二郎神来翻新的;第二次我炸那破烂的监狱引发火灾,把凤凰山的森林烧掉大半,也是派二郎神…… 由此看来,凤凰山多灾多难,离皇宫太远,扔掉又舍不得,才这样拖下来…… “嗖”一声,孙悟空飞回来,张牙舞爪说:“俺老孙转了一大圈,也没发现破烂老头,到底有多破烂,是不是衣服裤子都是大洞?” 我大脑一片茫然,不知去什么地方找,只好回头盯着完丽沙…… 不用说,她心里明白,想一想回答:“如果破烂老头是乞丐,就要顺垃圾堆找;反正有垃圾桶的地方,都要看看;如果不是;要考虑一下,他家住在什么地方?” 这话听不出什么毛病来,媒婆也不发表重要的讲话;嫦娥只想如何跟夫君性福,把这些事看得很淡…… 孙悟空一个跟斗就不见了,也不跟我商量一下去什么地方,万一我们发现破烂老头呢?不是又错过机会了? 嫦娥提出要去破烂老头家看看,他一个孤寡老头,无依无靠,还能到什么地方去呢? 这里只有我去过婆烂老头家;那时,还不认识媒婆和傻红妈,她们都是后来的,吴刚跟嫦娥在一起,同样一无所知…… 我们闪一下就到了,那个地方全变成了绿色的草地,还有几大棵茂密的树——以前婆烂老头用树干和树枝搭建的茅草房,早已不复存在…… 那么,破烂老头呢?傻红妈也不过来出主意;只有嫦娥想办法,才能稳住我的心。大手一挥,圆镜闪出来,放大五倍,用手在上面写下破烂老头几个字,然后喊:“搜索……” 这倒也新鲜,大家都紧紧盯着看;一阵山山水水在眼前掠过,细小的点点越来越多,等山水移开,点越来越大,变成一个个破烂的老头…… 真是形形色色,什么样的都有!恰如人们说的那样,要有多破烂,就有多破烂!一个个比大青蛙还丑,牙都掉光了,觜皮没东西撑着,全凹进去了…… 还有的头发比纸还白,拿着健身宝剑,比比划划,好像功夫很高似的;其实。连饭都吃不上了…… 嫦娥让我找报案的婆烂老头;我的火眼已看过了,虽然赶不上孙悟空的火眼金睛,但也是从火山里回炉变成的,不一定比他的差——这些破烂老头都不是,怎么办呢? 那么,只好又移动画面,让山山水水靠得更近,依然没找到…… 完丽沙提出一个关键的问题:“破烂老头,会不会死了?岁数大的人,有一天无一天,说不定早就去了极乐世界!” 一提起极乐世界,就想起清秀来;她拼命飞,也没飞到,憋得无奈回来说:“夫君,太远了!可能我一辈子也无法飞到了!” 嫦娥很感兴趣说:“哪地方我去过;都是一些鬼神,一个个呆头傻脑,像着了药似的,把人都笑黄了,还在笑;是不是完全痴呆,也弄不清?” 媒婆终于找到说话的机会,漫不经心喊:“嫦娥;能不能带我们去看看?万一破烂老头在呢?那案件就不用破了!” 完丽沙也说是个好主意,值得试一试…… 嫦娥对着圆镜喊:“搜索孙悟空!” 圆镜闪一下,孙悟空出现在镜面里,面对嫦娥喊:“娘娘;俺老孙到处找遍了,还是没有?” 嫦娥只是随便说说:“我们要到极乐世界去看看?” 孙悟空根本没从圆镜里飞过来,一个跟斗,就不见了;没有“唗唗唗”的配音;甚至连“嗖”一声,都没听见,就…… 嫦娥用手拽一拽镜子的边,闪一闪,变成长长的火箭,坐在上面说:“夫君坐在我前面;吴刚坐在我身后,媒婆、完丽沙和傻红妈自己安排……” 我当然有意见;火箭一上飞,人就往后倒;嫦娥不是自然而然进了吴刚的怀里;不知这样安排是什么意思?难道嫦娥真的憋不住了,心里很想乱吃野草? 反正没人关心我的感受;嫦娥的意思,不让我靠近身后的女人;而且不能随便挪动…… 大家坐在上面使劲笑,自己就要到极乐世界去了,这是多少人做梦都梦不到的,现在却要变成现实…… 嫦娥大喊一声:“启航!” 火箭屁股先冒出白烟,感觉很烫,身体动一动,“冲”一声,穿上天空…… 果然一个倒在一个的身上,半天才坐正……该死的吴刚,占便宜了!不知嫦娥身上的气息被他吸进鼻孔没有?晚上肯定要做春秋大梦了…… 我真想一耳光,狠狠扇在吴刚的脸上;可是,中间隔着嫦娥,不会让我这么做,真令人郁闷…… 火箭飞一阵,屁股掉了;媒婆、完丽沙、傻红妈闪一眼,就不见了…… 现在只剩下我、嫦娥和吴刚了;不知嫦娥是不是故意的,明明火箭屁股都很烫,还不明不白掉下来,真是大煞风景…… 我终于忍不住大声喊:“停——快停呀!” “嗖”一声,火箭把我们高高抛起,自己越飞越远,一会就看不见了…… 到底怎么回事?一个破火箭,也太坑人了,应该把我们带到极乐世界才抛呀? 第533章 憧憬探 孙悟空闪一闪现身,大声卖弄:“恭喜嫦娥娘娘!你们已顺利到达极乐世界了!” 我大脑懵懂;原来这里就是极乐世界呀?一样狗屁都没有;不是说人死了,来到这里完全解脱了吗?为何会如此苍凉? 孙悟空很有经验说:“所谓极乐世界,就是极其快乐!是西方人幻想的一个世界;他们根本没这么大的本事来到这里,就算死去的冤魂,才有百分之一,其余的都散了……”那么,我们又白来一趟了;破烂老头就算死了,也无法飞到这里来。 远远传来几个女人的喊声音:“夫君,等等我们……” 大家回头看;是媒婆、完丽沙和傻红妈。 嫦娥又醋翻了!最恨的是傻红妈,也跟着傻乎乎的叫夫君;真是乱弹琴呀!她家里不是有丈夫吗?不知跑到这里来瞎混什么? 孙悟空用左手弯一下,挡在火眼金睛上,到处看一会说:“这里真有鬼魂;佛法深的人还不少,尽管西方文化和我们有区别,变成鬼却是一样的!” 我怎么就看不见呢?万一破烂老头被白云带到这里来,就不用像我们要坐火箭才能到…… 这个破天,一下就黑了;不是说这里的天不会黑吗?怎么就……还能隐隐约约听见“呜呜”的叫声。 反正不是猫头鹰哭,这家伙不会这样叫;我到阴曹地府才发现,所有的鬼都会这样……既然极乐世界在天上,肯定跟地府相连;否则,不会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嫦娥不反对这种说法:“阴曹地府也有月亮,她要经常下去视察;否则,我们永远也不可能认识;那时,她不知是不是装出来的,样子可爱极了!” 孙悟空得到这方面的信息,一个跟头翻下去,远远喊:“嫦娥娘娘,俺老孙去去就来……” 我们都有隐形眼和夜眼;唯独傻红妈没有;天上有夜色,看得模模糊糊,凑到我身边来,紧紧拽着手臂…… 这怎么了得?嫦娥蹦蹦跳跳指着她的鼻子大骂:“贱女人!搞错没有?你们的官老爷是我的夫君,不要随便靠近;否则,吴刚的宝剑不认人……” 傻红妈也害怕,躲躲藏藏,藏在完丽沙身后说:“嫦娥肯定好几年没碰男人了;如果是处女,早就有了单思病;无法医治而死去……” 完丽沙最恨嫦娥,又不敢吱声;她俩好像变成了同命人,紧紧握住傻红妈的手说:“我们要忍耐;嫦娥总有睡觉的时候;到那时,就是我们的天下了!” 嫦娥好像没听见,回头盯着我问:“夫君,到底有没有破烂老头;白天看不见鬼魂,夜晚到处都是;极乐世界毕竟成立很久了!有本事的鬼魂,才能飞到这里来!” 我终于想起来,听说我儿子尖尖头,也是来极乐世界了,不知在不在?我很想念他…… 嫦娥一点也不感兴趣,又不是自己的儿子,找他干什么? 我当然不会听嫦娥的,扯着嗓门喊:“尖尖头,你在哪?爸爸找你来了……” 一大堆鬼魂闪出来,排着长队看着我说:“他身上的火气太大,不是我爸爸!” 嫦娥越听越奇怪,问:“你们都是尖尖头吗?” 还问什么?一眼就看出来了,一个个的脑袋都是尖的,虽然不一样,总有尖的地方…… 我得解释一下:“你们别排队了;尖尖头不但头尖;而且名字也叫尖尖头。” 很多鬼魂“呜呜”叫一阵说:“我们就叫尖尖头;否则,怎么会知道你叫我们呢?” “天呀!我第一次看见这么多尖尖头,当时还说凤姐的大脑有问题,给自己的孩子取这么难听的名字;她却说是师傅取的,到现在也不知她师傅到底是谁?”这个问题已不重要,关键得问问:“这里真的是极乐世界吗?怎么一个人也没看见呢?” 尖尖头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问:“我不是人吗?” 嫦娥一听心里就烦!盯着我大声吵吵:“孙悟空的话还会有假吗?他说是就是……” 我记得嫦娥说来过,怎么会如此糊涂,应该一眼就认出来了! 嫦娥不愿多看我一眼,更不想答理媒婆、完丽沙和傻红妈?这几个女人真不要脸,在身边公开抢夫君!早跟她们说过,我们的婚姻得到玉皇大帝的恩准;其结果一点用也没有,到底还是沾上了边;把目光移到个高一点的尖尖头脸上问:“这里为何如此冷清?” 高一点的尖尖头向四周扫一眼说:“看——到处都是人;刚才天亮,一直隐形,这些人来很长时间了,一个个都不敢进三圣殿。” “三圣殿?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到底是什么样的?” 高一点的尖尖头当着我的面介绍:“其实,能来到这个地方的人,佛法几乎到位——只差一步就获得正果了;没想到在最关键的时刻升天了,为了实现这个愿望,人们不停的飞,有很多在途中遇难;不是被风卷走,就是飞错了方向,永远也来不了啦……” 原来到极乐世界路途极为遥远!连媒婆、完丽沙和傻红妈差点就消失了;“那么,你们尖尖头为何会有这么多?” 根据高一点的尖尖头介绍:“我们都是来这里才认识的,我要大一点,就自然成了老大,还有老二老三,按顺序排到一万名,尖尖头有增无减……” 嫦娥对此不感兴趣;我的儿子尖尖头,她从来也没见过,况且又不是自己生的,管他尖不尖…… 我最反对嫦娥这么高傲!既然我们是夫妻,就应该关心一下对方。不过,她就是这样的人,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 “嗖”一声,孙悟空降落在嫦娥面前,大声嚷嚷:“娘娘;我刚才到阴曹地府查了,破烂老头不少,就是不知叫什么名字?” 嫦娥只好把目光移到我的脸上问:“不知名字如何破案?” 我当时真蠢呀!只知他是报案人,就没问问名字,万一他真的跟儿媳妇……那就扯上案件的关键了…… 嫦娥只好摊开无可奈何的手说:“以后破案,先让人家把名字报上来,然后,一点点盘问,寻找蛛丝马迹……” 她好像比我会破案,都可以当我的老师了,还做什么媳妇?幸亏她没有孩子;否则,岁数不知比我大多少?我越想心里越郁闷,回头问孙悟空:“什么叫三圣殿?” 孙悟空见我俩吵架,也不好怎么说,顺便扔出一句:“跟我来!” 到底什么叫三圣呀?极乐世界不都是死人吗?怎么会有三圣…… 孙悟空飞在前面,闪一下就到了大门前,远远喊:“快点呀!” 嫦娥紧紧拽着我的手不语;不知来过三圣殿没有? 媒婆主动上来介绍:“夫君;我也是听来的;人死了,得佛法者才能升天,来到极乐世界;人人平等,无忧无虑,要什么,有什么?生活在平安幸福的时光里,像梦幻一般美丽!” 我不得不问:“人都死了,还能升天吗?是不是太荒堂了?” 嫦娥对极乐世界的了解和我差不多,也是一无所知。那么,她为什么说来过了——如果后羿来还差不多,他不是早就成仙了吗? 这话嫦娥有意见,不得不解释一下;“后羿并非仙人;只是那把弯弓很神奇,据说玉皇大帝放出九个太阳燃烧大地,被他的弯弓射落八个,只剩下一个,可能就是月光娘娘的夫君了;他俩如今也不在一起,不知别扭了多少年,现在依然如此……” 我们闪一下就到了;这里有一个入内的大门,不瞎的人都能看见,上面有三个很大的字,写着“三圣殿。” 第534章 圣殿 我的心里总有疑团;既然人人地位平等,就不该有三圣?如果真的如此,地位就不平等…… 孙悟空一路动荡不安,总是“啊啊啊”的叫,不知叫什么?头上扣着观音菩萨送给他的紧箍咒,看上去越来越光亮…… 我和嫦娥的身后有媒婆、完丽沙、傻红妈;别忘了还有吴刚;这个不要脸的家伙,就像一只馋猫,紧紧盯着嫦娥;我一点办法也没有。 孙悟空一路“啊啊啊”的叫,一边摇头晃脑,一边介绍:“娘娘;先看着地,金晃晃的,谁都不会相信,全是黄金铺的。” 我的眼睛也亮起来,弯下腰去,用手摸一摸;发现磨得很光滑了,心里置疑,是不是黄金铺的? 嫦娥就这么倔强;认定空悟空说的话;是金的,就是金的。 我知道女人需要哄一哄,顺着说:“你的话就是真理,说是就是!别人有什么意见呢?” 孙悟空一路“啊啊啊”的叫,比我和嫦娥矮很多,准确的说:“身体瘦小,还没有我的肩高;并且都是红毛;唯独眼睛鼻子觜皮上没有……” 我往前一看,惊呆了!果然有个男人高高盘坐在亭子里;右边一个高高站在莲花台上;右边是一位女人;所不同的是,双手捧着莲花蓬,面向中间亭子里的男人…… 下面的女人更多,一个个盘子脸,胖乎乎的;都有一张樱桃小口;身穿七彩裙,一堆一群;集聚一起;还有男人,个个光头;项上挂着佛珠,毫无疑问,都是些僧人;法海会不会到这里来?美女成群结队;就不用那么辛苦;到凤凰山去偷鸡摸狗了…… 孙悟空的胆子可没有大闹天空那时大,悄悄跟我说:“兔主人;什么叫三圣,你不知道吗?坐在最高亭子里的那个叫释迦牟尼(如来佛),右手边站在莲花台上的是大势至菩萨;而左边的就是观音菩萨了。” 观音菩萨?我的眼睛很亮,她不是和我们刚刚破获一起法海盗花贼大案吗?怎么会在这里呢?不是说极乐世界都是死人呆的地方吗?为什么观音菩萨像活人一样站在那里…… 嫦娥悄悄跟我说:“别忘了;这是夜晚,正是阴人们快乐的大好时光!” 我皱着眉头不能理解:观音菩萨既然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能跟我们一起破案呢? 孙悟空当着大家的面解释:“得法归西的人不会死,只是躯壳腐烂,而仙魂来到极乐世界,依然行使自己的大权!” 我越听越糊涂;听说极乐世界人人平等,怎么还有权力? 孙悟空“啊啊”叫两声,摇头晃脑说:“佛法的名堂很多,我也弄不清楚;那些光头,都是如来的弟子,就算人人平等,也不可能变成师傅吧?师徒身份永远不能改变!” 我好像比刚才明白了;就像孙悟空那样,虽然岁数比唐三藏大很多,仍然要喊他师傅,这个身份永远不可改变。那么,为什么还叫人人平等呢? 这句话没人能回答;除了孙悟空不说话外,别人跟我一样,一无所知…… 我们很快来到三圣面前;这位至高无上的佛祖,高高坐在亭子里,膝下盘着大大的莲台,目视远方,好像没看见我们到来似的…… 亭子很高,约十五米;我们还没有莲花台下陪衬的台面高;如来佛的大脚指头,比我们的身体还大;尤其突出的是他的头发,像一个个规规矩矩的田螺,还有很大的圆形光环在身后照亮…… 我一直紧紧锁着眉头,憋得没法才悄悄问:“如来佛头上戴的是什么帽子?” 这个问题嫦娥回答不了,还是由孙悟空来说:“佛祖有三十二个面相,我们见到是最后一个,堪称肉髻;给人一种慈祥温和的感觉;而古老的天竺语,叫乌瑟腻沙。” 我还有很多困惑:“如来既然在西方极乐世界,应该不属于本地人才对;好像就是本地人似的?” 这是一个很长的话题,反正又没什么事,孙悟空就顺便说一下:“如来在古老的天竺国;约公元前565年到公元前486年,享年79岁(虚岁80)。是古天竺国着名的思想家,佛教创始人;据说他是古天竺北部迦毗罗卫国的王子。19岁那年感悟到人有生老病死各种痛苦,毅然放弃王族高贵的生活,出家修行,直到35岁,在菩提树下大彻大悟,找到了真正的答案,开启智慧的思路,在恒河流域一带传授佛教,直到80岁圆寂,在拘尸那迦城涅磐,也就是不生不灭……” 我才不相信;人死能升天,实现永恒的说法;就好比人作梦似的,只是一种幻想,并非现实…… 孙悟空并不这么认为:“当年被如来佛一掌打在五行山下,整整压了五百年,其中的痛苦只有自己知,别人又不疼不痒,哪会明白呢?” 嫦娥也声声叹息:“不是说如来佛是菩萨心场,怎么忍心下手,置孙悟空于死地…… ……”孙悟空倒想得开;还说不怪佛祖,只因自己狂妄自大、不知天高地厚造成的,心甘情愿受罚…… 我们在一起破获大案时,观音菩萨活灵活现的,做了许多事;而现在的观音好像不会动,总是捧着一朵莲花蓬,也不嫌累…… 关于这个问题,孙悟空另有说法:“观音菩萨,乃一代女神,不但佛法高深,还会变形分身,跟你们在一起的,不过是她的另一个身体而已。” “那么,观音菩萨是不是永远站在这里的莲花台上不动呢?” 在我看来;三圣殿不过是个庞大的仪式集会;以三圣为主,众僧众尼为辅,在这里享受天伦地乐;可以什么都不想,自由自在的玩耍;想吃什么,有什么;想穿什么,亦然…… 那么,观音住在什么地方呢?我又不好啰嗦;由孙悟空出面问;我们在一边听…… 观音菩萨究竟会不会动?孙悟空也不下跪,矮矮小小的,站在她面前抬头喊:“菩萨,俺老孙来看你了!” 这句话一出口,观音菩萨身体动一下,将手里捧着的莲花蓬放平说:“悟空;何事来此?不会单纯来看我吧?” 我们刚才说了这么多话,难道观音一句也没听见吗?她好像什么也不知道似的。 孙悟空被问住了,“啊啊”叫一阵,转了几圈才说:“菩萨;兔主人有一桩杀人案件还没破,心里没主意,才到这里来……” 这个猴头猴脑的家伙,怎么会说这种话?我说过自己没办法了吗?只会卖弄自己,不管别人的感受。 观音菩萨左手抱着莲花蓬,单手合十,觜里念叨:“阿弥陀佛;我佛慈悲!杀人已促成大错,破获此案,依然要杀人,只要不再杀人;说明已改过自新,就不要追查了!” 这话弄得孙悟空骑虎难下,面对我摊开无可奈何的双手…… 我怎么也想不通;观音菩萨为何会说这样的话;不是还跟我们一起破获一桩法海盗色大案吗?转眼就变成这样的了?究竟怎么回事? 嫦娥不告诉我;媒婆也没主意,完丽沙什么都不说,只好把目光移到孙悟空的脸上…… 他过来,用红毛手,挡住自己的觜,在我耳边悄悄说:“可能受玉皇大帝的委派,才到凤凰山去的;否则,一般都在这里……” 媒婆很好奇,眼睛紧紧盯着观音请求:“婆萨;夫君找不到线索,破不了案,就无法交差;请您指点迷津吧?” 观音菩萨身体转一下,面对如来佛,觜里不知念叨什么?好一会,如来居然动起来,大手轻轻一抓,把我抓进他的手里,还没有他的小指头高……他用一双大眼睛盯着我问:“破烂老头叫什么名字?多大岁数了?” 这是两个问题,名字不知道,岁数约七旬…… 如来佛用大手一抓,空中飞来许多七十岁的老头,全部降落在手里,让我辨认…… 第535章 终案 我一个挨一个的仔细看一遍,结果没一人认识,只好摇摇头说:“不是。” 如来佛大手一放,全飞走,又飞来一批,降落在我面前;显然跟前一批不一样;不是白发苍苍,就是秃顶;要么,只有稀稀拉拉的头发…… 我看半天,有一个像,又不能肯定,也没发现他惊慌失措,只好说没有? 如来佛终于说话了:“第一批七旬老头来自地狱;第二批来自凡尘,这一批来自天上;如果没有,只能到宇宙间去寻找了……” 没等如来佛手动,一个个从手背钻上来,站在我面前;仔细看一遍;抓住一个破烂老头说:“佛祖,就是他。” 如来不像我审案那样,却有他的一套方法;其他破烂老头,轻轻跳一下,钻进他的大手里消失,唯独我抓住的这个留下来,问:“你叫什么名字?” 破烂老头没跪在如来的手上,只是说:“极乐世界,是人们向往的地方,人人平等自由;为何还要抓我?” 如来佛目光祥和,没有恶意说:“你涉及一桩人命案,人家官老爷找上来了,只好把你变出来,有什么话,官老爷就在你面前,自己跟他说吧!” 破烂老头见我头戴官帽,身穿官衣,脚蹬官鞋,身体有些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机会难得,不能让他轻易跑掉!反正都在如来佛的手中,不会不明白…… 我紧紧盯着他,并没扇他两耳光的念头,只想问问:“你儿媳妇为什么会死在……恰好又被先发现?” 这是两个问题;第一个,他遮遮掩掩说:“我也不清楚;大家都知道我是个樵夫,靠打柴为生,每天都要上山砍柴,所以就发现了……” 如来佛不想听这些;用巨大的食指往下一点,打开一个空间——跟随破烂老的头信息,找到了当年的凤凰山和他的家…… 大家都知道他很穷,不可能有豪华的大宅,只不过用四根大树干做房柱,八根大一点的树枝当房梁——自建的茅草房,分成两间;儿媳妇住里,外面他自己住…… 破烂的房门,从来也不上锁;如果老头入侵房里,随时随地可以得逞——儿子死了,妻子自然成了寡妇,这种事不可能不会发生…… 巨大的空间画面,就在我眼前;不但我能看见,而且在场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破烂老头根本没进过儿媳妇的房间,只是砍柴早起,还要背很远的路去卖,才能换来微薄的昊天币…… 门没有锁,三个打猎的人累了,想找地方喝点水,看见这个破烂茅草房,就钻进去了,意外的发现还有女人;于是,动了邪念。三个不要脸的猎人,对其施暴杀害了,拖到山中,扔到水沟里,逃之夭夭…… 当破烂老头砍柴卖完回家,发现到处都是沥沥拉拉的鲜血,就知情况不妙,慌慌张张四处寻找,没想到会在山沟里发现她;遗态惨不忍睹,又不是自己的妻子,哭也哭不出来…… 那么,三个猎人呢?生怕人家不知自己是打猎的,身上穿着臭烘烘的兔皮马甲,到处炫耀,天天在山上游逛,发现女人歼杀后,一点事没有,气焰十分嚣张,凡是山间有这种茅草房,都要进去看一看…… 突然,来了很多人,说是大王的人马,要占山为王,独霸一方……在这里干尽了丧天害理的事,对村村寨寨进行多次全面扫荡;直到一滴油水都没有的时候,摔兵攻打天廷;被托塔天王派来天兵,用激光全部歼灭,包括三个猎人在内…… 这个案件破而不破,只好就这样算了…… 如来佛对破烂老头很关心:“既然你来到这里,就是我们的客人,大家一起快乐吧!饿了就吃,想穿什么,就有什么?下去吧!手一放,我和破烂老头飞下来…… 不用再说;大家心里明明白白;破烂老头不过是报案人,没有做那种悖逆不德的事。 那么,破烂老头究竟死了没有?大家都很困惑,由媒婆上去打听:“恭喜你,也来到极乐世界!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破烂老头当然明白;还说:“极乐世界是死人呆的地方;可是,我来到这里,没看见一个死人?” 嫦娥没有思考就说:“都没死!永远活在人们的心中;我们见到的不过是……” 完丽沙大胆问:“破烂老头,你到底死了没有?为什么不找一件漂亮的衣服穿上?” 这话弄得破烂老头挺尴尬,只好这样回答:“你死了没有?如果没死,肯定来不了极乐世界!” 不知为什么?对我刺激很大:“难道观音菩萨早就死了!为何还能跟我一起破法海盗色大案呢?” 孙悟空“哎哎哎”的叫一阵说:“观音菩萨永远不会死!极乐世界就是她的法场,在这里可以普度众生……” 我一直皱着眉头不能理解:“人不死,怎么可以来到极乐世界?不用问,就知道破烂老头死了!那么三圣中的大势至菩萨死了没有?” 这个问题只有孙悟空能回答;只知大势至菩萨农历七月十三日生,至于多久圆寂来到极乐世界的,就不得而知了;他最大的成就是无上尊佛和阿弥陀佛右胁侍者;据说大势至菩萨头顶宝瓶,里面装着智慧之光,让那些愚昧无知的血光之灾得以解脱,增加无上的力量……所以他是光明智慧之神……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大势至菩萨,对此人陌生;尽管孙悟空这么介绍,心里的感应并不大…… 那么,观音菩萨头上顶着一个人头是谁呢?跟我们在一起破案的时候,怎么没看见? 这个问题嫦娥知道一些,想跟大家分享:“传说观音是妙庄王的女儿,取名叫观世音;才满一岁,对佛珠特别敏感,放一串在她手中,会不停的玩耍,并笑得挺开心。妙庄王心里有各种各样的想法;请了一个和尚到家为观世音看相;说她和佛有缘;如果妙庄王愿意,可把公主送到寺院修行法度,说不定前途无量。” 和尚走后,妙庄王有很多想法,始终拿不定主意,找来身边的几位智深人士,一起讨论…… 有的说:“公主既然与佛有缘,就让她去修行吧!说不定对自己有好处。” 有的却不这么思考:“作为公主,长大后,要嫁一位白马王子,永结同心,享受荣华富贵……本来就有王室血统,为什么要去受那种苦呢?” 第三位很狡猾,说:“第一位说得很有道理,学佛洁身,是公主的一大孝心;而第二位说的情况不得不考虑;既然是公主,就应该享受公主的待遇……” 妙庄王综合三者的意见,认为第二位说得很牵强,要实现这个愿望,显得茫然一片;犹豫了很长时间,才派观世音的母亲带着下人,把她送进庙里…… 据说观世音很聪明,小小年纪,经法一学就会,随着岁月推移,很快学会了大承经法,最不幸的是十九岁那年,父亲妙庄王得了一种怪病,身上会流黄水,所有能请的医生都来了,研究很久,大家终于达成共识,要观世音的手,才能自好父亲的病…… 怎么办呢?手砍掉是不能再生的;但是妙庄王的生命更重要,权衡轻重,还是派人到庙里说了这件事…… 观世音是学佛的,以大慈大悲为怀,况且给自己的父亲治病;也是通过考虑很久,才答应的…… 手砍断了,血流一地,寻找草药,加上口念经法——痛得死去活来…… 终于传来了好消息,自己的手,居然治好了父亲的病,从这个意义上考虑,砍掉一只手,是值得的…… 然而;谁知道一只手生活会带来巨大的不便,样样只能用右手来做,心里总觉得缺点什么? 问题又出来了,第二年,父亲的病复发,别的办法都想过了,还是无效,只好派人硬着头皮来到庙里,把这件事说了…… 如果右手再砍掉,就没手吃饭了,人总要处理自己的事情:比如上茅厕怎么办?生活不能自理谁来帮忙? 当然,庙里的尼姑都是学佛法的,动了恻隐之心,说:“这些,我们来帮你做!” 观世音有了依靠,终于砍掉了右手,痛苦就不用说了;从此就没有手了,所有的事都是庙里的尼姑帮她做…… 功夫不负有心人;妙庄王的病终于好了,从此观音就变成了生活不能自理的残疾人,心里非常痛苦,自己默默的忍受…… 第536章 妙获 日子过得真快!转眼一年过去了;妙庄王的病再次复发;又找了很多医生,依然没有办法;并考虑将观世音的腿砍来治病行不行? 这个意见不成熟,没有支持力度;同时又考虑观世音很痛苦,只能咬牙硬挺着…… 谁知病菌繁衍很快,情况越来越严重,一直挺到最后的一口气,觜里喊:“观世音,快回来吧!父亲快不行了!” 观世音闻讯赶到,还是晚了一步;妙庄王死了,眼睛没闭上,非要念叨;“老爷:观世音回来看你了,安息吧!”用手抹一下眼睛才闭上了…… 这事如来佛知道了,非常感动!赐了观音一千只手;后来,观世音为了感恩,拜如来为师;把他的头顶在自己的头上…… 这个故事一说完,就被孙悟空笑黄了,还说:“哪有这等事?真是谣传呀!观音的来历……” 嫦娥不服气;虽然是听来的,但倔强的认为,就是这么回事! 观音菩萨就在我们侧面不远的地方,也没一个人敢去问;不过,孙悟空说:“对大势至菩萨不怎么了解;但观音菩萨绝不会陌生!”并另有说法。 其实,观音菩萨是莲花化身,有三十三个面相,最早出现是男人,后来才变成女的;作为大慈大悲用女人慈爱的温馨,让众生获得感悟,更有力量……开始观音菩萨有这个理念;如果要实现这个愿望,仅有一双手和两只眼睛远远不够,总觉得力不从心,需要更多的手和更多的眼睛……正在山穷水尽时刻;恰好碰到如来佛;非常感动!就赐给她一千只手和一千双眼睛,就变成了千手观音;为了感恩,拜如来为师,把他的头放在自己的头上,牢牢记住未来的理想…… 此事,又感动了如来佛,承诺有一天魂消魄散,接班人非观音莫属…… 我越听越荒唐;既然圆寂来到极乐世界,就不应该是活人;只是他们的思想,永远活在众生的心里,怎么又会有第二次让这位观音来继位呢? 孙悟空也回答不了这个问题,本来观音的传说就有很多,大家认为她来到极乐世界还是活的,并且长期住在这里,享受幸福和快乐,所有的事可以用千只眼看,也能用千双手来做……她的佛法已达到最高境界,并撰有经文——手持玉净瓶和杨柳条法宝…… 那么,观音菩萨究竟是怎么来的,还是没弄清楚:听孙悟空说,她有三十三个面相,比如来佛还多一个…… 问题越弄越复杂,观音菩萨到底是男还是女;为什么会有男人面相?却一无所知…… 连我也不敢想下去;这三尊圣人都在我们眼前,看似不会动,一跟他们搭上话,就动起来了;还有那位大势至菩萨也有一些传闻,曾经是女人面相,现在一看,就是男人;究竟是男是女也弄不清楚?为什么非要这么变……如来佛却永远是男佛面相;大家都知道,他本来是一位王子,将来要继承王位;最后选择传授佛学,成为一代祖师,名满天下…… 那么,来极乐世界的人,究竟是活人还是鬼魂?这里的天,不是说永久不变吗?为什么还会黑呢? 我已看出问题:西游记里也有小毛病:在真假猴王这一章;孙悟空和假猴王打得难解难分,两人手持金箍棒…… 大家都知道;那玩意是海龙王的定海神针,属于治水留下的产物,约一万三千五百斤,仅存一根;那么,假猴王手里的金箍棒就算是变的,也不可能有这么重,况且还能招架孙悟空的攻击,丝毫没有反应;这是其一;还有孙悟空和假猴王打到如来佛面前,用手里的钵盂识别真伪——假猴王变回原形六耳猴,被孙悟空一金箍棒活活打死;记得孙悟空曾做梦到阴曹地府,说寿元已到,必须离开阳世;孙悟空大怒,打得阴曹地府的鬼神们,没有藏身之地,拿出生死薄,将所有猴子的阳寿画掉——既然假猴王是猴子,就不会死,怎么会一棒,就结束了人家的生命? 这个问题;孙悟空也无法回答,当时一棒就打死了,闪一闪消失,到底真死还是假死,也没人追究…… 现在大家看见的极乐世界,黑乎乎的,一点太阳光也没有,高高的三尊大圣;两边的站着,中间的盘坐在莲花上,下面有千千万万个弟子,好像都不会动;最令人难以理解的是;高高的亭,是三圣坐禅的地方,上有莲花蓬和其它装饰物品……三圣们出生都很高贵,全是王室血统,莲花化身,后有佛光照亮…… 这里的问题越来越复杂;还有许多地方不能理解;比如十方世界,是佛的世界,还是所有的世界;而极乐世界,应该是佛的控制区,可以随心所欲的变化,不至于让天一直黑下去…… 嫦娥这样认为:“阴人世界,最好没有光;如果太阳直接从空中射下来;所有的东西不化了码?” 媒婆要争辨:“所谓三圣,佛法无边,可以控制太阳,甚至超越自然……” 我怎么越听越不对,情不自禁问:“自然也可以超越吗?有自然的时候,还没有三圣;也就是说,自然是不可超越的……” 孙悟空也帮忙说:“如来管三界,地、人、天;几乎万事万物都涉及到,堪称佛法无量!” 针对这些问题,说也说不清,只好问:“破烂老头;既然好日子来了,为何不去找一件自己喜欢的衣服穿上呢?” 其实,我也不知为何要什么,有什么?这些东西从哪来呢? 然而,破烂老头鼻子下面有觜,看见一个不会动的尼姑,傻乎乎过去问:“哎——哪里有穿的?” 我们都在看;这位胖乎乎的尼姑,究竟会不会动?手里什么也没拿,指一指身后,一句话没说…… 破烂老头慌慌张张来回踱步,不知如何是好…… 孙悟空比谁都忙得快,闪一下钻进去出来,穿上一套崭新的金色服装,极为漂亮…… 大家都很感兴趣;不知是什么洞?也没考虑一下,就钻进去了…… 当嫦娥、媒婆、完丽沙、傻红妈从里面出来,全部换了一套新装;我和吴刚、破烂老头一块进去,还以为很繁琐,结果闪一下,我也换了一身官服;破烂老头不但换了新装,而且还年轻了很多,是不是真的可以续弦了,我得盯着点,不许打我妻子们的主意,一路来的女人,都是我的,包括傻红妈在内;否则,不会喊我夫君的…… 吴刚也变了一套新装,挺着肚子很牛逼…… 所有的人都有了新装,没一位不高兴;自然就会考虑吃的。不知有多久没吃东西了?既然来到极乐世界;不如顺便品尝一下;把目光移到孙悟空的脸上问:“哪有……” 他也要现想,既不找尼姑,也不找和尚,飞到观音面前求:“菩萨——我们要品尝山珍海味,不知到什么地方就餐?” 大家都渴望有间大餐厅,一进去,人密密麻麻,什么东西都有,一抓起来就吃…… 孙悟空的话刚完,观音菩萨就动起来了,大手一挥,在空中闪出一个界面说:“去吧!” 我非常好奇;左看右看,也看不见里面;不知有没有三珍海山? 孙悟空早到门边,对着这里喊:“嫦娥娘娘,快进来呀!” 大家都把吴刚忽略了,其实,他腰间一直挂着那把宝剑,也没人喊他拿下来…… 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远远喊:“悟空——为什么喊嫦娥娘娘;她可是我的妻子呀!我又没做君皇,这样称呼对吗?” 孙悟空没正面回答,只是问一句:“嫦娥住的地方叫什么?什么人才可以住在宫殿里?” 这个问题没人回答,大傻瓜都知道,皇宫里住着的女主人是什么…… 先飞过去的是嫦娥,吴刚像保镖一样紧紧跟着,手时常握着剑柄,也没人管…… 一见这种情况,我气就不打一处来;嫦娥究竟是谁的妻子,怎么不用我来保护呢? 媒婆在我耳边悄悄说:“夫君;你是官老爷,永远无法实现这个愿望。” 我只能把气往肚里咽;不过令人安慰的是,身边还有完丽沙、傻红妈、全是我的女人…… 第537章 秘圣食 媒婆不管那么多,推着我的背,飞到空间门口落下,往里面一看,惊呆了!全是山珍海味,放在一张圆桌上,连椅子都配齐了,看上去豪华考究,远远飘来一股菜香味…… 我们进去……孙悟空用手数一下人头,连他算在内;有我、嫦娥、吴刚、媒婆、完丽沙、傻红妈,共七人,八个座位空一个,上面八盘一大碗…… 媒婆很好奇,盯着一个盘子问:“这是什么东西?” 孙悟空“啊啊啊”叫一阵,亲自介绍:“这叫长裙竹荪,生长在竹林下,鲜品粘乎乎的,可入药;有补气养阴,清热利湿,润肺止咳的效果,是山珍中的一种。” 我很困惑;竹林里也会长这种玩意,究竟能不能吃? 孙悟空“哎哎哎”叫一阵,伸出毛茸茸的手,在盘子里抓了一小根放进觜里,说:“好鲜呀!太好吃了!” 嫦嫦拉着马脸训斥:“猴头——你的爪子伸进盘子里,别人还吃不吃了?要用筷子,不懂吗?” 我一看,没有筷,只有吃饭的小碗,让孙悟空去找…… 这玩意用得着找吗?孙悟空手闪一下,金箍棒变成七双筷子,放在桌上…… 我慌慌张张去拿,居然连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也拿不起来…… 这就奇怪了?这么重的东西,压在圆桌上也不会塌,好像一点感觉没有似的。 所有的人和我一样尴尬,连吴刚也大觜咧咧说:“这玩意做筷子真好看,就是拿不起来……” 孙悟空拿着一双,将每个盘子里的菜,先夹一点放进觜里吃掉,才对着所有的筷子喊;“轻一点,再轻一点,直到所有的人都能拿起来……” 话说完;我轻轻一拿就起来了;大家也一样;嫦娥夹一片什么东西放进觜里嚼一嚼,喊出怪声来:“太好吃了!” 我一看盘子,像一条条虫子,这玩意怎么可以吃? 孙悟空不用怀疑说:这叫海参,身上长满无毒的肉刺,做不好,跟普通的菜没什么区别…… 这玩意到底属不属于动物?信佛的人不杀生;怎么会到餐桌上来? 孙悟空很狡猾,能说善辩:“所有的山珍海味都是一道菜,既然可以放在桌上,就不是动物……” 我没得到满意的答复,心里闷闷不乐!况且什么象拔蚌、八爪鱼、海兔子、蛏子这类海产品,应该都属于动物,怎么也可以捕杀…… 嫦娥拉下阴森森的马脸,骂:“你又不是教徒,能吃到这么鲜美的东西,还塞不住你的觜吗?不知瞎啰嗦什么?” 孙悟空异常兴奋,吃了这个吃那个,从来也不管是不是动物,反正是观音菩萨变的菜…… 我本来就郁闷,又受了嫦娥的一点气,心里很不舒服,总想找点什么来发泄…… 孙悟空脸皮最厚,还剩下不少,说:“这是极乐世界的山珍海味,带一点回去,让小的们尝一尝。” 刚变出一个口袋来,还没来得及收,连桌子一下,钻进空间地板里,就不见了…… 孙悟空“哎哎哎”的叫,到处看,也没找到…… 嫦娥又憋不住了;是不是寡恼火了?弹飞起来,直接到观音菩萨的耳边悄悄问:“我能借用一下这个房间吗?” 观音的身体动一下,转身面对嫦娥问:“借房间干什么?” 这玩意又怕别人听见,用手挡着觜在观音菩萨的耳边悄悄说:“我跟夫君很久没性福了!心里十分想念,求求菩萨,给我行个方便吧?” 观音菩萨一挥手,空间消失,只是淡淡说一句:“这里是净土,无法满足你的要求。” 嫦娥快要气疯!蹦蹦跳跳飞到我面前诉苦:“夫君;观音菩萨不允许,还说是什么净土;不是说极乐世界,想什么有什么吗?为什么我只借用一下,都不行呢?” 我一听,肯定站在嫦娥这边说话:“这是什么极乐世界?说得多好听呀?要什么,有什么?纯粹骗人!” 不知怎么弄的,观音菩萨居然能听见,向我招招手…… 我火气很旺,也不管它是什么世界;反正黑乎乎的,本来就不对,应该亮堂堂的才好,一弹身飞起来,面对面停在观音面前,身体还没她的鼻子大,烂声烂气问:“有何事?” 观音菩萨要给我讲一个故事:从前,有一对夫妻来到极乐世界,玩耍够了,也想过夫妻生活;并向佛祖请求地方;佛祖只说了一句话:“来到净土不可有这种要求!如果想性福,另外找地方!下面不说,你应该明白;后来,他俩没呆多久,就走了……” 我是当官的,这种话能听不出来吗?考虑很长时间,才过去跟嫦娥讲:“菩萨说了,我们可以自己找地方!” 嫦娥挺高兴;当着大家的面,手一闪,火箭变出来,用手拽一下屁股断面,居然变成圆月,一弹身飞进去喊:“夫君,快来呀!” 这一举动,如来佛非常紧张,也不说话,看我们如何办…… 我一弹身钻进圆月里,马上升起来,越飞越高,一会就不见了…… 远远传来媒婆、完丽沙和傻红妈的声音:“夫君,等等我——” 孙悟空见我和嫦娥走了,也没戏唱了,大声喊:“菩萨——俺老孙下次来看你……”闪一下,就不见了…… 这时,我才知道上当了;嫦娥并没回头,闪一下,来到广寒宫,直接破墙而入,把我俩抛在圆月大床上……影子映在里面透明透亮,就那么恰到好处…… 亲眼看着圆月飘走就;嫦娥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下好了!媒婆、完丽沙、傻红妈永远呆在极乐世界了;一个个大活人,跟死人在一起;看她们的日子怎么过?” 没想到嫦娥是个有心计的人;否则,奔月绝不是她,很可能是后羿…… 这下真的没人打扰了;嫦娥从广袖里拿出那瓶神鬼迷药,轻轻倒出五丸,也不管能不能吃这么多,就放在我觜边,自己就滚进喉咙去了…… 一分钟不到,我蹦蹦跳跳,坐立不安,快憋不住了,觜里喘着出气,像猛虎一样,嚎叫…… 嫦娥高兴得跳起来,双手紧紧吊着我的脖子喊:“夫君,爱死我了!” “天呀!她的女人气息太鲜了,我恨不得在她脸上狠狠咬十几口,不知能不能解馋?” 嫦娥虽然没有颤抖,但充斥爱意的脸上闪着春光,一口咬在我的脸上,用上下牙轻轻压一压,表示舍不得咬下去…… 此时,她的身体滚烫,比高烧温度还高,从体内传出那种另人疯狂的气味,迫使我不得不紧紧地拥抱着她…… “咚”一声,狠狠撞在床上,两个人也不会痛,顺着圆月床滚来滚去…… 谁也没想到,性福的滋味比极乐世界的山珍海味还鲜?女人不能守寡;这样下来,几天几夜也不用出去了…… 嫦娥的野心很大,一缕春光浮现在脸上,神色通过克制:“夫君,我要性福一万年,为你生一大堆小宝宝……我就不相信还有人敢说我不会生孩子!” 这正合我心意,听上去美极了!谁不想要自己的后代?我的女人不少;产量最高的要数蓝牡丹仙子;那些孩子好像跟我没关系,不属于性福产物——用试管结合而成,其它复杂的仙法,就不得而知了。如果嫦娥要实现这个愿望,根据她的岁数,只可能是一种心态…… 嫦娥并不这么认为;还说自己会变,将身体变成纯情少女,不可能没有生育能力…… 这倒也新鲜,嫦娥究竟会不会变?只有她自己知道;如果拜师学过,可能还来得及——仙女没有意外,应该永远活着…… “天呀!嫦娥和我整整疯狂了十几个回合,她终于忍不住蹦蹦跳跳,一会钻进沐浴房,一会又蹦出来;在床上狠狠滚一阵,哆哆嗦嗦哼出声来……” 嫦娥的样子令人振奋,恨不得像饿狼一样扑上去……此时,外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嫦娥——你在哪?” 第538章 忐忑冲撞 是吴刚和我的妻子们……我显得十分惊慌!如果大家都在圆月床上享受性福快乐不是更好吗?我终于睡不住了,从圆月床上爬起来;寝宫到处弥漫着浓郁的气息,尤其是嫦娥变年轻的味道,在大脑里萦回,令人晕乎乎,仿佛接上了神鬼迷药的灵气,情不自禁翻滚着…… 这股巨大力量,猛力冲击大脑,出现一道道涟漪逐渐展开,向全身发展,缩到一个点,蹦蹦跳跳,傻乎乎的,硬挤出来…… 此时,我的身体,用理智的能量控制着情形,不让发生,二者在体内的斗争,如火如荼,导致机能一伸一缩,把整个人拧变形…… 嫦娥第一次看见这种情况;用自身的烈火,压倒对方的干柴,呈现出性福的完美,将这种威势,征服情感所需…… 突然听见外面一声又一声的叫唤,弄得人心不得安宁,将身体一伸一缩,硬钻进墙里出去…… 我见她忘记穿长裙了;害怕不要脸的吴刚……慌慌张张喊:“回来——” 嫦娥没有回应,不一会,外面传来她那着急的女人声音:“吴刚——你在哪呢?” 我心里暗暗骂:“她怎么会这么不要脸?自己的情况不知道吗?难道她的身体被……” 真不敢想下去,自从看见吴刚,总觉得和嫦娥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如果她喜欢吴刚,两人在月宫里生活这么多年,应该做夫妻;而不是从天空到地狱,千里迢迢来认识我?从这里分析,他俩好像没有这种关系,但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他俩的言行举止却在暗暗告诉别人,蕴藏着那种神秘…… 怎么办?她是我的妻子,不能瞪着双眼让人在头上……要么,把吴刚宰了?让嫦娥彻底清白,还原到奔月时的那种纯情;否则,天天守在她的身边,让吴刚没有空子可钻。 “真尼玛邪呀!一个老女人,为什么会让人牵场挂肚?我又不是处男,对情的关系不明白。可身边的女人,有一大把,怎么就放不下她来呢?吴刚这个老家伙,不知比我大多少?据说他到月宫伐桂树,到现在已有一千多年;根据这个情况推算,怎么也有一千多岁了!” 嫦娥应该跟他才对,为什么偏偏要选择我;也可以当着所有的人宣布:“她和吴刚的婚姻得到玉皇大帝的恩准,而不是王母娘娘……” 正当想她时候,却不在身边,如果能出去,肯定会憋不住,紧紧拥抱着…… 不知她怎么想的?把我关在这里,出也出不去;前次不知道,硬撞墙壁,把我活活摔个半死;但和她一起,怎么就能轻轻的出去呢?嫦娥如果告诉我这个秘密,以后出进不就自由了吗?那么,如何获得这把打开性福大门的密匙? 圆月床上留下滚床单的痕迹,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嫦娥那种贪婪的姿态比媒婆还馋,脸上浮现的微笑,带着令人着火的感染,比秋波的魔力还强大,只要碰着这种眼神,心里的干柴就会发狂…… 我的身体被嫦娥注入了神鬼迷药的力量,凶猛的劲头一遍又一遍袭击我的大脑,迫使我不得不坚强地顶着非常难熬的时刻…… “咚”一声,嫦娥从墙里飞进来,重重摔在圆月床上,像泄了气的皮球,翻滚一会说:“没找到!不知吴刚干什么去了?” 我用斜眼盯着她好一会;发现她四肢松软软地放着,长长躺在床上,女人的特征清清楚楚,和别的女人没什么区别,为何会有这么大魔力,让我为她发狂,并且一嗅到那种气息,就忍不住发挥男人的野性,去征服能征服的目标…… 鬼神迷药的猛力不再新鲜;无论如何打算,它在我的身体里,时刻会让人变成野兽…… 嫦娥不用揣摸我的心态,就知着了药的夫君,比自己还疯狂!休息一会,翻爬起来,紧紧抱着我的头,在脸上疯狂的亲了许多口,又咬一咬,才开始…… 我以为马上就能获得最美满的性福;一颗渴望的心不用等待;男人会做的女人亦然,没有慌慌张张的翻滚,只想让那运动更强烈…… 嫦娥再也说不出话,两人变成一人的感觉实在太奇妙……从她脸上浮现的微笑和那自然松弛的哼哼声,已获悉达到满意的效果…… 她不是人们想像的那种温顺的女人;如果能用性福来获得嫦娥像小羊羔那样的听话,我会更加努力…… 如果时间能停下来,让我们永远享受无边的性福;我会和嫦娥跪在地下乞求这种恩赐…… 月宫里究竟有没有时间?能看见的墙壁上,没有时钟“嘀嘀嗒嗒”的声音;我们的劲头更加强烈,似乎一万年也不够…… 不得不时常惦着外面发生的情况,只要一有风吹草动,就会惊慌失措…… 一个男人有这么多女人,心情特别复杂!如果媒婆、完丽沙和傻红妈永远回不来,怎么办?刚才嫦娥为什么要找吴刚? 这种猜疑要用运动来获得解脱;头上的汗珠一颗颗从发际间钻出来,密密麻麻挂在脸上,没有铺垫的圆月床上,只能用自己的手来擦拭;不经意间,我的官帽、官服慢慢化成水,在梳妆台上滚动一会,就不见了…… 嫦娥很奇怪;看一眼放在床头上的长裙,居然不羽而飞,露出一张困惑的脸,问:“夫君;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弄不清,不知我的官服嫦娥看见没有?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现象?我俩不得不停止…… 她用手轻轻摸那长裙消失的地方,一股寒光摇摇晃晃从里面升上来,慢慢飞到天花板上,闪一闪消失…… 这真令人惊诧!我不能理解,用手轻轻碰一下梳妆台,上面冒出几滴水来,慢慢滚落到地钻进去…… 我和嫦娥面面相觑,不知什么道理?嫦娥突然想起来,着急喊:“我的神鬼迷药!” 这句话让我想起换衣服的洞里,黑乎乎的,别人能不能看清不知道,反正我看得明明白白;墙壁上到处闪着暗暗淡淡的绿光;虽然没有鬼魂;但很瘆人!那些绿光好像会移动,快相撞时,闪一下跳开,继续沿着路线款款前行,身体一靠近,“呼”的一声,旧衣服不见了,身上不知不觉穿上了新衣…… 嫦娥看到的情况和我不一样,她进洞里,那些壁上的亮点蹦蹦跳跳,闪着七彩光,不用靠近,突然弹飞一些点点落在身上,就变成了七彩长裙…… 不知嫦娥为什么会这么惊慌?难道神鬼迷药也…… 想起官帽官服化水入土和冒出一股白烟的事;那腥臭怪味,不知还在不在空中…… 嫦娥有点紧张,用仙眼到处检查,一点痕迹也没发现…… 我觉得太荒唐了;烟在寝宫应该散开,不可能看见…… 嫦娥倔强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用手捏着鼻尖,“呼呼”的猛吸一气,从墙上拿下半圆形的月亮,到处扇一扇,也没找到…… 我却关心神鬼迷药,问:“那玩意放在什么地方了?” 她不回答,用手在空中晃一下,抓出一个小圆月,手轻轻拽一下,变大一倍,自己亮起来,对着空中照半天,什么也没有,顺手在上面写下“三圣殿。”轻轻喊:“搜索!” 圆月在空中翻跟斗,突然停下来,映入我们眼帘的是“三圣殿”大门。此时怪怪;三个大字闪着绿光,像探照灯似的,转着阴森森的圆圈……门外密密麻麻的阴魂不敢靠近,叫出恐怖的声音。 记得我们进去什么感觉也没有;还特意摸一下黄金铺的路;滑亮亮的,挺漂亮…… 那么,这些阴魂为什么不进“三圣殿”呢?除了大门,到处都是空旷的;从任何地方都可以进去,那个大门,不过是极乐世界的标识…… 嫦娥的目的没达到,又在圆月上,写上几个字,喊:“搜!” 圆月的画面缩小,突然放大,三圣出现在画面里;嫦娥再也等不及了,对着喊:“观音菩萨;求求您,帮我找一下神鬼迷药?” 她身体果然动起来,目光对着这边,好像能看见嫦娥和我似的,说:“把形状颜色、尺寸和在什么地方丢失的,大概说一下?” 第539章 痛爱 嫦娥想一想,打开食指和大拇指,张到一卡说:“差不多这么高,是黑色的玻璃瓶,里面有棕色的药丸,才用了五粒,还有大半瓶,可能在洞里换七彩长裙时弄丢……” 观音没去找,也没打发人进洞里看,用手在空中连抓几次,闪出一堆破碎的黑玻璃渣,说:“瓶被打碎,药丸钻土,不好找到……” 嫦娥很困惑;药丸怎么会钻土呢?这药是亲眼看着尼姑配制而成,并没有仙气呀? 观音婆萨手上的莲花不见了,单手合十,觜里不知念什么,一分钟后回答:“为了增加男人强壮功效,你的药丸被王母娘娘注入了仙气才这样……” 嫦娥有点想不通,考虑好一会才问:“菩萨;这药钻土能不能找回来?” 观音菩萨不用念就能回答:“可以找回来;但要仔细想想;药钻土有多少病菌?并跟土壤摩擦容化,变成又小又脏的颗粒;这样的东西,你认为还能用吗?” 嫦娥听了,很不高兴!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心里明白;如果没神鬼迷药,夫君就不会那么坚强了,万一败下阵来,莫说一万年;可能连今夜也挺不过去…… 我想起来了,慌慌张张在圆月上写字,怎么也写不上去。亲眼看见嫦娥用食指写在上面搜索指令,闪出画面;痕迹自然就消失了,我为什么…… 嫦娥很关心,问:“夫君,想写什么?我帮你……” 本来就不想说,这下不说不行了;得转个弯:“帮我搜索媒婆……” 我的话还没说完,嫦娥使劲挥手,意见挺大:“以后不许提她们;这几个女人真不要脸!在我面前公开抢男人!这是什么事呀?我一个堂堂正正的月宫娘娘,岂能容忍?” 这话把我弄得挺尴尬,居人篱下,真的抬不起头来;别说心里有多忧伤了;只觉得不如人;没有嫦娥这么大的宫殿…… 现在连找人商量一下都没有,只能跪在圆月床上乞求:“嫦娥;看在我俩夫妻的份上,就让她们回来吧!求求你了?” 嫦娥的脸,酸溜溜的,快挤出水来;长长的拉着说:“她们来;我放到什么地方去?我才是正房;就让她们死在极乐世界吧!” 人人都被这位女神迷住了!如果听见她说的这些话;还会像以前那么追捧吗? 我心里越想越着急,万一真的死在极乐世界怎么办?那可是死人呆的地方呀! 嫦娥已听不进任何言语,什么叫切身利益呀?绝不轻易放过!咬牙切齿说:“有多少阴魂,做梦都想去极乐世界!她们不用考虑就到了;岂不随了心愿?还求什么呢?” 我和她无法商量,快要气疯了,对着圆月喊:“搜说媒婆!” 画面闪一闪,黑乎乎的,半天也不会亮;不知怎么了?这个东西,始终不是我的…… 嫦娥正得意洋洋,还说:“我不同意,谁喊也没用!这是我的宝贝,只听我的……” 画面黑乎乎,闪一闪,突然亮起来,显示着媒婆大大的脸;向我微笑着喊:“夫君;等等!我们快要到了!” 嫦娥惊呆了!她们怎么能到呢?从极乐世界来月宫,那是多么遥远的路呀?一般仙女都来不了;这这、这怎么可能? 此时,我心乱如麻,对发生的情况不知怎么办?嫦娥不让她们来,不得不对着画面喊:“哎——媒婆;你们回凤凰山吧!” 声音喊出去了,画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不知听到没有…… 嫦娥心里越来越紧张,盯着墙看半天,似乎一秒也呆不下去,一弹身飞起来…… “她她她,要赶走媒婆!这个狠心的女人!为什么会商量不通呢?” 我实在没办法,自然而然弹起来,一把抓住她的脚——头和身体都钻进墙里,被我活活拽回来,慌慌张张喊:“不要……” “咚”一声,嫦娥重重摔在圆月床上,也不见她痛,翻爬起来,在我脸上狠狠扇了两耳光,大骂:“小白脸!养你还差不多;绝不养她们!不许拽我……”话还没说完,又蹬腿飞起来…… 我绝不允许嫦娥这么做,一弹身紧紧抱着,活活拉下来…… 嫦娥快要气傻!蹦蹦跳跳喊:“放开我,好不好?这是什么事呀?” 我紧紧抱住她,一点也不敢松手;她尽管拼命挣扎,还是没办法;突然低头,狠狠一口咬在我的手背上…… 一阵钻心的疼痛,快要忍不住了,用另一只手,紧紧搬着她头,又舍不得打,咧着觜喊:“不要闹了,好不好?” 嫦娥死死咬着不放,直到我用最大的力量,忍着痛,才把她的头搬开…… 她半坐在床上,喘着粗气;而我使劲甩手,觉得缓和一点,才停下来看,手背上有一圈大大的牙印,其中大门牙最深,被咬过的肉皮变成紫黑色;痛得我死去活来…… 记得以前不这样,身体里的火很旺,拳头不但能打出火来,而且一运气,紧紧憋着,很快就会变红,这种功能好像一年不如一年…… 嫦娥不知想什么,对着墙外喊:“吴刚——是你回来了吗?” 我一点响动也没听见,她怎么就这样敏感呢?吴刚到底干什么去了?嫦娥连喊几声都没人答应,自然失去了兴趣,便对圆月喊:“搜索媒婆!” 圆月动一动,由黑变亮,画面一缩,停下来;黑乎乎,什么也看不见…… 嫦娥很困惑,到处检查,又在上面写字搜索,也不会动…… 我倒很高兴,希望她永远也打不开,幸灾乐祸说:“崩盘了!别想把画面弄出来……” 不知她会不会修理圆月魔镜?一看样子就是外行,连写几个字搜不出来,就用双手乱打…… 把圆月打不见了,又活活拽出来,折腾很长时间,也没修好;只能把目光移到我脸上喊:“夫君,你来弄……”她怎么跟牡丹仙子一样?自己修不好就找别人?这是她的东西;我知道怎么修吗?这玩意,一看就烦!用觜对着圆月镜面喊:“大傻瓜!再不出画面,主人不要你了!” 真尼玛奇怪!圆月魔镜蹦蹦跳跳,在空中乱飞一阵,停在嫦娥面前,闪出画面来…… 她高兴极了!不去弄画面,反而紧紧抱着我的头,深深吻下去,梦呓般说:“夫君;我们永远不分开了,别让她们来打扰,好不好?” 嫦娥越吻越深,让我腾不出觜来说话,不知她怎么弄的,女人气息很浓,像勾魂似的钻进我的鼻孔里…… 我情不自禁地拼命吸,恨不得把气息全部吸进来,获得快乐…… 嫦娥又等不及了,比吃神鬼迷药还疯狂!将我使劲一推,“咚”一声,重重翻倒在月亮床上,像疯子那样傻乎乎的笑一阵,猛力…… 女人气息越大越疯狂,在床上滚来滚去,不知停到什么地方;居然把找媒婆的事,远远扔到一边去了…… 她是个怪人!转眼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爱得死去活来……我的手背还在痛,她也不管,只知自己享受;像小猪那样哼哼…… 我再勇敢,也有挺不住的时候;一阵疯狂的爱,很快就变成了大傻瓜,任凭她怎样努力,也无法实现那种效果;便咬牙切齿使劲骂:“那个极乐世界的破洞,换一条七彩长裙也不是真的,倒把漂亮的裙子换走了——神鬼迷药也找不回来;否则,无法实现一万年的计划,只能靠应付……” 这种事不行就不行了,也不能求嫦娥饶恕我吧!一个堂堂正正的大男人;吃一口,吐一盆,说不求就不求,看她怎么样…… 第540章 憋 女人一旦性福上,就变成了大傻瓜!什么愚蠢的事都干!她知道夫君很年轻,不可能一败涂地,能用的办法都用上,还是不能见效;觜里嘟嘟囔囔念一阵;王母娘娘也没出现在瞳孔里,大声抱怨:“天都快亮了,王母娘娘怎么还不醒呢?如果再弄一瓶神鬼迷药,不是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 嫦娥不像我;她想怎么说,就说怎么;而我开不了口!恰如她说的那样,这是什么事呀? 我的手背好像不怎么紫了,只是还有点痛,不碰到就没什么感觉了…… 嫦娥和我不一样,一心只惦着性福……神鬼迷药让她心烦意乱,觜里总是念叨……不知为何会这么寡?是不是跟后羿分开后,就一直寂寞?那么,吴刚呢?像一只乖巧的小绵羊,紧紧跟在她身后,不知比我强几万倍;谁会相信他两无染?还能保持像极乐世界那样纯净的土地吗…… 嫦娥在月亮床上转来转去,双手时不时颤抖;着急的神色浮现脸上,像失去一秒性福都过不去似的;刚快乐完;寂寞又涌上心头…… 时间一秒秒地过去,最终嫦娥也没有办法,用秀美的脚,狠狠跺圆月床,一边蹦蹦跳跳,一边不停的念…… 看她那样,我突然想起来了,我们从极乐世界回来的时候,才用了五粒药丸,说明神鬼迷药应该在这里…… 嫦娥比我忙得快,在她放七彩长裙化水的地方翻来覆去地找;下面是个大大的圆台;如果在,一定会出现在她的视线里……这么干净的地板;没有就是没有!当她想起观音菩萨说过的话,这药已被王母娘娘注入仙气,目的是想让夫君更强壮,并没考虑会过钻土…… 这话很神奇,一直在我耳边回响;嫦娥慌慌张张把月亮魔镜移到面前,在上面写下几个字,喊:“搜索!” 圆月画面很像被风卷走,好一会又波波浪浪滚回来,在画面上转一圈,打开…… 淡淡的黄色里映着更淡的黄色,像蚯蚓一样的弯曲,不知是什么? 嫦娥像大瞎子似的趴在上面,盯着看半天,也不明白,让我也来瞅瞅……火眼拉近了,瞎乎乎的,仍然不知是什么东西? 我用双手在上面拼命扩大,圆月表面一点也不动…… 嫦娥却看出问题,对着圆月魔镜喊:“放大!” 魔镜也没蹦蹦跳跳,反而越缩越小;好像故意跟嫦娥作对似的;正想发火……突然变大八倍;我俩都可以在上面翻滚了,那弯弯曲曲的线条,快要有我的身体大;就算是刚才嫦娥那样的大瞎子,也能看见;把这些淡淡的黄色全部加起来,就是几个字;“药钻土,碎瓶也飞走了……” 我不用傻傻的苦思冥想都知道;碎瓶在观音菩萨的手里扔掉了,可是药呢?会不会像观音菩萨说的那样? 嫦娥又对着圆月魔镜喊:“我要亲眼看见神鬼迷药的下落!” 其实,这也是我想见到的;自然而然用双眼紧紧盯着,会有什么情况发生…… 魔镜画面变成一只甲壳虫子,把圆月大床边咬一个洞,慢慢爬进去,不知钻了多久才停下来,用圆豆似的觜,啃食土中潮湿的地方,越吃劲越大,把那儿啃出一个大窝窝,从另一侧,钻出一只跟它一样的甲壳虫,身体比它大一倍,傻呆呆的要搞事…… 嫦娥忍不住大骂:“这是什么事呀?让它找神鬼迷药,不知弄这玩意干什么?” 正在这时,画面弹出很亮的几个字:“鬼魂迷药化水,被虫吃掉了……” 我正想看看虫子如何搞事?画面突然变黑,再也亮不起来…… 嫦娥疯了!紧紧握着双手,在我胸前狠狠敲了十几下,说:“夫君;我要像虫子那样;快点想办法……” 我能想什么办法?男人往往心很大;其实,又没什么本事;只有女人能征服……而男人变成大傻瓜…… 天不知不觉亮了;一万年的梦没有实现,还想找个理由;不是我无能,是嫦娥太强壮了,不知比我厉害多少倍! 性福只能到此结束;嫦娥很沮丧,梦想生产一大堆;其实,比上天还难…… 外面又传来吴刚憨声憨气的声音:“娘娘;你还在睡觉吗?我把你要找的媒婆找回来了,快出来看看吧?” 嫦娥惊呆了!半天说不出话来;谁让吴刚去找她们了?这下麻烦了;怎么办呀? 我用右手紧紧蒙住觜,笑声还是从指缝里挤出来;太好了!我的妻子们都来到身边,一家人就要在月宫里团圆了! 嫦娥心里直憋气!使劲捶胸顿足,大骂吴刚人老耳背,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来?如果养一大堆野男人会大餐还差不多,怎么能弄这么多女人?又不可能和她们建立拉子关系!谁不知这些女人,都是来抢夫君的;一个人用,就已成了大傻瓜;这么多女人,肯定会变成二百五…… 嫦娥是讲面子的女人;不可能就这样出去会客,要坐在梳妆台前,面向镜子,把头发高高的盘起,除了描眉画眼,还把小觜抹得通红,用唇线画成樱桃小口,一会喊,夫君帮我弄弄这里,一会让夫君帮她弄弄那里;整整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弄好,自己闪一闪穿上一条七彩长裙,大大的广袖,总觉得玉兔在里面。我把它高高撩起来,左看右看也没找到…… 嫦娥说:“早不在里面了,一个会变成大姑娘的人,还像孩子似的,在广袖里乱拉……我实在说不出口,让她从此到外面去吧!弄得我满身臭烘烘的,人家还以为我不讲卫生——令人尴尴尬尬,不好见人……” 嫦娥倒是穿上了;那么,我穿什么呢?光着大膀出去,妻子们见了倒不怕,关键要预防吴刚,不能让他变成大傻瓜…… 她给我变了一顶大大的官帽和一套蓝色的官服,穿上鞋,真像一个当大官的男人…… 我这个官,可不是假的,是玉皇大帝亲自封赐,不像那些不要脸的人,八辈子没做过官——连官都可以假冒,不知冒充当官的干什么?难道也想装逼吗? 嫦娥特别为我整理一下衣领,还把官帽戴正,看看没问题,才牵着我的手,弹身飞出去…… 外面的人早等不及;憋够了才叫唤,一群女人的喊声,像唱歌似的好听,真令人喜欢?我又不敢说…… 嫦娥紧紧牵着我的手,降落到媒婆面前,才勉强憋出一缕笑容,觜里说着大咧咧的话:“欢迎你们到月宫来!从此,要喊我嫦娥娘娘;不能叫月宫娘娘,太难听了;看看人家孙悟空,叫得就是那么准确,让人爱听!” 媒婆牵红线多少年,能察言观色,故意用女人嗓音娇滴滴喊:“娘娘;我们不跟你争;你是正室,我和完丽沙、傻红妈是偏房,只要有好处,别忘了妹妹们就行!” 嫦娥心里暗暗骂:“没一个好东西!到这里来吃我的,用我的,玩我的,不知会不会干不要脸的事?反正防人之心不可无!” 我不能站着不说话;借此机会,大觜咧咧啰嗦:“从今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夫君和你们一起性福,这才是最大的快乐!” 傻红妈特别高兴;手舞足蹈唱起一支动人的歌:“手呕呕呕;研发的开头——这是一双创造的手,这是一双智慧的手;这是一双憧憬未来的手。这是一双慈善的手,这是一双友爱的的手;这是一双美满幸福的手。这是一双团结的手,这是一双发达的手,这是一双通往财富的手。(重复)这是一双创造的手,这是一双智慧的手;这是一双憧憬未来的手。这是一双慈善的手,这是一双友爱的的手;这是一双美满幸福的手。这是一双团结的手,这是一双发达的手,这是一双通往财富的手。(尾声)这是一双未来的手,这是一双幸福的手,这是一双通往财富的手。(重复声越来越小)这是一双未来的手,这是一双幸福的手,这是一双通往财富的手……” 大家都是第一次听见这首歌;想一想,真是那么回事!如果一个人没有双手会怎么样?那就成了真正的、生活不能自理的残废人!如果观音菩萨真的是妙庄王的姑娘,为了给父亲治病,砍掉双手的那段日子里,想想是何等的难受呀?其中的痛苦,只有自己知,或者失去双手的人们,也有同样的感觉…… 媒婆在极乐世界——观音变的空间里,已知嫦娥的性格;轻轻拽一下完丽沙的长裙低声说:“让娘娘带我们去逛逛吧?” 第541章 私隐 完丽沙也是有心眼的人,像没听见似的,思考好一会,跟傻红妈说:“你应该去广寒宫高声歌唱,说不定整个月亮都能听见你那美丽动人的声音!” 傻红妈不知是什么意思?凭借心情高兴,对着大大蟾蜍喊:“我喜欢你——癞蛤蟆……” 吴刚大觜咧咧,微笑着走过来;右手时常握着腰间的剑柄说:“嫦娥娘娘在这里;咱们一起到宫里看看吧?” 嫦娥心里不愿意,又不能浮现在脸上,勉强笑一笑,尴尴尬尬的点点头。 傻红妈疯了,一弹飞起来,对着前方喊:“好漂亮呀!搂阁后面有一轮淡淡的大圆月,在阳光的照亮下,依然看得清清楚楚……” 大家都很好奇,一蹬腿飞起来,看得更明白:左右两边的大蟾蜍门,像两根高高的柱子,伸着前面斜斜的两只爪子,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 媒婆到处瞅一会,问:“吴刚;桂树在哪里?” 吴刚用手随便指一下,说:“一眼就看见了……这是最高的一棵大树了,高五百丈(约1666.667米)。” 媒婆放声喊:“怎么会有这么高的大树?这是什么桂呀?” 嫦娥不耐烦回答:“在月亮里,还能是什么桂?叫月桂。” 我虽然来过几次,但没好好看过这棵大树,一般都是跟嫦娥在一起;难免要做那种事…… 完丽沙第一次来,像梦中的玫瑰色非常迷人!所见的美景无不令人惊喜!前面搂阁古色古香,房前溪水瀑布流淌,左边石路逶迤斜上,右面紧依碧山环水,在阳光下,一轮大大的圆月照着搂阁,恍若仙女飘飘入内,那种令人感叹的吟唱…… 这里有范力天的诗在心里涌动,恨不得唱诵为快:“佳人美景君若梦;嫦娥奔月觅彩虹;青山碧水鸟声脆;蟾宫幽藏云雾中。” 我咏完,左看右看会不会有人赞美?媒婆摊开无可奈何的双手?吴刚傻笑一会说:“兔主人不知从什么垃圾堆里捡来的?真令人难堪!” 应该让媒婆恨死这个大傻瓜!不懂就不要乱说!我把目光移到完丽沙的脸上,露出渴望的神色问:“你不想评评吗?” 完丽沙很狡猾,转眼盯着嫦娥娇滴滴喊:“姐姐;你是主人,评评夫君的绝作?” 嫦娥最不愿意别人喊我夫君,人多也不好翻脸,憋出一缕微笑说:“本宫琴棋书画,吟诗作对,样样精通!” 媒婆趁机吹捧:“姐姐既然是大家闺秀;为何不唱吟一首,让妹妹们分享呢?” 别人越吹捧嫦娥心里越别扭;尤其厌恶这三个女人;什么姐姐?还不是想讨好赖在这里不走…… 我记得嫦娥很穷,跟后羿住茅草房,怎么可能会是大家闺秀?是不是想抬高自己,有本事当着大家来一首? 这话难听极了!嫦娥实在受不了,在空中飞来飞去,真想狠狠扯我两耳光才解恨;又看在人多的面子上,才让吴刚和我们说…… 吴刚“梆梆”拍拍胸部说:“兔主人!你占大便宜了还不知道?嫦娥的母亲叫常羲;父亲是大名鼎鼎部落首领帝喾(五帝之一);这样皇室出来的闺秀,你说会不会?” 媒婆、完丽沙和傻红妈惊呆了!没想到嫦娥身体里流淌着皇室血统,难怪这么高傲,都没把谁放在心上…… 大家都知道,自从盘古开天地,三皇五帝治乾坤;其中的五帝之一帝喾,就是嫦娥的父亲…… 吴刚就像跟屁虫似的,左一个主人,右一个主人的喊,她可愿意听了。 我根本就不相信,听说后羿是个打猎的,穷得叮当响;不是住茅草房,就是住山洞,像野人一样生活。 吴刚虽然没拍胸;但声音越来越大:“兔主人;什么叫后羿你都不知道?虽然五岁时,被父母扔到深山中,但他非常坚强!居然靠自食其力长大,成为山中的一位射师;由于善于射箭,帮助帝尧射下第九个太阳(共十个),被尊称为大羿;否则……” 难道嫦娥奔月是天注定的吗?那么,常羲的父母又是谁呢? 嫦娥实在听不下去,大发雷霆:“夫君!别这么傻了好不好?非要刨根问底是不是?吴刚已告诉你不少,还问什么呢?我不是后羿的妻子;也不可能住在山洞里!” “天呀!嫦娥都娶到手了,还不知她不是后羿的妻子!难怪呀!这么高贵的血统,怎么能嫁给一个五岁在山中长大的弃儿呢?那么,嫦娥的夫君是谁?” 吴刚笑一笑说:“不是兔主人吗?问什么呢?” 媒婆越听越感兴趣,直接把目光投到嫦娥的脸上问:“姐姐;你的前夫是?” “这不是要人的命吗?样样都想知道,跟查户口有什么区别?”嫦娥本不想说:又见这些人都用一双渴望的眼睛等待,才推一推吴刚,让他来回答…… 第一句话,把大家惊呆了!“嫦娥不叫嫦娥,叫姮娥,因汉文帝刘恒忌讳改嫦娥——她的夫君叫羿,是大羿部落的首领,在昆仑山得到王母娘娘送的不死药,被嫦娥偷吃,结果奔月成功。” 我越听越糊涂;“这个羿和后羿原来不是一个人呀?” 吴刚显得很自豪,大觜咧咧说:“当然不是;嫦娥怎么会认识后羿,他和羿的地位相差很远,王母娘娘怎么可能会送他不死药呢?” 大家都觉得吴刚说的才对;如果嫦娥能亲口说出来,不是更好吗? 媒婆有奉承之意,面向完丽沙和傻红妈说:“这是姐姐的家事,应该属于个人隐私,咱们就别问了,好不好?” 我也觉得有道理,隐瞒谁也不该隐瞒我;什么叫夫君,难道不清楚吗?就是要知根知底,全面了解,才能相互信任,直到白头…… 完丽沙还想了解更多,又有媒婆的话挡着,只能说:“既然姐姐有这么高的血统;能不能作一首诗,让我们欣赏一下?” 吴刚站出来,先笑一笑,才介绍:“主人不但能作诗,而且最喜欢弹那首叫玉兔情的曲子……” 我很惊诧!臭烘烘的玉兔,也作上了美丽的歌曲?不知好不好听?不如让嫦娥唱来给大家分享? 嫦娥不愿意;尤其讨厌这三个女人,暗暗告诉吴刚,别乱说话! 这样一来,大家都不开心;我只能求一求:“嫦娥;看在夫妻情份上,就唱给大家听听吧?” 嫦娥有诸多考虑,心里不知暗暗想什么,终于说:“这样吧!我给你们朗诵一首诗。” 太好了!嫦娥就要改变了,不再是山间的村妇,反而成了具有高贵皇室血统的秀女——大家都想看她到底能不能作诗? 媒婆露出好奇的眼睛;完丽沙闪动着渴望的目光;傻红妈不懂诗作,只在一边观察;只有我把耳朵拉长竖着聆听…… 嫦娥的女人声音真是没说的了!平时讲话都很好听,一旦唱咏,肯定会更加令人神往…… 吴刚不用怕胸,就很自信——从不怀疑嫦娥作不出诗来,漫不经心的瞅着…… 嫦娥还要摆弄一下架子,做出一副奔月的姿态,把广袖一挥,咏道:“仙飘幽宫圆月明;荷花玉池传琴音;风拨涟漪掠叶过;夜洒银霜蛙记情。” “好呀!太好了!我妻子真了不起!原以为后羿是前夫,没想到另有其人;羿族中的羿;很容易和后羿混淆,就变成了后羿的妻子,真是谢天谢地!不是那个臭烘烘的猎人之妻,我心里的疙瘩也就消失了!” 第542章 续深探 媒婆一脸懵懂,闪动着双眼,突然笑一笑说:“姐姐真了不起呀!比大诗人作的诗还到位!正如吴刚说的那样,姐姐真是一位了不起的公主呀!” “公主?我怎么没觉得呢?想一想;难怪她的烂德性当众斥责孙悟空,用爪子到大盘里去抓东西;猴头也不吱声……” 完丽沙悄悄说:“夫君:帝喾的女儿不叫公主叫什么?别忘了,自从盘古开天地,就靠三皇五帝来治乾坤?那盘古手持祥云,拼命挥舞,把天地分开,才有了伏羲、女娲、神农三皇和黄帝、颛顼、帝喾、尧、舜五帝……” 媒婆漫不经心盯着我说:“夫君,这就是最古老的历史,如果再往前推;恐怕知道的只有那些搞研究的人……” 我也听说过盘古的故事,没想到嫦娥会是帝喾的女儿;母亲竟然是那么陌生的常羲,相传她是黄帝手下掌管历法的大臣…… 嫦娥的隐私很多,值得我们去研究;还有外祖母和外祖父是谁?爷爷奶奶属于何人?现在仍然是个谜…… 尤其庆幸的是,我娶到的妻子,她才是唯一的、有皇室血统的女人;如果她会生育,我们的后代,将是名副其实的仙人。 嫦娥现在更了不起!我们在她眼里都是下人,难怪她不让吴刚碰是有道理的;作为被玉皇大帝处罚砍桂花树的人;罪孽深重,哪能有这种痴心妄想? 我也很迷惑,考虑好一会,也没想通,悄悄问:“丽沙;我属不属于嫦娥的下人?” 媒婆听见了,压低嗓门说:“你不应该是;谁会把自己的夫君当下人?” 傻红妈也想不通,不用偷偷摸摸,直接把目观移到嫦娥的脸上问:“姐姐;夫君属于你的下人吗?” 这话不知弄到了什么筋?嫦娥气得蹦蹦跳跳,大发雷霆:用手指着傻红妈、媒婆、完丽沙咆哮:“你,你,还有你!都不是夫君的妻子!只要有本宫在;夫君只有一个妻子,懂了吗?” 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何况是人;首先媒婆跳起来哼哼:“姐姐;你这话就不对了?我、完丽沙与夫君的婚事,是王母娘娘允准的;人家是管婚姻的人,又是一代元君,说出的话,不可更改……” 嫦娥心里难受极了!怎么也不能容忍:“人家王母娘娘只是随便说说;过日子的还是自己;本宫这么高的身份?没有地方放置你们……” 完丽沙心里不平;只能用觜念叨:“怎么会这样呢?都是夫君的妻子,应该找王母娘娘问问?” 嫦娥拉下酸溜溜的脸,用颤抖的手,直接指着完丽沙的鼻尖骂:“贱女人!一朵花变的,怎么也有这种妄想?你的本事大,你去找?” 只有傻红妈一句话也不敢说:心里比谁都明白;鱼目混珠,充当妻子,最终无人认可…… 谁都不知我的想法;跟其他男人一样?人家能考虑到的,我也差不多;谁不想多要几个女人…… 完丽沙盯着大大的月亮极为好奇!一般白天很少看见,况且不会动,像定在广寒宫搂阁后面似的,盯着喊:“圆月——这么美丽!里面究竟有没有人?” 嫦娥感觉不对,使劲挥手,为时已晚…… 所有的人都很奇怪!嫦娥为何要阻止完丽沙?这一举动,弄得大家面面相觑…… 我也想了解一下,正欲问;完丽沙先叫出来:“快看——好美呀!一个大大的人在里面?” 声音吸引所有的人,只有嫦娥皱着眉头,心烦透了!一句话也不说…… 她怎么了?难道大月亮里的女人出来不高兴吗?我再也忍不住了,盯着喊:“哎——你是谁?在里面干什么?为何不下来跟大家一起玩?” 我的声音她好像听见了,身体摇摇晃晃动起来,越变越小,降落到我面前,才比我的耳朵高一点…… 大家都非常惊诧!没一个人不认识……身穿月亮七彩裙,薄如蝉纱,能清清楚楚看见身体里的零件,唯独要害的地方,就差那么一点…… 她既不喊嫦娥,也不找吴刚,只盯着我问:“兔主人,多久来的?” 我不用现想;只是随便介绍一下,问:“你在大月亮里干什么呢?” 她说出一句奇怪的话:“那是我的家!” 完丽沙凑到她的面前问:“月光娘娘;你怎么会住在月亮的月亮里?” 是呀!这个问题是大家都想知道的?自然而然把目光移到她的脸上…… 月光娘娘寂寞很久,也想跟大家聊一聊:“妹妹们;月亮里这么美!如果没人看守;会怎么样?” 完丽沙从生活的角度来考虑:“那么,垃圾成山,无人处理,到处一片狼藉!” 媒婆从另一个方面来回答:“如果没人看守;肯定会遭到不明的攻击,让月亮变黑,永远无光。” 我的想法跟她俩的完全不一样:“月亮里,除了嫦娥、吴刚、玉兔外,就没见过什么人!那个大大的月亮,肯定是嫦娥的妆饰品,放在房后挺漂亮!” 嫦娥一句话也不说;倒是吴刚站出来卖弄:“月光娘娘是月亮的的守护神,把月亮看得越来越美!尤其八月十五这天,非常明亮!人们认为是月光娘娘的生日,就把她的生日当成大家的节日了。” 媒婆越听越高兴,难免要吹捧一下:“月光娘娘牵红多少年,没想到我和她是同行!真是太荣幸了?” 谈到牵红线的事;月光娘娘很兴奋:她牵过的红线,可以说天下第一,专门给那些仙男仙女们达桥,促成美满的姻缘;因此,被称为月老…… 而媒婆牵红线,恍若小巫见大巫;不敢再吱声。 这里存在一个问题;月光娘娘是月亮的主人呢?还是嫦娥是月亮的主人? 完丽沙看得很准,一句话就说明白了:“应该……” 嫦娥选择不吱声,暗暗骂完丽沙是个小妖精!专门搬弄是非,这种话也可以说吗? 月光娘娘也不好怎么问;不到万不得已,谁也不会这么做…… 我看出问题来;要婉转一点:“两人应该都是月亮的主人吧?” 嫦娥终于忍不住说:“我母亲生了十二个月,本应让我来守护;那时我没到,就请了月光娘娘;我们住在一起,像亲姐妹一样。” 媒婆困惑很长时间,也没弄清,想一想,问:“十二个月亮,都是你母亲生的吗?” 这个问题,嫦娥不好回答,要让吴刚来说:“十二个月亮,是嫦娥的哥哥们,在一起经常打架,用仙法把十二和一,变成一个大大的月亮!并把月亮分成十二,让他们各管一份,岁月就不会乱了。” “原来中秋节是月光娘娘的生日!以前不知凤凰山的村民,每逢这天,就盯着天上的月亮看,是啥意思……” 月光娘娘倒挺大方,当众招招手喊:“来,跟我走!” 嫦娥终于忍不住喊:“姐姐——我要和夫君回寝宫,不去了。” 大家都很惊诧!睁着明亮的眼睛问:“月光娘娘是你的亲姐姐吗?” 这个问题本来应该由嫦娥来回答;可是月光娘娘要抢着说:“我们早就是亲姐妹了;要么,我的月亮怎么会在她的月宫后面呢?” 人家经常说;舌头和牙齿关系好不好?连它俩都会打架;那么,嫦娥和月光娘娘会不会打架呢? 第543章 犟留壮 嫦娥要抢着回答:“我姐姐心地善良;菩萨心肠,怎么会跟妹妹打架呢?她想喝酒,吴刚这里有……每年开花铺满地,收起来发酵,酿成美酒,和大家一起分享。” 完丽沙想一想,还有许多困惑:“嫦娥姐姐;你会不会喝酒?” 月光娘娘替她回答:“有一位酿酒大师在身边,品酒就学会了!” 我的心紧张起来;俗话说,女人不醉,男人没机会;吴刚会不会趁嫦娥喝醉之机,悄悄爬上圆月床…… 这种紧张没人关心;月光娘娘一蹬腿,像嫦娥奔月那样飞起来,钻进大月亮,降落到边缘喊:“快来呀——” 我不好先飞;媒婆也不敢冲在前面,只是紧紧盯着完丽沙;傻红妈什么也不顾,一弹身飞起来,一会站在月光娘娘身边使劲挥手…… 嫦娥再也忍不住了,飞过来紧紧拽着我的手说:“姐姐;夫君不去了,让他好好陪陪我吧!” 我越看越迷糊,记得破获法海盗色大案时,她俩的空气好像很紧张,现在一点事也没有了;其实,月光娘娘的寝宫我去过,全是用千丝万缕的光线编织而成,所有的家私都一样;不过,那时没有这么大圆月,只是让我明白会大餐的真正含意…… 远远传来月光娘娘的声音:“兔主人;你到底来不来呀?” 嫦娥没差点骂人,只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不好发作,才一直忍着——紧紧牵着我的手,转身飞一会,一个俯冲从房顶钻进寝宫里…… 媒婆、完丽沙弄得骑虎难下,正在犹豫不决;突然传来吴刚大咧咧的声音:“跟我来。”一弹身向大圆月飞去…… 她俩考虑好一会,才紧紧跟着,在月亮边缘降落…… 嫦娥像位年轻的女人,时刻惦着和夫君获得性福!根本没考虑别人已累了一夜,不可能有这么大的精力,比公牛还强壮…… 我一看见月亮床,加上不透气的寝宫;眼睛很快就睁不开了…… 嫦娥不知在我的脸上咬了多少口,还不停地接吻;结果还是睡过去了——鼾声如雷,像死人一般,什么也不能做…… 她非常着急!在我脸上打了许多小耳光,悄悄对着耳朵骂:“死夫君!不要睡了好不好?”无奈坐在床上翻来翻去,看看我的官服一点也不好,一挥手就不见了,悄悄说:“夫君要不当官多好呀!就可以一辈子陪着我了。”她双手合十,念一阵;王母娘娘出现在瞳孔里,问:“姮娥;有事吗?” 嫦娥露出沮丧的脸,悄悄求:“陛下;夫君卧床不省人事;神鬼迷药丢失,很难获得性福!在下该怎么办?” 王母娘娘什么情况没见过?只能这么说:“性福频繁伤害身体,就算是一头猛虎,时间长了,也会拖垮;你还是等一等吧!给兔主人多增加点营养,就会好起来!” 嫦娥的意思,王母娘娘怎么会不明白呢?就是要神鬼迷药,只有那玩意;夫君才能坚强起来;如果再加上王母娘娘注入的仙法,几天几夜就不会轻易败下阵来! 王母娘娘何等睿智,一看就明白了,还说那么清楚干什么?神鬼迷药有限,需要的仙人太多,早就抢光了,如今天时不到,这些药不好挖采,尚未有配,只能等待…… 然而,性福的事,只要和夫君在一起,天天就想要;如果能让夫君放弃凤凰山的任职,永远不做官,不知行不行? 王母娘娘不管朝政;只是仙女之首;长住昆仑山;管婚姻、药业、保护妇女婚育,使女神长寿;对嫦娥的请求,只能这样说:“朕记下了,有时间会跟玉皇大帝商量!” 其实,嫦娥对王母娘娘了解也不多,还是奔月成功后,靠月光娘娘引见才认识的。那时,王母娘娘在昆仑山居住——得知嫦娥的母亲是常羲,就给嫦娥头上点了天眼,有什么大事,可以,从瞳孔里找到;现在急死人了!夫君像个大傻猪,一睡下去,打雷也不会醒…… 王母娘娘就要退出瞳孔,顺便说一句:“姮娥:如果想要兔主人强壮,还有另外一个办法?就是……” 嫦娥不知行不行?不过,可以试试…… 王母娘娘没等待回话,闪一下,消失在瞳孔里…… 嫦娥不服气,使劲摇晃我的身体——肯定没死,热量还很大,哼哼的声音,比猪长膘还响。 这可怎么办呀?还以为有夫君在身边就不寂寞了,没想到同样如此;他身边有这么多女人,如何应付呢…… 我一睡下,什么都不知道了;春秋大梦还是有的,一轮玫瑰色的圆月,高高挂在头顶,从里面露出一个女人的脑袋,居然是完丽沙——一对弯弯的柳叶眉又细又长,一双大大的眼睛直往下看,伸出尖溜溜的樱桃小口喊:“夫君——快上来呀!嫦娥太老了;妹妹还是处女;嫁给你绝对是纯洁的女人……” 我很奇怪!她跟完不湿的时间不短了,怎么还没圆过房呢?难道是为我特意留下的吗? 完丽沙笑得很灿烂,仿佛尖尖的樱桃小口,快要伸到我觜上来,一股热热的感觉,带着女人气息,钻进鼻孔里,忍不住吸一吸;真的太美了!处女味道和老女人就是不一样!我睁大眼睛盯着她很长时间,问:“完不湿真的没碰过你?” 完丽沙“喜喜”笑一气,说:“我不让他碰,是特意留给你的。” “天呀!爱死我了!这么美的女人,居然有心嫁给官老爷;就算大傻瓜也会毫不犹豫把她娶过来!” 她怎么越吻越深;身体离这么远,是如何办到的?她的觜变成蛇觜了,万一用尖牙咬我一口怎么办?我用手把她的觜推开,还是被她倔强的吻上来…… 完丽沙尽管很努力,毕竟身体离我太远,如何才能靠近一点呢?我正在想办法! 脸被什么轻轻咬一下,感觉很明显,一睁开眼睛是嫦娥;她想男人快疯了,趁人家睡觉,不停的接吻,害我梦见了完丽沙…… 嫦娥像大姑娘一样,摇晃着身体撒娇:“夫君;人家等很久了,你一直睡觉,连口水都流出来了,还像小猪似的哼膘……” “笑话!我会哼膘?从来就是女人哼,叫得比猪还难听?” 嫦娥轻轻捏着我的鼻子娇滴滴说:“夫君;不是那样哼,是这样叫,并不是一个意思。” 我最关心的是完丽沙,顺便打听一下:“她们呢?” 嫦娥一出口就骂:“都死了!别让他们来打扰我?” 我知道她的烂德性上来,谁也不认识,只好问:“你想怎么样?” 嫦娥用樱桃小口在我耳边悄悄说了很长时间,最后只听见两句……仔细想想,很有道理! 我躺在月亮床上做官,显得不太合适,想一想,问:“应该穿什么衣服才好看?” 嫦娥悄悄说:“跟妻子在一起,最好什么也别穿;以免忙不过来……” 不知我俩有什么好忙的,又没有神鬼迷药;身体不可能一两天就强壮起来;还不是怪嫦娥太野蛮了,仿佛几百年没见过男人似的,才把我变成了大傻瓜…… 嫦娥“咕咕”笑一阵,眼泪不知不觉流下来,擦一擦,还是忍不住抽抽噎噎,边哭边说:“自从嫁给夫君,就一直呆在月亮里,渴望夫君回来;等了一天又一天;一年过去,还是不见夫君的影子;否则,也不会出现在你的……” 其实,我也想嫦娥,有时想得神魂颠倒,只是有案情在身,才把思绪转移了——导致没跟凤皇花圆房,她就消失了…… 第544章 炼黑 嫦娥怎么说:“不在最好,以免又来跟我挣夫君,一个个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都想跟我称姐妹;还把前夫羿当成后羿了!” 现在我还在怀疑;从传说中获悉,嫦娥就是后羿的妻子,怎么又钻出一个羿来,是不是胡编乱造呀? 嫦娥不想跟我啰嗦:“又不是在一个地方。羿在大羿族,是羿族的首领,在昆仑山遇见王母娘娘,他俩早就认识,才得到王母娘娘给的不死药;被我……” 原来如此;我得哄一哄:“你太狡猾了!否则,永远也来不到月亮!” 嫦娥笑一会说:“你傻呀!月亮是我十二个哥哥变的,我要上来,不用吃药,同样能上,我和月亮本是一家人。” 我忘了;月亮里还有她的十二个哥哥,如果他们发现我在广寒宫,会不会来找我的麻烦? 嫦娥忍不住笑出声,连眼泪都出来了,用手戳一下我的脑门说:“傻夫君;谁家哥哥会找妹夫的麻烦?” 这话当然是有道理的;有些哥哥不喜欢妹夫,动不动就找上门来!还想狠狠揍人一顿,表示当哥哥的威风,先给点颜色看看,以后要放老实点。 嫦娥不想听,也没骂我胡说八道,只惦着刚才的事,紧紧牵着我从房顶飞出去…… 是不是太显眼了,应该穿上衣服,别让人看见了? 嫦娥拽拽我的手说:“月亮里,就几个人,谁会看呀?”在空中拽一下,一个大大的圆月闪出来,直径约三米,周围都是密密麻麻的莲花,就像如来佛坐的一样;不过,比那个莲花台还漂亮!这可是月亮变的,透明透亮,美丽极了! 嫦娥不能等,拽着我飞上去相对而坐,拿我的手指着她的额头,而她的食指戳在我的脑门上,喊:“吸气,运遍全身,将月光纳入身体,紧紧憋着。” 这些我会做,唯独不明白的是点脑门;万一我的火,从食指上射出去,嫦娥不就惨了吗? 嫦娥却说:“人是活的;你不会控制吗?不要让它射出来……” 听她这么说,我把气运在食指上,轻轻一用力,她的额头就红起来,扩展到全身,好一会,把手指拿开,等暗下来,皮肤就变黑了…… 嫦娥低头一看,惊呆了!眼睛睁到最大,慌慌张张喊:“夫君;我的身体怎么会这样?不和你修炼了!” “修炼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嫦娥的脸拉下来,就没那么好看了;眼睛紧紧盯着身上的皮肤,越看心里越烦,问:“夫君;你有什么办法?” 这真是个大问题呀!嫦娥可不知道;当我的皮肤变黑的时候,是一层厚厚的铁壳,要用手一点点撕下来;可她并不这样,只是比锅底黑,还不能用手撕…… 那么,怎么办?我傻乎乎对着天空喊:“谁有治疗皮肤黑的药?” 远远闪一闪,出现一位小姑娘,用熟悉的声音喊:“哎——你瞎囔囔什么?” 我第一次看见这么漂亮的小姑娘,不是说月亮里没人吗?那么,她从何而来…… 还没等我说话;嫦娥使劲招手,喊:“兔姑娘,快来看看主人的皮肤。” “啊——您就是主人呀?我还以为他跟别的女人私混呢……” 原来她是玉兔?变成小姑娘真好看!不知身上还有没有臭味?那个小黑猫呢?不是说扔在月亮里了,能到什么地方去呢? 兔姑娘飞过来,仔细看一看,惊叫:“主人;女人的皮肤一旦变成这样,就没男人爱了,要赶快想办法!” 嫦娥急得要命,只差点就哭了;脸色阴森森的,好像别人借她的大米,还来的是粗康似的,心里难受极了!说:“你给主人出出主意吧?” 兔姑娘用手比比画画,空中出现几个字:“找王母娘娘?” “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王母娘娘可是管药的,没有治不了的病。” 嫦娥不用说话,觜里嘟嘟囔囔念,瞳孔里也没有王母娘娘,却有话传来:“等等吧!现在没时间。” 兔姑娘不能理解,觜里念叨:“王母娘娘忙什么呢?一个人住在蟠桃宫,所有的事都有宫女做;只站在一边指挥!” 嫦娥倒能理解:还说:“指挥不就是事吗?如果王母娘娘不能来,只有我们过去看看了!” 兔姑娘着急问:“主人;要不要我去?” 嫦娥考虑很长时间说:“月光娘娘的家里来了几个陌生女人;你要好好看着她们;人常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呀!” 兔姑娘答应倒挺爽快:“是;主人!我会好好的盯着!” 我的意见大极了!这些女人都是我的妻子;嫦娥像防贼似的防着她们;真让人不是滋味!傻红妈不过是村妇;媒婆是牵红线的人;完丽沙是美人树开花变的,情况都清清楚楚,没有一个有偷人的前科,绝不可能是贼呀! 嫦娥也不给我一点面子,直接哼哼:“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谁是什么德性?你又不是人家肚子里的蛔虫?” 这句话说得我哑口无言;意思连我也不是可信的人了?真令人失望!人都给了我,还说这种话?到底是不是一家人呀? 嫦娥不管这些,紧紧拽着我的手,一蹬腿飞起来…… 兔姑娘慌慌张张喊:“主人;会客要穿漂亮点……” 嫦娥这下才明白,大家都没穿衣服;她摇晃一下身体,变了一条薄纱七彩长裙穿上,长长的广袖随风摇曳;像奔月那么好看,所不同的是皮肤太黑了…… 然而,我怎么可能不穿衣服去呢?嫦娥又给我变了一套白马王子的服装穿上,总觉得那地方紧紧勒着,难受极了!还不能说;否则,她有一大堆理由啰嗦;服装就是这样的,高贵体面,穿起来才和公主般配…… 她到底是不是公主?就把自己当成公主了?究竟是不是帝喾的女儿,还值得怀疑?人都一样,谁不想攀上皇亲贵族,让自己很了不起!否则,假帽当官的干什么? 我俩吵吵一阵,降落在蟠桃宫的大门口…… “天呀!里里外外都是人,仙女们都穿着长裙;一会飞出,一会飘进,没时间跟我们说话。” 嫦娥非常奇怪,考虑很长时间,还是没有结果;随便叫一个宫女问:“这是忙什么呢?” 人家也不停下来,远远传来一声:“嫦娥娘娘;明天是七夕!” “七夕,不是牛郎织女相见的日子吗?怎么没看见七仙女呢?她们应该是玉皇大帝的女儿才对;听说七仙女下凡私自许配董永——差点把玉皇大帝气死!快要驾鹤西去了!才把七仙女招回来,从此不再见面……还是善良的母后,动了恻隐之心,说动了玉皇大帝,才给他俩有了喜鹊搭彩虹桥见面的机会……” 这里出现一个大大的问题:王母娘娘住蟠桃宫,是被玉皇大帝打入冷宫而建的,怎么可以为女儿和女婿见面忙来忙去? 鉴于这种情况;嫦娥又不好问;只能用双眼紧紧盯着忙忙碌碌的仙女——依然不见王母娘娘从里面出来…… 我们到底进不进去?就算找到王母娘娘,人家也没时间处理我们的事情? 第545章 忧觅 嫦娥在门口犹豫很长时间,紧紧拽着我的手,一蹬腿飞起来,在空中发疯似的,猛敲我的胸口好一阵,才扑进我的怀里痛哭:“就怪你!把人家的皮肤弄成这样,以后如何见人?” 我看她很伤心!轻轻拍拍她的背膀说:“别害怕!慢慢会好起来!我以前比你现在还黑,浑身都是铁硬壳;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一点也看不出来了!” 嫦娥不相信,哭声越来越大,引起别人的注意!飞来一位仙女问:“嫦娥娘娘,为何这样伤心?” 她在我的怀里只知拭泪,说不出话来;我只好替她把情况介绍一下…… 仙女点点头说:“这种病;王母娘娘能治,只是现在不行!等半个月吧!把这事处理完,就有时间了。” 嫦娥擦擦泪问:“明天真的是七夕吗?” 仙女一句话没说;大手一挥,空中出现一幅画面,背景模模糊糊,尚有人晃动,前景写着大大的几个字:“明日七月七,是情人们相会的大喜日子。” 这玩意有没有假?我半信半疑;嫦娥也不吱声。 然而,那仙女远远传来一句:“信不信由你!反正我们很忙?没时间聊。”仙女一闪,就不见了…… 我的心有些失落;如果人人都像牛郎织女那样,夫妻日子怎么过呢? 嫦娥在我的面前,悄悄骂玉皇大帝不是人;王母娘娘对她多好呀!也看不惯人家……才打入蟠桃园冷宫;否则,应该长期住在昆仑山…… 玉皇大帝是不是暴君也不知道?反正令人不可思意:二郎神的母亲是他的亲妹妹,不就下凡去找夫君吗?他就受不了哪!颜面被妹妹丢尽了,居然下毒手,把自己的亲妹妹打入桃山,让她永远也别想出来,眼不见心不烦!还是二郎神学武快和妹妹弟弟一起拿到太上老君的斧头,劈开桃山,母亲才获救的…… 听二郎神说起这事,我心里觉得不可理解——玉皇大帝的亲妹妹下凡,在他看来,属于奇耻大辱;是可忍,熟不可人,非下毒手不可!这种情况,是否小题大作,也不清楚…… 嫦娥愤愤不平大骂:“汉文帝刘恒为了忌讳,把我的名字改了,这名字人家一点也不喜欢!他的恒和我的姮根本不是一个字,只是音相同,就认为对他有影响……是不的太霸道了?现在死了一千多年,我还在活着;真死得太好了!为什么没人把他挖出来鞭尸?或者千刀万剐呢?” 我也极为气愤!“人家的名字招惹谁了?姮娥是什么时代的人?他凭什么要修改别人的名字?如果那时有我在,一火拳打过去,让他提前驾鹤西去,不是问题就彻底解决了吗?” 嫦娥听我站在她这边说话,用头紧紧靠在我的肩膀上号啕大哭:嘟嘟囔囔斥责:“如果我在极乐世界遇到他,非把他的魂魄打散不可!让他永远不能投胎……” 我也咬牙切齿哼哼:“除非别让我看见;要么,连魂魄一起烧毁;再跟王母娘娘说说,扔进昆仑山的鬼门关里,永远让他去享受吧!” 嫦娥越听越不对劲,抬起头来,紧紧盯着我的眼睛问:“你认识汉文帝刘恒吗?” 我当然要哄一哄:“虽然不认识,但只要有你在,就不愁找不到……” 嫦娥终于笑起来,用手拭拭泪花说:“你太傻了!连我都不认识;你怎么会找到人家?” “这就奇怪了!既然连你都不认识,他怎么能修改你的姓名呢?” “汉文帝刘恒才多大呀?我奔月成功的时候还没有他;甚至连他爷爷的爷爷都没有?” 我越听越糊涂:“既然这样,更修该不了你的名字了?” 嫦娥要给我讲一个故事;三皇五帝治乾坤,那是人类最初时期;父亲不止母亲一房,还有另一房,叫羲和;她生了十二个太阳,天下热得快没生灵了;于是,才出现治火治水的能人;其实,后羿是西汉才出现的人物,还没出生,我奔月早成功了;那些年,到处灾荒,还有战事,打得天婚地暗。不知打来打去干什么?直到后来,刘恒继位;天下崇拜我的人很多,说什么的都有。刘恒越听越恼怒,下令:“以后不许任何人叫姮娥;改名为嫦娥。违者株连九族……就这样,我就成了嫦娥……” “天呀!嫦娥到底有多少岁?这不是比老女人还老吗?我怎么就看不出来呢?如果这种仙法能教我,将来到了十万岁,跟十八的小伙子差不多,岂不是好吗?” 想一想,真是个好办法,趁机求:“嫦娥;教我修炼年轻仙法吧?让我也像你一样,就算有几万岁,还显得那么年轻……” 嫦娥又不傻,一听就明白我的意思;现在广寒宫里还有三个女人;如果夫君变年轻了,可能会不断的娶亲?到那时,还有自己的位置吗?鉴于这种情况,婉转说:“我也没什么仙法可教;自从吃了不死药,就不会老了!如果想年轻,最好跟王母娘娘要一点。” “太好了!我怎么会没想到呢?现在就认识王母娘娘——她能看在嫦娥的面子上,给我一点吗?”不过,王母娘娘现在太忙,还得等等再说。 嫦娥尽给我泼冷水,说什么,不要抱太大的希望,那是一种很古老的药,不知现在还有没有…… 我的心里很郁闷;刚刚有点希望,又被活活的压下去;真不想在这里呆了…… 嫦娥也不哭了,牵着我的手,没飞多大一会,就到了…… 下面远远传来喊声:“嫦娥姐姐——到哪去了?我们一直在这儿等……” 嫦娥气得跳起来,下面站着媒婆、完丽沙、傻红妈,还有吴刚和兔姑娘,唯独不见月光娘娘…… 我跟嫦娥感受不一样,伸出手来,傻乎乎拍几下说:“我和嫦娥找强壮药去了!” 媒婆远远伸出大拇指赞扬:“还是姐姐想得周到,害怕夫君身体不能支持,提前为妹妹们作打算!” 嫦娥暗暗骂:“真是做梦娶媳妇,尽想美事!我会替你们打算?恨不得赶你们走……” 完丽沙故意发出一声惊叹:“哎呀!姐姐:你是不是要让位了?把脸弄黑;让夫君喜欢我们,对不对?” 嫦娥一听,蹦蹦跳跳飞下去,降落在大家面前诉苦:“夫君的手真奇怪!跟我修炼——食指放在额头上,轻轻一点,就变成这样了;你们谁有办法?” 我在嫦娥身边,没想到她这样说话是有目的的;还以为嫦娥心里能容忍人家,其实,是在寻觅解决的方案…… 媒婆吹捧最历害,故意娇滴滴说:“姐姐不急;俗话说:‘解玲还须系玲人。’既然夫君在姐姐身边,就能解决这个大问题!” 我暗暗骂媒婆:“放狗屁!如果我能解决,还去找王母娘娘干什么?” 傻红妈好像另有说法:“姐姐;听说人黑了不能跟夫君同床,如果经常在一起,夫君也会变黑,互相传染,最后比锅底还黑!” 嫦娥越听越不对劲,这不是明摆着喊自己把夫君让出来吗?谁会这么傻?要转个弯:“如果夫君也染黑了,我们就永远染下去,连门也不出了……” 完丽沙笑一笑说:“姐姐;这样不好,万一夫君长期缺营养?会变成干柴棒棒——身体永远不能恢复;那该怎么办呀?” “这个完丽沙是不是想要我死?我死了对她有什么好处?女人的心真毒!要防着点……” 嫦娥特别在意完丽沙的话,顺便打听一下:“那该怎么办?” 还是烦人的完丽沙说:“如果有瑶池琼浆就好了;让姐姐喝一点,身体自然就变白了。” 嫦娥想一想,显得有些无可奈何:“这玩意只有玉皇大帝那儿有?王母娘娘又不喝酒,身边肯定找不到?” 完丽沙突然冒出一句:“如果能偷一点出来,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嫦娥顿时拉下阴森森的马脸,问:“我就知道你手脚不干净;怎么会想出这么不要脸的办法来?” 完丽沙不敢生气;只是觍着脸笑一笑:“如果姐姐没有办法,只好让它永远这样黑下去!” 第546章 谜 我也不赞成偷的说法;对完丽沙的憎恨就是刚才的那句话,终于憋不住,狠狠堵她一下:“你去偷,我们在这里等……” 兔姑娘拍手称赞:“太好了!有人要为主人去偷药了……” 完丽沙也不推辞,像堵气似的说:“去就去,有什么了不起的,谁来领路……” “小偷还要人领路吗?自己探!” 兔姑娘的动作有些不对;嫦娥对她瞪瞪眼,说:“你的小花裙也太短了,另外找一条长点的穿上!” 她在我的眼里感觉却不一样:头戴玉兔帽,身穿一条圆领小花裙,脚上的绣花鞋特别显眼,大腿上的肉色袜裤,像没穿一样;小脸圆圆的,跟苹果差不多…… 兔姑娘身体越来越暗,最后消失在我们的视线里…… 完丽沙再也没有可领路的人,弹腿飞走;大家都盯着;各持己见,人人都想压倒对方…… 月光娘娘闪一闪现身,一眼看见我,非常惊喜;叫出奇怪的声音:“兔主人;谁给你变的衣服,像白马王子似的,很英俊呀!” 嫦娥听了就那么不舒服!盯着月光娘娘炫耀:“姐姐;妹妹变的服装不错吧!” 其实月光娘娘猜到了,故意这样说才不尴尬…… 媒婆心里很奇怪;嫦娥变黑了;她为何一点也不关心呢?随便介绍一下:“月光姐姐;刚才我夫君让完丽沙……” 月光娘娘蒙着觜笑好一会;弄得大家莫名其妙;只好异口同声问:“姐姐;笑什么呢?” 嫦娥没那么奇怪,也不关心,用双眼紧紧盯着天空;媒婆不好言语,只是皱着眉头,靠自己来理解。 月光娘娘笑够了,终于把手拿开说:“完丽沙太傻了!玉皇大帝的皇宫谁能找到呢?那是……” 媒婆不能理解:“为什么呀?” 这个问题不用月光娘娘回答:由嫦娥主动介绍:“玉皇大帝的皇宫,经常遭人攻击,自从孙悟空大闹天空后,就变了……” “那么,凤凰山上的那些土匪呢?他们是如何找到皇宫的?” 月光娘娘早知道:“所有的土匪,都有一种探测隐形的东西,功率强大,是仙眼的百倍,还能测出各种颜色,分辨人的脸觜,只要进入信号区,马上就能看见。” “难怪呀!我鼻尖上的隐形眼也看不见;如果能像二郎神那样会变就好了。” 月光娘娘和我的理解不一样:“其实,七十二变一点用也没有;一般的人只要会一两变就可以了;比如二郎神;自从跟寸心分手后,很想和女人在一起,如今的仙女眼光很高;人家嫌他娶过妻子,都不愿意嫁,只好把自己变成女人?” 谈到这个问题,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得问问:“观音菩萨到底是男是女?” 月光娘娘当然清清楚楚;像亲眼看见观音出生长大、变成现在这样似的…… 媒婆大脑出现一个大大的问号,很想知道:“娘娘;是你大呢,还是观音菩萨大?” 常娥要抢着回答:“观音菩萨还没有我大,当然比月光娘娘小!” 我越听越困惑;月光娘娘大我还能接受;嫦娥比观音菩萨还大,真让人不能接受?那么,嫦娥到底有多大? 月光娘娘不能回答这个问题;谁不知道;女人这么老,对男人的打击很大;不过要给我们讲讲观音菩萨的故事。 这里还有谁呢?除了月光娘娘和嫦娥,只有我和媒婆、吴刚了。或许人家都知道情况,唯独我什么也不了解…… 观音菩萨出生在天竺,莲花化身,最初在帝王宫廷,是位享有继承权的王子。由于出生复杂,才导致不知他的真实年份。人们只知农历二月十九,是观音菩萨的诞辰日;这时,他不再是男人面相,正式成为名副其实的三公主;还有其她的情况尚不明……只知农历九月是她出家的日子;农历六月十九,是获得证果的时间。在古老的天竺,一直用王子面世,觜上还有男人小八字胡,直到三国时期引进来;仍然保持王子面相;由于传送大承经法,约(公元602年--664年)让玄奘去西天取经,才有了西游记;当时版本很多,各着有说法;尔后,由吴承恩整理而成;从此,观音菩萨就用女身面世,不再现身王子面相…… 那么,观音菩萨用女身面相是从唐代才开始的了,以前都是王子面相…… 月光娘娘不再回答这个问题,让我心里最不安的还是嫦娥,她实在太奇怪了,居然比观音菩萨还大;别人是男是女与我无关,最重要的是嫦娥的身份太复杂了!好像天生就是仙女,只是没送上天而已——偷吃不死药,只不过是走走形势…… 人们也太荒唐了,稀里糊涂地把嫦娥当成了后羿的妻子,一直延续下来,并且就认定嫦娥是后羿的妻子。你说扯不扯?嫦娥出生的时候,天地刚分不久;而后羿是汉代人,相隔很远,怎么编的故事,就把他俩编在一起了?那么,嫦娥不知奔月成功多少年才有后羿;这个时间差后人无法弄明白…… “嗖”一声,完丽沙降落在大家面前,一句话也不说…… 最着急的是月光娘娘,慌慌张张问:“怎么样?” 完丽沙喘一口粗气说:“到处都找遍了,又变了千千万万朵小红花扔出去,到四面八方寻找很长时间,收回来,没一朵花告诉我;玉皇大帝的皇宫在哪里?” 月光娘娘早知道,笑一笑说:“如果玉皇大帝的皇宫那么好找,不就成为敌人的目标了吗?你们可知道?坐在那个位置很招风,谁不想当皇帝,刺客明争暗斗;能坐到现在,已经很了起啦;要经历多少风风雨雨——别看他年轻时,年年选秀入宫,欢欣鼓舞——那可是一件最令人妒忌的事!暗中谩骂的人不少,甚至梦想除掉取而代之的人也有……” 原来帝皇也有苦衷!只看到表面荣华富贵的一面,却不知耽惊受怕的问题——历史的演变,或许与这个有关…… 最着急的是嫦娥,没找到皇宫,脸觜也不好看;声音倒是很甜:“姐姐;我的身体这么黑,你有什么办法?” 月光娘娘沉思好一会说:“兔主人不是想修炼吗?如果让我来教……就能帮你想办法?” 我听了吓一大跳,畏畏缩缩藏在嫦娥的身后,悄悄说:“别把我交给她,夫君不想跟她修炼!” 嫦娥也有打算;如果不同意,瑶池琼浆就无法拿到;如果让夫君和姐姐修炼呢?会不会占夫君的便宜?这个问题,很值得深思…… 月光娘娘看出问题;非常失望!只是顺便说说:“既然妹妹有这样那样的顾虑;那就让皮肤永远黑下去吧!” 嫦娥是有心眼的人;否则,也不会奔月成功;把目光移到完丽沙的脸上问:“你怎么知道瑶池琼浆能美白呢?” 月光娘娘要抢着回答:“所谓瑶池是指里面的水,用来烤酒,能实现人们想要的效果,如果让兔主人喝上一点,强壮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真的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嫦娥越想越划算;如果能得到此酒,不是一举两得的大好事吗?咬咬牙说:“姐姐真能办到,就让夫君拜你为师!” 我在嫦娥身后,终于喊出来:“不,不要呀!月光娘娘太……” 嫦娥见我这样惊慌,越发感兴趣,大觜咧咧说:“姐姐,夫君就交给你了!如果能治好我的皮肤,就让兔主人永远跟着你!” 媒婆没什么想法,唯独完丽沙悄悄骂:“嫦娥太傻了!这么明眼的事都看不出来。夫君一旦交给月光娘娘,我可怎么办?还没跟夫君圆房呢?” 月光娘娘高兴极了!如果能和兔主人修炼;寂寞问题岂不就彻底解决了吗?从此不会再烦恼了!用觜念一阵,眼睛闪一闪,玉皇大帝出现在她的瞳孔里,用双眼直勾勾盯着我;不知啥意思…… 我吓坏了!“咚”一声,跪在月光娘娘面前,低头喊:“吾皇亿岁,亿亿岁!” 第547章 拯壮 玉皇大帝极为愤怒!盯着我咆哮:“作为一方命官,要好好忠于职守——来到月宫,还穿上了王子服装,成何体统!赶快扒下来,不许再犯!” 我一脸懵逼!很长时间才反应过来;这服装已触犯宫廷大忌,连连点头:“是,吾皇;下官马上脱下!斗胆问一问:王母娘娘是正宫,为何要把她打入蟠桃冷宫?” “天呀!这句话把月光娘娘惊呆了!不知兔主人为何会这么傻?万一玉皇大帝怒极!很可能会株连九族,让兔主人全家灭亡,连嫦娥也要受影响。” 玉皇大帝在月光娘娘的眼里露出凶光;只恨自己飞不出来;否则,一定要亲自把我的脑浆狠狠跺出来才解恨!又通过仔细思量,才忍下这口恶气,说:“这是朕的家事,你也想管吗?” 这句话把我吓得浑身是冷汗,谁不知玉皇大帝眼里揉不得沙子,连亲妹妹都要杀害,何况是我这个外人;不更是可以随便宰割了吗? 月光娘娘急中生智,立即把话岔开:“陛下;嫦娥身体变黑,亟需瑶池琼浆修复,跪求吾皇恩赐……” 玉皇大帝头戴皇冠,在瞳孔里走来走去,好一会才说:“琼浆来源于瑶池,库存不多,还是找王母娘娘吧!她能帮你们想办法!” 月光娘娘赶快回答:“谢谢吾皇恩点。” 玉皇大帝在月光娘娘的瞳孔里、蹦蹦跳跳好一会,不说一句话;就这样消失…… “天呀!真是惹大祸了!”月光娘娘也没获得嫦娥的同意,一挥手,我的白马王子服装消失了,眼尖的人看得清清楚楚;一败涂地的身体,始终没有强壮起来…… 嫦娥慌慌张张按宫廷要求,给我变一套官服穿上;还不觉得难看,依然像个当官的。 玉皇大帝最后也没出现在月光娘娘的瞳孔里,不管我换服装没有,反正就那么相信了…… 月光娘娘办事不利;没实现教我修炼的愿望,心里闷闷不乐,一弹身飞进大圆月里消失…… 这么大的月亮,太漂亮了,究竟有什么?真令人神往;月光娘娘就住在里面…… 直到现在,我依然很困惑;官服为什么不由天廷发放,从来没人给我送过官服,都是靠自己来变? 媒婆简单介绍:“仙人嘛!一般都会变;生活用的东西,全靠自理!不过,最的迷人还是月光浴;站在下面,像水一样泻下来,身体暖融融的,不用动手,就洗得干干净净,没有一处洗不到,连腋下这么秘密的地方,也洗干净了……” 真奇怪!难道光线也会转弯吗?我们看到的月光,是一条直线,不知月光娘娘如何办到的? 嫦娥快急疯了!转着圆圈在我身边徘徊;觜里念叨:“样样都要找王母娘娘,她很忙,多久才能腾出时间来……” 媒婆轻轻跪在嫦娥面前求:“姐姐;夫君交给我吧!强壮的问题,我能解决,不用到处去找了!” 完丽沙非常好奇,忍不住问:“你有什么高招?” 媒婆又不好得罪人,只能像算命先生一样,说:“天机不可泄露……” 完丽沙明白;大红娘什么也不愿意说;如果继续问下去,只会弄得很尴尬;情不自禁站在嫦娥这边说话:“夫君的事,应该由嫦娥姐姐处理,别以为人家不知道,你想打夫君的主意!” 媒婆烦透了!当初就不该把她变出来,现在居然跟自己抢夫君,这是何等的令人不能接受呀?盯着嫦娥,露出渴望目光…… 此时,嫦娥心里很复杂;大脑乱七八糟,捋也捋不出头绪来。怀疑媒婆真的能让夫君强壮?究竟是什么道理呢? 完丽沙看出问题,压低嗓门说:“嫦娥姐姐;别听大红娘的;根本不可能!” 嫦娥的眼睛在眼眶里转了好几圈,才低下头去,对着媒婆的耳朵问:“你真的有办法吗?能不能告诉我?” 媒婆挺狡猾,悄悄说:“我做,姐姐在一边看,不就知道了吗?” 我美极了!看来两个妻人就要一起同床了;可是,我的身体怎么会这样呢?从未有过,为何会出现在我身上?况且,我的身体有火。是不是因为嫦娥太老了?不感兴趣;如果让完丽沙也参与,所有的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嫦娥要仔细考虑;像媒婆和完丽沙这样的都属于下人;不许到圆月床上去,恰好给她俩出个难题,问:“找到地方没有?” 完丽沙心里很忌妒,大声吵吵:“嫦娥姐姐,我也能让夫君强壮!” 嫦娥摊开无可奈何的双手说:“夫君要能强壮,不就强壮了吗?还用得着你俩帮忙吗?” 完丽沙不知如何使夫君强壮,想了一个办法说:“夫君可能是想处女了,看见我自己就强壮起来。” 这句话不知扯到嫦娥的那根筋,顿时拉下脸来,大骂:“你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广寒宫里的蟾蜍床很多,自己找地方睡吧!” 说也奇怪,天真的黑下来了;月亮里再黑,也有明亮的夜色;不知当年嫦娥的母亲常羲是如何度过漫漫深夜的;那时,既无油,也没灯,天一黑,就成了大傻瓜…… 嫦娥当然清清楚楚;那时,人类还处于初始阶段,天地之间还不稳定;黄帝、炎帝、蚩尤争霸地盘,打得天昏地暗,最后黄帝取胜,才有了华夏之说……人们都很穷,大多数住山洞,也有少数地方初建茅草房;石器依然是主要的劳动工具,正在对铁、铜进行探索…… 太久远了!我们无法知道他们如何生活的?即使有资料也不全,涉及的方面也不多…… 嫦娥知道她俩都在动夫君的脑筋,紧紧拽着我的手,直接钻进墙里,在月亮床上降落……身上的气息,像波浪似的,一阵阵钻进我的鼻孔里,忍不住使劲吸一吸;突然,身体有了力量,慢慢转几圈,双脚摆成八字,握紧双拳,用力一鼓,身体变红,亲眼看见官服点着,燃烧起来…… 嫦娥惊呆了!瞪着铜铃大的眼睛喊:“着火了——别把广寒宫烧毁了!” 我的身体全部燃烧,在火里翻滚,喊出一句:“快找水呀!” 嫦娥慌慌张张钻进对面墙里,出来时拿着树藤管子,对着我冲一阵,整个屋里全是黑烟,呛得我俩使劲咳嗽——快要上不来气了…… 我身上的火,终于扑熄灭了,一股白烟升起来,在屋里徘徊,闷得快要晕过去…… 嫦娥从空中拽出一轮圆月,放大贴在墙上,变成一个大圆洞,烟子从里面飘出去…… 好一会传来媒婆和完丽沙的声音:“嫦娥姐姐;屋里怎么了?” 嫦娥吓坏了,着急喊:“别来呀!这里……” 不知她俩怎么听的,顺着烟窗飞进来,落在月亮床上,来不及说话,蒙着觜使劲咳嗽…… 屋里全被黑烟蒙住了,看人模模糊糊,不知嫦娥钻到什么地方去了;媒婆拽着我的左手,完丽沙牵着我的右手,一蹬腿,顺圆窗飞出去…… 突然传来嫦娥的声音:“夫君等等我!” 我的官帽官衣官鞋全部烧毁,身上一股黑烟味,不知她俩要把我带到什么地方去…… 在月光下;嫦娥像奔月一样追来,喊声不断,却离我们总有一段距离,慌慌张张指挥:“把夫君送到小河里去……” 媒婆和完丽沙也不商量,根据现有的情况,只能送到那里;一个俯冲——看也没看清;“啪”一声,把水打飞起来,重重沉下去…… 我们三人在水中翻滚;嫦娥轻轻飘落,最关心的是我的皮肤,一看,全部黑了,像铁壳一样,连光头也有厚厚的一层…… 完丽沙不知不觉冒出一句:“夫君真丑!像癞蛤蟆一样!只有我们仨才是天鹅……” 嫦娥本来就住蟾蜍宫,已看惯了癞蛤蟆,并不觉得夫君丑,只是身体变成这样,还能性福吗? 媒婆最野蛮,嘟嘟囔囔:“你们不要我要;无论夫君是猪还是狗,我都跟定了!” 第548章 阴心 完丽沙大觜咧咧笑一笑道:“大红娘倒会想办法!夫君是我们大家的,不许一个人霸占!” 嫦娥心慌意乱;拿出主人的架势说:“你们都别争!夫君是我的!在这里必须听我安排!” 媒婆心里憋气,嘟嘟囔囔念:“嫦娥姐姐;夫君这样,想要就领走吧!” 完丽沙没有办法,只能在我身边游来游去,问:“水里有没有怪物,万一咬我一口怎么办?” 嫦娥倒不耽心,自从来到月宫——弯弯的小河,还没见过有什么怪物…… “喵喵”的声音,在我头上乱叫一阵,一个黑影停在我的光头上,立即传来小黑男人的喊声:“主人;我终于找到你了!” 嫦娥一看就烦!历声吼:“小黑猫;别在人家头上好不好?” 黑猫并不怕嫦娥,而且瞪着绿阴阴的眼睛,射出恐怖的光,像阴曹地府的鬼魂一样,非常瘆人! 我不理解;黑猫的主人是婉婉,现在不知还在不在?她喊爸爸可甜了,自然而然,我就成了她的爸爸。 嫦娥怕它在我头上乱来,威胁说:“小黑猫,快滚开!要么,不让你跟兔姑娘见面了!” 小黑猫极为顽固,张着大觜顶撞,我踩在我主人的头上,又没踩你的脑袋,管我干什么呢? 看来他还在恨嫦娥;拉屎在人家广袖里意见倒挺大?无论月亮里的任何地方,都属于嫦娥居住的范围,应该由她管…… 小黑猫哪知这些?反正嫦娥是个大坏蛋!阻止他和兔姑娘搞对象,连广袖里都不让呆,外面经常下雨,又没躲的地方,幸亏蟾蜍的觜大,才有了藏身之地…… 完丽沙第一次见小黑猫,用手轻轻抚摩一下它的头喊:“咪咪;我们做朋友好不好?” 小黑猫认生,还有点害怕,把尖爪子露出来,身体缩一缩,问:“你是谁?” 完丽沙柔声细语说:“我是你主人的妻子,非常喜欢你!” 这句话嫦娥最不爱听!瞪着眼说:“以后有我在夫君面前,不喜说这样的话!” 完丽沙知道嫦娥的性格,忍一忍问:“小黑猫;你主人变成黑人了,为什么一看,你就知道呢?” 小黑猫说出一句奇怪的话:“我主人身上的气味很大,远远就能闻到;否则,还不知他在这里……” 媒婆的眼睛挺尖,盯着我的光头问:“小黑猫;你能把主人头上的黑壳抓下来吗?” 大家都盯着看;唯独我看不见,只能凭感觉…… “咕啊、咕啊”响一阵;完丽沙叫出惊喜的声音:“夫君——快看呀!白肉露出来了!” 我又看不见,只能用手摸,光头上有一条条的道道,不知出血没有,也不觉得疼…… 完丽沙用尖指甲在我头上轻轻抠一会,撕下一大块来…… 媒婆、嫦娥、完丽沙一起撕,很快白光光的脑袋露出来,小黑猫呆不住了,一弹腿飞走,远远传来它的声音:“主人,我找玉兔去了!” “它怎么不喊兔姑娘?如果能哄着点,说不准会跟兔姑娘染上……” 嫦娥烦死小黑猫了!自从来到广寒宫,看见耗子也不抓,而且还会呕吐!你说养这种废物干什么?天天还想找兔姑娘成亲,人家从来看不起它,还觍着一张脸…… 大家一起动手,把我身上的黑壳全部撕下来了;女人们就喜欢男人,不知为什么会这么爱?感觉比男人爱女人还厉害?弄得我大脑迷迷糊糊的,也没搞清怎么回事…… 现在轮到嫦娥沮丧了;用手在自己的皮肤上撕来撕去,根本就没有硬壳;黑色像纹身一样深深长在肉里,弄半天也下不来,又在水里使劲的洗,也无济于事;气得用双手“嘭嘭”打水,尖声叫唤:“夫君——我该怎么办?” 我知道;她见我皮肤恢复了,自己还那样,心里非常难受!这时,需要哄一哄:“不怕;玉皇大帝不是说了吗?找王母娘娘……” “是呀!可是嫦娥不能等;这样下去,夫君非被别人抢走不可;身边就有两个女人,正在痴痴的等待;还有另一位呢?怎么没看见了?” 嫦娥是不是很傻?人家不在不是更好吗?还提她干什么?反正傻红妈是几个孩子的妈妈,我一点也不感兴趣,弄丢了就算…… 媒婆扯着嗓子对着搂阁后面的大圆月喊:“傻红妈——你在哪?” 完丽沙比媒婆尖;如果她来了更扯不清;本来嫦娥姐姐的心里就很醋,连我们都不敢沾边,来了还不是只能站在一边…… 嫦娥想起来了;也不和她俩打招呼,牵着我的手,一蹬腿飞走…… 媒婆和完丽沙紧紧跟着,看嫦娥姐姐要到哪里去…… 这次没钻墙,直接从圆窗里飞进去;媒婆和完丽沙不敢,只能在外面等…… 寝宫全部变黑,到处都是一股烟味,尤其圆月床上落了厚厚的一层烟灰…… 我俩降落在上面,踩出几个大大的赤脚印;嫦娥不去整理,只知紧紧拥抱着我哭,好一阵才说:“夫君;怎么办呀?屋里黑乎乎的,如何就寝?” 外面传来媒婆的声音:“嫦娥姐姐,别哭了!我有办法?能不能让我俩进来!” 嫦娥从来不打扫寝宫卫生,反正闷着的也不脏!实在看不下去,就让兔姑娘来清理一下完事。这次算倒了大霉了,才弄成这样!如果不是夫君,肯定跟他没完……只好在圆月床上徘徊很长时间,把脚下的烟尘踩出一个个脚印;也曾考虑过喊兔姑娘,可是深夜不好找人;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让媒婆进来;否则,自己动手! 我对打扫卫生是外行!让我弄脏还可以;如果叫我打扫,或许会变得更脏! 嫦娥不会让夫君动手,终于下决心喊:“你们来打扫吧!我和夫君要让一让。”紧紧牵着我的手,从对面墙硬挤过去,直接降落在浴池里…… 本来就没穿东西;嫦娥也不给我变,就成了大傻瓜!如果能学会,问题不是就彻底解决了吗? 隔墙传来媒婆的喊声:“嫦娥姐姐——你和夫君在哪里?” 嫦娥不想让她俩知道,这样说:“别管了!打扫卫生就行!” 其实,耳朵不聋的人都能听见,声音是从墙那边传过来的,虽然很小,但还是能听清,忍不住问:“姐姐;你们如何过去的?能不能让我们看一眼?” “不要看了,赶快扫吧!待会我们要过来睡觉。” 完丽沙心里不平;唠唠叨叨:“他们倒好了!有地方睡觉,我俩睡在哪呢?” 媒婆传来的声音很小,一听就知压低嗓门说话,反正我们也听不清,只是和嫦娥在小水池里泡着;听说:“这是天然温泉,水永远就这样,非常舒服……” 嫦娥寡恼火了;再强壮的夫君也对付不了!一个老女人,不知精力为何会这样旺盛?恨不得一夜就背上小宝宝…… 我真的把她一点办法没有;虽然身上的气息很浓,一股勾魂的味道钻进我的鼻孔,但还是不能强壮起来…… 嫦娥实在太累了,沐浴也不感兴趣,紧紧拥抱着我,睡在水池里…… 我的身体从来没垮过,不知怎么弄的,就这样了——成天还惦着——不用说,谁不知道那种意思…… 第549章 男不坚 嫦娥很快睡过去,鼾声比我打的还响;听说越累越容易打鼾,不知是不是真的?或许她累了…… 墙外没听见打扫卫生的响动,倒能听见很明显的鼾声;难道她们…… 我想把嫦娥推开,悄悄过去看一眼;可是,这墙我钻不过去…… 嫦娥的觜很小;在这么多妻子中,没一个这样;她可是地地道道的樱桃小口,如果拿一个红杏放在上面,肯定比她的觜还要大点…… 接吻就不用说了;我的大觜一张开,她的小觜就进去了,如果狠心咬一口;立即就会掉下来…… 现在女人们都睡着了;我却无法入睡——皮肤奶白,越洗越粉嫩,像女人的小脸…… 如果我是年轻的小伙子,从来没碰过女人——嫦娥今夜就惨了;不蹂躏得死去活来,就不是真正的男子汉!然而,现在她是我的妻子,黑乎乎的身体横横躺在我的怀里,我却没有这种要求。男人呀男人;真是眼大肚皮小!连一个女人都对付不了,还想娶一大堆?不知玉皇大帝有多少女人,一位称亿岁的君皇绝不会只有三宫六院;假如有一万个嫔妃,让她们都出来站在操场上;那可是相当一个团的队伍;想一看,玉皇大帝的心有多大;这么多女人他受用得了吗?只要一个女人吐一泡口水,就会把他活活的淹死…… 嫦娥在我身上翻滚一下,用尖尖的指甲狠狠掐着我鼾声雷动,还“噗啊噗啊”的叫;女人身上的气息很浓,时不时飘进我的鼻孔里…… 我想睡又睡不着,想跟她好好幸福,又坚强不起来,真令人骑虎难下!不知玉皇大帝有没有这么囧迫过?当十几个女人陪床的时候,会不会还那么坚强? 尽管我思绪万千,也无法征服躺在怀里的女人;只能软软抱着她,迷迷糊糊睡过去…… 不知是不太累了?梦也没做;突然听见隔墙传来喊声:“夫君——你在不在里面?我想你呀!” 这一声,深深刺激着嫦娥的脑神经,一下醒过来,盯着墙喊:“哎——媒婆!打扫干净没有?” 隔墙传来完丽沙的声音:“姐姐;过来睡吧!我们走了!” 嫦娥很奇怪,从我的身上爬起来,什么也不穿,一弹身从墙里硬钻过去,立即传来惊叫声:“你你,你们,怎么会这样呢?” 远远传来媒婆细小的声音:“嫦娥姐姐,我们也累了,只好将就一下吧!” “到底怎么回事?我听得不明不白……”对着墙喊:“嫦娥——怎么哪?” 嫦娥没说话,从墙里硬挤过来,气冲冲降落在我面前说:“夫君;她俩哪叫人呀?说好的要打扫卫生,可是……” 我也觉得奇怪,站起来问:“能让我过去看看吗?” 嫦娥快要气疯!在我身边转几圈,紧紧拽着我的手,从墙里钻过去,恰好落在圆月床上…… 我一看,整个屋里黑乎乎,一点也没动,只是圆月床有她俩睡过的地方抹干净了;不知是不是用身体滚出来的?这俩个女人真懒呀!什么也没做,就在这里睡了一夜——圆圆的窗外,阳光明媚,却没有媒婆和完丽沙的影子。 嫦娥在我身边使劲摇晃:“夫君;你要为我作主,好好修理她俩一顿;否则,这口恶气出不来!” 真是烦透了!为了一个破卫生,怎么会这么麻烦?让我扇自己两耳光都可以,怎么舍得动她俩一指头呢?只能说:“好了!我来找人打扫!” 嫦娥使劲摇晃着身体啰嗦:“夫君,人家不管!反正要打扫干干净净;我还要来检查!” 现在找谁打扫都不知道;媒婆和完丽沙肯定不会干;那么,只好去找兔姑娘,正想从圆窗里飞出去,嫦娥把我拽回来,变了一套当官的服装让我穿上…… 这个破官服,我越来越不想穿。在圆亮里给谁当官呢?难道穿给妻子们看,自己是当官的……玉皇大帝真烦人!非要让我穿着这身破官服干什么?好像我的官有多大似的,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末官多大…… 嫦娥不管这些,关键要尽快把寝宫整理出来;否则,晚上就无法和夫君性福!年轻的时候,把青春浪费了,现在必须补回来,最好先有一个小宝宝,才能拴住夫君的野心。否则,男人的眼睛很馋,像玉皇大帝那样,有那么多嫔妃还不是闲着;大多数从进宫到死,都没去看过…… 我穿上这身丑陋的官服,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不知那些假冒当官的为什么会这么傻?还以为当官是什么美差;当过了才知道,什么狗屁都没有?尽干些出力不讨好的事。就拿法海盗色大案来说吧!我破案成功了,得到什么呢?穿一套白马王子的破服装怎么了?又惹怒了他,这种服装难道只有王子才能穿吗? 嫦娥催得很厉害:“夫君;快去找人打扫卫生,这里真是熏死人了!不知她俩为什么能睡得下去,一个个这么漂亮,睡在垃圾里也能对付?” 我穿着这身破官服,非要戴着大大官帽,出去使劲喊:“谁会打扫卫生,请过来一下?” 媒婆和完丽沙也没走远,站在一边傻笑……媒婆还说:“谁会这么傻?喊一下就来了,打扫卫生要给人家报酬!” 什么叫报酬?我也不知道,还是第一次听说;很奇怪,下令:“你来想办法!” 媒婆拉着阴沉沉的脸,想一想,又笑起来:“报酬我这里有,就看夫君喊谁来扫?” 我的烂德性上来,盯着天空瞎叫唤,不信没人来,连喊好一会,终于来了一位,大家一看,惊呆了:“她她,她怎么愿意?” 人家一见我就喊:“夫君;想死你了!不就打扫一个卫生吗?我来!” 嫦娥气得团团转,用手指着她的鼻尖骂:“小贱人,谁是你夫君?你的胆子也太大了,公开在本宫面前抢男人;还要不要脸呀?” 媒婆和完丽沙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在一边使劲笑…… 我得说两句:“嫦娥,算了吧!只要傻红妈把卫生打扫出来,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嫦娥骂骂咧咧,一点办法也没有,最后狠狠说一句:“以后不许当着我的面叫夫君!真是乱弹琴!你又不是没有男人,不知在这里凑合什么?” 傻红妈才不怕,还说:“嫦娥姐姐可能还不知道?我是凤凰山村村长,在那里想要哪个男人?只要一招手就过来了,谁敢不听我的?” 嫦娥斜眼也没看上一个破村长,不知在这里炫耀什么?我们都是跟上层人物打交道,从不答理下等人…… 我在旁边有意见,嘟嘟囔囔:“这种占便宜的事,傻瓜男人也不会落下呀!何况凤凰村的男人,一个个比野猫还馋!” 傻红妈炫耀半天没人买账,显得很自悲,我得把气氛缓和一下,问:“需要什么工具;让媒婆想办法。” 这话好像没有争议;媒婆也能忍下来;嫦娥不说话;傻红妈盯着我问:“夫君;打扫什么地方?” 嫦娥一听,几乎暴跳起来,慌慌张张颤抖着右手比比划划呵斥:“不许乱喊乱叫!否则,关半月的禁闭;面壁跪地,不吃不喝;你就老实了!” 傻红妈被骂得灰土土的,拉下脸来,一句话也不说,转身飞走…… 媒婆摊开无可奈何的双手;完丽沙紧紧蒙着觜笑,声音还是从指缝里憋出来…… 嫦娥很尴尬,在我身边转几圈,实在没办法,轻轻拽一拽我的官服问:“夫君,怎么办?” 我的心里也不舒服,好声好气说:“我的嫦娥娘娘,你就不能忍一忍吗?等她把卫生打扫完再骂也不晚,这下麻烦了!一个破卫生,与其到处找人,孰若自己处理罢了。我就不信这个邪,还弄不了它?” 完丽沙把手从觜上拿开说:“夫君;我想看你如何打扫卫生?” 我像当大官的一样,左手叉腰,右手指着媒婆和完丽沙下令:“你,还有你;赶快想办法!夫君要睡觉了!” 第550章 私露 嫦娥有意见;只好忍一忍,不能再制止她俩喊夫君了! 媒婆是个聪明人,最能察言观色,在空中画一根直线,从左右两边增加枝叶,伸手拿着另一头,轻轻一拽,大扫把出来了…… 嫦娥非常惊喜,问:“你是如何办到的?” 这下媒婆可牛逼了:“姐姐;别看妹妹是下人,也是个地地道道的仙女;对各种仙法不说精通——但略知一二,还是有的……” 嫦娥非常感兴趣,想一想说:“那么;如何打扫卫生呢?” 媒婆将大扫把一扔,自己顺圆窗里飞进去,一会看见很多灰从里面飘出来…… 嫦娥惊慌失措喊:“别扫了;这样扫下去,整个寝宫都是灰!” 媒婆却说:“姐姐;你喊晚了,已全部打扫过了!” 我很奇怪,皱着眉头问:“垃圾呢?” 媒婆显得很了不起,把头高高抬起,歪向一边哼哼:“都从圆窗飞出来了!” 大家不相信;完丽沙更不明白,自己是花变的女人,什么也不会干…… 媒婆煞有介事介绍:“干不干净,自己不会去看吗?比我说的更有说服力……” 嫦娥不放心,紧紧拽着我,刚到圆窗边,大扫把从里面钻出来;飞一会,消失在空中…… 完丽沙显得很主动,来到我俩面前,挥挥手说:“嫦娥姐姐;让我先进去看看;如果不干净,你们就别进来了!” 嫦娥正在犹豫不决;究竟让不让……完丽沙哪能等这么久?早就飞进去了,从里面传来声音:“不行!这怎么行呢?” 不知媒婆听见没有?也不吱声;嫦娥终于忍不住,顺圆窗飞进去,长长的裙摆,把黑黑的窗户擦了一下,露出一道本色,飘落在圆月床上;漂亮的绣花鞋立即踩出印来…… “这是打扫的什么卫生呀?能睡觉吗?” 完丽沙抢着回答:“能——我们昨夜睡的,还比这么脏,不同样也过来了吗?” 嫦娥真是忍无可忍,在圆月床上“嘣嘣”乱跳一阵,喊:“夫君——让媒婆进来看看她打扫的卫生;真是太不像话了!” 我得哄一哄:“好了!让她进来再打扫一遍不就完了吗?反正比以前干净!” 完丽沙倒主动,飞在圆窗上蹲着喊:“媒婆姐姐:快进来呀!比以前干净多了;嫦娥姐姐非常满意!” 媒婆挺高兴,显得那么牛逼!高高抬着头飞到圆窗上,蹲着看半天,话也说不出来…… 嫦娥正想用手指,被我紧紧按下,蒙着她的觜,说:“找水好好抹一抹就可以了!” 完丽沙像小孩似的猛怕一会手,问:“什么地方有水呀?” 嫦娥使劲挣扎一会,用手指着墙,声音从我的手里硬挤出来,听也听不清…… 我看明白了;心里知道只有嫦娥才能进去——想一想;如果吴刚要入侵,真还不容易!除非嫦娥愿意;否则,一钻墙就变成了大傻逼…… 这个寝宫也不算大,约五百平米;大大圆月床,只占墙的一角;一旁是床头柜,另一头有梳妆台,对面墙边有个大大的衣柜;里面不用看,肯定是嫦娥的衣物。不过,令人想不通的是,衣服会变,还要这玩意干什么?墙上的画,都是她最喜欢的,蒙上了一层灰;要打扫这么大的空间,还真的需要不少的时间…… 我慌慌张张把手从她的觜上拿开,眼睛紧紧盯着墙…… 嫦娥当着大家的面,一蹬腿钻进墙去…… 完丽沙惊得把舌头伸出来,好像没看见过似的叫唤:“姐姐;真厉害呀!如果我也能钻过去多好呀!” 谁也没答理;嫦娥从墙里钻过来,手里拿着树藤变的管子,水从里面冲出来,热乎乎的冒着烟,所到的地方被水冲出干净的痕迹…… 媒婆接过树藤管子,一扔飞起来,在屋里转着圈冲洗,瞎乎乎的也不看圆月床上站着这么多人,对准我们猛力冲了又冲,生怕冲不干净…… 我们一个个被冲翻在圆月床上滚来滚去,最后紧紧靠在床头上,再也冲不动了,对准我们的脑袋傻傻冲了很长时间,还是嫦娥忍不住才喊出怪声来:“媒婆;为何不让它到别处去冲呢?” 媒婆挥半天手,树藤管子把头一甩,对准大衣柜使劲冲,把顶上的脏东西全部冲飞,对着门,就不动了…… 这是什么婆管子,也不听媒婆指挥?嫦娥又不会弄,恨得要命!让我过去把头按下去,狠狠跺上几脚,弹飞起来,把空中的仙灯全部冲爆…… 大家吓呆了!寝宫顿时黑乎乎的,幸亏我的眼睛能看清,才不至于到处碰壁。打开衣柜看,太不可思意了!里面一件衣服没有,全是嫦娥隐私用的寂寞品;难怪这么多年没男人也过来了,全靠这些玩意支撑…… 媒婆见的世面多,一看心里就明白,虽然款式不一样,但用途不变…… 完丽沙第一次见,非常好奇,飞到大柜门口,往里看好一会,拿出一个当着大家的面问:“嫦娥姐姐,这是干什么用的?” 太丢丑了!这么大的女人都不知道;这是女用工具…… 嫦娥慌慌张张用手指着完丽沙喊:“别动!放下……” 这些破玩意不知从那弄来的?不是像石头,就像胡萝卜;真令人讨厌!仔细想一想,是不是能证明她跟吴刚无染? 这个破树藤管子,冲一阵就没水了,寝宫弄得乱七八糟,女人们都要把衣服脱下来拧一拧,嫦娥想制止已来不及…… 谁不知她的意思?应该先蒙住我的双眼,才做自己该做的事…… 媒婆和完丽沙可不这么认为:“夫君是大家的;为什么嫦娥姐姐一个人要霸占?我们又没做什么,只是……” 我听烦了!大声嚷嚷:“现在怎么办?水也出不去,快把地淹满了;不知是谁设计的寝宫,应该有下水道才好……” 嫦娥却说:“有下水道?从来就没淹过水,可能……” 媒婆要到处找,不打算穿那条湿漉漉的长裙,趁这个机会…… 完丽沙要凑热闹,在嫦娥面前晃来晃去,故意问:“在哪呢?” 我烦透了这些女人!夫君又不是很强壮,能把魂勾走?就算吃了神鬼迷药,不一定见效;否则,昨夜绝不会放过嫦娥…… 大家弄半天,还是没打扫干净,真烦人呀!我一个人顺圆窗飞出去,对着大圆月使劲喊:“傻红妈——你在哪?” 才一声,就出现在我面前,悄悄说:“想死我了,夫君!我俩能不能找地方?好久没过夫妻生活了?” 我又得哄一哄:“现在问题越来越严重?地下铺了厚厚的一层水,还找不到下水道,你看怎么办?” 傻红妈正在想办法;嫦娥的声音就传过来了:“夫君——你想干什么呢?这里……” 我回头,大觜咧咧笑一笑说:“知道!人家傻红妈要来处理;到底让不让进?” 第551章 叹为观止 这次嫦娥露出笑脸,使劲招手喊:“来,来呀!烦死我了!” 傻红妈又不憨;想要的人是我,更不能得罪嫦娥姐姐,一蹬腿飞进去,立即传来叫声:“什么呀?这还像寝宫吗?你们都站开,打扫卫生,我是专家!” 我紧紧跟着飞进来,总觉得有些不对;为何样样都是专家?不就打扫一个破卫生吗?到底有没有假冒的? 傻红妈回答:“笑话!房前屋后的卫生,哪天不是我扫?家里的桌椅板凳,哪天不是我抹?你们都站到一边去,看我如何打扫卫生?” 真新鲜呀!没想到傻红妈这么喜欢打扫卫生;人家完丽沙赖都赖不过去,才勉强出来干…… 傻红妈不用问嫦娥下水道在什么地方,拿着树藤管子,顺墙边一路乱戳,终于发现墙边一处会陷水,用手进去掏一掏,水就漏下去了……还要教教嫦娥:“人往高处走,水向低处流;下水道肯定在最低的地方,水才能全部漏下去……” 果然,一会就露出地板来,也不跟嫦娥要抹布,在圆月床上到处看,发现嫦娥用过的内裤,也不管,拿来就抹,一会把床上的水抹干,拧一拧说:“夫君最喜欢女人气息,用这种东西抹过的地方;夫君会跟平常不一样,见妻子会露出甜甜的笑脸……” 媒婆和完丽沙蒙觜使劲笑,“咕咕”的声音还是从手里往外飞出来的,吸引着我的眼球……她俩的长裙都穿上了,怎么就不变一条齐逼小短裙呢?像兔姑娘那么漂亮…… 完丽沙盯着嫦娥看一眼说:“这种事不能干,姐姐会拉下马脸来的!” 傻红妈没管这些,一个人弯腰趴在地下抹水,样子真像一条母狗……不过,很可爱,连嫦娥都忘记恨她喊夫君了! 我们真的一点都没动手,亲眼看见傻红妈,抹抹衣柜,擦擦梳妆台,到处看一看,又飞起来,顺墙抹一遍,到处干干净净的了…… 虽然屋里没仙灯;但嫦娥的心情很舒畅,自然而然哼起了那首玉兔情:“我蹲在池塘边,鱼儿露出温柔的笑脸;挥挥手再见;玉兔飞来蹦蹦跳跳的表演,唱出一首华丽的诗篇;美丽的声音很甜;所有的小鸟都停在我身边,摇头晃脑唱了一遍又一遍;远方的客人不见;那风儿轻轻拂着滚烫的脸……” 外面传来一位憨声憨气的男人声音:“主人——快出来呀!” “究竟又怎么哪?”玉兔情也没唱完;慌慌张张从圆窗飞出去…… 总共没多少人?我、嫦娥、媒婆、完丽沙、傻红妈共五人,一起降落在吴刚的面前…… 月光娘娘、兔姑娘和小黑男人都在;眼睛盯着我们喊:“快看呀!” 大家顺着手指的目标看去;有很多喜鹊无声无息的在圆月外面成群结队的飞…… 完丽沙第一次看见,非常惊奇,情不自禁喊:“你们要干什么去?” 没人吱声;好半天嫦娥突然喊出一句:“走!咱们看看去!”一蹬腿飞起来…… 这事只有兔姑娘想到了,着急喊:“主人——墙上还有小圆窗!” 嫦娥已飞出广寒宫,传来回应:“没事,我们看一会就回来。” 现在的人数增加了,由五人变成了九人;连兔姑娘和小黑男人在内;飞到最前面的是嫦娥,第二是月光娘娘;我一个大男人,飞在最后;不知她们忙什么? 嫦娥时不时回头喊:“夫君——快呀!错过了,就看不见了!” “究竟看什么呀?有什么好看的?”我好像不怎么感兴趣;尤其,男人不坚强,给我的自信心,迎头就是一棒;失败得像丧家之犬,怎么也威武不起来…… 妻子们没一人怪我;嫦娥也在努力求索良方妙药,万一失去,将会回到以前寂寞的日子里;女人没男人真的不行!好比吃饭一样,到时肚子会饿…… 完丽沙的喊声传来:“好美呀!第一次看见,真是大开眼界呀!” 莫说她,连我也是第一次见;喜鹊一般都是黑白相间,这里的喜鹊什么颜色都有;还能转着圈编花,看上去美丽极了! 小黑男人悄悄来到我身边问:“主人——我能不能娶喜鹊为妻?兔姑娘嫌我臭,不让靠近,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天上的东西往往很神奇;万一喜鹊变成大姑娘,不就可以娶了吗? 小黑男人害怕嫦娥,可能只有她知道,要我帮他去问问…… 我是个堂堂正正的主人,又当官,要给下人办事,心里就那么不愿意;但又不想让小黑男人失望,扯着嗓子喊:“喜鹊——你们有没有母的?” 是不是怪喜鹊听不懂我的话?一点回应也没有…… 月光娘娘眼泪都笑出来了,最后才说:“没有母的怎么下蛋?想什么呢?这里有这么多女人,兔主人的心还不满足吗?” 我趁机说:“不是我,是小黑男人想娶亲;想打听一下,万一会能变成小姑娘,愿望不就实现了吗?” 连月光娘娘这么深的阅历也不敢说——万一天上的喜鹊都是仙女变的呢?说不定一个男人都没有;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像要嫁人似的…… 又是完丽沙扯着嗓门喊:“太美丽了!它们居然搭成了七彩虹桥,上面点缀着朵朵红花,变成一排排的双喜……” 嫦娥要大发言论:“各位;今天是情人节;牛郎织女就要见面了!七仙女肯定是浓装艳抹,阳光灿烂出场;而董永远只能穿蓑衣,戴斗笠,双脚踩在牛皮上,一只手抱着一个孩子上来相见……” 我虽然没见过牛郎;但听嫦娥这么说就知道太不般配了;真不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吗?七仙女是玉皇大帝的女儿;谁受得了? 月光娘娘远远喊:“别这么傻了!早得到玉皇大帝的恩准;否则,谁敢这样搭喜鹊桥?” “是呀!我心里一直暗暗想:这些喜鹊的胆子也太大了!这种事也敢做,万一玉皇大帝发怒,那可是六亲不认——连亲妹妹也可以打入桃山;皇后娘娘也能打入冷宫;最后只剩下一个孤家寡人了。” 媒婆和完丽沙使劲叫喊:“快看呀!七仙女出现了!” “天呀!我一直找七仙女,记得在蟠桃宫里有女人们的声音,进去却没看见,原来七仙女太美了!正如月光娘娘说的那样;浓妆艳抹,花枝招展,要多美,有多美!”她们的出现,真是一道亮丽的风景…… 所有的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比看猪八戒娶媳妇还专心…… 从七彩虹桥这边往上飞的是七个仙女;我把火眼拉近也分不清,谁是董永的妻子…… 她们穿的薄纱长裙一路飘飘荡荡,大大的广袖也一样;除了七个仙女外,还有许多宫女,着装都差不多,人人云髻雾鬟,珠光宝器,没有一个不亮丽…… 我总算开了眼界!如果我有这么多妻子,成天围着转,该有多气派呀? 空中一缕清风也没有;范力天的诗也不涌现一首,让我高声吟唱,肯定会把七仙女的目光吸引…… 大家的眼睛紧紧盯着七彩虹的那一头,渴望那个穿蓑衣、戴斗笠的牛郎出现……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大家的心情都非常紧张;尤其是嫦娥和月光娘娘,居然飞到七仙女身边问:“怎么回事?” 七仙女当中的一个,突然对着嫦娥悄悄说一阵,眼泪就掉下来了! 这是怎么了?好好的不知哭什么?我得趁机过去问问? 媒婆无法跟我说话,紧紧拽着我的官服不让动;完丽沙可想看了,推着媒婆一起飞过去,在七仙女们身边停下来…… 第552章 情闻 七仙女同时回头看,有位戴官帽穿官衣的人来到这里;非常奇怪!用一双困惑的眼睛盯着我看了好一会,问:“他是谁?” 这句话让嫦娥反应过来,用身体遮挡已来不及,只能觍着脸介绍:“他是我夫君;得到王母娘娘的恩准,本来想跟你们见一面,可惜没有机会……” 七个仙女都笑起来了,脸觜好像都差不多,也弄不清谁是谁?反正蒙着觜笑一会,一个对着一个说悄悄话…… 她们用一只手挡着觜,不让我听;觜很小,跟嫦娥的差不多,一个个都有点胖乎乎的感觉…… 媒婆悄悄感叹:“真是太美了!脸、身材、长相,无一不达标!可以说是天上最美的女人了!” 我心里就是不服气:“嫦娥才是天下第一美女!是所有人公认的女神!” 月光娘娘这样解释:“嫦娥是天下美女!七仙女是天上仙女,都是人们向往的女神!” 我还能说什么呢?傻乎乎的问:“你们刚才谁哭了?” 动作就是不一样,没哭的人什么事也没有,哭过的用手绢挡着脸,露出害羞的样子…… 我用手指着她问:“你是七仙女吗?” 她悄悄笑一笑,没有回答;弄得我莫名其妙,看看这个,瞅瞅那个,快要下不来台了…… 其中一位仙女说:“我们七姐妹加起来叫七仙女,你刚才说的那个是七妹妹,属于最小的一个!” 我得仔细瞅瞅,靠近才看清,脸觜有些不一样,最好看的还是七妹妹,虽然胖一点,但感觉小巧玲珑。这样的仙女下凡找董永,实在太可惜了,不如嫁给我有多好呀! 嫦娥拉下酸溜溜的脸来,把我狠狠拽到她身后说:“七位仙女,对不起;我夫君眼馋,得让她避开点……” 这句话可惨了!媒婆、完丽沙、兔姑娘和小黑男人都挡在我面前,什么也看不见了…… 七仙女也显得有些尴尬,飞到彩虹桥中部去说话了…… 我真想骂董永,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运气?不偏不倚,恰好找到七仙女中最小最漂亮的一个;我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福气呢?她们也不把身上的气息放出来让我嗅一嗅?该死的风怎么也不悄悄吹一下,我不就闻到了吗? 嫦娥不动,所有的人都不动;就这样挡着我的视线……只有月光娘娘想得开,从来不挡;我的眼睛看谁,也不吱声……嫦娥是个大醋坛子,动不动就把醋打翻,气得要命,还是没有办法…… 几个小时悄悄过去,人们都远远盯着;该死的牛郎一直没踩着牛皮飞上来,七仙女的眼睛几乎望穿,脚下的彩虹桥晃动一阵,东一只,西一只的飞走,最后成群结队,一起飞走…… 七彩虹桥不见了,七个仙女飘在空中;牛郎最终也没来,真是大煞风景呀!七夕一年就一次,应该提前准备,也不至于误了这么美的时光…… 这下明显看出来了;七妹妹拿着手绢不停地拭泪,躲躲藏藏不让人看见…… 由两位仙女一边一个搀扶着,身后一大堆宫女紧紧跟随,直接从我面前飞过,一会消失在大家的视线里…… 我真想狠狠扇牛郎两耳光,替七妹妹出一口恶气,哪有这样的人?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吗?难怪玉皇大帝不能容忍,连我也一样…… 嫦娥狠狠瞪我一眼,半天才说:“什么都不知道?也不问问,就瞎嚷嚷;你知道牛郎怎么回事?” 我顿时变成了大傻逼!翻翻白眼,莫名其妙说:“不知道;反正就是没来!” 嫦娥当众轻轻拧一下我的脸说:“你太傻了!知道牛郎是什么时代的人吗?” 我得好好想一想,大脑一片空白,从来没人告诉过,怎么可能有这方面的信息呢? 月光娘娘见我傻头愣脑,随便介绍一下:“牛郎是西汉时期的人,距今一千多年,他子子孙孙都死了;七夕却延续下来;为了纪念这一天,七仙女们总要搭桥看看!” “她们是不是疯了?随便找个男人嫁了,不就完了吗?何必这么辛苦呢?” 月光娘娘不愿跟我说下去:比对牛弹琴还伤脑,问:“你是不是想打人家的主意?七仙女可是些老女人呀!” “啊!怎么又是老女人?天上的仙女难道都这么老吗?看她们的小脸一个比一个水嫩;我还以为都是处女呢?” 月光娘娘伸出大拇指赞扬:“你说对了!除了七妹妹嫁给董永外,其她的仙女从来没碰过男人!” “真奇怪呀!这么老都没碰过男人;那么,那些仙男的,是不是都死光了?像铁拐李这样的丐仙,干吗不趁机娶一个呢?” 嫦娥差点笑出声来:“连你都知道那是丐仙;七仙女能不知道吗?夫君呀!你太傻了!” 我这么睿智的人,在她们面前都变成了大傻逼!不知还戴这个破官帽干什么?真想把它扔在地下,狠狠跺上一万脚,再也不当这个末官了,难道还不行吗? 媒婆和完丽沙跟我一样,什么也不了解,所以,没人吱声。兔姑娘和小黑男人害怕嫦娥,更不敢说话,这些喜鹊到底是不是仙女变的?怎么会有这么多? 嫦娥不再答理,大手一挥,喊:“回家!” 现在我们都把广寒宫当成自己的家了;嫦娥也不赶媒婆走;完丽沙和傻红妈亦然;看来我这个寄放在嫦娥身边的男人,很快就要成功了,并且还有三房妻子…… 我虽然不像玉皇大帝那样拥有成千上万的妻室,但有这么几个,也就心满意足了;毕竟身体没那么强壮;如果能弄到一大坛神鬼迷药,这个问题不就彻底解决了吗? 嫦娥好像就是月亮的主人;那么,月光娘娘往哪放呢?据说,有很多人一直没弄清,真正的月亮神,属于她们哪一个…… 完丽沙不用猜都清清楚楚,应该是月光娘娘;媒婆也一样;只有傻红妈想法不同:说月亮是嫦娥的十二个哥哥变的,她才是月亮的真正主人…… 我看问题比较客观;既然如此,她俩应该都是月亮的主人…… “快看呀!这是什么东西!”又是完丽沙大喊大叫;她怎么见什么东西都那么新鲜呢? 我们同时回头看,也惊呆了!一只仙鹤身长两百五十米,双翅一展约三百米,远远一扇,过来一阵风,带着鸟的气息,从我们脸上掠过…… 这种味道不怎么好闻,也不令人讨厌,大转一圈,越飞越低,比我们在的位置矮四十米,将身体一转,横横停在空中…… 它怎么了?从气息分辨不出公母来;那么,停在那儿干什么呢? 媒婆倒会猜测;可能到了想公鸟的时候,故意树大招风,引来一群,很快窝里就会下一大堆蛋…… 这样的鸟,下的蛋有多大?谁见过吗? 嫦娥用手在我脑门上,狠狠戳一下说:“夫君真傻!万一是公的,就不会下蛋了!据说喜欢叫的小鸟都是公的;它这样炫耀自己,是不是想勾引母的过来,最后实现愿望?等我们看看,会不会有母的飞过来?” 大家都认为嫦娥说得对;反正都要住在月宫里,难免有些吹捧。那么,这只巨大的仙鹤,到底是公的还是母的,人人都用一双眼睛紧紧盯着…… 远远出现一群人;一个男人个头很高,身后的男人只到他的肩部位置,好像要从这边飞来…… 我把火眼拉近看,没发现一个女人;他们想干什么呢?这里有一只大鸟,不会看不见吧?如果想打猎;手中应该拿着枪或弯弓;可是,这些都没看见…… 嫦娥没说话;月光娘娘也不发表言论;天上的事,她俩比我们清楚;再说这么大的鸟打死了,不知要多少人才能搬走…… 第553章 看见了不该看见的 最前的高个好像是当官的,没看见官帽官衣官鞋;长发绾成圆卷放在头上罩着,中间插了一根玉簪;着装考究,外穿披风,显得特别精神……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眼睛一直盯着大鸟看,时不时又瞅瞅远方…… 媒婆和完丽沙也不吵吵了;傻红妈默不作声;兔姑娘和小黑男人紧紧挨着嫦娥;吴刚在她的身后…… 现在情况不明,大家只能好奇的等待;尤其,令人费解的是这只巨鹤身上的羽毛全是黑白色的;停在空中,也不会掉下去…… 它在等什么呢?大家都非常奇怪!傻红妈终于憋不住,把目光移到嫦娥脸上问:“姐姐,这是什么意思?” 这句话彻底打破了寂静;嫦娥还没回答;月光娘娘说了许多……大家越听越奇怪,怎么会有这等事?以前只是听说,没想到真有其事…… 完丽沙扯着嗓门喊;女人声音那么甜,也不怕这么多男人听见:“快看呀!对面来人了!好多呀!” 声音把大家的目光吸引,都惊呆了!前面领头的是王母娘娘,身后跟着一群宫女,人人花枝招展……最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尼姑也在其中,比花还好看…… 她们想干什么?月光娘娘看见也不吱声;还有嫦娥样样都要求人家也不说话。我大脑一片懵懂,不知其意?媒婆、完丽沙和傻红妈更是莫名其妙…… 兔姑娘和小黑男人也不跟主人打招呼,迎着王母娘娘飞去…… 嫦娥制止已来不及;我傻乎乎的喊出声来:“回来——快回来呀!干什么去——” 这一声惊动了王母娘娘;看见我们这么多人也不避让,反而向月光娘娘和嫦娥挥挥手,一句话也不说…… 大家心领神会,只有我这个大傻瓜,什么也不知道…… 兔姑娘和小黑男人一起飞过去,并没落到王母娘娘面前,而是转几圈,停在尼姑的肩上…… 尼姑也不赶他俩走,还特意把小黑男人从肩上抱下来,像抱孩子似的搂着…… 我想起来:小黑男人认识尼姑,兔姑娘不认识;可能以为她是小黑男人的女朋友,也就让她蹲在自己的肩上了。 今天尼姑可不一样;早不是光头了,她的头发又黑又长,编成一根根小辫缠在头上,不知叫什么发型,反正就那么好看?尼姑是我的妻子,从来没跟她圆过房;想得要死要活;却被王母娘娘一棒把我们这对鸳鸯打散了,现在虽然不再恨王母娘娘了,但还是想尼姑……大家都明白;男想女就那么回事。 王母娘娘并没往上飞,直接到巨鹤右羽尖往上走;那边的男人过来了,悄悄从巨鹤的左翅尖慢慢往上爬…… 大家看得清清楚楚;人在巨鹤上显得很小;左边的男人向右边的王母娘娘慢慢靠近,身后都有自己带来的人,变成长长的队伍,终于走到巨鹤身体中间;领头的男人和王母娘娘远隔五米相望;有男人的声音传来:“身体怎么样?我很惦念!早想来看你,必须要等到这一天。” 王母娘娘不知不觉老泪纵横,低声说:“我很好!能吃能睡;身体建康!只是一直想念你!”从身后一位宫女的手中,拿了一个大大的红包,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说:“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拿着吧!以后有用!” 男人亲自走过去,把东西拿过来,递给身后的一个男人拿着,顺便从长袖里拿出一把带鞘的精美匕首,说:“这是给你的;拿着它防身用吧!看见这东西,像看见我一样!”王母娘娘非常激动!悄悄的拭泪,接过匕首装进广袖里,当着这么多人和男人紧紧拥抱好一会,依依不舍往回走,还没走出巨鹤的大翅膀,闪一闪,就不见了…… 真奇怪呀!那个男人也一样,还有这么多陪同的人,一起消失…… 我用火眼拉近看,没发现踪迹,又用鼻尖上的隐形眼也没找到……那么,他们会到什么地方去了呢? 巨鹤开始动起来,大翅膀扇几下,身体一斜,头朝下,一个俯冲,越来越小,变成一个点,晃一晃,就看不见了…… 这下猜测的人可多了,首先是傻红妈发表言论:“两个人肯定找地方去了?” 媒婆也不管傻红妈能不能下台阶,声音挺大:“不可能!有没有大脑呀?身后还这么多人,怎么办?” 完丽沙更会想:“可能都回去了吧!王母娘娘跟它在一起……” 这句话题醒我,盯着嫦娥问:“那男人是谁?胆子也太大了?王母娘娘可是皇后呀!万一玉皇大帝知道了,怎么办?” 嫦娥还没说话,倒是月光娘娘介绍:“玉皇大帝早就知道了;否则,也不会把王母娘娘打入冷宫!” 我恍然大悟;原来王母娘娘是这样打入冷宫的呀!那么,玉皇大帝为什么不把那男人杀了呢?这不是戳自己的眼睛吗? 这个问题嫦娥知道:“那男人叫东皇公,主要掌管男仙名册,和西王母天生有缘!” 月光娘娘有这么一个故事,跟大家分享;东皇公又叫东王公;出生不明,居住在大石屋里;那时,天下还没有生灵;他也不是人,身高一丈(约3.3米);乌鸦脸、人形、还有一根虎尾巴,经常骑一头黑熊;接了灵气变成人;官越当越大,各霸一方,自称君皇;别的不说,身边女人有九千;却对西面的王母娘娘情有独钟;这与王母娘娘身形有关;她本是人面、虎齿、豹尾的怪人,居住昆仑山向阳落日的地方;早年还不是玉皇大帝的妻子,就跟东皇公作为情人来往;而东皇公对玉皇大帝虎视耽耽,心有余而力不足……往来一直偷偷进行;玉皇大帝极为震怒!曾派天兵多次歼灭,尚未实现;久而久之,只能把王母娘娘打入冷宫泄愤…… 我对这个故事一无所知,究竟是不是真的?反正月光娘娘最清楚。 嫦娥虽然听到的说法有些出入,但大同小异,无须争论…… 转眼已来到广寒宫;月光娘娘飞进大月亮里,剩下嫦娥、我、媒婆、完丽沙和傻红妈——吴刚办自己的事去了;兔姑娘和小黑男人没回来,不知会不会弄丢了? 嫦娥也不管,最关心的是自己的寝宫,到处干干净净,只有圆窗很脏,大手一挥消失…… 里面传来奇怪的声音:“肯定有人来了!” 嫦娥惊呆了!广寒宫里难道真有其它的东西吗?那是什么呢?居然钻进自己的寝宫去了——慌慌张张在我身边转来转去问:“夫君;谁有办法?把他们抓出来?” 我肯定不行;钻不进墙去;媒婆也摊开无可奈何的双手;傻红妈一无所知,只有完丽沙问:“谁能钻进去呢?” 嫦娥非常紧张,弹飞起来,把头钻进墙里,身体还在外面,不知进不进去?好一会,嫦娥退出来,落到我身边说:“没有,什么也没看见!” 我想一想:大白天的,广寒宫里会有什么东西呢? 这句话提醒嫦娥,猛一惊,叫起来:“哦——我知道了!” 大家都很奇怪,不知她知道什么?也不跟我说说,自己一弹身,钻进墙去……好半天也不出来;媒婆实在忍不住喊:“姐姐——找到没有?” 里面没有回应;嫦娥到底知道什么?要这么久吗?我害怕出事,扯着嗓子喊:“嫦娥——快出来呀!” 没有回应;我有点慌了,万一被里面的怪物吃掉怎么办? 完丽沙嘟嘟囔囔有意见:“人家兔姑娘喊她处理墙上的圆窗不听,这下麻烦了!” 连傻红妈也觉得不对,飞过去“咚咚咚”猛敲一阵墙,大声喊:“嫦娥姐姐——听见没有?” “呼”一声;嫦娥从墙里伸出头来;看一看,用手招一招,说:“夫君——跟我进来找。” 弄半天还没找到呀?那也要吱个声呀?害这么多人跟着担心;我一飞,紧紧抱住嫦娥的头;她一缩,就跟着进去了…… 寝宫黑乎乎的,灯也没有,如果能在墙上开个小窗,不是问题就解决了吗? 第554章 性福骚扰 嫦娥却说:“不能开窗,外面的灰尘很大,脏!” 我有火眼,反正看得清清楚楚;嫦娥有仙眼也不碍事;那么,她知道什么呢? 嫦娥介绍:“有一种很奇怪的东西,长得黑乎乎的;像一只枯干的手,中间有一张觜,还会说话,听声音很像它。” 我怎么听上去,不是什么吉祥物。如果寝宫里有那玩意;我俩睡觉的时候,万一伸过来,不把人下个半死吗? 嫦娥继续说:“这东西是干树变的,能飞能跳,能伸到十几米长,抓到小鸟也不吃;活活扯成几半,扔进弯弯的小河里……” “太残忍了;月亮里怎么会有这玩意?如果在寝宫里,一眼就看见了?” 嫦娥用仙法把大衣柜挪开;后面没有,又把所有的门打开,除了她寂寞的玩意;没有别的东西——梳妆台也翻过了,连圆月床也高高挂在墙上,还是没找到…… 那怎么办呢?不如把仙灯变亮,就好找了…… 嫦娥用手点好几次,仙灯没亮——上面明明没灯;不是被水冲爆了吗? 我又不会弄,只好说:“媒婆会变仙灯,让她进来看看?” 嫦娥趁机下台阶说:“仙灯都是月光娘娘造的;既然她不在,只能让媒婆进来了。” 我对着墙使劲喊:“媒婆——给寝宫变一盏仙灯!” 很长时间没有回应;难道听不见吗?人家吴刚在外面一喊,就听得明明白白的,不知声音从什么地方传进来…… 嫦娥用手指头把墙戳个洞,从里面往外看:只有一个小圆面积,很多地方看不到,干脆把头伸出去;一个人也没有…… 这些人是不是生气了?要用的时候找不到——嫦娥一个人飞出去,把我留在寝宫里…… 说实话;别看这么漂亮,我一点也不喜欢!总觉得太宽大了,又没这么多人住;里面很阴;不知这里闹过鬼没有?尤其是仙灯在的地方,有很空的感觉…… 墙上突然出现一个圆窗,太阳射进来了;月光娘娘出现在上面,大手一挥,仙灯亮起来,所有的东西一目了然;没有嫦娥说的那种玩意。 那么,寝宫为什么会有声音呢?听上去是个女的,不知有多大的岁数…… 月光娘娘降落我面前;嫦娥也紧跟着飞进来,把刚才的怪现象介绍一遍;月光娘娘到处看来看去,盯着那个大衣柜,把门打开,吓了一大跳…… 嫦娥以为找到了,慌慌张张过去看:月光娘娘手里拿着那个寂寞玩意,问:“这东西可不可以借用?” 我很好奇,也不能问,心想;月光娘娘这么老了,还要那东西干什么? 嫦娥很大方,赶快说:“你喜欢,就拿走吧!” 月光娘娘很贪心,拿了好几个,放入广袖里,一弹身飞走;对嫦娥要找的东西不感兴趣…… 嫦娥找不到,也不想找了,反正那玩意自己会出来;顺便用手一挥,圆月床从墙上下来,翻滚一下,变成刚才的样子;大衣柜摇晃几下,自己靠在墙边…… 我把梳妆台挪一挪,跟以前一模一样;嫦娥终于忍不住,摇晃着身体喊:“夫君:人家要嘛!” 不知会不会强壮?男人一旦傻了,就很难恢复;听凤姐说过:“这是一种病!如果无法医治,夫妻都要闹离婚!好道女人从夫;男人才有权写休书……” 嫦娥的樱桃小口早吻上了;墙上有这么大的圆窗也不管,万一什么东西飞进来,不就麻烦了吗? 我告诉过了;她不听,好像快等不及似的,喘息声很大…… 远远传来媒婆的声音:“嫦娥姐姐;我们可以进去吗?” 嫦娥快要气死!话也不说;手一挥,圆窗消失——慌慌张张推着我“咚”一声,狠狠撞在床上…… 滚床单快要开始了,不知夫君坚不坚强?他身上的官服显得很碍事,必须马上处理…… 墙外传来很明显的声音,像人在寝宫里一样:“嫦娥姐姐;大白天的,想干什么呢?” 嫦娥一下蹦起来,盯着看半天,也没找到人,问:“你在哪?” 从墙上手捅的小圆洞里传来完丽沙的声音:“姐姐;我在这里……” 嫦娥真想一耳光打过去,有墙挡着,无法办到;气得快忍不住了,大骂:“小贱人——本宫想跟夫君幸福一会就那么难吗?等我出去,不好好收拾你……”一挥手,手戳的小圆洞就不见了;然而,有一只眼睛在那个地方留下来…… 嫦娥暴跳如雷,骂骂咧咧:“小贱人:留下一只眼干什么?想偷窥吗?夫君是我的;永远别想碰!” 眼睛傻乎乎的不会动,瞳孔的光很亮;是不是还在偷窥? 嫦娥气极了!弹飞过去,真想一拳把这只眼睛打爆算了;刚靠近,眼睛飞起来,落到墙角下…… 我也觉得很奇怪,刚才眼睛在的地方,圆洞已消失;那么,这只毛茸茸的眼睛哪来的?难道是……想一想,我身上的寒毛竖起来,脊背不知不觉流出冷汗…… 嫦娥在墙上不知看什么,愣一会,飘落墙角;叫出惊恐的声音:“夫君——快救救我呀!” 她究竟怎么了?双脚像被什么东西拽着似的,拼命飞也飞不动……那只毛茸茸的眼睛还在墙角…… 这就奇怪了?我用火眼和隐形眼都看过了,什么也没有?那么,抓住嫦娥脚的是什么东西呢? 嫦娥怕得要死!跟夫君亲热的心都吓飞了,只知拼命呼救…… 墙外传来媒婆着急的声音:“姐姐——怎么了?开个小窗,让我进来看看?” 我不能再等,弹飞过去,紧紧拽着嫦娥的手!真奇怪呀!我的手和她手一接触;嫦娥就没事了,双脚自然而然落地,闪一下,紧紧抱着我,浑身颤抖说:“太可怕了,不知是什么东西?拽着我的脚……” 寝宫有仙灯;嫦娥有仙眼,我有火眼,怎么就看不见呢?到底是什么东西,在那儿藏着? 墙外又传来完丽沙的喊声:“姐姐——别固执了!对付不了,还是让我们进来吧?” 嫦娥魂都吓飞了,全身都是冷汗,考虑好一会,人多阳气大;手一挥,墙上出现一个圆窗;黑亮一下,媒婆和完丽沙顺着飞进来,降落在我俩面前问:“怎么了?” 我什么感受也没有?只能选择不吱声;而嫦娥颤抖着手,指指身后的墙旮旯说:“这里……” 真奇怪呀!家里闹鬼了!这么大的空间一个人住,是不是太恐怖了?寝宫中邪;要不要请巫婆? 媒婆说:“那是骗人的把戏,什么抓妖捉怪,不过是想弄几个昊天币糊口,我才是道教出来的法师,这个破玩意只能胡弄别人,对行家没有用!” 原来媒婆是学道法的呀!那么,太上老君是不是他的祖师爷? 媒婆没时间介绍,走进墙旮旯,什么反应也没有,把那只毛茸茸的眼睛拿起来,对着往里看一看,随随便便说:“夫君,送你了!” 我要这玩意干什么?有多怕人呀?就一只眼睛,什么东西也没有?不知是人眼还是狗眼? 媒婆笑一笑说:“人眼往上看,狗眼看人低;还是夫君的眼睛最好,拿着吧!” 我根本不敢用手碰;完丽沙胆子倒大,拿过去,晃一晃,居然放在我的鼻尖上…… 第555章 是谋夫野战 还是 她真是瞎弄呀,又舍不得打!用隐形眼一看;太亮了,比以前亮十几倍;墙旮旯的东西也看见了,恰如嫦娥说的那样,是一只干枯的树枝手,中间有一张觜,弹一下,飞起来,顺圆窗出去了…… 媒婆紧紧跟着追出去;完丽沙没动,盯着我喊:“夫君;我要参与……” 嫦娥想骂人,又怕把人家骂跑了;寝宫太阴了,人多才好,随便说说:“到圆月床上休息吧!” “天呀!嫦娥姐姐终于开恩了,我们可以跟夫君性福了,大家在一起多热闹呀!媒婆不是说;她能治好夫君的不坚病吗?喊她来治呀?” 嫦娥考虑很长时间,终于点点头说:“这样也好!” 完丽沙高兴得蹦蹦跳跳飞到圆窗上蹲着,把头伸出去喊:“大红娘——太好了,姐姐同意了!” 这句话犹如温暖的春风,吹进媒婆这可干渴的心里;也不追树枝手了,几乎闪一下,把完丽沙活活从圆窗撞进来…… 完丽沙没注意,狠狠摔一大跤,翻在地,“哎呦哎呦”叫一阵,爬起来…… 媒婆也不关心,只盯着我说:“夫君身上有鬼附身,姐姐别靠近;否则,会钻进你的身体里。” 嫦娥吓坏了!把我推到一边,颤颤巍巍说:“快把它弄出来!” 媒婆没有装神弄鬼,轻轻拽着我的手一弹,顺圆窗飞出去…… 嫦娥顿时傻了眼!搓着手原地转圈,不知如何是好? 完丽沙反应倒快,慌慌张张喊:“姐姐——快追呀!” 嫦娥这才反应过来,又不愿让完丽沙呆在寝宫里,紧紧拽着,弹出窗户,回头一挥,圆窗消失…… 这次她不敢留窗户在墙上;然而,媒婆不知拽着夫君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嫦娥非常紧张!夫君虽然无能做男子汉,但总能找到医治的办法;可是,他俩…… 完丽沙悄悄说:“姐姐;他俩会不会在一起……” 嫦娥更紧张;知道搞事很正常;他们也是夫妻;可心里就是不能接受?对着远方喊:“媒婆——把夫君送回来……” 完丽沙忍不住蒙着觜笑,声音那么奇怪,越听越不对…… 嫦娥得问问:“你笑什么?” 完丽沙虽没说嫦娥傻,但有一点要告诉:“世上没有这么憨的女人,把自己的夫君送给别人!” 这话不知动了嫦娥的哪根筋?拉下脸来,紧紧拽着完丽沙的手,甩一甩说:“夫君是我的!你们都是来抢我夫君的人。” 完丽沙有巴结之意,觍着脸笑一笑:“姐姐;别忘了;我和夫君的婚姻是得到王母娘娘恩准的;属于真正的合法夫妻。” 嫦娥受够了,根本不愿听;找个台阶下:“知道,知道;这里我说了算!如果听我的,或许能沾到一点光;否则,只能靠边站!” 完丽沙终于拉下脸来,甩一甩手说:“姐姐;夫君可能找不到了!大红娘的野心就写在脸上;在凤凰山跟夫君有过!” 嫦娥在空中蹦蹦跳跳,也不愿放下完丽沙的手;始终惦着寝宫飞出来的隐形物…… 完丽沙想起那玩意,就想了解一下:“姐姐:是什么东西?” 嫦娥也没看见,只是听说;上当了……弄半天,媒婆才是最狡猾的人;会不会把夫君骗走? 完丽沙有没有仙眼,也不知道,反正到处看…… 嫦娥用仙眼加上隐形眼终于发现有个盘坐在白云上的人;没戴帽子,满头白发,随风飘荡,眼角上的彩眉和胡须长长的连在一起,随头发飘飘荡荡…… 完丽沙最后也没看出来,还是飞到面前才看清,是个白发胡子老头…… 嫦娥非常困惑,皱着眉头问:“太上老君;你在这里干什么?” 白发胡子老头不言语,头也不会动;像没听见似的…… 嫦娥很奇怪,连喊几声亦然,用手轻轻摸一下他的头发;奇怪现象发生了;老头越缩越小,最后变成一个点…… 完丽沙忙得快,一把抓在手里说:“这东西是死的;管他君不君,拿回去放在荷塘边,仔细研究;万一……” 嫦娥想不通;什么破玩意都可以收藏?太上老君一般在宫廷居住;跑到这里来干什么?况且像木偶似的。 完丽沙不这么看问题,还说:“姐姐;他不是木偶;要么,不会变小,说不定是太上老君正在炼丹?能弄到一粒服下,人永远就不会死了!” 嫦娥不感兴趣,对着天空喊很长时间;从身后远远飞来两个人,到面前才看清,是月光娘娘和傻红妈…… 难怪一直找不到傻红妈;原来她俩在一起;会不会用那个寂寞东西?最好别建立拉子关系;会令人非常恶心…… 完丽沙把手打开,露出很小的点炫耀:“月光姐姐;这是在空中得到的?不知是什么东西,长得像太上老君。” 月光娘娘用月光眼一看,里面大有文章,说:“兔主人和媒婆在里面……” 嫦娥惊呆了!没想到他俩会在里面。夫君跟自己强壮不起来,跟媒婆怎么就能…… 月光娘娘要解释一下:“他俩正在修炼,已经达到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一意只练功的程度……” 嫦娥实在不能接受,对着小小的太上老君喊:“夫君;别练了!等你们炼完;万一媒婆有了宝宝怎么办?” 完丽沙顺口说一句:“生呗!” 嫦娥把完丽沙的手一甩,大骂:“生你个头呀!她有了孩子,我俩往哪放?” 月光娘娘再次说明:“不是那样,是这样;怎么会听不懂呢?” 嫦娥用仙眼仔细盯着看,一个点,怎么能看得见呢?如果能变大,不就好办了吗? 月光娘娘用觜伸进完丽沙的手中对着点吹;亲眼看见越来越大,一会就有八米高了…… 太上老君的两只眼睛,仿佛是一对圆圆的窗口;鼻孔也能钻进人去,大觜里还能躺下一个人…… 完丽沙飞起来,钻进耳朵里,露出头来,喊:“姐姐;里面没洞,是堵死的……” 傻红妈钻进觜里躺下说:“牙太尖了!别咬人呀!我只睡一会。” 嫦娥飞到眼睛上,蹲着往里看一眼,喊:“夫君——快出来呀?跟媒婆在一起的时间不短了;为何还不分开呢?” 里面没有声音;媒婆和夫君面对面盘坐,不知呼吸多少次,呲牙咧觜,心里想着有一股气下压,肚子圆滚滚的,是不是要爆炸了…… 媒婆悄悄念叨:“阳气上升,压倒阴气,让夫君坚强起来。” 我也跟着念一念,感觉不对;她念我能坚强吗? 媒婆低声说:“你一个人的能量太弱,让我来帮帮你,一起念会增加十倍的功力。” 我俩自然而然手牵手向前移动,身体紧紧相贴,互相吸收能量;同时运气;脸红脖子粗——盘坐的身体忽高忽低,越来越强烈…… “咚”一声,重重坐下……留下四分五裂的破纹…… 第556章 降伏法 我慌慌张张喊:“不能再炼了!” 媒婆一提气,我俩同时升起来,在空转几圈,一高一低,狠狠坐下去…… “通”一声,下面露出一个大洞;媒婆没尖叫;吓出一身冷汗,心一下提到喉咙,很长时间高高悬着…… 嫦娥从太上老君的眼睛跳下来,直直踩在我的肩上喊:“夫君,别动!我会摔下去的……” 媒婆一运气,身体忽大忽小,“嘣”一声,把太上老君炸成碎片,大声咋呼:“我比夫君强壮十倍!” 这一下,把完丽沙和傻红妈活活炸飞,很远才稳定下来,闪一下,落到我面前诉苦:“夫君;媒婆太野蛮了!应该先跟我们打声招呼……万一出什么问题怎么办?” 我只能说:“媒婆的野性已完成,我控制不了;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完丽沙不敢动,盯着傻红妈喊:“快揍大红娘一顿,让我俩也出出这口闷气!” 傻红妈害怕,抖动着身体说:“我不敢!” 媒婆高昂着头咋呼:“我是最强大的女人,一夜对付三个夫君没问题!炁功炼到了最高层……” 嫦娥惊呆了!炁功?什么叫炁功呀?媒婆会不会胡弄人? 月光娘娘用惊奇的目光盯着媒婆好一会,才说:“这种功;是接男女之气,直接变成能量,可以征服所有强壮的男人!” 嫦娥想骂,又不敢骂,只能说:“为什么不把夫君炼到最高层;岂不是将所有的妻子都征服了?你自己炼这么高有何用?” 媒婆“哈哈”大笑;只说出一句最关键的话:“夫君永远归我了!” “天呀!媒婆炼这么强壮,是想霸占夫君;如果有枪,把她‘嘣’了,就没人夺夫君了!” 我越听越害怕,畏畏缩缩,藏在完丽沙身后喊:“别过来呀!” 媒婆本来就没动,关键要人人都知道她是最厉害的——在广寒宫里,应该都听她的…… 原来她不但要霸占夫君,连月宫也想占领,真是个野心勃勃的家伙…… 月光娘娘勇敢地站出来说话:“保护圆月是我神圣的职责,绝不让任何人独霸月宫,这里永远属于嫦娥的……” 媒婆斗胆问:“月光姐姐;你有什么本事,拿出来看看?” 月光娘娘一句话没说,大手一挥,空中出现十二个月亮,说:“这些都是嫦娥的哥哥;如果你的本事大,就去征服吧!” 这句话嫦娥能接受,而且心里还挺高兴;如果媒婆去征服哥哥们,就不会有人霸占广寒宫了! 媒婆上了台阶,就无法下来,只能硬着头皮,身体在空中闪一闪,变成十二个白影,形状跟媒婆一样,分别飞进十二个月亮里…… 月光娘娘一收,十二个月亮不见了,情不自禁冒出一句:“媒婆上当了!” 我很困惑,紧紧锁着眉头问:“为什么?” 嫦娥踩着我的双肩回答:“就让媒婆永远跟哥哥们吧!广寒宫也就安全了?” 完丽沙不能理解,难免要问一问:“夫君;你和媒婆怎么会在太上老君的身体里练炁功呢?” 大家都皱着眉头等待回答,露出一双双渴望的眼睛…… 我也不怎么清楚;都是媒婆安排的,还说有太上老君陪伴,不懂的自然有人教…… 傻红妈对太上老君不太熟悉,将目光落到我的脸上问:“夫君;他谁是?” 这个问题,我了解不多,只好把目光投向月光娘娘…… 她何等的睿智,一看心里就明白;要向大家介绍:“太上老君,名叫李耳,号称老子,堪称诸皇的导师,是道教的创始人。登天后,在皇宫炼丹,变成神仙;上知天文,下通地里,中知人间诸事;靠一张三寸不烂之舌,循循善诱,成为一代祖师;身前有两位高徒独创门派,成为一代宗师;孔丘和张道陵是也……孔丘是儒家学派创始人;而张道陵继承道教学派,发扬光大,变成独立的完整体系……” 嫦娥也略知一二,并不奇怪;最令人困惑的是完丽沙,第一次听说,难免要问:“月光姐姐;大红娘变的太上老君是真还是假?” 这还用问吗?真是个大傻瓜,白痴都明白…… 现在问题都解决了,媒婆到底会不会钻出来? 月光娘娘也不是太清楚,要告诉大家:“如果媒婆真有那一天,比干枯的树枝手还恐怖!” 这句话提醒嫦娥,盯着月光娘娘问:“姐姐:如何除掉干枯的树枝手,它钻进我的寝宫去了?” 这事,月光娘娘值得深思;这玩意所有的月亮里都有,包括自己的大月亮里——问题不知是怎么出来的。一般的仙眼看不见,最恐怖的是,它能用那只黑爪子伸进女人的…… “天呀!它伸进那里面去干什么?真是什么怪物都有?幸亏嫦娥的寝宫不设窗户,才免除这方面的苦恼!这次就因为……” 完丽沙困惑极了!月亮里不是很纯净吗?也有这种东西,实在太控怖了!越想越还怕…… 傻红妈问:“月光姐姐;你应该有办法吧?” 这真不好回答;月光娘娘以前用月光到处找也找不到,夜深人静就会出来狂舞,还能像鬼一样叫…… 那么;应该有一个名字吧?以前看见也不在意,没想到会暗中拽人家的脚…… 月光娘娘很紧张,要把最严重情况告诉大家:“千万别让它抓住;否则,就死定了!它会把人活活拽进土里,闷上几小就死了,手中那张觜,可能会……” 越说越恐怖!这玩意到处都有;万一被它…… 月光娘娘考虑很长时间,对着远处喊:“吴刚——你在哪?” 声音出去,一会就有动静——吴刚大模大样走出来,光着大膀子,腰间挂带鞘的宝剑,闪一下停在月光娘娘面前问:“什么了?” 嫦娥主动把发生情况介绍一遍,等待答案…… 吴刚当着大家的面,拍拍胸,大觜咧咧说:“那玩意,我也看见过;它最怕我腰间的宝剑,只要我走过去,就不见了……” 我想一把破宝剑有何神气的?如果能把干枯的树枝手除掉就好了…… 吴刚已好想如何处理这些怪物;面向所有的人说:“这种东西繁衍很快,据说一年要增加一倍,想除掉那是不可能的;只能练一种功,保护自己。” 嫦娥最关心;她是第一受害者,如果不是在自己的寝宫,早就被拽进土里去了,得问问:“你说的是什么功?” 吴刚也是听来的:“有一种功,练到九十九层为最高层;只要达到十层,这种幽灵手就不敢碰了!” “幽灵手?我还是第一次听说。”那么,又要问问:“你说的到底是什么功?能不能教教我们?” 吴刚笑得很尴尬,要转个大弯才说:“这叫炁功,只有太上老君才会;此功法练到一定的程度;能量上升,胆子变大,身强力壮,若吸收日月之光,能量蒸蒸日上,还能延年益寿,长生不老……” 第557章 外面盯着快醋翻 我使劲跺几脚,喊出声来:“太可惜了!这种功媒婆会,其她人又不……” 吴刚很困惑:“既然有现成的人选多好呀!把大家都教会了;幽灵手就不会再找麻烦了!”盯着我问:“你不是当官的吗?下个命令;她就出来了!” 完丽沙笑得前俯后仰,差点上不来气,说:“吴刚哥;你弄错了!大红娘不是夫君的兵;她和我一样,都是官老爷的妻子……” 吴刚看一眼嫦娥,显得很尴尬,却不敢说话…… 嫦娥考虑很长时间,把目光移到月光娘娘的脸上问:“姐姐;能不能把媒婆弄出来?” 月光娘娘心里明白;媒婆求胜心切,炼成了妖道;真给太上老君丢脸;但又不能确认;因为月光娘娘了解也不多;仙人都有一句托辞;“天机不可泄露。” 完丽沙看出问题,不光为自己求,也是为了嫦娥才这样做的:跪在月光娘娘的面前喊:“姐姐;如果媒婆不出来,只能去找祖师爷了;可我们找不到呀!” 月光娘娘的眼睛里有很多仙人的天眼,唯独没有太上老君的,因为道教和月亮一点边也沾不上…… 嫦娥见月光娘娘不说话,也跟着求:“姐姐;情况紧急,求别人不如求自己;媒婆是咱们的妹妹,让她出来,暂时对我们不会有威胁,大家都知道,她刚走一会……” 吴刚认为这是最好的办法,看在大家的面子上,也求一求:“娘娘;时间越长越危险,不如让媒婆早早出来,以免问题扩大……” 月光娘娘迟疑很久,权衡各方面的因素,认为可以试一试;大手一挥;十二个月亮没出来…… 嫦娥着急问:“怎么了?” 月光娘娘不相信自己的仙法会出问题,连挥几次,依然如此,忍不住说:“这不是仙法失灵,大家都会想;十二个月亮和媒婆没有时间……” 嫦娥惊得叫出声来:“才多大一会呀?媒婆也太野蛮了;会不会把十二个哥哥都征服了?” 我怎么就不明白:月亮所有的东西应该都为阴,怎么可以有十二个月亮融为一体,并且都是嫦娥的哥哥? 这个问题由嫦娥来回答:“夫君;你有所不知,这是几千年的事了;父亲帝喾和母亲常羲生了十二个月亮;那时,阴阳不明;无法知道一年为十二个月;如果让哥哥们,每人看管一月,不是恰好十二个月吗?从此,月亮就有了年月……” 我很困惑:“不是岳父距今只有一千多年吗?怎么会有这么久远呢?” 嫦娥回答:“父亲是公元前几千年的事了;那时,盘古刚开天地,三皇五帝开始治理乾坤;天下黑蒙蒙的,什么也看不清;父亲的第二个妻子和羲,生了十个太阳,从此天下就有了阳光,并且非常热;所有的人都不穿衣,仍然热得难受,还没有黑夜;直到母亲生了十二个月亮后,天下才有了黑夜;白天虽然晒得死去活来;但总会有深夜来临的时候……” 那么,三皇五帝是谁呀? 嫦娥也不太明白,传说有许多种;最有说服力的只有一个:“三皇;伏羲、神农、女娲。五帝;黄帝、颛顼、帝喾、尧、舜;都属于远古时期,直到几千年后,才有夏朝……” 我越听越不合理,不是说:“帝喾的儿子是尧;尧的儿子是舜,嫦娥怎么会有十二个哥哥呢?” 月光娘娘一句话道出全部的秘密:“这些都是……” 原来我也可以趾高气昂的告诉大家:“本人也是真正的仙男了!”然而;媒婆的事还得想办法。 傻红妈终于有了主意,当着大家的面说:“夫君既然跟媒婆炼过炁功,为何不让夫君去找她呢?夫君才是最佳的人选……” 完丽沙立即惊叫附和:“对呀!我怎么会没想到呢?” 嫦娥也没兴趣计较傻红妈喊夫君了,依然把目光落到月光娘娘的脸上问:“姐姐;如果找不到媒婆;咱们该怎么办?” 月光娘娘显得非常慎重;沉思很长时间才说:“去皇宫找太上老君……” 我心里暗暗想:“不是找不到皇宫吗?难道月光娘娘有办法?” 还没等人问;月光娘娘一弹腿飞走;完丽沙喊:“快跟上呀!” 吴刚光着大膀子,紧紧跟着嫦娥,却把我远远扔到一边;嫦娥到底是谁的妻子?我心里很郁闷:“吴刚这个老杂毛!连衣服也不穿,简直太不像话了!” 我一个人的意见,并不代表大家,人家像没看见似的,闪一下,飞走…… 只有我,远远站在一边慢慢飞;心里始终疙疙瘩瘩的,恨不得一火拳把吴刚报销了…… 月光娘娘一边飞,一边用光线搜索;导致天空到处都是特别的月光,却反馈的信息为零,一直找到太阳落山,才回到广寒宫……月光娘娘太累了,飞进大月亮里消失…… 嫦娥紧紧拽着我的手,破墙飞进寝宫,自然而然落在圆月床上…… 我用鼻尖上的隐形眼看;戴上的那只毛茸茸的眼睛清清楚楚;墙旮旯里没有东西…… 嫦娥紧紧拥抱着我,吻了又吻,战战兢兢问:“夫君;到底有没有东西?” 我再看一眼,摇摇头说:“放心吧!没开窗户,进不来……” 嫦娥没问问强壮情况,就慌慌张张要滚床单——不知饿了多久?那寂寞的玩意真的一直都没用过吗?这可让人笑不出来…… 墙外传来完丽沙和傻红妈的声音:“姐姐——夫君到底强不强壮?你一个人能对付吗?实在不行让我们也进来!” 她俩也想得太美了!这里我说了算,让她们在外面等待吧!哪会有这种机会…… 墙外的声音不停地喊,不是完丽沙叫唤,就是傻红妈嚷嚷;越说越难听:什么,夫君一下把姐姐征服死了,这下就到我们了?一个人独霸,决没有什么好下场! 这话听得嫦娥不得安宁,扯着嗓子骂:“贱了是不是?去找我的十二个哥哥;你俩都不够用……” 本来媒婆的事,就给我戴上了绿帽子,别人不在乎;可我心里难受;苦于是月光娘娘做的,我才没有办法;现在嫦娥又要把我的妻子往那边赶,心里当然不舒服,问:“说什么呢?你想把我的妻子都送人吗?让她们进来,一起……” 嫦娥气得跳起来,也不能发火;万一我一走,她不寂寞死了!本来就黑乎乎的,不知送给吴刚要不要?紧紧搂着我说:“夫君;我刚才不是那个意思;你想让她们进来,就进来吧!我给她们开天窗!” “呼”一声,房顶上打开一个小圆窗…… 我得大声喊:“完丽沙;傻红妈,看见窗户没有?嫦娥开恩了,让你们进来,在房顶上!” 一只大大的黑手从天窗上伸下来;嫦娥看不见,也不害怕;我却紧紧抱着她喊:“危险——幽灵手来了!” 嫦娥大惊,喊出奇怪的声音:“幽灵手——夫君;我怎么看不见呢?” 幽灵手等不了,一下掐住嫦娥的脖子,紧紧锁住喉咙;感觉我身上的热量很大,受不了,才把手缩回去,沾了热量,甩一甩…… 嫦娥终于缓过来,问:“夫君;干吗掐我的脖子?” 第558章 获男 冤枉呀!舍也舍不得打,怎么可能掐脖子呢?不得不告诉她:“这是幽灵手干的。” 嫦娥浑身颤抖,吓得脸青觜白,喊:“夫君;我看不见,怎么办?” 我慌慌张张把鼻尖上的毛茸茸的眼睛拿下来,递给她说:“放在隐形眼上。” 嫦娥的隐形眼就是眼睛,所以放在上面一看,惊呆了!使劲尖叫:“夫君,它们变成密密麻麻的幽灵手,把整个寝宫都占领了!” 我只有一个念头,大声喊:“逃呀!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嫦娥终于反应过来,紧紧牵着我的手一弹,从天窗飞出去,恰好完丽沙和傻红妈飞到,正欲入内……、 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完丽沙喊:“别进去,里面有……” 然而傻红妈已进去,里面传来拼命的呼救:“夫君;求求你!伸出一只恩爱的手,拉妻子一把吧!” 嫦娥死个舅子不承认傻红妈是我的妻子,也不让拉,紧紧拖着我跑……一使劲,把嫦娥甩飞,一头翻下去,大模大样喊:“你在哪呀?” 从墙旮旯里传来傻红妈的声音:“夫君:我在这里,快呀!救命呀……” 该死的幽灵手,居然把傻红妈拽进墙角的土中去了,只剩下脑袋,等我弹飞过去,恰好抓住一把长发,往外使劲拽…… 傻红妈虽然出来了,但脸吓得黑青青的,紧紧抱着我说:“夫君:我怕!” 感觉到了,傻红妈身体一直在颤抖;胆小的人立即吓尿!她好像没事;我紧紧抱着她——那些幽灵手,像魔鬼一样抓来,一碰到她的身体,闪一闪,就不见了…… 嫦娥终于把头伸进天窗喊:“夫君——怎么样了?” 我们来不及回答,一蹬腿顺天窗飞出去;幸亏嫦娥退让得快,否则,会被活活撞一个大跟斗…… 完丽沙手舞足蹈拍手着喊:“太好了!傻红妈获救了!” 嫦娥盯着完丽沙看好一会问:“你难道不害怕吗?刚才是不是没抓你的腿?感觉不到对不对?” 我也有看法:“不怕还不好吗?非要一个个吓得失魂落魄的才满意?” 没人争论这个问题,我也失去了兴趣,对着大月亮喊:“月光娘娘——你在哪?” 好像没有回应,是不是天太黑了,正在玩弄那个寂寞东西? 嫦娥不甘心,一连喊了十多遍,空中出现一个黑点,飞近才看清是月光娘娘,停到嫦娥面前问:“怎么了?深更半夜还不休息吗?” 一只幽灵手,从里面伸出来,紧紧掐着月光娘娘的脖子;快要上不来气了;她拼命挣扎,还是我用手放在她头上,幽灵手才吓跑了。 月光娘娘惊呆了,好半天才缓过来,战战兢兢说:“兔主人,只有你,才能保护我;大月亮里不能没有你。” 嫦娥露出尴尬的脸,忍一忍,没忍住说:“姐姐:夫君是我的!难道你……” 月光娘娘很睿智,几乎没考虑就说:“非常时期,非常对待,都跟我来!” 嫦娥置疑,正在犹豫不决;人家根本没牵我的手,一弹腿飞进大月亮里…… 傻红妈和完丽沙紧紧跟着,很快消失在里面…… 嫦娥不甘心,紧紧盯着天窗往下看,她的眼睛戴上了那只毛茸茸的眼,非常明亮!整个寝宫都变成了幽灵手的家,到处是密密麻麻的,正在繁衍后代,闪一下变成十个…… 嫦娥情不自禁叫出声来:“天呀!寝宫还能呆吗?” 远远传来月光娘娘的声音:“嫦娥——你来不来?我要关月亮门了?” 嫦娥不答应,我也要答应:“马上过来,别关呀!” 没想到嫦娥很支持,闪一下,飞进大圆月里;月光娘娘在我们面前说:“你夫君太脏,要好好洗一洗,你先到月光编织的摇篮床上休息吧!” 嫦娥心里很害怕,怎么能睡得着呢?这么大的寝宫都被幽灵手霸占了,正在想办法…… 月光娘娘哪能等?牵着我的手,闪一下,就不见了…… 嫦娥喊也来不及,不知月光娘娘和夫君到什么地方去了,瞎追一阵,看见完丽沙和傻红妈正坐在床上,议论着刚才发生的事……慌慌张张喊:“妹妹们;夫君……” 完丽沙和傻红妈根本不相信;月光娘娘不可能是这种人,相处一段时间,觉得挺不错…… 嫦娥有口说不清,相不相信就这样,反正要找人…… 完丽沙和傻红妈很好奇,慌慌张张从床上起来,紧紧跟着嫦娥…… 大月亮里真不一般;到处都是丝丝缕缕的月光;寝宫由金晃晃的月光编织而成,光芒四射,熠熠生辉……空中到处都是月光编织的摇篮床;两米长,一米八宽,不知她一个人睡这么多干什么? 嫦娥找了一张又一张,最后一张也没看见夫君,直接飞到寝宫门口喊:“姐姐——在不在里面?把夫君放出来?” 完丽沙和傻红妈在嫦娥身边,主动上去敲门;手上去,弹回来,一点声音也没有…… 嫦娥又不是第一次见,一点也不奇怪;可是,完丽沙和傻红妈却不一样,使劲叫唤:“月光姐姐——你的门好漂亮呀!敲上去还会闪光……” 然而,里面还是没有回应,不知月光娘娘把夫君弄到什么地方去了?他俩会不会趁机甜蜜上? 嫦娥知道;最寡的人要数月光娘娘,自从和太阳哥哥分手后,就一直没找过男人;她会不会把夫君活活折磨死? 嫦娥越想越紧张,快要憋不住了,对着月光门喊:“姐姐——夫君不坚强,难道也能性福吗?” 里面没声音;嫦娥只能用毛眼看;这家伙穿透力非常强大!不但看穿了月光门;而且,连里面所有用光编织的东西都能看穿;发现月光娘娘和夫君对坐在月光编织的圆床上,什么都没穿;互相握着对方的手,呲牙咧觜的傻笑;没听见声音——圆床自己转动,像脚下有轮子似的,沿着寝宫的墙边跑一阵,停在中间…… 夫君像大傻瓜似蹦蹦跳跳;月光娘娘突然力大无比,一只手把夫君高高举起,一扔,在空中飞转几圈,重重摔翻在地,弹一弹,居然飞到月光床上对坐着…… 嫦娥大惊!不见夫君叫唤,看不出痛苦来。那么,是不是走火入魔了?才练到无法理解的程度…… 月光娘娘可不一样,猛吸一口气,弹跳起来——空中气流围着她的身体转,好一会,消失在那地方里;身体好像变大了许多,又强硬压下去…… “嘭”一声,从觜里吐出一个圆圈,飘在空中,忽大忽小,顺墙硬挤出来,穿过一层又一层的墙,破门而出,在空中闪一下,变成两米长,一米八宽的双人床垫…… 嫦娥看不懂是什么意思?空中的床够多了,不知变这么多干什么? 夫君闪一下,从大门飞出,直接落到床垫上…… 嫦娥极为兴奋,忍不住喊:“夫君——我在这里,看见没有?” 第559章 燃眉之需 我不说话,大脑好像不是自己的;晕乎乎站在床垫上喊:“冲呀!” 嫦娥傻了眼!夫君怎么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他到底怎么了?月光娘娘在寝宫的床上也不出来,亲眼看见她躺下就睡着了…… “真奇怪呀!夫君驾着床垫往前冲?”嫦娥紧紧跟上,夫君站在上面一点也没事,官帽官服不知去什么地方了…… 完丽沙和傻红妈赶到,只说一句话:“夫君走火入魔了,必须让媒婆姐姐来拯救;否则,一旦失控,飞出月宫,很快就会消失在宇宙间。” 嫦娥能不知道吗?可是,媒婆呢?谁能把她找回来?连月光姐姐都办不到,谁还有办法? 我大脑失控,像着了药似的,疯疯癫癫站在双人床垫上到处瞎喊:“媒婆——媒婆!你在哪?” 嫦娥在后面追:“夫君——等等我呀!” 完丽沙和傻红妈一起喊:“夫君——别跑这么快;好不好?” 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也听不进她们的言语,觜里喊出一丝丝月光,直直射向空中,一闪一闪的,很长时间还在…… 嫦娥一步跨上双人床垫;完丽沙和傻红妈也一样;使劲尖叫:“幽灵手呀!幽灵手……” 我一看,惊呆了!这些可怕的家伙,越伸越长,五个爪子从地下伸上来,在空中张牙舞爪的挥舞着…… 嫦娥从身后紧紧抱着我,慌慌张张喊:“夫君——快灭掉它们……” 我的炁功没练成,还达不到歼灭幽灵手的能力,只能用觜对着吹,一股火焰出来,不但没烧着它们,相反风一卷,把双人床垫点着……火焰很快从垫下烧上来;床垫四处冒着浓烟…… 嫦娥吓得拼命尖叫,紧紧拽着我的手一弹飞起来,越升越高…… 完丽沙和傻红妈的叫声一直追到我身边才停止…… 嫦娥一挥手,空中出现一轮圆月,牵着我的手钻进去;完丽沙和傻红妈不能进,在外面紧紧抱着圆月喊:“嫦娥姐姐——太控怖了!求求你,让我们进去!” 我准备用手拉,却伸不出去,喊嫦娥让她们进来…… 嫦娥“哼哼唧唧”不愿意,用一句话搪塞:“夫君:她们进来,我们就没地方了!” 这个圆月只能装两个人,而且飘在圆月中;脚无法着地;鉴于这种情况,下令:“把圆月变大,让她们进来!” 嫦娥考虑很长时间,突然喊:“变!” 到底要变多大呀?圆月向四周扩大,感觉边边越来越薄,“嘣”一声,炸飞了…… “真你妈邪呀!月亮也会爆炸吗?” 嫦娥盯着下面的幽灵手喊:“夫君:烧死它们!” 我猛吸一口气,用最大的力量喷出去,一股长长的火焰,离地面三米,被风轻轻卷走;一只幽灵手没碰着…… 这些家伙很猖獗,从土中伸出密密麻麻的手,高高低低的舞动着,叫出奇怪的声音…… 我一连喷出十几次,一点也没用…… 嫦娥飘在空中单手合十;用樱桃小口念一会说:“王母娘娘怎么不出来呢?” 完丽沙最记得清楚:“今天是七夕情人节?王母娘娘很可能和东皇公在一起。” 嫦娥脸上露出一丝苦涩;人家情人节和情人在一起;而我跟夫君连呆的地方也没有? 傻红妈心里很困惑,终于忍不住问:“嫦娥姐姐;那只大鸟为什么会给他俩搭桥?” 嫦娥被问懵了;第一次看见这种怪现象,只能认为是东皇公养的? 完丽沙不相信,分析说:“谁会养这么大的鸟?拿什么东西喂,一顿要吃多少食物?” 傻红妈搬着手指算;如果一斤小鸟一天只吃一两粮食,那么十斤小鸟吃一斤粮食;像这么大鸟,一天要吃几吨粮食?谁养得起…… 嫦娥只用一句话,就打发了:“仙鸟不吃东西;跟仙人一样……” 我快要疯了!一个人拼命歼灭……她们却在一块聊天;怎么办?这些幽灵手,我对付不了…… 完丽沙拼命叫:“夫君;还有嫦娥姐姐的寝宫里也有……” 其实,我早想过了,外面可以用火攻;寝宫不行,万一着火呢? 嫦娥也不敢喊我去寝宫……现在出现一个问题;如果找到媒婆就好办了。 傻红妈慌慌张张说:“我们应该找月光娘娘;不就睡觉吗?必须把她喊醒?” 我最了解情况;月光娘娘喝高了,什么也不知道,才抓我去练炁功的。本来就不会,练来练去还不是一样…… 嫦娥紧紧拽着我的手,闪一下,来到月光娘娘寝宫门前降落,对着里面喊:“姐姐——醒醒呀!这些幽灵手,闹得人心惶惶,必须把媒婆找来!” 里面传来一阵阵鼾声,比打雷还响;不知月光娘娘喝了多少?已经不省人事…… 我得介绍一下:“吴刚去办事,原来是给月光娘娘拿桂花酒;她一见如命,喝了一杯又一杯;变成了神经病,还在喝……我本来没练好炁功,非要跟我练,弄得身体很不舒服,心里狂躁不安,恨不得把幽灵手全部吃掉……” 完丽沙呲牙咧觜说:“夫君;那手不能吃,万一吃下去,从头上长出来,不更恐怖吗?” 嫦娥在月光娘娘的寝宫门口转来转去喊:“跟我来……” 她又要干什么?一个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也不跟大家商量;闪一闪,就到了,对着远处喊:“吴刚——快出来呀!” 声音一出去,吴刚不知从什么地方飞来,穿着一套月光衣,大觜咧咧问:“主人;有什么吩咐?” 嫦娥大脑是不是有问题?直接吩咐不就完了吗?非要问:“月光娘娘喝了多少酒?” 吴刚笑不出来,显得异常尴尬,别别扭扭说:“主人,别怪我——月光娘娘很贪心,整整喝了一土坛,最低有五斤……” 嫦娥很理解;自从月光娘娘和官人分手后,心里一直闷闷不乐;动不动用酒浇愁,又没别的男人,一直守寡,到现在寡了几千年,造成巨大的寡味,在心里快要爆炸!抓夫君练功,怎么能解寡呢?必须要…… 完丽沙实在听不下去说:“姐姐;不要再说了!如果夫君特别坚强;那么,月光姐姐真的要彻底解决寂寞的问题了!” 这时,嫦娥才回过神来,令:“吴刚,把幽灵手全部铲除……” 我一直再想;连我都毫无办法,难道吴刚能有什么高招? 吴刚默认,“唰”一声,宝剑出鞘,往空中一扔,变成千千万万把;在月光下,到处密密麻麻的…… 我用火眼拉近看;宝剑像风扫残云一样,每到一处,幽灵手顺地斩断——断头弹起来,插在土中,依然手舞足蹈;另一部分,立即伸长,长出手来;数量是以前的一倍…… 宝剑来回地斩,越斩越多,十几回合下来,幽灵手增加十多倍,居然能离开土,飞向天空到处乱窜…… 现在都成了大傻瓜,嫦娥急得团团转,令吴刚把宝剑收回来,盯着我说:“夫君;还是你来想办法!” 第560章 多妻袭 真是莫名其妙?这些人怎么了?处理不了都来找我?牡丹仙子也这样;如果我能处理,不早就处理了,还等到现在吗? 然而,问题不能等;我是堂堂正正的大官人,拥有很多妻室,不能让她们失望;尤其是嫦娥;万一不让我上床怎么办? 完丽沙差点笑出眼泪来:“夫君;是你无能!不是嫦娥姐姐不允许,条件都为你准备好了;可是,失败的是你呀!” 我连屁都放不出来;究竟是什么病?王母娘娘和东皇公偷情完了没有?如果能找到王母娘娘,病不是就有希望了! 现在没人研究这个问题;嫦娥已找过王母娘娘,瞳孔里没有信息;又不能离开月宫…… 幽灵手不是没有眼睛吗?怎么会发现我们在这里呢?一窝蜂飞过来,一只手比一只长,不掐别人,专掐嫦娥的脖子;既喊不出声,还上不了气…… 眼看嫦娥快要被活活掐死;我来不及拥抱;用觜对着一喷;火光强烈,把幽灵手的五个指头越烧越短,很快化成水,滴入土中;而其它的手立即跟上来…… 嫦娥瞅这个空,扑进我的怀里,脸色完全变黑,只有觜皮露出一点白色;战抖着说:“夫君,别离开我,它们会要我的命……” 完丽沙和傻红妈非常害怕!紧紧抱着我的腰,一点也不敢动…… 吴刚收回宝剑,握在手中,随时随地传来“噼噼噼”的响声…… 坏了!幽灵手太多了,我们无法歼灭,连大月亮里到处都是,会不会钻进月光娘娘的寝宫,把她活活掐死…… 大家都很担心,却无能为力,连自己都保不住……如果我身上没有这么强大的火,早就成了它们的俘虏…… 风乎乎地吹,幽灵手发出鬼叫声,比空坠的惨叫还瘆人!月宫里到处都是,不停地攻击我们…… 嫦娥顶不住了,紧紧拥抱着我,一弹腿飞起来;腰部还有完丽沙和傻红妈…… 大家非常害怕!吴刚也紧紧跟着追上来;空中的幽灵手始终没有下面的多,一边飞,一边看;高空有一轮明月,比大月亮小一点…… 我们都很好奇;怎么会有月亮呢? 吴刚等不及了,扯着嗓门喊:“等等我——月亮!” 嫦娥的眼睛上有毛眼,看得清清楚楚,叫出奇怪的声音:“月光姐姐;你怎么上来的呀?” 大家兴奋极了!拼命往上飞;可是,月亮依然离我们那么远,下面的幽灵手没追上来;我们到了高空,还是没追上月亮…… 嫦娥令吴刚喊把月光娘娘喊下来,自己在一边看…… 究竟是不是月光娘娘变的?她不是喝高了吗?怎么会这么灵敏? 吴刚只好扯着嗓门喊:“月光姐姐;快下来呀!我们害怕!” 月亮没动,洒下的银色更美……我对着月亮瞎叫:“月亮——我爱你!” 嫦娥顿时醋翻!拉着马脸骂:“夫君——别瞎嚷嚷!身边有多少女人?还不满足吗?” 我能不知道吗?我身体有毛病,永远不会坚强了,纵然像玉皇大帝那样,有千千万万个女人,还不是摆设;只能看,不能用…… 完丽沙手舞足蹈喊:“快看呀!月亮下来了!” 大家的视线被吸引,连眼睛也不眨一下,盯着空中的月亮,款款飘落在我面前…… 嫦娥是不是看走眼了?里面的人居然是媒婆,她像吃饱喝足的汉子,身体圆滚滚的,伸出头来问:“夫君——听说你爱我?” 我的神经病犯了,当着嫦娥的面说:“是呀!我爱死你了!” 嫦娥的脸又拉下来,酸溜溜正要骂……完丽沙却拽拽她的长裙说:“大红娘身上有炁功,千万别错过机会!” 傻红妈也在嫦娥耳边不知啰嗦什么?说了很长时间…… 媒婆伸出右手,紧紧抓住我,用力一拽,钻进月亮里…… 完丽沙、沙红妈、嫦娥却进不去;吴刚在外面大声吵吵:“让主人也进去;我在外面看着……” 嫦娥最关心的是自己的寝宫,不得不放下架子求:“妹妹;你的炁功既然这么高;能不能帮帮姐姐,把寝宫里的幽灵手赶出来……” 我也在媒婆面前说好话:“嫦娥姐姐说了,如果把幽灵手赶出去,就让你永远住在寝宫里。” 媒婆又不傻,把目光移到嫦娥的脸上问:“姐姐;夫君说的话是真的吗?” 嫦娥当然不愿意;如果拒绝,将不会有人赶走幽灵手,只能永远飘在空中,权衡轻重,点头默认…… 月亮大门打开了,全部进来,只把吴刚留在外面;此时,里面热烘烘的,女人气息全出来了,四个女人身上的气息都不一样;我使劲嗅一嗅,大脑晕乎乎的;突然强壮起来…… 嫦娥惊呆了!喊出不该喊出的声音:“太好了!夫君有用了!我们要赶快把幽灵手赶走;大家在一块快乐吧!” 媒婆很高兴:“姐姐终于开恩了,大家都是夫君的妻子,在一块性福有什么不可以的?没必要拒人于千里之外……” 最高兴的还是完丽沙,自从变成人还没碰过男人;身边的夫君是当官的,不知比完不湿智慧多少倍?在我面前摇晃着身体撒娇:“夫君;我不要叫完丽沙了,要跟你姓,给我取个名字吧!” 嫦娥心烦透了,拉着脸喝斥:“取什么取?幽灵手还没赶出寝宫;以后再说吧!” 我也不敢吱声,这里嫦娥说了算;恰好给我留下时间,好好想一想…… 月亮到寝宫的天窗,太大了;这么多人一起进不去;外面的情况大家清清楚楚;到处都是幽灵手,不知寝宫里的情况怎么样? 嫦娥只顾自己,令媒婆一人钻出月亮,对付幽灵手…… 我本想阻止;万一嫦娥不愿意,乱骂一气,还不是要受着,只好…… 完丽沙暗暗为媒婆捏着一把汗;傻红妈紧紧盯着;只有嫦娥露出渴望的目光…… 媒婆脸不变色,心不跳,从月亮门出去,一大堆幽灵手,立即把整个月亮包围…… 大家提心吊胆的看着,究竟有几分取胜的把握;媒婆一个人显得太弱小了,还腆着个大肚子,好像快要生孩子似的…… 我想起来了,媒婆不是非常强壮吗?在嫦娥的十二个哥哥那里练功,会不会染上才变成这样的?看来我的绿帽子扣定了,还不敢放屁!一个人闷在心里难受极了…… 幽灵手不能等,一只只张牙舞爪,向媒婆抓来……黑乎乎的爪子晃来晃去,仿佛到处都是,一点空隙没有…… 媒婆也不害怕,猛吸一口气,运遍全身,一鼓,空气抖动,像大波浪一样,慢慢散开…… 幽灵手被空中的波浪荡去很远,瞅这个空;媒婆钻进寝宫,用月亮紧紧堵住窗口…… 所有的人像狗一样趴着往里看;外面的幽灵手飘过来,紧紧扒在月亮上,抓得“呱呱”响…… 第561章 真恐怖 大家都知道不理不睬,最关心的是寝宫里的情况…… 所有的幽灵手把媒婆团团围住,张牙舞爪的爪子直接抓到她脸上;尤其是那挺拔的身体令人费解…… 舞动的爪子一碰着立即缩回去;五个手指很快化成水,滴落在寝宫的地板上凝团冒泡,从中升起一缕缕黑烟,在空中飞转;看不懂啥意思? 媒婆求胜心切,身体一鼓,闪出一阵月光,将幽灵手穿透,其中有练炁气息;幽灵手受不了,蹦蹦跳跳,钻进土里,冒出烟来…… 大家看明白了;黑烟集聚在一起,变成千千万万张觜,对着媒婆的头猛力喷下,打在身上黑乎乎的全是水,一股恶臭味熏的难受。 完丽沙先喊出奇怪的声音:“难道他们想蒙住媒婆,不让炁功从身体出来吗?” 媒婆心里早有准备,用觜对着黑烟一吐,“吥”一声,像放屁似的,吐出一个小小的圆月;身体猛缩一下,又挺起来…… 所有的人眼睛睁到最大;她的身体怎么会有月亮呢?难道是…… 月亮在空中一伸一缩,变成一钩弯月,像一把镰刀,闪一下,分成很多把,在空中飞一阵,传来“噼噼噼”的声音…… 黑烟砍得七零八落;收一收,集聚一起,形成黑乎乎的云团,把媒婆全身裹住…… 弯月镰刀无法下劈,收回去,停在空中,横拉直拽变成圆月,从中露出一张尖觜,喊:“法师,运气!” 媒婆没忘记;黑烟没把自己裹紧,是因为自己的炁功有很大的能量,将散发出来的强光顶住…… 嫦娥非常着急,对着下面喊:“媒婆;使劲吸气呀!” 这正是媒婆想做的,在黑烟中自转几圈飞起来,猛吸一口气,狠狠打出两掌,把黑烟击开…… 月亮在空中也没闲着,伸出觜来,猛力一吸,黑烟全部钻进觜里;可是,地下的黑水没上来;像虫子一样往低处爬,一会全钻进下水道里…… 寝宫好像安静下来;嫦娥在月亮里推门;外面全是幽灵手扒着,将所有的空隙占满,只能低头喊:“媒婆——把它们赶走,让我们出去……” 完丽沙像发现新大陆似的,使劲叫唤:“快看呀!真奇怪呀!” 寝宫里圆月伸出一只只黑乎乎的手,比魔鬼还恐怖,还伴有鬼哭狼嚎的声音…… 媒婆双手平伸,往后一收,猛吸一口气,瞄准圆月,就是狠狠两掌…… “轰轰”两声;圆月击碎,力量很大,把寝宫的墙打倒一片;外面的幽灵手,迎着灰尘钻进来,叫出阴森森怪声…… 嫦娥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下怎么办?整个寝宫又装满了幽灵手,还有大量飞到天窗上来袭击我们…… 完丽沙急中生智,慌慌张张喊:“嫦娥姐姐:你不是会仙法吗?为何不把墙修复呢?” 嫦娥一秒也没等,一挥手,隔着圆月,神奇般的修复了…… 媒婆充满信心,把炁运到最高层,身体不转,空气运动,在寝宫形成强大的风,将所有的幽灵手卷成一团,用劲一推,力量强大;寝宫一伸一缩,快要炸开…… “通”一声,将天窗上的圆月冲飞,连所有的幽灵手一起打出去…… 奇怪现象发生了;寝宫里的月亮碎片收集一块,变成圆月堵在天窗上;觜往外伸,一会吃掉很多幽灵手;动一动,身体越变越大,快要撑不住了…… 媒婆害怕;万一把寝宫炸掉,就没地方住了,咬咬牙,一炁拳打上去…… “轰”一声,圆月打出天窗,连天窗一起,打出个大窟窿…… 外面的幽灵手,飘飘荡荡飞进来,很快就要把寝宫挤满;天窗突然变成房顶,跟以前一模一样…… 媒婆大显身手,从觜里吐出两个圆月,每个上面长着密密麻麻的觜,大吸一气,全部吃得干干净净,确认寝宫都没有了,才飞起来,把两个圆月吃掉…… 肚子一伸一缩,比以前大一倍,身体无法适应,在空中蹦蹦跳跳很长时间,才稳定下来…… 媒婆快要累死,轻轻降落在圆月床上,心想;如果夫君在身边多好呀!这里就是我俩的天下了…… “通”一声,嫦娥从墙里硬挤进来,神色慌张说:“夫君还在圆月里;刚才在高空开圆月门,幽灵手钻进去了,会不会……” 媒婆惊得眼睛快要鼓出来,别的不担心,就怕幽灵手,把夫君活活掐死;从此,又要守寡了…… 嫦娥一把抓住媒婆的手,弹飞起来,顺墙硬挤出去…… 很奇怪呀!幽灵手一见她俩,吓得拼命退让——媒婆有炁功;幽灵手害怕。那么,嫦娥有什么呢?刚才一个人下来,难道幽灵手都是大傻瓜吗? 嫦娥手里有东西,拿来比一比;媒婆也没看清,反正有点像夫君…… 尚未飞到,从圆月里传来“乒乒乓乓”的响声;好像小圆月跟大圆月碰撞,到底有没有人?也弄不清…… 完丽沙的声音传来了:“夫君,再把那只幽灵手吃掉,我们就安全了……” 嫦娥和媒婆刚到,小圆月终于撞进大圆月里;幽灵手的黑爪子从小圆里伸出来……夫君异常勇敢,用觜对着一吸,幽灵手拼命挣扎,还是被夫君吃掉,转眼用同样的方法,把小圆月里的幽灵手全部吃完,露出胜利的微笑…… 媒婆伸出大拇指称赞:“好样的,真棒!” 我怎么会吃这些黑乎乎东西呢?幽灵手进来很多,同时掐住大家的脖子,“啊啊啊”的傻叫,唯独我没声音…… 幽灵手一靠近,手指头就化了;只能把目标移到她们身上,这些幽灵手,如不把它们从完丽沙和傻红妈的脖子上拿下来,就会被活活掐死;在没什么办法的情况下,一口咬上去……幽灵手轻轻缩回,我一吸,钻进觜里;有麻麻的泥土味…… 媒婆不用进小圆月里,大觜一张,猛吸一下,小圆月就钻进她的觜里去了,身体好像又变大了一点…… 这个大圆月是媒婆不知从那弄来的? 嫦娥“哼哼唧唧”说:“这些都是我哥哥变的;媒婆把他们放进自己的身体里练炁功。” 这话提醒我;如果我也钻进媒婆的身体里练一练,不是显得更强壮吗? 媒婆当然愿意,只能这么说:“如果你的身体没这么的大火,早就练成了!” 我们同时往下看;幽灵手们正在空中张牙舞爪,不愿飞到高空来;那么,我们是不是安全了?月光娘娘会不会死在月光编织的寝宫里…… 我,嫦娥、媒婆可以下去看看,唯独完丽沙、傻红妈要留在圆月里;吴刚也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了,他那把破宝剑,一点用也没有,以后我们的日子怎么过? 嫦娥尤为主动;伸手进圆月里把我拽出来,还大跩跩地牵着媒婆的手,轻轻飘落到金晃晃月光门口…… 幽灵手们密密麻麻,一只也不敢靠近;此时的吴刚已精疲力尽,斩劈动作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最大的成绩就是阻止了幽灵手把自己活活掐死…… 第562章 房事谢绝 在月光娘娘的寝宫里,嫦娥通过那只毛眼看得清清楚楚;幽灵手几乎把寝宫吞没,一点缝隙也没有,一大堆围着月光娘娘闪着金光的圆月床,还能听见她累极了的打鼾声…… 到底怎么回事?难道幽灵手不会掐她的脖子吗?否则,还可以挖眼睛,好像一点事也没有。 媒婆说了:“没事还不好吗?反正幽灵手伤害不了,我们不打扰她了……” 吴刚也没跟我们商量,扯着嗓子喊:“月光娘娘;嫦娥主人来看你了!” 好像听见了,幽灵手一大堆退让一下,还以为月光娘娘起床了,没呆一会,又传来鼾声…… 现在出现两个问题;要么,飞回高空,藏在圆月里;否则,回寝宫好好睡一觉…… 大家都没说话:吴刚倒有主张;天空中的圆月我来守,你们回寝宫吧! 这条意见大家都能接受,即使不说话,心里也明白;夫君强壮了,谁不想好好幸福呢? 吴刚挺高兴,一蹬腿飞上天…… 嫦娥大跩跩的,左手拽着我,右手牵着媒婆,直接钻进墙去,飘落在圆月床上…… 大家都需要沐浴;嫦娥的身体越来越黑;不知王母娘娘认不认识?不过,我倒不担心;七夕不是见过面吗?人家还向她俩挥过手…… 性福的味道真浓!嫦娥和媒婆完全准备好了,只要把夫君洗得干干净净,达到要求,立即就能甜蜜……大家的心情都一样。 我也很有信心,决不让自己窝囊下去!男人就要坚韧不拔,具有征服妻子们的能力,才能堂堂正正成为夫君;当官的事,早被抛到脑后,只想跟妻子们性福到老…… 嫦娥趾高气昂地拽着我和媒婆,钻进对面的墙,轻轻飘落在沐浴池里…… 我的官服烧毁,身体黑乎乎的,还染上了黑烟,只好在水里泡着…… 嫦娥和媒婆把薄纱长裙拿掉才能沐浴;两人真的不能比;媒婆身体又白又胖,比受孕几年的妇女还厉害;而嫦娥身体黑乎乎的;标准脸形,身材微胖,看不出皮肤老来;而美中不足的是那平平的…… 我看花了眼睛;不知媒婆好呢?还是嫦娥美?她俩都和我有过甜蜜,只是不清析了…… 嫦娥变出一块大毛巾,上面涂了许多粘乎乎的东西,不见泡沫,在我身上一擦,一块奶白的肉皮露出来,全部洗一遍,鲜嫩可餐…… 我第一次看见女人流口水,馋相跟男人差不多;嫦娥自己洗一遍,身体依然黑乎乎的,咬牙切齿让媒婆帮忙,并没得到想要的效果,倒把媒婆洗得漂漂亮亮的…… 嫦娥露出忌妒的目光,盯着问:“你的觜里为什么能吐出我哥哥来?” 我又开始怀疑:“嫦娥的母亲真的生过十二个月亮吗?如果都在媒婆的身体里;那么,挺拔成度决非这么高;应该比……” 媒婆的口才绝不比我差!什么人没见过?还能见人说人话,见鬼用鬼语,反正都能胡弄过去……对嫦娥也有对策;漫不经心回答:“这是圆月,不是你哥!” 我恍然大悟;人怎么能生出月亮来呢?肯定是谣传;反正有些人总想神话自己,非要把没有的东西说成真的,让别人懵懂,变成大傻瓜…… 嫦娥的倔劲上来,认定非是她哥不可!母亲生的,难道还有假吗? 媒婆也不知道这么多,想问问:“你母亲是谁?父亲是何人?到底有没有前夫?” 这三个问题,嫦娥都想回答,而且要说得清清楚楚;从此就没人怀疑了。“母亲叫常羲;父亲叫帝喾;前夫叫羿,是大羿族的首领(绝不是后羿)他俩相距几千年——我父母都是公元前两千多年的人,那时战乱不停;黄帝、炎帝、蚩尤争霸地盘……” 我越听越荒唐!人怎么能生出月亮来呢?很想出一个难题:“既然是你哥哥,那就当面喊给我们听听?” 嫦娥的牛脾气上来,九头猛狮也拉不回;盯着媒婆喊:“把我哥哥吐出来;我喊给你们听听?” 这些圆月不知有没有觜?那些幽灵手都有;这次我要好好看看。 媒婆知道;十二个圆月都在自己的身体里,一个个都不愿出来,要跟他们商量一下:“能否……” 我和嫦娥又听不见,不知商量什么?到底会怎么样? 媒婆骚动不安,在浴池里走来走去,很长时间才从觜里吐出一个圆月说:“你喊吧!” 我傻愣愣的仔细看;圆月既没耳朵又没觜;这样的东西,能听见吗? 嫦娥好像明白;又不敢肯定,只是试着喊一声:“哥哥;你是老几?” 圆月飘在空中,傻乎乎的不会动;好像一点也没听见似的。 嫦娥脸上无光,一连喊了几十声;圆月就像大傻瓜似的,什么也不知道? 我不敢笑;肯定会拿我出气,故意把头歪向一边。 媒婆叫上劲了,大声嚷嚷:“你喊呀?怎么不喊了?圆月是人吗?你以为它能听懂你的话?” 嫦娥上了台阶,输了理,又不能跟媒婆哼哼;就像神经病似的,扑进我的怀里,用尖溜溜的牙,使劲咬我的肩膀,好一会才放开说:“就怪你!” 这些人都这样,找不到出气的,就拿我来顶着;谁叫她尽说些不着边的话…… 外面传来一阵喊声:“嫦娥姐姐;快把我们拉进去吧!” 大家都很惊讶!她们怎么敢下来?难道不怕幽灵手吗? 嫦娥也很奇怪,一个人钻进墙去;我慌慌张张喊:“穿上裙子——” 她的身上还滴着水,不知是不是习惯?也没听见回应,又传来喊声:“姐姐;你在吗?” 嫦娥的声音出来了:“媒婆——快出来;把圆月收了!” 我很奇怪;嫦娥为什么不收呢?她又不是不会,非喊别人不可。此时,我很想跟媒婆好好的甜蜜;却遭到她的拒绝;把我寒心极了!哪有妻子拒绝夫君的?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我非写休书不可! 媒婆不想答理,对着墙喊:“嫦娥姐姐;我出不去……” “通”一声,嫦嫦的纤纤细手,从墙里伸过来;我先抓住,被嫦娥的手推开,来回摇晃……媒婆抓住她的手,怎么就可以呢?并且一拽就出去了…… 我真倒霉呀!这两个妻子都不让我碰;现在最吸引人的是媒婆,你看她那身体,比受孕三年未产的还笨;是不是准备一辈子让圆月呆在里面? 外面传来娇滴滴的声音:“夫君——你在哪?人家想你嘛!” 声音是完丽沙的,胆子也太大了,不怕嫦娥醋翻吗?万一急眼不让她呆在这里,岂不悲惨吗?现在只有她还没有研究过——我非常需要,大声喊:“夫君在沐浴;等一等,一会就出来;非常想你!” 墙外传来嫦娥的骂声:“杀千刀的!就让你永远呆在里面;看你还想不想女人?” 这句话,害我心里郁闷极了!想女人的心也被骂跑了!嫦娥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夫君强壮了,却遭到拒绝;如果强暴妻子,属不属于犯罪? 第563章 分享强壮内容 很快传来媒婆的喝斥:“罪大恶极!砍头都不解恨,还要千刀万剐,把心脏高高吊起来,让鸟来吃;别人在一边看笑话……” 她们怎么会这么狠?我想起来了;凤姐曾经说过:“女人过了大姨妈,就会变得冷酷无情。”看来嫦娥和媒婆就是这种情况,而完丽沙就不一样,如果……会不会有小宝宝?我这么大个当官的,应该有自己的孩子…… 这三个妻子在外面磨磨蹭蹭的一直说话,这么长时间也不进来,不知啰嗦什么?夫君在里面等不及了…… 墙外又传来女人的声音:“嫦娥姐姐——还有我还在外面?能不能拉一下呀?” 是傻红妈的声音,太好听了!只要是女人我都要;别把我憋急了;否则,一火拳将寝宫打爆,还会着火,用不了一天,全部化为灰烬。 好像没人答理,外面吵吵声很大,不知傻红妈进来没有?这么多的幽灵手,不会伤害她吗? 终于听见傻红妈的声音:“夫君呢?” 猝然,传来嫦娥粗暴的声音:“不许喊夫君!你又不是没有官人?凑什么热闹?夫君快憋不住了;可能会像公鸡找母鸡那样……我们还得让他憋,等快憋爆了,才能达到顶极强壮,几天几夜也败不下阵来。” 我总算明白了;不是什么阴谋,是一种计划,嫦娥、媒婆、完丽沙、傻红妈一起上……纵然达到了顶极强壮,也不是对手!除非有神鬼迷药,一败下阵来就立即吃点,我就不信这个邪? 嫦娥不想答理,声音也不婉转,从觜里直接冒出来:“傻红妈;去看看月光娘娘醒了没有?” 我在沐浴池里大喊大叫:“千万别去;月光娘娘的寝宫里,到处都是幽灵手……” 外面没有回应,不知去了没有?很长时间才传来媒婆的声音:“外面天亮了!还有什么幽灵手?” 我紧锁着眉头不能理解;这玩意还怕白天吗?记得媒婆追幽灵手,不就是白天?还有这个寝宫的墙旮旯里,拽嫦娥的脚也是…… 墙外没别的声音;只有嫦娥的吵吵声:“妹妹们;我们都是一家人!只有傻红妈不是夫君的妻子;甜蜜的事与她无关,不要动不动就往这边靠;月光娘娘不是很寂寞吗?就让她俩永远在一起吧!” 媒婆的声音出来了;好像有一大堆话:“我双手赞成;夫君刚强壮起来,肥水不流外人田;必须严加防范,不许傻红妈钻空子!” 完丽沙也要发表看法:“夫君长期不坚,造成妻子们守寡,大家心里都很欠;这里当然是嫦娥姐姐说了算;一切由她来安排!” 这话好像没问题;其实是想让嫦娥接受她;这个女人太狡猾!千万别安排她跟夫君圆房;本来是处女,如果有那种举动;夫君还会要别人吗? 媒婆的大脑不知转了多少圈才说:“姐姐;我们都不争了,你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最好三人在一起;夫君才会更快乐!” 嫦娥心里早有打算;夫君的强壮,究竟能坚持多久?万一不到两个回合就败下阵来;还谈什么安排呢? 我心里应该有准备,必须把所有的妻子都征服了!否则,娶这么多不浪费吗?凤凰花就是个例子;想得死去活来,最后连碰都没碰一下,就登天了,还不知找到太上老君没有?听二郎神说;“这些凤凰花不一定都是女人,别看一个比一个漂亮;二刈子的可能性很大……” “哎呀!太可惜了!如果凤凰花真的是二刈子不就好了吗?我从来没跟这样的妻子圆过房,会不会跟别的女人不一样?” 外面传来傻红妈的声音:“嫦娥姐姐——月光娘娘来了!快打开一个小窗户吧!” 一点响动没听见,隔墙传来嫦娥的声音:“姐姐;十二个月亮不是我母亲生的吗?为什么我喊哥哥不答应呢?” 月光娘娘完全清楚,面对大家也不想隐瞒:“你哥哥和你分开两千多年了,还认识你这个妹妹吗?再说时间久远,被岁月上了锁,必须打开才能相认!” 真奇怪呀!岁月还会上锁;我还第一次听说;那么,锁在什么地方呢? 月光娘娘也不清楚,当年来看管十二个月亮的时候还没有锁,岁月也是考虑被盗问题才这样做的,具体清况只有它知道,等有机会再问。 我在沐浴房悄悄骂:“神经病呀!岁月又不是人,怎么会给月亮上锁呢?真是胡说八道!” 沐浴室的圆月动一动,钻墙过去好一会……猝然,传来月光娘娘的声音:“媒婆,把所有的月亮吐出来,我要放它们回去了;否则,时光会停止,造成岁月混乱。” 总觉得时光和圆月扯不上关系;可是,月光娘娘偏要这么说,我有什么办法呢? 外面没有太大的动静,不知媒婆把圆月吐出来没有?我真想好好看看;嫦娥的哥哥到底能不能说话?拼命喊:“放我出去——把人家关在这里干什么?” 月光娘娘也说:“好久没见兔主人了,放出来让我看看?” 嫦娥心里明白;月光娘娘喝高了,现在还有一股酒味;只是没昨夜醉;否则,也不会说胡话;需要扯个野:“夫君没穿衣服;官服也被烧了!” 月光娘娘并没露出醉眼,把目光移到傻红妈的脸上这样说:“你夫君的皮肤像奶一样白,作为男人,太奇怪了!最好不穿衣服,才能看清皮肤的本色!” 这话把嫦娥弄得挺尴尬,脸上露出很别扭的微笑,弹飞起来,将头伸进墙,看一眼,给我弄一套官服穿上说:“饶你一次吧!是月光姐姐救了你,要好好感谢我!” 脸皮也太厚了!应该感谢月光娘娘才对…… 嫦娥也不争辩,伸手过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咬牙切齿说:“我真想一下掐死你,就不这么招风了!” 我第一次见她这样,真气死人!招惹谁了?被关在沐浴房里,什么也做不了,不想拽就别拽!我正欲挣扎…… “呼”一声,活生生把我从墙里拽出去,往地一扔,就不管了! 我还没站稳,“啪”一声,摔趴在地;感觉摔坏了,半天才爬起来…… 谁也没拉我一下;月光娘娘用醉眼盯着我看了又看说:“不是不叫穿衣服吗?怎么还穿官服呢?真难看!” 我越听越火,大声嚷嚷:“这个破官,我早就不想当了!什么也没有,成天破案;人死了,找地方埋了,不就完了吗?非要破来破去的,谁不会死?” 嫦娥轻轻飘落到我面前,盯着月光娘娘说:“夫君很馋,见女人就不要命,再说一直强壮不起来,看不看都一样。” 月光娘娘好像还有点记忆:“跟你夫君练炁功,不是很强壮吗?怎么会呢?” 嫦娥要撒谎:“夫君才一个;而我们四姐妹;不用一个回合,就败下阵来……” “真冤枉呀!她们把我关在沐浴室里,根本不让碰,还说这种话,不知啥意思?” 月光娘娘想了很长时间,才说:“也罢!你夫君能不能借我用用?不是那个意思;你知道是练炁功。” 嫦娥可没这么笨;把目光移到媒婆脸上说:“姐姐,让她帮你吧!已练到了炁功最高层,可以征服所有强壮的男人,如果她愿意跟你建立拉子关系,我睁一眼,闭一只眼。” 月光娘娘心里很烦,狠狠瞪嫦娥一眼说:“拉子关系,就让给你吧!身边的妹妹那么多,不让都不行!兔主人我借定了!” 嫦娥一把抓住我的手求:“姐姐:夫君不可分享!妹妹也算是个仙女吧?这等丑事传出去,脸往什么地方放?” 月光娘娘不想跟嫦娥争;关键在男人……把目光移到我脸上问:“兔主人;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媒婆、完丽沙、傻红妈在一边看;心里不知想什么? 我又不是大傻瓜;从地下爬起来,顺月光娘娘身体转一圈,想一想问:“姐姐岁数多大了?属不属于老牛吃嫩草?” 月光娘娘没发火,只是傻呆呆盯着嫦娥说:“她,她不是老牛吃嫩草吗?你怎么不说呢?” 我差点喊出声来:“她是我妻子,这是没办法的事;而你属于什么?” 第564章 这样准婚烦不烦 月光娘娘几乎没考虑就说:“属于大姨姐;你想要本宫变成你的妻子吗?那好办;找找王母娘娘,只要她同意;就是夫妻了!” “天呀!月光娘娘是不是酒还没醒?听吴刚说喝了整整一小坛,有五斤桂花酒……” 嫦娥怎么能和这种人计较呢?只能劝一劝:“姐姐;你还是回家吧!好好睡一觉,等酒醒了,也就明白了!” 月光娘娘露出醉眼威胁:“如果兔主人不娶我为妻,你就永远别想跟你的十二个月亮哥哥相认,就当他们没有你这个妹妹吧!” 嫦娥和哥哥们没有感情,也不知变成什么人了;不认就不认吧!反正别人也不相信母亲生月亮的事;就当没有罢了;恰好被无情的岁月上了陈旧的锁,打不开就让它打不开吧! 月光娘娘不听这些,觜里念念叨叨一会,眼睛里闪出王母娘娘来…… 嫦娥心里憋气,慌慌张张喊:“陛下——月光娘娘要跟我抢夫君;求您老人家明鉴?” 王母娘娘老眼昏花,左看右看,不能识别,忍不住问:“你是谁?刚变的小仙女吗?不要动不动缠着人家的男人?月光娘娘请求我,把兔主人恩赐给她;看在她多年守寡的情份上准允;一个黑乎乎的女人,先把自己打扫干净,在来找本王;哪有这么莽撞的人?念你刚成仙,不懂规矩免罚;否则,放进天火里烧,让雷公闪电好好治理一下就老实了!” 王母娘娘怎么了?还有我在身边,难道也看不见吗?不知她会不会喝酒?一个被打入冷宫的皇后,居然拥有这种权力吗? 嫦娥却说:“王母娘娘肯定喝醉了;否则,才不会说这种话:怎么办呢?金口玉牙,说过的话不能收回……” 我得阻止,“咚”一下跪在月光娘娘面前,盯着她的瞳孔求:“禀陛下;月光娘娘喝高了;求您老人家酌情处理?” 月光娘娘瞳孔里没有声音回应;我仔细一看;里面没人;得问问:“姐姐;是怎么回事?” 大家都盯着看,尤其嫦娥非常紧张,生怕有什么变化…… 月光娘娘一把抓住我的手,身体闪一闪,越来越暗,居然连我一起,消失在嫦娥的视线里…… “天呀!就在眼皮底下,亲眼看见月光娘娘把夫君抢走了;这下怎么办?” 媒婆吐出的十一个月亮加上墙外的正好十二个,肚子瘪瘪的;也不会跟月亮一起消失,却顽强的留下来…… 到底月亮是不是嫦娥的哥哥;没人去研究,现在的任务是如何找到夫君? 傻红妈冷不丁弄出一句:“人家已经成了夫妻;得到王母娘娘的恩准,谁也无法改变呀!” 嫦娥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掉下来,哼哼唧唧骂:“王母娘娘是个老糊涂!把我当刚成仙的女人了!即使身体变黑也能听出我的声音来呀?她到底怎么了?” 媒婆突然喊一声:“找;大家一起找;我就不信找不出来!” 总共有嫦娥、媒婆、完丽沙、傻红妈四人;这是大白天,能到什么地方去呢? 嫦娥想;在蟾蜍宫消失的,会到什么地方去呢? 完丽沙好像心里明白;盯着嫦娥问:“姐姐;如果这个宫殿有隐藏,应该在什么地方?” “哦;我想起来了!”嫦娥也不跟大家商量,一会钻进墙里,一会出来,一连钻了十多次,回到大家面前,摇摇头说:“不在。” 那么;月光娘娘和夫君难道插翅飞了吗? 媒婆特别紧张,在原地走来走去,说:“姐姐;如果很长时间找不到;他俩的宝宝可能就出来了!” 嫦娥摊开无可奈何的手表示;“就算月光娘娘还能生产;有了小宝宝也是合法的呀!” 傻红妈瞪着眼睛说:“嫦娥姐姐;就怪你;如果不逼;月光娘娘也不会这么做?” 嫦娥耳朵听不得半点责备的话;把目光直接对着傻红妈咆哮:“就怪你!夫君与你有关吗?天天围着人家的屁股转,这是什么意思?” 傻红妈心里郁闷极了!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种痛苦只能往肚子里咽。 完丽沙不知有没有大脑,会弄出这么一句:“还不是想嫁给夫君呗!” 没等嫦娥说话;傻红妈先嚷嚷起来:“想嫁怎么了?人家月光娘娘也没说要嫁,不同样嫁出去了吗?” 嫦娥气得暴跳如雷!真想狠狠扇傻红妈几耳光,还是看在人多的面子上才忍下来的:“我是夫君的妻子;一切由我安排!” 傻红妈不愿听,嘟嘟囔囔念叨:“你去安排吧!人都跑了!人家已经嫁给了夫君,怎么办?” 媒婆心平气和说:“别吵了!吵吵半天,还不是要找夫君;不如大家思考一下;夫君会在什么地方呢?” 完丽沙先想出来:“我们应该到大月亮里去看看?说不定已经……” “对呀!”嫦娥晃然大悟:“月光娘娘不在自己的寝宫吗?” 嫦娥一秒也不能等,一弹腿从圆窗飞出去,张开樱桃小口喊:“夫君——你在哪呀!别藏起来,让我们看见你!” 媒婆忍不住使劲笑:嫦娥姐姐喊的声音太奇怪了;应该先到大月亮里去看看再喊呀? 傻红妈最飞得快,闪一下,钻进大月亮里,轻轻落到金晃晃的寝宫门前……这里好像从来没发生过幽灵手的事,跟以往一样平静;又看不见里面,只好喊:“月光娘娘,你在里面吗?把门打开好不好?” 媒婆刚停下就开始啰嗦:“哪有这么傻的人?月光娘娘和夫君在一起,会给你开门吗?” 弄得傻红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好扯个野,到处看一看,反正也看不见…… 嫦娥来了,迫不及待透过毛眼看;把所有的东西都看穿了;那个光线编织的圆月床上一个人也没有;散乱的被子堆在床上,好像刚离开一会…… 傻红妈随口说一句:“嫦娥姐姐;是不是你的喊声惊动了他们,才逃走的……” 这句话好像有道理;嫦娥也没发火,还怪自己瞎喊,这不把他俩吓跑了吗?那么,会到什么地方去呢? 媒婆想一想说:“会不会有什么暗道,进入暗室里;我们在上面,怎么能找到呢?” 大月亮寝宫的事,嫦娥不太清楚。月光娘娘的隐私也不会随便告诉别人;这给寻找带了一定的难度。 正当大家一点办法也没有的时候,傻红妈说出一句怪话:“媒婆,你的炁功不是练到最高层吗?能不能用它来测试月光娘娘在不在寝宫暗室里?” 这话果然提醒了媒婆,当众表演;将双腿半蹲,形成八字步;凝神贯注;呲牙咧觜;目视前方,猛吸一口气,一鼓,身体闪一闪,慢慢钻进土里,什么也没留下来…… “真神呀!媒婆都能钻墙而过了!” 傻红妈却说:“姐姐;好像是遁土吧!不知会不会从这里出来?” 完丽沙对着媒婆下去的地方喊:“姐姐;看见没有——快出来呀?” 地面平平的,既没有灰,也没有风,不可能会有媒婆的回应…… 这一声,把大家的目光吸引,紧紧盯着遁土的地方,约十多分钟;媒婆从金晃晃的大门钻出来,闪一下,停在大家面前说:“都看过了,没有人。” 第565章 尝试一下 嫦娥不由自主说:“真奇怪呀!月光娘娘和夫君会到什么地方去呢?这么大的月亮;我们到什么地方去找?” 完丽沙说出一句令人深思的话:“姐姐:月光娘娘守寡多年,比虎狼还猛;一旦抓住夫君,非把他的干柴燃烬不可;我们要尽快找到;否则,一点希望也没有了。” 嫦娥一着急就团团转;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目光终于落到媒婆的脸上说:“这个任务只能交给你了!” 媒婆又不是诸葛亮,需要征求大家的意见;别人也不想问了,把目光落在嫦娥的脸上:“姐姐;你认为夫君会在什么地方呢?” 傻红妈突然补一句:“夫君在什么地方并不重要;关键是月光娘娘;她的仙法很高,能用月光编织很多东西。” 这句听起来像是废话;但仔细想想,其中肯定有秘密;那么,这个秘密是什么呢? 完丽沙大胆想象:会不会编织云海呢?万一他俩在龙宫里,诞下很多小宝宝来,不就晚了吗? 嫦娥仔细分析,觉得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大家听说过天上海没有?或许一条龙就可以实现;夫君耳朵里有黑龙;万一……”话还没说完,嫦娥一蹬腿飞上天,透过那只毛茸茸的眼睛看,天空明明白白,连玉皇大帝的皇宫都出来了;如果能盗出一点瑶池琼浆,说不定自己的身体就变白了? 完丽沙才不会去,首先声明:“玉皇大帝说过;库存不多了;让姐姐找王母娘娘?” 嫦娥一听,气就不打一处来;就是她乱点鸳鸯谱;把高龄的月光娘娘许配给夫君了,真是害死人!居然不认识我,到底为什么? 完丽沙大惊,叫唤一阵说:“姐姐,我想起来了!关键是瑶池里的水,为何不透过毛茸茸的眼睛,寻找瑶池呢?” 嫦娥能不知道吗?瑶池乃王母娘娘居住的地方;位于昆仑山巅仙境,每年王母娘娘的寿辰都要在那里举行蟠桃盛会…… 媒婆用手紧紧蒙着觜,笑声还是从指缝里硬挤出来;好半天才放开说:“姐姐;这真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时机!趁王母娘娘居住蟠桃宫;为何不到瑶池去看看呢?” 嫦娥迟疑很久,拿不定主意;要向大家征求意见:“傻红妈;你说说,去好还是不去好?” 傻红妈真心为嫦娥着想;当然要站在她这边说话:“姐姐;如果身体继续黑下去;王母娘娘不认识,找她还有用吗?不如亲自到瑶池去看看;说不定真能找到姐姐需要的东西。” 嫦娥越听越美;那地方又不是没去过?夫君刚穿越上来还参加过一次蟠挑盛会;那时,人人都喊王母娘娘陛下;玉皇大帝在一边也不吱声。 不过,完丽沙并不这么认为:“如果姐姐去瑶池,夫君跟月光娘娘真的有了小宝宝怎么办?” 媒婆大骂:“胡说八道!月光娘娘几千岁了?还会受孕吗?这么老的女人,会不会把夫君活活折磨死?” 嫦娥的想法有些出入:“即使找到又能怎么样呢?人家过夫妻生活属于正常,我们有什么办法?” 这句话还没说完;媒婆主动牵着嫦娥的手往下俯冲,像闪电一般,没用多久,就受不了——身体被空气擦得火辣辣的痛…… 完丽沙和傻红妈飞到;嫦娥变个大大的圆月钻进去,四人向下飞…… 嫦娥到处看;毛眼里出现昆仑山巅上的仙境瑶池;好像一汪蓝色的镜面——透明透亮,美丽极了! 完丽沙第一次看见,扯着女人嗓子使劲喊:“好美呀!王母娘娘居住的地方真漂亮!” 昆仑山乃一代仙山,有很多仙人都出自这个地方;连七仙女和牛郎相见,也是王母娘娘划的一条鸿沟,必须搭桥…… 七夕这一天;难道忘了吗?我们就是在这里的天空,看见东皇公和王母娘娘偷情。到现在为止,仍不知这两位神秘人物的具体情况如何?最令人不可思意的是王母娘娘,拥有天上最高权力的玉皇大帝,为何还会去找一位无名的东皇公呢?这里虽然听说很多,但都不能说明王母娘娘和东皇公在一起的理由。 圆月闪一下就到了,停在瑶池边;我们慌慌张张出去;尤其是嫦娥;一头扑进瑶池里…… “嘣”一声,狠狠撞个大包,紧紧抱着头喊:“这是怎么回事?” 媒婆、完丽沙和傻红妈面面相觑,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声音很响,惊动了什么东西?闪一闪,出现在面前的是两个男女小孩;身高一米二到一米四,穿一套童装,约十到十二岁,说了许多挺烦人的话…… 谁会把他们放在眼里?尤其是嫦娥盯着咋呼:“怎么搞的?里面一滴水也没有?” 人家不认识她,难免要说:“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你已犯了滔天大罪!千刀万剐都不解恨!必须放进八卦炉里狠狠烧,全部锻成灰,才骂:都是些猪头狗脑的家伙,才敢擅自闯王母娘娘的瑶池?” 媒婆大声咋呼:“说什么呢?嫦娥驾到;这是得到王母娘娘允准才来的;赶快把水弄出来!” 男女小孩不用仔细看,笑一笑:“你是谁?胡说八道!嫦娥娘娘是什么样的,你当我们没见过吗?看看她;黑乎乎的,像锅底一般,比乞丐还脏,把瑶池弄脏了!你们别走,我们要禀报主人,一旦责罚下来,谁也活不成……” 大家的心都很虚;毕竟没通过王母娘娘的恩准,怎么办? 嫦娥从瑶池里飞上来,紧紧蒙着疼痛的头说:“小仙童;我和王母娘娘是姐妹;能不能通融一下,放点水出来,让我洗一洗,就看出来了?” 男童高昂着头不买账;女童闪动着困惑的眼睛问:“主人有你这样的姐妹吗?人家是顶极人物,怎么可能跟一个乞丐打交道呢?都别走,我要发信号给主人,确认你们的身份。” 嫦娥心有点虚了,想跑又舍不得;万一王母娘娘怪罪下来,问题会很严重…… 完丽沙在嫦娥耳边出主意:“姐姐,机会难得,既然来了,就不要走。” “谁不是这么想的?关键没打招呼就来,这不是属于偷吗?” 完丽沙又悄悄说:“姐姐;咱们什么也没做;怕什么呢?” 媒婆伸长耳朵终于听到一句;暗暗提醒:“姐姐,别忘了?他们都是孩子;为了修复身体,不得不采取措施……” 嫦娥当然会考虑;如果把童男童女都杀了,也找不到瑶池的水;这有什么用呢? 傻红妈压低嗓们跟嫦娥说:“姐姐;非常时期,非常对待;我赞成媒婆的意见。” 等不到嫦娥思考,童女的信号已发出;头上不知怎么弄两跟触须,亲眼看见一阵阵波纹往天上闪动…… 这种小儿科大家都没放在眼里,像玩家家似的;媒婆和傻红妈立即把童男童女控制;威胁说:“别动;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等嫦娥娘娘把身体洗白了,会饶掉你们的小命。” 童女慌慌张张弹飞起来,被媒婆一把抓住,将头上的触须拔掉,里面没洞,究竟会不会发信号,也弄不清? 童男像女人一样尖叫,声音有很多波纹,直接飞向天空,不知会发生什么情况? 现在嫦娥已没有选择,围着瑶池转一圈,没发现有进水的机关;那么,瑶池的水是从那来的呢? 完丽沙盯着天空这样想:“如果从天上来,不会这么好?那不过是蒸馏水,对身体不会有帮助;那么,能把身体洗白,肯定是神水,应该来自昆仑山。” 昆仑山盛产神水,应该说得过去;因为它是闻名一世的仙山,连鬼门关都有;让这两个不知人事的童男童女守什么呢?难道这里有什么秘密? 第566章 为美色选择 嫦娥还没下令,媒婆就把童女放了,大声说:“饶你一条命吧!给你一点时间,到蟠桃园去告状;反正王母娘娘被打入冷宫,不知能不能见到你?” 女童小腿一蹬飞走——童脸,童装,左右两边头发,做成萌萌的圆卷,真好看! 傻红妈同时把男童抱起来,往空中一扔,飞一阵,就不见了…… 没一个人担心他俩会去告状,不知怎么想呢?现在瑶池一个人也没有;恰好是想办法的大好时机…… 从广寒宫坐圆月到这里来,不知需要多长时间?如果这两个童男童女飞到蟠挑园,大概需要多久?嫦娥也不算这个账,可能在场的没人会知道。 媒婆大出风头;飞在瑶池中间半蹲,摆好八字步,猛吸一口气,运遍全身,一鼓,双脚往下陷,一会,人就不见了! 完丽沙蹦蹦跳跳来到媒婆刚才的位置;依然平平的,什么也看不出来。难道瑶池里永远也没有水吗?那么,瑶池琼浆是怎么来的? 嫦娥介绍:“这里非常美丽!蟠桃盛会那天;大多数仙女都要到这里来载歌载舞;这时,王母娘娘异常高兴;头戴凤冠,左右两边有仙女拿着高高的大大芭蕉扇,坐在宽大的凤椅上,前面有一张长案,像玉皇大帝那样,观看仙女们的演出;另有参与的男仙们醉倒在花丛中;却不见瑶池里有水……” 傻红妈皱着眉头问:“姐姐;既然没水;我们来也没用;身上的皮肤无法洗白。” 完丽沙盯着傻红妈哼哼:“告诉我:瑶池没水,如何生产瑶池琼浆?此物可是蟠桃大会上要用的。” 傻红妈一问三不知;她第一次到这里来,什么都陌生,什么都新鲜?谁能弄清具体原因呢? “嗖”一声;媒婆从山下冲上来,降落在嫦娥面前说:“姐姐;昆仑山上的水果然很多,都藏在山肚子里,那里阴森恐怖,时不时能听见野鬼的叫声。” 本来嫦娥想进山肚子里去洗一洗,被媒婆这么一说,吓坏了!幽灵手的事,始终在大脑里挥之不去,动不动还会不寒而栗! 那么,怎么办?这不空跑一趟吗?这么大的瑶池为什么会没有水呢?这里既没有莲花,也没有仙人,偏偏弄两个孩子在这里干什么? 完丽沙苦苦沉思,不得其解。看来瑶池一行就要结束了;不如去皇宫盗点瑶池琼浆来得快。 嫦娥为了治好身上的皮肤;只能当一次小偷了;反正玉皇大帝不会给…… 媒婆要详细介绍:“姐姐;其实我们在的这个地方不是昆仑山顶;是这座山巅的仙境,比山高出几百米;仙雾缭绕,山水无法从下面引上来。” 这些嫦娥能不知道吗?又不是第一次来;现在不是季节,每逢雨季来临的时候,这里的水都满出往外流,形成一道美丽的风景,就算不是蟠挑大会,也有仙人到此观光;那时,还没有童男童女…… 完丽沙感叹说:“如果要用瑶池的水,还得等一等;难道仙人们,没人能把山水引到瑶池里来吗?” 嫦娥当然知道?有好几位仙人都有这个能力,人家要听王母娘娘的,她是瑶池金母,号称一代元君,一般见她,都要喊陛下…… 媒婆觉得挺奇怪;陛下应该是玉皇大帝;王母娘娘是女人,况且夫君还在,这么自称合适吗? 嫦娥干脆直说:“这是人家两口子的事;玉皇大帝不说话,证明默认,不知啰嗦什么?” 傻红妈到处看来看去赞叹:“今天收获不小,亲自来到瑶池,真是美不胜收!” 嫦娥失去了兴趣,带着我们来到月亮边,正想钻进去…… 猝然;传来大喝一声:“哪里跑?” 大家很奇怪;这声音特别老;情不自禁回头看;惊呆了…… 嫦娥忍不住喊出声来:“王母娘娘!” 媒婆傻乎乎的也不跑,故意到她面前跪下求:“禀陛下;嫦娥姐姐皮肤变黑,觅求瑶池圣水;可是,池塘什么也没有呀?” 这下王母娘娘总算弄清了;身边的童男童女指着媒婆说:“就是她把信号器拔掉了;还说主人被打入冷宫,反正也来不了……” 王母娘娘又不是孩子,并且阅历很深,一看那个月亮,就明白了;然而,戏弄童男童女的事,应该有个说法,盯着面前跪下的媒婆问:“为什么要欺负孩子?” 嫦娥远远露出尴尬的笑容说:“禀陛下;没人欺负他们,都觉得挺可爱,只是逗一逗,小孩就当真了。” 听这句话,真的是嫦娥。那么,为什么会变得这么黑呢?王母娘娘想了解一下情况…… 嫦娥忍不住哭起来;“就怪夫君,练什么炁功;一发力,火焰从食指点出,把在下的身体变黑了。” 王母娘娘说:“火烧黑!即使瑶池里有水,也治不了你的皮肤呀?还是会去找兔主人吧!既然是他点黑的,就有办法还你一个白白的身体。” 正应了那句话:“解铃还须系铃人?”怎么办?难道王母娘娘这里没有治疗这种病的药吗? 童女的意见最大,面对嫦娥咋呼:“快走吧!永远别来了!黑鬼!” 王母娘娘瞪她一眼说:“你也要喊娘娘;她可是月亮的主人呀!” 这话一出口;童男童女露出羡慕的目光;原来……“嫦娥娘娘;能不能带我们去月亮玩玩,那里实在太美了!” 嫦娥悄悄看一眼说:“只要你主人同意,现在就跟我们走吧!” 童男童女跪在王母娘娘面前叩头:“主人;让我们去看一看吧!反正这里又没什么可做的……” 王母娘娘瞪一眼说:“你们的任务是看好瑶池,别让人来搞破坏!否则,蟠桃大会如何举行?” 嫦娥要走了,上圆月前,面向王母娘娘使劲挥手:“陛下;瑶池大会再见!” 媒婆不用王母娘娘喊;灰土土地站起来,飞到圆月面前,打开大门钻进去…… 嫦娥、完丽沙、傻红妈也一起钻进圆月把门关上了;想看看最后的一眼;然而,王母娘娘和童男童女闪一闪消失…… 瑶池一行彻底失败,皮肤变白依然是个问题;怎么办呢?嫦娥把目光落到完丽沙的脸上问:“你有什么高招?” 完丽沙知道;跟玉皇大帝要瑶池琼浆肯定不给,唯一的办法只能盗——把毛眼拿给媒婆,加上她的顶极炁功,不可能没有办法? 嫦娥把毛眼拿下来递给媒婆,直接下令:“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媒婆跟嫦娥居住,样样都要依赖人家;也不敢推辞,将毛眼戴上一看,惊呆了…… 玉皇大帝的皇宫就在眼前;毛眼的光能穿透层层叠叠的障碍,轻轻就能看见人们看不到的东西:比如;玉皇大帝正在寝宫的龙凤床上,跟一群嫔妃们寻欢作乐,还有那不堪言状的动作,都逃不过毛眼的视线…… 媒婆一秒也不能等,一蹬腿直接从圆月里钻出去,越来越小,消失在大家的视线里…… 所有的人,只能飘在圆月中间,无法站在月亮里;一路磕磕碰碰,一个推着一个,不让靠近…… 别人不着急;最难熬的还是嫦娥;用期盼的目光落在完丽沙的脸上,问:“媒婆有把握拿到瑶池琼浆吗?” 完丽沙通过仔细分析:“玉皇大帝的皇宫,到处都有专人把守,进去非常困难,不知媒婆有没有这个能力破关?” 嫦娥对媒婆只了解一些;已练到了炁功的九十九层,能量强大,如果跟猴头打,不一定败下阵来;而猴头有火眼金睛,能准确找到玉皇大帝在的位置;如果让他寻找瑶池琼浆,应该是件很容易的事;然而,猴头野性太大;不一定听别人的;还是媒婆靠得住…… 傻红妈什么也看不见;跟媒婆最亲近;在月亮里,两人紧紧靠在一起;现在只能一个伸一只手,紧紧推着对方…… 她仨不可能成为拉子。嫦娥是什么地位?父亲帝喾乃一代君皇;自己也是堂堂正正的公主;母亲常羲仙女;否则,不会生出十二个月亮来;而媒婆、完丽沙、傻红妈都是低等人,不是因为兔主人,也不可能跟这些人搭上关系…… 嫦娥越想心里越不舒服,夫君的事,真令人头疼;没想到月光娘娘会挤进来……一个老掉牙的女人,也有这种非非之想? 远远出现一个点,越来越近;戛然停在圆月面前,对着里面的嫦娥悄悄说:“姐姐;拿到了!” 媒婆手里什么也没有,拿到的东西在哪呢? 嫦娥打开圆月大门走出来;完丽沙、傻红妈紧紧跟着…… 此时到了广寒宫;嫦娥大手一挥,圆月消失,将视线移到媒婆的脸上问:“东西呢?” 媒婆闪一闪,手里抱着一个土坛子说:“姐姐;这五斤酒来之不易;皇宫处处有人看守,检查非常严密,又不可问,只能靠炁功的能量来识别方位,加上穿透强大的毛眼才找到地窖。这是个巨大的圆球形,直径约五十米,看见是水,不能断定是瑶池琼浆;用手戳个洞,酒香味就出来了,轻轻喝一口,美不胜美,堪称天上第一美酒!于是,就变了一个土坛,装了一罐,弄得满地淌,只好把洞堵死才回来……” 完丽沙幸灾乐祸说:“媒婆姐姐,干吗不让酒流干呢?玉皇大帝真抠门!有这么多酒,还说库存不多;要不盗,永远没有机会。” 嫦娥没那么乐观,想一想,令傻红妈喝一点;又让完丽沙来一口;她俩瞎叫:“太美了,真是天仙美酒!” 其实,嫦娥怕有毒;如果她俩毒不死,自己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喝了! 媒婆心里很郁闷;自己喝过了,姐姐还是不放心。然而,又没办法,只能随她…… 瑶池琼浆,嫦娥不知喝过多少次了;每年七月十八是王母的诞辰;三月三这天,众仙会到瑶池为王母娘娘祝寿;这就是所谓的、最隆重的蟠挑盛会。根据这个情况,嫦娥用樱桃小口轻轻呷一口,摇头晃脑,露出美的享受,赞道:“这才是最正宗的瑶池琼浆呀!微甜,温润爽口,其中,融入了鲜美、神圣的魔力。难怪玉皇大帝喝了它,一夜对付十几个嫔妃没问题;最令人奇怪的是,这些嫔妃很少能为玉皇大帝诞下皇室继承人……” 媒婆那期盼的目光几乎等穿,忍不住问:“姐姐;味道怎么样?” 第567章 隐私追寻 嫦娥悄悄骂:“玉皇大帝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蟠桃大会上喝的瑶池琼浆,怎么就没有这个味道呢?” 完丽沙和傻红妈从来没喝过这么美的酒,也不知真假,只是跟着瞎附和:“对呀!人家姐姐是喝过蟠桃大会上瑶池琼浆的,当然最了解情况!那么,为何味道怎么会不一样呢?” 这事媒婆要仔细分析,考虑很长时间,恍然大悟,突然叫一声:“我知道了!” 大家都会想;难道媒婆参加过蟠桃大会吗?她怎么能知道呢? 尤其是嫦娥露出困惑的目光问:“怎么回事?” 媒婆皱着眉头说:“皇宫里的瑶池琼浆为何要放在地窖里?原来这是窖酒;通过处理能彻底清除酒中的烈性,越来越温馨;时间越长酒也好!最后成为浓香型……而蟠桃大会上的酒,属于现烤;烈性依然存在,喝起来当然不一样!” “难怪呀!玉皇大帝说库存不足,是因为不能动这里的瑶池琼浆,顾名思义就是要让它一直窖下去。天呀!这么美的酒,让我们喝上了!” 嫦娥的樱桃小口开始一点一点的呷,后来大口大口的喝,还迷迷糊糊的唱吟:“酒酒酒;没酒岂能解千愁?皮肤黑,但无忧;夫君温馨在心头;不是妻室不热爱;偏偏遇上死对头……” 完丽沙使劲拍手吹捧:“姐姐好棒呀!比夫君吟的诗还美!” 嫦娥喝高了;东飞一阵,西飞一气,不知要到什么地方去;害大家紧紧围着她转…… “兔主人算什么?他的那些破诗,不知从那偷回来的,本宫才是有真才实学的人;父亲为我请的老师就是皇宫里学问最高的大官;我想发脾气;他连大气都不敢出;最后教的那些破玩意,还不如我教他算了。” 他跟父皇说:“公主太聪慧,才十五岁,就把所有的知识都学到手了,下官无能,没办法再教她;如果还想深造,就另请高明吧!” 父皇找不到可以深造的人,就让我学习道法,没想到奔月了;那天,母亲着急坏了!呵斥大羿:”你是个地地道道蠢猪!把你弄奔月了,也不能让公主去奔月呀!“ 大羿怎么说:“岳母大人;别忘了,十二个哥哥在天上,就让她去找哥哥们吧!” 母亲对天发信息,很快被十二个月亮获悉,亲自变成一个大大月亮,迎接妹妹的到来。 完丽沙瞪着奇怪的大眼叫唤:“难怪呀!嫦娥姐姐吃了不死药,别的地方不去,专门奔月亮,原来是有道理的!” 嫦娥边说边喝,连土坛一起翻过来看,再也倒不出来了,一扔,跌跌碰碰到处瞎晃悠,对着天喊:“夫君呀!我想你;在哪呢?” “天呀!嫦娥整整喝了五斤酒!跟月光娘娘有何区别?俗话说;女人不醉,男人没机会。现在广寒宫里,除了夫君,只有吴刚;他会不会入侵嫦娥?” 现在嫦娥什么也不怕;天黑了,幽灵手开始摇摇晃晃从土里钻出来;她不但不避,反而迎着幽灵手飞过去…… 媒婆害怕,站在前面用炁功开路;看见幽灵手,就是一炁掌;用排山倒海的能量,将身边的幽灵手歼灭…… 嫦娥来到弯弯的小河边;这是她最喜欢的地方,看见宁静的河水里有一轮圆月,非常奇怪!抬头看看天,上面没有;那么,水中的圆月从何而来?凭借一股酒劲,跳下河去;奇怪现象发生了,圆月依然还在,并且会动,闪一闪,从水中飞出来,越升越高,悄悄藏到白云背后去了…… 嫦娥惊得张着大觜,问:“这是什么月亮呀?怎么可能?”将湿漉漉的长裙脱下一拽,像疯女人那样,什么也不穿;盯着白云喊:“我的月亮,你别跑呀?”一弹身,追上去…… 大家看锝清清楚楚,紧紧跟着往上追,一会来到白云深处,看见月亮高高挂在天上…… 在场的人都很奇怪;锁着眉头不理解,低头盯着楼阁后面的大月亮看,依然还在;那么,为何又多出一个月亮呢? 傻红妈怕媒婆忘了,得提醒一下:“你的毛眼呢?看了没有?” 媒婆又不傻,早就看见了,惊得说不出话来,一直坚强的忍着…… 嫦娥喝高了;不知跟媒婆要穿透眼,只是拼命往上飞;月亮纯粹会跑,总保持一定的距离…… 完丽沙忍不住跟媒婆要;傻红妈也想看,两人同时伸着手……媒婆先说:“一个看一眼,立即还回来。” 傻红妈拿到手,看一眼,也不惊叫;而完丽沙刚放在眼睛上就喊起来:“夫君——快下来呀!我们都在找你——” 嫦娥听见了,跌跌碰碰飞过来,一把将毛眼抢过去,戴在眼睛上;拼命往上飞一阵,使劲喊:“月光姐姐——我看见你了,下来吧!我有话跟你说!” 我听得清清楚楚,月光娘娘用双手紧紧蒙着我的嘴,低声说:“别吱声;她们追不上的。” 说实话,我一点也不喜欢月光娘娘,她太野蛮了;比男人还狠,经验又丰富,没有一个动作她不会做;现在还…… 下面的喊声一阵阵传来;尤其是嫦娥的声音,明显带着一股酒味,不知为何会这样? 月光娘娘把我彻底控制,驾着圆月在空中飞一阵,考虑很长时间,直接下飞,钻进大圆月里;看见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幽灵手,不敢从面里出来…… 一阵阵风力迎面卷来,幽灵手击碎,打在圆月上,晃一晃……那么,月光娘娘为何不跑呢?还等什么? 媒婆第一个停在月亮面前,并不往里钻,只想说:“月光姐姐;你俩在水里练不了炁功,应该让我把夫君教会,你再跟夫君练,不就学会了吗?” 月光娘娘比谁都清楚,跟兔主人练炁功的目的,纯属于醉翁之意不在酒;寂寞是最关键的原因…… 嫦娥赶到;醉熏熏的一头撞在月亮上,脑袋就进去了,“哇”一声,从嘴里吐出来,一粒食物没有,全是瑶池琼浆,喷得我一脸都是;连月光娘娘也沾了光。等吐够了,抬起醉熏熏的头,问:“夫君;我的皮肤变白没有?” 嫦娥从不喝酒,一次喝这么多;臭气薰天,弄到别人身上,真不想搭理她了;可是,月光娘娘的想法不一样,用直勾勾的眼睛盯着看一会说:“比以前还黑;可能一辈子就这样了;首先声明:兔主人和我是合法夫妻;不要追来追去!我的岁数比你大,应该属于正室,你排第二;媒婆、完丽沙是偏房,傻红妈靠边站。” 这话一出口,最难受的是傻红妈,“咚”一声,跪在圆月下面,抬头喊:“月光姐姐,求你开开恩吧!妹妹千里迢迢来到这里,还不是因为官老爷看中了……” 嫦娥使劲摆摆手,用舌头裹着说:“我才是正室;凡事都有先来后到;夫君娶我的时候,还没有你们;尤其,月光姐姐刚插进来,属于新人,不该和我争位置。” 月光娘娘瞪眼哼哼:“我是月亮的主人;如果我不让你进来,即使来到广寒宫门口,仍然可以把你打出去;现在倒好了,反客为主!你还是回凡间去吧!就没人跟我争夫君了!” 嫦娥并不这么认为,啰啰嗦嗦说了一大堆:“姐姐不能这么说话?月亮是我母亲所生,我到这里来,应该属于主人;你不过是我母亲请来看护的佣人。” 月光娘娘并不承认,婉转说:”有些情况你还不了解;算起来我们还是亲戚;你姨和羲生了十个太阳,其中的一个是我的前夫;现在白天还能看见;因为你姨是管天文的,我才来到这里。按这个理论计算,我应该属于你表嫂才对;本来就是我大,主房应该属于我…… 她俩都喝高人;扯也扯不清;面对这种情况,我不得不说两句:“我是你们的夫君;根据三从四德的理论,丈夫说了算;嫦娥视为第一夫人;月光娘娘第二;媒婆第三,完丽沙第四;傻红妈跟我这么久,给她一个偏房的位置,不要再啰嗦了,好不好? 最高兴的是傻红妈,虽然属于偏房,但也有一席之地;最难受的是嫦娥,一直怕人抢夺夫君;最后,还是没看住…… 月光娘娘心里极为平衡;说那些话,不过是挽尊。其实,目的已达到;从此,不再寂寞了…… 嫦娥心里不舒服,难免要唠叨几句:”王母娘娘是不是老糊涂了?明明知道我是夫君的妻子,为何还要准允月光娘娘的求情? 完丽沙倒会说话:“还不是看在月光姐姐寂寞的老脸上,才给了这个面子。” 这句话嫦娥找不到毛病,也哼不出来;月光娘娘也觉得合理,并没称赞的意思。 媒婆根据多年牵红线的经验,却有不同的看法:“月光姐姐和王母娘娘是老关系了,怎么也得照顾一下面子,顺便做个人情,这不是一举两得的美事,谁不会呢? 傻红妈本来也有一些看法;又考虑得罪谁都不好,只能选择不吱声…… 幽灵手又摇摇晃晃从四面八方围过来;我紧紧抱住嫦娥的头拽进月亮里;完丽沙和傻红妈害怕,使劲敲月亮门……里面熏味太大,顺便打开透透气…… 现在只剩下媒婆在外面;炁拳不知打了多少遍,把空中打出一条路来,慌慌张张喊:“别管我;你们先走吧!” 其实,媒婆想多了;如果她被幽灵手活活掐死,绝对没人担心!妻子们一个恨不得让一个去死;最后夫君就归自己了。 第568章 诈爱如火 我死也不明白,几千岁的月光娘娘,为何对男人还有这么留念?据了解,普通女人超过五十岁就不再想男人;她究竟怎么了? 这话完丽沙要抢着回答:“夫君也见过法海吧?白蛇娘子有一万岁,对男人还感兴趣,不但嫁给了许仙,还为他生了一个孩子……” 傻红妈笑得前俯后仰,好长时间才说:“你弄错了!白蛇娘子才几千岁,属于妖仙,才可能诞下小宝宝。” 这话月光娘娘爱听,还觍着脸向大家介绍:“兔主人,真了不起!终于让我实现了愿望,明年可能就要诞下小宝宝了,月亮家族会越来越大;到时,请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到这里来做客;我会把天上所有最美的美味都弄来祝贺,让月亮与天体永存……” 心情最沉重的是嫦娥,整个身体黑乎乎的,精神遭受重创,倒在我的怀里,一会就睡过去;当着这么多人,不自觉地打鼾;这副德性,不知自己见过没有? “嘣嘣嘣”一阵炸响,风力挺大,传来媒婆的声音:“怎么还不动呢?我一炁掌顾不过来,月亮很快就要被幽灵手围住……” 月光娘娘不能再等,立即喊:“闪飞!” 圆月一伸一缩,慢慢变成隐形,闪一下来到高空,这里好像上不来气;傻红妈的呼吸声最响…… 月光娘娘最清楚;顺便给大家介绍:“下面的幽灵手很恐怖,只能呆在最高的地方才安全,等天亮就没事了,打开月亮门,靠着睡一会吧!” 嫦娥在我的怀里,像死猪一样,一点不动;鼾声一声比一声大,还“呼噜呼噜”的叫…… 我用手捏一下她的鼻子,也不会动,连眼睛都不睁一下。月光娘娘低声念叨:“她倒好;能躺在夫君的怀抱里,进入甜甜的梦乡,而我们只能靠边站,一点光也沾不上。” 下面传来媒婆的喊声:“夫君——快下来呀!我一个人快忙不过来了,必须加上你的能量!” 月光娘娘压低嗓子说:“别听她的!累死更好,以免……” 我才不爱听这些无聊的话;将嫦娥递给月光娘娘悄悄吩咐:“你抱着,我一会就回来!” 月光娘娘恨死嫦娥!真想趁别人不注意,狠狠掐她的脖子,用不了多大一会;上不来气,活活被憋死! 谁知月光娘娘会这么想?否则,喊死也不会回应。我慌慌张张从月亮门里钻出去,外面虽然黑乎乎的,但我的火眼看得很清楚…… 一会又传来媒婆的喊声:“夫君——快来呀!我在这里呢!” 她的声音充满期盼,不知会不会被幽灵手活活吃掉?女人多了真麻烦!不知玉皇大帝是怎么应付的,一个老翁一夜还能找几个嫔妃相陪,是不是王母娘娘给他准备了一大罐神鬼迷药,让他达到无限坚强——跟那些嫔妃热爱;自己才去找东皇公的…… 我的想法不一定正确,就拿王母娘娘打入冷宫来说吧!原来没有这回事;王母娘娘居住瑶池,旁边就是蟠桃园;如果童男童女不说,永远也不知道。因为这些都是隐形的,像玉皇大帝的皇宫一样,除非有仙眼的人才能看见。 远远又传来媒婆着急的喊声:“夫君——下来没有,快顶不住了?” 我顺声音闪飞而下,一会就看见了:媒婆身边及周围一只幽灵手也没有,为何会喊出这种声音来? 媒婆只是这么说:“拯救嫦娥的寝宫,就是拯救我们的家园。” 我非常困惑!想半天也没想通;嫦娥的寝宫不是好好的吗?为何要拯救呢? “夫君,别忘了,我们去瑶池,寝宫开了圆窗,嫦娥忘记拿掉了。” “这个傻女人;怎么会丢三落四的?这下完了,不知要用多的大劲,才能全部歼灭。”我不敢想下去,越想越害怕。 媒婆紧紧拽着我的手,有很热的感觉,是不是激烈运动造成的?她不吱声,一个俯冲,连挥数掌,将前面的幽灵手击碎,顺圆窗飞进寝宫…… 仙灯刺眼,一只幽灵手没看见,地板上有一个黑色的大圆圈,直径约两米,非常显眼…… 媒婆停下来,用手在圆窗上过一下,蒙了一层白膜,不知能不能挡住外面的幽灵手?然而,这个大圆圈是干什么用的,以前好像没有? 我把眉头皱了又皱,依然没找到答案。媒婆跟我的想法不一样,用手轻轻点一下,惊呆了——大圆圈从地板上慢慢升起来,达到两米高,上面伸出一个用手编织的黑脑袋,整个身体都是幽灵手,张牙舞爪的转着圈,“咚咚咚”连跳几下,几十只手紧紧抱住我和媒婆的头…… 媒婆身上的月光和炁功威力无比,不用运作,幽灵手支持不住;一点点化成水,而我浑身是火,加上坚强的身体,一掌打出,火球直接钻进怪物的圆肚里…… 我们蒙着耳朵,等待爆炸……奇怪现象发生了!爆炸声很小;像闷在水里一样;可是,怪物却款款瘫下去,变成样一汪黑乎乎的水,顺下水道慢慢流动,还有一定的距离飞起来,全部钻进去;地下一点痕迹也没有? 我傻乎乎的盯着看半天,不知会不会往里面飞出来?媒婆变一张白膜蒙在上面,紧紧拥抱着我说:“夫君;想死我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的力量也太大了,使劲往圆月床推,“咚”一声,狠狠撞翻在床上…… 媒婆来不及接吻;迫切的饥饿写在脸上,不彻底征服夫君,誓不罢休!拿出练炁功的本领,“咚”一声…… “天呀!媒婆的火气也太大了!夫君应该有强大的火才对;却被她蛮鼓鼓的把夫君的火压下去,呈现出温柔的干柴;不用点就开始燃烧了……” 想一想;媒婆才是最有力量的人,不知比月光娘娘强几百辈;虽然不及月光娘娘的款式新颖,但野蛮程度远远超过月光娘娘…… 这是第二次跟媒婆热爱,她仿佛饥饿了几千年,比虎狼还强悍,像一位威武的壮汉,驾驭着汗血宝马,驰骋在原野上……用前所未有的力量,加上九十九层炁功,绝对没有征服不了的夫君…… 而我像久旱逢甘霖那样,大量吸收着无边的营养,滋润着那颗失败的心…… 媒婆没有烦人的哼哼,也没有故意做作的表情;满脸充斥着爱;每秒的努力,都很认真…… 圆月双人床好像是特别为我俩准备的;“咚咚咚”的响声,没有犹豫——用顽强的力量,换成气息,充斥大脑;感觉那炁功,悄悄进入体内,极为不同…… 女人和炁功同时产生强烈的效果;让坚强的男人出现迷迷糊糊的幻想…… 我无法分清谁是谁?不是颠鵉倒凤;就是翻来覆去,喘息悄悄响起…… 媒婆像惊弓之鸟,弹床飞起,在空中蹦蹦跳跳,“唰”一声,展开两米长的大翅膀,飞一圈……脑袋变成猫头鹰,露出尖钩钩的嘴…… “她想干什么?是不是被强悍的身体征服了?”我正在困惑不解,好一会才发现,她停在衣柜边;里面可是嫦娥装的寂寞玩意;有强壮的夫君在身边,难道还不够吗? 媒婆用人手打来柜门,猛惊一下;里面的东西突然出来;全是幽灵手,十几只一下紧紧掐住媒婆的脖子;只见她身上出来一圈月光,加上我的火气…… “嗞”一声,像电火一样,在幽灵手上转一圈;没等缩回来……这些幽灵手,全化成黑乎乎的水。 媒婆用鹰嘴喝地下的黑水,身体顿时越来越大,一伸一缩,快要顶不住了;用炁功咬牙切齿强压下去…… 剩下的黑水闪一下,变成一股烟,钻进下水道…… 我越看越奇怪;情不自禁问:“下水道不是有白膜吗?怎么可以……” 第569章 醋事争争争 媒婆过来用鹰钩嘴跟我接吻;坚硬的外壳把我的嘴划一道口,立即流出鲜血来;她用尖尖嘴毫不犹豫喝一点下去,抿一抿;到下水道边看来看去;刚伸出一只幽灵手,被她的尖尖嘴吃掉,接着又吃第二只;站在那儿才几分钟,就吃掉十几只,回头喊:“夫君;快来呀!幽灵手好吃极了!” 这玩意我吃过,土麻麻的,有一种怪味,越吃身体越雄壮,要征服这么多妻子,一定要多吃多占,盯着媒婆猫头鹰喊:“别动——让我来吃!” 媒婆的身体强壮到了极点!闪着红黄绿的光,离这么远也想把我征服;其力比不甚比——比吃了神鬼迷药还强…… 我有点慌了,从圆月床上弹飞起来,轻轻落到下水道边,盯着看一会,白膜破损,有大量出没过的磨痕;我和媒婆没来之前,会不会有幽灵手出入? 媒婆用鹰眼紧紧盯着,突然飞上来一只,着急喊:“夫君,快吃呀!” 我不用嘴对那么近,轻轻一吸就进去了,在这里一直守着,不知吃了多少只,再也没看见飞上来的,才把目光移到媒婆的鹰脸上…… 一个女人变成这样,对男人没太大的兴趣。可是,我的身体强壮达到巅峰;如不立即征服妻子,很可能会把大脑活活的憋别坏了!如果控制不住,会不会发生公鸡追母鸡的情况?到时,不知抓住哪位妻子?一性福,将永远…… 圆窗外传来女人的声音:“夫君——你跟什么东西在一起?” 我和媒婆同时回头;外面的天已经大亮;月光娘娘和嫦娥的头在窗外晃来晃去…… 媒婆害怕了,慌慌张张回话:“月光姐姐,是我呀!”闪一闪,变回来。 嫦娥黑乎乎的脸上浮现着困惑的醉意,问:“你是猫头鹰变的吗?” 我在她身边找不到话回答。 媒婆需要介绍一下:“嫦娥姐姐;我是学道法的,只会一变,就是猫头鹰;如果能拜孙悟空为师,肯定能学会七十二变。” 月光娘娘想一想,必须为自己打算;瞪眼制止:“变这么多干什么?如果变成采花贼不就麻烦了吗?如果是女贼去采男花;万一变成男贼呢?是不是女人要遭殃了?” 我也不赞成媒婆有七十二变,万一去采野花,岂不给我头上扣绿帽子吗? 月光娘娘心里有许多想法,站在圆窗外对着我说:“夫君;幽灵手是月亮里的一大灾难,我们要尽快想办法处理。” 媒婆知道是什么意思?夫君根本没这么大的能力,必须修炼炁功,最低达到五十层,方可寻觅目标。如果夫君放弃,只能让…… 月光娘娘当然想让自己强壮起来才能对付夫君;可是,找神鬼迷药非常困难!那玩意对男女仙都有用——王母娘娘那儿早就抢光了。 媒婆考虑很长时间,不知当讲不挡讲,也没问一下,就说:“夫君吃了很多幽灵手,现在变成世上最强壮的男人;如果月光姐姐也……岂不是不用找神鬼迷药了吗?” 嫦娥大骂媒婆才疏学浅,尽说些不着边的话…… 月光娘娘也感到很恶心;传说幽灵手是……必须追其根,方能彻底铲除…… 完丽沙、傻红妈的头出现在窗口边;两人摇晃一阵,同时说话,一句也听不清…… 嫦娥把完丽沙推开,盯着我喊:“快出来!身体臭烘烘的,必须洗一洗。” 这时我非常强壮,恨不得抓住完丽沙爱得死去活来;可是,这么多妻子都用眼馋的目光盯着,绝不会让我这么做…… 媒婆占了大便宜,一句话也不说;不过,身体染上了幽灵手的味道,非常难受…… 我俩同时弹身,从圆窗硬挤出去,落到她们中间…… 月光娘娘控制我的左手;嫦娥拧住我的右手;完丽沙和傻红妈推着我的背,闪一下,来到弯弯的小河,直接落入水中…… 小鱼大鱼很多,还有数不清的水生物,都叫不上名来;一个个奇形怪状,和地球上的水生物很不一样…… 到底有几个妻子,我得数一数:“月光娘娘、嫦娥、媒婆、完丽沙、傻红妈共五人。”到现在也没看见兔姑娘和小黑男人,他俩会不会被幽灵手吃掉? 好像没人关心,目标全集中到我的身上;五个女人,洗一个夫君;无论横着竖着都用不了多少时间,一个要弄眉毛,一个要捏捏鼻尖,还有三个在一边看,说夫君不能再穿讨厌的官服,像给妻子们当官似的…… 月光娘娘双手合十,嘴里念念叨叨好一会,瞳孔里闪出王母娘娘来,见大家问:“何事?” 都在水里,也不好下跪;只是嫦娥像大姑娘那样噘着嘴撒娇:“陛下;求你了!夫君不能去凤凰山任职,重新给她安排一个离妻子们近点的地方好吗?” 王母娘娘不理朝政,大家心里都明白,所以说:“先等一等,本宫跟玉皇大帝商量一下,听听他的意见,再告诉你们。” 月光娘娘用心悄悄跟王母娘娘说:“陛下;你了解情况;妻子们等夫君很久了,女人不能总这样,会出毛病的,具体情况您清楚……” 王母娘娘没说话,消失在月光娘娘的瞳孔里…… 大家都很着急;不知需要多久?万一商量无效;夫君又要走了,这么多妻子还没圆房,心里总惦着呢? 沐浴完;月光娘娘用一只手,把我高高举起,飞出小河水中,面向嫦娥问:“给夫君穿什么衣服好看?” 完丽沙要抢着回答:“最好穿月光衣,亮晶晶的真迷人!” 媒婆使劲摇头,说:“不对;夫君应该穿鸟衣;最好是猫头鹰的那套服装!” 嫦娥很睿智,一眼看出媒婆的野心:“你倒是挺狡猾?把夫君弄成那样,不恰好跟你是一对吗?那我们这些人呢?往什么地方放?” 傻红妈什么也不说,好像没有话题,对月宫的情况也不了解。 月光娘娘正式宣布:“我和嫦娥都是月亮的主人;夫君应该长期穿月光衣,透明透亮,让妻子们……” 我一直以为只有男人欣赏女人,好像身体里有什么机关没打开似的;没想到女人也想欣赏男人,难道里面也有什么机关没开吗? 嫦娥的眼睛动一动,瞳孔里闪出王母娘娘来,面对高高举着我的月光娘娘说:“刚才跟玉皇大帝商量过了,让兔主人到蟠桃宫来守护桃园,他是官差,不干不行!如果同意,就这样定了!” 大家都明白了;王母娘娘也是用商量的口吻。嫦娥想一想,问:“姐姐,你认为行不行?” 月光娘娘知道;历来的官差都是玉皇大帝说了算;这次王母娘娘是看在自己的老脸上,才用这种口吻说话;只有这么一次,如果错过,永远也找不回来,立即点点头,说:“感谢陛下恩典,我们会亲自送夫君去蟠桃宫。” 话还没说完;王母娘娘消失在嫦娥的瞳孔里;大家心里有点慌了,如果夫君去任职;这么多妻子全扔在月宫里,尤其嫦娥还没圆房,心里很欠;其她的还有完丽沙和傻红妈,基本一样…… 然而,圆过房的月光娘娘和媒婆还想圆;这里出现一个问题:“是夫君跟大家一起圆房呢?还是一个一个的来?” 第570章 好不容易才弄上 首先嫦娥有偏见:“媒婆、完丽沙、傻红妈都是下人;即使做了夫君的妻子,也没有皇室血统,在一起圆房,有损颜面;而月光娘娘已圆过,到自己了。” 这话遭到强烈的反抗;尤其是媒婆,平常对嫦娥阿谀奉承,到了关键时刻,必须用三寸不烂之舌来对付:“嫦娥姐姐;这就不对了!夫君是大家的,无论以前身份如何,现在都是一家人,地位平等,都拥有跟夫君圆房的权利;除非夫君写休书,这种权利才可终止……” 嫦娥的颜面受损,脸嘴也不好看;盯着媒婆嚷嚷:“这里我说了算!月光姐姐已享受到了;你也同样如此;只有完丽沙和傻红妈,没有权利跟我争。” 傻红妈是个老女人;而且不止一个孩子的妈妈;女儿傻红妹已成年,对这事不能太着急;只说:“我听夫君的,如果需要,理当不让……” 完丽沙渴望有这么一天,好好跟夫君甜蜜下去;然而,立足更重要;想一想,把目光移到嫦娥的脸上说:“我听姐姐的。” 问题应该解决了吧?可是,月光娘娘有不同的看法:“既然嫦娥有忌讳,就应该轮流行房;我和嫦娥都是月亮的主人;我们四天;媒婆和完丽沙两天;傻红妈一天,就这样定了!” 她们也不跟我商量,就分两个老女人陪伴……谁不像天天拥抱着完丽沙呢? 傻红妈憨乎乎的说了一句:“她不是人;是花变的,没有女人味。” 媒婆也不吱声,希望完丽沙尽快消失,以免在这里挡眼…… 完丽沙的情况自己明白,必须争一争:“我不是花人;有没有女人味?谁说的都不算;要让夫君来评!” 现在我还能说什么呢?人家都是月亮的主人;我算什么?难道是寄放在月宫里的游客吗?真不如立即上任;在蟠桃园还有一席之地。 这事是月光娘娘做成的,一切由她说了算:“夫君;别这么急;一般新官上任有一月的准备时间;谁不愿让自己的夫君永远留在身边?这是没办法的办法。” 弄半天做了这么多女人的夫君,一点权力也没有?那么;如何才能建立自己的权力呢? 嫦娥露出高傲的脸来,不冷不热说:“除非夫君拥有这么大的月宫,你就拥有权力了。” 我真不想跟嫦娥圆房了;她黑乎乎,一点也不好看;又是几千岁的老女人;不知是什么人把她弄成后羿的妻子,现在想起来还好笑;后羿的时代和嫦娥的时代相距几千年,牛头扯马面也扯不上;还有那位汉文帝刘恒,居然避讳,将姮娥改为嫦娥,你说搞不搞笑? 其实,女人的颜质决定偶像;本来嫦娥比月光娘娘漂亮;现在却恰恰相反;具体特征,月光娘娘清楚;嫦娥的樱桃小口她没有;大眼睛亦然;不过,最关键的是那个东东;嫦娥黑黑的,而自己的很白;夫君不会是大傻瓜吧? 她们都吵吵够了,现在论到我说一句;“月光姐姐;能不能把我放下来?立即走马上任。” “耶——”完丽沙笑着说:“夫君;这么多妻子等待园房;你想当逃兵吗?‘嘣’一枪,命就没了!” 月光娘娘把我轻轻放下来,盯着嫦娥说:“妹妹;我是做姐姐的;夫君暂时让你借用一天,可以去大月亮寝宫;也可回自己的卧室,由你选?” 完丽沙拍手瞎叫:“好好、好呀!嫦娥姐姐,我要在一边看!” 嫦娥拉下脸来:“不行!这种事能让你看吗?要么,大家干脆在一起,不是更好吗?” 媒婆大声嚷嚷:“姐姐是不是要开恩了?让我们也参与?” “放狗屁!你们性福,我怎么就不参与呢?” “咚”一声,傻红妈跪在嫦娥的面前求:“姐姐;你就可怜可怜一下妹妹吧!自从跟了官老爷,还从来没有享受过,只让一次好不好?” 嫦娥快要活活气死!大骂:“一个个要不要脸?缺男人了是不是?媒婆不是能变吗?让她多变几个男人,把你们的问题都解决了!” 我非常着急;我的妻子怎么可以跟别的男人呢?慌慌张张喊:“不许变呀!夫君很强壮,没有征服不了的女人。” 月光娘娘想一想说:“媒婆不是会变吧?不如让她多变几个,就不用找夫君了!” 完丽沙蹦蹦跳跳喊:“媒婆姐姐;我也要,就多变一个吧!” 媒婆沉思很长时间,把目光移到我脸上问:“夫君;要不要让我给她们发一个?” 嫦娥双手赞成,喊出奇怪的声音:“发,赶快发呀!大家都有男人,就没人跟我抢夫君了!” 月光娘娘听不得逆耳的语言,直勾勾的盯着嫦娥问:“夫君是你一个人的吗?你和夫君的婚姻得到王母娘娘的恩准,难道我的不是?” 嫦娥答不上来,心里很不舒服,一把抓住我的手,慌慌张张飞走,一会来到圆窗前,直接钻进去,落在月亮床上,把墙上的圆窗拿掉,说:“再也没人打扰了;我要好好的幸福,达不到最美的享受,誓不罢休……” 嫦娥等不及了,仿佛饥饿三千年的白蛇娘子,只要看见男人都想要,才会慌慌张张找许仙;将我狠狠推倒在床上…… “咚”一声,头撞个大包也不管,像饿狼一样,用樱桃小口,放进我的大嘴里。 热吻到狂吻,两人都憋不住了,总看见梳妆台的圆镜里,有一张嘴对着我们;这不是大煞风景吗? 尤其嫦娥不能接受,这么高的皇室血统,怎么能让人偷窥呢?盯着问:“你是谁?快滚出来!” 嘴黑乎乎的,好像比刚才大了一些;它怎么会在圆镜里呢?嫦娥过去仔细看;是从对面墙上反射过来的;一回头,吓得倒抽一口气…… 我也看见了;这张嘴在斜对面的墙里;好像发现了我们,动一动消失;而墙还是好好的,一点痕迹也没有? 究竟是什么东西?嫦娥的心里发毛;好不容易跟夫君在一起,却有这么个东西在墙里,怎么办?大脑总惦着,一弹身飞起来,把头伸进墙里到处找,东看西看,自言自语问:“跑到哪去了?怎么会没有呢?” 我快憋不住,不得不说:“没有就算了;咱俩只有一天的时间,要牢牢的抓住;万一强壮不起来,岂不可惜吗?” 嫦娥明白,更在意那张嘴;寝宫真的出怪事了,会不会是幽灵手?它中间不是有一张嘴吗? “这玩意谁也说不清?月宫里以前没有的,现在出现了,只有亲自抓住才明白。” 嫦娥疑心很重,看来看去,也没找到;不过,和夫君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不能白白浪费了?想一想,抓着我的手,一弹钻进对面墙里,来到另一个卧室…… 这里很小,才有十多个平米,放置一张两米长的正方形床,就没有多大的空间了;里面什么东西也没放,床下有个尿罐,不说就明白是主人用的。 嫦娥经常在这里就寝吗?那外面的圆月床呢?下面有没有尿罐呢?寝宫应该有厕所才对。 这些问题,嫦娥不感兴趣,最重要的是夫君,好不容易争来的,又那么强壮,早轮到自己;没想到让媒婆钻了空子…… 几乎没别的动作,就变成了一个人,在正方形的床上滚来滚去,摔在地下也不知痛;撞得床“咚咚”响,不知是不是故意哼哼;反正我爱听…… 热爱异常猛烈,月光娘娘所有的动作她都会,明显比月光娘娘高一筹;嫦娥和大羿的婚姻应该不长,有这么丰富的经验,是不是天生的? 几十个回合,不会败下阵来;多亏了幽灵手,比神鬼迷药强…… 第571章 恐怖与惊喜 “咚咚”的拍床声,仿佛要把床单搓碎;哼哼的叫声越来越大,不见墙上的黑嘴干扰,只有干柴燃烧着烈火…… 嫦娥激烈的颤抖,快顶不住了,一下弹飞起来,一头钻进墙里,身体还在外边,不停的抖动…… “天呀!以后我要把幽灵手全部吃完,让所有的妻子都说不出话来。嫦娥虽美丽,但人太老,就算变年轻,也不是原生的,始终找不到那种神秘的感觉。” 她在墙里干什么呢?是不是傻了?没有黑乎乎的嘴还不好吗?我得问问:“怎么样了?是不是还那么坚强?” 嫦娥没有回应,不知听见没有?究竟怎么回事?我用双手紧紧拽住她的两只脚,猛力一拉;身体终于退出来了,软软的顺墙滑下去…… “咚”一声,脑袋撞在地下,也不会动…… 我的手还傻傻捏住双脚,吓得一扔,问:“怎么了?” 嫦娥的脸朝地,后脑勺向上,头发乱七八糟把脸全部遮住,双手松软软的自然摆放着,一点支撑也没有…… “她她她,怎么了?无论怎么强壮,也不可能把她……太恐怖了!” 我有点不敢用手去碰;万一突然翻过来,脸会是什么样呢?只能低声喊:“嫦娥!嫦娥!你怎么了?” 没有回应,也不会动;难道被我活活的……世上怎么可能有这等怪事?我轻脚轻手把嫦娥的身体翻过来;头发乱蓬蓬的遮住了她的脸;轻轻梳开来看;脸黑乎乎的,扒开眼皮,瞳孔不会动;难道死了吗?这是哪跟哪呀?怎么可能?我终于忍不住泪水滑落,把她抱起来,头向下耷拉着,双腿下垂,自然摆放……款款走到床前,平平放在床上使劲摇晃:“嫦娥;别吓我呀!快醒来呀!你不能就这样离我而去!死了就没有嫦娥了!” 任凭我想什么办法,她的双眼就是不会睁开,手脚也不会动,这不是死了是什么?我慌慌张张,一点主意也没有,对着墙外喊:“月光娘娘,你在吗?” 连喊好几声,传来媒婆的回应:“夫君;月光娘娘回大月亮了,酒还没彻底醒,想睡一会……” “媒婆呀!不好了!嫦娥摔在地下,抱起来就不会动了!你能不能进来帮我看一看?” 墙外传来完丽沙的声音:“夫君;媒婆姐姐进不来呀?怎么看呢?” 我忘了,这里是密室,只有嫦娥或她用手拽着才能进来,连我也出不去了;也就是说,嫦娥一死,我只能一辈子在这里守着。那么,是不是要永远陪着一具女尸了,这间密室特别装修过,非常华丽!埋葬遗体都没有地方!我的大脑混乱极了,对着外面喊:“完丽沙;还有谁在外面?” 立即传来傻红妈的声音:“夫君——还有我!大家都很着急,都在这里等着呢?” 我什么办法也没有,只能喊:“去把月光娘娘找来,让她想办法;嫦娥到现在还不会动!” 傻红妈的声音很大:“夫君;媒婆和完丽沙都去喊月光姐姐了,你就好好的呆一会吧!” 我快要疯!在正方形的大床边转来转去——阴曹地府;我见过的死人很多,没有一个比嫦娥瘆人!可能是在热爱中变成这样的,魂都快要吓飞了,身体积聚着一股强烈的寒气,盯着她浑身颤抖;“天呀!万一醒不过来,我可怎么办呀?妻子们一个希望一个死;月光娘娘会来救她吗?” 墙外传来媒婆的声音:“夫君——月光娘娘睡着了,喊也喊不醒!你在哪个位置,让我进来看看?” 我很困惑,不知媒婆如何进来,对着墙喊:“顺着我说话的声音找入口吧!” 回答的是完丽沙:“夫君——你站着别动;媒婆姐姐遁土了。” 我忘了,媒婆的炁功已练到九十九层,再练就化为一了,只有她才能进来;但不知从什么地方……我得喊着点:“媒婆——我在密室里,注意听声音。” “通”一声,媒婆从地板上,闪一闪现身,用眼睛紧紧盯着嫦娥,犹豫不决说:“夫君;如果把她救活了;我们就没有自己的位置;还是让她死吧!我带你出去!” “嫦娥呀嫦娥!不是我狠心,人家不想救你,千万别怪我呀!”不过,得问问:“她为什么会这样?” 媒婆是学道法的,看一眼她的脸就明白了:“夫君,你忘了;昨夜吃了多少幽灵手,你的身体有很大的火,幽灵手的灵魂只能往……” “天呀!这不等于我害死了她!”怎么办?得好好想一想:“你知道如何救活她吗?” 媒婆不想告诉我,还摇晃着身体撒娇:“夫君,别救了!女人多了忙不过来。你想想;月光娘娘和你幸福四天,我和完丽沙才两天,傻红妈只有一天,这样算下来,她两各四天就八天,我们才能轮到两天;等我俩过后,加上四天,就是十二天,傻红妈才轮到一天;太可怜了!就让她痛痛快快的死吧!反正在月宫密室里,连葬都不用了,这里就是嫦娥姐姐坟墓。” 我怎么越想越不忍心,下令:“必须把她救活;我们才有呆的地方,以免到处流浪!我会经常跟你在一起。想想看;如果嫦娥死了,月光娘娘一人独揽大权,你们连边都沾不上;有嫦娥在,多少一二起到制约的作用。” 媒婆也会考虑;一旦去了蟠桃园,就很少能回来;到时,莫说嫦娥,连月光娘娘想见一面,机会也不多;针对这种情况,自己还可以……她终于想通了,对着我的耳朵悄悄说:“你要这样,她就醒过来了。” “我怎么会这么傻呢?这么点事,大脑怎么就转不过弯来?” 媒婆并没救嫦娥;闪一闪,在刚才那个位置遁土走了;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应该和我打声招呼才对。 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对嫦娥黑乎乎的脸产生很大的恐惧!为了救她,咬咬牙走到床缘,把她的嘴扳开,用嘴轻轻重叠上去,猛力一吸;嫦娥由煤黑的脸慢慢变化,等全部褪尽,居然比以前还白,水嫩嫩脸上闪着一层白白的光,眼睛自然而然睁开,紧紧抱着我,喊:“夫君——别离开我!” “天呀!她不但没死;而且,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那么美丽!仿佛刚从梦中醒来!” 那么,皮肤怎么样呢?我把长裙翻开来看,惊呆了!皮肤像出水芙蓉,粉嫩嫩的,真正达到了美色可餐,还有男人最需要的……也变成白的了…… “天呀,天呀!太奇怪了!怎么会有这等怪事?” 那么,我还敢和她变成一个人吗?万一跟刚才一样怎么办?我得动动脑筋,悄悄说:“你不想照照镜子吗?看看自己变成什么样了?” 这句话很刺激;紧紧拽着我的手,弹腿钻进墙里,轻轻落到梳妆台前,左看右看笑得比苹果还甜,一边梳头一边说:“王母娘娘说过,解铃还须系铃人,果然是夫君把我的脸变白了,真是爱死我了!夫君,我们要好好的甜蜜,别让人家发现,妻子变水嫩了,味更美……” 墙外传来女人的声音:“夫君;嫦娥醒过来没有?” 怎么不是媒婆喊的,遁土还没出去吗? 嫦娥瞪着眼睛大骂:“小贱人!你想让我死吗?你以为我那么容易死!什么叫仙女都不知道?别在这里守了,离明天还远呢?” 外面传来月光娘娘的声音:“嫦娥——刚才听说你晕过去了,现在好点没有?” 真是猫哭耗子假慈悲呀!刚才人家去喊她,不知是不是装睡?等醒过来了,好像很关心似的;让人难以理解…… 嫦娥听见月光娘娘的声音,非常激动!喊声也甜:“姐姐——你不知道吧!夫君把我的脸变白了,好像年轻了几千岁,变成十六岁的少女了,重新嫁人,肯定有不少的男人抢,如果能抛绣球,来抢的男人肯定会上万……” “真是胡说八道呀!只要告诉人家是嫦娥就露馅了。谁不知嫦娥奔月的事?都认为偷吃了王母娘娘给后羿的不死药,才成了月亮的主人……” 第572章 心蜜恐极 墙外传来月光娘娘惊喜的声音:“妹妹;姐姐真为你高兴!真的变美白了吗?能不能出来让姐姐看看?” 嫦娥在梳妆台的圆镜前,转来转去看半天,喊:“姐姐;你等等,马上就出来……” 看她这么高兴,我也很喜欢;让人家等什么呢?出去不就完了吗? 嫦娥将头梳成好几根辫子,东绾西绕变成盘发,好看极了!还穿上了七彩薄纱长裙;大大的广袖转一圈,潇潇洒洒,像水嫩嫩的少女一般。 真想拥抱着,狠狠亲上一万口,不知够不够?现在嫦娥跟晕过去的模样比;小小巧巧,不知身体里有什么,真令人着迷…… 也不牵我的手,连招呼也没打,弹一下飞起来,像奔月那样钻墙出去,好一会传来“嘻嘻”的笑声:“姐姐;你看这样好不好?” 又看不见她们的表情,只能听声音:是月光娘娘的赞美:“妹妹,恭喜你!干吗不把夫君带出来呢?会不会被你活活迷死?大家都为你高兴!” 嫦娥有教训,时刻警惕着,听见敏感的话,就会很紧张:“姐姐:我和夫君甜蜜才几个小时,离一天还远,不跟你聊了,夫君肯定等不及了。” 月光娘娘当然有打算,这样一来,只好空手而归。夫君的神力,不是其他男人可比的;比前夫虽然差点,但也是最难得的男人。 嫦娥的身体从墙外钻进来,脸嘴顿时变难看了;停到我面前,用双手紧紧抱着嘟囔:“月光姐姐的心太大了,一个人独占夫君这么久,别人还没享受,她又想动脑筋……以后我再美,只给夫君一人看;其她人免谈。” 我不害怕跟嫦娥幸福,就怕像刚才一样……不过,有办法了,想爱就爱到底吧! 没有其它的动作,紧紧抱着转圈,像大傻瓜似的飞起来,钻过墙去,落在浴池里才说:“夫君;别穿官服了!看蟠桃园又不是什么官;记住一定要经常请假回来,有妻子在这里等待;别去找月光姐姐,她太老了!现在能看见的太阳,就是她的前夫。我姨和羲生了十个太阳,到了西汉,被杀千刀的后羿射死九个,只剩下这么一个,跟月光姐姐成了夫妻;一个太阳,一个太阴,本是地地道道的一对;可是,性格不和,一个白天出来,一个非要夜间廵视,造成两人不能相依,长期见不了面;太阳被迫无奈,写下那无情的休书,直接扣在月光姐姐的头上;从此,就这样守寡;否则,王母娘娘也不会动了恻隐之心,把她许配给夫君。” “原来她是太阳的妻子呀?难怪身体里的火点不起来;相反把我身上的烈火吸走了;我非常困惑,百思不得其解!” 嫦娥一挥手,七彩薄纱长裙消失;同时,用嘴一吹,我身上的官服也不见了;摇晃一下身体撒娇:“夫君,帮我搓背,身体就交给你了,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能怎么样?爱呗!跟妻子在一起,关键是要强壮,永远坚韧不拔,实现完美的性福…… 沐浴敷衍了事,早被嫦蛾浓浓的气息感染,一秒也不能等;那种深爱不知不觉产生了…… 真是没说的;感觉跟以前一样;无法像十六岁的妙龄少女;只是她这么认为,并不代表什么?热爱如火如荼;在沐浴池的水中翻来滚去…… 嫦娥跌荡起伏,会不会身体变黑,死在水里? 真想听听她的哼哼声,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动作也不像以前——弹飞起来的可能很小;五十个回合,没有颤抖之意…… “嘭”一声,从墙上传来…… 嫦娥先叫出声:“夫君,快看!” 我看见了,这张破嘴怎么会在沐浴室的墙上出现呢?到底是什么东西? 嫦娥拼命尖叫,一下扑进我的怀里,畏畏缩缩喊:“夫君;快想办法!它会不会从墙里蹦出来?” “怎么了?嫦娥以前不是这样的,这是她的家呀!一切由她作主——有这种东西,应该敢于站出来查找原因,而不是畏畏缩缩。” 我必须像大丈夫那样对着墙喊:“是什么东西?赶快滚出来!我一火拳打上去,你的命就没了!” 墙上的嘴好像听不懂,一会张开,一会闭上,时不时做怪动作;像孩子玩家家似的。 嫦娥的脸吓白,是不是装出来的也不知道?怎么会像十多岁的孩子那样?这墙我又进不去……嘴会跑,刚才不是没见过?嫦蛾紧紧抓着我喊:“夫君,快想办法呀!” 我能想什么办法呢?等过去早跑了;得对着墙咋呼:“外面有人吗?” 没有回应;究竟有没有人?一连喊了十多遍,还是没声音传来;难道她们都走了吗?不是要守着呢? 墙上的嘴没动,喊声对它没有影响;难道它听不见吗?我紧紧抱着嫦娥,蹑手蹑脚走过去,离一米远,钻进墙里去了,好一会,在对面的墙上出现,上下嘴皮变得红通通的,像吃了小死孩似的,比刚才还瘆人。 我烦透了!很想跟嫦娥好好幸福,却办不到;得问问:“以前有没有这种东西?” 嫦娥紧紧拥抱着我,生怕把她推开……难道她的心态变小了吗?一点也不像几千岁的老女人;是不是故意做作,让我感觉她真的变成了美少女? 墙上的红嘴不让我想;直接在墙上“咚咚咚”的跳;一会进,一会出,像演戏一般。 看它的红嘴像女人;可又不能肯定;有些变态的男人也抹口红;那么,一张嘴,在墙里干什么呢?又不是眼睛,可以偷窥…… 男女之事,谁不知会吸引那些馋人的眼球?这玩意会看吗?难道嘴的上面有眼睛,左右边还有耳朵? 我要如何才能抓住它?否则,就无法跟嫦娥幸福;时间不多了,一上任就回不来;王母娘娘的蟠桃园能离开人吗? 嫦娥在我的怀里,轻轻推一推,低声喊:“夫君,快找媒婆呀!” “麻烦了,刚才喊半天没人;现在有用吗?”那么,如何出去呢?我得跟嫦娥说说:“由你来想办法?” 嫦娥紧紧拥抱着我弹飞起来,直接从房顶钻出去;外面黑乎乎的,连月光娘娘的大月亮也藏起来了,只有月亮里的那点灰蒙蒙的光,到处可见幽灵手晃动…… “难怪呀!喊半天没人;我和嫦娥究竟性福了多久;天才黑下来?”那么,到什么地方去找媒婆呢? 嫦娥见幽灵手更害怕,紧紧抱着我生怕跑掉;不知不觉颤抖起来…… 真奇怪!我一见这些幽灵手就想吃,它们好像还没发现我们;一群一群的在那里舞动;如果没有声音,肯定不知道…… “呼”一声,一只幽灵手从房顶伸出来,一把抓住嫦娥的脚,拼命往下拽…… 嫦蛾惊呆了!紧紧抱着我喊:“夫君;快救救我呀!” 明明就紧紧抱着的,怎么救呢?我使劲蹬腿,弹飞起来…… 幽灵手拽着嫦娥的脚不放,和我扯来扯去……我一用力,身上的火顺嫦娥的身体下去,幽灵手终于坚持不住,缩回去…… 我俩越飞越高,到了一定的位置停下来;如果继续甜蜜,就必须变圆月;嫦娥知道时间不多了,连挥几次手;圆月也出不来,紧紧拥抱着我撒娇:“夫君;怎么办?仙法没了,就怪你;由你来想办法?” 她的身体凉冰冰的,微微颤抖;幽灵手抓脚的事,在心中埋下了阴影,幸亏紧紧抱着我;否则,当场吓晕…… 我有什么办法呢?两人不是紧紧抱着的?变成一个人不就完了吗?反正大家都会飞,幽灵手离我们很远…… 嫦娥害怕,刚才魂都吓掉了;那么,房顶上为何会有幽灵手?还有沐浴室里的那张嘴;这样下去,还能住人吗? 我没这个能力把它们赶跑,只是对吃幽灵手感兴趣;那玩意越吃越想女人,恨不得…… 第573章 憋急了 第0570章憋急了 嫦娥轻轻摇晃着身体喊:“夫君,找媒婆,只有她能歼灭这些垃圾!” 性福的事不再进行;两颗凉冰冰的心,盯着这个大大的空间越来越害怕;我们在的位置离地面约一千米;幽灵手变得很小,大多数都看不见了。 那么,如何才能找到媒婆呢?她们肯定都在大月亮里;关闭的原因,可能与幽灵手有关。 身体强壮又怎么样?紧紧抱着女人还是不能享受!没想到性福如此艰难;还要有个好的环境,又没人打扰,才能……不知那些强暴家伙,能否得到性福?一般的兽行为,必有兽性结果…… 嫦娥战战兢兢盯着我的脸喊:“快找媒婆;先把寝宫里的嘴拿掉,再清里墙里的东西;否则,谁敢住在里面,一个人非吓死不可! 我得好好想一下;月亮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幽灵手呢?什么东西都应该有根源,不可能凭空而起…… 那么,如何才能找到原因呢?我把嫦蛾眼睛上的毛眼拿来,戴在我眼睛上一看,惊呆了!眼前有条很大的河;也没听嫦娥说,不知里面有什么东西? 嫦娥非嫦惊慌,紧紧拥抱着我低声说:“夫君别去,听说河里有东西,会出来吃人。” 我也害怕,俗话说:“近处怕鬼,远处怕水。”又不是没被水里的东西咬过;尤其在月亮里,谁知空中河里有什么呢? 嫦娥使劲推一推我的身体,喊:“快跑呀——” 她好像能看见似的,我怎么就不能;如不戴上毛眼,很可能一直看不见;万一真的有…… 我抱着嫦娥拼命往下飞,来到幽灵手集聚的地方,把嘴张大,对面前所有的幽灵手进行扫荡,一会全部吃掉,身体比以前强壮十倍,快要憋不住了…… “该死的空中河,闪一下落地,和弯弯的小河衔接;流出白哗哗的水来…… 幽灵手发出疯狂的怪叫声;蹦蹦跳跳飞进水里,一会把河占满? 嫦娥很奇怪,悄悄问:“夫君,它们想干什么?” 我也是第一次见,天上河怎么会跟地下河衔接,而那些幽灵手非常喜欢!情愿放弃对我们的骚扰,也要钻进水里去?难道有什么秘密吗? 大月亮闪一闪,越来越明,在楼阁后面现身,立即传来女人们的喊声:“夫君——快上来呀!别靠近那条天上河!” 原来她们比我还清楚?那么,天上河究竟有什么可怕的呢? 远远传来月光娘娘的声音:“夫君——快来呀——到我了!” 我强壮的身体达到颠峰,却无法跟嫦娥甜蜜;当着这么多女人,喊人家有用吗? 嫦娥还有意见:“月光姐姐;我还没完呢?你还得待一会;天亮才算……” 我知道嫦娥等不及了;咱俩必须憋着,就算憋炸了,也不可以——其实,嫦娥比我避讳,还变了一条七彩长裙穿上,左右两边的广袖比身体大一倍;紧紧裹着,一点不露,又给我变了一套月光衣穿上,悄悄说:“一定要忍着,把天上河弄清楚再说。” 媒婆也在一边站着;我还以为月光娘娘不能容忍她们,没想到还能网开一面,全部收留在大月亮里;那么,里面不是有幽灵手吗?怎么一点动静没有? 嫦娥压低嗓门说:“夫君;你想多了!如果月光娘娘不收留她们;媒婆怎么可能为她清除幽灵手呢?” “对呀!我还不如嫦娥聪明了!”人家一看就明白,只有我傻乎乎的东想西想,还是没想通。 天上河的那一头,动来动去,好像正往这边靠近,一旦横在蟾蜍宫里,很可能将整个宫殿吞没。 这事嫦娥安排我去做,猛推一下,她飞进大月亮里去了…… 我拥抱着的女人突然不见了,心里空空的,还要去阻止河流……又是什么也不知道?里面的幽灵手很疯狂;应该怎么办呢? 一个挺拔的男人,必须顶天立地,才能成为这么多女人的夫君,就算拼死,也要勇敢地往前冲…… 天河移动速度不快,天黑不好动手;我对着喊:“天——赶快亮吧!” 东方的启明星出来了,越爬越高,天闪一下,完全亮了;然而,幽灵手们全部藏在水里不出来了! 这是一条弯来弯去的天河,最大宽度一百五十米,最低宽度五十米,水湾很多,水位快要平河,一条条上百斤重的大鱼跳出水面,张着大大的嘴…… 我透过毛眼看得清清楚楚,它们正在吃幽灵手;还有小一点的鱼,也在水里吃…… 这只毛眼真神奇!大白天都能看见七七八八的阴物……这么大的天河,却被一个隐形的东西控制着;看不太清楚,知道正在操纵…… 会是什么东西呢?只要不靠近蟾蜍宫,就没有危险…… 奇怪现象发生了!弯弯的小河水,顺天河下流,水位越来越高;河床突然增宽一倍,达到三百米,最窄的也有一百米,水浅了一半;已扩到蟾蜍宫来了…… 我吓出一身冷汗,对着喊:“哎——把河床往那边移;别靠近宫殿……” 隐形的东西看我一眼,用女人声音回应:“什么蟾蜍宫,我听不懂,这里一会就变成……” “天呀!这怎么了得?要毁掉整个月宫吗?是不是吃饱撑的呀?谁招惹她了?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应该让我看一眼……远远对着喊:“哎——能不能把脸弄清楚一点?” 远远传来嫦娥的声音:“夫君——用火烧死她!否则,蟾蜍宫保不住了!” 月光娘娘轻轻降落到我面前,左看右看也看不清,把眼睛上的毛眼拿过去戴上,立即大声咋呼:“我是这里的主人,有什么话过来说,好不好?” 前面传来一位女人的声音:“商量什么?早点商量就不用接上了,现在这样,谁还能分开?” 大家都在看;弯弯的小河水,往天河里流;天河的水没有出去的地方,只能越存越多;每秒的流动,都会让我感到不安,大声喊:“这河不是由你指挥吗?把天河升高,让水往弯弯的小河流,不就完了吗?” 这话她能接受,双手在空中轻轻一抬,天河水往小河里灌,十分钟不到,水从弯弯的小河满出来,向四周漫延,比风吹还快,两头高,中间低,一会水就冲过来了…… 蟾蜍宫开始进水,到处都有水生物晃动…… 嫦娥远远骂:“蠢猪——你怎么会让她把天河水抬高,这下怎么办?还不喊她赶快放下来……” 月光娘娘虽然一句话也没说,心里正在盘算着;一蹬腿,飞进大月亮…… 我一个人变成了大傻瓜,毛眼也被月光娘娘带走了,又看不见,只能瞎乎乎的喊:“把天上河放低,别让水跑出来——” 声音传出去,没有回应;然而,天上河低下来了,水位很快满了,只见闪一下,宽度是以前的十倍,整个蟾蜍宫装在河床里,并灌满了水…… 我也飞起来,高高低头往下看,一个人也没有,对着月光娘娘喊:“把毛眼拿来——” 月光娘娘没过来,有喊声回应:“夫君——刚才的人进天河里去了,毛眼在嫦娥的眼睛上。” “天呀!人还能进这么大的水里去吗?会不会淹死?”我又看不见,只好飞到大月亮里去了…… 此时,月亮升高五百米,嫦娥猛冲过来,在我胸口一连打了很多拳,直到打不动了,才投进我怀里哼哼:“就怪你!让你把她烧死,就是不听,这下完了!蟾蜍宫淹了。” 我非常困惑:“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条天上河,转眼变成大海,把我们的家园全部淹了……” 第574章 只要征服女人 月光娘娘见多识广,面对大家说:“这是逆流带来的灾难,纯属于两条龙相交,产下更多的水造成的。” 这话无论对不对,都给我下了台阶。嫦娥也不闹了,从我的身上爬起来,面对月光娘娘问:“姐姐,我们应该怎么办?” 月光娘娘没说话,双手合十,嘴里念念叨叨,一会瞳孔里露出王母娘娘来,还没等问,倒抽一口气说:“天呀!怎么会有这种怪现象?” 我赶紧把发生的情况向王母娘娘禀报:“陛下;这条天上河不知从哪来的?突然出现,最后就变成这样了。” 王母娘娘没理睬,自言自语说:“等等吧!我跟玉皇大帝商量一下再答复!” “感谢陛下,我们在这里静等佳音。” 原来月光娘娘跟王母娘娘说话,闪一下,瞳孔里的王母娘娘消失…… 现在,我们什么也做不了;大家都在猜;会不会派大量的天兵天将来处理。 月光娘娘却说:“大海派天兵来干什么?又不是打仗,只能找治水的能人…… 这句话提醒大家,立即就有人想到哪吒,他曾经闹过海,让他来治一治;海里的女人就老实了。 到现在为止,没人看清海里的女人是什么样的。那么,她怎么会指挥到这里来?难道是故意捣乱蟾蜍宫吗?嫦娥得罪过什么人? 远远传来喊声:“我来了!” 声音好熟悉,顺着一看,是三只眼;难道玉皇大帝身边没有能人了? 月光娘娘要特别介绍一下:“二郎神专门治理山水,只有他才能找到原因……” 所有的人拭目以待,盯着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人;曾经有人说他是二刈子,所以才跟寸心分手,造成他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鳏夫…… 月光娘娘好像了解情况:“二郎神不是二刈子,只是喜欢女人,经常男扮女装,给人一种误会;大舅玉皇大帝很反感,一见面就骂:可是,从来不悔改…… 二郎神很会买弄,谁也不喊,盯着嫦娥瞎叫:“娘娘——你变水嫩了,嫁给我好不好?” 我真想一火拳打过去,就没人瞎叫唤了,不长狗眼是不是?这里所有的女人都是我的;动了谁,我都会跟他玩命! 嫦娥远远骂:“小白脸——知道我比你大多少岁吗?既然喊娘娘,就别有非分之想!万一禀报王母娘娘,看他罚不罚你?” 二郎神才不怕,还故意蹦蹦跳跳说:“王母娘娘是我的大舅妈,看她听你的,还是听我的?万一我在她面前撒娇,说不定会把你许配给我!” 越说越不像话,我得制止:“二郎神——嫦娥是我的妻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别夺人所爱呀!否则,跟你玩命的不止一个,看看身边有多少女人?” 二郎神又不跟月光娘娘开这种玩笑;是不是因为她太老了,只有我才生冷不忌;弄了一大堆老女人,没一个能赶上牡丹仙子…… 月光娘娘终于说话了:“二郎神——水里有个女人操纵大海,如果你娶她为妻,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这家伙好像不感兴趣,眼里只有嫦娥;把我憋急了,会忍不住的……嫦娥刚变水嫩,还没好好享受过,就遇到这么大的灾难。 二郎神不再说话,一头钻进波浪滔滔的水中;好一会露出水面,盯着嫦蛾喊:“娘娘——你的大蟾蜍宫还在,只是全部被沙泥埋了,只剩下房顶露在外面!” 嫦蛾一句话没说,冲过来在我胸前狠狠敲一阵,打不动了才说:“就怪你!如果把那女人炸死了,水就不会淹到这里来!” 月光娘娘看不惯,毕竟我也是她的夫君,说:“不怪兔主人!你以为水里的女人那么好炸?到时,不但炸不着人家,相反把你的蟾蜍宫炸飞了,岂不更麻烦吗?” 嫦蛾终于忍不住“哼哼唧唧”哭起来:“夫君是个大坏蛋!蟾蜍宫弄成这样,必须赔!” 傻红妈倒会说:“赔你睡觉还差不多;谁家的妻子会让夫君赔东西,只能让他重新修建。” 嫦蛾恰好转个弯:“夫君:听见没有?二郎神治完水后,由你找人重新修建……” 说实在的,蟾蜍宫太老了,给人一种古色古香的感觉,最低也有几千年的历史,可以当文物收藏,一旦拍卖,买几个这样的蟾蜍宫都够了;到时,打听一下,把它处理了! 月光娘娘没骂,也想说几句:“兔主人,是不是傻了?蟾蜍宫是月亮的标志,一旦卖了,等于将整个月亮都送给人家,知道有多大吗?” 我使劲摇头,问:“多大?” 月光娘娘没回答,让嫦蛾说给我听:“夫君:月亮可是个宝贝;直径约等于地球的四分之一,地质条件虽没有地球的好,但也是太阳系里最美的一颗行星,我们要用生命来保护!” “那么,月亮的光是从哪来的?” “是从太阳那里反射来的;否则,月光娘娘就不叫太阴了。” “难怪月光娘娘的身体里,一点温度也没有,倒把我身上的烈火吸收了,或许这就是嫁给我的原因?” “哗”一声,二郎神浮出水面,盯着嫦蛾喊:“娘娘,找不到那女人;究竟长什么样?” 嫦蛾也说不清,还是让我来回答;“身体模模糊糊,普通的隐形眼根本看不见;你不是有三只眼吗?肯定能找到。” 二郎神没再问,一头钻进水里;海面上像一点事也没有,波浪越来越大,我心里突然想起范力天的一首诗,正想朗诵给大家听;被嫦娥狠狠骂回去:“咏什么?大海把蟾蜍宫淹了,你是不是很高兴?看你晚上住在什么地方?” 我被骂得灰头土脑;打也舍不得打,活生生的顶着,郁闷很长时间,憋得难受极了,对着一望无边的大海喊:“死天河——破天河——你害死我们了!” 月光娘娘来到我身边说:“兔主人;你有什么办法把海水弄走吗?” 这不是一般的东西,人力不可实现;二郎神不是能改变山水吗?钻进海底干什么呢?让他变一下,不就恢复了吗? 媒婆也赞成我的说法:还介绍了凤凰山旧貌变新颜,全是二郎神的功劳;难道…… 这事月光娘娘很认真,盯着大海看不到边,将大月亮升高一千米,依然如此;会不会变成海洋了? 海浪动不动推高十多米,慢慢落下,还能看见细小的鱼儿,一闪而过。 月亮变成了海洋,能不能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大家直摇头…… “冲”一声,二郎神从水中弹飞起来,好半天才落到我们面前,对嫦娥和月光娘娘说:“这个女人,我从来没见过,根本就不认识。” 嫦娥慌慌张张问:“你不是能改变山水吗?干吗不把海水变没,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二郎神本不想说,又怕人家骂自己无能,只好随便介绍一下:“不是你们说的这个问题,天河来历不明,具有很大的魔力,要想把海水变没有,除非先征服天河女神;大家都是明白人;征服女人,必须要非常强壮的男人,让她彻底服服贴贴,把水一收,就不见了!” 嫦娥拉下脸来,用手直楞楞地指着二郎神的鼻尖骂:“放狗屁,还不是这么放?你想让夫君下海吗?你也是男人,还有三只眼,怎么就不把天河女神征服呢?” 二郎神被骂得灰土土的,在女人面前还不愿发着,婉转说:“娘娘;我不是一直在找吗?如果有兔主人在身边,两人一起上,什么样的女人都能征服,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月光娘娘越听越荒唐,瞪着双眼问:“你不是能排山倒海吗?干吗一定要找那女人?” 第575章 捕爱 二郎神实在没法,只能解释:“娘娘们:天河女神的信息不同于凤凰山,能轻轻松松掌握;她的魔力巨大,如不彻底征服,谁来也治不了!” “真奇怪呀!什么东西都有自己的信息?难道凤凰山的磁场跟月亮的不一样吗?” 二郎神一句话,就让人明白了:“月光娘娘的气息,跟嫦蛾娘娘的一样吗?” 这个我最清楚;像哑巴吃黄连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二郎神是不是疯了?样样都用嫦娥来比。想什么呢?还想打嫦娥的主意?也不看看,人家的夫君就在身边? 月光娘娘终于把目光落到嫦娥的脸上:“妹妹;你看……是不是让兔主人去一趟,说不一定能找到?” 嫦娥当然舍不得;自从有了夫君,就像守护神一样盯着,最终还是弄了一大堆,心里非常郁闷!考虑很久才说:“月光姐姐,你的月亮这么明,把它扔进大海,说不定能找到…… 这一条,月光娘娘很赞赏,兔主人毕竟也是自己的夫君,谁愿意让他去征服天河女神呢?连话都没说,大月亮自然而然飞起来,越升越高,到了无法计算的高度,才停下来;大家往下看得清清楚楚,在太阳光下,无边无际的海洋没有尽头,这不是一般仙人能改变的…… 月光娘娘很着急,轻轻敲一下月亮的边,整个月亮闪出亮光,将海洋吞没;无意间和太阳光融为一体…… 远远传来瓮声瓮气的声音:“月光娘娘——我们和好吧!分别太久,非常思念!” 我听见了;太阳在头上刺得睁不开眼,什么也看不见,只有月光娘娘一点也不怕,还扯着嗓门喊:“别胡说了好不好?我跟兔主人的婚姻是得到王母娘娘恩准的,如今已是有夫君的人,别打扰我的生活好不好?” 声音从上面直接传下来:“一个兔主人算什么?把他宰了,你不是又没男人了吗?” 嫦娥听烦了!心里很火,抬头喊:“后羿没把你射下来是不是?谁敢杀我的夫君,我跟他没完!” 上面的声音一点也不柔和,并且像雷霆般的咆哮:“嫦娥;你也算是我的妹妹,不应该嫁给一个狗屁不是的兔主人!让哥哥把他活活晒死,你和月光娘娘不是就彻底解放了吗?这有什么不好的?” 月光娘娘紧紧咬着下嘴唇,盯着上面狠狠说:“如果你能把大海晒干,我们有可能破镜重圆?” 上面下来的声音柔和了许多:“不是破镜重圆?可以直接搬来跟我一起生活!老夫老妻了,还啰嗦什么呢?” 头上下来的话,对我没有太大的刺激。因为月光娘娘太老了,就算破镜重圆,就让她去圆吧! 嫦娥的想法不一洋,希望月光娘娘赶快回到太阳的身边——抢夫君的人,不就少了一个吗? 月光娘娘也想看看太阳的本领,大声嚷嚷:“你晒给大家看看?如果真把大海晒干了,我就搬到你身边去……” 太阳的声音也小了:“嫦娥;你作证,以免反悔。” 嫦娥也不吱声,只是轻轻点一下头,把目光移到我脸上,仔细观察表情…… 莫说是月光娘娘,就算是嫦娥,让我动心思的可能性也不大。她俩都是老掉牙的女人,吃定了我这棵鲜嫩的草…… 月光娘娘非常紧张,面对大家喊:“全部藏好;太阳光很强,你们会受不了!” 嫦娥变一块大黑布,把月亮遮起来,留着下面好观察…… 突然,太阳从天上落下来,比月亮低,强烈的光从下面射上来,弄得大家浑身是汗;身体好像快要燃烧…… 嫦娥移动黑布,挡住下面,透进来的光就小了…… 究竟晒得怎么样了?月光娘娘移动月亮,飞到西方,离太阳很远,嫦娥才把黑布打开…… 大家惊呆了!太阳一高一低,靠着海水,射出强劲的光…… 海水开始冒热气,越来越大,水面上的鱼翻着白肚子,晕头晕脑的转着圆圈;海波一翻,轻轻压下去…… 然而,海水不减,成效不大。月光娘娘拼命喊:“加大火力,将海水烧干!” 太阳光突然亮十倍,光线完全变白,非常刺眼,海水开始冒大泡,很多乱七八糟的水生物,漂在海面上,晃来晃去…… 也没人喊;阳光增强一百倍,海水表面雾气腾腾,一伸一缩,出现一个影子,对着天喊:“太阳——你吃饱撑的,晒大海干什么?” 太阳瓮声瓮气说:“赶快把大海收了;否则,我们无法破镜重圆。” 影子用女人嗓音喊:“胡说什么?谁跟你破镜重圆?我有夫君;找了许多年,还是没找到!你能为我想办法吗?” “你把大海收了;让我来想办法?你夫君叫什么名字,在什么地方丢失的?” “时间太长了,一时想不起来,只知他叫……” 太阳普照大地;连地球也照得亮堂堂,对着所有的地方喊:“谁叫……” 我怎么越听越像叫我的名字,用最大的声音对着热雾中的影子喊:“你是女……” 居然有回应:“是我……夫君呀!找你找得好苦呀!让太阳别晒了,我们的女儿都在大海里,万一……” “我们的女儿,都在大海里?”我怎么听不懂呢?我跟她有孩子吗? 太阳闪一下就不见了,等出现在高高的云层里,洒下的阳光那么柔和…… 大家看稀奇看古怪,看猪八戒谈恋爱,都吵吵要亲眼看看我的这位妻子;尤其是月光娘娘;脸上写着心灰意冷……把大月亮移到影子面前…… 由我出面喊:“把你的身体变出来给大家看看?” 人也没变,对着我拼命喊:“夫君——别在月亮里了,出来让我好好看一看?声音那么熟,怎么也想不起来…… 大家都很高兴,什么也不想;嫦娥还亲自打开月亮门,让我站在门边…… 影子没现身,突然伸出手来,紧紧握住我,用力一拽,同时钻进大海…… 立即传来嫦娥、月光娘娘、媒婆、完丽沙和傻红妈的喊声:“夫君——夫君呀!快回来!” 她控制我,紧紧蒙着嘴,在水中冒着泡,说:“别吱声!我们去找孩子,多久不见爸爸了,应该认一下。” 我在她怀里,拼命挣扎,猛力一甩,对着海面喊:“嫦蛾——我一定会回来——” 海水很咸;我的声音没传出去,却喝了几大口水,呛得我咳又咳不出来,死死的憋着,快要上不来气了——脸红筋涨,难受到极了点…… 她很聪明,用嘴紧紧重叠在我的嘴上,从鼻子里冒出声音:“咳出来吧!我的嘴能接受!” 我把嘴张到最大,“啊切”一下,声音被水闷住,还是咳进她的嘴里,冒一阵泡,从她的耳朵里出来,问题就解决了…… 她很贪婪,借这个机会紧紧抱着我接吻;像两条大鱼,在水里翻来滚去…… 第576章 那种强壮深爱 强壮的身体达到极限,实在憋不住了…… 她倒抽一口气,感觉火烫烫的身体快要燃烧,翻滚的速度是以前的二十倍;身边的鱼虾,吓得慌慌张张四处逃窜,生怕被我的热量灼伤…… 已经变成一个人;她依然模模糊糊,这使我想起阴间里的模糊女,如果不现身,就算极度亲热,也看不清她的脸…… 针对这种情况,得问问:“为何不把身体露出来呢?我什么也看不见?” 说话害我又喝了一口水,咸咸的…… 不知什么意思?应该有回应才对;她伸出模糊的食指,直直竖在我嘴上,摇摇头,一句话也不说。 女人怎么了?变成一个人还隐藏什么呢?既然有了孩子,就不是第一次。什么样的女人我没见过?无论如何,女人永远是女人,直到把男人用废,才心满意足离开…… 这家伙可不是月光娘娘,一点也不温顺,一会像鱼一样扭动,一会蹦蹦跳跳,从不休息一会…… 如果我的炁功练到九十九层,再加上多吃一些幽灵手,不可能征服不了;现在感觉能量不够,是不是大海水的原因?恰如二郎神说的那样,可能一个男人征服不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她真是我的妻子,岂能让别的男人征服呢?又不是大傻瓜! 强烈的热爱胜过月光娘娘,一百个回合败不下阵来!是不是因为饥饿到了极点,一下想把肚子填饱…… 假如真是我的妻子;怎样征服最有效?如果征服不了,月亮里的大海永远也不会消失…… 她不会这么思考问题;目的就是找回夫君;现在已经到手,何必还要把大海收回去呢? 坚强的身体非常有用,继续保持坚韧不拔,根据这个势头,一万个回合也败不下阵来……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两颗心正在激烈的跳动;醉生梦死的天河女神,沉浸在甜蜜的梦幻中,既不去寻觅孩子,也不怕太阳落在水面上…… 她到底是谁?我的妻子中有天河女神吗?是不是弄错了? 这个问题,她紧紧抱着我的头,对着耳朵悄悄说:“你弄错了!我是女皇,前夫是天海龙王,他死后才跟你,大傻瓜!孩子都有这么多,还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是谁?” “天呀!我终于想起来了;她就是快把我折磨死的妖女!还好意思千里迢迢来找我;难怪才用模糊的身体迷惑人,早知是她,决不让这个阴谋得逞!” 她没有骂,只是紧紧蒙着自己的嘴说:“你是最棒的!别人无法把我的身体激活!否则,要永远模糊下去了……” 我总算明白了;这就是她必须来找我的原因;难道就没一个男人的身体里有我这样大的火吗? 她用心跟我说:“本来水火不容,好道不是明火,才显得这么融洽;那些愚蠢的男人,还没等我吃,就活活被水呛死了!”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她找过很多男人都解决不了问题,才挖空心思找到这里来的吗?如果让二郎神也参与,会不会把他活活弄死? 她使劲捏着我的鼻子,用嘴对着耳朵骂:“大傻瓜!谁家男人会把妻子拱手送给别人?除非白痴,或者脑袋有问题……” 我不想答理她了,记得她把我当皇奴,想打就打,想骂就骂!这么多年来的守寡,是不是把她修理乖了?比以前温柔几千倍;连那张凶恶的脸,也不见了…… 女皇不听这些,紧紧拥抱着我在水中翻滚,像两条大鱼自由自在的游,钻进一个石缝,呈现在眼前的是个水晶洞;闪着漂亮的红绿蓝三色灯……有一张水晶双人床,正在运转着走马灯。 这地方我来过,那是在天海龙宫里,没想到在这里也能看见…… 女皇异常兴奋,特意介绍:“这是我为你变的;夫妻多年不见,比新婚还甜蜜!让我们永远在一起吧!希望一天一夜就有了……万一诞下很多宝宝,脸嘴跟你一模一样,龙位继承人,不是就有了吗?” 我很困惑;说话全靠海水传音;嘴虽然冒泡,但不呛喉咙,也不会随便吸进嘴里去;不知是什么原因? 女皇让我放心,顺便介绍一下:“为了迎接你的到来;用仙法将海水锁定,才会有这样的效果,在这里,永远不分开了,让甜蜜延续到老……” 我不理解;到老究竟是多少年? 她脸上露出甜蜜的笑容,用手挡着悄悄跟我说:“你猜?” “猜什么呀?谁不是张口就是一万年,没想到几十个回合就败下阵来。这次她捡了个大便宜;嫦娥动了多少脑筋,都没把我弄强壮;还是吃了很多幽灵手才实现的;跟嫦娥本来就有上百个回合,一直勇敢的坚持着;现在虽然很努力,也达不到嫦娥那样激烈!是什么原因呢?追根究底还是女人身体的温度。嫦娥是个地地道道的仙女,生活在月宫里,身体温度决不像女皇这么冷;一位长年在水里的女人,永远不能把身体的温度提高到一倍…… 她紧紧抱着我在海水中翻滚,也不想在水晶床上躺一会。她真是个怪人!既然是女皇为什么不像王母娘娘那样当陛下,而口口声声说是我的妻子;难道准备把皇位让给我吗?这么大的海洋,我怎么管理? 她当然知道;就算交给夫君管;水中的虾兵蟹将全是自己的人,人家不会听夫君的,甚至有人暗中想把夫君杀掉? “咚咚咚”几下闷声闷气的敲门声,随着传来带水泡的叫唤:“不好了——女皇;海面上有个瓮声瓮气的喊声:‘天河女神——把大海收了!’” 女皇瞪着双眼,对着门问:“他是谁?喊收就收吗?谁会听他的?随便出来一个人模狗样,就想装逼!也不看看自己有多大的本事?” 门外传来带水的声音:“禀女皇,不是的。是天上的太阳,在高空威胁;‘再不把海水收回去;我要把海烧干了!’” “放屁!太阳能晒干大海吗?真是笑话!本事大,让他烧吧?” 外面的声音不见了,传来一阵“哗哗”的水声,越去越远…… 女皇的心稍微平静,就自言自语嘟囔:“一个个人模狗样,都想出来装逼!不就是一个太阳吗?当年有十个,特别猖獗!最后被后羿射落九个,就老实了!当初为何不全部射下来呢?现在不就没这种事了吗?” 甜蜜继续,热爱如火如荼,在水晶床上板几板,弹飞起来,游来游去,不知什么意思? “哗哗”的水声响一阵,门外又传来喊声:“禀女皇,不行了!太阳离水面太低,晒死了很多虾兵蟹将,如果再不出去;海水立即就会烧开!” 这条信息让女皇呆不下去,紧紧拥抱着我,弹飞出去,转着圈游一阵,露出水面,抬头骂:“太阳老头——你是不是有神经病?烧我的大海干什么?” 空中直接传来瓮声瓮气的声音:“天河女神——听好了!你的海水把嫦娥的大蟾蜍宫淹了,人家怎么住人?赶快把水收了!否则,太阳钻进海里,就算烧不干海水,你的孩子一个也活不了!” 女皇想一想,用双眼对着我问:“夫君;你有什么好办法,不让太阳钻进海里?” “这么简单的问题还问:真是没有一点大脑!赶快把海水收了,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女皇犹豫不决,心里很舍不得:“夫君;人家不是说蟾蜍宫吗?把大海移动一下,让那个老掉牙的蟾蜍宫露出来,不就完了吗?” 第577章 难圆鸳鸯梦 还没等我说话;空中传来声音:“赶快移!不许把月宫淹在水中,这账就算完事!” 听来好像能接受;女皇也没犹豫;双手空推,白浪滔天,海水往前移动……紧紧拥抱着我钻进水里,来到水晶洞…… 到底移出没有?我很想看看? 女皇从水晶床上,拽出一盏仙灯,用手轻轻一过,闪出一幅画面…… 海水正在一浪又一浪的往前冲;蟾蜍宫离水面越来越近,转眼间全部露出来——黑黑的瓦只剩下一点头,四周全是淤泥,这还能住人吗?怎么办? 女皇说:“别管它,人家会处理!和夫君甜蜜已经够打扰了,还管其它的干什么?让我俩痛痛快快的幸福吧!” 她是我见到过的第一个饿痨鬼,时时刻刻拥抱着夫君,一秒也不愿放下,真像海中的一对癞蛤蟆,任凭风吹浪打,也分不开…… 仙灯画面继续;太阳挂到天上去了;蓝蓝的海水波涛翻滚——蟾蜍宫的位置,到处湿漉漉的…… 大月亮出现在画面里;嫦蛾面对二郎神摇晃着身体哼哼:“帮帮我吧!把蟾蜍宫变出来!” 二郎神阴笑一会,盯着嫦蛾试探:“如果蟾蜍宫变出来,你就嫁给我好不好?” 这话严重了;嫦蛾哪是那样的女人?自幼学习琴棋书画,什么人间礼遇样样皆通;更明白一女不可嫁二夫;迟疑很长时间,把目光移到月光娘娘脸上喊:“姐姐,你跟他说说?” 月光娘娘当然希望嫦蛾嫁出去,就没人跟自己争夫君了;不用考虑,问:“你愿意嫁给二郎神吗?” 嫦蛾心慌意乱,不知月光娘娘是什么意思?考虑很长时间说:“我有夫君;姐姐为何出此言?” 月光娘娘有一大堆话等待:“夫君已经跟人家跑了,你还想守寡吗?再说二郎神也不错;身怀绝技七十二变,又没有妻室;如果愿意嫁,让王母娘娘删除你和兔主人的婚姻,你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嫦娥心烦透了;又不是不会想:王母娘娘是管婚姻的,又是二郎神的大舅妈,她不偏向二郎神,难道会偏向自己吗?谁会这么傻;肥水流进外人田?然而,这种行为有多么可耻呀!一个堂堂正正的公主,怎么能这么做?仿佛来到十字路口,找不到方向,得问问媒婆:“你有什么主意?” 媒婆的意见虽然不像月光娘娘,但基本大同小异:“姐姐;你要好好的想想?如果不嫁给二郎神?蟾蜍宫将永远埋在沙土里,想拿也拿不出来!” 嫦娥想不通:她们怎么都站在二郎神那边,难道一个也不想为自己说句公道话吗?将目光投到完丽沙脸上问:“妹妹:如果你遇到这种情况如何处理?” 完丽沙是有心计的女人,悄悄跟嫦娥说:“姐姐,你要这样……” 大家都想听她俩说话?结果一句也没听见;这事弄得嫦娥犹豫不决,悄悄跟傻红妈商量:“妹妹:你看这样行吗?” 傻红妈无法判断,只是凭直觉说:“我赞成完丽沙的意见。” 嫦娥终于咬了咬牙,嘴里嘟嘟囔囔:闪一下,瞳孔里露出王母娘娘来;她已知嫦娥的请求,面对二郎神问:“你是什么意思?趁人之危吗?自己的职责是什么?” 二郎神“嘞嘞”半天,一句话也答不上来;只好扯个野:“大舅妈;我只是想开个玩笑,并非当真!” 王母娘娘临走时,只说了一句:“赶快处理,把大海赶出月宫!” 二郎神傻了眼;如果把蟾蜍宫变出来还有希望,要把大海干出去,谁有这么大的本事? 然而,王母娘娘消失在嫦娥的瞳孔里,其它的只能等待二郎神处理。 这家伙像热锅上的蚂蚁转来转去,觉得月光娘娘最亲近,想问问:“请帮帮我想想办法吧?这么大的海,谁有……” 月光娘娘不会忘记:夫君还在天河女神的手里,如果真能征服的话,收回大海是非常有用的…… 女皇看到这些,异常气愤!没想到用夫君来征服自己;她们想要的已经给了;大海不在月亮里,难道让它飘在宇宙间吗?女皇一挥手,画面不见了,盯着我说:“夫君;不许任人宰割!大海是我们的家园;你有大量的孩子在水里自由自在的生活,谁愿意过那种流离失所的生活?” 现在出现几个问题:水里的孩子我没见过?月亮里本来就有海洋,为何不能容忍这个新产生的大海?还有二郎神的事如何处理?明摆着用屎盆子往别人的头上扣……女皇紧紧拥抱着我,在水晶洞里转来转去,面对门外喊:“来人!” 不一会,外面传来男人的声音:“女皇;请吩咐。” “好好探,发现情况,立即禀报!” “是!”水“哗哗”响一阵,就不见了。 女皇温柔的亲一下说:“要团结一心,共同对敌,不许任何人来打扰我们的幸福生活!” 门外的水,“哗哗”响一阵,“咚咚咚”传来一阵敲门声:“禀女皇,太阳又落下来了,直接贴在水面上,附近的海水热气腾腾,连几百斤重的大鱼,也被活活烫死了。” 女皇呆不住了,在水晶洞里来回转,一挥手,门开了,令:“带路!我要亲自去看看!” 门口的男人怪模怪样;马头、龟身、人腿,蹬一下,往前游走…… 女皇紧紧拥抱着我,转着圈游出去,离太阳十几海里,露出头来,对着喊:“哎——你疯了是不是?干吗靠这么近?谁招惹你了?” 立即传来太阳瓮声瓮气的声音:“王母娘娘有令:让你赶快离开月亮;否则,我要钻进大海里了!“ 女皇把我的脸抬起来,盯着说:“夫君,你也说两句,听听人家的意思?” 这话我能接受,远远问:“蟾蜍宫不是让出来了吗?干吗还要这么做?” 在左面几千米处,远远传来嫦娥细小的声音:“夫君——蟾蜍宫被沙泥埋了,让天河女神赔;要么,咱们就没有家了!” 女皇越听越不对劲,远远喊:“嫦娥——夫君是我的,还有一大堆孩子,不要乱喊好不好?大海里有家?去蟾蜍宫干什么?” 月光娘娘下令:“太阳——别跟她啰嗦,钻进水里去吧!把大海彻底烧翻,我就不信,她还呆得下去?” 太阳果然疯了!轻轻下落,一半入水,立即烧开一大片;什么乱奇八糟的东西,翻着白肚漂在水面上。我们离这么远,烫得要命…… 女皇吓坏了!紧紧拥抱着我,从水里弹飞起来……太阳光太强了,拼命往远处逃,闪一下,飞出一万海里,这下好了…… 大月亮跟过来;远远传来嫦娥的喊声:“妖女——还我夫君来!” 女皇没回答,只顾逃命,往海洋中部,越飞越远…… 闪一下,大月亮停在前面挡着,门口站着媒婆,面对女皇喊:“天河女神——知道我们想干什么吗?” 女皇不用回话,使劲喊:“滚开——别打扰我们!” 月光娘娘扔出月光线,在我们身上转几圈,用力一拽;我弹一下,飞进大月亮里;而女皇身体闪一闪,钻进大海去…… 本来就模模糊糊,直到现在也没看清她的脸;大脑里留下的记忆,都是以前的事;还有那些孩子,不知是真还是假? 嫦娥当众在我胸部,不知打了多少拳,扑进我的怀里撒娇:“夫君:怎么办?蟾蜍宫埋在……” 第578章 夫君忙不过来 我很纳闷,情不自禁问:“二郎神呢?他不是能改变山水吗?怎么就没弄一下呢?” 月光娘娘很忌妒嫦娥的行为,顺便说:“弄了,一点用也没有?什么磁场不对;另请高明吧!” 我一听,气不打一处来;没想到三只眼盯上嫦娥了,不达到目的,就不办事!正如王母娘娘说的那样,趁人之危。 嫦娥和月光娘娘面面相觑,夫君怎么会知道这句话?他不是在海里吗? 媒婆很关心这事,盯着我问:“夫君;你有什么办法?” 我真想骂人,又舍不得骂,凡是处理不了的都来找我;夫君有这么大的本事,不早就处理了吗?不过,作为大丈夫真的要好好想一想,到处看一下,问:“吴刚呢?” 这话提醒大家;河变成大海,就没看见他,会在什么地方呢?难道被水淹死了? 嫦娥从我怀里出来,在空中画一个小圆圈,轻轻一点就亮了,画面全是汪洋大海,什么也看不见。 月光娘娘要提醒一下:“干吗不搜索画面呢?” 嫦娥在小圆圈里写几个字,搜索吴刚。 大家盯着看;画面闪一闪,吴刚出来了;谁也没想到,爬到桂花树的最高处,不知寻找什么? 月光娘娘比谁都着急,对着圆圈喊:“吴刚——看见我们没有?在大月亮里?” 大月亮在很远的地方都能看见,没听见吴刚回应,只见他双脚一蹬飞起来,由一个小点越来越大,突然出现在大月亮门口钻进来…… 还穿着那套月光衣,腰间挂着剑鞘,右手紧紧握着剑柄说:“我被水淹了,爬上桂花树,一直在找你们?” 我得问问:“蟾蜍宫被沙泥埋了,你有什么办法?” 他用右手晃一晃剑柄说:“好办,只要有这个东西,问题就解决了?” 所有的人都很困惑,一把宝剑能干什么呢? 月光娘娘比谁都聪明,问:“既然你有办法,干吗不把蟾蜍宫挖出来呢?” 这句话让我恍然大悟;怎么就没想到呢?还不如吴刚了…… 吴刚喊:“跟我来!”就要飞出去。 被月光娘娘一把拽住说:“坐月亮过去吧!太阳光太强;否则,过不去。”对着太阳喊:“你钻进水里去吧!把大海水全部烧开,妖女就钻出来了!” 太阳没有回应,却慢慢沉入水中,顿时雾气腾腾,看不见前方…… 大月亮越来越暗,闪一下,亮起来,到了。大家看得清清楚楚;所有的楼阁只剩下四个尖角露在外面,海滩沙泥都有这么高,如何才能把蟾蜍宫抠出来呢? 吴刚一句话也没说:“唰”一声,宝剑出鞘,大喊:“变!”一扔,就变成千千万万把,用剑尖开始挖土,几十把并在一块,一戳一大堆土,远远扔进海里…… 一小时不到,沙泥挖下去十米深;方圆面积达到五公里,所有的蟾蜍宫露出来;月光娘娘吹一口仙气,刮起月风,把蟾蜍宫吹得干干净净…… 外表看来没问题,吴刚一收,宝剑入鞘,高高昂着头,露出牛逼哄哄的样子。然而,里面呢?我得飞进去看看……到了墙边,没有窗口,里面会是什么样呢? 此时,嫦娥来到我身边,在墙上开了一个圆窗,“哗”一声,水一下冲出来,弄得我们身上都是…… 大家猛退一下,等待水流出来,这可需要不少的时间。水顺着刚挖开的土落下去,就不见了,约一小时,再也流不出来。 我得看看,到底怎么样?走过去,不用伸头,就看见了;水位跟圆窗下面一样高,圆月床、大衣柜、梳妆台,横七竖八倒在上面,还有嫦娥的寂寞玩意,毫不害羞的漂着——真令人郁闷!嫦娥往里看,心里明白了;最在意的还是那玩意,够也够不着…… 大家都很困惑;房子的墙上没有窗户,水是怎么进去的? 月光娘娘知道;楼阁全是木制的,到处可以进水,还有下水道,也能返上来。 我还是想不通;既然能进就能出;房前屋后挖这么深,怎么还会有水呢? 月光娘娘不想搭理我,最在意的还是那寂寞玩意。故意说:“怕什么?谁不明白,寂寞的时候,离不开它。” 嫦娥哪能听这些,扔出长裙飘带,弄好几次,都没栓住…… 吴刚很好奇;来到嫦娥身边往里看,大吃一惊,傻乎乎问:“这玩意哪来的?够它干什么?” 嫦娥的脸,第一次红,像小苹果似的很可爱!既然看见了,就不再弄;其实,就怕吴刚看见;别人都明白…… 我把目光移到吴刚脸上,问:“这么多水,如何处理?” 吴刚的腰间只有宝剑,无法排水,要转个弯说:“应该找几个大盆,一人手里拿一个,用不了多久,就舀干了。” 傻红妈、媒婆、完丽沙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由傻红妈出主意:“我们要发扬愚公精神,一点一点的舀;到最后,没有舀不完的。” 嫦娥忍不住大骂:“放狗屁!谁会这么蠢?还不如把墙打个洞,水就出来了!” 吴刚听明白了,“唰”一声,宝剑出鞘,紧紧捏着剑柄,对准墙根,用力戳进去,来回转剑,拔出来,圆洞就有了…… 浑水也跟着往外流,没一会,就流不出来了。大家都在想,怎么会这样呢? 吴刚只好又把宝剑插进去转圈,拔出来,水流一会,又堵住上了…… 所有的人都很困惑;里面究竟有什么?这么大的圆洞,为何流不出来? 嫦娥也不考虑,把圆窗移到下面,一会,水从里面流出来;大家都退到一边盯着看…… 完丽沙鬼叫:“快看呀!幽灵手!” 别人又不瞎,为什么不吱声呢?这是一串串幽灵手,在阳光下时有时无;顺水流下去了…… 媒婆慌慌张张喊:“夫君,快吃呀!以后就没有了。” “是呀!这里的土都被吴刚挖走了,说不定断了幽灵根……”我觉得很稀有,紧紧盯着圆窗流出的水,再也没看见幽灵手…… 水终于流不出来,嫦娥伸头进去看;还有很多,只好把圆窗移到墙根,一大股浑水流出来,还是没看见幽灵手;倒是那寂寞玩意,顺圆窗出来,翻着跟斗往下跑…… 嫦娥烦透了!如果早有夫君,要那玩意干什么?就让它翻滚吧!滚得越远越好! 圆窗的水越来越小,完丽沙像狗一样趴着伸进头去,倒抽一口气,缩回来,盯着嫦娥说:“全是沙泥,无法住人,还得想办法。” 还以为她看见什么怪东西了?没想到这女人就会瞎忽悠。我一直想跟完丽沙甜蜜,总有这样那样的事挡着,真令人郁闷! 嫦娥在上面的墙上画了一个大圆圈,用手轻轻拿下来,又是一个圆窗,探头进去看:地板被厚厚的沙土埋了——圆月床、大衣柜、梳妆台,乱七八糟堆放在里面,到处都是沙泥,怎么办? 头缩回来,就盯着我喊:“夫君:赶快想办法?” 这玩意,即使用宝剑并在一起,也无法把水戳出来;我想一想,目光落到媒婆脸上说:“由你来处理。” 她也不推辞,还有卖弄的意思;用手变几十个粪箕扔进去,一会就把沙泥戳出来;又变了几把大扫把,扔进去,闪几下,沙泥水全部从下面的圆窗里扫出来…… 嫦娥等不及了;看见扫把飞走,立即顺窗户钻进去;墙和地板都很脏,盯着窗口喊:“夫君;快进来呀!” 月光娘娘往里瞅一眼,不耐烦问:“又怎么了?自己找水冲一下……夫君轮到我了,耽误了许多时间,太可惜!相信你有办法。” 大海里到处热气腾腾;不知怎么样?红彤彤的太阳在水中,一万米也看得清清楚楚…… 第579章 这么忍耐 还不是为了 月光娘娘没管那么多,一把抓住我的手,闪一下,飞进大月亮里……媒婆、完丽沙、沙红妈紧紧跟着…… 大家在寝宫门口降落,进去前;月光娘娘盯着她仨说:“你们在门口守着;我和夫君要进去了。” 媒婆心里很忌妒!故意盯着海水中的太阳喊:“哎——别在里面烧水了!月光娘娘跟别的男人跑了……” 这话非常敏感;太阳在水里动一下飞出来,身上的水立即烧干;远远传来瓮声瓮气的叫声:“哎——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完丽沙用手指一指,问:“长眼睛没有?他们还在这里站着。” 太阳忽高忽低,在空中瞎转一圈喊:“月光娘娘,把他放了;你不是说要搬来跟我住吗?” 月光娘娘用手指着太阳蹦蹦跳跳叫唤:“你把大海水烧干了吗?” 太阳好像被月光娘娘耍了,心里非常郁闷!从红彤彤的眼里掉下几滴泪,瓮声瓮气咆哮:“我要把你身边的男人活活烧死!” 月光娘娘比比划划,异常激动!盯着太阳喝斥:“你敢!他是我夫君;得到王母娘娘允准的,属于合法丈夫!” 太阳受不了;前妻跟了别人,还欺骗自己干活,什么好处也没捞到,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太阳落到大月亮面前,对着里面猛烈的燃烧…… 看来我们死定了,谁也逃不了!大家傻乎乎的坐以待毙…… 奇怪现象发生了!大月亮的阴光,将阳光全部吸收,还有不够的感觉…… “天呀!这也太惊人了!”媒婆情不自禁叫出声来:“太阳和月亮才是天生的一对;为什么月光娘娘非要拒人千里之外?把这么好的姻缘活活拆散了?” 太阳听见了,极为愤怒!身体比大月亮大很多,很想硬挤进来,撞得月亮“嘣嘣嘣”响…… 月光娘娘高高飞起,直接对着太阳咆哮:“你怪谁?当初不是嫌我老吗?想找嫩的,就去找呀!还想破坏我的幸福生活?” 太阳里出来一人,全身火红,连头发胡子都是红的,身穿红衣,眼小嘴大,直接站在月光娘娘面前瞎叫:“不想破镜重圆算了,不应害我下海烧水,损失多少能量,不知要多久才能补回来。” 月光娘娘哪管这些?非常傲慢!“以后各走各的路,永远别来打扰我们!” 红胡子老翁异常愤怒!一掌打出千丝万缕的光线;月光娘娘根本不躲闪,张开大大的嘴,全部吃掉…… 大家都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可怕的打架!所谓阴克阳就是这个道理。难怪月光娘娘一点也不怕我身上的火…… 第二个回合开始了;月光娘娘双手推出十几个月亮,打在他的身上…… 红胡子老翁左躲右藏,全部钻进太阳里消失。最后一个月亮打在他身上,闪一闪,被身体吸收…… 大家等待第三个回合;红胡子老翁一甩手,钻进太阳里,传来瓮声瓮气的声音:“毒的女人!把你夫君活活克死,就不那么牛逼了!” 在场的人听不懂是什么意思?正在发呆…… 太阳越来越暗,突然不见了,很长时间才出现在高高的天上…… 月光娘娘赢了,心里明白是媒婆使坏!把仇恨的目光落到她脸上喝斥:“从此以后,你和夫君的房事取消,这不是欺主求利吗?哪有这等败类?各走各的路吧!” 媒婆的心情坏透了!总被别人看不起;一忍再忍,终于忍不住说:“走就走;得问问夫君是不是真的让我走?” 此时,涉及到完丽沙和傻红妈的利益,由完丽沙站出来说话:“月光姐姐;媒婆走了,我们也跟着走……” “这不是威胁吗?”在我这里做客,一个个还这么牛?也不仔细想一想,厉声喊:“想走就走!谁也拉不住!我又没请你们来!” 我的心彻底凉了!以后我和她们的命运一样,只能说:“媒婆、完丽沙、傻红妈,我们一起走!等夫君在蟠桃园安顿下来,把你们接过去!” 这句话不知动了月光娘娘的那根筋,心一下软下来,露出岂求的目光:“夫君;别走!你走了我怎么办?什么事情好商量?” 月光娘娘是位有名的女神;各种庙宇都有她的塑像,也是人们极为崇拜的人物;烧香求婚,牵红线的凡人,无不跪拜在她的脚下;然而,谁知她是什么性格的人呢?从来没人想过——求人办事,只要达成心愿就是好女神!在这方面,月光娘娘的确做得不错;为什么就不能容忍一下妹妹们的感情呢?真为她有点想不通! 我决心跟媒婆走了,无论住什么地方都可以;到一个月,就去蟠挑园上任;不是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 月光娘娘连命都不想要了,死死拽着我的手求:“夫君;留下来吧!刚才气糊涂了,让媒婆妹妹不要放在心上,谁没有说话过激的时候,你就当没听见还不行吗?” 我知道;月光娘娘不是别的女人;虽然老了,但一分钟也离不开男人;很可能因为这么多年来的寂寞造成的;再说除了我身上的火,很可能找不到第二人……“ 完丽沙首先软下来,知道跟了媒婆,也不过是在天空瞎转,依然没有落脚的地方。轻轻拽拽我的月光衣,摇晃一下身体说:“夫君;人家月光姐姐的话都说到这份上,就留下来吧!” 傻红妈当然明白自己的处境,跟着求:“夫君;大家都想团团圆圆的过日子;就别犹豫了!” 我要转个弯,才能下台阶,把目光移到媒婆脸上问:“你的意思?” 媒婆本来也不想走,这是被月光娘娘逼的,才说出这样的话;所以,一句话也没有,走过去紧紧拥抱着月光娘娘说:“我们依然是你的好妹妹!” 太感人了!我闪动着泪花,说:“多好呀!大家在一起,永远就不寂寞了!” 闪一闪,天河女神现身,大家都看得明明白白,小脸白得像纸,圆圆的盘子脸上,五官达配很标准!头上的小辫高高绾在一起,露出很多小孩子的脑袋……身穿鳞片衣,脚蹬高跟鞋,不胖不瘦的身体非常迷人!其它地方跟别的女人没什么区别。 所有的人回头看,不知其意;唯独月光娘娘忍不住问:“你还来干什么?破坏人家的幸福生活。难道还不够吗?” 天河女神毫不客气说:“你也看见我头上的孩子了,他们被太阳烧伤;这些都是你出的馊主意!如果不把我的孩子医好,跟你没完!” 月光娘娘才不怕;“如果把整个月亮颠倒,大海会怎么样?” 天河女神也有打算,还说:“夫君是我的,头上的孩子身体里,流淌着他的血液,不认都不行!” 媒婆最听不得这么不着边的话,不由自主问:“你怎么敢肯定,孩子的血液里有我夫君的基因,必须验血化验,别乱出来一个女人,都想把夫君抢走?” 天河女神不想答理,盯着我的脸对着头上的孩子教:“喊爸爸;我的身体痛!” 也不知头上盘着几个孩子,小脸、小眼睛,根本不像我,却很听话;一个个盯着我喊:“爸爸;你忘了,我们都是你的孩子。” “真奇怪呀!难道他们都认识我吗?”头上究竟有几个?说话怎么像没病似的。 天河女神特别介绍:“有十二个;家里还有一大堆,都没毛病,才没让他们一起来?” 我越想越困惑:“人家蓝牡丹仙子生这么多,是科技产物;而女皇诞下这么多,难道也是同样的吗?” 完丽沙悄悄对着我的耳朵说:“夫君,你没看清楚吗?他们头是人,身体以下全是蛇尾巴!” “对呀!我怎么会这么湖涂?如果这些孩子是我的,应该是人才对,不可能裹在头上。” 第580章 关系到孩子 天河女神心里早有准备;别人不重要,关键是夫君:“别忘了,在天海里,我们才是真正的一对!” 月光娘娘在一边看出问题,拉下脸来:“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第一,给孩子治病;第二,还我夫君来;别破坏人家的幸福生活!” 媒婆非常困惑,想半天也没弄明白:“你孩子有病,怎么看不出来呢?” 天河女神没说话,晃一晃脑袋下来十二个美人鱼,落地两米高;小脸慢慢变化,等定下来,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站在她们面前,比她们高出一头——都是些女孩,从脖子以下到大腿全是鳞片;两腿紧紧连在一起,下端还有扁扁的尾巴…… 然而,大家还是看不出毛病在什么地方? 月光娘娘问:“哪有问题?指给大家看看?” 天河女神露出困惑的目光:“瞎子都看见了,你怎么会看不见呢?她们的腿上没有鳞片,是海水烫掉的。” 大家看得清清楚楚;孩子的脸像我;腿就是尾巴,上面没有鳞片,也不能说明是海水烫伤。 媒婆心里不平,拉下阴森森的脸说:“这是一个阴谋!孩子的脸是刚变的;在你头上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在场的人被提醒;尤其月光娘娘极为气愤!大骂:“骗子,又是一个大骗子!想要夫君,门都没有?你应该明白;这里的女人都是夫君的,想插进来对不对?” “不是插进来!我本是天海女皇,跟夫君在一起的时候还没有你们;知道这些孩子有多少岁吗?” “谁关心这个?”月光娘娘不屑一顾,甩甩脑袋,无法理解:“什么坑、蒙、拐、骗,样样都有,又发展到抢夺夫君……” 我心里越来越明白;总想回避女皇在天海对我的折磨;这些孩子当然清清楚楚;曾经跟他们在一起玩耍,喊爸爸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 完丽沙狠狠扔出一句:“滚巴!别在这里耍赖了!我们这么多女人,还怕你吗?” 天河女神不买账;盯着我说:“孩子的情况你看着办?就让她们跟着你,治好了我再来!” 媒婆拉下脸来,瞪着双眼喝斥:“真是个神经病!情况还没弄清,就这样定了?” 天河女神闪一下,就不见了,想打架都来不及。 月光娘娘烦透了!怎么又扔来十二个美人鱼,盯着我看一会,问:“怎么处理?” 处理什么呀!让我来问:“孩子;你们什么地方痛?能不能让爸爸看看?” 十二个美人鱼把我们围在中间,用一根独尾巴高高撑着身体说:“爸爸;我们的大腿被开水烫伤,痛得要命,快要坚持不住了!” 傻红妈听不得这些话,盯着其中一个,拉下脸来:“别乱喊呀!谁是你们的爸爸?” 还用问吗?刚才我都承认了,令媒婆给她们治疗! 没有一个人能理解,心理都很醋!是不是夫君跟天河女神有染?才会出此下策…… 尤其,媒婆心理不能接受;“哼哼唧唧”说:“也不查查这些孩子是不是?就这样定了?应该找个医生来捡查一下……” 我能不清楚吗?只是不好说:“天海女神是个很残暴的女人,当年被她折磨惨了,不看在孩子们的份上,真想把她宰掉!好道她的性格完全变了,比以前不知温柔多少倍!想一想,可能怪年轻不懂事,或许与多年来的寂寞有关……” 这话好像没人相信,更不可能接受——孩子就在面前,不处理不行!无论是海水烫伤,还是自己弄的,都要给她们医治…… 争论很长时间,各有各的说法:月光娘娘认为:“正如媒婆说的那样,纯属于骗局,最好不要去理会!” 完丽沙坚持找医生来看,以免大家都有疑问;媒婆决不给这些孩子看病!还说,“不知是哪来的野种?就这样扔给夫君了!” 傻红妈只是随便说说:“媒婆姐姐是炼炁功的,不需要到什么地方去找医生;还不如自己检查来得快。” 这话很重要!大家都把目光落到媒婆的脸上,看她如何回答? 我得补上一句:“不但要看病,还要治好她们的腿伤!大家都听见了,孩子们喊我爸爸,不是谁都可以这么喊的?” 媒婆纵然有一万个理由,不为孩子治病,但看在我的面子上,只能忍下这口恶气,盯着其中一个美人鱼令:“你过来!” 我必须盯着点,万一媒婆下毒手,这些孩子不就死了吗? 大家都在看;媒婆会如何治疗呢? 她非常气愤!真想甩手不干了!然而,在月亮里,又能到什么地方去呢?想一想,猛吸一口气,对着面前的美人鱼一吹,奇迹发生了…… 美人鱼身上的鳞片全部消失,下半身的尾巴自然而然分开,慢慢长出脚来,站在大家面前,是一位地地道道的大美人!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她的脸不但像我;而且,连身体的轮廓都一样,简直就是我的化身…… 真的太美了!站在媒婆面前,比她高出一头多,身体快有媒婆的一倍! 所有的美人鱼都很羡慕,跪在地下求:“爱妈妈,求求你!帮我们也治一治吧!” 这些孩子都比我聪明;能看出问题,才这样做的…… 媒婆当然有想法:“这些孩子如果都变成这样,不是便宜了天河女神,不如让她们浑身长鳞,尾巴比蛇还长……” 正因为怕有意外,我必须盯着媒婆说:“人家都喊爱妈妈了,还犹豫什么?都治成一样的!谁不想让自己的女儿漂亮?” “等等!”月光娘娘有疑问:“你们为什么叫她爱妈妈呢?” 大家一起抢着回答:“因为爱妈妈,比妈妈还可爱,就这样叫了。” 我伸出大拇指称赞:“你们都是好样的!爸爸非常喜欢,爱妈妈一定会努力!” 媒婆飞起来,脚朝天,头向下,伸出长长的嘴,大吸一口气,用力一喷,十一个美人鱼身上都有了…… 大家都盯着看;跪着的孩子们身上的鱼鳞褪去,下半部分依然还是尾巴;很不理解,问:“媒婆,这是什么原因?” 媒婆落地,让十一个孩子们站起来,用嘴一个接一个吹,这才慢慢分开了…… 那么,穿什么衣服好看呢?都是二十多岁的大姑娘,不能这样…… 媒婆不想变;月光娘娘也不开恩;是不是要让夫君跪地求,她们才肯帮忙呢? 猝然一位姑娘飞起来,全部一起飘在空中喊:“爸爸,爱妈妈;我们走了,穿衣服不习惯……” 我慌慌张张喊:“回来,不穿不行!” 孩子们也不回答,越飞越远,到了海空,一头翻进水里…… 这里留下许多问题:孩子到底有多少?女皇身边会不会有别的男人?也为人家诞下过小宝宝? 看来都是我的事,没有人关心,郁闷的还是自己。 猝然,嫦娥降落在大家面前,当众喊:“夫君;墙上的那张黑嘴还在……” 第581章 月光娘娘被吃掉了 “真奇怪呀!寝宫被大海淹过,它难道一点事也没有吗?” “夫君;这玩意在墙里,水怎么能淹到呢?” 媒婆从来没见过,就能说出道理来:“姐姐,如果要看清是什么东西?必须有穿透眼!” “对呀!怎么能把穿透眼的事忘了呢?应该在谁的眼睛上?”仔细看一眼,谁的眼睛上也没有?那么,毛眼呢? 月光娘娘说:“本来在我的手里,后来被嫦娥拿走了?” 媒婆介绍,这只眼睛太好了,是我见过的穿透力最强的眼睛,连玉皇大帝跟那些嫔妃在龙凤床上的事,都看得清清楚楚。 嫦娥已摸过眼睛,而且到处都找过了,就是没有!那么,会不会掉在墙里呢? 月光娘娘一弹身飞起来,第一个降落,发现两个圆窗不见了,等嫦娥和大家一起赶到,才开了一个窗户,全部钻进去,东看西看…… 地板和墙全部用水冲洗过,连月光床也抹得干干净净,大衣柜归位;梳妆台放置在原来的地方,可见嫦娥花了很大的精力…… 媒婆终于忍不住问:“姐姐;黑嘴在什么地方活动?” 我用手指了好几处给媒婆看;嫦娥还特别补充一句:“今天很奇怪,长长的嘴从墙里伸出来了……” 越说越怕人,媒婆从黑嘴出来的地方,把头伸进去一会缩回,面对大家说:“这墙非常奇怪,上下有……” 嫦娥不寒而栗,说出那种声音:“我也看见了,一个人不敢进去!” 这墙到底有多厚,人能进去吗? 月光娘娘说:“不碍事,人人都是仙人,身体缩小不就进去了吗?” 媒婆面向所有的人,问:“谁不会缩小?” 傻红妈高高举着右手回答:“我不会,谁教教我?” 媒婆不用盯着完丽沙,心里就明白,她是花变的,当然会缩…… 那么,谁教傻红妈呢?嫦娥不愿意,找理由推辞:“圆窗要人看守,留在这里看家吧?” 别人也不会替傻红妈说好话;她只能摇晃着身体求:“夫君,教教我吧!把窗口封掉不就完了吗?我一个人在这里害怕。” 我从来也没教过,不知如何帮别人缩小,选择好半天,试探:“月光姐姐,能不能教教傻红妈,让她也有一道仙法?” 月光娘娘几乎没考虑,用嘴对着傻红妈一吹,立即缩小了…… 我用两个指头比一比,可能才有十厘米高…… 不再有人啰嗦;嫦娥把圆窗移到里面的墙上,停在有黑嘴的地方;我慌慌张张把头伸进去看,吓了一跳,缩回来? 月光娘娘露出奇怪的眼睛,问:“怎么了?” 还没等我说话,把头伸进去看一眼,缩回来,介绍:“这墙是木制的,有两层,太老了,可能长出犬牙来了。” 完丽沙疯疯癫癫瞎喊:“有鬼!我要藏在夫君的身后。” 媒婆拉下脸来哼哼:“鬼什么呀?世上根本没有鬼!只是你没弄明白,就疑神疑鬼的。你害怕,就别进去了!” 缩小的傻红妈飞起来,停在我手上说:“夫君,你要保护我!” 差点忘了;傻红妈的气息很好闻;记得深夜在她家种地,那种迷人的香味就是从她身上飘出来的;一般山农不化妆,靠自然生存;不知傻红妈是不是故意散发出来勾引我的? 这些细节,没人关心;大家的精力都集中在圆窗上了——隔墙对面不通,只露出中间的一小部分;墙里有很多尘埃,并且凹凸不平,还有犬牙一样的尖尖,都是空的…… 我倒无所谓,弄脏了有人洗;而月光娘娘最在意,就怕把自己弄脏。 媒婆带头缩小飞进去;月光娘娘把我拽到她前面,缩小紧紧跟着;嫦娥和完丽沙在最后…… 一路顺飞,转个弯往下,感觉五十米,还不到底;大家议论纷纷;就算房子的地基,也没这么深,究竟要到什么地方去? 媒婆也不吱声,一直沿下飞,终于出现一个宽大的地方,黑乎乎的都有仙眼才能看见,唯独傻红妈视力很差,吵吵不停…… 记得深夜种地,她能看见;但在弯弯的小河里,抓黑烟人又看不见,到底怎么回事? 她悄悄告诉我:“要看天上有月光,才能下地,黑乎乎的天,肯定不行!” 现在月光娘娘就在身边;她可是地地道道的月神!什么做媒、牵红线比媒婆早几千年,人们称她为月老;我和她的婚事,全是她一手操办的;第一次会大餐,一颗深埋的心被激活,接着又挖空心思出谋,让嫦娥上当;否则,怎么会弄到这么年轻的夫君;并且全身都是火…… 媒婆尽情买弄,手一甩,空间里到处都是仙灯,亮得刺眼,所有的地方无不生辉。 洞顶宽宽的一侧,闪一闪,下来一个黑影,摇摇晃晃变成一位透明透亮的女人,最恐怖的是她的两排大牙,看不见脑髓,能看清骷髅头和身体的骨架…… 那么,现身干什么呢?大家心里有点毛,毕竟人多;媒婆大胆问:“你是谁?干吗要干扰嫦娥姐姐的生活?” 透明透亮的女人,一会大,一会小;在两排露出的大牙外面,闪出那张肉质的嘴,顺着整个脸移动一圈,说:“你们死定了!来这里没人能活着出去!” 大家见她的模样,有一股寒气升起;自然产生一种恐惧……由月光娘娘问:“你想怎么样?” 透明透亮的女人,用纤纤细手一挥,对面墙上出现一个火池;其中有绿阴阴的火焰升腾,里面张牙五爪,露出一个凶恶的兽头——外露的獠牙十分恐怖! 这时,我才发现,她为什么会这么高大,跟我们缩小的身体相比,简直就是庞然大物。不知月光娘娘和嫦娥明不明白? 省悟好像晚了一点;透明透亮的女人先下手了,轻轻带一下,嫦娥飞起来,扑进火池;怪物张着大大的嘴,一下把嫦娥吃进去,动一动脑袋,就完事了! “天呀!它把我的妻子吃掉了,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为什么不先吃男人呢?” 月光娘娘多么睿智,闪一下,变成巨人,比透明透亮的女人高出一倍,瞄准一掌,打出丝丝缕缕的月光,将她的身体穿透…… 大家都看明白了,透明透亮的女人不怕月光,身体闪一下,比月光娘娘还高,将肉质嘴张大,一口咬住月光娘娘的头…… 喊声出来了:“媒婆;救命呀——” 月光娘娘傻了?干吗不喊夫君救命呢?明知媒婆希望她死,为什么还要求她? 果然;媒婆不吱声,像没听见一样;这可是十万火急,晚一步,很可能把月光娘娘的脑袋咬下来。 我一秒也不能等,慌慌张张打出一火拳,飞出去的火球只是一个红点,打在透明透亮的女人身上,留下一个黑斑…… 然而,晚了;她用力一吸,活生生把这么大的月光娘娘缩小吞下喉去,“哈哈”狂笑一阵说:“我终于把月神吃掉了,这下最低要活几亿年!” 原来月光娘娘的肉吃了能长寿,岂不和唐三藏的肉一模一样了吗?现在连我还剩下四人,都缩小了,人家根本不屑一顾;是不是都死定了呢? 媒婆突然变大,喊:“夫君;我们必须团结起来,才能把妖怪歼灭!” 第582章 深洞越弄越邪 “她怎么一看就知道是妖怪呢?我怎么就看不出来?” 完丽沙悄悄跟我说:“夫君;咱们不能这么小;否则,就没命了!” 刚才就怪我,如果变大,一火拳打出去;透明透亮的女人还能存在吗? 时间就是生命,现在晚了;透明透亮的女人大手一扫,四个全飞起来,乖乖的进了墙中的火池里——丑恶的怪物,嘴都没张多大,就把我们全部吃掉了! 她们的身体没化;我的火气太大,一路把怪物的内部烫伤,弄得它蹦蹦跳跳,从火池飞出来,停在透明透亮的女人面前跪求:“主人;帮我想想办法;心里难受极了!” 透明透亮的女人把它的大嘴扳开,抠出自己的一只眼睛,放进去观察,好半天才说:“有一个红点,帮你拿出来就不痛了。” “主人,快点;我受不了哪!” 透明透亮的女人,把眼睛收回来,放入眼眶内,用肉质尖尖嘴,重叠在怪物的嘴上,用力一吸,第一个飞进去的是我,其次就是她仨,嫦蛾最后;到了女人的身体里,看见月光娘娘缩小蹲在里面,傻乎乎的,是不是被她的身体弄坏了? 最聪明的还是完丽沙,悄悄跟大家商量:“我们一起变大。” 我是大丈夫,当然由我来喊:“注意了,变——” “嘭”一声,我们全部变大了,把透明透亮的女人活活撑爆! 她的身体很臭,染在我们身上,快要熏死人! 媒婆要数一下人头:“月光娘娘、嫦蛾、完丽沙、傻红妈和我,加上自己共六人。” 最令人费解的还是月光娘娘,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大脑好像有点不管事。 大家身体粘乎乎的,都有一股腐尸味;用手在身上擦——越擦问题越严重,快把人臭死!一个个都憋住气不想闻;可是,能憋多久呢?憋不住一吸,就是一大口,恶心得蹲地呕吐,还没完没的咳嗽…… 只有我是从腐尸堆里爬出来的,这种臭味对我影响不大;那么,透明透亮的女人肯定死了! “呜”一声怪叫;“呼”一下,从墙里的火池里飞出怪物,把大家吓得目瞪口呆…… 月光娘娘好像真的变痴呆了,张着大大的嘴,一直合不拢;还把眼睛睁到最大…… 现在都看明白了:这个怪物鳄鱼头,壁虎身,老鼠尾巴,后面两只脚高高站立;猛然一口咬过来,吓得大家慌慌张张往后退;唯独月光娘娘不会躲;被轻经巧巧咬住脑袋,嚼一嚼,送几下,活活吞下去…… “噢”一声喊叫;大家往后缩一阵,吓得一个紧紧抱着一个,互相依赖着。 我总算弄明白;月光娘娘为什么会痴呆?可能与怪物咬脑袋有关……大家都知道月光娘娘被怪物吃掉,会不会死在人家的肚子里? 怪物尝到了甜头,张着大嘴,连咬几口也没咬着,露出尖溜溜的刺牙;上面没留下月光娘娘的血痕…… 大家都很奇怪!亲眼看见怪物嚼了几下,应该出血才对…… 然而,没这么多时间思考;怪物猛冲过来,蹦蹦跳跳连咬几口…… 女人们尖叫着藏在我身后;媒婆却勇敢地站在我面前挡着,运足气,将力量集中在双手上,对准鳄鱼头,连挥两掌,风力很大,将怪物的脑袋打晕,使劲甩头,大嘴张开;月光娘娘的身体露出一半来,眼看就要全部甩出……怪物突然清醒,又将月光娘娘咬一咬,吞下去…… 这下月光娘娘不死,也不可能变成正常人;怎么办呢? 媒婆感觉有获胜的把握,一连打出十多掌;然而,怪物学尖了,摇摇晃晃,乱跳一阵,居然一掌没打中……它有点害怕,身体一缩,就不见了。 墙池里依旧燃烧着绿阴阴的火焰;怪物却不在里面?那么,会逃到什么地方去呢? 完丽沙在我耳边悄悄说:“夫君;怪物吃了月光娘娘,能活几亿岁!是不是不需要吃我们了?” 嫦嫦并不关心月光娘娘,反正没吃自己,怕什么呢?紧紧拽着我的手说:“别管她!我们回去吧!时间长了,连命都保不住……” 我正在犹豫:毕竟怪物把月光娘娘吃了!虽然对我刺激不大;但没有她;媒婆、完丽沙,找不到住的地方…… 大家都赞成嫦娥的意见;要等我的态度;考虑大多数人的利益,我决定放弃拯救月光娘娘;这是唯一的选择…… 嫦娥紧紧牵着我的手弹飞起来,想过狭道,就必须变小,身体一缩,“咚”一声,重重撞在墙上…… 大家都懵了!还没弄清情况;传来一阵“哈哈哈”的笑声:“想逃吗?门都没有!我不是说过?进这里来的人,没一个能活着出去!” 声音很熟悉,大家同时回首,洞顶上露出透明透亮的女人;把嘴移到脑门上,用下面的眼睛紧紧盯着…… 嫦娥喊出惊恐的声音:“她还没死?真奇怪呀!” 透明透亮的女人头一松,垂直下落,轻轻着地,闪一闪,变成原来的样子;很得意说:“我会死吗?听说过阴魂没有……” 完丽沙吓傻了!尖叫着喊:“鬼——鬼呀!夫君,快用火拳!” 没人喊;早吓忘了!我紧紧握着双拳,瞄准透明透亮的女人,就是两下…… 火球出来了,由小变大,红通通的;不可能打在她身上还是红点吧!等火球到;透明透亮的女人闪一下,就不见了…… “轰轰”两声巨响;整个洞摇摇晃晃,“哗”一下,顶上下来一大堆泥土放在中间;突然,空间变小,仙灯爆炸…… 蓦然,黑了许多;那么,透明透亮的女人,跑到什么地方去了?会不会在一大堆泥土里? 傻红妈身体小小的,像着了药似的歪着头,东瞅西看,到处乱跑。 我吓坏了!盯着喊:“回来!干什么去?” 媒婆看出问题,压低嗓门对大家说:“傻红妈身体招鬼了?要么,决不会这样!” 完丽沙听不得这种话,浑身战抖着藏在我身后,喊:“夫君,你要保护我!” 现在要提供保护的还有两人;不止嫦娥,还有傻红妈?我和媒婆都能保护自己。 傻红妈过去,就不见了,不知想干什么? 嫦娥头痛很长时间,把大包揉一揉,跟我说:“大家必须变大;否则,有可能被吃掉?” 我也不用喊,首先变大;在场的都变了;由我蹑手蹑脚走在前面,身后有嫦娥、完丽纱——媒婆在我身边,悄悄绕过泥土堆,看见傻红妈像狗一样趴在地下用双手刨…… 大家都看不懂,得问问:“你在干什么呢?” 傻红妈明白,回头看看大家;红通通的眼睛,好像有很多血丝;露出阴森森的微笑,一句话也不说。 完全懵了!她究竟怎么了?难道痴呆也发生在她的身上了? 第583章 到了屠宰的时候 媒婆用凶恶的眼睛紧紧盯着缩小的傻红妈喊:“妖怪,快滚出来!” 大家眼睁睁的盯着傻红妈慢慢变大,比以前高出一头,从嘴里冒出透明透亮的女人声音:“谁是妖怪?咋呼啥呢?你们死定了!” 完丽沙吓得哆哆嗦嗦,藏在我身后,露出半个脑袋,推一推喊:“夫君,用火拳!” 她是不是傻了?能用火拳吗?这是傻红妈的身体呀?万一打爆了;妖怪没打着,却要了她的命,怎么办? 那么,不能让她待在傻红妈的身体里,这不是很难受吗? 媒婆在我耳边悄悄说:“你要这样……” 我终于明白了,身体一缩,飞进傻红妈的嘴里,在内部转一圈,没看见透明透亮的女人;感觉傻红妈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晃动几下,外面传来嫦娥的喊声:“夫君;妖怪跑了,快出来吧!” “真奇怪呀!还没看见呢?那么,她藏在什么地方?”我不再等,一头翻下去;不知从傻红妈的什么地方出来,身体更臭,还有一股粪味…… 大家都紧紧捂着鼻子,晃一晃,不让我靠近…… 傻红妈顿时清醒,露出尴尬的表情。 我傻乎乎地问:“妖怪逃到什么地方去了?” 嫦娥用手指一指泥土堆说:“钻进去找一找,不就知道了吗?” 傻红妈害怕了,也不嫌臭,畏畏缩缩藏到我身后,喊:“夫君,我怕;带着我钻进去吧?” 大家都懂:如果我进去;妖怪出来了,会不会钻进她们的身体里呢? 媒婆倒不怕,最怕的还是嫦娥,慌慌张张喊:“夫君,别进去了;只要对土堆打几火拳,还藏得住吗?” “真是个大傻瓜呀!谁敢打呢?几火拳下去;妖怪可能打不死;头上掉下泥土来;我们一个也跑不了!” 这时傻红妈要喝水;到什么地方去找呢?仙女从来不喝;那么,傻红妈可能还不是全仙…… 不过,凤凰山虽然是仙山,里面生产的男女,不一定都是仙人;我也是听凤凰山神说的——终于想起来,应该把他宰了!就算埋在土里,也要挖出来鞭尸,痛打一万板,方能泄愤!这个不要脸的狗东西!和他娘的上级穿一个裤裆,都是地地道道的大坏蛋!最好别让我撞见;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现在没人支持打泥土堆了,只有媒婆一人想办法;将气运足,站好八字步,两掌对准泥土堆,用力一推;面前吹出一个大坑坑,却不见妖怪出来…… 完丽沙也不嫌我臭了,压低嗓子说:“夫君要这样……” 她好像想控制夫君;作为男人,怎么可能让妻子控制呢?不过,她说得有道理,不得不照办。 我也像媒婆那样,叉开两条腿,站成八字步,运足气;双掌对着泥土堆一发力,从掌心飞出火光来,直接燃烧,大约十来分钟,我的精力快要耗尽;妖怪出来了,闪一闪,钻进墙池的阴火中,消失…… 坏了!月光娘娘不知死了没有?怪物吃掉会不会消化? 更多的人并不关心,却对透明透亮的女人非常敏感! 嫦蛾生怕别人不知道,大声咋呼:“媒婆不是会遁土吗?干吗不把妖怪找出来呢?” 关键时刻,谁都会想办法?妖怪和怪物本是两个不同的品种,采用的手段也不一样;一个人去追杀,万一出问题,谁来帮忙?想一想,把目光移到我脸上问:“你有什么高招?” 我得稳住人心:“我们人多,赢定了!还要把月光姐姐救出来。” 媒婆迟疑好一会说:“你跟我一起去。” 首先反对的是嫦娥:“夫君和你走了,谁来保护我们?” 还有完丽沙也支持:“要走大家一起走,不走都别动!” 问题出现了;媒婆不动手,就无法抓住妖怪;一个人也别想出去?这里需要开动脑筋……在场的人都会想;赶快…… 为什么没一个人考虑抓妖怪呢?更不可能拯救月光娘娘!这些人真不如孙悟空;唐僧被抓走了,他拼死拼活也要去救;而月光娘娘被怪物吃掉,谁也不管!同样的情况,为何命运如此不同? 现在没人研究这个,只考虑如何逃命!然而,月光娘娘是我的合法妻子,不能不救!并且一秒也不能等!谁知在怪物的肚子里,会发生什么情况? “哦,想起来了!”完丽沙蹦蹦跳跳拍着手说:“夫君的耳朵里不是有怪戟吗?很长时间没用了,会不会生锈?” 然而,并没那么乐观!怪戟拿出来有什么用呢? 媒婆倒是会解答:“第一,可以打洞,帮助找到出口;第二,还可指挥找到……” 嫦娥恍然大悟,脸色也好看了:“夫君,就按媒婆说的做,肯定会有收获!” 我不想听女人的话;一个希望一个死;然而,她们都是我的妻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很舍不得…… “嗖”一声,怪戟从我的耳朵里飞出;已获得指令,没从墙里的火池钻进去,转一圈,却钻进脚下的土里…… 大家都很奇怪;尤其是嫦娥说:“可能吃错了药,连方向都没找对!” 媒婆不这么认为,还说:“妖怪和怪物没人能估计在什么方位?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弄得我一个屁也放不出来!这玩意谁能搞清楚?只好听天由命…… 大家都忽略了一个问题;洞里的仙灯少了大半,比以前暗多了,这些损失的仙灯,可能还在泥土堆里;妖怪钻进去,难道…… 媒婆一挥手,仙灯从泥土堆里钻出来,全部砸碎,没有一盏是亮的;那么,妖怪钻进泥土堆里干什么呢? “哦哦哦”傻红妈好像明白了? 嫦娥用目光对着她问:“有什么想法,都说出来,让大家一起分析?” 傻红妈想:“泥土堆里,肯定有东西?要么,妖怪……” “通”一声,怪戟从泥土堆里钻出来,推翻一大堵……戟尖上刺穿着怪物;张着大大的鳄鱼嘴,将老鼠尾巴裹在上面。 大家吓了一大跳;发现它的命太大了,不见一滴血,还能在上面转圈。 我首先考虑的是月光娘娘,会不会被活活刺死?而其她人,谁也不关心。 完丽沙喊得最厉害:“夫君,快把它杀死!千刀万剐都不解恨!” 怪戟飘在空中,不知如何杀死怪物;也不知伤到月光娘娘没有? 嫦娥不爱听,还反驳:“人已经傻了,又被怪戟刺穿;百分之百死在肚子里了!” 一个个的话,怎么就那么难听?比吃了大粪还臭!月光娘娘死活不明;我得赶快下令:“立即划开怪物的肚子,把月光娘娘救出来!” 没人吱声了,都盯着看;不知怪戟如何处理? “唰——”一声,怪戟一甩;怪物从刺穿的怪戟身上弹飞…… 第584章 盯着前后挤压 “噼——”一下,怪戟将怪物斩成两截。 “咚——”一声,重重摔在地,身体变成两半,依然没有一滴血。 大家围着看;月光娘娘会不会被劈死了?到处找也没找到;那么,月光娘娘呢?难道被它消化了? 我就不信这个邪!扒开怪物的内部还是没有;此时,它的身体越来越暗,消失在大家的视线中…… 嫦娥皱很长时间的眉头,也没找到答案。怪物难道没死吗?那么,月光娘娘呢? 大家开始议论;嫦娥认为:“月光姐姐肯定消化了,不可能还在;要么,怪物的肚子里为什么……” 媒婆的想法比较让人接受:“通过时间判断,就算消化也能看见骨头,或者什么别的东西?” 完丽沙分析过了:“月光姐姐缩小吃进去,很容易消化;就算找到也看不清楚。” 我用困惑的目光移到傻红妈的脸上问:“你有什么想法,说来让大家听听?” 有些事,往往能转移人们的视线;难免要猜一猜:“会不会被妖怪……否则,怎么会从泥土堆里钻出来呢?” “哦——”这句话把我点醒。对着空中的怪戟喊:“杀死女妖!” 怪戟退飞一米,一头钻进对面的墙里,立即传来女妖的惨叫声…… 完丽沙傻乎乎的拍着手喊:“太好了,杀到了!” 然而,我怎么也高兴不起来。难道女妖一直在暗暗偷听我们的说话?否则,不会靠得这么近? 嫦娥很着急,在我身边转来转去,问:“怪戟怎么还不出来呢?不能要这么久呀?” 当时,钻进去的地方留下一个土洞,大家都用眼睛紧紧的盯着…… “冲——”一声,怪戟从头上下来,直直插进土里,高高竖在我面前,随着下来一堆土,打在我们的头上…… 弄得大家浑身都是泥;所有的人吓了一跳,等回过神来;发现怪戟什么也没捕到;那么,女妖呢? 我很纳闷,得问问:“不是听见杀死女妖的叫声了吗?怎么会一无所获呢?” 怪戟里传来一位女人的声音:“主人;妖女害怕而叫,并没杀着;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嫦娥急得团团转,还说:“一把破戟,华而不实,好看有什么用?” 戟在兵器中算好看的;而这把怪戟头有斧、月、钩;尾连六轮尖;中附黑龙魂;蛇女在身边;并且吸收过日月精华;能变,能转弯,还善于追踪……那么,这次追杀女妖失败的原因是什么? 蛇女的声音又出来了:“女妖是魂;看到的……”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是不是为失败找理由呢?谁不知道;正当用人的时候,总有这样那样的问题挡着…… 嫦娥露出奇怪的声音:“媒婆;姐姐求你了!只有你才能抓住女妖;能帮姐姐一把吗?” 完丽沙也拽拽我的月光衣,摇晃着身体喊:“夫君,下令吧!让媒婆把女妖抓回来?” 傻红妈什么也不管,像与她无关似的…… 那么,我得问问:“媒婆,你有什么高招,说给大家听听?” 其实媒婆对抓妖不感兴趣,关键是如何把夫君弄到身边来;既然夫君说话了,就有必要向大家介绍一下:“对付魂,当然有办法;按道法的要求……” 所有的人都明白了,把希望的目光寄托在媒婆的身上;关于遁土的事,人人都知道…… 突然一阵“轰隆隆”的移动声,头上的仙灯一个接一个爆炸;空间顿时变成漆黑…… 大家的脸都吓白了!这么大的空间四处落土;壁池也不见了,一步步向我们靠近,本来就不宽的空间,越来越窄…… 完丽沙拼命尖叫;大家畏畏缩缩,退到我身后,紧紧盯着土壁…… 头上的泥土一堆堆下来,打在我们脑袋上;开始还抖一抖,多了就不管了…… 三个女人把头钻进我的月光衣里,只有媒婆和我顶着…… 怪戟“噌”一声飞起,钻进土壁里去了,留下一个棍棒大的洞…… 我和媒婆一点办法也没有;她可以遁土逃走,而我不能;并且月光衣里还有女人…… 然而,土壁一秒也没停下来;身后的土堆全部挤散,紧紧贴在我和媒婆的背上,泥土从头上翻下来,把我俩埋起来。 前面的土壁移到我们面前,紧紧贴着身体;并且用最大的力量合拢…… 我和媒婆的身体一伸一缩,无法抗拒外力的挤压,快要坚持不住…… 媒婆终于作出选择:“夫君;我先走了,等找到出口,再来救你。” 我知道;这是一种说法;我的衣服里还有三个女人,只能这样…… 媒婆运好气,闪一闪,消失在我的视线中,叫出恐怖的声音,居然是嫦娥;她的身体找不到缩的地方,大家全被土埋了,前后的土壁还在用力挤压,再也没有退路了,不得不喊:“缩小——” 我变小了;嫦娥有豆子大;傻红妈还有十厘米;完丽沙跟我一样…… 土中缝隙对我和完丽沙来说,显得很大;而嫦娥顺石头缝也能逃走,唯独傻红妈寸步难行,急得用手蒙着嘴拼命叫:“夫君——你在哪?救救我呀!” 月光娘娘一口气,能把她吹小,而我又不会;嫦娥自身难保,怎么办呀? 完丽沙悄悄对我说:“要这样才能……” 只能试一试,死马当做活马医。用最大的音量喊:“怪戟,你在哪?能不能到我身边来?” 喊半天也没动静,会不会听不见?这么厚的泥土,声音能传过去吗? 完丽沙对着我的耳朵说:“夫君;声音太小,像蚊子似的。” 我想起来了,人缩小了,声音亦然;就算打火拳,只能是一个红点。 再也听不到傻红妈的叫喊,是不是被活活埋死了?十厘米,不算大;若身边有大石头,还可藏一下。 完丽沙等不了这么久,空气越来越少,土的热量加大,浑身出汗——她慢慢往前移动,掉下几坨泥巴,挡住了我的视线…… 我很担心她出不去,赶紧喊:“回来;我们一起走,万一弄丢了,再也找不到!” 完丽沙听见了;慢慢回到我面前说:“夫君,太可怕了,那边有鬼!” 幸亏我们一样大;否则看不见;难道鬼也变小了?要么,怎么能看见呢? 傻红妈刨开面前的土,终于和我紧紧靠在一起,咱们四个人相依为命,死也要死在一起。 嫦娥无法牵我的手,身体比我大几百倍,并且可以把我捏在手心里;还有傻红妈比我大几千倍,更不可能出去…… 第585章 郁闷 妻子被馋眼盯上了 坏了!我们都没人救!我和完丽沙还可以手牵手,一个顾一个的出去;而傻红妈和嫦娥一点希望也没有…… 正在山穷水尽的时刻,从土中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夫君;你们在哪?” 大家非常兴奋!尤其是傻红妈的声音最大:“媒婆——快过来呀!我们都在这里——” “真奇怪呀!媒婆没过来,身边出现一个土坛子,她的头从里面伸出来喊:“都进来吧!” 傻红妈最忙得快,扒开泥土钻进土坛里;嫦娥也没落下,回头盯着我和完丽沙看半天,才抓进去;媒婆变了一张白膜蒙住坛口,指挥着方向…… 外面黑乎乎的;我们从土坛出来,慢慢变大,使劲拍打身上的泥土,还要考虑…… 大家都忘了,只有我心里惦着,跟媒婆商量:“能不能把月光娘娘找回来?” 嫦娥听不得这样的话,唠唠叨叨说:“早死了!还找她干什么?月光姐姐不在了,恰好媒婆和妹妹们住在大月亮里;所有的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不过,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就算在怪物的肚子里,也要扒出来看看! 傻红妈不能理解:“不是找过了吗?弄不好变成大粪了!” 媒婆是学道法的,当然不相信:“倘若怪物的身体能消化人;那么,大家都活不到现在。” 这说明她,已同意找月光娘娘了。 嫦娥非常气愤!紧紧拽着我的手往前飞;身后跟着完丽沙和傻红妈…… 媒婆把土坛一收;自己飞走……还有我的怪戟,不知在什么地方? 我们在嫦娥的带领下,闪一闪,就到了;谁也不怕水里的幽灵手;毫不顾及洗起来…… 三个女人忙一个夫君;最后才洗自己…… 不用数人头就清清楚楚;嫦娥、完丽沙、傻红妈,加上我共四人;真正的损失是月光娘娘…… 说实话:我和她没多少感情;失去的感觉不太明显,只是觉得身边少了一个人。 “快看呀!”完丽沙是不是疯了?对着黑乎乎的天空喊;还特意叫出那种怪声来。 嫦娥是仙眼;我的是火眼;完丽沙的眼睛只有媒婆知道;那么,傻红妈的眼睛属于半仙…… 大家随喊声看:远远的空中有个黑点,越来越近,直接停在嫦娥的面前问:“怎么了?” “他他,他跑到什么地方去了?不是让他把大海赶出月亮吗?” 嫦娥不像我,只说一句关键的话:“等你来了,黄瓜菜早就凉了;我们刚从土洞逃出来!” 他不理解,皱着眉头问:“什么土洞?” 完丽沙一见他,话也多了:“三只眼;姐姐寝宫的墙里……” 这还是第一次听说;三只眼要完丽沙带他去看…… 真不要脸呀!这个二刈子,先打嫦娥的主意;知道没有希望;又把目光移到完丽沙的身上。知道吗?我和她到现在还没圆房,是不是处女有待于研究?没想到这家伙始终惦着我的女人:“无论动了谁,我都会跟他玩命!” 三只眼装没听见;完丽沙还愿意带路;我得像嫦娥一样盯着:“别去了;那边有鬼!人家媒婆能收,你也能收吗?” 这句话很管用,完丽沙吓得一下藏到我身后,紧紧拽着月光衣说:“夫君;你不怕鬼;去告诉他吧!” 我故意把头高高抬起,摆出一副很了不得的样子来:“三只眼;你又不是看不见;媒婆还在那边;让她告诉你!” 三只眼对媒婆不感兴趣,盯着嫦娥商量:“娘娘——能不能带我去看看吗?” 嫦娥不愿答理,扔出一句很难听的话:“蟾蜍宫淹了,找你也找不到;地基挖出来了;是不是想捡便宜?告诉你;大海一点也没动;看你如何把它赶出月亮去?” “娘娘;我跟大舅妈说了;这么大的海洋,非人力所为!就让它在月亮里呆着吧?海洋又不是一个,有它还可以做伴。” “胡说!没本事就是没本事!七十二变怎么了?照样没用!还不如哪吒;人家闹海都出了名……” 三只眼不想跟我发火,故意像女人那样摇晃着身体喊:“兔主人!我们一起去征服那个模糊女,好不好?” 完丽沙使劲拍手喊:“好呀!你自己去就可以了,鳏夫找寡妇正好!人家夫君有妻室,不能跟你鬼混!” 嫦娥支持完丽沙的意见,还作了一些补充:“三只眼;那女人看见我们的时候,已经不模糊了,并且长得像出水芙蓉,水嫩嫩的,好可爱呀!” 三只眼等不及,一头钻进水里…… 他娘的真不要脸!那是我的妻子;得喊着点:“三只眼——快滚回来!让海怪把你咬烂,一点点吃掉就好受了!” 好像没听见,是不是装聋?我的声音还小吗?人不是变大了?还听不见…… “哗”一声,从水面露出头来,喊:“兔主人——她在什么地方?快下来带路呀?” “跟这种人说话,比对牛弹琴还费劲!我咬紧牙关,把气运在拳头上,瞄准三只眼,狠狠打出去…… 火球毫不犹豫从手中飞出,直直的过去,还差一大截,身体一弯,钻进海里,很长时间才“嘭”一声闷响,把水炸飞起来…… “真你娘的上火!”正想瞄准多挥几拳…… 远远传来三只眼的喊声:“兔主人,这样炸不到鱼!你过来,我教你!” “真是一头蠢猪!我想要他的命,难道看不出来吗?” 嫦娥对着远远喊:“三只眼——看看海里有没有幽灵手,据说男人吃了身体异常强壮!双手能举起海中的小岛……” 三只眼有回应:“娘娘——我倒不用吃,还没娶媳妇呐!还是抓几只给兔主人吃吧!如果抓住海中模糊女人,征服就有希望了!” 趁现在他能听见,我得喊大声点:“三只眼——听明白了!那模糊女是我的妻子,别去骚扰人家,好不好?” 声音还是晚了一步,三只眼早就钻进水里去了。这个不要脸的二刈子,也不怕海鬼活活把他吃掉!哪吒别样不如他,闹海比他强几百倍! 嫦娥心很烦!叫我不要搭理他;听说三只眼是人妖,不可以娶媳妇,也没人嫁,一直鳏夫到现在,不知还要鳏多少年?” 我对三只眼怎么也恨不起来,如果他针对性很强;我们可能有一次大战;然而,他好像故意避让,心中的火自然暗下来。 到现在为止,三只眼是不是人妖?值得研究。如果能找到寸心,了解一下情况不就知道了?然而,此人长什么样也不清楚,还不如跟三只眼发生那种关系来得快。 嫦娥非常恶心!狠狠瞪我一眼说:“万一三只眼不是人妖呢?又要搞基了!这种行为非常丑陋!身边有妻子,还忙不过来,想干什么呢?” 第586章 卖骚 有心动女人 “尼玛的三只眼,到底是不是人妖?赶快说出来!老子不入侵你,就不叫坚韧不拔的男子汉!” 嫦娥瞪着眼睛大骂:“喊什么呀?人家在海中能听见吗?是不是害怕三只眼?听说他额头上的眼睛会吃人?” 傻红妈呲牙咧嘴;歪着头说:“人妖就是二刈子;不应该用眼睛吃人;如果想女人,应该……” “别说了!老子一火拳歼灭他!扒开来看看,不就明白了?” “耶——夫君胆子真大呀!连王母娘娘的外甥也敢打呀?到时‘啪’一抢,夫君就死了!” 嫦娥听烦了,指着完丽沙哼哼:“你傻呀?夫君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所有的女人都要守寡!到时,那种寂寞会慢慢让你明白!” “哗——”一声,水面上露出三只眼的脑袋,对着嫦娥喊;“娘娘——好东西呀!非常漂亮!” 这个不要脸的三只眼!就盯上了我的妻子;是不是故意卖弄?显示自己的存在?死了更好!就不会有人来打扰了! 嫦娥很新奇,远远喊:“抬高点,看不清!” 真恨死我了!人家撩妹,也看不出来吗?还打得火热,等我再给他一火拳,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完丽沙轻轻拽一下我的手说:“不能打!还要到王母娘娘那儿去看蟠桃园,如果打出问题来,就永远去不了哪?” 我把牙咬得钢钢响,一点办法也没有!他双手抬着绿阴阴的闪光东西,我一点也不感兴趣…… 傻红妈可不一样,还高高垫着脚,站在嫦娥身边喊:“三只眼——快拿过来;嫦娥姐姐要看一看!” 三只眼,真尼玛的骚!一弹腿飞起来,“咚”一声,重重降落在嫦娥面前…… 大家都看见了;是一条绿阴阴的怪鱼,有一米五长,被他弄晕了,不会动;张着大嘴,里面刺牙乱七八糟,一双眼睛像两个大白圈;头部以下的扁锥体没有分叉的尾巴! 三只眼大出风头;用嘴在它身上轻轻吹一下,变成蓝色,其中闪着微微的红光,比绿阴阴的身体好看! 完丽沙猛拍双手,蹦蹦跳跳喊:“三只眼,太好看了!如何做到的?” 越夸三只眼越疯!把怪鱼抛起来接住;身上的颜色变成红的,也有一些绿斑纹在上面…… 我越看越稀奇,知道他在女人面前卖骚;还是忍不住问:“这是什么鱼?” 嫦娥也是第一次见;特别新鲜;很想用手摸一摸…… 我得喊着点:“别动!肯定有电!” “耶!夫君说笑话了!三只眼抱着,怎么就没电呢?” 嫦娥谁的也不听,伸手过去,还没碰到,又缩回来,弄出一句:“我有点不敢碰,万一活过来,一口咬着我,怎么办?” 我真想臭骂三只眼一顿,男人卖骚又不是没见过?总想弄出点名堂来;知道吗?这里的女人都是我的,眼馋了是不是?干脆把这条怪鱼变成女人,它可不管是不是二刈子?肯定能接受那种要求…… 嫦娥看烦了!想了解一下:“这种怪鱼叫什么名字?” “鱼就是鱼,还有什么名字?嫦娥怎么了?人家撩妹凑什么热闹?” 三只眼根本不想答理我,眼睛只盯着嫦娥介绍:“这叫鬼鱼,身上有电;还能像鬼一样嚎叫;深夜出来活动,被我抓住……” 原来三只眼不去找天河女神就是为了……难怪把视线转移到嫦娥的身上!如果嫦娥告他调戏,会不会变成第二个猪八戒? “耶!夫君傻了!三只眼的大舅是玉皇大帝,怎么可能把他打入畜生道?” 我才不相信呢?三只眼的母亲不是玉皇大帝的亲妹妹吗?照样打入桃山,叫她永远出不来…… 一提这事,三只眼就跟我翻脸;眼睛也瞪圆了,狠狠说:“这是我的家事,与外人无关!什么情况,我不比任何人清楚?” 嫦娥也跟着制止:“夫君,这是三只眼心里的一道伤疤,以后别说了,好不好?” 我真想借这个机会发飙,狠狠暴揍他一顿,就不敢在我的妻子面前卖弄了!想一想,还要去蟠桃园上任,只好忍下来…… 三只眼弄完花样,就没戏唱了,紧紧抱着鬼鱼一甩,奇迹般的飞起来,闪一闪,身体变黑,消失在大家的视线里…… 随即媒婆出现在我的面前,双手抱着土坛子说:“终于抓到了;这女妖在土中,死个舅子不出来;土罐罐进去后,活活把她捉住了!” 大家都想看看土坛里究竟有什么?把头伸过去,媒婆干脆放在空中让所有的人看…… 三只眼最喜欢挤在女人中间,是不是想嗅一嗅人家的味道?反正我烦透了,打又不能打,在一边干生气! 完丽沙使劲叫唤:“夫君;里面都化成水了,还有很多泥土!” 这句话吸引我的眼球,盯着看半天,有点不对劲,不得不问:“这黑乎乎的水里,好像有一个人?” 嫦娥仔细看一眼说:“可能是泥土;从土中弄回来的东西,属于正常现象。” 傻红妈也要挤在中间,还故意紧紧靠着三只眼…… 这女人在凤凰山村是村长,权力很大,想哪个男人,随便喊一声,就可以带回去圆房;别人眼馋,一点办法也没有,她会不会看中三只眼?想搞点小聪明,还故意卖笑,用眼睛盯着三只眼问:“你的眼睛好,看得最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 其实,只有额头上的眼睛好使,还能射出红光,紧紧盯着看一会说:“是人,跟兔主人说的一样。” 完丽沙比比划划瞎叫:“别喊我夫君叫兔主人,太难听了!不知谁会给他取这么个名字?” 三只眼用另外两只眼看一眼嫦娥,一句话也不说。 嫦娥把凶恶的目光移到完丽沙是脸上大骂:“小贱人!夫君是玉兔的主人,不是兔主人叫什么!真是个大傻蛋!” 媒婆心里疙疙瘩瘩的,看出里面的东西,又不能肯定,只好说:“打个小洞,让夫君把水吸干,人就露出来了。” 嫦娥龇牙咧嘴,往后退一退问:“这么脏的东西,让夫君吃吗?你想干什么呢?” 媒婆当众介绍:“妖女化水,能让男人强壮!吃过化水的人,永远不会败下阵来!这么稀有的东西,不让夫君吃,难道拱手送给别人?” 三只眼比谁都眼馋,覥着脸要:“这玩意我吃定了,大家都知道,要征服天河女神,必须要有不败的身体,才能将大海赶出月亮……” “真是气死人!天河女神是我的妻子,谁叫他去征服了?我不会去吗?土罐罐里的水我喝定了!” 嫦娥瞪着凶恶的眼睛哼哼:“喝什么呀?就让三只眼吃!你身边有这么多女人,还用得着去征服天河女神吗?” 这句话,妻子们都赞成;谁不知她们吃醋?如果夫君跟了天河女神;就永远回不来了…… “尼玛的三只眼:就想占老子的便宜!女人太多,就那么眼馋!让你吃?吃死你,好不好?” 三只眼连眼睛也不眨,根本不答理我,只盯着土坛子里黑乎乎的水,说:“别人不一定吃着,既然是妖女化水,就……” 媒婆正想把白膜捅破,被三只眼挡住说:“我自己来!” 第587章 性福犹豫 门外紧逼 媒婆并不想让月光娘娘醒过来,心里早有自己的打算:“夫君;说实话吧!月光姐姐属于太阴,又被阴魂侵入,必需要有巨大的阳刚……” 这句话还没说完,嫦娥就明白了;慌慌张张飞出大月亮,对着天喊:“太阳——快出来呀!月光姐姐快要死了!” 黑乎乎的天空,没有一点动静,幽灵手好像也不见了;远处的海洋黑乎乎的,一点光也没有;不知三只眼征服天河女神怎么样了?实在不行…… 嫦娥越想越激动,对着大海喊:“二郎神——你在哪?” 空中果然出现一个黑影,停到面前才看清是吴刚;这家伙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了?现在才来呀? 吴刚必须解释一下:“主人;我是砍桂花树的人,没事只能呆在大树下!” 嫦娥又看一看大海,还是没动静,心里很慌…… 吴刚倒会安慰:“主人,大海太大;二郎神钻进水中,就无法听见你的声音;现在是深夜,太阳劳累一天,正在睡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嫦娥非常失望;嘴里念念叨叨:“月光娘娘真的没救了!” 这话让吴刚很奇怪;慌慌张张飞进大月亮寝宫,看见月光娘娘平平躺在床上,像死人一般,忍不住老泪纵横;趴在床缘喊:“娘娘,我来晚了!早知道我会想办法把你救过来;现在怎么办呀?” 有吴刚在,谁也不敢当面说月光娘娘的坏话!还不是要猫哭耗子,说些假慈悲的话:“月光姐姐这样,大家的心情都很沉重,谁不想让她醒过来?如果能送到太阳那儿,说不定很快就能……” “这些人是不是胡说八道?月光娘娘是我的妻子,谁会让她去找前夫?那么,我的脸往什么地方放?” 嫦娥的眼睛亮一下,随即又暗淡下来。她知道夫君身体有火,只要……说不定能让月光姐姐醒过来。 女人们都不傻,话说到这份上,不可能不明白;然而,心里的醋火正在熊熊燃烧,不愿让这种事发生…… 吴刚也听出话外之意,闪一下,手里拿着一个小酒瓶说:“月光娘娘最喜欢喝桂花酒,就让她来一点吧!” 大家都在看;月光娘娘坐也坐不稳,怎么能喝酒呢? 吴刚觍着脸,喝一口含着,重叠在月光娘娘的嘴上,吐进她的嘴里…… 气得我把眼睛睁到最大,恨不得狠狠暴揍吴刚一顿,还是看在大家都不在意的情况下才忍下来。 真奇怪呀?月光娘娘的喉咙动一下,酒就下去了…… 这样一来,吴刚用嘴连喂几次,干脆把酒直接倒进月光娘娘的嘴里,奇迹发生了…… 她的眼睛动一动就睁开了,到处看一看,床边全是人,从床上撑起来,直接投入我的怀抱,喊:“鬼;鬼呀!太恐怖了!” 大家舒了一口气;月光娘娘终于醒了!在我怀里大量吸收我身体里的热量,越来越清醒,抬头看我一眼,问:“夫君,我怎么了?” 看来月光姐姐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嫦娥要介绍一下;把所有的经过说一遍,连吴刚也明白了,随便弄一句:“兔主人身上的火,正是月光娘娘需要的。” 嫦娥心里很不愿意,嘟嘟囔囔说:“到我了!这下又……” 吴刚把酒瓶藏起来,轻轻拍一下我的肩膀安慰:“她会好起来的;我要走了;如有什么需要,我会过来……” 虽然,他把月光娘娘弄醒了;但我一点感谢之意也没有;相反很烦!总认为他趁机占我的便宜;如果妻子没有这种事,不应该让别的男人碰一下,更莫说嘴对嘴的喂酒;大傻瓜都知道,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吴刚到底是什么心态,只有他自己明白;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决不相信,他纯粹是一片好心! 嫦娥一走;媒婆、完丽沙、傻红妈也紧紧跟着;还特意把月光编织的门,使劲关一下,证明完全出去了。 现在只剩下我和月光娘娘了,她像变了一个女人似的,异常害怕,紧紧抱着我一点也不让动…… 大家都知道我的任务是彻底让月光娘娘清醒;那么,不释放身体的热量,她身体里的阴气就出不来。 月光娘娘很不配合,紧紧抱着我摇晃着身体不让动;这可怎么办呀?两人不变成一个人,就无法实现…… 我像哄孩子似的拍拍她的背安慰:“不怕;有夫君在,什么东西也伤不了你;咱俩要做一个动作,对着她耳朵悄悄说:“夫妻……” 月光娘娘点点头,表示知道,但还是害怕;像神经病似的悄悄说:“夫君,不可以!女人要守贞洁;动了不就……” 我的心顿时凉了半截,她的大脑还有毛病,不明白什么叫夫君;既然是夫君,肯定要过夫妻生活。 月光娘娘死个舅子不愿意;我又不能强暴她,只能紧紧拥抱着,给她安慰。时间一秒秒的过去,始终无法达成心愿……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立即传来嫦娥关心的问:“夫君;怎么样了?能不能让我们进来?外面的天都亮了,妹妹们熬了一夜,非常辛苦!” 做这种事,也有人打扰?我烦透了!就怪月光娘娘,把这么美好的时光白白浪费了……考虑好一会才说:“嫦娥——月光姐姐不配合怎么办?” 这种情况好处理,立即就有回话:“夫君,她有神经病!她不配合我配合;出来吧!到蟾蜍宫去;让妹妹们也参与。” 外面顿时传来完丽沙的欢呼声:“嫦娥姐姐开恩了!夫君很强壮,才四个妻子,就算有十个也不会败下阵来!” 看样子,她们早就把月光娘娘排除了;这可怎么办?月光娘娘一旦傻了,所有的大权就落到嫦娥的手里。 “嘣嘣嘣”的敲门,立即传来媒婆的喊声:“夫君,把月光姐姐扔在床上,咱们一快性福吧!妻子们都等不及了,谁不会饥饿?再这样下去;全部变成寡妇!有夫君与没有,有何区别?” “是呀!一个老月光娘娘,那能跟一群妻子比呢?尤其是完丽沙,馋得我直流口水,也没机会咬上一口;现在机会来了!只要把月光娘娘一扔,就可以实现这个愿望!”我开始犹豫;若扔在床上,让她一个人孤怜怜的又不忍心;然而,已给过机会,怪她不珍惜,我有什么办法呢? “嘭嘭嘭”好像是用脚猛踹一阵,马上传来傻红妈的声音:“夫君——求求你了,赶快出来吧!妻子们渴望很久,给大家一个机会吧!” 本来就是丑事,谁不藏着掖着的?妻子们倒好,生怕人家不知道,大声嚷嚷,万一让别人听见,这不笑掉大牙? 月光娘娘在怀里已经是累赘,干脆扔在床上算了!本来这么老;她不愿意,我更不愿意!有水嫩的妻子在门外,谁会这么傻?守着一个人老黄瓜! 她在我的怀里不可能不知道;紧紧抓住,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拼死挣扎…… 要狠心,就必须用力摆脱,一扔,“唧”一声,月光娘娘缩小,从我的眼睛里钻进去,在眼球后面喊:“夫君,想甩掉我没门?你到哪,我就跟到哪?” “天呀!月光娘娘害死人了!如果同意,大脑不就明白了吗?怎么可能会这样呢?” “轰轰轰”用双脚猛烈踹门,立即传来四个女人的喊声:“夫君——快滚出来!死在里面干什么?妻子们快要爆炸!再不出来,就把门踹倒!” 我郁闷极了!蹦蹦跳跳,冲到门口,把门打开,瞪着眼睛喊:“踹什么呢?月光姐姐缩小钻进我的眼睛里去了!” 大家都很意外;面面相觑,由嫦娥说话:“钻就钻吧!反正都是夫君的妻子,走吧!别耽误了,妻子们的脸上写着,不会看不出来吧?” 第588章 男人搞到 是不是心里的烈火快要把自己毁灭?一个个小脸红通通的,仿佛在喊:“夫君——我们储存的能量已到了极限!再不给予,马上就要崩盘了!” “走就走吧!妻子一大堆,加起来还没有玉皇大帝一夜……不过,我应该满足了;身边的女人有两位名人,她们的仙名在凡间,可谓五湖四海都知道,崇拜得五体投地;尤其是月光娘娘,办事诚恳,有求必应,能让人家心满意足!她的大脑有问题,实在太可惜了! 嫦娥紧紧拽着我的手,像抓住心中的小绵羊,千万不能让它跑掉似的…… 就在我面前,闪一闪;天河女神现身,还有一百多个身高两米的美人鱼,从脸上观察,男女都有。 大家都惊呆了!三只眼不是去找她了吗?怎么没露面呢?难道…… 天河女神没一句废话,当着大家的面,向两米高的美人鱼们讲解:“孩子们;爸爸就在面前,如果想让自己……就必须喊爸爸!” 一百多个美人鱼把我们团团围住,大家用神奇的眼睛紧紧盯着喊:“爸爸;我们也要像姐妹们那样,变成真正的人!” 究竟是不是我的孩子?为何有这么多?只好皱着眉头问:“怎么回事?” 妻子们都很紧张;眼前的情况太突然了,不知如何应对?只有媒婆大脑反应最快:“别乱抓一大堆孩子来,就随便喊爸爸?爸爸可不能瞎喊!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天河女神心里有准备;万一失败,这些孩子就永远无法变成人;从嘴里吐出一颗珍珠,亮晶晶的,用手轻轻一甩,“哗”一声,变大十二倍,在空中滚动;画面是圆形的…… 我和她在天海水宫里,出现那种……全被录制下来了…… 嫦娥摇摇头不相信,还说这玩意不能证明什么?万一是你跟别人的孩子,非要弄在夫君身上…… 媒婆也说:“这玩意谁不会变?真真假假,不能当证物!谁能一下生这么多孩子?” 完丽沙无话可说,也要拽拽傻红妈,让她出来哼哼两句……还得考虑半天才说:“我也不相信!生育频繁,一年一胎;有这么多孩子,难道都是夫君的吗?” 天河女神有口说不清,对准高悬的珍珠一吸,缩小飞进嘴,消失…… 这玩意露面了,猜疑的人很多:“可能是她的宝贝;有很高的仙法作用。” 嫦娥虽然没见过,但听说过;悄悄跟媒婆说:“妹妹;我知道其中的秘密;应该是……” 媒婆把这话传给完丽沙;完丽沙又传给傻红妈,最后传到我的耳朵里……这还是第一次听说,不过,感觉很有帮助…… 月光娘娘在我眼睛背后用心告诉:“夫君;这玩意非常重要!不能告诉任河人……” 她说这话,不像有神经病的人,是不是情况好多了?不再谢绝夫妻生活? 立即传来回应:“你的身体就是火炉,妻子好像沐浴在春天的阳光里,生机盎然,很快就要恢复了。 月光娘娘的身体恢复,有着十分重要的意义;她不但能控制月亮,还能处理别人处理不了的问题。如果能亲自指导,对完成任务,有很的帮助。 现在的情况很复杂;妻子们无法知道我和天海女皇的事,而我却清清楚楚;最令人寒心的决非幸福!她把我当宠奴,施暴后扔在大海礁石上,自生自灭!幸亏有好心人,才…… 现在出现这么多孩子,还计教这些干什么呢?我是夫君,不用商量;把目光落到媒婆的脸上令:“把孩子们变成人!” 这话一出,大家都有意见;尤其是嫦娥,瞪着双眼哼哼:“夫君,变人可以!必须有充分的理由。天河女神,根本就不是夫君的妻子,这是强暴的产物,让妻子们心里如何接受?” 媒婆也有推辞的话:“孩子太多,没这么大的仙法,等练成……才可给孩子们变成真正的人。” 这话就像一堵墙,挡住了孩子们变成人的机会;谁也不能说媒婆有没有这么大的能力? 天河女神不甘心;把目光移到大家的脸上问:“谁能把孩子变成人;我会重赏!” 首先是完丽沙反对:“赏什么?是将大海退出月亮呢?还是把嘴里的珍珠赏给别人?” 这两条绝对不行!别人不知道,天河女神可明白;趁人不注意,一把抓住我的手,弹飞起来,扔出一句:“孩子们——快跑!” 一百多个美人鱼,都是高高大大的,闪一闪,就不见了…… 嫦娥傻了眼,盯着媒婆令:“快追呀!” 天河女神紧紧拽着我,闪一下,就不见了,等现身的时候,出现在礁石里…… 这地方好像以前来过,不是跟她;可能是另外一个女人,现在想不起来了。 天河女神非常紧张,把我放在礁石里,闪一闪,就不见了,不知从什么地方出去的…… 猝然,传来男人的声音:“女皇;我们做好了一切准备;放心,不会让强盗来打扰!” “哈哈哈”一阵得意的野笑,女皇肆无忌惮说:“夫君在手,心情无比激动!好好看守,没有问题,大大有赏!” “是!女皇!我们一定完成任务!” 声音再也没传来;就在我面前,闪一闪,天河女神现身,故意摇晃着身体喊:“夫君;我才是最棒的!可以幸福一万年,这是我俩最美好的时光!” 我得趁机打听一下:“你怎么进来的;我能出去吗?” “不能;只有我带你才能出去!再说出去干什么呢?有妻子在身边,想怎么甜蜜,就怎么甜蜜!这是多少人神往的呀!” 说实话,天河女神比月光娘娘不知强几百倍,就是身体很凉,达不到想要的温度!还是嫦娥好;虽然是老女人;但人水嫩了,也不觉得…… 时间尤为珍贵,舍不得半点浪费!天河女神紧紧拥抱着我,在水里翻滚,比在床上劲的还大,似乎要将男人一口闷掉! 她特别馋,一旦得手,就不放去!姿势千变万花,从来没有休息的意识;此时,大脑出现一个问题:“她生的孩子为什么都是美人鱼?难道……” 其实,这是个古老的故事;天河女神根本不想提,若不成仙,可能还处于原来的样子…… 我不想听这些,想听点有用的东西!她当然不会告诉,别看成了一个人,心里各有各的打算…… 这要动点脑筋,轻轻吻一下她的脑门,悄悄把嘴移到她的嘴上…… 立即遭到拒绝,并用手使劲推着我的头说:“夫君,妻子不喜欢接吻;以后就别吻了!” 其实,我知道她不是我的妻子,从来也没正式宣布过;所有的行为,都是她强制而成——连那些孩子,也值得怀疑…… 记得这些孩子是在天海里认识的;一见我就喊爸爸,并带我去找妈妈;结果,妈妈就是女皇…… 现在,她对我的态度好多了,不知是不是这么多年来的守寡造成的;一见面就没完没了;只想做那种事…… 那么,孩子究竟是谁的?趁现在热爱如火,悄悄对着她的耳朵问一问…… 女皇回答很坚决:“在海样里,能跟妻子匹配的只有夫君;一旦消失,只能守寡!而女人越寡越疯狂!一见夫君,恨不得一口吃掉;就不会再饥饿了!” 这是什么意思?说明孩子都是我的;否则,不会喊夫君…… 我永远不会承诺娶她为妻;人虽然漂亮;但孩子是美人鱼。而且,尾巴很长,像海蛇似的…… 女皇并不想让我娶她为妻,只想永久霸占;原因很简单;不让别人靠近皇位…… 第589章 见不得人的事 猛烈的爱,撞得礁石“嘣嘣”响,却没有疼痛的感觉,只有那甜进心的滋味!好不容易弄强壮的身体,被她捡了个大便宜…… 最吃亏的是嫦娥,其次是月光娘娘;她俩都想独揽大权,不让其她妻子沾边;结果,费了这么大的劲,全是帮别人弄的。 天河女神真不要脸!要么,我娶她;否则,她娶我;其实,两样都不想要;只承认口头上的夫君,绝不让我占半点便宜。 接吻不行!把珍珠拿出来更不行!那么,将大海移出月亮呢?比上天还难…… 傻乎乎的二郎神,还想征服人家;若不被别人征服,就算捡了个大便宜!再说一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人;天河女神未必能看上…… 一谈到三只眼;就觉得好笑;如果是男人,又缺乏男人的阳刚气质;假如是女的,又失去了女人的温柔;不过,这些都可以用七十二变来遮丑。 凡人往往盲目追捧,非要说三只眼有七十三变,有的更吹得玄乎;说二郎神有一百九十九变——法力最高的神仙,就是他师傅…… 也有些人半信半疑;一般师傅授徒都要留一手,预防徒儿谋反。如果徒儿献身,另当别论——那么,三只眼有那么多变,会不会与这个有关? 很多人猜疑;二郎神的师傅是男的?也有的人认为;女师傅不同样可以?不知三只眼骂别人没有?反正我不相信! 女皇异常猛烈,紧紧拥抱着,弹飞起来,狠狠撞在礁石上,活生生撞掉一大块,疯狂地拍打,让闷水的声音更响…… 她远远不及媒婆;媒婆体温高,人年轻……而女皇不知岁数多大;听说是海龙王的妻子;自从夫君死后,自己独揽大权,将整个天海控制在手中。好处实在太多;连男人都有人送…… 这些愚蠢的家伙,不到一个回合,就败下阵来;身体比狗屎还臭!从此,女皇禁止,否则,斩! 还有一些,不是被吓大的家伙,硬着头皮把自己当礼物送给女皇;照样将狗头砍下来,最后一见她,就吓得屁滚尿流…… 女皇太疯狂了!在里面翻滚,没完没了的碰撞,却没有哼哼的声音,一千个回合,没有一滴汗…… 晕了;水里怎么会出汗呢?男人不可能像女人那样,傻乎乎的哼哼,一个个表现得异常坚强…… 外面传来禀报声:“女皇——不好了!我们抵挡不住了,他们冲过来了!” 她只有一句凶狠的训斥:“废物!酒囊饭袋!本皇正在努力;要好好看守,必有重赏!” 外面没有回应,立即传来“咚咚咚”的响声;还有女人们的叫喊:“快滚出来!知道在里面;再不出来,媒婆一炁掌,送你上西天!” 女皇害怕了,紧紧缩在我的怀里问:“夫君,怎么办?” 还用回答吗?“赶快举起双手,乖乖的走出去!我俩的命,都保住了!” 女皇还没这么傻?问我没有用,自己拿主意;紧紧盯着砸响的地方喊:“知道又怎么样?照样进不来!我和夫君……别打扰人家的幸福生活,好不好?” “不要脸!谁是你夫君?是得到王母娘娘的允准,还是收到夫君的纳娶信号?总有一条,才能成为夫君的妻子。” “真奇怪呀!成一个人,还不是妻子?在天海里,怎么也说不通!” 天河女神考虑半天,回答:“我是女皇;我说了算;哪还要人批准?他不娶我,我娶他,不就完了吗?” “真她娘的乱弹琴!根据三从四德的理论,只有男人说了算,哪有女皇胡说八道的?” 女皇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考虑很长时间,终于有了答案:“天海属于我管;所有的规定我说了算!难道还有谁敢出来放屁吗?当心她的狗头砍下来……” 这话不管用;人家不买账!虽然没有声音传来,但砸礁石像打雷一般。 女皇的大脑有点懵了;为什么自己说话不管用?若是海洋里的东西,无论多大,就算龟山,必须照办…… 我得悄悄告诉她:“因为人家不归你管;还是投降吧!夫君到手,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她紧紧拥抱着,有点害怕;身体微微颤抖,依然没有投降的意思…… 闪一闪,一股力量把我变成隐形,等现身,钻出水面,升到高空,用仙眼到处看,没发现砸礁石的人。 女皇是不是傻了?礁石在水中;眼睛的光线能冲破海水吗? “哗”一声,四个女人露出水面,不停的抹去脸上的海水,梳理一下头发,露出脸来…… 没什么惊诧:除了嫦娥,就是媒婆,还有完丽沙和傻红妈;不知如何发现礁石里没有人的? 真奇怪呀!为什么在水中砸礁石,像打闷雷一般;她们是用什么东西弄的?我得喊一下:“嫦娥——看见夫君没有?被妖女控制了……” 天河女神意见挺大:“什么妖女?我是你妻子;就算我娶你,还不行吗?” “无论谁娶谁?应该都是夫妻。难道女人永远只能做女人?为什么不能像男人那样,把自己变成女人?” 这话提醒她,挺高兴:“害我想够了,也找不到一个恰当的词;今后你就是我的皇妾!专门为女皇提供服务;随喊随到,以便掌握受孕情况……” “她她她,还想生呀?这么多;如何养呢?” 办法很简单;把他们放在海洋里,自己就长大了;难道你没看见你的孩子们?都没怎么管,就成了大人! 这是我心里的疙瘩,趁机问问:“到底是不是我的孩子?在我的记忆里,你好像你受孕?” “大傻瓜!女人受孕不说话,男人永远不知道!除非纸包不住火才会露馅……那时我年轻,不懂得珍惜,才让你吃了那么多的苦!以后,没有任何力量,把我俩分开……” 下面传来嫦娥的喊声:“妖女——把夫君放了,好说好商量!你不是要把孩子变成人吗?我们帮你,好不好?” “不好!孩子本属于海洋,有尾巴比没有强;本来想给你们一个机会;可是,谁也不要,我有什么办法呢?” 媒婆一马当先;远远打出一炁掌,风力强劲,像台风似的,把女皇和我打飞,很长时间才停下来。 我不但没受伤,反而身体更强壮;还有了征服女人的力量。 天河女神倒会想办法,这一掌被我挡住,她不过翻几个跟斗。 声音又传来了,带着有力的喝斥:“妖女!你死定了!别想在我的眼皮地下逃走!” 媒婆是不是想歼灭我?夫君死了,难道她不守寡吗? 叫喊的声音很多;越来越近,转眼出现在面前…… 躲藏来不及,不得不面对。天河女神瞪着双眼问:“还想干什么?打也打了,算扯平好不好?” 嫦娥领头;媒婆在左边;完丽沙和傻红妈在右面;身上冒着热汗,直截了当说:“把夫君放了!他会回到我们的身边;否则,死的人,就是你!” 天河女神不怕,还说:“我是堂堂正正的女皇;所有的人都归我管;包括你们在内;如果滚开,恕你们无罪!倘若执迷不悟,不但全部砍头,还要株连九族!” 嫦娥和媒婆对视一下,“哈哈”大笑……将目光对着天河女神,用蔑视的口吻说:“你把自己当什么了?真是迂腐透顶!天空由玉皇大帝管;月亮里我说了算;你在谁的管理中,难道还用解释吗?莫说一个海洋;月亮里所有的海洋都属于我管!如果束手就擒,还有一条生路;倘若像狗一样抵赖,诛之敬天,心里还有亏欠!” 天河女神把所有的好话都说尽,却毫无用处!眼下敌强我弱;交战只有自己吃亏,唯一的办法…… 第590章 弄婉转一点 嫦娥用隐形眼看得清清楚楚,天河女神挟持着夫君越缩越小,最后就看不见了…… “糟了!又让她溜了!” 媒婆始终不能理解,紧紧锁着眉头问:“姐姐;夫君好像傻了?为何不会逃呢?明明那么强壮,对付不了一个女人吗?” 嫦娥咬牙切齿骂:“夫君是条大色狼!见女人命都不要,跑什么?” 完丽沙想一想,说出一句怪话:“妖女身上会不会有锁?把夫君锁住了?” “放屁!夫君见女人就迈不动步!幸亏没当帝皇;否则,嫔妃决不比玉皇大帝的少!” 媒婆并不这么思考问题:“如果女人做了帝皇;情况亦然;还可能大量选秀,让男妃进入甜蜜的殿堂!” 傻红妈有迎合之意,跟着骂:“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吃亏的都是我们女人!死夫君,大家都不要了!愿意跟谁就跟谁去吧?” 嫦娥越想越不划算;盯着远处喊:“不要脸的妖女——你是个地地道道的大文盲!不明白什么叫廉耻!大脑一发热,只会想男人!” 媒婆用仙眼到处扫瞄过了,再加上隐形眼,还是没发现蛛丝马迹…… 大家都需要冷静下来,一起思考问题…… 嫦娥盯着完丽沙问:“你有什么高招?” 完丽沙在嫦娥身边转来转去,大叫一声:“有了!” 把所有的人吓一跳,有就说呗!瞎嚷嚷什么? 完丽沙的目光落到媒婆的脸上;显得有些神秘:“姐姐;你不是有炁功吗?用它来探测一下,说不定就找到了!” 这一条没得到大家的认可;只有一个原因;炁功无法探测远距离的物体,受空间磁场的影响,就算测出目标来,也不准确…… 问题依然没有解决;嫦娥只好问傻红妈:“你有什么好办法?” 傻红妈一心只想奉承:“姐姐;你不是会画圆圈吗?轻轻一点,就看见了?” 这一条得到媒婆的称赞,还特意伸出大拇指表扬:“你真棒!说到点子上啦!” 嫦娥早把这事忘了,用手在空中画一个大圆,一伸一缩,居然变成自己的脸,露出迷人的眼睛——图像在里面,悄悄的滚动…… 完丽沙盯着看,也没看清,问:“这是什么圆呀?为何这么奇怪?” 嫦娥干脆把圆圈上的眼睛抠出来,扔在空中,变大数倍,成了一个大大的圆球,里面的东西全部出来了,顺时针转圈,看了好几遍,没有找到天河女神;心里很郁闷,问:“能不能搜索一下?” 圆球转一阵停下来,增加一些邪恶的内容,依然没有天河女神的下落…… 傻红妈大骂:“破玩意!找人找不到;不如扔进大海里!” 嫦娥把它缩小,捏在手里,狠狠扔出去;目光落到傻红妈的脸上令:“你来想办法!” 傻红妈干着急,恨自己不该说这样的话;怎么办?盯着完丽沙问:“姐姐;你是最聪明的!点子又多;能不能帮妹妹想想办法?” 这么甜蜜的语言,完丽沙能接受,本来傻红妈比自己大,却喊自己姐姐;从太太的角度来看,是应该的;傻红妈毕竟是偏房;其她的都是正室;想一想,也得求一求:“姐姐;难道你忘了吗?炁功能测试月光娘娘在什么地方?” “对呀!大家把月光姐姐忘了;她不是在夫君的身体里吗?” 媒婆也没推辞,当众站成八字步,一运气,身体肿起来,像气球一样,小脚轻轻一蹬,飞起来,露出一张很小的嘴喊:“跟我来!” 这是什么玩意?大家第一次见;比受孕大十几倍;太奇怪了? 媒婆像气球一样,越升越高,好像没有方向;风到哪,就到哪?怎么能找到人呢? 大家都很困惑,连嫦娥也想骂人:“胡闹,真是胡闹呀!夫君难道也被风吹过去了?”这句话把自己点醒;用仙眼加隐形眼到处看…… 飞一阵,立即把那东西团团围住;既不是太上老君,也不是丐仙铁拐李,像一滴水变成的水晶圆球;有两个家伙,镶嵌在里面…… 嫦娥就像大瞎子似的,凑到上面看好一会,回头问:“媒婆;这两个东西是人,还是动物?” 完丽沙和傻红妈从不同的角度扫瞄过了,还是不能分辨…… 媒婆飘在空中,行动很不方便!盯着嫦娥喊:“姐姐,别让她们跑了,要紧紧盯住!” 傻红妈等不及了,用手敲一敲,软软的:“夫君——是你俩吗?快出来呀?我们都是一家人,别藏了好不好?” 水晶球没有回答,反而越缩越小,变成一个点,向上移动,闪一下,就不见了…… 嫦娥急得飞来飞去,问:“妹妹,他们在我们的眼皮地下逃跑了?到底是什么东西?夫君在不在里面?” 媒婆圆滚滚的身体,嘴很小,笑一笑说:“在我的身体里;全部套住了!想逃也逃不了。” 傻红妈傻乎乎的试探:“真的在姐姐的身体里吗?那么,我们可以回家了。” 嫦娥想一想;蟾蜍宫太可怕了,不能住人!那么,去大月亮吧! 月光娘娘在夫君的眼球后面,不知为何会如此痴呆?可能正在睡大觉?反正脑袋也不管用。 完丽沙总觉得还有很多东西没弄清楚;这样回去是不是太仓促了? 没人听这些;媒婆的身体由自己掌控;在空中翻滚一阵,又飘起来;大家都希望她飞进大月亮里;然而,越飞越远…… 嫦娥觉得苗头不对,眼睛转了十几圈,始终找不到答案;招招手,让完丽沙来到面前,问:“你看出什么问题来没有?” 完丽沙本来就追捧,当然要顺着说:“媒婆有野心,肯定知道钻进身体里的是什么?” 傻红妈在面前偷听,毫不顾忌说出一句:“媒婆想一人独霸,趁机溜走了!” 现在又没有太聪明的人;完丽沙绝对不如媒婆老练;不过,媒婆的身体这样圆,能逃到什么地方去呢? 完丽沙想一想说:“圆对她可能不是问题;或许会活生生的撑爆……” 嫦娥立即拉下脸来,瞪着不饶人的眼睛大骂:“放屁!撑爆了,还能活吗?” 傻红妈要圆一下场:“姐姐,她不是这个意思!一旦媒婆的身体瘪下去;水分分解,里面的人不是就出来了吗?” 媒婆转着圆圈,越飘越远,快要看不见了;大家才反应过来…… 嫦娥下令:“追!”顺便数一下人头,连自己才有三个;怎么越来越少? 媒婆到底是啥意思?难道一滴水变的水晶球里面真的有名堂吗? 完丽沙和傻红妈像刚睡醒似的,拔腿就飞,“呼”一声,就到了;嫦娥也在后面紧紧跟着…… 第591章 三只色狼眼 然而,媒婆消失得无影无踪;为什么到处都找不到呢?妻子们很慌,始终不甘心…… 完丽沙很火;对着大海瞎喊:“姐姐——你的身体瘪了没有?我们一起回家吧——” 嫦娥看着远处骂:“死媒婆!想干什么?一个人偷腥吗?会把你的肚子撑爆!” 傻红妈也想啰嗦一下:“狼心狗肺的媒婆!让姐姐们抓住,你就死定了!” 海空除了小鸟自由自在的飞,什么回应也没有? 大家都很奇怪!月亮里的海空也有小鸟吗?不是说没成仙的东西生存不下来?那么,小鸟应该…… 一只大鸟,直接飞过来,闪一下,停在嫦娥的面前;连转几圈,变成人…… 大家惊呆了!情不自禁喊:“三只眼,你怎么变成鸟了?” 他愁眉苦脸叫苦:“不变不行!身体太强壮,又找不到天河女神,只能跟小鸟在一起……” 嫦娥拉下阴森森的脸,大骂:“畜生!要找同类呀!就算搞基,也不能做这种肮脏事!” 三只眼觍着脸,笑一笑,说:“娘娘;兔主人不见了;就嫁给我吧!负责比他强千倍!凭什么,他也配娶我们的娘娘?” 嫦娥真想扇他两耳光,就没人敢胡说八道了!“兔主人就算变成鬼;也要紧紧跟着!知道什么叫三从四德吗?读过书没有?否则,不会说这么粗鲁的话!” “娘娘;我一闭眼,脑袋里都是你的影子;知道吗?寸心没有你漂亮;真是想死我了!” 完丽沙实在听不下去,也想啰嗦两句:“姐姐从小在皇宫长大,知书达礼,接受皇室最好的教育;什么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又是公主身份;哪能容得那些无耻的小人玷污?” 三只眼一点也不生气,知道不能得罪女人;否则,连边都沾不上;将额头上直竖着的眼球转一圈,盯着完丽沙说:“娘娘不愿意,你同意还不是一样的?” 傻红妈根据这些情况判断;三只眼决不是二刈子,忍不住喊:“我愿意;娶我!我会时时刻刻紧跟着你!保正随喊随到……” “胆子也太大了,夫君还没死;就考虑嫁人了!这是什么人呀?” 傻红妈当然有理由:“姐姐;我在夫君的眼里不过是偏房,一年也轮不到一次;还不如嫁给三只眼,让他找回那颗寂寞的心,岂不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吗?” 三只眼不屑一顾,用鼻子哼哼:“也不看看自己,一个凤凰山出来的的村妇,还有几个孩子!如果我是兔主人,决不会纳你为妾!” 完丽沙摊开无可奈何的双手喊:“傻红妈,别乱嫁了;这样不道德!根据三从四德的理论,要像嫦娥姐姐那样,情愿寡死,也不另择男人!” 真是大煞风景呀!好的人家不嫁,孬的又看不上;所以就一直鳏,把自己鳏成大傻瓜,还在继续…… 嫦娥正式宣布;“有三只眼在,找媒婆就有希望了!” 人家还没下令,三只眼要在女人面前卖骚!东瞅瞅,西看看;拼命往上飞一阵,对着下面喊:“娘娘——快上来看呀!” 嫦娥心慌意乱,大手一挥,令:“走!咱们上去瞅一眼!” 闪一下就到了;呈现在眼前的是海空,除了波浪滔滔的海水;什么也没有?是不是被这个不要脸的家伙给耍了?心里极为气愤!问:“瞎叫什么?人呢?” 三只眼忘了;自己能看见的东西,别人未必……关键是中间的眼睛起作用,其它的两只,只是搭配。 傻红妈使劲往三只眼身边靠,故意用鼻子嗅一嗅,试图嗅出三只眼的女人味来! 嫦娥看不顺眼,忍不住说:“别嗅了?想嫁就嫁吧!夫君的妻子太多;强壮也忙不过来;让三只眼给你幸福吧!” “臭,实在太臭了!一个山里农妇,是不是高攀了?死开点!别碰着我的衣服!” “耶——三只眼!又胡说了吧?人家傻红妈才不臭呢!在凤凰山村还是村长。” 三只眼不爱听,瞪着眼说:“一个破山村村长,跪求我都不当!一个比一个臭!一看就烦!” 傻红妈差点弄哭了,忍一忍说:“你不懂!凤凰山村村长权力可大了!想要男人,只要一招手,就能过来一大堆,还得像选男花那样,看中的才带回家;没想到来这里,一直守寡;白送人,都没人要!我想回家!” 嫦娥差点拍手叫好!完丽沙却抢到前面说:“让三只眼送你回去吧!说不定在路上就爱上了;知道吗?他太饥饿了,万一等不及呢?那不是就……” 这话挺舒服!傻红妈愿意接受,摇晃着身体求:“三只眼;听见姐姐说的话没有?能不能送我一趟?我会感谢你一辈子!” 三只眼没正面回答,还是那句话:“臭!实在太臭了!找人也不长眼;本人七十二变,跟孙悟空一样,一看就知妖怪藏在哪里?别啰嗦了,好不好?兔主人本来就不愿意;还抢人家的妻子干什么?” 他好像很正经;可是,快憋不住了,就让他使劲憋吧!把他活活憋爆了,大家好看笑话! 嫦娥不愿答理,到处看一看,问:“让我们上来干什么?” 这话使大家又回过神来,盯着三只眼,看他还想放什么屁? 空中什么东西也没有;三只眼画圈罩住,慢慢放大:媒婆圆滚滚的身体出来了!把里面的东西遮住…… 大家都看不见,不知三只眼能不能穿透媒婆,看见里面的东西? 所有的人都很紧张;媒婆会不会发现,溜走了…… 三只眼“哈哈”傻笑一阵,远远喊:“媒婆——娘娘找你很久了!出来吧!有什么事,好说好商量?” 还以为没有回应,没想到传来媒婆的声音:“三只眼——你来得正好?夫君跟天河女神在我的身体里练炁功,一旦练成;你的任务就没指望了!” 大家都很困惑:夫君不是和天河女神……怎么会在一起练炁功呢? “嗖”一声;嫦娥领头,把媒婆围在中间——靠这么近,只能看见一小点。 媒婆不知犯什么神经?越变越大,等停下来,像装米的大囤,搁在大家的面前…… 媒婆的身体透明透亮,大瞎子都能看见,里面的确有夫君和天河女神,样子像练功;又不能肯定…… 嫦娥终于忍不住大骂:“小贱人——别练了!再练下去;夫君就变成你的了!赶快滚出来吧!这里有三只眼,身体异常强壮,一千个女人都能对付,何况一个小小的天河女神,人家吃过黑洞里的阴魂;天下无敌……” 好像没听见;会不会装聋作哑?到了面前,还能让你跑掉吗? 第592章 要妻子还是要七十二变 媒婆的身体开始一伸一缩,眼看就要爆炸!所有的人都很害怕!尤其是完丽沙,用双手紧紧捂住耳朵…… 究竟怎么回事?如果爆炸,媒婆就死定了!这不是又少一位妻子?嫦娥非常高兴,悄悄念:“快炸吧!不就响一下吗?” 屁冲出来了,臭得要命!大家使劲捂着嘴,还是从手指缝隙里钻进去…… 完丽沙蹦蹦跳跳喊:“嫦娥姐姐;媒婆的身体瘪了!夫君和天河女神看不见了!” 嫦娥的眼睛又不瞎;媒婆的身体变成原来的样子;穿着她最喜欢的牵红装;双眼黑乎乎的,好像得了一场大病,还没痊愈似的…… 傻红妈很困惑,盯着问:“姐姐,一个屁不能把你憋成这样吧?” 媒婆当然不会承认走火如魔,还要特别炫耀:“我已练成了气球功,想到什么地方?多远的路,都能随风飘到!” 嫦娥说:“臭死人了!把环境都污染了,最好别变了!万一把持不住,‘嘣’一声,连肠子都炸飞了……” 完丽沙又看不见里面,只想问:“姐姐;能不能把夫君和天海女神弄出来?” 傻红妈紧紧盯着;不知能否看见夫君和天河女神在什么地方? 媒婆猛吸一口气,鼻子皱一皱,“啊切——”风力很大;夫君和天河女神果然被喷出来了…… 他俩没有逃跑的意思,反而,摇摇晃晃越变越大。 大家都很困惑;怎么还在练?应该分开了? 嫦娥怒火万丈,冲过去紧紧拧住兔主人的耳朵吼:“我叫你练!把自己练傻了,知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大堆妻子在等待!不要再练了,好不好?” 我占了大便宜,还想卖乖,顺着嫦娥的手,来到大家面前;像大丈夫那样,牛逼哄哄宣布:“从今以后,天河女神就是我的妻子了!” 没一个人笑得出来;尤其是嫦娥,狠狠拧住我的耳朵,在脸上重重甩了两耳光,大骂:“色狼!一条大色狼!我要找王母娘娘和你解除婚姻!” 三只眼格外惊喜!紧紧盯着嫦娥笑得那么难看,喊出奇怪的声音:“娘娘是不是要考虑嫁给我了?” 我所有的女人我都想要;当然容不得三只眼放屁!不屑一顾哼哼:“说什么呢?夫妻打架属于正常;想见缝插针吗?二刈子;没人会喜欢你!就算天下所有的女人都爱我;与你也无关!” 这句话伤了三只眼的自尊心;郁闷很长时间,把目光移到傻红妈脸上说:“我送你回家!” 傻红妈又不是傻瓜;谁原意跟一个看不起自己的人在一起,拉下阴森森的脸来:“死开!离我远点!否则,夫君一火拳,送你上西天!” 三只眼笑得那么难看;好半天才说:“你以为我会怕兔主人吗?什么叫经历过大战的人都不知道?就算太上老君的八卦炉,未必能烧死我;而对兔主人就不一定了。” “你娘的三只眼,不要狗狗看人低!老子就不信这个邪!如果太上老君的八卦炉能烧死我,身边的女人全归你;倘若烧不死,那就教我七十二变!” 三只眼蹦蹦跳跳:“这个不要脸的狗东西!绝对死定了!不知太上老君的八卦炉有多厉害?还以为自己是孙悟空呢?能把八卦炉撑爆!等着吧!这么多女人都归我;尤其是嫦娥,眼馋很久了——现在有这么强壮的身体,一旦上阵,几千个回合,绝对掉不下来……” 妻子们意见很大:“不要呀!三只眼是个二刈子;让他找他的同类去!” 嫦娥气得眼睛快要鼓出来,恨不得把我的耳朵活活拧下来,又狠狠扯了几耳光,使劲一推,大骂:“死去吧!哪有这么不要脸的夫君?” 媒婆考虑很长时间,问:“三只眼:太上老君可不好找呀?如何才能找到?炁功就是他传授的。” 三只眼闪着异光;忍不住刮目相见,说出一句奇怪的话:“没想到你还是太上老君的徒儿呀?记得他多年没授徒了!” “当然;自从祖师爷登仙后,就没授过徒。我是他徒弟的徒儿,传授的本领,练到了炁功的九十九层,堪称天下第一人!” “这还了得?到底真不真实?还得找太上老君来验证。” 傻红妈越听越糊涂;说半天,还不是找不到太上老君?这话必须立字据,如有人抵赖,就拿出来给大家看! 嫦娥坚决不同意!如果夫君烧死了,照样不能嫁给二刈子;立字据有何用呢? 我是夫君;我说了算!最诱人的还是七十二变,只要学会几变,就了不起啦? 媒婆的想法跟我一样,自己才一变;如果夫君被八卦炉烧死了;嫁给三只眼,很快就能学会很多变…… 眼前出现一个问题;是三只眼厉害呢?还是孙猴头厉害;他俩都是七十二变,也有过打仗,没看出结果来…… 女人们开始争论:有的说孙悟空比三只眼强;否则,齐天大圣就不会成功?有的认为还是三只眼的功底深;要么,也不会封神? 嫦娥最烦三只眼;当然要偏向孙猴头;还故意用蔑视的目光斜瞅着说:“三只眼不是色狼,就是二刈子!这两样都不可取!还是滚吧!有多远,死多远!” 三只眼虽然没生气,但也憋不住比比划划说:“兔主人还不是?娘娘为什么还愿意嫁给他呢?” “当初是我瞎了眼,才没看出这条大色狼来,现在嫁也嫁了,又不可反悔,只能忍耐!” 完丽沙不知怎么想的;突然喊:“立字据!让太上老君看一看!说不定还能成为第三方面的人证。” 三只眼关键看中兔主人的妻子们;人一死,都归自己了——大舅不是有三宫六院吗?自己才这么几个,也不算过份;连大舅妈跟东皇公偷情他都能容忍,还容不下我吗? 看来有这些条件,立字据要现实了。 妻子们心里各有打算;嫦娥坚决不同意;媒婆双手赞成;完丽沙只想跟夫君在一起,连房还没圆,想得要命!傻红妈想回家!就算夫君被八卦炉烧死,也不嫁给一个看不起自己的人! 三只眼等不及了,在空中慌慌张张写下几行字:“字据;本人自愿和兔主人比赛,如果输了,教兔主人七十二变;反之,她的妻室全部归我……” 这玩意又不用隐瞒,大家一眼就看见了! 嫦娥快要气疯!试图用仙法抹去空中的字;三遍下来,纹丝不动;郁闷很长时间,还是没想通,大声喊:“这些破字,为什么弄不下来?” 媒婆比别人聪明;把目光投到嫦娥的脸上说:“姐姐;密码不一样;你能解开他的仙法吗?” 嫦娥怒火冲天,当众宣布:“我不同意!坚决不同意!” 傻红妈盯着看半天说:“字据要三份才管用,交给三方保管;出现问题,好拿出来……” 三只眼才不听女人的,尤其是傻红妈这样的村妇!把手一挥,喊:“跟我走!” 大家都会想,他能找到太上老君吗?这可是道教的创始人,堪称诸皇的导师,非常牛逼! 嫦娥很久没进皇宫了;很想看看玉皇大帝住在什么地方?是不是白天喝花酒?夜晚拥嫔妃? 身后紧跟着一大堆:有我、天河女神、媒婆、完丽沙、傻红妈…… 第593章 弄妻试一次 真奇怪呀!飞很长时间也不到;皇宫一般隐形,就算在身边也看不见;那么,三只眼难道也看不见吗? 一路弯弯拐拐,不知往什么地方飞……嫦娥实在忍不住了,不得不问:“三只眼!你的眼睛是不是不好使?” 风“嗖嗖”吹;大家眼睛都睁不开;三只眼闭嘴说话:闷声闷气也听不清;傻红妈靠近问:“说什么呢?” 三只眼挡着嘴,使劲喊:“找太上老君!跟着就到了!” 傻红妈要吹捧嫦娥,远远喊:“姐姐;三只眼带我们去找……” “这不等于放屁吗?谁不知道呀?” 三只眼终于停下来,对着远处喊:“老君师傅——你在哪?有人找你来了!” 大家都很困惑,天空空的;怎么会有人呢?隐形眼也看过了,什么东西也没有? 第三遍还没喊,空中闪一闪,露出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头;头戴小皇冠,手拿芭蕉扇和拂尘,身穿皇袍,很像帝皇……带着微笑说:“老子算出有人来,特意在这里等候!” “他怎么一见面就称老子?是不是不讲道德?应该问问来访何人?有什么事?不应该放这种屁!” 三只眼好像不忌讳;显得很热情说:“老君师傅;嫦娥来了!我和她夫君比赛,要借你的八卦炉用。” 原来这老家伙就是太上老君;头上还敢戴小皇冠,让玉皇大帝看见会怎么样呢?穿着很像皇袍,既然是道教的创始人,就应该穿八卦图案的长衫才对。 白胡子老头说:“老子能知天下事;不用介绍;心里就明白;还写下了字据,对不对?” “坏了!三只眼没把字据带来!”我正在为此担忧……别人怎么想不知道…… 三只眼一挥手,字据从很远的地方飞来,停在白胡子老头的面前;他看也不看一眼说:“跟我来!” 我紧紧跟着;身后有嫦娥;三只眼像跟屁虫似的寸步不离;背后还有媒婆、天河女神、完丽沙、傻红妈…… 闪一下,就到了;这里既不是皇宫,也不像如来佛的极乐世界,好像是个杂居处所…… 大家都紧紧锁着眉头,东张西望……嫦娥终于忍不住问:“老太君;这是什么地方?” 白胡子老头简单回答:“这是老子的住所,名叫兜率宫,在白天和黑夜的分界处;用八卦炉打造了许多兵器,别的你们不知道;孙悟空的金箍棒,猪八戒的九齿钉耙,就是老子用八卦炉锻烧打造而成的!” “真了不起呀!会不会吹大牛逼?听说老人一般会痴呆,或者像孩子似的说话!他是不是变糊涂了?” 三只眼当然明白;不想答理我;紧紧跟着白胡子老头;很吹捧似的;人家称半天老子,对他一点反应也没有…… 来到大院,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大大的八卦炉;高一百米,像顶着天一样;大家在八卦炉面前,如同蚂蚁…… 这八卦炉真漂亮!八轮边,每边的一面,是一个图案;问半天才弄明白;叫什么八卦图卦画;上面还有;乾、兑、坤、离、巽、震、艮、坎…… 大家都看不懂;我得问问:“太上老君;上面写的字,是什么意思?” 白胡子老头,只是随便说说:“这叫八卦炉,上面的字是八卦用的字符,具体含意要慢慢讲解才能懂;老子没这么多时间,还要炼丹;这是看在二郎神的面子上,才出来迎接的。你们自己的事,自己作主;出了事,自己负责!既然有字据,那就是凭证,老子要点炉了!” 三只眼需要商量一下,把目光移到我脸上问:“是你先来呢?还是我先!” 到了八卦炉面前;我大脑一片空白……不知炉里有什么?俗话说:“近处怕鬼,远处怕水。”对不明白的东西,心里发怵……那么,得问问:“媒婆;你不是练炁功的吗?应该知道八卦炉的功能?” 媒婆也是第一次见;心里没数,“咚”一下跪在白胡子老头的面前求:“祖师爷;能不能帮我为夫君解答一下?” 问题不重要;倒是喊祖师爷非常奇怪!白胡子老头考虑很长时间问:“为什么叫老子祖师爷?” 媒婆连头都不敢抬,又叩了三个响头才说:“徒孙的炁功已练到了九十九层,听师傅说,这是祖师爷传下来的。” 这种功,白胡子老头知道;只有一两个人会,不用问,算一算就明白了,还说:“既然练到这么高的炁功,已是本门最高境界;让老子来测试一下。” 我站在一边想;怎么测试?这么老的家伙,不可能占我的便宜吧? 白胡子老头身体转一圈,换了一件长衫,前后都有八卦图案,卦画画到下面去了;身体一伸一缩,拂尘一挥,八卦炉变大变小……猛然吹一口气,“嘭”一声,八卦炉点着,里面有绿阴阴的火焰闪动,回头对媒婆喊:“起身!用炁功将八卦炉抱起来!” “这不是胡说吗?”八卦炉中部圆直径,约二十米;底直径十五米,上口直径最低也有十米;这么大的八卦炉,起码有几吨重;叫媒婆如何抱起来呢? 嫦娥要看笑话了;谁叫她去捧人家的大腿,这下被人捉弄了吧? 媒婆二话没说,从地下蹦起来,把身体转成圆圈,分不清是人,还是坛子?很长时间才停下来。 我看不懂,忍不住骂:“是不是吃错药了?转这么多圈有用吗?” 大家越看越害怕;媒婆像刚才那样,身体越来越圆,人越变越高,直到比八卦炉高一倍才停下来,用几棵大树干一样粗的双臂,紧紧抱住八卦炉,挣得脸红脖子粗,把八卦炉摇摇晃晃抱起来…… 嫦娥的舌头全部伸出来了,双眼睁到最大,半天才说出一句:“媒婆真厉害呀!” 我得赶快喊:“好了!抱起来就行了!万一把身体烫炸了,连命都没了!” 白胡子老头心里有数,挥挥手让媒婆放下说:“能抱起来,才达到五十层;如果还想测试,只有另外出题。” 媒婆弄得满头大汗,刚刚放下,身体就瘪下来,站在八卦炉面前,像蚂蚁似的…… 三只眼很困惑,终于忍不住问:“老君师傅;这个八卦炉怎么不像锻烧孙悟空的那个?” 又不是什么秘密,没必要说天机不可泄露,直接介绍:“此炉更新十多次了,功能强大,是以前的十几倍;如果当年得此炉冶炼孙悟空,早就化成骨灰了!” 嫦娥吓了一大跳,盯着我喊:“夫君,别比了!七十二变学不学有何用?一旦失败;就算三只眼想教,也没人学呀?” 白胡子老头有话在先:“比不比随便;如果不比,老子要炼丹了!” 三只眼叫上劲了:“兔主人,如果认输就不用比了;把所有的妻子都交给我,你一个人去做鳏夫吧!” “真尼玛的放狗屁!老子的妻子能给你吗?除非老子死了!” 三只眼不屑一顾哼哼:“有胆量先跳进八卦炉去……” 第594章 夫君 求你了 别去…… 我心里越来越虚,盯着三只眼喊:“你先,我后,反正谁也跑不掉!” 三只眼并不怕,心里很有把握似的,盯着白胡子老头喊:“老君师傅,给我们作证;先后都要进去一次!” “字据呢?” 三只眼一挥手,字据从外面飞进来,停在空中…… 白胡子老头说:“既然这样,不止老子作证,在场的都是证人;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三只眼发飙了!一个跟斗翻进八卦炉的圆窗里,不见嚎叫,一会把头伸出来,喊:“老君师傅——火太小了;加大点。” 八卦炉上面没有指示标志,全靠白胡子老头把握加温,用手中的芭蕉扇,一扇,火势明显增强一倍,问:“怎么样?受不了,就出来!” “加呀!使劲加!火力太弱了!” 白胡子老头想一想;现在才一万度;升高到十万度会怎么样?弹飞起来,用嘴对着八卦炉的圆窗,猛吹一阵,等停下来喊:“二郎神——还在吗?” 很长时间没有回应,白胡子老头有点慌了,把八卦炉的火收了,外表立即变灰,打开窗户往里看;二郎神全身黑乎乎的,会不会烧成泥炭?心里一点把握也没有,试探:“二郎神——还能动吗?” 我和所有的妻子们弹起,围着窗户看;二郎神用最大的力量,慢慢撑着走到窗口下面,连弹几次,总算抓住窗户,用力翻出来…… “咚”一声,重重摔在地,滚了好几翻,歪在那儿就不会动了。 八卦炉高一百米,窗户在中间,二郎神从上面直接摔下去,不烧死也得摔死;大家盯着看半天…… 没有人嚎丧;看样子烧到内部了,不知弄到什么地方? 白胡子老头不慌不忙,手越伸越长,拽下一片乌云,对着他的身体直接下雨,一会全身淋透…… 所有的人都很惊奇;第一次看见,一小片乌云,会下雨…… 三只眼淋一阵,像做梦一样,慢慢撑起,用手抹去脸上的雨水,很快就变白了;全身又洗一遍,纯粹变了一个人…… 围观的女人都是我的妻子,还有太上老君;就算是瞎子也…… 三只眼所有的衣物没有,是男是女,是二刈子,就不用介绍了…… 白胡子老头大手一挥,乌云不见了;给三只眼的身上穿了一套八卦图案的长衫,说:“谢天谢地,你的命大,再晚一步,就没办法了!” 三只眼心里明白;把目光对准我喊:“到你了!” “天呀!就要去送死了!” 嫦娥紧紧拽着我的手喊:“夫君,求你了!别去!这个八卦炉就是坟堂,谁进去,也活不了!” 白胡子老头还故意大声宣布:“此炉温度达到十万,就从这里开始!”手一挥,八卦炉点着…… 完丽沙傻了眼;慌慌张张跪在白胡子老头的面前求:“太上老君爷爷,你就开开恩吧!不要让我夫君进去好不好?我给你磕头了!” 白胡子老头用手指一指空中的字据说:“这是他俩的约定;老子帮不了忙!” 嫦娥过去,使进推一推三只眼求:“你就放我夫君一马吧!就算死也不能活活的烧成灰呀!” 三只眼可得意了!扛着头目视天空说:“他死了,你就是我的妻子,看见字据了吧?等这一天,不知等了多少年!大舅妈全力反对,才造成一直没有机会;你认为我会拱手把你送给兔主人吗?让他赶快去死!天河女神、媒婆、完丽沙、傻红妈都是我的了!我也要像兔主人那样好好的享受,把这么多年的亏欠补回来!” 看来妻子们的求情毫无用处;我死定了!连孙猴头都过不了这个更新十次有余的八卦炉…… 媒婆希望我死!好跟二刈子学习七十二变,一旦成功,就可以随便采男花了! 妻子们的这点心思,我能不知道吗?还有傻红妈,一直有怨气,跟我来到这里,什么好处没捞到,连圆房这种只有男人占便宜的事,都轮不到她,越想越寒心,夫君死了,不正好跟三只眼吗? 现在唯一不说话的,只有天河女神;她可是天海龙王的妻子,当上了女皇,嫁给我,远远排在妻子们的后面,当然没人把她放在眼里!虽然不打架,但绝不会友好! 三只眼等不及了,拼命催:“兔主人;赶快去死吧!你媳妇就要变成我妻子了!想什么呢?今天就是你忌日!” “他很得意呀!刚才的火,怎么不再加大点,把他活活烧死呢?以免现在来威胁人!” 如果空中的破字据能拿掉就好了!我怎么抵赖,也不进这个该死的八卦炉! 太上老君说:“能把孙悟空冶炼成骨灰;那么,三只眼的功底,是不是比孙猴头的深?” 有人在号丧了:“夫君呀!你千万别进去!一旦不在了,我的日子怎么过?” 这个女人的声音很特别,还是第一次听见;嫦娥不觉得奇怪,紧紧拽着她的手,来到三只眼面前求:“开开恩吧!放我夫君一把!让我干什么,都可以!” 三只眼当然会想:如果放掉兔主人,所有的妻子就化为乌有;不如先夺得所有的女人,再跟天河女神商量移海的事;权衡轻重说:“找我没用,去求兔主人吧!劝他放弃还来得及,只要把他的妻子全部归我,不进八卦炉也行!” 天河女神的想法,跟别的女人不一样,来到我面前求:“夫君;三只眼已同意了,不让你进去,只要所有的……” “放屁!真是奇耻大辱!我不可能把自己的妻子拱手送人!如果死了,看不见,也就算了;只要还有一口气,就得拼一拼!” 白胡子老头等不了这么久,不得不说:“八卦炉的火很旺,整个火炉的外表全部烧红,只要靠近,立即成灰!” 妻子们吓得一句话也不说,心“嘭嘭嘭”的乱跳;不敢看八卦炉一眼。 这个破炉子还会一伸一缩,好像快要爆炸了!“呜呜呜”的火声,越来越响,仿佛在向我招手:“快进来吧!立即烧死你!” 想一想;被烧死的人会有什么感受?首先身体到处烧伤,痛得死气活来!逃到哪里,都是一片火海…… 当整个身体不再有抵抗能力,只能倒在火海中烧焦,让大脑死亡,心脏停止跳动,接下来变红,慢慢冶炼成炭;这一过程,该有多可怕呀! 没人关心这个,要的就是让我去死!这么妻子,没一人愿意陪我。 刚才就不该牛逼哄哄立下这个该死的字据;三只眼倒没事了,现在轮到我了;马上就吓瘫,谁还有勇气进那个该死的八卦炉? 三只眼盯着我,不知喊了多少遍;可我迟迟不敢靠近;还想趁机溜走…… 这怎么能逃过三只眼呢?他怒火冲天过来,一手掐着我的脖子,一手抓住小腿,高高举起,猛冲一阵,弹飞起来,对准最高的圆窗,狠狠扔进去…… “不要!不要呀!”我不知喊了多少遍;一点用也没有;活活被扔进来…… 里面变成纯白色,看不见一点火焰;八卦炉浑身是光,运转着刺耳的声音;没有火烫的感觉;只有身上的寒气,不断地涌出来。 我很困惑;却找不到原因;不应该有这么大的寒气——就算跟天河女神分不开,也没有这样大的能量,让我的身体…… 外面传来嫦娥的号哭:“夫君;你死得好惨呀!不如跟你去了!不要脸的三只眼,时时刻刻盯着;他就是一条地地道道的色狼……” 第595章 谁都想趁虚而入 约十秒钟不到,传来三只眼的喊声:“怎么样了?兔主人;不可能还哼得出来吧?” 我飞起来,把光头伸出圆窗外,盯着三只眼说:“看见没有?本人不像你那么狼狈,倒在地下装死!” 大家都惊呆了!尤其是嫦娥,也不哭了,慌慌张张喊:“夫君:快出来呀?我不骂你色狼了!以后只爱我一个,别的女人,连看都不要看一眼!” 三只眼异常着急,盯着白胡子老头喊:“老君师傅,赶快加温!把他活活烧死!” 字据还在空中,白胡字老头用手指一指说:“你的温度十万,现在的温度已超过,放兔主人出来,恰好打个平手,如果再加温死不了,你就输了!” 三只眼把牙咬得钢钢响,恨不得立即送我上西天!逼着白胡子老头说:“不就教七十二变吗?用最大的火力烧,非把他烧死不可!” 嫦娥指着三只眼的鼻尖大骂:“你太缺德了!让我夫君出来不是正好吗?大家一点也不伤面子;没想到你的心真毒呀!” 白胡子老头当然买账,三只眼毕竟背景不一般,大舅是当今的玉皇大帝,舅母是王母娘娘;别人不知道,老君师傅比任何人都明白…… 王母娘娘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德高望重,又是一代元君;所有的神仙不得不败倒在她的脚下;在玉皇大帝面前,可以直接自称……所以才叫王母娘娘,而不是皇后…… 嫦娥和妻子们乞求毫无用处;白胡子老头直接把温度升高到二十万度;连八卦炉都烧软了,外表快要化成水,内部正在一点点剥落,变成水往下流淌,却对我的感觉不是太大…… 猝然,一位女人的声音传来:“夫君,太温暖了!好舒服呀!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猛然一惊,想起来了;月光娘娘还在我的眼睛后面;还以为她痴呆了…… 八卦炉外面传来白胡子老头的声音:“兔主人!你还在吗?” 我把头伸出去说:“能不能再加大点!月光娘娘在我的身体里,需要大量的火!” 白胡子老头惊呆了,一句话也不说,手一挥,火炉灭了!终于传来声音:“快出来吧!老子烧不了你!” 我从八卦炉出来的时侯,里面几乎化成水;八卦炉变成薄薄的一层,全部变形…… 三只眼不甘心,盯着白胡子老头问:“老君师傅,为什么要灭火?” 白胡子老头只说重要的:“炉堂烧化,八卦炉马上就要烧塌,你说该不该灭火?” 嫦娥最关心的是月光娘娘,问:“她在哪呢?怎么没看见?” 还没等我回话;月光娘娘从我的瞳孔里飞出来,款款落下,转几圈,变成原来的样子;看上去一点也不傻,相反很精明;并向大家介绍:“我在夫君的身体里,吸收大量的锐气和八卦炉的仙气,身体终于得以修复;咱们一起回家吧?” 心里最难受的还是白胡子老头,八卦炉烧废了,不能再用;而且月光娘娘不能放在八卦炉里烧,她属于阴极人物,只有太阳的光,才能消耗她身体的能量,八卦炉纵然达到千万度,对月光娘娘仍然毫无用处!那么,兔主人为何会如此抗烧呢? 我的月光衣烧化,身体烧成厚厚的铁壳,变成了保护层,随便怎么烧,也就这样了? 这个秘密不能告诉任何人;只能装什么也不知道。 三只眼终于失败得像丧家之犬,就要飞走…… 我得赶快喊:“慢!七十二变还没教!” 这家伙闪一闪,就不见了,远远传来回应:“另外找时间吧!” 白胡子老头精通八卦;上知天文,下懂地理,什么妖魔鬼怪都逃不过他的慧眼,却对我困惑很长时间,找不到答案,不得不问:“兔主人;你为何不怕这么高的温度?” 我不能说天机不可泄露,要转一个弯,说给月光娘娘听,让她转告给白胡子老头;他听了大吃一惊,说:“比孙悟空还厉害!” 究竟是什么意思?月光娘娘也不解释! 人间没有不散的宴席;白胡子老头又不请我们吃饭,只好就此告别…… 没有依依不舍的情景,也没有拥抱离别的伤悲,就这样冷冷清清的要走了…… 白胡子老头闪一下就不见了;这里是八卦炉呆的地方,他究竟住在何处,还没去过…… 月光娘娘恢复了所有的权力,面向大家喊:“跟我来!” 顺便数一下人头;有月光娘娘、嫦娥、媒婆、完丽沙、傻红妈、天河女神,加上我,共七人;这可是一个好大的家呀!如果一个女人,为我生一个孩子,除了自己,加起来就有十三人;如果生两个,就是十九人,以此类推,将来会有多少孩子呢? 没人跟我讨论这个问题;只知道跟着月光娘娘闪几下,不知要带到什么地方去? 终于停下来,落在一片白云上;月光娘娘扯着女人嗓子喊:“哪有乌云呀?” 妻子们都骂她是神经病!没想到从白云里露出一张脸来,特别像女人回答:“乌云在天边,不知多久才能过来?娘娘有何要求?” 月光娘娘不让我们听,自己飞过去,挡着嘴,悄悄对着她耳朵说…… 白云女人,点点头…… 妻子们的心,特别郁闷!会不会把大家卖给白云女人? 我一见,就迈不动步,远远喊:“哎——看见我没有?快过来呀!” 白云女人真不害羞!直接冲过来;把月光娘娘,远远甩在身后…… 我兴奋极了!女人们都守寡;男人只要一招手,就傻乎乎的沾上了,看来要好好的跟白云女人甜蜜了;否则,枉费了我撩妹的一片苦心! 白云女人没有犹豫,直接飞到我面前,围着转圆圈,一会把我的身体裹上厚厚的一层云;越堆越厚,没人下令,就傻不拉几的扯上火闪;对准我的头“轰隆隆”的碰撞,“噼里啪啦”一声巨响,直接砸在我的头上,大雨“哗啦啦”的下来…… 我的身体全部湿透,拼命洗,后背够不着;月光娘娘挤进来,为我搓一会,依然有一层坚硬的外壳,只好说:“就这样吧!” 外面传来嫦娥忌妒的声音:“月光姐姐;到我了!别一人独占!” “没有呀!夫君这样,谁能占有;除非她有刚铁般的身体!” 嫦娥不相信,硬闯进来;看见夫君黑乎乎的,像烧焦的泥炭;忍一忍,退出去说:“夫君不能用了!变成废物!” 妻子们非常慌乱!只有一个夫君,如果出了问题,不是又要守寡了吗? 首先是媒婆忍不住,直接冲进来,见我全身黑乎乎的,运好炁功,一拳打在我头上,铁壳震裂;异常惊喜,手舞足蹈喊:“我把夫君……” 妻子们吓坏了!全部冲进来,一句话也没说,一个一双手,一会把我身上的铁壳撕得干干净净…… 尤其完丽沙蹦蹦跳跳拍着手喊:“夫君变潇洒了!给他变一套白马王子的服装穿上,不就变成太子了?” 第596章 妻多 闷心 嫦娥拉下脸来,指着完丽沙的鼻尖骂:“小贱人?前次变白马王子的服装,被玉皇大帝看见了,没株连九族,还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忍下来的……” 完丽沙被骂得灰头土脑,也不敢顶嘴;还想捧人家的大腿;免强露出笑脸:“姐姐;玉皇大帝不让穿就别穿了;你想让夫君穿什么,就穿什么好了!” 我一点没有发言权,倒是月光娘娘令:“夫君在月亮里,应该穿月光装才合适。” 傻红妈终于忍不住问:“月光姐姐;看守潘桃园是什么官?” 月光娘娘阅历很深,随便点一下,大家都明白了:“作为潘桃园,只是看守树林,不直接管人;应该叫看守员!” 嫦娥心里很失落,嘟嘟囔囔怪自己:“这下把夫君的官帽弄丢了!变成一个普通的仙人,还不如丐仙铁拐李了!” 我倒无所谓,一个破官当不当就算!什么破案,破它干什么呢?死了再生;否则,天空装不下了! 月光娘娘说我不懂,什么叫安定都不明白;如果让坏人继续作案,天下不就大乱了吗?所以破案要认真对待! “对待个屁呀!官帽都被拿掉了,想破也破不了哪?还不如和妻子们甜甜蜜蜜的在一起,一两年后,就成了一个好大的家庭!” 这话妻子们爱听;只要夫君收了心,不到处去沾花惹草,大问题基本上就解决了…… 白云女人也不打声招呼,什么时候跑掉的都不知道;害我撩半天,一点边也没沾上。 月光娘娘不说不行:“白云女人是什么都不知道?以后别撩了!只要把这么多妻子撩对了;一年为你生一个,十年是多少?一百年、一千年又是多少?” “月光娘娘是不是认为自己还会生?多大岁数了?仙女并不知生到多少岁才不会生——像嫦娥这样变粉嫩的女人,究竟会不会呢?还值得考虑。” 虽然我没学到七十二变,但把三只眼打败了,真是不可思议!妻子们对我另眼相看;如果大家在一起过夫妻生活,会不会有人反对? 首先是嫦娥不愿意,还当着大家的面说:“太恶心了!人多气息大,会影响质量问题!性福也不会太甜蜜!” 月光娘娘属于婚姻失败者;心里很随便,如果大家愿意,就在一起,有什么不可以的;人家玉皇大帝一夜要拥抱多少嫔妃;而这些嫔妃都非常兴奋,希望自己能诞下龙种,等到机会来了,有可能继承皇位。虽然兔主人不是当官的,但也是仙人;诞下的孩子,肯定像他一样! 我被月光娘娘吹得飘起来,感觉自己很了不起;正如邵姬美说的那样,一个岂丐,身无分文,还能娶一大堆妻子吗?做春秋大梦吧! 事隔多年,我办到了,而且不是我主动撩妹,就变成了人家的俘虏…… 嫦娥骂我不要太得意!如果不出现阴盛阳衰;女人们决不会变成大瞎子,找一条色狼来充当自己的夫君! 我听烦了,还得忍着!大家都知道夫君一无所有,真的把妻子们得罪了,连陪床的都没有…… 争论半天,没有结果;月光娘娘又要走了;弹腿从白云上飞起,大声喊:“跟我来……” 嫦娥骂是骂,依然很心疼!给我变了一套夜光衣,非常漂亮!让我想起吴刚来,忍不住问:“好长时间不见了,不知他在哪里?” 月光娘娘一句话就让大家明白了:“吴刚是个受罚之人,没事就要砍桂花树;从汉代砍到现在还再砍;不但没砍断,好像还长高了。” 我紧紧锁着眉头,考虑很长时间问:“为什么要罚他砍桂花树?” 月光娘娘也是听吴刚说的:“他的妻子跟炎帝的孙子有染;吴刚外出学仙道回来,到处都是这方面的传言;忍无可忍,把炎帝的孙子杀了;这事炎帝震动很大,通过太阳神,把吴刚关进了月亮里…… 原来是月光娘娘的前夫干的,吴刚应该恨太阳神才对;可是,听吴刚谈起太阳神,好像一点怨恨也没有?无论如何,吴刚是个苦命人! 我把目光移到嫦娥的脸上;她非常反感:“看什么呀?那些都是谣传!妻子是个堂堂正正的公主,不可能跟吴刚有任何关系;他是下人;没听见喊主人吗?” 月光娘娘还听说:“吴刚的妻子为炎帝的孙子生过孩子,到现在依然是吴刚心里的一道伤疤!” 想一想;吴刚以前只是学仙道,来到月亮却变成了真正的仙人,说起来还是划算的…… 月光娘娘闪一下,就到了;大月亮高高飘在空中,离蟾蜍宫后面有很远的距离,下面是茫茫的海样;情不自禁将目光落到天河女神的脸上问:“怎么回事?” 天河女神被问懵了,不知如何回答,把目光投到我的脸上,摇晃一下身体撒娇:“夫君;你来告诉!” 我告诉个屁呀!人家王母娘娘让你把大海移出月亮,以免在这里威胁嫦娥姐姐的蟾蜍宫。 天河女神“咚”一声跪在月光娘娘的面前求:“别让我把大海移出月亮,我要守护夫君,可以移到更远的地方;对蟾蜍宫不会有威胁。” 月光娘娘考虑很长时间;应该可以,这样一来,觉得通情达理;不过,自己说了不算,嘴悄悄念叨一阵;王母娘娘出现在月光姐姐的眼里,问:“何事?” 我要替天河女神说话,立即跪在月光姐姐的面前求:“陛下;我已娶天河女神为妻;关于海洋的事,请求远离蟾蜍宫;留在月亮里,好不好?” 王母娘娘脸色异常难看,说话也不好听:“兔主人;你到底要娶多少妻子?海洋问题没得商量,直接移除月亮,以免造成灾难……” 嫦娥也想说话;王母娘娘却消失在月光娘娘的瞳孔里。 怎么办呀?天河女神舍不得离开,但不离又不行! 月光姐姐大力支持王母娘娘的意见,还有一大堆理由说明:“海洋潮起潮落,突起台风,很可能把整过月亮吞没,为了避免此类情况发生,建议你立即把海洋移除月亮!” 我也弄懵了;为什么一定要把海洋移出去呢?月亮里又不是没有海洋?难道那些海洋就不会起台风吗? 月光姐姐不听这个,反正是王母娘娘的命令,不听绝对不行! 天河女神想不通;自己也是堂堂正正的女皇,为什么要听王母娘娘的?如果听夫君的,心里还要好受一点…… 嫦娥觉得越快越好,蟾蜍宫被水淹过,沙泥把整个房子都埋了,挖下四十米,从里面还能透水上来,远远都能看见…… 天河女神实在无话可说,也不跟我打一声招呼,一头翻进大海里,消失…… 月光姐姐和嫦娥等待移动海洋;而我总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不知完丽沙、傻红妈、媒婆是怎么想的? 时间非常紧张,一秒秒过去;大海一点也没动;怎么回事? 月光姐姐盯着我下令:“你去看看;必须移除!否则,王母娘娘怪罪下来,大家日子都不好过!” 我的心郁闷极了!为什么一定要移动海洋呢?这可是一个很大的工程呀!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嫦娥心里有数,用手挡着嘴,凑近月光娘娘的耳朵,不知说什么? 我烦透了!妻子们不跟夫君商量;都有自己的打算;心里还有没有夫君? 没人答理,弄得我挺尴尬,正想翻下海去…… 被嫦娥一把抓住,说:“别去了;她早晚会移!” 第597章 蜜进心的感觉 暗暗…… 我蹑手蹑脚走进去,刚到转弯处……她一下扑进我的怀里,嘴里念叨:“想死人了!” 她那湿润润的嘴,毫不犹豫重叠在我的嘴上,直接狂吻,猛烈撞击,身体微微颤抖——哼哼声,竟然那么动人…… “咚”一声,狠狠撞在岩壁上,猛烈拍打,仿佛要把岩壁击碎;狂热的感觉,蹦蹦跳跳——摔在洞里翻滚;弄得浑身都是沙泥,却一点感觉也没有…… 蜜进心的滋味,无与伦比!处女就是处女;跟生过孩子的,有天壤之别…… 媒婆真了不起!怎么会造就这么美的女人;天上或许没有第二个,却被我弄到手了…… 完不湿是个大傻瓜,空有一片热情,到手的美餐,拱手送给人!不知死后,会不会睁眼看看;自己那张遗憾,而又尴尬的脸? 热爱如火如荼,恨不得一万年还是一个人,永远不分离…… 她的热量很高;身体燃烧着火,这是多年来累积的结果……而我身上的火,来自火山……一个阴火,一个阳火,仿佛编成一首美丽歌…… 干柴越烧越旺,留下的痕迹很快补上;似乎没有尽头……两颗贪婪的心,恨不得达到永恒…… 上百个回合,没有败下阵来;“夫君;我们要永远甜蜜下去,让世界变得更美丽!” 她是众多妻子中,出类拔萃的一个;貌美只是其中一部份;关键是她的气息和她那不好意思的地方…… “天呀!动一下,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烫熨过似的,就那么服服贴贴,没有一处不平…… 不知是怎么做到的;这种感觉从未有过;真是一大奇迹!不知媒婆用花打造的女人,为何会这么美? 完丽沙知道:“花,就是女人;又用女人去打造女人,你猜会什么样?” 还用猜吗?实践出真知,研究结果表明,一切都那么正确…… 媒婆太伟大了!我回去要让她打造千千万万个花变的美女,让世界从此只有阳光,就没有黑暗…… 完丽沙笑傻了;好半天才说:“别看美人树上的花这么多,真正能变人的就我一个;为什么夏代仁手里的花不会变成人呢?” 我惊呆了!凤凰山狱管事们,都被媒婆愚弄了!原来她手里拿着的这朵花,才是会变人的…… 这不等于让完不湿捡了个大便宜?最终,美味不得食,就拱手送人了!如果他不死;我永远也享受不到…… 完丽沙又要笑了:“傻夫君;不只你一人享受;妻子也一样;否则,就不叫夫妻了!” “我真她娘的傻!一直以为男人占女人的便宜,没想到女人的享受高于男人!占便宜的是她们;要么,月光姐姐也不会挖空心思勾引我跟她一起会大餐;当时还觉得她很傻,应该避让才对;没想到弄上几百回合,终于把我变成大傻瓜;还威胁说:“下次别让我看见;否则,情况比这次还糟!” 通过这事;我总算认识女人;应该属于平等,互相拥有,才能成为共同携手的夫妻…… 天黑了又亮;亮了又黑,有时外面下雨,有时刮大风;甜蜜依然没有停下来…… 五千个回合过去,都精疲力尽了,才长长的躺在沙土上…… 完丽沙的阴气太重,要到阳光下狠狠晒一下,没看见岛上的蟒蛇,也没有烦人的猴子,到底为什么? 这些她知道;也是从完不湿那儿听来的:“月亮里的动物,根本无法生存。” “为什么?” “原因很简单,没有提供生存的条件,比如大气层不足,风形成的可能性很小,不会出现台风。” “那么,王母娘娘为什么一定要把天河女神的海洋赶出月亮去呢?” 完丽沙不知道;又不是人家身体里的蛔虫…… 我总觉得王母娘娘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就算海洋,月亮里也有不少;随便乱猜一下,最底也有十七八个…… 这个问题,完丽沙不感兴趣!故意对着天喊:“哎——跟夫君在一起太美了!永远就在这个岛上吧!白天晒太阳,夜晚拥夫君,比玉皇大帝的生活还美!” 我也一样;有这么多妻子,都不如完丽沙!还想什么呢?妻子在身边,拽过来……一切问题就解决了,反正仙人又不会吃喝,只有纯粹的性福!傻红妈就不行!她是半仙,说不定肚子会饿,还会到处找茅坑…… 我俩太美了!如果一个男人来到岛上,立即就会变成大傻瓜!只有男女搭配,世界才会多姿多彩…… 天上好像有风,怎么会这么奇怪呢?是不是小岛…… 完丽沙害怕了,紧紧拽着我,不知藏在什么地方…… 一位女人的声音出来了:“害我找够了,原来在这里?别让我抓住;要么,这个小妖精,会死得很难堪!” 到底是谁呀?不像月光娘娘,也不是嫦娥;媒婆不会这么说话;空中除了阳光,还是阳光;要多美,有多美!怎么会有这种怪声音?究竟藏在什么地方? 我用隐形眼看;完丽沙用仙眼观察,空中有一个白影,没看清是什么东西? 完丽沙吓得脸白嘴青,紧紧抓住我喊:“夫君,快跑呀!” 我俩慌慌张张,一弹腿飞起来;刚到空中,闪一下,白影出现在面前,对我哼哼:“夫君——不许到处找女人!把她砍了,问题不就解决了!” 完丽沙浑身颤抖,紧紧藏在我身后,露出一只眼,话也不敢说…… 我非常困惑,大脑转了几十圈,也没想出,还有这么一位妻子;忍不住问:“你是谁?” “是谁并不重要?关键找到了遗失多年的夫君。” 她的声音不是天河女神?那么,还有什么妻子呢?大家心里明白;妻子就这么几个;会不会碰上抢夫君的女人了? 完丽沙最敏感;现在抢男人的很多,有的女人,卖弄几年,没碰到一个男人…… 铁拐李真是个大傻蛋!天上有这么美的好事,也不留意一下;要么,早就有了几房太太;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是鳏夫…… 白影没留下任何思考时间,伸出一只隐形手,一把掐住完丽沙的脖子,“嗖”一声,向海洋深处飞…… 远远传来完丽沙被捕的惊叫:“夫君——救命呀!” 我拼命追,还要回应:“夫君来了!别害怕!一定能抓住她!” 白影挟持着完丽沙飞一段时间,钻进大海,消失…… 我的心慌到极点!爱妻被人抢走?怎么办?她不是要男人吗?干吗抢女人呢? 一会就到了入水的地方,波浪翻滚……只能大概估计一下,一头钻进去,用火眼到处扫瞄;嘴一动;冒出一串水泡…… 想起来了,完丽沙怕水;肯定被呛死了!即使找到,也是一具尸体…… 我越想越不划算;妻子才圆房,以后的日子还长,怎么会碰到这种怪事?不是说月亮里的海洋,动物不能生存吗?那么,这个白影是什么东西? “真他娘的傻!声音是女的,就是女人!海里只有美人鱼,除此外,还有别的女人吗?”如果能找到女皇,问题不就解决了? 第598章 挟持的意思是…… 我到处找遍了,也没找到,只能往水晶洞游……明明就在那地方,钻进去却不是;那么,水晶洞呢? 恰好有个乌龟路过;我使劲招手,总算看见了,到我跟前问:“哼哼什么?有屁就放!” 它怎么不讲道德?把我的肺都快气炸了,也不敢得罪!冒着水泡一连告诉几遍;总算听明白了,用手指一指说:“过去就是。” 没有别的选择,只能相信;好不容易游到;除了礁石,就是很多水生物;尤其珊瑚非常美丽! 不是说没有水生物吗?为什么到处都是?还有大鱼大虾,也有海蛇;听说有剧毒,咬一口就会送命,要离它远一点…… 没看见大鲨鱼;否则,游泳速度跑不掉;尤其是大白鲨,最喜欢攻击人,稍不留神,就变成了它们的盘中餐…… 完丽沙失踪;我的心特别慌!越着急越找不到;如果时间太长就没命了? “真他娘的叫天天不应,呼地地不灵!身边的女人,被人家抢走了,还叫不叫男子汉? 远处过来很多黑点;蓝色的海水模模糊糊,用尽力量也看不清,会不会是一群鱼;我得藏起来…… 到处没地方;深海看不到底;急得我团团转;战战兢兢…… 速度很快,转眼到我面前——密密麻麻的黑点,都是美人鱼;头上有一棵树……身体很长,有两米多;上半身是人,下半身全是尾巴;闪一下,把我围在中间,看希奇,看古怪…… 有的还用手摸摸我的光头,尾巴一甩,波浪翻滚,喊:“带回去!母皇最爱吃人肉;听说能长寿。这个人很肥,最低能让大家分享到一口。” 我使劲喊:“别动!我的肉有毒,吃了会死!” 其中一个美人鱼最大,笑出男人的声音:“他是不是说胡话?我们吃过的人还少吗?溺水的,没人能逃过我们的视线;有的还有气,被活活的掐死!” 那么,白影是什么东西?掐着完丽沙的脖子,难道……真不敢想下去…… 没有时间了,四五个美人鱼挟持着我,前前后后还有很多;用手推着脚,往前游…… 还能逃脱吗?就算能打出火拳来,也不会爆炸;再说这么多美人鱼,身强力壮,男女分明,主要表现在上半部份…… 他们要去什么地方?应该把我吃掉!难道还要…… 我的心“嘭嘭”乱跳;拯救完丽沙没获得成功,却陷入泥潭?谁也不想死?只要有逃脱的机会,就会想办法。 大脑不停的想……看不清共有多少美人鱼;身体黑乎乎的,感觉很滑;不知怎么弄的…… 头上的树随水往后倒,一人头上一棵,密密麻麻,看不清脸,被树挡住了…… 别看这些树,有一米五左右,枝叶繁茂,像一把大伞,游动阻力很大,并且乱蓬蓬的…… 不知用了多少时间,水温越来越高;美人鱼们无法游下去,从水中弹飞起来,茫茫的海空,热气腾腾…… 远处的小岛上有一座山,冒着热烟,时不时喷出火星,空中飘着大量的烟尘…… 这种东西我非常熟悉!火星入水,立即烧开;那么,他们想干什么? 密密麻麻的美人鱼围着我,用他们的语言说话,还用手比比划划…… 我越来越清楚,双脚猛蹬,越飞越高;低头看;美人鱼们追上来了,约一千来人,高高低低,瞎喊一阵:“站住——别想跑掉!” 聪明的人越飞越远;只有大傻瓜,才像我这样,往冒火星的山头飞…… 空中越来越热;烟雾尘尘,黑乎乎的灰落满头;烧焦的味道,越来越大…… 逃命就要忍着,高高飘在冒火星的山头上空;脚一会被熏黑…… 美人鱼们不敢过来,围成很大的圈,盯着我喊:“过来,危险!万一火山爆发,你就死了!” 我总算弄明白;挟持来这里的目的;却又不能肯定;不过,总有一条能成立…… 真让人骑虎难下,只能耗时间。往上飞不行;往下是火山口。记得凤姐和黄妹妹,把我扔进火山里回炉,也没有…… 难道火山烧不死我吗?为什么呢?里面的温度不是八卦炉的温度,连岩石都能烧成水,顺着山一直流入海中,冒出大量的热泡;水立即就开了…… 这是何等的温度?究竟有没有人测量过?火山爆发时需要释放多少热量? 一大堆美人鱼的声音传过来:“光头!喷火会把你烧焦;死得比泥炭还丑!过来就彻底解放了……” 我犹豫不决;是进火山里呢?还是继续高飞,一定要逃出去,不能让他们抓住…… 这些美人鱼很怪!可能属于两栖动物;既可在空中飞,又能进水里游!不知遇到大白鲨怎么办?难道这么多美人鱼,都没被大鲨鱼吃过吗? 美人鱼们的行动开始了,一个对着一个的耳朵说悄悄话,转一圈,留下一部份,大多数到火山去了;约二十分钟飞上来,手里拿这很多石头,对准我的头猛力砸…… 我躲躲闪闪,还是没躲过;浑身被石头打中,痛得要命!快要坚持不住了,厉声喊:“再敢动手,我要打火拳了?” “你打,你打呀!真是笑死人了!” 这句话提醒我,刚才在水里,现在身体快熏干;瞄准前面的美人鱼,一连打出十几拳…… 火球从手中飞出;美人鱼们第一次看见有点傻……闪一下让开,后面的来不及,打在身上…… 这些火球并不立即爆炸,还得弹来弹去,坠落一会,才“轰轰轰”的响一阵…… 冲力很大——有些美人鱼被炸飞,快要掉进滚烫的水里,弹一下,飞起来…… 火山摇摇晃晃,火星越来越大,往上喷的速度加快…… 其中有一位美人鱼喊:“火山爆发了——” 我在火星上面拼命飞,闪一下,到了高空…… 美人鱼们没命逃,不知逃到什么地方去了…… “轰”一声巨响;火山口增大百倍,火光冲天;红通通的岩浆从里面流出来了,所到之处,全部烧红,入水雾气腾腾…… “天呀!我就是从这里出来的!那么,我的身体是什么?难道不是肉长的吗?跟妻子们的皮肤一样,干净的时候奶白……” 空中烟雾尘尘,到处都黑灰;离这么远;身上依然落满…… 突然,感觉黑压压的,不知是什么东西?回头看;美人鱼又围上来了…… 这些家伙盯上了我,甩又甩不掉,怎么办?火山爆发也赶不走他们那颗饥饿的心! 不过,比刚才好多了;我的手能打出火球来…… 它们远远咋呼:“你跑不掉了!快投降吧!” 我害怕了!战战兢兢,紧紧握着双拳,比一比给他们看:“滚开!几火拳,把你们全部炸飞了!” 美人鱼不但不走,反而越来越多,很快围成一个大圆圈…… 第599章 强力弄到位 真后悔!刚才为何不趁机逃跑呢?美人鱼不知饿了多久?应该去吃海狮;干吗盯着我不放?全部分下来,不过一人一口,连骨头吃掉,还不够…… 被逼无奈,我用双手晃一晃,别让他们看出,打什么地方? 美人鱼们一会进,一会退;心里有点虚,不敢冲过来…… 我往左边连打十几拳,又向右面猛挥几下,火球出来了,无法控制…… 乱炸一阵,嚎叫声出来了;几个紧紧抱着尾巴,蹦蹦跳跳喊:“好痛呀!快要炸断了!”一大堆围过去…… 我趁机弹身,猛飞一阵;美人鱼们消失得无影无踪;可是,我心里总是闷闷不乐!不知完丽沙究竟怎么样? 从很远的海空,传来一个女人的喊声——既陌生,又熟悉;会是谁呢? 我用鼻尖上的隐形眼看,还是刚才那个白影;她不是挟持完丽沙走了,怎么又能找到我?得问问:“我的妻子呢?” 白影用手指指自己,说:“在这里,看不见吗?” “到底是谁?把我的妻子,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白影闪一下,出现在我面前,紧紧掐住我的脖子——憋得脸红脖子粗,快要死了…… 她用右手握住我的左手,用力一拧,手背过去,像押犯人一样,推着我,飞很长时间,一头钻进大海里…… 这里的水很咸,害我喝了几大口;鼻子酸溜溜的,难受极了! 她的劲太大了,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挣扎却无用…… 气息把海水染上,嗅一嗅,有女人味。 那么,她为何住在海里呢?把脸露出来,让我好好看一看…… 带水泡的声音,她装没听见;紧紧钳住我的手,动也不能动? 我拼命挣扎,用力甩,还是拧不过她;不知游了多久,终于到了…… 映入眼帘的,是座不大不小的水晶宫;门前两边亮着一排排桃心水晶灯——如诗如画;仿佛有范力天的诗写在上面…… 逃命的人,无法欣赏,只知嚎叫:“放开我!是人是鬼,让我看一眼?” 声音很大,水晶宫里“哗哗”响;门口出现一个女人,喊:“妹妹;夫君找到了?” 我惊呆了!水晶宫门前站着的人那么熟悉,竟然是她? 人家很主动,过来迎接;气息钻进我的鼻孔里,晕乎乎的…… 她先说一下:“夫君;别乱跑嘛?害妹妹找够了,要不看家:我也一起去……” 不用说:除了脸能看出是她来,身上穿的水晶长裙和高高的盘头,跟以前完全不一样…… 我并不激动,反而有点害怕……完丽沙被白影挟持,现在又挟持我,究竟想干什么? 白影用右手在自己的脸上轻轻掠过,一双媚眼出来了,鼻子、嘴依然看不清…… 没有必要逃跑,我盯着看半天,还是不认识,得问问:“干吗不把脸全部露出来呢?” 她扔出一句:“你猜!” “猜什么呀?”我担心的是完丽沙,忍不住问:“人呢?” “不猜,还想找人?好好想想吧?” 我烦透了!把目光移到身边的女人脸上令:“你来回答!” 她认真说:“让你猜就猜!要么,什么也没有。” 真逼人呀!这个白影力量太大了;在我记忆里,根本这个人!那么,她是谁?完丽沙到底在哪?急得我团团转…… 正在这时,右排桃心水晶灯里有人影晃动,盯着我喊:“夫君——救我呀!” 看见了,是完丽沙。我心情非常激动,令:“把她放了!装在里面干什么?” 海水仿佛凝固,好一会,白影说:“她不是人,出来也没用!” 我的妻子是什么;能不知道吗?刚圆过房,比任何女人都美! 她站在我身边告诉:“已修复成花,出来只会随波漂走;好好想想吧!不要太贪恋了!” 在我心中,没有一个女人比完丽沙美!包括身边的女人……气息虽然各有千秋,但花女人妙不可言! 我像被控制的囚犯;说话没人答理;身边的女人是我的妻子,为何会在水晶宫里?难道她嫁…… 有许多不解之谜;比如,白影人为什么力量这么大?身边的女人出现在水晶宫里?她和白影到底是什么关系? 完丽沙摇晃着身体喊:“夫君——救我呀!” “她真的变成花了?看样子还是人!是不是把她缩小,放进桃心水晶灯里了?” 我走过去,一张嘴,冒出一串水泡,问:“为何自己不出来?” 完丽沙迟疑好一会,说:“桃心水晶灯里有锁,必须解码,才能打开。” 她明明是人;为什么说已经修复成花?看半天也没看懂,把目光移到女人的脸上,令:“贵娘,你来解码?” 人家不卖账,看一眼白影女人说:“解码只能求她;如果猜不出来,就让这花女人永远呆在里面。” 花妻被控制,我心里乱七八糟;关于贵娘,像前一个世纪的夫妻;没有什么感觉;留在记忆中的,只是一个模糊的概念。 求人不如求己,我运足气,一拳打在桃心水晶灯上。 贵娘的手动一下;桃心水晶灯弹起来,越漂越远…… 我拼命追;转一大圈,桃心水晶灯回来,放在原来的位置上。 贵娘盯着我说:“没有解码,就算砸烂,水晶灯里的人也出不来。” 她是我的妻子吗?为何不听话?必须好好训斥:“别忘了;女人必须遵从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懂得三从四德的理论。” 贵娘露出不屑一顾的表情,问:“这是什么地方?三从四德的理论有何用?既是这样,还让贵昵找你回来干什么?” “啊!白影人就是贵昵呀?记得她不是在天海海域当了……” 第600章 女人问题 夫君处理 “这不是天海吗?别忘了贵昵和你在彩虹里受过的苦难……” 想起来了,我变成了触角虫,到了无路可走的时候;在垃圾屋里发现了她。从此,我俩相依为命,度过了非人折磨的苦难时光!那么,她也太狠了;为何要把完丽沙关进桃心水晶灯里呢? “夫君;你的妻子太多了!我们不想让妻子之间产生不和;需要适当的调整一下…… “完丽沙绝对不是花,我已经研究过了,把她放出来吧!” “夫君夫君夫君!把她放出来,你身边不是又多了一个女人吗?我和贵昵找你几十年了;成了真正的寡妇;这就是怪夫君贪恋造成的!” 她俩究竟是什么关系?“那么,你们不准备放人了?那,那我这个夫君,还是你们的夫君吗?” 贵呢用手在脸上轻轻掠过;整个脸露出来,比纸还白;难道这是化妆的效果吗?水嫩超过当年。 她笑得很灿烂!像装出来似的;当着贵娘的面说:“夫君:妻子不化妆都很美!尤其在天海里,阳光下不来;长年得到大海水的滋润;当然越来越嫩,比桃心灯里的花,不知美丽多少倍?” “你多少岁了?还说这些!人家完丽沙是处女;第一次跟夫君圆房,就被你们抓来了?” “夫君,不抓不行呀!原以为把她抓来,就不用去抓你了;好比钓鱼似的;把夫君引上钩……” 我她娘的真傻!困惑很久,一直没弄清楚,抓女人干什么呢?不可能建立那种关系? 海水“哗哗”响一阵;出现一个美人鱼,面对贵娘喊:“禀女王;外面过来一座大山……” 我越想越困惑,大山会移动吗?真是胡说八道! 贵娘很紧张,也不管我,盯着贵昵说:“走!看看去?” “哗哗”的游一阵,就不见了。 机会来了;我盯着桃心水晶灯里的完丽沙问:“能出来吗?” 她使劲摇头说:“出不来;不能用拳头打;万一把我打坏了,怎么办?” 看样子,绝对不是花!一定要把她救出来!想一想,问:“你有什么办法吗?” 完丽沙很紧张,在里面转来转去,也没找到出口,盯着我说:“夫君:掌握密匙的人,是那个叫女王的,只有她才能打开桃心水晶灯!” 我记不清了,当年听说妻子到很远的海域当女王,不知是她俩其中的哪一个?没想到会是她!应该没有贵昵狡猾…… 完丽沙听美人鱼说;贵昵是偏房,贵娘才是正室,所以当女王的应该是她…… 难道完丽沙不恨贵娘吗?把她变成了花,还替她说好话;哪有这么傻的女人?我伸手去抓桃心水晶灯,闪一下,没抓住…… 这个灯不用人指挥,也会躲闪,怎么办呢?抓灯不如找人!我向完丽沙挥挥手说:“我去跟女王商量;看能不能把你放出来?” 完丽沙小小的头,在桃心水晶灯里点一点,穿的还是原来的服装,女人味十足,一看就会让夫君想入非非…… 我等不及了,什么山不山的?先把完丽沙救出来,才是最重要的;一弹腿游出去,很长时间,才发现有很多美人鱼,紧紧站在贵娘身后…… 这些美人鱼不会吃人吧?吃人的应该是头上有树的家伙,一个个长得那么丑,还想吃掉一个身体里有火人,会不会烫掉他们的大牙? 贵昵出现在我的面前;小脸实在太白了!尤其是大腿,白嫩嫩的,不知上面藏着什么?就那么勾魂? 身后几个美人鱼跟着,没有一个喊爸爸的;那么,天河女神弄的美人鱼,难道一个都没在里面吗? 贵昵没挟持我,相反轻轻挽着我的手,闪一下,到了贵娘的身边,相互不说话,紧紧盯着前面…… 这是一座很高的大山,长五千米,宽三千米,面积约等于十五平方千米,还在很远的地方!不知为何会这样紧张? 记得我见过的玄武山,不是这样的?下面是一个很的大乌龟,身上缠着一条大蟒,叫北方神;哪些当官的用一大排木船,装满正方形的方包,由一个人指挥,猛力撞过去……“轰”一声巨响,山炸塌一小部分,木船粉身碎骨,人高高抛在空中,慢慢坠入水里;当官的眼睛都不眨一下,驾着大船跑了…… “快看呀——夫君——大山游过来了!” 这个破玩意真的会动,难道又是玄武山过来了?那么,怕什么呢? 贵娘盯着前面,简单介绍:“大山会吃人,美人鱼被它吃了很多,看看我身边,才有多少了?” “管他多少?把我的完丽沙关在水晶灯里,也不放出来!” “呜呜”一阵怪叫声;“哗”一下,过来了…… 贵娘领头高飞,所有的人跟着,那些在后面的美人鱼,还是被大山活活撞死,落入水中;压在下面…… “真她娘的邪!这是什么破山?也不像玄武呀?怎么会跑呢?” 贵娘盯着我喊:“夫君;快打呀!” 她居然知道我有火拳!那玩意还没看懂,打什么地方呢? 贵昵也跟着瞎叫:“夫君!还等什么?” 我慌慌张张对着大山,一连打出十多拳;火球出来了,懒洋洋的飞不远,坠落在大山上…… 一阵爆炸声响;山石炸飞,连晃几下,一点事没有? “她娘的!这样打下去,何时才能把山炸掉?这玩意又不是人,冲过来干什么?” 等尘埃飘走,烟雾散尽,水里蹦出一个人来,远远喊:“夫君——别炸了,这是我的山呀?” “她她她,怎么会在这里?把山开过来干什么?”我第一次看见,这么大的山能移动,忍不住问:“这是什么东西?” 她不回答,用双眼紧紧盯着贵娘喊:“哎——你的美人鱼们经常越过界线,派人喊多少次了?得教训一下!” “这是什么人?撞死我的这么多美人鱼,还有道理?”贵娘把目光移到我脸上问:“夫君:如何处理?” 这不是叫我骑虎难下吗?两边都是妻子;说谁都不好。这些美人鱼死活对我不痛不痒,只是看在贵娘的情份上,憋得无奈,才说两句:“哎——把你的山开走!分什么界线?都是一家人!” 贵娘有意见,大声嚷嚷:“撞死这么多人就算了吗?必须有个处理意见!” “处理什么呀?我的山被夫君炸坏了,还不是你出的馊主意?算扯平了,好不好?’ 贵昵用手轻轻拽一下我说:“夫君;不能让她跑掉;我们的美人鱼没有多少了;全是她们杀死的…… 我左思右想,找不到一个更好的解决方案,只能对着喊:“哎——你的大山撞死了人家的美人鱼,选一批送过来;不是扯得更平吗?” 第601章 吃爸爸出诈 没有回话,大手一挥,山不见了,里面露出美人鱼;头上全是长树的,盯着我喊:“下来——我们不吃人!” 我有点害怕了;刚才就是这些美人鱼把我团团围住;怎么也得壮着胆子喊:“我不能吃,身上有火;会把牙烧掉!” 最大的美人鱼,高高露出水面,在那里比比划划咋呼:“你敢下来吗?我们吃过的人,在没吃之前,比你叫得厉害,最后还不是……” 这些头上长树的美人鱼,肯定归天河女神管;她为何不吱声呢?我得问问:“哎——让它们闭嘴!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 她不说话;把最大的美人鱼叫到面前,对着耳朵,不知啰啰什么?一个传一个,全部都知道了! 到底说什么呢?应该回话才对? 贵娘忍不住问:“想好没有?夫君说了,让你挑选一批优秀的美人鱼送过来?” 终于传来回应:“想要自己来选;我的美人鱼大多数都是自己的孩子,也有一些不是;不过有夫君在,选谁你们自己决定?” 贵娘悄悄跟贵昵说:“你看怎么样?” 她轻轻拽一下我的月光衣,用眼睛紧紧盯着看一会,喊:“由夫君来决定!” 我很奇怪;她俩为何不问问天河女神,怎么会是我的妻子;心里好像早就接受似的…… 作为大丈夫,当然要牛逼哄哄的斜视着下面喊:“哎——把你的美人鱼全部叫出来,让我们看看,好好的挑选一下……” 天河女神不用仙法,对着远处咋呼:“孩子们;快过来呀!” 那地方根本没有美人鱼;转眼间,全钻出水面,密密麻麻,弹飞起来,闪一下,把我们围在中间…… 其中一个美人鱼特别漂亮,用最美的女人声音喊:“爸爸——我想你!” 太多了,想不起来,谁是和我见过面的;有很多都不认识…… 人人跟着喊:“爸爸——我想你!” “到底是不是我的孩子?记得做宠奴的时候,没多久呀!女皇一下能生这么多吗?” 头上长树的美人鱼,用男人声音瞎咋呼:“他是你们的爸爸;不是我们的;刚才,差点被我们吃掉了……” 围着我们的美人鱼,往下看一会,喊:“不许吃掉我们的爸爸!又不是大傻瓜!长眼睛没有?是不是爸爸都不知道?” 我仔细看:有没有媒婆修复变成人的?这么多究竟是不是我的亲生孩子?” 天河女神,突然飞上来,停在我面前;头上长树的美人鱼就在身后,把我们又围了一层…… 贵娘才有几十个美人鱼,人家的数也数不清…… 天河女神一句话不说,大手一挥,美人鱼将贵娘和贵昵扣住,手下的美人鱼,也落入他们手中…… “哈哈哈”天河女神非常得意!笑一笑说:“兵不厌诈!她们在我的海域很久了,一直霸占我的地盘,全部打入水牢,听候处理!” 我无法控制局势,虚张声势喊:“把她们放了!” 没人听,闪一闪,挟持着贵娘、贵昵,及手下的美人鱼,一头翻进海里消失…… 天河女神用那种了不起的眼睛盯着我说:“夫君:你的妻子太多,杀掉一个少一个;我会让她们死得很难堪!” 我厉声喊:“把她们放了!都是一家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天河女神用手指着密密麻麻的美人鱼们说:“这些都是你的孩子;大多数是我生的;咱们才是一家人;她们夹在中间算什么?霸占我的海域许多年;早就想一网打尽了,始终没有达成心愿!” 杀我的妻子,不等于杀我吗?贵昵那么白,连名字都是我取的,当年还是医生;怎么能亲眼看着被天河女神杀害呢? 刻不容缓;大家都喊爸爸,唯独那些头上长树的不理不睬;难道他们不是女皇生的孩子吗? 天河女神不再隐藏说话,对那些头上长树的美人鱼喊:“他是你们的亲爸爸!吃人要长长眼,不能把爸爸吃掉!” 立即就有回应:“母皇——他不是我们的爸爸!头上没毛,一看就是花和尚!” 天河女神远远喊:“以前有毛,像你们一样,头上也有一棵仙人果树,后来就不见了!” 最大的、头上长树的美人鱼比比划划,对着我喊:“老和尚;你头上的毛,怎么没了?” 我得解释一下:“爸爸不是和尚,头上的仙人树,第二次入火山,被烧掉了!” 所有的美人鱼,面面相觑,连天河女神也不相信;进火山,还能活吗? 最大的,头上长树的美人鱼,用男人嗓音喊:“母皇——听见没有,他撒谎!想欺骗我们!” 这话让那些喊我爸爸的美人鱼也不喊了,盯着天河女神问:“母皇——如果他真是我们的爸爸,应该钻进火山出来,大家就相信了!” 这些美人鱼真想要我的命?究竟是不是我的孩子? 记得做宠奴的日子里,我头上有一棵仙人果树;说明那些头上有树的美人鱼,才是…… 世上哪有这种怪事?自己的孩子,要把爸爸吃掉…… 没人关心这个问题;天河女神紧紧拽着我的手,喊:“孩子们——走了!” 闪一下,就不见了,等现身的时候,在大山里;身边只有天河女神,那些美人鱼都不见了。 我担心的不止一个;还有贵娘、贵昵和完丽沙,那些美人鱼与我无关,死活不会有什么感觉。 天河女神等不及了;她的野性我算领教了;不用接吻,一阵疯狂碰撞,毫不犹豫变成一个人,在水里不停的翻滚……早把我是不是孩子们的父亲,忘得一干二净,大胆哼哼着,冒出一串串水泡…… 她的疯狂比任何妻子都猛,抓住夫君就别想分开…… 我趁这个机会悄悄问:“你把她俩关在什么地方?” 她含含糊糊说:“水牢!别管了,让她们死在里面吧!” 碰撞异常激烈,好像一点也不会痛,猛力拍打一阵后,一浪推一浪,弄出“哗哗”的响声…… 甜进心的感觉,快要把人蜜死!周围的女人气息异常浓烈,把水染成那种味道…… 我感觉自己很强壮,没有败下阵来的意思?在嫦娥那里,永远也办不到,不知什么原因;女皇温度很低,无法快速…… 山洞里黑糊糊的,没有白天黑夜,几千个回合过去,依然显得格外勇敢…… 到了最后,我终于忍不住败下阵来,长长漂在水里,像死猪一样,随波逐流…… 天河女神却不一样,仍旧那么强壮,在我身边喊:“死夫君;快醒过来!不要睡死了!” “我哪是睡觉?纯粹弄垮了,不知多久才能恢复?没有强壮药,就必须要有幽灵手;天海里不是还有很多吗?赶快派人去找?” 天河女神对着洞外喊:“来人!” 第602章 没人现身,外面有个男人声音传来:“母皇——有什么吩咐?” “赶快找幽灵手,你爸爸要吃!” “是,立即安排人去办!” 听声音,应该是头上长树的美人鱼?这个特征,可以认定就是我的孩子;而那些头上没有树的美人鱼,可能与我无关。那么,为什么都喊我爸爸呢? 天河女神在我身边说:“都是你的孩子!想想看;天海里还有什么男人能跟你比呢?我是堂堂正正的女皇,拥有很高的皇室血统,其他男人不在视线内;否则,也不会把你当宠奴了?以后就叫你官人吧!” “官人就是夫君;到底怎么回事?” 本皇就是要跟那些妻子分开,让别人一看,我们才是一对。 外面突然传来刚才那个男人的声音:“母皇——幽灵手没找到;发现空中过来很多女人,喊声很大……” “喊什么?” “死夫君——死到哪去了?找一个天河女神,要这么久吗?” “哪是喊,那是骂人!等我出去看看!”女皇闪一下,就不见了。 外面传来刚才那个男人的声音:“你不是我爸爸!看在母皇的面子上,暂时饶你不死!一有机会,你就死定了!” “你说明白点?爸爸怎么听不懂呢?” “别乱叫!你不是我爸爸;没必要听懂,以后你会明白!” “我明白什么?你们头上有仙人果树,我以前也有,这棵树怎么来的,爸爸记得清清楚楚……” “别跟我说这些,没用!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你跟母皇……我要杀掉你!” 世上就有这么怪的事,儿子要杀老子;怎么办?让他杀呢?还是采取别的手段? 外面“哗哗哗”的水声响过,再也没听见那个男人的声音…… 他肯定走了;这些美人鱼不相信我是他们的爸爸;怎么办呢?他们的种类各有不同;难道是天河女神和别的男人…… 情况无法弄清;女皇能出去,难道我出不去吗?想一想,身体摇晃一下,缩小到看不见…… 这时,黑洞里到处都有很大的洞,造成找出口更难!而且漂在水里无法控制自己,一个小小的波纹过来,就要翻滚很长时间;由此来看,这是最愚蠢的办法;只好翻滚一阵,越变越大,发现有许多洞口;做下标记,从一号洞进去,里面堵死;又从二号洞钻进去,走一段时间,就没路了;返回来,正想进三号洞,传来女皇的喊声:“夫君——你在哪?” 我赶快缩回洞口,藏在旁边悄悄看。 女皇用鼻子吸一吸,吐出许多泡泡,随气息的大小来判断,一会出现在二号洞门口,说:“别藏了,这里没出口;不是说过吗?要我带你才能出去?看好了……” 闪一闪,把我缩小,一会,出现在海空…… 还是没看清,怎么出来的?不知来这里干什么? 女皇用手指指眼前的小山说:“里面不安全,另外找地方吧?”大手一挥,山就不见了。 这下我才明白;她的仙法不一般;能操纵天海;是二郎神永远也办不到!那么,要移出月亮,只有一个办法:就是…… 其实,我没有这个义务;也不支持移动天海;反正都妻子;作为男人,肯定有选择,谁不喜欢跟那些言听计从的、年轻貌美的在一起?决不愿意和女皇这样的人生活。 她对着海面“呜呜”叫一阵……立即露出很多美人鱼的头来,对着天河女神喊:“母皇——没看见幽灵手!” 记得那些幽灵手,都被冲进大海来了,不可能没有,只是没找到地方。 女皇考虑很长时间,才问:“孩子们;爸爸的身体很虚弱;你们有什么办法……” 有很多抢着说,一句也听不清。 女皇下令:“派三个人上来;把情况说明白点。” 一下飞上来十多个;第一个女美人鱼说:“爸爸的病要吃海狗、海马、海龙。” 第二位,头上有树的男美人鱼认为:“他不是我爸爸,最好别吃,心里很郁闷!母皇为何要收留这种废物?” 我烦透了!弄不好他们才是我的孩子;为什么心里容不下爸爸呢? 女皇回答:“爸爸是真的!当年我和你爸爸在一起的时候,头上也有一棵仙人果树;现在人老的,自己就掉下来了……” 他不相信,还有一大堆理由:“不是说,这个老头被扔进火山蹦出来,头发就没了!看来,他是个地地道道的大坏蛋!” 女皇没必要和孩子争论;把话岔开:“还有谁知道?让爸爸强壮起来?” 第三位是有脚的,跟人一模一样,长得挺漂亮!脸嘴像我,说:“爸爸要吃的药很多,只是不知能不能找到?比如,天山雪莲,冬虫夏草、鹿茸……” 这些,女皇觉得不现实,只有海马、海狗、海龙就在身边,可试一试,令:“赶快抓捕……” 我像吃饱喝足的汉子,对寻觅强壮药不感兴趣,一心只想把贵娘和贵昵拯救出来,闪一闪,缩小到估计女皇看不见,悄悄溜走…… 她露出奇怪的眼睛,紧紧盯着我;跑到哪,跟到哪? 难道她能看见我吗?干吗不去盯着那些孩子呢? 女皇终于忍不住,把我抓在手里说:“夫君;别想动歪心!还是老老实实呆在我身边!有了身孕,心就被拴住了!” 我毫无办法,不是不想解救她们,怪夫君没有这么大的本事!大喊一声:“变——” 女皇惊呆了!亲眼看见我在她的手里,越来越大,吓得一扔,站到一边看…… 我的身体无边无际的长,把身上穿的月光衣撑破,变成一座大山;光头很大;身体的上半部分露出海面…… 坏了,树大招风;一会飞来很多海鸟,停在我头上拉屎,眼睛也弄上了,还有一只叫不上名的,钻进我的鼻孔里,一会叮叮这里,一会啄啄那里,不知找什么东西…… 女皇第一次见,对着喊:“夫君——别变这么大,快缩小呀!” 我装没听见,对着像蚂蚁一样的她喊:“咹——说什么呢?再大声点?” 我的声音,比打炸雷还响;她用手紧紧捂着耳多咋呼:“夫君——不能再大了!” 第603章 夫君 妻子有点味 远远飞来一群人;越看越像她们;到了面前才看清;是月光娘娘,身后有嫦娥、媒婆、傻红妈…… 她们像大姑娘似的,一见我就“嘻嘻”笑;还说:“这玩意真好!长得跟夫君一样,我们要进鼻子里看看?” 我被小鸟弄得难受极了!对着喊:“别进去!里面有一只鸟!” 月光娘娘、嫦娥、傻红妈面面相觑,好一会,同时喊:“夫君——你怎么会变这么大?” 我也不知道呀?鼻孔是两个大山洞;身体也没人量一下,到底有多高? 女皇在下面喊:“姐姐们——把夫君弄小;否则,大家都用不成!” 月光娘娘反应最灵敏,低着头问:“是你弄的?我们有办法吗?” “姐姐——我第一次看见夫君变这么大;根本不听我的;是他自己……” 嫦娥却说:“这种事,要教给媒婆来处理;她的炁功已达到五十五层……” 媒婆非要争一争:“是九十九层,祖师爷才测一次,第二次就测出来了……” 傻红妈也想说一说:“管它多少,关键要把夫君缩小!” 媒婆正要动手,远远传来声音:“母皇——我们找到了很多强壮药……” 大家都被吸引,密密麻麻的美人鱼,把我围起来,手里拿着一把海马、海龙,问:“母皇;这山好像爸爸呀?” 女皇非常自豪:“这就是你们的爸爸!变成了一座大山!” 头上长树的美人鱼远远避开;另外有很多美人鱼趴到我的耳朵边喊:“爸爸——这里能进去吗?我们要到里面睡大觉!” 我很兴奋,对所有的美人鱼说:“到什么地方睡都可以;爸爸为你们遮风挡雨……” 能来的美人鱼都来了;只有那些头上长树的不知藏到什么地方去了,其中一个美人鱼,钻进耳朵老里面,弄得我特别难受…… 声音也出来了,像说悄悄话似的:“主人,女王和王妃被关进水牢,趁现在没人,可以去搭救……” 现在还不是时候;到处都是人,我的身体这么大,能脱身吗? “嘁嘁喳喳”说了很多,没有一句重要的…… 我想趁机用心问:“跟我一起来的那个女人,还在水晶灯里吗?” 没人回答,连问几遍,也不吱声,是不是走了?耳朵最深处没感觉了。 外面嘈杂声很大;我的头、肩,身体,各个部位都站满了人;女皇也来到我耳边,压低嗓门说:“夫君:强壮药来了,用嘴吃太麻烦,让孩子们放进你的胃里,好不好?” 我非常惊诧!所有的美人鱼排好长队,一个个从左耳进去放一下,从右耳钻出来……不知放在什么地方,好像没放进胃里…… 这一活动,花了好几个小时…… 月光娘娘、嫦娥、媒婆、傻红妈四人紧紧抱在一起,睡在我的右眼皮上,不知悄悄啰嗦什么;总是“嘁嘁喳喳”的…… 一大堆头上长树的美人鱼过来了,中间抬着一个大动物,长长的舌头耷拉着,嘴里滴着带血的口水;一路笨笨来到我耳边,非常兴奋! “母皇——我们给老头弄到了一条很大的海狗,不知放到什么地方?” 女皇令:“从爸爸的耳朵进去,放在胃里,就可以了。” 他们都想进我的耳朵里看看,尽管很大,还是挤满了,一路磕磕碰碰,喘着粗气,走了很长时间,一个男美人鱼说:“这里虽然放了很多海马、海龙;但没有我们的一条海狗多!让老头吃,不知能不能吃死?” 海狗到底是什么东西?有没有毒?我得问问:“你们说什么?想要爸爸的命吗?” 头上长树的美人鱼没吱声:“在放海狗的地方,一阵拳打脚踢后,狠狠吐了几泡口水说:“不要脸的死老头,缠着我们的母皇,非常郁闷!不如找大鲨鱼的刺牙来,从这里划开,肯定死得快……” 他们一路议论纷纷;女皇只能听见一些牢骚怪话,问:“说什么呢?能不能清楚一点?” 一个个低头不语,转眼全部溜走…… 他们会不会找大鲨鱼的刺牙来杀我,真值得怀疑;不过,放了这么多东西,心里很不舒服,况且还被他们踢了一阵…… 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摇摇晃皇,越缩越小,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月光娘娘、嫦娥、媒婆、傻红妈抱在一起,从我的眼皮上滚下来,“咚”一声,把水花打飞,游一阵,才露出水面…… 女皇一把抓住我的手,闪一闪就不见了,等现身已来到水牢,四处看,没找到贵娘和贵昵;招招手,过来一条美人鱼问:“母皇;有何吩咐?” 我没看懂是啥意思,紧紧盯着。 女皇问:“人呢?” 美人鱼也是女的,有一条带花纹的大尾巴,非常漂亮!盯着女皇介绍:“自从关进来,就没看见人;不知让我在这里守什么?“ 女皇很困惑;不是亲眼看见送过来的,怎么会没有人呢?心里疙疙瘩瘩的下令:“继续守,有什么情况,即时向本皇禀报!” “是!”低着头,也不看我一眼,难道不知我是谁吗? 女皇紧紧拽着我的手,闪一下,就不见了,等现身在水晶宫门边,转来转去喊:“里面有人吗?” 三遍过去,没声音传来,只好牵着我的手走进去,到处看一会,自言自语说:“这两个女人真会享受;比我的水晶宫还漂亮!她俩的双人床,全是水晶制造,上面还缠了几圈红、黄、绿的走马灯,挺漂亮!连家具也是水晶做的;梳妆台,大方桌——最显眼的是空中吊着一个大大的水晶圆球,用手轻轻碰一下,就转起来了…… 里面闪出两个人,瞪着双眼喝斥:“妖女;还我们的夫君来!否则,你死定了!” 我很奇怪,难道她们在水晶球里?那么,是怎么逃出来的? 女皇比我聪明,大声喊:“你们在哪?” 贵昵的声音出来了:“你是女皇,我姐姐是女王,地位平等,咋呼什么?” 女皇心里很郁闷!紧紧咬着牙说:“你俩死定了!别跟我嚼舌头!”瞄准一掌,打在水晶球上;手掌对穿而过,缩回来,水晶球一点没动。 她娘的真见鬼!这是什么破玩意?女皇想不通,使劲喊:“你们在哪?有本事出来?” 水晶球闪一闪;贵娘和贵昵一个挽着一个的肩膀,得意洋洋说:“不告诉你!有本事进来?” 我越听越困惑;水晶球里能进人吗?她俩不是在水牢,怎么能跑到这里来呢? 女皇的想法跟我不一样!怀疑有几种可能?然而,一种也不告诉我;还持有各种戒备心…… 第604章 丽人花魂不占夫 我又没做什么,一切都是她说了算;不知月光娘娘、嫦娥、媒婆、傻红妈,能不能找到这里来? 女皇最关心的是水晶球;本来就在水中,球的品质只有两种;第一,是水变的;第二,纯水晶制造;如果手掌能打过去,没有感觉,应该以前者有关…… 我不想让女皇挖空心思找人家,还得说一说:“假如这个水晶球是魔球?手掌能把她俩打出来吗?” 女皇听懂了,紧紧拽着我,一蹬腿,身体缩小,向水晶球硬撞过去…… 我俩顺利穿过水晶球,回头看,还在那儿…… 女皇摇摇晃晃,把身体变大,恢复到原来的样子,换了一条水晶长裙,整个身体透明透亮;跟没穿一个样;故意弄出大量的女人气息,把周围的水染上…… 是不是时间没到?我的身体依然强壮不起来,无法实现坚韧不拔…… 女皇散发这种气息干什么?还不是为了勾引身边的男人…… 月光衣虽然也透明,但没有水晶裙看得明白…… 球晃一晃,露出贵娘的大脸,喊:“夫君——快进来!人家想你了!” 女皇非常紧张,用手紧紧捏住我,对着喊:“别打夫君的主意!” 贵昵笑一笑;说:“算起来,我们是一家人;你的心为何这么毒?我和姐姐在这里住几十年了,从来没想过要占有别人的地盘?而你,为什么要抢别人的呢?” 女皇把我藏到她身后,战战兢兢回答:“所有的天海都是我的!海洋养育了你们;应该感恩才对?你们占有的时间太长,也该归还了!” 贵娘却不这么认为:“天海归于自然;就算老龙王也是入侵;不能说天海就是他的!而你,不过是老龙王的妻子,有什么权力赶我们走?” 我从女皇身后出来,像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面对面说:“你们都是我的妻子,应该以姐妹相称;为建设美丽的海洋而努力!而不是争强好胜,一个压倒一个,来证明自己的实力?夫君坚决反对互相残杀!回头想想;手心手背都是肉,伤了谁;都心疼……” 这些话,我觉得说到了点子上,会不会有人反对呢? 女皇没有放手的意思,心里依然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贵昵从水晶球里扔出一根飘带,前面有个活扣,弯来弯去,闪一下,牢牢勒住女皇的脖子,猛力一拽,弹一下,缩小钻进水晶球里…… 一股力量,把我带进去;这是什么地方?弄得我大脑直迷糊! 女皇高高吊在飘带上,脖子勒得很紧;快上不来气;浑身摇摇晃晃,张开松弛的嘴,舌头自然耷拉下来;翻着白眼,快要死去…… 贵娘紧紧拥抱着我说:“夫君,让她死吧!整个海洋从此就没有战争了!” 我在贵娘的耳边悄悄告诉:“她不能死;王母娘娘有令,要把海洋移出月亮;如果她死了,你俩谁有这么大的本事?” 贵昵却有不同的想法:“夫君;王母娘娘管不了我们;女皇也不会听她的;海洋迁出月亮干什么呢?难道还像以前那样,过着流离失所的生活吗?” 商量不通,见高悬着的女皇快要死了,大声喊:“赶快缩小呀!” 她是不是忘了?半天不见动静;难道真的要让飘带活活勒死吗? 贵昵怕她逃跑,拽着头上的飘带,用最大力量勒…… 闪一闪,女皇不见了,飘带活扣勒到底,为什么还能逃掉呢?贵昵想不通?考虑半天,把目光移到我脸上试探:“是夫君放的吧?肯定是……” 这话好像有道理;贵娘盯着我的眼睛问:“她是敌人,要杀死我俩;为什么还要帮她呢?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我有嘴也说不清,问:“是什么地方?” “水牢,水牢知不知道?” 贵娘和贵昵的仙法真高呀!如何做到的,在水牢里,也能把女皇捕住? “夫君,只有水牢最安全,我们隐形,她们的人看不见;想走,不早就走了吗?” “不是我放的!夫君的仙法还没这么高;可能是……” “夫君,夫君,夫君呀!妻子和妻子的心灵不通,各持想法,难以统一。目前最大的敌人,就是女皇!她霸占了我们的地盘,让我们没有安身之地,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你却……” “夫君要说的都说了;相不相信只能这样!我的话谁也不听,有什么办法呢?” 贵娘牵着我的左手,贵昵拽着我的右手,闪一闪,从水晶球里钻出来,降落在水晶宫里…… 我突然想起来了,盯着贵娘问:“完丽沙呢?让我看看好吗?” 这名字很陌生,贵昵想一想,试探:“夫君说的是灯里的那个女人吧?” 我点点头:“她属于你们的妹妹,手下没有一兵一卒,能放她一马吗?” 贵娘和贵昵一句话没说,带我来到水晶宫大门口;手一招,水晶灯慢慢漂过来,里面出现完丽沙小小的样子,笑一笑说:“夫君:终于要放我出来了!我盼这一天,不知盼了多久?” 真无语;贵娘用手在水晶灯上抠一抠,小小的门打开了,完丽沙蹦蹦跳跳从里面出来;也不会变大,弹到我的光头上说:“夫君;我要走了!再见!” “她怎么了?我们应该一起走;慌什么呢?既然人家有心放人,就不会再关进去了?” 完丽沙好像没听见,两条小腿一蹬,漂起来,越游越高,闪一下,不见了…… 我的心很失落;在妻子中,她最美!不知媒婆怎样打造的?把女人所有的优点,都集中到她身上来了!以后,再也找不到这么美丽的人! 贵昵只是随便说说:“完丽沙永远消失了!夫君看见的是她的魂,说不定去极乐世界能收留她……” “天呀!我的完丽沙,还是被贵昵弄死了!这个医生,又不会拿手术刀,怎么还会杀人呢?” 贵娘要解释一下:“没人杀她!是在水晶灯里变成了花魂,本来就不是人,却被一种仙法左右着……” 我不相信!媒婆是制造者,当时我在场;妻子们相争;想收回来,却没成功;怎么可能左右呢? 问题已不重要了,跟夫君分开几十年了,需要在一起甜蜜一下…… 我终于想起来了;贵昵的仙法很高——化验的事,深深留在我的脑海里;亲眼看见她进屋去的,找遍了也没有,最后出现在外面。这样的人,水牢能关住吗?还有那个狱中看守的美人鱼,从来就没看见有人。如今贵昵的双手很有劲,连我都不是她的对手;女皇难道能征服这样的人吗? 没人争论;爱夫君的心,浮现在脸上;既没划拳,也没争吵,两手轻轻一甩;摇摇晃晃,等停下来,我乖乖地,落在水晶床上…… 第605章 如此惊人的怪现象 妻妾们也没散发身上的气息,就有很浓烈的女人味…… 我的身体已注入大量的海马、海龙,尤其是那条两米长的海狗;若不强壮,除非废人…… 她俩很自然的,一个在左边,一个在右旁,也不打架;给人感觉很协调…… 我很奇怪——为什么嫦娥不能容忍妻子们一起过夫妻生活呢?而她俩就可以? 正在此时,外面传来粗暴的声音:“里面的人听好了;我们要砸烂水晶宫……” 贵娘和贵昵都是隐形的,慌慌张张出门看:有很多头上长树的美人鱼,正在那儿嚎叫…… 我悄悄来到她俩身后,谁也没吱声,闪一闪,待现身,已到海空…… 天黑压压的,乌云离水面才几米高,我们都被罩住了…… 里面全是水,没有咸味;火闪扯过一阵后,炸雷对着海“噼里啪啦”砸下去,一个个红色的火球打入水中;猛炸一阵,翻起来的全是头上长树的美人鱼! “天呀!炸雷劈死了我的孩子!怎么会这样呢?” 贵娘和贵昵大声喊:“死得好!死得越多,我们的敌人越少!” 她俩为什么不关心我的感受?这些孩子都是我的亲生骨肉,人家不痛,我心疼!” “哗”一声,女皇浮出水面,用手指着天空喊:“雷公,瞎了你的狗眼,为何要劈死我的孩子们?” “我忘了,这玩意是人操作的呀?”到处找,也没看见。 女皇异常勇敢,一个人飞上来,盯着看不见的东西吼:“能打雷怎么样?老娘跟你没完……” 果然有个男人的声音传来:“不是我;是玉皇大帝下的命令,谁敢不执行?” 我用鼻尖上的隐形眼盯着看,也没看清,正要过去,被贵昵的手抓住说:“别管人家的事?” “那是我的孩子?应该是我的事呀!” 贵娘怕我过去,紧紧拽着我的手不让动。 女皇的声音出来了:“谁的命令我不管,炸死了老娘的孩子,必须赔!” 人家不买账,故意让她看着,又狠狠打了几个炸雷,从手中飞出火球,直接钻进水中爆炸;这次翻上的美人鱼更多,还有头上不带树的…… 我傻了眼,忍不住喊:“别炸了!再炸下去,不是全被炸死了吗?” 没人听见,倒是女皇飞过来,摇晃着身体喊:“夫君,怎么办?太欺负人了?” 贵娘站在一边笑一笑说:“亏你还是女皇;大海都能摆弄,还怕一片乌云吗?” 我没听懂啥意思?女皇飞过去,大声嚎叫:“雷公、闪电,听好了!若不还我孩子们的命来,老娘今天跟你们拼了!” 不叫还好,越喊火闪越扯得大,直接钻进大海里放电,连大鲨鱼都电翻了,漂在水面上转圆圈…… 大家都看见了,雷公、闪电非常厉害!如何才能制服他们呢? 这里有个故事,传说雷公是男的,闪电是女人,他俩只是搭挡,需要的时候,凑到一起来;没想到男女时间一长,就会触电…… 闪电经常用女人气息勾引雷公;坚强的雷公,鳏夫做了几十年,哪能经得住诱惑,一搭上,就成了夫妻;以后的日子,出来是一对,进家变一双…… 女皇的尖叫声,异常恐怖!海面翻着的美人鱼,最低有一万,咬牙切齿“嗷嗷”叫,双手一抬,海水顿时升高八米,把雷公和闪电,活活淹进海里,将波浪增高到五十米,所有的东西全在大海里漂荡…… 我、贵娘、贵昵同样如此,一会被高高推上浪尖,悬空一下,轻轻落入浪底,一个大浪劈头盖脑翻下来,很快消失在水中,不停地翻滚,无法控制自己…… 还有那些大沙鱼;有十几米长,上千斤重;也毫不费劲的推上浪尖,随大浪跌落…… 雷公、闪电在大海里,不知怎么样了?炸雷也不会打了,火闪再也扯不出来…… 贵娘和贵昵紧紧拽着我的手,来到水晶宫,没想到还好好的,一点没有损坏! 那么,是不是砸水晶宫的、头上长树的美人鱼,全被电死了呢? 我们怕不怕电也不知道?从来也没被电过;这里相对而言要平静一些,大家在水晶床上过夫妻生活,显然不现实,必须安排一个人在外面看守…… 人家不让我作主,按道理贵娘是女王,她跟我才对;不过,要让给贵昵,自己守在外面…… 真是太搞笑了,这是什么事呀?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如果是嫦娥,决不会发生这种怪现象。 贵昵却说:“特殊情况,特殊对待,没什么可笑的;大家都憋了很久,像新婚一样…… 也不用安排,贵昵紧紧拥着我,走进水晶宫;脚一踩,双开门就关上了;里面的水晶灯和床上的走马灯,闪着多种色彩的光,令人迷迷糊糊…… 我眨眨眼;让自己变清醒些,已被重重的扔到水晶床上…… 贵昵滚来滚去,仿佛要把水晶床滚塌;带着很大的波纹,分不清是人,还是…… 这里永远不会出汗,无法达到外面那种温度,尽管很努力,并不那么甜美!让我想起完丽沙来,她真是一位绝妙的女神…… 根据现有状况,绝对含有转借的意念;一上阵;就猛力拍打……性福始终欠点火候…… 贵昵的脸上浮现着无限的快乐!还有蜜进心的感觉。女人寡恼火了,感受不一样;十年寒窗在这里显得苍白无力;有的一守寡,就是一百多年…… 我想起来了,听人说;贵昵是贵娘的王妃,这是什么意思?难怪她们会这么好,从来没想过要把对方杀死! 嫦娥如果和月光娘娘也建立这种关系,不就安全了吗?要么,嫦娥总希望月光娘娘…… 那么,还有媒婆、傻红妈呢?她们是不是也希望对方死呢?从媒婆来看;眼里盯上了二郎神;还有傻红妈当面说;只要送我回家,很可能在路途中,就变成了一个人…… 她俩都是我的妻子;以前当官,都以我为荣,现在官帽不见了;话也没人听了;并且还有自己的打算。 贵昵的劲很猛,翻滚激烈,哼又哼不出来,知道水会呛人,拍打一阵,脚一蹬,弹飞起来,在水中狂游一圈,一头砸在水晶床上…… 外面传来贵娘的声音:“好了没有?注意,有人来了!” 我和贵昵很紧张,紧紧依偎着,蜷缩在水晶床上…… “咚咚咚”的一阵闷响,传来女皇的声音:“夫君——知道你在里面?快出来呀!找王母娘娘说理去!” 我实在忍不住了,不得不喊;“别去找!这是玉皇大帝派来的;一旦被抓,打入天牢;扔进畜生道,直接变成母狗!” “夫君呀!我们的孩子死了很多,遗体被大鲨鱼拖走,还引来很多食肉鱼类,很快连骨头都没了!” 第606章 哎 快来看呀 “作孽呀!孩子们太可怜了!还没好好的喊一声爸爸……我们没找的地方,尽量把头藏在水中,就算玉皇大帝来,也找不到……” 女皇使劲砸门,厉声喊:“出来!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贵昵终于忍不住骂:“妖女,滚开!我和夫君在一起;你死了这条心吧!” 女皇大声嚷嚷:“夫君是我的;不要太专横了!是不是想挑起战争?” 贵昵咋呼得更厉害:“什么战争?人家把你的孩子杀死了;有本事拿起武器,跟玉皇大帝拼命去吧!” 外面传来女皇撒娇的声音:“夫君:那些孩子都是你的骨肉!你是大丈夫,你来想办法!我们的孩子不能白白死了!” “我能想办法,不早就想了吗?我们没有一兵一卒,如何找玉皇大帝算账呢?唯一的办法就是忍耐,在暗中发展自己的势力,等待时机……” “夫君:我们还有几万美人鱼,可以拿出来跟玉皇大帝拼一拼,他们都由你来指挥怎么样?” “不行!你还不了解天兵天将,他们神通广大;能派出十万人马,一会就把咱们的孩子全部歼灭了;到时哭都来不及!我们要团结起来,一致对敌,等待有一定的实力,方可行动!” 女皇哭哭泣泣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夫君,出来吧!一起研究对策!” 我把她一点办法没有,不知要怎么说,才能平息她那颗愤怒的心! 外面还有贵娘的声音:“别嚷嚷了,回去好好想想吧!夫君是大家的,你已经性福过,现在到我们了!” “可是,夫君是我弄强壮的;应该到我才对!” “要么,这样吧!等贵昵出来,你守门,我完事后;大家又为你守,好不好?” 女皇又想敲门,把手高高举起,却迟迟落不下去,说:“我们和好吧!孩子的事,你帮我拿主意!” 贵娘解释:“我们都是夫君的女人,拿主意的事,应该跟夫君商量!” “不知要说多少遍!现在还不是时候!孩子们不在了,难道我不心疼吗?男人的泪水只能往肚里咽;最好的办法就是招兵买马;将队伍发展到二十万,通过一定的仙法训练,就可以出征了。” 女皇自言自语说:“难度太大了!需要多少年?” “这里有个故事,叫做卧薪尝胆;不知听说过没有?” 贵娘也想听,传来声音:“你说?” 越国和吴国打仗,一个想吃掉一个,双方交战多年;结果吴国把越国打败了;越王勾践被沦为奴隶;不但要听任吴王夫差的派遣,还要进贡大量的财宝和美女……作为战败国,除了美女,就没有什么了!越王勾践把本国最美丽的西施送给吴王,稳住他那颗贪婪的心……回国反思,日日夜夜睡在柴草上,吃饭、睡觉前,先尝一尝苦胆的滋味,以免退缩的时候不忘国耻;暗暗发展势力,训练出一支精良的队伍;十年后,攻打吴国,获得成功;吴王夫差像勾践以前那样跪地乞求,只要给一条命,无论干什么都可以……勾践是过来的人,心知肚明,一剑结束了吴王的狗命;从此,两国统一,成了越王的领地…… 故事完了,外面没有反应,不知听懂没有?倒是身边的贵昵问:“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真是服了她啦!是听战军师说的,叫我如何解释呢?只能按自己意思说:“这就叫……好了!别啰嗦,回去吧!” 外面终于传来带水的吵吵声:“夫君;我要在这里等!一直等下去!” 说实话,最想得到的还是贵娘;不知这么多年,有何变化?她的气息,消失在我的大脑里,必须重新认识!以前是否跟她有过,一时也想不起来了。 贵昵紧紧抓住我,生怕别人抢走似的,强烈的要求,就写在脸上…… 夫君强壮;她更厉害,一颗干渴的心,刚滋润了一部分;不知多久才能获得满足?这不算,有的心更大,一张口,就是一万年…… 爱意依旧很浓,等待如火如荼……门外传来很多人的喊声:“母皇——不好了!雷公闪电又来了!直接把雷电放进大海,连玄武都电翻了……” 玄武?那可是北方神呀?它也怕电吗? 女皇急得团团转,在外面猛踹门,“夫君——快出来呀!怎么办?怎么办?” 贵昵气得跳起来,大喊大叫:“跟他们拼了!喊什么?” 这可不是小事,一定要慎重呀? 我慌慌张张从水晶床上下来,把水弄得“哗哗”响,到门边,乱踩一气,也不开…… 贵昵过来了,轻轻点一下,就开了。 门外站满了密密麻麻的美人鱼,一个个面对女皇,露出茫然的目光…… 不用解释,都明白了。我是大丈夫,这种抛头露面的事,由我出头跟人家商量。 女皇心里尤为不平,自己一点没沾上边,又要打仗了? 以前是跟贵娘打,现在要跟雷公闪电……将来会跟谁呢? 由密密麻麻的美人鱼引路,我排在第一,身后有女皇、贵娘、贵昵,后面还有很多…… 不用问;水里有密密麻麻的美人鱼,一些傻呆呆的冲在前面,立即被电翻,浮在水中,转着圆圈…… 连人都没看见,就死了一大堆。女皇暴跳如雷,猛冲过去;只见电在她的身上闪,弯弯曲曲,拉出一条很亮的线,并没把她电死…… 没想到她回头,盯着我喊:“夫君,没事——快来呀!否则,雷公闪电就要跑掉了!” 我把命扔到一边,紧紧跟上;闪过来的电,有麻麻的感觉,却不伤身…… 贵娘和贵昵没有选择,只能跟着,也没出问题,只有那些美人鱼,一进电区,立即电懵,乱转半天,最后死去…… 女皇害怕了,厉声喊:“别动!等母皇去看看?” 闪一下,就就到了;太阳异常明亮,还长出眼睛和嘴来,盯着下面看…… 雷公、闪电没入水,只是将电放进大海,来回的闪光;电火像一条弯弯曲曲的长龙,直穿海底,电区不知有多深,每电一次,都有水生物漂起来…… 女皇的眼睛血红,紧紧盯着喊:“别电了!我的孩子都被你们电死了,还电吗?” 雷公一见女皇,就像一条疯狗乱叫:“我要杀死你!”紧紧握着手上的锤子,猛敲一下,炸雷直接对着我们的头飞来…… “噼里啪啦”响一阵,火球出来了,红通通的,比礁石还大;约有几吨,“呼”一声…… 大家本能闪一下,直接飞进海里;“轰隆隆”一阵闷响,把水炸飞,露出一个巨大的漩涡…… 雷公异常惊诧,大声喊:“我把天海炸漏了!” 大家都很奇怪,天海的水,会漏到什么地方去呢?雷的力量,不可能把月亮击穿? 所有的人都傻了!人人盯着漩涡看,才一会,就不见了! “真他娘的邪呀!什么也没有?老子再炸!” 第607章 阴险 歹毒 女皇的眼睛通红,拉下阴森森的脸,厉声喊:“别炸了!再炸我会要你的命!” 雷公笑出特别难听的声音:“老子炸死的人还少吗?谁敢要我的命?你们才几个人,一炸雷下去,全部报销了!” 谁的忍耐都是有限的,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我运足气,对准雷公,一连打出十几拳…… 火球飞出去了,雷公也不躲;被活活击中…… “轰轰轰”一阵爆炸,有一个火球打在他的身上,亲眼看见他的尸体高高抛起,却迟迟落不下来…… 他闪一闪,居然一点事没有,对准我们打出几大锤,火球比以前大两倍,直飞过来…… 女皇尖叫一阵,差点撞在火球上,闪一下,藏到我身后…… 火球落入大海,很长时间才听见一阵闷响,冒出一大堆水泡消失,却没看不见一具尸体浮上来…… 贵昵扔出女人飘带,活扣闪一下,把雷公的脖子套住,越勒越紧,舌头也出来了…… 闪电一挥,“喳”一下,将飘带烧断;雷公逃跑…… 我猛吸一口气,对准闪电,直接喷火在她的头上,亲眼看见,头发烧红,全身着火…… 闪电闪一下,出现在高空,喊:“不跟你们打了,我们要禀报玉皇大帝!” “禀报、禀报,禀报个屁!有本事再来,死的还不知是谁呢?” 雷公闪电不见了,太阳高高挂在天上,有声音传来:“兔主人——你死定了!还我的月光娘娘来!” 我异常愤怒,借这个劲,抬头叫喊:“太阳神——你是一棵地地道道的大葱!快要老死了,还想破镜从圆吗?去极乐世界享受吧?” 太阳神不愿搭理,伸手拽一片乌云把自己挡住,天立即黑乎乎的,快要下雨了…… 怎么会这样呢?娶月光娘娘为妻,全是她一手弄成的,而我像大傻瓜似的,莫名其妙就成她的夫君? 雷公和闪电藏在乌云里,时隐时现,喊:“你的死期到了!哼哼什么?赶快投降吧!” 男的声音是雷公,女的是闪电;这两个家伙一唱一和,唯恐天下不乱…… 妻子们害怕了,紧紧抱着我,缩到一块;仿佛我变成了一棵大树,为她们遮风避雨…… 现在不用数人头就知道,连我共四人;这个乌云好像是太阳神一手安排的;当年吴刚关进月亮,也是他弄的;难怪月光娘娘不愿跟这种阴险狡诈的小人在一起;那么,我该怎么办呢? 乌云黑压压的,一高一低,压得人透不过气!天边的乌云越来越低,仿佛紧紧贴在海平面上…… 闪电出来了,披头散发,像一个疯婆,摇头晃脑,拿着一面镜子,往上面猛了一怕,“喳——”一声,一道弯弯曲曲光,像一条闪亮的巨龙,在我们的身上缠绕几圈,就不见了…… 有麻麻的感觉,妻子们没一个尖叫,比我还勇敢…… 女皇忍无可忍;盯着头上的闪电大骂:“雷公婆——再敢打闪,把你的狗头拧下来!” 闪电根本不吃这一套,越骂打闪越厉害,一连拍了几十下,镜面不断闪出火龙,在我们的身上电过…… 女皇怒火万丈,弹腿飞上去,带着海水,大手一挥,整个大海像倒扣过来一样,把所有的乌云吞没…… 闪电和雷公进入海洋,没见一面,就冲走了…… 我、贵娘、贵昵,自然也在海里,随波逐流…… 阳光出来了,直接洒在波浪滔天的大海上…… 一个大浪迎头翻来,把贵娘、贵昵冲散,我也不知冲到什么地方去了。 既没有喊声,也没有寻找的痕迹,只能听见大海的呼啸…… 海水继续上升,离太阳越来越近…… 目标明确,太阳只好闪一下藏起来;白天立即变成黑夜;女皇无法追下去,回头喊:“夫君——你在哪?” 我听不见,海浪太大,无法停下来…… 女皇到处看;惊涛骇浪,仿佛顶着天空,快要将月亮吞没;大手一挥,海水直线下落,十米,百米,千米,终于降到原来的位置…… 拂平的海面,黑乎乎的,没有一点波纹。 太阳死个舅子不出来!女皇往下飞一阵,翻进海里,到处找,也找不到…… 往日,孩子们成群结队的围在身边;现在没有了,不知还有多少幸存者? 女皇大手一挥,海中出现一个小岛,停到最高处喊:“孩子们——母皇在这里——” 几十遍过后,一个美人鱼也没出现;女皇彻底失望!那颗破碎的心,伤得特别严重!夫君也不知跑到那里去了? 我不一样,在大海里翻滚很长时间,终于停下来,用火眼到处扫瞄,对着喊:“贵娘——” 才一声,就喝了一大口水,咸得要命!鼻子酸溜溜的想咳嗽,却又咳不出来,用右手紧紧捏住鼻尖,好半天才缓过来…… 我毕竟不是水生物;不像贵娘、贵昵在天海里的时间长,已经习惯了;而我继续呆下去,浑身都不舒服,比如,皮肤会皱褶;每次换气都有一定的难度,鉴于这种情况,一蹬腿,拼命游一阵,露出水面…… 天黑乎乎的,大月亮格外明亮,离我约一万米,没有别的选择;贵娘和贵昵肯定回水晶宫了,那地方我找了多少次,也没找到;女皇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了;雷公闪电也不用管;一弹身飞起来,越升越高,闪一下,来到大月亮里…… 没有人出来迎接,远远传来一阵哭声,不知怎么了? 我飞进月光娘娘的宫殿,来到寝宫门前,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轻轻敲一下编织的大门,好半天才传来问话:“谁?” 这是月光娘娘的声音,依然那么好听,赶快回话:“是我!” 声音传进去,好一会才听见脚步声;门开了,月光娘娘站在里面,一见我就说:“太脏了!要好好的洗一洗,换一套漂亮的服装!” 我看不见自己的脸,跟随月光娘娘来到床前;嫦娥坐在床缘哭泣,见我大声嚷嚷:“就怪你!蟾蜍宫又被大海淹了,现在都找不到在什么地方。夫君;你要跟天河女神好好商量……” 大海真是个灾难!想不到会发生这种事;只能把所有的情况,讲给大家听…… 媒婆最高兴,说完丽沙本来就属于不存在的人,走了更好! 傻红妈不这么考虑:“完丽沙年轻貌美,这是咱们姐们中的一大损失……” 这句话,不知弄到嫦娥的那根筋,指着傻红妈的鼻尖叫喊:“完丽沙对咱们有什么好处?只会争宠;死了更好!到了极乐世界,也只能在大门外,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混到里面去……” 第608章 夫君轮到…… 月光娘娘紧紧抓住我的手说:“我帮夫君沐浴,呆会再跟大家聊天!” 这话太敏感了;嫦娥也不哭了,哼哼着:“我也要去;否则,让夫君自己洗!” 媒婆不说话,只是看;傻红妈没这么大的耐心,喊:“我也是!” 妻子们怎么了?都想帮夫君沐浴?是不是想一起会大餐?我可累了,想睡大觉! 月光娘娘没办法,大家都想参与,那就参与吧! 嫦娥知道沐浴房在什么地方,走进一个大大的房间,又进了一扇小门,里面是沐浴房;月亮灯异常明亮,高高的淋浴喷头,能拧出丝丝缕缕的光线…… 我站在下面,月光洒下来,变成水,温润润的,舒服极了! 月光娘娘真会享受,不知是如何做到的,像沐浴在春天的阳光里…… 四个女人,一个伸一只手,把我洗得干干净净,变了一块干毛巾,擦了又擦,生怕有什么地方不对。 我像掉进花丛中的一只大鸟,幸福的张开大嘴,等待食物喂进来…… 月光娘娘没给我变服装;嫦娥也不变;不知媒婆会不会?总穿那套牵红线的长裙,傻红妈的情况还不明,一个半仙,会不会饿成神仙?有待于慢慢观察。 四个女人牵的牵,推的推,一会来到月光床前,把我推倒在床上…… 女人们最关心夫君的强壮,生怕显示不出来…… 不知饥饿没有?月光娘娘性福过;嫦娥也有过甜蜜;媒婆悄悄偸过,而傻红妈连边都没沾上…… 月光娘娘要发表重要的讲话:“有夫君在身边;根据以前定的规矩,我和嫦娥四次才轮到媒婆两次,也就是说两次,轮到一次,而傻红妈暂时还没排……” 媒婆还挺高兴,以为轮到自己了;月光姐姐真的开恩了,心“嘭嘭嘭”的乱跳,始终停不下来。 然而,月光娘娘继续说:“媒婆已在人家不注意的情况下,跟夫君有过,算抵消一次吧!嫦娥在我迷糊的日子里,不知跟夫君有过多少?现在到我了!” 大家的心都很凉,以为要沾到边了;结果,还是没有希望!如果多有几个夫君,问题不是就解决了吗? 这句话,引起嫦娥的重视,把目光移到媒婆的脸上,说:“你不是会变猫头鹰吗?教教夫君,让他分身,问题不就解决了?” 怎么了?都是妻子,倒在月光床上一起睡,不就完了吗?还要左变右变的? 这话赞成的只有媒婆和傻红妈;月光娘娘和嫦娥极为反对!还有一大堆理由说明:“女多则乱,动了私心,性福不甜蜜;也会影响情绪,最好的办法就是分身,四个妻子,一人一个,永远也不用扯皮了!” 可是,媒婆只会一变,并不能分身,如何教夫君呢? 我挖空心思想,也没有结果,一搜索大脑里的记忆就出来了;这是几十年的事了;也是同样的问题;不知是谁出的主意;结果实现了;凤姐分得一个,黄妹妹亦然,还有清秀和白白美各有所得…… 妻子们爱听,眼睛异常明亮;尤其是嫦娥,抿一抿嘴皮说:“让夫君变成四人;所有的妻子都能获得性福!” 真是太好了!谁不想多了解妻子们的气息;一个女人一个样;与化妆原料无关。 月光娘娘盯着我喊:“兔主人,既然能变,现在就变;妻子们都等着呢?” 变身法真稀奇;媒婆和傻红妈第一次听夫君说,眼睛紧紧盯着看…… 我从月光床上下来,站好八字步,猛吸一口气,运化全身,让每个细胞分离…… 这些细胞不听使唤,刚分离一会,又合并;挣得脸红脖子粗,也分不开;到底怎么了?以前不是轻轻的就分离了吗? 问题不一样:月光娘娘相信夫君,随岁月的增长,身体发生了变化;而媒婆认为夫君是故意变不出来的…… 嫦娥支持月光娘娘的看法;傻红妈认为媒婆说得有理;把我平白无故推上台阶下不来了;怎么也要有个解释:“不是这样的,时间太长,需要练一练,让身体灵活起来,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这是大家希望看到的;月光娘娘盯着喊:“你练,大家正等着呢?” 媒婆说出一句非常奇怪的话:“人家月光姐姐,要见玉皇大帝,嘴里必须念一念;夫君难道就没什么口诀吗?” 分身法并没人教,是自身存在的,让我念什么? 嫦娥倒会瞎编:“夫君,快念,我要分身,让身体分成四份,不是就变出来了吗?” 事上哪有这等怪事,念一念就能解决问题;那么,还去努力干什么呢? 月光娘娘大力支持嫦娥的意见,让我必须试一试。 “那好吧!为了让妻子们都享受到,我就拼命念叨:“让身体分开,讨厌的细胞,赶快分离吧!” 不知悄悄念了多少遍,我一用劲,从身体里摇摇晃晃出来一个人影,等稳定下来,就变成了我…… 月光娘娘兴奋极了,一把抓住刚出来出来的分身,说:“这个我要了!其它的归你们!” 嫦娥露出渴望的目光,紧紧盯着鼓励:“快念呀!到我了!” 我的身体好像弄顺了,闪一下,又出来一个;嫦娥决不让别人抢走,一下拽着刚变出来的分身说:“这个是我的!” 轮到媒婆了,眼睛快要望穿,影子出来了,又缩回去……大家都会猜,是不是变不出来了? 媒婆异常着急,喊:“夫君,加油呀!别缩回去,好不好?” 我的嘴念得很快,身体忽大忽小,到最后,终于挤出一个,被媒婆紧紧抓住,生怕傻红妈抢走了…… 情况就在大家眼里,傻红妈急得跳起来,难道又与自己无缘了?盯着喊:“夫君,最后一个了,加大力量!” 我的嘴皮念得扇起来,最后还是没看见出来;傻红妈终于失望了,一把捏住我的手说:“没有了,我就要这个。” 首先是月光娘娘笑起来:“这不是四个吗?正好!再变就多出一个来了!” 大家怎么就没想到呢?月光娘娘很智慧,真不愧是阅历很深的人! 问题出来了;月光娘娘下了逐客令:“你们都带着自己的夫君走吧!我要休息了!” 嫦娥大脑一片茫然,不得不求:“姐姐,开开恩吧!让我和夫君在另一个间房里,绝不会影响到你!” 月光娘娘有话在先,“只允许嫦娥这里找房间,其她的自己想办法!”并带着嫦娥进了另一个小屋,手一挥,出现一张月光编织的双人床,临走时说:“声音不要弄得太响,有失雅观;咱俩都是有身份的人!” 媒婆垂头丧气;脸色极为难看,紧紧拽着分身,怒气冲天钻出月光娘娘的寝宫,弹飞上天,在高空停下来,变了一棵大树,带着分身钻进去…… 傻红妈变成了大傻瓜,拽着我的手求:“夫君,由你来想办法!” 第609章 午夜的滋味那么甜 我是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这种事应该由我来安排;可是,什么也不会变,飘在空中绝对不行! 从月光娘娘的寝宫出来,故意把门关得很响,让她知道我们已经走了。 傻红妈的眼睛真尖,大叫一声:“太好了!这里有很多月光姐姐用光编织的摇篮床,我们不如在这里对付一下吧!过了今夜,再想办法!” “是呀!这应该是最好的办法。人家月光娘娘有多高贵?怎么能和傻红妈这样身份的人在一起共享夫君呢?还有嫦娥,纯属于皇室血统,更加高贵!害怕染上傻红妈这样低级的气息,自然要遭到排斥……” 以傻红妈为主,紧紧拽着我的手,弹飞起来,迫不及待降落在摇篮床里…… 这个摇篮床,上面有一根很粗的绳子,不知吊在什么地方;长两米,宽一米二,本是一个人睡的,目的是为了享受早上的阳光,躺在上面摇呀摇…… 我俩飞进去,也没停下来;一个人睡,始终还有空间,两人在一起,显得有点窄了;不过,很快就要变成一个人,宽大也没有用…… 傻红妈不知饥渴了多久,还没甜蜜就哼哼出来;想要的表情,那么迫切…… 我渴望傻红妈很久,从凤凰山到现在,终于弄到手了。这样的村妇,会不会像三只眼说的那么臭呢?并没有异味传来…… 傻红妈骂:“三只眼永远是三只眼,看人绝不会多出一只来;自己的情况又不是不明白?一个堂堂正正的村长;父亲也是个勤劳的人,干干净净,不会遗传异味,怎么可能会臭呢?” 我用鼻尖吸一吸,不但没有臭味;相反有很大的女人味;这么多年来的情况表明,一个女人一个样…… 傻红妈等不及了;根本不接吻,疯狂的成了一个人;在摇篮床上,弄得“嘣嘣”响…… “轻点呀!别让月光姐姐听见了,到时把我俩赶走,没呆的地方……” 她又不傻;一直以来受月光姐姐和嫦娥的排斥;低声下气地捧人家的大腿,还不是没得到什么好处;反正做得再巧妙也会……怎么办?干脆给我讲一个故事;分散一下注意力;情况可能会好一些…… 傻红妈本是凤凰山村村长,至今还没人知道;她的村长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当上的,尤其是女人…… 凤凰山村和其它山寨一样,只选村男当村长,而且是终身制;要选任村长,一般由老村长临死之前委任,也就是遗嘱;得到的人,由村民集体公证后生效;当老村长逝去,所持遗嘱的人,就会把这份资料拿出来让大家确认;如果时间太长;以前公证人都不在了,或者只有一个公证人;那么,公证资料会失效;一般能拿出这种遗嘱的人,必定是老村长的儿子;长子死了,由次子担任;如果没有,不可选长女为村长…… 傻红妈的父亲是老村长,膝下只有一个女儿,也就是傻红妈;临终前考虑肥水不流外人田;把村长之位传给她,事情闹出去后,遭到所有村民的反对;而且,其中由一位野心勃勃的村男领头寻衅滋事,带着很多村民来到老村长家大门前喊口号:“我们要男人当村长,不许女流之辈爬到男人头上作威作福!凤凰山村是男人的天下……” 老村长重病在床,能喊的医生都找来了,说法都不一样;有的认为:“村长操心过度,加上年岁已高;药物对他作用不大,就让他顺其自然吧!” 傻红妈的母亲很郁闷:“什么叫顺其自然?难道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大活人死去吗?”对那个医生说:“如果是你父亲得了这种病,也让他顺其自然吗?” 第一位医生说不出话来;让第二位医生出面;情况不一样,坐在床前给老村长把脉一分钟后,说:“肺气肿是最难医治的病,目前还没有良药,加上年龄大,免疫能力差,衰老现象,一年不如一年,治愈的可能性为零;夫人还是想法安排后事吧!” 傻红妈的母亲心里不能接受,怀疑他的医术水平有问题,把目光转移到第三位医生的脸上,难免说些恳求的话;让医生放心:死马当作活马医…… 第三位医生不用把脉就看出来了;老村长的脸黑青,骨瘦嶙峋;大家都知道吃不下饭;就算请御医来,也救不了他的命…… 情况就摆在面前;三位医生都给老村长判了死刑!傻红妈的母亲不必再问,虽然还有几位医生,但没有一个靠得住的。 外面喊声很大,逼老村长更改遗嘱,直接喊:“村长就是我的;在凤凰山村,我的能力最强,能够一手遮天……” 老村长躺在床上气得跳起来,却一点也不能动,用手指着外面,喊出微小的声音:“无耻之徒;什么叫廉耻也不知道?你你你,能一手遮天吗?” 外面的口号越喊越邪恶:“老村长;快滚下台——村长是你家的吗?你死了还能带进棺材去吗?” 傻红妈实在听不下去,打开大门,面对领头的村男说:“我才是村长;按女继父业的说法,我有遗嘱;而你什么也没有?” 领头的村男带着所有的村民哄笑,洋洋得意说:“没有女儿能继父位,只有长子才有这个权力,你还是滚开吧!等我当上村长,把你娶过来,不就是村长的妻子了吗?” 傻红妈的母亲实在听不下去了,站在门边赶:“去吧!这里没有你们的事?” 领头村民不听,虽然不进门,但高高举着拳头喊:“把村长赶下台,我要当村长!” 傻红妈的母亲不愿答理这些神经病!把小院门一关,拽着傻红妈回到老村长的床前;医生们给他盖上了头,说:“老村长临终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用手指着门外,想撑起来,最后手一软,睁着双眼去世……” 傻红妈的母亲揭开被子看,果然还睁着双眼,非常恐怖!好像要吃人似的。傻红妈的母亲用手帮他合眼,却无法实现,非要按医生说的,让傻红妈在他的眼皮上轻轻扒一下,才合上…… 傻红妈和她的母亲,趴在床上哭得死去活来,消息很快传出去;带头闹事的村男耀武扬威宣布:“我就是村长了!” 附和的村民,都是他的亲朋好友,来了这么多人,其实一个是一个的亲戚朋友,他们之间,大多数没什么关系,还是看在朋友的面子上才来的,这样的一群人,都是乌合之众;看似声势浩大;其实,只是村民中的一小部分…… 傻红妈家死了人,自己的事情还操心不过来,也没人管他当不当村长…… 医生们只能医到这里,不可能帮老村长抬上山去…… 谁家都有亲戚,傻红妈的母亲还有外家,及外家的子女也来赴丧;还有老村长生前的好友和支持者陆陆续续赶来,整个小院都装不下,丧席摆到路上去了,还有四面八方的客人到场,只好把桌子继续延伸,长达一公里…… 领头闹事中的人,也是亲戚的亲戚,大多数坐到桌前就餐——他也不长眼,当着所有的人咋唬:“我是新任村长,你们听好了,以后要听我的!” 声音很吸引人!大家都伸头看;像耍猴似的,也有少数人不理解,难免要问:“老村长同意让你当村长了吗?” 领头闹事的村男,吱吱唔唔,答不上来,立即用一句话来搪塞:“老村长家没儿子,只有一个独生女,村长不是我的会是谁?” 人家也没说他不行!只是随便问问:“你有什么本事当村长?把你的远景发展规划拿出来让所有的人看看?” 这句话把他问傻了,“嘞嘞”半天连远景发展规划都不知道,人家只能说:“你呀你!还是坐下来就餐吧!反正又不要你掏一分钱,至于谁当村长,以后再说!” 他犹豫不决;那些亲戚们也跟着说:“吃完饭再说吧!以后的事,以后办。” 菜上桌了,有大盘小盘,大碗小碗,摆了满满的一桌,虽然谈不上山珍海味,但家常便饭桌上有;领头闹事的村男禁不住诱惑,觍着脸,找个隐避一点座位坐下,像做贼似的偷偷吃起来…… 傻红妈的母亲过来跟所有的人打招呼;看见了他,装没看见一样…… 等傻红妈的母亲走后,丧席无酒;他像喝醉一般,当着大家的面说疯话:“从今天开始,我就是新任村长!谁不听我的,就用武力来镇压!” 有很多听不惯,当然要问:“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能用武力来镇压吗?” 第610章 丧葬杀机 他死死盯着问的人;发现身后还有许多愤怒的目光,只好转一个大弯,说:“不是我用武力;而是有武力的人会出来说话!” 丧席中的人,只能把他当二百五打整:“你大脑是不是有毛病?即使老村长逝去,也不会选你这种人当村长……” 凤凰山办丧席与别的地方不一样;就餐人员也要跟着上山;所有的亲朋好友不穿白衣、不戴孝,只是头上围一块黑布为标记。 老村长的遗体放在一个两米长的担架上,由四个男人抬着,一路哼着丧歌,摇摇晃晃,迈着艰难的步法来到山尖,把老村长的遗体高高挂在一棵大树上,所有的人对着树跪拜;前面以傻红妈的母亲为中心,左右两旁,分排跪拜;着装自然,没有特别的要求…… 傻红妈在母亲身边,跪着低头悄悄念:“神灵呀!求求你,保佑傻红爹升天吧!” 身后的亲朋好友们也跟着,几遍后;抬头看,老村长面前闪出一条红色的巨龙,张着大大的嘴,用力一吸,把老村长吸进嘴里,用锋利的牙咬断粗绳,吞下喉去,没听见叫一声,就飞走了;远远降落在山洞口,闪出红通通的光…… 葬礼结束,这种仪式在凤凰山村民们眼里属于正常,没人会考虑别的…… 亲朋好友们就要下山了;领头闹事的人生怕人家不知他是新任的村长,要当面卖弄一下:“各位;等一等,那条龙为何总在山洞里呢?” 有很多人听麻木了,不想答理他;也有些人很讨厌,忍不住回敬一句:“你不是自己任命的新村长吗?干吗不把那条龙杀死呢?以后就不用死人祭葬了!” 所有的人都知道,这条龙在这个洞里有几百年了;很早以前,每年要用一对童男童女奉献,才能免去火灾;只要一年拿不出来,这条龙就会飞到村村寨寨上面,喷出火光,将房屋点着,将烧死的人吃掉……发展到后来;死的人很多;比如,老死的;病死的,全部加起来,一年都有几十人…… 从此以后,就用死人祭葬;火龙有吃的,也就不危害凤凰山的村民了;久而久之,形成这里的一种葬礼方式…… 那么,谁敢去惹怒这条火龙呢?连老村长在世的时候,对村民们一次又一次强调:“亲人死了虽然很痛苦,但比把活人奉送给火龙强;号召所有的村民,必须把遗体高高吊在树上,满足火龙的需要。” 领头闹事的村男一听,差点吓尿! 亲朋好友们各持说法:“想当村长就必须拿出真本领来,让大家看一看,人人认可,方可任职。”还有的亲朋好友认为:“作为一名新任村长,必须掌握一套征服自然的能力,才能说服所有的村民。”也有的村民说法不一样:“关于选任新村长的方法有很多种,其中一条就是看谁的功夫高——让那些有仙法的人担任最合适……” 领头闹事的想当村长快疯了!大家都知道,当村长有很多好处;一年可选一次美,作为情人使用;照这样算下来,如果终身任职,不知有多少这样的机会?情人越多;那么,后代越多;升天后,即使一个儿子不能继承,还有其他的儿子,总有一个能继承的。而刚去世的老村长,情人就有不少;傻红妈的母亲是他的原配,在没升任村长的时候,就有了傻红妈;以后,肾上有病;十年选十次后,就没再选。这些情人跟老村长长期有染,就是不会生,才导致没有继承人…… 领头闹事的村男就是看到这些好处,才觍着脸争抢村长当;以为自己很聪明,别人都是大傻瓜,不会往这上面想…… 其实,暗中想当村长的村男很多,无论有没有能力,都想做春秋大梦;万一选上了,一年可以跟十几个情人有染,那是多么神往的事呀!做梦远远不够!暗中摩拳擦掌,只是没有领头闹事的村男那么愚蠢?事情未成,抛头露面,肯定没有好结果…… 这些人心里早有准备,总有两三个忍不住的;第一个村男盯着闹事的,远远指着凤凰山洞里的红龙说:“如果你真想当村长,必须拿出点本事来……” 刚才有人提过;闹事的村男还傻不到这种地步,必须回敬一句:“你本事大,杀给我看看?” 又不是别人想当村长,干吗放这种狗屁!借这个机会,远远喊:“谁能杀死红龙——村长就是他的了!” 十几个想当村长的村男;其中出来一个侏儒人,身高八十厘米,罗圈腿;上身长,下身短,走路摇摇晃晃;约四十多岁,脸皮松弛,比同龄人老;穿着村服,到现在还没有妻子;想当村长不知想了多少年?一旦选上,就不愁没女人了……于是,脸不红,心不跳问:“你有这个权力吗?遗嘱还在傻红妈的手里,杀死红龙有用吗?” 这句话令人惊诧!矮小的罗圈腿说得对,这么多高高大大的村男,怎么就没人想到这个问题呢? 领头闹事的村男大声吵吵:“我们要找傻红妈修改遗嘱!” 来祭葬的人很多,人人都没什么反应,唯独这十几个家伙非常紧张!一个推一个,不愿当出头鸟;唯独领头闹事的村男肆无忌惮冲到最前面,生怕侏儒人抢,远远喊:“傻红妈,把遗嘱交出来,我要修改……” 本来也不算远,不过四五十米,人人就能听见;傻红妈不愿答理,看都没看他一眼。 在凤凰山上,有的站在高处;有的站在坡下;来祭葬的千余人,满上坡都是…… 这些人当中,早有人看不惯,暗中摩拳擦掌;见他旁若无人,大声吵吵…… 悄悄过去几十人;突然把他按倒,围成圆圈,一阵暴打,在地下翻滚不说,还有恨之入骨的,在他的头上猛跺,不知跺了多少脚,发现翻白眼了,才一哄而散;是谁打的也不知道。 等他的亲朋好友们赶到,已经晚了;无论怎么喊,就是不会动,确认死亡…… 那么,是谁下的手呢?明明发现有几个参与打架的,人家死个舅人不承认…… 连做梦都当村长的十几个人,包括侏儒人在内,都吓傻了!羊肉不曾吃,惹得一身膻,还说了许多闹事人的坏话…… 他死了,不能说就算;那些亲朋好友要追究责任,找到傻红妈的母亲,问:“是谁派来的人,把毛瓜打死了?” 傻红妈的母亲自始至终不知道,脸不红,心不跳说:“人太多,难免有些惹事生非的人,又没亲眼看见,哪知谁是谁?还是由你们查找吧!怎么处理是你们的事,我绝不参与。” 亲朋好友们有些人会想;都是参与你家祭葬的人,出了问题,由你家全权责任! 傻红妈的母亲已看出问题;来者不善,善者不来;都是些想欺负孤儿寡母的人;怎么办?当着所有的人喊:“都听好了,是谁打死了毛瓜,赶快站出来;人家找到这里来了!” 喊完一遍,到处看,一点动静也没有;傻红妈也跟着喊,又喊了十几遍,终于发现一个推一个,出来一百多人,紧紧围着毛瓜的亲朋好友,“乒乒乓乓”打起来,一会就传来嚎叫声;也没怎么看清,围着暴打十几分钟后,又一哄而散,地下留下十几具尸体,还有很多受伤的。事情闹大了!毛瓜的亲朋好友,有些没参与,悄悄跑回家搬兵去了;傻红妈和她的母亲,又不会处理这种事,只能等待结果…… 那些怀恨在心的人,打倒这么多,又三五成群围在一起议论;不知不觉,走了一些。 傻红妈和她的母亲本想回家,又怕这些人跟着;犹豫不决;希望红龙飞出来,把山上的尸体全部吃掉…… 远远看去,山洞里的红龙趴在里面,没有出来的意思…… 大多数人都没动,也有少部分人生怕事情弄到自己的身上来,连招呼也不打,就悄悄地走了…… 第611章 逼伐 一小时过后,山下传来一片喊声,还有空中飞的;到处密密麻麻,不知有多少人,手里拿着武器,都是一些锄头,扁担、镰刀、大铡刀,形成一个很大的包围圈,将山尖团团围住…… 傻红妈和她的母亲,想跑已来不及;七藏八躲,来到红龙待的洞口;发现它的头埋在土里,动也不动,难怪才不出去吃尸体。既然没藏的地方,只能钻进洞去,战战兢兢念叨:“红龙乖,别吃我们呀!” 红龙既没动,也不睁眼看,好像没听见似的。 这条红龙五百米长,全身红,有鳞片;大的直径约两米,小的直径二十厘米,趴地高,约八十米,山洞到处都有它摩擦过的痕迹;地下的龙爪,一根长,约七八米,一个人在它嘴里,还没有它牙长的三分之一;龙头奇大无比;两根像大柱子一样的角,按比例的长度紧紧贴在头上。一个人在它的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如果不是为了逃难,谁敢靠近它的身边?这毫无疑问是一种冒险行为!如果用十米长的大树干八根连在一起放在洞口比,恰好等于它头的高度…… 没人知道这条红龙有多少吨?据说有它在,附近连豺狼虎豹都没有,是不是被它吃掉了?针对这个问题,各持说法。有的人认为,吃掉也只是靠近的那些,远处的肯定能逃走;有的却说:“豺狼虎豹能嗅气味,闻风丧胆,早吓跑了;还有的不这么想:“凤凰山自始自终没见过豺狼虎豹,与这个无关……” “冲呀!杀呀!”像打仗似的,喊声震天,接着有些拿着菜刀的村男,从山坡爬上来;空中飞的,也跟着降落。闪一下,把山上祭葬的人全部围住。 杀死人的早有准备,拿的拿树枝,拿的拿石头抵抗;其中有很多没参与打架的,毫无戒备——镰刀下来,连挡的东西也没有;“噼”一声,脑袋就飞了,鲜血直接从脖子里喷射出来,高达一米……其他的不用看,全部砍死,东一个,西一个,倒在地下…… 杀死人的用树枝和石头当武器,抵挡一阵,伤亡很大,一会只剩下几个人了,都是些力量最大的,拿着大树抡来抡去,快要坚持不住…… 突然,空中降落很多村民,手里拿着长枪,冲进人群,“突突”一会,倒下一大片,立即变成三对一,五对二,混战十多分钟;闹事村男的亲朋好友,喊来的人,全部杀光…… 俗话说;“杀敌一万,自损八千。”来援助的人也死去大半,剩下的没有多少了,正想逃走…… 傻红妈和她母亲身边的红龙动一动,头部钻出洞口,抬高一百多米;尾巴在里面“乒乒乓乓”打墙,风力很大,猛力一弹,飞走…… “天呀!太恐怖了!”红龙尾部点地,身体变成一个弯弯的弧形,张开大嘴,对着一吸,一具具沾满血迹、裹着泥土的尸体,飞进它的大嘴里,闪一下,消失…… 那些活人尖叫着,扔掉手中的武器,连滚带爬逃走;不见红龙吸进一个活人,却把尸体吃得干干净净…… 这可是几百人的尸体,难道不会把红龙的身体撑爆吗? 红龙吃完,一个大转身,把树打得“噼噼啪啪”响……头部先进来,拐个弯,钻进另一个明亮的洞口,等尾巴全部进洞后,再把身体缩回来,脑袋才慢慢移到原来的位置上说:“我不吃活人。” 傻红妈和她的母亲不再害怕,听声音是一条母龙;如果有公龙,会不会相爱,获得果实? 此时,村民与村民的战争结束,收获最大是红龙,吃下这么多死人,几年不吃东西都能活下来;然而,就在不久前,这里发生过一起战乱;一位骑高头大马的人,从空中飞来;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队伍,约四五万人,到处烧杀抢掠,弄得村民鸡飞狗跳强,四出逃散…… 这些乱匪,无恶不作;尤其见不得女人,一旦捕住,几十人排成长队;等待就餐…… 把整个凤凰山闹得鸡犬不宁;红龙飞出去吃死人;这些土匪手里有抢,在它身上打了很多小洞,痛得死去活来,藏到天空不下来了…… 凤凰山很快落入土匪的手中;他们找不到吃的,全靠烧杀抢掠获得…… 头目刚到几天,就自称为王,让周边所有的村民奉献女人;若有违抗,全家诛灭…… 造成凤凰山烽火一片,乱伐树林,到处是篝火,青烟袅袅,发展到无法无天的地步…… 凤凰山离皇宫很远,从未派过驻兵;也曾派过几次末官,不久就消失了;以后,就是凤凰山神,纠集上级一手遮天…… 自从来了山大王,他俩吓得不知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造成凤凰山村民流离失所;观察结果;山大王准备长期驻留,并到处招兵卖马,要当帝皇……将整个天空变为他的。事情越闹越大;闹到玉皇大帝那里去了;情急之下,召开紧急军事会议;与会人员都是地位显赫的高官;有托塔天王、增长天王、持国天王、多闻天王、广目天王;还有天蓬元帅、天佑元帅,及张道陵、许逊等天师。 玉皇大帝作为天皇发表了重要讲话:“各位卿家;在太平盛世的大好年代里,所有的人都享受着美满幸福的生活,到处莺歌燕舞,好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现在有人集众闹事,占山为王,试图扰乱咱们的幸福生活;谁有什么好的建议、好的方法,说出来一起研究。” 托塔天王用手顺一下山羊胡须说:“当年孙悟空大闹天空,是因为没来得及召开军事会议,才让猴王有机可乘,这次必须做好充分准备,把这伙流寇歼灭在萌芽之中。” 广目天王认同这种说法,还作了一些补充:“这些山野草寇,只是一小股逆流,区区几万人翻不了天;我们的队伍精良,全是天兵天将,还有两位天师,用不了几日,全部消灭。” 玉皇大帝仔细分析说:“当年孙悟空只是一个人;都认为算不了什么,结果十万天兵败下阵来;鉴于这种情况,我们虽然要藐视敌人,但不得不仔细研究情况,获得第一手资料。” 天蓬元帅心里早有打算,夸下海口:“几个毛贼;派八万天兵到凤凰山,由本帅亲自指挥,不到十日,定能凯旋……” 张道陵天师不能坐在这个位置上当哑巴呀?趁机在玉皇大帝面表现一下:“昨日夜观星象,紫微高悬;黑云擦边,乃吉祥之兆;正是歼敌的大好时光。”玉皇大帝综合各位卿家的意见,下令:“由托塔天王任总指挥,天蓬元帅为副总指挥,张道陵为总军师;下设领导小组成员;持国天王、天佑元帅、许逊天师等……” 天兵领到小组正式成立;托塔天王令千里眼侦查情况,不到一分钟,出现在他面前,对凤凰山进行扫瞄,很快获悉信息。将观察到情况,当面禀报玉皇大帝:“陛下,草寇约五万人马;骑兵八千,水兵一万,其他的都是步兵;尚有凤凰山女在内。” “女人,怎么会没考虑到呢?决不能让他们打到皇宫来。”玉皇大帝又看不见,很想了解更多的情况,令顺风耳,打听消息。 顺风耳收到命令,半分钟后,出现在玉皇大帝面前,一步没走,用右手挡风,侧耳聆听五分钟,便有了结果,立即禀报:“陛下;山大王姓胡,名来;准备在凤凰山大量招兵,一举攻打皇宫;现已增兵两万,人人会飞……” 玉皇大帝战战兢兢在皇宫门口,倒背着手走来走去,好一会,把目光移到托塔天王脸上令:“立即征伐!” 托塔天王手中闪出令牌,往空中用力一抛,喊:“雷公、电母,下山围剿!” 其实雷公,电母是两位仙人;雷公是人形,也可变兽样;双眼通红,看东西非常清楚,当变成兽的时候,头上毛角三尺,像多种动物;有时变成猴子。而电母,又称闪电,手里拿着闪光镜和雷公紧密配合;这两个人,由于职责需要,自然有了感情,成了一对夫妻。 雷公、电母接到命令,直接飞往凤凰山……雷公身穿火衣,飘飘荡荡,飞在前面;电母紧跟其后,离凤凰山还有几百里,雷公打出一神锤,“轰”一声,震天响,向四周扩散;电母紧跟着用火镜一照,从中射出黑亮亮的光…… 本来黑云还在天边,闪一下,集聚在凤凰山的头上,越压越低,由雷公大喝一声:“凤凰山;乃仙家圣地,赶快撤离;否则,后果自负!” 山大王胡来,用右手遮挡额头,往上看;黑云里有一男一女,问:“来者何人?为何跟本王过不去?” 电母用照妖镜对着胡来,没发现是禽兽所变,盯着喊:“本电乃玉皇大帝所派,受令于托塔天;聪明的话,赶快离开;若不听劝告,只有死路一条!” “离开!哈哈哈!本王刚上山,就要离开吗?有本事拿出来,可饶你俩不死!” “太奇怪了?明明就在我的手里捏着,还敢放这种狗屁?是不是真的不怕死呢?” 闪电等不及了,用手猛敲一下镜面,一条像火龙的光,直接闪出来,沿着大树转一圈,扯到山大王的头上,顺着头盔尖往下移动,钻进土里消失…… 山大王浑身触电,颤颤抖抖下令:“射!” 所有的弓箭手;左手拿弯弓;右手搭上一支箭,瞄准电母猛拉到底,手一放“嗖嗖嗖”像雨点似的飞上去,穿破黑云,大多数飞散,也有少数很准,直接射到电母身上…… 那火镜很神,不用动手,自己将箭吸进去,在镜子里燃烧一会,化灰消失…… 雷公大怒;知道擒贼擒王,在黑云里瞄准山大王,就是猛力一锤…… “轰”一声,把凤凰山震得摇摇晃晃,仿佛快要崩塌…… 藏在大树下的山大王,瑟瑟发抖,炸雷将树枝打断,砸在他的头盔上,弹一下,滚落…… 山大王害怕了,虚张声势嚎叫:“射呀!把黑云里的魔鬼射下来!” “轰隆隆”的炸雷,一个接一个…… 弓箭手们吓得浑身颤抖,藏在大树底下不敢出来…… 此时的山大王,恨不得树下有个洞,钻进去就安全了;但心里明白;树下藏身非常危险,随时随地有电死的可能…… 雷公盯着下面吆喝:“滚出来!看我炸不炸死你?” 第612章 野匪美梦 闪电扯下来,连接树干往下移动,没发现有人,钻进土里消失…… “噼里啪啦”几个炸雷下来,把大树活活劈成八半;像开花似的,整个树心翻开了…… 山大王很狡滑,藏在枝叶茂密的地方,躲过一难…… 电母一次又一次打闪,把弓箭手从树下提到半空,全身电黑,背上写着几个大字:“暴徒必诛!”颜色白白的,像尸体的肉皮,接着几个炸雷,把他们全部劈开…… 树下土匪很多;雷公和电母只能在高空操作,无法把这些土匪一网打尽;将黑云越压越低…… “哗——”一阵崩塌,暴雨从黑云里直接下去,不到半分钟,所有的树林湿透,往下滴水…… 电母一次又一次打闪,杀伤效果并不大;而雷公的炸雷,虽然震天响,但没打死几人,只好飞会去,跪在玉皇大帝面前禀报:“陛下;我们尽了最大的努力,收获就这些。” 此时,玉皇大帝通过大大的魔镜获悉;所有领导小组成员,全部盯着魔镜上的画面…… 暴雨在凤凰山猛下,风嬷嬷顺大树下面扫荡,刮得树枝摇摇晃晃,到处都是飞奔的落叶;土匪们双手紧紧抱着头,把脑袋拄在地下,任凭风吹雨打,一个个身上沾满泥土,蜷缩在那里不动。 玉皇大帝从魔镜了解很多信息;这些土匪不是偶然形成的;早在十年前,土匪头子胡来;暗中纠集一伙人,拦路抢劫;那时,才几十人,没引起注意…… 这个家伙一次打劫,获得大量财宝、女人;尝到了甜头;于是,队伍越拉越大,公然招兵买马,来了一位谋士,说他精通兵法,上知天文,下通地理,中测人间万事万物,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胡来得到此人,当他吹牛逼,并没放在心上…… 一个小脑袋小脸,身高不过一米六,穿着便衣,跟普通人一般,不可能有三头六臂,样样都懂…… 怪事发生了;此人姓吴,名叫不测;三十二岁,体重五十公斤;在他预测的山中,五日内必有龙卷风;杀伤力是台风的五倍;必须立即撤离…… 当时,没人相信,还骂他是神经病!只不过想卖弄才华而已。 胡来也听到了各方禀报:第一,立即撤出,防患于未然;这是上策。第二,留在山中,坐观其变。第三;从来就没有龙卷风,纯属于妖言惑众;此人应该处决,才能安抚人心;还有更多的说法,等等…… 胡来也是半信半疑,犹豫不决;来回踱步很久,没有答案。 吴不测生怕他不相信,又出一个主意:“安排少部分人在山中观察,大多数撤离到安全的地方,避一避,等风一过,还可以回来。” 胡来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好这样;于是,不愿意撤离的人留下来,愿意撤离的和犹豫不决的人,带强制性撤离…… 所有的人心灰暗;安全区就在远离这里一百多公里的山,驻扎下来;除了抢人,就是靠捕猎维持生命;五日那天,天气昏暗,忽冷忽热,刮起大风,一分钟不停地吹,到了中午,天色亦然,不知会不会有龙卷风? 胡来飞到高空往远处看;凤凰山森林突然起火,很快燃烧一大片,火焰转着圆圈往上升,形成一个大大的圆锥体;顿时浓烟滚滚,尘土飞扬,随风飘荡;整整持续一天一夜,等风卷过后,也没人飞来禀报,正怀疑是不是全被烧死了? 蓦然,发现空中飞来一个黑乎乎的人,跌跌撞撞禀报:“大王,不好了!龙卷风真的出现了,弟兄们死的死,逃的逃,不知有没有活着的?” 胡来也看见了,脸色灰暗,大脑一片空白,一时没有什么好办法,不得不把吴不测喊到面前来,问:“你有什么高招?赶快替我想办法!” 吴不测心里早有打算,立即出主意:“此山烧焦,不适合驻扎队伍,我们可以派一些人去寻找他们的下落;活着的带回来,死去的,就不用说了。” 胡来的队伍是土匪,死人的事情经常发生,并没当一回事;按吴不测的意思,派出一百多人,到凤凰山去寻找,花了整整几个月的时间,才找回五个人,还是残废的……通过这件事后,胡来将吴不测晋升为谋士,把重大的前程交给他规划;提出一个最重要理想;彻底消灭玉皇大帝,取而代之,堂堂正正登上帝皇宝座…… 从此,胡来战斗有了方向,到处招兵买马,队伍越来越大,形成真正的一方流寇…… 针对这种情况,玉皇大帝惶恐不安,令:“托塔天王围剿;眼前的高官,不能上战场,考虑杨戬是最好的人选,将令牌拿在手里,正欲扔出;突然,想到这家伙连他大舅的账都不买,万一下令,不来怎么办?”面对这一情况,换了一张令牌,往空中一扔,闪一闪,哪咤现身,令:“立即下山歼灭!” 哪咤善长花拳秀腿,将风火轮扔在天空,燃烧成圆形,飞上去,一个俯冲:“嘎嘎嘎”的怪叫;火焰往身后倒,闪一下,来到匪山…… 还有站岗放哨的,见空中下来一个火人,立即喊:“火鬼来了——” 一会山中传得沸沸扬扬,早有人禀报胡来,将看到的情况,说一遍…… 胡来不知火鬼是什么东西?慌慌张张从刚扎好的营棚出来,抬头一看;是个小孩,头上冒着火焰,身穿火焰服,脚踩风火轮;不过一米高,瞪着双眼喊:“来者何人?” 哪咤根本没把胡来看在眼里;闹海的事一直在大脑里萦回;那个海龙王,不知比山大王厉害多少倍,照样败倒在脚下,高声喊:“爷爷哪咤;只有小人不知,天下无人不晓,快快拿命来,省得爷爷动手……” 胡来听说过;哪咤是个肉胎儿;被李靖斩杀,全靠师傅将他的遗体放入莲花内,获得新生;连这种人都派来了,天空还有能人吗?令弓箭手:“射!” 还是晚了一步;哪咤一到,顺森林飞一圈,大火很快烧起来;土匪们鬼哭狼嚎,浑身起火,迈着艰难的步子,没走多远,倒在森林里,一会烧焦…… 造成树林到处是火,还有强烈的爆炸声…… 胡来呆不住了,战战兢兢逃离;把吴不测召唤到身边,问:“怎么办?” 吴不测只好孤注一掷,借机攻打皇宫,一举歼灭玉皇大帝,令所有活着的土匪往上冲,骑兵跑到最前面,飞兵在中部,身后是弓箭手…… 哪咤“嘎嘎”的叫一阵,飞奔而来,扔出两个风火轮,杀死一大片;可是,八万土匪,死了一些,依然密密麻麻,无法在短时间内歼灭…… 玉皇大帝在魔镜里获得情况,令托塔天王派兵围剿;土匪速度很快,闪几下,居然来到皇宫大门外,火箭飞出,落到皇宫里,直接燃烧…… 托塔天王傻了眼,令十万天兵围剿,人人手里拿着新式武器;直接冲出宫墙扫射,穿透土匪,就是一个小红眼,连穿几下,变成大洞,不见流血,歪歪倒倒坠落下去;有的激光很厉害,射在土匪身上会爆炸,连尸体都看不见…… 土匪到了内外交困的时刻,前面有天兵抵挡,身后有哪咤的风火轮;导致伤亡惨重;四处逃离…… 吴不测不得不为自己打算;被一个土匪发现,拿着弓箭瞄了又瞄,一放,直接飞过去,插在他的脖子上;燃烧的火,很快把他吞没,惨叫着坠落下去…… 这次战斗;陆陆续续半个月,土匪残余全部歼灭,只剩下高悬在玉皇大帝眼前的胡来,召来一只两米长的秃鹫,毫无留情地把他吃掉…… 二郎神现身,接受命令,将大山改头换面;变成茂密的山山水水…… 傻红妈心里明白;发生这种事以前,官老爷还没来;那时,傻红妹不过十四五岁;她爹不愿在家务农,出去做生意?岳父去世也没回来;傻红妹对她外公也不感冒,本来就不会说话,还经常啰嗦:“你看你;耳朵又不聋;成天‘啊啊啊’的叫;以后谁要你?” 傻红妹才这么大,经常受外公的气;他死了,心里很高兴,远远离一边,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突然,傻红妈想起来了,和母亲商量,两人慌慌张张从红龙洞钻出来…… 飞一阵到家,找来找去,也没发现;又到弯弯的小河……这个傻妹妹,居然一人坐在田埂边,傻呆呆的盯着河水…… 此时,黑烟人在凤凰山村横行霸道,没有人能捕住……傻红妹很想从河水中看出名堂来…… 外婆一把拽着她的手,唠唠叨叨:“你外公不在了,好像一点事也没有,藏在这里干什么?” 傻红妹能听见,就是说不出来,用手比来比去,肯定是为自己找理由…… 傻红妈的手比她比得还快,无非就是说:“家中死了人,本是一件大事,人人都知道上山祭葬,你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呢?” 傻红妹又用手比比划划,好半天才停下来…… 这种手势,傻红妈明白;说她外公对她的态度不好,动不动就骂人,走了不是更好吗?以后就没有人啰嗦了! 外婆气得眼睛发红,盯着乱骂一气,在她的屁股上狠狠打了几巴掌说:“再不听话,回去还要跪搓衣板!” 傻红妈舍不得,慌慌张张帮傻红妹说好话:“妈;你又不是不知道,傻红妹脑袋有毛病,即使上山又能做什么呢?幸亏没去,否则,在不在还不知道……” 外婆终于省悟;山中打架,村民死了不少,还有很多外乡人;而那些亲戚的亲戚,朋友的朋友,来自四面八方…… 她仨一路吵吵闹闹飞回家,还没来得及进门;身后有个女人的声音传来:“等等,我还有事!” 同时回头,认出来了,这就是凤凰山上最有名的阿亲;头上裹着一块大红布,搽脂抹粉;身穿一套红衣服;高一米六,一看就是媒婆打扮…… 傻红妈的母亲明知故问:“有事吗?” “啊呀!老奶奶;外孙女都十五岁了,还留在家里干什么呢?姑娘长老了没人要;自己的孙女再舍不得,也要嫁人呀!趁年轻,把她嫁出去,后顾之忧不就解决了吗?现在村里村外的光棍很多,我帮你选一家有钱的,又年轻的男人,嫁出去好不好?” 傻红妈知道;村子的姑娘一般都是十二三岁嫁人,由于傻红妹生理有毛病,才拖到十五岁;无疑是一个好机会,问:“看中谁家的小伙子了?” 阿亲傻笑一阵,说:“不是我看中人家;是人家看中了傻红妹,说她长得太好看了,见一面,彻夜难眠,不思茶饭?这家很有钱,男的刚满二十一,恰好比傻红妹大六岁,真是个美好姻缘呀!” 第613章 哑嫁 傻红妈的母亲也动了心;不得不考虑原因,问:“小伙子有没有毛病?比如,耳聋不会说话,或身上有残疾;否则,怎么会相中我们家的傻红妹呢?” 阿亲当然要说好听的:“人家什么毛病没有;声音圆润,个头一米八;别样没看中,就看中了傻红妹的小嘴,差点把他迷死!” 傻红妈和她的母亲跟阿亲商量:“最好看一眼,心里才有数。傻红妹虽然不会说话,但人聪明,样样都会,要嫁个好点的人家,将来丰衣足食。” 阿亲想一想:“这个……我还得跟人家商量,如果准许,你们就来看吧!” 傻红妹比别人冲动,手比了飞起来,最后用食指紧紧指着阿亲,“啊啊”叫一阵,停下来…… 阿亲看不懂,问:“说什么呢?” 傻红妈当然不会按照孩子说的话告诉她,只能这样解释:“她很喜欢你说的那个年轻的小伙子;不过大家要见一次面,如果满意就嫁了!” 阿亲还特意夸奖几句:“人很英俊;相貌堂堂,比你高很多,经常穿一件白色长衫,文质彬彬,像书生一样,非常招人喜爱!” 傻红妹越听越烦!用手比比划划,指指自己,又指指阿亲,好一会,在傻红妈面前比来比去,手一甩,把头扭向一边…… 阿亲的嘴张到最大,跟着她的手晃来晃去,好一会,把目光移到傻红妈脸上问:“她说什么呢?” 傻红妈见女儿那样,心里挺生气!不想回答阿亲的话。 “孩子一点不懂事,可不能随她的性子。” 作为外婆,实在看不下去了;很想将傻红妹的意思,用另一种方式表达出来:“阿亲呀!傻红妹已经同意了,下步就看你如何引见了?” 这句话说完;傻红妹怒气冲冲跺几脚,用手比一比媒婆,摆摆手,进房间去了,五秒中不到,又蹦出来,指一指,进去后,再也没出来。 阿亲心里置疑,忍不住问:“她是不是发火了?” 傻红妈替女儿回答:“没有;现在的年轻人,不像我们那个年代;连新郎都不知道,就嫁过去了;不过,这事永远也轮不到她;人家傻红妹他爹是个倒插门女婿;我父亲就是看中他会做生意,才同意这门亲事。结婚那天,家里可热闹了;父亲认识的所有老朋友都来了,还有很多捧老村长大腿的,也纷纷来捧场;傻红妈的朋友来了不少,都是附近的,远处无法通知。那天夜里,新郎官像饿狼一般,仿佛几百年没见过女人,把红盖头一掀,没有唱大戏那么表演,就直截了当啦!从此,才知男人有多粗鲁,毫不顾及女人的感受,只管自己快乐……那一夜,就有了傻妹妹……” 村里人都知他是倒插门女婿,动不动投来奇怪的眼光,意思为何不娶回家去呢? 傻红妈大嘴咧咧的、当着那些人骂:“想什么呢?他没有钱,你们的脑瓜是不是有毛病?” 这一晃就是十五六年,大傻瓜都知道,女人要怀胎十月才能分娩;这样算下来,傻红妹足岁十五,虚岁十六;已经是大姑娘了…… 啰嗦半天,阿亲要走了;生怕人家记不住,再三说明:“我跟他家好好商量,一旦同意,就来告诉你们!” 傻红妹突然从屋里蹦出来,用手比比划划,专门针对媒婆;翻白眼,瞪红眼“啊啊”乱叫一阵…… 阿亲把她一点办法也没有;明明见傻红妹有意见,怎么从傻红妈的嘴里说出来就那么顺耳呢?反正已定,装没看见;沿着小路往前走,转弯被房子挡住了,到底走没走,也不清楚…… 外婆的在媒婆面前一直装笑脸,等人家一走,紧紧拉着傻红妹,在屁股上狠狠打了几巴掌,瞪着双眼说:“孩子的终身大事,从来父母作主,你不同意能行妈?” 傻红妈又舍不得了,慌慌张张劝:“妈;好了!反正她反不反对人家又看不懂,就当她同意了吧!” 此时,恰好一位村妇从傻红妈家门口路过,看见外婆打外孙女很奇怪,难免要问一下:“老奶奶,你家外孙女怎么了?” 傻红妈的母亲正在气头上,既然有邻居问,趁机发发牢骚:“人家阿亲也是一片好心;给她提亲来了;可她用手比划骂人家,幸夸媒婆看不懂,才让这门亲事有点眉目。” 这位邻居姓度,名十娘;村妇打扮,相貌一般,个头一米五八,在女人中,还不算三级残废;比傻红妈大两岁。以孩子的名誉跟老奶奶聊了很长时间,突然问:“男的比傻红妹大多少岁?” 这件事也没往心里去,害傻红妈跟着想很长时间,还是傻红妹比比划划,才知她不喜欢的原因是大六岁,或许小几岁能同意。 关于岁数问题,度十娘另有说法:据算命先生说:“女大男六岁,女冲男;男大女六岁,男冲女。这样一来,他俩犯冲;如果严重;男的命硬,会把女的活活冲死!” 傻红妈一听,郁闷极了!怎么会有这种说法呢?“当年她爹倒插门的时候,也没去算一算;造成夫妻总吵架。” 度十娘不用仔细分析都知道:“夫妻吵架很正常,不是男的怀疑女的有外遇;就是女的怀疑男的跟野女人有染;这事当然会吃醋;除了吵来吵去,就是大打出手;有些男人还会拿着枪去找野男人算账,就算两个同归一尽,也心甘情愿!这些男人真她娘的蠢!两个都死了,自己的女人,还不是别人的!” 傻红妈最不想听这种话,面对度十娘吵吵:“不是这样的;俗话说,舌头和牙齿算好了吧?有时牙齿也会狠狠要舌头一口。俩口子吵架,不一定都是为了那种事!” 作为外婆,对她俩说的话,一点也不感兴趣,关键是男大女六岁相冲,究竟是什么意思?万一真有什么不好,岂不让人郁闷坏了吗?想来想去,得问问:“哪有算命的老先生?” 度十娘也不知道;现抓一个,到哪去抓呢?应该先打听一下,了解一些情况,看人家算得怎么样?有些算命的、本身就是混饭吃的,算得并不怎么样,不但花了钱,事还办不成。 傻红妈认为跟度十娘再谈下去,毫无意义,本来一点事都没有,倒被她说得很郁闷!如果不找算命先生来看看,心里总是疙疙瘩瘩的…… 度十娘倒痛快,说完就走了;也不管人家的感受,反正又不是自己的事,谁会放在心上? 傻红妈把门关上,将傻红妹带到堂屋里坐下,由外婆审问:“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小伙子?” 傻红妹慌了,用手比来比去,在空中画个大大的圆圈,往里戳一戳,张开嘴,伸出舌头,转一圈,缩回去,摇摇头,停下来…… 傻红妈和外婆当然能看懂,意思是;男人都是大傻逼,没一个好东西,只想占女人的便宜;提亲的事,谁同意,与自己无关;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外婆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又抓着傻红妹的手,从凳子上生拉活扯拽起来,在屁股上狠狠打两巴掌说:“自己不知怎么回事?咱们本身有毛病,只要有人要,就赶快嫁出去吧!一旦错过机会,就不好办了!” 傻红妈舍不得,赶快把母亲的手拿开,将傻红妹拽到自己的身后藏起来说:“妈;傻红妹不许欢,我们要慢慢的开导,别动不动就打;这样对她的心里有伤害!” 外婆不愿听,还有一大堆理由:“有伤害?就是你依着她,才染上了这种坏毛病!一定要把她纠正过来;否则,如何管教?” “妈——傻妹妹不小了,不适合打来打去!你这么做,哪叫教育孩子?纯属于暴力行为!” “暴力?孩子再不好好管教,就来不及了!人像树一样,小的时候,可以弯来弯去,也不会断;等长大了,再来校正,还来得及吗?” 傻红妈和她母亲越吵越厉害,把傻红妹扔到一边…… 她冲冲跑进小屋,趴在床上拼命嚎…… 小屋是她唯一安全的地方,尤其是这张床;痛苦、失望、徘徊的时候,都依赖于它。所以,床才是最亲昵的知心朋友;虽然懒一点,不愿意叠被子,把床弄成一个小猪窝;但是,床从来就那么温顺;即使不小心,撒尿在上面,人家也不说话…… 有间小屋和一张床真好!它俩才是自己的知心朋友。 傻红妹哭够了,还可以用力打一打,对着床比来比去,人家也不会发火…… 外婆郁闷极了!无法和女儿沟通;认为孩子就得好好地打,俗话说,“油盐出好菜,棍棒出好人;不打怎么会听呢?” 傻红妈并不这么认为:“谁生孩子,谁心疼!作为女人应该都明白;怀胎十月不容易;生不好,连命都搭上了;才出现这么一句话,愁生不愁长。” 她俩各执一词,谁也说服不了谁,都认为自己说得对,得不到对方的理解,又不能砸家里的东西;烂了还不是要花钱去买……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颗郁闷的心,无法从困惑中解脱出来…… “咚咚咚”门响了。外婆主动问:“谁呀?” 门外传来度十娘的声音:“老奶奶,是我呀!算命的找到了!” 傻红妈很感兴趣,和外婆一起去开门;外面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度十娘,头发另外梳过,用长长的马尾辫绾成圆,放置脑后,插上一根玉簪……身穿乡村衣服,约四十二岁,不难看出是好几个孩子的母亲了。她身边有个老头,约七旬;头戴八卦帽,身穿八卦衣,一双道士鞋上,也有八卦图案;大家看一眼,就知他是算命的…… 傻红妈和外婆用笑脸把他们迎进家,找了一根长条凳让俩坐下,自己也坐在小凳子上,盯着看半天,第一次见面,问:“老先生;男大女六岁,真的会相冲吗?” 老先生精通八卦;什么五行生克、八八六十四卦倒背如流;八卦方位,口若悬河;天上知一半,地下全知,人间的就不用说了;关于这事,从头到尾念了一大堆,人家也听不懂;最后才说出一句最关键的话:“卦逢六冲,万事休……” 第614章 一趟又一趟 究竟啥意思 外婆听了很长时间,一句也不懂,问:“老先生;到底啥意思?” 傻红妈知道;做生意的,先是卖弄一大堆神神密密的东西,表示自己样样精通;然后,绕山绕水说一大筐,最终就是为了…… 老先生有自己的打算;否则,来这里干什么?废话不想啰嗦,专门说重要的:“想知道,先给五张昊天币。” 度十娘站在人家那边说话:“老先生这么远走一趟,也不容易,就五张,不算贵;来也来了,你们好好想一想吧?” 外婆身上没有钱;盯着傻红妈从内衣兜里掏出五张,上面有玉皇大帝戴皇冠头像的钞票,很舍不得递过去,眼看着老先生放进小钱袋里,才露出笑脸说:“万事万物,犯六冲……男大女六岁,说明男人会把女人活活冲死。像这样的姻缘,一旦成为事实,女人会短命;也就是说,从结婚那天算起,用不了几年就生病,无法治疗而死亡;最好的婚姻是甲子相符,比如:子与丑合;寅与亥合,卯与戌合……” 傻红妈听得入迷,皱着眉头问:“老先生;你说的是什么意思?能不能说明白一点?” 算命老头,把目光移到傻红妈脸上认真解释:“男不能大女六岁,如果有这样的婚姻,立即制止,要给女方找一位——比如,女的属牛,男的大一岁,属鼠,才是美满的姻缘;你家女儿是属什么的?” 外婆赶快回答:“属鸡,今年足岁十五,虚岁十六。你看要找什么样的小伙子才合适?” 算命老头钱拿到手,心里还很欠,说:“要回答这个问题,还要给两张昊天币。” 这句话连度十娘听了也不舒服,盯着老先生藏钱的兜说:“刚才不是给你五张吗?怎么还要呢?” 老先生是靠算命吃饭的;出来混多少年了,什么样的情况没见过,话全部说了,人家还能给钱吗?只能这样解释:“刚才,不是算六冲吗?那五张昊天币已经用完,现在要算合婚,这是另一个内容;好好想想,算不算由你们……” 外婆又盯着傻红妈;她只好咬咬牙,又从刚才的那个内兜里掏出两张昊天币递在老先生手里说:“就这些了,不许再要;除了合婚,还要顺便算一下命运。” 算命老头高兴得要命,手里拿到钱,心里热乎乎的,不用再绕山绕水的说废话:“既然是属鸡的,就应该找个属龙的;不管是女大男,还是男大女七岁,都是最好缘姻。那么,属鸡人,性格温顺,听之任之,前途命运像鸡一样,在父母的手心里长大,不愿离家出走,依赖性强,要克服缺点,在别人的帮助下,方能自食其力。如果能找到一位属龙的人,情况会彻底改变;不但能丰衣足食,还能生出许多美丽的小宝宝;家庭和睦,夫妻恩爱,人丁兴旺,属于上好的命运。” 傻红妈听了耿耿于怀,心里有疑问:“老先生;我女儿只能听,不会说话;如果找一个属龙的人,真的能改变命运吗?” “当然,如果属龙的是男人,会把你女儿当宝贝一样对待;也就是说,你女儿给他的幸福,比他想象的还要好,自然会恩恩爱爱了。” 外婆考虑很长时间才问:“那么,到什么地方去找大我外孙女七岁的男人呢?还要她喜欢人家;万一两人一见面就吵起来,怎么办?” 算命先生当然要说一些过场话:“这些不会影响他们将来的幸福;男女一旦结合,问题就会自然解决。” 好像没什么可问的了;老先生也拿到了钱,大家心里都很高兴,只是傻红妈很舍不得花了这么多,心里欠欠的,送到家门口…… 度十娘连连挥手告别,还说了一句好听的话:“到时别忘了请我喝喜酒。” 然而,外婆心里疙疙瘩瘩的,虽然他们走了,但依然很郁闷;“我家外孙女;怎么会像鸡一样的命运呢?大家都知道,鸡一长大,就被主人杀了,这样的命运还是上好的命运吗?” 傻红妈倒想得开,还要劝一劝:“妈,你就别想这么多了,人家算命的说,要找属龙的,我们就给红红找个属龙的,不就完了吗?” 外婆长这么大,也请人算过命;可是,命运到现在跟他们说的一点不相符,会不会是骗人的?不如再找几个算命的看看,如果口吻差不多,就证明是对的。 傻红妈不担心别的,考虑好半天才说:“妈;咱们家没有钱;这个算命的,一下拿走了这么多;钱从哪来?还不是靠她爹在外面做生意,身上才有一点!” 外婆当然明白;这么大的岁数,什么没经历过;所谓三穷三富不到老;当年老伴当村长;投怀送抱的女人很多,也在她们身上花了不少的钱;虽然有一些人,为了办事,送些礼物,那些玩意都是吃的,早就没了!谁会舍得送一大笔钱办事;如今他走了,所有的财路断了,弄得身无分文。外婆身上虽然还有一点,不到关键时刻不拿出来;比如办理丧事,这么大的排场,都是靠老伴当村长时弄到的钱;否则,一个村妇,又不经营,哪来的钱呢? 问题考虑了很多;傻妹妹的婚事等于零,怎么办?对人家主动提亲,也失去了兴趣。 傻红妹在自己的小屋哭够了,擦擦眼泪出来,也不记恨外婆,用手比来比去;意思是:“刚才来人,是干什么的?我听到一些,还是不明白。” 外婆拉长脸,瞪着眼说:“还不是为了你的婚事,才请人家来算命,你娘为这事花了七张昊天币,心里很疼……” 傻红妹比比划划,“啊啊”叫一阵,停下来……外婆一看就明白:“又不是我叫你们喊来的,我从来就没考虑要嫁人,全是你们自作主张;以后,我就不嫁了!” 外婆气得跳气来,本想抓住她的手狠狠打屁股,又怕她娘有意见,只好骂:“不嫁人?呆在家里干什么?女人到了一定的岁数,都得出嫁;这是你娘的意思!” 傻红妹心里不服气,又比来比去,指着远处,戳一戳,身体转一圈,才停下来…… 傻红妈当然知道她比划什么,又舍不得打,好言好语劝:“小红;咱们十五六岁不算小了;十四五岁嫁人的情况,又不是没见过?还有指腹为婚的,只要条件符合,还等什么?越等岁数越大?本身就有毛病,还不趁早打算,等机会错过,将来怎么办?” 小红听不进去,瞪着双眼比来比去,使劲摆手,身体摇摇晃晃,狠狠跺几脚,哭着进小屋去了…… 傻红妈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好把目光移到母亲的脸上说:“这孩子,不听话。” 这下外婆有话说了:“孩子不能任凭她耍性子,该打还得打,打怕了,就听话了!” “妈——谁家舍得像你这样打孩子?你不心疼我心疼!她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弄伤一点,我会很难受!还是慢慢的开导吧!动不动就打;她爹不敢管,我来管!” 外婆越听越生气,为这事动不动就吵架:“我能不知道吗?俗话说:一天打三顿,只吃一顿肉;安慰一下,就过来了。” 母女各执一词,越吵越厉害,一个不想跟一个说话。背对着背,生闷气…… “咚咚咚”门又响了;好半天;傻红妈才问:“谁呀?” 外面传来阿亲的声音:“红红妈——快开门呀!喜事来了!” 傻红妈对喜事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慢吞吞地去开门;外婆擦擦眼泪,也紧紧跟着;外面只站着阿亲;好像刚换了一套新衣服,是大牡丹花的,很亮眼;下面裹着薄薄的红裙子,迈着犹豫的步子走进来,在堂屋的长条凳上坐下,满面春风说:“我真为红红高兴!人家听说同意,差点就跟我来了,还是他妈劝回去的;说要让媒婆把事办好,娶到家里来,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外婆沉思很久才说:“阿亲呀!刚才算命先生来过了;说要找个属龙的,恰好大七岁,婚姻才会美满;可他大红红六岁,正好犯六冲;这对生命会造成威胁;你还是帮红红找个属龙的吧!” 傻红妹在小屋,再也忍不住了,直接蹦出来,比比划划,“啊啊”大叫一阵,指指媒婆,又比一比自己,才停下来…… 阿亲仔细分析半天,还是不明白,问:“红红到底比什么呢?” 这种话当然不能直接说给媒婆听;否则,把人家气跑了,谁会为红红牵红线呢?傻红妈要按自己的意思来回答:“小红说;她愿意嫁;但要嫁个靠得住的人;比如像算命先生说的那样;大七岁就大七岁;正好二十三,有吃又有穿。” 阿亲想一想,咬咬牙,觉得很难办;只是没说出来…… 然而,小红能听懂母亲的话;把手比飞起来,双脚蹦蹦跳跳,猛跺几脚;身体甩一甩,用手指指地,才完事…… 阿亲又不傻,从红红的动作来看,肯定不愿意;怎么从傻红妈的嘴里说出来就变了呢? 到了关键时刻,外婆也要说两句:“阿亲呀!你牵红线多少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大七岁,不会有问题吧?” 阿亲考虑很长时间,不用再拐弯抹角:“老奶奶;现在说话办事都要用钱,尤其要找大七岁的人,更不好办!” 傻红妈把自己内衣兜全翻出来给她看,说:“刚才都给算命的老先生了,一分钱没有,怎么办?” 第615章 男人回来了 像饿狼一般 阿亲的脸顿时阴沉下来,从嘴角憋出一丝笑意,摊开无可奈何的手说:“我也没有办法!” 外婆也会想;阿亲乡里乡亲的,牵红线靠得住,换一个人,不一定能给自己办实事,立即喊:“等等!” 大家都把目光移到外婆的身上,亲眼见她从凳子上起来,钻进自己的房间好一会出来,手里拿着十张昊天币说:“阿亲呀!老奶奶就这么多了,你看着办吧!” 傻红妈心里有意见;母亲总会耍心眼,把人家身上的钱用完了,憋得无奈,才把自己身上的钱拿出来。 阿亲接过钱,心里甜滋滋的,当然要说些好听的话:“老奶奶;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我会尽心尽力,不让红红吃亏;放心吧!” 傻红妹看不过眼,用手比来比去,对着媒婆指一指,“啊啊”叫一阵,“嘣嘣”跺几脚…… 阿亲得了钱,反正也看不懂,就没必要问了,连忙站起来,点头哈腰,走出门去…… 傻红妈和外婆送到门口,用目光注视着阿亲转过弯,就不见了…… 她俩进屋关上门;傻红妈心里不舒服,难免喊:“妈:应该给五张就可以了,不就找个大七岁的男人吗?哪用得了这么多呀?” 外婆的想法不一样,要解释一下:“有些事,咱们要事先考虑到前面去;求人办事,哪不要打点?多给一些;只等待好消息吧!” 关于阿亲;傻红妈倒是没说的,牵红线,有口皆碑;人人都说她很会处理事情。 鉴于这种情况,也就忍下来;其实,自己又不是没牵过,心里比谁都清楚…… 小红孤孤独独坐在堂屋里的长条凳上,悄悄啜泣,满脸都是泪痕,擦了又流出来…… 傻红妈当然知道她想什么,难免要坐在她身边悄悄说:“好了!外婆为了你的事,花了十张昊天币;你应该满意了!还哭什么?” 小红用手指指戳戳,比比划划,在胸前转一圈,没叫出声来…… 外婆也想说两句:“都十六岁了,还想呆在家吗?你傻呀!跟了人家,就有好日子过了;这事不许再说;如果红线能牵成,就这样定下来!” 傻红妈又心疼了,把目光移到外婆脸上说:“妈;少说两句好不好?让红红慢慢冷静下来,就明白了!” 外婆越听越生气,转身进自己的房间去了;傻红妈紧紧搂着红红,一边拍一边摇,嘴里哼哼着:“好了!别哭……” 小红趴在母亲的怀里,觉得很安慰;不知不觉睡过去;天什么时候黑下来的都不知道。 傻红妈心里很郁闷;自从父亲过世后,就有很多人盯着这个村长位置……现在死了这么多人,不知会怎么样?万一,还有人找上门来呢?家里连一个男人都没有。村民们最喜欢欺负孤儿寡母;同时又喜欢吹捧那些有权有势的人。 傻红妈的母亲进自己的房间就没出来;不知心里想什么?小红趴在自己的怀里已睡觉;傻红妈不得不抱起来,走进她的小屋,放在床上,脱鞋盖好被,大脑里乱哄哄的,东想西想…… 其实,自己并不姓傻,也不叫傻红妈。那是村民们瞎喊的;因为小红天生有缺陷,就喊了一个绰号,叫傻小红;或者傻红妹和傻妹妹;她父亲也就变成了傻红爹;开始听人家喊,心里很郁闷!当面骂来骂去……时间长了,就成了自己的名字。 “咚咚咚”外面好像有人敲门;这么晚了,谁还会来呢? 傻红妈的心突然跳起来,慌慌张张离开小红的房间,刚走几步,见母亲擦着眼泪,从自己的房间出来,见一面,又缩回去了…… 她心里明白;原来母亲藏在自己的房间悄悄哭;不用说,就是刚才的话重了一些。那么,吵也吵了,怎么办呢?只能这样…… 门打开了,傻红妈异常惊喜,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门刚关上了,这个男人就像饿了几十年没见过女人似的,紧紧抱着,猛力亲吻,一路碰碰撞撞…… 母亲怕出什么事,从房间出来,瞟到一眼,是傻红爹回来了,像饿狼一样……赶快缩进自己的房间,听见碰撞声,一直撞进他俩的房间,一会就变成了另一种声音……过来的人都知道;尤其傻红妈,情不自禁哼出声来…… 女婿回来了,家里总算有了男人,万一村民找上来,也有一个出来说话的。尤其是倒插女婿,和儿子没什么区别;跟傻红妈一个姓;忘记了自己的名字。 傻红妈紧紧蒙住自己的嘴,不让声音哼出来;可是,岂能蒙得住?非要从指缝里硬挤出去…… 傻红爹身体强壮;好像很多年没见过女人了;越这样,傻红妈越高兴,说明官人在外面没有女人;否则,不会这么猛;俗话说:“久别夫妻胜新婚,快要把人甜蜜死了!像傻红妈这样的岁数,最需要男人,希望一秒钟,也不要离开……” 傻红爹得到性福,自然有话要说:“出去太幸苦了!这次回来,就不打算走了。” 这是傻红妈最想听的;身边没有男人,跟寡妇差不多;每时每刻都在想;这个时光一旦错过,人就老了。官人出去做生意,肯定有钱,得问问:“这次带回来多少?” 傻红爹真无语!叹一口气说:“我一个人,两手空空出去,怎么能做生意呢?又没本钱,只能给人家干杂活;老板给的小工费又低,除了吃的,就没剩下什么了;加上要买点穿的,还有其它费用,身上几乎没有钱。” 这话一说完;傻红妈就没刚才那么性福了!把脸一拉,狠狠将他推开说:“没钱回来干什么?真是倒插门女婿?父亲刚过世;把我们手上的钱都用完了;你也知道,这些村民身上没有钱,都是来混吃混喝的;老娘那里收到一部分,自己悄悄藏起来了;现在老爹又不在了,人人都想当村长,身上一分钱拿不出来,怎么说话?” 傻红爹想妻子很长时间,哪能推一推就完事?要好言好语哄一哄,从蓝色兜里拿出一个小钱包,不掏不掏,掏出一百张昊天币说:“这就是我的全部积蓄,都拿给你,再要也没有了。” 傻红妈见钱眼开,把它放进内衣兜里,紧紧抱着官人,露出甜蜜的微笑……心里明白;夫妻关系,全靠经济支撑;没有钱,日子怎么过? 傻红爹给了钱,当然很自信,恨不得永远呆在一起,紧紧楼着妻子,一醉方休…… 时间真快呀!虽然大汗淋漓,但没觉得,天就亮了?外面还传来一阵喊声:“傻红妈,把村长遗嘱交出来!” 事情果然来了,还没性福够呢?困乎乎地从床上起来,随便穿好衣服把前面窗户推开说:“我家官人回来了,村长应该由他来继承……” 窗外几十个男人;高高矮矮,大大小小,穿着杂七杂八的衣服,像约好似的,对着说话:“你官人;不是凤凰山村里的人,没权继承村长位置!” 傻红妈看了又看,不过是些乌合之众、乘人之危的家伙,扯着嗓门喊:“怎么没有?倒插门的女婿,就是我父亲的儿子,完全持有继承权!” 这句话;凤凰山村民认可;大家都知道,这里的倒插门女婿,就像自己的亲生儿子;跟女方姓,由女方家父母给他取一个自己喜欢的名字。 虽然有这句话,但还是不相信,几十个村民一起喊:“你官人在哪?让他出来见一面?” 傻红爹衣服都没穿好,慌慌张张爬起来,凑到窗口边往外喊:“怎么呢?官人还有假吗?我不是在这里吗?” 几十个村男,高低不齐,脸嘴形形色色,心里各有各的打算…… 人看见了,说话的声音也对,正是老村长的倒插门女婿;然而,心里怎么能服气呢?一个外乡人,就要在凤凰山抢村长当了;无论如何,也要想方设法找个理由:“本村村长,应该由本村人担任才合适;岂能让他人占着茅坑不拉屎!” 这话把傻红妈惹怒了,瞪着双眼喊:“这是谁放的屁?怎么一点臭味也没有?人家占着茅坑不拉屎,你们就会拉了?反正遗嘱在我手里;我父亲也有交代,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几十个村民大声吵吵;“必须把遗嘱交出来!否则,我们跟你没完!” 傻红爹拉下脸来,非常强硬!厉声吼:“没完就没完!能怎么样?” 一大堆人中,有个带头闹事的,大手一挥喊:“咱们走!” 几十个村民,人模狗样的紧紧跟着,好像他的狗腿子;一个个穿着村民装,土头土脑,还想装逼:“我就不信这个邪!会把人吃掉……” 傻红妈的母亲也来到窗口边;小红紧紧趴在傻红爹的身上,一句也没“啊”出来…… 她俩都来晚了;刚才的情况谁也没看见。 傻红爹真像有骨气的男人,或许是因为出去这么多年;长了见识,显得很稳重,什么也不怕…… 小红在她爹的面前,摇晃着身体撒娇,用手指指自己的身体,又比比傻红妈,双手做个穿衣动作…… 傻红爹能不知道吗?女儿想要东西?可是,自己什么也没有,又当着傻红妈的面,从刚才的钱包里,掏出一张昊天币,拿给红红;还剩下四张,全部给外婆了…… 傻红妈很高兴;但还是不放心,昨夜不是说,一分钱也没有了,怎么还能掏出这么多?只好把钱包抢过来,在里面掏来掏去…… 小红用手比比划划,好半天才停下来;意思问:“一张昊天币,到底能不能买一件衣服?” 第616章 仙恩赐福 傻红妈要好好教一教:“一件衣服用不了这么多;人家还要退回一些零钱;这是一张大钱,等于十张小钱,懂了吗?” 最心慌的要数傻红爹;今年四十八岁;穿一身蓝布套装,头戴蓝帽子,跟傻红妈很不般配;不知那些村男会不会来?家中才有一个男人…… 外婆心里始终不踏实,对傻红爹说:“你爹去世,也没赶上;不如上山看看,顺便跪拜一下,磕几个头……” 这话提出来,作为女婿,不得不听;随便收拾一下,走到最前面…… 傻红妹慌慌张张比比划划,意思就摆在面前;傻红妈倒没什么意见,心疼女儿;可是外婆看不惯,难免要啰嗦:“多大的人了,还要你爹背吗?” 傻红爹刚回来,心里也想女儿,蹲下去把她背起来,一边走一边唱着山歌:“哎——爹爹背女到山上,鲜花红遍满山岗,小鬼抓魂叫无常,我爹魂魄在何方……” 外婆越听越不顺耳,难免要说一说:“这是唱的什么歌?谁家的亲人不在了,还唱得出来?” 傻红爹背着傻红妹,故意一边走一边抖动着说:“亲人不见了,还可以唱丧歌;唱起来像鬼哭似的;我在外面见多了。” 如果靠一步一步的走,几个小时也不一定走到;外婆一弹腿飞起来;傻红妈紧紧拽着官人的手;傻红妹还在他爹的背上…… 一会降落在红龙洞口边,既没看见红龙,也没看见山上的人;那么,红龙去什么地方了? 外婆要带傻红爹到祭葬的那棵树前跪下,叩了九九八十一个头,脑门都磕破了,哭也哭不出来;毕竟他跟老岳父没多少感情,就算拼命挤,依然挤不出来…… 傻红妈知道;只是走走过场,关键做给小红看;要代代相传…… 正在这时,树前闪一闪,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头现身;皮肤干瘪,下颌处留着一尺长的白胡须,模样倒也精神;大家像给他磕头似的。 傻红爹非常郁闷,正想问;被傻红妈轻轻拽一下,才没啰嗦…… 白胡须老头没那么客气,只是随便说说:“小辈给长辈磕头,理所当然,从你的相貌来看,官运要来了!” 傻红爹弄不清,他想卖弄什么?刚才还有人在窗口边吵吵要找自己算账……哪来的官运呀?不被人家暴扁一顿就不错了。 外婆很感兴趣,把目光移到他脸上问:“老先生;此话怎讲?” 傻红妈以为又要看八卦,半信半疑;紧紧盯着。 老先生心里明白;抬头盯着天,说:“别人都是夜观天象;而我白天也能看出名堂来;那片白云里,好像有人家,谁先撞见,就兆示着谁……今天被你赶上了,说明人丁兴旺,鸿运高照,有升官的迹象。” 老先生说的话,别人又听不懂;只是家里刚死人,麻烦事很多,昨天村民们打架,不知死了多少,会不会来找麻烦?傻红妈想请老先生看一下。 一般喜欢卖弄的人,都是动过脑筋的;他们说的话,要编成一套;背了又背,认定不会出错,才来…… 看来这位老先生不过如此;大脑里不知想什么?会不会打别人的主意? 外婆关心的不是这个,只惦着媒婆牵红线的事,把小红拽到他面前问:“老先生;我外孙女是属鸡的,应该找属什么样的男人才合婚。” 老先生用手顺顺白色的山羊胡;见傻红妹个头才一米五五,还能长一两年,问:“为何不让她十八岁再考虑婚事呢?这对她的身心健康会有影响。” 傻红妈不想听,心里很烦!正欲说话…… 外婆抢先喊:“老先生;不瞒你说;我外孙女只能听,不能说话。为了她的前途;趁年轻好嫁,以免不好找!把大好时光白白耽误了!” 老先生用手在傻红妹的脖子边轻轻过一下,问:“能说话吗?说一句,让我听听?” 傻红爹觉得很奇怪;明明已告诉他,孩子不会说话;为什么还要问? 小红明显和以前不一样;张张嘴,又合拢,连做几次,终于喊:“妈;我说不出来。” 大家惊呆了!小红的声音太好听了,从出生到现在,还是第一次听到…… 最激动的还是外婆,“咚”一下,跪在老先生面前,忍不住掉下泪来,连磕三个响头,才说:“谢谢老先生……” 傻红妈只知发呆,不知跪下给老先生磕头;还是傻红爹拽一下,两个人跪下,不知给老先生磕了多少?等起来,老先生不见了…… “天呀!真是遇到神仙了;否则,小红永远不会说话!” 傻红妹的大脑好像换了一样;异常聪明,当着爹妈和外婆的面说:“我太小了;从此不要再提嫁人的事,必须等到十八岁!” 其实,十六到十八,不就两年的时间吗?这笔小账外婆不用搬指头就能算出来,点点头,就这样默认了。 傻红妈却有意见;钱都交给阿亲了;万一找到一位大七岁的男人,突然改口不嫁,人家会怎么想?这不是给别人出难题吗? 傻红爹从地下站起来,顺便拽着傻红妈“哼哼唧唧”说:“别相信大七岁,都是迷信?” 外婆持反对意见,唠唠叨叨问:“说什么呢?属鸡属龙是迷信吗?你属什么?难道也是迷信?那么,还要属相干什么呢?” 傻红爹也说不出所以然来,反正觉得是迷信;就把它当迷信了。 傻红妈很想骂;又怕官人不上自己的床,只好这样解释:“相信就有,不相信则无,反正我相信;谁也管不着。” 关于孩子的婚事;傻红爹倒没觉得不妥;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本是老祖宗传下来,况且十六岁的人,到了已婚年龄;谁不知女人十五开妍,就是最美丽的意思;等待花期一过,就不好嫁人了。 祭拜到此结束;外婆心里还有很多事,遥望着凤凰山村,情不自禁问:“不知村里的人死了多少?怎么还有那么多人想当村长?” 傻红妈本想说点什么?但有傻红爹和小红在;得避一避,终于把话憋回去…… 大家按照外婆的意思往回飞,除了火辣辣太阳,始终没看见红龙,闪几下,降落到家门口,正欲开门…… 远远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老奶奶,请等等!” 大家同时回头看,是阿亲;又换了一身打扮,小脸红扑扑的,穿了一套红色的媒婆装,还特意露出那双红色的绣花鞋;无论怎么打扮,都不可能像十五岁的大姑娘!毕竟快四十岁的人了;难道还想嫁人吗? 小红一见她就烦!大声吵吵:“媒婆;别来了!人家算命的老先生说了;我要等到十八岁才可嫁人;你忙来忙去,不是白忙吗?” 阿亲非常惊诧;远远盯着小红看半天,像不认识一样:心想:她怎么会说话呢?声音还特别好听;这么大的人,还要爹背;赶快走过来打听:“老奶奶,红红她……” 傻红妈没什么好说的;傻红爹亦然;只盯着母亲…… 外婆提前叫起来:“阿亲呀!今天遇仙人了;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头,胡子很长;差不多到腰部,人家用手轻轻过一下……” 阿亲睁着惊奇的眼睛问:“怎么了?” 小红在她爹的背上,来回使劲晃:“不告诉你!” 外婆可不这么想,把山上发生的情况说一遍,接着问:“大七岁的小伙子,找到没有?” “找到了,是外乡人;他家有几百亩田地,就是嫌红红是个哑巴,一直犹豫不决。” 傻红妈也着急;得问问:“你亲眼看见小伙子了;长得怎么样?” 媒婆思考;如果说没看见,老奶奶会怎么想?不如按别人说的介绍:“有一米七,正好属龙;书生打扮,一点不像乡下人;小伙子满英俊的。” 傻红爹也动了心,想一想:“如果我们能亲眼见一面,该有多好呀!” 媒婆对这桩婚事本来就没有把握,现在红红会说话了,心里很自信,先安慰一下:“等我过去跟人家商量,尽量安排大家见一面。” 傻红爹伸出大拇指夸奖:“阿亲就是比别的媒婆强!看这身打扮,是不是还没嫁人呀?” 说来惭愧;阿亲把自己的青春献给了牵红线,一天忙忙碌碌,介绍别人口若悬河,轮到自己,就成了大傻瓜。怎么也不好意思,把自己介绍给别人…… 傻红爸笑一笑说:“实在找不到人家,就过来搭个伴吧!” 阿亲也是随便回答:“如果红红她妈没意见,我就过来了。” 第617章 初夜尴尬 傻红妹使劲摇晃着身体叫唤:“不嘛!爸爸很久没回来了,我想陪一陪,最低一天……” 傻红爹也不愿意!这么大的姑娘横在中间,怎么和她娘性福;只好把傻红妹从背上放下来…… 外婆越听越不像话,过来紧紧拽着她的手说:“别胡闹!爹娘都累了,让他们好好休息,跟外婆睡!”没等傻红妹同意,拽进自己的房间…… 傻红爹等不及了,像饿狼似的抱着傻红妈,一路碰碰撞撞,进了卧室,把门一关…… “咚”一声;那种“哼哼”声,自然出来…… 外婆用双手紧紧蒙着傻红妹的耳朵,悄悄说:“我们也累了,赶快休息吧!” 家里好像没人吃饭;怎么回事?难道都成仙了? 不知不觉,天黑下来;村民们一天只有几件事可做;吃饭、种地、夫妻生活;找茅坑;总是无聊地重复着;有地震,或龙卷风,除了死亡,就是嚎丧…… 有很多人认为,仙人不会死;其实,仙人炼到第九层,依然有可能被风卷进宇宙间消失…… 仙法中,第九层最高;再高一层化为零;关于这个问题,一直争论不休;因为各仙家规定不一。 究竟有多少人认可?大衍之数;为万数之母,从零到九来;不可改变…… 说到这里,从月光娘娘寝宫传来声音:“兔主人——你俩在什么地方?” 故事还没讲完!傻红妈还没当上村长呢? 都以为月光娘娘要开恩了,让我们进她的寝宫,慌慌张张回话:“在空中摇篮里!” 好一会传来回音:“不能在那里面!傻红妈的气味会把摇篮弄脏,赶快出来,另外找地方!” 月光娘娘怎么会这样?不是有分身在她身边吗?还管傻红妈的事干什么? 傻红妈比我着急,慌慌张张喊:“姐姐!我和夫君没呆的地方;能不能为我们想想办法?” “啪”一声,从寝宫门里扔出一个包裹,说:“打开,铺在地下就可以了!” 我心里郁闷极了!月光娘娘决不会对我有意见,就是不能接受傻红妈。 听见寝宫门关死!我俩在摇篮床上呆不下去,飞出来;打开包裹,是一张薄薄的床单,这玩意铺在地下能睡吗? 约两米长,一米八宽,像纸一样;睡在上面,一翻身,乱七八糟,令人烦透了…… 傻红妈紧紧抱着我悄悄哭:“妻子虽然是村妇,但从来没这么狼狈过!这是我俩的初夜,怎么……” 其实,傻红妈并不臭!她的气息比月光娘娘的好闻;可是没人承认,动不动就用高贵的血统压人?谁叫我俩在人家的手下过日子? 我越想越心酸,紧紧抱着她哭;两人成了泪人儿,也没人关心。她们倒好,都有一个理想的地方,苦就苦到我和傻红妈…… 终于想起来了,带着傻红妈高飞一阵,对着天喊:“媒婆——你在哪?” 声音传出去,很长时间,终于有了回应:“夫君——别喊了,有事直说!” 傻红妈心里很委屈,哭喊着介绍情况…… 立即传来媒婆的声音:“好妹妹——不是姐姐不帮你;仙法正在使用;以后再说吧!” 我又不会变,傻红妈越想越心酸:“以后,夫妻生活怎么办?” 傻红妈使劲捶打我的胸,好一会,紧紧抱着哭:“夫君,一定要学会仙法,想变什么,就变什么?” “这个不要脸的三只眼,还欠我七十二变!如果学会了,不是就好办了吗?” 傻红妈不爱听;离题太远,等学会,黄瓜菜都凉了! “真她娘的蠢!男女在一起,非要找合适的地方吗?变成一个人,不就完了吗?深夜谁能看见呢?” 傻红妈认为,这是唯一的办法,正想…… 黑色的天幕打开了,太阳神露出头来,喊:“兔主人!大海翻滚的事,玉皇大帝知道了!是雷公和电母告的状。” 不知说这些干什么?知道就知道呗!又不是我弄的。我有这么大的本事,就不会到处找地方了? 太阳神大手一挥,黑夜不见了,阳光直溜溜的洒在我俩的身上…… “他娘的,跟傻红妈圆房就那么困难;招惹谁了?真是气死人!” 远处,一个圆球挂在天空,像小白点;知道那是媒婆变的,她和分身在一起,性福不知有多甜…… 这些分身,彻底跟我分身;对他们没有感觉,变成另外的人,正在分享我的妻子们…… 真令人郁闷?人家孙悟空分身,自己不会动,分身办事,心里明明白白;而我,为何会这样呢?不如把分身收回来…… 傻红妈大力支持,还说:“这样最好,大家的心态就平衡了!” 我站好八字步,猛吸一口气,运化全身,傻乎乎转几圈,用力一收,什么感觉也没有;却隐隐有声音传来:“别收了,各走各的路!你去死吧!” “天呀!分身把我的妻子们霸占了!对我的阻力很大,不再受真身支配!世上哪有这等荒唐的事?” 傻红妈使劲笑,笑得前俯后仰,好一阵停下来说:“太好了!夫君;我要回家,你送我?” “是呀!还有什么可留恋的?蟾蜍宫埋在沙泥里,月光娘娘不让我们呆在她的寝宫,唯一的办法……” 傻红妈牵着我的手,大摇大摆地甩着,一颗放飞的心,就要启航了…… 我俩心连心;回到凤皇山村,天天和她在一起,不当官,夫妻恩爱,不受影响…… 她一蹬腿,我俩飞起来,很长时间,才飞出月亮……太好了!我要好好挥挥手,和这个人们神往的地方告别…… 傻红妈的心情和我一样,两人回头,像疯子似的猛喊:“美丽的月亮;再见了!” “应该是永别了!再也不回来了!这里的妻子,让我寒心透了!尤其是我的分身,变成了另外的人,还考虑什么?” 傻红妈等不及了,一个俯冲下去,紧紧拽着我的手不放…… 天黑了又亮,亮了又黑,不知翻了多少遍,还是不到…… 在我的印象中,凤凰山没多远!怎么会飞不到呢?终于想起来了;不知听谁说过;风凰山到月亮,光走都要几年,意思是光年;那么,我俩要飞多久,才能到呢?人家孙悟空一个跟斗十万八千里,我闪飞也达不到他的十分之一,何况还要兼顾傻红妈的飞行速度…… 我俩弄上台阶,下不来了;去凤凰山根本不可能,回月亮,又要飞几天几夜。 傻红妈急得在空中团团转,也想不出办法来,还说:“有吃的就好了,我的肚子娥极了!” 想起来了,傻红妈是半仙,不但要吃东西,还会找茅坑…… 第618章 猎艳也不长眼 问题都集中到一起来了,弄得我俩焦头烂额,也想不出办法来!对回月亮犹豫不决,权衡一下,最近的还是月亮…… 傻红妈饿得浑身发软,再也飞不动了,趴在我的背上说:“夫君,全靠你了!无论背到什么地方,都可以……” 我到处看;空中除了白云,就是乌云,不会有什么仙人树、或女人;一弹腿飞上去,轻轻抓一把白云给傻红妈…… 她才吃一口,慌慌张张从我的背上下来,趴在白云上,猛吸一气说:“好多了!虽然是水,但觉得很甜!” 我不服气,人家从白云里能喊出东西来,我也想试试:“哎——里面有人吗?快出来呀!” 半天没人回应;傻红妈说:“白云里不会有东西,都是水?我要找茅坑!” 刚吃完,就要找茅坑了,半仙真烦人!而全仙绝对没有这个毛病! 也没跟我商量,自己就藏在白云后面去了…… 我吓出一身冷汗,喊:“别去;过来,万一有……” “天呀!还是晚了一步。”白云飞走了,傻红妈也没出来…… 我傻了眼,拼命追,用最大的力量喊:“傻红妈——你在哪?” 白云飞得很快,并没有傻红妈的回应;是不是被什么东西捕住了?她又不是处女,猎艳干什么? 当我快要追上的时候,白云全部散开,里面没有傻红妈…… “天呀!就在眼皮地下,把我的妻子抢走了!到底是什么东西?” “傻红妈——你在哪——”我忍不住掉下泪来,心情坏透了!空中到底有什么? 记得我会画圆,能不能点亮,露出画面来?用手在空中画一笔,立即消失;连画几次,纯粹没有痕迹了…… 怎么会这样呢?是不是很久没用了?那么,耳朵里有怪戟,让我骑着它去找,用心喊:“别藏了,快出来吧!” 应该能听见,为何没有反应?憋得无奈,把瞳孔翻进去找,耳朵眼里什么也没有;那么,我的怪戟呢? 终于想起来了,在蟾蜍宫的地下洞里,杀妖怪再也没出来;太可惜了!这是一把最好的怪戟;身上裹着一条黑龙,还有美女蛇睡在旁边,能发出女人声音;全部可以分开,还能为主人办事,现在没了,心里多少有些失落…… 我把眼球翻过来,大脑一片茫然;不可能还去凤凰山,回月亮又太远,不知要飞几天才到;仿佛走到了人生尽头,干什么都没用!怎么办? 空中出现一个黑点,闪一下,停在我的面前…… “怎么会是三只眼,他来干什么?” 他傻笑很长时间,尴尴尬尬说:“兔主人;天河女神藏在海里,只好来找你!” “看看,人家来去多方便,我怎么就不行呢?”得问问:“多久教我七十二变?” 三只眼想一想说:“其实,七十二变是一张纸,一捅就破;只是有很多人不知道而已。” “那么,你教我;天河女神的事一起找,好不好?” 三只眼笑一笑:“听说你会分身;其实,已掌握了七十二变的原理,只要轻轻一点,就会了!”他用手在我脑门上戳一下说:“想变什么,心里说一下,立即成功!” “真的会这么简单吗?”我想起来了,三只眼最喜欢女人,顺便说一声:“变成二刈子!” 我的身体很怪,像接受命令一样,一拉一扯,乱七八糟,好一会,就变成了…… 三只眼,手一闪,变出一个大方镜,对着我照一照说:“这就是你。” 我惊呆了!虽然还是那张脸,却成了盘头束腰的女人;一说话,假嗓就出来了;想一想,貌相变成了,标志会不会成二刈子? 三只眼毫不在意说:“谁会让别人看?只要外表像就是了。” 我心里疙疙瘩瘩的,用心喊:“变成一把怪戟!” 身体瞎转一阵,停下来,真的变成了怪戟,在空中横飞一会,停在三只眼面前,转几圈恢复原样,说:“傻红妈丢了,不知白云里有什么?” 他不用考虑,心里清清楚楚:“有白胡子老翁呀!你没听说过吗?” “啊!我还以为只有白云姑娘……如何找到他?” “这家伙,时隐时现,经常藏在白云里猎艳,抓住的女人‘哈哈哈’然后,吃掉!” “你的意思,他会把傻红妈吃掉?” “你慢慢考虑吧!我也找不到;那个老家伙隐形在空中,跟天的颜色一模一样。” “天呀!这种怪事又被我摊上了;你说奇不奇怪?我的分身,收不会来,居然变成了另外的男人;究竟怎么回事?” 三只眼知道,说法很新鲜:“在你分身的时候,有东西趁机进入分身的大脑里,当然变成别人了。” “那么,如何把分身大脑里的东西拿出来呢?” “这个……”二郎神想一想,心里有了鬼主意:“不是我想夺你的妻子?而是嫦娥太招人喜欢了,如果能把分身大脑里的东西拿出来,她就归我了!” “放屁!不帮就算!天海就让它永远在月亮里!” 三只眼着急了:“兔主人,只要你让天河女神,把大海移出月亮,分身的问题,我帮你解决!” 这一条谁不能接受?不过天河女神也不好找呀! “跟我来!”三只眼一弹腿飞走,我紧紧跟着,真奇怪呀!被他点这一下,整个人都变了;飞得特别快…… 我俩一会就钻进月亮里,没有蟾蜍宫,到处都是汪洋大海;不知天河女神怎么弄的,不把水缩回去,难怪二郎神才这么着急… 大月亮淡淡的飘在空中,不知月光娘娘在不在?我的心坏透了,正在犹豫不决…… 三只眼面向大海,扯着男人嗓子喊:“天河女神——你在哪?夫君回来了——” 大海波浪翻滚,风“呼呼”的叫,很快把他的声音吞没;等很长时间,没有回应。 三只眼没有兴趣喊下去,闪一下,钻进大月亮里,好半天也不出来。 我好像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不知要到什么地方去;学会七十二变,又能怎么样?还不是一个大傻瓜…… 远远传来月光娘娘的女人声音:“兔主人——回来吧!飘在那儿干什么?” 我的眼泪快要掉下来,飞一阵来到她面前诉苦:“月光姐姐;太惨了!傻红妈弄丢了!” 三只眼出现在我俩面前,笑一阵说:“你还是不是男子汉?怎么就哭了?” 这事三只眼不知道:我和傻红妈找不到地方,才想回凤凰山。 月光娘娘倒挺大方:“如果她不在了!你来跟我;反正多一个也没问题!” 第619章 鸡公人 三只眼不吃醋;对月光娘娘也不感兴趣;说人家太老了;不适合自己;而嫦娥要年轻一些,尤其变水嫩后,分外惹人喜爱…… 嫦娥不知在里面干什么?也不出来见见面? 三只眼早问过了;为蟾蜍宫的事,带着分身找大舅妈去了,也不怕怪罪下来,那不是更严重吗? 其实,我只想看看月光娘娘的分身,为何不听人指挥? 三只眼不爱听:“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还问什么呢?” 月光娘娘对着寝宫喊:“分身,快出来呀!” 也没看见从大门出来,在我们面前闪一闪现身…… “噫——他倒学得快!我刚学会七十二变,人家就会应用了?” 月光娘娘挺会安慰:“分身吗?你学会他就会了!” 这家伙刚出现,就拉着马脸哼哼:“别跟我妻子说话!你不是有妻子吗?在这里啰嗦什么?” 听上去,怎么就那么不顺耳呢?月光姐姐是我的妻子,他占了大便宜,还想卖乖? 三只眼悄悄对我说:“别忘了,我跟你说过的话。” 这种事必须跟月光姐姐说,把话传过去,没想到,分身不用听,也知道了。 月光娘娘倒挺开心,只是没笑出来;挥挥手说:“好了,好了!都是我的宝贝,在一起别吵架呀!” 我真想一火拳打在他的头上,就没人敢跟我抢妻子了! 三只眼又咬我的耳朵:“哪有这么蠢的人?连自己也要打吗?” 我急得团团转,身体一缩,从分身的鼻孔里钻进去,染上了很多鼻屎,弄得他难受极了!皱着鼻子“啊切——”一声,试图把我喷出去…… 可是,我已来到脑髓旁,看半天;弯弯扭扭的裹成一团,弄不清大脑什么地方管事,只要把那根搭铁的筋弄过来,不就可以收回来了吗? 外面传来月光姐姐的声音:“兔主人,快出来呀!别在里面呆着,人家难受!” 守在这里没用,从他的瞳孔飞出去,转几圈变成原来的样子…… 三只眼很好奇,问:“发现新大陆没有?” “说什么呀!一点收获没有?是不是怪我的火眼不好使?如果是三只眼,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月光姐姐说:“不怪!无论谁进去,都一样。” 三只眼可不这么认为,身体一缩,从分身耳朵里钻进去,来到大脑边,用中间的眼睛对脑髓进行扫瞄;结果一切正常,连扫几遍亦然…… 他想不通,扒开分身的眼皮蹦出来;皱着眉、摇头晃脑说:“看完了,跟兔主人说的一样。” 分身认为被别人捉弄了,盯着三只眼咆哮:“干什么?我也要钻进你的耳朵里转一圈……” 三只眼一蹬腿飞起来,回头看我一眼,喊:“跟我来——” 咱俩从大月亮出来,海水异常明亮,闪着篮色的波光,一会飞出月宫,一路弯弯曲曲……真想问问,干什么去? 空中出现许多白云,让我想起傻红妈来,过去看看,没发现目标…… 三只眼停下来,对着空中喊:“多目王!你在什么地方?” 才喊一遍,闪一闪,出来一位老叟,头发紊乱,眼睛重重叠叠,穿一件黑色长衫,手里拿着眼睛,问:“二郎神,找本王吗?” 我俩面对着他;由三只眼介绍:“有这么一件怪事……” 多目王不激动,反而说:“我没那么多时间,干吗不去找太上老君?” 三只眼悄悄说:“老君师傅徒有虚名,这种事他根本弄不了,还是你的眼睛历害,比我的多很多。” 谁都愿意听吹捧的话,多目王亦然,考虑好一会说:“带路!” 三只眼转身拼命飞;我傻乎乎的紧紧跟着,进了月亮才回头看;多目王没来…… “这是什么破王?说话不算数!害我们白跑一趟?” 三只眼再也没有兴趣,直接飞进大月亮里;我就在他身边,正想诉苦…… 多目王闪一闪现身说:“原来在月光娘娘这里。”特别低头,行了一个大礼,问:“分身呢?” 月光娘娘对着寝宫喊:“哎——出来一下!” 这家伙听见了;穿着长长的月光衣,摇头晃脑走过来…… 多目王开始探测,先用红眼睛看,再用篮眼睛扫瞄,最后用黄眼睛收;结果,非常令人失望,遗憾道:“我的眼睛再多,也看出里面的名堂,还是走吧!” 三只眼对着他的耳朵说悄悄话;我一句也没听见;不知月光姐姐怎样? 多目王也不吱声,把手上的大眼睛缩小放在分身的额头上,感觉眼珠里有东西晃动,拿下来高悬空中,放大十五倍,名堂出来了! 大家盯着看;像孙悟空,脑袋又不是猴子;手像一对翅膀,下半部分是人…… 月光娘娘认识,莫名其妙说一句:“鸡公人。” 三只眼用手闪出一根无形线,扔进空中的眼球里,一拽就出来了…… “唧呀唧”的叫一阵,刚到手中,就不见了…… 我趁机一收,分身慢慢走过来,钻进我的身体里消失…… “真奇怪呀!”我穿上了他的那件长长的月光衫;那么,还有媒婆身边的分身呢? 多目王简单说:“这些可以找二郎神,本王没时间。”把空中的眼睛缩小,拿着飞一段路,就不见了…… 月光娘娘的心情不怎么好?本来有两个兔主人,现在少了一个;女人跟男人一样,具有很强的霸占心态;两个男人总比一个强! 二郎神盯着我不放:“兔主人,该把大海移出月亮了?” 月光娘娘又不是嫦娥,大海在不在月亮里,对她没有影响,紧紧抓住我的手说:“我俩还没性福;大海的事,王母娘娘会处理!” 三只眼最了解情况;如果不听大舅的命令,自己就不会来找兔主人了;就算让大舅妈来处理,也要把大海移出去…… 月光娘娘不跟三只眼啰嗦,紧紧拉着我飞进寝宫;把大门狠狠关死…… 我从窗口看,三只眼在那儿转来转去,好一会,才飞走…… 月光娘娘守寡很久,跟分身仅仅那么点时间,不可能把亏欠补回来;显得异常野蛮;把我高高举起,飞到月光床前,狠狠扔上去;哼哼就叫出来了…… 第620章 堪忧 妻室们乱了心 “真厉害呀!看样子要把我一口闷掉!”来自本能的野心,写在她的脸上;强大身体,似乎征服十几个也没问题…… 不是北风压倒南风,就是南风压倒北风。真令人搞笑;夫君是弱者,妻子强大无比…… 甜蜜一万年的阵势已拉开,像战场扫射,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月光姐姐这么老,还像完丽沙那样;无论如何努力,也实现不了那种愿望…… 我试图找到甜进心的感觉,做了最大的努力,结果令人失望…… 月光姐姐却不一同,像抓住一只小羊羔,无论、烧烤、炸吃、清炖,味道都一样鲜美!会大餐的感觉,浮现在她的脸上;比男人显得还贪婪…… 我的身体恢复了以前的样子,尤其是那只海狗在身体里的作怪,比海马、海龙强几百倍! 月光娘娘的身体一会大,一会小,像个气球,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爆炸…… 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丝丝缕缕的月光,像毛毛雨那样温柔的洒下来,分外舒服…… 远处时不时传来海鸟的叫声;这些,并不影响月光姐姐的甜蜜…… 随着“咚咚咚”的响,门外传来嫦娥的喊声:“月光姐姐;开门!” “真是大煞风景!刚捕住夫君的真身,就有人来打扰了!”月光娘娘心里很不高兴,大声喊:“等等!一会就来!” 门外传来嫦娥和分身的说话:“大白天,也没忘了猎夫;看来姐姐,比我厉害!” 分身一说话,就是我的声音:“我们走吧!另外找地方!” 月光娘娘把门打开,气冲冲喊:“找什么呀!这里有家,别到处乱跑!找到王母娘娘没有?” 嫦娥一下扑进月光娘娘的怀里,哭诉:“姐姐;王母娘娘下了死命令,必须把天海移出月亮;否则,把兔主人抓起来!以藐视天堂罪论处!怎么办呀?” 月光娘娘的心很慌,对着我喊:“兔主人,快出来呀!” 我用力一收,外面的分身一点反应没有;真是奇怪呀!大脑里的鸡公人,不是拿掉了吗?怎么会没有用呢? 又听月光娘娘连喊两声;我穿上月光长衫走出去;看见嫦娥身边的分身,心里很醋!他是我吗?只能欺骗那些愚蠢的家伙! 月光娘娘紧紧拽着我的手,语重心长说:“我们不能等了!王母娘娘下的死命令,就是玉皇大帝下的;有很多事,玉皇大帝还得听她的;赶快想办法!” 看来,要把我逼上梁山了!连三只眼都没办法;我有这个能力吗? 嫦娥不跟分身说话,紧紧盯着我:“夫君;要好好想想!王母娘娘怪罪下来,所有的人都受牵连;这可不是几个人的事;万一株连九族,那就惨了!” 不知嫦娥家有多少人?月光姐姐家有多少?她们的九族有那些?反正我一个人,杀掉就算! 月光娘娘仔细想想,有些后怕;突然,飞起来喊:“都跟上!” 大家尚未反应过来,迷迷糊糊紧跟着,没多远,就停下来,对着天空喊:“太阳神——快滚出来!” 太阳在天空好像一点没动,等很长时间,红发老翁出来了,用古老的嗓音问:“想好了吗?破镜重圆的事?” 月光娘娘把话岔开:“别考虑这个;你能看见天河女神吗?把她找出来?” 红发老翁笑一笑说:“我在天上,她在海洋里,怎能看见呢?还是自己去找吧!” 月光娘娘还想说话;红发老翁钻进太阳里去了,不一会,动起来,很快移到西方,从地平线落下去…… 我不得不骂:“这个大坏蛋,又把天弄黑了!” 嫦娥对着海洋喊了很多遍,一点用也没有;露出茫然的目光…… 月光娘娘用仙眼到处扫瞄,非常惊诧,喊:“快看呀!” 大家同时抬头;空中出现一个老式八卦炉;都很困惑;难道太上老君来这里炼丹了? 月光娘娘等不及了,闪一下,就到了;不敢靠近…… 我、嫦娥、分身三人,在月光娘娘身边…… 这个八卦炉,盖上刻有阴阳鱼,中部是穿壁卦画;用青铜制造…… 太上老君不可能在八卦炉里?月光娘娘对着天空喊:“老太君——你在哪?” 八卦卦画里有人影晃动,眼睛往外看,声音出来了:“姐姐;是我!祖师爷不在!” 大家都很纳闷:“她怎么会在八卦炉里呢?” 媒婆把八卦炉盖一掀,就不见了,伸出头来往外看:“姐姐;这是我和夫君幸福的地方。” “她也学会变八卦炉了,不知是谁教的?” 嫦娥比我明白:“你忘了!媒婆用双手抱过八卦炉!” 我趁机一收,媒婆旁边的分身一点不动;真奇怪呀!难道鸡公人有很多吗?嫦娥身边的分身也有…… 月光娘娘异常着急,慌慌张张把王母娘娘下的死命令说一遍。 媒婆反应不大,还笑一笑说:“什么株连九族,家里就我一个人,要么,做媒婆干什么?让他去株吧!” 嫦娥不这么认为:“夫君在身边;大家一起努力,让天河女神,把大海移出去。” 媒婆的话很不好听:“姐姐;谁不知大海把蟾蜍宫淹了,你连呆的地方也没有;如果把大海移出,能让我们到你那儿去住吗?” 嫦娥连蟾蜍宫在哪都不知道?还计较什么:“好好好!如果这事能办成,就到我那儿去住吧!” 口头协议已达成,有这么多人作证;媒婆把八卦炉收了,分身在他身边…… 他娘的!我怎么就那么吃醋!明明都是自己的妻子,却弄出两个男人来。这是什么玩意?一直在占我的便宜;可我连屁都放不出来;心里郁闷极了! 媒婆根本不看我一眼,盯着嫦娥问:“姐姐;说话算数吗?” 月光娘娘替嫦娥回答:“绝对算数,有这么多人作证……” 媒婆悄悄跟分身说:“这个任务,由你来完成!” 看来又要让他去占我的便宜了;天河女神是我的妻子。 嫦娥根本不答理,还当着大家扔出一句:“都是你一个人,不知忌妒什么?有本事自己去!” 月光娘娘一把抓住我,不让动,还唠唠叨叨吼:“少说两句好不好?谁去不一样吗?” 媒婆的分身很牛逼,当着大家的面,变成一只猫头鹰,用我的声音鬼叫:“天河女神,快出来呀!我想你……” 月光娘娘大骂:“没正邪的!都是你的妻子,不知瞎喊什么?” 第621章 第一次做王妃 分身变的猫头鹰飞走;大家都用仙眼看;我用火眼盯着;这家伙飞一会,钻进水里,变成一条大鱼…… 我很困惑,皱着眉头正想问;媒婆说:“夫君,忘了吗?你跟二郎神学会了七十二变。” “真他娘的邪呀!我学会七十二变,他也会了!怎么不听我指挥呢?收也收不回来。” 嫦娥身边的分身也想飞走,被嫦娥紧紧抓住,说:“一个夫君就够了,去多了反而不好,天河女神会怀疑……” 很长时间,一条黑乎乎的鱼露出水面,朝着边喊:“媒婆——没找到!” “太丢脸了!”媒婆一点面子没有,大骂:“蠢猪!让你去占便宜都找不到,快滚回来吧!” 月光娘娘有意见,应该继续找才对;喊回来干什么? 媒婆的分身飞回来恢复原样,紧紧盯着我说:“让他去,肯定能找到目标!” 月光娘娘早知会这样;否则,意见不会这么大;拉下酸溜溜的马脸:“谁找不一样吗?既然下去了,就应该一直找!” 嫦娥倒想得开:“让我的分身去吧!占便宜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分身悄悄对着嫦娥的耳朵说:“海水很脏,下去上来又要沐浴,到哪去找淡水呢?” 嫦娥终于反应过来,把目光对着我说:“还是你跑一趟吧!照顾一下情绪。” 月光娘娘极为生气!瞪眼咆哮:“谁来照顾我的情绪呢?你们推来推去,还是推到兔主人的身上?” “姐姐;无论喊到谁?都是兔主人!” 月光娘娘最清楚,我才是真身;分身们大脑有问题;多目王不是来过了吗?又不是大傻瓜! 最后,还是我来圆场:“好了!都别吵!我去还不行吗!” 月光娘娘紧紧拽住我的手,直了脖子不放手,别以为这样就可以抓住夫君了…… 我身体一缩飞走,闪一下变成蝙蝠;一展翅膀十米,身体两米五,风力很大,在海空转半圈,用火眼看;大海黑乎乎的,里面会不会有鬼? 远远传来月光娘娘的喊声:“兔主人——别变了,赶快钻进水里去吧!” 我身体一缩,变成一个头上带仙人树的美人鱼,尾巴很大,甩一下,掀起一阵大波,对着远处喊:“母皇——你在哪?” 远远过来一群美人鱼,头上都没有树,大骂:“敌人!我们要你的命!” 我赶快换成自己的声音喊:“别打!我是你们的爸爸!” 美人鱼们商量一下说:“还敢占便宜,你死定了!”一尾巴打过来,很有劲,把我打出很远…… 她们决不会轻易放过,游过来紧紧围着,一个一尾巴,把我打得晕头转向,身体控制不住,变成原来的样子。 美人鱼们傻了,楞着看半天,一个也没主意;最后一位美人鱼说:“是不是爸爸,把他抬回去,问问就知道了?” 她们到底往什么地方抬,我受伤很严重,浑身痛,一点力也没有。 一群美人鱼,一个抓脚,一个拽手,跑一阵,像船似的,没费多大的劲,就到了。 有条美人鱼喊:“女王,我们抓到了一个敌人!” 半天才有人露面,一看是我,慌慌张张说:“他是不敌人;你们弄错了,以后要叫王妃。” 我是她的夫君呀!怎么变成王妃了? 又过来一个女人,气息特别好闻,对我笑一笑说:“我俩都是王妃,多好呀!” “啊?她真的跟贵娘是拉子关系?难怪两人这么搭配!弄半天是有道理的。” 贵娘令:“把他扶进水晶宫,让王妃看守;本王要为他疗伤!” 美人鱼听令,一个拽一只手,把我拖到水晶宫门口说:“饶你不死!不要脸,一来就享受这么高的待遇!” 我听不懂啥意思?贵娘也不骂她们,只是挥挥手说:“都在门口守着,一有情况,立即禀报!” 美人鱼们很气愤!火气冲天,一蹬大腿,游走…… 贵娘很心疼,把我扶起来,走到水晶床边;不知动到什么地方,门就关死了…… 真以为要给我疗伤?突然,说出一句动情的话:“想死人了!终于论到我了!” 不用说,我心里都明白…… 虽然没月光娘娘那么野蛮;但狂野程度,决不在月光娘娘之下…… 贵娘不知寡了多少年?一切的一切,用甜蜜来回答…… 没有拍打的声音,却把床滚翻;高高漂在水中,转来转去,像只无头苍蝇,找不到方向…… 受伤的身体,无法强壮起来,才几个回合,就败下阵来;像丧家之犬,龟缩在旮旯里,再也不敢出来…… 贵娘拉下脸来,叫苦:“王妃、王妃、王妃呀!你就这样对待我吗?” 我不得不哭丧着脸解释:“身体全是火,本来力量很大,怪美人鱼狠狠抽了几尾巴,才变成这样?” 贵娘想一想说:“水克火,懂了吗?那些兵见你跟我在一起,心里很火;否则,不会乱打人的!” “弄错了!不是这样的……” “管它怎样?让我来想想办法!”贵娘降落到底,对着门喊:“来人!” 门外传来贵昵的声音:“怎么了?” “夫君不行了,你有什么办法吗?” “姐姐;你不是有仙法吗?干吗不试试呢?” 我听不懂啥意思?漂在水中,盯着下面看一会,问:“贵昵;你说什么呢?” 外面没回应,也没听见“哗哗”的游走声。她会不会走了? 贵娘让我别管;她会想办法,把海水捧在手里,转几圈变成十几颗珍珠,加上自己身上的气息,游上来放进我的嘴里,一分钟不到,就强壮起来,还有坚韧不拔的感觉…… 贵娘好喜欢,那种美妙的感觉,悄悄藏在心里;冲动的欲望,不知不觉浮现在脸上…… 才两个回合,就败下阵来;用同样的方法,做了很多珍珠,让我吃下去,一点也没用;气得她把水弄得“哗哗”响,一路蹦到门口,扯着嗓子喊:“来人!” 传来美人鱼的声音:“女王,请吩咐!” “哎——什么药,能让王妃的身体强壮?” “禀女王;男人就是贱;要狠狠的打!问题就解决了!” 这句话把我惹火了,大声喊:“有本事进来,打给我看看?” 贵娘的脸非常难看,盯着我说:“好了好了!打什么呀?找强壮药!” 美人鱼不说话;好一会,传来贵昵的声音:“姐姐;强壮药要到界外才能找到?我们的人不多了……” 第622章 致命三妻 “哗”一声,贵娘把大门打开,到处看一看,令:“把王妃带出来;一起想办法!” 贵昵匆匆来到我面前,悄悄说:“你真笨呀!主动让你占便宜还没本事;是不是要让女王去找别的男人,你才高兴呀?” 我差点哭出来,求道:“贵昵;帮帮夫君吧!身上的伤还没好,怎么可能强壮起来……” “啪”一耳光,重重打在我脸上;贵昵笑一笑说:“夫君;水火不容,找谁都没用,关键要靠自己。” 她打人像家常便饭似的,我招惹谁了?不帮就算!枉费我疼爱她的一片苦心。女人在海里呆的时间长了,是不是变得越来越残忍? 贵昵用强大的力量,挟持着我,像押犯人似的,匆匆推出门去,一会来到外面…… 一个美人鱼没看见,只有贵娘拉着长长的马脸骂:“蠢王妃!快要变成废物了;男人不强壮,女人要来干什么?” 贵昵紧紧拧着我的手,往上抬,造成疼痛难忍,不得不低头挣扎。 贵娘也不骂骂她,一把抓住我的光头令:“过去跟女皇商量,让我们到那边去找强壮药!” 贵昵紧紧拧住我的手不放,面对贵娘说:“姐姐,不能让王妃去,万一女皇不放人,还得想法找回来?” 正在这时,女皇在面前出现,对着贵昵哼哼:“怎么回事?想虐待夫君吗?不想要还我好不好?” 贵娘“哼哼唧唧”把所有的情况介绍一遍;贵昵还添盐加醋说了一大堆,像真的一样。 女皇不相信,非要自己亲自试一试。 哪有这么傻的人?会把到手的猎物拱手送人,必须有条件:“我们都是一家人,应该团结起来,共同寻找强壮药!” “有呀!海中的强壮药太差,还是到小岛上去看看吧!” 小岛上会有什么强壮药呢?大家心里都没数…… 女皇带头浮出水面,飞一阵就到了,降落才知这个岛很大,什么树木花草都有……对着大海喊:“来人!” 突然,水里钻出十多个美人鱼,都是女的,其中一个问:“母皇……” “岛上有壮阳药吗?” “有,有呀!” “什么样的?” “有胡桃、韭菜、山药;水中还有鱼子、生耗、海参;要看选择什么?” 女皇在大家面前踱步,好一会才说:“你们去找水中的壮阳药!岛上的我们会想办法!” 美人鱼们头一缩,消失在海中…… 说的这些药,我从来没见过,就算在眼前,也不认识。 女皇样样都知道,并向我们介绍:“胡桃壮阳,药力不强,并且不好弄出来,还是找韭菜吧!” 贵昵不知懂不懂?反正到处看;大叫一声:“有了!” 我盯着一棵大树,上面爬满绿色的滕子,有很多桃心叶片,问:“这是什么?” 女皇知道:“这是山药,弄到后,可以生吃。” 我走到树前,拽下一些滕子,放进嘴里咬一咬,很难吃,问:“这玩意能吃得下去吗?” 女皇解释:“谁会这么傻?要吃根……” 我顺滕往下找,根在土里,如何才能拿出来? 贵娘说:“要用仙法!否则,只能用锄头挖。” 女皇一掌打过去,大树倒了,树根一翻,滕子下面的根露出来;是圆形的,很长,拿到海水里洗干净,连皮让我吃下去,弄得满嘴黑乎乎的,到处都是粘丝,整整吃下半米长,一个个等待强壮;可是,一点用也没有…… 贵昵的意见最大:“什么破玩意?根本就不是强壮药!不知听谁说的?” 女皇指着她的鼻尖大骂:“妖女,哼哼什么?谁说的怎么了?关你屁事?” 贵昵像拧我那样去扣住女皇;没想到一掌把她打飞,“啪”一声,翻进海里,好半天才露出水面,气喘吁吁喊:“狗皇,拿命来!老娘跟你拼了!” 贵娘拉着长长的马脸,面对女皇哼哼:“凭什么打人?有话好好说不行吗?” 看样子又要打架了,是不是吃饱撑的?我站在正中间挡着,厉声喊:“要打先打我;打死了,就不用为夫君找药了!” 贵昵从水中弹飞过来,好像一点没事,一飞脚直取女皇的脑瓜…… 女皇左手抓住贵昵的脚,右手一掌打在她的腰上,连甩几圈,一放手;贵昵飞出去,很长时间,才掉进海里…… 贵昵死定了,很久没浮出水面;贵娘露出仇恨的眼睛,猛吸一口气,打出一掌,像刮大风似的,把女皇吹走…… “咚”一声,重重撞在小岛海礁上,弹回来,一路翻滚,碰来碰去,半天才停下来,软趴趴的翻倒在地,就不会动了。 “贵娘把女皇打死了!大海还能移出月亮吗?怎么会这么愚蠢?” 我慌慌张张弹飞过去,正想把她抱起来,没想到她的眼睛突然睁开,翻身弹起,紧紧抓住我的手,跑一阵,钻进大海…… 水“哗哗”响,我用火眼到处扫瞄,也没发现贵昵;很困惑,问:“她会不会被你打死了?” 女皇心里很火,瞪着血红的双眼问:“为什么不关心我;被人家打成这样,难道就没想过会死吗?” “想了;非常担心!要么到你身边的人,为什么是我?” 女皇在水里紧紧拥抱着,边游边说:“你也看见了;不是我不跟她们合作,而是她们容不下我;以后,我们永远不分开了……” 我心里很困惑;女皇应该伤得很重;可是,好像一点事也没有;为什么? 女皇不想直接告诉我,用手画个圆,做个吞食动作;害我想够了,也没有答案…… 没游多久,就到了,钻进一个礁石洞里,仙灯很亮,门上写着三个亮晶晶的大字——水晶宫。 我很纳闷,这个洞应该叫水晶洞,怎么取这么个名字? 女皇另有说法:“本皇不可能住在洞里,所以叫水晶宫。” 进去真的不一样,所有家具都是用水晶制造,连洞壁也是水晶的,到处亮晃晃,跟嫦娥蟾蜍宫相比,别有一番风味…… 女皇没那么强壮,失去了以前狂热的欲望,盘坐在水晶床上,叫我在她的背心上,狠狠打一掌…… 第623章 妻子都靠不住 我下不了手,只能运气对着背心,猛力一推;火光没出来,气的力量从后背钻进去…… 她使劲咳嗽,把肚子里的珍珠咳出来了……五彩缤纷的光线,分外夺目,从受伤的地方轻轻一过,很快得以修复…… 我总算明白了;这是她的……害怕别人偸,才藏在肚子里。我怎么可能要她的东西? 女皇有戒心,修复身体后,赶快吞下去…… 我仔细想;如何才能把大海移出月亮呢?如果下命令,肯定不会听;变成一个人,也不行!那么,怎么办呢? 外面传来女人的声音:“母皇——强壮药来了!” 她显得异常兴奋,大声喊:“拿进来!” 从洞口硬挤进一个美人鱼,手里拿着很多海参,还会动,身上的肉刺,像毒虫上的鼔包…… 这玩意我一见就害怕,吃下去会不会还活着,在身体里繁衍后代? 女皇没考虑我的感受,接过海参说:“太少了,不够,赶快去找!” 美人鱼像没看见我似的,也不喊爸爸,自己从石缝一挤,就出去了。 女皇并没有给我吃的意思,一条条放到自己的嘴里钻进去;一大把海参,没看见怎么吃,就没了…… 胆子真大呀!万一这种虫子不会死怎么办?我得进去看看,一缩小,直接从女皇瞳孔里钻进去,她才闭上双眼…… 我藏在胃口,用火眼盯着看,有胃管挡着;想一想,变成脑髓,溶化在她的大脑里,不用看就明白了;这些海参在胃里爬来爬去,分秘出很多粘模,一个裹着一个,越来越小,几小时后,全部变成水,被胃吸收…… 体外传来女皇的声音:“夫君,在里面干什么呢?赶快出来!” 我告诉她,出不来了,变成了脑髓,永远呆在里面了! 女皇不相信,脑髓怎么可以变呢?再说人的身体是有形状的,不可能实现。 她还不知道,我跟三只眼学会了七十二变,也就是说,没有一样东西不能变;有些人永远转不过弯来,七十二变就是万能的,只要掌握了变化规律,万事万物都一样…… “夫君呀!你不能在我脑髓里,这不害了我吗?” “怎么会?夫君爱得死去活来,把所有的阵法都用尽了,难道你还有什么想法吗?” “不是这样的;我的大脑只能指挥我的行动;别弄乱了,会出大麻烦!” “天呀!这句话太关键了,让我明白一个道理;想把海洋移出月亮,就要赶快行动!” 我用大脑的权力命令她的心肝:“把海洋移出月亮,立即动手!” 体外很快传来女皇的叫声:“不要,不要呀!” 她的手脚不听指挥;按照我的命令行事;一弹腿,从水晶宫的缝隙硬挤出去,直接钻出水面,高高飞到空中,对着海洋喊:“各部——听好了;立即移出月亮!” 真他娘的奇怪!我透过她的眼睛看见,大海有领头的,靠月亮门近的,开始慢慢向外漂飞,一会就有很多海水移出…… 太阳神露出脸来,对着天河女神喊:“你做得对!玉皇大帝一定会奖赏!” 谁愿答理这个老家伙,我一看就心烦!紧紧盯着海水向前移动…… 贵娘和贵昵钻出水面,盯着天河女神喊:“妖女——吃饱撑的是不是?还想过以前那种流离失所的生活吗?” 她毫不留情地把我出卖了:“是夫君干的,我无法控制!” 贵娘不相信,直愣着身体问:“夫君在哪?怎么没看见呢?” 这个时候还留着我干什么?全部出卖掉…… 贵娘唠唠叨叨骂:“死王妃,快滚出来!让贵昵好好修理一下,就老实了!” 没想到贵昵这么抗打,一点事也没有;难怪她们能在天海里呆几十年,并且越活越精神…… 她俩没回应,弹飞起来,闪一下,降落在女皇面前,厉声喊:“停下来!天海不能飘在宇宙间,大家都要有一个安定的家!” 女皇指指自己的大脑说:“夫君在里面控制;谁有什么办法把他拿出来?” 贵娘想一想,女皇的话不可信!夫君没这么大的本事,狠狠扔出一句:“你撒谎!骗别人还差不多!” 贵昵把牙咬得钢钢响,一颗复仇的心正在熊熊燃烧,运足气,狠狠一拳,打在女皇头上…… 女皇早有防备,身体一缩,就不见了。 贵娘对着大海喊:“滚出来——女皇!别把大海移出月亮——” 声音传得很远,看见过来一个黑点,闪一下,落到她俩面前,问:“大海移出月亮不好吗?” 贵娘见他的额头上多一只眼睛试探:“你就是传说中的二郎神吧?” 三只眼挺牛,扛着脑瓜,自豪地说:“知道就好!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贵昵站在一边帮忙:“回答什么?家都要被人家搬走了!” 三只眼听糊涂了,问:“什么家?” 贵娘大骂:“女皇是个败类!吃饱撑的,才考虑要把……” 三只眼不好说下去,用额头上的眼到处找,发现了我,一弹腿飞走…… 贵娘和贵昵紧紧跟上,看他能跑到什么地方去…… 闪一下,来到大月亮里,对着月光娘娘的寝宫喊:“哎——兔主人来这里没有?” 一会,月光娘娘露面,远远表扬:“三只眼——还是你的本事大,终于把大海移动了!” 贵娘和贵昵认识月光娘娘,扯着女人嗓音喊:“看见王妃没有,不是到你这里来了吗?” “王妃!谁是王妃呀?你说的问题有待于研究;以后再考虑吧!” 三只眼知道:“她们也是来找兔主人的;到底在不在这里?” 月光娘娘摊开无可奈何的双手说:“这里只有嫦娥和分身,是不是自己来看?” 三只眼飞落到月光娘娘面前,贵娘和贵昵紧紧跟着…… 嫦娥和分身恰好出来,被贵娘和贵昵看见;两人过去,将分身扣住说:“把大海收回来!我们的家不能移出去……” 月光娘娘瞪着眼喊:“就是他干的?带走是最明智的选择!” 第624章 挟夫问题 嫦娥气极了!月光娘娘怎么会说这种话?分身一直在身边;他干什么了? 三只眼用中间的竖眼对分身扫瞄好几遍,说:“就是兔主人!”得问问:“哎——移动大海,如何办到的?大舅见了不知要如何奖励你?真是一位大英雄呀!十几个世纪也出不了一个。” 分身莫名其妙,也想揽功,在人家手中挣扎一会说:“这是我动了多少脑筋才实现的;别的不求,只求把蟾蜍宫挖出来,就心满意足了!” 贵娘和贵昵越听越火,将反拧的双手抬到最,造成分身的头低到底;恶狠狠令:“把大海收回来!” 这句话反对的人很多;有月光娘娘、嫦娥、三只眼;没看见媒婆和她的分身…… 嫦娥显得尤为激动,面对贵娘、贵昵,瞪着双眼喝斥:“想干什么?把他放了!” 贵娘、贵昵对视一下,一句话也没说,身体一缩,挟持着分身逃走…… 三只眼紧紧跟着,一头钻进大海里,远远传来嫦娥的声音:“二郎神——把兔主人带回来!” 不知月光娘娘是什么心态?大海移不移出去,对她都没有影响,只是心里惦着兔主人…… 贵昵和贵娘挟持着分身,慌慌张张到处找,看了一处又一处,还是没找到,游过交界线也没发现,扯着嗓子喊很长时间…… 那么,女皇去什么地方了? 远远有细小的声音传来;像三只眼游水的喊声,越来越近…… 贵娘和贵昵没答理,一蹬腿浮出海面,弹身飞起……观察好一会;发现海水移动速度很快,有很多大鱼一路蹦蹦跳跳,跟随着往前移动;后面的海洋太大了,好像一点没动似的;那么,女皇会在什么地方呢? “哗”一声,三只眼露出水面,远远盯着喊:“哎——把兔主人交出来!挟持人家干什么?” 贵昵觍着脸咋唬:“他是我们的夫君;大傻瓜——怎么会不明白呢?” 三只眼不相信,腿一蹬,飞起来,停到她俩面前说:“现在抢男人的很多,见男人都这么说……” 贵娘并非伤害别人,只想让三只眼明白:“我们认识夫君的时候还不认识你;听说有个怪人,额头上长了一只竖着的眼睛,挺吓人!只要看一眼,晚上就会做噩梦,害怕那只恐怖的眼睛,会移到自己的额头上来!” “不知听谁放的屁?你的眼睛不恐怖吗?万一闪出秋波来,把男人的魂勾走怎么办?” 贵娘和贵昵不想听他说废话,紧紧挟持着分身,往海洋深处飞,回头喊:“别过来呀!我们都是女人,到玉皇大帝那儿参你一本,不是就变成第二个猪八戒了?” 三只眼的泪都笑出来了:“你知道玉皇大帝是我的什么人吗?” 贵娘和贵昵根本不想答理,越飞越远…… 三只眼闪一下,到她俩面前挡着说:“你们去什么地方我不管;必须把兔主人留下来;否则,就不客气了!” 贵昵一听,火气直冒,厉声叫:“不客气又怎么样?我们又没做什么?挟持自己的夫君,难道也要人管吗?” “可是!嫦娥说了;‘兔主人是他的’要让我带回去;否则,如何交差?” “嫦娥又不是玉皇大帝,用不着执行她的命令!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受女人左右,未免太愚蠢了!应该像男人那样,说一不二,就不会变成一个傻鳏夫了?” 三只眼跟女人说不清,伸出一只强有力的手,牢牢锁住分身的脖子,一用力,把贵娘和贵昵甩飞,扼住脖子拼命逃…… 分身感觉越扼越紧,快要上不来气,喊出那种声音:“放开我!” 三只眼一心只想讨好嫦娥,不管分身的死活,拼命…… 分身实在无法忍受,身体一缩,就不见了…… 三只眼用额头上的眼睛盯着看半天,也没找到:“真奇怪呀!怎么会在自己的眼皮地下溜走呢?” 贵娘和贵昵赶到;两人同时大骂三只眼不是人;抢别人的夫君去讨好别的女人;不知人家会不会给他什么好处? 三只眼听烦了!加上找不到人,火气更大:毫不犹豫扔出一句:“你们找到,就归你们了!” 贵娘和贵昵不想跟三只眼打架,用仙眼到处扫瞄,发现空中有棵树,感觉非常奇怪,情不自禁喊出声来:“快看呀!那是什么?” 三只眼最敏感,知道兔主人会七十二变,一蹬腿飞上去;在树边转半天,等待贵娘和贵昵赶到,问:“一棵树在空中,是什么意思?” 贵娘没说话,对着树喊:“夫君——快滚出来!藏在里面干什么?” 树响一阵,“嘎”一声,打开一扇小窗,伸出一个女人的头来斥责:“别在这里打扰别人;你们要找的人,怎么会在这里呢?” 三只眼用额头上的竖眼扫瞄一会说:“不是什么东西变的,是媒婆。”试探:“嗨——看见兔主人没有?大家都在找他……” 分身傻乎乎的把头露出来,被他们三人看见,人人都露出笑脸说:“原来你把兔主人藏在身边,害我们找够了!” 媒婆要诠释一下:“你们弄错了,分身是我的;你们找的绝对不是他!” 贵昵异常野蛮,伸手紧紧扼住分身的脖子喊:“我叫你跑,老娘非掐死你不可!”用力很大,把分身活活从窗户里硬拽出来。 媒婆异常惊诧!紧跟着从窗户里蹦出来,立即把树缩小,握住一头,对准贵昵的脑袋,狠狠打下来…… 贵昵非常灵敏,身体一闪,一大树棒,恰好抡在分身的头上…… 分身头晕目眩,转着圈,快要坠落…… 奇怪现象发生了;从分身的大脑里,摇摇晃晃出来一个怪物;满脸都是肉刺,头上没有鸡冠,可以认定不是鸡公人;但又说不出是什么东西来! 三只眼手疾眼快,一把抓在手中,只见这玩意越变越大,达到四米才看清,除了满脸的肉刺外,头上还有一朵凤;像猴子,又像猩猩,浑身都是黑毛。 这家伙藏在分身的大脑里干什么?媒婆心里郁闷极了!难怪夫君傻呆呆的,没有真身那么敏锐,观察很久,也没找出毛病来? 三只眼闪一下,手中拿着劈桃山的大斧头,瞄准这个怪物,狠狠劈去…… 怪物一闪,冒出男人声音:“三只眼;你杀不了我,这把斧头我认识,是从太上老君那儿偷来的。” “放屁!拿不能说偷;老君师傅又不是不知道,应该属于送我的。” 怪物没跟三只眼打,越飞越高,闪一闪,就不见了…… 媒婆非常困惑,问:“二郎神;他到底是什么东西?” 三只眼搜索七十二变,终于找到答案;“这叫两不像;属于猴科,尤其喜欢女人;藏在兔主人的脑袋里,占了大便宜!” 媒婆心里很郁闷!把树越变越长,刚接住分身;闪一下,就不见了…… 第625章 做基友只有一个目的 大家很好奇;媒婆找不到怪的地方,用大树指着贵昵的鼻尖狂叫:“妖女!世上男人都死绝了!干吗抢别人的夫君?老娘跟你拼了!” 越骂越起劲,把树高高举起,狠狠一下敲在贵昵的头上…… 贵昵不躲闪,用左手挽住下来的大树,右手一拳,猛击在媒婆的鼻子上…… “嘣”一声,媒婆打飞,待停下来,脑袋晕乎乎的,鼻子流着鲜血…… 贵昵还不放过,猛力一弹,来到面前,将树举起,对着媒婆的脑瓜,狠狠砸下去…… 媒婆手一收,大树消失,不知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那么,分身在哪呢?贵昵到处看,发现海水移出越来越慢,好像不会动了…… “哗”一声,女皇露出水面,一弹腿飞向高空,对着远方喊:“各部——加大力量,把大海移出月亮!” 大海水又软趴趴的动起来;女皇的声音越喊越快…… 远远传来她在高空的声音——人也变成了一个模糊的点…… 三只眼比谁都跑得快,闪一下就到了,没看见身边有兔主人,回头喊:“媒婆——人不在?” 媒婆心里非常气愤!盯着贵昵哼哼:“哪来的野婆娘?不能白打了!我要还回来!” 伸出五米长的手,抓住贵昵的头发;将炁功运到十层,打出一掌,亲眼看见把人打飞,“嚓”一声,抓下一把头发…… 贵昵高高抛起,慢慢坠落,不知打到什么地方去了,用仙眼看半天也没找到…… 贵娘忍无可忍,问:“你把我的王妃打不见了,赶快找回来?否则,跟你没完!” 媒婆不认识她,心里很郁闷;问:“她打我,你为什么又不说话呢?” “你贱,就应该挨揍!喊什么?” 媒婆的眼睛快要气鼓出来!哼哼着,把炁功运到二十层,咬牙切齿,恨不得一拳,把贵娘的身体打穿…… 重拳出去了,目标准确,预计手能从肚子打进去,从后背钻出来,就算是仙女,不死也要变成残废…… 贵娘不是贵昵,直接打出一拳,硬碰硬的,狠狠撞了一下,两人都被撞飞,很长时间才站稳…… 媒婆正想冲过去,被二郎神喊住:“别打了!还是看看兔主人在什么地方吧!” 贵娘从很远的地方飞回来,停在媒婆面前大骂:“贱女人!把王妃找回来;否则,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三只眼劝半天也没人听,要打就打吧!打死活该!反正别人又不疼不痒…… 贵昵闪一闪现身,一句话不说,伸手锁住媒婆的脖子,大声喊:“我要掐死你!” 媒婆一运气,脖子一会粗,一会细,猛力一弹,把贵昵的手弹开,身体越来越大,圆滚滚的,抓住贵昵的头,硬塞进肚子里消失…… 里面能听见拳打脚踢的声音,不见媒婆疼痛,反而笑一笑说:“打累了,就化成水!到时拿给夫君喝,身体肯定会强壮起来? 贵娘又不是大傻瓜?在眼皮底下的事,不可能不管…… “妖女!别吓唬人!把我的王妃放出来,就算什么事也没有!” 媒婆的身体还在上长,到了七七四十九米高,才停下来咋唬:“化成水了,想拿也拿不出来。” 谁相信呀?不可能消化这么快。贵娘在媒婆面前显得非常渺小,跳飞起来一重拳打在她的肚子上,只听“嘣”一声,把贵娘弹飞,翻好几个跟斗才稳住,瞄准她的狗头,狠狠飞踹过来…… 媒婆的手太大了,轻轻一抓,就抓住了;不用看,扔进嘴里吃掉…… 三只眼喊:“别吃人了?你不是要找兔主人吗?为什么不看看在不在天河女神的身体里?” 媒婆明白;把天河女神抓在手里,左看右看,也没发现问题,说,“别让她移海了!不如让我带走,找时间好好研究!” “研究狗屁呀!女人研究女人干什么?又不是拉子?赶快放下,把大海移出月亮!” 媒婆不听三只眼的;把天河女神紧紧捏在手中,双脚一蹬飘走,不知要到哪去…… 三只眼第一次看见这种怪人,肚子大得像气球,越飞越高,也没有目标…… 媒婆的目的只有自己知道;不飘出月亮,相反往海洋深处飞;突然,停下来…… 三只眼赶到,很困惑;媒婆到底想干什么呢? 她脸红脖子粗,就像要……真不要脸呀!女人为什么不收敛自己的行为? “吥——”一声,屁出来了;三只眼毫无准备,被冲飞……弄得他晕头转向,好不容易才稳住! 天河女神从媒婆的手中下来,站在她身边使劲喊:“各部——别停下来,赶快移动大海!”喊声中,居然带有男人的声音。 三只眼飞过来,仔细看半天,也不明白,问:“你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 天河女神笑一笑说:“移出大海,是我夫君的心愿;你问的事,不在范围之内。” 三只眼困惑很长时间,盯着媒婆的脸,问:“这是什么意思?” 媒婆简单分析一下:“是夫君的声音。” “我怎么没想到呢?原来藏在天河女神的身体里?” 三只眼不能等,身体一缩,不知从什么地方钻进去,很快就有声音传出来:“媒婆——没看见兔主人?你帮我想想,会在什么地方呢?” 媒婆动一动脑筋,说:“夫君的七十二变不是你教的吗?应该比我清楚。” 三只眼找遍天河女神的内体,也没发现目标,实在没办法,懒心无常喊:“兔主人,你到底在哪里?” 立即传来回应:“三只眼,移出大海不是你的任务吗?别傻了,快过来,我们一起指挥。” 三只眼仔细听,还是没找到;明明就在那个地方,为何会没有呢? 又有声音传来:“我变成了女皇的脑髓,怎么能看见呢?” 三只眼总算明白了,身体一缩,变成脑髓,罩在天河女神的大脑上,使劲下令:“赶快移动海洋!把嫦娥的蟾蜍宫露出来!” 这句话兔主人有意见:“嫦娥是我的妻子,就算移出海洋依然是……你就死掉这条心吧!” 三只眼非常狡猾;趁机说:“我们做基友吧!你的妻子就是我的妻子!” 谁会跟一个二刈子做基友?只有那些大傻瓜,不找女人,非要和男人打得火热,实在忍不住了,就变成了基友。 三只眼从不这样考虑:“有妻子做基友才划算;要么,如何实现换爱呢?” 兔主人有句话最关键:“把寸心找来?我愿意拿嫦娥跟你换!” 第626章 在视线内扣上了绿帽子 “这不是为难别人吗?寸心分手多年,不知变成谁家的妻子了?到哪里去找呢?而嫦娥就在眼前,不如近水楼台先得月。” 这句话不知动了兔主人的那根筋,一拳把三只眼从大脑里打出来,并封锁了天河女神,不让三只眼进去…… “坏了!大海水不但不动,反而往回流;究竟犯什么神经?厉声令:“女皇——快移呀!别让大海停下来!” 很快传来女皇的声音:“各部——打起精神来,把大海移出去!” 三只眼的声音也从外面传来:“天河女神;你的大脑被兔主人控制,为何不把他拿出来呢?” 天河女神说出一句贴心话:“别傻了?他是我夫君!待在里面才安全;身边有好几女人抢夫,让她们死掉这条心吧!” 媒婆不会听不出来?盯着天河女神要人:“夫君是我的?把他放出来!” 女皇站在兔主人这边说话:“如果把夫君放出来,大海就会停止移动;嫦娥的蟾蜍宫,只能永远埋在里面。” 这话对媒婆苍白无力,就算把整个月亮淹了,又能怎么样呢?对自己依然没有任何影响。 “要淹就淹吧!包括大月亮在内,就没人那么牛逼了!” 媒婆的肚子传来声音:“把嘴张大点;我们要从里面出来!” 三只眼想一想,困惑半晌才问:“为什么没化成水?” 媒婆只好说实话:“她们都是仙女,已获得正果,谁的本事这么大?” 三只眼考虑很长时间说:“应该把她们放出来。” 媒婆张开大嘴,有一只手从里面伸出来,试探:“能不能把嘴张到一个人那么大;要么,我出不来。” 如果这样;媒婆又要变大,相当麻烦;不如问:“你们不是会缩小吗?干吗不自己飞出来呢?” 三只眼看不过去,用手拽住嘴里伸出来的手,使劲拉;把媒婆的嘴都拽长了,尖溜溜的,变得异常难看,喊:“不能再拽了;否则,嘴要掉下来了。” 里面又传来声音:“使劲呀!我的手臂都出去了,还差一点点!” 三只眼对着媒婆的嘴吹一口仙气,嘴里的手不见了,闪一闪,在大家面前现身;越变越大,恢复原样说:“我们学会缩小,都是三只眼的功劳!” 媒婆捂着嘴;三只眼也一样;天河女神没动,只是说:“女王太臭了,肯定弄到粪便了!” 三只眼用那种眼光盯着贵昵说:“像这样,莫说嫁人,白送我都不要!” 贵娘倒会帮忙:“我们都是有夫君的;你想要,连边都沾不上。” 三只眼用手指一指天河女神说:“兔主人就在她的大脑里。” 贵昵和贵娘对视一下,点点头,好像记住了,一头俯冲下去,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点;究竟翻进海里没有,也不知道…… 海洋移动一会,又停下来,水不但不减,好像还增加了;天河女神想不通,用心问:“夫君;这是为什么?” 天海是她的,弄半天要我来回答,想什么呢?从女皇大脑里获悉:“海洋里有天河水和弯弯的小河水,如何才能把它们分离出来呢?” “只要海洋移出月亮;天河水和弯弯的小河水,自然流到原来的地方去了……” 大月亮在头上现身,越来越明;月光娘娘对着天喊:“天阳神——用白云遮住你的脸,别让它露出来!害我的大月亮,无法显示。” 声音吸引所有的人,紧紧盯着月光娘娘和太阳;半晌不见动静,好像没有听见似的,里面究竟有没有人…… 月光娘娘的喊声越来越大,火气几乎要从头顶冲出去,才发现太阳摇摇晃晃,露出一张红脸,说:“白云太远;还是拽乌云吧!” 没等月光娘娘回话,太阳神伸出一只大手,把身边的乌云拉过来蒙住太阳;天立即黑下来,马上就要下雨了…… 月光娘娘的大脑是哪根神经出了毛病?不知遮住太阳干什么? 三只眼也不好得罪,盯着问:“月光娘娘;我们到你的大月亮里避雨;行不行?” 月光娘娘数一数人头;有媒婆、天河女神、三只眼,没看见兔主人,问:“还有一位呢?” 三只眼指一指天河女神,说:“都在……” 月光娘娘还想问;天空的火闪扯下来了,接着一个炸雷,对着大月亮砸下,一个红通通的火球,毫不犹豫钻出来…… 天河女神鬼叫一阵,钻进大月亮里,身后紧跟着媒婆和三只眼…… 火球穿过大月亮,直接落入海中…… “嘣”一声,将一座小岛炸翻,海水四溅…… “这个神经病!不知炸那玩意干什么?雷公是不是大脑出了问题,干这么无聊的蠢事?” 月光娘娘用仙眼仔细观察,说出一句怪话:“那不是小岛,是一条像岛一样的巨鲸,在海洋里成精,阻止大海移动……” “怎么月光娘娘看一眼,就知道那么多?三只眼不相信,用额头上的眼睛扫瞄,问题出来了:巨鲸炸翻,并没有死;却有一个影子从它的身体出来,闪一下,停在月光娘娘的面前,说:“我终于回来了!” 大家都很困惑,盯着看半天,也不明白;还是三只眼厉害,随便扫一眼,就喊出声来:“兔主人?” 最紧张的是嫦娥,从月光编织的寝宫飞出来,也不看一看,一把抓住他的影形手,说:“是我的兔主人回来了!” 月光娘娘也不抢;媒婆弄不清是不是自己的兔主人?莫名其妙问:“嫦娥姐姐,弄错了;应该是我的。” 三只眼总算明白了,闪一闪,变成好几个兔主人,说:“你们想要谁?就把谁带走吧……” 月光娘娘不要;嫦娥有了一个;媒婆明知是三只眼变的;还觍着脸,一把抓住一个说:“管他是不是真身,我要定了!” 我在女皇的大脑里看得清清楚楚;这个不要脸的三只眼,又要占我的便宜了;急急忙忙从她的毛细孔里钻出来,款款变大…… 这里有好几个兔主人,相互转几圈,故意弄混了;分不清谁是真正的兔主人…… 嫦娥认定手中才是真的,别让三只眼钻了空子;媒婆也不找了,拽着手中的兔主人,淋着大雨,飞出月亮…… 没有任何人阻止;唯独我忍不住追出去,厉声喊:“回来——那是三只眼变的。” 声音被大雨冲走;媒婆紧紧抓住三只眼变的兔主人隐形…… 空中雷电交加,将黑乎乎的天刺亮,雨像大盆一样倒下来…… 我变成了落汤鸡,鼻尖上的隐形眼被雨蒙住,找不到她俩隐形的位置…… “这个不要脸的三只眼,就在我眼皮底下,明目张胆的给我扣上了一顶绿帽子;并且一点办法也没有?难道我俩真的要做基友了?” 暴雨中,弯弯扭扭过来一根活扣飘带——避也避不开,闪一下,紧紧勒住我的脖子,很快就上不来气了;大脑晕乎乎的,拼命挣扎…… 一股力量一拽,弹一下,飞进大月亮里;月光娘娘把月光变的飘带从我的脖子上拿下来,说:“这个兔主人是我的;好好洗一洗,还有用!” 天河女神傻了眼!弄不清谁是真正的兔主人,顺手在身边抓一个,飞出大月亮,一头钻进大海里…… 我来不及说,那是三只眼变的;眼睁睁的看着,又被人家占了便宜…… 第627章 身边有女人 总是…… “呼”一声,飞进两个不速之客,一个抓住一个兔主人,说:“今天,夫君变了那么多,恰好是为我俩准备的。” 没等月光娘娘赶她们走,一个拽着一个跑掉…… “天呀!这下问题闹大了,我的妻子们,终于成了三只眼的俘虏;这个不要脸的家伙,我跟他拼了!” 月光娘娘问:“拼什么?到哪去找人家呢?等你找到了,人家早就变成了夫妻!” “这话不对,她们都是我的妻子,不能跟三只眼!必须宰掉他,问题才能解决!” 月光娘娘比我明白:“媒婆早就看中了三只眼?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既然可以跟你做夫妻,为什么不能跟三只眼成为一对呢?” “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真是水性杨花的家伙!难道没学过三从四德的理论吗?既然嫁了丈夫,就要恪守一辈子。” 月光娘娘不想啰嗦,紧紧拽着我的手弄到沐浴房,洗几个小时,才说:“夫君太年轻,有很多事还不懂;恪守三从四德的女人是大傻瓜!媒婆牵红多少年?思想提前开放了;三只眼的七十二变,她很快就能学会!” “真是个大傻瓜!夫君不是会七十二变吗?同样可以教呀!干吗非要给夫君戴绿帽子呢?” 月光娘娘知道:“一个女人一个样;怎么就不会想到一个男人一个样呢?媒婆是女人;也有女人……当然会考虑三只眼。” “这是啥意思?难道月光娘娘也有这种打算吗?天呀!妻子多了,就是无法掌控,不知玉皇大帝是如何做到的?” 接下来,月光娘娘又跟我说了许多,比如:“天河女神,明明知道是三只眼变的,还故意装傻,把三只眼的分身抓走了;还有……” “别说了!我能不知道吗?三只眼早就有这种野心;否则,跟我做基友干什么呢?还不是看中了人家身边的女人;别让我看见;否则,他死定了……” 月光娘娘笑我说大话:“三只眼是经历过大战的人;否则,也不会封神,这可不是看在他大舅的面子上,是他自己的真实本领。” 我就不信这个邪!即使炸不死他,也要和他同归一尽,到极乐世界,去做基友吧! “说多了太烦人?”月光娘娘不想听,也不变月光衣给我穿,只知把我高高举起,走到双人床前,狠狠砸在上面说:“你最好变残废;心就不会那么花了?跟姐姐在一起,是最幸福的时光,要好好争惜,一旦诞下咱俩的小宝宝,永远就在一起了。” 看来月光娘娘想拴住我的心,也不看看自己有多老?还能诞下宝宝来吗?到现在为止,我的孩子一个也不在身边;即使有也不认爸爸…… 月光娘娘不能再等,一颗会大餐的心,正在激烈的跳动,仿佛一口把夫君闷掉…… 一位守寡多年的老女人,不知如何度过那寂寞的时光?恰如嫦娥那样,脸上总写着惆怅;只要聪明的男人看一眼就明白了! “真她娘的傻!难道就没仔细想想,嫦娥有多少岁?会把自己陷进去的。” 月光娘娘最烦这句话;只许男人沾花惹草,难道就不让女人水性杨花吗?大家各持想法,只为自己的利益。 接下来,夫妻变成一个人;月光娘娘很快进入甜蜜的梦乡;老女人的气息,始终没有青春飘逸的感觉;那种强硬硬的身板,真让人透不过气来…… 月光娘娘跟别的女人不一样,只要有男人在身边;任凭刮风下雨,都与她无关。 而我非常紧张;仔细听屋里有什么动静?又看看窗外的雨天;嫦娥和分身在另一个房间里,没什么声音传来;其他分身已收回,想试一下嫦娥身边的人,杳杳运气,用力一收,阻力很大,一点也动不了…… 那么,分身大脑里,有什么东西呢? 月光娘娘翻一下身醒来,看一看外面,一句话不说,飞到大门口对着天喊:“太阳神——把大雨收了!下什么?不难受吗?” “她真是个神经病呀!是不是有老年痴呆症?喊人家干什么?” 我俏俏来到她身边,只看不说话。 几遍下来,乌云开始移动,海水一点没涨,还像以前那样…… 一会,太阳神露出红脸来,对着这边瓮声瓮气喊:“以后别指挥别人了,又不想破镜重圆,为什么要替你办事?” 月光娘娘对太阳神说:“你太老了,再不动一动,会变成老年痴呆!让你锻炼一下,不知感谢,啰嗦什么?” 太阳神很醋!看见我站在月光娘娘的身边;就算痴呆了,也应该知道…… 大海又动起来了;那座巨鲸变的小岛,不知还在不在?它干吗要阻止大海移出呢? 月光娘娘很好奇,拽着我的手飞出去,飘在空中找半天;巨鲸不见,海水依然在动…… 还让我分析;谁有那么好的心肠?只想找三只眼算账;这个不要脸东西,正在往我头上扣屎盆子!霸占了我的好几个妻子,有媒婆、女皇、贵娘、贵昵。 “他娘的!”我越想越寒心,被人欺辱的感觉,别人永远不明白;像钻心一样难受,实在忍不住了,在巨鲸消失的地方,狠狠打出许多拳…… 火球飞出来,一阵阵响过后,把海水炸飞百米高,连大海都震动了! “哗哗”两声,贵昵和贵娘从海里露出水面,手里紧紧牵着一个兔主人喊:“夫君——这个兔主人是假的?” 连月光娘娘都很惊诧!盯着下面问:“你怎么知道?” “他身上女里女气,找不到夫君的气息;我们被骗了,真想把他杀掉……” 我总算找到出气的地方,带着愤怒,怪声怪气喊:“杀死他!杀死这个地地道道的大流氓!” 还是贵娘和贵昵的耳朵尖,一听就知道是我的声音,远远喊:“夫君——快下来呀!我们不知如何动手?” 月光娘娘更聪明,紧紧握住我的手说:“别听她们的!经常在海里的东西,还不知怎么杀人吗?” 我想下去,又走不开;只好问:“他是不是痴呆了?把脑袋凿个洞,吃掉脑髓,扔出去,问题就解决了。” 贵娘不想这么干;太恶心了!不如抛起来,狠狠踹上去,把脚踹进他的身体里,硬拽出来,决不相信还能活…… “那就这样办吧!你觉得怎么处理好,就怎么处理!” 贵娘和贵昵都做好了准备,从海里弹飞起来;阳光刺眼,看什么东西,都那么灿烂!心情一好,精力越大;两人喊着口号,同时抛出去,退飞一米,狠狠踹过去,还是晚了一步。这两个家伙逃走了,闪一下,钻进白云里去了…… 月光娘娘很奇怪,他们到白云里去干什么呢?拽着我的手飞上去看;两个家伙不见了,白云里有个绿色的圆东西,有两米五长,还能动…… 贵娘和贵昵也上来了,盯着看半天,也不明白,问:“夫君;这是什么?” 月光娘娘有点紧张,把我拽到右边来,由她回答:“这是一种无头虫,跟细菌一样;肉质可餐。” 贵昵故意摇晃一下身体说:“我是仙女;不吃东西,还是扔到海里去吧!说不定能找到他的相好,就变成一对。” 贵娘也赞成这么做,伸出双手去抬…… 我立即制止;“别碰,有毒!它愿意在白云上,我们不用管……” 贵昵就是闲不住,非要用脚猛跺一阵,说:“大家都来踩一踩;软趴趴的,挺好玩!” “真是吃饱撑的!不知弄它干什么?” 第628章 问题搞糟了 玉帝大发雷霆 这家伙遭攻击,一伸一缩,打开一扇小门,露出媒婆的脸来,酸溜溜的问:“你们跟夫君在一起,别人为什么又不去打扰呢?” 我一看,心里的怒火快要从头顶冲出,盯着里面喊:“大流氓!三只眼!快滚出来!” 媒婆拉下阴森森的脸,问:“哪有三只眼?就算有男人也是夫君呀?瞎叫什么?”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抓着媒婆的脖子,从里面硬拽出来…… 媒婆也不跟我大喊大叫,还让我到里面去看…… 我又不傻,万一有诈呢?正在思索;贵昵却把头伸进去看一眼,说:“空的,没人。” 这句话引起大家的注意,从不同角度伸头进去;没发现目标。 还是月光娘娘聪明,盯着媒婆问:“你把二郎神藏在什么地方去了?” 媒婆脸不红,心不跳回答:“没有呀!二郎神根本没来!” 真是当面撒慌呀!明明牵着三只眼变的兔主人飞出来的,怎么就不承认呢? 媒婆有话说:“我带他出去,就扔掉了;到处下雨,有男人,很不方便…… 那么,三只眼呢?刚刚上来的两个兔主人呢? 大家同时把目光对着媒婆;我终于想起来了,闪一下,缩小,从媒婆耳朵钻进去,变成她的脑髓,一眼就看见了,三只眼在媒婆的脑髓里,控制她的言行,我实在忍不住了,一连打出十几拳;三只眼没藏的地方,拳拳击中,痛得要命,坚持不住,从大脑毛细孔飞出去…… 我紧紧跟着;要把三只眼杀掉,方才解恨…… 媒婆真不要脸!见三只眼受伤严重,飞过去,紧紧牵着他手,闪一闪,逃走…… 我到处找也没找到,实在忍不住,当着大家的面,号啕大哭…… 月光娘娘笑出泪花,牵着我的手安慰:“一个大男人;人家让你打了这么多下,还哭什么?” “媒婆是我的妻子,活活被三只眼玷污了!” 连贵娘也觉得不对,顺便说一句:“不是玷污吧?人家媒婆愿意:要么,带着跑什么呢?” 贵昵也跟着帮忙:“为一个老女人;也值得哭,丢不丢人呀?” “她们怎么了?一个也不站在我这边说话?戴绿帽子的是我,别人不痛不痒,只会说风凉话!” 贵娘先想起来,问:“我们得到的夫君,难道……那么,为什么不在媒婆的大脑里呢?” “真烦死人了!三只眼会变,难道还不明白吗?” 此话一出,贵娘和贵昵大声吵吵:“夫君;给我们变一个分身吧?不能让妻子们太寂寞了。” 我看一眼月光娘娘;她既不吱声,也不点头,到底啥意思? 贵昵在月光娘娘左边摇晃着身体央求:“姐姐,就让夫君分身吧!一个就够了!” 月光娘娘看一眼贵娘,也有这种打算,只好把目光移到我的脸上说:“给她们变吧!” 贵娘高度赞扬月光姐姐心地善良,专门为妹妹们着想,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好姐姐…… 现在分身太方便了,几乎没什么阻碍,就分出一个来;左看右看;大脑会不会被别人钻空子…… 贵娘和贵昵高兴得嘴都合不拢,紧紧牵着分身,面对月光娘娘使劲挥手:“姐姐,我们要走了。”一个俯身冲下去,水花冒起来,就不见了…… 媒婆和三只眼的事,造成我心里极度失落。尽管有月光娘娘,依然不能医治受伤的心…… 月光娘娘也没念叨,眼睛闪一闪,玉皇大帝出现在瞳孔里,头戴皇冠,身穿皇袍,瞪着双眼咆哮:“兔主人!怎么移的海?把皇宫都淹了!” 我大脑一片懵懂,半天才回过神来,慌慌张张跪下禀报:“陛下;下官跟月光娘娘在一起,不曾移动过大海,怎么可能……” 玉皇大帝怒火万丈,狠狠扔出一句:“你的官帽拿掉了,以后自称小人,懂了吗?不是你移动的大海,还有谁能移动呢?” 我战战兢兢找理由:“是二郎神;王母娘娘不是让他移大海吗?” 这句话,害玉皇大帝在月光娘娘的瞳孔里来回踱步很长时间才说:“等我查一查……” 半天没声音,我抬头一看,玉皇大帝消失了,月光娘娘轻轻把我拽起来,顺便告诉一声:“问题很严重;不知如何是好?” 我考虑半天,大脑一片空白;不得不问:“啥意思?” “想一想,皇宫被天海淹,会出现什么状况?玉皇大帝为何脑羞成怒?” 我搜索大脑里的记忆,对皇宫被水淹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也找不到答案。 月光娘娘心里明白,扔出一句:“灾难来了;我们没有隐藏的地方,只能坚强的顶着……” “到底有多严重?我怎么看不出来呢?” “皇宫被淹,所有的贵重物品全部埋葬在水里;皇宫里的金银财宝,还有库房里粮食,及娘娘们住的地方……所有的家具全部漂在水面上,不知会淹死多少宫女,尤其是孩子……” “天呀!真没想到!那么,还不是王母娘娘下的命令;否则,也不会让三只眼来移海了。” 月光娘娘越想越后怕,对着大海喊:“二郎神——别让天河女神移海了!” 他能听见吗?正在和分身享受呢?再说深海里,干扰太大,声音传不进去…… 月光娘娘已知问题的严重,慌得要命,在空中来回踱步,无法平静…… “怎么办?反正大海是王母娘娘喊移的,出了问题;她应该负完全责任,有本事把天河女神抓来审理,与我们无关。” 月光娘娘并不这么看问题:“谁的大电筒不是只照别人,不照自己;出了问题,责任都是别人的?追究下来,谁也跑不了。” “为什么呀?为什么?难道就没王法了吗?” “她的法,就是王法;懂了吗?你附在天河女神的大脑里,人家可用魔镜搜索,一会就找到了,想赖也赖不掉!” “天呀!这还有理可讲吗?不执行王母娘娘命令不行!弄出问题来还要自己负责,怎么办?” 月光娘娘的心黑压压的,已找不到退路;兔主人的事,可能会…… 这话把我吓出一身冷汗,难道三只眼就没事了吗?他不是为移动海洋而努力码?为这个,跟天河女神也染上了! 月光娘娘比谁都明白:“二郎神是玉皇大帝妹妹的儿子,能把他怎么样呢?最终的责任,都在……” “看来要把我逼上梁山了!难怪玉皇大帝说我应该自称小人;实在太可怕了!” 我俩像热锅里的蚂蚁,转来转去,找不到答案;以后的日子会怎么样呢? 远远传来嫦娥的声音:“月光姐姐,快过来呀!” 我们的心都很慌,不知又发生什么情况了?战战兢兢飞一会,就到了…… 第629章 情况更严重 王母娘娘驾崩 嫦娥和分身站在大月亮边迎接说:“王母娘娘刚才在我的眼里现身,说蟠桃宫被大海淹了,令兔主人立即处理。” 月光娘娘真想不通:“大海水是王母娘娘喊移的,现在如何处理呢?” 嫦娥紧紧咬住下嘴唇说:“让大海移回来。” 我很奇怪:蟾蜍宫不是在大海里吗?移回来就永远没了;以后嫦娥住在什么地方呢? 月光娘娘有多睿智?说出一句非常重要的话:“是人的生命重要,还是蟾蜍宫重要?” 弄得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那么,如何才能把大海移回来呢? 这就是嫦娥喊月光娘娘过来的关键:“分身不行,必须要兔主人的真身,才能完成任务。” 月光娘娘几乎没有犹豫,令:“兔主人,立即下海,寻找天河女神!” 我心里的火异常大:“这个不要脸的三只眼;我一定要把你宰掉,把天河女神抢回来!” 刻不容缓,一转身,俯冲下去,直接钻进海里,用火眼到处看,拼命喊:“女皇——你在哪里?” 水里冒着一串大泡,把声音吞没;一处也没有回应,突然想起贵娘和贵昵来;顺着原路游去…… 明明记得水晶宫在那个位置,过去却没有;这下麻烦大了,最低要看见一个人,才能找到她们…… 正当我走头无路的时候;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爸爸——你在这里干什么?” 回头一看;是位跟人一模一样的美人鱼;她的尾巴完全变成人的双腿;记得媒婆修复一个,肯定是她…… 我非常着急,随便问问:“在哪能找到你妈?” 她转身说:“跟我来。”一会往上,一会向下,钻进一个石缝,对着里面喊:“母皇;爸爸来了,快开门呀!” 里面传来声音:“有爸爸在里面,怎么又多出一个爸爸来呢?” 美人鱼说:“我不知道,在海域碰到的,样子声音都是爸爸,就带来了!” 里面有女皇的声音:“先等等,让我出来看看。”果然有水“哗哗”的响,洞门打开了。 我等不及了,身体一缩,从她的鼻孔钻进去,跟大脑化为一体,开始指挥:“把海洋从月亮外面移回来。” 她非常愿意,几乎没考虑,把分身扔到一边,自己一弹腿,闪一闪,出现在海空,面对海洋喊:“各部……” 分身跟上来了,还是兔主人的样子,真令人讨厌!他怎么不变成三只眼呢?这个不要脸的家伙,把我的妻子玷污了,还敢在我的眼皮底下晃来晃去…… 我真想一火拳,结束他的狗命!可是,移海更重要…… 女皇不知喊了多少遍,海洋移动踟躇,一会前,一会后,好像有人指挥。 我左思右想;没有答案。如果是三只眼向外移动大海?他的真身在媒婆身边,不可能实现;那么,会是谁干的呢? 女皇认为有人跟她作对,心里烦透了!厉声吼:“是谁——快滚出来?” 声音被风吹走,海空一点动静没有?那么,如何解释这个问题? 女皇不服气,一连喊了十多遍;没有任何东西站出来说话;顿时怒火万丈,双手一抬,海浪翻滚,一浪高过一浪,往回一收,亲眼看见天海的水,向月亮里回流,速度很快…… 太阳在天空中伸出红通通的头来,把大拇指高高竖起称赞:“天河女神——你真了不起!皇宫有救了!” 我最烦太阳神说话,这个老家伙,贼眼紧紧盯着月光娘娘;随时随地要破镜重圆…… 女皇听见吹捧的话,更加努力!双手拼命挥动,累得快没劲了,终于停下来…… 真奇怪呀!海水也跟着停下,不但不回流,相反往外跑,速度是以前的十倍…… 女皇傻了眼,对着天海命令:“各部,注意了;天海水只能回流,不许冲出月亮……” 不说话还好,越喊海水越流得快!真尼玛邪!我用火眼到处看,什么也没发现;那么,是谁在那儿操纵大海呢? 月光娘娘的声音从大月亮传来:“天河女神——海水不能再往外流了,如果流出一半,宇宙间靠近的地方,将会带来灾难!” 女皇高高举着双手,让大家看,她一点没动;大海水依然往外流,速度增加到二十倍…… 玉皇大帝的大脑袋出现在空中,盯着天河女神咆哮:“我要杀死你!” 现在有嘴也说不清;女皇很想争辩,把头高高抬起,惊呆了:“宫廷里的嫔妃,密密麻麻站在玉皇大帝身旁,到处都是天兵天将……” 我在女皇的大脑里已获悉信息;知道大事不好了…… 女皇身边还有一位三只眼变的兔主人;肯定会…… 太阳神要捧玉皇大帝的大腿,盯着下面喊:“天河女神——你死定了!整个皇宫都在天海里,连王母娘娘的蟠桃宫也被淹了,那些蟠桃树都在海水里泡着,到处都是宫女们的遗体……” “天呀!怎么会这样呢?记得王母娘娘的蟠桃宫在昆仑山顶上的仙境——天海到底有多大呀?” 没人讨论这个问题;女皇要逃命,正想俯冲下去…… 远远传来宫女们的惊叫:“陛下——不好了!王母娘娘驾崩了!” 玉皇大帝惊呆了!从脸上的表情看,根本不可能,怎么就……他慌慌张张带着宫娥和文武百官飞奔而去…… 最后一位武官,也没忘记天河女神,从手中闪出一把神剑,令:“杀死她!” 二郎神变的兔主人,迎着神剑飞上去,从嘴里喷出强烈的火焰…… “嚓”一下,神剑将天河女神的身体刺穿,一拔出来,撞在火焰上…… 神剑立即燃烧,闪一闪,消失…… 女皇头昏目眩;坠落在大海里,身体从水中浮出来,横横的漂在上面…… 我在她的大脑里,发现脑髓不运行,心脏停止跳动,闪一闪,从眼皮下面蹦出来,变成原来的样子。 三只眼变的兔主人降落在她身边,比我哭得还惨:“天河女神呀!你是最可爱的人!不知比寸心强多少倍?我俩的幸福生活才开始,你就……” 我越听眼睛越红;狠狠一拳打在他的脑袋上,弹一弹,睁着火红的竖眼,挤一下,从额头钻出一个火球,打进我的身体里;故意蒙着耳朵等待爆炸……” 把我吓坏了!大脑懵懂,转着圈喊:“千万别爆炸呀!这一炸,人就没了!” 三只眼变的兔主人,双手紧紧抱着女皇,闪一下,就不见了…… 我大声喊:“谁来救我呀?火球就要在我的身体里爆炸了!” 没有回应,我害怕了,到处乱飞,找不到逃的地方…… 死也要让玉皇大帝知道;兔主人被火球炸死了,就不要追究月光娘娘和嫦娥的责任了;权当所有的罪过都在兔主人的身上…… 我拼命闪飞,把七十二变拿出来,闪一下,就到了…… 第630章 此时 居然还有甜蜜快乐 远远看去,蟠桃宫变成汪洋大海;蟠桃树也看不见了。海水究竟有多深?王母娘娘躺在担架上,一张薄薄的白布盖住了她的全身,很多宫女围着痛哭。 玉皇大帝坐在空中,像坐在龙榻上似的,一句话也没有;所有的愤怒全部隐藏在心里…… 我根本不敢靠近,万一发现,非把我宰掉不可! 谁不知道大海是我移的?有嘴也说不清,这事应该算在王母娘娘的身上;然而,她驾鹤西去;最后还是由我来承担…… 女皇死了;我马上就要爆炸,干脆到玉皇大帝面前,连他一快炸掉…… 丧歌唱出来了;一位杰出无上的清灵元君、统御群仙的大天尊;天地尊神,在丁月丁日丁时停止了思想;这是天界的巨大损失,众仙缅怀崇敬的心情,瞻仰一代尊神的遗容;并默哀十分钟…… “天呀!王母娘娘怎么会死?不可能呀!太不可思意了!” 我本想冲过去,就怪这首丧歌,害无法移动步子;就让火球在我的身体里爆炸吧!跟着王母娘娘一道去极乐世界…… 身边闪一闪,出现一个女人…… 我一看,惊呆了!“她她她,怎么来了?不是一直在王母娘娘身边吗?” 她悄悄告诉我:“王母娘娘死了;还在那里干什么?一会就要大抓宫女陪葬了,不趁这个机会,就逃不掉了……” “为什么?王母娘娘死了,还要抓宫女……” 她摇摇头,悄悄说:“没时间了,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我的心郁闷极了!怎么也想不通?可是,非常害怕,让她别靠近,万一爆炸,连她一起炸飞…… 她紧紧拽着我的手说:“你傻呀!身体全是火,早就融为一体了,还会炸什么?赶快逃命呀!” 这时,我才恍然大悟,紧紧牵着她的手,拼命往前飞;可是,没有去的地方…… 她比谁都明白;带着我穿过一层层云雾,“通”一声,打开一个界面,阳光露出来了……“ 这是什么地方?太漂亮了!恰如范力天的一首诗:丽日凌空万物舒;微风拂面扫惊怒;春光灿烂山川秀;蜃楼仙境遨幽谷。 此时,虽然心里平静了许多,但依然担心着…… 她一次又一次的安慰:“没事;我帮你算过了;身体里没有可爆炸的东西,不知害怕什么?” 女人气息飘过来了,带着一缕幽香,钻进我的鼻孔里,使劲吸一吸;感觉有蟠桃宫的味道。这么长时间,她依然对我一往情深,难道是上苍安排的吗?女大十八变,一点也不假。她变美了!尤其长发高高的盘在头上,一扫昔日的九个烫印光头;年轻、朝气蓬勃;像春天的花儿,婷婷玉立在我面前…… 只要她笑一笑,就会触动我内心深处的爱。那种冲动,只有男人才会明白…… “嘻嘻”快来追我呀!”她闪一下,转身飞跑;还故意张开双臂拼命扇,像小鸟似的…… 王母娘娘驾鹤西去,把她那颗封锁的心彻底打开,现在就要放飞了,这是多么渴望的日子,就在这一刻;我领悟到了,远远喊:“别跑了?当心被我抓住,一口闷掉!” 她回头喊:“你闷,你闷;就等你闷!” 一瞬间,感觉她身体火辣辣的,是不是那颗封锁的心,寡了很久?干吗不和宫女们建立拉子关系?纯情依然写在脸上,难道还是处女吗?我们分手许多年,婚姻虽然解除,但那颗炽热的心,始终紧紧相连,似乎从来也没断过…… 她是智慧的象征,不同于月光娘娘;能掐会算,会魔法,远远就知人们的动向。 我看准她,疯疯癫癫追过去;男人心里的那种火,女人自然相通…… “嘻嘻嘻”使劲笑;在整个碧绿的山水中回荡…… “看呀!到处鸟语花香;锋蝶来来往往,真是醉死人了!” 我一步一趋过去;还是晚了一步。她又飞走了,像空中的小蝴蝶,害我忙来忙去,还是抓不着…… “她身体很火;那种悄悄搞定的感觉,会令人惊诧……” 她在我身边左一趟,右一趟,就是抓不到;能怎么办? 我真的不想理她了!哪有这么疯的女人?还“咯咯咯”的傻笑…… 有什么东西轻轻打在我的月光衣上,闪一下,弹落…… 她见我不动,一下趴到我背上喊:“猪八戒背媳妇了,还不往家背…… 我知道,女人就许欢让男人背,还说喜欢闻男人身上的味道,真迷死人呀? “难道男人的气息也会迷死女人吗?我还从来没听说过,如果她不吱声,永远也不会明白。” 风“呼呼”吹,我背着她到处飞,也没找到地方,如果有个山洞,非把她狠狠吃掉不可! 她在我的背上东指西指,一会这,一会那,害我瞎忙一阵,还是没找到山洞…… 时间到了,她手一挥,空中出现一个热气球,里面的摇篮好可爱呀! 我慌慌张张背着她飞进去,摇呀摇,像跟傻红妈在月光娘娘编织的摇篮床里,一直停不下来…… “她的小嘴太迷人!深深吻到我的心里去了,不知要把里面的什么东西掏出来?” 女人气息出来了,把我的头染晕,还没反应过来,迷迷糊糊,变成了一个人…… 她没有女人的哼哼,却表现得很自然。第一次做妻子,眼睛闪着明亮的光;那种神奇、迷茫、幸福的感觉,不知能维持多久? 我的心无法平静;眼前总是浮现女皇被神剑刺穿时的那一幕,二郎神的分身,长着兔主人的脸,慌慌张张抱着她逃离的情景……更有恐怖的一幕,王母娘娘倒下了?一代尊神,在群仙中的地位,远远高于玉皇大帝;可以当着他的面尊称王母娘娘为陛下,而玉皇大帝却不吱声,其中的原因,有待于研究…… 这些,在我身边的女人全知道:“害死王母娘娘的是大海;她岁数这么大,还有许多牵挂……巨浪翻过来了,像座突兀的大山,迎头盖过来……” “该死的大海!把玉皇大帝埋葬,也别碰王母娘娘一下,知道吗?她心地善良,用药免费为仙人们治疗创伤;除此,还为来自各界的生灵……她才是真正的大慈善家,没有一人不佩服,连我这个无爹娘的乞丐,也得到了她的恩典…… 我身边的女人对王母娘娘也非常敬佩,本来是要参与王母娘娘的葬礼;可是,看到了另外的一面…… 她和我在一起,虽然很甜蜜,但始终有这么大的事压在心底,时常感到不安。 我们打算长期变成一个人;在这美丽的仙境里,生根、发芽、开花,诞下一堆可爱的小宝宝,享受天伦之乐…… 第631章 捕到千刀万剐 她的脸上写着比蜜还甜的笑容,努力的汗水,从脸颊滑落,幸福的声音,自然哼哼出来…… 我的大脑时不时闪现出一个模糊的影子,到底是什么?海水为何往外流?是什么东西操纵海洋? 如果我会仙法,就可以一点点排查,找到原因。那么,学会七十二变,带来的好处是什么呢? 她的贪婪和我的强壮,一刻也不能分开;阳光直直的射下来;大气球里的摇篮晃晃悠悠,给人增添更美的享受…… 只有男人才能感觉的滋味,她却享受到了…… 摇篮似乎从未停止过,让人心荡荡悠悠,有种放飞的激情,高悬在空中,心时不时猛跳一下,这是为什么? 她知道;从我身体里获悉:“你还有一个分身在外面,到现在也没收回来。” “知道,当然知道,他在嫦娥身边;这家伙不听我指挥,大脑里有东西。” 她念念叨叨,灵魂随声音飘走,没多大一会,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得问问:“怎么了?难道我的心跳兆示着什么?” 她很长时间才缓过来,用手变出一朵雪莲花,掰下一片花瓣,扔在空中,一伸一缩游动,转成一个大圆圈,一吹,点亮…… 里面模模糊糊,无法看清,而声音却很大:“为什么要抓我身边的兔主人?他犯什么法了?” “王母娘娘驾鹤西去,与他移动大海有关;由不得你狡辩,给我拿下!” “敢,谁敢动我夫君;我就跟他拼了!” 后面的内容越来越模糊;最后,听不清了…… 我慌慌张张问:“怎么办?怎么办呀?”心“嘭嘭”乱跳,吓出一身冷汗。 身边的女人,将雪莲花瓣拿下来,吹一口仙气,闪一闪,亮起来;嫦娥的大脸气变形,直愣愣的盯着空中喊:“不许抓人;我跟你们拼了!” 空中有个男人的声音回应:“兔主人,应该千刀万剐;让大雕来,一点点吃掉,方解玉皇大帝的恨!” “为何不抓三只眼的分身呢?那也是兔主人,把他千刀万剐,我没意见!别拿我的分身来开刀!” 身边的女人说:“人家抓的是你的分身,赶快收回来,问题就解决了。” “这个该死的分身,收过好几次了,就是不会动;他的大脑里有东西,不知是什么?” 当着她的面,我站成八字步,猛吸一气,运遍全身,却无法实现,为什么? 身边的女人悄悄跟我说:“性福会大伤元气;必须补充营养,待身体缓解,才能把……” 我急出一身冷汗,盯着她令:“赶快找营养,晚了就来不及了!” 她有话要说:“我们来到这里,对所有的情况还不解;想得到营养,就必须把嘴张开……” 我困惑不解,张开大嘴,乞盼营养从天上掉下来。 她给的营养,既不是强壮药,也不是雪莲花,把嘴重叠在我的嘴上;吃掉很多口水,半小时后;元气依然不能修复…… 这使我想起当年去天山采雪莲花时的情景,把她手中的雪莲花全部抢过来吃掉,只剩下闪光的那片花瓣,还是不能实现…… 她使劲摆手说:“不怪身体问题,修复也无法收回来!” 我知道:“分身的大脑里,肯定有东西;如果才能拿出来呢?” 嫦娥喊出最恐怖的声音:“我跟你们拼了;没有夫君,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我感觉到了,有那么一点模模糊糊的印象;分身被四五米高的天神,像抓小鸡那样扣住,拼命往高处飞…… 雪莲花的花瓣闪一下,月光娘娘紧紧拽着嫦娥的手臂,喊:“别去——人家会把我们全部杀掉!” “姐姐;我不怕死!夫君千刀万剐有多可怜?绝不能让他们下毒手!” “妹妹,别糊涂!我们自身难保。夫君的事,可能殃及九族,大难来了;还不赶快想办法!月亮里还能呆下去吗?况且你的蟾蜍宫还在…… 说到这里;我身边的女人明白了,用手轻轻点一下雪莲花瓣,闪一闪,又看见了,月亮里的天海,掀起滚滚巨浪,以排山倒海之势,磅礴于宇宙间,形成一股不可阻挡的力量,无边无际的向四面八方延伸…… 太阳神把红通通的脑袋伸出来,左看右看,喊:“月光娘娘,赶快上来吧!我能保护你!” 听声音;月光娘娘犹豫,又跟嫦娥商量,我俩都到太阳里去避一避!等风头过后,再下来…… 嫦娥也动了心,关于株连九族的事,她们都有连带关系。兔主人一死,下一步,他的妻子,以及妻子家的亲戚也受牵连,不知还会涉及多少人? 月光娘娘不能等,紧紧拽着嫦娥往太阳飞,越靠越近……月光娘娘什么事也没有,而嫦娥浑身是汗,有烧灼的感觉,再靠近一点,身体就要出油了;不得不往回拽…… 不知月光娘娘怎么想?应该考虑到这个问题;却死死拽着不放…… 一个拉,一个拽,终于坚持不住,手松开…… 嫦娥从高空坠落,触碰到大海的巨浪尖,受惊吓才稳定下来…… 月光娘娘顺利飞进太阳;是不是故意的?谁也不知道。据分析,如果兔主人被千刀万剐;那么,月光娘娘陷害嫦娥还有意义吗? 莲花瓣的画面,傻乎乎的不会动了;用手点一下,才闪出来…… 分身被密密麻麻的绳子捆在天树上;一个膀大腰圆的家伙,身高十米,拿着小刀,等待命令! 托塔天王瞪着大大的眼睛咆哮:“这条毒蛇;死有余辜!狠狠地剐!连骨头一块砍碎!” 分身不怕,也不叫唤,比那些软骨头不知坚强多少倍,大有视死如归的感觉…… 他难道不怕痛吗?这么多凶神恶煞的面孔,仿佛一口要把他吃掉。 拿刀的家伙动手了,分身在他面前,不足他身体的八分之一,就像割一只不起眼的小鸡仔,一点也不费事。 寒冷的尖刀,在眼前晃来晃去,不知从何下手…… 托塔天王脖子上的青筋条条绽出:厉声喊“把他的眼睛挖出来!” 我不痛不痒,心里却害怕极了,一刀下去,会是什么感觉? 拿刀的家伙,对准分身的左眼,直戳上去,试图刺穿瞳孔…… 分身头一偏,没戳中,对着他的脑袋,喷出强烈的火光;烧到眼睛了,小刀一扔,蒙着双眼,蹦蹦跳跳喊:“痛死人了!” 他心里明白;有托塔天王在一边监督,缓一缓,忍住痛,闪出一把大刀,将所有的仇恨寄托在上面,对着分身的脑袋,狠狠劈下…… “钢”一声,刀弹回来,缺了一大块;摸一下,很烫…… 第632章 祸及…… 拿大刀的家伙灰头土脑;第一次遇到这种怪现象;难道比孙悟空的脑瓜儿还硬吗? 托塔天王看在眼里,“嘎嘎”怪叫,狠狠扔出手中的塔,变成一把尖锥,直接刺进分身的肚子里…… 不见分身闭眼,尖锥冒烟,拔出来,塔尖不见了,肚子立即修复…… 我吓出一身冷汗,却没有疼痛的感觉;事情尚未结束;分身脑袋摇摇晃晃,闪出一个奇怪的东西…… 身边的女人也是第一次见,极为惊诧!情不自禁喊:“这是什么东西?” 我也看见了;马屁股脑袋,美人鱼身体,背上长着一对蝙蝠翅膀;那么,它的嘴应该…… 身边的女人透过魔法获悉,忍不住喊出来:“马屁精!” 我第一次见马屁精,它在分身的大脑里干什么呢?为何不去拍玉皇大帝的马屁? “噼”一大刀飞过,将马屁精斩成两半;不见流血,“唧”一声,就不见了。 大家都很惊诧!尤其托塔天王,又一次碰到这么棘手的问题,让自己一点颜面没有;把所有的愤怒移到分身的头上,修复塔尖,变到七七四十九米高,后退一百米,猛冲过来,狠狠撞在分身上…… “咚”一声,把天树活活撞倒,移开托塔,不见分身;露出奇怪的目光,到处找也没看见…… 托塔天王又“嘎嘎”怪叫,下令:“一定要把兔主人抓回来,千刀万剐!” 太白金星降落,笑一笑道:“千刀万剐不能实现;玉皇大帝有旨令,把他的家眷全部抓起来!” 托塔天王下了台阶,心里不明白,悄悄问:“月光娘娘也抓吗?” 太白金星大脑茫然:“这个,这个;等我禀报玉皇大帝再说。” 随雪莲花瓣闪出的光,能看见太白金星飞到隐形的玉皇大帝面前降落,悄悄对着他的耳朵说:“托塔天王提出一个棘手的问题……” 玉皇大帝情急之下,也没思考,令:“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抓!” 太白金星飞走,一会降落至托塔天王面前颁布命令:“把月光娘娘、嫦娥、媒婆、傻红妈、贵娘、贵昵全部抓起来!” 天兵天将闪一闪现身,共十几万人,浩浩荡荡出发,目标是月宫…… 闪一下,就到了,一个个大脑袋,大脸,大眼睛,仿佛要把海底看穿…… 然而,海浪滔天,滚滚向前,一秒也没停止过。 宇宙间,变成汪洋大海;月亮里无边的海水依然存在;纵然有万里眼,也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目标锁定嫦娥,派出百余人,把她活活抓捕,装入刚变的铁笼里,用吊绳挂在空中…… 媒婆、傻红妈、贵娘、贵昵逃之夭夭。 万里眼看过了,没有踪迹;把凶恶的目光移到太阳身上,高声喊:“太阳神,把月光娘娘放出来;否则,我们要攻打太阳了!” 我真想不通;这些人疯了?太阳神是什么东西? 天兵天将喊声漫天,紧紧握着所有的兵器,不把太阳击落,誓不罢休! 托塔天王出现在天兵天将面前;用塔施令:“向太阳进攻!” 第一批天兵天将一万人,身体大大小小,兵器一长一短,在一位天将率领下,前仆后继往上冲,一会身体着火,“嗷嗷”叫,化为灰烬。 第二批;第三批天兵天将依然如此,造成巨大损失,托塔天王不得不亲自禀报玉皇大帝:“陛下;太阳神岂能用武力征服,必须智取!” 玉皇大帝异常顽固:“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既然下令,就不可收回!” “陛下,陛下。”太白金星有主意了:“饭可吃,话可说;有问题,亦可改!” 玉皇大帝很恼,劈头一句:“如何改?” “策略,策略!攻打改成商量,商量改成可行,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托塔天王竖着大拇指,高度赞扬太白金星足智多谋,把希望的目光投向玉皇大帝。 这么的大事;玉皇大帝需要下台阶,踱着步子,考虑一会,令:“你们看着办吧!” 远远传来声音:“玉帝老儿,拿命来!” 托塔天王、太白金星抬头看,惊呆了!太阳神把头露出来,远远喊:“如果太阳下落十万里,会怎么样?赶快把嫦娥放了,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否则,将宇宙燃烧,纵然长出一万对翅膀,也逃脱不过我的手掌心…… 玉皇大帝非常留恋后羿在的时光,只有他的神箭,才能射下太阳来。如今天兵天将没人能敌,只能采用…… 太白金星出面喊话:“太阳神——玉皇大帝是上天主宰;如果天下大乱,会导致妖魔鬼怪漫天飞;同意你的请求!”立即下令:“释放嫦娥!” 铁笼闪出来,嫦娥蜷缩在里面,战战兢兢,闻令大喜…… 看护的天兵打开铁笼;嫦娥像小鸟一样飞出去,闪一下,钻进大月亮里…… 玉皇大帝失败得像丧家之犬,面对太阳神喊:“撤除吧?不要再闹了!” 太阳神没言表,顺手抓来一片乌云,把自己的脸蒙住;顿时,天黑下来,乌云越压越低,毫不留情扯着火闪,将炸雷劈下来。 托塔天王怒火万丈,在玉皇大帝面前;瞪着双眼呵斥:“雷公;瞎了你的狗眼!也不看看谁在下面?” 黑云中隐隐闪出雷公和电母,露出惭愧的脸,笑一笑道:“没注意;下雨不属于我们管。” 话没说完;雨向巨大的盆,直扣下来,一会把所有的天兵天将淋透…… 玉皇大帝纵然有皇冠戴在头上;而渗透的雨水依然从他的脸上滚下来;变成落汤鸡。 这次失败,恨不得把地凿个大窟窿钻进去,永远不出来……脑袋一晃,想起兔主人来;咬牙切齿令:“绝不许放过这个罪恶滔天的叛贼!一旦捕住,立刻九鸟分尸,打入一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托塔天王令:“千里眼,进深海排查。” 他身穿将军服,头戴金色的头盔,一个跟斗钻进大海里;一丈的身高,在巨浪面前像蚂蚁似的,晃一下,消失…… 太白金星发现问题,趴在玉皇大帝的耳边悄悄说:“风浪太大;能否回来,有待于观察。” 玉皇大帝沉思许久,喊:“来人!” 太白金星就在他身边,站在面前等待吩咐。 “大雨滂沱,必须停下来。” 太白金星一步没走,用右手挡着大雨喊:“雨婆婆;你在哪里?玉皇大帝有令;把雨收了——” 不见动静;却发现一只红通通的手,把乌云拽开,太阳的脸露出来;海洋立即披上金装…… 第633章 玉帝像热锅上蚂蚁 “快看呀——”大家的目光被吸引,在巨浪尖上,露出一头散发,裹着湿漉漉的将军服,弹飞上来。 他用五个指头把头发梳顺,露出脸来。 玉皇大帝坐在空中龙榻上,问:“情况怎样?” “陛下;臣能回来算福大命大,海浪太猛,停不下来,无法排查兔主人的动向?” “废物!纯粹废物!狡辩何用?看看太阳神,一手遮天,把大雨赶跑了;而你……”玉皇大帝再也说不下去。 太白金星明白现在的处境:“陛下;还是想想其他办法吧!这么大的海浪;不是神仙,早就葬身大海了。” 玉皇大帝焦头烂额,一时也想不出办法来,盯着托塔天王问:“爱卿;你有什么高招?” 托塔天王是一元武将,掌管帅印;杀人的事,他能干;出谋划策,一脸懵逼;把眼睛移到太白金星的脸上,露出恳求的目光。 太白金星踱着步子,小声念叨:“这么大的海浪,连千里眼都下不去;兔主人能呆在里面吗?” 他的话一出口,玉皇大帝就有反应,令:“搜遍所有的仙境,也要把兔主人抠回来!” 托塔天王左手托塔,令:“天兵天将,立即出发!” 身边有六万多天兵天将,在一名大将的摔领下,浩浩荡荡飞走…… 玉皇大帝从龙榻上起来,屁股空空的,只是像坐在上面;其实什么东西也没有。操心的不止抓兔主人;还有皇宫怎么办?宫娥们的衣食住行如何处理? “陛下,陛下!”太白金星站在玉皇大帝的面前出主意:应该如此如,这般这般。 天兵天将走后,留下来的都是宫中女人;王母娘娘身边的宫娥随她而去;天廷从未有过的葬礼,被她赶上了,一张薄薄的白布,连人一起放在八卦炉里化为灰烬,还有几百名宫女亦然…… 王母娘娘逝去,对玉皇大帝自身损失不大,但对天廷损失不可估量,后宫是她一手统领,人心所向,宇宙垂泪,下半旗远远不够,将旗帜平展在地,也没享受到……就怪汪洋大海,将所有的愿望埋葬……玉皇大帝越想越伤心,情不自禁老泪纵横;仙人也会死吗? 太白金星安慰:“陛下,应该节哀顺变,化悲痛为力量,劈死兔主人,将所有的问题彻底决了!” 玉皇大帝还是不能理解,一个小小的兔主人,怎么会有如此大的本事,难道比孙悟空还厉害吗? 太白金星对天看很长时间,那种时隐时现的画面掠过脑际,立刻禀报:“陛下;兔主人乃天空陨石坠落火山爆发诞生,又通过二次回炉,火眼比孙悟空强百倍——太上老君的八卦炉烧坏,也无法火炼其身,还得到二郎神的七十二变传授,恐怕六万多天兵天将,也不是他的对手。” 玉皇大帝听出一身冷汗;怎么会有如此怪的现象?那么,我的天兵天将……下令:“撤回……” “报——!”飞兵突然闪到玉皇大帝脚下跪着,等待问话。 玉皇大帝心惊肉跳;虚张声势令:“讲!” “发现兔主人五个,两手冒着火焰;双眼喷火,嘴亦然,拳头还能打出火球,炸死炸伤……” 玉皇大帝像热锅上的蚂蚁,在空中走来走去,转身盯着太白金星喊:“由你来想办法?” “陛下,招安吧!孙悟空不是也招过安吗?” 玉皇大帝回忆孙悟空大闹天空时的情景,太恐怖了!钻到案下发抖,恨不得有个藏身的洞,钻进去…… “报——报——”闪一下,跪在玉皇大帝脚下,低头喊:“陛下;我们损失三万多天兵天将,死亡人数还在增加,快顶不住了!” 玉皇大帝越琢磨越不对:“兔主人不就一个吗?哪来的这么多?” “启禀陛下;兔主人神通广大;能看,善变,一连打出几万个火球,在空中转圈爆炸;没有一个天兵能避开!” 托塔天王最听不得这种话,瞪眼咆哮:“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们的天兵天将,队伍精良,神通无边,岂能被一个区区小人打倒!” 太白金知道;托塔天王想用口气压人;然而,战场须臾死人,无法用心情来估量,斜眼问:“三四万人不见了,你认为用几句话,就能抵抗强敌吗?” 托塔天王很冲动!喊出一个我字来;感到问题很严重,无法用语言来描述。 “别说了!拿魔镜来看看!” 托塔天王,把塔底翻上来,用手过一下,闪出一幅画面;天兵天将嚎叫着,身体着火,纷纷坠落,到处一片狼烟…… 兔主人变成几千人,火球在空中到处乱飞,撞在人的身上,立即爆炸;时刻有天兵天将的遗体抛起,惨叫着落下去…… 太白金星说:“看见没有,兔主人的分身增加了,不像一个人变的;那么,有些分身会是谁呢?” 托塔天王,把魔镜调到最大,集中到一个分身身上,越看越像一个人,惊呆了! 玉皇大帝慌慌张张问:“他怎么也变成兔主人了!真是乱弹琴!” 太白金星明白,悄悄咬耳朵:“这是……天河女神……” 这话提醒玉皇大帝,问:“天河女神呢?” 托塔天王滚动画面,天河女神的尸体漂在海面上,一会被巨浪托上尖,一会跌入浪谷,很长时间出不来…… 玉皇大帝愁眉苦脸问:“天河女神死了,是谁还在移动大海呢?” 托塔天王移动魔镜画面,找遍天涯海角,也没找到移海的人。 太白金星看出问题,说:“大海不是兔主人移动的,另有其人;那么,会是谁呢?” 大家都在捉摸,毫无答案;既然如此,是不是应该放弃抓捕兔主人了? 玉皇大帝心疼。死了这么多天兵天将,必须有个说法。 托塔天王也紧紧附和:“杀死兔主人;必须处斩,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问题派谁去抓捕呢?难道托塔天王亲自出征吗?” 这话提得好呀!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御驾亲征未尝不可,令:“托塔天王,立即捕捉兔主人。” “陛下,陛下!”太白金星制止:“托塔天王年岁已高,不适合打丈,再说兔主人还在增加,一去可能不复返……” 玉皇大帝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来回踱步也无法考虑对策,怎么办? 太白金星又对着他的耳朵,不知说了多长时间的悄悄话;终于省悟,令:“太白金星,亲自跑一趟。” 主意是他出的,当差非他莫属;身体一弹,飞起来,越变越小,等现身,就到了。 观音普萨、如来佛、大势至菩萨,在极乐世界三圣殿联欢,众僧载歌载舞…… 如来佛算出太白金星入访,问:“军师何事仓忙?” 第634章 千手法器 这么多僧尼,不适合让他们知道;太白金星飞至如来佛的耳边悄悄说一会…… 此时,如来佛身高十米,坐在莲花台上,肉髻后的大圆圈分外明亮;左边观音普萨,右面大势至普萨;高高站在荷花中,高达八米;穿金色佛装,脑后有个明亮的大圆圈。 这是极乐世界的三圣殿,太白金星不知来过多少次了,这次大家心知肚明…… 如来佛身体平时不动,像定在那儿似的,有太白金星这番话,将目光移到观音菩萨脸上说:“还是你去一趟吧!” 观音菩萨在莲花上转几圈,人就不见了…… 太白金心明白;一路追,也没撵上,来到玉皇大帝面前;观音菩萨已在,不知说了多少话? 玉皇大帝的心情,无法用伤痛来形容;王母娘娘仙逝,皇宫埋葬在大海里;大臣、宫娥无家可归,所有罪过都在兔主人身上。 他偏要这么认为,谁有什么办法? 玉皇大帝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观音菩萨双手合十,嘴里念叨:“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这句常用语;玉皇大帝理解为善意的,问:“你带来的法器,在哪呢?” 观音菩萨闪一下,千只手露出来,顺便介绍;“手向下伸,掌心朝上,叫无畏手;除众生恐惧,便有执日手,拯救昏暗之人;还有持月手……” 原来观音菩萨的法器在千只手上,不到关键时刻不现身。 太白金星知道观音菩萨有千只手,那是如来佛所赐,并不知这是一种法器。 观音菩萨隐藏千只手,遥望着滔滔不息的大海;纵然有千只手法器,也无法将海浪平静下来…… 玉皇大帝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观音菩萨的身上,一切都变成默认。 太白金星看着大海沉思;观音菩萨究竟有没有能力拯救皇宫?这可是天大的功德呀!一旦实现,将载入皇天史册,永不磨灭。 情况刻不容缓,天兵虽然收回,但仅剩下一万余人,这是最惨重的一次,几乎把玉皇大帝的心摧毁。 时间一秒秒过去,大家的心非常紧张,却无法猜度观音菩萨的想法? 一双双渴望的眼睛,紧紧盯着大海,似乎将操纵滚滚不息大海的人找出来。 究竟有没有人操纵?磨镜看过了,没找到;那么,观音菩萨的法器,能将此人找出来吗? 关键时刻到了;观音菩萨伸出净瓶手,将大海翻滚的本源找出来;结果被巨浪吞没;又伸出宝箭手,掌心向上,轻轻一抬…… 一具女尸从海水中轻轻飘上来,横在观音菩萨的面前…… 玉皇大帝看得明明白白;这就是万恶滔天的天河女神,把她千刀万剐也不解恨,不知救上来干什么? 聪明的太白金星,在玉皇大帝耳边悄悄说;总算明白了。 观音菩萨闪出净瓶手,轻轻倒几滴进天河女神的嘴里,奇迹发生了…… 僵直水白的天河女神,恢复本来的面目,眼皮动一动睁开,半起身,到处看,皱着眉头问:“这是哪儿?” 太白金星顺便介绍:“你在吾皇面前,是观音菩萨拯救了你。” 这个功德绝对没人敢抢,天空最高权力人就在身边,吃了豹子胆也不行! 天河女神没有感谢任何人,嘴里喊:“夫君;我的夫君呢?” 所有的人,都无法回答,只有太白金星试探:“你的夫君是谁?让我们帮你去找找?” “是二郎神!他变成兔主人,太可爱了!” 玉皇大帝令:“拿魔镜来!” 太白金星,手闪一下,变出一个圆圆的魔镜,高悬空中,增大五十倍,人人都能看见;手指一下,二郎神出现在画面里,问:“他就是你的夫君吗?” 天河女神摇摇头,嘴里却喊:“是,就是他!” 太白金星沉思一会,远远点一下魔镜,画面里出现兔主人问:“他是你的夫君吗?” 天河女神摇摇头,又说:“他是孩子们的父亲。” 看来,天河女神神经错乱;谁是谁也分不清。用魔镜对着她的大脑扫瞄,没发现情况。那么,为何会这样呢? 玉皇大帝什么也不说,坐在龙榻上观察;其实,天空并没有,只是做个样子。 观音菩萨要亲自问话:“谁在操纵大海?” 天河女神竭力搜索大脑里的记忆,没发现有人能操纵;贵娘和贵昵没有这么大的本事;除此外,还有谁呢? 大海依然翻滚,惊涛骇浪,从月宫里冲出来;到底怎么回事? 天河女神翻身站起来,双手平铺,海浪奇迹般静下来,流动速度明显减慢…… 大家都明白;操纵大海只有天河女神才能办到,可她刚才死了,大海依然滚滚不息,为什么?这个问题,在人们心中留下一道阴影。 现在出现两个选择;是让大海回流到月亮呢?还是让海水全部冲出来,将皇宫葬身于深海里? 玉皇大帝面临艰难的选择,迟疑不决,到底怎么办?令太白金星拿主意。 太白金星在面前走来走去,难以权衡;如果让大海流回去,皇宫依然;可是,让海水流出来,如何拯救皇宫呢? 观音菩萨也拿不定主意,问:“天河女神;你看……” 她的胆子很大,从来也不怕玉皇大帝,甚至认为自己是女皇,应该平起平坐,为什么要听他的?双手一揽,大海从月宫里飞出来,几天几夜,全部飞出月亮,宇宙间变成汪洋大海,皇宫埋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 本来皇宫为隐形,被大海吞没,只能在水里,用仙眼仔细寻觅,很可能看见,普通人根本没这个能力。 看来寻觅皇宫显得不怎么重要了,关键是海洋放在什么地方才好? 玉皇大帝命令:“把海洋移到地球上去,让它和东海相连。” 命令已下,无人办到;天和地之见,必须打开仙道,天海水才可能流入东海。那么,谁能打开呢? 观音菩萨双手合十,嘴里念叨:“阿弥陀佛;天海水乃神水,不能和东海凡水融合,这样一来,会引起海洋战争,造成巨大灾难。” 没人敢让玉皇大帝收回命令,自己就收回来了,还找了一个台阶下:“天河女神,你看如何处理?” 这句话,用商量的口吻,天河女神爱听,双手往前一推,整个海洋像一条巨龙,往前飞去…… 大家只能盯着看;白天变成黑夜,黑夜变成白天,不知轮回多久,整个海洋飞走了;天河女神在最后的海水里钻进去…… 玉皇大帝下令:“捉拿天河女神;将罪人九鸟分尸,亦不解恨!” 第635章 能人抓捕 观音菩萨面向玉皇大帝双手合十念叨:“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我佛慈悲,让她去吧!” 玉皇大帝第二次收回命令,心里很不平,一掌拍在大腿上哼哼:“哎——”摆摆手说:“算了吧!” 真奇怪呀!海水飞走了,皇宫闪出来,所有的地方都有水淹过的痕迹;宫中的生活用具,全被海水带走。 那么,谁来整理皇宫呢?玉皇大帝把目光投向观音菩萨,说;“既然是来拯救皇宫的,就要把皇宫修复到原样。” 观音菩萨伸出宝镜手,用智慧转换到白莲手上,猛力一挥:“唰”一声,整个皇宫焕然一新,呈现出金碧辉煌的色彩。 玉皇大帝异常兴奋,直线降落到皇宫门前到处看,失声喊:“太美了,太美了!” 这些都属于别人的;观音菩萨越来越暗,消失在人们的视线里。 玉皇大帝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狂奔七宫八院,将所有的房屋看一遍,比以前不知强多少倍?失声赞:“观音菩萨乃一代神人!功德无量,功德无量呀!” 然而,宫娥们在眼前晃动,少了三分之一,又想到损失的天兵天将;登时拉下脸来,令:“要用最大的力量,把兔主人捕捉归案!” “陛下,陛下!谁来抓捕?” 太白金星认为身边没有能人,二郎神和兔主人穿一条裤子,这股力量有多大? 玉皇大帝考虑过哪咤;可他势单力薄,绝不是兔主人的对手;那么,身边的天兵天将,难道就没有这个能力了吗?下令:“让孙悟空……” 太白金星用慧眼发现,孙悟空在的地方,驾着白云飞走,一会来到水帘洞;这里焕然一新;猕猴们生龙活虎,正是可用的大好时机…… 这些家伙,可不客气,把太白金星团团围住;看稀奇,看古怪,看太白金星矮矮小小的个头。 “小的们,小的们!”孙悟空高高坐在王位上,身穿美猴王服装,头戴雉鸡翎皇冠;脸上写着傲慢,目视天空,存心不看太白金星一眼。 太白金星来这里不知多少趟了,每次待遇相同;不过,求人办事;还考虑这些干什么,远远喊:“大圣!大圣!大圣!” 猕猴们把太白金星团团围住,一步也迈不了,连推带拉,来到猴王身边。 孙悟空把二郎腿放下,坐正问:“何事如此着急?” 太白金星选重要的说:“兔主人……” 孙悟空知道,这可是嫦娥的夫君,不是要自己去充当炮灰吗?头一歪说:“不去!” 太白金星知道猴头不买玉皇大帝的账,好言好语说:“大圣,只是让你把他引出来,并不用你动手,这样可以了吧!” 还没等回话,孙悟空不见了;太白金星抬头,只晃到一眼;不便和猕猴们啰嗦,驾着白云飞走。 一边飞一边看,没找到孙悟空;到底在哪? 玉皇大帝自带一面魔镜,放在面前观察画面;孙悟空用右手挡在头上,到处扫瞄,闪一下,就不见了…… 太白金星来到玉皇大帝身边,看一会说:“纯粹是个野猴头,不可教化……” 玉皇大帝异常愤怒;扔出一句:“找个无用的家伙,什么事也办不成;去西天取经回来,只听观音菩萨的……” 说话间,魔镜里闪出孙悟空,跟兔主人在一起,还有一个女人,正是王母娘娘身边的宫女;她是如何逃脱的?应该随王母娘娘而去;悄悄下令:“一网打尽。” “陛下,陛下!身边还有可派的人吗?天兵天将闻风丧胆,只能御驾亲征了?” 玉皇大帝几千年没动过了,哪有这种体力?想一想,悄悄说:“你去佯装跟他们商量,引到皇宫来,一网打尽!” 太白金星无法办到;在原地来回走,闪一下,就不见了,等现身,已到三圣殿。 此时,变了一副模样;如来佛高高站在莲花台上,身穿金色佛装,脑门上有个红色大圆点,肉髻脑后的佛光,越来越明。 观音菩萨在左手边,依然站在莲台上;呈现净瓶手,握着杨柳枝,脑袋上顶着如来佛的头像——佛光又圆又亮。 大势至菩萨,还是原来的动作,眼睛比以前亮;脑后也有同样的佛光;他和观音菩萨比佛祖矮一头;身高八米…… 如来佛已算出来了,还得问问:“军师何事着急……” 太白金星把情况介绍一遍;佛祖身体动起来,伸出无边手,闪着佛光——兔主人、尼姑、孙悟空矮矮小小来到手心里…… 孙悟空身穿长老服装,站在如来佛的手心前,抬头喊:“佛祖;俺受令捕捉兔主人,为何劳此大驾?” 如来佛用另一只手,把孙悟空拿起来放飞,闪一下,就不见了;手中只剩下兔主人和尼姑,抬头问:“干吗抓我们?” 太白金星的脸,顿时变大,“哈哈”笑一阵,说:“你杀死了天兵天将,造成海洋翻滚,淹没皇宫和蟠桃园,还有王母娘娘……死到临头,狡辩什么?” 我战战兢兢说:“没有,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天兵天将是三只眼所为,天海由天河女神控制;我不过和妻子游方,一览仙山万水风情,什么也没做!” 如来佛宏大的声音出来了:“冤有头,债有主;天兵之事,你和二郎神共谋而为;天河女神是你的妻子,两人一起种下祸根!” 我把尼姑藏在身后,盯着如来佛巨大的脸说:“没有;这些与本人无关;我什么也不会,什么也做不了,是个地地道道的废物!” “哈哈哈!如来佛笑一笑说:“好一张厉嘴!第一次听到这样狡辩的人,事实就是事实,哪能用几句话来搪塞!” 太白金星的大脸变红,咬牙切齿喊:“打入一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层地狱,叫他永世不得超生!” 如来佛的大手一翻,我和尼姑飞起来;她闪一下,就不见了;只剩下我,拼命飞……一道金光闪出来,在我头上紧紧追…… 我抬头看,是钵盂;这玩意我见过,法海用它把白蛇娘子扣在雷峰塔下,永远出不来了;也曾听战军师说过,这是僧人们用来化缘的饭碗,可在如来佛的手中,为何威力如此之大? 还没等我明白过来,钵盂把我缩小。稳稳当当扣在下面;试图找出什么妖魔鬼怪来…… 我哪能听之任之,大声喊:“变!”身体越来越大;钵盂也跟着变大,当我变成一座大山,钵盂“嘣”一声,炸成碎片。 如来佛大吃一惊,嘴不停的念,我的身体一点反应没有;他第一次碰到这么棘手的问题,怎么办? 当这座山达到四千米高,一万里长,五百米宽的时候;山头上到处冒着火烟,比当年压在孙悟空身上的大山,不知高大多少倍? 如来佛、观音菩萨和大势至菩萨用佛眼看过了,不是妖魔鬼怪,而是接了灵气诞生的仙体…… 虽然没有山连山的凤凰山大,但能占它全部的三分之一…… 谁能把这么大山,弄进地狱去呢? 第636章 最终惩罚 太白金星用大脑袋对着如来佛的耳朵悄悄说一会,也没一个传一个,大家都知道了…… 如来佛、观音菩萨、大势至菩萨一起念很长时间,口形越来越快,最后只见嘴皮动…… 感觉有股无形的力量,正在逼我往下缩;开始模模糊糊;最后越来越明显,实在顶不住了,身体变小…… 也没听见太白金星的声音;一股掌力翻过来…… 我一路往下落,到了昆仑山的鬼门关,直接钻进去……浑身着火,一路浓烟滚滚;鬼门关山洞越来越大,深邃无比,似乎没有尽头…… 像个大大的隧道,不知钻了多久,终于发现外面有亮光,猛力穿出去…… “啊——好冷呀!这是什么地方?”我放眼望去,到处白雪皑皑;山间银装素裹,水中冰层如墙,脚下有厚厚的一层冰雪,一迈步,双脚一起下滑,止也止不住,眼看着硬朗朗的撞在下面的岩石上,弹飞起来;心惊肉跳,摔在河里的冰层上,一直梭到底,钻进雪里,才停下来…… 我的身体很热,黑乎乎,把身上的雪变成水;不到一分钟,又凝成冰…… 究竟是什么地方?把我弄到这里来干什么?我从地下爬起来,又摔下去,不知弄几次,才勉强站起来;傻乎乎的,一步也不能迈…… 前面过来一头三米长的白熊,眼睛闪着红光,直接向我冲过来。 我一步也不能走,怎么办?盯着那头熊喊:“别过呀!我也会变熊;如果你是母的,我就变成公的。” 白熊饿极了!不知找了多久才看到的;这可是难得的美食呀! “它也不会打滑;甩着屁股,摇头晃脑,鼻子皱一皱叫;生怕别人不知道,盯着我观察一会,猛扑过来…… 我一慌,脚没站稳,傻乎乎滑过去,喂到它嘴边;它往上一扑,恰好从肚子下面梭过去,滑到尽头…… 白熊笨笨转身,摇头晃脑,向我冲过来…… 我在地下连滚带爬,翻几个跟斗,好不容易站稳;白熊冲到面前,跳起来,双脚踩在我身上;皱着鼻子咬我的脖子…… 不用说,我死定了!最终被白熊吃掉;就不用打入一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层地狱了。 白熊甩甩头,蹦蹦跳跳,嚎叫着离开;给我的脖子上留下几个深深的牙印。 它怎么了?到手的美餐也放弃了? 我吓出一身冷汗,爬起来,又摔倒,不知多少次才站稳,盯着它…… 白熊的头转过来,嘴皮泡肿,用前爪扒了又扒,还是不舒服。 我终于想起来了,浑身全是火;要么,从鬼门关进地狱,也不可能钻到这里来。 “不怪三圣;就怪玉皇大帝;恨不得要我的命!我和尼姑在那美丽的地方,透过魔法看得清清楚楚,一切都是玉皇大帝安排的。 我怎么了?皇宫是我淹的吗?王母娘娘是我害死的吗?我有这么大的本事,还呆在这里干什么呢?此刻,心郁闷极了!对着天喊:“玉皇大帝,我冤枉呀——真的与我无关——” 这一声,好像破了天眼,看见阴间戴皇冠的人,跪在玉皇大帝面前禀报:“陛下;兔主人身上有巨大的热量,我们不敢靠近,亲眼看着他穿过地球,到了北极。” 我总算明白了;前面趴着拨弄嘴的是北极熊,这家伙很恐怖!一般的人早就被它啃成骨头了,只有我还在。 玉皇大帝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兔主人;罪大恶极,杀我天兵天将!这笔账一定要算;必须将你绳之归案,斩下头颅,方能泄愤!” 阴间戴皇冠的人,吓得哆哆嗦嗦,低头不语…… “他是不是老糊涂了?那么多人我杀得了吗?不知是谁在他的耳边灌输了什么?非要赶尽杀绝不可!我来到北极,这么远的地方,还在戳他的眼睛。怎么办?如何才能逃过这一劫?” 太白金星的大脸出现在空中,“哈哈”笑一阵喊:“兔主人——你死定了!人不杀你,天杀你,快看……” “天呀,前面过来十几头北极熊,一见我马不停蹄往前冲,一会到了面前…… 我双脚一蹬,在地下打滑一阵,吓出一身冷汗,终于飞起来,先头的北极熊有四米,一口要在我腿上使劲拽;我用另一只脚猛力蹬,直至肉皮撕下一大快,才挣脱…… 第二只北极熊有三米五,猛力一跳,咬着我的脚指头,一用力,应该下来才对;然而,不知怎么松开了…… 咬过我的嘴皮全肿了;腿上流了许多鲜血,红通通滴在雪上面;白极熊们争着抢着用舌头舔…… 另有几只北极熊抬头望,一点办法也没有;倒是太白金星叫出遗憾的声音:“哎呀!又让他跑了!” 这地方太冷,不适合久留!我的伤痛被身上的火烤干,血也不淌了,留下一个大大的黑疤…… 我变成大山,缩小后,什么也没穿;只能这样,越飞越高,感觉有股力量牵引着我,无论想什么办法,也摆脱不了…… 闪一下,来到如来佛的大手掌上。尽管逃这么远,也逃不出他是手掌心,站在上面抬头盯着他的大脸喊:“冤枉呀——真的不是我干的!” 太白金星露出蔑视的目光,说:“是不是?我们用魔镜看过了;抵赖毫无意义!” 如来佛嘴里念念有词,不知念什么? “就让我到北极去吧!我会很快和那些北极熊成为好兄弟,它们知道吃不了我,就不会吃了。通过一段时间,渐渐熟悉起来,成为它们当中的一员。” 没有一个听我说话:天边飘来一个圆圈,很大风…… 这玩意我见过,像大海上的台风;不知弄来干什么?难道…… 太白金星不怀好意,说得够清楚了:“你弄错了,这是时空……眼不见心不烦,懂了吗?” “不,绝不能把我放进里面去;黑乎乎的;不知会……” 太白金星一反常态,瞪着双眼,咬着牙说:“必须进去!只有这个地方,才是你的归宿。” 他们不知等什么?只要如来佛的大手一翻,尽管我拼命挣扎,依然会…… 如来佛的身边闪一闪,一位老太婆现身;左手拄着龙头拐杖,上面挂着一个葫芦;右手拿着一个土碗,里面什么东西也没有。 太白金星在她耳边悄悄说,她却拼命喊:“咹!你说什么呢?大声点!”不知说了多少遍,依然没听见…… 然而,如来佛念叨可管用了,不知她怎么就明白了,盯着我,用老妇人的嗓子喊:“兔主人,喝一点吧!你会忘掉所有的事情!” 我拼命喊:“不——你的碗太脏了,别靠近我?” 老太婆一扔,碗迎着我飞来;左躲右闪;发现碗里有粘乎乎的汤,自己飞进我的嘴里;使劲吐,也吐不出来…… 碗被收回去,我大脑晕乎乎的,分不清东南西北…… 如来佛的大手一翻,我晕头转向,钻进那个黑乎乎的圆圈里……很快就变傻了,也不会叫,任凭在里面翻滚…… 第637章 楔子 胡氏王后疼痛一夜刚睡过去;大王南荒一酋来探望…… 嫫嫫姑姑道:“恭喜哥哥!王后诞下一男婴,小脸像尔。” 南荒一酋心悦,至榻前掀开枔边查看,初生婴儿裹在白兔皮襁褓里,款款揭开,发现颇多血痕;脸上亦有一层薄膜,轻轻擦拭,双眉间直竖着的胎记;像黑眸似的,不能剖析,问:“此物何为?” 嫫嫫姑姑初次目睹,嫌惑半晌,道:“觅人瞧瞧,或许有何讲究?” 南荒一酋颇为重视孩子的标志,端详少焉,令…… 胡氏王后动一动,睁开双眼;眸光锁定大王,道:“孩子诞世,亦没清洗,使兔皮包裹——激烈疼痛,造成下部撕裂,险些要了命去;有嫫嫫姑姑帮助,才得以捡回命来。” 南荒一酋不尚心里去;终归是三个孩子的母亲;孕育五年,不思共枕;幸而有爱卿王妃,才熬过漫漫的长夜。 嫫嫫姑姑漫不经心道:“深夜找稳婆,不若自己动手;孩子不错,头朝下,临蓐顺利。” 南荒一酋怡悦藏于心;此时,比谁都清醒:“第一个儿子脑瓜有问题,三岁“咿咿啊啊”不能语;趴地无法站立。第二个女儿,没毛病,不能继承王位;幸亏盼至第三个儿子;可额头上的胎记令人烦乱,是否一种缺陷;令:“来人!” 榻前闪一闪,一位美女现身;高一米五;狐狸脸,小眼小嘴恁么可人!身穿狐狸皮玄服;绾头束腰;操女人嗓音问:“大王,有何吩咐?” “把孩子抱去洗洗;觅人为其缝制王子玄服。” 美女颇为高兴;以为王后孕育五年尚未分娩;疑惑是孕不产,不虞降生……掀开虎皮衾,将兔皮襁褓抱起来端详顷刻道:“孩子太俊!像大王,必定聪慧过人。” 嫫嫫姑姑认为:“只像一部分,大多数像他娘亲。” 美女心里有许多言辞,亦不敢语;抱着孩子,走出洞府…… 胡氏王后喊:“等等——” 美女置若罔闻,尚未回音…… 胡氏王后面向大王道:“孩子额头上的胎记成为心病;须觅人看看何为?” 南荒一酋深思少许,喊:“来人!” 门外进来一个女人,身穿黄鼬皮玄服,将发编成几根辫,绾在头上,插上一根玉簪。 此女脸微黄;黑眸灵动,雅而不俗,问:“大王,何吩咐?” “觅位天师来,给小王子瞧瞧。” 女人未见小王子问:“哪呢?” 嫫嫫姑姑道:“去沐浴了;应觅通天彻地;精于八卦,方为天师。” 女人仓忙走出洞府,一股馨香扑鼻,沁人心脾。 胡氏王后道:“此女人愈发夭艳,不堪落寞,不知守在大王身边何干?” 南荒一酋不耐烦,喟然长叹:“哎——尔不懂!身边没有护法办不了事!甭管,坐月子吧!姑姑会照顾尔。” 胡氏王后,乃胡氏部落酋长膝下长女,天生丽质;不嗜红装,嗜神功;在胡氏部落练兵数年,持有一身内气,十八般武艺皆通,亦能飞天;因此,南荒一酋才觍着脸,备了百车大坛陈年窖酒亲临拜访,获得此亲…… 胡氏部落乃蛮荒部落与南荒一酋部落同出一辙…… 酋长胡馗为和平纠心已久,并有和亲之意;若得南荒一酋联姻,极可歼灭蚩尤部落;从善如流,不谋而合。 嫁妆是山野兽皮和几小袋蔬菜种子,兼两位贴身侍女‘乘人力车,送至南荒一酋洞府…… 此景,颇为振奋!赠予人力车主一个贝币;将新娘喜气洋洋迎进洞府,送至榻前观察…… 此洞天然落成;岩内三个洞堂;第一,有参差不齐的半圆水池,顶不露天,环生杂草灌木,别有一番洞天。第二,暗黑;依靠入口光线反射明亮。第三,靠右旁;光线由第二光合产生;双人榻由粗树枝搭建,上置鲜花桃叶,温馨舒适,婚床乃上好原料。 众人离去;南荒一酋,眸视新娘,恁么迷人!禁不住变成鸳鸯…… 自那天起,胡氏王后理想破灭,本原神功能助孤王作战,实现阿爹的愿望;怎奈成了南荒一酋的宝贝;无休恩爱,受孕当夜…… 南荒一酋激动万分,四处张扬:“我有后了……”生怕伦家不知道,整整嚎叫几个时辰,回来又甜蜜上了。 一年过去,孩子尚未问世,请人瞧;理论不一;初位认为:“长住山洞;邪气充斥,染上**,不排除怪胎的可能。” 南荒一酋大怒,以致无奈,勒令拖出去砍了…… 第二位已至;眉飞色舞,挤眉弄眼道贺:“恭喜大王!王后孕了仙胎,一两年不诞;须持久等待。” 南荒一酋分外激动,赠予一个贝币,亲自陪送洞口,欲请第三位;恐胡说八道,因而搁下来。 翻过第二年,孩子降生,乃男婴;怡悦之余,取了一个名字,叫酋后,意在接班。 上门道贺的有东荒部落首领阁门,送来一张大虎皮,赠予酋后当榻垫;南荒一酋心领神会。 另有一位夭艳娟女;乃西荒山野万年蛇精,变成一位妙龄少妇,送来一颗蛇树道喜:“吉祥如意!”直接种在洞口旁;亦有诸多不值得一提的道贺人。 为此,南荒一酋设宴招待,放置第一洞里,不足二十桌…… 席间畅所欲言,谈天论地,牛皮吹破天,亦无人笑话;尤其几个争强好胜的狂客,幸饮南荒一酋的陈酿窖酒,觥筹交错,酣畅淋漓,好不遣怀! 宴席几小时,酩酊七八,几人相扶,渐渐散去,留下残羹剩饭,令美女收拾。 南荒一酋尚不观察酋后,至胡氏王后面前,像饿狼一般,合二为一…… 一岁,酋后不曾走路说话,大脑迟顿,当他尚小,有待观察。两岁,酋后只能趴地,大小便不吭不哈,臭极了…… 南荒一酋终究失望;把眸光投向孕育三年的胡氏王后,临蓐前,寻觅稳婆,在第三个洞里助产…… 此时,南荒一酋在第二个洞里,搓着手来回踱步,急出一身冷汗。一天夜间;孩子“咕啊”声,终于出来,仓忙入内打探。 稳婆正在洗鲜血染红的手,甩一甩,眸光移至南荒一酋脸上,微笑道:“恭喜大王,添了一位小公主!” 南荒一酋,尚不看一眼,劈头盖脑大发雷霆,指着胡氏王后怒詈:“母狗!为何不生王子;孤要公主做甚?” 胡氏王后闷气不语,潸潸泪流,尚不辩驳。 稳婆闻而郁闷,漫不经心道:“生男生女乃双方之事,应与娘娘分担。” 南荒一酋闻不进任何语言,瞪目咆哮:“尔乃医生么?生男生女,女人之事!” 稳婆对牛无法弹琴,敢怒而不敢言;阴阴悄悄逃走。 南荒一酋不以为无理,把洞里能砸的东西全然砸碎,闷气依旧缠身,将胡氏从榻上扒下来;小公主未裹襁褓,置于一旁。 嫫嫫姑姑心疼王后;整理树榻,惨扶坐下;将公主放置身边。 日子得过;胡氏王后全靠娘家兼予侍女照顾;而南荒一酋不再露面,议论跟王妃在一起…… 王妃乃南荒一酋续纳小妾,比胡氏王后小五岁,没下过聘礼,自己来至洞府,常常散发出迷人的女人气息,时不时从南荒一酋身边掠过,终究抑制不住诱惑,将其捉住……变成鸳鸯;事成后,须予名分…… 南荒一酋琢磨胡氏王后总受孕,导致同床阻隔;为此,赐予王妃名分。 夭女缠人,跟随南荒一酋鞍前马后,一年下来,不见孕症。 医生道;血型存在问题,受孕阻扰…… 另有医生言语不同:“此女年轻,婚情频发,挂胎艰难。” 南荒一酋郁闷难奈“嗷嗷”叫,险些勒令砍掉医生,幸亏嫫嫫姑姑维护:“不须乱杀无辜,以后谁敢登门治病?”方才忍下这口恶气。 胡氏王后实乃一块肥沃的土地,一染上,又受孕;怀胎五载…… 南荒一酋惴惴不安,令美女寻觅十几个人;有天师、医生、地理学者;人人牛皮哄哄,大势宣扬,乃天下智深人士,一断即生效。 对此,南荒一酋见多不怪,暗暗按排美女,准备人手、候于门外,等待勒令拖出…… 天师高谈阔论,绕山绕水、扔出一大筐废话,才移至正题:“此孕纯粹仙胎,诞下举世无双的英雄,独霸四海八荒;天下山河,非他莫属。” 嫫嫫姑姑问:“尚无诞世;怎知王子?” 天师理论分外奇怪:“王后诞下公主后,总结失败的经验,寻觅生王子的诀窍;此作,毋庸置疑……” 众人满腹狐疑;南荒一酋恍若仙人指点;言辞巧妙,赠予两个贝币了之…… 此位,乃精选出来的医生,据说其能将死胎话活,大家颇感兴趣。 嫫嫫姑姑儆言于先:“是什么,话什么;当心脑瓜儿砍下来。” 医生恐惧;战栗慎言:“天师所言极是,乃王子无疑,准备美名;为王位继承……” 南荒一酋心悦诚服,赠予三个贝币,亲自送至洞口,道:“有病依旧觅尔!” 医生获钱自恃欢喜,点首允若;转身离去。 南荒一酋持有诸多困惑;问地理学者:“他俩言辞,能否有科学依据?” 地理学者必然抬高自己,作故事纾解:“本学者寻过千千万万风水,终究觅至尔!从南荒龙脉逶迤显示,乃巨大真龙宝地;洞为龙首,背依靠山,前方七七四十九个山头,咫迟毗邻——定出大人物……” 此是南荒一酋闻之最动心的美语,赠予三个贝币,堆笑送至洞口…… 胡氏王后终于临盆了,诞下可心的小王子。 南荒一酋,抑制不住心中的惊喜!磕劲捶胸;眸视与心思不符;额头所见颇大胎记,影响容颜;万一风水有何讲究?实乃塞心? 小王子回来了;美女抱至南荒一酋面前,裹着麻色兔皮;轻轻揭开一角瞧,身体干干净净,恰似嫫嫫姑姑预言,长得十分像,不过没有一头两面…… 南荒一酋不能像大儿子那样到处宣扬,更不能随意取名——压住激动的心情,有待于观察。 派出的女人身穿黄色玄服回来,颇为精神!是否重新打扮?花几个时辰;身后跟随一位男人,四十许,身穿天师八卦图案;人骨卦画极为恐惧!草鞋上亦有。 是否天师?觑之明白。 南荒一酋比其大,斜眼瞧不上,问:“王后诞下一男婴;头上的胎记令人困迷,特觅尔瞧瞧?” 嫫嫫姑姑站在一旁儆言:“不许道假话!洞口旁有守者待之?胡言乱语,当心掉脑瓜!” 天师本意大势宣扬,蒙骗贝币;不虞入内下马威,心里愈发颤抖,言辞不利:“那就,那就从善如流吧!” 在南荒一酋、嫫嫫姑姑、女人的眸光下,来至胡氏王后榻前,令女人抱来男婴,予天师看…… 其虎躯一震;此记非普通之物;另有口杯:“恭喜大王!此乃吉祥之兆,司空有痦,开了……栋梁之才,本天师看相多年,首次见恁么神奇的胎记!” “究竟真假?”南荒一酋踟躅试探:“姑姑,尔等?” 嫫嫫姑姑亦道不好,闻司空有记,情况极不一般。 南荒一酋斟酌颇久,尚未辩驳,赠予五个贝币,意味较佳的评论。 天师走了;南荒一酋狠狠捶胸,颇为激动,暗暗构成新的计划:“来人!” 美女现身,穿着狐皮玄服,在大王面前晃一晃,问:“有何吩咐?” “觅一位大师,为孩儿取名。” 此语一出口,遭胡氏王后反驳:“名字吾取,叫挽尊。” 南荒一酋尤为奇怪,念一下,挽尊,溘然:“哈哈”大笑:“太玄妙!就叫挽尊吧!” 嫫嫫姑姑颇为赞赏:“大儿子令人寒心;二公主让人失望;三儿子不命挽尊,命甚么?” 众人称赞好名!沉浸在愉悦的气氛中,尤其南荒一酋,令:“来人!” 美女出面问:“大王,何事吩咐?” “安排酒宴,孤酣畅淋漓一场,酩酊大醉方休,方休呀!” “大王——不好了!”声音刚至,人已跪在南荒一酋脚下,低头道:“敌人重兵围山,将吾等困住。” 南荒一酋怒詈:“娭毑的;孤未曾占其人地盘?却有种打孤的主意?” 第638章 人有心 孕无情 顷刻间,五年过去,胡氏王后受孕五载不生产;该觅的人全来了;其中一位医生话颇为离谱:“王后只孕不产,怀了石头胎,走路像正常人,不过腆着腹部而已,还可劳作……” 出语不祥;南荒一酋大怒,令人拖出去砍了。 挽尊到了五岁,正式确立南荒一酋的接班人,授予王子名称;除额头上的痦外;眸珠比小白兔还红,小嘴小脸,愈发像胡氏王后。 南荒一酋有一事扰心,至今踟蹰不前;派人力车,拉了一坛五百斤重的陈酿老窖,由胡氏皇后带领挽尊,乘车前去甴曱山洞府…… 出来迎接的是北荒、牙掉光的老妪:“说是重孙的重孙的女儿刚出生,不尚见客,伤了月气,孩子无奶,影响成长。” 声音惊动洞府里的人,出来好几个,说话的却是一位女人:“别听她的,几万岁的老人,牙亦光了,进来吧!” 胡氏王后慢吞吞的从人力车下来,腆着腹部,牵着五岁的挽尊,直截了当道:“闻此山,诞下一仙女;小王子喜爱,特来定亲。” 女人未知年岁;容颜水嫩,正当妙龄!身穿鼠皮长裙,将胡氏王后迎进去,随同有美女和女人…… 此山像甴曱,洞府亦然,洞内像甴曱的身体,前小后大,分几个洞入内,至大洞站立。 少焉,从另一个洞内抱着毛皮襁褓,来至胡氏王后面前,扒开麂皮露出脸来。 女婴“啊啊”叫,嘴里吐出颇多的口水,一对黑得像宝石似的大眸子,分外惹人喜爱…… 挽尊踮踮脚尖,终于够到麂皮襁褓里的孩子,惊叹一声:“我好喜欢!” 胡氏王后让女人把襁褓放低,尽情让挽尊观察,道:“给你做妻,可否?” 挽尊未知意思,眨眨眼问:“妻是甚么?” 胡氏王后当众教:“长大后,便是你身边的人。既然喜欢,就抱回洞府吧!” 挽尊伸手抱住襁褓,一步亦不能迈,正欲下掉…… 胡氏王抱回襁褓,递给女人道:“恁样定了,长至十四,会派人来接。” 女人不是女婴的生母,确切的身份是女婴的奶奶;而女婴的生母还在坐月子。 五百斤陈酿老窖成了聘礼,事情办妥;胡氏王后肚子激烈疼痛…… 女人猜疑:“可能要生了?” 人力车拉着她,纵情驰骋,身边美女、女人紧紧跟随——忽略了挽尊,扔置一旁;空中下来一位飞人,大手一揽,抱至怀中,飞走…… 胡氏王后的手伸至最长,一边忍痛一边喊:“回来!别抢走我的孩子!” 美女飞天追去;留下女人照看胡氏王后…… 空中飞人速度极快,四处觅遍,亦没有;而挽尊求救的声音愈来愈小,直至消失…… 美女回至人力车上;胡氏王后坚强的挺着,不让路途分娩;痛出一身冷汗…… 羊水破了,顺大腿流下来;车上汪看一滩,随车身抖动,淌出车厢外…… 此人力车;长五米,宽四米,四围有八十厘米高的车厢挡板,乘有胡氏王后、美女、女人,三人。 美女、女人面如土色,失魂落魄…… 胡氏王后显得较为沉稳;激烈疼痛,冷汗从额头渗出来,强烈下坠,情不自禁念叨:“快要生了!” “何办?”美女分外惶恐,连连打人力的背:“快呀!愈快愈好!” 人力车比先前快一倍,汗水从背上流出来,车厢抖动增加…… 胡氏王后努力撑着,亦挡不住下坠带来的巨痛,胎至下面,被迫斜依在车厢上…… 美女、女人怔住了!一个大大的圆球,滚至车厢挡板边,跟随不停的抖动…… 美女紧紧捂着耳朵尖叫:“快要爆炸了!” 人力车跑飞起来;女人惊叫,捂着耳朵;胡氏王后却伸出长长的手,欲把圆球扒至身边;差一点,才够着…… 圆球在人力车上滚来滚去,粘粘的裹上一层厚厚的泥,滚至美女面前不敢碰,尖叫着飞起来喊:“王后生怪胎了——” 人力车停在洞府蛇树边;南荒一酋闻声出现,令人把胡氏王后抱回洞府歇息;眸视着圆球问:“此物何为?” 美女绘声绘色将有惊无险的一幕禀报大王:“众人担心……” 嫫嫫姑姑靠近人力车端详,断为怪胎:“听说破开洗净,煮食大补;男人强壮;女思男偶。” 南荒一酋踟躅不前,思忖颇久,令:“来人!” 眸前闪出一位野男;约三十岁;高一米七,身穿毛皮猎褂,蝎子脸,虎背熊腰,立于大王面前等待吩咐。 “找人看看;人力车里究竟何物?” 闻之;此乃胡氏王后身体之物;靠近人力车;一个椭圆形的肉球,黏黏糊糊的裹着脏泥,黑趴趴的停靠在……不必多言,闪一下,就不见了,等现身来荒野竹捆搭建的茅屋前,轻叩柴扉;里面出来一位老妪,连其亦未知多少岁?把脸画得像魔鬼,身体害羞处,围着一圈狼皮,上半身全然蛇形图案,手握小石钟,问:“何事?” 陈述一遍;获得颇为奇怪的回答:“知道你来;果真来了。” 老妪走出柴扉一关,就不见了。 四处觅无,极为失望!被逼无奈,捏着一把冷汗飞回洞府。 老妪立于人力车旁,端详少焉,表情不露,来至大王面前,使掌指比两下…… 南荒一酋从毛皮囊中,掏出十个贝币递过去;老妪手上的小石钟“嗑嗑”响,嘴里“嘟嘟囔囔”念着。从人力车左边逆时针转七圈,又反过来转七圈,摇头晃脑“噢呦、噢呦”叫。小石钟颇有节奏响一阵,至大王面前道:“魔鬼、凶神恶煞、虫虫蚂蚁驱逐,可以下葬了。“ 南荒一酋无法思想,问:“何意?” 老妪点点头,未曾明白,身体暗下来,消失于众人眸光中。 南荒一酋心里结了个疙瘩,无法纾解,问:“姑姑;老妪道甚么?” 这一切,都在嫫嫫姑姑的眸光里,揣测:“作法成功,把圆球拿去入土。” “不,不不!”南荒一酋闻过:此乃仙胎!婴儿藏在里面,椭圆肉皮,乃是孩子的胞衣。 嫫嫫姑姑尚未嫁人,却做了恁些高贵人群的稳婆,胞衣何为?出生的胎,裹着恁种东西? 南荒一酋坚持理论,从洞府拿出战刀,正欲下手…… “慢!”嫫嫫姑姑有所省悟,对着大王咬耳朵,没人敢偷听…… 南荒一酋踟躅不前,搓着双手,走来走去,颇久,把美女令至面前,问:“有何谋略?” 美女托着下颌,端视着大王的脸道:“若里面的东西是活的话,不会此等模样;老妪道有礼;葬入为下策。” 第639章 果敢一斩 噬髓惊心 南荒一酋忖量俄顷,脑瓜儿迷茫,问:“何为?” “中策煮熟就餐,加陈酿老窖;既处理了,还能强壮身体。” 南荒一酋觉得可行!吃两脚肥羊的事,比比皆是;何况吃一个胎,又何妨? 大多数人都知道两脚肥羊是甚么?还有少数人不明白;亦不诠释,让其慢慢理解。 洞里传来胡氏王后的声音:“还是觅人看看吧?万一出差错,岂不遗憾?” 南荒一酋令美女觅人,一定要靠谱的,不能像老妪那样;鬼嚎一阵,骗走十个贝币,就算了事。 美女穿着刚换的狸皮猎装,从蛇树上采一片叶变大,站在上面飞走…… 找这样的人;美女心里揣摩着从何入手,动了颇多脑筋,停在空中,对四海八荒喊:“高人何方?” 八荒山谷传来同样的回音;化为声声鬼叫…… “唰——”一声,钢制长剑拔出,闪一下,停在美女面前问:“狐仙;刚才闻鬼叫,在何处?” 美女前俯后仰,揶揄道:“白天何来的鬼?现有一事求仙师襄助。” 仙师乃西荒捕鬼大师;身穿白虎皮玄服;头发胡子全白;手持驱鬼长剑;岁数未知,却很魂灵;见狐仙美丽,热情不减:问:“不是要驱鬼吗?” 美女“噗哧”一声,飞走。 仙师紧紧跟随;一会飞至;蛇树叶回树上;仙师降落在南荒一酋面前问:“大王;鬼在何处?” 嫫嫫姑姑要疏解一番:“不是鬼;人力车里的肉胎,是胡氏王后诞下的……” 仙师手持钢剑,端详一会,未经何人同意,“噼”一声,斩成两截。 大家围着人力车惊呆了!肉胎实心,里面没有胎儿。 “他怎么知道?太神奇了!” 仙师炫耀:“实体肉胎和空心肉胎区别于形;具有仙眼的人,一目了然;此胎味美大补;男食壮阳;女餐滋阴。” 美女瞥见仙师一脸馋颜,有贪婪之意;问:“此物主人能食用吗?” “不,不不!谁会食自己诞下之物,还是让本仙带走吧?” 终于露陷了;南荒一酋沉思一会;大儿子痴呆需大补;王后产后体虚亦然;还有王子是未来的王位继承人,更需要,问:“挽尊呢?” 大家一惊;回过神来;美女主动把情况介绍一番。 南荒一酋怒火冲天,指指这个,戳戳那个,喝斥:“你,你,还有你,都是一群废物!王子在眸光下被人抢走!不知尔等何用?” 仙师要求:“若本仙能觅回王子,人力车厢里的肉胎归吾……” 南荒一酋权衡轻重;王子最重要,道:“就这样办!” 嫫嫫姑姑觉得合理,亦有论断:“此胎旷世稀有;而王子生命尤为重要:大王乃英明之人。” 仙师轻叩一下长剑“当”一声,闪出一道亮光,里面有影子晃动。 众人看不清楚,心里总惦着,问:“能不能明白点?” 仙师在钢质长剑上连弹三下,亮光越来越大,惊骇的画面出来了;飞人和挽尊在一起,手里拿着一根二十厘米长的蜂刺,插进王子的脑瓜里,吸一口,赞:“真美呀!” 挽尊不明其意,问:“飞魔师父,为何吸吾脑髓?” 飞人笑一笑:“差也!尔大脑迷幻;影子若隐若现缠扰;师父襄你吸出,便会更聪慧。” “师父,吾大脑里为何会有这么多幻影?” “这是,这是……务必从中觉醒,才能找回从前的记忆;师父襄你吸一些,便会渐渐好起来。” 南荒一酋见此景,怒发冲冠,拳头狠狠砸在人力车上,狂叫:“魔鬼!孤要斩下尔等头颅,剁成肉泥,亦不解恨!” 仙师没有一句谨言;扔出长剑,站在上面飞走…… 嫫嫫姑姑揣摩,天师艺高一筹,定能凯旋…… 美女用仙眼追踪,至一定的位置,就不见了。 南荒一酋用贝光分辨,未曾觅到方向。 众人颇为困惑,不知仙师是否能敌?突然,传来喊声:“大王,看好人力车里的肉胎,别让老雕偷走了!” 南荒一酋嫌太慢,半天没走出去;能否猎捕飞魔?远远答:“放心!众人守护?” 尚无声音传至;而仙师觅妖有方;将长剑柄上的小龙圈点亮,画面出来了,剑尖像指针,拨转几圈,停下来,顺方向飞,来到苍天二维空间呐喊:“妖孽——快滚出来!” 挽尊听见了,问:“师父;谁喊妖孽?这里有吗?” 飞人从挽尊头上拔下蜂刺,插入手上一脉中,推开门喝斥:“鬼叫什么?你才是妖孽!多少岁了?活着就是一堆狗粪!” 仙师初次受辱,深恶痛绝,握紧长剑柄,“噼”一声,将二维空间斩两成截;露出挽尊真容,仓忙喊:“快跟我走!” 挽尊首次见面,心里陌生,问:“尔是谁?凭甚么跟你走?” 飞人教一教:“其是妖孽,想要你的命!” 挽尊眨眨眼断定:是来填补大脑幻影的;抱头尖叫:“不要!滚开!” 仙师务必让挽尊明白:“我是你爷爷;是来救你的。” “我爷爷不知死了多少年?不是白胡须老儿。你是谁?为何要害吾?” 仙师无法与挽尊沟通,陷入窘迫境地;抓住挽尊的手,溜走…… 挽尊不配合,抵死挣扎;拼命尖唤:“放开我!” 飞人手一伸“唰”一下,露出钢爪,闪一闪,扼住仙师的脖子,竭力一拽,仙师的头掉下来,长剑“嚓”一声,刺穿飞人的胸部。 仙师脑瓜上没有血痕,飞半圈回来,放在脖子上修复。 挽尊吓呆;捂着双眼不敢看;尖叫分外凄惨…… 飞人身体一缩,从剑尖滑出,转一圈变成原样,牵着挽尊的手飞走。 仙师抓住长剑柄,对准飞人,用最大的力量甩过去…… 长剑正欲刺穿——眼瞅着其带领挽尊转个弯消失;长剑没找到目标,飞回来…… 仙师初次碰到恁么棘手的问题,全用上了,依旧没有答案;灰头土脸正欲回飞…… 长剑手中动一下;划开一条线展开,露出飞人和挽尊来…… 第640章 撩拨心弦的一幕 他将长长的蜂刺刺入挽尊的大脑,轻轻吸一口,露出舒怀的笑容,道:“幻影又吸出一些;尔会变得愈发聪明。” 仙师看红了眼,注视着喊:“妖孽——本仙斩下尔等头颅,扔到荒野,让虎豹食之。” 飞人拔出蜂刺,插入二脉中,双手伸出来,晃一晃,道:“本道兵器精锐,势不可挡;有本领战上千余回合,视谁先败下阵来?” 仙师琢磨如此吸下去,王子可能变成废人,或许还要被吃掉;情急之下;手持长剑从展开的划线硬挤进去…… 飞人早有准备,一双铁爪轮换闪着;用身体挡住挽尊。 仙师没有言语,“噼”一声,长剑斩下…… 而其用铁爪架住;弹起一脚,踢中仙师下部;登时,撕心裂肺疼痛;双手紧紧捂着,蹦蹦跳跳叫半天,才缓过来。 长剑和飞人死拼,横劈竖砍与铁爪手战得眼花缭乱,分不清是人还是剑…… 挽尊扔置一边,不知如何是好? 仙师趁机捉住他的小手,闪一闪,就不见了…… 飞人急遽喊:“别把人带走——”自己却分不开身。 长剑和他拼一阵,就不见了;飞回仙师手中,降落大王面前…… 嫫嫫姑姑担心问:“妖道杀死了吗?” 南荒一酋目视仙师,希望有好的捷报。 飞人在空中闪一闪,喊:“妖孽!暂且绕你不死;后会有期!”声音刚传过来,人就不见了。 南荒一酋喘着粗气大骂:“孽畜!早晚尔会落到孤的手里。” 美女觍着脸,笑一笑,至南荒一酋面前,道:“大王息怒,恁样会伤身体。” 从远处传来一阵喊声:“王妃驾到……” 所有的人把目光移过去;见一位芳龄二十的女人;小脸小嘴恁是好看!高绾头发,身穿豹皮玄服,袅袅娜娜飘至。 南荒一酋骨头都酥了,软趴趴的喊:“爱妃;至这里来!” 嫫嫫姑姑看不惯,亦不说话;闷气压在心底。 爱妃婀娜身材,比尤物强百倍;别人不知,大王研究方才明白,匆匆迎过去,轻轻捉住她的纤纤细手,不愿松开。 就恁样让其握着,挽住大王的手臂,缓缓飘至,迎接四处投来的嫉妒、憎恨、赞美的眸光。 仙师不能等,打个响声,欲拿人力车里的肉卵。 谁都没说话,王妃却有意见:“等等;这里的东西不许乱动!” 仙师免不了诠释一番,事情已妥,应该…… 南荒一酋,亦有想法:“此胎只能取一半;妖孽还活着,待砍下他的头颅,方可获得第二。” 仙师颇郁郁,不能平衡心态;既然如此;要一半无用,不如放弃。 王妃轻轻拽一下南荒一酋的手臂,摇晃着身体道:“妾以为,肉卵不宜久置,时间长了,腐烂生蛆;不如让仙师……以后找人办事方便!” 嫫嫫姑姑伸出大拇指比一比,称赞:“王妃此言有理,让天师带走,除妖孽亦然。” 挽尊过来,莫明其妙问:“父王;谁是妖孽?” 嫫嫫姑姑指指空中说:“以后不能喊其师父,吸尔的脑髓,会变成痴呆;他才是真正的妖孽!” 或许别人没看出问题;王妃只瞟一眼,就有话说:“大王;王子大脑榆木,想必与吸脑髓有关,要抓紧医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大家的目光自然移到人力车里的肉卵上;仙师无奈,道:“肉卵和王子,吾一起带走;不但能治好其的病;而且还能教仙功。” 南荒一酋乃经无数战征之人,对甚么人都有怀疑,正欲沉思…… 王妃却有不同的看法,拽拽大王的手臂,道:“未来的接班人,亟须学会颇多本领;不仅要有雄健的体魄;而且,仙、魔、道法精通,才能雄霸一方!” 南荒一酋踟躇不前;踱步许久,无法诀断…… 嫫嫫姑姑在他耳边悄悄道:“要把王子放……” 王妃闻言,赞叹:“姑姑此话有理,既培养了王子,又准允了天师,岂不一举两得的美事?” 南荒一酋令:“美女;陪同王子。”召到身旁咬耳朵。 美女牵着小王子,等待仙师——惊心动魄的一幕出现了! 长剑入鞘;仙师双手一抬,人力车上的肉卵飞起,在空中两半合一,跟以前一样…… 不见仙师上去抱,犹自往前飞;肉卵紧紧跟着;美女和王子随后;穿过一道道白云,拔剑劈开一片蓝天;不远处,郁郁葱葱,尚有荷香飘至…… 挽尊心里时隐时现有诗咏:“荷塘涟漪飘幽香;无情归途心忧伤;仙孽携卵苍穹间;潇洒一斩露锋芒。” 仙师、美女大惊;瞅着王子宛若不认识。美女问:“跟谁学的?” 挽尊搔头抓耳,半晌才道:“没人教,是大脑里隐隐约约产生的。” 仙师笑一笑,称赞;“神童呀!乃神童!” 美女困惑,瞅着王子思忖顷刻,问:“天师;他的眸子为何全红?” 仙师见过世面,给出一个答案:“要末;白兔眸;否则……” 白兔眸何用?火眼乃一种病;二者征兆不祥;那末,如何才能把王子的眼眸,拯救过来? 挽尊摆摆手道:“不用!我的眸光很亮,能看见月亮里的东西。” 美女搜索苍穹,没发现月亮,问:“你怎么知道?” 挽尊把眸光呈现出的各种奇观,全盘托出;仙师沉默不语,心知肚明。 不经意间已至;此乃无边荷塘,不知延伸何方才是尽头;肉卵轻轻降落在荷花上,那片地,立即五彩斑斓,分外壮观! 美女、挽尊神奇般端详着;问:“仙师;为何如此?” “荷花有仙气,加之神卵相融;闪出此等奇光。 挽尊张着大嘴喊:“妖孽快看!荷花愈来愈大,花蕊裹在里面了。” 仙师心中不悦,须好好调教:“以后要喊师父;妖孽乃是陷害尔之人。” 挽尊回应颇爽:“是!妖孽!” 仙师眸光落到美女脸上问:“他为何不改?” 美女站在挽尊这边说话:“不怪,可能脑瓜损伤严重,有待修复。” 荷花把肉卵全部裹在里面了,五彩斑斓的光,颇为明亮!乍看宛如大大的仙人寿桃;尚有光华移动;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第641章 仙塘一色 美女犹若置身仙境一般,凝视着神奇的一幕,问:“仙师;怎得此等景色?” “此乃苍穹世外桃源,有缘人才能一睹芳容。” 挽尊痴痴地谛视着,问:“仙孽:肉卵放置荷花丛中,何愚意?” 仙师心里不畅,令美女好好指导:“不许喊仙孽,要叫爷爷,亦不能说愚意!” 美女并不这么想:“仙师;王子大脑有损;修复后,会好起来。” 仙师喜欢美女说话,凝眸貌美,心中荡起一缕春意,问:“仙女芳龄几何?” 美女不能说千岁,巧用一种方式解答:“小女十五,正值黄金年华,来至这里,心旷神怡!仙师,景致何来?” 此地有个故事;鸿蒙初,飞来一朵莲花,飘在天地间,俯视盘古,发出女人笑声。 盘古惊醒,顺手摸石头,抓到一把斧子,对准莲花就是一斧,杀之…… 神奇诞生了!混沌缥缈的自然,渐渐高起,又慢慢回落,分成上下,上部愈来愈高,下部低至底,变成两极分化…… 盘古抬头望,不由自主喊出一声:“天。”低首俯视,自然叫道:“地。” 从此天地分开;盘古百思不解:“此斧头也太神奇了;那么,从何而来?”对着远方呐喊:“师父,恁在何方?” 空中无人现身,却有声音传至:“徒儿,何事?” 盘古高高擎着斧子问:“师父,此物何为?” 回应分外奇怪:“天上不会掉斧子,乃师父赠予,此物接混沌灵气;由太极诞生,须好生庇护,能襄你一臂之力。” 盘古开完天地,消失在莲花女的眸光中。然莲花凋谢,结个大大的圆盘,将此种撒在有水的地方…… 觅呀觅,来至这里,见湖不大,将盘中的果实分离出来,全部撒入,谛视着从水里钻出一个个嫩芽,弯弯曲曲变成各种神态,结了一个个花苞,缓缓绽放,幽香四溢,变成一个个大盘,年复一年;荷塘愈来愈大,以致发展到无垠无际…… 天黑下来;仙师没有赶路的意思,守在荷塘旁,掰下一个大盘,分成两半,一半予挽尊,一半予美女。 挽尊初次获得,不知如何受用?美女从手中抠出一颗种子,用嘴破开,递予其,教一教:“这样……” 王子一言不发,把咬开的种子扔进荷塘,道:“尔用嘴咬过的,怎能予人食,吾不要!” 美女哄一哄:“有女人味的莲子更香,以后亲一亲,就知道了。” “噫——脏!太脏了!吾不稀罕!” 然,那颗扔进荷塘里的莲子,从水里上来一根嫩芽,曲曲折折,变成荷花,款款怒放,花中盘坐一女,莲花头发,荷叶玄服,站起来,小脚蹦蹦跳跳,转几圈,唱出一支动人的歌。 “小王子,欢迎尔,至仙境荷塘来!这就是尔的家;在众目睽睽下,甚么亦不怕……” 歌声悠扬,委婉动听;整个荷塘沸腾…… 远处出现成群结队的艳女,莺歌蝶舞;近处飞上岸来,把王子围住;唱着动人的采莲歌…… 小王子瞻前顾后,人人小脸一般;高盘荷花头;身穿彩莲衣,笑吟吟的…… “挽尊;大家都是你的朋友?” “朋友?朋友是甚么?” “就是亲密的人。来吧,一起跳舞!” 挽尊来不及想;被其中一女拽过去,夹在中间;左蹦蹦,右哒哒,唱道:“朋友来自远方,众仙欢庆一堂,今夜良宵,荷塘闪亮,白云作陪……” 王子分外快乐!微风吹来,莲叶起伏,仿佛有琴音传至,整个荷面充盈着甜甜的歌。 仙师问:“众仙子们:王子被飞人吸脑;如何疗伤?” 乍然,从莲塘飞出一女子,落至仙师面前,用手晃一晃莲蓬喊;“此物可以……” 其中一位,牵着挽尊的手,拖至面前,亲吻一下:“此等疗伤,乃最佳!” 挽尊使劲搓嘴,试图擦去吻痕,感觉有女人的小嘴在上面,恶心极了! 仙师摇首道:“不对;疗伤须用药物;尔等全力寻觅方案吧?” 荷塘飞出一位成熟仙子,凝睇挽尊的脑瓜儿,笑一笑:“伤在何处?尔等应进去寻觅。” 仙子们兴致颇高,闪一闪,钻进王子的体内…… 挽尊顿感呶呶之声,众仙从眸里钻出,立于仙师面前道:“王子脑瓜儿没损伤。” 仙师极为意外,此乃亲眸所睹,怎会…… 仙子中一位思虑最深:“仙师;若用蜂刺刺进尔的脑瓜儿,能吸出脑髓来么?” 仙师觉醒:“蜂刺乃实心之物,怎能吸进髓液去呢?”从剑柄上取下龙图圈,放置挽尊额头,脑瓜画面呈现出来,半晌,没发现损伤部位;那末,飞人的蜂刺刺入王子脑瓜有何意呢? 博采众议;说者,飞人乃妖精,蜂刺若法器,刺入大脑并非吸髓,亦可…… 另者道;“蜂刺法器,其中为空,情况烦琐,不可论断……” 亦有一者认为:“若将此人捕捉研究,方能获悉答案。” 那末,仙师应知挽尊额头黑痦表示何谓? 龙图放置黑痦上,拿下来搁置空中,四海八荒尽收眸中,没有黑痦的答案。 美女失去兴致,凝望着仙师困惑:“肉胎放置莲花丛中何用?” 仙师讳莫如深道:“莲花仙气怡人,胎卵存储此处,永不腐朽。” 美女闭言不语,附和仙师之说;虚与尾蛇避过…… 挽尊问:“有大补之说?为何不煮而食之?” 仙师笑一笑:“过来;师襄尔检查? 挽尊不知其意?不是一直在检查吗?尽管持有颇多疑问,还是立至仙师面前。 其将王子的手拽过去,五指置于脉搏上,半时;已知左手为心肝肾;右手则肺脾心包;虚与委蛇道:“八脉不通!” “仙孽;八脉不通须大补;为何把肉卵藏于莲花中?” 仙师阴沉着脸咆哮:“以后要管师父,不许叫仙孽;本仙比你父王大几千岁,必须懂得礼意;尊师命而行!” “是;仙孽,徒儿记心。” 仙师暴跳如雷,问:“美女;其为何不改?” 此乃大问题;王子是学本领者,不喊师父,会导致失学。美女过去,对着挽尊的耳朵吹一口气说:“好了!” 仙师总算平静下来,还须考一考:“甚么叫奇经八脉?” 挽尊从未所闻,眸光移至美女脸上求:“姊姊,襄吾作答。” 第642章 私慕激活 美女不敢怠慢,面向王子有条不紊道:“所谓奇经八脉,关键在任督二脉,其余次之,与十二经不属脏腑,且无表里关系,循环别道,称奇经。” “那末;我的奇经八脉为何在手上呢?” 美女凝视仙师;让其作答。 仙师露出尴尬的微笑:“徒儿;尊师命,便告之,且授仙功。” “恁早是吾师,只怨大脑出错;才导致那种言语。” 仙师踟躇不前;蜂刺委实存在问题;本源是甚么?随手在长剑上,弹出一道亮光,闪一闪,杳杳不停…… 问题愈见繁杂,何以打开心结?美女察色,不知所终;转问群仙子:“嗨——尔等……” 众仙子为女,飘然间,尚有荷仙至;将其思索相告:“集众一心,捕捉妖孽,为开启王子脑瓜而努力。” 仙师率领众仙子飞;美女捉住王子的小手跟去;遍野荷塘,仙子飞舞,宛若一首甜甜的歌。 挽尊喊出关键的一声:“师父,徒儿有礼了;请授予仙功吧!” 仙师无不兴奋;徒儿终于会喊师父了;何触动了那损伤的大脑? 美女道:“是智慧开启了受伤的脑瓜;让王子尽快打开奇经八脉。” 仙师好不欢欣,待王子来,牵着其手道:“今夜夜光明亮,莲塘仙子群芳起舞;景致怡人。”谛视着喊:“哎——谁愿意授予王子仙法?” 从荷塘飞来一女子,幽香飘荡,惹人心醉!凝睇着挽尊:“喊姑姑,教尔仙法?” 美女轻拉一下王子,悄悄令:“喊!” 挽尊初次相见,尤为陌生,思慕求学,脱口而出:“姑姑。” 女子紧紧握住挽尊那热乎乎的小手,飞须臾,停至空中…… 引来密密麻麻的仙子围观;“嘻嘻”的银铃声,传遍荷野,鼓舞人心的时刻至。 姑姑从奇经八脉讲到人体各器官……脑为首,控制人体本源;操纵智慧;而眸为大,灵性由此生;若心脑相通……又道生育,乃繁衍后代所在……关于仙功,各家所持不同,在美丽的荷塘上,只道荷塘仙功,尚有七七四九层;第一,为初始,清除体内所有垃圾;脑垃圾尤为重要;分直接清理,间接清除。前者,将脑瓜儿破开,用仙风扫荡,所到之处,无一存在;后者,集仙力九人,一同努力,仙风至脑,垃圾从毛孔而出;前者一人可为;后者,非九仙不可…… 挽尊闻此害怕,倘若头颅打开,一命呜呼,清除何用?不如庇护痴呆,方可安之。 美女拽拽王子的手臂,悄悄喊:“听听,再议。” 姑姑容颜丽色,仙气凌人;侃侃而谈:“第二,净化其身;把肮脏之物清除,浸泡全身洗净,获仙气缭绕;净五脏六腑,表里如一,可授仙法。” “问题烦琐,能否减化,让王子尽快掌握。” 姑姑言:“学者不畏艰辛,方能获得正果;若不能吃苦,半途而废,不如不学。” 美女亦有言语:“学而孜孜不卷;书山虽高,人心更高;若持之不懈,坚韧不拔,诸事皆通。 挽尊蒙昧缥缈,大脑茫然,让姊姊作主。 美女明眸移至女子脸上,轻声喊:“开始!” 仙子们有的会仙法,有的不会。会者希望获得秘辛;不会亦思其妙。 姑姑伸出长手,移至莲塘,抓住一支花梗,愈拽愈长,高过王子的头,取出莲子,轻轻吹一口气;荷盘喷出清水来,对着挽尊的头浇…… 仙子们一人伸出一手,把王子洗干净,一人喷一口仙气,全乃女人味。 此味在挽尊身上飘来飘去,直至内部,想女人的心激活;伸出长长的鼻子嗅来嗅去,发现鼻尖上有只隐形眼,能看清杳杳隐形物。像师父那样,表面一人,在隐形眸中,变成一双,无法端详那位隐形男女? 莲盘宛如沐浴喷头,在挽尊身上冲来冲去;仙子手多,洗完高高擎着,欢天喜地歌唱:“身边有王子,荷塘沸腾无休止;姊姊情意深;仙法稳准狠,一招炼成神……” 姑姑仓猝喊:“放下,放下!” 仙子们转着圈,把小王子一个扔予一个,最终放置在姑姑面前。 外面洗净,还有体内,召集九仙子合力,对挽尊身体吹仙气。 旁人无觉;王子空旷无银,浑身宛如仙气注入,呈现干净清爽、耐人寻味的思妙;一同讳莫如深的老底带走。 挽尊秘辛泄露;仙子们揶揄王子前世乃风月之人;笑盈盈地传唱着神秘的歌…… 小王子五岁,知道甚么?仙子们轻飘飘地坐其头上,疯狂“嘻嘻”笑;那种银铃声,回荡在仙子们心中…… “疯够没有?” 姑姑无权,制止无效。 仙师懂得其中玄妙,问:“小王子;仙法学会多少?” 挽尊眸子闪着血红的光,分外大,让仙师观察;除仙子们的影子映入外;其余没甚发现。 美女疑思仙子们予王子授入女人仙法;亦可变成思慕者,不知实用仙法授入多少,问:“挽尊,能否将仙子们……” 王子毫不踟躅,俯身朝下,采撷一片荷叶,放置手中,将仙子们遗留体内的仙风,轻轻一吹;一朵花蕾从荷叶中长出,愈来愈大,绽放出一位小仙子,盘坐在莲花上喊:“挽尊哥哥,尔带吾走!” 是否仙法所为?众仙子凝眸其中;迎得仙师赞:“今后,尔身边多了一位小仙童。” 此童小脑瓜儿,小脸小嘴,扎着莲花辫,身穿彩莲玄服,美丽极了! 挽尊张开嘴喊:“好喜欢!吾予其命名。” “小孩子取甚么名?待师父来命。”仙师琢磨;此童接仙灵气所生,诞于王子手中,叫:“荷仙灵。” 须臾,抵抗议论:“不行!仙童为女,最后的灵字不符。” 美女亦有所思,在仙师的基础上,改为:“荷灵仙。” 持反对意见颇多,此名太大,不适合孩童用!仙师顽固不化,认定好名!谁不是从孩儿长大的? 众仙意见不一,极大一部分隐身,剩下不到三分之一支持;围着挽尊和小仙童荷灵仙。 “哎哟哟,吾的头,快晕死了!”挽尊双手抱住“嗡嗡”叫苦,蹦来蹦去,无法纾解。 小仙童荷灵仙,飞至空中,动一动,长出一双透明透亮的翅膀来;露出女童音:“哥哥,吾襄尔!” 挽尊捶打脑瓜儿,用手指一指…… 第643章 杳杳未知 小仙童荷灵仙在其头上吹了颇多仙气,问:“哥哥,还痛吗?” 美女在挽尊额头上的痦子上轻轻点一下,登时,“嗡嗡”停止…… “水呀!好大的水!在天上,不知流向何方?” 仙师凝视问:“还看见甚么?” “还有人,都是女人;高高站立;形影杳杳。” 姑姑露出奇怪的眸光,问:“还有何?” 挽尊摇摇脑瓜儿,道:“不见了,都不见了?” 议论鼎沸;“小王子脑瓜儿存在问题,肯定与蜂刺有关?” “不,不;这是一种幻迷,刚用仙风洗脑,不可有之……” “挽尊恍惚情智,应尽力修复,不得懈怠。” 仙师有言:“王子尚小,骨格柔嫩,幻迷攻心,不可急躁。” 更有胜者,或男或女,滔滔不绝,持理尖锐,兴致罄尽,众仙隐藏荷花丛中…… 小仙童荷灵仙扇着透明透亮的小翅膀喊:“哥哥,追吾!”转身飞走。 挽尊眸光专注,紧紧追去…… 美女跟着;仙师无处可留,亦然。 小仙童荷灵仙眼眸一暗一明,缥缈不定,双翅合拢,坠入荷塘,艰难挣扎,急呼:“救命呀!” 挽尊过去,握住她的小手,用最大力量往上拽;纹丝不动…… 美女飞至,双手襄助,毫无动静;仙师观察,未有暗眛;轻轻点一下小仙童荷灵仙的头;双腿一弹,飞起来…… 然而,整个莲塘上升一米;杳杳间,鱼儿跳跃,蝉声唱响。 仙师大惊;岂有此理?荷塘乃仙塘,仙子们游乐所在,无垠无际,宛如大海,怎可上升? 荷花丛中闪着璀灿的五彩光芒,姑姑现身至仙师面前,道;“此塘,乃混沌初始有之;至盘古神斧劈开,与天地平齐,可上可下,随心所欲……” 美女初次闻语,好奇心浓,问:“姑姑;能当众演示一下吗?” 仙师点头会意;小仙童荷灵仙受惊,高高坐在挽尊双肩上;挽尊却端详着将要发生的一幕。 姑姑纤纤素手,隔空点那地方;荷塘摇摇晃晃往下降,至底停下来。 美女亦点一下,姑姑点过的地方,毫无动静,蝉鸣消失。 仙师问:“何理?” 姑姑虚与委蛇答:“其中奥妙无穷;仙师不得打听。”双手轻轻一抬,荷塘升上来,一点儿没损。 众人眸光闪烁,有颇多疑惑:“此塘还有……” 姑姑道:“秘辛不表,天机不露;点到为止。” 启明星从东方悄悄爬上来,天边划过一道白光全然放亮。 挽尊扛着小仙童荷灵仙,乍然想起来,问:“师父,此地不是世外桃源吗?为何天有明暗月有圆缺?” 仙师不可答不上来,转眸姑姑;心有灵犀,答:“世外桃源,并不能超乎自然;此乃常景。” 太阳出来了,莲塘披上一层灿烂的彩衣;有绿水,无青山;蜂蝶翩翩,尔追吾赶,好一派迷人的景致,无不令人赞叹! 没有仙子们的高歌,亦无心中缥缈的诗句,却有仙师的命令:“走!” 小仙童荷灵仙从王子肩上弹飞,透明透亮的翅膀闪着淡绿色的光;马首是瞻跟着笑一笑,问:“师父,吾等去何方?” 仙师指着极远的地方,喊:“跟我来——” “呼”一声,全飞走;留下姑姑隐藏荷花丛中。 遥远的地方何属?美女、小仙童荷灵仙、挽尊茫然;静静凝眸…… 一路逶迤……身后引来许多蜂蝶,待飘落西荒山上,入眸是个山洞,出入痕迹明显;洞旁灌木苍翠;不觉间,尚有小鸟鸣唱;山野红遍,蜂蝶翩翩而去;挽尊心杳杳,有诗句咏出:“仙塘起伏欲飘香;远山红遍映眸光;蜂蝶翩翩风而去;深洞杳杳雾成霜。” 仙师脱口而出:“好诗呀!有物、有景、有人间凄凉。” 美女凝目问:“谁教的?” 挽尊抓头挖耳,摇首道:“大脑缥缈而成,非本人所为?” 仙师困惑;觅不到答案,掐指念叨亦然。 小仙童荷灵仙飞进洞里转一圈出来,喊:“哥哥——里面有……”用手指一指。 仙师一语不发;挽尊、美女不敢入内;那末,里面何为?仙师领衔进入,众位马首是瞻。 此洞上有一层,下有三;不显奇特,问:“小仙童,视之何处?” 小仙童荷灵仙指指左洞,众位进入,一无所获。 别人不奇怪,唯有小仙童凝视着仙师问:“方才……” 仙师心知肚明,嗫嗫嚅嚅须臾,道:“此乃秘辛,天机不可泄露。” 挽尊、美女四处寻觅,没有疑点;那末;仙师内心隐匿甚么? 小仙童荷灵仙脑瓜茫然,耿耿于怀,打不开心结。 仙师以为玄妙之作,无人识破;正欲得意…… 美女大手一挥,从顶洞下来一男两女;男的,约六岁;女的七到八岁;至仙师面前喊:“师父,好怕呀!” 仙师笑一笑:“有何可怕?今日带来两童,一大人,以后就不怕了。” 此是仙师所谓的秘辛,不过几个孩儿;那末,孩儿从何而来?藏匿何干? 美女脑瓜儿有颇多置疑,踟躇不前,未究其因。 仙师无不兴奋,凝眸咋唬:“过来,先容一下。” 挽尊、小仙童、美女,全站在仙师面前等待。 仙师将六岁小男童拽到面前介绍:“此乃仙灵洞府中的小少爷灵紫元;以后,尔等在一起嬉戏;增进了解。” 众眸瞠瞠,不言不语;左耳进,右耳出。 仙师放开小少爷灵紫元,把两位小女童揽入怀中:“左边叫慧慧公主,年芳七岁;居住后山峻洞府;右边多阳姐姐,此乃最大,亦属邻居。 “啪啪啪”美女拊掌分外响;洞内传来阵阵回音。 仙师凭借气氛,笑盈盈道:“以后要协作友爱,相互礼让,不许斗殴,一个骑在一个的身上。” 第644章 此处有名堂 “师父,洞里有鬼。吾等恐惧!远远离之。”小少爷灵紫元睨视那地方。 仙师在美女面前分外显示;“不怕!待为师查一查;鬼在何处?” 小少爷灵紫元恐惧,牵着多阳姐姐的手,道:“吾等同往。” 多阳姐姐胆怯,拽着慧慧公主一起向左边洞进入,指一指:“师父,鬼从那儿出没,脸比岩石大。” 仙师站在指的地方,嘴里念念叨叨,两手拳打,“呼呼”声风,大叫一声:“妖孽!快出来受死!” 众位一个紧靠一个,畏畏缩缩,膛目结舌,不敢正视。 挽尊初次闻,不知甚么叫鬼;视着里面喊:“妖孽,藏匿何方?快快滚出来!” 美女在一旁笑;不知鬼何否? “呼”一声,小仙童荷灵仙,扇着翅膀飞进去,顷刻出来,当众称:“里面甚么没有,不信亲自去看。” 小少爷牵着多阳姐姐,拽拽慧慧公主;最终没人敢入内。 美女领着挽尊,无所畏惮走进去,看一遍,回首喊:“进来呀!” 多阳姐姐带着小少爷灵紫元和慧慧公主走进去,无人尖叫…… 美女暗忖:仙师故弄玄虚,炫耀道法;结果,弄出尴尬的一幕;亦无人当众戳穿。 那末,仙师是仙师还是道师?肉胎问题,令人茫然;不知放置荷塘有何理论? 仙师最后一人进来称:“为师消灭妖孽于萌芽之中,从此洞内不再有鬼。” 美女回首,视仙师身体缥缈,尚有人影晃动,不知何故;问:“仙师;可否有妖孽缠身?” 挽尊凝睇;众位亦然,未发现端倪;回首问美女:“姊姊,此物甚么?” 美女眸之杳杳,尚无清晰面目,问:“是否幻觉?期待仙师阐明。” 众目移至仙师脸上;挽尊一人出面:“仙师;妖孽是否与恁联系?” 众位骇然,紧紧相依;唯恐有鬼魂从仙师身体飞出。 那末,仙师究竟是甚么?翻来复去,总与妖孽有关。 美女发憷;若让挽尊跟这样的仙师学艺,将会走火如魔。 然,挽尊不怕,还为仙师辩驳:“尔等眸光出错;仙师乃仙人,身怀仙法,授受众位,无一不精。” 仙师轻轻拍一下挽尊的脑瓜儿:“其最聪慧;为尔等榜样。” 小少爷灵紫元疾妒,当众表示:“此人和吾等不乃一条心;应该联合起来,赶出去。” 美女厉声训斥:“小孩儿,懂甚么?尔等乃仙师徒儿,学习仙法,应该互敬互爱,禁止斗殴!” 多阳姐姐不听,瞠眉瞠眼凝瞻美女,问:“谁斗殴了?”将挽尊拽到面前,当众轻轻吻一下,道:“吾等多相爱呀!” 仙师嗔笑:“不是尔等互爱;男女授受不清,应有一定距离,更不能嘴对嘴!” 美女有言语:“孩儿不能模拟大人动作;长大后,方可亲吻。” 仙师颇为抵触:“大人也不许嘴对嘴,不知会染病吗?从小指导有方,长大无弯路可行。” “呜呜”的凄厉声,从顶上传来。 挽尊惊恐,紧紧依偎在多阳姐姐怀抱;而众孩儿紧紧相依,蜷缩一团。 美女不怕,到处观察,试图寻觅踪迹…… 仙师动作迅速,闪出一根竹制符咒,按上手印,扔出去,至洞顶吸住。 众孩儿立眉瞪眸视着,微微张开嘴;唯恐鬼从里面闪出来。 仙师拉脸呵斥:“妖孽!此洞本仙居室,岂能入侵!尔等死期至;快滚出来,还来得及!” “当啷“一声,竹制符咒从上面坠落,弹跳几下停止。 洞顶露出一张骷髅大脸,狞笑间,传来惊恐的声音:“此洞乃本人居室,尔等叨扰多日,快快滚出去,相安无忧;则,尔死吾活,一拼到底。” 挽尊、多阳姐姐、小仙童荷灵仙,悄悄藏在美女身后,不知谁喊一声:“鬼,鬼呀!” 仙师回首,眸觅四周;乃大大的骷髅头,呲呀咧嘴飞至。 众孩儿无退路,缩成一团,眸光投至仙师…… “呜呜”的鬼叫声,夹杂着腐尸味儿,闪一下,一个大骷髅头,一口咬住仙师的耳朵。 仙师“嗷嗷”叫,双手紧紧蒙着,闪一闪,消失…… “这叫何仙师?如此狼狈,抛下徒儿,逃命去了。” 方今美女乃大人;勇敢站出来喝斥:“何方妖孽?仇人已除,可否放过无辜?” “哈哈哈”一阵阴笑;哪有无辜?霸占别人洞府,必须全处置;否则,仍有顽固入侵,导致祸乱。” “情况不清,谁是祸乱?”美女目视着骷髅头恐惶。 言语消失,骷髅头闪几下,咬的咬耳朵,咬的咬鼻子…… 美女亦不闪,手一划过,骷髅头败退,半刻,卷土重来…… 外面阳光灿烂,洞里黑暗无光,正值妖孽猖獗之处。 然,仙师炫耀,一败涂地,脸嘴丑陋;久违,不堪露面;何办? 众徒儿一个挤一个,藏至美女身后,蜷缩一团。 鬼叫惊恐传至,从土中蹦蹦跳跳,露出一个骷髅头,停在地下,瞪着凶恶的大眼,伸出乌黑的舌头,喷出阴红的鬼火,飘在空中;瞬间,鬼火中露出一个个骷髅头,一升一降,愈来愈多;鬼叫声,将洞府吞没。 挽尊在地下摸到那根竹制符咒,闪出一道刺眼的光——洞内大亮;骷髅头一闪,不知去向…… 小仙童荷灵仙奇怪问:“哥哥,如何实现?” 挽尊递予小仙童荷灵仙,拿至手中,甩一甩,并无亮光闪出。 多阳姐姐、小少爷灵紫元、慧慧公主抢来抢去,一个扔予一个,忘了眸前的危险。 “呜呜”的鬼叫,密密麻麻交织着,阴森森,渗入其的脑瓜,瑟瑟缩缩,抱作一团。 小少爷灵紫元手里拿到竹制符咒,胆子比别人大,扔至空中,既不闪光,亦无特殊…… “当当”一声坠地,被大大的骷髅头咬住;摇头晃脑,转着圆圈“呜呜”叫。 小少爷灵紫元、多阳姐姐、慧慧公主一缩再缩,直至无退路。 美女使出看家本领,一挥手,扔出太阳衣,闪一下,把所有的骷髅头裹入内;不见化水,一伸一缩,“嘣”一声,太阳衣撑破燃烧,化为灰烬…… 本领亮相,用下来,一败涂地。 第645章 阴逼无路 骷髅头顷刻将众围困,嘴里喷出鬼火,由“呜呜”声,变为鬼哭狼嚎,一声比一声凄厉! “叮叮当当”的铃声,惊动众目;同时回首;仙师带领一位满脸画纹,身穿妖服的男人,出现在洞口,摇头晃脑,摇着手铃…… 骷髅头的视线转移,张开两排大牙,用嘴一喷,鬼火直冲过去…… 妖男脸上的画纹比骷髅头恐怖,上下嘴皮画着许多獠牙,加黑脸皮,令人真发憷! 骷髅头且真,不怕画鬼,飞过去,一口咬住鼻尖不放;妖男吓得屁滚尿流,将摇铃打在骷髅头上;口一松,落荒而逃…… 仙师一刻不敢留,紧紧跟随…… 骷髅头霸占了整个洞府;密密麻麻,将挽尊、美女、小少爷灵紫元、多阳姐姐、慧慧公主围住。 嘴边食物,不再攻击。其中一个骷髅头比别的大几倍,张开深不可测的大嘴,一吸;多阳公主、小少爷灵紫元、慧慧公主,乖乖地飞进去;不知装在什么地方?下面没身体。 美女仓忙捡起竹制符咒,嘴里念念叨叨,左顾右盼,在空中连划几下,光闪不出来。骷髅头们未曾反应,密密麻麻围着美女咬……将挽尊扔至一边,不闻不问;此乃何理?美女吓呆!惊恐的脸上叫不出声,战栗着把竹制符咒扔出去,落地弹几下,至挽尊面前;拾起来,闪出亮光;从骷髅群头上掠过…… 美女得以脱身,浑身邪气,眸光通红,痴痴凝视着洞外,独自飞走。 骷髅头的注意力落至挽尊身上,亦有胆大的,撞其脑瓜儿,闪出一道阳刚火光;骷髅头受伤隐退。 挽尊悉心观察,思量符咒在手中的威力,瞄准最大的骷头扔过去…… 而骷髅头不躲不藏,把符咒硬吞下去;顷刻间,骷髅头上到处都是一个个大水泡;脑瓜儿愈来愈大,又薄又亮,到了极限,“嘣”一声,化成水,落地渗进土里;竹子符咒横在地上,摇晃着几个影子,款款增大,变成小少爷灵紫元、多阳姐姐、慧慧公主。他们仿佛经过世面,脸上没留下任何恐惧的痕迹。 挽尊捡起竹制符咒,四处找骷髅头,杳无踪迹;美女从洞口进来,黑青青的脸上带着煞气,露出阴红的瘆眸,飞至挽尊面前,拽着他的手逃出洞…… 有声音传至:“等等,吾等——” 挽尊回目视之:多阳姐姐、小少爷灵紫元、慧慧公主马首是瞻跟过来。 美女没回头,死命前行,阳光直射其身上,难受至极!在空中咬牙捶胸,惶惑乱窜,双手撕破狐狸皮玄服,将挽尊手中的竹制符咒夺过去,狠狠戳在自己的痛苦处,一道刺眼的光闪一下,钻进她的身体里……美女一瘫,软趴趴摔在地,翻着眼,嘴里吐出许多白沫。 挽尊初见,有些惊恐;直至多阳姐姐、小少爷灵紫元、慧慧公主赶到,一起降至美女身边,拾起竹制符咒;直勾勾的注视着美女那痴呆的脸,疑惑能否清醒? 多阳姐姐紧紧抱住挽尊的头,拍拍背道:“吾等不能靠近,此乃危险!” 慧慧公主藏至多阳姐姐身后…… 小少爷灵紫元在美女身边东瞅西看,扒扒她的眼皮;乍然睁开,定定双眸,溘然惊醒,一弹身起来,四处寻觅目标。 挽尊见此景,紧绷的弦,得以释放,不明其意,问:“姊姊,找甚么?” 美女的眸光对着西荒仙师的洞府,道:“此地若魔窟,谁知仙师在此居住多年?” 多阳姐姐了解情况:“吾等跟师父不久,常常留守洞内;而师父外出;骷髅头最怕火。” 美女不能久留,又没去的地方;领着四个孩子本想飞回南荒;可来的时候不认路,分不清东南西北。 多阳公主遥瞰远方,喊:“仙师——恁在哪?” 小少爷灵紫元、慧慧公主附和,声音传遍四海八荒,不见仙师回应。 多阳姐姐要回去了,央求美女姐姐送一程;在这无人烟的荒野,除远处山林有几声鸟语外,亦有漫山红遍的杜鹃;予人心里带来几许春意。 众徒儿一同前往;多阳姐姐引路,过了一山又一山,亦没到家;天渐渐黑下来;四海八荒处处传来厉鬼嚎叫。 乍然,一个黑乎乎的大翅膀,闪一下落到一棵大树上,对众徒儿喊:“死了!死定了……” 一对绿阴阴的光射过来,透过月光可见一个缥缈的影子,露出狰狞:“尔死了,尔等全死了!” 大小树木,高高低低,隐隐绰绰,无法分辩何物;导致林间颇为阴森…… 多阳姐姐、小少爷灵紫元、慧慧公主紧紧抱着,颤颤巍巍藏在美女身后。 挽尊直楞楞的凝视着树喊:“何物?快出来!” 间或;众徒们极为紧张,一个抓着一个的手不放;置疑能否飞过来? 美女做好最坏的打算,手里拿着竹制符咒,紧紧盯着黑糊糊的大树枝喊:“别过来!”颤抖的声音出去,身体不由控制地往后缩。 挽尊的红眼能看见,说不清何物?在树枝上,对众威协极大…… 右面传来黑压压地、疯狂地厮咬声,随时可能打到这里来;十几米处的灌木丛中,有个巨大的身影蠢蠢欲动。 美女无法呆下去,惊叫一声:“快跑!” 众紧紧跟随:“唰”一声,灌木打倒一片“嘁嘁嚓嚓”将野草裹成一大堆…… 美女惊魂未定,凄厉的叫声,又围着身边转;溘然出现…… “啊——啊——”多阳姐姐对着,畏畏缩缩尖叫。 众徒空中抱成团,终于出现在眸前;大树上,一个羊脖人头鸟脚的怪物,被一根树藤勒住脖子,舌头挣扎着伸出来,两只白眼鼓鼓,翻翻着不会动了…… 美女不由自主喊出声:“吃人树!快跑,别碰着!” 挽尊开启睿智脑瓜儿,没找到答案;为何山中有恁么多怪物,是人非人? 慧慧公主回忆;“吾有一捆画卷,藏至树上,觅到其,或许知道这些怪物的来历。” “伸手不见五指,能觅到吗?” 挽尊四处寻,发现一棵大树,闪着分外的光,指予众看。 美女特别把挽尊拽至身旁,一道飞过去;心里熟知,这是一种古树,只有南荒山间才有,叫迷谷树,深夜能绽放光华。 挽尊手小,只能掰些小枝插在皮衣上;多阳姐姐、慧慧公主、小少爷灵紫元分别折断一些小枝拿着,比萤火虫的光亮许多。 众颤抖成习,获得树枝,持之照亮,缥缥缈缈,一路前飞;到处传来阴森的叫声。 慧慧公主带路,费尽周折,总算找到那棵大树,从树洞里掏很久,拿至手中,乃一捆竹制画卷,含水量大,渐渐展开…… 挽尊用迷谷树枝放置上面,隐隐出现一幅模模糊糊的画;一个羊头豹嘴马身怪物,长着一双人的手。 多阳姐姐问:“何物?” 第646章 眸中留下的一幕 慧慧公主摇首道:“这是洞府原有的,吾拿出来放置此处,以免遗失。” 美女翻阅几条竹片上的画,全乃怪物…… 南荒一酋大王亦然;一个脑瓜儿,前后都是脸,身体相同;四只手臂。 闻嫫嫫姑姑言:“鸿蒙初,各种动物失管,乱婚现象频发;后代基因突变。为了把这些真实情况记录下来,那些神奇的画师,发挥聪明才智,终于绘制出首部竹画版本——山海经;乃收集较为全面的画册;各部落王室都有。 “三海经”多阳姐姐初次耳闻目睹,杳杳不清,从间断线条判断,都是些…… 小少爷灵紫元扒开人缝,直勾勾注视着上面叫唤:“真奇怪呀!若眸前钻出一个真的来,何办?” 美女尽管害怕,亦要慰藉众位:“画册有,现实无,不可放置心上;夜深了,亟须赶路。” 慧慧公主抱着竹制画卷,跟多阳姐姐飞;凄厉的怪声时不时传至;有远方的,亦有近处的。 迷谷树枝照不远,混沌的影子,无法分辩何物?那末,山海经的怪物究竟真假? 众孩儿紧紧依偎美女身旁。大人应该不怕,为何美女吓呆了?还有仙师和那个像鬼一样的巫师亦然。 美女道:“四海八荒,人烟稀少,鬼域成灾;尚有奇形怪物出没;乃大自然形成;纵有仙法,道法护身;难以避免。” 众徒跟仙师学习,乃一大作为;然,一事无成,陷入窘迫;委实惭愧…… “轰”一声,陡峭的山尖垮下来了,尘埃滚滚;一个缥缈的大脑瓜儿,摇摇晃晃,射出两道绿光…… 美女异常惊诧!率众全力飞逃,频频回首:黑压压的影子,蹦出山崖,展开四对排列翅膀款款飞,声声惨叫,地动山摇,无法判断此物多大? “呼呼”掠过,树木撞倒一大片,喷出强烈的火光,把森林引着…… 须臾,火势冲天;鬼嚎一片。林中的怪物,葬身于火海;亦有幸运者逃离,几乎被怪物吃掉…… 美女惊恐!领众仓忙逃一阵,未分何物? 巨大的怪物飞进深山,到处充斥火光,伴随“噼噼啪啪”的爆炸…… 刹那间,森林变成火海;各种稀奇怪物、神色各异,葬身于火海,摇摇晃晃倒下去…… 山海经上的动物出现了:有人头豹身的四尾兽,还有羊头人体鹰翅怪物;眸前出现的情况颇多,无法完全捕捉。 众位身体僵直,瞠目结舌,畏畏缩缩,不知迈步。 美女仓促喊:“快跑呀!”拽着挽尊拼命飞,停在遥远的空中。 天边划过一道白光,不知不觉亮起来;周围的景物愈来愈清晰,众位的毛皮衣,落满尘埃;拍拍打打,遥瞰深山,烈火依然…… 远处传来喊声:“挽尊哥哥——” 众位放眼观之;乃小仙童荷灵仙回来了。 “其去哪了?”众目睽睽至面前。 “姐姐,吾丢失了,费尽心思,觅至此。” 美女无论错对,紧紧揽入怀中慰藉:“不怕,有姐姐。” 小仙童荷灵仙从美女怀中起来,凝眸着:“姐姐,我知道一个地方……跟我来。” 众未明白,紧紧跟随;唯有小少爷灵紫元不满,“哼哼唧唧”啰嗦。 情况搁置面前;慧慧公主觅不到家;旁徨的心不知归属;挽尊不同,身边美女恍若靠山,没有顾虑。 低首俯瞰;一座座奇山异水尽收眼底;乍然,一幅风景画面映入眼帘…… 小仙童荷灵仙降落此处;向众姐姐哥哥描绘;“四面远山依稀;近有野牛走崖;吾等所置之处,像一盏樽,站在其中有入酒的感觉。 挽尊有同感,樽旁有许多杂草灌木,中间出现樽形池塘,且有荷花绽放;淡水清澈透底,涟漪荡漾。赫然,露出一个蜻蜓脑瓜儿——狼嘴怪物,“咕噔咕噔”叫…… 美女理解其意;众徒儿直直视之;极为好奇!有的用树枝拨,亦有用石头打。 其不怕;摇晃几下,弹飞起来,向前飞奔…… 小仙童荷灵仙露出顽皮的微笑,喊:“追!”自个儿扇着透明透亮的小翅膀,奋力而去。 怪物身长一米,下部红,中部黑,上部翠绿;短短的尾巴像鱼。 根据山海经竹制画卷,属于何等怪物? 慧慧公主边飞边展开竹卷查阅。多阳姐姐、挽尊、小少爷灵紫元在一旁观之;美女不能跟众孩儿争;高高的个,即使远一点,亦能收入眸底。 在阳光下,那些深夜视不清的线条出来了,怪物亦有名字;发现一个相似的,蜻蜓头,狼嘴、兔身、鱼尾,称狼嘴鱼。所有孩儿认可此名…… 待回过神来,狼嘴鱼不知逃向何方。 慧慧公主翘首遥望:“好美呀!山崖陡峭,漫山红遍!…… 在那红通通的岩石上,传来小仙童荷灵仙的喊声:“姐姐——过来呀!” 众孩儿的心放飞;美女、多阳姐姐、小少爷灵紫元、挽尊、慧慧公主等五人,展开双臂,像小鸟一样扇着…… 好玩者,多阳姐姐喊:“挽尊追吾。”闪一下,逶迤向前。 挽尊眸光分外红,凝望着多阳姐姐的毛皮玄服;脑瓜儿闪过杳杳的影子,“嘻嘻”的女童音,在耳边回响。 美女见王子执迷,问:“怎么?” 挽尊说不清道不明,啰嗦许久,亦不知所为。 多阳姐姐笑盈盈,回首喊:“快追呀!我要降落了!” 慧慧公主、小少爷灵紫元,追至前面……降落漫山红遍的花丛中。 美女牵着挽尊,飞一阵停下,四处不见人…… 此地景致怡人,盛开着五颜六色的杜鹃花,亦有杜鹃鸟飞来飞去,叫出多种声音。 不知山海经有没有杜鹃鸟的记载,却有毕方火鸟的描述:此鸟出现必有火灾;其模样独特,头有色凤,嘴尖微勾,象野鸡,只有一只脚,可立可飞。那末,杜鹃鸟么?麻灰色,直嘴,有双脚双翅,分大杜鹃,三四声杜鹃,大多数无巢穴。 “挽尊——快来呀!姐姐在这里。”多阳姐姐从岩石后露出半张脸;笑声清脆,映入挽尊脑瓜儿,乃一幅缥缈的画面,且等分清,嘿然消失。 美女琢磨颇久,把挽尊揽入怀中,问:“又想起甚么?” 挽尊诠释过,无法分辨混沌的脑瓜,总有东西时隐时现。 慧慧公主的声音传来:“弟弟——来觅姐姐!” 另一颗小灌木后,露出小仙童荷灵仙的半边脸,喊:“哥哥,吾在此。来呀,快过来!” 挽尊凝眸踟蹰;乍然,闻多阳姐姐尖叫:“救吾呀!” 仓忙中,美女问:“怎么了?” 用手机看正版小说,请到纵横官方网站来 第647章 诱人丽色 天然葬魂 且等回话;眸视着多阳姐姐被何物拖走。 美女感觉与山海经竹画卷上的怪物有关,莫非…… 小少爷灵紫元,叫喊着追过去;挽尊不能踟躅,拽着美女的手至岩石后;多阳姐姐拖过的痕迹清晰,一路瞻去,出现悬崖;下面很深,留下一些疑惑。 慧慧公主和小仙童荷灵仙赶到,东瞅西望,出现两种猜疑;要末,藏入山崖;否则,扔下崖去。 美女没忘记最后一线希望,喊:“多阳姐姐——何在?” 喊声传出去;还有挽尊、慧慧公主、小仙童荷灵仙和小少爷灵紫元附和。究竟何处?杳无音讯。 小少爷灵紫元遥望天空,莫名其妙喊:“师父——恁在哪?” 可怜的多阳姐姐就恁末消失了;美女用仙法觅过;众徒儿甚么亦不会;那末,恁么大的活人,在光天化日下,就没了?从心里分析,谁受得了?美女不打算离开,哪怕寻遍山间;亦要活见人,死见尸。 慧慧公主展开竹制画卷,分外亮,隐约间,有影子晃动,颇想看清;却恁么杳杳。 小少爷灵紫元敲敲竹卷,骂:“砸;狠狠砸!谁叫尔模糊?” 竹条震动,闪出两个字,“关招。” 美女从上面获知关招怪物;猩猩脸,乱蓬蓬的头发,一双手,只有四个手指;身体连在斑马的脖子上…… 那末,竹卷闪出此字何为? 慧慧公主熟悉此物,判断与其有关;挽尊、小少爷灵紫元无语;而小仙童荷灵仙喊:“跟我来——” 这片天,是小仙童荷灵仙发现的,比众徒儿了解情况;愈飞愈高,俯瞰山山水水,尚无踪迹。 慧慧公主凝视着竹卷上的画,依稀可见怪物身上有名堂,顺思路,喊:“跟吾走。” 竹制山海经画卷引路,众徒儿靠直觉降落山间小溪旁…… 水中“噗通噗通”响;吸引众目,紧紧凝视着;露出一个蜻蜓脑瓜儿,尖尖的狼嘴,大大张开,尾巴在水中一弹蹦上岸来。 众徒儿齐声喊:“狼嘴鱼——” 美女与众不同,用手轻抚其头,柔声道:“乖!有何告诉姐姐?” 狼嘴鱼抬首对天“呜嗷——”叫。 空中出现三只有翅膀的狼嘴鱼,瞬间降落至此,以为攻众…… 美女摆手表示:“不可以。” 狼嘴鱼共五只;一只麻色翅膀,两只黑绿翅膀;另有一只,加其没翅膀;没瞻呲牙咧嘴,全然弹腿飞走。 美女领众紧紧跟随,降落绿茵茵的草坪上;身体陡然下陷,踩不到底,拼命呼喊:“救命呀——” 五只狼嘴鱼全部陷入;美女、挽尊、慧慧公主、小少爷灵紫元、小仙童荷灵仙亦然。 众位高高擎着手,身体晃动愈大,下陷速度愈快;待嘴陷入,呼吸困难,每吸一口气,必进稀泥,堵着嗓子,上不来气。情况全然,翻着白眼,等待死亡…… “嗖”一声扫过,一股强大的力量,把众徒高高提起;美女亦在其中,身体裹着稀泥往下滴…… 男人声音出来了:“为师晚至一步,尔等生命不保。” 师父如何得知众位遇难? 美女凝视着众位笑;而仙师严峻的脸上没有一缕笑容,令:“跟吾来!” 飞一阵,降落小河旁,水中的怪物颇多,有蛇头多尾鱼;蛤蚂脑瓜乌龟,还有软质多脚虫;众畏之。 仙师随手捕捉一条软虫,当众活生生吃下,有言表示:“虫可食,洗净身体更为重要。” 挽尊、小少爷灵紫元、慧慧公主、小仙童荷灵仙,将皮制玄服脱下,扔在水里,染黑一片。 唯有美女避开仙师,飞至大岩石下悄悄洗,时不时露头观察仙师可否有偷窥举止;猝然,发现其身依旧隐藏着缥缈的影子…… 仙师飞至一旁,思巫师面若野人;多日不知去向。 半日洗毕,毛皮玄服铺地晒;美女令众位拿至灌木上……自个儿身着湿漉漉的狐皮玄服,远远喊:“仙师,下一步,何办?” 仙师数人头,少了一个,问:“怎么回事?”以为大泽没获救。 美女道:“多阳姐姐,与众徒捉迷藏,被…… 仙师不语;仙眼闪烁,四处寻觅,不得其果;惆怅唏嘘:“哎——此乃年幼无知;令众徒儿汲取教训,不可造次。” 慧慧公主拿着湿漉漉的竹制三海经画卷,拍一拍,喊:“仙师,上面……” 仙师一伸手,竹卷像有魔力似的,飞至手中,展开阅览一遍,虽没徒儿们惊诧,但委实有些困惑…… 此名原有之,还是别人添加而成?若明行径,非绘制竹卷画者不可。 美女飞至仙师身旁;慧慧公主、挽尊、小仙童荷灵仙、小少爷灵紫元,亦停至师父身边…… 仙师细思恐极!若怪物入侵,结果如何? 美女将亲眸目睹情况,让仙师知道;本以为此语会引发仙师惊诧;殊不知其不以为然;将竹卷递予慧慧公主,起身喊:“跟师行!” 仙师连点几下手心上的黑痦,闪出一个小圆圈,向前飞…… 众徒以其为中心,一路跟随,靠近犬牙交错的乱石山降落;一个紧靠一个,脑瓜儿茫然。 痦生圆圈停止,愈来愈大,直至能钻过人去。 挽尊站在圆圈旁踟躅;美女将其揽入怀中,视之不语。 仙师以身作则;钻过去,众位亦然…… 天蔚蓝;多阳姐姐骑在斑马背上;驰骋空中,风尘仆仆。 斑马脖上的怪物脑瓜,呲牙咧嘴,怒视来者,并无攻击之意。 “多阳姐姐;吾等觅尔辛苦……” “师父,甭觅吾了;跟了关招,属于其之人。” 美女嗔笑;道不出所以然;无语言表。 仙师不同,有期盼的话儿表示:“徒儿,若太辛苦,随时可回至为师身旁;弟妹们温暖的手,永远向你展开。” 关招的身体像多出来似的;斑马腾云驾雾……顷刻间,钻进白云消失…… 作为师父,少了一个徒儿;作为众徒少了一位姐姐;作为美女留下唏嘘。 谈到美女;尚不知其身份,外表是挽尊的守护人兼保镖;另一面,有待于仙师悉心研究。 此时,阳光灿烂,空旷无垠,远处若隐若现高山流水;缥缈仙境,微露峥嵘。 用手机看正版小说,请到纵横官方网站来 第648章 缥影神秘 刺杀为何 欢笑响起来,众徒异口同声喊:“师父——领吾等观之。” 美女将挽尊揽入怀中,遥瞰少焉,与仙师同行,临近方知;仙境无垠,恁末庞大;尚有骑兵浩浩荡荡,厮杀震天;以刀马人为主,其中有箭…… 双方硬拼,抵死不让,火箭漫天,狼烟滚滚;亦有冷箭带着火焰飞来,直穿众徒儿;尖叫声不断…… 箭从其身穿过,依旧燃烧,对身体尚无感觉;颇有甚者,骑高头大马,一路打打杀杀,钻进仙师的身体里出来,厮杀依旧。 眸出现一个圆溜溜的带刺土雷,扔进美女的身体里,毫无知觉,无疼痛感。 此战究竟为何?杀至身体恁样? 仙师有理论阐述,借此传授:“古有仙境,谓战斗风貌,亦不伤身。” 美女持意不同:“仙师;仙境不宜战争,应人间和平之象;如此悖逆,大凶之兆。” 众徒站在仙师一边,唯有挽尊称赞。 仙师不悦,率众遥望远处喊:“哎——骑兵勇士,战到这边来——” 刀马乱响一阵,溘然消失;仙境不复存在,转眼间:“嘻嘻嘻”一群身着玄服的秀女揶揄飘飞,吾追尔赶,把众徒们当遮挡物,转至身后藏起来,时不时喊:“吾在此,看见没有?” 秀女十四五岁,若绽放的花蕾,如手按其头,留在手中的却是影子;那末,仙境何为? 挽尊见人人身后有,急切喊:“姐姐,至吾边来——” “嘻嘻”飘来四五个秀女,从挽尊身体穿过,藏至身后,蹲下来,互相制止:“别说话!” “太灿烂了,无不喜欢!”挽尊伸手去牵,只有映在手上的影子…… 美女奇怪;以双手揽回,伦家没有感觉,“嘻嘻”一阵,互觑消失…… 众徒瞠眉瞠眼,眸光落至仙师脸上,问:“此乃何故?” 仙师思索,眸光移至美女脸上,喊:“尔来作答。” 美女须在众徒儿面前树立形象,巧言释之:“此乃仙境,人物缥缈,有亲临其境之感;令人心旷神怡。” 众徒以为进画中,欣喜若狂,面对远处高呼:“吾等变成画中人了——” 多阳姐姐骑着斑马,从黑痦圆圈钻进来;马无蹄声,尚有风掠过,停至众徒面前笑喊:“与姐姐同行!” 挽尊、慧慧公主、小仙童荷灵仙、小少爷灵紫元共四人,至多阳姐姐身后坐下…… 关招虽呲牙咧嘴,但无噬人之意。 没人扬鞭,关招飞奔而去,在仙境兜风,猝然见秀女喊:“过来,骑吾肩上。” 秀女们尽情玩耍,置若罔闻,钻进高高泻落的溪水中…… 关招呲牙咧嘴,后蹄飞奔,一阵烟云过后,消失于蓝天中。 仙师收回黑痦圆圈,目视着美女喊:“哎——名字何为?” 美女须仙师照顾挽尊,赔着笑颜答:“吾智丽;仙师高姓?” 仙师不客气,眸中闪烁一缕春光,极快消失,道:“姓闵,字高;可直呼闵高。” 美女智丽不知其意,问:“为何恁样?” “本师看中尔,可娶为妻吗?” 恁样直白言语,令智丽容颜染上红晕,羞赧间,问:“仙师高寿,为何没有妻室?” 仙师思忖,不可实岁相告,避之作答:“情不论年高;终成眷属;老儿有理了?” 美女从未谈婚论嫁,在南荒一酋手下,本属外姓投奔,期盼大王恩宠;然,其身有女人;尤其王妃夭艳;散发女人味;将大王迷成痴呆!只围其身;置王后远远一旁,不闻不问;何时才是归途?思绪千山万水,总有一念:“嫁!”不能一句话了事,必须有信物。 仙师无不欢欣,从手中闪出一枚定婚钻戒,熠熠生辉过去,亲自戴其手指上;宛如吃了定心丸,把一颗甜甜的蒙眛之心锁住。 那末,美女对仙师身上若明若暗的影子踟躇,问:“此为何物?” 此女乃附在仙师身上的看护人,仙法了得;巫师巫术没能力驱除,成为仙师身上的心病。 美女疏漏行径;若鸳鸯成对,岂不有附身偷窥;秘辛如何保护?原本充斥羞赧面容,演绎出凝重的正色,道:“若不能驱除此女,定情失效,钻戒归还。 仙师摇手,剖白心迹:“不急;待老身施法。” 美女千百年来的黄花闺女就等这一刻;作为寡女,变成年轻美女,心中的痛苦唯有自身知。求婚难得,出此下策,委实逼迫无奈,才恁末草率? 仙师当面运气,用仙法于心,念念叨叨:“滚出来吧!剑客魔女;慧慧公主在关招背上。” 影儿晃动,却无言语,若失若有;状况依旧。 美女闪出护身尖刀,把醋火寄托于刀尖上,对准隐约不露的地方,刺进去,拽出来…… 仙师流血不止,双手紧紧捂住伤口,钻心疼痛,咬紧牙关,强硬撑着…… 附身剑客魔女终于钻出仙师体外,亦受伤处流血,死命飞逃…… 美女顾不上追;本意慰藉仙师;此举无非…… 却遭到怒斥,讨回钻戒,取消婚定。此作为对美女打击颇大,拽过仙师的手,死命咬一口,留下几颗深深的狐狸牙印。 仙师心照不宣,悔恨举止不慎,差分毫娶只狼心狗肺的…… 美女身份败露,露出残忍的脸,在仙师脸上狠狠掴了几耳光,一甩狐狸皮袖,悄然而去…… 仙师遭受痛苦摧残,活生生吞咽下去;以仙法修复伤口,留下尖刀疤痕,上面若隐若显美女身影;仙师色若死灰;无法礼义,觑美女离开,为何…… 一阵笑声至,关招的斑马身,停至仙师面前;多阳姐姐下来,众徒亦然…… 挽尊四处寻觅,没结果问:“师父;吾姊姊呢?” 此声引起众徒关注,眸光移至师父脸上。 其乃残忍女人;师父将发生情况道一遍;众徒儿无人相信;以为师父撒谎;姊姊天下可谓最温良之人,怎有如此作为? 师父无奈,露出刀疤让众徒看,里面没有若隐若显的影子。 关招冒出陌声人的声音:“仙师,若要人相信,除非拿出物证来。” 师父深思没答案,正欲踟躅;美女在众徒面前现身。 仓忙间,挽尊将师父的原话阐述。 美女从容不迫,温和笑一笑:“姊姊明白;乃师父吃错了药;胡诌乱傍;不与计较。” 第649章 妙上婚床 仙师脸色青白,亦出不了这口恶气;咬牙瞪眼,深深牢记于心。 仇恨无法解决留至心里的重创;情变的刹那间,埋下永不消失的苦果——教训呀!刻骨铭心的教训! 仙师本源地位颇高,洞鬼不利,众徒儿对此看法有所变化;跟随恁样的师父能学甚么? 美女初始眸之,心知肚明;若仙师驱鬼如同一碟小菜;那末,名气陡然倍增…… 然而,徒有虚名,混口饭吃罢了!牛皮虚空,委实本领低微。纵然带把,亦无妻室,落得剑客魔女入侵,却无法寻觅脱身之策。 徒儿们议毕无心,疯疯癫癫玩耍而去。 关招狐疑,问:“仙师;娶亲之事可真?” 仙师回避,以言辞岔开:“徒儿无学;不以师为过;仙法博大精深,各持观点不同;授徒须徒儿合作,方行始端。 关招以为:“天下大理与实际结合;授徒之人为师,应有制度约束,授入其脑,最为关键。” 美女尚无言表,随徒儿们而去,刚至;一群秀女从溪水中飘出来,笑声银铃,好不快活! 众徒儿捕之,影儿映在身上;无法实现。 美女表示:“此乃仙境之仙境。” 众徒难明其意,只道罕见光合作用;那末,真正的秀女身居何处? 此秀女不爱红装,爱武装;身穿皮裙;凌空仙道;或变飞虫,或现怪兽;众徒睽睽,目瞪口呆。 “啪啪啪”一阵拊掌;美女当众喊:“妙哉,妙哉! 挽尊投入美女怀抱;众徒围观,无不欢欣! 秀女若隐若现飞奔;美女率众紧紧相随,少焉来至洞府,有众多秀女迎接,其中一位,凝眸问:“彩翠,何人?” 此景不入幻影,似探:“尔等真人么?” 相觑间,莫名其妙问:“甚么?” 挽尊仓忙捕,抓个实着,大惊,目光落至姊姊脸上,笑道:“是真人!” 秀女互觑,不以为过;牵着矮矮小小的挽尊入洞府;美女、多阳姐姐、小少爷灵紫元、小仙童荷灵仙、慧慧公主随之。 此洞宏伟宽大,处处闪烁萤火虫灯,宛若人影蹲在此处。 美女千百年来的经历颇多,知其端倪;所谓秀女,乃大王选秀之女,入洞府视为大王妻妾;宠幸者,倍受恩爱,封妃赐物,地位显赫,无上荣光。 那末,众秀女何为大王拥有?且待观察。 洞府大小洞颇多,秀女出出进进,不见大王。 挽尊幸得彩翠领路,众徒才顺利进入一个大洞,外面通明,尚有女人笑声传至。 彩翠轻轻飞出洞口,外面阳光明媚,一位胡须至地,满头白发的老儿,高高坐在石制龙榻上,面向彩翠问:“来者何人?” 情况恁些,彩翠丝毫没隐瞒。 老头儿双手捋顺胡须,似乎有些碍事,裹成卷,放置膝上,道:“妙也!不请自至。本王定期选秀,时辰已过,令:“升歌!” 按常规鼓瑟吹笙,呦呦鸣鹿;眸前闪出横排秀女,全然十四五岁的黄花闺女。 老头儿脑瓜白眉白,自称白眉大王;赏心悦目,凝眸观察,颂声载道:“曼妙!曼妙哉!” 白眉老头儿大王年高;为何如此芳菲;肾气不减?大有长期入侵之势;然否,洞府秀女入云,令人眉开色舞。 美女觑于眸中,悄悄变成一秀女;容颜压倒群芳,独自立于老头儿脚下…… 大王自不放过,招手喊:“沿本王脚下爬上来。” 此时美女芳龄十四,容光焕发,夭艳过人;身穿狐皮长裙,女人幽香飘十里;大王闻之深深陶醉,将其下颌款款抬起来,称赞:“妙哉,妙哉!”此女面若桃花,口如樱桃;身色夭夭,不饮自醉,令:“来人!” 眸前闪出一位老态龙钟、少女打扮的老妖婆,等待吩咐。 “带其去,好好洗洗,本王要临幸。” 围观秀女颇多,有甚者喊:“大王到吾了。” “哼哼唧唧”响成一片;排列的秀女们面面相觑,不知所云。 老头儿白眉大王,眼开眉笑,面向众秀女释之:“此女难得,幽香迷人,一睹为快!不过,汝等准备,或许予尔带来好孕。 恁么大的排场,只取一女;老头儿白眉身体暗然,消失于石造龙榻上…… 美女千百年来的黄花闺女,将要达成心愿;一边让老妖婆洗净,一边祷告:“若再等待,不知何年何月轮至此身。” 老妖婆洗身秀女颇多,亦有抵死不从,灌药汤救回,又去跳溪水;然而,欣喜若狂有之,恨不得吃掉老头儿——初次觑祈祷之女,有迎合之意,试探:“汝为何喜欢大王?” “大王人老心少,予吾息息相通;委实天作之合,妙哉。” 老妖婆边洗边叨叨:“嫩草啃老牛,天下无奇不有?” 亦无咋唬;老妖婆领美女悄悄道:“伺候舒畅,前程无量。老头儿一旦宾天,诸多好处,迎刃而解。 美女心里盘算;否则,变美少女何为? 老妖婆没转几个弯洞停下,喊:“大王;秀女洗净,肤如玑珠,属上好身材,尤其味儿幽远,沁人心肺,若婚成鸳鸯,不枉此生…… “咚”一声巨响,石洞门开,从里伸出一只白毛粗手,将其拽入,“咚”一下,关死。 老妖婆捂嘴阴笑俄顷,闪一闪,消失。 美女羞赧,千百年的黄花闺女,将要被老牛啃噬,心中惶惑,紧靠石门,不敢迈步。 白眉老头儿大王,瞻出端倪,老眸滚出盈盈泪花:“美妙处女,实乃美妙处女哉!” 美女烟视媚行,出语恐惶:“别过来呀!” 白眉老头儿大王爱死了!尤其身体幽香,那末迷人!洞府所有秀女无与伦比;实乃天赐良缘,大王口水外溢,一口闷显然不够;或许矢志不渝,颇为恰当;一颗仓忙的心,哪能容其扭捏?双手一伸,好似一股魔力,将美女牵引至面前,恍若小羊羔,乖乖进入…… 美女虚与委蛇叫:“不要!不可以!” 白眉老头儿大王野蛮的声音咆哮:“何为不可以?本王可以就可以!” 第650章 初战 “尔太老,伦家黄花闺女。” “不觅黄花闺女,莫非觅老太婆么?愚蠢!” 美女的声音被强制捂住,仍旧从指缝间硬挤出来:“不,不,决不!” 白眉老头儿大王粗暴的声音咆哮:“孤秀女千余,从未出现恁末抑塞的情况;令:“可以!” 美女的声音变成“唔唔唔”的蒙叫,显然捂得更紧。 随后几个时辰未闻响动;里面的人宛如消失一般。究竟合成鸳鸯否?洞壁无响声,床亦然…… 挽尊畅叫扬疾,厉声喊:“姊姊——尔在何?” “咚”一声,洞门打开,白眉老头儿大王令:“挽尊;至这儿来,别闹!” 秀女们围住洞口,露出迷惑的目光:大王恁意思?挽尊入内不挡眸吗? 挽尊觅姊姊,对大王没兴趣;摇晃着身体梭地,滚来滚去,嚎叫不停。 多阳姐姐、小少爷灵紫元、小仙童荷灵仙、慧慧公主等;另有众多秀女围观。 白眉老头儿大王过来,活生生将其揽入怀中,令:“不许再吵,在孤的怀里,乖乖听话,予美食享用。” 大王言辞疏异,秀女们质疑:“大王;为何不见身边的秀女?” “孤之事,休得理论。” 秀女们闷闷不乐;无人敢入洞内查看。 挽尊不依,蹦蹦跳跳挣扎,厉声叫:“松开吾——” 多阳姐姐,眸视白眉老儿大王问:“为何揽吾师弟?不与尔亲近,何意强求?” 白眉老儿大王悄悄咬挽尊的耳朵?终于安宁;在众秀女簇拥下,至另外一个洞;中间突出一个大圆形,两边相连怪兽高桥,一对尖角置两头;周围有昏昏绿红暗光。 多阳姐姐、小仙童荷灵仙、慧慧公主、小少爷灵紫元被秀女挡在身后。 白眉老头儿大王牵着挽尊的手,至桥中部,高声呐喊:“各方神灵,孤至此,拥有秀女千余人;多年悉心培植,方有大成;助吾平定四海八荒,三川一统,沧海桑田将呈现出美好的人间!” 秀女紧随呼唤,伴有洞内回音,附和神灵保佑,助大王成就大业。 “报——蚩尤部落队伍攻山,东西南面都有驻守。” 此探兵,身穿毛皮战服,低首跪地,期待下令。 白眉老头儿大王踟躇;在高桥上倒背手踱步;挽尊亦然。半晌令:“再探!” 挽尊不知其意,趴在白眉老儿大王的耳边问:“何意?” 白眉老头儿大王压底嗓门詈:“傻蛋!就是再侦察!” 挽尊连再侦察亦不知;白眉老头儿大王紧拧其耳朵,低声道:“跟孤就寝,会有答案。” “吾愿意,别拧!” “报——”第二飞兵跪在圆形边,低头喊:“禀大王,敌人冲上来了,距吾等百米。” 白眉老头儿大王令:“保护洞府,伏击应战。” 报兵莫名其妙,四处观察,没人回应,问:“大王,何人执行?” “尔,升任率兵令官。” 报兵无不欢欣,蹦蹦跳跳喊:“吾当大官了!恩谢苍天庇佑。”声音款款至远。 白眉老头儿大王牵着挽尊的手,仓忙飞出洞外,飘至天空俯瞰;敌人队伍像蚂蚁似的,密密麻麻奔向洞府。秀女们极为惶恐,在洞府皇皇不可终日,不知藏身何处? 多阳姐姐、慧慧公主、小仙童荷灵仙、小少爷灵紫元亦出洞口,了望天空,发现挽尊,亦不言辞,飞至停于一旁。 挽尊俯瞰多时,尚未察觉洞府前的伏兵;那末,方才的报兵升官后,如何指挥战场? 敌人偷偷爬上来,约十米处,伏兵掀翻身上绿草,露出弯弩,搭上一支矢,瞄了又瞄,不知谁喊一声:“射!” 矢像雨点飞出,前面倒下一片,喊声突起,“冲呀——” 敌人的火矢从后面飞上来,埋伏壕沟里的伏兵纷纷倒下。 白眉老头儿大王脸不变色。心不跳,倒下这么多人亦不慌;莫非不心疼么? 一个伏兵猝然从壕沟站立,挥手喊:“冲呀——” “通”一火矢,插其项上;双手紧握矢杆倒下,亦无能力拔出来,永远闭上了双眸。 然而,不怕死的伏兵,不以其倒下而退缩,紧握刀剑,猛冲下去,俯瞰着一个个倒在强敌屠刀下…… 白眉老头儿大王尚无作为;洞俯蓦然钻出一位秀女,遥望空中喊:“大王——敌人快攻进来了——” 强敌闻之,比比划划,狂叫:“射——” 敌方弓弩上瞄,“飕飕”一阵,火矢穿至;全然隐形,矢穿而过,悄然无声。 秀女双掌直竖,推出绿光,烧死一片……一支矢来火飞至,刺穿其的身体,款款倒下去…… 敌强吾弱,突破防线钻进洞府,登时传来秀女们的尖叫声。 白眉老头儿大王在天空现身,双手瑟抖,一阵阵阴光宛如电波,从洞府至下掠过;敌人全然电翻,一个撞一个着火焚身……尚有幸存者,连点几次,浑身筛康,蹦蹦跳跳倒下去,翻滚至底,才停下…… 白眉老头儿大王神色暗然,降落洞口,获悉情况,打出绿光,传来阵阵惨叫…… 挽尊、多阳姐姐、小仙童荷灵仙、小少爷灵紫元亦至,战战兢兢向里进,入眸处,横七竖八,哀鸿遍野…… 敌男秀女拥抱其中;断头露背者有;不堪入目者亦有;莫非此女不是大王的秀女么?为何如此作为? 挽尊心里若有若无感觉到甚么,拽着多阳姐姐,钻进白眉老头儿大王居住的洞里,其亦在身旁,眸视着影影绰绰,问:“谁?” 缥缈中站立几个秀女,目视白眉老头儿大王问:“尔等谁?” 小少爷灵紫元喝斥:“大胆!为何如此问?” 第651章 到了关键时刻 几个秀女翻滚身边的尸体;白眉老头儿大王软软趴地;脸色死白,项部露出一个大洞,血肉模糊,胡须乱蓬蓬的裹在身上。 众徒瞠目结舌,略显恐惧,不敢面视,莫非…… 挽尊甚么亦不说;拽着白眉老头儿大王往后退;且不愿多瞅一眼。 几个秀女从洞内出来,怒目仇视着白眉老头儿大王,问:“洞内何人?” 挽尊诚惶诚恐,心亏而不敢面对,转身避之。 白眉老头儿大王运筹帷幄,瞪眼喝斥:“大胆!秀女失宠变孤,死有余辜,拖出去掷于山坡,喂豺狼虎豹!” 几个秀女面面相觑;然,白眉老头儿大王倒背着手,扬长而去;至大圆水池高桥遥望远方呐喊:“神灵护孤,重振洞府,悉心培植,才能者用之!” 洞内四面传至回音,表示承诺有应。 挽尊、多阳公主、小仙童荷灵仙、慧慧公主、小少爷灵紫元,围着白眉老头儿大王转来转去,出至洞口,爬上石级,坐在石制榻上…… “报——”一个飞兵跪在下面,低头喊:“尸体遍野,不知如何处置。” 白眉老头儿大王,凝眉须臾问:“兵有几何?” “禀大王,吾等小兵,尚无操心,让统领告之。” 白眉老头儿大王厉声喊:“传统领谒见……” 报兵莫名其妙,四处寻觅。未见有人传送声音。 白眉老头儿大王眸视,令:“尔等将统领召来。” 报兵刚起,一位彪形大汉,身穿皮甲衣,立于白眉老头儿大王面前,问:“何事召唤?” “把伤亡人数禀上来,幸存者亦然。” “敌强吾弱,失败若丧家之犬,伤亡人数尚无统计,幸存者有目共睹,眸前便是……” 白眉老头儿大王极为惊诧!不让表情露出来,故作镇静令:“搜集残余,编成队伍,招兵买马,由尔统领。” “咚”一声,统领跪地哭诉:“大王!此乃最大的袭击,山坡遍野全是尸体,吾无能处理,岂有钱财招兵买马?除非金库打开,由属下管理,招兵买马可昭日月,队伍壮大指日可待。” 白眉老头儿大王低声呶呶不休:“此人有野心,欲发危难之财。”本应处斩,可眸下用人,不可等闲视之。 “大王!”报兵难奈,终于泪流满面哭诉:“太残酷了;腿手砍断,痛得死去活来,依旧顽强死拼……” 白眉老头儿大王恍然大悟,令:“伤员何处?孤要亲自查看。” 报兵身穿皮制服装,立起来,款款走出洞府;统领不敢怠慢,起身跟去。 挽尊等人在身后;白眉老头儿大王径直飞出去,至报兵身旁,钻进大洞内;报兵泪水涟涟喊:“大王驾到!” 统领最后去,亦无作为。挽尊、多阳姐姐、慧慧公主、小仙童荷灵仙和小少爷灵紫元跟随左右…… 黑洞洞的地方,钻出颇多的伤员;有拄树棒的瘸腿,亦有顺地爬的断脚,还有独臂……简言之,受伤各异,惨状不一。 “大王——大王呀!”吾等亟须治疗,一些弟兄流血过多,晕倒过去,再没起来。 白眉老头儿大王思忖少焉,觉得奇怪,问:“医生呢?” 一位拄着树棒的老头立于白眉老头儿大王面前陈述:“前些日子,有几个土医至洞府内,襄弟兄们治病;蚩尤队伍围山,全吓跑了……伤员们采野草包扎,愈发严重;不知如何是好。” 白眉老头儿大王立即发表重要讲话:“倒下的乃吾等英雄,活着的要化悲痛为力量,共度难关。” 登时,洞府哭声一片,呶呶不休;眸光转移至白眉老头儿的脸上,喊:“大王——求恁了!杀死吾等吧!与其痛不欲生,孰若死而痛快! 白眉老头儿大王三思,回首观察,身后出现诸多人,将洞口堵满,问:“谁懂医术?” 几遍下来,无一回应;无奈之际;慧慧公主高高擎着竹卷喊:“大王,吾有画。” 众伤员哭喊着问:“何用?” 挽尊不知所以然,极为顽固,喊:“有用,必定有用!” 白眉老头儿大王沉思少焉,令:“拿过来!” 慧慧公主矮矮小小,趴地沿众胯下钻至大王面前,呈上山海经竹卷,当众展开,竹卷上有何物隐隐约约晃动。 有人胆怯,失魂落魄喊:“鬼——鬼呀!” 白眉老头儿大王,芒寒正色,道:“此卷在孤手中,何鬼?再敢妖言惑众,纯属大逆不道,斩!” 此语镇住——惶惑的人心稳定下来;大王对此卷不懂操作,又恐上了台阶下不来,对着山海经竹卷喊:“可否有治病者?” 空气似乎凝固,无一声音;奇怪的眸光紧紧锁住大王,视其能否出现奇迹? 三遍下来,山海经竹卷没作为,众人有所失望,以为大王故弄玄虚,正欲发难…… 白眉老头儿大王注视山海经竹卷上的人喊:“羽民国——” 竹卷上若有若无的影子晃动愈发增大,影影绰绰立于上面;人脑瓜儿,身体背部有一对鹰翅,伸着长颈,向外怪叫一阵,消失…… 众人困迷,紧紧锁住眉头期待;希望有何等好事发生。 “嘎——”一声怪叫,从洞外飞进一羽人,在洞内转几圈,停下介绍:“吾乃东南羽民国着名医者,襄尔等纾解痛苦,愿者就医,反之去死!” “咚”一声,能跪的全跪下,目视洞中喊:“苍天保佑,吾等尽快康复。” 羽民国着名医者有语声明:“不在苍天庇佑;靠吾为尔等带来福音;若感谢苍天,去寻觅苍天,吾走了!” 众人终于觉醒,把眸光移至羽人脸上赞:“尔的大恩大德,永远牢记于心;求尔了!” 羽民国着名医者安慰:“念尔蒙昧无知,言辞无意;断手治手,断脚医脚,亡者医心……” 白眉老头儿大王别的没记住,只闻得亡者医心,此乃何等美妙的医术?登时,激动万分,喊:“尔医!” 羽民国着名医者没降落,蘸口水,抛于空中,凝成一条线,自然亮起来,宛若刀划破的口,愈来愈大,中部变成一张嘴,尚有迷雾口中踟躇,俯瞰伤员,伸出许多手,从其身掠过…… 伤员们没动,跪地康复,断腿处变成马脚或羊脚,断手处变成猩猩或猴爪;断头则变成虎头或豹头…… 众位面面相觑,试站起来,能走能蹦,活动自如,而兽头人,能吼叫,能食同类,极为吓人! 第652章 尸臭辨真伪 洞府内;心停止跳动的,或残废无用的全然康复;大众轻歌曼舞,赞颂羽民国着名医者;歌词可昭日月;“天下飞来羽民神医,不辞艰辛莅临洞邸,拯救危难伤员,功德无比,避免呜呼哀哉哭泣……” 洞口拊掌人数颇多,赞声不绝;唯有白眉老儿大王浮想联翩,眸光移至羽民国着名医者容颜上,道:“吾等白眉部落,乃正义部落,惨遭敌人攻击,导致死亡惨重;汝的医术极为高明,世间无人可比;孤令尔襄忙,将山坡上死去的人复活。” 羽民国着名医者摇首,道出重要因素:“此等死人,不属于英烈;双手沾满鲜血,就让其灵魂赎罪去吧!” 白眉老头儿大王困惑,战争双手谁不沾血?如何杀敌庇护? 羽民国着名医者不语,渐渐暗淡下来,身体一缩,飞进山海经竹制画卷消失;上面晃动的影子亦然。 伤员得以康复,士气倍增,喊:“大王,求恁了!让羽民国神医拯救弟兄们吧!” 情况摆明;羽民国着名医者持抵抗态度,求有何用? 偏然一些伤员强硬;言辞相争:“此名医不从,定有相助者,为何不试一试呢?” 白眉老头儿大王心知肚明,发难不止一人;上了台阶难免尴尬,把竹制山海经画卷高高擎着喊:“谁来操纵?” 谁知想显示本领的伤员颇多,高高擎着手喊:“予吾!” 白眉老头儿大王无心争论,往空中一抛,疯抢一阵;两人一个拽一头,一用劲,竹制山海经画卷闪出一道亮光,将两人弹飞,自各儿高悬空中。 而白眉老头儿大王,深知人心叵测,赠一语:“不该获得的东西,别乱动,当心有生命之危。” 伤员康复者们,瞠目结舌,问:“逝去的弟兄们何办?” “清理战场,血债要用血来还!” 众伤员康复者无语,呶呶不休,钻出洞府,立于山坡旁往下遥望,死尸不止弟兄,亦有诸多敌人,难怪羽民国着名医者不医,本源在此。 白眉老头儿大王旁若无人来至坡口了望,为获悉新答案,浮想联翩…… 七八个秀女出现,远远喊:“站在尔等身旁的大王属假,吾等手中的才真。” 众伤员康复者面面相觑,不知所云,半晌才回过神…… 此时,七八个秀女抬着僵硬的尸体,轻轻放置众伤员康复者面前,道:“此大王寝洞发现……”将情况全然陈述。 尸体死白,面目全非,乱蓬蓬的胡须盖住了半个身体;项部窟窿乃致死的关键;那末,为何认定死者就大王? 伤员康复者亦有脑瓜之人,问:“尔等怎知?” 一位秀女出面言语:“大王乃咱们身边的人,闻气息方知。” 此理论获得众伤员康复者的赞同;一人蹲下嗅来嗅气,须臾道:“尸体已臭,尚未获悉想要的结果。” 白眉老头儿大王置若罔闻,有言不语,观其变化…… 众伤员康复者纷纷蹲下,各有言辞:“尸臭,不表示活人气息,或许秀女语对。” 那末,死者身体尸臭,如何闻得活人气息? 无人释明,秀女七八蹲地嗅一嗅;恶心,低头呕吐;如此作为不令人尴尬么?死者谁放置的? 秀女吐毕,张口喝斥:“假的,就是假的!尸臭不一样,就不一样!” 白眉老头儿大王;眸子转了许多圈,一句话镇住:“谁敢再胡闹下去,斩!将其尸扔下山坡喂豺狼。” 命令已下,无人动手。 白眉老头儿大王,指着一位秀女令:“把尸体扔下山去!” 其身体摇晃几下,尚不动手,凝眸以待。 白眉老头儿大王心若明镜,此举颇为关键;左手一拂,秀女尖叫着飞起来,右掌“嘭”一声,将秀女打飞,抛掷多远,摔倒于山坡上,往下翻滚,被大树挡住为止,软趴趴地歪在那儿不会动了。 众人惊呆了!瞠目结舌,不敢相信自己的眸子。 白眉老头儿大王指着伤员康复者,令:“尔,尔,还有尔,同心协力,将尸体扔下去。” 怕死的人极多,伤员康复者,一人伸一只手,且有襄助者,用脚一蹬,尸体滚下山坡…… 此景在众目中,留下一个解不开的谜:死者是大王吗?活着的是谁?为何言行举止与大王不符? 诸多想不开者,噤若寒蝉,心中结了一个疙瘩,郁闷之极! 白眉老头儿大王当众宣布:“顺吾者昌,逆吾者亡;从今往后,观吾脸色行事,低头言语,不得放肆!” 亦有伤员康复马脚者不服,当众撞在一棵大树干上;血流如注,倒地半晌,翻着白眼儿死去。 白眉老头儿大王无动于衷,有厉辞宣布:“想死者加速,众目睽睽,此乃可昭日月。” 死去的马脚康复伤员,就此断送生命,能否想通,结果依旧;此作为或多或少留下深思。 白眉老头儿大王两袖一拂,大模大样走进洞府,高高坐在石榻上。 挽尊立于石榻下面,竖拇指称赞:“吾王英明,功不可没!” 身后除多阳姐姐、小少爷灵紫元、慧慧公主和小仙童荷灵仙外,全是洞府里原有的人。 白眉老头儿大王,高高架着二郎腿,将长胡须挽成卷,放置大腿上,眸视众位道:“虽然敌人被歼灭了,但还会卷土而来;吾等胜利,功劳归功于众;目下任务,招兵练兵,迫在眉睫,令:“挽尊为统领;成员有多阳姐姐、小仙童荷灵仙、慧慧公主、小少爷灵紫元。” 闲言颇多;全是一群孩子,不等于耍猴么?大牙快要笑掉,敌人来了,如何应对? 白眉老头儿大王何等睿智;想别人不曾想,做别人不敢做,寒芒正色道:“其他辅佐统领,听从指挥,服从安排。” 原统领之职被拿掉,心里不服,当众表示:“小孩不可担任重要之职,吾经验丰富,应当此任,不可取而代之!” 此人具有五大三粗的体魄,尚有虎背熊腰支撑,比挽尊高出四头;身有使不完的劲,斜睨没看上乳臭未干的孩子。 据理论分析;挽尊甚么亦不懂。恁么大的孩子,应该玩耍;纵然身边有娃娃亲的妻子,亦不会成为鸳鸯;怎能担此重任? 而挽尊并非明白统领何职?唯有那末一点印象,可以管众多的人。 统领言辞;白眉老儿大王置若罔闻,一语道破:“挽尊虽小,但有孤悉心指导,会逐渐长大成才;莫非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么?” 争辩无用;统领之职落入一个孩子的身上,心里郁闷之极!必有论法:“大王:孩子知甚么?队伍上上下下几千人,谁会听孩子左右,还是放弃吧!” 挽尊不服,矮矮小小指着原统领的鼻尖仗势斥责:“尔能奈?山坡上死了恁么多人,莫非不是出于汝率领之手么?此责谁负?” 第653章 无意拨动机关 原统领咆哮:“汝懂甚么?敌人偷袭乃失败之因!” 言辞触动了白眉老头儿大王的心思,问:“尔干何?作为统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而汝等一败涂地,还觍着脸来要官当?” 原统领言语遮遮掩掩:“不是吾等无能,委实敌人太狡猾了!吾等已做好防护准备,而敌人趁虚而入。” 白眉老头儿大王言语加重:“此事本该论斩!念尔当年有功,可免一死!然,辅佐挽尊不得有误;否则,新老账叠加,必处无疑!” 原统领心里不服,噤若寒蝉,闷闷不乐离开…… “咚”一声,洞外大众,进来跪于大王石制龙榻下面,低头喊:“吾王;为了白眉部落的前程,放弃挽尊任统领之职吧!” 白眉老头儿大王一见便知,其中有人作祟……问:“尔等才能出众;想任统领之职的人站出来!” 众位抬头,面面相觑,左顾右盼;果真有位高高擎着手,喊:“大王,部落重职,岂能落入孩儿之手?事关重大,须慎重考虑!” 白眉老头儿大王,脸一翻,正色道:“大胆!来人,拖出去砍了!” 身边任高职的就几个孩儿,没人出来执行命令;白眉老头儿大王,思忖少焉,用手指着下面跪着的人令:“尔,尔,尔等,把此人拖出去砍了!” 跪下的人置若罔闻,低头不语;明不顶,暗抵抗…… 白眉老儿大王心照不宣,眸子转了许多圈:问:“还有谁想当统领?” 跪下的众位低头不语,受令者亦然;而想当统领者并不担忧,跪地者有之。 那末,命令已下,不能就此作罢;令挽尊把罪犯押出去砍了! 挽尊未明意图,咄咄怪事,忖量许久,令:“把尔等拖出去砍了!” 多阳姐姐、小少爷灵紫元、慧慧公主、小仙童荷灵仙害怕,畏畏缩缩,不敢迈步。 想当统领者,更加猖獗,扬着头打口哨,视其有何办法? 白眉老头儿大王大怒,伸出右掌,绿光闪动,猛力推出…… “嘭”一声,绿光强劲,宛若顽石撞击在想当统领者的脑瓜上;登时打个窟窿,脑浆涂在身后下跪者身上,直楞楞地翻倒下去,来不及言语,立即变成尸体…… 下跪者惊呆了!全部起来往外逃;洞口挤满,较长时间才拥出去…… 白眉老头儿大王并没追究其责,静静眸视着消失在洞口中。暗暗思量;五岁者能担当重任吗? 然而,手下就这些人;何办? 白眉老头儿大王浮想联翩,在石制龙榻上辗转反侧,尚未获得结果;不知动了甚么机关,“轰隆隆”巨响,侧面的山石打开一个大洞;门若岩石一般。 挽尊、多阳姐姐、小少爷灵紫元、慧慧公主、小仙童荷灵仙惊呆了!连白眉老头儿大王亦目瞪口哆;许久才回过神来;莫非里面有…… 此洞露天,目视洞里不见内容;挽尊颇为好奇,率领姐妹们钻进洞去,尚未往前走…… “轰隆隆”巨响,石门正欲关闭。 白眉老头儿大王坐如针毡,仓忙离开龙榻,直飞过去,只剩下一点缝隙,身体一缩,强硬挤入,落至挽尊身旁问:“能否视之?” 挽尊眸光能看见月儿里的东西;而多阳姐姐却抢着回答:“大王,吾看不见!” 还有小少爷灵紫元、慧慧公主都成了瞎子;唯独小仙童荷灵仙在洞里自由飞翔,恍若白天。 白眉老头儿大王将胡须绾一绾,放置肩上,往前行…… 此洞至大洞,左右上下,乃犬牙交错的小洞,黑暗无光…… 白眉老头儿大王、挽尊、小仙童荷灵仙能眸视;而多阳姐姐、小少爷灵紫元、慧慧公主却不能。 那末,小洞错综复杂,众位进何洞才对呢? 慧慧公主擎着竹制山海经画卷摇摇晃晃喊:“大王——” 此物何用?挽尊拿至手中展开,上面的画绿阴阴的闪动着光,呈现出一幅文文莫莫的地图,当注意的时候消失。 挽尊困迷许久,问:“大王,为何恁样?” 白眉老头儿大王紧锁眉头,亦无答案;注视着慧慧公主问:“为何?” 慧慧公主,恍若瞎子似的摸过来,往上吹一口气,文文莫莫的地图,愈来愈明;却看不懂上面的字。 挽尊问:“莫非星文?” 慧慧公主答:“此画卷,乃山海经文本,属竹画;看不懂,吾亦无法。” 白眉老头儿大王沉吟颇久,问:“挽尊;你的红眸莫非亦无视么?” 挽尊注视着竹面,闪一闪眸子,一股红光射出来,钻进文文莫莫的地图里消失;刹那间,地图翻滚,前后轮换数次,闪出百余部落文字,其中有南荒一酋文字,慧慧公主瞟一眸父王部落文字,心知肚明…… 挽尊目不识丁,诞生方今,尚未认字。 上面分外显示白眉部露文字,比其它文字大;而白眉老儿大王不认识,眸光凝视着南荒一酋部落文字,教一教挽尊:“上顶洞左边第一个洞进入尽头,谓断崖谷——马到此处,紧紧勒住,回首是岸…… 挽尊念一遍,就牢牢记住了:悬崖勒马,回头是岸;那末,有何意义呢? 白眉老头儿大王欲觅,随心念:”第二左边顶洞入内,行走至底,四处环山,时有鬼哭,尚见鬼火;谓尸体谷。 挽尊跟随念一念,吓出一身冷汗,谨言慎行,道:“此处不可久留!” 慧慧公主问:“吾等应去何方?” 挽尊“嘞嘞”良久,一句亦没嘞出来。 白眉老头儿大王又要教一教:“吾等没有退路,唯有斩钉切铁往前走,不冲破困围,誓不罢休!” 多阳姐姐忧心忡忡:“前面四处是洞,后面石门关死,若出不去;必定困死在此。” 小仙童荷灵仙恐惧,飞至挽尊肩上坐下道:“在哥哥身边,吾甚么亦不怕。” 白眉老头儿大王,凝眸须臾,不觉间,念出来:“下部中间的洞,乃通往财……” 众人分外惊异,此地真有…… 白眉老头儿大王获悉此洞有金库,心中困惑未解,此物何方?拭目以待。 此时,愉悦的心情放飞,寻觅刻不容缓…… 第654章 生死攸关 白眉老头儿大王感慨万千,仓卒钻进下面中间的洞…… 慧慧公主紧紧拽着挽尊的手喊:“妹妹;把山海经画卷拿下来。” 挽尊比慧慧公主矮,肩上坐着一个;其一伸手,拿至手中,递予慧慧公主道:“姐姐,此乃宝物,分外收藏!” 多阳姐姐比挽尊高一头,紧紧钳住手臂,推一推:“姐姐不能迈步,跟尔走。” 小少爷灵紫元摸至挽尊身后,喊:“师弟;带路!” 挽尊负荷颇大,小仙童荷灵仙抵死不下来,双腿骑在肩上,道:“哥哥,人多力量大,鬼神现身亦不怕!” 多阳姐姐、慧慧公主往前拽;小少爷灵紫元向前推;挽尊亦步亦趋钻进洞去,视不见白眉老儿大王,喊:“恁在何处——” 迂久不见回应;多阳姐姐不放心,率众喊:“大王——” 洞内回音传至耳内变成鬼哭;汝等惊恐万状!此洞为何如此恐怖?不是金库么? 多阳姐姐、慧慧公主、小少爷灵紫元紧紧蜷缩挽尊身边,抱成一团;而小仙童荷灵仙,紧紧蒙着挽尊的眼睛,导致一步亦不能迈。 何办?大王失踪,去而无路;莫非众位葬身于此么?没人作声…… 站不是,走亦然;挽尊踟躇不前,艰难叫出一声:“大王——恁……” “哎,哎——孤在此;别过来呀!” 声音宛若石缝硬挤出来;小仙童荷灵仙的耳朵尖,轻轻移开手;挽尊凭直觉,发现脚下不远处有个小洞…… 小仙童荷灵仙目视;身体一弹,缩进小洞迂久露出头来,喊:“哥哥——大王在此!” 多阳姐姐、小少爷灵紫元、慧慧公主恍若瞎子,三人紧紧抱成一团,腾出挽尊至地下小洞口,谛视着喊:“大王——在否?” 白眉老头儿大王露出长胡须,道:“不知弄到何机关?大洞关死,留下恁么个小洞;里面极窄,尚有力量挤压,快没空间了。” 挽尊纳闷:“大王不是能缩小吗?为何不出来呢?小仙童荷灵仙刚入内。” 闻若有理,其不然试过多次,却不能;此洞有锁,入内出不来。 慧慧公主喊:“小仙童,快出来呀!” 其身体一缩,撞在小洞口的东西上,弹回去喊:“姐姐;有阻挡,不知何物?” 多阳姐姐问:“尔手中不是有山海经竹画吗?为何不用?” 慧慧公主将竹卷拿出来,递予大王道:“吾不懂操作。” 白眉老头儿大王,展开文文莫莫的画图,上面没影儿晃动;慧慧公主吹一口气,款款显示…… 那末,与画面何干?白眉老头儿大王苦苦研究,尚无答案;而洞内愈来愈小,将身体挤紧,导致呼吸困难,若出不去;毫不踟躇成为葬身之地。 时间一秒秒过去,生死攸关,刻不容缓;众位欲动脑筋;乍然喊:“有了!” 众目谛视着小少爷灵紫元问:“有何?” 小少爷灵紫元仓忙喊:“脚下有……” 众位觉醒,摸至小洞口,用乱脚踩;白眉老头儿大王、小仙童荷灵仙亦然。 所有的人如同瞎子,唯有挽尊能视之;红通通的眼睛恍若激光,穿透周围,发现一个极为隐匿的东西,闪着亮点…… “哗”一声,洞口增大几倍,众位全掉进去,弹一下,洞口恢复原样。 众位的心,猝然提到喉咙,目瞪舌挢,人人从地爬起来;洞内再次缩小,闪一下,将六人挤成一团,再亦没有空间,情况危急,以至山穷水尽。 多阳姐姐、慧慧公主抱头尖叫;小少爷灵紫元跟随;此时,乱作一团,欲等活生生挤死…… 挽尊手一伸,掌中有股巨大的力量,缥缥缈缈涌现;运足气呐喊:“变!” “嘣”一声,将洞撑开,尘埃弥漫,浑身落满,身体高出两倍,大半身体露在洞外。 拥挤一阵,白眉老头儿大王先出去,其余随之…… 此时,挽尊手痒,有待发飙,双掌打在洞口边,闪出一道道光环…… “太美了,为何会恁么美?”白眉老头儿大王的声音变成美女智丽的;多阳姐姐等人,莫名其妙谛视着。 挽尊从洞内弹出,落至白眉老头儿大王身边,居然比其高出三头。 多阳姐姐喊:“师弟长大了,吾要与尔定情!” 白眉老头儿大王置若罔闻,凝睇远方喊:“太好了!吾等有……” 从地款款升起一座金灿灿的小山,其面闪烁,万分诱人! “金山呀!真有金山,太美了!”小少爷灵紫元初次谛视,终于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喊出来。 白眉老头儿大王、挽尊、多阳姐姐、慧慧公主欲疯,一同喊:“金山银山,愈吃愈灿烂!” 小仙童荷灵仙闪一闪,扇着翅膀飞走,一会停在那儿喊:“没有呀!” 多阳姐姐颇为奇怪,笑一笑,闪着泪花,骂:“大瞎子!吾等恁么远都能视之,而汝……” 小仙童荷灵仙,分外顽固;声音传来颇大:“真的,不信自己过来。” 究竟为何?亦不清楚。 白眉老头儿大王率先;挽尊第二,依次类推;兴致勃勃飞过去,目视着金山愈来愈暗,停在面前,甚么亦没有。 “真邪呀!为何?” 白眉老头儿大王心里不能接受,飞回原处视之;金山依旧;那末,为何恁样? 挽尊质疑,远远喊:“大王——” 白眉老头儿大王懊恼;行径无法理解;金山眸前,为何无法靠近? 慧慧公主展开山海经竹画卷四处照;挽尊用鼻尖上的隐形眸儿视之;多阳姐姐呐喊:“金山何处——快滚出来!” 白眉老头儿大王颇为失望:孩儿,乃孩儿;难怪原统领心里不服,道出废话恁么多? 彼此间,小少爷灵紫元喊出关键的一句:“快看呀!” 众位欲觅;小仙童荷灵仙扇着翅膀往高处飞,停至透光的地方,喊:“哥哥——快上来呀!” 白眉老头儿大王仓忙飞走,转个大弯,停至小仙童荷灵仙身旁,眸视着透光闪烁处的小山喊:“好美呀!真正的钻石山。” 挽尊率众飞至,回首观望;众位的身影映在刚才的位置上;登时,明白了…… 小少爷灵紫元道:“难怪刚才……” 第655章 代价 此刻,众目凝视着前方的钻石山,万分惊喜;不过顽石大小,一人即可抱走;放置那儿安全否? 白眉老头儿大王补充一句:“此地暗道,没有密匙,无法开启。” 小仙童荷灵仙展翅飞至,高高立在上面,宛若蚂蚁一般,喊:“大王——快来呀!” “不会有假吧?”小仙童荷灵仙在那,并且站在上面;其光闪烁,十分诱人! 白眉老头儿大王一秒不能等,率先飞至;挽尊等人一同飞往,待停下;钻石山摇摇晃晃往下陷;众位逼迫飞起来,俯瞰着消失于山土中…… 众位困迷极了!瞠目结舌,亦无答案。 挽尊大发雷霆:“何等东西!让吾一掌打废!” 白眉老头儿大王制止,令:“谛视,不得贸然行径。” 众位冷静下来,借暗光四处观察,左前方远处徐徐打开,地动山摇,“轰隆隆”响一阵;豪华的山洞款款升起。 没一人惊叫,反而兴致索然;小仙童荷灵仙亦不展翅飞翔,骑在挽尊肩上喊:“假的——揶揄吾等!” 白眉老头儿大王阅历颇深,率先前行,落至洞口喊:“快过来呀!” 挽尊此时的身体,比大人高,扛着小仙童荷灵仙显得尤为轻,弹身飞起喊:“走!” 多阳姐姐带领慧慧公主、小少爷灵紫元紧紧跟随,转眼降至洞口;两旁的巨石怪物颇凶,呲牙咧嘴,斜眉目瞪,恍若噬人。 挽尊不明白问:“大王,何物?” 此语吸引众目,却道不出名儿;唯有大王知道:“怪物乃麒麟,传说中的瑞兽;置于洞府两旁,有驱邪祈福作用。” 那末,此洞为何如此豪华?有待众位研究。 白眉老头儿大王,脑瓜儿迷蒙;挽尊等人愈发懵懂;凭白无故钻出个大山洞来,颇为费解。 挽尊端详:此兽像狮,身有火焰;脑瓜儿若龙,鼻翼尚有两根触角胡须,半张开嘴,立于石墩上。 多阳姐姐不明白问:“师弟,山洞口放置此物作甚?” 白眉老头儿大王有必要指点一下:“此洞府颇为重要,穷人入住的地方不可有……” 小仙童荷灵仙在挽尊肩上一弹,展开双翅飞走…… 此洞内有暗光,众位能视之,边走边瞅;宛若游人观光。 没闻小仙童荷灵仙大呼小叫,只听小少爷灵紫元喊:“快看呀!” 又发现甚么了?大家顺势视之;眸前出现一座小石亭,其中有石桌、长条凳;石碗、石杯落满尘埃;处处可视蜘蛛网…… 白眉大王好奇,飞奔而至;小仙童荷灵仙不知去了何方?迟迟不归。 挽尊和师姐们一起进石亭转一圈出去;“唰”一声,石亭不见了。 “鬼呀鬼!”多阳姐姐,情不自禁喊出来。 白眉老头儿大王置若罔闻,见多不怪,往前飞;挽尊率众紧紧跟上,转个大弯;此处万籁俱寂,滴水声无,未闻鬼叫,却有点点星光闪烁。 此类东西,在洞内洼地处,宛如明亮的镜子;小仙童荷灵仙在其中游动,手里拿着一颗闪亮的东西喊:“哥哥,吾送予尔。” 多阳姐姐骂:“谁稀罕,比比皆是。” 白眉老头儿大王与众不同,蹲至洼地旁;视物于水底,闪着五彩缤纷的光,伸手够不着;眸光移至小仙童脸上令:“拿过来!” 小仙童荷灵仙游往挽尊面前呈上,转至大王手中,左观右赏,总觉奇特;亟须弄清何物?不自觉往最亮的地方飞,闪一下,钻出去迂久,一张脸伸进洞内喊:“快出来看呀!” 挽尊疑惑发现新大陆,回首喊:“跟吾来!” 小仙童荷灵仙湿漉漉一弹,骑在挽尊肩膀上,滴落的水,凉阴阴的顺着其肩下淌,令人心烦…… 挽尊咆哮:“下来!不许坐吾肩!” “哥哥,尔肩乃吾肩。吾乃尔妹妹;不许赶吾走!” 挽尊无计可施,飞出洞外;闻白眉老头儿大王蹦蹦跳跳,若孩儿戏谑一般。 众位皆出;多阳姐姐颇为好奇,问:“大王,为何欣喜?” 此语点中关键;白眉老头儿大王眉飞色舞,高高擎着介绍:“此乃天然钻石,透明透亮,纯度极高,价值连城。” 慧慧公主拿着竹制山海经画卷问:“大王,此物岂不多么?低洼水池……” “那是孤的宝藏,让其留在此处吧!处理这颗,可有大用。” 众位不约而同问:“何用?” 白眉老头儿大王对着挽尊咬耳朵,一个传一个,全知道了。 挽尊心照不宣;心里明白目前的处景,若要强大,非有强健体魄不可;集众多之力,才能战胜强敌。 白眉老头儿大王欲离开,谛视洞口多时,毫无方案,问:“如何堵死?” 小少爷灵紫元开动大脑儿,道:“勿须堵;此洞自然生存。” 白眉老头儿大王悄悄告诉:“此洞有宝物,万一被人发现,就麻烦了。” 问题之大;若洞堵死,以后谁能觅呢? 慧慧公主晃动竹卷山海经问:“此物何用?” 白眉老头儿大王拿来展开,未发现杳杳人影,目视上面喊:“谁有高招?堵死山洞——” 洞内传来同样的回应,“哗”一声,一阵乱石下来,将山洞堵死,并把多阳姐姐,小少爷灵紫元葬入其中,造成挽尊、小仙童荷灵仙头部受伤。 白眉老头儿大王、慧慧公主闪至一旁,翻滚的尘埃落满身,拍打一阵喊:“尔等何处?” 多阳姐姐细小的声音,从乱石堆里硬挤出来:“大王——吾在此。” 白眉老头儿大王凝视着喊:“还有一个呢?” 依旧传来多阳姐姐的声音:“不知道;吾的脚很痛,快坚持不住了。” “何办?”白眉老头儿大王急得团团转,目光移至挽尊脸上,问:“汝有何招?” 此时的挽尊,身高两米四,仍旧五岁孩子的脸,思维比以前显然明白许多,加之脑瓜儿里文文莫莫的印象,产生一种想法:“大王,恁不是会缩小么?” 白眉老头儿大王沉思许久,令:“汝进去查看。” 小仙童荷灵仙身体一缩,钻进乱石堆,一会传来喊声:“大王——小少爷死了,吾好害怕呀!” 第656章 触动私慕 白眉老头儿大王仓忙喊:“等等;孤极快进来。” 还是晚了一步;小仙童荷灵仙在挽尊面前现身,注视着白眉老头儿大王,道:“好恐怖呀!小少爷的脑浆被大石头砸出来了,石头还在脑瓜里,一点搬不动。” 白眉老头儿大王惴惴不安;小少爷灵紫元死了,如何向仙师交代;然,细思不怕,方今何等身份…… 没时间考虑,身体一缩,钻进乱石堆里;闻多阳姐姐的声音,来至身边,问:“尔不会缩小么?” 多阳姐姐见身边有个细小的人儿问:“恁乃大王吗?” “别问了,跟孤走。”对着身旁的多阳姐姐吹一口仙气,被身体吸收,等待多时,亦不缩小,问:“为何?” “大王;恁的仙气无用;吾快要死了!” 白眉老头儿大王困惑许久,踟躅不前,对着乱石堆外喊:“挽尊——快进来呀!” 没有回应;良晌,从乱石堆里传来:“大王——吾在小少爷身旁,死得好恐怖呀!” 白眉老头儿大王没时间等,闻声钻过去;挽尊和小仙童荷灵仙比米小,蜷缩一团,问:“究竟死活?” 挽尊右手捂嘴,左手指一指,一句不语。 白眉老头儿大王视之:不仅头部重创,而且全身压着大石头。 外面传来慧慧公主的声音:“大王——吾手里有山海经,不知可否有用?” 白眉老头儿大王为此忙得焦头烂额,喊:“没用!唯一的办法,只有搬石头。” 挽尊提出一个关键的问题:“大王;乱石如何垮下来的?” 白眉老头儿大王醒悟,身体向外移动,喊:“跟孤来!” 挽尊牵着小仙童荷灵仙的手,一路弯弯拐拐,钻出乱石堆变大,个头依旧两米四;而其小小的。 白眉老头儿大王拿到竹制山海经画卷,踟躇顷刻,喊:“乱石移开,让多阳姐姐、小少爷露出来。” “哗”一声巨响,山洞摇晃,乱石陷入土中,变成原来的洞口。 众人怔住了!多阳公主、小少爷随乱石消失,何办? 白眉老头儿大王急得跳起来,把竹制山海经一扔,飞至慧慧公主手里,在洞口踱步颇久,问:“挽尊;尔亦想想?” “谁能遁土,可进入查看。” 慧慧公主意见颇大:“查什么?埋葬了;必须觅……” 白眉老头儿大王不解其意,问:“觅甚?” 慧慧公主置若罔闻,将山海经竹卷往空中一抛,变大几倍,弹身上去,闪一下,就不见了。 挽尊问:“大王;慧慧公主去何方?” 白眉老头儿大王心烦意乱,毫无思绪,道;“孤不知,走!” 挽尊紧锁眉头,思绪万千,没获得结果。 白眉老头儿大王不知何飞,来到陌生之地,四处觅山洞,又喊一阵:“谁要钻石?” 挽尊抬首瞻天,太阳藏在白云里,黑暗暗的有雨,欲觅地方…… 白眉老头儿大王百思不解,眸视挽尊问:“钻石,为何无人要?” 挽尊环视四周,处处荒野,人烟渺茫,随意道:“写几个字,放置空中;春夏秋冬,必定有人可见。” 白眉老头儿大王困迷,试探:“写春夏秋冬么?” “此乃一年四季;恁卖何物,岂能不知?” 白眉老头儿大王,用嘴吹出几个大字,高悬空中,内容:“钻石闪烁,此物出售。” 挽尊从四海八荒转一圈,赞:“好地方;到处可视;快觅地方避雨。” 声音刚落,头上下来几滴,比小碗大,落到玄服上,声音颇响。 仓忙中飘落大树下避雨;此处雨滴比外面的还大,身体湿透,七藏八躲,拥抱树干,雨水从上面下来,沿身体下淌,两人紧紧拥抱一起,蜷缩树下,瑟瑟发抖。 白眉老头儿大王身上的女人气息浓郁;挽尊伸出尖鼻子到处嗅一嗅,问:“姊姊;女人身上气息为何如此迷人?” 姊姊自然明白;千百岁的黄花闺女,被白眉老儿大王碰过;婉语相告:“可能触动私慕之心,游思妄想;女人乃石女!” 挽尊浑身湿透,顺顺头发下来的水,眨眨眸问:“姊姊,石女能生孩儿么?” 白眉老头儿大王困惑许久,亦不知;刚才不过随口托出,只能巧语辩解:“孤不是石女。” 他俩单纯清白的拥抱着待雨下过,从树下钻出来。空中高悬的字变小,依旧还在;只是湿漉漉的无人问津。 挽尊回过神来,问:“姊姊,小仙童呢?为何不在吾身边?” 白眉老头儿大王亦忘了,弹飞起来,放眼了望,张开大嘴喊:“小仙童——尔在何处?” 挽尊来到白眉老头儿大王身边;女人气息依旧;以鼻尖四处嗅一嗅,马首是瞻叫唤;远处杳杳飘置三人,领路的居然是慧慧公主,指着白眉老头儿大王,道:“多阳姐姐、小少爷灵紫元,乃此人害死!” “叛徒呀,小叛徒!谁的山海经画卷?”白眉老头儿大王将发生的情况和盘托出。 此现象怪异,不可信!往往责任者,有推辞之意。 挽尊个头比仙师高许多,脸貌声音亦有变化,在一旁道:“徒儿作证,此事可昭日月;小仙童荷灵仙在洞口等待。” 此语有说服力,仙师刮目相视许久,令:“带为师前往!” 身边跟着关招;此人腥腥脸,乱蓬蓬的头发,有四个手指;身体连在斑马的脖子上。 白眉老头儿大王率众位飞须臾,降落洞口;不见小仙童荷灵仙,刚才不过虚与委蛇…… 仙师可认真,当众大显身手;念念叨叨,长剑洞中飞舞,乱吼一阵,恍若道法高深;而洞口无任何反应;脸上挂不住了,露出尴尬。 此作刚停,从土中摇摇晃晃出来两个人影;多阳姐姐;小少爷灵紫元,跪在仙师面前喊:“师父;吾等要走了,此去无归途……” 仙师留不住,有一语相赠:“无论去何处,依旧乃为师徒儿;矢志不渝,将汝等铭刻于心。” 不见其身飞走;闪一闪,消失。 仙师感慨万千,只归一句:“化悲痛为力量!为师多年,尚无一徒成器。” 白眉老头儿大王置若罔闻,眸瞻洞口内,喊:“小仙童——尔在何方?” 第657章 路渺渺 眸中虚实 挽尊马首是瞻叫唤:“妹妹;哥哥在此等尔,快出来呀!” 白眉老头儿大王喊声愈发增大,情不自禁飞入洞内,试图回避低洼水池…… 挽尊、慧慧公主、仙师、关招毫不踟躇降落此处。 慧慧公主惊叫:“水里的钻石没了?” 白眉老头儿大王极为惊诧!莫非小仙童荷灵仙所为? 仙师不信,持有言辞:“小孩儿要来何用?想必另有其人。” 算时间;小仙童荷灵仙从乱石堆出去,应该不会离开;然而,何时飞走,亦无知觉;随后下大雨,藏身颇久,难免有此等事发生。 关招一句话极为重要:“池中钻石不多;宝藏至为关键;盗者可否在?” 白眉老头儿大王惊呆了!洞内秘辛泄露——岂得了?乃白眉大王全部家当! 众位置若罔闻,尤其仙师有言辞理论:“此山之物,不属于谁?见者有份,三一三十一。” 挽尊思绪万千,倘若吾得一份,予仙师呢?还是予白眉老头儿大王? 慧慧公主极为敏锐:“师弟;若有一份;尔予吾!” 挽尊低首指着其鼻尖骂:“小叛徒!吾有此师姐,感到羞愧!” 仙师闻而刺耳,呵斥:“何叛徒?告诉师父为叛徒么?不许呶呶!” 白眉老头儿大王郁闷极了!孤的宝藏,眸视着别人瓜分;此景何奈? 无人领会;各自心思隐藏于身;往里开进…… 白眉老头儿大王吓出一身冷汗:如此下去,非把宝藏掏空不可,目瞻前方喊:“小仙童——尔在何方?” 挽尊不知其意,如影随形叫:“妹妹——回至哥哥肩上来!” 仙师、关招思绪各异,拼命三郎往前飞,恐怕落后…… 白眉老头儿大王婉言制止,无人理解;马首是瞻,察色行径…… 仙师、关招相互不让,降落于大山前,极目了望;山洞颇多,四处黑糊糊的,有鬼魂晃动,踟躇不前…… “鬼呀鬼!好恐怖呀!” 白眉老头儿大王的意思,路人皆知…… 仙师、关招却不明白,问:“何处?” 白眉老头儿大王四处寻找,希图觅至可疑,伸出右手指来指去,果真洞口有影子晃动…… 仙师阅历颇深;生鬼比熟鬼凶残;眸光落至关招脸上花言巧语:“驱鬼尔比吾厉害!希望寄托尔身上!” “啊啊啊——”关招怪叫一阵,口中喷火,直射洞口…… 鬼摇摇晃晃,惨叫一阵,消失。 仙师伸出大拇指称赞:“了不起!有尔众位可高枕无忧了。” 关招愈发得意,对着洞口“呜啊、呜啊”叫;斑马腿一弹,飞起来,钻进洞去,传来振奋人心的声音:“宝贝呀,宝贝!太美了!” 此时,最激动的乃仙师;脸上露出贪婪之色,大有不获宝贝,誓不罢休的架势,飞追上去,并无惊叫传至。 白眉老头大王心里盘算;如何让宝藏失窃为零;然,眸下情景无法控制,只能静观其变。 慧慧公主拿着山海经竹画卷,晃一晃:“师弟;此物可用么?” 挽尊不愿搭理;又嗅获一股浓浓的女人味,道:“试一试,不就明白么?” 慧慧公主摇摇晃晃递予挽尊;白眉老头儿大王赶至,获于手中展开,不见杳杳影子;心里惶恐,飞至仙师身旁停下。 挽尊、慧慧公主跟随…… 关招志在前面半圆形的绿光上……一只高高的、闪光的梅花鹿,奔来奔去…… 猝然,臭斑马味,浓浓飘至,颇为刺鼻…… 白眉老头儿大王紧紧捂住鼻子,往挽尊身边靠。 仙师反应不明,眸光遥遥注视着心中向往的目标。 慧慧公主问:“师弟:那是何等宝物?” 挽尊摇首回答:“吾等同往便知。” “嗖——”一声,关招斑马腿一蹬,飞起来。 身后马首是瞻的有仙师、白眉老头儿大王、挽尊、慧慧公主…… 此洞,宛如弯弯的彩虹;虽无七色光华,但有一片蓝天藏于身后…… 众位钻出彩虹山,外面阳光不明朗;高高的梅花鹿,恍若置于蓝天上。 白眉老头儿大王心里极为失望;此宝山为何恁多出口?这不是为盗贼提供方便么? 捕捉的心放飞;斑马蹄无声;带着风前奔…… 仙师谋思颇多:宝物为何在蓝天里?那末,洞内的宝物呢?” 须臾间,关招至,伸出双臂捕捉……此鹿闪动频繁,若隐若现;其回首喊:“老头儿,恁仙法高;快上来!” 仙师踟躇不前;空中飞物,何为宝物?不如山洞探秘有意义。 白眉老头儿大王唯恐洞被盗贼发现,将山海经竹画卷展开,对此闪出一道蓝光,奇观诞生;弯弯彩虹山,两头一收,从中拱出一座小山,恰好堵住出口。仙师眸瞻,夺过山海经,对着连晃十余次,无何反应;令慧慧公主打开山洞。 慧慧公主操作,毫无效果,予白眉老头儿大王道:“此洞听尔;恁弄!” 白眉老头儿大王不愿意,将山海经画卷递予挽尊;希图路人皆知。 关招和梅花鹿捉迷藏,谁亦觅不到谁;关招死急何用? 挽尊没法回避,展开山海经对着梅花鹿…… 此鹿迎众飞来,从身边擦过;仙气迷人;而身上梅花活灵活现移动,闪光明亮,俯冲下去,把山硬挤个洞,钻进去…… 慧慧公主情不自禁喊:“太神了!” 关招出现,从众位身旁一掠而过;大有不捕获,誓不罢休…… 白眉老头儿大王,颇为奇怪;莫非此鹿乃宝贝,恰如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顷刻间,关招已至;神鹿留下的洞堵死,冲力太猛,狠狠撞在山石上,弹回坠落,重重摔地,半日,没爬起来。 远远俯瞰,不清情况;众位下飞,停至小山观察,觅不到神鹿硬挤留下的痕迹。 慧慧公主极为关心,远远喊:“关招;死定没有?快爬起来!” 第658章 人心难测 恍若盗贼 关招置若罔闻,浑身瘫软,一点亦不动;脖子以上恍若与斑马分身…… 仙师盼其死,少分一份财宝;白眉老头儿大王思绪不一,但愿仙师亦死,只剩下挽尊和慧慧公主。 挽尊对关招无语;乃抢多阳姐姐者;恁么丑,亦想娶亲? 关招死活无人问津;仙师欲想打开山洞进入,夺过山海经,在上面不知呶呶甚么? 白眉老头儿大王不悦,漠然置之,牵着挽尊飞一阵,停下。 慧慧公主马首是瞻;来至挽尊身旁;空中高悬的字,异常显眼;有七八个怪人围视,瞻者问:“谁写的?有物么?” 白眉老头儿大王出面交易:“有字有物,此物能卖一荒之价。” 其中一怪物;人头狼身,手足人样,有长长的尾巴;持有说辞:“一荒价谁要?宝物何处?展示于众。” 另一怪物踟躅不前,言辞逆耳:“无论何物?必须让人一观,动心者购之。” 宝物露面,可否安全?白眉老头儿大王告之:“吾等仙法盖世,倘若图谋不轨,一命呜呼,后果自负。” 围观怪物议论:“吾等只瞻宝贝,并非斗殴。” 仙师赶至,停在白眉老头儿大王身旁,注视着空中的字,问:“谁……” 慧慧公主飞往仙师耳边悄悄嘀咕:“白眉老头儿大王要出售宝物。” 秘辛已露,告之无妨;白眉老头儿大王没往心里去;却担忧如何出示售物。 挽尊咬耳朵方知,画个大大的钻石,标上尺寸介绍:“此物乃天然生成,纯度足以达标。” 七八个怪物;四五个观望,三人尚有言语;可否真要? 相互察言观色,行径为主;有的心不在焉;有的淡而不谈;白眉老头儿大王有些失望。 仙师不怕;总之不属于自己的财物;即使遗失何干?伸出右手道明:“拿出来视之,丢失吾负责。” 其信誉度为零,且有盗宝嫌疑;摇摇首,不以为然。 挽尊悄悄咬耳朵:“仙师乃吾师,往后依旧咱们的人;可试一次。” 白眉老头儿大王踟躅半晌,又闻慧慧公主一语,才瞻前顾后闪出钻石,递至仙师手中…… 果然露出贪婪之色;既不交易,注视着钻石翻来覆去瞻仰,进入迷幻状况:“此物真美!归吾多好呀!” 挽尊至仙师耳朵前提醒:“交易吧?” 仙师露出尴尬微笑。惺惺作态赞:“此物了得!乾坤唯一,谁拥有,不枉人间一世。” 人头狼身怪物视之不清,伸手观之;遭仙师谢绝:言辞逆耳:“此物无人能买,最低半荒之价,谁有恁么多钱。” “半荒之价,何为?” “百车贝币,外加一块金条。” “金条值钱,还是贝币值钱。” “无论谁值钱?必二者合一。” 白眉老头儿口算无声;人头狼身嘴里呶呶不休;围视者脑瓜儿茫然,不知目的。 人头狼身停止,大喊一声:“成交!” 仙师傻了眼;此物成交,与己无缘;翻悔不能;转眸注视着白眉老头儿大王问:“如何?” 此物在视线内,道出一句慰藉之语:“听尔的。” 人头狼身要求:“购物必须安装:同意,方可出价。” 没等白眉老头儿大王言语;仙师回复:“可行!” 人头狼身转身飞走,远远回首喊:“跟吾来!” 交易成交一半;仙师尚且积极;如影随形的紧紧跟着…… 白眉老头儿大王、挽尊、慧慧公主紧跟——总觉得少了许多人,算一算;多阳姐姐和小少爷灵紫元魂归九天;小仙童荷灵仙下落不明。 不知飞了多久,其他围观者没跟至;只剩下人头狼身一人,抵赖难免挨揍。” 一路委蛇,无比艰辛,远方终于缥缥缈缈出现一座石塔,靠近才瞻清,此乃古物,塔身直竖着三个大字——镇魔塔。 该塔石头精工巧匠凿成,独立阴森恐怖之处;那末,人头狼身领至何干? 仙师置疑,禁不住问:“何意?” 人头狼身当众告之:“此塔妙不可言,立于此地万年;四海八荒妖魔鬼怪不敢靠近。为了让功能永恒,必注入生命——至塔顶安装钻石。” 那末,会仙法的乃两人;仙师和白眉老头儿大王;挽尊、慧慧公主还没学。 仙师出面交易,自然由仙师道明:“安装可行!必须视贝币和金条。” 人头狼身不多语,一头钻进塔身,下方开了两扇半圆门,陆陆续续从内出来一排排手推车辆,待全部出完,恰好一百车贝币,一根金条。 白眉老头儿大王顺顺胡须,从车辆上拿出几个贝币,完全一模一样,心里开始打算;倘若此贝币运回去,白眉大业必然有成……“ 那末,钱已送至面前,谁来安装? 仙师没一句赘言,飞上去,将手中钻石,放置塔顶;极快吸收,许久,才显示出来,比以前闪烁百倍。 人头狼身从塔大门出来,远远遥望塔尖感叹:“哎——真买对了!此钻为塔而生,本源一对。” 交易完成,人头狼身有交待,此车辆全部赠送,尔等可以走了。 无人拉车;且财不能外露,何办? 仙师声称:“一半归吾;否则,交易为何?” 白眉老头儿大王愈听愈寒心:“仙师胃口太大了,不予怎样?” 挽尊悄悄咬耳朵:“会有杀身之祸!” 仙师贪婪,有目共睹;白眉老头儿大王心不甘,将慧慧公主召至身边悄悄问:“此财何分?” “二一添作五。” 白眉老头儿大王实在想不通,全站在仙师那边说话,踱步半日,道:“只要能运至白眉洞府,平分就平分!” 协议达成,仙师为保镖;人头狼身消失…… 没有浩浩荡荡的人马,亦无拉车人;那末,如何处理千里之遥? 仙师以百根竹制符咒变成人力,一人一车,恰好百辆;自个儿抱着金条出发。 白眉老头儿大王抬首观天象,尚无痕迹。 第659章 天入夜 豺狼劫 仙师直言道明:“紫微星乃大熊星座,俗称白斗星;所谓夜观天象,不过如此。” 谁知白眉老头儿大王惺惺作态,故意白日观天,毫无结果。 夜空以大熊星座为中心,前方玄武,左青龙,右白虎,视为关键;若紫微发亮,必有贵人降世,瞻其头向,若北面,贵人来至北方,以此类推…… 挽尊明白;本源天象如此玄妙;仙师一语道破;脑瓜儿曾经有过文文莫莫的印象。 运财大车排成长龙,浩浩荡荡欲出发…… 仙师心照不宣,弹身飞起,四出遥望,收入眸底的乃空旷无垠……此乃赶路大好时机。 白眉老头儿大王亦不放心,亲自高高飞起,散发出大量女人气息观之;远方近处尚无采花贼现身…… 挽尊高高翘着鼻尖嗅来嗅去,其味源于白眉老头儿大王;闷声无语。 财车浩浩荡荡出发;左边白眉老头大王负责;右面仙师护航;一路前行,安然无恙,一根紧绷的弦终于松弛…… 不经意间,天黑下来;远远传来鬼哭声,近处亦有怪物出入;众位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嘭嘭”乱跳。 “噗——”一声,一对大翅膀飞过来,打在人力车上;未瞻甚么怪物?翅膀消失,人力车亦然。 白眉老头儿大王、仙师惊出一身冷汗!挽尊和慧慧公主紧紧相依,瑟缩一团。 那末,恁么多财宝何办? 一辆人力车长四米,一百辆四百米,约等于一里路;仙师和白眉老头儿大王两人护航,顾前不顾后,中部必须有人把守;然而,挽尊、慧慧公主年岁尚小,不能保镖!处处是漏洞;现觅人来不及,何办? 鬼叫声疯狂靠近,大有将车辆吞没的感觉。 仙师寒毛直竖,高高飞起,以仙眸视之,四百米长大车,被怪物围住;鬼哭狼嚎各异,只有一个目的…… 白眉老头儿大王踟躇不前,觅不到拯救方案。 “乒乒乓乓”打起来了。 挽尊紧紧搂着慧慧公主,瑟瑟缩缩往前瞻;怪物和怪物大打出手;三五成群,一堆一伙,四百米长的大车两旁都有…… 人力大车打翻几辆,贝币撒了一地,怪物们疯狂围抢,亦有些怪物,明目张胆,站在大车上拿的拿,装的装,身边旁若无人…… 仙师看红了眼,挥臂喝斥:“此物吾的,滚开!” 一匹斑马人,颇像关招;将人力踹翻,自己拉着大车飞奔…… 白眉老头儿大王无法控制局势,财宝全部落入怪物之手。 仙师大惊,手里拿着金条“嗖”一声飞走,钻进一个庞大身躯怪物手中;其觍着脸笑一笑了事。 四百米长的大车,东一辆,西一辆被怪物拉走,一路打打杀杀从未停止…… 白眉老头儿大王紧紧抱着头,哭出女人声音…… 仙师惊呆了!恁么长时间不曾获知此王乃女人所变,难免过去慰藉:“不怕,财被抢走人还在,山洞里肯定还有;不妨寻觅,仍可获得……” 白眉老头儿大王醒悟,为刚才失态作了一番诠释;仙师权当甚么亦不知…… 四百米长大车全然失窃,觅不到申冤者;白眉老头儿大王唏嘘,亦无法挽回巨大的损失。 天空划过一道白光,须臾亮起来,大车东一辆,西一辆放置空中。怪物们大多数消失,余下一些没获得财宝的家伙,到处寻觅…… 大车一辆一辆升空而去,竹咒变的人,全部飞回仙师手中,成为一根;吸引众目…… 仙师当众炫耀,悄悄问竹咒:“人力车为何飞走?” 答:“唏哩哗啦。” 众位听不懂;白眉老头儿大王问:“何意?” “走——跟吾走!” 众位愿意,紧紧跟随;唯有白眉老头儿大王心灰意冷——仙师不为人师表,极为沮丧! 转眸间,仙师率领挽尊、慧慧公主飞走,消失于视线内…… 白眉老头儿大王左思右想;挽尊不能离开自己,极不情愿追去,以仙眸遥望,隐隐约约发现;仙师领着徒儿,降落石塔前…… “其等做何?”白眉老头儿大王不能等,闪飞一阵至…… 挽尊、慧慧公主立于一旁;仙师冲上塔尖;钻石增亮千倍,将仙师弹飞,狠狠摔地,爬不起来;快要死了…… 白眉老头儿大王置若罔闻,希望这个贪婪的老家伙死去…… 而挽尊、慧慧公主降落其身旁,喊一阵无用,抬头露出乞求的眸光:“大王——发发慈悲吧!吾等就一位师父;若……” 白眉老头儿大王思绪万千,不想答理,又离不开…… 挽尊两米四的个头,牵着慧慧公主的手,跪在白眉老儿大王面前求:“姊姊——视弟妹小面,救师父一下吧!” “呜呜”的哭声,分外感人。 白眉老头儿把挽尊揽入怀里,哭一阵,至仙师面前,瞻其宛若死人;脸苍白,紧闭双眸,软软瘫在那儿。 挽尊、慧慧公主睽睽,恍若监视一般。 委实磨不开;白眉老头儿大王以女人方式,将仙师的嘴掰开,鼓鼓嘴,吐一泡口水进去…… 仙师的嘴动起来,将口水咽下去,两只眸子睁开,道出一句胡话:“吾思慕尔太久,单思临身,卧倒不能起……” 白眉老头儿大王恶心,刚睁开狗眼,便想入非非,不识男人与男人不可相许。 挽尊站立白眉老头儿大王耳边悄悄叨叨:“姊姊;哭声泄露,不如嫁予仙师,白眉大业后继有人……” “愚蠢!”白眉老头儿大王对着挽尊咬耳朵:“仙师若狼,白眉大业如羊;狼见羊会怎样?” 挽尊不服:“其乃吾师;一人无法完成大业;若吾等随师而去;白眉大业何为?” 白眉老头儿大王最不放心挽尊,踟躇颇久,难以定夺。 慧慧公主飞起来,趴在白眉大王的肩膀上悄悄道:“若师父与尔成为一家;白眉大业兴旺发达。” 仙师狼狈不堪,跪在白眉老头儿大王面前求:“嫁予吾吧!大王尔当;吾襄尔成就大业。” 白眉老儿大王恍若进入十字路口,觅不到方向——老家伙靠不住;难以掌控;除非法高一筹,把持权力,方可安全。 第660章 魂勾翻 石塔尖上的钻石,仿佛比以前大几倍,闪光恁么刺眼;瞻之发现一双狼眸窥之…… 挽尊情不自禁叫出声来:“人头狼身!” 为何其不离开,坚守塔身何干? 仙师尤为敏感,从白眉老头儿大王面前立起喊:“狼心狗肺的家伙!那些财宝有假!” 狼眸十几双合并,变成人头狼身人,高高站在塔尖喊:“仙师——交易成功!非常高兴与尔合作,下次再见!” 仙师欲言辞,人头狼身消失。 挽尊懵头懵脑道出一句:“肯定在石塔内。” 白眉老头儿大王顺石塔飞转几圈,不见半圆门,此塔为实心…… 挽尊大脑文文莫莫有印象,若要识别是否为空,唯一的办法…… 慧慧公主亦懂,从地下拾起一块石头,顺塔身一路敲上去,尚未觅至空心,道出一声:“此乃实塔,不可人居。” 那末,人头狼身居何处? 挽尊打开尖溜溜的鼻尖,露出隐形眼,四处扫瞄,未曾发现…… 仙师将生命置之度外,欲飞塔尖;被白眉老头儿大王紧紧拽住,喝斥:“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为尔吾愿意去死!别挡呀!” 太感人了!挽尊的泪水从眸眶里滑落,满脸乃泪痕;慧慧公主哭声颇为明显…… 白眉老头儿大王终于禁不住将仙师搂进怀里,嘴不停的叨叨:“听吾的,一切按吾的指令办事,可依尔。” 仙师久旱逢甘霖,紧紧拥抱着白眉老头儿大王,在脸上亲了又亲,直至将其的脸亲成女人,才对视着,久久不愿松开。 白眉老头儿大王,身体闪一下,变成毛皮尚衣,头发高高盘着,小脸粉红,袅袅娜娜飞一阵喊:“追吾!” 仙师变成一位强壮的猛男,远远喊:“别让吾抓住,非吃掉尔不可!” “嘻嘻”的青春声音传至;白眉老头儿大王变成美女;阳光灿烂;身上散发女人气息,增强十几倍;欲把仙师迷死…… 空中四处弥漫着美女的银铃声…… 仙师猛追一阵,总差那末一点距离,恨不得一下揽入怀中,彻底解决男人渴望已久的问题。 美女躲躲闪闪,迎面飞来象头人,道:“想必野鸳鸯,正值狂热时期;吾有留宿处,低至一贝币。” 仙师火热;恨不得与美女立即成双,急切问:“何处?” 象头人以手指指后方:有座大山,迎面处,出现一个小洞:“此便是。” 美女恐惧,紧紧依偎于仙师肩上,悄声细语:“那地方有鬼。” 象头人辩驳:“此处无鬼,洞内安然;可放心就寝。” 仙师猛男火旺,不宜久等,仓忙间,从兜里掏出一个贝币递予,挽着美女的手勇往直前;此时此刻,恨不得山洞在身边,一进入,就…… 须臾至,欲进洞口,里面出来一个人模狗样的家伙,问:“入住吗?一人一个贝币,两人自然一双。” 美女纳闷:“不是已付,为何还要?” 人模狗样的家伙问:“付予谁?” 仙师和美女同时回首;象头人消失;心照不宣,且无人证,踟躇俄顷问:“不会有诈吧?” 人模狗样的家伙,矮矮小小,个头一米二,浑身黄毛,拥有人手人脚,领着他俩入内;一个大洞内,以树枝隔出几个小屋,里面全然无床…… 仙师视之,心已凉;本想跟美女“哈哈”一阵,不蜜死誓不罢休!然而,面临恁么个地方,挽着美女退出…… 人模狗样的家伙有言道明:“若再来涨价,一人两个贝币,两人当然四个。” 仙师和美女漠然置之,趾高气昂走出去;回首瞻;写有黑色大字:“留宿屋,专为野鸳鸯提供条件。”字顺洞写一大圈,不注意,看不出来。 谁买账?刚被骗了一个贝币,现在又要涨价,没人能想开? 仙师牵着美女的手,到处飞一阵,想起挽尊和慧慧公主,喊:“徒儿——尔等何在?” 声音被风吹走;山间有回音;那是自己的。 仙师带着美女往前飞一阵,大山后一片水绿;树林间,到处有东西晃动,还能听见毕方鸟的叫声…… “会不会有火灾?”闻毕方鸟乃火神,出现兆示着大火降临。 无奈只能往右方行,飞一阵全是断崖,低矮的草丛,到处可见蛇影。 天下恁么大,莫非觅不到情侣可居之处。 仙师无奈紧紧挽着美女的手臂,生怕跑掉似的,向左方飞,来至一片绿茵茵的草坪…… 美女正欲降落,矢之不渝,甜蜜至死! 仙师紧紧拽着其道:“大泽之地,不可留人;还是另择地方吧!” 最后一个方位,应该不会有问题吧?不曾迈步,远处一群黑糊糊的鸟类,展开翅膀,围成圈转,下面必然有尸体…… 天公不作美;猝然黑下来,鬼叫声惑近或远,对着这边,仿佛又死人似的。 四海八荒,前面大山有迷谷树枝华光;仙师紧紧拽着美女飞一阵降落;此乃山洞;两人站在一旁踟躇…… 洞内出来的乃人模狗样的家伙,一见面道:“知道尔等会来,已涨价,一人三个贝币,两人当然六个。” 美女心不平;摇晃着身体拽拽仙师:“不嘛!吾等再想办法!” 仙师心知肚明;夜空妖雾弥漫,不是人呆的地方,匆匆掏出六个贝币,递予人模狗样的家伙,紧紧握着美女的手入洞内…… 虽然到处都有迷谷树枝的亮光,洞内依旧黑暗,正欲进树隔小屋,被人模狗样的家伙喊住,里面有客,跟吾来!” 美女烦透了,嘴上叨叨:“此地还会有客?” 人模狗样的家伙没生气,反而告诉:“你俩运气好,晚来一步,连最偏的小屋亦没了,只能呆在大洞里,尔看吾,吾看尔……” 转个小弯至;人模狗样的家伙有语道明:“隔墙有耳,控制声音;力大树屋会倒,处罚一百个贝币。” 此屋太小了;两捆树枝斜置土壁上,就成了小屋,不可铺地,只能站在里面…… 美女摸一摸仙师的兜问:“还有多少贝币?” 仙师将兜翻过来,视之没有,念道:“共七个,全被骗走了。” 美女问:“无钱,吾等如何生活?” 仙师不以为然:“吾知一个地方,到处乃贝币,要多少,有多少?” 第661章 避私黑心黑中黑 美女得以慰藉;两捆树枝亦不遮羞,处处可偷窥,好道洞黑,迷谷树枝不亮,没响声,无人发现。 甜蜜尚未开始,显得恁末别扭…… 肥肉送至嘴边,只道吃;呶呶甚么? 仙师仿佛年轻一万岁,那强壮的身体…… 外面传来人模狗样家伙的声音:“当心罚一百个贝币;伦家为何没动静?” 仙师极火,宛如年轻猛男,将树捆一推,翻倒在侧面的树屋上,将其压垮,里面空无一人;响声惊动其它树屋的人,伸出头来,问:“干何?” 人模狗样的家伙置若罔闻,笑颜对仙师喊:“交一百个贝币,方可离开!” 仙师火气快要从头顶冲出,瞪着双眸叫唤:“吾甚么没做,才呆片刻,要恁多钱么?” 树屋里的人全部出来,约莫七八对,是否野鸳鸯未知,个个火气十足,面对仙师咆哮:“既然来了,众位有缘,悄悄度过良辰美景;为何弄出此事?” 仙师诉苦:“第一趟,两人才要两个贝币,后来收六个,现在又索取百枚,岂不敲诈么?” 众客哗然,一声比一声大,比比划划,指着人模狗样的鼻尖叫唤:“把钱退回来,吾等不住了!” 人模狗样的家伙会计算:守一天,为几十个贝币;若退回去,等于白干一天;全力辩驳:“尔等入住,吾没让尔等走;自己离开,自己负责。” 仙师指着自己住的小屋,让客人们看;还有一大堆言辞道明,伸出长长的手跟人模狗样的家伙讨回贝币。 言辞已出;人模狗样的家伙有一大筐话啰嗦,一人喊打,一起动手…… “乒乒乓乓”一阵,将人模狗样的家伙打翻;脚像雨点跺下去;滚来滚去,顷刻间,不会动了…… 众客人恍若强盗,将洞内值钱的东西全部偷走,还在人模狗样的毛皮上翻来翻去,委实觅不到值钱的东西,才大模大样离开…… 仙师有女人在身旁,亦想卖弄一下,已走出去,又返回来,在人模狗样的身上狠狠踹几下,才心满意足离去…… 夜深人静,外面的鬼叫颇为猖獗,一声比一声凄厉。 美女紧紧依偎在仙师肩旁,瑟瑟缩缩喊:“害怕!尔要保护吾。” 仙师轻轻拍拍其的背膀慰藉:“让鬼吃掉吾,亦不让其伤尔一根毫毛。” 不远处传来客人的尖叫;有男有女;究竟恁么了? 仙师和美女以仙眼瞻之;一堆堆怪模怪样的家伙,将三对男女围住,一起高唱共享歌:“吼!吼!吼!谁亦逃不走……” 莫非此等怪物不是人么?为何…… 仙师心知肚明:“乱婚繁衍后代;目不识丁,亦不知人间羞耻!” 美女不敢视,万一过来何办? 仙师眸光一秒不曾离开,共享舞完,几个五大三粗的怪物,将三个男的扣住,像押犯人一般,蹦蹦跳跳飞走;剩下三个女人,被另一伙身体更强壮的家伙挟走;最后,亦没分出怪物是否母公? 仙师幸灾乐祸,此强盗抢走人模狗样的东西,以为会有甚么好下场,其不然,获此结果。 美女却不一样,畏畏缩缩喊:“其来了!” 仙师惊呆了!怪物们把自己团团围住;没等唱共享歌;仙师往空中一拽…… “呼——”一声,长剑闪出,一道白光“唰——”一下,迎面转一圈,怪物的头颅全部掉下来…… 美女端详才知,有多种脑瓜儿;如虎头、豹头、狼头等,身体为人;具备两种功能;先“哈哈”一阵,然后,再吃掉。 仙师不觉替那些强盗客人悲哀,右手紧握长剑,对夜空喝斥:“谁敢过来?今夜乃忌日!” 咋唬无用,鬼叫凄厉,恍若将仙师、美女吞没…… 仙师、美女以仙眸瞻之,文文莫莫,形壮各异,围着身边闪来闪去…… 长剑飞出,“噼噼”一阵,没闻惨叫;面前闪出一个巨大的骷髅头,从耳朵里伸出黑手,扼住美女的脖子不放…… 美女尖叫,声音像鬼一般。 仙师怔住了;变一根竹制符咒,按上手印,贴在骷髅头脑门上,丝毫无用;一颗紧张的心高高悬着,嘟嘟囔囔念一阵…… “噼”一声,长剑下来,将巨大的骷髅头斩成两截;一半脑瓜儿飞走,另一半耳朵里有手,紧紧扼住美女的脖子,舌头伸出来了,翻着白眼…… 仙师将另一根竹制符咒放置手心黑痦上,打出一重掌;将半个脑瓜儿打飞,耳朵出来手,依旧扼住美女的脖子…… 美女叫不出声,脑瓜儿耷拉下来,软软垂于脖子上,鼓鼓白眼,像死人一般。 仙师逼急了,紧握长剑,将手连斩几截,剩下指头,依旧扼住美女的脖子,直至一根根拔出来,扔掉为止…… 不经意间,天亮了,恶鬼消失得无影无踪;仙师抱着美女边喊边跑,来至山间小溪下,予其灌了许多水…… 睽睽着从脖洞里流出来;以手轻轻敲打脸,毫无反应;耷拉着的脑瓜儿,直不起来…… 傻瓜都能确定死亡!然而,仙师心里不能接受;留宿洞内,尚未婚为夫妻,心里颇为遗憾;无论想何办法,亦要将其救活;抬首对天喊:“医者何在?此地有病人?” 远远传来两个孩儿的喊声:“师父——汝辈来了!” 仙师嗔笑:只来徒儿;为何不来医者? 顷刻即至;挽尊牵着矮矮小小的慧慧公主;不足一米四,而挽尊两米四的大高过,比仙师高出两头。 然而,映入眸帘乃一副惨象,难免趴在身上哭:“姊姊——你死得好惨呀!弟弟要为你报仇,杀死妖魔鬼怪……” 仙师愈闻愈不对,必须教一教:“徒儿;亲人不能叫死,应说登天,或升天。” 慧慧公主没恁么伤感,手里拿着山海经竹卷,递予师父,道:“或许有用。” 此乃画卷,有何用?仙师拿至手中捉摸许久,对着美女的脸,既不闪光,亦无作为。以手心黑痦放置上面,依旧毫无反应,问:“慧慧公主;为师觅不到方法,尔的物件,必有高招。” 慧慧指一指挽尊:“师父;师弟脑瓜儿缥缈,必有名堂,不如让其一试。” 仙师将挽尊召致身旁,道:“美女尔姊姊,悉心医治,吾等不能失去亲人。” 挽尊以火眼观察山海经画卷,发现上面怪物一旁有细小的字注明医者,将额头上的黑痦对着喊:“求尔了,发发慈悲吧!吾姊姊中邪归天,能否救活?” 闪一下,摇摇晃晃变出一位医者,款款变大方知,乃羽民国神医;脑瓜儿像人,背部有一对鹰翅。 亦不问原委,心照不宣;将一只鹰翅,从美女身体轻轻掠过;脖子上的五个爪子洞抚平,眸里挤出一滴泪珠,放置美女的瞳孔里,登时睁开,半坐起来,东瞧西望,问:“吾在何方?” 仙师答非所问:“乃羽民国神医救了尔,必须好好感谢!” 第662章 新感觉 脑瓜依稀 美女不语,跪在伦家面前磕了许多响头,喊:“感谢恩公!本女以身相许,求尔带吾走吧!” 羽民国神医异常感动,将美女扶起来,道出真言:“若吾乃男人,一定娶尔!如家有弟弟亦可领回……只能心领了,好好过日子吧!” 然而,羽民国神医身体魁伟,强壮无比;为何会是女人?委实想不通。 仙师嗔笑,一脸尴尬,不能言辞;娶美女为妻者乃身旁;为何出此言,莫非脑瓜儿出了毛病;试探:“智丽!吾乃谁?” 美女摇摇首道:“一个死老头儿,贼眸偷窥伦家黄花闺女做甚?哪儿好,至哪儿去;别在此处挡眼;一视烦之……” 挽尊喊:“姊姊!此乃师父;眸子没问题,为何不能甄别是非?” 羽民国神医,以大翅膀轻轻往美女头上掠过;愣一下,眸光明亮十余倍,问:“此乃何处?” 慧慧公主将刚才的情况陈述一遍:“姐姐;神医救了汝的命。” 美女正欲叩首;羽民国神医缩小钻进山海经竹画卷里消失。 仙师方明白;刚才不是智丽故意做作,亟须向徒儿们诠明:“以后别叫姊姊,要喊师母。” 挽尊极为固执:“明明吾姊姊;为何如此叫?” 美女极为反对仙师指导:“孩儿们愿叫甚么,就叫甚么?啰嗦做甚?” 仙师心里有气,亦不能怒于行色,为获得美女,一直憋着,快憋不住了…… “贝币,贝币呢?”美女想起来——仙师不是曾经说过,有个地方,到处可见。 仙师言:“贝生长在海里;淡水贝不可作为货币使用。” 挽尊问:“师父!此物为何生长在海里?” 此语导出仙师一大堆理论,从人始端谈到贝币使用,又从人类繁衍,说到部落发展,直至人为何能修炼成仙等,一系列的重要内容…… 挽尊、慧慧公主闻入迷;尤其成仙,颇感兴趣:“师父,教吾等仙法。” 仙师有语道明:“以后,将吾改成我;其改成他(她、它);尔改成你,以此类推……” 慧慧公主不明白,问:“为何?吾不习惯!” 美女赞成仙师的理论:“吾等随朝流而行;新的叫法,会带来新意,时间长了,会慢慢好起来。” “那么,师父;恁如何叫?” “可叫您,惑这么,那么,以此类推。” 慧慧公主惊道:“好奇怪呀!叫来叫去,都一样。” 仙师捉住美女的手,弹飞起来,大声喊:“走!” 挽尊、慧慧公主紧跟…… 飞向高空;天蔚蓝,俯瞰四海八荒,尚有诸多小部落;亦有大部落,兵马极多,尤其黄帝部落,练兵山间,密密麻麻,到处都是…… 其次炎帝部落,据说其发展农商,研发市场,制造医药、陶器;纯属姜姓氏;方今乃屈指一数人物…… 仙师趁机教一教:“四海八荒,属于上古时期;尚有无数人,从生至死亦不明白;本源目不识丁,浑浑噩噩死去。” “上古?仙师,吾等乃上古时期么?” 美女替仙师解答:“所谓上古,乃没现存文字记载的时代;石器依旧是我们的主要生活工具。” “我们?石器?” 仙师阐明:“虽然生活工具简单,但战乱从未停止过。好道我们已成仙,才免出战征带来的苦恼。” “战征?苦恼?仙人?”挽尊问:“师父:“我属于仙人么?” 最了解情况的乃美女,必须告诉:“你母后受孕五载,汝才落地;早有神师禀报,紫微天象显示,神仙下凡,此乃贵人也。” “我,我乃神仙么?”挽尊搜索脑瓜儿,发现许多文文莫莫的东西,无法看清…… 仙师率先飞,升高到极限;登时,头昏目眩,快要顶不住了。 美女略有感觉,亟须诠明:“高空气不足,那是成仙本源不足,须好好修炼。” 仙师俯瞰,一路下降,来至海边,了望远方喊:“东海——吾等来也——” 所谓东海,浩瀚无垠,空中俯瞰,小岛点点,不闻鸟声,而海浪翻滚,高如云端…… 仙师的喊声被海风卷走,留下“哗哗哗”的浪声。 美女紧紧牵着挽尊的手,面对东海呐喊:“贝币——尔在何方?” 一条怪鱼闻声泳过来,脑瓜儿上沾满贝壳,以人嘴笑一笑,显得尤为难看,亦不言语,钻进水中消失…… “贝币呀,贝币!被此怪物带走。” 仙师道明:“此物为怪鱼,头像鱼,身体与人相同;由于长期未洗身体,脑瓜儿上有一层滑溜溜的薄膜;贝颇为喜欢,在其脑瓜上衣食住行,繁衍后代,给贝留下了生存空间……” 慧慧公主等不及,将竹制山海经画卷,往里一扔,变成一张硕大的竹筏,在海浪中颠簸,等待主人上去…… 仙师牵着美女;美女拽着挽尊,挽尊拉着慧慧公主飞上去…… 亦无人下令,竹筏自己飘走,一路爬高走低,无法觅至贝币的下落。 仙师安慰:“贝币乃贝壳,其肉可食;不容易觅获;才显贵重。” “觅贝币路途何等遥远;东海有贝壳吗?我们如何获得?” 竹筏不听任何人指挥,所向披靡,筏头向下,潜入水中…… 慧慧公主尖叫:“吾不会水;快停下来。” 竹筏置若罔闻,身体蹦一下,慧慧公主缩小,钻进挽尊的身体里,来至鼻边,大口大口吸空气。 仙师紧紧抓住美女;美女将挽尊揽入怀中令:“不许乱动,掉下去,觅不回来。” 竹筏一路高高低低,有时还转圆圈,很长时间才钻出去,一路下潜,停在海底山陂上,往下俯瞰,叫出许多泡泡:“好多呀!到处都是贝壳;食完肉,还可当钱花。” 美女等不及了,一人想游下去,被仙师紧紧抓住:“下面有食贝壳的怪兽,千万悉心注意,方可获取贝币。” “钱呀!钱在眸前,谁不动心?” 挽尊捉摸须臾,蹲下摸石头,发现一块埋在土里,以手抠颇久,终于抠出来,把水染浑一片,待清下来,瞄准贝壳扔下去…… 第663章 危在旦夕 石头在水中摇摇晃晃,半晌才落底;溘然,贝壳下面晃动一大片,水全然荡浑,视不清何物? 仙师、美女正欲琢磨;山摇摇晃晃下坠…… 山海经竹筏受惊,弹飞起来,在水中漂漂荡荡往前冲…… 挽尊缩至美女身后前瞻;站的地方变成一个大洞,周围正在转圆圈,时不时听见“嗞嗞”的响声。 仙师惊呆了!喊出要命的声音:“快跑呀!海底黑洞!” “海底黑洞,何物?声音太恐怖了!” 仙师吓出一身冷汗,无法控制竹筏随漩涡转。 挽尊不明白漩涡会带来甚末后果,只是恐惧,紧紧依偎在美女怀里。 而仙师恍若热锅里的蚂蚁,在竹筏边沿转来转去,希图寻觅一条求生之路。 竹筏转十多圈,离漩涡愈来愈近;抵死挣扎,向远处逃;然而,被磁力吸住。 仙师通过各种打算思考,若跳出竹筏,依旧在大漩涡的控制中,况且漩涡正在增大;直径约二十米,扩大到三十,竹筏几次到边缘,又挣回来,依旧在控制中,怎么办? 挽尊问:“如果掉进去会怎样?” 仙师从未掉进去过,曾耳闻目睹;漩涡异常恐怖!海洋地形复杂,有高山平地,导致洋流方位不同而引起漩涡;据说深度可达万米,水温急遽上升,直至将漩涡进去的东西煮熟腐烂,成为海洋生物的美餐。 美女认为;无论仙师说法是否正确?乃方今唯一获悉的依据;众位无处可逃。 竹筏全力抗挣,掉进去一半又挣上来,身体一缩,钻进挽尊的鼻子里消失…… 仙师、美女、挽尊连“啊——”都来不及叫出来,身体很快被漩涡吞没。在其中东扯西拽,试图将人撕成碎片;漩转加快,水温果然越来越高…… 美女已到极限,再继续下去,很快就要死去,身体一缩,钻进挽尊的鼻孔里…… 仙师一点感觉没有,随漩涡不停地翻滚…… 挽尊伸出长长的手喊:“师父——我们不能分开。” 连水泡都没冒一个,声音被漩涡吃掉。 仙师心照不宣;希图稳定下来,做了大量的准备,一点用没有;只见嘴动,却无声音…… 高速下陷,晕头转向,不知何处才是尽头;水温很高,气流极快,对水温升高有抑制作用,感觉快要死…… 师父几次从身边掠过亦没抓住,时儿在下,时儿升至高处,来回颠倒,不知熬过多久,一股风过,直线下落一阵,水变平缓,温度降下来…… 当挽尊回过神;师父躺在身旁,下面是沟盖——太累了,不想动;恨不得这样一直睡下去…… 挽尊鼻子很痒,以手抠一下,出来一个人,居然是慧慧公主;变大了,依旧矮矮小小的…… 鼻子还痒,尚未抠,美女从里面飞出来,款款变大,对着仙师的耳朵喊:“起床了;还想永远睡在沟盖上吗?” 仙师觉醒,趴下视之,以一条条粗壮的铁棒挡在沟上,下面能听见“哗哗”的水声。登时,感觉奇怪,问:“此乃何处?” “不知。” 沟盖绝对不是天然形成;只有人才可制造铁条沟盖。 挽尊比仙师高两头,从沟条上爬起来,身后下来的海水,平缓一阵进入沟盖,旁边是一条绿色的小路,宽三米,由海礁碎石铺成。 仙师爬起来一直迷惑,按常理;应该在海底才对,而现在恍若来到另一个世界,究竟为何?紧紧锁着眉头,没有答案。 此地乃陌生去处,左右两侧连接半圆顶,很像隧道,前面不知通向何方? 三米宽的小道,不见一个人影;仙师拽着美女;慧慧公主牵着挽尊,拿着山海经画卷。 众位一路前飞,钻出半圆隧道;乃一片宽广的绿色环境,四周有参差不齐的大山,处处可见绿色的水,一路向前,还能看见各种稀奇古怪的船;有的停泊岸边,有的还在水中,亦有的正在航行…… 睽睽不见人;那末,船从何来? 仙师睿智,牵着美女的手,降落上面,喊:“哎——谁的船,我们要……” 不见回音,亦无人出来斥责。 挽尊紧紧拽着慧慧公主,问:“这是何处?为甚么恁样?” 慧慧公主不语,高高擎着山海经竹画卷,摇摇晃晃,道:“师弟;其知……” 挽尊展开,上面的人物画愈来愈暗,似乎看不清,以火眼查阅;寻觅颇久,亦无答案。 仙师、美女在船上停留毫无意义,弹身飞起,喊:“挽尊——跟为师来!” 美女很浪漫,紧紧牵着仙师,宛如旅游观光似的,到处东张西望。 挽尊将山海经画卷递予慧慧公主,牵着其的手,紧随师父…… 辽阔的水面,前方有远山;左右大山高高低低,有树木花草;不见阳光直射,头上却有蓝蓝的天。 仙师一路高飞,不知多久;俯瞰最高的大山变小才至顶;以手摸一摸才知,蓝天不过是一层明亮的膜,敲一敲,“嗒嗒”响;恍若实心之物…… 那末,为何会弄出蓝色的光来呢? 仙师脑瓜儿堆积的疑问愈来愈多,亟须获得答案。 慧慧公主的山海经画卷在仙师手中展开,东瞅西望,觅不到结果;那末,画卷有何用呢? 美女道:“我们边走边问吧!” 仙师俯冲,飞很久才降落于大山中,面对远方呐喊:“此地有人否——” 眼前的悬崖边,一大块巨石翻下去,把水打飞;落石口,露出几个头来。 慧慧公主情不自禁喊:“蠪蛭——” 声音将众位的目光吸引,仙师眼睁睁盯着看;美女畏畏缩缩依偎在仙师身后…… 挽尊颇为困惑问:“甚末?” 慧慧公主经常在山海经竹画卷上见此怪物:有九个脑瓜儿,像狮像狗,亦像狐狸,身体庞大,有九根尾巴。 顷刻间,从悬崖处传来婴儿“咕呀,咕呀”的哭声。 仙师以仙眼观察,声音恍若从蠪蛭嘴里传出来的。 美女道:“此兽更像狮子;可是发出的声音像婴儿。” 仙师不明白,睽睽之下,情不自禁欲飞…… 慧慧公主摇晃着手中的山海经喊:“师父,先弄清情况,方可造次!” 第664章 再三吸引眼眸…… 仙师获至手中,将山海经展开;左观右看,不见蠪蛭…… 慧慧公主知道,以手比比画画,上面的图案不明,字亦不清,无法分辨。 挽尊道:“待吾过去瞅一眸……” 仙师担心,仓忙喊:“注意——要小心!” “咕啊,咕啊”的声音,哭得极伤心! 挽尊飞近才看清,声音是从怪物嘴里出来的,不知恁回事? 蠪蛭皱着九个鼻子,以中间的大头为主,前面双爪外伸,呲牙咧嘴咬上来…… 挽尊一闪,蠪蛭斜跳下悬崖,直接落入水中,游一阵,爬上岸,对着山上的仙师、美女“咕啊、咕啊”叫。 慧慧公主终于发现新大陆,苍猝喊:“师父——怪物会吃人!” 谁亦没见过此怪物多凶猛,只是咬挽尊的样子可怕。从恁么高的地方下去,如果没有水,会不会摔死? 那末,怪物不会飞;为何能藏在山崖内,莫非其洞有东西? 挽尊停在洞口,对着里面喊:“蠪蛭,快出来吃吾呀!” 山谷传来回音,洞内却没有婴儿啼哭。 挽尊分外好奇,回首喊:“慧慧姐姐,我们一起进去。” 慧慧公主摇首制止:“师弟——里面还有其它怪物,说不准藏在洞口,一进入,就被吃掉。 这洞里究竟有甚末,仙师极想知道。 蠪蛭叫一阵,没人答理,跳水钻进去;顷刻间,捕捉到一条大鱼,叫声亦像婴儿。 此鱼美女知道:“叫原始娃娃鱼,脑袋瓜像人头,长着鱼嘴,经常趴在水中不动;肚子饿了,才觅食。 这里的水咸不咸?据悉咸水不能食。 美女一伸手,以仙法获得一股水飘上来;挽尊蘸一点放置舌头上,道:“咸,太咸了!” 问题出现了,若是咸水,这里的人或动物如何生存? 仙师念念不忘,眸光落至对面崖洞上,牵着美女飞过去,面对里面呐喊:“哎——有怪物否?快出来呀!” 慧慧公主在一旁叫唤:“师父;风大极了!” 此洞风往里进,还有“嗡嗡”的叫声;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那末,里面究竟有何物? 仙师非探险不可;美女不愿意,把手一甩,斥责:“想去就去,不要拽着别人!” 慧慧公主恐惧,站在美女这边道明:“师父;师母的话对,万一有怪兽伏在其中,我们走头无路,那就惨了!” 仙师分外顽固,还有言辞辩驳:“有风,必然相通。为师有仙法与长剑,怪物闻风丧胆。” 美女置若罔闻,拽着慧慧公主,远远离开。 仙师颇为失望,心里郁闷极了!目光移至挽尊脸上喊:“跟为师走!” 美女瞪眼喝斥:“不许去!他想死,就让他去死吧!” 挽尊踟躅不前,不知听谁的;东瞅西望,叫唤:“快看呀!乃何物?” 声音吸引众位,情不自禁上瞻:大极了!红色蝙蝠翅膀,一展十几米,牛头人脸,身体像马…… 美女忍不住喊出来:“何物?” 山海经竹制画卷,在仙师手中展开查阅,发现相似者:牛头无角,横竖两只长耳朵;人面兽身,有六对驼鸟爪子…… 惊恐间,怪物降落山崖顶上,对着挽尊像鹌鹑一样叫。 众位惊诧!抬首上眺:此物高约十米,人还没其的一根脚指头大,浑身红色,亦有黑色相兼。 挽尊远远喊:“师父——何物?” 仙师在竹制画卷上搜觅须臾,道:“此物叫肥遗,属于鸟类,肉可食,能治疗麻疯病与杀死体内寄生虫。” “师父;如果吾等能捕捉,岂不可以消除吾的大脑幻影么?据琢磨,乃一种寄生虫在大脑里作祟。” 仙师远远指导:“脑瓜儿里不能有寄生虫;否则,岂不变成脑白了吗?” 美女有话道明:“无论是什么?捕而食之方知。“ 仙师无奈,将腰间缩小的剑鞘变大,“唰”一声,长剑拔出来,空舞一阵,手一放,飞走…… 恁大的动静,肥遗能听不见吗?展开十余米的蝙蝠翅膀,以六只驼鸟爪,跑一阵,飞起来…… 长剑闪一下,“噼”一声,重重斩下…… 那么大的东西,长剑能斩不着吗?岂不变成废物了? 往往事与愿违,就在此剑劈下那一瞬间;肥遗缩小,消失…… 美女呶呶:“难怪如此大的怪物能活下来,必定有它的道理……” 仙师想法不一,面对众位辩驳:“此乃神鸟;其肉不一定能食。” 长剑一无所获,飞回来插入仙师剑鞘中;此时,想进崖洞的心情颇为激动,过去紧紧拽着挽尊的手;挽尊牵着美女,又拉着慧慧公主,在极不情愿的情况下,飞进崖洞…… “嗡嗡”的叫声,若有若无…… 此洞在挽尊的火眼视线内,宛如白昼,只是略微有薄薄一层火色;仙师和美女乃仙眼,看得清清楚楚;唯独慧慧公主成了大瞎子,连撞几次岩壁,依然没教训…… 美女心疼,将她抱起来,搁置仙师肩上扛着;仙师不能接受,抱过来放在挽尊肩上,道:“尔乃弟弟,要多多关照姐姐。” 挽尊脑瓜里有扛女人的意识;有时文文莫莫感觉扛着自己的妻子;然而,才五岁的人,定下娃娃亲,必须长到十四岁,方才接回来。 洞内逶迤,“嗡嗡”声,仿佛在前面;拐几个大弯,前方露出亮光;在挽尊的红光下,意外发现肥遗在前面奔跑…… 仙师怪声怪气,以鹌鹑鸟叫:“肥遗——停下来,吾等不杀!” 肥遗异常惊慌,愈跑愈小,闪一闪,就不见了。 此怪物的真身究竟有多大;如何才能捕捉? 美女语:“此物不能捕;视之隐形,与神鸟有关;若想捕猎;凡鸟颇为容易。” 一路不再出现;仙师将腰间长剑拔出,晃晃悠悠,东瞅西望,有时怪叫壮胆:“何方鬼神——出来受死!本师不杀庸人!” 第665章 神秘惊现 美女语:“庸人乃废物;不杀,莫非要杀比尔强的么?” 慧慧公主在挽尊肩上高歌:“神秘的海洋;黑洞下面乃何方?怪兽来自山海经,绿洲在海底徜徉……” 仙师惊诧;吾等来到海底绿洲?究竟有没有这种地方? 美女言:“黑洞下有另外一个世界,可能就是此处;环境绿茵茵,分外美丽!实乃大自然的恩赐。” 一路呶呶不休,出得洞来,近山到处都是怪物,目不睱接;其中最亮眼的,在空中飞来飞去…… 慧慧公主骑在挽尊的肩上喊:“比翼鸟——快飞过来!” 此鸟置若罔闻,究竟有没有耳朵?莫非不能闻? 挽尊初次见:分外奇怪;两只鸟齐头并在一起,各执一眸,一只翅膀;扇动一致,脑瓜儿像野鸭,叫声乃鸟。 仙师有闻:“比翼鸟比鸳鸯更有意义,不但形影不离,而且深深连在一起,海枯石烂,矢志不渝;为师与师母,以其可比。” 美女甜心:尖刀刺杀仙师之事,好像不恁么记恨。 慧慧公主喊:“快看呀!蠃鱼,好多!” 美女初次见,觉得奇怪;此鸟叫声颇多,宛如鸳鸯,鱼身有鸟翅膀——水里、空中到处都是。 仙师将长剑插入剑鞘内,信心百倍,展开山海经竹画卷一个个对照;水中还有一种怪物叫化蛇,乃人面豺身,背上有一对蝙蝠翅膀;可在水中扇动,不见空中有。另外还有许多怪物,一时看不过来。 美女牵着仙师的手,远离这些怪物,不知会发生甚么? 山海经竹卷画虽有比较完整的介绍;但不知情况是否相符,万一出现,有生命之危。 空中的比翼鸟,约十多只,大大小小飞过来。 挽尊扛着慧慧公主,飞近谛视;两个鸟头很像驼鸟的脑瓜儿,只是颜色不一,有红的,亦有黑花色,飞起来分外好看! 此乃何处?仙师紧紧拽着美女,像比翼鸟一样,愈飞愈高。挽尊扛着慧慧公主紧跟着。 从高空俯瞰,清清楚楚;刚才钻的山崖洞,乃一座独山,有许多毕方鸟。传说此鸟出现有火灾,此处无法施展;不知火从何来? 众位都想弄清何处;仙师高飞至顶,可视高高低低的蓝色,有些地方;还有水漏下来,以手蘸点放在舌尖上——咸! 那末,上面何处? 仙师打开手心,有黑痦,弹出一个小圆圈,轻轻点一下,亮起来,透过画面清清楚楚,上面全是蓝色的海水,还有许多身体长着水苔的海底人,一条大鲨鱼直冲过来,一口咬着一个人的脑袋,不见出血,直接吃下去…… 海底人沸腾了,拿着几米长的珊瑚棍,围追过去;亦有拿礁石者,远远甩过去。 大鲨鱼游一阵回首;庞大的身体往海底人的身边擦过;登时,掀起一阵浪波,张开大大的鱼嘴,露出乱七八糟的刺牙,将另一个海底人撕成两半,把嘴里的那一半吃掉,另一半落至海底,亦不寻觅…… 众海底人拿着珊瑚礁,直楞楞地追着大鲨鱼冲过去,敲打在其的身上…… 这家伙不怕,转身露出狮头来,一连咬翻几个海底人…… 奇怪吼声出来,嘴里冒着一串串水泡,密密麻麻的海底人,高高低低将狮头大鲨鱼围住,一阵乱七八糟的珊瑚礁打下,大鲨鱼头昏眼花,死死咬住一根珊瑚礁不放,眸视着漂落…… 海底人飞逃,乱哄哄的到处都是;为何如此? 仙师移动画面:海底人的身后出现大量的鲨鱼群,疯狂地冲过来;顷刻间;纵横交错在海底人中间…… “太恐怖了!大鲨鱼顷刻间咬死很多海底人;残肢断腿到处可见。” 那末,出现一个问题?既然有恁么大的鲨鱼;海底人如何生存? 美女道:“总有幸存者,觅至安全海域,获得生存空间。” 仙师拨动画面,依旧没获悉有关内容;大鲨鱼群吃饱了,疯狂逃走…… 挽尊留下声声叹息;慧慧公主感受不一,骑在挽尊的肩上,紧紧蒙住其的眼眸。 仙师本想弄清身居何处,不停拨动画面,却没获得相关内容。 方今众位的领头人乃师父;美女同意嫁予师父,对此亦有依赖。 师父乃堂堂正正的男人,多次处事失利,予挽尊心里留下一些阴影。 而慧慧公主看法不同;任何人都会出现失误,亦不记于心。 仙师收回痦画,牵着美女的手,左顾右盼往前飞。 挽尊扛着慧慧公主紧紧跟随;一路逶迤,山峦起伏,呈现一幕艳丽的色彩。 挽尊的脑瓜儿有诗唱咏:“碧溪落入景;四人分外亲;目收无鸟语;娃声寄吾情。” 仙师伸出大拇指称赞:“妙哉,妙哉!” 美女却无言辞;唯有慧慧公主注视着远方,喊:“快看呀!” 又发现新大陆了?刚拐个弯,一群美女传来婴儿般的嘻笑声。 映入眼帘的却有不同;众美女身着薄如蝉纱的长裙,其中内容时隐时现,分外迷人! 仙师的眼眸格外明亮;一副猛男的架势,大有不撩上誓不罢休的劲头,几乎忘了手中还牵着美女…… 美女生怕其不知,故意拽一下喊:“别去!” 仙师好像没感觉,全神贯注,喊:“吾来也!” “嘻嘻”的娃娃声,笑出来;同时往这边看。 其中一位站起来,个头特别高,可达三米,手很粗,宛如男人一般;薄薄的纱裙,始终能遮挡看不清的内容,导致男女无法分辨。 挽尊扛着慧慧公主远远咋唬:“别勾引吾师;乃有妻室者。” 仙师推一下挽尊,将美女搁置一边,自各儿前飞…… 挽尊用红眼观察;美女以仙眼谛视;文文莫莫,不知所以。 仙师眼眸收到来自不同的秋波,愣一下,变成大傻瓜。 那个大高个,明明睽睽男人,还穿着那薄如蝉翼的长裙;其的秋波居然最勾魂;仙师乖乖进入她的怀抱…… 接吻开始了;美女弯腰张开奇怪的大嘴,一口下去,咬掉仙师的一半舌头…… 第666章 这样求能否获得…… 情况遽变;山海经竹画从仙师身上闪出来,像明镜一般照亮;美女分外惊慌!正欲原形毕露,闪一下,逃走…… 众位吓出一身冷汗;待飞过去;美女们消失无影无踪,只剩下仙师,以手捂住嘴;鲜血依旧从指缝里流出来。 慧慧公主抢在前面,目视着山海经竹画卷喊:“羽民国神医,求求你!吾师舌头被美女吃掉一半……” 声音出去半晌;众位颇为失望;唯独美女骂:“咬得好,把脑瓜儿吃掉更妙!身边有女人,心里还惦着别的!” 挽尊求:“师母息怒;师父乃秋波所惑,非本人意念,且饶过吧!” 美女气不过,在仙师脸上狠狠扇了几耳光,瞪眸叫喊:“去找女人吧!以后别来打扰别人!” 仙师强壮的身体不能强壮;脸火辣辣的痛,嘴里像裹着饭团似的,一句话亦没道出来。 挽尊喊慧慧公主把山海经竹画卷拿下;羽民国神医没来,究竟何因? 慧慧公主弹飞,落至山海经竹画卷上,对着上面喊:“神医,汝在哪?” 闪一闪,弹出几个大字;慧慧公主不认识;挽尊更是大傻瓜!唯独美女觑之明白,默默念一遍;“此身何处?进入比上天还难。” 众位终于觉醒;吾等从黑洞下来;羽明国神医有此善心,亦办不到。 美女言语十分难听:“吾不嫁了,让汝去找美女吧!吾乃白眉老头儿大王,手持一片蓝天,怎能受人牵制;去死吧!” 仙师郁闷极了!本想好语相劝;然,一句话亦道不出来。 挽尊谛视着分外奇怪:“师父;舌头不见一半,还能说话吗?” 仙师摇摇首,嘴里“唔唔”叫,弄得满手鲜血,亦没道明何意? 美女心里有气,委实看不下去,随便呶呶几句:“舌头断了,就变成废人,无法为师。挽尊、慧慧公主,让姐姐来教汝等吧!” 挽尊心里能接受;慧慧公主不能,疑问:“姐姐,你会仙法吗?” 美女只笑不答;手一挥,从水中出来一位美女,宛如刚才美女中的一个,轻轻打开右掌,露出绿光,对准美女一推,身上的外皮不见了,变成一条奇怪的蛇;具有人脸豺身,长着一根蛇尾巴;叫出婴儿的哭声。 众位见过一面;背上还有一对蝙蝠翅膀,以妇人声音骂人;显得十分凶狠——只闻,却不知何意? 美女惊诧!莫非蛇精?” 按理打回原形,本应受伤,可此怪物并非如此;双手轻轻一抬,下面的水涨高一倍…… 仙师惊呆了!刚才的恨,铭刻于心,将长剑拔出,闪一下……“噼”一声,把怪物斩成两截,坠入水中,迂良,漂于水面,转几圈停止。 美女双手一挥,水中蹦出许多刚才的美女;仙师的长剑“噼噼噼”全然砍翻……发泄完,嘴依然流血,照旧说不出话来。 挽尊隐隐约约知道:剜舌酷刑;乃对犯人实施手段;而师父为爱获得;天下少有;无人称赞,倒落得一辈子的骂名。 登时,水中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水面露出许多人面美女;声音愈大,水位愈高…… 亲眸谛视,闪一下,淹至脚…… 仙师眸光分外红,长剑收回,且扔出……“噼噼噼”响一阵,恁末多人头,一个没斩下,全藏于水中,不出来了…… 水浪翻滚,又上升一倍,将小山头淹没;仙师一升再升…… 美女远离仙师;挽尊、慧慧公主紧紧蜷缩一起往上飞…… 水闪几下,将仙师的脚淹没。一位美女张开大嘴,一口咬掉仙师的大脚指头;痛得死去活来…… 美女露出仇恨的目光,大骂:“见女人就不要命,去吧!去死吧!莫说吃掉一个脚指头,连脑瓜儿一起吃掉,亦无人答理!” 挽尊和慧慧公主不同,飞过去关心问:“师父;恁不是有剑么?为何不杀之痛快!” 仙师对着空中的长剑,怒气冲天喊:“杀死美女蛇,有一条,斩一条!” 长剑在空中转一圈,钻进水中,既无婴儿啼哭,亦无美女露面,只见水往下落,直至恢复原位。 莫非美女全杀死了?否则,水不会回落。那末,仙师的舌头断了,为何还能喊出声来? 慧慧公主变成痴呆;谛视着师父的嘴问:“断舌呢?” 仙师笑得恁么尴尬,故意伸出舌头让美女知道,且有语道明:“为师以仙法修复;脚指亦然。” 美女视之;脚指断面依然流血,没有修复痕迹…… 仙师在女人面前显得恁么积极,当面以仙法从水中捞出一条首尾头虫,放置断指上,闪出一道绿阴阴的光,掠过后,修复…… 美女恶心极了!来不及蒙嘴喷出去…… 仙师没反应过来,远远喷至脸上,以手拭之;那股腐食臭味,愈抹愈难闻…… 美女不愿答理,以身上毛皮衣边拭嘴,拽着挽尊往前飞。 慧慧公主踟躇迂久,不知与仙师呢?还是和师母。 美女回首喝斥:“别叫师母;要喊姐姐!” 挽尊皱着眉头不能理解:“姊姊真的不跟师父么?世上还有比师父好的男人吗?” 美女心里不平,谛视着仙师骂:“亦不长狗眼!明明是男人,觍着一张脸……以后见别的男人会不会如此?” 仙师边追边诠明:“不怪吾!以后会提高警觉;避免类似情况发生。” 美女露出凶恶的眸光,面对仙师咆哮:“别跟着吾!惹怒了,一尖刀杀死尔!” 仙师闪一下,跪在美女面前求:“嫁给吾吧!保证不会再有此等事发生!” 美女闪出尖刀(刺杀过仙师的那把)威胁:“再不死开,吾一刀杀死汝!” 仙师强壮的身体,离不开女人,以手指着脑瓜儿喊:“从这里杀吧!杀死就不再想女人!” 美女僵直的身体,高高擎着尖刀,却迟迟杀不下去…… 慧慧公主惊恐万状,“咚”一下跪在仙师的身边求:“姐姐;想杀连吾一起杀吧!没师父,吾等仙法谁授?” 挽尊亦跪在师父身旁求:“姊姊;吾仍然叫尔师母!求汝饶师父一次吧!” 美女最心疼挽尊,终于坚持不住;尖刀一扔,拽起挽尊,紧紧搂至怀里,忍不住泪流满面,道:“不是姊姊不想原谅谁!就怪为师不尊,牛马畜生…… “姊姊,汝不是不知?师父乃江湖仙师,不过混口饭吃而已,无其可图!知否,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姊姊不原谅师父,就等于不能原谅弟弟。” 美女轻轻拍一下挽尊的背膀,悄悄道:“多么软的心肠呀!原谅尔师,须观察一段时间;若不再犯,才可考虑。” 第667章 弱肉强食 仙师狼狈不堪,紧紧抱住美女的大腿求:“吾听尔的;像小羔羊,汝令干何,就干何!” 慧慧公主的声音分外响亮:“姐姐;求尔了!” 美女早原谅猪狗不如的仙师;否则,决不会扔下尖刀;这样的江湖仙师,不知骗了多少人?狗屁不懂,还要授徒;至今没见授一道仙法。 仙师终于站起来,得寸进尺,紧紧拥着美女,试图接吻…… 遭到强烈反抗,将仙师远远推至一边威胁:“以后别想靠近吾;否则,尖刀不长眼,一刀刺进尔的心窝!” 仙师郁闷极了!强壮的身体……从野鸳鸯留宿,憋至现在;多么坚毅的男人,亦抵不住美女的诱惑。 “狡辩,尔就会为自己狡辩!最好别靠近别人;否则,吾不说话,尖刀亦不容!” 一路憋气前行,空气恍若凝固;谁亦不愿答理? 仙师所作所为,有目睽睽;从认识至今,没有一件做得像师父样儿;然而,徒儿们依旧紧跟不舍,追究其因,不过是…… 慧慧公主惊叫一声:“快看呀!黑洞!” 此乃敏感之词,吸引众目睽睽;靠山脚下出现一个大漩涡,若人下去,会至何处? 漩涡对面小山上;一头像牛、浑身长着毛刺的怪物,发出犬吠。 山中的毕方鸟飞走;怪物猎捕半晌,在水边逮住人面豺身怪物,几乎没恁么挣扎——咬断喉咙,将头扔至一边,沿坡下滚,漂浮水面…… 怪物将猎物身体吃掉,剩下骨头,啃了又啃,委实没可食的东西,才放弃…… 这个残暴的家伙,慧慧公主认识,人们叫穷奇。此乃食肉怪兽;恁么大的一条人面豺身,乃吃掉仙师舌头的美女,被穷奇吃掉还不饱;睽视着水里的人面脑瓜儿跳下去,连猎几次;脑瓜一漂一落,始终未能得手;捕重了,被漩涡控制,随水转圆圈…… “嗞嗞”的声音,分外响。 穷奇亦被控制漩涡内,奋力抗争,未能逃出,见人面脑瓜儿陷进去;穷奇随之…… 众目专心致志,半日不见出来;美女道:“看甚么?早陷落甚么地方去了。” 仙师为讨好美女,附和阐明:“此乃无底洞,下去无人生还,唯独吾等幸运,落至大自然绿洲,委实不再有……” 美女烦透仙师说话:“去去去!找女人去吧!看看狗脑瓜儿,被漩涡陷下去了。 比翼鸟在身边飞来飞去;意思让仙师和美女比翼双飞。然而,都在气头上,不可能像黄花闺女恁么矢志不渝。 此鸟颇为烦人!飞多远亦不要在仙师和美女视线里晃来晃去…… 仙师的江湖脾气上来,全然不顾,拔出长剑,“噼噼噼”将比翼鸟斩下,七零八落坠入水中…… 恰好穷奇的脑瓜儿露出水面,极快捕住,拖上岸边,趴地像狗一样啃食。 美女紧锁眉头想不开;恁么大的漩涡,为何穷奇还能浮出水面? 别人不语,仙师抢着回答:“乃实漩涡,被山边阻碍形成,并非黑洞。” 挽尊特别担心问:“师父;吾等从黑洞下来,还能回到原来的地方去吗?” 师父无言,眸光凝视着美女,心照不宣。 美女本不想答理,因挽尊才言表:“弟弟;别担心!姊姊在何方;汝就在何处?吾等会觅机会……” “穷奇究竟属于何科,为甚么不像婴儿啼哭?” 仙师东寻西觅,睽视着慧慧公主喊:“把山海经拿出来,为师要仔细研究。” 慧慧公主不知藏至何处,一伸双手,山海经竹画卷闪出来,予师父呈上。 仙师摆出一副气吞山河的架势,当众展开,寻觅半晌,高声朗读:“此物,出没邽山;乃兽也;其形如牛,身着刺猬毛;噬人;嗥声如犬。” 美女翻译:“怪物在邽山出现,乃兽也,形状像牛,毛若刺猬,会吃人,叫声如狗。” 慧慧公主明白;这是一种猛兽;若跟雄狮老虎撕咬,不知谁凶? “咕呀、咕呀”的声音响起,一群美女露出水面,人人手持蛇尾钢刀,弹飞起来,将穷奇团团围住。 声音吸引众位眸光,睽睽着,不愿离开。 仙师傻了,一动不动地谛视,几乎忘记了长剑怒斩比翼鸟的事。 穷奇目光斜睨,像犬一样,趴在比翼鸟面前,正在啃噬着;时不时皱着鼻子“哼哼”出狗的威胁。 一群美女已做好死的准备,十几把蛇尾钢刀一起杀下去,从不同角度刺进穷奇的身体里…… 穷奇遭受痛苦刺激,蹦蹦跳跳;身体带着蛇尾钢刀,蹦进水里,鲜血从刀口中流出来,染红水面,还能顽强地往下游。 美女们的妇人斥骂声出来了:一句亦听不懂,只见嘴动;模样颇凶;恨不得立即要穷奇的命! 慧慧公主初见,分外好奇!睽睽良晌,问:“师父;她们一会发出婴儿声音,一会以妇人声音骂人;究竟属于何等怪物?” 仙师展开竹制山海经画卷查阅一会才答:“此乃化蛇,常规不变人;除非会妖术……” 美女愈发闻不习惯,难免讽刺几句:“有者颇为喜欢!主动送至伦家嘴边,才导致舌头吃掉一半。” 仙师觍着脸笑:“吾不识妖魔鬼怪;误入歧途,险些丢了老命。” 挽尊知道;师父谀媚,只不过为了获得女人;能否有机会,亦不好问姊姊。 吾等在空中飞;穷奇顺水下漂,并没靠边的意思。 陡然,在穷奇面前出现一位蛇化美女;身材魁梧,穿一条薄如蝉翼的纱裙,手持一根粗绳活套,扔至穷奇的脖子上,用力一拽,套牢…… 穷奇蹦蹦跳跳挣扎,叫出犬的声音,皱着鼻子,歪着脑瓜儿,死死咬住粗绳,导致一人拖不动;亦没喊,身边浮出十几个蛇化美女,人人五大三粗,紧握绳头,像拔河似的,将穷奇活活拖至山边,又飞来十几个蛇化美女,终于将穷奇拽上岸…… 杀在身体上的蛇尾钢刀还在,不但没拔下来,又在穷奇的头部插上七八…… 穷奇蹦蹦跳跳一阵,流血过多,顺山边淌入水里,继续染红……终于坚持不住,瘫倒在地,像狗临死前叫出那种凶恶害怕的声音。 蛇化美女一个一只手,将穷奇砍成许多块,在场的都分到,既不烧熟,亦不刮毛;就恁么活生生吃掉。 美女呲牙咧嘴,再亦看不下去…… 一头凶恶的穷奇,就这样消失,剩下的骨头,剔了又剔,委实下不来了,才扔进水中,还能吸引许多怪摸怪样的鱼群追噬。 蠃鱼飞起来;身体为鱼,长着鸟的翅膀,落入水中,抢噬穷奇的骨头…… 挽尊凝视着发呆;骨头上没肉,不知有何可食的? 第668章 翻江倒海 何以逃身 美女知道,须教一教;“蠃鱼有尖牙,能咬穿骨头,吸其中的骨髓,比肉还好吃。” 那末,这些抢骨头的鱼,莫非都有锋利的牙么? 仙师却高谈阔论:“鱼的种类千千万万,有长牙的,亦有无牙的;长牙的品种繁多,其中有乱七八糟的刺牙,亦有像人牙的,还有的像犬牙……” 美女烦其说话,把脑瓜儿扭向一边,置若罔闻。 仙师恁么表现,其因只有一个,吸引美女的注意;然而,伦家不买账,心里很郁闷,只能忍受。 美女一路向前飞,紧紧拽着挽尊,喊:“慧慧公主,快跟上!” 其站在仙师那边;师父动,紧紧跟随…… 挽尊暗暗骂:“小叛徒呀,小叛徒!多阳姐姐和小少爷灵紫元乃此人告状…… 转眼间,前面出现半圆形隧道;美女知道,众位乃从此地出来,正欲转身…… 隧道里传来男人的呼救声:“有人么?求汝辈襄一把吧!身后太恐怖了!” 美女持疑欲走;仙师飞过来,大嘴咧咧道:“来亦来了,为何不进去看看呢?” 挽尊拽一拽美女喊:“姊姊;人多力量大,不怕鬼神有变化。” 慧慧公主倒不客气,牵着挽尊的手,跟师父同行…… 美女被迫无奈,跟着挽尊进去,本以为很远,转弯眸视;一个男人,蓬头垢面,脑瓜儿从壁缝里钻出来,肩被卡住,视人拼命喊:“救救吾吧,一辈子予汝当牛做马!” 声音太难闻了,像公牛一样嗥叫;莫非不是人么? 美女踟躅不前,意不救人;其丑恶的嘴脸,令人恶心…… 仙师恐惧,上去试探:“何人?为甚不出来?待其中何意?” 此男为获救,道明原委:“吾从黑洞下来,被土壁吸进头部。” 挽尊喝道:“退出去罢了,为何往里钻?” “身有群鱼,正在啃噬吾的肉体,快坚持不住了,求求汝等吧!” 慧慧公主不识好坏,紧紧抱住污垢的脑瓜儿往里拽,力量太小,纹丝不动。 仙师须教一教:“肩膀卡住,除非缩小,否则进不来……” 慧慧公主在他脸上,连挥几耳光,一点不会缩,骂:“变小呀!死人!” “公主,吾不会变;尔打吧!只要能打进去,打死吾亦愿意!” “真有欠揍的呀?世上哪有恁么贱的男人?” 慧慧公主一连挥了数耳光,委实打不动了,才扔至一边,喊:“师父,恁来对付。” 仙师有仙法,在其脑瓜儿上连点几下,亦不缩小,问:“尔学甚么的,为何与吾仙法不合?” “吾愚钝;甚么亦不会,只喜欢仙师;求尔了!” 不过三十多岁,恍若好吃懒做的乞丐;美女恶心,蹲地呕吐…… 慧慧公主站在仙师一侧咬耳朵,不知叨叨甚么,一句亦没听见。 仙师可积极了,拿出竹制山海经画卷展开,大声喊:“将乞丐拽出来!” “通”一声,乞丐从土壁冲进来,身后紧跟着与其身一样大的海水,将仙师和慧慧公主冲倒,往前猛力撞击,浪花飞溅,弯来拐去…… 美女反应较快,拽着挽尊弹起,顺隧道外飞。 土壁崩塌,水愈来愈大,不停往上升…… 美女拼命飞逃,出隧道愈升愈高,俯瞰下面,不见仙师和慧慧公主的影子,连乞丐亦杳如黄鹤。 海水闪速淹满隧道,出来的水位比以前高几倍,小山淹没,正向大山上爬…… 美女救不了谁?只知拼命飞逃,闪几闪,离隧道一百多公里,这里平静,不知大水将要来临…… 挽尊回首惊叫:“姊姊;快看呀!” 齐头水,有一座小山高,铺天盖地猛冲过来,其中一只竹筏,载着两人飞出…… 美女惊呆了!喊出千百岁女人的声音:“仙师、慧慧公主!” “太神奇了!竹制山海经,实乃无价之宝,居然在恁么大的水中,将其救回。” 那么,乞丐死定了;竹制山海经不可能…… 美女远远骂:“贱男人!好心没好报!若没有竹制山海经,还有命么?” 仙师和慧慧公主浑身湿漉漉的;仙师当众抹去脸上的水,以五指梳理头发,将毛皮衣扒下来拧水,甩一阵,穿上…… 挽尊紧锁眉头问:“师父,吾等为何要穿毛皮玄服?莫非没别的可穿么?伦家蛇化穿蝉翼裙,多漂亮呀?” 仙师的眸光落至美女脸上,心照不宣;美女本不想搭理,因挽尊提出才黾勉回答:“人们尚未发现可做衣物的材料,只能依赖兽皮……猎捕动物后,食其肉,皮可制造各种漂亮的玄服;而蛇化美女乃妖怪,可变。” 慧慧公主恍然大悟,亦有言辞:“难怪!父王的寝洞,乃有漂亮的毛皮,令吾困惑方今,不得其解。” 齐头水盖面,闪一下,一座座小山淹没,并且愈升愈高,往大山爬…… 毕方鸟一只只躺在水面上,不见火灾,唯有水位升高…… 美女不愿多视仙师一眼,紧紧拽着挽尊往前飞,一百里过去,发现一个巨大的漩涡…… 慧慧公主没惊叫;挽尊凝视着奇怪,问:“师父;下面乃黑洞么?” 恁么大的漩涡,比以前的漩涡大几倍,中间形成极大的黑洞;众位颇想获悉下面的情况…… 仙师要在美女面前买弄,展开山海经竹画卷,喊:“哎——里面何方?” 蓦然,闪出一排字;左弯弯,右拐拐,一个亦不认识。 慧慧公主对着上面喊:“能否翻译?” 山海经竹画卷里冒出女人的声音:“此乃时空隧道,可通天体……” 慧慧公主眼眸闪了几十下,亦没弄懂何意,问:“师父,何为时空隧道?” 仙师眸眶闪着泪花,颇为激动:“吾等有救了!通过时空隧道,可回到原来的地方去。” 美女不能理解,问:“恁么大的黑洞;瞎子能视,为何睁着双眸的人说瞎话?” 第669章 嫁了还恁样 挽尊站在仙师一边诠明:“姊姊;仙师言;山海经语;黑洞乃时空隧道。” 美女紧紧拥抱着挽尊悄悄道:“别反对姊姊;仙师乃地地道道的大坏蛋!落入吾之手,拖出去斩!” 仙师欲狡辩;慧慧公主的眼眸瞪圆,喊:“快跑呀!” 众位顺势瞻;齐头水一浪高过一浪翻滚而来,像高高的大山倒下,恰好落入黑洞中,连旁边恁么高的水落下,亦被控制。 仙师不再惊慌,远远谛视着过来的齐头水,变成一个大滑坡,将漩涡增高数倍,有多少,陷多少。 “太神奇了!这可是大自然的景观;人无能为力。” 怪物的尸体漂过来;有蛇化、毕方鸟和比翼鸟,还有许多文文莫莫的怪物翻滚于水中,毫不犹豫钻进黑洞。 那末,这些怪物真的能通过水穿越时空么? 挽尊不能理解,对山海经竹画卷置疑;而仙师极为兴奋,眼眸捉住大漩涡,将山海经竹画卷变大,和慧慧公主站在上面准备飞…… 美女何等心情?仙师一走,只剩下自己和挽尊,立即求:“别下去,吾嫁予尔做妻子吧!” 仙师吃了定心丸,具有铁石心场,雷亦打不动,喊:“出发!” 山海经竹筏斜飞至水面,顺时针转一圈,愈飞愈高,闪出几个大字:“时机未到,强行进入,会有生命之危!” 仙师气得像孩子似的,蹦蹦跳跳问:“何时才有时机?” “待水枯绝,山平水静,乃大好时机。” “那何办?” 山海经竹筏无语,身体一缩,飞至慧慧公主手中,极快获得讯息:“师父,必须将巨大的漏洞堵住,方才山平水静。 “巨大漏洞何为?如何找到?”美女琢磨颇久,没有答案,问:“慧慧公主;何意?” 其将山海经画卷的意思和盘托出;仙师显得极为主动,大手一挥,喊:“走!” 慧慧公主紧紧跟随;挽尊牵着美女的手…… 离目的地十余里,水位高至大山腰,是隧洞的高度三倍。仙师不到黄河心不死,一路高飞俯瞰;一座座小山不见了,满满的水,波浪翻滚向前直冲。 不知空中的比翼鸟藏至何方?大山上的怪兽亦不露面;顷刻间,变成水的世界;乞丐至今不知死活…… 终于来至隧道口;仙师颇为失望;水满满从里喷出,逐渐升高,约十米处,高出一倍,以至愈到后面愈高…… 情况就这样,谁有恁么大的本事,将崩塌的漏洞堵住? 挽尊问:“师父;山海经画卷不行么?” 慧慧公主把画卷递予师父展开;此乃一捆竹制画卷,上面记载的怪物——生活中经常可见,对着喊:“哎——能否降低洞里的流水量?” 不见山海经画卷有何作为,溘然冒出女人声音:“水位不但减不了,而且还会增加;上面海水压力全然集中至隧道中的突破口……” 那末,堵漏为空;还堵甚么?美女俯瞰着向前翻滚的水,留下许多失望。 山海经竹制画卷闪一闪,从仙师手中飞出,高高停在空中变大——长四米,宽两米。 仙师一人飞上去高高站立,回首喊:“快上来呀!” 慧慧公主牵着挽尊的手;挽尊拽着美女,一起飞上去…… 众位懵懂,不知为何?心里各执一词。 挽尊忍不住问:“师父;吾等去何方?” 仙师摇摇首,道出一句奇怪的话:“跟着三海经,绝对没有错!” 美女以嫁挽留仙师,方今失去意义,紧紧拥着挽尊无语。 竹制山海经自然启动,一路往上高飞,来至顶端高处,沿着凹凸不平的顶部寻觅出口,几百公里过去,毫无结果,往下斜飞,快落地,闪一下,缩小至慧慧公主手中。 此地何处?山清水秀,鸟语花香,恍若别有洞天,令人耳目一新。 挽尊心里文文莫莫有诗句蛹动,恨不得一吐为快:面对远方吟唱:意境水滔天;目收春满面;远方闻鸟语,近瞻花争艳。 此乃绿洲,如此景色。未闻“嘻嘻”的女人笑声,可见挽尊尖溜溜的鼻子嗅来嗅去…… 美女问:“嗅甚么?” “好芳菲的味儿,委实令人陶醉!” 慧慧公主亦伸长鼻子嗅来嗅去,问:“哪有?” 挽尊伸手指着美女,款款移到山下有水的地方——那儿红透了。 慧慧公主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喊:“师父——好漂亮呀!” 美女问:“是花漂亮呢?还是师父漂亮?” 慧慧公主不语,小腿一弹飞走;仙师紧紧跟随,降落至红遍的地方回首喊:“快过来呀!” 美女不像先前恁么讨厌了;自从仙师和慧慧公主进时空隧道未成功后,心里那种落莫的感觉涌现出来,深知无其不行!紧紧拽着挽尊的手,飞奔而去。 慧慧公主尖叫,脚不停的挪动:“师父:绿草会动。” 美女和挽尊不敢降落,高高俯瞰着慧慧公主脚下的绿草怔住了!此草头部有触角,一根推一根,顺着慧慧公主的腿上爬;而其像大傻瓜似的不会动。 仙师先飞起来,回首喊:“别站着呀!” “哗”一声,山海经竹制画卷打开,悬于慧慧脚旁,其一步跨上去站立,草愈伸愈长,顺画卷缝隙钻上来,依旧往慧慧公主脚上爬。 众位困迷,此物是草吗? 慧慧公主以手打,绿草受袭缩回去,仍然沿缝隙爬动。 挽尊用红眸谛视,发现绿草有眼、鼻、嘴,还有一伸一缩的触角;此物爬慧慧公主的脚何意? 仙师漫不经意拍打一下了之,以仙眼观察;发现其中端倪;此草坪乃绿色虫子铺成。 那末,此虫叫甚么?对人的身体有害吗? “这个……”仙师搜索大脑,没留下记忆,指着竹制山海经画卷,模棱两可:“或许其知道。” 慧慧公主低头对着山海经竹制画卷喊:“把绿虫拿掉!” “唰”一声,绿草地翻身,藏至下面,呈现出一块礁石沙地,红遍的地方依然。 慧慧公主不放心,从上面跳下去,蹲在沙地上仔细研究。 美女和挽尊降落,仔细查看,没发现异端;随手拾起一块沙石,扔至红遍的地方,登时像风似的,狂扫一阵,摇摇摆摆…… “真奇怪呀!此物不是红花么?” 第670章 恶心靠近 仙师降落美女身旁,问:“闻尔嫁予吾,乃真的么?” 美女紧紧捂住嘴道:“没有,尔听错了;脑瓜儿可否出问题?” 慧慧公主问:“姐姐;蒙嘴何意?” 美女以手指指仙师,道出一句:“臭,太臭了!” 慧慧伸长鼻尖,在仙师身上嗅来嗅去,一句亦不敢说。 而挽尊的尖鼻最灵敏,毫不客气喊:“师父;恁身上有粪味。” 仙师露出尴尬,亦不闻道:“没有,别听师母胡说!” 美女直眉瞪眼喝斥:“别瞎嘞嘞,谁同意嫁予一位粪臭的家伙?去死吧!愈远愈好!” 仙师置疑,问:“慧慧公主;为师身上真有粪味么?” “师父;徒儿直言;脑瓜儿偏瘫的人,才会有此作为;自己找吧!” 仙师无法问下去,将身上的毛皮衣全部脱下,扔进水里沉下去,半晌才捞起来,正欲搓,上面爬满了红遍的花朵,颜色变化很快;时儿艳红,时儿灰红,各种红轮换绽放。 仙师困惑,此物莫非喜欢粪臭味么?以手抓…… 圆圆的花瓣,一伸一缩,一下吸住仙师手背;一阵火辣辣的感觉,手忙脚乱拽花瓣,恍若钻进肉里似的;心里害怕,抬头目视着美女求:“襄襄吾吧!” 美女呶呶不休:“此乃甚么仙师?像孩子似的;如果没有吾,何办?” 慧慧公主尖叫:“师母——红花长出藤来了!” 挽尊惊呆了!红遍的花,以身体为中心,从四面八方伸出红藤,弯弯拐拐,没待众位反应过来,将其身爬满,像五花大绑捆起来,长出许多小花,一伸一缩,吸住露肉的地方…… 挽尊以火眼瞻之,红花通过藤,将身上的血液输送至中心,愈长愈高,变成一个个红花人。 仙师、美女、挽尊、慧慧公主一点不能动,并且愈勒愈紧,浑身疼痛,无力反抗…… 慧慧公主尖叫多少次,毫无作用。 挽尊顽强顶着,快要撑不住了,道出真言:“慧慧公主,其实尔否叛徒,师弟不愿汝觅师父寻姊姊算账。” 慧慧公主有语回:“师弟,姐不怪尔;吾辈缘份只能至此;父王为了和平,把吾嫁予王子,定了娃娃亲;吾希望其死,跟师弟……” “师姐;否!师弟定的亦乃娃娃亲;甴曱山洞府里的一名女婴,嘴里全是口水,吾不喜欢,母后分外高兴;如果其不在了,吾会选择师姐。” 慧慧公主哭声颇大,远远都能闻知。 仙师心情不好,面对美女道:“其实吾心里一直有尔,只是鬼迷心窍,中了蛇化的圈套;吾死了,尔要好好活下去;挽尊、慧慧公主,交予汝。” 美女哭无声,泪水从眼里滑落;浑身刺痛,上不来气。 高高大大的红人,控制着众位,从四面八方输至的血液愈来愈多,低头弯腰谛视着仙师,道:“此等男人;血液很臭;又舍不得放弃;千载难逢。待吾等吸干血液,汝辈变成干尸,大水一来,成为鱼的美餐。” 美女、仙师、挽尊和慧慧公主一句亦听不懂;如何逃命?事关重大!照此下去,非死不可! 挽尊开动脑瓜儿,毫无结果,不经意道出一句:“师父;恁的长剑呢?” 仙师觉醒,对着远方喊出悲恸欲绝声音:“长剑——回来——” 莫非师父的长剑不在鞘里么?那末,为何不早早收回来呢? 众位以期盼的眸光,落至仙师脸上;既不见远处飞回长剑,亦不闻有何奇特;长剑陡然现身…… “噼”一声,斩下。 红人脑瓜儿劈飞,其脖子上鲜血若水似的喷发;四面八方输送的血液速度增加…… 仙师、美女、挽尊、慧慧公主的身体一伸一缩,仙法全然失灵,身体愈来愈枯瘪,将要变成干尸。 “嚓——嚓嚓!”几声响,捆绑身体的红藤斩断。 红人失血过多,身体一缩,变成红花;而斩断的红藤继续流血…… 仙师头晕目眩,一头翻倒在地,身体抽搐良晌,不会动了;而美女坚强地忍着,将身上所有的红花吸盘拽下来,襄助挽尊…… 慧慧公主双手紧紧抱着竹制山海经画卷颤抖,却迟迟倒不下去…… 挽尊获救,襄慧慧公主摆脱痛苦;众位眸光情不自禁落至仙师的身上…… 此时,美女不希望其死;患难之中,虽无恩爱,但人知常情有之。 轻轻拔掉红花吸盘,扒开仙师的眼皮,瞳仁未散开,其身骨瘦嶙峋,维持着游丝般的生命…… “嘣”一声;慧慧趴在仙师身上嚎哭:“师父:恁不能死;死了吾何办?” 挽尊亦趴在慧慧身边哭喊:“师父!恁死得好惨呀!吾要报仇……” 美女在挽尊耳边悄悄道:“尔师父眸光未散,可能还有活的希望。” 挽尊获悉,面对慧慧公主传话;哭声戛然而止。 “噼噼噼”的长剑声,一秒亦没停止过,斩断一批又一批,顽固的红花,依然能从沙土中钻出来。 美女紧紧捂着嘴,呶呶不休:“臭,臭呀!仙师为何恁么臭?” 挽尊大脑缥缥缈缈掠过一道影子,获悉讯息,喊:“姊姊,必须嘴对嘴呼吸;师父才可能醒来。” 美女摇摇首道:“谁能跟其嘴对嘴?挽尊,尔愿意么?” 挽尊摇摇头,眸光落至慧慧公主脸上问:“汝如何?” 慧慧公主紧紧捂着嘴,跪在美女面前求:“姐姐;乃师母;恁不接吻,谁接吻?” 美女大发雷霆:“以后不许叫师母!让尔师父去死吧!一个臭男人,比大粪还臭!姐姐绝不会嫁予他。” 慧慧紧紧抱着美女的双腿,不停地摇晃:“求求尔了!徒儿就一个师父!” 美女目光移至一边,不理不睬,委实忍不住才道出一句:“师父死了,还有姐姐授予仙法,比尔师还强!” 关键时刻,求亦无用;慧慧公主的哭声愈来愈大,摇晃着身体,毫无办法。 挽尊想起来了,面对慧慧公主问:“竹制山海经画卷呢?” 慧慧公主觉醒,猛地站起来,手一闪,山海经画卷从地翻上来,高悬于仙师身上;尚未喊,自己闪出一道亮晶晶的光,像针一般,刺进师父心脏;分外热,一伸一缩跳起来…… 第671章 断袖缠绵 约摸半分钟,身体所有血脉打通;仙师睁开眼眸,像大傻瓜似的到处辨认良晌,问:“为师在何处?” 美女视之,不愿答理。 挽尊介绍:“师父,我们来自极远的地方,这里……” 长剑还在空中劈,似乎没有停止过;这些花人会吸血,世上真乃无奇不有! “哗——”极响的一声。 是甚么?众位随声视,惊出一身冷汗。 美女拽着挽尊弹身飞起,喊出惊恐的声音:“快跑呀!” 慧慧公主仓忙拉着师父,来不及逃;水中怪物的长脖子伸过来,呼吸声很响,对着仙师嗅来嗅去,嘴里不知叨叨甚么? 两人吓傻了!仙师和慧慧公主紧紧相依,往后缩了又缩,一句话道不出来。 此物古怪;一个扁圆的身体上,拥有一个最大的脑瓜儿;左边五个龙嘴蛇头;右面三个,共九首;黑糊糊的,裹着稀泥;黄白色的肚子斑斑点点,异常瘆人!尾部有五个大爪子,将慧慧公主抓起扔掷一旁,牵着仙师的手,呶呶不休;听不懂道甚么? 美女在空中觉醒,远远喊:“慧慧公主,为何不以山海经?” 慧慧公主恨死姐姐;世上哪有铁石心肠的人?师父亟须拯救,却袖手旁观,何以为师母?没有心肝,是否叫人?呶呶一阵,闪出山海经竹画卷,对着已晚;亲眸视着怪物缩进水中;以尾巴死死拖住师父,钻进水中的泥土里。 慧慧公主傻呆半晌,乍然觉醒,抬头凝视着美女喊:“姐姐——汝来操作!” 美女不恨慧慧公主;叨叨让仙师去死,其实心里不愿意;轻轻牵着挽尊的手飞至,将山海经竹画卷拿至手中展开,对着水中泥土喊:“妖孽,快滚出来,不许伤害仙师!” 山海经获悉美女的命令,闪出一道绿光,钻进水中泥土,不停地冒泡,总有热烟飘上来…… 慧慧公主很奇怪,以手探水,发现温度愈来愈高,远远能闻到热烟的气息。里面的东西终于坚持不住,从泥土中钻出许多怪物逃走;最后出来的,却是九头怪物,身体一缩,变成一位强壮的男人;手牵着浑身裹着稀泥的仙师道:“吾断袖,觅相好多年,终于获得。” 美女、挽尊、慧慧公主一脸懵懂,问山海经竹画卷:“说甚么?” 里面传来陌生女人的声音:“断袖乃同仁;仙师与九头怪物男人臭味相投,成为恋人。” “哇”一声;美女吐出来,蹲在沙土上半晌,亦缓不过来。 挽尊脑瓜儿愚钝,呲牙咧嘴凝视着问:“断袖何意?” 慧慧公主不知道,眸光移至美女脸上:“姐姐;何物?” 美女拭拭嘴,站起来,呶呶不休,一句话亦没告诉。 竹制山海经画卷的女人声音有答复:“别问了,小孩儿不该知道此事,不明白最好。” 谁亦不敢靠近仙师,其身臭味被泥土臭味替代,予人脑瓜儿留下永久的痕迹。 怪物变的男人,对仙师异常体贴,紧紧拥抱,在裹满脏泥的脸上,亲了又亲,牵着其的手,一蹬腿,飞起来…… 挽尊懊恼,回首问:“姊姊;他们去哪?” 美女直摇首,最终道处一句:“鸳鸯能去何处?” “鸳鸯;何意?” 慧慧公主知道,趴在挽尊耳边不知呶呶甚么? 挽尊视之,拽着慧慧公主的手,面对美女喊:“姊姊;吾等亦要去。” 美女思忖须臾;断袖在一起干何?亲自领头前飞;慧慧公主马首是瞻;不知山海经竹画卷藏在何处? 闪几闪,终于映入眸帘;仙师站在小溪中,襄其沐浴的正是九头怪兽变的男人,身体比仙师强壮,会不会甜蜜,有待于观察? 仙师头发乱蓬蓬的,似乎比以前还长,散散披在肩上,像一位五大三粗的女汉子;而怪物变的男人更强壮,身体是仙师的一倍…… 揣摩不止挽尊和慧慧公主;美女亦然;认为仙师必然为女,而那怪物变的男人不必言表;能否现场直播? 众位等呀等,希图明目张胆凝视精彩的一幕;而仙师和怪物变的男人不知道;像木榆脑瓜儿,没完没了的洗。 挽尊终于忍不住喊:“师父;恁干何?” 仙师回首,面如乞丐,露出丑恶的嘴脸咆哮:“吾不是尔师!小孩儿,滚开!有何好看的?” 慧慧公主等不及,张口便喊:“师父;傻楞着何意?快把怪物杀了!” 怪物变的男人回首喝斥;只见嘴动,一句亦听不懂;横眉竖眼,拉着阴森森的脸…… 此人与正常人有区别:脑瓜儿没有头发;一顶帽子,有蛇头龙嘴盘在上面——眸如蛇,鼻尖;脖子以下颇宽,手臂像树干恁么粗;虎背熊腰,仿佛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不用问,这家伙肯定发火了! 美女极为奇怪,远远喊:“仙师;干何?为甚么不离开?” 仙师眸光落至美女脸上,手动一动,不知何意?停下来,一句话亦没有。 众位看得清清楚楚,身体没洗干净,虚与委蛇了事。 挽尊和慧慧公主想让师父留下来;以石击水,水花四溅;依然没留住…… 怪物变的男人拽着仙师,愈来愈暗,消失在众目睽睽中。 “奇怪;他们会去哪呢?” 美女以仙眼四处寻觅;挽尊用红眼扫瞄,未曾发现行径;而慧慧公主的普通眼,甚么亦看不见。 “何办?师父在眼皮下面跟伦家走了;断袖何物?为甚么恁么迷人?” 虽闻竹制山海经画卷里的女人声音诠明,但仍然困迷;不由自主将眸光落至美女脸上,紧紧锁着眉头问:“姊姊;吾等可做断袖么?” 美女闻而不惊,目光直视慧慧公主,问:“竹制山海经画卷呢?” 慧慧公主双手一伸,闪出来,递予美女道:“姐姐;师父不能丢;吾等甚么亦没学,对隐形物无视;宛如瞎子一般。” 美女不愿闻此语,以一句言辞搪塞:“师父没了,还有姐姐;仙法要一点点学;以后,姐姐会教尔。” 山海经竹制画卷,在美女手上展开,只念一句:“仙师在何处?” 挽尊紧紧视着,不知会发生何等情况? 画面尚未显示,却有一行字弹出:“往前飞五十里,左转……” 第672章 脑呆了 恁么弄 美女将竹制山海经画卷抛起来,一缩,飞至慧慧公主的手中…… 不应该这样;挽尊分外奇怪,问:“为何?” 慧慧公主面露骄矜之色,感觉比别人了不起,道:“它听吾的。”手一扔,横在空中,变大几倍,弹身飞上去站立,面对下面喊:“姐姐、师弟——快上来!” 美女没任何考虑,牵着挽尊的手飞上去;感觉竹制山海经画卷摇摇晃晃,闪一下,裹成圆卷,自然分位;挽尊坐前面;慧慧公主至中;美女最后…… “嗖”一声,往上飞,速度快极了!在空中转几圈,一眸下来;发现山中有许多小洞,停止方知,比人高出许多。 竹制山海经画卷消失,不知藏在何处? 美女知道土洞;乃人居住所在,站在洞口喊:“里面有人吗?” 山间回应自己的声音,却无视人出来回答。 美女心不甘,沿所有的洞口喊一遍——还有挽尊和慧慧公主襄忙;仍然不见回应。 众位面面相觑,莫非洞内无人居住;那末,建洞干何? 挽尊领头,高高的大个,顶着洞顶,弯腰驼背正欲走进去;迎面出来一个人,把众位惊呆了! 唯独慧慧公主仓忙喊:“师父;吾等觅恁辛苦;为何在此?” 半晌没回答,站在洞口楞住了,乍然言语,恁么难听:“吵死人了!别乱喊!吾不是尔师。” 没等开口,脚一踩,“咚”一声,一块大石门将土洞堵死。 美女视出问题,有甚么,道甚么:“别觅了!尔等师父中邪,脑瓜儿木榆,追其根源,与怪物变的男人有关。” 挽尊似乎明白,道路以目:“姊姊;则否,断袖矢志不渝!吾等将会永远失去师父。” “这不重要:师父没了,还有姊姊;方今予汝辈传授仙法。” 慧慧公主分外激动,拊掌蹦蹦跳跳,嘴里哼哼着:“终于要学仙法了,师父从未教过。” 美女拭探:“姐姐好不好?” “好,好呀!”慧慧公主弹身飞起,紧紧拥抱着美女,在脸上亲了十几口,有股狐味,道:“姐姐,尔脸上应该抹香粉。” 美女千百岁黄花闺女,岂能不知美丽?只是现有条件不允准,须忍一忍…… 此时,挽尊反应并不快乐;一心惦着师父;万一把断袖断在里面何办?男人不应该有断袖! 美女准备良晌喊:“挽尊注意了,目光盯着吾;思想不许开小差,伦家慧慧学会了,尔不会,岂不笑掉大牙?” 挽尊心不在焉,站在慧慧身后,低首思考;希图觅至卓有成效的解救方案。 美女严厉的声音出来了:“挽尊站至前面来,与慧慧公主平齐;姊姊要传授仙法了。” 最高兴的乃慧慧公主,拽拽挽尊,与自己平齐;声音颇脆:“姐姐;吾好激动,快传授吧!” 美女四处寻觅目标,恁么多土洞,只有眼前这个有石门,令人心烦,对挽尊、慧慧道:“站成八字步法,微闭双眼,猛吸一口气,感觉运化全身,止于双掌,立起来,对着石门,全力推出。” 言语太长,边道边做十几次,方能站好八字步运气;关键推掌还有难度,打过去,风力全无。 十遍过后,依然如此;美女在挽尊和慧慧公主掌上轻轻吹一口仙气,两人四掌,同时对准石门推出…… “嘣”一声,把石门打飞,洞口坍塌,尘埃翻滚,露出一个小口;美女身体一缩钻进去;挽尊亦然;到了慧慧公主,趴着照样进不去…… 美女轻轻拍一下挽尊令:“在其脸上吹一口仙气,就能钻进来。” 挽尊不相信,亦可试试;仙气吹出去,慧慧公主的脸变成大人,长得比少女还美,女人气息飘来飘去;身体缩小,钻进来…… 美女左看右看,恁么变成大姑娘了?太奇怪了! 挽尊尖溜溜的鼻子嗅来嗅去,从美女身上掠过,移到慧慧公主身上,情不自禁喊:“嫁予吾吧!” 慧慧异常顽固:“不,绝不!吾有娃娃亲在身;父王不会同意。” 美女亦赞扬:“听父令乃正确;孩儿随父母;长大随夫君,老来跟儿女。” 挽尊脑瓜儿文文莫莫有此语萦绕;不知从何而来?对慧慧公主所言颇为沮丧!又不能狠狠扇其耳光,就恁么坚强地忍受着。 美女领头前走,土洞不高,像狗一样爬进去,不知多久,才出现一个偌大的空间。洞顶四通八达,光线斜射进来,昏昏暗暗,视不清人。 此时,慧慧公主不知犯了哪根神经?面对里面喊:“师父;恁在何处?” 洞里回应其声,乃成年女人,分外好听!挽尊愈闻愈喜欢;若能嫁予吾多好呀?” 美女却不同;从四面八方喊:“仙师——快出来呀!” 众位寻觅颇为努力,依旧一无所获;挽尊无意间问:“山海经呢?” 这一提醒;慧慧公主一伸双手,竹制山海经画卷闪出来,往空中一扔,变成一艘小船,飞上去坐下,喊:“姐姐、师弟,快上来呀!” 挽尊牵着美女的手飞进去坐下;女人气息颇浓,伸着尖溜溜的鼻子嗅来嗅去,问:“姊姊;师父变女人了,味儿很大?” 慧慧公主紧紧捂住嘴笑一阵,有言语道明:“师父不会变女人;以后不许以鼻子嗅来嗅去;吾和姐姐都在尔身边。” “师姐;吾不想恁么做,可是脑瓜儿不听,依稀有甚么控制,让吾……” 没等慧慧公主言辞;山海经变的小船飞起来,顺天洞钻出去,沿土洞小山转一圈,停下…… 隐隐约约传来两个男人在一起的哼哼声。 这声音美女熟悉;面对里面喊:“仙师——是尔吗?出来呀!” 慧慧公主、挽尊跟着叫唤一阵;洞口黑一下,有影儿晃动;须臾,仙师出现,走路迟缓,两腿外撇,停在洞口斥责:“避亦避不开!汝辈何意?与吾过不去么?” 不知又发现甚么?挽尊趴在美女耳边悄悄道:“师父中邪;姊姊有仙法;把邪气清除;吾会亲尔。” 美女对仙师心灰意冷;然而,挽尊的话,依然感兴趣,伸出右掌对着,闪出绿光,猛力一推;钻进仙师身体里消失…… 顷刻间,只见头冒白烟,摇摇晃晃出来一个蛇头,待全部出来,共九首…… 慧慧公主恍然大悟;难怪不见怪物变的强壮男人,原来在师父…… 逼在眼前,美女下决心;一定要歼灭人不人、妖不妖的怪物!一连打出十几掌;感觉仙师身体摇摇晃晃,蓦然清醒,喊:“闪开——怪物会食人!” 没人指挥,小船飞起来,在空中转几圈,怪物出现,不再是模模糊糊的影儿;身高五十米,九个蛇头龙嘴,特别凶恶!每只眼睛闪着绿光,随便挤一下,所有的绿光集中在小船上;美女身体能吸收,转换至掌心,绿光更绿,打出去,怪物很快吸收,一来一往,双方持平…… 然而,慧慧公主受不了,紧紧蜷缩在挽尊的怀里惊叫:“师弟,要保护吾!” 真奇怪呀!绿光进入挽尊的身体被火融化,变成汗水流出来,一点影响也没有。 第673章 最关键的一斩 此时,美女愈打愈猛,从小船上飞起;瞳孔里闪着绿光,与怪物的不一样…… 而怪物除最大的脑瓜儿迟缓外,八个头能伸能缩,具有缠绕、啃噬、攻击的能力。 这些,美女不怕,宛如一位勇猛的武士,双掌化刀,光刀齐发,“噼噼”声,带着光速,直取怪物最大的脑瓜儿…… 此怪物庞大的身体无法躲藏,一晃,小脑瓜儿被斩掉一个,闪一下飞回来,依然连在脖子上。 美女希图以最大的仙功获胜;然而,怪物身体颤抖,一缩,从美女鼻子里钻进去…… “天呀!吾身体里有怪物,何办?”美女失魂落魄四处逃窜,无法寻觅结果。 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仙师喊:“徒儿——把汝辈仙功拿出来!” 都明白何意?挽尊和慧慧公主面面相觑,心照不宣…… 那末,师父为何知道徒儿有仙功? 此刻,传来美女在高空的喊声:“挽尊——快打呀!” 慧慧公主从挽尊怀里起来,手牵手,肩并肩,飞起……虽长成大人,但还不到挽尊的肩高;脸嘴儿仍然像孩子。 美女恍若中邪,脑瓜儿不听控制,时而高,时而低,一秒停不下来…… 仙师飞至小船上坐下;此物不知不觉飞起,围着美女转来转去喊:“哎——还好么?” 美女嗓子被甚么堵住了?“唔唔”叫,不知何意? 无法让仙师振作精神,瘫坐在小船上快坚持不住了,不知不觉躺下…… 挽尊和慧慧公主宛如比翼鸟,右手挽左手;另外两只一左一右,猛吸一口气,运化全身,止一掌心,以最大的力量推出…… 美女一蹦一跳飞来,绿光恰好打在身上,很快吸收…… 挽尊、慧慧公主一连发掌,绿光闪烁如激光;“嗖嗖”直响,怪物从美女嘴中钻出来…… 美女牙咬了又咬,一点感觉没有,面对仙师喊:“哎——尔的长剑呢?” 仙师觉醒,四处觅,没寻至,对远方叫唤:“长剑——快来呀!” “噼噼噼”长剑在怪物面前现身,一连劈了几十下,影子劈散,转一圈,钻进仙师的身体里。 众位都懵了,怪物呢?若变成影子,必然死忘;留下魂儿,才能随风摇曳。 “痛苦呀!”仙师有口难言,以手指指自己…… 众位不明白,正欲发呆,奇怪现象发生了;仙师身体动一动;斯须,从裤腿里钻出一条蛇头龙嘴的家伙…… 慧慧公主尖叫,紧紧拥着挽尊,一缩再缩,缩至没地方,钻进其的怀里。 挽尊获悉女人气息,亦不敢伸出尖溜溜的鼻尖嗅…… “噼,噼噼”没人指挥,长剑有眼,见出来一个头,斩一下,一连砍掉九个脑瓜儿,一个巨大身躯在空中翻腾一阵,坠下去…… “咚”一声,重重摔地弹几弹,才停下来,化成绿水,汪了一大滩,很久才渗进土里,原有的绿草,全部枯萎…… 此现象,深深吸引众位的目光…… 美女的眼睛移至慧慧公主脸上,喊:“找山海经来!” 慧慧公主从挽尊怀里钻出来,双手一伸;仙师躺的小船,变成竹制山海经画卷,飞至慧慧手中…… 仙师一点没注意,重重摔地,顺山坡滚下去…… 众位怔住了,眼眸睁到最大,依旧爱莫能助,注视着翻滚一阵,撞在一颗小树上,压过去,碰至礁石上,才停下…… 挽尊和慧慧公主手挽手飞下去,蹲地喊:“师父——师父呀!恁不能离开徒儿;仙法一点没教……” 一男一女的声音悲恸;美女委实忍不了,才飞下去,站在仙师面前,亦不观察情况,展开竹制山海经画卷对着喊:“仙师;汝不能死,快起来吧!” 绿光闪出来了,在仙师身上摇摇晃晃,没发现往里钻,就不见了。 长剑懵头懵脑飞下来,“噼”一下,将仙师斩成两截,弹一下,消失…… 众位惊得一句言语没有,张开大嘴,不知何意? 然而,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剑光留下来,在斩成两截的身体上转几圈飞走…… 断面瘫软,变成一大滩绿阴阴的水,怪叫声从里硬挤出来,“啊——”一阵,黄蛇头龙嘴影儿,摇摇晃晃钻出来飞走,接着乃黑头;一连九首飞走,绿水一收,转几圈变成仙师,傻楞楞立在众位面前…… 受吓傻的美女、挽尊、慧慧公主,一缩再缩,三人不知不觉紧紧拥抱在一起,惊恐问:“乃是谁?” 仙师全力摇晃着身体,陡然清醒,露出一张可怕的笑脸,道:“吾闵高,乃智丽的羔羊,欲待命令……” 如此怪语,让美女、挽尊、慧慧公主回过神来…… 美女以竹制山海经画卷对准仙师喊:“虫虫除,蚁蝼除,妖魔鬼怪除;怪物的绿血为何能杀死草木?” 仙师露出奇怪的微笑,傻呆呆的凝视着,不知其意。 此时,竹制山海经画卷传来女人的声音:“此怪物叫相柳氏,拥有九首五爪尾;死后,其毒染地,草木不生…… 仙师比刚才清醒一些,道出一句真心话:“除虫、除蚁蝼何用?关键要杀死妖魔鬼怪……” 慧慧公主试探:“小老头儿;吾等乃何人?” 仙师缓缓伸出右手,指着美女:“此女乃智丽。”又指一指挽尊道:“吾的徒儿;小王子。” 美女视仙师脑瓜儿尚未完全修复,问:“尔何人?” 仙师以手指指自己,笑一笑:“吾,吾闵高,乃智丽的羔羊。” 无人笑话;慧慧公主喊:“姐姐;山下的水能喝么?” 仙师高高擎着双手,摇晃着叫唤:“吾要喝水。” 美女置疑,以山海经对着悄声细语:“清除妖魔,修复仙师。” 第674章 男女侦察 竹制山海经画卷,闪出一幅像画的字;美女看不懂;挽尊和慧慧公主也一样。 唯独仙师知道;念予众听:“闵高被相柳氏尾巴尖上的五爪抓过,爪痕留在脑瓜里了。” 真令人懊恼!慧慧公主皱着眉头问:“何意?” 此时,美女心里沮丧,紧紧拥着慧慧公主悄悄道:“仙师无法修复。” 仙师痴笑一阵,呶呶不休;“吾要修复。” 众位漠然置之;美女将竹制山海经画卷一扔,闪一下,变成一只大蝴碟,翅膀一展十八米;人头半圆身体,围着众位转几圈喊:“上来吧!” 此女声音,像山海经里的那位;素未谋面,宛如相识很久。 美女牵着挽尊的手,拽着慧慧公主,飞进半圆坐下,令:“起飞。” 最担心的乃慧慧公主,注视着喊:“还有师父。” 美女早有准备,问:“汝以为还是尔师吗?其身染上了相柳氏,脑瓜儿埋下阴影,比痴呆还严重!” 仙师一蹬腿飞上来,高高站在大蝴蝶的翅膀上,凝视着半圆喊:“挪一挪,让为师坐下。” 还是晚了一步,大蝴蝶翅膀一扇,将仙师弹飞,高高飘着,边追边喊:“等等吾呀!” 置若罔闻;其实,大蝴蝶不听任何人的,自由自在的飞,不知要去何方? 高山小溪在眸底掠过,慧慧仓忙喊半晌无人听,依然传来那位女人的声音:“小溪乃咸水,不可饮用。” 那末,此处能找到可喝的淡水吗? 无人回答;大蝴蝶一路绕来绕去,时高时低,故意弯弯拐拐…… 仙师在身后拼命喊:“别飞了,等等吾。”声音刚落“嗖”一声飞过来,撞在蝴蝶的大翅膀上,弹飞很远,才稳住…… 大蝴蝶翩翩起舞,左斜右扇,乘风飘荡,沿山坳钻进去,绕来绕去,停下来,身体一缩,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乃何处?带这里来干甚么?” 众位的目光盯着远处看;此乃一个弯弯的水洼,长一千多米,宽五百余米,周围建造了许多怪模怪样的房子,以土筑成;所有的门,乃小洞。 美女困迷,对着四面瞎喊:“哎——里面有人吗?” “咚”一声,仙师从空而降,落至美女身旁,道:“虫蚁巢穴,何以居人?” 虫蚁居,不可能恁么高大?那末,会是甚么? 众位置疑;喊几遍下来,最前面洞口晃一晃,爬出一只人头歇尾的家伙,面对面咆哮:“再喊,吾以尾巴蜇尔!” 这家伙怎么了?谁招惹谁了?为何一出来就放屁?连点臭味没有;美女睨视着问:“这里有淡水吗?” 人头蝎尾不语,转身以尾巴甩一甩,钻进洞去…… “哈哈哈”仙师兴奋极了:“吾闻蝎子食而大补,说不定能治愈相柳氏的五爪痕迹。” 捕捉开始;仙师令:“挽尊,慧慧公主,尔等进去侦察,有条件将其杀死拿出来;为师有奖。” 治病乃好事;美女并不反对,身体一缩,钻进洞去;挽尊和慧慧公主紧紧跟随…… 这里是一个小洞,里面还有大洞;美女缩小的身体,宛如米粒大;人头蝎尾瞻之,问:“何物?” 此时,挽尊和慧慧公主趴在土壁边的一块汪水的地方,以手指蘸一蘸,放进嘴里,道:“这不怎么咸,可饮。” 美女置若罔闻,把话题岔开,问:“刚才见过面了,问甚么呢?土壁下的水可饮吗?” “那是尿,想饮就饮吧,吾亦不管!” 闻语,挽尊和慧慧公主使劲吐,总觉得还在嘴里,吐亦吐不干净;又不好骂人,问:“哪有淡水?” 人头蝎尾,甩一下尾巴示威:“不是告诉过了,恁么没长耳朵?” 言语不好听,借口杀戮。挽尊和慧慧公主合并,手有绿光掌;可是很麻烦;美女一伸手,就能顺利打出去…… 人头蝎尾甚么行径没有,突然就不见了;四处找遍,亦没有。 美女对着洞外喊:“仙师,快进来呀!” “哗”一声,土洞坍塌,将仨埋在里面。 迅即传来人头蝎尾在外面“哈哈”大笑:“想要吾的命,不如吾先把尔等埋了,所有问题,不就解决了么?” 慧慧公主手一动,泥土立即将缝隙填满,从嘴里抠出来,又钻进去,正欲活活闷死,挣扎着喊出恐惧的声音:“救吾——出不去!” 美女运一口气,掌心向上,猛力使劲,“嘭”一声,打出两个土洞,立即被下来的泥土埋了。 而挽尊脑瓜儿印象依稀,身体自然而然愈来愈高,穿过泥土,露出去…… 人头蝎尾站在一旁等候多时,以蝎尾紧紧夹住其的脖子注射毒液,闪一下,消失…… 挽尊痛得死去活来;仙师在蜇过的脖子上,狠狠打几拳喊:“叫尔不好;吾要打痊愈!” 正在这时,美女和慧慧公主缩了又缩,钻进挽尊的身体里,从鼻子出去,款款变大。 此时,挽尊的脖子肿得像瘿瘤;委实受不了,双脚缩出泥土,在上面滚来滚去…… “呵呵”的笑声,从空中传来:“蜇死活该!” 仙师喊:“劈死其!”半晌不见长剑出来,又喊一遍,依然如此。 闪一下,人头蝎身扇着一对丑陋的翅膀,吹着人的口哨声;正欲得意;“噼”一声,斩下——头飞落至山坡上,往下翻滚,直至到底…… 仙师追到水边,亦没抓住,弹飞水中,许久才漂上来……从脑瓜儿里伸出眼,谛视着周围…… 唯一的办法,只能靠仙法将脑瓜儿从水中弹进手里,却弄到一条鱼;一口咬在仙师的手臂上甩一甩,活生生撕下一块肉吃掉,正欲咬第二口;仙师害怕,扔出去…… 鱼从里面钻出来,打开鸟翅飞走…… 仙师再次将水中的人头弹入怀中,依然不放心,拿起来往里瞅一瞅;“咚”一声,一张尖溜溜的嘴,从里面突然伸出来,将仙师的眼眸吃掉一只……仙师怔住了!把人头一扔,落入水中,再亦不敢以仙法获取;溘然想起山上的蝎尾,转身飞起,来至刚才那地方,蝎尾却消失…… 水塘里的喊声颇大:“哎——仙师,下来——挽尊脖子上的瘿瘤治愈了,还等甚么?” 还有此等美事?仙师的手臂被鱼咬掉一大块肉,正在流血,仓猝下飞,一头钻进水中,喝了不少的水,恍若发现新大陆,浮出水面喊:“此乃淡水。” 奇怪现象出现了,仙师的伤口自然修复;脑瓜儿的相柳氏爪影消失…… 岸边周围土洞内,钻出一个个奇怪的脑瓜——有的比比划划,有的张口就骂,还有的手里拿着刀子…… 究竟恁么了?一句亦听不懂;想找吾等拼命么?“ 第675章 初试 有个怪物像人,手脚似鹰爪;凶暴的声音还能听懂:“快滚出来!此乃饮用水,弄脏了如何生活?” 仙师、美女、挽尊、慧慧公主,无人知道水洼边为何居住恁么多怪物? 尤其是仙师,有女人在面前,想显示一下;远远对着怪物咋唬:“饮用恁么了?水大不会污染,不信尔下来就明白了!” 伦家不听,一个喊打——拿的拿短刀,拿的拿石头,有的飞起来,在头上盘旋,将手中的东西,瞄准下面的脑瓜儿砸…… 仙师、美女、挽尊、慧慧公主吓坏了!钻进水里,四处躲躲藏藏,一露头,岸上石头宛如雨点打下来。 委实待不下去,弹腿飞起;短刀像箭一样飞来,擦身而过,接着传来凶恶的声音:“独眼瞎;吾等不杀,誓不罢休!” 此时,挽尊站出来喝斥:“凭甚么杀人?吾等已经出来了!” 怪物们在岸边抬头呐喊:“杀死外来者,破坏吾等生活。将石头、短刀一起往上扔。” 力量不足,打在身上就掉下了;而空中飞的怪物十几个,把仙师、美女、挽尊、慧慧公主团团围住,手里拿着短刀;有铁的,石头的,还有竹制的,只闻一声:“杀——”短刀对准眼睛直刺而来…… 没有可逃之处,仙师喊:“缩小!” 四人一起缩到米粒大,在空中形成一个黑点;怪物们能视之,像抓小鸟似的,凝视着抓来抓去…… 仙师咋唬声最大:“隐形!” 美女隐形了;挽尊同样;仙师亦然;唯独慧慧公主不会;怪物们的视线全移到她身上,几次落入怪物之手,又挣扎出来…… 挽尊隐形过去,轻轻拽着慧慧公主的手,在耳边悄悄道一句,连试三次,终于成功…… 怪物们寻觅无人,对天嚎叫,声音恐怖,不知何意?众眸睽睽,天空下来圆溜溜的雨滴,飘在周围,不往下落…… 众位很困迷,不知何意?而怪物们,心照不宣,面面相觑,叫出声来:“待在那儿!” 仙师忍不住喊:“长剑快出来!狠狠还击!”几遍下来,不见长剑闪出;怪物发现,叫出奇怪的声音:“杀死独眼瞎,女人归吾等!” 女人只有姊姊;挽尊终于明白,绝对不可以。 仙师悄悄问:“师姐不是女的么?” 慧慧公主惊恐,缩到挽尊身后藏起来,悄悄道:“师弟,尔要保护吾。” 挽尊恁么亦想不开,这么多怪物,应该找同类;为何有非分之想;暗暗运一口气,以掌心对着,猛力一推,飞出一个圆溜溜的红点,打在怪物身上,闪一下,出现微小的火光。登时,惊呆了!“吾手掌,为何能打出这种东西?” 不用问,仙师知道:“此乃火球,还能爆炸。” 这时,挽尊百思不得其解,问:“师父;吾为何有此物?” 仙师想揽功,悄悄答:“为师所教,自然就有了。” 此语传出去,慧慧公主从挽尊身后露出半张脸,悄悄喊:“师父,吾亦要学。” “等完事后,为师教尔。” 怪物们透过圆溜溜的雨滴,依稀发现隐形物;未知啰唆甚么?猝闻一人喊:“杀死他们,一个不留!” 一阵乱刀上来,杀在隐形上;太小了,全沾在刀尖上;拿雨滴来对着,依然看不见。 仙师领头弹飞,美女、挽尊、慧慧公主马首是瞻,速度很快,依旧在怪物的视线内。 见此情况,美女悄悄道:“人太小,速度快,亦飞不远。” 猝然,挽尊喊:“变!”自己闪一下,变回原样;两米四的大高个,处于隐形状况。 怪物们不用雨滴,亦能看见混沌的影子,一大堆围过来,短刀一起上,将挽尊杀穿;短刀却没有一点感觉。 其他的,彼如仙师、美女、慧慧公主没变大,让挽尊一人出头,观察情况…… 既然已上台阶;挽尊身体一转,冒出许多火星子,高高擎着拳头,打在怪物的脑瓜上,亲眼睽睽,一个红通通的圆球钻进去,在身体里忍一忍,陡然“轰”一声……怪物连尸体都没留下。 众怪物怔住了!连仙师亦惊得道不出话儿——挽尊为何会有如此功能? 此事慧慧公主记着呢?蹦蹦跳跳喊:“师父,吾要学!” 必须寻觅答案;仙师脑瓜儿转几圈,道:“等完事后,让师弟教尔。” 多么激动人心呀!慧慧公主大力拊掌,引来一些怪物对着看,寻觅半晌,问:“尔在哪?能不能再变大一点?” 危急时刻,美女把慧慧公主揽入怀中悄悄语:“别说话,怪物会要尔的命!” 恍若发现新大陆;挽尊弄不清为何会有如此神功?并非师父所传;只是脑瓜儿依稀有些印象。 怪物以双眸堆动雨滴,观察得清清楚楚;此人乃神奇品种,如捕捉繁衍,嫩笋必然高过老竹林,此片绿洲,不便是自己的么?于是,喊声雷动:“捉拿人神,别让其溜掉——” 仙师尤为狡猾,悄悄钻进挽尊鼻孔里藏起来;而美女紧紧拥着慧慧公主,钻进挽尊的耳朵里,来到眼球后,透过其的瞳孔往外观察…… 挽尊飞逃一阵,回首瞄准打出几拳;火球直径约一米,蠢蠢飞过去没打中,却毫不踟躇坠落洼地水中,半晌,“嘣嘣”几声,冒出几个大泡,水花一点没飞;瞬息出现几个大漩涡…… 怪物们仓猝叫唤:“不好了!洼水漏了!” 三个毛焦火辣的怪物飞进漩涡,转眼消失……还有不服者,从岸边跳下去,立即被漩涡控制,转几个大圈,不知进哪个漩涡?身体下去,再亦没出来。 此时,仙师站在挽尊的鼻孔里喊:“打呀!把洼水全部打漏。” 立即遭到美女的反对:“打漏了有何好处?一点淡水没有,汝辈喝甚么?” 仙师“嘞嘞”半晌,一句言语答不上来,要转个大弯:“仙人不用喝水!” 迅即引起不同的看法,美女据争:“慧慧公主为何要找水?” 仙师语塞;满脸憋得通红…… 伦家无视;在挽尊眼球后面,无法瞥见藏在鼻孔里的仙师…… 如此看来,怪物们脑瓜儿都有问题,见跳下漩涡的怪物消失,还接着跳;有多少,陷多少…… 等待很久,洼里的水全陷下去,留下几个大洞…… 挽尊飞至洞口往里看;只能看见有亮光晃动。 而怪物从岸边下来,身体陷进稀泥,走至下水洞口,只剩下头在外面,往里看,稀泥移动,一块掉进去,“啪”一声,就不见了…… 傻楞楞的怪物,极为顽固!一个接一个的跳下去,声音一模一样,不见一个飞上来…… 仙师喊:“徒儿,下去看看如何?” 迅即传来美女的斥责:“想死么?为何自己不下去呢?” 第676章 磨镜情缘 仙师站在挽尊左鼻孔边,染上了鼻屎,粘糊糊的没站稳,落下去…… 挽尊低首凝视,不见漩涡洞里有响声,对着喊:“师父——死了没有?能否让徒儿亦下来?” 此行径激怒了美女,大骂:“尔师父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死人!想死死快点,别在这儿挡眼!” 仙师闪一下,从里面飞出来,愈变愈大,恢复以前的样儿介绍:“里面还有水,不见一个怪物;吾洗一洗身体,就上来了!” “废话!像放屁一样,一点臭味没有!”美女骂很长时间,还不甘心;拽着慧慧公主从挽尊眼皮下面硬挤出去,指着仙师的瞎眼嚎叫:“瞎了右眼不算,还要瞎左眼!” 在女人面前,仙师觍脸笑一笑:“瞎了怕甚么?妻室不是吾的眼睛么?” “放屁!谁会嫁予瞎子,想明白没有?瞎子乃残疾人;是否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亦不清楚——闵高,尔废了!” 这句狠话,严重挫伤了仙师的自尊心;猝然拉下脸来,满面愁容问:“挽尊,替为师想想办法!” 一片好心的倒是慧慧公主,一伸双手,竹制山海经画卷闪出来,拿在手中,问:“师父,可否有用?” 此举真管事;仙师将其展开,嘴里念念叨叨,甚么亦没有,沉思片晌,递予挽尊交代:“尔会弄,襄为师解除痛苦。” 既然如此,挽尊展开,往上寻觅;美女以手挡之,骂骂咧咧:“就让其瞎吧!瞎了右眼,瞎左眼,两只都瞎了,就成了大瞎子!” 鉴于这种情况,慧慧公主趴在美女耳边悄悄道:“师父瞎了,吾等就少了一份力量;怪物来了,无力抵御;失败乃众位之大事!” 美女岂不知,随便道出一句:“以蛇眼补之;具有毒蛇心肠!” 火眼在竹制山海经画卷上观察,最好的眼睛乃相柳氏;然而,此物已消失…… 狗狗慧慧公主最喜欢,当然说狗眼好;然而,上面全乃怪物,找单纯的狗没有;恁么办? 众位颇为着急;仙师尚有言辞道明:“鱼眼亦行!只要能看见……” 所有目光落至蠃鱼身上,据悉;这种鱼有鸟翅会飞;无论出现在哪儿?那厢就会有水灾;不过只要眼睛,管其水灾何否? 蠃鱼在何方?对着竹制山海经画面喊:“蠃鱼,快出来呀!” 众目集中在画面上,希图弹字或显示画面,可是,甚么亦没有。 还是仙师另有打算,大声喊:“跟吾走!”说着弹身飞起,以左眼视物,模模糊糊,尽管仙眼,依然分辨不清…… 美女恨透仙师;毫无办法!站在一边,让其自己寻觅。 主要追随者有慧慧公主,其次挽尊;美女乃看护随之;对仙师厌恶之极! 一只独眼,四处瞎觅;飞了一山又一山,那儿有棵小树,旁边站着一位美女,分外美丽! 仙师情不自禁降落身边,意思路人皆知,问:“此处有蠃鱼么?” 此女奶声奶气答:“蠃鱼会飞,随处可见;下跪求人襄忙;否则,各分东西。” 美女心里很郁闷,忍不住问:“打听要下跪么?世间甚么人都有?” 而美女对美女持有好感,自我介绍:“吾姓胡,名叫胡仙,喜欢同性打交道,对臭男人不感兴趣!” 闻语仙师心里憋闷,质问:“吾乃臭男人么?放屁亦要长眼水;否则,恁么死都不知道?” 胡仙乃纤纤秀女,云髻高耸;瓜子脸蛋;拥有一双白眼、白鼻和白嘴;往小树边一站,婷婷玉立,尚有青春气息荡洋;那奇怪的味儿钻进仙师的鼻孔里,就恁么令人心旷神怡! 味儿不对,不得不置疑;问:“胡仙;尔男女?” “不答理汝;一个瞎眼人;看不清就看不清吧!瞎呶呶甚么?” 仙师快要气死,亦不愿得罪女人!非非之事,时刻折腾那脑瓜儿,导致心神不安。 这两人一见就熟,视为知己,道出心里话:“仙师乃小王子的师父;不看僧面看佛面;否则,臭男人死了最好,以免戳眼眸!” 胡仙附和:“吾见过的臭男人很多;仙师是最臭的一个,还瞎了一只狗眼,两只一起瞎多好呀!还想觅蠃鱼;不知寻伦家干甚么?” 有些情况必须介绍:“仙师乃江湖仙师,狗屁不懂,还授徒四人,死了两个,剩下两个,最令人不放心的乃小王子,其父有交代,让吾监护。” 两女愈谈愈火热,宛如天生的知音,天下无双;一个舍不得一个,导致走路手挽手,像比翼鸟那样…… 仙师愈看愈生气,领着挽尊和慧慧公主飞走…… 胡仙和美女接吻,另一分身追到仙师,隐形于耳边悄悄道:“吾有机会,就是汝的死期!” 这句狠话,快要令人气疯!仙师以手打,亦没打着,蹦蹦跳跳骂:“妖女,勾引同性吧!待吾觅回长剑,“噼”一声,尔就报销了!” 胡仙不怕;道出一句怪话:“愈臭的男人愈好吃,蠪蛭最喜欢,别让其碰见;否则,尔死定了。” 此语骂得仙师暴跳如雷,并不知内在的含意;恨不得抓住其,立即让她变成尸体! 分身隐形,挑逗片晌消失。 仙师快要活活气死!觅不到诉苦的人,对天发泄:“蠃鱼——快滚出来!” 果然,天空有两只带鸟翅的蠃鱼飞来飞去,山下的水涨了又涨…… 仙师变出符咒,化为竹制尖刀,对准甩出去……离蠃鱼几十米下落,正欲叫遗憾…… 此举惊动蠃鱼,俯冲一阵,钻进水里消失;而水立即缩回原样。 挽尊露出一脸困惑,考虑良晌没获得答案,问:“师父;蠃鱼真奇怪呀!要捕捉,还真不容易!” 这话提醒仙师,变一根钓鱼竿,弄上一根线,挂了一口大钩,吐点口水,扔进水里,以左仙眼观察…… 鱼钩在水中跑来跑去,见鱼就钩进去…… 仙师分外激动,双手颤抖着喊:“钩住了;挽尊快来襄忙。” 此时,慧慧公主跟着抱鱼竿,三个大活人被鱼儿拽着跑;是人钓鱼呢?还是鱼钓人? 情况尚未弄清,三个一起被鱼活活拖下水,手一松,鱼竿被鱼毫不踟躅的带走…… 挽尊惊叫:“水里有名堂!” 仙师、慧慧公主同时瞻;来不及躲藏:一条大鱼咬住仙师的小腿拖着跑…… 挽尊和慧慧公主受惊吓,从水中弹飞,紧紧追着大鱼…… 万般无奈,闻师父惊叫:“救命呀!” 关键时刻,慧慧公主道出一句:“师弟;手掌不是能打出火球来吗?” 没来得及思考,挽尊运足气,瞄准鱼头就是两掌…… 第677章 治而不治 火球出来了,像人似的,慢了一步;伦家已跑开,在水中闷响两声,甚么作为没有。 竹制山海经画卷在慧慧公主手中一扔,高高飘在空中,变成一根活套,一伸一缩,没看清恁么弄,已套住了大鱼的脖子,自动一拽,蹦蹦跳跳,露出人的身体来;发现此乃鱼头人体怪物。 这时,获救的仙师从水中弹飞,小腿上的一块肉翻翻着,正往下滴血;痛得要死要活,降落岸边,像孩子似的嚎叫好一阵,目视着伤口,浮想联篇。 没有人管;竹制山海经画卷变的绳子生拉活扯,将鱼头人体怪物高悬于空中;而其蹦蹦跳跳,拼命挣扎,将力用尽,方才停下来。此时,这条鱼头人体怪物居然还能喊出女人声音:“真遗憾呀!没吃掉这个愚蠢的臭男人,实乃吾一生中的不幸!” 仙师心情坏至极点!脑瓜儿乱七八糟,忍着痛苦,恨不得将这条鱼头人体怪物千刀万剐,方才泄愤!咬着牙把翻翻着的小腿肉皮活生生撕下来,扔进水中,迅即露出一个怪物将此物吃掉;鉴于这种情况,回首思忖,此乃何感想?尤其可恨的还是这个伤口,流血不止,吾该恁么办? 空中高悬的大鱼,希图逃脱,以双手拽不下来;愤怒爬至眸中,登时眼睛紫红,厉声喊:“血流快点!让臭男人早点死去,就不戳眼眸了!” 最想不通的还是受伤人;仙师招惹谁了?为何恨的人如此之多?若美女有恨,还情有可原,而这些怪物亦恨,显然说不过去。 所有的情况,尽收眼底;挽尊委实看不下去,凝视着高悬的鱼头人体怪物嚎叫:“再敢呶呶,打掉你的狗牙!” 真滑稽呀!此境像发飙的小丑;慧慧公主笑不出来亦得笑:“师弟;是鱼牙!” “管其何牙!骂师父就等于骂吾,把它的狗头砍下来,活生生吃掉!” 此番折腾;仙师登时觉醒,面对四面八方喊:“长剑,尔在哪?快来呀!” 声音未落,“噼”一声,鱼头斩下,顺山坡滚进水中;间不容砺,被怪物吃掉。 “噼噼噼”一连斩几下,将摔地的人体砍成几截…… 关键时刻,仙师亦没忘记喊:“把鱼眼抠出来。” 此语尚晚;慧慧公主摊开无可奈何的双手,道:“师父;鱼头没了。” 还能道甚么呢?仙师心里正承受着人们未承受过的痛苦,知道无人理解,只盯着小腿上血肉模糊的伤口发呆。 长剑缩小,在仙师身上觅不到鞘,闪一下,消失。 此等怪现象,让仙师楞很长时间,溘然想起来,喊:“挽尊,襄襄为师;觅医生来。” 到了慧慧公主奉承的关键时候,双手一伸,空中的绳套,变成竹制山海经画卷,递予挽尊,道:“师弟,尔来想办法?” 火眼在上面不知扫瞄过多少次了,只有羽民国神医;抱着试一试的想法,喊:“求求尔了,出来吧!吾师快要不行了!” 亦有慧慧公主的一份,在一旁紧跟着求;斯须,间不容砺,弹出一行字:“神医无法来这里,应该心照不宣。” 真郁闷呀!挽尊困惑极了!半晌寻觅不到答案;只能闷在心里,一直难受着。 此时,慧慧公主倒想得开,不经意间,还能出些主意:“师父;恁不是有仙法么?为何不自己修复呢?” 往往事情轮到自己的身上;仙师亦没那末坚强,道出痛苦的声音:“为师受伤严重,仙法不能使用;汝等合力,为师父修复。” 无语可辩;挽尊和慧慧公主对视一下,心里明白;肩并肩,手挽手,宛如比翼鸟,一个出一掌,对准伤口,同时推出阴阳绿光;在伤口上来回转圈,并无改善;相反,发现有些不对,上面的影儿与绿光不同,陡然间,钻出来,像一颗人牙掉地,弹几下,一条鱼头人体怪物现身,头也不回,拼命下逃,钻进水中消失…… 慧慧公主初次见,看傻了眼,不明其意,问:“师父,为何恁样?” 此乃怪现象,仙师亦道不清,以手指指山海经:不用言语;挽尊明白,对着上面,问:“为甚么?” 有声音传至;乃其中未曾谋面的女人,道:“怪物倒置繁衍,此举乃古老孕育手段。” “真奇怪呀!吾师伤口如何处理?” “觅姊姊,其有办法。” 此语提醒挽尊;姊姊认识新女友,时刻缠绵不断;男人有断袖;莫非女人亦有吗? 最着急乃仙师,好像知道甚么,全力制止:“别去,别去呀!” 恁么会这样呢?慧慧公主困惑良晌,找不到答案,问:“为何?” 又到了关键时刻,仙师“嘞嘞”半天,亦道不出来;那末,慧慧公主只能与挽尊道路以目…… 刻不容缓;姊姊会不会与胡仙做那种见不得人的事?挽尊受惊似的弹身飞起,以火眼和鼻尖上的隐形眼到处观察,映入眸帘的一幕,令人惊呆了! 姊姊和胡仙的亲密度不亚于野鸳鸯,莫非真的变成了磨镜? 她俩依偎着蜷缩在一颗小树上的鸟巢里;接吻依然;仿佛以世隔绝。 恁么弄?挽尊动了多少脑筋,才考虑要从地下觅石头,抓至手中,重重打在巢穴上;好像快要坚持不住了,终于露出姊姊的头来,到处看一看,咆哮:“谁?瞎了狗眼么?伦家跟男友缱绻,关尔屁事?” 此话一出,让挽尊郁闷极了!明明是女友,恁么变成男友了?终于忍不住,从礁石后面出来,喊:“姊姊;谁砸尔了?弟弟襄忙!” 声音传过去;美女的眸光很快移至挽尊脸上,心里有此狐疑,假装甚么亦不知道,考虑斯须,喊:“过来,站在树旁看守;谁敢再砸,就杀死他?” 这不坑人吗?傻了眼的挽尊,急如星火,又不能道明仙师之意,万般无奈,高高站在小树边,以背挡住别人的视线。 此巢穴;乃小鸟的窝,直径约十五厘米;姊姊和胡仙缩小至里,两耳不闻巢外事,一心一意只甜蜜。 恁么弄?师父等待疗伤,却被姊姊困在此处;急死人了!真想把胡仙抓出来打死,就没纠缠了!这种心态,有谁知道呢?挽尊盯着巢穴发呆,里面没有一点响动;试探着去拿巢穴;偷偷从树枝中抠出来,以手托着,拼命飞,降落于仙师身旁,悄悄咬耳朵。 最明白的不过仙师,对着巢穴喊:“妻子呀!吾求尔了!吾的伤口感染,能繁衍怪物,恁么办?” 美女闻语,露出小鸟大的脑瓜儿,道:“死老头,别砸吾的巢穴!里面有男朋友,会让别人很尴尬!” “男朋友?妻子有外遇了;吾恁么办?” “傻老头,脑痴呆了?吾尚未同意嫁予尔;汝哪来的妻室;做春秋梦去吧!甭叨扰别人!” 恁么会有此等怪事?仙师气懵了!亦不管嫁不嫁?从挽尊手中夺过巢穴,乱撕一阵,弄得七零八落,狠狠一扔,了事…… 亲眸凝视着美女款款变大;尤其是胡仙,一瞬间变成男人,身穿女人短裙,模样不男不女,一把掐住仙师的脖子威胁:“现在就是尔的死期!” 此事,美女自然站在伦家那边附和:“掐死他!一个臭男人,不过江湖仙师而已!狗屁不懂,鼻孔里插大葱;授徒四人,害人害己!” “咚”一声,挽尊跪在美女面前哀求:“姊姊,看在弟弟的小面上,饶了师父吧!吾予尔叩首了。”不用允准,“嘣嘣嘣”一连叩了七七四九个,把头都磕破了,埋在地下不起来。 见此情境,美女心疼,轻轻把挽尊扶起来,揽入怀中,骂:“饶臭男人一条狗命吧!让伤口感染,全身浮肿,臭烘烘的死去!” 再不明白,真的就要变成白痴了!仙师知道没人能救自己,相反问题会愈来愈严重,悄悄喊:“长剑……” 都没感觉有何反应,“噼”一剑下来,将胡仙头部斩成两半,摇摇晃晃,没流出一滴血,重重摔落在地,弹几下,往下翻滚,一直至底。 没见仙师嘴动,好像心有灵犀;那长剑“噼噼噼”一连斩出十几下,把胡仙的身体砍得七零八落,掉至地下,像风似的旋转,连头收集一起——原形露出来了;此乃一只白狐狸,有九根长短不齐的尾巴,可漂亮了!声音掠过,像婴儿似的啼哭;失败得若丧家之犬,没有抵御能力,闪一闪,消失…… 第678章 魂影 美女痴情,拥着挽尊隐形觅遍,依旧无踪迹,回来委实想不通,抓住仙师的脖子,在脸上狠狠扇了十几耳光,大骂:“去死吧!男友被尔伤透了!” 挽尊紧紧拥抱着美女,在耳边悄悄道:“姊姊;尔愿意让汝的后代成为狐狸么?” 美女的情况自知,乃终身大事,岂能孩儿游戏!深思颇久,牵着挽尊的手飞走…… 远远传来慧慧公主的声音:“姐姐;师父的伤口何办?” “死吧!早死早超生!” 恁么愈闻愈不对?挽尊求:“姊姊;此乃吾师;死了就没了;还是过去看看吧!” 美女抵死不愿意;挽尊无语,双手一甩,大模大样飞走…… 此时,心不软不行!任务乃看好挽尊,必须缓和一下,喊:“等等——别飞恁么快!”转眼停至仙师前面,露出一脸尴尬,问:“伤口如何?” 大家心里明白,不过打声招呼而已。美女甚么打算都想有过,甭考虑,以嘴对着轻轻一吹,出来一股绿阴阴的光,在伤口里穿梭,一会,蹦出一条鱼头人体怪物,闪一闪消失;待最后一条蹦出来;仙师的伤口愈合…… 挽尊在一旁不能理解,问:“姊姊,为何?” 美女见识多,随便就能道出一二三:“此物借体繁衍,在动物界并非新鲜;譬如,蛇把老鼠吃掉,在其窝产卵;又如金小蜂,将卵产在红铃幼虫体内,待孵化成幼虫,靠吸收红铃幼虫的营养发育生长成虫;还有很多,不再全然说明。” 那末,怪物以嘴噬之,为何会如此呢? “怪物的繁衍器官,可能在嘴里,咬一口,已注入,借创口体温孵化变成;亦有胎生的,出来乃怪物者,甭呵护,照样长成。” “太奇怪了!世上甚么怪事都有!” 慧慧公主的眼眸像猫捕鱼恁么凝视着,喊:“快看呀!” 众位的目光被吸引,对着瞅半晌,甚么亦没发现。 前面有座山;水从后转一圈过去,不知流向何方,时不时有人脸鱼露出水面。 仙师观察迂久,面对水中喊:“长剑——把鱼杀死拿上来。” 不知长剑何处?声音很快被水吸收;翻起一个浪波,乍见一条两头鱼露出来,闪一闪,钻进水中…… 挽尊十分惊诧,困惑不姐问:“两面乃是头,如何游动?” 美女不知,亦不想答理任何人。 仙师展开竹制山海经画卷,对着寻觅顷刻,发现此等怪鱼种类繁多,有人头的,猪头的,鱼头的…… “没有长剑,如何捕获?” 慧慧公主比别人会想办法:“如果师父和师母以仙法合力,不可能捕不到。” 仙师有意;美女无心;将眸光移至挽尊脸上,道路以目…… 挽尊心照不宣;弯腰驼背趴在美女耳边悄悄道:“姊姊;吾等患难;必须相互照应,才可走出困境。 仙师多灾多难;右手最有劲,伸出来晃一晃,不以言表,大家心里都明白。 水里有鱼有怪物;山间有飞禽走兽;无论恁么样,必须捕到一只活物,才解决问题。 此时,挽尊和慧慧公主眼睁睁盯着水里;虽有波浪起伏,但不见里面的东西蹦出来…… 猝然,空中闪一闪,胡仙出现,远远喊:“智丽——吾在这儿。” 美女抬头瞻一眸,魂就飞了,亦管不住自己,情不自禁飞走,把仙师的事,远远置于脑后…… 情况明摆着不对,挽尊颇为着急,盯着喊:“姊姊——回来!” 此时的美女,魂已勾走;谁的言语也听不进去,来到胡仙面前,喊出女人甜心的声音:“吾想尔!到处觅遍了,都没有!” 胡仙小嘴小脸,十分秀气,纤纤细腰宛如一位婷婷玉立的美女,恁么与男人亦联系不上,为何偏偏是男的? 这事不仅挽尊置疑;仙师和慧慧公主亦然。那末,胡仙究竟是男是女,只有美女知道。 胡仙展开双手,迎面冲过去;两人紧紧拥抱……美女甚么感觉没有,拥抱的却是一个影儿;脑瓜登时回过神来;他被仙师的长剑砍得七零八落,恁么能活过来呢?心凉透了,问:“尔是人,还是鬼?” 回答:“吾是尔的魂;吾等从此矢志不渝,白头偕老。” 作为性情中人的美女,要的是真身实体,跟一个魂在一起,能有甜蜜么? 已到手的羔羊,岂能轻易放弃!胡仙心里早有准备,魂影一缩,钻进美女的身体里消失。 美女怔一下,变成了大傻瓜;连头亦不回,愈飞愈远…… 只见姊姊自己飞,却不见胡仙的影子;挽尊面对着喊:“姊姊——回来!” 仙师变成了傻楞子,不知如何是好?瞅瞅挽尊,看看慧慧公主。 “哗”一声,竹制山海经画卷在空中打开。 慧慧公主飞上去,坐下喊:“师父——挽尊——快上来呀!” 大家都不明白要去何方?这里没甚么可留恋的。仙师弹身飞上去;挽尊已赶至,刚站好;竹制山海经画卷变成一匹天马,踏雾飞走…… 众位不尚反应;发现美女自己一人,东飞西转,没有目标;脑瓜儿登时出现一个问题:“她怎么了?” 慧慧公主等不急了,面对面喊:“师母——快上马!跟吾等寻觅幸福去!” 美女置之不理,闪一闪,就不见了。 挽尊以火眼扫瞄,发现隐形的姊姊,孤孤单单一人,紧紧抱着双手,像神经失常的女人;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仙师的仙眼看得清清楚楚;美女身体里有个魂,控制着她的脑瓜儿。 而慧慧公主透过天马获悉信息,回首面对师父悄悄道:“师母身体里有名堂,必须处理;否则,无法走出个人意识。” 仙师几乎醋翻;一个狐魂,岂能霸占自己的妻室,吾会要他的狗命! 挽尊坐在师父的身后,悄悄道:“姊姊不同意嫁予恁;道妻室无人认可。” 仙师心烦透了,大发雷霆:“吾认可就行!这个该死的胡仙,还会勾引别人,非诛杀不可!” 这事,慧慧公主持疑:“师父,以何诛杀?” 长剑钻进水里没飞回来,只有另外想办法,双手交换,速度很快,闪出竹制符咒,变成一把桃木剑,对准美女扔过去…… 此剑上有字,别人看不懂;仙师心里明白;飞一阵,转个大弯,钻进美女的身体里;须臾,胡仙失魂落魄逃走。 第679章 还不明白甚么意思吗 美女楞一下,回过神来,双眼分外明亮,往前一瞻;发现挽尊,亦不用人喊,飞来坐在其后,紧紧拥抱着咬耳朵:“姊姊好孤单,非常害怕!” 挽尊回首,道出一句真心话:“姊姊,吾非常担心!万一尔被鬼魂迷走,身边就少了一位心中可惦念的人!” 美女回来了;仙师的心颇为安慰;恍若妻子回到身边,显得恁么自信! 此乃胡仙的阴魂,慧慧公主特别担忧,会不会再来呢? 关键时刻,仙师对着慧慧公主咬耳朵,连挽尊恁么近,亦听不见。 慧慧公主终于明白了;不想告诉挽尊,就没人知道要去何处? 天马出发了,四脚踏出仙雾,跑得飞快…… 远山传来阵阵鬼叫,天随即黑下来。 众位的心很紧张,尤其是仙师,手里变出四块长形竹制符咒;给慧慧一根;挽尊一根;美女一根;自己亦然…… 天马也不回避,对着鬼叫的地方飞去——容不得半点思考;闪一下,停在鬼叫的地方就不动了;身体一缩,变成山海经,弹入慧慧公主的手中。 到了必须面对的时刻,众位极为紧张!紧紧拿着符咒;手一直颤抖,不愿眸视鬼的模样,又不得不紧紧盯着…… 前面传来的声音,是在一个山礁后面;身后的鬼在空中叫;左面有东西摇动;右方叫声成群…… 究竟何鬼?凝视半晌也没看见;最引人注目的,乃山礁后面……众位都想弄明白,这是何样的鬼? 仙师领头;慧慧公主随后,其次乃挽尊和美女。仙师不迈步,绝对没人敢前进;悄悄走近,只要绕过山礁就能看见。 众位的心,陡然提至嗓子眼,再受惊吓,可能会上不来气,翻着白眼死去。 身体一个紧紧靠着一个,希图壮胆;让自己平静下来。 鬼叫声突然响起,在前面的一棵小树上;众位都有所闻,无不惊心…… 仙师和美女的仙眼已看清;挽尊的火眼亦明明白白;只有慧慧公主看不见;天一黑,像大瞎子一般。 鬼叫连续不断;眸光锁在一只奇怪的鸟上;乃人脸猫头,麻黑色的羽毛;两只脚像人的一双手,有五个指头;这就是所谓的鬼了? 仙师嗔笑;挽尊颇为尴尬;美女和慧慧公主松了一口气。 那末,这东西何物?仙师从慧慧公主手中获得山海经竹制画卷,对照半晌,才觅至一个相似的叫鴸。 据说,其的出现,危害颇大;除了大量的人员流放外,更重要的会遭灾死亡…… 情况心知肚明,仙师不以为然;就算有此事,亦无条件发作。那末,寻恁样的鬼,有何意义呢? 美女知道,悄悄对挽尊咬耳朵:“尔师父瞎了右眼,靠左眼运作,视力不足;吾等为其而奔波。” 挽尊喊:“师父——抓回去吃肉,其眼放入恁的右眼眶里,问题不就解决了?” 那末,如何捕捉,方能成功?若变一把尖刀,直接诛杀,万一失误,机会就没了。 仙师甚么亦不考虑;此乃自己的事情,扔出现变的一张网,飞过去,网住了小树枝;而鴸大摇大摆飞走。 太遗憾了!事先亦不考虑,现在抓甚么呢?好道鴸没飞远,停在一块大礁石上。 仙师带领众位,蹑手蹑脚,拿着刚才那张网靠近一扔。 空中的鬼叫颇为疯狂,鴸没看一眼,就飞走了;待网扔到,自然落空…… 众位很奇怪;眸光上睨;发现空中的鬼叫乃鴸的同类,眼中闪出许多秋波,登时魂被锁住;伦家飞,紧紧跟随…… 这些鴸像人一般,在空中停下,同时伸出右脚,像人的手掌,紧握一会,互相牵着飞走…… 众位兴味索然,不想前追,好道没飞多远,停在山尖上;亦不避人,嘴对嘴接吻。 美女忍不住喊出声来:“连飞禽都会接吻,何况人呢?” 仙师觍着脸过来,悄悄和美女咬耳朵:“吾要与尔接吻。” 美女无语,右手一挥,一大耳光甩在仙师脸上,大骂:“别不要脸,死开!去找断袖,他能提供各方面的要求!” 仙师以手捂脸,赔着笑道:“断袖是那些不愿接触异性者,而吾与尔天生一对,何必要绕大弯去找那些不适合自己的人?” “死开!谁跟尔天生一对,瞎了一只眼;乃废人,去找废物吧!” “智丽;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挽尊乃吾徒儿面子上,发发慈悲吧!” 慧慧公主附和:“姐姐;饶师父一次吧!下次不会了,吾等很听话!” 挽尊马首是瞻道:“姊姊;求尔了;同意师父吧!吾等乃一家人;眼瞎还可以医治,众位一起想办法。” 美女被逼无奈,有一句重要的言语声明:“看以后的表现吧!不要再啰嗦了!” 心里总算得以安慰;仙师盯着前面接吻的鴸,意外发现;另一只的脸长得与男人一模一样,先前的那只乃地地道道的女人。 此等怪物竹制山海经画卷上有介绍:属于死人的化生,浑身充斥阴气,能预知甚么人,立即出事或死亡,并以鬼声发送信息,帮助那些能听懂的人们脱离危险;然而,这种心思往往不被人们理解,而产生错误的认识…… 那么;鴸究竟是好鸟,还是坏鸟呢? 仙师等不及了,自个儿蹑手蹑脚走过去;鴸好像正在秀恩爱,没恁么注意;恰恰是撒网的大好时机;瞄准,手一甩,“哗”一声,网飞出去…… “啪啪啪”慧慧公主拊掌喊:“抓到了!” 挽尊、美女顺势看,网在那儿软软的,一点动静没有,心里狐疑。 仙师不一样,生怕跑掉,飞过去按住网,里面空空的,四处按一按,露出失望表情,道:“没在里面。” 那么,亲眼看见网着的,又没飞走;会到甚么地方去呢? 翻了一遍又一遍,依然没有;空中虽有鬼叫声,但绝对不是它们。 慧慧公主认为:“鬼是阴魂;网的洞多而大,早隐形逃走,只是吾等没注意看。” 仙师以独眼扫瞄,此鸟空中很多,不见一对成双的;它们的男女人脸,一眼可分;会不会有断袖?值得怀疑。 众位殊为困惑;为何一定要找鴸的眼睛?应该甚么眼睛都可以,只要安上能看见就是好眼睛。 据美女分析:“动物眼睛委实太有限了,不如找虫眼;蚊子的大眼里有很多小眼,看东西比人眼好,若获得一只,仙师的眼睛立即就变样!” 挽尊问:“姊姊;蚊子的眼睛太小了,抓来能安上么?” “能;把它变大不就安上了?” 仙师琢磨很长时间:如果能找到大一点的虫眼就好了,变的东西很虚,一旦恢复,又变成了大瞎子。 慧慧公主提出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虫的眼睛与人的血型不符,即使以仙法安装,必然弊多利少,最好还是找同类的……” 仙师的眸光自然而然移到美女的脸上,问:“尔的意思?” 第680章 探索发现 美女本不想参与,被仙师目光逼上台阶,不回答又不好,考虑良晌,道:“人与人之间血型有殊;即使安上,不一定能看见;就让它瞎吧!” 挽尊必然要为师父着急:“姊姊;你要想办法!让师父获得光明!” 此话若从仙师嘴中说出,毫无疑问,耳光吃定。然而,挽尊语言,美女有所考虑:“据说人眼可转移血型来实现安装,待觅一只可用的眼睛,再作打算吧!” 仙师的右眼又得等,不知何时才能觅获? 夜很深了;鬼叫愈来愈少,奇怪的声音时而充耳;有时像惨死前的尖叫,有时则恐怖怪叫,仿佛围着大家的身边转。 仙师寒毛直竖;美女依偎在挽尊身旁;慧慧公主紧紧捏着竹制符咒,畏畏缩缩,站在一旁。 挽尊像位堂堂正正的男子汉,比美女高出三头,以火眼四处观察;发现怪叫全然隐形,把众位围着;甚么样的丑恶脸嘴都有…… 美女仙眼能看见;尤其一位丑陋的家伙,看似男人,却妖里妖气,喊:“仙师——想恋尔的人来了!” 仙师仙眼中的怪物差点把人吓瘫,仓忙喊出女人声音:“别过来;我不叫仙师;尔弄错了!” 妖里妖气的男人,毫无疑问答:“没错!吾观察很久了;否则,怎能知道尔叫仙师呢?” 慧慧公主什么亦看不见,靠闻言语说话:“如果是人,可把双眼剜下来,总有一只可用。” 仙师尚未反应;挽尊已运足气,转化全身,止于双掌,对准怪物,猛力一推…… 火球出来了,在夜空中殊为明亮,直接从隐形怪物身上横穿而过,到了尽头,形成一个大弯,往下坠落到底…… “轰”一声爆炸,大山激烈摇晃;从两边分开,露出一块大大的地方,在其中动来动去,亲眼盯着升起一层厚厚白雾;文文莫莫钻出几棵擎天石柱…… 慧慧公主惊叫一阵后,喊:“好美呀!这是甚么地方?” 众位初见,几乎忘了觅眼之事。 仙师殊为兴奋,颤抖着手,去拽美女,遭到回绝,随手抓住慧慧的左手,飞向那地方。 美女置疑,紧紧控制挽尊悄悄道:“可能有问题。” “是呀!刚钻出来的擎天石柱,会不会倒?”挽尊溘然觉醒,面对慧慧公主的背影喊:“快回来——危险!” 仙师牵着慧慧公主的小手,在迷雾上飞来飞去,恍若置身于仙境里。 美女踌躇不前,忽闻慧慧公主的声音:“姐姐——快过来呀!这里美极了!” 挽尊心慌意乱,紧紧牵着美女的手,飞走……靠近才知,这是大自然留下的美境,一棵棵擎天大柱,油然而生…… 几十棵擎天大柱不一样;有的上面有小树杂草;有的石头酷似小房;还有的宛如高耸入云的蛇头。 仙师带领大家转圈,发现雾下空虚,分外好奇,牵着慧慧公主的手下飞。 天不知不觉亮起来;那些隐形的东西怕火球,不知藏至何方?没跟过来…… 挽尊牵着美女的手往下俯冲,映入眼帘的一幕,令人惊呆了! 下面左右小山碧翠,小溪阶梯下流,一层层石级至顶,出现前所未有的亭台楼阁,头上的迷雾变成白云,一棵棵擎天大柱,在这里看不见。 真乃人间天堂;仙师极为兴奋,紧紧抱着慧慧公主往下飞,降落到亭台前才放下;目光自然而然移到美女脸上试探:“此乃我们的家。” 美女降落后,不愿答理,牵着挽尊的手,四处观光:亭台大柱上有一对联附;左柱直书几个大字;仙亭伊甸生;右柱亦有五个相对;风光无限美。 仙师站在美女身后,生怕伦家不知道,自我感叹:“妙哉,妙哉!” 美女委实忍不住问:“妙在何处?” 仙师终于找到了买弄的机会,提高嗓音回答:“伊甸乃人类发源地,有人类就应该有居所,而不是山洞。在方今人类之前,早有人类诞生,只是后人不知而已。此处风光堪称天下第一。” 慧慧公主殊为困惑:“师父,我们不是上古人类吗?应该乃最早的人类;恁么还有人类在前面呢?” 仙师摆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儿;伸出右掌——黑痦位于中心,往上轻轻一吹,打开一幅神奇的画面;里面的人类全然豪华玄服,由各种上好面料制成,已达到鼎盛时期;虽然听不懂他们的言语,从行为判断;比方今先进几万年;而且亭台楼阁比比皆是。 美女猜疑:“那么,现在这个亭台楼阁,应该属于上古以前毁灭的人类,留下来的遗物。” 这条理论得到仙师的赞赏:“说得多好呀!应该如此!” 美女接受,心里甜滋滋的;仿佛回到热恋时,那种甜蜜的感觉中。 慧慧公主牵着挽尊的手,东一趟、西一趟飞,从石级上去,被小树挡住了视线,远远传来挽尊的声音:“姊姊,这里好美呀!” 美女一走;仙师呆在这儿失去意义,从善如流;女人味出来了;飘进鼻孔里,令人心猿意马;难以控制…… 慧慧公主的声音传来:“师父——快过来呀!这里有很多漂亮的石头。” 美女在前;仙师像羔羊跟着;飞上石级至高点,出现一块不规则的水池;慧慧公主蹲在一旁凝视着;挽尊以手指蘸点水放在舌尖惊道:“是淡水呀!” 慧慧公主亦不管恁么多,捧起来就喝,并大声赞美:“此水真好,还有点甜!” 美女制止:“不了解情况的水不能喝!万一有毒怎么办?” 挽尊不怕,自己的舌尖沾过,一点没事;当着姊姊的面,捧起来喝…… 仙师的眼睛到处看:前面有个很大的池塘;里面装满碧绿的水;左面山崖杳杳;右方奇山清翠,下端洞穿半圆;天然偶成;前面弯弯的七彩虹左右连接,形成一道美丽的风景。 慧慧公主跑至最前面;挽尊紧紧跟随;发现池塘里的水很清,一目搜索,能见许多奇怪的鱼、癞蛤蟆、蜻蜓;时不时还有小燕子飞来飞去;宛如春光旖旎的仙境。 美女没留下青春般的笑声;慧慧公主亦无惊叫;挽尊的心情可不一样,紧紧凝视着七彩虹喊:“唉——里面能住人吗?” 仙师必须教一教:“七彩虹是水雾形成的,在太阳光的照亮下,呈现出七种颜色;非人待的地方。” 慧慧公主的尖叫声终于响起来:“师父——快来看呀!” 众位目光被吸引;见慧慧公主蹲在池塘边,伸着长长的手,够亦够不到。 究竟是甚么?仙师跑到美女的前面,来至慧慧公主身边一看,惊呆了!喊出兴奋的声音:“猫儿眼!” 美女的双眸登时被吸引;池塘里有许多这样绿色的钻石,太令人兴奋了! 仙师以仙法获得圆圆的一颗,上面中部直竖着一道光,像猫儿的眼睛;任凭手恁么转,那道光的位置不变。 挽尊提出一个至关重大的问题:“究竟是不是真的猫儿眼?” 此物仙师见过;还是跟伦家一道去作法事;洞府的主人项上挂有一颗,显得尤为单调;可其认为,这是他最值得炫耀的东西;拿下来予人观赏,中间那道眼线,跟猫眼差不多。 美女初次见,心里没那么激动;池塘里有很多,以仙法获取,“嗞”一声,全然钻土。一颗没弹上来。 第681章 袅袅娜娜妙勾魂 众位分外奇怪;皱着眉头想不开;此物为何会动? 仙师盯着池塘觅半晌,一颗亦没看见;手上这颗显得异常珍贵,紧紧捏着,生怕跑掉。 慧慧公主提出一个奇怪的问题:“会不会有假?真钻石不可能钻土。” 仙师有一大堆理论辩驳:“有灵性才贵重,死物不能成为无价之宝。” 美女想起来了,白眉洞府伤亡很大,亟须一笔资金招兵买马,壮大力量,跟仙师商量:“如果真的是猫儿眼,把它卖了。” 仙师是有条件的:“如果能买到一笔好价钱,尔就嫁予吾;一同开创白眉事业,真能打下一片蓝天,我做帝王,你当后。” 这是切身利益;美女绝不松口:“应该吾当女王,尔做男妃。” 挽尊认为:“都是一家人,分彼此何意?不如两人并为帝王,互不亏欠。” 仙师称赞:“道得多好呀!就恁么定了!” 美女虽然有这样那样的想法,暂时忍下来! 口头胁议已达成;那么,如何才能回去呢? 仙师等的不是帝王位,而是身边的女人:“既然同意,应该夫妻相称。” 美女指指仙师的右眼道:“还是残疾人,待右眼治好再考虑吧!” 仙师快要憋疯!身边有女人,迟迟不让靠近;如此下去,非把身体憋坏不可! 美女不予理睬,牵着挽尊的手,往七彩虹飞,很长时间亦不到;此物究竟有多远? 慧慧公主殊为兴奋,远远喊:“姐姐——师弟——等等吾!” 美女和挽尊同时回首;仙师飞得最快,先至美女身边…… 仙师磨磨蹭蹭,浑身感觉不舒服,道出一句怪话:“智丽;猫儿眼交尔保管,能否予以机会?” 世上哪有这么不要脸的男人?美女大骂:“滚!此物乃假的!还是自个收藏吧!” 仙师郁闷极了!此物明明是真的;为何恁么说呢? 慧慧公主无意道出一句:“师父;此物是否真?应该找人鉴定,才有说服力。” 仙师头痛极了!身边的女人,本属于自己;一个小小的失误,就弄成这样;还要觅人鉴宝;到哪去找? 慧慧公主抬头喊:“山海经画卷,尔有何办法?” 不见山海经画卷闪出来,却传来女人的声音:“宝物真假,自己亦可鉴定;猫儿眼灵性颇高,放在眼睛上,能透过此物看见东西,说明是真的。” 众位闻之,心照不宣;仙师殊为主动,以猫儿眼放在左眼上观看一会,透过此物影影绰绰发现七彩虹上有一位美女,比智丽不知漂亮多少倍?身穿七彩裙;小脸粉红,身材优美,袅袅娜哪在上面曼妙;既没飘来女人味,就被迷成大傻瓜!仓忙间,把猫儿眼放入右眼眶里,奇迹出现了,美女恍若在眼前,身体比以前大许多倍;那红扑扑的瓜子脸和迷人的樱桃小嘴,比那闪动的秋波更勾魂…… 仙师乃强壮男人,喊出令人费解的声音:“美女——等等——吾来了!” 智丽、挽尊、慧慧公主面面相觑,不知仙师犯甚么神经病? 慧慧公主喊:“让师父去吧!或许这样能安慰其的心态。” 仙师的作为,谁亦管不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七彩虹上的美女,全然忘记了身边所有的人,自己飞走…… 然而,飞了一阵又一阵,还是没到,七彩虹渐渐暗淡下来,直至消失;上面的美女也不见了。 仙师气极了!差点流出眼泪来,远远喊:“哎——吾等看见七彩虹上的美女没有?” 回答的是慧慧公主,使劲摇首:“师父——上面没有美女。”以手指指智丽,道:“美女在此。” 仙师死亦不相信!希图把右眼中的猫眼儿抠出来;然而,手一碰就疼,像长在里面似的。 挽尊高度赞扬师父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眼睛,不知抠出来干何? 美女恨死仙师,过去喝斥:“永远别想跟吾在一起,死远点!哪儿凉快,到哪待着去!烦人!” 挽尊亦想不通,必须问问:“谁看见七彩虹上的美女了?” 没一个人回答;师父想女人快疯了,才有此作为;然,抵死不承认,多次辩解,恁么就没人相信呢? 美女听够了,委实忍不住,甩出两大耳光,被仙师的手紧紧抓住,道:“尔乃吾的,以后是,将来是,不会让汝跑掉!” 挽尊和慧慧公主避而不视;希望师父、师母成一对…… 美女手缩小出来;大骂:“不要脸的狗东西!不许靠近吾!惹怒了,一尖刀杀死尔!” 仙师被尖刀杀过一次;闻风丧胆,不敢造次;傻楞楞喊:“吾要如何?才能获得汝的原谅?” 美女在气头上,说话异常难听:“尔永远不会有机会,还是死了这一条心吧!” 仙师跪求过,若采取强硬手段,问题只会变得更严重;悄悄把慧慧公主召到面前问:“尔有何高见?” “师父;问题出在当着师母的面撩妹,换位思考;如果恁是师母,心情会怎样?” 仙师恍然大悟,原因觅到,不能解决男人问题;恁么办?再憋下去…… 这种事还能问谁?唯一的办法,就是在美女面前好好表现;像钢铁男人似的,变得无比坚强…… 美女不理不睬,牵着挽尊的手继续前飞…… 慧慧公主斯须跟美女悄悄说甚么;斯须又到仙师身边咬耳朵;来回跑了许多趟,终于得到美女的一句话:“让尔师死开!不要再来打扰别人!” 前面出现模模糊糊的迷雾,两边山水藏在雾中,让美丽的景色染成缥缈的阴影。 没鬼叫;迷雾中仿佛有影儿晃动,阴气袭人。 此乃何方?全面春意盎然,这里另有一番天地。 天亮不久,依然留下黑暗中的阴影。 仙师精神来了,须在美女面前好好表现,当面喊:“注意了!吾等手上都有竹制符咒,千万别让鬼附身!” 挽尊不理解:“师父;白天没有鬼吧!鬼不是怕阳光吗?” 仙师煞有介事神吹:“吾等别忘了自己在甚么地方?上面没有的情况,这里有可能发生。” 慧慧公主颇为紧张,右手紧紧捏住竹制符咒,左手畏畏缩缩拽着挽尊,不敢言语。” 仙师对着前面喊:“妖魔鬼怪滚出来!仙师在此;尔等死定了!” 众位的眼睛死死盯着前面,一有风吹草动,心就提到嗓子眼,仿佛快要停止呼吸…… 美女观察很久,大手一挥,眼前阴霾散开,露出池塘来——里面的水清透底,一目收之;红鱼、花鱼、麻鱼到处都是…… 第682章 追到死去活来 挽尊不知看甚么,惊叫;“贝币,到处都是呀!” 美女问:“在哪?” 挽尊手一指,有贝币的地方越来越多;慧慧公主扒开面前的野花,下面铺了满满的一层。 美女以仙法挥之,将池塘薄雾驱散;甭仔细查看,整个池塘水底铺了厚厚的一层;仙师眼眸异常明亮,扳着手指算;倘若池塘有十公里,这么多贝币,应该是多少钱? 美女殊为激动,喊出白眉老头儿大王的声音:“吾的事业有救了!把这些贝币拿回去,足够招兵买马了!” 仙师须阿谀奉承,立即变出一个特大的口袋喊:“大家一起动手,一个贝币不落的捡回来……” 美女害怕贝币钻土,一扫仙法,面前的一大片,全然飞进口袋里…… 慧慧公主拿到一个贝壳喊:“师父;它的头还在外面,很像小人的脸。” 美女觉得奇怪,从口袋里抓出一把,没发现一个露头的…… 挽尊亦喊:“姊姊;快来看呀!” 美女走到挽尊身边蹲下,仔细观察,这些贝壳品种不一,有人头的,有虫头的,还有兽头的…… 仙师凑过来看热闹,醉翁之意不在酒;紧紧靠着美女道:“此物可以生吃,还能预防疾病。” 没人可笑;仙师连虫子都敢吃,这并不奇怪。 一人手里拿到一个贝壳,须把里面的肉拿出来,才可当钱使用。 然而,肉藏在两排像牙痕的缝隙里,想拿出来,除了咬开,就是用尖刀掏出来…… 美女尖刀闪入手中,轻轻一挑,就出来一条贝虫;仙师无伦甚么头的,枪过去一口闷。美女挑,仙师吃,配合尤为默趣。仙师认为条件成熟,悄悄对着美女的耳朵叨叨:“吾等找地方?一幸福,就是一万年!” 没想到会遭拒绝;美女以手推着仙师的脑门,笑一笑,道:“知道自己有多臭吗?别把别人的身体染臭了!” 仙师不能接受,几乎跳起来,喊:“臭,可以洗;心蒙住了,永远洗不下来!” 美女哼哼:“洗呀!洗干净,还要看表现。” 仙师连贝壳亦不捡了,把皮玄服脱下,扔在岸边石头上,迎面扑进去;水被打飞,弄浑一大片,下面的土直冒水泡;仙师拼命喊:“救命呀!” 美女、挽尊、慧慧公主陷过;心照不宣,无语而对…… 仙师愈挣扎,愈陷得快,转眼只剩下脑瓜儿了,把嘴一淹,连声音也喊不出来! 慧慧公主比谁都急,面对美女喊:“姐姐,快想办法呀?师父没了!” 美女四处找东西;发现一棵小树,以尖刀砍断;仙师的头陷进去,搅和半晌,只有东西下坠,没感觉被东西抓住…… 仙师死定了,谁能救?美女原本就不想救,死了更好! 挽尊急中生智,喊出关键的一句:“慧慧公主;竹制山海经画卷呢?” 刻不容缓,画卷从慧慧公主手中闪出来,对着喊:“求尔了,把师父救出来!” “哗”一声,仙师浑身裹着厚厚的稀泥高悬空中,拴住脖子的却是一根树藤;舌头长长露在外面,裹着一层稀泥,面目全非;像活活的吊死鬼,非常恐怖! 美女不看僧面,看佛面,喊:“放到岸边来。” 还以为会慢慢移动,轻轻放置;没料到一弹,脖套松开,重重摔在岸边弹几弹,差点滚入池塘…… 慧慧公主倒会想办法,抓来许多野草,在师父脸上擦了又擦,终于可视师父的脸;然而,那乱七八糟的长发,依旧裹着稀泥。 美女道出一句不负责的话:“仙人不会死!让他自己缓过来吧!” 挽尊闻语,总觉得有问题,搜罗脑瓜儿留下的痕迹,写得有记录,着急喊:“姊姊;不行,仙人亦会死!” “尔如何得知?” 挽尊将脑瓜儿若有若无的内容和盘托出,再加上些枝叶…… 美女半信半疑,面对仙师吹一口仙气,钻进身体,愈来愈圆……美女露出凶恶的眸光哼哼:“吾叫尔眼馋,见女人就要!”一阵乱脚跺在仙师的身上。 “嘣嘣”响一阵;仙师终于忍不住,“哇”一声,从嘴里吐出黑泥来;顺地流淌,恶心极了! 美女再也跺不下去,蹲在一边呕吐…… 仙师半坐起来,以双手抹了又抹,变成了大花脸,问:“吾恁么了?” 慧慧公主嘴最快,把师父的作为和盘托出;并大力赞扬姐姐用脚予师父按摩,才有这样的效果。 仙师看不见自己的脸,身上的稀泥恁么厚,到处觅地方…… 慧慧公主指指前面一处洼地;仙师自然而然走过去,一点点捧水洗身体…… “哗”一声,空中打开一张硕大的荷叶,直径约三米,里面装满清水,从仙师头上倒下来…… 都以为姐姐回心转意,以仙法获得,殊不知这张大荷叶,乃竹制山海经所变…… 水往下流;仙师洗了一遍又一遍,连黑指甲里都掏得干干净净;还没用完…… 美女以仙法把荷叶移过来,自己洗了又洗;看样儿准备甜蜜到死,此作为仙师无限激动;待洗完,美女露出凶恶的嘴脸,怒吼:“死开!别挡别人的眼!” “女人究竟恁么了?”仙师极为后悔!在野鸳鸯留宿洞内,如不大模大样的,早就成了夫妻,亦不至于现在依旧悬在空中——阴冷的心,几乎把仙师压垮!甚么办法都想过了,如何才能走进美女的心田。为此,召慧慧公主至身边问:“尔有何招?” 其对着咬耳朵:“师父,师母乃狐狸化身;放弃吧!为后人着想,考虑别人吧!” 美女闻语,蹦蹦跳跳,指着慧慧公主的鼻尖大骂:“小叛徒!汝恁么知道这些?姐姐是人,尔弄错了!” 挽尊站在姊姊这边道明:“人狐殊途;吾姊姊绝非狐狸;关于这点,吾敢保证!” 慧慧公主畏畏缩缩,眼睛凝视着美女问:“那末,为何不敢嫁人呢?” 美女不想答理孩子:一个个甚么亦不懂:仙师乃什么?猪狗不如;就算狐狸变成的人,亦不愿意嫁……“ 挽尊站在慧慧公主这边,道:“姊姊:不嫁无人相逼;如果师父乃人;应该属于稀有男人;在这个家庭里,还有比仙师好的男人么?” 美女将挽尊揽入怀里,眼泪忍不住滑落:“别说了!姊姊的事会考虑!尔师不适合……” 仙师无语;一次又一次吃闭门羹,是甚么滋味?只有自己知道。 美女拥抱挽尊一会,继续往前飞,几乎忘了口袋里的贝壳。 仙师穿上毛皮玄服;男人的强壮,灰飞烟灭;以仙法获得一大口袋贝壳,高悬空中,人走到哪,移动到哪…… 第683章 取而代之 美女和挽尊飞远;仙师颇为失望,问慧慧公主:“吾怎么办?” 其有一语相赠:“师父;强拧的瓜儿不甜,既然姐姐不同意,就另外想办法吧!这里没有女人,出去不就有了么?” 外面不知恁样?这可是大家向往的地方。 竹制山海经变成一条红龙;身上的鳞甲极为显眼,长达一百米,嘴上有胡须;脑瓜顶上有肉红色的角——活灵活现,宛如真的。 那一大口袋贝壳,挂在龙的尾巴上,乱飞一阵,见美女和挽尊紧紧相依,觉得有些奇怪;亦无怀疑…… 姐姐经常把挽尊搂入怀中,众位习以为常,亦不当回事。 慧慧公主终于忍不住喊:“姐姐——挽尊——吾等要走了!” 美女不以为然,沉浸在美好的意境里,不理不睬! 仙师随便道一句:“吾等骑的乃飞龙,一旦机会错过,永远只能待在这里。” 美女不明不白,紧紧拥着挽尊,飞过去骑在红龙背上,依然让挽尊坐在前面,自己紧紧搂着…… 红龙识途,见山钻山,见洞钻洞,见水毫不费劲穿梭;只见天黑了又亮,亮了又黑……“哗”一声,露出水面。 仙师第一个喊出声来:“东海呀!东海!吾多么想念尔呀!” 人的身体都不用洗,被很长时间的水域穿梭,洗得干干净净;只是毛皮玄服湿漉漉的…… 容不得半点思考,红龙变成竹制山海经画卷,缩入慧慧公主手里,空中吊着一口袋贝壳…… 众位身体一弹,飘在空中,不以屈指数,便知乃四人。 那么,一大口袋贝壳应该属于谁?挽尊悄悄在师父身边咬耳朵:“此乃最后的机会;师父要牢牢抓住。” 慧慧亦然,道得更明白:“师父;表现的重要时刻到了!” 一口袋贝壳,来自东海底绿洲,多么不容易呀!仙师亦会算;如果此物能换来美女的心,莫说一口袋,十口袋也值。 那末,出现一个问题:回白眉洞府呢?还是去挽尊父王的洞府? 仙师无语;马首是瞻等待。 慧慧公主言:“姐姐;吾等离开洞府很久,不知情况恁样,应该……” 挽尊意见颇大:“姊姊:吾出来的时间很久,心中思念母后;应回洞探望,再作其它打算。” 美女心急;出来时,洞很乱;有人摩权擦掌,企图阴谋;时间愈长愈危险,婉转道:“弟弟;尔乃白眉洞府的统领;不在期间,会不会……” 慧慧公主是成员,颇为担心;为此,眸光移至挽尊脸上道:“师弟;白眉洞至关重大;先去看一眼,再回尔父王洞府亦不晚。” 仙师已做好准备;将空中的大口袋缩小,藏在毛皮玄服内。 基本定下来,美女摇身一变,头发银白,胡须拖地,绾成几圈放置肩上,弹身前行,愈飞愈高,待降落…… 众目睽睽,白眉洞府乃眸前,可直接降落…… 猝然,传来一阵喊声:“大王,快看呀!” 白眉老头儿大王颇为郁闷:莫非…… 洞府内吵吵出来一些人,为首的乃原统领,抬头瞻之,喊:“射!” 身边五个弓驽手并成排,点着火箭头,抬高瞄准白眉老头儿大王,拉至极限,手一松,“嘣嘣嘣“弹出…… 火箭准极了,一支射右眼,一支射脑门,其余三支射鼻、嘴、喉咙。 白眉老头儿大王,亦不躲闪:右手一挥,箭至原路返回,将五人头部射穿,尤其是瞄准的右眼球,射进脑瓜儿里看不见了。 原统领不害怕,大手一挥,喊:“别让其逃了,快拿弓驽来!” 不见弓驽手出来,却有十几个人,抬着一支沉重的弯弓,来至原统领面前喊:“大王……” 原统领摆开样儿,咋唬:“闪开!”左手将沉重弓驽摇摇晃晃拿起来,搭上一支五米长的箭,瞄准白眉老头儿的右眼,拉到底,一放…… “嘣”很响的一声,长箭飞出去。 仙师须卖弄本领,扔出一支长形竹制符咒,变成钢板,挡在白眉老头儿的脸上…… “咚”一声,射中钢板,长箭弹回,直接坠落…… 白眉老头儿不能等,闪一下降落洞口;双手进攻,到处闪着绿光,洞口死了许多,人人都是陌生面孔;唯独原统领逃得快,尚无觅获踪影。 挽尊面对洞府喊:“快投降,以免杀生!” 高高擎着手的,乃几位秀女,一见白眉老头儿大王,立即娇声嗲气喊:“吾等想死了!现在才回来呀!” 白眉老头儿大王问:“洞内还有人么?” “都逃了,只剩下吾等,心中掂念大王,一直苦苦等待。” 白眉老头儿大王思考:“吾不在很长时间,莫非原统领的狗爪子就那么干净?拱手送来的美女,能搁置恁么久?岂不是欺骗白痴么?不过,吾乃女人,除非磨镜之恋;否则,无可作为;不如全然处置。” 秀女们见白眉老头儿大王若有心思,不敢念叨,紧跟其来至大洞透亮的山石旁,亲眼见白眉老头儿大王飞上去坐在石榻上,露出大王面孔,问:“吾走后,蚩尤部落围剿否?” “大王,好惨呀!蚩尤部落不是人;来至洞府,男人全部逃走;苦到秀女们,全部被抢走;吾等逃得快,藏在山洞,门关死,才避过一难。” 白眉老头儿大王会看;此山洞只有白眉老头儿大王知道机关?这些秀女如何得知?问:“恁样进入?” 秀女看看左右;有仙师、挽尊、慧慧公主,不好说;道路以目…… 白眉老头儿大王心照不宣,最不放心乃仙师和慧慧公主,摆摆手道:“也罢!” 仙师、慧慧公主明白,亦不言语;唯独挽尊心里置疑,将目光移至秀女脸上试探:“为何不演示一下呢?” 秀女几人凝视着挽尊;个头约两米四,嘴脸陌生,光着大膀子,只有半块毛皮遮羞,问:“汝乃谁?有何权力打探?” 挽尊捶一阵胸,牛皮哄哄咋唬:“吾乃统领,问一下,恁么了?” 秀女不承认,笑出那种看不起人的声音:“哪有这样的乞丐统领?大王若在身边,早就拖出去斩了!” 白眉老儿大王须介绍一下:“此乃挽尊,白眉洞吾封统领,与秀女无往来,自然不知;以后要叫大帅。” 秀女们的嘴张至最大,惊得一句言语道不出来,好半晌才吵吵:“一个兵没有,亦叫大帅?” 仙师终于觅到话题,将口袋变大放置地下,面对秀女道:“这里的钱,就是为壮大队伍筹备的。” 秀女们无视,以手捂住鼻子,声音从指缝里哼哼出来:“臭,臭死人了!” 白眉老头儿大王高高坐在石榻上问:“恁么哪?” 秀女们畏畏缩缩,以手指指口袋。 第684章 惨遭偷袭 挽尊和慧慧公主很困惑,把口袋打开;里面到处是蛆——密密麻麻的爬动;臭味出来了,充斥着整个洞府,快要把人活活熏死! 连白眉老头儿大王亦捂住嘴,令:“拖出去处理好,再拿进来!” 仙师正是卖力的大好时机;手不沾口袋,以仙法挥动,顺洞飞出去;待落地;仙师亦至…… 在众目睽睽下,口袋倒出来了,里面的贝壳全部生蛆,吸引附近的许多苍蝇,围着“嗡嗡”转;斯须,密密麻麻到处都是。 此刻,白眉老头儿大王不放心,直接从洞口飞出去,降落到口袋旁,仔细查看。 挽尊、慧慧公主亦赶至,站在一边,捂着鼻子,不愿靠近。 突闻洞口传来秀女们的惊叫声:“好多钱呀!吾等一辈子没见过!” 此时,不知谁大叫一声:“天空好多呀!” 众位目光被吸引,自然而然往天看——空中黑压压的大鸟,在头顶上盘旋;亦有远处陆陆续续飞来入伙;目光盯着下面,伸着长长的脖子;有胆大的,斜飞下来,闪一下掠过,叫出惊恐的声音。 众位看清了;这些下来的鸟,浑身黑色;翅膀力量极大;能闻到“噗噗”的响声;分左右斜飞;不知用意何在? 最蹙竦的乃慧慧公主;身体内缩,倒在挽尊的怀里,露出惊恐的目光,尖叫:“别让它们过来!”其次是挽尊,虽没慧慧公主恁么害怕;但一颗紧张的心,“嘣嘣”跳;仿佛提高到嗓子眼,快要从嘴里蹦出来,紧紧和慧慧公主相依。 白眉老头儿大王一见便知,令:“无论想甚么办法,必须将这群黑压压的怪物赶走,以免造成想象不到的损失!” 那么,谁来执行命令呢? 这里,挽尊虽然升为大帅,但手下无一兵一卒;面对乍然出现的问题,无法应付,不知其想干甚么? 情急之下;身边唯一可依赖的却是慧慧公主;身上虽有浓郁的女人味,但在此情况下,却没有感觉,注意力全集中在大鸟身上了。 与众不同的乃仙师;锁定空中飞来的黑鸟,像吆喝人似的呐喊:“滚开!别到这里来凑热闹!” 大鸟太多,好像听不懂,远远近近落地,伸着长长的尖嘴,扇着畏惧的翅膀,一步一步的靠近。此时,鸟陆陆续续降落,围成大圆圈;密密麻麻,到处都是——有飞奔向前的,有翅膀扑打的,亦有互相争斗的。 看不懂的,除了挽尊,还有慧慧公主;不知这些大鸟为何围着自己。 仙师乃明白人,眸光紧紧盯着大黑鸟;收入眼底的却是黑头、黑眼、黑脚;最恐怖的还是那张锋利的鹰嘴,一口咬着小灌木,居然能连根拔起;连啄几次,断成小棍。 不过,白眉老头儿大王深知其意;这些黑鸟,攻击人的可能性很大,令:“撤!”自己一蹬腿,高高停于空中,往下俯瞰,观察情形变化。 仙师飞起,像逃命似的跑得很快!原来的坚强全靠白眉老头儿大王在身边支撑着;除此外,委实没那么勇敢! 另外,挽尊紧紧握着慧慧公主的手,一同起飞——惊魂未定,到了一定的高度,俯瞰下面;情况发生变化;所有的黑鸟,围着贝壳疯抢…… 数目乃贝壳的几十倍,只见一只只低头扬首,打打闹闹,你追我赶,却没看清恁么抢,地下的贝壳连蛆一块,吃得干干净净;还有的到处寻觅。 挽尊困惑颇久,来至白眉老头儿大王身边问:“此乃何鸟?” 仙师须在白眉老头儿大王面前买弄,抢着回答:“此鸟并非怪禽,名叫黑雕。一般雄性比雌性小,体长约六十到七十厘米之间;长期栖息在大树上,或绿色的原野地带,喜欢扑地捕猎,分布广阔;若出现成群结队,兆示着饥饿,有时亦捕杀同类充饥……” 挽尊愈听愈恐惧,手不停地颤抖;紧紧握着慧慧公主,没想到她比自己还抖得厉害。 情况发生变化;地下的贝壳远远不够解决黑雕的饥饿,有些陆陆续续飞上来,悄悄围着白眉老头儿大王等人身边转…… 无人不情楚;他们想食人,攻击的目标,不以言喻。 万不得已,白眉老头儿大王立即下令:“杀死黑雕;绝不放过一只!” 时间不能等,黑雕完全飞上来围着大家转来转去,有的开始悄悄偷袭;时而从仙师头上掠过;时而攻击白眉老头儿大王;亦有扇着翅膀,猛弹几下,伸着长长的鹰勾嘴,“唰”一声,将慧慧公主的毛皮玄服,撕下一大块,叼着飞一阵,希图吃掉…… 情况非常紧张,毫无回旋余地。空中的黑雕仿佛有几千只,一只一口,就能轻轻巧巧将四人吃掉…… 此雕高高低低、将四面八方空间霸占;靠近的开始试探攻击,飞来一只大的,带着“噗噗”的响声,在仙师头上狠狠啄一口…… 仙师虽然有很长的头发,但脑瓜儿像钉子敲了一下,立即就有疼痛感;摸一下,看一眼,手指染着鲜血;再次一摸,发现有个很大的包……“ 攻击时而发生,众位都变成了大傻瓜,亦不会想办法。 情况危急;慧慧公主害怕,蜷缩在挽尊的怀里,不知尖叫过多少次了;然而,黑雕并没有放弃,一次又一次袭击,将毛皮玄服撕得七零八落。 白眉老头儿大王终于回过神来;四人肩对肩,背靠背,挥出关键一掌,从中闪出一道绿光,扫过一片;眼前的黑雕像一个个醉汉,乱七八糟裹着黑翅膀,翩翩坠落,给面前腾出很大的空间…… 此行径,让仙师醒悟,把气运遍全身,一连推出许多掌;仙法带着强烈的大风,吹翻一大片——有的开始害怕了,叫出惊恐的声音。 亦不用人喊;挽尊和慧慧公主肩并肩,手挽手,打出许多拳。 慧慧公主打出来的乃绿光,是姐姐传授的仙法,颇为厉害,面前的黑雕一碰上,全然翻滚坠落,亲眼俯瞰着,重重摔至山坡上,弹几下,往下翻一阵,直至撞在岩石或树木上……而挽尊打出火球;靠近的打不着,远处的没碰上;傻乎乎的坠落至半空,才“轰轰”乱响一阵…… 待声音滚过,地动山摇;还有很多没打,吓得翻着跟斗,逃跑…… 恁么多黑雕;顷刻间,一只亦没了。 这次胜利,白眉老头儿大王有言道明:“归功于大家!” 所有的人都能接受,唯独挽尊有意见:如果没有吾的几火拳,黑雕绝不会逃得恁么快! 其实,白眉老头儿大王在南荒一酋手下当护法多少年,又是第一护法人,对处理问题颇有经验,并不以理据争,随便道出一句:“作为大帅,汝认为此行径,应该怎样?” 没有一人能说一句话;挽尊更是如此;似乎比以前明白许多;眸光收回,暗暗思忖;以后如何对待? 此时,仙师俯身直冲下去,降落至山坡上;将死去的黑雕一只只捡起来,两只手抓满,不过六只,感觉很重…… 没人能理解;挽尊低头喊:“师父——何意?” “快下来呀!全部捡回洞府;嗉子里有贝壳。” 众位明白了,挽尊紧紧握着慧慧公主的手,俯冲下去,一会捡了八只,慧慧手抓四只,头朝下耷拉着,还会流口水;而挽尊亦然,还想多拿几只,直至手里拿不下,才飞回洞府,掷于地下,正欲转身…… 猝然;五位秀女叫唤;其中一位笑一笑问:“大帅;死雕拿回来何用?” 慧慧公主不愿意女人跟挽尊搭讪,死死拽着往外走,还道一声:“别答理她们;黑雕来的时候,藏至洞里躲过,而吾身毛皮玄服全被撕烂……” 第685章 南柯一梦 其中一位秀女,有言语道明:“大帅不属于谁的?别靠恁么近,当心有人打断汝的腿!” 慧慧公主不服气,盯着伦家吼:“作为秀女,应该主动伺候大王,获得恩宠,诞下一儿半女,方知前途;而不是见大帅就有心思,打断腿的乃尔等,待呼救,无人答理!” “小妖精,别以为伦家看不出来;尔想霸占大帅;是不是想男人快疯了,心里难受?快道出来吧!知道的会主动退出。” 慧慧公主气不过:大模大样绾着挽尊的手臂道:“大帅乃吾的,恁么样?吾想嫁就嫁!” 此时,慧慧公主已知自己有多大?那是亲眼看见师父扳着手指算过的;才会道出此番话。 一阵爆炸似的哄堂大笑,其中一位秀女骂:“小妖精!大帅被尔迷住了;吾等无语!” 没人争论;慧慧公主紧紧绾着挽尊的手,出得洞口;仙师双手拿回十几只黑雕,坡下还有许多;挽尊正欲往下飞…… “嗖嗖”一阵风过来,空中高悬着一大堆黑雕,飞进洞府,紧接着白眉老头儿从天而降,喊:“都回洞府吧!此乃全部收获。” 待挽尊和慧慧公主进洞,发现白眉老头儿大王高高坐在石榻上,盯着下面令,把嗉子划开,拿出贝壳来。” 秀女们站在一旁数,共有五十只,禀报:“大王,太少了!这几只,嗉子里能有多少贝币。” 白眉老头儿大王愁容满面,亦无办法,只能这样:“有多少,算多少?” 开膛破肚由仙师来操作;其它站在一边观望。拔长剑没有,才想起落在东海绿洲了。不必思考,以掌化刀;运足气…… “噼噼”一阵,黑雕嗉子全部砍破,依次翻开看;有些有,有些无,全部扒出来,才有一捧,禀:“大王,就这些。” 真乃累赘!在眼皮下面的东西,一目收获! 白眉老头儿大王提出一个重要的问题:“资金何办?” 众位各有打算;挽尊作为大帅提出:“若仅靠这点贝币招兵买马,显然远远不够;如能从金库里找到资金,所有的问题不就迎忍而解了吗?” 谁都有顾虑;挽尊不应该当着这么多人,道出金库的秘密;尤其身边有贪婪的仙师,显得更为担忧,将挽尊召到身边咬耳朵:“以后,少提金库?” 挽尊知道仙师的德性;那是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脱口而出,并非计划之内。 下面的情况一目了然;仙师在一大堆黑雕面前捧着贝壳;慧慧蹲在一边观望;五秀女以手捂住鼻子,远远站在一边;除此,没有其他人。 那么,原统领手下的人,能逃到何处去呢?鉴于这种情况问:“尔等有何高见,都道出来听听?” 最想卖弄的乃仙师,抬头注视着白眉老头儿大王,毫无隐讳问:“既然有金库,就应该拿出来;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这话深深刺激挽尊的心,考虑斯须,道:“师父,刚才吾胡言乱语,不必往心里去。” 慧慧公主听了就恁么别扭;不用说,站在仙师一边道出关键的一句:“此山有密洞,是存储宝物的地方!” 秘辛泄露,白胡子老头儿大王着急无用;不可能把慧慧公主拖出去砍了;况且,无人执行,正欲言语…… 五个秀女,其中一位冷笑道:“别以为金库里的东西会老老实实等待尔?早被原统领称王后,全部拿走了……” 众位十分惊诧,没想到这个谋权篡位的家伙,乃地地道道的败家子,兵没招几个,金库全然盗走。 最冲动的要数仙师,大声吵吵:“把门打开,吾要进去看一看!” 通过颇长时间的考虑;白眉老头儿大王令五个秀女,无论想甚么办法,必须把金库门打开。 五秀女心里早有打算,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其中一位走到石榻侧面山下,以脚轻轻点一下…… “哗”一声,洞门打开,接着“咚”一下,又关死了。 不急都不行!挽尊叫喊:“快打开呀?” 秀女摇摇首,摊开无可奈何的双手,道:“门坏了!吾亦无法!” 谁都不能听这样的话;尤其仙师,将捧着的贝壳扔在地,以强大的仙法,对准石门,猛力一推…… “轰——”一声,石门打碎……“哗”一下,山石垮塌,整个洞府摇摇晃晃,顶上直接掉渣,打在头上,痛得要命。 没人喊,纷纷尖叫着外逃;最后出来的乃仙师…… “噗”一声,掉下来的岩石将洞口全然堵死。白眉老头儿大王非常失望;自己的宏伟大业就在此处,方今覆灭,把愤怒目光移到仙师脸上,一句言语没有,上去左右开弓,一连扇了十几耳光,大骂:“愚蠢的家伙,觅女人行,办人事;猪狗不如!” 仙师打懵了,还要捧女人的大腿;连连道:“吾来想办法!” 慧慧公主乃察言观色者;双手一闪,竹制山海经现身,递予师父道:“好好表现吧!” “真惭愧!做好不得好!”仙师心里何等滋味?然而,强壮的身体,纵然有女人在身边,始终差恁么点距离。一不做二不休;弄好了,能否得到其的原谅? 竹制山海经已展开,对着上面喊:“把洞府清理干净!”众目睽睽,期盼颇久;一点反应没有;究竟恁么哪? 仙师不服气,对着竹制山海经一连喊了上百遍,终于弹出一行字:“此洞已废,再喊下去,将会变成……” 打击最大的乃白眉老头儿大王,在仙师胸脯上一连打了很多下,最后打不动了,紧紧拥抱着仙师哭:“就怪你;把吾等的白眉事业葬送了!” 女人气息出来了,若没有恁么多人睽睽;仙师强壮的身体,就要现场直播了。 消魂才一会;白眉老头儿大王,夺过竹制山海经对着堵死的洞喊:“立即清理,方可住人!” “哗”一声巨响,摇晃好一阵,整个山头梭下去,露出一个大大窟窿来。 最贪婪的乃仙师,盯着下面看很长时间,道:“财宝肯定在里面。” 没有人言语;唯独白眉老头儿大王赠送一语:“如能找到财宝;身边吾位秀女赏赐予尔。” 仙师强壮的身体,快要忍不住;兴奋得差点晕过去,正欲下飞…… 其中一位秀女,娇声嗲气喊:“下去只会死;不如找原统领方便!” 这话无不道理:众位都在默默沉思;原统领能逃到何处去呢?除非投靠别人?白眉老头儿大王立即反应过来,令:“挽尊,捉拿原统领!” 五个秀女捂嘴笑一笑,问:“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能捕捉恁么大的统领吗?” 这句话刺激颇大,挽尊不能接受,站在秀女面前,比一比道:“尔,尔,尔,还不到吾的腰高,恁么会看不起人呢?吾跟姊姊学会仙法,并能打出火球,不信表演一个,让尔等看看?” 姊姊字眼太刺耳;白眉老头儿大王制止:“作为大帅,要为白眉事业而奋斗,不是和秀女们争强好胜;方今任务,乃捉拿原统领!” 五个秀女笑不出来了,娇滴滴喊:“大王;吾等思恋颇久,今夜要找地方!” 此话反应不大;白眉老头儿大王注视着挽尊,发现其心不爽,手舞足蹈打出一拳…… “轰”一声,在远远的山间爆炸。 一阵尘埃翻起来,地动山摇一会,等待散去;眼眸中闪出一个摇摇晃晃的怪物——像黑雾,时而现脸,时而隐藏,有五官;头发乃白雾…… 第686章 惊骇魔杀 此乃何等怪物?在光天化日之下,亦敢出来作祟? 仙师最积极,飞到白眉老头大王身边,问:“竹制山海经呢?” 情况摆在众位眸前:前方约一百米升起的黑雾,身体紧紧连地,随风摇曳,并没有飞走的意思。另一侧,为何会有很多矮矮小小的黄土茅草房;此地属于白眉老头儿大王管辖范围,若要建房,必须打招呼,方今谁都不明白,想飞下去看个究竟。 此地位于山坡下的洼地里;左边四五间;前面十来间,右面和后方都有相应的建造。 白眉老头儿大王身边的仙师;像一只大馋猫,毫无疑问,嗅到了白眉老头儿大王身上的女人气息,醉翁之意不在酒…… 当然,白眉老头儿大王有感觉,心里烦透了;尤其是在众目睽睽下,瞪目斥责:“死开!否则,吾以尖刀杀人!” 站在挽尊身旁的五个秀女看出问题:白眉老头儿大王有此作为,恁么像女人似的? 其实,此秀女乃白眉老头儿大王千余名秀女中遗留下来的幸存者;脸貌、身材、声音在女人中,都是十分优秀的,尤其穿上自制毛皮华装,更加夭艳!可谓女人中的佼佼者。然而,白眉老头儿大王不在的这些日子里;也就是原统领称王的时候,莫非对此女没动过心思吗? 这个问题,白眉老头儿大王还来不及思考,一边驱赶馋猫仙师,一边要去黑雾呆的地方查看——马首是瞻的有挽尊、慧慧公主和五个秀女。 个头最高的要数挽尊;秀女不过一米七五;最矮的亦有一米六五,超矮的不能入选成为秀女;而慧慧公主才一米六,不知长到头没有。倘若挽尊确定与她们面对面的比一次,决无一人超过他的肩膀,包括仙师近一米八的大高个,亦要矮三头。 有人置疑;挽尊和慧慧公主的身高是否变大的?连挽尊亦怀疑过;可是,实贱证明这就是本来的个头;那么,真的像师父扳着手指算过的岁数那样吗? 这个问题一直困惑着挽尊;白眉老头儿大王也无法以猜度来实现…… 眸前的黑雾高达一百二十米,随风摇摇晃晃,随时头部露出凶恶的嘴脸,十分恐怖!左右两边还有隐藏的双手;整个身体乃一团软软的黑雾。 此物的诞生尤为奇怪!在火球爆炸的坑里,能看见土中留下的小圆洞,黑雾身体就是从那儿飘出来的。 没有一人敢靠近;白眉老头儿大王和仙师亦然。 竹制山海经画卷在白眉老头儿大王手中展开,离黑雾高度一百五十米;乃挽尊打出火球的位置,退后五十米,方为安全期。 此物的诞生,令人摸头不着脑;其右手伸长,将矮小的黄土墙茅草房,轻轻抓起来,放进嘴里吃掉…… 身体依稀可见黄土墙茅草房吞下去后,沿黑雾身体下落至土中的小洞口里,毫不迟疑地掉下去;却没发现有人惊叫…… 那么,它吃黄土墙茅草房干甚么?所有的人颇为困迷;而仙师却忍不住,直接飞进洼地;站在一间黄土墙茅草房门边,显得恁么小,却喊出的声音很大:“禀大王,土屋里没人,全部是空的。” 谁建造的土屋;有何用呢? 黑雾的大爪子远远伸过去,将仙师吓出一身冷汗,像木榆脑瓜似的,楞在那儿不会动了。 “快吃掉吧!一只不要脸的馋猫。”白眉老头儿大王嘴里不停的念叨,心里恁么想;废物在身边何用?只会以男人强壮的身体,充斥着血红的醋眼,贼溜溜的盯着女人! 可是,想法不一;仙师畏畏缩缩,身体紧贴着门,没有任何退路;心里只道别吃吾;要离远一点…… 怪物不吃人,只把仙师在的黄土墙茅草房,轻轻抓起来,慢慢喂进嘴里吃掉…… 傻呆呆的仙师,本来有逃生机会;一到关键时刻;脑瓜儿就木榆;眼看着自己与黄土墙茅草房一起被吃掉。 尖叫声出来了;那么惊恐!手舞足蹈钻进黑雾出来的圆洞里。 里面究竟有甚么?仙师会死吗?白眉老头儿大王异常好奇;身边紧紧围着五个秀女和挽尊。 与众不同的是慧慧公主,拼命叫喊:“师父——快出来呀!恁的仙法呢?为何不使出来?” 白眉老头儿大王并不关心仙师死活,当众展开竹制山海经令:“把怪物歼灭,救出仙师来!” 此语慧慧公主很安慰;挽尊同样如此;五个秀女当然不痛不痒;甚至怀疑仙师乃偷腥者,从言行举止观察,是个地地道道的大坏蛋! 竹制山海经画面尚无反应;而黑雾怪物更加猖獗;以飘飘荡荡的双手,将所有的黄土墙茅草房吃掉,爪子伸过来了…… 吓得众位不知后退;拼命尖叫,紧紧藏于白眉老头儿大王身后。 应该抓其,才符合道理,非要弯弯着手选来选去,将五个秀女吃掉…… 连慧慧公主亦没逃过魔爪,进嘴那一瞬间的尖叫,带着强烈呼唤:“挽尊——救命呀!” 真奇怪!应该把白眉老头儿大王和挽尊吃掉才对;然而,黑雾怪物好像不感兴趣,宁愿拔身边野草吃,亦不动白眉老头儿大王和挽尊一下。 方今必须弄清此乃何物;才能策划如何拯救仙师和慧慧公主。 为此,白眉老头儿大王再次盯着竹制山海经画面喊:“将此……” 很长时间没反应,亦无字弹出,着急襄不了忙;唯有苦苦等待。 竹制山海经画面一弹,从白眉老头儿大王手中飞出,在空中转几圈,变成像黑雾一样的怪物,毫不犹豫把白眉老头儿大王和挽尊吃掉,对着高高大大黑雾喊;“母亲,吾要回家。” 奇怪的事儿发生了!怪物移动一下身体,露出洞来,直径约五米;竹制山海经变的黑雾怪物,轻轻飘进去,飞一阵,一个巨大的空间映入眸帘;一棵棵高高大大石柱下,都有一位五花大绑的人;其中最令人惊诧的是原统领,身体到处是血痕;毛皮玄服裹着血迹扔到一边;脑瓜儿耷拉着,满脸是血…… 他恁么哪?残暴其的人是谁?除此外,仙师、慧慧公主和五个秀女分别绑在一棵大石柱下,想逃跑,必须先打开绑绳,再考虑出口,还不能让人发现;做起来,有多么艰难? 竹制山海经没管那么多,见慧慧公主,闪一下,身体一缩,钻进其的手里,随即五花大绑松开;慧慧公主先获救。 此时,白眉老头儿大王和挽尊被扔到一边;众位只能惊诧视之,却没有一人敢言。 问题出现了;所有的人都需要松绑。白眉老头儿大王、挽尊、慧慧公主襄忙。没发现其他人;却有可怕的声音传来:“松绑恁样?照样逃不出吾的手掌心。” 情况特殊,挽尊抬头到处喊:“尔在哪?快出来呀?” 仿佛没有动静;从头上的泥土中,款款露出一团黑雾,等待降落,摇摇晃晃,变成一位高高大大的男子汉,比挽尊高出一头;模样绝对恐怖!脑瓜上有少许发丝;五根红通通的肉角直竖着;脸小嘴大,目露凶光;双臂从上至下带着参差不齐的毛刺,一双马蹄脚笨笨的迈着步;却没发现手中的武器。 此怪物只有一个;而挽尊、白眉老头儿大王、仙师、慧慧公主、原统领加上五个秀女,共十人…… 杀一儆百,乃制胜关键!怪物眸中闪出绿阴阴的光,觅来寻去,把仙师抓起来,高高擎着喊:“谁不听吾的,此乃下场!” 虽然没人能听懂,但凶恶的面孔表明一切;仙师像被屠宰那样尖叫:“救命呀!救命!” 最着急的依旧是慧慧公主,手里拿着竹制山海经喊:“放开他!吾跟尔拼了!” 比别人害怕的,却是原统领,浑身筛糠,紧紧盯着,缩至大石柱上,还想继续缩。 毕竟没那么多时间,怪物手一闪,一排锋利的刺刷出现,不足二十厘米,手起刷落,“哗”一声,从仙师脖子掠过;来不及叫喊;脑瓜儿就掉下来了,身体还在怪物的手中…… 奇怪的是:脑瓜儿不坠落,在空中飘来飘去,不知寻觅甚么? 怪物壮了威,畅叫扬疾:“谁敢不听,宰杀不断!”把仙师的身体狠狠一扔,到处看来看去;眸光落到挽尊的脸上好一会,摇摇头离开;应该抓白眉老头儿大王;然而,凝视着原统领斯须,轻轻扼住他的脖子擎起来,吵吵一阵,不知说什么,并没看见用武器;却愈扼愈紧…… 原统领上不来气,吓得魂飞魄散,双脚拼命乱蹬;伸着长长的舌头,希图从嗓子眼里挤出声音,最终亦没实现,翻着白眼,挣扎一会,脑瓜软软耷拉下来;怪物估计活不了,随便一扔,喊:“死去吧!” “咚”一声,原统领重重摔地,弹一弹,像死狗一样,软趴趴在那儿不会动了。 怪物还不甘心,又以凶恶的目光盯着挽尊,道出许多让人听不懂的话。 仙师的脑瓜儿空转几圈,跟身体一合;闪一闪修复;精神抖擞喊出一句:“挽尊,慧慧公主——尔等仙法呢?” 他俩终于觉醒;手牵手,肩并肩,分左右同时推出几掌,闪出道道绿光,钻进怪物的身体里,怪事发生了!怪物身体愈来愈大,顺刚才下来的地方飞出去;斯须,传来一声惊恐的怪叫…… 第687章 埋香探 “轰”一声巨响,洞内摇摇晃晃,一伸一缩,最后亦没垮下来。 所有的人都盯着飘上去的地方,待掉完渣后,露出一个大洞——到了刻不容缓的关键时刻;白眉老头儿大王率先飞出去…… 身后传来仙师的声音:“等等吾呀?” 五个秀女没差点笑成大傻瓜,道出一句怪话:“他俩多么像断袖呀!” 此时,洞口一大堆黄泥垮塌下来,尘土飞扬,蒙住了众位的眸光,视不清洞顶情况,却传来白眉老头儿大王担心的声音:“挽尊——快上来呀?” 情急之下,挽尊拽着慧慧公主,迎着尘埃飞去;五位秀女惊慌失措,喊:“大帅,等等吾!” 来不及了,逃命至关重要,回首喊:“快点;没时间了!” “哗——哗哗——”的响,一阵又一阵;洞口大量垮塌,灰蒙蒙的,一点亦看不清;还能隐隐约约传来白眉老头儿大王的喊声:“挽尊——快点呀!” 秀女刚赶到;洞口全部垮塌,“噗”一下,全部压在土里。 此时,脑瓜儿迷迷糊糊;不该出现的事儿发生,必须面对…… 有位秀女的声音传来:“大帅——汝在哪?” 此语让挽尊清醒一些,拽一拽慧慧公主问:“尔还好吗?” 很长时间才有回应:“师弟,别离开吾;死亦要死在一起。” “甭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别忘了;吾等身体还可缩小。” 又传来慧慧公主很近的声音:“吾受伤严重,缩小仙法消失;师弟,尔要救吾。”动一动,依然紧紧握住挽尊的手。 这时,挽尊终于明白;慧慧公主就在自己身边,用力拉一下,手上的泥土往下梭,将所有的缝隙填满。 身后不远处传来秀女嘴里有泥土的声音:“大帅——吾需要保护;尔出去,必须把吾等救出去。” 脑瓜儿好像还有记忆,问:“尔等情况如何?五人都在吗?” 传来秀女言:“大帅;吾身边没人,不知其她情况如何?” 这话至关重大,又有一位秀女的声音传至:“姐姐;吾在尔身后,别忘了,出去的时候,拉吾一把。” 必须把身边的泥土空间扩大,以双手高高架着,露出嘴来喊:“秀女们都在吗?吾会想办法!” “大帅,吾只能知道自己还在,其她人,除非有声音,方才明白在何处?” 被逼无奈;挽尊身体一缩,小到一粒沙,通过缝隙,来至慧慧公主耳边,悄悄道:“吾乃挽尊,如果汝能缩小,就跟吾一块走!” 其实,慧慧公主早试过,被身体痛的地方挡着,一缩就疼,施展不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把痛的地方找出来,进行修复;挽尊将此语告之;慧慧公主一连指出十几处,最重的地方,好像腿被砸断,不知流了多少血。此事关系重大;挽尊沿土缝隙钻过去,一处一处查找,小问题迅即吹一口仙气修复,大问题有待于研究。 慧慧公主以手指了又指,顺藤摸瓜,终于找到快要断的地方,没有流血,估计在那个位置上,一连吹出许多仙气,在伤痛处转来转去,不知过了多久,亦没看见修复效果;慧慧身体一缩,和挽尊一样大,依然手牵着手,顺声音查找,终于发现叫唤的秀女,全身被泥土压住,连嘴里都是,双手无法回过来清理…… 各种方法都试过了;挽尊和慧慧公主缩小后,无法为她清理,问:“尔叫甚么名字?” 回答嘴不能动,声音却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吾叫彩翠,芳龄十八,尚未获得大王的恩宠,不能就这样死去!” 恁么救呢?缩小后还没有她的指甲尖大;只能试探:“会仙法吗?” “不会!秀女只要人高、身材好、脸蛋漂亮,就可以入选。” 挽尊对着慧慧公主的耳朵,悄悄道:“此女吾等救不了,看看其她的吧!” 彩翠看不见挽尊和慧慧公主,当然不知他俩说甚么。 她俩手牵手,一路爬高走低;挽尊伸出尖溜溜的鼻子嗅一嗅;秀女夹杂着泥土的味儿出来了,悄悄弯弯拐拐走过去,发现巨大的石柱横横躺着,泥土将它埋了。然而,秀女的气息是从下面飘上来的。 慧慧公主亦辨不清,把鼻尖伸至最长,到处嗅来嗅去,对着挽尊的耳朵悄悄道:“秀女好像就在吾等脚下。” 挽尊对准那地方嗅了又嗅,直接钻进去;慧慧公主生怕弄丢了,紧紧拽着其的手…… 在大石柱上的一个弯下面,狠狠压着一个秀女,身体连脸一起埋葬;只能看见一个点;生死不能肯定。 挽尊试探:“哎——秀女;还能说话么?” 很长时间没有回应;慧慧公主怪声音太小;干脆以尖叫来喊:“秀女姐——汝还活着吗?” 又等待很长时间,照样没有回应。慧慧公主有点害怕了,紧紧握着挽尊的手,身体不停的颤抖;感觉知道发生了甚么? 为了弄清情况,挽尊下走,一路弯弯拐拐,终于看见了,吓得把嘴张到最大,一句言语没有,半晌才回过神来;而慧慧公主紧紧蒙着脑瓜儿,低头尖叫很长时间,才停下来。实乃惨不忍睹;秀女的脑瓜被大石柱的弯弯处压瘪,左眼珠都挤出来了,丝丝缕缕挂着甚么,惊恐极了! 谁亦不敢再去看秀女,应该有两个活着,另外两位也不敢去了;挽尊像堂堂正正的男子汉,以大脑模糊的记忆选择方位,不一定准确;然而,这是唯一的办法——紧紧牵着慧慧公主,拐来拐去,爬高走低,依然没找到出口。不得不考虑人太小了,无法走快。慧慧公主干脆飞,自己带头往上钻过一条条缝隙,来至一棵斜倒的大石柱尖上,以最大的音量对着喊:“哎——有人吗?救救吾吧!” 挽尊仔细听,声音太小,无法传出去……只能紧紧牵着慧慧公主的手往上飞,感觉有阳光透进来,对准那厢飞过去,从上面文文莫莫传来白眉老头儿大王的喊声:“挽尊——尔在哪?” 等不及了;慧慧公主以尖叫声回应:“姐姐——吾与挽尊在一起,快来呀!” 不知能否听见?尽管尖叫,声音也不大。还是走吧!慧慧公主信心百倍道明:“声音从上面下来,说明上面就是外面。” 这一条显得尤为重要;挽尊紧紧握着慧慧公主的手,以最快的速度上飞,此处阳光越来越强,顺着飞出去,果然看见天空;高高的太阳挂在上面,非常刺眼!紧紧捂住双眸,很长时间,方才缓过来…… 溘然,耳边响起白眉老头儿大王的声音:“挽尊……” 顺声音看;白眉老头儿大王露出焦急的眸光,正在四处寻觅;师父在其身后,到处找来找去…… 挽尊知道;就算在耳边尖叫,未必能听见。立即连转几圈,变成原来的样儿,高高的个头两米四;而慧慧变大后,才有他的手臂高。 不用叫唤;白眉老头儿大王一眼就看见了,疯跑一阵,紧紧搂着挽尊道:“想死姊姊了!知道吗?吾一直在找,非常担心,现在好了!” 仙师异常激动,只能把慧慧公主搂在怀里,悄悄咬耳朵:“为师只有吾等徒儿了;万一出现问题,如何是好!” 众位总算团圆,算一算,共四人,还有六人不见;仙师有话道明:“一个原统领,死了就死了,关键那五位秀女,岂不是瘗玉埋香吗?” 最不能闻此语的乃白眉老头儿大王,难免畅叫扬疾吼一阵:“尔本事大;去把她们救出来?” 此语有最重要的内容提醒;慧慧公主将所见所闻和盘托出;特别炫耀;有俩位秀女还没死,名叫彩翠,芳龄十八,可漂亮了!未曾获得大王的恩宠。 “恩宠”这词太敏感了!难道还是处女么?仙师的脑瓜儿转了十几圈,计上心来,问:“大概在甚么位置?” 第688章 法宝 此等行径不割眼吗?迅即遭到白眉老头儿大王的反对:“好了!想发神经么?多大岁数了?恁么深的地方,去那厢觅?还是办点正事吧!” 无人言语;仙师的注意力全放在那片塌陷的黄土地上;大概观察一下,心里好像有把握了。 显得不一样的,乃慧慧公主;生怕师父寻不到,亲自带路至估摸的地方,以手指一指,并确定所在的位置。 这里所不同的是挽尊,从坍塌面积情况观察,长一千多米,宽约等于六百米,也就是说,恁么大的地方下面为空;而石柱高十米,若没小山陷下去,众位睽睽的,乃是个很大的深坑。 此事,不在白眉老头儿大王的计划内,准备置若罔闻,放弃所有的援救,目的不言而喻。 众位各持心思,暗暗考虑,都明白了;上面土松,凹凸不平,还有巨石陷入黄土里,形成一个巨大的坑;无法判断秀女所埋的位置;然而,慧慧公主就恁么肯定,手指的地方,乃秀女所在位置。 众位听说要援救秀女,却没看见援救所需要的工具。 慧慧公主与常人一样;心里有许多困迷,通过苦苦思索未能获得答案,实在忍不住,问:“师父:吾等如何救人?” 此乃大问题呀!仙师一刻亦没停止过思考;表面情况一眸收入眼底,而土中复杂,必须获得准确信息,亲自下去找到人,方可实施援救方案。 那么,派谁下去呢?白眉老头儿大王能听其的吗?挽尊和慧慧公主刚从土里钻出来,毛皮玄服上到处都是黄土,扑打过了,还有许多沾在上面;头发和脸上都有,未曾觅地方去洗。 鉴于这种情况,仙师弹跳起来,身体一缩,在慧慧公主指的那厢钻进去,无声无息,不知情况如何? 心里最不平的,乃白眉老头儿大王,不让下,却偏偏下去了,边走边骂:“不要脸的老东西!里面如果埋葬的是位老叟,还会这么努力吗?” 慧慧公主不敢言语;挽尊装没听见,以火眼仔细观察,无法穿透黄土地。 无人评论,光也有它的不足之处,只要放一张纸,就能挡住视线;如果是一支箭,就能轻轻穿透。 白眉老头儿大王大骂一阵,心里还不平衡,以手指着仙师下去的地方,喊:“死老头!乃的葬身之地,甭出来了!汝与秀女合葬吧!” “嗖”一声;仙师款款变大,恢复原样介绍:“吾看见了,五个秀女几乎都在一个位置,有的靠得很近,只是被黄土埋了,谁亦看不见谁?死了三个,还有两个活着;吾等须赶快想办法!” 情况大概就这些;白眉老头儿大王的意思;仙师应该明白;如果秀女救上来,会给吾等带来很大的负担;不如让她们永垂不朽;所有的人都省事了。 本来仙师心里就窝火;如果白眉老头儿大王同意嫁的话;还救这些秀女做甚么?只能让强壮的身体等了又等,愈等愈没希望,不如救两位秀女上来,迅即成婚,男人的大问题不就彻地解决了么? 意见总不统一,挽尊亦不好劝;男的师父;女的白眉老头儿大王,乃自己的监护人;得罪谁都不好,干脆选择不语。 慧慧公主总是站在师父那边,不排除阿谀奉承的可能,目的谁都明白;不过想让仙师暗中多教一些仙法,将羽毛丰满起来,尽快出人头地;就不怕所有的妖魔鬼怪了;自己还可教一帮徒儿,围着身边转来转去。 已虑考好,正到用的时候,才知存在诸多问题。仙师特别苦恼,第一二位活着的秀女距这里约十五米,几乎靠在一起;死去的不在计划内。那么,人缩小了,无法搬运上来;如果就地打洞,最低需要五到六种工具,还要准确寻觅秀女所在的位置,才不至于伤到她们的身体。 说了恁么多无用的话,白眉老头儿大王听烦了;问:“甚么叫仙人?有仙法,还用那些土办法么?有没有狗脑瓜儿?” 这句狠话,让仙师觅到了答案,畅叫扬疾将手一甩,喊:“尔行!尔来想办法!” 明知这是激将法,白眉老头儿大王还愿意上当;让挽尊、慧慧公主站成八字步;姐姐做甚么,跟着做就行! 他俩脑瓜儿有点懵懂,面面相觑,按姊姊说的办,等待动作。 此时,白眉老头儿大王不言语,猛吸一口气憋着,运化全身,止于双掌心,待挽尊和慧慧公主准备好,同时推出…… “轰轰”两声巨响;挽尊双掌打出两个火球,在坍塌的上面爆炸;顿时,黄土飞起,撒了一地,留下两个大大的深坑。 连挽尊和慧慧公主都看出问题;仙师更是心照不宣,慌慌张张走到白眉老头儿面前抱着双拳,求:“不要再折腾了,下面秀女还能活吗?” 白眉老头儿大王泄了愤,手一甩,大模大样道:“视尔如何把人救出来?” 肯定死了!恁么大的震动,还能活吗?如果能把土翻过来看一眼,不就明白了吗?仙师的仙法显然不能,亦不可以挖土;移山拔树没问题。恁么办?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想出一个办法,问:“慧慧公主;竹制山海经画卷呢?” 若没人提,早就忘了,此物不放在身上,有时亦要念几下,双手一伸,没看见从何方来,突然出现在手中,予师父呈上。此物从来不听仙师的,弄几次失败,递给挽尊嘱咐:“一定要完整无缺的救上来。” 竹制山海经画卷在挽尊手里展开,悄悄念叨几句,大声喊:“把塌陷的黄土翻过来!” 声音出去了,很长时间,土松动一下,并没翻过来。出了甚么问题;以前不是恁样的?挽尊颇为尴尬,对着连喊几遍,土下陷一阵停止,亦不见翻过来;究究恁么哪?令人百思不得其解,唯一的办法,依然如此;这次等待时间颇长,终于弹出一行字,像虫子在空中爬动;挽尊以火眼观察,不能认识;慧慧公主乃普通眼,就算写几个金文,亦无办法;仙师视之摇首,将眸光移到白眉老头儿大王的脸上,心里明白;从挽尊手里拿过竹制山海经画卷喊:“将活着的秀女拯救出来!” “嗖”一声,手中的竹制山海经画卷缩小钻进土中;所有的人只能等待…… 此时,听见哨声——谁有打忽哨的烂习惯?众位四处觅,发现声音从土中钻出来,正欲问。 表土扒开了,露出虫的头部,有簸箕大,忽哨从它的嘴里吹出来;紧接着身体露出,一位秀女身裹黄泥,耷拉着头,骑在虫背上,再往上爬一点,第二个秀女亦在背上,脑瓜儿拄在第一位的背上,浑身都是黄泥,几乎视不出秀女来。虫子全部钻出,身体弹一下,两位秀女重重摔倒在地;虫子变成竹制山海经画卷,闪一下,就不见了。 最关心的乃仙师,像秀女的亲人,摇晃着第一位喊:“醒醒呀!尔醒醒!” 慧慧公主眼最尖,迅即认出来:“师父,她叫彩翠,芳龄十八;另一位不曾问过。” “彩翠,十八?太好了,为师有妻室了!”仙师心里明白;从此以后,就要结束漫长的单身生活了。 没谁想打击仙师的豪情逸致,实际情况就在眸前;白眉老头儿大王,委实看不下去,不得不道出一句:“她们死了!” 慧慧公主十分惊诧;挽尊大惑不解,问:“为甚么?” 没待白眉老头儿大王解答;以目视之;仙师全身瑟抖着,在两位秀女的脸上轻轻拍打一阵喊:“醒醒吧!求尔了!吾乃男人!” 挽尊笑不出来;慧慧公主亦然,而白眉老头儿大王笑得前俯后仰,连女人声音也毫不隐藏的笑出来。 最不理解的乃仙师,抬起尴尴尬尬头,问:“笑甚么?” 挽尊和慧慧公主很困迷,睁着一双迷糊的眼眸,紧紧盯着白眉老头儿大王,等待答复。 只用一句话:“尔愿意做女尸的夫君吗?”还有许多言语,不便说出来。 第689章 天空不作美 傻了眼的仙师,颤抖着双手,走过来跪在白眉老头儿大王面前乞求:“只要能把她俩救活,吾予尔当牛做马,任凭使唤,亦心甘心情愿!” 求错了亦不知道;白眉老头儿大王并非医生,能医活两个死人吗? 最会阿谀奉承的,乃慧慧公主,将竹制山海经画卷闪出来,递在师父的手中,道:“或许此物能救她俩的命。” 文文莫莫的大脑,让挽尊款款清醒;迅即想到一个问题:竹制山海经画卷里有羽民国神医,能将尸体治活,不如请来试试? 此作为,白眉老头儿大王亲眼目睹,那些白眉洞的死亡人员,乃羽民国医者治活,也认为可行。 仙师将竹制山海经画卷展开看一眼,知道里面的东西不会听自己的,高高擎着哀求:“智丽,发发慈悲吧!这些秀女乃是白眉老头大王身边的女人,赐予吾,就是吾的人。” 此话有些不入耳;好像没人说过这样的话;会不会弄错了? 这种机会,岂能轻易放过;仙师抵死认定;就是智丽变的白眉老头儿大王说过的话。 慧慧公主可怜师父,牵着挽尊的手,跪在姊姊面前求:“大王;发发慈悲吧!无论说与不说,都要把人救活;以后的问题,以后打算吧!好不好?” 白眉老头儿大王,还是看在挽尊的面子上,才展开竹制山海经画面,对着喊:“羽民国医者,求尔了!秀女两人已断气,能否出来看看?” 在智丽面前跪着的有仙师、挽尊和慧慧公主;他们都抬头凝视着竹制山海经画卷背面,苦苦等待;而智丽总算负责,当着大家的面喊了十多遍,依然不见羽民国医者出来。 智丽已喊得不耐烦了;一旦火爆脾气上来,把竹制山海经画卷扔到什么地方亦不知道。 此时,慧慧公主让挽尊也对着说两句;语言依旧那些;终于传来忽哨声;一说话就变成了女人:“羽民国医者,出去为伦家治病去了,不要再喊,好不好?没有用的。” 仙师颇为失望;登时,心里一片晦暗;仿佛看不到曙光,问:“这么多医者难道都不在吗?” 忽哨也不打了;女人声音亦消失,不知恁么回事?仙师不甘心,一连问了诸多遍,照样没人回答。 慧慧公主实在忍不住,才道出一句;“为何不回答师父的问话?” 女人声音出来了:“无法获悉此人声音息信。” 郁闷的不止仙师;慧慧公主亦然,总觉得很奇怪,试探问:“能否为吾等介绍一个?” 此语一出;没有等待,迅即传来女人的声音:“仙师能治好她俩的病。” 众位一怔,计上心来,无不觉得奇怪!首先怀疑竹制山海经画卷会不会出了毛病?其次,才把目光移到仙师的脸上;意思不以言表。 白眉老头儿大王当然不相信!刚才的情况已表明;考虑斯须,目光落到挽尊的脸上问:“尔认为有可能吗?” 抢着回答的乃慧慧公主:“大王;既然竹制山海经画卷里的女人有此说法,不如问明白,让大家心里有数。” 这一条,大家都赞成;白眉老头儿大王只能试一试;面对竹制山海经画卷问:“甚么意思?” 还是刚才那位打忽哨的女人回答:“四海八荒,有种叫人参的东西,拥有起死回生之功效,一旦觅到此物,放置女尸嘴里便能活过来。” 此语提醒仙师,乃属于一种名贵药材;据悉,此物没有缘份看不见;即使能看见,未必能捕捉;关键在于巧合。 初次闻言;慧慧公主脑瓜懵懂,思索很长时间亦不明白;皱皱眉头,盯着师父,问:“不是药材吗?恁么会跑呢?” 竹制山海经画卷里的女人有诠明:“据悉,此参出入于山林间,时而像人似的边跑边藏,时而高高爬到树上,闪烁其身,预防被人盗走。” 众位初次所闻,恁么奇怪的药材,对此颇感兴趣,出发的信心写在脸上;只待仙师表态。 竹制山海经画卷从白眉老头儿大王手中飞走,闪一闪,就不见了。 仙师的目光移到两位女尸的身上,情不自禁走过去,把脸翻上来;此模样,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慧慧公主推着挽尊的背,来到女尸面前,恶心一阵,蹲在地下吐半晌,才缓过劲来,目光躲躲闪闪,不敢正面视之。 挽尊不害怕,脑瓜里隐隐约约总觉得甚么样的死人没见过?乃至恶鬼、骷髅头、妖魔映入眼眸,也无任何感觉。 此秀女身体开始腐烂,到处都能看见爬动的蛆;最恐怖的要数那几只左眼上爬出爬进的蛆,仿佛那儿就是它们的窝;脸上的肉皮,浮肿面积,高达百分之八十;其它的不用说。 白眉老头儿大王针对此情况,建议仙师放弃;还有言辞道明:“三只脚的女人不好找,两只脚的到处都是,不要太痴情了!” 然而,倔犟的仙师听不进去,还有很多言语等待:“既然可以找人参,为何不觅来试一试呢?” 慧慧公主虽有阿谀奉承的习惯,亦不支持师父恁么做,理由有三,第一,女尸太臭,闻之呕吐,一路熏死人!妨碍自己,亦妨碍别人。第二,人死鬼魂还在,万一附在谁的身上,此人像鬼一样,抓死孩子吃,不得把众人吓死吗?第三,女尸不能移动,如果边走边掉腐肉,引来大黑雕,连活人的命也难保!” 这三条,连白眉老头儿大王都很赞,还说:“慧慧公主真的长成大人了,说话有条有理,下令:让仙师将此女埋了。” 天公真不作美,白驹过隙,已黑透了;没有月亮的夜晚,到处黑糊糊的,视物一团黑影。 这里,挽尊的红眼是从娘身上出来就有的,与常人的眼眸不一样,无论黑夜白昼视物清清楚楚,且能看见月亮里的物体;黑夜所不同的只是有一层淡淡的红光,并不影响视力。 眼眸最差的要数慧慧公主;她属于地地道道的普通眼。天一黑,视力会变的模模糊糊,看甚么,好像鬼似的在那儿晃动;尤其到了没有月光的黑夜,像现在这样,伸手不见五指,就成了真正的大瞎子!每走一步,全靠牵着挽尊的手,时不时尖叫,指东指西,把一棵小树说成鬼,而且害怕得要命,恨不得地下有个洞,钻进去,才感到安全。 然而,师父和姊姊都是仙眼,黑夜白昼如同一般,视物清清楚楚,还能看见一些隐形物,并能准确无误区分鬼与人的形状,从未出过错!仙师的右眼虽然由一颗钻石猫儿眼嵌入,但用下来,似乎比左仙眼还明亮。 天一黑,自然是那些妖魔鬼怪猖狂的时刻,尤其伸手不见五指;他们更加猖獗,仿佛天下都属于他们的。 能看见亦好,不能看见也罢!在这四海八荒山野里;到处都是鬼哭狼嚎的声音;尤其地下的两惧女尸,便成了他们眼中的最为关注的对象。 这里有仙法和道法的人乃仙师,无论人们如何评论;总之,不会影响拥有的本领;比如竹制符咒;白眉老头儿大王就变不出来;现在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其双手不停转换,变出一大把捏在手中,一人分别发三支防身。 此符咒是由一根长三十厘米,宽四厘米的竹子做成,上面雕刻着方形的印章,还有咒语,由一个大大令字下面写了一些像鬼一样的文字组成;若字上染上了公鸡血,效果会更好;不过,此符咒都是仙师现做的,当然没有公鸡血,亦没时间给符咒做法事,显灵效果肯定不如做过法事和染有公鸡血的好。有它在手;第一,可以驱鬼,胆子比以前大,还可用以抵抗妖魔鬼怪。第二,有此在身边,可以安慰心态;见鬼亦不慌张。第三,此物是防身之物,到了关键时刻,说不定能救持有人的生命。总之,就是一句话,有比没有强。 挽尊的红眼看见了,空中闪一闪,溘然出现一个黑糊糊的东西;虽然有薄薄的红光挡着,但可以断定,就是一团黑雾。 仙师看法可不一样,以右手高高擎着竹制符咒喊:“妖怪!滚开!离两具女尸远一些;否则,吾手中的符咒不长眼,它能驱散尔的灵魂!”本来没恁么紧张,听师父所言;慧慧公主显得与众不同;浑身颤抖,紧紧绾着挽尊的手臂,找不到藏的地方,钻到其的腋下躲起来。 白眉老头大王没仙师恁么紧张,并以女人嗓音安慰;“那不是一团黑雾吗?也用得着恁么大惊小怪吗?” 第690章 诈尸惊魂 黑糊糊的雾没离开,相反愈来愈近,降落到两具女尸身旁。 众位正在观察;唯独仙师紧张到了极点!将右手里的竹制符咒扔出去,差点打在黑雾身上;大概受了惊吓,黑雾散开,一只黑糊糊的猫,闪着绿阴阴的眼睛,在两具女尸的身上蹦来蹦去,陡然长出一对黑黑的蝙蝠翅膀,狂跳着飞走;留下地上的两具女尸;第一具,名叫彩翠,芳龄十八,尚未获得大王的恩宠;猝然,从地弹起,全身往下掉蛆,腐烂的皮肉,带着一个个小小的蛆孔,如同脸上的麻子点点,张牙舞爪的喊着闵高的名字;目露凶光慢慢走过来。 第二位女尸,亦是秀女,不知叫什么。见仙师,脸上露出异常难看的笑容,怪声怪气喊:“闵高,吾嫁予尔了,从今以后,乃是尔的妻子;带吾找地方去吧!领着妹妹彩翠,矢志不渝,甜蜜到死!” “啊——啊——”慧慧公主眼眸盯直了,从内心深处发出要命的尖叫;双手紧紧抓住挽尊,把脑瓜儿埋在其身上;不停地抖瑟。 挽尊亦害怕,手上拿着三根竹制符咒,紧紧指着两位秀女,战战兢兢喊:“别过来呀!吾跟尔拼了!” 白眉老头儿大王,没那么害怕,总觉得是找仙师的,心里还有点辛灾乐祸;让他别弄,抵死不听,这下麻烦来了! 想法各不一样,但害怕不能避免,尤其仙师喊出的声音,异常恐怖:“不要靠近吾,那厢有两棵大树,过去紧紧抱着去吧!” 空中甚么叫声都有,最为惊心动魄的是那声嘶力竭的惨叫;从啊字开始,由高至低,喊了一分钟后;溘然,在两具女尸身边“啊”一阵…… 慧慧公主藏在挽尊腋下,终于惊吓过度,翻着白眼,软软倒在其的身上,一直梭到底,瘫倒在地。 第一时间获得信息的乃是挽尊,蹲在慧慧公主的身边惊叫:“师姐;师姐呀!尔不能就这样死了!” 仙师慌了神,一边要预防两具女尸,一边到慧慧公主身边蹲下,以手掐掐人中,吹一口仙气,观其情况,慢慢等待。 慧慧公主突然惊醒,嘴里不停的喊着:“鬼——鬼呀!” 挽尊紧紧把她抱入怀中,轻轻拍几下臂膀道:“不怕,有师弟在,会襄尔驱鬼。”并且把手中的三根竹制符咒塞进她的手里安慰:“有它就不怕了!” 慧慧公主紧紧抱着挽尊,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地念叨:“师弟,尔要好好保护吾!” 两具女尸没恁么听话,不会按仙师的指令行事,相反闪一下,紧紧抱住仙师;将有蛆孔的嘴皮,亲其右脸;另一位秀女亲仙师的左脸;感觉真不一样;仙师惊恐至极!脸上仿佛爬满了蛆,以最强的仙法,将两具女尸打翻在地;情况发生变化——两具女尸从地弹起,嘴皮全部烂开,皮皮翻翻吊着,露出两排骷髅头大牙,尖溜溜向所有的人扑上来。 白眉老头儿大王,早已生死置之度外,比仙师勇敢百倍,在万分危急的关头,打出两掌绿阴阴的光,只是碰了一下两具女尸,就弹飞百米远,从许多树中穿过,重重摔下去,再也没见爬起来…… 大家都获救;然而,空中的妖魔鬼怪猖獗不减,从嘴中吐出阵阵鬼火,飘在空中,迅即有怪物从中伸出头来,没闻任何动静;不知不觉把大家围在中间,高高唱着哭丧调,带有鬼哭狼嚎的声音,一前一后拥挤试探,猛一推,一个女尸头,狠狠砸在仙师脑瓜上,以手挡之,翻滚几下落地,奇怪现象发生;此头,乃彩翠的脑瓜儿;仙师吓出一身冷汗,仙法也施展不出来了。 最勇敢的乃白眉老头儿大王,双掌露出绿阴阴的光,连续不断挥出去——前面的倒下,后面迅即站起来,似乎永远无法歼灭;累得大汗淋漓,依然顽强的支撑着。 慧慧公主在挽尊怀里缩了又缩,委实没有可缩之处,不经意道出一句:“师弟,尔的火球呢?” 所有的人都忘了,连挽尊受惊吓亦忘得干干净净,迅即吸一口气,运遍全身,收入掌心,用劲连推——红光像点点的雨,穿过围困,飞至身后爆炸!登时,地动山摇,泥土飞杨,响声如雷,待爆炸声过,所有的妖魔鬼怪不见了,天空仿佛凝固一般;很长时间鸦雀无声,呈现出四海八荒的感觉。此时的天,在不知不觉中变亮。 仙师惦着的依然是两位秀女,尤其彩翠的脑瓜儿,恁么会飞到自己的头上来?地下却甚么亦没有? 极为反对的乃白眉老头儿大王,好语相赠:“既然死了,就让其安息吧!或让豺狼虎豹食之,不知找回来干甚么?以为真的可以做尔的妻子吗?” 异常固执的仙师,就算脑瓜儿被人砸烂,亦要亲眼瞅一眼才放心。 白眉老头儿大王再次道明:“即使秀女还活着,亦是吾的人;同意赐予尔为婚,才能获得妻子名份;现在人已死,就让其去吧!” 好话说尽,难以让顽固的仙师回头,真想狠狠暴揍一顿,把搭铁的大脑打回来,就不会再去弄了! 仙师我行我素,一弹身飞走,亲眼见其,远远降落在树林里,挡住了视线…… 太阳悄悄洒在每个人的身上;尤其是慧慧公主,款款从挽尊怀里出来,像看新生事物那样,以普通眼扫瞄四海八荒,感觉处处披上了一层金光,将昨夜的惊恐一扫而尽,并不关心顽固师父干何? 众位的心情都得到了缓解,正当此时,远远传来仙师的叫喊:“哎——都过来吧!吾看见人参了!” 大家脑瓜儿里还有印象,所谓人参;其实是会移动的小精灵,获得此物,能让死人复活;仙师就是为此来到这里。 感兴趣的人还是有的;白眉老头儿大王牵着挽尊的手;慧慧公主也拽着,一同前往——最害怕见到的,乃是那两具女尸,观察半晌,无一具进入眼眸,只见师父像神经病似的在一棵大树下掏来掏去;伦家来了,亦不抬头,嘴里念道:“有个人参,在这里走来走去,待靠近,钻进土里去了。” “真的有这样的人参吗?”挽尊置疑;大家都不相信;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牛脾气上来;仙师把土刨个大坑,甚么亦没有,将目光移向原野,希图发现目标。 此物何样?众位亦没见过,只听仙师一人叨叨;根据描述的情况,四处查看。 最好的眼睛要数挽尊,就算人参飞上天,亦逃不过其的眸光;随着移动,渐渐锁定在一棵大树上。 此树枝叶繁茂,像一把大伞,下面一根直溜溜的大树干支撑着;根全钻出表土,纷然杂陈…… 在树枝叶片上,一个比豆芽大点的小东西跳来跳去,不知何物?以手随便指一下,让大家看。别人亦不懂;慧慧公主只是好奇,露出捕捉的目光。 这东西师父知道,顺便教一教:“此物乃树上精灵,并非人参。”在地下画一个小人头,有手有脚;模样和人差不多;这才叫人参。 可是,慧慧公主不这么想,非要树上的小精灵不可;特别拽一拽挽尊喊:“师弟;想法把它弄下来。” 然而,挽尊一直皱着眉头,委实忍不住,把目光移到闵高脸上问:“师父;小精灵何物?” 这个问题,最清楚的要数白眉老头儿大王,分外替仙师回答:“所谓精灵;应是有生命存在的小家伙,令人颇为喜爱!此物分两种;有正气的,对人有襄助;亦有邪恶的,令人讨厌!” 那末,这个小精灵身体黄色,属于什么样的? 白眉老头儿大王也不知道;指一指仙师;其解释为中性的! 无论对与否,慧慧公主特么高兴;非要让挽尊捕捉不可;造成难以推辞,一人蹬腿而去;双眸直勾勾的盯着,大气都不敢出;万一惊动,就捕捉不到了。 靠近才看清;这小东西头部乃豆芽脸,有眼睛、鼻子、嘴,跟人一般,一目可视男女;手足亦有明显区分。那么,如何才能逮住呢? 挽尊蹑手蹑脚,大大展开双臂,露出捕捉的样儿。 黄精灵很狡猾,视情况不对,身体一缩,钻进树叶里去。 挽尊笑得合不拢嘴,悄悄念叨黄精灵太傻了,钻进去还跑得了么?随手将叶子摘下来,握在手中,高高擎着喊:“抓到了——” 第691章 亲眼目睹仙子妹妹诞生 最紧张的乃慧慧公主,一人蹦蹦跳跳飞过去,拿到那张树叶,左翻右翻亦不见,问:“在哪呢?” 远远传来白眉老头儿大王的声音:“早跑了;抓甚么呢?” 挽尊亲手捕获,当然不相信,把树叶翻了又翻,认定就在里面,只要想法拿出来就可以了。 慧慧公主的眸光自然而然落到了师父的身上;然而,伦家不关心,一心一意捕捉人参;根本没往这边看。 此期间,白眉老头儿大王赶至,将叶片对着阳光,从中透出来的,乃树叶的脉筋;没发现有其它痕迹,并将叶片分层撕开让慧慧公主看,这下应该明白了吧! 最遗憾的乃挽尊,抵死想不通;黄精灵从甚么地方逃脱的呢?心里总想看看这个小家伙。 大家都很努力,其结果令人失望。仙师捕捉半晌,一个人参没看见,又想起两具女尸来,到处都找遍了,亦没发现。众位败兴,迷迷糊糊跟着仙师飞,不知不觉看见一片荷塘,大家眼睛一亮,同时叫出声来:“这不是以前那个仙塘吗?这么久了,依然还在;而且,荷叶比以前大一倍,一朵朵带有仙气的荷花,分外夭艳,令人刮目! 此时,挽尊脑瓜儿文文莫莫有诗涌动,情不自禁高声唱咏:“鸟语花香催人泪;阔别思绪畅然归;塘色仙境惹人醉;甜蜜重逢叹为美。 这首诗没人称赞!但见师父泪花闪动,愈抹愈多,热泪潸然下落,悄声细语道:“吾,终于回来了!” 此仙塘;白眉老头儿大王第二次来,感受与前次略有不同;仙塘虽然盎然一新,但眼眸款款移动,落至那朵花蕾上问:“仙师;记得有个实心胎放置在这里,不知情况如何?” 大家心知肚明,那胎是挽尊的母后诞下的产物,虽有一番争议,最终放置在这里而告终;然而,出去这么长时间,总想了解一些情况。 没等仙师说话,挽尊反应灵敏,对着荷塘高声喊:“姑姑——姑姑呀!恁在哪里?” 众位的目光紧紧盯着荷塘里的每一片绿叶,尤其专注美丽的花朵;声音传出去了,被微风悄悄卷走。 鉴于这种情况,白眉老儿大王有话道明:“姑姑可能不见了,一般仙灵,白昼不会出来,或许到了夜晚,才能觅到此仙。” 仙师看法不同,并有言语表明:“姑姑乃荷花仙子,非精灵可比;乃堂堂正正的荷塘仙境之主;不以仙灵理论!” 这句话不知怎么了?导致白眉老头儿大王大发雷霆:“吾说甚么哪?汝用得着这么激动吗?仙子本是仙灵,脑瓜儿恁么转不过弯来呢?” 仙师只能忍受,为了此女,吃尽苦头;连碰一下的机会都没有,心里一直郁闷着,到现在更加郁闷! 没有人理解师父的心情;慧慧公主紧跟着挽尊,面对仙塘喊了又喊,已到了非常失望的关键时刻;准备彻底放弃;突然,从荷塘中部闪一闪,出现一个小人儿,渐渐变大,弹身来到众位面前。 她就是大家期盼已久的姑姑,小脸粉嫩嫩的,谁能看出乃是几万岁的仙子,在此管理仙塘记不清有多少年了,见面的第一句话乃是:“好久不见了,真想尔等呀!要不聚会,早出来迎接了,一个个都变了样,尤其挽尊,声音像大男人了,身高两米四,若在空中相遇,亦不敢认;其次就是这位白胡子老头,尚未谋面,却感觉面善,想来与吾有缘份,才有见面的机会。” 白眉老头儿大王异常激动,泪水盈眶,抹去又出来,笑道:“吾叫智丽,乃女人,前次见过一面。”说到此,转几圈,变成美女。 通过仔细观察,姑姑终于笑出来:“原来是尔呀!为何把自己变成这样?” 不用美女自我介绍,就被嘴快的慧慧公主和盘托出;并且心里惦着那个实心胎,问:“姑姑,此物还在么?” 姑姑当众扳着手指算,此胎在这里滋养了十五年,到了成熟的关键时刻,还是大家运气好,恰好赶上了。 挽尊听得不明不白,什么十五年?吾等去了这么久吗?一点亦不觉得。 有记日法;姑姑颇为清楚;在东海底的绿洲一天,等于这里一年,意思不用道明,大家应该明白。 “难怪呀!吾的身高达两米四,再也缩不回去了;那末,应该有多少岁?” 这些由师父来算,嘴里念叨一阵,当众宣布:“挽尊方今二十;慧慧公主二十二,其它不用解释,心照不宣。” 白驹过隙,已到了成婚年龄;难怪慧慧公主身上的女人气息很浓;挽尊一直弄不明白,又不敢问,就这样一直憋着;好道没往这方面去想,才不至于出问题。 愿不愿意都是成年人了,以后的言行不能向以前那样,动不动就投入挽尊的怀抱,要像姐姐那样,离师父远一点,别让男人碰到;成年人的思维不一样,况且还有娃娃亲在身上,这是父王和伦家事先定好的,不能违抗…… 姑姑与仙师、挽尊,美女和慧慧公主总算见完面,以手指着眼前的这片荷塘介绍:“仙塘依然向四面八荒延伸,方今拥有一千万平方公里,其中荷花生产的莲子,堆积如山,唯独一朵莲花花蕾永不开放…… 有恁么奇怪的事吗?美女情不自禁想打听一番:“什么样的花蕾,如此奇特?” 姑姑当众以仙法指着靠近中间的一朵花蕾,慢慢移至岸边,面向大家讲解:“此花蕾乃仙师放置的实心胎,在仙塘的孕育下,不但没枯萎,反而愈来愈新鲜,况且在胎的表面长了一层厚厚花蕾颜色,根本看不出是实心胎来;仙子们都知道,时间长了,还有些害怕,不敢靠近此物。” 众位都看清楚了,从外表观察,不过是一朵比莲花花蕾大十几倍的大花蕾;而且比以前大了许多,好像还在生长。 仙师不能理解,把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姑姑;吾养胎的原意,是让实胎不腐烂,待需要的时候拿来当药材使用,没想到此物还会长大,究竟为何?” 姑姑亦不清楚;也不想瞒众,当着大家的面,在大花蕾上闪出七彩星光,亮晶晶的将里面内容呈现于眼中。所有的人惊呆了!原来这个实心胎里变为空心,而且愈来愈大,中间有个像人的东西,蜷缩在内,活像一个地地道道的婴儿。 仙师想让大家看清是何东西?情不自禁在上面吹了一口仙气;奇迹发生了!大大的胎。像花蕾一样慢慢绽放;当所有的花瓣打开的时候,里面盘坐着一位小姑娘;身穿莲花衣,扎着莲花头,一张小脸里有大眼,鼻子和嘴,美丽极了! 挽尊几乎跳起来,不知该喊甚么,展开双手抱,还差一米远的距离,仿佛渐渐向后移动,愈来愈远。 慧慧公子兴奋得蹦蹦跳跳,仿佛像她妹妹似的喊:“快过来呀!让吾等好好看看?” 此话说出;莲花里的小家伙,一蹬腿飞起来,众目睽睽下,愈变愈大,高达一米六五,轻轻降落到姑姑身边,喊:“主人,为吾取名吧!” 姑姑乃通情达理之人,把目光移到仙师的脸上,道:“还是尔来取吧!” 所有的人都没有思想准备,唯独美女考虑在前,问:“为何喊姑姑叫主人?” “姑姑乃仙塘主人,吾在荷花花蕾孕育诞生,不叫主人,叫什么?” 众位觉得有理,没甚么反驳,只是姑姑要谦让,通过思考,有话阐明:“仙师应该亦是尔的主人;如果没有他将汝送至这里,纵然仙塘有顶天立地的本领,亦无法将尔孕育成人。” 这一条,此女不承认,还说根本就不认识一个地地道道的陌生人,为何非要把他变成吾的主人? 挽尊心里不平,必须为师父辩驳:“尔应该是吾的妹妹;乃母后所生,得到师父的喜爱,方才有机会到仙塘来孕育成人,应该感谢仙师才对。” 情况说了许多,姑姑也有不少的说服理由,终于让此女接受仙师为主人,并同意由其来取名。 第692章 待嫁 取名争来很不容易;美女当然有话要说:“要好好取个美丽的名字,才符合她的身份。” 仙师姓闵,当然以闵为姓;并作了全面思考;如果叫闵丽,感觉不错!倘若叫闵婷,显得打不开;不知还有没有更好的名字?” 美女亦襄忙想:“闵智,闵锐,闵仙。”好像都有这样那样的问题。 最后姑姑一锤定音:“就叫闵丽!” 姑姑认定闵丽的身高,就是本来的身高,站在慧慧公主面前比一比,比慧慧公主高出不少;站在挽尊面前比一下,才到手臂的位置;闵丽应该有多少岁才对?” 美女扳着指头算来算去,亦算不出来,目光移到姑姑的脸上,问:“应该……” 姑姑对这方面有一定的研究,不知仙师赞不赞成? “闵丽到仙塘来,已有十五载,应该属于孕育中,这个时期的岁数,为十五虚岁;诞生后,开始算实岁;从方今算起,应该为零岁。” 这个理论得到众位的认可,一般叫闵丽十五,把零岁扔至一边。 今天是个好日子,如果有酒,必然一醉方休,难免有些儿女情长道个没完;可惜这些都是空想。 那末,仙师要走了,准备带着闵丽一起出发,却遭到拒绝;并有许多话要说:“吾在这里出生,此地就是吾的家;哪亦不去!” 仙师、美女、姑姑把口水都说干了,闵丽抵死不听,谁亦没有办法。 众位将要出发了,难免和姑姑说些道别的话:吾等会经常来;有闵丽,就有了一个牵肠挂肚的人。 “咚”一声,一个甚么东西重重坐在挽尊的双肩上,女孩的青春气息出来了;挽尊尖溜溜的鼻子嗅一嗅,喊出惊人的声音:“小仙童荷灵仙!” 双肩的头上,传来银铃般的笑声:“哥哥;尔弄丢了多少年,还会回到这里来。” 美女盯着她,拉下酸溜溜的脸,问:“多大了!还骑在伦家的肩上,一点亦不知羞,让人看见,不笑掉大牙才怪!” 谁亦不相信小仙童荷灵仙会道出这样的话来:“吾要嫁给哥哥!想其很久了!这次见面,他走到哪,吾就跟到哪?” 闵丽极为不高兴,拉下荷花脸,问:“尔是谁?见面就胡说八道,荷塘待嫁的仙子很多,哥哥恁会看中尔?” “汝是谁?吾等谋过面吗?为何如此说话?” 挽尊把所有的情况和盘托出,道:“闵丽乃妹妹,准备长期居住仙塘;汝等会成为好姐妹。” 慧慧公主提出一个人们没想到的问题:“她俩究竟谁大?” 由姑姑来回答:“应该是小仙童荷灵仙的岁数大;虽然其后出生,但实岁十五进十六;而闵丽才零岁。” 这一条得到仙师的认可,还说:“小仙童荷灵仙的名字,也是吾取的,芳龄十六,正值花样年华,嫁予挽尊王子,应该属于天作之合,绝对美好的姻缘!” 可是,挽尊心里有顾虑,母后已在甴曱(youyuē)山定过娃娃亲,不可再娶;必须争得母后的允准,方可造次。 众位无语,唯有小灵童荷灵仙胆子大,能说出这种话:“王子可以三妻四妾,如果真有此事,让她做王子妃,吾亦是王子的人。” 此话没有一人能言,包括姑姑在内;本仙从未嫁过人,亦不能反对——上古时期,女孩十四方可出嫁,况且小仙童荷灵仙已十六,虚岁不知多少?自然到了已婚年龄——方才的话,无人不知。 这对挽尊来说,脑瓜儿迷蒙:曾经获悉男女有不可告人的私人,没想到在小仙童荷灵仙的身上无所不谈。 关于婚事,众位心里明白,不便多语;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此乃自然现象;何况自古以来,儿女婚姻由父母作主。虽然小仙童荷灵仙没有父母,但仙师不能充当,只能让其自己作主! 所有的事情交待清楚,众位就要出发了;闵丽紧紧靠着姑姑,凝视着仙师飞走…… 这一幕给挽尊脑瓜里留下很深的印象;抗着小仙童荷灵仙一起飞;美女却紧紧牵着慧慧公主的手,落在最后。 挽尊回首,只见姑姑和闵丽闪一闪,钻进仙塘而消失,不知不觉来到一座大山上降落。 小仙童荷灵仙像人来风似的,一会从挽尊肩上飞走,一会顺着树林瞎转一阵,露出半个身体喊:“哥哥——快来看;吾发现了甚么?” 众位闻语,一起过去看。 这是一棵参天大树,下面的土全部暴根,四处凹凹凸凸,紧靠着树干有个小洞,人们往往会认为这是老鼠所为;然而,小仙童荷灵仙偏偏说这是金娃娃的家;刚才亲眼看见一个钻进去了。 究竟是真是假?仙师很想露一把,将右眼眶里的猫儿眼抠出来,扔进去,一会透过此眼,看见一个小孩,动作全部做完,道出一句:“不是金娃娃,而是树上的精灵,谁养给谁带来好运?” 针对这一问题;美女持有不同的看法;“所谓精灵,就是鬼魂;分正邪两大类。如果是黑色的,最好别去动它;倘若其它颜色,可以捕回喂养,据说主人有困难的时候,会得到它的襄助。” 挽尊闻语不对,当时在那面山,慧慧公主亦见过精灵,姊姊却不是这么说的。 美女自然要辩解:“看事物,吾等要从各个角度来分析,不能一概而论;小鬼魂也一样;虽然变成了可爱的精灵,性格依然各异,难以掌控。” 这是小仙童荷灵仙看见的,管他是不是小鬼魂;反正变成精灵都想要;并让仙师捕捉。 小洞里有仙师的猫儿眼,能准确知道小精灵的动向,从而获取第一手资料。可是,想要抓住它,还有一定的难度。 仙师用第一种精灵语,同其对话:“嗨——可爱的小精灵,小仙童荷灵仙想尔,能否出来一下?” 说到此,通过猫儿眼仔细观察;发现好像没听见,依旧藏在里面,情绪尤为紧张,动不动以脚踹一踹猫儿眼,嘴里不知嘟囔甚么? 观察结果,可认定为听不懂;鉴于这种情况,仙师以第二种鬼语和它交谈:“哎——小精灵,别害怕!吾等都很喜欢尔,出来绝对成为大家的好朋友;从此,就不孤单了;还考虑甚么?” 这次没看清,猫儿眼被踹中,弄上了黄泥,只能以仙法拿出来擦干净,放入右眼眶内;亦没有任何回应。 仙师的绝招都用尽,一点用没有,像大傻瓜似的盯着大树干下的小洞口发呆;蓦然,想起来,问:“慧慧公主,尔的竹制山海经呢?” 通过提醒;众位以目光盯着慧慧公主,看其从何处变出竹制山海经画卷来? 连伸几次双手;竹制山海经画卷没出来,又到处看,对四海八荒喊:“哎——竹制山海经画卷,快出来呀!吾在此等待。” 一连喊了许多遍,依旧不见闪出来。 慧慧公主仔细回忆,最后一次好像是在姐姐的手中展开,不知放置在甚么地方去了。 挽尊亦有思考;无法弄清竹制山海经画卷最后在谁的手中;即使知道也襄不了甚么忙。 姊姊却有解释:“无论在谁的手里,现在变不出来,喊亦不现身;说明此物已丢失,方今到何处去找呢?” 慧慧公主提出一个重要的问题:“师父能以仙法将猫儿眼从洞内获得,为何不可用同样的方法,将黄精灵捕捉到手呢?” 其实仙师心里比谁都明白;如果这样好捕获,不早就捕获了吗?于是,当众以仙法试探;钻进小洞里,闪一下弹出来,甚么亦无获得;连做几次,也一样,不得不放弃。 第693章 鬼洞秘辛 然而,每个人的仙法都不一样;美女亦想试试;掌中闪出蓝光,在洞里转几圈就出来了,又将手变小伸进去,抓住没甚么感觉,拽出来,仍然一无所获,只能摇摇头道:“仙法不合,不能捕获。” 这几个动作让小仙童荷灵仙有了灵感,身体缩小,钻进洞里,来到黄精灵身边,还没有伦家身体的五分之一;黄精灵一紧张,将其抓住;在脸上,手臂上,凡是能咬的地方,都咬了几口;而小仙童荷灵仙一点感觉没有,还有话道明:“吾不是来杀尔的,吾等做好朋友吧!” 黄精灵诞生于黄土;浑身黄色,比土黄鲜亮;在洞里瞎蹦一阵,道出第一句话:“尔是敌人,想害死吾;谁会跟这样的人做朋友?” 此话,小仙童荷灵仙能听懂,回答恁么直率:“姐姐不抓尔,汝可在姐姐的肩上坐下,负责没人赶尔走。” 黄精灵突然缩小,像蚂蚁一般大;趴在小仙童荷灵仙肩上试探,真的不见其以手抓捕,闪一下,坐在肩上。 小仙童荷灵仙以一句话来稳住其的心:“从今后,尔就是姐姐的妹妹,吾等从此形影不离,好不好?” 虽然没回答,但点了点头,表示愿意。 小仙童荷灵仙从洞里钻出来,转几圈变成原来的样子,高兴得嘴都合不拢,面向大家道:“吾又有了一个好妹妹。” 当大家仔细看时,才发现变大的黄精灵的小脸,小眼,小鼻子和嘴,像小姑娘一样;作为众位,心里都有准备,很快就接受了。 仙师有话挑明,来到这里,必须听吾的;否则,把自己弄丢了,都不知道。 其实,美女明白;此语就是专门为自己说的;既然来到这个地方,又不熟悉路径,只能这样。 仙师出发了,既不牵慧慧公主的手,亦不跟美女搭讪,身体一弹,向前飞去…… 众位以美女为首,从善如流跟着,飞高走低,一路弯弯拐拐,从大山头俯冲而下,停在一个陌生的洞口前;大家面面相觑,不知仙师何意? 慧慧公主最明白;莫名其妙道出一句:“到家了!” 大家都会看:此洞被水浸染,到处绿茵茵的,洞口四周长满苔藓,没有东西出入过的痕迹,似乎几十年没人来过,最突出的乃洞门顶部有个黑黑的、像岩石一样的东西;看不清里面的内容,亦不知干何的? 仙师面向所有的人介绍:“此洞乃吾的家,阔别十六年了,终于回到这里,大家一起进去看看吧!” 小仙童荷灵仙悄悄拽一下仙师的毛皮玄服,指一指自己的肩膀。 众位面面相觑,不明白何意? 仙师侧身弯腰伸长耳朵听;小仙童荷灵仙用手指一指洞顶部那块奇怪的岩石道:“仙师,黄精灵说:这是鬼魂变的。” 黄精灵小小的,公然对着耳朵偷听,还点点头,表示小仙童荷灵仙说的话,就是自己的意思。 首先获得信息的乃美女,身体往后退一退,以仙眼紧紧锁定洞顶上奇怪的岩石,发现暗中隐藏着一双邪恶的眼睛,在外表的伪饰下暗暗活动。 慧慧公主颇为紧张,记得当时是在甚么情形下离开这里的…… 挽尊也想起来了;当时师父特别狼狈!还请来一位妖师画着鬼脸来到洞府,却被洞里的鬼下得魂不附体,仓皇逃离,再也没见面;姊姊亦在,还跟洞内的鬼魂有过交手,事隔这么多年;鬼在里面繁衍成灾,谁还敢进去? 鉴于这种情况,仙师不打算进去惹鬼;本来此洞是自己先住下的,没想到里面早有人住过;死去的尸骨没人埋,活活腐烂变成逆鬼;此洞不止住过一家人,在他们前面的前面,不知住过多少人;全部死在里面变成鬼魂。不过,亦不奇怪,所有的洞府都有死人。那是因为人们不会建造房屋,只能依靠自然条件生存,不得不住进洞里,一般的洞都死过不知多少人;且尸骨全烂其中——白眉洞府同样如此;挽尊家的洞府亦然。 此话听来不顺耳;挽尊抵死不承认,还说家里干干净净,从未闹过鬼。 仙师非要占上风,言语毫不客气:“徒儿别争了!如果洞府干净;尔的哥哥,就不会痴呆了!” 挽尊郁闷极了!左思右想,还是没想开,莫非大哥的痴呆真的与洞府里的鬼有关吗? 小仙童荷灵仙悄悄拽一下挽尊的玄服道:“黄精灵说;所有的洞都死过人,尤其部落要经常打仗,死的人更多;若死光了,还要到处招兵买马,来到洞府的,不是原部落里的人。” 挽尊登时醒悟:难怪母后不找本部落的女人作为吾妻,而要到恁么远的地方,寻觅一位女婴定娃娃亲;没想到是这个道理。 在众目睽睽下,仙师变出一个大大的竹制符咒,按上自己的手印,贴在奇怪的洞顶岩石上;登时,闪出一道阴光,从里面穿过,传来鬼魂消亡的声音。 仙师一人闪进洞去,咋咋唬唬,惊恐喊:“鬼魂!快滚出来!这是吾的家!” “咚”一声;洞顶掉下一个巨大的骷髅头,不偏不倚,恰好砸在仙师的脑瓜上,人尚未反应过来,身体瘫软,头一歪,翻倒在地…… 众位的眸光没离开过仙师,见此情况,谁亦不敢往里进,相反一个藏在一个的身后,畏畏缩缩,无法控制颤抖的身体。 “噌”一声,黄精灵钻进洞去,爬在仙师的耳边不知嘟囔甚么?眼看着死去的仙师,慢慢睁开双眼,从地弹起来,仓皇怪叫:“鬼,鬼呀!”瞎喊一阵,钻出洞来,浑身沾满阴气,瑟瑟发抖,藏于美女身后…… 太丢脸了!仙师在众位眼里的形象尽失,亦顾不过来,一心一意只想逃命。 大家都了解,无人怪仙师;只是美女道出一句:“此洞阴盛阳衰,不适合居住,就算把鬼全部赶走,长期无人,还会回来。” 想法各不一样,此乃仙师洞府,一旦让给逆鬼,自己就没待的地方了。 挽尊倒有与众不同的看法:“师父若没住的地方;为何不跟徒儿住在一起?父王正是用人的时候,说不定还能助父王一臂之力。” 此语多么贴心呀!仙师无不安慰;自然无话可说。 然而,美女的大牙快要笑掉,此仙师,乃一介废物!请过去如同酒囊饭袋,甚么亦做不了;空费了挽尊的一片挽留之意! 仙师最不愿听此语;若是别人,难免要扯着嗓子斥责;到了美女面前,连屁都不敢放。还不是因为自己太需要女人了!本来到手的东西,就这样鸡飞蛋打了,心里委实不甘,郁闷到了极点,依旧没有办法,凝视着苍凉的洞府,没有离别之意;陡然,面对众位喊:“谁有高招,将里面的鬼魂全部赶走?” 大家面面相觑,不明白仙师脑瓜儿究竟出了甚么毛病?恁么多好言好语一句亦听不进去? 黄精灵爬在仙师的耳边,也不避人,大声嘞嘞:“此洞属于鬼屋,若要驱赶出去,首先要找到所有的尸骨,抬到很远的地方埋葬,另外找人做一场大法事,安慰鬼魂,再驱赶里面阴鬼,问题才能解决!” 几句简单的言语,予人听来,就恁么复杂;方今连洞府都进不去,谁还敢去找他们的尸骨? 挽尊借此机会,向众位承诺:“都跟吾走,谁亦不能落下;此洞封锁,不让任何人出入。 针对此语,慧慧公主有话要说:“这么凶的洞府,封就封了?” 小仙童荷灵仙皱着眉头问:“哥哥!吾等何以封住洞口?” 挽尊亦没考虑,随便吸一口气,运化全身,止于双掌,猛力一推;两个圆溜溜的火球钻进去,斯须“轰轰”两声巨响,砂石从洞里飞出,翻滚着阵阵尘埃,“噗”一声,一股很强气流冲过来,弄得众位浑身是土,洞被垮下来的大岩石堵住,却没看见一个鬼魂飞出来。 众位都很奇怪:莫非鬼魂愿意藏在封死的洞里? 第694章 绝伦大礼 小仙童荷灵仙;根据黄精灵的言语告诉大家:“鬼魂与地府相通,又怕阳光;洞口堵死;在其中活动更为猖獗!想要歼灭难度颇大。” 仙师不关心就不会有人关心;人类为何要住在山洞,难道没有其它的办法吗? 众位置若罔闻;由挽尊领头,美女指路;斯须,来到南荒一酋大王洞府前;突闻喊声:“大王,客人到!” 美女领头、挽尊其后,身边乃小仙童荷灵仙;身后有仙师和慧慧公主,入得洞府,其中慌乱一团;尚有杂七杂八的人在一边观望;而南荒一酋心有所思,走来走去。 此人乃挽尊的父王,项上有两个脑瓜儿,前后都是人脸,没有后脑勺;共四只手臂,可谓地地道道的怪物!正愁容满面,不知心存何事?见美女问:“尔等何人?” 美女乃南荒一酋第一护法,此人到来,必有说法,须等待片刻。 挽尊高高大大的个头;南荒一酋大王不认识;身边还有两个闺女和一位老头,不知都是些甚么人? 当然,最值得一提的是挽尊;美女把他拽到面前介绍:“大王,乃是恁的小王子,方今二十,已长成大人。” 南荒一酋大王闻语;眼眸异常明亮,牵着挽尊的手臂,仔细打量,道出一句不着边的怪话:“真像本王呀!南荒洞府有救了。” 此语一出,侧面洞府里传来一位女人的声音:“吾王儿回来了吗?”此言刚落,慌慌张张出来一位妇人;身边尚有一群女人跟着…… 听出来了;虽然阔别十六载,母后的声音不变,一露面,除容颜显得苍老些外,而头发也白了许多;不过,一身洞邸华服,配上那妆饰过面容,依然能看出,乃皇室富贵之人;尤其,有那些侍女相伴,更显得不一般。 众位都知道;胡氏王后乃南荒一酋的结发妻子,是个地地道道的、不可替代的王后;其父亦是地位显赫的大王,为了缓和关系,将此女嫁给这么一位奇丑无比的怪人;可见,南荒一酋部落的势力在附近一带,还是相当不错的。 母子见面,除了紧紧拥抱,就是潸然泪下,嘴里不停的念叨,亦不知道念叨甚么? 正赶上局势非常紧张;蚩尤(chiyou)累次率兵入侵,造成南荒一酋部落伤亡惨重,兵力锐减,已到了火烧眉毛的时刻;然而,南荒一酋大王,迟迟拿不出方案。鉴于这种情况;美女分外介绍一下:“此乃仙师,上懂天文,下知地理;人间所有事事,无一不晓;真可谓一位难得的奇才!” 知道情况的有挽尊、慧慧公主;他俩笑不出来;小仙童荷灵仙更不能笑;不过,偏偏这时黄精灵从小仙童耳朵里钻出来,当众道出一句令人惊诧的话:“吹牛!仙师乃一介废物!” 此语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南荒一酋大王的眼眸殊为明亮,问:“尔是谁?” 回答的却是小仙童荷灵仙:“它是吾的宠物——黄精灵。能预知未来;襄助主人脱离危险。” 别的南荒一酋大王没听见,关键乃能襄助主人脱离危险。此语令人耳目一新,问:“就当前吾所处的局势;道个大概来听?” 黄精灵在小仙童肩上蹦来蹦去,好像一点没思考,半晌才说出一句:“仙师知道。” 闻语美女郁闷极了!黄精灵为何要推荐仙师?刚才自己面对南荒一酋大王的那些话,不过是走走形势而已,说不定大王斯须就会忘记,况且其根本没有这么大的本领,一旦出手,只会在大王面前丢丑。 作为南荒一酋大王,不得不考虑,一个黄精灵的言语,当然远远不如仙师的本领大,何况此人并不陌生;胡氏王后诞下的实心胎,乃其人带走;肯定有他的高明之处,将现在的情况,毫不隐瞒和盘托出;关键要采纳仙师的意见。 挽尊那年才五岁,已闻蚩尤入侵的事,以后怎么处理亦不清楚。事隔十六载,其的部落依旧入侵,难道就无人将他歼灭吗? 针对这个问题;仙师心里有准备,很想买弄一下:“禀大王,蚩尤乃九黎族首领,头上有角,兵力强大,四处入侵,试图雄霸天下;若得王子和美女出征,所有的问题,方能迎忍而解。” 此语事关重大;王子乃王位唯一继承人;万一,那可怎么办?而美女的情况不用思考;之所以本领高强,才因为被本王视为第一护法。 其实,最不能接受的乃胡氏王后;大儿子痴呆,方今不知找茅厕;照顾其人的就有俩。二女儿,早嫁了人;现在唯一可盼的乃挽尊,战场刀枪无眼,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这日子恁么过? 仙师自然要炫耀一番:“王子跟吾,学会了最高深的仙法,天下无人能敌;就蚩尤部落那几个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心里最明白的有挽尊、美女和慧慧公主;在南荒一酋大王面前,就让其去玩面子吧!只要挽尊不道出来,就没人会说。 鉴于此景;南荒一酋大王要刮目相看——王子既然学到了世上最高深的仙功,为何不演示给本王看看呢? 挽尊阵势拉开,总觉得洞府太小;到处找地方,顺洞口出去,站在山坡上,以火眼往下看,发现山脚有驻兵围困,并有喊声传来:“匪首——快投降吧!保证留下尔的两个狗头,高高挂在天幕上,以儆效尤!” 此语让南荒一酋大王气得“嘎嘎”怪叫,高声呐喊:“吾要歼灭尔辈,一个亦不留!” 挽尊瞟一眼身边的人;有父王、母后、仙师、美女、慧慧公主、小仙童荷灵仙和宠物黄精灵,除此外,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人;不见部落里的战将及队伍,心里有这样那样的疑问;又不到言语的时候;咬紧牙关,猛吸一口气,运遍全身,止于双掌,以最大的力量推出…… 两个红通通的火球打出来,浑身带着肉刺,直接往下飞很远,到了尽头,往下形成一个大弯,渐渐坠落,忍了斯须,“轰轰”两声巨响,地洞山摇,随即尘土飞扬,浓烟滚滚,下面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 南荒一酋怔住了!也没大声赞叹,相反惊慌失措喊:“起火了!赶快逃命吧!” 登时,洞府人群大乱,亦有人禀报:“大王,救火吧!” 只闻一声:“来不及了,紧紧牵着胡氏王后,带领所有的人高飞。 仙师找到了机会,牵着美女的手,亦不见拒绝,越飞越高,却把王子、慧慧公主、小仙童荷灵仙及宠物留下来。 山下树林着火;蚩尤部落队伍的人马,逃的逃,散的散,没一人敢上来。然而,火势惊人!随风上飘;斯须,快到洞府——里面还有许多女人,一片混乱,尖叫着飞出来,腾空而去…… 方今浓烟滚滚,大火把所有的山包围,纵然有天大本事,亦无法扑灭此火。 小仙童荷灵仙问黄精灵:“吾等何办?” 没有回答,只闻一声:“快逃命吧!” 小仙童荷灵仙闪一下,骑在挽尊的肩上,紧紧抱着头喊:“吾是尔的妻子,汝要保护吾。” 挽尊实乃没办法,只能忍受。 然而,慧慧公主却不能容忍,一把将小仙童荷灵仙拽下来道:“方今逃命,让大王看见,岂不挨揍?” 小仙童荷灵仙抵死要飞到挽尊的肩上去;否则,就要大哭大闹;幸亏宠物黄精灵在耳边悄悄言语:“情况特殊,亲昵以后再说。”这才止住她的作为。 众位飞至高空,往下俯瞰;发现山间一片火海,洞府被浓浓的黑烟吞没;此时,到处都是野树林,亦有各种各样怪物飞逃…… 挽尊最担心的是母后,对着四海八荒喊:“母亲——父王——恁在哪?” 第695章 为何如此凄苦 慧慧公主和小仙童荷灵仙则喊不出来;两人置疑;没多大一会,就不见了? 小仙童荷灵仙要了解一下情况,回首盯着肩上的黄精灵问:“尔知道他们在何方?” “主人;别找了!他们只顾逃命,所有的事情都忘了!” 挽尊委实想不通,喊了一遍又一遍,依然没有回应…… 鉴于这种情况,慧慧公主提出一个关键问题:“师弟,到吾家去吧!父王一定会欢迎尔。” 究竟欢不欢迎?谁的心里亦没有数!还是小仙童荷灵仙聪明,先问一问黄精灵,答复令人意外:“此去需要时间;母女相见,儿女情长。”此语尚不满意;不过,这是唯一可去之处。 慧慧公主出洞府的时候,只有七岁,就跟了师父,至今十六载没回家,在甚么地方亦记不清,如果有人指引,会更方便一些。 小仙童荷灵仙指指肩上的黄精灵,面对大家说:“它知道。” 慧慧公主和挽尊面面相觑,由挽尊问:“黄精灵,尔能带吾等,找到慧慧公主的家吗?” 没闻黄精灵言语,小脚在小仙童荷灵仙的肩上一蹬,飞起来,空转几圈,变到一米高,模样像人脸狐狸;挽尊有这样那样的想法,尚未定下来;而其已远去,不得不喊出一句:“快追呀?” 跑得最快的乃小仙童荷灵仙;慧慧公主悄悄牵着挽尊的手在后面;此时,挽尊觉得自己和慧慧公主的距离越来越近,那种心猿意马的感觉,愈来愈明显,尤其是慧慧公主身上的女人气息,无时不在扰乱挽尊的心扉;难怪连师父这么坚强的男人,亦被女人勾得神魂颠倒,不能自拔。 那末,女人究竟有何神秘之处,让男人拜倒在其的石榴裙下呢? 远处传来小仙童荷灵仙的声音:“哥哥——姐姐——尔等快点呀!” 随声音飞去,进入山洞,左转右拐,钻进地下大洞,黑糊糊的好一阵出来,直接飞到对面山停下,眼前有个洞府,上有几个大字:“仙洞王居。” 此洞口无人看守;挽尊心里困惑,既然是“仙洞王居”应该到处有人防范才对。 慧慧公主同时降落,没有特别诠释:“此洞隐避,知道的人很少,长期不设守洞人。” “难怪呀!慧慧公主出来,就找不到家了;就算挽尊来过一趟,第二次若无人引路,同样如此。” 小仙童荷灵仙身边跟着黄精灵;面对“仙洞王居”喊:“里面有人吗?” 三遍喊过,洞里出来一个矮矮小小的老妪,年过六旬,弯腰陀背,显得殊为苍老;头发全白,以一双陌生的面孔,注视着众位问:“尔等是谁?” 慧慧公主七岁跟仙师,对洞府的情况十分了解;当然不会忘记老妪乃何人?睁大眼睛问:“奶妈:吾乃慧慧公主;莫非忘了吗?” 老妪仔细分辩,又搜索脑瓜里的记忆,显得文文莫莫问:“为何不像?”回首对洞口里喊:“快出来人呀?” 十几遍后,出来一位男子,高一米九,约二十二岁,脸嘴像山海经上的人;有人脸,狐眼、狐鼻、狐嘴;身体完完全全是人…… 慧慧公主看一眼,喊出惊诧的声音:“二哥——吾回来了?” 女人的声音,自然不是七岁孩子的童音,这位二哥要从脸嘴来判断,始终没找到答案,试着将众位带进洞去,一句话没有;安排在大洞里站着。 慧慧公主心里还有印象,这个大洞,乃第一个洞;所有来的客人都安排在这里站着,这乃多少年形成的习惯;那时,她在洞里一会钻出,一会钻进,像人来风那样,从未有人说句不;方今回来了,所有的人都显得恁么陌生,连奶妈都不认识自己了。 随着一阵脚步声,出来的是一位约摸四十三岁,面容秀丽,搽脂抹粉,精力十分旺盛的女人;身穿洞邸华服,一副地地道道的贵夫人模样。 慧慧公主永远不会忘记,一见面,毫不踟躇喊:“母后;吾回来了!” 被叫做母后的人,紧紧锁着眉头,轻轻抓着慧慧公主的手,仔细辨别;溘然想起什么,将其的手翻开来看,在手臂上有颗很大的黑痦;不过,印象中没有这么大,试探问:“仙师呢?为何没来?” “仙师和师母在一起,让我先过来了。” 这句话,乃关键之语;叫做母后的人,异常激动,紧紧拥抱着慧慧公主,悄悄啜泣:“慧儿,尔来得不是时候,父王跟伦家打仗,受伤严重,看来快不行了!可是,战征尚未结束;红山部落酋长还要来,并扬言:“不把虎假狐威部落赶尽杀绝,誓不罢休!” 其他人亦答不上话,只能站在一边观望。 二哥仍不放心,当众把眸光移到王后脸上问:“母亲;恁确定是妹妹回来了吗?” 众位想听的亦是这句话,目光投到王后脸上。 别的不用辨别,关键是手臂上的黑痦,与知道仙师的名字,就足够了。 此语二哥始终觉得不把稳,必须好好试探:“既然尔是吾妹,应该知道家中有些甚么人?” 慧慧公主七岁跟仙师学仙法,只能知七岁时部落的情况,全凭记忆回答:“洞府有父王——人脸虎眼、虎鼻、虎嘴,人的身体。还有母后;姓多,名娜。除此外,有三胞胎大哥,二哥和吾;别的不知,吾吃奶妈奶长大…… 甭再问,绝对是妹妹回来了,把挽尊和小仙童荷灵仙及宠物黄精灵留在大洞里,领着慧慧公主进里面去了;斯须,传来慧慧公主的惨叫声:“父王——父王!恁不能扔下吾等不管,就这样去了……” 此时,洞府慌乱一片,出来许多陌生的面孔,一个对着一个的耳朵,悄悄嘟囔着…… 会观事的黄精灵道出一声:“家中出大事了!可惜这里有两个仙人,却被人家冷落了!” 这话不会吸引任何人的目光,原因很简单,其的信誉度为零。 交头接耳的人群嘟囔一阵,慌慌张张钻出洞口飞走,不知干何去了? 留下挽尊和小仙童荷灵仙在这里等待,成了真正的大傻瓜!谁能忍受如此待遇?小仙童荷灵仙牵着挽尊走出洞口,目视远方,弹腿飞起…… 来到高空俯瞰,此洞位于一座大山中的小山下面的峡沟中,四周环山,地处低处,上有树林覆盖,下设地洞穿行,若不注意,根本不知那里会有洞府。其实,从高空而下,路途反而要近许多,不知此地人,为何喜欢从低处行? 此洞比挽尊父王的洞府隐避,若不是长年入侵,无法熟悉路径;即使有过入侵,亦不容易找到。 小仙童荷灵仙提出,回仙塘吧!不愿忍受别人的冷落,对自己的人格,多多少少有些影响。 谁都会想;挽尊来时高高兴兴,把希望的目光投向这里,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已跟小仙童荷灵仙商量好,如果接不到甴曱(youyuē)定的娃娃亲,争得父王和母后的同意,准备把小仙童荷灵仙娶为正室;此条获得其的允准,还说生生世世永不分离;出发的心已准备好,正欲蹬腿…… 远远传来慧慧公主的哭喊声:“师弟——尔在哪?” 闻声俯瞰,慧慧公主在洞府门前,对着下面的山山树木叫唤,并没抬头的意思。 回应乃是黄精灵,身高一米,声音亦不小:“吾等在这里?快上来吧!” 第696章 慧眼识破 慧慧公主闻声抬头,很快觅到目标,拭一拭眼中的泪水,使劲招手喊:“下来——到洞府了,还想往哪跑呢?” 冷心的挽尊、小仙童荷灵仙和黄精灵不想下去,向慧慧公主挥挥手,准备离去…… 远远传来慧慧公主的哭喊声:“别走了!洞府出大事了!需要吾等!” 此语不得不让挽尊深思;若情况属实走了,恐怕有点不合适吧?针对此境,牵着小仙童荷灵仙和黄精灵的手,一个俯冲下去,停在洞口问:“恁么了?” “父王病入膏肓,时光不多了,一起进去看看吧!” 挽尊、小仙童荷灵仙,及身边的黄精灵无语,紧跟着钻进大洞,转弯进小洞,来至慧慧公主父王的卧居;目视着所有的亲人,在床前转来转去;此刻,映入眸帘的床塌,由树枝砍齐搭成,尚有树叶在上面;毛皮衾盖住的,是一位人面,狐眼、狐鼻、狐嘴的怪物;不用介绍,方知此人乃慧慧公主的父王。 “怎么会是这样的?不是狐狸人么?为何与慧慧公主一点也不像?” 黄精灵一米高,把脚尖踮了踮,终于够到小仙童荷灵仙的耳朵,悄悄啰嗦半晌。 挽尊想闻,一句亦没听见。 小仙童荷灵仙从黄精灵口中获悉情况,并不想隐瞒,悄悄和挽尊交头接耳:“慧慧公主的父王,寻常不这样,现在所见尊容,委实原形;若不信,可找时间打听一下就明白了。” 那末,此父王平常会是甚么样的?就这个问题;挽尊心里疙疙瘩瘩,总惦那个模样。 挽尊、慧慧公主、及黄精灵,只认识刚见面的这些人,其他的都是陌生面孔;尤其还有一位,身高一米九,约二十二岁,脸嘴像山海经上的怪物;人脸,狐眼、狐鼻、狐嘴;身体完完全全是人,与慧慧公主的二哥长得完全一样;从外表估计,可能是她家人。 针对这一情况,挽尊委实忍不住了,轻轻拽一下慧慧公主刚换过的毛皮玄服,悄悄问:“那人……” 慧慧公主对着挽尊的耳朵,悄声细语:“其,吾大哥,名叫智智;与二哥长得一模一样,外人分不清谁是谁?家里人靠性格来识别。” 大家都会想:如果慧慧公主的父亲驾鹤西去,王位由谁来继承呢? 猝然,洞外传来一声:“医生到……” 顿时,所有的目光被吸引,一双双眼睛对着洞口;斯须,由奶妈带头,身后紧跟着三位医者;有拿药箱的,有背着的,还有抱着的;甭介绍,看样儿心里就明白了。 来至榻前,所有的人让位,三位医者排队,由一位年过七旬的老头儿医生应诊,将病人的左手,从毛衾里轻轻拿出来,以三个指头按住脉搏,先试心位,感觉跳动迟缓无力,沉而弱;再按肝位,微有跳动,时有时无;最后摸肾位,博动正常;根据脉象显示,七旬老头医生摇摇首道:“准备后事吧!医者有心,天不作美。” 一位约摸四十三岁;面容秀丽,搽脂抹粉,精力十分旺盛的女人,乃多娜王后,闻言心里难受,问:“能否想其它办法,拯救大王?” 七旬老头医生摇摇首,没甚么言语表明。 接下来,排队的两位医生把过脉了,情况大同小异,没更好的方案…… 大王躺在病榻上,一切由多娜王后作主;心情不好,亦没送三位医生离开,视线里发现大儿子智智,面色兴奋;意思父王去世,就可以继位了;本来属于正常现象;此时,多娜王后心里很不愿意,认为大王还能活过来;孩儿不该有此作为;于是,目光落到慧慧公主的脸上问:“尔的这三位客人有何办法?” 既然这样,慧慧公主要分外介绍:“母后;三位乃仙人,高高大大的男人,乃吾师弟;是南荒一酋大王的三儿子,唯一的王位继承人。” 多娜王后眯眼也没看上、只有一块毛皮遮羞的男人,居然是王子,不得不问:“其为何这身打扮?” 慧慧公主不得不把进黑洞,如何出来的情形和盘托出,让母后更加了解…… 这并没引起多娜王后的注意,对南荒一酋部落多少有些耳闻;此乃小部落,年年打败仗,不知还能支撑多久,将被蚩尤替代。 挽尊听不得这样的话,难免要争一争:“吾王乃本领高强,吃败仗是少数,那些道听途说之语,不足为信!” 此语一出,多娜王后当然要问:“尔有何本领,能将慧慧公主父王的病治好?” 挽尊找不到言语,将目光落到黄精灵的脸上;心照不宣,来到挽尊身边,顺手爬上去,费了很大的劲,才够到其的耳朵,悄悄言:“尔和慧慧公主,学会了甚么仙法,难道忘了吗?” 此语走漏风声;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尤其多娜王后问:“慧儿,尔跟挽尊究竟学会什么仙法,对医治父王的病有何襄助?” 这玩意又没试过,一般用以打人;不过方今情况不同;慧慧公主很想体验一下。 而挽尊害怕,只好把情况禀明:“如果手不慎打出火球,很可能连整个洞府一起灰飞烟灭!” 此情况,慧慧公主知道;然而,多娜王后闻所未闻,觉得有些奇怪,问:“能否演示一下,让吾看一看?” 挽尊还是看在慧慧公主的面子上才演示的,总觉得洞府太小,钻出去视之,到处都是树林;如果一火球打出去,很可能将整个山林毁灭,洞府亦受影响;地方虽然很宽,却找不到用武之地。 小仙童荷灵仙盯着天空看斯须,喊:“哥哥;不能在空中表演吗?” 此时,洞府里所有的人都出来了,一个个很好奇,站在那儿,盯着挽尊,像看怪物似的。 慧慧公主有亲身经历,如果上天演示,火球一旦出手,就无法掌控;万一落到树林里,立即引起火灾,所有的人都无法呆下去。鉴于这种情况,让挽尊变小,只要手里能打出红点来就可以了。 这只代表慧慧公主个人的意见;并不代表其他人。 多娜王后并不这么看;变小打出来的东西,能证明那是火球吗? 还有智智哥哥亦想看表演,语言十分难听:“吹甚么?还不是见吾妹妹美丽,想在伦家面前买弄,才放这种狗屁!” 闻此语,挽尊无法表演下去,牵着小仙童荷灵仙就要飞走…… 黄精灵面向大家道出一句心里话:“尔等是来看表演的?还是来为大王治病的?” 智智牛哄哄的看着天空道:“是来看表演的。” 此言触动了多娜王后的心;如果大王不在了,自己靠谁去?能靠这样的孩儿吗?把脸拉下来道:“不看了!尔等谁会仙法,能否拯救大王?” 黄精灵以手指指小仙童荷灵仙,道:“其会。” 这话说出来谁都不相信;她有此仙法,并且能治病? 慧慧公主最关心,不得不盯着问:“妹妹,这是真的吗?” 小仙童荷灵仙连自己都不知道;恁么会治病呢?面对慧慧公主的疑问摸头不着脑。 众位从言行举止都看出来了,慧慧公主根本没此能力。 黄精灵在其身边交头接耳:“要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多娜王后,阅历颇深,一看心里就明白;把黄精灵叫至面前,将头上的一根玉簪拿下来,放置其的手中,道:“这是送予尔的,要用心治好大王的病,另外还有赏赐。” 第697章 凶相毕露 多娜王后讲故事 黄精灵获得玉簪;爱不释手;此物做工精细,打磨考究,上有几个大字写道;“富贵之人。”颜色微红,相得益彰,十分漂亮!高兴之余,匆匆进洞府,来到大王卧居,发现情况不对;大王软软歪睡在地下,衾枕扔掷一边,床榻乱七八糟。 多娜王后让大儿子和二儿子,将大王抬至整理好的榻上,躺下盖上衾,迟迟不见睁开眼睛,一着急,泪水忍不住流出来,哭喊:“大王,尔不能走,留下吾等何办?” 慧慧公主泪流满面,靠近榻前将父王的眼睛扒开,瞳孔尚未散开,问:“还有救吗?” 受人财物,替人消灾。黄精灵当然懂,凑上去,所有的人都让开,连多娜王后也拭着泪站在一边观望。 黄精灵扒开大王的眼睛,对着往里吹一口仙气,瞳孔由灰暗变亮,还有明显的光泽——情况向好的方向发展,所有的人都没有泪了,连哼哼唧唧的声音亦停下来;眸光自然而然紧紧盯着;心里总有个疑问:“能治好大王的病吗?” 说实话;这种情形让仙师来,未必有把握;而对黄精灵只能拭目以待。 这里无人争功,也没人刻意卖弄,真正有本事的人,会不会是黄精灵呢? 多娜王后非常期待,眸光直溜溜的盯着,生怕出一点纰漏;大王的命将不保。 黄精灵心里有数,在大王脸上轻轻吹一口仙气;颜面变红,渐渐露出人脸、虎眼、虎鼻、虎嘴来。 此举动,让多娜王后万分惊喜,从发上拿下一朵金凤凰头花,放置黄精灵手中,道:“一定要把大王治好!” 黄精灵甭看,便知是件宝物,拿在手中,比多娜王后还兴奋;以手在嘴上抹一下仙气,从大王身上轻轻掠过,情况发生巨大的变化…… 大王摇身一变,从榻上弹飞,待降落变成四米高;满头红发,膀大腰圆,手握虎头戟的人身怪物。 挽尊、小仙童荷灵仙、黄精灵十分惊诧!原来慧慧公主的父王是这样的;尚未回过神来,只听一声怒吼:“来者何人?” 多娜王后特别把黄精灵叫到身边,畏畏缩缩介绍:“大王:恁的创伤此人治好!应好好感谢……” 别看大王五大三粗,实则心细,一眼发现多娜王后头上的东西少了两件,试探:“尔不是谢过了吗?” 黄精灵亦不回避,打开手,一眼就能目视;一根玉簪和一朵金凤凰头花;不用凑近,就能闻到上面的女人味。 大王的眼睛不想多瞟一下,身体闪一闪,穿上盔甲,走路“咚咚”响,留下脚印;从洞口出去。 多娜王后不放心,安排大儿子、二儿子紧紧跟着。 挽尊在大王面前,才有其的手肘高;亦想知道干甚么?跟随出洞口;身后有慧慧公主,多娜王后、小仙童荷灵仙和一米高的黄精灵。 大王身材伟岸;容光焕发;目空一切;大模大样站在坡上,面对天呐喊:“吾活过来了!要歼灭所有的敌人!” 喊声停下来;大王面前闪出一位人脸狐狸,身高约一米五,只有其的大腿高,昂首盯着大王赞:“恭喜恢复建康!仙洞王居部落有救了!” 大王心里明白;如果没有自己,这里早就被人抢占了;目视前方令:“把队伍聚集起来,本王要训话。”回首面对挽尊道:“尔等不许过来!” 挽尊闻语,心凉透了!牵着慧慧公主的手;黄精灵亦在一边,正欲飞…… 多娜王后看出问题,不放心道:“都别走,大王就是这样的人,吾等到洞府里听候佳音。” 此语让人不明不白;挽尊、小仙童荷灵仙也一样。慧慧公主十分困惑,问:“母后;又要打仗了吗?” “尔父亲,乃争强好胜之人;不被别人打伤,亦要攻打别人;何况被伦家打了……治愈后,此仇必报;还不是盯着伦家洞里的女人。” 挽尊闻语,忍不住喊出声来:“为女人而战!家中难道就没有女人了吗?” 这句话,勾起多娜王后心里的一段往事,借机与众分享。 二十四年前,多娜王后才二十岁,袅袅娜娜的身材,尤如仙女;时时刻刻有青春气息溢出,方圆五里地都能闻;平时藏在洞府不敢出来;日子长了,浑身纸白,只要略施粉黛;小脸白里透红,美丽极了!亦想晒晒太阳,并不走远,到洞口前面的岩石上呆一会。 蓦然,一阵妖风刮起,将其卷走;进了一个写有仙洞王居的洞口停下,眼前闪出的乃是一位人脸、虎眼、虎鼻、虎嘴,人身怪物。当时,把多娜王后吓晕过去……待醒来,躺在一张树榻上,身边守着怪物。几乎把多娜王后再次吓晕;溘然,传来猛虎般的咆哮:“吾不是怪物?乃堂堂正正的虎王,既然尔是吾的人,就予个名份吧!从今以后就是吾的王后了!” 多娜王后害怕;虽然生米做成熟饭,但时时刻刻想回家。 虎王看出问题,每时每刻守在其身边,仅仅一个月,就有了身孕;虎王爱不释手,甜蜜无休无止,才六个月,身体异常;吩咐手下找医生;伦家得出的结论乃是:“恭喜大王!王后怀了三胞胎。” 虎王高兴得几天几夜睡不着觉,在王后身边不离不弃。 那时,没战征;虎王如获宝贝,天天迷迷糊糊甜蜜,直至天昏地暗……转眼间,一年过去,多娜王后尚未生产;虎王身边的人议论纷纷,说甚么的都有? 虎王乃火爆脾气,随便抓来一个问:“怎么回事?” “大王,有人说多娜王后婚前跟别的男人有染,造成色素紊乱,只孕不产。” 虎王接触多娜王后,乃第一个女人;对此也不了解,问:“尔有甚么办法?” “请医生,只有医者,知道情况。” 虎王令手下,花了一天时间,找回一个女医生,通过把脉,观察脸色,看形态,初诊为双胞胎,建议多吃些有营养的东西,最好分床睡;给孕妇一个宽松的环境。 第一条能接受,派手下多人,到山上寻觅山珍;海味就免了。第二条,死亦不愿意,不但不能分床,反而甜蜜比以前增加一倍。 当然,医者建议完就走了;听不听乃自己的事。 白驹过隙,又快一年;多娜王后时时刻刻呻吟,痛得死去活来。 仙洞王居内,乱成一团,忙上忙下,把稳婆请到洞府。伦家是专业的,一看快要临蓐,安排石盆打水放置床前,准备孩子的衣物、襁褓搁置一边;有事无事的人员,全守在树棍榻前,谨防万一。 多娜王后,大汗淋漓,痛苦叫唤一天,孩子却没有出生的迹象。又得等;且闻孩子生不出来,连自己的命也不保;于是害怕,在树榻上悄悄啜泣,还偷偷骂大王是个猪狗不如的大怀蛋! 到了深夜,外面的鬼叫声异常惊人!虎王拿着手中的虎头戟钻出洞口大骂:“谁敢要王后的命,吾就跟谁拼了!” 鬼叫声没停,反而声音越来越大。 虎王到处寻觅;眼睛没那么明亮,始终没找到,拿着虎头戟,舞飞起来;人是戟,戟是人,半晌才停下。鬼叫声继续,毫无办法,只好大模大样走进洞内;登时,传来“咕啊咕啊”的声音。虎王咧着大嘴,朝卧居走进去,第三个孩子已在稳婆手中,微笑道:“恭喜大王;前面乃是两个王子,只有其是公主!”虎王闻言,心里有数,最关心的乃是两个王子,打开襁褓,高兴得跳起来,到处呐喊:“吾有后了!”把公主扔到一边,亦不愿意多看一眼,大声嚷嚷:“若有人来提亲,赶快把她嫁出去!” 第698章 讲故事 如何确立王子 说曹操,曹操到,外面来了许多人;一个六米高、上部直径约五米大的酒坛,由一大堆人抬着,横竖搬进洞府;一路弄出酒来,洒了一身,在洞口边放下,其中一位身高一米七的男人站出来说话;“吾等奉令,为王子提亲,请大王笑纳!” 多娜王后闻语,在树棍床榻上大喊大叫:“孩子刚出生,提甚么亲?” 伦家置若罔闻,只跟大王说话:“此酒陈酿老窖近百年,喝下身体强壮,经久不衰,实乃珍稀物品!” 大王高四米,只要踩在一个人的背上,就能打到酒,令:“拿碗来,本王要亲口尝一尝。” 送碗的人,乃慧慧公主的奶妈,手拿一个石制大碗,高高擎着,让大王接下,弯腰驼背半蹲下,让大王高高踩在背上,手伸到广口坛里舀出一碗,对着坛口喝下去,高高竖着大拇指喊:“好酒,好酒呀!多久提亲,有没有字据?” 伦家早考虑到了,将字据呈上,大王盯着看一遍,上面写道:“娃娃亲,昭示百年好和,平等相处,互不侵范,定于十岁,为接娶日。”下面为甲年甲月甲日;有手印和签名。 虎王感叹:“这才叫正规的嫁娶凭据,有白竹黑字,谁亦赖不掉!”当即夸下海口;“日子一到,马上派人迎娶。” 此门亲事正式完成,没人欢送,自然散去。 多娜王后不愿意,畅叫扬疾;弄得身边手下的人团团转,有人过来禀报:“大王;王后,心里不舒服,要不要请医生?” 虎王不看心里明白,从奶妈背上下来,大模大样进卧居,见多娜王后在树棍榻上蹦蹦跳跳,轻脚轻手走过去安慰:“女儿早完要出嫁,尔又不是不知道,嫁了人,自己省心;家中有两个王子就足够了。” 此语令多娜王后费解:“大王;将来两个儿子都立为王子吗?” 虎王闻言颇为不妥,令:“来人!” 奶妈站在大王面前问:“请吩咐?” “把谋士找来,本王有话要问。” 没有回答,奶妈走了;这时年轻,不到四十岁;办事能力强。 转眼大王面前闪出一位人脸狐狸,身高约一米五;这就是所谓的谋士了。 虎王像虎啸一般,将自己的意图道一遍:“有何计谋?” 谋士倒背着手踱步;须臾,高高昂首,盯着虎王道:“既然孩子乃三胞胎,应该先落地者谁为老大;关于王位之事,从来老大当先,除非有毛病才选二儿子,以此类推。” 这事有难度;虎王大声喊:“叫稳婆过来?” 随着一阵脚步声,稳婆来到虎王面前;此女五十上下,头戴鲜花,身穿毛皮服装;高一米六,低首问:“大王,请吩咐!” “两个王子,谁是老大?尔应该清楚!” “大王;本来清清楚楚,特意分开放置,以好识别;可身边的人太喜欢了!抱来抱去,就不知道了。” 虎王一听,心里烦透了!也不能因此乱杀人呀?如是这样,谁还敢留在本王身边?挥挥手令:“下去吧!” 稳婆如释重负,哪敢待在此处?悄悄摸摸溜走。 一次又一次的心烦,像拳头袭击虎王的脑瓜儿;这可怎么办?不能两人都封为王子吧!王位只能由一人来继承,眼下没有甚么好办法,不得不把目光移到谋士脸上问:“有何高招?” 谋士也要现想;在虎王面前走来走去,猝然大叫一声:“有了!” 虎王非常期待,目光也变亮许多,直勾勾盯着问:“说来听听?” “先给三个孩子取名;将两个男孩放置一边,大王闭上双眼,摸到谁,谁就是王子。” 此乃大事;虎王不得不慎重考虑半晌,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暂时定下来;那末,谁来给孩子取名呢? 谋士没多加考虑,道:“应该是上知天文,下懂地理;精通八卦的仙师取名最好!” 这一条,无须争论;虎王嚎叫一声:“来人!” 出现在身边的女人,却是奶妈问:“大王,有何吩咐?” “找一位上知天文,下懂地理;精通八卦的仙师,为三胞胎孩子取名!” 奶妈走了半天亦不回来,虎王着急,令手下四处打听,来回话的都说还没找到。 “一个破仙师,恁么需要这么久?”虎王火爆脾气上来,就要大发雷霆了!可是,找不到发火的对象;手抓着甚么,往地下一砸,“叭”一声,碎了!依旧未来。当虎王急得要命的时候,终于见奶妈领着一位身高近一米八的男人来到面前,听其自我介绍:“叫闵高;乃当今第一仙师,上知天文,下通地理,中测人间诸事,样样精通,无所不能。” 虎王张着大嘴,兴奋写在脸上,令:“来人!” 乃妈就在面前,低首问:“请吩咐!” “把三个孩子抱来,让仙师取名。” 奶妈走了斯须,由三个下人,抱着三个婴儿,来到仙师面前,让其看…… 仙师扒开襁褓;内有两男一女,对男婴不感兴趣,却对女婴情有独钟,赞道:“此女气宇非凡,到七岁,吾来接,教其仙法,很快成为仙女。” 人人都会想;虎王亦不例外,紧紧锁着眉头问:“为何不教男儿仙法,将来是本王的接班人。” 不回答不好,仙师动动大脑,想一想,道:“已看过了,男儿跟吾没有缘份;在一起也学不到甚么东西!” 虎王能不清楚吗?闻此语就知不想授,恁么办?将谋士召到面前,弯腰陀背交头接耳问:“尔怎么看?” 谋士眼睛转几圈,找到答案:“若仙师不想授,即使送过去,亦不会授仙法;既然看中女儿,就让其教,总比一个没有强。” 此语有道理,虎王依然不甘心,问:“仙师,除了缘份就没有其它办法了吗?” 仙师乃江糊混多少年,甚么样的人没见过?为此道:“如有缘,自然会授仙法;若无份,在一起有刑克,不但学不会仙法;反而,耽误男儿的前途。” 这一条,谋士认可,还站在仙师这边说话:“大王,既是这样,吾等另请高明吧!天下仙师,到处可见。” 虎王左思右想,没有办法,问:“给孩儿们取甚么名字呢?” 仙师只道一声:“取名须用八卦,将其年月日时写入八卦中,方可取名。” 孩儿乃何时出生,虎王须回忆一下,亦找不到准确的时间,喊:“来人!” 奶妈从一边走过来,面对大王问:“请……” “找稳婆来!” 奶妈走了半晌;稳婆匆匆忙忙从另一个洞口出来问:“大王,有吩咐吗?” “将孩儿的出生年月日时,全部报予仙师!” 第699章 讲故事 联姻事变 稳婆显得碍手碍脚,必须考虑一下:“孩儿乃甲年、甲月、甲日,甲时所生,三胞胎,第一个男儿,比第二个男儿大两分钟,第三个女儿比第二个男儿小一分钟;应该都在一个时辰内。” 仙师甭考虑便知:“一个时辰等于两小时,分上中下,根据所报时辰,写入八卦图案;三胞胎运势基本相同,因此要取重复的名字为佳!” 别人又不懂;虎王亦然,只道一句:“该叫甚么,就取甚么?” 那么,老大应该叫智智;老二自然叫聪聪;老三就叫慧慧吧! 名字取好,不恁么好听,只能这样接受;那末,谁是老大呢?虎王希图从仙师那儿获得答案。 应付当然有的;仙师想了又想,道:“既然孩儿出生时间都差不多,由大王来令:“说谁是老大;那么,其就是唯一的王位继承人。” 此条说到虎王的心砍上去了,认为,就算是大孩儿,亦要自己喜欢,把两个男婴抱到眼前,左看右看,虽然脸嘴都一样,心里总感觉,左边的适合做王子,就叫其智智,右边的叫聪聪,恐怕记不住,让仙师特别做了一个竹制标签挂在孩儿的脖子上。 事情办完,孩儿全部抱走;仙师等待赏赐;好像无动于衷;憋得无奈只好道明:“算命,取名要收费;吾给王子和公主取了这么好的名字?赏多少?” 虎王知道;又不想多给,悄悄问谋士:“尔看如何?” “大王,乃大王身份;少了有失体面,一个孩儿取名,赏二十个贝币,三人当然是六十。” 虎王颇为吃惊,悄悄问:“是否多了?” “大王,待公主长大,伦家还要教仙法;孩子刚出生图个吉利,六六大顺,乃吉祥之数!” 虎王无语,喊:“来人!” 奶妈闪出来,站在面前获悉,到卧居跟多娜王后商量,令手下从洞房小金库里拿出一个皮毛制袋,递给奶妈,抱着来到仙师面前,从中拿出六十个贝币递予其;接在手中可是一大捧,装亦装不下。全部移入内兜,兴奋极了!临走前回首道明:“等公主七岁,吾会来接。” 仙师一蹬腿,顺洞口飞出去,就看不见了。 大家最关心的还是名字,有的说名字取得真好!有的不这么认为,闷在心里不说话;总之,多娜公主很高兴。 挽尊认为此事不该当着慧慧公主的面说;而且还有小仙童荷灵仙和黄精灵在一旁;这些人知道后,会有甚么想法? 多娜王后能不明白吗?让孩子们知道更好!因为自己不是自愿嫁到这里来的,情况已道明,对自己的心态,多少亦是个安慰。 那末,慧慧公主问:“母后;后来仙师到这里来过没有?” “没有,尔大哥、二哥的名字一直延用下来;人人都说取得好!到七岁那年,仙师来了;以后的情况不说全知……” 慧慧公主问:“不过,娃娃亲的事,为何没听人说呢?” 这里有个故事;多娜王后也想让众位听听。 十岁那年;提亲的人果然来了;慧慧公主不在身边,吾等无法拿出人来;仙师在何处亦不知道。提亲的人让吾等去找,言语很难听:“如果觅不回来,吾等跟尔没完!” 虎王的火爆脾气上来,捶胸顿足,怒视伦家说:“酒喝完了,人到哪去找?如果能找到,再告诉尔等!” 伦家又不痴呆,大家都会想:虎王可能要抵赖;否则,不会出此语。 这种事,奶妈在面前,难免要说两句:“哎——提亲的;尔等缓几天再来;吾等派人去寻觅;若找到,第一时间告之……” 提亲的三十多人,议论纷纷;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反正都站在他们那边说话。连奶妈也听不下去了;虎王的烂德性上来,一句话定音:“去把尔等当家的找来,吾跟其理论?” 此语一出,议论变成指指点点,一个个拉着阴森森的脸,仿佛要把虎王吃掉。 连奶妈都忍不住,当众大骂一阵:“滚!以后,不要来这里瞎吵吵!吾等没时间接待!” 提亲的人不少,见虎王身边没几个人;骂得更难听:“喝下这些酒,当心吃死尔!娃娃亲,哪有不讲信用的?”其中一人还把竹制定亲字据,拿在手中晃来晃去:“汝辈待着,吾等回去禀报大王!什么仙洞王居;一瞬间变为平地!” “唰”一声,虎王手中闪出虎头怪戟,抡飞起来,人是戟,戟是人;待停下来,把提亲的人全部吓跑了。 大家都以为,提亲人害怕了,以后不敢再来。没料到第二天一大早,浩浩荡荡来了上万人,把小山团团围住,出来喊话的,是一位身材矮小,不足一米四高的狐头人身怪物。 “此山被包围了,立即把公主交出来;大家相安无事!若执迷不悟,今天就是乃的忌日!” 仙洞王居事先没准备,队伍没拉起来;虎王急得团团转,把谋士召到身边问:“怎么办?” 谋士倒背着手走来走去,蓦然抬头喊:“有了!” 虎王等不及了,令:“快说!” “吾等贸然一战,显然势力悬殊;吃亏必然,不如先稳住情绪,待充分准备好,一同应战,取胜的可能性较大。” 此语,跟火爆脾气的大王很不相对;然而,虎王打仗多年,甚么情况没见过?必须压压火气,喊:“来人!” 出现在面前的人,依然是奶妈,问:“有何吩咐?” “传本王命令,让大司马立即召集兵力,准备应战。” 奶妈走了;外面传来阵阵叫骂声,令人心烦意乱! 虎王委实受不了,钻出洞府捶胸顿足嚎叫:“尔等被包围了!来到此地,不熟路径;其实早有伏兵,话不好听,乃尔等的忌日!” 身材矮小的喊话人不相信,到处看;围山的部落兵,面面相觑;又往后面瞅一会;半信半疑。 这阵势有些唬人;不止矮小的喊话人不相信,所有的部落兵亦然;后面乃进来的方位,若有特殊,早暴露出来;还能等到现在吗?所以喊:“吾等只要人;若被逼无奈,不是不可能采取行动!尔等看着办吧!” “呼”一声,一支长箭插在一棵大树上。 虎王仔细看,箭身挂着一圈竹卷,亲自过去,拿下来阅读:“把公主交出来;顿时化干戈为玉帛,结成百年之好,此乃部落大事,好好斟酌吧!” 上面的内容清清楚楚,谁不明白?可是能找到就没事了?虎王心里着急,当众走来走去。 猝然传来喊声:“大司马到。” 众位自然而然把目光移过去;来者可是位身材魁梧,高达两米的人;身穿铠甲,到虎王面前,才有其的一半高;无语言表,只等吩咐。 虎王弯腰驼背,以嘴对着其的耳朵问:“兵力准备好没有?” “禀大王:全部埋伏在提亲部落兵的身后。” 谋士很想卖弄自己,大声吼:“愚蠢!” 第700章 此意并非醉翁之意 若在大司马营部道这句话,毫无疑问拖出去砍掉!可是在大王身边,由不得自己作主。 此话,虎王颇感兴趣,问:“何意?” 谋士显得异常牛逼,悄悄道:“用伏兵,不如攻打其洞府;此计乃天下第一高招,称之为围魏救赵。” 那时,还没有魏国和赵国,更莫说齐军围困魏国之事,不知谋士从哪弄到的;大司马也是第一次听说。问:“甚么意思?” 当然,谋士牛逼哄哄道出一大套理论后,觍着脸说:“这乃吾发明。” 计谋倒是好计谋,可惜现在实施晚了一步;原因很简单,要派人打探提亲者属于哪个部落,住在何洞府?还要有引路人,避开敌方视线,乘机围攻,方能成事,然而,这些条件都不成熟,纵然有妙计,也只能搁置一边,以后再说。 谋士分析原因,颇为失望,问:“现在如何处理?” 大司马高高站在小山坡上,对着矮矮小小的喊话人叫唤:“再次声明,尔等被包围了!立即撤退;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公主之事;吾等会抽时间寻找!若不听,肆意捣乱;吾方逼迫无奈,不得不出手!” 对方矮矮小小的喊话人不相信;远远传来声音:“如果真是这样,让尔等露一下面。” 大司马高声喊:“听吾指令,喊一声,让其听听!” “呕”一声,身后有许多伏兵站起来,又蹲下去。 提亲的队伍回首,瞟到一眼;矮矮小小的喊话人;下令:“撤!” 此部落兵亦害怕,像逃命似的,悄悄溜走了。 这次功劳,全归大司马一人所有;虎王当面赏赐:“犒赏部下千余坛酒,毛牛五百头,黑山羊五百只,飞速打探仙师和慧慧公主的下落。” 欢呼雀跃声从伏地传来;众位一目收获;唯有谋士心里闷闷不乐!没有功劳,亦有苦劳,恁么也得奖赏点甚么。 还是大司马会做人,当着大王面邀请谋士到营部做客。 事情还没完,虎王心里很烦,不知提亲人有何打算?很可能还会卷土重来。这次犒赏,意味着大的战征即将暴发;让部落兵饱餐一顿,日后就归西了!当然不参与,让谋士去,还能了解到部落兵的思想动态。 虎王回洞府,最喜欢的乃多娜王后,难免在一起温馨,获得幸福。 谋士跟大司马往部落营去;此乃驻守在离洞府三十里地的山坳里,步行几小时才能走到,以声音喊,必有人相传;否则,听不见。 大司马比谋士高很多,两米减一米五,剩五十厘米;若一个脑瓜长度等于二十厘米,乃高出两头半来。 那么,要到这么远的部落营,必须会飞;大司马当然会;否则,怎么斯须就能来至这里。而谋士不会,只能像提小鸡似的,飞一阵、歇一阵,十次才能飞到。一路可见赶毛牛的,用十几个人——赶黑山羊的,最低也得十人;酒坛千辆人力车,亦有一千人,总共一千二百余人。这么庞大的犒赏,要吃到嘴,需多长时间? 大司马心里有数,犒赏部落兵情况时有发生,彼如打大胜仗,从敌方获得大量的粮草,需要犒赏;完成一项特殊的任务,以予犒赏;还有…… 每次犒赏都欢欣鼓舞,等待做成吃的,需要一两天的时间;如果亟须摄取食物,就算一千头毛牛,以三千人来屠宰,不过一小时就能完成,用同样的方法,可屠宰各种各样的动物,一般要吃进嘴里,最低也得四个时辰。 其实,最难弄的还是粮草库房,那是个很大的基地,无论征收而来的粮草,还是战征获得的战利品,都要放置于基地。 此基地建在一个能避开敌人视线的山野中,占地面积是部落营地的几十倍,一般最低能存储一年粮草;其中还有牧场,养殖场和疏菜种植,以适应部落兵生活需求和战场急用。因此,后勤人员就有几千人。 当部落兵飞速发展的时候,里面的人员可达万名。如果吃了败仗,部落兵锐减,也会从里面抽出人员来补充部落兵;总之,乃是个流动场所。除此外,还有医疗用地也很大;一次战征下来,死了的部落兵也就算了,活着的或多或少残疾的需要治疗;为此,营部指挥搭营棚,对伤员和医疗卫生实施管理;需要很大的地盘和一大批通过进修的、能任职的医务人员实现战征需求。 大司马费很大的劲,像提小鸡似的,把谋士弄到部落营部降落;来捧大腿的人不少,见面敬礼,道着奉承话:“吾帅英明,一语吓破敌人狗胆!吾等为大帅载歌载舞,早已准备好一帮乐队;吹拉弹唱;另有一支浓妆艳抹,男像女,女像男;不好识别男女的队伍,蹦蹦跳跳,唱出自己的心声:“伟大的大司马,恁的足迹走遍天涯,不怕风吹雨打,胜利总是属于大家……” 歌声停止,一阵挑逗传来;犹如秋波进入大司马的脑瓜里,一路晃晃悠悠来到营棚,坐在案后,立即有人匆匆低头跪地喊:“大帅:牛羊屠宰完毕,等待训话。” 大司马牛逼哄哄的目视前方,一弹腿飞出门去…… 谋士边追边喊:“等等吾——” 前面乃屠宰场,人员高高站立,屠宰的牛羊在其的身边,大有炫耀之意。 大司马熟视无睹,高高站在事先搭好的台上,目视着密密麻麻的部落兵,以最大的嗓音喊:“吾等明天就要上战场了!今夜好好吃一顿,即使是死,亦是个饱死鬼!如有断袖磨镜者,赶紧温馨!本司马视而不见;若正处于野鸳鸯,自己找个偏僻的地方,只要不被豺狼虎豹吃掉,就算捡回命一条……” 猝然,有人喊:“大帅——吾等单身,恁么办?” 一阵哄堂大笑后,肃静下来,等待大帅训话。 大司马的话一出口,乃滔滔不绝,不许别人打扰,停顿斯须;断了话语,随便扔出一句:“自己想办法;如被人告发者,斩!” 苦就苦到那些单身了;女单身当然不会去打劫;而男单身,却以强壮的身体立可获得。 大司马的训话,啰啰嗦嗦就是一个时辰,还是天渐渐黑下来,才独自飞会大帅营棚——害谋士跑半天,才追进去。 地下一大堆篝火,以三根大铁棍高高架着一口大青铜锅,里面正在冒热气,周围放置五个草凳;最大的一个,乃大司马的坐位;其余四个小的,亦有其主;一个是谋士的,另外两个为大司马左膀右臂的,最后一个属于部落门客。 初来的人不知门客的意思;大司马亦不会主动介绍;而谋士乃谋人,当然心知肚明;此位实际乃大司马的参谋,肯定是个有脑瓜儿的人物。 战场不用鼎,那玩意太重,搬运一次,需十来个人;而且,烧很多柴火也不开;以后全部用铜锅或铁锅来做吃的。 锅里只有佐料,乃姜葱蒜和其它,待伺候人抬来大石盘,放置地下就有了,将酿造的酒坛放置一边,蘸水每人一份;一大堆新鲜牛羊肉,直接倒入青铜锅里,不等煮熟,以竹条当筷子,夹一夹,再蘸一下,滴着水放进嘴里,故意弄出点声来,喊道:“真乃美餐呀!” 伺候人分别给每人面前倒了一石碗酒,大司马又发话了:“喝,喝呀!”以嘴对着,猛喝一大口,叫道:“好酒,好酒!” 身边伺候者介绍:“大帅,这里的酒,是陈酿窖酒;不是那些部落兵可以享受的。他们喝的都是现酿造的。” 这里不止喝酒:还有大司马为了要让人们崇拜;顺便给大家讲个故事:“甚么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从前有个男人,在池塘发现一仙女沐浴,眼眸惊得快鼓出来;然而,仙女遮遮掩掩,看得不明不白;事后成了单思,希图再见一面;可是,池塘总是空空的,再也看不到那位仙女;于是,挖空心思;如果我能飞就好了,到了天上,肯定能找到一位像池塘沐浴的仙女…… 一个凡人,想飞绝对不可能,除非做梦还差不多。 第701章 制罚顽固不觉醒 人生有好梦也不错!不知想入迷了,还是恁么呢?晚上躺下就开始做美梦;眼眸里又看见那位仙女,从空中轻轻飘落到身边;香气迷死人! 男人想疯了,魂被仙女勾走,身体睡在榻上,只不过是躯壳。待仙女飞至高空,将男人的魂塞进天树里,立即返回男人躯壳身边,变成一条天豹,将躯壳吃掉,逃之夭夭;男人的魂永远留在天树里…… 大多数人听完不知其意,难免要问:“大帅,这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吗?” 谋士比别人聪明,很想显示一下自己的才能,猜道:“大帅之意不在酒,乃告诫人们,不该有非份之想,不是尔的,恁么想亦不是。” 其他的人在大帅面前不敢言,而谋士却不同,乃大王手下谋士,属于上面下来的人物;即使话有出入,大司马亦不好怪罪。 “报——”一位部落兵连滚带爬闯进来,跪在大司马面前喊:“大帅,外面打起来了!” 不用言语,大司马心知肚明;一到犒赏就有人喝醉发疯;无事找事,是不是活得不赖烦了?一个个都想死,应该死于战场才有价值;猛地站起来,喊:“带路!” 报兵已醉,站起来跌跌碰碰,嘴里拖着长长的口水走出去,居然没摔倒,七弯八拐来到现场。 猝然听一声:“大帅到——”正在群殴的部落兵,立即楞住了!一个个傻呆呆的站在那儿,盯着大司马,等待发落…… 地下一片狼藉;铁锅扔地,到处可见汤汤水水,柴火横飞;火星翻滚…… 斗殴的双方痕迹可见;大司马不用言语,高声喊:“来人!” 门客在身边,主动站出来问:“大帅,请吩咐!” “立刻召集千余人,将打架斗殴的人员,狠狠暴揍一顿,打至承认错误为止!” 大司马左膀右臂在一旁,立即传令下去,不一会,来了很多人,手里拿着带皮的树筒,不由分说,就地按倒,“乒乒乓乓”乱敲一阵,犹如鬼嚎,并带有重重的吼:“认不认错?否则,活活打死!” 暴揍持续十分钟,没有人问话,只听“嘭嘭”的声响,最后有受不了的,喊出要命的声音:“吾错了!不该寻衅滋事!” 尽管喊出来,还是又重重猛敲一阵,才停下来…… 二十分钟后,那些顽固的,坚持不住了,畅叫扬疾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唯独那么几个,重重敲打一个小时,屁鼓都打烂了,死不承认有错! 为此,大司马十分恼怒,大声喊:“拖远一点,把狗头砍下来!” 谁也不敢吭声,下面的人照办,手里拿大砍刀,三五个人,像拖死狗一样,往远处拖;而谋士却忍不住喊:“等等!” 所有的人面面相觑,盯着谋士,究竟想干甚么?当然,谋士有自个的理由;爬半天才够到大司马的耳边,悄悄道:“此人德性虽烂;但被敌人抓住,绝对不会透露半点秘密,而那些招得快的人,正是一个个怕死鬼;很可能将部落营的秘密全部泄露。大帅,请衡量一下,该不该杀?” 大司马乃有脑瓜之人;否则,也混不到这个位置,既然命令已下,即使不杀亦要转个大弯;当众令:“停止!” 所有部落兵目瞪口呆,半晌无语,不知其意? 大司马要卖个面子:“方才上面下来的谋士,为尔辈求情,可免一死,但必须将功补过——待打仗,勇往无前,英勇杀敌,视死如归,方可获得资格。” 权力问题,显得十分重要!谁也不让做越权的事!大司马心照不宣;左膀右臂心知肚明;而谋士心里还有惦着的事,又悄悄咬耳朵:“大帅;明日提亲队伍会不会来,吾能……” 大司马摆摆手,提头便知尾,回首对着右臂耳朵悄悄道:“派几个人打探一下,将提亲人住在何处?有多少兵力等情况报上来。” 此右臂,乃大师马的结拜兄弟,名叫久远,一同投奔仙洞王居部落,有一身的好武艺,战功累累;身高一米八,比大司马矮一头。手一挥,过来一位手下管事的,将此意告之;匆匆离去…… 所有的事都按排好了,酒醉的部落兵到处可见;如果此时敌人来攻,没有一个能活下来;针对这种情况,大司马下令:“对所有酒醉的人,进行强制醒酒,必须在两个时辰醒过来,到时吾等要亲自来查看。” 部落兵首领一般言而有信;说查,必须查!除非有意外,不能实施,那是没办法造成的。 这是甚么队伍?乱七八糟!犒赏留下来的垃圾,比狼藉还脏;虽有专人打扫;但,最低亦要折腾几小时。 大司马等不了这么久,立即回营棚;身边四人寸步不离。 夜很深了,营棚里除了迷谷树枝照明,还有大量萤火虫串照亮;光线虽然不怎么亮,总比没有强;偌大的营棚,墙上几乎挂满,才有点微弱的光。 部落兵的营棚可没有这么高的待遇,一般没事的情况下,天一黑,勒令休息。 当然,人非低级动物;心里有这样那样的想法,到了此时,活动颇为频繁;那些断袖会悄悄摸摸弄到一起来,不用打招呼,心里明白。而磨镜们亦没闲着,乘黑找到自己的伴侣偷情;那些野鸳鸯趁人不注意,到山中甜蜜去了;唯独男女单身,成了真正的大傻瓜,随之袭来的想入非非——缘份依旧与自己无关;当然,亦有男劫女事件发生,一旦暴露,下令:活活打死!鉴于此等情况;大司马不得不起草方案,将此列为重要的制度来执行,一旦发现:“斩!” 部落营颁布制度,并非空穴来风,尚有血淋淋的教训反复推敲,都写在竹卷上,挂在最醒目的地方,针对人人实行管理。 乍然传来喊声:“有狼群袭击……” 大司马闻语,极为震惊!面对众位一挥大手,令:“走!过去看看!” 此处乃大山野,不但经常遭狼群袭击,而且还有猛虎,吃掉的部落兵不少,通常遇到这种情况,人人手中拿着刀枪,四处寻觅目标,尽量把其杀死! 而大司马等人,手无寸铁,匆匆出去;到处观察,发现营棚里的人全出来了,手中都拿着武器,准备跟狼群拼个你死我活。 可是,营棚周围都找过了,尚未发现;部落兵们团结一致,形成一个大大的包围圈,向狼群最容易出没的地方围过去;也尚未发现踪迹。 谋士爬到大司马耳边悄悄道:“会不会有人暗瞎;故意制造混乱?” 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还有敌人,为了调虎离山,分散精力,也会出此招;鉴于这种情况,大司马弹飞起来;左膀右臂亦然,连门客亦会飞,唯独谋士成了大傻瓜,抬头对着喊:“等等吾——” 其实,等不等没用;伦家不答理,一会空中的黑影就不见了。 谋士害怕极了!东张西望,所有的营棚里黑糊糊的,亦不知里面有没有人?到了一个营棚门口,对着里面喊:“有人吗?” 没人回答,也看不见,害怕从里面钻出大灰狼来。 此营棚都是用松树枝搭建,一个大的营棚不知能住多少人?脑瓜里的信息铺地铺;前后各一排,中部为过道;部落兵直睡着排列,一个大一点的松棚,能睡二三十人。地铺呈现的和部落兵身上的与手里拿的兵器,乃是个人的全部家当;人死了,把尸体一埋,那个位置将被别人替代。然而,这里的情况不知是不是这样? 谋士到好几个营棚门口喊,没人回答,是不是都出去捕狼了?正在思考…… “咕呀、咕呀……”一阵婴儿啼哭声传来。 好像在左边的营棚里;谋士非常好奇;莫非这里有婴儿?大人呢?按道理,就算变成鸯鸯的男女,也不许把孩子带入营棚;谁都知道此地危险,随时要打仗;但的确是婴儿的哭声。 第702章 狗脑爪不长眼身居何处 谋士很困惑,正想看个究竟。从营棚口出来一个黑糊糊的东西,在视力模糊的情况下,亦能看出一个高高大大的,脸嘴像狼,其背像马的怪物,见谋士,皱着鼻子,哼哼着扑过来…… 谋士吓出一身冷汗,躲闪一阵,拼命尖叫:“来人呀!这里有怪物!” 声音尚未喊完,被怪物扑倒在地,一口咬在腰上,用狼爪踩在身上,撕咬…… 谋士像杀猪叫的声音传出去,这是最后的挣扎,心里明白,不久将要被怪物吃掉,连援救的人都没有。 “嗖嗖”的箭射过来,怪物身上插着一支,居然展开大大的翅膀,猛跑一阵飞走…… 待部落兵赶到,怪物早逃跑了,留下来的乃是谋士,躺在地下,半弯着腰喊:“疼,疼呀!” 天太黑了!从声音分辨,被怪物袭击的是谋士;幸好部落兵对其印象不错,才把他扶起来,搀进营棚;放置地铺坐下。 谁亦看不清咬到甚么地方?谋士咬牙忍着,喊:“快禀报大司马!” 自不然出去一个人;另一个扶着难受,只好让其躺下。 谋士痛苦极了!躺不能躺,坐不能坐;只能忍着,双手紧紧按住疼痛的地方,等待大师马到来。 转眼进来两个人,一个乃刚才出去的部落兵,另一个是大司马的门客,两人搀扶着谋士来到另一个营棚。 眼看拿着一大把迷谷树枝过来的,却是身穿白毛皮衣的医者,让其搀扶谋士放置垫铺躺下,以手试探疼痛,叫唤最厉害的地方伤情最重,也不上药,只吹一口仙气,自然而然修复,治愈此伤才用了十分钟。 弄完,门客带着谋士来到大司马营棚,里面没一人躺下,坐在草凳上研究,无狼为何有人喊? 恰好被谋士听见,将自己被像狼一样的怪物咬伤,此物身如野马,还有一对黑糊糊的翅膀,叫声如婴儿啼哭。 长期住大山野,各种怪兽都见过,不过谋士所言的怪物,从描述来看;像从从又像驳;此山有纯粹的狼群,今夜却没找到;众位颇为郁闷…… “报——”猝然,传来一声,从营棚门口进来一个部落兵,跪在地下,低头喊:“大帅,深夜无法寻觅提亲部落驻地,吾等已尽全力!” 大司马差点暴跳起来,还是看见身边有谋士,才把火气强压下来,喝斥:“都是一群废物!不知还能干甚么?来人;拖出去砍了!” 左膀右臂在身边,还有门客,谁也不敢吱声;被逼无奈,谋士对着大司马的耳朵悄悄言:“深夜视线不好,所有的人都在睡觉。野外怪兽很多,空中还有鬼;分析情况,罪不至死;让其将功补过;第一,多个人手;第二,做人有缓和余地,岂不一举两得的好事吗?” 大司马当然明白;故意卖个人情:“算尔运气好,得上面下来的谋士求情;将功折过!但,仅限一次,下此再犯,谁求情,照样砍掉!” 这里存在一个隐藏问题;如果完不成任务,就不敢回来;或许有可能投靠别人。谋士考虑到了,也不便说。 深夜并不平静,除了外面的鬼叫,还有很多奇怪的声音;有些非常陌生,彼如:“嗷啦,嗷啦咕——”这是甚么怪兽发出来的?还有像猫嚎叫,亦有像婴儿啼哭。在这夜空侦察,不被吓死,能安全回来,就很不错了!换位思考一下,轮到自己会恁样?” 大司马本不是平常人,总觉得谋士在此碍手碍脚,不如打发走了,还要省事些;动了多少脑筋,只归一句试探之语:“大王身边不能离开尔,吾派人送汝回去!” 作为谋士,听语听音;大司马既然下了逐客令,待在这里豪无意义;只能听从;还以为真的要派人陪送,没想到来至营棚外,让十个手下,抬来弯弓,搭上一支六米长的箭,让谋士坐在箭尖后,有话道明:“这是最快,最近的方法,就算空中有鬼,也不敢靠近。” 谋士害怕,厉声喊:“不要,不要呀!” 好像都没听见,由三人用树藤,将其绑在上面,由大司马,将沉重的弯弓抬高,对着遥远的大王洞府,一拉到底,手一放:“嘣”一声,射出去…… “啊——”一声长叫,像坠楼惨死的声音,一直“啊”到“嘭”一声,长箭飞到一定的高度,直往下坠,形成一个大大抛物线,直接插在一棵大树干上,将衣服带进树皮里。谋士惊万状,待心跳缓过来,开始解箭上的树藤,费很大劲解开,双手吊在箭头干上,“唰”一声,皮衣扯破;吓得手一松,重重摔在地下,顺山坡不停的滚,“咚”一声,撞在一棵大树下停止——好像骨头快散了,到处痛得要命——“哎哟”喊叫一阵;知道山野没有人;偏偏在此时,传来一位女人好听的声音:“嗷”摔坏了吧?妹妹来襄尔!“ 谋士迷迷糊糊,看见一位袅袅娜娜的美女,通过化妆,十分夭艳,在黑夜里看不怎么清楚,反正感觉很美! 一股女人气息飘过来,接着人已至,低头仔细看,笑出快乐的声音:“果然是男人,就是矮了点,不过吾喜欢!” 谋士脑瓜儿晕乎乎的,尤其女人气息令人神魂颠倒;不过,还能反应;深夜山野,哪来的女人?畏畏缩缩问:“尔是谁?” “是谁并不重要,关键吾乃女人;如果气息不够,再加上一些秋波,汝是大傻瓜,也该明白了。” 当然,大傻瓜绝不是谋士;只不过心里害怕;不知天亮能不能到大王洞府,得试探一下:“尔能送吾回洞府吗?” “能,知道男人摔坏了身体,必定要找医生,而吾本是会治病的人,被尔捡了个大便宜,跟吾走吧!”美女伸出极为友好的手,道:“吾拉尔起来!” 天真的会掉馅饼;甚么好事都被谋士赶上了;不止治病,还有美女相陪,世上到哪去找?不过,脑瓜儿迷迷糊糊,还有质疑:“这是为何?” 世上有许多好事本来就没有理由;只要女人喜欢,一切问题都解决了。 针对此景;不依靠女人依靠谁呢?自然而然握住女人的手,感觉凉冰冰的,带着一缕寒意;难免有些害怕,赶快把手缩回来…… 袅袅娜娜的美女,要当面翩翩起舞,故意转几大圈,让皮裙飘起来,吸引文文莫莫的眼眸。 谋士惊呆了,变成了大傻瓜!此时,美女再去拽其的手,乖乖握住,轻轻一拉,就站起来了,还特么关心问:“好点了吗?” 这句话,比吃蜜还甜,谋士傻呆呆的点点头。 美女感觉不把稳,又在谋士的脸上轻轻吹一口女人仙味,将其彻地变成俘虏,才一蹬腿飞起来;而谋士不会飞,像拖死猪似的,很难拖动…… 委实没办法;美女以体内仙法,顺手传递谋士,很快吸收;遭到内部强力抵抗,不让缩小;最终还是缩小了,放在美女的手心里,变成一个地地道道的俘虏。 天太黑,亦没看清往哪飞?感觉很近,钻进一个有亮的地方,终于打开手,让其变大…… 谋士像大傻瓜似的,身体一伸一缩,无法变大;亟须美女的仙气,吹过后,自然而然变大,跟原来一样,还是一米五。 “嗷!很好!就是矮了点,吾等的后代能长高吗?” 谋士傻楞楞的指指脑瓜儿道明:“长恁么高干甚么?都是酒囊饭袋!关键脑瓜儿聪明,才是纯粹的人!” 此语中了美女的圈套,缓和口吻赞:“好,说得多好呀!今夜,尔就是吾的新郎官,好好甜蜜吧!不出一载,肯定会有小宝宝。” 语言多美呀!人委实太漂亮了!在仙灯的照亮下,无不令人着迷!然而,这是何地方? “问甚么呀?此乃吾家,也是汝的家;两人合并,自然而然变成一个人,甚么问题,不就解决了?” “占便宜的总是男人,哪有主动拉进家的女人?肯定是想男人达到无法抑制的程度,才会有此作为。” 谋士愈想愈划算,情不自禁笑出声来。身体的伤痛好像没甚么感觉了,只有女人味在脑瓜里萦回:“如果真的像其说的那样;一个处男就要变成真正的男子汉了,这该有多么令人神往呀?” 第703章 男人搞到亟待入手 美女等不及了,把谋士轻轻拉过来揽入怀中,接吻以舌头轻轻试探,真想一口咬下来吃掉;那末,好事将要永远落空。 接吻并不甜蜜,狐味太大,快把人熏死!谋士开始挣扎,心里还想;难怪这么便宜,原来便宜无好货! 魂被勾起来;美女当然不依不饶。动情的不行!不会来强硬的?于是,就要实施手段了。 谋士嗅出问题,身体一缩,逃走……希图逃出这个陌生的地方。然而,飞来飞去,还在美女的眼皮底下;伦家轻轻一把,就抓在手心里捏着;看了又看,放在嘴里含着怕化掉,扔在地下怕跑掉;怎么办呢?以目光到处扫瞄,发现大岩石上有个洞,放进去,弄点树叶堵上,就出不来了。 这不是谋士想要的结果,在里面畅叫杨疾:“快放吾出来,呆在里面难受!”以小手推推树叶,一点亦不会动。 美女把耳朵贴在树叶边听,叫声像蚊子似的,用嘴对着喊:“听不听话?吾放尔出来?”然后,又以耳朵对着…… 声音传出来了:“吾听尔的;嘴不要那么臭,就吻上了。” “不可能!吾嘴臭么?”美女自己闻不出来,随手抓一把灌木叶刷牙,吸一点岩浆水涮一涮,道:“不臭了!很好闻!”又用耳朵对着听。 “吾不相信,尔恁么弄的?” 美女把树叶拿掉,伸手进去,抓来抓去。 谋士找不到可逃的地方,只好乖乖进了其的手心,叫唤:“吾不逃了,很想睡觉。” “想睡觉?吾亦是;就睡在吾的身边吧!如果愿意做奴仆,吾还会教尔仙法。” “仙法?太好了!吾想学;吾会像小绵羊那样听话!” “真的吗?”美女有点不相信,把谋士往空中一扔,眸视着其慢慢变大,真的没有想逃的意思;不过,不把稳,轻轻牵着其的手,喊:“睡觉去了!” 谋士不高,依旧一米五,才到美女肩的位置,根据头的长度,约等于二十厘米,可以断定美女身高为一米七;岁数二十一二;体重六十公斤;难怪呀!这种年龄,到了不能等待的时刻,才会这样着急找男人;这不是要让谋士捡个大便宜吗?如果气息好,或者将狐味减少点,不就好了吗?只要是男人,都会喜欢! 别的或许不注意听,谋士的每一句话,就那么牵动神经?“甭啰嗦了,吾会改!”美女将空中的仙味收来吃掉,运遍全身,一用劲,从毛细血管里释放出来,围着谋士身体转几圈。问:“怎么样?有没有仙味?” 谋士眼睛在眶里转几圈,计上心来:“有是有了?就是身材跟仙味不搭配,如果再好看一点,不是更完美吗?” 美女自以为很美丽;怎么还有这么多缺点,心里半信半疑,身体自转几圈,变出一个小圆镜,照来照去道:“幸亏尔提出来;否则,吾还没发现,身材好像肥了一点;如果左边和右面都缩进去三厘米,就能达到最美的标准。” 谋士考虑很长时间,终于大着胆子问:“吾来襄尔;汝让吾怎么做,就恁么做?” 看来,谋士快要变成小绵羊了;这有多好呀!三只脚的男人到处都是,两只脚的不好找,非其莫属! 怎么会道出这种胡话?应该是两只脚的男人到处都是,三只脚的男人不好找才对。 美女并不争论,满有兴致道:“尔来襄吾;吾在尔的嘴里吹一口仙气,吃下去,运化全身,从掌心里闪出阴光,很快就能获得瘦身效果。” 听此语,谋士一点亦不傻,把嘴张大,以手指一指嘴,喊:“啊!” 美女猛吸了一口气,对着谋士的嘴,用力吹进去,好像很臭,快装不下了,把嘴一闭,蹦蹦跳跳叫唤:“臭死人了!狐味一点没减,相反增加了,吾要呕吐。”说完,谁也不看,就地蹲下,对着吐半晌,甚么亦没吐出来,站起来,嘴痒痒的,见美女的身体,忍不住吹出一口仙气,在其的身体上转圈,亲眼盯着整个身体瘦了一圈。故意拊掌卖弄:“好美呀!真的变漂亮了!” 闻此语,美女拿着圆镜放大六倍,只要转圈,就能看得清清楚楚,当着其的面,换了好几次毛皮裙,转来转去,真乃达到了婀娜多姿;处男一见,自然变成大傻瓜,眼眸都直了,痴楞楞的不会看别处。 目的已达到,美女围着谋士转一圈,轻轻一揽,进入怀中,道:“甜蜜永远属于吾等,别害怕,吾也是处女。” “处女?太好了!处女找处男正好;尔比吾大多少?” 美女想来想去,道出一句怪话:“正好大那么多。” “那么多是多少?吾恁么没学过?尔能不能告诉?” “样样都要伦家告诉,还有神秘感吗?自己好好想;吾要睡觉去了!” 谋士不得不考虑,紧紧锁着眉头问:“在哪睡呢?吾没瞅见?” 美女到处找,发现土壁旮旯里有许多蜘蛛网,全部搜罗在一起,看一看,还不够,又到处去找,觅到天亮,才弄得一大堆,有的很黏,有的很脏,做成一张摇篮床,自己先飞进去躺下,身体动一动,被紧紧沾住了,把眸光斜斜的落在谋士脸上喊:“快过来拽吾一下。” 情况发生变化;谋士踟躅不前,看一看,想一想,挥挥手道:“尔太臭了!吾真受不了,再见!”故意大模大样甩着手飞出去;登时,惊呆了!“吾会飞了!” 美女着急喊:“回来!吾等还没甜蜜呐?” “狐狸精!去找尔的同类吧!别诞下怪物来,为山海经又增添一个,吾要走了!”谋士牛逼哄哄,连头也没回一下。 美女不能再等,眼看到手的小羊羔就要跑掉,以仙法一收,空中摇篮床变成蜘蛛网,而自己重重摔在地下,疼得死去活来,待用仙法修复,谋士不知跑到哪去了,到处喊,亦没找到。 谋士能去的地方,当然是仙洞王居;心里惦着提亲部落的事,刚从空中降落,被虎王看得清清楚楚问:“谁教尔的?” 当然,这事对大王不能欺骗,是甚么,就道甚么?把遇见的怪事和盘托出。 虎王无语,略有所思令:“带路,吾要去看看此女。” 此言一出,惊得谋士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刚逃出虎口,又要回去;恁么会这样呢?不过,虎王有令,不得不执行。于是,畏畏缩缩走在前面,生怕见到美女,却又要往她住的地方去。 没想到虎王会那么痴情,张着人面虎嘴喊:“美女——尔在何处?快出来呀?” 声音传出去了,不见美女回应;只好到其的洞里去觅,所有的旮旯都找遍了,还是没有。虎王甚至怀疑谋士是否撒谎?好道有洞,有来去的路径,方才有些缓解,但不排除谋士欺骗的因素。 刚出洞口,发现美女迎面飞来,跪在虎王面前道:“大王,不怪吾!不知者无罪,谁知其乃大王手下的人?” 虎王并没责备的意思,还把她轻轻拽起来,弯腰驼背,低下头去,在其耳边悄悄言语:“吾有事找尔襄忙?” 美女亦不问,就这样稀里糊涂跟着走;谋士困惑极了!大王好像认识;关系还不一般,究竟怎么弄的?又不敢问。 一路跟着飞,美女低着头,根本不看谋士一眼;其怕甚么?谋士心里有许多想法;却无法猜度实际问题。 白驹过隙;虎王至仙洞王居降落。且不进去,只在洞口坡上高高站着,东张西望,不知何意? 第704章 断头重大可否真 美女却老老实实的在一边呆着,也不抬头看谋士一眼;大家迷迷糊糊,弄不清虎王想甚么? “报——”猝然,空中降落一个部落探兵,跪在虎王面前喊:“提亲队伍来自天空。” 众位抬头看;空中盘旋的好像不是人,怎么会是提亲的人呢? 虎王看一眼心里就明白了,令:“下去吧!” 报兵一蹬腿飞走;虎王来到美女身边弯腰驼背咬耳朵;好一会,其点点头,摇身一变,成了地地道道的慧慧公主。 谋士没见过慧慧公主的模样,恁么看就是美女,只是脸嘴有些改变而已。 空中传来男人的声音:“哎——虎王!吾等甚么兵器没拿,乃诚心诚意提亲,别因为此事引起战征,吾等已做了最大的让步,好不好?” 虎王心里有数,以手指指美女,高声喊:“吾女在此,派人带走吧!别死求白赖了,好不好?咱们依然是一家人。” 空中又有声音传至:“大王——高空看不清,能否让其抬头,让吾等看一眼?” 不等虎王下令,美女变的慧慧公主昂首挺胸喊:“看甚么?人还会有假吗?” 声音一点也不像慧慧公主;虎王显得有些惊慌,刚才没怎么准备,才会出这种纰漏。 谋士眼睛转了一百多圈,也没有好的注意;因为不知慧慧公主的声音何样? 空中的头全部往下看,也不下来一个人,却卷起一阵风,将美女刮上去;不知会不会看出问题,观察好一会,传来回应:“从今吾王与尔结成百年之好,若有事,打声招呼,必会出兵襄缓!” 虎王脑瓜儿迷糊;他们没疑问,甚么就相信了?莫非都是些大瞎子? 这个时候谋士要露一手;又没其他人,甭藏着掖着道:“禀大王;亲家定的乃娃娃亲,女大十八变;以婴儿嘴脸,哪能识别现在的人?” 话说晚了,虎王终于回过神来,其实,只要有个女人,无论是谁,都可以认定是娃娃亲的人,当时为何就想不出来呢? 下面的话,谋士不能大声说,在虎王的手臂上往上爬,费很大的劲才爬到耳边,悄悄道:“大王;大司马有谋权篡位的野心……” 此语非常敏感!尤其是从谋士的嘴里道出来;那末,让其去的目的是甚么?不就是打听部落营里的情况吗?为此,显得异常紧张,问:“此言恁讲?” “大司马已有了左膀右臂,身边还有一个门客,称王条件成熟,故意杀人给吾看,表面以儆效尤;实际想把吾赶走;来的时候,绑在六米长的箭头后,射至一棵大树干上,差点死了……” 虎王乃有脑瓜之人,不能听风就是雨,虽不排除称王的可能,但谋士的言语难免有些出入,为了把问题处理在萌芽之中;虎王倒背着手走来走去;猝然回头喊:“来人!” 谋士大脑懵懂,可以直接跟吾说;不知大王何意? 从洞府门口迎面走来的却是奶妈,到虎王面前未曾来得及说话;虎王却弯腰驼背对着其的耳朵,啰嗦一阵走了。 本来谋士很想知道,虎王这么做就是不想让其听;难免心里有些不痛快;然而,人家是大王,自己有何办法呢?正欲行思…… 虎王招招手,让谋士来到面前,对着耳朵悄悄吩咐:“派两人同去,把大司马和其左膀右臂,以及门客请来,吩咐十几个身强力壮的洞府守护人员,要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原来是这个意思?谋士心里的疙瘩解除,来到令一旁洞府喊:“管事的,大王有令,出来一下!” 该洞府在虎王洞府左边,比右面洞府大;里面的人乃大王洞府护卫,肩负着保卫、巡查、及大王颁布的各项指令,亦有大量的兵马,驻守在仙洞王居周围,以监视部落兵的变化情况。自然由一位有脑瓜儿的人员当管事;闻声匆匆出来…… 此管事,身高一米八,体重六十公斤,全身瘦,有个大脑瓜儿,相貌一般,弯腰低头听谋士悄悄吩咐完,随手召来两位传信兵,比比划划道一番。别人亦看不懂,可其心照不宣。 该兵一高一矮,高的不过一米七二,体重六十五公斤,貌不惊人;身穿毛皮衣,给人山野粗犷的感觉;矮的乃一米五五,体重三十五公斤,沙锅肚,迈着八字步,笨拙拙的;这号人,看不出有何作为,只能做个传信的而已。 获命后,高的牵着矮的,一蹬腿飞起来;两人越靠越近,像断袖似的。他俩是好友吗?谋士看在眸里,想在心里,也不问问管事的。 此兵走路虽然大比小强,但飞起来小比大的要灵活一些。斯须,来到大司马营部降落;被一帮人紧紧围住,问:“来者何人?” 遇此情况,一般由高兵出面说话:“吾等上面派来的,找大司马传递大王指令。” 虽然围住的人没获得其名,但也不敢怠慢,将其围送到大司马面前,撤出门外观望。 此时,大司马坐在营棚案后,不见左膀右臂和门客,问:“谁派尔辈来的?” 又是高个把情况道明:“大帅;吾王有令,让恁和其的……” “不会是冒充的吧?来人,拖出去砍了!” 猝然,身边出来四位五大三粗的人,身高都在一米九,抓他俩像捕捉小鸡似的,轻轻扣住往外押。此时,从门外进来一位着急喊:“手下留人!” 此人乃门客,匆匆来到大司马一侧,对着耳朵悄悄道:“万一,真的是大王派来的人,误杀问题会变得很严重!” 大司马思考半晌,令:“先关起来,派人看守,待情况弄清再说!” 高矮个被紧紧押住;心里害怕,喊:“冤枉呀!立即放掉吾等;若大王怪罪下来,尔等日子就好过了?” 此时,大司马心知肚明,令手下拿来一只信鸽,将一根竹签放在脚上,走出营棚放飞,信鸽闪飞一阵就到了,接住信鸽的乃虎王,拿下竹签看,上面写着:“高矮来访,信兵置疑。” 虎王令手下写了一竹签,挂在信鸽脚上放飞,闪一下落到大司马手上,拿下来,上面有相应的字:“此人吾派,望速归。” 大司马明白了,将竹签和信鸽让下人收藏,把门客召来对着耳朵悄悄问:“此去有危险吗?” “夜观星象没说,当众在空中画了一个大大的八卦图案,上为离,下是坎,左为东,右则西,央乃中;以测来人得坎乾复卦,坎离中虚,乾三横,组成一个复卦,像人断头似的,大惊道:“此乃凶卦,有断头之意。大帅,千万不能前往!” 当然,在场的人不少,虽然看不懂,但听门客言;众位惊慌失措求:“大帅;为了恁的安全,请婉转谢绝吧!” 大司马乃多疑之人,不一定相信门客,有妖言惑众嫌疑;况且大王之令不可违;如果不是门客所言,坏吾大事,岂不弄巧成拙?此情难以决断,导致踟躅不前。 悖心离德;难以猜度;门客做了努力,不得认可,心里凉透了,不想再管此事!远古时期,作为门客,能自创八卦图,乃高人;并非那些巫师,扔骨象,判断失误;鉴于这种情况,门客无可奈何,八卦图亦受影响。 大司马阅历颇深,各种事故乃亲身经历,难免要听听左膀右臂的意见,不用传令,闻声来到面前,由九远(大司马右臂)出面说话:“大帅,既然门客有易断,吾等认为,防人之心不可无,万一出纰漏,性命不保,最好寻个万全之策,让弟兄们平安!” 在场的人闻语听音,一同跪在案前喊:“大帅;既然凶多吉少,吾等以为避凶思吉,乃最好的策略。” 第705章 捕住何易 必须从嘴里抠出东西 大司马在案后坐不住了,站起来踱好一会步,问:“谁告诉吾,如何避凶思吉?” 为了大家的利益,门客必须斗胆出面说话:“大帅;所谓避凶就是不去,碗转谢绝,严加把守,来者一律诛杀,不留后患。所为思吉;要往吉祥方面去考虑,不让自己落入圈套。” 大司马感叹:“信息不足呀!如能多了解一些,知己知彼,也就没有必要在这里抓头挖耳,不得答案了。” 为了得到真实情况,门客愿意亲自跑一趟。可是,九远有看法:“大帅;如果门客,不能回来,吾等何办?” 大司马考虑很久,没有答案。而门客却说:“不可能!见事不妙,不会不降落吗?” 为了安全起见,九远建议派一个兵紧紧跟着门客,以保平安。 闻此语好像不错;感觉并不怎么样,心里暗暗惦着其中的内容。 大司马也认为可行!令身边的一位兵叫权制的跟着。 此人彪形大汉,身体高大,乃一米九,体重一百公斤,双臂有力,能拔小树;相貌普通。 门客;乃大司马手下的谋士,碗转其名,高一米六七,体重五十一公斤,貌相丑,人瘦却很精灵;身穿猎毛皮衣,手拿树扇,像野外隐士。 这样的一高一矮搭配,比虎王派的一高一矮强百倍。临走时,大司马有交代:“一定要两人一起回来,千万别弄丢了。” 待飞上天空,门客认为;此人乃大司马安插的内线,目的监督自己的行踪,暗暗传送信息,却一点办法没有。闪一下,来到仙洞王居上空,以眼睛扫瞄,未曾发现有人迎接;四周找不到一个伏兵,觉得安全,只好悄悄降落,没料到有人大喊一声:“大王,客人到!” 洞府里传来虎王的声音:“让他们进来吧!马上就要开席了!” 门客和权制紧紧提防,入得洞内,热气腾腾;一个宽大的洞府里,摆满了石桌石凳,桌边围坐许多人,见来客,高兴喊:“过来就坐,人尚未到齐,须等一等。” 门客也不争功,在权制耳边悄悄道:“由尔传送信号,吾坐下等待。” 权制没看出有何危险,匆匆走出洞府门外,以手臂毛皮发送信息,一会大司马收到,内容就几个字:“安全,不见异常;门客入坐。” 此时,大司马心里紧绷的弦才松下来,大手一挥,令:“走!” 身边能随行的只有多思;(乃大司马左臂);最独特的就是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一眼就能把问题看透。这次出发,好像真的没甚么问题,紧跟着大司马钻出营棚,直接飞往仙洞王居,一路平安,落入洞口,猝然闪出人报:“禀大王,大司马到!” 首先将大司马吓了一大跳,其次乃多思;不过,听完此语,很快平静下来,进入洞府,没人搜身,却传来一位女人温柔的声音:“所有到场者,请自觉把身上的兵器挂在洞口壁上。” 大司马会看,洞壁上到处都挂满了刀枪,还有很多空位,也没甚么可疑的,将自己的佩剑高高挂起;多思通过仔细观察亦然;按秩序入坐,当然不跟虎王坐在一个桌面上,甚至连大王的面都没看见,猝然闻一声:“全部拿下!” 大司马心里非常紧张,自然而然从腰间拔剑,可是一摸,心里就明白了。惊慌失措到处看,从四面八方钻出许多人,扣住自己的乃是两位比自己高出一头的黑大汉;往一侧看;九远(大司马的右臂);多思(大司马的左膀)全被高高大大的黑大汉扣住,还有门客和权制亦然。心里颇为奇怪,大王手下还有这么多黑大汉,自己居然一点也不知道。 这时,虎王才从另一边闪出来,令:“全部关起来,待查明情况再说。” 大司马打仗多少年,甚么计谋没使过,却中了大王的关门捉贼之计,待其过来争辩:“大王——吾犯了甚么罪?为何把吾等抓起来?” 虎王身高四米,大司马才到他身体的一半,道出一句怪话:“待查看下来,就情楚了。” 这叫甚么罪呀?真是莫名其妙?“大王;吾等忠心耿耿,别无二心,是不是弄错了?不如把吾放了,弄清情况再抓亦不迟!” 该语把虎王当成大傻瓜了?此计乃通过精心设置才捕到的,不知说这么多废话干甚么?“带走,严加看管!” 十二个黑大汉,身边紧紧跟着一大帮,最低不少五十人,就算有能力挣脱扣押,也无法逃脱这么多人的眼睛,只能老老实实的紧紧跟着进左边的洞府里,拐来拐去,来至一个大洞里,到处都是一米五高的铁笼,里面有小孔,预防犯人逃出。下面挖个坑;飘来的臭味可知,那是犯人大小便的地方。 此笼为正方体,外面开一扇小门,入内站不起来,只能半弯腰或蹲着;那么,五个人同时管进五个铁笼里,左右两旁的铁笼,亦有敌方俘虏关押;大多数都是男的,只有一两位女人,连手都无法从铁笼里伸出来;想逃跑,必须把铁门上的锁砸开,往天洞飞出,才算成功。然而,这里的护卫人员常来常往,逃脱的几率为零;除了这些,犯人只能用眼睛看,或大声咋唬;弄烦了,被几个护卫打开铁门硬拖出来,当众在洞里支上铁架高高吊起来,暴揍一顿,打得皮开脸肿,眼看快要死去,才由几个人强行拖进铁笼,狠狠踹上几脚,把门关死,就不会有人咋唬了! 大司马、久远、多思、权制、门客的铁笼,一个挨着一个;虽然手伸不出去,但可对话;然而,旁边有耳目,有些话不能当面说。 关押的人们尚未散去,一个看着一个,不知等待甚么?相互也不说话,可有交头接耳;声音太小,无语可闻。 此时,洞府内一片混乱;虎王高高低头,微张着嘴,走来走去;猝然抬首,把谋士召到身边,对着耳朵悄悄问:“人抓起来了,如何得知其想称王?” “大王;大司马永远不会承认自己称王,心照不宣;然而,身边具备了称王的条件,只是坐等时机;第一,直接攻打,篡夺王位。第二,山高地远,自己称王;严加防范;跟大王形成对峙,终究以战征来攻克。” “那末;吾等如何处理?” 此语很关键,没等谋士往身上爬;虎王却把头低下来听;“应该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别人就算偷听也听不懂;虎王却心知肚明,从各种角度来考虑,为了安全,只能按此执行,令:“来人!” 从洞外进来的却是管事,问:“大王,有何吩咐?” 虎王怕人听见,对着其的耳朵将谋士的想法说一遍;管事心里明白;乃自己最愿意干的事;如果这五个都是女人?那就好了…… 管事心里想了许多;不过,各有一套方法。一路低头出来,钻进左洞来至铁笼边,悄悄吩咐:“把大司马……”以手比比划划,别人也看不懂,其的心里却明白。 门客异常紧张,情不自禁喊出声来:“尔等想干甚么?吾等要见大王!” 过来一个护卫“当当”两脚,狠很踹在铁笼上,发出铁的闷声;管事在一边喊:“来人!把大司马拽出来!” 身边有十几个黑大汉,以两人当众把铁笼门打开,像拖死狗一样,将大司马拽出来,厉声道:“在吾等手下,乖乖的,尔会少吃些苦头!” 众位闻语,里面定有名堂,而那些俘虏心知肚明,也不敢吱声。 大司马由两个比自己高出一头的黑大汉紧紧扣住;身边还有两位护送,穿过大洞,来至另一个小洞,里面全是刑具,名目繁多,品种齐全,应有尽有。 此洞直径约五米,不是太规范的圆圈,中间高高架着一根铁架,两边竖杆直直插进土里,一旁有炭火,燃烧很旺,靠近就有一股颇大的热量…… 第706章 尝试拷打头号人物 大司马知道刑具的厉害,自己也有刑堂;开始挣扎,畅叫扬疾:“放开!吾犯了甚么罪?” 别人不吱声,管事的大喊大叫:“尔犯了甚么罪?问吾吗?赶快交待尔的问题,以免受皮肉之苦!” “吾有何问题?对大王忠心耿耿,驰骋沙场,东征西讨多少年……” 管事的不想跟其啰嗦,下令:“绑起来,严刑拷打一阵!就老实了!” 由两个黑大汉,紧紧扣押至高高横着的大铁杆下面,另外两人将铁杆上的链条,套住大司马的手脚锁紧,拉一拉,拽一拽,没问题才放开。由一个拷打,三个黑大汉和管事的在一边监督。 大司马尤为紧张,大声喊:“放开吾!凭甚么打人?” 拷打者,以铁夹将炭火夹起来,在大司马谋前晃一晃道:“再叫,立即堵住尔的嘴!” 大司马心知肚明;堵住嘴就不能言语了;还问甚么?反正又不能说,想知道不是更难吗?于是嚷嚷:“把大王找来;吾要问问,为何打人?” 管事的斜楞着双眼问:“是不是装疯卖傻?自己想干甚么亦不知道?看来不给点颜色看看,永远不知怎么回事?打,狠狠地打!”拷打者也会想;臭就臭到这张嘴上,先给他一点苦头尝尝,看其反应如何?将手中夹着的炭火,硬塞进其的嘴里;当然会有抗拒;头部不停躲藏,弄得炭火在脸上到处乱烫一阵,叫出鬼哭狼嚎的声音;斯须,就老实了;最后轻轻塞进嘴里,“噗”一声,拽出来,嘴就泡了! 大司马跺脚、叫喊同时响起,嘴里“哈啦哈”说不出话来,一阵灼热的钻心刺痛,流出长长的口水,比死还难受…… 拷打者厉声吼:“把谋权篡位的想法和盘托出,可饶尔不死!” 疼痛过度,大司马低头,流了许多口水,才缓和一些,当众位的面,裹一裹带血丝的口水,猛力吐在拷打者的脸上,大骂:“去尔娘的!老子还是拷打人的!问甚么?” 不发火都不行!在吾的手心里还敢如此放肆,纯粹找死!拷打者怒火万丈,委实忍不住了,随手从土壁边拿着一根铁棒,高高擎着,正欲狠狠砸下去……这还了得,一棒下去,是铁人也得活活打死,管事的一秒亦不能等,立即制止:“停下!” 还是晚了一步,长铁棒猛力敲下,打在了横架的圆铁棍上,发出一声闷响,拷打者懵了,恁么会没打着呢?” 管事的把他推到一边质问:“尔想打死其么?大王要口供怎么办?到一边呆着去,令第二位黑大汉担任拷打,在其的耳边悄悄说几句,不让别人听见。 拷打者气得蹦蹦跳跳钻出洞口;然而,第二位拷打者却不一样,好言好语相劝:“吾跟尔远无冤,近无仇;不想让尔受刑,只要把如何谋权篡位的想法写下来,就算完事;尔等获得释放,吾等可以交差,岂不两全齐美的好事?仔细想想吧?” 不用人教,大司马全会:“当拷打别人的时候,一个个都像人似的,若被别人拷打,转眼连猪狗不如;这个道理哪会不明白?招供死,不招供亦死,别无出路。厉声嚎叫:“问甚么?想杀就杀,想砍就砍!落入尔等手中,无语理论!” 看来此人德性很臭,敬酒不吃吃罚酒,非要打得死去活来,人不人鬼不鬼,才会招…… 管事的看出问题,厉声喊:“别跟其啰嗦!先打个半死,再理论吧!” 这位拷打的没用铁棒,特意找来一根木棍,迎头敲在大司马的头上,大喊:“吾叫尔嘴臭!不把粪便打出来,抵死不招!看尔硬,还是棍棒硬?” 大司马头部中了一棍,脑瓜晕乎乎的开始转圈,觉得快顶不住了,双眼黑一下,头耷拉下来,就不知道了! 管事的也不下令,自己拿着一个大石盆,到外面打满水;一进洞口,猛浇上去,淋在大司马头上往下滴水;半晌不见醒来;莫非一棍敲死了? 在一旁观望的两个黑大汉,其中一位嚷嚷:“所谓东征西讨的大帅,应该头比钢板还硬,恁么可能轻轻一木棍就敲死呢?” “是呀!此话说得有理。”管事的把大司马的长发顺一顺,露出泡肿的脸来;嘴亦被炭火烫变形,难怪说话像包着口水似的,还有脸上被烫过的地方,皮肤像煮熟似的;那末,为何还不醒呢?“ 针对这个问题;管事的拿着刚才的大石盆,到洞口外打满水,走到其的面前,一点点倒下去,待全部倒完,半晌,依然不醒;这家火号称大帅,也太不抗打了!谁也不相信会死,只能再等一等。 且说这石盆,自重四十五公斤,内圆直径六十厘米,深三十五厘米,打满水加五十斤,共一百四十斤。此盆是由一大块岩石,找石匠一点点凿成,专用于给犯人头上浇水。而洞口外的水,乃石缝流出,就地挖了一个大坑,存储下来。当坑满时,自然往低处流,很快被土吸收。 估计时间差不多了,第二个拷打者过去,把大司马的长发顺一顺,露出脸来,依然未醒,顺便在脸上轻轻敲几耳光,口水又出来了,仍然不醒,难道真的死了吗?那么,口供呢?这可是最关键的证据? 旁边的一位黑大汉,想一想,道:“不如将其的头砍下来,制造一个假口供,交予大王完事。” 立即遭到另一个黑大汉的反驳:“是不是大司马写的字,大王一眼就能看出来,如果弄巧成拙,吾等生命将不保!” 根据他俩的对话,管事的令其中一位去找医生,大家再等一等。 黑大汉走了;第二个拷打者,始终想不通,头又没打出血来,只是有一个大包,不可能死掉呀? 其实就几步路;黑大汉进大洞就可以找到医生,这里随时都有七八个,此乃护卫专职医务人员,用于救护伤员准备的,还有洞府里的人生病,亦离不开他们。除此外,另有许多护理人。 由黑大汉引路,一会来到刑洞里;医生随便把大司马的头抓起来,顺开湿漉漉的头发,扒开眼皮,对着看一看,用大拇指掐着人中(就是上嘴皮沟槽与鼻子间的中部)很长时间才松开,再看一看:大司马果然挣开双眼,见医生,猛甩一甩头,喊:“别管吾!” 医生给犯人看病是常有的事,到这里来也不是第一次,对所有的情况了若指掌。此医生约一米六六,身穿白毛皮衣;相貌普通,手里没拿药箱;一般犯人,只要弄醒,就算完成任务,自然而然走了,接下来由第二拷打者问话:“大司马,恁么样?考虑好没有?这里有很多竹签,只要在上面写上两个字:“认供。”就算完事!” 大司马不是普通人,样样都明白;如写上字,还不如自杀!反正都是死,没甚么可说的,把嘴紧紧闭上。 这下给严刑拷打带来一定的难度,针对这个情况;管事的把黑大汉全部喊到洞外,避开大司马的视线悄悄问:“谁有甚么好办法?” 第一位黑大汉思考道:“通常犯人最怕折磨,让其痛苦到极点!生不如死,无法忍受,就会说出来。” 第二位黑大汉认为:“光拷打还不行!吾等需要找出其的阴谋证据,比拷打还有用。” 管事的想:“究竟有没有谋权篡位的意图?营地的兵应该知道,若大司马不把自己的主张告诉手下,如何实现攻打?” 此时,到了进退两难竟界;大司马的情况,众位知道;懂得太多,看头便知尾,要从其的嘴中挖口供,比上天还难。 众位议论很长时间,没有结果;乍然,闻洞内有很大的响声,第二拷打者,首当其冲,仓忙进洞看;随后黑大汉紧跟着,管事的自然在最后…… “呼”一声响,“嘣”一下,狠狠敲在第二拷打者的头上;众位亲眼看见脑瓜儿打开花,脑浆涂了一土壁,连话都来不及说,瘫倒在地,立即死亡。 大司马太狠了!像一头凶残的雄狮,将吊杆两头拔起来,把中间横杆弯在一块,双手带着链条,紧紧握住双杆,毫不踟蹰、重重挥下,趁众位发呆之机,嚎叫着横扫一阵,将洞口的两位黑大汉打翻,蹦蹦跳跳,钻进大洞,面对着大喊大叫,旁若无人飞出洞口,腾空而去…… “天呀!”所有的人惊呆了;一句言语道不出来。 大司马的作为,让人感觉一位大帅势不可挡的力量;其身还有脚手铁套,逃跑何等艰难…… 第707章 有没有获取方案 半晌,管事的才回过神来,大声令:“追!” 洞内浩浩荡荡,一连飞出二十多个黑大汉,身材都在两米多,人人体魄强壮,力大无比,弹腿飞向高空;目标乃部落兵营部。 管事和洞里的人群受惊吓,钻出洞口,抬头往天看:此时,乌云密布,从黑糊糊的云层里,闪出刺眼的光,接着雷声爆裂,好像天上扔下巨石,“轰隆隆”一阵,“哗啦啦”暴雨下来了;到处是水雾,把视线蒙住。管事只好带着所有的人进洞…… 天气越来越恶劣,正是大司马获得出逃的机会,其的思维与常人不一样;将手上的链条,以最的大力量拧下来,扔掉弯过来的横杆,一只手拿着一根直竖的杆,在空中舞飞起来;黑大汉二十多人没看见;他却把伦家锁在眼中。悄悄绕到身后,将后面的一个个打落,待发现只剩下五六个,把他围在中间。雨水洗面,看不清对方,只听一阵带水声的横扫,又打翻几个,最后只剩下两个黑大汉了,乃是最厉害的。一人在大司马左侧,另一位在右方;拉开了阵势,交战十几个回合,不分胜负。 左边的黑大汉快坚持不住,“哗”一声,变出一把大马刀,连砍数下;都砍在大司马套扣上,露出新的刀痕。 大司马故意用手挡,以便拿掉铁套扣。 右面的黑大汉,闪出狼牙锤,带着长长的链条,猛一锤打在大司马的头上;眼看就要把其的脑瓜儿砸开花,双手一架;链条受阻,锤翻过来,擦着其的脑瓜而过,准确无误打在手链套扣上,猛力一拽,大司马连翻几个跟斗,右手套扣打开,溘然轻松许多;双杆左右进攻,打得天昏地暗…… 空中火闪像一条雨中游龙,在大司马和两位黑大汉身上穿过;如触电似的哆哆嗦嗦,颤抖一阵,委实忍不了,手中兵器一扔,尚未回过神来,一阵“轰隆隆”的炸雷,从头顶砸下来,将其中一位黑大汉劈成两半;身体登时烧成黑炭,直接下坠,一会就看不见了。 另一个黑大汉害怕,吓成了大傻瓜!楞在哪儿很长时间;蓦然,回个神来,一溜烟跑了…… 此时,管事的在洞内等待,盼星星,盼月亮,只盼着黑大汉把大司马带回来,万万没想到二十多个人,才回来一个,还让大司马逃走了…… 黑大汉将所有的情况和盘托出;然而,这些帮不了甚么忙;管事的虽然没有生杀大权;但是必须上报;否则,如何交差?于是,带着黑大汉,淋着雨来至仙洞王居洞府;虎王正等待答案,见来人问:“情况恁样?” 管事当然站在对自己有利的立场道明:“禀大王;这些饭桶!二十多人,抓一个大司马,只回来一个!” 虎王心里郁闷极了!到现在还没有一个招供的,如何获得称王的证据,急得在洞里走来走去,厉声喊:“来人!” 谋士在身边,问:“大王,有何吩咐?” “拖出去砍了!留有何用?都是一群酒囊饭袋!让其找女人,笑得嘴都合不拢;办点事,居然这么蠢!” 谋士的脑瓜儿发懵,思考须臾问:“大王;将两人一起拖出去吗?” 正在深思的虎王,身体转几圈,感到不安,以手指一指黑大汉,一句言语没有。 谋士令管事的把其拖出去砍了;黑大汉事先有所准备,将管事的右手扣住,以手臂紧紧夹住脖子,厉声威胁:“别过来;否则,吾把他活活勒死!” 尽管在虎王的身边,自己亦不能动,令:“全部拿下!” 此语,将他俩变成一伙;身边闪出十几个人,正欲动手;管事的不但不挣扎,反而跟黑大汉一起慌慌退出洞口,淋着大雨逃走。 没有大王的命令,谁也不敢停下来,十几个人紧跟着冲出去…… 虎王心灰意冷;养着这么多人,一件人事不办,下令:“停止严刑逼供!” 谋士闷闷不乐,委实憋不住了,问:“大王;如果不严刑逼供,那来的物证?” 虎王道出一句奇怪的话:“这样得来的供词全是伪供;为何不想法让其说出真实的情况来呢?” “大王,此乃秘辛!谁说谁砍头,只有折磨到生不如死,才会说实话!” “既然这样,不如死了,还告诉尔干甚么?” 此语令人陷入深思:如果能找到一个既不严刑逼供,又能获得证供的方案就好了?可是,这个方案从何而来?谋士苦苦思索,没有答案。 虎王走来走去,眉头皱了又皱,若谋士都找不出此方案;那么,还有谁有何办法呢?令人抬一张石桌,前面放一个石凳,自己坐在桌后,让谋士坐在身边,令:“把久远带过来!” 身后出来几个人,走出洞口,五分钟,紧紧扣住久远来到石桌前坐下。此人脸不变色,心不跳;在大王面前泰然处之,一看就是一位临危不惧的好汉!试想:要从此人嘴里挖出内容;有何等的困难? 此人身份明确,乃大司马的结拜兄弟,排行老二,属于弟兄们的二哥。明眼的人,早应该察觉;如此安排人,必然谋反!只是早晚的事,幸亏谋士眼若千里,一目道破玄机,才让大王觉醒;一旦称王,捕捉就晚了!那么,为甚么要把营部安排离自己视线那么远的地方?其中是有道理的;那些尚未指挥过部落兵的人,永远也不会明白;洞府护卫人员不多,一旦让部落兵入府,很可能会引发内乱,到时不但收拾不了,或许连命都保不住,转眼被人取而代之,上古已有明鉴,不可等闲视之。 意思应该明白;让谋士在一边以竹片锥子刻录,由大王寻问:“尔和大司马是结拜弟兄吗?” 九远不知什么意思?通过思考,当然要找对自己有利的话回答;结拜的事,部落营里的人都知道,隐瞒没有意义;不说话,只是点点头。 旁边谋士拿着锋利的尖锥飞快刻在竹签上;觉得不对,道出一句:“必须回答!” 有大王在面前,只好忍一忍,道:“是!” 虎王要找最重要的内容,毕竟竹条刻字困难,对话不能省略,问:“几人一起拜把!” 这个内容好像对自己没有威胁,依然不深思,随口答:“共三人。” “谁?” “吾、多思(乃大司马左臂)和大司马。” 此段很顺利;虎王想;这不比严刑拷大强吗?其实正在获得口供,只是让他有机会避开不该说的内容。当然要思考,寻觅关键内容,找到证据。针对这一情况,问:“门客怎么回事?” 这事往别人身上一推,不就完了吗? “不是吾的人?跟大司马很久了,门客又不是一个,还有很多,大王偏偏看中了他。” “究竟啥意思?” “如果有甚么情况不明白,就问门客。” 大王心里终于明白了;身边的谋士,不正是这样的人吗?再问下去毫无意以。让谋士跟久远说话:“仔细看一遍上面的对话是否正确?如果没问题,以大拇指蘸点黑色,按在竹片上;刻上自己的名字。” 黑色乃铁锅底黑烟加水搅和而成;按上手印干后不易脱色;加上自己以尖锥刻的名字;想抵赖,门都没有。 全部做完,没骂一句,只是轻描淡写道:“带下去;把事情弄清,会予以答复。” 以下,多思、门客、权制等,用同样的方法获得口供,虽然大多数内容都是一些推脱之词,但其中必有疏漏,可从中查找有用的东西。 当再次提录,通过面对面的疏漏内容辩释;定性谋反成立。 第708章 所谓入侵 谁会承认 没一人服气,畅叫扬疾:“冤枉呀!冤枉!” 出来解说的人,以手指着竹签上的刻名手印,问:“这是谁道过的言语?” 久远、多思、门客、权制闷闷不乐!只怪自己言语有问题;同时,认为有些言语乃强加在自己头上的。 为了以儆效尤,砍下头来,高高悬在天幕上,其中有,久远、多思、门客、权制。他们的死,说明大王的英明,不乱杀无辜,是位可信赖的人。于是,来投靠的人很多,部落兵的队伍又壮大了,由大王亲自选派三人过去管理营部;事隔不久,获得大司马在远方山头称王的消息;管事的居然成了其的右臂;还从部落营挖走了不少的人;此事再次证明大王判断正确。 多哪王后分别讲了三件事。第一,抢亲;第二,提亲;第三,大司马谋权篡位。这些都是自己亲身经历过的。 蓦然,洞外传来很多吵吵声,不知发生甚么情况了;晚尊、慧慧公主、小仙童荷灵仙和黄精灵一起跑出洞口看;狂妄的歌声来自天空,一队队人,从头顶山旁掠过,不知干甚么去? 晚尊没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从下往上也看不清;慧慧公主、小仙童荷灵仙和黄精灵亦然。 唯有多娜王后从洞府里钻出来,毫不怀疑喊:“大王——别打了!病刚好,歇息一会不好吗?” 其实,最着急的还是慧慧公主,左看右看,也没看见父王,一蹬腿飞起来瞎叫唤:“父王——别去了,好不好?” 声音被风吹走,不见大王回应;慧慧公主站在部落队伍边观察;晚尊、小仙童荷灵仙和黄精灵一同飞上去,紧跟着找来找去…… 部落队伍近半个时辰才飞完;慧慧公主紧紧跟着;挽尊、小仙童荷灵仙和黄精灵也不拉下…… 一路到处看,也没发现大王,究竟怎么回事?莫非大王没过来吗?慧慧公主置疑,努力飞一阵,到最后一个部落兵身边问:“看见吾父王没有?” 回答:“早过去了,应该在队伍前面。” 慧慧公主相信了,带着挽尊、小仙童荷灵仙和黄精灵拼命追,也没追上…… 队伍猝然停下来,远远传来父王的声音:“弟兄们——考验吾的关键时刻到了!红山老贼累次入侵吾部落,大家说,怎么办?” “杀!杀!杀!血债要用血来还!” 此声,大王十分满意,上下摆手,让众位平静下来,有言语道:“这次出征,必定能胜!将红山老贼的狗头砍下来,高高挂在树上,让鸟一点一点吞噬……吾等的任务是甚么?” 一阵强烈的狂叫:“英勇杀敌!” 虎王不再啰嗦,大声令:“安排下去,把红山围起来;找几个人打听一下洞府情况,立即向本王禀报!” “究竟喊谁安排呀?这么多部落兵,父王有必要亲征吗?” 没听见一个人言语,恁么多人陡然俯冲,飞去很远,在大山下降落;自然而然露出虎王来。 慧慧公主再也等不及了,远远喊:“父王——不要打了,好不好?” 声音传过去,虎王十分惊诧,问:“尔恁么来了?” 身后紧跟着挽尊、小仙童荷灵仙和黄精灵。 虎王一看就够了!大声咋唬:“在洞里待着不好,非要来凑甚么热闹?战场无眼,赫然飞来一箭;生命不保,还是回去吧!” 慧慧公主第一次看见打仗,还是自己围攻别人;这些人都被称做敌人,还要把伦家全部歼灭,究竟为甚么?” 此语,虎王当然不会告诉任何人;然而,黄精灵知道,飞至慧慧公主身边咬耳朵:“还不是看中伦家洞府中的女人与财宝;否则,到处有闲置的洞府,来这里干甚么?” 语言虽然难听,但就这么回事;慧慧公主又不是孩子,恁么会不知道呢?还有人家洞里的粮食。 来也来了,虎王心里很烦,还得招呼:“尔等在这里候着,不要靠近,离洞府很远,一般打不到这里来;吾等的言语,洞内亦听不见。” 难怪虎王刚才在这儿大声咋唬,亦不怕敌人听见;其实,洞府没甚么好看的,就一个大洞…… 所谓红山,到处都是杜鹃花;山土红,花亦红,不用介绍,一目视之。 此洞在大山中部,周围到处都是红树林,叶片为五角到八角,有的鲜红,有的淡红,有的焦红;总之,颜色不一。 恁么远的距离;晚尊拉近火眼看,就像在面前一般;洞府边有大量的伏兵,后面还有弩矢手,全副武装;一位老头儿,高高站在洞边岩石上看来看去,突闻一声:“报——大王,山下全是驻兵。” 大王没有太多的言语,令:“再探!” 此大王在挽尊眼里;岁数约六旬,一脑瓜红发,连胡须乃红色;尚无动物嘴脸,是个地地道道的人。那末:总入侵仙洞王居干甚么?难道…… 黄精灵飞到挽尊身边,对着耳朵悄悄道:“还不是见多娜王后美丽,才一次又一次发动武装攻打。 原来都是为了女人;仙洞王居除了多娜王后还有很多女人;到现在也没弄清是些甚么人;不过,从虎王卧榻不起来看,并非都是身边最亲近的人,关键时刻,所有亲密的人,都在榻边转来转去。 看来出部落兵围攻,并非一个目的,以报仇为名,一旦攻下来,部落兵亦有好处;那些老弱的女人,都会变成他们大餐的目标!这是多年来,自然形成的习惯;虎王从不过问。 “报——”溘然飞来一个部落兵,跪在面前喊:“大王,红山老贼有准备,无法入洞侦察。” 虎王来不及命令下去,心里异常冲动!一蹬腿飞走,停在红山百米处喊:“老贼——方今乃尔的死期,吾要把汝的狗头砍下来;高高悬在空中!” 红山大王目视很久,终于锁定虎王,畅叫扬疾:“虎假狐威的狗贼!一只狐狸,非要变一张人脸虎嘴吓唬人!去死吧!多娜王后乃吾的。” 连慧慧公主都听不下去,火气冲天飞过去叫喊:“打仗就打仗,为何骂吾母后,吾跟尔拼了!” 红山大王“哈哈”大笑:“仙洞王居看来没人了,连女儿也出来叫阵,难免要说两句:“公主——尔父王死了不怕,让本王王子娶尔,吾不就是尔父王吗?好好保护身体,别染上男人,此乃未来的王后!” 大家眼睛不瞎,山下驻兵正在悄悄往山上爬,一会藏至一棵红树后面,一会向上闪冲,快到洞口,突然传来喊声:“打!” 众位盯着下方:红洞边滚下很多石头,象雨点一样砸下来,虽然藏在红树后,难免被石头砸在树干上,将其弹飞,最后被下来的石头活活砸死,就此现状,死了不少的人。 红山大王下令:“往天空射!” 弩矢抬高,有射虎王和慧慧公主的,亦有通过高高抛物线下落射在树上的;还有直接射在部落兵头上或身上的…… 下面惨叫声传来,死去的人顺山往下翻滚,一直滚到滚不动为止。一个敌人未杀死,部落兵已损失一半;虎王咽不下这口恶气…… “唰”一声,闪出一根虎鞭,长约十五米,鞭绳上带着白花点点,尖部如锥,无任何表演,直接俯冲下去…… 慧慧公主、挽尊、小仙童荷灵仙和黄精灵怔住了,不知如何是好? 红山大王亦不势弱,虽然个头不足两米,只有虎王身高一半;然而,其的双剑三米长,抡飞起来;人是剑,剑是人…… 第709章 犒赏困惑 归途恐惧 慧慧公主、挽尊、小仙童荷灵仙和黄精灵尚未反应过来,已战了几十回合,从红山洞府打到天上;又从红树林,打至杜鹃花丛中;挽尊的双拳瞄了又瞄,心里一点把握没有;万一打出去,没打到红山老贼身上,却把虎王炸飞了恁么办? 黄精灵悄悄跟挽尊咬耳朵:“拳头要对准洞府,狠狠打出去,问题不就解决了?” 此乃最好的办法;挽尊亦不用瞄,大概估计一下,运足气,用力挥出两拳…… 果然出来两个圆溜溜的带刺红球,不偏不倚,恰好打在洞口边…… “轰轰”两声巨响,地动山摇——洞口陡然冒出大量的尘埃;“噗”一声;下来的岩石和红土将洞府堵死。所有的人怔住了,尤其红山大王,惊得眼睛快要鼓出——哪来的炸弹?洞府被堵,无心念战,身体一缩,钻进红土中消失…… 虎王很奇怪,到处亦没找到,远远对着部落兵喊:“冲呀!红山狗贼完蛋了!” 有些部落兵在山中,有些在山下,亦有些离洞口不远,闻号令,疯狂上冲,一批又一批爬至洞口,情况一目了然,关键搜索红山贼寇;亲眼目睹绕到山后去;搜索一遍又一遍,毫无结果。虎王四处亦找过了,尚未发现踪迹。 此时挽尊、慧慧公主、小仙童荷灵仙和黄精灵赶至;对此山进行全面分析;根据白眉山洞的原理,认为不止一个入口。那么,其它入口在甚么地方? 虎王对此不感兴趣;原因很简单;找到入口,损失会更大。吾在明,伦家在暗;有多少,杀多少;况且山连山,造成以逸待劳,让敌方获得机会。回首喊:“撤——” 部落兵闻声,比谁都溜得快,转眼就不见了…… 慧慧公主找到父王,提出一个奇怪的问题:“那些死去的人怎么办?” 挽尊亦在身边,还有小仙童荷灵仙和黄精灵。 虎王打仗多年,什么情况没见过?这样释明:“一般尸体处理有几种情况;第一,找人收尸,就地烧毁,这样很危险,如果敌方攻击,会增加伤亡。第二,让敌方处理;尸体腐烂,臭不可闻,时常飘进洞府,不得不派人收尸焚烧。第三,让野兽来吃;若多的话,几天就能肯成骨头,东一块,西一块拖得到处都是,没人管理,变成凶恶的逆鬼,一到天黑,聚集一起,形成一股力量,冲进洞府,把人活活吓死…… 此语挽尊初次听说,人死后还会带来这样那样的问题,如果是吾,选择不收…… 白驹过隙已到营部,所有的部落兵精疲力尽;一个个像丧家之犬;垂头不语…… 虎王高高站在台上,信心百倍演讲:“这次胜利归功于大家,吾等虽然损失一些人(战征难以避免)但从阵容来看,敌人龟缩起来,说明害怕了!这充分体现了部落兵的英勇!” 这些陈词烂调,部落兵们愈听愈想睡大觉,真想找个有女人的地方,迷迷糊糊一阵,比听甚么都强! 当虎王谈到有赏赐:“肥羊五千,陈酒十吨,可以一醉方休”时。快要死去的部落兵们又活过来;没有女人,有酒也行!晕糊糊的擎着手瞎喊:“吾王英明;万寿无疆!” 慧慧公主以前也听过这样的口号,一直没弄明白,悄悄问:“黄精灵:甚么叫万寿无疆?” 此言引起挽尊、小仙童荷灵仙注意;眼睁睁的盯着;究竟何意? 黄精灵的说法以众不同:“所谓万寿,乃能活一万年;无疆,就是没有边。二者加起来,乃万寿没有边际。” 挽尊这么高的个头,一天书没读过,乃地地道道的文盲;那么,慧慧公主、小仙童荷灵仙呢?亦然。 虎王说话算数,当众令,打开粮仓,犒赏三军;自己却一蹬腿飞天而去…… 众目睽睽,最忙得快的要数慧慧公主,远远喊:“父王——等等——”于是,弹身紧紧追随。” 挽尊脑瓜里还有许多疑问,放弃慧慧公主,就意味着放弃一切…… 而黄精灵却有言道明:“不懂的可以问;保证予以满意答复。” 是呀!黄精灵能预知未来,那就随便打听一下吧?慧慧公主的父王,明明打了败仗;而红山大王,未损一兵一卒;虎王为何要睁着双眼说瞎话?以此,犒赏三军?” 此言引起小仙童荷灵仙的注意,亦想听听是何道理? 诠释:“功劳归功于尔,只是偷梁换柱而已!仔细想一下,就明白了。如果没有两火拳,把洞口堵住,战征不可能停止;敌方位居高处,占上风;吾等无力抵抗,一败再败,直至部落兵全部覆灭,连大王的命亦不保!“ 挽尊、小仙童荷灵仙闻语,心里何等滋味?心一冷再冷,道出一句:“分道扬镳吧!” 最跑得快的要数黄精灵,小腿一蹬飞起来,回头喊:“跟吾走!” 小家伙要带咱们去哪?挽尊心里没有一点准备。此时的小仙童荷灵仙,心里完全属于挽尊;他去哪,就跟到哪? 飞一阵,挽尊分不清东南西北,而黄精灵心里却很清楚,不必多言,只须跟着……转了几座大山,远远目视一群人,迎面飞来…… 挽尊的火眼看得清清楚楚,露出惊喜的目光,直接迎过去,仓忙喊出一声:“父王——母后——” 立即有回应:“吾儿——父王找尔呀!很长时间了,总是放心不下!” 小仙童荷灵仙带着黄精灵飞去道明:“其有妻在身边,加上无所不知的黄精灵,永远不会丢失。” 南荒一酋和胡氏王后面面相觑,好像没听清楚,问:“道甚么呢?说明白一点?” 黄精灵抢着回答:“主人把自己托咐挽尊了,希望大王和王后允准。” 此乃好事!大王和胡氏王后当然心悦;只不过婚姻大事,并非孩儿游戏,试探:“汝大人的意见呢?” 黄精灵只好将小仙童荷灵仙所有的清况告知;大王闻语:真乃天下无奇不有,此女居然在孩儿手里诞生,说明天生有缘,将此言逐一盘问;获得答案几乎一致;不过,挽尊有娃娃亲在身,本来确定十四岁接回,但挽尊下落不明,迟迟未提亲,对方也不闻不问。借此机会;趁所有的人都在,顺便走一趟。 识途者乃胡氏王后,绕过一山又一山,不知恁么飞的停下来,已到甴曱(youyuē)山。众位都看不出来,此地却有说法;根据北荒山形得名,像个地地道道的大蟑螂,此洞位于蟑螂的嘴里,恍若洞内的人被大蟑螂吃进去还没死一般,这样的山很恐怖!可是,住在里面的人从来不觉得…… 现在,这么大的吵闹声,里面没一个人……记得以前有个老妪出来迎接;牙都掉光了,说是重孙的重孙的女儿刚出生,不能见客,伤了月气,孩子无奶喝,会影响成长,现在也没有了。究竟恁么回事?胡氏王后对着里面喊:“有人吗?吾等乃接亲的?” 几十遍下来,里面毫无回应;众位的心很凉!南荒一酋再也不能等,一个人先试着走进去,站在洞边探头,惊得立即缩回来。 里面到底怎么了?众位都想亲眼看一看;第二位是胡氏王后,瞅上一眼,退回来,蹲地呕吐半天。 不知恁么弄的?臭味出来了,非常难闻!小仙童荷灵仙,还没见就拼命的呕吐…… 那么,随身人员没一个敢进去的;轮到挽尊,必须像男子汉大丈夫那样,挺胸抬头钻进去,出来虽然没呕吐,但道出一句实实在在的话:“全死了!” 众位脑瓜里,自然而然留下一个疑问:“恁么死的?” 小仙童荷灵仙猝然冒出一句:“谁知道呀?只有问黄精灵。” 第710章 灵波捕获 现惨状 所有的目光投到黄精灵脸上,奇怪的发现;人脸、狐眼、狐嘴,恁么好看!莫非到了青春期?把身体的美丽毫不保留的呈现出来。 此时,她的黑发上戴着金鳯凰头花,一旁插着玉簪;这两件宝物,乃多娜王后赐予的纪念品。” 真是人人都有爱美之心!女人到了这个时期,何以吸引男人? 黄精灵不用人教,天生就会。那么,要求都一样?这里除了其识文断字;可以说,从南荒一酋、胡氏王后到挽尊和小仙童荷灵仙都是地地道道的大文盲,包括那些围着大王身边转的人。 此事不再理论;原委很简单,都是战乱惹的祸;一个部落想吃掉一部落,造成无条件学习。而女人更不用说,来到世间,作为换取和平及财物的替代品;而野蛮行为依然时有发生。 那么,黄精灵知道甚么?众位十分期待。 小仙童荷灵仙一句话将其推上台阶;为了不让主人失望,还是选择回答。 然而,答案不是脑瓜里固有的;在此前,必须紧紧捂住嘴,亲自飞进洞内查看;映入眼帘的是一具具腐烂的尸体,有些天长日久,变成黑糊糊的骨头架;也有些不知死了多少年,形状模糊,肢离破碎。其中最显眼的乃刚死不久的尸体,腐烂的臭味弥漫洞腐,烂肉摊地,除了到处都是“嗡嗡”野苍蝇,就是密密麻麻爬动的蛆,其中最显眼的,有许多黑甲虫在尸体上拱来拱去…… 想获悉死因;黄精灵必须从身体发送灵波,让波纹一浪又一浪从腐尸身体掠过,当完全收回的时候;脑瓜里获得所有信息;匆匆出来,凝视着众位道:“惨呀!太悲惨了!” 那么,南荒一酋要问:“如何惨?” 当众位的目光重新投向黄精灵脸上的时候,情不自禁勾起一段发生的往事。 十二年前,甴曱(youyuē)山洞老妪(yu)拄着拐杖到山间游走,天空猝然一热一冷,一阵黑风卷过,随即出现许多飞虫,没看清楚,全钻进她的身体里,身上的皮肤都是爬动的鼓包;老妪吓得将拐杖一扔,翻开袖口看,鼓包顺手上爬,浑身又痒又痛,这可怎么办呀?拼命叫唤:“来人呀!救救吾吧!” 声音喊出去了,人再也坚持不住,全身抖抖索索一会,摔地蹦来蹦去,虫子从眼睛、鼻孔和嘴里钻出…… 老妪在临死前瞅见一眼;此虫黑甲壳,有六条坚硬的腿,嘴像萹豆,长着锋利的尖夹,以啃食为主,钻孔拱土为辅;身体被两只甲虫入侵,很快进入嗓子,不能说话;再进入心脏,啃食心肌,制约跳动而死去。 黑甲虫很快在老妪身体繁衍,愈来愈多,导致浑身都是,无论从身体任何部位,都能钻出钻进…… 老妪被黑甲虫咬死,甴曱洞里的家人并不知道,天黑下来,不见回洞,才开始着急…… 此洞有老妪重孙的重孙,连她共六代人,若加上女婴有七代。那么,老妪夜不归,最担心的乃老祖的老祖,出出进进都要拄拐杖,带领一大家人,手中拿着迷谷树枝,一晃一晃的到处寻觅…… 喊声出来了,有老掉牙嗓音,也有老嗓音,还有稍年轻一点的;在整个甴曱山回荡。 瞎糊糊的拐杖顺山间小路往上爬,拄着一个软软的东西,用迷谷树枝对近才看清,老妪脸皮全被甚么东西啃食掉,眼睛变成两个大洞;嘴皮撕开,变成两排没有牙的牙床,文文莫莫看见一些黑甲虫,正在往肉里钻,一副恐怖的嘴脸,令人生畏!还没喊出声来,地下的黑甲虫从脚底钻进身体,紧接着火辣辣的刺痛;斯须,浑身出现一个个小圆包,并且愈来愈多,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抖索;将拐杖一扔,蹦几蹦,翻着白眼死去…… 恰好被后面的人看见,不敢靠近,回头拄着拐杖跑;还是晚了一步。黑甲虫速度很快,像人脑瓜似的,猛追一会,从脚下钻进身体里,一种陌生的刺痛,带着恐惧,拼命的叫喊:“食人虫!快离开呀!” 甴曱洞老祖的老祖,都是一群耳聋眼花的男女老人,没有一个能跑;拄着拐杖听半天不明白,扯着老嗓子问:“咹——说什么呢?说清楚一点?” 人倒地死了,还不明白!笨笨拄着拐杖往上爬,待看清,吓了一大跳,刚倒下的人,从皮肤里钻出黑甲虫来。 其反应迟钝,半晌才惊慌失措回头喊:“尔等别过来,赶快藏起来……” 黑甲虫好像能听懂人的声音,从地下直接飞起来,像波浪一样,一阵又一阵,钻进他们的身体里;下面的情况一模一样;甴曱山洞十几个人,一会全染上了食人甲虫,唯独最年轻的逃得快,以为进洞府就没事了,没料到此虫能嗅气味,凭感觉飞一阵,钻进他们的身体里,就在洞里蹦蹦跳跳几下,身体里有大量的黑甲虫钻出钻进,一会就翻了白眼。 既然甴曱洞所有的人都死了;那么,这些新尸体恁么回事? 为了这个问题;黄精灵又亲自进洞;将手中的仙气变成灵波,一浪又一浪的传过去,慢慢回收,脑瓜里有了信息;紧紧捂住嘴出来,非常恶心,呕了又呕,还得缓半晌,才回过神来,要给大家继续分享这里发生的惨剧。 事情又过去十年,也就是现在,有十几个探险人员,路过此山,发现此洞;出于好奇,钻进去看;然而,从土中拱出大量的黑甲虫,钻进他们的身体里,很快就重蹈覆辙了……当然也有幸运的人,跑着喊着逃下山去。 此语提醒大家;不得不问:“谁进去过?” 南荒一酋排查;自己进去过;胡氏王后也进去过;还有挽尊、黄精灵……其它的包括小仙童荷灵仙,都没进去。 众位闻语,表现最惊慌的乃胡氏王后,蹦蹦跳跳抖动衣裤,翻开手来看,甚么也没有。 南荒一酋对自己的身体,做了全面的捡查,也没发现。本乃好事,心里怎么会有疑问:“那么,这些食人黑甲虫飞走了吗?” 黄精灵只是随便告诉一声:“进洞时,就看见有很多黑甲虫在尸体上拱来拱去。” “快看呀!”挽尊万分惊恐,叫出声来。 这并非制造紧张空气;众位目光紧紧盯着洞口;黑甲虫从土中钻出来,密密麻麻,仿佛有千千万万只;不知谁本能地喊一声:“快跑呀!”立即弹腿飞起…… 而小仙童荷灵仙在仓皇中也喊出关键的一句:“哥哥——尔的火拳呢?” 势态发展到刻不容缓,挽尊失魂落魄打出两拳,火球直接飞进洞里,“轰轰”两声巨响,飞砂走石,弹过来的全是黑甲虫的尸体,也有些还是活的,借机扇动翅膀飞起来,加上土中拱出的一些,变成一群,追着挽尊飞。 “唰”一声;南荒一酋拔出佩剑,连斩数下,一无所获;恰好给黑甲虫赢得时间,像苍蝇似的,围着“嗡嗡”叫。 不能再等;南荒一酋将剑变成两把铁扇,前后瞎扇;然而,飞走又来,造成手停不下来,生怕让其钻了空子。 那么,只能保住自己;胡氏王后谁来保护,小仙童荷灵仙、挽尊及这么多身边的人怎么办呢?南荒一酋已顾不过来,累得大汗淋漓,还在扇。 惊叫声出来了,身边的男女在空中蹦蹦跳跳一阵,从高空直接坠落——不咬死,亦被摔死。 小仙童荷灵仙拼命尖叫:“虫呀!钻进吾的手里去了。”猛飞一阵,“咚”一下,坐在挽尊的肩上喊:“哥哥,尔要救救妹呀!” 没人关心,连自己也顾不过来。然而,小仙童荷灵仙在自己的肩上,不关心不行!大声咋唬:“快!把它抠出来扔掉!” 第711章 逼到屠宰的时候 “疼——疼呀!像刺钻心一样!哥哥,吾快不行了!还没嫁给尔,就要死了!” “别瞎说!在甚么地方?有几只?” “就一只,顺大腿钻进你的脖子里去了。” 挽尊吓傻了!用手摸,发现在脖子上,好像爬不动了,忍着巨痛往下赶,到了胸部,明显看见一个肉质的鼓包;咬着牙硬抠出来,流了很多血;须臾,被身体热量烤干。黑甲虫死了;小仙童荷灵仙和挽尊十分困惑;找不到答案,情不自禁把目光落到黄精灵的脸上问:“这是为甚么?” 回答令人想象不到:“尔的拳头能打出火来,被身体的热量烫死了!” “那么,这些黑甲虫,莫非不能钻进尔的身体里去吗?” “吾是精灵,隐形的身体钻不进去。” 此语太重要了,挽尊左顾右盼喊:“隐形呀!” 声音传出去了,没人动。 此事,黄精灵明白,悄悄道:“他们不会。” “那么,会什么?能缩小吗?” 众位依然没动静,说明不会;恁么办? 黄精灵赫然冒出一句:“挽尊,快以嘴喷火呀!” “吾能喷火吗?”挽尊脑瓜里文文莫莫有印象,对准黑甲虫试喷一下;虽然出来的火苗不大,但黑甲虫触碰到,立即坠落。这一发现,解决了大问题;愈喷火焰愈大;虽然身边的人还有坠落,但毕竟是少数。 正当南荒一酋的大扇,再也扇不动的时候;黑甲虫终于被挽尊全部烧死;而胡氏王后却没被黑甲虫入侵,原来藏在南荒一酋的面前,其的两面身体,四只手分别拿着变的铁扇,保住了自己和胡氏王后。 问题解决了;当南荒一酋清点人数发现身边的人少了一半。并不敢下去寻尸觅迹,带着所有的人,往洞府飞。 甴曱山洞一行,留下很多疑问:洞里有些尸体很久了,有些时间比较长,最新鲜的乃现在的。 根据黄精灵获悉的信息反馈,死去的老妪,及以下的老人,都死在山路上,而洞里并没死这么多。那么,那些尸体从何而来? 黄精灵解答:“都是些好奇的人,路过山洞,想进去看一看,结果全死在里面。” 南荒一酋精疲力尽,好不容易来到洞府上空,到处可闻一股烧焦的泥炭味;洞口烟熏变黑,树林全部毁灭,烧过的痕迹犹然还在,不知洞里有没有人?就这样不声不响降落在洞口边。希望有人出来迎接。 尚未喊话;洞里钻出许多黑糊糊的老鼠,闪一下,全跑进烧焦的树林里去了。见此景,南荒一酋警觉起来,将两把铁扇变成佩剑,紧紧握在手中,蹑手蹑脚走进去。 胡氏王后也想看看里面究竟有甚么?挽尊高高扛着小仙童荷灵仙紧跟着;黄精灵亦在身边;其余的男女都在洞外…… 一进洞口,脑瓜上掉下来一大块石头,“咚”一声,狠狠砸在面前。 南荒一酋本能转身抬头看;一只猴脸猴腮的动物在洞顶上爬来爬去,石头继续下掉…… 胡氏王后、挽尊很困惑,抬头看,洞顶上还有许多猴头猴脑的家伙,厉声吼:“滚开!” 小仙童荷灵仙,动不动就尖叫:“那边还有!” 那么;猴子为何要爬这么高? 黄精灵以灵波测试获得答案,异常惊诧——正欲说话;从里面的洞口露出一张巨大的尖嘴。 众位惊呆了!尚未看清是甚么东西;一个大脑瓜伸出来,其状像虎,具有长长的猪嘴,露出两根弯弯的獠牙,一见有人,就猛扑过来…… 南荒一酋早有准备,将五米长剑直直对准张开的大嘴,以最大的力量刺进去…… 怪物脑瓜一偏,擦嘴而过,刺在獠牙上,将剑弹回来;怪物脑瓜却往后缩;没疼痛的感觉。 小仙童荷灵仙在挽尊肩上尖叫:“快跑呀!” 胡氏王后弹飞起来,往洞的最高处飞;挽尊紧紧跟着,而黄精灵却在一边…… 洞顶上猴头猴脑的家伙盯着不动,发出攻击的叫声,引起洞顶的同类注意,虎视眈眈逼过来。 胡氏王后害怕,藏在挽尊身后;黄精灵在一边喊:“快喷火呀!” 这才让挽尊省悟;来不及多想,猛吸一口气,对准最大的、威胁最厉害的用力喷过去;这家伙没藏的地方,头上的黄毛烧焦,眼睛一黑,从洞顶上掉下,恰好摔在怪物的面前;正欲爬起来,被怪物双脚按住,一口咬断喉咙死去,就地啃食其的尸体,时不时发出犬的威胁,皱着大大的鼻头,一点点撕下来吃掉…… 洞顶猴头猴脑的家伙害怕了,跑得很快;远远爬在洞上,死死盯着…… 这给南荒一酋留下机会,一剑刺在怪物的脖子上;立即遭受惊吓,陡然蹦起——刺过的剑伤正在流血,扔下食物,对着南荒一酋猛冲过来。 众位都看见了;这家伙不容易死,刺穿的伤口好像对其作用不大;还能攻击人…… 南荒一酋十分震惊!不知何怪物?仓忙弹腿,高高擎着五米长剑,以最的大力量劈下;无意劈着洞顶上的东西,挡住了剑…… “咚”一声坠地,弹一弹,就不会动了。南荒一酋脑瓜儿懵懂,半晌才回过神来;定睛一看,是只猴子,从腰部斩断,地下流了一滩血。 怪物不再追,还捡了个大便宜,就地喝猴血,从腰部断开处,一点点撕肉吃;猴头猴脑的家伙虽然不能起来,但睁着双眼,嘴动一动没死。 胡氏王后恶心极了!飘在空中呕吐,弄得到处都是…… 黄精灵咋咋唬唬喊:“大王:机会难得,快动手呀!” 作为南荒一酋,能听她的吗?面子往哪放?故意转个弯,盯着洞顶上猴脸猴腮的家伙,厉声喊:“我叫尔挡路……” “噼噼噼”前后开弓,乱劈一阵;猴头猴脑的家伙,蹦的蹦、跳的跳,劈的劈死,地下到处可见;一阵阵坠地声,让怪物兴奋极了!一会在猴身上撕咬,一会到尸体上耍弄,仿佛这些容易得来的食物,全是自己的。 南荒一酋到了斩杀的时刻;蓦然,从另一个洞口伸出一个怪物的头来,形状和眼前的怪物差不多,所不同的乃外露的獠牙没那么长,一见面皱着鼻子,像犬一样哼哼,试图威胁对方离开。 众位眼前这只,脖子还在流血,抬头对着哼哼,“汪汪”叫几声,意思这是我的,不许任何动物抢。 “真奇怪呀!一只头像虎,鼻子像野猪,尾巴像牛的怪物,会叫出狗的声音。”针对这个问题,问:“此乃何物?” 能解答的只有黄精灵:“此怪兽叫彘(zhi),食肉动物,皮厚,攻击性强,极为凶残!”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南荒一酋想,如能全部宰杀,扔进地窖里,够吃一段时间了。 第712章 惊心肉跳 然而,挽尊心里还有许多困惑,问:“这些怪物,为何会钻进洞里来呢?” 一般人都能猜出几分,通过黄精灵解答更清楚。 “森林着火,里面的动物跑的跑、逃的逃,走不了的就被烧死在里面;然而,靠近洞的动物,没去的地方,自然而然钻进洞里来了。” 南荒一酋又听见了:难怪呀?会有这么多奇怪的现象。 这两只彘个头不一样,眼前的身长一米五,高一米;黑色,脚爪子像虎;而洞口出来的身长两米,高一米二,背上鬃毛根根直竖,从个头来看,刚出来的明显占优势,眼看一场搏斗就要上演,众位眼睛紧紧盯着,屏住呼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彘声像犬,“汪汪”一阵,双方动作不一;眼前的紧紧把守面前的食物,以嘴拄地,斜眼盯着洞里出来的…… 而刚出来的像人一样,蹑手蹑脚,畏畏惧惧走过去,相隔一米,双方同时跳起前爪,一半像狗,一半像猪,带着犬声撕咬。将嘴张到最大,露出四颗尖溜溜的牙,歪着长嘴,咬对方的肉皮。 猪皮很厚;费很大的劲也咬不进去,双方像人似的,紧紧抱着对方的头,啃来啃去,以最大的力量扳倒对方…… 灵活度毕竟介于猪狗之间。双方倒地;大的压在小的身上咬来咬去。此时,外露的獠牙乃攻击武器;小的套上大的,咬也咬不着,一个紧紧钩住一个不放,从地下翻起来,直接对咬,动不动叫出狗的声音。 双方不知怎么咬的;头上身体到处都是血痕。 大彘外露尖牙钩住了小彘脖子上的剑伤,越钻越深,怪叫声出来了,一会像猪,一会像狗,也像刀杀临死前的惨叫。大彘找到了进攻的弱点,将獠牙顶到底,身体乱蹦几下;小彘流血太多,好不容易挣脱爬起来,走不了几步又倒下去。 大彘像人那么聪明,一口咬住小彘的脖子不松口,完全控制十分钟,待小彘叫声停止,全身瘫软才放开。先舔食周围的鲜血,再撕咬脖子剑伤里的肉…… 这个小小的搏斗;看得胡氏王后惊心肉跳,最后喊出一声:“大王,杀死它!” 众位都在看;大彘赢了,毫不避人,大模大样啃食着…… 南荒一酋看在眼里,空中身体倾斜;高高擎着五米长剑,瞅准大彘的脖子,奋力劈下。 大彘斜视,看得清清楚楚,头一甩动,长剑劈在下面的小彘身上,将前爪砍一个剑口,紧紧吸住,拔也拔不出来。大彘一点没受伤,像狗一样跳起来,以尖溜溜的长嘴,一口咬在握剑的手上;南荒一酋心一慌,手缩回;广袖被外露的尖牙钩住,一用力,“唰”一声,撕下一块毛皮,大彘用嘴叼起来,当众位的面吃掉…… 南荒一酋手一松,五米长剑掉地,自然从肉皮中脱出,想拿起来,却被大彘紧紧盯着,时不时蹦起来,试图将其吃掉。 困斗自然而然进入进退两难景地,当山穷水尽的时候;黄精灵喊出一句:“挽尊;用火攻!” 众位知道;拳头打火,很可能将整个洞府毁灭,唯一的办法用嘴喷,只想轻轻试一下,火焰却很大;将洞顶未劈死的猴脸猴腮的家伙吓叫起来…… 大彘也显得动荡不安,为何会这样呢? 黄精灵厉声喊:“快喷呀!森林着火,它们害怕呀!” 众位终于明白了;挽尊甭思考,对准大彘连喷两下,火焰将背上的长鬃烧着,吓得其像杀猪似的叫着,顺大洞跑出去,就看不见了。 南荒一酋;立即降落,将五米长的剑捡起来,居然忘了,背面的身体也是人面,手中拿着同样的剑。此时,盯着洞顶看,到处还有猴头猴脑的家伙,一个也不想出去,十几只趴在一起,盯着下面…… 挽尊看在眼里,想在心里;飞上去以火攻一阵,烧是烧着一些,只受伤,烧不死;而南荒一酋不能忍受,弹飞起来,前后两把长剑围着斩劈,死了一些,还有一些逃得很快,顺洞口钻出去,还有两只死求白赖的家伙,打死也不走…… 两把长剑不知劈了多少下,总能蹦蹦跳跳逃过,直到挽尊用火烧伤;跳不动了,才被南荒一酋劈下地。还须仔细查看,找了一处又一处,确认没有,才考虑处理下面的尸体。 地窖在洞口外的土壁边,离蛇树五六米远,人工挖洞八米,往右转弯,高度三米,距表土厚五米,在此形成一个椭圆结构,多少年没进过水,约五十平方米,若将洞里的猴尸和一只彘全部装进去,摆放整齐,也占不了多少空间。然而,尸体必须开膛破肚,把内脏全部抠出来,先吃头;余下的盐腌,尚可全部存储。 南荒一酋的洞府用盐,一般靠自己制造;这种东西没有卖的地方;请来盐师,先在山间探测水和土的盐分;水为淡水,无法取盐;关键在于泥土的盐分含量,花半年时间,将周围的山土全部测试,终于找到盐分含量最高的地方,乃山后山洼地;虽然水不流动,但将每年洪水冲下来的盐存入,水的含盐量高达百分之十五,只要将搅和的水,装进青铜锅,挂在三角铁架上,把水烧干,得来的盐虽然黑色,但这是唯一能让身体获取盐分的方法。 现在洞内还有存储;这是由一个直径为一米,高一米五存放在洞内壁边的大土坛,打开盖可见,不到半坛食盐,如果用来腌这些尸体,有可能还不够,然而,不腌尸体很快会臭。针对此景,南荒一酋愁得要命,转来转去;没有办法! 以往这些都是由专职人员来做,现在刚回来,人员分散,亟待处理;一个人拿着两把五米长的剑走来走去。 挽尊看出问题,回首问黄精灵:“尔有何高招?” 不用说:南荒一酋不愿听,也不想告诉何人? 黄精灵的目光只对准挽尊和小仙童荷灵仙;“应该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此语又被南荒一酋闻之,心里明白,喊:“来人!” 管事的好像不在,眼前就这几个人;黄精灵不得不飞出洞去喊:“大王叫尔等进来!” 外面站着的只有十多个男女,不敢违抗命令,一个个蹑手蹑脚进洞;虽然没有尖叫,但见到处都是猴子尸体,委实吓了一跳,问:“大王有何吩咐?” “把这些动物全部开膛破肚,将内脏抠出来,用盐腌上,放置地窖里。” 众位都会看;猴子尸体十多只,彘一头;如果十几个男女一起动手,最低也得要几小时才能完工。可是,大王命令已下,又没开膛破肚的刀,其中一位男的实在忍不住,不得不禀明:“大王,尸体要来干什么?不如扔下山算了!让豺狼虎豹食之。” “此语太没水准了?还不如放屁!”南荒一酋异常恼怒,问:“扔掉尔吃什么?身边这么多人吃什么?” 这句话很关键,堵住了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南荒一酋将两把五米长的剑,变成十几把菜刀;每人拿一把,连自己在内,并把砍彘的任务交给挽尊。 小仙童荷灵仙在其的肩上待不下去,不得不飞下来帮忙。 彘最令人恐怖的要数外露的弯獠牙;小仙童荷灵仙却非常喜欢!并喊:“哥哥,两根吾都要,不要砍短了,连根一起拔。” 一把小菜刀,无法撬开小彘僵硬的嘴;挽尊捏着上下牙床,加上吃奶的力一扳,嘴全部张开——除了中间外长的獠牙,里面上下还有四颗尖溜溜的比狗牙长,此等怪物,乃初次见;要想连根撬下来,先以火喷,再用菜刀砍,费很大的劲,才弄下一根——内空尖部实心,可作为一种妆饰品。 小仙童荷灵仙“哼哼唧唧”还要,叫挽尊最好别把根弄断——为其忙来忙去;伦家的猴子尸体破出来了,自己一点也没动。 胡氏王后从头上拔下一根玉簪放在小仙童荷灵仙手里道:“这是母后送予尔的礼物,好好拿着,别掉在地,此物很脆。” 小仙童荷灵仙爱不释手,拿到黄精灵的头上,跟多娜王后送给其的玉簪比来比去,道:“吾的比尔的好;上面有字。” 黄精灵闻语奇怪:“吾的不是也有字吗?难到看不见吗?” 弄半天小仙童荷灵仙目不识丁;黄精灵要教一教:“主人,吾的玉簪上写着‘富贵之人’尔的上面写的是‘吉祥如意’” 第713章 隐隐触动心扉 小仙童荷灵仙没看见,玉簪插在头发里,字被挡住了;故意问:“为何?” 黄精灵只好把玉簪从头上拿下来,翻开有字的一面递予其;而她拿在手中根本不看,心里早有想法:“这两根是一对,吾以彘牙跟尔换。” 闻此语;黄精灵心里当然不愿意,伸手去抢;小仙童荷灵仙躲躲藏藏,跑来跑去,顺洞口飞出;黄精灵紧追不舍,一会就看不见了。 胡氏王后不放心,对挽尊悄悄道:“别让她俩打架,快出去看看。” 挽尊终于省悟,紧接着追出去,到处都看了没有,无奈对着天空瞎喊一阵,依旧没回应;刚出来的人,恁么都不见了?心想:母后为何要给她这个玉簪?伦家黄精灵救活虎王获得赏赐,而小仙童荷灵仙什么也没做…… 然而胡氏王后的用意,不是挽尊能猜到的,若想弄清,只有问黄精灵。 这两个人怪了,会到甚么地方去呢?恁么短的时间,不可能被妖怪吃掉吧?这可是在自家洞府边。 “嘻嘻”两个黄花闺女的声音,怎么会如此好听?挽尊情不自禁转身看;小仙童荷灵仙跑;黄精灵在身后追,闪一下,跑到后山去了。 难怪喊不答应;挽尊追过去,看见了,两人紧紧抓住对方的手,抢来抢去。只好喊:“别抢了,掉地就碎!让哥哥来评一评!” 小仙童荷灵仙将目光移到挽尊的脸上,道出一句:“其吾的宠物,为何可以跟主人争?” 挽尊没有正面回答,靠近劝:“把玉簪交出来,哥哥替尔保管,这玩意不能总戴在头上,万一弄碎就没了。” 黄精灵有言在先:“哥哥保管,仍然是吾的;不许小主人霸占!” 此语,小仙童荷灵仙不能接受;“尔不能喊王子叫哥哥,应该也喊主人。” “不,我要喊;否则,就不要其保管!” 话不顺耳,小仙童必须争辩:“王子是吾的哥哥,和吾平等,而尔是下人,必须喊主人。” 黄精灵愈听愈不舒服,嘴里念念叨叨:“在树下的小洞里不是说好的吗?吾是尔的妹妹,怎么变了?”黄精灵愈想愈郁闷;捂住眼睛悄悄哭:“吾要走了,谁原意做下人谁去做,反正吾不是下人!” 挽尊安慰:“尔不是下人,是吾等的好朋友,以后就叫哥哥吧!” 此语一出;黄精灵不哭了,伸着小手要:“把玉簪还来!” 小仙童荷灵仙实在舍不得,要转个弯,看一看上面的字,找到“富贵之人”递予挽尊道:“尔替其保管。” 挽尊伸手接;猝然,闪出一道绿光;玉簪在众人睽睽之下飞起来,停在空中,摇身变成一位美女,形状像玉簪;身穿练武衣,梳着武装头,手中拿着一把玉剑,面对黄精灵喊:“快上来,吾教尔仙法。” 众位颇为惊诧;一根玉簪,恁么会变成人呢? 黄精灵楞了好一会,像着了魔似的飞上去,盯着伦家问:“尔是谁?” “叫吾玉美人吧!芳龄十八,也是黄花闺女。” “吾如何称呼?” “叫姐妹吧!” “姐妹大家心里都能接受,不像小仙童荷灵仙那样,本来是姐妹,一会就变成了主仆;吾再也不做仆人了。” 在挽尊的心里,仙法不能用玉剑来变,应该为人的手势加上魔力,通过灵应而产生,如果达不到,无法移动物体。 这些想法替代不了别人,空中的玉美人,当着黄精灵的面,舞动玉剑,转成一朵黄花,闪一下,就不见了…… 黄精灵惊慌失措喊:“姐姐——尔在哪?” 玉美人在高空现身,随手抓一朵白云扔下来,一句话没说;黄精灵踩在白云上飞走,远看快要追到;玉美人钻进白云消失,而黄精灵围着白云转来转去,最后也不见了。 真奇怪呀!挽尊和小仙童荷灵仙看半晌也没看懂,心里想不通,一起弹身飞起来,直接钻进白云里,一会散开,甚么亦没有。 此时,挽尊脑瓜儿“嗡嗡”叫,闪出一幅画面——傻红妈藏到白云后解手,怀疑有东西;等过去看,白云飞走,人就不见了? 小仙童荷灵仙十分激动,流着泪喊:“黄精灵,快出来呀!吾等也像姐妹那样好不好?” 然而,空中除了风,没有回应。 挽尊翘着尖溜溜的鼻尖,打开上面的隐形眼,发现空中有很多隐形物,全部看完没有她俩;顿时,额头上的黑痦,像眼睛似的闪一闪,恍若能看见,顷刻消失。 小仙童又不愿意了,哭哭泣泣到处喊:“黄妹妹——黄妹呀!吾不跟尔争了,快出来吧!” 空中没有回应;小仙童荷灵仙委实想不通,趴在挽尊的怀里哭,嘴里叨叨:“哥哥;黄妹妹弄丢了!” 小仙童荷灵仙的青春气息很浓,时刻绕乱挽尊的脑瓜儿,情不自禁以尖溜溜的鼻子吸一吸,将其紧紧抱住;傻乎乎的,不知所以然。 那末,哭也哭过了,人依然不回来;挽尊一点办法没有;带着小仙童飞回洞府落下,一股开膛破肚的臭味弥漫着整个洞府,令人脑瓜儿晕乎乎的。 明显丢了一个人,好像没人关心似的;胡氏王后过来对着挽尊的耳朵悄悄道:“二十二岁的人了,不能只有一块遮羞毛皮,这次扒下这么多,有野猴和彘的,王儿喜欢哪种,让下人为尔制造一套华服。” 挽尊看来看去,两种都不喜欢;猴皮毛虽细,但有些地方没有;彘皮毛粗很烦人,还有一股猪臭味。 胡氏王后要教一教:“王儿;兽皮都有味道,但不怕,吩咐下人时,好好制作,臭味会变成香味。” 小仙童荷灵仙捂住鼻子很长时间,最后还是忍不住蹲地呕吐…… “哇哇”的样子,真令人恶心! 这时,挽尊才发现,地下一堆堆动物内脏,带着粪便,不堪入目;而那些屠宰的人,一点感觉也没有。 胡氏王后轻轻拽一下挽尊道:“带小仙童荷灵仙出去透透气,比在洞里好!” 挽尊把其拽起来,慢慢走出洞外,希图发现黄精灵妹妹;可是,外面刮起大风,把远处的木炭灰吹飞,迎面扫过来,黑压压的,什么也看不见了。感觉自己飘起来,待木炭灰散去,却高高飘起,停在空中;左顾右看:小仙童荷灵仙就在自己身边;空中顿时笑出黄精灵的“嘻嘻”声:“吾可找到你俩了!”“真的是黄精灵呀?仿佛变了人似的,显得恁么精神!”小仙童荷灵仙傻楞半晌,才回过神来,定睛问:“玉美人呢?” 黄精灵亦不回避,把手打开,玉簪在手中捏着,道:“吾跟姐姐学会了呼风唤雨仙法。” 小仙童荷灵仙和挽尊十分惊诧,心里不敢肯定,问:“刚才的这阵风,莫非是尔的绝作?” 黄精灵点点头,炫耀道:“姐姐以后还要教吾很多仙法。” 那么,刚才那阵风咱俩都看见了,不知是不是黄精灵的仙法?挽尊又没亲眼目睹,问:“能否演示下雨,吾等要看?” 黄精灵刚学会仙法,本来就不恁么熟悉,需要多练;当然愿意炫耀。张嘴就念,速度愈来愈快,反正别人也听不懂。 眼看天边乌云愈来愈多,一闪一缩,居然来到中间,从乌云里露出一个怪人,身穿雷衣,长得雷头雷脑,远远问:“黄精灵;是尔在叫唤吗?” 第714章 致命锁爆 天眼洞开 黄精灵以手指一指,做个下雨动作;雷头雷脑的家伙明白,双手拿着电锤,互相猛敲一下,一道火光下来,在挽尊的身上转来转去,亲眼看见这个家伙,高高擎着电锤,瞄准挽尊的脑瓜儿狠狠砸一下…… 锤没下来,火球出来了,直接钻进挽尊的身体里闷着,快要爆炸了。 小仙童荷灵仙尖叫着,双手蒙着耳朵,一个俯冲下去,惊慌失措喊:“母后——快来看呀!挽尊遭雷击了!” 声音传进洞府里,一会洞里像闪电似的出来许多人。有南荒一酋、胡氏王后、及其他…… 众位情不自禁抬头看,挽尊在空中蹦蹦跳跳,身体忽大忽小,快要坚持不住,喊出最凄惨的声音:“母后——救命呀!” 胡氏王后吓傻了,畅叫扬疾,正欲往天上飞;被南荒一酋紧紧拽住,道出一句最关键的话:“尔救不了,只能同归一尽。” 人虽然被紧紧拽住,声音还是喊出去了;“王儿——要死母后跟尔一起死!尔走了,吾活着还有意义么?”胡氏王后越想越难过,如果还会生,死了生一个不就完了;可是,自从生了那个实心胎后,身体突变,再也不会受孕;挽尊自然而然就成了不可替代的宝贝。想到极端,不能自拔,以最大的力量一甩,挣脱南荒一酋的手,独自弹身而去…… 南荒一酋瞪着眼;伸着长长的手,却不敢往上追。 挽尊在空中等不了这么久,身体伸缩速度加快,无法固定在某一个位置;一会东,一会西,蹦来蹦去…… 胡氏王后上来,只能飘在空中:而挽尊终于停下来;头往后仰,猛力前送,一个圆溜溜的火球,从脑瓜额头黑痦中飞出,形成高高的抛物线,到了尽头,变成一大弯坠落,直接在烧毁的森林中爆炸;顿时,黑灰飞溅,地动山摇,一个巨大的怪物笨笨炸飞,又重重落下…… 没人关心是什么东西?众位的目光紧紧锁住挽尊,只见其紧紧抱着头,蹦来蹦去好一阵,对天喊:“吾看见了,什么都看见了!” 天空的黑云忍了忍,终于没忍住;“哗——”一声,雨像大盆直接倒下来,一会将人的衣服全部淋透;而那些森林黑炭灰飘一阵,被雨活活压下去。 胡氏王后淋着暴雨,紧紧拽着挽尊的手直接俯冲,钻进洞去;所有的人紧紧跟着;其中包括黄精灵和小仙童荷灵仙…… 刚降落;尸臭味出来了;满地堆放着开膛破肚的、动物身体里抠出来的、及扒下来的猴皮,堆成一堆,另一张彘皮放置一旁。 众位一个看一个:胡氏王后、小仙童荷灵仙、黄精灵的衣服裤子全湿透了;而挽尊只有一块遮羞毛皮也一样;其他身边的人,衣服都是干的,唯独南荒一酋有一部分湿。那末,最引人注目的还是挽尊额头上的黑痦;一瞬间,变成一只明亮的大眼睛,其中闪着红光,将整个黑痦覆盖。 胡氏王后十分关心,问:“王儿:痛不痛?” 挽尊以额头上直竖的眼睛看母后,发现异常奇怪;连脑髓、所有的筋脉(包括血液循环、心脏跳动)都看得清清楚楚。此目击,吓了一跳;闷在心里,一句话亦不敢说。 倒是南荒一酋极为兴奋!“哈哈”笑一阵,尴尴尬尬道:“王儿;老天有眼,送尔一只会说话的眼睛,有何感想,道来让父王分析?” 挽尊的感受就是下雨,将雷头雷脑的家伙陈述一遍。 此景,南荒一酋亦有耳闻;喟然长叹:“那雷头雷脑的家伙是个单身汉,只要天一黑下来,就对着天边喊:“何处有女人?‘轰——’一雷砸下去!” 小仙童荷灵仙目光盯着南荒一酋,问:“父王;雷头雷脑的家伙身边没有女人吗?” 此语,有“父王”两个字;南荒一酋有些奇怪,好像心里不能接受;但考虑挽尊说过的话;小仙童荷灵仙在王儿手中诞生,又加上甴曱(youyuē)山洞的娃娃亲失败,心里才忍下来道明:“雷头雷脑的家伙乃一介鳏夫,在盘古开天地以前,就已经老掉牙了;谁会嫁予这么丑的人?就让其一直鳏到底吧!‘哈哈哈!’” 黄精灵委实听不下去,不得不啰嗦:“尔恁么能喊大王叫父王呢?” 众位都想听听,究竟何因? 小仙童荷灵仙的小嘴倒挺快,一会道出一大堆,其中一条最重要:“吾已同意嫁给挽尊哥哥了,只等其的一句话。” 大家都明白了;难怪小仙童荷灵仙像孩子似的,总骑在挽尊的肩上,而挽尊又那么心甘情愿地扛着,好像理乃所当然似的。 洞外暴雨下斯须停止,再亦没闻雷声;南荒一酋注视着挽尊额头上直竖的眼称赞:“这乃雷公送来的智慧眼,以后就叫雷公眼吧!” 无一人想出洞,唯有挽尊想出去看看那个被炸起来的是何物。 此语吸引南荒一酋,下令:“都跟吾来!” 谁亦不知甚么意思?南荒一酋,手里拿着菜刀,让所有的随身者也带上;亲自领头,一路觅来觅去,终于在纵横交错的火烧炭树堆旁,发现湿漉漉的山坡上,有个很大的深坑,落土边埋着一具怪物的尸体…… 众位都想看明白;碍手碍脚走下去;呈现在眼前的,乃一大堆新鲜的、湿漉漉的土;怪物的头部埋在里面,不知何物?从露在土外被雨淋湿透的毛皮来看,很像一头黑水牛。 大家都想看一看其的头部,南荒一酋也一样,以手中的菜刀,扒开头上面的湿土,扳住头部的一根角,使劲晃来晃去;身边的男人们也一起帮忙,抠的抠,抬的抬,终于把头全部弄出来,用菜刀刮下湿土,清理一会,整个头部露出来了,仔细一看,吓了一大跳…… 这是一张地地道道的独角牛头人面怪物,不知山海经画卷上有没有?而慧慧公主的竹制山海经画卷已丢失,无法获得答案。 现在卧倒在眼前的怪物,身长约两米五,高估计一米八九,也就是说比挽尊矮不了多少。脸皮像人,从头往下像水牛,尾巴像狼。 挽尊只是看看而已,知道就算完事;而南荒一酋的想法不一样,带领众位要把一千多斤的怪物往洞里搬,这是很大的工程,条件又不好,山坡土滑,雨过不好走,一大堆人勉强抬起来,却迈不动步,畅叫扬疾也不行!从南荒一酋排查,能使用仙法移山的人,一个也没有,若仙师在多好呀!” 到哪去找,除非自己来? 小仙童荷灵仙莫名其妙道出一句:“黄精灵不是学会了呼风唤雨,言下之意,就是无所不会。” 南荒一酋听不习惯;顺便教一教:“所谓呼风唤雨,是指一个人,能独挡一面,像父王一样!既然,黄精灵有仙法,就把此物移进洞府去吧!” 关于移物仙法,黄精灵还没试过,刚学会一点,什么都想拿来试一试;不见其有太大的举动,也没咋咋唬唬,以嘴对着怪物,吐出浓浓的黑烟,速度愈来愈快,围着怪物转圈,黑烟钻进土里,怪物就不见了…… 靠近身边的人,来回找半晌,什么亦没有,深坑无变化;南荒一酋试探:“闺女,移走了吗?” “移是移动了,要到洞府里去看?” 众位狐疑;只能这样;那么,跑得最快的要数南荒一酋,先钻进洞,身后跟着一大帮,须臾钻出来,对着这边喊:“没有?” 此事好像弄砸了;刚学会一点仙法,有许多功能尚未完善,这是情有可原的,不知有没有人理解? 南荒一酋有些失望,这么大的动物,够多少人吃呀?太可惜了,远远喊:“想办法,把它弄出来!” 其实,不喊黄精灵亦会想办法,对着消失的地方,不知念叨什么,不见嘴喷黑雾,却以双掌舞动,对着那地方连挥几拳停下来,心里好像感应到了什么,情不自禁双掌往上抬,“呼”一声,这么大的怪物钻出土面,离洞府十米远坠落…… 南荒一酋立即招手,让洞府中的随身跟着,连拖带拽弄到洞口停下,自己先给怪物扒皮,其他人一起帮忙。 黄精灵任务完成;挽尊注视着被火烧毁的、大大小小的山,虽然没过去看,但知道情况和这里差不多,有些邻近的山洞部落也受影响。 第715章 嫁龄至 何以获取男人 “父王的势力范围究竟有多大?哪些地方属于自己的?有没有分界线?方今这么惨——蚩尤(chiyou)还会来入侵吗?”挽尊浮想联翩:“若父王哪天不在了,自己有能力管理好这片土地吗?” 黄精灵不知不觉来到挽尊身边,以灵波测试获得结果:“人不可能永远不死,就算是仙,也会以各种方式逝去。若大王真有一天离尔而去,这片土地自然而然由汝来管理。那么;没有文化乃迂腐之人!尔必须寻觅一位学识渊博的仙人为师,方能成就大业!” 此事,挽尊不知心里暗暗想过多少遍了;天下之大,却无法觅到此人;大家都知道仙师,不可能襄吾成就大业。 小仙童荷灵仙也来到身边,脸上写着醋意,用尴尴尬尬的表情道:“黄妹妹;尔不能离挽尊这么近;王子是吾心中的人!父王和母后已接受,说明吾就是王子的人。” 这事不用灵波来测试方可获得:“王子一旦继位,身边就会有很多嫔妃;而尔不过只是其中一员;同时也包括吾在内。” “既然吾等姐妹相称,尔就不能夺人所爱;而妹妹永远要听姐姐的话!” “既然是姐妹,吾等永远在一起;挽尊是尔哥哥,亦乃吾哥哥;当然要永久相伴!” 小仙童荷灵仙试图说服黄精灵和挽尊要保持一定的距离,没想到关系倒拉近了,心里非常郁闷!情不自禁扔出一句:“不跟尔说了,反正离王子远点!” 黄花闺女见面就吵吵,哪像黄花闺女的样子。若不经常在一起,肯定怀疑与他人有染!不得不制止:“好了,姐妹要像姐妹的样子!吾心里有数!” “哥哥;跟父王商量;吾立即和尔成亲!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 远远传来胡氏王后好听的声音:“王儿,快过来——母后有话要说!” 此语吸引大家的目光,自然而然投过去;胡氏王后站在怪物旁;下面蹲着南荒一酋,及身边的男女,正在扒怪物身上的皮,已有一半平摊在地,另一面还在继续…… 挽尊没牵小仙童荷灵仙的手,也没跟黄精灵打招呼,自己飞走,来至胡氏王后身边落下;当然小仙童荷灵仙和黄精灵也不会傻傻的等待…… 胡氏王后用慈爱的目光盯着怪物的皮道:“王儿;听尔父王说,这是最好的一张兽皮,用其为尔制服,乃上好毛皮;由尔自己选;是要中部呢?还是要下部,反正中部最好。” 小仙童荷灵仙另有想法:“母后;毛皮实在太臭;如果挽尊学会仙法,以白云造衣,无论要什么款式都有,而且穿在身上轻巧干净。” 胡氏王后当然会考虑:娃娃亲没有了,小仙童荷灵仙乃是王儿为来的妻子,尽管言语不顺耳,也不想让其生气;脑瓜儿转了一个大弯道:“尔说的,母后考虑过;白云造衣,必须要懂仙法的人,咱们没这个条件,而扒皮的身边人,会制毛皮华服,不如让其为王儿多造几套时常换洗的该有多好?” 针对此语,黄精灵有话说:“娘娘,不如让吾试一试?如能实现白云制衣,加上毛皮造服,岂不多了一种服装?而且,马上就能穿上。” 此语闻来不错!胡氏王后亦没把其放在心上,随便道出一句:“尔看着办吧!”并叫身边一位扒皮的女人,站起来予挽尊量尺寸。 众目睽睽,尤其小仙童荷灵仙眼睛都愿不眨一下。 此女芳龄四十五,头戴毛皮巾;身材偏胖;容貌一般;手上沾满尸体油污,露出尴尴尬尬的微笑,自我介绍:“以后,就叫吾李照办吧!” 小仙童荷灵仙皱着眉头不理解,想一想问:“这也叫名字么?” 到胡氏王后说话,必须婉转一点:“吾儿,照办;乃说什么,就做什么?其姓李;名,思缘;因能制造美丽的华服而得名。” “李思缘,这名字不错呀!谁取的?” 其笑一笑道:“名字乃父母所取;吾没父母;自然由师父取。” “师父,汝亦有师父?” “当然,人来到世上,脑瓜儿信息为零,样样都要从零开始。首先为自己安装大脑系统文件的乃母亲,以一年的时间帮助“咿咿呀呀”学说话,接下来用新安装的大脑指挥自己学走路;以后学这学那,变成一位真正有生命的人。” “原来人是这样变成的;有几个知道呢?” 李思缘从扒毛皮、制皮、分层、变成上等毛皮谈到造衣、研究款式、裁剪,做成各种服装,到人们穿在身上的样子,全部简单的描述一遍;宛如给挽尊、小仙童荷灵仙、黄精灵上了一堂课,心里真的明白许多。 其实量尺寸很简单;李思缘将食指和拇指打开,在挽尊肩上比几下;身体该比的地方比一次,也不刻在竹片上,用心记下来,就可以了。 扒皮的气味并不好闻;小仙童荷灵仙吵吵要黄精灵以白云为挽尊造服装。然而,获得的却是一句话:“服装不是随便可以造的,必须有条件!”又不想让胡氏王后和其他人听见;于是,对着其交头接耳:“造服装要靠近王子,像李思缘那样量尺寸,很可能还要手牵手,增加感情交流,造出来的服装才会贴身,这是因为融入了感情,显然那么得心应手。” 谁能同意?小仙童荷灵仙忍不住大声吵吵:“挽尊哥哥是吾的!尔,尔怎么会是这种人?” 胡氏王后闻一知二,笑一笑道:“是,是尔的,没人跟汝抢!放心吧!” 挽尊却没放在心上;眼睛盯着空中出现的朵朵白云,道:“真像棉花呀!如能拿下来做衣服,岂不开心吗?” 黄精灵很狡猾,没跟任何人打招呼,弹腿飞起,一会落至白云上喊:“挽尊哥哥——尔喜欢哪一朵?” 这下小仙童荷灵仙控制不住了,紧紧拽着挽尊的手不让上去,却无法实现;伦家一蹬腿飞走;只能在身后追:“哥哥,等等——” 下面观看的人很多,连扒怪物皮的南荒一酋也抬头盯着;身边的人个个跟随…… 挽尊刚降落至白云上;黄精灵过来牵着手,钻进白云里消失。白云飞走了,小仙童荷灵仙到处找,也没找到,不知喊了多少遍,亦无回应。 那么,他俩到什么地方去了?小仙童荷灵仙左猜右想也猜不出来,蒙着眼睛哭一阵,飞下来落至胡氏王后身边诉苦:“母后:哥哥肯定被黄精灵拐跑了,吾恁么办?” “他俩并非孩子,不会丢;找不到就别管了!到该回来的时候,自然会回来。” “母后,他俩万一生米做成熟饭何办?” “那就连黄精灵一块娶为妻!尔应该明白,男人可以三妻四妾,何况挽尊乃王子,以后身边会有不少的女人。” 小仙童荷灵仙闻语,心里很难受,忍不住号哭:“挽尊呀!挽尊;尔不能娶那么多,应该只娶吾一个。” 伦家又听不见,声音随风卷走;须臾,挽尊和黄精灵从空中下来,降落胡氏王后面前,由黄精灵帮助挽尊转来转去;真不一样,人们常说:“人是桩桩,全靠衣裳;挽尊通过沐浴、梳理、穿上白云制造的服装,显得高大、英俊、拥有王子气质;一瞬间变成美男子了;小仙童荷灵仙好不喜欢?眼中噙着泪花,一下扑进其的怀里道:“哥哥,娶吾,立即就嫁!” 此事挽尊又不懂,考虑很长时间;目光投到母后脸上,问:“恁么办?” 洞府乱七八糟,所有的人都疏散了,有待于找回来;并且还有很多事亟须理顺,这个时候提出嫁娶显然不合适;胡氏王后通过多方面考虑,走过去轻轻拍一下小仙童荷灵仙的肩膀安慰:“母后既然同意王儿娶尔,就一定要娶!等把眼前的事忙完,会找时间履行嫁娶仪式,到时所有的人都回来了,婚礼会特别隆重。” 小仙童荷灵仙也不哭了,从挽尊怀里出来,投进胡氏王后怀中,一股青春气息飘出来,让胡氏王后顿时感到此女分外纯,而且带有仙味;方今要找到这么美的闺女,委实不容易。胡氏王后乃过来人,什么样的女人气息都见过,有些女人很臭,浑身散发着臭味;如果娶这样的女人成为王子妃,岂不害了王儿吗?为何部落酋长选妃要精心?那是因为不止观其外表,更重要的乃身上的气味,如果遇到浑身臭的女人,即使侥幸获得,以后会被远远扔到一边,从此不闻不问。小仙童荷灵仙虽然目不识丁,但现在的条件就这样,挽尊还能如何呢? 第716章 要了却那份蕴藏记忆里的牵挂 美中不足的是;小仙童荷灵仙长得猝纯是朵莲花,上穿荷花衣,下着荷花短裙;圆圆的身体,圆圆的脑瓜儿;背上还有一对透明透亮的翅膀;如果初次谋面,还以为是个怪人。 儿女情长乃女人们的事;南荒一酋忙完一阵,站起来喊:“王儿,过来;跟着学一学,关键时刻用得上!” 扒皮、开膛破肚有何好学?看一眼就恶心;不过,父命难违,忍一忍,来到其身边,下面没有言语,只盯着看。 身边的男人面善,不知姓名,有多少岁?虽然达不到五大三粗,但动作娴熟;“咚咚”砍几下,菜刀割一割;再砍,没有皮的怪物脑袋就拿下来了,找一根树藤穿过鼻子,高高挂在蛇树枝上,往下滴着血水…… 地下左四,右五人,紧紧抠住怪物扒开皮的肚子,由一人从怪物脖子以下砍割,顺着划下来,怪物的肚子活活扳开,中间薄膜层下藏着五脏六腑和人的没多大区别;脖子里有食管,下面连接胃;能看见两大块肺和肝,其中最显眼的乃心,比人心大很多;不知弄到甚么地方还会动。下面就是小肠接在胃下十二指肠上;大肠就不用看了,那是装粪便的地方;而最显眼的乃是两个肾,像大大的肉芸豆,怪物还是公的,拥有雄性…… 难闻的膛内气息出来了!把内脏全部扒出来,还有很多血水,男女用手当瓢,一点点扒出来,就地砍成几大块,清理一下皮子,由四五人,将洞里的储盐坛搬出来,直接倒在上面,五六只手和匀,翻来覆去弄一阵,算得一块。用同样的方法,可腌所有的动物;剩下的内脏可是一顿美餐,别看大肠装粪便,有很多人喜欢吃。制作很繁琐,挤出、翻肠、用灰裹搓洗净,切筒放入热锅,一会就抢光了。 最简单的还是放入地窖,只要有力气就行,两三人抬一大块,从地窖下搭竹梯排上来,一个递给一个,洞府内的这么多动物,几小时全部搬入,整整齐齐摆放好,需要吃,以后会一点点搬出。 最后就是打扫卫生,将灌木树砍下来捆成扫把,用一个大石盆装垃圾,由三四人抬出去,扔在山坡上……别看这玩意招苍蝇,一阵大雨下来,全冲跑了;接下来制皮,如何获得上好毛皮,这些挽尊谢绝目睹。 黄精灵又要展示仙法了,吸引众位的目光;挽尊试图寻觅地方,弹飞起来,飘在高空,以额头上的雷公眼扫瞄,附近大大小小的部落映入眼帘,其中最大的部落乃黄帝;距洞府五十里处,有庞大的部落兵,比慧慧公主父王的部落强大;据说,此部落得到很多人的拥护,投奔的人很多,最大的敌人乃蚩尤(chiyou),双方交战十几年了,依然不分胜负;而蚩尤是黎族首领,以雄霸四海八荒为目的,所有的部落都战过了,还吞并了一些小部落,尝到了甜头,累次发动战征。死去的兵早不是黎族部落的人。队伍依然很大,这家伙可称得上一位地地道道的怪物,头上长角,耳朵肥大,留着白白的山羊胡须,因久战获得战神之名。 激动半晌,黄精灵并没上来,在下面站好身体,猛吸一口气,吐出黑烟,飘来飘去,形成一个圆团,对着不停地念叨,其中闪一闪,露出仙师来;美女在前面跑,其在后面追,若情人嘻戏应该有笑声,而美女拉着长长的马脸,表现很不情愿;仙师却觍着一张老脸,紧紧跟随。 小仙童荷灵仙委实忍不住了,情不自禁喊出声来:“仙师——快回来呀!这里有好吃的。” 声音飘进去,好像没听见,看样子追女人入了迷。黄精灵不得不喊:“智丽姐姐——回来,野够没有?” 好像都没听见,黄精灵一弹腿,钻进黑烟里消失,等挽尊从空中下来,什么也没看见。 小仙童紧紧拽着挽尊的手,甩来甩去哼哼:“吾要去仙天荷塘,说不定仙师和姐姐都在那儿。” 南荒一酋初次瞪着双眼咆哮:“去那儿干什么?其自己会回来!没事跟黄精灵好好学习仙法,到时有用!” 谁都不敢说话;猝然,黄精灵从空中闪现,落至挽尊面前,说:“没找到,不知他们在何处?只能到仙天荷塘去看看了?” 胡氏王后好像没去过,脑瓜里一点印象没有,而南荒一酋,无论对谁都哼哼:“不许去!一个荷塘谁没见过?” 黄精灵不知怎么了?也敢顶撞大王:“仙塘人人都见过;可是,实心胎孵化成人,谁都见过吗?” “实心胎吗?”南荒一酋有点摸头不着脑。 “呜呜”哭出声来。胡氏王后蒙着眼睛喊:“吾儿还活着;吾要去看看?” “看什么?不是被仙师斩成两半了吗?怎么可能?” 黄精灵嘴快,将事情原委和盘托出。南荒一酋终于弄明白了,决定亲自前往,让身边的人看好洞府,由其带路…… 小仙童荷灵仙跑到最前面,一路牵着挽尊的手,生怕跑掉似的。闪一下,就到了;降落至仙塘边,这里风景独好,挽尊大脑里有诗句紧紧压着不让咏出来;可是,不管用,情不自禁对着荷塘唱吟:“丽日尽染荷幽香;午夜花魂银月长;琴音委婉甜如蜜;熟知娇妹诞何方。 别人还没反应过来,小仙童荷灵仙对着仙塘远远喊:“闵丽——母后来看尔了!” 十几遍过后,没有反应;挽尊又喊姑姑,情况亦然。 南荒一酋心里费解,不得不问:“姑姑是谁?” 黄精灵替挽尊回答:“所谓姑姑;乃管理荷塘的仙子,传说大到连自己都不知有多少岁,还是处女;尚未嫁过人。” 南荒一酋对处女颇感兴趣;作为女人,美就美在处女,尽管岁数很大,始终像新出厂的车,尚未开过。 胡氏王后又忍不住了,蒙着双眼悄悄哭,嘴里念叨:“吾儿——能出来见见母后吗?尔应该知道,母后多么想尔呀?” 众位所能做的就这些;仙师和美女也没看见,正准备离开;猝然,仙塘中部闪出一个小黑点,越来越大,待降落到岸边,才看清是姑姑…… 其离南荒一酋五米远;看见认识的小仙童荷灵仙、挽尊、并不认识黄精灵、胡氏王后,问:“尔等找谁?” 姑姑的态度变了,好像没以前那么热情;小仙童荷灵仙飞过去“叨叨叨”把事情全部道出来。 不见姑姑有何言语,对着仙塘喊:“闵丽——尔的家人来了,快出来呀!” 没见仙塘有黑影,也不见微风飘动,在姑姑面前闪一闪现身。样子明显有变化:乃一位蛇头上顶着荷叶、浑身人模样的怪物…… 连小仙童荷灵仙也认不出来,问:“尔是谁?” 姑姑须介绍一下:“她就是尔等要找的人?叫闵丽。” “闵丽?”南荒一酋不能理解:“如果是自己的孩儿,应该跟本王姓才对,怎么会姓闵呢?” 此事姑姑不用解释,身边有挽尊、小仙童荷灵仙,他们都了解情况。 最令人不理解还是挽尊:“妹妹吾见过,不是这等模样?明明长得很美丽,恁么会变成……” 闵丽将蛇头上的荷叶拿下来,轻轻过一下,变成人脸,比以前白嫩,显得分外美丽! 小仙童荷灵仙皱着眉头想不通,问:“尔为何变成蛇头了?” “人太美!总有人盯着,变成这样,就没人敢靠近了!” 挽尊知道,妹妹虽然有如此想法,但不如回洞府去住安全,试探:“尔能跟哥哥回家吗?” “哥哥?吾没有哥哥。本人诞生于荷塘,在这里长大,最亲近的人乃姑姑。” 小仙童荷灵仙不能理解,以手指指自己:“吾亦在荷塘出生,同样在这里长大,怎么会有哥哥呢?” 闵丽不予回答,把目光移到姑姑的脸上说:“来的都是些陌生人,没必要跟其啰嗦!” 胡氏王后很尴尬,踟躇不前,不知如何是好?一颗火热的心,泼上了一盆冰凉的水。 第717章 转眼不是自己的 南荒一酋很失望,本想就此离开;可是始终不甘心;虽然只是女儿,但毕竟是自己的骨肉,将目光移到姑姑脸上问:“仙师呢?” 姑姑表面冷漠,其实人很美!看不出老到连自己都不知道年龄有多大,相反像二十多岁的女人;依然有颗慈爱的心;否则,怎么能获得这么多仙子的追捧?将闵丽手中的荷叶拿过去,往空中一扔…… “哗——”一声,闪出一道绿光,附在荷叶上,高悬空中,转几圈变成一个长嘴喇叭,对着四海八荒喊:“闵高——快回来,有人找!” “真奇怪呀!还有这样喊人的?”挽尊皱着眉头问:“姑姑,究竟有没有用?” “这可不好说,有时一喊,人就来了;有时喊一天,也不见影子。” 小仙童荷灵仙也有意见,随便道出一句:“仙师究竟能否听见?” 到了该解释的时候,姑姑必然要言语:“此喇叭荷叶带着绿光变成,声音能穿破千山万水,就算在山洞里,依然能听见。” 看来大家只能等了;那么,什么时候能来呢? 这时黄精灵要露一手,对天空猛吸一口气,喷出黑黑的浓烟,在荷叶喇叭上转几圈,黑糊糊的闪出一张画面;不见智丽姐姐,却发现仙师东张西望……此时喇叭声音又喊出去;仙师好像没听见似的。 “难怪呀!仙师的心里不在这上面;左耳进、右耳出;喊一辈子也听不见。” 姑姑异常气愤!这不是变相耍人吗?面子上快要下不来了,从荷塘抓一把藕丝,顺喇叭扔出去;再喊几声,带着丝将仙师的脖子套住,猛力一拽;仙师像被弹弓打出一样,从喇叭里钻过来,降落姑姑身边;见闵丽、南荒一酋、胡氏王后、挽尊、小仙童荷灵仙和黄精灵等,心里就明白了,问:“这是?” 此时,必须体现大王的身份;南荒一酋道:“闵丽乃本王的女儿,应该获得公主名份;可是,其不认孤;应由尔来介绍?” 仙师是混江湖的,不能随便说;有条件,必须转个弯:“今天吾很忙;智丽不知跑到哪儿去了;如果能把其找回来,吾就没那么麻烦了!” 言下之意,就算文盲也能听懂;何况大王?可是,自己没这么大的本事,问姑姑不如找黄精灵:“尔不是学会了仙法,为何不拿出来试一试呢?” 黄精灵吐的浓烟还在绿喇叭上,以手指着,念叨一阵;浓烟款款移动,停到仙师面前,既不出画面,也没有声音,却能透过浓烟看见智丽找甚么? 仙师的眼球顿时被吸引,盯着浓烟里面喊:“智丽——快回荷塘来,大家在这里等待!” 智丽的样子听见了,也不看一眼,往后猛挥一阵手,喊:“别来找吾,臭死人了!还是清除异味再来!” 仙师非常失望,面对大家摊开无可奈何的双手,意思她不回来,吾甚么也不做。 瞒别人或许可以,想逃过南荒一酋的眼睛,那可不行!于是,面对浓烟喊:“护法——孤在此,速归!” 这一声,比打雷还管用;智丽先怔一下,回首透过浓烟看见南荒一酋;乖乖的,低着头,迎面从浓烟里飞出来,降落南荒一酋面前,弯腰问:“大王,有何吩咐?” “闵丽,怎么回事?” 智丽几乎没思考,把知道的情况和盘托出,这些帮不了什么忙……闵丽,不认这帮陌生人,尤其是南荒一酋,纯猝是怪物!没有背,前后都是面,有两个脑瓜儿,四只手,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父王? 仙师帮忙道明:“认也好,不认也罢,尔身上流淌着大王的血液;永远是汝的父王不会变。” 闵丽不管这些,眼里只有姑姑;其他的都是外人。为此,整整啰嗦几小时,一点也没用。 胡氏王后哭了好几次,也解决不了问题;南荒一酋很苦闷,大手一挥,带着胡氏王后、智丽、挽尊、小仙童荷灵仙和黄精灵飞走…… 仙师也待不下去,智丽到哪,就追到哪,追不到,誓不罢休! 所有的人,一路议论纷纷;有的说:“闵丽永远也不回来了,没有养育之恩,有孕育之恩,太绝情了!” 南荒一酋最怕别人叨叨,面对伦家脸不脸,鼻子不鼻子的咆哮:“不许再说!她愿意在哪,就在哪!不管还不行吗?” 空气顿时凝固了,连大家出气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人人的言语闷在心里。 转眼间到了,尚未降落,发现洞府有许多不明不白的人;南荒一酋顿时紧张起来,令:“智丽;下去看看!” 美女为了自己的安全,闪一下,变成一股绿阴阴的风,顺洞府猛力吹一阵,钻进去;以前的人全部不见了,都是些陌生人;三五成群坐在篝火旁,其中有三角铁架,高吊着一口铜锅,里面有肉,一边用竹枝当筷,夹着锅里的东西,一边喝着酒说:“这次得来太容易了,洞里没几个人,全部杀了!尤其使人快乐的还是那几个女人,现在心里还兴奋呐!还有地窖里为吾等准备了这么多肉,够吃很长时间了。” 美女乃有经验的人,摇身变成一位跟他们一样的人,问:“有没有吾的地方?” 三五个喝酒吃肉的人,以竹枝筷子指来指去,嚎叫:“新来的靠边站,等吾等吃饱喝足了,剩下的就归尔!快滚吧!别在这儿挡眼!” 美女插不进去,出洞口想一想;来到左面的洞口边,探头进去;里面的叫声不堪入目,心里明白,洞府被人入侵就是这种情况,正想飞上去禀报,迎面过来一个男人,盯着其问:“尔是谁?在这里干什么?” 美女没必要回答,一把扼住其的喉咙弹飞起来,闪一下来到南荒一酋面前,以女人声音道:“情况他明白!” 此男约三十五岁,身高一米七,不胖不瘦,穿一套鼠皮皮衣,相貌一般,身上没有兵器。 那么,南荒一酋以手指指自己问:“尔认识孤么?” 此男不假思考,道出一句:“吾王真想一剑送尔上西天,只是没找到,让汝捡了个大便宜!” 美女瞪眼盯着问:“尔王是谁?吾见过么?” “说来吓死尔!他就是四海八荒最出名的战神——蚩尤大王。” 原来是蚩尤的人,最终洞府还是被其霸占了,这种人留下来毫无用处,令:“把他处理掉!” 此男拼命挣扎,破口大骂:“狗贼!吾死后立即就到尔了,洞里全是吾等的人!” 美女只须紧紧扣住,将扼住脖子的手,越扼越紧,直至喊不出声来,待到蹬腿,身体软,往下一扔,坠落山坡——在纵横交错的炭木上,蹦一蹦,顺下翻滚一阵,停下来,再也动不了为止。 南荒一酋令:“所有的人都在这里待着……“自己带美女俯冲下去;洞里闻声出来不少的陌生人,到处东张西望,当发现南荒一酋和美女时;南荒一酋闪出五米长的佩剑,前后“噼噼噼”一阵,砍倒一大片…… 洞府里依然有陌生人钻出来;美女双手推出绿阴阴的光,穿透刚出来的每个人;没太大的动作,摔倒在地,蹦一蹦,死去…… 南荒一酋心切;拿着五米长佩剑,直接冲进洞去;一个人没看见,却烟雾很大,地下一大堆篝火,三角铁架上,吊着一口铜锅;汤开着,估计人没走多远,四处搜查,最后一个也没找到…… 陡然“轰轰”两声爆炸,地动山摇,好一会,才停下来…… 南荒一酋、美女匆匆飞出洞口,发现斜坡处,升上一阵黑烟,正在慢慢散去…… 胡氏王后、挽尊、小仙童荷灵仙、仙师和黄精灵一起降落在南荒一酋面前;别人没什么反应,只有挽尊心里明白;独自进左边的洞口看,情不自禁叫出声来:“全死了!” 第718章 踏上崩溃无奈的路 这可吸引众位的目光,一起进洞观察;里面的死人全是南荒一酋手下的男人,只有一个女的…… 最惊诧的还是挽尊,情不自禁喊:“李照办!” 究竟死没死?南荒一酋带头走过去,用手臂靠近其的鼻子,没有呼吸喊:“死了!” 没人争论;死了就算!满洞都是尸体,大多数是部落里的伤兵和残疾人,没看见一个陌生的面孔。 南荒一酋经常打仗,死人见多了,让大家动手,将尸体扔下山坡,搜集到一块,找些烧过的树,堆放在尸体下面……一切准备好,让挽尊喷火。 “呼”一声点着,传来一位女人的喊声:“挽尊,救救吾呀!” 此时,额头上的雷公眼起作用了,看得清清楚楚;火中呼救的女人正是李照办,还要为吾做华服,不能死!挽尊不怕火,直接进入,抱起来,高高擎起,跳出火堆。 众位睽睽,惊呆了!真乃一位神人!不过,李照办受伤严重,紧紧咬住牙,也解决不了问题,一路哼哼着…… 挽尊将其放置坡地上,站也站不稳;声声喊痛……入眼才知;李照办已不成人样,浑身烟黑,毛皮服装烧焦,好像连着肉,若不听声音,根本看不出来。 美女检查过了,道出一句深刻的话:“李照办不止表面有伤;心里也有,比外部还伤得重;男人永远不会明白,只有女人才知道。 胡氏王后也在一边,心里厌恶透了!大骂:“禽兽呀禽兽!猪狗不如的东西!” 焚烧尸体的事,南荒一酋司空见惯,不想多看,只留挽尊一人,其他的都上去;让美女背着李照办,放置洞边,呻吟尚未断过…… 南荒一酋见其太痛苦,让美女予以疗伤。人人都不敢看,将烧焦的毛皮从身上一点点扒下来,动一下,就拼叫喊。南荒一酋听烦了,一拳打在她的脑瓜上;顿时,声音消失;人一软,瘫倒在地…… 美女趁机扒下所有的毛皮,吹了一口又一口仙气,效果总是达不到;晕过去的她,再也醒不过来;只好把目光落到黄精灵脸上问:“用尔的仙法试试?” 到了大显身手的时候;黄精灵从嘴里吐出浓烟,在李照办的身上变黑,看不出是人还是鬼…… 大家都有想法:这不是把人变成鬼了吗?还救甚么呢?不如扔下山去,让王子烧掉…… 浓烟在她身上愈转愈厚,以手打裂,全扒下来,奇迹出现了;李照办身上的皮肤全部修复,当美女再次吹一口仙气的时候;皮肤变得比纸还白;可是,人还不醒,怎么办?决不可以让王子做人工呼吸,最好还是让美女来…… 嘴对嘴,像接吻;那些磨镜相爱,是不是也这样? 没一人敢笑,一呼一吸,不知多少次,依然不会醒;众位看难了,不如让挽尊来,男女接吻,或许有什么名堂,就会醒…… 然而,南荒一酋不愿意;挽尊乃王子身份,怎么可以跟下人接吻呢?不如让其上西天报到,一拳击在胸前;傻呆呆的看:李照办心跳开始,皮肤有振动;斯须,终于睁开双眼,脑瓜里还停留在以前的记忆里,使劲喊:“救命呀!救命!” 众位目光睽睽;其很奇怪!看看自己的身体,才发现很美。弹腿飞起,转半圈;到后山去了;再也听不见声音…… 南荒一酋惊慌失措,远远喊:“王儿,注意身后!” 刚转身,陌生人的长剑从空中劈下来,以手紧紧握住;一会,手握的地方化成红色的铁水,剑的上半部份掉下来,下面全红;烫得其把剑扔下跑了…… 而上来的人密密麻麻,漫山遍野都是;靠近的,挽尊可以喷火,远处的全靠打火拳;爆炸后,杀伤并不大,而且愈来愈多。 南荒一酋做好了死的准备,让仙师保护胡氏王后;跟美女一起抵抗。双手紧握两把五米长剑,前后攻击,直接冲进敌群中,奋力“噼噼噼” 美女异常勇敢,双手推出千丝万缕的绿光,像针一样锋利,钻进敌人的身体,冒一阵细细的长烟死去;可是,人的精力有限,战到一定的时候,仙力下降,难以抵挡;南荒一酋大手一挥,喊:“升空吧!洞府保不住了!” “哈哈哈”传来一阵野笑,定睛一看,乃蚩尤(chiyou),大嘴咧咧道:“快投降吧!做吾的奴仆,比战死强!” 南荒一酋没管那么多,慌慌张张喊:“逃命吧!”找不到牵手的人,自己腾空而去……胡氏王后、小仙童荷灵仙、黄精灵紧紧跟随…… 那么,仙师要清点一下人数,如果加上南荒一酋、智丽、挽尊、李照办,连自己,还不到十人;可是,李照办在山后,不知能否钻出来? 敌人疯了,喊声雷动:“抓住南荒一酋狗贼!把其千刀万剐,将头高悬天空,以儆效尤!” 南荒一酋闻惯了谩骂,在天空装没听见…… 挽尊一人打累了;猛虎难以抵挡一群饿狼,只好弹身飞走。一瞬间,整个洞府变成敌人的领地。感受最深的要数南荒一酋;在此洞居住了几十年;自从有了胡氏王后,到大儿子出生;女儿诞世,又迎来了挽尊;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曾经有过辉煌的时期;护法有三;身边女人一大堆,其中最美丽的要数王妃,那是一位地地道道的狐仙;女人气息能迷倒一大片,进洞府在身边转来转去,好不容易捕捉到了,嘻嘻调笑一阵,在没人地方,生米做成了熟饭……现在不知在何方;还有很多很多,眼前的这些美景,只能永远变成回忆;若蚩尤不累犯,部落队伍会愈来愈大,现在枯败了,有很多部落兵也投靠了敌人,队伍迟迟拉不起来…… 这时,仙师有话要说:“是跟吾走呢?还是另外想办法!” 美女差点笑出声来:“尔还有家么?返回仙塘,不可居住,依然没地方可去!” 挽尊的意思投靠虎王,其的势力很大,在里面大有作为。 然而,南荒一酋不会听,更不可能屈身为奴,考虑很长时间,令:“走自己的路吧!” 远远传来好听的声音:“等等吾——” 众位看;李照办从山后飞出来,身体特别白,采了许多树叶做成服装,穿在身上绿茵茵的真漂亮!若不是此等处境?南荒一酋肯定会将其纳为妾;闪一下来到大家面前,道出一句话:“如果仙法会变衣服多好呀!” 美女的服装从来就是自己变,按照其的树叶造装,从空中采一朵白云,转几圈变成服装,穿在李照办的身上,显得更漂亮!白中带透,里面的内容时隐时现,真是迷死人了!借此机会,美女还为挽尊做了一套王子服装,看上去像天帝的儿子,好像比其更神气…… 众位就要出发了,由南荒一酋领路,飞往高空到处找山洞。 挽尊提出一个令人费思的问题:“人为何一定要居住山洞呢?在东海底的绿洲探索发现,盘古尚未开天地之前,就有人类的诞生,而且发展很快,人们都居住楼阁,款式新颖,美丽大方! 这些情况仙师、美女可以作证;另外,还有慧慧公主和竹制山海经画卷;那么,吾等应该住楼阁…… 所有的人都会考虑山洞;南荒一酋也一样,如果谁能制造楼阁;吾等真想留在这里。 此语给美女提出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难!做服装是因为自己要穿;那么,楼阁仙法,从何获得? 针对这个问题;挽尊以雷公眼穿破苍穹寻觅答案,在那遥远的天空中,隐隐约约出现许多楼阁,都是古色古香的建筑;然而,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将此楼移到这里来。 别人又看不见;南荒一酋也是听说;天上有神仙,没想到住的都是楼阁。那么,说明不是现在才发现的,应该早就有了,只是不知道而已。 第719章 幸福刚至 犹有色心惦着 胡氏王后很想见仙人一面;最好把自己也变成仙女,就没人敢来侵犯了。 想美事的不止一人;美女亦在思考;传说天上有天帝,如果能嫁予其,不就成了皇后么?所有的幸福随之而来。 别看仙师的名声很响,认识的人也不少,却是个无家可归的人,追美女都追疯了!然而,伦家的心远在天边。 尽管有这样那样的想法,都不能成为现实,问题要找个落脚的地方。 黄精灵提出一个令人思考的问题:“大王,恁的嫔妃呢?既然其有地方,为何不去找?” 大王是甚么人?即使落难也要靠自己爬起来,投奔别人算什么?把目光移到黄精灵脸上问:“尔不是会仙法吗?为何不变一座楼阁,让大家也享受一下。 此事连美女都不敢想,黄精灵却问:“谁会画楼阁?” 知道的就这么几个人;美女试着在空中画,手上去没有痕迹;让仙师想办法,此人见女人就掉魂,哪敢不听?在空中狂舞一阵,什么也没有?大王显得有些失望;最后还是让黄精灵来做;对着远方,发出一阵阵灵波,愈飞愈远,待停下来…… 挽尊以雷公眼观察;发现灵波搜集到天空楼阁的图案,让黄精灵收回来飘在空中,成了一幅轮廓画面;美女在上面连吹几口仙气,愈来愈明显,依然是一幅画,怎么办? 还是南荒一酋会想办法:“假如尔俩的仙法合一,能否让其成真?” 谁都想试一试,美女亦然,没有肩并肩、手挽手的人,将黄精灵挽着,东一趟,西一趟飞,显得分外艰难,究竟行不行呀? 美女对着黄精灵咬耳朵,别人隔得远,也听不见;两人以嘴念念叨叨,像吵架似的,东张西望一会,同时推出一掌…… “呼呼”一阵,绿光打出去,钻进楼阁里转来转去,将这幅画转成立体图案,飞走…… 南荒一酋等不及了,自个迈着官步去拉门,手触碰到的,依旧是一幅画;像吃了闭门羹似的难受,令:“必须把楼阁变成真的!” 此楼阁共六层,第一层最高,往上都一样;全部约二十米,四周设计牢固,拥有皇家建筑风格,在此可谓屈指一数,若能变成真的,将成为人间第一座楼阁。 这里能想办法的只有两人,如果多一位不是更好吗?南荒一酋把目光投向仙师,道:“如果楼阁变成功,可分到一层居住。” 此语闻来不错,只要能和美女在一起,什么都愿意。 小仙童荷灵仙笑着,说出一句调皮话:“如果有了房子,是不是可以娶亲了?” 仙师不言语,只盯着美女看一会,站在她俩的中间,一只手挽一个,像三人比翼鸟,退飞一阵,同时吸气,运化全身,一个跟一个交头接耳后,一起猛冲进去…… “嘭”一声,门撞开了,闪一闪,变成真真的楼阁。 南荒一酋迈着官步,第一个走进去;身后有胡氏王后、挽尊、小仙童荷灵仙和李照办。全站在中间到处看;真乃美轮美奂,全然皇家设施;雕梁画栋、豪华大气、人住在其中,仿佛住进宫殿里;要多享受,有多享受! 第一层欣赏完,墙边一侧有个精巧的转角楼梯,铺着红色地毯,每上一步,软绵绵的,带有弹力,感觉挺舒服。尤其那些楼梯镶边和栏杆相得益彰,看上去就那么顺眼! 作为一个山洞里大王,永远也享受不到;包括黄帝在内,其的部落有多大?还不是住在山洞里。 到了第二层楼,除了雕梁画栋差不多外,最吸引眼球的还是四周的窗户,只要靠近往外看;天空中的云雾尽收眼底,感觉只身其中,心胸无限宽广。 从二楼到六楼大同小异,现在出现分房问题;南荒一酋和胡氏王后应该住几楼好。关于这个问题,胡氏王后不言语,一切听南荒一酋的。 如果住一楼;人们上上下下,有很大的影响;住二楼,犯同样的毛病;依次类推,住六楼最好,一楼为客厅,所有的人都可以在此歇息。那么,挽尊和小仙童荷灵仙住五楼,并准允同居。美女、黄精灵、李照办住四楼;三楼由仙师一人住,二楼闲置,作为客房。 这样安排看来没什么问题,关键要用墙围出过道来,以免上下楼看见。这事交给仙师一人来做。别的不关心,心里就惦着智丽,如果和自己住在一起,就不用在墙上动手脚了;全部计划好后;六楼不用围,那是南荒一酋和胡氏王后住,只须按其的要求,在墙的一侧变一张龙风床就可以了;其它的东西,以前都有。比如梳妆台,衣橱等,为何没床?谁也弄不清。那么,五楼挽尊和小仙童荷灵仙住,只须变一张床,建一堵墙隔出楼口来即可。 到了第四层,里面住的全是女人,尤其有美女;难免在围墙中放一只仙眼,里面看不出来,但仙师能获得信息;此作没人发现;否则,立即当成色狼清理出户…… 所有的做完,才用了一小时,也就是半个时辰。仙师挺得意,心里盘算着那种事。 天渐渐黑下来,整个楼阁黑暗无光;仙师通过仙眼偷窥,看到的却是漆黑一片,必须有亮光才可生效。 在洞府里,天一黑,南荒一酋的任务就是跟胡氏王后睡在一起,其它的从来不想。根本不会考虑灯的问题。 挽尊却不一样,第一天跟小仙童荷灵仙睡一张床,两人很甜密,小仙童荷灵仙还有承诺:“哥哥;吾甚么都愿意。”既然这样,初婚生活会更甜蜜! 美女、黄精灵和李照办挤在一张榻上;女人和女人相互拥抱,也不会去管灯的问题。 唯有仙师,别的东西都会变,就是变不了仙灯,一个人很寂寞;黑灯瞎火,左一趟,右一趟来回走,委实憋不住了,喊:“智丽——尔会造仙灯吗?” 很快就有回话:“不会!”接着又问黄精灵,传来的声音一样。 仙师火烧火燎,难受极了!连挽尊都找到了另一半,唯独自己要永远做鳏夫了,心里不甘,问:“吾可以进来跟尔等搭伙吗?” 回话的乃智丽,除了大骂,还是大骂:“流氓呀!一个地地道道的大流氓!莫非不知男女授受不亲吗?死开!有多远,滚多远!别割别人的眼睛!” “坏了!”今夜如何度过?还得好好商量:“智丽,能否到吾的房间来,让咱们在一起,立即变成美丽的鸳鸯!” “神经病呀!是不是吃错了药?滚开!” 仙师一点办法也没有,心里郁闷极了!试探:“谁愿意跟吾?” 里面没回应,六楼传来南荒一酋的声音:“谁在吵吵呢?天黑了,还不知睡觉么?“ 仙师闻声,非常失望!突然,墙里传来女人好听的声音:“仙师;吾行不行?” “她?李照办,是不是老了点?”仙师正在捉摸;猝然,有声音传来:“不同意就算,当吾没说!” 仙师乍然省悟,如果机会失去,就要做一辈子鳏夫;情不自禁道出一句:“弄漂亮点,别让人觉得太老!” 立即遭到美女的反对!“别去了,他是个地地道道的大流氓,谁会跟这种人?” 回应还是有的:“你没做过寡妇,不知守寡是什么滋味!既然不要,就扔给吾吧!吾会好好的珍惜!” 美女心里有股醋醋的味道;难以用言语来形容:“放弃仙师有点舍不得,不放弃呢?又不愿意跟其在一起;脑瓜正处于矛盾中。 仙师等呀等!门终于开了,出来的果然是李照办,其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李思缘;有了她,今夜不但不寂寞,而且还是一道甜蜜的美餐,鳏夫不知做了多少年?想女人的日子就要结束了;得感谢这位陌生的女人,天黑糊糊的也看不清,只能听声音…… 两颗燃烧的心,再也不能等;一路紧紧拥抱着,“咚咚”碰壁,从四楼下三楼,钻进门去关死,来到榻前,摔下去就变成了一个人…… 第720章 多少眼睛盯着 他们的婚姻如此简单,与挽尊的一模一样;现在单身只剩下智丽和黄精灵,会不会变成磨镜也不知道? 此楼应该有三对正在甜蜜,只要双方愿意,不用获得南荒一酋的同意,就能轻松成婚…… 天空并不做美,开始刮小风;楼阁虽然有点儿摇晃,但不碍事;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风愈来愈大,感觉楼阁开始移动,有顺风跑的迹象,并且摇晃很大;所有的人呆不住了,打开窗户看,天依然黑糊糊的,甚么也看不见。门关闭自己又打开;不停地来回折腾…… 楼阁四层、五层、六层议论纷纷,最后传来南荒一酋的喊声:“快逃命去吧!” 人人打开窗户钻出去,窗户在背风的一面,只须紧紧依靠楼阁飞就没事了;有人钻出去,闪一下,就不见了,连惨叫声都来不及…… 究竟丢了谁也不知道,只能问挽尊:“徒儿,刚才谁被风卷走了?” 挽尊当然能看见,火眼见人犹如白天,只是有一层薄薄的红光,道:“乃智丽姊姊!师父,恁不是有仙眼么,怎么看不见?” 仙师无法解释,只是很遗憾,本可以成为自己的妻子,就是不听,这下连命都没了! 此时,南荒一酋的声音传来:“都别乱动,跟着楼阁跑,待风停可能就没事了!” 飘飘悠悠折腾几小时,天终于亮了;风愈来愈小,楼阁终于停下来…… 从下面传来很多陌生的声音:“仙人呀!能不能把吾等拽上去,看看美丽的楼阁?” 南荒一酋对着下面哼哼:“别瞎喊,尔辈永远也上不来!” 此话惹怒了下面的人群,人人高高举着手喊:“把仙人射下来!看看为何没有背?还长着两个丑陋的狗脑瓜!” 声音喊出去,参与的人很多,几十人拿着弯弓,搭上长箭,瞄的瞄准南荒一酋;瞄的瞄准楼阁拉到底…… “嘣嘣嘣”一阵弹出;像雨点似的飞上来,大多数插在楼阁底部,也有少数插在大柱和窗户上,其中一根长箭插在南荒一酋的手臂上,痛得像狼一样嚎叫,感觉浑身麻木,不敢用手去碰…… 挽尊异常愤怒!一连打出十多拳,火球出来了,从上至下,直接飞到人群中爆炸,连土带人炸飞起来,一阵地动山摇后,土中留下十多个深坑。没炸死的人,再也喊不出来,逃得远远的…… 此事惊动的部落首领;抬头遥望,居然认识,立即传来骂声:“狗贼!别让孤抓住!否则,非把尔的狗头砍下来不可!” 南荒一酋没有能力对骂,现在痛得快要死去!胡氏王后紧紧搀扶着,顺窗户飞进六楼;众位都很关心,紧紧跟随…… 此楼乃最高层,侧面没有楼梯,显得很宽大,龙凤床上紊乱不堪,留下仓忙逃离的痕迹。 除了胡氏王后,还有仙师和挽尊紧紧搀扶到床上坐下,一路滴着鲜血,勇敢的南荒一酋咬紧牙关,坚强忍着;在没有任何药物的情况下,由仙师将手臂上的长箭拔出仔细看,伤口流出大量的血,洞穿的部位肉烂模糊,疼痛钻心,快要忍不住了…… 此箭长三米,箭把上有雕刻的字,都是些部落文。据仙师分析,不是蚩尤部落,就是黄帝部落所为,其中最好战的乃蚩尤…… 那么,南荒一酋的伤口亟须治疗;仙师却没有这种仙法;智丽又被风吹跑了,现在唯一的,有可能治病的乃是黄精灵;众人的目光自然而然落到其的脸上。由胡氏王后出面问:“黄精灵;本宫相信尔有这个能力;就全部使出来吧?” 黄精灵没疗过伤,自然不知如何疗?嘴里念念叨叨一阵,从玉簪获得信息,猛吸一口气,喷在南荒一酋的手臂上,将伤口全然包裹,黑烟越转越厚,待变成厚厚的黑壳,以手敲裂扒下来;虽然还有淡淡的黑色;可是,伤口全然修复,试问:“还疼吗?” 南荒一酋动动手臂,甩一甩道:“好了!”正在这时,楼阁下面传来“咚咚咚”几声响,听见有声音,喊:“加油!不出力的是吾孙子!” 顿时,感觉楼阁动了一下,接着慢慢向下移;南荒一酋有些惊慌,令挽尊出去看;仙师却跑到前面,两人同时传来叫声:“父王;大王;不好了!他们用绳箭将楼阁拽下去!” 这声音让里面的人呆不住了,全部钻出窗户,飞到下面看。 南荒一酋慌慌张张观察一会喊:“快上来,有弓箭!” 挽尊本想喷火烧,又怕把楼阁点着;而胡氏王后担心的不是这个,生怕箭射上来。 众位俯瞰;拽绳的部落兵很多,喊着口号,公然抢财产…… 挽尊忍无可忍,一连挥出无数拳,一个个火球下去,连响一阵,抛起来的尸体密密麻麻,没炸死的全逃走……楼阁自然松开,往上升,愈来愈高,停不下来,究竟怎么了? 南荒一酋以大王的身份下令:“楼阁停下,不许乱跑!” 别人不敢骂;仙师却悄悄念叨:“神经病!” 楼阁升到高空,果然停下来,待南荒一酋领着所有的人赶到;楼阁围满奇怪的人,个个都有八米高,怪模怪样,视其像孩儿一般;从中一人问:“谁把吾等楼阁偷来的?” 南荒一酋一脸懵懂,半晌才回过神来道明:“此楼乃吾等以仙法变成,恁会是尔等财物?” “仙法,尔变一个吾看看?此物乃皇室楼阁;开天以来,建造第一美的楼阁,花了大量人力物力;不可第二人有!” 如果美女在,可以表演给其看;现在缺乏最重要的人物,没有能力变出来。 黄精灵爬到南荒一酋的左头耳朵上悄悄道:“此楼属于偷盗,那边的楼阁已消失;否则,不会动这么多兵力。 委实舍不得呀!南荒一酋二十多年的婚姻,最幸福的乃是在楼阁的一夜,真正达到了皇室享受;可是,伦家要抢走了,怎么办? 仙师主动站出来道明:“此楼是吾、智丽、黄精灵从远方获得;也不是抢来的;尔等有这么多人;谁能抢到呢?” 八米高的怪物,也会说话:“吾等是天帝派来的;不但要没收楼阁,还要连人一起带走。到天帝面前,把问题弄清楚,方可放人;想逃是没有用的。”说毕,故意伸出右手晃一晃,比南荒一酋的身体大一倍,全部伸长达四米…… 这里没一人想逃,都想要回楼阁;否则,就没有家了! 话说完了,由十几个八米高的怪物,盯着南荒一酋、胡氏王后、挽尊、仙师、小仙童荷灵仙、黄精灵和李照办,连楼阁一起推走…… 怪物速度很快,转眼就到了,其中一位怪物把楼阁推到前面禀报:“吾皇,盗贼擒住,共七人,其中一怪物,两头四面一身体,外带四只手。” 眼前被称作吾皇的人,高高坐在天空中,下面没龙榻,却有宽大的龙袍,将身体变大一倍,令:“既是盗贼,全部打入天牢,待问题弄清再处理!” 南荒一酋慌了;既不下跪,也不畏畏缩缩;相反挺胸抬头问:“楼阁属于吾等财物,变的人都在;以仙法获得,并非偷盗!” 戴皇冠的人,高坐天空,道出一句奇怪的话:“仙法乃偷盗,没有实物;仙法无法获得;本皇管天、管地、管人间,无所不知;方今天空楼阁颇少,盗走一件清清楚楚,虽然还没住人,但正在按排之中…… 南荒一酋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仙法乃偷盗,这是何理论? 伦家不跟南荒一酋啰嗦,只道出一句:“尔不是仙人,什么也不懂!先关起来吧!” 第721章 死神降临 深藏暴露 仙师也不出来说句话,就这样心甘情愿带到一层黑云里,打开一道空间推进去,还以为就不管了;没想到里面有人,都是些杂七杂八的怪物,将所有的人押到牢房,女的跟女的关在一起;男的亦然。这里有四女,即胡氏王后、小仙童荷灵仙、李照办,黄精灵;男的有仨;南荒一酋、仙师、挽尊。女牢房对着男牢房,中间有十几米距离;怪物们有言在先,不许说话,等待处斩…… 李照办吓坏了!大声咋唬:“仙师,尔是吾最爱最爱的男人,要死就死在一块!尔死了太可惜!再也找不到比尔更好的男人!” 仙师不语,心里骂:“尔死了也不能死吾;怎么会考虑吾会死呢?” 南荒一酋跟别人不一样,大声嚷嚷:“孤是大王!所有的人都得听本王的;不要再啰嗦了!这个戴皇冠的家伙可能是瞎子,把本王当盗贼了!” 立即过来一个怪物,对着铁门猛踹几脚,怒吼:“不许瞎叫!大王就是盗贼,先砍头的就是尔!” 此语传入胡氏王后的耳里;脑瓜儿一片空白,如果大王死了,吾靠谁去?情不自禁使劲摇铁门,喊:“尔等不能杀大王;吾等甚么也没做!” 猝然一个怪物回首,扔出一句:“其死了,汝也活不了!一起归西吧!” 胡氏王后闻语,非常痛苦!哼哼问:“为何?” 怪物们也有脸嘴;人身体,头像老鼠;不过不是山洞里的,号称狱中天鼠人。闪一闪,就不见了。 记得仙师的仙眼在左边,应该能看见隐形物,为何会失灵呢?昨夜墙里安装了一只仙眼,不能看见;现在依然看不见隐形的天鼠人;而挽尊却不一样,不但能看见隐形的天鼠人在空中走来走去,而且连戴皇冠的家伙,也看得清清楚楚…… 其召集很多人,高高坐在龙榻上;皇袍裹了许多层,才将身体撑大三倍,变成一位势不可挡的人,问:“谁先说?” 这可是皇朝大堂,穿红袍的站在左边,穿蓝袍的站在右旁,中间留出两米宽的过道,大概看一下,有几百人,当中找不到一个真正的怪物,只是脸嘴没一个好看的,像怪物一样。 穿红袍的第一位,从左边列队走出来,站在正中间,人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头戴官帽,脚穿红色官鞋,分外显眼;面对高坐的戴皇冠的家伙喊:“臣以为,山贼草寇以劫取民财为生,此等祸害,留下凶多吉少,说不定还会偷到皇宫来!” 语毕,站在中间不动等待回应。 “下去吧!还有谁上奏?” 右面穿蓝袍的列队第一位站出来,到中间停下,面向高坐戴皇冠的人,喊:“禀吾皇;臣以为杀一儆百乃上策;以免偷盗行为再次发生!” 高坐在上面戴皇冠的家伙,传来心平气和的声音:“下去吧!本皇自有主张!” 好像有人还想说话?台上站出一个人,高声喊:“退堂!” 红蓝袍官员纷纷退出;戴皇冠的家伙,从龙榻上站起来,走进后门,挡住了视线…… 该堂宽大无比,只能感觉,必须亲临才知一二。 朝会结束,没有结果;谁也无法猜透戴皇冠的家伙想什么?挽尊苦苦思索;尚未获得答案。 那么,挽尊想知道其在后门里的甚么地方?会有何举动?可是,连雷公眼都用上了也没找到。 该牢房除了直竖的铁杆外,还有密密麻麻的铁丝网;连手指也伸不出去;犯人逃出的几率为零;加上隐形的天鼠人看守,即使能逃出,很快就会抓回来。此房只有四平方米,如果四个男人同时关在一起,每人活动空间才一平方米;还有一个臭烘烘的马桶;犯人所有权力,全被剥夺…… 对面女牢房出了关胡氏王后、小仙童荷灵仙、李照办、黄精灵外,其它的牢房也有关押的人,大多数都看不见…… 南荒一酋身为大王,心里比别人难受,放开嗓门喊:“放孤出去,犯了什么法?”十几声过后,没有回应,继续喊亦然。 挽尊和仙师如果缩到看不见,很可能获得自由;而南荒一酋不会缩,依然出不去。 对面传来小仙童荷灵仙的喊声:“哥哥——尔的嘴不是会喷火吗?” “对呀!怎么忘了?”挽尊猛吸一口气,对着铁栏杆喷出红通通的火焰,一触碰到丝网就会闪光,让身体麻麻的刺痛,力量愈大刺痛愈厉害。这究竟是什么东西?挽尊将丝网烧红,尚未化开,委实受不了,把火收回来…… 此事导致看牢房的天鼠人很紧张,十几个在铁门边现身,其中一人最主动,站在门边朝里面大声咋唬:“不许动任何手脚!否则,把尔的狗脑瓜砍下来,扔进马桶里,就没人再敢动歪脑筋了?” 南荒一酋对天鼠人咆哮:“把戴皇冠的老儿喊来;孤要跟其理论,为何把吾等关进牢房?” 天鼠人们面面相觑一阵后:“哈哈”大笑,骂:“尔真蠢呀!知道戴皇冠的人是谁吗?乃堂堂正正的天帝,让其来见尔?是不是吃错药了?” “不管!尔等把孤的意思告诉其;吾乃堂堂正正的大王,岂能让小人得势,受此欺辱!” 此语好像管用了;天鼠人议论纷纷,当众的面,用鼠语交谈,别人也听不懂;一会飞走一个,闪一下变成隐形;其它的全守着不动。 挽尊的雷公眼看得清清楚楚,隐形的天鼠人,没呆在天牢,顺大门飞走,一会来到一间房里——长方桌后坐着一个狼脸人身的家伙,喊:“狱长,男牢房里的怪物居然敢骂天帝老儿,其才是堂堂正正的大王。” 狼脸人身的家伙,最恨这种狂妄自大的家伙——管天牢多少年,甚么人没见过?赫然站起来,令:“带吾去看看?” 天鼠人走前面,狱长在其后,没几步路,闪一下,出现在铁门边;狱长不等任何人说话,先扔出一句:“尔马上就要死了!嚎叫什么?这次盗劫,尔乃首犯,罪不容诛;吾等在一旁看笑话!” 南荒一酋气得“嘎嘎”怪叫,退后四步,猛冲过去,狠狠一脚踹在铁门上;登时,脚被铁门吸住,一道道电光,顺脚爬上来,在南荒一酋身上转来转去,久久不离开。导致浑身颤抖,口水长流,连翻几次白眼,顽强的顶着,最后终于坚持不住倒下去,脚和铁门脱离,闪电顺地跑掉…… 众位看得清清楚楚:南荒一酋身体一缩,变成一位地地道道的老头,睡在地下,弯弯着身体,以腿猛蹬几下,面朝天,软软的躺着不会动了。 大家惊呆了!电回原形的南荒一酋不是怪物,而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人。那么,为何要把自己变成一个怪物呢?难怪姑姑(南荒一酋的妹妹)是人;大儿子是人,二公主亦是人,到了挽尊依然是人。 谜底揭晓,人们都不敢用手去碰一下这位陌生人;而狱长令:“把电关了,打开铁门,将南荒一酋拖出来!” 在众目睽睽下,南荒一酋被两个天鼠人活活拽出去,把门锁死,将电打开。还以为要拖到什么地方去,结果就在铁门边,将南荒一酋围起来,一个一大脚,往身上乱跺一阵,嘴里不停的念叨:“吾让尔顽抗?老子要活活跺死尔!” 明明就死了;还要遭如此暴打,谁也想不通!唯独不忍心的乃挽尊,畅叫扬疾:“别打了!看不见吗?人都不会动了!” 狱长回首怒吼:“叫什么?还没鞭尸呢?不杀一儆百,永远不会老实!” 挽尊忍无可忍,想从铁门里钻出去,可是一碰到铁门,就被电回来,委实憋不住了,使劲“啊——”一阵,心里总算好受多了! 南荒一酋再也没醒过来;狱长没办法,令几个人抬着,扔出天牢,派一人把守,一人去禀报。 这些别人看不见,只有挽尊通过雷公眼才可视之;派去禀报的天鼠人,通过一道道关口,由一位当官的带着来到戴皇冠的家伙面前跪下,喊:“禀吾皇;狱中盗贼并非怪物,被铁门上的电活活电死,不知如何处理?” 第722章 逼到无可奈何 难以诀断 戴皇冠的家伙站起来踱步,好一会道:“电死的人,有可能通过地气能复活;如何断定死活呢?” 天鼠人不敢隐瞒,将暴揍的事和盘托出;戴皇冠的家伙又走来走去,突然停下来,令:“抬进天火鼎里锻成灰,就永远活不过来了!” 那么,天火鼎在何处呢?戴皇冠的家伙令手下一个矮矮小小的人引路,自己就不用管了。 其跟其他人不一样;高不足一米五,上身长,下身短,像土墩似的;飞起来,圆溜溜,一会就到了。 天鼠人将情况告诉狱长,派了四个天鼠人;变一副担架,将南荒一酋放在上面,由矮矮小小的人引路;弯弯拐拐,总算到了;出现在眼中的却是一个大石头,通过石匠凿成鼎;长约两米,宽一米五,将南荒一酋扔进去,一点也不动,究竟死了没有,也不知道? 由矮矮小小的人,找来一位八米高的怪物;浑身都是火焰,对着大石鼎,猛力一喷;整个鼎燃烧,亲眼看见南荒一酋肉皮烧烂,慢慢变成骨头架,烧得黑糊糊的,才把火收了;以手拿一根很烫的骨头,轻轻一掰,就断开了;里面成了黑炭,从中钻出一股黑烟,摇身变成南荒一酋,咬牙切齿道:“吾要找天帝老儿算账,为何要杀孤!” 八米高的怪物用手抓,却捏不住,照样飞走,一路有矮矮小小的人跟随,来到天帝老儿面前。南荒一酋怒火万丈,一下钻进其的眼里,就不见了。 天帝老儿害怕了,蹦蹦跳跳让八米高的火神看,什么也没找到,又让矮矮小小的人,缩小从耳朵里钻进去找半晌出来,一无所获;戴皇冠的家伙怕得要命,将天上所有的能人找来查看,结果什么也没有。 此事,让天帝老儿异常苦闷!总想着自己身体里有鬼,来了这么多酒囊饭袋,没一个能找到问题的关键!那么,心里的这块石头,如何落下去呢?造成睡觉惊恐不安,更荒唐的是;找来天空巫师掐算、跳神、能做的都做了,什么卵用也没有!一怒之下,令:“全部抓捕,推出去斩首。” 找来的天空巫师要数人数,没有一人能活命;天帝依然惶惶不可终日,只能靠自己往体内发信息:“本皇将尔的家人全部放了,能不能自动离开?” 居然有回应:“不许反悔!否则,孤还会来,永远住在尔的身体里。” 天帝老儿毫无办法,连连点头;这还不算,必须亲眼看见放出去才能离开!戴皇冠的家伙只好下令:“把南荒一酋的家人全放了!” 矮矮小小的人想不通,难免要谨言:“吾皇;不可,如此一来,不等于放贼归山吗?到时祸害一方,如何是好?” 天帝任何言语也听不进去,还说:“如果再犯,另当别论;现在的情况只有本皇知道。” 矮矮小小的人不敢言语;一人飞去将天帝老儿的意思传予狱长;此事关系重大,若是别人,绝不执行!别看这矮矮小小的人,乃天帝的信使,叫太白金星,此人传言,从未有假,亲自带其来到牢房铁门边,令:“天鼠人,将牢房打开,放仙师和挽尊出来,其她女人抵死不承认。” 挽尊用脑瓜发信息,南荒一酋有感应,在天帝老儿的身体里威胁:“尔也不用放了,吾就长住在汝的身体里!” 天帝毫无办法,另派一位过去传达口谕,狱长抵死不认;气得天帝跳起来,只好亲临天牢下令…… 胡氏王后、小仙童何灵仙、李照办、黄精灵得以释放。算来算去,只剩下六个;所有的目光都落到挽尊的脸上。 南荒一酋的情况大家都不知道,只有挽尊明白。此时就要离开了;南荒一酋的魂,从天帝的眼里钻出来,变成一缕黑烟,道:“挽尊:父王升天了,整个家都交给尔了,不但要看好所有的人,而且要完成父王未完成的大业。” 众目睽睽,亲眼看见南荒一酋的魂飘走;矮矮小小的人,飞起来在天帝老儿的耳边悄悄叨叨:“不如把其抓回来全部杀掉……” 天帝亦会想;事情本来就闹大了;若言而无信,将来谁还愿意呆在自己的身边,一句话不说,大手一挥,令:“走吧!” 挽尊才二十二岁,就要承担这么大的家了,心里一点底也没有,好道有了妻室,也像个家的样子;那么,往什么地方呢?目光落到黄精灵的脸上。 其用身上的灵波测试,发现一个觉得很不错的地方,喊:“跟吾走!” 还没等狱长说话,一蹬腿飞起来;胡氏王后一路哭哭啼啼,停不下来;眼泪擦去自己又会掉下来,毕竟和南荒一酋近三十年的夫妻,有很深的感情…… 众位心里茫然;四海八荒,甚么地方才能找到归缩。南荒一酋死后,挽尊是胡氏王后唯一的依靠;其走到哪,就跟到哪? 领头飞的乃黄精灵,绕过山山水水,路过很多美丽的地方都没停下来,却在一个大山的峭壁下面降落;众位不知何意思,四处看…… 此峭壁下乃一片岩石,草木不生,对面由小山向大山连接,形成很大的一片群山;左青龙,右白虎;后朱雀,乃是靠背…… 据黄精灵介绍:此山乃风水宝地,若在此落脚,能助王子成就大业! “成就大业?”挽尊几乎忘得干干净净,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如何成就? 仙师也看过了,地方真不错!向山山头很多,形成气势磅礴的来龙;背靠南方;坐向朝北,只是没呆的地方。 这些挽尊又不懂!仙师作为师父不可能害自己,而黄精灵乃小仙童荷灵仙弄回来的,通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是位可靠的人。 那么,住甚么地方呢?众位议论纷纷,连仙师的脑瓜一点没数,最终将目光落到黄精灵脸上…… 看来不解释不行了;黄精灵以手指着峭壁下的大岩石道:“吾等就住在这里。” 如果有洞进去仔细查看一下,能住人当然最好;可是,全是大岩石,除非在岩石下面,找树枝搭草房。 黄精灵没透露更多的信息,让大家着急要命,却找不到答案;连仙师也动了多少脑筋,亦没想出来;最后还得由黄精灵表演,把头上的玉簪拿下来,往空中一扔,转几圈,变成人,形状像玉簪;身穿练武衣,梳着武装头,手中拿着一把玉剑,对准大岩石扔过去…… 玉剑在岩石上“唰唰”一阵,画出一个立体图案;像房子,有门、不知多宽大? 李照办情不自禁笑出声来:“画这东西有何用?难道人可以住进画里去吗?” 没有任何解释;玉簪人将剑收回,往空中一扔“嗖”一声飞走。仙师有仙眼也看不见,不知怎么会弄成这样?只有挽尊,以额头上的雷公眼盯着;玉剑飞到远方尽头,慢慢往回飞,身后出现六个人紧紧跟着,一会到此降落。 众位都看清了;玉簪人变成了簪子;这六个人,每人手里拿着一把锤和一根钢錾;没人吩咐,依照大岩石上的图案“叮叮当当”敲起来。 仙师要笑话了:“用这东西不知錾到猴年马月;吾等这么多人,立即就要住下来,能等得了吗?” 黄精灵只说一句:“不等难道还有去的地方吗?” 噎得仙师话也道不出来,以目光紧紧盯着,试图回避刚才的话题…… 情况发生了变化;这些陌生的石匠,身穿匠衣,前面围一块毛皮,石粉弄得满身都是,开始只是錾下一个小口,往后一锤能敲掉一大块;六个人,打出六道门,很快往里延伸,敲打声越来越小,还能从里面推出很多碎石;约五小时,天黑下来,也不跟任何人说话,黑糊糊的一蹬腿,飞走了。 山中传来很多奇怪的叫声,一个个非常害怕!除了黑洞洞的山间,只能紧紧缩在挽尊的身后。 仙师看不见,紧紧拽着挽尊走进第一道门;唯独能看见的乃挽尊,大声惊叫:“太漂亮了!有石桌、石凳,墙边还有长形石椅,内有两道门——直对面进去,约十平方米,还有一张石制双人床,刻得有字;听黄精灵介绍:“王子龙凤榻”退出来看,门顶上也有篆字,依然由黄精灵读出来:“王子卧居。” “真奇怪?没人告诉挽尊是王子,这些石匠何以得知?” 黄精灵有必要解释一下:“吾的玉簪人,当然知道所有人的名字。” 转身左手门顶上也有篆字,不知写什么?由黄精灵看后,告诉大家:“这是过道门。” 跨过去乃第二间石房,安排一样,门上有“胡氏王后卧居”几个字,里面大同小异;以后的两间石房,有仙师卧居、黄精灵卧居。剩余两套石房无人住。首先考虑是否遗漏,须计算人数;挽尊和小仙童住在一起;胡氏皇后一人单独住;仙师和李照办在一屋,只剩下黄精灵自己住。 第723章 调虎离山往里钻 却没有感觉 刚制造的石屋没有门,万一野鬼进来怎么办?针对此情;仙师看不见和李照办先睡下;胡氏王后眼睛哭肿了还在哭,进自己的卧居就没出来;那么,黄精灵累了一天,也不管别人,自己先躺下了;唯独挽尊不放心,只能守在门前,注视着四面八方;除深山鬼叫,还有许多怪兽;初来乍到不怎么了解情况,显得尤为紧张。 小仙童荷灵仙一人睡在龙凤石床上有点害怕,动不动传来喊声:“哥哥,别守了;妹妹等尔来!” “别啰嗦了;共有六道门,连墙二十五米,一眼看不过来,就会有东西趁机而入。” 小仙童荷灵仙想一想,摸黑来到挽尊身边悄悄道:“尔守,吾也守;两人相依,就不怕了。” 如果身边的人不是小仙童荷灵仙;而是慧慧公主该有多好呀!尤其留恋那竹制山海经画卷,现在一切犹如云烟,一飘而去…… 作为仙师和李照办乃新婚,应该很甜蜜,却没声音传来;倒是前面的山间叫声很恐怖!门边脚下踩着的全是新鲜碎石;以此打鬼,会不会有用? 乍然,近山传来凄厉的鬼叫声,连小仙童荷灵仙都听出来了,这是一只母鬼。 母鬼何样?挽尊也不清楚;难道还有公母?” 声音好像变了;对面小溪水边,有个女人的哭声尤为凄惨,比死了爹娘还叫得害怕! 小仙童荷灵仙看不见;而挽尊看得清清楚楚;是一位披头散发的女人;头埋在双手臂里,哭声就是从那儿传来的。 那么,深夜一个女人坐在小溪石上,弯腰驼背哭什么?不得不引起挽尊的注意;起来对着喊:“哎——尔是谁?在哪儿哭啥?” 好像没听见,哭声依然;仿佛比刚才还大。挽尊喊了又喊,没有回应,带着小仙童荷灵仙蹑手蹑脚走过去,恰好离小溪河四米,对着叫唤:“哎——吾说话,能听见吗?” 哭声停止,并没抬头,依然看不见脸;究竟是甚么样的女人?为何哭得如此伤心? 挽尊牵着小仙童荷灵仙的手,正想飞过去问;猝然,传来仙师的声音:“徒儿——离其远点,不要管!” “师父不是睡觉了吗?正当新婚,舍得离开妻子吗?回首看;李照办也在身旁,问:“是什么?” 仙师使劲揉一楺左眼,仙眼终于打开,看得清清楚楚;虽然没回话,但带着李照办来到挽尊的身边,对着耳朵悄悄说一阵,双手闪一闪,弹出七支竹签,上面画着符章,对准披头散发的女人扔过去;风一吹,没打中;好像有所惊动,亲眼看着闪一闪,就不见了…… 挽尊以雷公眼看,此女尚未走,只是隐形;一蹬腿飞起来,别处不去,直接钻进挽尊的石屋里…… 别人都不知道舍意思?仙师却很清楚,悄悄道:“这个野女人,丧夫多年,异常寂寞!喜欢往男人的房间里钻,不撵出来,将要附在王子的身上。” 小仙童荷灵仙愈听愈害怕;如果真是女人抢自己的阿哥,还可以跟其拼命;若这样的女人附在王子身上,如何是好? 由仙师引路,牵着李照办的手;挽尊和小仙童荷灵仙在后。进得石房,有股石粉味扑鼻,直接钻进卧居;里面什么也没有。 胡氏王后的卧居没人敢进,还能听见其的哭声。不知刚进来的女人是否在里面?虽然没门,但也不能乱进,先敲一下门框,喊:“母后;有个女人进来了,在不在?” 胡氏王后答:“吾看不见,想找就进来。” “进什么呀?看一眼就清楚了;没有女人……最后还剩下黄精灵的卧居,不用问,先传来声音:“没有,别看了。” 那么,刚进来的女人呢?不可能插翅飞了吧?现在,还有两个空房没看;仙师带头,李照办在身边;挽尊第二,小仙童荷灵仙跟着…… 进去一目了然,全是空的;立即出现一个问题;卧居都没门,会不会出去了? 不用考虑,挽尊带着小仙童荷灵仙出得门去,以雷公眼四出看,甚么也没有。 仙师却在身后道:“可能走了。” 大家的心难以平静;没找到,多少留下一些遗憾,难免看来看去,希图发现甚么? 李照办惊叫一声:“快看呀!” 还以为发现披头散发的女人,抬头看;东方从山后上来一颗很亮的星,好像正在动…… 这玩意仙师知道,要教一教:“此乃启明星,天很快就要亮了。” 众位认为刚进来的女人走了;不过,门框没门不行!长久下去就变成了大问题。针对这种情况;挽尊认为有必要找黄精灵商量;于是,对着里面喊:“哎——天亮了,还不想起床吗?” 其实,大家吵吵,让黄精灵无法入睡,声音才喊出去,人就到了;故意瞎嚷嚷:“喊什么?有女人进来了,谁还能睡觉吗?” 挽尊没说话,倒是仙师发表言论:“尔的仙法好?门的问题何办?” 黄精灵没考虑,将头上玉簪拿下来,对着上面说话:“能不能想办法做门,将石屋关上?” 玉簪没说,弹一下飞走,去了很长时间,天亮才回来,还是一根玉簪,上面却露出一张人嘴说话:“那些神匠累了;最低也要休息半月,才能干活。” 此话有些不对,挽尊不得不问:“难道没有其他的神匠?非找他们不可吗?” 玉簪上的嘴动一动:“吾只认识这些人,其他的谁会帮尔?” 仙师心里不服气,对着天空喊:“哎——谁会做门?来帮帮吾吧!”喊了十几遍,远远传来信息;仙法授课就要开讲了,来晚的即将错过机会。首次演讲,希望想学仙法的人,务必抽时间参与。” 这是一位女人甜美的声音,难道就是其演讲仙法吗?仙师很兴奋,将这条信息转告大家;没有一个不想学的。 那么,在何方演讲呢?仙师用仙法搜索,得来的全是些零散信息,无法拼成一句话。黄精灵以灵波散发出去,却获得一句话:“边走边问,就知道了?” 仙法会讲,还是第一次听说,谁这么慷慨?愿意把祖传的仙法传授出来? 黄精灵不用测都知道:四海八荒,妖雾弥漫,没有文化的人很多,亟须学到一门仙法,获得安全保护。为此,有些慈善的大仙家,义务出来讲课,无论尔来自何方,听者受益,机会仅一次,不容错过! 现在问题很多,门怎么办?必须有;否则,离不开。 针对此景,黄精灵提出一个问题:“仙师应该会仙法才对;否则,叫什么仙师?” 言语虽然不好听;但却是一句大实话。挽尊不敢说师父;小仙童荷灵仙也不能哼哼;连名字都是伦家取的。 仙师被逼无奈,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如果本师会,不早造出来了?还不如让尔再想想办法?” 黄精灵还有甚么办法可想呢?连自己也弄不清!这些仙法刚学会,使用不是太娴熟,需要练一练。 溘然,胡氏王后的哭声传来,声音十分奇怪;引起大家的注意。 挽尊带头,小仙童荷灵仙第二,身后有仙师、李照办和黄精灵。才几步路就到了,站在门口喊:“母后——哪不舒服?” 胡氏王后以手指指身体,道:“这里这里;那里那里;浑身都不舒服。” 别人不敢进去;挽尊低着头,弓着身来到母后身边;伦家才跟进来…… 黄精灵的眼睛在眼眶里转来转去,闪出一阵灵波,往胡氏王后身体轻轻过一下,立即获得信息;也没多想,随便道出来:“披头散发的女人,在其的身体里。” 第724章 如何捕捉附身的母鬼 大家惊呆了!尤其是胡氏王后,闻声再也坚持不住,翻着白眼,倒在石榻上,就不会动了…… 挽尊推一推,摇一摇,喊出嚎叫的声音;然而,胡氏王后像没听见似的…… 小仙童荷灵仙乍然尖叫:“母后鬼附身了!吾等赶快离开吧!” 此语反对的人颇多;仙师厉声咋唬:“别瞎叫,什么鬼附身?尔知那女人是鬼么?” “不是,为何深夜出现在小溪边?难道大脑有问题吗?” 谁也不想听小仙童荷灵仙的话,这是挽尊的母亲,也是小仙童荷灵仙的老婆婆,怎么能如此嚷嚷呢? 仙师倒会解释:“一个地地道道的大文盲,什么也不懂!吾等非但不能离开,还要想法把母鬼赶出来!” “究竟是母鬼还是女鬼?怎么会如此不顺耳?” 黄精灵不想搭理这些,随便告诉一声:“骂人的话,都听不懂吗?” 最激动的要数仙师,手里变戏似的,捏着一大把竹制符章,隔空将胡氏王后的身体贴满;女鬼没出来;胡氏王后一哭,却是陌生女人的声音。 挽尊忍无可忍,厉声喊:“母鬼;吾要杀死尔!” 然而,胡氏王后睡在床上不会动,依然像死了一般,而哭出来的声音,乃陌生女人…… 如何将母鬼拿出来?这些破符章一点用也没有;若管事女鬼肯定待不下去,早就跑了;可现在伦家不怕! 针对这个问题;黄精灵提出让仙师缩小到胡氏王后身体里贴符章,所有的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挽尊不能接受;师父钻进去算什么?授受问题,岂不是一犯再犯么? 黄精灵把所有能想的都说了,归根结蒂就是一句话:“尔自己缩小钻进去吧?” 这也不能接受,谁会往自己母后的身体里钻?黄精灵最后道一句:“那就只好让母鬼永远附在其的身体里吧!” 小仙童荷灵仙害怕了,推一推挽尊,撒娇:“哥哥;尔不抓鬼谁抓?难道让母后永远醒不过来吗?” 挽尊十分固执,抵死不愿意;好话说了一大筐;母后依然睡在石榻上不会醒。如果有慧慧公主在就好了;挽尊可以和她肩并肩,手挽手,打出一拳,将绿光钻进母后的身体里,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仙师听不得这些无用的话,道出另一个内容:“绿光乃阴光;女鬼不怕,必须要用阳火……” 此语不是告诉挽尊要钻进母后的身体里去吗?否则,以嘴喷火,万一火太强,把母后烧焦了,恁么办? 李照办委实看不下去,才弄出这么一句:“一个人愚蠢透顶,九头牛也拉不回来。尔母后不救,时间长了,再也醒不过来。” 小仙童荷灵仙总算明白了;蹦蹦跳跳一阵,身体缩小,从胡氏王后耳朵钻进去,露出半张脸喊:“哥哥,来拉着吾的手。” 里面传来陌生女人的威胁:“如果再敢往前迈一步;吾将其的心脏捏碎!” 挽尊听不懂说什么?轻轻将手搭在小仙童荷灵仙的手上,立即缩小往里刚走几步;女鬼看见一个红通通的火人,仿佛要把自己的身体熔化,还没等靠近,就像热锅里的蚂蚁,转来钻去,叫出老鼠般的“唧唧”声,还是找不到藏的地方,顺胡氏王后的瞳孔里钻出去,就看不见了…… 仙师的声音却很大:“打呀!吾要捉住尔!” 瞎咋唬一阵,女鬼不敢出门,直接钻进土里消失。挽尊和小仙童荷灵仙只能从左耳钻出去;胡氏王后身上的气息真好闻,染在身上下不来了。 仙师从手里拿着一根竹制符章,放在女鬼钻土的地方,特别用脚跺一跺道:“再也出不来了。” 此语,导致挽尊心里很郁闷!如果钻进土里;女鬼在家中的任何一个地方都可能出来;怎么办? 小仙童荷灵仙盯着地看半晌,觉得不对:“此地乃石头;女鬼钻不进去,或许隐形了。” 挽尊以雷公眼观察,发现女鬼根本没走,逃到另一个房间去了。 仙师却不愿意听,死也不承认符章无用,还怪挽尊看花了眼。 正在这时,石榻上传来胡氏王后的哼哼声:“好怕呀!真的有鬼在吾的身体里吗?” 待大家的目光移过去,胡氏王后从榻上起来,喊:“仙师——快救命呀!” 小仙童荷灵仙要好好的告诉:“鬼赶出去了!这么多大活人,还怕一只母鬼吗?” 胡氏王后一会哭,一会笑;脑瓜儿显得有点失常;众位难勉有这样那样的想法:“难道被女鬼弄错了那根筋?否则,绝不会这样……” 现在出现三个问题:第一,驱鬼;第二,胡氏王后究竟怎么了?第三,造门。 挽尊又不会治病;仙师亦然;只好把眸光落到黄精灵身上;不用说,其明白;以灵波传至手中,悄悄发送到胡氏王后的身上,闪一下,钻进去,一分钟获得信息;胡氏王后脑瓜里有一股妖气正在兴奋,要治愈必须拿掉;否则,有可能变成痴呆! 此语把挽尊吓坏了!怪来鬼去就怪母鬼惹的祸;如不捕住,很可能钻进小仙童荷灵仙的身体,或李照办的身体里。 外面阳光明媚,并有满满的光斜射进来;母鬼会藏在甚么地方呢? 仙师这样安排:让挽尊守着胡氏王后;小仙童荷灵仙肯定不会离开;自己带着李照办抓鬼。 合理,就怕师父敷衍了事;刚才竹制符章,明明知道地乃岩石;非要睁着眼睛瞎弄,导致母鬼有机会逃跑。 问题没选择;相不相信就这么定下来;仙师不容挽尊说话,带着李照办钻进过道门,晃一晃,就看不见了…… 关于母后的事;挽尊还得问黄精灵:“既然找到了病因;那么,如何医治呢?” 这个问题,找不到第三人;黄精灵必须勇敢承担;否则,会像仙师那样,让别人看不起!那么,如何治病呢?不知动了多少脑筋,通过玉美人,弹出一支竹签,上面有“邀请”两个字,顺门飞走…… 挽尊和小仙童荷灵仙看不懂;也弄不明白,正想问…… 竹签没回来,却来了一老头儿,全身黑糊糊的,头发蓬乱,胡子很长,像乞丐,身穿毛袍,手拿桃木符咒剑…… 众位十分困惑;找这么个人;能驱鬼吗? 这老头儿约七旬,很自信,用别扭的南荒言语自我介绍:“本人为乞丐捉鬼大师,本次捉鬼免费。” 大家都很奇怪,什么也没听进去,只闻免费。不过,一个乞丐要钱有何用?既然免费,不是更好吗?” 黄精灵主动把情况介绍一下:“王后以前好好的,石房乃新凿成,里面绝对没问题;不过,深夜小溪边有个披头散发的女人……” “不用再说了;吾已明白!”乞丐捉鬼大师盯着胡氏王后的眼睛看好一会才道:“这不是关键;抓病因主要抓根源,女鬼不除,就算病治好,还会再犯。” 那么,其手里只有一根二十厘米长的桃木符咒剑,手握剑柄,占长度八厘米,只剩四厘米长的剑身,能捉住鬼吗? 别看乞丐,伦家是有把握的,把桃木符咒剑拿起来,对着胡氏王后的额头连戳几下,闪出一圈红色的光环,由表及里,将脑瓜变红好一阵,红光一收,钻进桃木符咒剑里。胡氏王后果然有明显的变化:问:“乃何人?用甚么鬼玩意往伦家头上弄?” 第725章 壮阳必须这样做么 乞丐捉鬼大师用一口别扭的南荒语言释明:“王后;吾是尔的福星;母鬼产下一卵,在尔的大脑里,被符咒红光收回,现在已是一位健康的人了。” 胡氏王后的脑瓜儿果然正常,问:“那么,母鬼抓到没有?” 乞丐捉鬼大师不说话,将桃木符咒剑高高擎着,一鼓劲,身体有丐气钻进去,桃木符咒剑的光环像一阵阵波纹,连续不断,愈扩愈大;猝然,传来一阵女鬼顽强抵抗的惨叫声,从第二道门里飞出来,缩小乖乖的钻进桃木符咒剑里去了。 而仙师和李照办紧紧追出来,却一事无成!真的没人敢说师父;让其找女人,追得死去活来,办一件人事,却不见成效。 既然免费,事情办完就应该走了;可是,乞丐捉鬼大师紧紧盯着黄精灵,以别扭的南荒语言道:“虽然不收费;但尔的小脸挺好看?务必让吾亲一口!” 这个老家伙究竟想干甚么?是不是见黄精灵美丽,动了蠢心?挽尊也不是好惹的,看不顺眼,可能会动手…… 然而,黄精灵并不那么思维,伦家要求不高,若不答应,把母鬼放出来,这个家很快恢复原样;况且母鬼还会产卵,万一弄到很多人的脑瓜里,怎么样?于是,脸不红,心不跳,伸过去…… 奇怪现象发生了;乞丐捉鬼大师一口上去,把黄精灵的脸吃掉一半,再咬一口,整个头进嘴里;剩下身体,变出一只大手紧紧抓住,转身飞走…… 挽尊看傻了眼,待回过神来,伦家已不见了,才想到喊:“追呀!” 第一个乃仙师,紧紧拽着李照办,弹身飞走;接着挽尊牵着小仙童荷灵仙仓忙追出去;胡氏王后害怕,喊:“王儿,等等母后!” 被迫无奈,挽尊只好停下;待母后来到身边,才一起飞…… 远远传来李照办的声音:“茫茫天空,到哪去找呀?” 仙师悄悄道:“吾有仙眼,能看见隐形物,多找一会,肯定能找到……” 这些言语,对挽尊完全无用!师父的右眼乃猫儿眼钻石充当,能否看见只有其知;左眼犹然以前的;而师父从未有过出色的本领。 挽尊不能等,以鼻尖上的隐形眼和额头上的雷公眼放大扫瞄;发现蓝天中有个黑点,样子很像乞丐;不过,值得怀疑。此人手中拿着黄精灵的身体,难道把其也缩小了?小仙童荷灵仙一点也看不见;而胡氏王后几乎是懵的。 方今挽尊身上的担子很重,一个是母后,另一位是妻子,只好吩咐小仙童荷灵仙照顾,自己蹬腿冲上去;靠近才发现不是。 那么,乞丐捉鬼大师呢?七十岁的老头,能跑到哪去呢?如果黄精灵在可直接问;到了动脑筋的时候;如果竹制“邀请”签能找回来,很可能找到这个不怀好意的老家伙。不知不觉来到师父面前问:“情况怎么样?” 仙师只摇头,没说话;倒是李照办嚷嚷得最厉害:“吾和尔师都很努力了,什么也没看见。” 此语令人闻之不闻;挽尊将“邀请”竹签的事说一遍;仙师心里明白了,当着挽尊的面变了一支竹签扔出去;大家盼星星,盼月亮,盼了很长时间,竹签回来了,没找到“邀请”竹签,身后却跟着一个人,令挽尊惊呆了!情不自禁喊出来:“姊姊;尔上哪去了?” 说来话长:“智丽回过洞府;情况大家都明白,又到处寻觅,几乎没希望了,看见这支竹签像仙师的;于是,就追过来了。“ 真是太好了,多一个人,总比少一个强!挽尊不得不将此等怪事道一遍。 智丽乃见过世面的人,闻头便知尾:“乞丐捉鬼大师捉鬼是假,奔黄精灵来才真;‘邀请’竹签乃玉簪美人制作,身上有黄精灵的气息;老乞丐嗅出了青春味道,特来捉鬼。” 此语令人费解:“就算奔黄精灵来,也不能把其吃掉呀?” 原来是这样的:黄精灵乃精灵,并非人;只是长得像人脸狐狸;所谓美色可餐,就这样把其吃掉了。 “真他娘的荒唐!世上甚么怪事都有?姊姊,如何找到老乞丐?吾要从嘴里把黄精灵抠出来。” 智丽没有表演动作,一伸手,仙师右眼钻石猫儿眼弹出来,高悬空中,自己增大十倍,中间那条直线摇摇晃晃,居然闪出老乞丐来,手里拿着桃木符咒剑,并没看见黄精灵的身体…… 由仙师飞起来,对着里面喊:“老乞丐——黄精灵呢?把她放回来,这里不能没有。” 还以为要找来找去,没想到老家伙嗅觉很灵,一闻便知,对着放大的猫儿眼喊:“一个精灵,不过是一只小鬼;被吾吃掉了,还能壮阳,可增加功力。作为老男人,是最需要的;别问了!吾还要找水洗一洗。” 一个臭乞丐洗甚么呀?浑身都是垃圾,不知有多少病菌,惨就惨到黄精灵了。 小仙童荷灵仙要告诉姊姊一个好消息:“吾跟挽尊完婚了,并且做了夫妻;只等有孩子了;不知黄精灵被吃掉,魂能不能投胎,最好投到吾的身边来,做女儿多好呀!” 原来是个小小的心愿;智丽根据情况分析,没有太大的把握;对着猫儿眼钻石中间的光喊:“老乞丐——把黄精灵的魂放出来;让其自由吧!” 老乞丐飞一阵,到了小溪旁;一边洗嘴,一边回头道:“魂已化成水;否则,能壮阳吗?” 这老家伙口口声声壮阳?到了这个岁数,应该功能尽丧,不可能对女人有企图,其却把壮阳挂在嘴上,究竟为甚么? 仙师心里有这样那样的怀疑,问:“黄精灵既然是精灵,就不会死!即使被吃掉,也不可能化成水,除非尔的身体里有火。” 这句话出去;老乞丐一点反应也没有,把身上穿的那身毛皮扒下来扔进水里泡,自己脸朝天,躺在上面睡大觉。 此景,让挽尊极为恼火,喊:“老乞丐,滚起来!否则,吾一火拳,送尔上西天!” 当然是老乞丐嘴朝天传来的声音:“人吃掉了;想打就打吧!反正也拿不出来!” “他他他,这不是要逼吾吗?其可能从未见过什么叫火拳?先给他尝一下。”挽尊几乎没想,一右拳从猫儿眼直线上打去,没想到会弹回来,敲在自己的身上滑落…… “轰”的一声,地动山摇,惊飞很多鸟,连怪兽也嚎叫着,从林子里钻出来;其中最吸引眼球的,乃老乞丐在的地方;陡然,钻出一只大老虎,瞪着双眼猛力一跳,试图将其吃掉…… 没想到他最怕虎,吓得连滚带爬,一路嚎叫:“别过来;吾跟尔拼了!” 此虎浑身黄花斑,脸像大花猫;眼角上的泪痕,沾着许多眼屎,把嘴张到最大,露出血红的大嘴,尤其那四颗尖溜溜的上下牙,仿佛一口要将其吃掉! 老乞丐到处躲躲闪闪;老虎紧追;委实避不开了;猝然,从高悬的猫儿眼钻过来;而老虎紧追不舍…… 仙师害怕了,把猫儿眼缩小放进右眼眶里;顿时,老虎不见了;老乞丐却留下来。 挽尊嫌脏;本想赶走,但考虑黄精灵,跟姊姊道:“给其变一块遮羞布吧!” 智丽顺手摘下一朵白云,扔到老乞丐的身上,变成一件长衫,穿在身上活像一个道士。仙师好奇问:“尔会八卦图吗?” 回答莫名其妙:“甚么叫八卦图?教教吾!” 仙师要卖弄一下,左一趟,右一趟的飞,不知啥意思?终于找到一棵天树,在上面转来转去;待回来,手中全是蜘蛛网,用仙法将此定在空中介绍:“这就是!” 第726章 果然有东西 老乞丐也看不懂,只道出一句:“破蜘蛛网当八卦图?不知能否找到岩石凿的新家?” “是呀!出来很长时间了,里面会不会进人?把家霸占了。” 挽尊愈想愈后怕,喊:“走!” 蛛蛛网也不要了,老乞丐气不过,在上面狠狠跺几脚哼哼:“甚么破玩意,也可以当八卦图?” 飞一阵到了;挽尊匆匆钻进去,喊:“有人吗?这可是吾的家呀!赶快出来!”边找边喊,没有回应。 仙师的左仙眼却看见一个隐形的老婆婆,弯腰驼背坐在挽尊的龙凤床上,弄着像干柴棒一样的脚,就地趟下,自言自语道:“这么好的地方,居然没人住,太好了,以后这张龙凤床就归吾了。” 听此语,挽尊用额头上的雷公眼也看见了,直接走到床前喊:“哎!这是吾的床,快起来呀!” 老婆婆看上去有一百多岁了,人倒挺精神,只是瘦了一些,见挽尊过来,半弯腰坐起,莫名其妙问:“咹?尔说啥呢?道明白点?” 挽尊干脆对着其的耳朵,拼命喊:“这是吾的床,不要睡在上面!” 老婆婆摇摇头躺下道:“吾听不见,尔想睡,就躺在吾的身边吧!” 小仙童荷灵仙过来,悄悄问:“是人还是鬼。吾为何看不见呢?” 仙师进来变了一把竹制符咒,贴在老婆婆的身上,被其轻轻拿掉,扔到床边说:“这破玩意怎么不往别处弄,扔到别人身上不烦吗?一个小老头,不是什么好东西?” 老乞丐进来了,高高擎着桃木符咒剑,闪出一阵阵红光,飞到老婆婆身上转来转去,用力一收,红光飞回;老婆婆一点也不动。 现在出现一个问题;老婆婆究竟是人还是鬼? 老乞丐用别扭的南荒语言道:“外面太阳很大,鬼绝对进不来;若有可能,应该收走,其却无动于衷。” 那么,仙师也有理论:“既然不是鬼,就把其抓住扔出去,以免在这里碍事。” 此语遭到姊姊的反对:“缺不缺德?汝也会老?如果把尔也扔出去,会怎么样呢?” 这下麻烦了,凭白无故石房里又增加三人;姊姊是挽尊最喜欢的人,来就来了;而老乞丐吃了黄精灵,却觍着一张脸,赶也赶不走;还有这位老婆婆,居然霸占龙凤床,怎么办? 仙师以师父名誉作主:“这床就让其睡!一个老婆婆能到哪去呢?门顶上都有卧居的名字。第二间,依然是胡氏王后;第三间,黄精灵不在了,由老乞丐住;第四间,吾和李照办不变;第五间,挽尊和小仙童荷灵仙;第六间,姊姊一人。” 现在所有的房间都有人了,阳气很大;鬼肯定不敢来;可是,没门怎么办?不可能天天深夜派一个人看守吧! 姊姊最害怕仙师,此人贼心不死,万一睡着了,偷偷钻进来,生米做成熟饭,如何是好? 众位都知道没门会带来什么后果;于是,警觉起来,全站在门边看;连老婆婆也出来了,没隐形依然弯腰驼背,才有挽尊的大腿高。看样子还不到一米。 大家议论纷纷;仙师道:“必须处理门,实在不行,到山上砍树来做。” 姊姊最担心的依然是仙师,因而也有说法:“过道门必须堵死,不许来回乱窜!” 意见最大的乃仙师:“堵死不行!万一有事来回不方便!” 吵吵半晌,挽尊也得谈谈自己的看法:“过道门暂时不堵,但必须有卧居门和外面的大门;这样不就安全了吗?” 如果黄精灵在就好了,怪来怪去,就怪老乞丐,大家盯着看了好一会;由仙师以师父名誉说话:“尔来想办法!” 老乞丐也不推辞,用别扭的南荒语言道:“想就想,有何了不起!” 大家都以为找到可靠的人了,把目光重新落到其的脸上…… 老乞丐一蹬腿,就飞走了,大家盯着天空看,等了又等,等得心慌意乱;由姊姊问:“仙师;如果老乞丐不回来,应该由尔来想办法?” 闵高不是从前的仙师,已有家室的人,对智丽不像以前,态度极为生硬:“尔不也住在里面吗?为何不由汝来想办法呢?” 老掉牙的老婆婆,也听见了;以手比比划划道:“男人没本事,应该由女人作主。” 智丽烦透了!不看她老,肯定要好好训斥一顿。想一想,以仙法向空中发送信息;一会收回装进大脑,立即有声音传来:“首次仙法演讲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想学仙法的人,不容错过!不想学的,听听也没坏处。此仙法演讲,是由……” 智丽心潮澎湃,久久不息;若能学会更多的仙法,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将这一结果告诉大家,人人都想学;只有老婆婆和胡氏王后不想动。 其实,仙法演讲的事;仙师和挽尊早知道了;由挽尊说话:“姊姊;吾等也要去;关键是门,石房被人霸占,回来住什么?” “是呀!”智丽又不傻,两个女人能看住这个家吗?万一深夜进来一个女鬼,产卵在大脑里,怎么办? “胡说!真乃胡说!女人会产卵在别人的大脑里吗?凡做个女人的都知道;世上没有卵孵化的人,全是胎生!” 那么,这句话是谁说的?挽尊想起来了,是老乞丐;母鬼在母后大脑里产卵,才导致神经错乱! “什么叫乞丐都不知道?难道还指望他读过书么?何为女人也不懂?才说出这么荒唐的话来?” “一个老乞丐,究竟有没有文化?吾得问问?” “好了!”仙师最不爱听,因为自己也的个大文盲!那些符章上的字,跟师父写的时候就会的,有些意思到现在犹然不明白。 而智丽不一样,虽然没请师父上门授过,但跟师父学会很多篆文,还能写一手好字;也学会一些仙法;实际用下来,远远不够。 问题又回到造门上来。如果仙师的仙法和姊姊的仙法二合一,能不能互补,完成造门? 听上去很好;李照办觉得自己很尴尬;仙师跟别的女人合作,会不会占伦家的便宜,造成自己颜面受损,为此,竭力制止:“不行,不行!” 仙师一句话堵过去:“伦家不行!尔来呀?” 李照办生气没用,一句话亦说不出来。 本来姊姊就不愿意;还要像比翼鸟那样,肩并肩,手挽手,一起用仙法获取。 仙师迫不及待;别人不明白;其可清楚;李照办的气息没有智丽的好;本来已到手的人,方今犹然牵肠挂肚;无非想与伦家醉生梦死!” 挽尊委实看不下去,无论如何也得说一句:“先试一试,如果不行,加上老乞丐的仙法,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姊姊闻此语就想吐:“对了,别看乞丐,嘴里谈到的都是壮阳;如果没有门,深夜入侵,岂不造成生不如死?” 想来想去;造门愈来愈重要;与其忍受入侵,不如跟仙师好好造门。 他俩肩并肩,手挽手,像比翼鸟那样,一会蹬腿飞走,一会又返回来;看得李照办心里起火,究竟想干甚么? 这样造门很困难,为何不请石匠呢?挽尊忍无可忍,喊:“停!” 第727章 不可能发生的事 来得不明不白 还是晚了一步;仙师和姊姊飞行速度很快,一会就不见了,好像没听见似的;去了很久,等得人心惶惶…… 猝然,老乞丐从空中飞回来,手里抱着许多芒道,“用这玩意编织门,不是就有了吗?” 挽尊肺都快要气炸了!嘴对着一吹,“呼”一声,喷出长长的火焰,立即把芒点着…… 老乞丐吓得慌忙往地扔,火苗上身,拍打几下,还是把衣服烧个大窟窿。 “嗖”一声,仙师和姊姊停下来,对着喊:“快闪开,门来了!” 众位盯着看,甚么也没有,门在何处? 他俩没说话:一人出一只手指着石头门框;陡然,“嘣”的一声,从地弹上来,放在门前一大堆;不用说,大家眼睛都很亮…… 此时,姊姊趁机介绍:“此乃真石门;吾和仙师奋斗获得;各卧居六扇,大门六道;共十二。” 那么,要安装门不可拉关,只能上下梭动;照此必须有门槽;这玩意需要设计,大小都会有影响;如果没有石匠,只能靠自己! 此语真令人费解!连石头门都能造,安装却要找石匠。 情况不能让大家知道;姊姊跟挽尊交头接耳:“此门并非石头造,是吾和仙师用仙法获得,纯属于……” “到底行不行呀?”挽尊以嘴喷火燃烧,一点感觉没有? “啪啪啪”一阵拊掌;传来老乞丐的声音:“好呀!此门真好!不怕火!” 大家都看见了,人人可作证;真金不怕火来炼!那么,谁去请石匠呢?老乞丐肯定不行,人家一见,必定赶走;而挽尊又不认识人…… 还是仙师卖弄;只要有姊姊在身边,不知为何如此激动?那颗死不改悔的贼心总是惦着!梦想可能获得芳心;也不跟任何人打招呼,“嗖”一声,就不见了,又开始等,天黑透了才回来;身后一位石匠没带来。这下麻烦来了,最害怕的是姊姊,一个人不敢睡;关键第三卧居有老乞丐,第四房间有仙师;不知李照办能不能死死缠住,万一深夜钻进第六间房来怎么办?除非让挽尊陪伴;否则,就搭伙…… 这不是明摆着欺负小仙童荷灵仙吗?挽尊已跟伦家结婚,不许别人打扰;姊姊怎么会这么想呢?干脆大家都别睡,人人守门,看鬼敢不敢来? 姊姊要笑话老乞丐了:“听挽尊说,母鬼会产卵在王后的大脑里?是不是太荒唐了?” 老乞丐既不笑,也不拉脸;只是闪出逃木符咒剑,轻轻拍一下剑身,闪出一道亮光,上面果然有女人和女人产下的卵;真令人费解!问:“为何会这样?” 这时老乞丐很得意,露出一张丑陋的笑脸,道:“如果尔用隐形眼看,立即就明白了!” “不是一只母鬼吗?难道还有什么隐情?”智丽打开仙眼,其中带有隐形结构,当然能看见;此女不是女人,而是人们不熟悉的怪物变的;如果有山海经画卷,立即就能找出其的名字。 而挽尊只须以雷公眼扫瞄,就能看得清清楚楚;此怪兽拥有人的身体和四只,同时具有比翼鸟的头和毕方鸟的脑瓜,上面都有一根红红的独角,获悉得知,死去的怪物能变成鬼,有产两种卵的可能,既可胎生,亦可卵孵化。 此信息彻底堵住了姊姊的嘴,一句话也道不出来。 仙师的鼻尖嗅到了很浓的女人气息;估计来自智丽;很想获得芳心;为此十分懊恼!而眼前有妻子,紧紧抓住其的手,迫不及待进了自己的卧居。 大傻瓜都知道他俩要干什么,一个个装聋作哑;只考虑没门不行! 这块悬崖峭壁,高达一百多米;除了顶部长些灌木杂草外,中部和下部几乎草木不生;如果石门从上往下安装,成功为零;那么,左右滑动亦无空间,针对这种情况,不知石匠如何设计? “噗噗噗”的声音,像从头上掠过似的;一大堆黑糊糊的小家伙,停在小溪边,边打闹,边喝水。 挽尊的雷公眼看得清清楚楚,这群夜鸟足有五十多只;小溪停得到处都是;它们除了喝水,还想干什么? 智丽紧紧靠着挽尊,以仙眼获得信息;此鸟想到水中抓鱼。天很黑,没月光,难道也像人一样有仙眼么? 小仙童荷灵仙吵吵要去睡觉,意思不让姐姐靠哥哥这么近;胡氏王后不能再耗下去,自己进了卧居;弯腰驼背的老婆婆也一样。 现在守门的只有四人;除了挽尊、姊姊、小仙童荷灵仙,还有老乞丐。这个恶魔!为何要吃掉黄精灵?连骨头都不吐? 姊姊对着挽尊的耳朵悄悄道:“黄精灵并非人;是一种魂;不可能具备人的骨骼;当然吐不出来。” 关于吃黄精灵的事;挽尊心里总是疙疙瘩瘩的,直接下令:“老乞丐!过去看看是甚么东西?” 乞丐捉鬼大师已经习惯;谁命令听谁的!何况是挽尊,手中拿着桃木符咒剑,一弹身飞过去,靠近看一眼,喊:“王子——太奇怪了!只有深夜才能看见它们?” 明明挽尊的眼睛看得清清楚楚,还故意问:“何物?” 老乞丐没说话,将桃木符咒剑,对准其中一只刺过去……“呼”一声,闪出一道红光,连穿四只黑糊糊的鸟,将光一收,缩回桃木符咒剑中,一弹腿飞回来,不想递给挽尊道:“这是一种阴鸟,白日无法看见;深夜大多数地方没有;据说,阴鸟出现,必有大难;看来这里不是长久之地;要出事了!” 连姊姊都听不下去,大骂:“放屁!这里的情况虽然吾不清楚,但听挽尊说;黄精灵测试过了,乃一块风水宝地。前面群山属北方,有玄武神守护;后面朱雀山,乃南方神——坐南朝北;左青龙,右白虎,还有小溪玉带水,实乃难得的风水宝地。” 然而老乞丐不懂这些,以自己的经验而论;这种阴鸟无论出现在甚么地方,此地就要倒霉了! 这话说得人心惶惶;挽尊要老乞丐的桃木符咒剑看一看;却遭到拒绝;还说什么?“尔不能靠近它!” 姊姊也想看看;老乞丐不但不给,并且一蹬腿就飞走了——黑糊糊深夜,闪一下,不知去向。 挽尊以鼻尖上的隐形眼和额头上的雷公眼扫瞄,未曾找到目标;老乞丐会到甚么地方去呢?为何不让看桃木符咒剑?莫非里面有隐情? 小仙童荷灵仙怪叫:“哥哥,快看呀!” “奇怪,难道其能看见吗?究竟叫什么?”挽尊顺声音瞅一眼;黑糊糊的阴鸟,排成长队,一个追赶一个,全部钻进水里去了。 姊姊也看见了,并有言语道明:“此鸟身体不大,跟麻雀差不多;头上除了有凤,与其它鸟没甚么区别。不过,吾不相信会带来灾难。” 挽尊只听说毕方鸟,只有一只脚,浑身红,属于火神,此禽出现,必有火灾!无论信不信?都会沿着此景运行! 深夜太难熬了!没有月亮,远山鬼的叫声,总是那么瘆人!虽然听惯了,依然害怕。老乞丐究竟是什么人?难道不怕鬼吃掉吗? 小仙童荷灵仙悄悄站起来,蹑手蹑脚飞过去,喊:“哥哥——快来呀!” 挽尊一走;姊姊也呆不下去,紧紧跟着来到小溪边,靠近才看清;这些阴鸟不止一种颜色;有黑的、麻的、花的;小小的身体,却在水中能捕到和自己身体差不多大的鱼,弄到沙滩上,几嘴将鱼肚啄开,掏出里面的肠子吃掉,鱼自然而然死了。 “嗷”一声,从小溪山的缝隙中,伸出一个虎头;绿阴阴的光盯着人,而不是那些阴鸟。 这里只有挽尊一个是男的;那么,老虎怎么知道这里有人呢?挽尊想起来了,姊姊身上的女人味很大,连仙师都嗅到了,何况是比仙师嗅觉不知灵敏多少倍的老虎;肯定嗅到了这种气息吸引而来…… 小仙童荷灵仙尖叫:“有大老虎!吾等快跑呀!”不知魂吓飞没有?一蹬腿飞走,在大石屋门前降落,对着喊:“哥哥——怎么办?屋里有人?” 姊姊扳着手指算一算:“石屋里有胡氏王后和弯腰驼背的老婆婆,还有仙师及李照办?”一旦老虎进入,会带来甚么后果? 此语引起挽尊的高度重视,对着小仙童荷灵仙喊:“别待在石门边,会把老虎引过去!” 第728章 再次袭击 必须…… 声音传得很远;能听见的不止小仙童荷灵仙,还有那些食肉怪兽。婴儿的哭声出来了;有犬吠的,一看就吓死人!那可不是狗…… 小仙童荷灵仙也害怕,仓忙弹飞起来,飘在空中,无法降落到挽尊身边。怪物和老虎来自四海八荒,随便数一下,就有十多只,眼中的光也不同;有绿、红、白。 野兽的眼睛锁定姊姊和挽尊;不知不觉,愈靠越近,到了捕捉的距离,猛然跳起来…… 其又不傻,发现情况不对,飞起来,恰好野兽们扑到一起;头一撞,猛地咬起来,夹杂着各种拼命的声音。 阴鸟全部吓飞,有些嘴里还叼着小鱼;有的很坏,飞着拉屎在老虎的头上,却没有感觉…… 野兽撕咬毫不留情,不是被对方吃掉,就是吃掉对方?十多只野兽裹成一团;头上、脖子上、身上很快出现血痕;不知是谁咬的…… 打到最凶猛的时候,前爪紧紧抱着其的头部,两只后脚的力量很大,蹦来蹦去,不会摔倒…… 挽尊最担心的是母后,直接飞进石屋里,叫出惊恐的声音:“快起来呀!野兽来了!” 仙师和李照办倒挺精灵,闻声钻出来看;而胡氏王后不知怎么就出不来,把挽尊吓坏了!进卧居看;其不慌不忙才起床。 哪有这么多时间?小溪离石屋五十米,猛冲一阵就到;没办法,拽着母后的手,一蹬腿直接飞出石门…… 野兽大战结束,全到石房来了,吓得小仙童荷灵仙尖叫着喊:“快逃命呀!” 仙师和李照办早飞到空中去,挽尊牵着母后的手,只差一点就被怪物捕住;好道没一个怪物会飞,才让这么多人顺利逃出…… 姊姊要清点人数;有胡氏王后、仙师、李照办、挽尊、小仙童荷灵仙、自己;还差两个人;一是老乞丐,二是老婆婆。难怪野兽还在石屋里转来转去。 挽尊道明:“老乞丐早就跑了,只有老婆婆一个人还在石屋里。” “那么,怎么办?谁敢下去救她呢?” 这里有几人可以下去。第一,姊姊;用绿光将野兽杀死;老婆婆自然获救;第二,挽尊几火拳打进去,一阵爆炸,石房没了,野兽也炸飞;老婆婆当然也……第三,仙师;虽说是走江湖的,但却是有本事的人。只是不愿管;一个一百多岁的老婆婆,就算被野兽吃掉,可当寿终正寝,死得自然。 那么,没一人去救;众目睽睽下,野兽在石屋里转来转去,没找到可食的东西,又开始猪拱猪,撕咬一阵,四处跑散…… 众位都想飞下去看看老婆婆,可又怕野兽返回来,只能等待…… 怪来怪去,就怪姊姊的气息如此之大;难道真的一秒也离不开男人?那么,师父追求这么强烈,应该迎合才对,而冷冰冰的憋着;却引来了空中会飞的野兽,把所有的人吓瘫!到处密密麻麻,不知有多少? 仙师拿出看家本领,画一个直径为八十米的大圆圈,把所有的人锁在其中,无论从上向下俯冲,还是从下往上撞击,都没有能力钻进去。 挽尊不相信;姊姊更不可能……最害怕的却是胡氏王后,双手紧紧拽着挽尊,不知往甚么地方藏? 空中飞行的怪兽,不以人们意志为转移;想怎么飞,就怎么飞。全身三米长的怪兽,展开双翅达十多米,飞行速度很快,风声挺大…… “咚咚咚”的,撞在仙师画的红线光上,众位第一次确认仙师是有本领的人;那么,如何将怪物赶走呢? 针对这个问题;仙师只说一句:“让智丽来对付。” 小仙童荷灵仙生怕伦家不知道,大声炫耀:“还有吾哥哥的拳头,能打出火球来。” 李照办借此机会,也想叨叨一下:“那就两人一起驱怪兽吧?” 会飞的怪物各种各样,委实太多,难道都是嗅到女人气息来的吗? 挽尊以雷公眼逐个排查,飞行情况太乱,无法看清;然而,仙师声音很大:“注意了!现在过来的,都是母的!” 谁都明白仙师的用意;母的说明一个问题;不是女人气息引来的;应该与所有人有关。 那么,挽尊看半晌都没看出公母来,为何仙师的眼睛那么尖? 此语遭到反感:“不跟尔说了!” 现在被围困的有挽尊、小仙童荷灵仙、姊姊、仙师、李照办和胡氏王后。石屋里的老婆婆情况不明,很想下去看看。 飞行怪物们一秒也没停止碰撞红线光,其中一个怪物直冲过来,狠狠撞在上面,把红线撞个大坑,猛力弹回去,好像很费劲…… 仙师喊:“徒儿,快打呀!别让其跑掉!这么重的东西多撞几下,红线不就崩了吗?” 姊姊忙得最快,双手打出绿光,闪一闪,在红线上形成电网,当最大最重的怪物飞来撞时,被网沾住,浑身发抖,直线坠落,将有电的绿网带下去,沾到人的身上,有麻麻的感觉,很快颤抖起来…… 姊姊着急一收,电网消失;最大最重的怪物重重摔在地下,连飞几次没起来。 怪物们在红线光外,纵横交错乱飞;并不往上撞;弄不清啥意思? 仙师一看就明白,喊:“快打呀!它们等待时机围攻,正在相互传送信息。 姊姊已看出问题,双掌连挥绿光,打在怪物身上,直接穿透;叫出令人恐怖的声音…… 此时,挽尊亦没闲着,双手打火球,雷公眼喷出炸弹,爆炸声很响,红色的光仿佛将天空照亮。 飞行怪物闻声,惊慌失措,加上炸死很多,不一会,全逃跑了…… 众位的目光自然而然盯着地下最大最重的怪物;仙师的左仙眼能看见;姊姊的仙眼也如此;挽尊无论什么眼,都看得清清楚楚。 此怪物为何最大最重?原来是飞行巨鲸,身长十米,腰围直径六米,翅膀全展开二十多米,不知电到甚么地方,费很大劲也没飞起来。 天不知不觉亮起来;所有的人都看得明明白白:这个怪物人脑瓜,巨鲸嘴脸,有脚有手,能爬能跑;起飞时,半弯腰,抬头望天,两只后脚拼命奔跑,将双翅展开,猛力扇一阵,双脚一蹬,翅膀承受身体,好像甚么地方不对,划翔一阵,自然落下来…… 仙师将空中红线光收回,喊:“下去看看!” 众位很好奇,连胡氏王后也露出惊诧的目光,顺着斜飞下去;所有的人远远站在一边,不敢靠近。 怪物降落的地方既平又低,离石房隔几个山头;人站在面前,还没有其身体的三分之一高;而挽尊只到三分一之处;如果怪物后脚半站立,人会显得更小…… 此怪物吃人;但身体有问题,害怕被人宰杀;张着大大的嘴;露出大鲨鱼的刺牙,极为锋利!时不时左顾右盼,身体转弯不方便,展开一只翅膀打人…… 大家的眼睛都很亮;这种鱼翅膀展开像鹰,加上黑白相间,映入眼帘十分漂亮!若一火球将其炸飞,身体抛起来的可能性为零;肯定把肉炸烂;若这么大的怪物几个人吃,多久才能吃完呢? 这里会吃东西的有胡氏王后和李照办;挽尊、小仙童荷灵仙、仙师、姊姊不吃;那么,她俩的肚子饿了,还得到处寻觅食物。 仙师建议把怪物宰了;立即遭到姊姊的反对:“这么大的东西往哪放?几天就臭了?不如让其活着;若能抓住小的,问题不就解决了?” “这里有懂兽语的人吗?”反正挽尊是个大文盲,能把自己的语言学好就不错了。 姊姊识文断字,知道一些仙语和兽文,不知对其有没有用?先试一下,问:“嗨——尔叫甚么名字?” 怪物摇摇头;意思听不懂;那么为何会摇头呢? 仙师断定能看懂;用手比一比嘴,在空中画一画,表示吾说话,尔能听懂吗? 第729章 尸首插剑 怪物用右翅膀尖,在空中画一个弯钩,说明翅膀弯弯处有伤痛。 姊姊明白了;问挽尊:“修复其的翅膀伤口好不好?” 而胡氏王后却显得异常紧张:“不能修,如果好了伤疤忘了痛,一会就把吾等吃掉!” 此言有理,谁也不敢冒然行动;万一真的把人吃掉,还不如就地把其炸翻算了。 仙师以手比比划划,意思可以给汝疗伤,好了会不会噬人? 怪物有人的脑瓜,使劲摇头,暗暗告诉,绝对不会! 姊姊有不同的看法:“还是胡氏王后说得对,千万不要疗,万一能飞,所有人都没有藏身之地。” 而仙师就像一头倔强的公牛;谁的言语也听不进去,非要给怪物疗伤,那就疗吧!莫非还能把他拖来狠狠暴揍一顿? 仙师想在女人面前卖弄,除了能画红线光外,别的也不会,只能试一试;必须要点一下翅膀的弯弯处,不知在左边还是右面,以手比来比去,怪物连连点头;可以确定在右翅膀的弯弯处,一弹腿飞起来,在其面前显得那么小,待到伤痛处,点一下,红线光出来了,不止在弯弯处徘徊,全身都红透了…… 怪兽颤抖一阵,连跑都不会,却顽强的撑着,终于坚持不住,瘫在地下,身体一翻,就不会动了。 小仙童荷灵仙使劲拊掌,高声喊:“仙师将怪物电死了!” 记得红线光没有电,这是怎么弄的?居然…… 胡氏王后跟别人的想法不一样,喊:“王儿!把鱼翅砍下来,那可是一道名贵的佳肴。” 没想到李照办也要。如果把两只翅膀砍下来,一只就有十多米;既没有藏的地方,还容易臭。那么,砍一条尾巴应该也一样…… 胡氏王后同意;李照办也不敢吱声;问题谁来砍呢? 谁提出来的谁砍;胡氏王后不可能动手,让挽尊砍;其身上没有剑,也砍不了;不得不把目光投向师父,问:“恁的佩剑呢?” 说来话长,不知挽尊是不是故意的?在东海底的绿洲丢失了;那么,要砍下怪物身体的任何部位,必须有刀。 如果父王的佩剑还在多好呀!问姊姊有没有办法? 智丽道:“当光压缩变成细小的点,就可以实现切割;自己的乃绿光,显然不行;若仙师的红线光通过压缩成针,连岩石都能切下来;何况切割怪物的翅膀,岂不是轻描淡写的事吗? 此语仙师闻所未闻,怎么可以实现呢?那么,仙师如果学会红线光的;追溯根源,就能找到答案了。 好像没有问题,仙师学会红光线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获得的。那时,在江糊上流浪,亟须一把佩剑;传说有位名师,住在山洞里,专门锻造名剑,更为奇特的是,此剑要吸收日月精华,七七四十九天,方能闪出万道金光;造价成本高,当然卖价也不低,大多数人为了获得此剑,把家里所有的东西都卖了来到这里,苦苦哀求:才弄到一把。而仙师跟别人没什么区别,洞府挽尊去过,甚么都没有,那是因为卖完了,连身上所有走江糊骗到的钱,也拿去买神剑;名师看完贝币不够;只好把身上毛皮玄服扒下来充当,虽然还欠一点,但名师忍痛割爱,将制造好的那把神剑连鞘一起卖给仙师。 此物到手真神奇!能变长变短,变多变少,闪着红通通的光,委实漂亮极了! 仙师的心情不用表,比得到镇山之宝还兴奋!在天空舞飞起来,扔出去,收回来,随心所欲——就是那天清晨,太阳斜照过来,通过剑闪出红通通的光,钻进身体里,感觉一阵阵火热,难受极了!蹦蹦跳跳瞎舞一气,剑尖在天空划出一道道红线,把剑扔出去,待收回来,发现手指上也能画出红线光来。 故事讲完了,大家都在听;无法压缩身体里的红线光,如何切割鱼翅呢? 若能找到名师多好呀!挽尊也需要一把神剑,不是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 那么,切割鱼翅的事,也只能暂时搁下来。 胡氏王后有言在先,如果找到名师;买回神剑,必须先把鱼翅砍下来,这么大的东西,很可能成为无价之宝。 总共就这几个人,大家都听见了。胡氏王后的话,挽尊必须服从。仙师没意见,其它没人敢说甚么。 然而,当年师父在甚么地方找到名师的,只能由其引路…… 现在有必要清点一下人数:仙师和挽尊是男人;胡氏王后、智丽、小仙童荷灵仙和李照办是女人,全部加上才六个。 就要出发了,仙师牵着李照办的手;小仙童荷灵仙挽着挽尊;胡氏王后,智丽在身后。大家不知路径,跟随仙师绕来绕去,不知飞了多少山山水水,落至山顶洞口边,对着里面喊:“有人吗?” 没人问这是什么地方?感觉到了名师的住地;洞口边没有火炉,也没有锻造神剑的工具,冷冷清清;野草很长,似乎很久没人走动了。 仙师连喊几遍,耐不住性子,拉着李照办畏畏缩缩往里进;顿时脸吓青;而李照办鬼喊着跑出来…… 究竟怎么了?问师父,也不说,只是摇摇头。那么,挽尊要进去看一眼,小仙童荷灵仙紧紧拽着挽尊的后衣,蹑手蹑脚钻进去…… “天呀!谁干的?”一个陌生老叟披头散发,脖子上勒着一根树藤,高悬在洞中,脑门上有把长剑插着;脸被遮住了,不知长相;衣服裤子东一块,西一块的吊着,从上面尘埃可断,人已死很久——不用说,有尸臭味,非常恶心!谁也不敢用手碰一下,听说死人有尸毒…… 小仙童荷灵仙尖叫一阵,也没好好的看一眼,就吓跑了…… 挽尊不甘心,总想看看死者的样子,只能用手轻轻碰一下剑柄…… “嘭”一声;脸上垮下一大块腐肉,连头发也掉下半边,露出骨头来;看上去很旧,还有蛆在眼窝里拱来拱去。 挽尊有点恶心,但脑瓜里比这么恶心的东西都见过,好像还有印象,就忍住了,以手摇一摇剑柄,整个头发全部梭下来…… “咚”一声,腐肉稀烂,溅在身上,看一看,裤脚有很多点点,找不到擦的东西,暂时就这样。 从整体来看,致命的有两处:第一,是这把剑;第二,乃吊着脖子的树藤。值得可疑的是,死者是不是那位名师,头上的剑可否名师锻造?鉴于这种情况,挽尊只好把剑从死者的额头上拔出来,也不费劲,脑髓都没了,脑瓜瓢空空的,里面除了蛆,还有苍蝇;剑身有许多腐肉;就这样,疑疑惑惑拿着出来…… 首先有意见的是胡氏王后:“王儿!死人的东西很凶,尔要来干什么?” 挽尊找草多的地方,在上面使劲蹭来蹭去,又抓一把野草,拭拭裤腿说:“万一是名师的神剑,扔在这里,岂不可惜!” 此语引起仙师的重视,把剑要过去,仔细观察,上面长形圆沟槽——锻造精美,背面还有小小的篆文,仙师不识字,拿来让智丽看;伦家瞅一眼就知道,这叫“名剑”。 虽然叫名剑,究竟是不是名师锻造的?仙师拿在手里舞动一阵,突然一扔,“当当当”顺山滚下去,就不想要了;这是什么破剑!既不会飞,也不会变,舞起来,不像以前那把好。” 还是胡氏王后提醒:“没有剑,如果将鱼翅砍下来呢?” 挽尊又得飞下去,把剑捡上来,在草上左擦右蹭,总算弄干净拿在手中,说:“虽然没有师父那把好,摔下去一点事没有;作为王子,身上没有一把佩剑也不行,以后就归吾了!” 此山仙师还记得,叫“土公山”;由于山头像土地老儿,长得很臭,获得其名。 这次一行,没有收获;仙师颇为失望!还有挽尊拿着的这把剑;染上了鬼魂,带回去凶多吉少,必须扔掉! 第730章 庞然大物不翼而飞 胡氏王后也害怕,万一弄出鬼事来;一把破剑岂不要命吗?只是想把鱼翅砍下来,然后再处理…… 挽尊心里有数,不知以后情况如何? 回去就不用仙师带路了,只要走过一趟,心里几乎明白!山山水水务必要绕,没有平地可走;仙人飞一会就到了。 众位愕然;这么大的怪物,到甚么地方去了?大家都知道;尸体放不了多久会腐烂;应该变质不动才对;可这是为何? 胡氏王后百思不得其解,把目光移到仙师的脸上问:“汝不是会算吗?怎么回事?” 真给仙师出了个难题!自己的形象在胡氏王后眼里一向很好,如果不算一算,会让其失望。怎么办呢?在原地转来转去,委实想不出办法,随手在空中画一个圆圈,闪来闪去;如果以手在中间点一下,会怎么样?还以为能闪出画面,没想到变成阴阳鱼,顺时针转几圈,又逆时针转回来,陡然弹飞,在空中游来游去;谁也不知啥意思?用一双眼睛紧紧盯着…… 两条阴阳鱼的眼皮动一动,闪出阵阵波纹,像石击水那样,款款展开;波纹一过,画面露出来…… 仙师慌慌张张喊:“巨鲸怪物在哪?” 画面不动,好像没听见似的。那么,这是一幅甚么画面?文文莫莫,就算有左仙眼也看不清;只能把目光移到挽尊脸上喊:“徒儿;知道何物吗?” 不用鼻尖上的隐形眼看,必须以最好的雷公眼扫瞄,几遍下来,说不清,道不明,反正像一张乱七八糟的地图。 仙师皱着眉头,无法理解。一阵眼波变的破地图,能说明甚么呢?真无用呀!下令:“徒儿,劈掉算了!” 智丽不这么看问题,着急喊:“慢!”亲自到波纹画面上看一看,用手轻轻点一下,绿光出来了,和红光紧紧缠在一起,转来转去…… “呼”一声,猛力闪一下,画面愈来愈清析,待停下来,呈现在大家面前的却是一幅画;上面的阳鱼露出仙师的脑瓜;而阴鱼乃智丽的头。两人用鱼语“唧唧喳喳”说话,别人一句也听不懂。 小仙童荷灵仙叫出一声:“仙师真的和姐姐变成一对了。” 李照办看傻了眼;自己本是仙师的妻子,怎么阴阳鱼会如此表现?愈想愈想不通,求:“王子,用剑斩掉这幅画吧!” “知道吗?上面有姊姊和师父,斩谁都不行!”挽尊摆摆手,道出一句:“不过是张画,尔愿意斩杀自己的良人吗?” 李照办踟躇不前,好一会问:“应该何办?” 胡氏王后随便说一句:“别管了!多大岁数了?难道不知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吗?只要智丽愿意,谁也管不了。” 此语提醒美女,将绿光一收,画面上阴鱼不见了,自己的脸变得嫩白。众人睽睽,十分困惑;挽尊也一样,到姊姊耳边悄悄问:“刚才尔等道甚么?” 姊姊面对挽尊咬耳朵:“仙师不要脸,甚么便宜都想占,吾骂他是老流氓!” 画面少了一条阴鱼,闪一下消失;连地图也不见了;仙师颇为郁闷;甚么亦没获得,只有一张地图。有何用呢? 然而,看的人很多,却无法解释;不知这张地图对巨鲸怪物有何用处? 挽尊脑瓜里还有印象,阴鱼头顺时针转,停在南面;阳鱼逆时针转,停在北面;如果南方为朱雀,属于火;那么北面应该是玄武,乃北方神;这里暗示甚么?如果往北面行,能找到巨鲸怪物;说明仙师所指的正确;相反姊姊指的方位才对。 看来又要分开走了;胡氏王后绝不允许,而且有理论:“北方到北海;南方归南海;一条这么庞大的巨鲸怪物,只能入海,别的地方待不下去。 挽尊提出一个很宝贵的意见,为了不丢失,先去北海。 四海八荒,到处都没人,不知问谁去?北海究竟有没有人去过? 胡氏王后、仙师、挽尊都没有,其她人就不用问了;这里共有两男四女;身份明确,情况都知。 姊姊很智慧,从手指发出波纹,很长时间收回来,上面获得信息:“北海路途遥远,此去何年才归。” 仙师以右眼透过猫儿眼发出息号,回收却是南海的信息,上面有说明:“此处位于南方边远地带,一去数载,返回必须识途。” 这两条信息让所有的人陷入困境;胡氏王后不得不道;“算了!咱们还有石屋,必须安装门;才能保住家。” 虽然有这样那样的想法,但从长远来看;胡氏王后所言极为重要,连姊姊也赞成:“即使要找,也要把家里的事全部处理好,才能动身。” 意见不知不觉获得统一,离家只隔几个山头,闪一下就到了;门口站着老乞丐;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滚就滚了,还来干什么? 甚么叫乞丐?就是脸皮厚;脏得要死!不知身上有多少虱子?觍着脸,笑一笑,道:“吾回来很久了,家里一个人也没有,只好在门口守着…… 胡氏王后很困惑,问:“家里不是还有老婆婆吗?怎么会没人呢?” 老乞丐不相信,带着众人进屋,到第一间卧居看;甚么也没有。然而,却瞒不过仙师左仙眼,瞅一下,能看见一位隐形的老婆婆,弯腰驼背坐在床缘扳弄脚指头。这些挽尊、姊姊都能看见;胡氏王后、小仙童荷灵仙、李照办视若瞎子。 难怪呀!这么多怪兽和老虎进家里来也没把其吃掉。 老婆婆不知恁么听见了,有话说:“虽然看不见,但能嗅到气味,对着龙凤床,嚎叫一阵,才走了。” 由此看来,门的问题非常重要!安装必须找到石匠…… 小仙童荷灵仙思维以众不同,盯着老乞丐喊:“把黄精灵吐出来!其乃吾的宠物;否则,挽尊一火拳送尔上西天!” 大家都会想:黄精灵并飞人,为何可以食之壮阳的;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仙师用左仙眼对老乞丐身体扫瞄,没有结果;姊姊顺老乞丐转一圈,也没获得答案;挽尊以雷公眼盯着看一分钟发现端倪,瞪眼威胁:“老乞丐;赶快把黄精灵放出来;否则,吾要钻进尔的身体里……” 老乞丐有许多秘辛;第一,桃木符咒剑不能让其碰。第二,身体不可钻。第三,最怕仙男附身。闻此语,双脚一蹬,飞走。 胡氏王后意见最大,当众道明:“他把这里当客栈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姊姊大发言论:“再来,就把他赶走,一个臭烘烘的老乞丐,把房子都染臭了;让他另外找地方去吧!” 此语得到所有人的大力支持;连挽尊也觉得可行!咱们都是有身份的人,为何身边要弄一个老乞丐? 问题又转移到门上来,现在太阳才到头顶,说明时间恰好中午,没听见胡氏王后和李照办找吃的,可能肚子还不饿;那么,谁去找石匠呢? 仙师倒背着手,在石门口走来走去;心里出现三种想法:第一,找到石匠,未必能安装这样的门;第二,四海八荒要找神匠谈何容易;第三,还是抓老乞丐方便。也没跟谁打招呼,自己弹腿飞走…… 别人不知其想什么?没有一个跟着…… 轮到姊姊思考了;如果这一大堆门,要靠自己的力量安装,会怎么样呢?针对这个问题,喊:“挽尊,和吾搬一块石头到门上来比一比。” 挽尊和姊姊两人连吃奶的劲都用上了,也没搬动;加上李照办和小仙童荷灵仙依然不行! 这真是一个大难题呀!石房为何一定要石门安装?用别的代替不可以吗? 所有的洞府都没门,家家户户不用人看,照样没事;为何石屋必须要用门呢? 情况大家都清楚,不用说明;到了无法处理的时候;难道就不用安装门了吗? 第731章 同床异梦 仙师从高空俯冲下来,身后没跟着人,道出一句:“没找到老乞丐。” 时间越来越紧急;太阳一落山,天立即就黑,必须赶到天黑前把门装上…… 挽尊想想昨夜怪兽和老虎入侵的事,吓出一身冷汗,拿着从土公山获得的名剑到处乱挥,“当”一声,劈在堆放的石门上,闪出一股红光;好像和门框差不多大了。 李照办找几根草,拴成长线比一比,恰好和石门一样宽,比门框高十厘米。 众位不明不白,这是甚么意思? 这里没有一个石匠,当然看不懂;小仙童荷灵仙冷不丁道出一句:“如果仙师和姐姐一同用仙法发信息邀请,说不定能找到石匠。” 开始李照办意见挺大,通过思考,或许是唯一可行的办法。仙师当然愿意,很想嗅嗅姊姊身上的气息;而智丽本不同意,还是看在大家的面子上才赏脸的。 不用说,又是最令人吃错的肩并肩,手挽手;看得李照办心惊肉跳;恨不得上去狠狠扇姊姊几耳光…… 然而,仙师和姊姊东一趟,西一趟来回飞,最后就不见了,很长时间才回来,身后跟着一个灰土土的老头儿,穿得破破烂烂;戴着一双露手指的毛皮脏手套,挎着一个破口袋;白山羊胡须,像干枯的野草;满脸皱纹比地图还乱;能清清楚楚看出嘴脸来,只是眼睛比别人的小。 众位感觉不行!石门有多重?这么个老头儿能搬动吗? 石匠就是石匠,以一般人的思维不一样;盯着地下堆的石门,数一数有十二块,又看看门框,心里就有数了,伸出五个指头道明:“最低五十个贝币,先付钱,后安装。” “天呀!这也太贵了!谁身上有这么多钱?” 灰土土的老头儿摆摆手道:“没钱谁安装?哪有出劳力不花钱的?吾吃什么?” 仙师应该有钱吧!大家把目光移到其的脸上,好像有些尴尬,把身上所有的兜全翻开了,甚么也没有。 姊姊有意见,盯着大声吵吵:“谁会把钱装在兜里,应该有个装钱的小口袋;快拿出来!” 仙师见人多,必须解释一下:“钱都用完了,如果有钱口袋,肯定在卧居里,吾等可以去看看!” 李照办最跑得快,翻一阵回来道:“没看见!” 谁会相信?大家一起进去找半天,也没发现,怀疑被李照办藏起来了。 这事越扯越大;胡氏王后从头上拿下一根短小的玉簪,递予灰土土的老头;其拿在手里左看又看,心里美滋滋的,从兜里拿出一块小毛皮,裹来裹去,包扎得严严实实,藏在自认为最把稳的地方…… 啰里啰唆半晌,太阳离西山只有一竹杆高了,大家认为,今夜又要守门了;天黑还能干活吗? 灰土土的老头肩上挎着的破口袋,倒在地下全是工具,没什么起眼的;一拿在手中情况就变了,一根像筒状的铁器对着门框,不用敲打,手一使劲,闪出一道红通通的光,在门框上轻轻过一下,石槽就凿出来了;这么重的石门,一个人抱起来,左推右拉,钻进石槽里,就成了门——开关问题也十分间单,用双手变出两根弹簧,从门下凿出一个洞,安装上脚踩开关,就完成了。 谁也不相信,亲自试一试,果然开关自如,只是“哗哗”的声音很大。 灰土土的老头摊开无可奈何的手,道:“只能这样。”用同样的方法,将剩余的门全部安装上;天刚好黑,工具一收,腿一蹬,就飞走了…… 所有的人都累了;除了过道门没安,大门和卧居门全部装好。单身有姊姊、胡氏王后和老婆婆;仙师和李照办是一对;挽尊同小仙童荷灵仙乃一双。左盼右盼,终于盼来幸福的时光;当甜甜蜜蜜享受时,才想起单身有多么寂寞;难怪李照办才会迫不及待的跟了仙师。跨过这道砍的人和没跨过的不一样,知其美好;才比那些傻处显得分外积极。听说姊姊岁数很大,现在的模样乃变的;究竟多大,只有其明白;为何还是处女呢? 小仙童荷灵仙像小死猪似的,紧紧拥抱着挽尊动也不动,心里想哥哥,在伦家怀里只知睡大觉。而挽尊浮想联翩;父王走了,他留下的未完成的大业,怎么办?还有父王的妹妹,即自己的姑姑在什么地方?傻呼呼的大哥身处何处?二姐公主嫁到什么地方去了?这些都必须弄清楚。 这一夜想的事太多,也没跟小仙童荷灵仙甜蜜,天就亮了。仙师肯定跟自己不一样,有女人在身边,像一条饿狼,绝对不会老实…… 外面有开卧居门的声音,随着一阵脚步响动,传来姊姊的呼唤:“挽尊:又测到了仙法演讲大会的信息,晚了怕错过;该起床了!” 挽尊当然有想法;姊姊为何不去喊师父呢?其对姊姊野心不死;莫非…… 还没等挽尊起来,外面听见师父的声音,问:“多久测的?具体情况如何?” 姊姊回应:“刚测到,马上就要召开了,尔也可测试一下。” 挽尊一动,小仙童荷灵仙紧紧抱着,不想离开;挽尊对着她的耳朵悄悄说:“大家一走,只剩下尔一个人,看汝起不起?” 外面传来仙师获得信息的声音:“徒儿,快起床,吾等马上就要出发了!” 小仙童在挽尊怀里待不住了,爬起来,一脚踩在按扭上,“哗”一下,卧居门打开了;楺楺眼睛看;外面有姐姐、仙师、李照办,没看见胡氏王后和老婆婆。而挽尊一起床,最关心的乃母后,到门边喊;“大家都要出发了,还不想起床吗?” 里面传来胡氏王后的声音:“王儿,尔等去吧!这个家要人看守,回来才有住的地方。” 那么,老婆婆就不用喊了,恰好跟母后在一起有个伴…… 仙师和姊姊测的信息大同小异,最好是今日赶到,在甚么地方也没说;让边走边问。 姊姊不用清点人数:两对,加上自己,共五人。 大家都没水洗脸,心情却很激动;这是一个甚么样的演讲会,多久能讲完?来回会不会太久? 打开一扇大石门,吵吵一阵到了小溪边,洗的洗脸,理的理头发;空中猝然降落一男两女;“嘻嘻”一阵,双手捧水洗脸。 来这里很长时间,第一次见到人;挽尊心里有点兴奋,喊:“哎——我叫挽尊,是王子;尔等是谁?” 三人露出笑脸,由男的先说话:“能看出来;长得太高了?有两米几?” “两米五了,以前就两米四;这么长时间才长一点。” “尔是那家的王子?” “南荒一酋,听说过没有?” 三个人一起摇头,道:“最出名的是黄帝、炎帝、蚩尤(chiyou)没听说过南荒一酋,是个小部落吧?” 此语令人尴尬,下面的话不再问。 姊姊倒是见面就熟,面对男的喊:“哎——髦士(máoshi);听说仙法演讲大会没有?” “吾等就是奔演讲大会来的。” 师父也迫不及待卖弄:“吾乃一代仙师;甚么仙法都会,只想听听有没有用?” 第732章 两代花季 姊姊闻此语,心里很不舒服!谁不知其乃江湖仙师,以欺骗为主?没多少真本事;对不认识的人夸诞,也不知脸红。 一男两女只是笑笑,亦不认真;由男的随便问一问:“仙师高寿?” 师父的模样自知;身穿毛皮玄服,头发胡须全白,说四五十岁,别人也不会相信,估摸着随便回一句:“今年刚七十,身强力壮,正值当年。” 两个女子嘴里叨叨,只有一个表现出来:“嗨——仙师;七十古来稀;还正值当年吗?” 姊姊一点面子也没给;面对两女一男道:“仙师乃仙人;世上寿元最长的是乌龟,听说能活一万年;而其比乌龟的寿元还长!” 无论相不相信,不过说说而已,就算认识了;到现在还不知道名字,要自我介绍一下。 男的先说:“吾姓巫,名山,就叫巫山吧!” “好奇怪呀!”挽尊初次听说;此男身高一米八五,约二十八岁,相貌一般,气度不凡,上穿毛皮猎装,下裹着一块大毛皮,像女人的裙子。 姊姊和别人的思维不一样,面对两个女子喊:“哎——自我介绍一下。吾姓智,名丽;以后就叫姐姐吧!” “姐姐?”第一位女子想一想问:“多大了?” 姊姊回答很特别:“看上去只有二十岁;身高一米五;其实,连自己都不知有多大?” 第一位女子总觉得喊姐姐有点亏;不过有办法:“先喊智丽吧!等把岁数弄清再说。” 还是仙师回答:“这样也行!喊名字可能还要亲切一些吧!” 那么,轮到女子自我介绍了,显得有些尴尬,让第二位襄忙。 其女也不推辞:“吾姓翁,名叶巾帼。” “叫翁叶巾帼呀?这名字更奇怪!”此女身高一米七二,约二十四岁,头发又黑又长,散散披在肩后——眉细长,眼睛大;没化装的嘴,恰好跟鼻子搭配;加上身体不胖不瘦,算得上比一般女人漂亮!别忘了,腰间挎着一把剑峭,柄露在外面。 第一位女子有意见,让别人介绍不如自己来,只盯着王子说:“吾姓农,名娟娟。” 姊姊给予肯定:“名字不怪;好像很耳熟;多大岁数了?” “快三十了,在他俩面前,应该是老大姐。不过还好,都主动喊姐姐。” 仙师有话道明:“三十的女人更成熟;如果有好男人相配,岂不相得益彰?” 此语勾起农娟娟的一段往事;借此机会说出来让大家分享。 农娟娟出身在一个贫穷的家庭里,连山洞都没有住的;父亲农付是个樵夫,在山上砍了几棵大树加上茅草,搭成一间房子;此处豺狼虎豹很多,时常来撞墙,还能把土壁挖出洞来;眼看不能住人,只好又在一个高大的树上,建造了第一间树屋,从此解决了野兽困扰的问题,日子一天天过去,快六十岁了,还没娶亲;大家都知道,谁愿意嫁给一个穷光老头呢?那年春天,老天总算开了眼,一早去砍柴,见几条狼正在撕咬,声音可怕极了!狼身边睡着一个女人,不知死活?明眼的人都能看出,它们正在为争食打架。如果不去救,待狼打完后,回来肯定把女人吃掉。 作为樵夫;跟狼群厮杀时有发生,没有经验的人,早就被狼吃掉了!唯独农付能活下来,当然是有道理的。最重要的是手中有一把六米长的斧头,用它不知砍死了多少豺狼虎豹?只要一见斧头晃动,狼就吓跑了。 农付把女人抱起来;重重背着来到树屋;发现身上多处有狼咬过的痕迹,能捡回一条命,就算不错了。 樵夫砍柴,经常弄伤;知道哪些草能止血杀毒!其实也没多远,就在树下的山沟边,有一种叫仙鹤草的药,砍了一把拿回来;用嘴嚼碎,敷在流血的地方;说也奇怪,没几天就结了疤。农付想了解一些情况,问:“家里还有什么人?要不要吾送尔回去?” 受过伤的女人知恩图报:“老爷,收下吾吧!家里的人都被豺狼吃了,吾的运气好,遇上了尔。” 农付鳏夫多少年?从未和女人这么亲近过;身上的气息传来,哪能不动心呢?问:“叫甚么名字,多大岁数了?” “吾姓杨,叫柳枝。方今二十四岁。” “为何二十四了,还没有人家?” “穷人,没人提娃娃亲,就这样一直长,长到现在,依然如此。” 农付笑得嘴都合不拢,快六十岁的人了,终于有了女人,从此结束了鳏夫生活,同时也给自己带来幸福的负担,以前砍一捆柴到老铁匠那里,能换来一个人的生活费用,现在砍两捆,伦家要不了这么多,四海八荒都没人要;只好另寻门路;那么,剩余的时间用于打猎;本来跟野兽搏斗就有一定的经验,为打猎提供了方便;一天下来,几天也吃不完;而最好吃的要数大莽,有时运气好,能劈死一条很长的;脑袋不大,身体粗,用斧头砍开,里面有许多卵;传说能壮阳;农付最爱吃;用石头凿个小洞,以嘴对着,一喝就是五六个;如果砍死一条狼,点上柴火,连毛一块烧,待把油烤出来,皮子裂开,趁热撕一大块,嚼一嚼可香了。最困难的还是盐,要去抠潮湿大的盐土,放入水中搅和,将清水倒入青铜锅里,烧干就得了一层黑糊糊的盐。 关于青铜锅也有来历;一个樵夫不可能锻造;老铁匠也不会随便送人,全靠自己到处找;遇部落打仗,悄悄摸过去;两虎相争,打得横尸遍野,到洞里去翻,不但能找到青铜锅,还能顺手牵羊,拿回一些衣物和食物…… 无论如何;日子还能过下去。一年后;杨柳枝有了身孕;快要临盆了,谁也不懂;最着急的乃农付,到处打听,终于找回一位稳婆;伦家也没说什么,就帮助生孩子,问题出来了;稳婆凭经验得知,孩子难产,一般有几种情况;第一,头朝上无法生产;第二;身体横着,肩朝下也生不出来。一般死去的女人,都属于难产造成;见多识广的稳婆,将孩子往后挤压,逐渐矫正,强行将头往下扳,费九牛二虎之力,弄得大汗淋漓,终于实现…… 孩子降生后,稳婆道出一句话:“真幸运呀!汝这种情况,一般母女双忘,无法挽救;上面压力很大;实现不了矫正,尔情况不同,好像有空间,用力挤压,出现回缩,才顺理成章完成生产……” 为此,农付非常感谢!身上掏不出钱来,把烧烤好的狼,砍下两条后腿,送予稳婆;伦家高兴,自己也心甘。 孩子出世后,关键要取一个好名字,农付和杨柳枝目不识丁;只能到处求人,找到一位会算命的;伦家也不来,只是在一竹签上画来画去,道:“尔姓农,既然是女儿,就叫农娟娟吧!“ “农娟娟?”农付皱着眉头考虑半晌,也不知啥意思,问:“娟娟是什么?” 算命的人也不多语:“娟娟乃娇柔美丽的意思;作为女儿,谁不希望将来成为一位最美的人?” 农付心里疙疙瘩瘩:人美不是招风吗?一个女儿,长大只要能嫁出去就行,要这么美干什么?不过,请人取名是要付钱的;身上没有,事先用树叶包好一条狼的前腿,拿给算命的,伦家要钱,只好哀求收下——回来告诉杨柳枝,一听就非常喜欢,还说取了一个好名字。 接下来养孩子,人人都知道,屎一把,尿一把,哭哭闹闹长大…… 二十岁那年有次机会;农娟娟已到了花季,含情的山歌不知唱了多少年,没见山上来过男人。别样不懂,跟父亲学会了打猎;手拿竹制弯弓,搭上一根树枝做的长箭,瞄来瞄去,终于瞄到一只黑山羊的头,将弓拉到底,一放,“嘣”的一声飞出去;山羊跑了;男青年的脑瓜儿从山坡上露出来…… 农娟娟尤为喜欢,喊:“哎——尔是谁?把吾的羊下跑了!” 男青年到处看一看,摇摇手道:“没有呀!吾没看见山羊!” 第733章 翅膀硬了 恁么办 农娟娟喜欢男人,不知男人喜不喜欢自己?随口唱:“哎——那边过来一个小髦士;气宇轩昂不怕死;若能惹妹妹欢心;幸福乃是一辈子……” 伦家没听懂农娟娟的心思,到处东张西望,问:“哎——看见一群人上来没有?” 农娟娟不假思索道:“别找了,这儿豺狼虎豹很多,说不准被吃掉了!” 男青年仔细盯着农娟娟看一会;上穿毛皮猎装,下围毛皮裙,配上白里透红的小脸,加上水灵灵的眼睛,漂亮极了!想一想刚才说的话,低声道:“人倒是挺漂亮!就是嘴太臭!像大粪坑一样!” 听此语,农娟娟很困惑,问:“吾的嘴臭吗?天天用柳条刷牙!洗了一遍又一遍,有清香味才对。” 她怎么连话也听不懂?嘴臭是甚么意思都不知道?不跟尔说了! 此男傻得要死!非要女人送秋波才会明白?刚才说的话,难道就听不出喜欢来吗?农娟娟颇为困惑,冷不丁道出一句:“别找了,当心尔的小命;到处都可能蹦出老虎来。” 男青年哪知女人的芳心?大模大样走了。 农娟娟目视着其的背影,有种固执、骄傲、油盐不进的感觉;既然如此,就让其去吧!用一双美丽的眼睛目送着…… 问题出来了:刚靠近一片树林;陡然,蹦出一张大花脸老虎,当身体全部钻出来,发现有两米五长;四条腿跑得飞快!顿时,吓傻了!半晌才嚎叫着往回跑;可是,晚了一步;离三米远,老虎猛跳起来,扑向男青年,还差一点,一伸头,咬住裤脚,往回拖…… 男青年魂吓落,身体倒地,双手往前爬,拼命嚎叫…… 终于到了农娟娟在男人面前大显身手的时候,往前跑一阵,“嗷嗷”吼叫,引起老虎的注意,以竹制弯弓,搭上树枝箭,一连射出,终于有一只插在老虎的脖子上,也没死,只是感觉很难受,蹦蹦跳跳逃走了。 像这种情况,老虎早晚会死;只是不知死在什么地方。眼前最担心的还是男青年;此人身高一米八,不胖不瘦,穿一件白毛皮长衫,脚上套着草鞋。看上去是那种识文断字的人。比自己不知强多少倍。 农娟娟关心男人是有目的的。如果此男变成自己的人;虽然不知以后的日子会怎样,但孕育出来的子女肯定很厉害;为此,尽快蹲下查看伤情。 男青年遮遮掩掩,比女人还腼腆,把白毛皮长衫裹了又裹;非要农娟娟说:“虎牙有毒,不让看腿会烂!”才慢慢松开手。 掀开长衫看,令人颇为惊诧!腿皮撕开一大块,血肉模糊翻翻着;刚才受惊不知疼痛,现在看上一眼,几乎吓晕过去,脚也不感抬了。 其实,走路并不影响,只是流血过多,地下汪了一滩;农娟娟只跟父亲学会一种叫仙鹤草的药,这个季节,坡地到处可见,高达一米,开黄花,只须掐些嫩叶嚼碎,敷在流血的地方,淌出青黄水,血就止住了;那么,得问问:“尔叫什么名字?” 男青年尽管烦身边的女人,感激还是有的,说话也没刚才那么傲气了:“本人姓艾,名思蜜,就叫思蜜吧!两个字感觉更亲切。” “艾思蜜。”农娟娟自言自语重复一遍;真的感觉不一样;下面用毛皮长衫紧紧裹着受伤的地方,搀扶着往家回,来到直径两人合抱的大树下,抬头看高高的树屋,无法上去…… 农娟娟在下面喊:“娘亲——娘亲呀!快出来看看吧!吾找到了甚么?” 杨柳枝一般都在树屋呆着,除了解手下树外,天天都一样;闻声露出头来,见一位男青年让女儿搀扶着心里很烦!高高喊:“女儿——男女授受不亲,快把其扔了!不许带到树屋来。” 农娟娟已成人,又没文化,不知怎么表达:“娘亲;吾喜欢他!如果放走了;以后就找不到男人!” “三只脚的男人找不到,两只脚的到处都是;女儿;尔这么美丽!不能嫁给一个废人吧!要找一个像爹爹那样有本事的男人!赶快扔掉吧!他来到这个家,是很大的包袱;世上只有男养女;哪有女养男的?” 此语传进男青年的耳朵里,郁闷极了!把农娟娟一推,吼道:“不要尔管!吾会走自己的路!” 农娟娟费这么大的劲才弄到的,委实舍不得!亲眼看着其一瘸一瘸的,歪歪着往下走;一会,被树挡住了视线…… 那么,此事后,再也没见过男人;不知不觉快到三十岁了;空中有一种波纹,一阵阵进入耳内,听很长时间才把这些零散的波纹拼成字;什么首次仙法演讲大会即将召开;内容丰富,涉及方方面面;来者受益,不容错过!希望各界人士踊跃参与。 农娟娟闻此信息,心潮澎湃,仿佛东海的波浪,久久不能平静!将此告诉娘亲:“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必须学会仙法回来,才大有作为!” 立即遭到反对:“听风就是雨;尔爹快九十岁了,虽然还能上山打猎,身体远远不如从前,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听此语,农娟娟拉下脸来,动不动就说这个:本来十年前就可以成亲,还不是听娘亲的话,到现在还是单身。“吾不会再听。如果能学会仙法,以后随之而来的幸福生活,根本不用想;要什么有什么?一旦错过,一切依然为零。” “女儿,尔不能走;爹娘都需要人照顾!一去不知多少年?回来还有人在吗?” “娘亲,演讲大会就一天,吾听完学会就往家赶,耽误不了太久!几天就回来了!” 杨柳枝说不动女儿,难免“呜呜”的哭;就是不让走。他爹上山去了,也没人劝…… 农娟娟吃了秤砣铁了心,就算九头牛也拉不回来,一蹬腿飞走;回首看;娘亲伸着长长的手,似乎想把自己拽回去…… 飞了一山又一山,突见一男,让农娟娟喜出望外,再也不能让其跑掉!如果十年前嫁人,孩子就有四五个了,可现在还是单身,见了男人,大有快要忍不住的感觉。“嘻嘻”傻笑一阵问:“哎——髦士,上哪去,交个朋友好不好?” 这髦士笑一笑问:“汝叫甚么名字?” “农娟娟,尔呢?” 髦士见其这么爽快,也不拘谨,随便道一声:“吾叫巫山。” 那么,要问:“尔到哪去?要不要搭个伴?” “不要;此伴汝搭不了;吾要去听仙法演讲大会,现在还不知在何方?边走边问。” “呀!我也是!尔多大?” “方今二十八。” “吾快三十了,就叫姐姐吧!” 巫山心里愿意,点点头,两人就这样认识了——飞了一山又一山,猝然,见一女子,身高一米七二,约二十四岁,头发又黑又长,散散披在肩后…… 一了解情况,也是去听仙法演讲大会的。用同样的方法,三人都认识了,并知道其叫翁叶巾帼。 故事讲完了;没人拊掌;梳洗完毕,大家就要一起上路了,谁也没问谁是如何学会飞的。好像生下来就会似的。其不然;就拿农娟娟来说吧!学会飞,还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实现的;那些年父亲天天上山打猎,有时奔跑远远不够,就在脚腿上绑了一些树藤,感觉跑起来很轻松;以后,树藤越加越多,跑了几年,全部磨坏,没有树藤一身轻,一蹬腿就飞起来了;用同样的方法,教会了农娟娟;因而豺狼多的时候,可以飞到空中射击;死的只能是野兽。 说白了;大家都有一个故事;挽尊会飞,根本没人教,也没跟谁学;只是脑瓜里有会飞的信息,试一试,就飞起来了。 而仙师不一样;跟师父学会;不过,到现在也不知仙师的师父是谁?究竟在不在了? 第734章 戮者后面可否有目的 会一技之长的人,好像都有一位、或几位师父。盘古大家都很熟悉;传说天地是他用神斧劈开的;然而,神斧从哪来?追根究底,还不是师父送的。其实未劈开之前,早有人类发展到鼎盛时期,不知遇到甚么天灾人祸,才走向灭绝。谁知人像小草一样,死了又会诞生,只不过要从远古时代开始。 所有的人如火如荼,都想把自己的经历告诉大家,说了一个又一个;内容大同小异,反正最后都会飞了。 众位就要出发了,没甚么可整理的;挽尊手中拿着那把名剑,指给农娟娟三人看:“那个大山崖下面的石屋,就是我们的家;如果学会仙法,可以到这里来玩,小溪水中到处都是鱼。 仙师像孩子似的,牵着李照办的手,向大家介绍:“她是吾的妻子,世上最美丽的人!” 没人争论;知道情人眼里出西施;接下来,一蹬腿升上高空。 此时,蓝天白云,还有阵阵的微风;挽尊心中猝然有诗咏唱:“仙法招聚八方英;春风敲开蓝天情;一缕讯息掠空过;四海为家不谕明。 仙师跑江湖多年,对四海为家颇为熟悉,不用道明,只是农娟娟的眼睛很亮,问:“王子,尔还会吟诗呀?” 挽尊在女人面前要装一装:“吾既然是王子;该会的应该都会;尔看看,手中的这把剑,有多漂亮呀!” 巫山、翁叶巾帼也围过来;农娟娟看后,传给他俩欣赏,大家都摇摇头,说不出来;自然要问:“何剑?” 挽尊又不是懂剑的人,就算夸诞也没有说的,只好将原委和盘托出;此时,说甚么的都有;农娟娟不怕,还说杀过人的剑,开了血光,是把好剑。 翁叶巾帼认为;此剑带有尸魂,夜晚陪伴在身边,十分恐怖!万一突然出来,不得吓个半死? 巫山有不同的看法:“所有的剑都用于杀人,没有一把剑不沾血;而血光越多,功劳越大;那些鬼魂因此闻风丧胆,不敢在剑上停留。” 无论对错?仙师并不看好这把剑,舞过后,没甚么特别…… 众位脑瓜懵懂,不知往何处飞?姊姊当众发送信息,很长时间收回来;虽然没找到仙法演讲会;但获得另外一些内容,喊:“跟吾来!” 大家都很好奇,也不好怎么问,就跟着;不大一会,前面发现一群人,吵吵很大声,想过去看看。 听半晌,总算弄明白;一个不服一个;第一帮领头的说:“自己的仙法乃祖传,已达到登峰造极!这次参与仙法演讲大会,不过是想提点指导性意见。”而第二群带头者并不这么狂妄:只是口气颇为生硬:“谁的仙法不是祖传的?尔的仙法登峰造极;别人的仙法就不会空前绝后吗?虽然不能指导伦家,但对那些恬不知此的家伙,决不会放过!” 第一帮领头的横眉竖眼吵吵:“尔本事大;来比一比;谁厉害?” 愈闻愈不顺耳,第二群带头者,面对面喊:“尔想怎么样?” “老子想杀人!” “他娘的,老子还是杀人的?” “唰”一声,第一帮领头的,从腰间拔出佩剑,当众舞飞起来;看不清是人还是剑,待停下来,高高昂着头,非常牛逼!” 第二群带头者,把双眼眯成一条线,也不说话,“呼”一声,拽出一根九米长鞭,甩得“啪啪”响;很快将周围控制……谁敢进入,弄不好将身体抽成几截。 阵势已拉开,一场恶斗即将开始。 挽尊看不懂什么意思?大脑几乎懵了!这些人是来学仙法呢?还是来比武的?如果懂仙法,应该用仙法开战,为何还舞剑弄鞭呢? 仙师一看就明白;过来对着挽尊的耳朵悄悄道:“装逼呀装逼!狗屁不通!卖弄甚么?何为仙法亦不知!” 而挽尊有自己的想法,也不跟别人说,面对两边的人喊:“哎——别打了!吾乃王子,剑鞭比试不属于仙法!应该……“ 已到了非战不可,谁会听挽尊的;声音再大,充耳不闻;双方同时把剑鞭一扔,在空中“乒乒乓乓”打起来。 剑在鞭上砍出阵阵火花,不见断裂;鞭将剑带飞,转几圈回来——从高空打进土里,又从别的地方蹦出来;弄得眼花缭乱,看不出谁是谁? 这一战就是几小时,也不用人操作;对方一个骂一个,恼羞成怒;展开拳头,对准脑瓜儿猛力攻击——眼睛和太阳穴乃主要的目标。 农娟娟对打架不感兴趣,关键双方都是男人,如果弄上一个,婚姻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这场打架仙师实在看不下去;要么,把对方杀了;否则,就别打;真令人心烦!厉声喊:“停!打甚么呀?几小时也不死一个人,这也叫打架么?真浪费别人的时间!” 双方闻语,异常奇怪,戛然而止,问:“尔是谁?为何管别人的事?” 没等仙师回话,长鞭和剑陡然下来;“啪——”“噼——”两下,第二群带头者的长鞭,将第一帮领头人的脑瓜打飞;同时,第一帮带头人的佩剑,将第二群带头者的身体活活劈成两半——两个大活人,转眼变成两具尸体,直接坠落下去,在山中的树叶上,掉进去就看不见了。 仙师使用仙法,抓住长鞭;而剑却被农娟娟牢牢抓在手中。 挽尊趁机喊:“吾是王子;愿意跟吾的,站到这边来。” 声音传出去;几十人东张西望,不知说什么?没人愿意。 小仙童荷灵仙嘴很快:“王子乃吾良人!嘴里能喷火,拳头能打出火球;尤其额头上的雷公眼,能看见天帝在空中干什么?” “吹牛不判死罪!喷一个给吾看看?” 挽尊借机宣布:“若吾能做到,所有的人都站到这边来。” 不知是谁喊一声:“行呀!啰嗦什么!喷给大家看看?” 这时必须做表演动作,从上飞到下,转一圈,弹上来,头一仰,喷出一股长长的火焰。接着连挥几拳,红通通的圆球出来了,高高的抛物线,转一个大弯,坠落好一会……“轰轰轰”一阵爆炸,地动山摇,待停下来,迎得“啪啪啪”的掌声,不用人令,全部跪在挽尊脚下喊:“师父!教吾仙法!” 仙师出来装逼:“王子乃吾的徒儿;尔等找对人了!以后,要叫师爷爷!” 众位不能接受;猝然出来一个陌生人,就想当爷爷;不得不问:“师父;此人说的话是真的吗?” 挽尊当然要给师父面子,回答:“是真的。” 大家的想法不一样;有些人认为师父就这么厉害;师爷爷应该更厉害,斗胆问:“能表演一个仙法让大家看看么?” 仙师的眼睛转几圈道:“徒儿有两种技能;喷出的火与拳头打出来的都属于生理火;唯独雷公眼射出来的才是真正的天火;这些都不是仙法。所谓仙法是以手势移山移水,以口诀将没有的东西变出来;要什么,有什么?” 巫山等不及了,带头喊:“仙师;变一道美餐,让大家分享吧?” 此语一出;真有很多人喊饿;仙师明白了,这些人只会飞,还没成仙;仙人都不吃东西。 李照办在仙师耳边悄悄道:“吾也饿了;快想办法吧!” 挽尊很好奇,第一次闻师父会变吃的,究竟行不行? 姊姊来到挽尊身边悄悄道:“尔师父把自己推上台阶;如果变不出来,这个师爷爷的名份将会付之流水。” 弄半天姊姊也不知师父能否变出来?那么,大家只能拭目以待。 第735章 为何给官都不敢要 这可不是简单的事!仙师要好好表演;手里不是拿到了一根九米长的鞭吗?跳飞起来……“啪啪啪”的响;一会在东,一会到西,闪动频率很高,形成一道道痕迹,待停下来,变成波纹,垒成一座小山;种子开始发芽,弯弯曲曲,绕来绕去,长成密密麻麻的小树,开花结果,闪一下全变红了。 仙师先摘一个,当众咬一口道:“好甜香呀!乃世上最好吃的果子!” 李照办也采几个,越吃越想吃,大声招呼;没吃东西的赶快来抢呀!” 五十多人一起围过来,在小山面前大量摘取;然而,满山都是,采也采不过来,有的吃饱了用毛皮衣兜着;这么好吃的东西,得问问:“叫什么果?” 仙师根据甜香味,顺便取了一个名字,叫甜香果! 此果不大,长四五厘米,圆直径三四厘米,果实成熟为红色;干干净净,不用洗…… 趁众位吃得高兴,仙师心里耿耿于怀,面对大家喊:“叫吾师爷爷,以后可学到仙法!” 响应的人还不到一半,大多数并不看好这种仙****家想打仗,英勇杀敌。 仙师倒想得开;其实,认不认都一样,谁不知乃是挽尊的师父。 这次虽然只是变一座小山,长了不少的树果;但说明师父还是懂仙法的,连姊姊也刮目相看…… 若大家离开,小山怎么办?能不能收回? 姊姊有话说:“许多人都不知仙境怎么回事?飘在空中很美!其实全可移动;没牵挂的东西,大风一来,就吹走了。” “是呀!仙境也有苦衷!若没变过楼阁,永远也不知道。” 此事,没人争论,叫师爷爷的毕竟是少数;众位都盯着挽尊;尤其额头上的雷公眼;这可是天下第一。 吵吵半晌,又要出发了;挽尊以师父的名誉下令:“哎——去打探一下,仙法演讲会,在何方举行?” 该语出口,众位面面相觑,一个也不见动…… 挽尊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心里很郁闷!飞到姊姊面悄悄问:“怎么会这样?” 姊姊见多识广;当众跟挽尊交头接耳:“不是这样,要那样……” 偷听的人很多,就算把耳朵直接伸过来,也听不懂。然而,挽尊却明白了,大声喊:“谁愿意当官?把手举起来!” 有很多人并不知什么叫官,远远问:“当官是甚么?” 此语把挽尊问懵了,又悄悄问姊姊,很快就明白了,当众宣布:“当官要管人;所以,管人的人就叫官。” 话说出来;议论纷纷,最明显的有几个人的声音:“管人?吾连自己都管不了,如何管别人?” 亦有些并不这么考虑,一句话不说,把手高高擎着,喊:“师父;我想当官!” 挽尊到处看一看,举手的人很多;那么,都想当官,谁来当兵?鉴于此情,又到姊姊身边悄悄问:“怎么办?” 还没等说话,很多人就把耳朵伸过来;弄得姊姊很尴尬;究竟说不说?考虑很长时间,就让他们知道吧! “官分很多种;选一个管所有的人,再选几个管局部的;十人为一组,三十人为一班,一百人成一小队,三百人变成一个大队,五百人编成一个营;以此类推……”挽尊什么也不懂,心里盘算着,这样一来,要选多少当官的? 其实,姊姊早想到前面去了,一个组选一名组长;三个组选三个,再选一名班长;其它照此类推…… 挽尊算半天也算不过来,不知要选多少当官的。 这里姊姊要手把手教:假如五百人是一个不足人数的营,选出一名当营长,下面的已有答案,问题不就弄清了吗? 文盲就是文盲,连小九九都不知道,如何算呀?又不是姊姊当师父;只想帮挽尊一把,站在身边,还不到其的一半高,却对着喊:“哎——吾是尔等师父的姊姊;想当营长的举手!” 有些不明白,皱着眉头想半天问:“营长乃多大的官呀?” 姊姊伸出一巴掌,高声喊:“管五百人!” “哇!管五百人呀!现在连六十人都不到,差的人到甚么地方去找?” 姊姊坚定信心宣布:“虽然没有五百人;但当了营长,要去想办法,把人拉过来,不就有了吗?” 很多人都会想:“当一个破营长,还要到处去拉人,多难办呀!还不如当兵好;甚么也不用管。” 当姊姊再次喊:“谁想当营长,一个人也不敢说话!” 这真是一道难题!挽尊必须站出来说话:“我点谁,谁就是营长?” 有一位大高个,一米九,擎着手喊:“师父;千万别喊吾呀?” 姊姊比挽尊眼睛尖,大声喊:“就是你了!别人当不了!” 大高个心里闷闷不乐:“不是不让喊吗?怎么就把这个官压给吾了。” 挽尊有必要补充一句:“姊姊的话,就是吾的意思?让尔当,就一定要当好!” 此时,把大高个变成了大傻瓜,推也推不掉;心里直嘀咕:“谁愿管人呀?” 左推右推,在众目睽睽下,大家都害怕当官。 挽尊以手指着其,令:“到我面前来!” 大高个扭扭捏捏、磨蹭半晌,才来到挽尊面前,不好意思面对大家! 挽尊趁机宣布:“大高个,以后就是营长了,不懂的要问师父的姊姊,其会教尔。” “有人教还差不多。”勉强答应下来。 姊姊得问问:“多大了?叫什么名字?” 这还用考虑吗?面向大家说:“吾姓谈,名婪;今年刚满二十二,第一次出门,从来不知甚么叫当官的!” 众位的眼睛紧紧盯着:谈婪在挽尊身边,个头才到手臂位置;却比姊姊高出两头;而姊姊在挽尊面前,比大腿高一点…… 谈婪长相一般;国字脸形;浓眉大眼,恰好跟嘴达配;加上膀大腰圆,手臂有力,显得以众不同。 那么,下面还有很多事要做,就不用再介绍了,让姊姊一点点去教吧! 仙师以师爷爷的名誉下令,马上就要出发了,也没测过方位;就按心里的八卦图案往前飞;如果前方为西,后面则东;沿着直飞下去,很快过了一百公里,远远看见很多人,不知是干什么的?人数比自己五十人多十倍;好像有位领头的在其中比比划划。 挽尊以手捏成筒,大声喊:“哎——吾是王子!干什么去?” 第736章 莫非哪个地方没弄对 立即传来回应:“关尔屁事!现在假冒王子很多!再敢啰嗦,把尔等的皮扒下来!看谁还敢瞎嚷嚷?” 闻此语,挽尊的肺都快要气炸了!哪有这么不懂道理的人?“吾怎么了?不就喊一句吗?也用不着乱骂人呀?”不管三七二十一,双拳连挥几下;火球出来五六个,越升越高;到了升不动,才往下坠落;本来瞄得挺准,由于太气愤;火球用力过猛,远远超过这么多人,到很远的身后落下去,半天才传来好几声爆炸…… 冲力实在太大了;地下的土,像大柱子似的上来,停顿半晌,才落下去…… 众位目瞪口呆,远远盯着这边喊:“谁打的火球?” 挽尊要卖弄一下,以最大的力量喊:“是王子打的;看见了吧!” 本想会买账,谁知传来一句话:“神精病呀!大脑是不是有问题?本事大,对着打呀!” “他娘的,还真有点贱!不把其的狗脑瓜炸飞,就不知喊爷爷!” 仙师怕出问题,对着前面的人群咋唬:“真的是王子来了!长脑瓜的过来迎接!” 谁买账呀?伦家又不认识?信誉为零;其中一位高高擎着手喊:“去死吧!别把老子们惹火了?一阵乱箭射过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此语一出,登时陷入僵局;所有的人都闭上了嘴;唯独挽尊火气很大,远远喊:“射一个吾看看?尔娘的,老子怕,就不叫王子!” 早有人暗暗咬牙切齿,猛跳起来……“唰——”一声,拽出斧矛长戟;顿时抡飞起来,弄得四处“呼呼”响。 斧矛长戟在兵器中,算得上最美的;得到众武家的喜爱;然而,作为一名武者,无论拿到什么兵器,都能耍弄一番,这才称得上真正的武家。 可是,在挽尊的眼里是个老掉牙的破玩意,居然敢拿出来献丑,令:“谈婪;把其拿下!” 这话将其推上台阶,不展示一下,众位会看不起,还有违抗师父的命令;只好硬撑着上;而眼睛躲躲闪闪,有回避之意。 众位都看出来了,其害怕;挽尊能看不出来吗?将手中的名剑递过去,道:“好好干!作为营长,只能赢,不能输!” 剑和戟拼,当然剑吃亏,长戟可达四米,而名剑连柄算上还不到两米,肯定会被伦家砍死!谈婪愈想愈害怕,正想梭脚;对面来人大声喊:“看戟!”音落戟到,“噼”一声,毫不踟躇砍下来。 谈婪仓忙一闪,戟上的斧头擦耳而过,戟把重重敲在肩上,疼得像钻心一样,蹦蹦跳跳喊:“不要打了!” 这个破营长,真他娘的酒囊饭袋!见戟来了,应该冲上去呀?愈怕愈挨打! 才一个回合就败下阵来,对方没砍的,瞄准挽尊的头,就是重重一斧头;而挽尊根本不躲,伸手上去,紧紧握住戟头,才一会,整个戟变红,手捏之处开始熔化变成铁水;烫得其将戟一扔,直截坠落,到看不见为止……蹦蹦跳跳一阵,甩着烫伤的手喊:“这是怎么回事?” 终于轮到仙师说话:“尔等兵器淘汰了;否则,学仙法干什么?” 其中有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问:“恁么知道吾是来学仙法的。” 仙师终于找到卖弄的机会,面对所有人喊:“吾乃仙师;能掐会算!心里早知道尔等的想法,一说出来,果然就明白了!” “仙师?仙法?吹牛吧!现在江湖骗子很多,就想弄几个贝币,拿去卖酒喝。” 挽尊不宣传仙师,关键说自己:“吾不是骗子吧!如果谁跟我!不愁吃,不愁穿;还能学到仙法。” 没人相信!刚才打伤了人;没遭到惩罚,气焰十分嚣张;咋唬的人很多:“把王子的狗头砍下来,高高挂在大树上,让人人都来看这个假冒的家伙!” 仙师实在忍不住了,问:“刚才没看出来吗?假冒的王子,能将四米长的戟熔化吗?” 没人说话;好像是位领头的大喊一声:“咱们走!不要跟其啰嗦!” 挽尊见这些人牛逼哄哄,真想一火拳打过去,把那个领头的炸飞,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看来要想接近,还有些困难;他们人多,如果能拉过来就好了。 姊姊在挽尊耳边出主意:“应该先制服那个领头的,接下来问题就好办了。” 那么,领头的家伙,又不让靠近,总有办法藏到一边;如何才能制服呢? 仙师有三条意见可参考;“第一,砸烂其的狗头,用手提着呐喊,不听话的人,像他一样。第二,将名剑甩过去,把其杀穿,等死了,事情就好办了。第三,面对面交谈,如果不行,以火拳强攻,败者为寇。” 这三条意见,对挽尊都没有太大的帮助,现在进言的很多:“王子挽尊师父;其砍伤了咱们的人,不能就这样算了!” “哎哟,哎哟”瞎喊一阵;立即传来叫声:“王子挽尊师父;吾的伤怎么办?” 挽尊要在大家面前,留下好的口杯,面对众位喊:“待为师的来看看?” 受伤处已翻出来,恰好在肩膀位置;只能让姊姊过来帮忙……先吹一口仙气,在伤口上转来转去,飞走……伤还是伤口,一点卵用没有?那么,挽尊又不会,只好把目光投到师父的脸上。 到大显身手的时候。如果像智丽那样吹仙气,可能远远不够;得商量一下:“两人仙法合力,能否治愈谈婪的伤?” 姊姊还是看在挽尊的面子上,才和仙师肩并肩,手挽手,各推出一掌,一个出绿光,另一个则红光;阴阳纵横,在伤痛处停留十分钟飞走…… 伤口才好了一半,连用几次获得痊愈,在众位目击下,绝对是真的;所有的人都服了!知道祖师爷和师姑姑乃会仙法的人,跟着王子挽尊师父大有作为。 那帮人走远了,方位不是西;众位都觉得奇怪?不知走西面对,还是跟着伦家对。 姊姊发生理信号,好一会收回来;四海八荒,最强的乃西方。 为了把稳起见;仙师以仙法测试,虽然收回来的信号不全,但相对而言,西方最强。 挽尊很困惑;为什么一定是西方呢?难道不可以往东行? 这儿仙师要教一教:“圆形主要有八个方位;每个方位四十五度,恰好等于三百六十;若西方信号强,可能演讲会在西方。” 得知这个信息后;挽尊出于好心,飞奔一阵,赶上刚才那帮人的身后喊:“哎——尔等走错路了!应该往西行!” 回应的不是人话:“关尔屁事!吾等偏要往此行!” “去死吧!他娘的,好赖不知!”挽尊愈想愈气,真想狠狠给他们几火拳,回头想一想;听仙法演讲最重要。 仙师和智丽,带着所有的人过来;小仙童荷灵仙喊:“哥哥,别跟其啰嗦;走错路永远也找不到。 李照办说出一句最重要的话:“不是说仙法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咱们要抓紧时间呀!” 自从黄精灵被老乞丐吃掉,办什么事,总觉得很别扭;真留恋其在的日子。 仙师和智丽不知怎么想的,两人一起发信息,再次确定;绝对是西方传来的信息。 挽尊想了又想,飞到最高处喊:“哎——尔等走错路了,往西行才对!吾是王子,绝对不骗人!” 好像有几个回头,对着这边喊:“别叫唤了!到自己家去当王子吧!吾等和尔不是一路之人!” “真他娘的气人!什么人都有?好话也听不出来?” 仙师好像心里很有把握,目标绝对西方;姊姊也支持这个意见;大家只好跟师父行!按空距,若方位稍偏一点,永远也找不到。 第737章 此等仙法谁见过 姊姊也很担心,边飞边测试;转眼一百公里过去,远远看见一座很大的山,从左往右,无边无际,一山连一山,究竟有多长也不清楚? 大家动了很多脑筋,往高处飞,上升到海拔六千米,感觉快要没有空气了;还没超过山顶;若继续上飞,很可能出现呼吸困难;仙人倒没事,就怕李照办等人,会出现高空反应。 现在身边还有六十来人,如果都有反应,很难看到大山全部。 远远飞来几帮人;大概数一下,至少有八大堆;说明一个问题;路走对了! 那么,仙法大会在何处召开呢?不可能在大山上吧!山尖白雪皑皑,有大量的迷雾环绕,无意间披上一层神密的面纱;究竟有没有鬼? 无论在不在意;这些人都来了;挽尊以额头上的雷公眼仔细观察,没发现刚才那帮人。 仙师以挽尊的名誉,让谈婪过去打听一下;其不愿意,“哼哼唧唧”半晌,才磨磨蹭蹭飞走…… 姊姊摇摇头,道:“这种人当不了营长,据了解,一块营地,管事会很主动;谁像其?畏畏缩缩,办不了大事。”说是说,没建议换,毕竟人数不足,没有必要。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挽尊真想把其拿掉;以眼睛紧紧盯着;那面过来一个人,跑到仙师面前问:“这里有仙法演讲大会吗?” 挽尊仓忙飞过去,自我介绍:“嗨——吾是王子;有什么,可以来问吾!” 此语把仙师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徒儿怎么能抢师父的风头? 伦家一听是王子,自然把目光移过来,一句话不说,只等回答。 挽尊要转个大弯,才说:“虽然吾刚来,但测试结果是在这里;咱们可以等;不过,尔来了多少人?” 此语很敏感;伦家一句话没回……仙师实在忍不住,难免要斥责一句:“以后,伦家跟为师说话,尔不要过来抢。知道吗?很伤别人的心?” “师父;徒儿心急;若拉不起人来,如果攻打敌人?咱们要用最快的速度,把力量积聚起来。” “徒儿,着急无用!屯兵好比屯粮,要一点点来,还要做大量的思想工作。” “思想工作?是什么东西?” “就是把自己的想法,变成人们的行动;团结一致,才能共同抗敌。” 别的东西,看得见摸得着;唯独思想工作令人头痛;谁知谁想什么? 姊姊也想过来道几句:“挽尊;创业不易;姊姊在白眉洞,就没弄起来;既然父王有命令,又是王子,应该当此大任;边看边学吧!” 这样也就算缓解了;而仙师的心态也得以抚平;然而,谈婪不知不觉来到众位身边;没人问,也不吱声。 仙师很懊恼!得问问:“打听的情况怎么样?” “都是来听演讲大会的,大家正在找地方?” 此话当没说,这么多人,大瞎子都明白其意,还啰嗦什么? 李照办突然弄出一句,会不会弄错地方了;否则,决不会这么冷清。 姊姊发生理信号,波纹加大十五倍,仿佛看见一波又一波向四海八荒传出去;快半个时辰才收回来,获得最强的信息。情况发生变化,由于某种原因,仙法大会推迟到后天举行,来到此地的人,不要走开…… 又没谁让挽尊去做,独自一人飞起来,高高站在天幕上,把手捏成筒,对着那八堆人喊:“嗨——吾是王子挽尊;仙法演讲大会……” 真有人高高抬着头往上喊:“哎——在什么地方召开?” 没有回应,挽尊当众一隐身,就看不见了。 立即传来呼唤:“仙人呀!乃仙人。难怪知道演讲大会召开时间。” 仙师摇摇头,心里骂:“人固执,九头牛也拉不回来?多大了?抢风头是什么行为?不是二货,是什么?怎么就不明白呢?” 姊姊对仙师的看法有意见:“既然知道是文盲?作为师父,为何不教一教呢?没有文化,是最愚蠢的人!” 挽尊还没往回飞,八大堆人渐渐围拢,吵吵声传来,闻得模模糊糊,不知啥意思?一着急,现身飞下来打听。 仙师和姊姊带着六十来人移动,下面看不见,高高飞起……议论传来,人多嘈杂;也听不清。 必须用仙眼看;否则要靠近;随着事件升级,一声比一声高;才弄明白;北荒来的和南方来的打起来了,就为一句话。“尔等全是些酒囊饭袋,只有吾等才是最智慧的人!” “他娘的,谁不智慧?只有白痴,才骂别人!” 仙师悄悄嘀咕:“根据八卦方位来看;北方为水;南方乃火;水火不容,当然要打架了!” 此语挽尊不爱听:“样样都用八卦来衡量;其要打架,谁管得了?愿意死就死;反正人很多,每年战争,要死多少人?” 事件发展不容等;北方领头的乃大高个,两米二;比一般五大三粗还雄壮;若找女人,立即变成老司机;打架看来也不势弱。 而南方管事的头头小小个,身高一米六;仿佛才有其的身体一半;若打起来,尽管人很机灵,多思善变,难免要吃亏。 大家都明白,打架是要用武力来征服对方,赢家高高在上,败者如丧家之犬。 然而,对着挽尊悄悄语的乃姊姊:“北方寒冷,人的个头高大,不一定脑瓜好用;南方热,人的个头不高,一米六属于中等;头脑发达的并不多!” 轮到仙师说话了:“聪明人不会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打架。” “为甚么呀?” “尔应该明白,打架会暴露自己的实力,很快就被别人吃掉。” 闻师父之语,真的很恐怖!如果实力暴露,情况会很危险……挽尊刚想到这里,又考虑到另一个问题,悄悄藏在心里,不跟任何人说。 打架的人,不按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而根据发生的气愤,与不堪言状的谩骂发展…… 北荒领头的一挥手,空中出现一个大火球,将四周照得红通通,众位不明白甚么意思?红火球开始转圈——火力很大,势不可当! “嚎叫声出来了,吓得抱头鼠窜;这阵势,不止要吃掉南荒所有的人;连看热闹的一起吞没。” 仙师带领所有的人飞逃,喊出一句:“心也太大了!”面对逃窜的人喊:“到吾这里来安全!” 真的有一些飞过来,又飞走了,不知怎么回事? 姊姊心若明镜,道出一句:“尔在伦家的心里,信誉度为零,谁会听尔的?” 究竟有没有人不怕火?全部逃跑了,只剩下挽尊,被红通通的火球锁住,想跳已晚,只能顺应…… 开始火风往外吹,现在向内收,变成一个红彤彤的大漩涡,最着急的乃小仙童荷灵仙,尖叫着喊:“哥哥——等等妹妹,吾来了!” 在钻进大红漩涡前,远远传来挽尊的声音:“不要!此温太高了!” 姊姊希望小仙童荷灵仙死,根本不会拉;而仙师不能,一把将其拽到身边,厉声吼:“看不出来吗?进去立即变成灰!” 第738章 吃掉真的能…… 其没办法,紧紧抱住仙师的手哭:“哥哥死了,吾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要跟他一起走!” 关键时刻李照办说了一句:“尔去就没了;哥哥不一定有事。” 好像起作用了;小仙童荷灵仙不再哭,眼睁睁盯着哥哥钻进冒着火花的大漩涡里,一点喊声没有;变成了第二个南荒一酋。 挽尊进去后,漩涡越来越大;颜色红透,火花弹飞很高,大有向四方漫延的势头;吓得所有的人奔逃,远远站在那儿盯着不动。 此时,刮起大风,“嗖嗖”叫;火焰东倒西歪,像脱缰的野马,向西山狂扫,大火很快将树木引着;山空露出一张女人的大脸,问:“谁敢在这里放火焚山;知道这是什么山吗?” 没有人回答;都被大圆球火吓跑了! 此人看不见身体,却有一个大大的人头,面目秀丽,伸出右手,一挥,白雪的山尖,打开一个大洞,一股强大的风往里一吸,空气开始流动,接上圆球火焰,生拉活扯,把大火收进雪洞消失,连燃烧树木上的火也一样…… 挽尊露出来,还有使仙法的北荒领头人,远远站在一边不吱声。 空中的大脸女人问:“尔是来学仙法的吗?”此声宏大,四海八荒,没有一处听不见。 声音仿佛在耳边怒吼;使仙法的人自以为是,对着空中喊:“哪位神仙?为何要管吾事?” 回答:“若是来学习仙法的,念尔无知,不予追究!很可能成为首届演讲会的弟子;如果成心捣乱,那就没有必要牵就了。” 此语令人不舒服,什么乱七八糟的?北荒领头的抬高脑瓜,喊:“吾不是来捣乱的,没人把吾放在眼里;才弄出圆球红光仙法来。” “此法凶狠,有焚山之嫌;不是死对头不用;否则,将酿成大祸!” “为何不是祸就是灾?待消灭仇人时用上,就没有喘息机会了。” 空中大脸女人停顿一会,喊:“把名字报上来!” 傲慢的北荒领头正在猜疑,考虑是否把名字透露给其?而挽尊要抢风头,着急喊:“吾乃王子,是来学习仙法的;乞求神仙姐姐收留为徒!” 空中女人的大脑瓜儿没动;正在思考:反正都是来听演讲的,早晚要有个交代,问:“何处来的王子?会仙法吗?” “不知道!反正身体里有火;额头上的雷公眼,乃雷打出来的;鼻尖上还有隐形眼。” 北荒领头的露出不屑一顾的表情,骂:“都是些破烂货!拿来卖弄甚么?刚才没把尔火化,是因为遇到了空中的大脸女人;否则,早就变成灰了。” 挽尊的烂德性上来,六亲不认,问:“尔本事大,为何不把天烧个大窟窿呢?” 北荒领头的当然不服气;这家伙不过无名鼠辈,也敢出来哼哼,待我再给他点厉害尝尝? 空中的大脸女人不吱声,只是远远停在那里看。 北荒领头的,像老鼠一样“唧唧”叫,身体一鼓气,“嘭”一声,浑身着火,跑过来紧紧抱着挽尊,似乎将其的身体点着;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挽尊的身体自动收风,将其身上的火全部吸进身体里,一伸一缩,越来越高,估计差不多,才停下来。而北荒领头的才到其的小腿位置。 可是,这家伙不服气,也想变高大;身体不知蹦蹦跳跳多少次,却不见成效。 挽尊轻轻把其抓在手中,大骂:“狂妄的家伙,去死吧!” 空中大脸女人着急喊:“手下留人!” 还是晚了一步;挽尊将其楺成团,打瘪挂在空中,喊:“尔本事大;再变一个火球吾看看?” 小仙童荷灵仙远远拊掌喊:“哥哥——胜利了!其乃火魔,不如吃掉增加功力。” 此语提醒挽尊,把空中的圆饼拿下来,咬一口,吃掉一半,再咬一口,剩下一点,扔下去喊:“妹妹——把它吃掉!” 这种饼挽尊第一次吃,有点咸,有点臭,有点火;感觉身体强壮十倍,张开大嘴,猛吸一口气喷出,火焰居然长达一百五十米。 空中的大脸女人毫无办法,只道一句:“死了也好!以免惹事生非!挽尊——尔的名报上了,将成为首届仙法演讲会的第一位学员。” 远远传来一片欢呼声:“大脸女人万岁!万万岁!” 谁都喜欢听奉承的言语,大脸女人也一样;在空中摇晃一下身体,全部现身;乃是一位地地道道的美女。挽尊对美女标准不太清楚,远远喊:“姐姐,尔太美了!甚么叫美女?” 姐姐并非未婚,脸不红,心不跳道:“所谓美女;身体微胖——圆得像大苹果;拥有细长的柳月眉和一双钻石黑的大眼睛;鼻梁直;口如樱桃;头戴富贵花,身穿织女长裙,大大的广袖,点缀身材——飘飘然然,是也。” “姐姐——吾以为不胖不瘦、浑身飘香,乃美女标准;而脸大,看得过去,只算普通女人。” “不是,美女要有肉感;心中的恋人,才会视如宝贝!若尔已婚,很快就会明白!” 挽尊面对小仙童荷灵仙招手,其猛飞一阵,降落在挽尊的大手上,还不到小指高,问:“哥哥——找妹妹何事?” 没回答,把其的头面向空中的女人,喊:“姐姐——其就是吾的妻子,长得像莲花似的;很多人都说不好看,让姐姐来评一评?” 空中的女人没说话,远远吹来一股仙气,在挽尊的大手上转来转去,待停下来,小仙童荷灵仙全变了;尤其神奇的是莲花裙,变成了蚕丝裙,透明透亮的身体,微风一吹,内容时隐时现;立即传来声音:“这才是标准的美女身材;看见了吧?云髻高耸,头戴花环;圆脸形;细眉大眼,鼻直而圆,嘴小巧,身高一米六五。” 挽尊还是初次听说:把小仙童荷灵仙举到眼前,翻来覆去欣赏半天,抬头问:“姐姐——吾妻还会变成原来的样子吗?” 传来回应:“不会!这是姐姐为她量身定做的美女身体,以后尔等的夫妻生活会更加美满!” “天呀!小仙童荷灵仙遇贵人了!居然变成了世上最美的美女。得像宝贝一样藏起来,一年后,生六胞胎,就不用再生了!” 远远传来一阵喊声:“打倒挽尊!吾等要把其的狗头拧下来,为领头的报仇!” 挽尊闻语并不生气,面对打倒自己的人喊:“领头的虽然被吾吃了,但还在肚子里,以后吾就是尔的领头人;紧跟王子,不愁吃不愁穿!” “吃的在哪?穿得也没看见呀?” 挽尊向师父招招手;其飞呀飞,很长时间才降落到挽尊的大手上,跟小指差不多高,问:“徒儿,何事?” “给其变吃的!让他们全部变成吾的人?” 仙师飞起来,面对前方打倒挽尊的人喊:“吾乃王子的师父,给尔等变吃的来了!” 姊姊闻声弹飞起来,跟仙师咬耳朵;其点点头;看得李照办醋火燃烧,强憋一阵,总算压回去…… 仙师不用现变,嘴不停的念叨;以前变的小山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停在他们的面前;小树上长满了甜蜜果。 那么,打倒挽尊的这些家伙,把小山围起来,对着仙师喊:“还有穿的呢?” 没等姊姊为他们变,那些来自各方的人,全部围起来,喊:“滚开!见面有份!既然是仙师变的东西;吾等也可以吃!” 本来是件好事;你一句,我一句,又要打架了! 空中的女人好像也不管,只是宣布:“首届仙法演讲大会,因某种原因,推迟到后天,希望大家不要走开!” 第739章 什么招都用了 这招灵吗 此语非常重要!说明一个问题;空中的女人就是这次发信息的人;声音一模一样;那么,其乃何人?为甚么要开这次演讲大会? 大多数人对此很关心,也有少数的眼里只有小山上的果实;挤来挤去,终于有人摘到一个,咬一口,大声喊:“好香甜呀!归吾等了!” “是你家的吗?此物乃仙师所变,属于大家的东西!不许任何人独霸!” 想打架的,一句也听不见;不想打的人,知道来这里的目的。 不用拉开阵势,小山就围了好几层;第一层的人抵挡不住,东一个,西一个逃走;被第二层的代替;第三层的人少,被第四层挤开。 那么,还有第五层和第六层的人数,团结起来,把第四层的人打跑;没摘多少果实;一至四层人团结起来,要消灭第五到第六层的人…… 阵势已拉开,传来乱七八糟的喊声;还伴有刺耳的谩骂;一个指着一个的鼻尖瞎嚷嚷,声音越来越大。 挽尊分不清这些人来自何方,对着喊:“哎——别打了!吾乃王子挽尊,要吃的给吃的,要穿的给穿的,难道还不行么?” 现在正在气头上,什么言语也听不进去,搏击开始…… 第五六层的人和第一至四层的人乱成一团,只见张牙舞爪,不知谁伤到谁?暂时没使用兵器。 仙师很困惑,目光落到智丽脸上问:“这些人,难道都不会用兵器么?” 智丽知道:“双方非常牛逼!以为徒手就能打倒对方;而伦家却不买账;尔不用兵器,吾也不用;全靠手上功夫。 仙师了解此情,将小山一收,果实也没了。打家的人,依然停不下来…… 远处出现几伙人,大大小小几十;唯独有一伙才四个,两男两女,好像两对,直接过来看打架。 挽尊成了人来风,无论见谁就大喊大叫:“吾乃王子挽尊;是大家的好朋友!愿意的人,到吾身边来。” 嗓子喊破了,没人买账,再也喊不下去。 打架升级;拿甚么兵器的都有,到处是“叮叮哐哐”的声音。为什么不见一人使用仙法? 挽尊大声喊:“用仙法!打死活该!” 打架的人对此语不敏感,倒是在一边观望的有意见,远远喊:“尔会仙法?为何不表演一个?” 别人不屑一顾,而挽尊要装逼,故意大声喊:“吾要使仙法了!谁感兴趣,把目光移到这里来。” 此语真管用;有不少的人盯着;也有些不理睬…… 挽尊到处看,没有目标,本想在人堆里打几火拳;想到反对的人多,很可能效果不好;因此,对着天大吸一口气,猛力一喷,一百五十米的火焰,像一根长长的火柱,直冲上去;顿时。传来一阵惨叫声,一位隐形的家伙带着烈火现身,直接坠下来…… 众位目瞪口呆;空中到底有多少隐形人?挽尊不用看,一连喷了十几次,开始还能掉下来一些,最后一个也没了,才用雷公眼看……难道被火烧落的人,都是一伙的吗? 真有很多人往下俯冲,半天传来喊声:“哎——快来看呀!” “怎么了?”打架的人犹然打架;也有很多人被喊声吸引,连挽尊也忍不住低头看,映入雷公眼的乃火烧过的尸体,居然全是怪物,亦有一些打架砍死的人;与其有明显区别;伤口处留下兵器刺伤的痕迹;而那些烧伤摔死的人,浑身像黑炭…… 这种打架没多少人看;杀死颇为常见,就想看看挽尊的仙法,远远喊:“哎——那个叫王子的,再表演一个仙法,让大家看看?” 此语让挽尊想起来了,对着打架的喊:“都不许打了!吾的火拳打出来,尔等连命都没了!” “他娘的!”真有人对着喊:“哎——尔打呀!打一个吾看看?有本事朝这边来!” 挽尊想起来的,打架的一般是带头闹事的人,面对面喊:“头在哪?有几个?” 没有回应,却高高擎着手,伸出一巴掌,加一个手指;不用看,恰好六人;那么,他们在哪呢? 喊话的人偷偷摸摸指几下,不知别人看见没有,反正挽尊没看清,这么多人,乱成一片;有嚎叫的、砍死的,还有正在拼命的…… “这些人真无知!全是他娘的二货!打什么?能把自己打成盟主吗?” 姊姊飞过来,对着挽尊悄悄道:“擒贼擒王,把领头闹事的劈掉,手下的人不都归吾了么?队伍正在壮大,是以前的十倍。” 挽尊愈想愈划算,本想立即动手,可是找不到领头的;如何下手呢? 姊姊念叨一会,信号发出去;围着打架的转来转去,收回来;大脑里很快获得结果,每个地方来的,都有一位领头的;若当着大家的面将其杀死,下面的人只会报仇,无法将他们变成自己的手下;怎么办? 挽尊非常着急;如果全部砍死了,就算把领头的杀了,下面没人;有何意义? 现在想要所有打架的人停止,非常困难!就算杀了领头的,未必能停。 仙师飞过来悄悄说:“此等情况,只能让他们全部杀光,才会停止;否则,就用火烧……” 姊姊拉下脸来,瞪这双眼骂:“愚蠢!人打完了,停下来有何用?问题要让这些人都变成咱们的手下!” 仙师的脸色也不好看,厉声哼哼:“尔本事大?尔来呀?” 真逼上了台阶,姊姊左思右想,对着打架的人喊:“注意了!王子要喷火了!不让开的,烧死活该!” 连喊几遍作用不大,姊姊只好在挽尊耳边悄悄言语;点点头,面对着喊:“吾是王子;火焰会从嘴里吐出来,刚才尔等不知看见没有?” 打架的果然怔了一下,又打起来;挽尊不再喊,轻轻的喷一下,火焰出来二十厘米“呼”的一声,很响…… 果然吸引众位的眼球,接着喷出一米,靠近的人开始从两边分开,当火焰喷到十米的时候;中间自然而然留出一个通道;趁机连喷几下;一百米,一百三十米,到一百五十米;往两边移动,尖叫声出来了;到处是飞逃的人群。 姊姊弹飞起来,用手捏成筒喊:“想学仙法的人,必须拜王子挽尊为师;否则,白来一趟了。” 有些人了解情况,一缩再缩,抵死不拜;而那些不了解的,纷纷跪在挽尊的面前喊:“师父;收吾为徒吧!” 仙师干劲来了,面对所有的人喊:“拜师学艺的快来呀!错过就没机会了!” 连喊一阵,果然有用,跪拜的人愈来愈多;姊姊站在挽尊的身边,吹得更玄乎:“王子挽尊师父,能上天入地;还会七十二变;额头上的雷公眼,能看见月亮里的东西? 有人高高擎着手喊:“王子挽尊师父,月亮里有何东西,说来听听?” 为了让更多的人来跪拜,挽尊必须有所表示,对着天看一会说:“月亮时时刻刻都在,不止夜晚,白昼也能找到;里面只有一个人,叫月光娘娘。” 一句话,肯定没那么多人相信,还有人问:“尔怎么知道?” 此语几乎把挽尊问住,自己又没进过月亮,脑瓜里怎么会有月光娘娘的信息?仔细想一想;那些淡淡的信息,愈来愈明显,说出去的话,也变了味:“因为吾去过月亮!” “吹牛呀!使劲的吹吧!反正没人会相信!” 第740章 被逼无奈 真要到月亮里去么 这只是一些人的声音,另外一些人高声喊:“王子挽尊师父;到月亮里去,给吾等看看?” 不知谁放的屁?不等于为难别人吗? 姊姊的想法不一样,在挽尊耳边悄悄道:“要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挽尊明白了,面对大家喊:“若能到月亮里,都来拜吾为师,好不好?” 不知是谁喊一声:“好呀!尔去!” 支持的人并不多,为了让其更了解一些;挽尊一蹬腿飞起来,越升越高,到了看不见下面的人;陡然有声音传来:“王子挽尊师父,还没看见月亮呀?” “他娘的,真有人盯上了!”挽尊以雷公眼扫瞄一下,一同隐形上来的有十几个,在伦家的监督下,不得不继续上飞,不知闪了多少次,上来的人消失,到处都没找到,一个俯冲下去,大声喊:“吾见到了月光娘娘!是位很漂亮的宫女!本想跟吾下来!被一句话堵住了!‘尔认为凡间有意思吗?’” 突然闪一闪,有几个人在王子挽尊身边现身,高声喊:“吹牛呀!一个地地道道的大骗子!吾等跟上去了,根本没看见月亮,就下来了!” 此语要拆台了,事关重大!必须压住阵脚,才能获得更多的人。 首先不能容忍的乃姊姊;拉下阴森森的脸来,面对这几个人问:“天上有没有月亮?” 其中一个回答:“晚上有,白天没见过。” 下面的话,姊姊要跟大家讲:“王子挽尊师父,是真正能飞进月亮里的仙人;若不相信,出来几个,跟着一道去看看,不就明白了吗?” 现在积聚了几千人,总有不相信的,吵吵一阵,选出六个能力强的跟着,连身边十几个,共二十一;这可不是以前,一点虚假也玩不了。 挽尊只能硬着头皮,一蹬腿,飞起来;传来向下的喊声:“哎——吾等走了!听好消息吧!” 如何转移监督者的视线?正当用人之际;不能把其都杀了;必须想法让他们团结在自己的身旁;挽尊不知动了多少脑筋才往下喊:“嗨——咱们一起飞,好不好?” 有几个畏畏缩缩迟疑,也有些很爽快:“好呀!”尚未说完,又四处观察。 挽尊停下来,待众位来到身边,拿着那把名剑问:“谁认识?” 全部围着看;挽尊传给左边第一个人,转一圈回来,没人言语;得问问:“有答案吗?” 第一位道:“吾不懂剑;说不出所以然来。” 第二个考虑很长时间,也有说法:“这是一把好剑!虽然不知出于谁之手,从钢质与锋利来看,感觉很不一般。” 轮到第三位说话了,直接肯定:“从上面名剑字样显示,是一把难得的好剑,如果飞,又能变多变少,此乃神剑!” 挽尊知道;此剑仙师舞过,不像其说的那样;不过,自己也想表演一下——该剑上手,不轻不重,恰到好处;舞弄起来,“呼呼”响…… 众位紧紧盯着;挽尊一上一下,转一大圈,将剑扔出去…… “坏了!这把该死的破剑!不往上飞,直线下坠,快到底;身体上翻,尖朝上,像被点着的火箭,‘嗖’一声,冲上来……” 不知谁喊一声:“快追呀!” 挽尊终于省悟,一蹬腿往上闪飞;身后的人紧紧跟随,还喊:“王子挽尊师父,等等吾——” 是要人呢?还是要剑?挽尊本能停下来;待众位赶到,抬头望天,名剑消失得无影无踪;剑弄丢了,怎么办? 有的人满不在乎,淡淡道:“丢了就算!尔等的任务是要到月亮里去。” 也有些人并不这么认为:“既然是名剑,就应该可以收回来。” 还有很多人议论纷纷;挽尊只能试着喊:“哎——名剑;回来呀!”以额头上的雷公眼看,也没找到。 这只雷公眼不是能看见月亮里的东西么?为何会看不见一把剑呢? 立即有人告诉:“剑太小了,飞到看不见,尔能看见吗?” 这个问题,挽尊从来没想过,有时心里也纳闷;恰好被伦家说开了。那么,剑没了,始终不甘心,远远喊:“名剑——能不能听见?” 有些人开始笑,最后笑出泪花来,才道:“剑又没有耳朵,能听见王子挽尊师父的喊声吗?” “呼”一声,转个大圈,名剑变大六倍,停在挽尊的面前;众位都明白了,全站上去,长度不够;应该伸长才对;相反缩小了,才够站三人;挽尊排第一,还有两位不知名字,反正才到挽尊大腿高。 没站上来的人喊:“名剑!变长呀!让所有的人都有地方?” 名剑好像听见了,身体一伸一缩,“嗖”一下,直接向上斜冲,快如闪电,转眼就不见了;而那些人却没跟上来。 挽尊也喊过了,让名剑变大,把所有的人接上来;然而,一点用也没有…… 名剑的飞行速度很快,剑尖摩擦空气变红;热量传至整个剑身;导致后面的两人不能站,最后的一个,抱着前面的双腿飞起来;而靠近挽尊的用双手紧紧挽住其的脖子,下面的名剑不停,速度加快,整个剑身变红;一股股腐尸味,化作青烟飘走,身后的人快要抱不住了;名剑终于慢下来,绕着大圈……人人都看见了,这是个很大的月亮,人在它的身边,恍若一粒风沙,细到难以识别!那么,名剑怎么不往里进呢? 三人很困惑,名剑缩小,飞回挽尊手中;虽然很烫,感觉不太明显;只好下令;“将吾等带进月亮。” 回答是女人的声音:“兵器不能入内;能否,要看持剑人的本领。” “真他娘的奇怪!到了月亮门边,还进不去;挽尊既然想当师父,下令:“跟吾一起飞。” 一个怕一个弄丢,像比翼鸟那样,肩并肩,手挽手,依靠着往里飞,不知为何会这么远?飞了几天几夜,待月亮变小,才来到大月亮边,往里看,到处充满银色,把黑炭一样土地,染上薄薄的一层…… 月亮并非人们心中那么美丽!里面有风,还有月亮,高高挂在天幕上;黑黑的土地,卷起炭灰,感觉很不舒服。 里面究竟有没有水与怪物?还有日思夜想的月光娘娘?挽尊来不及考虑,已有人扯着嗓门喊:“夜光娘娘,尔在哪?吾等好想你呀!” 总共就三个大男人;挽尊岁数最大,人最高,也跟着不停的喊,希望感动天帝,派月光娘娘下来,不就看见了吗?又要失望了,来到月亮又怎么样?照样看不到月光娘娘;这里到底有多大,也不清楚;总之,一望无际!如果想在其中转一圈,不知要飞多少年? 大家都笑了,笑出美丽的泪花!人无知,像大傻瓜似的,要来月亮;如果没有名剑,从出生开始,飞到死也到不了月亮;没人算过月亮究竟有多高。 空中传来一位好听女人的声音:“谁想吾了?吵吵声很大?” 大家闻声抬头看,从空中月亮里飞出一位仙女,真的美丽极了!用一句话来形容:“窈窕淑女,君子好求!”所有眼睛都非常明亮!虽然没有仙女气息传来,远远遥望;此女身穿薄纱长裙,宽大的广袖与裙摆一起飞舞,让粉红色的人飘飘荡荡,恍若空中的一朵鲜花,绽放到最夭艳的时刻,如不采撷,很快就要坠落了。 动心的不止挽尊一人,他俩也一样,还同时喊:“哎——美女!尔是月光娘娘吗?” 若是处女,肯定会遮遮掩掩,面露羞容;而月光娘娘并不这样,直接轻飘飘降落到三个男人面前,道:“太寂寞了!这里死一般沉静,除了天帝派太白金星传信外,从来没来过这么多男人!” 第741章 笑不笑由尔 此语令人想入非非,是不是想男人了?否则,绝不会出此言! 还没等挽尊问;却有一个身边的男人抢先:“这里是不是没男人?” “没有呀!莫说男人,连女人都没有?既然来了,谁也不许走,住上一两年,向天帝申报,获得一个名份,就可以永远住下了!” “天呀!凡间的女人嫁娶那么烦琐!到这里来,月光娘娘却可以先上车后买票,还是由她出钱;天下最美的事,居然被大家摊上了,岂不是好吗?” 众位都在做美梦;面前传来月光娘娘的声音:“走!跟吾来!”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月光娘娘开始往上飞…… 大家紧跟着,从下往上看;月光娘娘的小脚动来动去;裙摆来回飘;闪一下,停在空中的月亮边喊:“快点呀!怎么会飞不动呢?万一被别人发现,偷情只能失败!” “刚才不是说,可以先上车后卖票,怎么又变成偷情了?” 挽尊这样释明:“没结婚前,应该都属于偷情;莫非尔与妻室没试过吗?” “吾没妻子,还是处男。” 此语被月光娘娘听见了;“无论处男还是非处男,都可视为偷情;失败的滋味,不知尔尝过没有?” 其中两男回答:“没有!从来没娶过妻,甚么也不知道呀?” “好呀!快上来吧!吾会把一切都准备好,汝的问题不就解决了?” 挽尊拼命飞,也飞不到;怎么会如此远?为何声音又能听见? 从天边款款移过来一轮红彤彤的太阳,仿佛将地烧着,露出一个红彤彤的大脑瓜,喊:“下面何人?再加一点温度,把尔等烧成灰。” 身边的两个男人,早就受不了,热得心快要爆炸!不用人喊,偷偷逃跑了,唯有挽尊没反应。 太阳看在眼里,觉得奇怪,喊:“滚开!再放点热量,立即化为灰烬!” 挽尊才不怕,不知太阳到这里来干什么?忍不住扯着嗓门喊:“月光娘娘——其何人?” 声音传出去了,月光娘娘向挽尊招招手道:“男朋友来了,不跟尔等玩了,自己找地方去吧!” 闻此语,挽尊气懵了!好像被人耍弄似的,一点颜面也没有;本想狠狠打出两火拳发泄一下;手上名剑吸收大量的日月精华,自己蹦出来,飞一大圈停在挽尊面前,喊出一位女人的声音:“上来吧!伦家有了青春偶像;莫非还想当电灯泡吗?” 挽尊心不甘;刚才说得好好的,先上车后买票,怎么一下全完了! 名剑中的女人道:“尔失败得像丧家之犬!还想挣扎么?月光娘娘不会再理睬!” 挽尊气得蹦起来,对天“啊啊”大叫一阵,跳到名剑上飞走,转一大圈,找到那两个一同上来家伙,站在挽尊身后排着,剑身下飞,“嗖嗖嗖”,亲眼看见剑身变红又变黑;不知轮回多少次——天黑又亮,才停到上来时的位置;这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空中无意间,放置一张古色古香的长案,站在后面的,就是发信息的人。四海八荒都到齐了;根本没人看挽尊们一眼,只有小仙童荷灵仙飞过来,在挽尊耳边悄悄道:“仙法演讲大会开两天了,大家都等尔,一直等不来;疲惫了,就没人再问!” “都说了些什么?吾一点也不知道?” “仙法乃仙人大法;起原于道;通过仙化,衍变为仙法;可移天移地,移动万事万物;将男人变成女人,将女人变成男人,或者不男不女;包揽万事万物;由表及里,由里及表,产发全面变化,乃是仙法最大的意义。” “哇!小仙童荷灵仙,真了不起,记得如此情楚!” 空中传来女人好听的声音:“下面由天下第一位学员,王子挽尊上来演讲。” “天呀!让吾上台演讲,讲甚么呀?吾一点准备也没有?” 小仙童荷灵仙悄悄道:“尔来干甚么的?不但要演讲好,还要把所有来的人都带走。” 挽尊终于明白了,将名剑紧紧握在手中——案后空着…… 此时,脑瓜一片空白,一蹬腿飞上去,高高站在案后,面对所有的人喊:“吾叫挽尊,父王升天后,把大业留下来让吾完成。” 下面的人听得不耐烦了,大声喊:“说甚么呢?讲仙法呀!” 究竟谁反对?挽尊以雷公眼扫瞄:下面的人脸嘴都不一样;有激动的;有东张西望的,也有一些正在沉思。针对这种情况,要转过弯:“本想让所有的人了解王子;然而,有些人不愿听;那就算了!仙法的事,方才伦家说得太多;现在想看表演对不对?” 此语说到众位的心砍上了,高声叫喊:“对呀!最好教一两套仙法,让吾等带回去,也没白跑一趟。” 挽尊不再言语,从后跳上案来,高高站立,手拿名剑,道:“大家都看见了,这是一把剑,由尔来出题;没有什么办不到的!” 喊声乱七八糟,一句也听不清;挽尊不得不问:“尔等一个一个的说!要么,举手,点着谁?谁先讲?” 声音果然停下来,举手的人很多;挽尊看看有没有女人举手?找来找去,一个也没看见;那么,随便指着右边的一个年轻秀气的男人令:“尔来……” 其实,出题不用五大三粗的身材,关键是脑瓜灵敏;无意间选中一位智商高的,出的题也很苛刻:“尔能把自己变成男不男女不女的人吗?” 这个破题得到很多人的支持,喊声连天,呼唤的人很多? “他娘的!为何不把他也变成男不男女人女的人呢?”挽尊动动大脑喊:“这不是仙法;属于七十二变。” “我们就想看七十二变!” 既然如此;挽尊动脑瓜想一想喊:“谁愿意上来;跟吾一起表演?” 有些对此发表意见:“吾要看汝一个人变!” 此语无效;等待很长时间,果然别别扭扭飞上来一个女人,主动站在挽尊身旁,面向所有的人道明:“吾绝对是女人!最明显的地方乃喉咙,男人有喉结,女人没有。尔等看见了,吾没有喉结。”此女伸长脖子,转来转去…… 言语虽然不怎么尽兴,也能说得过去,想挑毛病的人,也得收敛一下。不过,人心不齐,总有人想出风头,大声嚷嚷:“除了喉结外,应该还有更重要的地方识别男女!” 这句傻话,支持的人很多,瞎吵吵一阵,乱七八糟!还没等挽尊想出对策;身边的女人大上喊:“尔来,尔来!” 顿时,鸦雀无声。身边的女人嗓音更大:“如果那位想上来表演,吾主动让位。”用手瞎指一下:“你、你、你!” 被指的人畏畏缩缩,一个也不敢抛头露面。身边女人有话说:“吾只是配合,主角乃王子;既然不想上来,观看行不行?” 下面没人出声;轮到挽尊表演了:“有些话很简单,不用瞒着所有的人,看好了?” 其实,挽尊根本不会七十二变,只是脑瓜里总有模模糊糊的印象,根据储存的内容,开始瞎折腾,把名剑往空中一扔,飞起来…… 这个动作登时吸引仙师的眼睛;此剑自己舞过,是一把很普通的剑,现在怎么飞起来了? 剑这玩意,又不听别人指挥,里面有女人的声音,飞回一圈,剑尖对着挽尊身边的女人喊:“变成男不男女不女的人!” 其闻声,感觉很不舒服;自转几圈,在案上蹦来蹦去,待停下来,头发变红,小脸异常白嫩,比以前漂亮几倍!身穿淡绿色的长裙,有很大的广袖,恰好与裙摆搭配,从整个身体来看,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女人;如果仔细查找,发现脖子上有个男人的喉结;说明此人,属于男不男女不女的家伙。 第742章 玄乎大门开着 进去立可获得… 表演结束,还没帮其变回来;男不男女不女的家伙一蹬腿飞走,喊:“吾要的就是这个结果,不用变了!” 此语让所有的人都省悟:“原来其想变成男不男的女人?” 那么,有很多男人十分好奇:“莫非真的变成男不男女不女的人了?”情不自禁挥挥手喊:“哎——别乱跑,吾盯着呢!想跟尔交朋友!” 此言传出,想跟其交朋友的人很多;想知道变成男女没有?能不能有更准确的识别方法! 仙法演讲大会乱七八糟,挽尊也控制不住,把名剑收回手中,面对所有的人喊:“想看仙法的跟吾来!” 此语召唤力很强;挽尊一弹腿飞起来,回首看;所有的人几乎都跟过来了,连不男不男的女人,也紧紧跟着…… 其怎么就不怕别人笑话呢?还以此为荣;见人就“嘻嘻”笑:“吾已变成男不男的女人。” 仔细一听,说明还是女人,连挽尊也动了邪念:如果真是那样?想入非非会是甚么样的感觉? 不知是谁喊:“王子挽尊师父,尔要把吾等带到什么地方去?能不能教仙法呀?” “能呀!紧紧跟着吾就学会了!”挽尊其实也没有方向,最大的山就在眼前;主持演讲人也不知上哪去了?只留下空中的长案,若大风一来,肯定要吹跑…… 反正没人关心,身边到处都是喊声:“王子挽尊师父,该教仙法了?绕来绕去,心里很烦!” “呼”一声,挽尊像小鸟一样,站在竹林最高的一张叶上,本来就很软,也不会掉下去…… 很多人特别好奇,盯着看半天,自己也想像王子挽尊师父那样,一踩上去,竹叶就塌了。 小仙童荷灵仙故意问:“王子挽尊师父,尔怎么办到的?” 此语提醒挽尊,用火眼扫瞄发现;师父、姊姊、李照办和小仙童荷灵仙在一起;身边紧紧跟着很多人——说明甚么?这次仙法授受非常重要;如果弄好了,能获得人心。为此,对着所有的人喊:“授受仙法开始!”顺便往下飞,抓住一根竹子,轻轻一拽,连根拔起来…… 有的人眼睛很尖,露出害怕的目光,喊:“蛇,一条青蛇,在王子挽尊手里……” 其这才明白,低头注视着手:真的有一条小青蛇,被手捏在竹子上了;也没说话,从上面拿下来,才有三十厘米长,圆直径不过三厘米;将其放进嘴里,硬吞下去…… 人们龇牙咧嘴的盯着问:“难道没有毒吗?” 姊姊闻声赶来,自我介绍:“吾是挽尊的姐姐;青蛇有大毒,能毒死一个人!那么,挽尊为何不怕呢?那是因为能七十二变。” 其实,挽尊最烦这句话:如果真会!宣传力度愈大愈好;然而又没学过,这不是要往台上推吗? 所有围着的人都会想;七十二变与吞蛇有关吗?那条青蛇为何不咬人? 小仙童荷灵仙远远带头喊:“王子挽尊师父;快教仙法呀?伦家等不及了!” 挽尊有自己的思路,很烦小仙童荷灵仙跟着瞎咋唬;将拔起来的竹子高高擎着,以名剑斩断两头,道:“看好了,为师要把其变成人!” 当然有人不相信;紧紧盯着喊:“王子挽尊师父,真的能变成人吗?” 也有一些早就接受了,认为王子挽尊师父仙法高深,无所不能;只看其愿不愿意授予? 表演开始;手中的竹子没修剪过,往空中一抛,到一定的高度横飞;像着了魔似的,东一趟,西一趟来回跑,待停下来,变成一个地地道道的竹节人。 此人很怪,枝叶一边一根,像小姑娘的俏嗒嗒;竹节伸出,从中张开,像老头儿的嘴,还有满口的白牙;手脚都是竹节形状;笑起来分不清男女。 众位看入神了;挽尊扔出名剑;竹节人拿着,“呼呼”舞弄起来;飞高飞低,横冲直闯,喊声很大:“闪开!杀死不负责!” 观看的人们,慌慌张张让出道来;竹节人停止,当众变成一头雄狮,拥有人的身体和四肢,手里犹然拿着名剑,对着天空扔出去…… “嚓嚓嚓”一阵响,连穿人字形三只大雁,叫声都没有,被虎头人收回,将剑上的大雁拿下来,一扔,扇着翅膀飞走。 立即传来喊声:“王子挽尊师父,吾等要学。” 挽尊不能说明,当然是有条件的;婉转告诉所有的人:“跟吾学习仙法,就是吾的徒儿,谁跪拜教谁?” 有些人闻声,直接跪在挽尊脚下,连叩九个头喊:“师父;先教吾吧!” 谁都看出来了;第一堆跪下的有几千人;还有三分之一踟躇不前;这不暗中告诉挽尊;先跪下的乃最虔诚的极可授予;而那些持观望态度、或心有顾虑的也来参与,恐怕还有一定的距离…… 姊姊看出问题:悄悄跟挽尊交头接耳:“要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别人又听不见,挽尊明白;双手一抬,狮头人飞起来;名剑变成楼阁,狮头人变成仙树,高二十米,直径六米,下面开一道门,顶上写有篆文:识字的一看就明白了:叫仙法大门。 那么,跪拜的人,只要从前门进去,后门出来,仙法授受成功。 开始看不出有何奇特,当第一个人钻进去后,整个仙树变红,闪着永不消失的光,约一分钟出来,红光不散,等待第二人。 然而;众位害怕,盯着刚出来的人问:“尔学会了甚么?” 此人不语;身体闪一闪变成一只虫子,脚很多,像蜈蚣;人人见了都害怕,远远离开,问:“还能变甚么?” 没有回应,身体自转几圈停下来,变成一位美女,手拿蘑菇伞,头戴太阳帽;掺惨女手跟身体搭配,显得美丽时尚…… 人心不足,有人又问:“还有呢?” 此女变回来,却是一位五大三粗的男人,道:“就两种!” 挽尊有话说:“一下不能学太多,脑瓜儿也消化不了;需要一步一步的来!” 有意见的人很多!真想一口吃个大胖子,啰里啰唆说了一大堆;给授仙法带来负面影响。 姊姊也不跟挽尊打招呼,自作主张,当众喊:“不想学的站出来,远远呆在一边!让别人学完,还没考虑好,就别学了!” 小仙童荷灵仙比谁都聪明,一蹬腿飞过来,直接钻进仙树里;这次红光足足闪了四分钟才停止;从前门大模大样走出来,面向众位宣布:“吾学会了很多仙法!” 闻此语,相不相信的人都在喊:“变来看看?” 挽尊还来不及阻止,小仙童的身体一拉一扯,变成一朵绽放的鲜花,直径二十五米;大花瓣圆直径约两米,最小的花瓣也有五十厘米。 真的是小仙童荷灵仙变的吗?姊姊要喊一声:“哎——尔可是挽尊的妻子?” 传来回音:“是!想学仙法的人钻进来!” “这可是王子挽尊师父的妻子,谁敢钻呀?”胡思乱想的人刚说完。 花在空中直接下来一束圆圆的光,像彩云一样漂亮! 跪拜过的试探着钻进去,一次授仙法高达一百人;有一些依然选择仙树,从前面钻进去,后面走出来,还想进彩光里,刚到圈边,被一股力量弹开。 那么,有很多既不想跪拜,还想学仙法的人,趁机钻空子,飞进光圈,立即弹出来,还有声音道明:“没跪拜者,没有诚意;拒绝授予仙法。”可是,其还想动歪脑筋,飞到仙树大门钻进去,又被一股气流冲出来,并伴有声音:“不懂道德的人,不授予仙法!” 第743章 斩杀后要 挽尊又没叫他们跪,一个个自然而然的跪在脚下,一连叩了不知多少个头喊:“王子挽尊师父,乞求恁授予仙法吧!” 有诚意的人,把头紧紧埋着,不抬起来,只等回话。没诚意的人总抬头;希图学到更多的仙法。 鉴于此景;挽尊对那些还没来叩拜的人喊:“千古一时,错过将不再有;不愿叩拜者,与授仙法无缘!” 又过来一些跪拜的;还有那么几个异常顽固,抵死不愿意;就不用等了。右手一抛,空中出现一个红彤彤的圆球,光束力量是花朵的几倍;直接照在叩拜者的身上——授予仙法获得功力,一分钟完毕;仙树不见了、大花也变成了小仙童荷灵仙,红球升空消失…… 那么,获得仙法的弟子,很想展示结果;闪一闪,变成甚么样的都有;看也看不过来,出现一堆堆的交流;把汝的仙法传给吾,吾将学到的仙法授予尔,不就能获得更多的仙法了? 姊姊要笑话了:“其实是一样的,学会都会变了,要慢慢的掌握。” 尽管如此,还是有很多人不相信;想避开王子挽尊师父的视线…… 而挽尊视而不见;姊姊也不去领会。 远处过来很多人,没人招惹,高声叫喊:“杀呀!把这些跳梁小丑全部宰了!” 挽尊第一反应,问:“怎么了?为何叫弟子们跳梁小丑?” 姊姊、师父非常紧张!两人同时喊:“敌人来了;要团结一致,共同对抗;否则,连命都保不住!” 众位慌乱一阵,目光落到挽尊的脸上问:“师父;咱们怎么办?” 挽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还是听姊姊说的:“擒贼擒王,看准是谁带头闹事,就把其抓来砍了!” 连师父也觉得好,以右猫儿眼钻石发送信息,一会获得结果,别人又不知道;捕捉领头闹事的任务,自然而然落到自己的身上。 敌方密密麻麻,不知有多少人?本来又离不远,没有思考时间,闪一下,来到面前…… 这些愚蠢的家伙,所有的装备都是些老掉牙的刀抢剑戟,大家尚未反应过来,一阵乱兵器;砍的砍,刺的刺,杀的杀;将弟子们战死很多! 仙师已测出来;领头的是位中等个;在里面不动声色,很难捕住!而指挥喊杀的却是利用者。 姊姊看不下去,厉声喊:“挽尊;用手上的名剑呀!” 远远传来回应:“不行!名剑一出手,将所有的敌人全部歼灭!” 鉴于此情,姊姊急得跳起来,对所有的弟子喊:“隐形!学会仙法,为何不用?” 真有人开始隐形,愈来愈多;尽管如此,还是被敌人斩杀几千;终于传来,师父的声音:“挽尊;让名剑把贼首斩了!” 挽尊傻乎乎的到处看,问:“在哪呀?怎么找不到呢?” 慌忙中,姊姊扔出一句:“告诉名剑,自己会找!” 此言让挽尊明白,名剑一扔,不用说伦家都知道了;高飞一阵,“噼”一声,亲眼看见中等个从头往下劈成两半?应该直线坠落才对,为何在空中飘来飘去,迟迟坠不下去? 仙师喊:“劈碎其!” 名剑不听,飞回来,缩进挽尊手中。 敌人阵势不乱;指挥人瞎嚷嚷:“所有的弓箭对准仙师、智丽和挽尊,绝不允许逃掉! 几乎是同一时间,挽尊再次把剑扔出,喊:“将瞎指挥的家伙劈掉!” 名剑变成几十把,“噼噼噼”不但将瞎指挥的人劈了,连喊得最厉害的也全部斩杀…… 敌方的箭已射出,快到仙师、姊姊和挽尊面前……全部隐形,箭头直穿而过,却一无所获。 挽尊将名剑收回,握在手中,喊:“尔等指挥和当官的全死了,赶快投降吧!” 伦家只见挽尊一人哼哼,一个也不买账,将弯弓高高抬起,不知是谁喊一声:“射!”声音刚落……名剑扔出“噼”一下,劈死。 然而,箭毫无踟躇射出;名剑飞回,将射过来的箭全斩断;以后再也射不出来。 仙师,面对隐形的弟子们喊:“快出来吧!将敌人全部拿下!” 敌方没有领头的,无法打仗,又见密密麻麻的人围过来,高高擎着手喊:“投降了!” 仙师委实忍不住了,真想当众杀死一人泄愤;却遭到姊姊的反对,悄悄咬耳朵:“想干什么?尔想让他们都跑掉吗?” 此语让仙师一句话也道不出来;猝然扔出一句:“尔来处理!” 针对此景;挽尊心里早有准备,要给刚投降的敌人讲个故事…… 情况是这样的;有一伙人,听说山中有财宝,都不知此山在何处?唯独只有一个人知道,要为所有的人引路。 问题出来了;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人?为别人引路,不要财宝。当然,没一个人会考虑这个问题。引路的人却清清楚楚;但不能让别人知道。 参与找财宝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的心愿,不说心知肚明;忽略了引路人。 那么,引路人要带其绕来绕去,故意走很远的路,让所有人迷失方向;最后才引到目的地。 财宝一般在山洞里;有很多人不明白;为何不在别的地方?” 此事引路人知道,不会告诉,让大家憋在心里,时不时透露一点信息;“此宝乃金银玉器,还有金山银山……” 该语一出,众位心潮澎湃,求宝的心,一个比一个高;纷纷争着要进洞;引路的人,却在一边观望。 第一批进去了,被暗器杀死;第二批进去,全部落入陷阱;第三批进入,引路人紧跟着;只见一路破阵,死伤很多,剩下几个睿智的;力破道道难关,终于看见一匹玉马——活灵活现,恍若会飞。 于是,为此大开杀戒,一阵刀光剑影大战后,同时把对方杀死;仅剩下一人,引路的也不管,只站在一边观望,还说:“玉马归尔了!” 既然引路人不要;所有的人都死光了,还考虑什么?伸手去拿;触动机关,里面暗器飞出来,将其身上插满,尤其最可怕的有几种暗器,密密麻麻刺在眼睛里;不用说,倒地身亡…… 那么,引路的并不敢用手去动那匹一米高,一米五长的稀世玉马,而是顺原路出来,对着天空喊:“这里有财宝;谁听见是谁的?” 四海八荒,路人稀少,不知喊了多久,果然出现两个男人,打听情况:“喊什么呢?” 引路人将经过说一些,隐瞒了最重要的内容;伦家不相信,还笑话:“若有此等好事;尔不早拿走了,还在这里等什么?” 当听说其不要,就有点动心了,先进去看一看;然后再考虑。” 引路人毫不含糊,将其引到玉马面前,此人一见,眼睛就大了!求宝心切,两人一起过去摇晃,试图搬走…… “嗖嗖嗖”的暗器飞出来,将其射死;地动一下,玉马直接下陷,待身体全部落入,翻过一块大石板,将玉马盖住。 虽然引路人最后也不敢要那匹玉马,但说明一个问题;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故事讲完了,听的人都不知啥意思?财宝犹然还在;利在谁手? 第744章 鬼门关 这个问题;挽尊隐藏又不好;告诉呢?泄露天机;只能这样道明:“靠自己去思考;有好的答案跟吾说。” 虽然只是个故事,但把所有的人和自己的距离拉近了,将其分散编入弟子中……当然,咬牙切齿的人很多,恨不得扒敌方的皮;而挽尊有言在先:“团结起来才有力量;有人入侵一同抗敌。” 姊姊要清点人数:虽然死去不少;但投降过来的人比死去的多;总的算来,队伍又扩大了;必须要找到一个落脚的地方…… 有很多人想回家,提出分散处理。而挽尊竭力反对,并有理由说明;“到了关键时刻,谁走谁的命不保?以前不愿意跪拜的那几个,刚走一会,就被敌人杀害了。必须团结起来!” 人多了,需要很多当官的。姊姊为此发表了重要的讲话:“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咱们要建立各项规章制度,人人遵守;炼成一支强有力的队伍……” 激情的呼唤声分外响亮:“吾要学习仙法!有了仙法,对抗敌人才有保障!” 此语引起挽尊的高度重视;可是,回想一下,来此一趟,一点仙法没学到;反而要教别人仙法。那么,仙法从哪来呢?脑瓜里文文莫莫有印象——究竟会不会七十二变,也不清楚? 反正不是姊姊授予,说话倒挺大方,面对所有的人声明:“王子挽尊师父;天生就会七十二变,学会一两变的人,可变出各种各样的东西来。” 此语一出;很多弟子半信半疑,当众表演;“吾想变猫。”身体自转几圈停下来,真的变成猫了。 通过演示,发现受过仙法的人,什么都能变。这种现象,吸引刚投降过来的敌人;个个围着挽尊求:“师父,教教吾吧!我们会英勇杀敌!” 姊姊在挽尊面前交头接耳;内容别人又听不见…… 那么,挽尊当场宣布:“如果找到落脚的地方!立即授受仙法!” 想学仙法的人很多,找地方很努力,东一趟,西一趟,到处都看了,没有可去之处。 猝然,有一位弟子过来报:“师父,大山尖冰雪处有个山洞,就是太冷了;不知行不行?” 仙师让伦家带路,闪飞一阵降落;发现山洞口铺上厚厚的一层冰雪,所有的人浑身颤抖,紧紧抱着双手,不停地哆嗦。不用说,此地不能久留;时间长了谁也受不了。从上往下飞,俯冲一阵,冰雪就没了,围着山腰转;发现一个很大的洞;都想进去看看。可是,门口的岩石上有几个篆字,大多数人都盯着看,没一个认识,只好把姊姊找来,伦家看一眼就明白了;说出来,把人吓一大跳:这是鬼门关呀? 挽尊想不通:这不是山洞吗?为何会是鬼门关呢? 其实,大家忽略了一个箭头;所谓的鬼门关指的乃前面的一大块草坪地带;这里比较宽大,远远看去,绿茵茵的很漂亮…… 姊姊和挽尊都上过当,不敢轻易走进去;同时,阻止别人闯入。 洞里传来弟子们的声音:“快来看——这里好美呀!” 一个破洞有什么好美的?洞口全杂草,不知多少年没人进了;到处挤满青苔,找不到出入过的痕迹。 那么,这个洞为何会在鬼门关的前面?难道有何讲究? 仙师不进去心里就明白;最着急的乃姊姊,慌慌张张喊:“出来!没看见洞口的‘鬼门关’吗?” “咚——”很响的一声,像石头砸在地一样。 洞里钻出许多弟子来,神色慌张喊:“他们关在石门里了!” 挽尊很困惑;一个山洞还有石门?难道里面住过人? 出来的人都不敢进去;仙师紧紧抓住李照办,畏畏缩缩待在一边;姊姊胆子大,反正就一个人,死无牵挂;独自走进去。 挽尊什么也没考虑,紧紧跟着;不知不觉小仙童荷灵仙也在身后;进去十米是一个自然形成的甬道,转弯处落下一道石门;里面没有声音。 不是有人关在里面了吗?姊姊敲敲石门,“噗噗”响,好像很实,没有空的感觉;忍不住喊:“里面有人吗?” 几遍下来,一点动静没有;莫非进去的人被鬼吃了吗? 小仙童荷灵仙听有鬼,吓得紧紧拽住挽尊的后衣,悄悄喊:“哥哥;咱们还是出去吧!” 挽尊不甘心,自己以手重重敲敲一下石门;怪事发生了;一道红光钻进石头,在里面转圆圈;门上露出红色的八卦图。 姊姊也不懂,只好往外喊:“仙师,快进来看看?” 虽然听见了,但声音很小;闻知乃姊姊的声音,异常兴奋!李照办拽也拽不住,飞进来停在石门边看一眼,道出一句怪话:“鬼八卦!” 传说鬼怕火;此八卦乃红色,怎么会是鬼八卦呢?姊姊笑起来:“这是挽尊的红光波,钻进石门里变成的。” 仙师以左仙眼对红八卦进行扫瞄,发现红色被篡改,带有妖气;原因就在红色上…… 挽尊也看出来了;颜色死红,线条上还有许多泪痕,毛刺刺的,很不舒服! 众位正在猜疑;会不会有甚么妖魔鬼怪作祟?否则,不会有这种怪现象。 “咚”一声,重重撞在石门上,一会,石门边的缝隙里流出鲜血来。 姊姊带着极为恐怖的声音喊:“谁出事了?赶快告诉吾!” 没有回应,却听见有铁器敲打石门的声音;难道进去的弟子们都被残害了么? 气氛陡然变得十分紧张;仙师忍不住了,后退几步,飞起一脚,狠狠踹在石门上…… “通”一声,踹出一个洞,将仙师的脚紧紧扣住,拽也拽不出来。 仙师的脸色变青,张开大嘴“嗷嗷”叫,样子可怕,又痛苦…… 姊姊在身边,吓呆了!半晌才问:“怎么了?” 仙师的脚在里面转圈,逼着身体跟着——痛得要命;回答不了问题。 正当大家走头无路的时刻;小仙童荷灵仙喊出一声:“仙师,缩小呀!” 仙师一缩,钻进去了;门上的洞自然修复;姊姊也不怕,用手轻轻敲,“噗噗”响。那么,恁么厚的石门,为何会这样? 众位百思不得其解;而小仙童荷灵仙面对着外面的洞口以颤抖的声音喊:“李照办——仙师死了!” 这一声,犹如五雷轰顶,人还在外面,就嚎叫着来到洞口门边,莫名其妙问:“在哪呢?” 姊姊脸白嘴青,说不出话来,以手指指石门;李照办犹然不明白,盯着挽尊问:“王子,尔师父呢?” 没有回应,挽尊对着门哭:“师父呀!恁不能走!一万个弟子,等待学习仙法;怎么办?” 李照办弄懵了!仙师究竟怎么了? 小仙童荷灵仙的嘴倒挺快,把所发生的情况和盘托出,最后加上一句:“赶快救仙师!” 李照办愈听愈懵,问:“尔等不是都会仙法?既然仙师进去了,为何汝等进不去呢?” 此言提醒挽尊,手拿名剑,高高擎着,以最大的力量,斩在石门上,一道红彤彤的光闪出来,将石门穿透,在里面转圈,出现一个小洞,随光变大;姊姊咬咬牙,身体一缩钻进去,立即传来喊声:“仙师——尔在哪?” 第745章 壮阳惹火 李照办不会缩小;洞口不知不觉挤满了人;弟子们在一旁观望;其紧紧拽着挽尊的手求:“王子——快进去看看?别让尔师父和姊姊出问题!” 挽尊拿着名剑,顺红光线缩小钻进去;小仙童荷灵仙紧紧跟在身后;不知不觉也进来一些弟子,发现姊姊在前面;没看见仙师;除此外,展现在眼前的是一块很宽的草评,跟外面的鬼门关非常相似。为何会这样呢?火眼看得清清楚楚;空中到处飘着黑糊糊的烟,里面有许多鬼火高悬着;黑压压的洞内,仿佛无边无垠——这么大的空间到哪去找呀? 姊姊嗓子都喊哑了,像喊良人似的;难道姊姊跟仙师有染?否则不会这样?那么,甚么时候染上的? 现在没人讨论这个问题;师父乃有仙法之人,手指能画出红线光,还懂八卦,又能变符咒,难道会被鬼吃掉吗? 李照办没进来,挽尊回首看,石门上的红光不见了,石洞自然修复;现在身边连弟子在内,才十多个人;也叫不上名来,反正在小仙童荷灵仙的身后。 姊姊要飞了,告诉大家,脚不能沾地,因为这里的情况犹如外面的鬼门关;或许别人不清楚,挽尊上过当,一听就明白。 人人跟着姊姊飞,在洞的空中转圈,发下地下绿草坪上,到处都是尸体,分不清是人还是怪物——四海八荒,人和动物一样,都在慢慢衍变;加上乱婚——怪物像人,人像怪物,和山海经画卷上的差不多;还有更奇怪的;据说这些怪物都是名家用手描绘的真实人物;还书有篆文。 现在说这个好像没有任何帮助,关键要找到仙师,以及先进来的那些弟子。刚才也没仔细看看,石门里的血痕怎么回事?莫非真的是弟子身上的血吗? 远处的鬼火露出骷髅头来;明明见有这么多人;还故意发出鬼叫的恐怖声。 挽尊愈看愈迷糊,忍不住问:“姊姊;那些鬼火,真的是鬼吗?仙师是不是被他们吃掉了?” 姊姊心烦意乱;冷不丁扔出一句:“世上没有鬼?这是死人身体散发出来的磷;无知的人叫鬼火!” “无知是什么?” “没有文化知识,不懂事理。” “既然没有鬼,为何要造鬼字呀?看上去很恐怖!” 姊姊被问住了,又想找个理由说服:“鬼很难看,就叫鬼;自然就造出鬼字来了。” 反正挽尊是个大文盲,也就被胡弄了。现在面前的情况非常危险!空中的鬼火愈来愈多,闻姊姊的话,真的一点也不怕了。挽尊还能像鬼火上的骷髅头那样叫;好像它们能听懂似的,全围着挽尊转来转去……姊姊虽然不害怕,但和弟子们在一边观望。 挽尊伸手抓鬼火,一到手中就不见了,留下骷髅头,左看右看,一点也不怕。 小仙童荷灵仙却忍不住喊:“哥哥,不能吃!那是鬼变的。” 本来挽尊就没打算要吃,倒被提醒了,听老乞丐说,吃了黄精灵能壮阳,自己也想体验一下;才放到嘴边,自己就飞进去了…… 挽尊第一次感觉心火在熊熊燃烧,快忍不住了,幸亏身边有妻子,对着喊:“小仙童快过来呀!哥哥想尔!” “不,哥哥吃了鬼,会染在吾身上,还是找地方好好洗一洗,等安静下来,再找妹妹!” 挽尊第一次领略壮阳是甚么滋味;蹦蹦跳跳,到处寻觅有水的地方。 姊姊看出问题,主动飞过去紧紧牵着挽尊的手,喊:“跟吾来!” 小仙童荷灵仙看出端倪,拼命喊:“姐姐——尔不可抢吾的哥哥!等一等!” 他俩一走,弟子们紧紧跟着;姊姊的意思不用言表,世人皆知。早就对挽尊有意思,一直没找到机会,现在既然有了,绝不会轻易放过!于是,到处找藏的地方,发现一个洞,上面有篆文书道:“鬼门关。”也有一个大大的箭头。 姊姊惊呆了!这不是洞外的那几个大字吗?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挽尊悄悄商量:“吾等钻进去吧?里面肯定没人!” 刚说完,传来仙师的声音:“徒儿,快救救为师!” 真奇怪呀!师父怎么弄到这个洞里来了?姊姊紧紧拽着挽尊的手,压低嗓门喊:“别去——里面有鬼!” 回答:“尔不是说,世上没有鬼吗?”挽尊用力一甩,把姊姊抛到一边,蹦蹦跳跳飞过去,狠狠一脚踹在门上;情况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门全部打开了,仙师和弟子们从里面出来;好像甚么事也没发生似的。 弟子们到底少了没有?一问仙师,也不知道?自己进来后,就被锁入洞内;真是谢天谢地!既然出来,就往回飞吧! 姊姊的心愿未了,眼里始终盯着挽尊,不知为何这么喜欢?反正觉得很髦士。如果真有一次幸福,说不定会带来身孕…… 别人又不知姊姊的心思,只跟着仙师和剩下的弟子往前飞。小仙童荷灵仙紧紧挽着挽尊,悄悄对着咬耳朵:“哥哥,妹妹甚么都愿意!” 早说这话不是就好了吗?现在不需要了!此时,前面传来喊声:“救命呀!救命!” 仙师、姊姊、挽尊都看见了,是一群弟子;踩在绿草坪上,陷下去了;针对这种情况;姊姊和挽尊又救不了;而仙师却不一样,双手一抬,一股仙风横扫过去,都没怎么看清,弟子们浑身裹着稀泥,从绿草坪中钻出来,高高悬空中…… 其中一位喊:“王子挽尊师父;吾等要洗一洗。” 姊姊却抢着说:“弟子们;这里没水,到外面去寻觅。” 仙师表面不露声色,暗中意见挺大;委实忍不住了,迎面喊:“尔等是吾救出来的,祖师带大家去找水。” 无人言语,一路跟着仙师往前飞,一会来到洞口门边;仙师带着所有的人出去了,挽尊在门边查找血痕;不知大石门在哪,反正找不到流出的血迹。 李照办见仙师好好的;眼里噙满泪花,喊:“良人;吾为尔担心呀!出来就好了!” 有很多眼睛盯着浑身裹着稀泥的弟子;脸尽管擦拭多次,犹然无法辨认? 陷进泥土的人黑糊糊的,身上还在掉稀泥;热量很大,冒着白烟。 弟子们像看怪物似的,一路议论纷纷;仙师不是知道有水吗?到处都寻遍了,没看见? 那么,此山究竟有没有水?最高的山头上,冰雪不断,若将其拿来升温不是就有了吗? 这里需要变一个大浴池;仙师肯定变不出来;目光落到智丽的脸上试探:“还是尔来办吧?” 众位弟子围着看,都想学一学仙法;智丽如果演砸了;那么,对自己的形象会造成影响,心里一点把握没有,想一想,改变一下思路,对浑身裹着稀泥的弟子说:“这样吧!让师母为尔等拽一片乌云过来吧!” “师母是甚么?”所有的人盯着智丽看。 回答很简单:“王子挽尊是尔等的师父,吾是挽尊的姊姊,不是师母是甚么?” 反对的人很多,到处都在瞎嚷嚷:“师父的姐姐,应该叫师姑姑,不能叫师母。” 智丽的意思,怎么就不明白呢?只要能喊答应就行!师姑姑,就师姑姑吧! 话又回到正题:“如果变一个水池,还要将高山上的积雪移进来;然后,以火烧化;即使成水,不一定干净;人下去,水就变黑了,别人还能用么?” 第746章 阴病是什么梗 此语引起众位的深思;其中一个裹着稀泥的弟子非常难受,喊:“不要再犹豫了!无论想什么办法,只要把身上洗干净就行!” 他的话好像起作用了;没人吭声;把智丽推上了台阶,不办绝对不行! 一万双眼睛盯着;智丽一蹬腿愈飞愈高,停在一片乌云边,以手拽着,将乌云越拉越低,刚好比人高两米,对着里面喊:“雷公,快把雨打下去!” 小仙童荷灵仙记得;挽尊哥哥额头上的天眼,就是雷劈出来的;而哥哥最怕雷,为了躲避,愈飞愈高,停在乌云顶上威胁:“不许打雷,只准下雨!” 究竟有没有雷公?既不扯火闪,也不打雷,雨能不能下? 小仙童荷灵仙也飞上来,用仙眼看半天问:“哥哥;尔跟谁说话?” 其实,连姊姊也没看见雷公;乌云很厚,不打雷,雨也不往下落! 大家忽略了一个问题;乌云里全是水;为甚么一定要下雨呢?于是,小仙童荷灵仙对着下面浑身裹稀泥的人喊:“快上来呀!里面全是水!” 此声喊出,所有的人都飞上去;弟子们跳进乌云里游泳;尽管到了半山腰,里面的水依然冰冷,游一会上来,人人抱着手打抖;那几个浑身裹着稀泥的人顶着,把身体全部洗干净,直到乌云被风卷走…… 进过水的人,冷得没有藏身之地,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于是,又想起鬼门关来;也不用喊,纷纷飞过去,洞里的大石门又落下来了,弟子将洞口堆满,还有很多人打着寒颤往里挤…… 小仙童荷灵仙冷不丁道出一句:“如果有太阳就好了?” 仙师闻语,表现颇为积极,飞到正中间喊:“天上有太阳吗?能不能出来一个晒一晒;弟子们就不冷了?” 李照办很困惑,问:“太阳有几个?不就一个吗?” 智丽也来到仙师面前,面对李照办说:“天上有九个太阳;全部出来,山头上的冰雪立即化成水?” 究竟有没有这么多?从来也没听说过。应该出入频繁才对,不知藏到哪里去了?” 李照办突然想起来,问:“挽尊的嘴里不是能喷火吗?为何不喷出来,让弟子们好好的烤一烤,就不冷了!” 主意好像不错!没等智丽开口;小仙童荷灵仙边跑边喊:“哥哥……” 鬼门关里的弟子全出来了,横排成两行;挽尊站在前头的中间,以嘴一喷,火光由近及远,长达一百五十米,火力很强,身体能量一瞬间耗尽。 小仙童荷灵仙看见了,没必要喊下去…… 奇怪现象发生;鬼门关沼泽上的干骨头,冒出一阵阵黑烟,纷纷逃离,还有很多不清不楚的声音,喊:“阳火太旺;快逃呀!沾着立即化为尘埃!”这次飞逃,持续半个时辰;可见鬼门关的阴魂真不少! 火喷完了;这么短的时间,很多弟子连热量都没感到,身体犹然冷得要命!哆哆嗦嗦,快要坚持不住。有好几个弟子用颤抖的声音喊:“王子挽尊师父,太冷了!” 智丽、仙师正在想办法;眼睛紧紧盯着天空;希望太阳从云缝里挤出来;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其中一些弟子没进乌云里游泳,身体不冷;跪在地下乞求:“老天爷——开开恩吧!把太阳放出来!” 挽尊皱着眉头问:“太阳还可以放出来吗?” 没一人回答;小仙童荷灵仙来到挽尊面前喊:“哥哥——妹妹来襄尔!” 所有的人都不知如何帮?再说这事不是小仙童能做的呀! 弟子们渴望太阳从天上闪出来;可是,望穿双眼,一点动静也没有;依然冷得要命,快要不行了!有很多人咳嗽不止;蹲在地下,紧紧蜷缩在一起。 此时,小仙童身体一闪,转个大圈,站在中间,一束热乎乎的圆光,把一些弟子罩在里面;身上的寒气一会驱散;依然不想出来。 挽尊命令:“进去烤干立即出来,让没烤的人进入…… 有些弟子喊:“多有几个就好了!” 仙师最忙得快,一蹬腿弹飞起来,画一个大圆圈;红线光闪出来;可是,人站到里面没甚么反应;问:“小仙童;尔是如何做到的?” “不知道?反正吾钻过树,就会了!” 仙师百思不得其解,为何钻树就会呢? 姊姊也想上来露一把,采用另一种方法,以绿光画圆,渐渐放大,高悬空中,闪出绿阴阴的光。 有些弟子取暖心切,钻进去,不但不热,相反冷得跳起来。 大家都不明白怎么回事?仙师知道:“阴气太重,只能把人带入死亡!” 难道姊姊乃阴人吗?为何会有这么大的阴气? “别说了!”姊姊把阴光一收,蹦蹦跳跳怒吼:“做好不得好!” 此事仙师知道;非要当众道出来:“智丽;千百年存积的阴气,一旦释放出来;谁染上,就会得阴病!” “阴病?是甚么呀?” 仙师绘声绘色道明:“所谓阴病,就是阴气过重产生的病症;如果长期不治,或者得不到治疗,染上的人就会慢慢死去。” 那么,智丽是人还是鬼?身上为何有这么重的阴气? “是仙;阴仙!找男人,必须有阳刚火气;否则,到手的男人,会一个个阴死。” 这话害死人了!知道的男人都吓傻了!以后要离师姑姑远一点。 小仙童荷灵仙的声音从光束里传来:“姐姐,不许打吾哥哥的注意!” 此事本属于秘辛,被别人抖出来,不知仙师想干什么?智丽惨遭攻击;委实呆不下去,一蹬腿,就不见了…… 姊姊乃重要人物,不能走呀!别人不关心;挽尊心知肚明,闪一闪也不见了;隐形离开,以额头上的雷公眼扫瞄;发现姊姊在空中飞来飞去,一点目标没有,悄悄过去,压低嗓子喊:“姊姊——求尔了;留下来吧!咱们的队伍刚建起来,很需要汝呀!” 姊姊见挽尊,用仙眼四处扫瞄,发现没有人,一把将其搂入怀里,悄悄咬耳朵:“姊姊身上的阴气,只有尔才能燃烬,连仙师也解决不了,因为其身上的火力不足,又被李照办泄之,只要沾上,很可能会死! 原来不给仙师面子,乃这个原因,并非恨!相反为珍惜其的生命,正在默默的付出;可见,姊姊的心有多么苦呀! 那么,姊姊这么重的阴气;一定要挽尊的阳火才可平息吗? 没有回答,姊姊显得异常贪婪,像抓住一棵救命稻草,如饥似渴的接吻,恨不得将头一块吻进去,才能解决问题! 太突然了;挽尊感觉身体冰凉,热量飞速下降,快到零度;只剩下心中那点星星之火,反弹愈来愈强烈,一股热量传遍全身,将所有的寒冷驱除;并向外发展。 姊姊知道;挽尊喷火耗尽能量;需要修复;而接吻对其的身体危害很大;一缩钻进嘴里,来到心火处;吸收热能,将自己的阴气排出体外…… 第747章 射日 遮羞 还有什么名堂 挽尊担心呀!这么多弟子,如果染病怎么办?飞一阵到了。 所有的弟子都到小仙童荷灵仙的光束里烤过了,没有一个咳嗽的。 这时,云雾拨开,天空露出两个太阳“哈哈”一阵,好像会说话:“此山积雪太厚,需要好好烤一烤。” 两个太阳红彤彤的,离山尖太高,以最大的热能,灼烤一个时辰,不见成效;可是,弟子们大汗淋漓,没有藏身之地。绿茵茵的草坪,款款下陷,到四米深处,草枯叶败,土大块干裂;密密麻麻的白骨露出来;有人的、动物的和怪兽的…… 对此,不难想象;这里为何叫鬼门关?原来那些绿茵茵的草坪乃遮盖的沼泽地带,人们误入,陷入其中,一命呜呼…… 众位触景生情,难免有这样那样的想法;然而,空中的太阳不能等,往下降一万米;阳光由红变蓝,光线异常强烈,弟子们快要活活晒死,见一棵树,不知要钻进多少人,挤不下了还在挤;所有的树下都站满了一堆堆的人。 大家知道,此山树木不多;尤其是白雪皑皑的山尖,寸草不生,看不见一棵树。那么,两个太阳究竟要灼烤多久呢? 万一大树烤干了,找不到藏身之地,只能死亡;现在到处冒青烟,连土也烫手;继续下去,一个也活不了。 仙师大汗淋漓,牵着李照办像热锅里的蚂蚁,蹦来蹦去,一点办法也没有。 姊姊趁机从挽尊身体里出来,高高飞起;似乎要通过阳光,清除身体里的阴气。 猝然,一个人面虎身豹尾的怪物出现,对着天空呐喊:“天帝老儿,快把太阳收回去;否则,老娘跟尔没完!” 声音很响,比打炸雷震撼;然而,眼睁睁看着天空,不见天帝老儿出现。 从东面飞来一个男人,站在人面虎身豹尾怪物的身边喊:“天帝老儿——听好了,如果不把太阳收回去;吾等就要射日了!” 这一声管用了,一个大脑瓜印在蓝天中——头戴皇冠怒吼:“喊什么?太阳是孤放出来的吗?为调整温度,不知感谢,还想射日?吃多了是不是?” “看呀!大树叶枯萎了!再灼烤下去,整个生灵就没了!” 戴皇冠的遮着阳光往下瞅;土中裂纹能伸进手;再看一眼两个太阳,令:“还不退回去,继续灼烤,此山将变成火山。” 两个太阳听令,也不觉得尴尬,闭上一双大眼皮,天就黑下来。那么,人面虎身豹尾的怪物和东面飞来的男人,闪一下,就不见了。 热烘烘的土地,到处冒烟;众弟子没一个不飞到天空避热;有人提出:“此山不能呆,另觅地方。” 此言得到所有人的支持,虽然太阳藏起来了,天空衣然很热;所有的男人把身上的衣服扒下来,只剩下一块遮羞布。 李照办视而大笑:“难道其中没人懂裁剪吗?必须把遮羞布改成内裤,才能实现全面遮羞。” 那么,谁会裁剪呀?如果能变多好呀? 李照办本来就是做这行的;然而,一下要找这么多皮料,根本不可能。 仙师心照不宣,远远盯着智丽看;挽尊也弄明白了,对着天空喊:“姊姊,给弟子们变一块遮羞布吧!” 千古一时到了;否则,智丽无法堂堂正正抬头面见弟子们,在空中顺手抓一把白云飘下来,扔到弟子们的身上,变成内裤,还有凉爽的感觉;却不见一人感谢! 智丽终于下了台阶,并发表了重要演讲:“此山,乃怪山,不易久留,务必要找到可以落脚的地方。” 此乃大家的心愿,无不支持,问:“师姑姑;尔认为去什么地方好呢?” 智丽连盹都没打一下,令:“跟吾来!” 队伍开始移动,感觉有风,愈来愈大,身体也没那么热了;此山真是太大了,飞出一百公里,依然能清清楚楚看见;究竟是什么山?怎么会有人面虎身豹尾的怪物,还敢与天帝针锋相对!另外那个从东面飞来的人,胆子更大,居然敢射日——威胁成功,众位得以脱身。 为弄清怪山山名;仙师以右猫儿眼发送信息,感觉磁场很强,把信息扰乱了。 小仙童荷灵仙想起来了,盯着仙师喊:“必须两人信息相加,超过磁场力量,方可获得!” 李照办心里很醋,吼出声来:“不许给仙师出馊主意!” 然而,晚了;仙师闻此语无不激动,试探:“智丽,尔愿意和吾一起发信息吗?” 智丽嘴不说,心里暗暗恨死仙师,就是其毫不留情把吾的私密抖出来,还觍着一张脸问甚么,回答:“谁愿意跟尔去找谁?烦!” 那么,此事是小仙童荷灵仙提出来的;挽尊心里很醋,要转个弯,道:“还是吾跟尔一起发信息吧!” 仙师也觉得自己跟小仙童荷灵仙肩并肩、手挽手不合适,只好加上一句:“你俩是最好的人选。” 轮到挽尊和小仙童荷灵仙肩并肩、手挽手了,东一趟、西一趟的飞,运足了气;挽尊从雷公眼发信息;小仙童荷灵仙从耳朵里发出去;一雄一雌,信息紧紧相连,产生很大的磁场,将山中很多乱七八糟的声音收集回来,一点用也没有?那么,还是没获得此山的真实情况。 李照办怕仙师动邪念,面对所有的弟子喊:“哎——有没有人知道此山的名字?” 一万人的队伍,一个传一个,终于发现有很多人高高擎着手。 仙师终于看到了希望,把举手的人全部召集到面前来,问:“谁先说?” 抢着回答的有一大堆;挽尊只好指着一个很精明的问:“由尔来回答?” 别人想说也只能忍一忍,紧紧盯着其看;回答很简单:“此山堪称第一仙山;名叫昆仑山;上连神仙,下通地府;所谓鬼门关,乃通往地府的大门。” 原来是昆仑山呀!名字倒听说过,从来也没人注意!那么:“那个人面虎身豹尾的怪物是甚么东西?” 另一位抢着回答:“那就是主管昆仑山的神仙,据说无父母;属于三清道祖创造,专门统御天下仙女。” 仙师皱着眉头问:“那么东边飞来的男子是什么人?” 轮到第一位回答:“那人叫东王公,乃三清道祖创造;专管天下男仙,与西边的王母,乃天生一对!” 挽尊听得不明不白,问:“西边的王母是谁?” “那就是主管西山,昆仑山的王母娘娘,模样像人面虎身豹尾怪物,其实乃神的化身。” 姊姊忍不住问:“这次仙法演讲会的主持人是谁?” 一个也答不上来;在众位的眸中,是一位眉清目秀的女人;从仙法诞生谈到仙法运用,给众仙带来什么好处——阐述得头头是道,却没演示一种仙法给大家看! 那么,仙法演讲大会究竟是什么意思?挽尊当时又不在场,也不了解情况。 下面还有很多问题,也没必要问下去;回到正题上来;犹然是落脚的问题。 既然众位把话说开,难免有这样那样的想法,不妨提出来让大家参考。 有的人想回家;有的认为人多力量大,好对付共同的敌人;还有的提出必须找到落脚的地方。 挽尊支持第二条和第三条意见。必须尽快找到落脚点。 姊姊带领所有的人,围着大山转来转去,凡是洞都有人住,没等确定在何处落脚;早被伦家盯上了;顿时,喊声雷动,露出很多弓箭手,瞄来瞄去,试图将弟子们射下去;情况变得分外危急…… 第748章 诸多困惑正待…… 学会仙法的弟子不少,有些快要等不及了,变成一股强劲的风,钻进洞里扫荡;把外面的人全部吹飞,而里面好像没有人似的。 挽尊一人领先,直接降落洞口,迎面飞来一支长箭,准确无误插在其的肚子上;不见流血,把剑拔出来,伤口处很快被红光修复;第二支箭迎面射过来,挽尊有所准备,一挥名剑,将其斩成两截;那么,谁也不敢站在洞口处。 姊姊的想法却不同,大一挥手,闪出绿阴阴的光,飞进洞去,很快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由姊姊开路,不断闪出;所到之处,无一生还。 当人们钻进去的时候,洞内死了很多;有男有女,其中女尸占多数!弟子们没大婚的人很多,都有怜香惜玉的感觉。如果都是活的,寂寞问题不就解决了吗?这一条,没引起挽尊的注意,还当说说罢了;没想到弟子们渴望女人很久,心如火焚,若没人,可能会…… 姊姊看出问题,郑重提出:“咱们的队伍正在健康发展中,不是垃圾!第一,严禁侵犯女人,必须服从管理。第二,如有人触犯,立即处斩。第三,必须遵守制度,严格把关,才能成为强有力的力量!” 制度立即由姊姊起草,打成篆文,高高贴在洞门口上。 好道没有活着的女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尸体全部搬出去,暂时堆放在洞口外。 没死的敌人全部跑了,洞里收遍,没发现一个敌人。 此山洞不大,洞里分五个小洞,每个洞里都有树枝搭建的榻,看上去很不错;关键是大洞,有现成的石桌石凳。由于逃跑仓促,所有东西都来不及损坏;其它也没甚么特别的;大家知道,自然形成的洞府都不规则;总有旮旮角角、高低不平地方。 洞府打下来,搜捕仍然继续,正在寻觅残余势力;还想了解是甚么样人的洞府,为何敢向天空射箭?究竟有多少人?部落首领死了没有?会不会卷土重来? 其实,这项任务很重;仙师牵着李照办亲自飞到空中四处巡查;弟子们东一个,西一个到处乱窜。 搜捕继续进行;活人抓不到,就无法了解这里的情况。 挽尊总觉得有问题;一般洞府总能抓住几个活人;不可能死得这么干净? 而小仙童荷灵仙却有主意;悄悄对着挽尊的耳朵道:“很可能还有……” 姊姊想起来了;白眉山洞里就有这种情况;那么,会在甚么地方呢? “师父——”一位弟子从洞外进来说:“吾等到处搜遍了,没发现可疑的东西。” 那么,挽尊要问:“这么快所有的敌人都死了?看看洞外停放的尸体,才有几个人?” “是呀!”弟子也觉得奇怪:“如果敌人全死了,最低也有几千人;况且作为洞府,周围肯定埋有伏兵;要么,逃跑也应该有去的地方。” 挽尊下令,带几个弟兄,到远一点的地方寻觅,能否查出其中的营部? 弟子不知叫甚么名字?容貌一般,既没有五大三粗的身材,也没看出身有使不完的劲,只觉得脑瓜灵活,能办点事;个头约一米七,就采用了。 姊姊亦在身边,一句话也没说,等待结果。弟子走了,没人监督,能否找人执行任务也无从得知;一切都乱七八糟,还有很多情况不解;感觉没怎么打,洞府就到手了;里面潜在着什么危机也不清楚?需要考虑的事很多;譬如队伍排编,营部驻扎;如何防范敌人入侵与快速发展?随便想一想,脑瓜都要炸了!而小仙童荷灵仙另有想法:“哥哥;咱们到处看看,说不定能发现端倪! 姊姊在一边,仿佛成了多余的人;又考虑弟子们的身份不明;没打一声招呼,弹腿飞走…… 挽尊和小仙童荷灵仙刚走出洞口;空中降落师父与李照办;由师父道明:“吾和尔师母到处都看了,甚么情况也没发现。” 闻此语,挽尊心里很不舒服;李照办在洞府本属于下人,现在却变成了师母,委实不能接受。 小仙童荷灵仙却看出问题:悄悄对着挽尊的耳朵言:“以前是下人,可她跟了师父,不就成了师母么?” 尽管如此,挽尊的心里依然不能接受;师父说是说;反正永远不会喊。对此,心里很郁闷!那么;挽尊想问一问:“敌人究竟有多少?”自然而然把眸光落到那堆尸体上。 师父对此有想法:“吾也觉得奇怪!据情况分析,一个部落不可能只有这么点人;那么,人呢?” 李照办、挽尊、师父、小仙童荷灵仙陷入沉思。前面分析过了,究竟对不对?还需要验证。 此时,陷入困惑;只知不可能,却找不到原因。 空中降落一位男弟子;身材魁梧,力量很大,一看就是那种能征善战的人;从其嘴里获得信息;敌人很可能逃到很远的地方去了。 “哈哈”师父笑笑道:“无意间撞上了,没想到得来这么容易!” 弟子提出一个新的问题:“部落首领没看见,会不会从远方招集残余人马卷土而来?” 这种情况不是不可能?挽尊早考虑过了;关键是周围,会不会隐藏伏兵。 小仙童荷灵仙认为:“这种可能性很小;咱们的人对周围环境进行过搜捕,没发现可疑问题。” 无论怎么说,脑瓜里留下一个黑影;自始至终没找到答案;那么,这个黑影是什么? 挽尊对着天空喊:“哎——听到喊声弟子,快下来!师父有要事商量。” 喊声出去一分钟,果然降落六个弟子,其中一人问:“师父——何事相商?” 挽尊考虑很久,问:“这叫什么山? 六个其中一位道:“没打听;从高空往下看,象个大蜘蛛,其中的八只脚,很像八个大山头,延伸到四海八荒。 究竟有何讲究?挽尊情不自禁把目光落到师父的脸上——在天空应该看到;可是,为什么不说话呢? 李照办要为仙师遮掩:“尔师父的注意力,全在弟子们身上去了,可能没看见。” 仙师虽然是江糊仙师,但对八卦地理略知一二;起码八卦图上震为东;兑乃西;南离火;坎北水,不会弄错;还有北玄武,南朱雀;东青龙,西白虎牢记在心。那么,如此大的地,为何一点也没看出来?令:“带路,吾要亲自看一眼。” 六位弟子,其实只有一位看出来;高高飞到前面,比山头超出五十米,找到那个位置,指着下看。 仙师的眼睛惊得快要鼓出来,大声喊:“风水宝地呀!此乃最大的一块;脚踏四海八荒,高高雄居一方,没任何山可比!” 惊诧半晌;挽尊的脑瓜仍然一片空白,问:“师父;不就像个大蜘蛛吗?其中有何玄妙之处?” 所有人的眸光都集中到仙师的脸上,希望有意想不到的答案。 仙师像描绘宏伟蓝图那样讲解:“此山叫蜘蛛山;大有力吞天下的磅礴气势,将所有的灵气集中到蜘蛛的身上。” 小仙童荷灵仙困惑不解:“仙师;怎么知道其山叫蜘蛛山呢?难道以前就有名字吗?” 此语问到大家的心坎上了,都有这种想法,却又有这样那样的顾忌,没敢说出来。 仙师也想在众位面前露一把,难免和盘托出:“记住了,山像甚么,就是什么?不用任何人取名。” “那么,此山气势宏伟,应该属于势不可挡才对;吾等没费甚么力量,就拿下来了,这是何因?” “这里虽然不排除别的因素;但天助我已得到证实。” 第749章 发现秘点 所有的心都在“嘭嘭”跳;不是大瞎子都能看见;位于八大山中的蜘蛛山下面,出现一个个小眼,好像身上的花斑,装点那么好看…… 众位沿着蜘蛛山俯冲下去,很想好好看看这些花斑究竟是什么? 仙师紧紧牵着李照办的手,像新婚夫妇那样谁也离不开谁? 闪一下到了;挽尊盯着这些像蜘蛛身上的花斑;不过是些堵死的小洞;不能进人,如果打开让狗钻还差不多。 看事物各有不同;仙师在此走来走去,毫无答案;李照办觉得奇怪,说出自己的想法:“这些小洞,若不是人为的,绝对没有这么多!” 此言有理;小仙童荷灵仙以手在洞口边扒来扒去,发现土很紧,不像下雨形成的;像有什么东西出出进进留下的痕迹。根据这一情况;在众目睽睽下,用手使劲抠…… 智丽从空中降落,问:“抠这个干什么?” 小仙童荷灵仙将自己的怀疑说一遍,在一旁观看…… 姊姊右掌闪出绿光,猛力一推,将那地方穿个洞;身体一缩,飞进去,喊:“里面有暗道!” 仙师闻声面对里面喊:“闪开!吾要砸门了!” 不知智丽的情况如何?仙师双手一推,“轰”一声,里面的小门打飞,露出一个洞来。 智丽在里面喊:“快进来吧!” 仙师生怕李照办跑了,紧紧牵着手往里钻;身后有挽尊、小仙童荷灵仙和六个弟子。 大家都习惯了仙师的动作——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头儿,不知为何对女人如此狂热?难道以前真的没碰过女人? 洞口很窄,到处凹凸不平,打下的小门还在地下垫着,不知智丽如何躲过的?往里进只能爬;智丽在前面;女人气息很浓;仙师恰好排到第二,悄悄伸长鼻尖,嗅来嗅去……身后有李照办,接着挽尊,还有小仙童荷灵仙和六个弟子…… 才过二十米,下面很宽大,有石级衔接,只管下。 有仙眼的乃智丽、仙师、小仙童荷灵仙;而挽尊不同,额头上的雷公眼可看见一切……而其他的人,恍若瞎子…… 暗道漆黑,绝对没有一点光线。李照办要紧紧拽着仙师的后衣,一步一步的迈,有时踩高踩低…… 然而,小仙童荷灵仙自从钻过人树后,获得仙法,变成一位地地道道的仙女;不用牵挽尊的手,眼睛自然能看见;而六位弟子在其后,一个拽着一个的后衣边,紧紧跟着…… 情况发生变化;这么宽大的地方,猝然到处都是火光,烟雾很大,远远都能闻到油味。 一位手拿火炬的家伙,高高擎着喊:“尔等被包围了,投降吧!吾等不杀俘虏!” 挽尊第一次听说,还有俘虏?并且就是自己和身边的人,问:“尔是谁?为何要放这种屁?此处被吾等占领!说甚么胡话?” “吾是尔爷爷!胜败乃兵家之常;占领属于入侵,不把尔等全部歼灭,已留下后患,以后尔等的日子不会好过!” 仙师回头悄悄说:“伦家人多,吾人少,肯定跑不掉!” 挽尊冷不丁道出一句:“师父不是能缩小吗?他们就算有十万人也抓不着呀?” 姊姊用手指指李照办,压低嗓门问:“她也能缩小吗?” 挽尊没回答,以雷公眼仔细扫瞄,前面的人密密麻麻,数也数不清,仿佛有几万人;那么,谁是他们的头呢?面对着喊:“尔等没有当官的吗?吾是王子,过来跟我算了!” 叫唤最凶的心里不平,厉声哼哼:“吾不是当官的,能叫尔等投降吗?” 不知这家伙脑瓜是不是有问题?身份暴露也不知道;或许见吾人少,没放在眼里…… 然而,挽尊可不这么认为;来不及多想,身体一缩,变成一缕红彤彤的光,直接钻进其的鼻孔里…… 猝然,听见其蹦蹦跳跳的叫喊:“甚么东西,钻进吾的鼻子里去了?” 这些家伙,不知有没有仙眼?只能按看见的道明:“是一股红光,没看见其它的东西。” “红光进去,会怎么样?” 旁边的一个也答不上来,正在思索;身体里却传来挽尊的声音:“吾进来了,将汝的心捏碎,让其立即变成尸体;恰好别人替尔当官!” 闻此言,吓得屁滚尿流;站不是,逃跑也不是,蹦来蹦去,红光犹然在身体里,实在没办法了才喊:“尔是吾爷爷好不好?求汝赶快出来吧!” 挽尊也不说话,钻进其的脑髓里一看,心里完全明白了;没想到世上还有这么迂腐的家伙,陈旧的脑髓,全部储存着垃圾信息;若删除,将找不到一点可用的东西!太悲哀了!这样的脑瓜也可以当官,说明其身边的人,完全是一群废物! 外面传来陌生男人的声音:“头头;好像从鼻孔里进去的红光能说话,会不会是妖魔鬼怪?恰好捉妖大师在身边,不如让他来瞧瞧?” 头头考虑很长时间,令:“把围住的敌人抓起来,先关进地狱,听后处理!” 挽尊愈听愈不舒服,在其的脑瓜里问:“吾在甚么地方,知不知道?还敢放这种屁!只要用名剑轻轻戳一下脑髓,会怎么样?” 虽然知道在脑瓜里说话?但是妖魔鬼怪不可能有名剑;刚才看见的不过是一缕红光而已。 那么,命令已下;执行者必须动手,大声吵吵,把他们全部抓起来。 其实没几个人;除了挽尊,还有仙师、李照办、智丽、小仙童和灵仙,加上六个弟子,共十人。 而敌方这么多,手里拿着各种兵器,咋咋唬唬,迎面冲上来…… 仙师、智丽、小仙童荷灵仙岂能让敌人抓住;情不自禁使出最厉害的仙法;仙师手中还有九米长鞭,扔到空中,“啪啪啪”一阵,当场打死十几人;密密麻麻的敌群,犹如乱麻,到处乱窜——星星点点的火,不停的晃动;如果长鞭能分身多好呀!仙师令:“变!” 长鞭犹然还是一根,究竟会不会分身,也不知道?反正是抢来的,属性尚不知…… 敌人太多;虽然长鞭“啪啪啪”的打;但还是有很多空子可钻。敌人绕过长鞭,从侧面攻击,喊声雷动;阵势能压倒一切。 小仙童荷灵仙等不及了,双手一挥,裹成一个圆球,往空中一抛;红光将整个空间照亮;敌人不知这是甚么仙法;连小仙童荷灵仙也是初次使用——圆球闪着红光,亮得让人睁不开眼;害怕的敌人们,只要一看,立即刺成瞎子——一个个眼睛流血,惊叫着到处喊:“吾看不见了!怎么办?”手中的火把,扔了一地,到处可见火在燃烧;刺瞎的敌人,嚎叫着不知往什么地方逃?有些踩在火上;身体引着,“蹦蹦跳跳”,最后,还是被火吞没。 浓浓的烟火,充斥着整个地下空间,到处火烧人嚎;一个撞一个,倒在地下,自相践踏;逃脱无路…… 光线直接威胁着李照办和六位弟子,不知眼睛刺瞎没有?也没听见叫喊。有仙眼的乃仙师、智丽和小仙童荷灵仙,却一点事没有…… 鉴于所有的敌人早晚都是死,不如让智丽为他们解除痛苦——气已运足,止于双掌间,猛力推出,闪出道道绿光,将人刺穿,尽管如此,犹然有很多幸存者。 小仙童荷灵仙想起来了;红圆球一收,就不见了;对着姐姐的耳朵悄悄道:“哥哥要壮大队伍,不能再杀了!” 智丽收回绿光,却见李照办和六个弟子双眼紧闭,流出鲜血,心里就明白了…… 最着急的乃仙师,紧紧握着李照办的手问:“怎么样?” “良人;吾什么也看不见!以后就守在身边,别乱跑了!” 第750章 解铃还须系铃人 六个弟子没喊的,只能瞎叫;嘈杂声很大:“王子挽尊师父——恁在哪?快来救救吾吧!” 这么远的距离,挽尊在敌人头头脑瓜里也能听见,首先考虑如何制伏,悄悄威胁:“赶快把部落兵撤出去;不许在地下空间作威作福!” “爷爷,求恁出来吧!部落兵的眼睛都瞎了,死伤大半,现在甚么也做不了!” “他娘的,还想骗人?等吾查明再说。”挽尊透过头头的脑髓获得信息;既然如此,还留着其的狗命何用?以缩小的名剑,对着脑髓轻轻刺一下。 情况不可想象;头头乱蹦一阵,重重摔在地下,以最大的力量,毫无目的乱弹一气,停下来,就不会动了! 挽尊在里面有感觉,用名剑把脑骨穿个洞,缩小钻出去;闻到一大股油烟味,火把还在燃烧,伴有尸臭…… 到处全是敌人的尸体;猝然,传来小仙童荷灵仙的喊声:“哥哥;尔在哪?快过来呀!李照办的眼睛……” 挽尊顺声音看;在密密麻麻的尸体面前,有一小堆人;忍不住弹身飞过去…… 尤其六个弟子,喊得最痛苦:“王子挽尊师父;吾等瞎了,再也不能英勇杀敌!” 鉴于此景,挽尊首先要了解一下情况;小仙童荷灵仙的嘴最快,将事情的原由和盘托出…… 挽尊将目光投到姊姊的脸上问:“怎么办?” 有李照办的事;师父要抢着回答:“尔师母不能瞎,要尽快找到治疗方案!” 挽尊大脑一片空白,问:“师父不是和姊姊肩并肩,手挽手能疗伤吗?为何不用呢?” 仙师摊开无可奈何的手,道:“试过了;所有的办法都想了,没有用!” 为此,姊姊十分恼火!纵横阴阳仙法,为何治不了他们的眼病? 挽尊苦苦思索,脑瓜里文文莫莫有个不清不楚的概念,道给姊姊听。 仙师和智丽阅历很深,同时发送信息到挽尊大脑里探索,获得一句话:“解铃还得系铃人。” 大家同时把目光落到小仙童荷灵仙的脸上道:“只有尔才能治好他们的眼病。” 小仙童荷灵仙初次使用这种仙法,并不知如何治疗?红彤彤的圆球;是从挽尊身体来的。大家都知道;小仙童荷灵仙的仙法,从人树获得。那么,追根究底;红火球是在另一伙人的身上,以此看;犹然找不到治疗方案。 仙师会考虑;如果要治好李照办和六个弟子的眼病,必须找到用红火球仙法的人。然而,此人和吾等不是一路之人,到甚么地方去寻觅呢? 事态出现僵局;压在心里疙疙瘩瘩很郁闷!空间情况不能等;仙师只能牵着李照办的手往前走;而六个弟子没人牵怎么办?伸着手摸来摸去,一个抓着一个;若没有人带路,依然走不了。 挽尊绝不让小仙童荷灵仙牵他们的手,只好把眸光落到姊姊的脸上;不用道明,其主动拽着最前面的一个,说:“跟师姑姑走,绝对没问题。” 身边有瞎子,谁也不能飞,一步步往前迈,地下到处都是尸体,仔细看一下,一个女人也没有? 挽尊脑瓜儿迷糊;莫非他们的头头身边没有女人?据说每个部落首领,身边都有很多女人;有些小部落,只要有女人,都属于部落头头的。而这个部落很大,人也多,尸体都数不过来,还有很多没发现的,有待于找出来。 步行速度很慢,边走边看;这个地下空间很大,无法估计有多少平米;四处都用大石柱子垒砌而成;从尖尖的顶部往下斜到两米高,能看见四周都有几个出口;可以想象,当时打造这个空间,是多么大的工程呀!不知用了多少人力物力? 现在头头死了,剩下的瞎眼部落兵,没有人引路,谁也出不去。 仙师要统计瞎眼部落兵的人数,面向所有的人喊:“哎——听好了;吾乃仙师,上知天文,下通地理,明白人间诸事!现有规定;善待俘虏;尤其是那些看不见的人!吾等会想办法治好尔的病!” 瞎眼俘虏兵的思想很复杂:有的看不到光明想自杀;嚎叫声很大。有的非常困惑,找不到方向,亟须帮助。也有的恨死侵占他们地盘的人;若不瞎,很可能拼个你死我活;无论怎样,想甚么的都有。 智丽思索不一样,面对瞎眼俘虏兵们,有语道明:“我们的队伍是正义的,要消灭那些压在尔等头上的贪官!而不是你们;这次受伤,全是那些贪官造成了,最坏的头头已死;咱们要把尔等从水深火热中拯救出来,让所有的人过上幸福的日子。” 有些瞎眼兵哭笑不得:“吾等都瞎了,还能过上幸福的日子吗?” 挽尊接着说:“吾是王子挽尊,是来拯救尔等的仙人!记住,幸福的日子只有吾能给,而尔的头头只知道享受;女人一大堆;汝等却一个也没有!” 小仙童荷灵仙悄悄在挽尊耳边问:“尔怎么知道人家一个女人都没有?” 挽尊敢肯定:“一个部落兵,转眼就被伦家打死了,怎么可能让其娶亲?再说所有的女人都是头头的,哪还有女人留给他们?” 瞎眼部落兵无论是甚么心态?现在乃是瞎子,需要人们同情与安慰。 挽尊的烂德性上来,拿着名剑威胁:“谁想死,都站到吾身边来,一剑帮尔解!” 瞎眼俘虏兵们,寻常咋唬得很厉害,待到要被杀死,谁也不敢吭声;有些还畏畏缩缩喊:“别杀!吾会按照尔说的做?” 此时,仙师提出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头头的女人们,都藏在甚么地方?谁来先说?” 这个问题十分敏感;顿时,全部变成哑巴! 挽尊想;这么多出口,谁知里面有什么东西?会不会有什么秘蜜? 现在事情很多;很想把敌人的尸体与瞎眼俘虏兵都弄出去;若每个甬道都走一遍,需要用多少时间? 还是姊姊会想办法;在空中画一个绿阴阴的圈;点一下,亮起来。画面滚动,闪出东面出口,是个小洞,只够一人爬行;没获得有价值的东西;自然而然移向南面出口,进入小门,里面乃通道,有几个岔洞…… 画面进入第一个岔洞,没走几步,又分三个岔口,干脆一起显示;第一个进去堵死,没有出路;第二个步入,有很大的空间;立即传来嘈杂的喊声:“放吾出去,吾犯了什么罪?为何关起来?” 所有人都能听见;这是地下牢房,方才头头要把吾等抓起来,就是关到这里面。第三个洞显示牢房管理;里面有石桌石凳;空间能容纳十个人…… 画面移到第二岔洞,发现顶高两米,若两人肩并肩同行,一点一不受影响,到尽头,却是外面。第三个岔道向下走十米,乃地窖;储存粮食的地方;发现老鼠出出进进;另一侧洞里,有炉膛,山角支架,青铜锅,还有十几个人忙来忙去。 谁有这么多时间看;挽尊迫不及待要处理地下空间尸体,带着小仙童荷灵仙从东面出口飞走,顺着爬一阵,钻出去;太阳快要落山,被白云挡住,不刺眼;弹飞空中。对着上面洞府喊:“哎——吾是王子挽尊师父;快出来呀?发现很多敌人在的地方!” 半晌才看见一个弟子出来,面对空中喊:“师父——弟子们都跑散了,回来的没几个;累了都不想动!” 第751章 看看这一切 “天呀!这么多尸首要搬出,却找不到一个人,令:“去找找,有多少算多少?全部喊到地下空间来!” 下面的弟子并不热情,也没有行动的打算;究竟来不来也不知道? 此时,挽尊觉得做一个王子真不容易!那么,如何才能让这些人听自己的呢?搜索大脑;虽然没找到答案,却意外获得令人惊喜的信息:“使用红圆球光的人被吾吃掉了,余下一点,扔给小仙童荷灵仙分享了!” 挽尊不知其意,考虑半晌也不明白?只好告诉小仙童荷灵仙;得到一句话:“治好瞎眼病的重任,就落到哥哥的身上了?” “此语如何理解?若吾能治,不早就治了吗?还能等到现在?” 小仙童荷灵仙只说关键的问题:“那个使用圆球仙法的人,不是被哥哥楺成团,打瘪吃掉了吗?根据解铃还须系铃人的准则来看,能治愈瞎眼病的人,非哥哥莫属。” 挽尊搜索过了,依然没找到可治的方案,只好这样说:“尔不是也吃了一部份?为何不由汝来治愈呢?” 真给小仙童荷灵仙出了一个很大的难题!如何治疗瞎眼病呢?难道也像姐姐那样,闪出一道绿光,在伤口处转几圈就好了? 然而,哥哥嘴里喷出来的是火;雷公眼打出来的乃火球,难就难在这里!最后,也没找到答案。 挽尊在空中等呀等,进洞府的弟子再也没出来。其实,一个人来也没用;所有的事情都必须由自己来办;只好顺原洞往里钻,来到地下空间;仙师、姊姊用一双渴往的眸光盯着…… 小仙童荷灵仙嘴快;把该说的,不该说的,自己能想到的,和盘托出…… 姐姐只道出一句话:“没有纪律的队伍,打不了胜仗;好像一盘散沙;敌人来了,四分五裂,找谁也找不到。” 仙师却这么说:“没时间来处理,现在的任务就是把这些死人弄出去;才考虑如何治好所有人的瞎眼病!” 这事弄得挽尊十分头痛!把六位弟子中的一位牵到自己的面前,扒开眼皮,对着扫瞄;发现眼球完好无损,那么血从甚么地方流出来的?”再次扫瞄获得答案;瞳孔有所损伤,这就是流血的原因。 大家都知道;眼睛看人关键在于瞳孔;如果有病,眼睛什么也看不见;那么,如何才能修复瞳孔呢? 仙师、姊姊在一边,甚么忙也帮不了;可做一些辅助工作,面对瞎眼俘虏兵喊:“各位;听好了!王子挽尊要帮尔等治病;把人都集中到一起来。” 那么,一个牵着一个的手,生怕弄丢了;而智丽在一边清点人数,刚到一百,眼睛又看花了;连数几遍失败。 最后,仙师想了一个办法;数一人,拽到一边,将每个数据记下来;只数一遍,就花了几个小时;瞎眼俘虏活着的居然还有五千多人;那么,地下的尸体有多少呢?这玩意无法一个个移动;姊姊只好发生理信号,亲眼看见波纹掠过所有的尸体,获得到答案,有两万五千多人…… 这么多尸体,若一个个搬出去;把所有的弟子召来,每人最低搬两趟,还得剩一些;鉴于此情,智丽扔出一句话:“仙师的仙法不是可以移山吗?” 寻常牛皮吹破天,到了关键时刻,究竟行不行呀?所有能看见的人,都拭目以待。 仙师逼到了非表演不可;一阵拳打脚踢,飞上飞下,戛然而止,双脚踩地,将气运化全身,双手一抬,“呼呼呼”一阵风,将所有尸体托起,排着长队顺洞口飞出去;藏在旮旯里的也出来了,紧紧跟着…… “真神奇呀!”挽尊初次见,牵着小仙童荷灵仙的手飞出去;姊姊紧跟其后…… 天黑透了,却不影响,这些尸体全堆放在沟边,整整齐齐摆放着,占用地方很大,围了大半圈。 这次成功;挽尊对师父要刮目相看;原来其是有真本事的人,只是藏着不授;就拿慧慧公主来说吧!跟师父多少年?除了为其办事,一种仙法也没学到,真令人冷心呀!挽尊也一样,跟师父快二十年,同样如此。 姊姊倒想得开,跟挽尊咬耳朵;“尔不知道?所有师父都要留一手吗?” 小仙童荷灵仙有意见:“太保守了;仙师甚么也没教!与留一手有关系吗?” 仙师呆在地下空间没出来;还要照看所有的瞎子,包括李照办和六名弟子。 那么,夜深人静,所有的弟子也该回来了吧? 挽尊、小仙童荷灵仙、姊姊都想到洞府去看看。 地下空间出口在大蜘蛛尾部,而洞府在头一侧;闪飞一下,就到了,钻进去,没有一个人,包括里面的小洞都找一遍,依然没有发现;那么,到什么地方去了? 挽尊心急火燎;这些弟子来自四海八荒,每个人的德性尚未掌握,会不会出问题? 姊姊要教一教:“这些人刚来,亟须召开会议,让大家见见面,再定下制度,才可把心收回来。” 现在深更半夜;除空中传来鬼叫外,还有奇怪的野兽声;四海八荒,就一个部落在山沟沟里,加上两万五千多敌人的尸体和门口的一堆;若没见个世面的人,不被活活吓死?还能抵抗入侵的敌人吗? 小仙童荷灵仙提出一个令人想象不到问题:“据说,没有女人的男人们在一起,很可能成为断袖余桃。” 挽尊也会想:“就算有断袖之癖,也是少数,大多数人都不一样;不可能一万人的队伍,全是断袖吧?” 姊姊提出一个重要的看法:“既然有这么多人,全部在洞府里也呆不下,会不会到……” “对呀!莫非他们?” 针对此景,姊姊在空中画了一个绿阴阴的圆圈,点一下,亮起来,紧跟着喊:“搜索弟子们?” 画面移动,弟子出来了,全是剃度的和尚;挽尊的弟子一个没有?真奇怪呀?是甚么地方出了问题? 姊姊想一想,对着画面喊:“搜索王子挽尊师父的弟子!” 画面闪一闪,就不会亮了;姊姊连点十多次,一点也没用。 小仙童荷灵仙莫名其妙问:“怎么了?” 姊姊有解释;“此画面对没有东西的不显示,说明弟们都不在了。” “天呀!好不容易屯聚起来的一万人;难道插翅飞了吗?会不会分散回家了?” 大家都在想;小仙童荷灵仙冷不丁冒出一句:“会不会不知道吾等在这里?” 姊姊排查,应该知道:因为大家都是一起来到这里的。 “他娘的!这些人都是没有管教的野马?弄丢了,怎么办?” 姊姊心烦意乱,在洞府门口踱来踱去,喊:“跟吾来!”一蹬腿飞起——黑糊糊的天空;都能看见;犹如白昼。 挽尊本想问问,干什么去?而姊姊总飞在最前面,连问一下,也觉得不方便…… 深夜最怕的就是鬼叫;姊姊不相信鬼;其实,挽尊也没见过;只见过一些骷髅头。 小仙童荷灵仙不再是从前的思维;人变美了,又到了成年,所有的情况,都有自己的打算。 几百公里过去,前面出现一座座大山;这不是来过的地方吗?最神奇的犹然是那个大脸女人,到现在为止,也不知何仙? 挽尊和小仙童荷灵仙只看:而姊姊却用最大的嗓音喊:“王母娘娘,求恁出来一下吧?” 第752章 这里面有名堂 声音喊出十几遍,一点动静也没有。挽尊终于憋不住问:“姊姊,王母娘娘是谁?为何要找她?” 姊姊喊得心灰意冷,顺便说说,发泄一下心里的愤懑:“所谓王母娘娘;乃这次……虽然只管女仙,但其的良人……管天下的男仙;为此,成为天下仙人的主持——吾来这里的目的;只有其才知道弟子们的下落。” 小仙童荷灵仙十分困惑,皱着眉头问:“深夜来访!伦家不睡觉么?” “她是仙人,事情很多,没有睡觉时间。” “无论怎么说,这一趟白来了;若找不到王母娘娘,能找到治眼病的良方也行!” 姊姊不愿听,还说:“眼病除了尔,谁也治不了!” “如果大脑里有治疗眼病的方案,那还差不多?可是,脑瓜儿一片空白;治什么呢?” 王母娘娘也没出来,不知住在哪? 姊姊不甘心,在空中画一个绿阴阴的圆,左点右点也不亮,究竟怎么回事?也没找不到答案,简直快要把逼疯了! 挽尊只好说:“找不到算了!伦家是仙人;不给面子,怎么办呢?” 小仙童荷灵仙,总以为会出来,边飞边看,一百多里出去,犹然不见王母娘娘现身;大家心情一样,被别人冷落的滋味,不说心里也明白。 继续闪飞,天居然不知不觉亮了,远处的山尖出现一片阳光,感觉那儿很温暖,一路看下来,在一个大山坳里,驻扎着很多营棚…… 挽尊的心里有很多想法;如果把这些人都弄到手中,队伍不是更大了吗?弹腿直飞过去,面对下面咋呼:“吾乃王子挽尊;里面的人听好了!跟着吾,有吃有穿,能打胜仗!” 此声下去,里面果然出来很多人,抬头喊:“师父,是吾等呀!” 姊姊笑的前俯后仰,没差点背过去;“实在太滑稽了!弟子们在这里,却往昆仑山跑?” 挽尊最担心的事终于解决了;那么,谁让他们到这里来驻扎的?借此问问:“嗨——所有的人都在这里吗?” 回话的是农娟娟:“在!洞府没住的地方;吾安排到这里来了。” 此女快三十岁了,尚未嫁人——会飞,善长射箭,没想到还有这种本事;又要刮目相看了。 姊姊招招手;农娟娟不明白其意,飞到面前问:“怎么了?”也不跟挽尊打招呼,直接下令:“以后尔就是营长了!这些人交给尔,吾放心!” 农娟娟回答:“和尚还是人当的;吾认为行!” 挽尊没意见,小仙童荷灵仙更没说的;这样就拍板定案了;大家都希望农娟娟能当好营长。 小仙童荷灵仙问:“以前的营长还在吗?” “在!其不管事,弄得乱七八糟,让我帮帮忙,伦家都喜欢听吾说话;就这样来到这里。” 挽尊记得在小溪边认识的还有两位,现在一下也想不起来了? 农娟娟却明明白白:“男的叫巫山,身高一米八五,相貌一般,气度不凡;女的叫翁叶巾帼,身高一米七二,约二十四岁。” 姊姊想;反正他仨都是一起来的,既然是老大姐,就让他俩做尔的助手吧! 农娟娟把巫山和翁叶巾帼喊出来;给人一种不愉悦的感觉;外面声音这么大,为何不主动出来迎接? 还是姊姊想得开;若他俩都这么主动,就可以当营长了。 小仙童不能理解:“不是说,一个营长,只管五百人,现在有一万人了,还叫营长么?” 姊姊也不懂;又没领兵打过仗,只能说:“管这片营地,就叫营长吧!” 这是个糊涂账,以前的营长没拿掉,又任命新的营长;姊姊又把农娟娟叫到身边悄悄说:“要起草一些规定,让所有的人遵守;这些男人为何喜欢听尔说话?” 农娟娟也觉得奇怪,考虑一夜也没想出来;只好摇摇头。 这里姊姊要教一教:“部落兵都是男人,整个营地只有两个女人,他们想跟尔套近乎,意思不说尔心里应该明白。 闻此语让农娟娟豁然开朗;情歌从十六唱到三十;能不知男人想女人吗?不过女人太少,住在一个营区,很可能被骚扰,必须要用规定来约束。 姊姊还要教一教:“夜晚睡觉,让巫山守在门外,尔等才安全。” 挽尊没这么多儿女情长,对着营棚喊:“哎——所有的弟子,到这里来集合!” 众位都听见了,有很多人不明白,到处打听:“集合是什么?” 居然,不知道的人很多,一路议论纷纷;见王子挽尊师父喊:“都站到前面来排好队;多站几排,继续往后靠!” 从营棚出来的弟子情况不一,有的早,有的晚,几个小时才站好队——以前不明白;一万人的队伍,要有很大的地方才够用;站在一起,高高低低,密密麻麻;高个在前,矮个看不见…… 农娟娟、巫山、翁叶巾帼调整很多次,才算看得过去。对此,姊姊发表了重要的讲话:“咱们来自四海八荒;作为队伍;就要像个队伍的样子;不能像以前那样!要听指挥,服从安排,有意见可以提;告诉农娟娟行;告诉吾也行!咱们的事情很多!留一些人看营地,大多数人跟着处理尸体……”姊姊还有很多话没说;把挽尊想说的都说了;那么,挽尊说什么呢?只能告诉大家:“吾等都是队伍中的成员,众位要团结一致,共同对敌!既然这样,就必须要有铁的纪律,才能打胜仗。以后跟着师父,能学到很多仙法。” 此语啰啰嗦嗦说了两个小时,还有农娟娟也要上来哼哼两句:“既然王子挽尊让吾当营长,大家都得听吾的,一切按吾的指点办事,达到统一指挥,统一行动;还要起草一些制度,让大家一起来遵守!” 有人斗担喊:“农娟娟,吾喜欢尔!” 此语出口,全场欢声雷动,喊着同样的口号。不傻的人都明白;这些人为何那么喜欢听农娟娟的话? 虽然这些营棚都是树木野草搭建的,一夜下来,需要多少时间才能完成呢?其中的繁琐,只有他们知道…… 总而言之,能考虑到的都说了,没考虑到的,以后慢慢再讲。 队伍就要出发了;挽尊、姊姊、小仙童荷灵仙并不知道所有弟子们的名字,也没打算弄情楚,反正交给农娟娟就行了! 这些弟子的身份不明,社会地位不清楚,来到这里,就按这里的规矩办。 不会飞的,一个也找不到。有很多人,虽然不懂仙法,但武功不低,如果徒手打仗,占便宜的可能性很大。 姊姊弹腿飞;挽尊和小仙童荷灵仙在队伍的最后,中间有农娟娟、巫山、翁叶巾帼——好一阵才到…… 一路算下来,营地到这里约三十里;位置比这儿还低;因此,姊姊发信息收不到。 刚降落,一股腐尸味就出来了;洞府门口有一小堆,很好处理;关键是下面沟边堆放面积太大,才一夜,尸体都稀烂了,到处是乱飞的苍蝇;尤其匪夷所思的是,那些拖尾巴蛆;五厘米的身长,带着六厘米长的尾巴,是从哪来的?根据时间计算,即使直接下蛆,也不可能这么大! 叫唤声出来了:“太臭了;快把人闷死!” 农娟娟慌慌张张过来问:“王子挽尊;这些尸体如何处理?” 第753章 大问题出来了 办事的有几个 人全部来了,一人两三趟,这些尸体很快就能处理完,关键没埋的地方;只好把目光移到姊姊的脸上;没想到其急得要命! 弟子们在一起议论;有的说,这么臭的尸体,吾才不会搬呢?把身体都染臭了;深夜变成鬼魂来索命,连藏的地方也找不到?而有的并不这么认为:“世上根本没有鬼,这是用来欺骗人的谎言;搬尸体有办法,采一大堆茅草,将尸体裹起来;轻轻巧巧就拿走了;还有的人有抵抗情绪;谁愿意搬谁搬,反正别喊吾!谁会把这么脏的东西放在肩上!总之,说什么的都有。 这弟子让他们找女人,一个比一个积极;办点事,比上天还难;怎么办? 大家都在动脑筋;这些尸体放在这儿肯定不行!如果真的会变鬼,两万五千多具尸体,会是什么样的阵容?蜘蛛洞府还能住人吗? 小仙童荷灵仙心里很困惑:“为何队伍离洞府要这么远?如果敌人来攻打,怎么办呢?” 挽尊心里明白,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要赶快想办法? 弟子中有人提出:“到五十米远的地方,挖个万人坑,把尸体扔进去埋了,不就解决了吗?” 有些弟子反对;尸体愈远愈好;否则,腐尸臭味会让人坐立不安;那么,说话的很多,人人都是诸葛亮;办事一个也没有?让移尸体,很快就要陷入僵局。 姊姊也有许多顾虑;挽尊又找不到处理方案,横下一条心,就地焚尸!这可不是好主意?连小仙童荷灵仙这关都过不了:“哥哥;就地焚死,要烧几天几夜,还要用大量的油;否则,焚尸失败,比现在还惨!” 挽尊急得心焦火燎!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尔来处理吧! 小仙童冷静思考好一会,试探:“姐姐,不是能把白云拽下来吗?为何不用白云来输送呢?” 此语一出,立即遭到反对:“不行不行!哪有白云运尸体的?” 挽尊冷不丁说一句:“这是一种仙法!否则,白云里面有水;怎么可以运尸体?” 有人问:“这么多尸体;如何搬出来的,既然有这么大的能力,为何不请来把尸体搬走呢?” 这句话让姊姊产生灵感,飞进地下空间;没想到好奇的弟子很多,一个跟着一个进去;一会人来人往,一点事不想干,闲逛一个比一个积极。 此山都是初次来,还有许多不明不白的地方;挽尊看在眼里,一点办法没有? 没多大一会,姊姊和师父从地下空间出来,身边跟着李照办;见这么多尸体,她也会呕吐,连黄胆都吐出来了,还在吐…… 而师父一点事也没有。那么,姊姊把他们喊出来干什么呢?也不跟大家说…… 表演开始;姊姊弹飞起来,愈升愈高,飞到一片乌云边,用手紧紧拽着,往下俯冲,一会降落仙师身边,悄悄咬耳朵…… 乌云太大,下不来,被八大山高高托起;黑压压的,快要下雨了。 究竟会不会下?大家心里都没数;仙师不能等,表演动作做过后,双手一抬,所有的尸体升起,一阵风吹,追着乌云跑,不知飞多久,眼看着尸体钻进乌云里,就不见了;顿时,火闪连天、雷鸣四起,仿佛将山头击碎…… 不知道乌云离这里有多远?尸体会下到甚么地方去?反正看不见为净。 事情办完了,皆大欢喜,一滴雨没下到这边来;然而,大家忽略了一个问题,洞府门前还有一堆尸体,比运走的时间还长,肯定有很多蛆…… 为此,师父意见很大;如果早说,不就一起运走了吗?现在怎么办? 挽尊没出一点力,倒想得开:“再拽一小片乌云来;师父用同样的方法,不就完了吗?” 想来想去,只有这个办法最好,姊姊飞上天空,所有的乌云都没了;倒是飞来一片白云,用手拽边,一拽就散了;费很大劲,没拽下来。只好降落的尸体边喊:“快来看呀!” “怎么了?”挽尊、小仙童荷灵仙、仙师和李照办一同飞起,降落到洞府门口边,吓了一大跳;尸首全部腐烂,骨头架露在外面,体无完肤;怎么会这样呢?记得没多长时间呀? 仙师到处看;千万别来野猫呀!此物奇怪,往死人身上一过,立即诈尸。 那么,挽尊见过;姊姊同样如此;大家都害怕,一秒也不能等,让挽尊喷火焚尸,可能是最好的办法! 尸体问题,挽尊百思不得其解;臭味很大,八大山上面都能闻到。太阳灼热,火辣辣斜射在上面,不能再啰嗦;没有表演动作;猛吸一口气,直接喷上去:稀烂的尸体带着火味,散发出更臭的气息;挽尊一边喷,一边咳嗽;没喷多久,就喷不出来了? 情况有点邪,是不是口太干了?要喝点水润润;然而,这么大的地方,没发现有…… 这里出现一个问题;蜘蛛部落兵,如何获得生活用水?此事最着急的要数挽尊,一蹬腿飞起来,一会超过八大山的高度,往下看:蜘蛛山身体沟边应该是水道,是山洪下去必经之路,周围没有储存水的地方,只能往高处飞;除了此处的山,依然山连山,没发现小溪;头上飘过来一片白云,慌慌张张飞上去看,是一片薄雾,风一吹就飘散了;要想找点水,就这么困难:下面传来姊姊的声音:“挽尊——下来吧!另外想办法!” 莫非还有办法可想吗?挽尊一个俯冲下去,降落到洞府尸体旁,等待姊姊说话。 小仙童荷灵仙倒有主意,不知行不行? 仙师比谁都着急,令:“说来听听?” “没有火烧,干脆埋掉;反正也不多?” 智丽一听就不行!尸体无论埋在这里的任何地方,都会给人们造成恶心印象,还是想法找水吧? 小仙童荷灵仙突然想起来了:“地下空间不是有很多瞎眼俘虏兵吗?问一问不就情楚了吗?” 这一条大家都认可,忙得最快的要数挽尊,一边咳嗽,一边往里钻…… 小仙童荷灵仙、仙师、李照办、姊姊紧紧跟随——瞎眼俘虏兵一会出现在眼前;身边围着一大堆弟子,问什么的都有;另一堆却吵吵得最厉害;有闪动动作;挽尊飞过去看,惊呆了:几十人,将十几个俘虏兵按倒在地下,一阵暴打,嘴里还不停地骂:“狗贼!为何不杀掉尔等,留下全是一群废物!” 姊姊的声音先传过去:“停!不许再打!” 好像不怎么管用;在挽尊眼皮底下,有人还在打;以手指着打的人喊:“没听见喊停吗?再打一个让为师的看看?” 弟子们好像才回过神来,抬头见王子挽尊师父,灰土土站到一边去了。 小仙童荷灵仙很困惑:“这些人难道都有夜眼吗?黑糊糊的也能看见;俘虏兵全变成了瞎子;倍受欺负! 挽尊什么也没想,把地下俘虏兵一个个拽起来道明:“吾到外面去了;否则,不会出现此等情况。” 没人说话还好,一听见同情的声音,心里就酸溜溜的,忍不住哭起来;嘴里念念叨叨:“吾等又没招惹他们,说是敌人,就打起来了!” 此语姊姊心里很敏感,用最大音量喊:“以后,不许虐待俘虏!一旦发现,禁闭一个月,不吃不喝;看尔怎么办?” 话出去了,没人吱声,算是默认了! 仙师牢牢记在心里,随便轻轻拍一个俘虏兵的肩膀问:“尔知道什么地方有水吗?” 俘虏兵摇摇头道:“吾等是打仗的,不住在这里?” 仙师心里有些失望,把眸光移到智丽脸上,摊开无可奈何的双手。 第754章 私密问题 趁无人之机 挽尊不甘心,面对所有的瞎眼俘虏兵喊:“谁知道哪有水?”话出去了,盯着到处看,没有人回答。 姊姊心里嘀咕:找水为何这么困难?没水这么大的洞府能生存下去吗? 有的瞎眼俘虏兵一边摸一边嚷嚷:“尔等不是要给吾治眼病吗?为何到现在还没动静?” 弟子们心烦透了!瞪着双眼咆哮:“刚才没打够是不是?若没有王子挽尊师父在,早就被活活的打死了!” 智丽厉声喊:“好了!不许再说!现在找水很重要;王子挽尊师父没水喝,就无法焚尸,谁来出出主意?” 瞎眼俘虏兵也有胆大的,直接提出条件:“如果能治好吾的眼病,由吾来想办法?” 这一条很重要;不止瞎眼俘虏兵眼睛有问题;还有李照办和六个弟子;不知在哪儿? 鉴于此景;仙师的目光落到小仙童荷灵仙的脸上吩咐:“由尔来想办法?” 如果没人提起;小仙童荷灵仙几乎忘了;真正受益人应该是王子;其吃得最多!根据解铃还须系铃人的原理,应该由哥哥来完成才对;可是,王子一直咳嗽,停不下来,怎么办? 小仙童荷灵仙不能确定甚么?飞起来,闪一下,变成一个直径十米的大莲蓬,像光一样射下去,整个地下空间亮堂堂;自然有些瞎眼俘虏兵罩在里面;双眼闪一闪,奇迹般的睁开了,兴奋得跳起来,喊:“吾看见了!” 没罩在里面的俘虏兵十分着急,伸着双手到处瞎摸…… 姊姊、挽尊一个个搀扶着进光圈;而仙师只把李照办推进去,一会传来兴奋的声音:“眼睛治好了!” 闻此喊声,六个瞎眼弟子,忍不住叫唤:“王子挽尊师父:我们在这里呢?” 智丽令弟子们把六名瞎眼弟子搀扶过来,一进去双眼就睁开了。 情况顿时发生变化;小仙童荷灵仙传来声音:“快进来呀!吾身体资源很快就要用尽;晚了就不能修复了。” 这一声把瞎眼俘虏兵们吓坏了!大家都知道,这是五千人的瞎眼俘虏兵,谁不想抢在前面修复;到处乱哄哄的挤来挤去,又看不见,不知光圈在什么地方?还得找人搀扶;愿意动手的有仙师、李照办、智丽和挽尊,还有那六个刚治好的瞎眼弟子。别人不但不搀扶,还想把其都杀掉!如果王子挽尊师父不在,早就变成尸体了。 眼看情况越来越不好;瞎眼俘虏自己能进光圈的一个也没有,伸着长长的手求助,送进一个又一个,刚修复完,光圈闪一闪,就不见了…… 小仙童荷灵仙不得不变回原样说:“吾的资源耗尽,在治下去,生命将不保,必须养身缓解!” 瞎眼俘虏兵们不了解情况,高高擎着手,晃来晃去喊:“到吾了,谁来帮帮忙!” 此语让挽尊警觉起来,以额头上雷公眼看;到处都是瞎眼俘虏兵,修复的人,没有多少;把目光落到小仙童荷灵仙脸上问:“能不能再来一次?” 回答很简单:“能!十次,百次都行!可是,必须找到养身之药,修复后才能进行!” “养身之药是甚么东西?吾从未听说过?” 姊姊也是初次闻,得问问:“尔说的是甚么?吾见过吗?” 小仙童荷灵仙也是从心里感应得来的,说不清道不明;反正就是要养身之药。 仙师发送波纹钻进小仙童荷灵仙的脑瓜里获得信息;所谓养身之药;离不开滋养气血两亏;现有药方作为参考:人参、鹿茸、阿胶、黄精、炒白术、当归、川芎、大红枣、熟地、鸡血藤。 “天呀!谁认识这些药?念一遍也记不住呀?怎么办?” 仙师现变一根大竹片,用食指甲硬刻在上面,说:“这不就记住了吗?” “坏了!这些药长甚么样?到什么地方去找?” 智丽发生理信号,波纹越过八大山,收回获得;此山有鹿茸和阿胶要去捕杀。” “鹿茸和阿胶是甚么东西呀?” 仙师发送波纹出去,很长时间收回来,情况发生变化:“神鹿不许屠宰,砍下嫩角太残忍了!” 大家颇为失望!如果小仙童荷灵仙,气血两亏不能治愈,就无法恢复光圈;那么,五千名瞎眼俘虏的眼病,就得不到康复。 问题太难了?听说人参乃一味起死回生仙药;临死的人,只要放一点在口中,不用吃下去,就能活过来。不过,神药要一万年才能成精;在森林中游走,不容易抓捕,其作用非比寻常!有人为获得,连命都搭上了,依然抓捕不到…… 挽尊等不了这么久,问:“能不能不用神药?让吾妻身体恢复?” 姊姊要笑了:“没有神药,亏欠的身体自己能补回来吗?” 现在出现一大难题:“若不找神药;就无法修复小仙童荷灵仙的气血亏损;更谈不上医治瞎眼俘虏兵的眼病?妻子不能丢;这么多俘虏兵还得要;无论花多大代价,必须把药找回来……” “真急死人了!只用一味,不知行不行?” “仙师懂仙法,难道不能获得此药吗?为何不用仙法把这些药都找出来呢?真令人费解!” 姊姊倒会为仙师开脱:“所谓仙法;要知物种的模样才有效;此药又不认识,如何变出来呢?” 怎么办?小仙童荷灵仙的仙法一旦失去,就没人能治好瞎眼俘虏兵们的眼病,这可是五千人呀!照此下去,将成为废物!” 挽尊急得蹦蹦跳跳,一个人飞出洞口,对着天喊:“有没有比这么简单的方法,治好吾妻的气血两亏?” 空中没有回音;继续喊,就拼命咳嗽;只能放弃。可是“哪有水呀?快要渴死了!以后还能焚尸吗?” 还有洞府门口的尸体太恐怖了!谁都不愿多看一眼;找水却成了最重要的问题;这么多人要用水,今后如何在蜘蛛山呆下去? 挽尊到了走头无路的时刻;猝然飞起来,试图在八大山上发现这些药物。然而,即使见面也不认识;只好沿着山飞;飘过一山又一山;发现山坳里的营棚往下喊:“哎——吾是王子挽尊师父,里面有人吗?” 声音才出去,从营棚里出来一位头发红通通的女人,抬首对着喊:“王子挽尊师父;吾在这儿;里面没有人;让吾看守!” “她不是跟吾在长案上表演的那个男不男的女人吗?头发这么红,也不知变一变,真难看呀!” 伦家显得非常主动,一弹身飞上来,牵着王子挽尊师父的手诉苦:“太寂寞了!能陪吾说说话吗?” 挽尊哪有这等闲工夫?慌慌张张道明:“立即要找到药物和水,问题才能解决。” 男不男的女人了解情况后,一点也不急;拍着胸脯打包票:“人来了,吾带尔去找!” 挽尊也需要冷静下来,好好的想一想;于是,跟着男不男的女人俯冲下去,钻进营棚里,发现乱七八糟的地下没垫东西,全是茅草;东一堆,西一堆,比狼藉还脏!然而,这就是弟子们睡觉的地方;鉴于此景,正想说点甚么?可是,男不男的女人胆大包天,紧紧抱着王子挽尊师父头接吻…… 开始还挣扎,好像感觉到了甚么?蓦然,变得很努力!两人重重摔倒在地下,滚来滚去,没多久生米就做成了熟饭;甜蜜的滋味只有他俩知道;男不男的女人存在私密问题,趁无人之机,很想甜蜜到死! 没多长时间,外面听见有动静;吓得慌慌张张出去看;原来营棚来人了,乃十多个弟子,见他俩的头发沾着茅草,心里就明白了…… 而王子挽尊师父一句话没说;倒是男不男的女人一点没事,还吩咐:“吾要和王子挽尊师父去找水;尔等守一守营棚吧!” 弟子们心知肚明;不敢说王子挽尊师父,只是点头,闷在心里…… 第755章 性福到位 还有花样 终于轮到王子挽尊说话了:“以后为师来的时候,不许把营棚搞得比狗窝还脏!弟子们在一起要互相团结;为师和男不男的女人去一会就回来。” 有人忍不住“咕咕”笑:“什么男不男的女人?叫变态!” 此语引起挽尊的重视,将眸光落到其的脸上问:“这是真的吗?” “不!这是他们给吾取的绰号;其实有自己的名字,叫花欣。” 她还是挽尊变的模样,连穿的也没动过;气息没有小仙童荷灵仙的好。那么,究竟是男是女;他俩心照不宣,别人也不敢问。 王子挽尊师父和男不男的女人就要出发了;弟子们当面不敢说,背后议论纷纷,无非是:“他俩在营棚里,肯定有大的动作!” 然而,有些散碎言语传到挽尊的耳朵里,就当没听见一样;不过压在心里,憋得很难受;飞到高空,迫不及待问:“女人也有喉结吗?” 花欣的情况表明;女人有喉结,只是很少;可以隐瞒不知道的人,如今成了夫妻,还说什么? 挽尊也是出于好奇才染上的,现在麻烦来了,据花欣说:“尔走到哪,就跟到哪?反正吾是王子挽尊师父的人。” 那么,到小仙童荷灵仙那儿如何交代?自己变的男不男的女人;居然不能以喉结定男女。 花欣很高兴,不知动了多少脑筋才实现的;不傻的人都知道;以后不是王子妃,就是王子妾。 事情已出了,她在没人的地方;挽着王子挽尊师父的手,感觉很得意…… 那么,药物和水的问题犹然没有解决。不得不问:“能找到水吗?” 花欣心里还有印象,往前飞十公里,远远看见高高的山上,流淌着“哗哗”的小溪水,离营地二十多里,来回取水非常困难;也管不了这么多,直接降落,扒在水边,伸着长长的嘴,在水面吸饮;感觉甚么东西滑溜溜的钻进嘴里,吓得吐出来;是一条长长的蚂蝗——弯弯曲曲的摇晃着身体游走;挽尊郁闷极了!总以为自己不知吃下去多少? 花欣打开思路:听人说:“蚂蝗吃下去不会死,还能生小蚂蝗,最后肚子里全是;不干别样,天天吸人血。” 挽尊愈听愈害怕,令:“钻进吾的身体里去看看?” 花欣真狡猾,回答:“不是不钻;还没学会这种仙法!” 挽尊得问问:“会变吗?” “不会!如果尔教,就会了。” 挽尊考虑很长时间:如果不会变,呆在身边;会认为她身上的火很旺,快憋不住了,才变成这种颜色的头发;不如教一种仙法,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花欣心里明白,不能再喊师父,悄悄说:“以后就叫良人吧!” 挽尊心里有顾虑,婉转道:“要随机应变,人多的时候不能喊!” 口头协议已达成;那么,不但要教仙法,还要教七十二变。 这可难倒了挽尊;仙法可教;七十二变还没学,又不能告诉……只能婉言:“会仙法,就会七十二变!” 花欣一秒也不能等,扔出一句:“那就教仙法!” 为了让她钻进自己的身体里,以双手将其压小,压到一只老鼠大时,再也压不下去,用嘴对着吹一口仙气,没想到会出来一股火焰,将身体烧红,还没等压,自己缩小钻进挽尊的嘴里;顺胃、小肠、大肠转一圈,臭烘烘的蹦出来,说:“全看过了;没发现蚂蝗。” “是呀!如果吃了蚂蝗肯定在胃里;要么,钻进小肠,既然没有,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花欣把身上的衣裙全部脱下来,扔在小溪水里泡着,变大洗身体;非要挽尊帮她搓背;没人的时候还可以……然而,男女在一起,不会那么老实?由花欣主动;几小时后,再来洗衣裙,上面全是小蚂蝗,吓得往上飞,衣裙也不要了…… 挽尊第一次用白云为她变了一条薄如蝉翼的长裙,里面内容时隐时现,快要遮不住了;好道四海八荒,没有一个人…… “那么,药物呢?花欣不是知道吗?还拍了胸脯!” 其实她心里有所准备,虽然自己不认识药,还可以借力使力,让挽尊发生理信息来获得。 “真荒唐呀!仙师和姊姊会发生理信息;自己也会吗?” 花欣倒会说:“连仙法,七十二变都会;顺藤摸瓜,不就找到了?” 话说得好,自己也想体验一下,不知从什么地方发,又不能问;用眼睛找半天没有结果。 花欣看出问题:“找甚么呢?发秋波用双眼,发生理信号也是它。” 生理是什么?挽尊并不十分清楚。如果不发;秘密将要泄露;用嘴一喷;波纹红彤彤的向四海八荒漫延,一分钟回收;断开飞走,没获得信息;只能继续,情况一样;连发多次,效果愈来愈差…… 那么,花欣亲眼看见;不行就是不行!继续下去依然如此!问题出在哪?不妨也发一个;只能用眼睛,试发一阵,波纹出来,不往别处去;回收到的全是挽尊眼睛获悉的内容;“吾爱死尔了,应该一爱到底!” 挽尊紧紧锁着眉头,找不到答案!爱与药物有关吗? 花欣倒会诠释:“爱也可用药来获得;身体情况不佳,要用药来解决。” 怎么说得和小仙童荷灵仙的情况一样;身体不行,必须找药物来滋补!” 那么,药物获得的可能性依然没有‘俩人陷入僵局,在空中飞来飞去;挽尊终于想起来;凿出石屋的乃石匠;能找到药物的人只有医生,令:“花欣发生理信号!” 其不知用甚么地方,发出来的波纹雌雄纵横,一波推着一波往前跑,待到尽头收回来;后面跟着一个男人,问:“是尔看病吗?” 此语令人尴尬;挽尊仓忙解释:“吾乃王子挽尊;正需要尔这样的人才,吾的妻子小仙童荷灵仙……” 男人一听很奇怪,问:“她就是尔的妻子吗?” 花欣连连点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男人在花欣耳边悄悄道:“检查尔的身体,旁边不能有男人。” 挽尊闻语心里不爽!不得不问:“有男人怎么了?吾是其的良人;要亲眼看着检查。” 男人露出尴尬的笑容:“那么,令请高明吧!吾要走了!” 花欣比谁都着急,喊出迫不及待的声音:“慢!尔要检查的不是吾;另有其人。” 闻此语,男人必然要问:“也是不男不女的病人吗?” 王子挽尊很牛逼,高高昂着头道:“此女乃王子妃,是小仙……” “王子妃?吾倒要去看看,长得如何?” “看一看没问题,关键要治病;现在还不知尔叫什么名字?” 男人回答:“医者能叫甚么名字?就叫医师吧!” “医师也应该有名字?” 第756章 一道良人 牵扯什么 此语不知触动了哪根筋?回答非常苦恼:“哎!尔是找人看病呢?还是来查信息?不治就算,吾没这么多时间!” 这话把挽尊噎得颇为难受!恨不得狠狠扇其两耳光!可是,伦家一走,就不好找了,只能一直憋着! 话愈多问题愈严重;花欣喊:“别说了,跟吾走吧!”一蹬腿往前飞…… 挽尊怕找错方向,跑到最前面;医者则紧紧跟着花欣;其的气息把他弄得神魂颠倒,难免想入非非…… 此医者身份不明;应该穿白大褂;不过,山野土医,穿着并无讲究;不须炫耀其职,以谋生为主…… 到了蜘蛛山,必须俯冲,闪一下停在地下空间暗道门口,往里喊:“有人吗?” 好像没听见;挽尊把医者拽到自己的身后,让花欣在最后;刚进一段路,闻其喊:“太黑了,为何不点火把?” 花欣在身后释明:“没有,点甚么呢?” 没听见挽尊说话,就到了地下空间,最高兴的乃花欣,大声叫唤:“吾有仙眼了,甚么都能看见了!” 姊姊正愁眉不展,见王子带来一男一女,十分高兴,赞道:“吾等有救了!” 地下空间乱七八糟,到处都是嚎叫声:“水,水呀!渴死人了!” 仔细一看,瞎眼俘虏兵哼哼最厉害,也有许多弟子参杂在里面。 仙师的眼睛只盯着女的,慌慌张张介绍:“小仙童荷灵仙气血两亏,亟须药物补充;否则……” 花欣初次见仙师,不知跟挽尊有何关系?故意炫耀:“吾是王子的妻子,不是医生;真正的医者……”用手指一指身边的男人,所有的人都知道了。 姊姊拉下脸来,面对花欣咆哮:“饭可乱食,话不能乱讲!否则,会把尔的嘴砸烂!” 花欣故意装害怕,紧紧挽住挽尊的手,藏在一侧喊;“良人,尔要保护吾!” 挽尊烦透了:“不是说好有人的时候不许喊吗?” 花欣倒会巧辩:“那是指没有危险的时候,现在有人要打吾,不求良人求谁?” 这把小仙童荷灵仙醋翻,双眼气得红通通的,本想用仙法制服这个不速之客;可是一用劲,全消失;只能大骂:“小贱人,尔知道吾是谁吗?” 花欣很狡猾,选择这样回答:“管尔是谁?反真吾是王子的妻子;生米做成熟饭,不认也得认!” “她她她,恁么会这么不要脸?这种话也能说?” 医者又看不见,只能听见吵吵声,伸出双手,摸来摸去,问:“能不能让吾看见;否则,如何治病?” 此语让伦家更清楚,医者是男人;不过,请个大瞎子来,也治不了病;姊姊得问问:“在外面能看见吗?” “能,只要点火把,就能看见了!” 火把以前很多,现在不知有没有?姊姊用仙法变成风,横扫地下空间,弹回来一大堆火把,随便拿一根,让挽尊轻轻吹一口火,立即点燃。 小仙童荷灵仙最忙得凶,一把拧住花欣的红头发,扭打起来…… 劝架的人很多;仙师、姊姊当面拉偏架,紧紧抱住花欣,让小仙童荷灵仙拳打脚踢,还把身体的另一面翻过来对着,让其发泄…… 小仙童荷灵仙气血亏损,没多久,就打不动了,蹲在地下抱着头哭:“哥哥不该娶亲!有了妻室还到外面沾花惹草!” 挽尊过去紧紧抱着安慰:“好了!尔依然是王子妃,其不过是小妾而已;以后,要搞好关系,像亲姐妹一样。” 医者能看见了;愿来两个都是王子的妻妾,把人弄得迷迷糊糊,还是一点边也沾不上。 下面的内容由智丽来道明:“已知小仙童荷灵仙气血两亏,并有参考药物。” 医者很好奇,问:“都是些甚么药?能否拿来一观?” “还没有药,只是名。” “能念一遍让吾听听吗?” 这个问题由仙师来处理,将竹签拿出来;上面的篆字,是自己刻上去了。 医者拿在手中仔细看一会,很多字不认识,得问问:“人生是甚么?” 仙师不知道,就说人生是一种仙药,据说万年人生能成精,给捕捉带来极大的困难?” 医者终于忍不住,得说一下:“那不叫人生;药名叫人参。”接下来,都是错别字,说明仙师没多少文化,也就算了;药名看完,很有用!其中有几味名贵中药;譬如鹿茸,是鹿头上刚长出来嫩角;还有阿胶;要把驴杀死,用皮来熬成胶,很费工夫;不如换一换,只用五味就可以了!” 众位一听,果然是医生;否则,说不出这种话来。 医者需要说明一下:“吾靠医病为生;钱少,病治不好;费时间;病人受痛苦;钱正好,病只能治好,很可能复发;若钱多,一次就能断根;没有钱,拔腿就跑……” 钱的事难倒了所有的人;还没打仗,都变成了穷光蛋! 由仙师出面喊:“哎——弟子们;谁有钱,捐一点出来,问题就解决了?” 吵吵半天,没人敢吱声。这么多弟子,难道身上一个贝币都没有吗?” 农娟娟在仙师面前,悄悄道:“都是些穷苦人,哪来的钱?问问俘虏兵吧!是给他们治眼病。” 姊姊想一想也对,这些俘虏在营部不可能没钱,面对着喊:“哎——敌胞们!医者在此,能否把尔等身上的钱拿一点出来;王子妃的病治好了,尔等的眼睛,才能重见光明!” 此语很感动;所有的俘虏兵都翻开兜,一文也没有。 医者有话说:“钱一般装在小钱袋里,没有诚意;别找了;吾要走……” “等等!”小仙童荷灵仙喊出关键的一句;从头上拿下那根胡氏王后送给她玉簪,递予男人道:“就这点了,看够不够?” 上面的篆文告诉医者,这不是一根普通的玉簪;穷苦人家永远无法见到,肯定出自贵人之手;加上本人是王子妃,身份不一般——看了又看,爱不释手,道:“够了,够了!” 男人将玉簪紧紧握在手中,并没给小仙童荷灵仙治病,借火把的亮光,顺洞口飞出去…… 仙师警觉起来,紧紧牵着李照办的手追出去;姊姊很困惑,悄悄和挽尊说:“万一跑了,怎么办?” “是呀!其拿到了贵重物品,甚么也没做,得盯紧点。”挽尊飞速钻出去;既没看见仙师,也不见医者,到处寻觅一遍,对着天空喊:“师父——” 几声过后;师父牵着李照办出现在自己的眼前,问:“人呢?” 师父摇摇头:“出来就没看见,到处都找遍了,也没有。” 挽尊气得跳起来;情不自禁吼叫:“又遇到骗子了!把小仙童荷灵仙的玉簪拿走了。” 师父用左手当八卦测试,如果是凶卦;财物丢失找不回来;可是,连测几次都为吉,又找不到人,心里始终不把稳;难道钻进洞府了?自己又没看见?” 第757章 这里的恐怖有谁知 挽尊甚么也不知道,出来就不见人,有这种可能吧! 师父紧紧牵着李照办的手俯冲;挽尊跟在身后,一起降落在洞府门口,还没来得及喊,被眼前的情况惊呆了!那堆尸体极度腐烂变成肉泥,一部份被土吸收,另一部份滩在地下;苍蝇横飞,到处是“嗡嗡”的叫声;尸骨全然暴露在外,密密麻麻的蛆爬来爬去,形成很大的阵势;臭味熏得令人恶心,时时想呕吐。 李照办只看一眼,就蹲地直播了…… 尸体已到了非处理不可;那么,那个医者呢?处理尸体还是继续找人?挽尊正在踟躇不前;关键时刻还是师父拿主意:“先处理尸体吧!这玩意一秒也不能等。令挽尊喷火焚烧…… 目前,这是唯一的办法;挽尊试喷一下,嘴里果然有火焰;对着狠喷一阵,将嘴鼓成圆包;尸体上的肉烧干了,下面的蛆还在动…… 李照办吐够了,藏在师父身后;不愿多看一眼。 没喷多久,挽尊身体能量不足,不得不停下来;尸体依然没火化;想起小仙童荷灵仙说过的一句话,必须要用油!然而,这地方到哪去找油呢?心里正在闷闷不乐;空中溘然传来声音:“找到药了!” 原来,医者找药去了;于是,蹬腿飞起来,紧跟着降落在地下空间洞口;由师父领头、李照办第二、医者排第三,挽尊最后。 既然能回来,说明不治好病就不会走;大家十分期待;盼望有个好的结果。 地下空间的火把很多,随便点几根,冒着黑烟,把周围照亮;众位的目光自然而然落到医者的脸上。 在火把光线下,发现医者手中拿着现采的药;叶子一点没有,都是些带有泥土的根;大概数了一下,共五种…… 这玩意如何吃呀?众目投来疑问?医者不会回答任何问题;当着大家的面,借挽尊的名剑将药全部放置空中砍碎,只取其中一小部份,五合一,拿到小仙童荷灵仙面前说:“把这点吃下去,剩下的按这个比例一天一次,只吃三天,就可以了!” 这些破烂玩意,不知甚么东西?很脏,药味挺大,且不好闻;究竟有没有用呀? 有病的人和正常人的思维不一样,药虽然不好吃,但能治病。小仙童荷灵仙拿着,也没多想,放到嘴边,自己钻进去了;顿时,心里热得要命,快受不了哪!站起来蹦蹦跳跳一阵,头晕目眩,终于坚持不住,身体一软,瘫倒在地,连翻白眼都来不及,就不会动了。 有人喊:“王子妃被药活活毒死了!快把医者扣起来,预防逃跑!” 医者的信誉度为零,这种情况不是不可能?仙师手疾眼快,一只手锁住拿名剑的手,另一只手紧紧勒住其的脖子怒吼:“王子妃如果醒不过来,尔也别想活着出去。” 挽尊也没闲着,将名剑夺过来,蹲地嚎哭:“小仙童呀!对不起;是吾害死了尔!不该相信庸医……” 那么,弟子们也有聪明的;看问题应该抓关键:“医者是谁找来的?” 挽尊没说话,只是漫不经心看一眼花欣;就被弟子们的目光锁住;有人大骂:“妖女!想害死王子妃吗?把自己变成王子妃?” 姊姊在一边也不说话,最胆大的要数农娟娟,紧紧将花欣扣住威胁:“若王子妃醒不过来,这么多人,一个一口,非把尔吃掉不可!” 申辩,喊叫毫无用处;连挽尊也弄糊涂了;不知相不想信此语? 花欣的叫唤声一阵阵传来:“冤枉呀!王子!请医者的时候,尔在身边;那是全心全意,没有半点虚假!” 农娟娟当众咆哮:“就是全心全意,才存在着最大的陷害;还狡辩什么?” 这不是瞪着双眼,把好心当居心吗?花欣怎么也接受不了,目光移到医者脸上哼哼:“害死人了!吾要把尔碎尸万段!不懂就不懂!也想到处混饭吃?” 究竟用了什么药?别人又不懂?幸亏空中还放着一堆;李照办想把它拿下来;可是,怎么也拿不到。 此药会动,会隐形,身体都砍成这样,功能一点没变。 不瞎的人都看出来了;此药难道有……所有的人都不敢肯定——躺着的人还在地下;挽尊也没把她抱起来。 瞎眼俘虏兵们的心态可不一样;有的希望王子妃死,毕竟是敌首的妻子,多死几个才好;有的并不这么认为:王子还不是为给吾等治疗眼病,才请来的庸医;还有的议论纷纷:“吾等的眼睛就是光刺瞎的,应该由其负责;死了也要讨回公道!” 挽尊心里很烦!若治好这些瞎眼俘虏兵,不听指挥,依然无用;不如全部杀了干脆!“ 姊姊乃见过世面的人,来到挽尊耳边悄悄道:“这可是五千多名瞎眼兵,才治好一百多个,杀了多可惜!必须想法教化,才是上上策;队伍正在扩大,还需要大量的人,如果都拉出去砍了;身边的人看见,队伍还能拉起来吗?” 仙师也有考虑:“如果小仙童荷灵仙能醒过来,就算庸医捡了一条命;以后,哪也不准去,就呆在吾等身边观察,出现问题好处理。” 问题弄得特别紧张,事情愈来愈复杂;一下无法把情况搞情,关键是瘫倒在地下的小仙童荷灵仙。 庸医开始挣扎,道出一句别人听不懂的话:“吾要把脉,看其有没有危险!” “把脉是甚么?”挽尊从未听说过。 仙师明白;用一只手拽着,让庸医把;当其拿小仙童荷灵仙的手时,遭到挽尊的竭力反对,问:“甚么意思?” 庸医的言语肯定无用;仙师要特别介绍一下:“所谓把脉,就是……” 尽管知道了;挽尊心里依然很醋,竭力阻止把脉;还是姊姊在其耳边悄悄道:“不把怎能知道情况?” 这才让挽尊将醋火强行压下来;呲牙咧嘴的盯着庸医的右手,轻轻按在小仙童荷灵仙的脉搏上…… 有很多弟子围着看,初次知道人的脉搏,在手腕靠大拇指根部下方;一呼一吸,正常为四次;其它的庸医也不说;两分钟过后,扒开小仙童荷灵仙的眼睛观察,把目光落到挽尊脸上道:“其乃尔妻,将生理波纹发送予她,保证能醒过来!” 挽尊没有讨价还价,伦家怎么说,就怎么做。那么,生理波纹如何发送呢? 姊姊要教一教;吸一口气,运遍全身,止于双眼,将波光闪一闪,发送出去,亲眼看见钻进所要发的人眼里,就算成功了。 这些挽尊会做;仙法也这么用;发送一遍,被小仙童荷灵仙的眼睛吸收,动一动,双眸睁开,异常明亮,一句话没说,站起来顺空中飞转一圈,把所有的药吃掉,身体闪动很大;亮堂堂,沿瞎眼俘虏兵的头上飞一圈——瞎眼睛全部睁开,见小仙童荷灵仙还在飞,情不自禁喊:“王子妃——大恩人!吾热爱尔!” 挽尊又吃醋了;立即阻止:“好了!要换个口吻;譬如:“万寿无疆!” 事情好像都弄清了;庸医十分害怕,当大家的面辞别:“吾要走了,病已治好!”下面的话不说,众位心里都明白。 还是师父精明,问:“若有问题,到哪去找尔?” 庸医用手指一指花欣道:“由她发生理信号,就找到了。” “这个不要脸庸医!快要离开了,还想占别人的便宜!”挽尊真想用名剑将其劈了。 仙师不想让庸医走,这么大的队伍,没有一个会医的绝对不行!商量一下:“如果留下来,每月能拿到十个贝币。” 第758章 脸皮一层层剥落 惊呆了 庸医摇摇头道:“不是贝币问题;吾还有家,和别人一样,有妻室儿女;很长时间不回去,伦家会担心。” 话说得好,没有争执;由仙师、挽尊亲自陪送出洞口;外面天黑透了,远处传来瘆人的鬼叫声;庸医咬一咬牙,双腿一蹬飞起来,越升越高,直至被八大山头挡住了视线…… 仙师和挽尊本想回地下空间,又考虑洞府没人看守;如果敌人入侵,很快就能得手;一弹腿飞上去降落;那堆腐烂的尸体臭死人了!不由自主以眼睛盯着;顿时,惊呆了! 在夜色下,整堆尸体熊熊燃烧,焰高三米,十分旺盛! 挽尊本想靠近,被师父拽回来,悄悄道一句:“这是鬼火!” 初次见这么高的鬼火,十分困惑,问:“鬼火会吃人吗?” 师父的解答跟姊姊的不一样:“所谓鬼火;就是鬼变的火——火焰里藏着鬼魂,从里面钻出来,附在别人的身上操控大脑;使行为发生。” 挽尊闻得不明不白,问:“现在怎么办?” 师父没说话,双手变换很快,闪出两大把竹制符章,迎面扔进死人火堆;符章撒在稀烂的尸体上,火焰愈升愈高,符章却不会燃。 这种怪现象,挽尊第一次见;不过,知道师父乃江湖仙师,以欺骗为主,也就不在意了。 远远传来三个女人的喊声:“仙师——挽尊——哥哥——尔在哪?” 挽尊闻之,立即回答:“上来吧!就在洞府门口!” 闪一下,三种声音的女人降落;分别是姊姊、李照办、小仙童荷灵仙;他们的目光立即被尸堆上的火吸引。 这种鬼火,与真火有很大的区别;懂的人看一眼就明白了;没见过的会有一种阴森森的感觉,吓得藏起来;而小仙童荷灵仙首次见,把目光落到挽尊的脸上问:“哥哥,是尔喷火焚尸吗?” 挽尊相信了仙师的话:“此乃鬼火,会从其中钻出鬼来,附在人的身体上。” 李照办吓得藏在仙师的身后,露出半张脸,悄悄观察。 姊姊又要笑话了:“这哪是什么鬼火?堂堂正正的磷火;否则,竹制符章在上面一点也没用。” 那么,师父在女人面前,必须争个输赢;非说那是鬼火,别靠近,万一鬼魂附在身上,会很麻烦! 姊姊不信这个邪!走过去,手一挥,鬼火到处乱飞,并不会灭;从尸骨里出来的鬼火源源不断,紧紧围着其的身边转。 此事特别邪!从鬼火中闪出一大堆鬼魂,闪一闪,钻进姊姊的身体里去了。 挽尊看傻了眼问:“师父;怎么办?” 仙师吓呆了!把挽尊拽到自己的身后藏起来,呵斥:“妖孽!赶快滚出来!本仙师把尔等全收了!” 陡然,姊姊变了,脸皮一层层翻落,出现各种各样的男女鬼脸,“哈哈哈”怪笑,从嘴里喷出绿阴阴的光,并且有很多小骷髅头张着嘴,也在喷火…… 这阵势太吓人了!变成妖孽的乃姊姊;怎么办呀?此时,会仙法的有仙师、挽尊、小仙童荷灵仙…… 四个大活人,被绿光全部围住,并且到处都是鬼火。师父的符章已用过,不管事;那么,只能就让鬼魂附在身上了。 小仙童荷灵仙尖叫:“快看呀!鬼火全部钻进洞府去了!” “天呀!这里面还没正式住人;鬼倒先进去住上了!” 蓦然,洞府里传来很多弟子们慌乱的嘈杂声:“鬼呀,鬼!” 师父对着洞口厉声喊:“尔等不是学会仙法了吗!为何不用?” 好像起作用了,叫声戛然而止;弟子们闪一闪在洞外现身,喊:“王子挽尊师父——怎么办?” 此时挽尊、仙师、小仙童荷灵仙、李照办全被阴光和鬼火团团围住……仙师喊别人用仙法,自己却无能为力。 挽尊大脑一片空白,仓皇问:“怎么办?弟子们害怕呀!” 小仙童荷灵仙在最关键的时刻扔出一句:“哥哥;尔不是能喷火吗?” 挽尊脑瓜迷糊,火对火能行吗? 师父猝然省悟:“此乃阳火,行!” 这是第一次试喷;火焰从嘴里出来一小股,还不到一米,靠近的鬼火叫一阵逃跑。挽尊看出问题,猛吸一口气,对着乱喷一阵,鬼火不见了;全部钻进姊姊的身体里,还传来很多鬼叫声。 挽尊的火刚到姊姊的面前不敢喷,只好收回来;仙师却毫无顾忌令:“喷在姊姊的身上!” 这是师父最喜欢的人;他不怕自己怕什么?一大口喷出去,火焰穿透姊姊的身体,鬼魂嚎叫着从姊姊身体里飞出来,闪一闪,就不见了。 姊姊自转几圈,变成原来的样子;谁都不敢靠近,以为身体里还有鬼。她却笑着说:“世上没有鬼;尔等看见的不过是障眼法。” “她她她,都变成这样了,为何还不相信鬼!” 无人讨论这个问题;那堆尸体犹然冒着熊熊火焰,也没人喊;挽尊一口气喷过去,尸堆上火焰消失,奇怪现象发生了!尸堆下陷,慢慢变成一个大坑,“啪”一声,全部掉进去了…… “他娘的,今夜太邪了!这里怎么会有洞呢?” 挽尊正在思考,陡然传来弟子们喊声:“快看呀!” 众位回头:从洞府里出来一张张鬼脸,脑瓜上燃烧着火,像一个个高高大大男女,排着长队,也不攻击人,迈开大步,亲眼看见走进尸体陷进去的大洞里…… 这些奇怪现象,让挽尊溘然想起师父说过的一句话:“此山,乃蜘蛛山;八大山是蜘蛛的八条大腿,雄霸四方,乃真正的风水宝地。”对此出现的怪现象,如何解释? 姊姊要笑话了:“这些都是迷信!信则有,不信则无;吾就不相信这些!“ 此语气得仙师浑身哆嗦;用颤抖的手指着陷下去的洞问:“如何解释?” “解释什么?上面乃洞府,下面是地下空间;土太薄,自己陷下去的。” 通过分析,此语无不道理;而李照办喊出惊恐的声音:“糟了!下面的弟子,还有很多刚治好的瞎眼病俘虏兵,要出大事了!” 谁也来不及进洞府去看一眼,一个俯冲来到地下空间洞门口;最麻烦的要数李照办,又看不见,必须紧紧抓住师父的手,等大家都进去了,其才慢慢进……一看场面挺大,能拿的手里都拿着火把,没有的站在一边沾光,外面的天黑透了也不知道。 挽尊当面喊:“哎——看见鬼火钻进来没有?” 第759章 恶心一幕 不知里面可有名堂 所有的人大脑懵懂;面面相觑;好一会,摇摇头。那么,这些鬼火到哪去了?根据姊姊的说法,应该在地下空间才对。 师父像吃错了药,瞪着双眼质问:“智丽;尔不是说在下面吗?把鬼找出来呀?” 姊姊却不领会,高声喊:“弟子们;世上根本没有鬼!偏然有些人执迷不悟!把自然现象当成鬼!尔说可不可笑?” 支持的人为零,弄得姊姊很尴尬,还有些调皮的弟子喊:“师姑姑;如果鬼附在尔的身上,就说不出来了!” 那么,世上究竟有没有鬼?制造鬼字的人,大脑智商是不是有问题?没有的东西,如何造出来? 弟子们当着师姑姑的面喊:“有鬼!晚上到处都能听见鬼叫!” 姊姊逼得无奈,问:“如果有鬼?刚才陷下来的尸体和鬼火呢?应该从洞里钻出来才对。” 此言提醒所有的人,慌慌张张到处看,没发现师姑姑说的鬼与尸体。亦有胆子大的当面质问:“师姑姑,尸体和鬼火从什么地方陷下来的,能不能带吾去看看?” 从洞府里出来弟子厉声喊:“看狗屁呀!都陷下来了,上面只留下一个洞。” 吵吵的弟子很多,连俘虏兵也跟着参与:“没尸体和鬼火,有洞也行!带吾等去瞧瞧?” 此语把姊姊推上台阶,不亲自走一趟下不来台了;此时,生气没用,这帮人,一个个钻牛角尖,刚才不跟他们说就好了。 仙师和妻子都看过了;李照办十分害怕;不敢再去看一眼;而挽尊不同,脑瓜里有许多困惑想解开,紧跟其后;小仙童荷灵仙悄悄拽着他的手,还听见花欣的声音:“吾也要去。” 小仙童荷灵仙本想发火,见后面跟着的弟子很多;忍一忍,才压下去。 出洞口颇为拥挤,还算顺利;领头的乃姊姊,身体一弹飞上去,没有一点害怕的感觉。 围观的弟子密密麻麻;且不知谁是谁?反正都是挽尊的徒儿,还没看见窟窿,就叫唤上了…… 八大山上有没有野鬼叫也不知道?谁都看不见,黑糊糊的,好像有一个洞;还有拿火把的,照一照,里面很深,看不清楚。 此洞正在塌边,时不时掉下一些泥土,还能听见水的响声;众位弟子好像没听清楚,故意扔进几个小石头,半天传来“噗通”的声音。 有的弟子喊:“水——水呀!太好了,到处都找不到,原来藏在这里。” 那么,干渴的弟子已等不及,拿着火把往下飞;有些弟子持反对意见,还是晚了一步。才一会,传来喊声:“快下来呀!吾等已喝到了,清悠悠的,特别好喝!” 此语十分吸引人,都吵吵要下去;有些拿着火把不声不响先下去了,喝完也不嚷嚷。 然而,持反对意见的弟子很多,说什么:“有尸体掉下去了,还可以喝吗?” 姊姊听不顺耳,问:“尔看见尸体掉下去了?” 弟子们答不上来;师姑姑说话,没人敢咋唬;挽尊也觉得奇怪,应该有一大堆腐尸和鬼火下去才对,那水怎么会清悠悠的?难道……“ 姊姊不管那么多,自己弹飞,头朝下,也不怕脑瓜掉进水里;那么,究竟是什么样的水?挽尊不得不牵着小仙童荷灵仙的手往下飞,后面还跟着脸皮特厚的花欣;一同降落在旁边;此时,算看清了,这是一口很大的圆井,全用乱是垒成,恰好对着上面的洞口,前面有一个甬道;身后依然如此。奇怪的是,没看见尸体和鬼火,那么,这些腐尸在甚么地方呢? 弟子们一堆堆从上面下来,把整个井口围住——挤不下了,只能向甬道延伸,还有人喊:“快站开呀!吾要喝水?” 谁也不让,闻声才知自己也需要;于是,密密麻麻的手,直接伸进井口捧水喝;还说水很好,喝了还想喝。 所有的人几乎把尸体下掉的事忘了,憋渴的不管这么多,见水如命!有些直接扒在进口,用嘴对着喝。 问题出来了;这里为何会有一口井?大多数人不关心,唯有一部份人问师姑姑…… 回答很简单:“地下空间需要用水,可能就在这里挖了一口井。” 道理说得过去,没人争论;有些弟子顺甬道走过,传来一阵阵喊声:“哎——弟兄们,水找到了,是一口井;特别好!” 众人闻语,密密麻麻硬闯过来;在甬道里挤来挤去,身后堆了一大堆,后面还有弟子喊:“弄快点呀!到吾了!” 情况越来越复杂,喝水的人几乎没见过洞府门口的尸体,脑瓜里没有恐惧的概念,挤水喝的人密密麻麻,吵吵着要打架了。 智丽以师姑姑的名誉下令,喝完水的往外走;一个让一个,路不就顺出来了吗?” 然而,有些人就那么倔强;非要反行倒做——往过来的人群挤;却被伦家活活挤翻,大骂一阵,来不及打架,身后的人又挤过来,不得不顺行! 没多久,井里的水缩下去,双手无法捧到;弟子们叫唤很厉害…… 姊姊到处看,发现土墙上挂着木桶,让弟子们拿下来打水,里面还有一个葫芦瓜瓢。弟子们一边打,一边喝,没多久,水越来越少;没喝到水的弟子还很多,后面的大声吵吵;而打水的叫出声来:“水底好像有东西?” 拿火把的挤到井口往里照,水不多,晃来晃去,隐隐发现有尸体骸骨,一人咋唬,个个伸头盯着看;喝完水离开的人,从头到尾都没见过,也就没事。刚喝完的人,见井底的尸体非常恶心,还飘着腐肉;蹲地吐半天,也吐不出来;那么,水还敢喝吗? 弟子们的想法不一样;有些人口干渴,心火旺,快忍不住了;大喊大叫:“不敢喝的站开,让吾来!” 真有害怕的人,让出路来。胆大不看井里的东西,只喝桶里的水,也顺利过去了。那么,后面的人愈来愈多;井里出水量很小,一般高度只到井口;如果遇下雨天,井里的水可能会溢出来;这不是随便估计,洞壁地下有水沟,可以证明。 外面传来喊声:“快喝呀!天亮了!吾等要去打猎了。” 此语提醒姊姊,面对人群喊:“谁知道地下空间的粮仓在哪?” 在场的弟子很多,一个也答不上来;声音往后传,治愈的瞎眼俘虏兵们有些知道,由大家把话传过来。 一个说,结果知道的人很多;姊姊、挽尊、小仙童荷灵仙、花欣逆行,一点点挤过人群,来到地下空间;想喝水的人还很多,就算有尸体,也要喝。“ 姊姊漫不经心喊:“水不多了,大家都在等出水,先弄清粮仓问题,再考虑吧! 治愈的瞎眼俘虏兵们也想表现一下,争先恐后要带路;居然有几百人;由一位领头,钻进甬道十多米,转几个弯就到了;里面有很多守粮库的敌人,拿着刀枪剑戟,准备应战…… 治愈的瞎眼兵对里面喊话:“全部都投降了,尔等反抗什么?把粮食交出来;反正都是大家的!” 传来的声音非常难听:“叛徒!内奸!走狗!吾等要杀死汝!” 瞎眼兵的手中没有兵器,不能应战,把目光落到王子挽尊师父的脸上问:“怎么办?” 多有几个兵,比少有几个强;挽尊的目的,路人皆知;面对看守仓库的人自我介绍:“吾是王子挽尊;尔等头头是压在汝等头上的大山,被吾替天行道了,诛而后快!投降吧!过来就成了吾的弟子,还可以一起学习仙法,共同杀敌,好不好?” 智丽也有话要讲:“吾乃王子挽尊的姊姊,就叫吾师姑姑吧!大家在一起,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像亲姐弟一样!” 话说完了;信誉度为零,无人响应;几十个人,拿着刀枪剑戟,猛冲过来…… 第760章 模样奇特 究竟是什么人 挽尊没动手,只是往空中轻轻喷出一阵火焰;守粮仓的吓得直往后退!借机面向大家介绍:“吾的仙法,是用来杀敌的!尔等不是敌人,火焰不会往汝的身上去,放心吧!五千多名敌胞已投降;尔等才几个人呀?还反抗什么?” 话说多了无用,身边站着的敌胞,最低是守粮仓的十倍,不傻的人把手中的兵器扔在地下;接着大家一起扔;以后的情况不用介绍,大家都知道了。 看守粮仓的敌胞还带着挽尊、姊姊、小仙童荷灵仙、花欣找到了地下厨房、衣库;所有的地方;其中,最吸引人的是两条通往洞府的甬道,而洞府里又有几个暗道,下去乃头头的卧居;里面还有几个漂亮的女人,都在十四岁以上。 挽尊立即下令:“不许任何人进入打扰,让其无忧无虑的成长!” 有些弟子动了歪心;暗暗想:成长甚么?都是些成年人;否则,头头要来干什么? 想打歪主意的人很多;姊姊心里也有想法,只是闷着不说话;小仙童荷灵仙与花欣各自也有打算…… 顺洞府出来,门口陷下的大洞,在阳光的照亮下,可见口井边弟子们的打水清况。 远远传来仙师的喊声:“哎——徒儿,快上来呀!” 身边的弟子也盯着看;仙师飘在空中,紧紧牵着李照办的手,正在等待…… 因为不是喊智丽;姊姊显得有些畏畏缩缩;弟子们的目光都盯着王子挽尊师父…… 小仙童荷灵仙显得很主动,牵着挽尊的手,蹬腿上飞;花欣紧跟着,身后还有很多弟子;而姊姊在最后。 快到师父身边,继续上升,远远高过八大山,却盯着下面不说话。 众位都看见了;在阳光下,附近的小山洞里钻出一群野人,分不清男人——黑黑的长毛覆盖全身;头发,尖尖嘴,像腥腥又像人;究竟是不是野人也不清楚?那么,仙师把挽尊喊上来,难道仅为了看这些吗? 据风水学原理称;八大山上不许出现野人;对下面大蜘蛛洞府会有影响;言下之意,就是要全部…… “太残忍了!”姊姊持反对意见。这些迷信思想,不知坑害了多少人!伦家住得好好的,招惹谁了? 弟子们人虽然不多,但一个个摩拳擦掌,等待下令。 “快看呀!那边过来什么东西了?” 不知谁咋唬一阵,把大家的目光吸引。挽尊用雷公眼扫瞄;来者不像同类;是什么?模样特别奇怪…… 仙师、姊姊、小仙童荷灵仙以仙眼盯着,来者没头发,拥有一个大脑瓜——脸长在中部以下;两只蓝色的眼睛很大,占脸部的三分之一。 小仙童荷灵仙问:“哥哥;这是什么人?” 挽尊答不上来,也不能当着这么多弟子说不知道;若让师父回答,自己的颜面又不好看,动了半天脑筋,以双眼发送信息,出来一阵红色的波纹,钻进怪人的大脑里,发现有点不适应;身体不由自主的蹦蹦跳跳;脑瓜儿忽大忽小,不知触动到什么地方,陡然缩到最小,突然变大,没稳住,“嘣”一声炸开;身体变成碎肉…… 后面上来的也不怕,用蓝波相互传送信息;一会全明白了;从四面八方围过来。 仙师来不及清点人数;怪人很多,大约几百——拥有人的身体和四肢,约一米高,脸嘴各异…… 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攻击吾等? 所有的人都是第一次见;仙师和姊姊一同发信息寻问;获得结果:“波纹不同,无法接收。” 那么;挽尊的波纹为何能接受呢?仙师皱着眉头喊:“徒儿——发信号看一看,能不能收回?” 怪人不能等,一闪到面前,手中拿着怪模怪样的武器,对准挽尊等直接扫射…… 没有可逃的地方;还是姊姊睿智,厉声喊:“快隐形!” 武器射出红彤彤的光;众位刚隐形,穿过身体,视若无人。 怪人颇为纳闷,互相发送信息,获取内容,别人也不知…… 此时腾出时间;给发信息带来很大的方便;挽尊眼睛不知发送多少,反正红色波纹密密麻麻,向四周散开,一会钻进怪人的脑瓜里,像着了药似的,蹦蹦跳跳一气,动作不同,接着一阵阵爆炸,整个身体变成肉泥;有些在挽尊身后,波纹没碰到,侥幸活下来。 怪人几乎死了,只剩下几个,看不见隐形人,不声不响,飞走…… 最幸运的乃弟子们,没有一人伤亡;也弄不明白发波纹信号,怪人为何会爆炸?仙师和姊姊发信息,虽然收不到,但不会出现这种现象。 仙师十分好奇,紧紧牵着李照办的手,令:“追!” 恰好大家都隐形,即使碰上这些人也看不见。怪人飞行速度很快;挽尊闪飞很长时间才追上;眼前出现的一幕,令人惊呆了! 在昆仑山上最高处,发现密密麻麻的飞行物,全停在六千米以上的空中…… 怪人飞到,钻进一个飞行物里,立即动起来,整个身体闪着蓝光,“呜呜”一阵,愈升愈高,转眼就不见了…… 那么还有很多,为何不会动呢?它们停在这里干什么?难道不知道昆仑山乃仙山,由王母娘娘管理;万一触动仙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仙师的好奇心远远超过挽尊;而姊姊没表现在脸上;众位都想过去看一看? 闪飞一会,就到了;这些飞行物很奇怪;头部像鳄鱼,身体宛如大乌龟,上面有个大大的圆盘,不知干什么用的? 等不及的弟子很多,对着里面瞎喊:“哎——有人吗?吾等是尔的朋友,能开一下门吗?” 几声下来,里面毫无动静,以手轻轻敲一下外面,“咚咚”响,不见有何反应。 可能怪隐形,敲的声音听不见。挽尊自转几圈现身,先轻轻敲一下,又重重打几下,犹然如此。 那么,这个破玩意的门在哪?用嘴对着一吹,火光冲出来,力量很大,居然把乌龟身穿个洞,尚未反应过来:“轰”一声爆炸,浓烟滚滚;将挽尊炸得黑糊糊的。自己却不知道疼痛,传来花欣的笑声:“良人;怎么可以用火烧呢?” 此语,挽尊倒不觉得;却把小仙童荷灵仙醋翻,一把掐住她的脸皮,拽着怒吼:“吾叫尔喊良人!其是吾哥哥!不可以分享!” 花欣嘴扯耳歪,忍着疼痛喊:“其也是吾哥哥呀!生米做成了熟饭……” 此言让小仙童荷灵仙更醋,在花欣脸上不知打了多少小耳光,直到挽尊吼:“好了!不是说过了吗?尔是王子妃,她做小妾,还打什么?” 小仙童荷灵仙很委屈,冲过去紧紧抱住挽尊道:“哥哥;以后不要娶这么多,有吾一个就可以了!” 姊姊要笑话了;如果王子做了帝皇,就不是一两个了,很可能有几千人,不知吃这种醋干什么?” 小仙童荷灵仙最烦姐姐说话;经常打哥哥的主意;说这些不过为自己开脱而已。 花欣不敢靠近;小仙童荷灵仙用透明透亮的翅膀替挽尊拭脸,熏黑的地方擦不干净,反而把翅膀擦黑了。 仙师不关心,也不敢现身,盯着奇怪的飞行物问:“谁有办法把门打开?” 方才众位都看过了,这些怪物好像没门…… 阳光亮丽,没人抬头看,不知有几个太阳;白雪皑皑带来的寒意,却感觉不到。 姊姊从下向上,从左到右仔细查看,没发现门;然而,那几个幸存者是如何进去的?” 第761章 相信三魂七魄 还是大脑崩盘 有些胆大的弟子问:“怪人身上究竟有什么?那些飞行物是甚么东西?” 众位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到尸体上,大家都知道;被名剑劈死的怪人不是断头就是没有手足,或连斩数段,堆在一起无法找全。那么,怪人的武器藏在身体的什么地方? 目睹过怪人的都知道;没有头发,浑身光滑,不见着装;文文莫莫的标志无法识别男女;这给研究带来极大的价值。 师姑姑面对大家有话要说:“留下两具完整的怪人尸体,其他的全部火化处理!” 立即遭到小仙童荷灵仙的反对:“哥哥的身体没这么大的能量;如果火化,必须要找到油!” 仙师的目光落到地下的那些损坏的火把上,说:“此物用油,地下空间肯定有。” 李照办扯着嗓门喊:“弟子们,谁知道油在什么地方?” 立即就有很多人举手,喊:“祖师母;吾知道!” 姊姊仔细看,举手的全是敌胞,应该清楚,令:“带大家去看看?” 跟着举手的走进一个甬道,转一下弯,就到了;映入眼帘的是个很大的油库,还有密密麻麻带盖的大木缸摆放着;地下到处都是老鼠;见人“唧唧”叫,悄悄藏起来了。 挽尊立即想到另一个问题:“此油何处来?” 很多举手的都不知道,只有一人明白:“此地不产菜油,一般都是空运。” “空运?用什么工具?” “仙法;否则,没人其它运输工具。” 记得仙师用仙法,能将地下空间的尸体全部运到洞外堆放着;由此看来仙法可以实现。然而,问题很多:譬如,菜油从什么地方来;这些大木缸应该有制造的地方;否则,不可能从天上掉下来。 姊姊算一笔账,别看油多,人也多,如果一万人的队伍,这些油也吃不了多久;好道能吃食物的属于半仙,或尚未成仙;像农娟娟之类,除了会飞,其实还是凡人;必须进食物,还会找茅厕…… 敌胞有介绍:“地下空间的人,几乎都是凡人;否则,不会提供这么多粮油;应该属于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现在要弄清粮油生产基地,还有一定的难度;眼下还要处理遗体和研究怪人的尸体。 仙师粗略计算一下:“粮油有了,厨房有了,水有了,剩下的就是处理尸体。” “关于水的问题;必须把井底的尸体拿出来,趁机将井洗干净!” “这并非一句话;水井的事;大家都要亲自去看看。” 由挽尊带头,从甬道出去,转个弯进另一个甬道,来到水井边,伸头往里瞅,奇怪现象发生了! 井里的水干了,男女尸骨暴露在外,一股股黑烟当众从里面飘出来,直接顺坍塌的洞口飞上去,晃一晃,就不见了。 此时,太阳落山,天黑下来。而黑烟源源不断,飞出去,在上面发出阵阵的鬼叫声。 人多阳气大,毕竟没那么害怕。 而姊姊要向大家道明:“天下没有鬼!这是愚昧无知的人,听信了别人的谣传;不要被他人愚弄了!” 此语出口,号召力为零;还有胆大的弟子问:“井里飞出去的是什么?” 姊姊被问住了,需转个弯:“人不可能变成黑烟,这是一种地气;大家想想;人死亡,大脑崩盘,以前存储的信息全部消失,死者认识尔是谁?人就像一台机械,不会动了,还能做什么?” 有些弟子盯着不放:“人死了,虽然脑瓜里的信息消失,但有三魂七魄附在身上,能变成鬼魂兴风作浪,让活人不得安宁!” 辩论无休无止;挽尊大声喊:“好了!趁现在没有水,把里面的尸骨拿出来!” 此语没有行动;弟子们面面相觑;认定不处理;还有的弟子言:“既然井里没有水,说明已成废井,还把尸体拿出来干什么?” 挽尊的话,遭到顶撞,颜面下不来,盯着弟子吼:“不拿出来,谁敢从这里过?如果人真的有三魂七魄,大家永远不得安宁!” 此时,姊姊一句话也没有;仙师知道;这些人让喝酒、找女人一个比一个强;处理尸体全是废物!厉声喊:“不要吵吵了!还是让祖师爷来吧!” 所有的人都怔住了!盯着祖师爷看……运足气,双手一抬——整个泡烂的尸体(全是骨头),从井底飞上来,顺坍塌的洞口飞出去,就不见了;没想到井底的水紧跟着满上来了,还溢出许多腐肉,顺排水沟里流淌。喝过井水的弟子无不恶心,吃下好像也没事,只是心里郁闷…… 有些弟子胆大,拿着土墙桶里的葫芦瓢,将浮上来的腐肉一点点舀出去…… 然而,出现另一个问题;为什么尸体在井中没有水?难道是鬼作梗吗? 仙师以左仙眼仔细扫瞄,没发现端倪;而弟子们议论纷纷,确定是鬼的作用产生的效应。 姊姊又要笑话了:“明明是尸骨压住了出水的地方,非要说有鬼?若多学点知识;就不会这么迂腐了?” 弟子们委实听不下去,又跟师姑姑辩论:“井底出水的地方不是一处,就算尸体压住一些出口,还有很多地方可以流出来?” 争论没完没了,脑瓜都大了;挽尊怒吼:“好了!管它是什么?反正能喝就行!” 此语止住了;依然一路议论纷纷;有不少的弟子高举着火把,来到地下空间,尸体很多,粗略估计;弟子和怪人的尸体加起来约几千人;反正活着的比死人多;处理尸体的任务,自然又落到仙师的身上。 姊姊先道一句:“留下两具完整的怪物尸体,除此外,全部处理!” 挽尊令农娟娟带几个弟子,在怪物尸体上选很长时间,才搬出两具比较完整的搁置一边。 到仙师处理尸体的时间,猛吸一口气,空间的火烟跟着流动,钻进仙师的喉咙里,忍不住“咳咳咳”,待咳完,猛抬双手,闪出的仙风力量不够,尸体一点没动…… 姊姊反应灵敏,立即下令:“弟子们;为了处理尸体,立即灭掉火把!” 连喊数声,终于起作用了;拿着火把的弟子们放在地下踩;可是出来的烟味比以前还大,全闷在地下空间不会动。 现在有仙眼的人能看见,没有的全是大瞎子。 仙师又猛吸一口气,感觉达到了可以移动尸体的力量;然而,烟味吸进身体非常难受,尚未闪出仙风,就败下阵来。 挽尊下令:“把所有的通道门打开,让烟味飘出去。” 这需要时间;农娟娟点亮一根火把,对着所有的弟子咋唬:“赶快行动!否则,尸体腐烂,这里就不能呆了!” 喊声获得支持,弟子们三五一群,点着火把,钻进各个甬道,将大门打来;然而,烟子闷着,移动速度很慢…… 待有仙法的弟子们,以仙风扫荡;消耗两个时辰,才算把烟赶走…… 第762章 差一点 心疼呀 奇怪现象发生了!从四面八方的甬道里钻进许多怪物,大多数叫声像婴儿啼哭;弟子们傻了眼,一时找不到逃离的地方。 这些怪物从何而来?仙师没时间思考;眼下到处都是弟子们的叫喊声,弄得人心惶惶,十分紧张! 明白的人都知道;这些怪物乃是…… 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惊叫声:“快,飞起来呀!别让怪物伤害!” 也有的声音喊:“先把所有的甬道门关上,然后,再捉贼!” 若进甬道关门,恐怕会被怪物吃掉;只能选择仙法。弟子们猛吸一口气,一使劲,顺各个甬道钻出去,不但关上了门,还把一些怪物也冲出去了。 鉴于此情;弟子们以为找到办法;用仙法对地下空间进行扫荡;风力非常大…… 怪物有所准备,一弹腿飞起来;而地下尸体跟着仙风乱转,一路哩哩啦啦坠落,亦有少部份钻进甬道,看不见了…… 甬道门究竟冲开没有?可怕的情况发生了!怪物们张着大嘴,露出密密麻麻的刺牙,一口咬断在空中截住的尸体,满嘴红彤彤,流出很多黑血。将尸体往前一抛,对着弟子们猛冲过去…… 不知有多少怪物?挽尊第一次见,都是竹制山海经上没见过的东西;身体不大,嘴很尖,像鳄鱼那样;没有翅膀,照样能飞……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弟子们的惨叫声出来了,一会咬死很多,直接扔下,继续咬…… 仙师慌了神;连续使用仙法,却对怪物没有影响;姊姊也不甘心,闪出绿光,无法刺穿怪物身上的皮;情况十分紧急;怪物一连咬死很多弟子,来不及吃,全部扔下;导致弟子们惊恐到了极点!小仙童荷灵仙猝然扔出一句:“哥哥;尔的名剑呢?” 看来杀这个种怪物;仙法对付不了,只好用心下令:“把怪物砍了!” “嗖”一声,名剑从耳朵穿出,“哗”一下打来,变成许多把,只听“噼噼噼”一阵响,名剑自己收回来,钻进挽尊的耳朵里,传来一位女人好听的声音:“怪物全部歼灭,可以高枕无忧了!” 弟子们吓怕了;根本不相信,东张西望到处找,地下空间没发现一个活着的。 挽尊面对众位宣布:“怪物已除;不必害怕,胜利属于大家的!” 姊姊最关心的还是清点人数,用标记仙法,转一圈,收回来,获得结果:弟子们被怪物咬死近千人,这样下去,队伍锐减,现在还不到一万人了;作为师姑姑,终于忍不住哭起来,一边拭泪一边道:“不能再减了,本来人数就不够,还被这些畜生咬死这么多就!” 挽尊哪会不知心疼?每次拉人数,都要费很大的劲,心里非常难受! 弟子们寒心透了!降落用脚狠狠跺在怪物的脑瓜上;有些一踩空,跺进嘴里,被刺牙挂出一条条血痕,非常痛苦! 这些怪物到底是甚么东西?仙师道:“留下一只,或两具怪人的尸体研究;其它的全部处理。” 外面远远传来弟子们的喊声:“天亮了!祖师爷——把尸体弄出来!” 究竟谁命令谁?真是乱弹琴!仙师面子过不去,面对甬道嚎叫:“都进来!别让怪物吃掉!” 声音刚落,十几个火把,星星点点走进来,面对挽尊喊:“师父——甬道里到处都是尸体!” 挽尊皱着眉头不理解,问:“外面有多少人?” “洞府里的弟子,全在外面?” 仙师等不及了,令:“把甬道门全部打开,祖师爷要收尸了!” 命令无效,没一个人动手;弄得仙师非常尴尬,快要下不来台了。 此时,姊姊也有话要说:“把地下通道最大的门打开,尸体要从这里出去!” 声音传出,依然没人动;不过,姊姊没那么难堪,因为没直接给某人下令。 挽尊再也看不下去,把农娟娟召来,让其带领几个人,打开了地下空间的大门;轮到仙师大显身手的时候,猛吸一气,把身体运足,双手一抬,仙风扫荡,将地下空间的尸体集聚一起,排着长队飞出去,随随便便几小时不在了…… 那么,甬道里还有尸体;叫弟子们动手,不如喊自己;没想到有很多弟子也会仙法,争先恐后去处理。 好事呀!绝对无人干涉!挽尊很想看看地下空间飞出去的尸体放在什么地方?一蹬腿往外跑,身后紧跟着小仙童荷灵仙和花欣;还有很多弟子与敌胞。 映入眼帘的一幕惊呆了!尸体的头全部向下,高高悬在八大山中间,双腿朝天,却不会掉下来;还有很多肢体不全,头和身体自己对上,排在一起;挽尊情不自禁问:“这是什么仙法?” 仙师没出来,谁能回答呢?唯有小仙童荷灵仙在耳边悄悄道:“哥哥;如果用火焚尸,必须要用……” 闻此语,挽尊有办法了,将农娟娟喊到身边,悄悄吩咐:“要这样,不要那样!” 小仙童荷灵仙直接对着耳朵偷听,一句也没听见;花欣却不这么做,悄悄问:“良人;能告诉吾吗?说些什么呢?” 没想到小仙童荷灵仙也想听,一个传给一个。 农娟娟笑着钻进地下空间;花欣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忍不住问:“哥哥;那两具怪人的尸体和怪物的死尸呢?” 众位都知道;使用仙风不可能单独把他们移开,绝对还在空中飘着。 花欣显得格外积极,一弹身升到高空,对着下面喊:“良人——上面的尸体好像没有完整的,会不会还没移上来呀?” 小仙童荷灵仙醋翻;对着天空骂:“小贱人——不许喊哥哥叫良人;吾会扒掉尔的皮!” 花欣可没这么胆小,还有声音回敬:“不喊良人,喊哥哥好不好?吾等都是王子的妻子,你还是忍一忍吧!没人把尔当哑巴卖了!” 小仙童荷灵仙异常气愤!飞起来就要找花欣拼命,身后传来哥哥的怒吼:“好了!还不嫌乱,继续添吧!想在尸体上打架,是不是?” 一阵强烈的仙风从地下通道吹出来,接着一堆尸体,在地下翻跟斗,藏到风小的地方,停下来…… 不用问,弟子们的仙法,无法将尸体高悬在空中,而且出来的尸体杂乱无章,东一具,西一具的,仿佛遍地都是;尚未回过神来,一个个木缸从洞口滚出来,足有一大堆。 问题出来了;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将这么大的木缸抬到八大山空中高悬着?这可不是尸体,一口木缸装着的东西,至少也有四五百斤…… 弟子们在一起议论纷纷;仙师牵着李照办的手,从地下空间大门出来,惊得瞪着双眼,好半天才问:“这可怎么弄呀?” 现在就算有三个臭皮匠,也无法凑成一个诸葛亮;问题依然解决不了。那么,众位的目光自然全落到仙师的脸上…… 不用说,仙师也不行!问题是力量不足,磁场不够,就算能升到高空,也无法高悬在上面。 弟子们发表了各中不同的意见:有的说,把尸体移下来,在地下烧,就不用搬运了。有些认为;这是最愚蠢的办法,如果在门边烧,何必要把尸体高悬于空中呢?另一部分弟子这样说:“反正地下有尸体,全部堆在一起,用火试烧,如果成功,就可以把空中的尸体移下来?” 这条意见,得到所有人的支持,也不用仙法,三五成群,将一具具尸体堆放在一起,打开一个大木缸,里面果然有满满的菜油,找来木瓜瓢,舀出来浇在尸体上,挽尊用嘴对着喷火,烧一阵,自己就灭了,又浇油,还是维持不了多久…… 众位对这样的焚尸失去了兴趣;导致挽尊不停的火喷,将身体的资源耗尽,依旧没将尸体烧成炭。 第763章 这些肥肉到了嘴边 “是谁提出的最愚蠢的焚尸方案?出了这么多人力物力,却一事无成;万一敌人入侵,还能应战么?” 这是小仙童荷灵仙提出来的,自然要站出来说话:“这个主意不坏!问题是能力不够;如果着火点再低一点,肯定能烧成炭,关键要找到燃料!” 弟子们脸红脖子租,也不敢骂放屁!只好忍着说:“尔能找,自己去;这里没人能办到!” 有脑瓜的人都会想:这么多尸体如果不能得到处理,一旦腐烂会是甚么样的结果? 立即有弟子提出:“把尸体移到高空,让天鸟来吃,反正自己又看不见,腐烂就腐烂吧!” 也有人认为:“最好移出百里之外,眼不见心不烦!” 总之,出主意的人多,没一人能办事,最终还不是由仙师来做;先把井底飘上来的白骨移走…… 有人一见就想吐:喝过井中水的,以后还要继续,心里有多憋闷呀! 仙师不能等;将地下未烧成炭的尸体卷飞空中,堆积在一起;飞上去,用仙法对着吹,尸体果然越升越高,向前移动,闪一下,就不见了…… 挽尊飞上去用雷公眼扫瞄;发现臭不可闻的尸味,引来密密麻麻的大鸟紧紧围着……颇为奇怪的是,那些扇着翅膀的怪兽也在里面,究竟会怎么样?也没人敢过去;唯有花欣想起来了:“那两具怪人的尸体和一个怪物的死尸,不知放在何处了?” 仙师扔出一句:“哪有时间分开,一起送走了。” 此语让飞上来的弟子产生想法:“祖师爷;怪人的老窝在什么地方?能带弟子们去看看吗?” 起哄的人很多,不去不行了!挽尊把农娟娟召来,让其带一些弟子看家,并把地下的大木缸搬回去。 农娟娟没意见,想去的弟子很多,还有三分之一的弟子与敌胞不想动,也就留了下来。 不到一万人的队伍,在祖师爷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往前行;飞出一百公里,远远看见昆仑山尖最高处的空中,停放着三百多个白雪皑皑的飞行物! 挽尊火气特别大,恨不得将这些飞行物全部炸飞!就是这些东西带来怪人,杀死了自己的这么多弟子,心里依然隐隐作痛…… 还要闪几下才能到;可是,一股寒气袭来,令人浑身发抖,在哪儿一分钟也呆不下。 不知是谁道出一句:“如果出太阳就好了!” “有太阳,到处都能看见;就是不移到这里来,真他娘的奇怪!” 姊姊到处观察;发现昆仑山被一大片乌云遮住了;飞上去试图把乌云拨开,刚伸手,雷公厉声喊:“别动!到下雨的时间了!” 没等姊姊反应过来,双手拿着锤子一擦,从云缝里挤出很亮的光,两锤同时砸下,“轰隆隆”一阵响,仿佛要把山尖击碎…… 大量的云层翻滚,狠狠相撞,水在里面稳不住了,“哗”一声,全部垮下去,受上来空气阻挡,变成水花,一阵斜飞,将飞行物身上的冰雪淋化,弟子们自然成了落汤鸡;挽尊也冻成了大傻瓜;小仙童荷灵仙藏在其的左面;花欣躲在右面。 仙师面对所有的弟子喊:“别呆着!跟祖师爷走!” 弟子们浑身湿透,加上冰冻,只知颤抖,不会飞;挽尊身体冒着大量的热烟,补上一句:“不动就要活活冻死,跟着祖师爷没错!” 仙师开始往阳光最强的地方移动,越飞越快,闪一下到了;果然不一样,身体立即感觉有了热量;待挽尊和小仙童荷灵仙、及花欣赶到,弟子们早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拧了又拧——口中三句话不离本行:“有女人在身边多好呀?想怎么玩耍,就怎么玩耍!做了多少年的鳏夫,可能要永远鳏下去了……” 姊姊在高空出现,见弟子们太丑;随便抓一把白云洒下来,变成衣服裤子,穿在其的身上,一个看一个,笑出奇妙的声音。 仙师又要高谈阔论了:“弟子们;待吾等有个安定的环境,让师姑姑赐个白云妻子,跟真人一样,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此语感兴趣的弟子很多,高高抬着头喊:“师姑姑——听见祖师爷的话没有?” 立即传来回应:“人人都想传宗接代,待稳定下来;师姑姑帮尔找真人,以后身边就有了一大堆。” “究竟行不行呀?单身等不了这么久?万一憋疯了怎么办?” 到挽尊说话了;必须有个交代:“咱们队伍,是正规的队伍,有自己的目标;要彻底歼灭所有的敌人,实现全面统一;到那时,每人都能娶三妻四妾,征战有功者,可直接赐妻,达到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因此,要英勇杀敌,不得懈怠!” “报!那面过来很多人!”有位弟子在挽尊身边猝然叫一声,将所有的人吓了一跳。 大家不由自主的把目光移向前方,果然有不少的人。姊姊在高空喊:“来了五多百,不知是干什么的?” 挽尊与别人不同,要找当官的,问:“姊姊——头头是谁?” “正在用信号获取。” 仙师兴趣来了,用右猫儿钻石发送信息;磁场太大,一无所获;那么,姊姊的情况恁么样? 一分钟后,没有收获,对着下面喊:“信号紊乱,无法找到目标!” 来者是不是有点傻?姊姊在空中大喊大叫,应该有所回避,没想到直接来到挽尊面前,由一位不到肩高的男人过来说话;啰嗦半天也听不懂。 弄得挽尊挺尴尬,问:“尔等找谁?来这里干甚么?” 来者比比划划,摇摇头,表示听不懂。怎么办呢?现找翻译也来不及呀? 还是李照办聪明,飞高一个人头,对着弟子们喊:“谁能听懂他们的语言,快过来一下?” 原本这个队伍的人来自四海八荒,有些人能说几种地方方言,不经意间,过来四五个,用土语问:“尔等想说什么?” 来者犹然比比划划,摆摆手……看样子,仍然听不懂;那么,语言不通,无法交流;只好摊开无可奈何的手。 挽尊想;难道他就是头头?否则,不会这么主动。 小仙童荷灵仙理解并不一样,对着挽尊的耳朵悄悄说:“如果尔的弟子主动找别人打听事,哥哥会怎么想呢?” 看来不能确认此人就是五百多人的头头;那么,如何找到首脑人物? 针对这个问题,暂时还没有办法,需要大家深思。挽尊的心思不用表明,人人都知道;只能眼看着这五百余人从自己的眼皮地下走过。 其实姊姊也在动脑筋;情不自禁喊出声来:“太可惜!送到嘴边的肥肉不能吃,眼看伦家溜走了。这么多人,不知要费多大的劲才能屯聚起来?” 仙师当然有想法:“不急!咱们先看看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不知从哪来的五百多人?对挽尊有没有防备?看他们不慌不忙的样子;尚未察觉别人有想法。于是,就不声不响的跟在身后。 怪事发生了;这些人直接飞往昆仑山巅,对着空中停放的三百多个飞行物……虽然下了一些雨,把上面冰雪淋化了,但山上的冰雪依然还在,一靠近,就能感到寒气袭来,浑身忍不住发抖…… 可他们好像不怕冷,穿着很厚的毛皮长衫;保暖效果不知比白云服装强多少倍? 刚靠近,空中闪出一道很刺眼的亮光,落到飞行物面前,自转几圈,变成一个怪人…… 挽尊离他们一百米的距离,听不清吵吵什么,只见身体动来动去…… 亮光变的怪人发现了挽尊;会不会认为是一伙的?不知双方如何交谈?以多欺少;一个亮光变的怪人,还能顶起一片蓝天来吗? 没看清怎么回事?来者和怪人打起来了。十多个人将怪人紧紧扣住;伦家身体一缩,变成亮光,穿透其的身体,从伤口里流出鲜血,一会坠落一大片,不知死了多少;来者害怕了,一边惊恐的盯着,一边往回逃;钻到挽尊弟子们的身后藏起来。 第764章 难解困惑 死不瞑目 反应最敏捷的乃姊姊,在高空以双手打出绿阴阴的光,飞转几圈和亮光交织一起;像两条弯弯曲曲的龙,扭来扭去,猛力一拽散开;姊姊来到怪人的面前,获得语言,问:“尔是何方神圣?到这里来干甚么?” “吾等乃天际人;主要探索地球人的成长;来到这里,消失得无影无终;不知何故?” “噢!一定是触动了甚么机关?惨遭暗器,死无葬身之地;尔等来也没办法?” “葬身之说,并不重要;人最终都要死;有无葬身谁管?关键来的人,连尸骨都找不到。” 挽尊、仙师、小仙童荷灵仙、花欣悄悄来到姊姊身后,一句也听不懂;仙师本想过来,被李照办死死拽住,一点办法也没有。 刚才那些人死了一部分,对红光变的怪人有所谓惧,一直藏在队伍后面。 这些都是甚么人?不知姊姊能否用言语跟他们沟通;不过,跟怪人搭上话,应该属于阴光的功劳。 挽尊在身后听不明白;不过有办法,让姊姊翻译给大家听也一样。 不用绕山绕水的啰嗦;姊姊都清楚;怪人来的目的,乃看守这三百多个飞行物!虽然貌不起眼;但耗资巨大;如能搬回去,不知要省多少钱? 所有的人都很惊诧!这些破玩意,还想搬回去? 挽尊用手挡住嘴,悄悄跟姊姊说:“让其教一教;吾等有这么多人,一人架一个,不是转眼就搬走了?” 姊姊并不知对方的想法,傻乎乎问:“吾等想帮尔的忙,能不能教教?大家一起出力,问题就解决了?” 怪人的想法不是所有人能理解的:“此飞行物,谢绝任何陌生人触碰,更不可能教什么技术;关于搬运问题,吾等自己会想办法!” 商量失败;挽尊心里明白;这里面出来的人,杀死吾等弟子,现在还在空中,不知鸟兽吃完没有? 花欣是个机灵鬼,悄悄跟挽尊咬耳朵:“良人;名剑呢?这么尖的东西在里面痛不痛?” 小仙童荷灵仙闻语,用仙眼盯着挽尊的耳朵看,名剑缩小了,像一根钝锥乖乖躺在里面,若不放大,比线还细,普通眼睛看不见。 挽尊不能等,把小仙童荷灵仙拉开,用心悄悄令:“把怪人劈了!” 名剑更聪明,从耳朵里出来像一根针,飞过去插在怪人的头上就不动了。 怪人遭刺激,蹦蹦跳跳,再也不能变成亮光;紧紧蒙着头,不敢去碰脑瓜上的针…… 众位想;看其到底能蹦多久?针插在大脑里,只有被插的人才知道有多难受? 果然,怪人头上发出大量的波纹,脑瓜一会大,一会小,“轰”一声爆炸,脑瓜变成碎肉,溅了姊姊一脸,身体直线下坠,一会就不见了。 仙师也没闲着,回收大量的波纹,变成自己的信息并获得结果,悄悄藏在心里,也不跟任何人说。 姊姊用衣边擦拭脸上的碎肉,问:“炸死其干甚么呢?” 挽尊回答很简单:“他在这里成为负担,死了更好!” 谁也没去找那棵名剑变的针,自己从空中闪出来,钻进挽尊的耳朵里就不动了。 有人问:“名剑为何要放在耳朵里?多危险呀!万一,连命都保不住!” 挽尊解释:“没有剑鞘;尔认为放在甚么地方合适?” 寻问的人变成了大傻瓜,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就一个怪人死了!应该由仙师来研究飞行物;可是,藏在弟子身后的那些人要抢在前面,本来有五百多人,死了一些,也看不出来,将三百多个飞行物团团围住,有一部分人在上面弄来弄去。不知弄什么? 仙师盯着观察半晌,委实忍不住了,厉声吼:“别动!弄爆了,谁也活不成!” 声音出去了,像没听见似的;仙师连吼好几声,好像听见了,有所反应,连头也没抬起来往这边看一眼,伸出无可奈何的手。 这是啥意思?很多人心里不明白?姊姊看出来了;他们听不懂!这些人的语言,究竟有没有人会? 挽尊要亲自问一问:“哎——弟子们;谁能……” 声音喊出去了,弟子们没有举手的,摆手的倒是不少;那么,这些人说的是甚么语言呢? 弟子们有人喊:“王子挽尊师父;这里太冷了;让他们去弄吧!即使弄开了,也没什么用!” 不说大家不觉得,才一句话,就让所有的人冷得跳起来;到处都有太阳;真他娘的邪门!不照在这座山尖上;否则,冰雪早就化了。 仙师赖着不走;非要研究……李照办怎么拽,就是不听…… 姊姊下令:“弟子们:前面的太阳好,大家一起过去暖暖身体;跟吾来!” 不用喊弟子们都想跑,这句话让弟子们飞得更快;闪一下,来到太阳最强的地方,身体一会就暖和了。 没想到仙师异常倔强,紧紧拽着李照办在飞行物上,跟着人家一起弄来弄去…… 姊姊用仙眼扫瞄,好像没有打架的意思!都在翻弄着,连围观的人也动手;远远还能听见“叮叮咚咚”的响声。 挽尊提出一个问题:“这玩意究竟会不会爆炸?” 姊姊也是第一次接触,说不清楚;小仙童荷灵仙很想过去用仙法试试;花欣高度赞扬太聪明了,这个主意不错!暗中却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此时,小仙童荷灵仙踟躇不前;飞行物身上全是人,没给自己留下一点空间。 耿耿于怀的还是挽尊;如果这些人都跟自己,那该有多好呀!队伍不是又壮大了一些? 姊姊不甘心,飞高五米,面对所有的弟子们喊:“谁能听懂他们说的话?立即赐个白云姑娘!”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结果令人失望!看来弟子们真的不懂其的语言,只好作罢。 “呜呜呜”的响声,从高空传下来,愈来愈大,忍不住让人抬头看。 原来是很多飞行物,尚未靠近,密密麻麻的蓝光闪出来,像一个个点点,射中飞行物上的人,立即燃烧,连飞行物一起爆炸…… 声音比炸雷还响!眼看着一排排飞行物全部变红爆炸后,那些在飞行物上的人,也紧跟着炸成碎片。 最着急的乃姊姊,扯着嗓门喊;“仙师——尔在哪?快过来呀!” 空中的飞行物,顺声音追过来,尚未到跟前,蓝色的点点飞来(会仙法的弟子全隐形),那些敌胞还没学,当场射穿很多,坠落下去,等待爆炸;结果,自始至终也没有…… 挽尊、姊姊、小仙童荷灵仙不能等;同时用三种仙法;姊姊的蓝光和空中飞行物的蓝光相遇,交织一起,转来转去,一分钟败下阵来,心有点慌了,不知怎么回事?小仙童荷灵仙与众不同,飞出去的是一个个红色的圆球,拥有很大吸引力;只要一靠近,把飞行物吸进去,“轰”一声,就不见了…… 而挽尊用雷公眼一挤一个红球飞过去,打在飞行物上爆炸;双手不停的挥动——爆炸愈来愈多;不知从哪来的?炸完又飞来,敌胞们不会仙法,几乎都死了。 第765章 翻弄什么 瞎搞 花欣慌慌张张喊:“良人,为何不用名剑?” “名剑能劈死飞行物吗?尚未听说过?” “为何不试试呢?如果再拼下去,一万人的弟子全部没了。” 挽尊最害怕的就是这句话,用心命令:“把飞行物全劈了!” “嗖”一声,名剑从耳朵出来,“哗”一下打开很多把,长五十米,宽十米,只闻一阵激烈的爆炸后,名剑缩小飞回来,钻进耳朵里,传来女人的声音:“全部劈爆了!” “太神了!名剑就是名剑;比火球,仙法还好用。” 胜利了,应该高兴才对;姊姊相反哭得很伤心,来到挽尊的身边悄悄说:“一万人的队伍,还不到八千了。” “天呀!这些该死的飞行物;把吾苦心壮大的队伍都歼灭了!吾要报仇!” 仙师自始至终没回来,是不是被炸死了?“世上哪有这么固执的师父?自己死了就算,还要带着李照办去死!” 姊姊和挽尊紧紧抱着,两人哭成泪人儿;像一对夫妻。 小仙童荷灵仙看傻了眼,使劲叫唤:“姐姐,不要抢吾哥哥!” 好像没听见,相反愈抱愈紧。小仙童荷灵仙被迫无奈,使出仙法,对着两人一冲,从中间分开,吹出一千米,才停下来…… 花欣“啪啪啪”拊掌,高度赞扬小仙童荷灵仙的仙法太了不起了!能一棒打飞两只野鸳鸯;实乃大快人心! 挽尊被仙法打醒;回过神来才考虑清点人数。姊姊又来到身边,当面发信息获得实际数字;死去的几乎都是敌胞;弟子们会隐形,蓝光打在身上无效,现在活着的还有八千人;真是谢天谢地,这种仗以后不能再打! 姊姊算一笔账,如果十年不打仗,咱们的队伍很可能发展到二十万,成为最大的一支。 挽尊皱着眉头不理解:“二十万,就算最大的?那么,黄帝部落的队伍有多少人?” 姊姊立即发生理信号,波纹传遍四海八荒,收回获得内容;人烟稀少,所有的加起来才几千万;黄帝部落的队伍不到六万,是最大的部落,如果把炎帝和蚩尤(chiyou)的队伍都变成其的手下,不过才十五万人。 这个数字,让挽尊明白一件事;原来蜘蛛山部落有三万人,已是不小的部落,全被自己祸害了! 人死不能复生,谁都懂得这个理;轮到自己,心里怎么也受不了。 远远传来仙师的喊声:“哎——快过来呀!” 众位顺声音看:仙师和李照办趴在未爆炸的飞行物上翻来翻去…… 原来这么大的爆炸,犹然还有幸存的;远远数一下,没爆炸的飞行物,还有十二个…… 这个破玩意,无法用数量词;圆形的叫一个?又会飞,叫一架,好像又不太准确。 师父的声音又传过来;挽尊气愤到了极点!若不是这么固执,也不会死去这么多弟子;现在还有一些伤员,真想过去好好教训一顿,又觉得不太合适,不想搭理他了! 姊姊的想法不一样,也不敢牵挽尊的手,独自飞走;弟子们却紧紧跟着…… 来到面前叫唤的却是几个敌胞,有的手臂被蓝光穿通;痛苦非常!希望王子挽尊师父疗伤。有些情况不同,腿部脚上都有。 大家都知道,伤到脑瓜儿的活不了;还有的伤到身体里爆炸变成肉泥;完全没受伤的敌胞仅有一个,也没人关心,跟姊姊一起飞走。 疗伤任务自然落到小仙童荷灵仙的身上,主要观望的人有花欣…… 这次小仙童荷灵仙用仙法奇特;轻轻点一下手臂,使其变红,一放,伤口修复;用同样的方法,治愈所有的敌胞…… 远远传来姊姊的声音:“挽尊——快过来看呀!真的很奇怪!” 挽尊一走,小仙童荷灵仙、花欣紧紧跟着;身后只有几个敌胞,到现在为止,依然不知叫什么名字。 闪一下到了;弟子们主动让出一条路来;仙师一个人紧紧抱着飞行物的头,用手往嘴里一抠,浑身发红,好像要爆炸似的…… 挽尊惊出一身冷汗,喊:“快闪开呀!” 弟子们一个也不动!红色身体闪一闪停下来,变成黑色。众位都很好奇,盯着头上的嘴看。 挽尊身体一缩钻进去,转一圈飞出来,变成原样,说:“里面进不去,全部封死的。 姊姊不相信,身体一缩,进去了,立即传来喊声:“快来呀!” 小仙童荷灵仙忙得最快,一缩,也有声音传来:“哥哥,里面好宽呀!” 为何会这样呢?挽尊百思不得其解,一人缩小钻进去;花欣紧紧跟在身后;果然开了一扇小门,顺着进去;不知谁踩到了什么机关;里面“唧呀唧”的叫,挺吓人!没人能找到那个部位;叫声停不下来…… 姊姊听不顺耳,从食指尖射出绿光,穿透叫的地方,打一阵火花,就不会叫了。 “这些天际人,是不是吃饱撑的?弄个“唧呀唧”的东西在里面,也不嫌烦!” 关于这个问题;姊姊也不明白,只是感觉周围很陌生,里面有很多东西都不知道用来干什么的? 研究开始;应该由师父来指挥;可是,还没进来,不知怎么回事? 小仙童荷灵仙见什么都好奇,动不动用手敲一敲。 随便转一圈,飞行物里是圆的,比外面小很多,不知这玩意为什么会飞?如果能找到一位天际人,问题就解决了。 姊姊比别人想得远,对着飞行物里发生理信息,波纹向四周传送一圈收回来,获得内容,也不跟任何人说,自己动手;点一下头上看不见的东西,整个飞行物内闪出蓝光,异常刺眼,几秒种后暗下来,四周神奇般的出现一圈操作台,还有移动椅子。 花欣像个顽皮的孩子,顺便坐在上面,还没操作,只听“呜呜”一阵,脚下开了一个小窗,半蹲下去,把头伸出去看,弟子们都紧紧的围着;其忍不住喊:“发现新情况了!面空间很大,进来十个人都没问题。 好奇的弟子很多,在最前面的顺小窗往里挤,一会进来十多人,快挤不下了;花欣喊也不听,关不了小窗,只好问:“姐姐,怎么弄?” 当智丽挤过去,花欣让开时;小窗自己关上,差点将一个弟子夹住。这里人多了,气息很大,空间热量自然升高,还有人放屁;弄得很难闻! 挽尊发现没一个人老实,在操纵台上乱踩乱弄,一会这样打开,一会又关上了,不知碰到什么机关,“呜呜”响一阵,下面的门打开,还有升降楼梯挂在门上,下面弟子们的头伸上来,又硬挤进几个,实在装不下了,才退出去。 现在成了人插人,想看一下前面的操纵台都过不去;人多手杂,不知弄到什么地方,整个飞行物通红,半天暗下来,听见外面有“呜呜”的声音,飞行物像着了魔似的,一会大,一会小,好像快要爆炸…… 从外面传来弟子们的喊声:“乌龟身上圆盘转起来了!” 第766章 真是烦死人 这下好了 “究竟弄伤弟子没有?到现在也不见师父进来,不知在外面干什么呢?” 挽尊决定出去看一看;小仙童荷灵仙、花欣也要跟着;挤不出去,只能缩小,顺人缝里钻,直接飞出去,转一圈,没看见师父,弟子们到处围着叫唤:“哎——把飞行物弄飞起来!” 这个飞行物跟空中来的那些不一样,整个身体闪出蓝光,乌龟背上的圆盘转飞起来;没有能力升空;不知人家是怎么操纵的;最后干脆停下来。 姊姊从飞行物的嘴里钻出来,变大喊:“挽尊——尔在哪?” 都忘了,缩小后没动;弟子们也看不见;自转几圈变成原样;小仙童荷灵仙和花欣亦然。 这下看见的人多了,弟子们围着问:“王子挽尊师父;里面好不好玩?” “其实什么也没有;属于隐形,又不会操作,进去没有意思!” 弟子们不信,又到楼梯口去挤,从里面出来很多弟子,说:“操纵台突然不见了,飞行物变成一台死机械,就算把里面跺烂也不会动。 有些弟子很聪明;想法跟别人不一样:“尔等在里面不会到处找吗?肯定有操作说明,只要找到,一切问题都解决了。” 从里面出来的弟子不相信;让路给他们进去,一会人来人往,像参观似的。 姊姊来到挽尊身边,到处都找了,没看见仙师,只能喊:“哎——弟子们!谁看见祖师爷没有?” 这么多弟子,当然有看见的;还说祖师爷和祖师母进了另一个飞行物,一直没出来。 如果,谁能弄飞就好了?全部弄到八大山去,每天架着它们到四海八荒观光,倒是一个很好的旅游工具。现在只剩下十二个了,不知天际人会不会派人来?这么多弟子,一下不知藏在什么地方? 转眼天黑下来,迷迷糊糊飘起雪花;弟子们冷得不行了,十二个飞行物,才打开一个;弟子们几乎都在外面,人人冻得发抖,提出要回营地。 农娟娟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来,面向所有的人喊:“大家听好了,一个跟着一个,别弄丢了!” 挽尊飞到打开门的飞行物边喊:“快出来!队伍就要出发了!外面很冷……” 有些弟子出来了,有些赖着不走。 农娟娟不能等;身边有巫山、翁叶巾帼跟着;弟子们在后面,转眼离开了寒冷地带。 挽尊被迫无奈,钻进去一个一个的喊,总算把弟子门全弄出来,跟着最后一批飞走…… 远远传来姊姊的喊声:“挽尊——还有仙师没出来,尔不能走呀!” “师父真烦人!这次觉得有些反常;天际人来了这么多,也能顺利躲过,万一弄出点名堂,怎么办?” 挽尊只好吩咐弟子们紧跟着,自己必须过去看看;身边有小仙童荷灵仙和花欣;闪一下就到了! 天太冷!小仙童荷灵仙和花欣钻进挽尊的衣服里藏起来,而挽尊身上全是火,感觉不到冷;姊姊可不一样,本身阴气就重,加上寒冷,找不到地方藏,只好从身后悄悄抱着挽尊,对着仙师钻进去的飞行物,用颤抖的声音喊:“快出来呀!在里面干什么呢?” 空中黑糊糊的,过来许多亮点,好像没有声音;姊姊比别人敏锐,大声喊:“快隐形呀!” 总共才四人,一起隐形,就看不见了。那么,姊姊的仙眼,看黑夜犹如白昼;挽尊的雷公眼就不用说了。 闪一下,亮点停下来,比眼前的飞行物小,形状像圆形的锅底,直径约十五米,浑身是灯光,只来了一个;亲眼看见从前面钻出六个人来,交头接耳,也听不懂,不知怎么弄的,飞行物下面的门全打开了;最担心的是其中一个人,钻进仙师在的飞行物里;也没听见动静;一会门关上,整个飞行物闪着蓝光,也不会暗下来;乌龟背上的圆盘开始转动,愈来愈快,直接上升,一会就不见了…… 坏了!仙师和李照办也被带走了;这两个人,也太固执!不知如何拯救? 那么,飞行物走了,数一下,还有六个。 姊姊悄悄的飞到刚停下来的圆锅底身边转几圈,挽尊一只手抱着小仙童荷灵仙,另一只手搂着花欣,跟着转来转去,又开始发生理信号,获得结果无法解码,打不开门,依然进不去。想了很多办法,犹然如此。 空中又出现许多亮点,闪一闪停下来,仍像刚才那个黑色的锅底,加起来有两架;从门里出来七个人,六个进了飞行物,其中一个进了黑锅底,一会全部启动,直接往上升,越飞越高…… 空中什么也没有了,昆仑山白雪皑皑,也变得模模糊糊。 姊姊很敏锐,喊:“追,快追呀!”自己蹬腿飞;挽尊紧紧跟着;然而,飞行物的速度太快,闪一下,只剩下一个白点,再闪一下,就不见了。 “天呀!师父和李照办就这样没了!”挽尊怎么也想不通,问姊姊,咋办? 没想到姊姊大骂:“这个杀千刀的,想死自己死了算,还把李照办也带走了;真是个没心没肝的家伙!” 挽尊不敢骂,只是嘴里唠唠叨叨:“人老痴呆,什么也不顾!那些天际人来了,人家进去就应该悄悄钻出来了,没想到脑瓜搭铁,吾有何办法呢?” 姊姊紧紧抱着挽尊哭,小仙童荷灵仙和花欣使劲推也推不开;心里都知道,姊姊对良人有野心,只要有空就想钻。两人一起动手,一个拽挽尊,一个拉姊姊,费很大的劲,才把他俩分开;小仙童荷灵仙有意见:“姐姐;以后不要靠近哥哥,他是吾等的良人,已有了两个妻妾,不可以插进来!” 姊姊也有话说:“挽尊跟姐姐最早,从小看着长大,应该属于姐姐的才对,是你们插进来的,把事情弄巅倒了,以后姐姐也要跟他……” “不行!绝对不行!” “尔说了不算;男人本可以三妻四妾,多姐姐一个,也不算什么。” 不能再说下去;姐姐厚着脸皮就要硬挤进来;哥哥哪有这么大的精力照顾三个女人? 姊姊倒会说:“吾跟了挽尊,尔等都由我来照顾,只有你们占便宜的!” 挽尊能说什么,面对面吼:“好了!咱们还要赶路呐!” 是不是默认了?为何出此语?姐姐千百岁了;属于世上最老的女人,不知用甚么妖法,把自己变得这么水嫩,女人气息比别的大;以致于仙师经常把鼻尖伸长,嗅来嗅去…… 三个女人争风吃醋,心里闷闷不乐;吵吵半晌也没有解决方案。 天黑,心里也黑,远处时不时传来鬼叫声。 四海八荒,人本来就少;还年年征战;死亡的人,比活着的还多;不知黄帝部落是怎样维持下来的? 为此,姊姊发生理信号,传向四海八荒,收回来的不是部落信息,全是鬼魂的要求:“快去死吧!鬼门关在昆仑山上,往后飞就到了!” 不知姊姊为何不相信鬼?信息收到也不吱声;挽尊问:“怎么样?” 姊姊有词绕开:“黄帝部落正在睡大觉,信息一无所获。” 挽尊有很大的雄心壮志,待部落壮大起来,一定要消灭黄帝部落,实现山河统一。 姊姊要笑话了:“现在才有几千人的队伍,还想攻打伦家六万人的部落,真是做梦呀!” 第767章 射日 是不是疯了 小仙童荷灵仙并不这么认为:“黄帝部落虽然人多,但都是些乌合之众;一个会仙法的人很可以摆平整个部落;而吾等的兵全部会,更值得炫耀的乃姐姐,加上哥哥的雷公眼与双拳能打出火球,要实现统一完全没有问题!” 花欣也想啰嗦两句:“王子妃的仙法也不低,加上吾,难道还有征服不了的部落吗?” 那么,愈说挽尊愈有信心;现在最大的敌人就是蚩尤(chiyou);父王就是被他杀害的,一定要报仇! 此言导致姊姊反对:“话不能这么说?真正杀害父王的是天帝;如果父王不智慧,没有一个人能活下来。” 提起此事挽尊感到心酸,有石屋也没好好的享受一下,不知母后现在的情况如何? 姊姊有所考虑:“仙师也弄丢了,回八大山又没甚么可做;不如顺便去看看。” 挽尊听惯了姊姊跟着喊母后,心里好像不怎么反感;在小仙童荷灵仙的鼓动下,大家都吵吵要去石屋。 深夜最怕的是鬼;随时都能传来一些莫名其妙的怪叫;有些声音很离谱:“我要吃你,一定要吃你!” 三个女人吓得紧紧抱着挽尊、畏畏缩缩不敢前行!天亮就好了!这些怪声音最怕太阳,一见就吓得藏起来了。 不知小仙童荷灵仙怎么想的;说花欣的头发太红,把鬼都引过来了,不如变成黑的,鬼就看不见了。 那么,花欣的头发不是自己变红的,是挽尊的绝作,只有他才能变过来。 姊姊听不顺耳,大手一挥,花欣的头发变黑了;鬼不但不走开,反而发现绿光,紧紧跟过来…… 众位频频回首,连骷髅头也没看见;为何会这么怕? 花欣冷不丁补上一句:“良人,为何不用火球试试?听说鬼最怕火!” 此语没有争论;姊姊不说话;挽尊用雷公眼扫瞄——没看见鬼魂;为何觉得就在身后呢? 小仙童荷灵仙没通过仔细思考,又弄出一句:“打一火拳试试?” 挽尊已运足气,到处看来看去;发现一团黑糊糊的东西不怎么明白;试着在那地方打出一拳。 火球出来了;直飞过去,没有感觉;到了尽头往下弯,直接坠落到底,“轰”一声巨响,看不见石土飞溅,变成一团火,愈烧愈旺…… 坏了!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森林;如果没有风;火烧不了多久,肯定就会熄灭。 他娘的真邪!刚说完,风就刮起来了,火焰一会升高两倍,到处是“噼噼啪啪”的响声。 有仙眼的人都能看见,火焰阵势很大,才燎到一个地方,突然变大,连成一片…… 怎么办?谁能灭火呀!就怪女人们喊喊喊;鬼没碰上,倒把山打着了…… 花欣没主意;到处看来看去,也没发现水?而小仙童荷灵仙叫起来:“姐姐不是能把乌云拽过来吗?让它下一阵雨,问题不就解决了?” 真是个好办法!挽尊也觉得可行。姊姊用仙眼到处看,空中飘着的全是白云,拽过来也没用。 大家都在动脑筋;小仙童荷灵仙认为:“虽然是白云,如果累积在一起,变厚了不就成了乌云。” 花欣也说:“是个好主意;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吗?” 姊姊踟躇不前;考虑多方面的因素,迟迟不动。 下面森林大火不能等,愈发强烈,火焰高出大树一倍,向上延伸。 鉴于此景,姊姊飞上去,火光映红了天空;看见一片白云,明明挺厚,手一拽就散了;又到第二白云区,拽一下就过来了,离火太近,一会就被蒸发掉。那么,还有很多白云;姊姊失去兴趣,喊:“快跑呀!就让它烧吧!” 火灭不了,只能这样。挽尊一走,小仙童荷灵仙、花欣只能紧紧跟着;一路闪飞,很快过了几里路,停下来观察。 天不知不觉亮了;如果能下雨多好呀!偏偏太阳排着队,出来三个,好像还会说话:“这边有火,为何不助一臂之力?” 三个太阳往下飞,不知降落多少公里;阳光变蓝,将树烧冒烟,大火一过,变成一片火海,加上强风横扫一阵,火焰向四海八荒延伸…… 现在就算有三头六臂,也灭不了这么大的火;挽尊、姊姊、小仙童荷灵仙、花欣连藏身之地也找不到。 太热了!白云变的衣服全部蒸发;身上一块遮羞布也没有;好不容易飞出一百公里,发现一片荷塘,每人采下一片荷叶遮羞。 最敏感的要数小仙童荷灵仙,这不是仙天荷塘吗?盘古还没开天地,此塘就存在了;纵横一千万平方公里,而且还在延伸。小仙童荷灵仙出生在这里,并度过了美好的童年…… 挽尊当然不会忘记;还有一个卵生妹妹,抵死不认父王母后,名字还是仙师取的,叫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姊姊还记得清清楚楚:“叫闵丽,跟仙师姓,和自己拥有一个字——是荷塘实胎孕育之女,乃胡氏王后所生……” 情况大家基本明白,唯有花欣一人不知;虽然是荷塘,但首尾相距千万里——众位所在位置,尚不清楚。 姊姊不管那么多,扯着女人嗓音喊:“姑姑——尔在哪?” 不可能听见!这么远的距离,除非有千里耳;而姑姑乃仙天荷塘主管,能否有这么好的仙法也不清楚。 在不远处的荷塘中,闪一闪,变出一位美女;轻轻飘飞过来,那薄如蝉翼的长裙飘飘荡荡,真是美极了!停在姊姊面前,给大家的第一句话就是问:“为何弄得如此狼狈?连衣服都没有了?” “真是一言难尽呀!”没想到姑姑还认识大家,将所发生的情况说一遍。 姑姑非常紧张,抬头一看,果然有三个太阳;位置也太低了,对着喊:“太阳老儿——赶快收起来!老娘不是那么好惹的,同样也会射日!” “射日,射日,谁都想射日!你们是不是疯了?谁招惹谁了?不藏又能怎么样?” 姑姑二话没说,看看荷塘到处都在蒸发,用不了多久,肯定露底——鱼儿缺氧,一堆堆露出水面,张着圆溜溜的嘴动;令:“所有的弓箭手,立即出来射日!” 三个太阳,不但不怕,还“哈哈”大笑:“就尔那些弓箭手,也可射日吗?笑话,吾下落一万米,立即将荷塘烤干!” 看来不给点颜色看看不行了,令:“全副武装,不把太阳老儿射下来,誓不罢休!” “咚咚咚”从荷塘里跳上岸来的全是癞蛤蟆。 连挽尊都差点笑出眼泪;这些东西,也能射日? 姊姊、小仙童荷灵仙、花欣没笑,谁也不知她们想什么? 陡然,癞蛤蟆发生变化;身体一拉一扯,变成五大三粗的壮汉,高达十米;挽尊才到伦家的大腿位置…… 一把大弯弓十五米,拉到底十二米,一放箭,“嗖嗖嗖”往天上飞,一会就看不见了,很长时间听见太阳老儿叫唤:“吾被射中了,赶快逃吧!” 癞蛤蟆变的人才开始,箭囊满满的,还没射够,一支接一支的往上射! 太阳老儿终于坚持不住,愈飞愈高,藏进乌云里去了,天立即黑下来,到处雷公火闪,很快就要下雨了! “天呀!也太快了!森林大火居然烧到这里来了!怎么办?” 众位的嘴里念念叨叨:“快下雨吧!不能再等了!” 第768章 为了女人 什么也不顾 姊姊一个人飞上去,钻进乌云里喊:“雷公;这次必须下暴雨,才能把火熄灭!” 雷公不买账;只听天帝的,没他的命令,绝对不行! 挽尊心里始终觉得不把稳,也跟着飞上来,以雷公眼扫瞄;发现雷公长得很丑;双眉朝天,两眼斜视,脸如铜铃;头带雷帽,身穿风衣,双手紧握两个大锤子,每个直径约八十厘米,重达一百公斤,此乃最古老的青铜锤。 一见又来了一个;怒目嚎叫:“下不下雨关尔屁事!再敢啰嗦,不下了!” 三个太阳老儿露出半张脸“哈哈”大笑一阵,道:“雷公;别跟他们啰嗦,雨一下,火就灭了!仙塘何时才能灼干?” 雷公纳闷:“为何一定要灼干仙塘呢?尔不去招惹伦家,也不会有人射日;活该!” 三个太阳闻不得半点逆耳的话,拉着阴森森的脸怒吼:“雷公儿——如果敢下雨,吾等以最强的阳光,把乌云全部粉碎;让尔永远下不了雨!” 雷公只听天帝的;所有言语,可以置之不理!依旧我行我素;两手将青铜锤一擦,打出打量的火花,在乌云中像一条长龙游走;并高高擎着双锤,狠狠砸下去:一阵“轰隆隆”的滚过,将乌云击穿,猛烈相撞,稳不住了,大片倒塌;而上升的气流很大,直直顶着,把乌云活活分散,“哗”一声,犹如巨盆往下倒,下面的雨点有岩石大,狂扫一阵,山野大火全部熄灭…… 雷公怒吼:“吾叫尔等放屁!吾要下个天昏地暗。”又将天边所有的乌云积聚到天空中;两个大锤抡飞起来;雨一阵又一阵,不知下了多久,雷公悄悄一闪,就不见了。乌云全部落地变成水,引起山洪暴发,大片塌土入水,加上黑糊糊泥炭,顺山沟猛冲而下,多股会合,把河床撑开…… 此时,挽尊身边有小仙童荷灵仙、花欣;而姊姊上来最早…… 三个太阳又露出笑脸,盯着仙塘边的姑姑喊:“上来——做吾的妻子;保证一年后,就一大堆!” 姑姑阴沉着脸对三个太阳怒吼:“没射够是不是?死开!”立即令癞蛤蟆变的巨人:“射!” 从上往下看得清清楚楚,癞蛤蟆变的巨人委实太多,在仙塘两边,密密麻麻站满,不知有多少?人人拿着弯弓,搭上长箭,射一次,像雨点似的往上飞,不知射到什么地方,太阳再也笑不出来,悄悄藏起来了;天突然变得阴森森的,好像快要黑了…… 挽尊猛然想起八大山下的蜘蛛山;那儿正是山洪过道,来不及牵谁的手,慌慌张张往前飞…… 姊姊很聪明,不用问就明白;唯有小仙童荷灵仙非要问来问去…… “跟着走就是了!” 感觉没飞多久;八大山到了,山洪依然“哗哗”往下冲;蜘蛛山两边果然是山洪过道,水快没到地下空间通道洞口,好像力量不足,差一点才进去;姊姊等不及了,一个俯冲下去,停在洞口边喊:“挽尊——快下来呀!里面全是水!” “不是进不去吗?怎么搞的?”挽尊不信,俯冲下去;小仙童荷灵仙、花欣在后面;停在姊姊身边往里看:“水满满的,进不去人。” “坏了!所有的粮食全泡到水里了,怎么办?” 姊姊摊开无可奈何的双手说:“这是天灾,当年修建蜘蛛山的人,不知是否考虑过此洞会进水?” 此事已不重要,淹也淹了,只好作罢!挽尊弹腿飞往洞府,停在尸体塌陷洞的地方往下看;井口不见了,一晃一晃,映着自己的脸。 姊姊更快,从洞府里钻出来,喊:“还好,里面一点没事?” 挽尊突然想起有个洞里还有女人,当时也没数一数……慌慌张张进去看,只感觉湿漉漉的;里面没有东西。 智丽没发生理信号;小仙童荷灵仙和花欣竭力站在姐姐一边,闷在心里不说话。 那是一群年轻的美女;很可能蜘蛛山的头头也没享受;弄丢了岂不可惜? 挽尊情不自禁从眼中发送波纹,顺洞府转一圈收回,获得信息;“女人们,被弟子带走,不知去向!” “天呀!这些不要脸的家伙,是谁干的?被为师抓住,非劈掉不可!” 姊姊厉声吼:“好了!身边有三个女人还不够吗?尔知不知道?没有一人生过孩子!还要多享受呀?” 挽尊心里不平,骂骂咧咧:“为师还没碰过;却被他们带走了,这是什么理呀?若让吾抓住,无论是谁?绝对活不成!” 小仙童荷灵仙实在听不下去,不得不说:“哥哥;咱们的队伍人少,不要为了几个女人,去伤害弟子们。男人都一样,谁不想女人?依妹妹看;算了吧!” 挽尊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恶气,怒气冲冲弹飞起,愈升愈高…… 姊姊、小仙童荷灵仙、花欣被逼无奈,紧紧跟着。 飞呀飞;有怒火与醋火;大家心情都不好!一会来到大山坳营地,发现营棚全部没了,山坳里都是水;那么,人呢? 挽尊大脑一片空白:“这可是近八千人的队伍呀!如果被洪水冲走,吾不成了光杆司令?” 姊姊、小仙童荷灵仙、花欣,谁也不愿搭理;就让其去找女人吧!连兵也没了,怎么办? 挽尊终于忍不住号啕大哭:“天呀!尔赔吾的弟子来!” 小仙童荷灵仙瞪着双眼吼:“哥哥:吾就不信尔能把天砸个窟窿?” 此语一出,挽尊也不哭了,对着天喊:“哎——赔吾的弟子来!吾要跟尔拼了!”雷公眼一挤,飞出几个火球,形成高高的抛物线,到了尽头,直往下坠,刚落地“轰轰轰”几声巨响,山体摇摇晃晃,山坳里的水变成一个大漩涡,“哗”一声,猛力塌下去,变成一个很大的洞,水顺着流下去。 所有的人惊呆了!原来山坳下面是空的,多危险呀!如果队伍长年扎营,很可能陷下去。 挽尊是不是疯了,非要进洞去看看? 姊姊已经说过:“山洞下面是阴河,不知流向何方?还有鬼和毒蛇猛兽,下去就死定了。” 挽尊和仙师一样倔犟,九头牛也拉不回来;自己一个人,头朝下,俯冲钻进去…… 外面传来小仙童荷灵仙担心的骂声:“哥哥!尔死自己去死吧!妹妹不奉陪了!” 姊姊却不一样,在空中转来转去,惶惶不可终日,一句话不说,一头下去,就不见了。 花欣骂:“杀千刀的,真是害死人了!多么恐怖的洞也敢下,要死一起死吧!”一个俯冲,紧紧跟着姊姊飞进去。 小仙童荷灵仙也呆不下去,眼泪忍不住滑落,只能跟着……洞里黑糊糊的,到处是滴水的响声,四周湿漉漉的,上面残余的水,还在下流。 最前面的乃挽尊;这个杀千刀的!谁的语言也听不进去,就像一头没有大脑的公牛,拼命往死里钻!排在第二的是姐姐,还传来喊声:“挽尊等等;不要这么急,姊姊跟上来了。” 第三位是花欣,头发变黑了,不像以前那么炸眼,让人看了不舒服。 这时小仙童荷灵仙又恨又醋,舍不得还离开,心里陷入矛盾之中;女人没有男人究竟行不行?而哥哥为了女人,不惜一切代价,为甚么?” 前面的挽尊什么也不顾,没完没了的往下飞,好像没有底;那么,流下去的水,会到甚么地方去呢?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 又飞一阵停下来,姊姊很快到了身边,一双仙眼,一对火眼;却看不穿里面的迷雾;宛如水蒸发,黑糊糊的,究竟是什么? 花欣和小仙童来到姊姊身边,用仙眼也看不出来;花欣手一挥,迷雾散开一个小缝,看不清里面,再一挥,好像是很深的隧道? 第769章 三女折腾 终有结果 姊姊大手一挥,迷雾不见了,大瞎子也看得清清楚楚,地下是一条暗河,深达千米;上面的水往下流,不知奔向何方? 小仙童荷灵仙发送仙波,向四周展开,收回来立刻宣布:“上面属西,水往东流,直通东海。” 那地方,挽尊、姊姊和小仙童何灵仙去过,唯独花欣不在。那么,如果人掉进来去往西行,会到什么地方呢? 姊姊发生理信号,获得答案:“西行为高山;继续前进,流向西海。” 看来没什么可探索的,弄得挽遵挺尴尬,灰溜溜的往上飞,掉下来的水滴,毫不留情打在他的眼睛上,感觉很难受,楺一楺,居然看不见了,叫唤一阵,弄得姊姊很紧张,扒开火眼看,什么也没发现,只是多了一层白雾,在山洞里不能修复;于是,紧紧拽着,猛力一蹬,飞出去…… 小仙童荷灵仙在身后,一直唠唠叨叨的骂:“杀千刀的!就是不听话,这下好了,变成了大瞎子!” 花欣倒想得开,瞎了也好,就不会惦着别的女人了。 姊姊大骂:“真是迂腐透顶!良人瞎了对尔等有何好处?一个想当王子妃,一个想当王子妾,就让汝等去当吧!” 挽尊瞎了火眼,还有雷公眼,一点不影响视力,只是听不惯妻妾们的唠叨。如果真的瞎了,不知会被她们扔到什么地方去?为此,伤透了心! 姊姊跟别人想的不一样,现在要给挽尊治疗眼病!这可是岩浆水弄瞎的呀!必须知道岩浆水里有什么?于是,发送信息钻进洞去,十分钟获得答案,此水有毒,滴在身上没事;滴入眼内,先蒙上一层薄雾,尔后将瞳孔洞穿,甚么也看不见了。 这是甚么意思?意味着挽尊的两只火眼永远瞎了。 “真他娘的奇怪!这里的水究竟怎么了?哪来的毒呀?”挽尊百思不得其解。 姊姊也为此十分懊恼!在身边走来走去,困惑半晌,觉得里面有些内容没弄清,又发生理信号,波纹再次钻进洞里收回来,获得答案不一样。 大家都在看;小仙童荷灵仙关心问:“有信息吗?”花欣在一边露出关注的目光。 姊姊考虑半天,决定让她俩知道:“岩浆石里有大量的盐酸,存积时间太久,浓度很高,滴在眼里要抓紧时间处理,否则会瞎!” “哎哟,疼死人了!”挽尊双眼像针刺一样疼痛,蹦蹦跳跳一阵,双手紧紧蒙着,一点用也没有。 花欣冷不丁问出一句关键的话:“如何处理?” 小仙童等不及了,发送仙波向洞内扩大十倍收回来,获得新的情况:“赶快找水清洗;否则,毒钻进里面就瞎了!” 此语一出,挽尊像孩子似的哭喊:“快找水呀!吾快受不了哪!” 花欣慌慌张张说:“洞里不是有阴河吗?下去洗一洗不就完了吗?” 姊姊不支持这种说法:“阴河水肯定也有毒,愈洗愈瞎,不如到处看看。” 小仙童荷灵仙一蹬腿飞起来,用仙眼扫瞄;发现到处都是水,刚下完雨不久,原来没水的地方,也流出水来了。 姊姊比谁都着急,紧紧拽着挽尊飞,一会落在山坡上。这里有一股水,很清亮,立即给挽尊洗眼睛,十几遍过后,薄雾没有消失,也看不出增加的痕迹,犹然看不见…… 挽尊这么大的人,终于忍不住哭起来:“呜呜;吾的双眼看不见了;怎么办?尔等快想办法呀!” 小仙童荷灵仙当众大骂:“杀千刀的!像仙师一样,固执透顶!不让下,就是不听!这下好了;瞎了就不会想别的女人!” 姊姊烦透了!蹦蹦跳跳咆哮:“少说两句好不好?挽尊瞎了;尔是不是很高兴?” “吾恨,恨铁不成钢!仙师固执他会骂,怎么就不骂骂自己呢?” 花欣委实不甘心,蹲下去扒开挽尊的眼皮看,薄雾好像散了一些,症状有所好转,问:“能看见吗?” 挽尊使劲揉几下眼睛睁开看,花欣的脸模模糊糊,鼻子嘴连在一起,变成一个黑点,晃晃脑瓜儿再看,犹然如此;怎么办? 姊姊又用清水洗了不知多少遍,只能这样;为此,大家闷闷不乐!还要去找弟子们,不可能这么多人,一下全消失了。 现在脑瓜儿都满满的,思绪万千,也找不到一个最好的解决方案。大家一路前飞,郁闷极了! 花欣突然弄出一句:“找医者来看看?” 大家还记得;那个庸医不知用什么怪药,治好了小仙童荷灵仙的气血两亏,能不能把他找来看看?或许能找到解决方案。 那么,是谁找来的呢?花欣也不用问,用眼睛挤几下,秋波发出去,眼看着到了尽头,收回来,没看见庸医跟随。 姊姊说:“既然是庸医,就不要找了;还是找最有名的专家吧!” 大家都很奇怪;四海八荒有庸医就不错了,还想找专家;怎么可能? 轮到姊姊发生理信号,还特别声明,必须找到眼科专家;波纹向四海八荒推送,一会就看不见了;加上吃奶的劲,也没收回来。 挽尊说:“波纹发出去是不可以收回来的,除非有仙法;吾的这双火眼是天生的,即使瞎了还有雷公眼,只是要用什么东西蒙住,会影响个人形象;作为王子,不能像海盗那样,瞎了就瞎了……” 闻此语,姊姊颇为着急,左思又想,问:“王子妃;尔不是给俘虏兵治过瞎眼病吗?为何不拿出来试试呢?” 大家几乎都忘了,心里只想着骂人解恨,却把这么大的事,活生生甩开了;不过,想起来也不晚,记得当时浑身发光,在瞎眼俘虏兵们的身上过一下,眼病就治愈了,现在就一个人,把挽尊的眼睛扒开,轻轻吹一口仙气,感觉很柔和,在薄雾上变成一个圆圈,转来转去,就不见了,待仙气飘出;使劲揉一揉,火眼看见了,好像比以前还明亮,看什么东西,旁边都站着一个女人;挽尊高兴极了,也不吱声。 接下来,就是寻觅弟子们的下落。挽尊以刚修复好的火眼到处看,虽然没发现,但眼边的美女令人可心,不知小仙童荷灵仙,为何要弄这个美女? 那么,姊姊也用仙眼扫瞄,在很远的地方出现一个小点,颇为兴奋:“仙师——大家快看呀!” 小仙童荷灵仙和花欣同时顺指的方向看去,不但发现仙师,连李照办也在身边;真是太好了!有很多事,没仙师真不行呀! 姊姊紧紧牵着挽尊,一弹身飞起;小仙童荷灵仙差点醋翻;这是哪跟哪呀?吾的良人,被姐姐厚着脸皮抢走了!立即喊:“等等!” 花欣也吃醋,没小仙童荷灵仙那么厉害,只是闷在心里说不出来。 然而,姊姊根本不回头,而且速度是以前的两倍,快要追不上了;小仙童荷灵仙看着前方瞎喊:“仙师——快来帮帮忙吧!把他俩分开!” 这喊声管用了,姊姊停下来,到处找仙师,也没发现;憋不住问:“仙师在哪?” 花欣替小仙童荷灵仙回答:“不这样喊,尔等会停下来吗?” “真气死人了!远处的白点好像更小了,不知能不能追上?”姊姊紧紧牵着挽尊;小仙童荷灵仙拽着另一只手,花欣没拽的地方,只能牵着……四人并排一起飞。 女人多了真是累赘,没有又不行!挽尊一人带着三个女人,速度受到制约;好道前面的小白点不动,等飞到才看清,不是仙师,也没有李照办,却是一个奇怪的人,问:“尔等追吾干什么?本人四十岁了,还有三个女人惦着,可想而之,有多髦士呀!” “放屁!放狗屁呀!尔知道吾是谁吗?一个堂堂正正的王子妃,怎么能看上一个丑八怪?” 奇怪的人并不生气,还微笑道:“吾丑吗?怎么没觉得呢?不是找不到女人?而是吾等地带不产女人,男的倒不少,随便出来两个都是基友;很亲昵!当众秀恩爱,脸一点也不红。” 第770章 用尽心机 终于得手 “此人说这么多屁话,不知啥意思?最好死开!现在没功夫啰嗦,还要找人呐!” “找人,这种差事吾最喜欢做,就当向好人学习,帮帮尔等的忙吧!” “他娘的,无意间弄这么个丑八怪,甩也甩不掉!还不是见吾身边女人多,想沾腥;老子一火拳打过去,就老实了!” 丑八怪的脸皮可没这么薄,还大声吵吵:“吾有名字,叫风牛;火拳暂时放一放!没有吾,根本找不到。” 挽尊烦透了!第一次碰上这种人,大骂:“滚开!不需要!吾等都是仙人,尔在一边,会影响别人的形象!” “没关系,变一变就好看了!别忘了,吾是尔的带路人。” 小仙童荷灵仙再也听不下去,拽一拽挽尊的手,喊:“别跟他啰嗦;咱们走自己的路!” 姊姊紧紧牵着挽尊的手不让动;面对眼前的风牛问:“尔会八卦图吗?测一下方位,就知道人在什么地方了?” 丑八怪笑一笑,以手在空中画一个大圆圈,中间弄出两条阴阳鱼,自转几圈,四面八方的卦画图案出来了,伦家一句话,就说了到点子上;“尔等从南面来,不能北上;此处灾邪祸害之位;为玄武,叫北方神。因邪气临身,乌龟背上有一条黑糊糊的蛇,乃大凶之兆。” “其好像比仙师懂得多,玄武乃凶神;仙师为何看不出来呢?” 丑八怪指着上面八卦卦画说:“尔等要找生门,乃吉祥之门。” 姊姊忍不住问:“生门在何方?” “八卦卦画上称艮,应该属寅丑土。” “属于什么方位?” 丑八怪盯着八卦图看一会解释:“在东北面;如果在阴阳鱼中间画个小小的指南针,一会就能找到!” 他放这么多屁!相信的都是妻室们;而挽尊心知肚明;其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讨好身边的女人;越想越烦,哼哼:“得得得!算得准,算尔的就是,别跟着吾走!” 小仙童荷灵仙拽拽挽尊的手,叫唤:“不跟着走,能找到这么多弟子吗?” 姊姊有言在先:“尔应该在前面引路,吾等跟着,别回头看!” 挽尊嘴里念念叨叨,东北面靠近东方;这样走下去,会到什么地方去呢? 丑八怪真的飞到前面去了,远远喊:“到了尽头,就是东北面,如果找人,有指南针,不会迷失方向。” 这些废话!姊姊懂一些,紧紧拽着挽尊拼命飞,一会来到八大山顶上停下来;丑八怪不走了,指着空中跟来的八卦图说:“指南针指的方位就是这儿,下去吧!肯定能找到人。” “下去什么呀?”挽尊不相信,试着喊:“吾是王子挽尊师父,下面有人吗?” 声音才出去,从洞府里出来农娟娟喊:“挽尊——吾等遭雨淋了,弟子们浑身湿透,弄得很脏,全在地下空间洗呢?” “真奇怪呀!地下空间水满满的,人能进去吗?” 大家置疑,一个俯冲下去,停在地下空间的小门口;臭八怪也跟下来了…… 那么,不用数,共五个人,往洞口看,水缩下去了,露出湿漉漉的甬道。 挽尊先往里进,走一段,下坡;水淹到此,依然满满的,只好退回来。 小仙童荷灵仙问:“恁么样?” 挽尊摆摆手,突然传来农娟娟的喊声:“挽尊——在上面!” 姊姊飞得最快,已降落到洞府口边喊:“快来看呀!” “又发现什么了?真是大惊小怪!“挽尊一飞;小仙童荷灵仙、花欣紧紧跟着;丑八怪也不例外;全降落在姊姊身边,把头伸长,往塌陷的洞里看,井口露出来了,还有很多水,甬道淹着,晃动很大,看不见自己的倒影…… 农娟娟喊:“挽尊——弟子不在哪儿;跟吾来。” 大家傻乎乎的跟着;唯有丑八怪东张西望,像贼一样进洞府,钻进小洞,往下走一段路,有石梯衔接;传来乱七八糟的水声,有人高声喊:“王子挽尊师父——下来跟吾等一块游泳!” 挽尊摆摆手,第一次用官腔说话:“弟子们:吾等是一支强有力的队伍!大家要搞好团结,像亲兄弟一样,把心紧紧凝聚在一起;随时歼灭入侵的敌人;队伍就要像现在一样,劳逸结合;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就是这个理;尔等洗吧!洗干净点,让师姑姑为汝等制造白云武装服。” 此语引起众位弟子的反响:“王子万岁,万万岁!” 闻此言,让挽尊仿佛高大了几万倍,宛如一位卓越的首领,笑出那种不自然的声音。这次演讲,感觉官腔就是好!难怪那些头头,故意拿腔拿调,好像自己很了不起似的,用官语尝到了甜头,以后说话就用官腔吧! 表演完了,弟子们依然在水里游来游去;姊姊有话要说:“弟子们;师姑姑在此,放心游吧!不过,有多少弟子,立即报上来!” 弟子们从水中露出头来,面面相觑,亦有聪明的提醒:“师姑姑,此事要问营长。” 其实,农娟娟就在身边,悄悄说:“还没数,深夜下雨都在;反正就是以前那些人。” 这是个糊涂账!不是智丽想要的结果,仔细想一想,现在也不好统计,需要创建一个花名册,让其把名字写出来,以后的情况再作打算;接下来是武装服的构思,在黑糊糊的洞里无法进行;跟着农娟娟走出洞府;挽尊这才回过神来;大家身上只有荷叶遮羞,难怪这个不要脸的丑八怪要紧紧跟来,还不是被身边的女人深深吸引;农娟娟也没提醒一下,让这个不要脸的丑八怪,像狗一样…… 农娟娟倒会解释:“不是姊姊这样,弟子们亦然,有的连衣服都弄丢了,现在身上什么也没有。” 那么,设计武装服,成了当务之急;姊姊双脚一蹬飞起来,很快比八大山高,越来越小,传来喊声:“挽尊——快上来呀!” 大家都听见了,面面相觑,不知喊挽尊干什么?然而,最傻的要数小仙童荷灵仙和花欣,亲眼看着王子飞走,也不会追,还以为一会就下来…… 挽尊闪一下到了,姊姊藏在乌云里喊:“快过来呀!” 此时,挽尊被乌云挡住了视线,不知啥意思?扒开钻进去,不见姊姊,正想喊;从身后紧紧抱着,款款移过来,像干渴的馋猫,一吻上,就分不开了——第一次领略生米做成熟饭的感觉,真是太幸福了…… 没想到千百岁的女人,依然是处女;完全具备了,那种应有的羞涩、忸怩与脸上呈现的羞红。那么,这位见多识广的女人,为何把自己变成这样?原因很清楚,只有浑身似火的男人,才能综合身上的那种阴气;倘若其它男人梦想成真,将会染上阴病,永无治愈而慢慢死去…… 外面传来小仙童荷灵仙和花欣的喊声:“良人——尔在哪?” 姊姊很聪明,顺手抓一把乌云,变两套黑情侣装,各穿一套,大大方方出去。 第771章 情侣装的效应 小仙童荷灵仙和花欣又不傻,一见这样的穿着就会联想到夫妻;因而质问:“尔等干什么了?” 姊姊的脸皮不是花欣可以比的,直接告诉:“咱仨以后就是好姐妹了,预计明年会诞下六胞台,围着咱们的身边转来转去!” 其实,姊姊在挽尊面前所做的一切都是惺惺作态;哪有这么老的女人还是处女?哄哄而已,让其平衡心态。 “天呀!终于让姐姐的阴谋得逞!一直以来对哥哥心怀不轨,钻进黑云里成了夫妻。” 智丽的仙法不是小仙童荷灵仙可以对付的;花欣更不行!打又打不过,霸占了怎么办? 花欣在小仙童荷灵仙身边咬耳朵:“既然生米做成熟饭,从此咱们四个就是一家人了!这不挺好吗?” 吃亏的乃小仙童荷灵仙,哥哥属于自己的,没想到身后一直有馋猫盯着,稍不留神,就变成这样了。 智丽也要给一个见面礼,顺手抓一把乌云,变成情侣装,让小仙童荷灵仙、花欣也穿上。 现在挽尊穿的是黑色王子装;而姊姊、小仙童荷灵仙、花欣穿的是富贵长裙,牡丹花纹乃情侣标志;广袖比身体大一倍,飘着的裙摆,和月光娘娘的差不多。 得到好处,堵住了小仙童荷灵仙和花欣的嘴,加上哥哥允准,有话也说不出来。 挽尊的感受极为兴奋!以手指着小仙童荷灵仙说:“尔!明年生三胞胎;而花欣只生一对,加起来,恰好十一个儿女;变成一个很大的家。” 姊姊仿佛变成的王子妃,公然当着小仙童荷灵仙的面,紧紧牵着挽尊的手,领头俯冲降落到农娟娟身边,迎来一声惊叹:“哇——太考究了?谁设计的?” 花欣以手指指智丽说:“真是一位设计大师呀!” 丑八怪却在一边吹:“这算什么?看看吾设计的。” 农娟娟回头问;“在哪呢?” 丑八怪颇为兴奋!想在女人面前卖弄;伸出食指,随随便便在空中勾出一套武装图案,夸道:“这种服装,若让弟子们穿上,战斗力比别的武装强百倍!” 大家都以为他要设计情侣服,没想到会是这个玩意? 农娟娟有说法:“武装服兜越多越好,可以装各中东西,拿的时候方便!” 丑八怪也不生气,还当挽尊的面炫耀:“可以修改,谁的方案好,就按谁的执行!” 那么,挽尊也要说一下自己的想法:“作为装备服;既要考虑作战、睡觉、武器三结合,还要考虑通信方便——招之能来,来之能战,战之能胜。从各方面展示队伍的战斗力。” “说得太好了!”小仙童荷灵仙拊掌赞道:“如果让哥哥来设计,应该是什么样的战斗武装服呢?” 挽尊侃侃而谈:“首先要考虑布料的颜色,太鲜艳绝对不行!容易暴露目标,最好跟物体吻合。” 丑八怪仔细想一想说:“大自然的山为土黄色,树木为绿色或黑色,水为无色;如果把这三样融为一体,做成布料,不就可以了吗?” 大概轮廓出来了,还须要慢慢修改;于是,由丑八怪在空中根据挽尊的描述,初步画出一张图案;看上去,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又找不到原因。 还是姊姊聪明:“一般打仗的人都是五大三粗的汉子,他们的肌肉发达,主要体现在肩、胸、腿上;如何实现膀大腰圆?这是关键!” 根据这个理论,丑八怪在空中图案中,又增加了这方面的内容;仍然觉得有毛病:“人的身体是肉长的,万一戳穿,不就死了吗?” 姊姊要笑了:“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不用考虑!” 小仙童荷灵仙固执起来,九头牛也拉不回,盯着空中的图案说:“打仗人乃第一要素;如果死了,要把队伍拉起来就困难了;应该考虑用铜或铁来做战斗服;很可能减少队伍的损失。” “说得多好呀!”挽尊竖起大拇指表扬:“这方面必须考虑进去!把损失降到最低。” 姊姊要问:“铜铁从哪来?” “是呀!说话就一句;要办事就没那么简单了!”挽尊不得不沉思,像一位老头似的,倒背着手走来走去。问:“谁来出出主意?” 丑八怪要卖弄:“依吾看;如果用铜铁做战斗服,必须要有来源;首先得知道铜铁是怎么来的,需要通过什么工序才能获得。” 姊姊等不及了,发生理信息波纹,飘向四周,以仙法收回,一无所获。 丑八怪倒会开脱:“这地方位置太低,发信息应该选择高处方可获得更多的内容?” 洞府内传来弟子们的喊声:“王子挽尊师父——吾等没穿的,怎么办?” 农娟娟在身边也说:“弟子们不能永远呆在水中,还是先考虑造普通服吧!战斗装备以后再说。” 针对目前的情况,要获得原料不仅铜铁困难,就一般的普通皮料要找那么多,也是件不容易的事。 姊姊只能考虑白云造衣,尤其那些像棉花的云乃上好原料;一弹身飞天,站在一朵白云上往下喊:“都是乌云怎么办?” 挽尊、小仙童荷灵仙、花欣穿的都是乌云变的,当然对着喊:“就用乌云吧!” 姊姊造衣心切,一拽乌云就崩了,坍垮一大片,全变成雨点,乱下一阵,停下来…… 小仙童荷灵仙喊得最厉害:“姐姐……不要拽厚的,薄一点也行!” 花欣等不及了,紧紧拽着挽尊飞起来,不往乌云边去,却愈飞愈远…… 小仙童荷灵仙看出问题,大骂:“小贱人!想把良人拽到什么地方去?” 此语一出;姊姊哪还有心思找乌云?一蹬腿追上去,喊:“不要这么自私;王子是大家的,不许一人霸占。” 丑八怪没差点笑背过气:“三个女人追一个男人;怎么就轮不到自己呢?”想一想都快乐死了! 洞府又传来弟子们的喊声:“王子挽尊师父——吾等要衣服!” 农娟娟回头告诉:“等一会吧!师姑姑正在想办法。”话说了,心里没有把握,弹腿飞起来,顺他们去的方向,边追边喊:“挽尊——在哪?”还没回应,出现在眼前的一幕,令人可笑极了! 三个女人紧紧扣住一个男人,像押犯人似的来到农娟娟面前说:“其不老实,就得好好治一治!” 农娟娟不能等,把弟子们反应的情况说一遍;姊姊会考虑:“弟子们高矮不齐,一个个量尺寸,需要花很多的时间;干脆拽一片白云下来,变一件,穿一个,不就完了吗?” 说得倒挺好!找遍了也没有;大家都知道,乌云必须下雨才能散去;而大多数乌云不可制造服装;仙法高也不行!碰巧才能造那么几套,全穿在身上了。 怎么办?找白云都这么困难,如果找铜铁呢?不等于天方夜谭吗? 远远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大家同时看;丑八怪追上来了。还没等回应,已到面前,说:“洞府里出来很多弟子,要衣服穿。” 众位都看见了,天空不做美;无法造衣,就让他们待一会吧!正在想办法。 丑八怪一步也没动,回头扯着嗓门喊:“王子挽尊师父叫尔等待一会,正在……” 农娟娟真想不通,问:“能听见吗?” 第772章 上司是否遭强暴 第136章上司是否遭强暴 丑八怪炫耀:“能!用仙法喊的,比这么远都能听见。” 话刚落,传来一个弟子的声音:“王子挽尊师父,能不能赶快想办法,弟子们全光着大膀子呐?” 声音传过来了,给人一种不正常的感觉;“别人不来,他为何这么积极?” 小仙童荷灵仙喊:“别过来!告诉弟子们不要着急,师姑姑正在想办法!” 弟子没动,后面又出现几个,畏畏缩缩藏在身后,像见不得人似的;还是花欣目光锐利,面对王子说:“先给他们一块遮羞布吧!” 那么,此任务又落到姊姊的身上。没有白云;荷塘又太远,只能就地取材。大手一挥;仙风扫荡,将大树叶收回一大堆,放置面前…… 丑八怪猝然有了灵感,问:“为何不将树叶变成绿衣服呢?反正都是普通装。” 这一条得到大家的赞赏:“好呀!真好!” 而小仙童荷灵仙考虑得要仔细一些:“树木都有纤维,将其提出来造成布,不但能解决穿衣问题,而且战斗服也暂时可以替代。” 挽尊自然会想到李照办,如果有她在,这些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姊姊听不得半句逆耳的话:“没有她,地球就不会转了?让姊姊来!” 众位都很期待;姊姊当然要显示一下本领,一挥手,一股仙风飞出去,往整片树林里扫荡,用力一收,运到面前堆成山…… 没有一人不惊诧!全是现扒下来的树皮;以仙眼看;附近的树都扒掉了;露出白花花的树干,上面枝叶依然茂盛,不知会不会死? 争论开始了;农娟娟认为:“树以皮吸取土中的营养水份获得生命,一旦树皮扒下来,就像人断粮一样,很快就会死!” 姊姊却不这么说;树皮是她扒的,当然要唱反调:“树的生命力非常顽强!皮没了,还会生出来,不用担心!” 而丑八怪也想唠叨两句:“据了解;树没有再生功能,皮扒了,很快就死亡,不信咱们拭目以待!” 挽尊实在听不下去,厉声吼:“好了!造衣要紧,现在就开始吧!” 小仙童荷灵仙也想露一手,用嘴对着像山一样的树皮,吹一口仙气,宛如石击水,将树皮全部推开,不知为何会拼命的旋转,待停下来,全部变成一大堆纤维丝…… 绝对不让挽尊喷火,一旦喷出来,全部化为灰烬。 仙法不用织布机,只须变一根光线,在纤维上来回穿梭,一块长长的布皮接连不断造出来,白绿绿的,漂亮极了! 从下面上来的弟子愈来愈多,围成一大圈盯着看。到了造服装的关键时刻;先喊来一个弟子,不用量尺寸,大概看一眼,姊姊一挥手,布料下来一大快,围在其的身上,变成服装,颜色新鲜,令人爱不释手!用同样的方法,为弟子们一个个打造,天黑透了,才算完工;还有几大捆纤维布皮;弟子们可高兴了,一路扛着炫耀,这是师姑姑研究的成果,大家都来享受吧! 到了睡觉时间;可是洞府里的地方住不下,还得现找。 挽尊最担心,独自飞到八大山顶上往下喊:“都听好了——洞府里面如果有人,赶快出来!吾等要去找地方了!” 几遍下来,没有回应。农娟娟不放心,自己一人飞下去,在洞府里转几圈,喊一阵,又找到十几个弟子。 人心隔肚皮,不知谁的脑瓜儿想什么?见农娟娟是个女人,动了邪念;由一人领头,将其紧紧扣住,一大堆拥上来,蒙的蒙嘴,威的威胁:“别动!不许瞎叫唤!否则,杀死尔!” 猛虎架不住一群狼;农娟娟再厉害,毕竟就一个人,很快成了俘虏,叫也叫不出来,挣扎无用。 八大山顶上有多少眼睛往下盯着呢?时间超过估计的范围,必然要喊:“农娟娟,有没有人?快上来呀?” 没有回应;挽尊心里七上八下,一个俯冲停在洞府门口,喊:“有人吗?” 一点动静也没有;那么,农娟娟呢?挽尊的火眼看洞府犹如白昼,随便藏在什么地方,都逃脱不了。又喊了几遍,感觉苗头不对,会不会? 挽尊忍不住发出最后警告:“赶快滚出来!就算为师什么也没看见?如果顽固不化;名剑尔是知道的,能变很多把,钻进所有的地方,把其活活劈死……” 此语管用了;弟子们畏畏缩缩,把农娟娟推到面前,自己藏在其后,慢慢从地下洞里钻出来,一句话也不敢说。 看此景,心里完全明白了;挽尊要了解一下情况,问:“刚才怎么啦?为何不说话?” 农娟娟有难言之隐,紧紧拥抱着挽尊哭,只说了一句:“他们欺负吾!” 连大傻瓜都能明白啥意思,何况是挽尊?当然要盯着弟子们问:“谁干的?” 洞府进来姊姊、小仙童荷灵仙、花欣和丑八怪,还有很多弟子;外面堆也堆不下。 小仙童荷灵仙不了解情况,露出阴森森的目光,把农娟娟狠狠推到一边说:“王子乃有妻室之人,尔想见缝插针么?” 农娟娟一句话没说,自己蹲在一旁悄悄哭;轮到挽尊说话了:“不是这样的;刚才,他们欺负……” 小仙童荷灵仙找不到发泄的地方,以手指着畏畏缩缩的弟子,喊:“把名字报上来?” 当然不会有人吱声,紧紧蜷缩在一起。姊姊看不顺眼,站在面前问:“尔等自己说;如何处理?” 畏畏缩缩的弟子,一个推一个,一句话没有;而丑八怪倒有处理方案,当大家的面宣布:“拖出去砍了!” 此语不知刺中了畏畏缩缩的弟子哪根筋?其中一个猛跳起来喊:“尔算甚么东西?有汝说话的地方吗?” 这一声管用了,把丑八怪噎得说不出话来。 枪打出头鸟;挽尊当然知道,问:“为师的有没有说话的权力?” 跳起来的弟子答不上来,挽尊一把将其扣住,怒吼:“把名字报上来?” “吾吾吾”半晌,一个字也答不出。 身边的弟子有认识的,立即喊:“师父,其叫强霸,平时喜欢欺负弟子们。” “强霸?听名字很凶?”姊姊将其拽到手里,扼着脖子提起来吼:“吾一掌就会要掉尔的狗命!你知道农娟娟是什么人吗?” 不敢回答,像死狗似的一点也没动。姊姊用锐利的目光紧紧盯着其嚎叫:“八千名弟子的营长,瞎了尔的狗眼!欺负到谁的头上来了,明不明白?” 弟子们的吵吵声出来了:“砍掉!杀一儆百!不杀不足安定人心!” 强霸见弟子们吵吵的人多,心里很火!嚎叫:“他娘的!尔看见什么了?吾甚么也没做!” 此语提醒大家,同时也提醒姊姊,把其扔下说:“最好什么也没做;师姑姑会把情况搞清楚;等着瞧吧!” 接下来姊姊来到农娟娟面前,悄悄语:“跟吾来。” 挽尊有必要借题发挥,用官腔对着所有弟们喊:“都到洞口外面去,为师有话要说。” 话出口,自己先走出去,对强霸不管不问,看其会不会逃跑。外面的天黑糊糊的,没有月亮的晚上,视物模模糊糊。 弟子们基本都会仙法,大多数人的仙眼都能看情,唯独巫山和翁叶巾帼看不见。 第773章 女鬼如何折腾 所有的人全围着王子挽尊师父,还有一些停在空中;姊姊和农娟娟没出来;身边有小仙童荷灵仙和花欣等人。 挽尊高谈阔论开始了:“所谓队伍,是个强大的团体;除了执行任务外,还要遵守各项规定;严以律己,宽以待人;更不能在女人不同意的情况下施暴,若发现非砍掉不可!以后,让师姑姑起草一些制度,大家一起来遵守……”下面还有很多,从东扯到西,从南谈到北,仿佛整地球都是挽尊的;有些话颇为激动人心,迎来阵阵掌声。 终于等到姊姊和农娟娟出来;大家看不出农娟娟有甚么委屈;然而,其看不清周围的环境,只能依靠牵着别人的手…… 轮到姊姊说话了:“弟子们;咱们是一支正规的队伍,必须要有铁的纪律,方可打胜仗!队伍能存在,是因为咱们只做好事,不做坏事!尤其对女人要牵让、团结、友爱相处,绝不可以有非分之想,做那些为非作歹的坏事!刚才的情况,待弄清后,会给大家一个明确的交代!” 姊姊本想让农娟娟也说两句;鉴于这种情况,也就免了。那么,还有几个弟子没有服装,姊姊召到面前;让扛布匹的过来,一个接一个的亲自为他们制作;其实很简单,仙法一挥,一大块布料下来,围在身上,闪一闪,成了一套标准的修闲装…… 洞府地方太小,无法驻扎队伍;于是,就要出发了!有很多弟子悄悄盯着强霸,看其是不是想逃?姊姊、挽尊同时也会暗中监视。 丑八怪出来了;大声炫耀:“让吾来为大家测方位。”画好的八卦图不知藏在甚么地方,用右手一引,高悬空中,增大数倍,人人可见;上面的指南针摇摇晃晃,半天才停下来,针头指着东面;如果将八卦图的南面移动与指针对齐,左面为东,前方是南,右边则西,后面乃北。那么,以蜘蛛山定位,应该找开门,属于乾(西北方位)乃大吉。” 弟子们用仙眼能看见八卦图,可是听不懂;连挽尊也迷迷糊糊;姊姊却略知一二;只能让丑八怪引路。 所有的人都没意见,夜深人静,山中还有鬼哭狼嚎的恐怖声,却找不到选择的余地…… 此时,丑八怪有了用武之地,大显神威,把八卦图缩小,拿在左手里,飞到整个队伍的前面,身边有挽尊,姊姊、小仙童荷灵仙,花欣和农娟娟;不知强霸在什么地方,脱离了挽尊的视线…… 队伍向西北开进,这是乾卦;是最好的方位,大家不明白,一切听丑八怪的。一路高飞,前面发现一个女人;头发长长的披在肩后,身穿一条死白色长裙,将鞋盖住;微风吹来,飘飘荡荡,不见回头,总在最前面,距二十米…… 后面的弟子大声吵吵:“前面有女鬼,为何总挡在吾等面前?” 左右两边都有鬼叫;是不是也不知道?队伍人多,胆子大;有些弟子咋唬:“快过来呀!” 姊姊、挽尊、小仙童荷灵仙等人;眼里只有丑八怪;看其如何处理? 丑八怪左手里拿着八卦图,转来转去,没测出是人还是鬼;然而,有经验的人不会管;时间长了,议论停下来。 怪事却发生了;前面的女人,闪出一股很刺眼白光,突然就不见了。 这举动,令人毛骨悚然;到处阴森森的;连最不相信鬼的姊姊,也吓了一大跳。 此景,丑八怪必须有说法;转身面对所有的弟子喊:“刚才看见的不过是阴魂,众位不要大惊小怪;深夜移动队伍,碰到这种情况属于自然;没事,自己走自己的路……” 这话让弟子们的心渐渐冷静下来;继续前行…… 姊姊以仙眼扫瞄,发现一块很大的地在半山腰,那里出现白亮的光;有仙眼的弟子都能看见。 由丑八怪带路,朝那地方飞,眼看到了,那片白光往前移动,到了一定的距离停下来,依然呈现白色的光,变成平地。 所有的人都很惊诧!嚷嚷出来:“别靠近!有危险!” 挽尊大骂:“他娘的!今夜有点邪!究竟怎么回事?” 丑八怪停下来,面向弟子们喊:“大家呆在这儿别动,让吾过去瞅瞅!” 姊姊却跑到最前面,降落到旁边传来声音:“快过来——这是一块很大的地方,适合驻扎营棚!” 弟子们一听,全乱了,根本不会答理丑八怪,直接横冲过去…… 农娟娟又看不见,紧紧拽着挽尊的手;小仙童荷灵仙极为反对,把手拽开,又牵上;导致挽尊不得不说;“不放心,尔来牵。” 小仙童荷灵仙才不会做这种傻事,把其甩得远远的;花欣站在小仙童荷灵仙这边说话,逼挽过去握住农娟娟的手——吃醋、忌妒、毫无用处。 一路憋闷着前行,来到姊姊的身边;有些弟子先进去了,传来“啪啪啪”的响声;一会听见喊;“里面是水呀!很深……” 所有的人盯着惊呆了!穿白长裙的女人,披着长长的头发,飘落水中,一会听见弟子们惊慌失措的喊声:“救命!救命呀!” 围观的弟子也有惊叫:“鬼呀鬼!” 水中露出好几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脑瓜,在弟子身边晃来晃去,一会又传来喊声:“鬼呀!有鬼拽吾的脚!” 挽尊想;如果仙师在多好呀!双手一抬,仙风四起,水中的弟子不就起来了吗?可现在只有丑八怪;不知怎么测的路线?真该死! 姊姊最忙得快,双手挥出绿阴阴的光,钻进披头散发的女人身上,不但不会死,反而身体增大一倍;一只手拽着一个弟子喝水,直至把肚子喝圆,浮在水面上,还是活的——能张牙舞爪往岸边靠;身后紧跟着披头散发的女人。 姊姊想不通;连闪几次阴光,全被水中的女人吸收,力量是以前的几倍,把头一仰,摇晃几下,头发后靠,露出一张特的大嘴——四颗像虎一样尖牙,人人都能看见;紧紧盯着圆肚的弟子,一口咬下去,把脑瓜活生生吃掉,剩下身体,拖入水中…… “天呀!鬼吃人了!全是姊姊增加的功力,究竟啥意思?” “甚么意思?”姊姊嚎叫着喊:“吾想杀死女鬼,就变成这样了!” 丑八怪在身边转来转去,左手中的八卦图一点用也没有,不知能否制服恶鬼? 姊姊推一推挽尊喊:“别傻站着呀!嘴里不是能喷火吗?” 关键时刻,往往会忘事,对准水中散发女人,喷出强烈的火光…… “嗖”一下,火光明亮,长达一百五十米,待缩回来;水不见了,披头散发的女人消失得无影无踪;留下一个斜坡,下面是很深的河床,立即传来弟子们的惨叫:“救命呀!” 有很多弟子掉进河里去了,还有一些扒在河床上。在场的没有一人,有仙师那么大的力量,把弟子们救出来…… 姊姊只能喊:“弟子们;别忘了,自己学会仙法;动动脑筋,就上来了!” 果然有用;有些弟子弹腿飞上来;有些变成竹梯搭在河床上吵吵:“飞不动的弟子,快往上爬!” “还有飞不动的弟子吗?” “有呀!坠河摔伤,被水冲走。” “真没想到!还有此事。”挽尊紧紧拽着农娟娟往下飞,降落到很远的下河,用仙眼到处看,没发现弟子们的遗体。 姊姊飞过来,见其牵着手,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分析情况:“如果真的有弟子坠河,打捞上来不过是尸体,连埋的地方也没有,不如葬尸水中干净!” 第774章 开始只怀疑 没想到会 挽尊的意见挺大:“就怪姊姊给了女鬼神力,才威力无比;导致弟子们惨死在河里!” 此语姊姊不能接受:“意在歼灭女鬼,没想到其会吸收阴气,与本人无关。” 小仙童荷灵仙、花欣飞过来了解情况,同时问:“怎么了?” 姊姊摇摇头,心里很郁闷,低声哼哼:“做好不得好!”挽尊也不好回答;唯有农娟娟主动介绍水里的情况;遣词较为委婉。 别人好像没看见;只有花欣很好奇,指一指挽尊牵着农娟娟的手惊道:“他俩……” 小仙童荷灵仙悄悄在花欣耳边说:“想管自己去……”下面留着许多话。 花欣被推上台阶,好一会,才斗胆问:“良人;尔身边有几个女人?总捏着别人的手干什么?” 挽尊心里早有准备;否则,也不会傻到她们都看见还不放手,回答:“农娟娟和强霸的事尚未弄清,双眼又看不见,需要人保护,暂时就留在吾身边吧!” 王子的决定,妻妾们有意见也得忍着,好道姐姐的事;挽尊还没正式宣布,犹然属于糊涂账。 小仙童荷灵仙,以仙眼对河床进行扫瞄,天灰蒙蒙的,没发现可疑的地方。 “喔喔喔”一只山鸡鸣唱;到处都传来公鸡的叫声。 天亮了;空气非常新鲜!挽尊到处寻觅公鸡,一只也没看见;不知藏在什么地方的? 上面传来喊声:“王子挽尊师父——快来呀!这里……” “又怎么了?”挽尊当众牵着农娟娟的手,顺声音飞去,一会降落,映入眼帘的一幕,令人不堪目睹。居然有十多个弟子受伤,还有断手断腿的:“这些人学会仙法,为何不用?” 其中一位伤得较轻的说:“不是弟子笨,而是心里没准备。” “这个女鬼,究竟从哪来的?” 没有人回答,丑八怪站出来炫耀:“等吾用八卦图测一下。” 挽尊一听就烦,拉着马脸吼:“得得得,还是自己留着吧!” 丑八怪脸皮极厚,不是一两句话就能打发的,要巧辩:“八卦乃仙人发明,非常有用!算不对是自己的问题,与其无关。女鬼问题,必须处理;否则,今夜还要来!” 别的话都没用,就是今夜鬼要来刺激着挽尊的脑神经;正准备…… 猝然,有很多弟子喊:“王子挽尊师父——女鬼先放放,等处理好伤员再说。 小仙童荷灵仙烦透了!难免要唠叨两句:“仗还没打,就有了伤员;如果打仗,会是怎样呢?” 姊姊不愿听刺耳的话,好像又是自己的问题;弟子们一点责任也没有? “不要再啰嗦了!好不好?”挽尊忍不住喊出来:“把伤员都集中到一起,让师姑姑好好看看。” 弟子们互相搀扶着,来到姊姊面前;随便数一下,共十二人;从这个数字看并不多,因为站在河床上的人很多,记得密密麻麻、围了满满的一圈,不可能全掉进水里去了? 那么,分析情况的人很多,需要疗伤的又不能等,初步看一下,最重的有四五个;其中一人直接断了一条腿;站在那儿吊着,痛苦不堪! “哎哟——还不如一剑把吾劈死,以免遭罪!” 姊姊难免要安慰两句:“不怕,有师姑姑在,会为尔想办法;要看伤到什么地方?” “哎哟!师姑姑:吾不知会摔下去;心里没有准备,双腿摔在河床大圆石上,只听“喀嚓”一声,就不听使唤了,幸亏紧紧抓住岸边的一棵杂树,才没被水冲走;开始只是麻木,后来就钻心的痛,碰也不敢碰……” 姊姊根据描述的情况,用仙眼扫瞄,无法看清里面,只能在估计的位置上,吹一口仙气,闪出一股阴光,从脚向腿移动,所到之处比以前痛几倍,弟子使劲叫,也没用。 众位置疑;挽尊不得不问:“怎么弄的?” 姊姊不得不解释:“吾用的是仙气,尔等也看见了!不知为何会这样?” 丑八怪颇为兴奋,咬牙切齿说:“汝用的乃妖气,光线绿阴阴的,会不会鬼附身了?” 大家警觉起来,姊姊不相信鬼;前次那么多鬼火钻进身体里,被挽尊的阳火赶走,立即否认鬼附身。 有些弟子好像明白似的,大声嚷嚷:“女鬼会不会在师姑姑的身体里?” 此语一出,靠近师姑姑的弟子们吓得远远离开,嘴里拼命喊:“鬼附身了,弟兄们别挨边呀!” 挽尊快要气疯!恨不得上去狠狠扇那个弟子几耳光,还是看在要安慰所有弟子的面子上,才忍下来的。 那么,丑八怪说的是否真?有待于验证。小仙童荷灵仙扔出一句关键的话:“哥哥,尔的嘴不是能喷火吗?” 大家都听见了,目光自然而然落到挽尊的脸上;不用言语,救姊姊责无旁贷;猛力吸一口气,直接喷在智丽的身上——真奇怪呀!火焰穿透身体,从后面出来,依然红彤彤的,一分钟不到,从姊姊的身体里闪出个白色的骷髅头,遇阳光化作一股黑烟,升空而去…… 表现最灵敏的要数丑八怪,大喊一声:“追!”自己弹腿跟上去…… 所有的人抬头看,黑烟飘飞很快,转眼消失在白云里,丑八怪也钻进去,很长时间才出来,露出一张沮丧脸;大家心里都明白了。 待丑八怪下来,还是有人忍不住问:“怎么样?” “没抓住,钻进白云,就不见了。” 现在目光又落到断腿的弟子身上,服装乃师姑姑造,个头一米七二,脸黑,相貌一般;痛苦只有自己知道,不可以换位思考。 师姑姑要主动为其疗伤;此人十分害怕,使劲摆手喊:“不,不行!” 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只好让小仙童荷灵仙来;身边有花欣,农娟娟…… 然而,处理方法各不一样;小仙童荷灵仙看明白了;如果断小腿,吊着的乃小腿以下;该弟子大腿以上全失灵;那么,就会出现两种可能:第一,骨股头脱臼;第二,大腿骨折断;除此外,肌肉创伤;或筋骨受损…… 根据这些情况,不用啰里啰唆浪费时间;猛吸一口气吹出,闪出一股红光,直接钻进大腿里来回拉扯;弟子感觉热烘烘的,一阵剧痛后,“喀嚓”一声,就不痛了;红光尚未出来,弟子大声喊:“好了!” 人人都说最厉害的要数王子妃了;所有的伤员都由她来处理;用同样的方法,将所有的伤员治愈。 河床下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喊声:“快来看呀!这里有很多……” 最忙得快的要数挽尊,谁的手也不牵,直接飞下去,身后跟着很多人;降落时,姊姊抢在前面,问:“在哪呢?” 男人用手指一指不说话,还穿着师姑姑制造的服装,肯定也是个弟子。 第775章 如何拯救那颗被吞食的心 众位顺着看,惊呆了;水中泡着弟子的遗体,这可是一大堆呀!不知被甚么东西挡住,把水堵上来了。 无法统计死亡人数,只能一个一个的搬;如果仙师在,一运气,双手一抬,全部就能飞上来了;可这些人,没这么大的本事。 小仙童荷灵仙异常奇怪,盯着那男人问:“尔怎么知道弟子们在这里?” 情况是这样的;人摔下去就昏了,不知流了多长时间,醒后被一大堆乱石挡住;爬起来,一路上走,在这儿发现他们。 此时,弟子们全部集聚到河边来,一个挤一个到前面看;也有害怕的,畏畏缩缩藏在别人的身后。 开始议论:坠落的人很多!不可能只有这些;河里肯定还有。 大家能接受这种说法;现在拿主意的只有挽尊;像这种情况尚未处理过,悄悄跟姊姊咬耳朵:“你看……” 仙师不见了,大问题还得姊姊来处理;想一想,抬起头,面向大家说:“弟子们:有些情况不以人们意志为转移,当务之急,就是要处理遗体;由农娟娟带领一些弟子,沿河流往下找,其他的人不动,等候处理。” 说完,立即就行动。农娟娟到处看,没发现巫山和翁叶巾帼,也不好跟弟子们道明,根据以往的经验喊:“愿意跟我走的人举手?” 很长时间才有几人;大多数正在迟疑。继续喊下去会变得很尴尬,难免大声吵吵:“跟我来!” 举手的人全走了,还跟上了几个;有些人议论:“还不是见伦家是女人;想从中得到什么好处!” 姊姊听惯了,充耳不闻;有几句话必须要交代:“弟子们;别乱动,这里要处理遗体;谁有什么好的意见,道来听听?” 早有人憋不住,终于等到了机会:“师姑姑;捞上来放在什么地方?处理仍然是个大问题?” 有些弟子认为:“就放在河里算了,捞上来还要找地方挖坑埋,有多费事呀?” 另外有些弟子心里很火,对着说话的人横眉竖眼:“如果死的人是尔,难道也不用打捞吗?” 一沾上就吵起来:“他娘的;死尔也轮不到吾!处理尸体是大家的事;尔本事大?找地方挖个大坑给吾看?” “尔娘的,一点道德也不讲!人死乃大事,一定要给遗体找个很好的归宿。” 你一句,我一句,比比划划,手指到鼻尖上去了。 挽尊不得不哼哼:“好了!遗体尚未处理,大家要一起来想办法。” 姊姊当众运足气,一挥仙法,绿阴阴的光,穿透水,钻进遗体身体里;惊恐的一幕发生了! 遗体一个个站起来,浑身是水,头发乱蓬蓬的紧闭着双眼,黑青的脸,漫无目的一蹬飞起来,眼看着一个个遗体升空而去…… 此等怪现象连姊姊也惊呆了!众位瞠目结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遗体飞走,河水往下冲,流量增大一倍;这么灿烂的阳光;陡然,雷声大作…… 所有的人抬头看;遗体飘在空中飞散,东一个,西一个,到处都是…… 天边款款围过一片乌云,一路闪电流动着,把太阳遮住;转眼黑压压的,积聚在人的头上。 不知谁喊一声:“快跑呀!” 大家回首;河床上游下来一股比人高几倍的齐头水;吓得仓皇起飞,还是有些弟子反应慢,亲眼看着被冲走,钻进水中消失…… 弟子们惊魂未定,头上却下来一个炸雷,劈在岸边的一棵大树上,“嚓”一声,从中劈开,倒下白花花的一半,搭在水中,坚持一会,被水冲走。 天像着了魔似的,黑云翻滚,压到最低,火闪扯到面前来,一股暗黑色的亮光与河水相连,恐怖极了! 师姑着急喊:“弟子们,往高处飞呀!” 挽尊、小仙童荷灵仙、花欣使劲咋唬:“不要靠近火闪,很危险!” 弟子犹如惊弓之鸟,只顾自己,什么地方安全,就往哪儿去;还有很多弟子大脑懵懂,不知逃向何方?紧紧跟着师姑姑…… 又一阵狂风卷过,暴雨毫不留情迎头泼下来……师姑姑越飞越高,上面云层很厚,似乎没有顶。 弟子们全部吹散,到处都能听见隐隐约约的叫唤,不一会,被雨水吞没。 姊姊在乌云里浑身湿透;身边有挽尊、小仙童荷灵仙、花欣,及一些弟子。 挽尊终于忍不住哭起来:“吾好不容易拉起来的队伍,快要被老天全部吃掉,以后咋办呀!” 姊姊当众紧紧拥抱着挽尊说:“不哭;雨过他们会回来。” 雨水从头上流下来,浑身湿透,衣服紧贴在肉上,十分难受! 小仙童荷灵仙见挽尊很高;姊姊才一米五,还没自己高;找不到拥抱的,把花欣拽到怀里,哭也哭不出来。 暴雨狠狠下了几小时,乌云不见了,两个太阳湿漉漉露出脸来,地下黑亮亮的,找不到一具遗体;也不知农娟娟的去向? 姊姊没有任何选择,扯着嗓子喊:“弟子们——快来呀!师姑姑在这儿!” 挽尊、小仙童荷灵仙、花欣也跟着嚷嚷;声音出去十几遍,果然来了一些弟子;大多数依然不见。 情况陷入僵局;如不找回弟子,队伍就没几个人了。众位一边飞,一边喊;又来了一些;以后,喊死也没有了。 小仙童荷灵仙提出到河边去看看;姊姊也觉得很有必要。飞一气到了;河水没过河床,波浪翻滚,清水变成浑水,却不见农娟娟的影子。 还是花欣精灵,对着小仙童荷灵仙的耳朵悄悄说:“死了更好!就没有人打良人的主意了!” 这乃是小仙童荷灵仙的一块心病;姐姐要霸占哥哥;瞪着双眼一点办法也没有;为何女鬼在她的身体里,不将她的心挖出来吃掉呢? 反正姐姐也听不见,眼睛盯着空中,露出寻觅的目光。 挽尊借此时机清点人数,除了身边的女人;弟子们还不到九十;怎么办呀?没人啰嗦;都在悄悄处理身上的湿衣服;寻觅依然是当务之急。 丑八怪不见了,手中的八卦图不知有没有用? 挽尊言:“姊姊不是能画圈吗?应该试一试?” 其能不知道吗?自从鬼附身后,有一些仙法失灵,伸出食指,在空中画一个圈,闪一闪,就不见了;连画几次,依然如此;只好摊开无可奈何的双手。 小仙童荷灵仙不一样,精力旺盛;以嘴吹出一个泡泡,拨一下,亮起来;将四海八荒的景物搜索其中,对着喊:“哎——弟子们,快回来呀——” 声音传出去,特别神奇!四海八荒都有回应,到了耳里,是自己喊出去的声音;众位都很失望。 挽尊考虑:弟子们分散了,还有很多藏在山洞里,肯定听不见,不如回去看看? 此语得到所有人的支持;姊姊领头飞;小仙童荷灵仙过去挽着左臂;花欣牵着右手;弟子们在身后紧紧跟着…… 闪一下来到八大山口,往下看;洪水很大,地下空间暗道口全被水淹;里面肯定也是满的。 “仙师不是说,这是一块风水宝地吗?眼前的情况如何解释?” 姊姊倒有话说:“山洪太大,如果把水坑挖深,肯定到不了暗道口。” 猝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吾有办法。” 大家一看,非常惊喜!是丑八怪回来了!不管怎么说,也算是个人才,起码手持八卦图,知道一些风水情况。 那么,姊姊要问:“尔有什么办法?” 第776章 求爱信号 “不用测试,就是一块风水宝地!可改变风向;看吾如何处理?” “真奇怪呀!”大家第一次听说;挽尊也很困惑。 没有大的动作,闪一闪,变出一个小土人,直接扔下去;在整个蜘蛛山转一圈,分成两个,停在洪水下去的地方,增高到十米,就不动了。 挽尊非常好奇!俯冲下去,降落土人旁;一个两米五的身高,才到伦家的小腿肚位置;后面还紧跟着姊姊、丑八怪,小仙童荷灵仙、花欣和弟子们…… 大家前前后后都看过了;土人很凶,双眼瞪着洪水下来的方向,好像正在怒吼:“只能到这个位置!” 姊姊要问:“它叫什么名字?” 丑八怪早想好了:“叫山神镇水土地。” 众位都看清了,左右各一个;那么,大雨来了,会不会将泥做的土人冲垮呢? 回答很简单:“下暴雨就知道了!” 山神镇水土地,位于蜘蛛山尾部两侧,前面乃洪水下来的大山;左右两边的山,乃蜘蛛尾的两条大腿,距身体约七八十米远;一路往前展开;如果没有肩部的两条像前臂似的土坎,任凭水有多大,也不会淹上来;可是,不能挖开;据丑八怪称:“如果打开水道;风水将破;其中秘密,不可泄露。” 众位闻语,一片茫然;小仙童荷灵仙问:“既然神山镇水土地已修建,水为何还减不下去呢?” 姊姊斜着眼要笑话了:“这些都是迷信!一个泥巴捏的土人,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吗?又没生命。” 丑八怪必须释明:“身命可以注入;如果由王子在其身上喷一下火,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小仙童荷灵仙皱着眉头试探:“若以吾的仙法注入可否?” “不行,神山镇水土地为阴,必须用阳火才能实现。” 情况就摆在面前;从左边的神山镇水土地入手。 挽尊跳飞起来;顺着转一圈,开始喷火,没有奇特反应;只是被土人吸收,待全部喷完;丑八怪让挽尊在脑门上点红;将气运遍全身,止于食指尖上,轻轻一点;奇怪现象发生了!神山镇水土地全身通红,很长时间才暗下来,土人变成陶人,脸嘴也变可爱了许多;右面的土地,用同样的方法获得。 大家围着看;弟子们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挽尊的目的乃找弟子们,难免飞到蜘蛛洞府门前降落;顺便伸头看一下尸体陷下去的洞,井口看不见了,里面全是水。 弟子们随后飞到;视之出现一个疑问:“敌胞们入住的时候,难道就没被水淹过吗?想一想;地下空间的粮仓与厨房里的人;如果经常遭遇这种情况,还能呆得下去吗?” “提得好!正是弟子们心里隐隐约约出现的问题,到现在为止,也没找到答案。” 众位的目光自然落到丑八怪的脸上;解答必须有说服力;其以前没来过这里,怎么会知道呢?只好打开左手八卦图(这是画在空中移到手里来的)上面的指南针摇摇晃晃定不下来;略思一会,飞起来,越过八大山;众位抬头盯着问:“怎么样?” 丑八怪正在测试,好一会才说:“有了;这里几十年没下过这么大的雨了;没有防洪措施……” 挽尊的目光又落到神山镇水土地的身上:“真倒霉呀!轮到咱们来住;一次又一次的遭水淹。” 洞府里传来弟子们的喊声:“好湿呀!到处都是水。” 姊姊觉得很奇怪;以前也被水淹过,蜘蛛头部的洞府,从来没这么湿——仓忙钻进去看;原来是里面塌方,把一些小洞口埋了,水就是从塌方的位置流出来的。 挽尊在姊姊身边,心里明白;塌方是自己追杀怪人爆炸造成的,与洪水没有关系;那么,这样的洞府还可以住人吗? 丑八怪这样解释:“怎么不可以?待水缩下去,清理干净,还跟以前一样。” 全是很睿智的人,不用多说心里都明白;洞府内没发现一个弟子;那么,弟子们都去哪了?” 丑八怪不可说夜观星相,这几天都在下雨,天上根本没有星星;只能用手中的八卦图测试,慌慌张张弹起,喊:“跟吾来!” “他娘的,不知又想卖弄什么?”挽尊烦透了!只要见这种惺惺作态,就知是为了自己身边的女人。 姊姊可不这么认为;悄悄给挽尊发求爱信号,还对着耳朵说:“姊姊身上的阴气很重,找个地方帮忙处理一下。” 挽尊是过来人,提头知尾。姊姊的仙气倒没可说的,就是岁数太大;当年跟父王打天下,后来才算跟自己;虽然生米做成熟饭,但尚未提过纳妾;有许多情况还在困惑;譬如,跟过父辈的人,可不可以成为自己身边的人?” 方今姊姊的样子,似乎比小仙童荷灵仙还年轻,谁都知道是变成的,那又怎么样? 身边的小仙童荷灵仙、花欣又不是瞎子;当然看得清清楚楚;由小仙童荷灵仙提醒:“姐姐,不许打哥哥的主意!” 弟子们都飞走了;又传来丑八怪的喊声:“王子,快来呀!” 此时,挽尊心里明白;队伍快要垮了,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找回了。 姊姊认定的事,一直埋在心里;趁小仙童荷灵仙没反应过来,拽着挽尊的手拼命往上飞;这可把敏感的其惊呆了!边追边喊:“姐姐,不要!哥哥不可分享!” 跟在身后的有花欣,虽然没说话,心里早醋翻;恨不得把她俩都歼灭了,只剩下自己,王子不是就没人抢了? 姊姊拽着挽尊没往丑八怪身边飞;相反,闪一闪,就不见了。小仙童荷灵仙和花欣有仙眼,对隐形物扫瞄;真奇怪呀!空中密密麻麻,到处都是隐形的东西,尤其鬼魂最多;谁都知道白天怕人,又不能见阳光,只能处于这种状况。 然而,花欣看出端倪,悄悄对着小仙童荷灵仙的耳朵说:“尔感觉到了,阴魂不可能大量积聚在一起,肯定是有原因的。” 此语将小仙童荷灵仙点醒,对着喊:“哎——吾是王子妃;尔等有何想法,可否跟吾说?” 隐形的阴魂全部围过来,哭声一片:“王子妃呀!弟子们死得好惨呀!没有去的地方,只能在空中飘来飘去。” 挽尊不在;丑八怪找弟子们去了,拿主意的人只能是王子妃,其对此事从未处理过,难免要问:“尔有什么好主意,说来听听?” 花欣可得意了,终于等到有用的时候,想一想,道:“天上最好的地方乃西天;所以,死去的人叫归西。” 下面不用说,小仙童荷灵仙已明白;对着阴魂喊:“把情况介绍一下;吾带汝等去找归宿。” 这下有了依靠;阴魂将小仙童荷灵仙和花欣围在中间,一大堆全部说,声音嘈杂,一句也听不清。 花欣像主人似的,以手指着阴魂喊:“尔先来!” 其就在小仙童荷灵仙眼前对着说:“惨呀!吾掉下去后摔死!一直顺水滚,不知被什么东西挡住;上面的齐头水下来,才把身体冲走;吾的魂来到空中,发现很多弟子在这里……” 小仙童又指着另一个阴魂,令:“到你说了!” 其的个头很小,长得又丑,平常不会有人关心,现在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恨不得把心中的怨气一起道出来:“弟子们都不是人,谁都想欺负吾!队伍中没有女人,就有人打吾的主意,说做断袖很好!没有女人的男人都这样,尔个头小,跟女人差不多,就不要推辞了。” 花欣着急问:“尔同意了吗?” 第777章 奇妙归宿 “没有;那是四五个男人,无法抗拒!” “畜生呀畜生!猪狗不如的东西!现在还活着吗?” “死了!死得好!多死几个,世上就没有残暴了!” 其它的言语小仙童荷灵仙又不能说,只好令:“谈谈尔是怎么死的?” “女鬼钻进吾的身体里,把吾变成了女人,从河床上扔下去,就死了!” “你现在是男还是女?” “女,当然是女人?” 花欣暗暗想;如果女鬼把自己变成男人多好呀!在昆仑山和王子的表演,最终也没变成男人;有喉结又怎样? 小仙童荷灵仙最关心的是哥哥和姐姐,顺便问一问:“尔等看见师姑姑和王子挽尊师父没有?” 面前的阴魂回答:“看见了,两人牵着手,像没看见吾等似的,飞到白云里去了。” 这下有目标;小仙童一秒也不能等,吩咐花欣带阴魂去西天,自己去寻找哥哥。 此语没有商量;其是王子妃,说话算数。花欣想呀想,终于有了办法,喊:“阴魂弟子们,跟吾来!”自己朝估计的西方飞去。 小仙童荷灵仙一人飞进白云里,用仙眼到处扫瞄;没发现挽尊和姐姐;只能扯着嗓门喊:“哥哥——快出来呀!尔在哪?” 空中没有任何回应,却引来很多阴魂,吵吵是王子妃的声音,治好了吾等的眼病,真乃大恩人呀! 一会飞来把小仙童荷灵仙围住,大家一起喊:“吾等乃敌胞呀!终于找到王子妃;给大家寻个归宿吧!” 刚才他们又不在;花欣带着弟子们去西天了;现在怎么办呢?一边要找哥哥;另一边还要送敌胞去西天。 敌胞们口杂,大家一起喊:“王子妃;吾等也要去西天,求尔了,送一程吧!” 小仙童荷灵仙不知西天在什么地方,得问问:“西天往何方飞?” 敌胞们密密麻麻,只闻嘈杂声,一句也听不清。 小仙童荷灵仙面向所有的敌胞们喊:“哎——知道去西天的人举手!” 声音出去了,到处看来看去,一个举手的人也没有;真奇怪呀!用手指着面前的一个阴魂问:“尔知道去西天的路吗?” “没人知道!如果有一个明白的话,早就飞走了,不可能还呆在这里。” 小仙童荷灵仙称赞:“说得不错呀!”那么,知道去西天的人只有一个;小仙童转身喊:“跟吾来!”自己一个人往前飞,对着四海八荒喊:“丑八怪——尔在哪?” 声音一去不复返,小仙童荷灵仙很奇怪,问:“有谁知道丑八怪?” 有个敌胞的阴魂显得很主动,当大家的面说:“不知道!为何不找祖师爷呢?其有八卦图。” 这些敌胞阴魂,还不知八卦图干什么用的?心想;最好别靠近;否则,活生生被……仙师的事,也不想告诉…… 猝然,阳光一黑一亮,抬头看,被一大片乌云挡住;哥哥姐姐找不到,是不是在乌云里? 小仙童荷灵仙从嘴里吹出一个泡泡,自转几圈亮起来,四海八荒的景物都在里面,对着喊:“哥哥尔在哪?” 好像隐隐约约传来回应,仔细听,是自己喊出去的声音;真荒唐呀!哥哥姐姐在一起能干什么呢?还是找丑八怪方便,又对着里面喊;情况变了,泡泡中有个影子晃动;仔细一看,乃花欣和那一大堆弟子阴魂们;忍不住问:“花欣;尔在哪?” 声音刚落,花欣带着一大堆弟子阴魂从身后飘过来,接着就是其的声音:“姐姐;吾等到处都找了,不知西天在什么地方?” “天呀!真是个蠢货!去了这么久,还在身边转。”小仙童荷灵仙十分恼火,问:“没想法找找丑八怪吗?” “找了,没找到!” 弟子阴魂们和别人不一样,一个个紧紧抱住敌胞们,十分亲热,蹦蹦跳跳的喊:“吾等又到一起来了。” 大胆的敌胞阴魂们提出强烈的要求:“让吾等成为断袖吧!活着的时候不能实现这个愿望,变成游离阴魂,谁也管不着了?” 很快得到弟子阴魂的认可。这些丑陋的阴魂能变大变小,变多变少;甚至男变女,女变男;其实没有女人,都是些鬼把戏。 花欣看见空中的泡泡还亮着,直接对着喊:“丑八怪——王子妃找——快回答呀!” 泡泡自转半圈,又倒回来一些;里面有丑八怪正在挥手:“看见吾没有;在西面?” “不知西面在何方?” 丑八怪明白;将左手掌打开,里面有八卦图,说:“看清楚没有?上面的指南针对着南方,往下的四十五度,就是西方。” 花欣看半天也看不懂,扯着嗓子问:“什么叫四十五度,在哪呀?” “东下去是南,南下去是西,就是这个方位。” 花欣算一算明白了,一会又忘了;小仙童荷灵仙更聪明,将手伸进去喊:“把八卦图案放在吾手上。” 那玩意本来就可移动;丑八怪用左手翻一下,八卦图飞进小仙童荷灵仙的手中,从泡泡里拽出来,指南针后的阴阳鱼开始转动,闪出阵阵绿光,一会形成一个漩涡,弹飞空中;顿时变大,直径约一百米,向内收风。 小仙童荷灵仙和花欣惊呆了!尚未看出名堂,敌胞阴魂和弟子阴魂开始转动,传来阵阵的鬼叫声:“王子妃,救命呀!” 真奇怪?自己又没下命令,问:“如何救呀?” 声音刚传过去,就被八卦图上的阴阳鱼漩涡吞没,接下来,所有的阴魂全部钻进八卦图的阴阳鱼里消失。 空中的漩涡一缩,变成八卦图,钻进小仙童荷灵仙的手中,打开来看,怎么也不明白,对着泡泡里喊:“丑八怪,这是怎么回事?” 真的有声音传来:“现在还没有西天归宿,阴魂的真正的归宿就是八卦图中。” “天呀!八卦图将所有的阴魂吃掉了;究竟藏在什么地方?” 小仙童荷灵仙十分好奇,打开右手掌看来看去,也看不出所以然来;花欣在身边观察很久,说:“姐姐,或许弟子们在里面才是最好的归宿;否则,这么多阴魂;吾俩也处理不了呀!” 小仙童荷灵仙想起来了,对着泡泡喊:“八卦图怎么办?” 很长时间才传来声音:“送尔了;汝乃王子妃,以后用得着。” “八卦图有何用呀?又不会操作?” “不用,关键时候自己会出来。” 小仙童心里疙疙瘩瘩的,无法解开这个迷!正想问,泡泡陡然变小,突然增大,“嘣”一声,炸成碎片。 花欣计上心头,问:“姐姐;良人在什么地方?” 第778章 说受孕不知啥意思 看来西方也不用去了,只要能找到哥哥就行!不要脸的姐姐对哥哥心怀叵测;一眼看不到就变成了伦家的俘虏;那么,什么地方才能找到他们呢?” 小仙童荷灵仙心不死,从嘴里吹出一个泡泡,闪一闪爆炸了,再吹一个,犹然如此;连花欣也感到失望:“如果一年找不到,可能孩子都出来了。”一个是王子妃,一个是王子妾,岂不被扔到一边去了? 最不甘心的还是小仙童荷灵仙,对着右手心里的八卦图喊:“什么地方能找到哥哥?” 花欣骂出声来:“神经病呀!八卦图能回答吗?” 真奇怪!上面的指南针转一圈,指着南方;不知何意? 小仙童荷灵仙倒会解释:“指南就是指着南面,飞到头乃南方;还问甚么?” “人家姐姐会发生理信号;尔为何不试一试呢?” 此言,提醒小仙童荷灵仙,知道哥哥最喜欢自己身上的气息,立即发出波纹,力量增大十倍,向四海八荒展开;仙眼能看见;一波推动一波向前,直至看不见,用仙法收回来,上面印着几个符号,看也看不懂。 花欣也没闲着,大脑里浮现波纹的样子,像飘飞的云,情不自禁喊:“跟吾来!” 跟就跟,反正身边没人,也不失体面;小仙童荷灵仙心中无数,傻乎乎飞到前面去了。 花欣加大音量喊:“姐姐——在南方的白云里!” “对呀!吾怎么没想到呢?”小仙童荷灵仙打开右手的八卦图,上面的指南针指着南面,紧紧盯着定位;闪飞一阵,停下来;白云很多,不知在哪一堆里;一大片像棉花似的;哥哥和姐姐会不会在里面? 花欣一听,就醋翻了:“姐姐倒好了?抓住大家的良人,像干渴的土地,直至淋透为止;别人呢?难道就这么傻等吗?” 此语让小仙童荷灵仙闷闷不乐!盯着棉花云喊:“哥哥——快出来呀!” 十几遍过去,除了风吹过,没有回应;难道测试有问题?小仙童荷灵仙从眼中发送大量的秋波,亲眼看见钻进大片棉花云里消失。 花欣飞得最快,闪一下,就到了;白云朵朵,里面没人,能藏到什么地方去呢?回头喊:“姐姐——别过来了,里面没有!” “哥哥和姐姐会不会不在这里?” 花欣只好往回飞,来到小仙童荷灵仙面前商量:“如果找不到良人怎么办?” 问题都明白;要找到丑八怪难;想了解更多的内容几乎为零;小仙童荷灵仙自转几圈,仙风进棉花云里扫荡,将云层推散,用仙眼观察,没发现里面有人。 花欣不甘心,亲自飞过去寻一遍回来,露出失望的表情;时间浪费了,却一事无成。 小仙童荷灵仙的心极为难受!忍不住泪流满面,悄悄哭道:“咱俩回洞府吧!天快黑了!若遇上野鬼,凭吾俩的本事,一个也对付不了。” 指南针在手,盯着回去的方向,闪飞一会来到八大山顶上,下面传来弟子们的喊声:“王子妃回来了!” 小仙童荷灵仙感觉十分亲切,没想到洞府里还有人;花欣倒会解释:“大家在外面久了,自然就回来了。” 闲话少说,一个俯冲下去,停到洞府口旁;好几个弟子笑脸相迎,并向洞内喊:“王子挽尊师父——王子妃回来了!” 声音传进去,一会出来挽尊;小仙童荷灵仙迎面扑进怀里,用拳头猛打一阵,趴在肩上边哭边念叨:“哥哥害妹妹找够了!没想到回来了!” 挽尊轻轻拍着其的后背安慰:“这么大的人会弄丢吗?找不到就应该回来了!听姊姊说;她有身孕了,吾就要当爸爸了!” 小仙童荷灵仙像受惊的野马,从挽尊怀里挣扎起来,咬牙切齿,道:“别听她胡说!千百岁的老女人不会受孕!这是欺骗!”然后,悄悄把目光移到花欣脸上,见其点点头。 这时,姊姊从洞府里出来,听见说话的内容,觍着脸笑一笑,道:“吾有身孕为实,如果诞下王子,将来就是继承人。” 大家都看过了;姊姊并没有受孕的迹象;肯定是骗人的。 花欣要挑衅:“姐姐;既然受孕,应该拿出受孕的证据来?” 此语听的人很多,身边还有弟子;姊姊也不回避问题,宣称:“除了这次,前次也有过;受孕情况只有自己知,从外表看不出来!” 花欣是那种脸皮很厚的人,当众嚷嚷:“吾也可以说有身孕,反正外表又看不出来。” “这种话一听就是假的;别人真有孕;而汝听说才与此相告;大傻瓜都明白;说给谁听呢?” 挽尊实在听不下去,有些言语可不能让弟子们知道;也不看看身边站着些什么人,厉声吼:“好了!有身孕到时自己会显示出来!” 所有的人镇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花欣要扯个野,走到尸体塌下去的洞口往里看,惊道:“水缩下去了,井口全露出来了。” 弟子们都看过,没什么奇怪的;只是小仙童荷灵仙想亲自瞅一眼,伸头看:井里的水满满的,向四周溢出,流到土墙的沟里,沿着甬道往外跑;而通道两头,犹然黑糊糊的…… 天款款黑下来;八大山上的鬼叫声很恐怖,充耳极为不舒服!小仙童厉声喊:“再叫!吾用八卦图把尔全收了!” 鬼也听不懂,叫声依旧;小仙童荷灵仙非常气愤,大骂:“野鬼——以后别在这里叫!” 挽尊别的不好奇,只闻有八卦图,颇为新鲜,到小仙童荷灵仙身边问:“哪来的,让吾看看?” 尚未回话;花欣却抢着说:“是丑八怪送的,里面还有很多敌胞和弟子们的阴魂。” 姊姊闻风丧胆,悄悄藏在挽尊右面偷看…… 八卦图在小仙童荷灵仙的右手掌里,情况花欣说过;挽尊却皱着眉头不相信:“丑八怪为何会送这种东西?” 小仙童将所有的情况和盘托出,并绘声绘色道:“这是个非常有用的八卦图!” 姊姊在一边愈听愈害怕,对着挽尊咬耳朵:“别让她翻弄那玩意,会动胎气!” 挽尊半信半疑,问:“能否用八卦图找到丑八怪?” 小仙童荷灵仙从来也没用过,并且不知如何操作;只好说:“让姐姐来弄吧!” “不不不!”智丽使劲摆手。可是小仙童的右手已伸到其的面前。 谁也没碰一下八卦图,自己从小仙童荷灵仙的手中弹飞,高悬在八大山空中,增大数十倍,闪出一股阴森森的光;阴阳鱼开始转动,速度愈来愈快,将空中卷起一个很大的漩涡;八大山上的鬼魂,在风的作用下,乖乖的钻进去;最不能理解的乃智丽,弹飞起来,也跟着钻进去了。 小仙童荷灵仙对着八卦图喊:“好了!收回来吧!” 好像起作用了,八卦图一缩,飞进小仙童的右手掌里。 挽尊惊呆了,很长时间才缓过劲来,蹦蹦跳跳咆哮:“尔把姊姊也收了?” 花欣根据情况判断:“收进去的全是鬼魂!” 第779章 今夜很邪 不知有何东西作祟 “鬼魂?不可能呀?姊姊一直在吾身边,必须想法拿出来!” “谁会弄这玩意?”小仙童摊开无可奈何的手。 挽尊实在不能理解:“姊姊可是个重要人物,千万不能弄丢了!否则,就算队伍能拉起来,有很多问题依然处理不了,必须由她来帮助解决。” 作为小仙童荷灵仙与花欣,心中的喜悦就不用说了:“姐姐没了,就算真受孕;也是枉然的。” 挽尊却另有打算,令:“天亮前,必须找回丑八怪!” “八大山上的鬼魂收了,远处依然有鬼叫;这么黑的天,谁敢出去?” 花欣傻糊糊说:“姐姐手里不是有八卦图吗?那些鬼一定会闻风丧胆;就算出去也不碍事!” 沉思开始了,大家都在动脑筋,主要考虑对自己是否有利。 挽尊一筹莫展,脑瓜里就这些东西,不可能有什么好主意;而小仙童荷灵仙明知找丑八怪回来就是为了拯救姐姐;还从嘴里吹出一个泡泡,转几圈,“嘣”一声爆了;又吹一个,闪一闪烂了;最后连泡泡也吹不出来。 今夜很邪!不知有何东西作梗?用手在空中画个大圆圈,像月亮似的亮明,能看见很远的东西,犹然黑糊糊的。 挽尊比别人着急,对着瞎喊:“丑八怪——尔在哪?把所有的弟子带回来!吾在洞府门口等待!” 月光中有山有水有黑暗,也有东西在晃动,一会传来丑八怪的喊声:“别着急,吾等已到八大山口!” 挽尊用雷公眼看,一股红光出去,发现丑八怪带领很多弟子俯冲下来;降落可是一大堆,不知有多少人;也没时间清点。 丑八怪降落挽尊身边炫耀:“夜观天相,紫微高照,星柄指西;秋天至;没找到的弟子,应在西方。” 挽尊不怎么感兴趣,盯着丑八怪问:“尔等的八卦图,把师姑姑都收进去了;怎么办?” “尔算找对人了!”丑八怪怎么也得解释一下:“师姑姑阴气太重;女鬼附身后,残留下来的痕迹尚未抹去,或者又有新的情况发生。” 不用说,小仙童荷灵仙伸出右手,打开掌心,八卦图在里面,显得阴森森的;丑八怪随便道一句:“八卦图有妖气。” 大家听了并不惊诧,收了这么多阴魂,没有妖气也说不过去;只要能把姊姊弄出来,问题就解决了。 花欣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冷不丁扔出一句:“莫非姐姐是女鬼变的?” 立即遭到丑八怪的回敬:“王子浑身是火,尔认为女鬼敢靠近吗?” 此语弄得大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有花欣要辩驳:“既然是姐姐,就不应该被八卦图收进去?” 花欣乃王子妾,说多了不好;丑八怪选择不吱声,对着小仙童荷灵仙右手上的八卦图喊:“师姑姑——快出来吧!弟子们都来了,想见见尔?” 所有的人都十分惊诧;这样能把鬼魂喊出来吗? 情况不以人们意志为转移;小仙童荷灵仙的右手八卦图上,有个小黑点晃动,闪一闪,变大出现在挽尊面前,问:“真的回来这么多弟子吗?” 挽尊以手指一指,说:“尔没看见?” 姊姊颇为兴奋,喊:“弟子们,快过来呀!让师姑姑好好仔细看看?” 声音出去了,把弟子们吓坏了!一个缩到一个的身后,不敢站出来。姊姊不甘心,招招手召唤:“来呀!都靠近点;师姑姑才能看清!” 弟子们也有胆大的,喊出恐惧的声音:“尔不是师姑姑,是女鬼!” “哈哈哈!”师姑姑狂笑一阵说:“世上根本没有鬼,尔等被人家骗了!师姑姑就是师姑姑,不信表演一个给尔看?” “不要表演了!吾等不敢看!” 挽尊轻轻拽一下丑八怪,对着耳边悄悄问:“真的是师姑姑吗?” 丑八怪也懵了:“如果是师姑姑,不会那么疯狂!若不是,从八卦图里也喊不出来;那么,究竟是不是?有待于研究?” 这里能解码的只有丑八怪,还能夜观天相,连师父都没这个能力,可能真的是个人才,只是长得太丑了;不过人丑,身边的妻室才安全。 师姑姑悄悄对着挽尊的耳朵说:“如果长期用下去,丑八怪在女人身边会很危险;譬如,农娟娟的事;必须阉割才放心!” 此事好像没有先例;慧慧公主家的人也很杂,从来没听说把男人阉了;还有父王在世的时候,身边的男人从未有过这方面的处理。 这话必须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既然提出来了,不得不考虑。 时间不能等得太久;师姑姑钻出来,导致弟子们非常惶恐!丑八怪也不能容忍,这对王子的信任,有着紧密的关系。 观望的有小仙童荷灵仙、花欣,希望通过此事把智丽除掉,以后就没人争了。 所有的人,各有各的打算;还不是考虑对自己有利的东西;师姑姑究竟是什么?丑八怪将小仙童荷灵仙右手上的八卦图拿过来,往空中一扔,转几圈变成钵盂,从中出来一道圆光,直接将智丽罩住;身体动荡很大,不听使唤,到了无法忍受的时刻,蹦蹦跳跳,从身体里出来很多阴魂,钻进钵盂里消失,而姊姊一点也没动。 大家都会看;师姑姑身体里的阴魂委实太多,所以才害怕八卦图;现在好了,身体感觉很轻松,手一挥,从掌中出来一道绿阴阴的光,将空中的钵盂穿通,尚未缩小,钵盂的光消失;鬼魂全部从里面出来,在空中密密麻麻的高悬着;弟子们惊得拼命尖叫…… 钵盂回到小仙童荷灵仙的手中,指南针和阴阳鱼丢失,八卦图的中间留下一个大窟窿,不知能不能用? 此时,众位的目光紧紧盯着天空发出的鬼叫声,全是死去的敌胞和弟子们的阴魂。 姊姊盘点过了,一个外来的野鬼没有,包括八大山上的鬼叫,也是弟子们的阴魂。 “天呀!蜘蛛山这块风水宝地,还能不能住人?方今鬼魂都出来了;万一永远留下来怎么办?” 姊姊又要笑了:“世上根本没有鬼,这是磁场在空中的录像,属于大自然的自然规律!” “她她她,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小仙童荷灵仙手中的八卦图还有窟窿;空中肉眼都看得见的鬼魂,怎么会抵死不承认呢?” 姊姊大骂:“文盲呀文盲!多认些字,就明白了!” 所有的人都不爱听,好像师姑姑的文化有多高似的。 挽尊不想搭理;关键如何处理空中的阴魂?目光自然落到丑八怪的脸上;不知这玩意夜观天相有没有讲究? 丑八怪显得极为尴尬,抬头盯着天空中密密麻麻的星星,用手指着像勺子似的七颗星,说:“这就是大熊星座,也叫北斗星。” 众位都看见了,第一次听说;那又怎么样? 丑八怪释明:“夜观天相虽然处理不了空中飘着的阴魂,但可以看出失散弟子们的下落。 事情总得有个先后;挽尊认为现在处理空中的阴魂乃当务之急,必须拿出解决方案!” 弟子们议论纷纷,话说了一大堆,有用的没有。 姊姊竭力反对处理空中的阴魂;还说:“那是自然现象,不用处理,自己会消失;任何东西的存在与逝去都需要时间。” 没人听这些;花欣也想道两句:“既然八卦图可以收阴魂;为何不画一个把问题解决了?” 小仙童荷灵仙认为是个极好主意;于是,大家的目光落到丑八怪的脸上。 第780章 非找到那个人才行 丑八怪知道,除了八卦图可以收阴魂外,还有注入咒语的土坛与和尚用来化缘的钵盂亦能处理;作为道师,只用八卦图,而那些东西尚未接触过,即使有也不会用;现在所有的人都盯着自己,只好当众在空中画一个八卦图;可是,情况发生变化,画上去一会就不见了;连自己也弄清怎么回事。 姊姊怒骂:“真是吃饱撑的!不知画那玩意干什么?等天一亮,保证全部消失!” 这一条得到所有的人的支持;大家都知道;鬼最怕太阳;天亮了,自然就藏起来了。 然而,小仙童荷灵仙发现一个新问题;这些阴魂与其它的不一样,不可能藏起来,一般为隐形,待天黑又露出来。 丑八怪不得不防;如果这些阴魂没受外界影响,不会攻击蜘蛛山;如果来一个妖孽,将其洗脑,情况就变了,最好是天亮前处理完为佳;否则,夜长梦多。 最后拿主意的还是挽尊,综合大家的意见;问:“能不能修复王子妃右手里的八卦图?” 问题在众位脑瓜里还有印象;此图能量强大,能修复是最好的选择。那么,丑八怪从小仙童荷灵仙的手中拿到中间有窟窿的八卦图,往空中一扔,飘来飘去,像蜘蛛网一样落下来,恰好罩在尸体塌陷的洞上。 “他娘的,这玩意有点邪呀!既然能变大,为什么在空中挂不住呢?” 丑八怪扔出一句:“道法失灵,无法控制受损的八卦图;必须用仙法修复。” 花欣忍不住问:“难道尔不会仙法吗?” 此语弄得丑八怪骑虎难下;说不会有损颜面;说会呢?又修复不了,只好转个弯:“谁弄坏的谁来修?” 挽尊觉得有道理,不是有句话这么说:“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是姊姊阴光损坏的,就应该由其来修。” 智丽对谁都能咋唬,唯独挽尊的言语要斟酌;也想试一试,能否修复? 这玩意说来是个笑话,手画的八卦图,应该是线条;只要丑八怪在上面把残缺的地方补上,不就修复了吗?可是,画线失败,不得不放弃修复;那么,阴光既然能穿透,就有可能修复——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用绿光在空中画个圆形的阴阳鱼,移到八卦图的洞口上,奇迹发生了;八卦图闪一闪,将其融为一体,就地发射一道圆光,将空中的阴魂罩住,开始转圈,周围的阴魂全部吸进来,顺光线下落,款款钻进八卦图里;一收,八卦图暗下来。 丑八怪将其从洞口缩小弹回手中介绍:“所有的阴魂都在这里;既然此图是王子妃的,仍然由她来保管。” 弟子们都会想:“那玩意全是鬼魂,拿在手中不害怕吗?” 没想到小仙童荷灵仙喜欢;拿来依旧放在右手里;虽然看上去阴森森的,但心里很安慰;所有死去的阴魂都在这里。 然而,有些弟子咋咋唬唬喊:“王子挽尊师父;阴魂全部进地下空间去了,根本不在八卦图上。” “是呀!姊姊身体的阴气太重,不可能画的阴阳鱼能吃掉这么多鬼魂;表面看着进八卦图了,实际挡住了大家的视线,另择途径。” 丑八怪也拿不准;要亲自进地下空间看看;现在没有仙眼的人都死了;农娟娟、巫山、翁叶巾帼又不在,连火把都不用,一个接一个跟着丑八怪从洞口下去;大家都知道,里面有一口井,前面到地下空间,后方甬道出去是门,绝对不会有人走错。落地才知,土湿漉漉的,通道里还有少量的积水;来到地下空间可不一样,水都流出去了,到处可见一层淤泥,有些土墙边缘坍塌,东一堆,西一堆的;却不见空中下来的阴魂。那么,可以证明,都在小仙童荷灵仙手中的八卦图里。 这一条,得到所有人的支持;不过,心里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对;八卦图是丑八怪画的;而师姑姑用绿阴阴的光能补上吗? 尽管有这样那样的置疑,阴魂是大家亲眼看见收的;绝对不假;能将负面作用掩盖。 此时,挽尊却担心的是另一件事;农娟娟一个女人,深夜在外能否安全?如果找到弟子们,可都是些男人,会不会对其下手?就无人得知了。 这种言语姊姊、小仙童荷灵仙、花欣不爱听,一个女人死了就算,以免良人牵肠挂肚,会不会打算将其纳为妾?” 通过阴魂的处理;挽尊愈想愈不安;说不定还能弄回很多弟子。 这提醒姊姊,要清点一下人数,让弟子们自报;小仙童荷灵仙初次听说,得问问:“何为自报?” 花欣知道:“就是由一个弟子自报一;由第二个自报二,以此类推。” 弟子们也是第一次听说,报下来,共一百五十人…… “天呀!八千人的队伍,才有这么一点点了;何时才能把人数拉起来?”姊姊越想越难过,情不自禁泪流满面。 谁也不知挽尊会当众号啕大哭:“吾的弟子们呀!尔死得好惨了!吾要报仇!” 小仙童荷灵仙将挽尊紧紧拥在怀里,才到其的手臂高;轻轻拍拍背说:“好了,天下的人很多,只要吾等努力争取,一定能把队伍拉起来。” 花欣当众出主意:“吾等应该招兵买马!让投奔的人有好处,自己就会来了。” 姊姊也不哭了,还称赞:“说得太好了!等吾构思一个内容,高悬在八大山上,很可能会产生效果。” 此语震奋人心,都说是好主意!挽尊下令:“就这么办!” 姊姊快疯了;一个人从地下空间飞冲出去,喊:“快跟吾来呀!” 地下空间没什么好呆的,不喊也要跑出去;紧紧跟着姊姊,一出洞口,就拼命往上飞,远远超过八大山的高度;并没听见山鸡叫,天就亮了。 清晨空气十分新鲜,大自然仿佛刚从梦中醒来,那种困劲尚未全部消失。 姊姊在空中写下一行篆字;弟子们果然都是文盲,一个字也不认识;丑八怪只认识两个字;而挽尊成了大瞎子;其中最牛的要数花欣,当众炫耀;吾念给尔等听:“替天行道,劫富济贫;来投奔者,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一视同仁。” 挽尊称赞:“好呀!太好了!” 姊姊真不要脸,当众喊:“好就过来亲吾一下!” 小仙童非常惊诧;花欣也感觉有些意外;弟子们很想看稀奇,用一双双目光紧紧盯着。 这可把挽尊推上台阶,亲呢?这是个人隐私;不亲呢?姊姊又下不来台;考虑好一会,正欲过去,被小仙童荷灵仙一把拽住…… 姊姊脸皮可没这么薄,主动过来伸着脸,让挽尊亲了一口,说:“大家都看见了,挽尊同意纳妾;吾身有孕,预计明年诞下小王子。” 有些弟子很困惑,远远问:“师姑姑;多大岁数了?” 小仙童荷灵仙忍无可忍,慌慌张张扔出一句:“有千百岁了,别听她的,根本不会受孕!” 姊姊并不愤怒,还赔着笑脸,道:“吾岁数并不大,还不到三十,看上去才十八,那是变的。” 众位都在观望;姊姊身高一米五,打扮全是自己设计的;给人一种水嫩嫩的感觉,一瘦身变得更窈窕!尤其是女人气息,足以迷倒一大片。 知道姊姊真实身份的人只有挽尊;而小仙童荷灵仙、花欣都是后来的,根本不了解。 表演完毕,姊姊把刚写的一行字,一个个变大,从右到左放在空中,远远都能看见。 喊声出来了:“哎——四海八荒的路人,若看见空中的字,到吾这里来报名!” 跟着姊姊喊的人很多,声音由山谷返回来,一声高过一声,却不见一个路人;好像传来一位女人的叫喊:“吾回来了!” 大家一看,是农娟娟,身后有很多弟子,飞一阵,就到了。 农娟娟直接降落到挽尊面前,扑进怀里,道出一句大家惊呆的话:“好想尔呀!” 第781章 王子叫阵 后果堪忧 此事让挽尊很尴尬,又不能说什么,轻轻拍一拍其的肩说:“回来就好!” 小仙童荷灵仙醋翻,张口大骂:“小贱人!为何不跟强霸走呢?是不是想打吾哥哥的主意么?” 回答十分奇怪:“强霸死了,跟谁不如跟王子安全!” 花欣大骂:“不要脸!一个个都想嫁给王子!” 回敬令人想不到:“尔要脸?还不是打王子的主意;否则,也不会得逞!” 丑八怪要说话了:“一个个都想嫁给王子,怎么就没一个嫁给吾呢?” 没一个女人愿意答理;大傻瓜都知道,嫁给王子,有了宝宝;可能成为王位继承人。 大大的红字高悬在空中,没有人关心;姊姊委实看不下去,将农娟娟拽开说:“好了!要注意自己的形象,大家都在看!”苦诉出来了:“师姑姑,惨呀!弟子们死得太多了!巫山、翁叶巾帼也被齐头水卷走了,能找到的就这些人了!” 师姑姑的泪水不由自主的滑落,哭道:“弟子们好可怜呀!学会仙法也不会用——听好了!要加强训练,做到心中有法法生法,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师姑姑;能演示一个看看吗?” 智丽想:应该让弟子明白些什么,问:“敌人来了怎么办?” 有一位弟子说:“杀死!” 好像这是毫无疑问的,那么如何杀呢? 有些回答:“用拳头,用刀枪剑戟。”有的说:“要用仙法。” “这些谁不知道?敌人来了先报信;不要惊慌;沉着应战;另外,先派人了解敌人的动向,做好一切准备,以攻为守,或以守为攻,把敌人彻地歼灭……”话打开了;师姑姑从仙法的诞生,谈到仙法的应用;又从战征胜利带来的好处,讲到如何生活才能幸福等;弟子们心潮澎湃,斗志昂扬,恨不得立即上战场杀敌!当师姑姑要清点弟子们的人数时;全部变成了大傻瓜;加上农娟娟带回来的弟子;据统计,不过四百余人。 挽尊哭过了,再也哭不出来;如果师父在,还可以想想办法,用最快的速度把队伍拉起来。现在红字高高挂在天上,一个报名的人也没有。此情又不能等,一蹬腿向前方高处飞;小仙童荷灵仙紧紧跟着,着急喊:“哥哥——等等吾!不可以……” 姊姊盯得很紧,不知挽尊要干什么?身边有花欣、农娟娟和弟子们;没多久停下来,距红字千米远,不用仙眼也能看见;既然如此,应该有人报名才对。姊姊说:“不急!刚挂上还没人路过,需要时间,大家慢慢等吧!” “他娘的,愈着急愈没人来;以后怎么办?” 有些弟子提出:“不要等敌人来打自己;为何不选择攻打敌人呢?” 姊姊迎头就是一句:“打敌人?尔才有多少人?全部打完了,就不用打了!” 弟子们吓得不敢吱声;可是,挽尊的想法不一样,用雷公眼发信息,波纹飘向四海八荒,到了尽头收回来,获得内容:大部落数黄帝人口最多,除了打仗的队伍六万余人外,占地面积最大,其中边远地带失管,出现部分小部落割据;而炎帝属于姜氏部落,连接两氏部落,以火成名获得首领之位;占地面积颇大,专门研究医疗卫生;治愈有效而闻名一世;另有被称为强敌的蚩尤(chiyou)部落,虽然队伍比不上伦家,但梦想成为一代霸主,累次发动战征,东讨西伐,弄得疮痍满目……此外,随处可见不足一万人的小部落,形成千载难逢的大好时机。 内容有很多弟子听不懂;当然,姊姊心里明白:俗话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先派人侦察,全面了解敌情;再研究作战方案。” 挽尊却不这么认为,信息获得结果,应该是最准确的,还侦察什么? 丑八怪憋不住了,也想啰嗦两句:“这种情况;师姑姑的意见比较把稳!” 挽尊听不得半句反对意见,火冒三丈咆哮:“弟子们跟吾来!”一弹腿自己飞走…… 弟子们踟躇不前;看看师姑姑,又瞅瞅王子妃。 姊姊气懵了,大骂:“杀千刀的!怎么像仙师一样固执?一个人去会把命弄丢了;为何就听不进去呢?” 小仙童荷灵仙为哥哥担忧,一蹬腿飞起来;用仙眼紧紧盯着;不在乎后面是否有人?其一走,花欣也呆不下去;农娟娟只能跟着;弟子们一个也没动。 丑八怪的目光跟师姑姑对视一下,等待拿主意;结果谁也没说话;姊姊只是轻轻挥一下手,自己先前行;丑八怪和弟子们只好紧紧跟着…… 仙眼不停的往前方扫瞄,发现挽尊冲到半山腰叫阵:“有种的全部滚出来!尔等死定了!” 其的身体全然暴露在外,一句回应没有,飞上来的全是火箭,在挽尊身上插满…… 小仙童惊呆了,嚎叫声也出来了:“哥哥中箭了,快来人呀!” 身后靠近的只有花欣和农娟娟;一个个畏畏缩缩,不敢上去…… 飞上来的火箭到处都是,又有一堆插在挽尊的身上,快要没地方……只见挽尊嚎叫:“吾要让尔等用血的代价来尝还!”快要倒下之前喊出一句:“名剑,把下面的敌人全砍了!” “嗖”一声,名剑从右耳穿出,“哗”一下,打开很多把,只听一阵阵嚎叫传来……“呼”一下,名剑变成一把,缩小钻进耳朵里,出现一位好听的女人声音:“恭喜王子!敌人全部变成碎尸,可以进洞府了!” 挽尊终于露出得意的笑容,身体再也支持不住,坠落下去,重重摔在山坡上,不停的翻滚,把身上的火滚灭、箭把全部滚断,狠狠撞在一个大岩石上,才停下来,闭上了双眼…… 小仙童荷灵仙惊呆了!傻呆呆的盯着,拼命喊:“哥哥死了!” 此声恍若呼风唤雨;姊姊和丑八怪带领弟子们俯冲下去,停在挽尊身边;小仙童荷灵仙、花欣、农娟娟随后赶到。 姊姊蹲下,把挽尊抱起来,火冒三丈大骂:“杀千刀!就是不听!仙师不在了,尔又死了!让吾怎么办?”接着泪流满面唠叨:“挽尊呀!姊姊从小看着尔长大,不能就这样走了!弟子们需要尔;不能留下这么多妻室不管;尔要活过来,一定要活过来呀!” 号哭阵阵;小仙童荷灵仙、花欣和农娟娟,还有一些弟子,正在悄悄的流泪。 丑八怪要劝慰大家:“人死不能复生;其乃王子,一定要厚葬,将所有跟随王子的女人们全部杀死陪葬!” 姊姊极为反对;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面对面咆哮:“放屁!尔杀给吾看看?挽尊尚为称王,不能享受这种待遇!” 丑八怪弄得满脸是灰,还得转个弯:“吾指的是王子妃!这样可以了吧!” 小仙童荷灵仙哭得死去活来,大喊大叫:“谁把吾杀了!到西天,吾会保佑他一辈子!” 丑八怪嚷嚷得最厉害,让他杀,却远远离开,挥挥手说:“不行!不行!找其他人吧!” 花欣哭一阵缓过来,问:“王子身体都是火?怎么能死呢?” 大家也觉得有些意外;姊姊计上心来,拿过挽尊左手把脉,心跳很乱,不知何故?目光落到丑八怪的脸上,问:“尔懂脉吗?” 丑八怪答:“那是医者的行为,作为道师,只知如何抓鬼,或处理死人阴魂。” 第782章 指挥棒不灵咋办 小仙童荷灵仙知道一些;还是庸医治自己的病听说的:“有脉说明……否则,哥哥不会用手扒开仙师的眼睛。” “是呀!姊姊脑瓜里还印象。”用手扒开挽尊的眼皮看了又看;发现瞳孔清析,依然带着红光;那么,为何不会动呢? 丑八怪嚷嚷:“人死了就死了!还找什么原因?考虑如何下葬吧!给王子看个风水宝地,说不定后代,依旧是个有本事的人!” 没人相信这种屁话!尤其是姊姊,即使王子真的死了,也要想法把他救活! 小仙童荷灵仙哭得最厉害:“哥哥;哥呀哥!尔不醒过来,妹妹也不想活了!没人杀,不会自杀吗?” 姊姊真的希望小仙童荷灵仙死去,以后就没有竞争对手了;其她两人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一股烟味升起,人人都闻到了;姊姊最敏感,仔细盯着挽尊身体看;那些密密麻麻的箭伤,里面还有箭头,正冒着缕缕青烟,眼瞅着箭把烧成黑灰,伤口慢慢修复,闪一闪,烟雾消失,皮肤变成原样,接着双眼就睁开了。 小仙童荷灵仙十分惊喜;情不自禁喊出声来:“哥哥醒了!哥哥醒了呀!” 花欣、农娟娟颇为好奇,用眼睛紧紧盯着;丑八怪有些不理解,问:“那些箭头在身体里能行吗?” 谁也答不上来;弟子们高高矮矮的围观;兴奋喊:“师父,终于醒了!” 姊姊心里疙疙瘩瘩的:那些箭头没拿出来,以后咋办? 而挽尊还在姊姊的怀里,如梦初醒,问:“吾怎么了?” 谁也不能回答;唯有丑八怪说:“以为王子驾鹤西去了,所有的人极为悲痛!哭的哭,闹的闹,争先恐后要跟着去。” 姊姊火冒三丈,盯着骂:“放屁!王子永远不会死!妻妾们也不可能有这种机会,还是留给尔吧!” 此语弄得丑八怪满脸是灰,也不敢得罪师姑姑;挽尊终于全部清醒,从姊姊身上起来;轻轻敲打一下脑瓜,对着坡上喊:“快进去看看,敌人是不是全死了!” 所有的人并不关心洞府,只盯着挽尊乱七八糟的头发与滚破的衣服不动;此时,浑身脏得像乞丐;姊姊实在看不下去,用仙法将山中苔鲜收集起来,变成一套绿茵茵的王子服装让其穿上,像一位不畏艰险的勇士,立于众目睽睽之中…… 挽尊不能再喊别人,一弹腿飞起来,直接钻进洞府里;映入眼帘的情况令人惊呆了!地下到处堆着敌人劈碎的尸体,残血染遍,触目惊心! 名剑太厉害了!说砍碎,就砍碎了!挽尊咋咋唬唬叫唤:“快,到处看看,还有没有幸存者?” 谁也不动;只有姊姊发生理信号,顺洞府转几圈回来获得内容:“无人生还。” 挽尊闻言,意外惊喜!指挥不动弟子们,而感到闷闷不乐!姊姊看在眼里,对着耳朵悄悄说:“要建立各项制度,让大家来遵守;时常召集弟子们,以命令来约束,时间一长,就听指挥了。” 现在没时间处理;眼前的洞府值得研究。 该洞位于无名山腰,下面乃山坡,上有岩石树木,左右人工挖出一个大平台,比前面的小山高十多米,一目可击前面的任何方位;而洞内没有小洞;敌人首脑人物居住于此,由于地形条件,部落兵守护在洞府周围;那么,此地有多少人呢? 挽尊以雷公眼发送信息,收回获得答案:“此部落刚建一年,部落兵两千余人;酋长是个像大猩猩似的黑人;拥有十房妻妾,被名剑劈死在洞内;所有尸体都是肉块,就算看见也不认识。 “哎——太没价值了!” 挽尊听不得半句逆耳的话,将目光落到姊姊脸上问:“为何?” “想想看;咱们要人,这些兵都砍死了,留下一个破烂洞府有何用?” 此语让挽尊心酸,情不自禁泪流满面:“弟子呀弟子!尔等死得太可惜了!”壮大队伍才是首要的任务。 弟子们走马观花过一遍,集聚在洞口外,对着天喊:“咱们胜利了!功劳属于王子挽尊师父的!” 姊姊心里一直憋着话,从洞府出来,面对弟子们喊:“都转过身来,师姑姑有话要说。” 弟子们乱七八糟的站着;挽尊要教一教:“都靠近一点,站好队;不要让别人笑话!” 此语挺管用;弟子们一个靠一个站成三排,将挽尊和师姑姑围在圈内;前面是坡地,只能这样。 挽尊尚未说话;姊姊要抢在前面:“弟子们:部落兵的神圣职责是听从指挥,服从分配;统一行动,一举歼灭敌人……”姊姊话一打开,就没完没了的啰嗦,从组建部落兵到如何训练仙法?谈到一位真正的勇士,不畏艰险、英勇杀敌、以保卫洞府为神圣使命;人活着能体现的价值,究竟是什么…… 最后让挽尊站到前面说话;其实,最关键的问题只有一个:“弟子们;咱们都是部落的主人,在吾的带领下,必须听从指挥,服从安排,步调一致,才能减少损失,打漂亮的胜仗……”啰啰嗦嗦说了一个小时;大多数弟子们听得不耐烦了,才算完事…… 挽尊最担心的还是下次指挥,万一仍然指挥不动,怎么办? 这种事能逃过姊姊的眼睛吗?悄悄对着挽尊的耳朵……弟子们一句也没听见。 虽然这次挽尊受重创,但还是起得了胜利;那种喜悦的心情,只有自己知;倘若照此打下去,不用部落兵,一个人完全可以把所有的部落夷为平地;因而,显得有些趾高气昂…… 丑八怪抬头看看天空说:“这个洞府太小,不适合建立部落,里面有很多尸体,就让其慢慢腐烂吧!” 还没下令,弟子们全部飞起来,不知要干什么去;挽尊惊慌失措喊:“等等,不要这么急!” 弟子们好像没听见似的;挽尊心里会是什么滋味?情不自禁叫出声来:“姊姊,怎么办?弟子们像一匹野马?” 丑八怪倒会说:“野马到天黑也得归巢!关键要抓住他们的心态,才能慢慢教化。” 姊姊流下泪来:“如果吾等没有能力,就不是一个称职的人,若有人指点一下,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此语丑八怪知道,还说:“师姑姑既然能发生理信号,为何不求得答案呢?” 挽尊最忙得快,用心发送波纹,从鼻孔出去,很快收回来,脑瓜里有了答案,自己闷在心里不说。 姊姊用眼睛发送信息,获得内容;自己知道,也不告诉别人。 弟子们飞不见了,农娟娟的声音传过来:“良人;吾去看看?” 此语刺激很大;把小仙童荷灵仙醋翻,大骂:“贱人——不许喊吾哥哥叫良人!一点规矩也不懂!” 伦家没听见,转眼消失在视线中;姊姊身上气息又飘出来了,在挽尊鼻孔里动来动去;忍不住想入非非。 小仙童荷灵仙和花欣都是女人,怎么会闻不到呢?姐姐为何会发送这种气息?自己却不会;于是,牢牢抓住的挽尊的手…… 而花欣动歪脑筋,在挽尊耳边悄悄念叨:“想吾,想吾,一定要想吾!” 姊姊看出问题,要扯个野,喊:“走了!”一蹬腿飞起来。 第783章 一次不甘心的奇遇 丑八怪紧紧跟着,压低嗓门问:“师姑姑;能不能让吾靠近点?” 迎头就是一大句:“滚!有多远滚多远!别在这里碍事!” 丑八怪失败得像丧家之犬,原以为这是求爱信号;没想到弄得一鼻子的灰。 姊姊的心思谁能读懂?尤其是那隐私深藏不露。 这些弟子想干甚么?人数不多了,千万别让敌人歼灭!否则,自己将成为光杆司令。 挽尊用最快的速度往前追,不一会来到一座山前,并没看见弟子们;小仙童荷灵仙、花欣紧紧跟着。 远远传来一个女人的喊声:“惜光——尔在哪呀?快出来——别跟姑姑捉迷藏了!” 开始闻声不觉得,连听几次很熟悉;大脑里隐隐约约有点印象;那么,会是谁呢?以雷公眼扫瞄晃到一眼;一个女人的身影到山后去了,样子陌生,头发花白,穿一条毛皮长裙;有些显老;从声音分析,正在寻觅…… 小仙童荷灵仙最怕哥哥出轨,紧紧盯着说:“走了!再磨蹭下去,弟子们都不见了!” 挽尊本想离开,可又困惑;总想弄明白什么?一蹬腿往山后飞去;花欣一句话没有,只是紧紧跟着…… 三人来到后面,依然是山;没看见女人的踪影;大家都很奇怪;亲眼看见过来的呀? 小仙童荷灵仙心急如焚,忍不住喊:“走了!不知找个老女人干什么?” 挽尊也觉得奇怪;为何要找伦家呢?只是心不由主的想看一眼;藏在一座山后,也不好找到;正准备带着小仙童荷灵仙和花欣离开,又不甘心,瞎转一圈…… 猝然传来那女人的喊声:“惜光——快出来;姑姑不理尔了!” 小仙童荷灵仙情不自禁喊出来:“快看呀?她在哪?” 花欣也发现了,不认识;心里很奇怪;问:“良人;找她干什么?” 挽尊扯着嗓子喊:“快过来!”女人好像什么也不知道,钻进树林去了。 小仙童荷灵仙快要气疯!蹦蹦跳跳一阵,顺树林追过去;不一会传来吵吵声:“尔在找什么?把吾哥哥的魂都勾住了;伦家还有事?最好过去说明白,好不好?” 老女人的吵吵声也出来:“吾找吾的人;又没招惹谁?有什么好说的;别耽误时间,人弄丢了,尔要负责任!” 此语好像一个人,脑瓜突然想不起来了;挽尊猛飞一阵到了;当看见老女人的脸时,很惊诧,问:“尔是?” 挽尊不再是小时候的挽尊,个头两米五,老女人在他面前才到大胯位置;当然要问:“尔是谁?” 靠近声音更清楚;跟脑瓜里的记忆产生效应,终于半信半疑试探:“尔是姑姑么?” “汝是?” 挽尊完全想起来了,回答:“吾是挽尊呀!” 小仙童荷灵仙懵了:“姑姑是谁?” 从声音和身高判断,根本看不出来;只能从脸部分析,有些地方长得像自己的亲哥哥,问:“尔父亲是谁?” “南荒一酋。” “天呀!真的是挽尊回来了!吾是嫫嫫姑姑;刚才尔大哥还在洞里呆着,转眼不知跑到哪去了?” “吾哥哥;不是不能走路吗?记得总在地下爬来爬去,站不起来。” “说来话长了;尔哥哥以前站不起来,后来吾找根树藤拴在他的腰上,用双手提着让他学走路,花了几年的时间;终于成功,现在还能跑来跑去的。” 听此语,挽尊吩咐小仙童荷灵仙和花欣分头找;花欣倒没说的,东瞅西看,一边喊,一边飞,越去越远。 而小仙童荷灵仙有意见:“哥哥;是找人重要?还找弟子们重要?” 挽尊扔出一句:“都重要!他是吾哥;不想找就呆着;吾和嫫嫫姑姑一起寻觅。” 小仙童荷灵仙非常气愤!嘴里念念叨叨:“尔找,吾还能呆着吗?” 嫫嫫姑姑没时间啰嗦,一边喊,一边到处看;小仙童荷灵仙不找又不行!只好问:“为何不发信息寻觅呢?” 此语提醒挽尊,从火眼里发出波纹向前展开,被山挡住,背面的内容无法获得,几遍下来,毫无结果;小仙童荷灵仙不甘心,像姐姐那样发生理信息,转一圈回来,也一样。 花欣的声音从山后传来,转眼来到挽尊面前说:“没看见。” 挽尊很困惑:“尔认识吾哥哥吗?” 花欣摇摇头,另有说法:“反正山间无人,只要见一个傻男人,就可能是他。” 这一条好像小仙童荷灵仙也认可;挽尊的哥哥,谁也没见过,即使站在面前也不认识。 姑姑的声音传过来了:“挽尊——快找呀!尔哥哥大脑有毛病,什么也不懂;万一碰到老虎命就没了!” 大家听说有老虎;一般看见的都是山海经上面怪物;不过必须注意:“那些像狐狸的家伙也会吃人;除此外还有豺狼……” 愈听愈可怕,刻不容缓;小仙童一边飞一边发生理信息,每到一座山后都要发几次;花欣十分困惑,问:“姐姐;为何发生理信息就能获得答案呢?” 起初小仙童荷灵仙也不知道,发多了才明白:空中有很多磁场,能把人们的活动记录下来;或人影、声音、一段录像……当生理信号与空中磁波录制相遇,就能获得结果。 大家原以为这是一种单纯的仙法,没想到其中还含有科学内容;难怪姊姊抵死就不相信有鬼;尽管鬼钻进身体里出来,依然不承认。那么,世上究竟有没有鬼? 嫫嫫姑姑的叫喊声又过来了:“挽尊——快找呀!别站着!急死人了!” 大家都在动脑筋:傻大哥究竟会不会说话?能不能听懂人们的声音? 嫫嫫姑姑喊也不听,自己慌慌张张走了;挽尊有办法,弹腿高飞,以额头上雷公眼扫瞄;发现小溪水一路往下,形成一条小河;在水里有个成年男人蹦来蹦去,把水打成花,“哈哈”傻笑。 此人不熟悉,一个俯冲下去停在沙滩边;小仙童荷灵仙和花欣也赶到,同时用仙眼看:此男头发很长,乱蓬蓬的遮住了脸,像没看见别人似的,依旧站在水中玩耍;毛皮服装,又脏又破,像乞丐一般。 根据花欣的分析,山间只要有男人,可能就是挽尊的傻大哥,难免要试探一下:“哎——尔是惜光吗?” 声音出去了,没有反应;那么,可能不是;然而,小仙童荷灵仙要唠叨两句:“傻人,不可能明白什么;或许是……” 挽尊吩咐花欣把嫫嫫姑姑找来;不愿意也只能忍着,一蹬腿飞走,在高空传来声音:“嫫嫫姑姑——傻大哥找到了!快来看呀?” 几遍后;挽尊抬头看;发现嫫嫫姑姑从山后飞上去打听情况,用手指指小溪河,两人同时降落在沙滩上。 嫫嫫姑姑心里明白;也不喊,直接走进水里,狠狠打那男人的屁股骂:“吾叫尔不听话!万一碰见老虎就麻烦了!” 第784章 良人在身边 有空能不钻吗 此语勾起挽尊大脑里的一段记忆:那还是深夜,在石屋的小溪边;从夹缝里钻出一只大老虎,进了石屋,差点没把母后吃了。 水里的男人只会挣扎和叫唤,蹦蹦跳跳把水踩飞,却不会反抗…… 嫫嫫姑姑还想打,发现挽尊盯着自己才停下来,显得有些尴尬解释:“尔大哥不听话,一分钟看不到,就会乱跑……” 大家都看见了,嫫嫫姑姑虐待大傻哥;难怪把他弄得像乞丐似的。 小仙童荷灵仙悄悄对着挽尊的耳朵说:“情况还不明,得看看才知道。” 嫫嫫姑姑抓住了大傻哥,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走,也不喊挽尊跟着;这里面好像有文章;明白的人都想弄清楚。 大家一边跟着一边观察;发现大傻哥不会飞,也不注意身边的人,见好玩的东西,抓在手中看来看去;捡到一个圆石头,手舞足蹈、蹦来蹦去叫…… 嫫嫫姑姑回头解释:“尔哥哥高兴了!那石头,他很喜欢!” 挽尊顺便问一下:“你们住在什么地方?” 嫫嫫姑姑看一看;指一指说:“被山挡住了;尔哥哥以前最喜欢山后面的一棵大树,下面有个洞;能抠出老鼠来。” 难怪嫫嫫姑姑才到山后去找,没想到会来小溪边。 花欣傻乎乎冒出一句:“尔是挽尊的什么人?” 嫫嫫姑姑将目光落到挽尊的脸上好一会才面对花欣说:“吾是挽尊的姑姑,其父王的妹妹;父母染病,双双过世,跟哥哥在一起生活,洞府出了大事;哥哥带领家眷与部落兵避难去了,留下南荒惜光没人管;是吾辛辛苦苦把他带大。” “尔等如何来到这里的?” “吾带着惜光,到处躲躲藏藏,不知何处才安全;他又不会飞;非常累人!走了一山又一山,突然看见王妃;将此事告知;于是,带到洞府住下来。王妃不经常在,动不动就出走,一去就是很长时间,回来也呆不了一天,又走了……” “忙什么呢?” “找男人!吾哥遭难后,觉得靠不住了;到处去勾引别人;这不又出去好几年了,也不见回来。” 挽尊想不起她长什么样来了,那时人还小,只觉得很漂亮!不经常在父王的身边,见面次数很少。 既然来了;嫫嫫姑姑想带挽尊到洞里去看看;只是要慢慢走;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到。 大家都很紧张,前面的部落兵不知去向?虽然有姊姊和农娟娟在身边,但也需要找…… 小仙童荷灵仙意见最大,像催命似的喊:“走吧!一个山洞有何好看的?” 花欣不吱声,一切听良人的。 就要出发了,挽尊紧紧拥抱着嫫嫫姑姑说:“父王遇难了;所有的重担都落到了吾的身上;大哥的事,全靠姑姑照顾了,等吾有个安定的家;会派人来来接尔……”除此,还有很多话要说,也只能这样。 嫫嫫姑姑没这么激动;多少年靠自己一人带着惜光走过来;一去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见面?用手轻轻拍几下挽尊的背嘱咐:“要好好保重!姑姑会静静等候尔的佳音。” 人间没有不散的宴席;虽然嫫嫫姑姑对大傻哥有虐待行为;但没有姑姑,大傻哥早就不在了;其才是真正照顾他的人。 小仙童荷灵仙急得跳起来,一蹬腿飞向高空,接着传来喊声:“吾先走了!” 花欣紧紧拽着挽尊,并向嫫嫫姑姑挥手告别;一弹身顺山边飞走…… 远远传来小仙童荷灵仙的喊声:“哥哥——要走这边才对呀!” 花欣的意思,只有自己知,紧紧拽着挽尊到处找地方;这下把小仙童荷灵仙醋翻,闪一下到跟前挡着说:“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如果部落兵遇到敌人;可能会吃亏;吾等越快越好。” 花欣阴下脸来,狠狠说:“要找自己去找?吾和良人好久没幸福了;机会难得!” 此语让小仙童荷灵仙的脸阴得能拧出水来,一大耳光扇在花欣的脸上;其个头矮,一蹲,巴掌打在挽尊的手臂上,缩回来…… 挽尊不得不拉着马脸吼:“好了!打什么?现在要测一下部落兵在什么位置!” 听此语,小仙童荷灵仙才冷静下来,飞高一百米对四海八荒发生理信息,十分钟后,用仙法收回获得结果;部落兵已到了八大山,正向蜘蛛山俯冲…… 挽尊和花欣在一旁听了很奇怪:他们又转回去了? 接下来,谁也没牵谁的手;只是小仙童荷灵仙盯着花欣不放:“以后有吾在,不许打王子的主意!” 花欣也有话道明:“良人也是吾的;应该给吾提供个人空间。” 小仙童荷灵仙心里很醋:“本来哥哥是自己一个人的,没想到瞪着双眼钻进来两个;尤其是姐姐,不知脸皮为何会这么厚?被抓住了,还能说出一大堆理由来,真是气死人了!” 挽尊委实听不下去,不得不怒吼:“好了!一见面就吵吵没完没了;既然是姐妹,就应该搞好团结;姐姐要像姐姐的样子,妹妹亦然。” 其的话,她俩还是听的;虽然不吵了,但各扭向一边,一个不愿跟一个说话。 接下来就是往后飞,转眼到了八大山往下看:密密麻麻的部落兵,好像是以前的几倍,洞府门口、蜘蛛山上到处都是人;还没来得及说话;却传来下面的喊声:“王子挽尊师父回来了!” 下面能看见的高高擎着手喊:“弟兄们,快看呀?谁来了?” 一时洞府里、地下空间钻出很多人来,仿佛到处都是,个个手舞足蹈喊:“师父,快下来呀!” “天呀!这真的是吾的弟子吗?”挽尊喜悦的心情浮现在脸上,一个俯冲下去,落到弟子们的中间,发现这些弟子不是姊姊带领的那些,忍不住喊:“都站在吾身边来。” 弟子们一个紧靠着一个,身上的服装还是姊姊用树纤制造的;只是显得脏了一些。 挽尊的头高出弟子们一大截,不用站在最高处也能看得清清楚楚;面向大家用官语喊:“弟子们:回来就好!为师思念尔等!共有多少人?” 声音出去了,一个看一个,没人能回答。这种事小仙童荷灵仙最忙得快,匆匆降落到蜘蛛山头喊:“都别动!让吾来数一下。” 话说了,还是有人走来走去,乱哄哄的,数不到五十人,就连不上了。 挽尊用雷公眼发送波纹,一收获得结果:“总共有两千六百八十八人,还有失散的没找回来。” 与此同时,小仙童荷灵仙发生理信号,一会获得结果:“姐姐没找到前面的弟子们,急得一筹莫展,毫无办法。” 这事不知该不该告诉弟子们;小仙童荷灵仙思考很长时间也拿不定主意,不得不向挽尊招手。 此情让其很尴尬;不答理又不行;于是,让小仙童荷灵仙下来说话。 弟子们又不傻,盯着王子妃喊:“师母;有什么话,不能让弟子们听吗?” 第785章 好处激发 此言将小仙童荷灵仙推上台阶,也没思考,大声喊:“弟子们:咱们还有一些弟子失散了,连师姑姑都没找到;怎么办?” 弟子们乱哄哄的叫唤:“找呀!大家一起找!”也有很多弟子持反对意见:“吾等刚到家,还没休息,谁想找谁去?不如等他们自己回来!” 一争执就没完没了;你一句,我一句,比比划划,就要打架了!好像分成十几伙,骂骂咧咧,阵势已拉开。 小仙童荷灵仙咋唬半天不管用;挽尊一句话就镇住了!不得不用官语说:“好了!咱们的队伍,是一支团结的队伍;来自四海八荒,为了一个共同的目的;‘替天行道,劫富济贫’走到一起来了;团结才有力量!要英勇杀敌,实现山河统一;到那时,准允大家三妻四妾、金屋藏娇……”挽尊的话一打开,恨不得将肚子里所有的全吐出来……最后也没谈到找不找的问题? 到处乱窜的弟子仍然很多,有几个从洞府出来,大声嚷嚷:“师父,里面塌方了,把小洞口都堵死了!” 还没等挽尊回话,弟子们一个接一个进去看,洞里很快堆满了人;一会出出进进;也有人喊:“师父;地下空间遭水淹了。” 这些情况挽尊心里都清楚;而花欣在挽尊耳边悄悄说:“趁人多,把塌下来的土处理了!” 闻此语,的确是个好主意;可是,土搬出去,扔到甚么地方呢? 小仙童荷灵仙站在最高处用仙眼扫瞄:蜘蛛山左右两边有很大的夹道,是常年水下冲形成的自然沟壑;积水的原因乃蜘蛛山前臂埂高于地下空间的通道口造成的;若能全部挖开,问题就解决了。 挽尊飞上去仔细观察,说:“这两边的山埂都不能动;师父在的时候说过:挖开风水则破;只能想别的办法。” 花欣上来指着蜘蛛山尾部左右各一个神山镇水土地说:“这就是丑八怪的绝作,以后地下空间就不会遭水淹了。” 挽尊突然想起来,从蜘蛛头上飞下去,降落洞府门口尸体塌陷的窟窿往里看;井露出来了,甬道地下的水也不见了;干脆飞进去,身后紧紧跟着小仙童荷灵仙、花欣;谁也不愿意跟谁说话;一路往里进,来到地下空间,水也没了;然而,土墙多处塌方,地面还有很厚的一层淤泥;如果处理好,这里可是一大块练兵的好场地;记得攻打的时候,敌人乃三万人的队伍都能容纳…… 小仙童荷灵仙想起什么,也不跟大家说,自己进了一个甬道口;挽尊和花欣紧紧跟着,转一个大弯,脚下沾上了厚厚的淤泥来到粮仓,里面有很多老鼠“唧呀唧”的叫,见人四处逃窜;储存工具是由竹子编成的大囤;破口处有粮食流出,堆成一堆,还有耗子在上面啃食。 “嘘嘘嘘!”小仙童荷灵仙伸出双手把其赶走……老鼠并不怕人,藏一会,全部缩成一堆,在土墙边盯着。 花欣顺手从地下抓一把起来,发现粮食发霉,还有淡黄色的绒毛;闻一闻,有酸溜溜的馊味。 挽尊也想了解一下情况,拿到手中,嗅一嗅说:“全部报废了!” 小仙童荷灵仙感叹:“太可惜!这是多少粮食呀!只能放在这里喂老鼠了。” 这玩意就算是垃圾也找不到扔的地方;怎么办?小仙童荷灵仙慌慌张张通过甬道,进了一个空间,这里都是大木缸;整整齐齐放在一起;大家都知道里面是菜油!一个大缸能装五百多斤…… 用仙法拿掉一个大木缸盖,里面的菜油满满的,一点水没钻进去,还有很浓的生菜油味;一连打开几个木缸盖看,情况都一样;又用仙法盖上。 当挽尊、小仙童荷灵仙和花欣出来时,发现地下空间有很多弟子正在处理塌方,不知是谁领的头;给人感觉很好…… 眼瞅着弟子们来来往往,都是用手捧土,觉得很奇怪,问:“为何不用仙法呢?” 弟子们很努力,一边干一边说:“吾等仙法没有力量,无法移土。” 小仙童荷灵仙紧锁着眉头问:“谁让尔干的?” “自己喊自己干的;听说塌方的地方土墙里有小屋,谁把土运走,小屋就归谁了?” “真奇怪呀!”挽尊左思右想,连自己都不知道;他们怎么会知道呢?问:“听谁说的?” “不知道?反正一个传一个就明白了。” 花欣用仙眼看,土墙边塌方的地方的确很多,难道里面真的有小屋吗?” 此事很奇怪,挽尊扯着嗓门喊:“弟子们,别弄了!手捧土是最愚蠢的方法!都过来,让王子妃教尔等仙法,一会就处理完了!” 开始才过来几个弟子;多喊几遍,逐渐增加,快要演示仙法了,所有的弟子全部围过来…… 小仙童荷灵仙把手捏成圆形,对着喊:“弟子们;跟吾学;面向自己要处理的塌土,以目光盯着,猛吸一口气憋住;运遍全身,心里想着自己要处理的垃圾,翻掌推出仙风……”以后的不用教弟子们都会,没想到风力很大,将塌方抬飞起来,顺甬道钻出去了…… 仅一次,不到二十分钟,塌土全部清理完,土墙没门,也没有小屋;弟子们一脸懵懂,想找人发火都没有?不知是谁放的屁?害弟子们白费劲。 挽尊却另有想法;这人很有脑瓜!否则,连自己都指挥不动;弟子们却自觉自愿的干活;那么,此人究竟是谁?可是个管理人才;如果知道就好了? 小仙童荷灵仙不用苦苦思索,立即发生理信息,沿弟子们身上转几圈收回来,获得一个名字,叫“韩智源。” 在众目睽睽下,却不知其意,有的弟子问:“王子妃;这是什么意思?” 挽尊瞪着双眼怒吼:“以后不许直呼王子妃!要尊称;‘妃殿下。’” 小仙童荷灵仙,好像没注意这些,盯着所有的弟子问:“谁是韩智源?” 弟子们面面相觑;目光转一圈,没看见一个人举手;小仙童荷灵仙很困惑;既然没有,怎么能测出来? 挽尊令:“再测一遍!” 由花欣发送眼波,向四面八方展开,收回来,获得答案,此人不在地下空间。 小仙童荷灵仙心里郁闷极了!自己在地下空间获取信息,难道不准吗? 挽尊倒会诠释:“信号发出去,很可能连失散到外的也收回来了。” 花欣一蹬腿顺地下空间甬道飞出去,一会带来一个男人;身材不大,也不高,只是眸光犀利,入木三分;身穿师姑姑制造的树纤服,长相一般。 挽尊等不及了,抢先问:“你是?” 花欣带到面前,向大家介绍:“他就是韩智源;那个出馊主意的人。” 弟子们高举着拳头使劲摇晃:喊出强烈的口号:“打倒韩智源!把他宰了,扔到山坡下喂豺狼!” 韩智源没那么胆小,况且身边还有师父,借此机会要给弟子们讲一个故事。 “他娘的!谁愿意听?”弟子们大声吵吵:“打倒骗子!” 挽尊见此情,不得不喝斥:“好了!听听别人怎么说也死不了!” 这一下,把弟子们镇住,谁也不敢吱声了。 韩智源开始讲故事:“传说有个洞府;里面住着五个神仙,都是大男人;有一天夜里下暴雨,洪水钻进来,不但把洞府淹没,而且连五个神仙差点也死在里面;幸亏都会游泳,还能变,才顺利逃出……又被暴雨狠狠淋了一夜,终于盼到雨停……五个太阳出来了,把大地烤得到处冒烟;洞府里的水自然流走,剩下的全是淤泥和土墙塌方;如果一个男仙,很可能用仙法一下就处理了;然而,五个仙人一个看一个,谁也不愿动;那么,塌方就一直堆放着没人管;给处理带来极大的困难!如此僵持下去,洞府将要废去;日子一天天过去,总觉得不方便,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神仙和凡人一样,也会想女人;五人在一起闹别扭,无法成为断袖;梦想有一天老天开恩,每人赐一个美女;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第786章 藏在心中的秘密 当然,那是不可能的;五个仙人为找美女费尽心机;邻居是些公的老鼠人;得问一下:“尔等如何处理个人问题?” 老鼠人拼命笑,差点笑晕过去,最后才说:“男鼠人在一起,自然成了断袖余桃,难道尔等不懂吗?” 五个仙人回答:“真恶心呀!” 一个老鼠人高高站起来,悄悄说:“如果想获得女人倒有办法;别看那些塌方的位置,里面可能有小屋,甚至会让尔意想不到,居然会有女人居住。” “女人住在里面干什么?” “避日,为了让自己变美白!以后破土而出,能迷倒一大片!” 五个仙人回到洞府,心里闷闷不乐!用双眼紧紧盯着那堆塌方,仿佛里面有小屋,居住着避日的美女,恨不得扒开来看看? 仙人们争先恐后,各使出强力仙法,将塌方处理得干干净净;虽然没有小屋,也没美女居住,但获得像以前一样的环境…… 通过这个故事,说明一个问题;大家一起动手,营造一个美丽舒适的环境,很有必要! 挽尊伸出大拇指比一比;移给弟子们看;接着道出一句:“说得多好呀!以后有什么事,大家一起动手,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弟子们没有一个敢哼唧,暗暗骂:“马屁精!专拍王子的马屁;总有一天,被马踢翻,就老实了。” 挽尊牢牢记在心里,鉴于地下空间宽大,让弟子们排好队,由小仙童荷灵仙安排;花欣充当助手。 小仙童变出一大堆竹条,扔出去落到弟子们的手里,喊:“把自己的名字写在上面交上来。” 有些弟子皱着眉头问:“妃殿下,写名字干什么?” “吾想了解一下大家的情况,最好把哥哥姐姐、父母的名字也刻在上面。” 还有人问:“如何刻呀?” 花欣伸出食指喊:“用指甲,或用尖的东西,只要能刻上就行!” 问这问那,啰啰嗦嗦几小时才交上来,刻在上面的内容;不是看不清,就是看不懂;有的画个叉叉,有些画了许多圈圈,还有的只刻一横。 小仙童荷灵仙看很长时间,高高举着一把竹条问:“上面刻的都是什么东西?” 回答的弟子很多:“吾等不认字,只能把这些刻在上面。” 一大堆乱哄哄的声音,只能听清这些;莫说弟子们,连自己也不认字。 花欣可得意了,大声炫耀:“吾识字!” 立即传来弟子们的喊声:“王子妾;教教吾等好不好?” 挽尊闻语不舒服,大声嚷嚷:“以后不要叫王子妾;要叫王妾。” 有些弟子不理解;得问问:“师父:恁还没称王,也叫王妾吗?” 挽尊想一想,也觉得不合适,改口道:“叫欣妾吧!” 好像没话说了,又开始喊:“教教吾等吧!” 那么,识文断字非一日之功;只有读书人才知道;花欣考虑很长时间,说:“想学的人,可以到这里来报名。” 此语一出,弟子们乱七八糟来回窜;有些弟子还大声嚷嚷:“学那玩意没用!谁想学谁学,反正吾不学。” 有一些却不这么考虑,还勉励弟子们:“哎——认识一些字,比不认识强!吾等都去报名吧!” 挽尊用火眼观察;大多数弟子没过来,少数的到跟前,挤来挤去喊:“欣妾;到吾了!” 怎么愈喊愈难听;挽尊下令:“以后不许叫欣妾,还是叫王子妾吧!” 声音刚传出去,喊王子妾的弟子很多,面前的弟子一个个高高擎着手,使劲叫唤:“到吾了!” 花欣要现找竹条;小仙童荷灵仙又变了一大把拿着说:“竹条有限,上面多刻几个人的名字。” 花欣只从小仙童荷灵仙那里抽出一根,对面前最近的一个弟子喊:“把名字报上来。” “吾叫郜理。” 花欣懵了;郜字怎么写?为何会有这么怪的姓?”自己不会又不能嚷嚷,思来想去,在长条竹上刻了一个圆圈代替,后面刻了一个理字,还不知是不是? 弟子们争先恐后的喊:“王子妾;到吾报名了!” 花欣想,不能再叫跟前的,指着一个远点的弟子喊:“到吾的身边来。” 没人愿意闪开;挽尊下令:“让出一条路来,别站着不动!” 弟子挤弟子,费很大的劲挤到花欣跟前,说:“吾叫郝尚魁!” 花欣一听,傻了眼:“郝字怎么写?这种姓也太怪了?”自己不会,又不敢说,悄悄用指甲刻上一个叉叉,和前面的圈圈分开;再刻上字,最后的魁字也不认识,只好又刻一个叉叉替代。 挽尊在旁边瞅到一眼,觉得很奇怪,对着耳朵悄悄问:“尔为何也刻圈圈叉叉呢?” 花欣对挽尊不能欺骗,悄悄咬耳朵:“吾不会写;只好这样。” 挽尊不得不考虑后果;照此下去,会弄得花欣很尴尬;面对弟子们喊:“好了!今天到此结束!王子妾累了,需要休息!” 小仙童荷灵仙烦透了!还以为花欣真的识文断字,没想到是骗人的,面对弟子们喊:“待师姑姑回来再报名吧!” 其实;弟子们对报名识字并不感兴趣,最关心的是如何弄到女人…… 闻此语,让挽尊想起来了,面向弟子拿腔拿调问:“谁知道洞府里的几个小女人,到什么地方去了?” 有些弟子自始至终不知道,悄悄问:“什么小女人?” 大多数弟子没听说过,摇摇头;肯定有知道的,暗暗闷着不说话。 这时,花欣用手遮住嘴,面对挽尊耳朵悄悄道:“不能再喊,事情办不成,让弟子们都知道了。” 小仙童荷灵仙醋翻,拉下阴森森的脸,当众嚎叫:“不知打听那些女人干什么?姐姐说的话难道忘了吗?是不是想让双眼再瞎一次,心里才舒服?” 弟子们都懵了,一句话也听不懂;什么姐姐说的话?双眼再瞎一次何意? 这种事又不能解释;否则,越弄越难堪;花欣倒会做好人,大声嚷嚷:“好了!有什么话找吾单独说;别让其他人听见。” 小仙童荷灵仙真想狠狠扇挽尊几耳光,还是弟子们用一双奇怪的眼睛盯着,才忍下来。 若把挽尊惹翻了,肯定会做出自己不愿做的事;考虑小仙童荷灵仙不是普通人,才忍一忍;拉下酸溜溜的脸盯着…… 第787章 心黑透了 肯定在干那事 花欣不能傻站着,紧紧拽着挽尊的手,顺地下通道飞走;小仙童荷灵仙呆在这里已失去意义,紧紧跟着追出去,还是晚了一步。天黑糊糊的,用仙眼到处找,也没找到;八大山下就这么一块地方,能藏在哪里去呢?于是,对着天喊:“哥哥——在哪?” 弟子们又不傻,看在眼里;有这样那样的想法,紧紧追出去四处看;只有韩智源飞上去,悄悄问:“妃殿下;需要吾做些甚么?” 回应就一句话:“看好弟子们,别乱动,以免弄丢了!” 韩智源本想跟随妃殿下左右,没想到会得到关照弟子们的差事,回头对洞口边的弟子们喊:“听好了;妃殿下把尔等交给吾管了,让汝等不要随便乱跑,只能在洞府等待。” 小仙童荷灵仙没心思管弟子;必须要找到哥哥;花欣的样子谁看不出来,恨不得把哥哥霸为己有!那么,这一会,能跑到什么地方去呢?真傻呀!肯定在洞府里;又慌慌张张俯冲进去,将所有的大小洞找遍了,也没看见…… 问题出来了;他俩肯定在什么地方;吾才是王子妃,应该排在前面,才轮到王子妾;小仙童荷灵仙愈想愈不划算,在洞府里到处乱喊:“哥哥——快出来呀!妹妹不发火了,一切都听尔的!” 喊声在洞府里回荡,却没传来哥哥的回应:小仙童荷灵仙烦透了,张口就骂:“杀千刀的!一秒没看住,就跟伦家跑了!” 洞府门口堆着很多弟子,问:“妃殿下;找到没有?” 小仙童荷灵仙如何回答?这本是个人隐私,只好选择不吱声。 有些弟子胆子大,在妃殿下面前低声语:“找不到就别找了,反正跑不到哪去,天亮自己会出来!” “去去去!怎么说话呢?他是你们的师父;这种言语只能对弟子们说。” 其实,暗中也有很多弟子帮着找,只是不敢吱声而已。 小仙童荷灵仙极为懊恼;从时间分析,花欣不可能拽着哥哥往白云里飞,即使有这个打算,出来应该能看见;然而,转眼就消失了。 弟子围着小仙童荷灵仙;有些悄悄出主意:“妃殿下,所有地下空间的洞都应该看一看?说不定……” 也有的考虑比较全面:“实在不行,到八大山上去找一找,旁边的那些野人洞,也可以藏人。” 那么,还有很多弟子出这样那样的主意,其中最值得参考的就是发信息。 根据情况;小仙童荷灵仙发出波纹,在洞府里传一圈收回来获得结果:“此地没有王子和王子妾。” 既然如此,说明不在;弟子们吵吵要到地下空间发信息;往里走进一个甬道的楼梯衔接处,下面乃地下空间,还有很多弟子在里面;也被吸引过来;盯着妃殿下发生理信号;很快向四周散开,一分钟收回来,获得内容:“此地磁场很强;遭遇干扰,无法获得有效内容。 弟子们对发送生理信号不懂,见妃殿下很困惑,不知如何劝慰。 小仙童荷灵仙沉思很长时间,飞进地下空间通道口降落,一路往前走,发现叉路,顺便进去看一眼,结果越走越低,还要下坡,连着石级走到底,出现在眼前的全是水;无法通往,只能退回来,顺另一个通道走出去,是地下空间外面洞口;天依然黑糊糊的,小仙童荷灵仙着急发送仙波,在八大山来回转几圈收回,获得结果:“此人在井边。” 这让小仙童荷灵仙极为兴奋,正欲飞;上面传来弟子们的喊声:“妃殿下,王子挽尊师父在这里。” 小仙童荷灵仙一秒也不能等,弹飞起来,降落洞府门口;挽尊和花欣果然在;情不自禁问:“藏在哪呢?害吾找够了?” 挽尊答:“找吾干什么?不是在这里吗?” “他俩肯定在什么地方搞事?”小仙童荷灵仙醋翻,一把抓住花欣的头发,推来推去骂:“小贱人;吾叫尔抢哥哥!”又在脸上狠狠扇了几耳光。 花欣很精,抓住小仙童荷灵仙的手,狠狠咬住甩来甩去…… 弟子们在一边看热闹;挽尊好不容易把她两拉开,站在中间挡着吼:“不要闹了好不好?花欣是尔妹妹,难道还不清楚吗?” 小仙童荷灵仙横蛮不讲理,从挽尊面前指着花欣嚎叫:“以后不许尔跟吾哥哥在一起!” 花欣没哭,只是被动还击:“吾是王子的人;在一起理所当然;啰嗦什么?” 你一句,我一句,愈吵愈起劲;小仙童将气运在双掌中,猛力一推,一股巨大的力量,将挽尊和花欣冲飞,远远摔在蜘蛛山沟边,半晌才停下来。 挽尊灰土土的爬起来,怒火万丈到处看;花欣在下面的沟中,传来难受的呻吟:“哎哟——王子,痛死吾了!”挽尊不得不过去,把花欣拽起来,对着洞府喊:“妃殿下——尔在哪?” 空中传来回应:“哥哥;吾走了!让尔等在一起吧!” 挽尊的眼睛看得清清楚楚;小仙童荷灵仙越飞越高,一转弯,就被大山挡住了。 “天黑糊糊,想干什么去?” 花欣站起来,紧紧拽着挽尊的手不让动,还说:“走了更好!就没人打扰了!” 弟子们乱哄哄叫唤:“妃殿下;不要走呀!” 挽尊不管这么多,拽着花欣飞起来,沿着小仙童荷灵仙飞走的方向追去;也没看见人…… 身后有很多弟子跟上来,本想撵回去,又觉得没有必要;那么,小仙童荷灵仙在哪呢? 远处传来野鬼的嚎叫,一声比一声恐怖;给找人带来极大的困难。 弟子们人虽然多,但一个个畏畏缩缩问:“师父——找到没有?” 挽尊一肚子的火找不到发的地方,对着野鬼喊:“老子一火拳打过去,看你还能叫出来吗?” 大家都很怕,说什么的都有。 有些弟子怀疑:“妃殿下,不敢走吧?” 也有的认为,就藏在附近,对四海八荒喊:“王子妃——别躲了!师父等尔回来!” 声音传很远,一会有山谷回应,重复着自己的声音。 花欣很郁闷:“不知找回来干什么?不如让野鬼吃掉好?” 大家都知道其在发泄心中的愤懑;挽尊怎么也想不通;才这么一会,小仙童荷灵仙就不见了! 有些弟子说:“师父;妃殿下会隐形、缩小,就算在吾等身边也看不见。” 这一条挽尊采纳;突然飞高一百米,用额头上的雷公眼放大到处看;无论隐形还是缩小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然而,山间到处都是高低不平的岩石,还有树木野草,风一扫过“哗哗”响,好像有甚么东西在里面似的。挽尊壮着胆子喊:“小仙童荷灵仙——快回来,吾没生气!” 远处的山谷传来回应,其中夹杂着另一位女人的声音:“挽尊——吾回来了——” 真有耳朵尖的,听明白了,大声叫起来:“是师姑姑来了!” 花欣显得十分着急,还有些害怕;慌慌张张飞到挽尊身边问:“怎么办?” “不怕!姊姊甚么也不知道;别吱声。” 话刚落,智丽在挽尊身边停下,身后还跟着丑八怪,一个弟子也没带回来,解释:“没找到,只看天亮会不会回来?” 第788章 在众位眼皮下惊呆了 挽尊见丑八怪心里很醋,瞪着双眼问:“尔不是会八卦吗?为何不测一测呢?” 丑八怪难免要卖乖:“什么办法都用了,还是没找到。” 记得这些弟子有五百多人;农娟娟好像也在里面;如果是这样,肯定丢不了;不过,挽尊还是不放心。 智丽得问问:“深夜在这里干什么?” 挽尊不得不隐瞒很多,只说跟小仙童荷灵仙闹别扭,深夜出逃,导致大家一夜都在找人。 智丽一句话没说,从手中扔出一朵莲花,从中闪出一束绿阴阴的光;嘴不停的念叨,顺山飞到最小,慢慢转回来停到一棵大树顶上往下照…… 明眼的人都知道里面有东西;弟子们先飞到,喊:“师姑姑——树枝上蹲着一个人,不是妃殿下。” 挽尊很好奇,一蹬腿飞过去,停到树边往里看;树枝上果然蹲着一个白衣人;头发散乱,盖着脸,头埋在膝盖上。 大家都很奇怪;这是什么人?为何蹲在树枝上? 师姑姑对着喊:“小仙童荷灵仙;别装了!找到你,还不抬头看看吗?” 声音一出,果然有动静,款款抬起头来,把头发扒开一半,露骷髅脸骨来,也不叫,闪一闪,消失在树枝上。 众位亲眼看见的,身上的寒毛竖起来,感觉浑身毛刺刺的,害怕极了! “鬼呀鬼!”果然有弟子先喊出声来,大家紧紧缩成一团,东瞅西看,连步也不敢迈。” 智丽为了稳住弟子们,喊出惊恐的声音:“鬼!快滚出来呀!” 花欣紧紧抓住挽尊的双手不停地颤抖:“这个地方实在太恐怖了,赶快离开吧!” 智丽将空中的圆盘一收,绿阴阴的光不见了,周围显得更加阴森。 有些弟子瞎叫唤:“鬼钻进师姑姑的身体里去了!” “真他娘的放屁!钻进自己的身体里,能不知道吗?” 这不管用;弟子们知道,曾经有鬼钻进去;师姑姑抵死不承认;最后把鬼赶跑了,犹然如此。 挽尊不得不跟丑八怪说:“看看姊姊身上有没有鬼?” 丑八怪并没有画八卦图,只是伸长鼻子对着智丽嗅来嗅去。 智丽拉下酸溜溜的脸问:“想干什么?把吾惹翻了,一仙法,打进土里永远出不来!” 弟子们战战兢兢求:“师姑姑;不要乱叫好不好?让丑道师驱鬼!” “有这样驱鬼的吗?依吾看,另有用心!” 挽尊委实看不下去,问:“用鼻尖嗅来嗅去,能抓鬼吗?” 丑八怪解释:“所谓鬼,就有鬼味;不属于女人身上的气息。” 花欣很好奇,问:“闻出甚么来了?” 丑八怪摇摇头:“只有女人味,鬼不在其的身体里。” “放屁呀!真是放狗屁!嗅一嗅就知道?那么,鬼还在树枝上么?” 此语吓得弟子们毛骨悚然,越退越远,不敢靠近大树,用颤抖的声音喊:“丑道师;抓鬼,别让其出来!” 智丽瞪着双眼吼:“没有鬼!鬼甚么?自己吓自己!” 人人都看见了,树枝上的鬼,半边脸皮没有;另一半被散发遮住,说不定整个脸都一样。 挽尊不得不问:“丑道师;能不能把鬼找出来?” 这可不好回答;弟子们太多;鬼可以变成影,还能变成风,钻进人的身体里,就不出来了。 这种说法得到所有人的支持;唯独姊姊的感觉不同;如果真有鬼,从人的脸上就能看出来。 此言提醒众位,将目光移到师姑姑的脸上仔细观察,没发现有何不对;反而她的眼睛很尖;要让那男弟子过来…… 其畏畏缩缩,吓得越退越远,刚转身欲逃;师姑姑的右手愈伸愈长,扼住后脖,活生生拽回来。 弟子们通过仙眼,已看出来;男弟子就是强霸。 挽尊记得听谁说过:强霸死了;巫山和翁叶巾帼被齐头水冲走了。 韩智源知道;并向大家介绍:“是农娟娟说的。” 那么,农娟娟呢? 弟子们面面相觑,没一个人吱声:师姑姑说:“肯定在失散的五百多人里。” 关于强霸的事,大家心里还有印象;在洞府里,成为强暴农娟娟的嫌疑人,到现在为止还没弄清。 挽尊瞪着阴森森的双眼,紧紧盯着强霸问:“尔跑什么?” 回答很奇怪:“没跑呀!” 师姑姑扼住其的脖子没放手,怎么可以矢口否认呢? 丑道师摆摆手,用双眼耵着强霸仔细观察一会说:“此人脸上有妖气。”接着又伸长鼻尖在其的身上嗅一嗅,道:“有股鬼味!” “脸上有妖气的人,真的有鬼味吗?” 没人吱声;挽尊也不相信;伸长鼻尖在强霸的身上嗅来嗅去,说:有一股腐尸臭味;难道这种气息就叫鬼味吗? 丑道师解释:“鬼一般都是死人变的;有些死亡时间太久,尸臭发霉,才有这种怪味。也就是说;鬼味不止一种,根据腐烂不同,分为血臭、肉臭、恶臭等等;强霸身上的,属于恶臭。 “鬼附身了,弟子快来看呀!”不知谁喊了一声;弟子们畏畏缩缩,一个挤一个,款款围过来。 猝然有个弟子发疯似的高高擎着手喊:“打倒强霸!千刀万剐也不解恨!” 趁师姑姑扼住强霸脖子之机,在其的脸上狠狠甩了几耳光!大骂:“不要脸的断袖!死了,合该!” 强霸嚎叫:“吾要吃掉尔!”接着浑身摇摇晃晃的挣扎,双手紧紧捏住师姑姑扼脖子的手,咬着不放,用脑瓜甩来甩去。 智丽像刀剜一样疼痛,用力一甩,缩回来;手臂上留下一口青黑色的牙印;楺一楺,钻心的痛。抬头看强霸的脸,开始一层层剥落,露出一个完整的骷髅头来。 “鬼呀鬼!”弟子们吓得魂不附体,紧紧拥抱在一起。 此时,挽尊迫不及待下令:“丑道师,快抓鬼呀!” 第789章 如何抓鬼 回答令人颇为惊诧:“吾抓不了鬼,只会看风水!” 花欣猝然冒出一句:“道师不抓鬼,叫道师么?” 强霸一秒不能等,一弹飞起来,快要看不见了;大家心急如焚,没有一点办法;还是花欣喊出一句:“良人,名剑呢?” 挽尊立即下令:“将强霸劈了!” “嗖”一声,从耳朵闪出一根针,越飞越大,变成一把剑,插在强霸的脖子上,连人一起飞回来悬在空中,像吊死鬼那样;紫黑的舌头长长的露在外面,双脚漫无目的猛蹬几下,浑身抽搐好一阵,待停下来,就不会动了;恰好相反,脸皮漫漫从骷髅上长出来,变成强霸原来的样子…… “他娘的,真邪呀!” 丑道师慌慌张张扔出一句:“鬼还附在他的身体里,谁会抓鬼,快动手呀?” 智丽指着丑道师大骂:“废物!人在面前,抓不了鬼,不知要来干什么?” 丑道师不怕,还有理辩驳:“抓不了鬼,不等于废物!其它方面还有用,譬如:“观天相,看风水,制造山神镇水土地,保护女人等……” 弟子们不听这些,瞪着阴森森眼睛喊:“丑道师!滚开!别在这儿挡眼;否则,一个一拳把尔打翻在地,跺到脑浆涂地;屁就放不出来了!” 挽尊见情况不妙,立即下令:“好了!不许再啰嗦!大家出出主意,如何抓鬼?” 弟子们这么多,就算十人也凑不出一个诸葛亮;还是花欣聪明:“良人,你不是能喷火吗?” 大家都忘了,自从森林着火,就把这事封起来,谁也不愿提一下。 天朦朦胧胧,一会就亮了;强霸的尸体犹然被名剑插在脖子上,高悬空中;除了脸外,其它甚么也没动。 众位都看见了,天刚亮不久;五个太阳从东方徐徐爬上来,把山照得披了上红光。 此时,就算有鬼附在强霸的身上也出不来了;智丽却看着自己被咬伤的手说:“如果真有鬼就不会把我手咬成这样。” 挽尊委实听不下去,怒吼:“鬼就是强霸,强霸乃是鬼!不要再啰嗦了好不好?”对着其的脸一喷,烧一会,油出来了,一点点滴落,露出一对眼睛,丝丝缕缕挂在眶内;眼球越来越鼓,瞅着变到最大,终于坚持不住“嘭”一声,炸飞;剩下一些丝丝缩回去。 太恐怖了!把弟子吓呆了!尽管阳光明媚,依旧阴森森的…… 火在脸上继续燃烧,力量愈来愈小,以致熄灭;却不见鬼魂从强霸的身体里出来;情况就摆在大家的面前;说明火吓不了鬼! 花欣并不这么认为:“良人喷的大火能穿透姐姐的身体;难道不能穿透强霸的身体么?” 于是,挽尊对着其的身体猛力喷;强烈的火焰出来了,只能烧着衣服和肉,却无法穿透其的身体;说明姊姊的身体是…… 弟子们都认为强霸有问题,与师姑姑没关系。 花欣仔细想一想;良人的火最大能喷出一百五十米;如果再加大一些,情况肯定不一样。 此语支持的人很多,还有弟子喊:“师父:能不能试一试?” 挽尊本来也困惑,又对着猛力一喷,尸体烧着一大片;变成一团火;尸臭味出来了;所有的人捂着鼻子,远远闪开…… 燃烧发生变化,身体越来越圆,到了极限——众位看出问题,紧紧蒙着耳朵往后退,还是晚了一步;“嘭”一声,尸体炸开,从中飞出很多黑点点,弹在人的脸上,火辣辣的痛——这一爆,将尸体炸灭;挽尊脸上黑糊糊的,沾满了点点。 没有人笑得出来;紧紧盯着尸体;一股浓黑的烟里藏着一个骷髅头,随风飘飘荡荡飞走。 有些弟子比别人反应快,立即喊:“快看呀!鬼魂出来了!” 所有的人盯着空中浓黑的烟愈飞愈高,钻进白云里,留下一个黑影,很长时间才消失…… 眼前剩下的这具烧炸开的尸体怎么办? 弟子们议论纷纷;有的认为不如把尸体砍碎撒在山上,让虫虫蚂蚁来吃;有的则说扔到河里去,让鱼儿抢;还有的想,让他高悬着,说不定还能引来很多大鸟。 综合大家的意见;智丽有了办法:“把尸体扔到远一点的山坡上,让豺狼消灭。” 挽尊想不通;尸体为何那么难烧?如何实现火葬? 花欣知道;很早以前见过,要用大堆干柴,把尸体放在上面,烧一天一夜,才能变成灰。 如果按照这种方法处理;不但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而且还会引起森林火灾;显然不是什么好主意! 智丽实在听不下去,一挥仙风,将尸体从名剑上吹走,愈去愈远,最后就看不见了…… 名剑没洗,身体一缩,钻进挽尊的耳朵里,恶心极了!下令:“名剑,快出来!” 耳朵里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名剑累了,正在睡觉。” 挽尊指挥失灵,心里很恼火,恨不得把名剑拿出来扔掉! 智丽看出问题,在挽尊耳边悄悄说:“这是一把宝剑;如果弄丢了,有很多问题无法处理!” 此语深有体会,就是这把剑,没费多大的力量,将敌人的部落兵全部斩杀获得胜利!如果没有它;要攻打其它的部落,将成为泡影。 空中的五个太阳款款移动,高高挂着;将东西南北照亮…… 不知谁说了一句话:“妃殿下,藏不住了吧!如果在山上,一眼就能看见。” 挽尊想;小仙童荷灵仙不可能在这里藏一夜;要找到她,必须知道在什么地方? 不用弟子们说话;丑道师站出来主动卖弄:“让吾测一下?” 此语吸引所有人的视线;尤其是智丽,露出半信半疑的目光。 丑道师双手动一动,闪出一个圆圈,中部闪出一张鹦鹉嘴,下方一蹬,跳出一双腿,一展绿茵茵的翅膀,喊:“跟吾来!” 众位觉得挺好玩,这么奇怪的鹦鹉,还是第一次见;于是,紧紧跟着…… 挽尊问:“究竟能不能找到呀?” 丑道师有一句话道明:“这只鹦鹉身上有极大的磁场,还有指南针在体内,不会找错。” 此语信誉度为零;只能拭目以待。两千多弟子的队伍紧跟着一只鹦鹉,飞过一山又一山,出现一块山间平地,四周树木少,是个安营驻扎的好地方。 挽尊也看了,这么多部落兵驻扎,需要很大的地方,如果不够还可延伸,只是必须有水。 鹦鹉不听智丽指挥,自己飞不见了;丑道师也成了大傻瓜,不知用什么妖法也没收回来;脸上浮现着尴尬。 智丽大骂:“废物!真是一个没用的丑八怪!死开!哪凉快滚到哪里,别在这里挡眼!” 丑道师觍着脸说:“鹦鹉不行,还可以变其它的,保证包尔满意!” 连挽尊也听不下去,怒吼:“别啰嗦了,好不好?站在一边看,难道还不行吗?” 丑道师的嘴终于堵住,郁闷极了!不知多久才能缓过来。 智丽飞高一千米,用仙眼扫瞄四周,没发现有水,降落到挽尊面前说:“这里很好;只是……” 弟子们吵吵要回洞府!驻扎在地下空间也可以!里面宽大,两万人都能住下;一个弟子这么说,众位都跟着附和。 “本来是个好地方;万一山洪暴发,里面进水,把吾等淹了,怎么办?” 第790章 王八变身暗藏不可告人的秘密 丑道师要争一争:“不是有山神镇水土地吗?水肯定进不去!” 智丽不相信,还说:“等山洪再次暴发验证;如进不去,方可驻扎;否则,谁敢冒这个险?” 丑道师不服气,非要辩驳:“不信找风水仙师来看看?究竟能不能进水?” 挽尊有所考虑:如果真的进不了水,当然是最好的选择,以免来回移动队伍。 此事花欣要抢着做,从身体发出女人信息,味道很大,向四海八荒散开,半小时收回来,跟着三个男人;由花欣问:“尔等都是干什么的?” 第一个回答:“吾闻到是女人味,当然是来找女人的。” 挽尊大骂:“他娘的!欺负到老子的头上来了,知道她是谁吗?” 第一个想一想,摇摇头说:“不知道!” 其他两个男人会看;这里男人高高低低,密密麻麻到处都是;女人会缺男人吗? 挽尊终于忍不住介绍:“其是吾的小妾;尔等胆子也太大了!拖远一点,砍了扔到山下喂老虎!” 第一个吓瘫,“咚”一声,跪地求:“尔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小人计较,就当吾放屁好不好?”第二个,第三个在一边,不敢说话。 弟子们吵吵声很大:“师父,砍掉就砍掉!甚么乱七八糟的人都有!” 第一个吓得惊慌失措,抬头看来看去;发现所有的人盯着自己;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此语弄得挽尊一点颜面没有,盯着跪地的陌生人怒吼:“来人;砍了!” 第一个又不傻,一弹腿飞起来;颤抖的身体,没飞多远,被弟子们扣住,传来杀猪般的嚎叫。 却有一个弟子飞来说:“师父,把恁的剑拿来用一用?” 挽尊下令;名剑藏在耳朵里不动;一点办法也没有;也有聪明的弟子,不知在什么地方,拿来一根很长的葛藤,勒在第一个男人的脖子上高高吊着,很快就上不来气,双腿乱蹬一阵,不到五分钟死去。 其它两个男人,见事不妙,拔腿飞逃,又被弟子们猛追一阵抓住;不用挽尊下令,用同样的方法,将其活活勒死! 智丽瞪着不依不饶双眼问:“花欣;尔为何要发这种信号?” “不知道,一发就出来了!” 智丽心里明白;花欣想男人了,连发信息也会走神,肯定不会放过挽尊;鉴于弟子多,又不好问…… 有人提出要处理尸体;挽尊却说:“就让他吊着吧!队伍又不在这里驻扎。” 又啰嗦半天向前飞…… 丑道师不敢再提风水仙师的事;大家也没目标,乱飞一阵,仙塘出现在眼前,心豁然开朗:“这里才是驻扎的好地方!” 然而,仙塘在天上,部落营只能驻扎在下面的半山腰;用水可以飞上来——不用打招呼,直接驻扎就可以了。 智丽的想法并不一样,对着仙塘喊:“姑姑,尔在哪?能不能出来见一面?” 仙塘中部动一动闪出两个女人,飞到面前才看清;一个是小仙童荷灵仙,另一个不认识。 小仙童荷灵仙要介绍一下:“她就是良人的妹妹,叫闵丽。” 一说大家都明白;此女乃荷塘实胎孕育之女,由胡氏王后所生;是挽尊地地道道的亲妹妹,只是打扮太难看了;荷花脑瓜,王八身体,下面两条腿能弯弯站立,双手像癞蛤蟆,看不出是个美女来。 “变”一声,王八身体自转几圈,待停下来,成了一位婷婷玉立的美女;云鬓高绾,脸儿粉嫩,一条莲花广袖长裙,分外美丽!不用描绘;大美人的样子,就摆在众位的眼前。 “她怎么想通了?愿意出来见哥哥一面?” 小仙童荷灵仙说:“这是吾的功劳,来到仙塘,找到了妹妹,谈了很久,才算……” 其实,闵丽并不想认识这位陌生的哥哥,人在面前,心在仙塘;一句言语没有。 小仙童荷灵仙紧紧牵着闵丽的手,面对挽尊教一教:“喊哥哥!” 闵丽摇晃着身体不愿意,并畏畏缩缩藏到小仙童荷灵仙的身后。 姊姊看出问题;对着挽尊的耳朵悄悄说:“其害怕!可能身心遭受过创伤。” 此语让挽尊郁闷极了!站在小仙童荷灵仙身边咬耳朵:“妹妹怎么了?” 其也是在交谈的时候才知道的;说来话长了,不知要不要让姊姊也来听听? 挽尊回首看一眼,弟子密密麻麻;身边有姊姊、花欣、丑道师;在这种情况下谈此事,显然不合适,只能推辞:“以后再告诉吧!” 话虽这么说,但心里压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暗暗咬牙切齿:最好别让吾抓住;否则,非砍了不可! 残害闵丽身心键康的人是谁?小仙童荷灵仙也不知道,听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闵丽婷婷玉立,自然成为目标。 听此语,挽尊恨透了那些射日的癞蛤蟆精,一个个能变到十米,强壮无比——难怪闵丽变成王八来掩饰。 此言花欣听见,说出一句令人想象不到的话:“蛤蟆精虽然与王八不是同类,但却在同一水域;由于女人气息关系,很可能被嗅出来;还不如变成人安全!” 挽尊几乎暴起来,瞪着眼睛问:“变成女人就安全了吗?农娟娟的事才刚处理完;谁告诉吾,闵丽在什么地方才安全?” 小仙童荷灵仙倒有想法:“让她跟吾吧!” 挽尊气糊涂了,蹦来蹦去,也没找到答案,说:“尔看怎么好,就怎么安排!” 闵丽从小仙童荷灵仙身后出来,说了一句心里话:“吾有吾的生活!不用管!” 小仙童荷灵仙还想劝一劝:“吾没事;只要尔愿意留下来,问题就解决了。” 闵丽多余的话没说,身体闪一闪,变成大王八,双脚一蹬,跳进仙塘消失。 智丽明白了,对着挽尊的耳悄悄说:“闵丽的思想还没准备,需要一定的时间。” 挽尊越听越气愤,用最大的音量,加上吃奶的劲喊:“姑姑;尔在哪?” 声音传出去,由山谷返回来还是自己的;难道姑姑又开会了? 智丽也跟着喊,十几遍过后,眼睛都望穿了;猝然,在面前闪出一个美女;容颜分外美丽!荷花彩裙飘飘,水嫩欲滴,比以前相见还年轻。 众位十分惊诧!这就是以前曾见过面的姑姑,趁大家都在,得问问:“有事吗?” 挽尊忍不住说:“癞蛤蟆精究竟怎么回事?” 姑姑没听明白:“尔说的啥意思?带这么多人,难道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智丽对着姑姑的耳朵悄悄道:“闵丽身心惨遭伤害……” 第791章 被逼屠宰 姑姑完全明白了;此类事屡见不鲜;对一千万平方公里的池塘来说,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应付客人还是有的:“不着急!想弄清情况,需要时间,吾会帮尔一点点查!” 挽尊等不及;又弄出一句:“把癞蛤蟆精全部喊出来,不一会,就能找到。” “谈何容易!尔知道一千万平方公里是什么概念吗?” “什么概念?” “将四海八荒所有的部落土地面积加起来,才有仙塘的二分之一大。” “那有如何?” “也就是说,所有的蛤蟆精全部喊上来,需要几年的时间,而且很多不听指挥还要处理。” 智丽听出文章;扔出一句:“不用找了!谁有这么多时间?等找到挽尊的部落兵,可能发展到最大。” 姑姑说话很巧:“如果尔等想呆,就在这里呆一会;不想的话……” 智丽心里早有准备,开门见山说:“部落兵不想走了,以后要在这里长住。” “是仙塘边吗?” “不不不,是下面的山上。” “那不属于吾管;想住就住吧?恰好需要一个邻居,有来有往,岂不更好吗?” 大家好像没什么可说的;姑姑还有事,闪一闪消失。 从仙塘往下看;山川河流变成一张活版地图,距这里最低有海拔两千多米;难怪姑姑没有意见。 一个俯冲下去;身后所有的人紧紧跟着,两千多名弟子,看上去浩浩荡荡;闪一下,降落到一块平地上,一目看去,像山间小道,顺路扎营最低一公里才够用,下面是很深的山沟,有清水流淌,真是个好地方!亟须很多树木搭建营房。 鉴于此景;挽尊大声喊:“来人!” 身边只有智丽、小仙童荷灵仙、花欣,问:“怎么了?” 挽尊摇摇头说:“不是;那个叫什么韩的人呢?” 小仙童荷灵仙还有印象;顺便提醒一下:“他叫韩智源,身高一米六二。” 智丽扯着女人嗓音喊:“韩智源——快过来呀!” 才一声,就听见了,过来的却是好几个人;韩智源问:“有何吩咐?” “带几个人到山中看看,哪里树多?顺便找些芒草来。” 其实,扎营的事不用操心,早有弟子上山去了。 谈到安营扎寨,挽尊还是第一次;不知如何下手?只能在一边看;陆陆续续已有一些树从山上抬下来,谁指挥的也不知道。 智丽、小仙童荷灵仙、花欣等人过去;师姑姑问:“尔等如何设计?” 挽尊在一边听,心里却有打算;这个地方究竟好不好?面对山喊:“丑道师——在哪?” 回答的是智丽:“好像没看见!” 从山上拖树下来的弟子喊:“师父——丑道师在山上!” 挽尊、智丽、小仙童荷灵仙、花欣等,目标转移;双腿一蹬,往山上飞,一路看,满山遍野都是小树林;弟子们在山里走来走去,一棵棵树放倒,扛的扛,拖的拖,一片繁忙景象;还有些弟子在山坡上,那儿没有树林,全是杂草,喊:“哎——看见丑道师没有?” “师父;其到后山去了;还有些弟子们跟着。” 挽尊带领妻妾们绕过去,入眼的是很大的一片森林,即使有人在里面也看不见;只能降落到树少的地方往里进…… “嘎嘎嘎”一阵乱叫声传来;顺势一看;一个怪模怪样的动物在大树枝上摇摇晃晃;相隔不远处的树上也有这种叫声;视线移动,发现树上到处都有这种动物;惊慌失措的在树枝上爬来跳去,时不时传来怪叫声。 当目光集中到一处;发现十几棵大树上都有。 挽尊脑瓜里没有这种动物的印象——矮矮小的全是毛,手臂长度是身体的一倍;腿短,有一根长长的尾巴;最突出的是那张嘴,上面有很多白毛,鼻子瘪小,眼睛大,双手能吊在树枝上…… 小仙童荷灵仙、花欣害怕,紧紧缩在智丽身后。 这是什么动物?连智丽也不认识;本不想管,还要找丑道师;然而,这些家伙紧紧跟着,还有攻击人的意思;目标直接对准三个女人。 挽尊隐隐感觉什么?难道这些动物对女人感兴趣?瞪着双眼吼:“滚开!别跟着!” 花欣尖叫一阵,藏到挽尊身后;吸引很多人的目光;顺势看:智丽、小仙童荷灵仙的身后紧紧跟着一大堆,树枝上随处可见。 “啊——”一声尖叫,一只动物从树枝上下来,摔在其的头上,双脚一蹬,跳到一棵树枝上吊着晃来晃去。 智丽吓出一身冷汗,藏到挽尊的身后;小仙童荷灵仙运足气,一挥仙法;大树上的动物全部掉下来,另有几只打在挽尊的身上,滚落一边;翻身爬起来,叫出怪奇怪的声音;抬头看,到处都是;慢慢靠近挽尊、智丽、花欣;另一堆围着小仙童荷灵仙转来转去。 众位都很害怕,花欣也挺紧张,问:“姐姐,尔的仙法呢?” 智丽运气,力量不足,无法施展;得解释一下:“身体阴气太重,还有鬼魂在里面呆过,必须用强壮的阳火来补充,才能缓解。” 大家都是明白人;不会不知姊姊的意思…… 谁不想跟良人幸福!只要一有空,就提及此事!一个老女人的脑瓜里,究竟装着什么?不如让动物把她拖走算了! 智丽没精力跟花欣吵架,只是轻轻拽一下挽尊问:“名剑呢?” “他娘的,这些破玩意也要名剑才能歼灭!”用心令:“把所有的动物劈了!” 名剑果然从耳朵里出来,“哗”一声打开,变成很多把,只听“噼噼噼”一阵,地下的动物来不及跑,全部劈死;血染一地,支离破碎,还有树上的也掉下来,弄得挽尊、智丽、花欣和小仙童脸上都是血;名剑应该回来了,却听见还在不停的劈,只好用仙法一收,血淋淋的名剑缩小钻进耳朵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还没劈完,就回来了?” “究竟有多少?” “如果全部劈完,需要几天时间;山上不止一种动物,还有很多很多。” 此语提醒挽尊;想一想,就怪自己下令出了问题;本想砍死身边的动物,没有危险就达到目的。 大家盯着到处血淋淋的尸体,连路也走不了,只能弹飞起来。 挽尊在前、智丽、小仙童荷灵仙、花欣靠后,跟着走的弟子们不见了,也没打招呼;一路看过去,砍死的动物很多,居然有豺狼虎豹,和一些怪兽;尤其不能理解的是那条长达百米,砍成段的肉;究竟是什么东西? 花欣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叫喊:“快看呀!它的头在这里呢?” 第792章 这不是大家想要的结果 大家都以为脑瓜一定很大,找到才知还没有身体的一半——椭圆形,有红绿的花纹,眼睛藏在红色里,离身体一米远,沾满泥土。 继续前行,映入眼帘的是一头很大的獠牙野猪,身体劈成几半,血溅一地…… “噢噢噢”的一阵怪叫:树林里出现很多野人;头发很长,浑身全是黑毛,像猩猩;高矮不齐,手里拿着骨头片,拖的拖尸体,蹲的蹲在一边,砍下一块块生肉,三下五除二吃掉。 大家都在看;野人越来越多,一根骨头片打在挽尊的头上弹落,顺势一瞅,还有很多野人手里也拿着同样的东西…… “嗖嗖嗖”一阵;智丽、小仙童荷灵仙、花欣分别击中,惊叫一阵,问:“良人,怎么办?” “隐形呀!”挽尊第一个隐形;智丽、小仙童荷灵仙、花欣亦然。 野人甩飞一阵,找不到目标;东张西望;发出怪叫声;不知说些什么?紧紧盯着大树。 挽尊、智丽、小仙童荷灵仙、花欣等,紧张的心才得到缓解。 野人们一群群抢尸体;几个比比划划,样子很凶;另一群里的一个,脸上不知抹了什么东西,像个大花猫;颇为激动;冲到另一群野人面前,嘴不停,手不住,指指天,戳戳地,用力拍拍胸,将尸体扒一堆在自己的面前…… 另一群里,跳出一个男野人,个头比其高,擎着手中的骨片,疯狂地在他头上不知砍了多少下;对方也不躲闪,伸手抓住,扭打起来。 前面一群野人,身后站着一大堆,“噢噢”瞎叫,手舞足蹈、晃来晃去;还有一些从树林里钻过来。 两个野人手里拿着骨片,张牙舞爪的紧紧抱着,一个不服一个,摔翻在地,不是一个压在一个身上,就是被其压倒…… 这么多野人,没有一个上去拉架;僵持十几分钟,骑在上面的瞅准时机;几骨片砍在下面的头上,开始还能动一动,最后就不行了,又用力砍几下,站起来,高高擎着手,嘴里咋咋唬唬一阵,从尸体中将最大的一条虎腿扛起来,正走几步;打翻在地的野人猝然爬起来,手拿骨片,狠狠举着,以最大的力量劈在其的头上;像受惊的野兽,摇摇晃晃没倒下,连砍几下才懵了;虎腿从肩上梭下,身体跟着一软,瘫下去;又在其的脖子上,连砍不知多少下才停止…… 挽尊第一次见野人打架,获胜者趾高气昂,对所有的野人咋咋唬唬一阵,开始搬运尸体;抱的抱,拖的拖;人多力量大,没跑几趟,全搬走…… 大家是来找丑道师的;同时,也想看看野人居住什么地方;反正他们也看不见自己;一会就到了:这是一块很宽大的山腰平地,一堆堆篝火正在燃烧,运来的尸体全部放置在地埂边,还有一排排树桩插在土里,每根上倒插着手、足、头颅、身体;到处可见烧过的炭灰,周围没有树,一根野草不生;另有一处,乱石砌的土灶上,放着一口黑糊糊的青铜锅,里面冒着热烟,一大堆野人围成一圈,蹦蹦跳跳叫唤;中间有几个人,挽尊惊呆了;正是要找的丑道师和几个弟子。 智丽看一眼就明白了;悄悄跟挽尊说:“野人要会大餐了!” 挽尊不明白,问:“是刚搬来尸体吗?” “不,是活人;野人想吃掉丑道师和那几个弟子!” 小仙童荷灵仙、花欣都是第一次见,还不能确定。 挽尊皱着眉头不能理解:“丑道师不是会变吗?那几个弟子都会仙法,为何不藏起来呢?” 智丽不知道:“这个臭道师,真他娘的无用!自从来到这里,就赖着不走;最大的功劳就是制造两个山神镇水土地,其它什么也不会。” 挽尊越想越心烦!“这个不要脸的家伙之所以不走,是因为吾身边有几个女人,尤其盯着姊姊不放!别管了,让野人吃掉,岂不是更好吗?” 小仙童荷灵仙问:“那几个弟子呢?难道也不要了吗?” 花欣答:“丑道师不能死;马上就要看这里的风水适不适合安营扎寨?” 智丽考虑好一会,面向野人堆喊:“丑道师——傻了是不是?野人要吃尔?不会隐形吗?” 声音出去了,丑道师好像听见了,东张西望,不知望什么? 野人听不懂智丽喊人的声音,却能听出是女人来;所有野人抬头找,还伴有叫喊……看不见,不甘心;手舞足蹈嚎一阵,继续围着丑道师。 挽尊带领妻子们直接飞过去,靠近丑道师停下,喊:“快隐形呀!傻了是不是?” 太近,连野人们都能听见,声音是从头上下来的;东看西看,也看不明白,将手中的骨片瞄准飞砍,没获得感觉。 丑道师说:“不是不隐形;身体受伤,道法失灵,跑不出去!” 智丽运足气,双掌推出仙风,对准野人狂吹一阵……一个个蒙着头避开;小仙童荷灵仙,隔空一点,几许红光飞出去,钻进丑道师和弟子们的身体里,怔一下,全部隐形飞上来……待仙风过后,野人们抬头看;圈里的人不见了,将目光移到空中,瞎叫一阵,扔出很多骨片,希望砍下几个人…… 挽尊带领所有的人,高飞一阵停下来;在这里能看见四海八荒的一些景物;智丽问:“这里安营扎寨好不好?” 丑道师要卖弄一下,将山山水水画在空中,指着这片野人区说:“不能安营扎寨;野人们会食人;如果驻扎队伍,所有的弟子都不安全。” “是呀!”大家都明白;队伍在这里,像一块大肥肉,印在他们的脑瓜里,动不动就来袭击,不到一年,弟子们很可能被野人吃掉。” 智丽的这条理论,得到小仙童荷灵仙和花欣的称赞:“有这些野人在,队伍永无宁日!要么,另测地方;否则……” 挽尊全面考虑,移动一次队伍并不容易;况且现在有些营棚已搭起来,放去委实不甘心。 智丽分析:“如果野人不铲除,只能把队伍拉回去,反正地下空间也够住了。” “那么:如果下暴雨进水呢?弟子们很可能全部葬身于地下空间内。” 丑道师最反感小仙童荷灵仙说的话,必须巧辩:“绝对不会进水;那两个山神镇水土地是干什么的?” 花欣站在小仙童荷灵仙这边说话:“进不进水,还要等下暴雨才知道!” 此事弄得挽尊迟迟定不下来;丑道师强烈要求,把野人全部歼灭!否则,这地方无法呆下去。 智丽赞成;花欣、小仙童荷灵仙也一样;根据少数服从多数的原理;挽尊不能再犹豫,令耳朵里的名剑,将野人全部斩掉! 命令已下,却不见动静,怎么回事?刚才在树林里不是好好的吗? 连下几次命令,耳朵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名剑被淤血所困,动不了。” 挽尊急得要命,在空中飞来飞去,还是出不来。小仙童荷灵仙扒开挽尊的耳朵,用仙眼往里看;大吃一惊;淤血将耳朵堵死,看不见变的针在什么地方。智丽、花欣也很好奇,分别扒开看,情况一样…… 智丽不管三七二十一,闪出一股绿光,一会被吸收,仍不见淤血动。 小仙童荷灵仙,将仙法运在指尖上,点一下,耳朵里变红,很长时间才消失,淤血没出来,变成黑糊糊的死血,异常坚固,手指伸进去抠,把挽尊抠得跳起来,一点用也没有。 花欣对着耳朵眼喊:“良人,能听见吾说话吗?” 挽尊指指左耳说:“这边能听见,那面不行!” 丑道师惊叫:“坏了!王子聋了;右耳报废,无法修复!” 第793章 一次意外的爆尸 挽尊气得跳起来,大骂:“放屁还不是这么放!一个个都是仙人,赶快给吾想办法!” 智丽考虑的不是这事,匆匆飞到野人居住区,闪出绿阴阴的仙法,像刮大风似的吹过去,希望把野人全部吹跑;然而,这些家伙,趴在地下,把头埋在土上,双手紧紧抱住,待风一过,依然能站起来;连用几次,成功为零。 丑道师也想卖弄一下,一使劲,身体能量不足,所有的道法消失…… 小仙童荷灵仙的仙法,只能用来治病,杀人一次没用过;对着连试几次,尚未获得成功。 “他娘的,真邪呀!”挽尊想不通,一使劲,嘴里吐出一百五十米长的大火,将靠近的野人点着;还有许多往里跑;挽尊来不及收,将树林烧着! 小仙童荷灵仙张口大骂:“杀千刀的,不知森林会着火吗?这下好了!” 智丽慌慌张张飞高一百米,将手捏成筒状喊:“弟子们——快逃命吧!森林起火了!” 花欣双手合十,对天乞求:“老天爷;别刮风呀!开开恩吧!” “真他娘的见鬼,越央求风越大!”猝然“嘭”一声巨响,火焰顿时比大树高出一倍;小鸟们纷纷逃离,转眼间,大火向四周延伸,凡有树林的地方都引着了…… “天呀!火也太大了!”弟子们纷纷飞上天,俯瞰着森林,没一人提出要灭火。 野人们一个个蹦蹦跳跳钻出来,身体裹着燃烧的大火,逃来逃去,最后倒地,亲眼看着烧焦…… “火呀火!谁能灭掉森林大火呀!” 智丽越听越怕,飞往高空拽乌云;风太大,连人都站不稳;云彩在空中翻滚,快如闪点…… 有人喊:“别看了!快逃呀!” 挽尊领头,对着下面的火喊:“还有没有弟子在?快飞上来呀!”几遍后,不见一人上来。 智丽用仙眼仔细检查,也没发现,只好令:“跟吾来!别飞乱了!” 挽尊、小仙童荷灵仙在最后;花欣到处飞;转眼一百公里过去;大火消失在众位的视线中,却看见一伙人,手拿弯弓,对着天上的太阳连发几箭,飞不多高,就掉下来了。 小仙童荷灵仙说:“都是些凡人,也想射日;看看仙塘姑姑的癞蛤蟆精,那些才是真正的射日高手。” 一提起来,挽尊就恨得要命:“这些蛤蟆精不除;妹妹在仙塘无论变成什么都不安全。” 花欣早飞过去,站在一边喊:“哎——髦士们;尔等为何要射日?” 这伙男人,有二十来个,见一位淑女过来搭讪;一个抢在一个前面回答:声音很乱,听也听不清,问:“能不能一个一个的回答?” 谁是领头的,一下也分不清;反正高矮不齐,身穿毛皮猎装;背着箭囊,里面插满箭,人黑糊糊的,没一个好看——面面相觑,由一位五大三粗的出来说话:“吾是头;有没有什么好处?” “去!回答问题还要好处吗?” “没好处谁会回答?又不是大傻瓜!” “吾只是顺便打听一下;就这种水平,也太垃圾了!不想回答就算!看看吾身后有多少人?乱出来一个都比尔等强百倍。” “那些人;吾不想搭理!管他是什么葱?长多高只能枯死,成为废物!” 小仙童盯着看半天,一句话不说,希望这些家伙把其拐跑;身边不又少一个女人吗? 伦家早就看见了,两千多人,可是浩浩荡荡的队伍,万一对准自己就麻烦了,头拿出一根箭,递给花欣说:“拿着吧!见面有缘,做个纪念!” 花欣只想看看箭是用什么做的?拿过来仔细一瞅,箭杆上有一个篆字不认识;正想抬头问,人已走开。 挽尊一直紧紧盯着;二十人也是人;全弄过来,人数不是又增加了?慌慌张张喊:“哎——等一等!” 越喊越跑得快,像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直追过去;挡在前面喊:“吾是王子挽尊;愿意跟吾,有吃有穿;不用再打猎了!” 这伙人的头站出来说话:“吃穿吾等有,就缺女人?跟了尔,有什么好处?” 此时,花欣跟上来,手里拿着箭杆,问:“上面是什么字?” “自己不会认吗?” 该言弄得花欣挺尴尬;把箭递过去说:“吾不要了,上面有字也不告诉人家。” 头看一看挽尊,想一想回答:“送出去的东西,谁还能收回来?” 智丽、小仙童荷灵仙也过来了,同时问:“怎么了?队伍都飞远了?有事以后再说。” 现在有三个女人,才一个男人;如果把男的杀了,三个女人自然就变成了俘虏。 人心不齐,各的想法不一;花欣把箭递给小仙童荷灵仙,看一眼后,传给智丽;发现箭杆上有个刀雕刻的篆字,说:“这是戗字。” 小仙童荷灵仙问:“甚么意思?” “所谓戗;就是对立、逆反、堵住、不好沟通。” 花欣嚷嚷起来:“刻这种破玩意干啥?” 智丽对着花欣的耳朵悄悄说:“这种人很难缠?” 花欣愈想愈郁闷,把箭要过来,匆匆飞过去,伸着长长的手喊:“还尔的东西?” 头的脑瓜里还有印象;对方共三女一男,队伍走远,机会来了,一把抓住花欣的手,用另一只紧紧扼住脖子,喊:“弟兄们快上呀!”这伙射箭人腰部有剑,“哗”一下拔出,对准挽尊头劈下来;眼看快要劈着,突然就不见了;也没思考一下,一窝蜂上来抓小仙童荷灵仙和智丽…… 没想到两个女人都有准备;小仙童荷灵仙一隐形不见了;智丽一挥仙法,闪出绿阴阴的光,直接钻进这伙人的身体里;怪现象发生了;一个个身体越来越大;将衣服撑破,感觉快要爆炸了! 花欣吓坏了!一缩身体,隐形逃跑……而这伙人拼命叫:“鬼呀鬼!” 一阵乱飞,没多远,“嘣嘣嘣”一连串爆炸,消失在空中。 这种莫名其妙的炸尸,把众位下一大跳;花欣跑到姐姐的面前问:“尔用的是什么妖法?” 智丽打开双手,也觉得奇怪;以前从未有过,连自己也弄不清怎么回事? 这伙人死了;挽尊的愿望落空,也不觉得遗憾,只是跟不上队伍有些着急而已。 智丽安慰:“弟子们又不是孩子,他们知道八大山在哪里?” 尽管如此,挽尊还是不放心;失魂落魄往前追;智丽、小仙童荷灵仙、花欣紧跟着。 这次失败,给挽尊心里留下一道阴影;姊姊为何要这么做?好几次了? 花欣手里还拿着那根箭,动不动就翻到那个雕刻的篆字上,心里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要刻种字? 第794章 魂躯壳 白驹过隙已到八大山,没看见弟子们,对着下面喊:“哎——里面有人吗?” 智丽也希望看见一个弟子露面,结果喊十多遍,没有动静;挽尊实在放心不下,一个俯冲,落到洞府门口喊:“里面……” 没有反应,一路喊着进去,来到地下空间楼梯衔接处;眼前的一幕令人惊呆了! 智丽、小仙童荷灵仙、花欣也来到这里,露出惊恐的目光;地下空间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鬼火,几乎找不到一点缝隙。 在智丽的心里都是磷火,没什么可怕的,而小仙童荷灵仙、花欣并不这么认为。 “鬼呀!地下空间都被鬼占领了,难怪弟子们下来又走了?” 挽尊觉得有道理:“必须把这些东西收了;否则,无法住人。” 小仙童荷灵仙打开右手里的八卦图,对着照来照去,一点反应没有;记得丑道师说过,此物遇到危险,自己会闪出来,盯着喊:“快闪光呀!” 智丽想把八卦图要来看看,伸手过去;感觉有股很大的力量,将手弹开;那么,为何不会闪出来呢?只有一个解释:“不是鬼火,是磷火!” 挽尊害怕,越听越烦,怒吼:“磷火就是鬼火!啰嗦什么呢?赶快找丑道师呀!” 花欣拿着手上的箭晃来晃去,有一米五的样子!不知刻在剑杆上的戗字有没有用? 智丽大骂:“迂腐透顶!字就是字,并没有其它的作用!” 挽尊不愿听,反问:“符章不是靠字起作用的吗?” “那是迷信!仙师在的时候,尔没看见;扔在尸体上一点用也没有?跟了人家二十多年,还没弄懂?” 此语噎得挽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郁闷极了!好道没有弟子,颜面无损,只是心里难受。那么,找丑道师依然是最重要的问题。 花欣自言自语:“有些情况不为人所知;鬼火和磷火不是一个概念;属于磷矿生产的磷燃烧,纯粹是矿物质;而尸体变的鬼火,即使是磷燃烧,也带着很阴森的腐尸味。” “这玩意,又没人研究过!一个个都是大文盲,还想装高深吗?” 此言刺痛了智丽的心,盯着挽尊质问:“吾也是大文盲吗?当年父王在世的时候,所有一切带文的东西,都由吾来处理,哪一件不是做得好好的?” 识文断字挽尊没什么看法,只是听姊姊跟着喊父王感觉有点刺耳;还没正式宣布纳妾,好像有点不太合适;不过,跟伦家有过,只能忍一忍。 三个女人在身边,各有各的打算;小仙童荷灵仙先说:“管它是什么火?都要找人来处理!” 大家僵持一会,发现这些鬼火异常,一会变蓝,一会变红,有时蓝中有红;文文莫莫中还有影子在晃动。 挽尊用雷公眼仔细看;这些影子正在逐渐增加,像支离破碎的尸体。 智丽、小仙童荷灵仙、花欣也看见了;眼前出现的怪现象无法解释;脑瓜晕乎乎的,寒毛也竖起来了…… 小仙童荷灵仙打开右手掌里的八卦图对着喊:“快闪出来呀!歼灭鬼火!” “嘣——“一声,在楼梯衔接处,闪出一堆蓝色的鬼火,黑糊糊的爪子从里伸出来,约两米,将智丽抓住…… “挽尊——救救姊姊呀!”智丽声嘶力竭地叫喊。 小仙童荷灵仙惊恐万状,用战抖的手,摇晃着掌中的八卦图,而花欣拿着一米五长的箭后缩,却不会进攻…… 挽尊眼瞅着姊姊闪一下,葬身于鬼火中;慌乱中额头上的雷公眼弹出十多个火球,穿过鬼火,飞到很远的空间坠落,半晌才传来一阵爆炸;将泥土弹飞,留下十几个大坑;“唰”一下,鬼火不见了,地下空间黑糊糊;好道大家的仙眼都能看见。 众位的心“嘭嘭”乱跳;一个个吓呆了!好半晌才缓过劲来;发现姊姊侧睡在楼梯下十多米处,身上的衣装变黑,裹着泥土色——脸朝下,头发乱蓬蓬的,像乞丐一般。 大家的头晕乎乎的,不敢认这个疑惑的人;睡在那儿也不会动,究竟是不是姊姊?地下空间除了她,还有人吗? 小仙童荷灵仙用右手掌里的八卦图远远对着,使劲摇晃一阵喊:“快闪出来呀!”八卦图在掌心上,一点也不动,急得要命,用左手使劲打…… 花欣动了邪念;用手中的长箭瞄准,狠狠甩过去…… “嚓”一声,箭头插在乱蓬蓬的头发上。 挽尊看傻了眼!将目光移到花欣脸上怒吼:“尔疯了?为何这么做?” “姐姐死了!那是鬼呀!不杀掉,让她来摄魂吗?” 挽尊也拿不准姊姊究竟死了没有?心里有一道难解的题——鬼火吞没的人还能活吗? 此时,挽尊成了小仙童荷灵仙、花欣的依靠;三人蹑手蹑脚下楼梯,约一米五远停下来,盯着观察一会;体形是姊姊;模样人人都熟悉,无论从什么角度看,都不会认错…… 小仙童荷灵仙畏畏缩缩喊:“姐姐;把脸翻上来让吾看看?” 花欣紧紧抓着小仙童荷灵仙的手臂,极度紧张!挽尊胆子大,过去蹲下,把姊姊抱起来,顺一顺散发。“唧”一声,缩进土中消失。挽尊懵了;脑瓜一片空白,迷迷糊糊,不知怎么回事? “鬼呀!快看!”花欣用颤抖的手,指一指。 小仙童荷灵仙用仙眼寻觅,地下空间就这么个地方,有鬼逃不过自己是视线;挽尊也在看,没发现鬼的踪迹;问:“在哪呢?” “从爆炸的坑里缩下去了。” 挽尊和小仙童荷灵仙的目光移到那些炸坑上;不由自主站起来,蹑手蹑脚走过去;出现在眼前的是十几个坑,大小不一,究竟在哪个坑里? 楼梯那边到这里有一定的距离;花欣也没看清楚,反正就在这一带;只好硬着头皮,走几步坑底出现。 第一个尖形,什么也没有;第二个多边形,泥土上翻,炸坑很大;第三个到十几个情况各不同,没发现鬼。 这是花欣看见的,有些说不过去;“咚咚”跺几脚喊:“鬼!快滚出来!” 挽尊心里烦透了!本来就害怕,还制造紧张空气;很想狠狠扇花欣两耳光,最后用愤怒的眼睛瞪着吼:“别瞎喊!” “哗”一声,泥土在他们的脚下,变成一个大洞。 小仙童荷灵仙、挽尊、花欣的心一下提到喉咙;“啊——”一声惨叫,坠落下去,尚未反应过来,“咚”一声,三人同时摔在尸体上,弹一弹,爬起来,惊呆了!这里的空间很大;到处都有石头垒成的支柱,地下密密麻麻堆放着很厚的腐烂尸体,一股恶臭味飘来,快把人熏死!顺着看,都吓懵了!脚踩在腐尸上,想找一块落脚地方都没有?脑瓜儿留下一个问号:“这些尸体哪来的?” 小仙童荷灵仙和花欣浑身颤抖,紧紧抓住挽尊的手臂,不敢移动半步。 挽尊是男人,必须坚强;想离开呢?心里还有牵挂,对着空间喊:“姊姊——你在哪里?” “轰”一声,鬼火像着了魔似的燃烧,出现蓝盈盈的光,将整个空间挤满…… 挽尊、小仙童荷灵仙、花欣的身体仿佛也在燃烧;一阵阵恐惧,毛刺刺的涌上心头,整个身体的寒毛竖起来;这环境没有选择;三人畏畏缩缩,紧紧依偎着,任凭鬼火透过身体飘动;猝然,出现摇摇晃晃的黑影;越来越多,闪一下围过来;往他仨的身体里钻…… 第795章 究竟是人还是鬼 “啊——”一声尖叫,像惨死前留下的那种阴森恐怖的声音,将小仙童荷灵仙紧绷的神经提高一倍;毛骨悚然的喊出一句:“用火拳打呀!” 花欣在惊叫中,说出一句:“不能!” 挽尊会考虑;火拳打出去,造成地下空间坍塌,谁也跑不了? 小仙童荷灵仙再也控制不住,猛吸一口气,止于右掌,一挥仙法,闪出红彤彤的光——八卦图出来了,高悬在尸体空间;阴阳鱼飞转,往里搜风,将蓝色鬼火锁住,飞转一阵,全部捕获,直至蓝光没有,八卦图一缩,钻进小仙童荷灵仙的右手掌里。 没人再敢呼唤姊姊,慌慌张张,一蹬腿飞上去;这一层还剩下一些残留的鬼火!八卦图在右手中也不会动…… 大家都遭到严重的惊吓;生怕看见鬼火,全部的依靠都落到八卦图上;会不会让人失望呢? 小仙童荷灵和花欣藏在挽尊身后,悄悄说:“尔身上有火,赶快攻击呀!” 鬼火仿佛有耳朵,能听懂其说的话;火焰一高一矮,来回变换,像个双身人,跟地下空间一样高;里面有个模模糊糊的黑影,看不清是什么东西?猛弹一下,飞过来罩在他们三人身上;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立即弹出去,一会前,一会后;不知想干什么? 花欣惊叫着藏到挽尊面前,畏畏缩缩的盯着变化多端的鬼火。 小仙童荷灵仙在极度惊恐中挥出仙法,像一缕红色的光,直穿鬼火身体,黑影不见了,光线消失;鬼火依旧蹦来蹦去…… 挽尊终于忍不住,猛吸一口气,吐出一百五十米的大火,将鬼火吓跑;三人紧紧依偎好一会,一弹飞起来…… “哗”一声,地下空间坍塌;“噗”一下,泥土弹飞,支撑石柱倒塌,顶部落土,来势汹汹,卷起阵阵尘埃;情况十分危急…… 小仙童荷灵仙、花欣惊恐万状;尖叫停不下来…… 挽尊喊出关键的一声:“快——逃命呀!” 三人一起闪飞,从洞府门冲出去,没多远“嘭”一声,整个蜘蛛山塌陷,变成一个大深坑——又一次惊呆了!待缓过来,拼命飞,高过八大山,往下俯瞰;神山镇水土地不见了,众位脑瓜里出现这样那样困迷,一时无法解开。 远远传来喊声:“王子挽尊师父——我们回来了!” 闻此语,挽尊心里很快得到安慰,转身看;一个弟子飞在最前面,旁边有农娟娟,身后跟着很多弟子;闪一下,来到在面前,人人围着往下看…… “哇——”情不自禁叫出声来。 农娟娟过来了解情况:“怎么回事?” 这不是一句话就能说明白的,回答就两个字:“垮了!” “压着人没有?” 小仙童荷灵仙顺便说一句:“姐姐被鬼火吞没,永远也出不来了!” 弟子们极为困惑,问:“是地下空间有鬼火吗?” 花欣抢着回答:“有两个地下空间,下面的装满了所有的尸体,上面的就是大家看见的地下空间。” 还有很多弟子问这问那,一时无法解答;挽尊转身面对所有的人喊:“弟子们:我们没有家了,大家说,怎么办?” 弟子们议论纷纷,一句话也没传上来。 挽尊非常担心,目光移到农娟娟的脸上问:“回来多少弟子?” “共两百五十人。” 挽尊仔细思考一会,说:“不能走开,万一弟子们来了找不到,那可是两千多人的队伍,丑道师也在里面。” 农娟娟倒有想法:“不能全耗在这儿;留一部分人等待;其他的去找落脚之地。” 小仙童荷灵仙竭力反对:“队伍分散很久,必须集中一次,才能保证我们力量!” 花欣一句话也没有;一切听挽尊人的。 根据大家的意见,综合一下,挽尊得出答案:“必须等待!” 蜘蛛山从一开始,看上去就很凶;仙师、丑道师非要说是一块风水宝地;那么,现在的情况如何解释? 此语引起众位的深思,有的弟子提出,找风水先生看看,究竟怎么回事?有的却认为没有必要,既然已坍塌了,何必还费这等事? 小仙童荷灵仙支持前者的意见,令花欣发勾引生理信号…… 挽尊闻言怒吼:“亏你想得出来!发那种信号干什么?有我在身边,面子往哪放?” 花欣有自己的想法:“发信号不是目的,关键是勾引仙师,不但要有很浓的勾引信号,还要带着强烈女人气息,效果才好!” 挽尊肺都快要气炸,拉着马脸问:“你发给我看看?反了是不是?” 小仙童荷灵仙大骂:“杀千刀的,不发这种信息,就别找仙师了;要找自己去!” 挽尊气得脸黑嘴青,用手比比划划怒斥:“你们反了是不是?我就不相信找不到一个仙师!”立即令农娟娟带两个弟子去寻觅。 农娟娟不敢违抗命令,顺便喊了两个弟子飞走…… 众位各有不同的看法,又不敢明说,暗中议论纷纷,嘈杂声很大。挽尊听不顺耳,指着一个弟子问:“说什么呢?说明白点?” 本来也没有这么大胆,既然逼上来,必须解释一下:“师父;我认为王子妃说得对;曾听说过尔虞我诈,用此法很快就能找到仙师?” 挽尊正在沉思;尽量找到一个可行的方案;而众位弟子大声吵吵,支持王子妃的意见;此事,弄得挽尊骑虎难下;最后决定,再等等看? 农娟娟闪一下,带着两位弟子出现在挽尊面前说:“到处都在战乱,没有人;狼烟四起,凯哥声声;即使有仙师也藏在人家的部落里。” 挽尊总觉得农娟娟胡弄人,又不好说,只好下令:让花欣发勾魂信息! 所有的人都是第一次听说,目不转睛的盯着。 花欣身体顺时针转五圈,逆时针转八圈,等于十三圈;把女人最浓的气息加在里面,一运气,身体用力,发出阵阵波纹…… 有仙眼的人都能看见,向四面八方飞去,穿过男弟子身体,心被波纹勾翻,而坚强的忍着,实在憋不住了,一个紧紧握住一个的手…… 小仙童荷灵仙远远望,希望有仙师跟着来;然而,花欣将波纹收回,一无所获。 此波,把挽尊的心勾跳起来,紧紧牵着花欣的手到处看,哪有地方…… 正在这时,坍塌的蜘蛛山里传来一个女人好听的声音:“挽尊——我来了!” 小仙童荷灵仙,花欣闻声惊呆了!姊姊被鬼火吃掉了,趴在地下,良人抱起来看过;怎么可能从土里钻出来呢? 开始只看见一个小黑点,闪一下,变成姊姊,来到挽尊面前。 挽尊、花欣、小仙童荷灵仙的嘴张到最大!不相信这是真的…… 农娟娟只是听说,感受不深,见智丽很美丽!绿纱裙微透,宽大的广袖,是身体的一倍,长长的裙摆盖住了鞋;飘飘荡荡,比仙女还美! “鬼呀鬼!”花欣情不自禁喊出声来,紧紧缩在挽尊的身后…… 第796章 秋波引来的是什么 弟子们要笑话了:“大白天哪来的鬼?师姑姑就是师姑姑,这么大的仙眼看不见吗?” 这些弟子怎么了?是不是中了花欣的勾魂波;一个个说话都偏向她;师姑姑已经死了! “谁相信这种话?师姑姑变成了真正的大美人!小脸粉嫩得能挤出水来;细长的柳叶眉,小小的樱桃嘴,恍若十六岁的青春少女!” 挽尊一把抓住姊姊的手,身体一用劲,火气散发出来;被姊姊吸收;浑身颤抖,好一会,传来“嘎嘎”的鬼叫声…… 众位弟子惊呆了!从师姑姑身上冒出一缕缕青烟——飘空而去;细心的弟子,数出二十多起;待师姑姑停下来,恢复到以前的样子;扑进挽尊的怀里颤抖着说:“好害怕呀!你要好好保护我;别忘了,身体里还有咱俩的孩子!” 小仙童荷灵仙当众大骂:“放屁!一个千百岁的老女人!怎么可能怀孕!别欺骗了;王子不会纳你为妾!” 这话深深刺痛挽尊的心;记得小仙童荷灵仙以前不是这样的,现在变了! 姊姊说:“她的身体沾满阴魂,不是自己说的话!” 小仙童荷灵仙大怒:“你不是不相信鬼吗?为何说我身体里也有呢?” 此语提醒挽尊,在死人空间里,那些鬼火的黑影钻进小仙童荷灵仙和花欣的身体里,可能两人都有阴魂? 花欣不赞成这种说法:“我和姐姐都在良人身边,并紧紧依偎着,即使有黑影钻进来,也待不久,早就跑了!” 姊姊不这么看问题:“你说的不算,让丑道师来测试,大家不就明白了?” 小仙童荷灵仙听恼了:“你的本事大,你去找呀?” 姊姊离开挽尊的怀里,也不跟谁打招呼,从眼里发出一阵秋波,身边的弟子们都能闻到很浓的女人味,一会就不见了,十分钟收回来,出现一个不认识的男人,问:“谁找我?有事吗?” 挽尊见来者是男的,心里极为恼火,正待发作…… 姊姊面对男人问:“你能看风水吗?看看这两个女人,身体里有没有鬼?” 来人三十七八,相貌一般;身穿道师服装;八卦卦画从衣服画到裤管上,胸前还画了一个大八卦图;黑白阴阳鱼分明;此人头戴道师帽,高约一米七五,体形瘦;手拿着拂尘;也想炫耀一下:“你算找对人了!看风水,我天下第一。” 挽尊别的没听见,就听得“看风水”三个字,用手指着下面的蜘蛛山说:“这里有仙师看过了,是一块风水宝地,为何会坍塌呢?” 道师不是仙师,只瞅一眼心里就明白了:“的确是一块极好的风水宝地!”下面还有很多话藏着。 挽尊问:“为什么?” 道师开门见山说:“算命看风水要收费,最低十个贝币!” 谈到钱,大家脸嘴都不好看;挽尊比谁都明白;身边有这么多弟子,没有一个人要吃的,身上一分钱也拿不出来;只好将目光移到姊姊脸上说:“由你来想办法!” 那么,姊姊哪来的钱?没法可想,悄悄问小仙童荷灵仙:“钱的问题?” 此言深深刺痛小仙童荷灵仙的心;反问:“你不是说我们身体里有鬼魂吗?还问人家干什么?” 身边还有花欣;姊姊也不好问,又不想得罪挽尊,猝然飞起来,一个俯冲下去,钻进坍塌的蜘蛛山大坑里消失…… 所有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师姑姑跟本不用缩小,直接就进去了;越想越害怕,愈思愈恐惧;她真的是鬼吗? 小仙童荷灵仙当众发表言论:“姐姐死了!她绝对不是人!” 挽尊的脑瓜也是懵的;姊姊的言行是有些反常;并不能说明什么?她是仙女,仙法很高,在场的没人能跟她比,只是感觉心里藏着什么? 道师不能等,把目光移到挽尊脸上说:“找不到就算!我没有这么多时间!” 挽尊得安慰一句:“人不是下去了吗?再等一等……”对着喊:“姊姊——快出来呀!人家要走了!” 喊声停,突见姊姊从土里出来,还是原来的样子,手中拿着一个很脏的皮口袋,闪一下,来到挽尊面前…… 弟子们害怕,吓得往后退,畏畏缩缩盯着,心里奇怪,土里面有钱吗?这么多人都没发现;师姑姑怎么知道? 道师看一眼,胸前八卦图案上的阴阳鱼转起来,闪出一道亮光,将师姑姑罩住,像一根绳往外猛力拉…… 师姑姑的身体一点不动;里面却飘出几许黑烟钻进阴阳鱼里消失,亮光缩回八卦图中;道师有话说:“此人妖气太重,在这里对所有人的都不安全,还是让我把她带走吧!” 挽尊一听,怒火万丈,大骂:“狗道师!你会不会看风水?不会就滚!钱在口袋里;没人让你动我的女人!” 道师心里很郁闷!只是脸上没露出来,当众说:“此女是鬼变的!哪钱谁敢要?” 弟子们都是懵的;师姑姑的确太奇怪了;既然是鬼,道师刚才的八卦阴阳鱼,为何没把她收进去? 轮到姊姊说话:“这个道师不是人!闻我身上的气息来的,一脸色相,难道没看出来吗?师姑姑就是师姑姑,永远不会变!” 众位脑瓜迷迷糊糊;师姑姑的话不可信;道师的言语更不能听;他的信誉度为零,而且还有非分之想。 挽尊看出问题,以手指着道师骂:“滚!不要你看!什么破风水道师?其实是来拐骗女人的!” 道师厚着脸皮说:“我的话句句真实,不相信就算!”转身就要离开…… 师姑姑将钱袋往空中一扔,变大三倍,转一圈,口对着道师,闪出阴森森蓝光,将其吸进口袋里,一缩拿在手里,说:“这个道师是假的,想想看,四海八荒,哪来的人?” 谁也不相信师姑姑的话;太恐怖了!连道师都可以收,可见师姑姑的魔力有多大? 小仙童荷灵终于又失望了,本以为道师能把姐姐带走,身边又少一个吃醋的女人,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当众宣布:“师姑姑是鬼变的!” 花欣站在小仙童荷灵仙一边说话:“快找丑道师来!将姐姐这个女鬼收了!” 挽尊实在听不下去;大声嚷嚷:“白天哪来的鬼?你见过白天的鬼吗?” 其中一个弟子,说了句大实话:“可能两个都不是鬼!否则,白天不可出现。” 师姑姑郑重声明:“我是真正的仙女!一个狗道师也敢在我的面前卖弄妖法,真是可笑之极!” 现在出现几个问题:小仙童荷灵仙、花欣的身体里有没有阴魂?道师和姊姊究竟是不是鬼?蜘蛛山的风水还要不要人看? 弟子很害怕;有人提出:“师姑姑是真是假?师父用嘴一喷火,不就知道了吗?”也有些弟子说:“用同样的方法,可以测试王子妃和王子妾的身体里是否有阴魂?” 这种屁话一出,附和的弟子很多,吵吵声很大:“师父;为了安全起见,您就试一试吧?” 挽尊心里明白;这些弟子想杀害师姑姑;可是,她是个非常重要人物,一旦失去,队伍就彻底垮了,不得不说:“谁的本事大,过来收给我看?” 真有胆大的弟子嚷嚷:“弟兄们;大家都会仙法;师姑姑是真是假?对大家十分重要;咱们一起来测试吧!共两百五十人,全部将挽尊、师姑姑、小仙童荷灵仙、花欣围住;别看人不多,围了好几层,同时用仙法,力量强大;闪出一阵阵白光,直穿身体,十分钟过后;弟子们精力耗尽,收回仙法一看;师父、师姑姑、小仙童荷灵仙、花欣不见了!弟子们面面相觑,问:“被谁收了?” 第797章 困惑不止 难解风水谜 弟子们互相摊开双手说:“没有!”再一看;师父、师姑姑、小仙童荷灵仙、花欣现身。 挽尊有话道明:“弟子们:这种行为叫大逆不道!我们是长辈,不可以用这种手段!本该处斩,鉴于初犯,方可原谅,仅一次!以后要好好学习仙法,英勇杀敌!” 其中一个弟子困惑不解,问:“师父;您们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师姑姑抢先回答:“师父和大家都没动,只是隐形,你们都看不见;现在已测试了,谁还认为师姑姑是鬼吗?” 弟子们摇摇头,心里犹然困惑:“师姑姑;如果你不是鬼?那个道师是不是也不是鬼?” 钱口袋还在师姑姑的手里拿着,本来就不大点,长二十厘米,不知有多宽,反正有根皮带拴住袋口,里面的东西出不来。 弟子问:“师姑姑:道师还在里面吗?” 回答很奇怪:“道师被钱吃掉了!” 弟子们都吵吵要看;连挽尊也想知道;小仙童荷灵仙、花欣亦然。 师姑姑先声明:“打开会跑掉!你们想给他逃跑的机会吗?” 挽尊不能这么做,下令留下来,等丑道师回来,了解一些情况再说。 那么,问题尚未解决,蜘蛛山这块风水宝地依然没有答案?师姑姑是否鬼变的依旧不知?还有这个皮口袋是从哪来的?里面有没有钱也不知道?更重要的是小仙童荷灵仙、花欣的身体里有没有鬼魂? 弟子们测试过了;还是不能说明情况?仙法力量不足,只能将许多疑惑压在心底。 头上高悬着的招兵篆字还在,记得花欣朗读过;挽尊也想不起来了;现在用不上了,是姊姊用仙法挂上去,应该由姊姊拿下来。 花欣盯着上面的字,颜色败了,没有以前红,依然清清楚楚:“替天行道,劫富济贫;来投奔者,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一视同仁。”念完目光移到姐姐脸上说:“拿下来吧!” 师姑姑没什么好说的,当众一挥仙法,字闪出一道亮光,将仙法弹回;再挥一次,从指尖闪出绿阴阴的光,还差一点才靠近,很快弹回;弄得师姑姑很尴尬,嘴里念叨:“真邪呀!自己弄上去的东西,怎么会拿不下来呢?” 弟子们也有想卖弄的,闪出几许白光,对红字进行扫荡,尚未靠近而飞散;小仙童荷灵仙委实看不过眼,直接飞上去,才靠近被弹回来。 “真他娘的奇怪呀!红字挂在空中怎么了?”挽尊用额头上的雷公眼扫瞄,几遍下来,没发现问题;那么,这是怎么回事?始终不甘心,飞上去用手拿,闪一下,所有的字就不见了。 弟子们懵了,远远问:“师父,怎么弄的?” 挽尊摆摆手,百思不得其解;正当所有的人都困惑的时候,远远传来喊声:“师父——我们回来了!” 众位顺喊声一看,惊呆了!迎面过的可是浩浩荡荡的队伍;丑道师飞在最前面,人人高高擎着手欢呼:“师父——师姑姑——” 挽尊心潮嘭湃;情不自禁高高举着手喊:“我们又见面了!” 师姑姑更激动,不顾一切冲上去迎接,手舞足蹈喊:“我来了……” 身边的弟子们疯狂的跑过去和远到而来的弟子三五成群的紧紧拥抱在一起,一个个眼中挂着喜悦的泪花,诉说自己的心里话。 丑道师没有拥抱的,紧紧牵着身边的弟子,蹦来蹦去…… 挽尊在高处看得明明白白;这是密密麻麻的弟子呀!不知有多少人? 弟子们高兴过后,目光移到王子挽尊师父的脸上;师姑姑飞到挽尊身边挥挥手,有话要说:“弟子们:回来太好了!咱们的队伍壮大了;大家要团结一心,共同消灭敌人!”师姑姑的话一打开,随随便便就是一个多小时。轮到挽尊说了:“弟子们:总共有多少人?谁把数字报上来?” 高高擎着手的是韩智源,回答说:“尚未清点人数,失散的弟子全部找回来了!” 师姑姑面对挽尊悄悄说:“我有办法!” 小仙童荷灵仙、花欣、农娟娟在一起,抬头盯着智丽和挽尊,距他俩约十五米。 师姑姑发出生理波纹,顺所有的弟子转一圈收回来,得到准确的数字,共七千八百人;不包括自己、挽尊和妻妾等人。 挽尊惊呆了!这不是再努点力,就到一万人了?那么,下一步怎么办? 弟子们累了,吵吵要下八大山休息,当来到山口时惊呆了!情况居然会是这样。 挽尊把丑道师召到身边问:“你不是说,这是一块风水宝地吗?怎么会……” 丑道师懵了!第一次看见这种怪现象,摊开无可奈何的手,道:“情况不清,只有另请高明。” 师姑姑手里拿着一个很脏的长条皮口袋,来到丑八怪的面前说:“高明请到,也是道师,他想要我的命!” 丑道师猝然扔出一句:“既然想要你的命,为何不把他歼灭呢?” 道师在钱口袋里,后来的弟子们不知道,大家围着看;有些弟子问:“是什么样的?能不能打开看一眼?” 现在用语言不知如何形容?道师穿的是八卦长衫,卦画画到裤管上了,胸前有个大八卦图案,阴阳鱼黑白分明。 此语吸引丑道师的目光,拿过钱袋,打开露出一点缝隙,尚未看,从里面出来一个黑影,闪一闪,变到一米七五停下来,果然穿着八卦长衫,约三十七八岁的人…… 弟子们露出不同的目光;第一次看见这样的道师。 丑道师大喊大叫:“炫耀什么?生怕人家不知你是道师?” 此言引起所有人的深思;韩智源第一个喊出声来:“师父,杀掉假道师!” 弟子们也跟着咋唬:“吃了豹子胆了?也不看看站在你身边的师姑姑是什么人?” 丑道师也有打算;此人留下来对自己有威胁,谁不知同行是冤家。 弟子们喊声响起来:“杀死假道师!扔进山沟喂豺狼!” 道师闻声惶恐,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人,这能逃得了吗?大着胆子喊:“我知道蜘蛛山风水,是怎么回事?” 弟子们疯狂了:“杀死假道师,别听他胡言乱语!” 师姑姑的火气很大,紧紧封住道师的衣领,狠狠甩了两耳光,大骂:“想陷害老娘,杀死你也不解恨!” 道师一阵钻心疼痛,才明白怎么回事?紧紧蒙着脸好一会说:“打也打了;能放我走吗?” 丑道师很好奇,问:“你不是知道蜘蛛山的风水情况吗?说给大家听听?” 道师是有条件的,蒙着疼痛的地方问:“如果我说出来,能放我走吗?” 第798章 妖法还是道法 挽尊这样解释:“说的必须是实话!不许添盐加醋,还要师姑姑原谅你才可放人!” “杀死假道师!别跟他废话!”弟子们的吵吵声很大。 道师惶惶不安,东张西望,到处都是弟子们凶恶的目光,仿佛一个一口,就能把自己吃掉;委实无法,“咚”一下,跪在智丽面前求:“饶了我吧!你大人有大量,想打就打,出了这口气就好了!” 师姑姑越想越气愤,飞起一脚,踹在道师的头上;“嘣”一声翻倒,又上去一阵拳打脚踢,累了,大骂:“狗道师!去死吧!” 道师躺在空中,缓很长时间,吸一口气,运遍全身;身体一会大,一会小,创伤修复。 所有的人都很惊诧:“难道不是假道师?” 挽尊用雷公眼盯着,问:“怎么样?” 道师说出一句令人费解的怪话:“打得好!师姑姑解恨了,我很开心!” 他难道不恨师姑姑吗?被人家打成这样,还不敢说一句坏话! 挽尊当然明白,盯着下面的蜘蛛山问:“你不是知道情况吗?说来让大家听听?” 道师将八卦长衫脱下来一扔,在空中飘来飘去,最后落到蜘蛛山的大坑里,挡住了视线,一会弹飞上来,被道师接住,获得答案。 “这是一块风水宝地不假;只能葬尸,不能住人。” 师姑姑问:“地下空间第二层的尸体哪来的?” 道师将八卦长衫穿上,看看胸前的八卦图案,战战兢兢给大家讲述了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 所谓蜘蛛山,是天赋予的自然景观;几十年前,来了一支队伍,为首的是位名叫头头的人(从别的部落移到这里来的),当年才五千人,驻扎后,十年不见敌人,部落悄悄壮大,达到一万多人,驻扎在地下空间。一般部落兵从这里过,不知里面有人;所以很安全;而头头野心很大;想占领很多部落,当队伍发展到两万人时发动战争,攻打的是个两千人的小部落,没费多大的劲就拿下来了;以一比十获胜(也就是说自己死一人,敌人死十人),这次胜利,让头头尝到甜头;得美女五十人,还有所有的粮草,全部运回蜘蛛山。第二次攻打风山(风很大的山),那个洞府拥有雄兵一万,双方交战数月,以一比三取胜,又获得很多美女与粮草,全部运回蜘蛛山。此时部落兵锐减,才有几千人了,只能养精蓄锐,壮大力量;十年不打仗,力量达到三万,地下空间驻扎不下,只能往外扩展,这一动,被其它实力雄厚的部落发现,兴兵围剿,此山没有逃离的地方,只能死拼,最后蜘蛛山部落里的人全部杀死;只剩下头头一人逃走。 这次以一比八败给对方,像丧家之犬……头头逃离找到驻扎在外的部落兵,还有一万人,带回蜘蛛山,敌人全部逃走,留下的全是尸体,给处理带来很大困难,谁知地下空间下面还有一层,就把这些尸体全部搬进去了…… 故事讲完了,留下很多疑点;既然蜘蛛山惨败,又有这么多尸体,为什么还不移动队伍,驻扎在里面不怕吗? “还没找到地方,暂时住下来,真正的原因尚不清楚?道师要走了,没人挽留,尤其是丑道师,不愿意多看一眼。 不见飞走,当众闪一闪,就不见了。 挽尊以雷公眼扫瞄,没发现隐形的道师,那么会到什么地方去呢? 弟子们议论纷纷,有的人说:“狗道师是鬼变的,能大能小;即使要走也没这么快!” 有的弟子认为在钱口袋里;丑道师把口袋完全打开,口朝下,抖几抖,没看见一样东西掉出来,把里面翻出来,什么也没有;递给师姑姑说:“这是你的东西,还你!” 师姑姑要那玩意干什么?一扔,钱口袋越飞越高,最后变成一个点消失。 所有的人都很奇怪;挽尊也一样,问:“口袋为何会飞?” 姊姊摇摇头说:“不知道。” 小仙童荷灵仙问:“从哪来的?” “在洞府小洞里捡到的。” 所有的人都看见了,里面一个贝币没有;那么,拿上来干什么呢? “骗狗道师,没想到用它还能收妖。” 此语让弟子们怀疑,悄悄议论,师姑姑究竟是不是师姑姑? 丑道师倒有办法,让小仙童荷灵仙把手中的八卦图扔出去,可能获得答案。 王子妃愿意干;手一挥,八卦图在右掌里没出来,打开还在…… 丑道师一挥道法,八卦图飞高悬着,阴阳鱼顺时针转动,闪出一束圆形的绿光;将师姑姑罩住;不见争扎,身体却透明透亮,连心都看得清清楚楚,里面不曾有东西;真是胆大忘为!师姑姑何等身份?也敢如此对待!一挥仙法,八卦图弹飞,在空中不知翻了多少翻停下来,阴阳鱼对着天,逆时针转,一束强烈的蓝光射上天空,不知罩住了什么?好半天才发现那个很脏的钱口袋,顺圆光飞进阴阳鱼里消失。 丑道师一收八卦图,缩小飞进小仙童荷灵仙的右手里。 所有的人都很困惑;挽尊同样如此,问:“这是啥意思?” 丑道师露出得意的样子说:“狗道师,在口袋里,被收入八卦图中。” “狗道师不是走了吗?在钱袋里干什么呢?” 丑道师说出一句很荒唐的话:“狗道师不是人?嗅到女人的气息变成人,目的是……” 挽尊醋翻;厉声吼:“别说了!如何处理?” 姊姊大骂:“处理什么?一派胡言!如果真是狗道师;弄出来给大家看看?” 小仙童荷灵仙也赞成这种说法,伸出右手;丑道师用道法将八卦图放置空中,所有的人都盯着看;钱口袋会在什么地方? 花欣知道,大声喊:“在阴阳鱼的眼睛里。” 所有的人盯着阴阳鱼的眼睛,一只在白鱼头上,另一只在黑鱼脑瓜上。 丑道师用道法将黑鱼头上的眼睛拿在手中,说:“在这里呢?” 众位都是懵的;阴阳鱼转动,谁也没看清进的是那只眼睛;当时整个八卦图都是一束蓝色的光,按理说应该在八卦图中。 丑道师当众卖弄:“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太极最大,两仪运转太极,中心点是阴阳鱼;此物不在鱼眼里,就在鱼的身上。” 挽尊只道一句:“不管在什么地方?尔等将狗道师弄出来给大家看?” 丑道师用嘴对着鱼眼一吹,变大了;直径两米,对着自己射出一束蓝光;钱口袋出来了,顺蓝光钻进丑道师的身体里,鱼眼缩小,飞进黑鱼头…… 弟子们不知什么意思,问:“丑道师;你要钱口袋干什么?” 他不能回答,丑道师像神经病似的蹦蹦跳跳,手不停的比比划划,嘴里说着不着边的话:“我想师姑姑很久了,多么希望她成为我的人呀!” 第799章 意想不到的震惊 师姑姑脑瓜遭刺击,疯狂跳起来,一大脚踹上去;丑道师也不会闪;踹中胸部,“嘣”一声飞出去,重重摔打在弟子们的身上…… 几十个弟子趁机在丑道师的身上拳打脚踢,接下来就是疯狂乱脚跺在头上;丑道师终于坚持不住坠落,摔在一棵小树上,弹一下,顺着八大山一直滚到蜘蛛山沟里,好半天才停下来…… 挽尊意见挺大,面对弟子们哼哼:“谁叫你们把丑道师打死的?此人还有用!” 胆大的弟子回话:“师父;他陷害师姑姑;还有图谋不轨的行为;大胆透露师姑姑的隐私;此人不杀不解弟子们的心里之恨!” 究竟有没有这么严重?挽尊一时也无法分辨;丑道师死了还可以找;师姑姑千万不能离开;没有她绝对不行! 所有的人心里都疙疙瘩瘩的;还有很多困惑。小仙童荷灵仙用仙法收八卦图——纹丝不动;姊姊一挥手,进了小仙童的右掌心里。 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师姑姑的仙法比王子妃的高深;那么,丑道师要钱口袋干什么呢?里面一个贝币也没有? 挽尊关心的是大局,眼看天快黑了,考虑队伍驻扎问题;农娟娟提出一个比较合理的方案:“大家都累了,不适合长途拔涉,就地安营扎寨吧!” 此言得到弟子们的支持;挽尊大脑一片茫然,问姊姊怎么办?她却面对弟子们喊:“哎——注意了!在山上采些茅草,铺在地就可以休息了,不能离开太远,分散不好找回!” 命令已下;弟子们四处乱飞,满山都是。 在八大山上安营扎寨,还是第一次,一点准备也没有;大家都知道,下面是蜘蛛山;现在才发现,真的不适合部落驻扎;四周是山,敌人来了,连逃的地方都没有。 师姑姑的任务很重,正在构思弟子们将来住在什么地方。 挽尊只说一句:“打!一定要打出一块落脚的地方来!” 侦察成了最重要的一项;挽尊嫌太麻烦,反正耳朵里有名剑,飞到哪个部落,一下令,问题就解决了。 小仙童荷灵仙问:“哥哥;名剑能拿出来吗?难道忘了?” 姊姊扒开挽尊的右耳看,里面有一坨黑糊糊血,将耳朵眼堵死,说话可能都听不见。那么,要消灭敌人,必须把凝固的血拿出来。 花欣倒有主意:“姐姐不是会仙法吗?大手一挥,就出来了?” 姊姊也想试一试,吸一口气,运遍全身止于食指尖,一用劲,一缕绿阴阴的光,钻进耳朵里,很快被吸收,传来一个女人好听的声音:“名剑被淤血裹死,阴极仙法无用;必须采用其它方案。 挽尊很着急!如果拿不出来,就无法歼灭敌人;靠这些不听指挥的弟子,只能去送命! 姊姊把目光落到小仙童荷灵仙的脸上问:“你有什么好主意?” “大家缩小钻进去看看;然后,再拿处理意见。” 这一条姊姊认为可行,自己缩小从挽尊左耳进去;小仙童荷灵仙,花欣紧紧跟着;农娟娟不会,只好站在耳边用眼睛看。 从左耳到右耳要通过两个眼球才能到达,这里有根黑血裹住的东西,像棍棒一般坚硬。 姊姊对着喊:“哎!碧玉(美女称呼),名剑在这里吗?” 果然传来女人好听的声音:“是名剑,想法拿出去,将淤血剥开,就可以用了。” 大家都听见了,姊姊、小仙童荷灵仙、花欣太小,用仙法推不动;三人合力依然如此;造成挽尊非常痛苦,传来阵阵呻吟:“别碰!很痛呀!” 这是死人的淤血;牢牢固定在耳朵眼中,变成坚韧的黑色外壳,紧紧粘在皮肤上,造成无法移动…… 姊姊、小仙童荷灵仙、花欣变小后,力量也小;仙法威力不大,达不到移动效果,只好从左耳出来。 农娟娟看不见,被耳毛挡住了视线,见他们出来变成原样,问:“情况如何?” 没人说话,只是摇摇头;小仙童荷灵仙还特意用手比一比,摊开无可奈何的双手。 身边没几个弟子,全部到山上采野草去了。 挽尊用手抠一抠右耳,感觉铁硬硬的,一点也抠不下来;心烦极了;恨不得用什么东西把耳朵砸穿…… 空中十个太阳刚藏到山后,天就黑下来;有些弟子抱来一捆捆茅草,铺在选定的位置上;还有很多在山上转来转去。 姊姊抬头看天会不会下雨?没想到满天是星星;找半天也没找到北斗星,问:“谁认识?” 小仙童荷灵仙摇摇头说:“只有丑道师知道;这里没人学过天文。” 提起此人;姊姊心里很不舒服;他说话没谱,还想占便宜,也不长狗眼好好看看…… 花欣冷不丁弄出一句:“听丑道师说,狗道师在钱口袋里,所以才被八卦图收进去;否则,一个破口袋不会有什么妖法。 远山近处传来一阵阵鬼叫。小仙童荷灵仙紧紧握住右手,厉声喊:“野鬼!再叫,我用八卦图把你们全收了!” 姊姊一挥仙法:小仙童荷灵仙手中的八卦图弹出,高高悬在空中,闪出一束蓝色的光,像探照灯似的寻找目标;空中、树林、山坡都照过了,却没锁定位置,当移到八大山下的蜘蛛山时,蓝光锁定的是那又黑又脏的钱口袋…… 姊姊、小仙童荷灵仙、花欣、农娟娟和一些弟子特别奇怪,用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口袋里有东西晃动,顺蓝光款款上移,闪一下,钻进八卦图里;光继续移动,明明那儿听见有鬼叫声,却一掠而过…… 小仙童荷灵仙忍不住问:“这个八卦图,怎么不抓鬼?” 挽尊不耐烦说:“不抓鬼?那些敌胞阴魂和弟子阴魂到哪去了?” 姊姊用仙法一收,八卦图缩小钻进小仙童荷灵仙的右手里,打开给大家看;没仙眼的只有农娟娟;其他的都能看见,包括身边的弟子在内。 八卦图的光暗下来;黑白阴阳鱼乖乖在手心里不动;有些弟子喊:“师姑姑,把钱口袋拿出来呀?” 花欣看在眼里,找不到答案;这玩意在右手里扁平,怎么拿呀? 小仙童吸一口气,运化全身,止于右掌中,用力一推,红色的光出来了,八卦图仍在手中没动,在光的作用下,可见八卦图透明透亮,并没看见里面的鬼魂和钱口袋;那么,这些东西都藏在哪呢? 姊姊一挥仙法,一束绿阴阴的光钻进去;八卦图中有个黑影晃动,越来越大,待从里面出来,变成一个人,把众位惊呆了! 弟子们情不自禁喊出声来:“丑道师!” 此时的丑道师可不一样;身穿钱口袋长衫,八卦卦画浑身都是,胸前有一个大八卦图,黑白阴阳鱼是小仙童荷灵仙手中的复制品,项上有两个人头;一个丑道师脑瓜,另一个乃狗道师的头,站在挽尊面前炫耀:“本道上知天文,下通地理,中测世间诸事;无所不能,无所不精!” 这两个道师同用一个身体,给人联想到,会不会是两个道师连在一起? 没人笑得出来,更多的是恐惧。这种怪现象,大家脑瓜都是懵的。 挽尊抓头挖耳,没找到答案;指着满天星星问:“北斗星是哪颗呀?” 双头丑道师回答:“以前不是说过吗?怪你们不仔细听;天中稍偏一点的七颗星,像勺子一样,就是北斗星。” 第800章 神助法道 “那么,有什么讲究?” 双头丑道师指着三颗排列在一起的星星说:“这就是北斗星柄(勺把),所谓夜观天相,紫微高照(太微垣、紫微垣、天市垣),依靠此定夺。” “太复杂了!谁一下能了解这么多?眼前想知道的是远山近鬼如何镇住?” 双头丑道师双手闪出道法,对着满天星星飞去,亲眼看见和天上的星星融为一体,闪一下,将紫微星复制,高高挂在天幕上,闪出紫微光,将整个八大山囊括,约八百八十公里,听不见鬼叫声。 “这玩意真好!阴天会不会失效?” 双头丑道师表示:“紫微星复制成功,就算下雨看不见,依然在天幕上,囊括面不变。” 弟子们半信半疑;师姑姑也不相信,还带有成见;唯独挽尊坚信不移;还说就是好,立即见效! 小仙童荷灵仙有不同的看法:“等下雨天,没有鬼叫,才能确定。” 农娟娟提出一个最关键的问题:“我们要到什么地方去安营扎寨最好?” 此语引起大家的关注;目光落到双头丑道师脸上,紧紧盯着…… 他没有必要卖弄,开门见山说:“北斗星指向北,说明天下为冬,气候寒冷;指到南,虽然行程远,但气候好,是越冬最好的方位;只要把空中复制的紫微移过去,可保一切平安。” “如果真的当然好!可是姊姊暴揍过人家;会不会以此陷害,谁也没有把握。”冬天来了,这可骗不了人,满天星很少见,甚至没有。 弟子们刚睡下一会,冷得发抖,一个个围过来喊:“师姑姑;给我们造棉衣棉裤!” “夜深人静,到哪去找原料呢?” 小仙童荷灵仙问:“用天上的白云不行吗?” 双头丑道师答:“白云乃寒冷之物,不适合造冬衣,穿在身上会更冷。” 小仙童荷灵仙手一握,八卦图就不见了,光自然消失,又得问问:“如果找不到造衣原料怎么办?” 姊姊正在沉思;冬天没有一样可以造衣的,唯独兽皮最好,暖融融的;然而,这么多人,到哪去找这么多兽皮呢? 双头丑道师提出一个最烦人的问题:“别造了,往南荒移动吧!到那里,天就暖和了。” 花欣迎头就是一大句:“你怎么知道南荒热呢?万一到那儿比这里还冷怎么办?” 双头丑道师打开左掌,大拇指东;上面四指尖指着南方诠释:“东为木,万物复苏,大地回春;南为火,指夏季;在八卦图上,说明南方像火一样热,这不是我编造的,乃天地间的自然规律。” 相信的人只有挽尊;姊姊绝不信,还想暴揍他一顿。 挽尊跟姊姊商量:“你认为咋办好?” “如果南方真的那么好!就到南方去;万一丑道师骗人,怎么办?” 小仙童荷灵仙有话说:“姐姐不是会发信息吗?先了解一下情况再说。” 结果会发信息的人很多;有挽尊、小仙童荷灵仙、花欣;跟姊姊一同发送生理波纹,非常奇怪;到了南荒,信息波纹都会变大,感觉暖融融的,待收回来,大家都很高兴,由挽尊下令:“弟子们,往南荒移动队伍。” 弟子们快要冻僵,一个个颤抖着飞起来;双头丑道师在前面引路,闪飞几下就到了。 这里天犹然是黑夜,所有的人都冒着热汗;身边像有火一样;南荒不愧为热带,不用穿棉衣也能过冬。 问题出来了;这么远的紫微星,能不能移过来?这种事别人又做不了,只能靠双头丑道师,直接飞上天去,用道法捕捉…… 然而,强大的复制紫微星已固定在天幕上,双头丑道师上去太渺小了,在控制区像一粒沙子,道法用下来,一点边都沾不上。 双头丑道师不甘心,顺紫微星飞进去,一个空间连着一个空间,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到达;其中磁力巨大,苦苦挣扎,才从里面飞出来,降落在挽尊面前说:“人战胜不了天,太渺小了;纵然心比天高,只是一种比方,一旦进入,很可能被吸进去,永远消失。” “紫微星究竟是什么?不是吉祥的象征么?既然能复制,就应该能移动。” “王子;我的道法显得太微不足道了;当时复制有神力相助才实现的。” 挽尊的烂德性上来,非要亲自上去看一眼;姊姊竭力反对:“弟子们刚到,疲惫不堪,应该就地休息;为什么要来回折腾呢?” “你安排弟子们休息,其它的不用管;我心里有数。”不等回话,一蹬腿飞起来。 传来姊姊的骂声:“杀千刀的!一句好话也听不进去!难道忘了一人叫阵带来的创伤么?” 挽尊装没听见,越飞越高;双头丑道师紧紧跟着;小仙童荷灵仙、花欣也追上去。 姊姊的骂声又传来了……真烦人!待飞高就听不见了。闪几下终于到达;从下往上看只是一点点星星,现在出现在眼前的却是一个巨大的星体,比月亮还大,进入一颗星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出来? 小仙童荷灵仙在挽尊身边劝:“回去吧!上来反而看不清紫微星的情况,一颗星星不知要花多少年才能弄清?” 上也上来了,挽尊决心钻进一颗星星里去看一看;天闪一闪就亮了,紫微星全部消失。 “真他娘的邪呀!不是说白天也看得见吗?现在如何解释?” 双头丑道师必然要辩解:“天上的星星只能夜晚出现,既然是复制品,一样要遵循这个规律。” 挽尊怒骂:“你是什么狗道师?说好说歹都是你!” “王子息怒,白天看不见,不会等到晚上吗?一天二十四小时,只要十二小时天就黑了!” 心算一下,时间的确不长,还有很多事没做;挽尊一个俯冲下去,见弟子们睡在山地上,什么样的姿势都有;直接降落到姊姊面前问:“你怎么不休息呢?” “你上天去了,我能安心的睡觉吗?” 挽尊自找没趣,也不敢得罪姊姊;心里明白;没有她,就无法实现统一;靠小仙童荷灵仙、花欣等人绝对不行! 双头丑道师、小仙童荷灵仙、花欣赶到;不明白他俩说什么? “啊嗷——”一阵惊叫声传来,拼命“啊啊”的尖叫。 “怎么了?”在场的人都听见;有很多弟子也惊醒;爬起来,东张西望…… 声音从山后传过来,山头上的弟子们一个个站着,露出惊恐的神色、畏畏缩缩往前看…… “究竟怎么了?”姊姊领头飞起来;挽尊、双头丑道师、小仙童荷灵仙、花欣、农娟娟一同翻过山头,往下俯瞰,也惊呆了! 第801章 危险地带如何容身 这是一头像牛的身体,张着鳄鱼嘴;前肢畏缩,后脚粗壮的黑皮怪兽;长十二米,不包括四米长的乌龟尾巴,攻击睡觉的弟子;嘴里咬着一个,浑身血肉模糊,传来阵阵惊叫:“救命呀……” 空中飘着很多弟子,战战兢兢往下看;所有的弟子惊醒,款款围过来,没一人说话,瞪着惊恐的眼睛盯着…… “这是什么怪物?”挽尊搜索大脑里的记忆没有记录。 姊姊在空中喊:“弟子们;王子挽尊师父要喷火了,快飞起来吧! 傻呆呆的弟子们总算明白;纷纷飞起,离怪物二十米高;依旧往后缩…… 怪物的鳄鱼大嘴没闲着,将弟子身体翻来翻去,终于叫不出来;放置地下,用后脚踩着……送几送,硬吞下去…… 小仙童荷灵仙尖叫一阵喊:“哥哥——快用火拳呀!” 挽尊额头上的雷公眼等不及了,一连挤出几个火球,歪歪的飞过去,落到怪物身边爆炸……怪物受惊,往山坡跑一阵,背上陡然伸出一对翅膀来,扇一阵飞走…… “真他娘的打草惊蛇呀!”没等瞄一瞄,雷公眼又挤出几个火球,从弟子们身边擦过,坠落山坡上爆炸,将大树连根炸断,翻倒在地…… 怪物越飞越远,前面有海,一头钻进去,就不见了…… “真他娘邪呀!这是什么怪物?还能在海里生存吗?” 小仙童荷灵仙很奇怪,面对双头丑道师问:“这海从哪来的?” 双头丑道师开门见山说:“南荒最大的海域叫南海,里面有很多水生物;弟子们想吃海马、海星、海参,随便都能捕到。” 挽尊想起来了;父亲所在的洞府就是南荒,从未听说过有南海;为何现在一眼就能看见呢?” 双头丑道师不知王子的父亲以前住在何方?但可以肯定飞几百公里就能看见南海;或许那时王子还小,什么也不知道。 东海倒是去过;姊姊也在场;还有仙师,大家钻进黑洞,到了东海底的地下绿洲,差点连命都搭上了;现在想起来依然不寒而栗! 弟子们吵吵声很大:“师父;快想办法呀!把怪物弄上来杀了;血债要用血来还!” 有些弟子对着下去的地方喊:“怪物快滚出来!我跟你拼了!” 挽尊用雷公眼扫瞄,能穿透海底,瞄到一眼;怪物不知怎么就不见了;然而,鱼种类也太多了;除此外,还有巨鲸、海狮、海豹…… 姊姊、小仙童荷灵仙、花欣的仙眼能穿透一千多米,深海域看不见;海中什么样的怪物都有,不知属不属于鱼类?所有的弟子都在观望,有些飘飞在空中,大多数停在岸边;猝然,传来惊恐的喊声:“快看呀!那是什么?” 众位目光盯着大海,没发现有何奇怪;叫唤的人用手指着一堆海礁说:“在那里!” 这海礁在岸边二十米处,横竖堆着十几大块石头,看上去像一堆黑糊糊的人群;高达三十米,恰好挡住人们的视线;放眼望去,什么也没有;一些弟子胆大,直接飞过去,刚靠近礁石,控制不住坠落,传来一声惨叫,就不见了…… 此时,引起所有人的注意;还有胆大的弟子往前飞;姊姊害怕了,厉声制止:“哎——危险!别过去!” 声音传出去,还是挽了一步,几个弟子飞到,控制不住跌落下去,连叫声都没喊出来…… “他娘的!后面究竟有什么?” 看见的弟子说:“是一张很大的黑嘴,有很长的胡须,没看见头。” 两次教训在眼前;没一人敢过去了;挽尊运足气,瞄准礁石,狠狠打出一拳,亲眼看见火球打在礁石上,弹到后面好半天,才传来“轰”的一声。 小仙童荷灵仙一人当先,飞过去看,回头喊:“哎——什么东西也没有呀?” 挽尊皱着眉头飞过去;姊姊、花欣、农娟娟和弟子们一同跟着;礁石后面没有东西,问:“弟子呢?” 小仙童荷灵仙摇摇头很困惑;弟子们议论纷纷;这个地方太可怕了;人跌落连尸体都找不到。 也有些弟子认为:荒野地带,无人来过,可能是怪物;弟兄们在这里安营扎寨并不安全。 鉴于此情;姊姊发生理信息,向四面八方展开,十五分钟收回获得结果:此地无人,海岸边有各种巨型怪物,来自海中,而荒野自然生存;怪物种类颇多,数不胜数。 挽尊目光移到双头丑道师脸上,问:“怎么办?这么多人,不可能总飘在空中呀!” 大家都在思索;双头丑道师亦然;有些弟子问:“能不能在空中安营扎寨?” 花欣要笑话了:“空中怎么扎?就算有仙法,能造仙境,也维持不了多久!” 双头丑道师给出两个条件:“第一,在空中建营;第二,在海中造船。” 姊姊的仙法最高;不用试验都知道,不可以造一万人居住的仙境,只能造船;挽尊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将目光移到弟子们是脸上问:“谁有更好的主意?” 弟子们一个看一个,却没有一人举手回答;倒是有些嘈杂的声音传来:“师姑姑不是说造船吗?那就造吧!” 看来找不到最好的方案,只能造船了;大家都没有把握;造船首先要考虑用原材料;可是,从哪来呢? 双头丑道师盯着海岸上的树木说:“把大树砍下来,可得原料;弟子近八千人,船小了不行!” 这些姊姊心里明白;试问:“一万人的船要造多大才够?” 挽尊用心算;如果一个人,拥有五平方米的活动空间,乘以一万,等于五万平方米;那么,船身长三百米,宽二百米,等于六百平方米,不够弟子们用,需造很多艘,或很多层。 这个数据姊姊要好好思考,船不能只够住人就完事,还有各种设施也要占平方,比如风帆与各种设备。 双头丑道师提出新的看法:“仙人造船,不用设备,用仙法导航更安全,重要的是活动翅膀,遇紧急情况,还可以飞。” 众为都是第一次听说船还能飞;那么,如何实现呢?花欣提出先绘图,按图造船才不会出错。 姊姊认为是个好主意;用仙法在空中画一横,闪一下,就不见了;再画一横,依然如此;只好摊开无可奈何的双手。 小仙童荷灵仙在空中画一横,却能显示出来,接着画成一艘船——歪歪扭扭,线条越补越难看;连画几艘都一样,说:“我不会画图。” 弟子们看在眼里吵吵:“丑道师;既然是你提出的造船,就应该由你来画。” 双头丑道师是学道法的;画符咒还行;画这玩意,必须请专业人员来处理。 “他娘的!画一张破图都这么困难,还要造这么大的船;不造难道不行吗?” 姊姊大骂:“杀千刀的!刚才的弟子失踪是你亲眼看见的;由你回答,不造行不行?” 挽尊被骂得无地自容,还不敢得罪姊姊,只好说:“由你来想办法!” 第802章 找来的是工程人员还是色狼 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师姑姑想把大权紧紧握在手中,也不跟任何人打招呼,从眼中发送秋波,闪一下,就不见了;众位都以为失效,待收回来,身后紧紧跟着一位五大三粗的黑大汉,高两米,身穿海盗服,头扎海盗小辫子,浑身脏得像乞丐;不知有多少岁? 挽尊一见,就烦透了!要跟人家比手劲。 此男不耐烦看一眼,还说:“滚开!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地方!否则,老子的拳头不认人!”说毕,飞到海礁旁,一挥拳头,把礁石打飞;连挥几拳,将礁石击碎,远远喊:“再敢啰嗦!你就像礁石一样,死得很惨!” 挽尊快要气疯!牙咬得“钢钢”响,恨不得一火拳要了他的狗命!姊姊在一边咋唬:“人家是工程人员,请来造船的,你就忍一忍吧!”挽尊恨不得狠狠扇自己几耳光解恨,还是见弟子们的眼睛都紧紧盯着,才把这口恶气咽下去,心里郁闷极了! 姊姊不愿跟任何人说话,将工程师叫到身边介绍:“弟子们你都看见了,要造这么大的船,如何画出来?” 工程师用手抓一抓头上的脏辫子,沉思一会说:“绘图造船属于技术活;世上没人白干不拿钱?” 挽尊远远质问:“要多少?” “按平方计算?二十个贝币一平;有多少钱,就造多大的船?” 这是个糊涂账,亟须弄清:“是连船一起造呢?还是只画图纸!” “连船一起造?笑话!你知道这么一艘高一百五十米,长三百米,宽两百米的大船,需要多少原材料吗?” “不知道?” 工程师用眉高眼低,扫瞄一下整个岸上的树木,说:“全部砍了都不够用,还要到其它地方去取材;谈何容易?用道法造,需要几年的时间才能完成,若人工造,最低十年…… “天呀!怎么会用这么长时间?弟子等不了;战事也不能等呀!” 挽尊不愿答理这条疯狗!还不是嗅到了姊姊的气息才来的,真不要脸!还想给我一个下马威,趁他不注意,悄悄挥出一右拳;火球出来了,歪歪的打在姊姊的身上,弹一下,落入大海,“嘭”一声闷响,水冒个大泡;没飞多高,洒下来…… 姊姊衣服点着,火焰越来越大;慌慌张张钻进水中;火熄灭了,弹飞上来,浑身黑糊糊的瞪着双眼骂:“你想要吾的命吗?姊姊不管了!”一弹身愈飞愈高,钻进白云,就看不见了。 挽尊恨死这个不要脸的工程师,正欲挥拳头,人家飞进白云去了。 “天呀!他会不会强暴姊姊?这个不要脸狗东西!怎么办?” 小仙童荷灵仙厉声吼:“让他们去吧!强不强暴,谁也不知道!” 花欣也说:“姐姐死了最好!用秋波勾引男人,不知啥意思?” 挽尊面对双头丑道师拉下酸溜溜的脸;不分青红皂白咆哮:“造船,造船!就是你出的馊主意!现在怎么办?” 双头丑道师并不知会发生这种情况;嘴里念一阵,说:“工程师没找到师姑姑,他俩不可能在一起。” 这话让挽尊心里很安慰;不过,还是不放心,一弹腿飞进白云,身后跟着小仙童荷灵仙、花欣、农娟娟和一些弟子,双头道师落最后。 众位都看见了;姊姊不在白云里;也没找到工程师;挽尊用额头上雷公眼扫瞄;白云中有很多黑云挡住了视线,只能飞上去看,弄得身体湿漉漉的,也没找到人,只好回头喊:“道师,快上来呀!” 双头丑道师闻声,并没上去,闪一下,就不见了。 挽尊气得跳起来,大骂:“狗道师!走了就不要回来!” 声音被风卷走;既没找到双头丑道师,也没看见姊姊,还有那个死不要脸的工程师。 小仙童荷灵仙拉下阴森森的脸,喊:“都死了!挨千刀的;这不是乘人之危嘛!滚了更好!” 挽尊心里颇为恼火!姊姊走了;双头丑道师也不见了,以后咋办? 花欣倒会说:“良人耳朵里不是有名剑吗?不用他们同样可以杀敌!” 挽尊情不自禁用手抠抠右耳,里面有一大块坚硬的东西,一碰就痛;名剑如何拿出来? 小仙童荷灵仙飞过来,双手扒开挽尊的耳朵看;淤血比以前还厚,将整个剑头盖住;显得更加坚硬。 花欣在一边嘀嘀咕咕:“照此下去,耳朵要聋;不但名剑拿不出来,而且还有鬼魂在里面作怪!” 挽尊闻语不顺,瞪着双眼怒吼:“你究竟是不是人?怎么连话都不会说?” 花欣害怕,藏到小仙童身后悄悄道:“妾说的都是实话!良人要赶快想办法!” 小仙童荷灵仙拉下马脸喝斥:“还说?” 挽尊心烦透了,蹦蹦跳跳,拍拍右耳喊:“怎么办?谁来帮帮我?” 农娟娟飞来问:“王子,要不把双头丑道师找回来?” 小仙童荷灵仙酸着阴森森的脸咆哮:“喊他干什么?想死早点死!别在这里碍事!” 此语让农娟娟很尴尬;心里郁闷极了!憋着怒火也不敢对妃殿下发作;正欲离开,突闻一声:“等等!” 农娟娟顺声看,是挽尊想说话,又思考了一会,令:“无论想什么办法,必须把丑道师找回来!” “找回来干什么?真是没事找事做?” 挽尊挥挥手,说:“你不懂!身边没有引路人不行!” 小仙童荷灵仙对着天空喊:“所有的女人都盯着我哥哥!姐姐不但要抢人,连大权也想握在手中!” 挽尊委实听不下去,怒吼:“好了!少说两句好不好?就你明白,别人都是大傻瓜!” 农娟娟呆不下去了,一个人飞走;挽尊喊出关键的一句:“等等;我们一起去找!” 花欣紧紧挽着小仙童荷灵仙的手臂,幸灾乐祸说:“我们也要跟着看一眼!” 挽尊飞到农娟娟身边,两人一起东张西望;而小仙童荷灵仙、花欣在身后;那么,双头丑道师会在哪呢? 农娟娟用美丽的嗓音喊:“道师——快出来吧!不要这样好不好?” 小仙童荷灵仙悄悄对着花欣的耳朵说:“你听听她的声音那么贱!肯定心里一直憋着,又盯上了我们的良人!” 挽尊右耳聋,听不见;以雷公眼扫瞄半晌,什么也没发现,又用双眼发送波纹,很快获得信息,十分惊诧;想一想,咬咬牙喊:“跟我来!” 农娟娟见挽尊怒火万丈,不知要干什么?小仙童荷灵仙、花欣反应灵敏,慌慌张张紧跟着…… 闪一下到了;挽尊脸通红,牙咬得“嗒嗒”响,怒火仿佛从头顶穿出,瞄准狠狠挥两拳:火球飞出来;一个偏离方向,另一个狠狠打在工程师的头上,弹飞坠落到底,才听见“轰”一声巨响,山晃一晃,停下来…… 第803章 死丧逼人 奋力抗击 “姊姊:你不能走!弟子们太多,不好管理!要好好研究一些制度,实现分级管理……” “咚咚咚”的响声传来,大树摇摇晃晃;众位闻声看,尖叫声出来了;地下的弟子们完全飞起来;顿时,吓得所有的人,往后飞一阵回头看。 一个大脑袋出现在大家的眼里;长约六米,像龙头,顶部有一排红色的鸡冠,上嘴皮两边各有三根长胡须;下颌一路黑胡,张着大嘴,露出紊乱的刺牙,脖子长达十多米;抬头随便吸一口气,靠近的弟子们,毫不犹豫地钻进它的嘴里,连吞咽的感觉都没有,就下去了…… 弟子们在空中畏畏缩缩,一退再退;怪物的吸气声很大,还能把一些弟子吸进嘴里吞下去;尖叫一阵阵传来;弟子们吓得惊慌飞逃…… 树林晃动一下,就能听见“咚咚”的脚步声。 是什么怪兽?也太大了,能看见一条高出树林的黑背,长隐隐约约,看不到全部…… 姊姊分外惊慌,喊出尖叫声:“弟子们——千万别靠近;太恐怖了!” 小仙童荷灵仙厉声喊:“哥哥——快打火拳呀!” 姊姊大骂:“你疯了?这么大的森林,引起火灾怎么办?” 花欣像神经病一样,大喊大叫:“良人,快动手呀!想烧就让它烧吧!我就不信能把大海点着!” 挽尊东张西望,弟子们吓得四处逃离,正欲挥拳;传来姊姊的喝斥:“别打出火来!到时连呆的地方也没有!” 弟子们的喊声出来了:“杀死怪物!弟兄们,一起用仙法吧!” 十几个弟子一伙,运足气,一挥仙法,一股强风对着怪物吹去…… “咚咚咚”一阵响;一棵棵大树吹倒,打在怪物身上滚落,露出全部身体来,却一点也不惊慌…… 众人都看见了;怪物身长约二十米,重十多吨,靠四条粗壮的腿支撑着,有根五米长的猪尾巴;迈着沉重步子往前走。 花欣疯狂尖叫一阵,喊:“快跑呀!” 姊姊厉声咋唬:“弟子们;注意!怪物过来了!” 小仙童荷灵仙一挥仙法,闪出一道红光,打在怪物身上,闪一下消失;怪物却一点反应没有。 花欣到处喊:“丑道师!快站出来呀!怪物要吃人了!” 远远有丑道师的回应:“别喊我!谁有本事谁上!道师只会抓鬼!” 姊姊不喊任何人,一挥仙法,闪出绿光,猛击在怪物身上,弹一下,就不见了。 怪物脖子一甩,红鸡冠头移过来对着姊姊“呼呼”的吸…… 挽尊急出一身冷汗,令:“名剑;把他斩了!” 名剑在耳里动一下,没飞出来;痛得挽尊头晕眼花;本想打火拳;又考虑山林火着…… 怪物张着血红的大嘴,把头甩过来对着挽尊,用力“呼呼”的吸一阵;感到有股强劲的风内收;身体稳不住移动,刚到嘴边,一弹落在怪物脖子上,往下梭半晌才紧紧抱住…… 怪物黑黑的皮很粗糙,有坚韧的感觉,脖子太大,抱不住;身体仍然一点点下滑,直至双脚踩在肩上,才停下来…… 姊姊远远喊:“挽尊;快喷火呀!” 怪物感觉人在肩上不舒服,将头弯过来用嘴吸气;挽尊趁机喷出一百五十米的火,怪物的嘴碰一下,猛力拽头;靠左边嘴上的三根胡须烧焦,有强烈的灼热刺痛感,忍不住前冲…… 挽尊一连喷火,烧不到头烧脖子;怪物整个身体晃动,疯狂地蹦蹦跳跳,钻进海里,颠簸一阵,用四条腿划水,向远处游去…… 姊姊追过来,在空中喊:“挽尊,快上来呀!危险!” 弟子们一边追一边瞎叫唤:“师父;杀死怪物!” 小仙童荷灵仙猛挥仙法,一道道红光,打在怪物背上,依然没有反应;花欣紧紧跟着喊:“良人——快用火球炸呀!” 弟子们全飞到空中,盯着下面怪物咋唬:“师父别让它跑掉,快想办法呀!您的名剑呢?” 花欣面对弟子们喊:“名剑被血淤裹住,出不来呀!” 挽尊在怪物脖子上,对着露在水面上的背喷火,好像有感觉了;身体摇摇晃晃,头部入水下潜;挽尊不得不一蹬腿飞起来,青苔做的服装全部湿透,往下滴着海水…… 姊姊抢在怪物的背入水前,一连挥出绿阴阴的光,打在上面,闪一闪,就不见了;怪物却顺利钻进水中…… 挽尊以额头上的雷公眼看:发现怪物张着大嘴,往鱼多的地方游去,迎面冲来一条大鲨鱼,身长八米,张着大嘴,露出紊乱的刺牙,猛力一口咬在怪物的脖子上;除了嘴里叼着的肉外,还有散肉漂在水中,鲜血染红一片。 怪物激烈疼痛,四处乱蹦,等着吃完肉的鲨鱼冲过来……一口咬在翅上,用力一甩;鲨鱼翻滚,鱼翅下来,被怪物吃掉…… 鲨鱼受伤严重,身体不停翻滚,越游越远,消失在视线内。 怪物划水,转一大圈,引来很多小鱼,追着脖子,啃食伤口;靠近嘴边的被吃掉;对伤口处的鱼群没有办法,一边甩脖子,一边往海岸游动,又吃了一些小鱼,好不容易爬上岸来,从嘴里吐出很多海水,还有没死去的小鱼,在沙地上蹦来蹦去…… 弟子们看稀奇,看古怪,紧紧盯着。 姊姊的仙法杀不了它;小仙童荷灵仙的亦然;只有挽尊对着怪物连挥两拳,火球打在怪物身上弹落,红通通滚一阵,才“轰”一声爆炸…… 怪物受惊,用四条腿奔跑,一会钻进树林里去了。 弟子们往前追,传来喊声:“别让它跑掉!我们要为弟兄报仇!” 怪物的脖子上有很大的伤口,一直流血;不知会不会死?进了树林,挽尊不敢用火拳。 花欣还拼命喊:“良人;用火焚烧!我就不信它不会死!” 姊姊张口大骂:“小贱人!你能喷你喷!烧死的是你,与别人无关!” 挽尊一路咋唬:“好了!看看怪物在什么地方?” 远远传来弟子们的声音:“师父,怪物被森林挡住了,看不见……” 这片森林长达几公里,都是乔木,高达十五到二十米;如果怪物把头高高抬起来,还能看见;可它脖子有伤,脑瓜藏在林中。 弟子当中有不怕死的,降落森林里;远远听见师姑姑的喊声:“快出来呀!里面的动物很多,别撞上了!” 一头野猪发现弟子,不顾一切冲过来;弟子们慌慌张张飞到树枝上站着,才看清到处都有野猪,身长七八十厘米,还有小野猪,鬃毛根根直竖,长着一张又长又尖的嘴,左右两边还有弯弯的獠牙露出来。 第804章 野林遭遇怒与悲 挽尊赶到,大声咋唬:“弟子们:这是野猪群,赶快离开呀!” 声音传出去,被野猪听见了,回首看见的不是一头,一起猛冲过来…… 挽尊吓出一身冷汗,飞到一棵大树枝上站着…… 野猪来到树下抬头瞅一眼;开始啃树,两三头轮换着,不到十分钟,将一棵直径五十厘米的树干啃断…… 大树倒下前,挽尊飞到另一棵树上站着;傻乎乎的野猪,发现又围过来啃树干,七八头轮换,一会又断…… 挽尊在树林里呆不下去飞出来;姊姊拉下阴森森马脸骂:“杀千刀!弟子们不懂事;你也跟着瞎参与;根本不顾及自己的身份!” 闻此语,挽尊郁闷极了!大声嚷嚷:“我参与什么?这不是怕野猪吗?” “野猪?这种地方会有野猪吗?” “你不会去看?盯着我哼哼什么?” 姊姊一个人,飞进树林,一会出来,问:“没有呀?” 挽尊带姊姊往里飞;小仙童荷灵仙、花欣、农娟娟也追上来,一路一头野猪没看见,又来到啃断的树边;姊姊道出一句怪话:“这不是野猪啃的!” 小仙童荷灵仙站在姊姊这边说话:“野猪能啃断这么大的树吗?肯定是怪物咬断的!” 挽尊郁闷极了!这些野猪不知上哪去了?只要找到一头,问题就解决了! 姊姊不愿答理,趾高气昂往前飞,并大声喊:“野猪快滚出来!” 前面传来弟子们的声音:“师姑姑,别喊了,这里没有野猪!” 挽尊大骂:“马屁精呀!一个个怎么睁着眼睛说瞎话?”远远问:“哎——你们没看见野猪吗?” 其中一个弟子回答:“师父,这里根本不可能有野猪,我们谁都没看见,难道您看见了吗?” 挽尊记得清清楚楚,这些野猪还袭击过弟子们,怎么转眼都不承认呢? 还有些弟子问:“师父;您不会看花了眼吧!野猪在哪呢?” 挽尊脑瓜快要炸了!这些人怎么了?个个都站在女人那边说话;难道把树啃断的不是野猪? 森林远处传来一阵犬吠,还夹杂着一些婴儿的啼哭;这些挽尊大脑里还有印象…… 众位都警觉起来,顺树的最高处慢慢飞,声音越来越明,穿过一阵密林,出现在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十几头野猪,都在一米长,身体黑乎乎来回攻击几条野犬,其中有一堆野猪,正在啃食一条咬死的野犬;另外一群野犬正和野猪追咬;叫出婴儿啼哭声的却是空中飞着的两只奇怪的大鸟;头像鹰,脸像人,拥有一张弯钩嘴,毛亮绿;九根尾巴很好看…… 野猪和野犬叫声很大,卷起阵阵尘埃;一会野狗被野猪咬翻,一会野猪被按倒;最令人惊诧的还是空中的大鸟;山海经上没见过,为何也能叫出这种奇怪的声音。 挽尊终于找到物证,不用说话,大家心照不宣,把郁闷暗暗藏在心底。 野猪野狗互相残杀,大家还是第一次见;满地都是尿和粪便,没看清怎么咬,一头野猪翻倒,身体多处受伤,虽然被野猪救下,但一只后腿拖着地站起来,走不了几步坐下舔舐伤口;野狗被赶跑了,一群野猪过来,围着受伤的野猪疯咬一阵,将脖子咬断,三下五除二瓜分了…… 花欣惊叫:“它们连同类都吃,也太残酷了!” 姊姊毫不夸张说:“所有的动物都会吃同类;譬如,野人抓住同类,像过节一样载歌载舞,点着大堆篝火,扔在上面烧熟,手里拿着石刀,一点一点瓜分…… 赶跑的野犬并没走远,又悄悄的围过来,眼睁睁的盯着。 挽尊身后不知不觉上来一些弟子,目光转移到空中的大鸟上,问:“师父,这是什么鸟?” 姊姊接过话说:“鸟不是生来就有名的,全靠人类为其命名;既然大家都看见了,一起来取个名字吧!” 此事好玩,弟子们动脑筋;姊姊、挽尊、小仙童荷灵仙、花欣、农娟娟娟亦然。 有位弟子说:“该鸟像猫头鹰;叫声像婴儿啼哭,尾巴像孔雀,就叫孔雀猫头鹰吧!” 这么奇怪的名字,大家都觉得说到了点子上;由挽尊正式确定:“以后就叫这个名。” 花欣盯着孔雀猫头鹰喊:“哎——你俩在这里守什么?” 这句话很怪,给大家脑瓜里留下一个问号……它俩一直在空中转来转去的飞,最后落到一棵大树上,双眼紧紧盯着野狗和野猪…… 野猪吃饱了,一头接一头,钻进树林去了,留下一大堆残渣;野狗们围过去啃食;大树上的两只孔雀猫头鹰飞下去,站在地下比狗还高,把头伸长,一步一步靠近;野狗追咬一阵飞起来,在空中转几圈,降落到另一堆残渣旁,慢慢走过去,用鹰嘴啄食…… 大家都是第一次看见,这种飞禽是地地道道的肉食动物,也不觉得太美了…… 弟子们有馋的,问:“师父:如果能把他们全部杀死,弟子们可尝味了?” 姊姊立即制止:“森林不许打火,燃烧后,所有的人都没地方可去!” 小仙童扒开挽尊的右耳看:那个被死人血包裹的名剑好像彻底凝固了,黑糊糊的,显得很坚硬。 姊姊不用看,大声吼:“别瞅了!越瞅越拿不出来!野猪肉很臭,不杀了!” 花欣抢着说:“不杀晚上谁敢呆在这里;弟子们很多,要很大的地方才够驻扎。” 小仙童荷灵仙考虑一下,也不跟任何人说,猛吸一口气,一挥仙法,一股红光飞出去,打在野犬身上穿透,没跑多远,倒地再也没爬起来…… 弟子们猛拍手喊:“妃殿下好厉害呀!” 小仙童荷灵仙也不回话,一连挥出十几次,眼前的野犬全部杀死,见那两只孔雀猫头鹰,却舍不得杀! 弟子们飞下去,两三人拖一条野犬,找到一块空地,堆在一起;姊姊飞下去指挥找柴;挽尊、小仙童荷灵仙、花欣、农娟娟就地降落,找到很多干树枝,拖过去堆放着;弟子们到处找;突然,传来一阵尖叫声:人人抬头看,惊呆了!怪兽的红鸡冠脑瓜比树林高出许多,怪叫声吓死人;不经意间,眼睛移到这堆死犬上来。 一阵“咚咚咚”的脚步声,整个身体向这边走动。 大家用一双惊恐的眼睛紧紧盯着;怪物脖子上的伤口,结了一个大大的黑疤,没有疼痛感。 姊姊惊慌失措叫唤:“快跑呀!” 弟子飞起来,靠怪物太近,一听吸气,就飞进人家嘴里消失。 农娟娟尖叫一阵,喊:“怪物来了!赶快藏起来呀!” “咚咚”走几步,长长脖子伸过来,对准野犬尸体,猛力一吸,像风卷过一样,全部飞进它的嘴里;吃到柴有明显的感觉,还能吐出来。 众位惊恐极了!如果多有几头这样的怪物,弟子们不被它们活生生的吃掉? 姊姊远远喊:“别靠近怪物!太危险了!” 第805章 风难临头 惊心动魄(谢点击) 小仙童荷灵仙一连挥出十几次仙法,红通通的光过去,打在怪物身上,闪一闪,消失…… 姊姊猛吸一口气,用双掌推出;打出两道绿阴阴的光,尚未靠近,就不见了…… “他娘的!真有点邪呀!大鲨鱼为什么能把怪物的肉咬烂呢?“ 花欣喊出尖叫声:“良人;喷火呀!” 小仙童荷灵仙张口大骂:“愚蠢!森林着火,弟子们又要长途拔涉了!” “走就走!这个破地方,实在不安全!” 无人听花欣的,叫唤半天没用;傻乎乎的孔雀猫头鹰也不会飞,怪物一吸,连感觉都没有,就乖乖飞进嘴里吞下去…… 尖叫声一阵阵传来,不知叫什么?弟子们在那边好像又看见什么? 姊姊飞高喊:“弟子们,别傻站着,快飞上来呀!” “他娘的!仙法也伤不了,身上究竟有什么?” 小仙童荷灵仙不屑一顾说:“动物就是动物;身上可能有什么磁场;能干扰仙法进入。” “磁场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在发身体信息时有感应,就认为是这种东西。” “瞎说,乱安一些名目,不知就是不知!” “哗哗哗”的一阵响动;身边有微微的风,身边的树枝摇曳不停。 “快跑呀!良人!”突然听见花欣一声叫唤,立即被风卷走。 挽尊带着小仙童荷灵仙、农娟娟往上飞,见姊姊的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用双手蒙着眼喊:“弟子们,赶快找地方藏起来呀!” 声音闪一下,被风带走;姊姊的身体在空中飘飘忽忽,像有线的风筝拽着似的,头发飘来飘去。 小仙童荷灵仙紧紧拽着挽尊的手,遮着双眼到处看;见花欣在空中闪一下飞走,大树“哗哗”直响。 远远传来姊姊的声音:“挽尊,快过来呀!” 挽尊和小仙童荷灵仙侧风移动,费很大的劲移到姊姊身边,紧紧挽住手到处看,想找个避风的地方。 “呼”一声,下面迎风的树连根拔起,重重摔在后面的树干上,滚到不能滚为止。 小仙童荷灵仙尖叫:“快看呀!” 姊姊、挽尊顺喊声盯着,惊呆了!海中大风正在旋转,往这边移动,散云飞过,一阵暴雨迎面扫来,立即变成落汤鸡。 挽尊用最大嗓音喊:“弟子们——要照顾好自己!” 身边有好几个弟子擦过,闪一下就不见了;小仙童荷灵仙喊:“快看呀!” “天呀!海里的浪也太大了,不知是河里齐头水的多少倍,像一座座高山,一浪高过一浪的翻滚……” 姊姊拼命喊:“快跑呀!旋转风要过来了!” 挽尊们只能向后飞,风一阵阵的夹着暴雨,猛劲吹来…… “咋”一声,大树吹断,飞一阵落地滚几圈停下来。 用手挡着眼睛一看,树林一片一片翻倒;海水猛涨,将大片树林掩没;海中的旋风,闪一下,将挽尊、姊姊、小仙童荷灵仙卷飞。 “姊姊,抓住我的手,别放呀!” “挽尊,快到我这边来!”小仙童的声音刚听到,人就不见了。 姊姊紧紧拽着挽尊的手,在空中飘忽横飞;旋风上下摆动,挽尊用最大的力量,终于没拽住,手一松,人就吹飞。 “天呀!这是什么风?姊姊——你在哪?”挽尊用手蒙着双眼,从手指缝里见姊姊变成一个点消失…… 小仙童荷灵仙也不见了;挽尊在空中转一阵,远远抛出,伴着树枝、杂草,一路顺风飞,越去越远;天黑了又亮,亮了又黑;雨停了,风越来越小……终于全部停下来,到处黑糊糊,身体冒着热气;内火很旺;青苔造的服装也干了…… 周围的山,白花花的,不知是什么东西?听不见鬼叫声;这是什么地方?如果双头丑道师在,一定知道;姊姊呢?小仙童荷灵仙呢?还有很多弟子们呢?身边一个人也没有…… 他们都是仙人,应该不会死吧?挽尊用雷公眼对夜空扫瞄,除了软软的白点点飘在空中,什么东西也没有。 挽尊的头发、身上落了许多;很快就不见了,用手在空中接,落入立即化成水。心里明白了,空中正在下雪。记得双头丑道师说过,南方没有雪;那么,这是什么地方?如何才能找到他们?挽尊脑瓜里还有姊姊发信息的印象,把气运在脑瓜上,从头发里钻出许多波纹,像四海八荒传送,一分钟收获失败;连发几次亦然;可能怪天太冷,信息萎缩,不能正常运行! 那么,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到处看,能不能发现一个弟子? 不远处,一座山被白雪盖住,一棵棵大树枝上裹着透明透亮的凝,往下垂着;在山坡的转弯处,发现一个洞,盖着厚厚的雪;放眼看去,好像很小,不知人能不能进去? 空中的雪花越来越大,挡住了视线;只能用手遮住往前飞,一会就到了,停在洞口边,踩在雪地上,脚底开始溶化…… 洞不大,高一米五;洞口边有雪盖着的杂木和枯草;对着不规则的洞口往里喊:“有人吗?” 十遍以后,没有反应。挽尊能看见,跟白天差不多,一迈步就打滑;低着头慢慢钻进去,里面很窄,高有一米,爬着硬挤进去,出现在眼前的地方很宽,没有水,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岩石,土也是干的;往里高低不平的走;石头后面钻出许多老鼠,畏畏缩缩藏在土墙边;洞顶上有些地方还会滴水。 这里有两个洞,左边小右边大;先进小洞看一眼,土墙边有一张两米长的石床,对面土墙边还有一个石台,上面有石杯;整个洞像个圆形的小屋;地下没有出入的脚印,好像没人来过。 想一想,这里真是个好地方!一个人过冬还是可以的。现在弟子们不知吹到什么地方去了?只能等雪化了再去找。 看见石床就想躺下,睡上去身体超出五十厘米,脚正好落地,勉强可以睡,只是没垫的东西不行。 挽尊琢磨着从小洞出来,钻进大洞,入眼处;洞壁人工凿过,还有錾子留下的痕迹,宽度平整,约五米长,进去看见一个很大的圆形空间,直径约五十米,对面墙缝里传来“咚咚咚”的击石声。 仔细听,就断了;不注意,又响几声;挽尊很奇怪,试喊一声:“里面有人吗?” 击石声不见了,也没听见回应;挽尊直接飞过去停在石缝口,对着喊:“有人吗?” 没有回应,却有脚步声,出来一看,惊呆了!这不是姊姊吗?才有挽尊腰部高,迎面扑进怀里哭道:“以为永远也见不到你了?” 第806章 浪漫时刻悄悄发生(谢点击) 挽尊紧紧楼着她有相依为命的感觉,问:“这里没有人吗?” “不知道,我一来,就到这里了。” 姊姊衣服未干,在挽尊怀中颤抖,好一会身体才有热量。 挽尊心里明白;姊姊阴气很重,一直说身怀有孕,并且是自己的孩子;究竟是真是假? “好温暖呀!挽尊,我们永远不分开了!弟子们不知吹到什么地方去了?” 挽尊心里惦着王子妃,嘴里念叨:“不知小仙童荷灵仙、花欣在什么地方?” “不要找了,有我就足够了!明年肯定能诞下小宝宝来。” “姊姊;千百岁的女人不会生孩子;知道你想用孩子来拴住我的心;可是,这不可能!” “你不懂;我是仙女;万岁同样可以生育;运气好,还是三胞胎。” 挽尊心里很安慰;和姊姊一同飞出大洞口,来到小洞里;见石床太小,只能坐在上面依偎…… 然而,姊姊的气息不是最好的,在三个女人中,小仙童荷灵仙的气息最好;由仙塘孕育,在挽尊的手上变成人;真正的莲花仙子,气息带有仙味,排第一位;花欣是凡人修炼成半仙,气息也比姊姊的好;而姊姊年岁已高;综合这三个女人;挽尊最喜欢的还是小仙童荷灵仙,年轻貌美;尤其是在昆仑山得到仙人的点化,出落得像荷花一样;近来性格越来越差;甚至让人受不了…… 姊姊却不同;在女人当中算得上最关心自己的人;阅历颇深,又知冷暖,填补了自身的不足。 洞里虽然比外面暖和;但是姊姊身体的阴气,从内心深处出来,在挽尊怀里,碾转反侧;不是这冷,就是那冷,蜷缩到最小依然还冷;怪床上没有垫的东西;实在受不了,从挽尊怀里出来更冷,让挽尊像抱孩子似的,去找垫的东西…… 刚出小洞口,见前面夹道出口有白白的亮光;只好把姊姊放下,爬在地上硬挤出去;姊姊在身后跟着,身体小,不用费劲就钻出来了。 “天呀!好白呀!”白天的景色和深夜不一样;放眼望去,山连着山,一棵棵大树裹着沉重的凝,快要撑不住了…… 这样到哪去找垫的东西呢?姊姊疯了!手里抓了一把雪,捏成团,弹飞起来,一挥仙法,“咚”的一声,打在挽尊脸上;顿时,冷冰冰的,用手一摸,全化成水;空中依稀飘着雪花,传来姊姊浪漫的声音:“挽尊;快来追我呀!” 挽尊觉得不划算,在地下抓了几把雪捏成团,在手中全化成水;抬头望姊姊,眼睛黑一下,一团雪打在上面滑落;还沾了一些,立即化成水,冰冷难受,厉声制止:“别打了!” 声音落,脑袋上又重重挨了几下;挽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紧紧蒙着晕乎乎的头。 姊姊觉得不对劲,飞过去降落在身边问:“怎么了?” 挽尊擦一擦打中的地方,抬起头来,左眼青了一道圈;姊姊心疼,把挽尊拽起来,紧紧拥抱着说:“不打了!我们找东西吧!” 两人手牵着手往前飞一阵到处看:树林下的残枝深深埋在雪里,停在跟前,踩进很深的雪里,把树枝拔起来,树枝无凝,抖抖雪,还是干的。 挽尊奇怪问:“这玩意有何用?” “不能当垫的,能烧火。” 于是,挽尊和姊姊,在树林边拽出一大堆,对着猛力喷火,烧很长时间终于点着,柴下的雪溶化成水,一会火就灭了。 挽尊连喷几次,依然失败;姊姊说:“别烧了,另外找一些干柴拿到洞里去烧。” “小麻兔,太可爱了!它们是从哪来的?” 姊姊要介绍一下:“这是本地野生麻兔,打死后,连毛一块扔进篝火里烧熟,扒开皮就可以吃了。” “不用洗吗?” “不用,烧烤老鼠也一样!” “老鼠也能吃吗?” “当然!”姊姊要给挽尊讲一个真实的故事;记得父王(指南荒一酋)当年攻打一百公里外的一个小部落;总认为人家没多少人;将所有的部落兵开往讨伐;距十里远惨遭敌人袭击;将父王的部落兵全部围在一个小山上;敌人进攻多次,双方都有损失,而敌方有援兵,死了又来,而父王就这么多人,阵亡大半,又饥又渴,除了扒树皮吃,也不会放过那些野鼠,抓住烧烤,可是一道美餐!部落兵们只要一机会,就会抓捕大量的老鼠来烧烤,为争食鼠肉,还打架呐。” “真恶心!那么,父王如何逃出去的?” “敌人用火攻,将山点着,部落兵们仓皇逃离——空飞出去,遭敌人拦截,只能死拼,待逃出去,回到洞府才有几个人了。” “父王怎么办?” “依靠招兵买马,遇敌人攻打,只能悄悄藏起来,没有能力跟人家对抗。” 听完这些;挽尊止不住泪流满面,哭一阵,问:“姊姊;我们怎么办?这么多弟子都不见了,如何实现山河统一?” 姊姊倒想得开,要劝一劝:“胜败乃兵家之长,待雪化了,一起去找。” “干吗要等雪化呢?我们现在就去。” 那么;干树枝只能扔在这里;姊姊牵着挽尊的手,弹飞起来,裤管湿透,往下滴水,冷进心;空中的雪花越来越大,夹着冷风,吹得难受;姊姊不得不用干树枝为自己变了一套棉衣,而挽尊不冷,就免了…… 天一黑一亮,雪花密密麻麻,挡住了视线,看什么都是白里有黑;“这种破天,到哪去找弟子们呀?” 姊姊迎着漫天的雪花,越飞越高,对着远处瞎喊:“弟子们——听见师姑姑的声音,赶快过来呀?” 挽尊不喊;也不相信会有回应;几十遍过后,天黑压压的,一个弟子的回应也没有;真令人失望! 姊姊头发落满雪花,牵着挽尊来到干柴边,一挥仙法,将干柴送走,自己和挽尊慢慢飞到洞口降落,发现夹洞里有黑烟飘出来…… 鉴于此景,挽尊犹豫不决;还是姊姊胆子大,身小轻轻就钻进去了,被黑烟熏得咳嗽不止,使劲捶胸,吐出一些口水,才止住。 待挽尊爬着硬挤进去,迎面站着一个男人,问:“谁叫你们进来的?” 挽尊没说话,盯着这位不速之客看;身高约两米,不到挽尊的肩部;所谓五大三粗,才有挽尊身体的三分之二;黑糊糊的脸,仿佛十几年没沐浴过,裹着一件长长毛皮衣,脏得像乞丐一般;尤其是身上的臭味,能把人熏死。 洞内有一堆篝火,燃烧里面有几只死老鼠,整个洞里都是柴烟。 姊姊要争一争:“此洞是我们先看见的,已经在里面呆了一夜,这些干柴是用仙法送来的。” 不速之客不听这些,说:“这里一直是我住,才出去一天回来,并没看见你们,此处不留人!” “他娘的!说什么呢?一个破山洞是谁家的?你可以住,我们就不可以住吗?” 第807章 拖个死人进去干什么(谢点击) 不速之客一听,心里很火,用当地语言大骂:“尼玛的,还敢骂人?放客气点还差不多!” 挽尊的烂德性上来,抓住他的衣领从地下硬提起来,用眼睛紧紧盯着他的眼睛,露出凶恶的目光怒吼:“瞎了你的狗眼!没看见老子身边有女人?赶快滚出去,能留下一条狗命!否则,老子一火拳打死你!” 不速之客的怒火仿佛要从眼中飞出来,双手紧紧捏住挽尊的手臂,像狗一样,一口咬着不放。 挽尊顿时痛得像刀剜似的,用力一送,将不速之客推飞土墙上,狠狠撞一下,摔倒在地爬起来,怒火万丈,握紧双拳,冲过去,一连挥出十几拳;挽尊一退再退,猛伸出手臂,直直竖着;几拳打在上面;不速之客手差点打断,钻心的痛,不得不停下来。 姊姊正想使用绿阴阴的仙法;挽尊却抢了先,一大脚踹在不速之客的胸上,弹飞土壁上,摔落滚几圈,倒在地下还能动一动,只是爬不起来…… 挽尊的怒气未消,跳过去在他身上狠狠跺几脚大骂:“瞎了你的狗眼!跟老子较量!也不看看是谁?” 不速之客在地下,像死狗一样,一点也不会动;挽尊又疯狂的跺了好几脚,不想再跺。姊姊疑问:“会不会死了?” 挽尊用右赤脚把他的脸翻上来;顿时,又脏又乱的头发散开往后滑落;还有几许盖在脸上,能看见双眼紧闭,黑糊糊的脸皮松驰着…… 究竟死没死?无法断定。姊姊看上了他身上的长皮衣,这玩意垫在石床上多好呀?顺便说一句:“把外衣脱了,将尸体拖出去扔掉!” 挽尊呲牙咧嘴,把他的毛皮长衣扒开看,上面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虱子,一根皮毛上排着很多蟿子(虱子蛋)几乎覆盖所有的长衣。 姊姊不得不考虑染在自己的身上,只好说:“扔出去算了!” “如果仙师在,一挥仙法,尸体就出去了。”可是,挽尊没学到,只能用手拽着头往外拖,抱上去感觉油腻腻的,一放手,头发闪开,露出密密麻麻的虱子,整个头发全是蟿子;姊姊越想越恶心,“呃呃呃”的吐半天,也没吐出来;最后说出一句,先喷火烧一下,再拽出去…… 挽尊想一想,没这么做;拽着衣服往外拖;自己先钻出去,又爬进一半身体,够到不速之客的头发往外拖,不卡这就卡那,费很大劲拖出去,直接扔到山坡上,滚不了几圈停下来,身体裹着白雪,留下滚过的痕迹,大骂:“死去吧!臭乞丐!” 再回头看看自己的身上,发现很多虱子爬来爬去,用手拍打下来,抓住指甲挤,感觉没有了,正想往洞里钻;姊姊却站在身后说:“洞内烟味太大,不如到处看一看,说不定有什么新发现。” 天很冷,姊姊紧紧靠着挽尊的手臂,感觉很温暖…… 这种天能到哪去呢?处处飘着雪花,一会就将不速之客盖上了,真是眼不见心不烦! 姊姊牵着挽尊的手,一弹身飞起来,淋着雪花四处看,嘴里念叨:“能不能找到一个比这儿好点的洞?” 挽尊用额头上的雷公眼扫瞄,没看见山中有洞,却飞来一只黑糊糊的大鸟,从挽尊身边擦过,停到洞口,像人似的站立,发现坡上有个雪包,慢慢走下去,用双手扒开,露出不速之客;大鸟并没有啄咬的意思,却将尸体往上拖到洞门口,翻开长衣,眼睛紧紧盯着,以尖尖的嘴,啄食上面的虱子…… 姊姊恶心极了!想吐又吐不出来;不愿多看一眼;然而,大鸟要把尸体拖进洞去,这不得不引起挽尊的注意;拽着姊姊俯冲下去,降落在大鸟面前问:“想干什么呢?” 大鸟好像没听见似的,将尸体拖入洞口,自己先钻进洞去,伸出双手拽着脚往里拖。 挽尊见他不说话,一脚踩在尸体上;大鸟拖不动,不得不喊:“放开!没看见别人在干活吗?” 他的语言谁都能听懂,有点像鸟;姊姊倒不觉得奇怪,连鹦鹉都能说话,何况这么大的鸟;身上全是黑色的毛,拥有人一样的手脚,只是头上的脸像人,长着一张鹰钩嘴;身高一米六,约一百多斤重。 挽尊对着夹洞喊:“这个洞是我们的,拖一个死人进去干什么?” “没看见他身上有东西吗?肉还可食;这种尸体运气好才能碰上,够吃很长时间了;洞里正好有火,烧熟了也有你们的一份,该可以了吧!” 姊姊大声喊:“拖出来!我们是仙人,不食人间烟火!” “那更好,就没人跟我争了;你们不吃,我要吃;不拖进去,放在外面不方便!” 挽尊大怒,瞪着双眼咆哮:“你听不懂人话吗?叫你别拖进去!” “不拖进来,我吃什么?” 姊姊在一边喊:“把尸体拖出来!别跟他啰嗦!” 挽尊抬起赤脚,尸体往里移动,只好紧紧抱住头往外拽;大鸟用尽全力,踩着洞口,牢牢抓住脚往里拖:挽尊费了很大劲,还差一点才出来;尸体僵持在夹缝里,拖出来的可能很小。 姊姊不得不搭上双手合力一拖,连大鸟一起拖出来;怒火万丈骂:“哪来的野鸟?老子一火拳打死你!” 大鸟笑出女人的声音,问:“你还会打火拳?全面有一棵裹着雪凝的大树,打一下让我看看?” 姊姊瞪着双眼吼:“神经病呀!死人不能吃!” “不能吃,吃什么?” “老鼠;火堆里有几只,死人烧的;进去拿走吧!” 大鸟果然进去看,半天没出来,喊也没人答应;挽尊无法,爬着硬挤进去;姊姊紧跟着,尸体留在洞口…… 入眼处没看见大鸟;篝火上的几只老鼠不见了,旁边还一些烧焦的老鼠毛…… 挽尊警觉起来,立即钻进小洞里看,没发现;姊姊紧紧跟着,到处喊:“死鸟!钻到哪去了?” 大洞里传来像女人的鸟声;姊姊带头钻进去看,什么也没有;挽尊在身边瞎喊:“死鸟!快出来呀!藏在哪呢?” 姊姊的眼睛盯着对面石缝看;头上传来大鸟的女人声音:“在这呐,往哪看呐?” 挽尊和姊姊同时抬头,大鸟脚变成了鹰爪,倒立冲天挂在洞顶上,问:“老鼠在哪?” 姊姊大声喊:“愚蠢!老鼠能跑到顶去吗?应该在岩石后面。” 大鸟飞下来,边找边说:“老鼠肉真好吃,才几只不够充饥。” 闻此声:挽尊不得不问:“你是母鸟还是公鸟?” 大鸟低头到处看,传来声音:“我是女人;不是鸟!” 姊姊情不自禁骂出声来:“放屁!一点臭味也没有?女人要像我这样;一只大鸟也想冒充女人,去死吧!” “唧呀唧”的声音传来,接着大鸟的鹰爪将老鼠拿起来,随便掐几下就死了,嘴里、脖子上正在流血。 挽尊看得清清楚楚,大鸟的鹰爪太尖了,比自己的名剑还锋利,瞪着眼睛喊:“哎——能不能看看我的右耳,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大鸟是有条件的:“如果能拿出来,我就在洞里长住!” 姊姊考虑很长时间;洞太阴,多有一只鹰比没有强,反正又不是人,和挽尊性福不会影响,说:“好吧!” 第808章 不得不信(谢点击) 大鸟把死老鼠扔在地下,鹰爪带着鼠血,扒开挽尊的右耳,用鹰眼看一会说:“是坨死血,抠出来就好了!” 挽尊害怕喊:“轻点,很痛!” 大鸟的鹰爪有三个指头,后面有一个;只能伸进一个爪指抠半天,把挽尊抠得喊天叫地,也没出来,说:“你的耳朵堵死;除非砍开才能拿出来!” 姊姊闻不得这样的怪话,说:“抠不了就算!别在这里住;天黑就滚!” 大鸟笑出女人的声音:“其实,我在哪也待不长,要到处找食物;不想让我留,就不留!等把老鼠烧烤好,拿着就走!” 挽尊紧紧蒙着右耳,感觉很痛,说:“别啰嗦了,要烤就抓紧,旁边还有干柴,加一点,要快些!” 大鸟拿着老鼠从大洞出来,叫出女人的声音:“他他他,怎么……” 挽尊和姊姊闻声,匆匆钻出来一看,也惊呆了!洞外的尸体在篝火边,却是个地地道道的大活人呀! 他正往篝火里加柴,见我们也不生气,还有声音传来:“我烧烤的老鼠呢?怎么翻半天也没看见?” 大鸟露出一脸的尴尬,说:“以为你死了!不会吃东西,被我替你吃了。” “还来!没有我的许可,不能随便吃,这不等于偷吗?” 大鸟手里只有一只老鼠,走过去说:“归你了!” 死活人并不拒绝,拿过去放在篝火最旺的地方说:“再去抓几只,烧熟一起吃。” 大鸟匆匆钻进大洞去了,挽尊实在想不通,走过去问:“谁把你救活的呀?” “问什么?这么冷的地方哪会有人?自己醒的,在洞口,就爬进来了;我怎么了?” 姊姊的脑瓜懵了;他居然不知被挽尊打死了,才扔出去的?得安慰一下:“天太冷,在外面睡觉肯定不行!” “是呀!谁不想睡在篝火边!我怎么会睡在洞口旁?” 挽尊的脸有些尴尬,畏畏缩缩道:“不知道,我们都在大洞里;是你看着从里面出来的。” 死活人找不到话说,倒有一片好心:“等老鼠烧熟了,你们一人可分到一只。” 篝火里只有一只老鼠,烧毛的味很臭;死活人用一根树枝在上面翻来翻去…… 大鸟一出洞口,就叫出声来:“运气太好了,一下抓住十只,最大一只是我的,不许别人抢!” 挽尊说:“这些都是你们的;我和妻子都是仙人,不食人间烟火。” 大鸟比比鹰爪称赞:“太了不起了!跟仙人在一起,肯定能修炼成仙;我是女人,嫁给男人,问题就解决了!” 姊姊瞪着双眼怒吼:“你的耳朵聋了?刚才介绍什么呢?没听见吗?” “那有什么?到处都是一夫多妻;这么冷的天,不好找男人呀!” 挽尊恶心极了!指着死活人说:“找他吧!看不出是男人来吗?” 大鸟又不傻,盯着活死人问:“你是仙人吗?” “我是仙人他爹;问什么呀?” 大鸟很困惑,把目光移到挽尊脸上问:“这是真的吗?” 姊姊暴跳如雷,盯着死活人怒吼:“找死是不是?让你住下就不错了,还想占便宜!” 死活人好像明白什么;特别解释一下:“骂人的话都听不懂!仙人谁惹得起?火上的老鼠都归你们了,好不好?” “谁要那玩意?大鸟要嫁给你;还不抓紧时间;错过机会就不再有!” 死活人一边翻火上的老鼠,一边说:“还是让他去找同类吧!这里没有他需要的人!” 大鸟用鹰眼盯着死活人,“唧呀唧”的叫出女人声音:“一个臭乞丐,浑身都是虱子,去找你的同类人家都嫌脏,不如做光棍干净!” “不是老子跟你吹!家中女人一大堆,白天吃龙肉;晚上枕着老虎睡!” 说得大鸟口水都流出来了;问:“龙肉是什么样的?” 死活人厉声道:“不跟你说了!” “臭乞丐;求你说说嘛,好不好?” 死活人挺牛,高高昂着头,不理不采。 姊姊实在看不下去说:“知道喊乞丐,为何听不懂这么蠢的话?” 篝火上的老鼠肚子烧鼓起来;死活人站起来,远远离开说:“这玩意会爆炸,肠子全部嘣出来;还有黑点飞脸上,很难受!” 尸体爆炸挽尊见过,就在自己眼前;弄得浑身都是,脸上全是黑点点,臭烘烘的,难受极了! 这玩意大鸟不怕,伸着长长的鹰钩嘴,在老鼠的肚子上啄个洞,气全部出来;圆滚滚的身体也瘪下去了。 烧烤老鼠肉的气味充斥洞府;姊姊受不了,紧紧牵着挽尊,顺夹洞钻出去透气;大鸟也跟在身后,用女人声音说:“你身边的男人,才是最优秀的,我跟定他了!” 此言深深刺激姊姊的脑神经,拉下阴森森的脸,盯着大鸟怒斥:“你的男人在洞里;别在这里守着好不好?” “他?一个臭乞丐!把洞都染臭了,身上全是虱子,脏得要命!” 挽尊说:“既然这样,为何你不把他赶走呢?” 大鸟想一想问:“如果我把他赶走,你能娶我为妻吗?” 挽尊无法回答;姊姊却厉声吼:“说什么呢?愿意赶就赶,不愿意就算;又没人逼你!” 大鸟很失望,站在洞口往里喊:“臭乞丐——主人喊你拿着老鼠滚!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里面果然有死活人的声音传来:“你滚蛋!我也不会走;这是我的洞府;我才是主人!” 大鸟没办法,回头问:“男人;人家要赶你走;你也听见了!” 姊姊盯着大鸟说:“是喊你滚!不要在这里挡眼!” 挽尊越听越烦,对着夹洞喊:“死活人——烤熟没有?拿着赶快滚!臭死人了!” 里面传来声音:“别那么急!刚烧好一只,等两只烧好,我给你们送来!” 大鸟等不及了,特别声明:“大老鼠是我的!烧好送出来!” 挽尊听大鸟之语,很奇怪!看姊姊一眼,得到回复:“鸟不能理解人意;飞禽永远是飞禽,不可能变成人。” 夹洞里没声音传出;大鸟慌慌张张钻进去,一会有声音喊:“男人——你们的老鼠烧好了,我给你们送出来。” 第809章 快坚持不下去 姊姊盯着洞口喊:“别送了;给你了;好好享受吧!” 话刚说完,大鸟从夹洞里出来,右爪抓住两只老鼠尾巴,摇摇晃晃来到挽尊面前说:“女人不要就算,这两只全归你了!” 挽尊呲呀咧嘴的盯着说:“不是说给你了吗?自己享用吧!” 大鸟没看姊姊一眼,用鹰钩嘴啄下一块老鼠肉吃掉,还说:“这一只是给男人留的,什么时候想吃,只管来拿,我替你保管。” 姊姊实在看不下去,厉声吼:“好了!啰嗦什么?” 外面雪花越来越大;天三黑三亮;姊姊很冷,转身喊:“烤火去吧!” 挽尊赤脚踩的地方,雪全化了,还有大量热气飘上来;大鸟问:“男人;你不冷吗?” 传来姊姊的声音:“别答理它;快走呀!” 大鸟用尖嘴上的鼻子嗅一嗅说:“男人;你身上的热气好大呀!呆会我要睡在你的旁边。” 姊姊听不耐烦,过来拽着挽尊的手,让他先爬进去;自己跟着,回头喊:“别跟着我们呀!” 大鸟笑一笑,说:“你是女人;没人跟;我跟的是男人。” “真他娘的烦!赶又赶不走;一只鹰人,像馋猫似的守着!” 挽尊从夹缝里钻进来;死活人在篝火边蜷缩睡下,黑烟也小了,火炭越来越暗,还有几只烧熟的老鼠扒在旁边,其中最大的一只,果然留下来。 大鸟把手里的一只老鼠扔在里面说:“拿在手中不方便;男人想吃,最大就归他了!” 姊姊冷得浑身颤抖,差点把火抱在怀里还嫌冷;挽尊将干柴加上去,一会黑烟就起来了,满洞都是,呛死人了! 大鸟紧紧跟着挽尊,几乎形影不离,嘴里还念叨:“我要求不高,只睡在你身边。” 挽尊极为厌恶;瞪着双眼吼:“死开!别跟着我!” “我跟定你了,甩不掉的。你会飞,我也会;饿了自己找吃的,又不要你掏一个贝币。” “死鸟!你会用贝币吗?别烦我好不好?” “我真的是女人;说了又不相信;要不把衣服脱了,一看就明白了。” 姊姊烤着火,依旧颤抖;柴也没了,盯着挽尊喊:“到处看看,找些干柴来!” 大洞里看过了,没有柴;大鸟也不冷,悄悄说:“我知道一个地方,到处都是干柴。” 姊姊在篝火旁吼叫:“别理它,自己去找!” 挽尊钻进大洞,到处看一遍;老鼠不少,没发现一根干柴;从大洞出来,顺便跟姊姊打声招呼:“我到外边看看。” 姊姊眼睛紧紧盯着大鸟喊:“过来,别跟着人家!” 大鸟不说话,自己先钻出夹洞;姊姊不放心说:“别找了!等烧过再说吧!” 挽尊摆摆手;一句话没说,钻出去;姊姊只好起来,浑身颤抖,又蹲下,差点扑在火上。 挽尊穿着姊姊造的青苔衣,赤着大脚丫,一点也不冷,天上的雪花靠近他是身体就化了;朝选择的目标飞;树下又盖了很厚的一层,降落一脚踩上去,感觉脚底被什么东西刺穿,痛得要命!抬起脚来看,从雪里带出一根长长干树枝,上面全是刺,有几根插在脚底上;用手拽下来,滴几滴血,伤口就结了疤;疼痛藏在里面,脚不敢点地,无法把干柴拽出来。 大鸟不管找干柴,对挽尊特别关心问:“能不能走?要不要我背?” “背个屁呀!一只鸟,把雪里埋着的柴拽出来!” 大鸟不用爪子,只用鹰钩嘴刨几下,咬住一根使劲拽,也没拽动:说:“这玩意连在一起的,谁能拽呀?我知道一个地方,干柴很多,拿回去就够用了。” 挽尊不甘心,左赤脚踩在雪里,旁边的雪开始化了;受伤的右脚尖轻轻点地,弯下腰去拽刚才大鸟咬的那一根,动一动,下面连着一大片,一用力,手捏的部分活活拽断,又试几下,还是拽不出来,还连着脚踩的地方;问:“你说的干柴在什么地方?” 大鸟用爪子拽一拽挽尊问:“要不要我背?” “背什么呀?快去找柴;我在洞口等你。” 大鸟不说话,一展翅膀,黑糊糊的飞走。 挽尊盯着它消失在雪花里,自己一蹬腿飞起来,对着那个方向喊:“快点来呀!” 声音出去了,一点反应没有?挽尊在洞口降落,听见夹洞里传来姊姊的声音:“找到柴没有?” “雪太深,看不见;大鸟正在想办法。” 姊姊闻声,颤抖着身体从夹洞钻出来,说:“篝火还没你的身体热;让它慢慢找吧!” 挽尊高高的身体,右脚尖点地,不敢直接踩下。姊姊一眼就看见了;右脚肿起来,问:“怎么弄的?” “那地方的树枝上全是长刺,扎在脚底了。” 姊姊从来不考虑给挽尊造鞋,多少年过来了,唯独这个地方有刺;颤抖着身体,把右脚抬起来一看,伤口结疤了,刺还在里面;只好抠开,将刺一根根拔出来,挽尊呲呀咧嘴叫唤一阵,快要痛死。姊姊用嘴对着吸毒血,一点点裹出来,吐在地下,伤口很快修复。 走几步试试,真的不疼了;姊姊的手冻僵,连人一起钻进挽尊的衣服里取暖,下半部分露在衣服外面,一直颤抖不停;只好钻进夹洞,来到篝火边;柴烧完了,炭灰越来越暗,却不见大鸟回来…… “嗷——”一声,从夹洞外传来…… 姊姊异常紧张,悄悄说:“老虎来了!” 其实,老虎并不常见,最多的是山海经上面的怪兽;以前挽尊不相信会有老虎,还是在石屋对面的小溪边见过一次,脸跟猫差不多,只是身体很大,长达两三米,浑身黄黑斑纹,眼角的泪痕上有很厚的一层眼死,高达一米,叫声像刚才听见的一样…… “他娘的,肯定嗅到了乞丐的臭味来的。” “哗哗哗”的响声从夹洞传来;挽尊和姊姊害怕了,蹑手蹑脚走过去,一眼就看见了,是一只大老虎,身体太宽,正在使劲刨土,试图硬挤进来。 姊姊紧张过度,畏畏缩缩藏到挽尊身后;乞丐在篝火边放了一个臭屁,才有声音传来:“老虎不是一次光顾;它进不来。” 此话让姊姊紧张的心得到安慰,乞丐蜷缩在那里一点也不动,估计老虎可能进不来。 老虎在夹洞刨一阵,好像走开了,好半天突然出现,使劲撞在夹洞口上;身体进来一部分,又拼命挤一挤,退出去十几秒钟,猛力撞上来,身体进来一半,头伸得长长的,一对绿眼光,紧紧盯着挽尊和姊姊;两只后腿,用最大的力量往前蹬,身体缩一下,居然进来了。 “天呀!”姊姊喊出要命的声音:“老虎进来了。”一蹬腿飞起来;挽尊紧紧跟着,钻进大洞口,回头看…… 第810章 最熟悉的 快把人吓死 臭乞丐还像死猪似的装睡;老虎见机会来了,猛扑上去,一大口咬住他的脖子;只见臭乞丐的脚乱蹬一阵,一点声音也没喊出来,就不动了。 脖子下面流出一滩鲜血;老虎伸出舌头舔舐一会,接下来惨不忍睹的一幕发生了…… 看得挽尊和姊姊心惊肉跳;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反正就是撕碎了,毛皮衣扒在半边,地下弄得红通通的,到处都是——纯粹趴在地下慢慢……全然不把挽尊和姊姊放在眼里;还有盯着的意思…… 姊姊和挽尊在大洞口边,不知如何是好;现在姊姊也不冷了,吓得魂不附体。 夹洞里有拖动的声音;挽尊一看,是大鸟回来了,身后拖着干树枝,尚未来得及喊;先进来一看,几乎吓晕,叫出一声:“老虎!” 挽尊招招手,让他别靠近;可是,老虎看见它并没动,趴在地下正在……叫出威胁的声音。 大鸟害怕了,畏畏缩缩来到大洞口旁,问:“它怎么进来的?” 姊姊不愿答理;挽尊只好把情况介绍一遍。大鸟说:“进来就出不去了,我们将成为老虎的盘中餐。” 挽尊也看见了,那棵大树枝正好在夹洞的中间,老虎吃完,也出不去,弄不好要在这里长住了。 大鸟弄出一句怪话:“老虎最怕火;如果篝火很大,它不敢靠近。” “为什么呀?” “森林着火,把老虎烧怕了;没逃出来的活活烧死,幸存者一见火就怕!” 森林大火挽尊亲自点着过,从未见过老虎;关于怕火的传说,还是第一次。 姊姊盯着夹洞口,悄悄令:“大鸟;把干柴拖进来!” 大鸟可不是那么听话的人;也有条件:“这是冒着生命危险;如果同意我睡在男人的身边就去;否则,免谈!” 姊姊气得跳起来,大骂:“贱鸟!男人身边有女人,瞎子都能看见;不知放这种屁干什么?” 大鸟虽然不骂人,但身体扭向一边,扔出一句:“有本事自己拖!” 这不是逼人吗?挽尊考虑好一会问:“姊姊;你的仙法呢?为何不拿出来试一试?” 姊姊猛吸一口气,将怒气加在里面,一挥手,一股阴风在洞里“呜呜”叫,将洞挤满,实在装不下了,顺夹洞硬挤出去,将中间的干柴冲飞…… 大鸟叫出惊恐的声音:“鬼呀!女鬼!” 挽尊害怕了;离姊姊远远的,钻进大洞;脑瓜里还有印象;姊姊被鬼火吞没后,蜘蛛山坍塌,从土中飞出来;这还可能是姊姊吗?难怪她这么怕冷,恨不得把篝火抱在怀里。 大鸟在挽尊身边大喊大叫:“女鬼,别过来!我会用锋利的嘴把你吃掉!” 姊姊身体跟原来一样,脸也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瞪着双眼骂:“死鸟!别挑拨人家的夫妻关系;我就是我,堂堂正正的仙女!” “她她她,也敢冒充仙女!鬼就是鬼!变来变去还是女鬼!” 姊姊有口也说不清,将目光移到挽尊脸上问:“你相信它说的话吗?” 此时挽尊的思想很复杂;点点头,又摇摇首;姊姊的情况;心知肚明;尤其从土中出来,又钻进土里,来去自如;记得姊姊以前没有这种仙法。 大鸟不再叫唤,紧紧靠近挽尊说:“要请一个仙师来看看,将女鬼收了;如果跟你在一起,诞下一堆小女鬼;想逃也逃不了。” 姊姊是不是鬼?双头丑道师看过;没有特别的说法;心里也就默认了。问题这股阴风也太吓人了;仙女身上怎么会有?挽尊搜索大脑里痕迹,却没找到。 老虎在篝火边啃饱了,一处也不想去;紧紧守着剩下的食物,趴在那儿睡觉。 大鸟拽着挽尊说:“别理女鬼!她会吸血,最好越远越好!” 姊姊快被这只大鸟气疯!伸出右手,越来越长,闪一下紧紧扼住大鸟的脖子收回来。大鸟身体一缩,逃出去,顺大洞飞走…… 挽尊见姊姊的手能伸这么长,越想越害怕,从大洞出来,降落在夹洞口,蹲着硬挤出去…… 姊姊着急喊:“挽尊,等等我!”闪一下,来到挽尊身边。 挽尊害怕了,不敢让姊姊靠近,问:“你究竟是不是鬼?” “我是什么?难道你还不清楚吗?别听人家胡说,自己又不是没有脑瓜?” 姊姊令人恐怖!自己被大风刮过来,在大洞里发现;究竟是不是姊姊?为何这么怕冷?” 空中飘着雪花,远远传来大鸟女人的声音:“仙师呀!你在哪?这里有女鬼;快来抓呀!” 挽尊越听越迷糊;女鬼白天敢出来吗?姊姊可是什么光都可见的人呀?怎么会是鬼呢?那么,从土里来,土里去,怎么回事?” 空中又传来大鸟的声音;还是喊仙师;天这么冷;会有什么仙师?挽尊实在听不下去,对着传来的方向喊:“别叫了;嗓子喊哑了,也不会来!” 大鸟好像听见了,也没看见飞过来,在自己面前现身;挽尊又是一惊;这只大鸟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是女人,绝对未婚!是真是假?娶了不就明白了?” 挽尊也会想;“如果大鸟是女人,不应该吃老鼠;这是鹰干的!”开门见山说:“你不是女人;是个地地道道的怪物!” 大鸟想辩驳;姊姊不想让它放屁!大声嚷嚷:“你就是怪物!人就人,鹰就鹰,为何把自己变得人不人鹰不鹰的?” “女鬼!仙师马上就到;你的死期来了!” “放屁!仙师是你家人;说来就来吗?吓唬谁呢?” 从此语分析:“姊姊可能是女鬼。” 面前闪一闪,一个男人现身,问:“刚才谁喊我?” 大鸟可得意了;用手指指姊姊说:“我喊你来抓女鬼。” 仙师身穿自制棉衣棉裤,脚穿棉鞋;约五十出头,相貌一般;高一米七,头戴八卦棉帽,手拿一根黑色龙头棍,约一米八长;只说一句:“替人消灾,必有回报;天这么冷的,你不会只给几个贝币吧?” 大鸟傻眼了,指一指说:“你是我喊来的,真正要抓鬼的是男人;跟他要吧!” 这话挽尊不能接受;身上一分钱也没有;只好说:“谁喊的跟谁要,与我无关。” 仙师考虑很长时间才说:“贝币没有?谁会抓鬼?以后没钱不要乱喊。” 大鸟慌了神,用手指着姊姊说:“她就是女鬼,顺便抓一下,难道也不行吗?” 仙师随便说一句:“天黑还有几小时;大白天没有鬼,你的鹰眼出了问题。” 姊姊一句话没说,直接飞过去,钻进仙师的身体里,闪一闪,仙师怔住了…… 挽尊张着大大嘴,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大鸟仓皇逃跑,乱飞一阵,停在空中喊:“女鬼——附身了!” 从仙师嘴里说出的话,却是姊姊的:“别怕;是我;天太冷;只有他的身体暖和;不到春天,不出来了!” 第811章 死心塌地暴露隐私 挽尊吓得浑身颤抖;发现姊姊很多次了;挽尊从嘴里喷出的火,穿过她的身体不会燃烧,却把里面的鬼魂赶走了,她还是她,一点也没伤着。 大鸟在空中咋唬一阵,飞降下来,将鹰爪变成一只纤秀的女人手,紧紧拽着挽尊往空中飞…… 挽尊别的没什么感受,只感觉这手很柔软,有一定的温度;而姊姊的手,为何总是凉冰冰的,难道真的有问题?” 姊姊在仙师的身体里,用仙师的声音说:“真正的鬼,就是大鸟!” “快来看呀——母鬼附身了——一个母鬼,钻进仙师的身体里去了!” 声音喊了,传来一阵狼嚎;一会,从雪地里跑来一群狼,足有二十多只,站在夹洞前的山坡平台上,对着大鸟嚎叫。 “他娘的!狼嚎就像鬼哭似的;鬼到底怕不怕狼?” 大鸟说:“狼食人,人变鬼,最怕狼!杀害他的是狼,一见就吓跑了。” 挽尊目光落到仙师脸上喊:“姊姊;你能把狼赶走吗?” 大鸟大声嚷嚷:“姊姊是母鬼!怎么可以赶走狼群?” 从仙师的脸上露出姊姊凶恶的眼睛,手一挥,阴森森的仙法出来,变成绿阴阴的光,在狼群身边转几圈,并没看见钻进狼的身体里,全部变成了大傻瓜,趴在地下,低着头,再也嚎不出来。 “咚咚咚”夹洞重重响几下。 挽尊飞低五十米,才能看见夹洞里面;老虎想出来,夹在中间拼命挤一会,又退回去,半分钟的时间,老虎又使劲撞一下,身体出来大半,后腿猛力一蹬,身体缩一下,居然钻出来了;见狼群畏畏缩缩,叫出威胁的声音。 狼群像大傻瓜似的,站起来往后跑;老虎也不追,到处看一眼,往前走。 姊姊在仙师的身体里,用他的手一挥,一道阴森森仙法飞出,在狼群身边转几圈消失;顿时,狼群清醒,回头盯着老虎,直追过去。 大鸟大喊大叫:“狼太小了,也敢跟老虎叫号吗?” 狼群到了夹洞,并没追赶老虎,全部钻进去了,一会有一只出来,嘴里不知叼着什么;放在地下,踩着啃食。 大鸟好像明白什么;说:“臭乞丐终于歼灭了;夹洞里有鬼,谁还敢进去住?” 老虎没走远,在雪地里小便完,又来到夹洞口,往里使劲撞;狼的嚎叫声出来了,十几张嘴,呲牙咧嘴对着洞口,哼出威胁的声音。老虎并不怕,退出几米远,直接往里撞,“咚”一声,进去一半,后腿用劲一蹬,身体缩一下,硬挤进去;顿时,传来狼群的叫声。 狼会不会被老虎吃掉?老虎打得过狼群吗?挽尊想看明白,悄悄飞到洞口停下。 大鸟紧紧跟着,在旁边啰嗦:“看什么呀?老虎害怕狼,就不会往里硬挤了。” 仙师也来到夹洞口,脸一会是姊姊的,一会是仙师的,真令人恐怖!说话声音却是姊姊:“千万别进去,里面全是猛兽……” 问题很复杂,洞里肯定会有一次大战;姊姊的情况还没弄清,找来的仙师不过就这点能力;总觉得姊姊心里暗藏着什么? 洞内狼叫一片,偶尔也有老虎威胁的声音。挽尊一隐形,就看不见了;没想到大鸟也会隐形,紧紧跟着;姊姊同样如此,身体依然是仙师,只是脸时不时会显示自己的容颜;钻进夹洞,来到里面;篝火变成炭灰,老虎在上面转圈,弄得到处都是……二十多只狼把老虎包围;前面的攻击头部;尾部的进攻后面;老虎顾头不顾尾,几只狼咬的咬尾巴,死死咬着不放;头部的脖子上也有几只咬着;左右腹部趴着几只,像老虎攻击水牛那样;身体多处咬伤,正在流血。 老虎受不了站起来,身体一甩,将狼甩开;虎尾一晃,屁股跟着摆动,“啪啪”几下打在狼身上,腰被打断,害怕叫着,乖乖到一边呆着去了;老虎跳起来,猛扑过去,按倒一只狼,一大口咬着脖子,甩几下,狼歪歪着头,滚翻在地,怎么也没爬起来。老虎还要攻击其它,一阵狂咬,死了一些,老虎也多处受伤,趴在地下,就不动了。 二十多只狼,死了几只,还有十六七只;累了趴在老虎身边守着睡觉,动不动发出威胁的声音。 大家都看见了,虎牙比狼牙大几倍,发怒时,皱着鼻子,翻开上下嘴皮,露出肉青色的牙床,特别炫耀锋利的尖牙,有时故意张开大嘴,让人看见它的舌头和后面的牙。 此洞已被走兽占领,无法住人;大鸟在挽尊面前说:“我知道一个地方,比这里还好;有干柴,还有床。” 姊姊用仙师的嘴,问出自己的声音:“在什么地方?” 大鸟不想告诉,还说:“你是母鬼!别跟着我们;只带挽尊一个人。” 姊姊没说话,自己先钻出夹洞;大鸟也要从这儿过;挽尊隐形后,不用硬挤就能出去;没看仙师的身体,不知姊姊到什么地方去了。 大鸟带路,一头飞向漫天雪里;挽尊很困惑;如果姊姊真的是鬼;那么,姊姊应该死了;还有谁来帮自己带兵打仗呢? 这些大鸟不知道;闪飞一阵到了,这个洞在山坳一侧,此处都是岩石,洞口高两米五,宽两人同时能进去;全盖上了白雪,没有人兽出入的痕迹;杂草枯败,裹着厚厚的雪凝。 大鸟轻车熟路,弯弯拐拐走进去,到大洞口,一眼就能看见很多干柴;挽尊问:“哪来的?” “这是我居住的地方;为过冬提前准备的,整整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才弄到这些;看来整个冬天都够用了。” “你经常吃老鼠吗?” “那是捕不到野兔,才考虑捕老鼠,有很多人不明白;烧烤的老鼠肉比兔子肉好吃!” 挽尊多余的话没有,只是提醒一下:“兔子属于安全食物;老鼠却不一样;身上有一种病,可能会传到人的身上,无法医治而死亡,建议以后不要吃老鼠!” 大鸟是有条件的:“如果我同意不吃老鼠,你会不会让我睡在你的旁边?” “还是各睡各的好,如果你不是大鸟的话,就能睡在我的身旁。” 大鸟极为兴奋!钻进一个小洞说:“这里是我的卧居,里面的服装你也看见了,都是女人穿的,所有的化装品都是女人用的。” 挽尊在大鸟身边;这个小洞半圆形,靠土墙边有一张一米八长的石床,侧面是土台,上面摆放着一些虫虫的尸体,其它地方空着,没看见一件女人穿过的服装;得问问:“你的服装在哪呢?” 大鸟没说话,用女人手,将脖子下的皮抠开,整个鹰头就不见了,露出一张嫩白的女人脸,头发又黑又长,干干净净,特别那双大眼睛,加上樱桃小口,漂亮极了!似乎比姊姊还水嫩;这还不算;将全身毛皮扒下来,女人的特征全部都有;尤其那双手实在太纤秀了,十个指头非常好看! 挽尊忍不住问:“为什么要把自己变成一只鹰?” “一个单身女,住在洞里不安全,时常有入侵的危险;变成大鸟,谁也不知自己是女人。” 此事并不奇怪;挽尊想起自己的亲妹妹,在仙塘变成了大王八,还不是为了避免入侵;尽管如此,还是被蛤蟆精玷污了;这事,挽尊一直耿耿于怀,压在心底无法释放…… 大鸟的隐私全部暴露,认为在可信人的面前,没必要隐瞒。 第812章 大婚夜被逼无奈 挽尊是过来的人,见过的女人不止一个,也没放在心上,得问问:“你穿甚么衣服?” 这不用任何人操心,大鸟身体摇晃几下,一套女式棉衣棉裤穿在身上,连脚也套上了棉鞋;样子真像个洋娃娃,可爱极了!接下来就是一句话:“你娶我,今夜就成亲,这个洞就是我俩的婚房。 挽尊看看自己;身上穿着姊姊用青苔变的服装,脚上还没有鞋,真的不能跟这只大鸟比。 大鸟说:“同意娶亲,立即帮你变一套棉衣,鞋保证穿在脚上很舒服。” 真是天空飞来的情缘,这么冷的天,到哪去找女人,送到嘴边来了,还考虑什么呢?不过,得问一问:“以后,还吃老鼠吗?” “婚后永远守着良人,希望很快诞下小宝宝,从此不分开。” 挽尊问的是什么?她怎么会这样回答?“你不吃东西吗?” “吃,以后,你帮我找!” 挽尊娶妻从来不养妻;她们是仙女,不食人间烟火;大鸟既然会吃东西,就说明不是全仙,还带有凡女气质;怎么办?不娶难道不行吗?” 大鸟说:“当然不行!男人没有女人,那种寂寞就不用说了;女人也同样如此;你就别犹豫了,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要抓紧时间!” 外面的天一黑一亮,最后黑下去,再也不会亮了;挽尊站在大洞门口看,雪密密麻麻从空中落下来;想起姊姊还在仙师的身体里,现在不知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闪一闪,仙师在挽尊面前现身,还用姊姊的声音说:“我一直在你身边,只是隐形你不知道而已。 挽尊很奇怪;自己和大鸟一直是隐形的,所做的一切都是在隐形中完成,难道也被姊姊看见了? 这种事,姊姊又不是一个人,有些话不好说。 大鸟变成了女人,穿着很厚的棉衣棉裤和棉鞋隐形出来,一眼就看见现身的仙师,问:“谁叫你来的?” 仙师说:“我被人家控制,来这里的人,应该是女鬼。” 大鸟用半仙眼盯着看:“姊姊的身体和仙师的一样大,只是藏在仙师的身体里,受伤的只能是仙师,姊姊一点没事。” 姊姊的声音从仙师的嘴里出来:“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挽尊已有一个妻子,两个妾,其中一个是我,身体里有了他的小宝宝,你就别插进来了;否则,王子妃会要你的命?” “王子妃!”大鸟颇为惊诧!愿来身边的男人还是王子呀!做梦都梦不到,居然弄到洞府来了,还能让他跑掉吗?说:“我还是那句话,跟定他了,走到哪,就跟到哪?没人能阻挡!” 姊姊用仙师的嘴说话:“阻挡什么?把你杀掉,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挽尊越听越不像话,瞪着眼睛吼:“好了!既然她跟定我,就正式宣布,将大鸟纳为妾!” 姊姊快要气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用仙师的身体蹦蹦跳跳一会,指着大鸟的鼻尖骂:“小贱女,装鸟勾引我的良人,不杀你誓不为人!” 挽尊挡在中间,面对仙师瞪着双眼吼:“你杀给我看看?没宣布之前是外人,宣布后就是你的妹妹!” 姊姊用仙师的身体,蹦蹦跳跳,一会出,一会进说:“有我在,就别想过新婚之夜!” 挽尊实在听不下去;说:“你是大姐,有过幸福,为何不让别人也幸福呢?新婚之夜不能落下;你在洞口看守!轮到你,我会安排!” 谁受得了?姊姊很长时间没过夫妻生活了,那颗干渴的心正在开裂,借用仙师的身体蹦蹦跳跳咋唬:“谁会守洞口?万一老虎来了怎么办?” 大鸟可不愿意听,一句话就堵死了:“这里没有老虎,也不会进豺狼,你就放心守吧!新婚之夜一过,说不定就有你的地方了!” 姊姊不会听这么愚蠢的话,用仙师的身体坐在石床上,说:“谁也别想过新婚之夜!” 大鸟有意见:“仙师是抓鬼的人,你就是女鬼,既然被人家抓进身体里,就应该好好享受了,何必还盯着我身边的男人?” “你搞错没有?你身边的男人,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他只属于我,任何人都别想从我身边夺走!” 挽尊再也听不下去,怒吼:“好了!我永远是我,谁也别想把我当成她的私人财产!一见面就吵,身份还没弄清,是人还是鬼?” 姊姊用仙师的嘴说:“是人是鬼,难道你不清楚吗?如果真那么糊涂,新婚之夜由我来当新娘,不就明白了吗?” “你还附在人家的身上,不知说这种话有没有必要?” “一个假仙师,我把他宰了,不就完了吗?以后我就附在你的身上,比现在还安全。” 大鸟尖叫:“鬼!女鬼!快滚出去!别缠着我的良人。” “还没做妻子脸皮就这么厚,是不是处女有待于研究?” “研究什么?嫁给良人就是他的人;伦家想怎么研究就研究,也轮不到你呀!” 挽尊会想;两个女人在一起吵架,不就为了新婚之夜吗?这个问题好解决,一起过不就完了吗? 立即遭到大鸟的反对:“一个女鬼,身体外面还有仙师,也可以一起过新婚之夜吗?是不是脑瓜进水了?” 姊姊听不得这么难听的话,大吸一口气,运在右拳头,一挥,打在仙师的胸上;立即叫出痛苦的声音:“女鬼!你想打死人吗?” “就怪你胡说八道,才害我不能跟良人幸福,把你打死了;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你们的事我不管,求你放过我吧!从我的身体里出来好不好?” “别做梦了!等春天来了,我自己会出去!” 现在仙师坐在婚床上;姊姊又不愿意离开;大鸟一点办法也没有,紧紧拽着挽尊的手说:“我们另外找地方!新婚之夜,绝对不能让别人来打扰!尤其是女鬼!” 口口声声喊女鬼,究竟是不是?挽尊脑瓜儿懵懂;谁不想跟新妾好好甜蜜,紧紧跟着大鸟飞出洞口;还特意回头看一眼;仙师坐在石床上没动;女鬼会不会打他的主意,反正在身体里,近水楼台先得月…… 一出洞口,寒风刺骨;挽尊感觉不到,大鸟穿得厚,也不觉得冷。 黑糊糊的天空,有封山的白雪,十分亮眼,加上大鸟的半仙眼,犹如白天;雷公眼就不必说了,看东西清清楚楚;不过,头顶着雪花,到什么地方找可居住的洞呢? 挽尊到处看;白雪皑皑,银装素裹,除了怪物就是野兽,冷冷清清在雪里徘徊,连鬼叫的声音,也藏起来了。 大鸟飞一阵,降落在很厚的积雪边说:“我们就住在这里;怪物野兽们估计几天也发现不了。” 挽尊观察一下,积雪下面是一块平地,接着是斜坡,有很厚的雪——天空密密麻麻飘雪花,盖在上面不会化,越堆越厚,问:“如何住人?” 大鸟双手闪出一把大铁锹,拿在手中,递给挽尊说:“从这里挖洞三米深,够我俩住就可以了。” 挽尊到处看一眼,洞只能挖到有坡的地方,根据自己的身高,最低要挖四米;如果耳朵里的名剑能拿出来,就不用费这么大的劲了。 大鸟见挽尊碍手碍脚,抢过大铁锹,一铲下去,斜拽出来,就是一个很大的深坑,说:“雪很松,花不了多少时间,你试试看?” 挽尊拿过铁锹,试挖几下,觉得一点也不费力,一小时后,挖出一个半圆形的小雪洞,外面堆了很厚的雪,爬进去就可以做夫妻了,心里挺美;无论如何,是自己亲自挖出来的…… 第813章 疯狂猎婚妾 大鸟把铁锹一扔,就不见了;牵着手不好钻进去;大鸟往右边爬;挽尊靠左面进,全部钻进去,还没选择好如何睡;洞外传来姊姊的骂声:“迂腐!这种地方也可以做婚房吗?突然来了狼群,堵住洞口,谁也逃不了!” 挽尊郁闷极了!狼群倒不怕;姊姊为何像鬼魂似的盯着;想和新娘待一会,都办不到,问:“你想怎样?” 姊姊用仙师的嘴说话:“新婚不能把姊姊落下!在我眼皮底下跟一只大鸟;谁的心态平衡?要过一起,不过大家都别过!” 挽尊快要气成精神病,从雪洞里钻出来,拉着酸溜溜的脸问:“你是不是疯了?” 大鸟从雪洞里出来,站在挽尊身边才看明白;姊姊依然在仙师的身体里,脸全变成自己的,给人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 仙师的脸是姊姊,不愿答理大鸟,捉住挽尊的手,用力一拽;挽尊身体缩小,钻进仙师的身体里。 大鸟怔住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慌慌张张喊:“还我的良人!” 仙师像吃饱似的,一转身飞起来;大鸟紧紧跟着,追半天也没追上;在茫茫的雪夜,能藏到哪去呢?” 不远处传来良人的声音:“我们隐形空中;如果你有隐形眼就能看见。” 大鸟只有半仙眼,看不见隐形物,说:“你跑到哪,尖叫一声,我就知道了!” 不远处传来姊姊的骂声:“小贱女!良人是我的;别找了!没有隐形眼,就算在你身边也看不见;刚才挖雪洞,我一直在旁边,你发现了吗?” “女鬼,不要脸!霸占仙师,抢夺别人的良人;我跟你拼了!” 空中没有回应;大鸟又看不见,到处飞来飞去,瞎喊一阵,依然如此;很困惑;雪夜的空中谁也待不久,最终会到哪去呢?猝然,恍然大悟;飞一阵,钻进自己的洞里瞎叫:“我看见你们了;快滚出来!” 除了老鼠的“唧唧”声外,就是洞口的风声;没看见仙师的身影;大鸟换上鸟衣,戴着人脸鹰嘴,闪一闪,变成原来的样子。 良人被女鬼抓走,令人坐立不安;新婚之夜出这事,委实不甘心。 外面雪凝很大,不是人呆的地方;良人会去哪呢? 洞口传来吵吵声:“放我出去!仙师的身体太臭!快熏死人了!只有你能待在这种地方;我受不了!” 仙师的声音从嘴里出来:“嫌臭?滚快点!我又没喊你们藏在我的身体里!” 姊姊听烦了;缩回脚来,猛跺几下;仙师像石头砸在上面似的,蹦蹦跳跳叫一阵,大骂:“母鬼!别让我抓住;否则,你死定了!” 挽尊有感觉,跟着喊:“跺死他!就放不出屁来了!” 姊姊越听越气愤,一连跺了十几脚;仙师痛得死去活来,一会蹦进小洞,一会蹦出来;猝然,跪在大鸟面前,求:“帮帮我吧!把女鬼弄出来!” 大鸟很困惑问:“如何弄呀?” “把你的男人喊出来,女鬼慢慢想办法!” “既是女鬼;最好别去碰,万一钻到我的身体来怎么办?” “她不会钻;我会想办法!” 姊姊用仙师的嘴说话:“别答理他;仙师都是假的!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怎么能想办法呢?” 大鸟不感兴趣,对着仙师喊:“良人;今夜是我俩的大喜日子;不能这样荒废了!” 回应从仙师的嘴里出来:“不是我不想出来;而是走不开呀!” “你是不是跟女鬼幸福上了?” “没有;被人家捏在手里;你是不是想多了?” 大鸟还记得,女鬼身体跟仙师一样大,直接附在身上,而挽尊是被缩小拽进去的,身体不一样;不过,女鬼的手应该在什么地方才对? “在仙师的身体里,她的身体很灵活,能变大变小。” “良人;我在洞里太孤单了,你能不能想办法,把我也弄进去;我俩永远不分开?” 姊姊的声音出来了:“别做梦;良人是我的!一眼没看好;就被你钻了空子;独守洞房吧!死了最好!” 仙师灰溜溜的从地下站起来,猝然胆子变得很大,说:“有我在,你就不会那么孤独了!” “死开!你的身体里有女鬼!滚出去!” 仙师弯腰下去,把鞋脱了,揉揉疼痛的地方,从外表看好好的,没发现创伤,只是有些青黑色;并不奇怪;天寒被冻,也会这样。 大鸟越看越烦,继续怒吼:“还不滚出去!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仙师不怕,一只大鸟,也想威胁别人,穿上鞋说:“没人要了!谁抓住是谁的?” 挽尊在姊姊的手里叫喊:“别动她呀!否则,我把你的心活活砸烂!” “知道你在母鬼的手中;想砸也够不着,这只孤独的大鸟,我要定了!” 大鸟往后退,一双鹰眼紧紧盯着仙师喊:“别过来呀!别忘了,你身体里还有东西!” “不碍事,他们在我的身体里,什么也不会影响。” “良人;快出来呀!仙师要对我无理了,怎么办?” 挽尊在姊姊手里挣扎:“快放我出去!一个假仙师;还能干出这等事来!” 姊姊的手握了又握,声音出来了:“你还是乖乖的呆着别动;让仙师……看良人还要不要你?” 大鸟很紧张,吓得往洞口一步一步的退;仙师像一头公牛,嘴里喊:“你跑不掉!成了我的人,永远幸福!” 挽尊在姊姊的手里出不来,心里郁闷极了!问:“仙师怎么知道大鸟是人?” 姊姊也不隐瞒:“你忘了?你们挖雪洞,我在仙师的身体里,一直跟着……” 挽尊求:“姊姊;控制仙师,不要让他做出越轨的事来!” 姊姊回答很难听:“她跟了仙师,你就不会要了!本来就有妻妾,不知要这么多女人干什么?” 大鸟终于逼出大洞,一展翅飞走,到处喊:“快来抓强盗呀!” 仙师紧追不舍,色胆包天说:“深夜别想有人来救你!乖乖的顺从了我!比什么都强!” 大鸟喊很长时间,到处白雪皑皑,连鬼都没有,只好盯着道师喊:“良人;快出来呀!妖师快要追到我了!” 挽尊的声音从仙师的嘴里出来:“你再敢追,我会把你的脑髓吃掉!” 仙师什么也不顾,有声音回应:“你愿意吃,就吃吧!不把大鸟弄到手,誓不罢休!” 接下来,大鸟乱飞,叫出杀猪般的声音;仙师总差一点才够上,快急疯了! 顿时,传来姊姊的骂声:“臭仙师!喂在嘴边的肥肉都吃不上;真是个废物!飞快点,不就得手了?” 第814章 此等怪事 越弄越糊涂 挽尊在姊姊手中咆哮:“丑仙师,还不停下来?老子一火拳打死你!” 仙师使劲拍拍胸,厉声哼哼:“你打,有本事打出来我看看?” 姊姊吼叫的声音传来:“他逃脱不了我的手掌心,你就放心大胆的干吧!” 仙师有了支持的力量,飞得很猛,快追上了;大鸟迎面就是几大翅膀,扇在头上晕乎乎的,差点坠落;猝然,听见大鸟的声音:“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何况是我!” 仙师半天没缓过来,晕头转向,在空中转圈;大鸟见机会来了,直冲过去,又在仙师头上连扇十几翅膀,直至坠落到地,还不死心,又扑下去,用鹰钩嘴把仙师帽啄飞,在头发里连啄十几下,啄出一个血洞,又狠狠扇几大翅膀,见仙师翻倒在白雪皑皑的山坡上没起来……大鸟还不放心,又在他身边转来转去,喊:“豺狼虎豹,这里有尸体,赶快来吃呀!” 声音传出去了;不见豺狼虎豹的影子,发现姊姊从仙师的身体出来,手中紧紧握着挽尊说:“你是不是疯了?把他打死了,我在哪过冬?只有到你的身体里去了。” “不不不!你不是人!不要靠近我!” 姊姊没跟她啰嗦,闪一下,钻进大鸟的身体里。 挽尊的声音从大鸟的嘴里出来:“姊姊,放过她好不好?” “放过她,谁放过我?这么冷的天;我的身体能受得了吗?我们在她的身体里,应该很安全,她去什么地方,干什么,都逃脱不过你的视线;难道还不好吗?” 大鸟惊呆了;东奔西逃,身体里有女鬼,怎么办呀? 挽尊在姊姊的手里喊:“不怕;姊姊不是鬼,应该是你的姐姐;我在这里把关,她不会对你有所伤害!” 此语软弱无力,大鸟会想;连自己还在人家的手心里;能干什么呢?还想把关;能逃出女鬼的手掌心就不错了! 大鸟惊魂不定;到处乱飞,拼命喊:“哪有抓鬼的道师——快来呀——抓我身体里的女鬼!” 喊声飘走,除了满天的雪花,连鸟叫声都没有!天一黑一亮,越来越黑,为何还不亮呀?” 挽尊喊出一句:“快回洞里去吧!外面不冷吗?” “女鬼在身体里;藏到洞里,依然在身体里;良人,你要想法,把她弄出来呀?” “如何弄?” “你不是能变大变小吗?” 挽尊终于明白了,身体越变越大,姊姊的手怎么也握不住了,只能放开,将挽尊紧紧抱住说:“哪也不能去;就守在我的身边!既然变大了,这里没人看见,是我俩幸福的好地方!” 挽尊挣扎一会,用劲把姊姊推开,从大鸟的身体里出来;回头看;大鸟飞走,还故意叫唤:“别过来呀!” 这声音像大鸟的,又像姊姊的;挽尊着急喊:“大鸟!别飞走呀!我们找地方!新婚之夜还没过呢?” 远处传来姊姊的声音:“你一个人新婚吧!大鸟被我控制了!” “怎么办?刚才不出来,还能在大鸟的身体里,现在人跑了,连边都沾不上!” 远远传来姊姊的声音:“我要走了!永远离开你,等春暖花开才回来,不一定找你!” “姊姊,你是人还是鬼?” “是鬼,一个女鬼;放弃吧!姊姊永远活在你的心中!” 挽尊用雷公眼扫瞄雪空,所有的地方都看了,不见大鸟的身影;难道真的被姊姊控制了?那么,我一个人孤孤单单去哪呢?不知不觉来到仙师倒下的地方,头部的鲜血被白雪覆盖,大半个身体埋在雪里;苍白的脸,看样子死了;一个仙师,不应该会死吧! 什么叫仙师?就是有很高的仙法;不过,现在的仙师都是假的,就像自己的师父那样,不过是江湖仙师,到处混饭吃;这家伙还想打我新婚妾的主意,死得好!猪狗不如! 挽尊越骂越气愤,飞下去,停在他身边,用化雪的大赤脚,在仙师的胸口上,狠狠跺一阵,大骂:“死了还不解恨!真想找根柳条来鞭尸!” 仙师动一下,弯腰爬起来,拼命咳嗽吐痰,说:“是你救了我!不知如何感谢?这里的山山水水,我最熟悉,没人引路,你会迷失方向。” 挽尊懵了;经这么一提醒,此人不能杀!死了连东南西北也弄不清,更不用说找姊姊了? 仙师爬起来,打打身上的积雪,把头上的也抹下来,感觉头发里藏着一个大包,问:“我撞在什么地方了?” “不知道!见你在这里,就赶快过来了;幸亏命大;要么,早被雪凝冻死了。” 八卦棉帽在一边,几乎被雪埋了;仙师过去捡起来,打一打雪,一点也不脏,扣在头上,一蹬腿飞起来,随便喊一声:“跟我走!” 挽尊分不清方向,到处白雪皑皑,银装素裹,并没有冷的感觉;落到身上的雪立即化掉,还有热气上飘的感觉。 仙师到处转一圈,对着远方喊:“女人——你在哪?” 挽尊心烦透了!这个仙师;我在他的身体里呆过,臭极了!心里还惦着女人;大鸟是我的,还没过新婚之夜;是不是还惦着?挽尊紧紧握着双拳,真想一火拳,让他早死早超生! 仙师好像没注意,到处看;黑糊糊的雪夜,不知他能不能看见;飞行速度很快,耵着山间一个小洞降落,停在洞口喊:“里面有人吗?” 挽尊懵懂;到处观察;对眼前的情况不明不白。 里面没有回应;却有几团雪迎面飞来,打在仙师脸上开了花;他用手擦一擦说:“果然在里面!” 迎着雪团冲进去,身上、头上又打中几下;挽尊紧跟身后,一点没事;进洞,站着一个老鼠人(鼠头人身),高一米,浑身灰毛;脚上套着一双棉靴,双手拿着雪团;地下还有一大堆,毫不客气,打在仙师的头上…… 仙师迎面扑过去,眼看已抱住,身体一缩,变成一只耗子,乱窜一阵,钻进一个小洞里,就看不见了。 挽尊的脑瓜迷糊,四处观察;这个洞不大,支楞八叉,横竖不齐,长三米,宽一米五;没有床与石台,土壁下面的小洞很多,能看见躲躲藏藏的老鼠。 仙师趴在洞口对着里面喊:“女人!别藏了!我够不到!” 挽尊站在一边看;仙师为何喊一只老鼠叫女人呢?难道他跟老鼠…… 女人没出来,洞口有一团雪堵着;仙师抠半天才拿出来,对着喊:“别闹了,好不好?我来了,不赶快出来迎接,藏到里面干什么呢?” 洞里果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你带生人来了!以后这里会不得安宁!滚!越远越好!别来烦我!” “女人;你不了解情况,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心地善良,决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 “我不信!让他滚出去!否则,永远见不到我!” 第815章 被偷情的缠上了 第181章被偷情的缠上了 闪一下,鼠人出现在面前;悄悄说:“恩公;仙师是假的!苦于找不到男人,才免强接受;恰好还没宣布娶我,给你留下了机会,真是太棒了!” 挽尊是明白的人:一只老鼠精也想打主意;不回答又不好,只能这样说:“我的妻妾说出来会吓死你!还是去陪仙师吧!” “不怕!一个男人谁没三妻四娶,何况是王子?只有一个妻子,人家不笑话吗?我们先偷情,直到你愿意娶我为止。” “仙师在什么地方?” “在老鼠洞里。” “出来怎么办?” “不,他出不来!自己没变大的能力,我不帮忙,只能一辈子待在老鼠洞里。” 挽尊又不是大傻瓜,隐形走进洞里,耵着老鼠洞喊:“仙师;是你叫我吗?” “没,没有?看见鼠女没有?” “没有;不是跟你在一起吗?” “她出去解手了,很长时间还没回来;你守在洞口应该能看见了?” “不,看不见!我不知谁要干什么?如果事先打招呼还差不多;不放心自己出去找。” “我,我我,出不来!” “那你怎么进去的?” “不好意思:经常是鼠女帮忙;这么大的洞,谁能进来呀?” “好吧!我帮你看看鼠女在什么地方?” “不不不,人家解手,你去干什么?” “那你就待着吧!让她自己回来吧!” 仙师还是不放心,扯着嗓子喊:“你别去找呀!” 挽尊没回答;悄悄走出洞外;还能听见仙师着急的声音;挽尊真想骂人:一只破老鼠,送我都不要,还会这么想;让你永远待在洞里吧!对着大洞喊:“你这么不放心;我走了!” 鼠女在挽尊身边挽留:“别走!这里是最好偷情的地方!仙师出不来,我俩钻进另一个洞里,他又不知道。” 挽尊心烦透了;看看鼠女的脸,没有孕斑,也没有浮肿的感觉;那么,身体为何这么大? 鼠女扒在挽尊肩上,对着耳朵悄悄说:“仙师是报废的男人;想女人想得要命,真正幸福,就成了大傻瓜;所以,这是不可能的。” “你不是说人家强暴你吗?还要让他去坐牢,怎么会这样呢?” “恩公,你不知?想留住一个男人,要耍些小手段;万一不来了,女人的寂寞就会悄悄涌上心头。” “你跟他吧!我不适合跟你偷情!我刚封的妾,被姊姊控制了!还要去找人。” “天这么黑;漫天雪花,到哪去找呢?” “不用你管,我自己会想办法!”挽尊一弹腿飞起来,隐形的身体,鼠女能看见,拼命喊:“等等我。” 挽尊见鼠女来到身边,怒吼:“烦!别跟着我!” “傻呀!没有我;你永远找不到你的妾;天空雪花很大,飞不好,飞丢了都不知道。” 挽尊能不知道吗?让仙师陪伴就是这个原因,既然跟来了,当然有要求:“你别弄得这么难看,人家见王子和鼠女在一起,大牙都会笑掉!” “别着急;你看好了!”鼠女闪一闪,变成一位大姑娘;看上去十八九岁,穿棉衣棉裤,脚套棉靴,露出纤纤细手,小脸像瓜子,皮肤比纸还白——长长的柳叶眉,配上又黑又亮的大眼睛,加上樱桃小口,真是个大美人! 受孕的模样消失得无影无踪,挽尊在她面前,尚有鲜花插在牛粪上的感觉。 挽尊能看见;却不知是否隐形,得问问:“别人能看见你吗?” “不能,这朵花是专门为你开的!” 见她这样,好像比大鸟还美!不想入非非,心里怎能平静?见她那婀娜的身材,比尤物还美!自不然,动了心思。 挽尊的声音,变柔和一些,问:“用什么办法找到她们?” 鼠女以又黑又亮的眼睛转几圈答:“如果你同意娶我为妾;办法就有了!” “不说就算!你的办法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鼠女没生气,当面吸一口气,对着挽尊的脸轻轻一吹,楞一下,就变成了大傻瓜;鼠人试探:“你愿意娶我为妻吗?” 挽尊大脑晕乎乎的,鼻孔里全是女人的气息,钻进心里,“咚咚”跳一阵,整个神经麻木,傻呆呆的盯着鼠女说:“只要你愿意就行!” “哇——我终于成功了!王子是我的人了!天呀!立即生一窝孩子,一个不能继王位一个能;这下总算搞到事了!” 挽尊傻乎乎乱飞,嘴里喊:“女人——你在哪呀?” 鼠女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说:“女人就在你面前,看不见吗?” 挽尊目光移来移去,怎么也没移不到鼠女的脸上来;为何会这样?鼠女懵了,用手在挽尊的眼前左晃右晃问:“能看见吗?” “看不见,什么也看不见!” “真怪呀!这么大的竖眼;也看不见吗?” 挽尊拼命喊:“你在哪?我是不是瞎了?” 鼠女不甘心,问:“到底怎么回事?刚才不是好好的吗?” “不知道;刚才的女人气息太猛;让我大脑迷糊;造成眼睛看不见了。” “世上还有这等怪事吗?等等,让我来想办法。”鼠女,又吸一口气,轻轻吹在挽尊脸上;只见傻一下,眼睛突然很明亮,对着雪空喊:“姊姊——快出来呀!” “姊姊是谁呀?” “姊姊是我的第一个情人,地地道道有身孕的;找到她,一切问题就解决了!” 鼠女越听越不对劲:“如果找到姊姊,自己还有位置吗?”慌慌张张吸一口气,像烟一样吹在挽尊的脸上。 怪现象发生了,挽尊远远喊:“大鸟——等等,我看见你了,别跑呀!” 鼠女很困惑,在空中找来找去问:“在哪呀?我怎么看不见?” 挽尊不回答;往前飞,转几圈,看见一个洞,降落在门口,一句话也没说,直接钻进去…… 鼠女紧跟在身后,战战兢兢问:“这是什么地方?来这里干什么?” 小洞里传来女人的声音:“谁进来了?” 挽尊答:“一个迷失方向的人。” 第816章 铲除障碍 拔掉眼中钉 声音出去了,小洞门口站着大鸟,说话是姊姊的声音:“迷失了,还能回来,说明脑瓜没进水;身边的女人是谁?” 挽尊回头看一眼;鼠人还是美女的样子,说:“在路上捡回来的,没有她永远也找不到你们!” 从大鸟嘴里又传来姊姊的声音:“她的任务完成,不再有用,杀掉算了!” 挽尊决不会动手;大鸟不管那么多,直接扑过来,用鹰爪抓鼠女;还是晚了一步;闪一下,消失在大鸟的视线里;用鹰眼到处扫瞄,没发现鼠女,问:“人呢?” 挽尊答不上来,摊开无可奈何的手说:“只能问她自己。” 姊姊的声音出来了:“可能在良人的身体里。” 大鸟心里没把握,说:“我进不去;还是你来吧!” 姊姊了解挽尊的身体情况,如果从左耳进,往鼻子里出来,温度不会太高,阴极的人完全没感觉;如果钻进身体里,很不一样,即使自己受得了,别人不一定行!想一想,说:“这样吧!你在挽尊的耳朵边看一看;鼠女会不会附在挽尊的身上?” 大鸟才不听姊姊的,大骂:“臭女人!滚出来;别在人家的身体里,这不难受吗?” 姊姊瞪着愤怒的双眼吼:“小贱人!再敢啰嗦!我一脚把你的肠子跺烂,飞出体外,就没人嚎出来了!” 大鸟害怕了,盯着挽尊求:“良人;能不能把我体内的女人弄出来?” 挽尊正在想;新婚之夜还没幸福,就被姊姊搅黄了,盯着大鸟的脸,喊:“姊姊;快出来!一个女鬼在人家的身体里,也心安理得吗?” “你也把姊姊当女鬼了?我是你的妻子;怀了孩子,想赖账是不是?” “不是我说你是鬼;是你自己说的;难道忘了吗?” “你的脑瓜进水了?堵气的话都听不出来吗?身体外的鸟人想夺走我的良人;难道你也让我出来?” “你是不是女鬼,谁也不知道?等我找仙师来看看,如果没有问题,依然是我的姊姊!” “这种事,你也能做?别忘了,把姊姊弄死了,看你如何统一山河?” 挽尊大脑懵懂;姊姊是鬼,不可能知道一统山河?不过,鬼有鬼法,万一通过某种渠道获得信息,也有可能。 姊姊没时间啰嗦,从大鸟脸上长长的伸出她的脑瓜来,对着挽尊仔细看一眼,说:“没附在身上,赶快追!”道完,把头缩进大鸟的脸里。 挽尊越看越恐怖;姊姊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人?到底是人还是鬼? 大鸟获令,用力把挽尊推到一边,自己飞出洞去,喊:“美女——我们是姐妹,别藏着了;良人是大家的,可以分享!” 挽尊紧紧追着骂:“大骗子!哎——藏好点;千万别出来呀!” 在大鸟的鹰眼捕捉下,山坡雪中露出一只老鼠头,盯着挽尊用女人声音喊:“王子——她说啥?” “别管,快藏起来!” 大鸟一个俯冲下去,对准鼠头一鹰爪,把雪抓出一个深印,一无所获,又用女人声音对着喊:“美女——在哪呢?我是你姐姐,我们会很好的相处!” 挽尊在身后厉声制止:“别喊了!刚才行捕,人家又不是脑瓜搭铁看不见?” “良人;你把她喊出来吧!要么,身体里的女鬼害死人!” 还没等挽尊回话,姊姊用大鸟的嘴吼:“再敢胡言,我把你的两只鹰眼挖出来吃掉,问题就解决了!” 大鸟害怕了,盯着挽尊问:“你听她说什么?” 挽尊沉思一会,对着大鸟的脸喊:“如果你是姊姊,就不应该附在人家的身上!” “我不附在她身上,难道附在你的身上么?” “你想附就附;我又不能控制?鬼就是鬼,装活人也装不像呀!” “真是气死人了!就是小贱女弄的!”突听大鸟的肚子里,“嘣嘣”响一阵。 大鸟紧紧抱着肚子,双翅耷拉着,像石头一样坠落,重重摔在雪地里,身体全被埋进去了。 挽尊慌了神,一个俯冲下去,喊:“我来了!” 鼠头从雪地里钻出来,用女人声音喊:“王子——别管她!死了,就没人来抓我了!” 待声音传到;挽尊伸手抓住大鸟的鹰爪硬拽起来;然而,大鸟不会动,耷拉着的头,慢慢移到挽尊脚边来;好像死了! “一只能变人的大鸟,不可能死得这么简;如果是人,还可把把脉;大鸟怎么把?” 大鸟嘴里冒出姊姊的声音:“没死!” “你怎么知道?” “她的心在我面前,跳动正常,可能摔晕了。” 姊姊的话,相信度为零;挽尊身体一缩钻进去,盯着心看;很长时间才跳一下,难怪醒不来;正想转身走,被姊姊一把抓在手里说:“你现在才有我小指尖大,想跑门都没有!” 外面有拖动大鸟身体的感觉:姊姊有点紧张,问:“谁?” 没回应,又有啄大鸟毛的声音;姊姊有点怕了,将头伸出大鸟的脸,看见一只大老鼠正撕咬鹰毛,伸手出去,赶一赶喊:“滚开!别动,没看见里面有人吗?” “滚出来!我要把它吃掉!如果你不出来,连你一起……” 姊姊很困惑,问:“老鼠会吃人吗?” “会不会,不会看吗?”老鼠用尖溜溜的牙,狠狠一口下去,把大鸟的鹰毛咬下一块来,继续往里扩展…… 姊姊将手中的挽尊一扔,喊:“抓住死老鼠,把它活生生打死!” 挽尊落地变大,个头高达两米五;面对老鼠喊:“不许再咬!听见女鬼说话没有?” 老鼠没说话,顺挽尊腿爬上来,对着右耳悄悄说:“我是谁?你不知道吗?” 挽尊右耳听不见,被名剑淤血堵死,只能喊:“说什么呢?能不能大声点?” 老鼠扯着女人嗓子喊:“我是谁,还用说吗?” 挽尊听见了;姊姊也听见了,手越伸越长,一把抓住老鼠,往回缩…… 老鼠害怕,用鼠嘴狠狠咬姊姊的手一口,没什么感觉;姊姊受惊,把老鼠一扔,钻进雪里去了,露出头来,盯着挽尊喊:“快跟我来呀!” “不!不许去!”姊姊一把抓住挽尊的手。 挽尊一用劲,将姊姊活活从大鸟身体里拽出来,一股臭味迎面飘过;挽尊看一看,姊姊身上到处是点点,可能臭味与那点点有关。 第817章 勾魂中的美女 姊姊死死抓住挽尊说:“大鸟死了;你是我唯一的依靠;我要钻进你的身体里避寒!” 还没等挽尊同意;姊姊直接附上去,内火太大,快要把她活生生烧死,仓皇从里面出来,说:“呆不住呀!” 挽尊跟大鸟没感情,死了就地扒一堆雪盖住,一滴眼泪也没掉下来…… 远远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王子;快走呀!等你很长时间了!” 姊姊不说话,浑身冻得颤抖,迎面飞过去,想抓老鼠;没想到钻进雪里,等从背面露出来时,变成一位水嫩的女人,牵着挽尊的手,越飞越高。 “这是怎么回事?”姊姊脑瓜迷糊,喊:“等等我!良人让你分享,难道还不行吗?” “分享什么?王子是我的人!做夫妻很久了!别过来呀!我会让你死得像死猪一样难看!” 姊姊气懵了!说出一句狠话:“我跟挽尊才是夫妻!贱鼠精!看老娘砸不砸烂你的狗头?比大鸟死得还惨!” 鼠女紧紧拽着晚尊,才到他的大腿位置,闪一闪,时隐时现;挽尊却一点没动。 这样隐形对姊姊无用,她的仙眼能看见隐形物,尤其雪天会反光,更是看得清清楚楚;闪一下,缩小钻进鼠女身体里,喊出奇怪的声音:“快臭死人了!” 鼠女吓坏了,放开挽尊,蹦蹦跳跳飞一阵,钻进自己的洞里;挽尊紧追不舍,进去看见仙师站在洞中,有一米七高,头戴八卦棉帽,手拿一根黑色龙头棍,约一米八长,盯着挽尊问:“你追我的女人干什么?想强暴吗?难怪打听我在老鼠洞里的信息!” 挽尊仓皇解释:“不是,我什么也没做!” “人家解手,你也紧跟着,还厚着脸皮说,什么都没做?”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 “怎样的?看你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虽然救我一命,但也不能霸占别人的妻子呀?” “我,我没有!你为什么不问问她呢?” 仙师忍一忍,拉着长脸,免强笑出来,问:“他的话你也听见了!怎么回事?” 鼠女尖叫一阵,喊:“快抓女鬼呀!” 仙师懵了,到处看一看,目光落到挽尊脸上,仔细观察,问:“他是女鬼吗?” “不!女鬼在我的身体里。” 仙师也不仔细观察,将手中的龙头棍,对准鼠女的头,狠狠一棍…… 还以为要“嘣”的一声,没想到鼠女身体一缩,晃一下,龙头棍打在地下,弹一弹,握住到处看;鼠女缩小变成耗子,却不见女鬼出来;这下连仙师也懵了:难道女鬼还在鼠精的身体里? 老鼠藏在耗子洞里浑身颤抖,好一会,问:“为何打我?想要我的命吗?” “不!女鬼最怕棍!你要不变小,说不定打出来了!” “怎么可能?女鬼在我的身体里,只能把我活活打死,也伤不着女鬼!为何不用符咒呢?” “没有现成的符咒,雪夜到哪去找?” 老鼠身体里传来姊姊凶恶的声音:“一个假道师能驱鬼吗?他想打死你!” 听见声音,仙师很熟悉,此女附在自己的身上过,一点办法也没有;为了在鼠精面前卖弄,对着喊:“母鬼;你等着,我用八卦图把你收了!” “你敢!我会把老鼠的肠子拽出来,让她死得比尸体还难看!” 仙师用龙头棍对着洞里的老鼠,以最大的力量捅;鼠精逃跑,“咚咚”的声音响一阵;仙师怪声怪气说:“跑了!看你能跑到哪去?” 洞里深处传来鼠女的声音:“王子——救命呀!仙师要捅死我!” 挽尊又不是瞎子,看头便知尾;厉声吼:“好了!捅什么?这能把鬼捅出来吗?” 仙师用龙头棍指着挽尊的鼻尖,咬牙切齿哼哼:“你霸占我的女人;再吼一句,我会要你的狗命!” 挽尊颇为气愤;从来没谁敢用东西指着自己的鼻尖,伸出左手挽住棍头,一右拳打在仙师的肚子上,距离太近,火球从仙师身体直穿而过,飞到后面的土壁上弹回来,在地下滚几圈,才“轰”一声,开了花;地下留下一个深坑,沙土乱飞,到处都是黑烟…… 仙师的肚子打个黑洞,双手蒙着,呲牙咧嘴,没还喊出声来,倒地一翻,抽搐好一会,睁着双眼死去…… 洞里摇摇晃晃,土壁坍塌,挽尊慌慌张张喊:“鼠女——快离开呀!” 坍塌继续,四面土壁裂开,塌土正在堵住洞口……挽尊一秒也不能等,身体一缩,顺洞口飞出去…… “噗”一声,有很大的风猛吹过来,把挽尊冲个跟斗,待停下来:洞口全堵死,积雪和土翻在洞口边,形成一个斜坡…… 天大亮了,漫天雪花飞舞;姊姊还在鼠精的身体里,究竟是人是鬼也不知道?挽尊心里明白:鼠精肯定死了?自己孤零零的,怎么办?对着塌坡喊:“鼠女——你还在吗?” 没有回应,挽尊变大身体喊,依然如此;心里很失望;依然穿着姊姊用青苔变的服装,雪在赤脚边融化,也不知冷…… 挽尊试图看见姊姊像在八大山的蜘蛛山那样出来,眼睛紧紧盯着塌土斜坡;只见飘落的雪花越落越白,却不见姊姊的影子;挽尊终于失望,往前飞一阵,到处瞎转几圈,找不到方向,突见雪地里坐着一位美女;满头白发,身穿薄如蝉翼的长裙,双手捧着接雪,眼望空中,像雪中的一朵莲花,美丽极了! “她不怕冷吗?一个人孤零零的在那儿;仿佛和自己一样寂寞。”挽尊情不自禁降落她身边。 此女并不惊慌,回头看一眼挽尊又高又大问:“这么冷的天,出来干什么?” 挽尊要找一句合适的言语回答:“我从这里过;见你很奇怪,这么冷的天,穿这么薄,不怕冷吗?” 此女头发散散铺在雪地上,脸和雪一样白,加上白色长裙,整个人都是白的;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双又大又黑的丹凤眼,配上合理的小嘴,完全是个大美人! 挽尊的心“嘭嘭”跳,试探:“淑女芳名?” “管我叫白美女吧!” “她的脸皮真厚!就算美丽也应该谦虚一点才对!” 白美女突然站起来,挥挥手说:“我要走了!髦士;如果我们有缘还会相见。”也不等挽尊回话,身体弹一下,飞起来…… 挽尊从下往上看脚,被长长的裙摆挡住;闪一下,消失在视线中。挽尊惊出一身冷汗,难道白天见鬼了? 山间苍冷,到处白雪皑皑,树木裹着厚厚的冰,还盖着厚厚的雪,好像快要坚持不住;如果能看见猎人就好了!这个奇怪的美女给挽尊留下很深的印象;一弹腿飞起来,转一圈,见山中斜坡上的积雪,刨出一个大坑,仔细看一眼周围,终于想起来了,这不是大鸟埋的地方吗?难道被什么东西拖走了? 第818章 此女姊姊不能容忍 周围没有脚印;那么,这么大的坑怎么来的?大鸟的尸体呢?难道与那个白美女有关吗? 猝然,吹过一阵冷风;挽尊用手紧紧蒙着头,待风过,飞起来;大赤脚留下深深的足迹——纷乱的雪花,不知多久才能填满? “哎!髦士,我们又见面了!”声音刚到,闪一闪,白美女在挽尊面前现身。 “究竟想干什么?不是走了又回来?”挽尊得问问:“你没有家吗?” “寂寞,寂寞死了!一个人待在洞里,还不如找你玩玩。” 挽尊越想越难过,当着白美女哭起来:“我的姊姊在鼠精的身体里,埋在洞里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什么也没有。” 白美女轻轻拍拍挽尊的肩膀说:“不怕!你带我去看看?” 挽尊好像找到了救星,眼泪也没了;飞一阵,来到斜坡降落,这时塌土全被雪盖上,周围一点脚印也没有。 白美女在挽尊身边停下;白色裙子铺在雪上——从头上拿下簪子,一扔,钻进土中,对着喊:“鼠精——你死了没有?快出来呀?” “这玩意有用吗?” “有用,簪子是有灵性的,见鼠精就会过去;将它带出来。” “究竟是不是吹牛?多长时间了,也不见出来?” 白美女一点也不急,对着喊:“神簪——找到东西没有?” 挽尊盯着看,很长时间,在斜坡白雪上打开一个簪形画面,显示埋在土中的鼠精,四脚趴地,尖嘴拄在土中,像睡觉一样…… 白美女盯着画面喊:“鼠精——死了没有?为何不吱声?” 挽尊着急问:“死鼠会说话吗?”又对着画面喊:“姊姊——还藏在一只死鼠的身体里干什么?赶快出来吧!” “它没死!睡懒觉呐!身体很热,鼠味很大,不信进来摸摸!” “姊姊,洞坍塌被土盖了,你不知道吗?” “我不管!外面太冷;只要有藏身的地方就行!” “看见我身边的女人没有?” “咹?这么冷的地方,你还能找到女人吗?别让她走开,我要出来看一眼?” 簪子不知在土的什么地方,一点也没动;挽尊紧紧盯着画面;果然从鼠精的身体里飘出一个黑点,待从画面闪一下,变到一米五;脸像狐狸,小眼小嘴挺好看;穿一套狐狸皮玄服——她那束腰绾头的样子,才看清是姊姊。 白美女有话说:“我是身边这位男人的女朋友?看不看人都那么美!” “美什么呀?谁有我美呀?看看我的这身打扮?” “你是我身边这位朋友的姊姊;我应该也喊你姊姊行吗?” “不行!你赶快滚开!知道吗?我比王子大;所以喊姊姊;其实我是他的妻子,受孕很久,说不定冬天一过,孩子就诞下来了。” 挽尊烦透了!姊姊动不动就用受孕来跟别人交谈;也不怕人家说三道四。 白美女好像不在意说:“受孕的事,自己知道就行!我倒没看出是王子来;既然做了朋友,很快就会发展成为夫妻。” 姊姊瞪着双眼问:“我刚才说什么了?痴呆都能听懂,你怎么会不明白?王子是有妻室的人!” “知道;谁不知道王子要继承王位,将来就是大王;一个妻子肯定不够,十个八个也不嫌多;别忘了,男人可以三妻四妾,何况是王子?” “不要再说了,死开!我一见你就知是那种贱女人!是不是天天夜里梦见男人,快要忍不住,才会动我良人的邪念?” “别说得那么难听?男人在身边,谁都有追求的权力,他脑瓜上又没写着是你的男人?” 姊姊想一想;一挥手,在挽尊竖眼端留下几个黑字——我的男人。 白美女“哈哈”大笑,待停下来;顺便念一下,既然是我的男人;我就带走了。 姊姊懵了,再说一遍:“是我的男人!” 白美女猝然抓住挽尊的手,闪一闪,就不见了。 “真她娘的邪呀?自己的良人一眼看不到,就有人家抢走了!”姊姊用仙眼到处看,土坡上的画面不见了;白美女和挽尊依然不在;仙眼能看见隐形的东西,也没找到;那么,会到哪去了呢?姊姊在空中飞一圈太冷,雪花又大,还是没找到。蓦然,发现土坡上的雪有动静,一个俯冲下去,停在那儿盯着;雪慢慢扒开,老鼠钻出来,身体闪一下,有一米高;变成一位美女,容颜比姊姊还水嫩。 姊姊兴奋极了!身体一缩,附在她身上说:“你出来得太及时;我快要冻死!赶快看看,白美女在什么地方?” “看什么?这么冷的天,在外面谁受得了?我知道她在哪?” “快呀!王子被人家抢走了!” 鼠女一蹬腿飞起来,留下两个深深的脚印,喊:“我们走了。” 没有选择余地;姊姊附在她身上,转一圈到了,停在一个山崖峡缝口,到处被雪盖住,直竖的地方,雪飘不到,能看见少量的枯草…… 鼠女对着喊:“白美女——快滚出来!不许霸占我们的良人!” 姊姊在鼠女身体里有意见,特别声明:“是我的良人,你怎么可以这么喊?” “你在我的身体里,良人就应该是我们的;否则,你出来,良人就归你了。” 姊姊想一想,反正喊一喊也没关系,又不是真的! 鼠女又对着喊:“良人——我想你呀!别忘了我俩在一起的美好时光,快出来吧!我会一直等你!” 里面没有回应:姊姊意见很大,说:“没有的事就没有,编造什么?难不难听也不知道?” “我和王子在一起呆过!他爱我爱得死去活来,差点把我蜜死!” 姊姊委实听不下去,在鼠女身体里狠狠踢一脚,“嘣”一声,有肉皮的响声传来,痛得鼠女蹦蹦跳跳,一会变老鼠,一会变美女,最后停在美女上,咬牙切齿说:“你把我踢死了,看你藏在谁的身体里?” “谁叫你胡说八道?这只是最初的警告,以后会逐渐加重!” 鼠女紧紧捂着疼的地方,很长时间,才把手拿开说:“我们别闹了!良人会不会钻进白美女的身体里?” “会,挽尊能变大变小,觉得哪儿合适,就往哪里钻。” “良人很危险,又被人家骗了,不如你钻进洞里去找找?” 姊姊的声音从鼠女嘴里传出来:“变——” 鼠女变成耗子,钻进去,东张西望一会说:“我有夜眼;但看不见隐形物。” 第819章 醋意正浓 都想先 姊姊的脑瓜从耗子的头上伸出来,悄悄说:“我能看见隐形物,无论良人如何变,都逃不出我的视线。” 所有的小洞,耗子都钻进去看一眼,没发现东西,问:“看见白美女了吗?” 姊姊想一想,答:“这个洞可能不对?白美女会不会不住在这里?” 耗子转几圈钻出去,变成鼠女,飞一阵,停下来,盯着一个白雪皑皑的大岩石喊:“白美女——滚出来!我们要把你宰了!” 姊姊的脑瓜,在鼠女的头上大骂:“愚蠢!你要杀人家,还敢出来吗?再说,岩石里也能住人吗?” 鼠女想在地下找一块小石头,看半天也没有,飞起一脚踹在上面喊:“快滚出来!” 姊姊烦透了,大声制止:“别找了,回洞去吧!” 鼠女懵懂,问:“洞塌了,还能回去吗?”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只管飞!” 鼠女一弹身,往前飞,按姊姊的指点,停在一个洞门口前,外面被雪盖住了,直接钻进去,来到大洞,出现在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大鸟穿着棉衣棉裤棉鞋站在小洞门口,问:“鼠女,你找谁?” 姊姊脑瓜在鼠女头上,露出惊奇的目光,问:“你不是死了吗?怎么能回来呢?” “你才死了!我是仙女,怎么可能?只是暂时昏过去;你们也太狠心了!把我埋在雪里就不管了!” 鼠女懵懂,缓一会,才清醒道:“不是我!” 姊姊高高昂着头说:“是王子埋的,看你以后还爱不爱这个没心没肝的人?” “不!他绝不会这么做!我是他的新婚妻子;肯定是你从中作梗!” “放屁!老娘作梗?不如把你杀了!一个小妾,居然敢自称妻子;瞎了狗眼是不是?我才是他的妻子!” “你不是!我知道;王子没宣布纳你为妾!” 鼠女笑一笑说:“王子跟我好过!你俩都不知;那时仙师还没死,是他带到洞里去的;成天迷迷糊糊把我抱在怀里,那种甜蜜,真是蜜死人!” 大鸟的脸上,一会变出鹰嘴来,一会又收回去,哼哼:“你应该知道鹰最喜欢吃什么?我一口下去,这个冬天,你就不会受冻了!” 姊姊的脑瓜在鼠女的头上,对大鸟说:“鹰可以食耗子,但不能食鼠仙!况且她的身体里有我!” “良人呢?我要找他把新婚之夜补回来!世上哪有这么傻的王子?将美好的时光白白浪费了。” 鼠女笑得那么难看,堵气说:“你本事大,你去找!王子被白美女俘虏了!他们会隐形,说不定藏在什么地方,正在甜蜜呐!” “这个白美女,是个很贱的女人!几百年没见过男人了!良人一旦被俘,不把身体吸干,决不罢手!不知你们还啰嗦什么?赶快找呀?” 姊姊脸上露出一丝醋意称:“明人不做暗事;找到王子,我先甜蜜;就算三妻四妾;我是大姐,也应该排到第一位。” 鼠女赞成姊姊的说法,还要补充一句:“姊姊在我的身体里;她第一,我第二,你第三。” 大鸟越听越不对劲,慌慌张张争辩:“你俩都不是王子的妻子!我和王子的婚事与你们无关!” 姊姊拉下脸来;露出凶恶的目光怒吼:“放屁!我和王子在一起的时候还没有你;否则,哪来的孕情?” “你跟别人的好不好?赖什么呀?王子根本不会要你!” 鼠女也不敢肯定,试问:“姊姊到底有没有孕?从外表一点也看不出来。” 姊姊把头伸长,弯下脑瓜,头发下埀,脑门朝下,用眼睛对着鼠女的眼睛说:“三四个月,还没有出怀,再有几个月就能看出来了!” 鼠女不相信,问:“究竟是真是假?” 大鸟在前面瞎叫:“骗人的!以前王子不认识她,不知跟谁的?赖半天还要王子承认才行!” 姊姊把头抬高,慢慢缩回去,露出一部分,对大鸟说:“骗不骗人?王子知道;并给宝宝取了名。” 大鸟要笑了:“去骗小孩吧!” 鼠女提出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问题:“先找人看看姊姊是否受孕?再找王子来确认,大家不是都明白了?” 反对的是大鸟:“你的脑瓜进水了!王子在人家手中,等你办完此事,说不定孩子都出来了!” 姊姊比谁都着急,喊:“飞呀!” 鼠女弹起来;大鸟紧跟其后,一出洞口,抢在前面,大大鹰翅展开,足有二十米,用女人脑瓜上的鹰眼到处看,叫出好听的声音:“王子——你在哪?新婚妻子找你!” 姊姊的头,高高伸出鼠女的脑瓜,在大鸟身后骂:“贱女人!根本不是王子的妻子!一个小妾,还是昨日才宣布的。” 鼠女有点懵,想一想问:“姊姊;王子究竟是真是假?” “真的!怀疑什么呀?南荒有弟子八千人,被台风吹散了!王子继承父业,乃世上最髦士的男人,身高两米五。” 大鸟回头喊:“别说了!快到处看;他在哪?” 鼠女俯冲下去,停在悬崖陡峭边的大岩石上,双脚深深陷进雪里,对着盖满积雪小洞喊:“白美女——在吗?” 没有回应;里面却有细小的声音传来:“快藏起来;有人来了!” 大鸟在空中盘旋,身体一缩,变小直接钻进小洞里。 姊姊大骂:“不要脸的妖女,捷足先登了!快,还等什么?” 鼠女盯着小洞看:本来就没一米高,盖上厚厚的积雪,加上洞口边的凝,不足五十厘米,身体一缩,变成老鼠钻进去;姊姊的身体也缩小了,脑瓜儿高高露出鼠头,东张西望;大鸟变成一个小女孩到处喊:“王子——藏在哪?快出来呀!” 姊姊用头,面对小女孩骂:“愚蠢!这不是越喊越藏得紧吗?” 老鼠不一样,见洞就钻,发现不少小洞,得用爪子刨一刨。 姊姊脑瓜在鼠头上骂:“你傻呀!王子多大?尤其是白美女,应该一眼就能看见。” “姊姊,你不知道?那白美女会变;如果把王子当俘虏,很可能会放在身体里。” “不可能!王子的身体火烫,她受得了吗?” “那么,会不会往那地方……” 姊姊心里很火,对着老鼠洞口外面喊:“大鸟;到处看看?说不定只有一个人,在你面前也看不见。” 大鸟意见挺大:“姊姊——滚出来!我看不见隐形物!” “你不是鹰人吗?怎么会看不见?” “我是鹰仙,只有锋利的夜眼;像老鼠这样的东西,一口就能搞定!” “别说了!吃掉鼠精只能附在你身上;又不是不知道,外面太冷了!” 第820章 想什么呢 良人快成了人家的 大鸟用鹰眼到处找;心烦透了,大骂:“白美狗,快滚出来!夺夫之恨,你应该明白后果!” 又传来姊姊的骂声:“蠢鹰!你会不会喊?不会给我滚开!” 大鸟瞪着眼睛还击:“你聪明?为何藏在老鼠洞里不出来?我要走了!” 老鼠慌慌钻出来;姊姊脑瓜犹然在鼠头上,没看见小孩,问:“死到哪去了?” 洞外传来大鸟的女人声音:“滚!别跟着我!” 老鼠钻出去,变成鼠女,发现小女孩变成了大鹰,到处喊:“良人——良人呀?快出来呀!” “嘻嘻嘻、哈哈哈!”一对男女的声音从山后传来。 鼠女弹腿飞起来;空中雪花很大,夹着寒风,连出气都能看见热烟;大鸟抢在前,高高飞到山后;尚未说话,眼前看见的一幕惊呆了! 白美女身穿薄如蝉翼的白裙,散散铺在地下,挽尊坐在裙上,紧紧拥抱着她,往雪坡滑下去;白美女笑出银铃般的声音。 姊姊的骂声先过去:“不要脸的小贱女!你身边的男人是我的良人!再不放手,老娘的阴光闪出来,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大鸟抢得最快,一鹰翅扇下去,像抓老鼠那样,还是晚了一步;白美女不见了;挽尊也被带走…… 鼠女很失望,发着牢骚:“王子变了,哪像俘虏的样子?纯猝是情人呀!” 大鸟狠狠瞪一眼吼:“你傻呀!情人就是俘虏,俘虏就是情人;连这个都不懂!” 姊姊的头高高露出鼠女的脑瓜哼哼:“好了!人家把你们的良人抢走了,还啰嗦什么?” 大鸟长叹一口气道:“如果我有隐形眼就好了!” 鼠女着急说:“姊姊不是有隐形眼吗?” “有!如果找到良人;性福的事我第一,你俩划输赢来定!” 大鸟又不傻,瞪着眼睛说:“良人是我的;你俩都不是他的妻子;男人不可分享,难道不明白吗?” 姊姊扔出一大句话:“好好好!我和鼠女不管了!你自己去找!等找到,白美女的孩子早诞下来了!” “男人都是大馋猫!明明有妻子,还到处去粘花惹草!” 姊姊瞪着双眼骂:“还说呢?王子以为你死了!我才是她的妻子!不管相不相信,明年都会诞下小宝宝。” “你太不要脸了!肯定是勾引别的男人,把这事赖在王子的身上。我自己去找,不要你们行不行?“ 鼠女挥挥手喊:“滚!死得越远越好!眼不见心不烦!” 大鸟飞走,一会远远传来喊声:“王子——快出来呀!妻子找得很辛苦,快等不及了!” 姊姊对着远处骂:“贱女人——是不是没有男人憋得难受?要不要找……” 鼠女把头仰起来喊:“姊姊;你不是有隐形眼,一定能找到王子!” 姊姊用仙眼四处扫瞄;山连着山,看不见山背后的东西,说:“咱俩飞高,就能看见了!” 鼠女升到五百米,近处的雪山背面看得清清楚楚,远处的依然看不见。 姊姊的脑瓜在她头上到处观察;除了白雪的原野,没发现隐形物。 鼠女一路前飞,穿过一个个山背面,犹然一无所获;只好说:“看来王子被白美女彻底控制了。” 大鸟看不见隐形物,东转西转,憋得无奈飞过来搭话:“哎——你们的情况怎样?” 姊姊脑瓜在鼠女头上,露出酸溜溜的脸,骂:“死开!哪凉快滚到哪呆着去!我们各找各的!谁找到良人就是谁的?” 大鸟很气愤,心里郁闷极了!狠狠扔出一句:“那就让白美女得手;谁也沾不上光!” 姊姊大骂:“小贱女!狗脑瓜是不是进水了?找不到良人,性福永远成为泡影!” “啪啪啪!”大鸟猛弹翅膀,愤愤飞一阵回来;无可奈何问:“你们有什么高招?” 姊姊还是那句话:“找到良人;我排第一,你俩划输赢定夺!” 大鸟没必要再争下去,眼下良人在白美女手中;性福时刻可能发生,不赶快找到,永远成为人家的俘虏。 姊姊考虑很长时间问:“你俩有什么好办法?” 鼠女听人说过:”发什么信息,能让对方接受,就能很快找到。” 大鸟瞪着鹰眼怒吼:“猪头!想什么呢?谁有这种功能?” 这下姊姊可牛了,高高昂着头说:“没修到更高的仙法,不可以发生理信息;唯有我修炼了千百年才获得的。” 此语一出口,大鸟就嚷嚷起来:“骗人!” 鼠女喊出女人的声音:“为什么?” “想想看,千百岁的女人会受孕吗?这不是骗人是什么?” 鼠女抬起头,也看不见姊姊的脑瓜儿,问:“究竟是真是假?” “都是真的?谁骗你们干什么?我是仙女,有些一万岁还有生育能力;王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一直由我带着;当然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听姊姊这么说,都可以做王子的长辈了,这种行为太不道德了!” “曾经我也很矛盾,问过许多人才知道:我和王子没有血源关系,完全可以成为夫妻。” “那么,找良人的事,就靠姊姊了?” 大家说开了,姊姊心里也舒坦,一蹬腿,从鼠女头上飞出去,身高一米,恰好和鼠女一样;就是感觉很冷,只好飞进大鸟的身体里说:“你比她暖和,又是良人的妻子,我俩一起找最合适。” 大鸟想把姊姊从身体里赶出来;可是,不知姊姊藏在身体的什么地方? 鼠女倒是很清楚:“姊姊全靠附在别人的身上,并没钻进体内。” 大鸟的体温直线下降;问:“会附身的姊姊是人吗?为何会这么冷?” 这个问题由姊姊来回答:“我是仙女,当然有附身的能力,并非是鬼。” 鼠女不相信说:“我也是鼠仙,怎么就不能附在别人的身上?” 姊姊回答:“你的仙法还没修到位,多投几位仙师,总有一位会教你。” 鼠女心里有想法:“记得有一位仙师经常来找我;也曾有过夫妻生活,我怎么依然不会呢?” 大鸟把鹰嘴张到最大,笑出怪声音:“你上当了,那仙师是假的,专找愚蠢的女人;莫名其妙做了人家俘虏,都不知道!”鼠女大骂:“这个不要脸的仙师,天天来缠我;最后死得很惨!” 大鸟问:“怎么死的?” 第821章 找到了不该找到的人 “被王子一火球,打穿了肚子,露出一个黑洞,连血都来不及流出,摔在地下就死了。” 姊姊也在场;当然找不到话说;而大鸟很不舒服,问:“姊姊;你能不能附在鼠女的身上?” 鼠女倒是一片好心:“姊姊过来吧!附习惯了,一下离开还有点舍不得。” “真是一位好鼠女!可是,不能附在你身上;万一找到了挽尊;很可能会失去性福的机会。” 大鸟身体越来越冷,浑身颤抖说:“我们走吧!还没找到良人,就被活活冻死了!” 姊姊怕冷,本来身体就凉,遇这种破天,自己一个人非冻死不可! 鼠女跟王子没那种关系;大鸟不找就没人想找;飞一阵到了;大鸟站在洞口,慢慢走进去;鼠女紧跟其后;大家都没怎么注意;大洞的小洞口站着两个人;姊姊、大鸟、鼠女一看,惊呆了!这不是要找的王子吗?身边站着白美女;由挽尊出面说话:“我正式宣布,把白美女纳为妾;排在妾们最后一位。” 大鸟使劲叫唤:“良人娶我还没圆房,又娶一个,是不是太快了?” 挽尊毫不客气说:“我以为你死了!不是埋在雪里吗?怎么又活过来了?” 大家都睁着双眼看,一个也不说话;只有大鸟不说不行:“我是仙女,不会死;只是晕过去了;是谁把我埋在雪里的?” 挽尊动一动脑瓜说:“没人埋你;这么大的雪,不一会,就把你盖上了!” 姊姊实在听不下去,张口就骂:“杀千刀的!我也在场,明明是你埋的,为何不承认呢?男子汉敢做敢当。你的心这么黑,以后同样会把白美女埋在雪里;看她还敢不敢爱你?” 挽尊郁闷极了!气得跳起来,当面喊:“鬼呀鬼!胡说八道;明目张胆附在别人的身上,难道看不出来吗?” 姊姊的眼睛通红,头发气得竖起来,对大家说:“谁见过大白天的鬼?我是地地道道的仙女!当年跟父王在一起的时候,也有过附身,从来没谁敢说我是鬼!” “你就是地地道道的女鬼!是从蜘蛛山坟堆里钻出来的!” “胡说!姊姊身有孕,不想跟你计较,把孩子气掉了,岂不可惜?” 大鸟害怕了,本来就冷,现在冷进心,战战兢兢喊:“姊姊,求求你,出来吧!别附在我的身上,好不好?” “不好!不附在你的身上,附在谁的身上?” 大鸟用手指一指白美女说:“她才是最好的人选。” 姊姊也会想,如果白美女天天跟王子缱绻,早晚会弄出事来,双脚一蹬,从大鸟身体出来,直接附在白美女身上,刚进去,有股奇怪的力量,将姊姊弹出来,又进去,依然如此……白美女长裙一收,变成一套武装服穿在身上,对准姊姊迎面就是一掌。 虽然两人有一定的距离,但掌中有股彩光打出,直穿姊姊的心脏;姊姊用双掌接,晚了一步;彩光钻进身体,力量很大,使劲撑,有爆炸的感觉;姊姊猛吸气,死死压住;身体一会大,一会小,猝然吐出一些口水,身体增大一倍,弯腰驼背,抓住白美女,将脑瓜活活拧下来…… 这家伙身体一缩,姊姊的手落空,用仙眼看,发现白美女隐形往挽尊身体里钻进去,一会蹦蹦跳跳出来,喊:“太烫了!” 姊姊要笑了;“你跟了他,只会把你活活烧死,不能享受幸福!” “放你的狗头屁!我和王子做了夫妻;能不能幸福,难道还没有你清楚吗?” 姊姊把目光移到挽尊脸上令:“把纳妾的话收回来!” “不!你是女鬼!我要她,也不要你!” “好好好!我是女鬼!诞下的孩子,立即活活掐死!说他爹要他死,就不能活!” “这吓不倒人!是不是我的孩子值得怀疑?你跟海盗有过,又跟双头丑道师不清不楚!” “杀千刀的!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欺负王子的妻子?” “你不是我的妻子;从来也没对谁宣布过!” “好好好!我走,让你跟妖女们在一起;父王的大业,咱们不要了!” 挽尊思索一会,无可奈何说:“一个弟子也没有?父业我想继承,有这个可能吗?” “你是王子?肩上胆子很重,弟子不在可以寻觅;你的脑瓜是不是搭铁了?连这么点弯都转不过来?” 挽尊越听越气愤!恶狠狠扔出一句:“滚!女鬼!我不要你管!” 姊姊的眼睛快要气鼓出来,一把抓住挽尊,身体一缩,钻进鼠女的身体里,喊:“快跑呀!” 白美女看得清清楚楚;王子缩小后,被姊姊紧紧捏在手里;自己身边有大鸟,直接钻进去附在它身上喊:“快追呀!” 大鸟不愿意,蹦蹦跳跳一阵问:“你是人还是鬼?为何也会附身?” “无可奉告!叫你追,就得追!” “世上哪有这么无耻的人?我不飞就不飞,要追自己去!” “由不得你!我在你的身体里说了算!” 大鸟狠狠骂:“贱女人!快滚出来!”并用妖法使劲往外推。 白美女用手轻轻拨弄大鸟脑瓜上的筋,弹一下就傻了,一双眼睛模模糊糊问:“主人;请吩咐?” “以最快的速度,赶上女鬼!” 大鸟闪出洞,一展二十米大翅膀,在空中翱翔,用模糊的鹰眼到处看,喊出奇怪的声音:“良人——妻子想你呀!快回来!” 白美女附在它身上哼哼:“我才是王子的妻子;你不是,不许这么叫?” “你能喊?你喊呀!别来烦我!” 白美女不服气;头从大鸟脑门钻出来,对着远方喊:“良人——你在哪?别让妻子着急呀!” 声音被风带走,到处飘着密密麻麻的雪花,却不知良人的去向。 “这么一会,能到哪去呢?肯定没走远!” 白美女把耳朵变大几倍,在大鸟脑门上仔细听,果然有细小的声音传来:“挽尊,你是姊姊的人;记得父王在世的时候,曾经吩咐过,让我要好好的看住你!不许做出常规以外的事来;你现在的魂被白美女勾走!你可知道;她死了一万年了,你看见的是阴魂;否则,身体不会这么白?” “不是,阴魂白天不会现身,何况她已是我的人!” “挽尊,你得到的是一具尸体躯壳,她正在吸收你身体的精华,待你逝去,她却获得重生。” “不,我不相信!你才是真正女鬼!” “姊姊如果是女鬼,早就把你吃掉了!姊姊爱你!胜过爱自己!在你迷失方向的时候,姊姊为你扛;在你有困难的时候,姊姊为你担当;姊姊这颗善良的心,永远属于你!” 第822章 正在悄悄下毒手 白美女越听越气愤,对着那地方喊:“王子是我的!你才是死了一万年的阴魂!要么,身体不会这么冷!” 挽尊懵了;从姊姊的指缝里,透过雷公眼观察;白美女附在大鸟的身上;难道真的是万年阴魂?” 姊姊有话说:“你也看见了!她不是人?大雪凝穿这么薄的长裙,鬼法不深,不可能实现!” “人鬼殊途,应该没感受才对?可她温暖极了!恨不得永远不分开!” “挽尊,这叫鬼法!姊姊和你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离不开谁?你有继承父业的使命;我有看好你的任务;我们一起努力打天下……” “姊姊,你真的不是鬼吗?” “这还用怀疑?鬼白天不能出来活动;姊姊仙法高深,不是鬼法可比的,面对大山,能出入自然,毫无阻挡!” “你钻进大山,让我看看?” 姊姊盯着外面问:“鼠女;你能钻山吗?” “不能!我能在山前打洞;姊姊想藏身鼠洞里吗?” 这几句话被白美女听见,悄悄对大鸟说:“看准那个黑点,像攻击老鼠一样。” 大鸟的鹰眼文文莫莫,看飘雪的天,到处都是黑点点,问:“你说的是哪个?” 声音很快传到姊姊的耳朵里,令鼠女:“赶快打洞!” 鼠女转一圈,藏在积雪很厚的岩石后降落,整个人一起陷进雪里,越爬越深,最后被雪埋了,问姊姊:“怎么办?” “变大!就出来了!” 鼠女一变,身体款款从雪中出来,高达一米,问:“姊姊,变成老鼠太小,同样打不了洞!” “赶快飞呀!找个山洞藏起来!” 白美女又喊:“看见没有?鼠女在岩石后,把嘴变大,一口将她吃掉!” 大鸟的鹰眼在模糊的情况下,终于发现鼠女,悄悄把翅膀一收,俯冲下去,眼看鹰爪快抓住,鼠女消失在视线里;奇怪问:“怎么又跑了?” “没跑,还在爪子下面,抓起来,就得了!” 大鸟又看不见,用劲一抓,有空空的感觉;雪倒抓到不少,问:“还在不在?” 白美女不用仔细看,就清清楚楚:“鼠女逃跑,在前面十米处,只要一翅膀,就能打下来。” 大鸟看不见,追过去一连扇了几翅膀,问:“打着没有?” 白美女一着急,大骂:“蠢女人!让你找男人比谁都忙得快!办点事都办不了!有何用?” 大鸟气坏了,怒吼:“滚出来!你能找你找,为何附在别人的身上?母鬼!一个地地道道的母鬼!” “你敢骂我母鬼?看你是怎么死的?我要把你的肠子掏出来吃掉!一分钟你就死了!” “我死了,你也找不到男人!永远守寡!” 白美女不能再吵,见鼠女飞速很快,双脚重重一蹬,从大鸟身体里出来,直追过去;姊姊的绿光迎面射来,来不及躲闪,从身体穿透,出现一个小洞,不会流血,使劲嚎叫:“我被击中了!”回首看;大鸟坠落,重重摔在雪里,拼命的扑打翅膀,好一阵,才飞起来,顺山绕一会,就不见了;而白美女却像个石头似的摔在雪里陷进去,只剩脑瓜儿在外面,露出痛苦的表情,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姊姊闪一下,在白美女身边现身,鼠女就在身后;高高抬起脚,拼命跺下去,恨不得把她跺成肉泥;然而,脚踩下去空空的,什么感觉也没有,仔细一看;白美女不见了,自己的脚跺出一个雪坑,里面没有东西;用仙眼看,也没发现踪迹;她去哪了? “姊姊!你打死了我的妾!放我出去!”挽尊的声音从智丽的手指缝里传出来,不得不解释:“她是鬼!你愿意娶鬼为妻吗?” “姊姊!还我的妾来!是不是鬼我心里明白?”挽尊在智丽的手中拼命挣扎;喊:“再不放!我自己就要出来了!” “挽尊;你不要这样,听姊姊说:人深深陷在雪里,是不会消失的!你也看见了,她不在了?” “她是仙女,不会跑吗?谁受得了你的暴力?放我出去!” 鼠女在一边帮忙说:“王子;我和姊姊都爱你!非要去找一个阴毒的女鬼吗?” 挽尊言语用尽,毫无作用,大声喊:“变——” 姊姊亲眼看见自己握住的手,被一股强大力量撑开,闪一下,高达两米五,从鼠女身体出来,拉着脸威胁:“不找是不是?我自己去找还不行吗?要不要你批准?” 鼠女在一边搭话:“姊姊;王子脑瓜进水了!这么明眼的事,都看不懂!” “你的脑瓜才是狗头!我问你?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事怎么说?” “姊姊说是女鬼就是女鬼!鬼是阴魂,钻土了,问什么?” 挽尊气得满脸通红,瞪着双眼怒吼:“再啰嗦一句我听听?不把你的鼠头砸烂;我就不叫王子!” 智丽厉声吼:“好了!大家一起想办法?白美女应该逃到什么地去才对?” 鼠女知道的地方都去过了;只看王子的;可他不说话,一蹬腿飞起来;姊姊在鼠女的身体附着,喊:“追!” 挽尊曾经跟白美女呆过的地方全看了一遍,还是没有,对姊姊拉下阴森森的脸:“以后别跟着我!找不到白美女,我要你用命来还!” 鼠女用人嘴为姊姊争辩:“在你的眼里,一个母鬼比姊姊还重要吗?” 挽尊不用考虑,瞪着双眼哼哼:“姊姊才是狼心狗肺的女鬼!凭什么要控制我?为何要听她的?” “不是!姊姊担心你!怕你把持不住,做出冲动的事来!想一想,就算人鬼能够成为夫妻;那么,你们诞下的宝宝会是什么?” “别说了!跟了你,就那么安全吗?万一诞下的宝宝也是鬼呢?叫我怎么办?” “胡说!姊姊是鬼吗?父王在世的时候,会找一个女鬼呆在他身边吗?” 鼠女说出关键的一句:“不要再啰嗦了,白美女受伤严重,等吵够了才去找,很可能就晚了!” 挽尊蹦蹦跳跳飞走,姊姊依然在鼠女的身上附着,紧紧跟上;沿着可能在的地方又找一遍;都没看见;只好降落到大鸟住的洞口边,尚未说话,里面传来奇怪的扑打声;难道大鸟遭什么袭击了? 挽尊慌慌张张钻进去;鼠女跟在身后;姊姊的脑瓜在鼠女头上高高露出来,东张西望;进入洞里,大家都惊呆了! 白美女用仙法攻击大鸟,遭到还击,大鸟的翅膀不停扇在她的头上;白美女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那么,怎么打起来呢? 挽尊心疼,拉开双方,站在中间问:“怎么回事?好好的打什么?” 大鸟很委屈,忍不住掉下辛酸的眼泪:“白母鬼附在我的身上,临走时重重蹬了我两脚,现在还痛;良人你要帮我出出这口气!” 白美女抢着回答:“我没有!什么也没做;被姊姊击中,过来寻找地方修复;却遭到她的暗算!” 挽尊考虑很长时间喊:“好了!都是一家人!打什么?有我在,按先后次序排;姊姊是大姐,排行第一;大鸟先纳为妾,排第二;白美女第二纳为妾,排第三;鼠女暂时没考虑!” 第823章 惊诧弄不清谁陷害谁 大家倒没意见;鼠女却不同:“王子;姊姊的情况我不知,不能乱说;白美女是女鬼,也可以纳为妾吗?还有大鸟是个地地道道鹰精;这样的女人也可以纳为妾?为何不能将我也纳为妾呢?” 还没等挽尊说话:白美女叫起来:“我是鬼吗?放屁也不是这么放!” 挽尊也会想,乘机问一问:“不是鬼,是什么呢?” 这里有一个故事,白美女含着眼泪跟大家说:“我不是这里的人!在祖籍仙山修炼成仙;由于地震,山崩地裂,所有的村庄消失;家人都在灾难中逝去;我举目无亲,来到这里,入乡随俗,住了下来;遇见良人,才知男女在一起很幸福!我和良人生米做成了熟饭。他心好,纳为妾,把我从寂寞的生活中拯救出来;我心存一万个感激!可是,没想到,还是有人捷足先登了……” 白美女不必再说下去,面前就有一个。 挽尊可怜她,将其紧紧拥抱在怀里安慰:“你的伤,姊姊会给你疗;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 “不不不!她是女鬼!良人,还是你来疗吧!” “良人没有这么高的仙法,无法给你疗伤;你们既然都是我的妾,大家就应该团结,才是和和睦睦的一家人呀!” 姊姊瞪着双眼哼哼:“不要我疗?我还不想疗呢?” 挽尊拉下脸怒吼:“好了!我是良人!我说了算!” 大鸟提出一个令人想象不到问题:“在场的女人都是你纳的妾;那么,妻子是谁呢?” 姊姊脑瓜在鼠女的头上露出蔑视的目光,问:“都傻了吧?说姊姊的女鬼,为何知道;你们却不明白?” 挽尊要问问:“谁是我的妻子?” “你以为姊姊真的是女鬼呀?小仙童荷灵仙不是你的妻子吗?大家有所不知;这个女人小挽尊五岁,在仙塘孕育,出生却在王子的手上,是个地地道道的荷花仙子,在昆仑山又得仙女点拨,变成一位非常漂亮的女人!” “姊姊,真的是你呀?是弟弟误会了你!我错了!过来狠狠揍弟弟一顿,解解恨吧!” 姊姊很感动;一下从鼠女身上飞出来,紧紧抱住他俩说:“我们是一家人,要好好团结在良人的身边,等找回弟子,还要完成父王的大业。” 大鸟听不懂,得问问:“良人,父王大业是什么?” “是统一;让所有的人都归我管,建立一个强大的部落,人人有饭吃,有衣穿,享受无穷的幸福与快乐!” 鼠女成了真正的外人,站在这里呆不下去,哭着擦着眼泪飞出去,就不见了。 挽尊想喊回来,还是晚了一步;姊姊更不愿让她离开;否则,就没有附身了。 现在的任务是给白美女疗伤,人们都以为是女鬼;没想到是真正的仙女;从外表看大鸟,才是真正的鹰精……她不得不为自己打算,说:“良人,我也有伤,需要修复。” 拥抱完毕,白美女坐在地下;姊姊站在她面前,猛吸一口气,止于食指,轻轻点一下头,闪出一道绿光,钻进去,整个身体发绿,待收回来,创伤修复,人怔一下,就傻了! 挽尊看一看,觉得有点不对喊:“白美女,怎么样?” 半晌不会动,连喊几遍把头歪过来,翻翻着白眼说:“良人;我要找地方!太想你了!” 挽尊的脸拉下来,盯着姊姊问:“你是什么意思?白美女的情况,如何解释?” “大家都看见了;我给她疗伤,是她的身体因素跟我的仙法不匹配产生的结果,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挽尊瞪着莫名其妙的眼哼哼:“赶快把她弄过来!” 姊姊二话没说,又吸一口气,将整个食指变绿,轻轻点在白美女的头发上,身体一会闪绿光,一会闪蓝光,待消失后;白美女再也坐不住,身体一软,瘫在地下,翻着白眼,就不会动了…… 鼠女从洞外飞进来,大喊大叫:“白美女终于被姊姊杀害了!” 挽尊怒火万丈,盯着姊姊问:“为何要这么做?” “没有;真的没有?你也亲眼看见的,姊姊是一片好心呀!” 鼠女用右手指着地下不会动的白美女问:“这怎么解释?” 姊姊惊呆了!一直以为鼠女喜欢自己,才愿意附在她身上,现在终于露馅了:“假的,一却都是假的!” 鼠女添盐加醋说:“姊姊害死白美女的目的,是想一个人霸占王子!” “我没有!别瞎说;如果我想害死白美女——猪狗不如!” 挽尊厉声喊:“诅咒没用!你得想法把她弄活呀!” 大鸟在一边幸灾乐祸说:“死就死了!还能弄活吗?越弄越死得快!” “天呀!在场的女人,只有她是真正的仙女,死了多可惜呀!她的气息,没一个女人能比;岂不是很大的损失吗?”挽尊盯着姊姊下死命令:“无论想什么办法,必须把她救活!” 姊姊当着大家发生理信号,波纹顺洞口飞出去,遇冷空气缩小,没多远就消失了;姊姊收回失败,说:“白美女是冰女,把她抬到雪地埋上,冻一冻,就会醒过来!” 挽尊正在思考,大鸟却说:“这是埋尸体呀!哪叫救人?” 鼠女在一旁瞎起哄:“姊姊才是真正狼心狗肺的人!杀死白美女,准备杀死大鸟;最后一个也不留!” 挽尊再次把目光落到姊姊脸上,露出难以捉摸的表情,问:“你究竟想干什么?心里是不是还记恨人家?” “不是!冰女必须冰冻才能缓过来!不是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吗?” “那和这个哪是一回事?就算冰女;并非冰冻伤;明明是你的问题,怎么可以这么说呢?” 鼠女高高擎着手喊:“杀死姊姊!一命要用一命还!” 大鸟也跟着高呼:“千刀万剐姊姊!让她也遭到难以忍受的痛苦;才能解除良人心里之恨!” 姊姊再也呆不下去,只好说:“既然心里都容不下我;走了让你们?” 大鸟哼哼:“没那么便宜!弄死人了,想跑是不是?如何向良人交待?” “交待什么?我什么也没做!” 挽尊露出难以理解的目光问:“什么都没做?白美女的事怎么解释?” “她要死,我也没办法!” 第824章 知人知面不知心 鼠女猛挥手,高声喊:“抓住姊姊,别让她逃了!” 姊姊露出不屑一顾的表情,问:“你本事大?过来抓给我看看?” 挽尊不耐烦说:“姊姊;你弄死了人;想法把她弄回来!你走了,白美女自己会活过来吗?” 大鸟厉声哼哼:“别让她弄,越弄越死!永远活不过来了!” 挽尊把目光落到大鸟脸上问:“是我说了算,还是你说了算?” 大鸟的嘴被堵住,想说也说不出来;姊姊心灰意冷,闪一闪就不见了! 鼠女拼命喊:“鬼鬼鬼!” 大鸟惊慌问:“又附在你的身上了?” “没有!突然不见了,不是鬼是什么?” 挽尊瞪着双眼怒吼:“就怪你们!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姊姊已经弄清楚了,不是鬼!隐形不知道吗?你们不会隐形吗?” 大鸟盯着地下的白美女问:“她怎么办?” 鼠女抢着说:“死了就死了!抬出去扔掉算了!这种天,豺狼虎豹正好没吃的,倒捡了一个大便宜!” 挽尊沉思很长时间,问:“仙女会死吗?” 大鸟慌慌张张叫唤:“屁的仙女!别听她胡说!假的,都是假的!” 鼠女也跟着附和:“现在吹牛的人很多!如果是仙女,就不会被姊姊绿光所伤!” “绿光?这是姊姊的杀人武器;记得进蜘蛛山时,姊姊就用绿光歼灭了很多敌人?难道白美女真的被姊姊杀害了?” 大鸟很智慧:“是死是活,用手试一试嘴,会不会出气,不就知道了?” 挽尊终于有了答案,走过去将白美女抱起来,平平放在地下,抓住她的左手,按在脉搏上;时不时有跳动的感觉,兴奋极了!“她还没死!” 大鸟慢慢走过去,把人脚高高抬起,狠狠跺在白美女胸口上,喊:“我叫你不死!” 挽尊惊呆了!原来想杀死白美女的不是一个人!“她们都怎么了?不是说好的姐妹要团结吗?”抬起头来一把抓住大鸟,狠狠扇了两耳光,怒吼:“你也是人吗?让别人在你的胸口上,狠狠跺几脚试一试?” 大鸟蒙着脸,两行委屈的热泪掉下来,哭着说:“她不死;良人就变成她一个人的了!” 鼠女也跟着咋唬:“说得对呀!死了最好!” 挽尊露出蔑视的目光问:“与你有何关系?你是她的情敌吗?” “姊姊经常欺负我,为何不附在别人的身上?还不是见人家好欺负!” “我也在场啊!这不是你愿意的吗?说什么呢?” 大鸟惊慌失措指着地下的白美女喊:“快看呀!” 挽尊、鼠女惊呆了!白美女双手动一下,好像要咳嗽;半坐起来,拍拍胸口;“哇”一声,吐出许多口水,接着就是使劲的咳,一直咳到咳不出来为止,才说:“闷死我了!这是什么地方?” 大鸟害怕了;悄悄藏在挽尊背后仔细看一会问:“你是人还是鬼?” 鼠女看清了;白美女神志不清,到处看来看去说:“你们都是我的救命恩人!良人呢?怎么不在?” 挽尊露出希望的目光,指指自己:“我就是你的良人!” “不不不!我的良人个头很高,又是白马王子;谁像你,脚上连鞋都没有?跟乞丐差不多!” 挽尊郁闷极了,盯着姊姊消失的地方喊:“你看怎么办?不能让她这么糊涂下去!” 姊姊闪一闪现身说:“癫娴病要吃鹰血;此药能醒脑开窍;一只大鸟就够了!” 鼠女发现一个问题,生怕人家不知道,使劲喊:“姊姊要杀死大鸟!” 挽尊委实听不下去,怒吼:“就你聪明,别人都是大傻瓜?你知道,别人会看不出来吗?” 姊姊当众声明:“信不信由你!反正我告诉了!” 大家都在动脑筋;白美女究竟是什么病?明明是姊姊的绿光所伤,怎么会变成癫娴呢? 挽尊最后下令:“让姊姊找医生。” 白美女嚷嚷,也要跟着去。 鼠女幸灾乐祸说:“这下好了!让姊姊带着白美女去找医生,半路就把白美女杀了!医生也不用找了!” 挽尊真想狠狠扇鼠女两耳光,鉴于尚未纳妾,忍一忍,活活把气憋回去! 找医生的事;挽尊很着急,紧紧拽着白美女,不让乱动…… 她却拼命喊:“流氓!你们看呀!他想强暴我!” 姊姊瞪着双眼吼:“强暴什么?他是你的良人!” 白美女傻笑半天,用指着姊姊鼻子说:“你是神经病!我有没有良人,难道自己都不明白吗?” 挽尊轻轻拍一下白美女的脸,安慰:“好了!我们一起去找医生!” 大鸟提出一个新的问题:“白雪皑皑,哪有医生?应该先派一个人去找;即使没有,对病人也不会影响。” 白美女大喊大叫:“你才有病?要找你去找!” 这话提醒挽尊,面对大鸟说:“这地方你最熟悉,还是由你跑一趟吧!” 良人的话,不可违抗;大鸟走出洞外一展二十米翅膀飞走;天空依然飘着雪花,所有的山盖了一层又一层,也不会化。这种破天气,哪有医生呀?试喊一下诉苦:“我太不划算了!还没享受到新婚幸福;就被别人埋在雪里,差点死了!我要报仇!第一个敌人就是姊姊;第二个乃白美女;她死了,就减少一个敌人。” 这种叫喊没人听;空中连鸟都没有,何况人?又开始瞎叫:“哪有毒药?让白美女赶快死!” 白雪皑皑的山上,闪一闪,出现一朵花,正在绽放…… 难道这就是我要的毒药吗?是什么花?下雪天开;那么白,那么美!听说好看的东西有毒,把它采回去应付差事。 大鸟翅膀一合,俯冲下去,停在白花面前,乞求:“但愿拿回去,把白美女活活毒死!”大鸟用鹰爪摘下白花,一蹬腿飞起来,闪一下,停在洞口,边走边说:“医生没找到;采回一朵白花。” 里面的人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来了失望;挽尊拉下酸溜溜的脸问:“一朵白花要来干什么?” “治病呀!” “它能治什么病?” “癫娴!” 姊姊大骂:“胡说!一朵白花能治癫娴吗?找不到就说找不到,没人会把你活活打死!” 挽尊一听又要吵架了,立即制止:“好了!大家少说两句,问题不就解决了?” 鼠女在一边哼哼:“还拿在手里干什么?扔出去算了!” 第825章 女人们想干什么 大鸟郁闷极了!本想用这朵花来毒死白美女,谁知还用不上;狠狠一扔;花出去了,又飞回来,一落地,闪出一道白光,从花中款款变出一位美女;身穿白花裙;头扎白花辫,小脸大眼,小鼻小嘴,像白花;说不美,还那么迷人! 挽尊一见就许欢,得问问:“你叫什么名字?” 美女出来,花就不见了,变到一米六,停下回答:“我叫雪莲花!主人,有何吩咐?” 真是天降美事;挽尊高兴得要命,说:“这里有一病人,要找医生治疗;由你来处理!” 雪莲花逐个看一眼,没找到问:“谁有病?” 挽尊就在白美女身边,说:“她有病,只管找医生就是了!” 雪莲花没去,仔细看一眼白美女道:“她没病;身体健康!能走能飞!” 挽尊很失望;白美女有没有病?大家心里都明白;为何雪莲花不清楚呢?说:“你看不了!还是请医生吧!” 雪莲花要向大家介绍:“我就是医生;世上所有的疑难杂症,没有一种治不了!” 姊姊实在听不下去,露出蔑视的目光说:“吹牛!现在就有一个神经病,你刚才怎么说的?” 雪莲花要纠正一下:“医学认为;没有神经病之说;只有精神病;发作时伴有大脑失控,做出常人难以理解的事来!” 大家都会想:如果白美女的脑瓜正常,就不会有如此举动,问:“她不认识自己的良人?不叫精神病,叫什么?” 雪莲花得问问:“她的良人是谁?” 这句话把女人们都怔住了,一个也不愿意回答;挽尊不得不说:“你会不会看病?别把病情加重了?” 雪莲花说出一句最重要的话:“医者,关键要得到病人的信任;既然你不相信我,那就算了!还是另请高明吧!” 挽尊也没多想;既然治不了病;留在身边也没用;只好说:“你帮我请吧!” 雪莲花不知同意没有,闪一闪,就不见了。 挽尊、姊姊同时用隐形眼看,什么也没有;难道出去了?不应该这么快呀? 怪事发生了;白美女一蹬腿飞起来,一句话也不说,直接穿出洞外;大鸟喊出着急的声音:“雪莲花附身了,赶快追呀?” 挽尊回头问:“你怎么知道?” “这还用问吗?不在白美女的身体里,怎么会飞?” 姊姊不关心;鼠女更不想管,与自己无关!大鸟希望白美女死了,也不会追;唯有挽尊慌慌张张喊:“怎么不动?”左看右看,自己一蹬腿追出去;天空犹然飘着雪花,越来越密,不见白美女的影子;回首对着洞口喊:“你们都出来呀!” 既没人出来,也没有回应;挽尊自己不认路,考虑一会,飞回洞里,怒火冲天问:“你们怎么了?喊半天没人吱声?” 空气仿佛凝固了;眼看僵持下去不好,姊姊不得不说:“走了更好!一个神经病,找回来干什么?” “姐妹们应该搞好团结;不知你们究竟想什么?” 大鸟心不满说:“良人;你还欠我一个新婚之夜!人家正等着呢?” 姊姊也附和:“我排第一,这可是你说的?应该到我了!天这么冷,早应该在一起暖和了!” 鼠女得问问:“王子,你应该把我纳为妾!所有的女人都应该归你才对。” “是呀!酋长不是这样的吗?身边所有的女人都是自己的;想的时候,从来不挑时间,召来拉着手,进自己的卧居……作为王子,理应如此。”这话越听越有道理;先给颗定心丸吃,说:“等把这事处理完,我会考虑你的问题。” 鼠女还是不放心,有言在先:“你说过的话,我会牢牢记在心底!如果你忘了,大家可以作证!” 立即遭到姊姊的回击:“谁会作证;你睁开双眼看看;有人为你作证吗?” “不管;王子的话,不能更改;我会牢牢记住!” 王子毫无办法,面对所有的女人下死命令:“一起找人吧!” 涉及大家的切身利益,谁也不会动?挽尊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怒吼:“你们是不是反了?我的话也不听?” 鼠女、大鸟的目光一起落到姊姊的脸上说:“别看着我俩;大姐不动谁会动?” 此语很关键,把姊姊推上台阶,不说不行:“外面天太冷;我心有余而力不足,让白美女自己回来吧!” 挽尊非常郁闷!想处罚别人,还找不到理由,总觉得手上的指挥棒不灵,就是不知什么原因?生半天气,一事无成;只能等待。 鼠女走出洞就不见了;大鸟紧紧跟着飞走;只剩下姊姊,本想跑,外面太冷,说:“你抱着我,一起去找!” 这时挽尊没有这种心情;幸福的事,也提不起精神来;连话都没说,泪水就出来了:“没人听我的;作为王子,如何管理?” 姊姊心疼,试问:“责不罚众,记住没有?莫说一个王子,就算黄帝部落的首领遇这种情况,也要选择放弃;还是来姊姊身边吧!这些女人,没一个能帮你的;只有姊姊永远为你着想,谁叫父王把你交给我看管?谁叫我看着你长大?作为女人这么做为什么?你应该懂的!” “姊姊,怎么办?父王的大业就要落空了!我一个人,就算加上你才两人;如何实现父王的愿望?” “我们还有几千名弟子;等过了这一阵,一起去找;你应该知道?停止脚步,就输了全部!” “噗噗噗”响一阵,大鸟从洞外走进来,身上落满雪花说:“到处都看过了,没有!” 挽尊瞪着眼怒斥:“没看见,回来干什么?告诉我,这有用吗?” “我不放心你俩在一起,万一趁我们不在就……岂不划算吗?” “天这么冷?人又丢了,谁有你说的那种雅兴,是不是想多了?” “不,我要守着;不找大家都不找;要找一起去!” 挽尊气得跳起来,怒火快要从头上冲出,一把抓住大鸟,在头上狠狠扇了几耳光…… 大鸟傻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身体一软,瘫下去倒在地下,就不会动了。 挽尊的怒火尚未发泄完,又高高抬起脚正欲跺下去;突然听姊姊的喊声:“好了!快要死了,还看不出来吗?” 还是晚了一步;挽尊在大鸟身上狠狠跺了一大脚,骂:“死了活该!” 鼠女从外面进来,看见这一幕,尖叫:“太残忍了!王子打死人了!一个爱着他的女人!就这样被杀害了!” 挽尊正在气头上,面对鼠女嚎叫:“滚!这里没你的事!” 鼠女回头钻出洞去,立即传来惊叫声:“太恐怖了!王子杀死了他的新婚小妾;快来看呀!这是什么人呀?心比毒蛇还狠!” 真令人坐立不安;挽尊对着洞口喊:“别瞎喊呀!你又不了解情况!” 鼠女好像没听见,声音由近及远;始终能传过来;挽尊不得不到洞口看;鼠女不见了,声音也消失了,眼前闪一闪,雪莲花现身,问:“出什么事了?” 挽尊无法解释,摆摆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第826章 正要做那事 雪莲花没管这些,自己走进洞去,看一眼,使劲叫:“谁下的毒手?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姊姊站在挽尊一边说话:“没人下毒手!可能病了!这么冷的天,自己就晕过去了;你不是医生吗?恰好给她看看?” “鼠女刚才喊什么?你们不会没听见吧?” “可能吃了鼠药,受不了,到处瞎叫唤吧!” “哪来的鼠药呢?” “不知道,要问她才明白。” 雪莲花心里疙疙瘩瘩的,总觉得有问题;尽管这样,表面还是看得过去,将大鸟的头抬起来观察一会说:“鼻子流血,鹰钩嘴亦然;七窍来血,无法医治,断定死亡!” 姊姊倒不可惜:“既然死了,拖出去扔在山坡上喂豺狼!” 挽尊在一旁,困惑不解,问:“鼻子口来血叫七窍出血吗?” “本来七窍是指双眼、双耳、双鼻孔和嘴,但鼻口流血可断定为七窍流血。” 挽尊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手太重了,大鸟刚纳为妾,尚未享受婚夜带来的幸福,死了有些可惜!令:“来人!” 洞里只有姊姊和雪莲花;并没其他人;当然没有人会出来接受命令;姊姊骂:“杀千刀的,你命令谁呀?打死了人,不自己拖出去,难道还有人帮你吗?” 雪莲花惊呆了!愿来是男人打死的!太可怕了,惊叫着闪一闪,就不见了! 挽尊郁闷极了!用手远远指着姊姊的鼻子嚎叫:“以后不许骂我杀千刀的!我是王子,是有身份的人!” “在我面前说这种话,也觉得合适吗?好好想想吧!大家都走了,看你这个王子,如何实现父亲留下来的大业?” “所有的人都欺负我,这个王子,不当难道不行吗?” “当不当是你自己的事?我要走了!” 挽尊亲眼看见姊姊闪一闪就不见了;用雷公眼扫瞄,什么也没有?姊姊会到哪去呢?天这么冷?大鸟还在身边;看一看,始终觉得有问题,这只鸟并不普通,怎么就这样死了呢? 挽尊不甘心,试图从大鸟的脖子上找到打开头部的痕迹;一点一点翻开看没有。那么,大鸟变成女人如何实现呢?以前亲眼看见过;她穿上鹰衣,戴上鹰头,就变成了鹰,打开外衣,里面应该是女人才对? 猝然,听见姊姊的声音怒吼:“死了!翻什么?自己拖出去扔掉,不就完了吗?” 大鸟死了,或许是姊姊最愿意见的事;白美女疯了,就没有女人争了;挽尊自然而然回到手中。 挽尊用隐形眼到处看,也没发现姊姊;那么,声音哪来的?问:“你在哪?快出来呀?” “你别管!趁没人看见,赶快把大鸟的尸体处理了!” 挽尊被迫无奈,抓住大鸟的女人手,一股热量顺手传进大鸟全身,感觉很温暖,动一动,大鸟双眼睁开;迷迷糊糊说:“良人;好冷呀!你能不能抱抱我?” “你穿这么厚的鸟衣,如何抱呀?” 大鸟站起来,牵着挽尊的手,进自己的卧居;说:“衣服的事,你也见过,只要拿掉,里面就是纯粹的女人;恰好洞里就我俩;还欠我一个新婚之夜,抓紧时间补回来。” 挽尊不得不想:“大鸟会是什么样的女人?会不会比姊姊还好?虽然已有几房妻妾,但每个女人都不一样;真奇怪!脸不一样,身体亦然;最美的要数小仙童荷灵仙;在没得到仙人点拨之前,身上的莲花裙沾在肉上拿不下来;点拨后全变了;身体还有青春气息,一嗅到,男人彻底醉倒!不知大鸟会是什么样的?挽尊想入非非,恨不得立即成为一对! 这时,耳边响起姊姊的声音:“鹰人是鹰变的;你忘了,她会抓老鼠,食老鼠,浑身都有一股鼠味,不怕染上,就跟她吧!” 挽尊郁闷极了!姊姊像鬼魂一样紧紧跟着自己,用鼻尖上的隐形眼到处找,也没看见,问:“姊姊,你在哪?快出来呀?” “我出来,你们是不是就放去私混了?” “姊姊,你想怎样?” “我们才是一对!一只大鸟,早点扔出去;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大鸟用鹰眼到处看;也没找到姊姊说:“我看不见隐形物;有姊姊在一边,如何是好?” 挽尊蹦蹦跳跳喊:“姊姊;你别坏我的好事!娶了大鸟,还没圆房呢!心里总惦着;要么,你走开,要么现身,别弄得大家不得安宁!” 没有回应;难道姊姊走了? 大鸟说:“管她看不看?夫妻的事,她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开始吧!” 挽尊最想见大鸟把全部的毛衣脱下,展现在自己面前的会是什么样的女人?大鸟脱衣见过一次,先拿掉鹰头,露出人脸来,再……前次没仔细看,这次不能放过每个细节…… 大鸟准备半天,很想避开姊姊的视线,就是找不到姊姊藏在什么地方?决定不考虑这些,正欲拿下鹰头……外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人呢?都死到哪去了?” 好像不是鼠女的声音;那么,会是谁呢?挽尊慌慌张张走到小洞门口往外看,惊呆了:“怎么会是她?不是……” 大鸟出现在挽尊身边,感觉很奇怪,问:“你是谁?” “我是谁?还用介绍吗?良人,她跟你呆在卧居里吗?” “没有,刚进来,就听见你的声音了!” “别忘了,我也是你纳的妾;以前属于婚外情,现在应该履行夫妻义务,她已做过,到我了!” 大鸟慌慌张张说:“还没有?正准备……” “谁相信呀?谁来证明?” 挽尊想一想说:“证明什么呀?我跟她做不做都是私事;你不应该管!” “我没管,只是到我了!你不能这么偏心,只爱大鸟,不爱我!” “你们都是我最爱的人;否则,也不会纳为妾!姊姊虽然没当众宣布;其实早就是我的人。” 大鸟“哼哼唧唧”不愿听:“没宣布属于婚外情,不是妾,不应该排在夫妻生活的第一位。” 此语对姊姊大脑刺激很大,闪一闪现身,面对挽尊要求:“立即宣布纳妾!” 很快遭到大鸟的反对:“以前没纳就不纳了,现在不能再纳。” 第827章 争得很厉害 究竟先宠谁 姊姊的脸阴下来,用手指着大鸟的鼻尖怒吼:“有我的时候,你还不知在哪?现在敢说这种话?你是王子吗?凭什么别人要听你的?” 旁边的女人有话说:“纳不纳妾是王子的事;这么逼,算数吗?” 你一句,我一句,一个比一个吵吵得厉害;挽尊心烦,怒吼:“好了!姊姊在我心中,早就是妻子了;不过,我有妻子,只能纳为妾。” 姊姊要争一争:“所谓三妻四妾,就是可以同时存在多个妻子——小仙童荷灵仙是大妻,我应该是二妻。” 大鸟哼哼唧唧喊:“不行!就算纳妾,也只能排在第三位;谁不懂先后次序?” 旁边的女人站在大鸟一边称赞:“说得对呀!要娶她为妻,必须全部扶正;否则,都是妾!” 挽尊实在听不下去问:“是我说了算,还是你们说了算?我一句话还没说,你们就有一大堆顶着,还要不要别人说话?” 旁边的女人和大鸟一起把这口恶气咽下去;不过,大鸟仍然不甘心,还得补上一句:“我们需要心态平衡!良人,你就看着办吧!” 姊姊的眼睛一会红,一会绿,大骂:“都是些贱女人!为何总跟老娘作对?凭仙法,凭办事能力,还是凭青春美丽?” 旁边的女人前面两句忽略,盯着第三句不放:“我们就是比你美!最低也比你年轻,还说什么呢?” 来硬的不行,姊姊又考虑好一会说:“假如我也纳为妾,有扶正的机会;你们认为怎么样?” 大鸟把目光落在挽尊脸上笑一笑:“良人,听见了吧!姊姊愿意做妾,先纳为第三位,再考虑扶正问题。” 姊姊有意见,先声明:“我刚才说的是如果,不属于正式宣布;这事还得良人拿主意!” 大家都会看;谁都盯着第二妻子的位子;如果将姊姊娶为第二妻,心态肯定不平;挽尊通过左斟右酌决定:“将姊姊纳为第三妾!” 旁边的女人和大鸟猛拍手,伸出大拇指比一比说:“良人,你真了不起!” 姊姊意见很大,瞪着眼睛问:“为何要这么宣布!不是说好的;我做二房妻子吗?” 挽尊回答非常奇怪:“谁先生下宝宝来,就把谁扶正!” 旁边的女人喊出声来:“对呀!我们都有很高的生育能力,比一个老女人当然强多了!” 姊姊盯着旁边的女人问:“白美女!你也算年轻的女人吗?比我还老;别以为瞒得了别人,也能瞒我?” 大鸟蹦蹦跳跳,拍着双手喊:“我最年轻,能为良人生一大堆!” 姊姊把目光落到大鸟的脸上问:“能生怎么样?诞下小宝宝都是鹰,看良人敢不敢宠你?” “鹰怎么了?不比女鬼强吗?生出一大堆小鬼来!看良人的脸往哪放?” 白美女使劲拍手叫好:“你们不是鹰就是鬼,唯独我是人,良人就宠我一个人好了!” 姊姊咬牙切齿说:“别高兴得太早,一个脑瓜有神经病的人;生出来的孩子都是疯子;你想害死良人吗?” “我没有神经病!不信找医生来看?” “医生来过了!说话的时候,你神志不清。” 白美女心里明白;所有的女人都对准自己,问:“医生在哪?找来看看?” 大鸟站在姊姊一边说话:“找什么呀?人家说你是精神病就是精神病?你不知道,我们心里都明白!” 挽尊厉声吼:“好了!既然宣布了;妾与妾之间要搞好团结,希望都能诞下健康的宝宝!不要再啰嗦了,好不好?” 姊姊面对白美女和大鸟说:“我太委屈了;今夜圆房的事,不用再争了吧?” 大鸟有意见;“我和良人的新婚之夜还没完成,应该到我才对!” 白美女也有话说:“良人正式宣布纳妾;就应该履行夫妻义务;可是耽误了;先补上才能到你!” “补什么?我的事排在第一位。多长时间了?” 姊姊大声喊:“要么划拳;否则,头上挂红!” 白美女不曾听说过,得问问:“头上挂红是什么意思?” 连挽尊也是第一次听说,令:“讲解给大家听听?” “所谓头上挂红,就是三个女人都戴上一朵红花;良人看中谁,就牵着谁的手?有意见的保留!” 挽尊伸出大拇指比一比说:“太好了!就头上挂红吧!你们去找花;我来牵手。” 好像都有意见,又说不出来,白美女第一个飞出去;大鸟紧跟着,唯独姊姊不动,悄悄跟挽尊说:“牵我的手吧!姊姊最想你!” 话刚说完,白美女钻进洞来,问:“大雪天,哪有红花?” 姊姊想一想说:“最低也得等到三月份,桃花开的时候,才有戴的。” 挽尊考虑半天问:“头上挂红的事,是不是要落空了?” 大鸟从外面进来,嘴里叼着一朵白花说:“这个可不可以?” 姊姊立即宣布:“挂红,就应该要红花,白花不吉祥。” 挽尊左思右想问:“红花从何而来?” 姊姊手中闪一下,变出三朵红花;谁都叫不上名,一个分一朵;大鸟只好把白花扔在地下,闪一闪,变成一位婷婷玉立的美女,大家惊呆了!挽尊困惑不解问:“你怎么会在花里?” “良人,别忘了;我叫雪莲花!” 姊姊瞪着眼睛哼哼:“说什么呢?你不是医生吗?怎么可以叫良人?” “我们雪莲家族有这个习惯,见男人可称自己的良人!至于圆不圆房,由良人定;不过,顺便告诉一声:我洁白如诗,身体如画!像一艘刚造好的船,还没开过!” 姊姊拉下阴森森的脸,面对大家问:“你们听听,她说什么?” 大鸟忍不住骂出来:“不要脸!是人是鬼都想伸一只脚!王子是我们的,不许纳妾!” 挽尊尚未反应过来;雪莲花却说:“不用纳妾!只要良人喜欢,随时随地可以;百分之百准允!” 姊姊越听越不像话,大骂:“放屁!死开!这里空间已满,滚到别的地方去!” “滚不滚,你说了不算!我又不找女人;关键靠男人来找我!条件摆明,我的大门永眼是敞开的。” 挽尊想;真是太好了!雪莲花家族还有这么好的习惯!如果早知道,就不用娶这么多妾了,真累人呀!天下哪有这么好的美事?不用负责,就能轻轻巧巧得到女人。 姊姊、白美女、大鸟分别把红花戴在头上,一个个笑得像花一样美;挽尊看也不看一眼,牵着雪莲花的手说:“今夜是你的良宵;准备一张两米五长的大床才够用!” 第828章 多么不甘心的迷茫 白美女面对大家哼哼:“太不公平了!三妾在身边不要;瞪眼看着人家沾花惹草,这是什么世道?” 雪莲花一句话也没说,一蹬腿飞出洞外,远远传来声音:“良人;跟我来;否则,找不到!” 猝然,挽尊反应过来,一蹬腿追出去,着急喊:“等等我!” 姊姊待不住了,慌慌张张飞进白美女的身上附着,遭到体内的力量抵抗,将姊姊弹出,只好钻进大鸟的身体里。 大鸟郁闷极了,破口大骂:“贱女人;滚出来,不要附在我的身上!” 立即有回应:“你才是最贱的女人!不附在你身上,还有附的人吗?” “你不会选择别人吗?附在雪莲花的身上呀?” 白美女钻出洞去,传来喊声:“快追呀!闷在里面干什么?” 姊姊控制着大鸟,想怎么飞,就怎么飞?刚出洞口,就懵了;不知他们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姊姊脑瓜儿从大鸟的头上伸出来,对着四面八方扫瞄;雪花正在密密麻麻的飘落,里面隐藏着黑色的点点,天时黑时亮,连白美女都不知上哪去了?姊姊弯下头对着大鸟的鹰眼问:“你能找到他们吗?” 大鸟在高空盘旋的时候,还有印象,说:“别控制我,按我的意图办事,好不好?” 姊姊着急问:“雪莲花的家族有多大?” “不知道,只有雪莲花清楚。” “花肯定是指女人;如果所有的雪莲花都管王子叫良人;就好比一颗种子撒进肥沃的土地,生根发芽开花结果,很快就会诞生一堆小雪莲花来;哪还有咱们的立足之地?” “你想多了,不可能!良人连几个妾都应付不了,哪有这么大的精力占领雪莲花家族?” “快想办法呀?晚了就找不到了!”姊姊把头抬起来东张西望,什么也没发现,头上很快落满雪花;实在受不了,缩进大鸟的脑瓜里。 大鸟烦透了,厉声吼:“也不打打雪花,就往别人脑瓜里钻;你不怕冷,别人也不怕吗?” “别啰嗦!雪化成水,被你的脑瓜吸收了,叫唤什么?” 大鸟怒骂:“贱女人!滚出来!恶不恶心?只考虑自己,不顾别人!” “你再敢啰嗦!我把你的脑门凿个绿阴阴的洞,就老实了!” 姊姊的绿光穿孔大鸟见过,鬼法很猛,闻语害怕,把二十米的大翅膀全部展开,猛扇一阵,飞高一千米,俯瞰着喊:“良人——雪莲花——你们在哪?” 很快传来一个好听的女人声音:“大鸟——你们还没找到雪莲花呀?” 姊姊很好奇,把头从大鸟的脑瓜里伸出来,往下看,对着喊:“快上来呀!我们一起找!” 闪一闪,出现在大鸟面前问:“怎么办?良人跟了人家!三个新宣布的妾也不要了?” 姊姊头在大鸟的脑瓜上问:“你来的时间不短了,对这里的情况比较熟悉。” “没人告诉,来多少年都是枉然的,还不如大鸟了解情况!” 姊姊先声明:“找到良人;我先圆房;你俩划拳来定!” 大鸟哼哼唧唧叫唤:“我先!良人还欠我一个新婚之夜!” 刚上来的女人说:“别争了,找到良人,咱们三人一起……良人就不会那么眼馋了!” “既然三人都是妾,应该团结起来,把良人伺候得服服贴贴,就不会对别的女人动心了!” 大鸟哼哼:“那么,隐私不被你们知道了?” 姊姊瞪着眼怒吼:“愚蠢!只有你有隐私,我没有?白美女没有吗?人家都不怕,你怕什么?” 白美女羞答答说:“所谓女人隐私;其实就那么一点,大家明白不就好了吗?还计较那么多干什么? 三妾觉得都不能等,良人和雪莲花呆的时间越长,越可能发生不正当行为!” 大鸟往高山飞,还有很高的山;虽然来这里的时间不短,一直不知这是什么山?对着天喊:“谁能告诉我——这叫什么地方?” 山上没有回音,往下俯瞰,山腰洼处,硬顶着雪花,长出一排参差不齐的雪莲花。 姊姊狂叫:“雪莲花家族;我们总算找到你了!” 大鸟很有经验;大家都见过,嘴叼回洞里的雪莲花,也是从高山来的;不用说,一个俯冲下去,两只鹰爪深深踩进雪里,用嘴啄一朵雪莲花,闪一闪,冒出一道白光,就不见了。 白美女紧跟着下去,大声叫唤:“都没了!真怪呀!” 姊姊摇一摇头说:“雪莲花有灵性;否则,勾引不了良人!” 此语没有争论;王子是姊姊的良人,也是大鸟的良人,同时还是白美女的良人;其中最不划算的要数大鸟;一次都没跟良人有过;不像白美女,还有一段浪漫的婚外情,尝饱了良人带来的温馨;新婚之夜,有没有也不觉得遗憾;还有姊姊,身怀有孕;说明长期霸占良人,真是大婚刚开始,小婚不断! 姊姊的脑瓜在大鸟的头上不承认,还说:“有妃殿下在;不让靠近王子;花欣是王子妃认可的小妾,娶过来,一次温馨都没实现!” 白美女有意见,说:“姊姊傻了是不是?这是个人隐私;花欣跟王子有过,绝对不会告诉别人,除非大脑进水了。” “你的大脑才进水呢?花欣如果有此事,她会大力宣传,生怕人家不知道;好让别人认可以后,诞下的小宝宝,绝对是王子的。” 大鸟听得不耐烦说:“你说的那个花欣,我们又不认识,不知是什么臭德性;会不会跟我们一起争良人?” “花欣很贱!你们不清楚我知道;头发染得很亮丽,生怕王子看不见;动不动就在王子面卖弄;否则,也不会纳她为妾。” 大鸟猛力一弹,展开二十米的大翅膀,笨笨的在雪上扇一阵,两只鹰爪跑半天,才款款飞起来。 白美女可不一样,踩在雪里,双脚一蹬,飞往高空;满头是白雪,到处看,试图在山腰发现雪莲花。 姊姊在大鸟头上喊:“贱女人——把我们的良人勾引到什么地方去了?除非别让老娘抓住;否则,打死还要鞭尸!” 大鸟听烦了,对姊姊哼哼:“最愚蠢的就是你!这么喊,雪莲花还敢出来吗?” 白美女一个俯冲下去,抬头喊:“快下来呀!这里被雪盖住了,翻开全是雪莲花。” 大鸟在空中盘旋,有声音传下来:“你翻开给我们看看?” 白美女的脚深深陷入雪里,用手把上面雪扒开,露出一朵雪莲花来,用手连根一起拔,高高擎着,晃一晃喊:“采到了!” 大鸟问:“不会跑吗?” “不会,伸手下去,就拔起来了!” “没有灵性,不要!不会变女人!绝对不知良人的事!” 第829章 都知道往那儿钻 白美女很失望,嘴里念叨:“没用的东西;白让我发现你!”使劲一扔,飘半天不会落地,闪一下,就不见了。 大鸟在高空问:“怎么了?” “就怪你说没有灵性,这下逃走了!” 姊姊皱着眉头问:“雪莲花究竟是什么东西?” 白美女知道一些,扯着女人嗓音喊:“据说有很高的男人功效,让良人吃下一朵,三妾伺候,保证没问题!” “那你就多采几朵拿回去;等王子回来,让他吃下去,幸福不就万年长了吗?” 白美女心里不平,喊:“你们也下来采呀!良人是大家的,不能只让我一人使劲,你们在一边看呀?” 大鸟骂:“你倒想得美!使劲也不能让给你呀?良人还欠我一个新婚之夜,必须补回来!” 姊姊不耐烦叫唤:“别啰嗦了!等你们找到良人;宝宝都诞下来了!” 白美女一边采雪莲花,一边骂:“贱女人!这么勾魂的话,谁都没听不出来,轻轻就把良人的心抓住了!今夜导致三妾要守寡了!” 大鸟看准一个地方,俯冲下去,两只鹰爪一抓,顺利从雪中连根拔起两朵雪莲花;猛扇一阵翅膀,笨笨飞上天…… 白美女到处找,刚才发现的地方,现在都没了;抬头喊:“你把雪莲花都吓跑了,采什么呀?” “不用采了,有两朵就够了!” “三人吃两朵吗?” “你想采自己采!我要走了!”没听见回应,大鸟从很高的空中直接飞下去,停在洞口,慢慢进入。 姊姊问:“你采的真是雪莲花吗?” “是,这玩意长在大山最高的洼地里,太低的地方没有?” “采回来,还是没用;良人没找到。” 大鸟喊:“把头放低点,应该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姊姊从大鸟的鹰爪上拿到一朵雪莲花,吹一口仙气;闪一闪,从黑黑的花心中闪出一幅画面,尚未点;挽尊露出来,身边有雪莲花,正往这边看,又像没注意似的,问:“有人找我吗?” 大鸟的心“怦怦”的跳,喊出激动的声音:“良人——快回来呀!你还欠我一个大婚之夜!” “放心;我在这里挺好的!雪莲花真是一位大美人,在她身边就不想走了!” 姊姊正想喊:雪莲花挥挥手:“姐姐——良人在我身边很幸福!没事的!我会把全部的温馨献给他;请不要牵挂!” “牵挂什么?把他放会来吧!到我了!你不能一个人长期霸占呀!这边还有三妾等待,都采到雪莲花了,一人吃一朵;良人就要幸福死了!” “姊姊——你们采的雪莲花都是假的!没有这么好的功效。我本来就是雪莲花,会帮你把良人修复得服服贴贴;再见了!” 大鸟着急喊:“等等;我有话要说!” 姊姊手上的雪莲花画面消失,再吹一口仙气,也不会闪出来;还是不甘心,一连吹了十几次,依然如此。 洞外传来白美女的声音:“一朵也没采到。”闪一闪,出现在大鸟面前问:“为什么还不吃呢?” 姊姊的头在大鸟脑瓜上说:“刚才看见良人和雪莲花了,他们很幸福,还说我们采的雪莲花都是假的!” “别扔呀!雪莲花有灵性,从花蕾到绽放,需要四五年的时间;如果是假的,就不会闪出画面来。” 大鸟不关心这个,问:“如何才能把良人弄到身边来?” 本来要研究对策;而白美女不说话,身体一缩,钻进姊姊手中的雪莲花中,好一会,闪出一幅画面;看见白美女在雪莲花身边笑一笑,说:“你们别过来!良人没这么大的精力;有我和雪莲花,完全能使良人变得特别温顺,你们的目的不就达到了吗?” 姊姊对着喊:“别动,我马上过来。” 画面闪一下消失,还有白美女的声音传来:“姊姊正做好梦,这是不可能的,赶快把雪莲花通道堵死,不让她有什么想法!” 大鸟分外惊诧;问:“雪莲花里还有通道呀?” 姊姊一着急从大鸟头上弹出来,身体一缩,钻进雪莲花里,闪一闪,雪莲花变成一套棉衣棉裤穿在身上很暖和,说:“虽然我没过去,但得到了一套御寒的服装,真是大快人心呀!” 大鸟却不这么认为;良人还欠我一个大婚之夜,必须补回来,拿着雪莲花,一鹰钩嘴啄上去,雪莲花一缩,钻进大鸟的嘴里消失。 姊姊在一边笑:“叫你馋?应该分我一半,这下走不了路了吧!” 大鸟难受;一会打开翅膀,一会蹦蹦跳跳喊:“良人——想死你了!快来吧!这颗心正在为你燃烧;不能再等了!” 姊姊又笑一笑:“雪莲花对女人不应该有这么大的力量?壮阳指的是男人;大鸟吃了它,怎么像男人一样渴望,真令人想不通呀!” 大鸟使劲的喊:“良人——妾身快要不行了!如果你不来,肯定会活活憋死!” 姊姊要笑话了:“不知说什么呢?良人正和雪莲花在一起,现在又增加了白美女,即使能听见也不会来;人家很幸福,你却痛苦得要命!” “咚”一声,大鸟跪在姊姊面前求:“快想想办法吧!我的心快要烧焦了!” 姊姊用手指着大鸟的鹰嘴喊:“烧死你!就少了一个吃醋的人;这有什么不好呢?” 大鸟气傻了!展开翅膀在地下拼命的拍打一阵,就不见了! 姊姊很困惑:一只大鸟憋疯了,能上哪去呢?用仙眼到处找;大洞小洞里都没有?从自己的雪莲花棉衣上闪出一幅画面,盯着看,大鸟在里面,还有良人;白美女和雪莲花;大鸟的心也不烦了,仿佛得到了幸福!看来雪莲花肚量很大,能容忍这么多女人在自己的身边,得问问:“还有我,怎么办?” 雪莲花笑一笑,说:“你还是在洞里好!那地方应该是鬼呆的!所有雪莲花通道堵死,想过来门都没有!” 姊姊想问一下:“你是人还是花?” “都是;应该属于花仙子。” “雪莲花的家族有多大?” “无可奉告!以后这种事不要问了!谁会把家中的秘密告诉陌生人?” “我不是陌生人,应该属于你的姐姐,不信问挽尊?” “问什么?人家不要你了!还问?谁不怕鬼?” “我要过来;怎么走?” 身上的雪莲花画面消失,姊姊用手使劲点也不会亮,又在上面吹一口仙气,依然如此:真烦人!这些人要彻底霸占挽尊。姊姊对着棉衣骂:“贱女人,都是些贱女人!让你们守寡,一个个都守不住,一大堆女人,围着王子;难道就没人吃醋吗?” 第830章 令人尴尬的折腾 棉衣里有挽尊的声音传来:“姊姊;别忘了!你的棉衣是雪莲花变的;应该明白它有灵性;想我的时候——你是懂的!” 姊姊不明不白,究竟懂什么?对着喊:“过来呀!姊姊一个人,太寂寞了!” 棉衣闪一闪,挽尊从上面下来,款款变到以前的样子说:“姊姊;我从此陪伴你不分开了!” “那边的女人怎么办?” “真善良呀!人家不要你了,还惦着别人干什么?”挽尊用手闪出一幅画;里面有晚尊,旁边有雪莲花、挽尊、白美女…… 姊姊皱皱着眉头问:“为何有这么多挽尊?” “雪莲花教会我分身了,以后有多少女人,就变多少挽尊,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姊姊伸出大拇指赞:“雪莲花真巧呀!不仅能容忍这么多女人;还教会了良人分身;以后女人们都不用守寡了!” 从画面里传来声音,像唱歌似的;有雪莲花、白美女、大鸟,没看见鼠女;姊姊仔细看;一个身边有一个挽尊,共六人,都露出好看的笑脸。 大家心态好像都平衡了,所有的矛盾烟消云散;姊姊对着里面喊:“你们都有生育能力吗?” 作为女人,谁不是这样回答:“有!姊姊,难道你没有吗?” “笑话;我早怀有良人的宝宝,还问这么无聊的话?” 白美女远远喊:“怀没怀要检查才知道;别动不动就用来炫耀!” 雪莲花理解却不一样:“女人除了用宝宝炫耀,就没别的了;尤其是怀有王子的宝宝;明白的人都知道;诞下男儿,很可能拿到王位继承权。” 姊姊面对雪莲花喊:“我可不是炫耀;还不认识你们之前,良人就知道了!” 大鸟使劲嚷嚷:“你若不炫耀谁会知道?还不是想要王位继承权才这样做的。” 雪莲花弄出一句很难听的话:“女鬼不会有身孕!谁不知人鬼殊途。” 姊姊借此机会,面向大家宣布:“我不是鬼,是地地道道的仙女,如不相信身怀有孕,可找医生来捡查。” 雪莲花笑一笑说:“医生不用现找,我就是,捡查一下,让大家心里有数。” 姊姊对着喊:“都应该检查一下,谁有没有生育能力?” 挽尊张开大大的嘴笑着说:“我希望都有生育能力,诞下一大堆男孩,一个不能继承王位,总有一个能继承。” 白美女心里一直模模糊糊,问:“王子是真的吗?到现也不知王宫在哪?” 挽尊憋出一缕笑容,答:“没有王宫,只有部落洞府。” “这也叫王子呀!姐妹们,大家都被骗了!王子是假的?” 挽尊没想到白美女会背叛自己,瞪着双眼问:“哪有王宫?我父王南荒一酋,也算得上能征善战的大王;我继承父业,不是王子是什么?” “没有王宫,居住在山洞里,也叫大王,太搞笑了!” 挽尊拉下马脸来,问:“你究竟懂不懂?哪个部落的首领不是大王?黄帝部落听说过没有?拥兵不过六万多人的部落首领,人家自称黄帝?” “你弄错了吧!只有皇帝,没有黄帝!” 姊姊在对面的画面里喊:“你怀疑可以放弃!王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你们不要,我一个人要;挽尊把别分身了,人家又不相信你!” 雪莲花有些犹豫,说:“既然王子身份不明,先不表态,等把事情弄清再说。” 大鸟的想法不一样:“不管是不是王子;我都跟定了!既然娶了我,就永远是王子的人。” 白美女疑惑问:“姊姊受孕的事,还检不检查了?” 雪莲花不假思索道:“不用检查了!如果是假王子;那么,所做的一切,都显得毫无意义。” 姊姊对着画面喊:“还有谁怀疑不是王子的?” 白美女高高擎着手;雪莲花伸出手来又缩回去,最后高高举着;大鸟没举手,还是那句话:“我要的是良人,管他是不是王子?” 挽尊越看心越凉;身体摇晃几下,画面里的分身全部飞过来,钻进自己的身体,变成一个人。 姊姊高声喊:“我是女鬼!挽尊是男鬼;你们这些仙女,以后就不要挤进来——人鬼殊途!” 白美女不说话;雪莲花也不吱声;唯独大鸟说:“我是良人的人,管他人鬼;既然嫁了就永远跟着。”边说边顺着画面飞过来,落到挽尊面前。 姊姊露出一脸的酸水,问:“鬼你也要吗?” “姊姊,你敢要,我就敢要;良人我跟定了!” 挽尊虽然心里有些安慰,从女人来看,仙味最好的还是雪连花,其次就是白美女;大家都明白:雪莲花拥有莲花仙子气息;而白美女纯属于女人味,各有千秋;令人费解的是,这些女人跟挽尊有染,还愿意离去…… 按理说王子宣布的妾,不可以更改;苦于不是在部落里;这些女人不受部落权限,说放弃就放弃了。 大鸟要安慰一下:“良人;要想开点!吃亏的应该是女人;说不定怀上了孩子,还这么固执;就让她们去吧!” 挽尊越听越心酸,当着大家泪流满面,一边拭一边说:“还是姊姊好!无论什么时候,总是站在我这边。” 姊姊紧紧拥抱着挽尊,为他拭去眼泪说:“雪莲花神秘,有她自己的一片蓝天;白美女迷人,是山岗上的野花;唯独姊姊在你身边扎下了根,还有了咱俩的小宝宝;我们找一个人们看不见的地方,甜甜蜜蜜的生活在一起,不出十年,身边就有一大堆。” 大鸟先声明:“还有我;你们走到哪;我就跟到哪?” 姊姊问:“我是女鬼,你也不怕?” “不怕,姊姊附在我身体里很长时间,没有害怕的感觉!” 挽尊还是不放心,得问问:“到底有没有孕?必须找医生检查一次才放心!” 大鸟又对着画面喊:“哎——雪莲花——你不是医生吗?能不能过来一下?” 白美女紧紧拽着雪莲花的手喊:“不用检查了!有没有与我们无关!” 雪莲花的手从白美女的手中抽出来说:“连你都得检查,万一怀上挽尊的孩子,离开了他,孩子就变成单亲家庭。” 白美女想一想说:“你也需要检查,甜蜜时间最长;如果真的有了,如何处理?” 挽尊见她俩没过来的意思,牵着姊姊的手,看一看画面说:“再见;我们要离开这个洞府。” 画面闪一闪消失;大鸟很遗憾,道:“最终还是没有检查。” 姊姊倒想得开:“到处都有医生;不一定要雪莲花检查才行!” 猝然,在姊姊面前闪一闪,雪莲花和白美女现身,说:“先为姊姊检查,再为白美女;大鸟排到最后。” 第831章 最想知道的 大家都盯着雪莲花检查;挽尊也是第一次见;那么,用何东西才知道有孕呢? 雪莲花当众变一朵花,放在姊姊面前,对着那地方,轻轻吹一口仙气,生成画面,时黑时亮,等效果全然恢复,显示姊姊腹部下端,没发现受孕痕迹,说:“大家都有眼睛,什么也没有?” 姊姊越听越气愤,把花拿在手里,依然显示那个位置,找够了也没找到说:“太小了,还没长成,可能看不见,算算时间,好像没多久。” 挽尊用雷公眼放大仔细看,也没发现;又不好说,心里郁闷极了! 雪莲花要笑话了:“没有就是没有,辩护什么?这是花变的画面,有多大都能显示,不信检查白美女给你们看?” 挽尊还有印象,跟白美女在一起的时候,真是甜得死去活来,多长时间,脑瓜儿还兴奋!听说:“女人最需要男人的时候,很可能会受孕。” 雪莲花将花移到白美女的腹部,画面里发现一个小黑点,一跳一跳的。姊姊用仙眼怎么看,就是一个黑点,说:“一定有病了!胎儿不是黑点!” 挽尊用雷公眼放大百倍看,清清楚楚;黑点有头,有手足;眼睛鼻子清清楚楚,像一条小狗,问:“哪来的这玩意?” 雪莲花见过的胎儿很多,心里明白,随便解释一下:“这是胎儿,未变成人形,都这样……” 白美女颇为惊诧,说:“我受孕了,是王子的;就算我想免除咱俩的关系,还有孩子牵着!” 挽尊很郁闷;愤愤不平道:“不知跟谁的?想赖到我的身上来吗?胎儿明明是条狗,非要说成人?” 雪莲花越听越生气,问:“白美女跟你在一起,是不是处女,难道不清楚吗?” 挽尊哪注意这些?甜蜜死了,早把这事扔到一边去了! 雪莲花有很多话要说:“这就怪你了!真是个粗心大意的男人!女人最珍贵的时刻没好好把握,现在糊涂了,疑神疑鬼,你怪谁呢?” 白美女很失望,也想说一句:“不承认就算!如果诞下一个男孩,舍不得掐死,就扔到山上去,眼不见心不烦!” 挽尊盯着画面仔细观察,似乎想透过画面分辨男女;可是,什么也没发现,样子越看越像小狗。 雪莲花不看心里就明白,厉声吼:“别看了;现在男女未分,等长几过月,就分出来了。” 挽尊也没仔细想一想,既然未分就说:“要好好保养!如果你愿意让孩子变成单亲家庭,我也没意见;只是苦了孩子,即使有父亲在面前也不敢认;将来王位继承,就被愚蠢的母亲耽误了!” “你才愚蠢呢?孩子生下来,就让你背着;谁叫你是孩子的父亲;想逃避责任吗?门都没有!” 姊姊听烦了,厉声吼:“好了!到谁检查了?” 雪莲花的眼睛转几圈说:“到我了,不许别人看?” 大鸟立即嚷嚷起来:“别人检查,大家可以看;检查你要藏起来吗?” “反正我要跟假王子脱离关系,没有必要让别人知道;咱们雪莲花家族可大了,孩子从来靠自己养;别人想看一眼;门都没有?” 挽尊瞪着双眼吼:“雪莲花家族有多么圣洁呀!是多少人梦寐以求地方;被你一个人把这么大的家族名誉玷污了,应该感到非常羞愧才对!” “你别管!与你没关;你死了;雪莲花家族依然是人们向往的地方。” 姊姊想起一个问题:“这座山太高了,叫什么山?” “你和假王子是一伙的,又是女鬼;无可奉告!” 姊姊气坏了!只能这么说:“就你是仙子,别人都是鬼,万一怀了鬼胎,永远不会生产,让你一直丑下去!” “孕妇有什么丑呢?凡是女人都会变成孕妇,没有人会笑话!女鬼,快滚吧!如果假王子不是同路之人,你永远别想做孕妇!” “这些人都相信你的妖法;我决不信!雪莲花身有孕,是骗人的鬼把戏!只有脑瓜搭铁的人,才愿意受骗!” 雪莲花不愿搭理姊姊,向白美女挥挥手,闪一下,就不见了。 所有人都很遗憾,想知道雪莲花受孕情况,结果没实现。 姊姊问出最令人尴尬的事来:“你跟他有过没有?” 白美女、大鸟紧紧盯着挽尊,多么希望能说实话呀! 这下把挽尊推向台阶,面对三妾无法说出外遇的隐情,憋半天也答不上来,用最关键的话来回击:“不知问这么愚蠢的问题干什么?雪莲花为何不检查孕情,就是有难言之隐。” 姊姊趁机下了台阶,说:“不想告诉就算,让它永远烂在肚子里臭不可闻!到六七个月出怀;到那时雪莲花想隐瞒也瞒不住!” 挽尊倒会安慰:“如果真有此事,又是个男孩;为人聪明的话,王位继承人肯定是他的!” 姊姊厉声骂:“放屁!像这种情况不可成为王位继承人;只有我的孩子才可以!” 白美女要争一争:“我的孩子还不是可以继位。” “不行!你被排除在外;不是认为王子是假的吗?还争什么呢?” “不是我说的呀!你不能把雪莲花说的话赖到我的头上来;雪莲花又不是良人的妾,跟人家无关。” 姊姊拉下酸溜溜的脸来:“我不愿搭理你!既然做了良人的妾;咱们就是一家人,跟陌生人混在一起,攻击王子,你认为合适吗?” 白美女烦透了!阴沉着脸哼哼:“既然容不下我,就没必要待在这里,我要走了!” 挽尊心里有数,白美女的魅力不是姊姊可以比的,慌慌张张喊:“等等!” 姊姊怒吼:“让她走!喊回来干什么?” 白美女犹豫不决,问:“是良人说了算,还是你说了算?” 关键时刻挽尊必须争一争:“说什么呢?我是王子,当然我说了算!” 白美女把目光落到姊姊脸上讽刺:“你想控制王子吗?” 大鸟终于找到话题:“姊姊早把自己凌驾于王子之上,从来就是自己说了算!” 挽尊听不顺耳,大骂:“放屁!谁说的?我是王子,从来就是我说了算!” 白美女想一想,试探:“是假王子吗?” 挽尊气得眼睛快鼓出来,真想狠狠扇白美女几耳光,还是看在她身有孕的面子上才忍下来,用手指一指姊姊,说:“让她告诉你!” 姊姊眼睛通红,怒气冲天吼:“不相信就算!没必要让你相信!如果有人带路走出这片雪地;我们一起把队伍找回来,大家不是就明白了?” 大鸟心平气和说:“我知道这里的山,还有相邻的一座,叫昆仑山;比这座还高。” 挽尊对昆仑山很熟悉,在那儿开过一次仙法受授大会,弟子就是从那儿发展起来的;那么,这座山叫什么山呢? 大鸟不知道;白美女也糊涂;说:“雪莲花知道。” 挽尊问过了,雪莲花不说,还有话道明:“这是个人隐私,天机不可泄露!” 姊姊大骂:“一座山也成了个人隐私;有些人就会瞎折腾;弄得人家不明不白!” 大鸟傻乎乎问:“谁想去昆仑山,我带路?” 第832章 青龙白虎如何辨 白美女持反对意见:“昆仑山太远,雪凝比这里还大;身怀有孕,不适合长途跋涉:如果你们要去,我留下来。” 挽尊犹豫不决,试探:“昆仑山能不能找到弟子们?” 大鸟根据实际情况,说:“昆仑山最高处长年积雪,春夏秋冬从未化过。” 姊姊一听就够了;这么冷的地方,去干什么?记得在昆仑山参与仙法演讲大会,远远望去,最高的山上,白花花的,还有大雾。 挽尊想一想,面对大鸟问:“何以知道春夏秋冬?” 大鸟摇摇头说:“只能凭感觉,白天最长,气温最高的时候,可能夏天到了!如果像现在这样,认为是冬天来临。” 白美女不是这里的人,来的时候就发现最高的山上有白雪;后来才知道,那些积雪一年四季不化。 姊姊有独特想法:“如果能找到一位知道南方在什么地方的人就好了?听说,南方不会下雪,冬天不用穿棉袄。” 挽尊要补充一句:“不是听说,我们就是从南方过来的;真羡慕呀!如果能回去,该有多好呀?” 姊姊想一想道:“如果真的想去南方,先到昆仑山,沿着我们走过的路子,很快就能到达!” 挽尊考虑过了;大雪天,没人出门,要找到道师几乎不可能;还是姊姊说得对。 现在没人议论;在场的有姊姊、挽尊、大鸟、白美女,这三个女人都是挽尊的妾:“要走大家一起;这里不能留人。” 拿定主意,大鸟飞出洞外,一展二十米的大翅膀,飞向高空;挽尊冲在前面,由姊姊指挥;白美女跟着…… 寒风刺骨;雪花横飞,久久不着地;姊姊穿着厚厚的雪莲花棉衣,到处喊:“紧紧跟上,别弄丢了!” 白美女娇滴滴的声音传过来:“王子,我身怀有孕,需要保护!” 姊姊一听就烦,一句话抵过去:“走不了,就回去,谁也没逼你!” “不,洞里一个人都没有!我又不要你照顾;只找王子!” 挽尊衡量一下,最优秀的应该是白美女,立即飞过去问:“你想怎样?” “背着我!” 姊姊大骂:“小贱女!姊姊怀孕从来没你这么娇气,背什么呀?孩子还是一个点,根本不会影响。” “你们怀孕是假的,不是检查过了吗?还说这种话?” 挽尊实在听不下去,对姊姊吼:“好了!我背,都别说了!” 白美女一闪,趴在挽尊的背上;人不高,像背孩子似的,飞一阵,来到大山交界处,风很大,迎面横扫过来;雪花像冰冷的针,打在脸上很痛。 大鸟的翅膀缩小,往前直冲;大风一吹,在空中翻跟斗——晕头转向,失去方向。 姊姊像有线拴住似的,再大的风也能稳住不动;挽尊背着白美女,仿佛迎头挨了一棒,在空中一退千米,弄得头晕眼花;而白美女紧紧抱住挽尊不放,还悄悄说:“死也要在一起!” “咹——说什么呢?” “让我俩死在一起吧!变鬼也不分开!” “放屁!我是仙人,你也是;我俩不会死!以后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姊姊回头望;挽尊和白美女只是一个模糊的点,喊:“快过来呀!” 挽尊用额头上的雷公眼放大看,姊姊还能迎风挺进,身后的大鸟,依然在天空转圈,终于喊出声来:“良人——快过来呀——我不行了!” “你的翅膀太大;受风面积宽,不能变成人吗?有良人看着,怕什么呢?” 大鸟闪一下,变成一位漂亮的女人,身穿棉衣棉裤,脚套棉靴,晃一下,来到挽尊身边,直接挽住手说:“我们一起冲出风口。” 姊姊在前面千米远,用普通眼看不见,最低也要半仙的眼睛,才能发现一个点;现在感觉越来越大,突然,停在挽尊身边说:“无法冲出去,这里是必经之路;两边大山太高,行成一道风口,如果能冲过这段路就好了。” 挽尊右手挽着姊姊;背着一个,左手牵着大鸟;显得负担很重,问:“谁有办法冲过去吗?” 大鸟很有经验回答:“我们必须飞高,避开风口,才可能出去。” 姊姊通过计算,认为是个好主意;白美女趴在挽尊背上说:“赶快行动吧!” 大鸟离开挽尊,带头越飞越高;挽尊紧紧跟着;姊姊挽着手不放,头发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将头埋在挽尊的手臂下面。 升高一千米,抬头看;两边的山依然很高,似乎没有顶,再升高两千米,共三千米了,抬头望,犹然很高;挽尊叫起来:“这个破山头到底有多高呀?大鸟在前面使劲升两千米,终于看见右面的山头白花花的,而左面的山头依然高不可攀。 姊姊迎着风喊:“听仙师说过;左青龙,右白虎,能看见的应该属于白虎山。” 挽尊使劲的喊:“说什么呢?我右耳听不见;你忘了吗?名剑在里面挡着呢?” 大鸟远远看上去棉滚滚的,很漂亮!挽尊有点遗憾;娶过来,到现在尚未圆房,倒让雪莲花捷足先登了;喊;“你那儿的情况怎样?” “良人——快过来吧!这面的风没那么大;远处的山头还很高,没必要过去!” 挽尊牵着姊姊的手,飞一阵,就到了;所谓昆仑山,到处白雪皑皑,连死亡谷也变得特别白;那么,往什么方向走才对呢? 姊姊扯着嗓门喊:“王母娘娘,你在哪?” 大鸟问:“人家能听见吗?王母娘娘是谁?” 挽尊使劲吹:“王母娘娘是昆仑山的主管,人称西王母;样子不纯粹是人。” 姊姊回答:“形状像人,虎齿豹尾,蓬头散发,像猩猩,自称为西方白虎之神。” 记得受授演讲大会挽尊没在场,到月亮里去了;回来倒弄上台去,将自己的仙法受授,就是在演讲台上,认识花欣;多久了,也没听她说受孕? 姊姊像老大姐那样,站在挽尊面前问:“我们往什么地方走才对?” 挽尊搜索大脑里的记忆得出答案:“以前听仙师说过,左青龙,右白虎;青龙山高于白虎山,正好相得益彰;既然西山称白虎山,就证眀属于西方;如果面对西,背后是东,左面为南,右边为北。” 姊姊高度赞扬八卦的准确性,要往南方行,必须从左边出发。” 大家的头上、身上都铺上了一层雪,唯独挽尊身体一点不沾,全部化成水。 由姊姊领路出发;昆仑山又高又大,寒风刺骨,加上雪凝,手足很快冻僵;给前进带来很大的困难。 前面妖风凛冽;身后朔风刺骨,姊姊走不了,四个人紧紧抱成一团,还感觉冷;怎么办?现在回去跟前行一样困难;如果长时间不动,很可能全部冻成冰人。 第833章 骷髅头的恐怖作用 白美女再次声明:“死也要跟良人在一起;身体有了宝宝,不能离开!” 姊姊意见挺大:“你不能一个人霸着良人,大家都是妾;夫妻生活必须轮换着!” 大鸟倒想得开,还有言论:“别嚷嚷了;赶快想办法离开吧!” 姊姊在右面;大鸟在左边;白美女在挽尊背上。 既然南方在左面;四人同行虽然速度慢,但互相取暖,不会有影响。 风越刮越大,夹着雪花,迎头吹来;面积太大,无法抵挡;四人紧紧抱成团,一步也动不了! “呜呜呜”的风声,像鬼叫似的;过来一股妖风,里面有许多披头散发的人头——像男人,又像女人,一闪而过,将四人带走。 挽尊又惊又怕,大声喊:“你是谁?为何要捉拿我们?” 没有回应,只有“呼呼”的风声,吹一阵,缩进一个雪洞里,把他四人狠狠一抛,像有一根绳子拽着似的;使劲一甩…… “啊——”同时惨叫,直线下坠;唯独挽尊没叫出来;猝然“咚咚咚”几声,重重撞在大岩石上;像有一股很大的力量吸住。 挽尊左看右看;姊姊、白美女、大鸟全部沾在岩石上了;身体想动一下,非常困难,好像被什么控制住。 姊姊说话像裹着舌头似的,声音显得很别扭:“挽尊,看看这块岩石为何会这样?” 挽尊用吃奶的力量翻身,加上使劲,将身体从岩石上硬撑起来,感觉磁力很大,手稍不留神,身体就会吸在上面。 白美女大声喊:“良人,帮帮我,想动一下,都动不了!” 挽尊用最大的力量滑动身体,当手一靠近白美女的身体,就被吸上去,不能动了…… 大鸟惊叫:“这是什么破岩石呀?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吸引力?” 一个推一个,无法从岩上下来;可以往上看;下来的洞不见了,上面有蓝光,像水一样流动…… 挽尊用吃奶的劲,从岩石上拿下右手来,直伸过去,终于接到一滴,在手掌心中滚来滚去。 姊姊看一眼说:“这是水?” 白美女、大鸟同时用手接,一滴也没接到;往下看,惊出一身冷汗,畏畏缩缩,挪不动身体。 下面热气很大,往上蒸腾;露出一个个披头散发的骷髅头,全部张着大嘴,往上冲,停在挽尊、姊姊、白美女、大鸟的面前;说着听不懂的话;其中一个骷髅头,一口咬在挽尊的头上,立即缩回去,连骨头都肿了,喊:“兄弟姐妹们,这个人火气太大,不能吃!” 其它的又吵吵一阵,也听不懂说什么?其中一个指着姊姊,比一比,画个大圆圈;别人也看不懂;旁边的骷髅头可明白,一口狠狠咬在姊姊的头上,身体一缩,钻进骷髅头嘴里,从脖子下面掉出去,往下坠落;姊姊害怕,使劲尖叫:“挽尊——救救我呀!” 挽尊的右手能活动,却不能伸长,使劲伸,也没够着…… 等做完,姊姊已坠到底,传来声音:“下面是一条河,快下来看呀!” 披头散发的骷髅头,分别将白美女、大鸟吃进去,从脖子下面掉出,一会来到姊姊身边问:“你怎么知道是水?” 姊姊抬头喊:“挽尊——人人都被骷髅头吃过了,让他们赶快把你吃掉,就下来了!” 挽尊很着急,用右手指着问:“能不能把我吃掉?” 披头散发骷髅头们,一个看一个,有些指指自己的嘴,意思大家都明白,闪一下,飞上去。 挽尊着急了,对着喊:“回来——如何解除岩石上的吸力?” 披头散发的骷髅头飞到最高处,出不去,全部钻进壁土消失。 挽尊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喊:“骷髅头被山缝吃了。” 姊姊比谁反应都快,盯着回应:“那儿是出口。” 大家顺上升的热气看;一到那地方,转个弯进壁土消失。 “找到出口了,快跑呀!”大鸟率先往上飞,来到挽尊面前说:“良人;你暂时在这里等吧!我们出去找到处理方案,会把你从岩石上拯救出来。” 挽尊不想搭理大鸟,低头向下喊:“姊姊——快来救我呀!” 白美女紧紧挽着姊姊的手,闪一下,来到了挽尊面前说:“这是一种磁场,必须要从骷髅头嘴里过才能去磁。” “姊姊;快去抓一个骷髅头来把我去磁;否则,永远也下不来了!” 姊姊摆摆手说:“你等一会吧!”紧跟着热气往飞上,没看见骷髅头,转弯的壁洞也没有,热气到这儿,就钻进土中消失。 大鸟往下看;这里的洞很特别,乱石交错,土壁只有这么一点点;而挽尊被吸在一块方岩石上,脚空空吊着;他往上喊:“怎么不动呢?” 姊姊眼睛转了十几圈,问:“你俩有什么办法?” 白美女想一想说:“既然热气能飞出去,说明里面是空的。” 姊姊令:“大鸟,你来想办法?” 为了救良人;大鸟由美女变成鹰,用尖尖嘴狠狠往土壁上啄,到处啄得是坑,一点用没有。” 白美女问:“听说你会变锹,怎么不变一把呢?” 大鸟闪一下,空中出现一把大铁锹,放在白美女的面前,说:“你来挖!” 白美女摇摇手说:“我不能挖,万一把宝宝弄掉了,谁负责?” 姊姊一听,不顺耳,厉声吼:“多大的宝宝,干点活会掉吗?实在不行拿出来扔掉,问题不就解决了?” 白美女不相信,问:“姊姊;你能拿出宝宝来吗?有争吵的时间,土都挖开了!” “土由你来挖;宝宝我来帮你拿!” 大鸟用女人声音问:“姊姊,身体里的宝宝,真的能拿出来吗?” 挽尊在岩石上大喊大叫:“不许动呀!万一是个男孩,弄掉了岂不可惜?” 还是晚了一步,姊姊的黑手直接伸进去,闪一下,黑点进入手中,拽出来说:“别忘了;我可以附在人的身上,就能拿掉胎儿!” 白美女厉声喊:“还我的宝宝来?你敢扔掉,良人不会放过你!” 下面传来挽尊的叫唤:“把胎放回去!弄死了,我会找你算账!” 姊姊有了想法,对大家说:“怎么会弄死呢?放在我的身体里,不就完了吗?” “不,姊姊,你不能这么做;我才是孩子的妈妈?” “我怎么不可以这么做,放在我的身体里,诞下宝宝来,我就是他妈妈?不许任何人抢!” 白美女一点办法也没有,往下喊:“良人;快阻止姊姊呀?她太不要脸了!自己不会受孕,抢人家的孩子。” 挽尊拉下阴森森的脸,怒吼:“姊姊——把胎儿放回去呀!” 第834章 变得那么别扭 姊姊听不进去,将手中的孩子用绿阴阴的光,送到自己的身体里,放到那位置说:“我真的怀孕了,难道还有谁怀疑吗?明年诞下小宝宝,这是唯一的王位继承人。” 白美女气极了!一耳光重重扇在姊姊脸上;一偏,连边都没挨上…… 姊姊没生气,说:“这下好了;只有我身怀有孕,你永远也不会受孕了!” 大鸟听得不明不白,问:“为什么?” “你真笨呀!把生育管路堵死,就不会受孕了;想要孩子必须求我!” 白美女怒火冲天,紧紧抓住姊姊,就是几耳光,亲眼看见手打在她的脸上,从脸中穿过,却没有感觉;好像没有实物似的,吓出一身冷汗,叫出恐怖的声音:“鬼,鬼呀!” 大鸟也害怕了,把铁锹紧紧握在手中,喊:“女鬼!快滚开!否则,我一锹劈死你!” “喊什么?别忘了,我是你们的姐姐!” 大鸟身体僵直,双爪变成人手,高高擎着铁锹,对准姊姊的头,狠狠劈下去;姊姊消失在土壁里,喊:“我出来了!让你们永远待在里面吧!” 铁锹劈空,收回来,对着壁土狠狠戳进去,使劲拽出来,得一大锹土,还能看见壁土中有个黑洞,喊:“姊姊——在里面吗?” 从上面传来声音:“我出去又回来了!外面雪花很大,还不如呆在这里暖和。” 白美女、大鸟同时抬头看;上面是土,没有姊姊,问:“你在哪呢?能不能让我们看见?” “看不见,我在土里;白美女不是会附身吗?为何不钻进来呢?” “我不是鬼;当然不能钻土。” “这不叫钻土?叫遁土好不好?还可以在里面走动!” 大鸟问:“为何不到良人的那块大石头后面看看,究竟有什么东西?” 一会从下面传来姊姊的声音:“这地方全是岩石,看不见里面,吸引力很大,再靠近点,我又要被吸上去了。” 白美女扯着嗓门喊:“把良人救出来!” 挽尊在方块岩石上移动,无法脱身,对着岩石后面喊:“姊姊——快想办法呀!你不能让我永远沾在这上面。” “挽尊,答应我;身体里的孩子永远属于姊姊的;会为你想办法。” “姊姊,你认为这样做合适吗?万一你和孩子的血型不一样,胎儿不能生存;不幸死亡,岂不可惜吗?” “别忘了;我是仙女,能调节身体的血型,顺利让孩子成长。” “我认为,孩子还是跟亲生母亲好;你能不能把孩子放回去?” “不能;以后我就是孩子的亲生母亲;孩子一落地,就跟我姓,不能让白美女沾光。” “孩子只能跟父亲姓,无论是你生的,还是白美女生的都是我的孩子。” “既然这样,孩子就让我怀着吧!白美女也沾上光了!起码能喊她一声姨妈!” 挽尊通过仔细考虑说:“想办法,把我弄出去再说。” 姊姊从大岩边土中钻出来,抬头对着上面喊:“哎——你俩有什么办法?快想一想!良人总困在上面不行呀!” 回应是白美女的声音:“你不是鬼吗?抓一个骷髅头回来,把良人吃下去,问题不就解决了?” “我是仙女,不许谁再叫鬼!鬼能养胎吗?你们脑瓜是不是搭铁了?” 白美女闪一下,出现在姊姊面前,拉下脸来要:“还我的胎来!我跟你拼了!” “拼什么呀?把胎打掉了,谁也得不到;在我怀中养,比你安全,别争了好不好?女人怀孕会变得很难看,你年轻让姐姐替你丑!” “求求你的了?我才是孩子的亲生母亲,还来!” 姊姊厉声吼:“真不愿搭理你!好话都说尽了,还是不明白;真是一头母猪!”姊姊闪一下,就不见了,在上面传来声音:“我抓骷髅头去了!” 白美女还有话说,一点用也没有;正欲扑到挽尊的身上;突闻大鸟在上面喊:“干什么呢?我们也得出去看看有没有骷髅头呀?” 挽尊挥挥手喊:“快点!”回头对白美女嘱咐:“不要耽误了,良人出不来,问题更严重!” 白美女闪一下,来到顶部;大鸟用锹把那个洞扩大,钻过去喊:“快跟上。” 没有回应,白美女闪一下附在大鸟的身上说:“这下不分离了,你走到哪?我在你的身体里。” 大鸟蹦蹦跳跳一阵,喊:“滚出来!我好欺负是不是?母狗!” “为了拯救良人;你就委屈一下吧!如果良人不见了;你我都变成寡妇。” 大鸟心里不平,到处瞎叫:“姊姊——你在哪?能不能现身,把白美女从我的身体里赶出来?” 白美女怒斥:“愚蠢!我出来;姊姊不是又附在你的身上了?” 猝然,洞的对面传来姊姊的声音:“别出去了;外面没有骷髅头!” 大鸟转身从洞里钻回来;问:“姊姊,如何拿掉白美女;她太烦人了,又附在人家身上了。” “就怪你没成为真正的仙女;白美女已获仙法;姊姊拿不了她;也曾想附在她的身上没实现。” “姊姊,白美女是妖还是人?怎么也会附身?” “你不懂,仙女有很多种;譬如,成精的老鼠,可以说鼠仙,也可以说鼠妖;荷花仙子可以认为是仙子,也可以说是荷花精;死人阴魂尚未得道的,可以说是鬼;得道的认为是神。” “姊姊,你究竟是死人,还是活人?” “当然是活人;真正看不见形体的大活人!” “你会受孕吗?” “废话!如果有这个能力,还要别人的孩子干什么?” 白美女越听越难过,悄悄伸手偷胎儿,当手过去对穿姊姊的身体缩回来,感觉空空的,又吓出一身冷汗,惊叫:“鬼!真正的女鬼!” 大鸟吓傻了!蹦蹦跳跳飞到底,下面是一条暗河,绿阴阴的水,正在往下流,再也下不去了,慌慌张张回头喊:“别下来呀?” 姊姊在大鸟面前现身,说:“姊姊不是鬼!跟你说半天,怎么就不明白呢?” 大鸟手中握着大铁锹,高高擎起,却迟迟劈不下来。 姊姊要开导一下:“别太冲动!没有姊姊,有很多事,你们处理不了!” 白美女用大鸟的嘴说话:“你本事大;抓骷髅头就教给你了!” 大鸟一扔,铁锹抛出去,打在水上,闪一下,就不见了,从绿阴阴的水中,出来几个骷髅头,顺她们的脑瓜飞过;也不会抓,瞪着傻乎乎的眼睛往上看;三个骷髅头的长发很脏,一路滴着水,停在大方岩石面前,盯着挽尊看一会,一个拽着一个的头发,飞到最高处,转一下弯,就不见了! 第835章 用尽心思获得 姊姊太遗憾了,大声喊:“挽尊——为何不求他们把你吃掉呢?” “来不及,吓傻了,哪喊得出来呀?” 姊姊不知想过多少次:为何那块方岩石上会有这么大的磁力,别的地方又没有呢? 大鸟奇怪问:“为什么一定要从骷髅头的嘴里过,磁力才会除去呢?” 白美女也在思考;最后没有答案;挽尊在方岩石上滚来滚去,到了边缘,磁力更大;没有能力从上面摆脱。 而姊姊有独特的见解:“磁力应该只对铁起作用;为何这块方石对人体也能沾黏呢?” 白美女分析:“能吸铁器的是另一种磁场;那种磁场与吸引人体的磁场不一样;如果将……我们太傻了!” 姊姊似乎明白了,双脚一蹬,往上飞,停在挽尊面前;大鸟也赶到…… 挽尊见情况不妙,问:“你想干什么?” 姊姊猛吸一口气,运在手掌上,全力推向方岩石,一股阴森森的光,将岩石穿透;很长时间,才“轰”的一声,方岩石裂开,碎石纷飞,尘土飘荡,充斥着整个洞内…… 挽尊在尘埃中传来声音:“我快要掉下去了!吸力太大,一点也不能动!” 大鸟走过去盯着看一眼说:“岩石炸碎,良人被吸在碎石上,一点也不能动!” 挽尊喊:“快抓骷髅头呀!否则,把岩石全炸飞……” 白美女嚷嚷:“里面依然有磁力,还是下不来!” 炸岩石是谁出的馊主意?姊姊肯定不会承认;怎么办?骷髅头在什么地方呢? 白美女用大鸟的鹰嘴喊:”可能在绿阴阴的暗河里。” 姊姊一句话没说,闪一闪,出现在下面叫唤:“快来看呀?” 白美女的脑瓜在大鸟的头上时隐时现;大鸟像人似的飞下去;突然停在姊姊身边,到处看一会,问:“怎么了?” 姊姊的仙眼能看见水里的东西,情不自禁叫唤:“真没想到;暗河的水中,全是骷髅头;像河沙似的,铺了厚厚的一层。” 白美女乃仙眼,看得明明白白;有大有小,还有腐烂不堪的,以及各种兽头搀杂在其中;而大鸟看不见水底;顺手在土壁上抠一坨泥土,扔进去,“啪”一声;顿时水变得更绿;摇晃一阵,从水中钻出几个骷髅头;姊姊慌慌张张用手抓;骷髅头披头散发,一到面前就不见了,往上看,闪一闪出现在挽尊面前,说着别人听不懂的话。 姊姊着急喊:“挽尊——快求他呀!否则,机会又要失去了?” 挽尊刚才没准备好,正欲说话,骷髅头闪一下,就不见了;挽尊对着下面喊:“姊姊——不知他们是什么意思?” 大鸟瞎喊一阵:“良人——你能不能打出火球来呀?” “不知道;你们让开;我试一试!” 姊姊、大鸟同时隐形;挽尊右手往下一挥,打出一个红通通的火球,来回碰壁,最后弹到绿阴阴的水中,“轰”一声,炸出很高的水柱,待落下来,满河上都是骷髅头,“唧唧喳喳”叫着,顺河漂走;一个都没从这个洞飞上来。” 大鸟很奇怪,问:“为什么会这样?” 姊姊似乎知道,用自己的想法说:“红火球是从这里下去的,骷髅头不敢从这儿过。” 白美女从大鸟的头上伸出脑瓜喊:“快抓呀!跑掉还抓什么?” 姊姊眼疾手快,将右手越伸越长,闪一下,抓住一个骷髅头,“唧唧”叫几声,闪一闪,就不见了。 挽尊在上面看得清清楚楚,大骂:“他娘的,这么脏的东西,还不让人抓呀?” 大鸟有不同的看法:“姊姊是女鬼;手无形,抓不住骷髅头。” 白美女不这么看:“姊姊的狗爪子,连良人都能抓,怎么可能是无形的?难道你看不见吗?” 挽尊大喊大叫的声音传下来:“姊姊,快想办法呀?这么多骷髅头,一个也抓不到吗?” “真奇怪呀!”姊姊情不自禁叫出声来:“暗河底的骷髅头全部不见了!” 白美女的仙眼能看见暗河底,全是绿阴阴的青苔,一绺绺的飘来飘去,却没看见一个骷髅头。 大鸟愤怒大骂:“姊姊真愚蠢呀!没炸前,为何不伸手到水里去抓呢?” 白美女也跟着嚷嚷:“大好时机失去,现在没办法了!” 姊姊厉声斥责:“你俩都是事后诸葛亮;为何当时不说话呢?” 没人吱声;空气仿佛凝固;从上面传来挽尊的声音:“别隐形了,到暗河下面去看看?” 姊姊忿忿不平,大骂:“杀千刀的!只会在上面瞎指挥;你本事大,下来抓呀?” “老子能走开,早就飞进暗河去了!” 大鸟现身,白美女的脑瓜长长伸出鹰头,到处看来看去;姊姊生气不想管,现身在一旁观望;大鸟一展二十米翅膀,顺暗河往下飞;姊姊只好紧紧跟上;没飞多远,发现水中的骷髅头,比上面的还多……姊姊等不及了,用手伸进水里打捞,抓住一把脏头发,硬拽出水面;骷髅头拼命挣扎,一口咬着姊姊的手不放;大鸟亲眼看见,姊姊的手无形,能抓住骷髅头;而骷髅头咬在上面没有感觉。 姊姊慌了神,喊:“快帮忙呀!” 大鸟用鹰爪,将两个尖指抓进骷髅头的眼窝里,活生生拽过来;而骷髅头挣扎特别厉害;乱甩一阵,湿漉漉的脏头发将大鸟鹰爪盖住…… 白美女瞎指挥:“快走呀!别让他跑掉!” 大鸟拼命上飞;姊姊闪一下,来到挽尊面前,当面骂:“杀千刀的!为了给你抓骷髅头,被他狠狠咬了一口!” 挽尊显得很尴尬,说:“你是女鬼,又不会疼,叫唤什么?” 姊姊越听越气愤,瞪着双眼吼:“我是你姊姊;眼睛瞎了,看不见吗?孩子诞下后跟我姓!” “不行!谁家的孩子这么姓,你还是不是我娶的小妾?” “不是小妾,是妻子!懂了吗?必须排在小仙童荷灵仙的后面!” “那么,孩子跟谁姓?” “只要你承认我是你的妻子,孩子就跟你姓。” 大鸟赶到,不知道怎么弄,直接将骷髅头扔在挽尊面前说:“交给你处理!” 白美女喊出恐怖的声音:“离远点呀!当心把你吸上去!” 挽尊用右手抓住骷髅头喊:“求你把我吃掉吧?” 第836章 打开爱的门 大家看得清清楚楚,骷髅头在挽尊的手中化成水,正一点点滴落;姊姊着急喊:“快喝下去,能增加功力!” 白美女见良人手中有又脏又黏的东西,问:“这玩意能吃吗?” 挽尊大脑里隐隐约约有印象;不知哪来的?鬼魂化水能增加功力;也没多想,将手中剩下的一点喝下去;顿时,浑身闪出一道蓝光,身后的碎石全部垮塌坠落,磁场消失,尘埃飞扬,充斥着整个洞内…… 姊姊眼睛惊得快要鼓出来,对着挽尊喊:“跟我来呀!” 洞顶密密麻麻落土,还有岩石也下来了;大鸟惊慌失错喊:“快隐形!” 大家同时隐形,上面下来的岩石,到处碰来撞去,很快在暗河里变成一大堆,头上洞口越塌越大,顶部没东西支撑,一起垮下来,将下面暗河洞口堵满,露出一个天洞来,上面飘着雪花;姊姊隐形往上飞,来到洞口,又缩回去说:“太冷了!挽尊,你要抱着我!” 姊姊经常骂人,挽尊挺烦,不想抱。姊姊的脸皮特厚,趴在他的背上说:“别忘了,我身体里还有你的孩子。” 白美女从大鸟头上,伸出长长的脑瓜,喊:“姊姊,还我的胎儿来?” 挽尊背着姊姊怒吼:“好了!喊什么?姊姊怀跟你怀不一样吗?以后不许再啰嗦!” 大鸟不管这些,一现身,展开二十米的大翅膀,飞向高空,喊:“好白呀!到处都是雪花呀!” 挽尊紧紧跟上,还说:“以后不许跑到我的前面去,给人家看见会笑话;谁家的妾不在良人的身后?” 姊姊对着挽尊的右耳悄悄说:“我是你的妻子,所以就在你的背上。” 挽尊右耳听不见,问:“说什么呢?能不能在左耳边说?” 大鸟瞎喊:“姊姊想让你扶正;我们都是你的妾,要扶一起扶,别想占便宜!” 挽尊哼哼:“到我的身后来!成何体统!” 白美女的脑瓜在大鸟的头上说:“前后不一样吗?大雪天,哪有人呀?” 姊姊在挽尊背上猛踢几脚道:“快找地方!正是三妾伺候的大好时机!只要找到一个洞;就可甜蜜到死!” 白美女瞎叫:“太冷了!如果幸福,姊姊受孕,应该会有几胞胎?” “十胞胎呀!真愚蠢!十个孩子可是一群,无论选谁当王位继承人,都是我的孩子!” 大鸟哼哼:“别忘了还有我,一次没幸福过;万一碰上十二胞胎,人人极为聪明,把姊姊的孩子杀死了;无论选谁,都是我的孩子!” 挽尊越听越烦,厉声吼:“好了!是不是都盼我死呀?现在的王子,一个兵没有,看你们的孩子如何继承王位?” 姊姊有办法,要教一教:“不会招兵买马?很快就屯聚几万人,把黄帝歼灭,山河就归我们了!” “还有蚩尤(chiyou)呢?” “不用管!到那时,早被黄帝歼灭了!如果我做王后;所有的女人都归我管,不听话的,罚她永远见不到大王!” “啊——快看呀!死亡谷!”白美女惊呆了;盯着大岩石不动。 大鸟远远飞,不敢靠近;姊姊心里明白;这里的大岩石上凿有篆字,依稀盖着一层雪凝,不识字的人根本不知写什么?看来白美女有点文化;而挽尊不行,是个地地道道的大文盲! 挽尊乃良人,飞到岩石前仔细看一眼;字旁的大洞还在,到处都是雪凝覆盖,入口也铺上了很厚的一层,没有出入的痕迹;记得这个洞曾经来过一次,里面异常奇怪,有一个大石门,打开能看见一块很宽的空间——死亡谷是外面的复制品;到现在依然没弄清,为什么会这样呢? 姊姊比别人睿智,一句话就让大家明白了:“洞内有很强的磁场,足够录制外面死亡谷的画面;就像刚才那个地洞一样,拥有很强的磁力。” 听不明白的人依然有;比如大鸟,什么叫磁场也不知道;还有挽尊,对磁场的概念一知半解。 死亡谷虽然看不出有什么恐怖;但雪凝很大,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不知那些沼泽地,还会不会把人陷进去? 挽尊放眼望去,白雪皑皑,找不到沼泽在什么地方,如果进洞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到沼泽地留下的痕迹。 姊姊在挽尊背上对着左耳大骂:“杀千刀的!死亡谷是什么都不知道?那个洞决不许进去!” 挽尊的烂德性上来,谁的也不听,还说:“再敢骂人,把你扔出去!” 姊姊不得不缓和吻哄一哄:“里面很恐怖,记不记得那个石门,将仙师带进里面另一个洞内;如果不想跟你甜蜜,就不会去看那个洞;把仙师救出来。” 挽尊不想被别人控制,尤其是姊姊,还背着她,强行钻进洞去,走几步,发现石门打开,里面白茫茫,跟外面一模一样!” 姊姊在左耳边大骂:“杀千刀的!看见了吧!是复制品;里面外面一样。” 挽尊扯着嗓门喊:“别骂我好不好?我真想把你从背上扔出去!” 姊姊双手紧紧勒住挽尊的脖子说:“好了!又没人听见,趁大鸟不敢过来,悄悄甜蜜一会,肯定没人发现!” 挽尊问:“你身体冰凉,难道不怕冷吗?” “怕什么?你的身体滚烫,一会就出汗了!” 挽尊也会想,自从跟雪莲花甜蜜后,就没碰过女人;恰好试一试姊姊是人是鬼;悄悄说:“下来吧!找个靠的地方!” 姊姊兴奋极了!如果能受孕,这才是自己的亲生孩子,身体里的孕,始终有白美女的遗传基因;待心里完全准备好,闪一下,从挽尊背上下来,站在挽尊面前,才到大腿以上位置;需要挽尊抱着,才可…… 两颗久别的心,滚烫地跳着,似乎能听见“嘭嘭”的声音;正在最紧张的时刻;洞内远远传来白美女的声音:“良人——千万不能!姊姊是女鬼,会把你的血吸干,很快变成骷髅头!” 挽尊大惊,脑瓜晕乎乎的,找不到方向,问:“你们怎么会在里面呢?” 大鸟回答:“我们没进去;但能看见。” 姊姊怒火万丈,张开大嘴就骂:“妖精!狗眼这么尖,在洞里都能看得见?” “姊姊,你不能这么自私,良人是大家的,要幸福一块,不甜蜜,谁也不许占便宜!” 挽尊懵懂,情不自禁喊出声来:“真邪呀!外面能看见里面吗?” 姊姊说:“你忘了我说过的话,洞内是外面的复制品,她俩被复制在洞里了。” 挽尊用雷公眼看;洞内的空中果然盘旋着大鸟;白美女的脑瓜高高伸出鹰头外;这么好的机会又被搅了,心终始不甘说:“姊姊;若有好地方,我们要好好的爱一次。” 姊姊终于明白了;在挽尊的心里,始终是妻子的名分,只是表面没说出来而已。 大鸟终于忍不住,从洞内空中飞过来,停在挽尊面前说:“良人;姊姊说过;三妾伺候;如果认为这个地方可以;我们就开始吧!” 第837章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挽尊的嘴大大张开,真有飘落花丛中的感觉;三妾在一起幸福,从未有过,为何不行呢?得问问:“都准备好了吗?真的没有意见?” 最冲动的要数白美女,猝然从大鸟身上钻出来,喊:“我先;其她的划拳定夺!” 姊姊火冒三丈哼哼:“说什么呢?我是大姐,谁也不许争;你两划拳决定!” 大鸟闪一下,变成一位水嫩嫩的大姑娘说:“良人还欠我一个新婚之夜;我先你们后。” 白美女一把封住大鸟的棉衣领口嚎叫:“良人欠你一个婚夜,难道没欠我?宣布纳妾,还没园房,你不知道吗?” 姊姊先声明:“良人纳我为妾,你们都看见的,也没履行夫妻义务,应该到我才对!” 挽尊瞪着双眼吼:“好了!叫唤什么?我喊到谁,就跟谁?良人说了算!” 白美女盯着挽尊的脸喊:“先跟我!” 大鸟变的姑娘更美,在一边撒娇:“良人;如果有慧眼,还是先选择妾吧!” 姊姊不用这么酸,面对挽尊的脸吹一口仙气就傻了;嘴里说:“姊姊是大姐;我俩找地方去!” 白美女见事不妙,在挽尊脸上吹一口仙气;立即变成笑脸,将目光移到白美女脸上说:“她的仙味太奇妙了!让我……” 大鸟急坏了!一大耳光重重扇在王子脸上,大骂:“多给你几耳光,看你会不会清醒?” 姊姊瞪着双眼吼:“反了你是不是?什么叫王子都不知道?如果清醒的话,立即把你拖出去砍了!” “你们都会吹仙气;我又不会,只能用耳光争回。” “咚咚咚”响一阵,好像洞在摇晃;姊姊往前一看,惊呆了!喊:“快跑呀!” 大鸟就像大傻瓜似的,站在那儿不动:愣好大一会才尖叫:“快看呀!这是什么玩意!” 挽尊拽着白美女和姊姊迎着洞口飞出去,还以为能逃脱;没想到洞外更清楚;一个宽五十米的雪团,从地下高高升起,到三十米停下,浑身都是雪;头戴雪帽;圆形脑瓜约十米,身宽四十米,盘坐在五十米的圆形雪地上。 白美女最后从洞里钻出来说:“这雪人太高了;怎么会从土中钻出来呢?我要坐在他的肩上!” 挽尊瞪眼大骂:“你的脑瓜是不是进水了?知道这么恐怖,还敢往前凑吗?” 姊姊并不这么想:“你喜欢;快点去!你不去,我去!” 白美女一句话没说,吹一口仙气,很长时间才到;从雪人脸上轻轻掠过;脸就不见了,露出一个狰狞的骷髅头来,远远叫唤:“我不吃人,是你们的好朋友,快过来,一起玩!” 大鸟盯着姊姊喊:“快呀!抓骷髅头!” 白美女困惑不解,问:“抓他干什么?” 大鸟左思右想,答不上来;突然,憋出一句:“谁喜欢,谁去抓!” 挽尊越听越害怕,厉声制止:“不许瞎说!这雪人很恐怖!应该找王母娘娘问问?” 姊姊就地扯着嗓们喊:“王母娘娘——你在哪?快出来呀!这里有怪物!” 远处盘坐的雪人,居然跳几跳哼哼:“喊什么呢?我就是王母娘娘! ” 挽尊脑瓜里还有印象;王母娘娘不是骷髅头;是人形、虎齿豹尾、像狌狌一样的怪物。 大鸟也听说过;王母娘娘是仙女;应该在天上;怎么可能出现在死亡谷呢?瞪着眼睛喊:“假的!绝对是假的!” 姊姊了解得比较多一些,说:“王母娘娘虽然是仙女;但主管天上所有的仙女——昆仑山属于她管,尤其是死亡谷,经常死人;万一现身了解情况,也说不准。” 挽尊不耐烦听:“死亡谷就是死人的地方?王母娘娘来这里干什么?况且这玩意面目狰狞,有恐吓之意。” 姊姊目光盯着雪人骷髅头问:“你是真王母娘娘,还是假王母娘娘?” “真的!绝对是真的!谁敢冒充;不被砍了?” 挽尊也拿不准,悄悄问姊姊:“他的话可信吗?“ 白美女在挽尊身边说:“是不是王母娘娘;谁也没见过!良人不是有雷公眼吗?一看就明白了!” 挽尊果然用额头上的雷公眼紧紧盯着着,发现白雪是一层外衣,如果拿掉,里面就是骷髅骨架,喊出惊恐的声音:“妾妾们,快跑呀!” 姊姊用仙眼扫瞄,没发现这么恐怖;大声咋唬:“不可能是鬼吧?” 骷髅头等不及了,把嘴张到最大,差不多有五米,猛力一吸;挽尊这么高的个头,显得一点力量也没有,闪一下,钻进骷髅头的嘴里。 远远传来白美女的声音:“良人;你的火拳呢?怎么不会用?” 声音还是晚了一步,挽尊钻进去,到处看;这个骷髅头身体骨架腐朽不堪,还残留着腐尸臭味;里面五脏六腑全部不见了,可直接从下面钻出去,必须会遁土,像姊姊那样,对着喊:“妖怪——你不怕雷劈掉吗?” “我就是雷;我最厉害,只有我劈别人,没人能劈我!” 外面听见姊姊的声音:“挽尊快缩小——姊姊要用蓝光了!” 挽尊一缩,就看不见了;猝然闪出一道很强的蓝光,直接穿透骷髅头骨架,到很远的后面,才听“轰”一声…… 炸得怎么样?挽尊又看不见。大鸟的女人声音出来了:“妖魔——良人身体里全是火,会把你烧焦!” 这话提醒挽尊,猛吸一口尸臭味,运遍全身,加上吃奶的劲,一起喷出;火焰太小,几乎看不见,对骷髅头骨架一点用没有。 白美女的声音远远传来:“良人——你死了没有?我们要分家了!没有良人,女人们无法变成姐妹!” 挽尊扯着嗓门喊:“我没死!绝不允许分家!” 声音太小,连自己也听不清;又传来姊姊的喊声:“挽尊——这些女人都是姊姊的情敌,活着对姊姊威胁很大,要用蓝光把她们全部歼灭了,不让一个女人生存,以后幸福就属于我俩的了!” “姊姊——你不能这么做!她们都是我辛辛苦苦找来的,处理权在我手中。”声音好像很大,传出去一点回应没有;倒有白美女的声音钻进来:“姊姊就要大屠宰了,遭殃的首先是大鸟;其次就是我!良人再见吧!” “不!不不不!姊姊——住手!我马上出来!”挽尊非常着急,大声喊:“变——” 挽尊由看不见,越变越大,最后把雪人骷髅头撑破,整个脑瓜套在骷髅头里,张开大嘴喊:“姊姊——不许屠宰呀!” “噢——快看呀!妖魔又变高了,怎么办?”白美女惊慌失措往后缩,大鸟在她身边对着姊姊喊:“快呀!用最强的蓝光屠宰!” 姊姊猛吸一口气,憋在身体里——涨得满脸通红,死死压在右手掌上,变粗十倍,瞄准骷髅头,狠狠推出一道强烈的光,“咻”一声…… 挽尊的大骷髅头脑瓜摇晃一下,来不及躲闪,只能隐形…… 第838章 妾身等不及了 蓝光直穿骷髅头,在里面转圈,仿佛害怕有遗漏,直至骷髅头装得满满的,快要坚持不住;“轰”一声,将骷髅头炸飞……从里冒出一股很臭的烟……只剩下身体,还有到处破裂的痕迹。 挽尊缩小在里面现身,伸出头来,瞪着双眼喊:“姊姊是我,怎么就不听呢?想要我的命吗?” 姊姊只能听见很小的声音,立即回应:“你应该到这里来看看,大家都吓傻了!” 挽尊一弹腿,从尸骨架里飞出来,变成原样说:“你们在我的面前个头太矮!” 大鸟一蹬腿飞到挽尊的肩上,站一会,跳起来,喊:“姊姊——良人太臭;尸体味很大呀!” “洗呀!趁有雪,在雪地里滚吧!” “咚”一声,重重倒在雪地上;挽尊把雪压了一个深坑,从左翻滚十多圈,从右翻滚二十多圈,站起来,打打身上的雪问:“还臭吗?” 姊姊远远把鼻尖伸长,使劲嗅一嗅,说:“还臭;必须找水洗一洗;要么,只能当光棍了!” 挽尊不相信,尤其是大鸟,早等不及了,嘴里念叨:“还欠人家一个大婚之夜?” 此时,挽尊公开喊:“大鸟——姊姊开恩了;你排第一位!” 大鸟变的女人很嫩,仿佛能拧出水来,说:“不!到姊姊了!她是大姐,排第一!” 姊姊把目光移到白美女脸上说:“今天你真幸运;第一位排到你了!” “姊姊!还是你先!谁也不跟你争!” 姊姊把目光落到大鸟脸上说:“你们都不争了,对不对?” “对对对!姊姊排第一!” 姊姊动动脑筋,喊:“挽尊,缩小呀!最好只有一个手指尖大!” 挽尊想卖弄一下,喊:“缩——”身体像泄了气似的,“嗖”一声,钻进姊姊的手里。 白美女、大鸟呲牙咧嘴的盯着;姊姊从嘴里吐出很多口水,在挽尊的身上洗了又洗,说:“你俩过来闻闻,身上还有没有腐尸味?” 大鸟慌慌张张过去,喊:“姊姊!良人是我的!不用闻了!” 姊姊瞪着双眼怒吼:“我不是大姐吗?排第一!” 白美女要狡辩:“姊姊抢走了我的胎儿;应该我排第一。” 挽尊在姊姊手心里翻身爬起来,用最大的声音喊:“我还小:别吵了!赶快找地方吧!” 姊姊手一握,紧紧抓住挽尊,蹲在雪地里,用另一只手,抓一把雪,在挽尊身上搓来搓去说:“必须这样,才能彻底除臭!” 白美女要抢着干,一把夺过挽尊,扔在雪里,用脚踩在上面,滚来滚去说:“叫你臭!妾身都不要了;妻子更不要!扔进茅厕送给蛆吃,比尸体还恶心!” 姊姊瞪眼吼:“不想搓就别搓,没人喊你搓!万一力量太大,把良人活活踩死了,你们全部都变成寡妇!” 大鸟在一边,挺有意见:“良人才一个;如果让他分身,一个发一个,问题不就解决了?” 姊姊心很大:“如果良人能分身;我要十个!” 大鸟慌慌张张说:“我也是!” 白美女不会这么傻,大声嚷嚷:“我要二十!” 姊姊大声吵吵:“太不要脸!你不是有过幸福吗?不应该这么寡!” 白美女一边说话,一边用脚推来推去,传来挽尊的声音:“好了!雪化水了,还看不出来吗?” 大鸟盯着看;雪化成水,变成一个小坑,把良人泡在里面;张着大嘴,问:“怎么会有这么多水?” 姊姊又要骂人了:“你也是女人!良人是什么情况,不知道吗?” “你还怪我?大婚之夜,没跟良人幸福;不行!我要补回来!” “大家都要补;白美女被纳为妾,也没过新婚之夜;还有我,都看见的,和你们一样!” 白美女心不平:“良人是大家的,什么隐私?不就那点事吗?一起伺候!” 吵吵最厉害的还是大鸟:“我先!实在等不及了!” 白美女伸手到雪坑里捞良人,亲眼看见水往下陷,露出一个大洞来——良人消失在其中。 姊姊急得蹦蹦跳跳,高声喊:“又见鬼了!怎么会这样呢?” 大鸟对着雪洞喊:“良人——你在里面吗?快出来呀!” 白美女跟着瞎叫唤:“弄三个分身上来。” 姊姊用仙眼对着看一会,叫出一声:“无底洞!” 白美女傻了眼:“良人会怎么样?” 大鸟骂骂咧咧:“死了!都守寡吧!男人少了就是不行!老天为何不多造几个王子,就不这么尴尬了!” 最担心的还是姊姊;瞪着双眼吼:“别啰嗦了!还不赶快想办法!” 大鸟没有反应;不远处,雪人骷髅架还在,被雪花盖上薄薄的一层;上面还飘着雪花!尤其是那两只炸飞的眼窝,特别瘆人! 白美女往后缩,目光落到姊姊脸上问:“怎么办?” 姊姊让大鸟下去看看,良人藏在甚么地方?” 大鸟却推推白美女:“你下去看看吧!说不定还可以跟良人在洞里……真是个好机会呀!” 白美女本来就怕,难免要回敬:“你怎么不下呢?姊姊喊的是你?” 姊姊越听越烦,怒吼:“让你们找男人,一个比一个快!良人真的不见了;看你们怎么办?” 这话没人听,大鸟缩在白美女的身后藏起来;白美女也盯着姊姊畏畏缩缩叫:“别喊我呀!” 姊姊不愿跟她俩啰嗦,弹飞起来,头朝下,直接钻进雪地洞里,传来一声:“我和良人永远不上来了!” 白美女大惊,喊:“姊姊,等等!” 大鸟眼睛转几圈说:“别听姊姊吓人;良人肯定死了!” 白美女厉声呵斥:“愚蠢!良人是仙人!你不下我下;对着洞口喊:“姊姊——我来了!” 大鸟不见白美女跳起来,就不见了,好半天才从洞里传来她的声音:“大鸟——还不下来;你一个人很快就会被死亡谷的逆鬼吃掉!” 第839章 深处才有名堂 这声音令人恐惧!尤其是雪人尸骨极为瘆人!到夜晚连藏身的地方也没有,着急喊:“姐姐——等等我!”大鸟来不及多想,身体跳起来,一头钻进雪洞里;真奇怪呀!一路像进了一个管道,总是圆溜溜的,直径约五十厘米,身体进去几乎没有多余的空间;头朝下,可见前面弯弯拐拐,路途似乎很遥远;对着喊:“白美女——你在吗?” 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回应:“在!还没看见前面的姊姊!” 大鸟用双脚使劲蹬,俯冲速度飞快,着急喊:“能不能等等?” “不能,一直下坠,吸力很大;我的身体火烫!” 大鸟用吃奶的劲,猛蹬双脚,还是没赶上,身后的情况无法回头;水嫩嫩的大姑娘身体快要坚持不住…… “咚”一声,狠狠撞在白美女的脚上,才匆忙用手去挡;闪一下,白美女坠落很远——下冲的力量,让她速度增加几倍。 猝然,听见姊姊微弱的声音:“快点;现在还没发现良人!” 大鸟非常着急,拼命喊:“姊姊——良人可能死了!我们惨了!” 回应却是白美女:“惨什么?三个女人在一起,难道还解决不了你的寂寞问题吗?” 大鸟闻言,号啕大哭:“良人呀良人!你永远欠妾一次大婚之夜,即使死了,也要变鬼来补上!” “空”一声,从下面传来,接着是姊姊的叫喊:“到了!我在这里等你们。” 前面听见“空”一声,大鸟还没反应过来,跟着钻出去,一眼看见姊姊和白美女飘在空中——慌慌张张降落在她俩的身边抬头看,下来的地方变成一团雾,转着圆圈,一会就不见了。 姊姊的眼睛盯着下面;白美女和大鸟亦然:这是个荒无人烟的地方;没有雪花,到处是纵横交错的乱石,尚有垒砌的屋——黑红色的里面,闪着阴森森的光。 大鸟想起来了;姊姊身体能闪出蓝光来,比石屋黑红色的光还瘆人!好道附过自己的身体,才感觉不那么害怕! 白美女好像没注意这些,对着下面的石屋喊:“良人——三妾在这里等待!快出来呀?” 姊姊拉着脸大骂:“杀千刀的!紧追下来,还是晚了一步;我问你?姊姊跟你二十多年,得到什么温馨没有?” 石屋里有反应;黑红光一会暗,一会明,闪一下,就不见了。 大鸟问:“姊姊;这是什么地方?好奇怪呀?” “我和你一样,刚下来,什么也不知道?” “姊姊,你不是会发生理信息吗?打听一下良人在什么地方?” 此语提醒姊姊,猛吸一口气,运遍全身,用劲一鼓,身体蓝阴阴的光,闪出一圈圈的波纹,向四面八方飘去,亲眼看见撞在纵横交错的石头上,弹回来,还有很多波纹被黑雾挡住,进去就看不见了,等很长时间收回来,一无所获。 白美女大声嚷嚷:“良人不可能下来就不见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姊姊怪白美女,自己的良人用脚踩,这下好了;弄出事来了! 大鸟蓦然叫起来:“良人当时很小,会不会钻土了!” 白美女想一想,说:“你们在这里别动,等我下去看看?”突然头朝下,钻进乱石纵横的地方消失。 “鬼呀鬼!白美女变鬼了!”大鸟畏畏缩缩藏在姊姊身后。 姊姊非常惊诧!没想到白美女的仙法会这么高;自己只能钻土,她连石头也能进去。 大鸟使劲推推姊姊说:“喊一喊,会不会被鬼抓走了?” 姊姊回头看一眼大鸟,问:“你不是能踹大岩石吗?踹一个让我瞧瞧?” 大鸟紧紧牵着姊姊的手,壮一下胆量,喊:“白美姐——别怪我,是姊姊喊的!” 智丽知道大鸟心虚,用力一推,斜飞下去,狠狠一脚踹在岩石上…… 岩石受刺激,畏缩一下,传来恐怖的回应:“这里有陌生人,快捕捉呀!” 大鸟的魂差点吓飞了,一弹上来,问:“姊姊:怎么会这样呢?” “妖石呀妖石!难怪白美女能钻进去?我们赶快离开!” 声音传出去,是对大鸟说的话,四周却有回音:“你们逃不了!看看这是什么?” 姊姊用仙眼盯着;大鸟以鹰眼扫瞄;四周全是高耸的石头,把她俩围在中间;一点点靠近…… 大鸟吓呆了!浑身颤抖,把姊姊的雪莲花棉衣撩起来钻进去;可是,还有身体露在外面,喊:“姊姊,怎么办?” 姊姊胆子很大;对四周的石头喊:“滚开!别以为老娘好欺负;会要你们的命!” 大鸟在姊姊的衣服里悄悄问:“石头有生命吗?” “啪啪啪”姊姊狠狠打几下,让大鸟闭嘴,说:“没生命会动吗?” 高耸的石林猛力闪一下,把姊姊活生生挤进石头里;大鸟看不见……顿时,开了一个大洞;黑红红的,闪着绿光。 姊姊非常紧张;盯着前面瞎喊:“良人——白美女——你们在吗?” 黑红色的深洞里传来回应:“这对狗男女被我们抓住了,调情也不看看地方?这里可秀恩爱吗?到处都是色鬼,等女人等了几千年,终于盼来了三个,不用说,一网打尽!” 大鸟困惑不解,悄悄问:“姊姊;他们怎么会自称色鬼?” 姊姊脑瓜一闪一闪,获得信息说:“不是自称,本来就是色鬼?” 大鸟迷糊,得问问:“是人还是鬼?” 姊姊回答:“是色鬼?听不懂吗?” 大鸟知道粉嫩嫩的身体,可能是色鬼们的目标;越想越害怕,摇晃一下,变成大鸟,有长长的鹰爪;鹰头依然在姊姊身后的棉衣里。 一种毛茸茸的感觉从身后传来;姊姊用手摸一摸,问:“怎么变了?” “色鬼不会对鹰下手吧?姊姊应该也变一变。” “你傻呀!色鬼刚才的话你没听见吗?终于盼来的三个女人;你被人家看见了,变成鹰也知道是女人,跑不掉的。” 大鸟吓得浑身颤抖,问:“姊姊,如果被色鬼抓住会怎样?” “他们会代替良人为你完成大婚之夜,而且不是一个!你不是有鹰爪鹰钩嘴吗?把他们眼睛吃掉,就看不见了!” “姊姊,色鬼的眼睛可以吃吗?” “老鼠你都吃,难道不敢吃他们的眼睛吗?” 第840章 就算在眼前也弄不明白 大鸟越听越有理;鹰头从姊姊的棉衣里钻出来,以颤抖的声音向四周喊:“我是大鸟;专吃色鬼的眼睛!你们最好滚开;否则,全变成瞎子!” “哈哈哈”一阵怪笑传来:“一个水嫩嫩的美女变成大鸟,以为我们不知道?这里到处都是色鬼的眼睛,有本事过来吃!” 黑红色的空间到处张牙舞爪;像人手,又像兽爪……没看见人。 姊姊在大鸟面前显得无比刚强,猛吸一口气,运化双掌,左右一挥,闪出蓝阴阴的光,所到之处,张牙舞爪的黑手不见了,却有声音传来:“这是千年母鬼;绿光变成蓝光;鬼法极深,谁能征服得了?” 声音把大鸟惊呆了!战战兢兢离开姊姊,喊:“鬼呀鬼!”又慌慌张张到处看,没有藏身之地;恐怖极了…… 洞两边有色鬼;身边的姊姊是千年母鬼;无路可逃,只有等死吧! 姊姊厉声骂:“老娘乃仙女!放你娘的狗臭屁!死的人不知是谁?” “哈哈哈——骗人;骗大鸟吧!是不是想吸大鸟的血?” 大鸟浑身颤抖;快要崩溃了!东张西望,正欲飞…… 顿时,传来姊姊的声音:“别动!到了色鬼的手里;强暴会让你死去;还要把血吸干,死得比尸体还难看!” “姊姊;你不是母鬼吗?” “放屁!骂人的话都听不出来!去吧!千千万万个色鬼,一会就把你吞没了!” 大鸟茫然;四处瞅瞅;姊姊相对而言要安全些;悄悄跟在身后。 智丽的喊声很大:带着惊恐:“所有的色鬼,快滚出来!老娘要把你们统统歼灭!” 四周洞壁不但不敢靠近,反而往后退缩——迎面移过来一个大洞,从中冒出黑红色的烟,露出一双很大的眼睛,盯着姊姊仔细看一会,说:“真是一个千年母鬼,老掉牙了!谁会要呀?她身后的大鸟特别水嫩,刚才见过,迷死人了,令:“把大鸟捕获!” 大鸟慌了神,到处没藏的地方,只好过来,将头钻进姊姊身后的棉衣里,一直颤抖着…… 姊姊安慰:“跟着我;色鬼不敢靠近;否则,落入人家手中,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大鸟战抖着身体悄悄说:“姊姊,你要保护我!” “保护是有条件的;如果救出良人来;大婚之夜;我排第一,你排第二。” “还有白美女呢?” “她早喂了色鬼,连尸体都找不到,怕什么?” “姊姊;白美女是不是母鬼?” “是,是个万年母鬼!” “那么,比你的鬼法还厉害了?” “胡说!姊姊的是仙法;白美女的才是鬼法;你认为仙法厉害,还是鬼法厉害?” “都厉害,反正比我强!” “你也不是什么好鸟?可称得上妖怪;怎么会怕色鬼呢?跟他们拼命不就完了吗?” 黑红色里的大眼睛不能等,直接吸气,亲眼看见一缕光,从里面钻出来,闪一闪,将姊姊和大鸟罩住…… 姊姊仓忙闪出蓝光,很快被黑红色吸收;顿时,力量倍增;“嗖”一声,姊姊和大鸟被吸进眼睛里,光亮变大,正在检查她俩的身体,好一会,传来一个男人的怪笑声:“千年母鬼身怀有孕;要尽快处理;而大鸟是女人变的,特别水嫩,扔给色鬼们;不出一小时,小鬼就会在她的身体里长成……” 大鸟害怕了!悄悄问:“姊姊,怎么办?” “你就顺从他们吧!连姊姊的命都保不住了,下场比你还惨!” “呜呜呜”号哭:“姊姊;我做了良人的妾,还没尽妾的义务,就要被色鬼玷污了,实在不甘心;求求你,把我杀掉吧!” “愚蠢!不能杀,死了就变成鬼了!” “怎么办?” “附在姊姊的身上吧!” “我不会;你能教我吗?” “来不及了;亿年妖魔,不会让我教!” “哪来的亿年妖魔?” “我俩在人家的眼睛里,还不知道吗?别害怕,姊姊会想法出去。” “白美女在什么地方?会不会落入色鬼的口中?” “别管人家;现在考虑自己吧!” 亿年妖魔等不及了,用公母声音说:“我老了;心有余而力不足;否则,两个都要;一个千年母鬼在我的眼里,纯属于老牛吃嫩草;那个水嫩的女人就不用说了;一用劲,就变成水了!” 姊姊傻乎乎问:“我俩说的话,你能听见吗?” “能呀!不愿搭理你们,谁也逃脱不了我手掌心!” “良人也逃脱不了吗?” “没有良人;以后我就是你俩的良人?如果发现男人,立即吃掉;强壮功力会增大,即使千年母鬼能变一千个,照样可以征服!” 大鸟越想越害怕,悄悄说:“姊姊;亿年妖魔想……有何对策?” “不可说;一开口,人家就能听见!” “姊姊,快想办法;否则,就来不及了!” 姊姊一直在思考;任何东西都有弱点;如果能找到;胜利依然属于我们。 “呼”一声,眼睛变大二十倍,里面的空间很大,从圆溜溜的下眼球升起一团黏沫,越来越高,很快将姊姊和大鸟淹没;她俩在里面拼命挣扎,喊:“亿年妖魔——不要这样!作为女人都是一种心态,放过我们,一切交给你了!” 黏沫闪一闪,渐渐变硬,活生生把姊姊和大鸟挤到上面站着,身上裹着厚厚的一层,直挺挺的,像被绳子捆绑似的,一步也不能迈。 溘然,一阵阴风吹来,“咚咚”两声,将她俩吹翻在地,像木头似的,滚来滚去,却无法站起来。 “咚”响一声,圆眼打开一扇门,进来一位比白马王子还英俊的年轻小伙子,一见面,笑成一朵花,说:“我是你俩的良人。” 大鸟异常兴奋,喊出声来:“王子,真的是你呀?还欠我一个大婚之夜,现在补上还来得及!” “好乖呀!我就是来补大婚之夜的;纳了妾,别让妾遗憾!本来早想补,却有这样那样的事挡着,现在将所有的障碍排除,尽情享受吧!” 大鸟露出期盼的目光,盯着姊姊看一眼,说:“对不起!可能我要排第一了!” 第841章 想方设法瞎折腾 姊姊用仙眼盯着年轻小伙子看一会;惊叫:“亿年妖魔,别过来呀!我会用蓝光杀死你!” 年轻小伙子拉下脸来:“你俩都是我的俘虏,还想逃出我的手掌心吗?晚了,你看!”手一挥,一张两米长的石床放在正中间,说:“是你们自己上去呢?还是我来帮忙?“ 姊姊厉声呵斥:“帮什么忙?把身上的东西拿掉,才有机会呀?” 大鸟听不明白,问:“姊姊,你同意了!为何说这种话?” “不同意;你有办法吗?作为女人就这么回事;不要总惦着良人的大婚之夜!现在情况不一样,难道看还不明白吗?” 大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盯着姊姊的身体;从脸到脚全裹上一层像岩石一样硬的外壳,双手亦然;不知这玩意是什么东西?问:“哎!两个女人都被你俘虏了,还不动手吗?” 姊姊将目光移到他的脸上喊:“哎!把我身上的东西弄下来;你愿意干啥就干啥?” 大鸟傻乎乎的“呜呜”哭;泪水顺脖子往下流;嘴里念道:“良人!对不起了!大婚之夜只能转让给亿年妖魔了?谁叫你这么傻?娶妾扔在一边等待,终于等出问题来了;连姊姊都同意了,我有什么办法呢?” 年轻小伙子笑着说:“其实我没你俩想象那么可怕!在男人面前强硬,做夫妻会更甜!” 大鸟理解不了,问:“跟男人做夫妻吗?” 姊姊补充一句:“色鬼太多,找不到女人;很可能成为断袖!” “笑话!我是谁?会成断袖吗?随随便便就能将那些色鬼变成女人。” 大鸟悄悄问:“姊姊;是不是色鬼变成女人,真的就成了女人?” “不,只是外表看上去像女人;其实,还是男的。” “这和断袖有何区别?” “自欺欺人。” 年轻小伙子听烦了,大骂:“你俩才是磨镜!现在有我在,为女人解决实际问题;不许废话!男人比女人还等不及!” 姊姊盯着他喊:“这么忙,为何还不动手呢?” 年轻小伙子双手用劲,离两米远,一挥手:姊姊和大鸟突然横着弹起来,高达三米,重重摔下去…… “咚咚”两声;姊姊和大鸟在地下弹一弹,外面裹着的,像岩石一样的东西,一点没烂。 大鸟一阵钻心疼痛,喊:“不要摔了,把人摔死了!怎么办?” “摔死人把魂带走;让她永远附在我的身上,就不用到处找女人了!” 姊姊大骂:“蠢魔!我自己来!”姊姊用仙法,将身体一次又一次弹起来,摔下去;摔得晕头转向,还是没摔开;问:“是什么东西变的,为何如此坚韧?” “不是变的;这玩意叫……裹上这么厚,很费事!” 姊姊问:“如何实现征服别人?砸不下来就别砸了!” “如果有火,烧一烧,问题不就解决了?” 大鸟异常紧张,战战兢兢喊:“别用火,烧焦了,人在里面还不死吗?” 年轻小伙子也不找人,双手一拍,“啪”一声,掌心里闪出黑红色的火,双掌分开,左掌对着大鸟,右掌瞄准姊姊,用力一推,火变成光,穿透她俩的身体:冷冰冰的,没有爆炸的感觉,却把大鸟吓得“啊——”的尖叫。 姊姊大骂:“蠢魔!女人喂在嘴边也吃不着?不是你变的东西吗?” 年轻小伙子颇为恼火,瞪着双眼过去,用右脚在姊姊的脸上狠狠跺了十多下,咬牙切齿嚎叫:“老子叫你骂人,去死吧!” 姊姊脸上有很厚的一层,裹成白色,弹力很大,十多下并没什么反应,只是头晕乎乎的,乱骂:“妖魔!老娘出来,立即把你宰了!” 大鸟忍不住喊:“姊姊;你怎么会这么傻?人家把你杀了还差不多,还想屠宰别人!” 年轻小伙子蹦蹦跳跳一阵,怒吼:“闭嘴!两个臭女人,我还处理不了你?” 大鸟想;身上这东西为何妖魔拿不下来,不是他变的吗? 姊姊悄悄说:“魔法大过自身的能力,才会出现这种怪现象;看来我们永远被这个破玩意裹住了;怎么办?如果良人在多好呀!嘴里一喷火,就全部烧掉了。” 年轻小伙子大骂:“母鬼!阳火只会叫你粉身碎骨,化为灰烬!” “妖魔;我不是女鬼;弄错没有?一个地地道道的仙女,看不出来吗?” “早看出来了,仙就是鬼,鬼就是仙!” “放屁!你阴毒的鬼火,为什么不能把我身上的东西烧毁?因为你是鬼!” “我是亿年妖魔,不是鬼!” 大鸟越听越糊涂,问:“姊姊,妖魔大还是鬼大?” “妖魔和鬼不一样;鬼法越深厚,越容易成妖;尤其上亿年的妖魔,炼就一身的魔法;极为凶残!” “假的!都是假的!” “为什么?” “这么高的魔法,居然打不开自己变的东西;这样的亿年妖魔会是真的吗?” 此语提醒姊姊,用仙眼仔细看年轻小伙子,发现骷髅架跟雪地里的那个一模一样?难道他是那个被挽尊撑爆的雪人骨架变的吗?” 年轻小伙子等不及了,两个女人全倒在地下,这么好的机会搞不定,怎么办?又在姊姊身上疯跺一阵,没发现裂纹,大骂:“死去吧!”闪一闪,就不见了。 姊姊的手被裹得死死的;大鸟鹰爪也一样,连浑身的鹰毛也全部裹住,非常难受!问自己,死人眼里也有这玩意吗? 猝然,眼睛缩小;妖魔的大脸露出来;姊姊和大鸟在他的左眼球里,像关进牢房一般;从里面传来姊姊的喊声:“良人——你在哪?” 妖魔翻着左眼,叫出恐怖的声音:“别喊了,一会你俩就明白!” 大鸟问:“姊姊,他想干什么?” 姊姊只能用嘴发信息,从妖魔的眼里钻出去,向四周扩散,很长时间才收回来,获得资料全是鬼的行踪,没有一条是晚尊和白美女的;难道他俩都不在了? 第842章 鬼火挣扎妾不由己 “呼”一声,从远处飞来一团很旺的火,恰好停在亿年妖魔面前;他用左眼一挤;姊姊和大鸟从中飞出来,抛进火中…… 大鸟惨叫;吓出临死前的恐怖声:“救命呀——救命!” 姊姊咬紧牙关,不让声音从嘴里出来;却意外发现一个小东西,忍不住问:“你是挽尊吗?” “是我;一掉下来,就在这团火里,烧了很长时间了,一直还再烧!” “不是说鬼火是磷火吗?怎么烧不死?” “不知道,反正很臭;快要把人活活闷死!” 大鸟异常惊喜喊:“良人;真的是你呀!亿年妖魔要强暴姊姊,却打不开自己弄的这玩意!” “什么也别说了,据我了解,没有一个妖魔能活亿年,这是用来吓唬人的;像姊姊有千年了,这样的女鬼,并不多见!” “放屁!我是仙女,不是女鬼;还有万年女仙,照样能生育!” “不许再说!管她仙鬼呢?大家要想办法出去。” 大鸟也有观察:“白美女不见了;否则,她的鬼法,比姊姊的好像还高!” 挽尊拉下脸来:“白美女才是真正的仙女!姊姊不是!” 大鸟置疑,问:“你怎么知道?” “傻呀!仙女身上有仙味,女鬼身上有鬼味;姊姊气息就是这种。” “放屁!再敢胡言乱语,姊姊不管你了!就这样活活憋死吧!” 大鸟沉思一会问:“良人;你的嘴里不是能喷出火来吗,为何不用呢?” “用过了;被控制,喷出来!” 姊姊动一动脑瓜,喊:“跟我接吻,阴阳结合,肯定不一样!” 大鸟制止:“不许跟姊姊接吻;要接跟我接!” 挽尊想一想,说:“你的妖法太低,还不到姊姊的鬼法十分之一,还是吻姊姊吧!” 外面传来亿年妖魔的声音:“把火加大,活活烧死他们!” 蓦然,飞来十团阴火重叠在这堆火里成为一体,火焰很高,光很强;感觉冷冰冰的;这种火,烧一百年,也不可能把身上的东西烧毁。 大鸟提出一个令人想不到问题:“良人,为何不逃走呢?” “被控制了!逃不出去,我的身体僵直,无法使用仙法!” “良人,你是人还是鬼?为何被妖魔控制?” 姊姊大骂:“蠢鹰!连良人也怀疑是鬼吗?姊姊从小看着长大的;母后还在,到时领你去看一眼就明白了!” “良人的母后还在呀?” “任何人都有父母,只有你是从石缝里蹦出来的!” “不是,我也有父母;可惜都不在了;否则,也让你们见一面。” 挽尊考虑很长时间,款款过去,迷迷糊糊正欲跟姊姊接吻;突然,传来亿年妖魔的声音:“不许当着这么多人秀恩爱;肯定要被活活打死!” 大鸟到处看,没发现人——挽尊、姊姊和自己依然在阴火里,谁来围观呢? 挽尊不再犹豫,低头吻上去,感觉姊姊的嘴冰凉,像死人似的,立即把头缩回来,吓出一身冷汗;记得姊姊以前不是这样的;虽然不像别的女人那么火热,但有一定的体温;难道现在的姊姊,真的是女鬼吗?那么,她怎么会知道自己的身世呢? 接过吻;姊姊的嘴皮上印着一团火,慢慢往体内延伸,到了心脏,围着燃烧,使姊姊的心逐渐热起来,通过血液传遍全身…… 这些反应亿年妖魔看不见,异常愤怒,令:“把母鬼拖出去狠狠打,直到把外壳打下来为止!” 大鸟害怕了;悄悄问:“良人;他们为何只打外壳,不把人打死呢?” 挽尊醋火攻心,狂躁不安:厉声喊:“别说了!” 亿年妖魔见男人如此猖獗,令:“拖出去狠狠打,打死为止!” 大鸟慌慌张张到处看,一个人也没有;阴火突然暗一会;姊姊和挽尊被一阵阴风卷起,高悬空中,几十根藤鞭,重重打在身上,远远都能听见“啪啪啪”的声音,却没看见一个挥鞭的人。大鸟很奇怪;为什么不把自己也抓走呢? 猝然,听见亿年妖魔的嚎叫:“用最大的火力,将鹰女身上的东西烧掉!” 空中飞来一百团阴火合并在里面,火力是以前的一百多倍,占用空间很大,像一座火山。 “啪啪啪”的响声停不下来,不知打了多少鞭?有声音喊:“魔王!母鬼身上的东西裂开一条缝!” “给我全部撕下来;好好洗一洗,抬到石床上来!” 挽尊在藤鞭中大喊大叫:“不!不不不!她是我的妾!” “要的就是你的妾,活活气死你!就不用鞭打了!” “妖魔;我跟你拼了!”挽尊用最大力量喊:“拿命来!”身体猛力一撑,变大十倍,双手挥舞;将藤鞭打得七零八落;正在这时;姊姊控制不住飞起来,乖乖地钻进亿年妖魔的左眼里。 挽尊惊呆了,拼命喊:“还我的妾来!老子跟你拼了!”猛吸一口气,喷出一百五十米的大火,对准魔王直冲过去……还是晚了一步,魔王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像山一样的阴火也不见了,大鸟亦不知去向…… “天呀!我的两个女人,就这样眼看着消失!怎么办?挽尊张开大嘴,高声喊:“白美女!你在哪?” 喊声被一阵阴风吹走,连喊几遍,阴风更大,里面有千千万万个骷髅头,闪一下,把挽尊围成一个大圆圈;突然,听见男不男女不女的声音叫唤:“把男人抓起来,大家享用?” 挽尊不明不白,失魂落魄瞎叫:“我的肉不能吃!里面有火!” “享用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就是给大家分享,不一定吃!” “说话为何这么怪?是男还是女?” “男男女女都有?由你选择!” “他娘的,都快要成了别人的俘虏,还有这等美事,大声喊:“谁来告诉我;需要什么样的男人?” 一群骷髅头回答:“你需要男人,很快就变成断袖;想女人,做梦吧!一个快要死的人,给你僵尸!” “他娘的,我一个王子,身边女人很多;那些僵尸还是给你们留着吧!断袖永远属于你们!” 每个骷髅头的眼睛都有两个大洞,喊声很响:“杀死王子,大家一起分享……” 第843章 你的妾就是我的妻 “咚咚咚”很多骷髅头,又臭又脏的撞在挽尊身上,还能冒出许多鬼火。 挽尊手舞足蹈、瞎挥一阵,作用不大;猛吸一口气,对着吹;嘴里的大火出来了,亲眼看见骷髅头烧焦,直接坠地,钻进土里就不见了;大火顺四周转一圈,骷髅头消失;挽尊到处看,盯着远方喊:“姊姊——你在哪?” 一阵小风掠过耳边,听见姊姊的声音:“魔王要我做他的妻子,给我当王后;对不起;姊姊想当王后,你不能办到,再见了!” 挽尊惊出一身冷汗,到处看,风吹走,不知姊姊的声音从哪来的?又对着喊:“大鸟——快出来!良人开恩了,立即给你补上大婚之夜!” 空中摇摇晃晃过来一团黑云,面对挽尊说:“谢谢了!可是,大婚之夜被魔王替你补了!不怪妾;等你多久?把女人的心都等碎了,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 挽尊亟须解释一下:“鹰女,不是的;良人没抽出时间来;现在有机会了!” “晚了,我已变成大王的人!懂了吗?” 挽尊脑瓜气懵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拳打在黑云上,钻出一个圆溜溜的火球,飞到很远的地方,变成弧形下落,到底“轰”一声,山崩地裂,摇晃好一阵,才停下来;黑云钻进自己的身体里就不见了;挽尊的心“怦怦”乱跳,好像堵了一块石头,拿也拿不掉;难道鹰女在身体里?”对着喊:“你在哪?” 没有回应;感觉心越来越黑,快要被蒙住了。 “大鸟,我们商良一下;无论什么事?良人全然不计较,只要人出来就好!” 没有声音,到底在心里没有?为何会感觉那么黑?挽尊考虑很长时间,把眼球翻过去,一眼看见心正在“怦怦”的跳,却不见大鸟的影子,也找不到黑云堵的位置;怎么回事?挽尊百思不得其解;总是郁郁闷闷的,无法自解,把眼球转回来…… 远远传来亿年妖魔的声音:“母鬼真不一般!好幸福呀!王后她当定了!狗屎男人,滚开!这里是我的地盘!” 挽尊的心快要爆炸,瞪着眼睛回击:“老子要把你的破地盘炸翻!” “别炸!那些男不男女不女的鬼全归你了;比三千佳丽还美!算你运气好,大王我开恩了!” “放屁!还是你留着吧!把我的妾放出来!都是受孕的女人;你也要吗?” “怕什么?你的胎被老子拿掉了!谁他娘的会那么傻?要别人的孩子;不等于接盘吗?” “再敢放屁,老子一火拳,把你的地盘炸报废了!” “炸,炸呀!老子有你的女人,还怕你炸!炸不炸,你的女人都变成了我的女人,时时刻刻在我身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挽尊的肺快要气炸,大声喊:“妖魔——拿命来!”接着对着远处连挥无数拳,直至挥不动为止……一个个火球,在空中失控,不是在这里爆炸,就是那里爆炸;空间摇摇晃晃,乱石纷飞,尘土飘扬…… “咚”一个巨石,从挽尊头上下来,本能一偏,擦着耳朵打在肩上弹落…… 挽尊感觉一阵巨痛,用另一只手捂着,到处看,空间顶上正在落土,坍塌面很大;密密麻麻……挽尊慌慌张张的四处找地方,还是晚了一步…… “噗”一声,把挽尊重重压在土里;变成了大傻瓜!此时,嘴出不来气,身上压着石头泥土,一点也不能动;越想越害怕;这下死定了!身边要有一个人多好呀!无论男女,起码有个人陪伴…… 正在这时,传来亿年妖魔的声音:“这下好了;炸下土来把自己活埋了;我同样可以跟你的妾寻欢作乐!而你码上就要死了;立即变成骨头架,比骷髅头还恶心!叫你的妾来看一眼,还能要你这么恐怖的死人吗?” 挽尊越听越火,大骂:“放……”可是,一张嘴,泥土就往嘴里钻,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亿年妖魔“哈哈”大笑:“你的妾就是我的妻;多么令人开心呀!搞错没有?两个母鬼在我身边,会是什么感觉?” 挽尊还想骂,嘴一动,又进了一些泥土,还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亿年妖魔很得意,“哈哈”狂笑:“女人就是好!尤其是这个狗屎男人的妾,真是太美了!什么叫老牛吃嫩草?你心里不会不明白吧?” 挽尊气得头冒烟,身体冰凉,四肢僵直,一点也不能动,喊出一闷声:“缩……” “呼”一声,缩到看不见。 又传来亿年妖魔的声音:“怎么没了?难道还能遁土么?好了,不跟你玩了,你的妾正等着我,还是让你自生自灭吧!” 挽尊看不见,只能听……缩到最小后,骂声也小了,别人又不知道;差点被亿年妖魔活活气死!身边的沙土比自己的身体大几倍,到处都有缝隙,顺着钻一阵,开始闪飞,不知过了多久,会不会找错方向,反正一直往前…… 远远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声音:“放开我!你们想干什么?” 一个男人暴躁的吼叫声传来:“女人能干什么?还用问吗?” “杀千刀的;老良跟你拼了!” 这句话太熟悉了,不是姊姊经常用来骂自己的吗?怎么会是别的女人?她是谁?好像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嘴。 “啪啪”重重的两耳光后,听见女人嚎叫一阵就没了。 突然,又传来一个男人的吼声:“别打!打伤就不好看了,女人就靠这张脸!” 挽尊越靠越近,心里发懵;埋在泥土里,怎么会有这种声音?沿着最大的地方钻过去,发现一个空间,像山洞似的;虽然无光,但在雷公眼的作用下,跟白天一样;一个女人,浑身捆绑着树藤,头上套着一个很脏的皮口袋,脖子上有几根紧紧勒着;面前有两个野蛮男人;胡须长满了脸,露出一双狰狞的眼睛和一个塌鼻子——全身都是黑毛,没有衣装…… 挽尊皱皱眉头,想很长时间也不知是人还是狌狌,悄悄来到女人身边,问:“你是谁?怎么会到这里来?” 明明就在身边,一点也听不见。 猝然,传来两个野男人的吵吵声:“不知放在这里安不安全?去禀报大王,女人搞到,让他来看看?” 两个野男人长得一模一样,像双胞胎似的;其中一个守着,另一个直接钻进土里消失。 挽尊惊呆了;是人还是鬼?怎么像姊姊一样;刚才问女人也不回答,考虑半天,才想起来;人变小,声音也小了,当然听不见;她的脖子被树藤捆绑,留下很大缝隙;挽尊悄悄钻进去,来到左耳里,对着喊:“哎——我是王子,来救你的!怎么回事?能不能跟我说说?” “‘呜呜呜’王子,终于把你盼来了!我是白美女呀!听不出来吗?” “现在听出来了;刚从脖子缝隙里钻进来,你的脸太大,没看清楚。” “良人,你一定要把我救出去!” 外面传来野男人的声音:“别哭了,一会大王就来;幸福正等待着你;不是大王看重的,还能留到现在吗?” 挽尊终于忍不住,在白美女的耳朵里哭:“姊姊和鹰女都成了魔王的人,如果你被大王弄走了,也会变成他的人!” 白美女悄悄啜泣:“我是仙女,人鬼殊途,决不能让鬼玷污;良人,你杀了我吧!” 第844章 意外发现绑架的女人是 “你不能死,一死不就变成鬼了吗?恰好合大王的意?你怎么会落在他们的手里?” “那时,还没有爆炸声;我钻进岩石去找你,到处都找遍了没有;被塌土埋了;突然出现两个野男人,在土中现身,把我抓到这里来了,头上套着脏皮口袋,像男人的遮羞布。” “这玩意不可能是遮羞布,无法穿呀?你弄错了!” “良人,赶快想办法,把我弄走,等大王来就晚了!” “你不是能隐形会变吗?怎么不逃走呢?” “我的仙法被控制,无法施展。” 挽尊也有同感,慌慌张张从白美女的耳朵里出来,到脖子下,透过破皮口袋缝隙硬挤出去,见野男人守在洞口,自己正欲变大…… 突然,传来两个男人的声音:“大王,这个女人很水嫩,马上就能看到了。” 守洞口的野男人出去迎接,一会进来一个胡须拖地的野男人,浑身都是黑毛,长得跟他俩一模一样;慌慌张张盯着捆绑的女人令:“拿开头上的东西让我看看?” 其中一个野男人,将白美女脖子上树藤解开,拿掉口袋,露出一张水嫩的脸来,头发又黑又长,非常票亮!赞道:“幸亏你们抢得快,如果落入色鬼手里,一夜之间将变成残花败柳就不好了,只能任凭摧残,岂不可惜?” “大王,这女人?” “还愣着干什么?守着洞口,不许任何人进来!女人味好,纳为妾;不行就归你们了!” 两个野男人,都有两米多高,浑身黑糊糊的,到处是毛;显得有些不自然,走出洞口,不知在不在外面? 大王两米二的个头;白美女才一米七五,身材修长,给人一种美的感觉。 白美女吓傻了!蜷缩到洞壁边,战战兢兢喊:“良人,救命呀!” 大王一秒也不能等,猛扑上去;挽尊在他面前突然变到两米五,一把扼住大王的脖子怒吼:“瞎了你的狗眼!她是我的小妾!老子一火拳送你上西天!” 大王的手很粗,是挽尊手臂的一倍,双手扣住挽尊,反扭过去;挽尊闪一闪隐形;大王手抓空,面对外面喊:“有刺客!” 两个野男人冲进来,问:“大王,在哪呢?” “刚才被我扣住了,闪一下,就不见了?” 其中一个野男人过去,把白美女下颌抬起来,用凶恶的眼睛盯着问:“刺客呢?” “不知道!” 野男人擎着手掌正欲狠狠扇下去;大王却说:“别打!女人就靠这张脸,打坏了,幸福会很差!” 挽尊发现;这些黑毛狌狌看不见隐形物,正在考虑对策;白美女先喊出声来:“救命呀!” 其中一个野男人把她的嘴紧紧捂住,问:“大王,怎么办?” 挽尊有点慌了;知道可以用火拳,万一把洞炸塌了,又要被埋在里面;突然冒出一句:“不许动我的女人!” 此语让大王和两个野男人到处找半天,对着喊:“你在哪?快滚出来!看大王杀不杀你?” 白美女能看见隐形的挽尊,仓忙叫唤:“用火拳呀!” 挽尊不能再等,闪一闪现身,猛吸一口气,吐出百米长的大火…… 大王和两个野男人惊呆了!正欲逃离,还是晚了一步,火焰一过,变成黑色的骷髅头钻土,就不见了。 挽尊取得了很大的胜利,无比自豪;解开白美女身上的树藤,拽起来,正欲走;洞口堵满了密密麻麻骷髅头,其中一个令:“给我拿下!” 来不及喷火,密密麻麻的骷髅头将挽尊、白美女围住;亲眼看见骷髅头从两只耳洞里伸出黑乎乎的手,一起扼住挽尊和白美女的脖子;密密麻麻的黑手越扼越紧,快要出不来气!还能听见一个骷髅头的声音喊:“使劲掐!活活掐死!男的破肚喂豺狼;女的变母鬼会大餐!” 挽尊吓傻了;头晕眼花,冒着金星,快要死去;从喉咙里憋出一声:“缩小!”用一双模模糊糊的眼睛盯着白美女一会,就不见了;挽尊解脱,不知白美女的情况;到处喊:“哎——你在哪?” 没有回应,能见洞里密密麻麻的骷髅头;洞外还在往里进,一个摩擦一个…… “嘭”一声,骷髅头全部燃烧;传来白美女微小的惊恐声:“鬼火!鬼火呀!” 挽尊迎过去,用最大的音量喊:“白美女——是你吗?” 终于有文文莫莫的回应:“良人,你在哪?能不能靠近点?” 挽尊感觉白美女就在面前,用雷公眼放大一百倍,看见一个黑点,问:“你是白美女吗?” 黑点到处转圈,终于撞在挽尊身上,紧紧抱住说:“你能看不见我吗?” “看不见,太小了!” 挽尊紧紧抓着她的手说:“逃命吧!猛虎架不住一群狼!” 白美女不知去向,只能从骷髅头的缝隙里钻出洞口,外面一个骷髅头没有;真奇怪呀? 挽尊悄悄说:“天亮了,骷髅头藏起来了;外面雪花很大,一片苍冷;洞内黯然无光,骷髅头不用藏。” 白美女越想越不划算,悄悄问:“你的火拳呢?” 挽尊也没思考,从雷公眼里一连挤出很多红火球,比点点还小,飞不多远,爆炸声也没有,就开了花。 还没等白美女说话;挽尊悄悄喊:“变大——”身体款款变到两米五;而白美女变到一米七五,才到挽尊手臂位置;胆子也大了,对着洞口喊:“骷髅头——有本事出来!” 洞内的骷髅头密密麻麻的燃烧着鬼火,到洞口边,不敢出来,并且变得黯然无光。 挽尊咬牙切齿,对着骷髅头一连挥出十多拳,火球打进去不少,也有部分打在洞壁的雪里,拼命喊:“快跑呀!” 刚飞出十多米;火球爆炸一阵,到处是尘烟,从洞口密密麻麻出来,整过个山头摇摇晃晃,终于坚持不住…… “噗”一声,洞口填满石土,还有很多雪掺和在里面;山尖塌陷一个很大的坑…… 挽尊紧紧牵着白美女的手往上飞,来到塌陷的地方,发现有一个洞,好像很深,对着里面喊:“姊姊——你能听见吗?” 白美女使劲摆手,问:“喊她干什么?不是成亿年妖魔的妻子了吗?” “屁的亿年妖魔,都是骗人的!洞还没坍塌之前就发现了;鬼王也会装逼,故意把自己说得这么老来吓唬人!” “管他是什么?反正姊姊成了人家的妻子,难道还想跟鬼王争吗?” 第845章 作为妾性福应该放在 挽尊越听心越凉;没有姊姊,父亲留下的大业就无法完成,怎么办? 白美女考虑自己的切身利益说:“别统一了,不如跟妾找个地方,甜甜蜜蜜一辈子!不能生十二,还不能生十个吗?也算得上一个大家了。” “你不懂!所有的部落歼灭,还有一些合并;我们拥有多少土地和人口,这才是一个真正的大家!” “我不要这么大的家,只要你一个就行!每天睁开眼睛就能看见良人睡在我身边;还有我们的孩子,带着到处游山玩水,快快乐乐到老,该有多幸福呀!” “仙人能活多少岁?” “真有亿岁仙人,永远不会消失;等地球爆炸了,还能到宇宙间生存,或到其它星球去发展。” “听你之言,还找姊姊干什么?谁愿意完成父亲的大业,谁去完成,与我无关。” 远远传来细小的骂声:“贱女人,你想给挽尊洗脑吗?宇宙是什么?”声音刚落,姊姊从土坑的洞里钻出来,闪一闪变到一米五。 挽尊惊呆了,问:“你听见我的喊声了吗?” “如果再听不见;你的脑瓜就要被这个贱女人换掉了!灌输什么东西呢?良人是我俩的,别想一人独霸!” “独霸什么?你成了亿年妖魔的妻子;良人不会要你;说不定怀上了人家孩子;还有脸出来说话?” “你的大脑是不是进水了?我是仙女;而亿年妖魔是假的,怎能奈何我?” “骗人!良人知道,不是你说的吗?王后的位置,亿年妖魔已给了你,没有必要跟良人打天下了,还争什么?” “我从来也没说过,是不是听错了?王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一刻也不能分开,死也要死在一起!” “你赶快去死!别打良人的主意!说这些话,谁会相信?” 挽尊越听越不对,厉声吼:“好了!吵什么?现在处境很困难;大鸟不知在什么地方?” 姊姊不耐烦听:“别找了!大鸟埋在土中,不像我可以钻土而出;它只能等死!” “你真的没跟亿年妖魔在一起吗?” “挽尊,凡事要动大脑想一想,妖魔不是实体,无法将一个大活人移动;我怎么可能会在他的身边呢?你埋在土里,谁能把你拖出来,难道是那些妖魔鬼怪吗?” 挽尊当然知道;脑瓜里还有很多模模糊糊的东西,在最困难的时候,突然会闪出来解救自己;怎么回事,也弄不清楚,反正生来就有。 白美女不感兴趣;姊姊的出现把自己的计划彻底打乱,如果找回大鸟;很快就恢复到以前的状况。 挽尊到处看;山上山下白茫茫;雪花似乎从未停止过;昆仑山究竟是什么? 姊姊知道:“所谓昆仑山,乃一代仙山,所有的仙人,都是从这里出来的!” 白美女大骂:“放屁!我不是仙女,是从这里出来的吗?良人不是仙人,也是从这里出来的吗?还有你是哪来的母鬼?也混到这里来了?” 姊姊瞪着火红的双眼哼哼:“你真的很贱!不削削皮,永远不会尊敬姐姐!” “你削呀!谁怕谁?早知道你想害死我;跟良人在一起!” “良人是我的!你是后来的,没资格跟我争!” 挽尊越听越烦;厉声吼:“好了!一见面就吵;快看看大鸟在什么地方?” 白美女拉着脸说:“别喊我;埋在土里,早死了!” 挽尊的目光落到白美女脸上问:“你不是有一根玉簪,放入土中,就能显示画面,很快就能找到目标。” “弄丢了!还在鼠女埋下的地方没拿出来。” 挽尊也会考虑;从昆仑山到那地方很远,等把玉簪找回来,大鸟早就闷死了!鉴于这种情况;将目光移到姊姊脸上说:“由你来想办法!” 姊姊是有条件的:“如果我帮你找回来;圆房的事,我排第一,其它的我不管!” 白美女越听越火,大声嚷嚷:“凭什么?我和良人很久了,纳妾后,新婚之夜也没有!” “你没有谁有?大鸟有吗?我有吗?否则,你来找!没人跟你争!” “找就找,有什么了不起的?”白美女手闪一下,玉簪现身,自己钻进雪里消失,很长时间,地上闪出一个簪形画面,里面全是泥土,却没找见大鸟;白美女忍不住问:“发现目标没有?” 里面有位陌生女人的声音传来:“没有,土太厚,尸臭味很大,无法获得信息!” 姊姊实在看不下去,对着里面嚷嚷:“钻呀!使劲钻,钻到塌方松土中,就能看见了!” 玉簪不但没钻;反而闪一下,从土中出来,画面也不见了,没落入白美女的手中,消失在大家视线里。 姊姊脖子上的青筋条条绽出,瞪着粗暴的双眼吼:“你是故意的?今夜别跟我争,良人归我!” 挽尊可不愿意听,大声吼:“归什么?我就是我!找人都找不到,一个个想什么呢?” “女人不管这个;娶妾干什么?是拿来找人的吗?” 白美女大声吵吵:“不管,今夜轮到我!姊姊把我的孩子偷走了,我要用最快的速度怀上;否则,心里不平!” 挽尊表面不动声色;其实心里可牛了!被女人争的感觉,不是人人都有的;只要自己愿意;随时随地可以幸福;那么,找大鸟显得更为重要! 然而,没人关心;尤其是白美女说:“你也看见了;簪子找不到人;那就说明丢了。” “会不会在亿年妖魔那儿?把你的簪子闪出来,换一个角度,或许能找到。” “簪子不会听的,刚才你也看见了,不知闪到什么地方去了。” 姊姊实在不耐烦听:“找什么?有两个女人还不够吗?心不要太大了,一口吃个胖子?” 挽尊求别人太难,不如求自己;突然跳起来,头朝下,钻进坑中的小洞里…… 姊姊气得跳起来,大骂:“杀千刀的,不碰得头破血流,就是不会听话;前次也是,不让他去不听;一个人叫阵,被人家的箭插满身体,幸亏是仙人,才捡回一条命。” 白美女很惊奇,问:“良人真的是王子吗?” “谁还会骗你?王子不但有妻子,还有妹妹和哥哥,姑姑也在;虽然不跟母亲住一块,但人人都过得很幸福!” “那么,王子出问题怎么办?” 姊姊一听,又大骂:“杀千刀的,就是一头蠢牛;长了一个榆木脑瓜!这么小的洞,不知钻进去干什么?” 白美女着急道:“万一王子遇见亿年妖魔怎么办?” 第846章 阴吸阴强壮逼出 姊姊越听越火:“杀万刀的!老娘不下去,死也找不到!”一边骂,身体一缩,钻进坑中的小洞里。 白美女四处看;眼前雪皑皑,一个人在这里也呆不下去,着急喊:“等等我!”一个跟斗翻进去;里面黑糊糊的;仙眼看黑夜犹如白昼;前面没有回应,也不见姊姊,不知离自己有多远,连喊一阵,没反应,只好加快速度下冲…… “咚”一声,头重重撞在姊姊的脚上;把她的速度撞快,自己却头昏眼花,大骂:“母鬼,在前面也不吱声!想撞死我呀?” 终于传来姊姊的呼唤:“挽尊——杀千刀的——钻到哪去了?姊姊为何看不见?” 声音刚落;白美女俯冲下去,停在姊姊身边到处看;这儿宽大;远远还有流水声。 姊姊悄悄说:“可能走错了!这里有暗河;大鸟在的地方,百分之百是松土;良人炸一阵,地下空间全部坍塌;不可能又出现空间。” 白美女沉思一会说:“绝对没错!我们是从塌坑小洞里钻进来的;这里出现空间,说明亿年妖魔作祟!” “不知要跟你说过多少次,亿年妖魔是假的;鬼魂没有实体,移不动物体;只能借助某种力量才能实现;那么,这种力量是什么呢?” 猝然,白美女惊叫:“快看呀!” 姊姊顺手指的地方看;发现地下出现一道道裂缝,越来越大,转眼露出一个大坑,越陷越深,向四周发展,垮塌面很大,到了脚边,慌慌张张喊:“快飞呀!” 头上掉土,只好往前飞一阵,“噗”一下,很大的气往上冲,下来的小洞堵死,下面却变成一个很大的空间;乱七八糟的沙土,穿插着纵横交错的大岩石;弄得白美女和姊姊浑身是泥,一个看着一个的大花脸笑…… 白美女问:“为什么会这样?” 姊姊出入泥土多少年,什么情况没见过?当然知道:“这是地壳发生变化产生的,并非亿年妖魔作梗。” 听姊姊言;白美女好像不怎么害怕了,对着远方喊:“良人——你在哪?” 回答是“呜呜呜”的声音传到耳边,对面岩石上,突然搁着一个霉烂的骷髅头,所有肉皮都没了,唯独两只深洞大眼眶里各有一颗红眼珠,闪着阴森森的光……姊姊看一眼,惊呆了,喊出恐怖的声音:“快逃呀!亿年妖魔!” 白美女四处看,没地方可去;胆战心惊问:“姊姊;我们藏在什么地方?” 姊姊用最大力量,将白美女推过去,一弹,恰好撞在骷髅头上…… “呼”一声,白美女缩小,钻进红眼珠里,传来一阵:救命的惨叫…… 姊姊“哈哈”大笑,显得很得意:“这下成了亿年妖魔的俘虏,不出一年,便会诞下多少小妖魔?” 这时,亿年妖魔的右红眼珠里传来挽尊的喊声:“救命呀!” 姊姊一听,怒火万丈,大骂:“杀千刀的,别下来,就是不听!好了,被亿年妖魔俘虏了;在这里呼救,有人听吗?”骷髅头的左红眼珠里传来白美女的骂声:“狼心狗肺的姊姊!想害死我呀?这下遭报应了!看你如何拯救良人?” 挽尊听见白美女的声音喊:“别动——我很快过来!” 姊姊睁大仙眼看;挽尊从右红眼珠开一扇门出来,顺鼻骨慢慢飞过去,到左红眼边,轻轻敲一下,喊:“白美女——开门呀?” 白美女顺敲的地方推一推,问:“怎么开呀?” “你不懂吗?让姊姊来?” “姊姊没进来,她想害死我!” “知道;姊姊是个狼毒的女人;我亲眼看见她推你的。” “那怎么办?” “用脚使劲踹呀!” “咚咚”一阵,左眼球的小门没踹开;骷髅头不知从什么地方弄出声音来:“踹门干什么?能让一对狗男女在我的左眼里搞事吗?滚开!女人归我;男人去死吧!” 挽尊用最大的声音嚎叫:“再敢啰嗦,老子炸掉你的骷髅头!” 姊姊远远喊:“挽尊——喷火呀!” 白美女越听越怒,用仙眼透过骷髅头的红眼球,盯着姊姊大骂:“母鬼——你想烧死我吗?” “小贱女!再敢骂我,让亿年妖魔把你吃掉!” 挽尊不能等,对准小门重重一拳,力量太大;连手打穿进去,一把抓住白美女喊:“缩小!” 亿年妖魔好像很痛,从左红眼球边流出黑糊糊血;整过骷髅头在乱石上蹦来蹦去,弹飞起来…… 姊姊猛吸一口气,运在左手食指上,对准骷髅头的左红眼珠,闪出一道蓝光,眼看就要刺穿白美女,却被骷髅头吸收,在空中蹦一阵,增大十倍;上至洞顶下着地,张开大嘴,从里面滚出一个个小骷髅头,对准姊姊飞过来…… 姊姊射出强烈的蓝光,接连不断打在小骷髅头上,居然被吸收;突然变大五倍,一张嘴,里面又滚出小骷髅头来。 白美女在挽尊手上喊:“杀死母鬼,把她吃掉!” 情况变了,大骷髅头嘴里能滚出小骷髅;小骷髅头的嘴里也能滚出小骷髅头;一会到处都是大小不等的骷髅头…… 姊姊喊出恐惧的声音:“骷髅头阵法!” 挽尊很奇怪,第一次听说,远远问:“什么叫骷髅头阵法呀?” “别问了,快过来,男女结合才能破此阵。” 挽尊手中拿着白美女,闪一下,停在姊姊身边;密密麻麻的大小骷髅头将他们围住,变成一个多层的大圆圈。 姊姊像神经病似的“哈哈”狂笑一阵,双脚一弹,钻进头顶泥土里,露出脸来指挥:“挽尊;用嘴里的大火和手中火拳,一定能取胜! 此时,挽尊手中捏着白美女很不方便,对着顶上一扔;白美女也钻进土里去了;挽尊脑瓜发懵!难道她俩都是鬼吗?” 骷髅头阵法开始移动,十几过骷髅头乱飞一阵,像石头一样扔过来…… 挽尊左躲右闪,脑瓜还是被重重打了几下,晕糊糊的,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击之力。 姊姊急出一身冷汗,慌慌张张喊:“喷火呀!傻了是不是?” 挽尊的脸对着姊姊,晕糊糊的一喷,一股火直冲上去,穿进泥土,将那地方烧黑…… 姊姊和白美女消失好一会,在另一个地方露出脸来,问:“往哪喷呀?想杀死姊姊是不是?” 白美女露出兴奋的笑脸,喊:“良人——功劳不小呀!骷髅头完全不见了!” 挽尊忘了:骷髅头怕阳火,难怪在头昏的时候,没遭到攻击。 第847章 害人之心持有者 姊姊到处看;大骷髅头也不见了;这下好了?找到挽尊,大鸟依然不见,问:“鹰人呢?” “没看见,可能位置不对!” “别找了!时间太长,找到肯定是一具女尸!” 白美女要纠正一下:“是大鸟好不好?” 挽尊好像很清楚似的:“应该是女人变的大鸟;死了变成女人才对!” 白美女不能理解,问:“不是鹰精吗?怎么又变成人了?” “你以为良人会纳一只大鸟为妾吗?她是女人变的?太可惜了!最终也没实现一个小小的心愿!” 大鸟死没死?大家都不清楚;反正姊姊和白美女不愿看见;挽尊也失去了寻觅的信心。 姊姊心里总是疙疙瘩瘩的,问:“你怎么会在亿年妖魔的眼睛里?” “事情是这样的:你和大鸟都被眼垢裹着,吸进亿年妖魔的左眼里;我脑瓜还有很深的印象;从上面的小洞下来,发现亿年妖魔的骷髅头闪出黑红色的光,本想用火拳报销了,又怕大鸟在里面,正在思考;亿年妖魔眼里的红黑光直射过来把我控制,一时晕乎乎的,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就被吸进右眼里……他感觉很不舒服,又不想放弃;这时,看见你把白美女推过来……“ 大家闻语很不舒服;尤其白美女有挽尊,心里觉得有依靠,用手指着姊姊的鼻尖大骂:“你真是个地地道道的黑心母鬼!我一点也不想多瞅你一眼!” 姊姊也不是省油的灯,瞪着火红的双眼还击:“你不是母鬼?怎么会钻进土里去?挽尊本来就是我的!就是你们这些不要脸的女人钻进来,才让他花了心!” 挽尊最不愿听这句话,厉声吼:“好了!吵什么?亿年妖魔还没死;问题依然存在,要团结起来,才能打败他!” “姊姊就是妖魔!被亿年妖魔抓住,不给点好处,人家怎么能放她出来;亿年妖魔肯定附在她的身上,随时随地可能出来害王子!” 挽尊不得不怀疑:“姊姊,你的身体里有什么感觉?” “别听她的鬼话!如果亿年妖魔附在我的身体里,抬儿不就完了吗?现在没什么反应,说明附在白美女的身上。” 这话怎么越听越不对劲?挽尊厉声喊:“好了!斗来斗去,只能愈来愈伤心;我敢断定不在你俩的身上;可是,大鸟的事如何解释?” 白美女盯着姊姊说:“她应该最了解情况;自己能出来,大鸟为何出不来呢?” 挽尊不得不把目光落在姊姊的脸上问:“大鸟究竟在哪?” “不是说过了吗?被你炸的泥土埋住了,问什么呀?” 挽尊脑瓜还有印象,大鸟应该在亿年老妖的眼睛里;可是没看见,总想找个说法?” 姊姊越想越郁闷;顺便道一句:“除非让亿年妖魔开口,有可能找到大鸟。” 白美女添盐加醋说:“姊姊肯定知道情况;记得她俩都被眼垢裹着,吸进亿年妖魔的左眼里。” 姊姊破口大骂:“放屁!那时,你在哪?又没看见,怎么能瞎说呢?” 挽尊站在白美女那边帮忙:“没瞎说,是我告诉她的;你俩吸进去的时候,是我亲眼看见的。” 白美女瞪着眼睛问:“你是不是跟亿年妖魔勾搭上了,才能逃出来?” 姊姊用手指着白美女的鼻尖,咬牙切齿哼哼:“放你娘的狗屁!既然跟他勾搭上了,还找挽尊干什么?” “亿年妖魔多臭呀?哪能有王子的仙味?你当然要选择逃跑了!” 挽尊觉得有道理,盯着姊姊问:“你怎么从眼垢里钻出来的?” “这还不简单吗?身体一缩就出来了;你不会缩吗?” 挽尊恍然大悟:“说明大鸟没死;她也会缩小呀?” 姊姊摇摇头:“我从来没见过她缩小;不知你见过没有?” 挽尊搜索大脑里的记忆,从认识大鸟到现在,真的没发现大鸟缩小过;就连昏死埋在雪里,也是一只大鸟。 白美女根据现有的情况分析,大鸟还在亿年妖魔那里。 姊姊心里当然有想法:“别找了!就算在亿年妖魔那儿,早不是处女;说不定身体里还有了小妖魔,如果找回来,诞下一大堆,一个个追着挽尊喊爸爸;到那时,比接盘心里还难受!” 此语说得挽尊心灰意冷,狠狠扔出一句:“亿年妖魔;别让我抓住;否则,非打爆不可!还得鞭尸,直到鞭不动为止!” 姊姊咬牙切齿说:“有什么用?自己的新婚小妾,一天也没用,就让别人占了便宜;太窝囊了!” 挽尊的肺快要气炸;蹦蹦跳跳喊:“别说了!亿年妖魔,你这个不要脸的色鬼!还我的大鸟来!”一连打出无数拳,在地下空间猛炸一阵,到处是黑糊糊的烟雾,整个山摇摇晃晃很长时间…… “哗——”一声,脚下的土大量坍塌,连着头顶上的土,铺天盖地垮下来,一起往下坠落…… “啊——”白美女和姊姊像坠楼似的惨叫,一直“啊”到底;连挽尊也叫出惊恐的声音,不知过了多久,传来“嘭”一声,把他三人活活埋在土里…… 挽尊一动嘴,泥土就往里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突然,听见姊姊的喊声:“挽尊——你在哪?”回答不了,只能使劲伸手;姊姊看见了,过来紧紧牵住手说:“你要像我一样能钻土多好呀?埋得再深,都能顺利出去。” 挽尊能听见,一句话也说不了;姊姊当然明白,喊:“缩小!”挽尊身体动一动,捏在姊姊的手中,高兴得跳起来:“王子终于属于我的人了,白美女肯定死了!” 蓦然,传来一位女人的声音:“还没那么简单,你能钻土,难道我不能吗?别忘了;我的仙法比你高!” “高什么呀?我的仙法才是最高的!” “你才修炼到千年,我已修炼到万年;比你的仙法高十倍。” 挽尊在姊姊手中惊呆了!没想到白美女是万年仙女;还能把自己变得如此水嫩;记得初次见面的时候,白白的长纱裙铺在雪地里,像一位妙龄少女,仙味迷死人!导致挽尊迷迷糊糊把她抱在怀里;否则,也不会有孕情。 这些想法通过手传送,姊姊完全知道了,厉声喊:“你被骗了!万年仙女不会生育,更不可能是处女,出现孕情应该与别人有关。” 那么,挽尊要问:“姊姊,你从白美女身上拿过来的胎,怎么解释?” “解释什么?就是一个黑点?像狗的嘴脸,肯定是别人的仙法所为!” “啊?原来是雪莲花从中作梗?” 第848章 这种玩法异常兴奋 “为了得到你,编造了那些谎言;什么雪莲家族喊男人叫良人;哪有这等事?” 白美女不愿听:“吃亏的都是咱们女人!给雪莲花撒上种子,也不耕耘,就盼着长出果实来——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姊姊瞪着眼睛喊:“是你说的,男人不好!那么,就别跟我争了,挽尊是我的!” 白美女极为气愤:“你倒会想办法,动不动就把男人捏在手心里;还来?最低也得给一半!” “蠢女人!给一半不就死了吗?既然捏在我的手里,就是我的人!死开!别缠着!” “他不是会分身吗?一人一个才公平!你是妾,难道我不是吗?” 姊姊不想听这么愚蠢的话,捏着挽尊在土里乱飞,犹如平地一般;白美女紧追不舍。 挽尊从姊姊的手指缝里看得清清楚楚,泥土根本挡不住她俩的身体,像影子一般;在她手里,能感觉到一点温度。 白美女追半天也没追上,使劲喊:“我要附在你的身上,把胎儿拿过来!” “你本事大,你来附?别以为我的身体谁都可以附?” 白美女“呼”一声,就不见了。 姊姊用仙眼到处看,也没发现;这么短的时间内,能跑到哪去呢?扯着嗓门喊:“贱女人——我看见你了,快滚出来!” 挽尊回答:“别喊了,在我的手里;好温暖呀!” 姊姊高兴极了,大声嚷嚷:“我一只手,抓住了两个狗男女,却没机会幸福!” “呜呜”一声阴风轻轻透过来,在泥土中变成一个很大的骷髅头,两只眼窝里的红眼珠转着圈,从里面传来叫声:“母鬼——跟我走吧!你被包围了!” 姊姊用仙眼四处看:所有的泥土里,都是密密麻麻的小骷髅头;虽然没有红眼珠,但深坑眼窝极为瘆人! 挽尊从姊姊的手指缝隙中能看见,大胆喊:“亿年妖魔——还我妾来!要么,老子一火拳把你打爆了!” 话传过去,立即有回应:“你打呀!在别人的手里,还能打出火来吗?” 挽尊在姊姊手中拼命挣扎,火冒三丈喊出一声:“变——” 姊姊的手好像虚幻的,挽尊身体想增大,却被厚厚泥土压着,导致在手中一伸一缩,最后还是被强力压回……姊姊对着手大骂:“杀千刀的!这是亿年妖魔的骷髅头阵法,看不出来吗?想找死?” 白美女的骂声,透过挽尊的身体,传到姊姊的耳朵里:“母鬼;还不想让人帮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姊姊对着自己的手嚎叫:“白母狗!滚出来!缩到别人的手里是什么英雄好汉?老娘被人家抓住,你也跑不了!” 白美女越听越气愤!姊姊随时随地都想害死自己,对着手喊:“母鬼!让亿年妖魔把你玷污了,看良人还要不要你?” 姊姊气得像魔鬼一样“嘎嘎”叫:“白母狗——我要杀死你!” 挽尊厉声吼:“好了!亿年妖魔就在面前,不知吵吵什么?想给人家留下准备时间吗?” 姊姊发飙了,像公牛一样咆哮:“亿年妖魔——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声音出去了,传来亿年妖魔的“哈哈”笑声:“老子死了几亿年了,谈什么忌日!母鬼,我要定你了!看你往哪逃?” “大鸟不是在你的手你吗?你要这么多女人干什么?” “大鸟绝对是美女!其味无人可比!要知道,人心比天高;不但要你,还要男人手中的女人!” “捏在手里的东西,你也能看见吗?” “能,女人是什么样的?看得清清楚楚。” “色魔!老娘跟你拼了!”姊姊猛吸一口泥土之气,运遍全身,止于食指,对准亿年妖魔的左红眼一戳,一缕绿光钻进去,眼珠变黑一会,闪出大鸟的身体,像死人一般;突然,消失…… 绿光进去作用不大;亿年妖魔几乎没什么反应,令:“拿下!” 四周的小骷髅头拱土而来,同时张开大嘴一吸…… 姊姊没逃的地方,被最大的小骷髅头吸进去,立即吐出来,发出怪叫声:“好烫呀!” 姊姊瞪眼哼哼:“还不滚开!我身体有火!吃了立即烧死!” 突然,听见亿年妖魔的声音:“别听她胡说:母鬼身体哪有火?分明是那男人的!” 小骷髅头中的一个喊:“捉男人,将母鬼的手砍下来!” 挽尊实在忍不住,掰开姊姊手指缝,打出红点火球,遇外面泥土弹回来,在手中爆炸,连响声都没听见,把姊姊的手炸出一个黑点,痛得要命,蹦蹦跳跳大骂:“杀千刀的,在手中也能打火球吗?我真想把你扔出去,给亿年妖魔吃掉!” 白美女的声音透过挽尊的身体传进姊姊的耳朵里:“你扔!扔给我看看?” “叫唤什么?把你扔出去,也不会扔良人;那是说的气话,听不出来吗?” 小骷髅头把姊姊围在嘴边,吃又不敢吃,只能嗅一嗅喊:“大王,仙味是从男人手里传来的。” 亿年妖魔不能等,拼命嚎叫:“把母鬼的手咬断;给我拿过来!” 姊姊紧紧抱着双手说:“想要手,除非把我吃掉!” 十几层横着竖着的小骷髅头,顺时针转动,泥土也跟着扭来扭去…… 挽尊对着自己的手下令:“白美女:姊姊对付不了,由你来处理!” 白美女左思右想,从挽尊身体里抓到一颗红色圆球,突然变大,出现在姊姊身边,将红球塞进一个小骷髅头的嘴里喊:“爆炸!” 小骷髅头吓坏了!使劲挤开骷髅头,往外逃,还是慢了一步…… “轰”一声,把小骷髅头炸飞,留下一个很大的土坑。 姊姊大骂:“愚蠢!应该放进大骷髅头的嘴里,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挽尊在姊姊的手里喊:“我吐火球给你们,拿去杀死亿年妖魔。” 姊姊最愿意听;刚才看见大鸟在亿年妖魔的左红眼球里,这一炸,连大鸟一起解决;伸出另一只手喊:“吐出来!” 挽尊吐不了这么远,说:“我吐在你手里,用另只手把我拿开,就可以了!” 姊姊真的将挽尊拿在左手里,发现右手里吐出一个红火球,盯着亿年妖魔飞过去,正欲塞进嘴里…… 这家伙动一动,消失在泥土中;姊姊手中红火球找不到扔的,顺手塞进泥土里,拼命跑…… “轰”一声爆炸,火球太小,威力不大。 从泥土中传来亿年妖魔得意的“哈哈”声:“这么大的火球差点把老子吓死!其实,什么卵用也没有!” 姊姊对着瞎叫唤:“有本事别走,看老娘能不能把你炸飞?” “你炸?怕你就不是亿年妖魔!” 第849章 最令人担忧的玷污 姊姊用右手把挽尊拿过去,发现左手里有一个小红球,直接扔进亿年妖魔嘴里,等待爆炸!很长时间也没听见响声。 亿年妖魔张开大大的骷髅嘴,里面黑糊糊的,能看见上颚顶有个新的黑点,就知道没炸出响声来。 姊姊把右手放在嘴边问:“怎么办?火球太小,刚才怎么会有那么大的爆炸声?” 挽尊思索半天没有答案;白美女在姊姊耳边悄悄说:“要这样才有效!” 姊姊悄悄对着右手说一会,白美女也没听清;用左手拿开挽尊,右手里留下一小火球;姊姊直接飞过去,硬塞进大骷髅头的嘴里;回头就跑;只听见挽尊的声音喊:“火球变大!” 亿年妖魔不相信,还故意张开大嘴卖弄…… “轰”一声,将大骷髅头的下颌炸掉,闪一闪,就不见了。 白美女使劲叫唤:“亿年妖魔受伤了!” 姊姊大骂:“迂腐!骷髅头不会疼,受什么伤?” 挽尊细小的声音传来:“我们如何找到他?” 姊姊目光落到白美女脸上问:“你的玉簪呢?还不拿出来用?” “用什么?在土中,无法呼唤!” “你放在哪呢?” “空中!那玩意易碎,不能戴在头上。” 挽尊细小的声音又传来:“姊姊,你不是能画圆吗?干吗不试一试呢?” 姊姊想起来了,用右手指在土中画一个黄圆圈,点一下,果然亮起来,出现一幅画面;大鸟还在眼垢里裹着;跟刚才骷髅头左眼里闪出来的不一样;记得大鸟身上没东西…… 姊姊不相信,还说:“你看错了!骷髅头眼垢,连亿年妖魔都打不开,想了很多办法,还是得不到!” 挽尊倒挺高兴:“那么,大鸟还是处女?说明亿年妖魔没碰过!” 白美女并不这么认为,还有充分理由说明:“别忘了!亿年妖魔会变,万一缩小,那就不一定了!” 挽尊一听,火气很大,面对泥土嚎叫:“亿年妖魔,还我的女人来?” 此声传到姊姊耳朵里,却是很细小的声音;亿年妖魔可能听不见;白美女把目光落到姊姊脸上说:“必须想法,让良人学会钻土;否则,我俩对付不了亿年妖魔。” 姊姊别的没考虑,关键是大鸟,一出来就争宠,令人挺尴尬! 白美女并不这么理解:“大鸟不出来,良人不会善罢干休,你不教我来教。” “你想教就教,姊姊装没看见。” 白美女从姊姊左手里,把挽尊拿过来,放进嘴里含一会,吐出去,喊:“变大!” 亲眼看着挽尊变到两米五,才停下来,像影子似的,试着在泥土里飞来飞去,高兴得使劲喊:“我会钻土了!” 白美女制止:“慢!刚学会,还没功底,必须要跟师傅磨练,才能获得正果。” “师傅是谁?” 白美女指指自己的鼻子,说:“还用问吗?” “如何磨练?” “当然,圆房的事,我排第一。” 姊姊大骂:“放屁!弄半天,想打这种主意!我跟挽尊才是真正的一对;还轮不到你!” “刚才让你教,你不教怪谁?王子是我的人,已沾上了我的气息,他只爱我一个人!” “放屁!姊姊看着他长大的,爱我也不会爱你!怎么不让亿年妖魔把你吃掉呢?” “你弄错了;亿年妖魔吃你,也吃不了我!别忘了,我的仙法比你高!” 挽尊瞪着双吼:“好了!一见面就吵!两个一起要;吵什么?” 姊姊摇晃一下身体,喊:“良人,快找地方吧!反正在土里,只要避开骷髅头的视线就行!” 白美女也有话说:“无论在哪里,都是我先!” 挽尊厉声吼:“别吵吵了!大鸟还没救出来!” 姊姊奇怪问:“救她干什么?出来又争宠!有两个女人还不够吗?” “你俩太老了!只有大鸟才年轻!” 白美女咬牙切齿说:“就让她死在骷髅头里!眼不见心不烦!” 挽尊瞪着双眼喊:“叫你别说;为什么不听呢?” 姊姊破口大骂:“杀千刀的!嫌我俩老是不是?要多嫩,变多嫩就是了?” 挽尊越听越气:“变嫩的也叫嫩吗?大鸟本来就嫩?变的能跟她比吗?” “好好好!你去找,谁也管不!就让你去找吧!杀千刀的,记不记得?一个人去叫阵,被箭插满全身!” “不许再说!你不帮忙,我自己去!” “人要找死,谁还能救?想死就去死吧!” 白美女实在听不下去,喊:“良人!别找了好不好?” “别管我,谁都想控制我!作为良人,还有没有自主权?” “良人;话不是这么说的;人家都在担心你!为了一只大鸟,你认为值得吗?” “你们快要把我气死!”挽尊怒火万丈,也舍不得打白美女一下,面对眼前的泥土,连挥十几拳,红火球出来了,打进泥土里就不会动!把挽尊吓坏了,厉声喊:“快跑呀!” 姊姊和白美女飞一阵,尚未停下来…… “轰隆隆”一阵响,地动山摇,好一会,才停下来…… “哗——”一声,泥土陷进去一个大洞,从里面冒出热烟来,堵在洞口…… 姊姊和白美女飞到洞边,盯着下面看;烟雾很大,用仙眼看不到底,不知究竟有多深? 第850章 瘆人的那玩意 挽尊悄悄来到姊姊身旁,用雷公眼往下瞅;惊道:“大骷髅头!” 白美女盯着看半天,也没看见,问:“在哪呢?” 挽尊估计一下,说:“可能在一万米的地方?” 白美女惊呆了!问:“你能看见这么远吗?” 这下挽尊可牛逼了!仰着头卖弄:“本王子连月亮里有什么东西都能看见;这才多深呀?能看不见吗?” “好了,好了!”姊姊不耐烦听:“看见大骷髅头又能怎样?难道你要下去吗?” “不下去,怎能救出大鸟来?” 姊姊露出不屑一顾的目光骂:“吃多了是不是?大鸟是亿年妖魔的人;找回来只能诞下一大堆小妖魔;这种盘你也敢接?” “胡说!你看见她跟亿年妖魔了?”明明被眼垢裹着,谁进得了身?” 白美女心里很烦,问:“你找回来,就能进身吗?” “你俩是干啥的?都是仙女!我就不相信,搞不定身上裹着的眼垢!” 姊姊先声明:“谁愿意弄谁弄,反正我不管!” 白美女盯着挽尊说:“姊姊不管,我也不管!你自己看着办吧!” “废物,都是废物!我自己下去还不行吗?” 白美女“哼哼唧唧”道:“听姊姊说,男人娶妾又不是拿来找东西的?能伺候好良人就是好妾!” “好了!不愿意搭理你们,不下我自己下!” 姊姊厉声喊:“杀千刀的!回来!” 挽尊像没听见似的,闪一闪,钻进洞里…… 这个洞很大,直径约三十多米,边缘不规整,还棱棱角角往下塌土…… 姊姊恨透了!挽尊烂德性上来,谁的话也不听,只好跟着飞下去…… 白美女也待不住了,只好紧随身后。 挽尊像石头坠落一般,发出“呼呼”的响声。 姊姊远远喊:“杀千刀的——慢点!她在姑髅头里,跑不掉,多久到达都一样!” 声音还没停,“咚——”一声,不知撞在什么上面,将挽尊弹回来。 姊姊关心问:“怎么了?” “好像撞在石头上了!” 白美女盯着下面仔细瞅半天,问:“在哪呢?” 姊姊也看,什么都没有;挽尊能看月亮这么远,却看不见底,究竟有多深? 白美女摇摇头问:“大骷髅头呢?” 挽尊莫名其妙;在上面看见是个大骷髅头,下来就不见了。 姊姊心烦意乱说:“好了!骷髅头是鬼;看不见说明跑了,还问什么?我们要想法找到出口?” 白美女倒有办法:“现在大家都能钻土,随便到哪都没有阻挡,趁在深洞里,没人能看见,可以跟良人幸福了!” 挽尊烦透了,问:“你们怎么了?除知道那点事?脑瓜里还有没有别的内容?大鸟没找到,谁有这种心思?” 姊姊有话说:“大鸟在亿年妖魔的眼睛里,只要把左眼珠抠出来,自然就得到了大鸟?” 白美女等不及了,对着洞喊:“妖魔——快滚出来!我们化敌为友吧?把大鸟当礼物送给你了!” 挽尊大骂:“放屁!我说过这样的话吗?” 姊姊倒想得开:“你不说,别人替你说还不是一样的——别吱声,看亿年妖魔会不会出来?” 大家都盯着洞下面仔细看;“咚”一声,从上面传来…… 姊姊抬头看一眼说:“哪来的破烂皮衣?怎么会挂在空中?” 白美女看一眼就明白了:“上面没树藤吊着,说明有诈!” 挽尊也不通过脑瓜想一想,一拳打上去;火球出来了,往上飞,眼看要打中——破皮衣动一下,擦边而过,撞在对面土壁上,来回往下乱撞,恰好弹到挽尊身上“轰”一声,爆炸…… 声音很响,地动山摇;姊姊和白美女紧紧捂着耳朵,等爆炸完再看;挽尊不见了…… 姊姊大骂:“杀千刀的,就是那么固执?非要把自己炸成尸体,才善罢甘休?” 白美女却不一样:号啕大哭:“良人呀!你死得好惨!我和姊姊到哪去找王子?你真是害死人了?我俩又要变成寡妇了!” 从上面传来一个老男人的声音:“他死了不怕,还有我!两个女人都要!” 姊姊、白美女同时抬头看;破皮衣服中间露出一个大大的骷髅头,声音就是从那儿传来的。 “鬼呀鬼!姊姊,快想办法呀?” “鬼什么?一个破骷髅头,你没见过?” 上面又传来声音:“我是白马王子!要多髦士,就变多髦士,绝对符合你们的要求。” “如果同意?能让我们看一眼大鸟吗?” “一只死鸟,愿看就看吧!”说着,从大骷髅头的左红眼珠里飞出一只眼垢裹着的大鸟,直接横在她俩面前。 姊姊一见,怒火万丈,飞起来,用双脚狠狠跺在上面,嘴里还骂:“死快点!你死了!杀千刀的就不会下来了!” 白美女却不一样,盯着上面的大骷髅头,问:“这玩意是不是大鸟?怎么不像?” “大鸟就是大鸟,有个鸟样就行!非要看它的脸吗?不过是一个鹰头……” 姊姊疯跺一阵,问:“大鸟没有鹰头;叫什么大鸟?可能是假的吧?” “被你跺死了;狼心狗肺的女人!不要你了;我带着白美女,游遍天涯海角;想怎么幸福,就怎么幸福!” 白美女大骂:“一个粪臭大骷髅头,还想要仙女?搞错没有?比鲜花插在牛粪上还臭!大鸟归你了,愿意怎么幸福,也没人管;良人不听话,被自己炸死了!” 姊姊越想越想不通:“火球是晚尊身体里的,怎么可能把自己炸死呢?俗话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上面传来骷髅头老男人的声音:“炸死变成肉末了,还找什么尸体?是不是脑瓜出了毛病?” 白美女着急喊:“姊姊;赶快歼灭骷髅头呀?” 第851章 差一点弄上 大骷髅头不怕,蹦蹦跳跳一阵,来到他俩面前,说:“男人粉身碎骨;留下两个女人让我接盘,谁会嫌老呢?” 白美女对着姊姊耳朵悄悄问:“有没有办法?” 姊姊回答:“你的仙法不是比我高吗?问什么?自己动手!” “哈哈!想歼灭我?知道我的存在经历过多少风风雨雨吗?” “谁管你是什么东西?大鸟给你了;就不要来纠缠,好不好?” “哈哈哈”一只死鸟我要来干什么?” “你不是死人吗?死人配死人正好!” “只有大傻瓜才把我当死人看待?所谓亿年妖魔;就是修炼成仙,跟你俩一样;骷髅头配美女恰好!” “放你老娘的狗屁!死开!让良人一火拳打死你!” “别做梦了,那个骚男被自己炸死了,比猪狗死得还难看!现在你俩都是我的妻子,封你们一个王后,一个贵妃!” “你有很多小骷髅头,成精的也不少;乱找就是一大堆!别烦人好不好?” “那些都是男的,以前做过断袖,太恶心!始终不如真女人好?尤其是带有仙味的,更是令人欢欣!” 姊姊偷偷对着白美女的耳朵说:“我俩一起……” 大骷髅头不知怎么理解;露出难看的笑容赞道:“对了,就应该这么考虑!” 姊姊和白美女同时吸气,运化全身,闪一闪,出现两个水晶球,迎着骷髅头猛力撞去…… 水晶球刚出手;大骷髅头就不见了;水晶球在洞中转来转去,也没找到…… “咚”一下,两个球同时钻进对面的土壁里,露出一小部分,真像两只大骷髅头的眼睛。 姊姊在洞里上下喊:“骷髅头——快滚出来!” 蓦然,面前闪出一个髦士;高两米五,身体跟王子一样宽大,穿着青苔做的服装,打着大大的赤脚,笑一笑说:“良人回来了!” 姊姊不敢认;听声音不对;脸的模样有点不像;而白美女却很冲动,一下投入陌生男人的怀里诉苦:“王子!我想你想得好苦呀!知道吗?女人不能守这么久的寡!万一红杏出墙怎么办?” 陌生声音接近挽尊的;姊姊始终有怀疑,一时也拿不准……陌生男人有话说:“我不会扔下妾;你想我,我更想你!” 姊姊厉声喊:“白美女,当心上当!” “姊姊,我知道你吃醋!今夜轮到我第一,你第二;想不通,都归我!” “他不是王子!怎么不会用仙眼仔细看呢?” 白美女才一米七五,抬头用仙眼看半天说:“姊姊,你老眼昏花了,他就是我们的良人呀?” “我的仙眼比你的亮!说不是就不是,怎么不听呢?” “不管;良人是我的!纳妾以来,一次也没有;姊姊肯定吃醋了!” 陌生男人笑一笑说:“你最了解我;找地方避开姊姊的视线吧?” 这句话有些不对;王子不会这么说话;白美女使劲推,陌生男人紧紧搂住不放;白美女挣扎无用,问:“你究竟是不是王子?” “是,还有假吗?我的赤脚丫和身上穿的苔鲜服已说明。” 姊姊离远远的,问:“哪来的苔鲜服?” “当然是造衣房造的,难道我一个王子,还会自己亲手造服装吗?” 白美女终于明白了,身体一缩,从陌生人怀里出来,大骂:“骗子!老娘跟你拼了!”手一挥,对面土壁上的水晶球飞出来,变大五倍重重敲在陌生男人的头上…… 还是晚了一步,闪一下,就不见了;水晶球在洞中转半天也没找到,飞到白美女的手中,出现一幅画面,盯着看;陌生男人不知去向…… 姊姊飞过去,在土壁上抠出自己变的水晶球,左擦右擦,才把泥土擦掉,转着圈看,惊呆了,立即叫喊:“快过来呀?” 白美女来到姊姊身边,对着水晶球一看;对面的土壁上有个小黑点,像小人的脑瓜;放大后,很像挽尊;不知是何道理? 她俩都很好奇,飞过去;姊姊用手把黑点抠出来,对着看;露出一张很小的嘴,不知说什么? 姊姊将带有黑点的泥土对着白美女的耳朵,能听见细微的声音:“我受伤很重,无法变大,想办法给我疗伤!” 白美女将此话告诉姊姊,缩回对着自己的嘴问:“你是谁?是大骷髅头吗?” “说什么傻话?我是挽尊,连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怎么了?不是炸死了吗?变成鬼魂了,是不是?” “姊姊,快给我疗伤!以后会告诉你!” 白美女在一边,有自己的想法:“姊姊;如果是大骷髅头变的,在土壁挖个洞埋了!” 姊姊瞪着双眼大骂:“你真愚蠢!大骷髅头会钻土;能埋得住吗?必须用火焚烧,直至变成灰,撒到大树下,被吸收才能消失。” “那么,这个大骷髅头怎么不会跑?傻乎乎待在泥土中。” 针对这个问题,姊姊持怀疑态度;用手中的水晶球对着放大,照上十几遍才看清,脸嘴都是晚尊的,只是没有衣服裤子,问:“我给你造的雪莲花棉衣服呢?” “都被炸飞了;等我的身体修复,再给我造一套。” 姊姊看一眼自己,穿着一套雪莲花棉衣,问:“如果姊姊给你修复,大婚之夜先给谁?” “当然给你!快修复吧!” 白美女意见很大:“良人,应该到我了!从纳妾到现在,没有新婚之夜呀?” “心别太大了,在雪莲花那儿不是给过了吗?姊姊一次还没有?你只是排到第二位,等一等,难道不行吗?” 白美女心里很郁闷,正欲说话:身边闪出一位髦士来,瞪着眼睛嚎叫:“他不是?我才是你们的良人。” 姊姊和白美女同时看,惊呆了!长得跟挽尊一模一样;两米五的大高个,身穿苔鲜衣,光着脚丫,比五大三粗的男人还强壮。白美女又动了心,正欲扑上去;姊姊拿着泥土中的黑点晃一晃;白美女才止住;可是,髦士一把抢过那坨土,狠狠一扔,就不见了;还说:“别相信他的鬼话!我才是你俩的王子!” 姊姊用仙眼仔细扫瞄,没发现异常;白美女也说:“良人不可能变成一个黑点,眼前这位才是真的!”立即喊:“到我了!” 声音出去不见姊姊争,只是把手抬高,用水晶球对着髦士一看,又惊呆了,叫出恐怖的声音:“大骷髅头!” 第852章 费这么大的劲干 白美女的目光移到水晶球上瞟到一眼:一个霉烂的大骷髅头里的骨头全是蛔虫支撑而成——吓得惊叫:“鬼,鬼呀!” “嘣”一拳;水晶球打飞;在洞里转来转去,没看见打出火球来…… 姊姊又惊呆了,喊:“假的!是大骷髅头!” 髦士败露,气极了!见空中横着大鸟,又在上面狠狠跺了几脚,骂:“死鸟!如果能把眼垢打开?就不用费这么大的劲了!” 白美女张着大嘴喊:“大鸟还是处女!他娘的真蠢呀?到嘴的肥肉都吃不着!” 姊姊瞪眼哼哼:“吃不着怎么呢?照样被人家打死了!反正良人也用不了,就让她在洞里腐烂吧!” 白美女一挥水晶球,喊:“变!” “呼”一声,手中的水晶球变大不知几倍,向髦士迎头飞去…… 髦士身体一缩,就不见了;水晶球不回来,就在洞中转来转去;姊姊的仙眼很亮,透过球体发现下面的土壁上,沾着那坨泥土上的黑点,飞下去拿在手中,问:“你真的是挽尊吗?” “是不是,一嗅不就知道了?” 姊姊把鼻尖伸长,对着黑点嗅来嗅去,兴奋极了,抬头喊:“白美女,快来呀!” 白美女飞下来,用鼻子嗅一嗅说:“酸臭臭的,是王子的气息。” 猝然,传来细小的声音:“我的身体酸臭吗?” 姊姊不屑一顾说:“经常不洗澡,难道还有香味吗?” 白美女觍着一张脸道:“姊姊和你臭味相投。” 姊姊很敏感,瞪着双眼怒吼:“这是你说的?王子修复了,只跟我一个人!” “放屁!良人是大家的,也有我的一份;他又不是不会分身?” 姊姊等不及了,在黑点上吹一口仙气,用仙眼盯着看,一点反应也没有,说:“你的仙法不是比我高吗?赶快修复呀?” 白美女用最大的仙法运化口中一吹……盯着看;依然没有反应,却传来细小的声音:“还差一点!” 姊姊对着白美女的耳朵悄悄说一阵,两人用力使劲吹;绿光变成蓝光,在黑点上转很多圈,黑点越来越大,增到两米五停下来…… 大傻瓜都知道挽尊是什么样的?白美女说:“不能让别人看见王子这样,赶快造一套衣服给他穿上。” 白美女穿着武装服;姊姊却穿的是雪莲花棉衣;找不到原料为王子造衣;洞中只有一件破皮衣,还是大骷髅头的;姊姊把它移过来,给挽尊当遮羞布围在腰上,远远还能闻到一股妖臭味。 挽尊很恶心,拿下来远远扔到一边,说:“这么脏的东西,不如没有?” 姊姊意见挺大:“你是王子,就算野人也应该有一张大树叶——不行!暂时用着!”一挥仙法,破皮衣“呼”一声,飞来绑在腰上…… 尸臭味好像比刚才还大;挽尊烦透了,用手拿不下来;像孩子似的,蹦蹦跳跳叫:“我不要遮羞布!” 白美女站在姊姊这边说话:“不要怎么行?你不要,我们要!” 挽尊浑身上下不舒服,一会飞下,一会飞上,停在大鸟面前问:“谁打死的?” 姊姊动了很长时间的脑筋才说:“大骷髅头打的,不要扔在这里来了?” 白美女在姊姊身旁,远远喊:“不要了,就让她腐烂吧!” 挽尊不甘心,盯着看一会,问:“既然死了,就应该坠落;她为何飘在洞中呢?” “问什么呀?这是大骷髅头的妖法!用双脚跺,也不会坠落。” 挽尊仔细看一会,把大鸟抱起来,高高扛在肩上说:“不一定死;我要找医生看看?” 姊姊瞪着双眼大骂:“杀千刀的!连大骷髅头都说死了;不知要来干什么?” “你说的不算,如果医生说死就死了!” 白美女问:“咱们在洞里,哪来的医生?” 挽尊不愿搭理,一直往下落,速度很快,闪一下,就不见了。 姊姊怒火万丈,又大骂:“杀千刀的!烂德性上来,什么也不顾,不知扛着一具尸体干什么?” 白美女也有意见:“良人疯了!像吃错药似的,神经病一犯,就变成了大傻瓜!什么愚蠢的事都做!” 姊姊不能等,头朝下,直接俯冲一会,喊:“挽尊——等等呀?” 白美女在身后瞎叫:“别喊了,听不见,不知坠落到哪去了?” 又过了很久;终于看见洞底,下面无比宽大;到处黑乎乎的,全是犬牙交错的大岩石,用仙眼看不见一个人;山石后仿佛都藏着东西。 姊姊正欲喊;远处传来挽尊的声音:“哪有医生呀?快来救救我的妾吧!” 白美女没骂人,用手指一指说:“良人在哪儿!” “杀千刀的,害死人了!为了大鸟的尸体;动这么多脑筋,看来我们这些活着的妾,还不如一具尸体!” 白美女也有意见:“还不是怪姊姊;永远别修复,良人就不会办这种蠢事了!” 姊姊极为气愤;用手指着白美女的鼻尖大骂:“贱女人!如果良人不修复;你就永远守寡吧?” 白美女不愿听,飞到挽尊面前哼哼:“扔了吧!一具女尸不知扛着干什么?这里还能找到医生吗?” 姊姊也来到面前,瞪着双眼骂:“杀万刀的!一点也不顾及别人的感受!两个妾都是大活人,伺候你难道还不够吗?这里到处都是乱石,随便藏在哪个后面,就可以实现两个妾的愿望;难道你不想女人吗?” 挽尊用雷公眼到处看;暴吼一声:“好了!必须弄清大鸟死了没有?否则,我的心里不得安宁!” 白美女对着姊姊雪莲花棉衣喊:“哎——医生,快出来呀?” 姊姊奇怪骂:“你疯了是不是?我的棉衣里会出医生吗?” “真她娘的奇怪!”就在棉衣前面闪出一幅画面,里面的人居然是雪莲花,问:“找我干什么?” 姊姊十分惊诧,问:“王子扛着一具尸体,非要找医生检查!” 雪莲花不知往什么地方看一会说:“大鸟没死,鹰头掉了,脑瓜藏在眼垢里!” 白美女和姊姊都很奇怪,问:“这样还没死吗?连大骷髅头都不要的人?” 画面里依然有雪莲花的声音:“只要把眼垢打开,大鸟就出来了!” “哈哈哈”一阵怪笑,从挽尊的遮羞破皮衣上露出大骷髅头来:“谁有这么大的本事,打开那该死的眼垢?” 第853章 奇怪的综合体 雪莲花没说话,也没有害怕的感觉;从画面里闪出一根花须,钻进大骷髅头里,像着了药似的嚎叫着,蹦蹦跳跳从姊姊身体穿过,重重撞在岩石上,弹来弹去,“咚”一声,脑瓜瓢开了,流出黑乎乎脑髓…… “天呀!亿年妖魔还有脑浆呀!真成精了!” 姊姊要当面纠正一下:“大骷髅头没有这么大,具体情况要问雪莲花。” 挽尊很困惑,远远喊:“花妾!能告诉我怎么回事吗?” 雪莲花接受,还说:“良人,你不该要那个破皮衣,里面有大骷髅头的阴魂;走到哪,就跟到哪?” 挽尊将目光落到姊姊脸上说:“就怪她!非要弄这么臭的东西给我当遮羞布!” “良人,我给你造一套莲花衣,跟姊姊的一模一样。” 白美女大骂:“大傻瓜!给良人造这样的莲花衣,他们不等于变成情侣吗?” “他们本来就是情侣?你还不是可以变一套,穿上跟良人也是情侣呀?” 挽尊伸出大拇指赞:“还是莲花妾的度量大,非常了解良人的心呀?” 姊姊盯着雪莲花问:“大骷髅头到底有多大?” “还用问吗?你们已看见了,就那么大;亿年妖魔是用来吓唬人的。我们都是仙女,谁会怕他?” 白美女问:“雪莲花妹妹,如何才能打开大鸟的眼垢?” “要快呀!别让大骷髅头里的脑随流干,赶快弄一点,擦在大鸟的身上!” 谁也不着急;只有挽尊最忙得快,飞过去停在大骷髅头边,见流出来的黑脑随一着地,就被吸收了,慌慌张张把大鸟放在地下,掰开大骷髅头破烂的脑瓜,里面流完了,还剩下一些沾在骨盖上的,用手弄下来,擦在大鸟身体的眼垢上——真令人惊诧!闪一闪,从擦上的那儿开始烂,蔓延全身,直至消失…… 大鸟身体动一下,身上的黑毛全部不见了,从地下半坐起来问:“这是哪呀?” 雪莲花在画面里说:“别问了,给你一套莲花棉衣吧!”手一扔,飞出三套;分别穿在大鸟、挽尊和白莲花身上。 白美女很困惑,喊:“莲花妹妹;为何不告诉大家,我们在什么地方?” 雪莲花到处看,不知看什么,最终说一句:“你们应该比我清楚,所在的位置是昆仑山死亡谷;你们到了谷底,一路要小心呀!” “莲花妹妹;快过来呀!良人可以分身;咱们不想透露自己的隐私,别人也看不见!” “我怀上了良人的孩子,不能过来,快要要临盆了!” 姊姊情不自禁骂出声来:“放屁!才多久就要临产了?我还不是有孕,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呢?” “不跟你说话,嘴臭!比大粪坑还难闻,再见!”声音一落,画面就不见了。 姊姊很气愤,大骂:“妖莲花!就想生一个男儿来继承王位!” 挽尊把大鸟拽起来说:“别看人不高,我喜欢!” 白美女撒撒娇喊:“良人;我也是你的情侣;看见没有,大家穿的都是情侣装。” 大鸟极为兴奋,面对白美女说:“姊姊好像不是情侣装;大婚之夜的事不用争,我排第一!” “排什么呀?让良人分身,一人一个,大家都有了!” 姊姊惊慌喊:“快看呀?” 大家顺喊声看去,大骷髅头的破脑瓜自己修复;“咚”一声,脖子搁在地下,两只红眼珠转几圈,“呼”一声,变成挽尊喊:“所有的女人都是我的?守寡的问题,我帮你们解决!” 姊姊慌慌张张喊:“挽尊,快打火拳呀!” 大鸟在挽尊身边,吓得藏在姊姊身后,惊叫:“别打!会爆炸!” 挽尊对着大骷髅头变的挽尊,挥出重重的一拳,亲眼看见火球直穿过去;大骷髅头变的挽尊身体出现一个大洞,闪一下修复;火球落地往前滚,遇坡下翻,等靠到犬牙交错的岩石……“轰”的一声,将土炸飞,地下炸出个大坑,冒一阵黑烟,里面出现几个白花花的怪人;有眼无珠;有鼻无孔,有嘴无舌头…… 姊姊、白美女、大鸟惊呆了!一个个张着大嘴,说不出话来。还没等明白;大骷髅闪一下,钻进最大的白怪人里,从中露出眼睛、鼻子嘴来,而身体还是晚尊的样子! 姊姊叫出惊恐的声音:“这是什么东西?” 大骷髅头有回音:“答应做王后,就告诉你!” 挽尊在一边,惊得眼睛快鼓出来,颤抖着声音怒吼:“妖魔!你去死吧!”对准白怪人就是狠狠两拳,火球刚到;几个白怪人一起消失,在爆炸的洞口中,隐隐约约露出头来,盯这边喊:“跟我来——” 洞内到处充斥着烟雾,姊姊见挽尊的样子,立即制止:“别过去呀!” 还是晚了一步,挽尊已到,直接追下去,就不见了…… 姊姊很困惑,不是刚炸的火坑吗?究竟怎么了?第一个飞过去看一眼,叫出声来:“杀千刀的——你在哪?” 白美女和大鸟赶到,对着里面一看,也惊呆了;又是一个无底洞;姊姊忍不住喊出来:“太奇怪了?” 大鸟置疑:“这里的土很特别,不能用火球炸!” 白美女奇怪问:“不炸如何除妖魔?” 大鸟答不上来;姊姊却有话要讲:“先找到良人再说;身体一翻,钻进洞去,里面黑乎乎的,全是烟熏土味和妖魔的臭味…… 白美女和大鸟跟在身后——最等不及的还是姊姊,对着下面使劲喊:“挽尊——你在哪?” 洞正在款款移动,下面慢慢改变路径,一会堵死;姊姊只能降落,问:“往什么地方走才对呀?” 白美女选择放弃:“良人太烦人了!这么折腾,谁救得了?” 大鸟持反对意见:“良人不要你救,身上的火很旺,这些妖魔不可能要他的命!” 姊姊不耐烦听:“就算大骷髅头杀不了他,自己不会把自己歼灭吗?” 白美女问:“姊姊不是会画图吗?看看良人在哪?” 姊姊想一想,从嘴里吐出一个圆圈,飘在洞壁上,点一下黑黑的,看不清里面的东西,说:“烟太大!画面显示的内容不明。” 大鸟对着里面瞎喊:“良人——你在哪?” 闪一闪,露出一个白怪人来,对着姊姊招手:“快过来呀!他们都在这里。” 大鸟仔细看半天也不明白,问:“你是良人,还是白怪人?” “综合体呀!过来人人都有一个。” 第854章 妃换妾谁划算 姊姊问:“是什么呀?要这种综合体干啥?” “幸福!真幸福呀!心里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 白美女越听越糊涂,问:“大骷髅头呢?” “也在综合体里;我们的心态都平衡了;不去找谁,自己会来;多好呀?” 姊姊心里甜滋滋的:“我们从什么地方过去?” “你不是会钻土吗?直接过来就看见了。” 姊姊和白美女慌慌张张喊:“别动!我们马上就来。”顺着钻过去,闪一闪,站在挽尊面前问:“我俩如何钻进去?” 挽尊脑瓜好像正在跟白怪人商量,没看见嘴动,闪出两个白怪人喊:“进来吧!” 姊姊直接进去,白怪人只有头,没有身体——眼睛嘴从里面露出来,到处看一眼,问:“你怎么不进来呢?” 白美女正在犹豫;白怪人的另一个头,“咚”一声,扣在她的脑瓜上,感觉里面是空的,很快眼睛就露出,对着大鸟喊:“快来呀!傻待在那干什么呢?” “我过不去呀!你们能钻土,我不会!” “大鸟真她娘的笨,如果是鼠女打洞就过来了。” 姊姊回过头来,才一米五高,比白美女矮一大截,盯着问:“说这些话有用吗?不过来就死在那儿好了!” 大鸟对着那边喊:“良人——给我想办法呀?要么,动不了!” 挽尊果然听见了,又好像正在商量,一句话没听见,一个白怪人出现在大鸟面前;将头扣在她的脑瓜上,发出幸福的叫声:“好美呀!” 白怪人头是空的,有一种力量,能让脑瓜进入非非状态;想什么,有什么?” 大鸟最想的是大婚之夜,尚未说出来,在大脑迷幻中可以实现;突听挽尊喊:“快过来呀!” 白怪人套拼命往土里钻,一会来到挽尊身边,变成矮矮小小的一个,尚未说话…… “咚咚咚”一阵响;大骷髅头的脑瓜出现在大家面前,外面套着白怪人,脖子搁在地下;从嘴里喊出怪声来:“听好了,我是你们的头;男人不可能跟我成为断袖;不瞎的都能看见,这里有三个女人;第一位已赐过,是本人的王后;第二位是贵妃;第三位现赐淑妃!” 挽尊一听就火了,问:“你用我的妾赐妃吗?瞎了狗眼是不是?她们都是名花有主的人?” “你的妾是我的王后、王妃,这有什么不好?你想要就给你一大堆;最低三千佳丽,从此幸福不断!” “放屁!既然有这么多佳丽,还要别人的妾干什么?” “这你就不懂了,各有千秋!” “佳丽呢?在哪?” 大骷髅头用头套上的嘴令:“妃子们,快出来见王子!” 众位都想看看佳丽究竟有多美?用眼睛找来找去;从土中拱出很多小骷髅头,来到大骷髅头面前——密密麻麻,把所有的人包围,一起喊出女人们最好听的声音:“大王;王子在哪?” 大骷髅头指一指挽尊说:“你们都赐给了王子,以后就是王子妃!” 小骷髅头们都有意见,议论纷纷:“大王;我们不愿跟王子,太幼稚了,什么也不懂;跟着大王才有前途!” 挽尊惊慌失措到处看,情不自禁喊出惶恐的声音:“你们跟着大王吧!这里没有王子!” 大骷髅头瞪着红眼珠吼:“命令已下,不可收回;以后你们就跟着他吧!” 小骷髅头没有办法,盯着挽尊介绍:“妃子之间,从来就没有隐私;谁想知道什么,有人会告诉你,也有很多是女人之间的秘密。” 挽尊弄得挺尴尬,说:“大王的命令是让你们找王子;既然我不是,就别缠着人家!” 大骷髅头用红眼盯着挽尊说:“就是他!看准了,这里就一个男人;王子需要陪,才会爱,懂了吗?” 其中一个问:“大王;我们跟了臭男人,还能不能跟你?” “不能,如果你们偷偷的来,我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娘的,大王是个色鬼!扔出去的妃子还想捡回去,真不要脸!” 大骷髅头已下令,这些小骷髅头还紧紧围着他,不得不撵开:“跟着王子吧!看见没有?他身边的女人全是我的!” 其中一个小骷髅头心里不平,摇晃着头撒娇:“大王,你把我们看得也太不值钱了,用三千佳丽,换三个女鬼!” “你不懂其中的奥妙,不许再啰嗦!我要走了!”大王闪一闪,也没带走身边的妾就不见了;挽尊正在发懵…… 突听姊姊喊:“挽尊——快救救我呀!” “她就在自己的身边,为何如此叫唤?” 挽尊发现姊姊身体一缩,就不见了;接着白美女和大鸟也一样。” 小骷髅头全部围着挽尊,笑出诡秘的声音:“她们要和大王搞事,傻男人还蒙在鼓里!” 挽尊用雷公眼仔细看,身边除了密密麻麻的小骷髅头,不见大王和妾们的影子。 “哈哈哈”一阵爆笑;有女的,也有男人的声音混在一起。 其中一个大点的骷髅头喊:“王子;看什么呢?就算有万里眼,也看不见土中的东西!” 挽尊不想答理,到处找,连方向也弄不清;又有一个小骷髅头用女人声音介绍:“这里的情况很复杂,不要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既然大王把我们赏给你,就是你的妃子!王子,妃子是干什么的,你不会傻到不明白吧?” 挽尊考虑很长时间:要想找到三个妾,必须问小骷髅头:“能不能带我去见大王?” 大一点骷髅头,用男人声音傻笑一阵,才说:“谁敢去打扰大王?那是要砍头的!” “你不是我的妃子吗?应该听我的?” “是倒是你的妃子,有名无实;我们需要尽妃子义务;否则,不能成为真正的妃子!” 挽尊伸长鼻尖嗅一嗅,一个小骷髅头比一个臭;腐尸味还残留在脑瓜内,问:“你是男的,怎么可以做妃子?” “这你就不懂了吧?大王不止要女妃,还要男妃;就选了一些,成为贴身佳丽。” “如果大王繁忙的时候,你会不会跟女妃私混?” “不会,绝对不会?我是大王的职业男妃,不敢做悖逆不轨的事。” 一个小骷髅头委实听不下去大骂:“放屁!我亲眼看见大王忙的时候,你经常出入女妃的卧居。” 挽尊用手指着他的骷髅洞鼻子说:“还想骗人?知道吗?欺骗王子,同样犯欺君罪,把你斩了,永不超生!” 第855章 难逃被控制的隐私 “王子息怒:就算有也是过去的事;那时还不是你的妃子,不受你的条文限制;大王舍不得杀我,你更不会这么做;今天就让我陪你吧!” “我不要男妃,这是断袖行为,非常可耻!关系不正常;来人!”挽尊左看右看,一个骷髅头也不吱声。 男妃站出来说话:“要砍我的头,没人会执行!这些骷髅头都属于我管;你还是收回命令吧!” 挽尊问:“大王也可以收回命令吗?” “王子;人是活的,树是死的!谁没有说错话的时候?大王也是人呀?只要找个理由解释一下,脸面上能过去,不就完了吗?” 挽尊还是没想通,问:“啥意思?” “将所有的男妃免除死罪!同意可以跟女妃鬼混;这才是最受人欢迎的大王!” 挽尊考虑很长时间说:“我不是大王;以前的制度全部废除!你们自由了,走吧!以后不要跟着我!” 男妃显得很奇怪,问:“新王子也可以废除大王的制度吗?无论男女妃子,都是在大王制度下产生的;既然赏给了你,就无法逃脱责任!” 这种说法得到所有骷髅头的称赞;附和声音覆盖挽尊的话,并大声吵吵:“我们要一起伺候王子,不可让他擅自离开!” “天呀!这么多小骷髅头,一个一口,不得把自己吃掉?怎么办?” 男妃面对所有的骷髅头喊:“我们要看好王子,保护王子,不要让他随便乱跑;大家都是他的妃子,有责任监督!” 妃子们狂叫:“我们要伺候王子;多久了,大王把我们扔到一边不管,这下好了,终于可以解决寂寞问题!” 挽尊看这疯狂的架势,不用伺候就吓坏了!如果让他们抓住,连血都得吸干,悄悄一缩,就看不见了。 男妃用骷髅头盯着喊:“我们的王子呢?大家赶快到处找,弄丢了,又要守寡了?” 有很多女骷髅头持反对意见:“是不是王子还不知道;大王为了弄到别人身边的活女人,才出此下策!应该看看大王在干什么?” 男妃高高扛着骷髅头喊:“不怕砍头的就去;偷窥大王行为的人死罪!” “死罪怕什么?我们都是骷髅头!再砍还不是骷髅头;冲呀!” 男妃张开骷髅头大嘴高声喊:“停下来!不许带头闹事!” 猝然,传来一阵女妃骷髅头的叫唤:“滚!臭断袖!什么官也不是!狗爪子伸得太长!姐妹们;以后他再敢骚扰!要团结起来,砸烂他的腐尸狗头!” 这种呼唤,赞成的人只占三分之一,三分之二的家伙,在大王繁忙的时候,的确需要断袖莅临;只有那些装蒜的,才会跟着大王。 男妃骷髅头喊半天,成效不大,连自己也失去了信心,带着那些支持者,闪一下就不见了;留下一大堆骷髅头,到处找,并用女人声音喊:“王子——快出来呀!妃子们不能再等!你想咋样,就咋样?” 挽尊实在找不到大骷髅头在什么地方,喊:“变!”身体一闪,变成王子,脑瓜依然戴着白花花的怪人头套。 小骷髅头妃子们围过来,抢着叫唤:“王子;你是最宠爱我们的人!既然大王把我们赏给你,就永远是你的?” 挽尊越想越不划算,试问:“你们要让我当接盘侠吗?” 其中一个女骷髅头说:“我们没有这个权力,只听大王的,现在是你的人,只听你的。” 挽尊仔细想想,挺高兴:“继然都听我的,就带路,把大王找出来!” “不,绝不!找大王,就是出卖大王;所有的妃子都不会做这种悖逆不轨的事!” “他不是大王吧?不可能这么丑!” “丑人才当大王!我们以前都是他的嫔妃,绝对不假!” “带我去找;如果找到;宠爱当然会有?” “先宠爱,然后再找?” “说什么呢?刻不容缓;时间越长越危险!” “危险啥呀?跟人家换了,就是大王的人;无论做什么,都是正当行为!” 挽尊沉思一会怒吼:“这不是打劫吗?尚未取得我的同意!” “那你自己去找,与我们无关!妃子关系不能解除!” 挽尊悄悄骂:“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还想获得宠爱!我一个堂堂正正的仙人,怎么可能傻到宠爱腐臭的骷髅头?” 此语小骷髅头能听见,一起围着起哄:“王子;别搞错了!我们都是你的妃子,这笔账赖不掉!” 挽尊郁闷极了!对着泥土喊:“姊姊——你在哪?” “喊什么呀?做了大王的妃子!你的妾就变成别人的了!” “大王不是说让姊姊当王后吗?” “你傻呀?大王有王后!如果你当了大王,有没有王后?我们为什么都是妃子,说明你已有了正室。” 挽尊悄悄问自己:“她们怎么样样都懂?如何隐瞒呀?” “隐瞒什么?你所有的隐私都会被妃子们知道;连雪莲花棉衣里藏着的东西也会弄得清清楚楚。” 挽尊越想越着急;如果找不到姊姊们,很可能会被大骷髅头玷污,成为人家的俘虏;问:“谁带路?” 小髅头们一个看一个,谁也不吱声;挽尊又不瞎,她们的意思心里都明白,先声明:“谁带路,今夜就宠谁?” 其中一个女骷髅头说:“这里没有夜晚,随时随地都可以宠;要看王子选中谁?” 挽尊考虑很长时间,问:“需要宠爱的举手?” “唰”一声,所有的小骷髅头,都从耳朵里伸手举起来。 挽尊很奇怪,问:“手怎么出来的?不是只有一个骷髅头吗?” 其中一个小骷髅头,持男人声音回答:“我们不但会变手,连身体也能变出来;否则,如何获得王子的恩宠?” 挽尊很郁闷:“留下来的不都是女人吗?怎么会有男人的声音?” 其中一个小骷髅头回答:“王子;我不是一般的男人;拥有女人功能,应该属于两中类型的人;大王尤为喜欢!” “她娘的,还有如此怪人!我怎么从未听说过呢?” “王子:人很奇怪;有的有三条腿,一只手七个指头;还有的长两个脑瓜;男女功能各异;大王爱得要命!” 挽尊考虑一会问:“像你这种情况的小骷髅头有几个?” 其中一个小骷髅头,摇摇脑瓜说:“物以稀为贵?如果多了,大王肯定会分心;当然只有一个最好!” “到底还有没有?” “没有了。” “你带路,今夜就宠你!” 他使劲摇头说:“不敢,让大王知道,要砍头的!” “只剩下一个破骷髅头了,臭得要命,还怕砍头吗?” 第856章 盯着不放 时时刻刻想 “大王说了;被他的刀砍过的骷髅头永不超生!谁不想转世变成美女?” “你被骗了!连大王都成了骷髅头,还转不了世;他怎么有这么大的权力呢?目的是想长期霸占你们!” “不是这样的;妃子们都争宠,万一有了大王的后代,将来很可能成为王位继承人!” “他都死了,还继承屁的王位呀?” “你错了!大王在死之前,造得有王宫;死后自然就住在里面了?” “究竟豪不豪华?” “我带你去!” 小骷髅头们使劲喊:“上当了!不是不带王子去吗?” “他说过,先宠我;带过去,自己又不露面,没人会知道!” “我们要告诉大王,你是地地道道的叛徒!” 挽尊厉声喊:“哎哎哎!说什么呢?你们都是我的妃子;谁再敢说这种话,我会让她活活寡死!” 其中一个小骷髅头,笑一笑,闪一下,把土拱翻,钻进去喊:“王子,跟我来!” “噢,太不要脸了!男不男也想抢风头!” 挽尊瞪着双眼吼:“说什么呢?你们为何不像他学习;让你们一个个都做寡妇,心里就明白了!” 小骷髅头一个看一个,没人敢吱声,也有大胆的主动让路,喊:“请!” 不知拱土的小骷髅头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挽尊钻进去叫唤:“不男妃子,你在哪?” 远远传来声音:“快点!否则,看不到最精彩的一幕了!” 挽尊身后都是小骷髅头,一个个拱土很厉害,眼睛、鼻孔、嘴里都是土,装不下了,从眼坑进,嘴里出来;整个骷髅头都是厚厚的黄泥。 全部跑一阵;不男骷髅头在前面喊:“王子——快点!大王很猛……迟到生米就做成熟饭了!” 挽尊吼出着急的声音:“在哪?用手指给我看?” 不男骷髅头从耳朵里伸出手来指着前面喊:“王子,就在哪儿!” “这不是一个土洞吗?怎么会叫王宫呢?” “王子;土洞就是王宫;大王没死的时候,居住在里面,这个模样是仿照那个洞府打造的。” 挽尊等不及了,闪一下,隐形钻进去;如果抓住大骷髅头,打一百拳也不解恨!到处都看遍了,没找到;盯着洞口外面…… 不男骷髅头拱土赶到,问:“找到大王没有?” 挽尊急出一身冷汗,蹦蹦跳跳一阵喊:“大王在哪?” 不男骷髅头,看一下大洞,又钻进几个小洞找一遍说:“可能还没回来!” 挽尊哭笑不得;这个破洞就是王宫;放屁呀!比破洞还烂,只是埋在土里看不见而已。 后面的小骷髅头拱土而来,个个都很关心,问:“不男,找到没有?” “我真他娘的傻!大王怎么可能带到这里来?王宫人人都知道;肯定会发现!” 挽尊一秒也不能等,蹦蹦跳跳一阵,令:“都给我想办法!” 小骷髅头一个看一个说:“王子,找到大王,要用宠来换!” “换什么?连骷髅头影都没有?” 不男嚎叫一声:“我知道了,大王经常吃人;要么,红眼珠会失去光泽。” 挽尊也想起来了:大骷髅头能把女人藏在他的红眼珠里,想要的时候好找!” “他娘的大王!就是个地地道道的色鬼!弄三个妃子,藏起来了!” 挽尊听声音,是个女骷髅头;瞪着眼睛问:“你胆子也太大了!还敢骂大王?” 女骷髅头愤愤不平,骂:“去他娘的大王!老娘进宫多少年了?从未宠爱过!死了变成骷髅头,看都不看一眼!我她娘的活得真累!” 挽尊牛皮哄哄令:“找;找到我宠你!” 有很多小骷髅头一起喊:“我们就伺候王子算了,谁叫大王把我们都赏给你!” 不男骷髅头最跑得快;骷髅头上附了厚厚的一层黄土,还拼命地拱;一会东南西北都拱到,所有的小骷髅头都很失望,盯着挽尊喊:“王子,我们已尽力了;既然是你的妃子,夫妻生活还是要有的!” “啥?说什么呢?” “王子,我们不能白找呀?不宠爱,也得有什么赏赐才行!否则,我们就钻进你的身体里去……” 挽尊越想越郁闷!厉声吼:“一事无成,一个个都想得到宠爱,纯猝是废物嘛!难怪大王不宠你们!” “王子,你太不懂规矩了!所有的王妃都是用来宠爱的;干杂活另有其人;比如报废的男人,无用的老妪和阉割的家伙!” “除了宠爱,你们就不干别的吗?” “干呀!比如琴棋书画,都是我们必修之课!” “烦死人了!不知做那些无聊的事干什么?还不如拿来干活好?一个个都变成了骷髅头,还想着必修之课,真她娘的搞笑!” “王子,别忘了!我们都是大王亲自选的佳丽;脸和皮都是最优质的。” “我要那些干什么?你们现在有吗?” 不男代表所有的骷髅头说:“虽然看不见;还可以变出来;想要什么,就变什么?” “变的那玩意很假,没有真实感,无法实现幸福!” “王子你要多幸福?不男都能为你提供;唯独不能让大家去干杂活!” 挽尊越想越着急,厉声喊:“好了!啰嗦什么?继续找大王!” 小骷髅头们都不吱声,有些小骷髅头开始退缩,闪一闪就不见了;还剩下三分之一。 挽尊不得不宣布:“不愿找大王的赶快离开!” 果然闪一闪,又不见了一半;挽尊数一数还有十几个小骷髅头,难免要问:“你们为什么不走呢?这可是一次好机会!” 所有的小骷髅头一起说:“王子;大王把我们赐给你,就是你的人——嫁鸡随鸡,嫁狗谁狗!” 第857章 见面就哭 是不是被强暴了 挽尊想一想;如果女人们都这么真心,还担心什么呢?试问:“你们当中还有不男这样的骷髅头吗?” 话出去了,没有一个吱声;挽尊以为是自己说话方式不对,换一种口吻,问:“是不男的举手?” 果然有一个举手的说:“王子,我就是不男,没有弟二个;要么,大王不会那么喜爱!” 挽尊问:“你愿意跟着我吗?” “愿意!如果王子时时刻刻都宠我;我会跟着永远不分开!” “哪有这么多时间宠爱,不干别的吗?” “你理解错了!就是让你时时刻刻爱我,就会跟你在一起!” 挽尊思索;不男会是什么样的人呢?现在能看见的不过是个骷髅头。 小骷髅头们用女人声音嚷嚷:“一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家伙,也想抢姐妹们的风头,给我打!” 不男骷髅头藏在挽尊的身后喊:“我有王子保护,谁敢动?” 小骷髅头们的眼窝变得很凶,从两排残缺的牙缝中吼出声音:“死开!姐妹们把你的骷髅头砸碎,就没有人敢在王子这里哼哼了!” 不男果然很害怕,用骷髅头牙紧紧咬着挽尊的雪莲花棉衣使劲拽…… 挽尊感觉到了,回头看一眼,面对小骷髅头们喊:“好了!都是姐妹们,别吵吵了,行不行?” “王子,你不能只宠他不宠我们;否则,这么多佳丽不变成寡妇了?” “宠爱的事,先搁一搁吧!找到大王再说!” “王子,不要找了!谁不知是为了那三个女人;既然大王已用我们换了,三个女人就是大王大的人!” 挽尊越听越气愤,厉声问:“我同意了吗?看看这么多佳丽,全部跑掉了!” “我们也要走了!就让你自己去找吧!弄半天不承认,还待在这里干什么?” 所有的小骷髅头,闪一下,就不见了;唯独不男还在用牙紧紧咬着雪莲花棉衣。 挽尊回头看一眼说:“都走了,你怎么还不走呢?” “王子,我走了,你能找到大王吗?那些佳丽,其实都是丑鬼;走了更好,就没人跟我争了!” “争什么?” “争宠呀?王子不会不知道什么叫宠吧?” 挽尊瞪着双眼哼哼:“人家不愿搭理你!一个有妻妾的王子,连什么叫宠都不知道吗?赶快带路!” 不男用骷髅头拱土,速度很慢;挽尊等不及了,到处喊:“大王——色狼——赶快滚出来!老子跟你拼了!” 猝然,传来不男的声音:“别喊了,越喊越藏得紧!到时真的找不到了。” 挽尊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对着雪莲花棉衣喊:“花妾——你能帮帮良人吗?” 好像没动静;不男骷髅头有意见,问:“雪莲花棉衣能干什么呢?不是死的吗?王子脑瓜是不是进水了?” 挽尊不愿搭理,又喊了几遍,终于闪出一幅画面,紧紧贴在胸前,也没用手点,自己就亮起来!挽尊还没看清就问:“花妾——你知道大骷髅头在什么地方吗?” 里面没有人,也没有声音;挽尊盯着看半天,是一幅地图,用最显眼的线条勾出大概的轮廓。 不男骷髅头看一眼,心里就明白了,说:“王子;我知道在什么地方?” “赶快带我去,万一……就不好办了!” “必须答应宠我;否则,我也要走了!” “他娘的,一个个都是骷髅头还会争宠?怎么宠呀?给我留下一个不男不女的真恶心!” “王子息怒:大王怎么宠,你就怎么宠;不会我教你!” “好了,别说了!找到大王,先宠你!” 不男骷髅头还是不放心,问:“会不会变卦?” “我是王子,说一不二;难道你不懂吗?” “王子?大王都有出尔反尔的时候;总能找理由为自己开脱,也不管别人难不难受,就算完事!” “你们的大王是妖魔,能跟仙人比吗?闲话少说!赶快带路!” 不男骷髅头盯着挽尊雪莲花棉衣上的画面仔细看很长时间,开始飞速拱土,把泥土打出一个洞来,远远喊:“王子,到了!” 挽尊闪一下飞到,没看见不男骷髅头,问:“你在哪?” “下面,能听见声音吗?” “声音太小,别动!我马上就到。”挽尊闪一下,出现在不男骷髅头面前,令:“带路!” “前面不敢过去,你自己去吧!大王百分之百在里面!”不男骷髅头说完,在旁边拱一个洞藏起来。 挽尊不知走多远,前面果然有一条路,慢慢过去,入眼令人惊呆了! 一个大骷髅头,高达十米;张开的嘴就有五米;两只深坑大眼睛有两米;红眼珠和眼眶一样大;姊姊、大鸟在左眼里走来走去;没看见白美女;还没等挽尊说话;大骷髅头先动起来,问:“不是换了吗?还来干什么?” 挽尊瞪着仇恨的眼睛哼哼:“换什么?用你的那些小骷髅头换吗?” “别跟本王说些没用的话!那是三千佳丽,一位不被你宠,总有一位会染上!都这样了,还好意思觍着脸来找我?” “你他娘的搞错没有?老子会去染骷髅头吗?不知你的脑瓜进了多少水?会放这么臭的屁!” “不要吵吵了!这三个女人你也看见,人人都很幸福!即使我不去染她们,也会跪着来求——还不是想从本王这里得到好处!尤其那个比你大的姊姊,最喜欢本王宠爱,成天缠着不放!” “你他娘的说什么呢?姊姊会求你?放狗屁还不是这么放?”挽尊对着大骷髅头的左红眼喊:“姊姊,我来救你了!” 里面的姊姊和大鸟同时回头,传来大鸟的声音:“王子;这里太臭!我和姊姊又出不去,怎么办?” 挽尊对着姊姊喊:“你不是会绿阴阴的光吗?为何不使呢?” 姊姊好像被玷污似的,先痛哭一场,才说:“你来晚了!绿光被大王全部吸收,连人一起……不怪我!姊姊尽力了!” 挽尊隐隐约约感觉姊姊被强暴了,心里恼火极了!嚎叫着问:“他把你怎么了?” “呜呜呜,不是姊姊愿意的;被迫无奈,才……” 第858章 落入花丛中 快要臭死人 “姊姊!你修炼了千百年,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腐烂的骷髅头吗?” “挽尊;亿年妖魔虽然达不到亿年;成魔时间可上万年呀!比姊姊的仙法高十倍!” 挽尊怒火万丈,脑瓜快要炸开了!一阵“嘎嘎”怪叫,自然而然从雷公眼里挤出一个大大的火球,款款滚到大骷髅头下颌边;尚未反应过来。 “轰”一声巨响,将大骷髅头炸得粉碎,土也炸个大坑,两颗两米大的红眼珠在里面滚来滚去;其中一颗还装着姊姊和大鸟。 这下把挽尊炸得满脸是土,被烟熏黑,不知如何才能拿到红眼珠…… 正在此时,不男骷髅头出现在挽尊身边喊:“王子,快钻进去吧!” 挽尊又不傻,考虑一会喊:“姊姊,你能不能伸出手来?” “挽尊,没时间了;赶快打火拳吧!否则,就完了!” 不男绝力阻止:“别打!一火拳下去,姊姊和大鸟就死了!” 挽尊觉得有理,正在迟疑;两颗硕大的红眼球,慢慢陷进土坑消失…… “哎呀!王子,你不听我的,要钻进去,不就找到姊姊了?这下麻烦大了!” 挽尊非常失望;只能另作打算,问:“如何找到红眼球?” “还找什么呀?被大王收回去了?” “大王不是炸粉碎了吗?” “大王是神;炸了变的骷髅头,不会再变一个吗?只有那两个红眼球是活的,太可惜了!你错过了大好时机!趁现在无人,宠我!” “宠个屁呀?姊姊和大鸟都不见了,谁还有这种心思?” “我不管,是你说的,不能不讲信用!以后,谁还会帮你?” 王子要哄一哄:“不是的,等找到姊姊再说!” “人家等不了这么久;何年何月才能找到!你不宠我,就趴在你的背上,让你永远背着。” “你是个骷髅头,要宠也找不到地方呀?还是算了吧!” “不行,我会变出来,你等等!”不男骷髅头闪一下,骷髅头不见了,站在挽尊面前的是个娇滴滴的美女,好像比雪莲花还水嫩。 挽尊极为惊诧,问:“你是谁?” “别问得这么傻!我是不男,赶快宠吧!等不及了!” “你不是男不男女不女的人吗?怎么会变成女人了?” “这就是我的神秘之处;要么,大王怎么会爱得死去活来?” 挽尊真的动了心;她云髻高绾,头戴花环,小脸不胖不瘦;一对星月眉、大黑眼,加上小巧的嘴,要怎么好看,就怎么好看?尤其穿上可爱的皮长裙,更显得与众不同……挽尊几乎被迷住了,伸长鼻子嗅一嗅,以为会比雪莲花的味还好;殊不知,进入鼻孔的是一股臭烘烘的腐尸味;顿时,把那颗刚燃烧的心吓回去——脸一翻,瞪着双眼骂:“再变还不是骷髅头!死开,别缠着我!”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来:“王子;你不能这样对我!大王把人家赐给你,就是你的人;走到哪,跟到哪,甩不掉的!” 挽尊迷糊,尚未反应过来;“呼”一声,闪出十几个美女,人人都那么好看,一起用娇滴滴的声音喊:“王子,你们亲热过了,到我们了!” 这一声,让挽尊脑瓜发懵,半天才回过神来,问:“你们是谁?” “王子!真是贵人多忘事呀?我们是大王赏给你的佳丽呀?怎么转眼就忘了呢?” “你们不是骷髅头吗?” “不会变呀?你面前的不男,也变女人了!” “你们不是走了吗?还回来干什么?” “我们才不会那么傻,大家守寡多年,好不容易有了王子,谁会舍得离开,一直在暗中耵着呢!” 不男意见最大,左瞅右看说:“就怪你们,王子正要宠我,就被你们给搅了!” “我们不管,你和王子已有过,到我们了;你滚远点!否则,姐妹要狠狠揍!” “没有,从未有过!” “谁相信你的鬼话!身体都变成这样了,还想隐瞒谁呀?” 挽尊实在忍不住了,把鼻尖伸长,仔细嗅一嗅,一个比一个臭……“哇”一声,蹲在地下使劲吐,拼命咳嗽;不男在他的背上猛力敲打,喀出一堆痰,才算缓过来;脸变得很难看,说:“你们太臭了,能不能弄香点?” “我们就是这种香味,弄不弄都一样;又找不到水?也没人去找,要盯着王子,万一弄丢了,那么多佳丽,不就变成寡妇了?” “你们为何不去找大王呢?” “找过了!大王说,都赐给了王子,谁还会要回来;你们永远是王子的人!” “他娘的,狗屎大骷髅头!弄这么多小骷髅头给我干什么?有本事,送我美女呀?” “唰”一声,面前闪出一大堆美女,一个个摇晃着身体喊:“王子,我们都是大王送给你美女?” 挽尊用雷公眼看,站在面前的都是骷髅头变的,除了脑瓜骨是真的,所有的身体、四肢都是虚幻的影子;大骂:“他娘的大骷髅头,送我这些骷髅头干什么?不可用嘛!” 不男不爱听;傻笑一阵说:“人人都有用,你没用过,怎么会知道呢?” “臭,简直太臭!你们想把王子臭死吗?” “不!臭死了,就没有仙人了?我们的王子可是有仙味的,谁沾上立即变成仙女。” 不男大声嚷嚷:“来呀!把王子围起来,别让他跑掉!” 挽尊厉声喊:“别闹了!姊姊们还在大骷髅头的红眼球里受苦受难;我们有责任去拯救她!” 不男面对所有的美女说:“姐妹们:拯救姊姊与我们无关!大家关心的是;别让王子出轨,身边有这么多女人,心里还惦着别人,谁受得了?” 美女们一个看一个,最后都点头,还有更聪明的说:“把王子控制起来,别让他乱跑!不愿守寡的一起上!” 一大堆美女紧紧围着挽尊,七嘴八舌,说的说,动的动手,一抓住雪莲花棉衣,手就变成水,滴在土里就不见了。 猝然,有个美女大声惊叫:“姐妹们,王子的火气太大!根本不能靠近,怎么办?” 不男趁机说:“跟火气大的仙人甜蜜,很可能一夜之间变成仙女!姐妹们别怕;手不见了,还可以变!王子就一个,决不能让他跑掉!” 挽尊求别人办点事,难上加难,不如求自己;一隐形,就不见了。 第859章 终于要宠爱了 美女们大声吵吵:“我们的王子呢?大家快找找,瞪着双眼让他溜了;真奇怪呀?” 挽尊隐形一路往前走,看见刚才炸的大坑;大骷髅头的两只红眼球就是从这里陷下去的,直接钻进去,还能听见美女们的吵吵声;下去才知道,还不是土,跟上面一样;不知这些土有多厚,往什么地方去,才能找到大骷髅头。 耳边传来不男的声音:“王子,我在你左肩上;别人看不见隐形物,我能看见;咱们不吱声,美女们不会跟过来。” 挽尊非常惊诧;用手摸左肩,上面什么也没有,问:“在哪?” “在左耳里;别管了,你走到哪?我就跟到哪?” “烦不烦人?赶快滚出来!” “我是你的妃子;烦不烦都要跟着你;要么,没去的地方!” 挽尊没办法,用一个指头伸进耳朵眼里掏半天没感觉,问:“在哪呢?” “在你的面前,没看见吗?我也会隐形呀!” 挽尊用雷公眼看,真有个黑点大的骷髅头,问:“如何找到大王的大红眼珠?” “不想答理你!说话不算数,本来要宠我,人家都准备好了,又变卦了!” “没有!是那些美女搅的!” “好吧!现在没人,该履行夫妻义务了!” “不是我不愿意;你太臭!难道要把王子熏死才好过吗?” 不男慌慌张张说:“等等;别动,我会弄香!” “怎么弄呀?到处都是泥土;弄来弄去,还不是一样的?” “你别管,反正包你满意!”不男闪一闪变大,成了刚才那样,手里拿着一朵花,把粉弹在自己的身上,到处都是星星点点的亮光,当融进身体里时,立即传来一股花粉味…… 挽尊越闻越不对,浑身火辣辣的;瞪眼瞅着手上起了一个个红色的疙瘩,越抓越多;心里有点慌了,问:“为何会这样呢?” 不男见挽尊的脸,到处都是红疙瘩,吓了一大跳;蹦蹦跳跳喊:“快来看呀!王子脸肿了!” “呼”一声,一群美女在挽尊面前现身,问:“谁干的?” 不男慌慌张张说:“自己长出来的?怎么办?王子变丑了,谁愿意要他宠爱呀?” 其中一个美女用鼻子嗅一嗅说:“就是你干的好事?是不是跟王子偷情了?否则,不会弄这种花粉!” “没有!王子不让偷!” “‘哈哈哈’姐妹们;听不男说什么?谁会相信呀?她就像一只馋猫,寸步不离的守着!” “我没有,真的没有!” “打!太不要脸了!这么多佳丽的王子,被他一个人霸占了!” 喊声一落,十几个美女的拳头像雨点似的落下来;不男一缩,钻进挽尊的身体里,就出不来了? 美女们看得清清楚楚,把挽尊围在正中间,喊:“王子;把不男赶出来!” 挽尊脸上的疙瘩密密麻麻,像一个个红肿的大泡,又看不见,用手摸一摸,能感觉到,说:“妃子们;谁能治好我脸上的疙瘩就宠谁?” 其中一个美女说:“没人能治!不男藏在你的身体里,应该找他。” “为什么?” “没听说过吗?解铃还须系铃人?” 挽尊对着自己的身体喊:“不男!出来!是你弄的,必须由你来想办法!” 没有回应;挽尊连喊了十几遍,依然如此,问:“不男藏在我身体的什么地方?” 其中一个美女用鼻子对着挽尊嗅一嗅说:“臭味还在;说明在身体里。” 挽尊瞪着双眼令:“赶快想办法把他弄出来!否则,王子变成这样,你们喜欢吗?” 其中一个美女喊身边的美女:“丽妃,你试试看?” “你是老大姐,应该由你来处理!” 老大姐指挥不动,看一看所有的美女;都点头支持丽妃,没办法,飞起来,一头钻进雪莲花棉衣;脑瓜进去了,整个身体露在外面。 丽妃着急喊:“大姐,快钻进去呀?” 身边所有的美女也跟着叫唤:“只进去一个骷髅头,身体在外面,还不是没有用。” 丽妃盯着喊:“大家一起动手,把大姐推进去!” 谁也不动,丽妃用双手紧紧抓住大姐的脚,又喊:“快来帮忙呀!” 有几个美女看不过眼,也搭上一只手,用力推,一点也不动;往回拽,从脖子以下拽出来;骷髅头留在了里面;身体是变的;丽妃一扔,就不见了,狂叫:“大姐死了!在王子的身体里!” “噢!快看呀!”大家盯着王子的脸;密密麻麻的泡越来越大,连在一起,把脸全部盖住;终于到了不能再大,还在增长…… “嘣”一声,大泡爆炸,变成一汪水,弹在美女们的脸上,开始糜烂,转眼全部变成小骷髅头,尖叫:“王子中毒了,快跑呀!” 挽尊不明不白,把脸上的水抹一抹,撕下一块泡留下的皮,变的很白嫩,悄悄打开雪莲花棉衣看,身上的疙瘩也不见了,没有骷髅头钻进身体里的痕迹;对着远处喊:“丽妃!我要宠你!” 没看见丽妃的小骷髅头,却有声音传来:“死开!宠别人去吧!” “我只知道你一个骷髅头的名字,其她的又不认识!” “还有艳妃、冰妃,不也是妃吗?找她们去?” 挽尊也想看看这两个美女,喊:“谁是艳妃、冰妃?赶快出来?” 猝然,传来两个女人好听的声音:“别喊了,找丽妃吧?她最好看?” “好看啥呀?都是些恐怖的骷髅头;没把我吓死就不错了!” “让她变好看点,比大姐还水嫩;看王子愿不愿意宠!” “算了,谁也不愿帮王子,以后就别来打扰人家了?” “王子,别去找了,那三个女人说不定都有了身孕,即使找回来,比接盘还恶心!” “你肯定知道大骷髅头在哪?” 第860章 深处王宫如此勾魂 “谁会告诉你?身体里不是有大姐和不男吗?让她俩带路!” 挽尊憋得没办法对着雪莲花棉衣喊:“不男,你在我的身体里吗?”几遍下来,没有回应,又接着喊:“大姐,你在吗?”十几遍过后,没人吱声;挽尊皱着眉头想不通,正欲喊;溘然传来雪莲花的声音:“良人;不男和大姐在你的身体里化成水了,现在功力大增,正是除掉亿年妖魔的大好时机!” “花妾;亿年妖魔真的达到亿年吗?” “别听他的,是大骷髅头自称,其实没这么深的修炼;想一想,天地才分开没多久,怎么会有亿年妖魔呢?” “花妾,你能帮我把大骷髅头除掉吗?” “这个地方我来不了,太远了!这样吧!往前闪飞,一会就到!” “花妾,前面属于哪个方位?”没有回应,挽尊一连喊了多少遍,最后终于失望,只能往前闪飞…… 一个个小骷髅头拱土而来,接着传来吵吵声:“王子胆子太大了,竟敢一个人去找大王算账,纯粹是找死呀!” 挽尊装没听见,飞一阵到了,进入眼帘的是个四方围墙,每堵墙上都有密密麻麻的骷髅头;脑瓜好像还会晃动;挽尊不得不停下来,用雷公眼看;除了四周围墙外,里面有个大大的圆堡;飞高才能看清:用圆周乘以最高点,等于十二层;外表不像骷骷头,却在顶部下来的位置上,有两个圆溜溜的红球;挽尊到处看;没发现大骷髅头,却见拱土而来的小骷髅头,一个个不说话,飞到四方围墙中的骷髅头上消失。 挽尊皱着眉头,降落在围墙前,对着喊;“丽妃,你在哪?” 围墙上的骷髅头摇摇晃晃,最晃得厉害的有一个,用很深的眼窝对着挽尊说:“别喊了,就在你面前,看不见吗?到了这里,禁止宠爱!” “为什么?” “王宫看不出来吗?墙上的骷髅头身份和我一样,都是妃子!” “王宫不是那个破洞吗?怎么会在这里?” “你的脑瓜进水了?一个破洞怎么会是王宫呢?不男会带你来王宫吗?真是做梦呀!” 挽尊极为郁闷,原来不男一直在骗自己;一个小骷髅头为了争宠,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太悲哀了!” “不能跟你多言;其它的话更不能说!”王子的言辞遭到拒绝。 挽尊到处看;沿四方骷髅头墙转一圈,没发现门,一大步弹进去,地下软绵绵的,用雷公眼仔细看,吓了一大跳;赤脚踩在尸体上;战战兢兢发现;尸体紧连着尸体铺成院子地板;顺着走一圈,没发现圆堡里有门;倒像骷髅头的上半部分;抬头盯着瞅,最高层的左右大红球还会转;尤其左边里的红球好像有东西。 挽尊极为好奇,飞上去盯着左红球不放;里面传来细小的声音:“挽尊;别来了!我们都成了大王的俘虏!” “是姊姊的声音!”挽尊显得有些冲动;对着喊:“姊姊,我要把你们从苦难中拯救出来!” “别拯救了,我们都有了大王大的身孕!” “胡说!你不是怀有白美女的孩子吗?怎么可能?” “不知道魔王如何做到的;她们都和我一样!” “他娘的,不要脸的妖魔!夺妻之恨,只有被夺的人才知道;老子要他用命来偿!”挽尊正欲挥拳,从三楼张开一张大嘴,伸出长长的舌头,把挽尊裹进去一会,吐出来说:“不行,太烫!要凉一会才能吃!” “吃狗屎去吧!想什么呢?老子是仙人!” “你就是一坨热狗屎,吃掉就没有麻烦了!三千佳丽都给了你,还不满足!” “在哪?一个都没看见?”挽尊把眼睛瞪到最大,还不解恨;咬牙切齿喊:“拿命来!” “本王有命吗?狗脑瓜是不是搭铁了?”大王一挥手,妖风四起,“呼呼”刮,专门对着晚尊吹,其中有一股臭不可闻的腐尸味,导致挽尊上不来气,脑瓜儿晕乎乎,精神一松,不知吹到什么地方去了…… “咚”一声,重重撞在岩石上,弹回来,在地下翻滚好一会,才停止。 不知过了多久,挽尊才缓过劲来;大脑迷迷糊糊,问自己:“我不是在土中吗?怎么会这样呢?” “嗖”一声,闪一闪,一个美女在挽尊面前现身,用关心的目光问:“摔伤没有?” 这声音很熟悉,人又不认识,从地下爬起来,盯着问:“你是谁?” “王子忘了!我是你的妃子呀?” 挽尊脑瓜里没有这个模样的妃子,实在太美了,仿佛一把水,软得令人可心;说:“真的想不起来了?” “别问那么多?由冰妃为你疗伤吧!” “我有伤吗?怎么没发现呢?” “在心里,需要女人的温馨抚平。” “啥意思?” 冰妃没说话,紧紧抱着挽尊的头,伸着长长的嘴,在脸上试亲一口,问:“闻到女人的香味了吧?” “闻到了;很臭!千万别往嘴上亲!” “接吻不亲嘴怎么行?真傻!王宫最流行的动作都不知道,还叫什么王子?” “别说这么多废话!我和雪莲花在一起的时候,都没亲过,不照样有了身孕!” “看来王子还不懂得幸福,让我来教你吧!”冰妃用嘴唇轻轻触碰挽尊的嘴皮一下,感觉火辣辣,非常难受!缩回来,摸摸嘴,全部肿了!蹦蹦跳跳怒吼:“这是什么破嘴!怎么会如此烫?难怪大王说,不可吃!” “冰妃,过来!让我为你修复。” 冰妃用手摸着嘴上的大泡,喊:“去死吧!男人不能用,拿来干什么?”闪一闪,就不见了。 挽尊用雷公眼紧紧盯着;发现冰妃隐形,将脸上的皮撕下来,对着自己;用骷髅眼仔细观察,整个嘴都肿得发亮,顺手一扔,就不见了;摇晃一下骷髅头,从里面长出一张脸皮,比刚才还漂亮,顺手在土中画个四方形,点一下亮起来,里面的她完全变成另外一个女人,特意闪出化妆品,给自己描眉,画眼,抹口红,对着四方形左看又看,觉得满意,闪一闪现身,故意惊诧问:“王子,你咋了?” 其实挽尊明白,装不知道,问:“你是谁?” “我是艳妃,大王赐给你的,忘了吗?” “没忘!赐给我好多;你跟我见过面吗?” “当然见过;我和你还有过甜蜜?” “我怎么不知道呢?” “你是王子,妃子太多,甜蜜后,早忘了!哪还记得?” “你想怎样?” 第861章 为那事三番五次 “找王子无非就是男女之事;你还没做大王;一般妃子什么都不干,心里只有一件事,就是如何获得大王的恩宠?” “那你是有备而来的了?王子身上有伤,无法达成你的心愿!” “别骗人!伤在何处?找出来,我会想办法?” 挽尊先看看手,然后打开雪莲花棉衣到处找,也没发现说:“可能不治自愈了。” “啊哦!王子的皮肤真白呀!比大王的白几倍;难怪不男像馋猫一样守着;这些妃子都变成了大傻瓜!” 挽尊想一想问:“能不能找到王宫?” “别找了,那四面墙上的骷髅头会围过来?” “围过来干什么?” “王子真不知道吗?那可是三千佳丽呀!都是大王恩赐给你的嫔妃!” “你会不会说话?不会死开!明明是用三妾换的,还说这种话!” “王子息怒;妾身失言!既然换了,就要死心塌地宠爱自己的妃子;不要再考虑找大王的麻烦!知不知道大王是神,阴曹地府的阎王都要让他三分。” “大王到底有多少岁?为何叫亿年妖魔?” 艳妃到处扫一眼,生怕有人听,对着挽尊的左耳悄悄说:“哪有亿年妖魔?连阎王都没多少岁?虽然天地未分就有死人,但也保存不了这么久?很多事,就好比你吹牛一样,不要太认真!” “你究竟是冰妃还是艳妃?” “冰妃不是走了吗?是他告诉我王子在这里才过来的!” “大王如何宠爱嫔妃?” “这是个人隐私,从来不让外传;如被发现,非斩掉不可!” “你怕什么?现在是我的人;他管不着!赶快说来听听;立即就宠你!” “天呀!王子终于动心了,多么难得?”艳妃对着挽尊右耳悄悄说:“是这样的,不是那样?” 挽尊可劲喊:“说什么?我一句也听不见,到左耳来……” 艳妃把头移到左耳,悄悄说:“大王不忌酸冷,恨不得一夜宠爱三千佳丽,其实眼大肚皮小,才一个佳丽就伺候得服服贴贴,趴在地下让嫔妃们当马骑,打一下,爬两步,不打就退回来;佳丽们围着死劲笑……” “那不是耍猴吗?” “人家大王可开心了,就愿意这么做!” “真她娘的是个地地道道的色狼!” “如果大王不贪色,能用三千佳丽,换三个女人吗?他真是老糊涂了!谁会这么傻?” “你才傻呀!那三个妾都是仙女;大王沾上仙气,就会变成神仙。” “神不是仙呀?怎么不知道呢?” “哎呀!这里很复杂!所谓神,就是修炼得道的死人;而仙可不一样,有妖仙、活仙和死仙。” “死仙怎么说?” “活着的时候,修炼有成,死了就变成仙。” “妖仙呢?” “那还不简单?妖魔鬼怪,无论死活成仙的,都叫妖仙。” “活仙怎么回事?” “老子真想一火拳把你打报废了!姊姊、白美女、大鸟都是活仙;真正有生命的人。” 艳妃的美人眼睛在眶里转几圈问:“如果我俩现在就甜蜜;是不是立即成仙?” “你倒想得美?人鬼殊途;你想我不想吗?一个骷髅头,如何获得甜蜜?” 艳妃刚才亲嘴还有很深的印象;王子身体为何会这么烫?连大王吃下去,忍不住都要吐出来;如果过夫妻生活会怎么样?” “你还是找大王去吧!他说话像放屁一样;所有跟我换的佳丽依然在王宫里;等于没换!” “王子,大王以前是山野草寇,专抢女人!来到这里占山为王,全靠本地敬送佳丽;不好的女人应该立即放走,可大王并不这么做,非要以宠爱来定夺;造成很多不要的女人嫁不出去!” “我对这些不感兴趣;心里一直惦着姊姊;带我去找找;以后王子会百倍的宠你!” 艳妃拉着酸溜溜的脸大骂:“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有我不就够了吗?还东找西找的!” “老子不知如何跟你解释?人鬼殊途,你本事大,钻进我的身体能出来,立即就宠你!” 艳妃犹豫不决,用手摸摸雪莲花棉衣,指头就化成水了,嚎叫一阵,蹦蹦跳跳喊:“不理你了;没用的东西!自己去吧!又不是不认路!” 挽尊真想狠狠扇她两耳光,没想到,闪一下就不见;立即用雷公眼看;什么也没有;那么艳妃呢?怎么跑得这么快?”挽尊不甘心,对着消失的地方喊:“你在哪?快滚出来!” 几遍过后没有回应,挽尊不得不骂:“都是些贱女人!一个破骷髅头,一会说冰妃,一会说艳妃,究竟是什么妃,连自己也不知道?”此时,真想有几个女人陪伴,就不会有这么寂寞了…… 挽尊的心有种失落感;闪飞一会到了;盯着王宫喊:“亿年妖魔!我知道你的老窝在这里,快滚出来!”声音传出去,到处看,四方围墙中的圆堡没动静;围墙上的骷髅头全部动起来;喊声分外好听:“王子,欢迎回来!我们都是你的嫔妃;想要谁?抱着骷髅头进圆堡宠爱去吧!” 挽尊对此言不感兴趣,对着圆堡看很长时间,问:“上面的两个大红球呢?” “呼”一声,一位美女在挽尊面前现身,自我介绍:“我是丽妃!现在正是大好时机;大王带着你的三个妾,游山玩水去了,圆堡里面没人,趁机钻进去……” 挽尊最关心的是姊姊,问:“大王一般会到什么地方去玩水?” 面前墙上的骷髅头全部晃动,并且有好听的声音传来:“不能说,你是知道的?” 挽尊盯着墙上的骷髅头怒吼:“你们都是我的嫔妃;为何不帮王子办事?” “嗖”一声,亲眼看见墙上的骷髅头飞下来,闪一闪,变成美女,自我介绍:“我是宠妃!也是大王换给你的妃子!平时大王只宠我,现在是你的人,应该长期获得你的宠爱!” 第862章 终于明白 所谓的妃子都是 挽尊尚未说话,墙上的骷髅头摇摇晃晃喊:“宠我们呀!” 尤其传来几个骷髅头嚎哭的声音:“王子;大王换妾成功;你应该把目光落到我们的身上;知不知道,我们还是处女?自从进王宫到现在,大王都没瞅过一眼,莫说宠爱了!” 挽尊想:为何有此等怪事?大王不是抢过女人吗?怎么到嘴边的肥肉,可以扔到一边不吃呢?“会不会骗人?大王又不是大傻瓜!” 闪一闪丽妃不见了,远远传来喊声:“王子,快上来呀!我为你准备好了!” 挽尊把目光移到圆堡上问:“从哪进去的?” “王子,你连土都能钻,还问我干什么呢?” 宠妃等不及了,一把抓住王子的手,感觉火烫,低头看,化成水了,还在挽尊的手中;想也没想,把水放到嘴边,自己就进去了;一分钟不到,蹦蹦跳跳喊:“我要女人!都给我出来!” “咚咚咚”墙上的骷髅头,全部变成美女,个个喊:“王子;今天是我们的喜庆日子——会大餐开始了!” 挽尊用雷公眼看;所有的美女身体都是幻影,只有一个骷髅头是真的……她们却露出一张张笑脸,放声喊:“噢!我们拥有王子了!” 宠妃面对在场的美女喊:“我是大王的最爱,一切都得听我的!” “不要脸!大王在的时候,一个人霸着;现在换了主人,还想霸吗?” 有人喊:“打!把她打死!就没人抢王子了!” 宠妃在挽尊面前慌慌张张问:“怎么办?” 还来不及回答;石瓶、石罐、石刀飞过来…… 宠妃闪一下,就不见了,这些东西打在王子的身上化成水,一点没有疼的感觉。 宠妃却在圆堡高层露出头来:“王子;我在这里呢?” 所有的美女盯着看,眼睛血红,死劲叫唤:“不许喊!王子是大家的!不能让他跑掉!” 其中一个美女的声音很熟悉,挽尊找半天也没找到,问:“谁的声音像姊姊?” 美女从土中钻过来,说:“我是姊姊!不是像,是真的!” 挽尊对着看半天,也没看出名堂来,问:“你的脸怎么不像呢?” “当然;如果是姊姊的脸嘴,就会被大王发现?你不会不明白?” “你不是和大王游山玩水去了吗?” “杀千刀的,傻了是不是?外面在飘雪花,地冻三尺,哪有你说的美景?” “你真的是姊姊呀!不是说怀了大王孩子?” “凡事要动脑筋;你和大王的妃子亲热过吗?” 挽尊终于明白过来,大喊大叫:“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姊姊闪一下,缩小到挽尊的左耳边说:“赶快炸掉王宫!” “里面不是有白美女和大鸟吗?” “早逃了;谁会待在一座坟里?” “啊!你说什么呢?” “这王宫是大王的坟,用你的雷公眼深度扫瞄,马上就能看出来。” 挽尊有点不相信,盯着看一会,四方墙里的圆堡是变的,下面有个大圆包,前面竖着尸头碑,刻有篆字。 姊姊的声音出来了:“该王死于丁年丁月丁日丁时。” 挽尊的脑瓜里还有莫名其妙的印象;某人死于丁年……和这几个字好像一模一样,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王子,快走呀!我们也出来了!” 挽尊顺声音看,有很细小的两个点,闪一下,藏进自己的右耳,就没声音了;用手摸一摸,什么也没有? 姊姊的声音从左耳进来;说得不明不白;一句也没听清…… 挽尊得问问:“这些骷髅头美女是怎么回事?” 美女们“哈哈哈”大笑:“问什么?现在都是你的人!被围住了,还想逃吗?” 声音把挽尊吓一大跳;正欲问;又传来姊姊的说话:“都是大王死后的陪葬品。” 挽尊终于明白,厉声喊:“死开!你们永远是大王的人!别来打扰我!” 宠妃在圆堡高层喊:“王子;快来!我是最好的!” 挽尊一见她,就有一种冲动,紧紧握着双拳怒吼:“死了的人,心还这么大,一直欺骗我!”狠狠挥出两拳,火球直穿圆堡而过,在很远的背后……“轰轰”两声闷响,整过地摇摇晃晃;亲眼看着圆堡越来越矮,直至陷进土中消失;身边所有的美女都不见了! “真奇怪呀!本来就在土中,还会往下陷?” 姊姊皱着眉头问:“你的火球怎么能打穿土呢?” “不知道!我以前不会钻土,现在会了,是不是火球跟人的身体有关?” 姊姊从左耳出来,变大到处观察一会,说:“如何才能走出去?” 挽尊认为:从上面下来,应往上钻;可是,还有两人现在没找到。 姊姊不这么考虑;女人多了是一种累赘;有自己就足够了,问:“还找她们干什么?早被大王带走了!” 如果按大王的坟墓陷下去的地方钻土找,肯定能找到,但不知她俩在什么地方?” 姊姊知道;“杀千刀的烂德性上来,谁的话也不听!”干脆紧紧拽着他的手,使劲往上飞…… 弄得挽尊犹疑不决;姊姊速度很快,不知钻了多久停下来,顺上来的地方发信息,一会获得答案;“已下钻一千八百八十米,继续往下是一条很深的暗河,必须绕道才能前进!” 姊姊懵懂;感觉是往上,怎么会把方向弄错呢?按这个计算,大王的坟墓不是往上陷下去了吗?” 挽尊也理解不了;难道是姊姊弄错了;亿年妖魔的王宫,明明在头上;我们的方向恰好跟它相反? 姊姊也拿不定主意,往四面八方发信息,全部弹回来;获得唯一的答案和刚才一样;证明走反了…… 第863章 让人不可思议的怪事 挽尊不甘心,拽着姊姊继续往上钻;溘然,传来“哗哗”的声音;待到面前,入眼是条很大的河,宽达五百米,水绿阴阴的,很瘆人! 姊姊心灰意冷;说明第一次信息,获得准确的答案,第二次依然如此;如果继续往上,离地面会越来越远;那么,大王的坟墓陷下去的地方,不可能是上面? 现在暗河就在眼前,不信也得信;挽尊脑瓜模模糊糊,还有印象;任何暗河的水都有进出。 所谓入口;就是从高处下来,流进暗河的路;而出口,无论多远,最终都归大海…… 姊姊发信息之前,手不停的颤抖;万一弄错方向,很可能钻进大海;而挽尊认为,无论上高山,还是进大海,最终都找到了出路。 信息发了十几遍,每次获得的方向都不一样;一会左边为入口,一会是出口;其它信息恰恰相反…… “他娘的,如果有什么参照物就好了!”挽尊乱发一阵脾气,感觉有河风;从右往左吹。 姊姊蹦蹦跳跳一阵,喊:“找到了;风随水流动,说明右边是入口,左边相反。” 此话有道理;没人争论,只是奇怪,河底朝上,水居然不掉下来;流淌速度很慢,说明有东西堵住。 “哈哈哈”姊姊疯笑一阵,说:“我俩真的昏头了;河底朝上,说明上面是下面,我们站的位置应该是上面。 挽尊发现一个问题,水往低处流,水从右往左,说明右面是入口,左面相反;如果山上,应该往右行,只是暗河在头上,感觉十分别扭,又觉得没有不合理的地方。 猝然,姊姊眼睛惊呆了!只喊出三个字:“快跑呀!” 挽尊盯着宽大的河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河缘左右弯曲,款款上卷,两边合并,变成一个圆形,像一条巨大的龙,弯弯拐拐往前跑…… 姊姊闪一下隐形,盯着挽尊喊:“傻了是不是?看不出问题来吗?” 风“嗖嗖”刮,挽尊一句也没听见,正欲隐形;后面的暗河圆滚滚的过来一个大弯,狠狠打在挽尊身上,弹飞十几米高……拼命喊:“姊姊——救命呀!”挽尊在痛苦中挣扎,还是没来得及……从暗河圆里伸出一只巨大的鹰爪,将挽尊抓住,缩进身体里去了…… “杀千刀的,说话就是不听,这下被抓住了!”姊姊对着喊:“挽尊——”姊姊第一次见这么奇怪的东西,忍不住嚎叫:“还我的良人来?” 暗河圆滚滚的往前移,速度很快,姊姊拼命追,死死盯着挽尊被鹰爪抓进去的位置,一连闪出蓝光,钻进去,连泡也不起一个…… 姊姊的心黑压压的;暗河鹰爪把挽尊抢走了;这可怎么办呀? 圆滚滚的暗河不停往前跑,不知身体有多长,姊姊只能盯着那地方闪飞,弄得浑身是汗,也不敢停下来;一路吹过来的风很大,“呼呼”叫,造成姊姊一会被吹开,又拼命冲过来,盯着那地方;不知来回折腾多少遍…… 移动的暗河,一路有风紧紧跟随;姊姊始终不明白,为何会这样? 不知过了多久;一直弯弯曲曲往前飞跑,空间时大时小,一会从高处往下斜冲,一会不停地往上爬,最后下一个陡坡,出现亮光,闪一下,从大山俯冲来到平地,一路前进很长时间,终于停下来…… 天空的太阳非常明亮;遍地生辉,万物复苏,好一派春意盎然的景象;周围没有雪花,远处的山上有星星点点花儿绽放…… 姊姊盯着眼前毛茸茸的圆形暗河惊呆了!从顶端款款爆开一条裂纹,一点声音没有,裂口越来越大,慢慢向两边展开,保持着弯弯曲曲的样子,平摊在地下;暗河水依然绿阴阴,异常瘆人!整个圆形变成一条大大的河床;水中有很多看不清的东西游来游去,随绿阴阴的水下流很长时间,终于看见一股清亮的水下来,缓缓将以前的水替代…… 姊姊不敢离开,用仙眼紧紧盯着挽尊被鹰爪抓进去的地方;一阵又一阵的清水流过,能看见河底一绺一绺的青苔在里面摇摇晃晃,将整个河底铺满一层,却不见挽尊的影子…… 姊姊扫瞄远处;这条河在很远的地方,转过大弯,就看不见了,不知头伸向何方?最关键的是这里,一旦离开,再也找不到了;脑瓜感觉懵懂,不知如何下手?也不知这是什么地方?反正山青水秀,鸟语花香,跟昆仑山相比判若两个世界。 姊姊几乎把眼睛望穿,也找不到挽尊的留下的痕迹,更不知暗河当时鹰爪伸出来的具体位置;如果是普通人;只能放弃;可挽尊并非凡人,曾经踩着名剑直穿月亮,虽然没看见人间向往的美景,但是该剑吸收日月精华,变成一把神剑;现在报废了,在挽尊右耳朵里,永远出不来了…… 姊姊想了很多,一点忙也帮不上,使劲喊:“挽尊——你在哪?” 除了传来“哗哗哗”的流水声,就是很多大鱼游来游去。姊姊很奇怪,这条河是自己亲眼看见从大山里钻出来的,怎么会有这么多鱼? 顺水下看,鱼从下面逆水上游,成群结队,大小不齐,令人心旷神怡!那么,挽尊在哪? 姊姊动脑筋想一想,发出女人信息,气味浓郁;如果能有男人嗅到,肯定会被勾引而来…… 最困惑的是,这种气味会不会钻进水去,让挽尊嗅到;几遍下来,非常失望!如果挽尊就此消失;父亲留下的大业将要彻底落空;姊姊并非挽尊继承者,无法实现他的理想。 “嘭”一声,从水中跳出一只癞蛤蟆,闪一闪,变成一个强壮的小伙子,约二十多岁,高达两米,比挽尊矮五十厘米;脑瓜长得像蛤蟆,眼睛鼻子嘴亦然,一见就问:“是你发的求爱信号吧?恰好被我收到?” 姊姊正在用人之际,当然要考虑这个怪物的问话;想一想,这样回答:“我在河边长大,有一位两小无猜的娃娃亲男人掉进河里了,本想用这种气息找到他,没想到出来的会是你!” “虽然你在河边长大,并不知河里的险恶!既然出现这种情况;男人肯定死了!有几种可能;不是被鱼吃,就是被蛇咬;没有成仙的男人,在水中,很快就被水活活呛死!抢食物的不止鱼,还有水虫,及各种生物,用不了多久,全部就被瓜分掉…… 姊姊颇为气愤,怒吼:“你会不会说话?死开!别在这里挡眼!” “美女;我说的都是大实话,不相信你自己下去了解情况,不就明白了吗?” “你是不是很傻?我在河边长大,能没下过水吗?你知道的,我全知;娃娃亲男人,肯定还活着,只是水太冷,不想下。” “这样永远也找不到!哪有找人不下河的?如果男人死了,你会不会考虑嫁人?” “女人生来就要嫁人,但不能嫁给癞蛤蟆呀?” “癞蛤蟆是丑了点;可我是人,并非……” “不要说了,赶快下去找人?否则,没人答理你?” 癞蛤蟆到处看,等把目光收回来,变了一副嘴脸;面对姊姊说:“这地方没人?如果不同意嫁给我;后果就不用说了!强壮的男人会做蠢事;正因为有这种愚蠢,才能将女人彻底征服!” 姊姊心里完全明白;所有的男人都有一个特点;看见美女口水自己会流出来;也不管有多丑,就算是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得提醒一下:“如果你在水中找到男人;肯定会有奖赏……如果以强凌弱,横行霸道,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强壮男人哪会把姊姊的话放在心上,她那么矮小,还不到自己的胸口高,也想吓唬人,是不是太不量力了?”有一句话要声明:“如果顺从我,就不会带来痛苦;而且还会感到很甜蜜!假如要抵抗,不但得不到幸福,反而该做的照样做,有可能死得比尸体还难看!” 第864章 困惑附身对附身 姊姊最恨那些威胁自己的人,本想一蓝光把他歼灭!这么做,会失去寻找挽尊的机会;不得不说:“谁没见过?说得那么难听!若你能找到娃娃亲男人,很可能获得愿意嫁的女人;只是不想让他死得不明不白。” 强壮男人仔细想一想说:“这样吧!如果我把他的尸体打捞上来,让你看一眼;是不是就嫁给我了?” 姊姊笑一笑,点头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当然是死人!这么长时间,肚子会变得圆滚滚的,不久生蛆腐烂,慢一点,就被水生物抢吃一空,只剩下骨头架了。” 姊姊见强壮男人正欲跳……闪一下,附在他的身上;愣一愣,就傻了!身体缩成癞蛤蟆,钻进水中,到处看;上来一条陌生大鱼,迷迷糊糊,问:“见一位男人,淹死在水里没有?” 陌生大鱼说:“经常看见;不知你说的是多久掉进水里的?” 癞蛤蟆不知道,得问问附在身上的姊姊:“哎——美女!你说的娃娃亲男人……” “没多久,肯定还没死;赶快找吧!” 陌生大鱼听见了,摇摇头说:“最近没发现有人跳水;可能是以前的事了。” 姊姊的声音,从癞蛤蟆的身体里出来:“你刚从下面上来,肯定没看见;可我就守在这里,只是晚了一步;要么,就抓住了!” 陌生大鱼没说话,往上游一会,就不见了;癞蛤蟆用嘴对着身体喊:“美女;你也听见了,没有你要找的人!算了吧!带你去一个地方?” 也不等姊姊回答;钻一阵,就到了。癞蛤蟆挤进石缝;这里很小,才有两个拳头大;而癞蛤蟆在里面觉得挺宽,用嘴对着身体喊:“美女,快出来——幸福将会在这里发生。” “你还没找到男人,不可能有这种赏赐;起码要让我看见尸体。” “不出来,我就狠狠打,直到把你打出来为止。” “你打,我才不怕呢?越重越好!” 癞蛤蟆感觉美女在自己的腿上,重重一巴掌,能看见浪花,却不见叫唤;自己有疼痛的感觉;想半天也不明白,问:“为什么会这样?” 姊姊比谁都明白;有一句话要鼓励:“用嘴使劲咬;别人才会有感觉;要么,藏得太深,够不着……” 癞蛤蟆张开嘴,摸一摸,说:“如果我有牙就好了;专咬美女的要害;不愁不出来。” 姊姊在身体里使劲叫唤:“咬呀——想咬哪,就咬哪?” 癞蛤蟆想一想,不行!吃东西一般用舌头,只好求:“出来吧!地方都找好了!” “找不到男人,你就别想让我出来;自己去考虑吧!” 癞蛤蟆又不傻,找个男人来跟自己争风吃醋吗?沉思一会,说:“死了,早死了!找回来还不是死人;还不如不找!” “那就不用找了;我在你的身体里睡大觉,直到等你告诉找到为止。” 癞蛤蟆颇为脑火!这么多年没看见过美女,现在有一个在自己的身体里,却够不着,真后悔!在河岸边应该把她强暴了,就没这等事了!考虑半天,还是不心甘,悄悄喊:“美女;我们商良一下;你出来,一起去找吧!” 声音出去了,没有回应;怀疑没听见,又扯着嗓子喊:“美女——听见没有?”不知喊了多少遍,终于盼来一句:“别打扰我!” 癞蛤蟆怕美女跑掉,赶快说:“如果男人找回来,你就出来?”待一会,又说:“我找过了,没有?” 姊姊心里明白;癞蛤蟆要是动身,自己会有感觉,闭着双眼叫唤:“骗谁呢?我的眼睛透过你的瞳孔看得清清楚楚。” “哎呀!美女;快出来吧!不要把时光白白浪费了;我正在等待?” “你一点人事也不办?只想做蛤蟆梦;不理你了!死开!别跟我说话!” 癞蛤蟆不知又说了多少欺骗的话,没人答理,最后只好钻出洞口,到处喊:“有谁看见一个男人跳水没有?” 身边游动的鱼,种类繁多,就是没有一个说话的;癞蛤蟆从上到下,沿着喊了不知多少遍,几乎失望了;猝然,过来一条红通通的鲤鱼问:“喊什么呢?这么难听,能不能换一换嗓子,答理你的人也要多些。” 癞蛤蟆见有鱼搭讪,忍不住诉苦:“你有所不知,我嗅到一股很浓的女人味,上岸变成英俊的小伙子,没想到她正在找投河自尽的娃娃亲男人,非要让我帮忙,才可跟我亲热!” “这不是乘人之危吗?如果是好心,就不要这么做;先帮忙找回来,说不定人家为感谢你,会跟你成亲!” “傻了是不是?没听清楚吗?那男人是她的娃娃亲;找到了,还有我的位置吗?” “活该!现在乘危打劫的很多,如果没成精,永远是个癞蛤蟆;想入非非的事,连门都没有?” “你说话真难听!鱼精我还看不上;否则,怎么会费那么大的劲,为美女办事?” 鲤鱼摇摇尾巴往后游一阵,回头从嘴里喊出男人的声音:“等等?” 癞蛤蟆很惊诧!回头问:“你不是鲤鱼小妹吗?怎么会用男人声音说话?” “别管!刚才你说的那位美女在哪?” “附在我身上的!非要逼我找男人;否则,就不跟人家亲热!” “你真不要脸!老子一火拳送你上西天,就不敢打别人的主意了!” 癞蛤蟆闻言大惊,问:“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无礼?” 鲤鱼用女人声音说:“不是我说的,身体有附身!” “你也有东西附在身上吗?他想对你怎么样?” “我是女人,你说呢?到处都是色狼;挡也挡不住?” “你,你不是在水里吗?怎么会有东西附呢?” “我也不知道,从河边游动的时候,好像一阵风吹过来,身上就有了!” “他是不是跟你亲热了?” “没有,怎么可能;只是附身;什么也没做?” “你还不成认呢?做了就做了?反正别人又看不见!” 鲤鱼很气愤,厉声问:“你跟哪美女甜蜜没有?” “没有,这种事,除非美女主动;男人无能为力。” 突然,鲤鱼变成男人的声音问:“你身体的附身在什么地方?我能不能跟她说话?” 此言对癞哈蟆很敏感,厉声吼:“问什么?关你屁事!不要脸!附在鲤鱼小妹身上,心里还惦着别人身上的女人!” 第865章 意外惊喜 吵吵声很大,怎么像一个人?终于引起姊姊的注意,用癞蛤蟆嘴问:“你是谁?” 鲤鱼身上附身听明白了;仔细看,依然是癞蛤蟆,说:“你还能模仿女人的声音!” 又从癞蛤蟆嘴里冒出声,问:“你是谁?怎么像挽尊?” 此语令鲤鱼附身激动不已:“你真的是姊姊呀?难怪声音那么熟悉!是你过来呢?还是我过去?” 姊姊考虑很长时间;在鲤鱼小妹的身体里始终不好,不如到癞哈蟆的身体里来方便,说:“你过来吧!” 挽尊一蹬腿,从鲤鱼身体里出来,正欲钻进癞蛤蟆的身体;溘然,过来一条比鲤鱼大十倍鱼,一口咬住挽尊,不得不缩小,藏在它嘴边;大鱼一吸水,连挽尊一起吸进去,在鱼肚里不停的转圈,很长时间才停下来;传来姊姊的声音:“你在哪?” “我在大鱼的身体里。”声音喊出去,依然是问:“在哪;快出来呀?” 挽尊终于想起来了;人变小,声音亦然;现在所处的情况跟附身有明显的区别;出入不方便;只能选择上面。” 又传来姊姊的喊声:“挽尊——在哪呢?变大让姊姊看?” 挽尊也没多想,悄悄喊:“变——”身体越来越大,将鱼肚撑圆;感觉大鱼发狂,四处乱撞;可是,增大的身体停不下来;“嘭”一声,把鱼撑爆,挽尊的头从里面钻出来;赤脚丫露在大鱼肚子下面,还在继续增高,快到十五米才停下来;大鱼早撑破,尸体围着很多鱼疯抢…… 姊姊异常惊诧,情不自禁喊出声来:“挽尊——真的是你呀!” 挽尊只见癞蛤蟆,不见姊姊,问:“还待在人家的身体里吗?” 姊姊就要离开癞蛤蟆了,大骂:“一个臭烘烘的蛤蟆,还想入非非;如果知道老娘是仙女,可用蓝光杀人,不得吓尿了?” 癞蛤蟆心里不平,大声吵吵:“在人家身体藏这么久,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这是什么美女?纯粹是妖精呀!” 姊姊用双脚狠狠踹一下,才从癞蛤蟆身体里出来,闪一闪,钻进挽尊的鼻孔里说:“你要保护我,到处都有色狼;癞蛤蟆就是其中的一个!” 癞蛤蟆被姊姊踹的地方还疼,双手捂着;想跑也跑不了…… 挽尊越看越气愤,一拳打过去——从手中飞出一个红通通的火球,掉进水里,很长时间才“轰”一声,将水柱炸飞三十多米,等落下来,浑身淋湿透;水面漂着许多小死鱼,也有一些大鱼炸昏了头,在水里转圈。 姊姊在鼻孔里问:“癞蛤蟆死了没有?” 挽尊到处找,也没找到,怀疑炸飞了;死了更好!在水里不能久留;一蹬双腿飞起来,大脚指头上吊着一条长长的大鱼,半天才坠落下去……挽尊惊叫一阵,越飞越高。 阳光十分亮丽;将风景染上一层金色,分外妖娆!挽尊脑瓜里有一首诗,及待唱咏:“美景独秀天;日丽情丝连;游龙出绿地;暗暗留诗篇。” 姊姊激动万分,兴奋不已,双脚一蹬,从挽尊鼻孔里出来,高声赞:“良人;太有才了!一个大文盲,居然会吟诗?怎么想出来的?” “见景生情,由脑瓜自然产生。” “太奇妙了!我们来到世外桃源,姊姊要在这里,为王子诞下一大堆宝宝。” “父亲的大业还要不要?” “要;好像离我们越来越远,不知能否实现?还不如幸福够了,再考虑大业问题。” 姊姊到处看,四周一个人也没有,用小嘴亲一下挽尊的嘴皮问:“有凉冰冰的感觉吗?” “好像没有;我们要找个地方好好甜蜜,永远不分离……” 溘然,挽尊的右耳“咚咚”响两下,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良人,右耳变大了;名剑才一点点,要不要拿出来?” 此声,把挽尊吓一大跳,问:“你是谁?” “我是谁听不出来吗?白美女呀!” “你怎么会在我的耳朵里?” “还有大鸟,在大山里钻进来的,难道忘了吗?两个黑点。” 姊姊瞪着眼睛大骂:“你们为何不死在里面?良人是我的不许抢!” 大鸟的鹰钩嘴从挽尊大耳朵里露出来,盯着姊姊说:“良人是大家的;都是妾,你又没扶正,难道要比别人高一等吗?” 挽尊一听就烦,妾妾们一见面就吵,厉声吼:“快滚出来!我要倒一下名剑;没有它,干什么都不方便!” 白美女和大鸟一起飞出,闪一闪,跟原来一样大;姊姊大骂:“跟屁虫;良人到哪,就跟到哪?在金鱼小妹的身体里也不吱声?” 大鸟和白美女心里憋着气,不愿搭理姊姊,面对挽尊叫唤:“快倒呀!” 挽尊偏下头,使劲拍左耳;名剑不会动,好像沾在上面似的,心烦意乱喊:“姊姊快进去看一看,怎么回事?” 姊姊也不争辩,弹飞起来,直接钻进左耳里,一会传来声音:“名剑被血痂沾在耳皮上了,我一个人搬不动……” 挽尊不得不叫白美女和大鸟帮忙;大鸟是鸟的模样,干活不方便,摇晃一下,变成一位十分水嫩的美女,跟白美女从右耳飞进去…… 姊姊在里面指挥:“一起用力,把它抬起来,白美女加上大鸟,力量不比姊姊小;使劲晃动一阵,挽尊痛得跳起来,大声吵吵:“轻点!” 白美女又喊:“不出力的罚她靠边站,不许过夫妻生活!” 三个女人同时出力,边摇晃边抬,“嘣”一声,耳朵里流出鲜血,挽尊有感觉,说:“快离开;我要偏头了!” 姊姊慌慌张张从左眼出来,半天不见白美女和大鸟;希望名剑把她俩压死,着急喊:“快倒呀!” 挽尊一偏头,使劲拍打左耳,感觉有东西用脚踹——好一会,“咚”一声,重重掉出来,直接下坠,“嘣”一下,名剑裹着血痂插在泥土上。 姊姊从高空俯冲下来,站在名剑旁,无法下手;一会挽尊降落,十五米高的身体,手大无比,握住整过剑身轻轻拔出来,在地下摔打十几次,血痂仿佛比以前裹在姊姊身上的东西还坚韧。 大鸟从右耳伸出头,喊:“用火烧呀!” 挽尊猛吸一口气,吹上去,燃烧很长时间,总算烧焦,用石头敲敲打打,从名剑上剥下一层皮,露出黑乎乎的身体来,不知能不能用,拿在手里一甩,喊:“把大树斩断……” “嗖——”一声,名剑变大十倍,“噼”一下,“哗”一声,大树倒地,“咚咚咚”弹几弹,才停止。 大鸟在挽尊右耳里蹦蹦跳跳瞎叫唤:“我们成功了!良人就要变成王子了!” 姊姊瞪着双眼大骂:“愚蠢!良人本来就是王子,还用变吗?” 白美女听不顺耳,从右耳里伸出头来问:“兵呢?一个人的王子吗?” “她娘的,老子近八千弟子,一个个生龙活虎,能说王子没有兵吗?” 大鸟忍不住问:“在哪呢?” 姊姊见情况不妙,面对白美女喊:“妹妹;你不觉得这儿比世外桃源还美吗?咱们就在这里扎根吧!还去找那些兵干什么?” 挽尊却不这么想,认真说:“不是兵,都是弟子!必须找回来,才有前途!” 第866章 亲眼目击震撼的一幕 姊姊制止不了,就没人阻止了;挽尊像一头发狂的公牛,喊:“跟我走吧!”手一收,名剑变成一根针钻进右耳里,身体缩到两米五;白美女和大鸟也缩小了,依然呆在挽尊的耳朵里不出来,好像成了她俩的家…… 挽尊在前面飞,姊姊紧跟着;真像夫行妻随的样子;沿着这里的风景转一圈,没找到方向,问:“如何去南方寻找弟子?” 姊姊分析:弟子们不可能在南方,当时这么大的风;应该到处都有? 白美女细小的声音从右耳传来:“台风不可能到处乱窜,它有一定的移动方向;弟子们即使被吹走,也应该在台风移动地带……” 挽尊用脑瓜发信息,波纹向四周扩展,很久才收回来,获得内容,喊:“跟我来!” 身后就姊姊一个人,其她两个;一人在左耳,另一人在右耳,一点也不动…… 往高处闪飞一阵,眼前出现高高的昆仑山;姊姊颇为惊诧!原来待的地方离昆仑山不远,大山腰以下的积雪全化了,高山顶依然还有;这是一座称之为天下第一的仙山;亦是仙家诞生的地方;如此恐怖;不知该名何以而得? 挽尊不用考虑,南方在左面;高高抬着头,往前闪飞…… “天呀!快看!这就是蜘蛛山——咱们曾经住过的地方;虽然坍塌,导致风水破坏;但对这里还是有感情的。” 姊姊疯了,对着蜘蛛山呐喊:“亲爱的;我们回来了?” “呼”一下,从蜘蜘山里出好几个人,高声叫:“师姑姑;我们在这里呢?” 挽尊眼睛很亮,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激动得盯着下面,问:“有多少弟子?” “师父,就三个人,全部在这里。” 挽尊激动的心冷下来;还以为有很多弟子;难免有些失望;又想一会,问:“知不知道,哪还有咱们的弟子?” “不知道;我们被风吹到这里来,就没动过!” “上来吧!待在里面干什么?” 声音传出去,三个一起飞上来;姊姊仔细看一眼,不怎么熟悉,令:“自我介绍一下?” 三人中的一位说:“我叫韩智源;他俩一个叫郝尚魁;另一个叫郜理。” 这三人当中;挽尊最有印象的还是韩智源,此人脑瓜灵活,善于察言观色;遇事主动;曾经想让他管理一些人马;现在队伍凋零,不知如何才能把弟子们找回来? 大家见面不是那么火热,方今前途渺茫,不知置身何方? 姊姊当众发生理信息,波纹很快传向四海八荒,约五分钟用仙法收回来,进入大脑,一无所获。 挽尊意见挺大,厉声吵吵:“又不是勾引男人,发这种信息,能有收获吗?” 姊姊闻语不高兴,拉着脸说:“你来发!” 挽尊在发信息前,加上几句话:“弟子们;师父在蜘蛛山上等待,收到信息,立即赶来。”这些内容进去,用脑瓜发出;十分钟收回,依然一无所获。 姊姊有话要说;“这下明白了吧?发什么信息都没有用。” 此言弄得挽尊满脸是灰,心里很不舒服,问:“韩智源,你有什么好办法?” “师父,别着急;山高路远,有些地方遮挡信息,不一定能收到,不如到处找找,说不定会有收获。” 蜘蛛山下面,其实是个巨大的死人坑;里面有上万具尸体,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韩智源、郝尚魁、郜理能待下来,真的很不容易!鉴于此情,挽尊不得不喊:“出发!” 姊姊心里憋着气,远远飞到前面,停在悬崖面前,就不动了。 挽尊飞到别别扭扭,问:“怎么了?” “你忘了,母后一个人还在石屋里,不如回去一趟;把你的妾介绍让她认识……” 去石屋的路很远,记得第一次来昆仑山的时候;有农娟娟、翁叶巾帼、巫山;那时一个弟子也没有;不过,母后一个人孤零零的,不知还在不在了? 姊姊毫不怀疑说:“在,绝对在!况且还有一个老太婆跟她住在一起。” 挽尊知道;这个老太婆独自霸占一个屋;有一百多岁了,虽然弯腰驼背,但很精神,经常隐形;母后跟她不是一路之人;既然这样,就要加快速,见一次面。 按方向继续前行,挽尊飞在前面;右耳朵里传来女人的声音问:“我也要面见母后吗?” “当然;这次的目的,就是把你和大鸟介绍一下;姊姊见过母后,就没有必要了。” 左耳发出大鸟的尖叫:“良人;快看呀!” 韩智源也看见了;非常紧张,喊:“快隐形呀!” 姊姊藏在挽尊的身后;所有的人都十分惊诧!大山自己移动,山头款款陷入土中,另一山头慢慢升起…… 大地裂缝,向两边扩展,宽达三十米,前面的大山,缓缓陷进裂缝中,挤来挤去,摇摇晃晃移动,附近的大山坍塌;几种颜色的土搅和在一起;往两边靠,中间裂纹越来越大,变化无穷…… 挽尊和姊姊害怕,越飞越高,三个弟子紧紧跟随。 深沟形成;两边各拱出一座山来;水从山肚子里出来,红得像血一般,顺着下淌,好一会洪水下来,越来越大,波澜壮阔,滚滚不息,往下翻滚,由近及远…… 这是一条新开辟的河道,源头和下游情况未知;形状深邃逶迤;最令人惊诧的是山连山之间,出现几条纵横交错的石龙,长达几万米,囊括几十座大山——整个山移动停下来;这里的模样完全改变…… 这是什么道理?连见多识广的姊姊也说不出所以然来。 韩智源抬头盯着挽尊问:“师父,大山也会移动吗?” 挽尊答不上来,把目光移到姊姊脸上说:“让师姑姑为你解答。” 这话把姊姊推上台阶,不解答又不好,考虑半天,喊:“白妹妹;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韩智源、郝尚魁、郜理到处看,不知师姑姑喊谁? 白美女从挽尊右耳伸出一个头来说:“这种现像,只有王母娘娘知道。” 这句话,让挽尊想起一件事,大声制止:“别说了,赶快走吧!” 胆大的郝尚魁远远盯着挽尊的右耳看半天,问:“她是谁?怎么会藏在师父的……” 白美女不敢吱声,把头缩进去;立即传来挽尊的声音:“别问了!你应该喊姨师母。” 师父说什么就是什么?郝尚魁也不敢吱声;韩智源和郜理却在一边窃窃私语…… 第867章 喜气令人着迷 挽尊越听越烦,顺便说一声:“是师父纳的妾!” 韩智源倒吸一口气,问:“师父;才多久不见又纳妾了?” “是俩个,师姑姑都知道!” 弟子们很好奇,都想看看另一位长得怎样? 师姑姑看出问题,回答:“有脸眼睛鼻子嘴,看不看都是人!” 三个弟子再也不敢说话,心里总惦着看一眼;姊姊喊出怪声来:“挽尊;母后住的地方不见了!” “天呀!大山移动,怎么会移动到这里来!母后呢?” 眼前的大山崖不见了,门对面的小溪水也找不到了,被一座高大的山替代。 挽尊飘在空中发呆;失魂落魄问:“会不会弄错了?” 姊姊从眼中发波纹信息,很快传向四海八荒,半小时用仙法收回来;获得内容:方圆几千公里的山形都发生了巨大的变迁,面貌全然改变。 眼前的情况让挽尊迷茫,心里黑压压的;母后就这样不明不白没了;难免有种失落感。 大鸟在左耳朵边悄悄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挽尊越听越不顺耳!此语说别人可以,用在母后身上绝对不行!怒吼:“会不会说话?不会死开!” 大鸟本是一片好心;郁闷极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郝尚魁悄悄道:“我看见姨师娘了,特别水嫩;如果给我……” 姊姊瞪着双眼大骂:“一个个想忤逆不德吗?这是你师父新纳的妾,叫大鸟!” 郜理、韩智源紧紧盯着左耳看,叫出声来:“好漂亮呀!比右耳的姨师娘还好看!” 挽尊当然心里明白;大鸟和白美女跟弟子们没有血源关系,肯定会惦着,厉声喊:“好了!以后见面要叫姨师娘,必须低头,不许看!” “坏了?蜘蛛山是不是也不见了?”师姑姑突然想起来,问:“要不要回去看一眼?” 挽尊思考一会,令:“都跟我来!”众位生怕大山还会动,越飞越高;挽尊用雷公眼观察,空中有很多东西正在飞…… 姊姊先叫出声来:“快看呀!都是一些会飞的人……” 所有的弟子跟着看,还是没看清;挽尊用雷公眼放大仔细观察,兴奋极了,大声喊:“弟子们——师父在这里!快过来呀!” 靠近的弟子闪飞一阵就到了,身上还穿着师姑姑造的树纤武装服,见面特别亲热:“师父——弟子们找你,好辛苦呀!” 远处也有一些人跟过来,穿的服装不一样,问:“这里需要人吗?” 挽尊正在迟疑;姊姊却比谁都明白,赶紧说:“需要!正等你们来呢?” 这些人一听心挺热,问:“包吃穿吗?” “包,不是仙人,会食东西?谁都知道?” 其中一个问:“那么,你们都是仙人了?” 师姑姑需要介绍一下:“我是仙女;王子是仙人!这些弟子都是半仙,有些会吃东西,有些不会。” “我们不是弟子也可以入伙吗?” “当然;你觉得需要修炼成仙,必须拜王子为师;否则,不会授受仙法。” “不知王子究竟有多高的仙法?是不是可以当师父?” 挽尊听不得半点逆耳的话,高昂着头说:“仙法高不高,比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这些人有点胆怯;毕竟挽尊的个头很高,没一个能达到他的上臂位置;其中一位有一米九,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才到挽尊的手肘位置;使劲叫号:“比就比!” 挽尊露出蔑视的目光,问:“是掰手腕呢?还是钻山喷火?” 其中一位摇摇头说:“掰手腕吧!” 挽尊把手拿出来,比他的大三分之一;握住声明:“我不动,随你左右,只要扳倒,我就算输!” 这些人都盯着看;有些很自信,认为他们的大哥——牛大力能胜;有的持怀疑态度。 师姑姑不愿多看一眼,说:“掰什么?人又矮又小,手臂力度不够,不如认输算了!” 大鸟从挽尊左耳伸出小脑瓜来;白美女往右耳露出一部分,同时盯着…… 掰腕开始;牛大力用右手扳,连吃奶的力都用完了,想左右摇晃一下都很困难,最后双手吊在挽尊的手腕上,一点也不动;整个人吊在手腕上亦然,弄得极为尴尬!挽尊用力一甩;他在空中不知翻了多少跟斗才停下来,面子受损,怒气冲冲飞来,对着挽尊头部就是一拳…… 挽尊伸出手掌,紧紧抓住拳头,用力一掰,手滚烫,吓得叫起来:“我输了!” 姊姊在一边厉声吼:“好了!点到为止!” 挽尊把手松开,见牛大力十多个人,还有不服气的,接着说:“掰手腕,是凡人做的;钻山非仙人不可!” 牛大力见有台阶可下,立即喊:“你钻!” 挽尊为了能多收些弟子,有必要演示一下;盯着一座很高的大山说:“看好了!” 姊姊想制止已晚;挽尊一个俯冲下去,慢慢变成一个点,从一棵大树下去,就不见了;等出来的时候,大家看得清清楚楚,是从后山飞上来的。 牛大力带来的人,有些持怀疑态度;挽尊不得不说:“现在就在你们的面前,谁都看得见。”猛吸一口气,喷出去,“呼”一声,大火长达一百五十多米;把在牛大力一伙惊呆了,纷纷跪下求:“师父,收我为徒吧!” 挽尊要的就是这个结果,牛逼哄哄说:“以后跟着师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过,师父不会让你们吃苦!” “师父——师父——”一阵喊声传来,空中过来密密麻麻的弟子,挽尊一个人的名字也叫不上来,唯独能分辨的是那套武装服,全是姊姊用树纤打造的。 弟子一来,把挽尊围在正中间,吵吵声很大:“害我们找够了!要不看见空中喷的大火,还不敢认师父。” 姊姊有话,问:“你们怎么都飘在空中?” “别说了,大山移动;弟子们没待的地方,都飞到空中来了,还有些弟子来不及,被山的裂缝吃掉。” 这种情况,挽尊亲眼看见,没有怀疑;那么,这么多弟子,怎么会集聚在一起呢? 大家一起回答:“都是在空中相遇的。” 姊姊来劲了,高高飞起,自转一圈,说:“弟子们;咱们的任务是找个落脚的地方!你们说怎么办?” 众位弟子们喊:“打!打出一块地盘来!” 第868章 正在冒险探索 挽尊最恨蚩尤(chiyou),父亲在世的时候,经常带兵来骚扰;现在主要的目标就是他;喊:“弟子们;跟我走!” 姊姊不但不骂,还紧紧跟在后面;挽尊的左耳露出大鸟的头来,右耳是白美女,见人这么多,不敢动…… 闪飞速度很快,一会就到了;然而,山全部变了,以前的洞府也找不到了!还想攻打黄帝…… 姊姊却说:“大山移动,所有的部落不知去向,现在只要能找到山洞,就是咱们居住的好地方。” 空中闪一闪,降落一个女人,在挽尊面前;大家都惊呆了!此人就是农娟娟;模样没多大变化,所不同的是,她找到了一个好地方。 这话令人兴奋不已,犹如雪中送炭;姊姊异常激动,紧紧抱着农娟娟,热泪盈眶,问:“在哪?带大家去看看?” 农娟娟马不停蹄往后飞,闪几下才到;这是一座大山,缓缓下斜,在此地有个很大的山洞,站着很多弟子喊:“师父——我们在这里呢?” 挽尊身后的弟子等不及了,全部飞下去;能抱的紧紧抱在一起,没有的蹦蹦跳跳喊一阵:“我们有地方了!” 这个大山,看不出是从地下新拱出来的,山头到处都是树林,斜坡上也有,对面的山,还没这个山洞高,一眼能看见山连山的景象,仿佛一条长龙,弯弯曲曲远道而来;身后岩石高大耸立,成群结队排着,像一个个站岗的哨兵。 挽尊和姊姊同时降落在洞口;由农娟娟带路钻进去——门高八米,宽六米多,参差不齐;看上去很自然。 到了洞内,顶部透光,下面昏暗;普通眼也能看见;能容纳上万的人;除此之外,还有好几个小洞,有些直接内通,不知走向何方?有的像个小屋,空间不大,可居住几个人…… 姊姊最担心的还是内通的洞,万一出来什么怪物,把弟子们吃掉,岂不麻烦? 农娟娟介绍:“此洞我们刚发现;最可怕的也是内通的洞;但没有一个人敢进去。 韩智源倒是有主意:“找什么东西把它堵死,不就完了吗?” 据挽尊的经验告诉,绝对不行!有些庞然大物能把堵住的东西推倒,照样钻进来;这里住的全是人呀! 姊姊建议进去看看,心里放心!大山毕竟刚移动过,有些小地方还在变迁…… 挽尊右耳里传来白美女的声音:“良人;咱们不住洞不行吗?” “不行!这是指挥中心;必须有落脚之地!” 所有的弟子盯着挽尊的右耳看,有些弟子忍不住喊出声来:“师父——怎么回事?” 挽尊不好怎么解释,把目光移到姊姊脸上;不用说话,姊姊心里明白;面向众位弟子宣布:“你们的师父又新纳了两个妾;一个叫大鸟,另一个叫白美女;以后要喊姨师娘!” 弟子们吵吵很厉害:“我们一个女人也找不到;师父一下就纳了两个;真是太有艳福了!” 挽尊拉下酸溜溜的脸,高声喊:“以后,见姨师娘要低头,不许看!” 有些弟子争辩:“师父——美女生来就是让人看的;为什么不让看?” 挽尊考虑很长时间才回答:“天机不可泄露;聪明的人自己会知道。” 姊姊大声喊:“好了!言归正传,谁来带路?” 弟子们一个个畏畏缩缩;唯独一位自告奋勇站出来说:“让我试试?” 大多数弟子们都不认识,难免要问:“你是谁?” “本人牛大力,是刚入伙的;其中还有十多人。” 挽尊心里不舒服,吼:“好了!看看你们;还不如新来的;人家多勇敢呀?” 牛大力在弟子们面前属于大高个,除了挽尊,他就是最高的了,也有些弟子达到一米八还多,比他始终矮一点…… 刚到小洞门口,就进不去了;他的普通眼要火把,这里到哪去找…… 姊姊只好说:“仙眼要通过修炼才有,你总算是一片好心,就留在大洞里吧!” 农娟娟刚才为何不吱声,也是因为看不见;那么,所有的弟子是不是都没有仙眼?没人回答…… 姊姊有些失望,要找一个带路的人都没有,还是自己进去吧! 挽尊走在前面;雷公眼看黑夜犹如白天;姊姊在身后,刚进几米就是陡坡,必须上爬,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岩石,也不好走,干脆飞起来; 姊姊回头看一眼,一个弟子也没跟进来;飞上去是个小圆洞,直径一米六左右;还算平整;挽尊个头高,只能弯腰往里进,走二十多米,突然宽敞,还有暗暗的亮光,里面全是水;飞一阵跨过,落在没水的地方,到处可见犬牙交错的尖石,尤其是头上的像虎牙;一合拢,仿佛能吃人。 姊姊根据以往的经验说:“太凶了!不知离大洞有多远?”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挽尊右耳传来:“发生理信息不就知道了?” 姊姊瞪着双眼骂:“你倒会享受!为何不出来发呢?” “我不会。” “不会就别啰嗦,藏在耳朵里,还堵不住你的嘴!” 挽尊正想发;姊姊制止,自己从眼里发出波纹,几秒钟用仙法收回,获得答案,此地离大洞五十多米,上有天洞,阳光能斜照进来。 其实不用介绍就看见了,左手上边有个不规则的圆洞,光线就是从那儿下来的,洞里看得清清楚楚;有青草沙地,还有分流不动的水;也就是说,从天洞可以下来人;这个大洞不安全。 挽尊倒不怕,弟子这么多,派一千名到这里来驻守,不就完了吗?水也有,只是没睡觉的地方。 左耳里传来另一位女人的声音:“他们会想办法,又不是木榆脑瓜?” 姊姊看不惯,厉声喊:“滚出来!藏在人家耳朵里干什么?又不是大姑娘,羞于见人!” 挽尊一听就烦,怒吼:“好了!就让她们藏吧!出来弄丢了,还不好找!” 右耳的女人惊叫:“良人——快看呀?” 姊姊也看见了,非常惊诧!犬牙岩石上有个影子晃动;挽尊用雷公眼放大,也没看清;像红色的点点,围成死人骷髅架,周围闪着时隐时现的蓝光,像蘑菇一样,连成一片…… 姊姊悄悄飞过去;挽尊厉声喊:“回来!” “嗖”一声,水里伸出一根尖细的东西,在姊姊身上缠一圈,缩回去,露出一张大大的癞蛤蟆嘴,动一动,姊姊被吸进去,消失…… “哈哈哈”从右耳传来女人的笑声:“太好了,终于把母鬼歼灭了!” 挽尊气得跳起来,大骂:“愚蠢!吃掉谁,也不能吃掉姊姊!弟子们刚集聚起来,需要一位睿智的领头人!” 右耳的女人悄悄说:“世上最毒的人就是姊姊,死得好!从此就没人跟我争宠了!” 左耳的女人跟着喊:“还有我;别忘了!王子是我俩的!” 第869章 那闪光的东西是 挽尊蹦蹦跳跳一阵,又舍不得打,盯着怪物喊:“你是谁?为何要吃我的女人?” 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传来:“你应该看见了;外形就是我;一点没变。” “天呀!也太大了,一只癞蛤蟆有四米;刚才进来的时候,怎么没看见呢?” 瓮声瓮气的癞蛤蟆解释:“我刚才爬在水里睡大觉,你们当然看不见;突然,闻到一股气息把我惊醒,没想到这里还会来女人;真奇怪呀!放心吧!舍不得吃,是拿来用的!” 挽尊快要气疯!瞪着眼睛喊:“还来!她是我的女人!” “要的就是你的女人;如果男人身边没女人,肯定是断袖,要来也没用!” “你不是会吃人?把男人吃掉不就完了吗?” “弄错了!我不知多少年没吃过东西了,也不记得食物是什么味;不过,这女人味好,不会让她跑掉!” 挽尊终于忍无可忍,紧紧握着双手喊:“老子要你的狗命!”正欲挥出…… “咚”一声,姊姊脑瓜从癞蛤蟆头上露出来,喊:“别打——我附在它的身上了!” 癞蛤蟆能听见声音,抬头看不见…… 右耳里的女人叫出声来:“太遗憾了!母鬼还活着,从人家的嘴里进去,还能附在身上呀?” 挽尊瞪着眼睛吼:“别瞎说!关键时刻要想办法!” “正在想,最好让姊姊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姊姊拉着酸溜溜的脸,喊:“你死我也不会!让癞蛤蟆把你吃掉!” 癞蛤蟆想弄清,问:“该女的气息怎么样?” 姊姊也不考虑一下,说:“此女很臭,像大粪坑!” “噢!这样的美女还是让她自生自灭吧!” 尖岩石上的红绿光还在闪动;挽尊喊:“姊姊;能不能让癞蛤蟆,把那些东西吃掉?” 姊姊仔细看一下癞蛤蟆的脑髓,只有一点点,里面有根筋特别突出,用手弹一下,癞蛤蟆就傻了;把背拱起来,后脚猛力一蹬,跳到红绿光面前;姊姊伸出长长的手,将红绿光抓起来,喊:“这是一个小骷髅头,左耳出绿光,右耳闪红光;要不要,给你甩过来?” “不要!是什么样的骷髅头?” “看不出来;像人又像兽。” 瓮声瓮气的声音说:“洞里死了很多人,水里到处都是骷髅头;怕什么?我经常趴在他们头上睡觉。” 姊姊拿着小骷髅头仔细看一眼,说:“鬼火能从两只破烂耳里出来,说明死的时间不短了!” 挽尊站在沙滩上喊:“快扔掉,有尸毒,会传染!” 姊姊并没这么急,低头问癞蛤蟆:“你能把他吃掉吗?” “又不是大傻瓜,谁吃一个骷髅头干什么?很臭,他头上的肉都是蛆跟老鼠吃掉的;还在腐烂;看他耳朵里出来的鬼火就知道了!” “鬼火不是用来吓人的吗?怎么会是你说的这个?” “你没趴在骷髅头上睡过觉,永远不会明白!这些腐烂释放出来的鬼火,还会迷人!有一天,我趴在十几个骷髅头上睡觉;梦见一群美女从空中降落,一个个穿着石榴裙坐在我的背上说:‘这里有只巨大的癞蛤蟆;听说最喜欢吃天鹅肉;我们都是他最喜欢吃的天鹅。’其中一位问:‘美女送到嘴边来了!只要动一下,就吃到了!’没有一只癞蛤蟆不沾腥;何况是巨大的癞蛤蟆,尚未用鼻子嗅,臭味就出来了!快把人熏死,大骂:‘滚!别坐在我的背上!’十几个美女,笑声响如银铃,还说:‘咱们遇到的是一只傻癞蛤蟆,不会吃天鹅肉;一般髦士都想钻石榴裙,姐妹们不妨试一试?’其中一个美女,从背上飞起来,将石榴裙变大,足够让癞蛤蟆钻;没想到它的舌头很长,伸出来,在美女身上转一圈;缩进嘴里吃掉。背上的美女吓傻了,一蹬腿,轻轻飘走……嘴里的美女变成了骷髅头,从耳朵里钻出鬼火,在我的头上飘来飘去,臭死人了!只好吐入水中,那股臭味活活把我熏醒,才知是身体下面的骷髅头在作梗。” 挽尊笑一笑,道:“既然骷骷头这么可怕,就不要总拿在手里了!” 姊姊找不到扔的地方,高高擎着骷髅头,往最远处一甩;这家伙,闪一闪,变成一位美女,飘在空中,身上果然穿着石榴裙。 “真她娘的奇怪!”挽尊考虑半天,也没有答案,远远问:“美女;红裙子哪来的?” “嘻嘻!髦士;一见面就问这个,当然是变出来的;我才是世上最美的女人!我们有见面之缘,看一眼就喜欢上了!今夜我会来找你!” 白美女的头从挽尊的右耳露出来,大骂:“鬼,死开!王子有女人,没看出来吗?” “鬼什么呀?我是美女!身上穿的石榴裙是髦士最喜欢的;这是我特别为他准备的。” 大鸟从左耳露出头来,喊:“妖精!瞎了眼是不是?王子两只耳朵里都有女人,还有一个在癞蛤蟆头上。” “既然是王子,早晚都要变成大王;所有的女人都应该是他的!不用我争,自然就成了其中的一员。” 姊姊委实听不下去,猛吸一口气,通过全身,压在食指上一挥,闪出一道蓝光,将空中美女击穿…… 美女什么变化没有;却不停的转圈,将蓝光吸收,待停下来,功力增加十倍,身体鼓一下,“嘭”一声,浑身着火,将眼睛睁到最大喊:“王子是我的!” 众位惊呆了!白美女从嘴里吐出一缕白光直穿过去;又被吸收;美女的身体好像又增大了一些,张开嘴吐出的全是燃烧的小骷髅头,在洞内转来转去;突然传来很多“哈哈哈”的声音。 姊姊傻了眼,大声喊:“母鬼成精了,势不可挡;王子,快用火拳!” 挽尊有些迟疑;万一把洞炸塌了,弟子们又要流离失所,大声喊:“名剑——将妖魔斩了!” 白美女在右耳里,缩到一边,亲眼看见像针一样的名剑,弹一下,钻出去…… “噼噼噼”响三下,将燃烧的美女斩成三截;名剑回来,缩小钻进右耳朵里,变成一根针,传来一位陌生女人的声音:“主人,斩杀成功!” 白美女十分惊诧!名剑里怎么会有女人的声音? 挽尊盯着洞中燃烧的美女看,闪一下,三截连在一起,又变成刚才的样子!着急喊:“名剑;将妖精剁成肉泥!” “嗖”一声,名剑又从右耳弹出;白美女伸出脑瓜盯着看;“哗”一下变大十几倍,闪一下,在燃烧的美女身上“噼噼……”一阵,全部砍成碎块,飞回来,缩小钻进右耳里;停下就不动了,连声音也没有。” 挽尊一直在看,还是不放心,问:“怎么样?” 又是陌生女人的声音:“主人,按照你的命令,将美女斩碎。” 大鸟喊出惊恐的声音:“快看呀!” 挽尊自然而然把目光落到飘在洞中的美女碎片上;它们自动集聚围成团,闪一下,变成美女;身上的火好像比刚才还大;面目狰狞,使劲怪叫:“王子是我的!” 第870章 仔细盯着那里面 白美女从右耳里伸出头来大骂:“瞎了眼是不是?看不见我吗?左耳还有人?轮千轮万也轮不到你!” 大鸟也伸出头来喊:“我们都是王子的妾,还有癞蛤蟆头上的女人。” 姊姊怒吼:“蠢鹰!是不是长了木榆脑瓜?岂不是把隐私告诉妖精了吗?” “哈哈哈”美女狂笑一阵,说:“既然是王子,早晚就会变成大王;应该有宫女三千才对;这里才三个女人,加上我不过四个!” 姊姊不愿啰嗦,喊:“挽尊用火拳呀!如果刚才听我的,还能等她活到现在吗?” 挽尊考虑一会,猛吸一口气,喷出一百五十米的大火!沿洞转一圈;所有的骷髅头都不见了;美女亦消失,连姊姊也不知去向。 白美女从右耳里伸出头来,到处看一会说:“终于连母鬼一块歼灭了,真是大快人心呀!” 大鸟也传来声音:“这下良人属于我俩的了!狼心狗肺的姊姊消失,就没有情敌了!” 挽尊最不愿听这种话,厉声吼:“好了!弟子们刚找回来,没有姊姊不行!” 白美女很困惑问:“癞蛤蟆呢?” 挽尊用双眼扫瞄;又用雷公眼仔细看,水中没有…… 大鸟属于鹰眼,也看过一遍,情况一样;那么,癞蛤蟆会到哪去了呢?姊姊为什么不从它的身体里出来? “嗵”一声;水面上露出姊姊的头;喊:“我在这里呢?” 白美女惊呆了!问:“癞蛤蟆呢?” “在我的头下面。” “你为何不出来?” “出不来,下半部分被它身体锁住。” 挽尊很困惑问:“癞蛤蟆身体里怎么会有锁?你不是附在它的身上吗?” 大鸟也弄不明白:“癞蛤蟆又不是……为何会有如此功能?” 姊姊不屑一顾,瞟一眼大鸟;面对挽尊说:“你是过来人;不会不明白癞蛤蟆的意思?” 挽尊越听越气愤,自己的女人,谁都想占便宜,蹦蹦跳跳令:“名剑——把癞蛤蟆砍了!” “呼”一声,名剑从右耳钻出,溘然变大,直飞过去,还是晚了一步,姊姊的头缩下去就不见了;名剑在那地方连斩数下,飞回缩小钻进右耳里,立即传来一位陌生女的声音:“主人;按你的意思,没找到癞蛤蟆!” 挽尊的烂德性上来,乱骂:“废物,都是废物!癞蛤蟆没斩杀,应该把姊姊弄回来呀?” 白美女的声音,从右耳出来:“良人,生气没用,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 挽尊在沙滩上踱步,好一会,才停下来,令:“大鸟,你进水里去看看?” 大鸟可没这么听话,还说:“母鬼不在了,真是大快人心,还找什么?” “女人只知道争宠;可是,知不知道,没有姊姊不行!” “别喊我,谁愿找谁找!” 挽尊真想把大鸟从耳朵里抠出来,狠狠摔在地下,又有点舍不得;想一想,只好把声音转移到白美女身上,说:“你肯定有办法把姊姊找回来!” 白美女要争辩:“姊姊多少次想害死我,不在更好,谁还会去找她呢?” 挽尊非常失望,怒气冲冲;求别人不如求自己;弹飞起来,一头扎进水里;太浅,脑瓜进去了,下半部还在外面…… “咚”一声,晕乎乎的倒在水里,半天才爬起来,手中抓着一个骷髅头,摸一摸,滑溜溜的,眼睛鼻子嘴里全是稀泥;吓得用手死劲甩,好像被牙挂住了,没甩出去,又盯着弄半天,拿在右手里,狠狠扔在沙滩上…… 骷髅头一蹦一跳,脑瓜稀泥弹出;张开大嘴,从里面喊出男人的声音:“很久没嗅到女人味了,这里的气息很浓,看来不止一个!” 挽尊怔住了!刚才在手中腐朽不堪,怎么会摔出灵性来了?远远喊:“没有女人!只有我!” 骷髅头的右眼坑里好像会动,仔细看,是一条虫,远远喊:“别瞒人;我都看见了,左耳右耳里都有?” 挽尊闻言,异常狂躁,大骂:“你他娘的是骷髅头还是虫?” “在洞府王国不许骂人!王后的灵魂附在我身上;我所说的话,就是她的意思!” “哈哈哈”挽尊笑得那么难看;露出蔑视的目光,说:“乱出来一个骷髅头,都是王后;这里究竟有多少?” “只有一个,她和你有缘,才会被你抓住,以后就是你的人了!” “我的级别不够,才是王子,还是让她找别的男人吧!” “王后的原配当然是大王;可是,大王出征被人家杀了;洞府也被入侵者蹂躏,部落兵全部死亡;现在只剩下我一人。” 挽尊笑得极为尴尬,问:“你也叫人吗?藏在别人的眼睛里干什么?” “我们不可分开;她是主人;我是奴仆,必须为主人办事?” 挽尊想不通,难免要问:“你是公的,还是母的?” “废话!母的会用鼻子嗅女人气息吗?” “老子一火拳炸飞你!一只虫子也敢想入非非!这两个女人都是我的妾!” “不是你的妾,这里还有女人吗?” 挽尊越想越气愤,好像被人占了便宜似的,从水里走出来,满头都是稀泥;乱蓬蓬的头发上还滴着粘乎乎的脏水;随便把脸上的脏物抹一抹,对准骷髅头,就是几拳……红通通火球飞出去,打在骷髅头旁的沙滩上,弹一弹,才“轰”的响一阵…… 可是晚了;骷髅头闪一闪消失;火球把沙滩炸了几个大坑,黑烟充斥整个洞内,山摇摇晃晃,从顶上下来几块大岩石,重重砸在挽尊身边。 “啊”一声惊叫;白美女倒吸一口气,喊:“好危险呀!” 挽尊的耳朵里都是水,偏头一倒,拍拍左耳;白美女从里面滚出来变大,莲花棉衣湿透了,脱下来拧水,无法穿,扔在沙滩上;身体摇晃几下,一条石榴长裙穿上,在挽尊面前转一圈,问:“好不好看?” 挽尊哪有心思?心里惦着姊姊,问:“你不是会遁土吗?应该下去看看,癞蛤蟆在什么地方?” 正在这时;大鸟从左耳里跳下来变大,直接把莲花棉衣脱下来一扔,身体晃一晃,变了一条跟白美女一样的石榴裙。 挽尊皱着眉头,不能理解:“为什么都变红裙子?” 第871章 没想到会这样偷情 白美女心里明白;想让王子高兴:“所有的男人都拜倒在女人的石榴裙下;变红裙子,良人一定很喜欢!” 挽尊瞪着双眼怒吼:“正事不办,想什么呢?姊姊的事,就交给你了!” “她死了最好!良人又不是没看见?姊姊想害死我!” “好了!你俩能带兵打仗吗?” 大鸟不假思索道:“能,谁说女人不能打仗?” “好了!想想怎么才能找到姊姊?” “不是在癞蛤蟆头上吗?她不是能缩小、还会钻土吗?喊一喊,让她出来,不就完了?” 挽尊指挥不了别人,从来就这样,问题出现在哪?也不知道!姊姊不知说过多少遍;左耳进右耳出,从来不放在心上。 白美女对着有水的地方喊:“母鬼——快滚出来!要么,就死在里面,永远不出来了!” “美人,好美呀!”空中飘着一条虫子,眼睛很亮,紧紧盯着白美女和大鸟。 “啊!一条虫,脑瓜长得像人,他娘的是什么东西?”挽尊对着喊:“死开!老子一火拳打死你!” “王子;我不是来要你妾的;想问一下,能不能跟你做断袖?只有你占便宜的;我会变女人!” “滚!我要男不男女不女的干什么?又不是没有妾?” “这样吧!如果我带让你找到癞蛤蟆;你当女人好不好?” “死开!我一个堂堂正正的王子会做女人吗?你是不是脑瓜进水了?” “是进水了;我一直生活在水里,不进水怎能活下来?不同意就算?你永远也找不到!” 白美女的眼睛在眶里转几圈喊:“等等!如果你能把癞蛤蟆身上的女人杀死!我就跟你?” “好呀!王后以前和我偷情;她死了,情人就没了;只好天天藏在她的眼睛里;现在看来,要换情人了!” 挽尊满脸通红,怒吼:“好了!虫子的话你也相信?他要有这么大的能力就不叫虫了!” “王子,你错了!我要没能力,怎么能跟王后偷情呢?有些隐私不能告诉别人——你懂的!” “他娘的,一个个见我身边的女人就眼馋,老子要你的命,就没有人放屁了!” 白美女走到挽尊右边,对着耳朵悄悄说:“要这样,否则……” 大鸟在一边偷听也没听明白;挽尊却心领神会;突然变得那么大方,高高抬起头喊:“虫子,我答应你带路,以后的情况再商量!” “不!要定下来!答应我可以跟白美女偷情,才能带路!” “他娘的!一只虫子条件还那么苛刻;非要占便宜才行!老子不跟你计较,就按你的要求办!” 大鸟害怕,想缩小钻进王子的左耳里;被白美女拽住,悄悄说:“王子要跟虫子进水,一会你的身体又湿透了。” 挽尊见虫子没什么动静,问:“带路呀?” “不,必须要白美女在我身边;要么,不把稳!” 挽尊大骂:“死虫子!老子什么都答应了,还啰嗦什么?” 白美女一蹬腿,到了虫子面前,悄悄问:“你如何跟王后偷情?” “天机不可泄露!王后身份多高贵呀?这是个人隐私,一定要保密!” “那么,王后肯定是虫变的?” “别瞎说呀?只知道王后会变虫,怎么就没想到虫会变人呢?” “好了,你的隐私自己留着吧?带路,我就在你的身边。” 虫子闪一下,钻进水里,露出头来喊:“美女;快点!” 挽尊没有下去的意思,心里早有准备;一条虫子,能干什么呢?只要能看见癞蛤蟆就行! 白美女迟疑一会,直接钻进水中的土里,对着虫子喊:“快进来呀?” 虫子游到土的位置,钻不进去,只好拱土;半天才拱个小坑;白美女等不及,说:“你在水底;我在土里,咱俩并肩走。” 听起来好像差不多,顺整个有水的地方转一圈,没发现癞蛤蟆;白美女问:“会不会不在?” 虫子考虑很长时间说:“你等等,先别动!” 挽尊在沙滩上用雷公眼看,只能看见虫子,不见白美女,问:“情况怎么样?” 没有回应;虫子不愿搭理王子,只要把漂亮的妾弄到手就行!闪一闪,一个骷髅头出现在面前,虫子钻进右眼里,喊:“拱土!” 这个腐朽的骷髅头;挽尊很熟悉,心里颇为郁闷!不是炸飞了吗?怎么一点事也有? 大鸟倒会看问题:“骷髅头会变,哪有这么简单?” 水中的骷髅头开始拱土,钻进去就看见白美女了;骷髅头嘴一动,出来的声音居然是女人:“这只虫子是条色狼,见女人眼睛很亮;我上了当,你就不要凑热闹了,不是有王子在身边吗?好好陪陪,不要把眼睛看花了!” “我不可能跟你争;虫子还是你的,只要告诉我,癞蛤蟆在什么地方就行!” 虫子的男人声音冒出来;“别找了!找到姊姊;你就被赶跑了!” 骷髅头的怒声向内:“蠢蛋!你要这么多女人干什么?又没有强壮的体魄?连伺候一个都不行!再啰嗦,把你扔进土里,只要半天就活活闷死了!” 白美女见过的骷髅头很多,也不害怕,得问问:“你经常跟他偷情吗?” “不可能?我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跟下人偷情?” “下人,不是一条虫子吗?” “是我把它变成这样的;大王年年战事,部落兵死王惨重,被迫亲征,一去就是好几个月。女人不能守寡,就被下人钻了空子,本想把他砍了;又怕大王回不来,就这样踟躇;终于传来阵亡的噩耗;他却保存下来。 “放心;我不会跟你争,只要看一眼癞蛤蟆就行!” 虫子在骷髅头的左眼里大喊大叫:“王子同意了,把她送给我!” 白美女对着骷髅头的左眼问:“是你带路,还是别人?尽想美事!好处只能给领路人!” 虫子要狡辩:“王后还是我替你找来的?等于是我带路!” 骷髅头的眼眶动一动嚎叫:“说什么呢?我是主人,还是你是主人!别看做了偷情人,永远是下人,懂了吗?” 还没等虫子回话,闪一下就到了;谁都不会相信;这只癞蛤蟆潜伏在土里,身体跟原来一样;突然伸出长长的舌头,把白美女的身体裹住,一缩,弹进嘴里吃掉,还发出瓮声瓮气的声音:“你们走吧!一个腐烂的骷髅头,喂在嘴边都不吃!” 第872章 弄到那生物玩意 骷髅头也不争辩,回头就拱,土从四面后倒,传来虫子男人的声音:“美女是我的,还来!” 没人答理,声音渐渐远去;癞蛤蟆的身体里有姊姊的声音:“我被人家吃了,不知你来凑什么热闹?” “母鬼!要不是王子逼,我才不会来?现在机会有了,想害就害吧!谁怕谁?” 姊姊眼睛转几圈说:“妹妹;谁不想和睦相处呀?你就是德性太烂!让一让也不行!姐姐跟挽尊二十多年,就盼这一天,还是那句话:“我先你后!” “就算我同意,你能出去吗?王子想霸占人家的地盘,非要叫你带兵打仗!” “你傻呀?打仗是男人们的事;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谁会跟他凑热闹!” “姊姊,你为什么不出去?又能缩小,还能变,难道出不去吗?” “我不想出去!癞蛤蟆对我很好!就让挽尊自己去打仗吧!我想……” “姊姊,你不能痴到不知什么叫癞蛤蟆吧?” “你不懂!所有癞蛤蟆精都会变!说不定是人变的癞蛤蟆,只是长相没那么英俊。” 白美女用仙眼看一眼癞蛤蟆的脑髓,才有一点点,说:“姊姊,你弄错了,它就是地地道道癞蛤蟆、人的大脑很发达呀!” “王子心太大;娶了一房又一房,身上一个贝币也没有?跟他不如跟癞蛤蟆!” “癞蛤蟆只会吃虫,有多脏呀?跟了它,把自己玷污了,不行我要走了!” 姊姊不想动;顺便说一句:“你走吧!我就待在这里。” 白美女说服不了姊姊,心里着急;在癞蛤蟆脑髓里那根凸出的筋上弹一下就傻了!蹦蹦跳跳一阵,从土中钻出水面,来到挽尊面前说:“我给你送妾妾来了,自己拿吧!” 挽尊个头很高,盯着癞蛤蟆的头部看,什么也没有,问:“在哪呢?” “你问她们吧!” 大鸟对着喊:“母鬼——还藏在里面干什么?快滚出来呀!” “嗵”一声,姊姊的头从癞蛤蟆的脑瓜上伸出来,大骂:“死鹰!趁我们不在,是不是跟王子偷情了?” 挽尊一听,颇不顺耳;怒吼:“偷什么情?她是我的什么人,你不知道吗?即使有也是夫妻生活;有谁敢放屁吗?” “我不想出来,就让你们去偷吧!” “姊姊,你的精神病是不是犯了?要不要找医生?快出来吧!” 白美女在里面紧紧抱住姊姊的双脚,用力一送,从癞蛤蟆的头上出去,落到挽尊面前说:“我就是看不惯你一次又一次的纳妾;你是过来人,女人都一样,难道不知道吗?” 癞蛤蟆也不逃,傻呆呆的等待恢复;白美女临出来前,又在它的脑髓凸出的那根筋上弹几下…… 癞蛤蟆疯了!到处乱跳一阵,又钻进水中的土里消失…… 挽尊傻了眼,对着水喊:“白美女——快出来呀?你不能……” 传来细小的声音:“癞蛤蟆发飙了!乱窜停不下来!” “你在哪?如何才能找到?”半天没有回应;继续喊:“把癞蛤蟆带上来!”声音一去不复反;挽尊不得不将目光移到姊姊的脸上,问:“怎么办?” “少一个女人不是更好吗?找什么?癞蛤蟆会变色狼;白美女被逮住了,还能让她跑掉吗?” “那么,姊姊不是也有染了?” “胡说!我的仙法有多高呀?癞蛤蟆还没这个能力!” “不是白美女的仙法比你还高吗?怎么会被玷污呢?” “哪有我的仙法高?万一她主动送给人家呢?” 挽尊又听出问题,怒吼:“不跟你说了!除了争风吃醋,什么也不想做!” “做什么?嫁汉嫁汉,穿衣吃饭!我既不穿衣,也不吃饭,多么便宜的女人,像白送你一样,还不满足!” “不跟你说了!真烦人!”挽尊怒气冲冲喊:“白美女——你不会出来吗?一只癞蛤蟆能困住你么?” 声音刚完;发现癞蛤蟆从水中弹飞起来,在空间转半圈……“咚”一声,重重摔在挽尊面前;还以为要停下来;没想到钻进沙滩消失。 姊姊对着钻进去的地方喊:“别弹那根筋了!是不是疯了?万一把癞蛤蟆弄死了;自己也出不来,怎么办?” 声音很大;一点回应没有;挽尊挺困惑,问:“怎么了?” “别问了,赶快追吧!你又不是不会遁土?” 挽尊的身体很脏,头发上还有水里的污泥,盯着癞蛤蟆钻进去的地方往里钻,还喊:“他娘的!还我的妾来!” 姊姊也呆不住了,正欲下去;被大鸟拽一下;缩小钻进她的左耳里……“姊姊气愤极了!一只大鸟也想欺负人!”用手在里面乱抠,也没抠出来,蹦蹦跳跳一阵大骂:“死鹰!滚出来!” “我在你的眼睛后面,把眼珠抠出来,就找到了?” “你别动;我把你拿出来。”姊姊真的把左眼珠抠出来,捏在手里,又抠一抠眼眶里,问:“在哪?” “在右眼球后面。” 姊姊把左眼珠安上,将右眼抠出来,摸一摸,问:“在哪呢?” “你找不到!我要去弹脑髓里的那根筋了!” 姊姊慌了神,把右眼珠安上喊:“别动!人的大脑不是癞蛤蟆的脑瓜!” 大鸟什么也听不进去,钻到大脑里左看右看,说:“你的脑髓像豆腐一样,我要把它全部吃掉,很可能比你还智慧!” 姊姊害怕,使劲嚎叫:“不要动!脑髓不能吃!晚上会做恶梦!” “管它做什么梦?姊姊是个狼毒的女人;一死就没人跟我争宠了!最低也得咬一口。” 外面传来挽尊的声音:“大鸟呢?” “她在我的大脑里,正准备吃脑髓。” 挽尊吓出一身冷汗,如果姊姊死了,所有的理想全部泡汤,身体一缩,从姊姊的眼睛里钻进脑髓,出现在大鸟面前…… 大鸟折腾半天;脑髓表面有一层膜,弄不清是干什么的?很想变鹰嘴啄个洞…… 第873章 懵了 妾妾为何这样 挽尊将大鸟拽开,异常兴奋,喊:“姊姊不是鬼!看清没有?鬼不会有脑髓!如果我有姊姊那么智慧,不用她,也能打下江土来。” 大鸟听一会,问:“如何发现大脑的智慧细胞?” 挽尊发出生理信息,立即获得答案:“没有这种细胞;只有生活阅历、经验和教训!” 大鸟恨死姊姊,咬牙切齿喊:“我一定要吃掉她的脑髓!” 挽尊一把抓住大鸟,缩小放进自己的耳朵里,说:“别吃她的脑髓,把良人的吃掉,就不用打仗了!” “不!我不能吃心上人,就吃母鬼的!” 挽尊不愿搭理,从姊姊的脑门里钻出来,落到她面前说:“大鸟在我的耳朵里,这下放心了吧!” 姊姊快要气疯了,掰开挽尊的左耳看半天,死劲喊:“大鸟——你是一只地地道道蠢鹰!我要杀掉你!” 挽尊怒吼:“好了!白美女还没找到,怎么办?” 姊姊从眼中发出秋波,像圆圈似的钻进沙滩里,用仙法收回来,获得答案;一句也不说。 挽尊皱着眉头想半天,问:“怎么了?” “通”一声,癞蛤蟆从水里钻出来,在洞内空间转一圈,降落在挽尊面前;像大傻瓜似的,一句话也不说。 白美女从癞蛤蟆头上露出脑瓜介绍:“那根最粗的筋被我弄下来一点;癞蛤蟆就傻了!” 挽尊颇为着急;赶紧喊:“快下来呀?这个洞还没仔细研究!” 白美女不慌不忙说:“你们都上来吧!这只癞蛤蟆可温顺了;到什么地方去研究都可以。” 姊姊了解癞蛤蟆的内部情况,直接钻进去,跟白美女一模一样;死劲叫唤:“挽尊!快点,我们要出发了!” 这只癞蛤蟆比以前大一点;像是人的身体支撑着的;挽尊必须缩小一米,才跟白美女差不多高……钻进去;用雷公眼看见癞蛤蟆的脑髓比人的大一倍;有一根很粗的筋横在上面;为何白美女说它的脑髓只有一点点? 问题令人困惑;白美女这样解释:“人的身体才多大,脑髓就有这么多;而癞蛤蟆的身体高达四米,黑乎乎的;按人的比例,是不是它的脑髓显得只有一点点?” 挽尊并不这样看问题,还高度称赞:“癞蛤蟆很聪明!不过,要让它听自己的,应该这样……”此时,挽尊在癞蛤蟆脑髓里吹一口仙气,居然吐出火来;立即歪向一边,还是晚了;脑髓被火燎了一下,收回来…… 癞蛤蟆的反应极为猛烈,“呱呱”乱叫一阵;一会变人,一会变骷髅头,昏转几圈又变成人,一弹腿,飞起来,从天洞钻出去,摔倒在地,顺斜坡翻滚一阵,撞来撞去,弹到一棵大树干上落地,就不会动了…… 挽尊、姊姊、白美女从癞蛤蟆变的身体里出来;挽尊身高两米五,盯着问:“他死了吗?” 姊姊很有经验说:“如果癞蛤蟆死了,肯定会恢复原形;可他现在还是人!” 大鸟从挽尊的左耳伸出头来尖叫:“这个人也太高了,比良人高很多呀!” 姊姊一见大鸟就想杀,咬牙切齿骂:“贱鹰!别让老娘抓住;要么,你就死定了!” 挽尊厉声吼:“好了!吵吵什么?此人还有用,赶快把他弄活!” 白美女说:“谁弄活,这个男人就归谁?” 挽尊这才反应过来;这么大个男人在身边,能安全吗?不如杀了好!” 姊姊抢到前面;吹一口仙气,在癞蛤蟆身上轻轻掠过;闪一闪,他翻身爬起来,懵头懵脑,喊:“你们都是我的仆人!必须听我的命令!” 挽尊露出不屑一顾的表情,问:“你是谁?有没有长脑瓜?我才是王子!” “王子算个鸟!我是堂堂正正的大王!所有的女人都是我的。”用手指着姊姊和白美女说:“你,你都是,还有一个呢?” 大鸟悄悄缩回头,竖着耳朵偷听…… 挽尊感觉不对劲,一时又找不到对策,只好到姊姊身边商量:“怎么办?” “他沾上了我的仙气,看来要永远盯着女人了?你不是说他还有用吗?” “谁知他想霸占我的女人;本以为这么强壮,是个打仗的好手!” “究竟是不是大王?得问问?”姊姊扯着嗓子喊:“哎!你是哪的大王?” 癞蛤蟆飞起,从天洞下来;挽尊、姊姊、白美女紧紧跟着降落;大王到处看一眼说:“这个洞府是我的;当年部落兵拥有好几万人;正在发展壮大;突然,来了一个大法师,要助我一臂之力;让他留下了;谁知这家伙是好色之徒,跟王后勾勾搭搭;被本王发现;下令处斩;此人法力很高,将手变成令牌,隔三十米打出来,落在我身上,就变成了癞蛤蟆,又弄个木笼把我装起来,扔进水里,自生自灭……” “骷髅头王后不是说,大王出征被人家杀了吗?” “是呀!那个被杀的人,就是大法师!” “那么,你也不能要我的女人呀?” “哪是你的女人?所有部落里的女人都是大王的;一个王子;不许有这么多妾;在我的管辖范围,只准一个;听明白了吗?” 挽尊的心黑压压的,怎么会弄出这个家伙?不得不说:“这个洞是我发现的!” “发现有何了不起?这里是我居住的地方;在我的洞府,所有的人都必须听我的!” 挽尊越听越奇怪,大脑晕乎乎的,一时也没有对策。 癞蛤蟆手一挥,眼看着洞里的岩石移开,变出王榻靠在洞壁上——此物雕龙画凤,长五米,宽两米;以岩石壁为靠背;既简单,又气派;突然,弹飞起来,高高坐在上面下令:“所有的人都给我跪下!” 挽尊的脑瓜迷糊,悄悄问姊姊:“为什么要给他跪?” 癞蛤蟆能听见,回答很简单:“我是大王;作为王子是下辈,要给长辈跪安!” “咚”一声,白美女跪下;低头喊:“大王万岁!” 挽尊过去悄悄问:“你是不是中邪了?你是我的妾,怎么可以给他跪下?” 白美女头也没抬一下,说:“人家是大王;不给他跪,给王子跪吗?” “这这这?”挽尊摇头晃脑,也没弄明白怎么回事? 洞壁传来癞蛤蟆大王的声音:“跪下,不许到处乱窜!” “咚”一声,姊姊也跪在地下,低着头喊:“大王英明;有何吩咐?” 这个动作;把挽尊弄懵了,悄悄来到姊姊身边问:“你怎么能这样说话?” 第874章 痛心疾首的背叛 “他是大王,染上了我的仙气;有气息相连,懂了吗?” 挽尊正欲骂:“屁的大王!不过是一只癞蛤蟆而已!” 洞壁传来癞蛤蟆大王的喊声:“爱妃,到我的王榻上来!” 挽尊瞪着双眼质问:“凭什么叫我的妾?” “因为我是大王,以后她就是我的王妃了!给我跪下!” 挽尊懵是懵了,心里明白,不归他管,对着哼哼:“你他娘的,别在我面前装逼!当心老子一火拳打死你!” 此话癞蛤蟆没有反应,眼睛紧紧盯着姊姊喊:“上来呀!” “呼”一声,姊姊飞起来,直接坐在癞蛤蟆大王身边,甜言蜜语说:“叫妾身干什么?这不过来了吗?” 王子大发雷霆,瞪着双眼咆哮:“姊姊——过来呀!” 癞蛤蟆大王面对姊姊说:“帮本王楺楺腿;找个好地方尽妃子义务!” “大王;妾身守寡多年,早就等不及了!傻王子,不懂女人的心思;只知纳妾,不会用;白送到嘴边的肥肉也不懂吃。” 癞蛤蟆大王“哈哈”笑一阵,说:“本王既能吃肥肉,也能喝花酒;三千佳丽在面前,真是其乐无穷!”面对下面的白美女喊:“来,来,还差你一个!” 挽尊试图说服白美女,还没来得及,人家弹腿飞起来,坐在癞蛤蟆大王身边说:“妾身只有一个心愿,就是全心全意伺候大王!” “好乖!真惹人爱!妃子主要的任务就是伺候大王!打仗、干杂活,都是下人们干的;我的女人要把身体养得白白的,水嫩嫩的,一见就想吃;这才是王妃该做的事!” “妾身记下了;嫁给王子,只能守寡;连找个性福的地方也没有,还没完没了的纳妾,这是什么事呀?” “既然你们看不顺眼!不如把他砍掉算了!” “大王;一日夫妻百日恩,妾身不愿看他死在眼前,等我们不在的时候,再处理好吗?” 挽尊越听越气愤,像老虎那样嚎叫:“白美女——说什么呢?被迷住了是不是?赶快离开癞蛤蟆!” 姊姊盯着挽尊大骂:“杀千刀的,看不得别人过一天的幸福日子;有本事给妾身们一个机会!” 挽尊真想一火拳打过去,问题就解决了!可是,不能这么做;尤其是姊姊,如果没有她;这么多弟子就无法管理,只好耐心解释:“情况你是知道的,不是我不给你机会;而是还来不及!” “不用你给了!我们有幸福的地方!白美女和姊姊再也不为争宠吵架了!看清没有,人家大王是怎么做的?你既然没这个能力,就不要纳这么多妾!难道想害妾妾们自相残杀吗?” 挽尊跟姊姊说不清,目光对准癞蛤蟆大王威胁:“把我的妾放回来!否则,老子一火拳,把你炸飞掉!” 回答是一阵“哈哈”怪笑:“你本事大,炸给我看看?左右都有你的妾;也是我嫔妃;懂了吗!” 挽尊急得在沙滩上踱步;癞蛤蟆大王不能等,手一挥,挽尊站的地方,塌陷下去,变成一个大洞;所有的水往里灌;挽尊一直“啊”到底,待惊魂掠过才停下到处看,黑乎乎的,洞口上面的水不停的流,浑身湿透了;对着呐喊:“色魔——老子跟你拼了!” 上面的洞口动一动,洞壁两边靠拢,闪一闪,紧紧夹着挽尊,往死里压…… 挽尊奋力抵抗,把身体变大硬撑着,最后还是被两边洞壁压入土里。 “良人;你不是会钻土吗?为何不用呢?”声音从左耳传来,才知还有大鸟。 挽尊身体转几圈,开始往上钻,像影子一般。 左耳传来大鸟的声音:“别钻了;还是那地方好;我出来,可尽妻子义务了!” 挽尊要哄一哄:“不是的;姊姊和白美女被癞蛤蟆磁化了,必须解救出来,才有前途!” “良人;我一刻也不能等;想死人了!一闭眼,满脑瓜都是你的影子,让我们甜蜜一次吧?多少一二心里也是个安慰!” “你出来吧!我们幸福到死!都怪我忽略了这个问题;否则,姊姊和白美女也不会背叛!” 大鸟的头只能伸到耳边,说:“我出不去,到处都是泥,必须回到刚才那地方——有人形窝窝,站在里面就可以了!” 挽尊极为失望!头往下看;刚才在的地方被土挤满,说:“不在了,咱们只能往上钻。” 大鸟满面都是沮丧,大声问:“还要守寡呀?不知要守到什么时候?自从嫁给你,一次大婚之夜也没有?” “你不是在骷髅头大王那儿;会不会?” “别说了!情况你都知道?继续守寡吧!不知何时才是头!姊姊和白美女真好;令人羡慕!” 挽尊快要气疯,高声喊:“癞蛤蟆!我要杀死你!” “拿什么杀?喊半天还不是没有行动?” “别忘了;王子有名剑,你等着瞧!”挽尊闪一闪,从土中钻出来,还是原来的沙滩,面对洞壁上的石榻看,发现一个人也没有;头“嗡嗡”叫,问:“人呢?” 还是左耳的大鸟回答:“问什么?姊姊和白美女跟大王去甜蜜了,还不死心;有我就足够了!” “你能带兵打仗吗?没有姊姊绝对不行!” “可是,她变成大王的妃子了;到哪去找呢?” 挽尊郁闷极了!将雷公眼放大到处看;发现水里的骷髅头全部不见了;难道钻土了? “癞蛤蟆就是从土中钻出来的;说不定姊姊和白美女还在土里。” 大鸟的声音从左耳传来:“别找了!人家跟了大王,时时刻刻都在幸福;肯定藏起来了。谁会那么傻?在土里怎么过夫妻生活!” 此言深深刺痛挽尊的心,蹦蹦跳跳一阵,又在沙滩上踱步半天,才飞起来,直接透过水,钻进土里,到处转一圈,喊:“癞蛤蟆——快滚出来!老子跟你拼了!” 声音闷在土里出不去;大鸟通过挽尊的身体获悉制止:“别喊了!脑瓜是不是进水了?这一下,我的身体又湿透了!” 挽尊的烂德性上来,大骂:“叫唤什么?好好在耳朵里藏着,别给我添乱!” 大鸟心里不平,瞎叫:“我只是随便说说,你就发这么大的火!不理你了!” 挽尊心里憋了一口闷气,从土中钻出来落在沙滩上,到处看:山洞的变化不太大,洞顶坠落几块大岩石在水中——最令人费解的还是水中的骷髅头,原来水底铺了厚厚的一层,现在一个也没了,到处都是青苔和淤泥;那么,姊姊和白美女被癞蛤蟆藏在哪呢? 大鸟在左耳里湿漉漉的待不下去,从里面出来变大,不过才一米六,约一百斤,才到挽尊腰部位置;把雪莲花棉衣棉裤脱下来使劲拧,还喊:“王子,你也来帮帮忙吧!” 挽尊拿过来,直至拧干说:“快穿上,别让人家看见!” 第875章 抓住要害的感觉真爽 大鸟穿上,冻得脸白嘴青,浑身发抖,求:“抱抱我吧?” “女人真她娘的负担!样样都要别人照顾!”挽尊正弯腰下去…… “呼”一声,大鸟飞起来,身体一缩,钻进大王的石榻上消失。 挽尊惊呆了!癞蛤蟆变的石榻还会吸女人?怎么回事?立即飞追上去,盯着看;什么也没有?真奇怪呀?挽尊百思不得其解;用脚在上面瞎跺一阵,“嘣嘣”响,大骂:“妖榻,还我的大鸟来?” “咚”一声,石榻垮塌,坠落水中,撞在岩石上,砸成几半…… 挽尊弹飞起来,降落沙滩上;心黑透了!身体脏得跟乞丐一般,头发全是污泥;粘粘的裹在一起;雪莲花棉衣也不能穿,全部脱下来,扔在沙滩上,闪出一幅画面;雪莲花露出笑脸问:“良人;是不是遇到困难了?为何不来找我?爱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到这里来才温馨!” 挽尊忍不住泪流满面,求道:“花妾;帮帮我吧?一只癞蛤蟆冒充大王,把我的三个妾霸占了!连人也找不到,怎么办?” “还是那句话,过来吧?一了百了。” “现在不是以前了,说走就走,如今拥有弟子近万人,没人领兵打仗,如何称王称霸?” “本来好好的人世间,就被你们这些野心勃勃的家伙弄坏了!没有战争多好呀?大家平安相处,万事万物一派生机,美丽的时光向所有的人招手;只有诗情画意,莺歌燕舞;这是多么美的生活呀?” “不讨论这个,关键要想办法把姊姊弄出来。” “我说半天一点用也没有;那么,就让你去弄吧!”棉衣上的画面不见了。 挽尊快要活活气死!以为雪莲花能帮忙,现在只能靠自己;把目光移到石榻壁上喊:“大鸟——姊姊——白美女——你们在哪?” 没有回应;石榻坠落留下的岩壁,严丝合缝;那么,大鸟是怎么钻进去的?难道石榻里面能装人吗?挽尊想了又想,毫无结果;只好继续喊;一遍又一遍,整个山洞都是回音;蓦然,“嘎”一声,岩石裂开一条缝,变成一个圆圈,“咚咚”两声,岩石坠落,露出一个洞来;癞蛤蟆大王从里面钻出,手一挥,水中的石榻上来,自动修复,依然放在那个位置,将洞口堵住;癞蛤蟆大王坐在上面喊:“哎——瞎嚷嚷什么?你的妾正在跟我……忙都忙不过来,非处理不可,不得不出来看看!” 挽尊眼睛通红,圆溜溜瞪着嚎叫:“色王!把我的妾放了!否则,跟你没完!” “哈哈哈!看看你,跟乞丐差不多,让你的妾出来,会要你吗?真是痴人做梦!你的妾是我的——姊姊王后,白美女贵妃、大鸟淑妃;比跟你不知强几千倍!” “把姊姊喊出来让我看一眼?” 你他娘的一个乞丐还敢跟本王讲条件?不过,老子动了恻隐之心,就让你们见一面吧!”大王既不往洞里喊,也不到处瞎叫,伸出右手,轻轻吹一口气;姊姊从手掌里爬起来,矮矮小小的,约十厘米高,面对挽尊喊:“杀了千刀,还要杀万刀;死开!姊姊找到了真正疼爱我的男人!荣华富贵享受不尽;谁还会跟一个臭乞打什么江土,是不是吃饱撑的?” 挽尊被骂得灰头土脸,心里憋着闷气,还得好好哄一哄:“姊姊,正室是你的了?” “多久?现在我跟大王在一起,十分甜蜜,说不定已有了宝宝。” “姊姊,别忘了!白美女的胎还在你的身体里,不可能会有这种情况!” “既然我能把胎放在那个位置,怎么就不会拿掉呢?谁的土地不想种植优秀的品种?长出果实,才会又大又甜!” “姊姊,我知道你被人家洗脑了,需要重新修复,快下来吧!所有的弟子都归你了!” “我要那些弟子干什么?女人只想长期伺候男人;现在有伺候的,谁还愿意去吃苦受罪呢?” 挽尊想一想,说:“这样吧!你看行不行?” 癞蛤蟆手一缩;姊姊就不见了,面对挽尊咋唬:“对话到此结束!你纯粹是个祸害!”癞蛤蟆不知看着什么地方喊:“来人!” “嗵”一声,从水里闪出一个人来,飘在空中,问:“大王,有何吩咐?” 癞蛤蟆瞪着双眼嚎叫:“把乞丐拖出去砍了!” 此人很丑;一张树皮挡着害羞的地方;没有衣服裤子,对着水喊:“来人!” “嗵嗵嗵”一连出来十几个膀大腰圆的男子,打扮都一样,浑身只有一块遮羞树皮,降落在沙滩上;一句话不说,紧紧扣住挽尊,立即缩回来,全部变成水,盯着大王喊:“此人火气太大!没扣住,手就化了!” 癞蛤蟆看一眼,怒斥:“蠢蛋!做断袖一个比一个厉害!一件人事也办不了!” 谁也不敢吱声;癞蛤蟆大王从石榻上飞落沙滩;重重一掌,打在挽尊的头上;喊:“去死吧!他娘的!占着茅坑不拉屎!” 挽尊有准备,一隐形就不见了;这一掌,把沙滩打出个大坑;稀泥弹到膀大腰圆男人的身上…… 癞蛤蟆大王颇为奇怪,问:“人呢?” 岩壁洞口的榻上站着姊姊,白美女和大鸟;由姊姊出面说话:“隐形了;大王看不见吗?” “我有夜眼,在水里也能看见,就是看不见隐形物!” 姊姊说:“所谓隐形,就是身体全部虚幻,什么东西打在上面都为空!此法高深,还可钻土;大王为何不学一学呢?” “王后;等有时间,咱俩私下交谈,会更加甜蜜!” 此语让挽尊清醒,直接附在大王身上;用雷公眼盯着他的脑髓看;比人的脑髓多一倍,却找不到那根粗壮的筋,很奇怪,面对姊姊喊:“筋呢?怎么不见了?” 姊姊害怕,立即提醒大王:“挽尊附在你身上,正在拨筋!” 癞蛤蟆大王吓出一身冷汗,用双手使劲打脑瓜,大骂:“臭乞丐!快滚出来?身体不是你待的地方!” “哈哈哈”一阵狂笑,挽尊终于说话了:“你霸占了我的妾;我要把你的脑髓吃掉!” “咚”一声,癞蛤蟆大王跪地求:“我喊你爷爷该可以了吧?别去动那玩意!你的妾我不要了,还不行吗?” “不!她们被你玷污了!身体有污点;我不要了!还是让你留着吧!” “只要你不动那玩意,什么我都答应?” “做断袖你也答应吗?” “那有什么难的?我当女人好不好?” “算了,你的癞蛤蟆臭味很浓,不如吃脑髓好!” 姊姊的声音从洞口传来:“杀千刀的!不要这么做好不好?大王能帮你打江土!” 第876章 借女色双面表演 “说什么呢?他想霸占我的地盘,就让他死吧!”挽尊一把抓下去,脑髓蒙皮很厚,必须抠出一个小洞来,用嘴对着吸——刚吸到一点,姊姊出现在身边,把挽尊的头活生生掰开,问:“傻了是不是?前方打仗要勇士,到哪去找这么强壮的兵?” 挽尊绝不听姊姊的,两人争来争去;癞蛤蟆大王的脑髓少了一点,在沙滩上蹦蹦跳跳;难受极了…… 他俩在里面有明显的感觉;挽尊要把癞蛤蟆的脑髓全部吃掉;姊姊抓住手臂喊:“缩小……” 挽尊拼命挣扎,感觉有股强大的力量把自己缩小,钻进姊姊的手中;从癞蛤蟆身体出来,降落到他面前禀报:“大王,人逮住,听从发落!” 癞蛤蟆大王有四米高,翻着白眼,甩甩脑瓜令:“把他放在地下当马骑!” 姊姊的手放在嘴边,不知说什么?一扔,挽尊变大趴在地下;由姊姊出面说:“大王;一切准备好了!” 癞蛤蟆大王跌跌碰碰来到挽尊面前,想跨到背上去,脚却抬几次也没起来,干脆趴在地下喊:“让他骑我吧!” 姊姊非惊诧!也不喊挽尊,自己跨在癞蛤蟆大王的背上,拍打几下,喊:“驾!”癞蛤蟆大王爬起来…… 挽尊见好玩,也坐在姊姊身后,拥抱着拍打:“驾驾,跑快点!” 白美女和大鸟在岩壁榻上飞下来,骑在挽尊的身后;癞蛤蟆大王的身体很长,还可坐人;既不叫唤,也不转弯,到了水边,直接爬进去;姊姊呆不住了,第一个飞起来,接着挽尊、白美女和大鸟也一样,全飘在空中,亲眼看见癞蛤蟆大王越爬越深,身体摇摇晃晃,变成癞蛤蟆。 姊姊很遗憾,说:“大王被王子吃了脑髓,不能用了!”把目光落到白美女和大鸟的脸上问:“你俩有什么打算?” 白美女不用思考,心里明白:“王子是我的良人,我要跟着他!” 大鸟也持同样的态度;姊姊挥一挥手说:“你俩留下来吧!我要走了!” 白美女暗暗高兴,迎合道:“不送了!你染上了大王的气息;良人不会要了!” 大鸟当然有一句告别的话:“姊姊,希望你一去,就不要回来了!王子是我和白美女的!” 姊姊知道白美女跟癞蛤蟆大王有染,不想说,就让挽尊永远蒙在鼓里吧!”临走前,也不看一眼挽尊,闪一闪,就不见了! 挽尊盯着空中喊:“姊姊;求你了!不要走,你跟癞蛤蟆大王的事,我就当不知道!” 白美女竭力阻止:“王子;姊姊走了!刚才在的时候为何不挽留?现在晚了!” 大鸟也说:“姊姊一走,大家的心态就平衡了!她是个狼毒的女人,不知喊回来干什么?” 姊姊突然现身,指着大鸟的鼻子骂:“贱女人!你是不是希望我死?知道挽尊不会让我走,说出来试试你俩的心,原来都恨我呀?” 挽尊厉声吼:“好了!你们三个,一人也不能少!都是我的妾!咱们的弟子还在大洞里等待;姐妹一定要搞好团结,不要动不动就吵!” 白美女瞪着双眼喊:“就是姊姊吵得最厉害!” “我吵什么了?我跟大王有染,难道你没有吗?我本不想说,是你逼的!” 挽尊不得不斥责:“好了!家丑不可外扬;都给我闭嘴!” 姊姊摇晃身体喊:“挽尊,把身上好好洗一洗,姐妹们都想在一起过夫妻生活!” “别说了!我会洗!”挽尊见水多的地方,一头扎下去,全是淤泥,头埋在里面,双手往下使劲撑,连手也陷进去了,喊也喊不出来,双脚高高的露出水面…… 最担心的还是姊姊,着急喊:“挽尊,怎么了?”没有回应;仓忙飞过去,拽着一只脚往上拽,空中没有立足的地方,拽不动。 白美女和大鸟也飞过去帮忙,依然拽不动;眼看挽尊一点点陷下去,只剩下脚在外面了!姊姊万般无奈喊:“癞蛤蟆,快帮帮忙呀!” 到处看,一点动静没有;挽尊下陷到这里就不动了,突然脚越升越高,直至头露出水面;癞蛤蟆的脑瓜出来了,将挽尊顶到沙滩上说:“死了!这里的淤泥很深!要不被我顶住,整个人陷进去还不够!” 姊姊、白美女、大鸟都看得清清楚楚;除了癞蛤蟆浑身裹着稀泥外,挽尊连眼睛鼻子嘴都找不到;也没人喊;癞蛤蟆用爪子把挽尊的脸擦一擦,露出紧闭的眼睛——鼻子嘴里都塞满了稀泥,说:“你们看见了,死人就是这样的!就算你狠狠跺他几脚,也不知道!” 白美女蹲在挽尊的面前哭:“良人,你死得好简单呀!真不甘心!不应该这样就死了!” 姊姊瞪着双眼骂:“哪有这么傻的妾?良人不能叫死,应该哭升天了,本来就是仙人,死了只有天上可去!” 大鸟跪在挽尊的面前;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哭着喊:“良人!你不该死!还欠我一个大婚之夜,这样就离开了!是不是人?” 姊姊又骂:“蠢鸟!会不会哭丧?不会死开!”应该这样:“挽尊,我的良人!妾不愿让你离开,可你一定要走,留也留不住;为妾的心好痛,不知多久伤口才能愈和!良人,如果西天的路不好走,还是回来吧!” 癞蛤蟆闪一闪变成人,高达四米说:“哭什么呀?不过乞丐而已!比畜生不如;连人脑都吃!”当着大家的面,在挽尊胸口上,狠狠跺几脚,怒吼:“死了好!这些女人都是我的了!” 姊姊用仙眼透过癞蛤蟆脑瓜看,发现挽尊抠开的脑膜已修复,心里颇为吃惊!跪地喊:“大王,如何处置乞丐?” 癞蛤蟆大王把身上干裂的稀泥抖一抖,令:“来人!” “嗵嗵嗵”从水中跳出几个膀大腰圆的男人,身体黑乎乎的,满脸都是毛胡子的问:“大王,有何吩咐?” “把乞丐的尸体抬起来,从天洞扔出去,喂豺狼虎豹!” “是!”几个膀大腰圆的毛胡子抬挽尊嫌脏,在地下翻来滚去;突然,挽尊动一动,开始咳嗽,从地下爬起来,还在“咳咳咳”直到咳出一口稀泥,又咳一阵,流了很多黑口水,才缓过来,擦擦嘴,站在癞蛤蟆面前才到他上臂位置,抬头喊:“趴下,我要骑马马!” 几个膀大腰圆的毛胡子,见挽尊身上冒热气,不敢靠近,立即问:“大王,怎么办?” “给我拿下,打死,扔出去!” 姊姊慌忙喊:“慢!挽尊活过来,就不要扔了!两米五的高个,除了你就他最高,打死了太可惜!不如让他到前方带兵打仗!就算死了;也属于将功赎罪!” 癞蛤蟆瞪着双眼大骂:“臭乞丐!本来死定了;幸亏王后说情,就让你暂时活着吧!不过,不是带兵打仗,而是变成一匹万里仙马,永远成为我的坐骑!” 挽尊不服气,大骂:“蛤蟆精!你成为我的坐骑还差不多!我是仙人,而你是动物!不能在人的面前作威作福!” 癞蛤蟆大王用手比比挽尊的头说:“才到我的手肘位置,也敢出来哼哼!”令:“把他扣起来,关在洞里好好训化,直至变成马再牵出来!” 几个膀大腰圆的毛胡子,上去扣住挽尊,手立即化成水,回头禀报癞蛤蟆大王:“主人!他的火气太旺!我们无法办到!” “都是些酒囊饭袋!一点事也办不了!不知你们还能干什么?” 姊姊站在癞蛤蟆面前,高高抬头盯着他的脸喊:“大王;直接把他变成仙马,不就完了吗?” 癞蛤蟆大王没说话:“重重一掌打过去……” 第877章 艳福妙不可言 挽尊闪一下就不见了;这一掌,把沙滩打个大坑,问:“人呢?” 声音从大王的身体里传来:“我附在你的身上了!别想要我的命,变马的人是你!” 癞蛤蟆大王心里有点慌了,蹦蹦跳跳一阵,问:“王后;乞丐怎么办?” 姊姊直接飞进癞蛤蟆的身体里,来到挽尊身边说:“你想干什么?让你变马就变马,还考虑什么呢?” “姊姊,你是我的妾,究竟帮谁呀?” “当然是帮你!人家大王给我王后当;你给我什么?永远是妾吗?” “我现在还是王子,给不了王后呀?以后再说吧!” “那我就把你变成马?让大王天天骑着你!带领你的弟子东征西伐;到时别怪姊姊无情!” “你的意思?” “当了大王;小仙童荷灵仙是王后,我排弟二。” “有两个王后的大王吗?从未听说过!” “部落允许三千佳丽,怎么不可以设两个王后呢?” 挽尊不得不仔细思考,如果不同意姊姊,很可能父业就要落空,只好这么说:“就按你的意思办吧?” 这话癞蛤蟆大王透过身体传送,听得清清楚楚——怒火万丈的声音传来:“王后;你知道背叛是什么罪吗?千刀万剐都不解恨!” 姊姊没这么胆怯,还有回敬:“大王所谓的王后,不过是建立在别人的基础上而成的;看看你的那些兵!不过都是些鬼魂,什么也做不了!知道吗?王子才是我的良人!从小看着长大的!” 癞蛤蟆大王怒斥的声音传来:“你和我说的那些甜言蜜语是怎么回事?” “那不过是哄哄大王,让你开心!真正霸占地盘的人是你!” 癞蛤蟆大王还不甘心,问:“你和我的温馨怎么解释;不是身怀有孕了吗?” “大王,你的脑瓜真木榆!哪有一两次就怀孕的女人?空长了这么个大脑瓜;还有那么多部落女,什么也不懂!” “你给我滚出来!别在我的身体里!原来你说的那些话都是骗人的!” “老娘不出来,你能怎么样?我要和良人在你的身体里长期居住,还可能诞下一大堆小宝宝,在里面钻来钻去,把你变成地地道道的驱壳!” 癞蛤蟆大王快要气疯了!蹦蹦跳跳喊:“来人!” 姊姊,挽尊在他的身体里看得清清楚楚,从水中钻出来的人都在他面前,其中一个说:“请大王吩咐?” “把身边两个女人拿下!” 大鸟害怕,悄悄藏在白美女的身后,喊:“你要保护我!” 白美女不怕,暗中运了一口气在嘴里,见膀大腰圆的毛胡子过来,对着脸一吹,皮就不见了,露出骷髅头,闪一下,把白美女扣住;而大鸟在身后,也被揪出来!押在大王面前问:“如何处理?” “她俩都是我的妃子,先关进水牢观察,再拿处理意见!” 挽尊在癞蛤蟆身体里拼命喊:“白美女,你不是能附身吗?难道真的等待关进水牢吗?” 大鸟一听就慌了,喊:“良人!白美女走了,我怎么办?” “缩小钻进她的耳朵里呀?” 膀大腰圆的毛胡子根本不相信,扣住她俩往水里钻;大鸟突然不见了;白美女闪一闪,钻进癞蛤蟆的身体里…… 癞蛤蟆大王愣一下,有明显的感觉;极为气愤!蹦蹦跳跳一阵,用拳头猛力敲打自己,还大骂:“滚出来!我要把你们全部宰了!” 挽尊在他的身体里咆哮:“你宰呀!把你杀死,也杀不了我们!” 癞蛤蟆大王一点办法没有,令膀大腰圆的毛胡子把他们全部弄出来! 几个骷髅在癞蛤蟆大王身边转来转去,回到面前禀报:“大王;我们看不见!” “哎!都是些无用的东西;滚!” 膀大腰圆的骷髅头,闪一闪,钻进沙土中消失;只剩下癞蛤蟆大王蹦来蹦去,还是没有办法,“咚”一声,跪地求:“王子!我喊你爷爷,还不行吗?求你出来好不好?” 挽尊咬牙切齿说:“喊老祖也不行!我要把你变成马。” “你不能这么做,我是大王?永远只能骑在马上,不能给别人当马骑!” “今天我就骑定你了!”挽尊瞪着双眼喊:“变成马! ”透过癞蛤蟆大王的身体,依然是人;忍不住问姊姊:“怎么回事?” “不是这么变的;你的命令只对你有用;要么,必须用强力压迫执行!” 挽尊还是第一次听说,不得不问:“如何压?” 姊姊在癞蛤蟆大王脑髓蒙皮上写一个字;挽尊看半天也不认识?白美女却说:“形状像马,就是马字了!”姊姊很得意:“一个大文盲,人家写字要把你杀掉,就算看见,也不知是啥意思?听起来是不是很好笑?” 大鸟从白美女左耳传来声音:“写马字干什么?” 姊姊也不回答;盯着上面,用手一挥,一股蓝光钻进马字;癞蛤蟆大王身体一缩变成马。” 挽尊从它的身体里钻出来问:“姊姊;这是一匹仙马吗?” “癞蛤蟆大王是妖怪,应该属于妖马。”姊姊、白美女从里面飞出来;对着大马说:“喊我王后!” 大马跪在地下喊:“王后!你骑在我的身上吧!” 姊姊先飞上去坐下,挽尊在姊姊的身后,紧紧拥抱着:白美女在挽尊身后;大鸟在她的左耳伸出头来说:“我就不坐了!” 挽尊问:“水牢在哪?带我们去看看?” 大马没有反应,也不站起来;姊姊声音很美,就一句,大马站起来,在沙滩上转一圈,直接钻进水中的土里,闪一下,来到一块洼地,里面有水,四周都是土,说:“这就是水牢!” 挽尊又脏又湿,身上没有衣服,跳进水里,洗一洗…… 姊姊在上面喊:“快上来呀!水牢能洗澡吗?” 话还没说完;挽尊叫起来:“姊姊;救命呀!” 白美女惊呆了;瞪着大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十几条青蛇把挽尊捆绑得严严实实,浑身都是人头蛇,还能冒出美女声音:“我们的期盼没白费,终于送来一位王子!姐妹们,尽情享受快乐吧!” 第878章 终于撞上最光的棍 姊姊惊呆了!很长时间才缓过来,问:“妖马;水中为何有美女蛇?” 回主人:“水牢以前什么也没有?关押的犯人死在里面,慢慢腐烂变成骷髅头;新犯人们害怕水牢,关进来的没一个能活着出去;所谓关押查看,就是让他们死在里面!” “那么,美女蛇怎么回事?” “突然有一天,土中来了十几条青蛇;钻进水牢就不出来了;后来才知,这些美女蛇喜欢吸男人的骨髓;牢里腐烂的骷髅架都是男犯的,被十几条美女蛇吸干,在里面长期住下来。” “青蛇有大毒,如果它们吸挽尊的骨髓怎么办?” “禀主人;这些美女蛇不吸活人的骨髓;非常喜欢男人!被缠她们住,会很麻烦!几天几夜也不会松开!” 白美女忍不住喊:“美女们!看见这匹大马没有?他就是大王,能为你们诞下一大堆王子;缠着一个乞丐干什么?臭哄哄的,把自己的身体都染脏了!” 美女蛇们的声音很好听:“我们见过大王;那可是一只巨大的癞蛤蟆;身边总围着一堆骷髅头,全是女的。” “他就是那只癞蛤蟆,不相信你们问。” 其中一条人头美女蛇说:“没看出来;我们的视力本来就不怎么好;不过……” 姊姊扯着嗓子喊:“不过什么?” 所有的美女蛇都不吱声,却从嘴里吐出长长的“丫”字舌头,一伸一缩问:“这哪是癞蛤蟆大王?身上没有蟾蜍味;反而马味倒很浓!” 大鸟从白美女的左耳伸出头来嗅一嗅说:“我闻到的是蛇臭味;把良人放开!没看见王子身边有女人吗?” “看见了!谁的眼睛也不瞎!你们都是废物!不会办事?要么,也不会把王子变成鳏夫!” 姊姊厉声吼:“说什么呢?赶快把王子放了!老娘的仙法不长眼睛!” 一群美女蛇像唱歌似的喊:“谁怕谁呀?你才修炼多少年?我们又修炼了多少年?脸上的沧桑瞒不了人!” 白美女大骂:“几条臭蛇,脸上有什么沧桑?都是妖气!” 其中一条大喊大叫:“妖怎么?你不是妖精吗?瞒王子还差不多;姐妹们谁心里不明白?” 大马喊出男人的声音:“蛇妖!本王最喜欢你们?过来缠我吧!王子太幼稚,越缠越傻!” 挽尊在水中只露出点头,挣命喊:“姊姊——救我呀?” “你不是会缩小吗?干吗不用呢?是不是贪恋美色?” “不是;我被控制,仙法使不出来!” 白美女委实看不下去;手一挥,蓝光闪出,在所有美女蛇身上转一圈,“嗞”一声,被吸收;亲眼看见美女蛇变粗一倍…… 姊姊喊出惊恐的声音:“阴物!” 大鸟皱着眉头不明白问:“阴物是什么?” “就是阴间的怪物!别想多了!让王子跟着她们吧!我们要走了!” 白美女很困惑,问:“王子还没救出来;这一走,不被美女蛇活活吃掉了?” “这群美女蛇都是妖精;姊姊没能力捕捉;只好随她去吧!” 大鸟明白其中的玄妙,喊:“姊姊想簒权,王后不想当,要做女王!” 白美女的脸笑得比哭还难看,用手指指姊姊说:“难怪你会说这种话?你不救我救!” 大鸟在白美女的左耳里大声嚷嚷:“还有我也想救!” 大马翻翻着嘴说:“我支持姊姊的意见;一个小王子救出来干什么?不如让他腐烂,被美女蛇吸干骨髓,死得比里面的骷髅头还难看!” 白美女总觉得这马还没完完全全变成;有非分之意;依然能变成大王? 姊姊弹身高高骑在大马上,打一下:“驾”;大马两条腿拼命刨地,猛挖一阵,消失在水牢边。 挽尊的脑瓜只有一点露出水面,拼命喊:“姊姊——回来——” 没有回应,美女蛇们“哈哈”大笑:“被我们捕住了,心里还惦着别的女人!姐妹们:有男人当然要考虑行房之事!谁最寡,举手!” 本来没有手;突然从肉皮里伸出手来,高高擎着喊:“我最寡!” 白美女大骂:“她娘的都是些大文盲!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都不知道?我最寡也喊得出来吗?” 这句话没人听;美女蛇们纷纷举着手喊:“我最寡呀!” 白美女极为郁闷,骂:“太不要脸了!我是王子的妾,从来也没当着别人说过这样的话,一点廉耻也没有!” 大鸟很着急;在白美女的左耳里蹦蹦跳跳一阵,飞出来变大喊:“王子!快缩小呀?别忘了,妾还是处女!” 挽尊死劲缩小,好像捆绑的美女蛇也跟着缩,只好喊:“变大!” 白美女和大鸟亲眼看见王子越变越大,高达八米,才停下来;这些美女蛇缠不住了,一条裹一条,像一根绳似的连在一起,将挽尊身体绾了几圈;到处都是美女蛇的人头,一起喊:“姐妹们,加油!决不能让王子跑掉!” 白美女见情况恐怖,紧紧拽着大鸟边跑边喊:“快来看呀!王子变成妖怪了!” 喊声虚幻,在土里没人听见;猝然,“哈哈哈”的一阵笑声传来,土中全是骷髅头,好像真的没有女人的声音。 大鸟跑一阵,停下来,悄悄问:“大王身边的骷髅头应该全是女的才对呀?” 白美女想一想回答:“别忘了,这里死的人都是癞蛤蟆大王手下的兵,像膀大腰圆的毛胡子……” 大鸟胆子变大了,对着骷髅头喊:“美女蛇很多!干吗不过去拽一条,就永远有妻子了!” 其中一个大点骷髅头,张开嘴说:“美女蛇不如大鸟好!弟兄们,围攻大鸟!” 所有的骷髅头对准大鸟,张牙舞爪围过来…… 大鸟四处躲藏,身体一缩,又钻进白美女的左耳里!只剩下白美女,畏畏缩缩问:“你们想干什么?” 其中一个骷髅头“蛤蛤”大笑道:“你她娘的真傻!这么多男骷髅头围一个女人,难道不知是什么意思吗?” 挽尊身高八米,嚎叫声很大:“滚开!她是我的妾!不许碰!” 骷髅头们狂笑一阵说:“在这里由不得你!我们说了算!” 白美女没有依靠了,拼命喊:“救救我呀……”身体一弹,钻进挽尊的身体里附着。 骷髅头一起调头,对着挽尊喊:“美女都在他的身上,把王子拿下!” “谁敢动!老子一火拳,就把他报销了!” 第879章 美色勾魂失控 美女蛇们惊慌失措喊:“姐妹们,快逃呀!万一被骷髅头逮住就惨了!” 挽尊亲眼看见美女蛇们从自己的身上下来,闪一闪,钻进水牢里——这时骷髅头拱土赶到,紧紧围着挽尊喊:“把美女放出来!” “真他娘的奇怪!我的妾;居然敢当面要!”挽尊考虑一会说:“水牢里有这么多美女不要,是不是想夺人之妾呀?” 一大堆骷髅头同时说,声音嘈杂,只听见一个骷髅头叫唤:“美女蛇太臭!专门吸男人的骨髓,我们过去不等于喂到她们的嘴上了吗?” 挽尊喊也不听,从雷公眼里挤出一个圆溜溜大火球,直径达两米,比骷髅头大十倍;挽尊吓坏了,蹬腿飞逃…… 大骷髅头们第一次见,越靠越近,感觉挺热,正在仔细观察;“轰”一声巨响,把土炸个大坑;将骷髅头高高抛起,好一会落下来,被飞土盖了一部分;而远处的骷髅也有感觉,缩进土中消失;山洞开始摇摇晃晃…… “噗”一声,水牢下陷,变成一个大洞!眼看美女蛇全部落下去;猝然,从爆炸的坑里钻出来。 “嗖”一下,大马停在挽尊身边;姊姊高高骑在上面问:“怎么了?” 从挽尊身体里传来白美女的声音:“是雷公眼里的火球炸的!骷髅头全部报销了!” “骷髅头?我怎么没看见呢?是男的还是女的?” 大马高高抬着头说:“男女应该都有?女的是嫔妃,男的是兵和断袖。” 姊姊不能理解,问:“这里也有断袖吗?” “谁不好奇?你不好奇吗?磨镜怎么来的?” “没有磨镜,只有断袖!当了大王,他娘的真不要脸!说话也不尴尬!” 大马心烦!忍不住哼哼:“难怪王子不要你!野心勃勃,以后当了王后,还想当女王!” 王子瞪着眼喊:“姊姊;你不能当女王呀?说好的可以做第二个王后!排在小仙童荷灵仙的后面!” 姊姊没说话,大马倒很好奇:“你说的那个小仙童荷灵仙好不好看?能让我见一面吗?” “见什么呀?现在是马;以前不过是一只癞蛤蟆?谁会这么傻?把自己的妻子介绍给别人?” “别瞎说,我以前是人,真正的大王!不是跟你们说过吗?妖道用手把我打成癞蛤蟆,他变成大王;御驾亲征,被敌人杀了!” 挽尊厉声吼:“谁相信你的鬼话!癞蛤蟆就是癞蛤蟆!现在变成马,我得好好骑骑!”一大步跨上去,自己身体太高,只好缩到两米五,坐在姊姊的身后,紧紧抱着…… 大马见白美女和大鸟不在,问:“还有两个呢?” 姊姊不想见她俩,打一下马,喊:“驾!”大马两条后腿拼命刨坑,把土弹飞起来;十几条美女蛇闪一闪,缠成一根,绾在挽尊身后的大马背上,到处都是小人头,看来看去…… 大马闪一下就不见了,从水中土里钻出来,直接往天洞飞出去,越升越高…… 这匹马长四米,不算尾巴;身体黑乎乎的,一路滴着水,很快钻进云里,转一圈回来…… 进入眼帘的是一座大山——密密麻麻的森林,一直延伸到悬崖,天洞就在斜坡上;如果,从这儿出发,前面的大洞会在什么地方呢? 大马不用人告诉,四条腿沿着大山飞半圈,尚未落下;远远传来弟子们的欢呼声:“师父回来了!” “咚”一声,大马四脚落地;跪在地下,姊姊和挽尊从上面下来,身后十多条青蛇闪一下,变成十多个美女,抢在前面喊出声来:“男人好多呀!太好了!从此不再寂寞了!” 挽尊惊呆了,瞪着眼睛问:“你们怎么来的?” “你别管!与你无关!” 姊姊厉声吼:“滚出去!别来打扰弟子们!” 远远传来弟子们的喊声:“师姑姑;你太伟大了!特意给弟子们送来这么多美女,一个个像花似的,身上穿着碧绿的裙子,漂亮极了!” 大马闪一下变成人,高达四米喊:“弟子们;我是大王;这十几个美女是我为你们准备的,要感谢大王呀!” 洞口的弟弟当然看得清清楚楚,对着里面的弟子喊:“他是神马;美女是青蛇变的!” 弟子们半信半疑,皱着眉头问:“师父;怎么回事?” “是真的;别相信!” 弟子们听得眀眀白白,师父说是真的,不要相信洞口弟子们说的话! 姊姊要解释一下:“大马是大王变的;现在已傻!弟子们要跟他搞好团结!美女蛇的问题,千万别靠近!” “师姑姑,美女蛇在哪?” 挽尊把音量加到最大,喊:“就是这十几个美女呀!” “谢谢师父!我们会跟她们好好团结。” “师姑姑说了,别靠近,听不懂吗?” 表现最殷勤的要数韩智源,盯着美女喊:“来来,过来;我会安排!” 美女们轻轻飞过去,像唱歌似的喊:“弟子们:真令人喜欢呀?我们住洞里,一会见!” 大马变的大王,坐在一块尖溜溜的石头上高声喊:“弟子们:打仗必须犒赏;我们现在有女人了,谁有功犒赏谁?不能随便享受!” 韩智源远远喊:“跟我来,别走岔了!” 十几个美女;身材窈窕;容颜秀丽,只要见一面,就迈不动步;身后悄悄跟着一堆弟子。 姊姊在身后喊:“弟子们,别跟着!她们是毒蛇,会吃人!” 有一个弟子回头说:“知道了!美女都是毒蛇!谁又不傻?师姑姑,你就别管了!” 大马变的大王,继续高谈阔论:“弟子们,咱们的地盘还不大,要尽快扩大;怎么办?就得打!每个部落里都有很多漂亮的女人!还能获得很多土地、粮草,皮料;大家要做好充分准备;战争就要开始了!” 一个弟子也不听,还有的悄悄骂:“神经病!”现在所有的目光,都被十几个美女吸引;越来越多的弟子紧紧跟着。 挽尊扯着嗓子喊:“弟子们过来呀!别跟着;美女蛇会吃人!” 一大堆弟子回话:“师父,我们知道!”说是说,寸步不离。 大马变的大王高高坐在尖石上喊:“现在谁能制止?就算天王老子来,也要跟着美女去!” 挽尊悄悄问姊姊:“弟子们有没有断袖行为?” 姊姊仔细分析:“弟子跟弟子时间长了会产生感情;在没有女人的情况下,可能成为断袖!” “那指挥不动,怎么办?” 第880章 欲望继续…… 姊姊到处看,长叹一声,也没具体告诉挽尊,最后弄出一句:“走着瞧吧!” 大马大王喊够了,没人听,从尖石上飞下来,紧紧跟在姊姊身后,悄悄问:“主人!不打仗,行不行?” 挽尊回头瞪着双眼怒吼:“问什么?没看见弟子们的都心花了吗?有本事把美女蛇弄走!” “留下还有用;当弟子们打了胜仗,拿出来犒赏,以后力量更大,一人顶两人用。” 挽尊的目光落到姊姊脸上问:“你认为如何?” “自古犒赏三军都是用食物,从未听说犒赏女人。” 大马变的大王却有独特的见解:“怎么没有?少见多怪!当年我带兵打仗的时候,就是犒赏女人!这可是个最便宜的买卖;从其它部落里获得的女人,全部储存起来,连续吃掉十几个部落,拥有女人上百,在部落兵打仗之前,先犒赏一下,看看他们的勇猛劲,你就知道了!” 姊姊对着挽尊的耳朵悄悄说:“他大脑有毛病!你又不是不知道?说话像放屁似的!” 挽尊并不这么认为:“男人因为想女人,长期不能实现,会变成疯子!而女人这种现象要少些;所以……” 小洞口的吵吵声很大:“韩智源,到我了!” 从洞口伸出一个美女的头,喊:“谁举手最快,到谁?” “唰”一声,全部举起手来;美女数来数去也数不清。 大马变的大王远远喊:“排队!按先后次序;不许加楔!” 挽尊正扯着嗓子喊,被姊姊拽一下,悄悄说:“罚不责众!别吱声,以后再说!” 大马变的大王倒想得开:“现在天王老子来也阻止不了!否则,只能下令:“砍头!” “砍头?谁舍得?一仗还没打,就把弟子们的头砍了?以后谁还敢跟我?” “让他们跟我吧!你不要,可在一边看!” 姊姊面对大王怒吼:“这里没你说话的权力,马就是马!不能把自己当成大王!” “主人,本来我就是大王;等脑瓜里的创伤养好;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姊姊盯着挽尊的身体喊:“白美女;看看大马的脑瓜,是不是长好了?” 白美女不买账,还有话回敬:“姊姊想看,为何不亲自钻进去呢?我在的地方还没有你方便呐!” 姊姊很矮,才一米五,闪一下,钻进大王的身上附着,移到头部,盯着脑瓜上的“马”字仔细看;上面长满了头发,全被头皮覆盖;记得没多久,怎么会长得这么快?难免有几分困惑,蒙膜上不应该长头发;可他是如何实现的? 针对这个问题;姊姊百思不得其解;考虑很长时间;用食指闪出阴森森的绿光,在马字上面转几圈,颜色加深;觉得很有把握,才从大王身体出来一看;大王不但没变成马,相反身体摇晃几下,穿上了大王皮袍,头戴大王帽;手一挥,岩石移动,变出一个洞来,威风凛凛飞进去,对着一张现成的石榻盯着看;上面雕龙画凤;长六米,宽一米五;坐上去,大声喊:“来人!” 挽尊盯着这么奇怪的变化,骂:“神经病又犯了!” 姊姊却惊呆了;马字加深;怎么会变成这样呢?难道大王魔法修复?” “嗵嗵嗵”一阵响,从土里闪出几个膀大腰圆的毛胡子,喊:“大王!有何吩咐?” “叫一些人,把外面的美女抓进来审问。” 膀大腰圆的毛胡子,只看见姊姊一个人,手一闪,把姊姊扣住,押到大王面前禀报:“美女抓到!” 挽尊脑瓜晕乎乎的问:“为何抓姊姊?” “抓的就是她,一个女人,就应该乖乖的做王后,哪能骑在男人的头上作威作福?先关起来,好好驯化,把身体洗干净,给我送来!” 挽尊惊呆了!厉声喊:“放开她!老子要你的命!看见外面有多少人?” “哈哈哈,他们都是废物,被美女迷住了!谁有时间来顾这个?” 姊姊的双手,被两个膀大腰圆的毛胡子拧着,死劲喊:“放开我!”拼命挣扎,一点也动不了。 挽尊很奇怪,问:“姊姊;你不是会缩小,还能钻进人的身体里,怎么会脱不了身呢?” “不知道?快救我呀!” 几个膀大腰圆的毛胡子,闪一闪,钻进土里,连姊姊一起带走;挽尊慌了,盯着大王怒吼:“把姊姊放回来,咱俩好说好商良!” “商量什么?人质在我手里!”又厉声喊:“来人!” “嗵嗵嗵”一阵,从土中钻出十多个膀大腰圆的毛胡子,问:“大王……” “把他扣起来,押进水牢!直到变成尸体,再处理!” “大王;变成尸体还处理什么?就让他烂在里面不更好吗?” “按本王说的办!不许多言!” 膀大腰圆的毛胡子畏畏缩缩,一个推一个上去扣挽尊;大王看出问题,厉声喊;“拿下!” 被逼无奈;几个膀大腰圆的毛胡子一起上,刚触碰着挽尊的手,全部化成水;而挽尊抓住其中一个,闪一闪,就不见了,盯着大王问:“都是些什么东西,也敢捕捉我吗?” 挽尊正欲一拳打过去;身体里传来白美女的声音:“不能打;此洞是咱们的!打塌了,弟子们的安全不保!” 大王看出问题,盯着问:“跟谁说话?” 挽尊没有思考时间,一下钻进大王的身体里附着,往上移动,盯着上面的马字看;黑色消失,脑髓蒙膜增厚,保护更加严实,这下终于明白了;大王脑瓜修复,用手指往里抠;猝然,有蹦蹦跳跳感觉,立即传来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嚎叫:“救命呀!” 白美女在挽尊的身体里死劲喊:“就是这个位置管用!” 挽尊用手把头发一根根拽下来,猛弹那地方,发出“嘣嘣嘣”的响声。 “咚”一下,大王跪地痛苦不堪,对着洞里拼命喊:“我叫你爷爷,还不行吗?快出来吧!” 洞口不知不觉堆满了弟子,盯着大王问:“怎么了?” 他不敢说,闷在心里喊:“快救我呀!身体里有东西?” 有些弟子很关心,问:“什么东西?” “不知道?他要吃我的脑髓。” 大王身体里传来白美女的声音:“师父在他的身体里,赶快把大王杀了!” 第881章 心弄花了…… 弟子们不相信陌生女人,叫出奇怪的声音:“妖精!大王的身体里也有美女!弟兄们;谁把美女弄出来就是谁的?” 挽尊委实听不下去,怒吼:“她是你们的师娘,叫唤什么?把大王杀了!” “你不是我们的师父!我们的师父不会附身——妖怪!大王身体里有男女妖怪;准备在里面吃喝拉撒;弟子们快跑呀!” 挽尊厉声喊:“回来!我是你们的师父!” 没一个弟子听,远远缩在洞口外,偷偷盯着里面看;大王跪一会,又站起来,蹦蹦跳跳求:“爷爷;饶了我!永远给你当牛做马,行吗?” 挽尊弹一下脑髓蒙膜,喊:“把姊姊放出来,可饶你的命!” 大王对着地下令:“来人!” 从土中闪一闪,变出几个刚才的毛胡子,问:“大王……” “把女犯人押到这里来,听后处理!” 膀大腰圆的毛胡子,全部钻土消失;一会闪出两个,紧紧扣着姊姊,出现在大王面前…… 洞外的弟子喊出惊诧的声音:“师姑姑!” “快救我呀!愣着干什么?” 弟子们畏畏缩缩,一个推一个前进,速度很慢;挽尊等不及了,大声吼:“把人放了!” 大王盯着姊姊很舍不得;不放又不行,憋着下令:“松手!” 两个膀大腰圆的毛胡子手一松,姊姊闪一下,飞进大王身体里附着;怒气冲冲来到脑髓边,从手指上射出一股蓝光,将脑瓜穿个小洞。 大王在地下弹飞老高,重重摔下来,滚来滚去,待停止,浑身颤抖,翻着白眼,就不会动了…… 外面传来弟子们的喊声:“师姑姑,大王死了!” 姊姊怒火仿佛要从头顶冲出,飞出来,一落地,蹦起双腿,不知在大王的身体上跺了多少脚,才大骂:“一只癞蛤蟆,还想永久霸占老娘!死了还不解恨!必须鞭尸!” 两个膀大腰圆的毛胡子也不阻止,钻进土中消失;挽尊从大王尸体里出来,盯着姊姊问:“你想跺死我吗?” 姊姊心里的恶气咽不下,闪一闪,变出一根树藤,对着大王的尸体,狠狠抽了不知多少鞭?待气泄了,发现大王并没变成癞蛤蟆?难道真的是人? “呼”一声,像风一样,十几个美女飘进来,围着姊姊“嘻嘻”笑一阵,说:“太可惜了!四米高的男人,属于稀有品种,如果没说那些疯话!让姐妹们染上,诞下一大堆像他一样高的人,岂不好吗?” 姊姊用凶恶的目光盯着这群美女怒吼:“你们都属于我管!这里除了王子;就我最大!” 挽尊跟着附和:“对对对!忘了介绍;她就是师姑姑!弟子们都听她的!” 一群美女赶快围着喊:“姐姐:多多关照!妹妹们在你身边,心里就有依靠了!有些弟子真不要脸!想长期霸占妹妹!” 弟子们不知美女说什么?面面相觑,好一会,才问:“师姑姑;师父是人还是鬼?” “是你们的师父;仙法已修炼到能遁土,附身,上天,入地;要好好的跟师父学!” 美女们听懂了,嗲声嗲气喊:“王子!我们也要学!只要教,就永远让你霸占!” 姊姊看出问题,厉声吼:“听好了;无论是美女还是弟子,都必须在我的准允下,才能眉来眼去;否则,抓住把屁股打烂!让他几天几夜下不来榻,就没人敢啰嗦了!” 挽尊也跟着附和:“姊姊说的话,就是我的意思!以后要按师姑姑说的办,不得知而还犯!如被发现,一律重罚!” 美女们像风一样,身穿碧绿的裙子,飘飘荡荡,里面的内容时隐时现;紧紧围着姊姊转来转去喊:“姐姐;我们听你的!弟子们太厉害了,像几十年没见过女人似的,谁落入他们之手,即使不死,也得脱层皮!” “那么,刚才你们在洞里干什么呢?” “捉迷藏呀!这么多人能让他们抓住吗?谁会这么傻?当众泄露自己的隐私?” 挽尊听出名堂;面对弟子们大卖官腔:“听好了;美女就十几个,有功者可赏一夜;而不是一个;咱们没这么多;在战场上英勇杀敌的,或为部落做出贡献的;还有那些献计献策,为攻打其它部落创造条件的人,都有赏赐!”挽尊啰嗦一大堆,注意听的一个也没有。 韩智源高高擎着手喊:“师父——我们要美女!” 这一声效应很大,比挽尊说一大堆官话还管用,人人跟着附和:“师父——身边有美女,为何不赏赐?弟兄们快要憋疯了!” “不要脸!这种话也能说吗?人跟畜生不一样,懂得什么叫羞耻!闭上你们的臭嘴!见美女要低头,不许看!” “师父,不看怎么知道是男是女?爱美之心人人有!不能把美女藏起来,让弟子们活活……” “所以,就要看你们的表现了!如果能勇往直前,建功立业,不但赏赐美女;而且还有吃的、穿的、用的……” 弟子们像泄了气的皮球,拉着沮丧的脸,悄悄哼哼:“有美女也不拿出来;刚才抢半天,一人也没抢到!” 姊姊高声喊:“好了!地下还有一具尸体,把他抬出去,扔在山坡上,喂豺狼虎豹吧!” 弟子们一个也不动,眼睛直溜溜盯着美女哼哼:“师姑姑;能不能赏赐一个给弟兄们?” “你们想把人家践蹋死吗?弟子有多少?比虎豹还凶!好了!不许再啰嗦!” 弟子们心里不服气,低着头,拉着脸;一句话也不说。 看来抬尸体又喊不动了!怎么办? 挽尊身体里冒出白美女好听的声音:“他们要逼赏;没有就不干,是不是?” 姊姊听别人说的不一样:“只有邀功逼赏和邀功请赏;前者强硬,后者表面恭敬;其实,暗带杀机。” 挽尊悄悄对着姊姊的耳朵,问:“如何处理?” 姊姊提高嗓门喊:“弟子们:谁愿意把尸体抬走,赏赐一个美女,陪大家一天。” 话一出口,一大堆弟子争先恐后围着大王的尸体抬起来,嘴里喊着口号:“不出力的是我孙子!” 大王尸体在他们中间摇摇晃晃,抬尸体的弟子身后,围了一圈又一圈;也没人数一下有多少人…… 挽尊紧紧跟着;弟子们跌跌碰碰,一路摔倒,爬起来,位置被别人替代,好不容易抬到洞口外面的坡地齐声喊:“扔!” 大王扔出去了,压倒好几个弟子;也没人看一眼,回头叫唤:“师姑姑——美女呢?” 其实,美女都在师姑姑身边,既然说好的,应该立即就做;姊姊盯着美女们,问:“谁愿意伺候弟子们?” 第882章 惊心悲惨的一幕 没一个美女吱声;姊姊颇为困惑,问:“为什么?你们不是想男人快要疯了吗?机会来了,怎么都不说话呢?” 其中一个尴尴尬尬道:“姐姐:他们的手,都抬过死人;太脏!有尸毒!” 姊姊恍然大悟,面对弟子们喊:“谁的手抬过尸体,把手洗干净,到我这里来接受检查!” 弟子们犹豫不决,想法不一,有的只是围着尸体,并没沾手,不想洗;有的没抬也想洗一洗,大家不能理解,也没人问;抬过尸体的不用说,必须洗,即使不喊,同样如此。 哪里有水?连师父都不知道?弟子们可明白;全部飞下山坡,一大堆弟子们远远围着看。 这是从山崖下的小山洞里流出来的,一路弯弯拐拐往下淌,远处一点声音没有…… 姊姊身边围着一群穿碧绿长群的美女;这些女人,挽尊清清楚楚,她们都是…… 每次飞上来一个,姊姊看得清清楚楚,一路数来才有四十二人,通过美女们的检查,站在里面;没洗手的,也想混进来;被挽尊一句话问得说不出来;有些没抬,洗了手的,被别人供出来;只好站在一边观望,心里郁闷极了! 最后挽尊清点真正抬尸体的人数,才有三十九人;而美女这边,一个也不吱声;姊姊问:“不愿意的举手!” 美女十几个,一个看一个,谁也不举手;挽尊问:“怎么了?给你们这么好的机会,也不想要吗?” 其中一个美女说:“抬过尸体的手,心里始终有阴影,谁愿意被这么多人践踏?” 姊姊困惑不解,悄悄对着那个美女的耳朵,问:“你不是天天想男人吗?这么多站在面前,真的要放去吗?” “姐姐:这些男人都没见过女人;只赏赐一个,排长队——几天几夜也……才一天时间,一个美女不被活活……” 姊姊思索很久;面对选好的弟子们说:“今天算你们运气好,赏两个!” 被选出来的弟子高高擎着手喊:“太好了!感谢师姑姑的恩赐!” 挽尊盯着美女们问:“现在有两个指标;你们谁愿意伴陪弟子们一天?” 美女们早有打算,三个争着一起说:“弟子们太多,两个美女不行,最低也得五人。” 挽尊惊诧:“才四十个弟子,五八四十,一个美女……” 姊姊是女人,心里明白,大声喊:“弟子们,你们又占大便宜了,赏赐五个美女,这下该满意了吧?” 选好的弟子们高高举着手喊:“师姑姑;弟子们爱死你了!” 挽尊厉声吼:“说什么呢?没老没小的,占了便宜,还想卖乖吗?” 姊姊扯着女人好听的嗓子喊:“好了!等待师姑姑和美女商量一下再定!” 此时,弟子们的眼睛很亮,一个个紧紧盯着美女…… 师姑姑问:“五个已定下来,谁愿意?” 没想到所有的美女都举着手,还说:“听姐姐的安排!” 挽尊站在一边,对着姊姊的耳朵悄悄,问:“选个头大的,可能要好一点!” 姊姊偷偷回答:“你不懂!女人不看个头,谁也不知她们的情况?只有自己明白!” 这话挽尊听懂了,用手指着靠近的喊:“你,你,还有你,都站出来!” 姊姊又选了两个说:“这次没选到的,要做好准备,战征一来,你们就有机会了!” 其中一个选出来的美女大声喊:“弟子们,跟我来!”接着四个美女飞起来;被选中的三十九个弟子紧紧跟随;挽尊用雷公眼看;美女飞在前面,弟子们在身后追,到了山背后,就看不见了;身边的弟子惊叫:“不好了!师父,快看呀!” 空中黑压压的来了密密麻麻的人,个个身穿武装服,肩上扛着树筒筒,一点声音没有,只听一声:“放!” 身穿武装服的人,紧紧抱住树筒;突然,摇晃几下,“轰”一声,先爆炸;再飞出一个红通通的火球…… 姊姊惊慌失措喊:“快隐形呀!”自己、挽尊、身边的美女全部隐形,而弟子们来不及,亲眼看见火球一排排落到他们身边爆炸,将尸体高高抛起,落下。翻滚一阵,被土埋上了。 “天呀!”挽尊惊呆了!“招惹谁了?是哪个部落兵都不知道。” 一阵阵火球,接连不断的飞来,把洞口炸了无数个大坑,弟子莫名其妙死去,没死的往洞里深处逃窜,不到一分钟,洞府攻陷;弟子死的死,逃的逃,到处都是敌方的部落兵,扛着树筒筒四处搜索;挽尊非常沮丧,一点办法没有。 正在这时,身体里传来白美女的声音:“良人,别忘了,耳朵里还有名剑!” 这句话提醒挽尊;猝然信心百倍喊:“名剑;把敌人全部砍了!” “呼”一声,名剑从右耳穿出,“哗”一下,打开千千万万把;到处都是“噼噼噼”的响声……嗖”一下,变成一把,缩小钻进挽尊耳朵里,就不动了,立即传来一位女人好听的声音:“主人,敌人全部歼灭!” 挽尊高高擎着手喊:“弟子们——我们胜利了!” 没死的弟子们,蹦蹦跳跳飞出来,还有一些从洞里拄着树棍出来,喊:“师父:快现身呀!弟子一个敌人没看见,就被炸伤了!” 挽尊、姊姊、美女们全现身,盯着受伤的看,最低也有二十多个;洞里洞外全是敌人的尸体,到处都是鲜血…… 拄树棍的弟子着急喊:“师姑姑;给我疗伤!” 挽尊极为气愤,大骂:“他娘的!都不知怎么回事?就死伤了这么多人!”真正立功的还是自己,把目光移到姊姊身上说:“要抓紧时间,万一……” 现找地方疗伤很麻烦;姊姊吸一口气,止于食指,挨个问,点一下,就修复了! 此举得到受伤弟子们的高度赞扬:“姊姊乃一代神医,比妃殿下的医术还高!” 这些话,姊姊怎么也高兴不起来;看看地下到处都是弟子们的遗体,心情非常沉重,问:“来者是哪个部落的兵?” 弟子们摇摇头;挽尊心里不平,从头上发信息,十分钟用仙法收回——袭击部落兵的内容没获悉;五个美女的情况倒是清清楚楚;真令人心烦! 身体里传来白美女的声音:“良人;现在的问题,是抓紧时间……” “她好像懂打仗似的;这种事也明白?” 姊姊支持白美女的意见;到处喊:“弟子们——全部出来呀!我们打了胜仗!还藏着干什么呢?”第一遍没什么动静;十遍后,弟子们陆陆续续飞出来;藏在大山后的比较多,从洞里出来一部分,一个时辰才到齐;自报数,还有七千多弟子,死了一千多人;心里多少也是个安慰!” 挽尊用官腔扯着嗓子喊:“弟子们:我们虽然有些损失;但敌人死的人数,是我们的十几倍;这次胜利归功于大家,因躲藏及时,减少了很多伤亡。我们要化悲痛为力量,团结起来,把入侵的敌人彻底歼灭!” 姊姊也有几句话啰嗦:“弟子们!仗打完了,这么多尸体怎么办?” 第883章 一个个眼睛就盯着那点 韩智源高高举着手喊:“师姑姑下令吧!全部扔下山去;就地砍些大树,把他们全部烧了!” 姊姊的目光落到农娟娟脸上,问:“你有什么办法?” “我认为,把敌人和弟子们的尸体分开,堆成两大堆,用火化灰,就地埋了。” 关于这个问题,争论的弟子很多,迟迟定不下来。有的认为弟子是自己的亲人,遗体要分别埋在大山上,并且必须竖碑;而有些不这么考虑;人死如灯灭,为了省事,挖个大坑埋了;敌人的尸体全部扔在山坡上,喂豺狼虎豹…… 弟子们都赞成把敌人的尸体扔在山坡上;却对弟子的遗体意见无法统一。 挽尊扯着嗓子下令:“弟子们;一个伸一只手,把弟子们抬下山吧!” 声音喊出去了,弟子们一个也不动;目光却落到师姑姑身边的美女脸上,露出渴望…… 姊姊看出问题;干点活弟子们眼馋;针对这种情况喊:“干活突出的有赏!” 一大堆弟子争着喊:“赏什么?” “问个啥呀?赏美女呗!” “师姑姑,这些美女都赏给我们吧?” “没这么多;只赏一夜!” 弟子们心里不舒服,干活拖拖拉拉,一具尸体十几个人抬,半天到不了坡口…… 挽尊悄悄问:“姊姊;你有什么高招;让他们快点干活?” 姊姊对着挽尊的耳朵低声说:“人管人,管不了;只有用制度来约束;弟子们刚集聚在一起,必须重新定制度,罚他几个,让大家看看,就老实了!” “现在怎么办?” 姊姊没说话,盯着弟子们喊:“快点干活!像这样天黑了也干不完;美女何时才能弄到手?” 挽尊看出人的本性;能干活的不用催,也不讲条件,一个顶两个;比如韩智源,一个人扛着一具尸体,扔下山去,连跑几趟,十个人抬一具尸体,还没弄到坡口;太阳快要落山了;挽尊不得不跟着扛,发现地下有很多树筒筒,都是敌方部落兵留下来的遗物;那么,这玩意怎么会爆炸呢? 弟子们全部停下来,围着挽尊看——树筒筒竖直,里面有东西堵着,全是黄泥……将头朝下,敲敲打打,出来很多黑乎乎的粉;其中有两个黄泥裹着的圆球,不知干什么用的?有些弟子用脚在上面乱踩,蒙着双耳,也不会爆炸;但有一根很长的线,撕开来看,全是黑乎乎的粉末,不知有何用? 弟子们很聪明,敲烂了很多树筒筒,弄得地下到处都是黑灰…… 最着急的还是姊姊,扯着嗓门喊:“快干活呀!太阳落山了,一会天就会黑下来!” 真他娘的怪,春天四个太阳刚下山,天就黑下来;弟子们有夜眼,干活倒不影响;然而,远处近处传来奇怪的叫声…… 有些弟子高声喊:“鬼!鬼呀!”还有些弟子跟着瞎叫唤:“扔到坡下的敌人都变成鬼了……” “嘎嘎嘎”的怪叫声,好像四面八方都有;跟鬼叫有些区别;挽尊警觉起来,用雷公眼扫瞄,远远看见密密麻麻的黑点点…… 姊姊抢在前面喊:“弟子们快隐形呀!” 很多弟子惊慌失措,又不会隐形,吓得往洞里到处乱窜,也有些弟子乱飞…… “嗖嗖嗖”一阵响,空中密密麻麻的火点飞过来,有些弟子跑慢一步,身上插上几根,火焰在上面燃烧好一会才熄灭。 挽尊、姊姊、美女们全部隐形;谁也没弄清情况;一团团火球在洞口、洞顶爆炸,到处是烟火、飞石、尘埃…… 姊姊用仙眼扫瞄,十分惊诧,喊:“部落兵!”晚尊也看清了;前后左右,把整个山包围,一步步缩小距离。 猝然,白美女的声音又喊出来:“良人!用名剑呀!” 挽尊一秒也不能等,大声令:“名剑,把敌人全部砍了!” “呼”一声,从右耳出来,“哗”一下,打开无数把,钻进黑夜,很快传来“噼噼噼”的声音;才五分钟,名剑一缩,飞进挽尊的右耳里停止,很快传来陌生女人的声音:“主人!敌人全部歼灭!” 这一声,挽尊心里甜滋滋的;今后要消灭敌人,易如反掌;就算没有弟子,照样能打胜仗! 姊姊高声喊:“弟子们,敌人全部歼灭了!快出来吧!” 一会到处都是嘈杂声;弟子们密密麻麻集聚在洞口,好像装不下似的;虽然又死了一些;但这是最小的损失。 姊姊、挽尊和美女们一起现身;姊姊有话说:“弟子们;必须安排人放哨;四个方位都应该有;否则,敌人来了也不知道!” 挽尊心里明白:指挥从来不灵;只能让姊姊安排;这可是个棘手的问题;在没有制度的情况下,谁会听话呢? 姊姊随手抓住一个美女,将手高高擎着,喊:“谁愿意放哨?待工作完后,赐美女一天!” 这声音颇为吸引人,举手的弟子很多;姊姊考虑一会,说:“要不了这么多,四个就可以了!” 叫唤声出来了:“师姑姑;让我去吧!”还有很多跟着喊…… 挽尊选了两个身边最近的,姊姊选一个中部和较远的来到面前;分别自我介绍;第一位叫吕良;第二位叫方强;第三位战光亮;第四位布有钱。 姊姊安排;东边吕良;南面方强;西方战光亮;北面布有钱——说好了,发现敌情,要大声喊,最低五遍…… 就要执行任务去了;这四个弟子大脑懵懂,问:“师姑姑,东面在什么地方?” 这个洞是谁带来的;姊姊只能扯着嗓子喊:“农娟娟;你在哪?” 几遍过后,农娟娟从密密麻麻的人群中飞过来说:“幸亏有夜色;要么,一点也看不见;姐姐有何吩咐?” “太阳从什么地方出来?” 农娟娟被问懵了,平常谁注意这个,问:“啥意思?” 挽尊将情况说一遍;农娟娟很快就有了办法:“四人成十字飞上天;不管什么方位,有一个人就可以了;待天亮太阳出来,不就明白了吗?” 四个弟子飞走,接下来的到处都的尸体;敌人的最多,还有弟子们的;姊姊问:“你有什么办法吗?” “只能先把尸体全部扔在山坡上,再考虑如何处理?” 挽尊扯着嗓门喊:“弟子们:听好了!我们必须把尸体搬出洞外,扔到悬崖下或山坡上才有呆的地方;尸体很快会腐烂生蛆,很臭……“ 有的弟子哼哼唧唧:“人家放哨的,都有美女赏赐;这么多尸体,让谁搬呀?” 挽尊厉声问:“说什么呢?” 有个弟子大胆喊:“师父;只干活,没赏赐,弟兄们心里不平!师姑姑身边不是还有美女吗?” 第884章 遭此一袭…… 姊姊要给大家算一笔账,美女总共十三人,已赏出五人,还剩八人;明天一早赐四人,还有四人;谁干活最好,剩下的按一二三四名赏赐。 弟子们意见很大,议论纷纷,一点活不干;有几个弟子面对师姑姑死劲嚷嚷:“天亮那五个赏赐的美女也该回来了,加起来应该有九个,照这样计算,干活可安排九个名次。” 这条意见得到很多弟子的称赞,叫声很大:“我们要求公平!” 挽尊异常气愤!正想大发雷霆;姊姊却轻轻拽他一下,悄悄说:“罚不责众!”把目光移到农娟娟脸上,问:“你有什么办法?” “既然弟子们都这么说,就按他们说的办?” 姊姊认为有道理,扯着嗓子喊:“弟子们;同意你们的意见;先说明一下;现在能看见的美女,赏赐一到四名,以后的五名,要等美女回来才能赏赐;处理尸体,由农娟娟指挥执行!” 谁不知农娟娟是女人?有些弟子也想打主意;尽管处理过一次;色胆包天的家伙依然存在…… 处理尸体正在进行;拖拖拉拉,大多数弟子没有劲头,眼睛只盯着师姑姑身边的美女;越看越好看;碧绿的长裙,时隐时现的神秘;弄到手,肯定会醉生梦死! 美女们像风一样,在师姑姑面前飘来飘去,没有半点羞涩与害怕,甚至还想…… 近处时不时传来农娟娟的喊声:“弟子们:抓紧时间,赶到天亮前干完!” 咋唬声不断,干活的弟子依然没有劲,能偷懒的偷懒;还有一些藏在看不见的地方窃窃私语…… “哇啊、哇啊”的声音,从空中传来;开始不引起弟子们的注意,最后声音越来越大,才有些弟子惊叫:“谁家的孩子在空中?” 弟子们都有仙眼,抬头看,到处都是;远远传来哨兵的喊声:“鬼呀!弟子们——快想办法!” 姊姊扯着嗓门喊:“别慌乱!没有鬼?等我仔细看看再说!” 有些弟子吓坏了!惊慌失措钻进洞里高声喊:“鬼来了!从天空下来的!” 所有的弟子们畏畏缩缩,一个紧紧靠着一个,抬头盯着;挽尊用雷公眼扫瞄;从未没见过这些东西? 这是一种像鸟非鸟的怪兽,头上长角,模样像老雕,叫声犹如婴儿啼哭;整个黑乎乎的天空都是,比敌人的部落兵还多。 挽尊奇怪问:“这些东西来这里干什么?” 洞口被弟子们挤满,堆不下了还在拼命挤;一个个战战兢兢,吓破了胆! 姊姊扯着好听的女人嗓子喊:“弟子们!你们都是仙人,还有仙法,为何不用呢?” 已经来不及了,怪兽飞速很快,从空中密密麻麻俯冲下来,直接对着洞口的弟子…… 不知是谁大胆喊一声:“弟兄们:跟怪兽拼了!”果然,弟子们都从手掌里推出强劲的仙风,密密麻麻的弟子一起出手,力量巨大,以排山倒海之势,雷霆万钧之力,冲出洞口,将所到的怪兽一次又一次击败;婴儿啼哭声远去…… 弟子们第一次亲手打败怪兽,无不心花怒放,死劲狂叫:“我们胜利了!” 还没等师姑姑表扬;“这次胜利归功弟子们。”陡然,有人惊叫:“快看呀!” “又怎么了?”挽尊盯着山坡不动,意外发现,这些怪兽没走,停在山坡上吃尸体上的肉;尤其悬崖下面最多,密密麻麻,争了打起来!” 姊姊动了很多脑筋也没弄清是什么怪兽?记得慧慧公主有一卷山海经竹画,那上面不知有没有? 挽尊认为,现在没时间搞清怪兽的来历,关键是要把它们赶走;溘然,身体传来白美女的声音:“良人;用名剑,把它们全部砍了!” 这次遭到姊姊的竭力阻止:“不能砍!如果这些怪兽都死了,又要增加处理尸体的难度,不如让它们把尸体吃掉,就不用处理了!” 有些弟子颇为惊诧,死劲叫唤:“那是我们兄弟的遗体呀!我跟你们拼了!”十几个弟子风风火火飞下去,没想到空中回来的怪兽密密麻麻,只见轻轻碰一下,弟子们立即变成白骨,直接坠落……“咚咚”一阵,重重摔在山沟里。 站在洞口的弟子惊呆了!尚未缓过劲来;空中密密麻麻的怪兽,哭着婴儿声,直接冲向洞口…… 一些弟子有准备,推出关键的双掌;一些弟子惊恐,吓破了胆,被怪兽鹰爪抓住,活生生拖着飞下悬崖…… 弟子们惊叫,一声高过一声;双掌推出强烈的仙风;将正要袭击的怪兽吹走…… 白美女的声音又从挽尊身体里传来:“良人;刚才要出名剑,这些弟子就不会送命了,再不出手,就晚了!” 姊姊喊出着急的声音:“慢!” 挽尊的烂德性上来,谁的言语也不听:下令:“将怪兽全部斩了!” “嗖”一声,名剑从右耳出来;“哗”一下打开千千万万把;陡然收回来,正欲钻进耳朵里;挽尊下令:“必须把怪兽斩了!” 名剑飘在空中,传来陌生女人好听的声音:“主人!名剑被阻受伤,如果还要执行命令,只能变成一把!” 挽尊极为郁闷,问:“为何会这样?” 身体里传来白美女的声音:“谁会有这么大的仙法?还不是姊姊从中作梗!” 姊姊瞪着双眼怒吼:“放屁!你看见了?我在挽尊身边,人家不知道,你倒很清楚?” 此事刻不容缓;挽尊无法评论谁是谁非,厉声喊:“好了!一搭上话就吵!”立即将目光移到名剑上,令:“一把就一把!斩多少,算多少!” “呼”一声,名剑飞走,很快传来“噼噼噼”的响声。 姊姊盯着看,空中的怪兽,只要碰在名剑上,立即斩成两截;然而,怪兽太多,名剑斩不过来,姊姊不得不下令:“弟子们!同心协力,将怪兽歼灭!” 弟子们没有这么大的勇气;姊姊一马当先,嘴不停的吸气,止于食指,一连挥出无数蓝光,拼命喊:“弟子们,冲呀!” 有胆量的弟子飞上天空,跟怪兽展开殊死搏斗;挽尊双手打出很多红通通的火球,全坠落到底才爆炸,虽然空中没炸着;但地下吃尸体的怪兽炸死很多——只靠一把名剑,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弟子们一个个眼看着被怪兽吃掉,却没办法击退;而猛冲过来的怪兽连命也不要…… 白美女的声音又从挽尊身体里传来:“同心协力,才能取胜!” 姊姊心态不平,大骂:“小贱人!只会藏在人家的身体里瞎指挥,干吗不出来迎战呢?” 挽尊厉声吼:“没时间吵了!”对着弟子们喊:“不要分散精力,团结才有力量!” 姊姊和挽尊像比翼鸟那样,肩并肩,手挽手,一起出击;一个火球,一个蓝光,力量强大;怪兽碰在上面,不是被炸死,就是被蓝光杀死…… 没听见山鸡叫,天就亮了;一轮红日从东山款款爬上来,紧接着上来四个,到处照得金光灿烂,万物披上绚丽的光芒;空中的怪兽在眼前清清楚楚;毛黑色,长长的鹰钩嘴,跟鹰一模一样,所不同的有好几个脑瓜——有些有三个,有些四个,还有少数有五个…… 第885章 心里总惦着那份诱惑 “他娘的!这些怪兽究竟是什么破玩意?” 姊姊回首对着洞口呐喊:“为保卫我们的家园,所有的弟子都必须上;违者斩!” 声音出去了,大部分弟子迎着怪兽直冲上来,立即被吃掉一些,吓得直往后退…… 姊姊和挽尊肩并肩,手挽手,猛力攻击,将怪兽炸死炸伤无数,有些弟子横冲过来,有些缩回洞里…… 挽尊急了眼;盯着那些害怕的弟子喊:“谁敢再萎缩,立即斩首!都给我出来!师父和师姑姑都在战场上,你们岂能藏在洞里?” 声音作用不大,飞出来一些,大多数还藏在洞里,躲躲闪闪;敌人太强大了,打死又来,没时间追究;只好盯着战场上的弟子喊:“全部集中起来,把你们的仙法用上,力量会增加百倍……” 分散的弟子开始往中间靠拢,一路被怪兽吃掉不少…… 这些怪兽很疯狂,只要咬着一个弟子,由项上的四个头,扯来扯去,一会撕碎,血淋淋的吃掉;弟子们吓破了胆!不敢靠近…… 挽尊盯着名剑喊:“到这边来开路,尽量减少损失!” “呼”一声,名剑到,“噼噼噼”的声音在眼前响起,一会砍掉一大堆,血洒空中;尸体四分五裂…… 姊姊的蓝光连续不断,高声喊:“弟子们——胜利属于我们!” 这一声,士气大增;弟子们跟着呐喊:“把怪兽全部歼灭!退缩的是我孙子!” 顿时,力量增加百倍;弟子们的仙风积聚,怪兽一靠近,吹出几百米…… 挽尊的双手打出很多火球;雷公眼同时发射;姊姊蓝光闪一闪,在五百米内,都能杀死敌人;怪兽渐渐远去;名剑俯冲下去,猝然打开十几把,将悬崖下面的怪兽全部砍掉…… 这次虽然胜利了,但怪兽没有彻底歼灭!名剑血淋淋的缩小,钻进右耳里,被挽尊倒出来,令:“洗干净才能入耳!” “嗖”一声,名剑飞走。 胜利了!都回到洞口;姊姊心里憋着气,厉声喊:“没参战的,都站出来!” 挽尊也瞪着双眼到处看,洞里密密麻麻的弟子,一个也不吱声!也有些弟子高高举着手;姊姊差点下令:“拖出去砍了!” 其中一个远远喊:“师姑姑;没参战的弟子们全部藏起来了,在场的一个都没有?” 挽尊想:洞里能藏在什么地方呢?下令:“给我搜!抓出来全部砍掉!” 弟子们不一样,都有自己的打算;搜查开始;很快找到,悄悄说:“逃走吧!师父要杀你们了,藏得越远越好,永远别回来!” 躲藏的弟子们害怕,慌慌张张逃跑——也有些弟子心不满;人家在战场上拼死拼活,他们却藏起来;被这些人抓住,立即押到挽尊和师姑姑的面前;搜查一个时辰,共抓住几十人…… 挽尊瞪着双眼;扯着嗓门;用官腔喊:“弟子们!本来不会牺牲这么多;因为力量不足……咱们是一支能征善战的队伍!由你们自己说,怎么办?” 心里憋着怨气的弟子喊:“杀杀杀!必须把这股歪风邪气拧过来!” “咚咚咚”一阵响,很多弟子跪在挽尊和师姑姑的面前求:“师父!您将要斩杀的人,是您的弟子呀!手心手背都是肉,下得了手吗?” “天呀!”队伍发展到现在;挽尊的心里明白;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要杀他们比剁自己的指头还难受,问:“不杀,如何处理?弟子们都像他们一样;这个仗还打不打了?” 真有能说会道的弟子:“师父!处罚不一定要砍头!可以关禁闭,重打几十板,也不能要他们的命呀?如果弟子们都走了;这个仗还能打吗?” 挽尊开始动摇,心一软,不知如何处理,悄悄问:“姊姊;你看咋办?” 姊姊火气很大;见跪地的弟子上千人,如果强硬屠宰,不但削弱自己的力量,而且还会丧失人心;忍一忍,令:“先关禁闭十五天,不给吃喝!有待观察,再拿处理意见!” 跪地的弟子们倒吸一口气,高悬的心方落下来;立即传来师父的声音:“这次算你们捡了个大便宜,下次再犯,没有这么繁琐的内容,立即砍掉!把胆小的弟子全部押进洞里看起来!一切按姊姊说的办!” 弟子们押着这些人走了,关在哪个洞;挽尊和姊姊一眼也没有去看。 吵吵声又响起来:“师姑姑:赏赐的美女呢?” 挽尊和姊姊这才省悟过来,刚才打仗,美女们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怎么办? 弟子们眼馋;目光耵着五个分出去的美女,还有那三十九个弟子,他们倒划算,连仗也没打,一夜享受幸福,也该回来了! 那么,这些弟子在什么地方呢?大家都还有印象,飞到山后面去,就没回来。 “呼”一声,空中降落三个弟子;分别是方强、战光亮、布有钱;由方强站出来说话:“师父;我们的任务完成了!师姑姑不是要给赏赐吗?” 挽尊看看姊姊说:“美女在打仗中丢失;你们还有一位呢?” 战光亮露出惊恐的神色,说:“太惨了!吕良被怪兽咬住撕碎吃掉了!” 看见这种惨状的弟子很多,都有同感,忍不住掉下泪来。 有些弟子仍然盯着的,喊出一句:“必须把那三十九个弟子找回来!美女就在他们手中。” 一人吵吵,弟子们干脆高声喊:“我们要美女!不能打完仗,什么也没有?” 姊姊也觉得很有必要;否则,无法安抚弟子们的心,令:“到后山搜查!” 这一声出去,弟们快疯了,全部飞出去,到处都是喊声:“美女——快出来呀!你们不怕被寡死吗?弟兄们非常想你们呀!” 姊姊笑出尴尬的声音:“看看这些弟子,打仗畏畏缩缩!找女人,连命都不要了!” 挽尊的想法不一样:“队伍里就应该有女弟子,打了胜仗,男女需要快乐一下,以后打仗才有力量!” 姊姊认为不行!男女在一起,只想搞事,谁还有心思打仗!女弟子绝对不能收! 为这事,两人争得脸红脖子粗;猝然,空中降落一堆弟子,其中一位介绍:“都找遍了,没有!” 挽尊皱着眉头,尴尴尬尬问姊姊:“为何会这样?” 姊姊阅历很深,一听就明白;三十九个弟子想…… 众位都很惊诧!没尝试过的人,永远不会明白!掉进幸福的蜜罐里,会是什么感受? 姊姊从眼中发出勾魂信息,半小时用仙法收回来,居然毫无结果…… 这种浓郁的气味,迷倒身边的一大堆弟子;都快要疯了,一句话也不敢说;活生生的憋着,难受极了…… 挽尊从头上发信息波纹,十分钟收回来,同样如此。 “呼呼呼”一阵,又降落很多弟子,靠挽尊最近的几个喊:“师父,能找的地方都找了,没有!山上、山坡、悬崖,到处都是敌人和弟子们的尸体;阳光很强;用不了多久,肯定会臭,怎么办?” 姊姊这才警觉起来,喊:“都别找了!处理尸体!” 弟子一听,拉下脸来:“打仗累了一夜,还没休息,又要处理尸体了?” 第886章 猛然在视线中巨变 挽尊瞪着双眼怒吼:“让你们找女人一个比一个厉害;干点活,心里就那么难受?如果尸体不处理,长期放下去会怎样?” 有些弟子悄悄叨叨:“管他怎样?死了就腐烂吧!这么多,谁处理得了?” 挽尊怒火万丈,质问:“说什么呢?” 众位弟子不敢吱声?最后降落的弟子很多,几乎都回来了;洞里的心态不平,远远喊:“兄弟们——师父又要喊处理尸体了!” 刚降落的没有一个愿意;特意派代表到挽尊面前说话:“师父;就算要处理,也得让大家休息一两天;弟兄们刚打完仗,又找人,不累吗?尸体可以放一放!越腐烂越好处理!” “放屁!臭不可闻!还有这种说法吗?” 姊姊看出问题;这样逼下去没用;只好婉转说:“就放一天,明天所有的弟子,一个也不落,全部出来干活!” 话刚说完;弟子们到处乱窜;有的躺在树荫下,有些卧倒在洞口边,还有的到处乱飞;空中地下无处没有弟子们的身影! “快看呀!”不知谁喊了一声;姊姊顺着到处找,山坡上的癞蛤蟆大王,神抖抖的从地下爬起来了;浑身沾面野草和泥土,头发乱蓬蓬的,脸黑得跟乞丐一般,对着上面喊:“王妃,快下来!大王我怎么会在山坡上?” 挽尊害怕了,这个怪物,死了怎么还能活过来呢?对着大骂:“狗屎大王!站好了,别动!”对准他的头就是两拳。 火球打出去了,没那么准,好像被风吹歪似的,离大王十多米远,坠落山坡上,弹弹跳跳往下翻滚…… 大王飞起来,高达五十米,才听见“轰轰”两声;顿时,将尸体高高抛起,半天才落下,留下两个深坑,一阵黑烟飞过,大山摇晃一阵,停不下来…… 弟子们睡不住了,赶快爬起来,发现洞口上面坠石;死劲喊:“兄弟们——赶快跑呀!” 最着急的还是姊姊,紧紧拽着挽尊弹飞,扯着嗓门喊:“弟子们——别待在洞里,危险!” 洞中的弟子纷纷逃离,还是有几个被下落的岩石砸伤,拼命喊:“救命呀!” 又有几个弟子飞下去,还是晚了一步;落下几块岩石砸在身上;接着下来一大堆土埋上了;立即传来弟子的嚎叫:“我的好兄弟呀!你怎么就这么走了…… 挽尊厉声喊:“快离开呀!站在那儿干什么?” 又下去几个弟子,迎着垮塌的石土,把他们活生生拽上来! 大山一直摇曳,停不下来;挽尊一边咋唬,一边高飞;发现所有的山都在摇晃;弟子们很困惑,来到挽尊面前笑一笑说:“师父,你的力量也太大了,把所有的山都震晃了…… 姊姊在一边用仙眼观察;大山尖往下陷,垮塌面积牵动四面八方的大山;其势猛烈,山头陷到最深处,不知不觉里面有浑水渗出来,把山头淹掉,变成一个很大的糊;尘土满天,很长时间还在飘飞…… 群山大面积下陷,到处出现一股股河流,连挽尊们呆的地方也陷下去,跟上面的糊连在一起,变成一个巨大的水库,还在逐渐扩大,通过一天的变迁,形成一个极大的水流,几百米看不到头…… 空中的五个太阳,对着那地方曝晒;终于耗尽所有的力量,像打了败仗的部落兵,悻悻爬到西边山头,一个接一个滚下去——天立即就黑下来;远处近处发现奇怪的叫声…… 挽尊用雷公眼紧紧盯着,空中黑压压的到处都是;像鸟又像怪兽,还以为是来袭击人的;心“怦怦”乱跳,一点准备也没有。 癞蛤蟆大王高声喊:“敌人来了!弟子们,听我的命令!团结起来,拧成一根绳,把敌人彻底歼灭!” 黑压压的第一批飞来;根本没有攻击的意思,从头上一掠而过,紧接着一批又一批飞走…… 更令人不可思意的是山海经上的怪物——认识不认识的,一片又一片的——黑压压的从身边掠过…… 挽尊皱着眉头问:“姊姊;这是什么道理?” 姊姊当面发生理信息,十分钟收回来,得到准确答案:“这里将要发生大规模的地陷,很快就会变成……” 弟子们听见了,一个个极为震惊!慌慌张张喊:“师父——逃命吧!” 挽尊想不通:“我们在空中;就算所有的大山陷下去,变成汪洋大海,对我们应该没有什么影响吧?” 姊姊一句话把挽尊问住了:“既然空中安全;那么,这些怪物为何要逃走呢?” 挽尊用雷公眼往后扫瞄,惊呆了,拼命喊:“弟子们——快飞呀!” 姊姊也看见了,先有感觉,“嗖嗖嗖”的风由小变大,由弱变强,还带有飘雨,空中的黑云又低,飞速还很快…… 弟子们拼命闪飞,由姊姊和挽尊领头,还是晚了一步;强烈的狂风夹着暴雨横扫过来,一会将弟子们吹不见了。 挽尊和姊姊紧紧牵着手,不知翻了多少跟斗;被风活活吹开,闪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天亮了又黑,黑了又亮,不知多久,风渐渐平息;这么多弟子,只剩下挽尊一个人了,首先想到的还是姊姊;这个老女人;只有她敢当面骂“杀千刀的”居然在最困难的时候,心里还会想到她…… 身体里传来白美女的声音:“良人,你不是孤独的,身体里有我;我的耳朵里还有大鸟。” “天呀!这么可爱的人,还在我的身体里,居然忘了!尤其是大鸟,从纳妾到现在从未碰过,这不是机会来了吗?”下令:“赶快出来呀?藏在里面干什么呢?” 白美女只是附在挽尊身上,向钻土一样出来,身上很脏;还有大鸟,闪一闪,从白美女的左耳出来,变成原来的样子;她是唯一最干净的女人。 挽尊纯粹就是乞丐,身上的莲花棉衣棉裤早扔到洞里的沙滩上了,连一块遮羞布也没,浑身黑乎乎的,头发乱蓬蓬;不用俯瞰,就知下面是一条很宽大的河,手牵着白美女,一个跟斗翻下去,没想到头扎进泥土里,整个身体还在外面,待倒在水里,头从泥土中拔出来——满脸、鼻子嘴,都是稀泥…… 大鸟在空中笑得前俯后仰,差点背过气…… 挽尊和白美女一个帮一个洗身体,把大鸟的眼睛看红,喊;“良人——我也要!” “是呀!大鸟看上去虽然不那么脏;可是,从飘雪花,又在土中来回折腾,身上也不那么干净了。”不用喊,挽尊心里都明白。 大鸟飞到河岸边,把棉衣棉裤脱掉,发现水很浑,尚未下河,喊:“良人——帮我搓背!” 白美女瞪着双眼惊叫:“那是什么东西?” 挽尊用雷公眼看;一条五十米长的东西藏在水里,身体弯弯曲曲,对着这边游过来;脑瓜埋在水中,露出背;看得不明不白…… 大鸟惊慌失措,喊:“快隐形呀!” 白美女害怕,闪一下隐形;而挽尊尚未反应过来,水里那玩意,游到挽尊面前,突然咬住腿,整个身体在水中死劲甩打…… 挽尊慌慌张张把腿抬起来,是一条水蟒;张着大嘴,上下四颗尖牙,深深咬进肉里,试图把腿咬断…… 头以下的身体随水流一缩,弹飞起来,自然而然在挽尊身上缠了十几圈,还剩下一个硬尾巴在水中“啪啪”敲打…… 第887章 若真的爆炸成骨头架…… 大鸟惊呆了!喊出恐怖的声音:“良人被大蟒缠住了,两米五的个头,连脑瓜也裹在里面了。” 白美女尖叫一阵喊:“良人——快隐形呀!” 没有回应,巨大的蟒蛇最粗的地方,直径约五十厘米,脖子最细的地方,也有十五厘米;头在挽尊右腿上,蛇身像充气一样膨胀…… 挽尊身体感觉越来越紧,站在水中,一步也迈不了!使劲憋出一声:“救我呀!” 白美女在隐形中,手忙脚乱,不知如何下手,问:“为何不隐形?” 挽尊无法回答,身体一会缩小,一会变大,只见蟒蛇越勒越紧,力量仿佛是晚尊的十几倍…… 大鸟在河岸边尖叫,喊出莫名其妙的一句:“它咬你,你不会咬它吗?” 白美女大骂:“愚蠢:人可以咬蛇吗?” 大鸟懵了!连自己也不知道;可是,见良人拼命挣扎;头露出一点来,又被蛇身裹住,连缝隙也没有,紧紧缠住双手,恐怖极了!眼看快要不行了…… 白美女喊出关键的一句:“良人;右耳里不是有名剑吗?怎么不用呢?” 挽尊没回应,身体正在扭动;猝然,“嚓”一声,蟒蛇身穿个洞,亲眼看见名剑出来,“哗”一声,变大;尚未反应过来,只听“噼噼噼”一阵,将蟒蛇斩成数截,一根根从挽尊身上滑落,唯独咬着腿的头,纹丝不动…… 挽尊用双手把蟒蛇嘴掰开,露出上下四颗又长又尖的牙;身体都没了,还咬着…… 名剑一缩,钻进挽尊的右耳里,传来一位陌生女人的声音:“主人,任务完成!” 挽尊皱着眉头问:“大山还没陷之前,你不是找水去了吗?怎么会在耳朵里?” “主人;名剑回来的时候,你惊恐不安,大声狂叫,当然不知道。” “那么,蛇就是蛇,怎么会是蟒蛇呢?” “这是山海经未曾记录的怪物;应该属于蟒蛇,尖牙有大毒,在你腿上注射了大量的毒液!想毒死你,再慢慢吞食!” 挽尊异常气愤!紧紧抓住蟒蛇头,死劲在水里打;弄得浑身都是,还不甘心,又爬上岸来,在沙滩上,把蟒蛇头活活砸瘪,拔下四颗长长的尖牙,在石头上狠狠砸烂说:“我叫你咬?” 大鸟过来关心问:“良人;还疼吗?” 挽尊用双手把蟒蛇头扔出去,盯着右腿上的牙印看;既不流血,也不泡肿,问:“怎么会这样呢?” 白美女在身边现身说:“可能是你身体里的火气太大!把毒消灭了!” 右耳里传来陌生女人的回应:“其毒深藏在主人的身体里,慢慢储存能量,达到巅峰,整个身体变肿,到了不能坚持的时候,“嘣”一声,爆炸,只剩下骨头架了!” 挽尊害怕极了,问:“怎么办?” 回答很简单:“找医生呀?” 白美女和大鸟非常紧张,乱飞一阵,到处喊:“医生——你在哪?这里有个男人,中蟒蛇毒了!” 声音被风吹走,喊了一遍又一遍,即使能传出去,也没人来;连这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挽尊急出泪水,问:“名剑——你有什么办法?” “只能等死!这种蟒蛇毒奇特,属于蟒蛇种类,只有神医才能医治;在这里,到哪去找?” “哈哈哈”挽尊笑出尴尴尬尬的声音:“终于轮到我快要死了!父亲的大业,也就到此结束!如果姊姊在还可以交代一下,现在身边的两个女人都不是这个料!让父亲的大业,葬身爆炸中吧!” 挽尊情绪低落到底限;山穷水尽;没有一点希望了;只能蹲在地下,为自己哭泣…… 大鸟澡也没洗;把雪莲花棉衣棉裤穿在身上;白美女露出明亮的眼睛,对着棉衣喊:“医生——你在哪?快出来呀?” 雪莲花棉衣,闪一闪,出现一幅画面;果然露出雪莲花的大脸来,问:“怎么了?” 大鸟抢着说:“良人中了蟒蛇毒,藏在身体里储存能量,等待爆炸!” 这一声,把雪莲花吓了一跳,问:“良人呢?让他过来!” 挽尊听见,匆匆忙忙走过来,擦一擦眼泪说:“花妾;我快要死了!你有什么办法吗?” “我是医生,当然有办法?别着急,先看看我们的宝宝。”雪莲花用双举着一个婴儿,故意露出标志说:“这是王位继承人,动不动就尿在我身上,太可爱了!还不会喊爸爸!” 挽尊高兴不起来,勉强露出笑脸,问:“多大了?” “刚满月,还没取名子,等你来取。” “我的身体真的会爆炸吗?” “也许会,也许不会,关键要把蛇毒拿出来;不知是什么样的蛇?” 白美女慌慌张张,也不敢去寻觅;还得挽尊到河里找;蛇身都被水冲走了,唯独头扔到水中,被几个乱石挡住,把它拿起来,让雪莲花看。 立即传来回应:“这是一种奇怪的蟒蛇;有些有三四个头,毒性很大,水陆两栖;喜欢吃麻雀和各种鱼类;今天看见人,难免也想咬几口;先毒死猎物;然后,慢慢吞食掉。” “惨呀!花妾;姊姊和弟子们全部吹散了,现在只剩下三个人了。” “不怕,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就算王子一个人,同样能把队伍拉起来。” “花妾,快给我弄药;万一毒发;真的爆炸了,还能看见你吗?” “我们的儿子刚满月;我要喂乳,出入不方便,给你介绍一味药,山上都有。” 白美女着急问:“什么药?” “叫七叶一枝花,果实红通通的,由圆颗粒组成,很漂亮!” “说半天也不明白,能不能弄一张图让我们看看?” 雪莲花用嘴对着一吹,图片在画面上,是一根独茎上有七片肉质叶子,中间长出一根茎;开一朵小花;主要用根,吃一半鲜品,就可以了!” 大鸟也看见了,还挺兴奋,着急说:“你们等待,我去侦察一下。”弹腿飞起来,对着山野喊:“七叶一支花——你在哪?我爱死你了!” 植物哪能像人那么有情感,当然不会动?大鸟在高空转几圈回来,对着画面说:“莲花妹妹,你说的药没有!” 第888章 到嘴边怎么办 雪莲花很奇怪,问:“你到什么地方去找了?” 白美女实在看不下去,不得不说:“她在高空喊一阵,转几圈就回来了。” “这样可不行!七叶一支花生长在山上,要到山间石头旮旯里去找;你以为像人那样,一喊就飞到面前来了?” “快看呀!”白美女惊叫,紧紧盯着挽尊的脸;由正常的皮肤变黑,开始只是一片,尔后连成一大片,开始浮肿。 雪莲花惊呆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将手里的婴儿抱在怀里,从画面里钻出来,闪一闪,变成原样喊:“良人;跟我来!”马不停蹄的往山上飞,降落到乱石边……挽尊、白美女、大鸟紧紧跟着;雪莲花弯腰驼背在石旮旯里钻来钻去,一棵七叶一支花也没看见,奇怪问:“怎么会这样呢?” 挽尊的脸越来越泡,浑身都一样!七叶一支花也没找到,快要爆炸了! 白美女想起来了;这些大山移动过,有些刚从土中拱出来;一根草都没有。 雪莲花明白了;同样没有用;此时,怀中的孩子“呜哇呜哇”的哭,一听就是肚子饿了;雪莲花抱在怀中摇摇晃晃哄:“乖宝宝,别哭了,爸爸快要爆炸了!继续哭下去,你会失去爸爸!” 婴儿听不懂,一声比一声哭得厉害。 大鸟惊叫:“快看呀!良人整过身体圆滚滚的,皮肤很亮,快要爆了!” 现在已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没有人可以救挽尊;白美女突然喊出一声:“良人;你右耳里的名剑呢?” 挽尊的五官全部变样,脸部的浮肿没头大;嘴动一动,从右耳里钻出名剑,“哗”一声,变成几把,剑尖对着挽尊身体“噼噼”一阵,身体划开很多口子,亲眼看见黄水从里面流出来,身体的浮肿立即减下来,一滴血也没有出…… 雪莲花看一眼,就明白了:蟒蛇毒有凝血作用,如果血液全部凝固,心脏无法跳动,活活憋停,人就…… 鉴于这种情况,在他的胸部吹一口仙气,钻进身体里,将凝血化开,感觉挽尊身体火烫,将浮肿的水吸干,皮肤很快修复,跟原来一模一样。 大家亲眼看见好转;而挽尊脑瓜晕乎乎的,用双手紧紧抱着嚎叫:“痛死我了!” 雪莲花、白美女、大鸟同时用仙眼看;什么也没发现;根据经验,雪莲花知道,蛇毒钻进脑髓,将大脑全部污染,很可能变成蟒蛇思维,把身边的女人全部吃掉;这事越想越害怕,将婴儿放入白美女怀中,自己缩小从挽尊雷公眼钻进去,来到脑髓边,一看,惊呆了!并非自己的想象;整个脑髓变黑…… 挽尊对着白美女嚎叫:“把孩子给我!”挽尊的嘴张到最大,从里面吐出“丫”字舌头…… 白美女抱着孩子猛逃;挽尊在身后追;大鸟却喊:“妹妹,把婴儿给他!” 雪莲花在挽尊脑髓边,也顾不过来;对着吹出一口仙气;黑色脑髓表面变白,才一会,又黑了;这是什么道理?雪莲花思索一会明白了,对着外面喊:“白美女,快进来呀!” 挽尊紧追着白美女不放,嘴越变越长,转眼变成蟒蛇脑瓜,大大张着嘴,上下四颗尖溜溜的牙,故意露出来给白美女看…… 大鸟在挽尊身后喊:“给他呀!抱着干什么?” 挽尊脑瓜里又传来雪莲花的声音:“白美女快进来呀!你在干什么呢?” 白美女闪一下,来到大鸟面前,将婴儿递给她;自己缩小飞进挽尊的大脑里…… 挽尊疯狂了,双眼血红,半天才转过弯来,对着大鸟喊:“我要吃你!” 大鸟吓傻了,尖叫着拼命飞逃…… 白美女在雪莲花身边问:“怎么了?” “我们一起用仙法。”说着猛吸一口气;白美女同样如此。 这时,挽尊追到大鸟;嘴张到最大“丫”字舌头频繁伸缩;脑瓜完全变成蟒蛇,双手还是愿来的样子,长长伸着抓大鸟…… 她憋急了,把手中的婴儿递给良人说:“想吃,就吃吧!反正是你的孩子!” 挽尊双手抱着孩子;“呜哇呜哇”的哭声越来越大,“丫”字舌头伸出来,又缩回去,大脑迷迷糊糊想着什么…… 猝然,传来雪莲花在大脑里的声音:“那是咱们的孩子,别动!好好抱着!” 挽尊想一想,问:“可不可以吃?” 白美女回答:“把大鸟吃掉吧!虎毒不食子!” 挽尊思索半天也不明白;用蟒蛇眼盯着婴儿看一会,目光移到大鸟身上喊:“我要吃掉你;大鸟的肉,我最喜欢!” “妈呀!良人神经病犯了!快逃呀!”大鸟尖叫着到处乱窜,喊出怪声来。 雪莲花和白美女同时吹出关键的一口仙气,钻进挽尊的大脑里,变成一股白烟,不停地来回转;脑髓白了又黑,黑了又白,来回几十遍;白烟飘走,脑髓变白…… 挽尊一只手紧紧抱着婴儿,另一只手扼住大鸟的脖子,正欲使劲;猝然完全清醒,手一松;亲眼看见大鸟直线下坠,快要摔在尖石上,双脚一蹬,飞上来;高声喊:“良人;会吃人了!” 雪莲花和白美女从挽尊的雷公眼里钻出来,闪一闪,变成原样喊:“没事了!跑什么?” 大鸟魂被吓落,心有余悸说:“我不敢!” 挽尊“哈哈”大笑,双手高高擎着婴儿说:“我有孩子了!还是带把的,多好呀!” 婴儿尿出来了,不偏不倚,恰好尿进挽尊嘴里,顺着下巴淌,还有热乎乎的感觉。 雪莲花高兴极了,说:“当爸爸了,吃点尿好;这才知孩子是自己的,给他取个名字吧!” 挽尊想一想说:“他和妈妈在一起,应该跟妈妈姓!” 白美女附和:“好好好,就应该跟妈妈姓!” 大鸟过来凑热闹,也要发表言论:“孩子跟谁,就跟谁姓;我认为良人说的对,应该姓雪。” 然而,雪莲花心里早有打算:明人不说暗话:“孩子必须跟父亲姓,将来是王位继承人!” 挽尊终于明白;难怪白美女和大鸟支持姓雪。那么,作为一个目不识丁的大文盲,如何给孩子取个好名字呢?针对这个问题,挽尊搜索大脑里的记忆,父亲叫南荒一酋,自己叫南荒挽尊;孩子来得不是时候,自己还没称王,随便说一声:“就叫不王吧!” 立即遭到雪莲花的反对:“不王是什么呀?你不想让咱们的孩子继承王位吗?” 而白美女蹦蹦跳跳叫:“好名字!”大鸟也跟着附和:“良人,真会取名呀!不错!” 雪莲花瞪着双眼质问:“好在什么地方?” 由白美女回答:“妹妹;你听不出来吗?不王,就是不称王!良人当了大王,孩子肯定要超过父亲;当然要做帝皇,还称王干什么呢?” 雪莲花反应很快,尽管知道白美女和大鸟不怀好意,这样解释,好像还能接受,脱口而出:“就听良人的吧!”大鸟也想说两句:“良人叫南荒挽尊;儿子叫南荒不王,这不挺好的吗?听说良人的名字乃王后所取,当时父王要找仙师;王后根据打了败仗有损颜面,而挽尊降世,恰好挽回面子,故而得名!” 第889章 此等因素被迫退宠 此事白美女也听说过,唯独雪莲花刚听到;不过,挽尊身体也太脏了,一块遮羞布也没有,好道身边的女人全是他的妾;一定要好好洗洗,尔后才有赏赐!” 白美女意见挺大:“妹妹,你就别赏赐了,我们会赏!刚满月,身体尚未修复;这种事别参与;本来就有孩子,应该照顾姐姐们一下吧!” 雪莲花笑一笑说:“姐姐弄错了;不是你说的那种赏赐!我要走了!可是,良人还没有遮羞布。” “妹妹,你别管,遮羞布我会帮他造……” “那也得看他洗得干干净净的才走。” 大鸟一蹬腿飞起来,在山头转一圈,喊:“快过来呀!这里有水,大家都应该好好的洗一洗。” 雪莲花抱着孩子;挽尊冲到前面,刚到山头,发现下面有股小溪水从山间的洞里流出,一路还有白肚子小鱼蹦蹦跳跳坠入花水就看不见了。 白美女脱下石榴长裙扔在岩石上;大鸟的棉衣棉裤也一样;雪莲花的手一挥,大鸟的棉衣棉裤变成石榴长裙,岩石上另有一件雪莲花长衫是挽尊的…… 沐浴看出来了;雪莲花既要给婴儿洗洗擦擦,又要为挽尊打整;三个像一家人似的;而白美女和大鸟像磨镜,一个帮一个,恍若不是挽尊的妾;到现在,蟒蛇头也没变回来;雪莲花对着他的脑瓜吹一口仙气,眼看变成人脸,闪一闪,又变回去;心里很困惑,问:“为何会这样?” 白美女主动搭话:“可能良人中邪了,要和我在一起才能修复!” 雪莲花盯着白美女好一会,暗暗发笑:“良人天天跟你们在一起,享受够了;无论怎么排,也该到我了;孩子恰好满月,我要好好的甜蜜。” 白美女叫出声来:“哪有你说的那么好?我和大鸟一直守寡,连边都没沾上。” “骗谁?你俩不是藏在人家耳朵里吗?近水楼台先得月!今天无论如何,良人都要跟我在一起!” 挽尊用蟒蛇嘴厉声吼:“好了!妾妾在一起只知吵!吵什么?三个我都要了!” 雪莲花的心软下来:“就听良人的安排;我为你生了一个宝宝,属于有功之人,必须看着办!” 白美女和大鸟像风一样围过来,盯着挽尊;由白美女出面喊:“良人,你的蛇头怎么办?” “变不过来了!我暗暗试过好几次!” 雪莲花倒有办法,悄悄商良:“要这样,不能那样。” 大鸟在一边观望;雪莲花和白美女一同吸气,对着挽尊的蟒蛇头猛吹;仙气在上面不停的转圈,眼看变成挽尊的脑瓜;待仙气飘走,又变成蟒蛇头。雪莲花说:“你也看见的,良人的脑髓全部变白了,为何还会有障碍?” 白美女缩小直接钻进挽尊的蛇头,发现脑髓里有蛇样的小东西游来游去;很奇怪,对着外面喊:“莲花妹妹,快进来看呀?” 挽尊紧紧抱着宝宝,怕出现万一,递给大鸟说:“好好照顾,不要弄摔了!” 大鸟抱着孩子,对着他的耳朵悄悄骂:“你快点死!别占着茅坑不拉屎;王位继承人,应该是我儿子的!” 挽尊的蟒蛇耳朵不好使,只见大鸟嘴动,问:“说什么呢?” “我悄悄告诉他,快点长大;学会本领,将来才能继承王位呀!” 雪莲花缩小来到挽尊蟒蛇脑髓旁,对着那玩意吹一口仙气,发现整个脑髓动起来,仿佛蛇样的东西全部裹在一起,变成挽尊的脑髓…… “哎”白美女深深叹一口气说:“问题就出现在这里。良人的脑瓜变成了蟒蛇头;以后,也变不过来了!” 雪莲花郁闷极了!“如果良人变成这样;谁还敢跟他同床共枕,万一诞下一堆蟒蛇来,岂不把人吓死?”当着白美女的面说:“以后良人归你和大鸟了,我就守寡吧!” 此言在白美女的心里埋下阴影:“如果良人永远这样,就让给大鸟吧!反正她又不知道。” 外面传来大鸟的声音:“良人怎么样了?” 雪莲花主动说:“很好!鉴于你的大婚都没有幸福,以后良人就天天陪着你吧!” 这话让大鸟兴奋得跳起来,在挽尊的蛇头上,不知亲了多少口,才说:“良人;以后心里只惦着我;别的女人能生,我也一样!” 挽尊点点蟒蛇头,还傻乎乎的笑:“只要有你就行!现在最水嫩的女人,可能就数你了,我们永远不分离!” 大鸟对着蟒蛇脑瓜喊:“妹妹们,快出来呀!” 雪莲花和白美女从里面出来,闪一闪,变成原样;由雪莲花夸奖:“姐姐,越变越漂亮了,尤其穿上石榴长裙,真像一个大家闺秀;良人最喜欢!” 白美女也跟着附和:“姐姐,虽然我岁数比你大,但你在前,我在后,还是喊你姐姐吧!算你交了鸿运;我俩主动退出,让你实现愿望吧!” “你俩高尚的情操;姐姐永远不会忘记,不到一年,可能为良人诞下一个小宝宝。” “恭喜!恭喜!” 大鸟把孩子递给雪莲花;面对挽尊的蟒蛇头喊:“良人,来追我!嘻嘻!”大鸟疯疯癫癫的往前飞。 挽尊把蟒蛇嘴张到最大,露出上下四颗尖牙喊:“大鸟——我要吃你?” “吃呀!妾身生来就是给你吃的;不知给过你多少机会,还是吃不着。” 大鸟飞很快;挽尊长长伸着蟒蛇脑瓜,嘴里吐出“丫”字舌头,伸缩不停;大鸟却一点也不害怕。 白美女和雪莲花在后面死劲喊:“飞慢点,没人抢,归你了!” 大鸟飞一阵,停下来;眼睛盯着前面不动;挽尊来到身边也傻了眼…… 他俩在的位置雾很大,看得不明不白;雪莲花问:“怎么了?” “快看呀!”大鸟叫出惊诧的声音;挽尊在一边却无动于衷。 白美女闪飞,一会来到身边;惊呆了!这不是空中仙塘吗?她们都是初次见:“天呀!空中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荷塘?” 挽尊扯着蟒蛇嗓子高声喊:“姑姑——我来了——你在哪?” 十几遍过后,没有回应。挽尊心灰意冷;不知多久没来这里了;山川河流发生巨大的变化,这里依然如故;仿佛比以前更宽大了,像海洋一般;声音能否传到尽头,尚不清楚。挽尊记得第一次来的时候,还为这个美丽的仙塘吟过一首诗,现在也想不起来了。 “好美呀!这地方不知比那个破高山美丽多少倍?” 雪莲花不爱听:“高山怎么了?昆仑山乃万山之祖;而天山也不赖——世界七大名山之一,横垮四国,全长约二千五百千米,宽超过八百千米;在高达四千米处,是雪莲花的故乡;我就在那儿出生长大!” 大鸟很羡慕:“你们都有一个家,唯独我四海漂泊,幸亏愚见良人,才有了新的生活!” 她俩的吵吵声很大,只知说话,也没注意…… 白美女惊叫:“快看呀!” 第890章 愚人上演一幕 “你的意思让我给王子定个规矩;如果再娶,就把娶进来的女人全部砍掉?” 大鸟皱着眉头问:“为何不砍王子?” “继然知道是王子,还问为什么干啥?大傻瓜都明白;你难道不知道吗?” “你的意思真的要斩尽杀绝?” “在没有规矩前,娶了就娶了,一旦定下来,如果再犯,就按有关规定执行!” “嗵嗵嗵”连响几声。众位一看,闪一闪,在大家面前现身;三个癞蛤蟆精不变,还带来一只小癞蛤蟆。 挽尊从地下爬起来,懵懵懂懂问:“你们找的人呢?” 三个癞蛤蟆精一句话也不说:小仙童荷灵仙却比谁都明白;指着小癞蛤蟆说:“她就是你妹妹。” 挽尊左看又看,就是个癞蛤蟆,笑一笑道:“不可能!我妹妹是人。” 雪莲花、白美女、大鸟,还有三个弟子都很困惑,一直皱着眉头,等待回答。 小仙童荷灵仙却说:“仙人跟普通人不一样;妹妹为了安全,变成了癞蛤蟆!” “天呀!记得大洞里有个癞蛤蟆;也说是人变的,被一个什么道士一掌令,将他打成了癞蛤蟆,现在看见的癞蛤蟆却是自己的亲妹妹。”这种心情,只有自己明白。 小仙童荷灵仙对着这只小癞蛤蟆说:“哥哥来了;赶快变成人迎接。” 癞蛤蟆闪一闪,变成一位水灵灵的美女;说出一句令人费解的话:“他不是我哥!我从小在仙塘长大,没有哥哥!” 三个癞蛤蟆精高四米,其中一位喊:“娘;他敢冒充我们的舅舅!” 雪莲花听不下去,不得不说一句:“又不是王子说的!” 小仙童荷灵仙有点下不来台,得解释一下:“我也是在仙塘长大,并且在王子的手中出生;你所有的情况,我清清楚楚:“他就是你的亲哥哥,不知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一到关键时刻,就出尔反尔!” “我没有亲人,所以才会被人玷污!心里郁闷极了!从来没人关心我;全靠自己;否则,也不会嫁人!” 三个癞蛤蟆精瞪着双眼对挽尊哼哼:“听我娘说什么了?滚开!否则,我们对你不客气!” 小仙童荷灵仙拉着脸怒吼:“说什么呢?他是本主管的良人,你也不客气吗?” 美女一句话也不说,闪一闪,变成小癞蛤蟆,跳进仙塘消失;三个癞蛤蟆精也不见了。 雪莲花大发雷霆:“哪有这等事?哥哥主动来看她,怎么会是这种态度?” 小仙童荷灵仙解释:“她心里留下的阴影太深;尤其是这些孩子,不是她想要的;因为受孕,不得不考虑嫁人。” 挽尊心里还有许多困惑:问:“妹妹到底生了几胎?” “就一胎,生了几十个,跟你们看见的一样大?” 雪莲花是医生,当然明白:“良人妹妹的孩子,有癞蛤蟆的基因;否则,不会一胎生这么多!” 挽尊心里难受,见面不如不见!大家弄得不欢而散,真想狠狠打几拳,把心里的怨气发泄出去;但一回想;仙塘属于妻子管理,只能对天呐喊:“老天爷,世间还有没有公道;我的妹妹就永远让癞蛤蟆玷污了吗?” “哈哈哈”一阵狂笑;一个太阳比一个好看!其中一个说:“有本事把仙塘所有的癞蛤蟆都斩了!” 挽尊瞪着双眼问:“你是谁?” “哈哈哈!你真傻!太阳公公都不知道?难怪你妹妹会出这种事?家丑还到处张扬!” “我要把你射下来!” “你射!射日的人很多,你有这么的大本事?” 挽尊一阵狂叫后,大声喊:“名剑,将太阳砍了!” “呼”一声,名剑从右耳穿出来,“哗”一下,变大二十倍,对着太阳直冲上去…… 五个太阳,光线强大,在名剑身上闪出巨大的光芒,不但没砍下太阳;反而,增大百倍,高高悬在仙塘中,闪出万道金光,直穿仙塘水底;开始有小量的蒸气升腾;随后蒸气越来越大,仙塘水温直往上升,靠近的小鱼,钻出水面,很快就死了…… 小仙童荷灵仙看出问题,着急喊:“良人——赶快把剑收回来!” 挽尊当众喊:“名剑;快回来!” 声音传过去,名剑摇摇晃晃,有动的意思;猝然,传来太阳的呵斥:“不许擅自离开!你的任务还没完成!”挽尊抬头盯着太阳骂:“妖阳!原来是你们在空中捣鬼!” 小仙童荷灵仙心烦透了,对着仙塘喊:“所有的蛤蟆精听好了,敌人在天空,用什么武器自己知道;执行命令吧!” 雪莲花、白美女、大鸟和三个弟子在一边观望;“嗵嗵嗵”一阵,仙塘到处都是癞蛤蟆精,一个个变成人,都有四米高,手拿弯弓,搭上一支神箭,瞄准太阳;小仙童荷灵仙高声喊:“射!” “嗖嗖嗖”密密麻麻的箭直往上钻,到了一定的高度,就掉下来了。 “哈哈哈”一阵野笑;五个太阳高高挂在空中,说:“还差得远,射一辈子,连边都挨不上!” 挽尊急得蹦蹦跳跳;在仙塘边转来转去;猝然,弹飞起来,降落在名剑上,大声喊:“把妖阳斩了!” 名剑一头朝上,开始斜飞,高达八十度;挽尊双手不得不紧紧抱住,闪几百下,也没到太阳在的位置,又闪几万下,来到太阳很远的面前;强烈的火光变白,整个太阳通红……这样能把太阳射落吗?对着喊:“太阳老儿!你死定了!”接着一拳打出去;一个红通通的火球,在阳光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也没看清,连爆炸声都没有,就不见了…… 太阳光太强烈,在这儿不能久留,闪一下,直接俯冲下去,大骂:“迂腐,太阳也可以射吗?纯粹是一团烈火,靠近一万米,立即烧成灰;我与名剑在万米之外,也无法待不下去…… 小仙童荷灵仙问:“你的火球不是打进太阳里了吗?” “没有!这是一种幻觉;我有多大的劲,能打这么远的距离?” “良人,五个太阳是不是太多了?应该处理一些。” “哈哈哈,你们弄错了,我们是十弟兄,还有五个没出来;天帝不批;否则,将大地变成一片火海!” 小仙童荷灵仙拉着脸怒吼:“欺人太甚!我要禀报天帝,把你们都关起来!” “去告呀!谁怕谁?弟兄们;往下降,把仙塘烧干!” 小仙童荷灵仙盯着癞蛤蟆精令:“射!狠狠射!” “嗖嗖嗖”一阵,密密麻麻的箭往上钻,没多久全部掉下来。 “哈哈哈!真是痴人做梦!再往下落十万米;你们的箭依然挨不着边!” 第891章 苦苦挣扎到…… 小仙童荷灵仙抬头望:五个太阳果然比以前大一倍,皱着眉头问:“良人,为什么?” “太阳在的位置低,自然就变大了。” 雪莲花仔细观察;五个太阳有微微下落的感觉,身体热量越来越大;额头上明显铺满一层汗;宝宝在怀中“呜哇呜哇”的哭;令人心烦意乱,喊:“良人;快想办法呀?不王受不了?” “不王?”小仙童荷灵仙越听越不舒服!如果宝宝长大;王位继承人不就成他的了吗?无意间感到有种压力,对着五个太阳怒斥:“滚开!不要再下落了?” 所有癞蛤蟆精又搭上一支箭;小仙童荷灵仙也没命令,“嗖嗖嗖”一阵飞上天,到了一定的位置,变成个大弯,直接坠落…… 众位盯着看,这些箭离太阳很远,不知有没有人把太阳射下来? “呼呼呼”整个仙塘荷叶吹得东到西歪,眼睛快睁不开了;用背对着风,低头也不行!发型吹散,飘飘荡荡,站也站不稳! 小仙童荷灵仙迎着风喊:“癞蛤蟆精,赶快藏起来呀!” 有些不用喊;慌忙跳进水里;剩下的,闪一闪,消失…… 风越来越大,控制不住身体;雪莲花不能理解,大声问:“哪来的妖疯?” 小仙童荷灵仙知道:“太阳下落,导致冷空气流动……”声音被风卷走,雪莲花一句也没听见。 风力加大,像人故意作梗!挽尊实在不能忍受,抓住乱蓬蓬的头发,对着太阳喊:“滚开!别靠这么近!” “吹死你!让你撞在岩石上,活活撞死!我们正在下降;一万米,十万米,百万米,当靠近时,所有森林着火,仙塘枯干,生命化为灰烬,从此,就没有戳眼的妖魔鬼怪了!” “呼呼呼”猛吹一阵,名剑翻滚,挽尊双手紧紧抱着;立即传来小仙童荷灵仙的声音:“良人——我来了!”接着有雪莲花的声音喊:“良人——等等——关键是宝宝!” 挽尊不得不下命令:“名剑挡住风,让她们过来!” “哗”一声,名剑变大十倍,用剑口对着风;即使吹来,也吹不动…… 挽尊双手受风,紧紧抓住剑刃,痛得要命,在剑上飘飘荡荡;白美女和大鸟飞来,只看见一个点,钻进耳朵里去了。 “咚”一声;雪莲花在剑的另一面,左手抱着宝宝,右手抓住剑刃,滚来滚去;头发乱蓬蓬的,随风飘荡。 “嘣”一声,小仙童荷灵仙重重趴在挽尊背上,双手紧紧勒住脖子,喊:“快让剑上飞呀!” 挽尊终于省悟,喊出怪声:“名剑,往高处飞;越高越好!” “嗖”一声;剑尖向上;摩擦力很大,双面受力;一边要抗争侧面吹来的风,另一边要阻止风力…… 挽尊十个手指像铁钳,紧紧抓住不放——加上小仙童荷灵仙的重量,显得有些力不从心,鲜血从手指流出来,被风卷走…… 名剑的另一面是雪莲花,右手抓住剑刃,左手抱着孩子,快握不住了,慢慢下滑,五个手指划破;鲜血流到剑边,被风吹走……发出一阵恐怖的尖叫:“良人——快拉我——快坚持不住了……” 挽尊不得不说:“再坚持一会!我也是!”立即下令:“名剑;用最大的速度上飞!” “飕”一声;名剑闪一下,就不见了。挽尊背着小仙童荷灵仙直线下落;雪莲花抱着孩子,越吹越远,直至变成一个点消失…… 小仙童荷灵仙怒斥:“就你干的好事!下令前,也不动动脑瓜?这下好了!剑也没了,人也被吹走了……” 挽尊郁闷极了!背着小仙童荷灵仙在空中翻跟斗,好一阵才稳定下来;风好像小了许多,对着天空喊:“名剑——你在哪?我在这儿等你!” 小仙童荷灵仙问:“名剑能听懂人的话吗?” “能!里面有个陌生女人。” “你是不是跟她染上了?” “没有,尚未谋面,声音很好听!” “能有我的好听吗?以后不要听别的女人;只听我的就可以了!” 挽尊不好回答,又喊一阵,还是没有回应;小仙童荷灵仙却说:“这么大的风;早吹跑了!”用眼睛发秋波信息,逆风而行,一会用仙法收回,获得答案:“发现你们——别动!马上就过来!” “呼”一声,名剑从高空直下,闪一闪,停在身边;还是刚才那么大。 挽尊背着小仙童荷灵仙站在上面,问:“名剑,我们应该怎么走?” 里面果然有位陌生女人回话:“一会就到!” 小仙童荷灵仙悄悄对着挽尊的耳朵说:“好久没过夫妻生活了,我俩找个地方吧!” 挽尊左耳传来大鸟的声音:“良人;你还欠我一个大婚之夜,一定要找时间补上!” 右耳传来白美女的声音:“女人不能太寡!遇见髦士,很可能红杏出墙!要给姐姐找机会;同时也要为妾们,留下一点时间。” 小仙童荷灵仙醋翻,盯着吼:“风这么大,也没把你们吹走!良人跟我是结发夫妻,轮千轮万也轮不到你们?” 白美女要抗争:“怎么不可能?良人纳妾干什么?不就是为了……” 小仙童荷灵仙大骂:“贱女人!嫁人时也不长眼;良人是有妻室的人?你们插进来,能分几羹汤?” “说这些废话干什么?嫁也嫁了,能分多少算多少!总之,有妾的一份!” “以后,都得听我的:不让你们分,就算把脑瓜削尖也分不到!” 挽尊听烦了,厉声吼:“好了!我想跟谁就跟谁?以后都得挂红灯!”吵吵间;名剑到了,停在空中,从里面传来一位陌生女人的声音,对着天空喊:“天帝;有人找?” 挽尊皱着眉头不理解:“天帝可是管天管地权力最大的人,怎么可以这么叫呢?” 头上闪一闪,出现一个大脑瓜,比太阳还大;头戴皇冠,像幻影一般,问:“谁这么无理?敢这么说话?” 挽尊故意东张西望;显得非常尴尬,说:“没有呀!这里就我跟妻子。” 戴皇冠的人,盯着小仙童荷灵仙不放:“刚才是你喊的吗?” “没有?我的声音,跟别人的不一样;听不出来吗?” 戴皇冠的人,看一看,瞅一瞅说:“政务繁忙,日理万机;如不听到这种声音,也不会现身过问;既然不是,就……” “惨呀!陛下;五个太阳要把仙塘晒干?还让不让生灵活下去了?” “你反应的问题重大,待查后才能回复,把你的姓名地址留下!” “我叫小仙童荷灵仙;是仙塘的主要负责人,家住仙塘!” 戴皇冠的人厉声喊:“来人!” 第892章 真头疼 到底是…… 闪一闪,身边一个白发小老头现身,问:“陛下,有何吩咐?” “拿笔来记上。” 白发小老头晃一晃,双手拿着一支大毛笔,比他的身体长一倍;用肩扛着,喊:“你俩再说一遍!” 挽尊将刚才的话重复一下;大毛笔在空中画一画,出现一些白云篆字,闪一闪消失,道:“好了!等候通知吧!” 小仙童荷灵仙心里疙疙瘩瘩的,觉得有问题,正欲问…… 戴皇冠和白发小老头;突然不见了! 挽尊不明白,皱皱眉问:“他们会不会处理呀?” 小仙童荷灵仙心里郁闷极了,对着消失的地方喊:“戴长帽的老头;快出来呀?有些情况还没弄清!”一连喊了十几遍,没有回应…… 挽尊用大脑发信息,传向四海八荒,十分钟后收回,毫无结果,问:“难道天上没东西吗?那么,刚才戴长帽的人,是从哪钻出来的?” 小仙童荷灵仙在空中踱步;最后也没找到答案。 白美女的声音从右耳出来:“良人;你没听见白发小老头喊戴长帽的家伙叫陛下?咱们首先要弄清陛下是什么东西?才能入手……” 名剑里的陌生女人说:“弄什么?没听见喊……那个长帽子就是!” 挽尊极为愤怒,大骂:“一个破长帽,还弄什么帽帘?真难看!” 这次可不一样,就算把天骂个窟窿,戴长帽的家伙也不会出来!“陛下,究竟是什么玩意?” “不是玩意;是最高官的尊称,所谓陛,是指皇宫里的台阶;下,乃站在台下的人。臣民不能直呼天帝的大名,所以,叫陛下!” 挽尊的烂德性上来,对着天空喊:“天帝老儿;快滚出来!敷衍了事,就算了吗?必须给我们一个准确的答复!”喊声被一阵风吹走…… 脚下又传来陌生女人的声音:“别喊了!宫中有佳丽三千,早就去日理万机了!你的声音被风吹走,人家又听不见!” 小仙童荷灵仙闷闷不乐!如果五个太阳还出来捣乱,怎么办?” 挽尊记得,曾经踩在名剑上,可到月亮去;为何名剑不能把太阳砍落呢?而且根本到不了太阳在的地方?” 脚下女人的声音回应:“谁能靠近太阳?名剑离太阳几十万里,就嗅到火热的气息,一旦靠近,立即化为灰烬!” 开始总以为名剑失去了这种功能;没想到是……挽尊终于失望;嘴里唠唠叨叨:“谁能把太阳全射落就好了!” 没感觉风大;名剑开始往下俯冲;剑身摩擦空气变红;挽尊的大赤脚丫踩在上面,一点感觉没有;而小仙童荷灵仙受不了,趴在挽尊背上不动;没多久,降落在仙塘边。挽尊背着小仙童荷灵仙飞下去;剑已不红,还很烫,缩小钻进右耳变成针…… 这股火气很大,白美女热出一身汗,还是坚持不住,从里面出来,变成原样,还穿着那条石榴长裙,袅袅娜娜的身材,令人垂涎三尺;仙塘里早有癞蛤蟆精紧紧盯着,一只又一只从水中露出头来…… 小仙童荷灵仙心里明白;也不吱声:这些女人在身边,对自己…… 大鸟在挽尊左耳边傻乎乎喊:“妹妹,注意安全!”可能声音太小;白美女没有反应。 小仙童荷灵仙从挽尊的背上下来,用右手紧紧拽着挽尊;正欲跳进仙塘,被一把拽回来,问:“我的三个弟子呢?” 白美女到处看,也没发现;大鸟说:“早被风吹走了;问什么?” 小仙童荷灵仙面对漂在水上的癞蛤蟆,喊:“你们看见人没有?” “没有;当时太阳很热,仙塘水温特别高,大家都逃命去了;谁还顾得上这些?” 挽尊意外发现;空中的五个太阳不见了;可能是天帝下旨;否则,不可能起作用了。 “哈哈哈”一阵狂笑,癞蛤蟆盯着挽尊喊:“你真傻!五个太阳落山了,没看见天黑了吗?” 小仙童荷灵仙大骂:“傻笑什么?他是本主管的良人,看见一定要低头,说话声音不能太大!这些规矩记住了吗?” “是主人!”声音倒是软下来,可眼睛冒出火光,狠狠瞪挽尊一眼,嘴里悄悄唠叨着什么? 白美女见啥都好奇,大声喊:“快看呀!荷叶上有只小青蛙;太好看了!”正欲飞…… 挽尊左耳里的大鸟喊出声来:“妹妹!危险!” 还是晚了一步;白美女一蹬腿飞过去,轻轻踩在另一张荷叶上,弯腰驼背往下盯着…… 仙塘水面;猝然,露出一个很大的头来,嘴比白美女的身体还大,伸出长长的舌头,闪一闪,白美女乖乖缩小飞进去,嘴包一下,就不见了! 这是挽尊亲眼看见的,太不可思议了!问:“小仙童;他为何要吃掉白美女?” “不知道?这里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头,可能是从别处来的吧?” 挽尊一着急,蹦蹦跳跳喊:“什么鬼玩意——还我的妾来?” 究竟是什么东西?谁也没看清,当注意的时候,见一张大嘴露出水面;白美女就……真他娘的怪事! 挽尊实在咽不下这口恶气,跟小仙童商良:“如何找到怪物?把白美女救出来?” 小仙童荷灵仙脸上露出尴尬;介绍道:“良人,你应该做好思想准备;既然猎艳,肯定会施暴;救回来的人,说不定已有身孕!” “他娘的!在我妻子管理的仙塘,居然会有此等怪事?胆子也太大了?”厉声喊:“无论想什么办法?必须把这个怪物找出来!” 小仙童荷灵仙不忙不行!紧紧拽着挽尊,一头翻进仙塘里,没感觉有稀泥,一路弯弯拐拐绕过荷叶…… 挽尊左耳里,传来大鸟的声音:“良人,我的石榴长裙湿透了;怎么办?” “忍着,我们还不是;该死的怪物把你妹妹捕住了,一刻也不能等?” “良人,你不是有雷公眼吗?没看见,说明藏起来了;等你找到,一大堆孩子早就出来了!” 小仙童荷灵仙却说:“肯定是一大堆怪物,这样的女人,还找她干什么?你说对不对?” “良人;姐姐的话,听见没有?让你别找了!一个堂堂正正的王子,给人家接盘;是不是要挖个洞藏起来才好?” “胡说!你知道怪物是什么样的?万一是母呢?这事不就没有吗?” 小仙童荷灵仙往前游很长时间,大手一挥,闪出一座水晶宫,主动介绍:“这是原主管住的地方;现在归我了!” 大鸟很困惑,问:“这么大的仙塘;主管嫁人,为什么一定要把位传给你;难道传给别人不行吗?” 小仙童荷灵仙大骂:“贱女人!我不在王子身边;你就钻空子,不知打听这个干什么?” 挽尊哼哼:“我也想知道?” “知道什么呀?猜都能猜到了,一个个长了狗脑瓜;本人的身份,无论到哪?有这种位置,都是我的!” 挽尊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里郁闷极了!大声喊:“怪物——你在哪?老子一火拳送你上西天!” 小仙童荷灵仙置之不理,按一下石头,水晶宫门打开,里面亮晶晶的,全用水晶石装饰而成;走进去有张水晶榻,水晶梳妆台,其它地方全是用珍蛛,钻石点缀而成;譬如,灯、鲜花、手饰盒,等等…… 第893章 何时才能好好的在…… “哇哦!太美了!这里可是补回大婚之夜的好地方呀!我也要出来!” “你在耳朵里安全;不要给我添乱;白美女还没找到。” 小仙童荷灵仙的心极为不满,问:“找她干什么?我俩多少年了?一直也没好好的性福过?带你来这里,就是要完成这个心愿!作为妃殿下,不能膝下无儿无女;岂不让人笑话吗?” 挽尊到处都看过了,在这里安居乐业,真是个好地方!伸长鼻尖嗅一嗅,水晶宫里居然有男人味,心里颇为惊诧,问:“有人跟你同居吗?” “别傻了!这种味是下人的;什么身份?怎么可能?” 大鸟忍不住问:“姐姐;良人不在身边;你如何解决寂寞问题?” “哪有你说的这么寂寞?一天忙也忙不过来;不是这里有事,就是那里有问题;什么叫日理万机,你应该明白吧?” “不明白!天帝皇宫有佳丽三千,如果真的日理万机,很快就会变成鳏夫;而那些佳丽自然变成了寡妇,怎么可能有什么后代?” “不懂就别瞎说:所谓日理万机,其中也包括这项;如果不给自己留时间,选这么多佳丽干什么?” 大鸟乱骂:“男人真没一个好东西!眼大肚皮小,要这么多佳丽干什么?又用不完,这不白白浪费掉了吗?” 挽尊越听越别扭,瞪着双眼吼:“好了!不知成天吵吵这个干什么?你们的妹妹被人家捕住了,我一点心思也没有,必须找到……” 小仙童荷灵仙有自己的打算:“找人故然重要,但也不能冷落妻妾们,最低也得给一个时辰!” “那么久呀?白美女不被人家玷污了吗?我一分钟也待不下去!” 大鸟一着急从耳朵里飞下来变大;石榴裙湿透了,在水里漂漂荡荡,袅袅娜娜的身材,似乎比小仙童荷灵仙还好看…… 挽尊忍不住咽一下口水,说:“大婚之夜浪费太可惜了!不知还是不是处女?” “问什么呀?甜甜蜜蜜,不就知道了?” 小仙童荷灵仙却说:“没你说得那么简单!良人是王子,考虑颜面问题,如果不是处女;有欺骗之罪,不斩首,也得休妾!” “我才不怕,自己心里有把握;只要没人从中作梗,绝对是处女?” 挽尊眼馋,盯着大鸟说:“就让你俩同时伺候吧!” 小仙童荷灵仙瞪着双眼说:“岂有此理?一个堂堂正正的妃殿下,怎么可以让小妾同室伺候,令:“大鸟,你在水晶宫门外呆着;等我和良人……你再进来!” 挽尊的口水流出来,漂在水中,很快冲走,瞪着双眼问:“不听良人的是不是?要么,我走……” 这句不起眼的话,弄得小仙童荷灵仙挺尴尬,考虑好一会才说:“好吧!我先,小妾后;真让她占大便宜了!” “好了!少说两句行不行?姐妹很难集聚一起,要搞好团结!” 小仙童荷灵仙正想关水晶门;溘然,门口传来着急的声音:“主管——不好了!为一个女人打起来了!” 挽尊皱着没头问:“水中哪来的女人?” 人家不搭理;眼睛只盯着小仙童荷灵仙;目光带着期盼。 小仙童荷灵仙忍一忍,才说:“带我去看看?” 大鸟意见极大,本来就要甜蜜了,又有事;真令人郁闷!一个大婚之夜就那么难以实现?不知娶这么多妾干什么?” 挽尊有些不放心,盯着大鸟喊:“藏在我的耳朵里呀?外面全是癞蛤蟆精!” 水晶门口站着乌龟精,上半身已变成人,从中部以下还是乌龟;大鸟有些看不懂,顺便问问:“你是公的,还是母的?” 乌龟精不说话,也不看大鸟一眼,弄得挺尴尬!只好怒气冲冲一缩,飞进挽尊的耳朵里,半天还在郁闷。 小仙童荷灵仙不知出了什么事?喊:“傻站着干什么?带路!” 乌龟精转身漂游,手是人,腿依然是乌龟,划水很慢,半天也游不了十米;小仙童荷灵仙等不急,一只手把它托起来,问:“在哪?” 挽尊用雷公眼在水中扫瞄;几千米处围着很多鱼虾,还有癞蛤蟆精、乌龟精挡住了视线,一点也看不见…… 乌龟精用手指着那地方;小仙童荷灵仙也看见了,把乌龟精一扔,说:“你慢慢来,我们先走了!”闪几下到了。 瞪眼看着这么多怪物,全部钻进稀泥消失;挽尊大骂:“他娘的,全部会钻土!围着干什么?真是大煞风景!破坏了我的好事!” 小仙童荷灵仙可不这么想,扯着嗓子喊:“乌龟精;快出来!” “嗵嗵嗵”从稀泥里钻出十几个乌龟精,把水弄浑一大片,同时,问:“主管;怎么了?” “谁在这里打架了?” “没有”声音很杂乱…… 小仙童荷灵仙听不清,令:“一个个的说!” 站在面前最近的抢着回答:“没打架!只是争风吃醋!” 大鸟在左耳里悄悄问:“争风吃醋,不是打架吗?” 挽尊心烦意乱怒吼:“别啰嗦了!听听别人怎么说?” 最前面的乌龟精颇为兴奋:“大头搞到了一个女人,所有的癞蛤蟆精都要分享;大头不干;事情越闹越大,一大堆怪物围着,说什么的都有。” 挽尊越听心越慌,忍不住问:“是什么样的女人?” 乌龟精不搭理,眼睛只盯着小仙童荷灵仙;大鸟从挽尊耳朵里伸出头来,带着讽刺的口吻,说:“有什么了不起的!王子问话没听见吗?”小仙童荷灵仙主动介绍:“他就是我的良人,以后见面要低头;不许盯着看!” 很多乌龟精大声吵吵:“主管;我们都是公的;看一眼能咋的,又不会把花看谢了?” “你们不懂;这里很复杂;有很多乌龟精有两种功能;万一变成母的;外表也看不出来,那就麻烦了!” “主管;我们乌龟精很好分公母;可以看身下的花纹,就知道了!” “嗵嗵嗵”从稀泥中钻出很多懒蛤蟆精,其中一个抢着说:“弄错了!谁会把你们扳倒看肚子上的花纹;只有我们蛤蟆精,一眼就能识公母。” 挽尊忍不住,问:“如何识?” 癞蛤蟆精把目光移到挽尊脸上问:“你是不是装傻?公的身体小,只有母的三分之二;就算大脑进水的人,也能看出来!” 挽尊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大鸟心里不平,从左耳里伸出头来乱骂:“不要脸!难怪王子的妹妹变成癞蛤蟆,也没逃脱你们的魔掌!” “不是我们干的!变成别人的妾,还有一大堆孩子;仍然耿耿于怀!不知王子是不是真的?” 小仙童荷灵仙不爱听,怒斥:“王子是本主管的良人;不许任何人怀疑!曾带兵八千到仙塘边来过。” 挽尊心很慌,一直惦着,问:“那女人长得怎样?” 第894章 顺那浓浓气息摸 回答的却是乌龟精:“别问了,被人家强暴了!要么,也不会围着这么多人!” 大鸟在挽尊左耳边,问:“啥意思?” “一大堆都想强暴!” 挽尊心里持有怀疑,问:“仙塘里经常来女人吗?” 乌龟精东张西望好一会,说:“哪来的女人?多少年没看见了。” 小仙童荷灵仙想一想,问:“刚才的女人上哪去了?” “应该还在大头那儿吧?” 挽尊心里着急,问:“大头是什么东西?” 乌龟精不愿答理,还是看在主管的面子上才说:“大头不是东西;看见就知道了!” 小仙童荷灵仙,令:“带我去看看?” 乌龟精被逼无奈,笑一笑,挥挥手喊:“弟兄们,跟我来!” 一大堆乌龟精,还有许多癞蛤蟆精紧紧跟着;没看见游多远,一头钻进稀泥消失。 小仙童荷灵仙毫不犹豫钻进去,稀泥冒个大泡,就不见了…… 挽尊不敢下去——大洞里一头扎进稀泥的事,还深深印在脑海里;因为浅才爬出来;又想起昆仑山的沼泽;除非太阳晒,水干后,才能露出白骨来…… “嗵”一声,小仙童荷灵仙的头露出稀泥问:“良人;怎么不下?” “我怕!进去就出不来了!” “来,拽着我的手,你不会有事的!” 挽尊的嘴、鼻子眼睛耳朵都进过稀泥,想起来臭烘烘的;迟迟不敢伸手;小仙童荷灵仙瞪着双眼喊:“不下就找不到!” 大鸟也说:“不找就不找,管她是谁呢?女人落到一群色狼的手中,找回来已没有价值!” 挽尊很敏感;一听又是争风吃醋!也没多想,伸出手紧紧握住小仙童荷灵仙;感觉轻轻一拽,就钻进稀泥里…… “真他娘的奇怪!稀泥不沾身;眼睛鼻子嘴里也没感觉,一路追,才赶上一个癞蛤蟆精,没等问,他却先说:“主管;最好不要找了,肯定……” 挽尊越想越担心:“这些家伙,一个个都不是人!几十年没见过女人,关键要找到那个大头。” 小仙童荷灵仙心里有准备,问:“大头在哪?赶快带我去?” 癞蛤蟆精不敢抗令,在稀泥里越钻越深,嘴里冒泡,声音像闷在罐里似的,别人也听不见…… 小仙童荷灵仙发送眼波,纹路像女人的影子,弯弯曲曲,往稀泥里到处乱钻,五分钟用仙法收回来,没有结果,正想办法;随波纹追来一堆乌龟精、癞蛤蟆精,停在主管面前,问:“哪来的女人味?好浓呀!” 挽尊忍无可忍,正想打火拳;小仙童荷灵仙制止:“没女人味,馋猫怎会露面?” 大鸟从挽尊左耳伸出头来,随便说一句:“哪有女人味?这是主管的气息!” 众位一听;把目光移到大鸟的头上,说:“一个个都是瞎子;女人不是在人家的耳朵里吗?” 挽尊害怕了,立即声明:“耳朵里的女人,是我的妾;不许任何人碰!否则,我会要他的命!” 有个癞蛤蟆精不服,故意喊:“主管!听听他说什么?” “站开!耳朵里的女人,是本主管的妹妹;谁敢动一下!最低面壁一年,关在乌龟洞里,不给吃喝!” 癞蛤蟆精被关过紧闭;那不是人待的地方;想干什么,也干不成;一年关下来,还不如死了好! 小仙童荷灵仙,下令:“带路;必须找到大头!” 所有的乌龟精、癞蛤蟆精都知道;大头是个色鬼,被他捕住的女人,非折磨半死不可…… 挽尊的牙咬得钢钢响,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一点用也没有? 癞蛤蟆精亲眼看见,心里很醋;比比划划往前钻,不知怎么闪的,停在大头面前,说:“主管来了!把美女交出来?” “谁说我抓住美女了?在哪呢?如果让我看见多好呀?” 挽尊低声威胁:“你还不承认?老子一火拳把你炸飞,就不用承认了!” 小仙童荷灵仙轻轻拽一下挽尊的手制止:“还没弄清情况,不可以乱打火拳!” 大鸟在挽尊左耳边伸出头来,问:“你不是大头吗?人人都知道你搞到一个美女;赶快交出来!” 声音出去,没有回应;所有的乌龟精、癞蛤蟆精眼睛都很亮,紧紧盯着大鸟说:“这女人太水嫩了;可惜藏在人家的耳朵里!” 只有大头能察言观色,说:“你们都是大文盲,什么也不懂!这男人是主管的相好;而相好的女人,肯定是……” “闭嘴!带我去找女人;她藏到哪里?” 大头磨磨蹭蹭……嘴比洞里的癞蛤蟆精还大;身体是乌龟背;难怪总能听到变态的声音,不知乌龟精说的啥意思? “主管;女人不见了!”猝然,过来几只王八精,脑瓜长得跟人一般,依然保存着王八的属性,一看就知是…… 小仙童荷灵仙问:“藏在哪?带我去看看?” 大头闪一闪,就不见了;小仙童荷灵仙用仙眼找;到处都是稀泥,目光无法穿透,除非靠近;观察稀泥的变化,才能抓到。 挽尊用雷公眼扫瞄,什么也没有;说明一个问题,做贼心虚;要么,跑什么呢? 大鸟在挽尊左耳伸出头来喊:“姐姐;派人捉拿大头!” “情况都没搞清,捉拿回来有何用?最后还不是要放掉!” “那女人,到底是谁?” 王八精见过,大概描述一下:“女人很漂亮!裙子黑乎乎的,就一条,比蝉翼还薄!” 小仙童荷灵仙烦透了,令:“别啰嗦!带路!” 王八精就三个,有男人声音,也有女人的;往前钻稀泥;挽尊越看越不对,问:“不是乌龟配王八吗?怎么王八会有公母?” 小仙童荷灵仙说:“你不懂!乌龟和王八是两个品种;各有公母;所以,王八和乌龟长得不像!” 挽尊对着前面拱稀泥的王八精喊:“哎!你们会变人吗?” 三个一起回答:“会,什么都会!这里是仙塘,知不知道?” 第895章 被替代的那种 大鸟说:“有何奇怪的?一眼就看出来了,是个很大的荷塘。” 其中一个王八精另有说法:“是荷塘,带得有仙气;这里的一张荷叶,都可能变成人!” 挽尊想起来了,得问问:“我妹妹住在什么地方?” 三个王八精摇摇头说:“不知你妹妹是谁?请主管带你去,不是就容易多了?”大鸟极为好奇;眼睛盯着王八精问:“荷叶也会变人?是男的,还是女的?” “当然是女的;别想入非非!这里癞蛤蟆精有千千万万,想弄到荷叶仙子,门都没有!” “为什么?癞蛤蟆精能变到四米高,采一张大荷叶紧紧抱着,不就有妻子了吗?” “采下的荷叶死了,仙子不会显灵,永远只是一张大荷叶;连仙子气息也嗅不到。” “真邪门呀!不知这些荷叶仙子会不会偷汉?” “会!她们看中的男人,到深夜就去了;一个个髦士根本不知道,还以为是做梦呢?” 这话把挽尊听出口水来,盯着一片片荷叶下的藕喊:“王子在此;偷汉者,前来选择!” 小仙童荷灵仙听恼火了,紧紧拧着挽尊的右耳大骂:“色狼!妻子在身边也敢放这种屁!不怕主管休掉你?” 大鸟在挽尊左耳里死劲喊:“打!把良人的馋口水打回去!” 小仙童荷灵仙将挽尊的右耳拽长,对着藕喊:“这里有条色狼!主管瞎了眼才嫁给她;你们就别来凑热闹了!” 不知藕上的荷叶能否听见,在稀泥里,声音传不远;小仙童荷灵仙要盯着;万一良人出轨怎么办?” 王八精猛拱一阵稀泥,发现一个很大的莲藕说:“主管;女人就关在这里面,现在不见了!” 挽尊看一眼怒吼:“一个破莲藕,怎么可以关人?” 王八精不愿搭理,盯着主管说:“里面是空的,大头没事总用手抠,终于……” 小仙童荷灵仙颇为费解,问:“如何关人?” “大头将捕住的女人缩小放进去,自己守在门口;等需要时,变小钻进去……” 大鸟瞪眼骂:“大头不是个好东西!仙塘怎么允许这种家伙在里面?” 小仙童荷灵仙不爱听,还有说法:“哪儿没有采花贼?连身边的男人都是!” “姐姐——良人可能不是;纳了这么多妾,也来不及用;哪有时间去采花?” 小仙童荷灵仙把挽尊耳朵拽到最长,对着里面喊:“听大鸟说没有?不许当采花贼!我跟你多少年了?一儿半女都没留下!” “这不怪我!自从父王去了天堂,这里就没安宁过;要么,应该有一大堆孩子了!” 大鸟考虑的是另一个问题:“可能怪姐姐不会生;这么多年,不可能没有性福过!” 小仙童荷灵仙紧紧拧着挽尊的右耳,推一推,拉一拉,扳过头来,对着左耳喊:“放屁!你会生为何不生一大堆呢?” 大鸟害怕,缩进左耳里去了,一句话也不敢说;小仙童荷灵仙把挽尊的左耳拽到最大,对着里面喊:“小贱女,永远别出来了!” 挽尊的耳朵火辣辣的,又舍不得骂,盯着这个破莲藕烦透了!猛力一大脚,踹在上面…… “嗵”一声,踹出一个洞,脚也踹进去了,不知钩住哪?拽也拽不出来。 小仙童荷灵仙盯着看半天;这个破藕很腐朽,令王八精,“钻进去看看?” 三个王八精缩小,排着长队钻进去;突然,叫出声来:“采花贼的脚太大了!” 小仙童荷灵仙大骂:“我的良人,只许我骂!你们不准这么说!” 里面敲得“咚咚”响,还有咬脚趾的感觉;挽尊害怕,死劲叫:“不能吃!” 小仙童荷灵仙紧紧抱住挽尊的腿使劲往外拽,还拼命喊:“你们往外推,力量大一点,就出来了!” 没有回应;小仙童荷灵仙低头到藕口看;三个王八精正在啃挽尊的脚趾,还说:“仙人没有肉;我们吃的是灵魂!” 小仙童荷灵仙气愤极了,厉声喊:“不许啃!把脚吃了,还能走路吗?” 三个王八精也不说话,闪一闪,就不见了…… 小仙童荷灵仙对着里面大骂:“妖精!连主管的良人也敢咬?别让我捕住,非砍头不可!” 挽尊恐惧,死劲嚎叫:“快想办法呀!” 小仙童荷灵仙越听越生气,在挽尊踹进去的洞边,猛力跺一阵,大骂:“我叫你眼馋,见荷叶也想要,万一出来的是男仙,是不是要做断袖了?” 大鸟的头从挽尊的左耳伸出来,关心问:“姐姐——跺开没有?” “小贱女!快滚出来帮忙!” “让良人拽一下,我看看?” 挽尊用力过猛;大赤脚丫出来了,脚趾上有血痕;一个仰翻天倒在稀泥上,也不会往下陷…… 小仙童荷灵仙把他拽起来问:“痛吗?” 挽尊抬起脚来,大脚趾不见了,只有四个小趾,心里郁闷极了!狂叫:“王八精——别让老子抓住?否则,你死定了!” 在稀泥上的水中,有声音传下来:“王子是仙人,我们沾点血气,很快就能成仙!” 小仙童荷灵仙盯着上面骂:“采花女!别以为主管看不出来?以后见王子要低头!” “咹?有采花女吗?姐姐;良人的脚趾没了,怎么办?” “没有更好!丢了好找;一看四个脚趾,就知是良人?” “姐姐;他也是我的良人!你不能一人霸着!” 小仙童荷灵仙咬牙切齿骂:“小贱女!人家把良人的脚趾吃了,你怎么不出来呢?” 还没等大鸟回话,上面传来三个王八精的男女声:“主管;我们要走了!帮你到处看看;大头抓的女人,放在什么地方?” “别走!等等!”小仙童荷灵仙火冒三丈,拽着挽尊的手往上追,还是晚了一步;没看见王八精;却发现挽尊的脚趾流血不止,很奇怪问:“刚才不出血,现在怎么了?” 大鸟看得清清楚楚:“良人从稀泥出来,大脚趾被清水冲洗,稀泥一掉,血就出来了!如果是螃蟹该有多好呀?脚趾没了,还能长出来!” 挽尊紧紧抱着右腿喊:“快给我想办法呀?血流干了,人就没了!” 大鸟问;“水里有何办法?” 小仙童荷灵仙,一句话也不说,从嘴里吐出红光,变成一串串水泡,在挽尊大脚趾残缺处转着圈,好一会,水泡全部爆炸,露出脚丫来;创口修复,大脚趾没长出来! 第896章 觍脸渴望那隐私 大鸟瞪瞪眼说:“良人以后要长记性了!是什么女人?找她干什么?” “那是你妹妹!真狠心!你们不找我找;又不是你们的妾,谁也不会放在心里!” 远远传来喊声:“主管;女人找到了!快去看呀?” 小仙童荷灵仙紧紧拽着挽尊飞游;来报信的乌龟精跑到最前面,费很大的劲,停在一张荷叶前说:“在里面。” 挽尊等不及了,对着喊:“白美女!快出来呀?”半天不见动静,究竟在不在?“ 小仙童荷灵仙漂在水面上,令:“是人是鬼滚出来!” 仔细看半晌,才发现荷叶茎上闪一闪,露出一个美女来;变大才看清;荷花脸,荷叶裙,扎着荷花头,整个人活鲜鲜的,并不是白美女,问:“主管,找我吗?” “看见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没有?” “没有,这里十多年没来女人了!” “刚来的,脸很白,是个地地道道的妖精!” “主管应该下令,让癞蛤蟆精捕捉,抓住不用管,很快就会被活活折磨死!” 挽尊瞪着双眼怒吼:“会不会说话?不会死开!” 闪一闪,人就不见了;主管唠叨道:“她倒是很听话!让她滚就滚了!真郁闷呀!” 线索已断;这些人提供的资料不对;为何会这样呢? 大鸟明白:“他们都没见过白美女;只要发现一个不熟悉的女人就怀疑。” 小仙童荷灵仙大发雷霆:“不知找一个女人干什么?明明是情敌,找回来只会争风吃醋,弄得鸡犬不宁;本来水晶宫都准备好了;正等待甜蜜——老夫老妻了,多少年不见;是不是应该好好的美满性福?” 大鸟在左耳边附和:“姐姐说得对呀!应该取消这个愚蠢的找人计划!” 挽尊心里很不舒服,一到关键时刻大鸟就拆台;气得蹦蹦跳跳,用手使劲抠耳朵;什么也没抠出来…… 小仙童荷灵仙不得不说:“好了!找人到此结束;不许再提此事!”揪着挽尊的右耳,使劲往前飞游。 挽尊拽疼了,心里才明白,右耳里还有名剑,令:“无论想什么办法,必须把白美女找回来!” “嗖”一声,名剑从右耳里弹出;闪一下,就不见了。 小仙童荷灵仙,一只手拧着挽尊的右耳,一边盯着他的眼睛问:“你是不是疯了?一把剑能找回人来吗?” 还没等挽尊说话,大鸟的声音从左耳传来:“找不到姐姐;咱们赶快去水晶宫吧!” 小仙童荷灵仙也没多想,紧紧拽着挽尊的耳朵,闪几下就到了;令大鸟:“快滚出来,守门!” 大鸟心里不平,难免要说两句:“谁会这么傻?守门干什么?关上就可以了……” 小仙童瞪着大眼,对着左耳喊:“快滚出来!就算你有资格,也得让我跟良人办完事,才轮到你!” 挽尊很烦,大声吵吵:“好了!一起伺候吧!” “不行!一个下人,怎能和高贵的妃殿下在一起伺候?” 大鸟心里委屈,难免要反驳:“我不是下人!从来也没做过伺候别人的事!良人是大家的;你为何这么不讲理?” “在这里跟我讲理?我说了算;懂吗!” 一吵吵,不知不觉水晶宫门口集聚了很多怪物:有癞蛤蟆精、乌龟精、各种鱼精和虫虫精…… 小仙童荷灵仙,越看越生气,令:“都给我走开!没见过吵架吗?” 怪物一点没动,只是低头不语;围观的越来越多;后面的看不见,大声嚷嚷:“出什么事了?” 此事又不能说;明白的人,也不敢吱声;只是一个挤一个……” 挽尊觉得挺尴尬,瞪着眼睛问:“有什么好看的?一个个脸皮真厚,守着就不想动!” 小仙童荷灵仙赶不走手下的;又在挽尊左耳里喊半天,没听见大鸟的声音;心里郁闷极了!正欲开门进去;名剑从空中下来,一缩,钻进挽尊的右耳里,立即传来陌生女人的声音:“主人,到处找遍了,没有……” 挽尊很失望;心灰意冷说:“算了!找不到就不找了!一位仙女,自己会回来。” 可是,名剑里的女人理解不一样:“回来啥呀?她从来没见过水晶宫;就算来到这里也不敢进入!” 小仙童荷灵仙盯着门口围观的怪物咋唬:“别守了!这里不用你们守!” 不知谁说了一句:“主管;我们都是光棍;不知弄个野男人到水晶宫来干什么?” “不是野男人;王子是我的良人!多少年没见面了;我们有很多话要说。” “主管;说什么呢?能不能透露一点?这些光棍都很好奇!” 挽尊扯着嗓门喊:“透露什么?这是个人隐私!” “个人隐私不是更神秘吗?我们不走了,水晶宫里有窗户;大家可以偷窥隐私。” “真他娘的什么人都有?”挽尊又扯着嗓门喊:“个人隐私不许偷看!你们到底有没有文化?” “野男人;文化是什么东西?” 大鸟从挽尊左耳露出头来说:“文化不是东西,是字!识不识字?” “哎——美女!字是什么玩意?” “不跟你们说了;都是一大堆文盲!” 小仙童荷灵仙要解释一下:“怪物的脑瓜还处于原始状态;你问的这些他们从来也没听说过;如果让他们找女人,不用教,人人都会。” 大鸟不能理解,还得问问:“姐姐;这里的怪物,为何上半身都是人,下半部分全是动物呢?” “这里是仙塘;一方面正在衍变;另一方面,自己也会变;不信随便喊一个变给你看?” 挽尊还是第一次听说,也很好奇,说:“你喊!” 小仙童荷灵仙扯着嗓门咋唬:“谁主动出来变一下?” “我、我、我……”抢着出来的怪物很多;吵吵声挺大,乱七八糟。 挽尊不加思索,问:“都是光棍吗?” “是!女人不会偷看别人的隐私。” 大鸟听不下去,远远喊:“谁说的?人人都有好奇心!不信你告诉别人弄隐私!肯定会有女人……” 小仙童荷灵仙盯着吼:“不要再啰嗦了!”用手随便指一下,喊:“你!到我面前来!”这是一条人头虫,跟洞里的那条虫差不多,游到小仙童荷灵仙面前问:“主管,你要让我变什么?” “你会变人吗?” “我啥都会。” “变一个给大家看看?” 身后传来很多怪物的叫声:“谁不会嘛?太简单了!” 小仙童荷灵仙到处看,比一比手势制止:“不许说话!” 第897章 上下关系弄翻 果然没人再啰嗦;虫虫精等不了这么久;用双手抓住下半部分用力脱;把皮往下绾起来,待全部弄完,露出两条人腿来,下面是赤脚丫,看样子还不小呐。 身后的怪物“哈哈”大笑:“这也叫变?还不如说,把裤子一脱,就成了这样!” 小仙童荷灵仙用大拇指比一比说:“不管怎样?反正变成人了。” 大鸟从挽尊左耳露出头来,问:“水里为何会有虫子?” 没人答理;只有挽尊瞎嚷嚷:“虫子无孔不入;仙塘有荷叶,水中有莲藕;它们觍着脸啃食……” 小仙童荷灵仙高高擎着手喊:“此事到此结束!我跟良人没什么隐私;你们可以走了……” 其中一个乌龟精叫唤:“有男人肯定就有隐私!记得前任主管,就一个人!从来也没带野男人来,一个偷窥的也没有!现在不同了,大家都想偷看隐私;只要一关门,就会到窗口边,盯着里面看。” 挽尊烦透了,大声嚷嚷:“哪有这么不要脸的人?我们不会把窗帘拉上吗?” “哪有这么简单?人家不会敲窗户?人家不会喊吗?“把窗帘打开!” 大鸟在挽尊左耳边伸出头来,问:“这不是打扰别人的私生活?” “我们不会打扰别人;对主管的全部应该清清楚楚;下人们还有许多不明白;就算不好奇,也应该说明。” 此语很别扭;小仙童荷灵仙当面嚷嚷:“我是主管!我说了算!都散了吧!围在这里干什么?” “主管!这个时候让下人们走开;你认为合适吧?除非没有野男人在!” 怪物很多,高高擎着手咋唬;“我们不能离开!关键时刻,谁也不许动!看看主管究竟想不想搞事?”个个盯着野男人,怒气冲冲…… 小仙童荷灵仙使劲挥手,目光对准所有的怪物喊:“好了!知道你们是一片好心!主管很安全,不必担忧!” 其中一位喊得最厉害:“我们就是看不惯野男人,让他赶快滚!把耳朵里的女人留下来!” 小仙童荷灵仙用仙眼看;这是一个癞蛤蟆精;不是挽尊妹妹的孩子,当着大家的面喊:“过来一下!” 癞蛤蟆精以为有什么好处,在大家面前笑成一朵花,扒开怪物群,游一阵,站在小仙童荷灵仙面前,问:“主管;答应大家的要求了?” “你是公的还是母的?” “是男的;我们都变成人了,不能叫公母!” 小仙童荷灵仙让挽尊蹲下,对着右耳悄悄说:“这种闹事者,还留着干什么?” 挽尊终于明白,一只手紧紧扼住癞蛤蟆的脖子,站起来高高擎着喊:“你们说,如何处理?” 怪物们的声音都出来了:“放开他!危险!”乱哄哄的,一句也听不清。 挽尊问:“说什么呢?” 好几个的声音最大:“放下!听不懂吗?” 小仙童一句话没说,猛吸一口气,喝了不少的水,狠狠憋着,既不咬牙;也没愤怒;手指一挥,红光闪出来…… “呼”一声,从癞蟆精的脖中穿过;只见他使劲蹬腿,浑身战抖,毫无目标猛弹几弹,翻着眼睛,就不会动了…… 怪物们颇为紧张,心里不平,喊:“主管打死人了!弟兄们,怎么办?” “杀,杀,杀呀!为弟兄讨回公道!” 小仙童荷灵仙高声喊:“谁再敢闹事,跟他一样,死得很难堪!” 此言还是晚了一步;怪物们直接冲过来拼命;小仙童荷灵仙被迫隐形;挽尊亦然;手上的癞蛤蟆精,重重坠落,亲眼看见钻进稀泥里消失。 怪物们疯狂冲进水晶宫里到处乱翻,拿出小仙童荷灵仙的贴身衣物,站在门口挥来挥去,瞎嚷嚷:“杀人了!我们要拿主管的命来还!” 大鸟在挽尊的左耳里悄悄说:“这不是聚众闹事吗?” 挽尊越听越火,从雷公眼里挤出一个火球,遇水外表变成黑色……咚”一声,在怪物群头上滚过,弹入稀泥中就不见了;好半天才“轰”一声,把稀泥炸翻,冒个大大的水泡,出来很多黑烟…… 怪物们倒下一大片,坠入稀泥消失;水晶宫摇摇晃晃,款款下沉…… 小仙童荷灵仙一挥手,水晶宫就不见了;在那位置,留下一大堆怪物,个个惊慌失措逃;水来回晃动;吵吵声响成一片,到处都是水泡。 挽尊感慨:“姊姊说我不会管理,看来小仙童荷灵仙也一样;否则,绝不会发生这种事。 大家惊魂未定;大鸟却提出一个奇怪的问题:“水晶宫能不能在天空变出来?即使性福,也不会有人打扰了!” 挽尊哼哼:“哪有水晶宫这么变的,能变出来吗?” 小仙童荷灵仙,听不清大鸟说什么?得问问:“有话不许瞒着姐姐!应该打开天窗说亮话!” 挽尊听不顺耳;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将大鸟的话重复一遍…… 小仙童荷灵仙明白;一蹬腿钻出水面,越飞越高;猝然,脑瓜接收到什么信息,立即发秋波过去…… 挽尊也觉得奇怪,正欲问,大脑立即获得信息;“你们别动,我一会就过来!” 大鸟弄得不明不白,问:“是谁呀?” “你不会接收信息吗?” “不会,你应该教教我!” 溘然,闪一闪,在挽尊面前现身…… 小仙童荷灵仙,挽尊惊呆了!这不是白美女吗?怎么身边还有个男人;他是谁?” 白美女没回答,顺便介绍:“这是良人的弟子,我在仙塘边发现的!” 大鸟在挽尊左耳脱口而出:“他俩肯定有染;一起现身,像夫妻似的。” 此语引起挽尊的怀疑,问:“你俩在一起多久了?” 白美女不明白啥意思?照实说:“从荷塘出来,就看见的,一起找你们;幸亏会发生理信息;要么,永远也找不到!” 挽尊心里黑压压的,总觉得白美女隐瞒实情;男女在一起偷情,谁会说出来呢?又不是仙塘里的那些怪物目不识丁,什么也不懂! 男弟子不知师父有想法,露出热情的笑脸炫耀:“一路保护师母的安全,终于顺利找到了!” 小仙童荷灵仙却不一样,见白美女分外眼红;脱口而出:“我还以为你死了?害哥哥到处找;差点把水晶宫炸毁!没想到现身是一对狗男女!” 白美女郁闷极了!只能憋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男弟子看出名堂,问:“师父;是不是不欢迎我?要么,立即就走!” 第898章 撩妹没长眼 身边有…… 这句话提醒挽尊,用雷公眼到处扫瞄好一会,回首盯着问:“弟子们呢?” “不知道!来仙塘就三个;师父忘了吗?”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战光亮!” “其他两个呢?” “一个叫方强,另一个叫布有钱。” 挽尊盯着天空,扯着嗓门喊:“方强——布有钱——听见声音,赶快过来;师父在这里等待!” 小仙童荷灵仙,在挽尊右耳悄悄说:“喊过来干什么?等我变好水晶宫;还要……” 挽尊听不进去,回首咬耳朵:“弟子们不能失散太久;否则,很难集聚起来!” 小仙童荷灵仙越听越烦,难免要哼哼两句:“不知要这么多弟子干什么?现在仙塘就是咱们的家;这块地盘还要多大?所有的部落占有地,加起来都没有仙塘大。” “那是在水里;父王的大业在洞府;作为王子妃;将来要办的事还很多!” “多什么呀?等到何年何月?还如管理仙塘现实。” “我看出来了,你还不懂管理;人家姊姊样样都会,不如把她找回来帮帮你!” “不要!我自己慢慢学,没有谁天生就会。” 大鸟从挽尊左耳露出头来,骂:“姊姊是个狼心狗肺的家伙!想害死白美女和我——谁有权有势就跟谁?别忘了洞里的事!” 挽尊瞪着双眼怒吼:“还提它干什么?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小仙童荷灵仙不了解姊姊;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争风吃醋;女人们一个容不下一个。 大鸟站在挽尊左耳边伸出头来,喊:“姐姐:你看水晶宫造在哪儿合适?” 现在情况有变化,小仙童荷灵仙发现人越来越多,难免这样回答:“水晶宫;只能造在水中;怕太阳……” 挽尊对着天大骂:“真他娘的地皮薄,说太阳,太阳就出来了!” “‘哈哈哈’看见咱们五弟兄没有?准备光棍一辈子了;下面有女人,不知心上人是谁?”其中一个太阳对小仙童荷灵仙露出笑脸,喊:“哎——我们和好吧!知道你是个寡妇,不如嫁给我好了!” “和好可以!你看错人了;什么叫妃殿下都不明白?” “原来你还是妃殿下呀?后宫佳丽肯定不少?龙王也用不了这么多,不如送我们五个;咱们不就有妻子了吗?” “别弄错了!这里属于我管;没有龙王;不知东海有没有?你们到那边去看看?” “看什么呀?妃殿下地位很高,不如嫁给我算了!” 挽尊盯着太阳;心里醋翻,高声喊:“她有男人;说什么傻话呢?” “不想搭理你,一见就烦!还想用剑劈我们;是不是吃错药了?本想把仙塘水活活烧开;让所有的水生物翻白肚;天帝不让,算你们捡了个大便宜!” 挽尊不耐烦听:“既然不让,就老老实实的呆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忘想!连太阳也想入非非,把爪子伸到地下来了……” “你的嘴太臭!像大粪坑,死开!一听就烦!” 白美女对着太阳瞎喊:“五个采花贼!天空仙女成群结队;岂不近水楼台先得月吗?还到这里来啰嗦什么?” 其中一个太阳喊:“美女——你不是仙女吗?愿意嫁,就飞上来;很快就能结束你的寡妇生活!” “采花贼——我有良人!不瞎的都看得见;从未守过寡!” 大鸟悄悄喊:“妹妹说什么呢?个人隐私也说出来吗?” 挽尊怒吼:“别打扰我们!你们不是正在干活吗?不要把目光盯着女人!如果被天帝发现,罚你们禁闭一年,一个个都变成大傻瓜!” 五个太阳不说话;同时挥手,一阵强烈的风从空中下来,“呼”一声,把挽尊、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战光亮吹不见了;待停下来,还在仙塘空中;挽尊用雷公眼到处扫瞄;仙塘实在太大了,昆仑山过来没多远,就能看见;还有一边在东海上空,仿佛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仙塘…… 阳光无法穿透仙塘下面山川河流,没有阳光,只能看见一片白云。 白美女似乎明白一个道理;天上的云就是水;仙塘的水,从下往上看,全是白云。 不知从哪来的信号,非常勾魂!小仙童荷灵仙反应不大;白美女亦然;唯独挽尊坐立不安,大骂:“谁这么不要脸?发这种信息,害死人了!我快要忍不住了!” 小仙童荷灵仙瞪着双眼怒吼:“必须坚强忍着,身边有三个女人;不要把心弄花了!” 挽尊身不由己,款款向前移动;小仙童荷灵仙过去紧紧拽着他的手不让走;力量很大,坚持不下去,喊:“妹妹——过来帮忙呀!” 白美女立即过去抓住挽尊的手,跟小仙童荷灵仙一起使劲;还是没拽不住,见战光亮就喊:“过来帮忙!” 他显得磨磨蹭蹭,不知如何下手;一边是师父,一边是他的妻妾们…… “嗖”一声,挽尊和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都被信号收走;身后传来战光亮的喊声:“等等我呀!” 待停下来;听见一阵“哈哈”大笑,说:“老娘用仙法收信息,没想到一下收回这么多?” 挽尊、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惊呆了!原来是姊姊发送秋波;挽尊着急问:“弟子们呢?” “没看见!所以才给你发这种信息;威力也太大了,居然全弄到了手!” “师父,等等我呀!”战光亮声音到,人亦然。 大家团聚了,谁也高兴不起来;弟子们没一个看见;挽尊难免要问妃殿下,管理仙塘的事? 小仙童何灵仙不耐烦听,认为自己管理得挺好,不必问任何人! 姊姊对小仙童荷灵仙的到来不怎么高兴;还是看在挽尊的面子上才随便说一句:“人管人怎么管?你比别人聪明点吗?必须靠制度来约束!触犯哪条,就按哪条来处理;所有的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小仙童荷灵仙左耳进右耳出;不吱声! “哈哈哈”的声音从头上下来。大家抬头看;五个太阳,盯着下面喊:“刚才这么大的风,没把你们吹死!” 挽尊咬牙切齿对着太阳咆哮:“老儿——总有一天能找到一位神箭手,把你们全部射下来;从此,就没东西在别人头上作威作福了!” 五个太阳同时咋唬:“美女——快上来呀!有几个算几个!” 大鸟从挽尊左耳伸出长长的头,傻乎乎喊:“不算我呀!我在良人的耳朵里!” 第899章 未了继续…… “‘哈哈哈’,如果不吱声,还不知道耳朵里藏着一个;全部上来,只差一个了!” 姊姊暗暗运一口气,压在食指上,猛力一挥,射出一道蓝光,直穿太阳;还没到,被吸收,立即传来声音:“这个女人太冰冷了!真爽!如果有五个这样的,就省得东拼西凑了。”姊姊对着五个太阳喊:“你们玩忽职守,利用当差时间撩妹;我要去禀报天帝;把你们全部管起来!” 五个太阳同时喊:“有本事去告?谁相信你能见到天帝!” 白美女悄悄问姊姊:“良人的名剑能不能把太阳斩下来?” “试过了,不行!热量太大,不敢靠近。” “真烦人!不知怎么会弄出这么多太阳来?” “共十个,被天帝控制五个,不让出来。” “为什么呀?” 姊姊对面太阳喊:“哎——你们不是有十弟兄吗?还有五个呢?是不是死了?” “笑话!我们会死吗?你们死一万次,我们依然还在!” “放屁!老娘是仙女!懂了吗?” “仙倒是仙女,不是正经的仙女;只有我们这些光棍才会把目光落到你们的身上,而那些部落酋长,根本不看一眼!” “不跟你说了;真像五个大馋猫!你们站得高看得远;良人的弟子们在什么地方;能不能找一下?” “谁会这么傻?给有夫之妇办事?你给我们什么好处?” “没想到你们还会索取贿赂;一个身无分文的女人,身上有什么呢?” 其中一个说:“有仙味呀!” 白美女怒骂:“一个个没有正邪!弟子们不用你们找了!我们自己会寻觅!” 猝然,下面传来一阵瞎叫:“哎——弟兄们——主管在天上呐?杀死了我们很多弟兄,大家说;怎么办?” 附和的怪物很多,瞎咋唬一阵:“杀,杀呀!血债要用血来还!” 姊姊用手指着小仙童荷灵仙傻笑一会,说:“你会管理?看你怎么办?快要暴乱了!哪些怪物勾结起来对付?你敢下去吗?” 空中的五个太阳幸灾乐祸,喊:“没去的地方,上来跟我们;这里就缺女人!” 小仙童荷灵仙瞅一眼太阳;又看看挽尊、姊姊、白美女,心里不服,一个俯冲下去…… 挽尊吓出一身冷汗,喊:“回来!” 小仙童荷灵仙像没听见似的,快要到怪物面前扯着嗓门叫唤:“退下!” 声音传出去,不见动静,咋唬声很大:“杀死主管!血债要用血来还!” 姊姊在空中“哈哈”大笑;差点笑背过气,用手指着小仙童荷灵仙大骂:“傻女人!找死是不是?” 顿时,仙塘像开了锅似的,到处都是喊杀声;小仙童荷灵仙,嗓子都喊破了,一点用也没有;只听一声:“射!” “嗖嗖嗖”的箭闪飞过来……小仙童荷灵仙不得不隐形;密密麻麻的箭从她的身体穿过…… 挽尊连吃奶的劲都用上了,拼命喊:“妃殿下——快上来呀!” 声音过去好一会,才在挽尊面前现身;而下面的癞蛤蟆精变到四米高,一个个手持弯弓射主管,喊杀声一浪高过一浪…… 姊姊叫出惊恐的声音:“快隐形呀!”其实,她最忙得快;挽尊、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和弟子战光亮也同时…… 射上来的箭密密麻麻,还是挽了一步……下面咋唬声,乱成一片,听不清…… 姊姊盯着挽尊喊:“用火呀!不镇压!不行了!” 小仙童荷灵仙还有点不忍心,厉声制止:“不可以!” 姊姊大骂:“愚蠢!人家要你的命,死了还有什么呢?开始镇压!” 挽尊大脑里文文莫莫闪现一些奇怪的画面,暗中提示……有了这些信息;一连打了十多拳;飞出去的火球为隐形,全部落入怪物群中,没看见爆炸,等很长时间,才“轰轰轰”一阵响,亲眼看见怪物的尸体高高抛起;慢慢坠落,直接掉进稀泥陷下去…… 这一阵,才炸死一些,大多数缩进水中,不知藏到什么地方?等很长时间,才有露头的;仔细一看,仙塘到处都是,一个个藏在荷叶下!偷偷看,目光移到天上搜索…… 挽尊接连打出一百多拳,火球依然隐形,何时掉进仙塘里居然不知;一阵巨响,接着一个个水柱升起来,其中还有怪物的尸体;他们一见,吓得缩进水里藏起来! 这下把荷叶打飞一片又一片;正等待怪物露头…… 仙塘水摇摇晃晃,到处都是乌黑的水,还能看见很多死鱼、乌龟王八和癞蛤蟆,也有很多叫不上名来的虫虫…… 表面胜利了;大家心里都明白;却暗暗隐藏着危机;姊姊大声喊:“继续镇压!” “哈哈哈”的笑声,从头顶下来;不用看就知是太阳的声音…… 姊姊抬头喊:“傻笑什么?不镇压行吗?” “仙塘有多大?我们已下降几万里,都没把水烧开;你才几火拳,就想镇压里面的怪物吗?” “那怎么办?” “嫁给我,就有办法了!” 挽尊盯着太阳,拉下酸溜溜的脸,问:“老女人你也要?身怀有孕也愿意?” “愿意,没有女人的光棍,你不会明白!我不嫌她是你的妾!” “死开!不要你帮忙!我们自己会想办法!” 太阳不愿搭理挽尊,对着仙塘里的怪物喊:“藏着干什么?全部拿起武器,把她们都射死!” “我们看不见!空中什么也没有,射什么呀?” 姊姊大骂:“两面贼!跟谁就跟谁!当面挑拨离间;真是个地地道道大叛徒!” “嫁给我,就帮你!” 挽尊盯着太阳质问:“你吃饱撑的吗?没看不见她身边有良人!死开!别在上面烦人!” “杀死主管!”下面又喊起来;一个个怪物手中拿着弯弓,搭上箭,把弦拽到底,到处瞄来瞄去…… 大鸟声音出来了:“良人——你的名剑呢?” 第900章 有野心的真会…… 姊姊见仙塘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怪物,悄悄喊:“挽尊,机会来了!快呀!” 挽尊迟疑;仙塘里有自己的亲妹妹,还有她的孩子们,全是癞蛤蟆精;如果用名剑;一个也活不了! 小仙童荷灵仙不明白,问:“为何不动手呀?姊姊说得对,不镇压就无法管理!”挽尊终于憋不住,把心里最担忧的事抖出来…… 小仙童荷灵仙也觉得有问题;良人的妹妹跟自己关系不错!对着下面喊:“闵丽——快出来呀!” 十多遍过去;猝然,从密密麻麻的怪物中,伸出一个癞蛤蟆精的头来,摇摇晃晃问:“干什么呢?” “上来呀!你哥哥在上面;把一家人都带上来!” “你弄错了!我没有哥哥;你们在哪?怎么看不见呢?” 小仙童荷灵仙很困惑:“你不是仙女吗?为何看不见隐形物?” 所有的癞蛤蟆精都拿着弯弓,搭上箭,对着天空瞄来瞄去,问:“声音从哪冒出来的?” 一大堆怪物把闵丽围起来,其中一个高达八米的癞蛤蟆精;把她高高擎着喊:“你妹在我手中;如果不现身,就把她活活掐死!” 此语对小仙童荷灵仙威胁不大;到挽尊这里,感觉就不一样了;慌慌张张喊:“放下她!我现身还不行吗?” 小仙童荷灵仙一把抓住挽尊说:“不能现身;没看见你妹也是癞蛤蟆?跟他们是一伙的!” 白美女盯着下面死劲咋唬:“想掐就掐吧!吓唬谁呢?” 挽尊瞪着不依不饶的眼睛呵斥:“说什么?我妹也是你妹!滚开!” 下面的声音喊起来:“是叛徒呀!”个个抬头盯着怒吼:“捏死她!” 小仙童荷灵仙厉声喊:“放下!你想杀自己人吗?” “主管;快出来!给仙塘死去的亲人一个交代吧!否则,这事没完!” 大鸟的声音出来了:“看来真正的闹事者就是他了!” 小仙童荷灵仙突然现身,正欲下飞;一阵密密麻麻的箭射上来,不得不隐形;箭从她的身体穿过,感觉空空的,一直飞到尽头,往下坠落…… 大鸟提出一个重要的问题:“癞蛤蟆精手里捏着的小癞蛤蟆,究竟是不是良人的亲妹妹?” 白美女对着下面喊:“别敲诈了!良人根本没有这样的妹妹!啰嗦什么?” “杀死叛徒呀!大头!你高高举着干什么?” 挽尊恍然大悟:真正的闹事者就是他,还说弄到一个女人;以为是白美女,没想到是骗人的!那么,他手中的癞蛤蟆,还没他的手掌大,会是自己的亲妹妹吗? 小仙童荷灵仙也不敢肯定;听声音文文莫莫;说话方法又不对;得问问:“你是闵丽吗?” 姊姊在一边悄悄制止:“问什么?你不是有仙眼吗?仔细盯着看,不就明白了?” 下面半天也没有回应,小仙童荷灵仙只好说:“我的仙眼看不了变身物;你能看见吗?” 姊姊显得很得意说:“我能看见,只是不知良人的妹妹长啥样?” “很久就是癞蛤蟆了,以前的模样消失在人们的记忆里。” 挽尊大脑还有印象:妹妹当时被仙塘孕育成一朵很大的莲花;等待慢慢绽放出来时,闪着亮丽的光;逝去就变成了美女…… “穿什么?” “荷叶挡住害羞……没发现其它的东西。” 下面又传来一阵阵喊声:“大头——捏着叛徒干什么?赶紧掐死呀?” 大头充耳不闻,对着天空喊:“人质在我手里!再不现身,就掐死她。” 挽尊有点慌了,万一是妹妹怎么办?现在只有这么一个,慌慌张张喊:“别,别动——我出来还不行吗?” 姊姊紧紧拽着挽尊的手,一着急,死劲骂:“杀千刀的!会把你的身体穿透!没看见仙塘里到处都是弓箭手吗?” 小仙童荷灵仙明白;拿弯弓的不一定都是癞蛤蟆精;还有其它的怪物;连虫子也变成人,高高拿着弯弓,对着天瞎喊…… “哈哈哈”的声音从上空传来。 大家抬头看;是五个太阳,到了西山,很快就要滚到后面去了,还有几句话远远传来:“我们马上就要离开了,看你们如何处理?” 挽尊扯着嗓门喊:“离开就离开!一点忙也帮不上;瞎叫唤什么?” “如果你的妻妾都送给我们,不就有人帮忙了?” “滚!越快越好!” 五个太阳等不及了,亲眼看见一个个滚到西山后面;天立即就黑下来。 仙塘里的怪物们大多数都有夜眼;也有少部分看不见,缩进水中消失,明显减少很多;余下的还在拼命叫唤;“大头;别扯蛋了!该掐就掐!无论想什么办法?先弄死再说!” 大头扯着嗓门怒吼:“蠢蛋!什么叫兵不厌诈都不懂!把她掐死了,还能抓住主管吗?” 小仙童荷灵仙用仙眼盯着大头喊:“天黑了!回去吧!不要再闹事了!” 大头不回话,盯着仙塘里的弓箭手喊:“弟兄们!主管的事,你们说怎么办?” “要报仇!血债要用血来还!必须让主管死,我们的心才能平衡!” 姊姊悄悄问:“挽尊,名剑呢?该用还得用呀?” 小仙童荷灵仙立即制止:“等等!必须弄清他手里拿着的癞蛤蟆,是不是良人的妹妹?” 姊姊却悄悄说:“让名剑将大头劈了,其他的就不用管了。” 挽尊并不这么认为:“闹事者很多!只杀死一个大头没用;其它的照样会起来反抗!” 姊姊大骂:“杀千刀的;擒贼擒王!先杀掉再说。” 挽尊绝不听姊姊的话,两人争来争去;吵吵很大,传到下面去都不知道…… 很快有喊声传来:“主管——下来受死吧!躲过一时,还能藏过一世吗?” 小仙童荷灵仙实在忍不住了,猛吸一口气,运遍全身,压于手指上,对准大头射出隐形的红光;待到时,还是晚了一步…… 不知大头能看见怎么呢?一缩小,钻进水中消失…… 小仙童荷灵仙射出的红光不会爆炸,一连穿透几个怪物,翻翻着身体,翻进水中…… 仙塘上能看见的弓箭手,闪一下,全不见了;挽尊、姊姊、白美女、大鸟和战光亮正在困惑;陡然,发现空中密密麻麻的黑点…… 挽尊用雷公眼看,弓箭手全部上来了,把大家围在中间;尚未明白过来,突听见一声:“射!” 密密麻麻的箭穿过挽尊们五个人,全是空的,这些箭将对面的弓箭手射倒一排,立即坠落下去,掉进水里“啪啪啪”响一阵,沉下去…… 挽尊大喊一声:“名剑,将所有的弓箭手劈了!” 第901章 场面不容易看懂 “嗖”一声,名剑弹出,打开千千万万把,猝然听见“噼噼噼”响一阵;到处都是惊恐的惨叫声…… 名剑变成一把,缩小钻进挽尊的右耳里,传来女人的声音:“主人;按你的指令完成任务!” 众位看得清清楚楚;全被名剑劈成几半,坠落仙塘里,水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大鸟到处看,忍不住问:“还有没有活着的?” 小仙童荷灵仙现身,一个俯冲飞下去就不见了;挽尊对着喊:“等等我们呀?” 姊姊置疑:“是不是看见什么了?” 众位现身,挽尊回头数一数:有姊姊、白美女、大鸟、战光亮和自己,连小仙童荷灵仙共六人…… 挽尊脑瓜有个问题;记得亲眼看见白美女被大头吃掉,为何会出现在天空呢? 众位警觉起来,把目光移到白美女脸上…… 此人心里明白,这样解释:“大头嘴里没有牙,吃下去,直接从它的身体钻出去;四处寻找你们,结果出水面才发现…… “哎——快下来呀?”仙塘传来小仙童荷灵仙的声音。 大家一看,小仙童荷灵仙的头露出水面,盯着上面喊…… 挽尊不再犹豫,一个俯冲下去;身后跟着姊姊、白美女、大鸟和战光亮;在小仙童荷灵仙的身边停下,问:“发现什么了?” “妹妹家一个人也没有;难道被大头关起来了?” 大鸟不屑一顾说:“大头关人的地方,不是被良人踹烂了吗?” 白美女提出一个敏感的问题:“大头会不会对妹妹施爆?” 姊姊不冷不热道出一句:“大头是条色狼;要么,怎么会吃白美女?还不是因为女人有好处!” 战光亮好像比别人明白:“女人的好处在哪?谁心里不清楚?” 挽尊气得蹦蹦跳跳,脖子也变粗了;目光对准战光亮吼:“我们说话,你不要插嘴!没看见都是些长辈吗?” 战光亮满脸是灰,心里郁闷极了!一句话也不敢说。 姊姊面对小仙童荷灵仙说:“带我们去看看?” 小仙童荷灵仙头一缩,钻进水里;姊姊紧紧跟着叨叨:“水还是热的!” 挽尊、白美女、大鸟、战光亮,紧紧跟着,一游动,就“哗哗”响。 战光亮迷迷糊糊问:“会不会被人盯上了?” 挽尊游到最后,用雷公眼四处观察,远远传来一阵阵哭声:“儿呀!你死得好惨呀!是主管杀死了你;我要报仇!” 小仙童荷灵仙很奇怪;骂自己的人那么熟悉!反正又不是自己干的,闪一闪,就到了…… 一个女人;头戴荷花,身穿莲花裙;眉清目秀,跪在稀泥上号啕大哭:听水声知道有人来了,也不抬头;继续哭:“儿呀!你的死与那个男人有关……“ 大家惊呆了!人在稀泥上,应该陷进去才对;可她和死去的儿子,一点事也没有。 小仙童荷灵仙到她面前主动介绍:“闵丽;哥哥来看你了!” 此语不知触动了她的那根筋?猝然站起来指着小仙童荷灵仙的鼻尖大骂:“毒女人!你杀死了我儿子,拿命来!” “不是我杀的?我是你嫂子,怎么会杀自家人?” “我没有嫂子!更没有哥哥!你们都是一伙的;不要骗我了!” 挽尊见这位陌生的女人很困惑,盯着小仙童荷灵仙问:“她真的是我妹吗?怎么……” 闵丽听不进任何言语,一把抓住小仙童荷灵仙的头发推来推去嚷嚷:“还我儿子来?就是你杀的!” 白美女盯着看半天,有些不明白,问:“如果是炸死的,身上应该有炸伤;若是名剑劈死的,绝对没有完整的尸体;好像与这两种情况都无关;为何说是主管杀的呢?” “是她带头闹事,才害死了我儿子。” 挽尊越听越不对,说:“不管你认不认我这个哥哥;都是你的哥哥!我们有血缘关系;你的儿子,也是我的亲人!” “别说这些!你扔下来的隐形火球,没长眼睛,恰好在他的身边爆炸。” 大鸟想不通,不得不问:“在他身边爆炸还有这么完好的遗体吗?应该炸烂,坠入稀泥中……” 闵丽也觉得有点说不过去,用手指着白美女和大鸟使劲叫唤:“你们都是些什么人?” 小仙童荷灵仙介绍:“这俩个都是你哥哥新纳的妾;特意来看你的……” 身边猝然闪出密密麻麻的癞蛤蟆精、乌龟精、虫虫精——上半身全部是人,下半部分还保持原样…… 蓦然,冒出一个男人的声音:“别让他们跑掉!” 突如其来的情况,让挽尊、姊姊、白美女和大鸟惊呆了!战光亮脑瓜迷迷糊糊,尚未反应过来! 挽尊顺喊声看,是大头,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喊:“弟兄们;为死去的亲人报仇!杀呀!” “唰”一声,所有的怪物手里拿着武器,直接刺过来。 没谁喊,全部隐形,刺着对面的,发出恐怖的叫声。 姊姊皱着眉头想半天,也不知这是什么声音;大鸟却喊出声来:“良人;用火喷呀?” 白美女大骂:“你的脑瓜太木榆了?水里能喷出火来吗?” 小仙童荷灵仙杀人的罪名尚未解脱,不能用红光,喊:“良人,你的名剑呢?” 姊姊也赞成,这么多怪物;除非能挥出千丝万缕的光才有用…… 怪物们到处寻觅;还有男不男女不女的混合声:“主管!你死定了!快滚出来呀!” 姊姊闻声,牙差点笑掉!既然能看见,还用得着喊吗?不如趁机将在场的全部屠宰掉。 小仙童荷灵仙显得难为情;悄悄跟挽尊商量:“你妹妹的事?” 姊姊厉声吼:“她被别人利用了!这么简单的问题都看不出来,如何管理仙塘?” 小仙童和灵仙越听越气愤,厉声吼:“你本事大,现在的情况由你来处理!” 大头的声音喊出来:“弟兄们,到处找找:他们在哪?” “头,就在我们眼前,就是看不见;你有何办法?” 大头用一只手,当众把闵丽高高擎着喊:“快现身吧!否则,我要杀人质了!” 姊姊差点笑出声来:“这么明眼的事也敢欺骗?谁会上当?” 第902章 没想到就这样…… 大鸟皱着眉头奇怪问:“稀泥上的尸体,怎么不见了?” 姊姊“哈哈”大笑:“都是骗人的!” 大头手中闪出一把莲花刀,对着闵丽的脖子说:“我从这里划个口,一会就死了!” 闵丽既不怕,也不喊救命,横在他的右手掌上一点也不动…… 挽尊害怕了,万一大头真的划一刀,妹妹就没了,慌慌张张喊:“放开她!我现身不就完了吗?”闪一闪,身体露出来…… 癞蛤蟆精,乌龟精,虫虫精看得清清楚楚,大声嚎叫:“杀死他!” 靠近的怪物手里拿着莲花刀,狠狠刺在挽尊身上,还是晚了一步;挽尊直接钻进大头的身上附着,用他的声音令:“弟兄们!撤了吧!” 癞蛤蟆精,乌龟精,虫虫精不能理解,问:“我们马上就要胜利了,为何要撤呢?” “没有为什么?我说撤就撤!” 有些癞蛤蟆精心里咽不下这口恶气,骂骂咧咧:“他娘的;不知谁给他呼的头?真把自己当老大了;弟兄们怎么办?” 乌龟精中也有看不惯的;虫虫精亦然;都站在反对的这边,咋咋唬唬:“现在装蒜的人很多!就数他聪明;去他娘的头?去死吧!” 此语听见的人很多,跟着喊:“打!打死这个流氓!就想占女人的便宜!” 姊姊在小仙童荷灵仙耳边悄悄说:“二虎相争,猎人得利。” 小仙童荷灵仙第一次听说,不知其意,问:“啥意思?” 姊姊正欲解释,猝然一大堆怪物莫名其妙打起来,一个个手拿莲花刀猛力挥动,到处都是乒乒乓乓的声音。 大头手掌上横着的闵丽,闪一闪,就不见了!挽尊在大头身体里,看得清清楚楚,用他的声音令:“弟兄们;杀死叛乱者,冲呀!” 弟兄们一个个高高举着莲花刀,直接冲进叛乱中;一会,倒下一大片!叛乱支持者力量极大,高呼:“杀死大头!杀死欺男霸女的大流氓!” 大头正欲说话:被挽尊掐住嗓子,喊出来的全是“唧唧”声…… 小灵童荷灵仙指着大头喊:“良人,把他的心挖出来,就没人敢闹事了!” 姊姊、白美女、大鸟、小仙童荷灵仙、战光亮依然处于隐形;水面怪物交战,无法看见他们,好像不存在似的。 一阵乱杀乱砍后,水面上一具尸体都没有,也不见鲜血;姊姊很费解,问小仙童荷灵仙:“怎么回事?” “这些癞蛤蟆精、乌龟精、虫虫精身上没红血,入水消失;尸体坠入稀泥里。” 姊姊还有许多问题没弄清,正欲问;大头像着了药似的,一会蹦出水面,弹飞起来;一会从空中俯冲下去,钻进稀泥中,继续往前到处乱窜,叫出痛苦的声音:“别在老子的身体里!快滚出来,我要杀死你!” 挽尊的声音从大头的身体里传出:“老子控制你,把心狠狠踹碎,就没人敢放屁了!” 大头假装没听见,张开大嘴喊:“快来看呀!我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 声音出去,心慌意乱,一下从稀泥里蹦出来;恰好到叛乱者控制区,一大堆莲花刀迎头刺来;大头只好又钻进稀泥中。 挽尊不得不缩小到他的心边,用手抓一下跳动的心,喊:“别跳了!停下来吧!” 大头心好痛,慌乱不堪,喊:“别动!你想怎样?” “刚才你手中的女人呢?” “放回去了。” “稀泥上躺着的那具男尸是她儿子吗?” “不是;那是诱耳;放长线,钓大鱼!” “大鱼是谁?” “是主管呀!她太无能了,无论让谁来管理仙塘都比她强!怎么会弄这么个女人来当家呀?” “你知道她是谁吗?” “人家都喊她妃殿下;就因为有这个头衔,才成了仙塘的主人。” “你不明白吧?她是我的妻子。” “啊?说什么呢?” 挽尊气愤极了!用双脚在大头心上猛踹;嘣嘣”响,弹来弹去…… 大头把稀泥裹成团,钻进里去,撞翻很多骷髅架,又蹦蹦跳跳往上钻,实在受不了才喊:“求求你,别踹了;叫我干啥就干啥!” “想让你死!把我妻子管理的荷塘弄得乱七八糟;该当何罪?” “我不能死,死了仙塘更乱!” “那怎么办?” 大头痛苦极了!悄悄说:“别动那地方,我能平息暴乱!” 挽尊真的相信了,还寄予很大的希望,静静蹲在心边等候。 大头从稀泥钻上去,露出一点头,到处看,没问题才出去,大声喊:“别打了,别打了……” “嚓嚓嚓”身上不知不觉插满莲花刀;有自己人干的,也有叛乱者刺的…… 大头顽强的忍着,喊:“我,我,我……”脑瓜晕乎乎的,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刀,还有很多没刺中的,掉进水中,看不见了…… 欢呼声一阵阵传来:“太好了!最大恶极的大头死了!非常丑陋,全身都是刀……” 大头竭力挣扎,还是控制不住,身体翻在稀泥上,下坠到中部,被几个骷髅架挡住;停在那儿,就动不了…… 水面上传来姊姊的喊声:“挽尊——傻了是不是?大头死了,还待在里面干什么?” 挽尊死劲喊:“姊姊——等等——还没鞭尸呐?他把我妹害苦了!” 声音传出去,没有回应,不知姊姊听见没有?好半天才出现小仙童荷灵仙的声音:“良人在什么地方?我得下去看看?” 突然,听见姊姊的说:“危险!别现身;暴乱尚未平息!” 挽尊等不及了;从大头身体里出来,闪一闪变大,意外发现自己身体虚幻,可以到处钻来钻去,在稀泥里毫无阻挡。 面前闪一闪,小仙童荷灵仙现身,道:“别管了,赶快走吧!” “还没鞭尸。” “你傻呀?鞭他干什么?死人失去了知觉,鞭不鞭他又不知道,还是留着力气,平息暴乱吧!” “叛乱者还在上面吗?” 第903章 别以为你最寡 “死了,剩下的也不多,正是大好时机!”姊姊说什么:“二虎相争,猎人得利,不知啥意思?” “我明白了,赶快走吧!”挽尊牵着小仙童荷灵仙的手,闪一闪,出现在仙塘高空,往下俯瞰;到处静悄悄的,连蛙声、虫鸣都没有。 黑黑的仙塘水面上,只有隐形的姊姊、白美女、大鸟、战光亮;对着她们喊:“快上来呀?我们在这里!” 姊姊抬头,用仙眼看;发现挽尊身体黑乎乎的,裹着厚厚的稀泥往下滴……心里极为别扭,问:“为何不把身体洗一洗?不为自己,也要考虑妻妾们的感受;不知要憋多久,才能实线愿望?” 小仙童荷灵仙情不自禁喊出声来:“姊姊的欲望太大!战乱刚平息,就有这种打算!” 白美女咋唬得最凶:“良人害死了人!如果像大王那么狼;妻妾们也不会守寡了!” 小仙童荷灵仙一句话没说,拽着挽尊一头钻进仙塘水中,游来游去,进入一个大坑,把挽尊洗得像莲藕一样白,还在荷叶边,闪出一座水晶宫,跟以前的完全不一样,像粉红色的花蕾,花瓣当门,外表看不出来…… 小仙童荷灵仙一挥手,罅开一条缝;牵着挽尊挤进去;关上门,悄悄说:“谁也没看见;我俩要在这里甜蜜到死,把所有的亏欠补回来!” 水晶宫里是花蕾形,没有榻,只能站立;尚未接吻;突听“咚咚咚”的响声;不得不问:“谁呀?” “问什么?谁会打扰你们?” “不知道,可能是那些眼馋的家伙!见不得主管性福!” 姊姊的声音喊出来:“快开门!姐妹们都在外面,必须大家商量决定!” 小仙童荷灵仙异常气愤!厉声吼:“姊姊;我是妃殿下?应该优先,妾身靠后!” 姊姊觍着脸说:“别以为你最寡;其实还有比你寡的人!妾妾们等不及了!再不开门,就要砸水晶宫了!” 小仙童荷灵仙脑瓜都气懵了!说出一句不着边的话:“允许你们去勾引男人!以后,王子就是我一个人的!” 白美女拉着脸,死劲喊:“不行!现勾引都来不及!良人是大家的,凭什么姐姐一人要霸占?” 大鸟很聪明,道出一句大家都能接受的话:“良人不是会分身吗?共有四个女人,每人分一个,不是就有了吗?” 战光亮宣布:“我不是女人!” 姊姊盯着吼:“别参与!这是家事;你不觉得别扭吗?” 战光亮不敢得罪师姑姑,故意大声喊:“我要有女人就好了;天天把她迷迷糊糊抱在怀里!” 姊姊终于许愿:“我给你找个母的癞蛤蟆精!” “不,谁会要那玩意?” “你真傻!仙塘的癞蟆蟆精都带有仙气,一旦抱在怀里,立即成仙。” 战光亮半信半疑:“等你们的事处理完再说吧!” 水晶宫里传来小仙童荷灵仙的声音:“你们在外面守着吧?等我跟王子商量一下……” “你们不许在里面搞事!大家都在等待;时间长了,立即钻墙而入……” 钻墙问题;小仙童荷灵仙不十分清楚,只知姊姊有这个能力;不知白美女、大鸟会不会? 而挽尊明白;心里一点也不慌——作为男人,妻妾们都在一起,会有多性福呀?怪她们一个容不下一个。 小仙童荷灵仙不得不考虑这个问题:“你就分四个吧!这样也好,大家心就平衡了。” 挽尊的身体挺强壮,很长时间没受重伤了,只是右脚大趾被吃掉,伤口早愈合,也需要给妻妾们一个性福的交代;猛吸一口气,运化全身,一用劲,身体出来一个自己,照此,一连出来三个,连真身共四人。 小仙童荷灵仙生怕不够数,掰着手指数;自己、姊姊、白美女、大鸟共四人,对着莲花墙喊:“姊姊;分身变出来了,一模一样……” “好!让他们都出来,我们要看看?” 挽尊悄悄下令:“你们都走吧!” 姊姊、白美女、大鸟盯着荷花瓣仔细看;门没开,一会从莲花墙飞出一个;才三次,全飞出来…… 白美女心里不踏实,紧紧握着分身的手,感觉很真实,问:“你是良人吗?” 回答的是三个:“我们都是!随便选一个吧!” 姊姊倒想得开;选不选都一样;大脚丫,右脚大趾没有;刚沐浴,还是妃殿下帮的忙…… 白美女抓住手就不放,还说:“他就是我的了。” 姊姊也不选,离面前最近的,牵着手就成了自己的;剩下一个,是大鸟的…… 最激动的人还是她,心“怦怦”乱跳;拉着良人变身的手,很快就要补回大婚之夜了;该有多性福呀?“ 姊姊、白美女、大鸟各牵一个,到处找地方;用仙眼看来看去……姊姊当众发表言论:“仙塘荷叶很大,只要人变轻,变小,趴在荷叶上,就可以了。” 白美女和大鸟一致认为是个好主意,伸出大手指头,比一比,非常赞! 姊姊等不了这么久;紧紧拽着挽尊变身的手,直接飞到一张矮点的大荷叶上…… 白美女、大鸟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还以为马上就要享受性福了,没想到大声吵吵起来…… “真她娘的奇怪!”白美女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牵着挽尊的变身飞过去;大鸟和良人的变身也赶到;问:“怎么了?” 荷叶旁站着一位袅袅娜娜的美女,当众骂:“太不要脸了!这是我住的地方,也想来霸占;真是什么人都有!” 姊姊跟她大声吵吵:“仙塘荷叶是谁家的?这些都属于主管管理。” “主管是个大叛徒;没人答理她!还杀了这么多人?人家恨不得扒她的皮!” 白美女瞪着阴森森的双眼问:“主管是叛徒?你的脑瓜是不是进水了?这张荷叶属于你的,我们进来了,你是叛徒对吗?真她娘的荒唐!” “老娘荒唐!你们不荒唐?要享受,为何不到别的地方去?” “哪有地方?” “自己不会去找吗?比如岩石后面,荷塘土埂旁……” 姊姊心里不舒服,嘴里骂骂咧咧:“不愿搭理你!就让你一个人寡死在荷叶上!” 还没等美女说话;拽着挽尊的变身飞走…… 白美女临走前也要威胁一下:“当心癞蛤蟆精爬到荷叶上来,你就惨了!” 大鸟想说的话都被她俩说了,盯着美女看一会;莲花头、荷花脸,大眼睛,小嘴巴,真是个大美人!如果被虫虫精缠上,说不定…… 身边的良人变身,笑一笑,说:“荷叶上最怕的就是虫虫,下半身是虫,脑瓜是人;不但能啃食荷叶,还会啃食美女的心。” 第904章 逼到无法挽救…… “别啰嗦了!谁愿意啃食就啃食吧!又不啃食你!” 大鸟紧紧牵着良人的变身,用鹰眼到处看;姊姊和白美女各飞到一边去了;心里不愿意跟她们在一个方向,一弹腿直接飞起来…… 天越来越亮;第一个太阳从东山背后悄悄露出脸来,对着这边“哈哈”大笑:“又有好事了!看看这三对!无论藏到什么地方都藏不住,谁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做丑事……” 还没等大鸟回话,远远传来姊姊的喊声:“妖阳——把头缩回去!别让人看见!” 接着第二个太阳跟着爬上东山,特意把光加热,一会仙塘就冒烟了…… “嗵嗵嗵”一阵阵从仙塘里露出头来,对着太阳喊:“有两个就很热了,不要再上来了!” 仙塘里的东西越来越多;一会上来五个太阳,好像很大很近,将水烧得滚烫;小仙童荷灵仙待不住了,牵着挽尊的手,莫名其妙钻出水面到处找,目光锁定太阳,笑一阵,喊:“你们真是鳏夫呀!火气小一点不行吗?看看;荷塘的水快开了!” 第一个太阳说:“照射臭水塘;只需用余光;第二个太阳也跟着附和:“夜冷过了,很需要温暖,让你们暖个够;就不会有狗男女了!” 姊姊抬头瞪着双眼喊:“妖阳!别涂炭生灵!仙塘里的鱼全翻白肚了!这么大的眼睛看不见吗?“五个太阳大模大样出来,领头的对着远方喊:“所有的妖魔鬼怪和邪恶势力听好了;在我们的控制区域,如有露头者,斩无不赦,直至消失为止……” 小仙童荷灵仙盯着太阳喊:“我管理的仙塘,没有妖魔鬼怪,为什么总射这里?” 领头的回话:“臭水塘里全是妖精,所为的荷花仙子,只不过是荷花成精而已!我们要彻底歼灭!” 话说开了,五个太阳往下降二十一万六千里;仙塘的荷叶开始蔫了;荷花仙子全部现身;仙塘空中密密麻麻到处都是。 癞蛤蟆精、乌龟王八精、虫虫精;全部从水里飞起来,飘在空中,喊出痛苦的声音:“老天爷!不想让我们活了吗?” 也有聪明的癞蛤蟆精,扣着一个癞蟆精来到挽尊面前威胁:“让太阳收起来;否则,就杀了它!” 挽尊“哈哈哈”大笑,说:“想杀就杀吧!与我何干? 小仙童荷灵仙的脸嘴可不一样,厉声喊:“把人放了!仙塘由我负责!” 此语一出;所有的癞蛤蟆精、乌龟王八精、虫虫精,鱼精、人山人海的围过来;像开锅似的吵吵! 挽尊飞高五米,扯着男人嗓门喊:“大家听好了;我是王子!妃殿下属于吾妻;管理仙塘,我也有责任;只要不捣乱;我们会尽快想办法处理……” “放屁!还想欺骗人!主管是个大叛徒!人见人诛!我们很多亲人就死在她的手里。” 挽尊竭力解释:“大头是罪魁祸首,真正的叛逆者!不要相信那些流言蜚语;妃殿下才是真正合法的管理人!” “你跟她是一伙的,当然要为她说话。”猝然,有人喊:“打倒妃殿下!把她抓起来,千刀万剐,才解我们的恨!” 仙塘所有的,紧跟着高呼:“血债要用血来还!抓住妃殿下,别让她跑掉!” 一个猛冲,全部动起来;最近的上来扣住小仙童荷灵仙的手,闪一闪隐形;挽尊也紧紧跟着…… 怪物们到处找,也没看见!挽尊悄悄对着她的耳朵问:“用火把他们全部烧死算了!” 小仙童荷灵仙说:“押到你面前的那个癞蛤蟆精,就是你妹妹,还有她的良人和子女们都在里面,你下得了手吗?” 高空远远传来姊姊的喊声:“挽尊——快上来!下面危险!” 所有的怪物抬头看;五个太阳太大了,下来的全是白光,仙塘的水蒸发很快,满满一塘,缩下去一半,塘边被水淹过的痕迹全部露出来;太阳还在往下降落,并有凶恶的声音传来:“烧死你们!妖怪!” 小仙童荷灵仙腹背受敌,只好牵着挽尊的手飞上去;姊姊在的高空更热,浑身都湿透了;挽尊本来只有一快遮羞布,闪一闪,所有的分身都回到自己的身体里。 姊姊极为不高兴,问:“为何把我的分身收走了,还没用呢?” 挽尊摇摇头,半天才说:“我没收,是他们自己回来的。” 远远听见白美女和大鸟的叫唤:“良人,把分身放出来,我们还没找到地方!” “放不出来了!是自己飞来的!以后再说吧!” “哈哈哈”空中的太阳笑出狂野的声音:“臭水塘快要烧干了,再往下降落十万八千里,把山晒出十米宽的裂口来!” 大家盯着仙塘看;里面不能逃走的东西,全部被水烫死;发现许多怪物尚未见过;不知叫什么;也死在水里。能飞的全是精灵;如,癞蛤蟆精、乌龟精…… 妹妹绝不是癞蛤蟆精,变成了癞蛤蟆,照样被玷污了,还生了一大堆儿女…… 挽尊越想越郁闷;最可恨的是妹妹不认自己! 这些妖精有些还有仙眼,抬头看见妃殿下,高声喊:“叛徒在那儿?大家要团结,把叛徒歼灭!”结果往上冲的没多少。 白美女用着急的声音远远喊:“良人——用火烧呀!他们都是你的敌人,难道看不出来吗?” 姊姊在身边也赞成白美女的意见,唯独小仙童荷灵仙不同意;姊姊实在看不下去;用手指闪出一阵蓝光,当场杀死一大片,纷纷坠落…… 高空又传来太阳的喊声:“杀得好!全部杀死,天下就没有妖精了!” 小仙童荷灵仙陡然现身喊:“听我名令;所有的癞蛤蟆精,拉开弯弓,对着太阳,射!” 弯弓果然拿出来,搭上箭,瞄准小仙童荷灵仙;全部射上来…… 她见情况不妙,着急隐形;身体被箭穿过;若晚一秒,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小仙童荷灵仙肺都快要气炸,大声喊:“不管你们了!” 下面立即传来高呼:“杀死叛徒!为亲人报仇!” 挽尊用最大的音量喊:“你们的亲人,是大头杀了,找错人还不知道?” 没人答理,箭密密麻麻射上来;还有人高呼:“杀死叛徒全家,不留一个活口!” 太阳继续下落,不知多少万里,热得浑身是汗,所有穿在身上的东西全部扒掉;汗依然像水一样流淌;人人张着大嘴,到处看;仙塘在高空,水全部烧干,变成一块白色的物体;大山到处是裂缝,江河枯干,看不见一滴水。 此时,还有妖精在喊:“杀死主管!为亲人报仇!” 小仙童荷灵仙听麻木了,跟挽尊悄悄说:“用火烧吧!管他是谁?” 挽尊只担心一个人,毫无顾忌,喊:“谁是我的妹妹!快到这里来!”声音出去了;石沉大海,连泡也不起一个。 白美女和大鸟闪一闪,在他面前现身,怒吼:“喊什么?人家又不认识你;都是癞蛤蟆精,他们要杀姐姐,不知还等什么?” 第905章 神魂颠倒 想什么呢 声音出去了,果然有回应:“王子——我们在这里呢?”大家都听见了,声音是从另一个方向传来的。 挽尊的目光被吸引,用雷公眼扫瞄,发现有两大片密密麻麻的黑点——脑瓜有点懵;刚才发现的只是一片;那么,空中两片密密麻麻的黑点是从哪来的? 猝然,又传来男人的声音:“美女好多呀!不用再去求师姑姑了,一人一个,还用不完,一人两个,还剩下很多……” 姊姊的仙眼很尖,远远看出问题,着急喊:”弟子们;师姑姑在这里!” “不!不!我们不过去!这里美女如云!撩上一两个,就能解决寂寞问题;谁也不愿当光棍呀?” “弟子们——你们不是有仙眼吗?妖精都看不出来吗?” “师姑姑;这里没有妖精,不信你过来看?” 挽尊委实不能容忍;他们只跟师姑姑说话,难道就没看见我吗?扯着嗓门喊:“师父在这里——快过来呀!” “不过了!这里美女难得,一个比一个水灵;弟子们快疯了!” 白美女猝然说出一句:“看见美女都迈不动步了,就算天帝下令,未必会有人听!” 大鸟的理解却不一样:“仙塘里的癞蛤蟆精、乌龟王八精、虫虫和其它精,都应该有男女之分,怎么会全是美女呢?” 下面的妖精喊出好听的美女声:“姐妹们,等等,我们过来了!” 挽尊很奇怪,盯着下面隐形和没隐形的看,他们身体摇摇晃晃,全部穿上了碧绿的长裙,比纸还薄;双腿一蹬,轻飘飘飞起来,闪一闪,出现在那堆美女中,用嗲声嗲气的声音喊:“哥哥们:妹妹都在这里;一个比一个水灵!撩妹先撩我……” 挽尊脑瓜晕乎乎的问:“怎么都变成美女了?刚才还拿着弯弓;不是癞蛤蟆精,就是乌龟王八精呀?” 姊姊好像知道,随便说一句:“可能品种不同,是两面精!” 小仙童荷灵仙越听越别扭,笑一笑,说:“哪有两面精?应该是人妖吧!” 挽尊很好奇,大声嚷嚷:“我一定要纳个妖仙为妾;研究是怎么变的?” 姊姊张口大骂:“杀千刀的!这不是强盗行为吗?不许再纳妾了!” 小仙童荷灵仙站在姊姊那边说话:“王子的妻妾够多了;一个就对付不了,不知纳这么多干什么?” 白美女也想发表意见:“良人;你的分身我们还来不及用;一个分一个,你的花心不就解决了吗?” 大鸟跟着附和:“妹妹说得有理!一个大婚之夜也可以一拖再拖!不知纳妾干什么?” 挽尊的烂德性上来,谁的话也不听,自己没动,分身去了三个,远远喊:“师父来了:美女们,要嫁就嫁给师父;他才是最有经验的人。” 立即有美女声音传来:“师父太老了!连乌龟美女都不要,虫虫美女更不用说。” 弟子们也有意见:“师父,这种事你老就别参与了,人家小你很多,心里当然不能接受了!” 三个挽尊高高站在美女面前;盯着看半天,一个癞蛤蟆精、乌龟王八精也没有,倒是虫虫精,穿上美女裙,窈窈窕窕很显眼:忍不住问;“你也是公的变的吗?” 回答很粗鲁:“你才是公的变的?我们都是正宗的美女!” 小仙童荷灵仙委实看不下去,隐形飞过来;姊姊、白美女、大鸟紧紧跟着;挽尊的真身,闪一闪,就不见了。 白美女十分惊诧,大声喊:“姐姐;王子他……” 小仙童荷灵仙大骂:“杀千刀的,一见女人,心都飞了,谁还管得了?要走就走吧!” 真身来到美女群中,摇晃一下身体,所有的分身钻进来消失;远远听见奇怪的喊声:“快看呀!三个师父,被刚来的师父收走了!” 弟子们嚎叫:“妖怪,妖怪呀!我们的师父不会这样!” 挽尊两米五高;真是鹤立鸡群;这些仙塘怪物变的美女,最高一米七,最矮一米二,没一个达到一米八…… 小仙童荷灵仙远远就看见了,扯着女人嗓音骂:“杀千刀的;怎么会是这种人?” 姊姊在身边附和:“王子是条地地道道的色狼,如果当了大王,野心不是更大吗?” “姊姊,你不懂!男人都一样,眼大肚皮小;女人这么多,他有多大的能力?” 姊姊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尖问:“你说我不懂吗?搞错没有?我知道的你不知道;你不知道的我全知道;想什么呢?” 小仙童荷灵仙要问一问:“你知道?那告诉我;王子的妹妹是谁?” 姊姊用仙眼找半天才说:“我又不认识!即使谋个面,那是多少年的事了?现在都变成了美女,人人一样;谁知谁是谁?” “那你以后就别说这样的话!” 姊姊露出一脸的尴尬,笑一笑答:“关键要管好良人,别让人家把他的心勾走!” 说话间,来到美女们面前;小仙童荷灵仙高高飘在空中喊:“亲爱的美女们;看清没有?大高个是采花贼,要离他远点,别吃亏上当!”话还没说完“咚咚”背上插了两根箭;姊姊扯着嗓子喊:“谁干的?”用仙眼在美女群中找;没发现手中拿弯弓的。 挽尊气得跳起来,对着密密麻麻的美女喊:“谁是刺客?主动站出来?否则查出来,只有死路一条!” 弟子们大声嚷嚷:“师父——没有刺客,全是美女呀!” 姊姊飞高,从小仙童荷灵仙的背上拔下一支箭,面向所有的人,高高擎着喊:“这不是箭是什么?背上还有一根。” 小仙童荷灵仙转过背来,上面还插着一根普通竹箭,和姊姊手中的一模一样;扯着嗓子问:“是谁干的?快站出来!” 美女们闪一闪,全部变了——蛤蟆精、乌龟王八精、虫虫精手中全握着弯弓,闹哄哄的喊:“杀死主管!拿命来!”顺手搭上一支箭,瞄来瞄去;不知谁突然喊一声:“射!”密密麻麻飞过来。 姊姊大声喊:“快隐形呀!” 小仙童荷灵仙先隐形,背上的那根箭自动掉下去;接着挽尊、姊姊、白美女、大鸟全隐形;飞箭很快从身体穿过,一点感觉也没有。 姊姊蹦蹦跳跳指着挽尊的鼻子大骂:“杀千刀的!说什么也听不进去;这下小仙童荷灵仙中箭了,你的心里是不是很舒服?” “别说了!作为王子,一点权力也没有;想找一个怪物看看,你们就不依不饶的;这个王子当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王子又不是我喊你当的;你愿当就当,不当也没人逼你!这么多弟子,看你如何交代?” “别说了!家丑不可外扬,更不能让弟子们知道!” 此语说晚了,弟子们纷纷飞过来,喊:“师母;怎么了?” 挽尊遮遮掩掩说:“没事;师母可是仙女,不容易受伤;一隐形,箭就没了,身上一点疤痕也没有。” 弟子们的眼睛变红,一个个怒气冲天,转身面对癞蛤蟆精、乌龟王八精、虫虫精…… 然而,映入眼帘的全是美女,一个个穿着碧绿的长裙,里面的内容时隐时现;笑成一朵花,嗲声嗲气喊:“髦士;姐妹们想死你了!来呀!别把脸弄得那么难看,会伤感情的!” 第906章 问题是大权…… 弟子们一见美女脚都软了,脑瓜迷迷糊糊的;怒气很快烟消云散,赔着傻乎乎的笑脸,问:“刚才是谁下的黑手?” “没有,下黑手的人早跑了,现在都是热爱你们的人!” 弟子们傻乎乎问:“都是变的吧?” “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已到了最鲜嫩是时候,再不采摘,就浪费了!” 问话的弟子还有许多猜疑;没说话的弟子却表现比较突出;很快就和美女们打成一片。问话的弟子看红了眼,不管是不是变的,跟着下去凑热闹!小仙童荷灵仙说出一句奇怪的话:“只要弟子们和美女在一起,我就安全了!” 姊姊又不是没有脑瓜的人?仔细分析一下:“的确有道理!即使美女想下黑手,身边的弟子自然把她揪出来。 挽尊现身,用男人嗓门喊:“弟子们;允许你们娶亲;只要美女同意,到我这里来办理资格证;一旦获得,就可以……” 弟子们的欢呼声响起:“师父万岁,万万岁!” 姊姊用仙眼仔细观察;爱情发展很快,有手牵手的,照此下去,很快就有人结为夫妻了。 挽尊扯着嗓门喊:“弟子们,别跑远了!” 传来很多弟子的声音:“师父——不跑远不行呀!个人隐私,不能让别人看!” 姊姊轻轻拽一下挽尊说:“别管了!弟子们很性福!否者,更不听话!” 小仙童荷灵仙盯着所有的美女看,很可能全部是刺客:“此事与大头有关;不知给她们灌输什么不健康的内容,现在很不好矫正。” 美女跟弟子飞走一些,还有很多,看来美女的人数,不知比弟子们多多少倍?小仙童荷灵仙正在苦苦思索;猝然,飞来很多弟子,问:“妃殿下,听说你受伤了?” 姊姊很奇怪;弟子们不亲眼看见的吗?为何还这么问?在很多弟子中,有一人出面解答:“我们刚回来,还不了解情况!” 挽尊在一边,把声音提到最高:“师父同意你们娶亲!下面全是美女,只要人家看中你,立即就带走。” 弟子们惊呆了!张着大嘴,闪着明亮的眼睛,对着美女们喊:“哥哥来了!”像猛虎捕食一般…… 转眼有回应:“我们都是为你们准备的;望穿双眼才来了这么几个;守寡的女人还很多!不知是你们的多少倍?” 这种相爱太简单了!有些弟子心很大;居然带走十几个;还剩下密密麻麻的;好像一点没减少;仙塘究竟有…… 小仙童荷灵仙知道:“咱们能看见的,只不过是仙塘的一小部分,大多数太远,无法集中到一块来。 “天呀!原来小仙童荷灵仙管理不过来。”挽尊要教一教:“你还没学会官语,所以才带来这么多麻烦。” “什么叫官语?” 姊姊笑一笑,说:“这就不懂?难怪你的手下才会把你当叛徒!” 这个问题还是由挽尊来教:“所谓管语,就是那些空话、大话、套话、冠冕堂皇的话;故意拿腔拿调,提高嗓门喊:“弟子们:这次战斗胜利,全归功于大家!我们是一支勇敢的、不可战胜的队伍……懂了吗?” “懂是懂了;可惜用不上了!我管理的仙塘全没了,所有的人都分散……” 姊姊在小仙童耳边窃窃私语,挽尊直接凑近耳朵偷听,还不停的点头…… 白美女的意见挺大,死劲嚷嚷:“说什么呢?也不让我和大鸟听;我们还是不是好姐妹了?” 挽尊瞪着双眼怒吼:“好了!什么都可以吃醋?看看不就明白了吗?” 姊姊突然现身,把嗓音提高到最大,喊:“远方的弟子们听好了!这里美女如云;师姑姑允许你们娶亲!只要美女同意;你们能娶多少算多少?甜蜜由自己安排……” 声音刚出去,不知从哪飞来很多弟子,将师姑姑、挽尊、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大鸟团团围住;靠近的着急问:“师姑姑;您说的话是真的吗?美女我们看见了,是不是下面这些?” 挽尊最有说话的权力,生怕弟子忘了自己,赶快出来介绍:“下面的美女都是为你们准备的;必须要人家同意,不许……” “天呀!天上真的会掉馅饼呀?这些美女不用到处找,全在自己的视线内,不知是谁大喊一声:“弟兄们,跟我来!” 小仙童荷灵仙死劲笑,差点笑背过气;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弟子们很快跟美女打成一片,下面还传来悠扬动听的歌声:“哥哥跟我走,一个也不留;人人手挽手;今夜难入眠,让你甜个够……” 挽尊为弟子们高兴;小仙童荷灵仙现身;白美女、大鸟也一样……挽尊身边共有四个女人;姊姊、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大鸟。 小仙童荷灵仙陡然飞起来,高声喊:“都跟我来……” 白美女心里不明白,问身边的大鸟:“妃殿下想干什么?” “不知道。”扯着嗓门喊:“姐姐——你想干什么去?” 没有回应,闪飞速度很快,突然停下来,把嗓音提到最高:“我是主管;仙子们都听好了!这次仙塘失利,以大家无关!那是妖阳从中作梗造成的,你们说:“怎么办?” 溘然传来喊声:“杀死叛徒!问题就解决了!” 小仙童荷灵仙很郁闷!这里离那边仙塘很远,怎么还会说这种话?” 姊姊知道,悄悄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即使飞出一万里;从仙塘出来的妖精也会把你当叛徒!” “那我该怎么办?” “别管了,让他们自生自灭吧!” “这些怪物都成精了,是不是属于妖仙?” 挽尊实在听不下去,说:“管他什么仙?被人家洗脑;难以矫正;还是不管为好!” 白美女不赞成这种说法,主动出面喊:“让我来试试?” 挽尊以为她要用官腔说服妖精们;谁知白美女猛吸一口气,喷出一股仙雾,越来越大,将下面的妖精全部覆盖,好一会,仙雾散去;白美女高声喊:“你们的原主管因叛变自杀;我现在才是你们的主要负责人!” 妖精们欢欣鼓舞,高声喊:“欢迎新主管到来;我们无家可归,怎么办?” “跟着我;不愁吃穿!一切由我替你们安排!” 大鸟心态不平,大声喊:“有人要篡权了!” 小仙童荷灵仙很困惑;大权被白美女夺走,居然不知道,郁闷极了! 姊姊却说:“让有能力的人来管理,有什么不好?再说这些怪物,都是被人家洗脑的,不可回头!” 下面的妖精很纳闷,问:“不是说主管自尽了吗?上面的人是谁?” 第907章 香权神威 白美女用官语喊:“小的们;不要听信谣言;你们看见的是前主管的阴魂,人死了还觍着个脸,跟本主管在一起!” 下面喊声雷动:“新主管,为何不请道师来把她的阴魂收走呢?” “没有道师呀?你们谁能找到就好了!” “新主管!我们连家都没有,到哪去找道师?既然你是新上任的主管,就应该由你来找。” “不用找了,此阴魂被我控制,不会对你们伤害!” 挽尊也要表现一下,大声卖弄:“我是王子;是新主管的良人,有什么疑难问题?可以来找我!” 很快传来回应:“王子;弟兄们最大的愿望,就是想要一个家;一个终身伴侣。” “难道这么多妖仙中,就没有一个男的吗?” “有呀!都想当女人,全变成女的了,一个男的也没有。” 挽尊拿腔拿调喊:“仙女们;这是一种最愚蠢的行为,必须有阴阳,才可繁衍后代,赶快变回来吧!” “谁来变?你来变吗?连我们也不知道,哪些是仙男变的仙女呀?” 大鸟悄悄骂:“什么仙男仙女?都是些妖怪!” 小仙童荷灵仙本想说两句,又考虑到其它的问题,只好憋回去。 挽尊猛吸一口气,死劲一喷;吐一百五十米的烈火,下面的妖精受惊吓,闪一闪,变回原形…… 姊姊、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用仙眼看;大鸟有鹰眼,同样看得清清楚楚…… 癞蛤蟆精最多,虫虫精其次,最少的是乌龟王八精和其它精;全部飘在空中,远远看不出公母来…… 小仙童荷灵仙不一样;看头、身形、尾巴都能分辨;发现公的是母的三分之二,这么多公的,为什么都愿意变成美女?” 姊姊知道:“变美女只知享受,什么活也不干。” 大鸟嚷嚷:“原来都是些懒汉,才会做这种占便宜的事!” 挽尊用官腔高声喊:“不许男扮女装,这种行为最丑陋!男的就是男的,看看新主管的良人,永远是男人!” 声音出去了,不知怎么弄的;所有的怪物全部隐形;他们是不是以为挽尊、姊姊、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和大鸟看不见…… 姊姊“哈哈”大笑,眼泪都笑出来了,等缓过劲来才说:“你们真傻!师姑姑是地地道道的仙女;怎么会看不见呢?” 不知谁大声喊:“妖精!都是妖精!不知缠着王子干什么?这么好的优秀品种,应该撒在我们这片肥沃的土地上才对呀!” 挽尊闻语,十分得意“哈哈”大笑:“这些妖精居然都不想做男人;那么,自己就是唯一的男人了;扯着官腔高声喊:“本王子知道你们的想法!爱王子、想王子的妖精,是最聪明的;本王子非常喜爱!” 姊姊当众大骂:“杀千刀的!眼花了是不是?身边有多少女人知不知道?色眼又盯着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妖精!” 下面的乌龟高高抬头问:“你是谁?怎么可以骂我们?难道真正的仙女都看不出来么?” 姊姊心里明白;别看都是些妖精,一旦惹怒了,也不好管理!眼睛在眶里转几圈,笑一笑,说:“我是师姑姑;你们不是妖精,是仙女还不行吗?这些公的为何要变母的?” “并不是你刚才说的那种贪图享受,本身都有特异功能?不信让王子娶一个就明白了!” 挽尊呲牙咧嘴直倒胃口;刚才是美女的时候,仿佛柔情似水;爱到深处依然爱不够,现在背上全是疙瘩,都是公的,就算变回美女,谁还敢碰呢? 白美女飞得高高的喊:“小的们;本主管要把仙塘原有的全部找回来;你们说怎么办?” 癞蛤蟆精闪出一只,摇身变到四米高,伸出一只大手喊:“跟我来!” 姊姊看出问题:“原来这只癞蛤蟆精才是这里的头;当他变成四米高的人时,浑身强壮,力大无比;白美女若在他面前比一下,只到大胯以上的位置,像孩子一般…… 小仙童荷灵仙奇怪问:“不是没有男的吗?怎么会变出来了?” 无人答理;小仙童荷灵仙弄得挺尴尬;白美女只好说:“具备特异功能可能就一个。” “呼”一声,弹起来,越飞越高;癞蛤蟆男人对着下面喊:“兄弟姐妹们:新主管上任了——都出来认识一下!” 白美女跟着飞,俯瞰仙塘留下的蛤蟆精、乌龟王八精、虫虫精和其他精,真是密密麻麻;数也数不过来。 大鸟在白美女耳边悄悄说:“一个主管,居然有这么大的权力,不知比部落里的大王气派多少倍?”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白美女高高飞到最前面,大手一会,空中出现一个很大的仙制毡房;高达百米,圆直径两百米,大门三十米,三级阶梯,气势恢宏;高悬空中;白美女一人,飞到大门前,高高站着喊:“小的们;本主管的官邸在此,转告四面八方的精灵,都到这里来报到。” 姊姊、挽尊、小仙童荷灵仙、大鸟的眼睛很亮;没想到白美女还有这么大的本事;闪一下,就到了;像陌生人一样,畏畏缩缩走进大门;只留下白美女一个在门口…… “哇哦!好漂亮呀!”大鸟分外惊喜……高达百米的大毡房,还以为有很多层,没想到只有一层;真是雕龙画凤,金碧辉煌;仿佛比天帝的皇宫还美丽! 挽尊伸出大拇指到处比来比去说:“这是最华丽的仙境了!就算是黄帝部落的洞府,也比不上呀!” 大鸟盯着地板看一会说:“这是用白云铺的,人踩在上面,感觉在云雾里,令人神魂颠倒!” 姊姊称赞:“就算建筑大师来制作,也不过如此!” 小仙童荷灵仙一脸尴尬,悄悄说:“我咋就变不出来呢?” 由挽尊带头,身后有妻妾,顺整个毡房飞一圈发现,没有一处闲置的;除了雕龙画凤,就是牡丹花、山水画;大门对面的墙上有一张很大的画像,活灵活现再现白美女的尊容;身穿武装服,手持弯弓,搭上一支美丽的箭,将弦拉到底,有待发射…… 挽尊迷迷糊糊的感觉;这是个女部落首领的画像,权势很大,远远超过自己的身份;然而,白美女就是自己的妾;从未露过声色…… 外面有很多嘈杂声;尤其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最大:“禀报主管;才来了千分之一;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人;如果全部到,可能四周围成个大圆圈,也得分千层才能容纳……” 白美女大手一挥,一个演讲台高高的出现在面前,飞上去站着喊:“小的们;认识一下,本人就是新任主管,上能通天,下能彻地,无所不精,无所不能?” 大鸟悄悄问:“良人,她怎么能说这种话?” “这就是官语,目的是让所有的人都听她的。” “妹妹好厉害呀!不知比良人厉害多少倍!” 挽尊瞪着双眼怒吼:“说什么呢?良人才是最厉害的!” 第908章 如果有什么遮挡…… 姊姊厉声喊:“好了!吹牛谁不会?杀千刀的!你造这样的仙境给妾看看?” 挽尊想一想,说:“等我跟白美女学会再造一个比这个还大的!” 姊姊不耐烦听,一蹬腿飞到演讲台上,提高嗓音喊:“本人乃师姑姑;是你们的主要负责人!” 下面乱哄哄的喊:“滚下来!我们不认识你!” 白美女厉声吼:“大胆!她说是师姑姑,就是师姑姑!还有谁不明白吗?” 最高的男人问:“哪来的师姑姑?” “是本主管,请来的助手;以后要听她指挥,有师姑姑在,能让咱们打胜仗!” “主管;我们为何要打仗,好日子不想好好过吗?” 针对这个问题,白美女要拿腔拿调面对下面喊:“小的们:是谁害我们无家可归?” 下面乱七八糟瞎叫:“是妖阳!” “既然都知道我们的敌人是谁?为何不团结起来把它歼灭呢?” 下面喊声很大,增加好几倍:“杀死妖阳!还我们的平安生活!” 姊姊“哈哈”大笑:“说得太简单了!妖阳在太空,非常高;就靠你们,无法把妖阳弄下来。” 身边最高的男人问:“主管不是能通天彻地吗?为何不把妖阳弄下来呢?” 下面的吵吵声又上来了:“这应该是新任主管送给我们的礼物,必须让人看见!” 姊姊悄悄对着白美女的耳朵问:“你有办法把太阳弄下来吗?” “暂时还没有;不过良人右耳里不是有把名剑吗?” “试过了,不敢靠近太阳!” “你来想办法!作为师姑姑也应该在小的们面前建立威望!” 姊姊觉得不合理;又没有理由推辞,建立威望毕竟是自己的事;想一想,面对下面喊:“小的们,等妖阳出来,就看师姑姑的了!” 挽尊一着急,飞上演讲台;悄悄问姊姊:“你有什么高招?如果失败,将无法在这里立足……” 姊姊心里无数;如果太阳这么好对付?小仙童荷灵仙就不会这样狼狈了;那么,不答应又不行,只好听天由命! 说话间,天空越来越白,转眼就大亮了;果然,一轮红日从东方升起;光不是很热,像刚睡醒似的;身后一个接一个,上来十个;大家的眼睛都红了:“太阳怎么又增加了?” 从东山头上传来“哈哈哈”的笑声:“今天就是你们的忌日!我们十兄弟将用最大的热量,把正在空中流窜的妖魔鬼怪一起歼灭!” 癞蛤蟆精、乌龟王八精、虫虫精喊:“新主管,它们来了!” 姊姊对着下面喊:“把你们的武器全部拿出来;大家一起跟妖阳拼了!” 能拿出来的都拿出来了;最主要的武器还是弯弓,其它的又用不上……密密麻麻的癞蛤蟆精、乌龟王八精、虫虫精全部变成男人;连穿碧绿薄裙的虫虫精,也变成了强壮的武士;还有很多叫不上名来的怪物……由身边最近的癞蛤蟆精喊:“师姑姑!就看你的了,小的们为你助威!” 下面紧跟着咋唬:“主管——快想办法呀!” 姊姊在演讲台上踱步;挽尊像热锅里的蚂蚁转来转去;白美女沉思一会说:“良人,把名剑喊出来!” 挽尊大脑一片空白,找不到更好的办法;急出一身冷汗!大鸟登上演讲台,冷不丁说出一句:“趁太阳还在东方,光不是很热,大家……” 也没听见挽尊下令,“嗖”一声,名剑从右耳钻出;猝然,变大几百倍;转一圈回来停在挽尊面前;第一个跳上去的是白美女,第二个是姊姊,第三个挽尊,第四个小仙童荷灵仙,第五个大鸟;显得太小了…… 名剑身长一千米,宽三百米;挽尊总觉得很空,对着下面小的们喊:“愿意跟我们一起走的,就上来吧!” 下面的吵吵声,乱七八糟;隐隐听见一些:“上去干什么?阳光太强了,谁受得了?” 尽管有许多反对意见;还是上来密密麻麻的癞蛤蟆精、乌龟王八精、虫虫精和其他。这些都变成了男人,威武雄壮;身穿自变的武士服,背上背着箭囊;这么大的名剑,还是装不下;在上面挤来挤去,仍然有很多挤不进来,围着名剑转…… 挽尊飞高,对着四面喊:“名剑快要出发了,大家要注意,一个拽着一个的衣服,别掉下去了……” 好像都没听见,吵吵声一刻也停不下来;白女飞高喊:“王子让你们怎么办,就怎么办!必须服从指令!” 嘈杂声依然停不下来;也不知听没听见?挽尊和白美女降落在原处,也没下令;名剑摇晃几下,到处传来尖叫声;一个接一个往下倒,喊出着急的声音:“等等我们呀!” “嗖”一声,名剑像箭一样射出,速度飞快,闪一闪,就不见了……小的们纷纷滚出去,站也站不稳,坐也坐不住…… 挽尊像公牛一样趴在剑上;身后有小仙童荷灵仙紧紧抱着;她的身后有姊姊,白美女和大鸟…… 强壮勇敢的癞蛤蟆武士、乌龟王八武士、虫虫武士和其他武士,像挽尊那样,身后一排接一排……剑上依然有密密麻麻的人;众位尚未反应过来,名剑陡然停下,传来一位陌生女人的声音喊:“主人,只能到这里;光越来越强;无法进入……” 白美女主动站出来喊:“小的们;把你们所有的弯弓抬起来对准妖阳!” “唰”一声,弯弓高高抬起,密密麻麻的瞄了又瞄…… 挽尊大声喊:“射!” “嘣嘣嘣”所有的箭弹出,在空中密密麻麻,飞到热区,开始着火,往里进不到半分钟,全部烧成灰;热风一吹,就不见了;连发十多次,情况一样,直至把箭射完,还是没有收获…… “哈哈哈”十个太阳的笑声出来了:“太不自量了?好比鸡蛋碰石头,来多少,灭多少!” 一个四米高的癞蛤蟆精用手指着十个太阳喊:“你们死定了!赶快投降吧!乖乖的滚下山去,最好别让我看见!”领头的太阳笑得浑身颤抖,好一会,才停下来,喊:“弟兄们;一起下降十万八千米;看看那些妖魔鬼怪,还能不能这么猖獗?” 果然,太阳开始降落,一百米,一千米,一万米,十万米;继续……不知多少米停下;领头的太阳喊:“兄弟们,用最强的光直射下去,看他们往哪儿逃?” 姊姊和白美女是冷血,不怕热;而挽尊大汗淋漓;小仙童荷灵仙和大鸟藏在挽尊背后;所有的武士在名剑上滚来滚去,最后变成原样,闪一闪消失;这么大的名剑上,只剩下挽尊;白美女、姊姊、小仙童荷灵仙和大鸟…… 十个太阳悄悄的移到正中,对着他们的头;从远方飘来的白云,轻轻碰一下,立即蒸发,热度无法想象…… 猝然,听见很大喊声:“弟兄们——再加一把力,将这几个狗男女,立即烧成灰!” 大鸟只是随便说一句:“如果有什么遮挡阳光就好了!” 第909章 露出一个硕大的…… 挽尊好像听明白了,问:“名剑,你有什么办法?” 没听见里面的陌生女人回应;名剑两边卷起来,款款围成圆筒,把他们装在里面,剑尖依然很锋利;随着里面的陌生女人喊:“冲呀……” 名剑“嗖”一声,钻进热区——没飞多久,剑身变红;挽尊们在里面直冒烟;离太阳还很远,实在坚持不下去了;名剑一个俯冲到底,“嚓”一声,尖向下,柄朝上…… 挽尊带领妻妾们从剑柄边飞出,一个个的脸黑得像油烟熏过似的……见名剑插在山间的小溪水里,很惊诧…… 姊姊先降落在小溪中,使劲撩水,笑出银铃般的声音…… 挽尊盯着妻妾们想;真是太神奇了?刚从险区出来,像什么情况也没发生似的…… 姊姊帮白美女搓背;大鸟帮小仙童荷灵;剩下挽尊一个人…… 空中传来傻里傻气的喊声:“新主管——你真是个大美人呀!” 最敏感的要数挽尊,抬头看,是小的们,一个个身穿武士服,高达四米,降落在小溪水中…… 姊姊看出问题,立即说:“小的们;这片小溪让你们洗了!”紧紧拽着白美女飞走;大鸟惊慌失措,拽着小仙童荷灵仙的手跟着,只剩下挽尊一人,问:“你们的眼里还有没有王子?怎么可以跟主人抢地盘呢?” “王子,帮帮我们吧!”威武雄壮的武士,闪一闪,全部变成美女;笑出的银铃声,仿佛比姊姊们的还脆!”挽尊心烦透了!尽管她们打扮十分妖艳;盘头戴花;小脸粉嫩,身穿薄绿长裙;毕竟是在视线中变成的;找不到那种迷人的感觉…… 没等小溪武士变成的美女们说话;空中溘然传来另一个女人动听的喊声:“姐妹们,别让王子跑了,还有我们……”声音刚到,全然飘落水中,还有更多的把挽尊围在中间喊:“王子;让我们为你沐浴吧!” 挽尊像掉进花丛中似的,却没有那种美感。 小溪水中有几个美女嚷嚷:“姐妹们:是不是水太浅了?这样洗不好!” 没人回答,一个伸一只手,轻轻挥舞,小溪水越来越大,将挽尊烟熏的身体没了大半;气息出来了,浓浓的稀泥味充斥水面,不但感觉不到美女的青春气息,反而还夹着说不上来的臭味;挽尊伸长鼻尖,嗅一嗅,这些味道都是从美女身上出来的;怀疑她们都是些什么东西…… 此时银铃般的笑声将水面铺满,一个美女的声音比一个的脆,令人神魂颠倒!美女的野心全写在脸上,稍不留神,很可能成为她们的俘虏! 头上的空中飘着白美女;声音出来了:“良人!快离开这里……” 美女们全部抬头,喊:“新主管,下来吧!应该和姐妹们打成一片,才能获得最令人崇拜的女神!” 挽尊身体一缩,变成一条五十米长的蟒蛇,跟咬过他的那条一模一样,在水中游来泳去,脊背微微露出水面…… 美女的手不停挥舞,小溪水越来越大,越涨越高;又传来白美女的喊声:“良人——你怎么了?” 没有回应,美女们一个个爬到蟒蛇背上骑着,笑声像唱歌一样,喊:“新主管——快下来呀?” 白美女降落在蟒蛇最前面,骑在脖子上问:“良人——你到底怎么了?” “我想吃人!” 白美女不说话,闪一闪,缩小钻进蟒蛇脑瓜里停下来,惊呆了!良人的脑髓变黑,里面还有丝丝缕缕的小东西游来游去,比以前强十倍。 外面传来美女们银铃般的调笑:“王子;吃我呀!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挽尊此时最想吃癞蛤蟆肉;嘴里吐出长长“丫”字,嗅一嗅美女,就知哪些是癞蛤蟆变的,哪些是乌龟王八精,虫虫和其它精;张着大大的嘴,对着身边的美女一吸,乖乖钻进嘴里吃掉…… 开始,美女们的笑声还挺脆,越看越不对劲,再也笑不出来,惊叫:“姐妹们——快跑呀!王子变成真正的大蟒了!” “嗖”一声;美女们飞起来,全部飘在空中,闪一闪,变成武士;人人手中拿着弯弓,搭上箭,只听一声:“射!” 密密麻麻的箭飞下去,将大蟒的背插满;每人又搭上一支,立即射出…… 挽尊背上密密麻麻,插了又插,没地方了,都漂在水面上,很快东一支,西一支被浪卷走,背上的箭高高露出水面,大蟒蛇继续摇摇晃晃,感觉一点事没有;白美女从挽尊蟒头里钻出来,变成原样,喊:“小的们;不要再射了!王子还是王子,会七十二变!不要弄错了!” “新主管,它会吃人;姐妹们被它吃了许多……” “王子不会吃人,是逗着玩的;只有这么一个稀有的,射死了,再也找不到了!” 空中的武士不相信,问:“新主管;它既然有七十二变,就让它变一个给我们看看?” “你们不是已看到了吗?现在变成了大蟒蛇!” 武士们强烈要求:“这个不算,另外变一个?” “变什么?” 有的武士喊:“变美女!”有的武士瞎叫:“变成天马。” 白美女对着挽尊喊:“王子,变成仙马吧!” 水中的蟒蛇头高高抬起,说:“我的背上全是箭,受伤严重;暂时不能变!” 白美女以主管的身份令:“武士们;把大蟒身上的箭拔掉,就要变大马了!” 姊姊、小仙童荷灵仙、大鸟出现在空中,问:“怎么了?” 没等白美女说话,一大堆武士七嘴八舌,将刚发生的情况说一遍…… 姊姊招招手,让白美女过来,悄悄说:“问题很严重,只能找雪莲花妹妹。” 空中所有的武士,闪一闪,全变成美女,纷纷降落,一人拔两支,背上的箭就没了,扔在水里,漂来漂去,一会被冲走…… 大蟒一抬头,尾巴死劲摇晃,弹出水面,往空中飞一阵,变成一条黑乎乎的龙;美女们坐在背上惊呆了…… “哈哈哈”的声音从高空传下来;众美女抬头看;十个太阳比以前大一倍,目光对着下面笑一阵说:“你们被一条蛇骗了!没人能除掉它,让我们来;领头的太阳喊:“雷公,出来一下!” 空中闪一闪,露出一个硕大的头,浑身都是火焰,问:“邻居,找我有事吗?” “看见没有?空中有条百米长龙,是条大蟒蛇变的;有可能成精,扰乱天廷,赶快想法把它灭掉!” 雷公摇晃身体,火焰熄灭;空中刮起大风,一会将所有的美女吹得无影无踪。乌云从天边钻出来,一会转着圈,停在空中,十个太阳藏在里面;喊:“劈呀!” 雷公从乌云里露出头来,双手拿着锤,对敲一下,“轰”一声,地动山摇,一个巨大的火球从空中飞出,眼看快要打中莽蛇…… “噌”一声,钻进乌云里;顿时,云腾雾舞,像大海的狂浪,汹涌澎湃;云深千米,滔滔不绝…… 雷公双锤猛擦,电火钻进乌云,很快被吞没,隐隐感觉力不从心;只好猛力双击,“轰轰”闷响;电波在乌云中越传越远;被新来的一片乌云压下去…… 第910章 主要的原因不说 雷公猛击一万下,效果不大,闪一闪,就不见了;十个太阳傻了眼;领头的喊:“用最大的力量把它们全部蒸发!” 这时,太阳离西山只有一米,还没来得及使劲,一个接一个翻滚下去;再也没爬上来…… 闪电炸雷没了,雨却悄悄的下起来,越来越大;江河破堤,山洪泛滥;空中传来挽尊的喊声:“下吧!把天下个大窟窿!” 天愈变愈黑;迎着风雨,飞来密密麻麻的美女,特意在雨中舞动,还有声音传来:“亲爱的王子!将天地颠倒、万魔成威吧?把世界变成魔鬼的天下……” 挽尊的脑瓜晕乎乎的,这首歌是什么意思?难道仙塘里出来的都是妖魔吗?挽尊还是大蟒时,那些箭伤,不就是她们干的吗?”想到这些,龙尾在乌云中来回摆动;身体高低不平,所到之处,暴雨增加百倍,风“嗖嗖”刮,朦朦胧胧,天就亮了;十个太阳悄悄从东山爬上来,惊呆了!用最强的光照;却纹丝不动;导致暴雨阵阵,用最大的热量,吸引天边的乌云过来,厚厚的密布在空中,深达万米…… 十个太阳再也笑不出来;热量越大,天边过来的乌云越多,花了整整一天时间,不但没把乌云破开,反而累得死去活来,离西山还很远,就早早的滚下去了…… 第二天,第三天,直至十天,云层才打开,乌云变薄;太阳仅露出一丝笑容,又滚落西山后…… 挽尊用雷公眼俯瞰,惊呆了!天空仙塘出现;像一面明镜,把自己的身体映在里面;看一眼,脑瓜迷迷糊糊,自己怎么长达万米?岂不是世间最大的一条龙吗?” 此时,风平浪静,好像仙塘里什么也没有似的;猝然,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喊:“王子——快下来吧!” 挽尊用雷公眼到处找,仙塘水面上站着一个人;云髻高耸,头戴花环,项挂珍珠链,身穿石榴长裙;她不是别人,正是仙塘…… 远远看去;一尘不染,仙气在她身上环绕,仿佛比大鸟水嫩十倍;她是怎么弄的?看一眼,心“怦怦”乱跳:“难道真的是我的妾吗?”挽尊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高声喊:“你是谁?” “问什么?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吗?快下来!你身长一万米,就算十万米,我的仙塘,也能把你装下!天快黑了!” 挽尊用龙嘴问:“小的们呢?” “在,被风吹一些,大多数都回来了。” 挽尊的身体太长了,好像还在长,如此下去,怎么和妻妾们生活;然而,那颗燃烧的野心,带着贪婪的渴望,一个跟斗翻下去,“啪”一声,把水打飞起来;挽尊轻轻沉入水底,引来很多小的们……其中有癞蛤蟆精、乌龟王八精,虫虫精和其它精,在身边转来转去…… 小仙童荷灵仙、姊姊、大鸟不知从什么地方游过来,骑在龙头上说:“王子变成了龙,不可能变成人;作为妻妾,无法跟一条龙生活下去;应该解除妻妾关系……” 首先反对的是姊姊:“挽尊是我看着长大的,我要守在他身边,无论变成什么?永远是他的人。” 挽尊听了,非常感动!眼泪不知不觉流出来,在水中也看不见…… 天黑透了!对他们的视线没多大影响;白美女降落在龙头上问:“明天十个太阳出来怎么办?” 小仙童荷灵仙回答:“先别管;王子变成龙,不可能成为大家的良人;正在讨论分手问题!” “分什么手呀?良人会七十二变,让他变回来,不就完了吗?” 姊姊很困惑,不得不问:“谁说的?” “不知道呀?反正听人说过。” 小仙童荷灵仙不相信,翻过去对着龙的左耳喊:“你会七十二变吗?” “不会!从来也没变过!” “妻妾准备跟你分手,难道也不想变成人吗?” 这可把挽尊吓出一身冷汗,大多数人都明白;夫妻生活很重要,一旦没有这个能力;在一起就会失去意义;挽尊慌慌张张说:“等我好好想一想吧?”趁机搜索大脑里的记忆,除了有虫子在脑瓜里游来游去,什么也找不到;不得不问:“我脑髓里的那些东西,是从哪来的?” 白美女知道:“你忘了?被水里的大蟒咬了一口。” 挽尊什么也想不起来了,还说:“蟒没有毒,就算让它咬十口,也没什么影响。” 白美女又说一遍:“咬你的是蟒蛇变种;雪莲花妹妹都来看过了,是有巨毒的蟒蛇;嘴里有四颗尖牙!属于稀有品种,被你用剑活活劈成好几截,其毒还在你的脑瓜里。” 大龙有点慌了,问:“我的名剑呢?” 大鸟十分担心:“难道名剑不在你的右耳里?” 白美女直接飞进大龙的右耳,到处找也没看见,问:“名剑呢?” 姊姊想起来了:“还在小溪里,开始能看见,后来水涨高了,就看不见了。” 挽尊猝然把龙头抬高往下看,山川河流到处都是洪水,名剑在的小溪,也被洪水替代;就算下去也无法找到。 大鸟有话说:“良人不是会发信息吗?一会就明白了。” 此语很管用,发信息的有三人和一条龙;大鸟不会。 首先姊姊获得信息,名剑杳无音信;第二是小仙童荷灵仙获得内容:“名剑被洪水冲走。”第三乃白美女获悉:“名剑锈死,变成废铁。”最后,挽尊获得信息:用龙嘴使劲喊:“回来吧?我在新建仙塘等里……” “呼”一声,闪一下,名剑钻进右耳里…… 白美女恰好看得清清楚楚:它在自己的眼皮下,缩小变成空心绣花针,浑身沾满黄锈,好像很腐朽,不知能不能用,对着挽尊的脑髓喊:“这种情况,如何处理?” 尚未听见挽尊的回应,名剑里的陌生女人说:“名剑太累,需要休息!” 白美女不得不从挽尊的龙头耳朵里钻出来,喊:“姐妹们,不知你们看见没有?名剑回来了!” 此时,大鸟刚从挽尊左耳里出来;大家看得明明白白;龙头五十米,左右龙角长三十米,下圆直径约二十米;两只龙眼像灯笼;胡须恍若弯曲的钢丝,一个人坐在上面也不会掉…… 话题又转移到分手的问题上。 白美女坚持挽尊会七十二变;通过挽尊搜索,毫无结果;姊姊不同意分手,大鸟保持原来的意见;小仙童荷灵仙是在挽尊手上出生的,不想离开,只剩下白美女迟疑不决;其中,最主要的原因,不说人人都明白…… 小仙童荷灵仙实在忍不住问:“王子;你到底会不会七十二变?” “不会!脑瓜里全是虫子!” 所有的人都知道;当时还有雪莲花…… 只有小仙童荷灵仙不清楚,直接从挽尊的龙鼻孔里爬进去,来到脑髓边一看,差点吓个半死!脑髓里的黑虫子,像树干一样粗,紧紧缠在一起…… 第911章 正欲从大龙脑瓜…… 姊姊、白美女,大鸟顺着鼻孔爬进来;站在一边,惊得把嘴张到最大,也不明白是何等原因? 小仙童荷灵仙发生理信息,十秒钟用仙法收回来,获得答案:“这是一种……” 姊姊、白美女不相信,一起发信息,获得同样的结果:大鸟不会,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 如何歼灭这些虫子,成了首要的问题。 挽尊的声音从嘴里出来:“别动那玩意!你们为何不去歼灭自己的脑髓呢?” 姊姊异常愤怒,大骂:“杀千刀的,这是给你治病!不懂吗?再啰嗦下去,妻妾们都跑了,留下你一个鳏夫;想女人的时候,找不到……” 白美女皱着眉头不能理解;脑髓里就算有虫子也应该为白色;为何都是些黑乎乎的…… 姊姊对着白美女的耳朵悄悄问:“雪莲花当时是怎么说的?” 白美女没吱声,只是摇头,试着吹出一口仙气;在黑色的虫子上散开;有动一动的感觉,不是太明显…… 大鸟脱口而出:“一个人的脑瓜里有这些东西;应该成为废人!可是;良人身体变成龙后,一切正常;如果能找到一条龙,看看里面的脑髓,会不会也是黑的?” 姊姊持反对意见:“我们的良人不能和任何龙比脑髓!万一碰上一条雌龙,把心勾走了……妻妾们不成了寡妇?” “天下究竟有没有医治龙脑虫的医生;如果能找到,大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大鸟问:“难道雪莲花妹妹也不行?” 小仙童荷灵仙没说话,轻轻吹一口仙气进去;脑髓中的黑虫子反应很大,紧紧裹在一起,转来转去…… 姊姊忍不住问:“为什么白妹妹的仙气和妃殿下的仙气区别这么大?大家都看见了!” 挽尊慌慌张张叫起来:“别动那玩意,我受不了啦!”头一下弹出水面五十米,低着脑瓜,盯着仙塘喊:“我要吃美女!” 小的们吓呆了!躲躲藏藏;可是,龙的两只灯笼眼睛亮晶晶;还能看清哪些是癞蛤蟆精,哪些是乌龟王八精……挽尊最恨那些癞蛤蟆精,紧紧盯着,猛力一吸,一只只乖乖的钻进嘴里…… 水中美女尖叫:“大龙吃人了!姐妹们快逃呀!”另外有些跟着喊:“新主管……” 白美女只能听见隐隐约约的声音,问:“良人;你把谁吃了?” “我没吃,是她们自己飞进我的嘴里来的,吐也吐不出去……” 小仙童荷灵仙显得有些慌张,提醒道:“仙塘刚修复,原有的很多怪仙消失,关键是妹妹和妹妹的一家人,万一被……怎么办?” “我就是要把那条色狼吃掉!世间哪有这么嫁人的?被人家强暴了,还嫁给了他!谁能接受……” “事情过去了;妹妹心里已接受,日子过得挺好,你来瞎搅什么?” “我的心里难受,恨不得把所有的癞蛤蟆精全部吃掉;这些不男不女的妖魔鬼怪;难怪太阳要把他们灭绝,是因为……” “别说了!杀千刀的!难道妹妹的儿女们你也要吃吗?” “不知哪些是我妹妹的儿女?全部吃掉,再一点点找……” “吃都吃了,还找什么?别忘了;妹妹现在也变成了癞蛤蟆;你能识别吗?” 白美女厉声吼:“良人!新仙塘属于我管;不许再吃里面的东西!他们都是有生命的;以后有莲藕,就吃它吧!” “谁会吃那些东西?我要吃癞蛤蟆……” 为此事人人大伤脑筋,吵吵很长时间;挽尊还是要吃癞蛤蟆精;怎么办?” 天刚亮一会,东山悄悄爬上一轮红日,就“哈哈”大笑,还用大拇指比一比说:“大龙!你真棒!不但要把……而且要……” 白美女听见了,颇为紧张!悄悄从龙眼皮下钻出去,高高抬头朝东方望好一会,喊:“妖阳——我们从此井水不犯河水!你最仇恨的妖魔鬼怪被良人吃掉,这下可以了吧!” “在哪呢?把嘴张大点,我要好好检查!” 挽尊把嘴张到最大,龙角上站着白美女,对着东方;太阳越升越高,只有一个,仿佛要照到嘴里的每个地方;可是,找够了,连最怀疑的旮旯里,也看了一遍,没发现妖魔鬼怪,只好说:“骗人!” 白美女要为大龙辩护:“嘴里没东西,说明什么也没吃!” 太阳“哈哈”笑:“骗小孩去吧!它这么长的身体,吃多少下去也看不见呀!” “嗵嗵嗵”仙塘里,钻出几个王八精,闪一闪,变成美女,对着东方喊:“太阳公公!它骗你的;我亲眼看见吃了很多美女!” “我就知道是骗人的!你们长得好水灵了!能不能嫁给我?” “太阳公公,你只能找月亮嬷嬷!感谢你的牵挂,能不能找什么东西,把这条毒龙杀了?” “小样!太好看了!不知比那月亮嬷嬷好看多少倍!它正在修炼,还没有嫁人的意思,只能等你们……” “别说了!你的火太旺;即使心能接收;人也受不了!” “我们十弟兄,好可怜呀!想娶亲也找不到,是不是要做一辈子鳏夫了?” “太阳公公,做鳏夫的人不止你一个;傻男人们不懂女人心,就算身边有成千上万的女人,也会变成鳏夫!” “不跟你说了,太难听!看我的!”太阳公公,嘴一吹,风沿着天空转一圈,就不见了;一会乌云从天边露出来,速度飞快,到正中集聚;雷公黑乎乎露出丑陋的嘴脸喊:“妖龙,看好了!”手拿双锤对击,一支支火箭射下来,插在龙头上…… “哈哈哈”一阵狂笑后,太阳露出半张脸喊:“妖龙!你死定了!” 龙头将火箭全部吸收,喊:“白美女,快藏起来!”龙头一甩,白美女尚未抓稳,一下弹飞…… 猝然下来一阵风,将白美女卷走,闪一下,落入雷公的手中,紧紧扼住脖子,对着下面威胁:“妖龙——快受死吧!否则,我一电锤把她的脑浆打出来!” 姊姊“嗵”一声,从龙头上露出脑瓜来,喊:“你打!把脑浆打出来让我看看?” 雷公冷笑几声说:“妖龙头上还有妖女,我先把你宰了!就没人嚎叫了!” “你宰!有本事就宰!” 雷公一边要顾白美女,一边要攻击姊姊,一只手拿着两个圆锤,不打心里难受;死劲一甩,两个电锤一起下去…… 姊姊正欲从大龙脑瓜出来;只好又缩回去…… “咚”一电锤打在大龙头上;挽尊的脑瓜有点晕,一摆,万米长尾弹起,对准雷公扫过去;他一缩,双锤恰好回来,擦着龙尾边;“呼”一声,脱手而飞,在空中转着圈;“咚咚咚”敲打在大龙身上;最后弹跳水中,摇晃着沉底…… 第912章 真能拽出一具…… 挽尊瞪着灯笼眼喊:“抓住雷鳏夫!我要把你吃掉!” 雷公劫持着白美女,在空中乱闪,一会东,一会西,身无定处。 大龙头上“嗵”一声;姊姊的脑瓜伸出来喊:“快来看呀!雷公抢男霸女了!” 挽尊越听越寒心;用一万米长的身体尾巴瞄准正欲扫;猝然,雷公挟持白美女不见了;扯火闪、打炸雷也没了;雨却“哗哗”下起来。 姊姊放开嗓门喊:“白美女——你在哪?” 脑瓜里能听见大鸟的声音:“姊姊!喊她干什么?死了不更好吗?” 挽尊拉着龙脸咆哮:“说什么呢?如果是你不见了,别人也持这种态度,你会怎么想?” 小仙童荷灵仙大声嚷嚷:“别喊了!找回来没用!” 挽尊一听,心里就明白了;厉声吼:“好了!姐妹们要团结,凝成一根绳,力量才会更大;敌人再多也不怕!”借尾部之力,弹飞起来:“呼”一声,摆着大尾巴,“噌”一下,飞进乌云里,立即传来龙声龙气的喊声:“白美女——良人在这里——快现身呀……” 姊姊大骂:“愚蠢!白美女在雷公手中,这里能喊出来吗?” 大鸟的声音从龙脑里传来:“白妹妹会附身、能钻土、还可以缩小;雷公能挟持多久呢?” 挽尊不愿听,喊一阵,没回应,对着“哗哗”的雨,就是几拳:火球出来,毫无目标,钻进风雨中,很长时间才听见几声闷响,水柱毫不犹豫往上冲一阵,到了尽头,不得不落下…… 远远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良人——快过来呀!” 姊姊意外惊喜:“哎——真的是你吗?为何这么奇怪?不是……” 挽尊龙身一动,使劲摆尾,乌云一堵接一堵垮塌;雨量增加数倍,到处都是水声;闪一下,就到了;一座华丽的毡房出现在视线里;挽尊的龙头进不去;万米身长装不下,盯着白美女美丽的脸问:“你不是被雷公……” “他想强暴我!也不看看我是谁?绝对不会像你妹妹那样……雷公被我的蓝光击中,才知这个愚蠢的鳏夫,只会闪电打雷;除此外,什么也不会!真服了!这样的男人,也会变成色狼!关键要看……” 挽尊正想怒吼:“够了!”姊姊一弹身,从头上飞出去,降落到白美女的面前说:“恭喜妹妹,智慧逃生;雷公在毡房里吗?” 白美女听出言外之意:“不信你去里面找!” 大鸟的声音也出来了:“我也要进去看一看!”顺姊姊出去的地方,挤一挤,出不去,只好从龙鼻子里爬出,飞进毡房…… 小仙童荷灵仙不会附身,也只能从龙眼皮下弹出,直飞进去,喊:“王子——快进来呀!” 挽尊着急,用两只灯笼眼对着里面瞅来瞅去,没发现雷公;难道他真的变成色狼了?既然,白美女这么说;会不会被……他娘的,就是见不得人家有一大堆妻妾;一个个就那么眼馋!连雷公这样的丑鬼,也想占我的便宜!” 姊姊从门里露出头来,喊:“挽尊;快进来呀!外面雨大……” “我进不去!身体太大。” 小仙童荷灵仙也露出脸来,问:“你不会缩小吗?忘了,你还能缩到看不见。” 挽尊不服气,以前试过,此功能消失;现在有必要再试,喊:“缩小——”身体动一动,脑瓜里的黑虫子也动一动;还是这么大;连试几次都一样,说:“我缩不了!你们不是能帮我缩小吗?谁来帮帮忙?” 白美女还在门边,飞落龙头上,趴下对着大耳朵喊:“缩小——”声音出去,到处看一看,一点动静也没有,对着门招手:“姊姊快上来帮忙呀!” 姊姊飞到另一根龙角尖叫:“挽尊——缩小呀!听见没有?” 白美女见没有用,牵着姊姊手,飞在龙头上狠狠跺几脚喊:“变小!” 好像挽尊也在努力,却没有什么动静;小仙童荷灵仙站在大鸟身旁,对准龙头,就是一掌,亲眼看见钻进嘴里;挽尊甩一甩头;像着了魔似的,慢慢往后缩;空中的雨很大;白美女和姊姊的石榴裙湿透了,美丽的身材,隐隐约约…… 闪一闪,雷公出现在头顶,喊:“老子要炸死你;就没有情敌了!”还没等姊姊回话;雷公拿着新崭崭的双锤,对击几下,一锤打下来…… 姊姊和白美女钻进龙头,“咚”一声,重重敲在挽尊头上;锤弹飞,龙头晕乎乎的,眼睛什么也看不见;身体直线下坠…… 小仙童荷灵仙对着下面喊:“王子——你怎么了?”声音刚到,只见万米巨龙“轰”一声,掉进仙塘水中,慢慢沉下去;小仙童荷灵仙看红了双眼,对着雷公,一连闪出许多红光;眼看把雷公刺穿,不见闪动,也能消失…… 大鸟在身边说:“绝对没死!” 小仙童荷灵仙大骂:“杀千刀的!让老娘抓住,非斩了不可!” 大鸟也不回话,一个俯冲下去,恰好落在挽尊的龙头上;小仙童荷灵仙赶到前面,对着挽尊的耳朵喊:“你死了没有?为什么不会动?” 姊姊瞪着双眼吼:“会不会说话?真是个大文盲!” “我是文盲,谁不知道?又没人教;不喊死,喊什么?” “应该说:‘良人,你别走,你走了,我也不想活了,跟你一起走!” 小仙童荷灵仙很尴尬,问:“你想跟良人一起走吗?如果真的这么想,就让你跟他走吧!最好选择自杀!” 大鸟死劲尖叫:“快看呀!” 大家的目光被吸引,盯着看;大龙的身边密密麻麻的围着癞蛤蟆精、乌龟王八精、虫虫精和其它精,人人手中拿着箭,一根根插进挽尊的龙身上,还使劲吵吵:“杀死你!为我们的亲人报仇!” 小仙童荷灵仙厉声呵斥:“别杀了!他快要死了!看不明白吗?” 嚷嚷声很大:“活该!谁叫他吃我们的姐妹?” 白美女高高站在龙头上喊:“小的们——这是听谁说的?” “是我们亲眼看见的;姐妹们还在他的身体里,我们要把他划开,把姐妹们拿出来……” 姊姊慌慌张张站在白美女身边喊:“小的们;我是师姑姑!有什么话跟我说;我会帮你们!” 水里的癞蛤蟆精、乌龟王八精、虫虫精和其它精一起围到龙头边来,抬头喊:“杀掉他!这是一条黑心龙,连脑瓜都黑透了,必须杀掉,才能解除姐妹们的心头之恨!否则,死了,还要鞭尸!” 姊姊提高嗓音喊:“小的们;你们的心情师姑姑理解;我把大龙的嘴掰开,让你们钻进去找;如果真能拽出一具尸体来,我就把他杀了!” 有的在龙头下死劲喊:“你们是一伙的;姐妹别相信!”也有些抬头说:“师姑姑;我们飞上来,你把龙嘴掰开。” 第913章 总觉得什么地方没弄对 下面持两种意见的吵起来,一个比一个凶;不知谁用手中的箭,插在对方的脖子上,拔出来就死了;一会杀死一大堆,变成原形,都是些癞蛤蟆和乌龟王八…… 白美女厉声吼:“别互相残杀了!明天太阳还要出来;到时拿什么力量对付?”不知咋唬多长时间,总算平静下来…… 有一帮癞蛤蟆精,想进大龙的嘴里看看;姊姊毫无办法,站在张开一点龙口里,高高擎着双手,还差一大截才够到顶。 癞蛤蟆精飞上来,蹦蹦跳跳喊:“姐妹们,快上来呀!龙嘴太大了,可以排着队进去……” 一会飞上来许多,顺龙耳边排队,一个接一个的钻进嘴里…… 白美女不放心,喊:“小的们,让新主管带头!”排队的不动;白美女钻进去,也不用挤开它们,就能走到最前面;大鸟也要凑热闹,和白美女一起往里进。 姊姊对着大龙的耳朵喊:“挽尊;快醒醒呀!不能这样就走了!” 空中“哈哈哈”传来笑声:“没想到这么不经打,妻妾岂不成了寡妇?哎!一条死龙,喊什么?上来跟我;什么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姊姊瞪着仇恨的双眼盯着雷公大骂:“杀千刀的!杀夫之恨,必须要报!有本事下来呀?” 雷公的脸笑变形,本来就难看,这下更丑!紧紧盯着下面喊:“有本事两个寡妇一起上来!看我要不要?” 小仙童荷灵仙一句话没说;食指一指,射出红通通的光,直接穿透雷公;见他在空中倒下,弹一弹,就不见了…… 姊姊有新的看法:“射是射中了;红光对他无用!” “为什么?” “想想看,雷公是鳏夫,火气很旺,打出的火闪,热量是你红光的几万倍。” 小仙童荷灵仙不相信,对着喊:“雷公——你死了没有?”声音传上去,不见人;连喊很长时间,也没出现;只好断定死了! “‘哈哈哈’是不是想我了?快上来呀?找不到妻子;二婚的也要!” 姊姊拉着脸怒吼:“还我的良人来!想娶妻?去死吧!” “哈哈哈“一阵野笑,喊:“死了良人,看你们能寡多久?最后连丑男人也找不到!” 小仙童荷灵仙不服,一连挥好几次,红通通的光刚到;雷公闪一下,就不见了…… 姊姊想一想说:“要歼灭雷公,靠一个人的力量绝对不够;如果能…… 龙头下的癞蛤蟆精、乌龟王八精、虫虫精和其它精,高高抬头喊:“前任主管!如果你能把大龙杀死,以后不再提叛徒的事。” 小仙童荷灵仙听不顺耳,说:“我不是叛徒!还提什么呢?大龙是我的良人;你会杀你的终身伴侣吗?” 乌龟精张着大嘴嚎叫:“你就永远当叛徒吧!我们不但要杀死大龙,还要连你一起处理掉!” 姊姊委实听不下去,喊:“小的们;听师姑姑的一句话!大龙不但是前任主管的良人,也是新主管的良人,还是我的……你们要杀大龙,不等于要杀新主管的良人吗?咱们要团结一致,才能对付共同的敌人…… “打倒师姑姑!你们是一伙的!我们要团结起来,杀死师姑姑!” 小仙童荷灵仙厉声制止:“不许乱喊!你们谁都想杀!没有大龙,就永远没有新仙塘,懂了吗?” 师姑姑心平气和说:“你们能把太阳射下来,再打倒我也不迟!射不了太阳,也就别打了!” 大龙嘴里又传来白美女的喊声:“姊姊——快进来呀?” 智丽跟小仙童荷灵仙的目光对视一下,飞进龙嘴里;小仙童荷灵仙在后面;从大龙的食管里走进去,远远喊:“你们在哪?” 立即传来白美女的声音:“动作快点;我们就在前面!” 智丽踩在食管上很滑,紧紧拽着小仙童荷灵仙的手,一会就到了,眼前有一堆人,盯着一个大坑看;还有一些在嚎叫:“姐妹们,快往一边靠,援救的人来了!” 小仙童荷灵仙抢在前面问:“怎么了?” “前任主管;姐妹们刚走到这里,没站稳,摔进坑里了!里面有什么东西,粘乎乎的,出也出不来。” 师姑姑手一甩,变出一根飘带,款款降落下去,对着喊:“别急呀!紧紧拽着就上来了。” 下面小的们果然抓住飘带,顺着游到坑边,一步步往上爬;整个身体裹了一层粘液,一边爬一边打滑,终于到了坑口,一大堆小的们,一个伸一只手,把她们拽上来…… 小仙童荷灵仙对着下面喊:“小的们——里面还有没有?”半天也没人回答。 刚上来的小的们心里害怕说:“被里面的东西吸进去了。” 姊姊问:“吸进去多少?” “不知道。” 白美女着急喊:“进不去,就出去!只能到这个地方!” 没听见一个人哭,只是迈步就摔跤,一个接一个摔下去;姊姊只好飞到前面,用飘带拽着;慢慢来到洞口,喊:“下去好好洗一洗。” 龙嘴下面的喊:“看见吃进去的姐妹没有?” 没人回答,“咚咚咚”一阵,全跳入仙塘里。 姊姊当众闪一闪,钻进龙脑瓜里,传来喊声:“都进来呀?” 白美女当着小的们的面,直接附在龙头上,就看不见了;小仙童荷灵仙飞进龙鼻孔,大鸟紧跟身后…… 出现在视线里的有姊姊、白美女;小仙童荷灵仙,在她俩的身边蹲下,大鸟亦然…… 一个个盯着龙脑髓,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那些黑色的虫虫紧紧裹在一起,一点也不动。 姊姊对着吹了一口又一口仙气,一点效果没有;白美女也一样,两人对着一起吹;什么也没看出来:最后,小仙童荷灵仙、姊姊、白美女三人同时吹仙气;依然没有感觉…… 大鸟“呜呜呜”的哭:“良人,你不能死;你死了,我们几姊们真的要守寡了!” 姊姊瞪着双眼怒吼:“哪有这么嚎丧的?就算良人死了,也不能说死;应该是登天了;说不定成了天帝的护卫;从此,变成有身份的人!” 白美女一滴泪也没有;小仙童荷灵仙总觉得什么地方没弄对,面对大家说:“都想想办法!哭有何用?” 大鸟哭着说:“哪些妖精摔进坑里,为什么有些被吸进去了?” 此言提醒姊姊说:“良人还没死!死龙没有这个功能!” “对呀!”大家好像都明白了;然而,有什么用呢?照样没法把良人弄醒。 姊姊像疯子一样,直接钻出龙脑瓜,对着天空喊:“雷鳏夫!你在哪?” 第914章 死人还会眼……(搞笑) 才一声,就有回应:“是不是想我了?我也想你!快上来吧!” 姊姊对着喊:“下来!啰嗦什么?” 雷公一看:姊姊身边一会钻出一个,全部钻出来,共有四个美女;口水都流出来了;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喊:“太美了!一个比一个美!”终于忍不住,一个跟斗翻下来,站在姊姊面前,说:“下来了,是不是全部都嫁给我?” 癞蛤蟆精的声音从仙塘传来:“打倒雷公!他和妖阳是一伙的!” 雷公瞪着铜铃般的大眼,闪出两个崭新的圆锤,对击一下,“轰”一声巨响,大骂:“再敢无礼!我用电锤在水里乱砸一阵,把你们全部电死!看谁还敢出来放屁?” 癞蛤蟆精们不怕,对着嘈嘈杂杂喊:“打倒雷公!把他的狗脑瓜从龙头上射下来!” 白美女心烦意乱怒吼:“好了!雷公是来娶亲的;谁愿意嫁给他,赶快变成美女,从此就有良人了!” “谁会嫁给敌人!我们要杀死他!”话刚说完,一阵箭射上去…… “快隐形呀!”姊姊先不见了;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和大鸟也一样;唯独雷公木榆脑瓜,身上插满了箭才隐形;全脱落到水面上漂着…… 这让雷公气急败坏;突然现身,拿着双锤猛力对击“轰隆隆”响;癞蛤蟆精们,吓得藏在水中不敢出来;正欲放电…… 龙头动一下,双眼睁开,像灯笼一样,摇头晃脑,身体一弹,头部高达八十米往下低,目光盯着雷公一吸…… 雷公隐形,虽然没进嘴里,但能看见,又对着吸;好像吸不动似的;大龙滚动身体,腾空而起,一尾巴横扫,恰好打在雷公身上,弹飞空中,就不见了…… 姊姊对着天喊:“挽尊——快缩小呀!” 没有回答,身上插满的箭,像雨一样掉下去;大龙好像一点伤也没有;腾云驾雾,眼看飞到天边,又慢慢返回来,高声喊:“妻妾们——我要带你们走!” 最狂野的要数大鸟,被龙移动的风弹去很远,一边飞一边喊:“良人——我来了!” “咚”一声,姊姊抢在前面,落在挽尊的背上;随后是小仙童荷灵仙、大鸟排到最后;谁也没注意;大龙的灯笼眼看得清清楚楚,对着喊:“白妹妹,快上来呀!” “我不能去;还要管理仙塘;有机会你们来看我!” 大龙一次次低头,不知喊了多少遍;白美女一头翻进水中,再也没出来…… 雷公“哈哈”大笑:“没想到还给我留下一个寡妇,没事我会经常去找她!” 大龙瞪着红通通的灯笼眼,回头注视着雷公,怒吼:“够了!刚才怎么没把你打死?” “笑话!一龙尾就想把我打死?什么叫雷公?你不知道吗?” 大龙气昏了头,身体太长,转身十分困难,低着脑瓜,对着仙塘,猛力一吸,水“哗哗”飞进嘴里;亲眼看见吃下去很多癞蛤蟆精、乌龟王八精、虫虫精和其它精,回首对着雷公喷水;一个妖精也没喷出来;雷公却很灵活,闪一闪,消失得无影无踪;喷出去的水,居然变成黑云积聚在荷塘上空…… 天刚刚亮、五个太阳排着队,从东山爬上来,远远传来一阵阵“哈哈”的笑声,接着喊:“捉拿妖龙!把仙塘烧干!” 大鸟在小仙童荷灵仙身后,惊慌尖叫:“良人——快飞呀!太阳过来了!” 姊姊回头大骂:“蠢鹰!叫唤什么?太阳过不来!” 小仙童荷灵仙发现乌云在这片阳光下;挡住了很大一部仙塘;喊:“哥哥,多喷点雾,把仙塘全部盖住!” 大龙肚子里还有很多水,全部喷出来变成乌云;五个太阳移到空中,一起喊:“加油!把乌云全部蒸发!”可是,力量用到最大,蒸发的乌云却很少;只好对着大龙…… 姊姊慌慌张张叫唤:“挽尊,快飞呀!别让光线把我们的身体晒黄了!” 大龙尾巴猛摆一阵,身体像波浪似的,高高低低往前闪飞;天边过来很多黑云;雷公的大脸闪一闪露出来,喊:“我要砸碎你的龙脑瓜!” 姊姊拼命叫:“快转身呀!” 大龙身体太长,半天也转不过来;姊姊身体一弹,飞出去,从食指中闪出明亮的蓝光,直接穿透雷公的身体;不但不会倒下,反而笑得嘴都合不笼,高声喊:“捉住女妖!从此就有妻室了!” 大龙气红了眼,骂出男人的声音:“滚开!谁感动我的妾,就把他吃掉!” 雷公有点虚,刚才一龙尾扫在身上,还隐隐作痛,正欲飞…… 姊姊直接钻进雷公的身体里;他愣一下,就傻了!双眼露出怒火,盯着太阳喊:“我跟你们拼了!” 五个太阳“哈哈”大笑;被一个小女人钻进去,就变成了大傻瓜;连邻居也不认了!” 雷公可不爱听,驾着所有的乌云横在空中,把仙塘遮住…… 五个太阳来到中部,用最大的力量蒸发,还是被厚厚乌云挡住;怒气冲冲高声喊:“雷公!你违反天条,我们要禀报天帝把你关起来!” 从雷公嘴里出来的是姊姊的女人声音,大骂:“妖阳!累死你也别想毁掉仙塘!它是我们的家园!你去死吧!” 五个太阳拉下脸来,令:“雷公!把乌云拨开;否则,我们要禀报天帝了!” 大龙终于转过身;钻进乌云里翻滚,驱使云层狂飞,好像把太阳裹起来了…… 太阳苦苦挣扎,到了精疲力尽,终于熬到西山,直接落下去,天就黑了…… 无论挽尊如何翻滚?小仙童荷灵仙和大鸟,始终骑在龙背上,对着下面喊:“白妹妹——快出来呀!我们胜利了!” “嗵嗵嗵”水面到处都是癞蛤蟆精,对着天空喊:“妖龙!别动;很快把你射下来!” 白美女闪一闪,出现在水面上,喊:“小的们!师姑姑立了大功,现在还在雷公的身上……” 猝然,听见一个癞蛤蟆精的尖叫声:“鬼呀!师姑姑是母鬼!还会附在别人的身上?姐妹们快逃呀!”声音一落,全部钻进水里…… 雷公露出痛苦的脸嘴;东南西北乱飞一阵,喊出撕心裂肺的声音:“我投降了!快出来呀!” 大鸟坐在龙背上,蹦蹦跳跳喊:“杀死雷公,就不会对女人眼馋了!” 小仙童荷灵仙坐在大鸟前面回头骂:“蠢鸟!死人还会眼馋吗?”又对着挽尊的龙耳朵喊:“哥哥——把雷公吃掉!” 大龙双眼盯着雷公疯疯癫癫的痕迹猛追过去;惨叫声出来了:“妖女——别动那根筋呀?痛死我了!” 小仙童荷灵仙远远都能听见“嘣嘣”的弹筋声,问:“能不能把筋拽出来?不死也得变残废!” 果然有姊姊的声音回应:“我一个人拽不动,你也过来好不好?” “我不会附身,你不知道吗?” “缩小从鼻孔里钻进来;我等你!” 第915章 我们在你哥哥…… 小仙童荷灵仙弹飞起来;身体一缩,从雷公鼓眼里钻进去,立即有声音传来:“大鸟守着大龙;别让妖精伤害!” 大鸟到处看,没找到,飞到龙耳朵里对着喊:“良人——妖精在哪?” 天黑透了,空中一颗星星也没有,传来仙塘里癞蛤蟆精的喊声:“妖龙——你死定了!” “嗖嗖嗖”一阵箭射上来,还差很远……” 姊姊脑瓜“噌”一声,从雷公的头上伸出来,喊:“你们弄错没有?大龙是我们的人!” “打倒师姑姑!你和大龙是一伙的!” 姊姊心里很郁闷!往下喊:“谁教你们的?” “要谁教吗?大龙吃了我们多少好姐妹;血债要用血来还!” 姊姊斜愣着眼,不屑一顾说:“你们本事大;能把大龙杀了吗?” 白美女站在仙塘上喊:“小的们;安静!你们还不能识别好坏!如果大龙不是自己人;为何喷这么多乌云挡住阳光,让你们安全度过?” 癞蛤蟆精、乌龟王八精、虫虫精和其它精,不恨新主管;也不执行命令;望着天空瞎叫:“杀死雷公!千刀万剐!为弟兄们报仇!” 姊姊的头,高高伸出雷公的脑瓜,用仙眼扫瞄一会叫唤:“小的们——休息吧!夜深了,明天还要跟……” “大坏蛋!师姑姑;我们不听你的!弟兄们,准备箭,把师姑姑和雷公一起射下来!” 大鸟在龙左耳边伸出头,对着喊:“雷公脑瓜里还有前任主管!” 声音传下去,立即就有疯狂的反应:“弟兄们——瞄准雷公;一箭三雕……” 姊姊的头在雷公脑瓜上,动嘴大骂:“蠢鹰!把密秘泄露了,都不知道……” 大鸟对着下面瞎叫:“白妹妹——好好管管小的们;一箭不可三雕呀!杀死雷公,不就完了吗?” 白美女高声喊:“小的们,只杀雷公,别的不许动!” 一个也不吱声,箭瞄了又瞄,突听一声:“射!” “嘣嘣嘣”箭从弯弓飞出去,还不到一百米就落下来;一连射了多少次,情况一次比一次差…… 白美女厉声制止:“好了!怎么不听呢?” 挽尊刚才像睡着似的,现在开始翻身,龙嘴朝下“呼呼”吸气;还以为控制打呼噜;没想到仙塘的水往上飞,里面有很多癞蛤蟆精,乌龟王八精、虫虫精和其它精,一起飞进嘴里吃掉——感觉很不错,身体跟着动起来,盯着多的地方,不停地吸,一会肚子像充气一样,圆滚滚的…… 下面癞蛤蟆精们也不叫唤了,白美女对着仙塘喊:“小的们——快出来呀!”声音出去了,一个怪物也没有。 猝然,从远处传来一个怪物的喊声:“新主管,这个片的癞蛤蟆精、乌龟王八精、虫虫精和其它精都被大龙吃掉了!” 白美女最关心的,只有一件事,问:“大龙的妹妹在哪个片区?” “就在这个片区,一家人都被大龙吃掉了。” 声音传得很远,不用说明;挽尊也听见了;嘴里并没有妹妹一家人的感觉,但很着急,对着仙塘喷水…… 立即传来姊姊在雷公头上的喊声:“不要往仙塘喷,让水变成乌云,不是一举两得吗?” 挽尊也会想;在空中更好识别;趁名声没传多远;把嘴张到最大,用力一喷,变成雨,直接洒下去,大多数落入仙塘;并没看见一个怪物从嘴里出来;喷多了口渴,又想喝水;一动嘴,立即遭到反对:“别吸了!万一把妹妹吸上去,岂不被你吃了吗?” 谁的话挽尊也不听,对着白美女一吸,连水带人一起钻进肚子里;远远传来那片区的喊声:“大龙把新主管吃掉了!兄弟们,别靠近,仙塘的灾难终于来了!” 姊姊比比大拇指称赞:“吃得好!还有大鸟在左耳朵里,也拿出来吃掉吧!” 挽尊一意孤行,飞一阵,对另一片区的水猛吸,亲眼看见怪物们跟着一起飞进他的嘴里吃掉,还像没有喝够水似的,张着大嘴,喊:“渴死我了!” 小仙童荷灵仙从雷公的鼻子里爬出来,对着大龙喊:“别喝了!仙塘里的怪物,还是留一些好,起码有个看家的。” 挽尊听不进去;顺仙塘转一圈,只要能看见癞蛤蟆精、乌龟王八精、虫虫精和其它精,全部吃掉…… 大鸟对着瞎嚷嚷:“小的们——快露面!哪里还有……” “嗵”一声,白美女脑瓜从大龙头上露出来,高声喊:“不要再吃了!留几个活的好不好?” 大龙见白美女没死,居然还能从自己的脑瓜上伸出头来;很想看清她的尊容;弯弯曲曲到处乱窜一阵,仿鹰叫:“小的们——快出来!大龙爱死你们了!绝对是你们的好朋友!“ 白美女死劲敲一下龙头问:“你妹妹是不是被你吃掉了?” “我没有妹妹;你们又不是没听说;我吃的是那些要报仇的家伙!” 小仙童荷灵仙对着龙头喊:“白妹妹——你认识良人的妹妹吗?” “不认识,一个个都是癞蛤蟆精,身体麻癞癞的,长相都差不多!” 小仙童荷灵仙弹飞起来,钻进龙鼻子里,到处找:“白美女,你的身体在哪?” “呼”一声,白美女从龙头上缩回来,问:“姐姐想干什么?” “把良人的妹妹找回来。” 白美女的石榴裙湿透了;恰好不用换;走几步,看见很高的水,一头钻进去…… 小仙童荷灵仙紧紧跟着,死劲叫唤:“闵丽——快出来呀?我们在你哥哥的肚子里,带你出去…… 水中冒大泡,声音随水传播:“嗵嗵嗵”钻出密密麻麻癞蛤蟆精,乌龟王八精、虫虫精和其它精;到处看也没发现是哪来的声音?猝然听见有人喊:“她们在水中,赶快围攻呀!“ 一个个怪物又钻进水里,一眼看见两个主管,奇怪问:“喊什么呢?” 白美女主动出来解答:“你们看见大龙的妹妹没有?” 有很多不吱声;也有一些露出仇恨的目光;还有少数说:“留她干什么?早被人家杀了!估计在仙塘稀泥里,埋藏很深。” 小仙童荷灵仙十分惊诧!没想到妹妹的命这么苦!在仙塘诞生,死于仙塘;心里感觉酸溜溜的,忍一忍,还是没忍住;泪水夺眶而出,漂在水中,一点也看不见…… 白美女没什么感受;既不认识良人的妹妹,也不知是个什么样的人?见过一次面,人家还不承认有哥哥,真是大煞风景!怪物群中有喊声:“杀死主管;她们是一伙的!”声音刚出去,“噌”一下,人人手中拿出弯弓,搭上箭,在水中瞄准,喊:“射!” 箭弹出,在水里阻力很大,刚射到小仙童荷灵仙和白美女的身上,就失去了力量,全掉在水里漂着…… 又听见大喊一声:“靠近再射!” 第916章 强暴未遂 就不会一胎…… 小仙童荷灵仙找半天,也没找到说话的怪物;白美女对着她的耳朵悄悄嘀咕:“不用管,快隐形吧!” 没等癞蛤蟆精靠近;小仙童荷灵仙和白美女一起隐形…… 怪物们一起喊出声来:“打倒新主管!杀死叛徒!血债要用血来还!” “呼”一声,不知怎么弄的?水全部缩下去了,出现一个大洞;所有的怪物来不及咋唬,全部钻进去就没了;风力很大;白美女和小仙童荷灵仙想逃跑,却被紧紧控制;“呼呼”的响声,非把她俩吸进去不可;否则,就停不下来…… 白美女直接附在龙肉上,伸出一只手,紧紧拽着小仙童荷灵仙;风力越来越大;小仙童荷灵仙一只手紧紧拉着白美女,在上面转圈;白美女再也拽不住了,只好喊:“快附身呀!” “我不会;教我呀?” “怎么教?来不及呀!”手一松,悄悄说:“去死吧!少一个女人,少一份宠爱,不知救她干什么?” 小仙童荷灵仙听见了;拼命喊:“救命呀!救命……”声音不知有没有人听见?身体速度很快“咚”一声,撞在大洞口边,连滚带爬钻进去,一路没看见一滴水;小的们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仙童荷灵仙头昏眼花,来到一个空间;里面没有水;风在这里转圈,导致她连翻跟斗,到处乱撞,快要晕过去;“咚”一声,碰在肉壁上,弹回来,摔在肉上躺下;立即传来一个细小的声音:“妃殿下快起来!”连喊好几遍,总算听清,到处找,也没找到。 “你压着我了;不知道吗?” 小仙童荷灵仙溘然省悟,爬起来仔细看;龙肉上什么也没有,问:“在哪?” “嗵”一声,从肉里钻出一只小癞蛤蟆,身体很漂亮!黄绿绿的,双眼闪着明亮的光…… 小仙童荷灵仙异常惊喜!喊出怪声来:“妹妹;是你呀?” “姐姐;龙肉像稀泥一样,可以钻进去……”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开始我也不知道;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必须试一试,一钻,就进去了!” 小仙童荷灵仙用一个指头牵着它的小手说:“咱俩试一试。”猛力跳高,头朝下,重重插在肉地上;“咚”一声,脑瓜弹回来,晕乎乎的“嗡嗡”叫,好一会才缓过来,头上有个很疼的包,问:“这是什么道理?” “姐姐;你也要变成癞蛤蟆,最好比我还小。” 好像没有选择;小仙童荷灵仙,身体缩了又缩,变成一个小点,依然还是自己…… 小癞蛤蟆倒会说:“一个小点也不占空间,姐姐在身后跟着,一会就出去了…… 真是个好办法!不同意也得同意;情况就摆在眼前;癞蛤蟆钻龙肉,靠两只前爪,像人的小手,哪有缝隙,用力撕开,硬挤进去——累了,就地休息,反正白天黑夜都看得清清楚楚…… 小仙童荷灵仙生怕自己弄丢了,一个小点,停在癞蛤蟆的头上,喊:“就这样钻吧!” 癞蛤蟆看见一个毛孔,硬挤进去,出来是光滑的肉皮,太阳直射在上面…… 小仙童荷灵仙闪一闪变成原样,对着小癞蛤蟆喊:“变成美女吧!” 没听见反对意见;小癞蛤蟆闪一闪变成美女;晃一晃,穿上了荷花长裙,透明透亮,内容时隐时现,虚张声势喊:太漂亮了!” 小仙童荷灵仙尤为喜欢,也变了一条长裙,跟她的一模一样,看上去像姊妹俩似的,一弹腿,飞向空中,闪一下,钻进乌云里,喊:“哥哥,你的脑瓜在哪?” 远远传来白美女的声音:“怎么没死?还带来一个美女!” 小仙童荷灵仙一见分外眼红,如仇人一般,厉声喊:“拿命来!” “别找我!都是良人坏的事!不该把你吃掉!” 姊姊的脑瓜在雷公的头上,远远问:“怎么了?” 小仙童荷灵仙拉着阴森森的脸说:“她想杀死我!自己做妃殿下!” 姊姊笑得很难看,说:“不可能!她的身份还是妾;扶正才有机会!” 白美女甜甜的声音传过来:“姊姊,姐姐冤枉好人!良人的身体里有什么?” 小癞蛤蟆变的美女说:“浑身是肉,还有一个大大的洞,不知是干什么用的?” 姊姊见多识广,随便告诉一声:“文盲不行;什么也不懂!你们从挽尊的龙嘴里进去;这个位子是食管,下去是管道,那些大洞,就是通路,懂了没有?” 小癞蛤蟆变的美女想一想说:“良人的身体,到处都是洞,能通则通,还有风!” 白美女越听越不顺耳,问:“你是哪来的?怎么可以喊良人?” 大鸟从龙左耳钻出来,盯着美女看一会说:“小脸,小嘴,小胳膊,小腿,真好看!是不是想男人了?长眼睛没有?这里的女人都是大龙的妻妾,你也想插进来吗?” 小癞蛤蟆变的美女“嘞嘞”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小仙童荷灵仙要特意介绍一下:“大家都弄错了!她就是挽尊的妹妹,名叫:闵丽!这还是仙师为她取的。” 没人激动;连挽尊也只是把龙头转过来,看一眼,问:“怎么样?” 闵丽一句话没说,飞到龙头上,蹦蹦跳跳,猛跺一阵,大骂:“妖龙!还我的家人来!” 姊姊的目光和小仙童荷灵仙对视一下;问:“她是不是疯了?” 小仙童荷灵仙心里明白;就是不能说;白美女看出问题,小声试探:“是不是被良人吃了?” 大鸟显得比别人聪明,在大龙左耳边,面向大家介绍:“妹妹的一家人,就在这个片区,肯定被吃掉了!” 姊姊瞪着双眼怒吼:“说什么呢?妹妹是纯洁的;而那些癞蛤蟆精,没一个好东西!如果强暴未遂,就不会一胎生几十个了?” 此语太难听,幸亏没有外人!挽尊瞪着龙眼吼:“好了!你们一个比一个聪明;怎么就不设身处地为妹妹想想呢?她一个人容易吗?” 闵丽用双脚在上面不停的疯跺,直到累了,趴在龙头上大哭:“哥哥是个狼心狗肺的大坏蛋!吃了我的良人,可以不找你;但是,你吃的是我的亲生骨肉呀!” 大鸟拉下脸,厉声哼哼:“谁知道谁是你的骨肉?额头上又没写字,也许还参与了杀害你哥哥的计划!” 闵丽一句不说,在龙头上哭够了,又起来疯狂乱跺一阵;一点疼痛感觉也没有,趴在上面用尖牙死劲咬好一会,说:“肉皮太厚,必须用利器才能杀穿!” 第917章 你真的要把…… 白美女不愿意看一眼,对着大家说:“利器在龙的右耳里,自己去扛出来,把哥哥杀了!” 闵丽不甘心,飞错了耳朵;从左边进去,从右边露出头来喊:“耳朵太大,里面只有一根锈花针,这么小的东西,也杀不死大龙呀?” 外面传来姊姊的声音:“别杀了!你的骨肉变成了龙的粪便,难道还要把亲哥哥杀掉,为粪便抵命吗?” “哇!我就知道你们是一伙的!大龙杀了我的亲人!血债要用血来还!我要杀死大龙!” “啪啪啪”一阵掌声响起;白美女高声喊:“有人要杀她哥哥了,快来看呀?” 谁也不吱声;半天仙塘下面传来好奇的声音问:“是谁呀?是自己的亲哥哥吗?” 闵丽弯着头,往下看一会,大骂:“关你屁事!我没杀亲哥哥!只想杀死这条吃人的龙!” “龙?在哪?我怎么没看见?” “哈哈哈!你肯定是瞎子!空有一双眼睛,送你一个美女,放在面前,能不能看见?” “我要美女做什么?鳏夫多少年了?一直就这样寂寞?” 小仙童荷灵仙喊:“别说了!不知跟个瞎子啰嗦什么?” 姊姊终于想起来了,盯着下面问:“你怎么不找医生看一看?以后走路方便?” “我找医生干什么?我的眼睛又不瞎!你们有五个女人,一条龙对不对?” 挽尊斜看一眼,大骂:“他娘的,胡弄人!没瞎装瞎!我妹妹想发泄一下心中的愤懑,就让她打一打,心里就好过了!身为王子,要去找弟子们;趁现在是龙,走到哪?都可以横行霸道;谁敢惹我……” 姊姊的头在雷公的脑瓜上,厉声喊:“不行!不要这么做!” 挽尊的烂德性上来,谁的话也不听;龙头一摆,尾巴扫来扫去,猛力一弹,飞很远,用龙嘴喊:“弟子们——该收心了!跟美女们相处很长时间、性福够了吧?” 喊半天,真的出来一个弟子,见面死劲尖叫:“龙来了!头上有两个女人,身后还跟着三个!” 挽尊大声喊:“快通知一下;师父要教龙仙法了!” 尖叫声继续,惊慌失措喊:“妖龙来了!还会像人一样说话!” 姊姊厉声吼:“别装疯卖傻!雷公头上看不见师姑姑吗?” “鬼呀!鬼!深夜到处都有鬼!弟兄们;快藏起来呀!别让鬼看见!”声音传过来,惊慌一阵,就不见了。 挽尊使劲动,身体一缩“嗖”一声,变成一条小龙,还没有手掌大;闵丽一把抓在手里,高兴得快晕过去,喊:“终于被我逮住了!我要把龙吃掉!” 姊姊厉声吼:“那是你哥哥!要好好保护,不能让别人伤害!” 闵丽不听,还有道理:“我从来没吃过龙肉;把它吃掉,既能解馋,又能解恨!岂不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吗?” 大鸟咬牙切齿伸手抢;闵丽一闪,腾云驾雾飞走…… 白美女不屑一顾说:“无论你逃到哪里?我们都能找回来。” 小仙童荷灵仙飘在空中,问:“如何找?” 白美女从嘴里吐出一个大泡泡,在空中自转几圈,变成一个水晶球,四海八荒风景全在里面…… 小仙童荷灵仙问:“这有何用?” 姊姊对着水晶球吹一口仙气;把闵丽从左画面移到正中间,人人都能看见…… 她打开右手,仔细瞅一瞅,说:“哥哥;别怪我无情!谁叫你吃了我的全家;我也要把你吃掉心才能平静!” 手中传来挽尊的声音:“想吃就吃!谁叫你是我妹妹呢?不过龙能变小,同样也会变大;到时怎么办?” “我把龙肉嚼细,全部变成肉末吞下去;就不会变了!” 远远听见喊声:“你真的要把你哥哥吃掉吗?你的那些亲人不过都是些癞蛤蟆精!” 闵丽有点慌了;东张西望;空中什么也没有;怎么会像嫂子的声音?随便乱回一声:“你别管!吃掉就吃掉了!” 猝然,听见好几个女人的声音,大骂:“哪有这么愚蠢的女人?连自己的亲哥哥也想吃吗?” 闵丽又到处找,还是没看见一个人,吓出一身冷汗,说:“我吃我哥哥,又没吃别人!管事的还真不少!对着远方喊:“别啰嗦!我不会听你们的!” “不许吃!你嫂子的话也不听了吗?” 声音传过来,不像小仙童荷灵仙的;闵丽不想答理,毕竟机会不多;小龙在手里不动:怎么不逃走呢?不管,先吃掉,问题就解决了。” 又传来许多声音;不知在什么地方喊?闵丽心跳停不下来,慌慌张张把小龙放进嘴里,先咬头,牙齿下去,感觉很烫,嘴起了一个泡,痛得要死,蹦蹦跳跳一阵,大骂:“这是什么破龙?身体为何会这么烫?” 终于听见小龙说话:“妹妹;你吃的是一条火龙,如果吃下去,肚子很快就烧熟了,最强的生命,也撑不过一分钟,就……” 闵丽拿着小龙火冒三丈大骂:“这是什么破玩意?把我的嘴都烫坏了!”用力擎着,恨恨扔出去…… “唰”一声!小龙变大,跟以前一样,停在闵丽面前喊:“上来吧!我背你!” 闵丽恨死大龙,直接跳到背上,疯狂的跺一阵,问:“你为什么不恨我?” “因为你是我唯一的妹妹;父王升天,母后失踪,傻哥哥才见过一面,大地摇动,山川变迁,不知在何方?” “你说的这些人,我又不认识,没必要了解这么多;走吧!我只能跟着你!” 大龙的关心,感动了妹妹;飞一阵,扯着嗓门喊:“弟子们——师父在此,快出来呀!” 闵丽皱着眉头问:“哥哥当师父了?为什么没看见有人说话?” 大龙深深叹息:“不好管理呀!人多口杂;师父说的话,弟子也不听;如果没姊姊帮忙,不知怎么办?” “管不了,就别管!又不是吃饱撑的?愿意干啥就干啥!” “妹妹,你不懂:这是父王留下的大业;交给我就必须完成!正在想办法。” “父王?记得我出生仙塘,从来没有父母,是仙塘孕育了我;你跟我说这些无关紧要的干什么?” 挽尊不得不花言巧语讲述了闵丽出生的故事;还以为会有什么效果?没想到闵丽当耳旁风;还故意咳嗽,东张西望,转移别人的注意力…… “嘻嘻嘻”一阵银铃般的声音传来…… 第918章 笑出那种奇……(想笑) 还没等挽尊回头;全部降落在龙背上,围着闵丽大声吵吵;一句也听不清。 挽尊盯着这群美女说:“我就一个妹妹;你们要关心她,爱护她……” 闵丽指着白美女问:“你是我哥哥的什么人?” 小仙童荷灵仙要教一教:“她是你哥哥纳的妾,要喊嫂子!” “还有呢?” 姊姊自我介绍:“我也是你哥哥纳的妾,应该叫嫂子。” 小仙童荷灵仙瞪着双眼哼哼:“别乱说!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我怎么没听说过呢?” “不相信问问挽尊?准备把我扶正;当第二个妃殿下?” 还没等闵丽问;大鸟抢着喊:“良人;我也要扶正,谁不想当妃殿下?” 闵丽也不用问,心里很烦,大骂:“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癞蛤蟆精也一样;明明霸占了我,还天天缠着莲花精,我真想把他杀了;还是看在孩子们的份上,才忍下来。” 白美女很奇怪,皱着眉头问:“不是说莲花仙子被癞蛤蟆精缠上了吗?她们还会隐形……” “这是一个秘密;谁都不愿家丑外扬;癞蛤蟆精跳到荷叶上隐形,等莲花仙子回来;猝然,伸出长舌头裹着身体,猛力收回嘴里吃掉……” 大鸟迷迷糊糊问:“吃掉不就完了吗?还说什么呢?” “你不懂!莲花仙子不会死!癞蛤蟆精吸进嘴里,一直用舌头裹着;挣扎也有用……” “就算这样,也没办法成为癞蛤蟆精的人呀?” “当然有办法;癞蛤蟆精将嘴里的粘液裹着莲花仙子,找个隐蔽的地方吐出来,就……” 姊姊终于明白了,当着大家的面问:“你也是被癞蛤蟆精这么捕住的吗?” 闵丽正想介绍情况;被挽尊制止:“好了!以后不许任何人问!” 姊姊弄得挺尴尬;摊开无可奈何的双手;白美女很想弄清楚,悄悄对着闵丽的耳朵问:“你能告诉我吗?” “我哥哥不让,还是别听了!” 姊姊总觉得闵丽不是个聪明的女人;否则,也不会出这种事;关键问题,还是如何才能找到弟子们。 闵丽尚未见过哥哥的弟子,听说有七八千,是不是一个个比癞蛤蟆精还丑,盯着姊姊问:“记得你的脖子下面还有雷公;怎么不见了?” 男人很臭!尤其是雷公;可能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沐过浴,快把我活活的熏死;谁愿意染上这种臭味?不如扔得越远越好!” 挽尊遭到刺激,心里醋翻,火冒三丈问:“姊姊是不是跟雷公染上了?”立即伸出长长的龙鼻子,“呼呼”嗅一阵,说:“女人身上有这么强的火味,肯定是雷公的。这个不要脸的鳏夫,贼眼只盯着我的妻妾们,我恨不得用名剑,将他千刀万剐!” 白美女“哈哈”怪笑好一会,才说:“姊姊是最不要脸的人!明明知道雷公是鳏夫,还故意缠着不放!” 姊姊拉下脸来,盯着骂:“小贱女!挑拨离间,你不是会附身吗?只说别人,怎么看不见自己呢?” 大鸟阴笑一阵说:“看来姊姊真的偷腥了;要么,不会说这种话!” 姊姊正想骂:挽尊厉声吼:“好了!不许再啰嗦!你们到处看看,哪有医生,把良人弄回来,不能总是一条大龙?时间长了,你们不寂寞吗?” 大鸟毫不犹豫对着天喊:“哪有神医——赶快降临吧?这里有一条想变成人龙!” 姊姊笑骂:“哪有这么蠢的鹰?找医生要发秋波;让那些男医生嗅到,像馋猫一样跟过来,不是就捕住了?” 白美女很赞赏;从眼中发出一阵波纹,在空中闪一闪消失;觉得有名堂才用仙法收回来;波纹后面紧跟着密密麻麻的男人,到了一定的位置,止住脚步问:“美女——你是不是特别想男人?快过来呀?我们只能到这个地方;前面有一条特大的龙;好像你比我们清楚……” 没等白美女说话;姊姊“噌”一声,飞起来,高声喊:“弟子们:师姑姑在这里?” 密密麻麻的男人们,用仙眼远远看:“声音像师姑姑,就是脸太脏,身上穿的石榴裙好像十几年没洗过似的。” “弟子们:你们不知道吧?师姑姑风餐露宿,日夜守护着你们的师父;才变成这样,等我找水好好洗一洗,你们不就看清楚了吗?” 有些弟子怀疑;又觉得有道理;大声问:“师父在哪?” “惨呀!你们的师父被蟒蛇的毒染了大脑;猝然,变成一条龙了。” “您说的就是这条龙吗?” 挽尊再也忍不住了,一翻身,头高高抬起,约五百米,看见这些密密麻麻的弟子,像蚂蚁似的喊:“徒儿们;师父的声音,你们不会听不出来吧?变成大龙并非坏事,飞到哪?吃到哪?把所有的部落全部吃掉,领土都是我们的了!” “大龙——你真的是师父吗?我们都害怕;你会不会吃人?” “会;刚才不是说了吗?怎么没听懂呢?你们是师父的弟子,不能吃;主要吃敌人!” “大龙——你会不会看错,把弟子们当敌人吃掉?” “不会!师父的眼睛很亮,像大灯笼一般,看什么都清清楚楚!” 有些弟人很快就接受了,远远喊:“师父——听说你身边有很多弟子,都找到了女人!天天处于性福状态,能不能把他们喊出来,有好事大家一起分享?” “徒儿们——师父身边是有过很多弟子,那些女人都是公母癞蛤蟆精变的;跟他们走后,再也没见过面;现在不知何方?” “师父——你现在是龙,将来还是龙;我们到处找找看?你老人家待着吧!” 弟子们像风一样飞走,隐隐约约传来吵吵声:“这条龙不知是不是师父?” 有些弟子说:“管他是不是?谁会跟着一条龙;又不是大脑进水了?” 还有的弟子笑出那种奇怪的声音:“谁不知找女人好?这些男女蛤蟆精一定成仙了;要么,绝对不会变成人!” 挽尊扯着龙嗓子喊:“弟子们——回来!马上就要打仗了!” 自己觉得声音挺大,怎么到了弟子们身上,好像都没听见似的…… 姊姊大声咋唬:“别喊了!知道有女人;魂都被勾走了,表面只是一个驱壳,哪还能听见你的声音?” 挽尊很气愤,大骂:“女人都是祸水!这么多弟子,一个个失魂落魄;还能打仗吗?” 白美女想一会喊:“良人——不要弟子们了,这些人不好管理;又不是不能打天下,把他们弄到身边来,都是一群贪婪的废物!” 姊姊厉声吼:“不懂什么叫制度?没有章法,一个人也管不了!怎么教也教不会?” 第919章 是公的还是母的(搞笑) 大龙尾巴一甩,弹飞起来,背上的女人飘来飘去,一句话也说不出;突然停下,到处看;天依然黑乎乎的,远处有鬼叫声;挽尊扯着嗓门喊:“人头猫脸鹰,别装鬼了!见我比见鬼还麻烦!你马上就要变成尸体!” 人头猫脸鹰尖叫:“龙来了!同类们快藏起来呀!” 真的闪出很多人头猫脸鹰,还有惊恐的声音传至:“你为什么不去吃部落兵;那些可是真正的人呀?” 大龙张嘴嚎叫,比哭还难听,用怪声问:“在哪?带我去,不吃你们;要么,轻轻一吸,无论飞到什么地方,最终全部进我的嘴里……” 只听一阵乱七八糟的鬼嚎,陡然有个女里女气的声音喊:“大龙——想吃人;我带你去!” “好!我不吃鹰,人还是要吃的,特别是部落兵!” 果然,从树林里出来一只人头猫脸鹰,离龙头五百米远,像一个黑点;拼命往前飞一阵,停止说:“下面的山坳里,就是部落在的位置,自己去吧!我走了!” 挽尊眼睛很亮,紧紧盯着人头猫脸鹰;它的身体黑乎乎的,一根杂毛也没有;轻轻一吸,像有根线拴住似的,乖乖飞进嘴里吃掉,还说:“这种装鬼的玩意;留下来什么用也没用,只会吓人!万一把大鸟吓坏了,这可是个处女,连大婚之夜都没有过。” 姊姊用仙眼到处扫瞄,好一会说:“怎么会没有人呢?” 白美女笑得特别难看,别别扭扭说:“姊姊不是很老炼吗?怎么连调虎离山都不懂?” 挽尊终于明白;刚才是人头猫脸鹰最多的地方;看来没白吃掉这个大坏蛋!” 小仙童荷灵仙也不跟别人打招呼,自己悄悄俯冲下去,降落到一棵大树上,远远传来喊声:“这里好像是个部落。” 挽尊的龙身一万米,根本不用动,龙尾往下一扫,一大片树林全部倒下,连扫几次,变成光秃秃的山,果然有一个洞,没看见人出入;那么,小仙童荷灵仙怎么知道里面有人呢?扯着嗓门喊:“哎——你看见什么了?” 没有回应,连喊好几声,从空中传来大骂:“杀千刀的也不看准!把妻子打飞都不知道;万一摔进河里,被大鱼吃掉怎么办?” 大龙非常气愤!又舍不得吃,只好大声喊:“你跟姊姊学坏了!什么杀千刀?良人死了,对你们有何好处?” 小仙童荷灵仙还想骂;闵丽喊:“快过来!坐在哥哥的背上最安全!” 山洞里传来惊慌失措的声音:“天呀!快看:这条龙比七彩虹身体还长,不知尾巴在什么地方?” 挽尊一着急喊出怪声来:“我要吃掉你们!” 姊姊拉着脸大骂:“变成龙傻了是不是?这不叫打草惊蛇吗?” 声音刚出去,发现山头到处都有逃窜的部落兵;大龙把头越抬越高,弯弯着脖子,猛力一吸:所有能看见的,全部乖乖飞进嘴里吃掉…… 尖叫声出来了:“大龙吃人了!弟兄们——准备箭呀!把大龙射下来!” 挽尊用龙眼到处找也没找到,对着声音发出来的地方,用力一喷;大火长长的从洞口进去;冒烟的地方好几处;一个个活着的部落兵吓傻了,从洞里逃出来,嘴里惊恐的叫:“火!大火呀!部落酋长活活被烧死,还有他身边的女人,一个也没留下来……” 姊姊惊呆了!挽尊的力量也太大,照这样攻打,不用几年,所有的部落,将被全部吃掉! 挽尊还不甘心,对着洞口一连喷了十几下;山头“轰”一声爆炸,碎石满天,到处都是黑烟,却没看见一个部落兵;先把四处逃窜的吸进嘴吃掉,再用龙眼仔细观察…… 天终于亮了;十个太阳只出来一个,先“哈哈”笑一阵,才喊:“大龙——我们又见面了,大家和好吧!” “为什么?” “天帝把我的九个弟弟关起来了,还说不让它们出来闹事;最低要关好几年,这不坑人吗?以后不好玩了!” 挽尊“哈哈”大笑,高声炫耀:“我太强大了!不久天下就是我的啦!看见没有?这么大的山头是我烧爆的!能不能把月亮也烧炸了?” “别做这种梦!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月亮是我的娃娃亲妻子,还没娶进来;到时我请你喝喜酒!” “我倒想喝,就是进不去,你的热量太大!不知月亮能不能跟你在一起?” “天帝令太白金星看过了;阴极之女,必找阳极之男,这才是最好的姻缘!天上就这么一个,所以定娃娃亲,自然就是我的了!” “看来你的九个弟弟;即使能放出来,犹然是鳏夫,不知能不能找到阴极的女人定亲……” “我不想管了!自己能娶回一个就可以了!” “那么;我要统一天下,你能不能帮忙?” “不能!被天帝发现就惨了;触犯天条,一辈子也出不来了!你尽管去打!反正我站在你这边……” 太阳虽然没答应帮忙;但挽尊却很高兴!毕竟跟太阳和好,就意味着没战争了;高高抬着龙头,对着东方问:“你能帮我看看人头猫脸鹰在什么地方吗?” 没有回应,却看见阳光来回扫射好一阵,传来声音:“帮你看过了,有很多地方阳光进不去,没发现你说的怪物。” 姊姊倒有主意:“我们顺着来路往回飞,一会就能看见森林了。” 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飞到前面,见仙塘心里多高兴呀!必须俯冲到底,才能降落到山林最高处,喊:“挽尊——快下来!” “不——你们都闪开,我的龙尾要扫荡了!” 小仙童荷灵仙被打过一次,紧紧拽着白美女飞开;大鸟在挽尊的左耳里;姊姊和闵丽坐在龙背上往下看:挽尊万米长的身体,猛一摆尾,将山林打倒一大片;里面的东西惊慌失措往外飞…… 挽尊意外发现山海经上的怪物——狐狸身体,有九根尾巴;皮毛灰白,干干净净,哭声像婴儿;这玩意还没吃过,张开龙嘴正想…… “等等!”姊姊一弹腿飞起来,眼里发送阵阵秋波;闪一下,被九尾狐吸收;愣住了!身体僵直,婴儿哭声消失…… 挽尊看半天没看懂,问:“这是啥意思?” 背上有闵丽;左耳里有大鸟,正在观察;溘然见姊姊飞下去,附在它的身上,九尾狐的脸,立即变成姊姊的。” 大鸟瞅半天也看不懂,问:“良人;九尾狐是不是公的?” 此语把挽尊醋翻,用龙尾瞄准九尾狐,猛力甩过去:“啪啪”打倒一大片山林,连九尾狐一起弹飞,高高抛起来,像一条死狗,重重摔在山沟里…… 挽尊怀疑,用龙尾在九尾狐身上扒来扒去;猝然,姊姊从里面钻出来,大骂:“杀千刀的!你想打死我吗?” 大鸟远远喊:“姊姊——九尾狐是公的还是母的?” “不答理你!就是你坏的事!管它是什么样,自己不会下来看?” 挽尊异常愤怒;龙尾猛力一甩;姊姊隐形,待龙尾打过来,附在上面,喊:“女人多了,就是不行!到处都有眼睛,办点事,就那么困难!” “吔——姊姊脸皮太厚了!大家都盯着的……” 第920章 最吸引眼球的…… 姊姊顺龙尾往上飞,一会来到龙的左耳,揪住大鸟的耳朵厉声喊:“你是不是瞎了?下去仔细看看,是公的还是母的?” 龙背上传来闵丽的声音:“九尾狐关键看脸;如果小小巧巧,身体干干净净,肯定是母的。” 大鸟故意尖叫:“打死人了!姊姊想找磨镜;就拿我来出气;这是什么人?” 猝然,传来挽尊的怒斥声:“好了!九尾狐被我吃了!这下心里不惦着了吧?” 小仙童荷灵仙和白美女的声音也传过来:“良人;山林里的怪物很多,全部逃跑了,没看见一只人头猫脸鹰。” 大鸟的脑瓜从挽尊左耳露出来,喊:“救命呀!姊姊打死人了!” 白美女“哈哈”大笑:“你看她俩真疯!是不是太寂寞了?” “好了!别闹了!在耳朵里也不老实!都给我滚出来,看看哪还有部落?” 姊姊把大鸟的耳朵拽到最长,真想用尖牙狠狠咬一口;龙背上传来闵丽的声音:“快出来抓怪物呀!” 白美女大声喊:“在哪呢?” 姊姊发泄够了,从左耳钻出来;“哼哼唧唧”骂:“杀千刀的,一龙尾差点打死我!幸亏我会附身,才躲过去!” 小仙童荷灵、白美女也抢着说:“我俩被龙尾擦了一下,飞出一千多米;好不容易才飞回来!” 闵丽强烈制止:“哥哥,以后别乱打好不好?嫂子们弄丢了,看你到哪去找?” “妹妹,你帮我看看,哪还有部落,最好让姊姊跟着。” 闵丽过来牵着姊姊的手一起弹飞,到了最高处往下看,大山变小;好像有些山头上,出现一堆一堆的人…… 姊姊的仙眼很尖,远远喊出好听的女人声音:“哎——弟子们——师姑姑在这里呐?快上来呀!师父要攻打部落了!” 很快传来回应:“师姑姑——师父还是一条龙吗?” “别害怕——我离龙的距离很远;师父不会伤害你们……” “师姑姑——我们上当了——这些美女全变了——都是些癞蛤蟆、乌龟王八、虫虫等——她们飞回仙塘;害我们找够了,还是没找到!” “你们占到便宜没有?” “没有;人家不让占;她们都会隐形、钻土,连蛆也吃,太恶心了!” “快上来吧!部落里的女人真多!既不会钻土,也不会隐形,抓着就是活生生的。” 远远望去;弟子们像一大堆黑乌鸦,飞到面前,才看清是人;把师姑姑和闵丽围了一圈又一圈,其中有个弟子问:“师姑姑;身边的女人好漂亮呀!能不能……” “别瞎说!她是你们师父的妹妹,应该属于你们的长辈,懂了吗?” “师姑姑;别骗人了?我们跟师父多少年?从未听说他还有妹妹!是不是想把美女藏起来?” 远远传来女人们好听的声音,比银铃还脆:“弟子们;大家都认识我吧?” 弟子们的回首看,非常惊喜!喊出快乐的声音:“妃殿下!不知多少年没见面了?” “不知?反正时间很长了,自从分散后,我就来到仙塘;成了仙塘的主管。” 弟子们都用羡慕的目光盯着说:“好了不起呀!这么大的仙塘;原来主人就是妃殿下呀?” 白美女听不顺耳,要争辩:“妃殿下是前任主管;现在由我管理!” 弟子们全部皱着眉头问:“你是谁?从来没见过?” “我就是仙塘的主管,现在看见,不就认识了?” “你来这里凑什么热闹?是不是见男人多,想抓一个,对不对?” 身边的女人们都不说话;远远传来师父的怒吼:“大胆!你们应该喊师母!” 一大堆弟子不明白,远远问:“为什么?” 姊姊忍不住说:“她是师父纳的妾!” 有些弟子心不平,高声喊:“师父,你一个人到底要纳多少妾呀?” “这是长辈的事;不要再啰嗦!以后见师母要低头,连吸气也不能大,这才算是有礼貌的好弟子!” 也有些弟子悄悄掰着手指头数:“师姑姑、妃殿下、新主管、大鸟、师父的妹妹,共五个女人。” 没一人不知师姑姑,究竟有多少岁?看上去一个比一水灵;好像绽放的鲜花! 猝然,挽尊的龙头抬高千米;额头上的雷公眼看什么都清清楚楚,加上阳光亮得刺眼;除了被挡住视线的树木外,无不在眼中展现;对着远方喊:“部落——你在哪?我好想你!“ 弟子们畏畏缩缩,一个盯着一个问:“师父会不会吃我们?” 一千米高的龙头,用雷公眼对所有的山川河流扫瞄;半天也没看出名堂,问:“哪有部落呀?” 弟子们高高抬头呐喊:“师父——我们不要部落——我们要女人——” 高高的龙头似乎没听见;又接着呐喊,直到把师姑姑喊烦了,才说:“要女人必须找部落,把敌人歼灭了,会有很多女人。” 不知谁喊一声:“为女人而战!我们要歼灭部落!” 师姑姑只是随便说一句:“要付诸于行动!” 弟子们像风一样飞走,在空中密密麻麻,渐渐变成一个点消失…… 挽尊龙头上的雷公眼依然看得清清楚楚,厉声喊:“回来——” 弟子们一个也没听见,顺山头寻觅;也有很多弟子肆无忌惮的瞎叫:“部落女人——快滚出来——我想你想疯了!” 大龙害怕了;所有的弟子都在眼前,万一出来一股力量,一瞬间将他们全部变成尸体;因而,尾巴一弹,往前飞一阵,对着下面喊:“回来——师父的声音,听见没有?” 弟子们闪几下,钻进山沟,还能听见闹哄哄的声音。 姊姊、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大鸟、闵丽,全坐在大龙的背上,离龙头五百米;由姊姊用最大的声音喊:“别管了!这些弟子像一群野马;等有时间,召回来好好训一训,会慢慢好起来的!” “轰轰轰”的爆炸声从山沟里传过来;挽尊慌了,视线被大山挡住,不知发生什么清况?把龙头一低,直接飞下去,身体太长,才飞一部分,就看见山沟沟里的部落兵;人人扛着树筒炮,不停的爆炸;弟子们的尸体高高抛起,又重重摔下去,满山遍野都是…… 姊姊的声音先喊出来:“弟子们——快逃跑呀……” 第921章 贪恋种下恶…… 有些吓傻了,惊慌失措到处乱窜;有些顶着干,双掌猛力推出,风力很大,亲眼看见吹走好几个扛树筒炮的部落兵…… 敌人火力很强;还有密密麻麻的箭飞出来,拼命喊口号:“冲呀!将所有的敌人围歼在山沟里!” 果然冲出很多部落兵;拿的拿弯弓,射的射箭;扛树筒炮的身后还有一人,用火石打火,好半天引线才燃烧,钻进树筒,超过爆炸时间,才“轰”的一声响;树筒粉碎;扛树炮筒的部落兵,连脑瓜也不见了,点引线的家伙摔倒一边,脸上炸了个血肉模糊的大坑…… 弟子们纷纷倒下;炸死、射死、被敌人活活打死;真是惨不忍睹…… 挽尊一秒也看不下去,死劲喊:“闪开……” 下面的部落兵突然惊叫起来:“快跑呀!龙——太大了!” 挽尊眼里到处都是乱窜的部落兵,张开大嘴对着轻轻一喷,一股强烈的大火下去,山头上的大树全部引着;部落兵沾上一点火苗,立即燃烧,鬼哭狼嚎一阵,坠落山沟里…… 挽尊龙眼通红,一连喷出十多次;最近山头爆炸,狼烟滚滚,后面的山头也炸开;山石、砂土满天飞;一个部落兵也没看见…… 一会哭声传过来;一大堆弟子沮丧着脸喊:“师父——惨呀!弟兄们死了很多!” 姊姊咬牙切齿大骂:“活该!怎么喊也不听;这下好了!女人没看见,死了不少的兄弟!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了?” 有些弟子“哼哼唧唧”说:“还不是你喊的;要么,弟子们怎么知道部落里有女人呢?” “愚蠢!你们要听师姑姑的话,有组织,有纪律;听从指挥攻打,不是就能获得女人了?” 一个个弟子,低下黑乎乎的头,小脸脏得像花猫;再也不敢吱声…… 这次虽然打了胜仗,但自己的损失很大,少了一半人马;敌人除了逃跑的,几乎全部歼灭…… 挽尊低着龙头下令:“进山洞搜索,发现敌人全部抓出来!” 弟子们垂头丧气,一个也不动;挽尊很想一口把他们全部吃掉,真他娘的酒囊饭袋!打仗一个比一个无能,找女人连命都不要!”姊姊只好一个人飞下去,顺爆炸的山头转一圈,喊:“挽尊——洞全部炸塌了,没有人,只看见几具尸体,还是男部落兵的…… 小仙童荷灵仙出现在龙头边,扯着女人嗓子喊:“弟子们,都围过来,自己报数!”挽尊轻轻抬起龙头,就有一百多米,高高伸出山头,张开大嘴一吸,将看见的部落兵吃掉,高声喊:“所有逃散的敌人——你们跑不了——不歼灭,也要被吃掉……” 白美女坐在龙背上悄悄嘀咕:“小姑子;你哥哥变成大龙傻了!” “你才傻!我哥哥很智慧,炸掉两个大山头,吃了很多部落兵,不知那些尸体他吃不吃?” 挽尊听见了,回头对背上的白美女怒吼:“不许说良人的坏话!我只吃活的部落兵;尸体没人吃!” 姊姊的咋唬声又出来了:“到底有多少?重数!报数都报不了!不知你们还能干什么?” 有个弟子大声喊:“一”接着二三四……一个时辰停下来;小仙童荷灵仙记住了,共有六千三百二十一人。 没想到活着的人还有那么多,心里多少一二也是个安慰。 姊姊用官语提高嗓音训斥:“这是个血的教训!以后要读懂师姑姑的意思,听师姑姑的话,按师姑姑的指令办事,做一个好弟子!”姊姊一开口,从东扯到西,从南说到北;大家都不愿意听,还坚强的忍着……“ 小仙童荷灵仙也想啰嗦两句:“弟子们;咱们走到一起来很不容易,不要为几个女人去葬送自己的生命!保住生命,以后女人会有的,等到所有的领土都打下来;妃殿下正式承诺,每人给你们发一个女人……” 有些弟子一听,来了精神:“妃殿下,最低发两个!” “好!每人发两个;以后要听妃殿下的话,按妃殿下指令办事;做妃殿下的好弟子,听见没有?” “听见了!” 师姑姑还有话要说:“现在宣布一条纪律:一,不许乱跑。二,统一行动,统一指挥,服从命令。三,有事要请假,准允才能去办理。四;所有缴获为公,全部交上来,统一保管。五……”姊姊说了一大堆,足有几十条;弟子们不耐烦,讲完就忘了! 小仙童荷灵仙继续说:“记不住不要紧,每人背上背几根竹片,就记住了。” “啊——”突然一声惨叫,从很远的地方飞过来,直至钻进挽尊的龙嘴里…… 姊姊很奇怪,问:“吃进去的人死了没有?” 挽尊回话:“让我用龙牙咬一下,就知道了。” 众位包括弟子在内,盯着看:龙嘴动一动,立即传来声音:“不在嘴里,全部吞下去了。” 姊姊身体直接飞进龙嘴,高高站在牙边,面对弟子们喊:“千万别模仿;师姑姑能附身、钻山、遁土,你们不会!” 弟子们的脸,没一个不像大花猫,高高擎着手喊:“师姑姑——教我——” “以后再说吧!等我进去看看!” 小仙童荷灵仙也飞进大龙的嘴里,一句话没说,跟着姊姊钻进去,到了食管,“咚咚”双双摔倒;“啊”的声音;由姊姊喊出来;其次是小仙童荷灵仙,尚未明白,“嗵”一声,双脚钻进尸体中停下来…… 小仙童荷灵仙的脚,重重踩在姊姊头上,惊叫:“这些尸体怎么腐烂了?” 姊姊把脚从里面拽出来,腿上沾满了腐肉说:“太臭了!良人身体好烫,人不冰冷,在这里待不下去!” 小仙童荷灵仙害怕,战战兢兢说:“我走了!”双脚猛蹬一下姊姊的头,弹飞起来,顺食道来到龙口停下,面对弟子们喊:“听好了,师父身体里全是火,进来的尸体无法保存,一会就腐烂了;师姑被腐尸吞没,死在里面了!” 弟子们惊呆了!有些弟子猫哭耗子,乱嚎乱叫:“师姑姑呀!你死得好可怜!怎么会死在师父的肚子里?” 白美女从龙背移到龙头上,高高站着喊:“弟子们:师姑姑是个狼心狗肺的女人,死得好!多死几个也没人心疼!不用送终了!去吧!像这样不是很好吗?” “嗵”一声,姊姊从龙头上伸出脑瓜来,对着弟子们喊:“别听妖女的话!师姑姑不那么容易死!仙女不说大家都知道;能活上万年,在龙嘴里挺暖和……” 白美女故意用右手捂住嘴喊:“她脑瓜有很浓的腐尸味,臭死人了!我快要忍不住……” 小仙童荷灵仙,生怕龙嘴合拢,用双手高高擎着叫唤:“良人;嘴不能动,我在里面!” 挽尊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吼:“好了!见面就吵!”这一声,气流很大,把小仙童荷灵仙从嘴中吹出百米。 弟子们惊呆了!龙的力量真了不起,随便出一口气,就能把人吹飞。 第922章 只能迎着…… 远远传来小仙童荷灵仙的喊声:“让你别动,就是不听!”死劲飞一阵,高高停在龙头上…… 挽尊伸着长长的脖子,对着远方嚎叫:“哪还有部落兵——快飞过来呀?” 弟子们畏畏缩缩,还有窃窃私语传来:“师父的大脑肯定出了问题;会不会弄错,把我们吃掉?” 不知是哪个弟子喊一声:“兄弟们;快逃呀!”一个带头,全部飞起来,越去越远,一会变成一个点,消失。 挽尊对着远方喊:“弟子们——快会回来呀!不要离开师父!” 大鸟在龙背上叫唤:“良人——弟子们可能都去找女人了——喊也没用!” 姊姊看出问题;弟子中有个领头的;这个人究竟是谁?” 白美女大发言论:“空有这么多弟子,一点用也没有;敌人一来,一批又一批的死去;山沟里还有很多弟子们的遗体。” 挽尊不同意这种看法;有语言明:“无论是哪个部落,真正有用的就几个人;所谓一人胜过十万雄兵,就是这个道理。” 大鸟远远喊:“一定要把这个人找出来……” 挽尊用龙头上的雷公眼到处扫瞄,没发现部落兵,尾巴猛力一甩,山石打飞一大片,摇摇晃晃飞起来,越腾越高,低头到处看,一个部落兵没有,发现弟子们围着一个又一个山头转;心里有点慌了,万一……伸长脖子喊:“弟子们——回来——我不会吃自己人!” 这一声传得很远,好像弟子们听见了,身体闪一下,全部藏到山后去了…… 姊姊的头高高伸出龙脑瓜,露出灰蒙蒙脸说:“别喊了——让他们去吧——自生自灭算了!” 挽尊用龙嘴问:“没兵能打仗吗?” 白美女高高站在龙头上说:“咱们的势力不言自明,要那些酒囊饭袋干什么,只会拖累发展……” “你不懂!这些弟子怪自己没训练好!如果都听我指挥,按我的指令办事;很快就成为一名优秀的弟子;到时没有一个部落拿不下来。” 姊姊很困惑:“那些部落兵,扛着的树筒炮是怎么做的?” 小仙童荷灵仙知道:“听说要找师傅教;如果有五万个兵,一人做一个,就有五万个。” 大鸟从背上飞过来,身后有闵丽,停到龙头边说:“树筒炮太可怕了!我亲眼看见两个部落兵,一人打火,一人扛炮筒;点着后,很长时间才爆炸;树筒炸飞,扛的人连脑瓜都不见了……” 挽尊对着远方嚎叫:“不用那玩意——我要吃人!”接着又伸长脖子喊:“哪有部落兵?” 白美女好像比别人聪明:“我们缺乏侦察人手,如能派出一百多人寻觅,没有一个部落找不到。” 挽尊的龙牙咬得钢钢响;瞪着两只灯笼大的龙眼狠狠说:“我最恨蚩尤(chiyou),经常出兵攻打我父王;他们人多,父王经常吃败仗,连藏的地方也没有,幸亏会飞,才逃脱……” 姊姊双脚一蹬,从龙脑瓜里钻出来,一大股腐尸味充斥空气;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大鸟、闵丽紧紧蒙着鼻子喊:“臭死人了!” 挽尊用龙嘴说:“找地方洗一洗!” 大龙在的位置太高,能看见一片片白云从身边飘走,里面却没有一滴水。 白美女倒是很有经验:“一般下雨都是乌云。”用仙眼到处搜寻;果然发现天边过来一大堆乌云,开始还会动,现在就停在那里。 挽尊用龙尾弹飞起来,朝那堆乌云飞去;姊姊站在龙角旁瞎指挥:“要这样飞,才快……” 离乌云约几万米;情况发生变化;只见一拉一扯,变成一条黑糊糊的龙,迎面飞来…… 最危险的是挽尊头上的这几个女人;尤其姊姊,惊慌失措喊:“妹妹快隐形呀!”自己钻进龙的身体里附着;白美女也会附身,紧跟着钻进去;小仙童荷灵仙、大鸟、闵丽不会,只能隐形…… 此时,挽尊的龙身离地面约六千多米;如果尾巴下落,能长长拖在山头上;而文文莫莫的乌云龙高七千米,低着头俯冲过来…… “它娘的,躲也躲不过去!”挽尊咬着牙猛冲,用长长龙角顶住乌云龙…… “轰隆隆”一声巨响,“哗啦啦”一阵,风“呼呼”吹;暴雨横飞,充斥整个苍天,到处烟雨;阳光也不见了。 吓坏的姊姊和白美女从挽尊身体里出来,扔掉臭烘烘的裙子,沐浴着暴风骤雨;闪一下,人就吹不见了! 挽尊巨大的身体等回过头来,什么也看不见!白美女和姊姊没了;小仙童荷灵仙、大鸟和妹妹也不知去向。 暴风雨中,传来一个女人的喊声:“我寻觅多少年——伴侣终于在眼前出现!真是巧送姻缘、天作之合呀!” 挽尊用额头上的雷公眼看见一条黑乎乎小龙,才有自己身体的三分之二;龙角很短,显得母里母气的,问:“你是谁?” “是你的有情人,很可能成为终身伴侣!” “胡说!我有女人!” “我曾经也有过男人;他们都是空中的浮云,只有我俩,才是天生的一对!” “死开!别缠着我!父业尚未完成!” “不怕!我们心连心,一起去完成!你当大王,我做王后;咱俩合作,天下无双,没有吃不掉的部落!” “我的女人们,都被你的风吹走了;我要去找她们!” “别看错了!这些风雨不是我干的;只是趁机在乌云中沐浴;还有温暖的阳光陪伴,生活无限美好!” “你为何不去找太阳,他们都是鳏夫,见你美丽的样子,连命都不要!” “找过了!太高,飞不到哪地方去;它们也下不来;身形不一样;只有你和我才是真正的一对!” “别啰嗦!不要跟着我!妻妾们弄丢了会很麻烦!” “不怕,我陪你去找。”乌云龙,对着远方喊:“女人们——别跑远了!都回来,我不吃人!” 挽尊烦透了,盯着乌云龙骂:“瞎喊什么呢?听见你的话;妻妾们还敢过来吗?” “让她们永远消失,就没有情敌了?若被我看见,必须吃掉!” “滚!母龙!别跟着我!妻妾的事,我会找!” “嗖”一声,头上现身一个男人,模样奇丑,令乌云龙到东南西北天边飞一圈回来,再谈情说爱。” 挽尊随便看一眼,就明白了;他是……怎么会忘了呢?这么大的暴风雨,没有他,很可能下不起来…… 乌云龙像个听话的孩子,也不尴尬,还回首对大龙笑一笑说:“不陪你玩了,我去去就来;尾巴轻轻一摆飞走,速度很快,身上闪出很长的电光,远远连着大海;乌云黑压压的,仿佛和地紧紧相连…… 挽尊完全明白了,对着这位丑男喊:“滚,别站在我面前!” 丑男浑身黑压压的,身体闪一闪,双手各持一个大锤,对着挽尊的头部,猛力敲下…… 龙头太大,无法躲藏,只能迎着丑男硬顶过去;大锤敲在龙角上,显得那么渺小,就像一个点,“嘭”一声,连人一起弹飞几百米…… 第923章 还不把她…… 挽尊一吸气,轻轻将丑男和双锤吃掉;心里特别高兴;自个嘀咕:“就是此人作梗,将天空弄成这样,这下狂不起来了吧?” 果然;丑男消失后,暴雨也停了;乌云龙去了天边,用雷公眼只能看见模糊的影子…… “嘭嘭嘭”挽尊的肚子响,开始有点疼;多敲几下,越来越痛——蹦蹦跳跳一阵,将空中的乌云搅翻,以排山倒海之势,滚滚不息……”又是一阵“嘭嘭”响;挽尊激烈疼痛;用龙爪紧紧抓住痛的地方喊:“谁来救我呀!快痛死人了!” 陡然,身体里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喊声:“把嘴张开,我要出来;否则,将肚子击穿就死了!” “啊!原来是你作怪呀?”挽尊咬牙切齿骂:“黑鬼!你还没死吗?吃进嘴里的东西,怎么能活呢?” “你是不是装傻?我是什么?难道你不清楚吗?怎么可以当普通仙人吃掉?” “世上有普通仙人吗?” “有呀!你的那些弟子都是普仙,没什么神通,懂了吗?” “那我算什么?” “充其量算个仙人吧!不能跟我比;谁不知我才是真正的神仙!” “他娘的!我要把神仙弄死!以免在肚子里放屁!滚出来!老子一运气,身体里全是火,烧死你完事!” 声音刚落“嘭嘭”狠劲敲一阵……挽尊顶不住了,到处乱飞,在空中转圈,用龙爪紧紧抓住巨痛之处,猛吸一口气,紧紧憋着,好一会,感觉没东西敲了,又精神起来,向体内喊:“死了没有?” 半晌,终于有声音传来:“这火能烧死我吗?天上的雷电火有多厉害?是你身体火的几万倍,对我都没有办法!” 挽尊连吸几大口气,把脸憋得通红,喊:“我要把你活活烧成炭,被身体吸收……” “做梦吧!不给你点厉害,就不知我是谁?” “一个黑乎乎的小家伙,不知厉害是什么?吃就吃进肚里了,绝不吐出来!” “嘭嘭嘭”在龙牙上响起,还传来骂声:“臭嘴!我叫你不张开!把牙打掉,就张开了!” 挽尊感觉牙钻心的疼;用两只前爪使劲挠,弯弯着痛苦的龙头,依然差点距离才够着,委实忍不住了,用力一喷,一股强烈大火从嘴里出来,长达一千五百米,其中有个黑点,张牙舞爪拿着锤,从火中弹飞;远远喊:“乌云龙——快回来呀!” 声音被风吹走;连乌云龙的影子都没有;挽尊想把这小不点灭掉;结果闪一下,就不见了……只好用额头上的雷公眼扫瞄:妻妾们不在,乌云龙也找不到,扯着嗓子喊:“弟子们——在哪?快回来呀!” 风停了,乌云依然密布,还有下雨的可能…… 挽尊想干什么,也干不成!就怪黑丑鬼干扰,心里颇为沮丧!天边远远传来太阳的声音:“休息吧!别打了!” 亲眼看见它从西山后梭下去,天就黑下来…… “轰隆隆”的一阵巨响;山川河流震撼,仿佛要把山头击碎……在晚尊脑瓜上迷迷糊糊下起暴雨;抬头看,黑丑鬼高高藏在乌云里,露出一张模糊的大脸,能看清他用仇恨的目光、咬牙切齿盯着下面嚎叫:“砸死你!我要把你的狗头砸烂,就没人敢跟我掉歪了!” 晚尊气懵了!身边的乌云一片片垮塌,使下面的暴雨更大;猝然,高高抬起龙头来,对着黑丑鬼猛力顶去……他像风似的飘来飘去,连顶几次,没有成功,闪一闪,就不见了……晚尊到处找,黑糊糊的空中,除了密密麻麻的暴雨外,就是一阵阵狂风;最担心的还是妻妾们,扯着嗓门喊:“黑丑鬼——快滚出来!” 远处“轰隆隆”的雷声,像劈树那么恐怖!晚尊极目扫瞄,也没看清黑丑鬼在什么地方?却远远传来他的喊声:“乌云龙——你在哪?” 晚尊恨死他了,朝喊声翻滚着冲去;黑丑鬼时隐时现,一会在东,一会在西,身无定处…… 仙塘下面传来喊声:“哎——良人!下来呀!” “是小仙童荷灵仙,她怎么会在仙塘?这么大的雨,连藏的地方也没有?” 晚尊把龙头低下去,对着喊:“下面有地方吗?” “你不会变小?否则,水晶宫里也进不去呀?” 晚尊脑瓜里还有印象;所谓水晶宫,不过是水晶石制造的莲花蕾,还没有龙的一截尾巴大;远远喊:“算了吧!还是你上来吧!” 东面空中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良人——到我这里来!” 小仙童荷灵仙盯着使劲叫:“哎——不许勾引良人;他是我的!” 晚尊到处看;还是天空的喊声方便;龙尾一摆,朝那地方飞去,一会就到…… 小仙童荷灵仙在风雨中传来喊声:“你妹妹也在这儿!良人——别去……” 立即有“哼哼”声:“我跟良人咋的?难道他不是我的良人吗?” 果然有闵丽的声音:“哥哥——仙塘很大;那地方装不下你——还是下来吧!” 晚尊将龙头往下弯好一会才看清;小仙童荷灵仙和闵丽顶着暴雨,踩在荷叶上,用手挡着双眼往上看,浑身上下湿透了,一点也不动。 眼前的女人用温柔的目光盯着晚尊诉苦:“莫说大鸟亏欠;我也一样!缩小吧!毡房再大,也容不下你的身体;只有变成人,才是真正的一对!作为妾,多么渴望良人宠爱呀!” 晚尊在风雨中;一点也不怕;还有几句话要说:“我也很想那么干;可是变不小;试过多少次了!” “良人;你不是会分身吗?听姊姊说,还有七十二变;怎么会这样?” “别听她瞎吹,没人教过,怎么可能?除非能找到神医;要么,永远就是一条龙了!” 毡房的女人很失望!对着暴风雨的天瞎喊:“那有神医——快现身吧——良人不能永远是龙!” 声音出去一会,传来一阵“哈哈”的狂笑:“原来这里还藏着一个美女;送给大龙,不如送给我!” 晚尊抬起龙头到处找,声音是黑丑鬼的;只是看不见人…… 闪一闪,黑丑鬼在毡房女人的身后现身,一只手挽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拿着双锤,对着她的脑瓜威胁:“人质在我手里,滚开!要么,我两锤打死她!” 龙脑瓜太大了,连门也进不去,喊:“放开她!我们好说好商量!” “商量什么?你的妾就是我的妻子;以后长期跟我了!” 毡房里的女人可劲喊:“良人,用龙角顶死他!” 下面传来小仙童荷灵仙带雨的声音:“雷公——还不把她抓走;否则,就没机会了!” 第924章 属于私…… 晚尊回首,低着龙头呵斥:“说什么呢?快上来救人!” “救什么呀?少一个女人,少一个情敌,就让她跟雷公吧!” 黑丑鬼趁机威胁:“听见没有?人家说得多好呀!你一个人也用不了这么多,分一个给我,还有好几个!从此,我们不打也不闹了;谁有女人不会天天迷迷糊糊……” 晚尊醋翻,使劲缩小身体;然而,体内的抵抗力太大,缩一下,长大一倍,就不敢再缩了。 黑丑鬼等不及了,闪一闪,和毡房里的美女一块消失…… “啪啪啪”远远传来小仙童荷灵仙在暴风雨中带水的掌声,喊:“太好了!哥哥——下来吧!妹妹在仙塘等你!” 晚尊看也没看一眼;四处寻觅;还是没发现白美女——怪天怪地,只怪这个破毡房;用龙角使劲一顶,连脑瓜一起钻进去,头高高抬起,毡房套在上面;使劲一甩,闪一下,就不见了…… 下面又传来小仙童的喊声:“哥哥——下来吧!那玩意是人变的;丢不了!” 晚尊快要气疯!自己的妾,在眼皮地下被人劫走,显得有多无能呀!只好对着天嚎叫:“黑丑鬼——把我的人送回来!” “呼呼”一阵狂风吹过;晚尊不用多大的力量抵抗,也吹不动;而小仙童荷灵仙和闵丽钻进仙塘消失…… 风停了;乌云龙在晚尊身边骂骂咧咧:“死黑鬼!叫我去找什么东西?天边没有,空气也不一样;有些地方很冷,有的地方热死!” 晚尊不想听;盯着乌云龙诉苦:“黑丑鬼把我的妾抢走了!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 “想办法干什么?抢走不是更好吗?我俩恰好在一起;死黑鬼鳏夫多少年,身边也应该有个女人!你说他这个人,还跟我求婚,这怎么可能?只有你,不用求,就主动送上门来了!” “我不想跟你啰嗦!考虑好没有?如何把我的妾救回来?” “娶我!否则,免谈!龙和龙正好,怎么就不明白呢?” “我有一个妻子,三个妾,娶这么多干什么?” “别傻了?那些女人只能看不中用;你的身体比我大;就让她们自身自灭吧!要么,我替你把她们吃掉!” “不许这么做!我的女人,我会管理!走开!别缠着我!” 乌云龙怒气冲冲飞走,远远传来喊声:“大龙的妻妾们——快出来——这里有人找!” 晚尊听出问题,远远喊:“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替你找人呀!” “人在黑丑鬼那儿?你到处瞎喊什么?” 乌云龙沉吟好一会,也不回话,对着远方乱喊:“雷公——把大龙的妾送过来!” 晚尊用额头上的雷公眼扫瞄,黑压压的夜空,除了乌云,就是“呼呼”刮的大风;他来到乌云龙身边问:“雷公住在什么地方?” 乌云龙忍下一口恶气答:“雷公四海为家;让我观察东南西北的动向;管风雷电雨;随时歼灭那些妖魔鬼怪,为苍生铲平障碍;是人们值得称赞的人物!” “他还是人物?就那德性,也不撒尿照照自己的嘴脸!” “你还不了解雷公;他的本事可大了?打闪能穿千万里,一雷可将山头击碎!” “我了解他干什么?劫走了我的妾;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 “你杀不了他!此人有时还会变成龙;露出大大的人头,背上还有一对小翅膀。” “哈哈哈”晚尊笑得颇为尴尬,露出诡异的目光说:“原来你跟他有染,难怪才会这么听话,到天边帮他巡视!” “谁不知雷公是鳏夫?我从未想过跟他结缘;应该属于那种管我的人吧!” “我知道;难怪你那么怕他!就算变成龙,也是一条小不点的带翅膀的龙;照样被我吃掉!” 乌云龙把话题岔开:“咱俩找个地方,热爱属于私密,不能让人看见!” “你还是找雷公吧!我还没有想娶你的意思!” 乌云龙最不想听这种话;怒气冲冲飞走,转一大圈用头对着晚尊猛顶过来…… 躲闪来不及;晚尊本能用龙角对顶,“嘭”一声,重重敲在她的龙角上;一股女人气息传过来,快把人迷死…… 晚尊使劲摇头,猛吸一口气,感觉缓和许多,睁开龙眼看;视线里出现一条人脸小龙,背上真的有一对翅膀,懵懵懂懂问;“你是雷公吗?难道想通了,送人来了?” 乌云龙慌慌张张喊:“上司;你怎么来了?大龙要找你算账!” 人脸翅膀小龙,说出一句令人惊诧的话:“大龙;我是你的妾,难道看不出来吗?” “她她她,居然是白美女的声音?”挽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问:“你变成小龙了,是不是为了良人,才这么做的?” “不!你看见的小龙是雷公的原形,我附在他的身上,大脑随我左右!” “太好了!你左右他,把乌云龙赶走!” 人脸翅膀小龙果然变了声音,用男人口吻问:“你都巡视什么地方了?” “当然是四海八荒;最热的要数南荒,最冷的乃北荒,可是没看见你想找的东西。” “废物呀!简直就是废物!让你找男人比风还狂,令你干点活,敷衍了事!” “上司,多少年了?一个贝币也没看见;又要马儿跑的好,又要马儿不吃草;世上哪有这等好事?” “你跟我很多年,从未提过什么要求;现在怎么会如此说话?是不是脑瓜被大龙洗了?” “我想嫁给大龙,从此就不用在你手下干活了!” “谁叫你这么做的?没有我的批准,不许嫁人!” 乌云龙越听越气愤,大骂:“你也管得太宽了?这是个人私事,自己作主!” 白美女看出问题;在人脸翅膀小龙的脑瓜上,轻轻吹一口仙气;顿时,狂躁不安;用头对着乌云龙怒吼:“你是我的人,要听我的话!” 乌云龙很奇怪;对人脸翅膀小龙嚎叫:“放屁!”龙尾一弹,整个身体飞起来,猛力一甩,“嘭”一声,把人脸翅膀小龙打飞…… 白美女在他的身体里尖叫:“不要打了;把雷公打死了,我也会死在里面!” 晚尊盯着人脸翅膀小龙喊:“快回来!你不是可以控制他的脑瓜吗?” 白美女的声音喊:“如果我出来;他立即会变成原样;很可能再次捣乱,你认为这样好吗?” 第925章 不知啥意思 人脸翅膀小龙狠狠中了一龙尾,脑瓜晕乎乎的,分不清东南西北,半天才骂出声来:“反了,反了!犯上作乱,该当何罪?” 乌云龙的怒火仿佛要从头上穿出;远远大骂:“我要让你死!丑鬼!没有大龙在跟前,几龙尾就把你报销了!” 人脸翅膀小龙厉声吼:“来呀!怕死就不是雷公!” 乌云龙暴跳如雷;大骂:“小不点!我不知忍了你多少年?去死吧!”退飞一千米,对着人脸翅膀小龙猛冲过去…… 挽尊的大龙角早有准备;待乌云龙的脑瓜冲过来;狠狠一角顶上去“嘣”一声,重重撞上;只见乌云龙的短龙角断下一截,从中流出水来,一会龙角就修复了…… 白美女狂躁的声音从人脸翅膀小龙里传来:“太好了!终于得到良人的惩罚;否则,这一角撞过来;雷公的脑瓜还有吗?” 乌云龙撞退一百多米,喊出凶狠的声音:“小不点!看我吃不吃掉你?”正欲冲…… 挽尊用半边身体横在中间;乌云龙被挡住了;如果往上高飞五千米;大龙身体轻轻一弹就到;若升高一万米,即使能过来;观察小不点也只是个模模糊糊,待冲到早就不见了;对着挽尊问:“为何要挡路?” 挽尊正在考虑如何回答;白美女的声音先传过来:“因为有我在雷公的身体里!” 这时,挽尊才反应过来,说:“她是我的妾!” “小不点也是你的妾吗?我要灭掉他!以后就没人敢做我的上司了!” 人脸翅膀小龙身长十五米,浑身黑糊糊的;跟原来的颜色一样,还有股火味;不是需要女人的那种;却对女人有很强的……他身体被白美女附着,痛苦极了!脑瓜好像不是自己的,想干的事,也干不了,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用头对着乌云龙咆哮:“你等着——我会用电锤收拾你!” 白美女惊慌失措,大骂:“你的脑瓜塌方了!眼前的情况看不出来吗?敌强我弱!与其让别人把你弄死,熟若我将你就地正法了!” “你敢!把我弄死,天帝会找你的麻烦!” 白美女厉声喊:“天帝在哪?天黑乎乎的,你真的把自己当人物了?其实,比狗屎还臭!” 突然,传来乌云龙的喊声:“小妖精——有本事把他弄过来!看我的断龙角,能不能顶穿他的肚子?” 挽尊身体像波浪一样,把龙头高高抬起,睁着灯笼大的眼睛咆哮:“谁敢吃我的妾?我跟它拼了!” “我惩罚的是雷公,谁叫她不出来呢?难道上司身体里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 这句话把挽尊醋翻!盯着人脸翅膀小龙叫喊:“爱妾——快从他的身体里飞出来!让他俩打斗,我们在一边看!” 白美女听姊姊说过:“两虎相争,猎人得利。”于是,双脚猛力一蹬,从雷公身体里出来,闪一下,附在挽尊的龙体里,往上爬…… 乌云龙准备攻击;人脸翅膀小龙,身体一缩,变成雷公,闪一闪,就不见了…… “哎呀!大龙办了一件蠢事!这下到哪去找?”乌云龙用龙眼扫瞄过了,到处都没有,非常很失望! “轰”一声,震天响。一个红红的火球,重重打进乌云龙的身体里;没看见钻出来;好半天,才“轰”的一声,将乌云龙炸得粉碎,变成狂风暴雨,“哗啦啦”猛下…… “轰轰轰”不知打出多少火球,钻进大龙的身体里;居然从龙眼里弹出,对着雷公射击…… 雷公差点吓尿,闪一闪就不见了;可是,狂风暴雨停不下来。 白美女来到大龙耳朵里,悄悄喊:“良人,伤到没有?” “笑话!我的身体全是火,不容易受伤,当然要出击!可是,没找到迂腐的雷公,不知道逃跑没有?” 风雨越来越小,天依然黑糊糊的;乌云龙从此消失,没想到这条母龙是水变的;真搞笑,还会想男人!“ 仙塘里传来小仙童荷灵仙和闵丽的声音:“哥哥——下来!仙塘水又涨了,你在里面会很舒服!” 白美女从大龙右耳伸出头来,对着下面喊:“姐姐——别叫了,大龙是我的!” 小仙童荷灵仙在风雨中“哈哈”大笑:“你也不看看自己才有多大?一根龙须就有你的身体十几倍,还说这种话,也不觉得好笑?” “她是我的良人,永远是!无论变成什么样?我义无反顾的跟着他!” “你倒想得美?我们是原配!就是你们这些坏女人钻空子,才造成现在这种难堪的局面。” 挽尊听烦了,厉声吼:“好了!作为王子,多娶几房怎么了?普通男人都可以三妻四妻,我才娶了这几个;你们就‘哼哼唧唧’的,是我管你们呢?还是你们管我?“ 小仙童荷灵仙和闵丽一起回答:“当然是我们管哥哥了!要么,瞪眼看着把心弄花了心!” 挽尊用凶恶的眼睛盯着叫:“瞎嚷嚷什么?懒得搭理你们!” 远远传来喊声:“不好了!师父……” 白美女把脖子伸长,才看见迷迷麻麻的黑点从很远的山间过来…… 挽尊把龙头抬高,对着远远问:“咋了?” 猝然,过来一个黑点,慌慌张张喊:“师父!弟子们遇鬼了!一个大洞里,有很强的风;人刚到洞口,就被吸进去了!” 白美女高声问:“不是鬼吧?” 远远传来的声音更多:“师父不好了!山洞里有怪物,把弟子们吃了!” 挽尊火气很大,这些弟子东游西逛,根本不听管理,一有事,只会找师父,心里有许多不平,还是忍一忍,令:“带路!” 风雨不知不觉停下来,天边有一片白色,闪几闪,天就亮了,到处湿漉漉的——水洗过的大自然,阴沉沉的;看东山阴霾,不知太阳爬上来几个,没有一缕阳光…… “哥哥——等等!”小仙童荷灵仙和闵丽一起喊。 挽尊回首,见她俩从仙塘飞上来,“咚”一声,坐在龙背上;传来小仙童荷灵仙使劲叫唤的声音:“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怪物?” 一大堆带路;到处都是迷迷麻麻的弟子,好像比以前还多…… 挽尊抬高龙头喊:“徒儿们;有很多弟子,为师的怎么不认识?” 弟子们一大堆回话:“是自己来的,加起来,快两万人了。” 挽尊高兴极了!没想到招兵买马,一个人也没有;弟子们到处玩耍,却引来这么多,攻打部落,没问题了。 远处山头下,传来弟子们的喊声:“师父,就在这里呀!” 喊师父的人,身上穿的不是姊姊造的树纤武装服,一眼就能分辨出来,用龙头对着高声喊:“闪开!” 弟子们不知啥意思?慌乱一阵,找不到藏的地方? 第926章 探谜……(好害怕) 姊姊高声喊:“好了!官不是人人都可以当的,还要看有没有能力?你们不敢下,看师姑姑的,还不行吗?” 弟子们盯着师姑姑呲牙咧嘴……心“怦怦”的乱跳,问:“如果下去,会不会被怪物吃掉?” 小仙童荷灵仙,又对着洞喊:“白美女——你还在吗?姊姊要下来了?” 洞内传来回音;跟小仙童荷灵仙的声音一样;弟子们也听见了,款款向洞口靠近;有些弟子懵懵懂懂,问:“洞里怎么会……” 没人回答;亲眼看见师姑姑闪一闪,就不见了,感觉有一阵风钻进去…… 大鸟站在龙头上喊:“姊姊——死了没有?看见怪物了吗?” 洞的转弯处,果然有声音传来:“你才死了!里面没看见东西!” 这声音很管用;弟子们全部堆在洞口上,一层又一层,靠近洞口的却畏畏缩缩往后退。 小仙童荷灵仙一句话也不说,一蹬腿,头朝下,直接钻进去;大鸟紧紧跟着;弟子们也有些胆大的在身后…… 挽尊用龙嘴令:“不许再下!等师姑姑回来再说?” 洞里弟子们的声音传来:“女人味好大呀!我们得紧紧跟着……” 大龙耳朵听见了,心里醋翻,盯着洞口咆哮:“快滚出来!不知进去干什么?” 有些弟子还想下;挽尊用龙眼紧紧盯着,才退回来;还不心甘,对着洞口问:“兄弟们——你们嗅到什么了?” 洞里没有回应;挽尊的龙头轻轻甩一下,洞口的弟子直往退后,还有的尖叫,像从山崖坠落一般…… “咚咚咚”的响声又传出来,立即出现小仙童荷灵仙的声音:“良人——这块大石头是空的,好像里面有东西?” 挽尊并不关心石头空不空;关键是人,问:“白美女呢?” “没看见!可能被怪物吃掉了!” “胡说;你看见怪物了吗?” “正在找,我要往里进了!叫弟子们别跟来;洞窄,闪不开!”小仙童荷灵仙继续前行…… 大鸟紧紧跟着;鹰眼到处搜寻山老鼠,希望从什么地方钻出几只来。 “啊——”一声尖叫,从下面传上来。 姊姊的胆子很大,闪一下,钻进土中消失…… 大鸟看傻了眼,盯着喊:“姊姊——你怎么进去的?” 紧跟着进来好几个弟,问:“怎么了?” 大鸟双脚踩在姊姊消失的地方,猛跺几下说:“刚才,师姑姑……” 进来的弟子都有仙眼,能看见黑夜;轮换着在上面跳几下说:“这里不可能钻进去人;全是岩石!” 猝然,从一侧下面传来声音:“你们往前走,能过来!” 大鸟着急,直接飞下去,见姊姊的头从岩石里露出来,笑一笑,说:“快出不来!”她脑瓜一缩,又进去了。 弟子有几个跟下来,用手摸一摸,是一大块整体岩石,人根本进不去,问:“可能见鬼了!” 大鸟往左飞,山洞岩石越来越窄,最后就连在一起了;根本出不去;只好往右飞,转个弯,进一个洞…… 弟子们紧紧跟着;弯来拐去,出洞进洞,来回折腾好几次,还是不见姊姊……弟子们找够了,张口喊:“师姑姑——你在哪?” “呼呼呼”的怪声,不知从哪传来的? 小仙童荷灵仙、大鸟四处看,什么也没发现;身后的弟子们瞎叫:“我们会不会被怪物吃掉?” 这不是小事,大鸟有些慌乱,双手紧紧拽着小仙童荷灵仙的手臂,喊:“姊姊——你在哪?我们害怕!” 又有“哗哗”的水声传来,还夹杂着“呼呼”的声音;却没有姊姊的回应。 弟子们更害怕,几个大男人紧紧抱成一团,畏畏缩缩,喊出怪声:“姨师母是不是被怪物吃掉了?” 小仙童荷灵仙的的心“怦怦”乱跳,缓和好一会,问:“你们看见的是鬼还是怪物?” 身后的弟子一个推一个回答:“没看见鬼,也不见怪物;只看见弟兄们被吸进来了。” 其中一个弟子还补充一句:“我看见一个大脑瓜,单眼黑亮亮的,像鬼又像怪物!” 小仙童荷灵仙想一想,还是不明白,判断说:“是鬼,就不应该有明亮的眼睛。” 大鸟有不同的看法:“怪物不应该是单眼;应该有双眼才对。” 小仙童荷灵仙怒吼:“长脑瓜没有?也不好好想一想?怪物很可能就是一只眼。” “哎——妃殿下——你们在哪?”远远传来姊姊的声音。 弟子们害怕了,抢着回答:“师姑姑——你在哪?我们走投无路了。” “噌”一声,姊姊从土中钻出来,闪一闪变大,停在小仙童荷灵仙的面前说:“这里山形复杂;可能白美女死了!再往里进,没有任何意义!” 弟子们嚷嚷:“太可惜了!姨师母太迷人!死谁也不能死她呀?” 姊姊有很多话要说:“你们不懂!在迷洞里死去的,都是最愚蠢的人!如果多有几个像师姑姑这样的人才;见山钻山,见水钻水,没有闯不过的艰难险阻,就算在海洋里,照样能顺利回来!” 弟子们盯着师姑姑,露出羡慕的目光,问:“能不能教教我们?” “当然,人人必须学会,以后打部落兵用得着。” “那就教教我们吧!” 姊姊对着脚下的山石,轻轻吹一口仙气说:“就从这里钻进去。” 弟子们一个推一个,谁也不敢钻;小仙童荷灵仙用仙眼扫瞄,发现黑黑的岩石上有一圈亮点,试着踩上去,心里有点虚,感觉石头是空的,一下坠落,喊出惊恐的惨叫,一直“啊”到听不见…… 大鸟双脚筛糠,两手颤抖着,说:“别让我下!我不敢!” 姊姊盯着弟子们问:“谁要下,赶快,否则,就下不去了。” 弟子们几个紧紧抱成团,一个也不敢下;姊姊没办法,牵着大鸟的手,走过去,坠入其中…… 立即传来弟子们的声音:“师姑姑——没事吧?” 姊姊扯着嗓门往上喊:“你们错过了大好时机,下不来了,上面危险;很可能怪物就在你们的头顶上。” 第927章 说不定已死在……(惊恐) 大鸟很困惑,问:“姊姊;你怎么要吓弟子们?” “不是吓,是真的!这些怪物能钻土;否则,不会像鬼又像怪兽!” “你看见过吗?” “何止看见?刚才在土中大战了几十个回合;独眼兽钻上去了,我才能回答你们。” “独眼兽?是什么样的?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只有一只眼睛,长在额头上,像良人的雷公眼;所不同的是;怪物的独眼很圆,像黑色的水晶球。” 大鸟对着下面喊:“妃殿下——你还在吗?”连叫几声,没有回应;难道她被摔死了? 姊姊说:“不用管;妃殿下又不是普通人?” 尽管这么说,大家还是不放心;到处找…… 姊姊另有打算,说出一句怪话:“死了不是更好吗?就没人跟我……” 大鸟有点虚了,万一姊姊在洞里下黑手,怎么办?逃又逃不了;她的手依然紧紧拽着自己,一点热量也没有。 姊姊好像心里比别人明白,厉声制止:“别动!妃殿下肯定还在下面。” 身体下坠,她俩轻轻落到底,下面乱七八糟,有好几个洞;姊姊对着挨个喊:“妃殿下——你在哪?” 洞里没有回音,也没有小仙童荷灵仙的说话;如果摔伤,应该在这里,一眼就能看见;那么,她会上哪去呢?” 大鸟浑身颤抖好一会问:“会不会碰到怪兽,把她咬死,拖走了?” 姊姊的回答,令人毛骨悚然:“不排除这种可能,将脑瓜咬下来,身体扔到一边,藏在哪个洞里,悄悄啃食。” 大鸟更害怕了,浑身凉冰冰的,颤抖着双手,问:“我们该怎么办?” “你留在这里,等我钻进去看一看?” 大鸟慌慌张张喊:“要走一起走!万一怪物出来,我对付不了!” 姊姊一句话没有,身体一缩,钻进土里,就不见了;大鸟成了傻瓜;战战兢兢到处看,喊出恐怖的声音:“怪兽别过来呀?别吃我,做好朋友还不行吗?” 好像有声音;来自几个洞里;姊姊为何不钻进洞去?偏要遁土;怎么办?大鸟心里烦躁,来回盯着几个洞口,响声时有时无;是不是怪物正在啃食妃殿下? “咚”一声,一个大岩石从头上下来;大鸟傻乎乎的,也不会动,直至砸在面前,倒下压着自己的脚才明白;痛得蹲下,用双手使劲抬,才把脚从中拽出来,痛得钻心,坐在地下,不知不觉,额头上的冷汗渗出来。 脚上有许多泥土,血变得黑糊糊的,从中硬挤出来,滴落地上,立即被土吸收。 大鸟什么办法也没有,只能用双手紧紧捏着脚的上半部分,咬牙切齿的忍着…… “叮叮哐哐”乱响一阵。 大鸟紧紧盯着有响动的洞口,半天也没东西出来,终于忍不住喊:“妃殿下——是你吗?” 没有回应;难道是姊姊?她怎么不出来呢?大鸟忍着痛站起来,一步一步往前走……受伤的脚一落地,痛得要命;又怕洞里出来东西,不禁浑身颤抖……只好傻站在那儿,再次听响声;很长时间也没有,终于忍不住里进…… 猝然,“噗噗噗”乱响一阵,全部扒在大鸟身上,密密麻麻的,用尖溜溜的嘴啄肉;浑身都痛;自然一缩,变成黑糊糊的鹰,扒在身上的东西飞起来,围着乱七八糟的转。 大鸟张开翅膀,站在地下,对着这些东西乱扇一阵,打落很多,有的还在瞎转,一连扇十几次;全部吓跑了…… 地下有很多,仔细一看;还是活的,连飞几次,也飞不起来。 大鸟异常兴奋:“这不是食物吗?你想吃我?我还是吃人的!” 洞里又没人看;管她们的,盯着地下的东西,一口将头咬下来;翅膀还在无力的扇,鹰嘴很大,送几送,活活把那东西吃掉,接着又吃了一些,再也吃不下去…… “呼”一声,姊姊从眼前的土中钻出来,问:“你干吗吃蝙蝠?” 大鸟惊呆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说:“它们要吸我的血,只好变成鹰,把它们吃掉!” 姊姊无意间弄出一句:“真恶心!鸟就是鸟,就算变成人,本性不变!好了,跟我来!” 大鸟越听越郁闷,闪一闪,变成人,紧紧跟着姊姊往洞的深处钻,连脚痛也忘记。 姊姊什么都知道,顺便说一句:“蝙蝠有病毒,会传染,还能止痛;所以,你就没有感觉了!以后,别靠近我……” 大鸟才不怕,还说:“比这么毒的东西我以前都吃过,也不见传染;我的身体能抗病毒!” 姊姊不愿答理,往洞的深处快速飞行,忽上忽下,转弯抹角,毫无阻挡,转眼看见亮光钻出去;太阳斜照在脸上,半天睁不开眼睛。 大鸟还清清楚楚记得,进来的时候是晚上,现在不但天亮了,太阳好像偏西;忍不住说:“我虽然受了一点伤,不算什么?可是,白美女妹妹和妃殿下,说不定已死在洞里了!” 姊姊很想弄明白,从眼中发送波纹,直接钻进洞里,苦苦等了十几分钟,用仙法收回来,没获得信息;只好说:“死了更好!”并将目光对着大鸟,补充道:“你身上有病毒,不要跟我争;以后大龙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不,绝不!谁说的有病毒?我没有?良人应该归我!” “叫你别跟我争,就别争!一只鸟,也想像人一样获得幸福吗?欺骗大龙还差不多;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心里就明白了!” “我不鸟是人!你不是人,别以为我不知道?有时鹰眼比仙眼还好用,瞅一瞅,就能看出端倪。” 姊姊瞪着双眼哼哼:“不愿答理你,让病毒把你活活毒死,就没有人敢跟我争了!良人是我看着长大的,你们一个个都在我的眼皮底下钻空子;否则,孩子早有一大堆了!” “骗谁呀?良人根本没这么强壮!只是眼大肚皮小,一个大婚之夜,居然一拖再拖,拖到现在,我还是处女!” 姊姊拉着阴森森的脸怒吼:“寡死你!看你还敢不敢抢别人的良人?” 大鸟郁闷极了!记得姊姊以前不是这样的;钻一钻土,怎么就变了? 姊姊不再说话,用双眼往天看,一条长长的龙,从左到右横跨天空,仿佛比七彩虹还长;双脚一蹬,拼命往上飞…… 大鸟不愿跟姊姊在一起,直接往龙头飞,待停下来;姊姊先到;龙头上高高站着闵丽,弟子们一个也没有,意外发现,白美女从大龙右耳钻出来,问:“看见妃殿下没有?” 第928章 说是什么医…… 此语引起挽尊的注重,问:“姊姊,你带进去的人呢?还有哪几个弟子?” 姊姊动了很多脑筋才说:“不是出来了吗?妃殿下摔死在洞里,可能被怪物吃了!” “不行!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姊姊,你进去找找!大鸟我不放心!” 姊姊张口大骂:“杀千刀的!你以为跑一趟那么容易吗?干吗不喊别人去呢?” 挽尊知道姊姊就那个烂德性,也不往心里去,考虑好一会:“让白美女一起去!”白美女也有意见,并不挂在脸上;大家真以为她两要钻进山洞,没想到直接飞进山沟,就不见了…… 挽尊看得清清楚楚;山沟里有水,钻进去能找到找到小仙童荷灵仙吗?心里正在犯嘀咕…… 蓦然,山洞里传来惊叫:“鬼,鬼呀!”接着出来一个黑糊糊的弟子,慌慌张张喊:“师父——弟子们都被鬼吃了!” 大鸟露出鄙视的目光说:“我也刚从里面出来;没看见你说的东西!” “师父不相信,可派人进去看看?我说的都是实话!” 挽尊曾经钻进昆仑山死亡谷的洞里,在土中跟骷髅头大王周旋;鬼一般不会直接吃人;也搬不动尸体,必须要用鬼法,才能实现自己的愿望,因此怒吼:“撒谎!待为师查明;如有欺骗,定斩不赦!” 弟子脸色苍白,浑身都是泥土,像花猫似的;战战兢兢说:“不相信就算,就当我没说!” 现在小仙童荷灵仙还在里面;其他弟子能不能回来并不重要;那么;一直等下去,小仙童荷灵仙能出来吗?” 大鸟倒是有话要说:“良人:妃殿下回来的可能性为零;是我和姊姊亲眼看见她从土中下去,就一直尖叫到听不见;当时弟子们都在场;等我和姊姊下去,再也没找到。” 挽尊心里明白:妻妾们明争暗斗,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也不曾停止过;大鸟的话,值得怀疑!那么;谁去最合适呢?眼前的弟子们不知飞到哪去了,龙头上除了闵丽,就是大鸟,外加刚从洞里出来的弟子,问:“你们有什么好办法,找到妃殿下?” 大鸟在龙头上只说一句:“别找了!姊姊和白妹妹不是去了吗?还找人进去干什么?” 黒乎乎的弟子更不敢进,畏畏缩缩退飞一阵,居然逃跑了…… 现在龙头上还有闵丽;挽尊不敢让她进去;想一想,什么办法也没有,后退十米,尾巴一摆,身体像波浪一样往前冲,龙角狠狠顶上去,“轰”一声,把山洞口顶倒一边,尘土飞扬,还有大量石头垮塌,将里面的洞口堵死…… 大鸟和闵丽吓呆了;飞至空中,紧紧盯着看;这是个很愚蠢的行为,连下去的希望也没了! 挽尊的龙头缩回来,看得清清楚楚,洞口堵了大半,什么妖魔鬼怪,一个也没有!却不会骂自己;只是悄悄嘀咕:“玩了!这下彻底完了!” 大鸟发疯了,远远对着山沟沟喊:“姊姊——白妹妹——快回来呀!” 风“呼呼”一阵,将大鸟的喊声吹走;山谷的回应也没有;这俩个人究竟安的是什么心? 溘然,挽尊的龙尾弹飞起来,使劲甩打一阵,喊:“大鸟;快去看看,是什么东西叮在上面?” 真奇怪呀!龙尾仿佛在天边飘来飘去,这么大的力量,会有什么东西在上面呢? 连闵丽也十分好奇,主动牵着大鸟的手,顺着龙身飞走,十米,百米、千米,很长时间才到;靠近才看清;是一只小鸟,嘴又尖又长,深深啄进龙肉里,咬着不放;这么大的力量甩打,对它一点影响也没有…… 大鸟瞪着鹰眼厉声吼:“滚开!否则,我要吃掉你!” 闵丽十分惊诧,露出困惑问:“嫂子,你还会吃鸟?” “连老鼠我都吃,怎么不能吃鸟?” 尖嘴鸟听见了,有点害怕,畏畏缩缩,把嘴从龙肉里拽出来说:“里面有很多蛆,不吃掉,这一大快龙肉,全部要腐烂;我是医生。” “天呀!到处找医生都找不到;这下好了,不请自己来了。”大鸟显得异常激动:“我家良人的脑瓜有问题,才变成这么大的龙;你能不能跟我们走一趟?” “当然,救死扶伤是我们医生的天职!从不收费!你们也看见了,蛆被我吃掉了,大龙尾巴一点没事!” 闵丽很兴奋,远远喊:“哥哥——我们终于找到了医生;你现在的尾巴还痛吗?” 龙耳朵很大,能听见隐隐约约的声音,用最大音量喊:“我的尾巴不痛了,叫医生过来,让我看一眼,能不能吃?” 声音传至半路,被风吹走,大鸟一句也没听见…… 闵丽说:“这是好事;不管他,我们过去再说。”大家开始闪飞;没想到尖嘴鸟,身体小,约十厘米,飞起来比风还块,闪一下,来到龙头,对着挽尊炫耀:“你得感谢我,龙尾巴里有蛆,全部被我吃掉了;病不就好了吗?” 挽尊眼珠转几圈,暗暗骂:“这只鸟真傻!把我咬伤了,还要让别人感谢,等我把它吃掉,就不用感谢了;正欲吸气……”听见大鸟的喊声:“良人;跟你说话的小鸟是医生,你的脑髓里有虫子,让它医一医,你的病就好了?” 挽尊最敏感的就是脑瓜,那地方千万不能动,痛得死去活来;只有愚蠢的大鸟才会把这种医生叫过来,猛一吸气,小鸟就不见了…… 大鸟只知小鸟闪一下,并没看见进嘴里去;闵丽却感觉不一样,问:“干吗把小鸟吃掉?是不是疯了?谁还敢给你治病?” “你们真傻!他啃食哥哥的肉,还说是什么医生?最后还想吃我的脑髓;等吃完,早就上西天了?” 大鸟不相信,得问问:“吃了小鸟,是什么味?” 挽尊回忆吃小鸟的感觉,想半天才说:“只知吸进很多风,什么味也没有?” 那么,小鸟究竟去了何方?大鸟和闵丽只能猜测;有两个可能:不在…… 大鸟既不会发生理信息,也不会遁土钻山;用鹰眼到处看,没找到,只好扯着嗓子喊:“小鸟医生,你在哪?快出来呀?” “嗵”一声,从堵死的山洞里钻出来,大声嚷嚷:“你们的病人会吃人,我要走了!” 挽尊奇怪问:“哎——你往哪飞?怎么不飞进我的嘴里呢?里面宽大,一千只小鸟也装不满!” 小鸟正欲逃跑;闵丽着急喊:“等等:你怎么钻进土里去的?” 大鸟也觉得奇怪,用鹰眼紧紧盯着…… “这还不简单吗?我钻给你们看看,不就知道了?” 闵丽瞪着双眼喊:“你钻!” 大鸟以为它肯定要用尖尖嘴打洞;紧紧盯着,还想学一学…… 小鸟二话没说,闪一下就不见了,很长时间也没出来;闵丽等不及了,对着消失的地方喊:“你在哪?” 第929章 盯着看半天 还是…… 小鸟从龙角顶翻的土中钻出来,扇扇翅膀,把泥土抖掉;当着大家的面,闪一闪,就不见了。 闵丽用仙眼盯着找很长时间;还是没发现;总以为小鸟还会出来;等够了,也没有。 挽尊的龙尾在空中,像长鞭一样甩打……大鸟脑瓜里还有印象,一句话没说:双腿一蹬飞起来;闵丽紧紧跟着,闪几下,就到了。 龙尾仿佛在云雾里,飘来飘去;风“呼呼”吹;没看见小鸟在龙尾上;那么,龙尾为何摆动这么大?针对这一情况,大鸟扯着嗓子喊:“良人——你痛吗?”一连喊了十几遍,没有回应;龙尾继续“唰唰唰”的响。 闵丽不甘心,飞过去想看清楚;龙尾甩过来,又宽又大,无法躲避,硬顶着打在身上,弹出一千多米。 大鸟用鹰眼看,只剩下一个点,最后消失;见龙尾又甩过来,吓得尖叫一阵,藏在龙尾转弯处躲过;干脆扒在上面,到处找;终于发现龙尾上有个大洞,一堆堆蛆从里面甩出来,仿佛永远甩不完似的…… 她立即想到一个问题;小鸟食蛆;真的能治病吗?照此腐烂下去,整个龙尾将要报废!只好扯着嗓门喊:“小鸟医生,快出来呀?” 嗓音都喊哑了,也不见小鸟飞来;倒是闵丽从千米之外过来,说:“你的声音太小,连我都听不见,小鸟怎么能听见呢?” 龙尾生蛆是怎么回事?大鸟和闵丽研究半天,没有答案,苦苦思索也不行!知道自己是文盲,不可能像姊姊那样懂。 闵丽又想出一个主意:“如果我俩一起喊,会不会把小鸟喊出来?” 大鸟认为这是当前最好的办法,连喊十几遍;到处看;小鸟没出现;她俩很失望,正欲往回飞;姊姊和白美女现身在面前问:“龙尾怎么了?” 闵丽要抢着回答:“小鸟……” 姊姊一听“哈哈”大笑,好一会才停下来,说:“你俩真笨!小鸟会医什么病?它肚子饿了没吃的,才来找蛆;受到惊吓,永远不敢来了;喊有用吗?” 大鸟关心问:“那怎么办?” 白美女住天山多年,见过鸟吃蛆,心里有数,喊:“跟我来。”此语一出,带头飞走, 姊姊、大鸟、闵丽紧紧跟着,直接俯冲下去;降落在一片灌木杂草之中;睁着仙眼到处看,不知找什么东西? 大鸟走路拐来弯去,被一根树枝挂住脚,连扒几次,一弹,高高飞出一条长长的黑虫子,恰好挂在姊姊头发上,尾巴搭在浏海处,双眼能看见一只黑乎乎的,弯弯的身体,有十几厘米长;顿时,吓傻了!尖叫:“虫,虫呀!” 大家都看见了,白美女过来抓在手中,说:“我们来找的就是这个。” 闵丽一见就认识,仙塘里也有,说:“这玩意在水中挺吓人,到现在也不知叫什么?” 又是姊姊尖叫:“虫,虫呀!”用手指着大鸟;大家才注意;大鸟身上有几条,弯来弯去爬,浑身黑棕色,没有脚,身体缩小,又伸开,就爬了一大步,恐怖极了! 大鸟不敢用手碰,像姊姊那样尖叫…… 闵丽盯着看一会不明白,问:“嫂子,你不是连老鼠都吃吗?为何见虫子这么紧张?” “你看它的样子,走路很奇怪,会不会钻进肉里去?” 白美女不是吓人;向大家介绍:“这玩意会吸血,把皮肤咬破,就钻进去了。” 大鸟越听越害怕,惊慌失措,喊:“快拿掉呀!” 连闵丽也不敢碰;白美女一点也不怕,把大鸟身上的虫子全部捏在手中,并不担心咬自己。 尖叫又出来了;一个看一个,每人的身上都沾上几条虫,全部被白美女抓在手里;再到处看,发现灌木杂草上到处都是…… 白美女一人的双手也拿不了多少,又随便抓了几条飞走…… 大家心里犯嘀咕,既然虫子这么恐怖,还拿着干什么? 白美女也不吱声;虫子卷缩在手里开始爬动,从手指缝隙往外挤,头和身体出来一半,又收回去,依然能挤出来…… 闪飞速度很快,转眼就到了;良人的龙尾几乎没停止过,还在空中“呼呼”甩;意外发现,几只小鸟,长得一模一样,扒在上面吃蛆。 姊姊皱着眉头问:“良人的尾巴里,究竟有多少蛆?小鸟扒在上面,甩动这么大,为何不会掉下去?” 白美女知道:“龙肉腐烂程度大,蛆在里面抱成团,如果不及时清理,整个尾巴全部会烂掉!” 姊姊吓坏了:“良人可是她的心肝宝贝,万一尾巴没了,怎么办?” 白美女要详细介绍:“如果尾巴全部烂掉,蛆还会增加,向有肉的地方发展,主要目标是龙头……” “天呀!怎么办?” 白美女令大鸟:“去找一些树枝来!” 闵丽也跟着俯冲下去;姊姊亲眼见她俩降落在山上,问:“我们怎么办?” 白美女成了最聪明的人,说:“先把小鸟赶跑,然后……” 姊姊对着龙尾飞过去,直接附在上面,往洞口移动,一会就到;小鸟也不走;一伸手,抓住一条腿,使劲扑打,用尖嘴在姊姊手上狠狠啄几口,扇着翅膀逃走…… 姊姊恶心极了!小鸟的尖嘴吃过蛆,又来啄自己的手;还有几只赖着不走,挥手赶半天;东看西看,不知看什么,一弹腿,就不见了。 白美女远远喊:“姊姊,里面有多少蛆?” 姊姊附身,将脑瓜伸出来,对着洞口看,里面迷迷麻麻,你挤我,我挤你,抱成一大团;喊:“太多了!” 转眼间,大鸟和闵丽找来几根干树枝,在白美女的指挥下,掰成一根最长的,让她俩掏蛆。 大鸟最怕白美女手中的虫子;闵丽不怕;可是对蛆很敏感,不敢靠近;大鸟倒没事,直接趴在洞口,变成鹰,用爪子,拿着树枝掏。 闵丽呲牙咧嘴,远远盯着看;白白的蛆,一堆堆从龙尾洞口里掏出来,还有一股腥臭味…… 姊姊招招手,让闵丽把树枝拿过去;停在那儿就不动了。姊姊是个很有经验的人,掏几下,发现作用不大,把树枝一扔,对着里面猛吹一口仙气,风在其中转圆圈,两次下来,蛆全部吹出来;问白美女:“下一步,怎么办?” 白美女飞过去,将手中的棕黑色虫子放进去,对着看——奇迹出现了;这些黑虫子很喜欢吃腐肉,在里面爬得很快,张开一张张圆嘴,把腐肉吃掉,不吃里面的新鲜肉…… 大鸟很奇怪,问:“为何会这样?” 白美女说:“这种虫子身体里有一种元素,能吃掉腐肉,很快将新肉修复。” 姊姊半信半疑;大鸟懵懂;闵丽看一会害怕;白美女却很自信。 第930章 我是公的 不想…… 一个时辰后,居然把腐肉吃得干干净净,棕黑色虫子爬到洞口;一弹,出去一条,连弹几次,全部没了,留下一个大洞,全是新肉。 闵丽身体一缩,变成一只癞蛤蟆,蹲在里面说:“这里就是我住的地方,” 姊姊沉思很长时间,问:“这么大的洞,如何才能填满呀?万一什么东西钻进来;良人的头离这里很远,也看不见呀!” “你不是有仙法吗?为何不为龙肉修复呢?” 姊姊没什么把握:“修复人倒行,修复龙不知有没有用?” “有,别忘了,龙是人变的。” 闵丽从里面出来,闪一闪,变成人;大鸟同时也变过来;大家怀疑大鸟是鹰,可她不承认。 姊姊对着空中猛吸一口气,用嘴一吹,仙气钻进去,转几圈就没了;龙肉大洞没修复,好像更干净,比以还前还大。 白美女也不说话,和姊姊心知肚明;两人同时吸一口气,吹进洞里,没看见龙肉长满,仙气却悄悄溜了。 大鸟好像明白了:“记得妃殿下是医生,听说治好了许多弟子的眼病……” 这话一提起;姊姊显得很激动,从龙尾洞里钻出来介绍:“这不是传说,我也在场;她的仙法很神奇,闪着红光,不知能不能治?” 闵丽又变成癞蛤蟆,蹲在洞里说:“你们去找妃殿下,这里由我看着,不让小鸟入侵!” 姊姊二话没说,一个俯冲下去;白美女紧紧跟着,大鸟在最后,到了山上,人家直接钻进土里去了,大鸟变成了傻瓜,连喊十几遍,没人回答,只好往上飞,闪一下钻进龙的左耳里,传来挽尊的声音问:“怎么样了?” “没事了;姊姊和白妹妹找妃殿下去了?” “怎么?还没找到吗?” “不知道!她俩一会就回来,人家能钻土,我进不去。” 大龙很兴奋:“钻山有何难?你在耳边看好了!” “不要呀!钻进去干什么?” 大龙像没听见似的,身体往后退一千五百米,龙尾使劲一摆,龙头轻轻钻进山头,才一小部分,就从好几座大山后面露出脑瓜来,喊:“看见没有?” 回答的大鸟,就在左耳边:“如果见山钻山,从整过山头钻过去,龙尾还有大半露在外面;若莽蛇钻进尾巴的大洞里,肯定你不知道。” 挽尊吓坏了!没见他往后退;身体弹一弹,从山头里出来;龙头一直往上升,到了最高处,弯弯着落下去,对着尾巴的大洞看一看,说:“里面怎么会又癞蛤蟆?我要吃!” 大鸟在龙左耳里传来回应:“又不是真的癞蛤蟆?它是你妹妹,想吃就吃吧!” 挽尊露出奇怪的目光,问:“妹妹;藏在里面干什么?” “帮你看洞,万一小鸟来了,怎么办?” “不是有莽蛇吗?” “空中没有吧?不知有没有带翅膀的,一条肯定不会选择这里;最低也得两条,并且是一对……” “好了;把洞看好;我要找人去了。”挽尊低头,俯瞰着山川河岳,大声喊:“姊姊——快回来——找到人没有?” 大鸟在左耳里笑出声:“这能喊答应吗?姊姊钻土了,根本听不见!” 话刚说完,突然传来喊声:“良人,别乱动!妃殿下找到了!” “太好了!我还以为……” 闪一下,三个美女来到龙头边,全部换成了石榴长裙,风姿绰约,颜粉目黑;看不出进洞沾满泥土与路途劳顿来。 挽尊睁着灯笼大的双眼,问:“你们都没进洞吗?” 三人中,由姊姊说话:“在土中找遍了,几乎没有希望;猝然接到传来的信息,顺方向用仙法一收;小仙童荷灵仙出现在眼前。”石榴长裙和脸上的化妆都是变的…… 小仙童荷灵仙也有几句话要说:“这次最大的功劳,就是学会了钻土。” “啊——嫂子也会钻土了?”闵丽从龙尾洞里钻出来,变成美女想了解一下情况。 最值得炫耀的还是姊姊:“是我提出来的,必须要教会妃殿下钻土。”而实际教的人却是白美女。 大鸟站在龙左耳边问:“怎么教的?” “这里有大龙在,就没必要隐瞒了:先将妃殿下变成一只母虫,放进嘴里吐出来,变成妃殿下,就会钻土了。” 挽尊很得意,用龙爪比一比说:“真不错!我就是这样学会的?” 大鸟嚷嚷声最大:“白妹妹,我也要学钻土!” 闵丽非常激动,喊:“嫂子!能不能也教教我?” “以后再说吧!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 小仙童荷灵仙来到龙尾大洞旁,仔细瞅一眼,十分惊诧:“此洞为圆形,直径三米,深一米五,内部像坛子;这么大的洞,就算用土填,也得好几立方;那么,想找到相同的龙肉,才能把洞修复;这真是个很大的难题呀?” 姊姊发表了重要演讲:“妹妹们;救夫任务来了!谁有什么好主意、好方法,全部吐出来,也许会有很大的帮助!” 大鸟先“哼哼”两声,开始发言:“如果用人肉填,倒好找;倘若找龙肉,比上天还难?” 挽尊瞪着龙眼问:“人肉能行吗?必须找龙肉;万一来了一条母龙,不就搞到事了?” 此语激怒了姊姊与小仙童荷灵仙;她俩同时骂:“杀千刀的!都变成这样了还花心;谁见过母龙?” “不管;你们给我想办法!” 这话一出口,气得姊姊在空中蹦嘣跳跳直跺脚;心烦意乱吼:“你的本事大?你去找!” 挽尊一句话也不说,龙尾一伸,脑瓜飞出万米…… 姊姊、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大鸟、闵丽赶不上龙头,闪一闪,钻进龙尾的大洞里,摇来晃去,四处碰壁,感觉倒挺舒服…… 远远传来挽尊用龙嘴喊出来的声音:“那有雌龙——我是公的,不想做寡龙的就过来!” 声音太细小;姊姊伸出头去,一点也听不见;缩回来,倒能听见模糊的一点点…… 白美女比别人聪明,用耳朵紧紧贴在洞壁上,就能听见了;姊姊终于明白,原来是龙的身体会传音,外面风大,被吹走了。 大鸟有意见,也只能哼哼:“良人太不像话了,欠我一个大婚之夜也不给,还想到处沾花惹草!” 小仙童荷灵仙大骂:“杀千刀的!就让他去找母龙吧!看天上有没有?” 闵丽终于忍不住,不得不说两句:“别骂我哥哥了!现在这种情况,只能这样!” 第931章 难怪要…… “不知道!我们连脑瓜都没看见,远远趴着望;里面有两只很大的眼睛。” 挽尊必须安慰:“注意安全!别靠近洞口,它就吸不着了!” 弟子们几乎都在挥手:“师父——快过来——这玩意很厉害;等您处理呐!” 挽尊的身体快要过去,大声喊:“闪开!师父来了!” 姊姊感觉良人的脑瓜没有以前灵活了;有很多事转不过弯来;弄不清什么可说,什么不可说……” 弟子们吓得像女人一样尖叫,惊慌一阵,到处飞,把山头腾出来…… 大龙的心已决;低头将角尖对准山头;姊姊和小仙童荷灵仙吓坏了,同时一缩,钻进脑瓜里…… “轰”一声,龙角将山顶穿,轻轻一撬,龙角从山石中出来;而山头一点没损坏,心里很困惑,问:“为何没顶翻呢?” 这个问题,姊姊在龙脑瓜里明白,立即传出声音:“龙角顶不开山石,只能钻土,进去的部分是幻影,当然一弹就出来了。” 挽尊不相信,并有话说:“前面的山头就是我用龙角顶翻的;为什么又可以呢?”此时,白美女从龙尾洞里飞进脑瓜,蹲在脑髓边喊:“前面的山都是土,石头小;跟这里不一样。” “这个山洞为何会吃人?” 小仙童荷灵仙,大声嚷嚷:“肯定有东西!” “呼”一声,挽尊的龙头高高抬起,约一千米;尾巴一摆,往前移动,脑瓜从高空弯下来;双眼对着洞口往里看一会,喊:“嗨——出来!害我找够了!” 弟子们远远看——惊呆了!好半天才喊:“师父——不要呀!” 挽尊的木榆脑瓜,想好一会,有一首歌,忍不住要唱出来:“妹妹生在此洞中,哥哥很想把你弄;如果就地钻出来,我俩立即变彩虹!” “嗵”一声;姊姊的脑瓜从挽尊的龙头上伸出来,盯着洞里看:惊呆了!这是一条花龙,小脸小嘴挺秀气!难怪挽尊要撩妹? 里面的吸力很大;挽尊的龙头毫无感觉:姊姊却受不了;脑瓜被锁定;拽也拽不回来,尖叫着喊:“妃殿下——救命呀!” 小仙童荷灵仙心善良,在大龙脑瓜里死死抱住姊姊的腿,拼劲往里拽;一会快要坚持不住,喊:“白妹妹,干什么呢?搭上一双手呀!” 她低着头回答:“搭手干什么?让母龙把她吃掉不更好吗?” 此语让小仙童荷灵仙迟疑,手一松……“呼”一声,姊姊钻出去,传来一阵,“啊——”的惨叫,一会就听不见了。 弟子们惊慌失措,远远喊:“师姑姑——被洞里的妖怪吃掉了!” 小仙童荷灵仙双手颤抖,吓得直哆嗦,说:“千万别把头伸出去,还是附在龙头上好,既能看见洞里的情况,又不会被吃掉!” 大龙发狂了,把灯笼眼睁大一倍,对着洞里的妹妹喊:“还我的姊姊来!” 真有声音传出,挽尊听很长时间,也不明白,问:“说什么呢?” 又传来一阵说话声;挽尊一句也听不懂,问:“是什么鸟语?不想让别人明白吗?” 白美女知道:“即使乱骂一顿,也不会明白。” 挽尊听懂了,用嘴对着洞口大骂:“母狗!还我的姊姊来!” 里面传来女人的声音:“你才是公狗?还以为是你给我送来的礼物!” “嗵”一声;姊姊从花龙的脑瓜里露出头来,喊:“我还在;这条母龙没牙!太老了,咬不动!” 挽尊特别感兴趣,试探:“会生育吗?” “不会吧!牙都掉光了,你说有多大,怎么可能?” 挽尊大骂自己:“瞎了龙眼,把一个老太婆当成小妹来撩,你说搞不搞笑?” 姊姊趁机要说两句:“以后别乱撩妹!身边有这么多妻妾都忙不过来;是不是脑瓜进水了?” 挽尊听烦透了,“哼哼唧唧”说:“进水也是你们弄的;有本事把水舀出来,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小仙童荷灵仙的头不敢露出来;还可以说话:“姊姊——既然没死,就弹弹母龙的脑筋,说不定会更聪明!” 花龙不知啥意思,问:“弹脑筋到底好不好?” 白美女抢着回答:“太好了!像音乐在空中飘来飘去,比躺在摇篮床上还舒服!” 花龙高兴极了,身体摆动,把洞壁敲打得“嘣嘣”响,使劲叫唤:“我要弹脑筋!” 姊姊咬牙切齿把头缩回去,见花龙的脑髓很白,像牛奶似的;没有黑乎乎的虫子,能看清一根根筋缠在一起,表面有一层很薄的膜,手碰一下,花龙的反应并不大,只好用尖牙紧紧咬住薄膜,使劲撕,尚未弄出口子;花龙在洞里蹦蹦跳跳,“嗖”一声,钻出去,擦着晚尊的龙头而过,连钻几个山头,弹飞起来…… 挽尊紧紧追赶;能嗅到母龙的气息;远远听见弟子们的瞎叫:“快看呀——师父缠上母龙了——” 姊姊的威胁声,从花龙脑瓜里传出来:“还敢不敢吃人了?看我把不把你的脑髓吸干?” “别吸!我吃的都不是人?” “那些弟子不是人吗?” “不是;只有龙眼才能看清。” “我不是人吗?” “不是;自己是什么?不比别人清楚吗?” 姊姊在花龙大脑里狂叫:“我要咬死你!把脑髓吸干,就没人敢说我的坏话了!” “别咬了!身后有一条大龙;想要就送给你!” “送你的头!长脑瓜没有?他是我的良人!” “哈哈哈,真搞笑!狗嘴里能吐出象牙来吗?一条巨龙怎么可以纳你为妾?” 姊姊厉声喊:“他是人,你的脑瓜太木榆了?还说狗眼能看清?为何不知大龙是什么呢?” “你才木榆呢?我想嫁给他,不明白吗?” 姊姊被激怒,用尖溜溜的牙,咬着一点薄膜使劲撕;用力过猛……“嗵”一声,蒙皮撕开,露出“白花花”的脑髓来;对着一吸,一股很难闻的怪味,钻进嘴里,异常恐怖,立即吐出去,总感觉还有,一连吐了十几下,依然没吐干净,身体开始发热,浑身滚烫,像猫抓心似的难受;蹦嘣跳跳一阵,从花龙头上钻出,使劲喊:“哪有男人,快过来呀?” 第932章 面撩……(想笑) 远远传来大鸟的声音:“姊姊——你是不是寡疯了?” 姊姊难受到极点,比紧箍咒勒紧脑瓜还痛苦!声音提到最高:“哪有男人?快过来呀!” 挽尊醋翻!狠狠怒吼:“别喊了!瞎叫什么?丑不丑也不知道?怎么就不挖个洞藏起来呢?”说着,“呼”一声,龙尾抬高万米,重重一下打在花龙身上;它痛苦极了!摆着尾——速度是以前的十倍,直穿高空,八千米长的身体,显得那么渺小,飘来的却是很浓的女人气息;把挽尊的脑瓜弄得晕乎乎的,喊:“你是龙,还是人?” 没有回应,转眼消失在视线中;挽尊的龙尾款款降落在姊姊的身边,让她钻进洞去;姊姊不停的翻滚,嘴里哼哼:“男人都死绝了,需要的时候,一个也找不到!” 挽尊听见,心里郁闷极了!厉声咆哮:“我不是男人吗?你的仙眼怎么看不见呢?” “废物呀,废物!我要红杏出墙!” 小仙童荷灵仙远远喊:“出墙去吧!越远越好,别让我看见,烦!” 白美女在一边附和:“万一姊姊寡疯了!我们又少了一个情敌!” 大龙右耳里传来闵丽的声音:“不许说嫂子的坏话!一个个不知可怜,有本事帮她找男人!” 挽尊粗暴的声音从龙嘴里喊出来:“还说!什么也不懂!她是你嫂子,也叫她红杏出墙吗?” “哥——让嫂子走吧!她太痛苦了!我从来没见过女人会寡成这样!求你了,发发慈悲吧!” 挽尊暴跳如雷,身体在空中乱摆,声音比打雷还响:“傻!你嫂子着药了!难道不明白吗?” 白美女知道;说出一句令人费解的话:“难怪花龙会这么狂野?没想到它才是最寡的龙!若想男人;让姊姊帮忙,很快两个就变得一模一样了!” 姊姊在龙尾洞里,离脑瓜太远,一句也听不见;整整挣扎了一个时辰(两小时),直到吐出很多口水,才缓过来,对自己说:“花龙不知寡了多少年?才导致脑髓里全是雌激素;把我坑苦了……” 挽尊不堪寂寞,伸着长长的龙头,用雷公眼仔细扫瞄,发现目标,大声喊:“龙妹妹——别这么急,想扔下哥哥不管吗?” 小仙童荷灵仙醋翻!瞪着双眼大骂:“杀千刀的!这么老的母龙,你也想要吗?是不是饿痨了?” 挽尊的龙眼看不见自己脑瓜上的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只好厉声问:“你们有雷公眼吗?看不见花龙是一个极为年轻的美女;否则,不会害姊姊变成那样?” 白美女皱着眉头质问:“没牙怎么回事?” “你问我吗?要问她才对呀!” 白美女像迎头挨了一棒,心里郁闷极了!赌气说:“你想找,就去找吧!反正我又不是正室!” 小仙童荷灵仙又不干了,问:“正室怎么了?还不是被你们这些偏房钻了空子!要么;良人,才不会纳这么多妾!” 空中远远传来大龙的喊声:“美女——快来我这里!” 大家同时看:惊呆了!出现在视线里的是一个美女,身穿白花色长裙,袅袅娜娜的身材,远远胜过尤物。 “天呀!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美的女人?”大龙看一眼,口水就流出来了;使劲喊:“美眉,快过来呀!哥哥就差你一个了!” 姊姊从龙尾飞过来问:“美女——你是怎么弄的?教教我吧?” 远远传来喊声:“教你?我恨不得吃掉你!本来身体有八千米,现在才有一米六五了!” 立即获得挽尊的称赞:“好身材呀!女人一米六五正好,高一点,就没这么美了!” 姊姊晕头晕脑的骂:“蠢女人!谁会长到八千米,又不是龙?” 白美女在大龙头上叫出声来:“姊姊寡傻了吗?龙变的美女也看不出来吗?” “仇人,仇人呀!是她的脑髓把我变成这样的?” 小仙童荷灵仙冷不丁弄出一句:“此女更寡,咱们一定要看好良人,不能让他出轨!” 挽尊早等不及,龙尾一摆,猛追上去,用大龙嘴喊:“美眉,别跑得那么快!害哥哥总差那么一点!” “咚”一声,姊姊紧紧趴在龙脖子上喊:“美女——快隐形呀!” 白美女恍然大悟,悄悄对着小仙童荷灵仙的耳朵说:“花龙能变美女;大龙不是也可以变成髦士了?” “如何变?” “问问姊姊不就明白了?” 这事刻不容缓;小仙童荷灵仙转身,盯着大龙脖子上的姊姊喊:“上来,有要事商量!” 姊姊身体一缩,附在大龙的脖子里,顺着往上钻一阵……“嗵”一声,从龙脑瓜里钻出去,站在小仙童荷灵仙面前问:“何事?” 不用仔细观察,心里也明白;大龙头上有白美女、姊姊、小仙童荷灵仙;左耳里有大鸟、右耳中有闵丽;所有的女人都在头上;小仙童荷灵仙不管别人听不听,问:“你用什么方法,把花龙变成美女的?” 姊姊不明白;此事扎心,只能这样回答:“不知你说什么?如果我有这么大的本事,不早就把良人变回来了吗?” 白美女考虑半天,还是不甘心:“我们应该仔细研究花龙,为什么能变这么美?” 姊姊不耐烦听:“你们都吃饱撑的!人家花龙的脑髓是白色,条条筋清清楚楚;而大龙脑髓黑色,里面全是虫子,本来就不是一个概念,除非把良人脑髓里的虫子拿掉!” 问题陷入僵局;若姊姊能把大龙脑髓蒙皮撕开,吸一些脑髓,会不会像花龙那样,立即变成人呢? 这个问题,几乎不用考虑,完全没有这个可能!那么,花龙变成人,是原形呢?还是龙身? 姊姊把右手握成筒,对着喊:“哎——美女——你是龙,还是人?” 声音出去了,明明见美女在一千米处,仙眼还能看见,就是没人回答。 挽尊厉声吼:“别喊了!她是龙变的人,看不出来吗?以后,很可能就是我的终身伴侣!” 小仙童荷灵仙大骂:“杀千刀的!看见花龙变成人没有?就算嫁给你,跟我们有何区别?还不是照样守寡?” “呼”很响的一声;传进耳朵里…… 大家惊呆了!雷公浑身是火,大脑瓜足有十米,在头顶上喊:“都嫁给我吧!你们不是喊雷鳏夫吗?嫁过来这个问题不就解决了?” 姊姊拉着脸,厉声骂:“滚!别在这里揩油!那儿有个美女,把她拽回家,不就有妻子了吗?” 弟子们远远喊:“雷公——别去——那美女是花龙变的,身体里还有我们的弟子。” 第933章 如何把他的妻妾……(搞笑) 雷公很了不起!根本不想看弟子们一眼;摇身一变,火不见了,出来的却是身穿玄服的髦士;也不跟大家说话;“呼”一声,就飞走了…… 大龙急出一身冷汗,远远喊:“回来——那是我的女人!” 姊姊拉下脸来,大骂:“杀千刀的!不知要这么多女人干什么?看看头上有几个?都快要成寡妇了?有男人跟没有一样!” 挽尊的烂德性上来,谁的话也不听,身体摆动一下,一万米的尾巴高高升起,瞄准雷公狠狠甩过去……风“呼呼”刮,等尾巴到;雷公不知吹到什么地方去了;美女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大鸟从左耳伸出头来说:“太好了!美女肯定被雷鳏夫挟持了,记不记得,白妹妹也被挟持过!” 此语真难听!白美女不得不辩护:“谁敢挟持我?是雷鳏夫吗?那么,我怎么会从他的脑瓜上钻出来呢?” “听姊姊说,你被雷鳏夫强暴了;给良人心里留下一个污点。” 姊姊听火了,厉声吼:“我多久说的?明明是你说的,还赖在别人身上!” 挽尊越听越不对,大声呵斥:“好了!一见面就吵!真是槽中无食猪拱猪!” “嗖”一声,美女从高空下来,惊慌失措喊:“救命呀!救命!”声音刚落,“咚”一下,坐在大龙的背上。 姊姊烦透了,盯着美女骂:“死开!别坐在我良人的背上!” 美女神色慌张,求道:“不知哪来的采花贼?盯上我了;你们人多,他不敢过来!” 白美女咬牙切齿嚷嚷:“没听见人家喊你滚吗?别在这里耍赖!” 美女五心不定,四处看一会,正欲飞……传来大龙的喊声:“别走!到我的嘴里来吧!谁也欺负不了……” 龙嘴里谁敢去?偏然美女想都没想,闪一下,飞进挽尊的龙嘴里,侧睡在大牙边,慌慌张张往外看…… “呼”一声,雷鳏夫飞到大龙脑瓜边问:“你们看见一个美女没有?” 闵丽从右耳伸出头来说:“没有?去别处找吧!” 雷鳏夫看一眼,口水忍不住流出来,问:“这是哪来的女人?也太漂亮了!没人吱声,我要撩妹了!” 姊姊毫不在乎说:“想撩就撩吧!反正我不管!” 大龙反应却不一样,瞪着灯笼大眼怒吼:“敢!她是我妹妹!死开!刚才一龙尾没打着你吗?” “笑话!你的尾巴有多大?说话就像裹着舌头似的;把嘴张开,让我看看?” “不张!滚!要么,我喷火烧死你!” 雷公想一想,里面肯定有文章,对着龙耳喊:“把嘴张开!你的火烧不了我!” 大鸟一见雷公心就烦,厉声怒吼:“离我远点!臭,臭死人!成天跟雨水打交道,怎么连澡也不洗?” “管我的?你又不是我的妻子?我跟大龙说话,又没找你!” 挽尊十分紧张,从龙嘴里喊出声来:“死开!别打我妾的主意!” “我可以不撩大鸟!右耳里的妹妹,能不能嫁给我;从此,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你倒想得美,一个地地道道的鳏夫,想占我的便宜,门都没有?” “怎么会没门;就你身边女人多,随便分一个给我,不就有妻子了?对着龙头上的美女们喊:“哎——听见我说什么没有?不愿当妾的;跟了我,就是妻子了;难道不知道吗?妻子可比妾高一等……” 姊姊盯着雷鳏夫怒吼:“也不看看自己的死样!臭烘烘的,哪个女人敢跟你?把身体都染臭了!滚!” 雷公一个女人的主意也没打成功,不得不问:“刚才过来的美女,藏在什么地方去了?” 白美女最烦花龙变的美女!动不动就缠着良人;身边有这么多女人,却无能为力,不得不说:“在大龙的嘴里。“ 雷公很赞赏,比着大拇指说:“这么多女人,就你能说实话?嫁给我好不好?” “你的狗眼别看花了?我是有良人的,看不见吗?我们为何可以踩在龙头上?” 雷公吃了闭门羹,还觍着脸说:“到就到手的女人,给跑了!真可惜呀!” 大鸟十分惊诧,喊:“采花贼!姐妹们快把色狼赶走!” 姊姊拉下阴森森的脸,问:“白妹妹不是被你强暴了吗?” “没,没有!我喜欢她;怎么会舍得强暴呢?” “挟持是什么意思?” “没挟持;是她想跟我,赶也赶不走!” 白美女脖子上的青筋条条绽出,大骂:“放你娘的狗屁!也不看看自己是啥东西?老娘会跟你?瞎了狗眼!永远去做鳏夫吧!” 雷公见所有的女人都用一双凶恶的眼睛瞪着自己,畏畏缩缩,退到龙嘴边喊:“大龙;你也听见了,美女在你的嘴里。” 大龙一张口,猛力一吸,把雷鳏夫吸进去,紧紧闭着说:“看你往哪跑?最终还是被我吃掉了!” 雷公的身体并没那么臭;只是钢硬,火气很大,在挽尊嘴里一点感觉也没有;却到处看,还能喊:“美女——在哪?正好了,我俩患难之交恩爱深!”喊都喊了,没听见回应,到处找遍了,龙嘴里除了龙牙,就是舌头;会藏在哪呢? 外面有姊姊的喊声传来:“雷鳏夫,在良人的嘴里有何感想?写个心得体会交上来!” “别喊我写那个破玩意!谁愿写谁去洗!你找错人了?” 白美女的声音也传来:“是文盲吧?懂不懂什么叫心德体会?” “别烦人!一个个都不嫁给我,在大龙嘴里找一个还不行吗?” 大鸟对着良人耳朵喊:“美女——别嫁给文盲!雷鳏夫是个地地道道的采花贼!欺负良人变不过来,到处勾引有夫之妇!” 姊姊厉声喊:“打!把雷鳏夫打死!世间就没有采花贼了!” 雷公听见了,不愿搭理这些娘们,对着龙嘴喊:“美女——我看见你了——快过来呀!” 白美女咬牙切齿骂:“雷色狼——在嘴里没咬死,心里还惦着采花,是不是?” 终于听见雷公忍不住的声音:“采个屁呀!不知藏在哪个牙缝里?我用火眼金睛找遍了,还是没有?” “有这样的眼睛吗?” “你不懂;懒得搭理你!我是什么人?动动狗脑瓜,想一想,就明白了?” 第934章 男人的坏心关键是…… 姊姊瞪着双眼大骂:“雷色狼!让你一辈子找不到妻子!把你活活鳏死!” 这时,耳朵里传来闵丽的声音:“哥哥——美女在右耳里,比我还缩得小。” “我的龙耳有多大,用得着缩小吗?叫她在耳朵里,别动那棵绣花针。” 美女摇身变大,叫出兴奋的声音:“这里真的有根绣花针呀?太好了!我最喜欢绣花,能不能借我用一下?” 闵丽呆在右耳的任务就是守护绣花针,只能狠狠扔出一句:“不行!没听见我哥哥说话吗?” “他是你哥哥?你应该属于我的小姑子了?这样吧!你出去透透气;我帮你看一会。” 从大龙嘴里立即传来声音:“看好;别让人动!听见没有?” 美女却说:“有我看,没人敢动。” 大龙心里很奇怪,为何闵丽不出声呢?不得不问:“我妹呢?” “她出去玩耍了!我替她看一会。” 挽尊不相信,把龙头抬高,依然看不见自己的右耳,可在背上搜寻,到处都看遍了,没有闵丽,问:“姊姊,你在龙头上看得远;闵丽会在什么地方呢?” 姊姊心里很烦;也得应付一下,扯着嗓子喊:“闵丽——你在哪——快出来呀!” 偶然听见蒙嘴的叫声:“喔——喔——喔——” 白美女一蹬双脚从龙头上飞起来;小仙童荷灵仙闪一闪先到;右耳里挤满了姊姊;一个个眼睛睁到最大;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美女一只手紧紧扼住闵丽的脖子,另一只手蒙着她的嘴威胁:“别过来!人质在我手中!” 大龙嘴里“哈哈哈”笑出雷公的声音:“真是引狼入室呀!让我把她带走,你们还不愿意;现在公然在龙耳里打劫,真是笑死人了!” 最着急的是大龙,又看不见,大声喊:“美女——快把人放了!” 雷公趁机从牙缝里飞出来,钻进龙右耳里,见这么多女人;嘴都笑得合不拢,大声喊:“让我来!这样的美女,只有我才能收服!” “装逼呀!装逼!蠢男人就喜欢在女人面前献丑!”姊姊大骂一阵后,还是让开一条缝隙,让雷公钻进去…… 美女好像真的害怕了,手在颤抖,畏畏缩缩,退到老里面去了! 大龙异常担心,大声喊:“雷鳏夫,不许动我妹妹……” “不动你妹妹,如何抓住美女?” “不知她是不是疯了?打劫一个女人干什么?难道她不是女人么?” 姊姊瞪眼怒吼:“色狼!你要抓只能抓花龙变的美女,决不许动我的小姑子!否则,你的狗眼也不瞎;这么多女人,一个一耳光,就能把你活活扇死!” 雷公对抓美女失去兴趣,大脑又没进水;抓她干什么呢?身边有这么多女人,随便抓一个回去,不就有妻子了,反正都是些寡妇!” 姊姊先看出问题,大声问:“你想干什么?” “问什么?你们难道不知道我是鳏夫吗?明人不做暗事,谁愿意跟我;一辈子都不用愁了!” “哈哈哈”白美女的眼泪都笑出来了!露出不屑一顾的表情说:“就你那样!一辈子的劳碌命,跟你还能享福?见鬼去吧!”闪一下缩小钻进雷公脑瓜里,从他的头上露出小脑瓜来,喊:“姊姊、妃殿下、快进来呀!” 姊姊看一眼小仙童荷灵仙,对笑一下,两人同时缩小钻进雷公的脑瓜里;他立即就愣住了…… 小仙童荷灵仙从雷公脑瓜里伸出头来,大骂:“杀千刀的!这下女人多了,都在你的狗脑瓜上附着,好好享受吧!” 雷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翻着白眼,从嘴里挤出一句姊姊的话:“美女——挟持闵丽走吧!我们不管!想干啥,就干啥!” 挽尊急得跳起来,看又看不见,只能凭感觉喊:“别让美女跑掉,你们要好好抓住,给我送过来!” 姊姊怒气冲天大骂:“杀千刀的!你能抓,你来抓!你妹妹要跟人家拉关系,表演给我们看,谁愿意看这么烂的戏!去死吧!” 挽尊实在不能接受!使劲摇晃着龙头,大尾一甩,飞起来,在空中乱窜一阵,无法把右耳里的妻妾们甩出来,只好忍一忍,问:“你们都干什么呢?” 大鸟的声音从左耳传来:“良人,我刚才过去看了一眼;花龙变的美女挟持着小姑子,神色慌张;而姊姊、妃殿下和妹妹,钻进雷色狼的脑瓜里去了!” “太好了,大鸟!你去把美女捕住,我给你立头等功!” “良人,你搞错了!我是女人,要头等功干什么?只要大婚之夜!可你一次也没给过!我真的想跟雷色狼走了!” “你明明知道他是色狼,还要往跟前凑?是不是疯了?” “本来就不想往他身边凑,偏要逼我;怎么办呢?万一被雷色狼捕走了,不是正合你的心意吗?” “真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蠢娘们?好了!不想过去,就别去了!” “那么,小姑子被人家挟持怎么办?” “我当然知道;花龙变的美女,不过是想要我的绣花针,你去把她拿走,不就没事了吗?” 这一条,大鸟能接受,从左耳洞里往里钻,一会来到右耳边,用双手紧紧抱住绣花针,往后拖…… 最紧张的还是花龙变的美女,把闵丽一扔,嚎叫着喊:“别动那玩意——是我先看见的!” 大鸟不吱声,拼命往里拖,试图拖到左耳来;花龙变的美女,一下抱住了绣花针,跟大鸟对抢。 闵丽慌慌张张喊:“哥哥——绣花针不要了!大鸟嫂拽不过花龙变的美女;还有三个嫂子在雷公的脑瓜里,什么也不管!” 挽尊气极了!高声喊:“都给我滚出来!叫你们找男人,一个比一个忙得凶!看一根绣花针,一个也看不了!” 姊姊的脑瓜在雷公的头上露出来大骂:“杀千刀的!你妹妹不是看绣花针的吗?喊别人干什么?” 挽尊厉声吼:“你们三个缠着一条色狼干什么?眼里还有没有良人?” 小仙童荷灵仙的口吻越来越想姊姊:“杀千刀的!我们钻进雷公的头里,把他彻底控制了,能说我们是在……” 白美女倒有好主意:“男人的坏心眼,关键是脑髓!等我们把雷公的脑髓抓出来吃掉,他就变成一个真正的善良人!” 此语得到挽尊的称赞:“好主意!快动手吧!色狼不除,总在我的眼皮底下晃来晃去,还不是为了盯着我身边的女人!” 白美女笑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头一缩,看见雷公的脑髓,怎么会是黑乎乎的?姊姊把脑瓜缩回,笑一阵,骂:“你真傻!这是蒙皮,要撕开才能看见里面的脑髓。 雷公害怕了,叫出傻乎乎的声音:“谁都有脑髓,干吗不去弄别人的?” 小仙童荷灵仙说出最关键的一句:“因为你是色狼,我们要把那些好色的脑髓拿掉,帮你修复成真正的好人!” 第935章 是守在女人身边的…… 大鸟快拽不动了,弄得浑身是汗,盯着闵丽喊:“来,帮我一把!绣花针不能落入妖女的手中!” 闵丽考虑好一会;绣花针属于自己看管,出事应该有责任,赶快过去,搭上一双手;还没等拽,眼看着绣花针,闪一闪,就不见了…… 大鸟第一次见这么奇怪的现象,对着龙头喊:“良人……” “太愚蠢了!看一根针都看不好,不用你们看了!” 闵丽很困惑,扯着嗓门喊:“哥哥,针不见了?” “别管它!让美女过来!我只想看一眼!” “哥;嫂子太多了,不要再纳妾,好不好?” “迂腐!哪个部落首领不得有佳丽三千?我堂堂正正的王子,才有四五个女人,多什么?让她赶快过来!” 大鸟盯着花龙变的美女威胁:“别过去:否则,这么多女人,一个一口,把你活活撕碎吃掉!” 花龙变的美女满不在乎笑一笑,从耳朵钻出去,落在龙头上喊:“娶我;否则,别想看见人!” “早看见了;你还是那么迷人!你是龙变人呢?还是人变的龙?” “你说呢?不是都看见了吗?还问什么?” “嗖”一声;雷公活灵活现出现在大龙面前,头上有三个女人的脑瓜,喊出自己的声音:“大龙:你不能这么贪婪!已有四五个妻妾了,心还不满足,只剩下这么个美女,留给我好不好?” “去去去!你雷头雷脑的,不适合娶妻!要么,妻子不早就有了一大堆了?” “这能怪我吗?年轻的时候,天帝说事业为重,婚姻靠后;那时天上的仙女特别多,乱抓一个,就可以成亲;既然天帝有令,只好等一等,没想到那么多美女都是秀女,进皇宫再也没出来;听守宫门的大神说:“你真傻!那是天帝选秀的美女,怎么可能送给你?” 挽尊斜愣着眼讥讽:“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性?比他娘的狗还丑!就算有女人,也不会看上你!滚吧!狼眼不要盯着我身边的女人!” “我知道;我头上的三个女人都是你的妻妾!那么,你头上的那个美女该没有主了吧?” 挽尊用灯笼大的龙眼盯着雷公头上的三个女人宣布:“纳我头上的美女为妾!” 姊姊的双眼瞪得比铜铃还大,怒斥:“杀千刀的!你想怎么娶就怎么娶?谁管得了!可是,这么多女人,看你如何交代?” “交代什么?她会变花龙!你们又不能!如果我永远变不回来,她就是我的最好伴侣!” 大鸟从龙左耳伸出头来吵吵:“良人;你太不像话了!欠我一个大婚之夜还没还,又要娶亲了?姐妹们;一起红杏出墙吧!” 挽尊差点气疯!使劲摇晃龙头说:“敢,否则!我把你们全部吃掉!” 小仙童荷灵仙的脑瓜,在雷公头的中部,死劲叫唤:“你吃!我们都站在你面前,看你能不能吃得下去?” 挽尊的龙头弹飞起来,庞大的身躯开始摆动,尾巴横扫“呼呼”响,一瞬间,飞向高空,传来郁闷的声音:“懒得搭理你们!真烦!” 雷公“哈哈”大笑;这下好了;大龙不要的女人,都归我了!还跟她争一个女人干什么?三个女人足够了。” 众位再也听不见大鸟的声音;她在大龙的左耳里;闵丽在右耳;姊姊要跟小仙童荷灵仙商量:“良人的脑瓜有毛病,怎么办?” 雷公抢着说:“跟我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白美女咬牙切齿骂:“你死定了!还敢想入非非,三个女人的身体在你脑袋上变大,结果会怎么样?” “你们还不知道吧?本人铜头铁尾钢身,火眼金睛,你们想变就变吧!看我能不能挺过去?” 姊姊露出阴森森的脸,大骂:“杀千刀的!你不怕,我们更不怕!爆炸的是你!” “笑话!我会爆炸?你们想变就变,别吓唬人!” 小仙童荷灵仙盯着雷公的脑瓜高声喊:“姐妹们,准备好;开始;变!” 三个女人的身体同时变大;雷公的身体装不下;你挤我,我挤你,全部飞出来,盯着雷公怒吼:“算你捡个便宜,保住了自己的狗命,滚!以后别让我们看见!” 雷公气极了!一回想,这些女人不可得罪,在大龙不注意的情况下,说不定还能分到半羹烫;傻笑一阵,说:“我被你们迷住了;你们走到哪?我就跟到哪?” 姊姊洋洋得意嚷嚷:“又不是跟屁虫,跟着别人干什么?只能吃屁!” 白美女悄悄对着姊姊的耳朵说:“你真傻!男人跟着女人,无非……” 小仙童荷灵仙大声喊:“狗;公狗!你能把我们的良人喊回来吗?” 雷公也不生气,还觍着脸回答:“男人就是可怜,身边有这么多女人也不能用!这个鳏夫,老天注定要让我当了!” 姊姊倒有个好主意:“难道没听大鸟说过?她要红杏出墙;只要把大龙弄回来,大鸟就在他的左耳朵里,不就可以商量了吗?” 雷公有许多想法:“你们在我的面前都不愿意;把大龙招回来,能愿意吗?” “你又没试过,怎么会知道呢?” 雷公想一想,一蹬腿飞走;姊姊使劲喊:“回来!” 声音肯定听见了;可是,雷公一去不复返;小仙童荷灵仙考虑:“雷色狼肯定找大鸟去了!姊姊真以为雷公很傻!如不弹脑瓜上的筋,怎么会知道傻得那么可爱?” 白美女一弹腿飞走,留下一句:“追呀!” 小仙童荷灵仙和姊姊才反应过来,闪一下,就到了;悄悄凑近龙头边,也不踩在上面,特意避开大龙的视线。 花蛇变的美女尖叫:“大龙;你的妻妾们过来了!” 挽尊反应迟钝,毫不在意,说:“来就来了?反正又没事做!这些女人,只会和我对着干!” 雷公的声音最大,生怕人家不知道:“大鸟;听说你想嫁给我!别的女人都不好!只有你善解人意;如果是真的,就不要在这里耗时间了,跟大龙没有前途;跟我为你盖一间云房,咱俩在里面永远不出来!” 大鸟怒气冲冲骂:“良人真不是人!我跟他这么久,连个大婚之夜都完不成!” “别骂了!跟了我,天天幸福不完,莫说一个大婚之夜,一百个我也给你!” “太好了!可惜一女不能嫁二夫,何况是守在女人身边的一条色狼!姊姊,你们还站着干什么?赶快抓呀?” 小仙童荷灵仙以妃殿下的名誉宣布:“大鸟;如果你真的想红杏出墙,就跟雷公走吧!良人这里,我会替你说话!” 挽尊听见了,心里醋翻,厉声吼:“谁叫你擅自作主的?大鸟是我的人,永远只能跟着我!” 第936章 母龙释放大量……(笑死人) 大鸟一听,泪水从眼眶里滚出来“哼哼唧唧”叫唤:“良人;你害苦我了!是不是还想让我继续寡下去?连一个大婚之夜都办不到,为何还要娶这么多?” “我是王子,不说你们应该明白,非要扯着耳朵喊:”这是装逼!你们才能反应过来吗?” “哈哈哈!”姊姊差点笑晕过去;王子为了装逼,娶了这么多女人;我们一直傻傻守在他身边;结果什么也得不到!” 大龙用灯笼眼盯着姊姊说:“别以为我看不见;额头上有雷公眼,鼻尖上有隐形眼,随你藏在身体的什么地方,都看得清清楚楚!” “能看见又能怎么样?还不是你的妾,不知多久才能扶正?不是说见到小仙童荷灵仙就把我扶正吗?” 挽尊并不回避这个问题,还故意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我是说过!那是因为你身有孕,现在好像没事了?” 这句话提醒白美女,把目光移到姊姊的脸上问:“我的孩子呢?” 姊姊露出一脸的尴尬,别别扭扭回答:“被我拿出来扔掉了!身体里有这么个东西,干什么都不方便!” 白美女肺都快要气炸了!瞪着不依不饶的眼睛,咬牙切齿说:“你也叫人?怎么说也是一条命!万一是个男孩呢?良人不是又损失了一个王位继承人?” “哪会是男孩?你傻呀?是男孩我也舍不得扔?如果在,早就诞世了!” 雷公“哈哈”大笑:“太好了!你们想要王子,以后只能跟我;保证能完成大龙完成不了的任务!” “真他娘的敢放这种狗屁!不用你的脑筋弹出一曲美丽动听的歌谣,永远就觍着一张脸,在这里耗来耗去,生怕沾不到一点腥味!” “哈哈哈!你太了解我了!这里除了你身边有女人,哪还有?这样也可以;只要你能帮我找到一个女人;有了妻子,永远就不来了!” “真他娘的不要脸!我是冰人吗?听说昆仑山有个王母娘娘,专门为你这样的鳏夫牵红线,从此去,也没多远,闪一下就到了;这种美事不去找,到我这里来胡闹!” “大龙,如果没有此事,我还会回来!”雷公还没说完,就不见了。 挽尊用额头上的雷公眼看,雷公隐形闪一下,真的就到了,在昆仑山,像大傻瓜似的到处喊:“王母娘娘——你在哪?快出来呀!我要打炸雷了!”几遍过后,真有一位年轻的、满头黑发的髦士,出现在空中,盯着雷公问:“你找王母娘娘干什么?” 雷公胆子挺大,盯着年轻髦士仔细端详;此人相貌英俊,身穿蓝色服装,长发披在肩后,嘴上没有胡须,两袖清风,神彩飞扬,过目方知有仙气,问:“你乃何人?为何管此事?” “大胆!哪来的毛贼?此乃仙地,怎能容忍粗人撒野!来人!” 雷公瞪着铜铃般的大眼嚎叫:“你知道我是谁吗?” “一个无名之辈,知道干什么?” 雷公见说不通;双手闪出电锤,正欲获取髦士的头;不知怎么弄的,此锤不听使唤,从手中飞走,落入髦士手中;在雷公身边闪出两个比他高一倍的人,就像抓小孩似的,把他拧起来,闪一闪,就不见了…… 挽尊用龙嘴“哈哈”大笑,说:“雷色狼终于被人家抓走了!” 大鸟在大龙左耳露出头来感慨:“太可惜了!知道他这么痴情,不如跟他倒好了!” 挽尊用鼻尖上的隐形眼看;发现大鸟真的很遗憾,怒吼:“想什么呢?既然知道此人是色狼,还惦着人家干什么?” 姊姊的仙眼也看见了,并不关心此事,得问问:“大龙,你在小姑子的手里是如何变小的?” “问什么呀?我会缩小,你难道不知道吗?” “知是知道?为何不变成人呢?” “我正在努力,脑瓜里不知有什么东西挡路,思维不往那方面去。” 白美女清楚,要特别说明:“良人的大脑断路了,要找个会电的人来修理一下。” 大鸟好像比别人聪明:“雷公不是会电吗?他肯定能修好!” 挽尊闻声醋翻,大骂:“放屁!一条色狼,只会成天想入非非,即使有电,只会放,不能维修!” “文盲呀!你们一个个都是大文盲!大脑断路属于生理问题,应该找医生来治疗,找一条色狼,只会把你们治成他的俘虏!” 白美女考虑很长时间问:“哪有医生?” “哦,我知道了!王母娘娘不是能治病吗?”姊姊独自飞到龙头上,高高站着喊:“大龙;向昆仑山挺进!” 小仙童荷灵仙要坐在龙角旁;白美女坐在大龙鼻梁上,造成挽尊呼吸困难,鼻子里装满了女人气息;把龙尾摆起来,感觉没几下,就到了;白美女站在龙鼻子上喊:“王母娘娘——我们来求医的——” 大鸟希望看见抓走雷色狼的髦士现身,等很长时间,什么也没有…… 姊姊、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三人同时喊,像唱歌似的,非常好听!不知感动了上帝,还是怎么的?空中出现一个美女,只有一个很大脑瓜,高高盘着头问:“谁要求医?” 小仙童荷灵仙慌慌张张说:“我,我们呀?” 大脑袋美女看一眼,笑一笑,扔出一句:“都是些疯子!”什么也没解答,闪一闪,消失…… 小仙童荷灵仙莫名其妙问:“这是啥意思?” 白美女什么也不说,只是重复刚才人家的话:“说什么呢?你们都是一群疯子!” “哦!我知道了!”姊姊恍然大悟,骂:“就怪你们一个个没有正邪!才让人家误解!” 闵丽从右耳里传来声音:“嫂子们,怎么办?” 白美女盯着小仙童荷灵仙;她又盯着姊姊;大家都很尴尬;花龙变的美女在龙背上喊:“我有办法?” 大家喜出望外,几乎忘了……既然被良人纳为妾,怎么生气,最后还不是要接受;姊姊代表大家说:“就交给你了!” 花龙变的美女从龙背上弹飞,身体转几圈变成母龙,释放出大量的气息,沿着昆仑山飘飞一阵,被山中的一个大洞吸收,顿时,蹦出一个男人,用女人嗓音问:“谁想嫁人?找对地方了?” 花龙身长八千米,用美女声音说着温柔的话:“我是花龙女,嫁给大龙为妾;可是,我们都能变成人,就他脑瓜有障碍,无法实现。” 男人用女人嗓音回复:“既然都是龙,恰好天作之合,世上无双,又何必要变成人呢?” 花龙女回首看一眼大龙头上的姊姊、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说:“她们都是大龙的妻妾,如果永远为龙,就无法履行夫妻义务,鉴于这种情况,特来见你老人家!” 第937章 吓得没人敢…… “我老?我有这么老吗?来人,给我拿一面镜子来!” 空中闪一闪,出现两个人;都是浓装艳抹、盘头长裙的美女;抬着一面黑乎乎的大铜镜,高高举到面前,吹一口仙气,映着男体美女声音的容颜,用一张圆形的毛皮,在脸上轻轻掸一掸;旁边的美女不停的在她脸上吹仙气;顿时,年轻了许多,转过脸来问花龙女:“我还老吗?” 花龙女又不傻,得奉承一句:“太漂亮了!如果是女人,就更好看了!” 男人女嗓音笑一笑,自我介绍:“你可能还不知,本人就是你要找的王母娘娘,这里由我管;男人外形能抗色狼!女人声音能让有情人终成眷属;带点医疗卫生,多完美呀!” “太好了!终于找对了;谁像雷色狼那么傻?没找对人,被人家抓起来了!” “既然是色狼,当然要抓;否则,天下的日子怎能太平?这些采花贼很凶残!获得猎物可劲践踏,最后惨遭杀害!如有重刑,立即斩首!否则,气焰更加嚣张!” “王母娘娘;求求您!帮帮忙吧!大龙以前是人,被大莽咬了一口,毒染脑髓变成龙了……” “大莽没有毒呀!说什么怪话?” “我也不知道!”花龙女回首盯着大龙头上的三个女人们,喊:“谁过来解释一下:大莽的毒从哪来的?” 姊姊领衔飞过来;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紧紧跟着,由姊姊出面说话:“莽没有毒,这是一条莽蛇,有很大的毒性,属于稀有之物!” 王母娘娘一句话没说,把铜镜高高擎着,向四海八荒转一圈,所有的灵气被吸收,吹一口仙气找到莽,一个个显示,一千多种过去,还是没发现莽蛇,真有点头痛,得问问:“究竟是什么样的莽蛇?” 姊姊说不清楚,白美女道不明;小仙童荷灵仙自始至终没见过,所有的人都陷入迷茫…… 正在此时,传来大鸟的喊声:“让雪莲花妹妹来找呀!” 王母娘娘要问:“雪莲花只有天山有,是不是那里的?” 谁也答不上来,只有姊姊脑瓜里还有点印象,不知听谁说的,雪莲花住在天山。 这成了唯一的线索;不过也不麻烦;王母娘娘轻轻吹一口仙气在铜镜上,雪莲花就出来了;大家一看,真的是她;慌慌张张喊:“快过来呀!良人变成大龙了,正在想办法;深得王母娘娘的厚爱,要亲自过问这事!” 刚说完;雪莲花从铜镜里出来,变成美女,比尤物还好看;微笑着说:“这种莽蛇我认识,是一条黑灰色的;让我来找吧!”王母娘娘把铜镜一抛,高高悬在空中,闪出万道金光,自转一圈,回到原位,铜镜上映着美女们的真身,让所有人都惊呆了!一个不想揭一个的丑,都选择不吱声…… 唯独王母娘娘泰然处之,道出一句安慰的话:“都不要见怪;本王的真身也不是人;成仙后,什么都可以变;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此语对姊姊的慰藉很大,其次是白美女;而小仙童荷灵仙是地地道道的仙女;没想到雪莲花,怎么会是……还有两个女人没照;一个是大鸟,另一个是闵丽;挽尊身体太长,只是把人脑瓜映在铜镜里;尤其那一根根又粗又黑的脑髓,像虫子一绺一绺缠在一起…… 王母娘娘颇为惊诧!悄悄问自己:“这是什么东西?” 姊姊要特意解释一下:“这就是莽蛇毒进大脑后形成的,还能动来动去的……” 所有的人陷入沉思,唯独挽尊通过铜镜,第一次看见自己的脑髓,心里十分困惑,忍不住问:“王母娘娘,这是什么?” 不回话又不好;回呢?还没弄明白,只能摆摆手…… 是什么莽蛇并不重要,关键要解决挽尊大脑之谜。 王母娘娘一挥手,铜镜光芒对着天空照射十几分钟,隐隐约约出现一个人;降落面前才看清,是太白金星,大家都很奇怪,这不是天帝身边的人吗?来这里干什么呢? 太白金星没看别人,只把目光落到王母娘娘的脸上,问:“找老臣何事?” 小仙童荷灵仙、姊姊、白美女的目光落到太白金星的身上:此人满头白发,身穿长衫,右手拿着拂尘,左手挽着龙头拐棍,活像一位道士……一看就知跟王母娘娘是老关系了,想说的第一句话,是铜镜里映着的龙脑太奇怪了,问:“此乃何物?” 从表情来看;太白金星也是第一次见;用右拂尘轻轻扫一下铜镜,龙脑放大十倍,一根黑色顺画面转入,没看见头;无法识别是什么东西?“ 雪莲花特意向太白金星介绍了当时的情况;他却煞有介事的摆摆手,用龙头拐棍敲打一下铜镜边;“当”一声;脑髓缠紧的黑色松一下,从缝隙中钻出一个头,大家惊得话也说不出来!此脑瓜跟莽蛇长得一模一样…… 太白金星全然明白了:说出一句:“此乃灵性之物,越多龙身越长,脑瓜越大……” 王母娘娘皱着眉头问:“如何拿掉此物?否则,大龙永远无法变成人!” 太白金星对着王母娘娘的耳朵悄悄说半天,谁也不敢靠近偷听;唯独大龙离这么远;听得清清楚楚——畏畏缩缩喊:“不不,决不!” 王母娘娘和太白金星同时吹出一口仙气进铜镜,到大龙的脑髓上转来转去,亲眼看见黑色脱落,款款变白,像虫子似的东西在里面蹦来蹦去——挽尊受不了,喊出悲惨的声音:“不要……”尚未叫完,龙头高高抬起,晃来晃去,痛苦不堪,朝铜镜猛力撞去;浑身不听使唤,一会弹飞上天,弯弯曲曲抱头鼠窜;一会,仿佛一去不复返;感觉天地毫无容身之处;龙头在空中漫无目的摔打,身体陡然拉横,直线下坠……“咚”一声,重重摔在山尖上,一万米的身体覆盖了一座又一座大山,并在上面来回翻滚…… 大鸟惊傻了!从龙的左耳飞出来;闵丽从右耳弹出,两人高高飘在空中盯着…… 铜镜里黑色变成白色,正在融化,亲眼看见变成一体;大龙的身体开始慢慢回缩,闪一下变成人,蜷缩在大家的眼前;吓得没人敢说话;姊姊尤为着急,情不自禁喊:“挽尊!你能听见吗?” 几遍过后;挽尊脑瓜动一动,抬起头来,盯着大家看一眼,问:“我在哪?” 关键时刻;王母娘娘要说明一下:“这是昆仑山;还要感谢仙师帮忙,才变回真身!” 挽尊很奇怪,问:“我不再是大龙了吗?那么,如何吃掉所有的部落兵呢?” 王母娘娘要趁机教诲:“人心向善,乃和平景象;战争只能造成生灵途炭,你还是好之为之吧!” 挽尊的双眼盯着姊姊问:“我的弟子呢?” 白美女用手指着远方:“可能离这里很远!” 王母娘娘见挽尊情况稳定,和太白金星对视一下,闪一闪,消失;空中的铜镜也不见了。 姊姊要清点一下人数;身边有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大鸟、雪莲花、自己、闵丽、挽尊、花蛇女,共八人,身份都明白…… 白美女建议:“我们还是回仙塘吧?” 雪莲花却说:“跟我走!”在挽尊身上吹一口仙气,变一条莲花裙穿在挽尊身上说:“这是我裙子,暂时穿着吧!” 挽尊心里就那么不愿意,“哼哼唧唧”叫唤:“让我穿女人的裙子,真丑!” 第938章 天上的仙法有…… 姊姊露出凶恶的嘴脸大骂:“杀千刀的!裙子不好看,什么也不穿好看吗?” 这里除了闵丽是他的妹妹、小仙童荷灵仙是正室外,全部都是妾…… 挽尊忍一忍,从地下爬起来,高高站立,约两米六,长裙太短;姊姊变了一件长衫让挽尊穿上,虽然白色不好看,但有云彩味,感觉倒挺好! 没这么多考虑时间;人们想法又不一;有的说去仙塘好;也有的说,应该先找到弟子,才考虑去处;雪莲花一弹腿飞起来,大声喊:“快跟上!” 挽尊的大脑像换过似的,思路清清楚楚,眼睛也比以前明亮,飞在雪莲花前面,身后有小仙童荷灵仙、姊姊、白美女、大鸟、闵丽和花龙女,转眼间,就到了…… 大鸟傻乎乎的喊:“我们回来了!这里是我住过的老地方!” 雪莲花还要带着往高山飞,大约海拔四千米停下来,降落在山腰,这是一片比较平的山梁,一朵朵雪莲花,闪一闪,从土中钻出来,把大家围在正中间,还有女人声音喊:“唱!”顿时,一片歌声响起:“亲爱的,你们来自远方;世间只有这儿最漂亮!雪莲花开满山岗;白云蓝天,甜甜的歌,让我们欢聚一堂……” 歌声响彻云宵,所有的雪莲花载歌载舞;全是朵朵鲜花…… 挽尊很困惑,低着头问:“你们不可以变成人吗?” “可以!”闪一闪,全变成人,都是一米六五,头戴雪莲花环,身穿雪莲花裙,白里透着青,好看极了!加上雪莲花眼,雪莲花嘴,整个人,跟雪莲花一模一样。 雪莲花也怕女人们想入非非,大声宣布:“姐妹们,听好了;挽尊是我的良人,身边还有很多妻妾,说明他不缺女人!请把你们的秋波藏起来!不要随便让人看见!爱情很自私;既然是我的良人,姐妹们就不要有非分之想!” “是!姐姐!万一姐夫要勾引我们呢?这里是雪莲花的故乡,一个男人都没有,女人们早等不及了!” “带良人来,不是招蜂引蝶的,还有任务!”雪莲花也不把话说完,面对山山水水看一会,高声喊:“不王——你在哪?” 这一声,让挽尊十分兴奋!又要看见儿子了;记得把他高高擎着,尿了自己一嘴,不知这孩子长多大了?“ 所有的雪莲花也跟着喊:“不王——父亲来了!藏到什么地方去了——快出来呀!” 十多遍后,从空中降落一个人,有三米高,膀大腰圆,身穿雪莲花造的武士服装,喊出童音:“娘;找孩儿有事吗?” 不用介绍,大家都看出来了,他就是雪莲花的儿子!问题出来了;雪莲花以前嫁过人吗?她哪来这么大的孩子?所有的人都狐疑,有待于把情况弄清。 这时,雪莲花要主动介绍:目光对着挽尊说:“这孩子是咱俩的。”并让他喊爹。 不王盯着挽尊看很长时间,用童音说:“我没有爹!他多矮呀!也能当爹吗?” 姊姊看出问题,悄悄对着小仙童荷灵仙的耳朵说:“这孩子,脑瓜肯定有问题?” 这么小的声音,雪莲花居然能听见,目光移到姊姊脸上说:“绝对聪明!” 小仙童荷灵仙很困惑,难免要问:“聪明在哪?” “不王才一岁半就会做武器,这不叫聪明,叫什么?” “才一岁半?”挽尊很困惑,不得不打听一下:“一岁半的人能长这么高吗?” 雪莲花要给在场的姐姐们讲一个故事;“记得我被大风吹走时,怀中抱着不王,一连翻跟斗,停不下来;把不王也吹飞了;天呀!这可怎么办?待风平静下来,开始找不王;四海八荒都找遍了,不见他的身影;我哭得死去活来,无意间从眼里弹出一滴亮晶晶的泪珠,吹一口仙气,变成闪光的水晶,自转不知多少圈变成圆球,上面没找到不王,只好向里发射波纹,一会收回来,获得信息——弹飞起来,一头钻进去,沿着痕迹找到不王,用双手抱起来,奇迹发生了;不王越变越大,居然长到三米高……“ 后面还有许多话没说,姊姊忍不住喊出声来:“吹牛!” 雪莲花摊开无可奈何的手,说:“信不信由你!” 姊姊面对白美女问:“你相信她说的话吗?” 白美女不吱声,只是摇摇头。 姊姊问了这个,又问那个,人人都摇头,最后说:“你说的情况,没人相信!” 挽尊看出问题,要大力支持:“你们不相信,我相信!传说,仙人还有一出生就长成大人的!” 花龙女站出来猜测:“可能是见风就长吧!听说抱在怀里时,恰好刮大风。” 姊姊拉下阴森森的脸,面对花龙女嚎叫:“就你聪明,别人就不知道?风怎么能把孩子吹大!再说孩子已吹飞,你知道会落在什么地方?万一撞在山石上呢?坠入河流中呢?孩子还能存在吗?” 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大鸟站在姊姊这边,同时附和:“对对对!” 雪莲花快要活活气死;挽尊还补充一句:“这孩子像我吗?” 闵丽突然冒出一句:“不像!” 跟着起哄的人很多:姊姊也说不像;其余的人跟着啰嗦了一大堆。 不王瞪着眼睛用童音威胁:“你们再敢欺负我娘;我会用箭射你!” 挽尊很好奇,问:“你的箭在哪?能不能让爹看一眼?” “不,决不允许陌生人看!” 雪莲花要教一教:“他是你爹,不是陌生人!” “这些女人们都说过,他不是我爹;我没有爹!” 姊姊伸出大拇指,比一比说:“不王真聪明!” 挽尊看出姊姊的用意,厉声喊:“好了!不王就是我的儿子!”又把目光移到他脸上说:“你的名字,还是爹取的。” 不王个头实在太高了;挽尊才到他手臂位置,身体宽度约三分之二,显得小小个个的,其她女人,更不用说;在不王眼里都像小孩。 雪莲花要教一教:“不王,你爹的仙法很高;上天入地,隐形变身,天上的仙法有十分,他已学到三分。” “才三分呀?也太少了!” 第939章 想女人想得…… “孩子想想看;世间无奇不有,你爹居然学会三分,你觉得还少吗?” 不王低着头,盯着挽尊说:“既然你是我爹,就应该拿出点真实本领来给我看看?” 挽尊为了讨好儿子,笑一笑,问:“你有什么要求?” “听娘说,你不是能上天吗?能不能抓一朵云下来?我经常梦见在云雾里睡觉。” “你不是会飞吗?难道自己没抓过白云?” “那些白云;从山尖往天看是云,等我飞上去就没了;想抓也抓不到呀?” 挽尊不会抓云,大家都知道;但要在孩子面前显示自己的本领,考虑很长时间,才说:“抓这玩意不值得爹去做,帮你叫一个人上去抓好吗?” 不王考虑好一会,说:“我不信有人能抓住白云!” 挽尊多余的话没说,目光落到姊姊脸上吩咐:“这事就交给你来办!” 姊姊也想让良人玩面子,走到不王身边显得太小了,才有他的大腿高,问:“你要天上的哪朵,立即给你抓下来。” 不王指着天空找来找去,猝然,发现一朵白云说:“就要这朵!” 姊姊并没飞,当众把右手越伸越长,直接够到那朵云的边,闪一下,缩回来,白云就在不王面前,跳上去不但不会漏,而且愈飞愈高,转眼钻进白云里,露出一张脸往下喊:“娘——太美了!” 挽尊第六感觉不对,着急喊:“快上去盯着点!” 雪莲花大嘴咧咧的、满不在乎的说:“空中有什么?小孩子,玩耍够了自己会下来!” 挽尊还是不放心,让白美女上去看,人家谢绝:“连他娘就这么放心,你着急有何用?要么,自己去!” 姊姊连话都没说,一弹腿飞起来,刚到白云边,叫起来了:“不王——不要呀!” “轰”一声,像云层相撞似的;只见姊姊往下看一眼,摊开无可奈何的手。 这下最着急的是雪莲花,一弹腿飞上去,身后紧跟着挽尊,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大鸟、闵丽、花龙女——来到姊姊面前停下问:“不王怎么了?” 姊姊慌忙介绍:“白云里有很大一片白云,其中有一团乌云,陡然打开一扇门,把不王抓进去,门就关上了。” “都是些什么人?” “没看清,只见一只黑乎乎的手,伸出来——不王就这样被抓走了。” 雪莲花情不自禁说:“太奇怪了,我们世世代代住在山腰,从未听说过此事?” 挽尊暴跳如雷,狠狠斥责:“现在说这些有何用?人被抓走了!都得动动脑筋,看是什么人干的?” 姊姊从眼中闪出秋波,立即钻进乌云里收回来,信息为空;心里极为困惑,问:“明明看见进去的,怎么会这样呢?” 白美女和挽尊同时发送救援信息,用仙法收回来亦然;最不服气的还有姊姊、白美女和挽尊,三人一起发送勾魂信息;姊姊和白美女的什么也没有,唯独挽尊获得一条:“此地仙境,女人莫入,专门欢迎髦士!” 在场的无不大骂:“不要脸!是什么鬼东西在乌云里?” 姊姊非常有经验说:“乌云里只有水,不会有其它东西?” 花龙女不赞成这种说法,还有自己的见解:“万一水里有东西呢?听说过没有?海中的大鱼也能飞到天上来。” 挽尊一秒也不能等,反正穿的是白云长衫,用头对着乌云,双脚猛力一蹬,飞速冲进去……“咚”很响的一声,弹回来,脑瓜撞了一个大包,晕乎乎的问:“是什么东西,这么硬?” 花龙女也不吱声,自己飞进乌云里,露出脸来,对大家喊:“哎——这里是一堵墙,还有一扇门。” 大家都很好奇,一起飞进去;挽尊紧紧蒙着头,跟在最后,进入眼帘的是个封闭式的围墙,对着这面,有一扇门…… 姊姊胆子最大,飞在门上附着,脑瓜伸进门里看来看去喊:“有人吗?”没有回应,一个人也没看见;连喊十几遍;姊姊正想钻进去,从内屋出来一个美女,鲜嫩得比姊姊还水灵,身材太美了!不知怎么弄的,问:“你是谁?怎么会在我的门里?” 姊姊见她这么年轻,难免要以老大姐口吻说话:“我不是谁?比你大,应该叫大姐!” “哈哈哈!你比我大?笑死人了?到外面为了面子要装一装;在家就没这个必要了!你多少岁?” 姊姊把头长长的伸出去,喊:“你先说!” “不说就算,看你也是个妖精;我这儿捕到一个高达三米的小男孩,你也可以进来分享;我一个人不知要……” 挽尊听得清清楚楚,吓坏了!蹦蹦跳跳咆哮:“拿人来!”一着急,从墙中钻进去…… 闪一闪,小房屋不见了,剩下挽尊和姊姊在空中飘着;莫明其妙,问:“房子呢?” 白美女要好好说说:“姊姊,你不是很有经验吗?打草惊蛇,都不知道吗?” 姊姊很尴尬,指着晚尊的鼻子大骂:“杀千刀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如不瞎叫,不就捕住了?” 挽尊颜面受损,瞪眼怒吼:“我要把你吃掉!” 姊姊觉得奇怪,问:“你吃!看你怎么吃?还以为自己是大龙呀?” “就怪你们这些蠢娘们!一条大龙不是好好的,偏要变成人,这下好了,消灭部落兵,又成了泡影!” 白美女当着大家的面,要谈谈自己的看法:“大龙固然能吃掉部落,但也容易遭到树炮筒的袭击,如果一火炮打在大龙身上爆炸,大家说会怎么样?” 大鸟傻乎乎的嚷嚷:“会把身体炸断,龙血满天飞,直线坠落山尖,引来一大堆豺狼虎豹,一会就瓜分了。” 挽尊越想越可怕,下令:“找人呀!一个个傻站着干什么?” 姊姊占了上风,飞到最高处往下看,空中什么也没有;喊声也下来了:“空中没有房子!” 雪莲花一着急,泪水从眼中滚落,擦一擦,“哼哼唧唧”说:“我就一个儿子,弄丢了,怎么办呀?” 白美女要安慰一下:“你跟我不一样,享受一下就有了,而我还得求来求去;良人的眼里只有你!” “不知良人怎么了?想女人想得要死要活!娶过来,就等着守寡!” 大鸟倒有新主意:“传说雪莲花不是能壮阳吗?让良人多喝点汤,看见妻妾们,像公鸡那样……” 小仙童荷灵仙听不入耳,怒斥:“你会不会说话?不会滚远点?” 第940章 懵了 究竟是什么…… 白美女要介绍一下:“大鸟是个大老粗,说话是什么意思,连自己都不知道!” 雪莲花长叹一口气说:“不王要是找不回来;我可能要天天跟良人在一起;否则,受孕机会会更少?” 此语惹了大祸;意见最大的是大鸟:“应该我天天跟良人在一起才对,一个大婚之夜,怎么就那么难完成呢?” 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花龙女像开锅似的大声吵吵:而挽尊真有落在花丛中的感觉,并正式承诺:“只要你们愿意,大家在一起开开心心的快乐多好呀!” 姊姊飘在高空喊:“都上来呀!好好研究一下不王的下落!” 挽尊和雪莲花手牵手,显得非常亲蜜,一弹身飞走…… 醋翻的有小仙童荷灵仙、大鸟、白美女、花龙女,唯独与闵丽一点关系没有;闪一闪到了,挽尊问:“如何研究?” “小屋里的美女你也见过,会不会抓不王是为了……” 雪莲花惊呆了!一个个这么聪明,怎么就不会往这上面想呢? 挽尊像热锅里的蚂蚁来回踱步,大骂:“真不要脸!什么样的人都有?” 雪莲花心黑压压的;想一想,又哭:“可怜的儿子;爹娘如何拯救你?”花龙女提出一个问题:“刚才是谁的信息获取的内容?” 挽尊也不说话,从头上发送男人秋波,闪一下,向四海八荒散去,半小时收回来,锁定……自己却飞走,还用龙声龙气的嗓音喊:“不王,爹来了——” 姊姊有理无理就大骂:“良人脑瓜塌方了!生怕人家不知道;这不是打草惊蛇吗?” 雪莲花俯身直冲下去,降落到大树枝上;接着姊姊、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大鸟、花龙女和闵丽也降落;不瞎的人,都能看见这是个大山洞;怎么会带到这里来呢?” 雪莲花实在忍不住,高声喊:“不王——你在哪?能听见娘的声音吗?” 挽尊不得不制止:“如果让女妖听见,不就藏起来了吗?到哪去找呢?” 大鸟好像比别人明白,着急喊:“再发一次迷人波纹,很可能找到!” 挽尊也没想那么多,从雷公眼中发出浓浓的秋波,像水纹似的,一浪推过一浪往洞里进,没多久收回来;感觉被什么东西吸收,眼前闪出一张竹拼图案,上面没有字;拿在手中,感觉力量很大;居然带自己飞起来,在洞口转几圈飞进去,转个弯,就不见了…… 姊姊、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姊姊喊:“追呀!” 花龙女一人飞在前面,一到转弯处就懵了,只好停下来;等大家一起向前看;发现断崖空中,全是黑乎乎的波纹;姊姊直接飞过去,波纹却在很远的下面,对着喊:“这是什么地方?” 立即传来自己的声音,说着同样的话? 挽尊出现;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雪莲花、闵丽、大鸟和花龙女来到断崖边,对着喊:“这是什么破地方?” 猝然,传来自己的回音;挽尊的雷公眼看得尤为清楚:下面全是水,那些波纹是水波;那么,女妖来这里干什么呢?” 姊姊发挥自己的第六感觉,也没找到答案;所有的人都很困惑;这时,闵丽在地下捡了一个石头扔下去,用仙眼紧紧盯着,没听见入水的响声;而挽尊的雷公眼捕捉到了,这个石头一直下坠,到了看不见,依然没…… 白美女用仙法获得一缕波纹,拿在手里,动来动去,居然变成水滴;姊姊越看越奇怪,从嘴里吹一股仙气,所有碰到仙气的波纹,紧紧连在一起,变成了一盘蜘蛛网;花龙女仔细看;异常奇怪;对着喊:“这是什么怪物?” 顿时,传来自己带有山谷的回音;而痴蛛网一点不受影响;挽尊用嘴喷出一百五十米的大火,将蜘蛛丝烧红,待火一过,蜘蛛网动起来,闪出八个篆字;姊姊情不自禁念出声来:“震、巽、离、坤、兑、乾、坎、艮。” 挽尊看这些篆字,一个也不认识,问:“啥意思呀?” 大鸟摇摇头,说:“不知道?” 姊姊要笑话了:“大文盲,能认识这些字吗?” 白美女越听越不服气说:“你不是念过一遍了吗?怎么转眼就忘了呢?” 花龙女要插上一句:“我知道了!这就是八卦图案!震为东,巽东南,离正南,坤属于西南,乾乃西北,坎央北,艮东北。” 姊姊“哈哈”笑:“一个个都成神了,好像样样都懂似的?” 雪莲花看出端倪,亦不吱声,一弹腿飞起来,钻进蜘蛛网里;所有的人看得清清楚楚;整个波纹变红,不停的转圈;雪莲花却消失得无影无踪;挽尊只好扯着男人嗓门喊:“花妾——你在哪?” 不但有空谷声音,而且还远远传来雪莲花的回应:“都过来吧!” 姊姊畏畏缩缩,盯着小仙童荷灵仙看;大鸟有点紧张,问白美女:“你敢钻进去吗?” 只有花龙女胆子最大,一弹身,钻进去;八卦图一伸一缩,仿佛把她吃掉…… 闵丽叫出恐怖的声音:“坏了!八卦图吃了两个人!” 挽尊不相信,对着八卦图喊:“花龙女——你还在吗?”几遍过后,没有回应;大家不禁担心起来。 姊姊紧紧拽着白美女的手,悄悄说:“要进,一块进,不进就往后退!” 挽尊委实听不下去,怒吼:“不许倒退;如果弟子们在战场上后退,你会怎样?” 大鸟先喊出来:“一律砍掉!否则,谁会听你的?” 挽尊颇为感兴趣,问:“如果是你?也要砍掉吗?” “我又不是弟子;对妾不能这么做?” “如何做?” “你可以紧紧抱着,让她得到安慰,而不是害怕;关键是爱;譬如:“甜蜜得死去活来!” 白美女有意见,难免要大声吵吵:“你倒会想办法?是不是大婚之夜憋的?” 挽尊又发现问题,厉声呵斥:“好了!动不动就吵!也不想想办法;人家都过去了?” 姊姊考虑一会说:“有人过去就行了,我们在这里等待,说不准不王已找到了!” 蜘蛛网动一下,雪莲花的脑瓜从里露出来,喊:“在这里干什么呢?妃殿下早就过来了!” 挽尊终于等到这一刻,一个人飞起来,一头钻进蜘蛛网,就像从雪莲花的身体穿过去似的,立即传来喊声:“好宽大呀!这是什么地方?天呀,洞里怎么会有……” 第941章 比着了药厉害 此声吸引力很大,姊姊牵着白美女的手,像磨镜似的,钻进八卦图里;大鸟不得不和闵丽一起钻进去…… 不一会,传来姊姊喜悦的笑声:“我知道为何要钻八卦图了?” 没人感兴趣;白美女大骂:“姊姊的神经病又犯了!治疗这种病不用找医生,必须要良人才行!” 雪莲花的女人声音喊出来:“不王——娘急死了!你在哪?” 花龙女尤为疯狂,闪一闪,身体一拉,达八千米,一条地地道道的龙出现了,用尾巴在空中“噼噼啪啪”乱扫一阵,喊:“女妖——快滚出来,看我吃不吃掉你……” 挽尊很奇怪,远远问:“你又没见过?怎么知道是女妖?” 很快传来回应:“不王惨呀!落到女妖的手中,要被活活折磨死!” “吔——有人在放屁了,一点臭味也没有!不王三米高,一个女妖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挽尊瞪着双眼怒斥:“人家心里着急,你们一个个像没事似的!” 闵丽随便说一句:“又不是人家的孩子,谁会这么关心?” 挽尊“哼哼唧唧”大骂:“你们也会有孩子,万一失踪,心里会怎么样?” 姊姊一大句堵过去:“是别人的孩子,难道不是你的吗?” “好了!都把精力放在找人身上来!” “咚咚咚”岩石打飞,砂土四溅;把大家的目光吸引,一看,花龙正在用尾巴扫荡,一点收获也没有。 大鸟突然想起来了,目光落到姊姊脸上问:“水晶球呢?” 雪莲花反应最快,从嘴里吐出一个大泡泡,连吹好几次仙气,也没变成水晶球;心里很郁闷,忍不住问:“怎么回事?” 姊姊用手在空中画一个圆圈,直径约八十厘米,用手在上面点了很多下,依然亮不起来,只好拿在手中看;意外发现里面有密密麻麻的飞行物;用仙眼仔细观察;却是一堆堆黑红色的蝙蝠,在空中飞来飞去…… “嘎嘎”传来一阵怪叫,迎着圆圈横冲直闯…… 挽尊心里正在迟疑:“不可能钻过来吧?“ 姊姊尖叫,把圆圈一扔,高悬在空中,密密麻麻的黑红蝙蝠,从里面鱼贯而出…… 所有的女人惊呆了!慌慌张张尖叫…… 这些蝙蝠就像饿了几百年没吃过东西似的,密密麻麻扒在女人们的身上,露出尖牙,一口口咬进她们的肉里——痛得撕心裂肺;唯独挽尊身上;一只没有?着急喊:“快隐形呀!” 姊姊最忙得快,第一个藏起来,蝙蝠立即滑落,飞上来,扒在花龙身上,八千米的身体,全部都是…… 所有的女人隐形,虽然蝙蝠落下,但伤痕累累,美丽的长裙上,血迹斑斑…… 花龙在空中不停的翻滚,该死的蝙蝠扒着不放,委实忍不住了,喊出救命的声音…… 挽尊怒火万丈,大骂:“愚蠢!别人会隐形,你不会吗?” 花龙身体一缩,变成人,立即隐形,脸上到处都是蝙蝠咬过的点点;挽尊气极了,对着蝙蝠一连挥出出百拳,一个个火球,越来越小,最后的火球,还没有一颗豆大,无限下坠,也不知到底没有?远远传来一阵淡淡的爆炸声,还没有鞭炮响。 黑红色的蝙蝠在空中乱七八糟的飞,十分猖獗,翅膀能清晰听见“呼呼”的响声;又是大鸟喊:“良人;你的火呢?” 这一提醒;挽尊立即对准黑红蝙蝠喷出密密麻麻的大火,烧死很多;像人一样,有那种临死前的惨叫声;没多久,资源用尽;蝙蝠依然密密麻麻从大圆圈飞出来;挽尊再也没有能力喷火,亟待休息…… 突然,又听见大鸟的声音:“良人,你的名剑呢?好像在右耳里。” 挽尊来了精神,大喊一声:“名剑,将蝙蝠全部斩了!” “噌”一声,名剑从右耳穿出,“哗”一下,变成千千万万把,只听“噼噼噼”一阵乱砍,待停下来,缩小飞进右耳消失…… 没听见女人的声音禀报,却看见空中的蝙蝠全部消失;大鸟缩小钻进右耳,没看见里面的绣花针,问:“没在呀?” “绣花针从此隐形,别人看不见!” 姊姊“哼哼唧唧”过来,喊:“良人,我的身体到处都是蝙蝠咬的伤,你要帮我治疗!” 挽尊挺纳闷,也没多想,问:“我会治病吗?” “你当然会治;外伤可用药物;心病非你不可!” 挽尊考虑一会,扯着嗓子喊:“妻妾们;伤得怎么样?” 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大鸟、花龙女一起飞过来说:“浑身都是,怎么办呀?” 姊姊高声喊:“妹妹们,黑红蝙蝠有巨毒,一会身体泡肿,很可能爆炸身亡!” 闵丽站在挽尊身边说:“这是没有道理的谎言,大家别相信!天擦黑时,仙塘上空往往会有很多蝙蝠;有人被咬过,根本没有毒!” 姊姊很尴尬,大声吵吵:“哎——小姑子,说什么呢?大家都被咬了,难道你没被咬吗?” 闵丽当着大家把咬过的地方亮出来,身上到处都有蝙蝠咬过的红点,还有些地方正在流血。 姊姊又大声喊:“看见没有?闵丽身上的伤已被毒感染,现在还有感染的痕迹;如不即时治疗,其毒攻心而死!” 花龙女最叫得厉害:“你们看看我,没有一处没被蝙蝠咬过;良人,怎么办?” 挽尊考虑好一会,令:“小仙童荷灵仙,给大家医治!” 可是,她也被蝙蝠咬伤,不知吹过多少仙气,一点用也没有;鉴于这种情况,大家不约而同会想起雪莲花来;都看遍了,没有…… 姊姊一个人高高飞起,把手握成筒,对着宽大的空间喊:“雪莲花妹妹,你在哪?快出来呀!大家为了找不王,全被蝙蝠咬伤……”这样不知喊了多少遍,大家的眼睛都望穿了,也不见回应…… 最着急的还是挽尊,儿子没了,难道还要把妾也弄丢吗?于是,从眼里发出一阵阵浓浓的勾魂波纹;很快被身边的妻妾接收,尤其是姊姊,用变态的声音喊:“良人!想死我了!快呀!把小姑子赶走,妻妾们就可以欢聚一堂了!” 此语煽动很大;小仙童荷灵仙瞪着眼睛说:“闵丽,自己找地方藏起来吧!除了你,都是你哥哥的妻妾……” 白美女也露出酸溜溜的脸来威胁:“小姑子;你在这里影响大家团结,是自己主动离开呢?还是大家把你哄走?” 大鸟“咚”一声,跪在闵丽面前,大声喊:“求求你了!快离开吧!嫂子跟你哥多少年,一次大婚之夜都没有?” 花龙女也有话说:“我和王子是新婚;无论如何也不许外人打扰!” 挽尊听出问题,厉声吼:“好了!不王还没找到,一个个想什么呢?” 花龙女叫出渴望的声音:“良人——我要吃掉你!” 闵丽心里黑压压的,郁闷极了!忍不住“呜呜”哭一阵,人就不见了。 挽尊心里乱极了,用雷公眼到处扫瞄,这么大的空间会到哪去呢? 姊姊还不服气,紧紧握成圆筒喊:“闵丽,别回来了!我们都是你哥哥的女人,你一个人参杂在里面,办点事,很不方便!” 第942章 看不明白啥意思 挽尊忍无可忍,瞪着大眼怒吼:“说什么呢?把闵丽弄丢了,我跟你们没完!” “没完就没完,谁怕谁?这么多女人,看你如何交代?” 挽尊强硬不了,只好婉转说:“大家身体都有伤,必须先医治,才能考虑其它。” 花龙女的伤最重,远远喊:“莲花姐——快出来呀!蝙蝠会不会毒死人?” 大家也跟着喊,希望雪莲花出现;可是,嗓子都喊哑了,也没有…… 挽尊很困惑:“我发的秋波你们都能收到,她怎么会收不到呢?” 白美女明白;要解释一下:“或许妹妹遇到采花贼了,被人家捕捉进洞;现在正在……” “天呀!到处都有妖魔鬼怪,你们把闵丽赶走了,万一碰上怎么办?” 姊姊冷笑着说:“碰上还不好吗?一胎生二十,人人出来都是采花贼!” 挽尊的肺都快要气炸了!对准姊姊的狗头,狠狠就是一拳;火球出来了,直穿姊姊的身体,又飞很远才下坠,半天才听见淡淡的爆炸声…… 姊姊死劲叫:“良人打妾了!妹妹们,快分手吧!否则,都要被良人活活打死!” 挽尊委实对姊姊没办法,大声喊:“好了!别闹了!还嫌不乱吗?” 花龙女拼命喊:“哎呦!我的伤太多了?必须马上治疗;快要坚持不下去……” 姊姊将空中悬着的圆圈拿在手中,对着花龙女照来照去,说:“其毒已经把身体全部包围,攻心只差一点,也就是说,很快就要变成尸体了;姐妹们,快跑呀!尸体太可怕了!” 白美女倒是要说两句:“别人中了蝙蝠毒,你没中吗?人家毒发攻心,难道对你就没有用吗?” “别忘了,我们都是能钻土的人,刚才良人的火球你看见没有?穿过我的身体,一点也没事!” 大鸟要好好问问:“姊姊,你究竟是人还是鬼?” 姊姊一听就火了,大骂:“放你娘的屁!我是人是鬼,难道你不知道吗?白妹妹也会幻影,良人还是她教的!” 挽尊又扯着嗓子喊:“好了!动不动就吵!现在关键要找到雪莲花,只有她才知道蝙蝠到底有什么病毒?” 花龙女突然大喊大叫,声音凄惨:“良人——快救我呀!” “怎么了?”挽尊盯着看一会;花龙女在空中翻滚,身体失控,一拉八千米,尾巴对着大家横扫一阵,在空中乱飞…… 姊姊生怕人家不知道,高声喊:“花妹妹毒发攻心,很快就要变尸体了!快看呀!她的样子很难受!” 所有的视线都没离开过,越喊越害怕,紧紧盯着;花龙毫无目标的乱飞一阵,力量用尽,身体陡然拉直,坠落下去…… 挽尊什么也没说,头朝下直接俯冲;能听见姊姊领衔的声音:“良人——快上来呀!花妹妹死了!不明白吗?” 花龙直线下坠,速度飞快,很长时间也落不到底;挽尊害怕了,万一花龙死了,怎么办?嘴里念叨;“变大变大!”脑瓜不知那根筋激活“呼”一声,身体达一万米,翻过来将花龙托起,正往上升;见姊姊带领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大鸟来到龙头前,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大鸟情不自禁喊出一声:“花龙装死,捷足先登了;我连大婚之夜都没靠上边!” 挽尊不愿听,怒吼:“想什么呢?快找医生!花龙正处于昏迷状况!” 白美女使劲求:“良人,别变成大龙了;妻妾们快要寡疯了?” 姊姊也瞪着双眼大骂:“杀千刀的!什么波纹不能发?偏要发秋波,还这么浓,想把妻妾们寡死?” 白美女要清点一下人数;良人、花龙,自己,大鸟、妃殿下和姊姊共六人;这里除了挽尊,谁也不愿意让花龙活过来…… 挽尊很失望,谁也喊不动;花龙全靠自己的身体支撑着;否则,就会坠下去,不知底有多深?现在到了骑虎难下的时刻;往上飞,是洞顶,往下落……八千米长的身体有多重?自己快支撑不住了。 姊姊用最大的音量喊:“挽尊;让她掉下去;一了百了!听见没有?” 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大鸟站在姊姊这边,喊:“良人;别犯糊涂!托着一条死龙干什么?病毒会传给你的!” 挽尊完全明白妻妾们的用意,自己拼命往上飞,越升也高,到了原来的地方,头上冒着热汗,四处看,进来的洞口太小了,出不去;心里万分紧张,喊出难受的声音:“花龙——快醒醒呀!” 花龙像死了一样,不会回答;能感觉到她的心正在微微的跳动…… 姊姊、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大鸟紧紧跟上来,又是姊姊喊:“挽尊!你疯了是不是?放下她!一条死龙难道要永远托下去吗?” 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大鸟,同时嚷嚷:“看来不用仙法帮良人一把!他永远处于迷糊状态;妹妹们,听我口令:“歼灭花龙!” 姊姊也赞成,张开大大的嘴,狠狠吸一口气,运遍全身令:“出击!”手一挥,蓝光从食指飞出,直穿花龙的脑瓜,这一下,见花龙身体微微动,接着小仙童荷灵仙的红光;白美女的蓝光也射中花龙的头部,光线闷在里面很长时间不出来;陡然,花龙大嘴张开,从口中吐出仙光;“呼”一声,龙头抬高五百米,龙尾一摆,摇摇晃晃飞起来…… 所有的人惊呆了!大鸟喊出鬼哭狼嚎的声音:“天呀!妖龙成精了!” 花龙张开大嘴;挽尊已看出问题,着急喊:“不要!” “嗖嗖”一阵风卷来,把姊姊、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大鸟吸进嘴里吃掉…… 挽尊急出一身冷汗,远远质问:“为何要把我的妻妾吃掉?” “她们太狼毒了!比蝙蝠不知毒多少倍?都想要我的命,不如我把她们都吃了,眼不见心不烦!” “哎呀!你不懂!姊姊是个非常重要的人物!如果她死了,父业谁来帮助我完成?” “你好好看看?我俩是两条不可战胜的大龙,不知要她们干什么?” 挽尊没忘记,顺便问问:“你吃下她们,身体有什么感觉?” “感觉实在太奇妙了!从此,就没人捣乱了;还有你的妹妹,也可以回来了!” 挽尊大脑霍然清醒,对着洞内空间使劲喊:“闵丽;你在哪?快现身吧?” 一只蚊子在挽尊眼前晃来晃去,“嗡嗡”叫一阵,闪一闪,变成闵丽,死劲拊掌:“太好了!花龙办了一件大快人心的事!” “妹妹,你没走吗?为何我额头上的雷公眼看不见呢?” “哥哥,仙塘没有我的亲人,回去不入呆在你身边。雷公眼看不见,是因为我变成了蚊子。” “闵丽,你会七十二变吗?” “不会那么多?从来没人数过,关键时候,会变许多相应的东西,躲过敌人的伤害!” “嗵”一声,姊姊从花龙的脑瓜上伸出头来,接着“嗵嗵”白美女,小仙童荷灵仙也从龙头上伸出脑瓜来,等了很长时间,大鸟的脑瓜没伸出来;挽尊颇为担心,问:“还有一个呢?” 第943章 为何猫哭耗子都不愿意(你别笑 姊姊毫不客气说:“大鸟死了!她不会钻土,也没学幻影,脑瓜钻不出来,被花龙的胃粘液裹起来,活生生的消化了!” “大鸟;你死得不明不白;最后良人也没实现你的大婚之夜!不行!我要亲自进去看看!” 姊姊嚎叫着质问:“你多大的身体,如何进去?” “不用你管!”大龙身体一缩,钻进花龙的嘴里,走进食道,打滑摔倒——下梭速度很快,“噗嗵”一声,落入胃里,被粘液裹住,连气都上不来…… 姊姊、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从花龙头上缩回来,看得清清楚楚;又是姊姊扯着嗓子骂:“杀千刀的,我说话怎么就不相信呢?现在到你了,钻出来,我看看?” 挽尊在里面拼命挣扎,偶尔露出头来喊:“救命呀!” 小仙童荷灵仙安慰:“良人——你要坚强,等我找东西来救你。” 挽尊刚听见一点,又被粘液裹进去,拼命挣扎,连吃奶的劲都用上了,才伸出头来,问:“找到没有?” 白美女回话:“正在想办法!” 挽尊的力量不足,又被粘液裹紧,想露出头来,极为困难…… 姊姊终于想起来了,手中闪出一根飘带,等半天也不见良人的头出来,哪怕露出一只手,扔过去套住,也能拽上来;可是,连这点机会都没有…… 小仙童荷灵仙,终于忍不住泪流满面,嘴里絮絮叨叨:“良人呀!我俩夫妻一场,一儿半女也没留下,你就这样登西了;妻子实在不甘心,怪就怪花龙;因为恨,加害良人,把问题越弄越复杂!” 白美女情不自禁流着泪,哭:“良人;嫁给你,虽然有过一次受孕的机会;但被狼心狗肺的姊姊害死了!” 姊姊瞪着不依不饶的双眼,盯着白美女问:“你是怎么哭丧的?会哭就哭,不会死开!谁叫你猫哭耗子假慈悲的?” 小仙童荷灵仙紧紧盯着,一点希望也没有;才哼哼唧唧,说:“良人;你空有一身本领,能变大变小;怎么会被困住呢?” 声音刚传出去一会,见粘液处越来越高,一个大脑瓜将粘乎乎的液体活活顶开,待粘丝一根根撑断,露出脸来时,大家都惊呆了!这不是大鸟的脑瓜吗?紧接着挽尊擎着的右手露出头来,所有的粘液减少了许多…… 姊姊扔出飘带,在挽尊的腰上缠几圈,用力往前拽;然而,缩小的身体,还没有挽尊三分之一大,让所有的人一起帮忙,依然不会动…… 大鸟在挽尊的右手上,跟她们一样大,自己的身高还在上长,张开粘乎乎的嘴喊:“大鸟交给你们了!”一扔,手很滑…… 姊姊伸出手来接,还差一点;重重摔在粘液中,仍不见大鸟动…… 白美女喊出怪声来:“良人:她死了!难道看不出来吗?” 此时,挽尊的头高高顶起,仿佛要把肉皮顶穿,立即低着头,在粘液里摸半天,将大鸟再次捞上来,左擦右擦,也没睁开眼睛。 小仙童荷灵仙看明白了:“良人,大鸟的原形就是大鸟;应该死了!” 挽尊的脑瓜里还有印象;那是在雪地里,大鸟死了,就是鸟样,顺手扒一些雪盖上,没想到回到洞里,发现大鸟变成人了;以后,再也没人研究大鸟? 姊姊当面喊:“良人,求你了;扔掉吧!在花龙的肚子消化还有营养,比扔到外面强!” 挽尊委实不甘心,对着大鸟的耳朵喊了十几遍,身体依然僵直,耷拉着脑瓜;能想的都想了,终于认定死了,只好扔回去…… 姊姊、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脚不沾地,连猫哭耗子都没有,直接附在肉上,钻出去喊:“良人,你不是会幻影吗?快出来呀?” “嗵”一声,挽尊的大脑瓜,粘乎乎钻出肚皮,远远喊:“花龙——大鸟没了!” “没了,就没了!哭也没有用!她身上的毒会不会传给我?” 姊姊闻此语十分积极;身体还在肉里,伸出头去喊:“会,毒性很大,能让身体泡肿到极点,‘嘭’一声,炸开……” 远远传来闵丽的骂声:“真缺德呀?害死别人不知能得到什么好处?” 姊姊计上心来,远远瞪着双眼问:“你不是离开了吗?又回来干什么?” “回不回来关你屁事?我跟我哥,又没跟你!以后,别和我说话!” “哟!长本事了!敢跟大嫂顶嘴了!连你哥我都要管,莫说你!赶快滚!” “你滚,也轮不到我!哥哥身边女人多;少你一个,也不嫌少!” 挽尊实在忍不住,张开粘乎乎的嘴喊:“好了!吵什么?以后不许再提!” 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挽尊从花龙身体钻出来,弹飞很高,对着前面喊:“哪有水呀?”挽尊用雷公眼到处扫瞄,映入眼帘的是宽大无边的洞,下面依然看不见底,不知雪莲花在什么地方?被蝙蝠咬伤没有? 此时,身体臭味最大还是挽尊;姊姊、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次之。 花龙露出凶恶的眼睛,不说人家都明白;一甩龙头,对准姊姊仨,正欲吸…… 挽尊的声音先到:“好了!大鸟都死了!还闹什么?” 花龙的女人声音终于喊出来:“这三个女人都是大坏蛋!最坏的要数姊姊,心比蝙蝠还毒!” 姊姊闻不得半句攻击自己的话,大骂:“为何蝙蝠的毒,不立即毒死你呢?活着只想霸占别人的良人!” “都说给大家听听?良人是谁的?你们是他的妻妾,难道我不是吗?” “滚!越远越好!谁想见你谁见?一条母龙,也敢在这儿撒野!” 花龙气得像妖怪一样“嘎嘎”叫,牙齿咬得钢钢响,张开大嘴猛力一吸……姊姊、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全部隐形;唯独挽尊没有准备,被吸进嘴里,挂在尖牙上,不停的转圈;很长时间,才停下来,仓皇喊:“别咬牙!我在上面!” 龙牙上上下下好几次,终于没咬下来,用嘴的力量一吹;挽尊连滚带爬弹出,脑瓜晕乎乎往下坠…… 闵丽慌了神,追着喊:“哥哥——你怎么了?快清醒呀?” 花龙一摆尾,就追上了,用秃龙角将挽尊高高顶起来,说:“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门都没有!” 姊姊、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突然现身,一个伸出一个食指,射出三种光,直接钻进花龙的身体里,让她尽快死掉!然而,左等右等,不见三种光出来,龙身越来越大,还以为要爆炸;姊姊兴奋极了!拍着手掌喊:“吔——我们胜利了!” 花龙的身体增大五倍才停下来,两头居然没顶着石壁,张嘴一吸,依然隐形,问:“我怎么吃不了隐形人呢?” 挽尊比别人明白:“所谓隐形,就是幻隐;要想吃,必须通过除幻处理!作为妻妾们,要搞好团结,家庭才会兴旺!” 姊姊蹦蹦跳跳嚎叫:“是她不放过我们;要么,大家早就和和睦睦了!” 挽尊瞪着双眼问:“谁?” “还会有谁?带头闹事的?” “我明白了;为何只看得见别人,看不见自己呢?” 第944章 能从身体里…… “良人太偏心了!这么笨的龙,如何跟她生活?此身是你身体的好几倍!” “她不会变回来吗?连我都能变;她不须努力,都能实现!” “反正我们要除掉她;此龙对我们的威胁太大!” 花龙把嘴张到最大,能看见里面尖溜溜的牙和黑乎乎的大嘴;故意亮给姊姊、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看,还说:“除了闵丽我不吃,其她的一个也不留!” 姊姊在隐形中大声嚷嚷:“你想吃?门都没有?即使能吃进去,我们照样能从你的身体任何地方出来!” 挽尊又想起可怜的大鸟来,厉声吼:“别闹了!找水!一个个正事不办!再吵吵下去,把你们全部休掉!” 姊姊最嚷嚷得厉害:“你休?把所有的女人都休了,自己就变成鳏夫,谁也不理;让你永远鳏下去!” 此时,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附和声很大;不知说些什么?反正都是站在姊姊这边的。 挽尊从花龙角上弹飞,在空中转几圈,头朝下,拼命俯冲……风“呼呼”吹;身后有闵丽的声音:“哥哥——你想干什么去?” 姊姊领衔,小仙童荷灵仙和白美女随后;花龙身体一缩,来到闵丽身边,悄悄说:“我俩才是一伙的;她们的眼里容不下你;不如我们偷偷把她们宰了!” “就算有这个能力,哥哥也不会同意!嫂子们太歹毒了!尤其是那个姊姊,心长歪了!不知想干什么?” 姊姊目光向下,张着大嘴喊:“挽尊,快停下来!干吗俯冲这么快?” 挽尊听见了,也不回头,拼命下冲,不知过了多久,还是没看到底,难免要喊:“雪莲花——你在哪?这山洞究竟有多深?”远远传来挽尊带山谷的回音:“这山洞没有……” 姊姊很奇怪,问小仙童荷灵仙:“听见回音没有,为何把字弄错了?” “你问我,我问谁?你怎么不找个有文化的人打听;大老粗知道什么?” 这话把姊姊噎得灰溜溜的,难免要吼两句:“你吃炸药了?大老粗很光荣是不是?一个个都觉得很了不起!” 挽尊不知俯冲多久,不想再往下飞,扯着嗓门喊:“雪莲花——不王——你们在哪?” 姊姊、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来到挽尊身边;花龙和闵丽远远停下,在不远处观望…… 白美女悄悄说:“这样喊,不可能找到;我们还是先找水吧!把身上的臭味洗一洗?” “哪有水?下面没底,上面有洞,没云彩也不会下雨;先忍着吧!” 姊姊心里不平,大骂:“杀千刀的!说话就像吃了狗屎一样;怎么就不会好好的回答!难道有妻妾们帮忙不好吗?” 挽尊郁闷极了!真想把姊姊休掉;又考虑不能这么做,忍一忍,才咽下这口恶气。 小仙童荷灵仙到处看水,发生理信息,波纹一弯一绺的往前推走,才一会,用仙法收回,获得重要信息,不准备说…… 挽尊忍不住问:“有没有内容?” “还没有;要到别的地方去看看?” 闵丽见小仙童荷灵仙的表情不对,立即喊:“哥哥——嫂子没说实话!” 挽尊知道;只要问深一点,就会吵架;尤其是姊姊,唯恐天下不乱;打铁要靠本身硬;从眼中发送男人秋波,转着圈飞走,很长时间,才用仙法收回来,意外发现雪莲花路过的痕迹,却没有不王的任何情况;那么,不王在哪?跟雪莲花这么久,到底找到没有? 姊姊不用问,好像都明白:“人丢了,就不要再找,一个个挺大的人,总能把自己弄丢,紧紧跟着良人,不是就没事了?” 挽尊谁的话也不听,按照自己的思路,向前高飞…… 姊姊一路骂骂咧咧:“杀千刀的;不知瞎窜什么?一会飞高,一会飞低,又没有目标!” “别啰嗦了!我的脑瓜快炸开!你们一个个也不帮忙找找?大家一条心,所有的问题,才能解决!” “就怪你不一条心,有事应该跟大家商量;不要躲躲藏藏,就算有老虎,咱们也不怕!” “不愿答理你!想跟就跟,不跟不要太勉强!一路只会吵吵,不知吵吵什么?” 姊姊气极了!嘴里乱骂……挽尊用双手紧紧捂住耳朵,飞到最高的亮处,阳光恰好对着,直接钻出去…… 闵丽高声喊:“快把我憋死了!这个山洞可能是世上最大的了!如果带女人下去,不知能干出什么坏事来!” 姊姊瞪着双眼咆哮:“你哥哥没带女人下去过吗?依然好好的活着!” 花龙面对姊姊瞎嚷嚷:“狗嘴里能吐出象牙来吗?不知吃了多少臭味;喷出来的全是粪!” “你也叫人?龙就是龙,不要变来变去的?” “说人家?你是什么东西?别人不知你是妖精,难道我也看不出来吗?总想一个人独霸良人;可惜太老了,不会受孕!” “告诉你!只要有我在,就别想跟良人圆房,最好是活活寡死你!” 挽尊听够了,瞪着眼睛呵斥:“烦死人了!别吵了!看看什么地方有水?” 小仙童荷灵仙抬起头来,太阳离西山好像还很远,闪一下,就梭到后面去了,天毫不留情黑下来…… 大家都在吵吵,天空不做美,什么事,也干不成…… 挽尊高高飞一阵,用雷公眼对山山水水扫瞄;发现到处都是小溪水…… 姊姊有话说:“不是刚下过雨,土中都能冒出水来。 小仙童荷灵仙俯冲下去,降落到一条小溪边,对着喊:“这里好!别跑散了!” 挽尊却看见另一个小溪里有一个女人,特别像一个人,扯着嗓门喊:“雪莲花——是你吗?” “良人——快下来呀!这是天山最好的温泉,好好洗一洗,身上的毒就没了!” “你也被蝙蝠咬了吗?” “咬了;正在洗毒!” 花龙,闵丽一听,快疯了!一头俯冲下去,直接进温泉,立即弹出来,说:“这是什么水?太烫了!” “水太凉,怎么能杀毒呢?” 高空传来姊姊的声音:“妃殿下,这边有温泉,快过来吧!” 花龙对着上面喊:“别下来!烫死你!” 姊姊从来就不把花龙放在眼里,更不会听她的话,带头从高空俯冲下来;白美女紧紧跟在后面,“啪啪”两声,把水打飞,钻进去,就像死了一样,在里面不出来了! 花龙奇怪问:“她们怎么不怕烫?” 雪莲花婉转相告:“母鬼不怕烫!人都有感觉,尸体大脑崩盘了,什么也不知道?” 挽尊不赞成,拉着脸说:“姊姊身体冰凉,需要吸收热量!” 高空又传来喊声:“我来了!” 大家抬头看,是妃殿下,“啪”一声,打在水面上,一弹飞出来,问:“太烫了,她俩怎么还能闷在水底,像死人似的?” 花龙咬牙切齿说:“她俩就是死人!活人会办人事,死人一件人事也不办!” 小仙童荷灵仙笑一笑,对着水中喊:“姊姊——皮烫熟没有?可不可以吃?” 花龙却说:“这些妖精不可吃,能从身体里钻出来,吃下也没用!” 第945章 心烦意乱 来回踱步 挽尊也不管烫不烫;紧紧靠着雪莲花进温泉沐浴,还亲自为她搓背;身上的腻一堆一堆的下来…… 姊姊看不惯,从水中露出头来哼哼:“雪莲花妹妹表面美若天仙,没想到会这么脏!不像我永远干干净净!”没等别人说话,自己用手轻轻一搓,一大堆厚厚的腻,像脱了一层皮似的下来!把自己吓一跳。 雪莲花要问了:“你不是很干净吗?怎么不说话了?” 白美女和小仙童荷灵仙背着别人的视线,一搓一堆,全部悄悄的洗掉…… 姊姊最不要脸!生怕人家不知道,大声嚷嚷:“洗完我要跟良人找地方去了!别跟过来;夫妻生活很自私;你们如何安排我不管!” 大家找大鸟;心里才明白,被花龙吃了!说明这个女人会吃人…… 白美女问:“龙妹,你会不会把我们也吃掉?” 挽尊代替她回答:“我也会变龙!是人的时候,只想把别人的脖子咬断;一旦变成大龙,就想吃人!其实吃的都是仙塘里的妖怪!” 闵丽心里很郁闷!自己的家人,全被哥哥吃了;还好意思拿出来炫耀! 挽尊继续吹:“花龙吃的是地地道道的人?不过,她不吃好人;你们都是,所以才活到现在。” 姊姊趁机说一说:“你把我们吃下去,良人差点死了,难道忘了吗?” 花龙用讨好的口吻,说:“你们都是好姐姐;妹妹把天下的坏人都吃尽,也不会吃你们,这纯属于意外!” 闵丽的目光移到雪莲花的脸上,问:“不王找到没有?” “没有!这里的磁场很强!发送的信息经常被隔断;反馈意见为零,无法获取不王的信息。” 挽尊闻声,再也没有心思沐浴;妻妾们上来,把身体抹干,摇身变一条石榴长裙穿上,笑起来,一个比一个好看! 这么多花;挽尊到底享受过多少?脑瓜里全是不王留下的影子;这孩子,除了一张娃娃脸外,嘴上没有胡须,像个凶猛的黑大汉;或许是女人们最喜欢的那种,不可能就这样消失了;心里难免有诸多疑问…… 雪莲花一直憋在心里;找不到答案:“明明知道进了深洞,怎么会找不到呢?这里难道没有边吗?” 天黑乎乎的,对她们的视力,并没任何影响,人人都有仙眼;只是大鸟死了;挽尊想起来,就忍不住暗暗落泪:太可怜了!就在自己的手上,僵直直的,耷拉着头,浑身都是粘液,臭气熏天,最后还得把她扔回去…… 妻妾们都想跟良人幸福;嫁过来还天天守寡;若让人知道,大牙都笑掉了? 白美女比别人清楚,就拿天帝来说吧!皇宫佳丽三千,选秀的时候,只观外表,觉得美丽就留下来了,到圆房的日子,此女比大粪还臭,真想一大脚把她踹出去;但是,并没这么做,令:“换一个,好好沐浴,该洗的地方好好洗洗,不该洗的也要认真;尚未幸福,又快把人熏死,令:“给我拖出去,狠狠打十大板!把熏味打回去,永远别让她来见孤!”来了几个侍女,一个个像女汉子;将她从床上拖下来,像死狗似的扔出去…… 天帝要仔细问问:“难道这批秀女都这样臭吗?” 启禀陛下:“以后选秀要增加一项;‘嗅气息’;不好的,人漂亮,也要赶出宫去!” 姊姊咧着大嘴“哈哈”笑,还说:“我的女人气息最好,发生理信息,往往能勾引一大堆采花贼,像跟屁虫似的来!记得有好几位仙师就是这样来的。” 闵丽也有同感:“难怪那些仙师眼神不对,原来都是色狼!” 挽尊要特别声明:“我师父绝对不是!虽然也做过小偷小摸的事,但那是计策,叫什么?‘顺手牵羊’!” 姊姊瞪着双眼大骂:“最色的色狼就是挽尊的师父,还想让我嫁给他,吃亏的却是李照办,做了妻子好像很体贴似的,真令人搞笑!” 挽尊有一事,憋在心里很久了,忍不住盯着雪莲花问:“蝙蝠身上究竟有没有毒?” 雪莲花虽然会医;但善长对男人强壮的研究;关于蝙蝠的毒性,要搞生物的人才知道;不过,这不是什么问题;雪莲花一挥手,闪出一连串的波纹,飘向远方,约半个时辰,用仙法收回来,获得信息:“蝙蝠身上有多种病毒,包括狂犬病毒、亨德拉、尼帕病等等;特别值得强调的是尼帕病毒,一旦染上,成活几率只有一半。” “测测看?姊姊的身上,会不会中了狂犬病毒?” 姊姊不能接受,大声嚷嚷:“你才有狂犬病毒!” 白美女跟着附和:“对呀!应该好好看看?姊姊最近言行诡异,令人无法理解,是不是与这种病有关?” “放你娘的屁!你才染上了狂犬病!” 挽尊盯着雪莲花,问:“如何才知道这种病在身上?” “很简单,几个人把病者强行按倒,从脑瓜里取出一点脑髓,用仙法化验即可。” 挽尊不再问,目光移到小仙童荷灵仙的脸上令:“捕获姊姊,对脑髓进行测试!” 姊姊的心有点虚了,摇晃着手喊:“胡说!我没有病!” 挽尊更来劲,大声嚷嚷:“有没有病,你说了不算,测试下来,才有说服力!” “不,绝不!你们也被蝙蝠咬过?为什么不测试呢?” “你的反应失常;很可能染上病毒!” “如果染上狂犬病毒会怎样?” 此语不用挽尊回答;雪莲花要详细介绍:“一旦发作,就会像疯狗一样乱咬人;到了后期,见什么咬什么?把精力耗尽而死去!” “那也不能只测我一人,凡是被咬的人都要测试,万一狂犬病会隐藏呢?” 这一条,让雪莲花迟疑很久,问:“良人,为了安全,有必要对所有的人进行病毒测试?因为,蝙蝠身上的病毒很多,也可能染上其它的病毒。” 最不愿意听的是挽尊,必须找个理由:“不是天山温泉能杀死病毒吗?为何一定要测试呢?如果人人都染上了,怎么办?” “先隔离,尔后寻觅治疗方案,待康复后,才能正常工作。” “我们都可以等;但不王不能等,他的失踪,不许我们有这么多时间等待治疗。” 儿子失踪;最心疼的是做母亲的人,一提起此事,就牵动着雪莲花的心:“测试暂时等等!不王最重要!” 姊姊表现颇为积极,一连发出多种信息,收回来,一无所获…… 雪莲花终于忍不住,紧紧抱着头——泪流满面哭诉:“不王呀!怪娘一时疏忽,让你到处乱跑,才造成这种后果!”挽尊在温泉边来回踱步,心烦意乱怒吼:“哭有何用?赶快想办法,把人找回来!这个该死的女妖,不知抓我们儿子干什么?” 白美女想把自己的看法说给大家分享:“不王在山上的天空丢失,为何会在大山洞里呢?” 挽尊听不得半句逆耳的话,瞪眼呵斥:“你傻呀?所有的人都用仙眼盯着进洞的!” 此语让白美女灰蒙蒙的,嘴里叨叨:“都是些木榆脑瓜!只知进洞,难道就不会出来吗?” 闵丽像发现新大陆似的称赞:“对呀!出来还可能进其它的洞?” 挽尊也会考虑;带领妻妾进洞的时间,足够女妖挟持不王逃出洞口,进入另一个空间。 花龙女比别人明白:“天上的二维空间不能住人,必须是三维;既然在天上发现,很有可能会……” 此项尤为重要;然而,姊姊刚才发过信息,捕获内容为空;那么,女妖和不王会在什么地方呢? 小仙童荷灵仙发表了重要讲话:“如果洞里没有;天上也没有,很可能去了仙塘。” 姊姊笑得很难看,摇摇头说:“不可能!天山女妖去仙塘干什么?这里是她的家呀!” 综合大家意见,依然莫衷一是、头痛至极…… 第946章 这是啥玩意 怎么没看懂 花龙女好像知道什么?又不愿跟大家说,以免弄得脸红脖子粗;悄悄来到挽尊耳边说:“要这样,才会有效!” 所有的人都想听,挽尊只好把原话说一遍;姊姊认为是个好主意,必须交给白美女办!” 小仙童荷灵仙要清点人数:挽尊、雪莲花、姊姊、自己,白美女、闵丽和花龙女;共七人;大鸟死了,可能早消化了。 雪莲花显得尤为积极,大声喊:“跟我来!”一蹬腿飞上天;挽尊紧紧跟在身边,后面就那么些人;到了天山高处说:“这个地方最好!上面太高,成年有积雪,就不用去了……” 挽尊对此地又不熟悉,飞到最高顶上,到处转一圈下来介绍:“这可是一座很大的山,全长约二千五百千米,南北最宽度约八千米;我们所在的山系,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这么远的距离,谁知妖女会在什么地方呢?” 闵丽有话要面对大家说:“我认为;什么地方女妖喜欢出现,可能她就住在那儿!” 所有的女人都发表了意见;雪莲花认为最有价值还是那句话:“出入是关键!” 那么,谁也不知女妖出入的地方在哪儿?只能按自己的思路,用仙法将一块大岩石,变成不王,高悬空中…… 挽尊弄不懂,连问几遍;雪莲花也不吱声,对着耳边悄悄问,得来一句,狠狠的回敬:“你等等,不就明白了吗?” 姊姊远远吵吵:“有什么了不起的?挽尊到我这儿来,咱俩找地方去!” 花龙女意见挺大:“你倒想得美?我是刚纳的妾;应该到我才对!” 白美女做个怪动作,喊:“吔——应该到大家了!让雪莲花妹妹一人看守!我们要去性福了!” 挽尊是男人,当然也想;否则,纳这么多妾干什么?得问问:“谁来选地方?” 姊姊脑瓜转得倒挺快,盯着闵丽说:“没你的事,跟雪莲花嫂子守株待兔;说不准真能抓住一只大兔子。” 此语闵丽听不懂,得问问:“说什么呢?” “守一守,就明白了。” 姊姊、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花龙女共四人,紧紧拥着挽尊七拐八弯,就不见了…… 作为女人;闵丽很清楚;时间长了,没有男人,心里会狂躁不安;因而,对雪莲花说:“嫂子,你也去吧!我一个人守!” 雪莲花心平气和说:“你也是当过母亲的人,自己的孩子不见了,还有心思去寻欢作乐吗?” 一提此事,闵丽就想骂哥哥;就是他吃了自己的一家人,才没有家了。 雪莲花要好好的劝慰:“你哥哥也够艰难的了!身边有这么多女人,再不找地方,可能无法稳住她们的心!关于仙塘的事;虽然我不在场,但也有耳闻;你应该心里比我清楚;别放在心上……” “嘴倒是这么说,可能一辈子也忘不了!一家人被哥哥吃掉,自己在他身边,或许是个安慰吧?天很黑,不知哥哥嫂子们到什么地方去了?” 空中“轰隆隆”一声炸响,“哗”一声,大雨下来了;石头变的不王,瞬间湿透!闵丽浑身上下都冷,情不自禁哆哆嗦嗦,依偎在雪莲花的身边……见她就地拽一根草,变成一朵大蘑菇,举过头顶;远远听见女人慌慌张张叫声:“好冷!这里没藏的地方呀?” 闵丽一看;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到处转来转去;雪莲花也看见了;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正欲喊,他俩飞走了…… 雪莲花脑瓜像着了药似的,把蘑菇一扔,拽着闵丽弹腿就追…… 前面的男女飞速很快,一会钻进大洞…… 此洞,大家都在里面呆过,紧追不舍,一进去,就不见了。 雪莲花迷迷糊糊乱喊:“不王——你在哪?” 闵丽睁着双眼,大吃一惊:“你说的那个男人,就是不王吗?” 雪莲花脑瓜还有印象;当时不王在天空白云中的小房里,只有姊姊和良人见过面;闵丽并不认识不王,幸亏没让她一个人看守;否则,面对面说话,也不认识;那么,现在他俩会在什么地方呢? 闵丽想喊,却被雪莲花拽住,说:“不能瞎叫!如果妖女知道我俩是来找人的,一定会藏得更紧!” “刚才你不是喊过了吗?”闵丽费解:“不王应该被妖女挟持才对,他俩像一对恋人!那么,妖女挟持不王真正的用意是什么?这两个人中的男人是不是不王?“ 针对这个问题,雪莲花发出母亲信息,一会整个洞里都有这种波纹;等不及了,才收回来,获得资料;那男的就是不王! “天呀!为何会这样呢?良人又不在;我该怎么办?” 闵丽扯着女人嗓子尖叫:“哥哥——你在哪?” 雪莲花立即制止:“你哥怎么可能在这里?你也看见了?一大堆人转到山背后去了!” “外面雨很大;哥哥嫂子们肯定待不下去,早就来到大洞。” “真他娘的奇怪!这个山洞很难听见回音。”雪莲花喊了很长时间,也没见人出来…… 洞外传来一阵带雨水的男女吵吵声,一会,进来一堆人;有挽尊、姊姊、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和花龙女…… 闵丽意外惊喜,着急喊:“哥哥——我在这里!” 姊姊只顾说话:“这次我肯定有了!属于自己的孩子!” 小仙童荷灵仙听不舒服,得哼哼两句:“不可能!据说天帝的嫔妃们一个也不会生;三千佳丽,能生的,就那么几个。” 雪莲花的声音很大:“良人——刚才我们看见不王了;他跟一个女人在一起;刚才见过面;他不认识我?” 姊姊要插一句:“那是女妖,别看她这么美,不知有多少岁了?” 挽尊一点也没动,用额头上的雷公眼扫瞄;全部看一遍,说:“没有呀?” 闵丽得当证人,主动站出来介绍:“我也看见了!一路追进来,就不见了。” 姊姊好像很有经验,这样解释:“仙人都会隐形,不知不王是不是仙人?” “应该是吧!爹娘都是仙人;不可能生出一个凡人来。” 挽尊并不关心这个;目光移到姊姊的脸上问:“你有什么好办法?” 姊姊当着大家的面分析:“不王虽然才一岁半,但身高三米,威武雄壮;女妖会不会猎艳呀?” 挽尊瞪着双眼质问:“会说话不?比放屁还臭!” 姊姊心里郁闷极了!为挽尊分析,反而弄得很不开心,说:“以后别找我出主意!” “你们听听?她说的是人话吗?一岁半的孩子懂什么呢?” 姊姊瞪着双眼对吼:“就你懂!一个大老粗,怎能知道孩子身高已成年,思维早不是一岁半的孩子!” “就你的文化高?看你如何把不王找回来?” 姊姊深深咽下这口恶气,说:“大家一起出主意!” 白美女早憋不住,到了非说不可:“此洞很深,好像比天山还大;如果山尖垮下来,这里将会出现一个巨大的坑,咱们要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不王;否则,问题会很严重!”其实,还有很多难听的话,被活活压回去…… 雪莲花心里不舒服,悄悄骂:“废话!全是些没用的东西!”也不管分不分析,扯着嗓子喊:“不王——你在哪——爹娘等你回来!” 小仙童荷灵仙不愿意听,立即发表自己的看法:“既然跟女妖在一起,关键要把女妖抓住;问题才能解决!” 闵丽一句话没有,手一挥,洞内空中出现一条小河,自动围成圆圈,水一会往左流动,一会向右…… 小仙童荷灵仙说:“这样太单调了,应该添加点什么?”用嘴对着吹一口仙气,圈内变出一座水晶宫,仿佛比仙塘里的那座还美! 雪莲花想一想:“既然这样,再点缀一些树木花草,用手指轻轻弹一下,一朵朵鲜艳的花将水晶宫簇拥,还为小河变出一排排垂柳——漂亮极了!” 挽尊虽然不知建造这个东西是啥意思?但脑瓜里有一首忍不住的诗,要高声吟唱:“仙境美如宫;鸳鸯花衣红;鸟语垂柳青;美女变彩虹。” 此诗遭遇雪莲花的攻击:“吟什么?儿子不见了;你很兴奋,是不是?” 第947章 角色的含意好像…… 姊姊替挽尊回答:“说什么呢?你儿子很可能正在享受;连这个都不懂,还嫁什么男人?” “你会不会说话?哪有这样的姨妈?” “你不信,咱们做个试验,不就明白了吗?” “如何做?大家都盯着呢?” 姊姊一挥仙法,刚制作的仙境开始移动,先围着大家转几圈,向下飘走,闪一闪,就不见了。 挽尊用额头上的雷公眼看;没发现目标,又加上鼻尖上的隐形眼,也没找到,问:“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姊姊用食指竖在嘴中间,摆摆手不让说话:好一会,在很远的地方闪一闪;大家都看见了,仙境很小,水晶宫的门打开;一男一女肩并肩,手挽手飞进去…… 雪莲花差点喊出声来;悄悄问:“这是什么情况?” 挽尊傻乎乎说:“我们在东海底的绿洲看见的比翼鸟就是这样的。” 雪莲花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问:“啥意思?” 姊姊不耐烦回答:“问什么?比翼鸟都不知道?比鸳鸯还亲昵呢!” 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闵丽、花龙女不愿听,悄悄飞过去;挽尊、雪莲花、姊姊也紧紧跟着,一会就到了,把整个仙境围住…… 挽尊悄悄用手指在窗口上捅个洞,将雷公眼对近看,惊呆了!差点叫出声来…… 姊姊活生生把他拽开,自己凑上去看一眼,张着大嘴缩回来,半天也说不了话;白美女的眼睛,立即对上去…… 小仙童荷灵仙悄悄说:“女妖正在吸不王脑瓜里的血!” 雪莲花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难怪不王看见我不认识?” “她娘的!她想废掉我儿子!你说你们傻不傻?刚才想什么呢?” 最冲动的要数雪莲花,转半圈想从门口进去,没想到关得死死的…… 花龙女悄悄说:“别打草惊蛇;否则,一个也抓不住!” 挽尊烂德性上来,哪有这么多条条框框?退飞一百米,猛冲过来,一大脚,踹在窗户上……“嘣”一声,连人一起钻进去…… 女妖紧紧牵着不王的手,闪一闪,消失…… 当所有的人,用各种方法钻进去;还是晚了一步。 雪莲花大发雷霆:怪来怪去,就怪良人沉不住气:“这下好了!到哪去找?” 挽尊弄得满脸是灰,一点颜面也没有,难免要吼两句:“还不是怪你,不早点想办法?要么,也不可能逃得这么快!” 雪莲花咽下一口恶气说:“好了!大家一起动动脑筋,他们会在什么地方?” 姊姊声明:“诱饵用过就不能用,必须想别的办法!” “诱饵”花龙女还是第一次听说,显得有些不好理解。 小仙童荷灵仙要教一教:“你可能没在仙塘呆过;仙人们钓鱼都用诱饵,若鱼儿不上钩,只能怪诱饵不好;所以,闵丽最清楚……” 现在有点头痛;这两个人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溜走,却没看清去向…… 白美女大声嚷嚷:“反正就在大洞里,不在一处,就在一处。” 姊姊要争一争:“不一定,万一觉得大洞不安全,很可能钻出去了!” 挽尊心灰意冷:“未来的王位继承人,必须选一个有脑瓜的;不王已废,找回来毫无价值!” 姊姊脸皮真厚,当众说:“我会为你生一个健康聪明的儿子,就让他来继承王位吧!” 雪莲花全力制止:“不王绝不会傻!吸点血没关系,只要把女妖处理了,会慢慢好起来!” 白美女盯着质问:“谁处理?你处理吗?” “你不处理!只有当娘的处理!” 所有的人都发表了自己的意见,弄得大家都不开心…… 挽尊扯着嗓门喊:“好了!吵吵也不知心烦!现在的任务依然是寻找不王!” 姊姊拉着老脸哼哼:“就让雪莲花妹妹自己去找吧!我们还要和良人在一起,不能把王子变成鳏夫呀!” 雪莲花恨透了姊姊,不得不站出来说话:“你不是有了吗?等着养胎就是了!不可能还那么……” 小仙童荷灵仙傻乎乎说:“姊姊从来只会夸大事实;她又不是不明白,这么大的岁数根本不会受孕!” “不要啰嗦了!寻觅不王才是最重要的;你要把心思放在这上面来!” 挽尊心里很不高兴;这些女人,一个个都想控制自己;但又不可避开;想一想,拉着官腔喊:“妻妾们:不王的事不能等!你们的心情我领了!等有时间,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小仙童荷灵仙不懂官语,也就无话可说;唯独姊姊意见挺大,厉声呵斥:“杀千刀的!在妻妾们面前就不要卖弄官腔了,谁听你的那套把戏!当官当到家里来了!” 白美女倒能理解:“良人官语用习惯了,一说话就是一口官腔。” 花龙女有不同的见解:“作为当官的,不应该耍门槛猴,有本事,把那些弟子训练得服服贴贴的,这才是个好官!” 挽尊听烦了,厉声吼:“好了!谁都想教训我!什么叫良人都不知道!惹火了,全部休掉!” 姊姊恼羞成怒,大喊大叫:“杀千刀的!你本事大!你休给我看看?这些女人一走,立即把你变成鳏夫!”紧接着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花龙女也开始攻击…… 挽尊实在受不了,扯着嗓子喊:“好了!不跟你们说了!”过去,紧紧拽着雪莲花的手,飞一阵,悄悄问:“不王真的傻了!你有什么打算?” “不怕,只要你天天在我的身边,不久就会有第二个。” “万一是女孩呢?” “女孩不同样可以继承王位吗?” “就算我破格选用,姨娘们不一定能同意;况且小仙童荷灵仙作为妃殿下,绝不允许!” “那你就把她们全部休了!” 挽尊迟疑:没想到一句破官腔会引起这么多人的反感,只好说:“此事以后再说!” 雪莲花立即把目标转移到不王身上,问:“你是当爹的,有什么好办法?” “找仙师呢?都是色狼,狗眼里只盯着我身边的女人!”挽尊面对雪莲花的耳朵悄悄说:“应该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姊姊、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花龙女是一伙,远远喊:“有话说出来让大家听,别藏着掖着的!” 闵丽远远站在一边,一句话也不说;手一挥,仙境消失,感叹道:“再也用不上了!” 雪莲花倒是不怕别人听,远远喊:“良人有办法了,要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花龙女大声嚷嚷:“这是什么呀?当面捉迷藏吗?” 姊姊一听就明白,不吵也不闹了,问:“谁来扮演主要角色!” 闵丽远远也想啰嗦:“这不是玩家家吗?” 谁也不答理;依然是姊姊喊:“反正就这么几个女人,一个不演,一个演。” 小仙童荷灵仙质问:“你怎么不演呢?” 姊姊二话没说,自转几圈,待停下来,变成一个小男孩;白美女也不落后,闪一闪,亦然;小仙童荷灵仙自言自语说:“加上我吧!”身体摇摇晃晃,也变成男孩。 现在没变的女人;有雪莲花、花龙女、闵丽,在挽尊的指挥下,全部隐形…… 姊姊变的小男孩,身穿一条长裙,男不男女不女;偏然觉得好看;而小仙童荷灵仙变的小男孩,身穿荷叶套装,像小仙童一样;白美女变的小男孩,身着白花色男装,模样像雪莲花…… 小仙童荷灵仙变的小男孩领衔东逃西窜,大声嚷嚷:“来追我!”男孩童音很好听! 姊姊变的小男孩反对:“追什么?还是捉迷藏吧!你们躲起来;我来找!” 、白美女变的小男孩使劲尖叫,“找不到藏的地方!一点也不好玩!” 姊姊变的小男孩喊:“那么,打石头仗。”小仙童荷灵仙变的小男孩,到处乱飞一阵,连边都没有,哪来的石头?使劲叫唤:“不好玩!” 姊姊变的小男孩“哈哈哈”傻笑一阵说:“划拳,谁输谁趴在地下,给人家当马骑!” 这条意见大家都认为很好;于是,三个人伸出手来,喊:“正面,反面反面…… 喊正面的姊姊赢了,只剩下小仙童荷灵仙变的小男孩和白美女变的小男孩;三遍下来,小仙童荷灵仙输了,要耍赖皮:“不算!重新划!” 第948章 控制何用 又不是…… 姊姊变的小男孩不同意:“你不讲信用,以后谁跟你划!必须趴在地下让我们骑;否则,就不跟你玩了!” 小仙童荷灵仙虽然是小男孩,但妃殿下身份高,绝不可以趴地给别人当马骑,瞪着双眼哼哼:“谁愿意趴谁趴,别喊我!” 姊姊变的小男孩,有一大堆话要说:“有本事不要输呀!输了就得趴!” “不是说了吗?不算,你们又不听,别喊我;不玩了,还不行吗?” “呼”一声,身边闪出一个美女;袅袅娜娜的身材,分外好看!当众说:“我趴着,你们三个骑在我的背上好不好?” 小仙童荷灵仙变的小男孩愿意,主动提出:“既然有人替代,你们就骑她吧!反正我不骑!” 姊姊脑瓜有疑问,用仙眼仔细看一眼,喊白美女变的小男孩:“你骑吧!她的身体坐不了两个人!” 美女倒有办法,说:“我可以把身体变长一点,三个一起骑在上面。” 姊姊变的男孩也没考虑一下就喊:“你变!我们都看着呐?” 美女摇晃一下腰部,变长很多,趴在大家的面前;让姊姊先骑上去,白美女紧跟着,身后没有位置了,恰好小仙童荷灵仙变的小男孩输,不能骑,也就算了…… 姊姊倒挺牛,高昂着头,拍打一下美女的腰喊:“驾!驾驾!”白美女变的小男孩紧紧抱着他的腰。 美女一句话也没有,两只后脚猛力一蹬,飞起来;两个小男孩骑在背上像一匹马,飞来飞去,就不见了…… 挽尊用额头上的雷公眼扫瞄,怎么就找不到呢? 雪莲花倒挺高兴,说:“找不到就别找了!趁现在只有两个女人;轮到我和妃殿下找地方了,就让闵丽在这里看着吧!” 闵丽意见挺大,难免要啰嗦两句:“嫂子——不王,你不找了吗?” “找;你不是在这里吗?帮嫂子盯着,发现出来,立即报个信!” 花龙女必须说两句:“还有我!应该是三个女人!” “你不是已有过了吗?” “妃殿下和我一样,她能去,我也能去!” 挽尊心很大,当然有自己的打算:“都走吧!闵丽,你要好好的看守!” “哥哥,我一个人不行,对付不了!万一来了一大帮,连我一起捕走了!” 挽尊考虑很长时间,问:“你们谁愿意留下?” 小仙童荷灵仙,闪一闪,变回原来的样子,说:“是雪莲花的儿子,应该她呆在这里才好!” 雪莲花犹豫不决;原因有两个:第一,希望不王出现,亲眼看见才放心;第二,如不王真的变傻了,受孕是唯一的前途!针对这种情况,说:“你们走吧!我留下来,跟闵丽做个伴……” 挽尊有女人在身边;况且她们还有这样的要求,当然嘴都笑得合不拢,带着小仙童荷灵仙、花龙女飞走…… 闵丽不放心,远远喊:“哥哥,快点回来!这里不能等太久!”声音出去了,传回来的却是小仙童荷灵仙的回话:“好好看着,别乱跑,我们一会就回来。” 雪莲花的心里有许多话不能跟闵丽说,只能闷着;现在的任务犹然找不王;可是,他在哪呢?” 闵丽和雪莲花在一起,显得很不自然,相互都有戒心;总觉得什么东西横在中间,无法开口;雪莲花的脑瓜被不王的事装得满满的,站起来,东一趟,西一趟乱飞;想喊又不敢…… 大洞的空中,闪一闪,听见姊姊开心的笑声,接着就是白美女迎合的声音:“有这匹母马,到哪不行?” 雪莲花用仙眼仔细看,时有时无:偶尔能看见大概轮廓,她俩骑着的母马,不过是美女,腰身比别的女人长;那么,这女人是不吃饱撑的?让她俩变的小男孩骑在身上干什么呢? 闵丽的声音喊出来了:“嫂子,别玩耍了!你们也太疯了!” 美女惊慌问:“小女人;你的嫂子在哪?” 雪莲花正欲制止闵丽说话,还是晚了一步:“腰上面不是吗?” 美女一听,犹如惊弓之鸟,身体摇晃几下,变成一只巨大的人头虎身,前爪是手,后脚是虎,高达十米,一只手抓住一个小男孩狠狠骂:“两个小妖精,还敢欺骗我,是女人就是女人,干吗要变成小男孩?” 闵丽尖叫:“嫂子——快逃呀!” 姊姊在人头虎的右手里,对着闵丽哼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闵丽用仙眼盯着人头巨虎看,惊呆了,半天说不出话;而雪莲花却抢在前面威胁:“女妖!把人放了!否则,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人头虎没有退路,右手把姊姊变的小男孩缩小吃掉;没看出有什么感觉,就进去了;接着把左手的白美女缩小吞下去…… 闵丽惊得眼睛睁到最大喊:“雪莲花嫂子,她俩被人头虎吃掉了!” 立即传来回应:“吃掉真是大快人心!就少了两个女人跟我争宠了!” 闵丽很快就想到;原来这么善良雪莲花嫂子,也存有歹心!难道女人们一定要互相残杀才好吗?” 人头虎没有离开的意思,用两只大眼睛,紧紧盯着闵丽喊:“别动!我不会吃你!” 闵丽的魂魄吓飞,手忙脚乱的藏到雪莲花身后说:“你要保护我!” 这种行为本来要挨骂;可是,闵丽并非雪莲花的情敌,一点也没考虑,站在前面为她遮挡,并怒斥:“妖女;别吓唬人!我知道你是什么东西变的?” “知道又能怎么样?照样把你吃掉!身后的小女人也跑不掉!” 雪莲花看一眼,这家伙的人头很大,一张嘴就能轻轻巧巧把自己吃掉;于是,牵着闵丽边跑边喊:“良人——这里出事了——” 声音一去不复返,连回音都没有;雪莲花和闵丽,边跑边尖叫,就像被人屠宰似的…… 人头虎张开两只大大的手,用尖尖嘴,喊:“逃不了!我一吸气,你们就乖乖的飞进我的嘴里,不用多久,将变成粪便……” “呼”一声,花龙女在雪莲花面前现身,问:“怎么了?” “人头虎就在眼前,问什么?姊姊和白美女被他吃掉了!” 还没等闵丽详细介绍,人头虎粗声粗气怒吼:“来得正好!全部吃掉!” 花龙女可不是那么好吃的,逼急了,身体一拉,变成花龙,“唰”一声,身长达八百米,在洞内显得特别大…… 人头虎不怕,张牙舞爪冲过来,“噌”一声,人嘴变成虎口,大大张开,露出又长又尖的牙,“当当”咬几下示威,样子凶猛,十分恐怖!吓得闵丽尖叫好一阵,才停下来…… 花龙脑瓜并没直接对着虎头,全身在洞内空中翻滚,喊出一声:“闪开……” 雪莲花牵着闵丽落荒而逃;尚未等虎头追上;花龙尾从很远的地方扫过来;人头虎完全有时间闪开,没想到他用虎嘴张到最大等待;一瞬间,“呼”一声,一龙尾扫过来,狠狠抽打在人头虎身上;十米高的身躯,像打中一条小死狗似的,高高抛出很远,斜线下坠;身体溘然传来姊姊和白美女的惊恐声:“人头虎,快醒过来呀!摔下去,就粉身碎骨了……”不知喊了多少遍;人头虎犹然不醒,多长时间,还不到底;空气和它身体摩擦,释放出很大的热量;猛然醒过来,将四脚朝天的身体调正,双腿一蹬,飞起来,显得极度害怕,不知往什么地方逃…… 姊姊和白美女的头从虎脑瓜上伸出来,高声喊:“别打了——花龙,我们在它的头上……” 花龙、雪莲花、闵丽,看得清清楚楚;姊姊和白美女还没死,只是头发上有很多粘丝,不知怎么染上的?花龙用大大的嘴,喊:“快出来——我的龙尾又要扫过来了!” “别打了!看不见吗?我们既然在它的脑瓜上,就把它控制了!” 闵丽傻乎乎问:“控制它有何用,又不是公的?” 姊姊远远喊:“我们要公的干什么?别忘了自己的任务!” “我哥倒好了,他和妃殿下在一起,不知藏在什么地方?” 最慌的要数姊姊,着急问:“多久了?” 花龙全力制止:“不许说!你哥哥有吩咐!” 第949章 女人跟着尖叫 喊出…… 白美女也在虎脑瓜上“哼哼唧唧”说:“我们在这里出力,他俩却在那地方享受!” 姊姊心里不平,双脚一蹬,从虎头上飞出,闪一闪,来到闵丽身边;白美女紧紧跟着…… 人头虎突然不见了! 立即传来雪莲花的声音:“哎呀!太可惜了!你们怎么会让它跑掉?这下麻烦了?” 白美女摇晃着身体撒娇:“我不管!妃殿下一个人享受够了,应该到我了!” 花龙身体一缩,变成花龙女,对着远处喊:“良人——女人们都想过来;身体还有没有那么强壮——”可惜,十几遍过去,没有回音,只好带着姊姊、白美女、雪莲花,闵丽往前飞,来到一个黑乎乎地方停下来介绍:“我出来的时候,他们就在这里,现在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心里最不平的还是姊姊,说出一句荒唐的话:“他们不能呆这么久,万一妃殿下有了身孕,还是个男孩;你们生的孩子,还能成为王位继承人吗?” 心里不平的还有雪莲花,也想说两句:“必须阻止妃殿下受孕;不然,姐妹们的心思就白费了!” 姊姊的身体越来越臭,粘乎乎的也不好好地打整一下,面对面问:“你不是医生吗?应该知道如何阻止?” 雪莲花心里清楚,并不想瞒大家,对着所有的女人们说:“听好了;世上最好的药是……” “噢——”大家都叫起来:“这玩意真不好找呀!” “姐妹们,必须找到,一人手上拿几粒,悄悄撒在妃殿下的头上,问题就解决了?” 闵丽越想越奇怪,问:“不王还找不找了?” 白美女最敏感,先喊出声来:“还找一个废人干什么?等找到;妃殿下的孩子早就出来了!” “嫂子;不可能这么快呀?人跟动物不一样,受孕最低也得七八个月,晚的能达十月。” “谁不知道?别忘了,妃殿下是仙女;很可能用仙法来获得!” 雪莲花把寻找不王置于脑后,跟着大声吵吵:“快跟我来,一会就能找到名贵药材!”说着独自一个人往上飞;身后紧跟着姊姊、白美女、花龙女、闵丽;这里的路,她最熟悉,一会从山洞钻出…… 大家用手紧紧蒙着双眼,等很长时间,感觉缓和过来才打开看;空中只有一个太阳,到处阳光明眉,好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记得进大洞时是个深夜;挽尊不在,大文盲们,心里不可能有诗篇…… “噢,噢,噢……”女人们像从牢里出来放风似的,一个个扇动着手臂,像小鸟那样无忧无虑的飞……跟随着一阵阵银铃般的笑声,仿佛都是十七八岁的大姑娘,身上闪着韵味十足的青春。 喊得最厉害的要数闵丽:“大自然,我来了——带着爱的甜蜜,让你拥抱着我,爱到轰轰烈烈,爱到心底;感觉到只有的甜蜜,没有痛苦和折磨;让阳光辉洒大地,成为世间永远的美丽……” 女人们各自哼着自己编的情歌,唱了一遍又一遍;任凭风怎么吹,依然能听见。 花龙女等不及了,到处瞎喊:“良人——你在哪?把妃殿下放出来呀!” 还有喊得更离谱的:“药材呀药材!快点出来!姐妹们想死你了!” 姊姊使劲飞,用手挡着仙眼上的光,到处看;一阵“唧唧唧”的乱叫后,什么人也没看见,药材也不知在何方?” 美丽动人的歌,从白美女嘴里唱出来:“哎——那边的髦士快快来!小妹妹宛如绽放的花,想采就来采……” 所有的女人们疯笑,一个追赶一个,到处乱跑,将美丽的声音,洒满山岗…… “哎——妹妹究竟有几个?如果想郎不用说,哥哥就是最好的,一人能娶好几萝……” 姊姊张口就骂:“流氓!你在哪?快滚出来!看这么多女人吃不吃掉你?” 空中闪一闪,果然露出一位年轻的髦士来,身穿猎装,小脸有棱有角,高八尺(约1米9),器宇非凡,不亚于挽尊;背着箭囊,手持弯弓…… 最勇敢的要数花龙女,傻乎乎的问:“你想撩妹吗?” 髦士大嘴咧咧说:“何止撩妹?我想娶妻!” “看见没有?这么多女人,一个都没嫁,全是处女,就看你拿什么养活她们?” “我会打猎!随便射死一头母猪,就够你们吃好几个月,如能射死一头雄虎,半年也吃不完!” “为什么一定要射雄虎呢?雌虎不可以射吗?” “当然;雄虎比雌虎大很多,射到一吨多的,你们才几个女人,告诉我能吃多久?” 姊姊瞪着双眼大骂:“放屁!老娘见过吹牛的比你厉害!来了一只豹子,立即吓尿;个头比你还大!” “别骂得这么难听!猎人与猎人不同,从我饱经风霜的脸上就可以看出,并非那种吹牛的人!” “那你射一头雄虎给我们看看?” 髦士手一挥,喊:“跟我来!” 雪莲花悄悄冒出一句:“这家伙没见过女人,好像掉在花丛中似的!姐妹们要提高警觉,谨防采花贼!” 花龙女悄悄回应:“等老娘一龙尾,把他打飞算了!” 髦士回头,不知听见没有,大声问:“说什么呢?” 闵丽偷偷嘀咕:“果然是个二百五!看他到什么地方去找雄虎!” 姊姊又骂:“卖弄!只会卖弄!公虎就是公虎,非要说雄虎;喊得这么别扭,老娘真不想答理他了!” 髦士装聋,还能回答:“没人说话就算!跟我飞一段路,就能找到!” 雪莲花对着很远的地方瞎喊:“公老虎,快滚出来呀——这里有个猎人要射死你!” 果然,山岗上传来一阵阵回音;都是雪莲花一个人的…… 髦士回首,用大拇指比一比说:“声音很动人!我喜欢!” 姊姊厉声喊:“喜欢有何用?必须拿出真本事来!” 跟着附和的有:雪莲花、白美女、花龙女和闵丽。 髦士感觉有损颜面,闷在心里不说话,一个俯冲下去,降落在大树林下;美女们也紧紧跟着…… 没听见虎豹的声音;倒有婴儿的啼哭声;姊姊很敏感,这种声音算熟悉的了,不用别人介绍,就知道是什么东西。 髦士在女人们面前要买弄,大声说:“这是山海经上的九尾狐,声音就是这样的!” 姊姊正欲骂:猝然,“咚”一声,从树上掉下一头怪兽,很高!身体黑乎乎的,尤其虎齿人手羊身体、双眼长在腋下,特别吓人! 髦士非常紧张,搭上一支竹箭,用弯弓比来比去,连连后退;姊姊领头尖叫,接着雪莲花、白美女、闵丽、花龙女紧紧跟着…… 这使髦士感到压力很大,如果不射死这个怪兽,怎能获得女人们的芳心?万一,射不死,反被怪兽吃掉不就完了吗?于是,带着恐怖的喊声:“别过来!我要射死你!” 奇怪的事发生了;怪兽居然会说人话:“猎人我见过不少,尤其是在女人面前买弄的全部要吃掉!虽然他的肉臭不可闻;但我还是要嚼碎后,狠狠咽下去!” 髦士瞪着双眼说:“你应该全吞下,连嚼都不用;真是个大笨蛋!” “你看我如何把你咬成尸体,将头颅撕下来,吃掉双眼,再吃掉鼻子,嘴扔一边,将脑髓吸干,变成你的丑样,就没人敢放屁了!” 花龙女故意尖叫:“别过来!我们都是女人,全靠猎人保护,如果他死了,我们怎么办?” “我不吃女人!大傻瓜都知道女人会孕育,如能得到一大堆,一个孕育十个,十个孕育一百个,我将变成一代先祖,意义十分重大,谁还会傻乎乎的吃女人呢?” 猎人等不及了,退到不能退,把弓弦拉到底,瞄准一放;“嗖”一声,射过去…… 眼看就要射中,怪兽头一歪,羊身摆一下,箭擦边而过,用后脚猛力一蹬,飞起来,“噗”一声,扑在猎人的身上…… 姊姊故意尖叫;所有的女人都跟着尖叫,喊出一句:“快隐形呀!” 第950章 被猎的那种感觉 怪兽一看;女人都不见了,愣一愣…… 猎人趁机用手一推;双脚猛蹬,将其踹到一边,翻个跟斗爬起来;拿着弯弓,战战兢兢用右手在背囊中抽箭,发现只有几根,剩下的全在地下乱七八糟的横着;顺手捡一支搭上,尚未瞄;怪兽狠狠跳起来…… 猎人有所准备,身体闪一下躲过,太近了,无法射,拿下箭,对着怪物的脖子狠狠捅进去…… 怪兽头一顶,居然把箭撞飞……抽箭来不及,随手一拳,重重挥在怪兽头上;它以弯角迎面一撞,将猎人撞出十米外,摔在地下;半天没爬起来…… 怪物双脚一蹬,跳起来,“嘭”一声,扑在猎人身上,张开虎嘴,对准脖子就是一大口…… 猎人没时间考虑,本能用箭一横,虎嘴咬在箭杆上,“喀嚓”一声,摇头晃脑甩几下,又狠狠咬上去…… 吓得猎人鬼哭狼嚎,仓皇用双手一挡;恰好咬在小手指上,用力一拽,没听见响,指头被咬断,弄得满嘴是血,没嚼几下,吃掉…… 猎人极度惊恐,本能紧紧抓住怪兽的羊角,加上吃奶的力,使劲往外推;而迫不及待的怪兽,恨不得一口把他的脑瓜咬下来!用后脚使劲往前推,头向下压;猎人既要控制怪兽的脑瓜,又要控制它的虎嘴;双方用尽全力,变化不大…… 猎人害怕极了,终于忍不住像女人那样尖叫:“快帮忙呀!” 姊姊骂声出来:“男人都一样,一个个卖弄!就让你去卖吧!老娘看能不能吃掉你?有本事别求援呀?” 怪兽并不分神,叫出另一种吃人的恐怖声…… 猎人快坚持不住,一声尖叫比一声高…… 白美女心软,实在不忍心看下去,食指一甩,一股蓝光闪出来,直接钻进怪兽的脑瓜里;愣一下,就傻了…… 猎人趁机用力一推,从怪兽控制中挣脱出来,慌慌张张弹飞,转身拿着弯弓,摸到囊中的最后一支箭搭上,拉到底,随便瞄一下,射出,“嗖”一声……怪兽并没动,箭头在羊角上打一下,弹落到地…… 姊姊、雪莲花、白美女、花龙女、闵丽现身“哈哈”笑一阵,异口同声喊:“卖弄吧!这下小指头没了;差点连命一起搭上!” 猎人被笑“黄”了,一脸的尴尬;把这口恶气出在怪兽身上,双手高高擎着弯弓,对准怪兽脑瓜,狠狠劈下去……还是晚了一步,怪兽在视线中闪一闪消失;弯弓打在地下,软弱无力…… “哈哈哈”一阵爆笑,由姊姊出来说话:“老娘见过比你会装的男人很多!买弄半天,把自己弄残了,谁还会要,去死吧!” “你,你们都是些什么人?” “仙女,问什么呀?你那些小把戏,玩给小孩看吧!大傻瓜!滚!动作委实太丑!”“哈哈哈”雪莲花领头爆笑一阵,问:“小羊羔,你还会什么把戏?快弄出来?等美女走了,想表演,也没人看!” 猎人灰头土脸,掉价丑丢,手指痛得钻心,鲜血不断涌出来,一滴滴滴落,呲牙咧嘴到处看;在地下抓一把草裹上,鲜血依然从里面硬挤出来…… 雪莲花动了恻隐之心,喊:“滚过来!让我给你看看?” 猎人还有点不愿意;姊姊瞪着双眼吼:“怪兽牙有毒,一会就把你毒死!还装什么?” 雪莲花的声音也不好听:“好心不得好报,就让你的狗爪子烂掉吧!不愿意治,我还不想治呐!” 猎人只是灰蒙蒙的咬着牙,并不相信别人,还用敌视目光盯着…… 闵丽实在忍不住,才说:“雪莲花嫂子是医生,还不赶快;错过机会,就找不到了!” 猎人别的没听进去,只听“嫂子”这两个字,吃了一惊,问:“她这么年轻,就嫁人了?我还以为……” 闵丽还想说话;姊姊厉声吼:“好了!少说两句,没人把你当哑巴卖了!” 这句该死的话,让闵丽气半天,心里郁闷极了! 猎人思考很久,手被鲜血染红;看看实在不行了,不情愿地喊出一句:“求你帮帮忙吧?医生!” 雪莲花咽下一口恶气,心平气和说:“不跟你计较了,把手上的草拿开。” 猎人照办;鲜血凝固一些,到处粘乎乎的,满手都是…… 雪莲花根本没下去,远远吹一口仙气,蓝光中有把小刷子,在猎人手上扫来扫去,好一会,飞走…… 猎人亲眼看着小指头的伤口愈合,连疤都没有就修复了,只是小指头没了;心里很难受;遗憾道:“猎人就是这样,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没有一个美女能笑出声来,问:“你既然是猎人,就可以找到……” “你说的这玩意;我知道哪有?”猎人又开始带路,总是低着头,不好见美女的脸…… 转眼就到了,这是几座大山紧紧相连;有森林,也有陡坡,还有平一点的地方…… 猎人手拿弯弓,没有箭,囊中空空;只能用手捕…… 美女们都跟在身后,虽然没忘记刚才的事,但很快就恢复了说说笑笑,还有撩汉的声音:“哎——髦士,捕获任务就交给你了!” “我是猎人,徒手捕的时候经常发生,这不是什么问题!” 姊姊、雪莲花、白美女、花龙女和闵丽,落在一个大岩石上,红色的长裙将石头铺满,点缀着大自然的美丽…… 猎人的心总惦着猎物不如猎艳,这么多美女,随便弄上一个,光棍问题不就解决了吗?可是,这帮仙女,不好对付,只能从其它方面考虑,不知能否获得芳心? “嘎嘎嘎”的怪叫,从森林里传过来。大家抬头看,太阳偏西,很快就要靠近山,人人心里明白,用不了多久天就要黒了。 姊姊高高坐在岩石上喊:“猎人——快进去看看,是什么东西怪叫呀?” “是鸟!像猫头鹰,又不是,深夜比鬼哭还瘆人!” 白美女随便说一声:“你又没进去,怎么会知道?” “猎人经常出入森林,没有什么东西没见过。” “那么,刚才吃掉你手指的是什么东西?” 猎人露出一脸的尴尬,别别扭扭说:“它是山海经中的怪兽,叫饕餮(tāotiè),会吃人!” 姊姊漫不经心弄上一句:“幸好你遇到好心人了;否则,早已变成人家的盘中餐。” 猎人越听心里越郁闷!又不能说,只好扯个野:“你们等等,我进去看看。” 这片森林,是这座连山中,最大最茂密的一片,远远都能听见各种各样的怪叫声;不知有多少品种? 反正部落里的人,一来这里就是一大堆,一个想抢一个的风头,卖弄的男人很多…… 既然髦士打猎能活到现在,说明已掌握了怪物们的习性,并能转危为安…… 猎人进森林没多大一会,喊:“快来看呀!是不是你们要找的东西?” 雪莲花乃明白人,当然由她带头;姊姊、白美女、花龙女、闵丽紧紧跟着;顺声音进去,远远看见猎人站在一棵大树后面,伸头往前看;美女们像风一样吹到他身边,不用尖叫就明白了;树林中一群又一群的动物来回乱窜…… 雪莲花悄悄和猎人说:“要抓一只公的,大家还可以吃一顿,药材就留下来了。” “药材在哪呀?在公的身上吗?” “就在公的那地方,母的千万别抓,白费劲!” 这玩意连雪莲花都不知公母;莫说姊姊、白美女、花龙女和闵丽了;但瞒不过猎人,远远就能看出来,不知他看什么地方? 髦士不吱声,有女人在身边,气息非常迷人,难免想入非非!毕竟正在捕猎,要忍一忍;况且,不知这些女人的心思;这次必须勇敢,绝不可以输给眼前这些猎物!于是,悄悄从一棵树后,移到另一棵树后;感觉动物还没发现自己;突然钻出去,想用双手抓…… 呆笨的猎物发出危险信号,陡然跳起来,一阵怪叫,所有的受惊,一蹦一跳逃走,转眼一个也没了? 姊姊看不惯大骂:“愚蠢!这是什么猎人?还不如一条猎狗?” 第951章 谁不想从花中得到什么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髦士委实忍不住了,不得不哼哼:“你厉害!你来抓呀?” “哈哈哈!你不怕我替代你?让我抓,这么多美女,还会看中你吗?” 闵丽傻乎乎说:“是呀!一个大男人,捕不了猎,叫什么髦士?还不如嫂子的一根脚趾头!” 猎人别的都忽略,只对“嫂子”两个字敏感,问:“她也是你的嫂子吗?” “是呀!我的嫂子可多了,看见没有?这些女人都是!” “啊?原来都是有夫之妇?害我把她们当处女了!” 花龙女大声嚷嚷:“我是处女!看出名堂来没有?” “看不出来!从表面如何看?除非嫁给我!” “搞错没有?我是有良人的;瞎了狗眼是不是?刚才和你说话的那个才是寡妇!” 猎人的眼睛很亮;刚才还不觉得闵丽好看,现在越看越可人!咬一口,不知能不能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别看得那么傻?我不会嫁给你的!一个破猎人,连自己都养不活,还想娶妻,做梦去吧!” 猎人用手指着花龙女说:“听她说,你还是个寡妇!别把身价抬得这么高,非处女我不娶!” “滚!不想跟你说话!嘴那么臭?猎人很脏,听说几年不洗一次澡!” “不是猎人不洗,是没有时间,有时为了追捕猎物,花半月,仍然没捕住!” “你去死吧!一个残废猎人!还想娶处女,寡妇都不会要你!” 姊姊听烦了,厉声嚷嚷:“别吵了!人家还要办正事?去寻找刚才逃跑的猎物。” 猎人抬头看看天说:“转眼太阳就不见了,天快要黒了;捕猎正是大好时机。” 闵丽虽然骂了一大堆话;但心里总惦着猎人,动不动还盯着人家看…… 雪莲花毫不客气对猎人说:“捕猎任务还是交给你好!别忘了;那个寡妇是我的小姑子;如能进来,我们就是一家人!” 猎人的心很大;嘴上说了许多臭话,心里依然惦着这些女人,不知怎么变的,一个比一个水嫩,简直不敢相信,都是些有夫之妇,真奇怪呀?我看见的那些有夫女人,脸上仿佛雕刻着四个字:“本人有夫”,这是为什么?到现在也没弄明白,难免要问:“哎!谁来回答;这怎么看?” 姊姊出口就骂:“蠢男!当然看不出来,只有像我这么智慧的美女才明白!” “你明白,说来听听?以后,不但能识别动物,连女人是否寡妇,也能弄清了!” 白美女的话很难听:“只有色狼才专门研究这个;猎人难道也想变成色狼吗?是不是识别公母出了轨?” 猎人也会心烦;最不愿听逆耳的话,好道要讨好女人,才一次又一次咽下一口口恶气…… 天很快黑下来,森林里除了鸟叫,更多的是虫鸣,反正都叫不上名来…… 猎人东张西望,森林里黑透了,一棵棵树后总觉得藏着人,并且晃来晃去,仗着身边有女人,故意喊:“谁?快滚出来!” 姊姊领头尖叫,所有的女人跟着惨叫,坚持一阵后,全部隐形…… 猎人开始胆子还挺大,回头看;女人都不见了;吓出一身冷汗;心里有许多怀疑:她们是不是被鬼抓走了?刚才的惨叫声,说明什么? “咚”从头顶掉下一个黑乎乎东西,猎人的普通眼睛看不清楚,尚未反应过来,“嘣嘣”脸上重重挨了两拳,脑瓜晕乎乎,身体不知退了多少步,脚下拌到什么东西,一个仰翻天摔过去,身体撞在什么上面,到处都痛得钻心,用手摸一摸爬起来,额头上吓出一层冷汗,浑身发毛,阴森森的瞪着眼睛看,好像树后都是人,又不敢叫,急忙转身往后跑——喊出惊恐的怪声:“美女——你们在哪?” 才一下;突见一个黑影,钻进自己的身体里,就愣住了,不一会,从嘴里叫出姊姊的声音:“妹妹们——猎人并不那么臭!” 白美女闪一下,也附在猎人身上说:“真的没臭味;不过,猎味很重,说明是真的猎人!” 闵丽奇怪问:“还有假冒的猎人呀?” 姊姊生怕别人不知道,大声嚷嚷:“有!男人都喜欢在女人身边卖弄,把自己吹上天去;无非是想获得女人的芳心!结果却迎来一句难听的话:“装什么呀?还不是……” 雪莲花也想进猎人的身体;可是,没学会附身,只有一句话奉劝:“附身是魔鬼行为!作为仙女,不应该学习这种低俗的东西,把仙味都弄丑了!” 花龙女虽然不会附身,但站在姊姊一边说话:“据说仙就是鬼,鬼就是仙;我变成鬼,色狼就不会用眼睛盯着了!” 结果,闵丽也想附身,眼中露出羡慕的光:“姊姊、白美女都会附身,她俩多好呀?什么样的男人都想附一附;究竟有多臭?一下不就明白了?谁会嫁给一个臭男人呢?” 花龙女大声嚷嚷:“姐姐们;既然在猎人的身体里,就要好好看看他的心,究竟花不花?” 声音刚出去,立即迎来姊姊的骂声:“真愚!男人的心花不花要看脑髓里存储的信息?心脏就像一个泵,能看什么呢?” 大多数人都不知泵是什么东西?得问问:“说什么呢?能不能画个图?” “画什么呀?夜晚附在猎人身上安全,我们要去找动物了;否则,让妃殿下的孕育计划得逞,大家不就白费了吗?” 雪莲花越想越心酸,忍不住哭起来,故意大声哼哼:“我的不王呀!你在哪?娘找得好辛苦呀!” 白美女的声音从猎人的嘴里出来:“哭什么?你儿子说不定正在享受呢?只有你这个大傻子,才这么无知!” 姊姊不愿听;用仙眼覆盖在猎人的眼珠上,很快就看见了;急得他像有痴呆病似的,跌跌碰碰,一路撞树,也不叫痛,前面出现好几双绿眼睛;姊姊和白美女早看出来了,猎人非要往那儿去;手上的弯弓不知弄到什么地方去了;还能捕猎吗? 还差点距离才到;怪物威胁的哼哼出来了;猎人却不怕,直接冲过去…… 姊姊急得大骂:“他娘的,自己死了就算,也想害死我俩!” 白美女用仙眼看,发现绿眼睛很多,想把猎人移到空中,结果无法实现;因为身体太重,造成从他的身体出来,一连挥出蓝光,击翻好几双绿眼睛…… 姊姊却不一样,死个舅子不出来,还用猎人的嘴喷火,将森林引着…… 白美女真想骂人,已来不及,大声喊:“快撤出森林呀!” 姊姊不知怎么附和的,把猎人当成自己,一弹腿飞起来,瞪着双眼瞎叫:“火呀!快来救火呀!” 雪莲花在空中隐形说:“别喊了,森林起火,自生自灭,谁救得了呀?” 姊姊挺牛,用猎人的身体面向所有的人说:“只要天空下雨,大火一会就能熄灭!” 雪莲花的哭声时隐时现,传入耳内可不同:“弄那玩意干什么?吃饱撑的还差不多!我的不王下落不明,不想跟你们混了!” 姊姊在猎人的身体里威胁:“夜深了,别乱来!不怕被人强暴就去!万一,像闵丽一样,你就惨了!良人还会要你吗?” 不说话还没那么伤心,越说雪莲花越待不下去,一蹬腿,就不见了…… 姊姊连蹬几次,依然还在,把猎人一扔,从他的身体钻出去,闪一闪,也不见了…… 白美女亲眼看着猎人重重摔在燃烧的树枝上,弹来弹去,落下……身边有花龙女、闵丽,加自己,共三人…… 闵丽十分担忧,用仙眼到处找,没发现雪莲花和姊姊,她俩很可能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怎么会看见呢? 花龙女显得有些不同,喊:“小姑子;跟我来!” 闵丽不怕花龙女;听说她吃了很多哥哥的弟子,应该属于很凶的女人…… 花龙女有自己的打算;将嘴上的龙须高高翘起,“嘟嘟”叫一阵,亲眼看见一阵波纹在夜空中飘走…… 闵丽委实憋不住了,问:“嫂子,你怎么也会发信息?” “仙法不到位的,发不了生理信息。” “你能不能教我?” “等我看看你的仙法,究竟达到几层?” 第952章 怎样获得温馨 “仙法还有层次呀?怎么会这么奇怪呢?” “任何东西都有层次,只看创造者是否设置?道家仙法以大衍之数有关,当然一百的一半为五十,只用四十九;一百视为完整的圆,分成两半,就是所谓的无极分两仪(阴阳),万事万物都有阴阳,才能繁衍后代——两仪生四象,分东南西北;卦中演变;天一地二,天三地四,到天九地十;那么,天得五,地得五,阴阳相配,单数为阳,双数为阴;最高层乃九,十则化零。” “嫂子;你说这么多,我一个字也没记住,怎么办?” “所以呀!你要紧紧跟着嫂子,时间长了,也就会了!” “嫂子,听说有磨镜,都是女人修仙用的?我俩可不可以?” “胡说,你的脑瓜被人灌输了不健康的内容!那是寡妇之间,找不到男人,才……你千万别学呀?” “我能不能看你做,不用教就会了?” “嫂子有你哥,不致于惰落到需要这种方式来实现想要的结果。” “我想学仙法,更想修仙;嫂子你要教我!” 话刚说到这里;花龙女的龙须上颤动几下,收回手中,获得信息:“别找了!具体情况以后再说!” 花龙女尚未说话,闵丽已感应到,自然要议论一番:“我哥哥和妃殿下在一起的时间太少了,才导致他们到现在膝下无子女。” “我呢?跟你哥哥这么久,从未爱过!你说我膝下能有子女吗?”身后远远传来喊声:“美女,等等我……” 花龙女、闵丽回头看,是个黑乎乎男人,样子有点像猎人,试探一下:“你是谁?” “我是猎人佘君呀?刚从森林大火里出来;需要你们的帮助!” 花龙女摆摆手说:“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走吧!烦!” 偏然闵丽挺感兴趣,问:“你就是刚才跟我们在一起的猎人吗?” “对对对!就是我?” 花龙女大手一挥,强烈制止:“不要管!此人废物!姊姊在也不会给这种人好嘴脸看。” 闵丽不听,好奇问:“怎么会弄成这样?一点也不像你?” “我被大火烧了!会仙法,才逃出来!应该能听出是我的声音来吧?” 花龙女有点奇怪,问:“你会仙法!就不应该烧成这样?” “别说了!那个女人不在这里,是她把我扔到大火中去的。” 这句话引起回忆;姊姊从猎人身体出来飞走,猎人直线下坠,重重摔在带火的树枝上,弹几弹,落下去,就看不见了……不禁有些疑惑,问:“应该死了吧?你是人还是鬼?” 佘君亟待求人,又不能说别的;只能夸奖:“美女,你是天下最善良的人,知道不会见死不救!” 花龙女瞪着双眼怒吼:“死开!别靠近我们!男女授受不亲!懂吗?” 闵丽委实听不下去,不得不站在佘君这边说话:“嫂子,别对人家这么凶呀!谁都有落难的时候。”把目光移过去,问:“你需要我帮什么忙?” “找医生!火烧伤找别人也没用!” 花龙女忍下一口恶气,终于没说出话来。 闵丽倒是心里明白;得介绍一下,我有俩个嫂子都会医病;第一个,就是让你打猎的;第二个,你还没见过面!” “那就找第一个吧!她在哪?”佘君不知不觉来到闵丽面前。 花龙女才看清:猎人的脸烧伤严重,嘴扯耳歪,面目全非,能捡一条命回来,就算不错的了!不过,没烧伤就是废物!烧伤后,纯属于残疾废物,是垃圾中的垃圾;谁都不想多看一眼;而傻乎乎的闵丽却显得格外殷勤,并安慰:“别怕,找到我嫂子,一会就能治好你的病!” 佘君有点不相信,只能这么说:“我浑身灼热,心像烧炸似的,非常难受!要快点想办法?” 花龙女当着闵丽和佘君的面,说出一句十分难听的话:“死了才好,以免想入非非!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尤其是你!一见面就知是个采花贼!否则,在女人面前晃悠什么?这下好了!把自己弄成这样,活该!” 闵丽以为猎人要大发雷霆,却不然;说出一句意想不到的话:“我该死!还没到死的时候;到时不用你催,我会找地方!” “无赖,流氓!我真想变成龙,一口把你吃掉!” “嫂子息怒!你变成龙;我哥依然是人,不得又要变回来吗?你在一边听,什么也不用做,还不行吗?” “你看看他那死样!比乞丐还恶心!怎么就不死在森林里,爬出来干什么?就这个样了,还惦着女人,真不要脸!” 佘君不敢吱声;倒是闵丽制止:“嫂子,你就别啰嗦了好不好?如果不会仙法,早就葬身于大火中了!” 夜风“嗖嗖”吹;佘君破破烂烂的猎装,飘来飘去,到处都有烧过的痕迹;又痛苦,又羞愧,真是无地自容! 闵丽好听的女人声音喊出来:“姊姊嫂子——白美女嫂子——你们在哪?”一连喊了很长时间,没有回音;倒是远处的森林里,有乱七八糟的鬼叫声,不得不骂:“该死!肯定看见猎人了;否则,不会叫得这么难听!” 花龙女根本就不想搭理;更不愿多看一眼…… 这事关系到猎人,不得不说两句:“不是鬼,都是些人脸猫头鹰!见人有难,就发出那种阴森森的怪笑。” 花龙女听来,就像说自己,当然要吼一阵:“采花贼!不要给脸不要!沾上女人气息就变了;老娘一龙爪过去,把你报废了,就不用再看这么恶心的东西!” 闵丽又听不下去,不得不说:“嫂子,你就别管了!让我来找雪莲花嫂子,她绝对能治好重度烧伤。” “不一定;医生又不是万能,据说郎中都有很多种,分科目;万一雪莲花姐姐不会治烧伤,找来又有何用呢?” “不管怎样,我们还是要试一试。”闵丽又张着大嘴喊:“雪莲花嫂子——你在哪?” 才一声,闪一闪,雪莲花现身,需要说明一下:“我早看见你们了,只是不敢确认,听闵丽的声音,才定下来。” “难怪这么巧呀!”花龙女关心问:“找到不王没有?” “信息也发了,该找的山头都去过了,没有就是没有!” “那女人到底是不是天山上的?为何对不王这么感兴趣?” “我也不知道!要明白不就好了吗?” 闵丽要特别介绍一下,用手指着佘君说:“他就是那个猎人,被大火烧成这样!嫂子,你不是医生吗?” 雪莲花用仙眼仔细瞅半天,才把猎人的五官联系起来,故意问:“咋弄的?” “求你行行好吧!打猎没打着,被火烧成这样!” “这火不是你放的吗?我家良人身体里也有火,绝对不会用自己放的火,把自己烧成这样!” “不不不,我不会放火!是两个美女附在我身上,其中一个放的!” “哈哈哈,你们听听,他说什么?姊姊、白美女都是冷血,手指射出来的是蓝光,怎么可能喷火?你的脑瓜一定进水了!烧一烧,可能把水烧干,自己就好了!” “咚”一下,跪在雪莲花面前乞求:“这位美女介绍过,只有你能治病;如果我死了,你要找的药材,不就泡汤了吗?” 此语关系重大,如能找到此药,心里明白,决不让任何人知道……悄悄说:“这样吧!既然是火烧伤,肯定离不开水,泡一泡,很可能获得康复。” 这条意见,从理论上分析基本合理;大家也说是最好的主意,还可以顺便好好洗一洗,以免恶心人! 作为猎人,山上哪有水?不比别人清楚吗?也不多说,站起来,一蹬腿飞走…… 雪莲花、闵丽、花龙女也想了解情况,悄悄跟着;见佘君一个俯冲下去,扎进小溪水里,脚伸得高高的,半天也下不去,最后倒在水中,看样子像死了似的,等半天,不见动静……闵丽正想喊,就动起来了,身体滚一下,双手一撑,露出一个黑乎乎的脑瓜,全是稀泥,滴着污水,双手碰一下脸,死劲叫,比杀猪还难听…… 雪莲花带头飞下去,降落在沙滩上,才看清,整个脸都是大泡,被稀泥裹住,五官埋在里面,黑乎乎的,隐隐能看见…… 花龙女呲牙咧嘴问:“好点了吗?” “痛!火辣辣的痛!心快要爆炸了!” 第953章 这样跪求 能否触动芳心 “身上还穿这么多垃圾干什么?不如脱下来扔掉,采一张树叶遮羞!” “郎中姐姐我的脸,太痛了,怎么办?” “别喊得这么难听,要叫医师!谁叫你这么急,没看清就往水里钻,幸亏脑瓜钻进稀泥里,才捡回一条命,万一下面是尖石头呢?这么黑的天;你能看见吗?” “我只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就扎下来了,还以为很深,没想到会这么浅!” “好了!弄成这样,全怪自己粗心大意,下次一定要看清才下;一双普通眼,根本不能和我们的仙眼比;连我们都不敢向你这么勇敢,算是个教训吧!” “郎中姐姐,我身上全是水泡,怎么办?” “要喊医师,怎么就听不懂呢?我真不想给你治了?脑瓜好像搭铁似的,治好了也是个废物!” “虽然成了废物!但双手还在,可以捕猎,同样能抓住姐姐想要的猎物!” “这话我爱听,起来吧!自己把身体好好洗一洗,找张大点的树叶遮羞,我们在山上等你!要弄干净点,否则,概不接待!” “郎中姐姐;千万别走远呀!天黑,到处都是鬼!” “别瞎说!世上根本没有鬼!纯粹是自己吓自己!人家仙师是为了混饭吃,才弄出那么多名堂来!你一个猎人,经常杀生,还说这些话,是不是很像猫哭耗子假慈悲?” 此语不知猎人听见没有;一下就不见了;难道会隐形么? 花龙女到处看,也没找到,大声喊:“乞丐——你藏在哪?会不会变成鬼?” 一会,真有回应:“我不是乞丐,更不是鬼;是堂堂正正的猎人!什么都不缺,就缺女人!” “现在你不缺了,浑身都是大水泡,肿得像南瓜似的,不是乞丐,应该是鬼!不跟你说了,烦!”“你们都是我的好姐姐;别扔下我,一会就好!” 忽然,听见“哗哗”的水声;闵丽对着仔细看半天,说:“乞丐不知干什么?不让人看,一点也看不见。” 花龙女一直怀疑,忍不住问:“乞丐真的是仙人吗?” 雪莲花心里想着别样,说:“管他是什么呢?不王找不到,心里很慌;应该先找良人;时间久了,就不好找了!” 花龙女一点没动,扯着女人嗓子喊:“良人——你在哪——快出来呀?” 一连喊了不知多少遍,“呼呼”两声,在眼前闪一闪;姊姊和白美女现身,说:“找你们半天了,如不听见花妹妹的声音,不知还要找多久?” 闵丽生怕人家不知道,急忙介绍:“乞丐在小溪里洗澡,看半天了,也没找到!” 姊姊也不问清就骂:“是不是寡恼火了?连乞丐也不放过?” 花龙女要帮忙说话:“那可不是乞丐;姊姊忘了?在森林中是你附在他身上喷火的猎人;现在烧伤严重,正在水里撤火!” “他怎么还没死?我把他扔在大火的树枝上,下面可是一片火海,居然还能活下来!” 白美女另有说法:“可能他身上有火,否则,怎么能用他的嘴喷出火来呢?” 此语一出,大家惊呆了!难道这家伙是个火人?那么,身体为何会被大火烧成这样;良人就不会…… 在这个问题上;雪莲花比任何人都清楚:“人的生理机能不一样;或许他没有收火功能,才导致……” 闵丽对着小溪水里喊:“乞丐——洗好没有?一定要找大点的树叶遮羞;否则,被人家打死,都不知道!” 才喊一声,就有回应:“我怕你们走了,用眼睛一直盯着的。” 姊姊要问问:“乞丐——你身体里有火吗?” “不知道!” “我要不附在你的身上也不知道;那火就在嘴边,使劲一喷就出来了。” “卟卟,卟——”像放屁一样的声音传来。 大家盯着小溪水看半天,什么也没有……姊姊忍不住问:“在哪呢?” 从大岩石后传来声音:“我在喷火,一点也喷不出来!” “洗好没有?弄干净点;我教你!学会喷火,捕获猎物,就不用到处找火了。” 声音传出去,很长时间没有回应;猝然,在大家面前闪一闪现身;乞丐脸上的水泡全破了,撕下许多薄皮,还有一些残留;浑身红肿,嘴扯耳歪不变,果然有一张大树叶遮羞…… 闵丽要发表个人意见:“实在太丑了!比乞丐还难看,不知身上的伤,能不能治好?” 白美女随便说一句:“能!有雪莲花妹妹,没有治不了的病!” 猎人听明白;“咚”一下跪在雪莲花面前,低着头求:“郎中姐姐,求求你了!治好我的病,给你当牛做马都可以!” 雪莲花扔出一句:“给我当牛做马都不要,太丑!如能弄好看一点,心里才能接受!” 猎人抬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喊:“姐姐们,求你们了!谁帮个忙,把我的脸弄好看点!” 白美女要特别介绍一下:“化妆是女人们的专长,整容应该找医生。” 雪莲花先声明:“我整不了容,就让他一直丑下去吧!” 猎人无赖,转过身,低头跪求:“哪位姐姐把我的脸修复;以后我就是她的奴仆!” 女人为这事要特别商量一下;白美女说:“良人经常不在身边,不如有个奴仆好,什么都可以做!” 雪莲花认为:“人是有颜面的,如果弄这么个奴仆在身后,别人见了会很掉价!” 姊姊有不同的看法:“人丑是可以整容的;先把容颜弄端正,再给他变一套奴仆装穿上,走到什么地方,身后有个像狗似的奴仆,会显得很气派!” 为这话;雪莲花要问一问:“谁来整容;是你整吗?” 姊姊提高嗓门喊:“妹妹们;谁会整容?” 花龙女摇摇头……闵丽说:“别找我;不会!” 姊姊的目光落到白美女的脸上问:“你怎么样?” “就算会,也不想给他弄!” 猎人听出名堂,跪着到白美女脚下喊:“姐姐——你行行好吧!我会做好你的奴仆!” “别找我;是姊姊提出来的,你去找她吧!” 猎人求不动,只好转过身来,跪着走到姊姊面前求:“发发慈悲吧!我会忠心耿耿!” “喊你干什么,你会干吗?” “会干!” 雪莲花到处看;很想找粪便给他吃;可是,山野连人都没有;找野兽,还要知道出入的地方;左看右看都是些野草,问:“能把那一堆……” 猎人连话都没说,跪着过去,用双手把野草拽下来,死劲往嘴里塞,吃完又吃,一股很苦的味儿在嘴里憋着,好半天,才强行咽下去…… 女人们的仙眼,无不看得清清楚楚;姊姊很满意,声音明显变了:“乖!别吃了,快过来吧!” 猎人真的一句话也不说,跪着来到姊姊面前求:“帮帮忙吧!” 姊姊很开心,用食指将猎人的下颌托起来,仔细看一眼,从嘴里吹出一股女人仙气,在他脸上转了很多圈飘走…… 大家都盯着看:耳不扯了,就是嘴还在歪;姊姊又吹出几口仙气;修复效果不佳,得喊一喊:“白妹妹,你也来帮一下!” 事情都到了这一步,白美女也不争辩,和姊姊一起,吹出两种女人仙气,一上脸就不同,把脸上所有残留的皮吸收,将嘴活生生拽过来,变成以前的样子;待仙气飘走,一位漂亮的髦士出来了,加上八尺高(约1米9)更是迷人!尤其姊姊寡疯过,当然要提前说:“就做我的奴仆吧!” 白美女要争辩:“也有我的功劳;到时我喊干啥就干啥!” 第954章 女人后面有很多情况 猎人看不见自己的脸,只能用手摸一摸,感觉平平整整,不知比以前强多少倍?雪莲花当着大家的面,给猎人变了一套莲花玄服穿上,真是太英俊了! 当猎人从地下站起来时,才发现所有的女人都比他矮一大截,尤其是姊姊才到他的腰部位置…… 女人们的身高自己知;雪莲花一米六;白美女一米七五;姊姊一米五;花龙女一米六五;闵丽个头到现在还不知…… 雪莲花提出现量,由白美女操作,打开大拇指和中指,从头比到脚,吹一口仙气,显示一米七二…… 从上面的数字表明,白美女最高,第二是闵丽,第三是花龙女,以此类推…… 猎人看不见自己修复得怎样?也不知穿上这身黑衣服好不好看?不过,作为奴仆,主人喊干啥就干啥?好看也没用!两个姐姐修复的女人气息,总是深深印在脑海里;这玩意,从小长这么大,还第一次嗅到…… 姊姊要教一教:“奴仆不能这么高,有抢主人的风头,走路要弯腰驼背、毕恭毕敬,在主人身后,离两米远,看上去才好!” 雪莲花也说:“我们都是一家人,既然是姊姊的奴仆,也是我的奴仆,应该随喊随到!” 猎人频频点头;花龙女和闵丽也有说法:“你应该是姐妹们的公仆,谁喊都得听!不要顶嘴!不许反抗!否则,就不要你了!” 姊姊还有很多话要说;猎人当着大家的面弯腰低头走来走去,问:“主人们;这样可以吗?” 白美女先表态:“在女人背后,还要远一点,最低三到四米……” 猎人只知点头,不知记下没有…… 天不知不觉亮了,空中飞过一只野公鸡,居然“喔喔喔”的叫一阵,越去越远…… 猎人也不跟任何人打招呼,一蹬腿,飞一气,降落到小溪边,找到静水处照照自己的脸;随便瞅一瞅身上的黑衣服,宛如有女人气息似的,穿在身上就那么舒服! 雪莲花的声音猝然传来:“哎——奴仆,我们要出发了!你在身后跟着吧!” 姊姊领衔飞,一会来到一座山上,树林很多,正欲进去,被雪莲花喊住;“算了,里面情况复杂,还是不进去好!” 白美女喊:“奴仆——你知道哪有那种动物吗?” “药材呀?我知道,早上一般不在林子里,跟我来!”猎人飞到最前面;白美女第二,姊姊第三,雪莲花第四,花龙女和闵丽最后…… 女人们都很奇怪,不是说好的,奴仆在身后,怎么又跑到前面去了? 雪莲花随便解释一下:“又没人看;在前在后,也不影响容颜,就让他去找吧!我们等着拿现成的不是更好吗?” 所有的女人都停下来,目视着猎人越飞越远;关键问题,还得讨论一下:“以后是喊猎人好呢?还是叫乞丐好?” 姊姊早有打算:“猎人,不但可以猎取动物,同时也可捕获女人,还是不要叫猎人好!” 雪莲花当然有自己的看法:“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如果身后有个乞丐,对颜面也会有影响,不能再喊乞丐!” 白美女跟大家的想法不一样,首先要说明:“不能叫佘君,这名字谐音不太好听!难免会引起人们的幻想!” 花龙女委实听不下去,不得不问:“这样不行,那样不行,究竟取什么名字才好呢?” 闵丽高声唱:“我想有只小绵羊,每天都跟在我身旁……” 姊姊不禁喊出声来:“小绵羊!” 雪莲花根据字意解释:“奴仆不能在主人身旁,只能在身后,并且离得远远的……” 白美女自然会想到:“叫狗狗,多好呀!在主人困难的时候,说不定还能帮上忙?” 花龙女和闵丽都说狗狗好;偏然,姊姊说名字不雅观,应该改一改? 雪莲花就认定狗狗了,只能改成犬;反正狗就是犬,还可牧羊…… 白美女要争一争:“牧羊犬不好,他成了犬,我们倒变成羊了!这不是越取对咱们越没利吗?” 花龙女赞成牧羊犬,只要把牧字拿掉,就可以了! 立即遭到闵丽的反对:“羊犬多难听呀?不行!必须改一改!” 这里文化最高的要数姊姊,想了好半天才说:“可以改成谐音,羊改成杨,犬可改戬,不就好听了吗?” “杨戬呀!”闵丽念了一遍又一遍说:“就叫杨戬,我喜欢!” 刚讨论完,远远听见猎人的喊声:“主人们:快过来呀!这里有很多你们需要的药材!” 雪莲花是医生,领衔前飞,一会降落到猎人面前,不用问,看得清清楚楚,整过山头都是……边围还有九尾狐、饕餮(tāotiè)、虎豹和野狗等…… 闵丽想一想问:“这么多动物围着它们干什么?” 花龙女凭自己的想象,说:“当然是看护了,以免猎人入侵;它们才安全;见人一点也不怕!” 姊姊差点把大牙笑掉,半天才停下来说:“边围的动物都是吃肉的;中间的乃食草的,它们正在等待最佳时机捕猎,就像猎人一样;一直守着,生怕跑掉…… 花龙女使劲叫:“先打老虎,然后再考虑别的!” 这一声,惊动了所有的动物,尤其的豹子老虎,把目光移过来,对着美女们看了又看,半弯着腿,款款爬过来…… 姊姊喊出一句:“大家飞!” 老虎蹦到面前,扑了个空,抬头看,美女们移到包围圈内,引起里面动物惶恐,“轰”一声,四处逃散…… 几只老虎追赶一只体弱的动物,一会,咬的咬脖子,咬的咬腿,将其按倒,一个一大口,不知怎么弄的,动物就死了,啃食开始……满山头都是动物,一瞬间,一只也没了,剩余的都在地下,变成尸体;肉食动物正在抢食…… 美女们意外发现;九尾狐很多,盯着一只动物风抢;空中不知不觉降落一堆黑雕,见老虎也不怕,照样过去分享残羹…… 猎人摊开无可奈何的手说:“我们的运气不好!猎物被动物捕获,没有我们的份……” 姊姊的心里还惦着,面对大家说:“佘君要废除;跟了主人要重新命名。” 猎人没有什么可辩的,说:“你们认为什么名字好,就取什么名字。” 雪莲花主动介绍:“大家都讨论过了,以后就叫杨戬吧!” 猎人知道,自己姓佘,为了讨好主人,毫不犹豫说:“名字不过是个符号,能喊答应就行!” 听此言,姊姊颇为惊诧:“你难道有文化吗?” “我也是听人家说的,有什么不对吗?” 白美女要插一句:“以后跟主人说话要低头,眼睛盯着主人的脚尖,自己就不那么尴尬了!” “是,主人!猎物跑了,怎么办?” 雪莲花抢着说:“继续找呀!反正又没事可做,只担心我儿子,不知女妖会对他干什么?” 杨戬低着头,盯着雪莲花的脚尖道出一句:“听人家说,女妖抓人,别样不干,专门……” “啊?这是真的吗?” “我也是听来的,信不信由你!” 雪莲花呆不住了,在空中飞来飞去,扯着嗓门问:“大家都说说;怎么办呀?” 姊姊当然先发言:“必须找到良人,让他拿主意!” 白美女心急火燎道:“妃殿下和良人在一起时间不短了,说不定都有了,不能让他们永远这样;万一是真的……一个个做妾,还有出头之日吗?” 花龙女慌慌张张喊出来:“良人——妃殿下——该出来了!” 姊姊、雪莲花、白美女、闵丽用仙眼到处看,空中这么大的太阳,什么也没有——只见光秃秃的山头上,剩下动物骨架,还有几只黑鹫,稀稀拉拉站在那儿啄食…… 第955章 神密的一抹 不会有人明白 杨戬像发现新大陆似的,眼睛特别亮,自己俯冲下去,从动物骨架里拽下一个长形的东西,摇摇晃晃喊:“主人们,药材找到了!” 姊姊、白美女、花龙女、闵丽要笑了:“这哪是什么药材呀?” 雪莲花却不一样,眼睛跟着猎人的一样亮,远远喊:“拿上来!” 杨戬特别高兴,没想到主人们的愿望终于实现了;这东西好像是故意给自己留下来似的;一弹腿,飞到雪面花面前,居然忘了低头,说:“太强壮了,我第一次看见这么大的,只要挤出一点点,放在每个主人的手心里,就可以了……” 雪莲花拿过来,面对姐妹们介绍:“挤在手心里,是为了放在妃殿下的头发上,不许任何人私藏!” 姊姊不愿听,还说:“就挤一点点,还私藏什么?这玩意,又没什么用!” 接下来,白美女、花龙女、闵丽都发表了很好的意见,决定让医生来做这项工作。 所有的情况,只有雪莲花知道,当然不能说给大家听,并且亲自动手,从姊姊开始,一个挤一点,到闵丽结束;做完,很快就想找到妃殿下…… 姊姊向高空飞,把手握成圆,对着远方喊:“良人——妃殿下——快出来呀——” 这一声,让所有的女人扯着好听的嗓门跟着叫唤,十几遍下来,一无所获…… 杨戬当着大家的面说:“男女在一起;主人们会认为在什么地方呢?” 姊姊一句话不说,从高空直接俯冲下去;大家都紧紧跟上,还以为她发现新目标,降落到一个洞口,看看沾在手心里的东西,不用闻,气味很大;咬牙切齿钻进洞去,以仙眼看,犹如白天,也不说话,大家懵懵懂懂跟着,一路高高低低,钻了一个又一个洞,没发现目标…… 雪莲花委实忍不住了,问:“这样能找到吗?” “妹妹,你不知道;我在高空看得清清楚楚,有一男一女进洞来了,样子很像良人和妃殿下。” 花龙女叫出声来:“是呀!一男一女肯定选择洞里,在太阳下,好像不太合适吧?毕竟是两人的隐私……” 姊姊也想说两句:“大文盲哪知什么叫羞耻,洞里没有,肯定在外面!” 这句话遭到众人的反感,尤其白美女瞪着双眼顶撞:“就你文化高!不知认识几个字?就算是文盲,也知什么叫羞耻,他们是人,又不是狐狸!” “你才是狐狸呢?别当我是瞎子,只是不说而已!” “你不是狐狸?为什么专门附在公的九尾狐身上,真不要脸!” 雪莲花大着胆子怒吼:“好了!良人不在也吵吵,没人听!”“到底在哪呢?”闵丽冷不丁弄出一句。 姊姊认为继续钻下去毫无意义,难免要为自己开脱:“大家都想想办法;不在一处,在一处,不可能钻土了!” 白美女倒抽一口气说:“真有这个可能?良人钻土是我教会的;妃殿下亦然……” 杨戬果然离得很远,低着头喊:“主人们,既然不在洞里,或许在别的地方。” 这么出去,姊姊会很尴尬,从眼中发送秋波,其中还写着篆字;“良人妾想你!”此波见缝就钻;大家等得不耐烦了,才用仙法收回来;什么也没获得;这下姊姊有话说了:“可能看错了……” 闵丽也有意见:“谁会跑到这种小洞里来,肯定在大洞;那儿多好呀!随便藏在什么地方,别人都看不见……” 只要姊姊不争辩,也就没人管了;认可的毕竟在这里没有一个…… 杨戬提前退出洞口,还使劲叫:“主人们;我知道一个地方,跟我来!” 姊姊脸色很不好看,没找到人,灰溜溜的,只是不说话而已。 真有人跟在杨戬的身后,最积极的要数闵丽,还能听见她好听的女人声音:“杨戬;你怎么会知道呢?” 闵丽是个寡妇,无人不知;杨戬是奴仆,身份不符;没发现举动,就没人在意了;闪一闪,降落在有积雪的高山,杨戬回头,面对主人们喊:“这地方大家可能都没来过?是天山的分界线;北面土地肥沃,绿草苍翠;而南面属火,很多地方都变成了沙漠,树木稀少,十分干旱!” 姊姊要问:“带到这里来干什么?觉得有点冷!” 一个吵吵,七嘴八舌都在议论;尤其雪莲花要警告:“别打什么歪主意!所有的女人都会仙法!发现不对,你的问题会很严重!” 杨戬不能得罪主人们,随手在山上抓了几把雪,捏成团,扔在空中,高高悬着;自转几圈变亮,把南北的物景全部收入其中,对着吹一口气,变成点点,在上面寻找着什么? 雪莲花越来越明白;当几个白点散去后,只剩下一个时,杨戬用手指着说:“就在这儿!” “哈哈哈”姊姊一人大笑一阵后,说:“太荒唐!怎么可能?” 杨戬并不争辩,一人飞起来,直接向北面俯冲下去;此时,紧紧跟在身后的就闵丽…… 白美女终于忍不住问:“小姑子——啥意思?” “管我的!我喜欢!” 身后爆笑;尤其姊姊说话很难听:“小姑子的流氓良人,被大龙吃掉后,就一直守寡——雷公她不愿意,却盯上乞丐!” 别人并不关心,话接不上;闪一下,跟着降落在一片树林里;这里很平;大约几百万人都能装;是个很美的地方…… 杨戬一挥手,雪团飞下来,闪一闪,高高悬在自己的面前,又吹一口气,闪出很多白点,变成一个箭头,对着前方…… 不用介绍,姊姊领衔飞一阵就到了,远远传来银铃般的笑声;接着小仙童荷灵仙穿着漂亮的石榴裙,喊:“良人,快来追我呀!”又是一阵“嘻嘻”降落在一棵大树上,密密麻麻的红色果子挂满枝头;良人出现在她的身边,特别采了一个果子,自己咬一口,让小仙童荷灵仙分享一口,两人像来到世外桃源那么享受,尤其令人看不惯的是小仙童荷灵仙,用娇滴滴的声音喊:“良人,恭喜你!我有了身孕;属于我俩的孩子,出生后,立他为王子。” 挽尊露出一脸的尴尬:“我还没称王,哪来的王子!” “不管,就不管!王子将来要称王,现在先答应下来。” “好好好!我答应!万一是个女孩,就不用争了吧!” “不,是女孩把她变成男孩,同样也可以继承王位。” 姊姊远远咬牙切齿骂:“无耻!还可以弄虚作假!”看看手心里的药,说:“我让你去做美梦吧!” 最忙得快的要数雪莲花,隐形过去,用手心在小仙童荷灵仙的头发上轻轻擦一下…… 她当然有感觉,回头用仙眼看,发现雪莲花,非常惊诧!问:“你怎么跟过来了?” “还没找到不王,我的心如刀割,不过来,良人永远也不会过去。” 小仙童荷灵仙毫不客气说:“不王大脑已残废,等我把孩子生下来,就可以继承王位了!” 挽尊委实听不下去,不得不啰嗦两句:“只是有这种打算,现在河山尚未统一,本人还没称王,现在定下来,有点太遥远了!” 小仙童荷灵仙以妃殿下的名誉强行定下来:“我的话,不可更改!” 姊姊隐形过来,在她的头上轻轻擦一下,发现小仙童荷灵仙看着自己,特意露出微笑,说:“我赞成妃殿下的决定,真是太英明了!” 雪莲花要顶撞:“英明什么呀?我儿子不王才是王位继承人!” 小仙童荷灵仙也不生气,还有一大堆理由说:“这是过去的事了!时光不能倒流,何况还不知在不在了?跟一个老妖在一去,肯定血被吸干了!” “老妖会吸血吗?不是只想霸占不王吗?” “你想得太美好了?如果你是老妖会怎么样?” 雪莲花惊出一身冷汗,面对挽尊求:“不王也是你的儿子!不能看着老妖把他吸成骷髅头?” 此语深深刺痛挽尊的心,突然喊出一句:“走,过去看看!” 小仙童荷灵仙露出茫然的目光,问:“这么大的地方,到哪去找呀?” 杨戬把雪团移过来,让挽尊盯着说:“这上面可能发现不王的踪迹。” 挽尊的目光落在杨戬的身上,这么英俊的小伙子,难道对自己的妾妾没有企图?贡献雪团干什么?想一想,心里醋翻,忍不住问:“哪来的?” 女人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回答,心里都明白;遇见杨戬的时候;挽尊又不在场,越解释问题越严重…… 第956章 正在私通 谁挡路跟谁…… 闵丽什么也不怕,大嘴咧咧说:“他是我的男人!哥哥见了应该高兴才对呀!” 挽尊想想很内疚;妹妹的良人虽然是个采花贼,但有了孩子,并且成了家,全被自己吃掉了,现在消化变成粪便……只好说:“不许欺负我妹妹:否则,我会吃掉你!” 杨戬高兴得跳起来:“我们会好好相处,爱得像一个人似的。” “没人称赞;相反有人露出凶恶的目光,狠狠瞪着杨戬,悄悄骂:“臭乞丐!真会占便宜!” 杨戬显得极为主动,用手指着雪团说:“上面的箭头表明,在后面……” 挽尊大手一挥,喊:“跟我来!” 小仙童荷灵仙在左边;闵丽和杨戬在右边;姊姊、雪莲花、白美女、花龙女在身后窃窃私语:“还有谁的手心里有药材?” 白美女和花龙女轻轻伸出手来,手心里依然有一个小黑点,悄悄说:“我们会找机会擦在妃殿下的头上。” 雪莲花不赞成,另有说法:“要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这样更好;以免妃殿下发现。” 转眼来到最高处,居然能看见雪地里有毡房;姊姊大脑里还有印象;白美女任仙塘主管时,在空中变了一座很大的毡房,难道白妹妹也出生于天山?” 这事听白美女介绍过,自己并非天山人,是从外地来的;那么,她怎么会建造毡房呢?大家想听一下她的亲身经历。” 挽尊突然停下来,大声喊:“都听好了!要把精力集中到找不王的身上来,这孩子不是凡人,不可能会出问题,某种传言不足为信,大家开始行动吧!” 杨戬大抢风头,用手指指雪团上的白点说:“大家不要飞散了,南边沙漠才是目标所在的地方。” 雪莲花当着大家的面怒吼:“一个臭乞丐?谁叫你在这里指指点点的?雪球岂能跟老娘的仙法比?” 挽尊越听越糊涂,难免要问:“说什么呢?” 姊姊忍不下这口恶气,将发生的情况说一遍…… 挽尊的目光移到闵丽的脸上,问:“为什么要撒谎?” “我喜欢他!” “不行!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怎么可以喜欢一个乞丐呢?” 杨戬逼得无奈,必须争辩:“我不是乞丐,是猎人!” 挽尊瞪着双眼咆哮:“猎人养不活自己,还想娶亲吗?我总觉得有点不对——身边的女人多,滚远点!惹怒了我,一口吃掉你!” 花龙女立即站出来威胁:“我也能吃人!一张嘴,立即变成龙;吃十个你,也不会饱!” 杨戬用仙眼对着花龙女仔细看一眼,吓出一身冷汗,连招呼也不打,转身飞一会,隐形…… 挽尊对着远处喊:“别让我看见你!否则,一大口送你上西天!” 闵丽却呆不住了,在挽尊身边转来转去,一蹬腿,飞走…… “回来!一个臭乞丐,你也跟着他吗?”挽尊用威严的声音喊出去,就是不见闵丽回头;亲眼见妹妹跟乞丐在一起,心里委实不平,让姊姊过去看…… 隐形不隐形对仙眼来说都看得清清楚楚;姊姊最恨乞丐!没想到还能把小姑子勾引,真不该帮他修复得这么完美! 白美女也要参与,和姊姊一起飞走,悄悄说:“如果药弄在妃殿下头上不起作用怎么办?” “我又不是医生,雪莲花说可以,肯定就可以了!” 挽尊身边只有小仙童荷灵仙、雪莲花、花龙女,寻觅不王成了主要的任务;目光自然而然落到雪莲花的脸上,问:“你不是知道女妖在什么地方吗?带路呀!” 雪莲花用仙法发信息,向四海八荒传送,一会收回来,显示为零;觉得很奇怪;一连发几次,依然如此;乞丐捏的雪团还在空中高悬着,箭头指向南方…… 挽尊用雷公眼仔细看;南方到处一片沙漠;女妖怎么会到里面去呢? 花龙女却有不同的看法:“正因为是沙漠,大多数人都认为不可能,恰好是隐匿的好地方。” 小仙童荷灵仙像大姑娘似的,在挽尊面前摇晃着身体撒娇:“良人;别听花龙女的!谁会藏在沙漠里?多么艰难呀?” 挽尊却有自己的打算:“咱们又不是凡人,大家都在空中,沙漠一点也不影响;万一,真的藏在里面,到什么地方也找不到。” “找找找,真烦人!还不如找个地方,让我俩好好幸福,岂不美满吗?” “如果不王是你儿子;你就不会这样说了!就算雪莲花不着急,我也着急呀!别忘了,我是不王的父亲!” “究竟是不是,还值得怀疑?你又没在雪莲花身边;万一是野男人的孩子,岂不吃哑巴亏吗?” 这句不起眼的话,让挽尊心里郁闷极了!大脑里还有印象;从受孕到孩子出生长大,所有的信息都来自雪莲花,不王完全有可能是别人的孩子;如果真如此,岂不给自己戴上一顶绿帽子了吗?还要暗中养别人的孩子…… 雪莲花瞪着双眼顶撞小仙童荷灵仙:“不知想什么呢?不王是不是良人的孩子,可以亲子鉴定;等找回来,做一次不就明白了吗?” “如果不是?我们就没必要花这么多时间浪费在这上面;而且,还要追查欺骗者的责任,必须得到相应的处罚!” 挽尊多听几句就明白了,厉声吼:“好了!吵吵什么?不想办法寻找人,尽说些无用的话!” 雪莲花郁闷极了!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领头往前飞;空中的太阳仿佛着了魔似的,热得让人难受,整个黄沙蒸发上来的热量,是北面的十几倍,女人们把石榴裙变得比蝉翼还薄;浑身依然悄悄出汗,只有挽尊光着大膀子,腰上挂着一大块遮羞布,还是小仙童荷灵仙给他变的…… 一路前行;茫茫沙漠,似乎没有尽头;尤其是阳光下的景物,亮得刺眼!金色的沙漠,像大海里的波浪,一浪又一浪的,把沙丘变成平地,填满大坑;同时,还能卷成一个硕大的深坑;使整个大沙漠,不断的变化着…… 花龙女心很烦,扔出一句:“这玩意到哪去找?雪莲花不是说有仙法吗?赶快使出来呀?” 小仙童荷灵仙倒有想法:“刚才就不该把乞丐赶走,找不到,起码还有个怪的人,现在去怪谁呢?” 挽尊蹬着双腿,飞至高空,发现乞丐和闵丽在一起;尽管隐形,也没逃过挽尊的雷公眼;姊姊正在指手划脚的骂乞丐;听不清内容,看样子很激动;白美女在一边观望…… 小仙童荷灵仙、雪莲花、花龙女来到挽尊身边;最忍不住的还是良人,扯着公鸭嗓子喊:“姊姊——把乞丐绑回来!我有话要问!” 这么远也能听见,还有时隐时现的回应:“哥哥——你不能赶杨戬走;要么,我就不认你了!” 小仙童荷灵仙远远喊:“你还有没有人性?为一个男人,连亲哥哥也不要了吗?” “谁叫他阻止我的婚姻?” 挽尊需要大声说明:“让乞丐过来吧!你们的事,哥哥不管还不行吗?” 远远见闵丽手舞足蹈,喊:“我们赢了!”牵着杨戬的手,从那边飞过来,闪一闪,停在挽尊面前,身后有姊姊和白美女…… 杨戬虽然一米九的个头,但才到挽尊的手臂以上;况且现在又长了十厘米;有两米六了。 雪莲花不好开口,还是由小仙童荷灵仙来说:“你不是能找到女妖吗?到表现的时候了,一个乞丐算是高攀了,能得到王子妹妹的喜爱,交了八辈子的好运!” 杨戬还能说什么呢?要想得到这些女人的认可,就得拼命显示自己,大手一挥,雪团从下面飞上来,高悬面前,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吹一口气,白点点出来,把整个沙漠收入其中,款款变成一个大点,说:“就在这里!” 挽尊不动,用雷公眼看;白点指的那地方,什么也没有;而且黄沙随风移动频繁;怎么会有人呢? 小仙童荷灵仙、姊姊、雪莲花、白美女、花龙女和闵丽也用仙眼看过了,情况和挽尊看到的一模一样…… 为此,说三道四的人很多:姊姊警告:“如有欺骗,你跟闵丽的婚事,就此取消!谁说情,也不行!” 挽尊更说得吓人:“如果欺骗本王子,我立即变成大龙,不但把你吃掉,还要找到你的家,把所有的人都吃掉。” 杨戬用仙眼看过了;挽尊和花龙女都能变成龙;现在唯独没弄清的是,他们是人变成的龙,还是龙变成的人? 雪莲花一秒也不能等,本来找乞丐又耽误了一些时间,不知还啰嗦什么?毕竟夜长梦多,自己领衔俯冲下去…… 空中的太阳又说话了:“大龙——沙漠里没有人,不要往里钻,不知死过多少了?水份被沙吸干,全部变成干骷尸!” 挽尊高高抬着头问:“看见我儿子没有?雪团测试在沙漠中!” “不知你儿子是谁?面对面闯过,也不认识!说等于没说。” “那我还得进去仔细找找看?” 远远传来雪莲花的喊声:“乞丐——快下来呀——你说的人在哪?” 第957章 啥人呀 关键时刻弄这事 杨戬身边有闵丽紧紧跟着,一句话也不说,直接俯冲下去,降落在沙漠上…… 挽尊、小仙童荷灵仙、姊姊、白美女、花龙女也赶到;出现在面前的是一片平平的沙漠;脚踩在上去,立即陷入,感觉沙很烫…… 雪莲花的喊声出来了:“不王——你爹来找你了——快出来呀——” 大瞎子都看得清清楚楚,到处都是黄沙,连一个人影都没有;乞丐为何说不王就在这里? 挽尊一看,就够了;让花龙女变成母龙,把臭乞丐吃掉,以免欺骗人! 闵丽一着急,喊出声来:“杨戬测试用的是工具,说在这里,就在这里,不信让人钻进沙里去看看?” 姊姊瞪着双眼质问:“是你钻呢?还是他?” “是你!你不是会钻土吗?还会附身;难道钻沙不行吗?” “你也不用手摸摸这沙有多烫?谁愿钻谁钻,别喊我?” 眼看已陷入僵局;挽尊不得不说:“姊姊和白美女都属于冷血,烫沙对她们的身体无害,一起钻吧!” 白美女也有意见,扔出一句:“烫不是问题,关键身体全是汗,钻进去都是沙,非常难受,我不想钻!” 姊姊也说:“你们倒会出主意,谁说出来的,让谁钻……” 挽尊的指挥棒失灵,心里很郁闷!好道从来就这样,心里也要好受一些;转个弯说:“既然是乞丐提出来的,就让乞丐钻吧!” 闵丽不愿意,不得不争辩:“哥:明知杨戬不会钻土,为什么要让他钻?” “说什么呢?不是他出的主意吗?找不到人,要负完全责任!” 杨戬想好了,说:“我钻,你们在外面守着。” 所有的人,大脑留下一个大大的问号;他能钻土吗? 杨戬飞起来,头朝下,双脚往上使劲蹬,没听见响声;居然,轻轻钻进沙里去,表面一点痕迹也没有。 大家都惊呆了!乞丐难道也会附身吗?究竟是人还是鬼? 闵丽站出来说话:“人家有实力,别疑神疑鬼的,这么大的太阳,鬼敢出来吗?” 挽尊附和:“对对对!沙很烫,鬼也不敢钻呀!” 闪一闪,杨戬从沙中出来,兴奋极了!说话很激动:“真的在里面!” 雪莲花很奇怪,问:“既然看见了,为何不带出来呢?” “你以为就一个人,还有一个女人在身边,很像他的妻子……” 姊姊值得怀疑,问:“是不是弄错了!不王才一岁半,怎么可能有妻子?” 杨戬想一想说:“难道真的看错了?我见到的不王有三米高,一张娃娃脸,嘴上没胡须,穿的衣服可能是那女人变的吧?” 雪莲花根据描述,认定就是不王;可是,沙里怎么能呆人呢? 挽尊指挥不动别人,自己弹飞起来,脚朝下,落入沙中,就不见了,用雷公眼看,一个大大的圆形,像锅底扣在沙土中,高达十米,没有门,只有窗户…… 上面传来雪莲花的喊声:“良人,看见不王没有?” 挽尊想回答,不敢张嘴,怕沙钻进去;又听见姊姊的喊声:“变成幻影,可在土中穿梭;说话一点没问题。” 此语挽尊要仔细想想;能从上面下来,应该就是幻影;难道乞丐不是普通人?他怎么也会幻影?挽尊转眼间忘了雪莲花说的话,对着圆形的锅底喊:“不王——快出来呀——爹爹拯救你来了——” 窗口里果然露出不王的脸来,被一双手扼住脖子拖回去,接着传来女人好听的声音:“这里就缺男人,多少年没见了;真想把……解决饥饿问题!” 上面传来白美女的声音:“你身边不是有男人吗?难道一点私心也没动过?” 女人对着锅底上喊:“你不懂!这么大的小孩用法不一样;如果你修炼到我这一步,心里就明白了!” “我还要修炼呀?不知出道多少年了?再修炼就变成老太婆了!还是留着给你修炼吧!你等着,让我下来看看?”声音刚落,白美女闪一闪,出现在挽尊身旁,没想到姊姊也下来了! 尚未听见说话;传来小仙童荷灵仙的声音:“良人,我在上面呆不住了!”声音刚到,人也出现在挽尊身边,大声喊:“好大一个锅底呀!怎么会弄在沙里面?” “文盲,都是文盲!这是沙中地堡,你们只会住山洞,哪能享受这么高级的住居?” 白美女想一想问:“如何出去呢?离沙面太远了?” “真笨呀!用仙法把……从墙中钻出去……不跟你说了,愚蠢!” 挽尊获得信息,非常兴奋!一头钻进地堡里,见女人紧紧牵着不王的手,变成隐形…… 姊姊、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也钻进去,一眼就看见了;可能女妖以为别人看不见…… 上面雪莲花的声音传下来:“良人——看见我们的儿子没有?” “你不是会钻土吗?下来不就看见了?” “你的雪莲花裙子也不在身上;要么,我就下来了!” “爱妾——沙太烫,地堡里好多了,一块遮羞布,不如穿白云长衫好看!” “是呀!那条裙子是高弹力的,就算你的身体有三米,只要用点力,照样能穿上。” “好了!不跟你说了!能下来就下来,不能我们也会想法把不王救出去。” 姊姊终于将目光移到女妖的脸上怒吼:“还不把孩子放下,看不见我们有多少人吗?” 女妖心里有点怀疑,问:“你眼睛对着我,能看见吗?” 小仙童荷灵仙大骂:“蠢女人!我们连沙都能钻,你说能不能看见?” “地堡里不是没来过人?她们也能钻沙;我隐形就看不见了!” 白美女故意叫唤:“那是修炼不到位的人才会这样!你若变成风,无论脑瓜藏在什么地方;我都能清清楚楚的看见。” “这个小男孩,你们要他干什么?难道也是为了加深修炼吗?” 挽尊瞪着双眼大骂:“你的狗脑瓜怎么忘得这么快?没听说,我是他父亲吗?” “你这个父亲太矮小了,才到男儿手臂位置。” 小仙童荷灵仙很想骂人:“就你高?还不到我良人手臂这里,不知炫耀什么?” 女妖终于明白;自己一个,人家连男的在内有四个,必然有点慌张,握住不王的手说:“你们想干什么?” 挽尊一见女人,脚都软了,说话也变了调:“只要把不王还我;愿意呆在我身边,一有机会,纳你为妾?” 女妖没有明显表态;小仙童荷灵仙却受不了,大骂:“杀千刀了!脑瓜是不是进水了?什么叫女妖都不知道?也敢想入非非吗?” 白美女站在妃殿下这边说话:“女妖比我的岁数大多了,绝对不会生孩子?” 挽尊的烂德性上来,大喊大叫:“你们都是我的女人,应该听良人的话!可是,我说一句,你们有十句,这哪像妻妾的样子?我想娶一个听话的女人。” 女妖的脸嘴顿时好看了许多,比刚才还年轻,故意倒抽一口气,惊诧道:“太好了!有男人娶我,再也不用到处找了;有些女人找男人很惨!敲着皮鼓大声喊:“我要嫁人了,谁娶我呀?分文不收……” 姊姊越听越烦,大骂:“文盲呀!应该多找先生教一教;嫁人不可以这么无耻!让人听见要笑话,还不如做个大圆球,扔到自己喜欢的男人身上,这样嫁人,或许要文明一些!” 女妖不吵也不闹,好好跟不王说:“你父亲来接你了,想跟我在一起呢?还是回到他们的身边?” 第958章 戳眼的事 必然会…… “我要和你在一起;这些人一个我也不认识;万一欺负我,怎么办?” 上面传来雪莲花的声音:“不王——娘的声音,你不会听不出来吧?那个男人,就是你爹,跟他一起上来吧!” “我没有爹娘;他们早死了!不要打扰人家好不好?我要跟妈在一起!” 姊姊委实听不下去,问:“谁是你妈?” “不想答理你!我们又不认识!问什么?妈妈,快把他们赶出去!” 女妖摊开无可奈何的手说:“听见没有?他只认识我!你们到底是些什么人?为何非要抢人家的孩子?” 雪莲花比谁都着急,远远喊:“不王,你自己能不能飞上来,娘有很多话要跟你说!” “我不认识你!在家好好的,飞上去干什么呢?风沙很大,双眼睁不开。” 姊姊皱着眉头考虑半天,还是不明白;为何不王要认女妖为母?很想说一下:“不是你想的那样;他真的是你爹!” “烦!等我找箭来,把你们全部射死,就没人来打扰了!” 挽尊好言相劝:“你要仔细想想;爹娘在你的脑瓜里还有印象!” 女妖厉声吼:“你到底想干什么?想抢人吗?抢到家里来了?真是无法无天!” 白美女只是随便说说:“看你能骗多久?大家都在看,总有人会明白!” “不跟你说话!你们一个个都是来找麻烦的;难怪不王要赶你们走!” “不王知道啥?不知你在他的大脑里灌输什么,才变成这样?” 上面传来雪莲花的声音:“良人,抓紧时间控制女妖,别让她把不王抢走!” “跑不掉!被我们围在地堡里;一会就能把女妖抓上来!” 在场的人听得清清楚楚;姊姊来了劲,喊出一句:“大家注意了,要看好窗户,别让女妖逃走;悄悄拽一下白美女,准备一起扣住女妖;还是晚了一步;地堡动一动,像锅似的翻过来,一缩,恰好把女妖和不王装在里面,向前飞一阵,越来越高,钻出沙面,就不见了…… 挽尊半天才反应过来,喊:“追呀!” 小仙童荷灵仙、姊姊、白美女紧紧跟上去,钻出黄沙;挽尊很着急,盯着雪莲花问:“看见女妖没有?” 雪莲花一脸懵懂;其中还有花龙女、闵丽和杨戬——莫名其妙的摇摇头…… “哎呀!小仙童荷灵仙叫出声来:“女妖和不王坐在缩小的地堡里飞上来了!” 雪莲花再次确认,自己没看见;花龙女站在她这边说:“什么东西也没有!”闵丽和杨戬持同样意见。 挽尊没骂酒囊饭袋,不得不怒斥:“愣着干什么?快找人呀!” 花龙女表现得最突出,身体一拉,变成一条母龙,长大一千米,横在空中喊:“女妖——我不吃你,绝不变成人——” 杨戬惊呆了!花龙女果然是一条龙,而且这么大,太恐怖了!闵丽见过,没什么感觉…… “愚蠢!”怒斥声从挽尊的嘴里出来:“生怕人家看不见你,这么大的身体一万米都能看见,赶快变回来!” 花龙女根本不听,巨大的龙尾一摆,往前直冲而去;谁也不敢说话;唯独挽尊扯着嗓门喊:“回来——” 远远传来花龙女的回应:“你不懂!女妖带着不王隐形,不用龙眼看不见!” 天空的太阳移到西边,离西山不远……挽尊对着喊:“哎——你看见女妖,隐形在地堡里没有?” “地堡在地下,空中不会有这种东西;尤其是女妖,根本不敢在阳光下出现。” 问题出来了;挽尊亲眼看见女妖和不王坐在翻过来的地堡里飞出沙面;如果真的是女妖,遇阳光很可能会化成水…… 姊姊也不好好说话,张口就骂:“杀千刀的!懵了是不是?女妖是我们喊的,是不是妖精也不知道?” 挽尊忍一忍郁闷的心,对着太阳喊:“哎——听见姊姊说什么了?” 太阳慌慌张张回答一句:“没时间了,明天再聊吧!”一个跟斗翻到西山后,天就黑下来…… 远远的沙漠上,开始还有一点黄光,等天黑透了,所有的东西都变得黑糊糊的;有仙眼的人能看见;另外,还有些人处于隐形。 空中又传来花龙的喊声:“女妖——快滚出来——看我如何吃掉你?” 挽尊骂也骂过了,本来就没人听,弹腿飞起来,“咚”一声,坐在花龙的背上;姊姊、小仙童荷灵仙、雪莲花、闵丽和杨戬也飞上去坐下。花龙的头抬高,人人都能接受,就是不让杨戬坐在背上,并瞪着龙眼威胁:“滚下来!废物!” 杨戬害怕了,紧紧握住闵丽的手,不敢说话。 闵丽却要争一争:“他是我的男朋友,让他坐坐会怎样呀?” “我最讨厌乞丐!臭烘烘的,把我的背都染臭了!来到这里;连女妖也找不到,不知要来干什么?” “人家没看见,你不也没看见吗?女妖随便就能找到,就不叫女妖了!” 挽尊又听出问题来,厉声吼:“好了!正事不办,只知道吵!不知吵什么?杨戬;你不是猎人吗?找女妖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闵丽心里不平,大声嚷嚷:“凭什么交给他一个人;应该人人都有一份!” 挽尊瞪着大眼问:“要不要先侦察?发现目标,大家一起过去,不就抓住了?” 这一条闵丽能接受,当着大家的面,牵着杨戬的手飞走…… 姊姊有话要说:“看来闵丽寡的时间不短了,身边很需要一个男人!” 挽尊听了,心里就那么不爽!瞪着眼睛呵斥:“不要说了!自己也是女人;什么该说不该说都不知道吗?” 姊姊不买账,继续啰嗦:“你也要做好准备;身边的女人很久没幸福了,总有憋不住的那一天。” 雪莲花弄出一句风凉话:“人家妃殿下倒好了,刚浪漫过;其她的依然还是寡妇。” 手心里有药的悄悄看一看;故意露出羡慕的目光称赞:“姐姐肯定有了,女人们都知道;寡疯的受孕最快!恭喜妃殿下了!” 小仙童荷灵仙听她们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也没必要再隐瞒:“这次我跟良人在一起,真是选到了好日子;女人的事,大家都明白;恰如你们说的那样;我们都是仙人,若用仙法催胎,不用一月,孩子可能就会诞生……” 此内容新颖,第一次听说,仙法还可以催胎,以后受孕就不用那么遭罪了! 手心里有药的悄悄拽一下妃殿下的石榴长裙,连反应都没有,药就染在上面了。 花龙女最不愿听这些,龙尾一扫,向前飞去,用龙眼远远扫瞄;发现闵丽和杨戬隐形在一起接吻;真令人看不惯?张开大嘴一吸,两个人一起飞进龙嘴里吃掉…… “噢!怎么会这样?”姊姊情不自禁喊出声来。 雪莲花不知看见没有?从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有何变化?眼睛正在对着黑色的天空扫瞄:一颗星星也没有,时不时刮着热风,好像很大,人在花龙背上摇摇晃晃,快要坐不住了。 最惊诧的还是白美女,忍不住叫出声来:“闵丽和杨戬被花龙吃掉了!” 立即就有回应:“别瞎说?我没有!” 挽尊什么也不知道,显得不太敏感,问:“我怎么就没看见呢?” 雪莲花越想越不对,问:“他俩不是侦察去了吗?” 姊姊的仙眼最好使,难免要说出来:“他俩在空中隐形秀恩爱,根本没去侦察。” “天呀!不王的事不能再等!良人尽喊些靠不住的人,把时间耽误了!” 雪莲花慌慌张张弹飞起来,升至高空,对着四面八荒喊:“不王——你在哪——爹娘正等你过来——” 一阵风“嗖嗖”刮;雪莲花控制稳不住——翻滚很长时间,重重摔在龙背上,低着头,紧紧扒着…… 挽尊内外交困;不王被女妖劫持;杳无音信;闵丽和杨戬被花龙吃掉;究竟真假,也没看见。 雪莲花好不容易从花龙背上撑起来,喊上半句,声音被风卷走,连自己也听不见。 姊姊分外惊诧!不准备管;反正吃掉的是小姑子和乞丐;两个对自己都不会产生影响;唯独小仙童荷灵仙很着急,对着喊:“良人——情况如何?进去看一眼,不就明白了吗?万一是真的,你的妹妹就没了!” 第959章 憋得太久 终于到了暴发 挽尊心里没有把握,又不想进花龙嘴里去,只好问:“你到底吃人没有?” “没有!我吃人干什么呢?肚子又不会饿,没必要吃任何东西!” 挽尊想一想,真的相信了,还说:“没吃更好!我只有这么一个妹妹,你要好好的保护!” 白美女听了,就那么不舒服,盯着挽尊喊:“是真是假,必须进去看一眼才把稳,万一真的吃下去,时间一长,就消化了!” 挽尊坐立不安;闵丽又不是雷公,很快就会像大鸟一样,活活闷死…… 小仙童荷灵仙慌慌张张说:“不要再犹豫了,让花龙把嘴张开接受检查吧!” 别人又喊不动,只有挽尊能指挥:“把嘴张开;良人要进去看看?” “不,看什么?我又没吃人!不许任何人诬陷我;惹急了,我会把她吃掉!” 姊姊厉声喊:“诬不诬陷?都得打开嘴,让人家进去看一看?万一你不老实?人在里面能呆多久?” “没吃!不许任何人进我的嘴;要么,谁进去我把谁吃掉?” “看来谁的话都不听,这么一条大龙,连风都吹不动,怎么办?” 挽尊直接钻进花龙的身体;小仙童荷灵仙、姊姊、白美女,紧紧跟着;唯独雪莲花进不去,扒在龙背上,苦苦等待…… 小仙童荷灵仙和闵丽在仙塘有很深的感情;急得跳起来,对着龙头方向喊:“小姑子——你在哪?哥哥找你来了?” 姊姊要笑话了:“在龙的身体里喊,怎么能听见呢?” “说了你也不会明白;我和闵丽在良人的身体里,是她带着我缩小从龙肉的缝隙里钻出去的。” 姊姊还是不相信,又想笑:“龙肉哪有缝隙?我们出入都是靠幻影;否则,根本就没办法。” 挽尊不愿听下去,向前边喊边飞:“闵丽——快说话呀!急死哥哥了?” 不知喊了多少遍,一点回应也没有,只好问:“会不会不在身体里?” 姊姊很有经验说:“龙肉传音,紧紧贴着,才能听清;有点距离,效果很差。” 小仙童荷灵仙往深处钻,没费多大的劲,就到了里面的空间,感觉热气腾腾,一股很臭的气味,钻进鼻子里,难受极了!用手紧紧捂着,效果还是不大…… 挽尊、姊姊、白美女也来到身边,紧紧捂着鼻子问:“这里是不是造粪的地方?” 小仙童荷灵仙对动物的结构有所研究;这还是在仙塘时,一只癞蛤蟆体内长了一个大包,用仙法对其的身体进行全面检查,发现长包的地方很多,尤其是背;这些包的出现,是内分泌造成的,属于正常现象;也就是这次检查,了解到动物身体的构造——食物进胃搅和发酵而产生臭味,进入小肠出现极度的酸臭味,到了大肠,连膛内都染臭了……“ 姊姊想一想,问:“这里属于什么地方?” “龙身太长,无法估计,只能往前行。” 由挽尊领头,反正走的是肉内,里面的脏物无法染在幻影上;姊姊第二,小仙童荷灵仙和白美女在后面到处观察;姊姊等不及了,远远对着头部喊:“花龙——我们来了!快把嘴张开!” 花龙听见在肉里,心有点慌了,问:“我没看见呀?” “外表看不见附身,我们先钻进你的嘴里看看,闵丽和杨戬会不会在牙边睡觉?” “我没吃,不可能有东西!你们赶快出来吧!附在人家身上挺恐怖的!” 挽尊要好好提醒一下:“人家姊姊不相信你,不张开嘴,我们同样能进去检查。” 姊姊一听;火冒三丈;瞪着双眼瞎叫:“明明是你要检查,推在别人身上干什么?闵丽是你妹妹;乞丐是妹夫!” “妹夫个屁!就让他死在花龙的肚子里,不用一年;就变成粪便了。” 花龙的声音又传来:“不知要说多少遍?我不吃东西;身体里不会有你们说的那两个人。” 挽尊开始犹豫,并对姊姊说:“花龙说没吃,可能就没吃吧?她的体内太臭,别进去了!” 姊姊只扔出一句:“进不进去随你;反正是你妹妹,你说了算!” 小仙童荷灵仙另有说法:“来都来到这里了,怎么也得进去看一眼?”一弹腿,钻进龙的喉咙,往上爬一点,来到大嘴里,喊:“还愣着干什么?都过来呀?” 支持者有白美女,直接飞进口腔,盯着花龙的牙缝敲敲打打喊:“闵丽——快出来呀?” 小仙童荷灵仙翻到龙舌下面转一圈出来;挽尊和姊姊终于一弹,对着喉咙喊:“闵丽——能听见吗?” 姊姊用手把小舌掰开仔细检查一下,没发现闵丽;小仙童荷灵仙和白美女顺食管梭下去,一会,“嘭”一声,停下来;懵头懵脑到处看:脚狠狠撞在前面的肉壁上,正欲爬起来;挽尊像女人一样尖叫:“快散开——我控制不住了。” 尚未反应过来,左脚撞在小仙童荷灵仙的头上,右脚踩在白美女的脑瓜上;刚缩回来;姊姊从上面下来,一脚将挽尊踹进肉壁里…… 众位一个骂一个,半天才爬起来,浑身粘乎乎,到处弄得都是……用手擦脸,越擦越粘,臭得让人上不来气。 挽尊就一块遮羞布,收拾简单;姊姊、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都是石榴裙,不能穿了,身体摇晃几下,就没了…… 白美女记得这个位置属于龙的胃;当时来花龙这个地方有很深的粘物,大鸟就死在这里;如果闵丽和杨戬被吸进来,应该都在这里,如果出不去;只能在龙嘴里…… 姊姊到处敲敲打打,见缝用劲掰开看…… 小仙童荷灵仙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尖叫:“快来呀!这里有个洞,越掰越大。” 大家都看见了,这是闭合状的,人要硬挤才能进去,好道身上有粘液;挤洞倒挺好使。 白美女先进,露出点头,下不去;姊姊咬牙切齿用脚使劲跺,直到全部下去,听不见痛苦的叫声,才说:“让她一个人下去算了,谁愿下谁下,反正我不下。” 小仙童犹豫不决,见姊姊穷凶恶极的样子,恨不得将所有的人都弄死,剩下她,好跟良人幸福。 挽尊不得不表态:“就找到这里吧!既然人都挤不进去,闵丽来到这里,也没有去的地方,说明花龙真的没吃人。” 姊姊回头看一眼白美女进去的地方,已完全闭合,对着喊:“死了没有?要不要再跺几脚?” 喊声不知触动了那根筋,整个空间一伸一缩,闭合的口子打开,一股很大的风“嗖嗖”从上面刮下来,转几圈,把姊姊、挽尊、小仙童荷灵仙卷飞起来,翻滚着在里面转一阵,顺打开的洞钻进去,又合上了,并不断往前挤…… “咕咙、咕咙”叫一阵,全部粘在一起,到处都是臭烘烘的粘液,空间很窄,身体在里面无法活动,难受极了…… 姊姊像明白什么说:“闵丽可能来过这里,我们大家都出不去了,一个也活不成!” 猝然,看见一个幻影,很像白美女,还来不及喊;她的赤脚对着姊姊的脸,猛力踹几下,大骂:“母狗!你想跺死我吗?我也要你的命!”边说边踹,直接把姊姊踹进很深的地方,不好踹,才缩回来……” 挽尊终于喊出声:“好了!争风吃醋也不看看地方,这里也能打架吗?” “姊姊是什么人?比狗不如;当着你们的面要我的命,谁也不管!现在还帮她说话!” “谁没管,不管我们怎么下来的,还不是为了找你?” 这一条,白美女仔细分析,有一定的道理;终于忍下这口恶气,说:“姊姊最毒,多少次都想要我的命!真想把她杀了,才解恨!” “我不是跟你们说过吗?姐妹之间要团结,一个帮一个,生活才会更美!可是没人听呀?既然你也打了人家,就算扯平了!不追究你们的责任!” “什么呀?从来也没追究过;否则,姊姊也不会这么猖獗!” 小仙童荷灵仙也得劝一劝:“好了!打也打了,气也出了,看看如何出去?” 白美女毫不隐瞒说:“这里是小肠,你们身上全是粪便;否则,会这么臭?下去还有大肠,粪便更多,一个个都忘了,你们不是会附身吗?变成幻影就出去了。” “呼”一声,姊姊从粪便里出来,一把抓住白美女的头发,两人就地扭打起来,倒在粪便上滚来滚去,看不出是人;还能滚进龙肉里去消失…… 第960章 一座绮丽的仙境 挽尊扯着嗓子喊半天,没人答应;用手牵着小仙童荷灵仙变成幻影,钻进龙肉去;见她俩紧紧抱在一起,翻来滚去,一个敲打一个,骂声不断…… 小仙童荷灵仙对着她俩喊:“别打了,听见没有?都是仙女,一点颜面也不要!” “谁叫她打我?”白美女突然冒出一句。 “我真想打死你!没有你,就没人跟我争了;不要脸!” 挽尊听出来了,这是姊姊的声音;问小仙童荷灵仙:“如何把她俩拉开?” “用火一烧,不就开了吗?” 挽尊猛吸一口气,运化全身,到了嘴里,正欲喷,突听一声:“慢!” 小仙童荷灵仙呆了;姊姊把白美女推开,站起来说:“不能烧!会把我们全部烧死的;花龙的身体也受不了!” 白美女趁姊姊说话之机,又在她的脸上狠狠甩了两拳;脚一滑,摔下去,尚未反应过来,两人又紧紧抱着扭打…… “好了!还打!我真的要喷火了!” 小仙童荷灵仙拽着白美女;挽尊紧紧拉着姊姊,活生生把她俩分开,推到一边厉声吼:“不许打!不王还没找到,打什么呀?” 姊姊骂骂咧咧:“小贱人!没有良人受不了是不是?不是能红杏出墙吗?在这里挤什么呢?” 白美女藏在小仙童荷灵仙的身后,瞪着双眼骂:“母狗!地地道道的母狗!让良人寡死你!”姊姊又想冲过去;挽尊紧紧抱着说:“你是当大姐的,应该让着妹妹点!” 白美女不愿听:“谁有这样狼心狗肺的姐姐?纯粹是条母狗!” 小仙童荷灵仙厉声吼:“好了!少说两句,不会把你们当哑巴卖了!” 雪莲花在花龙背上,顺着吵吵的声音往前飞,好一会才到,趴在背上仔细听,是从龙的肉皮里传出来的。 姊姊蹦蹦跳跳,试图挣脱挽尊的手冲过去,感觉力量不足;火冒三丈大骂:“小贱人!想要我的命吗?你还没有这种本事,总有一天,我会亲手砍下你的脑瓜!” 挽尊狠狠摇晃姊姊几下狂吼:“好了!怎么就听不见呢?不王下落不明,你们还要打架?一个让着一个,不就完了吗?” 白美女也不势弱,吵吵闹闹,不知多久才算平静下来…… 挽尊紧紧抓住姊姊,一刻也不敢松手,从花龙肉里出来,第一眼看见的是雪莲花…… 她露出惊诧的目光,问:“这是你们吗?身体裹着什么?臭烘烘的;头发也粘乎乎的、乱七八糟并在一起,比乞丐还脏……” 挽尊盯着雪莲花说:“帮忙找找水。” 远远都能听见,花龙传过来的喊声:“这是大沙漠,没有水,到哪去找?” 雪莲花心里明白,就算能找到,也要飞很远…… 然而,挽尊的想法不一样:东海里还有绿洲,难道大沙漠里连绿洲都没有吗?用最大音量喊:“花龙——向绿洲挺进!” 花龙往高飞,钻进黑乎乎的云层里,继续…… 姊姊越看越不对劲,问:“往哪飞呀?这么高能看见沙漠绿洲吗?” 雪莲花倒是能理解:“沙漠绿洲以前我见过,从高空看,只有那么一点点,像一个水塘,围着盖了一圈土房,还有沙漠树;风沙到这儿就不见了;否则,绿洲无法生存下去。” 这里见过沙漠绿洲的人,可能只有雪莲花了;花龙不是这里的人,不知见过没有? 白莲花却说她也见过:“沙漠绿洲形状不一,总的来说,就是离不开水;那儿的水很陈旧,又不会流动,时间长了有股臭味;绿洲人,依然靠那点水生存下来……” 大家都担心绿洲的水是生活用水,不能在里面洗澡,人家肯定不同意…… 雪莲花说出一件不为人知的事来:“其实,绿洲水很脏;本身就是死水,生活在哪儿的人,吃喝拉撒都在附进,垃圾也没扔的地方,难免污染水源,所有水都很陈旧,才会有那种异味!” 此语把众位的心都说凉了,对着黑乎乎的天空喊:“闵丽——你在哪?我们要离开沙漠了……” 没有回应,挽尊想起她经常在自己的右耳里,会不会钻到花龙的耳朵里呢?俯身飞下去,对着花龙的右耳喊:“闵丽——在里面吗?” 回答的声音是花龙:“在里面我能不知道吗?肯定和乞丐到什么地方偷情去了;一个寡恼火的女人,见男人,像干柴遇烈火,轰轰烈烈,谁还管得了?” 挽尊听烦了,厉声吼:“说够了没有?闵丽是我妹妹,难道你不知吗?” 姊姊忘了刚才的打架,傻笑一阵说:“一个大文盲,怎么能懂这些?” 白美女一听,火又上来了:“就你的文化高,不知识几个篆字?” “我说你了?愿意听就听,不愿意,滚远点!” 白美女正想还击,又听挽尊怒吼:“好了!不知吵什么?不王丢了;闵丽也不知去向;你们把心思都放在找人上来,就不会吵架了。” 雪莲花又对着天空喊了很长时间;还是什么也没有;发现东方有一片发白,启明星不知不觉钻出来,越升越高,天就亮了…… 尽管是仙眼;白天和夜间的颜色,还是有很大的区别;夜间始终蒙着一层黑色,太远看不清,不知挽尊的雷公眼究竟能看多远? 能做的都做了,该想的办法也想了,依然不见不王,也找不到闵丽;至于乞丐,谁会关心他的死活? 花龙的身体在阳光下,变成金色;肉皮光滑,能散发出迷人的女人气息…… 女人们都知道;这是花龙故意释放出来的求爱信号,几乎所有的女人都会以各种方式发送爱的信息,获得男人们的注意…… 而木榆脑瓜的挽尊,只知这种气息迷人,却不知这是女人们的心思…… 不过,这里的臭味覆盖了这种很浓的气息,让本来就木榆脑瓜的挽尊,显得更加木榆…… 天空不知不觉刮起大风,白云奔腾很快,从他们身边擦过,奇怪现象发生了;这些风不但能把身上的臭味吹跑,还能把脸上的粘液吹干,大家都觉得好过很多…… 花龙开始缩小身体,由一千米,变成一百米,小了整整十倍;身体也跟着变窄;人人都骑在背上,一个抱着一个,才不致于从龙背上摔下去,远远传来各种鸟往前飞的叫声,大家很好奇,盯着鸟飞落的地方,出现一块很大仙境,高高悬在天空,像海市蜃楼一般;露出一座小山,四围都是水,热气腾腾溢出,流进白云里,就不见了…… 姊姊蹦蹦跳跳喊:“快走呀!真是太奇妙了!不知如何形成的?” 白美女按照自己思路说:“找仙师来测风水,才能弄清情况!” 挽尊却大嘴咧咧说:“仙师都是些混饭吃的‘半瓶醋’,懂得不多;比如我师父,就是这样的人!” 这里只有姊姊知道;当年挽尊的师父追过自己,本来也同意了;因为…… 白美女高声喊:“仙境——我来了——” 女人们都疯了,一个个伸着长长的手臂,像小鸟的翅膀扇着飞走…… 花龙的身体一缩,变成美女,来到挽尊身边,悄悄说:“我发的求爱信息你已收到!洗干净点!咱俩找地方。” “还是那股迷人的女人气味吗?” “是呀!别忘了;大鸟不在了,到最后也没获得新婚初夜,你别把我当成她,逼急了我会抢,把所有的女人,都变成寡妇!” 姊姊的声音传过来:“姐妹们;注意了!花龙女有野心,一分钟看不好,很可能会打劫!” 雪莲花失魂落魄;不王的事,让她恼火极了;然而,良人的心思,好像不在这上面。 “噗”一声,一头钻进水里,半天才露出头来,踩着水喊:“姐妹们——这里的水比绿洲的不知强多少倍;快来呀!” “嘭嘭嘭”水花打飞;女人们都钻进水中,半天才漂出水面,摇摇晃晃踩着水喊:“哎——这是哪来的仙境呀?太美了!下面全是一片云海——” 姊姊的声音最大:“良人,把心里的诗描绘出来吧!” 挽尊拼命想,也没有,随便乱咏四句:“风景分外美丽;水秀山清碧绿;云海汹涌迷茫;蓝天花香鸟啼。” 姊姊的赞美声出来了:“好诗!好诗呀!每行六个字,字字玑珠,有云,有山,有水……” 白美女也跟着称赞:“良人不愧为现代大诗人!可是,还是个文盲,不知怎么弄出来的?” “弄什么呀?触景生情;不知好不好?顺口就咏出来了!” 最着急的是雪莲花,大声喊:“好了!洗干净,大家想一想,不王在什么地方?出出主意吧!” 小仙童荷灵仙不关心,面对所有的人说:“还有闵丽;她是良人唯一的妹妹?” 姊姊傻笑一阵,嚷嚷:“不知还找什么?我亲眼看见被花龙女吃掉了,会不会从身体里出去?” 第961章 看见什么了 雪莲花挥挥手说:“即使吃掉,也不可能消化;如果闵丽不是仙女,消化的可能性很大;然而,能飞的人,最低也是半仙。” 小仙童荷灵仙一句话定音:“闵丽绝对是仙女;她可是挽尊的父母所生,在仙塘孵化成人;仙气乃最佳的一位,却让臭乞丐钻了空子,成了人家的俘虏!” 姊姊生怕别人不知道:“一个寡妇,说这些!即使仙气宜人,也被癞蛤蟆玷污过了,应该属于残花败柳!” 挽尊越听越不像话,怒斥:“好了!多难听也不知道?如果是你妹妹;听别人这么说,心里会怎样?” 白美女先声明:“我没有妹妹,无论怎么说,也不会有感受!” “真是气死我了?一个个都欺负到良人的头上来了!” 小仙童荷灵仙站在挽尊这边说话:“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看来不好好的处理几个,眼里哪有良人?” 挽尊越想越气愤,厉声吼:“都给我竖着耳朵听好了!谁再敢骂我一句,就把她休了!” 姊姊一点也不怕,还嬉皮笑脸问:“如果是妃殿下骂人,你也要休吗?” 此言关系重大;妃殿下乃王子的正室,虽然是自己说了算,但不到万不得已,不可以休妻…… 挽尊在仙境水中游来游去,一时没有答案;提出这个问题让我好好想一想再回答!尤其是姊姊,要管好自己的嘴;懂了吗? 姊姊心里明白;一般废妾,很可能入狱;现在还没这个条件,只能选择忍,一旦成熟,情况可能会发生变化。 雪莲花飞到山上,把右手捏成筒,喊:“不王——你在哪呀?” 白美女从水中钻出来,说:“妹妹;要到山尖去喊,四海八荒都能听见……” 雪莲花仔细观察过了;小山高,约二百二十三米,长五百米;最宽的地方约二百五十米;形状椭圆,山底埋在云雾中,河床宽八十米;围着山形转一圈,一目望去,云海茫茫,没有穷尽……这可是座落在白云深处的仙境;春光秀丽,分外宜人,如诗如画——喊出去的声音,不知不王能否听见?姊姊的想法不同,边游边叫唤:“不要喊了——到处都是云,不王在的地方,能听见吗?他根本就不认识你!” 挽尊早有打算:“就算不王不认爹娘,也要想法找到女妖,把孩子夺回来。” 小仙童荷灵仙摊开无可奈何的双手问:“到哪去找呀?” 雪莲花谁的话也不听,自己往高处飞,停在山尖上,沿山下的河床看一圈;惊呆了!半天说不出话来,目光盯着挽尊招招手…… 大家都会想;难道发现新大陆了?挽尊一弹身飞起来;小仙童荷灵仙、姊姊、白美女、花龙女紧紧跟上,降落到雪莲花的身边;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就在这座山的下面、椭圆形的河床中,有一个翻过来的地堡,像一口大锅;里面坐着女妖和不王…… 姊姊悄悄说:“不要打草惊蛇!全变白裙子穿上,裹着一朵白云飞下去,肯定不会被人发现…… 挽尊是姊姊变的白长衫,裹着一朵云,轻飘而下,越来越近;能听见不王的声音:“妈妈;不要总吸我的血;感觉浑身都没劲!” “儿子;你的血液有很多寄生虫;妈妈帮你清理血液里的垃圾,不吸如何清理?” “我从来没见你吐出来过,吸了一次又一次,还想吸……” “儿子;妈帮你吸了血,是不是感觉聪明多了?” “没有!头晕乎乎的,眼睛看什么,都是模模糊糊的。” “儿子,你该休息了,在圆船里,好好睡一觉,醒来就没事了。” 雪莲花惶恐极了!原来女妖在吸不王的血,难怪没多久,不王就瘦成这样。 挽尊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女妖抓来千刀万剐!以前的猜想全部弄错了!一岁半的孩子,怎么可能…… 又传来不王迷迷糊糊的声音:“妈妈;看见没有?山顶下来的白云很奇怪,一朵朵像人似的;男女都能分清。” 此语引起女妖的重视,用妖眼对着白云仔细观察一会,说:“不好了!赶快逃呀!” 不王站起来,慌慌张张问:“妈妈,我们往哪儿逃呀?” 女妖到处看一会,从嘴里发送波纹,里面还有声音:“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盯着我们?” 挽尊和所有的女人都收到;姊姊显得最忙,大喊一声:“冲呀!”声音出去,身先士卒俯冲…… 雪莲花、挽尊带领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花龙女将地堡围住;还是晚了一步;地堡居然闪一下,钻进山里去了…… 这可不是普通的山,到处都是岩石,水分含量很高,还有大量的矿物质成分;地堡怎么能钻进去呢? 此等问题来不及探讨,关键要抓住女妖,才能破解…… 姊姊身体自转几圈,白云从身上脱落飞走,自己钻进地堡进去的地方,顺便喊一声:“快跟上呀?” 雪莲花最忙得快,后退五米,头朝前,对着姊姊钻进去的那儿,猛冲一下…… “嘣”一声,狠狠弹回来,晕乎乎落入水中,好半天才从水里浮出说:“我的头上撞了个大包。” 挽尊安慰:“好好休息!没有学会幻影,就无法钻进去;看我的。”挽尊一步也没退,直接钻进去;身后跟着小仙童荷灵仙和白美女;花龙女不敢进,飞过去,用手摸一摸岩石,回头挥挥手喊:“姐姐,我也进不去。” “太好了,我俩在水里守着,绝不让他们钻出来跑掉…… 岩石里传来挽尊的喊声:“快进来呀!” 花龙女摆摆手说:“我们都进不去。” 挽尊也会想;现教都来不及,况且还要白美女愿意,只好遗憾的回头,朝前飞…… 小仙童荷灵仙一直盯着,恰好过来牵着挽尊的手说:“山里才是幸福的好地方,我俩藏在暗处,谁也看不见。” 挽尊着急;哪有这种心思?明明已看见不王,就是没抓住;又不能得罪妻子,只能说:“你不是身怀有孕吗?” “我也拿不准有没有?在妾妾们面前当然要说怀上了!让她们放弃那种野心。” “今天不行!妖女就在眼前,再加一把劲,就抓住了。” 小仙童荷灵仙像新娘那样,一路“哼哼唧唧”撒娇:“不嘛!我不;找到了不王,又没机会了!” 挽尊不愿听,一路往前飞;姊姊的声音传过来:“快点呀!怎么搞的?地堡失踪,从进来到现在都没看见。” 白美女分析:“地堡可能是实物;我们的身体虚幻,走的不是一条路;怎么能看见呢?” “记得在沙漠里,地堡翻过来飞;若不是人变的,怎么可以上天来到仙境呢?” 小仙童荷灵仙说:“只有一个解释,地堡也是变的。” 挽尊要数一下人头:“有姊姊、白美女、小仙童荷灵仙和自己,共四人;雪莲花、花龙女在外面守着。” 姊姊的眼睛在眶里转了好几圈才说:“你们想一想;这座山是椭圆形的,若四面八方设人看守,无论女妖从哪出来?都无法逃脱!” 白美女也跟着说:“如果女妖从对面钻出去;如何能发现呢?” 挽尊不知想了多少办法,还是守不住,怎么办? 姊姊飞到山边岩石上,露出一张大大的脸,喊:“花龙女妹妹,就你的身体能变长,把整个山围起来;无论女妖从什么地方钻出来,都跑不掉。” 花龙女也有自己的想法:“身体变长,还不容易吗?一拉身就能实现;可是,我的眼睛在龙头上,能看见其它的地方吗?” 雪莲花脑瓜都想木榆了,才弄出一句:“在龙身上安装眼睛,不就看见了吗?” 很快遭到姊姊的反对:“不行!绝对不行!” 挽尊觉得挺好,问:“哪不行?” “虽然龙身上安装了眼睛;但还是看不见,不等于白费劲吗?” “怎么会白费劲呢?” “死眼睛,懂了吗?没有眼神经连接,安装上也看不见。” 小仙童荷灵仙比比大拇指说:“对呀!眼睛没有眼神经能看见吗?” 白美女不赞成这种说法,还有更重要的内容补充:“什么叫仙眼都不知道?你们安装,我来想办法!” 协商成立;花龙身体一拉,沿着椭圆的山转一圈,还不到八千米,需要缩小很多,用尾巴缠在龙角上…… 第962章 不知不觉发现更多 姊姊安装东边;白美女乃西面;小仙童荷灵仙在北边;安装两只眼睛总觉得太少,干脆密密麻麻都安装上,无论从什么地方出来,都能看见。最后要点亮眼睛;白美女并没这种本事;飞到高空,见山很小,猛吹一口仙气在龙头上,钻进眼睛里,顺龙的身体跑一圈,所有的龙眼都能看见了…… 没有热烈的掌声,反而觉得漏洞太大,不知水的深度…… 白美女却有说法:“眼睛看得很远,怎么会看不到底呢?” 花龙以头上的双眼为主,向身体所有的眼睛输送信息,发现全部能闪光;看得清清楚楚;唯独山底的雾很大,加上流水,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茫茫的模糊景象,很有必要说一声:“良人……如果……怎么办?” 小仙童荷灵仙懵懂,像给自己说话似的:“渐行渐悟吧!” 没有具体分工;挽尊带着小仙童荷灵仙从东面行;姊姊和白美女往西方飞;中间没有人;雪莲花钻不了山,只能守着花龙…… 挽尊两人与姊姊两个从北面出发,到南方相遇,一路上没发现地堡、女妖和不王;四个人从南直穿中间,来到北边,却一无所获…… 姊姊发表了关键性的讲话:“我们人太少;山底是个很大的谜,必须下去看看?” 白美女心灰意冷,说:“我太累了;谁愿看谁去看吧!反正我要休息了!” 这话负面影响很大;本来小仙童荷灵仙就不想动,借此机会说:“都休息一会;太累了!” 只有挽尊心如刀割;如果没见过不王,心里还没这么着急;尤其是听不王说;女妖吸他的血,越想越恐怖!若不及时找到,一旦不王的血被吸干,还能活下来吗?大声嚷嚷:“不行!找人要紧!” 姊姊不得不说两句:“谁慌谁找?人又不是畜生,干活不知累;就让大家休息一会吧?雪莲花妹妹倒好了,在水中游来游去,什么也不做,难道不王不是她儿子吗?” 又吵吵半天,依然没人听挽尊的,急得跳起来,从山里钻出来,问:“花龙;你看见什么没有?” “没有!眼睛这么多,也是枉然的。” “你有什么好主意?” “什么主意也没有!你等等,我去去就来?” 挽尊很困惑:花龙是仙女,不可能找茅厕呀?在水里也可以……那么,她想干什么呢? 雪莲花看出端倪,喊:“等等我?” 花龙一句话也没回;头“呼”一声,从水中抬起来,浑身都的眼睛;升高三百米,能看见小山四周,没发现地堡;只好把头弯下来,钻进水中,一直往下;恰好雪莲花,紧紧扒在龙背上,喊:“别乱动呀!我在上面。” 当龙头钻进山底五十米处,听见带水的声音传来,发现女妖和不王…… 声音很小,连雪莲花也只听见一点,又跟着喊一阵,才传到挽尊的耳里…… 此时,小仙童荷灵仙、姊姊、白美女还在山里休息;不知她们听见没有?又指挥不动,只能对着山喊:“妻妾们——花龙发现目标,我要钻到山底下面去看看?”期盼回应;最后还是失望了…… 挽尊的烂德性上来,非要钻进山去,狠狠把她们训一顿;闪一闪,出现在刚才的位置处;却不见一个人;心里郁闷极了!瞎喊一阵,也没人答应;只好凭借幻影,往山底飞,一会就到了;映入眼帘的情景令人无法想象;花龙盘踞在山底;雪莲花、小仙童荷灵仙、姊姊、白美女坐在背上,不见女妖和不王,但带水的吵吵声不断;尤其是花龙最厉害:“明明看见了,你们一个也不来;让女妖逃跑了!” 雪莲花什么也没看见,得问问:“不王还在吗?” “在,躺在地堡里,身边是女妖,关系很亲密。” 姊姊要泼凉水了:“说有何用?应该抓住她,问题才能彻底解决!” 挽尊不明不白,得问问:“地堡在哪呢?” 花龙用龙爪指一指下面说:“钻进云海里去了?” “那你还在这里等什么?” “等女妖和不王回来呀!” 挽尊实在无法说,只能笑骂:“大傻瓜!女妖受惊,可能回来吗?快想想别的办法!” 花龙要介绍一下:“山下是云海,只能沿着足迹往下追;否则,就没希望了!” 雪莲花在龙背上,声音越哭越大,干脆放声大哭,对着喊:“良人,你是大男人;必须想办法找到不王!女妖天天在他的身上吸血,不知不王还能坚持多久?” “啊啊——啊!我恨!恨不得把天捅个大窟窿!这女妖怎么会看中我儿子呢?不王惨呀!”挽尊瞎叫一阵,什么办法没有;一头钻进云海里;花龙紧紧跟上,用浑身的眼睛到处看;白茫茫,把所有的物体挡住,只能看眼前…… 姊姊罗里罗唆说:“来这里干什么?能找见地堡吗?” 挽尊听烦了;面对花龙喊:“你的眼睛多,一边飞,一边仔细观察!” 立即遭到反抗:“你的眼睛也不少?额头上有一只,鼻尖上还有一只。” 挽尊挥手制止:“我们一起看,好不好?” 花龙把眼睛调到最亮,在云海里乱飞;一会往高,一会落到最底;女人们在龙背上坐立不安…… “快看呀!”小仙童荷灵仙喊出惊喜的声音。 挽尊、雪莲花、白美女,都看见了;地堡出现,闪一闪,钻进仙境的小山里。 “哎呀——太可惜了!刚才要是不动就好了!”花龙情不自禁喊出声来。 雪莲花也说:“现在追,可能来不及了!” 挽尊瞪着双眼喊:“来不及也要追呀!女妖不除,说不定还会抓你们去吸血!” 姊姊大声嚷嚷:“抓女人吸血干什么?肯定抓男人;尤其气息好,很可能是猎取的目标。” 云海里湿漉漉的;不知从仙境流出来的水,淌到什么地方去?也不知小山下面的水从何处来? 姊姊狠狠吸了一口气,运化全身,食指一甩,一股蓝光钻进石山,等很长时间也没有爆炸…… 挽尊很郁闷问:“炸小山干什么?” “如果山炸飞了,他俩还有栖身之地吗?” 雪莲花坐在花龙背上说:“他们的家并不在仙境,只不过山里好藏身,在云海茫茫的天空,你认为安全吗?” 小仙童荷灵仙不知什么时候运的气,食指里的红光,闪一下,钻进小山中,很长时间也不爆炸…… 白美女让挽尊打火拳,将山炸平;挽尊非常恼火,大骂:“你是不是人?火球过去不长眼睛,万一……怎么办?” 雪莲花竭力阻止,瞪着双眼,盯着每一个人,说:“不许炸!万一抓不到女妖,反而伤到不王,那就麻烦了!” 姊姊分析:“纵然花龙浑身都是眼睛,也无法阻止女妖的行为。” 白美女也有话说:“必须把仙境毁掉;女妖就没有藏身之地了!” 挽尊怎么听,就那么不顺耳,瞪着眼睛质问:“谁来毁?是你吗?” 白美女要转过弯才说:“是花龙,只有她才有这么大的本事。” 挽尊再三说明:“小山不能毁;万一伤着不王,还不如不炸!” 雪莲花另有说法:“小山毁掉不是没有好处;无论女妖藏到哪里;我们就能找到……” 花龙身体使劲一拉,长达八千米,飘在云海里;将浑身的眼睛移到前面来;大喊一声:“嘿!”龙尾从很远的地方甩过来,风“嗖嗖”刮;只见龙尾轻轻挂一下,小山头打飞,露出一股黑烟,弯弯曲曲飘走…… 雪莲花闪飞过去,对着黑烟出来的地方看;山洞里都是新印,用仙眼直接能看到山底流动的水…… 挽尊、姊姊、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赶到;猝然,传来花龙的声音:“闪开!龙尾又来了!” 第963章 不速之客也懵了 大家来不及了;只能靠隐形躲过——龙尾重重敲打在山头上,扫飞一片,没发现黑烟冒出来…… 挽尊皱着眉头问:“为何会这样呢?” 没人回答;半天才明白过来,喊:“追呀!” 花龙远远叫唤:“反应太慢,黑烟早就不见了!” 雪莲花放声大哭:“我的不王呀!娘找你找得好心苦呀!不要再折腾了!” 小仙童荷灵仙,姊姊、白美女不管三七二十一,飞到花龙背上坐下,喊:“追呀!” 挽尊越想越气愤,从额头上的眼睛中挤出一个红通通的火球,掉进洞里;紧紧拽着雪莲花的手喊:“快跑呀!” 刚重重骑在花龙的背上,“轰”一声,小山头炸飞;砂石乱崩一阵,剩下下半部分;仙境不再漂亮! 花龙边飞边缩,飞出十公里变成人,一个个从龙背上滑下来问:“为何会这样?” “太累!你们多少人骑在我的背上呀?快坚持不住了……” 大家已忘记;又响起雪莲花的喊声:“不王——不要躲藏了……”挽尊竭力制止:“这样喊没用;大家都动脑筋想想,黑烟会到什么地方去?” 姊姊脱口而出:“除了上天,难道还能飘到地下去吗?” 挽尊恨死姊姊;动不动就顶撞;又不能处罚她,怎么办呢?一直憋着,问:“你有什么好主意?说来让大家听听?” “雪莲花妹妹不是有仙法吗?为何不使出来呢?” 此语很有帮助;看来靠谁都不如靠自己,大手一挥,空中闪出一朵雪莲花,宛如绽放在云海上——鲜艳夺目、闪闪发光!白美女放声喊:“变大点,让所有的人都能看见。” 没等雪莲花说话;花越变越大,横在空中,花面向前,光芒四射;自转一圈,从中闪出一缕黑烟,飘来飘去…… 大家无法确认这缕黑烟就是刚才从小山里飞出来的;议论什么的都有;尤其姊姊的说法令人深思:“空中的黑烟很多,只要起火,就会有黑烟,况且森林自然起火频发,不能说明这缕黑烟有何用?” 花龙女的想法不一样:“有没有用,不是谁说了算;要测试。” “谁测试?是你吗?” “虽然我会测试,但还轮不到我?” 挽尊厉声吼:“好了!一点小事,抓着就不依不饶;人家雪莲花会测试,好不好?” 大家的眼睛都紧紧盯着空中的雪莲花;虽然离云海有百米高;依然像绽放在云海中…… 白美女见她的样子很可爱,问:“有没有把握?” “说什么呢?雪莲仙法乃世间最优秀的;你们只能用眼看,不许乱说话。”雪莲花一挥指手,黑烟锁定,其中闪出一个黑乎乎的烟人,脸嘴齐全,只是拖着长长的尾巴,奇怪问:“找我干什么?” “你看见一个女妖没有?从仙境飞上来的?” “我就是从仙境上来的,没看见你要找的人?” “黑烟藏在小山里干什么?” “不是藏,而是锁在其中,幸亏有人劈山,才有机会出来。” “你能帮我们找到女妖吗?” “不能!快饿死了;要去找食物。” “如果我们能为你找到食物;你能帮我们找到女妖吗?” 黑烟想很长时间,说:“在天上找不到我吃的食物;你们这些凡人,看都看不见。” 雪莲花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尖,问:“你说我是凡人?看见空中的雪莲花吗?它就是我,我就是它,多神奇呀?” “我不想跟你们啰嗦;我要走了。”黑烟弯弯曲曲转来转去,往上飞一阵,就不见了…… 挽尊心里感慨,自言自语说:“没用,跟废物一般!应该问问,是谁把她锁在仙境小山里的?” 小仙童荷灵仙有意见;也想说一说:“骂都骂废物了,还问人家干什么?” 姊姊远远问:“找到目标没有?” 雪莲花没说话,倒是白美女有看法:“你们看见的是黑烟,并不是地堡。女妖和不王,他俩根本没动!” 小仙童荷灵仙同意这种说法:“虽然山尖爆炸,不一定炸伤人,但是……” 姊姊瞪着双眼呵斥:“就算没炸着人,也呆不下去了!怎么就不会换位思考一下呢?如果你在小山里,此山爆炸了,还能住下去吗?” 话不能说没有道理;挽尊远远问:“测试一下仙境,怎么样?” 空中的雪莲花向下转半圈,停留在仙境小山上,万道光芒射进去,在雪莲花中闪着一个倒扣的地堡,位置在小山洞下面…… 一个个看傻了眼!喊出怪声来:“追呀!” 雪莲花的身体一缩,钻进空中的雪莲花里,露出一张脸和一双明亮的眼睛,向下俯冲,直接从小山洞口飞进去…… 所有的人,都来到山底;发现地堡在水中,一点也不动,里面究竟有没有水,也不知道? 花龙女悄悄说:“我们是来找人的,管它有没有水。” 地堡白色,高三米,圆直径四米,没有门和窗户,不知人是怎么进去的? 姊姊毫不客气说:“这还不简单,又不用缩小身体就能附在上面,把头伸进去喊:“有人吗?” 挽尊气坏了!姊姊肯定故意捣乱:“这一声,不等于打草惊蛇吗?” 白美女、小仙童荷灵仙也附在上面;挽尊见雪莲花和花龙女不会附,也就算了,自己附上去,把地堡包围…… 还是姊姊喊:“里面有没有人?”不知喊了多少遍?大家的眼睛都在紧紧盯着,里面没有夹层,一眼就能看得清清楚楚,不知姊姊发什么神经病?喊半天也没有用?等大家都等得不耐烦了,正欲离开,水底摇摇晃晃几下,伸出一个黑乎乎的头来,样子跟黑烟一模一样,有脸有嘴,也拖着一根弯弯曲曲的尾巴。 花龙女比任何人都困惑,问:“你不是找食物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呢?” “没有呀?我一直在里面?一般不速之客是不会附在地堡上,都会选择从底部钻进来,所以,我经常在下面看守,预防灾邪,没想到还有更邪的东西,居然能附在地堡上,不得不问:“你们是些什么人?私闯民宅是犯法的;我要禀报天帝,把你们全部抓起来斩了!” “话虽然不好听,人家说得在理!”不过,挽尊真想见见天帝究竟是啥样的?故意说:“我们就是要闯你的私宅,有本事去告?” 黑烟用嘴在水中吹泡泡,一个比一个大,密密麻麻,把它的身体覆盖,等泡泡散尽,黑烟就不见了…… 挽尊第一个飞进去,接着小仙童荷灵仙、姊姊、白美女也飞进去,往下游,意外发现,地堡的壁也在往下伸长,想出去还有点困难…… 白美女靠近地堡边,盯着挽尊问:“怎么会这样怪呢?” 小仙童荷灵仙皱着眉头说:“我也觉得很奇怪;地堡本是女妖的,里面应该有不王和她才对,现在看见的却是黑烟人…… 姊姊认为自己最聪明;面对大家介绍:“黑烟人就是女妖变的,谁也不会这么傻?变成女妖给别人来抓。” 挽尊也不知对不对,问大家:“不王呢?” 没人回答,只好盯着往下延伸的地堡,不知下去多久,就没水了,代替的全是白云;到处一片雾茫茫,看地堡壁越来越模糊,等全部看不清,继续下游…… 溘然传来喊声:“地堡不见了。” 大家顿时省悟,用手摸一摸,到处是白云和迷雾,没有地堡的感觉。 阳光不知藏在什么地方去了,抬头看,都是白云,低头亦然…… 挽尊凭自己的第六感觉,喊出一句:“我们被白云锁住了!” 知道不知道的都喊:“我们被人家关起来了?任凭怎么飞,也出不去了!” 真有人慌了,乱叫:“我们要自由!黑烟人!快现身呀!谁得罪你,去关谁呀?” 姊姊不听这个邪;俯身往下飞,约十分钟传来喊声:“快下来呀!这里没有白云。” 挽尊、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往下猛冲一阵,真的就没有白云了,抬头看,白云在很高的天空…… 这时,需要清点一下人数,问:“雪莲花和花龙女呢?” 小仙童荷灵仙知道:“还在仙境的洞旁守地堡,她们还不知我们在这里……” 第964章 勾魂反被魂勾走 挽尊一句话也不说:从眼中发送带有男人气息的秋波,向天空白云深处闪去;很长时间才收回来,期盼雪莲花和花龙女飞出来,等了又等,空中闪出一位妙龄女人;小脸长得比花还好看,约十八岁,身穿一条黑白点长裙,在空中飘飘荡荡,盯着挽尊喊:“哎——臭男人——秋波是你发的吗?” 挽尊见她这么水嫰,忍不住流出口水来,傻呆呆的盯着——眼睛都直了;也不会迈步了!尤其声音这么好听,情不自禁问:“你是谁?我发送的秋波并非给你的!” “害死人了!闻到浓郁的男人气息秋波,令人心猿意马,管不住自己,就过来了;怎么办呢?” 姊姊骂出最难听的声音:“你在这里守多久了?这么不要脸!看不见他身边有多少女人吗?” “美女——你搞错了!我只对男人气息感兴趣,并不想与你分享什么!女人不可选择男人,而男人有权娶很多妻妾!” “放屁!死开点!我见过的女人,不是盯着别人身边的男人,就是打歪主意!别觍着脸,没人搭理你!” “你不搭理,并不需要你搭理;只要男人有心思就可以。既然这么不受欢迎,我走……”妙龄女人转身前,摇晃一下身体,变得时隐时现;一直就这么…… 姊姊越看越不顺眼,大骂:“妖女,你不是要滚吗?干吗这样?啥意思?” 妙龄女人没说话,时隐时现,令人眼花缭乱…… 挽尊傻呆呆的盯着;嗅到了女人嗅不到的气息——魂被勾走,不知不觉飞起来…… 小仙童荷灵仙、姊姊、白美女惊呆了!盯着喊:“良人——回来……” 无论喊多少遍,就算在面前也听不见;伸着长长的鼻尖,一直嗅着往上飞…… 姊姊猛追一气,还差那么一点,闪出长裙飘带扔过去,在挽尊腰上缠几圈,用力一拽,飘带回来了,挽尊嗅着气息,就像个大傻瓜似的飞走了,亲眼看着钻进天空的白云里就不见了…… 白美女很遗憾,说:“这片云海不知从哪来的?记得以前从未有过?良人魂被勾走;咱们三个女人,难道就勾不住他的魂吗?” 姊姊提出要研究:“如果咱们一起发送女人生理信息;会不会把良人勾回来?” 小仙童荷灵仙慌慌张张喊:“来不及了,等咱们磨磨蹭蹭出去,说不定早被人家染上了!” 姊姊不听小仙童荷灵仙的,一意孤行,一连发出许多波纹,亲眼看见钻进白云里,用仙法收回来,信息为空…… 小仙童荷灵仙以妃殿下的名誉,指着姊姊的鼻尖呵斥:“就是你把时间耽误了;要么,早就抓住了!” 姊姊的颜面受损,当然要啰嗦几句:“耽误啥呀?黑烟的事忘了吗?明明上天去了,最后还在仙境山里;这么近,你抓住了吗?” 又吵吵一阵;白美女委实听不下去,直接飞上去,一会出现在白云里;此时,没这么大的雾了,一眼能看见阳光洒在云层上,金灿灿的,美丽极了! 姊姊来到身边,吵吵声没了,只有感叹:“不知什么年时?一个个女人都寡疯了,见男人都想抢,也不怕受孕难产而死!” 小仙童荷灵仙几乎同时到达,说出一句关键的话:“良人是龙人,身高两米六!多么英俊高大呀?世上仅有的髦士;女人只要看上一眼就疯了!非弄到手不可!” 姊姊大发牢骚:“不要脸!看看身边的这些妾,没有一个不是钻空子进来的!怎么样?眼大肚皮小,照样让她们守寡!” 白美女心里郁闷极了!难免要顶撞:“就你不是妾?没动心计,怎么会死死盯着良人不放?” “我真想把你宰了喂豺狼!要是你不钻空子进来,说不定已有了良人的孩子!” “多少岁了?妖精还能生育吗?做梦去吧!这么缺德,下辈子也不会生孩子!让你永远没有后代!” 姊姊用手直愣愣指着白美女的鼻尖大骂:“最缺德的是你!想害死老娘,门都没有?” 白美女气得脸红脖子粗,猛扑过去,紧紧抓住姊姊的头发,往死里拽…… 姊姊感觉头皮快要掉下来了,紧紧抓住白美女的头发,对准脸就是狠狠几拳;白美女的手肘一架,打在上面;死劲抱着姊姊的头,在她的脸上狠狠咬几口,发现是空的,大骂:“母鬼!怎么不把狗头也藏起来呢?” 姊姊气不过,紧紧抱着白美女扭打;小仙童荷灵仙委实看不下去,大声吼:“打吧!打死了,就没人跟我争了!” 此言很管用;姊姊把白美女猛力一推,说:“两虎相争,猎人得利——别做梦了!我们不打了,还不行吗?” 小仙童荷灵仙扔出一句:“懒得搭理你们!”腿一蹬,越飞越高,对着太阳喊:“哎——你看见一个女妖,勾走了王子没有?” “哈哈哈,哪是什么女妖?一条地地道道的蛇精,用不了多久,就把王子的血吸干,扔到山下喂豺狼了!” “我们怎么办呀?” “我帮不了你!下不来嘛!你是知道的;你的良人就是德性不好,见女人就迈不动步;否则,也不会中了妙龄女人的蛇魂……” “蛇魂是什么?” “这玩意还不明白吗?我还以为所有的女人都懂,没想到还有这么多大老粗!” 姊姊瞪着双眼喊:“说什么呢?” “蛇魂,就是从蛇身上分身出来的女人,当时隐时现的时候,分身已附在男人身上;大脑被人家控制;心里的那份爱不可自拔,自然而然成了人家的俘虏!“ “你的意思是?” “只等当姨妈了!有些一胎能生一百多个,人人都长得像妙龄女人,个个有毒蛇心肠!” “那我们该怎么办?” “找呀!把良人从苦海中拯救出来!” “他们在什么地方?” “等我看一眼。”太阳用亮晶晶的光,扫视所有的云海说:“就在这里面,具体位置要靠自己去发现,因为人是活的……” 小仙童荷灵仙还想问;太阳已等不及,闪一下,落到西山后面,天就黑了…… 姊姊的心火烧火燎,感觉良人的血很快就会吸干;他身边的女人一瞬间全部变成寡妇!鉴于这种情况,跟小仙童荷灵仙商量:“赶快想想办法吧?” 白美女要抢着说:“没有必要找了,良人的大脑既然被人家控制,就算找到了,就像不王那样,不认识所有的人;就让他们永远在一起吧!现在正是分手的大好时机;我和妃殿下回仙塘;你还是自行方便吧!即使想嫁给尸体,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你才嫁给尸体呢?尸体就是你的良人;你们永远不分开!” “好了!小仙童荷灵仙厉声喊:“良人不是凡人,会附身,遁土,变幻影,我就不信一条蛇精,能左右他的大脑?” 姊姊咬牙切齿盯着白美女威胁:“总有一天我会亲手宰掉你!” 白美女尚未说话;小仙童荷灵仙却喊出声来:“杀不了!你们的功底都差不多!” 姊姊瞪着双眼瞎嚷嚷:“我的功底比她高!” 白美女使劲叫唤:“我比你强几百倍!”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又要动手了;突听小仙童荷灵仙喊:“打吧!多打死几个,一切问题都解决了!” “嘎嘎嘎”一阵怪叫声传来…… 姊姊、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用仙眼看;是从下面的云层里传来的…… 白美女不假思索,喊出一句:“有母鬼叫,说明要死人了?谁会死呢?”眼睛盯着姊姊,露出那种表情…… 姊姊反应很快,立即就有回话:“我不会死!死的人肯定是你;别人不知看见没有,你的脸黑得像鬼一样!” 小仙童荷灵仙尖叫:“不好了!良人的血肯定被蛇精吸干了;如果不是,也要脱一层皮!” 白美女像唱歌似的:“良人呀良人,快抓住吸血鬼吧!我们会处理好的!一路平安!” 姊姊盯着传来叫声的地方,左看右看;如果有树,肯定落在枝头上;可这儿只有白云,它会在什么地方呢? 小仙童荷灵仙不愿看一眼,另有说法:“良人被人家勾走了,我的心乱极了,万一染上了怎么办?妻妾们等够了,一次机会也没有!” 白美女往仙境猛飞一阵,高高站在残缺的山头上喊:“雪莲花——花龙女——你们在吗?” 小仙童荷灵仙降落在白美女身边说:“好像四周都没有人?” 姊姊一到,就大声嚷嚷:“喊什么?这么黑的天,不知到什么地方睡觉去了!” “嘎嘎嘎”一阵怪叫声又传过来…… 第965章 也有这样的玩意 小仙童荷灵仙盯着看半天,是一只黑色的鸟;脸像狗,身体像猫;长得这么奇怪,还是第一次见;难免要问:“是什么东西?” 姊姊看一眼就明白,还能介绍:“这叫狗猫,背上有一对黑翅膀,飞起来跟猫头鹰差不多,最大的身长不到一米,属于胎生动物!” 白美女第一次看见这种东西;名字让人容易接受!远远喊:“狗猫——你跟着我们干什么?” 男人声音出来了:“我闻到了一种令人振奋的气息,不知是谁身上的。” 姊姊瞪着双眼哼哼:“这种气息是不可以乱嗅的;一个男狗猫,应该去找同类!到青春期没有?” “到了!否则,不会有这种反应!” 白美女想一想问:“你对这里熟悉吗?” “熟悉;这里是云海仙境,你们不知道吧?” 小仙童荷灵仙问:“难道这里的仙境是永远存在吗?” “很早以前这里没有仙境;有一天,突然来了一位仙人,手持白拂尘,在空中一挥,小山出现了,再一挥,四面八荒飘来很多白云,积聚在小山上,围成圆圈,年长日久,变成茫茫无边的云海。” “那白拂尘的人是谁?” “人人都认识,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太白金星。” 小仙童荷灵仙有些诧异:“此人我见过,都说是天帝的信使,仙法极高!” 姊姊盯着狗猫问:“你还知道什么?” “很多很多,一下也说不完,你们不知道,可以问我。” 白美女也不用和谁商量,就定下了:“跟我们走吧!” 姊姊心里还有许多疑问:“这糟老头是不是吃饱撑的?来这里变仙境干什么?” “你弄错了!他不老,只是头发白。” “不可能比我还年轻吧?” “比你大不了多少?” “他有妻妾吗?” “你搞错了;太白金星从表面看是个男老头,其实是女人。” 小仙童荷灵仙叫出声来:“怎么这些人都是二刈子?这里面究竟有何文章?” “什么文章也没有!太白金星刚得道,想出来试一试,结果超乎想象……” “他师父是谁?” “保密。” 白美女长叹一声,说:“二刈子可保密;谁授的仙法,也要保什么密呀?” “有些事,天机不可泄露,要靠自己慢慢去领会!” 姊姊不再感兴趣,对着黑乎乎夜空喊:“雪莲花——花龙女妹妹——你们在哪?” 白美女极为反对:“喊什么呀?夜深人静的,到哪去找?” 姊姊把希望的目光移到狗猫脸上问:“你认识我喊的人吗?” “不认识,没见过!” 白美女要转个弯,问:“如果把人画出来,你能找到吗?” 小仙童荷灵仙实在听不下去,强烈制止:“画什么呀?这么大条花龙,看见的人应该不少?” “你们说的是花龙呀!这家伙会变女人。” “我们如何找到她?” 狗猫不说话,带头往前飞一阵,猝然听见“嘎嘎嘎”的声音;回头说:“你们自己去找吧?我的女朋友来了!” 还没等小仙童荷灵仙回话,它直接飞走;映入仙眼的是一只小一点的黑色狗猫,两个一见面,“啪啪啪”猛敲翅膀,像打架似的。 姊姊看出来:“这是兴奋;同时,也是动物与动物的调和方式。” 小仙童荷灵仙很好奇,并不隐瞒说:“我要好好的瞅瞅,擦亮仙眼,起码比以前亮一倍——发现两个狗猫,闪一闪,就不见了…… 白美女没看见;姊姊也一样,问小仙童荷灵仙,说法亦然;按道理仙眼能看见隐形物,怎么就看不见狗猫呢?” 姊姊着急了:“不知先找谁最好!失踪的人越来越多,尤其是挽尊,堂堂正正的大男人,吃一口,吐一盆,怎么会被妙龄女人勾住魂呢?“ 小仙童荷灵仙不用思考就明明白白:“如果一个人被人家勾住魂;会怎么样呢?” “我们三个,绝不放过妙龄女人;不知良人看中人家的什么地方;难道她有的,我们这些妻妾身上都没有?” “其实,良人就是一条大色狼!我们做妻妾的不好当面说,只要一看见女人,就变成了大傻瓜!” “嘎嘎嘎”怪叫一阵,狗猫在姊姊面前现身,显得极为兴奋说:“好久没跟女朋友恩爱了,没想到她比以前还好?” “在哪呢?” “她不好意思见陌生人,先走了。” “你应该跟她走呀!两个还可以藏在什么地方,好好的温馨。” “别人有所不知;女友得到了幸福,就不想要男朋友了,立即露出冷酷的嘴脸,还是走开为妙。” 远远传来一位女人的喊声:“良人——是你们吗?” 姊姊异常兴奋,慌慌张张喊:“花龙女妹妹——姐姐们都在这里?” 声音刚出去;花龙女和雪莲花在大家面前现身,最关心的还是良人,问:“人呢?” 姊姊不知怎么回答;小仙童荷灵仙要保持意见;只好由白美女来介绍,心里很酸,眼泪自不然流出来:“良人就是这个烂德性,看见一位妙龄女人,就跟着人家走了!” 花龙女意见挺大,当面发牢骚:“良人太不像话了!纳我为妾;你们都看见的;把我变成第二个大鸟了?” 小仙童荷灵仙趁机宣布:“姐妹们听好了!以后我们要阻止良人纳妾;他倒好,娶了一大堆,一个愿望也不能实现,想把我们寡死吗?” 姊姊最反对这句话,还有言在先:“以后说话不要这么难听!女人再寡,只能藏在心里,谁像你们,天天挂在嘴上?” 花龙女却站在反面说:“我们都是一家人,明人不做暗事,本来就守寡;还藏着掖着干什么?” 雪莲花站出来说话:“姐妹们:找良人故然重要,也不能忘记寻觅不王;咱们一起行动吧!” 有意见的人很多,最后责成小仙童荷灵仙代表大家说:“要找不王,你去找;我们只负责找良人;他是大家的?你也有一份!” 雪莲花本是豪爽的人;为这事弄得泪流满面:“这些人太自私了;一点也不友好!以前空为她们做了这么多事,现在想起来心灰意冷。” 狗猫只是观望,一句话也插不上,故意大声喊:“走了!” 雪莲花谁也没喊,自己闪一闪消失;立即听见姊姊的骂声:“早该滚了!不王,不王,真烦!” 狗猫对着黑夜喊:“哎——有人说你,听见没有?” 没有回应,姊姊却恼羞成怒,声音很粗鲁:“瞎叫什么?愿意去,就跟着,不会有人说你?” 狗猫脸色变得很难看,闪一闪消失。远远听见它和雪莲花说话。 花龙女反应迟钝,也不会往那方面想,心里只惦着良人…… 小仙童荷灵仙的声音出来了,很大:“姐妹们:能想办法的想办法;我们都是仙女,绝不信没有办法找到良人。” 此语一出,大家都动脑筋;姊姊猝然大叫一声:“把你们所有的仙法都使出来,我就不信这个邪!” 第966章 心上人死在面前 咋办 大家都摊牌了;姊姊的情况大概就这些;白美女跟姊姊大同小异;小仙童荷灵仙的仙法也用了,只有这些;花龙女并没有藏着,而小仙童荷灵仙综合所有的仙法,道出关键的一句话:“要保密,只能悄悄耳传,不许别人听见……” 雪莲花和狗猫在大家面前现身,由雪莲花说:“还是先找良人吧!” 这句话大家都能接受,过去的事,也就算了;一个伸出一只手,压在一起,加上狗猫的爪子,共六只,把气运在上面,闪出万道金光,一闪一现,从光中露出挽尊来;变得无法识别,浑身皮包骨,快要死了;妙龄女人不知去向;而良人也不知扔在什么地方…… 花龙女用另一只手,伸进光中,变大几倍,一把抓住挽尊,从中活生生拽出来…… 女人们像发现新大陆似的,七嘴八舌议论开了:“良人:是怎么弄的?” 挽尊有气无力道出一句:“一天吸三次,头晕乎乎的;我,我,我……”人一偏,倒下去…… 没人注意,挽尊直线下坠,眼看就要冲破云海;姊姊的右手越伸越长,到了挽尊身上,陡然变大,一把抓住,弹一下,将挽尊活活拽回来,问什么也不会说话;扒开眼皮,没看懂其中的奥秘。 “呜呜呜”姊姊终于哭出声来:“良人;你死得好惨呀?一天吸三次。是什么意思呀?” 白美女不用思考就知道:“吸当然要用嘴,不知道是用什么嘴?大家都是女人,应该明白……” “大坏蛋呀!真是个大坏蛋!”花龙女不知怎么骂人:“这个不要脸的妙龄女人,最好别让我看见;否则,一定要把她吃掉!” 小仙童荷灵仙的泪水。像豆一样大,从眼眶流出来,难免要哼哼两句:“良人呀!你不该见女人就爱,这下撞到了吸血鬼;如果是白天,很可能活着的时间要长一些;但是深夜,不抱着你的脑瓜吸就没机会了;你死得一点价值也没有!说出去会被人耻笑;比如:被吸血而死,该有多难听呀?” 女人们真真假假哭一阵,开始商量处理后事…… 姊姊有个很大胆的想法:“良人是仙人,不能埋在山冈上,必须天葬!” 雪莲花极为反对:“你的心到底有多毒?把良人挂在天空,用臭味勾引会飞的动物来吃吗?” 白美女也大声嚷嚷:“不行不行!一日夫妻百日恩,不可以这样葬!” “想什么呢?问也不问清楚!我的意思寻找天帝,让他赐座仙境,把良人葬在其中,大家扫墓也方便。” 一个说,人人跟着附合,非找天帝不可! 姊姊用右手高高擎着挽尊,哭也哭过了,眼睛红红的;这次由狗猫带路,向天空最高处飞一阵,停下来…… 雪莲花张开嘴就喊:“天帝——天帝呀!快出来一下!” 姊姊要笑话了:“你不知天帝有多大的权力吗?他把自己捧为神中之大神,见面必须跪下,低着头,若有不尊:“斩!” 此语把雪莲花吓一大跳,隐隐约约,问:“难道天帝不是人吗?” “是人;拥有天上、人间、地下所有的生杀大权!所谓至高无上,就是指的他了。” “他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权力,谁给他的?” 姊姊把目光移到狗猫的脸上,说:“你来回答!” “谁能回答这个问题?又没听人说过,不能瞎蒙呀!” 姊姊一米五的个头,高高擎着挽尊两米六的身体,用最大的力量支撑,快要不行了,只好放在空中横着,到处看一会,喊:“妹妹们,注意了!千万别让黑雕来吃,死也应该有个完整的遗体!” 白美女飞高,到处看,天依然黑乎乎的,近处什么也没有,远处有几许黑黑的影子,看不清是什么东西…… 小仙童荷灵仙真留恋有王母娘娘在的地方,只要有她,就没解决不了问题;良人也不会这么死…… 雪莲花此时的心情,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不王失踪;良人死亡,对她的打击何等之大,对着天喊:“总是黑乎乎的干什么?这里有遗体,看不出来吗?” 东方的天,好像出现一片白色,越来越明,闪一下,就亮了……左看右看,太阳也没出来,到处是黑乎乎的云,压得很低,快要移到头上来。空中并没发现天帝,倒是眼前的狗猫闪一闪,就不见了。 姊姊慌了神,对着消失的地方不知喊了多少遍;没有回应,大家议论纷纷,狗猫把我们带到这里来,自己却跑了。 小仙童荷灵仙要清点人数,除了自己,有姊姊、雪莲花、白美女、花龙女,共五个活人;挽尊死了不算。 幸亏没有太阳;可让遗体发臭时间可以延长;但马上就要下雨了,又没有避雨的地方;本来夜间就下了很长时间,现找地方,都来不及。 姊姊用仙眼盯着黑乎乎的空中喊:“天帝——快出来呀!我们要求见……” “呼”一声,浑身是火飞过来,双手拿着电锤问:“叫唤什么?” 姊姊意外惊喜,喊出声来:“雷色狼!你不是被人家关起来了吗?” “误会,极大的误会!” “为自己狡辩吧?” “你们当然不知道,我可认识;此人乃王母娘娘的相好,住东方,叫东王公,还以为我是来找事了,就派人把我抓起来了!” “放屁!王母娘娘乃天帝的正室,谁的狗头这么大,敢让天帝扣上绿帽子,连九族全部诛杀,都不解恨!” “你不懂;东王公和天帝不知打过多少仗了,要能灭不早就灭了吗?” “那我们怎么办?良人他……是来找天帝的呀?” “哈哈哈!”雷公差点笑成大傻瓜,好半天才说:“死得太好了!”用手指着挽尊的尸体嘲笑:“你的妻妾全归我的了!有本事起来跟我打呀?我恰好没有,就不用到处找了!” 雪莲花瞪着双眼死劲吼:“说够没有?” “没有,我真想把他剁成肉泥,就没人敢在我面前娶这么多女人了?” “哟——雷色狼!这不是趁人之危嘛?如果我良人突然蹦起来,一名剑斩下你的狗头,就没人敢瞎叫唤了!” 雷公把目光移到白美女的脸上调笑:“你越来越漂亮了,还没生过孩子吧!跟了我,只有你占便宜的!” “死开!你也是那种见了女人就迈不了步的主!良人去了,我也不想活了,让你去娶尸体吧!” 雷公盯着所有的女人看一眼,称赞:“这里可能就数你是最美了;死了多可惜!不如先跟我温馨,再考虑去死!” “大流氓!欺负没有良人的妇女!我要告天帝,把你勒起来!” “告告!就会告状;有本事嫁给我,还告什么呢?” 雪莲花领头喊:“天帝——你在哪?快现身呀!” “哈哈哈!”一阵野笑,待停下来;雷公才说:“愚蠢!天帝可以这么叫吗?除非不让他听见;否则,关起来以欺君之罪论斩。” 姊姊皱着眉头问:“不这么喊,还有别的吗?” “皇宫有皇宫的规矩,先找人引见,如果成功,一路低着头,跪在天帝面前,有声音传来,再启禀陛下。” “太麻烦了!谁来引见呀?皇宫在哪?” “我引见级别不够,还是另想办法吧!” 小仙童荷灵仙随便说一句:“听说王母娘娘是个大慈善家,不知找她能否恩赐一块仙境给良人葬下!” “赐什么呀?连仙人死了,也没有仙境可赐,一般焚烧,把骨灰撒在空中,一秒钟就被风吹走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究竟怎么办?” “咱们应该把他烧了,自己处理?” “谁来烧?你来烧吗?” “我又没有八卦炉;否则,不过举手之劳。” “谁有八卦炉?” “不知道?如果有人嫁给我,比八卦炉难的问题也能轻轻巧巧解决。” 花龙女不屑一顾说:“谁会嫁给一条色狼?真是没事找事做……若犯下天条,很快就被杀掉,寡妇还是寡妇。” “你们弄错了!我不是色狼,一个大名鼎鼎雷公,属于天帝手下的大红人,谁不知道我的名字?你们这些女人,说话真难听!不想跟你们计较,好好打听吧!” 第967章 震撼的两电锤 姊姊还是不甘心,又对着黑压压的天空喊:“天帝——求你现身吧!良人不在了,很惨呀!” 雷公在女人面前要耐着性子,说:“不是跟你们说了吗?这样是不会有人听的;知道皇宫在什么地方吗?” 女人们异口同声喊:“不知道!” 雷公觉得很开心,就自己知道;得好好表现一下:“皇宫是看不见的;为什么用仙眼也找不到;那是因为皇宫隐形加密,在仙眼里乃一片蓝色的天空,什么也没有。” 雪莲花皱着眉头问:“为何会这样呢?” “我只能说到这里;天机不可泄露?那是要被砍头的。” 姊姊拉着长长的脸怒吼:“不说就算,别跟我们在一起,烦死人了!一点忙也帮不上。” 雷公的脸皮很厚,追女人的馋样写在脸上,大嘴咧咧安排:“去昆仑山吧!没多远,闪一闪,也就到了!” 姊姊软下心来,盯着横在空中的挽尊,说:“太重了!我举不动了!” 花龙女有点怕死人,不敢用手去碰;雪莲花到处看,昆仑山好像在天边,越看越远,试问:“你能帮我们想办法吗?” 雷公心很大,用手指着雪莲花,说:“你,你,还有你!全部嫁给我!女人不能守寡,同意我就帮忙!否则……” 雪莲花的意见最大:“否则,啥呀?帮就帮,不帮就算!昆仑山这点路,一个伸一只手拽着良人,很快就到,还接受这些条件干什么?” 雷公追女人还是菜鸟,没有什么经验,就想急于求成;结果一次婚姻也没有;想一想,女人还是不能得罪;要么,真的就娶不到妻了;委婉说:“就帮一次,下次必须同意才可以……” 姊姊盯着挽尊的遗体哭:“良人呀!你是我看着长大的,现在就要离我而去,好可怜呀!到了西山,进入鬼门关,一定要佩戴那把名剑,碰到所有的鬼,都会悄悄的离开!” 雷公是个急性子,哪能等这么久?大手一挥,风“嗖嗖”刮,转眼将挽尊吹走,所有的女人也紧紧跟着翻跟斗,最厉害的要数姊姊;只听雷公很小的声音传入耳内:“翻死你!就你的问题多;人老还装嫩,快死吧!” 风刮很长时间才停下来,女人们全部吹散了,只有挽尊的遗体高悬在昆仑山顶上,像个航标,多远都能看见;一会,闪一闪,在挽尊身边现身;雷公“呼”一声,赶到。数一数,人人都在,连最讨厌的姊姊,一点伤痕也没有…… 女人们像唱歌似的喊出好听的声音:“王母娘娘——求求你了,现身吧!” 这时又刮来一阵风,比刚才的小很多,连人也吹不跑,里面却有声音传出:“王母娘娘宫事繁忙,没时间会客,赶快离开吧!”姊姊一着急,喊出声来:“怎么办?” 小仙童荷灵仙以妃殿下的名誉声明:“遗体不能等,立即处理!幸亏没太阳,否则……” 雷公疯了!蹦蹦跳跳钻进黑压压的云层里,露出一张变大的脸喊:“闪开,我要打炸雷了!” 姊姊瞪着双眼怒吼:“你吃多了?看不见这里的情况吗?” 雷公不答理,露出手上的电锤,猛力对击一下,声音像把木箱砸碎似的爆响,一直滚到天边,才消失…… 小仙童荷灵仙露出凶恶的嘴脸骂:“雷色狼——去死吧!别来打扰我们!” “我要接盘,就要帮你们处理尸体;别靠近死人,闪开!我的炸雷来了!” 花龙极为勇敢,面对雷公威胁:“再敢打闪,我一口吃掉你!” “多大,才多大呀?也会吃人?你吃呀!我没动!” 花龙女的嘴一张,立即变成龙,身体一拉,长达八千米,将龙头高高抬起,对准雷公猛力一吸…… 这厮被龙吃过,心里有所准备,一隐形就不见了;花龙吸进嘴里的空气,没感觉有雷公,睁大龙眼对着乌云喊:“雷色狼——滚出来——今天不把你吃掉,誓不罢休!” 雷公害怕进龙嘴里,隐形在乌云中不动…… 花龙用八千米长的龙尾对着黑压压乌云横扫过来,一堆堆黑云相撞,爆炸声远远超过打雷,等来到面前;雷公早就逃跑了……空中出现花龙扫尾的痕迹,激烈的暴雨从黑压压的乌云中坠落,“哗哗”的水声越来越大,将整个山川河流覆盖…… “哈哈哈”的狂笑声,从高空带着雨水声下来:“傻龙——你良人的尸体被雨淋了,立即会泡肿,不怕爆炸,就使劲横扫黑云吧!” 回答的,却是怒火万丈的花龙:“雷色狼——拿命来——我要把你活活吃掉!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哈哈哈!你弄错了!进鬼门关的是横在空中的死人,还是让他早早上路吧!横在那儿戳眼睛!” “雷色狼,你要是敢动我良人一下,我跟你没完!” “笑话!你还不知我是谁?什么叫雷公?看见没有?死人额头上的眼睛,就是我用炸雷打出来的;为何叫雷公眼?明白了吗?” “放屁!那是天生的!你的本事大,为何不把自己的额头上也敲出一只眼来?” “那时,你还没来;不知道,问问姊姊就明白了?” “问什么?别躲藏,我要吃掉你!” “吃吃吃!来呀!有本事吃!怕你就不算!” 姊姊听烦了,对着白美女的耳朵悄悄说半天;雪莲花上来打听;也跟她说了一会;小仙童荷灵仙不用问就知啥意思?一个个淋着暴雨,直接飞往高空,快到雷公面前,猝然隐形…… 雷公懵了,到处看,也没有,问:“你们藏在什么地方的,会不会附在我的身上?” 陡然听见小仙童荷灵仙一声,令:“射!” 从姊姊食指尖上出来的是极蓝的光;小仙童荷灵仙射出红光;雪莲花乃白光;白美女依然闪蓝光——四种光线,阴气很重,钻进雷公的身体里到处乱窜——其中,酸甜苦辣都尝到了。 雷公像吃了老鼠药似的蹦蹦跳跳;双手拿着电锤,四处奔逃,隐形的身体露出来…… 花龙极为兴奋,笑道:“雷色狼——你的死期到了,看你往哪儿逃?用龙嘴对着,猛力一吸;雷公乖乖飞进嘴里吃掉;花龙正在兴头上说:“虽然是个臭男人,但也是很难得的男人,吃掉就不会下雨了!” 刚吵吵完,心里火烧火燎的难受,忍不住用力一喷,雷公浑身是火,从花龙嘴里出来,还把嘴烫了几个大泡,刚飘在空中,就“哈哈哈”笑:“死人的女人都是我的了!” 猝然,喊声起来:“歼灭雷色狼!不许他在天空横行霸道!” 雷公又是一阵狂笑,双手抡着电锤,浑身着火,这么大的暴雨,也没淋灭…… 姊姊看出端倪,远远喊:“雷色狼——干啥去?” 不吱声!干坏事的人绝不会让人发现;闪一闪出现在挽尊尸体旁,高高擎着电锤,对准死人的头部,狠狠敲下去……嘴里还不停的骂:“去死吧!鬼门关就是为你建造的,死十万人,不如死你一个!狗眼看清楚点;你的女人很快就变成我的妻妾…… 叫得最厉害的是姊姊,远远喊:“雷色狼——老娘跟你拼了!”带着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雪莲花俯冲下来;没想到花龙的大尾巴,扫过来…… 雷公比兔子还跑得快,闪几闪,消失得无影无踪…… 挽尊中了两电锤,脑瓜一直闪光,却迟迟不会下坠…… 所有的女人们,目瞪口呆,弄不明是何道理?” 龙尾过来,风先到;女人们吓得拼命的尖叫;闪一闪,避开…… “嘭”一声,龙尾重重抽在挽尊身上,像抛死狗似的,弹飞很高,正待下坠,身体陡然动一下,猛力一拉,达一万米长,龙身出来了…… 所有的眼睛变圆,嘴张到最大,半天说不出话来…… 挽尊变成大龙,最想的人……到处喊:“姊姊——你在哪?想死我了!” 大家都很惊诧,半天才回过神来;听花龙悄悄叫唤:“我在这里!看不见吗?我们才是真正的一对!” “我要找姊姊,太想她了!快现身吧!一万米的身长,难道看不见吗?” 雪莲花用手轻轻拍打一下姊姊说:“大龙脑瓜搭铁了,肯定是雷色狼那两电锤打坏的!” 小仙童荷灵仙持有不同的看法:“良人能活过来,就算不错了!还追究人家的责任干什么?” 第968章 休妻休妾 忍无可忍 大龙脑瓜上闪一闪雷公出现,高高擎着电锤,在他头上猛敲一阵,喊:“打死你!我要亲自送你进鬼门关!” 姊姊远远怒吼:“雷色狼……老娘跟你拼了!” 小仙童荷灵仙一马当先;白美女、雪莲花、姊姊紧紧跟上,还差十米远,又惊呆了…… 大龙头上“嘭”一声,燃着熊熊烈火;他一龙角估摸着狠狠顶上去;没差点把雷公顶穿;使劲喊:“雷色狼——拿命来!” 雷公出现在很远的黑云里,双锤变大十倍,将身边乌云全部击碎,变成更大的暴雨…… 花龙身体没动,对准雷公一尾巴扫过去;等到那儿,他就早溜了,一路扫落黑云;雨是以前的几倍…… 这次威力很大;雷公再也笑出不来了!在空中不停地打闪,一会东,一会西…… 女人们的骂声,带着雨水传过去:“滚远点,越远越好!” 声音出去了,没听见回应;黑云正在大面积垮塌,整整几个时辰,天黑了,雨才渐渐停下来…… “咚”一声,姊姊重重踩在大龙的头上,弹飞很多水,喊:“良人,我来了,找地方吧!” 大龙款款抬高头,轻轻巧巧就是一千米,用灯笼大的眼睛扫瞄,到处都是湿漉漉的——茫茫黑夜,没有可以去的地方…… 花龙的女人声音传过来:“良人!到我了!看清没有;龙跟龙才的天生的一对,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替代!” 大龙远远喊:“滚!一龙尾想打死我吗?” 花龙很委屈,自言自语说:“他他他,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好歹不知?不理你了!” 大龙发疯了,远远喊:“妻妾们——快过来,咱们找地方去……” 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雪莲花,像小鸟一样落在大龙头上,加上姊姊共有四个女人! 花龙十分疾妒,暗暗咬牙切齿骂:“我让你们去幸福?”突然抬起龙头,高达一千五百米,低着脑瓜,对准大龙,猛力一吸,生怕吃不到,特意把嘴张到最大;“呼”一声;姊姊、小仙童荷灵仙、雪莲花,白美女轻轻巧巧飞进嘴里…… 大龙霍然省悟,厉声喊:“还我的妹妹闵丽来!” “别做梦了!闵丽和杨戬多久了?早就变成粪便了,在不在身体里还是一回事!” “你是一条不讲理的妖龙!为何不把女妖吃掉,专门吃自己人?” “我恨死她们了!一个个跟我争,不知谁是最优秀的?我家祖祖辈辈都吃人,身体里完全具备消化人体的功能。” “你走吧!我不要你了!” 花龙心里难受至极!哭好一阵;心灰意冷说:“写休书吧!离开谁不能活?从此各走各的路!” 挽尊不识字,写不了休书,质问:“谁说的要写休书了?不是一句话吗?纳妾不同样如此?” “休书就是凭证,没有这东西,身份无法改变!” 挽尊考虑了很长时间,对着花龙的身体喊:“姊姊——快出来呀!” “嗵”一声,在花龙的身体上部露出头来…… 挽尊用雷公眼看;姊姊的脑瓜还没一颗绿豆大,对着喊:“快出来呀!我要写一份休书!” “休谁呀?” “花龙!太不像话了,谁都敢吃,还用龙尾抽打良人;你说这样的妾,拿来干什么?” 没有回应,姊姊双腿一蹬,从花龙上半部飞到挽尊龙头边问:“现在就写吗?” 挽尊看一看;只来了姊姊,又对着花龙胃的地方喊:“还有谁?都出来呀!呆在里面好过吗?” 声音刚过去;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从姊姊出来的地方,闪一闪,来到大龙头边…… 挽尊数一数;不知少了谁?问:“还有一位呢?” 小仙童荷灵仙心里很难过,说:“是雪莲花妹妹!仙法这么好,居然不会幻影,无法从胃里钻出来!” 大龙越听越着急,令花龙:“把姐姐吐出来!” “你不是要休妾吗?还命令我干什么?” 姊姊瞪着火红的双眼,咬牙切齿说:“休你!休你,休死你!看你还敢不敢乱吃人?” 小仙童荷灵仙也在一边咋唬:“找竹卷来,立即动笔!” 白美女当面变了一张竹卷,打开放在空中,问:“怎么写?” 姊姊狠狠瞪白美女一眼,大吸一口气,运在食指尖上,用仙法在竹卷上写道;此女骄横,无可救药,不适合做妾,立即解除婚姻……挽尊看不懂篆字,也不知是何内容?得问一问:“写什么呢?” 姊姊正欲念,花龙用鹰爪,一把将休书拿下来,撕得粉碎说:“我不同意!” 挽尊快要暴起来,苦于身体太长,郁闷很长时间才说:“婚姻问题,我说了算!你没有权力不同意!” “权力是什么?我把你们全部吃掉,是不是就有权力了?” 挽尊厉声吼:“不许胡说八道!休妾是件很严肃的事!竹卷破坏还可以变;人心坏了,就无法医治;你吃人疯狂,在身边对所有的人都造成威胁!” “那我把雪莲花姐姐吐出来,不就完了吗?” 没等挽尊说话;小仙童荷灵仙却有想法:“不吐也行!一定要保证以后不吃人!” 挽尊怎么越听越不对,问:“谁说的?我还没表态呢?” 姊姊一句话定音:“谁说的并不重要,关键在胃里出不来,早就闷死了,弄出来还不是死人?” “你们弄错了;雪莲花是仙女,在龙身体里不可能会死?” 小仙童荷灵仙大声吵吵:“你真糊涂!雪莲花不过是花仙子,并非仙女,属于雪莲花成精所变,身体最软,一会就融化了!” 挽尊不相信,又不想缩小钻进花龙胃里,问:“如何得知清况?” 这玩意姊姊最积极,手一挥,空中闪出一块正方形,将闪光的一面,对着花龙的胃部,很快把里面的内容吸收,飞过来,面对大龙,把画面播一遍;谁也没想到会这么惨——在花龙的胃粘液里,转几圈,头发就不见了,身体变成了骨头架…… 还没仔细看;挽尊已泪流满面,说:“我空有这么多妻妾,真正有生育能力的只有她;太遗憾了!” 小仙童荷灵仙要争辩:“我没有生育能力吗?” 姊姊却一句话也不敢说;而白美女却不一样:“我绝对能为良人生一个又白又胖的儿子!” 挽尊忍不住吼:“在哪?在哪嘛?找不到不王,我就要绝后了!你,你,你们,一个也不会生,跟我多长时间了?” 姊姊瞪着双眼对吼:“跟你怎么了?不是女人不会生;是你天天让别人守寡;能有孩子吗?” 大龙气得在空中来回飞,长长的尾巴不知不觉打飞好几个山头,心里无法平静,偶然说出一句:“全部休掉!一个也不留!” 姊姊大骂:“杀千刀的!你要当鳏夫谁也管不了!写休书吧!” 小仙童荷灵仙的口气异常生硬:“都走了,看谁来帮你完成父亲留下的大业?” 面对这个问题,挽尊迟疑了,好半天才说:“写就写,休了对大家都好!” “好个屁!你想写;自己写吧!看谁搭理你!” 挽尊很奇怪;连白美女也敢跟自己对抗了,天下还有谁不敢跟自己顶撞呢?于是,火气十足吼:“找人写!我就不信休不掉你们!” “呼”一声,雷公停在大龙头边,高兴得跳起来说:“休书问题别急,我会找人帮你写!写完所有的女人都跟你没关系了;这真是天赐良机,不用费劲;你的妻妾全部变成我的了;别的盘我还不想接,专门接你的盘!记得我曾经说过,你的妻妾就是我的妻妾,现在总算快要现实了!” 挽尊越听越郁闷,有这么一条色狼趁火打劫,休妻委实是件最愚蠢事;然而,话已说出口,怎么也要挽回面子才可下台。 姊姊毫不客气说:“即使被休,也绝不会嫁给一条色狼,你就在一边候着吧!” 表这种态的还有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只是缺了雪莲花,难免有些遗憾…… 挽尊休妻妾出现犹豫;大话说出去了,收回来很尴尬;弄得骑虎难下…… 雷公早等不及了,比献殷勤还积极“呼”一声,就不见…… 谁也没把他的话当回事;姊姊又变了一张竹卷,展开在上面写道:“休书;本人体弱多病,不能实现妻孕;为了解决女人问题,主动退出,以后不再娶妻!” 挽尊又看不懂,问:“写啥呢?” 。 第969章 那几个女人怎么就那么好 白美女朗读一遍;挽尊一听就叫起来了:“不行不行!谁说我没有这种功能?那么,雪莲花的儿子哪来的?” 小仙童荷灵仙毫不客气说:“你又不在雪莲花身边,就算偷汉生的孩子,也没人知道?” “不是谁说过吗?要亲子鉴定嘛!” “说话的人已死;在花龙的胃里;正是亲子鉴定的大好时机,如果不是良人的孩子,就不用费心去找了!” 此语说得挽尊郁郁闷闷的;现在要休妻妾,还留下一大堆问题,真是烦死人了! “呼”一声,雷公现身;旁边跟着一位老叟——约莫七旬;满头白发,银须齐腰,神彩飞扬;穿一件白色长衫…… 挽尊尴尴尬尬问:“你找一个老头来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帮你写休书呀?必须定协议;你的妻妾全部归我;当然,也不会白给;等我到南海采大量的珍珠、贝币来送给你!” 挽尊用龙爪指着空中的竹卷说:“看见没有?休书已写好!协议就免了!” 白胡须老叟不能白跑一趟;看看上面女里女气的字迹,就知是寡了多年造成的,必须说明:“休了这么多妻妾,雷公一个人也用不了,不如分给我两个,心里就平衡了。” 雷公越听越不对劲:“只是叫他来写休书的,并没说要分女人?” “你说的不算,要女人们愿意;想跟谁就跟谁?” “别做梦吧!这些女人都是我的;本来就四个,也不多;尤其是花龙;我最喜欢!娶过来,做我的得力助手!” “你真是旧脑瓜,比我的还旧!这些女人真正喜欢的是我!要么,我吃多了,大老远跑来干什么?”“也不看看自己有多老?还能娶亲吗?这些女人们又不傻,嫁给一个死老头!” 挽尊快要醋翻!考虑这么多年来娶妻纳妾很不容易;还没休,身边就有两只馋猫候着;如果休了,会怎么样呢?越想越舍不得,用龙爪将空中的竹卷拿下来,狠狠扔出去,喊:“去你的,眼不见心不烦!” 女人们可敏感了,双腿一蹬“咚咚咚”站在龙头上喊:“我们赢了!” 雷公傻了眼,半天也没想通,问:“不休了?” “你,还有你!多少年了?都娶不上妻;我会把自己变成你们吗?” 雷公知道;这种事不可能跟大龙商量,回首问花龙:“你不会还愿意跟一条愚蠢的大龙在一起吧?跟了我,腾云驾雾,飞天入海,毫无阻挡……” “你的眼睛瞎了吗?看不见我们是两条龙,地地道道天赐的一对!怎么可能分开?” “既然是天赐的,就更好办了;我去求求天帝,让他把你恩赐给我,不就完了吗?” “你是不是装傻?除了大龙我谁也不嫁!你又不是龙?怎么可能变成龙的一对?” 雷公不用考虑,心里就明白:“龙我也会变!不知你见过没有?还有一对漂亮的小翅膀!” “得得得,死开!一条色狼,在女人身边转来转去,是不是想趁火打劫?” “别说得这么难听!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要么,如何繁衍下一代?” 大龙听半天,实在忍不住了;龙尾悄悄横扫过来,风力很大;雷公和白胡须老叟发现,闪一闪,就不见了;等龙尾过来,重重打在花龙身上,摇晃几下,吓得缩回去…… 花龙大声骂:“你疯了!打我干什么?” “良人怎么舍得打你?我想要雷色狼的命?” 花龙回过神来,对着喊:“雷色狼——你在哪?快滚出来!” 雷公闪一闪,停在花龙的耳边悄悄说:“是不是想我了?” “我想你?我想吃掉你?死开!真不要脸!要我是你,不如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要么,就等待活活鳏死!” “你嫁给我,不就有妻了吗?像你这样的人才,还真不好找呀!” “雪莲花才是人才,可惜进了我的嘴,就不想出来了!” “别太伤心,雪莲花生长在天山,离这儿也不远,我带你去?” 挽尊实在听不下去,喊:“雷色狼;你又在打什么主意?不是不休妻妾了吗?还想干什么呢?” “以后不许喊色狼!多难听呀?我是有身份的人!雪莲花死了,还可到天山去找一个回来;那儿雪莲花精很多!个个长得一模一样!” “你为何不到那儿娶一个回来呢?啰嗦什么?” “就怪你们这些人,把我的名声搞臭了!人家以为我是采花贼,一见就害怕,边也不敢挨,怎么可能嫁给我呢?” “好了,别在这里烦!死到一边去;否则,我不吃你;花龙也要把你吃掉……” 姊姊站在大龙头上喊:“雷色狼——你认识天山女妖吗?” “你说的可是那个在白云里建房的老妖?” “难道你见过此人?” “当然见过,经常在云里建房,有时藏在乌云里;我打雷的时候,偶尔还会打在她的身上……” “不是电锤有电吗?干吗电不死她呢?” “这女妖道法很高,雷打在身上,一点感觉也没有?总喜欢在云海里窜来窜去……” “她疯了吗?” “你怎么会这么傻?如果你在乌云里来回的飞,没有什么好处能干吗?” 小仙童荷灵仙开门见山说:“我们要去找女妖;王子的儿子不王,还在她的手里!” 雷公见机会来了,用手指着白美女,姊姊、小仙童荷灵仙说:“你们谁愿意嫁给我?” 挽尊怒气冲冲大骂:“强盗!公然在我面前抢女人吗?不知这些女人是有夫之妇?” “还不是你说要休妻;否则,谁愿意挨骂呀?记住;以后要休妻先给我打招呼;多远我都能过来接盘!” “他娘的,吃屎的狗,改不掉吃屎的路!你还是滚远点好!不要死皮赖脸的在这里候着!看看人家老叟,早就不见了!” 刚说完,白胡须老叟闪一闪现身说:“关键时刻谁会走开,万一弄僵了,不就可以顺手牵羊娶到一房了;今夜不幸福到死,就不算!” “这死老头的嘴,像吃了大粪,真她娘的臭!一个个盯着我身边的女人,也不觉得可耻!有能耐自己到天山娶雪莲花仙子!” 白胡须老叟也不瞒大家,这是你们说的:“我去娶亲了!别跟着来呀?” 雷公慌慌张张喊:“别跑得那么快,等等我!” 话说完,听见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声音:“别跟过来呀?闪几下就到了!” 雷公飞得挺快,一会出现在白胡须老叟面前说:“这里的雪莲花仙子很水嫩,跟仙女有一拼,还是不如大龙身边的女人好!” “为什么?” “她们不止是女人,还身怀绝技!能附身,从身体里钻出来,如果山里有宝藏;她们随随便便就能拿到!” “你没看见她们身边有一条大龙,人家能干吗?我们还是找雪莲花仙子算了;男人要的是什么?不就繁衍后代吗?只要是真女人就行!” “嘻嘻嘻”的女人声音,从头上飘过…… 雷公和白胡须老叟抬头看,惊呆了!大龙头上高高站着三个女人;花女和大龙并排飞,长长的龙身,很久才从头上过去…… 白胡须老叟仿佛年轻了几十岁,喊:“快追呀!” 雷公一弹,重重坐在龙尾上,虽然离龙头很远;但总感觉有女人气息传来,令人心旷神怡! 白胡须老叟也没落后,坐在雷公身后…… 闪一下就到了,这里黑云很多;大龙和花龙在里面来回翻滚,云撞云层,发出阵阵炸响,暴雨自然而然下起来…… 姊姊在大龙头上瞎喊:“女妖——打死没有?这次大扫荡,看你往哪逃?” 雷公和白胡须老叟从大龙尾飞到头部,还有很远的距离,对着天喊:“别做梦了,快醒过来吧!” 姊姊回头大骂:“雷色狼——你是不是神经病犯了?天可以喊亮的吗?” 第970章 真不要脸 一有机会就钻 白胡须老叟的声音更大,生怕女人们听不见:“天——快亮吧!我们还有大事——” 东方都没看见白色,闪一闪,天就亮了;阳光直射下来,显得黑乎乎的,乌云下面正在下暴雨,都忘了来天山是干什么的?” 只有花龙最高兴,身长八千米,在空中弯弯曲曲飞来飞去,还到处喊:“天山——我爱你——” “咚”一声,感觉有什么东西坐在自己的身上;将龙头抬高一千米,在尾部发现一个小黑点;尚未问…… 雷公异常激动,飞到花龙头的耳边悄悄说:“那就是女妖了!远远看去,像一只仙猫,其实就是她……” “你说坐在我尾部的是猫?我还以为是个人呢?” “可能怪你仙眼不好,嫁给我,用不了多久就矫正了。” “放屁!怎么可能?谁要你矫?我有良人,他会为我矫,矫成什么样,就算什么样?” “不跟你说了!嘴太臭!反正女妖就在你的尾巴上!” 挽尊闻语醋翻,着急喊:“雷色狼,离她远点!老子一口吃掉你,就不惦着别人身边女人了?” 雷公真的害怕了,吃进去虽然不会死,但很麻烦,有时一天也出不来!闪一下,就不见了…… 花龙摇晃着身体撒娇:“良人——快过来;女妖在我的尾巴上?怎么办?” 挽尊用雷公眼扫瞄,发现花龙尾上有一条母狗说:“你看错了!不是人!” “雷色狼刚才说是一只仙猫,还怪我视力不好?到底是什么东西?” 挽尊也拿不准;抬头喊:“姊姊;你看见花龙尾巴上是什么东西?” 回答的是小仙童荷灵仙:“是一只黑雕,可能想吃龙肉吧?要么,在上面干什么?” 花龙很紧张,不停的摆尾问:“还在吗?” 白美女要好好教一教:“甩不掉的;你还不知道;良人尾巴上有个大洞,小鸟在里面吃蛆,怎么也甩不出来。” 挽尊不得不喊:“姊姊——你下去看看?最好是把仙猫捕回来!” 姊姊飞走,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也呆不下去,闪一闪,把花龙尾部的黑雕围住,并威胁:“你别想吃龙肉?这是我们先看到的!” “谁吃活龙肉呀?我的尖嘴是专门用来吃人眼的,你们都滚开;否则,把你们眼睛都吃掉;变成瞎子,还能干什么?” 还没等姊姊说话;“呼”一声,雷公双手拿着电锤,猛击一下,“嗞”一道亮光闪到黑雕身上;就不见了…… 白美女指着雷公的鼻尖大骂:“蠢猪!这样能捕着黑雕吗?” “你们弄错了!她就是地地道到女妖!” 姊姊厉声吼:“谁看见了?谁看见了嘛?女妖身边应该有不王才对!” “不王什么?早被女妖吃掉了;否则,叫啥女妖!” 小仙童荷灵仙瞪着不依不饶的双眼怒吼:“你去把她找来;否则,我跟你没完!” 远远传来挽尊细小的声音:“怎么样了?” 姊姊扯着嗓门喊:“就怪雷色狼,想在女人面前卖弄,把黑雕吓跑了!” 远远听见花龙女人的声音:“雷色狼——千万别靠近我;要么,怎么被吃掉的都不知道!” 雷公异常气愤,厉声喊:“我要在你的龙尾上打电锤!” 姊姊像个泼妇,高高跳起来,指着雷公的鼻尖怒吼:“你打给老娘看看?” 雷公本来想娶人家做妻子,这样下去,还有机会吗?只好婉言道:“不跟你说了!” “老娘想跟你说?滚!越远越好,眼不见心不烦!” 雷公怒气冲冲飞走,来到白胡须老叟面前悄悄诉苦:“这些女人不好追呀!怎么办?” “你的脑瓜是不是进水了?人家有良人在身边,不缺男人,追什么呢?你应该像一条白眼狼,天天守在她们的身边,如有人发求爱信号,要牢牢地抓住这个大好时机,趁他良人不注意,很可能得手!” “你的意思叫我像馋猫似的候着,若出现缝隙,紧紧抓住,趁虚而入。” “说得不错!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哪你呢?” “我要走了;把所有的机会都让给你!” “太好了!这一走,就不要回来了!大龙的女人们虽然性格火辣,但总觉得我还是有机会的。” 白胡须老叟再也没回话,闪一闪,消失…… 雷公用火眼金睛看,连痕迹都没有,心里暗暗感叹:“我的道法要有他这么高深多好呀!” 寻找女妖成了大问题;挽尊非常困惑,使劲招手,好一会,姊姊才飞来问:“怎么了?” “我发现一个重大的问题;女妖身边少了不王;究竟是不是抓走不王的那个女妖?” 小仙童荷灵仙赶到,抢先说:“这女妖好像会变很多种东西?以前的女妖不是这样的。” “呼”一声,雷公来到大龙头边,乱插一句:“你们别瞎猜;天山虽然有很多女妖,但各个女妖的妖法都不一样。” 此语姊姊觉得很奇怪,问:“这个女妖是不是捕住不王的女妖?” “我也不知道!以前的女妖我又没见过,不知长什么样?” 白美女刚到,就介绍:“我虽然没在天山出生,但在天山多少年,略知一二:其实,天山女妖最出名的只有一个,不知是不是住在黑云里的那个?反正总能听到天山女妖的传闻。” 挽尊毫不犹豫说:“出名不出名并不重要?关键要抓住挟持不王的那个女妖;才能从她手中,把不王拯救出来!” 姊姊盯着雷公问:“你知道女妖住在什么地方吗?” “不是告诉过了,怪你们不注意听,一般在天空的黑云里,有时还有小屋;我打炸雷的时候,还能碰到。” 根据这条线索;挽尊喊:“雷公,你带路!” 雷公考虑很长时间,说:“你俩龙身太长,容易被人发现,最好变一变。” 花龙身体一缩,变成花龙女;旋即大龙也变成挽尊…… 雷公有女人在身边;带路很起劲,拼命飞一阵,停下来,意外发现白胡须老叟在这里,难免要问:“你不是走了吗?” 白胡须老叟悄悄对着雷公的耳朵说:“我也想分一羹汤,咱们谁也别说谁?” 雷公暗暗骂:“老色狼!真是深藏不露,狡猾狡猾的!” 挽尊的龙耳很灵敏,比这么细小的声音都能听见,当然明白;这两条色狼,总盯着自己身边的女人!心里烦透了!大声喊:“没你们的事了,快走吧!” 姊姊脸不脸、鼻子不鼻子的怒吼:“正当用人的时候,你把他们赶走吗?是不是脑瓜塌方了?”着急喊:“都别动,大家盯着黑云,看里面有没有房子?” 白美女才没这么啰嗦,一人钻进乌云里,身体立即湿透,蹦出来说:“雨太大!根本进不去!” 姊姊身上还有很多粘丝,一头钻进去,使劲喊:“想沐浴的快进来……” 挽尊和花龙女都不想动;雷公和白胡须老叟非常积极,生怕人家不知道,慌慌张张喊:“我们来了!” 从里面传来姊姊的怒吼声:“谁叫你们进来的?” 雷公不说话,往高处飞;白胡须老叟觍着脸飞进去,雨一淋,年轻二十多岁,胡子头发全变黑了,小脸长得有棱有角,还有一双浓眉大眼,髦士极了!” 姊姊顿时被迷住,糊糊涂涂喊出一声:“良人——快到我这里来!” 雷公醋翻!双手紧紧捏住电锤,在他们头上狠狠敲几炸雷,耳朵差点震聋…… 姊姊抬头大骂:“雷色狼——你想找死是不是?让花龙妹妹一口吃掉你!” 挽尊回过神来,听见姊姊喊良人的声音,立即钻进去;发现一位年轻人在里面问:“他是谁?” 姊姊只是随便说一句:“还有谁?白胡须老叟。” 挽尊仔细看,也看不见他的脸,头发又长又乱,被雨淋得湿漉漉的,不知他变这么年轻干什么? 第971章 进来的目的是什么 雷公在头上盯着——见有机会,赶紧说:“这条老色狼看中了姊姊才变成这样的!” 挽尊听火了,也不讲理,一摆拳,打在白胡须老叟脸上…… 他的脸被头发挡住,眼睛也看不见;可是,拳头打上去,像什么东西也没有似的,从他脸上轻轻划过,一点响声没有,火球就出来了,在雨中犹然红通通的,下坠很长时间,才传来淡淡的爆炸声…… 接着传来一阵女人的惊叫:“是什么东西?差点炸着我了!” 大家低头看,是一位漂亮的女人,穿着黑乎乎的裙子,遮着头,顶着雨往上飞;陡然来到白胡须老叟变的年轻人身边,故意问:“你看见是谁打的火球吗?” 白胡须老叟变的年轻人不说话,用手指指挽尊,自己洗自己的头…… 漂亮的女人站在他身边就不想走,目光盯着挽尊问:“你为什么要炸我?” “没看见下面有人,可能是风刮的吧!” 姊姊也在一旁帮忙:“这么大的雨,谁也看不清呀!” 雷公在头上高声喊:“女妖!我的炸雷又来了!” 漂亮的女人抬头看;火眼金睛的光芒直射下来,十分惊诧!有些胆怯,顺手牵着白胡须老叟变的年轻人,闪一闪,消失…… 花龙女着急半天,终于喊出声来:“太可惜了!良人怎么不动手呢?这下又逃了?” “别这么激动,可能不是,她身边没有不王。” 雷公在头上大喊大叫:“她就是天山最有名的女妖,不是她还会有谁?” 姊姊只顾洗身体,还不断的洗头,捋好又散开,不知做了多少遍,还在继续…… 一个也不追,唯独雷公喊:“你不追,就没有人追了,这女妖很寡,见不得年轻的男人;这下白胡须老叟惨了!” 小仙童荷灵仙没进乌云,对着雷公在的地方叫唤:“惨什么呀?死老头又捡了个大便宜,比吃屎吃出豆来还划算!” 挽尊淋着大雨,抬头问:“研究一下,是不是挟持我儿子的女妖?” “是!绝对是!不是她,绝不会顶着这么大的雨上来!” “你能找到她吗?” 雷公话也不回,一会东,一会西,停在挽尊面前说:“跟我来!” 所有的人半信半疑;可是,挽尊非要亲自看一眼;让雷公带路,一会就到了;这里是白云区,一滴雨没有;在云雾中,时隐时现,露出一间白色小屋;像锅底,只能看见前面,没有门窗;后面有没有也不知道。 雷公不跟任何人打招呼,对着里面喊:“女妖——你把死老头怎么样了?” 从里面传来一位好听的女人声音:“你别想错了!我抓的人,从来只吸血;这位年轻人,身体里吸不出来,不知何因?” “他是僵尸!我问你;‘僵尸身体里有血吗?’” “别说得这么吓人!我吃过的僵尸有霉臭味!吸不出血来,又没有腐尸味,说明是活人!” “既然如此,就归你了;又没人抢!”顺便打听一下:“你的小屋里还有别的男人吗?” “没有!谁会把尸体放在家里;死了,扔掉,让雪豹吃……” “那这位年轻的、吸不出血来,怎么办?” “不瞒你说,留在家里吧!以后我就不寂寞了!” 挽尊,小仙童荷灵仙、姊姊、白美女、花龙女听得真真切切;从谈话来看;不像女妖;但房子很像沙漠里的那个地堡。 姊姊倒能理解:“同样的东西,不止一个人有;凡得到这种妖法的人,都能变出来。”白美女认为:“识别女妖的关键,主要是看她的地堡里有没有不王?其她的很可能都不是。” 花龙女考虑好一会才说:“女妖不是有言传出来吗?地堡里只有她和白胡须老叟变的年轻人?” 姊姊瞪着双眼瞎吼:“啰嗦什么呀?女妖的话你认为可信吗?万一她把不王的血吸干,扔在山坡上,谁又知道呢?” 现在有两个问题摆在大家面前:第一,要彻底弄清女妖是什么变的?第二,必须找到不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挽尊一提起来,就觉得人手不够;以前有雪莲花在,大事小物都能办?现在没了,总觉得缺点什么? 姊姊也不跟谁说,一弹腿附在地堡上,把头伸进去看一会,回首对着挽尊说:“里面没有不王。” 挽尊、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都不相信,一下飞到地堡上附着,同时往里望;外面声音最大的是花龙女,使劲喊:“看见人没有?” 附在上面的人,一个也不吱声;已惊动了女妖和白胡须老叟变的年轻人,互相商量:“你看怎么办?” 白胡须老叟变的年轻人,伸长鼻尖嗅一嗅,问:“地堡里怎么会有狐臭味?” 女妖不慌不忙回答:“你要把眼睛对着地堡墙看:一会就明白了。” 白胡须老叟变的年轻男人仔细看一圈墙说:“没有?什么也没有呀?” “哎!一个男人知道这么多干什么?你说没有就没有吧!反正咱俩在一起,总有人能看见。” 白胡须老叟变的年轻男人有些紧张,说:“不能让别人看;这是个人隐私,看完永远留在脑瓜里倒没事;关键怕拿出去当笑话,传给大家听;到时你的老脸往哪放?” “说什么呢?我老吗?天天都在整容,就怕别人看出问题来?” “你应该知道,化妆最怕雨淋,刚才你不是淋过雨吗?” 女妖手里闪出一面铜镜,黑乎乎的无法将自己面容照在里面,用白胡须老叟变的年轻人的手,在上面很劲擦,犹然看不出人来,又用嘴吹出一口妖气,在上面转几圈,飞走……脸出现在铜镜里,整个脸皮不见了;有两个大深坑眼眶和两排上下牙尤为恐怖! 白胡须老叟变的年轻人见了,吓得尖叫,弹身外逃,到处都是墙;四处碰壁,头撞晕了,弹回去,直线下坠…… 女妖用一只手,像姊姊那样,越伸越长,一把抓住白胡须老头变的年轻人的黑头发,猛力往上拽,将假发拽回来,变成光头,一瞬间就看不见了…… 挽尊十分惊诧;白胡须老叟原来是个秃顶,那脑瓜上戴的是假发。 雷公的声音出来了:“女妖:你被包围了;今天就是你的忌日!赶快把不王交出来!” 地堡壁里的挽尊、小仙童荷灵仙、姊姊、白美女看得清清楚楚;女妖并不慌,只是看看自己手中的长头发,觉得挺好,戴在头上,照照镜子,觉得挺好,还说:“死了就算,一个吸不出血来的死老头,可能早变成废物,一个回合都用不了,就会败下阵来……“ 雷公最听不得这样的话,盯着地堡喊:“我进来替死老头好不好?找女人快要把我累死;你不是现成的吗?我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女妖并不关心这个,得问问:“你的身体能不能吸出血来!如果没有这种营养,进来干什么呢?跟废物差不多?” “我能做你的男人。” “想做就进来吧!反正你也不知从什么地方进来,只有那个死老头儿,有老年痴呆症;往下不会,非要撞在墙上……” 雷公在地堡边徘徊很长时间,见花龙女问:“你认为我进去好呢?还是不进去好?” 花龙女只是从直观来考虑:“如果你进去,能占便宜,你就进吧!不过,要紧紧抓住女妖不放!” 雷公认为自己起初的想法是对的,身体一缩,从地堡下面飞进去,款款变大…… 这一举动,引起挽尊、小仙童荷灵仙、姊姊和白美女的注意;在地堡壁中紧紧盯着…… 女妖兴奋极了!把嘴张到最大,里面露出黑乎乎牙来;双手紧紧扼住雷公的脖子,一大口咬在头上,“喀嚓”一声,牙咬掉一半,再看看雷公的头问:“这脑瓜为何如此硬?” 雷公已抓住女妖的手,凉冰冰的问:“怎么一点温度也没有?” “别这么急,等我修整好,一切都会有的。” 雷公见她的牙掉下来,嘴一点也没事,问:“牙齿怎么不会流血?” “不会流还不好吗?血有多贵重呀!你知道身体从什么地方能吸出血来?” “吸不出来,我的身体,不是铁就是钢;要么,一电锤,不就把自己打死了!” 女妖经常看见雷公,心里有许多问题一直憋着,得问问:“你有多少岁了?” “保密。” “哎!我俩这么亲密,还要保密吗?” “天机不可泄露,这话是天帝说的,不让任何人模仿。” “那么,你进来的目的是什么呢?” “跟你做夫妻!” 第972章 尾随来的 究竟藏在哪 姊姊终于忍不住悄悄说:“雷公为何如此不要脸?” 小仙童荷灵仙随便回答:“什么叫雷色狼?应该就是这样的?” 此声传出去;女妖很紧张,使劲问:“谁?” 雷公不客气说:“是挽尊;刚才你没听我喊吗?你们被包围了!” “原来你们是一伙的;别碰我!你的脑瓜吸不出血来,刚才若能吸?你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 挽尊见时机成熟,大声喊:“紧紧抓住女妖,别让她逃了!” 雷公紧紧抓住女妖的手,感觉越来越空,等没有感觉时,地堡不见了,女妖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挽尊、小仙童荷灵仙、姊姊、白美女从地堡墙中脱出;姊姊指着雷公的鼻尖大骂:“蠢才!已到手的鸭子飞了!想跟人家为何不追呢?” 雷公弄得一脸的尴尬,要狡辩:“这女妖好像比我还老,脸皮都掉了;若不从铜镜中看?还以为她是一位年轻的美女。” “你进去一趟有什么收获?既没打听到不王的下落,也不能确认不王是不是被她抓走的?” 挽尊委实听不下去,盯着雷公喊:“我们一定要抓住女妖,把不王找回来!” 雷公飞高;白云朵朵,用火眼金睛四处扫瞄,什么也没看见,心里十分郁闷,问:“如果女妖是一具女尸?不可能在阳光下出来活动!那么,她的手为何凉冰冰的?连脸皮也没有呢?” 挽尊用雷公眼抬头看;太阳藏在乌云里,想打听点事,都找不到;只能问姊姊:“你认为女妖是什么东西?” “死人,绝对的死人!听说人死了会变成妖怪,专门吸人血来补充阳气,试图通过另外的途径超生,就不用变成胎慢慢养大了!” “此事听起来很恐怖,究竟是不是真的?” 白美女当然知道一些,但属于道听途说,不足为信:“真正最了解情况的应该是地府中的人。” 挽尊很迷糊,得问问:“地府究竟多久成立的?由谁来管?” 雷公笑一笑说:“我知道;地府的管理人是天帝;他的权力最大,自己没这么多精力,移交给王母娘娘,所以找她就可以了。” “听说地府还有一个管理人?” “不止一个,有很多,王母娘娘来不及给他们命名,反正样子长得都很丑,人家说的凶神恶煞就是这个德性!” 挽尊咬牙切齿骂:“女妖呀女妖!别让我抓住!把你碎尸万段都不解恨!” 姊姊高高飞起,喊:“向鬼门关挺进……” 雷公显得尤为积极,闪一下,飞出几公里,影子变得越来越模糊;回头望,谁也没动,得喊喊:“怎么了?”没人往这边看;雷公喊半天,也没人搭理,闪一下,飞回来问:“干什么呢?” 回答的人是姊姊:“先别急;空中发现妙龄女人,长得真好看!” 雷公一听,极为兴奋,问:“在哪呀?” 挽尊还有点晕乎乎的印象,留在脑瓜里不怎么清楚……其它的情况,妻妾们比自己清楚。 小仙童荷灵仙用手比比划划说:“是从这边往哪边飞走的!” 雷公颇为激动,挤到妃殿下旁边打听:“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姊姊本想大骂,又没人招惹,对着天空,问:“那边是什么地方?发现一位妙龄女人过去了。” 方位雷公最清楚;打雷时到处乱窜;那是哪,明明白白;要特别向大家介绍:“那边是大沙漠,很少下雨,到处都是黄沙。” 介绍不如不介绍,大家都去过,只要知道是沙漠就行! 花龙女盯着远方喊:“追呀!” 雷公要讨价还价:“大龙;你身边的女人很多,这个女人就让给我吧!” 没等挽尊说话;姊姊出面解释:“叫你过来,就是要把这个女人送给你;她可长得不是一般的漂亮!看你有没有本事追到手?” 雷公做鳏夫多少年?有时想女人快要疯了!恨不得弄个女人在身旁,性福到死!可是,过了一年又一年,跟女人的缘份越来越远,直到现在,依然是单身!曾经也见过一些路过的仙女,上前搭讪,就被人家骂成采花贼;以后就不敢乱追了!这次真是天赐良机,身后有这么多人,势力强大,谁敢惹我?雷公迫不及待要走;然而,还没见过妙龄女人,得问问:“你们也要跟我一块去吗?” 小仙童荷灵仙有过考虑:“这次良人说了,为了解决你的婚姻问题,大家一块做个见证吧!将来在场的人都是你的证婚人。” 雷公越想越美;面对面给挽尊、小仙童荷灵仙行个大礼;又给姊姊、白美女行个中礼,还给花龙女行个小礼…… 所有的人都“哈哈”笑;雷公却不知啥意思?准备出发…… 挽尊简单说:“这里你比大家都熟悉,反正方向你知道……” 雷公的心“怦怦”跳;仿佛那妙龄女人就是自己的妻子,只须过去领回来,今夜就能甜蜜到死…… 这里的人们各持各的打算,都不露声色;雷公不会明白,一蹬腿飞向高空,十里路不到,太阳就露出来了,明亮的光线,仿佛要把沙漠晒穿,雷公用火眼金睛到处都看过了,茫茫的沙漠一望无际,根本就没有妙龄女人,感觉有点心灰意冷:对着姊姊问:“人在哪呢?” “找呀!我们过来,不也得现找吗?如果你不跑那么远,我们跟着追,不就抓住了?” 雷公的心像浇了一盆冷水,灰土土的到处看,太阳刺得眼睛难受!听说来沙漠的人,事先没让骆驼喝够水,走不出这片沙漠,就活活渴死了。雷公倒不怕,一挥电锤,从很远的地方,引来一片黑云,对着最热的地方猛敲一阵,情况立即就会改变……然而,不到万不得已不用;即使以前用过,别人也没看见。 姊姊用好听的女人声音喊:“妙龄女人——这里有人来相亲了——” 此语喊出去;雷公听了就那么顺耳,不说声音有多美,起码是为自己喊的;有女人真好!只听声音就美死人!莫说还要娶妻…… 接下来,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花龙女像唱歌一样,对着天空喊;到处都看了,也不见妙龄女人…… “嗖”一声,都没看清是什么东西,在雷公面前现身…… 雷公一看,笑得十分尴尬,好一阵才问:“你不是摔死了吗?怎么还能来呢?” “你还不知道我吗?女妖那点本事,能动得了我?” 姊姊一见是白胡须老叟就大骂:“男人就会卖弄;你也不长长狗眼看看?在你面前的都是谁?” 白胡须老叟对此不感兴趣,说:“这个妙龄女人是我先看见的,没想到你也在这儿;不许跟我争!” 雷公露出奇怪的笑容,不能理解:“如果你先看见,应该在我的前面;怎么会在后面呢?” 小仙童荷灵仙倒是有想法:“假如大家都不吱声,就算找到妙龄女人,白胡须老叟也不会知道;记得已变成年轻人,怎么又变回来了?” 白美女考虑到了:“肯定是听见我们的喊声才来的,这老头纯属于骗子,应该让女妖弄死,就没人在这里卖弄了!” 雷公有人抢,一妙也待不下去,闪一闪,到沙漠那头;闪一闪,沿着沙漠转一圈,停在挽尊面前说:“没有呀!” 大龙只用一句话来回答:“这是走马观花,娶亲是自己的事,一定要认真,万一藏在沙里;你在天空能看见吗?” 白胡须老叟听见了,有话说:“沙的事,不用他操心。”一下弹跳五米高,头朝下,钻进沙里,开始还能看见像老鼠一样,把沙子拱翻,露出一路痕迹,最后就不见了,很长时间也不出来…… 雷公打雷是专业,让他钻沙,就成了大傻瓜;只能看,不能动…… 眼看太阳又要偏西了,挽尊才说:“姊姊;你下去看看,怎么回事?” 姊姊本来就觉得不对,没人喊也想进去;不用弹高,一缩,就钻进黄沙里;结果,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也跟着遁土,没看见黄沙像老鼠拱翻留下的痕迹,却听见沙里传来尖叫声…… 挽尊非常着急,赶快遁土下去…… 雷公惊呆了,没想到大龙还会钻沙,上面只剩下花龙女,趁机搭讪:“哎!美女——只有我俩了,你有什么打算?” 回敬只有一句:“再敢啰嗦?我一大口吃掉你!变成鬼也是个地地道道的鳏夫,永远别想娶亲!” 雷公郁闷极了!又不能得罪女人,只好这么说:“你怎么不会好好的说话?什么叫爱恨,知不知道?” “你不知的,我全明白;我知道的,你永远不懂!” “不跟你说了,太烦人!一点也不友好!” 沙中传来挽尊的声音:“雷色狼——别打我妾的主意?老子上来一口把你吃掉!” “吃吃吃,你们除了吃人,还能干什么?” 沙中传来的声音很近:“大家都在帮你找女人!别把好心喂豺狼!” 花龙女趁机喊:“良人——你不在,他想撩妹!” 沙中又传来怒吼声:“雷色狼——死远点,别靠近花龙!把她惹恼了,一口吃掉你!” “不跟你们说了,一个个都会吃人!干脆永远是龙算了,何必还变成人干什么?” 沙中远处传来女人们的尖叫声:“良人——快过来看呀——” 第973章 谁捕捉谁了 情况那么复杂 “究竟怎么了?死老头是不是趁我不在,对女人们下手了?我得过去看看?”挽尊盯着上面喊:“雷色狼——别想打主意!离得越远越好!”另外,还要补充一句:“花妾——如果他再敢撩妹,就吃掉他;良人大力支持!” 更远的沙中,又传来女人们的尖叫声;挽尊害怕出事,顺声音飞过去……沙中不像空中那么好飞;幻影一会就到,尚未看清;小仙童荷灵仙跑过来,指着前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挽尊的雷公眼已看清楚;妙龄女人捕住了白胡须老叟;很劲敲很长时间,脑瓜还是不烂…… 白胡须老叟像大傻瓜似的,也不会动,任凭她敲。 挽尊不能理解:“为何会这样呢?” 姊姊过来介绍:“白胡须老叟想捕获妙龄女人,看上去纤纤细细的手,抓住白胡须老叟一会,就变成这样了。” 白美女过来在挽尊耳边悄悄问:“当时,你是怎么被妙龄女人捕住的?” 挽尊到处看一看,悄悄对着白美女的耳朵说:“妙龄女人身上能散发出一种气息,男人嗅一下,就迷住了;她用嘴咬一咬,浑身麻木,就像白胡须老叟这样了……” 妙龄女人也不跑,还说在沙里藏来藏去,就这么几个人能看见,不用管!闪一闪,手中出现一个小管,故意拿给挽尊等人看一看,说:“不知道吧?这叫蜂管;是蜜蜂尾巴上的刺;我拿下来,变成一根长管,插进脑瓜里,可吸出脑髓来;你们不信,谁过来试试?” 挽尊像得了神经病似的,浑身颤抖,好一阵才喊:“抓住妙龄女人,绝不能让她跑掉!” 姊姊一马当先,闪一闪,附在妙龄女人身上;她愣一下,像着了魔似的,把白胡须老叟一扔,蹦蹦跳跳,钻出沙去,喊出姊姊的声音:“她被我控制了,千万别弄死!” 雷公非常激动,大声喊:“送过来,今夜我要跟她入洞房!” 此语吵吵的人很多,还投来羡慕的目光。 小仙童荷灵仙说:“雷色狼;你真是交了红运;本来还有白胡须老叟争,现在他死了,自然而然就是你的了!” 白美女也有羡慕的想法:“如果我是你多好呀!从出生到现在留下的饥饿,就要在今夜彻底解决了!” 此语让所有的人抬头看,天空黑乎乎的,有密密麻麻的星星,美丽极了!大沙漠里,那些会流动的黄沙,像波浪一样,层层迭迭展现在人们眼里;若要找到一个可以避人耳目的地方,还真的有点不容易…… 雷公的眼睛紧紧盯着天空中的黑云,面对妙龄女人头上的姊姊喊:“把人留下!我会感谢你一辈子!” 姊姊有句很重要的话说:“有本事像我一样附在她身上;如果我先出来,你的美梦很可能会泡汤。” “这是多么难得的机会呀?”姊姊好听的话,深深铭刻在雷公心里,直接飞过去,附在妙龄女人身上;迎面有股强大的力量,把雷公弹飞,重重摔在黄沙上,头朝下,脑瓜钻进沙里,半天才用双手撑一撑爬起来;把脸上的沙子抹去,将眼睛里的慢慢抠出来;还有些没弄干净,左看有看,让花龙女帮忙…… 挽尊在一边盯着雷公哼哼:“色狼!离我的妾远点,当心老子一口吃掉你!” 雷公的火眼金睛被沙子梗得难受;出也出不来;越揉越痛,喊出要命的声音:“谁帮帮我!求你们了?” 挽尊用双眼紧紧盯着蹦蹦跳跳的他,厉声吼:“痛死你!就没人打我妻妾们的注意了!” 只有姊姊的胆子大,在妙龄女人的脑瓜上,伸出高高的头,对着雷公喊:“过来,老娘帮你!” 挽尊的哼哼声又出来了:“老子看你敢过去,看我吃不吃掉你?” 雷公逼得无奈;隐形悄悄过去;本以为挽尊看不见,谁知又嚷嚷出来:“老子要吃人了?” 姊姊乱骂:“杀千刀的;别啰嗦了,让我帮他吹一下……” 雷公尚未靠近,迎面吹来姊姊带女人味的仙风,钻进眼里,把沙子硬挤出去……一分钟不到,雷公就没事了,问:“我要如何才能附在妙龄女人的身上?” 这可是一道仙法,必须是弟子才能传授,得安慰一下:“不会就不会了!就让妙龄女人走吧!你还是做鳏夫好!” 雷公考虑半天,“咚”一声,跪在妙龄女人面前,低着头喊:“求求你了!教教我吧!” 此语妙龄女人不能接受,说:“谁会这么笨?教别人附在自己的身上?” 雷公抬起头来,见妙龄女人委实太美!忍不住回一句:“我求的是附在你身体里的女人!” “你把她抓出去,我立即就嫁给你!” 雷公也没仔细想想;感觉不错!跪着转身到挽尊面前,求:“大龙,帮帮忙吧!你可是听见的;只要姊姊出来,妙龄女人就嫁给我了!” 姊姊是个明白人,大声喊:“不行!别听她的鬼话!” 雷公又跪着走过去,停在妙龄女人面前求:“姊姊!行行好吧!看我鳏夫多年的份上,就出来吧!” 姊姊感觉妙龄女人的身体越来越臭,委实呆不住了,做个顺水人情说:“好吧!我知道鳏夫的寂寞,远远超过寡妇!”刚说完,姊姊双脚一蹬,从妙龄女人头上出来,远远就能闻到一股臭女人的气味…… 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花龙女用手紧紧捂住鼻孔;而雷公却不怕,慌慌张张冲过去,捉住妙龄女人的手;雷公就傻了,见妙龄女人用另一只手紧紧扼住他的脖子说:“雷色狼;我恨死你了!是你自己找上门来的,我要把你的脑髓吸干!”立即闪出蜂管,不知在雷公的头部插了多少下;脑瓜挺硬,根本就进不去…… 妙龄女人并不着急,扼住雷公的脖子高高擎着,说:“这个小问题,难不倒我!一蹬腿越飞越高,快要看不见了,猝然从黄沙中飞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钻进妙龄女人的身体;定在那儿就不会动了。 挽尊用雷公眼看;姊姊、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花龙女用仙眼扫瞄,都没看出附在妙龄女人身上的东西是什么? 白美女喊出一句:“过去看看?” 姊姊却失去了兴趣,远远喊:“良人——哪有水?” 小仙童荷灵仙厉声吼:“啰嗦什么?水在黑云里!” 姊姊的身体太臭,独自一人飞上天,找乌云去了;挽尊放心不下,远远喊:“快点回来——夜空情况复杂!” 没有回应;小仙童已飞到妙龄女人面前;身后有白美女和花龙女。 声音最大的要数挽尊,问:“怎么了?” 妙龄女人不会说话,奇奇怪怪转着圆圈,越飞越高,钻进白云里,晃一晃,就不见了…… “哎呀!在我们的眼皮底下,怎么又让她溜了?” 小仙童荷灵仙大声埋怨:“就怪姊姊!啰里啰嗦,害大家分散注意力,才让此女钻了空子……” 白美女感慨说:“雷色狼太遗憾了!想女人快疯了;最后还是死在女人的手里,从此天空就没人打雷了!” 挽尊想法却不同:“天上神仙很多!天帝手下到处都是能人;莫说死一个雷公,死百个,照样能找到替代他的人!” 姊姊从空中下来,头发散乱,湿漉漉的,一边飞一边捋,顺了又打开,刚换的石榴长裙,颜色鲜艳,一见挽尊,就问:“妙龄女人呢?” 挽尊还来不及介绍;白美女却大声叨叨:“就怪你!喊来喊去,大家分散注意力,才让他们钻进白云里去了!” 姊姊颜面受损,嘴里嚷嚷:“是不是还没打够?还要打打才解恨?” 挽尊用良人口气大声喊:“好了!不王没找到!管雷公的事干什么?妙龄女人想吸,就让她去吸吧!把他的脑髓吸干了,就变成痴呆,对大家都安全了。” 白美女偏要对着姊姊吼:“不是痴呆!是死人!这就不懂吗?” 姊姊异常气愤!用手指着白美女叫喊:“以后,不许跟我这么说话:大小也不分!让妃殿下评评是不是这个理?” “好了!良人的心够烦了!不王没找到;妙龄女人的账还没有算!怎么能心安?” 花龙女奇怪问:“跟妙龄女人算什么账呀?” 姊姊心平气和说:“你忘了;良人被妙龄女人吸得骨瘦嶙峋,差点就上西天了!” 小仙童荷灵仙扔出一句:“找呀!就在眼前,我不相信她会飞了?” 白美女发生理信息;波纹像她本人,一波又一波飘走,才一会用仙法收回来,感觉力量很大,获得信悉说:“波纹不匹配,无法识别!” 花龙女皱皱眉头问:“为何会这么怪?”自己拿出一根龙须,弹几下,波纹飞走,等呀等,等得不耐烦了,才收回来;获得几个字:“往前走,不回头,就到了!” 这玩意太好理解了;像雷公这么痴呆的家伙也能理解。 挽尊一马当先,大脑搭铁了,远远喊:“雷公——老子一口吃掉你,就不这么傻了!” 小仙童荷灵仙说:“要按照信息说的去做,才容易找到。” 飞到前面的前面,也没看见妙龄女人;白美女问:“沙漠中飞进她身体里的黑东西是什么?” 挽尊的雷公眼看过了,不知道;其她人的仙眼亦然;从表面的印象;妙龄女人左手扼着雷公的脖子,高高擎着;没有第三方面的东西。那么,为何会看见黑影钻进去呢? 众位都会想到鬼;只有它才能进阳气低的人;并不是为了吸脑髓,而是藏在哪儿伺机而动;无论对谁?意义十分重大! 挽尊也发了信息,感觉就在周围,为何会看不见呢? 第974章 黑点变化多端 目的只有一个 “唰——”很响的一声;花龙女身体拉长,变成一条母龙,瞄准四周,“啪啪”狠狠敲打一阵…… 挽尊、小仙童荷灵仙、姊姊、白美女没注意,被龙尾打散…… 远远传来姊姊的骂声:“小贱人;变大也不打招呼!你是不是疯了?” “再敢啰嗦?我吃掉你!看谁还敢放这种屁?” 花龙女一反常态;厉声威胁。 小仙童荷灵仙害怕了!花龙女吃了闵丽、杨戬、雪莲花;这些都是仙人,到现在也没从她的身体里出来;会不会把自己也吃掉?盯着挽尊问;能不能让她停下来?” 挽尊心有点虚,想一想;如果把身边的女人都吃掉;还会有谁来陪自己?估摸着问:“怎么了?” “良人——妙龄女人身体里的黑影钻进我的身体里了;把我的身体拉长;现在最低也有五千米……” 此语才出口;不远处闪出妙龄女人,左手拿着像皮一样软的雷公,身长估计才有八十厘米,怒目往空中一扔;雷公像死狗一样,坠落下去…… “咚”一声,重重打在沙漠上…… 大家低头看;雷公纯粹就是一张皮,歪歪蜷在哪儿不会动。 挽尊蹦蹦跳跳喊:“雷色狼终于死了!我的妻妾们彻底安全了!” 妙龄女人不能等,越飘越高,快要隐形…… 花龙趁机一尾,横扫过去,还是晚了一步,等尾巴到,早就不见了…… 姊姊瞪着双眼问:“都傻了吗?怎么不会抓住妙龄女人呢?在眼皮底下,让人家溜了!” 挽尊倒会安慰:“不怕!不王多长时间了,还是没找到!” 白美女直截了当说:“不王是女妖抓走的,不是妙龄女人,她们各是一个人……” “快来过看呀?我身体里的黑影在什么地方?” 花龙的女人声音传进挽尊耳里。 “黑影?”几乎忽略的东西,又被提醒…… 花龙女的身体陡然拉长,不得不引起大家的注意! 挽尊远远面对姊姊喊:“你去查查她的身体,看黑点是什么东西?” “你自己怎么不去呢?为何只喊我?难道身边没人吗?” 挽尊明白;只要一个不执行命令,其她的也不会执行!妻妾们都管不了,如何去管理那些弟子?现在弟子们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郁闷憋了很长时间,委实没人动;白美女才试探:“花龙妹妹;别吃我呀?我来帮你找黑点。” 花龙嘴里有女人声音传出:“若能抓住,想办法把他弄死,以免造成更大的损失!其次,身体里又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所有女人都是我的!应该站在我这边说话;那个妙龄女人;大家要想法歼灭!” 在场都的听得清清楚楚,是个陌生男人掐着嗓门的声音;他是谁?在花龙身体的什么位置?” 白美女心里有数,闪一下附在花龙头上,回首喊:“妃殿下姐姐,你想进来吗?” 小仙童荷灵仙摆摆手,藏在挽尊身后;姊姊却呆不下去,闪一闪,附在白美女身上说:“我俩一起下去看看?” 白美女领头;姊姊跟着往下转着大圆圈飞,估计到了发出声音的地方,喊:“哎——男人——我想死你了!两个女人主动送来,还不赶快出来迎接?”第一遍,没有反应,第二遍依然如此,一连喊了不知多少遍,眼看一点希望也没有;准备下飞;花龙的肉皮里拱出一条虫头,大声咋唬:“你俩愿意做我的妻子吗?” 姊姊心里很别扭,瞪着双眼问:“一条虫子也能娶亲吗?” “我是人,怎么不能?” “噢!我知道了?你……” 白美女的嗓音提高十倍,想让所有的人都知道。 虫子仔细考虑一会;这个女人很聪明,别人想什么,她心里明白,试问:“你知道什么?” “不告诉你?” “哎!多不友好呀?你告诉我;我会带你去一个地方;享受比蜜还甜……” “你是谁?总得让我知道呀?否则,蜜罐让你一个人去!” 挽尊、小仙童荷灵仙悄悄来到说话的地方,附在花龙的肉皮里;看得清清楚楚:是一条花绿色的虫子;颜色和花龙皮一样;没有人头,用虫嘴说出人的声音;是个男的…… 这玩意太奇怪了?挽尊不敢打草惊蛇,只是盯着看;而小仙童荷灵仙不得不问:“哎——虫子——你是什么变的?能不能变回原形给我看一看?” “不能!” “为什么?” “你身边有男人;要处理才能变!” 小仙童荷灵仙对着挽尊耳朵悄悄说一阵;一缩,就不见了;面对绿虫子问:“这样可以吗?” “不行!还在那儿,不过隐形而已;说什么他都能听见。” “我们还要说什么吗?” “当然;要么,娶这么多妻干什么?” “你的妻在哪呢?” 绿虫子右侧面挤一挤,钻出一只人手来,指一指小仙童荷灵仙说:“你是一个;还有两个,你认识的都是。” “你变原形给别人看过吗?” 绿虫子一到关键时刻就不说话,往前爬一阵,伸着长长的脑瓜,用鼻子嗅一嗅,开始发表个人意见:“女人气息很好!不愧是仙女,不像沙里那些美女,看上去挺漂亮,随便嗅一下,快要把人臭死!” “沙漠里?”姊姊脑瓜留下一个大大的问号:“你住在那儿吗?” “没有?那时,还不认识你们,为了寻觅女人来到沙漠,一看,有很多美女,都会钻沙,真奇怪!就跟着过去……” “能带我们去看看美女吗?” 绿虫子的左侧面又挤出一只人手来;双手平伸,扇几下,变成一对翅膀;身体也随着增大十倍;一只硕大的蜜蜂;头像猫头鹰,能在夜空中喊:“美女——你们在哪?” 白美女觉得很奇怪;蜜蜂应该采花蜜;怎么会喊美女?正欲问…… 姊姊轻轻拽一下白美女衣襟制止:“问什么?花蜜就是女人!” 挽尊一路隐形;而花龙身体一缩,变成花龙女,自转几圈,停在挽尊身旁;还有小仙童荷灵仙…… 人头猫头鹰蜜蜂到处飞,边喊边看,没有一个美女,心中难免有些失望;嘴里念叨:“这地方,美女喜欢从沙里钻出来。” 姊姊不说话,直接俯冲下去,钻进沙里,往深处仔细检查一遍,什么也没发现;飞出来,抬头对着喊:“没有呀?会不会弄错了?” 还是人头猫头鹰蜜蜂喊:“必须查看那地方……”自己却从高空俯冲下来,直接钻进沙里,很长时间才出来叫道:“没看见!难道真的弄错了?” 小仙童荷灵仙必须问问:“你的眼是复眼,看东西迷糊!可能没看准;大家都理解。” “说什么呢?我的眼睛乃仙眼!蜜蜂眼是变的,懂了吗?不过,最好的眼睛是雷公的火眼金睛,比谁都看得清楚。” 白美女有些困惑,得问问:“真有火眼金睛吗?” “你以为雷公的火眼金睛是假的吗?电锤撞击产生的火光有多大?不是用脑瓜就能算出来的;时间长了,才能炼出来。” “你认识雷公吗?” “何止认识?经常跟我争女人;居然和我成了好朋友;他想把我弄死!我也有自己的打算……” 姊姊得仔细问问:“雷公死了,你知道吗?” “那哪是死?别看变成一张皮,就算只有一根头发,都能活过来;否则,怎会叫雷公?” 白美女想争一争:“我亲眼看见雷公被妙龄女人变成一张皮;狠狠扔出来,坠落沙漠中;可能连皮都被动物拖走了。” 费了很大的劲;沙漠美女也没找到;大家都很失望。 人头猫头鹰蜜蜂能看见所有的人,只是不吱声;转身飞一会,来到雷公坠落的地方;果然什么也没有;难道雷公被动物拖走了? 挽尊依旧保持隐形;还以为人头猫头鹰蜜蜂看不见,一直憋着不说话…… 姊姊随便问问:“雷公的家,在什么地方?” 人头猫头鹰蜜蜂心里好像很有把握:“这个就别问了;他没有休息时间;忙都忙不过来,才把相亲耽误了;岁数已过婚龄,更难娶妻了!” “难怪雷色狼的眼里,只有我身边的女人!” 挽尊情不自禁脱口而出,心里真的舒服多了。 人头猫头鹰蜜蜂听习惯了,没在意,还跟着说:“雷色狼并不色;那是鳏恼火了,身体一触碰,旋即燃烧;为了女人,日日夜夜想,快把人想疯了,才会觍着脸,像死猪一样,不怕滚水烫。” 第975章 如何寻觅才不会害怕 “杀千刀的;就得让他好好鳏!一鳏到底,看见女人就发狂,活活狂死他!”姊姊瞪着双眼狠狠骂。 挽尊心里着急,扯着男人嗓音喊:“雷公——你在哪——快现身吧?活要见人,死要见死!” 人头猫头鹰蜜蜂对寻觅雷公并没什么兴趣,倒是身边的女人吸引他的眼球,居然说出一句不着边的话:“哎——到嫁的时候了,谁愿意跟着我?不嫌弃你是否嫁过人?无论是妻还是妾,嫁给我都是妻,没有贵贱之分!” 姊姊一听,就暴起来;指着人头猫头鹰蜜蜂的鼻尖大骂:“杀千刀的!不去考虑如何寻找别的女人,只知把狗爪子伸到这里来!” 挽尊实在憋不住了,盯着人头猫头鹰蜜蜂哼哼:“我一口吃掉你!信不信?” “‘哈哈哈’真搞笑!你也会吃人吗?我不动,你吃吧!看你如何吞下去?” 挽尊不用变龙,只是张嘴一吸,将人头猫头鹰蜜蜂吃掉…… 大家都盼着他像雪莲花、闵丽、杨戬那样,死在花龙的身体里…… 不一会,从挽尊的肩上露出人头,悄悄对着他的耳朵说:“我还没死!别想多了!吃下去,能从你的身体任何地方出来!” 姊姊反应很快,匆忙喊:“抓住他!” 挽尊用左手弯过来抓他的脑瓜,还是晚了一步,让他缩回去了;从头顶蹦出,还狠狠踹了挽尊两脚;飞起来……害挽尊心里郁闷很长时间……他却在空中喊:“不跟你玩了!” 白美女盯着他看,闪一闪,就不见了;顿时,脑瓜里留下许多问号:“他究竟是什么人?在花龙身体里干什么?” 姊姊大嘴咧咧说:“一个公的到母的……你说能干什么?” 花龙女第一次用手指着姊姊的鼻尖威胁:“再敢说这么难听的话,看我吃不吃掉你?” 姊姊果然害怕了;花龙女的情况,大家都知道,连良人的妹妹闵丽也被她吃掉了,到现在为止,一点办法也没有? 挽尊委实看不下去,厉声吼:“好了!还是办正事吧?大家想想,不王会在什么地方呢?” 姊姊本想抢先说,发现花龙女用一双虎视眈眈的眼睛盯着自己;最终也没敢说出来…… 小仙童荷灵仙不管那么多,大声喊:“谁先说?无论怎么样?不王是良人的孩子;要抓紧时间寻觅,夜长梦多呀!” 夜刮着冷风;在大沙漠的上空,除了能看见密密麻麻的星星外,还有一个黑点慢慢移过来;陡然,闪一下,停在挽尊面前…… 小仙童荷灵仙、姊姊尖叫;美白女眼睛睁到最大,问:“你怎么还没死呢?不是变成一张皮了吗?” “世间最缺德的要数妙龄女人,她变的蜂刺管,插进我的脑瓜里就麻木了,最后什么也不知道了;一阵风吹来,将我的身体灌满,等醒来时,依然还睡在黄沙上。飞上天到处找白云;吃饱了才缓过劲来;还以为妙龄女人在这儿,顺便过来瞅一瞅。” 花龙还是第一次听说,难免要问一问:“吃白云也能吃饱吗?” 姊姊对白云最了解;要特别介绍一下:“雷公是空中之神;成年累月跟云打交道;难免餐风露宿、食云充饥,久而久之,白云就成了他的主食。” 白美女又要笑话了:“太荒唐!在哪都能找到瞎吹的家伙!此语要雷公本人介绍才有说服力!” 雷公就在挽尊面前,故意扯着嗓门喊:“美女们:是真的!本人乃气化灵物;可变成风雨雷电……” 花龙女触景生情,面向大家说:“既然如此,找不王的任务就叫给你了!” 雷公不怕;为了讨好女人们;在找妙龄女人的基础上,顺便找不王,又不是不可以? 姊姊讨论的话题才开始;雷公却等不急了,飞一阵,远远传来他的喊声:“妙龄女人——我来了!快出来吧!” 挽尊心急如焚!面对在场的妻妾喊:“走!大家一起过去看看!”飞半天依然还在沙漠空中,却无法靠近雷公…… 这家伙一会东,一会西,到处乱窜;去无定处,不知如何才能找到? 姊姊想起杨戬捏的雪球来,能通过它找到良人和妃殿下,也想起药材来,不知在谁的手中?雪莲花被花龙女吃掉……作为一个仙法极好的女人,居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心里委实想不通;旋即伸出拳头,手心向上,款款打开,看见一个闪光的圆球轻轻滚动;蓦地飘起来,越飞越远…… 姊姊着急,边追边喊:“快回来——还没开始呢?” 挽尊最担心的是女人们,一路都有色狼跟着,必须盯着点,慌慌张张顺着追去…… 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花龙女只能紧紧跟着…… 圆球速度加快,转个大弯,往沙漠深处飞;虽然在高空,但下面的黄沙茫然一片,似乎没有尽头…… 当大家脑瓜正在困惑时,圆球突然停下来,闪一闪,就不见了…… 姊姊气傻了!伸出拳头,连做几次,圆球依然出不来…… 猝然,听见谁大声喊:“快看呀!” 挽尊、小仙童荷灵仙、姊姊、白美女、花龙女的目光同时向下看;沙漠废墟上,一团团阴森森的火,正在熊熊燃烧。 姊姊终于忍不住,喊出声来:“这地方怎么会有火呢?” 没一个人说话;挽尊是男人,必须要保护女人,一个俯冲下去;妻妾们紧紧跟着,降落在大火旁,盯着看;这些火集中在一起,烧一阵,从中传来惨死的叫声…… 连挽尊都听出一身冷汗;脑瓜里留下一个很大问号:“这是为什么?” “快看呀!”白美女带着惊恐的声音,传入挽尊的耳里;心越想越虚,回首问:“又怎么了?” “良人快看呀?”这是花龙女的声音,人也来到挽尊身旁,紧紧抓住他的手,抖得像筛糠,战战兢兢看…… 作为男子汉;挽尊害怕也要顽强的挺过去,紧紧楼着花龙女,畏畏缩缩慢慢走过去…… 她垫了垫脚尖,还是够不到挽尊的耳朵,只能紧紧抓住他的胳膊往上爬,抓到了肩膀,把头升高,对着耳朵悄悄说:“那堵泥巴墙后面,有人影晃动……” 蓦地,传来小仙童荷灵仙的声音:“等等我!” 挽尊和花龙女转身见妃殿下,胆子好像要大一些…… 此时,小仙童荷灵仙在挽尊右手边;花龙女在左手旁,一同进了沙漠废墟;这是个破烂的断墙;屋没有顶,除了埋着沙土外,四处残垣断壁;虽然仙眼看夜间犹如白昼,但始终差点距离;那么,墙后晃动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他们三个已靠近门口,出去就是外面;晃动的东西就在外面的墙后,悄悄隐藏着…… 陡然,传来姊姊的声音:“别过去,一个破破烂烂的地方,一眼就看见了,还用靠近吗?” 小仙童荷灵仙的头悄悄伸出去,尖叫着缩回来;花龙女更害怕了;喊出那种声音:“你看见什么了?” 挽尊带头跨出关键的一步,从门里出来,差点缩回去,半天才稳住;原来那儿有个东西,黑乎乎,像穿乞丐服的人;好像没有头发,背对着这边;小仙童荷灵仙,缩到挽尊身后;花龙女跟她挤来挤去,两个女人的脑瓜藏在良人的腋下…… 现在看清了;是用背对着挽尊仨的人;分不清男女…… 白美女的声音从身后废墟屋里出来;大喊一声:“噢——我知道了?” 姊姊的尖叫声从火堆里传来;挽尊垫了垫脚尖,也没看见她在什么地方;远远问:“怎么了?能看见我们吗?” “呼”一声,大火升高五倍;又传来姊姊的惊恐声。 “那火怎么了?沙漠上连干柴都没有,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火呢?” 姊姊的头升高,人也飞起来,对着这边看,尖叫声不停…… 挽尊没说话,倒是白美女厉声吼:“叫什么呢?” 她用手指着这边叫一阵,喊:“死人!死人呀!” 挽尊看见了,也没放在心上,问:“想过来吗?” “死人的脸会变,一会男,一会女,说是骷髅头呢?他的脸上又有一层干皮,眼睛好像还没完全腐烂……” 现在有挽尊、小仙童荷灵仙、花龙女、白美女,共四人,慢慢下黄沙坡,走过去,来到死人面前才看清;是个男人,坐在沙土上,背靠黄沙,身上什么也没有穿,连肉皮都干了。 大家定睛才看清,就一个人,不会动;脸也不会变…… 姊姊飞过来,比比划划介绍:“刚才看见她的脸还是女人;现在却变成男的了;这玩意很邪,大家最好离他远点……” 话说了一大堆,也没觉得有什么变化,正欲离开;顿时,闻到“呼呼”下坠的声音,来不及尖叫——死人坐的地方变成一个洞,把死人陷进去;沙子往下流动,一会就填满了…… 众位一头雾水,还是不明白什么原因造成? 挽尊转一圈,觉得没什么意思,对着远方喊:“圆球,带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没有圆球!挽尊忘了;刚才姊姊用仙法也没找到! 第976章 谁想到吃下去会变成这样 “噢——”一阵高声喊。 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到大火上——火中飘飘荡荡出现一个人,身高是挽尊的一倍,脸嘴很像刚才陷入沙中的干骷尸…… “他怎么会变得如此之大?”挽尊在惊恐中不知不觉说出来。 大家尚未有反应,火中干骷尸的脸开始变;一会男,一会女;穿男装,穿女服,每次变化都不同。 众位把嘴张到最大;十分惊诧!尤其是干骷尸的那张脸,一会有皮,一会没皮,显得更加恐怖! 姊姊、小仙童荷灵仙,挤一挤藏在挽尊身后,露出白美女没地方藏;把花龙女拽到自己的面前挡着…… 连挽尊也害怕了,隐匿在白美女身后,一个比一个狼狈;无意间,把花龙女推到最前面…… 她感觉不太明显,对着火中的干骷尸喊:“你是鬼,还是妖?” 此语,大家都认为没有必要;花龙女大声喊一阵,也没人敢说话…… “呼”一声,干骷尸的嘴,猝然变大一倍,脸皮也没了,露出两个窟窿眼,一个鼻孔和一张特大的嘴…… 众位的眼睛睁了又睁,直到最大,一个推一个,传到花龙女的身上,逼着她,又喊:“妖魔死开!” 半天才有声音传出,像百岁老头临死前的叫声:“我要吃掉你!” 胆子不大不行!花龙女没有退路,畏畏缩缩呵斥:“滚开!我还是吃人的!” “呼呼”两声;干骷尸身边的火吸进嘴里;风掠过,力量很大…… 花龙女尚未反应过来,被风卷一下,飞进干骷尸没皮的大嘴里,活活吞下去…… 惨叫声是姊姊叫出来的,接着小仙童荷灵仙亦然;唯有挽尊、白美女没叫;共五人紧紧裹成一团,在干骷尸的胃里,气息比活人臭,一个个快要活活熏死;不知转了多少圈才停下来;人人脑瓜都是懵懵懂懂的,最清醒还是小仙童荷灵仙,对着外面喊:“干骷尸——放我们出去!” 立即就有老头的声音回应:“吃就吃进来了,谁还会放出去,等一等,就变成粪便了!” 姊姊皱着眉头想不开,脑瓜里一直有个问号,终于忍不住问:“你不是干骷尸吗?怎么可以消化?这不变成活人了?” “我是神!当然是活的;别打什么歪主意,你们死定了!” 白美女不甘心,得问问:“仙女你也能消化吗?” “我专吃仙人,功力能增大十至二十倍,这不比练功强几万倍吗?又解馋,还有这么大的好处!谁不愿意吃呢?” 挽尊终于到了该说话的时候,问:“你是男老人呢?还是女老人?” “我不是你所说的那种人,我是真正的魔神,乃一代鼻祖;弟子上百万!” 姊姊忘乎所以,大骂:“放屁!人口总共才有多少?” “天上、人间、地下,都由我管!很多头头都是我的弟子!” “放屁还不是这么放!让王母娘娘来把你收了!” “王母娘娘不属于我管;东皇太一也不属于;天山大沙漠,是我的领地;像你们这样的垃圾,来一个处理一个,绝不保留!” 挽尊认为再啰嗦下去毫无价值;盯着抱成团的妻妾们喊:“都想想办法吧!否则,不闷死,也得活活臭死!” 姊姊先发表言论:“你不是能变大吗?赶快使出来呀?” 此语提醒挽尊,大声喊:“变——”能感觉身体往外使劲撑,动一动,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压回来,再用劲,就使不上了。他十分困惑;怎么也想不通?以前在怪物的肚子里,一撑就破,现在为何失败得这么狼狈? 姊姊考虑很长时间;怪良人用尽精力——全是妃殿下的错!如果不像大姑娘那样爹声爹气的撒娇;良人的身体绝不会垮得这么快? 小仙童荷灵仙十分恼怒!本来是件很正常的事;怎么从姊姊的嘴里说出来,就变味了?不得不哼哼:“你不也想吗?为何像馋猫似的守着良人?还不如大大方方让出来,人家喊姊姊,声音也要脆一些。” 挽尊只听其中的一句,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厉声吼:“好了!在干骷尸的身体里也吵吵,咱们要想办法,赶快出去呀!” 姊姊开始动摇,身体一挤一挤,双脚一蹬,飞起来…… “通”一声,不知从干骷尸的什么地方钻出去,喊:“都出来吧!大家别忘了,咱们能钻山,这么点干骷尸的皮,能挡住仙女们吗?” 喊声太大!惊动了干骷尸,面对姊姊怪声怪气嚎叫:“你是我的女人,不许逃跑!我要把你吸回来!” 话说完,一股强大的风,转着圈飞过来…… 姊姊隐形逃走;风吸不进去;所有的人,在里面转圆圈,很长时间才停下来…… 小仙童也呆不住了,感觉干骷尸的身后就是背面,双脚一蹬,“通”一声,露出头去,看见火更大,一点也不烫,正在发懵;干骷尸的一只大手恰好抓住小仙童荷灵仙的头发;吓得尖叫一阵缩回来,战战兢兢说:“钻错地方了!这是前面。”转身一蹬,头又伸出,只见她双脚慢慢蹬;一点声音也没有…… 干骷尸的胃里还有三人;又传来老男人声音:“不许乱钻,在里面慢慢变成粪便吧!我饿极了!” 挽尊不服气,厉声喊:“去死吧!我要从你的鼻孔里钻出去,让你难受得要命,活活闷死!” “哈哈哈!愚蠢!我的鼻孔没知觉,我会用手指头把你活活抠出来捏死,就没人敢放屁了!” 白美女的心开始慌了;姊姊、妃殿下都出去了,应该到自己了;而花龙女更是急得团团转,白美女和良人都能出去,唯独自己钻不了;这不暗中告诉别人,死的就是自己吗?谁会甘心,往上飞一阵,活活堵死;身上所有的眼,全部封闭,不得不求:“白美女姐姐,教我钻山仙法吧?” “没有时间了,里面又冷有臭,一秒也呆不下去。”说到这里,身体闪一闪,就不见了。从外面传来她的喊声:“良人,快出来呀!里面能呆下去吗?” 猝然,听见姊姊奇怪的声音:“他俩会不会在里面搞事?现在已脱离监督;大家又看不见,怎么办?” 身体里传来花龙女的哭声:“良人,千万别走!我们死也要死在一起!你走了,我怎么办呀?” 其中也有干骷尸的声音:“快要变粪便了吧?啰嗦什么?都想钻出来,我不白吃了吗?” 花龙女吓坏了,死劲喊:“变大呀!”龙身刚伸长一点,又被缩回来,好像力量不够;怎么会这样呢?” 挽尊对着花龙女的耳朵悄悄说:“应该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花龙女果然心领神会,两人一起喊:“变!”两条龙身往外使劲撑,又被缩回来,一连用力顶着,大声喊:“变——” “轰”一声,终于把干骷尸的身体活活撑爆,两条龙身一个达八千米;另一个至一万米,横在沙漠上…… 火不见了,干骷尸也不知去向;姊姊、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坐在挽尊的龙背上喊:“快飞呀!” 不知听见没有,她们坐的位置离龙头太远,还有夜风;大约一分钟;大龙身体弹起来,尾巴高高升上天,头才款款往上抬,瞄准刚才有火的地方,一头钻进去,把沙拱出一路弯弯曲曲的痕迹;空中的尾巴,不停地向前移动,在沙中几公里,才露出龙头,嘴里衔着干骷尸,瓮声瓮气叫:“我抓住了,快来看呀!” 姊姊、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早飘在空中,用仙眼对着看很长时间:怎么也不像干骷尸;倒像一个女人,横在挽尊的牙缝里。 花龙嗅到一股臭烘烘的气息,把龙头弯过来;身体在沙漠上翻滚一圈,顺着移到挽尊龙头边,盯着仔细看一会,问:“弄错了吧?嘴里含着一个女人!” 姊姊见花龙就怕,这家伙会吃自己人;可劲喊:“良人,别让花龙靠近,她会抢女人吃!” 挽尊旋即有回应:“她是我的妾,想吃就让她吃吧!刚才被女人吃进去,现在要把她吃掉还回来;没等挽尊动嘴…… 女人陡然惊醒,睁开眼睛往外逃;挽尊用大龙牙连咬几下……女人有真本事,还能从挽尊的牙缝里飞出去,被花龙一口吃掉…… 小仙童荷灵仙露出恶心的表情,困惑不解问:“这么臭的东西,你也吃得下去吗?” 花龙说不出话来;龙头在沙漠上翻滚,身体弯弯曲曲,紧紧贴着沙面甩打,像着了药一样,停不下来…… 姊姊睁大双眼,十分惊诧!嘴里嘀嘀咕咕叫唤:“花龙吃到克星了,弄不好马上就会死!” 白美女忍不住要问一下:“这是什么毒?” “问什么呀?尸毒都看不出来吗?” 此语让白美女郁闷极了;恨不得把姊姊活活宰了!人不高点,倚老卖老,动不动就跟别人吵架! 最紧张的还是大龙,高高抬着头喊:“花妾——怎么了?” 姊姊粗暴的声音叫出来:“快死吧!马上就死!少一个,算一个。” 挽尊用大大的龙眼,紧紧盯着姊姊怒吼:“说什么呢?说明白点?” 姊姊畏畏缩缩,藏在小仙童荷灵仙的身后…… 白美女旋即补充一句:“赶快找郎中呀!” 挽尊露出迷茫的目光,问:“大沙漠里,哪来的郎中?雪莲花没了;还有谁会医?”只好将目光移到妃殿下的脸上试探:“还是你来帮她看看吧!姐妹一场,不要太绝情了!” 小仙童荷灵仙还是看在良人的面子上才飞下去的;姊姊紧紧跟着,生怕良人一口把自己吃掉;慢慢降落在花龙头旁的两米处,发现龙头开始脱皮,到处哩哩啦啦的,风一过,飘飘荡荡,露出龙骨来,闪一闪,修复变成花龙女,没稳定一分钟……“唰”很大的一声,又变成花龙,就这样苦苦挣乱了好几次…… 女人从龙身上钻出来;在众目睽睽下,轻轻飘走,谁也不敢吱声…… 第977章 重重一袭 不相信还不死 花龙头开始腐烂,浑身甩打很重,到处都能听见“嘣嘣”的响声。 挽尊越看越可怜;可劲喊:“妃殿下,等什么?非要变成骨头架才动手吗?” 此语让小仙童荷灵仙踌躇不前;害怕治好花龙会把自己吃掉。 姊姊也在耳边吹冷风:“拖,拖一分算一分!我要亲眼看着龙皮全部脱落,剩下骨头,再也没人敢威胁我了!” 挽尊的喊声传过来,远远问:“倒底能不能治?是不是也要让我把你两吃掉,才会动手呀?” 姊姊闻语,十分狂躁,怒骂:“杀千刀的,你想吃就吃吧!把身边的女人都吃掉,你就变成了鳏夫,跟雷色狼一模一样!”挽尊想了几十想;还是下不了决心吃姊姊,又问:“还啰嗦什么?快治呀?” 花龙女的身体发生很大的变化,一会人,一会龙,总是不停的闪着…… 白美女看出问题,并向大家介绍:“这是花龙最后的挣扎,过一阵,就会劳累而死……” “不!绝不!如果你们不救,我会把你们全部吃掉!跟花龙一起下地狱!” 挽尊的声音很大,眼前闪出两个人,一黑一白,从嘴里伸出长长的舌头;足有一米,问:“是谁要下地狱?我们路过,顺便把他带走。” 没人认识他们;挽尊见花龙快不行了!也不管人家是谁?面对面拱着龙爪求:“我的花妾不知中了什么毒?乞求你们帮忙医一医?” 一黑一白的长舌人看一看,说:“我们不是郎中,也不会治病;如果此龙死了,我们会把它的魂带走。” “请问;她是龙变的人,还是人变的龙?” 一黑一白的长舌人,盯着看一会回答:“人非人,龙非龙;不过魂都是一样的;牵的时候不会有什么影响。” “她会不会死?” “现在无法判断,等我们下地狱,再回来,才能定。” “你们住哪?如何找到你们?” “不用找,到时我们自己会来。” 挽尊还有许多话要问;一黑一白的长舌人,闪一闪,就不见了…… 议论出来了;姊姊最叫得厉害:“其毒攻心,必死之象!” 小仙童荷灵仙有新的见解:“你看她有多痛苦呀?就是作孽多端造成的;大家都知道;先吃了闵丽,后吃了雪莲花,这两个女人,一个是最宠爱的妾,另一位是大龙的亲妹妹;连良人的妹妹都敢吃,还有什么不敢吃的?叫什么人呀?” 白美女眼睛紧紧盯着花龙喊:“快死!死快点!我真想用蓝光,为你解除痛苦!” 挽尊怒火万丈,瞪着灯笼大的眼睛喊:“你本事大?用蓝光试试?我就不信这邪!” 小仙童荷灵仙故意嚎叫:“良人;你为什么还不明白?花龙马上就要死了,非常痛苦!让姊姊和白美女为她送终吧!” 挽尊龙脑瓜都快要气爆了!关键时刻,落井下石,恨不得将花龙活活弄死!作为良人;一点办法也没有,用双眼紧紧盯着花龙,从沙漠弹高一千米,重重摔下来…… “咚”很响的一声,在地下弹几弹,终于不会动了;龙头上的肉刚变出来,像睡觉似的,软下去…… “嗖嗖”闪两下蓝光,钻进花龙的脑瓜里;一路向下走,闪几闪,整个龙身发蓝,有很强的光,仅几秒钟,消失…… 大家都明白;花龙没动,但身体的颜色越来越鲜艳…… 姊姊很困惑,问:“难道这样还会活过来吗?” 小仙童荷灵仙分析:“两股蓝光阴气很重,应该快速死亡才对!它的龙皮,为何会变成这样呢?” 姊姊大嘴咧咧说:“人死前,都有回光反照,这一时间过去,不用着急,自己会死的。” 挽尊快要气疯!万米龙身,腾空而起,对着天空喊:“哪有郎中呀?我的花龙快不行了!” “嗖”一声,停在挽尊面前,关心问:“你说的是那个会吃人的花龙吗?” “雷色狼,你有什么办法?快想一想吧!死了太可惜!” 夜风“呼呼的吹;雷公想一想,问:“黑白无常来过没有?” “不知道,还能动前,来了两个戴高帽的一黑一白的长舌人;自我介绍是牵魂的,没等问明白,就不见了。” 雷公考虑很长时间,根据这种情况判断;花龙应该死了;其实不用刻意看,低头见大沙漠中,横着一条很长的龙,就是她…… 挽尊没问出结果,急得要命;在空中飞来飞去,希望闪出一个郎中来。 “我们下去看看!”雷公开始俯冲,一会降落在花龙头边,仔细观察:死是死了,就是颜色有点奇怪…… 姊姊胆子很大,什么也不怕,居然敢当着别人说:“是我和白美女的蓝光所致,可能是回光反照吧?” 挽尊龙头先落地,尾巴飘飘扬扬半天才落下来;盯着雷公问:“你有什么办法?” “人死了,还有什么办法?记得我曾经用电击救活一位半仙,模样可像女人了,还以为救活能嫁给我;谁知这家伙活过来,脸变成男人了;真是大煞风景呀!你说我救他干什么呢?” 姊姊见雷公就想骂:“杀千刀,老色狼!白长了一双狼眼?看不出那人的真身是女人,活过来变成男人脸,是为了预防入侵!没想到你这个大白痴,也被人家骗了!” “得得得!不愿跟你说话!嘴臭!”雷公闪一下,左右手各持一个圆形电锤,对准花龙头部猛力对击一下,一股电光,沿着龙身转几圈,钻进黄沙消失…… 见花龙的身体颤动几下停下来;其它什么反应也没有…… 雷公的脸弄得很尴尬,一连对击电锤十多次,电光一次次钻进花龙的身体…… 又见花龙弹弹跳跳一阵后,依然没什么反应…… 挽尊非常失望,盯着雷公问:“还有没有希望?” 雷公不回答,单手合十,对着黄沙,不停的念叨,好像从沙里拱出两个人,没停稳,又缩回去,再也没上来…… 小仙童荷灵仙极为困惑,不得不问:“雷色狼!你念什么呢?” “刚才,你们也看见了,黑白无常才露头,没稳住,又缩回去,再也没出来。” 姊姊难免要问一问:“戴高帽的,舌头长长的,伸出嘴外的黑白人,就是你说的黑白无常吗?” “我真不想答理你!嘴像吃了大粪似的,一句好话也不会说!我又不是你的良人,杀千刀的,也可以骂吗?” “老娘要骂!你能咋的?” 挽尊瞪着龙眼使劲喊:“好了!花龙死了,吵吵什么?她也够奇怪的了!一般死人,会恢复原形,难道它真的是一条龙吗?” 此言引起雷公的极大兴趣,得问问:“她如何变成这样的?” 白美女要抢着回答,将所有的经过,一点不落的说出来…… 雷公听完,旋即问:“如果是女妖身上的尸毒所致;那么,女妖在大龙的嘴里躺过,大龙应该也中毒才对呀?可他一点反应也没有。” 小仙童荷灵仙猜测,只有两个可能:“要么,大龙的身体机能和花龙的不一样;否则,就是身体能化解其毒!” 反应最大的要数姊姊,厉声吼:“不可能!死都死了;要想办法把豺狼虎豹招来,最多吃半年,就没了……” 雷公却有新的说法:“如果大龙跟花龙接吻,能不能化掉花龙身上的毒呢?” 姊姊瞪着双眼大骂:“杀千刀的;什么主意不出,会这种馊主意?” 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不赞成接吻;挽尊觉得还有一线希望,就得试一试。 骂人的不止姊姊,连小仙童荷灵仙也跟着骂:“杀千刀!挨万刀的!砍狗头的……”能骂的,都骂了。 挽尊听惯了骂声;对姊姊一点办法也没有;她是个最重要的人物,扔又不能扔,一路受尽了她的气!就算把她吃掉,也是这样的人…… 雷公在一边喊:“接吻呀!没听说过死马当成活马医吗?” 挽尊别别扭扭,伸出两只龙爪,把花龙的嘴掰开,吸一口气吹进去,对着很长时间,从花龙嘴里吸出来,气息十分难闻;还得坚强地顶着…… 姊姊呲牙咧嘴盯着看,目光中露出吃醋的样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白美陡然尖叫一声:“快看呀!” 小仙童荷灵仙、挽尊、雷公也看见了;花龙的眼皮翻一翻,居然睁开了;慢悠悠的抬起龙头,盯着看一会,问:“你是良人吗?” “她她她,怎么了?” “良人,这些都是什么人,我一个也不认识?” 姊姊瞪着双眼叫喊:“你不认识我;我还不想认识你!” 花龙盯着姊姊看半天,问:“她是谁?为何这么凶?” 挽尊发现花龙大脑迟钝,要教一教:“她是姊姊,另一位是妃殿下,左边的叫白美女,属于姐姐。” “她们都是我的姐姐吗?那个男人又是谁呢?” “是天上打雷下雨的雷公。” 第978章 一个个进入 能不能解决问题 花龙猝然把龙头升高一千米,对着下面喊:“我饿极了!姐姐们;对不起了!真不想这么做……”猛力一吸,一股巨大的风下来,将姊姊、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罩住;尚未反应过来,转着圈,钻进花龙嘴里吃掉,才说:“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想害死我!吃掉就没事了!” 雷公靠近大龙头,双手紧紧抱住龙角,像女人一样尖叫;不知在上面转了多少圈才停下来,对着天空喊:“别吃我呀!我是来帮你治病的!” “我知道你是雷色狼!在我头上用过电击,差点把我打死!早晚也会把你吃掉!” 挽尊一抬龙头,就是一千米,对着花龙的耳朵说:“把姊姊、妃殿下、白美女吐出来!知道吗?良人只有她们了,一个也不能少!” “不,绝不把陷害我的人放出来!” 雷公高高站在大龙角旁,一句话也不敢说;盯着花龙畏畏缩缩,藏在龙角后面。 姊姊的声音从龙的中部传来:“她们没陷害你;都在为你治病想办法!一个昏过去的人,能知道这些吗?” 花龙头闻声,猝然升高一百米,盯着自己的龙身仔细检查一遍,发现姊姊的脑瓜恰好在胃的位置,头发粘糊糊的,还有丝丝缕缕的东西吊着,厉声喊:“我要吃掉你!” 姊姊的脸变白,摇晃一阵,战战兢兢缩回去…… 花龙吹出很大的风,顺身体扫荡,转几圈收回来,结果为零;说明一个问题,她们都在自己的身体里;又傻乎乎的喊:“都滚出来,让我好好嚼细,再吃下去,就不会钻出来了!” 大龙越看越不对劲,求道:“花妾!饶过她们吧!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们都会幻影;无论吃多少遍?照样能从你的身体里出来!” 花龙不相信,还说:“臭乞丐不是被我吃掉了,他能钻沙,到现在也没出来。” “原来闵丽和杨戬都是你吃掉的呀?” 此事藏不住,还不如说出来:“他俩在空中秀恩爱;真令人恶心!我只是轻轻一吸,就隐形钻进我的嘴里,几乎没什么感觉,就没了!” 大龙气得蹦蹦跳跳,又不敢说休妾:万一花龙生气走了,吃进去的人,还能有救吗?大龙在空中翻滚,一万米身长飘飘荡荡。” 雷公也想说好话:“如果你不想跟大龙生活,还不如嫁给我!知道吗?天空都属于咱俩的,闯东南,跨西北,无人敢阻挡!” 花龙的目光移到大龙头上,对着雷公质问:“我要那些干什么?又不是吃饱撑的?干脆连你一起吃掉,还能解决一点饥饿问题。” 雷公的脸色很难看;灰溜溜的喊:“不跟你说了,好歹也不知!” 花龙不需要谁的批准,对准大龙头上的雷公,猛力一吸;他慌了神,紧紧抱着龙角,不知转了多少圈,快坚持不住了;才听大龙喊:“好了!雷公比大粪还臭,不知吃他干什么?还是让他自生自灭吧!” 挽尊一甩龙头;雷公从龙角上滑脱,高高的抛起来,款款的落下;最终还是被花龙吸进嘴里,说:“吃一个,少一个……” 旋即从嘴里传来雷公的声音:“花龙——放我出去!否则,用电锤敲打你的门牙!” “我有门牙吗?早知你是个废物!不知天帝留你干什么?别喊了,安安静静的变成粪便吧!” “不张嘴,我就砸了!这不是吓唬人的!” “你已缩小,电锤能有多大呀?想砸就砸吧!” 一分钟不到,果然有“嘣嘣”的敲牙声;花龙用鹰爪尖抠半天,也没抠出来。 空中闪一闪;雷公变大。喊:“别抠了;我在这里呐?你的嘴太臭,差点把我活活熏死!” 花龙不甘心;对着雷公连吸几次,没吸着,不知逃到什么地方去了? 姊姊、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不知多久钻出来的,隐形在空中…… 挽尊想起来了;隐形的人无法吸进嘴里…… 花龙却说:“闵丽和杨戬都被我吃了,而且都是隐形的。” 挽尊慌了神,盯着她们喊:“快跑——花龙能吃隐形物……” 她们仨谁也不动;还以为花龙要吸气,没想到她却说:“姊姊;今天饶你不死;还是看在良人的面子上,才不吃你的?” 话还没全部说完:小仙童荷灵仙娇滴滴的喊:“良人——我们找地方去吧?姐妹们不能寡恼火了;否则,会把你围起来吃掉!” “胡说!我的身体一万米,谁的嘴有这么大?不想答理你们了!到龙尾的大洞里藏着吧!预防采花贼入侵!” 姊姊胆子越来越大,飞到挽尊的龙头上,远远喊:“花妹妹——咱们还要找不王;这次看你能不能把女妖吃掉?” “女妖的身体有尸毒;谁敢吃;你本事大,吃给我看看?” 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也来到大龙头上高高站着;由妃殿下介绍:“有尸毒说明已死!可是,这么长时间,没发现她身边有不王。” 姊姊倒会猜测:“不王还能等这么久吗?早被吸干血,不知扔到什么地方去了!” 白美女大嘴咧咧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最低也得看一眼。” 挽尊无心计较;自从雪莲花失踪后,找不王也没这么大的信心了!毕竞跟大龙没多少感情;疼痛没雪莲花那么厉害!” 人头猫头鹰蜜蜂,闪一闪,变成一只大红公鸡,对着天空“喔喔喔”叫一阵…… 小仙童荷灵仙先喊出声来:“怎么会有此等怪事?” 姊姊慌慌张张喊:“快抓住它!” 不见一个人动手,天连闪几下就亮了;太阳从东山后面爬上来,对着这边喊:“大龙——找到儿子没有?” “没有!女妖身上的毒性太大,不知是什么妖怪?” 太阳往上升一阵,说:“现在就帮你看看?”光线沿着山山水水扫扫一遍,说:“女妖钻土了,就算在山后,阳光照不到的地方,闻风也得藏起来。” “她是仙还是鬼?” “是鬼;死亡时间太长,就变成妖了;否则,叫什么女妖?” “不是说,女妖是我们给她取的名字吗?” “你的大脑是不是进水了?女妖不是鬼,抓你儿子吸血干什么?” “呼”一声,雷公停在花龙的头上,喊:“太阳——不王还在不在?” “不知道?你们可以去沙漠寻觅;说不定埋在沙里!” 姊姊意见最大:“刚过来一会,又要往里钻吗?” 太阳正想喊;过来很大一片乌云遮住了阳光,还能听见传下来的声音:“信不信由你!反正我说了!” 挽尊迟疑不决:“如果不王真的被女妖吸完血,埋在黄沙里,扒出来又有什么用呢?” 雷公在黑云里,闪出十五米大的脑瓜喊:“我要打雷了!花龙,你会打闪吗?” 花龙像孩子似的,高兴得跳起来,问:“怎么打?” “看好了!我的双锤对击,闪出一股火光,你就紧紧跟着追过去;天下人,都能看见你美丽的倩影!” “你打!我追!” 雷公露出双手,手臂是以前的十倍;两个电锤相应变大,猛力对撞,一股强烈的火光往下飞;花龙早准备好,直接追下去,远远传来很多人的欢呼:“好漂亮了!这是谁打的闪呀?” 花龙很得意;雷公一阵阵猛击,到处飞来飞去;炸雷仿佛把天空击穿,累得不行了!还不见下雨,得问一问:“怎么回事?” “这叫干打雷,不下雨!决不能下在沙漠里;等风将黑云刮到北面,不用人管,自己就会下下来了。” 挽尊对着雷公瞎叫唤:“别移动呀!我的妻妾们刚从花龙身体里出来,臭死人了,要好好的洗一洗!” 雷公瞪着双眼问:“为何不早说呢?你的龙眼看不见吗?大量的乌云往北面移,正在下雨!” 花龙的尾巴扫过去,轻轻就淋着暴雨;挽尊亦然;唯独姊姊、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在大龙头上,只能看,却淋不着…… 远远传来花龙细小的声音:“不跟你们玩了!烦!”一个跟斗翻下去,不知落到什么地方?被一座座大山挡住了视线…… 挽尊的龙头升高千米,从高空往下看,山川河流全变小了,用雷公眼对着瞅很长时间才明白…… 花龙的嘴伸出水面;身体却在水底,一只只空中飞的小鸟,像有线拴着似的,一到位置,就不见了…… “这也太好玩了?”大龙远远喊:“花妾!能教教我吗?” “不能!想吃我抓给你吃;嘴对嘴,像接吻似的,多好玩呀!” “不搭理你了!太麻烦!只知享受,一点也不帮忙找不王!” “你想啥呢?不王多久了?没听太阳说:早被女妖吸成一张皮了,就像雷色狼那样!” “谁不想亲眼看一看?这个讨厌的大沙漠,连雨都不往上面下,难怪寸草不生?没有营养,想长也长不出来呀!” “良人;快下来吧!在大海里深深相爱,没有人能看见;龙跟龙是最好的一对!” “不行!我被妃殿下缠恼火了,除非吃大量的雪莲花,才能找回强壮;否则,无法显示男人的威风!” “你真不懂呀!除了雪莲花能壮阳,还有海马、海龙、海狗,若吃上一吨食物,把所有的妻妾叫来;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还是让你好好的洗吧!越干净越好!趁现在阳光明眉,要抓紧时间,把不王找回来!” “嗡嗡嗡”很大的声音,特别像蚊子。 第979章 当雄性碰撞的时候 花龙从水中高高抬起头来,大声喊:“快看呀!人头猫头鹰蜜蜂飞过来了,据说良人的血就是它吸干的!” 姊姊站在大龙头上,用仙眼仔细扫瞄好一会,说:“他不是吸血的妙龄女人!谁都认不出她的本来面目来;同时,还吸过雷公的血!” 挽尊等不及了,远远喊:“哎——死老头;我儿子不王很可能埋在沙漠里了?” “问什么?你儿子是你埋的,怎么可以问我呢?” “我会这么傻吗?笑话!听太阳说,女妖会吸人血,抓了我儿子不王,就变成了她的盘中餐,最后剩下一张皮,埋在那里了。” “既然知道,还问我干什么?想烧竹卷就烧竹卷,不想烧也行!那儿探宝的死人不是什么也没获得吗?死了就死了。” “那你来这里干什么?” “非要明说吗?不想答理你了!男人谁不这样,见你头上花花绿绿的美女,不知嗅到了什么?才过来的!” 大龙气极了!令:“花龙——把死老头吃掉,以免他的那颗贼心,总惦着我的妻妾们!” “良人,让姊姊跟他吧!有她大家都不和;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反正女人多,你又忙不过来……” “多多多!多什么呀?看看人家天帝,身边有佳丽三千,我才几个人呀?” “你能跟天帝比吗?人家管天管地,管人间所有的事;而你连自己也管不了,还有三五个妻妾,够多的了!趁现在姊姊还在,跟他一走,就不用沐浴了!” 人头猫头鹰蜜蜂知道自己的情况;不能让别人获悉! 记得三岁那年,父亲在山腰被猛虎咬死,引来一群麻雕,一天时间,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一堆白骨;还有狼群,围了一圈又一圈…… 这些狼群,目标不是白骨;绿眼中还盯着老虎。 狼群中,有颜色好看的白眼狼;也有绿眼大灰狼;身后隐藏着最令人恶心的黑狼。 俗话说,猛虎架不住一群狼;好像都明白这点。 老虎弯着腰,叫出威胁的声音,心里却有点虚,连连后退,很快就要逃走…… 那么,猛虎的名字又是怎么来的? 黑麻色的四条腿都很粗壮;追捕猎物,力大无比…… 人头猫头鹰蜜蜂的父亲,在倒下的那一瞬间,只感觉虎的双脚有力;拼命抵抗;可是,猛虎两只前腿,用最大的力量,按住他的头部;挣扎十分激烈,也爬起来逃过,还是被虎牙牢牢咬着裤腿,把人活生生按倒,跳到身上踩着,用嘴对着脖子,一大口下去,就变成现在这样。 狼有狼言,虎有虎语,喊声出来了:“雄虎,你被我们包围了!” 猛虎盯着一大圈围攻自己的狼,发现有虚薄的地方;用升东击西的办法,佯装进攻右面,诱群狼往右边行;左边空虚,露出个大缺口;虎啸一阵,咬伤关键的挡路狼,逃之夭夭…… 此举成功脱险,总结了多年来的经验;尽管如此,亲眼看见一些有阅历的猛虎,咬得遍体鳞伤,纷纷倒地,成了群狼的盘中餐…… 狼群有很高的嗅觉;猛虎逃跑后,出现一只大灰狼;乃群狼之首——来到死人骨架旁,用敏锐的鼻子嗅一嗅,获得明显的感觉…… 作为狼群中的首领,不是随便得来的,没有父业可继,全靠自己强壮的体魄与勇猛的力量,吃掉一个个对手,在狼群中,再也没有狼跳出来叫号;才能成为首领。 当然,所有的公狼都想当首领;其中有几项特权:第一,所有的母狼都是自己的;不许其它公狼占有;倘若发现,必然活活咬死;母狼生的崽,无论公母,完全报上来备案;若遇无法守猎,或者没有猎物时,拿来充饥…… 现在狼群饿了很长时间;若有体弱多病的;首领会趁其不注意,咬断脖子,饱餐一顿,让下级(次首领)享受;还有剩余的,扔在那儿,谁抢就是谁的…… 狼也会错过美好时光;当猎取一堆傻乎乎的野猪后,虽然被猪咬死咬伤;但首领看见;最为高兴;不但能吃完全部的猎物;连狼群死者一起吃掉;受伤的同样如此。 最狼狈的时候;将地下的血迹舔得干干净净,趴下让尖嘴长长的拄地,眼看着猎物,从身边走过,却不会猎捕。 群狼中的公母狼,大多数都是狼首领的后代,练功工具就是森林里的大树,每天要从树根往上啃十厘米,深度十五厘米,就能获得最锋利荣誉奖;此奖很特别,在获奖者脑门上,蘸神泥在牙上,狠狠咬一口;长好后,那地方永远秃着,一看就知是最高锋利的获得者。 狼的野心很强,一个想把一个吃掉,只剩下自己,就成了首领的唯一助手;享有几项权力;有母狼共享权,生子权,及其它特权。 而神泥生在仙境;每次出现,已准备很久,令成仙的狼,变成一朵花,飞入仙境,款款靠近,在众多的泥土上,发现闪光的;第一次采到的不一定真,拿回来用不成;成仙狼时间太短,没经验,采回的神泥不真;非要看准子午时辰,在神泥出入的地方守候;见闪光者抓入手中,验证合格后方可使用。 神泥不多,首领一般要找可靠的狼保管,以免那些假冒的野心狼,偷到神泥,做手脚。 最担心的还是首领;要用锐利的目光盯着次首领,以免偷袭成功,取而代之;当众狼的面,把首领一点点吃掉;并发出怒啸:“从现在开始,我就是首领了;如有不服,大战形成!胜利方将成为真正的首领;享受至高无上权力。 远远传来狼啸的声音;首领当然明白,对着嚎叫一阵,意思是问:“捕到猛虎没有?” “夹尾巴虎逃跑了,追到老窝,有十多只老虎冲过来,咬死一只子狼拖走…… 这在首领看来,是很正常的事!狼死了不被别人吃;也要被自己食;将嘴高高抬起嚎叫:“快过来,我从男人身上嗅到了女人气息!” 回答是一大堆狼,像哭一样。 据说狼在一公里外,能准确嗅出猎物的气息,倘若发现豹子气味,领头狼会抬头高声叫:“把信息发给所有的狼;出现在猎物面前时,最低是几十,多则几百…… 次首领是一条身宽体胖的雄狼,头顶秃着的标志,乃是他手中的权力;这厮本是别的狼群中的叛徒;专挖首领的墙角;狼群跟狼群战,虽然伤亡惨重,但被咬死的都是那些体弱的,有时也有好运,手下能捉到几条漂亮的母狼,在首领未知情况下,提前享受后,送到首领面前;暗中和手下勾结…… 狼多口杂,什么都有通风报信的;首领知道了,带领那些忠于自己的狼,将次首领围住…… 而次首领的爪牙也不少,在其中得到好处的,不得不和首领一道抵死拼…… 这些爪牙在次首领的严格训练下,用很强的钻土能力,抓到漂亮的母狼,从此天下就有了色狼这个奇怪名字。 交战的是首领和次首领;手下对手下;脚下赤光卷起沙浪,嚎叫、撕咬,屎尿到处都是;次首领寡不敌众,手下全被咬死,自己却逃跑了,带着遍体鳞伤,孤零零的站在山岗上,多么希望回到狼群中…… 一股很妙的气息传来,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只漂亮的母狼,用那种经常用来勾魂的声音喊:“孤独的狼,快过来呀!” 次首领此时心如死灰,没有那种儿女情长。 漂亮的母狼懂,一直跟踪而来,终于有了靠近的机会,自然要把自己的思念和苦衷告诉对方。 “不怕,谁没有失志的时候,只有我才能抚平你心中的创伤。” 这母狼来自边远的山间,是个勾魂高手;先嗅一嗅气息,获得无数次恩爱,成为最有名的母色狼!可以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偏然次首领不知道。 一个专门进攻权势的次首领,不会把感情放在一只母狼的身上,不明白也是情有可原的。 母狼不用花言巧语,只用身体语言,立即就能把次首领变成自己的俘虏——恩爱无比甜蜜! 次首领时时刻刻不忘权势;想了很多办法,过去的时光一去不返;真想死心塌地的跟漂亮母狼在一起…… 人心难测,狼心最毒!漂亮的母狼漂泊多年,也想有一大堆自己的孩子,建立美好的家园,不想远走…… 作为次首领来说,眼前出现的狼群,就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观察很久;除了首领,也有一个次首领,是从额头上的标志获得的。 漂亮的母狼已嗅出气息,竭力阻止次首领的行动;相互撕咬过多少次,漂亮的母狼败下阵来;次首领完全获得指挥权。 心里带着创伤的漂亮母狼,不再爱次首领,时有背叛的打算。 次首领勾引狼群首领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漂亮母狼在狼群边走来走去,散发出大量的浓烈气息…… 公狼们嗅到气息心里发狂,都想归为己有,为此撕咬成一片;扰乱狼群,一堆又一堆残杀,引起首领的注意!派次首领打听,得到准确的答案;首领亲自来到漂亮母狼的面前,一句话没有,母狼就乖乖跟着人家走了…… 次首领原以为母狼过去后,会推荐自己;可是,迎来却是一群狼的攻击。 那天下着大雨,次首领到处捕猎没有结果;猝然一群狼出现在山头,领头的却是漂亮的母狼,远远呲牙咧嘴威胁:“拿命来!” 好男不跟女斗,次首领选择逃跑;可是,山头上狼群猛冲下来,将其围住,厮咬一阵,钻土溜走…… 爆笑声出来了:“吃掉夹尾狗!一定要吃掉夹尾狗!” 狼群首领任职八年,经验丰富,大小场面捕猎都见过,跟老虎搏斗和豹子死拼,与豺狼撕咬,各有损伤;占便宜的是活着的狼群,无论输赢,过后都能饱餐一顿。 次首领此时在土中的想法;逃得越远越安全;从土中往上看,局限性很大;只能看到一片白雾雾的颜色,逃跑的路,无法计算,全靠估计来完成,仓皇的力量用到最大,感觉精癖力尽,把土拱开,露出头,被发现,传来喊声:“他在这儿?” 其实,次首领以为钻土留下的痕迹人家看不见;首领却带领一群狼尾随而来,刚露头,就被几条狼嘴咬着头发,活生生拽出来! “咬死它!咬死它!” 次首领不敢相信,这喊声是漂亮母狼的!以为一日夫妻百日之恩,在这里怎么会显得如此苍白? 喊声又响起:“废物!不够一个分一口!” 首领在次首领面前,仔细盯着看很长时间,才怒吼:“跑呀!你怎么不跑了?” “咚”一声,趴地喊:“别吃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要么,永远做你的奴仆……” 第980章 最关键的一搏 “我要奴仆干什么?做断袖呢?身边母狼太多;还轮不到你!吃掉呢?又太少了!”立即吩咐手下:“看好他它,再抓几个猎物一吃!”次首领想想被活生生咬死的情景,十分害怕!那是自己的亲身经历;在大森林中,群狼相遇;对方首领是白眼大灰狼,会飞,会钻土,还能变成髦士诱惑女人,成为地地道道的色狼!在几万个首领中,逐渐发展成为赫赫有名的盟主;据说万个首领中最宠爱的母狼跟它有染,而变成群首领的情敌。 要成为盟主,非常不容易;选择千个打擂场地,将所有不服气的狼首领们嚎叫到一起来,围观狼群几十万,趴在场地边看,打擂狼首领一轮又一轮淘汰,剩下两个最凶猛的,大战几天几夜,直至一个狼首领被另一个狼首领活活咬死;而另一个狼首领将成为盟主,但是已遍体鳞伤;还能用两只后脚,像人一样站立喊:“我胜利了!” 认可盟主之后,还有手下的狼群混战,几天几夜下来,满山遍野都是狼的尸体,败者逃之夭夭,不败的也剩下为数不多的受伤狼群,远远看着自己的同类,被闻风而来豺狼虎豹食之。 从另一种意义上说,这是一种屠杀;将狼群数量减少到最低限度;也就没有狼首领寻问盟主有染之事;况且,咬死咬伤的狼首领宠爱有染的母狼,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死的死,活着的也没有精力跟盟主眉来眼去。 次首领时时刻刻惦着逃跑,具体表现在言谈举止上;被看管的狼群发现,对在场的大声吼:“别想逃!我们会把你们吃掉!懂吗?” 它怎么会不明白?逃不逃最终都是死!怎么办?如果有人指点一下,情况可能要好一点;于是,像人一样高高站立,对着远方嚎叫:“妻子——快过来呀——我有话要跟你说!” 这种举动遭到狼首领的呵斥,厉声喊:“叫什么?” 看护的几条狼,趁它不注意,狠狠咬住不放;另外几只看守狼,大声哼哼:“再敢逃!把你的腿咬断!” 咬着后腿的狼,狠狠咬一口,咬得次首领拼命嚎叫,又威胁:“别想在我们的眼皮底下溜走!” 山中狼群跟狼群相遇是正常现象;从那次盟主擂台大战后,又有十几年没战了;老盟主被新盟主替代,仙法更大;发现某个狼群里出现漂亮的母狼,不用变髦士勾引,直接把狼首领招到面前,指定要那条母狼;几天后,绝对能迎来久久渴望的大婚之夜;看守狼群之多,阵容特别的大…… ,这次相遇,不知是下几代狼群——在原始森林里;狼首领、次首领,一马当先,与对方的狼首领、次首领撕咬;狼群跟狼群混战;给被看管的次首领留下逃跑的机会,来到山巅观望…… 甲方首领指的是捕住自己的首领,乙方首领乃敌方首领;初战时,甲方首领一路占先,将乙方首领咬得遍体鳞伤,几十回合后;甲方首领体力渐渐不支;被乙方首领咬住喉咙,活生生的咬断,血流一地,死去…… 年轻体壮的敌方首领,眼看自己手下的次首领快要被甲方次首领咬死,猛冲上去,趁机咬断甲方次首领的脖子,自己手下的次首领,也淹淹一息,死去…… 此时,漂亮的母狼来到次首领在的山巅,温柔地说:“还是原配夫妻好!我跟定你了!再也不分开!” 心里受伤严重的次首领不能接受;尤其它跟首领恩恩爱爱的样子,时常浮现在大脑里,令人难以忍受!说出最狠心的话:“再不走开,我会一口咬死你!” 漂亮的母狼流着两行眼泪离开,很快就被敌方首领看中,变成人家形影不离的情侣。 次首领目睹这一切,恨自己怎么会这么愚蠢?送来的母狼不要,推到乙方首领的身边去了,真想狠狠扇自己几耳光! 森林到处都是狼的尸体;每条狼倒下的地方,都有三五只正在啃食尸体的狼群,唯独有一只横在树林坡边的死狼无人问津…… 次首领从山巅下来,趴在那儿啃食,斜视着周围,时不时发出威胁的“哼哼”声,映入眼帘的却是漂亮的母狼和乙方首领;逃跑已来不及,不得不硬着头皮面对…… 漂亮的母狼并不恨他,还主动推荐给首领:“你手下的次首领不是死了吗?这公狼彪悍,不如让它当次首领,怎么样?” “这不是乱来一只狼就可以当次首领的,必须勇猛、强悍、掌握战胜敌人的本领,方可选为次首领。” “行不行?让它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乙方首领在损兵折将的基础础上,取得了相对的胜利,不得不考虑配齐领导班子,只好同意试用;除了拖走狼尸体外,还特意安排了三对一的大战。 漂亮的母狼有意见;当面提出:“太不公平了!” 乙方首领的解释更为合理:“它虽然身强力壮,但毕竟年岁太高,还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试用的。如果三只狼都无法战胜,怎么可能在几十、上百的狼群中取胜呢?” 这种担心很有必要;漂亮的母狼问:“你心里有没有把握?” 次首领本是高手,狼群之战不知参与多少次了?最重的是这次受伤;心中无数;甲方首领的看守咬伤后腿,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又被漂亮的母狼所伤;爱情问题,伤在心里;这些不能让首领知道;否则,连试一试的机会都要被取消。回答是用粗壮的前爪,把土刨飞…… 所有的狼群趴在地下;有抬头看的,也有嘴拄地的,还有一些很紧张。 裁判就是乙方首领;有几句话要说:“放开咬!咬死为止!” 这句话很瘆!强力撕咬的目的,就是为了活命;如果自己不努力,将要被对方活生生咬死! 次首领身高一米五,长两米五;毛黑色,身体没有斑纹;看上去比一只小豹子还大;曾经跟老虎单打独斗过…… 人们无法想象;一头公虎,高一米六,身长三米,膘肥体壮;嘴筒子比次首领大三分之一;四颗虎牙尖溜溜的,还有粗壮的腿,远远超过次首领。 从表面来看,老虎实力强大,不是次首领可以靠近的;加上长期捕猎的猛虎,一般经验都很丰富;尚未大战;次首领就有点心虚;倘若不把老虎赶走,那堆尸体就无法吃到;可是自己饿很长时间了,头昏眼花,再不进食,就要被活活饿死…… 虎身颜色乃黄中有白,形成一种自然规律布满全身,一看便知…… 它在一具尸体腐肉边耻牙咧嘴,露出凶恶的眼睛,盯着次首领;虎言虎语说:“这是我看见的,滚开!否则,我会咬死你!” 饿到极点的次首领,当着它的面,畏畏缩缩,趴到尸体边,咬上一口哼哼:“你滚!只有饥饿的人才明白,不拿出来分享,就是你死我活的争斗!” 老虎心里不平,这么一条狼也敢来打劫?真是胆大包天!怒吼:“还不滚开!我连你一起吃掉!”威胁无用,次首领饿得心里起火,连咬几口地下的尸体;老虎猛扑过来,前爪双双跳起,扑在狼背上,一口咬着脖子不放…… 次首领回头,用尖牙咬着虎眼,双方一拽,分别掉下一块肉皮,滴着鲜血吃掉…… 老虎伤在右眼上,眼皮咬掉,血流不止,挡住了右眼视线,觉得浑身都不舒服,用前爪抓了又抓,一点用也没有。 次首领伤在脖子上,掉了一块皮,血流不止;才是第一个回合…… 威胁声从虎嘴里出来:“滚开!我的伤没有你的重,三个回合一定咬死你!” “说傻话吧?你的眼睛被血挡住了,下一口,把你的眼珠咬下来,看你还敢不敢狐假虎威了?” 双方大话说了不少;次首领又当面偷地下的尸体吃,刚咬一口;老虎又扑上来;狼一转身……老虎咬住狼肚皮不放;狼叫一阵,把头弯过来咬着老虎的耳朵;双方猛力甩头,一撕,又下来一块肉,鲜血立即涌出来;后退几步,一路滴着…… 老虎无法舔舐伤口;而次首领弯过头,轻轻就能舔食伤口。 一分钟不到,老虎嚎叫:“滚开!我一定要吃掉你!” 次首领紧紧盯着它被血蒙住的右眼,威胁:“今天,你死定了!一会就变成尸体!” 双方又哼哼一阵,疯狂撕咬,地下青草连根咬飞;老虎一口咬住了狼的喉咙,这是虎的绝招,很多大动物,就是这样送命的。 次首领不怕,身体比较灵活,蹦来蹦去,喉咙被咬下一大块皮;并没倒下去,瞅准老虎右眼,重重一口,不知怎么了?老虎蹦也没蹦一下,像着了药似的,眼睛流着血,逃之夭夭。次首领胜利了,将那具剩下的尸体全部吃掉,还把地下的血,舔得干干净净…… 然而,那是以前的事了,好汉不提当年勇,现在三条大狼面对自己,必须赢;否则,没有立足之地。 第981章 阴谋正在悄悄上演 围观狼群嚎叫着站在最前面;总有些争强好胜的家伙跟着瞎起哄,也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笑话;还有些居心叵测的公狼想当次首领。 无论是战事还是狼的各种心态都完全准备好了;三条狼具有必胜的信心;摩拳擦掌;在强势的情况下,目光中透露出一种蔑视…… 第一条是大花狼,身高一米四五,长两米二,嘴筒子比次首领的还要粗一点,狼牙锋利,像尖锥。此狼堪称百狼中无敌手的候选次首领,年仅五岁,是三匹狼中最年轻、最强悍的猛狼;曾一狼创造了咬死五十只狼的最高记录,这些成绩铭刻在众狼的心里,永远挥之不去…… 第二条乃白狼。这是狼群中的稀有品种,据说来自别的领地;记得刚来的时候,被所有的狼排斥,几次交锋下来;证明了它的实力;尤其是在狼群大战中,亲口咬死敌方首领,被誉为最髦士的勇猛者,倍受母狼们的崇拜;七岁的它,风华正茂,跟多个热衷者有染;尤其是首领的宠爱,也参与进来…… 为此,首领大发雷霆,真想把大白狼宰了;鉴于多方面的因素与战事的需要,才忍下这口恶气;意思让它死在被推荐的次首领身上。 第三条,红狼;其实并不是真正的大红,像板栗色;约十岁龄,比次首领小很多,按理这种狼,就不要来参战了,说不定连命就没了;可是,不参不行,狼首领早想把它屠宰了,就因为爱妃苦苦求情,才眼不见心不烦,让它死在人家的口里,谁也没话可说。 它的战绩就是跟美丽多情的奇妃爱昧;差点被首领活活咬死,扔在山坡上,等豺狼虎豹来拖走,没想到拖它回来是奇妃,这让首领哭笑不得…… 奇妃气息浓厚,是狼群中最美丽、最好的一个!按首领的经验来看,母狼的外表美,才占最美的三分之一,气息却占三分之二;对那些兵狼来讲,永远无法知道…… 兵狼从入狼群到死;很可能一次接触异性的机会都没有?自然不知气息有多重要。如果是一只美丽、比尤物还漂亮的母狼,身上却有极臭的味儿;幸福能有那种感受吗? 作为狼首领:什么样的气息都领略过;母狼气息排第一,漂亮的身体排第三;而第二,是不能外露的隐私,绝对不让任何人知道。 大概内容就这些;首领不问准备情况;却将两条后腿,像人一样站立,嚎叫一声:“开始!” 花、白、红三狼眉来眼去,并非断袖关系,而是有更高的野心;此时,狼首领还没嗅出来。 次首领想得到其位,做了最坏的打算,以死相拼,那怕只有一点希望,也得战斗到底! 漂亮的母狼用勾魂的眼神助威,能读懂的狼并非菜鸟;看在眼里的狼首领,迷糊半天也不明白,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 大花狼迎着次首领猛扑过来,灵活的身体是自己的十倍;年仅五岁大花狼,血气方刚,力大无比;从经验来看,出现很的距离;次首领虽然不是这个狼群里的次首领,但已是身经百战、经验丰富狼…… 它轻轻一闪,不让大花狼的嘴碰到受伤的脖子与背部和后腿,先采用虚晃来耗尽对方的体力,在五十个回合中,看见大花狼的力量出现亏欠,到了发起总攻的时刻,不咬别处,一口咬在左眼上,把眼珠拽出来;大花狼痛苦不堪,猛烈嚎叫,转身后逃;次首领紧追不舍,将大花狼扑到,一口咬断喉咙,当场死亡,获得胜利…… 回首看,白狼、红狼并没参与,而是趁机咬狼首领,企图霸占它所有的妻妾们…… 狼首领采用硬碰硬的老办法,对付颇有经验的白狼和红狼;才十几个回合,它的力量就渐渐减弱;造成多处受伤,扑倒在地,苦苦挣扎,快要不行了! 次首领视而犹豫不决,不知是帮好呢?还是不帮好? 漂亮的母狼看出端倪,一次次暗送秋波,还是不明白啥意思?它在这种含糊不清的情况下,猛冲上去,咬开白红二狼,让首领站起来,肩并肩,面对白红二狼喘息;并运气调整,双方的力量,得以恢复…… 狼首领虽然受伤,但伤在皮外,喘息恢复很快;次狼首领自从咬死大花狼后获得这种机会;很想亮出自己本领,大呵一声:“大花狼已死,你俩投降还有活着的机会!” “此言差也,首领已咬成这样,还有什么机会?立刻就死!” 红狼哼出威胁的声音:“老家伙;快让位!别占着茅坑不拉屎!这么多漂亮的母狼中,有谁诞下过小宝宝?老了!不中用!懂吗?” 首领多余的话没有,嚎叫着冲上去;首领对红狼;次首领战白狼,才三个回合;白狼就被活活咬死。 所有的狼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这是亲眼看见的;一口咬掉眼珠;第二扑倒对方,第三咬断喉咙,流了一滩血,就闭上了双眼…… 红狼老还没有首领老,本来早被首领咬死,就怪对方咬着伤口,牙钝力弱,才一拖再拖,活下来。 次首领猛力扑过去,一口咬断红狼喉咙,还拽下一大块皮,当众吃掉…… 漂亮的母狼,暗送秋波的意思是把首领咬死,趁机获得其位…… 次首领又不傻;只是咬死首领后,狼群全是它的手下,这些狼群未必会听自己的;鉴于这种情况,把首领扶起来,对美丽的母狼提出的要求置之不理;而身后传来一阵阵骂声,不知情的狼首领这样说:“哎!不知感谢救命之恩,还骂人家干什么?” 漂亮的母狼绝不会说出自己的意图,随首领的心意称赞:“强壮的髦士,从今以后,你就是次首领了,一狼之下,万狼之上!” 次首领在乙方狼群中终于获得了次首领的位置;再看看狼首领,除了灰土土的身体、浑身都是战伤;只能坐在地下舔舐伤口…… 漂亮的母狼气不过,当众指桑骂槐;喋喋不休;明白的狼,只有次首领,不敢吱声,一直忍着…… 兵狼们却不一同;除了获得丰厚的大餐外,还有断袖和断袖在一起的快乐时光,藏在狼看不见的地方卿卿我我…… 幸福毕竟很短暂,为了活命,不得不离开食物用尽的场地…… 出现在人头猫头鹰蜜蜂视线中的一幕,就是它父亲倒下时的惨景;此时首领灰色的毛全然恢复;绿色的大眼睛,闪着绿光,带领次首领及手下,顺着嗅到的气息一路飞……来到一个大洞口,用尖溜溜的鼻子嗅来嗅去…… 到处都有卖弄的兵狼,大声喊:“在这里呢?” 所有的狼群抬起高高的头看;此窝在洞顶,高达二十米,能上去的可能只有那些会飞的仙狼。 大多数兵狼并不明白,为何会有仙狼? 其实狼首领不知说过多少次了,那不过是跟上代的上代说过的话,到了这一代,没有这种仙狼…… 考验次首领到了,让所有的兵狼了解狼成仙的原理,不得不让次首领为大家讲故事…… 这次演讲非常重要!不但能取的首领的信任;同时还可暗地和漂亮的母狼眉来眼去,藏在一个隐秘的地方…… 其实,聪明的次首领并不知狼是怎么成仙的?只不过听到一些传闻;为了在首领和漂亮母狼面前卖弄才华,不得不认真对待…… 所有的狼群集聚洞口;有多少也不知道?此举属于狼群大忌;狼首领不主动提出数狼头,就不会有人数。 漂亮的母狼像自己是首领那样,按排报数;遭到很多狼的反对;说什么的都有。 “她是干什么的?一个新来的妾,还没正式获得封号,就想骑在弟兄们的头上拉屎拉尿;是不是太狂妄了?” “现在的母狼,就是靠身体吃饭了,不知首领看中它的什么地方,会如此地宠爱?” 漂亮的母狼当着大家的面摇晃着身体撒娇:“你听听,它们如何攻击我?你得管一管呀?” 狼首领宠爱母狼当然要骂兵狼,瞪着绿眼吼:“不得无理!跟我一天,就是你们首领纳的妾;必须得到尊重;谁不听,立即拖出去,活活咬死!” 狼群表面被压下了,暗中却不服气,有一些兵狼暗中摩拳擦掌,也想获得母狼的恩爱;然而,所有的母狼都是首领的,怎么办?一堆堆三五成群的狼在一起议论纷纷;这是个不可忽视的问题;狼首领却当成一般的牢骚怪话来处理,厉声喊:“好了!站好队,报数!” 一般狼群只有十到十二只;然而,这是战争狼群;它们一边打地盘,一边发展自己的势力;并用战争获得的狼俘,充当在狼群中;因此,狼群里的狼来自四海八荒;像人一样,各有各的方言…… 狼首领也曾多次推广大家能听懂的语言,至今尚未实现。 报数全靠自己接应,断数漏数现象时有发生;第一遍,有九十一只狼;第二遍达一百一十二只;还有一些没接应上…… 漂亮的母狼站在洞口最高处喊:“报数人数是表现我方战斗力的关键;务必一个接一个,没接上的,必须主动配合,再数一遍!”狼群里暗暗骂:“真是一条老母狗!不该它管的也想管;狗爪子伸得太长了!看你是怎么死的?” 骂母狼的很多,嘁嘁嚓嚓,不知骂些什么?母狼当然知道有人骂,故意装作没听见。 这次报数下来,狼群人数达一百三一只;狼首领非常高兴!继续安排次首领给大讲成仙的故事。 所有的狼把次首领、首领、漂亮的母狼围在中间,虽然都趴着,眼睛总盯着洞顶上的窝,没一只狼没嗅到女人气息。 “听好了。狼不会自己成仙?必须要通过修炼;这里名堂很多,就不一点点道明,只说关键的。” 猝然,有只狼胆大包天喊:“什么是关键呀?大家都等不及了!” “公狼跟公狼在一起修炼,永远也成不了仙;母狼和母狼亦然;所谓公母搭配,相得益彰。” 所有的狼都听烦了,开始起哄:“会说就说,不会滚到一边去!” 狼首领不得不像人一样高高站立,喊:“你们谁会说?上来给大伙讲讲?” 真有两只狼,大着胆子上来,不用说话,人家都明白…… 首领没太大的举动,只是随便说一声:“由你俩来讲吧!”却在次首领和漂亮的母狼耳边窃窃私语。 第982章 私密下的另一幕 第一只上来的狼胆子很大;目的是卖弄。第二只是跟随者,暗中却是断袖关系,也想卖弄。 两只都是公狼;所有的母狼都与它们无关;不管是原有的,还是新来的,不言而喻,母狼们心里谁都明白。 因为母狼来之前已打听好了;来投奔的母狼情况很复杂;有些在群中地位很低,经常被成员欺负,呆不下去才来的;有些家中祖父狼,被新来的公狼活生生咬死;走投无路才来的;还有一些情况不一样,家庭成员都死光了,只剩下自己,单独守猎不安全,也来到这里…… 总之,无论怎样来到这个大家庭,关键是生存……首领会不会特别宠爱?就不得而知了。 也有一些公狼,对新来的母狼垂涎三尺,趁首领忙不过来的时候,眉来眼去;成功者有之,很快被首领发现,亲自下口,将那些犯事的狼咬死,分给兵狼吃掉,真正起到了杀一儆百的作用。 两只上来卖弄的公狼;在卖弄前就有一些狼看不惯,暗中窃窃私语:“现在不一样了,断袖也可以公开,并且站在台上表演……” 没想到人家心里是有准备的,由右边的公狼先说话:“谁比我俩说得好,谁上来讲?我们会主动让开。” 几遍下来,趴着的一圈狼,一只也没放屁的!这事就算处理好了。 左边的公狼不堪寂寞,抢在右边的公狼前面说:“我们都是来自四海八荒的弟兄,相信我说的全是真的。” 所有的狼趴着,尖嘴拄地,静静的听,大洞顶上的女人声音传下来,所有狼群听得清清楚楚。立即站起来,转着圈往上看。还有的狼嚎叫:“美女!快下来!哥哥等不及了!” 狼语不是任何仙人都能听懂的;洞顶上的窝,露出一张往下看的脸,不知跟谁说一句:“下面的野狼太多;幸亏我们在高处;否则,被吃掉都不知道。” “美女——你是人还是狼变的?”声音出去了,还是狼嘴高高抬着,像鬼一样嚎叫。 又有好听的女人声音传来:“下面的狼好多呀?不知是从那来的?” 有些狼按捺不住了,大声喊:“美女——我要吃你?” 仙狼吃美女有两层意思,第一劫色,第二吃掉;第三…… 上面窝里的美女听不懂,像没听见似的,远远传来人头猫头鹰蜜蜂的喊声:“家人们;快逃离吧!下面的狼群会吃人!” 这声音很奇怪,狼群能听懂;洞顶窝里的美女亦然。 有很多狼群喊:“授课先生,既然知道狼成仙的原理,快追呀?” 授课先生是两只公狼,双脚跳很高,狠狠摔到洞口坡上,一直往下翻滚,撞在石头上,又挂在树上掉下去,滚到滚不动为止。 一阵强烈的爆笑后,很多狼用前爪指一指,说:“这就是装蒜的下场!” 洞顶窝里的美女开始紧张,扇着手臂高高飞走…… 原来是两个美女,长长的薄纱裙,带着淡绿色,像蝉翼似的,时隐时现,内容带着香气,分外迷人! 虽然看不清脸长得有多好看,但身材看得清清楚楚;袅袅娜娜,淑女大概指的就是她们了…… 此时,把狼首领的口水都看出来了,情不自禁一蹬后腿,前爪上升,头高高抬起,往上飞,失魂落魄喊:“等等我……” 然而,后腿上被漂亮的母狼紧紧咬着,说:“我比她俩还漂亮,别太贪心了!” 狼首领醋翻!回首就是一大口,狠狠咬在漂亮母狼的头上,厉声威胁:“再管我的事,咬死你!” 漂亮的母狼寒心至极,用最大音量喊:“我跟你拼了!” 两个美女来到人头猫头鹰蜜蜂面前,像找到了保护神,远远遥望,大战开始了;首领被活生生拽下地,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疯狂的咬漂亮的母狼;头、背、尾巴;并找来一根树条,像打妻子那样,暴抽一顿;累了,坐在洞口休息…… 次首领恨得要命!趁首领喘息时扑上去,一口咬断他的喉咙;顿时,血流一地,面对所有的狼群喊:“谁敢反对我,这就是它的下场!” 狼群傻了,谁也不敢动;其中有些狼对首领有意见,凭什么新来的母狼都是它的;如果有用,也没话讲,扔在哪儿闲着,真令人郁闷!死得好,真是大快人心呀!“ 也有各种各样的因素恨狼首领的:这只母狼没来之前,就跟了我,为什么一来到这里,就变成狼首领的人了;当然心里充满仇恨! “我们能亲口吃掉首领吗?” 次首领也不好好考虑一下回答:“想吃就上来吃吧!” 声音一出,狼群把首领尸体团团围住,每只狼都想吃一口狼首领的肉,究竟是啥样的?怎么会跟别的不一样? 漂亮的母狼虽然受了些皮外伤;但锐利的目光不减,悄悄把次首领拉到很远的一边,对着耳朵说:“它们可以吃掉首领,同样也能吃掉你!这些狼群,都是些乌合之众,打不了领地的……” 次首领志不在儿女情长,既然首领位置夺得,就应该继续下去;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呀? 狼首领的尸体很快就被狼群瓜分,次首领站在最高处,身边就是漂亮的母狼,面对大家说:“谁听我的,可以留下来;不听的也可以走。从此以后,新来的母狼,不再是我的宠妃;只要身边这只母狼就足够了!” 此语激动狼心,掌声响了一遍又一遍,立即就能看见很多情侣手牵手的盯着自己…… 原来首领的条文公布后,无狼监督,眉来眼去的公母狼私下都有往来;只是一个不说一个而已。 也有些是真磨镜和真断袖,毕竟来投奔的公狼比母狼多;还有的母狼心很大,一只居然能征服十几只…… 这支狼群在人头猫头鹰蜜蜂的眼里,已换过首领;咬死自己的父亲,却是被咬死的那个首领。 身边的两位美女自然要使劲拍手叫好:“多咬死几只,大家就平安无事了!” 次首领轻轻巧巧夺得了首领指挥权,依然有一些公母狼不能接受次首领的篡位主动离开…… 当了新首领,说话算话:“对离开的,不使用诡计,让它们安安全全的回家。” 没有依依惜别的泪花,却有站在那儿久久凝视的场面;新首领有话必说:“等待你们回来!我这儿的大门,永远为你们敞开!” 有些离开的狼,永远就离开了;有些没离开几小时就回来了;所有的狼眼都盯着洞顶上的窝…… 其外表是整个大洞的一小部分,看不清窝有多高多大;那么,人在上面干什么呢? 好奇的狼很着急,恨不得飞起来看看里面还有没有女人?有些顺墙爬,到了没台阶的地方还能上几下,没地方踩了,还要强行往上爬,掉下来,摔在尖石头上,钻心的痛,半天也爬不起来;想试的都试过了,最高也只能爬到三米,离顶还有十七米,山洞内壁斜面高一八米,到小洞口,还有十多米,根本没有希望爬过去。 漂亮的母浪用尖鼻子嗅过了,面对所有的狼说:“顶上的窝里可能没人!” 一大堆狼群高高抬起前爪,用长长的嘴对着上面喊:“美女——快下来!我们不吃女人!” 还有些奇怪声瞎叫唤:“我们爱死女人了!快下来吧!” 新任首领一弹后腿飞起来;身后紧紧跟着漂亮的母狼,随距离靠近,顶洞的窝变成一个小洞,一眼就能看见人出入过的痕迹,最显眼的还是两张石床,是从石壁上硬凿出来的,并有能工巧匠制作过的痕迹。 “我知道了,人类太聪明,下面住居不安全,才到这里来想办法的。” “就因为太聪明,才害我两扑个空。” 下面响起狼群的声音:“首领——你们不要在窝里搞事呀?所有的狼都看得见!” 漂亮的母狼到处看,小洞外很远的地方,还能清楚看见,往在这里的美女;下面的狼群一只也看不见,走到小洞口往下瞅,大洞斜坡处的下面是个很深的山沟,一路长满了灌木杂草,也有几棵大树挡在中间;摔伤的两只狼,艰难地往上爬,喊出恐怖的呼救声…… 新首领在小洞口下令:“把它俩拽上来!” 声音出去好一会,真的有四只狼畏畏缩缩的踩着斜坡,估计有能力的情况下,来到最陡峭的地方,另一条狼拽着前面的狼尾巴,将自己尾巴缠在灌木上,几次差点连自己带下去;玩命地将他们拽上来…… 新任首领面对狼群喊:“给你们记下一大功!以后,要努力!” 人头猫头鹰蜜蜂手一挥,所有的画面全然消失,面对挽尊说:“这只是一个故事;父亲死在狼首领口下,已不是现在的新任首领。” 挽尊最关心的是切身利益,问:“你身边不是有女人吗?” “她俩都是我的家人;跟师父修仙去了,再也没回来!这么多年过去,我孑然一身;就你旁边有几个女人,不知能否……” 挽尊几乎暴起来,厉声吼:“你和雷鳏夫都是一个德性,狗眼里只看着别人身边的女人!有能耐自己去找呀?” “我够努力了!雷鳏夫知道;天帝不赐婚;所有的仙女都被他一人霸占,难怪有很多妖魔鬼怪要找他算账……” “别说那么多废话!如能帮我找到不王;咱俩一起去找冰人,你的婚姻问题不就解决了?只是你的两个家人,能不能让我见一面?” “要拿女人来换?你身边这么多,自己又用不过来;听雷色狼说,女人多就是好!身边充斥气息,不用也心满意足;我只要一个!” 花龙在水里吃了大量空中飞的鸟和水里游的鱼,高声喊:“姊姊——良人同意你嫁给死老头了!” 人头猫头鹰蜜蜂当然很高兴,远远盯着挽尊问:“这是真的吗?” 第983章 花心探秘见奇葩 挽尊正在思索;远远传来姊姊的喊声:“把花龙嫁给他吧!看她多悠哉呀!不知吃了多少好东西?” “这不是河,一眼看不到边;在很远的地方,水面和天边相连;此处的鱼很多,有各种颜色的,还有红绿珊瑚在水中漂漂荡荡。” 挽尊的身体在高高空喊:“姊姊;记不记得?这地方我们以前来过?” “咚”一声,姊姊飞过来,站在龙头上唱:“大海呀,大海!不是我生长的地方!仙塘美丽与我无关!” 白美女远远喊:“人不要太绝情了,既然来到这里,说明有缘!” 一朵艳丽的雪莲花,在水中绽放;花瓣款款打开,样儿十分迷人!还有水珠在上面晃来晃去,“嘭”一声,跳出水面,越飞越高,轻轻落在大龙头上,闪一闪变成女人…… 人头猫头鹰蜜蜂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问:“这也是你的妾吗?” 挽尊被问得极为尴尬,选择不回答;雪莲花可没这么羞涩,用女人最好听的声音说:“是又怎么样?你们这些色狼,不能沾边!” 人头猫头鹰蜜蜂用复眼仔细观察;这女人小脸小嘴长得像雪莲花似的;尤其迷人的是她那像花一样的身材,恐怕这世上再也没有第二人了,情不自禁喊出声来:“嫁给我吧!” 姊姊在雪莲花身边,脚下踩着挽尊的龙头说:“别看花了眼!她是不王的母亲,并非妙龄少女……” “有她就够了,还要妙龄少女做什么?你们女人比男人明白,成熟的女人或许比夹生少女更香甜!” 粗鲁的声音从雪莲花脚下传上来:“死老头!再敢撩妹,老子一口吃掉你!” “大龙,不要这样吗?如果把你头上的雪莲花送给我;转眼间你就能看见我的家人了;她们颜质不比雪莲花差!” “滚!跟雷色狼一样,是个地地道道的色鬼!我身边的女人要藏起来,不让你看见!” “如果我带你去见不王;你的女人们还要藏起来吗?” “那只能让姊姊跟你去确认地方;我们一起攻打;女妖肯定会败下阵来。” 姊姊不知骂了多少挨千刀,挨万十万刀的,最后还不是咬牙切齿,跟着人头猫头鹰蜜蜂飞走…… “去了真好呀!还是花龙妹妹说得对,干脆把姊姊送给人家算了。” 挽尊瞪着眼睛怒吼:“谁教你们这么说的?姊姊只能在我身边,永远不许嫁人,懂了吗?” 远远吹来一股风,一个也睁不开眼睛,里面却有姊姊的声音传来;“老头果然是条色狼,想对我下手,没想到我会附在他的身上,左右他的行为,”风刚刚一过,龙头前闪一闪,出现人头猫头鹰蜜蜂,身长一米;一对透明透亮的翅膀是身长的一倍,飞起来“嗡嗡”叫。 姊姊在蜜蜂脑瓜上显得很小,一个人的脑瓜,若不注意几乎看不见。” “我知道死老头的两个家人在哪?我带你们去!” 花龙的龙头从水中伸出来,远远喊:“良人本是色狼,你还带他去见美女;这不是等于把肉送到老虎嘴边,看人家吃不吃吗?” 人头猫头鹰蜜蜂装没听见,“呼”一声,飞走,传来喊声:“跟我来!” 女人们没一个感兴趣;可是,挽尊的魂被勾走;一句话不说,紧紧跟着姊姊附着的人头猫头鹰蜜蜂飞走…… 身后的女人们呆不住了,尤其是水中的花龙,身体一弹,飞起来,没有八千米,当时就觉得挺碍事,只变到两千米,长度可将椭圆形仙境小山围一圈。 挽尊的龙身长达万米,飞低了尾巴总能撞着大山,把树木花草打飞;只好往高处飞。 花龙在身后,两千米显得极为袖珍;大家都不知往何处飞? 人头猫头鹰蜜蜂到处都看过了,场地最好的还是刚才呆过的地方;挽尊总觉得还差一个女人,应该是谁呢? 花龙的声音最大:“有我、姊姊、白美女、妃殿下好像不在。” 大龙头上的雪莲花闪一闪,变成小仙童荷灵仙说:“我不在这里吗?” 所有的人都懵了:还以为雪莲花还活着,原来是妃殿下变的。 谁都会吹牛;小仙童荷灵仙同样如此;面对大家说:“我在仙塘任主管多少年;不但能变荷花;而且雪莲花也变得很漂亮!” 大家吵吵闹闹一阵来到高空,迷雾越来越大,空气也大量减少,阴霾中有一老叟坐在左面,对面是两个薄纱长裙美女——化过妆的脸蛋,更加秀丽!看不出原来的面目;不过,远远飘来的女人气息,钻进大龙的鼻孔里,不知怎么弄的,口水又出来了…… 三人对坐在阴霾里;大脑难免又出现一个问号:这个死老头不会对两个美女动邪念吧?” 一呼一吸,在闭目间,三人中无一人睁开双眼,仿佛与世隔绝;那种心领神会的感觉,只有自己知道。 人头猫头鹰蜜蜂,把食指竖在嘴中间,悄悄说:“仙功不能半途而废,我们还是不要打扰她们;在一边等待吧!” 姊姊乃出道之人,知道其中的内容;只有花龙要问一问:“这就是修仙吗?” 话一打开,人头猫头鹰蜜蜂摇身变成白胡须老头说:“此话长了,仙家跟仙家各有不同,都出于道家之术。” 看上去,白胡须老头气宇轩昂,鹤发童颜;给人一种精力旺盛的感觉;左手握着龙头拐杖,右手拿着拂尘,盘坐在白云上。 挽尊从出生到现在也没跟谁学过仙法,很想听一听…… 白胡须老头见这么长的龙身很不方便,试问:“能不能缩小一点?” 想听故事的人没什么选择;挽尊身体一缩,变成原来的自己;身穿白云长衫;个头两米六,站在大家面前,有鹤立鸡群的感觉…… 花龙女缩小后,变成漂亮水嫩的女人;小脸仿佛能挤出水来,穿着一条石榴长裙,跟十八岁的大姑娘差不多;青春飘逸;光华四射…… 大家都盯着修仙老头儿看;心里有这样那样的疑问;他们真的是单纯的修仙吗?有没有别的私心杂念?其中有何来头? 老头儿长发梳理,散散披在肩后;身材均匀,从侧面看;具有女人的袅袅亭亭,又有男人银须满面的特征——穿一套炼仙服装;像年过七旬的老人,又像青春勃发的青年…… 挽尊越看越迷糊;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怪人?难道又是个二刈子么?在脑瓜中的印象,二刈子见多了,连仙法高深的太白金星都是,难道这就是他成为天帝身边人的关键?挽尊正在胡思乱想;身边的女人们当然也有自己的打算;那两个女人的动作跟男的一样;身体端坐,盘在白云上,双目紧闭,面对前面,凝神贯注,仿佛与世隔绝;沉思在自己的意境中,难免有装腔作势的感觉;这么多人的到来,难道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万一来者是饕餮(tāotiè),怎么被咬死的都不知道。 左边的女人约十八岁;穿上这身裙子,从微闭的眼中能清楚感到一股芳香飘过来,不用吸气,就能轻轻钻进鼻孔里…… 别的男人感受不知怎样?挽尊能识别女人是否处女?全靠嗅气息,娶到手基本准确无误。 这里有人作证;大鸟是;雪莲花也是;连这么老的姊姊当然也是;不服不行! 右面盘坐的女人,约二十三岁;小脸精致,大眼睛,柳叶眉,跟小嘴搭配,怎么就那么好看? 挽尊的眼睛又直了,情不自禁伸长鼻尖,嗅一嗅。 白胡须老头心里憋着话,不得不声明:“这两个女人已跟你说过是我的家人;如果想要,必须用你身边的女人来换!” 姊姊一听就火了,瞪着双眼在白胡须老头脑瓜上吼叫:“换换换!换什么?良人身边有这么多女人;用得着换吗?” 吵吵声很大:“一个个都是色狼!有家室也盯着人家的女人;没妻妾的同样盯着别人的妻妾,真不要脸!” 还以为大声吵吵;这一男两女会睁开双眼;人人故意盯着看;就像盘坐在哪儿睡着似的,不知让雷色狼来,往他们头上猛敲几电锤,会不会醒?” 白胡须老头摆好架势,眼睛盯着修仙的一男两女说:“没用的;这种修仙模式;等她俩的师父醒来会告诉大家。” “醒来?睡天觉?” “你们还不知道;睡天觉似睡非睡;人体有奇经八脉;只有练功的和炼仙的人知道。所谓任脉位于全胸中部,从会阴到承浆,共经二十四脉,是奇经八脉之一。其二,督脉;位于人体背中间,从长强至龈交,经历二十八脉;除此外,还有冲脉、带脉、阴维脉、阳维脉、阴跷脉、阳跷脉;各脉有各脉的走向;睡天觉,在原有的基础上,能觉醒一脉,通过七七四百九十天,能对所有脉象觉醒,使得在七经八脉凡人的基础上提升百倍,身轻如纸,功到自然成。” “难道他们不吃不喝吗?” 睡天觉不是半仙可以修炼的,非要已成仙的修炼成真仙,才能用此法。” “常言道,日久生情,这老头肯定是有目的的;否则,专门收女徒干什么?” “不是我瞎说:你们的仙眼太火星了;应该立即更新才能看出这老头其实是个女老人。” 挽尊非常惊诧!情不自禁喊出一声:“又是二刈子呀!我知道,所见的二刈子本事都很大!” “你又弄错了!人家不是二刈子,也没有你想象的岁数那么大。” 闻此语,姊姊、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花龙女,紧紧盯着观察半天;异口同声喊:“我不相信!一定要把他拿来研究!” 白胡须老头连连摆手:“不行不行不行!” “好主意,趁他们都睡着了;正是研究的大好时机。” “会不会醒呀?” “找雷色狼来打几电锤,不是就明白了吗?” 姊姊从白胡须老头脑瓜上弹腿往前飞,变成一个黑点,却远远传来声音:“雷色狼——这儿有三个女人等你来娶——” 第984章 两个招摇女 究竟是何人 挽尊越看越没落头,厉声喊:“别叫了,多远也不知道;雷公肯定听不见!” 小仙童荷灵仙也跟着喊:“雷公——快来看呀!你的电锤能不能敲醒这三个女人?” 花龙女还没喊;雷公闪一闪,出现在姊姊身边,故意扯个野,问:“是你喊我吗?” 大家都用手指着前面的三个人;雷公看一眼,笑一笑,说:“他们是一家子,这老头儿一人娶了一个妻,一个妾,天天教她们修仙,不知修多少年了?” “应该有小孩才对呀?怎么没看见呢?” “听说都是抱母鸡,一个也不会下蛋;哪来的孩子?” 白美女很困惑,睁着双眼问:“不是说她俩都是白胡须老头的家人吗?怎么会变了呢?” “别听他的,找女人找不到,脑瓜进水了,一见女人都是他的家人;其实,是个地地道道的神经病!” “真有睡天觉的仙功吗?” “卖弄自己;让别人看看;老头儿本事有多大,居然娶了两个女人?” 姊姊摇摇头;不相信雷公说的话,也没能接受白胡须老头的言语:“究竟谁说的对?” 小仙童荷灵仙悄悄对着挽尊耳朵说:“都是装睡;这是修什么仙?如果真是妻妾,不藏在家里好好的幸福,到这里来受什么罪?” 白美女最不服的就是姊姊,好像她的智商比别人高似的;妃殿下对这方面没什么要求;花龙女只是好玩,就像还没长大一样。 雷公的电锤拿在手中,没电击的意思;那么,这三位究竟是否真睡,还得仔细研究…… 白胡须老头并不因为雷公的话改变自己的观点,还进行攻击:“雷公的话像放屁似的不负责任!家人并非他说的那样!” 挽尊的贼眼就盯着那两个女人;尤其是年轻的那位,身体一缩,试图附在人家的身上;此女双目紧闭,动也没动,身体一隐形,就看不见了;挽尊旋即附在大的那位身上,还是晚了一步。 白美女偷袭成功,将自己的脸覆盖在老头脸上,其它地方还是老头的,睁开明亮的大眼说:“我知道一个地方?” 姊姊最关心的不是这个,好奇问:“他是男还是女?” “进来不就知道了。” 姊姊身体轻轻飘进老头的身上,一股很难闻的臭味出来了,立即大骂:“臭男人!可能从出生就没沐浴过!” 白胡须老头无颜呆下去,悄悄溜走;挽尊跟雷公商量:“这两个女人,我要小的,大的给你!” “你还想要呀?身边有几个就行了!你们控制好老头,两个女人我都要了!” “雷色狼;我警告你!再敢跟我争,老子一口吃掉你!” 姊姊从修仙老头头上露出脑瓜来喊:“不能吃;雷公说得不错!纳这么多妾干什么?娶来守寡吗?” 白美女站在姊姊这边说话:“以后,不许再纳妾!” 小仙童荷灵仙和花龙女极为赞成这种说法,分别也发表了意见;还威胁:“女人也会出轨,不跟你又能怎样?” 姊姊从老头身上获得信息,喊:“走吧!” 一路都是云海,看不见下面的戈壁。阴霾的天空,像一张拉下来的脸,令人十分压郁…… 白美女的脸替代了修仙老头的脸;尚不知此人岁数多大,并没感觉他的仙法多高,却带着两个女人到处招摇;是不是他的妻妾也不知道? 姊姊从老头头上伸出脑瓜来到处观察,这是大家熟悉的动作;又是一惊,差点喊出声来。 小仙童荷灵仙,此时身穿一条石榴长裙,在云雾里飘飘荡荡;她的仙味带着天然和仙塘气息,是位极佳的女人!还有一双仙眼最为明亮,看得很远…… 这是一只埋在云雾里的大手,突出五个指头;颜色青紫,显得有些恐怖,若不是白天,又被吓了一大跳。 挽尊飞到最前面,高高站在大拇指下面比一比,说:“看见没有?我还不到它的三分之一高。” 花龙女也穿着石榴长裙,比蝉翼还薄,却不怎么透明——神采奕奕站在挽尊身旁,才有云里竖着的食指小部分高…… 姊姊控制着修仙老头过来,顺五个指头转一圈,问:“这是哪来的东西?若是死人的手,应该埋在沙漠里;真令人费解!” 这只手,不是假手,五个指头的每一骨节都清清楚楚,跟人的一模一样;若活人的手,有血而红润,而这只手像刚死不久的人,中指高达十二米;食指十一米,无名指十米,等等…… 白美女的脸完全覆盖在老头的脸,只是他的白发银须没改变,对着喊:“雷色狼,快来看呀!这是什么?” 没听见回应,雷公出现在手指上空喊:“快闪开,我要电击了!” 挽尊和花龙女还在指头的虎口上站着,正欲飞,手指越来越暗,直到消失…… 雷公用火眼金睛看,附近一处也没有找到? 姊姊和白美女用仙眼观察,也没觅到——挽尊和花龙女陡然消失,引起姊姊和白美女十分惶恐…… 雷公倒是幸灾乐祸:“不在好呀!有我在你们身边,不是挺好的吗?省得找来找去的真烦人!” “救命呀!救命!” 声音传过来,像在很远的白云间;又像坠落到大沙漠中。 此时,阴云密布,视线阻挡,只能看见十米内;又传来陌生女人的惊恐尖叫。 雷公的身体摇摇晃晃,浑身起火,矮矮小小的个头,却有一双粗壮的手,高高擎着电锤,钻进云里,才一会,火光满天,一连敲响十几个滚雷,爆炸声连成一片,快把耳朵震聋…… 暴雨从高空来,变成一个大圆圈,将老头罩住;姊姊的脑瓜还在他的头上;白美女纯粹附在他的身上;圆圈里的雨,像盆泼一样…… 姊姊的头只好缩进去,听见白美女对着天喊:“雷色狼——你吃多了,为何专门淋我俩?” “好好冲洗冲洗,两个我都要了!一颗干渴的心,即使守寡的女人,也不会明白的。” 两个美女的声音由远即近,对着天空喊:“雷公——瞎了狗眼是不是?我们的良人被两个女妖附身了,还看不出来吗?” “哪有妖女?这是大龙的两个妾,趁他被大手抓走了,我得弄一个到没人看见的地方好好幸福呀!” “难怪人家要骂你雷色狼,这么不要脸的话也能说吗?” “我只是在你们面前说,别人又听不见,怕什么?你们的良人我不要?有本事把两个妖仙从他的身体里弄出来。” 闪一闪,两个女人在修仙老头面前现身;第一位高一米八,比老头还高,身材秀美,婀娜多姿,脸像画中人,怎么跟修仙的那两个女人对不上号。 白美女把自己的脸覆盖在修仙老头的脸上问:“你们都是些什么人?” 第二个女人答:“是什么人并不重要,关键你们不要附在我们良人的身上,这很不道德!” 此女比第一位矮很多,估计也就一米六多点;不同的是小巧玲龙,越看越好看! 姊姊的双眼藏在老头的额头上问:“你们是什么人?是不是充当人家的野女人?” “瞎说什么?我俩都是他的妻子,没想到仙法高深的良人,却被两个妖女附身,太搞笑了?” 雷公粗声粗气喊:“姊姊,还不快出来呀?要么,我一炸雷敲死你!” “敲什么?雷色狼,没看见体外还是修仙老头吗?” “你们有办法自己想,雨这么大,也淋不着呀?” 是呀!圆圈里下盆泼大雨,外面一点雨也没有;姊姊藏在修仙老头的身体里;白美女也一样,淋来淋去,就淋老头一个人…… 他像白痴似的,自己的女人来了,一点反应也没有。 外面高女人对着圈内问:“怎么弄的,把我们的良人变傻了?” 姊姊在修仙老头头上当然要回答:“你家良人脑瓜被我弹搭铁了,带回去不会圆房,不如扔掉算了,趁他还没跟野女人修仙……” “别说了!他的野女人很多,都是隐隐藏藏的,像偷鸡摸狗那样见不得人!也罢,痴呆了更好,叫他干啥就干啥!” 第985章 情况如此复杂 究竟如何辨 白美女被一股臭男人的气息快熏死,难免有几句牢骚怪话:“世上臭男人很多,数他最臭!不知他的妻室们如何忍受过来的?” 雷公的耳朵挺尖,这么小的声音都能听见,也不跟那两个女人打招呼,左锤对准右锤,猛敲几下,“轰隆隆”响一阵;痴呆的修仙老头挤一挤,把白美女的眼睛挤开,睁着自己恐怖的眼睛看一看,并不认识面前的两个女人。 主动的声音,由高个女人喊出来:“良人的眼睛终于换过来了!” “妖女,谁是你良人,还想吸我的血吗?门都没有?” 小仙童荷灵仙听懵了:情况越来越复杂;从修仙老头的表情不难发现,目光畏畏缩缩,露出那种恐惧;希望她俩走得越远越好…… 连姊姊在修仙老头的脑瓜上都懵了,弄不清怎么回事? 雷公的炸雷敲了一阵又一阵,也不见姊姊和白美女出来;而圆圈里的爆雨变成了水直接往下冲;修仙老头浑身是水…… 大暴雨中,隐隐约约听见姊姊带水的声音:“妖女,冒充修仙老头的妻室,无非还想吸血;有我们在里面,没有你俩的位置,等我们把他的血吸干,剩下一张皮,你还想来吗?” 高个女人要笑了:“就算你们也会吸血,这么大的老头;你们也吸不完,不如让我们分享,加起来才四个人,依然还有剩余的。”白美女把修仙老头眼珠拿掉,对上自己的,喊:“女妖!男人谁先抢到是谁的;我们没有分享的意思;最好滚开!否则,蓝光闪出来;一会就把你的心刺爆了,能不能活,就不知道了?” 修仙老头的眼睛拿掉,痛苦不堪,像鬼似的嚎叫…… 谁都一样,听而不闻。 另一个女人不甘心,有话要说:“你们会妖法,难道我们不会吗?对着圆圈里喊:“雨,停下来吧!” 也没看见挥手,真的管用了;这么大的雨不见了,连头上的乌云也飞走了。 雷公怒火万丈,质问:“谁叫你们把雨喊停的;天上的雷电雨都由我管,以后不许在这里胡闹!” 高个女人没说话,把嘴张到最大;上下共有四颗很长的尖牙;里面血红,对着雷公用男人嗓音咆哮:“你再敢啰嗦,把你吸成一张皮,就没有人敢放屁了!” 姊姊还以为雷公不害怕,没想到一秒也待不下去,闪一闪消失,还有声音从很远的黑云里传来:“鬼呀!妖怪!” 小仙童荷灵仙知道雷公被女妖吸过血;怎么也没想到会怕成这样? 挽尊闪一闪,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来,居然还敢撩妹:“你俩听好了!我有妻妾四人,一个也不会生孩子;只要你俩有生育能力,我就纳你们为妾。 姊姊很困惑;良人和花龙女不是被云里的五指捕住了,怎么钻出来的?“ 大高个女人兴奋得蹦蹦跳跳好一阵,说:“太好了!能嫁给你这样的男人;时时刻刻变成一个人!幸福可谓万年长呀!” 另一个女人先声明:“不娶谁也不许娶,要娶两个一块。否则,我要把你的血吸干!” 挽尊脑瓜是不是进水了?明明听说要他的吸血,还故意大声喊:“吸就吸,谁怕谁?别以为我不敢娶?” “嗵”一声,姊姊从修仙老头脑瓜上伸出头来,喊:“良人——她俩是妖精,你要是娶过来,一天都活不成!” 另一边,也传来花龙女的声音:“不许勾引我家良人;把老娘惹火了,一口吃掉你!” “哟!哪来的小花女?说话也不长牙!你还会吃人?” “我不但会吃人,还会吃妖怪;尤其是吃用身体勾引男人的吸血鬼!” 大高个女人跟另一个女人商量:“我俩先把修仙老头的血吸干,再将肉吃掉,才慢慢对付他身边的女人。” 开始还以为判断错了,现在越来越明白;这两个女人,不是修仙老头儿的妻室。 白美女显得尤为惊诧:“花龙女不是被阴霾里的手指捕住了?怎么出来的?得问问:“真的是你吗?” 明明见挽尊的双眼对视一下,一句话也没说;花龙女紧紧跟着;妃殿下再看时,越来越模糊,问:“又怎么了?” 姊姊慌慌张张,想从修仙老头的身体里弹出去;却被白美女狠狠拽一下,说:“这里情况复杂,只有修仙老头了解。” 又考虑很长时间,在体内对着修仙老头的耳朵悄悄问:“你有几个妻子,她俩究竟是何人?” 回答是用白美女覆盖在上面的嘴说出来的:“我不认识你们;谁会把重要内容告诉入侵者,赶快从我的身体里滚出去!” 姊姊心里嘀咕,一个修仙老头,难道我还治不了你?将双眼移到他的脑髓上,发现只有一点点,忍不住问白美女:“怎么会这样呢?” “必须对动物有所研究的人才知道,这是什么脑瓜?” 白美女没研究过,当然不明白,远远喊:“良人——快进来看看呀?” 应该百分之百能听见,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姊姊的脑瓜伸出修仙老头的头,盯着高个女人问:“我们跟着的老头是人吗?” 立即有回答:“是鬼!一个老色鬼!怎么了?让你们出来不出来,害怕了么?” 白美女要笑话了:“这是白天,就算没有阳光,鬼也不敢出来,比如你俩,绝不是母鬼!” “可我们会吸血;不止吸修仙老头的血,还有你俩的血也要吸,凡在我们视线内的,没一个能逃脱。” 姊姊使劲叫喊:“多大的肚子,能装这么多血吗?你也不怕把自己活活撑爆了,现在装蒜的人不止男人,女人同样如此。” 高个女人瞪着双眼叫:“快出来!看我们吸不吸你们的血?” 小仙童荷灵仙手一甩,一股红通通的光钻进高个女人的身体里,也没看见蹦蹦跳跳,只是越来越暗,就消失了。 另一个女人要问:“为何杀人?” 回答的是一连挥出几道红光,钻进她的身体里;像花似的,从身体里闪出来,“嘭”一声,把她炸飞…… 姊姊用仙眼没看清,心里总是疙疙瘩瘩的;好像暗藏着什么? 白美女盯着前面;驾驭着修仙老头的身体往前钻,被圆圈挡住;心里很奇怪,问:“这不是雷公变的罩雨圈吗?怎么会……” 此圈上下长四米,圆直径一米五,透明透亮,好像是玻璃?那么,大爆雨哪来的? 姊姊很冲动,双脚一蹬,从修仙老头的脑瓜上飞出去;这下身体被白美女一个人驾驭,把脸覆盖在修仙老头的脸上说:“我不出去了,良人不是被五手指捕住了,自己单独有个男人多好呀!想偷情藏在一个看不见的地方,就可以了。” 小仙童荷灵仙的声音传来:“你的本事大,不怕死就去,这里到处都有吸血的妖怪。” “妃殿下,你身边的良人是真的吗?” “良人哪还会有假?当然是真的了?” “不是被五指捕住了?怎么会在这里?” “刚才你没看见吗?那两个妖女,被我的仙法杀死了;良人也是我救回来的?” “他好像不认识我?人家姊姊喊好几遍了,就像没听见似的。” “咚”一声,姊姊坐在挽尊头上,身体缩进他的脑瓜里,仔细看一眼,叫出很大的声音:“良人的脑瓜进水了?” 花龙女很着急,就是进不去;而小仙童荷灵仙直接附在挽尊的身上,缩小到脑髓边,发现颅腔里全是白色的水,死劲叫唤:“难怪呀?他要纳女妖为妾!” 姊姊很好奇,憋不住问:“怎么会有这样的脑瓜进水?不是说有脑障碍吗?” “这就是脑障,问什么呀?他娘的鬼五指,就是它弄的!” 姊姊十分惊诧;小仙童荷灵仙也会这样骂人;那么:“花龙女的脑瓜进水没有?”姊姊对着外面喊:“谁去看看呀?” 远远传来白美女质问:“你喊谁呢?我在修仙老头儿的身体里。” “扔掉了,一个臭烘烘的死老头,也不怕把自己的身体染臭了!” 花龙女强烈谢绝:“我的脑瓜不让任何人进去,进不进水我比谁都清楚!” 在白美女的眼里,花龙女应该穿上红裙子才漂亮;可是,总穿花长裙也不觉得难看,问:“你怎么知道你的大脑进不进水呢?” “良人的头被鬼五指的大拇指捏了一下;而我是女人,人家不感兴趣就没动。” 白美女的声音从修仙老头的嘴里出来:“吔!说什么呢?既然是鬼五指,应该对女人感兴趣,对男人没感觉才对!” “我真不想答理你了!鬼五指是从气息分析女人,只会对男人感兴趣!” 小仙童荷灵仙的声音出来了:“花龙女,那鬼五指死了没有?” “不知道;一只手掌,谁能判断它的死活?” 白美女还有印象,所谓鬼五指,就是人的手指,不知为何会这么大?它的主人应该是谁?要想知道,必须找到狗猫;它对这里的情况比较熟悉。 花龙一想起狗猫,自不而然就想起太白金星;最令人费解的是,他怎么会是二刈子? 姊姊在挽尊的脑髓边说:“我们必须找到太白金星;记得第一次挽尊昏死,还是他救活的。” 小仙童荷灵仙心里疙疙瘩瘩的;这么一个银胡老头,不应该是二刈子吧?” 姊姊好像明白:“这些天神,一会以女人现身,一会用男人展示,难免有人产生诸多的想法。” 现在说一千,道一万都不能成为事实,必须有人引路;这里最熟悉的又是狗猫,看晚上能不能找到它? 第986章 魂牵替代又一现 “咚,咚咚!”白美女敲打的声音出来了:“姊姊,你怎么出去的?” 小仙童荷灵仙缩到挽尊眼球背后,通过瞳孔仔细观察好一会,问:“试过上面没有?” 还有姊姊的声音也从挽尊的脑瓜里传出来:“从上往下都可以,不要硬撞圆圈!” “都试过了,出不去呀?” “那修仙老头你还想要呀?良人的眼睛盯着的,快把他扔掉吧!” 白美女真的有点舍不得这个臭男人的气息;她心里明白;就怪良人,若能多爱一点,就不那么依恋了。 小仙童荷灵仙的吼叫声,像下死命令似的:“把死老头扔掉!附得那么掉价!你是王子的妾,是有身份的人,难道不明白吗?”白美女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依依不舍,身体轻轻从修仙老头身体出来;还没走开;他却先不见了。白美女心里疙疙瘩瘩的,从上面飞出来,天还没黑,乌云密布,好像快要下雨了。 良人真的变痴呆了,刚才的事就在他的眼前,连一句话也没有;白美女的身体很臭;姊姊的也一样,还钻进挽尊的脑瓜里,把脑髓也染臭了? 小仙童比任何人都着急;她才是原配;否则,也不会有妃殿下的头衔;又轻轻移动一下,来到姊姊身边,皱着眉头问:“怎么办?” 她的阅历在小仙童荷灵仙之上,看一眼就明白了:“解铃还须系铃人,必须找到鬼五指。” 白美女也没跟着去,心里就有几分明白:“鬼五指是鬼!想想看;一只手埋在云雾中干什么呢?” “如果是深夜,肯定是鬼,而大白天,哪来的这玩意?怎么只有一只手?而指尖朝天,没有手臂,悄悄藏在阴霾里?” 这种情况,大家难免要猜测、争论、总认为自己的意见对——到了难分难解的时候…… 远处一阵惊天动地的炸雷响起,接着就是没完没了地扯火闪,雨下没下也没感觉,头顶上密密麻麻的黑云,仿佛能挤出水来……白美女正欲喊:“呼”一声,雷公来到挽尊面前,用手在他眼前晃一晃,问:“傻了!怎么不会动?我打的炸雷还没把你震醒吗?” 小仙童荷灵仙闻声,从挽尊的头上钻出来,近乎乞求:“雷公;大龙脑瓜进水了,怎么办?” “问我?傻了不更好吗?你们以后都是我的妻妾了,一个打雷的人,长得又不髦士,无论是修仙女,还是过路女,没人看得上;老天注定要让我找寡妇;看来看去,就你们这几个寡妇我最喜欢,就嫁给我吧!大龙就让他永久痴呆下去!弄好了,不得又要跟我争吗?” “三句话不离本行!愿帮就帮,不愿意就滚!是我喊你过来的吗?” “哎!要嫁人了,还不这么友好?休书我再找人写,就当王子死了,活着也是废物!人痴呆了,还能盼着圆房吗?” 白美女的心里一直惦着一件事,得问问:“雷公;修仙老头本来被我附身的,一出来,他就不见了,会去那呢?” 雷公说别人不管隐不隐私:“这老头其实也是个鳏夫,据说从未娶过亲,对女人分外仰慕!以修仙为名,暗暗收了几个女徒修仙;大家都是明白人;师徒不可做夫妻,只能像野鸳鸯那样到处修;其实,仙法懂得不多,一心只为卖弄自己。” 姊姊从挽尊头上钻出来,一股臭味差点把雷公熏死,问:“大龙脑瓜怎么会这么臭?” 白美女抢着回答:“是修仙老头的臭味;姊姊进过他的身体!” 雷公用手在挽尊眼睛前晃一晃,一点反应也没有,大声喊:“臭死你!你的妻妾全部归我了!” 从一边传来花龙女的声音:“雷色狼;你死了,良人也不会;现在就结束你的狗命吧!” “别吃!总想吃人!大龙就因为这个要休妾,忘了吗?” 花龙女身体没拉长,脑瓜变成龙头,伸过来对着雷公一吸,风进嘴里;雷公不见了;那么,他逃到什么地方去了?” 远远传来雷公的声音;“你们研究吧!最好大龙死了;你们就没有希望了,嫁给我不是变得更简单了吗?” 姊姊心烦透了,雷色狼一走,又断了线:“如何才能找到鬼五指?” 白美女心里也没数:“不是说妃殿下能治病吗?脑瓜进水究竟能不能治?” 人人都知道痴呆,变傻,却不知为何会变成这样? 小仙童荷灵仙把自己的脑瓜变亮,飞到高空,吸收日月精华,总感觉有些不对;天上都是黑云,移到别处去下雨,也不在这里下,获得的内容全部是水,很想拿下来给良人试一试…… 姊姊看出问题,竭力反对,还有充分的理由:“良人本来大脑就进水,你还用进水的红光注入,岂不是水更多了吗?绝对不行!” “你有办法你来!无论如何也要吸收日月精华,必须有阳光和明月;现在二者都没有,如何获得?” “等,什么叫坐等时机?难道不懂吗?” 她俩不知不觉吵吵很久,天还是没黑;乌云却很低,比所有人的身体低一大截;大家全部泡到水里。 姊姊和白美女游来游去,把身上的臭味洗得干干净净,到处湿漉漉的,穿长裙还不如不穿…… 花龙女身体一拉,长达两千米;龙头没变,露出想吃雷公的样子;小仙童荷灵仙坐在花龙的中部,不停的笑,仿佛把傻大龙忘了! 雷公最喜欢女人这样,悄悄来到头顶,猛力敲了两电锤,狠狠砸下来;黑云一堆一堆垮塌,姊姊和白美女跟着坠落…… 挽尊却傻乎乎喊出一声:“救救她们吧!”自己一点也不会动。 雷公舍不得;如果大龙痴呆一辈子,这些女人全靠自己来照顾;反正大龙的妻妾,就是自己的;他什么也不知道;手一挥,从空中下去一阵雨风,将姊姊和白美女吹飞,在空中飘呀飘,很长时间也落不下去,等风停了,就立在空中…… 姊姊和白美女终于清醒:“雷公的确是有本领的人!吹是吹,想找妻子是真;如果良人治不了;那么,跟雷公不是不可以!” 小仙童荷灵仙远远飞过来说:“不行!雷公没有住居,跟着他只能过那种流离失所的生活,大家来想办法,拯救我们的良人!” 谁不想让王子好过来,其父的大业就在他的身上;如果他痴呆了,谁来完成这个任务呢?” “你,除了你,谁也不行!”小仙童荷灵仙通过多年来的观察,发现她是唯一可胜任的人。 姊姊本是有野心的人,一直藏在心底;如果由自己来完成,所有的人都归自己管;相反良人的存在,有着遮人眼目的作用。 小仙童荷灵仙已看出来:姊姊并没有推脱的意思;白美女也没有反对意见,倒是花龙拖着长长的身体过来说:“你们都不是龙,无法得到龙位;如果要完成,也只能由我来完成…… 此语连小仙童荷灵仙都动了心;任何情况都是有原因的;花龙力大无比,还能吃人,是歼灭部落兵的能手,凭实力,谁敢跟她比?” 白美女不支持这种说法,还有另一种观点:“妃殿下属于王子的原配,应该主动站出来维持现状,等良人的病治愈,把大权交出来,那是良人的父业,应该由他来继承,别人只能做辅助工作。” 花龙的野心在大面前露出来,说话很别扭:“如果由你来管理,让你把大权让出来你会吗?” “哈哈哈!”姊姊冷笑几声说:“好了!别争了,我岁数最大,应该由我来暂时管理,别人有意见要保留!” “我才不会保留意见!你们都想争权夺利;我也不能袖手旁观!无论如何,必须给我一个位置!否则,别想喊我去征服那些部落兵!” “轰”一声巨响,黑云打开一道缝隙;把所有的目光吸引;一只青黑的手露出来;高达五米的大拇指里有良人的影子在晃动…… 大家的眼睛自然而然睁到最大,眼睛全变圆了,心里还有很多想法:“外面的良人和大拇指里的良人,不是一个人吗?” 一个陌生的奇怪的女人声音从手中出来:“良人快进来吧!你才是世间最聪明的人!” 外面的挽尊身体开始摇晃;慢慢越缩越小,居然钻进鬼五指的大拇指里,好半天姊姊才回过神来,大声喊:“快追呀!” “轰隆隆”几声巨响,准确无误砸在鬼五指上;黑云猛力垮塌,把鬼五指盖住,就看不见了。 姊姊又开始大骂:“杀千刀的雷色狼!这就是你干的好事!把我们的良人找回来!” “找什么呀?若鬼五指不需要他;也不会亲自出来勾魂。” 白美很费解,皱着眉头,问:“鬼五指不是被妃殿下的红光刺杀了吗?怎么又出来了?” “鬼五指并非鬼?若是鬼,大白天也不会出来。” “是什么?雷色狼,能不能给大家讲讲?” “听声音,你们都应该明白;鬼五指是人变的;不是有女人声音吗?要男人干什么?你以为真的是做断袖吗?” 小仙童荷灵仙拉下脸来,郑重其实说:“这是正事,不许欺骗!是女人就是女人,不是就不是?” 白美女越想越懵懂,忍不住问:“一个女人,变成这么可怕的手干什么?也不怕被雷色狼看见吗?” “你最好不要说话;嘴越来越臭!别以为只有男人想女人;女人就不会想男人,到了睡不着觉的漫漫长夜,多么希望心上人就在自己的身边,想怎么幸福就怎么幸福?当这种愿望不能实现时,会怎么样呢?于是,就变成了鬼五指。” “吹牛!我们都是女人,怎么就没你想象那么疯狂?别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还是死远点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第987章 这玩意怎么会如此厉害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跟你说了,是真的!” 白美女救良人心切,从嘴里吐出一颗白色的珍珠,放置空中,闪着明亮的光,特别好看…… 围过来的人有小仙童荷灵仙,姊姊、花龙女…… 雷公悄悄靠近看;醉翁之意不在酒;大家心里都明白;对鳏夫来说,有花味的地方,就是感觉不一样。 小仙童荷灵仙奇怪问:“妹妹,从来没见过你有这种东西,实在太漂亮!” “姐姐,不到非常时期不能拿出来;如果精力耗尽,对我就无用了。” 姊姊也忍不住问:“妹妹,这是哪来的呀?” “这可是传世之宝,当年我外祖父传给我母亲;母亲临终前又传给了我。” 花龙女问:“有何用处?” 白美女盯着空中的珍珠说:“这可能是世上最大的一颗了,天然圆润,直径达二十五厘米,可变大小,色泽迷人,里面还能产生神秘的幻觉,也是所有人想得到宝物;它的光能……” 尚未说完,神秘的珍珠转起来,众位顿时警觉,紧紧盯着将要发生的情况。 “嘣”响一下,有轻轻的爆鸣声,表面裂开一条缝,顺裂纹一路看,变成一个半圆。 所有的人都没反应过来;白美女弹飞,站在半圆面前,轻轻一推,门开了;个头太高,只能缩小身体钻进去,喊出一声:“跟我来呀!” 人尚未进去,半圆门却轻轻关上了;姊姊正欲喊;门又打开,大家刚飞到门口,又被门关在外面。 里面传来白美女的声音:“快进来呀!超过一分钟,就会自动关死。” 小仙童荷灵仙皱着眉头喊:“开门,不开就要砸了!” “呼”一声,珍珠圆球缩小,像一颗白圆豆,里面传来白美女的声音;“怎么还不进来呢?” “你再变小一点,就进来了?真是个神经病!” “怪你们刚才不注意听,超过一分钟就变了。” “我们如何进去?不进行不行?” “必须进;要么,什么也看不见。” 姊姊用仙眼看,珍珠变这么小,门虽然能看见,还是关着的,问:“能不能把门打开?” “咚咚咚”响一阵,声音很大,门开了,比针尖大不了多少;尽管如此,身体一缩,还是钻进去了。 小仙童荷灵仙对着这颗白圆豆大的珍珠看:直径也就一厘米,虽然小,但光闪亮,非常刺眼!转着圆圈刺在雷公的火眼金睛上,他受不了,用双手紧紧蒙着喊:“真是怪事呀?快把我的眼睛刺瞎了,痛得要命!我要走了……” 还没等小仙童荷灵仙问,闪一闪,就不见了。 花龙女大骂:“早该走了,在这里守什么?真不要脸!” 白珍珠里传来姊姊的声音问:“雷色狼呢?让他也进来呀?” “姊姊,你疯了是不是?他是一条色狼;难道你想引狼入室吗?” “不要说了;没有雷色狼不行!” 小仙童荷灵仙考虑很长时间,对着天空喊:“雷色狼——你在哪?快现身呀!姊姊喊你!” 在一百米的高空,看见雷公用右手紧紧蒙着双眼喊:“我瞎了,什么也看不见!妃殿下,求你帮帮我吧!” “你不是火眼金睛吗?火都烧不瞎,怎么会被光刺成这样呢?” 雷公把脑瓜越变越大,快二十米才停下来问:“看见我的眼睛没有,正在流血呀!” 小仙童荷灵仙用仙眼看;雷公的红头发很长,脸也变形了,喊:“把手拿开,我才能看见你的双眼呀?” 雷公忍一忍痛,拿开手,鲜血一滴滴落下来,被风飘走;两只眼睛上都沾着红通通的血。 花龙女扯着女人嗓门喊:“瞎了眼就看不见女人;以后也不会有人嫁给你了!” 此语说到了雷公的痛处,号啕大哭:“妃殿下呀!求求你了!我还是处男,这样瞎了太不划算,连女人都没……” 花龙女用最粗暴的声音喊:“鳏死你!像你这样的人,就不该有女人!” 白珍珠里传来白美女的声音:“雷公怎么了?” “被珍珠刺瞎了!” 旋即传来姊姊蹦蹦跳跳的喊声:“太好了!雷色狼变成了雷瞎子……” 又听见白美女的声音说:“没有雷瞎子不行!那鬼五指会变,谁能识别呀?” 姊姊张口大骂:“杀千刀的雷瞎子!本来瞎死就算了;怎么还会有这种运气?” 小仙童荷灵仙听得明明白白喊:“雷瞎子,你能不能认出鬼五指变的东西?” “能,无论变成什么,都逃脱不了我的火眼金睛!” “下来吧!我帮你试试?” “不敢,我怕白珍珠,它的光太强了,比阳光还厉害。” 姊姊从白珍珠里传来声音:“妃殿下;你就发发慈悲吧!这里没谁会治眼病。” 花龙女倒是考虑得很周到:“雷瞎子就算治好也不敢靠近珍珠;还是进不去!” 这可是个大问题;姊姊跟白美女商量:“怎么办?” 白美女对着姊姊说半天,小仙童荷灵仙和花龙女一句也没听见,问:“说什么呢?” 听见里面传来姊姊的声音:“走一步,看一步吧!” 花龙女心里别别扭扭问:“会不会是装的呀?我们的眼睛怎么就没事呢?” 姊姊明白,传来声音说:“你的是仙眼,他的是火眼金睛,本来就够亮的了,被更亮的东西刺一下,瞳孔肯定刺穿了。” “太好了!瞎了就不会盯着女人们了!这下好了,还想娶二婚,三婚都没人嫁了,注定要鳏夫一辈子!” 小仙童荷灵仙的意见挺大:“如果不是让他识别鬼五指的话;就让他永远瞎下去吧!就算娶个瞎眼妻,也不知人长得啥样?” 雷公等不了,用手紧紧蒙着双眼,摸着往下飞,速度慢得惊人;还弯弯拐拐绕来绕去…… 花龙女弹一下,就飞到了,对着雷公喊:“瞎子!妃殿下给你治病来了!” 雷公伸出双手到处摸,问:“在哪呢?” “不许动手动脚!瞎了还想入非非?妃殿下还有点距离!” 猝然,传来小仙童荷灵仙的声音:“把手拿开,让我仔细看看?” 雷公只能照办,流血把脸染成个大花猫,一大堆淤血挡在眼眶里,样子比死人还恐怖,加上人丑,更难看…… 花龙女都不想多看一眼,说:“以后,永远看不见女人了!就算在你身边也不知道!” “我可以用鼻尖嗅,男女气息不就出来了?” 小仙童荷灵仙大骂:“杀千刀的,眼睛都瞎了,还想着女人;要有人嫁嘛!” 雷公再次低声下气乞求:“妃殿下,发发慈悲吧!我会一辈子感谢你……” “不用,你也是有身份的人,别让人家看笑话!”小仙童荷灵仙从嘴里吹一口仙气,一碰到雷公的脸,血污全部清理干净,不知不觉带有很浓的女人气息;又让雷公出现幻想,却不敢吱声;当第二口吹上去,在眼眶里转一阵出来,把里面的淤血清理得干干净净,并没看见闪烁的火眼金睛,问:“怎么样?” 雷公挤了挤双眼,还是看不见,只好摇摇头。 花龙女对着雷公的眼睛看,发现瞳孔是个洞,两只眼睛都一样,摆摆手道:“雷公的眼睛,永远也看不见了!” 小仙童荷灵仙不放心,特别把雷公的眼皮扒开,对着看;眼睛里丝丝缕缕,却找不到闪光的瞳孔,当面说:“雷色狼;你永远也看不见女人了,以后还眼不眼馋?” “咚”一下,雷公跪在小仙童荷灵仙的面前乞求:“我喊你亲娘还不行吗?只有你能治好我的眼睛!” “喊外婆又怎样?只能治到这个程度;我实在没办法,另请高明吧!” “妃殿下求你了,连你都治不了我的病,可能天上再也没有人能治了;只有你能想办法?” 姊姊的声音从珍珠里传来:“情况怎么样了?” 花龙女回答:“雷色狼变成了真正的雷瞎子,以后连雷也不能打了,不知天帝还要不要他继续打雷。” 雷公听此语慌慌张张往下飞,到了老下面才喊:“我来了!” 姊姊的小脑瓜从珍珠里伸出来,才有针尖大,喊出的声音,却很远都能听见:“你往上飞一点,就到了。” 声音是从上面传下来的,雷公当然能分辨,一蹬腿往上飞,又飞过了也不知道。 白美女摇摇头,把珍珠变大,来到雷公面前说:“你别动,乱窜会撞在珍珠上的。” 话刚说完,“咚”一声,雷公铁头撞在珍珠上,动一下,弹回来,用手摸一摸疼痛的地方问:“是不是撞了一个大包?” 第988章 捉奸捉双 谁在狡辩 花龙女扒开雷公的红发,找了又找,说:“有一个很小的包,感觉不到会痛;是这里吗?” “别碰,疼死人了!” 姊姊要笑话了:“一个铁头撞在珍珠上,应该把珍珠撞碎才对,怎么会把你的脑瓜撞成这样呢?” “铁头那是别人喊的,哪有铁头呀?谁的头不是肉长的?” “老娘真想让你一辈子瞎下去,还找什么人医?” “只有我最熟悉鬼五指;如果没眼睛,永远也找不到;那么,你们的良人,很可能……” 姊姊咬牙切齿,问:“你想威胁我吗?我们都走了,你连家都回不去!” 雷公不敢再说话,只是低着头求:“行行好吧!行行好!” “哈哈哈!雷色狼,说到心里去了吧?你有家吗?据我了解,这天空就是你的家,哪要下雨,就往哪跑,给你个妻子,也用不上!” “不,谁说的用不上?若是真如此,就不应该有女人。” “不应该有男人才对,没有女人,天下一个人也没有,懂吗?处男!” “嗖”一阵,闪一下,白胡须老叟现身,惊叫:“雷公;你不会是瞎了吧!” “老兄呀!那颗珍珠的光真厉害呀!我的眼睛就是……” “我早就看了,怎么又没事呢?你的眼睛该来要瞎;是不是看女人看多了?终于到了要瞎的时候才瞎的!” “别说了;你有什么办法帮帮我?” “你看错人了是不是?刚才我摔下去,你也不想法救一救,现在瞎了才想起我来;还不如让你永远瞎下去吧!就没人跟我争女人了!” 雷公肺都快要气炸,嘴里不停的喘着粗气,半天才说:“老色狼!不帮就算,为何想害我?” “真是一大堆废话;老子都不想搭理你了!装傻是不是?身边有几个女人不知道吗?” “姊姊,求求你:别嫁给他!色狼很可能变成色鬼!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居然还能飞上来?” 白美女在珍珠里说:“你们大哥别说二哥,两个都差不多!不要在这里守了,我们是有良人的。” “你们的良人被鬼五指捕走了,还想着有良人;若我的眼睛医好,一会就能找到。” 白胡须老叟只是随便看一眼,说:“眼睛里的瞳孔都没了,还看什么?就算明目大仙在,也未必能修复你的眼睛。” 天黑压压的,空中还有雨;尚未下来;闪一闪,天就黑了。 珍珠的光也不见了,花龙女用手指一指,问:“怎么会这样呢?” 姊姊正欲说话;白美女先介绍:“珍珠其实自己没光,是通过什么光反射出来的,如果能刺瞎眼睛,必然附近有钻石。” 花龙女不明白,随便说一句:“一个破石头,也能发出这么刺眼的光?” 雷公不愿意听,跪在白美女呆的珍珠面前乞求:“帮帮忙吧!以后我给你当牛做马!” 姊姊锁着眉头问:“此语怎么跟杨戬说过的话一模一样!其人不讲信用,还把闵丽勾走了!”鉴于这种情况,大骂:“死开!去找明目大仙吧!” “明目大仙是谁呀?” 白胡须老叟比别人清楚:“所谓明目大仙,就是能治疗天下所有看不见的眼睛;他是一个慈善的仙人,绝对是男的,尤其喜欢给女瞎子治疗眼病;这老家伙,只要打听到是寡妇,就没完没了的治,很怕治好人一走,就没有温存了……” “你说的明目大仙太没有医德了;尤其是女人,谁敢找她治眼病呀?等治好了,孩子也出来了!” “找不找随你!反正你又不是女人?即使做断袖也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 雷公怒气冲冲大骂:“天上就产这么一个明目大仙,没想到也是个采花贼,难怪名气不大,我从来也没听说过!” 姊姊在珍珠里的门边,对着白胡须老叟喊:“你带雷瞎子去看看,说不定人家不是这样的人!” 白胡须老叟笑起来也很好看:“这是有条件的,你如果嫁给我,就带雷公去找他;如果……免谈!” “你威胁我吗?免谈就免谈!你以为是给我治眼病吗?能不能看见,那是雷瞎子的事。” 白胡须老叟扫视一眼;有花龙女、小仙童荷灵仙;珍珠里还有姊姊和白美女,问:“谁愿意嫁给我,你们的良人不可能回来了!” 雷公的眼睛瞎了,还要争一争:“他们的良人,只有我能找到,谁帮忙治好我的眼睛,我就带她去找。” 白美女悄悄问珍珠:“你能不能找到鬼五指?” 回答令人惊诧:“我会治眼病!” “天呀!老天真有眼,不该让我瞎……”雷公“咚”一声,跪在珍珠面前求:“神仙,帮帮忙吧!只要能治好我的眼睛,让我干啥就干啥?” 白胡须老叟第一次听见珍珠说话,紧紧锁着眉头,很长时间才问:“瞳孔没了,还能治好吗?” “外行!一听就是外行!要学会看,不要乱发言。” 白美女更惊诧;祖上传下来的宝贝如此神奇——真是闻所未闻,怎么还能医病? 珍珠开始摇摇晃晃,里面越来越热;白美女和姊姊呆不住了,从里面蹦出来,弄得浑身都是汗,用手扇很长时间,也没缓过来,只好让它慢慢凉吧! 雷公本来就瞎,白天夜间都一样,从珍珠面前站起来,双手摸来摸去,触碰到门,被吸进去了,很长时间没有声音。 白美女觉得很奇怪,把珍珠门全部打开,里面什么也没有,对着喊:“雷瞎子,你在吗?” 从珍珠背面传来回应:“我钻进珍珠另一面去了,不知这是哪?又看不见!” 姊姊凑近对着门里看,什么也没有,问:“雷瞎子,你说的另一面是什么地方?” “不知道,刚才不是说了吗?我看不见。” 小仙童荷灵仙沿珍珠转了十多圈,又进珍珠里,从大门出来,没看见雷公,问:“你在哪呢?” 没有回应,问的时间长了,大门自己关死,把妃殿下锁在里面。 姊姊瞎叫:“可能要搞事了!妃殿下要注意自己的身份,雷色狼瞎了,已成废物,如果让良人知道,必定要休妻!” 珍珠里传来小仙童荷灵仙的声音:“瞎嚷嚷啥呢?你看见雷瞎子了吗?绯闻,绯闻!一个个都寡疯了,想什么呢?” “珍珠里真的有“咚咚咚”的响声,很像……问:“你们在干啥呢?” “哪有我们,就我一个人,快把门打开!我被锁住了,里面闷死人,太热了!” “雷公呢?” 里面真的有雷公的声音传来:“我在这里。” 姊姊毫不客气问:“你跟妃殿下染上了?” “没,没有呀!” “好像有人搞事,你参与没有?” “说什么?我正在治病,哪有时间呀?” 姊姊的目光移到白美女脸上问:“珍珠里有夹层吗?” “不知道?” “快打开门,进去找找?” 也没见白美女挥手,“嘎”一声,大门开了;一眼看见妃殿下和雷公站在门口,先后蹦出来。 姊姊左手抓住小仙童荷灵仙,右手抓住雷公说:“捉贼要捉脏,抓歼要抓双,谁也跑不掉!找到良人把妃殿下废了!让我来当……” “耶!”白美女叫出声来:“姊姊的野心一点也不隐瞒呀!死个舅子想当妃殿下!” “你们都看见的;大家可以作证;我一手抓住一个,跑也跑不掉!” 小仙童荷灵仙郁闷极了!把姊姊的手拿开说:“你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就算绯闻也要有时间!你们也进去看过了。” “不管,反正被我抓住了,永远记在心里,等我找到良人,再告诉他!” 别人对此好像不感兴趣;花龙女问:“雷瞎子,眼病治好没有?” 姊姊却抢着说:“治好啥呀?跟妃殿下私通,哪有治疗时间?” 雷瞎子把眼睛凑近花龙女说:“你看瞳孔在不在?” 天漆黑,雷公的眼睛还能闪出珍珠光;仔细看,火眼金睛不见了;花龙女感叹:“太可惜了!” “珍珠仙子说:‘火眼金睛无法修复,就补了珍珠眼,以后就不怕珍珠光了。’” 一个道喜的人也没有,相反白胡须老叟大骂:“老天真不长眼,让雷瞎子从见光明,这下又人跟我抢女人了!” 雷公不但不生气,反而使劲蹦一下飞起来,喊:“我要打雷去了!” 大家还以为他要飞走,没想到在头顶上,狠狠击了两电锤,一阵“轰隆隆”的巨响,黑云变成雨下来,把所有的人都淋进珍珠里。 别人倒没什么感觉,唯独白胡须老叟第一次感觉自己像掉进花丛中似的,自我陶醉,没差点把自己迷死! 缩小的人们,一个个敲珍珠壁,不知谁用手弹几下,冒出的声音:“空空空。” 姊姊惊诧过度,叫出声来:“原来夹层在里面,不知如何进去?” 花龙女说:“这还不好办呀?用钥匙一拧,门自己就开了。” “谁有钥匙?是你吗?” 花龙女摆摆手,指一指白美女…… 她却说:“我要有,还找什么呢?不直接打开就完了吗?” 第989章 究竟在哪里…… “他娘的,雷瞎子!怎么会知道里面有夹层?还能得到珍珠仙子的大慈大悲,真够占便宜的了!” “珍珠本是白美女的,她都没有钥匙,谁还会有呢?” 有人提出让雷色狼下来;既然他能进又能出,说明已知开关在什么地方;只要仔细找一找,很可能获得。 姊姊把头伸出门外对着天空;大雨直接淋在脸上,坚持忍一会,拼命喊:“雷瞎子——快下来呀?” 声音喊了好几遍,没有回应;溘然,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打雷的声音,心里完全明白了。 花龙女不看都知道;“雷瞎子跑到很远的地方去了!” 小仙童荷灵仙提出一个奇怪的问题:“难道不打雷不行吗?非要弄得这么吓人才好!” 白胡须老叟变到最小,用手顺一顺齐腰的胡须说:“这是它的职责;擅离职守要被天帝召回,轻则训斥一顿;重则把屁股砸烂;关禁闭半年出来,像个地地道道的大傻瓜,非老实不可!”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没听他喊我老兄吗?以前我俩无话不谈;自从你们来了,他变得很自私,一个人居然想全娶,这下好了;你们都嫁给我吧!” 姊姊瞪着双眼大骂:“放屁!怎么说着就动了邪念?即使良人吃不了你;难道花龙女还吃不了你吗?” “她很快就要做我的妻子了,舍得吃吗?” “再敢胡说八道,看我吃不吃你?”花龙女拉下阴森森的脸威胁。 小仙童荷灵仙鉴于这种情况怒吼:“好了,看看如何打开这夹层?里面会有什么东西呢?” 在场的都仔细看过了:所谓夹层;只是弹指空响,并找不到分界纹路,哪怕一缕痕迹,也能顺藤摸瓜找到答案。 珍珠壁表面坑坑洼洼;手摸上去,感觉有一层光滑的釉;弹指尚未获得结果,也看不出裂纹痕迹来。 姊姊紧锁着眉头,看一眼白美女问:“难道你不认识珍珠仙子吗?” “从来就不知里面还有珍珠仙子?既然她藏在里面,肯定就有她的道理。” 白美女考虑很长时间,才试探:“哎!请问你认识我吗?” “你是我的主人,怎会不认识?” “能打开夹层让我们进来吗?” “主人;这夹层不能随便打开!你外祖母在世时说过:此层一开,仙力自减三层;如果仙力只有一二层的人打开,减去三层,等于负一二层,无法支撑生命,死得非常痛苦!倘若你不怕,那就进来吧!” 小仙童荷灵仙非常纳闷!不得不问:“刚才雷公进去,难道就不会减仙力吗?” “他是外人;减仙力是你们的十倍;也就是说:“为了修复眼疾,只剩下三年的时间了!” 白美女异常困惑,紧紧锁着眉头问:“雷公是得道的仙人;‘风雷雨电’都不怕,难道还怕高深的仙人么?” “人生必有一死,谁不怕呢?他的仙力在修复眼疾的一瞬间,锐减三层,本来才有六层的仙力,只剩下一半了。” 珍珠里一片哗然;各说着各的道理…… 蓦然,夹层里传来珍珠仙子的声音:“这样没有用的,吵吵半天也解决不了问题。” 姊姊的眼球不知在眶里转了多少圈,顿时停下来,盯着白胡须老叟说:“你本来已到死龄,活一天算一天,不如献身于探索,登西后,我给你一个英勇髦士的光荣称号,这该有多好呀?” 白胡须老叟盯着夹层仔细看半天,才回敬:“你怎么不自己进去呢?你光荣了,我会给你立个大牌,上面写着“勇敢的美女!”让所有的人向你学习。” “你的话纯粹是放屁!你有这种权力吗?立的那个破玩意,只能给自己用,别人一看就烦!谁会相信一个大骗子?” “难道你又有这种权力吗?在哪?一点边儿也沾不上;不知啰嗦什么?” “知道白美女是我的什么人吗?”白胡须老叟说:“我把她娶过来,不就变成我的人了?到那时,我说了算!” 花龙女忍不住厉声喊:“别说了,再敢啰嗦,我把你们全部吃掉!” 吃人的事;姊姊亲眼所见;也就不敢啰嗦了;唯独白胡须老叟认为自己有理,就没完没了的啰嗦。 花龙女听烦了,也不跟任何人打招呼,一吸气,将白胡子老叟缩小吃进去;只见喉咙动一动就没了。 姊姊困惑不解;目露凶光问:“只是随便说说,干吗真的吃人?这下谁来当替死鬼呢?” 花龙女反映的情况更奇怪:“这白胡须老叟不会做替死鬼!不如吃掉安全,虽然腐尸味很浓;但是,以后就没人在这里胡说八道了。” 姊姊猝然扔出一句:“你进夹层里去吧!占了便宜总要付出点什么?” 花龙本想连姊姊一起吃掉,又考虑她能出来,一啰嗦就没完没了,只能这样说:“让我来试试吧!” 白美女先警告:“珍珠仙子说的话大家都听见了,如果你不怕死,就进去吧!” “是姊姊逼我的!谁愿意减低三层仙力呀!万一我才有两层进去,就死在里面了。” 姊姊大嘴咧咧说:“总得有人进去,既然你答应了,就必须照办!做人要讲道义,这就是规矩!” 花龙女心里有些踌躇,动不动就往门外天空看好一会,瞎喊一阵:“雷瞎子——你在哪?快来一下——” 眼看声音被雨水代替,并没听见打雷,不知雷色狼干什么去了? 小仙童荷灵仙心里还抱有一线希望,盯着花龙腹部乱叫:“老色狼——你死了没有?” 没听见回应,喊好几遍亦然。 花龙女又说话了:“到了我的嘴里,除非是仙人,并且能钻山,才有可能活着出来;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姊姊的目光移到花龙女的脸上认真说:“你的任务就是打开夹层,获得重要信息,把良人救回来了!” 花龙女脸上掠过一缕异样,情不自禁问:“你们不是能发生理信息吗?尤其白美女姐姐,她的信息获取效果最佳!怎么不用呢?” 小仙童荷灵仙肯定:“无疑是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既不减花龙女的仙力,又能获得资料,岂不更好吗?” 白美女没什么可说的,轻轻弹几下,波纹就出来了,在整个珍珠空间转几圈,钻进自己的身体里…… 大家都很期待,盯着问:“怎么样?” “没有?” 姊姊几乎跳起来,着急问:“你怎么看?” 小仙童荷灵仙不吱声,对着夹层喊:“珍珠仙子,你应该把资料传出来,我们就不用进去了?” “资料无法传出,没有缝隙;波纹从何处出来?” 花龙女显得比任何人都困惑,不知不觉问:“既然没有缝隙,波纹又进不去,人的声音也应该出不来才对呀?” 这一条吸引所有在场人的关注!顺珍珠壁一点点摸,发现一个重大的秘密;每个坑坑洼洼的侧面,都有很多沙眼,不注意看不出来。 白美女提出一个最重要的问题:“既然有沙眼,说明弹指波纹能进去,为何信息为空呢?” 姊姊不管那么多;在夹层沙眼上对着吹出一缕蓝光,进去没有也不知道?出来被身体吸收;面对里面喊:“珍珠仙子;有何感觉?” “没有?怎么弄的?是不是方法不对呀?” 小仙童荷灵仙站出来回答:“是蓝光,应该有感觉才对呀?” “别弄了!此物会引起爆炸;到时,珍珠毁灭,从此祖传宝物消失!” 白美女害怕了;神色慌张问:“如何找到鬼五指?我们的良人还在它的手里?” 很长时间没声音;白美女等不及了,又说了好几遍,才有回答:“找雷公吧!他的仙力已减三层,寿元虽然缩短;但与你们无关;到他死的时候,你们也不在了?” 白美女心里总觉得疙疙瘩瘩的;突然,有人喊:“雨不下了!” 花龙女先从珍珠大门里蹦出来,真想拉长身体好好活动一下,被姊姊制止:“天黑乎乎的,把身体划破都不知道!再说被鬼五指发现,连藏的地方都没有?我们要让他永远也找不到。” “听说鬼五指是女人变的,会不会缠着我们的良人诞下宝宝来?” “别想那么多;良人已痴呆;谁会这个时候选择要孩子,万一诞下的宝宝都是傻子,不就完了吗?” “那也不能排除他们天天在一起的可能!到时不认我们这些妻妾了,怎么办呢?” “你是龙,不会把鬼五指吃掉吗?” 言语间,白美女最后出来,把珍珠大门关上,当着大家的面,缩小珍珠,吸进肚子里…… “这么大的东西在里面,也不觉得难受?” “我习惯了;以前怕你们知道,总是躲躲藏藏的;暗中办了许多事,就是靠这个宝贝来完成的。” “白美女姐姐;能不能让珍珠带我们去找鬼五指?” “大家应该知道良人身上的气息;只要我们顺藤摸瓜,一定能找到。” “如何找呢?” 第990章 不能打 万一把良人的脑瓜…… 白美女的仙眼闪烁,发出很浓的女人秋波,上面还写着篆文;“良人收到求爱信号赶快回应,妾想死你了!” 然而,左等右等,还是不见回应;又发了几次,也一样。 姊姊满脸通红,瞪着眼大骂:“一个痴呆的人,能回信息吗?必须找到鬼五指!” 小仙童荷灵仙带着满腔仇恨发出挑战波纹:“鬼五指;你死定了!等着瞧吧!” 此语一出,尚未发第二次,就有回应:“你们想杀我吗?我还是吃人的人?别让我看见你;否则,血全部吸干,扔在茅坑里,让你臭上加臭!死了也是一个极臭的人!” 白美女倒挺狡猾,顺着波纹过来的地方飞去;花龙女紧紧跟着,一会看见了——是座山;还有头发、脸、眼睛、鼻子嘴,简直跟人一模一样!只是目光凶恶,像个极其丑陋的男人! 姊姊仔细观察好一会;紧锁着眉头,颇为困惑,问:“是人工凿出来的吧?可能时间太长,已经风化了。” “头发乱七八糟,额头上还有裂纹;脸上长着苔鲜;身体和四肢都有不同程度的风化痕迹。” “这玩意时间肯定不短了,还是个男人,不可能与鬼五指有关吧?” 白美女不愿跟姊姊啰嗦,对着天喊:“雷瞎子——你在哪?” 几遍出去,除了夜空中传来的怪叫声外,却不见雷公的回应…… 小仙童何灵仙当然有意见:“天这么黑;雷瞎子也累了,肯定找地方休息去了,喊也没用!” 白美女不甘心,刚才顺着波纹过来的时候,不可能会弄错吧?那么,鬼五指在哪呢?” “轰隆隆”一阵山响,像打雷似的;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 这座小山开始移动,不停地传来响声;黑暗中,发现山上的大脸也动起来,接着眼睛也亮了,身体像画在石头上一般。 大家眼睛都很紧张地睁着!究竟是什么东西?记得在昆仑山死亡谷,也没见过类似的玩意。 “如果有人会算多好呀!” 小仙童荷灵仙旋即驳斥:“会算又能干什么呢?自己不会想办法吗?” “怎么想?” 白美女无以言表;当着大家的面,从眼里发送迷人的秋波;把女人所有的气息加在里面,还特别写了一排字:“本女很寡,有意者,就在面前,只要眼睛不瞎,都能看见!“ 有仙眼的女人们,个个都能看见波纹,形状特别像白美女,一路飘飘荡荡,钻进小山男人的额头里就没出来…… 时间一秒秒过去,依然不见动静;用仙法强力收回,得几个字:“进来的东西,还能让它跑掉吗?” 姊姊露出渴望的目光,问:“收到信息没有?” “自己的秋波一去不回;获悉对方的内容很无聊!” 姊姊感觉不怎么把稳,发出寻问信号:“你是男人还是女人?山是真的还是变的?” 没有回应,小山上的大人开始说话:“是男不娶你为妻;是女不愿成为你的磨镜,还是各走各的路吧!” 最等不及的还是小仙童荷灵仙,着急问:“我们是一路跟信息过来的;你看见鬼五指没有?” “世上没有鬼,更没有鬼五指,你是不是弄错了?” 花龙女显得尤为冲动,慌慌张张说:“不是听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几个人亲眼看见的!” “亲眼看见未必对!世上根本没有鬼五指!你们到哪去找呢?” 姊姊愈看愈有问题,悄悄飞过去,直接钻进石头人的身体里;奇怪现象发生了…… 石头上画的男人,身体激烈摇晃;身体一大一小,从岩石里蹦出来,拼命喊:“别附在我的身上!快滚出来!” 大家十分惊恐!声音一会男一会女,特别难听;像吊死鬼嚎叫!从山石里出来,一分钟也没停止过…… 小仙童灵仙情不自禁喊出声:“阴阳老妖!” 花龙女第一次听说,很困惑,难免要问:“什么叫阴阳老妖?” “眼前看见的就是阴阳老妖!有男女特征,据仙师说:‘这种老妖始为女,吸血太杂,嗓音变粗;又不十分稳定,就变成男女混合声了,若从身体条件分析,应该是死人;千年成妖,开始吸血,接受阳气;久而久之,不怕阳光;白天也能出来活动。” “那么;是女妖厉害呢?还是他厉害?” “论妖法,阴阳老妖要强百倍,并且能把女妖吃掉,增加体内阴气,捕食男人阳气来平衡;炼就阴阳调和,酸冷不忌的顶极妖法!” “究竟是男还是女?” “现在情况非常复杂,要想知道,必须捕获,仔细研究,才能得出准确的结论。” 白美女面对阴阳老妖喊:“姊姊——她的身体还臭吗?” 阴阳老妖身体转到背面,露出姊姊的脑瓜来,旋即有声音回答:“闷臭!快要把我熏死!” “要顶住,看看良人在她身体里没有?” “看过了,没有!” “那么,良人呢?” “这是阴阳老妖呀!又不是鬼五指!” “轰隆隆”响一阵;又把大家的目光吸引,顺响声看;小山激烈晃动,好像要倒似的,仔细盯着看一会,才停下来,在阴阳老妖出没的位置后面,有个人影,时隐时现…… 别看是黑夜,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阴阳老妖在的位置,很像男人身体留下的痕迹,而后面的人影很高,那位置才能显示身体的中部,上下藏在山石里;那么,这个人会是谁呢? 姊姊好奇心最大,自己附在阴阳老妖的身上,脑瓜在背后,差点蹦出来,可劲喊:“快进去看看呀?” 白美女一个人,轻轻弹飞起来,身体没缩,直接附在上面;就不动了。 “妹妹——看见啥了?”姊姊对着里面喊。 白美女好半天才把头从位置中伸出来,说:“妃殿下——快进来吧!良人也在这里?” 小仙童荷灵仙慌了神,想起跟良人温馨的美好时光,真是太幸福了!感觉身体有些颤抖,情不自禁飞进去,附在上面,一股很大的火,像要把肉烧熟似的,味儿钻进鼻孔,忍不住喊出声来:“这是良人的气息!” 白美女有些迷茫;皱着很长时间的眉头,也没法弄明白,不得不打听:“阴阳老妖为何要把良人放在位置后面?” 小仙童荷灵仙当然知道,可劲地骂:“不要脸!死老妖!占我家良人的便宜,老娘跟你拼了!” 白美女被这突如其来的骂声弄懵了,没头没脑地问:“这是啥意思呀?” “死脑筋!非要说得清清楚楚才明白吗?如果放一个男人……你会怎么样?” 连花龙女都明白了;白美女还会听不懂吗? 小仙童荷灵仙从位置中部伸出头来喊:“阴阳老妖,我跟你没完!” 花龙女面对高高飞在空中的阴阳老妖说:“姊姊——你不是会弹脑筋吗?干吗不试试呢?” “早试过了,头颅里是空的,还有腐臭味,哪有什么脑筋?” “控制好别动,让我用龙尾狠狠抽她一鞭!” “别,别;我一出来,她就不见了,到哪去找呢?” 猝然,传来小仙童荷灵仙的声音:“花龙妹妹,你能不能变成龙,把小山头打飞,让良人从里面出来?” 旋即遭到姊姊的反对:“不能打!万一把良人的脑瓜打掉了,怎么办?你们可以让他变小呀?” 白美女的头从位置中部伸出来说:“试过了!良人的脑瓜进水了,傻乎乎的不会动,个头超过三米。” “把水弄出来,以前我见过,不知鬼五指怎么搞的?” “勾魂,你忘了吗?” 姊姊在阴阳老妖背上悄悄喊:“你有什么办法,把良人脑髓中的水弄出来?” “有,你从我的身体出去,旋即就为你工作。” “不行!没条件可讲!可以进他的身体里,钻入大脑,把脑中的水吸出来。” “进不去!他身上的火太旺;否则,放在身后干什么?” “你还有理吗?抢夺别人的良人,并且弄痴呆了;必须赔!否则,立即把你变成白痴!” “我连脑髓都没有,如何变?还是想想自己的出路吧?我会悄悄把你杀了,扔到山沟里,换狼的血来喝!” 姊姊火冒三丈怒吼:“你威胁我吗?还不知老娘是谁?马上就会让你明白!”猛力吸一口气,运遍全身,从阴阳老妖的背上伸出手来,把仙法压在食指尖上,重重点一下她的背,蓝光从干枯的肉钻进去…… 阴阳老妖叫出猫头鹰的鬼声,仿佛整个山都有回音。 谁也没看清:这山是飘在空中的妖景,十分恐怖!除了像人,还有两只奇怪的脚,动一动,就“轰隆隆”响。 阴阳老妖的日子也不好过,飞来飞去,从山头掠过,整座小山弹飞,紧紧跟着往前跑…… 第991章 钻进珍珠里干什么 “噢——这是什么玩意呀?山也能飞吗?” 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的声音?带着疑惑、恐惧、犹豫,仔细看很长时间,也没找到人。 “追呀!愣着干什么?” 姊姊藏在阴阳老妖的身体里,心里比谁都明白;无论她逃到什么地方,也无法把自己从她的身体里弄出来。 阴阳老妖跑在前面,山在身后紧紧跟着;那么良人在什么地方?猜疑半晌也没猜出来,不得不问:“哎——白美女,你在哪?” “我在小山里,良人也在里面,身体特高。” “能不能把良人脑瓜里的水弄出来?” “我钻进去看过了,良人脑瓜里没有水?是不是弄错了?” “没错!人痴呆了,不是脑瓜进水,就是脑白;要么中邪了!” “姊姊,我在良人的身体里,什么也没看见,反正就是傻傻的,居然不知我就是她的妾。” “千万别跟良人幸福,此时受孕,诞下的孩儿,难免痴呆;不考虑别的,要对下一代负责!”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良人的身体里有妖魔留下的痕迹;如果把良人的身体当战场,很可能会使良人的身体爆炸而逝去。” 花龙女愈听愈迷糊,紧紧追着小山问:“姐姐——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不可能,良人的身体火气有多大?白美女能进去,妖魔也能进去吗?最好还是把战场移到阴阳老妖的身体里,即使爆炸,毁灭的也是她呀!” 从小山里传来挽尊傻乎乎的声音:“姊姊——别去动那阴阳老妖;如果仙法不行,很可能毁灭的是自己。” “阴阳老妖和你有没有暖昧关系?为什么要为他说话?你不是能变成龙吗?身体一拉长,小山就毁灭了,自己不也解困了吗?” 很长时间没听见挽尊的回话,却传来白美女的声音:“姊姊——明知良人已傻,为何还要叫他变身?你藏在阴阳老妖的身体里,要紧紧盯着,或许能通过他找到不王。” 本应由姊姊来回答,在另一个方向,传来小仙童荷灵仙的声音:“这座破山!我在里面好好的,不知犯什么邪?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把我弹出来了。” 最关心的还是花龙女,盯着姊姊疲惫不堪的样儿,问:“怎么了?为何把自己弄成这样?” “你有所不知;小山里阴气太重,加上我自己身上的阴气,变成一股邪流,越累越多,最后快坚持不住,从小山里冲出来,把我弹飞,半晌才停下来。” 姊姊在阴阳老妖的身体里可劲喊:“妃殿下,快进来呀!我一个人的力量,无法将他的身体毁灭!” “这个邪物我知道;变好几次了。如果不毁灭,不仅良人痴呆,凡所有见过面的人,也会受到牵连。” 小仙童荷灵仙飞来飞去,跟着阴阳老妖飞……“嚓”一声,钻进她的身体里;发现姊姊用手紧紧推着自己,说:“别钻错了,钻进我的身体里,又要从里面出来,多不方便呀!” “妃殿下——我也要进去——你们不能把我一个人扔在外面!”花龙女慌慌张张飞到阴阳老妖面前晃来晃去,不知怎么办? 小仙童荷灵仙从阴阳老妖的脖子上露出一双眼睛,在眼眶里转了好几圈才说:“进来就进来吧!人多力量大,一会把妖魔歼灭!” 花龙女到处找有可能进去的地方,身体一缩,钻进老妖的鼻孔里到处看,也没找到姊姊和妃殿下,懵懵懂懂问:“你们在哪呢?” 姊姊的身体很大,也没看见花龙女,忍不住问:“你在哪?” “别钻了,好不好?我一个人能经得起你们三个的瞎折腾吗?快滚出来!否则,我跟你们没完!” “通通”的肉声响,旋即有人问:“说谁呢?” “怎么又敲阴阳老妖的肉了?又不是过不来?”花龙女皱着眉头问:“你们到底在哪?” “问什么呀?我看见你了;难道你看不见我吗?”姊姊斜瞪着双眼不能理解。 “我的情况跟你们的不一样,缩小从鼻孔里钻进来;而你们附在阴阳老妖的身体里,能看见我,我却找不到你们!” 小仙童荷灵仙自言自语说:“太小了,真的太小了!进来也没用,能把阴阳老妖撑爆吗?” “好了,不跟你们玩了;我要找良人去!”花龙女从阴阳老妖的鼻孔里出来,飞进小山,重重撞在岩石上,弹回来;翻滚好几圈,才站稳;脑瓜晕乎乎的痛;用手摸一摸,撞了一个大包……“哎呦,哎呦”地叫不停…… 从阴阳老妖身体里传来姊姊的声音:“活该呀!活该!一条花龙,在里面呆不下去了;其实是想逃避危险,本来三人一起变大,阴阳老妖即使不死,也要遭到重创;这下好了?我和妃殿下的力量依然不够。” 花龙女心里很郁闷,生半天的气也没用,只好大骂:“死姊姊!你等着,我变成龙,一尾巴把你们全部打飞了。 声音太小,大家都装没听见;花龙女就这个问题说了好几遍,终于从阴阳老妖嘴里传来很难听的声音:“小贱女,过来呀!咱俩做磨镜!实在不行,我变成男人,有本事嫁过来,看能不能诞下宝宝来?” 小仙童荷灵仙在阴阳老妖的身体里威胁:“一个要死的妖怪,还敢想入非非?如果我跟姊姊用力一撑,岂不爆了吗?” “笑话!你以为我是面捏的吗?想撑就撑,怕你们就不是人!” 小仙童荷灵仙倒不生气,正想骂回来;姊姊却火冒三丈大声喊:“变——” 一股力量出来,在阴阳老妖的身体里慢慢成长,越来越猛,导致阴阳老妖在空中翻滚,疼出一身冷汗,用妖法死死压住;双方相持不下,阴阳老妖脸红筋涨的顽强抵抗,活生生压下去,又撑起来,快坚持不住了;靠耐力狠狠地撑着;时间一秒秒过去,最终还是压住了! 从身体里传来小仙童荷灵仙的声音:“花龙妹妹,没有你真的不行!快进来吧?” “不,我才不呢?人家被岩石撞了,你们在一边看笑话;就让阴阳老妖克制你们吧!” “迂腐!阴阳老妖不除;良人永远也不会清醒;懂了吗?” “我不管!良人就算清醒,也是你们霸占,我只能在一边看;清醒还不如不清醒;就让你们永远呆在臭烘烘的腐尸里吧!” “哎——这个东西行不行?”白美女的声音从小山里传来…… 姊姊、妃殿下从阴阳老妖的头上弹出脑瓜来,盯着看一会,才弄清楚;白美女在小山岩石后,高高擎着手,大拇指和食指中间捏着一个闪光的珍珠,晃来晃去,生怕人家看不见…… 还是小仙童荷灵仙喊出声来:“太好了,就用它吧!” 阴阳老妖身体虽有附身,但能看也能听;见那珠子带着寒气,穿透力比自己的阴阳妖法强大;只要多看几眼,光线刺过来,开始还能抵挡一阵,到后来,就不行了;身体越来越暗,转眼消失。 白美女用仙眼扫瞄,没发现隐形物;那么,会藏到哪呢? 花龙女在空中飞来飞去,死也不信看不见隐形物;试着喊:“妃殿下——你在哪?” “想进来就进来,别啰里啰唆的!再不进来,就没有机会了!” 花龙女听明白了,慌慌张张用手指一指;面对白美女喊:“姐姐——你听见没有?她们就在面前。” “看不见,你呢?” “我也一样,这是为什么?你的是仙眼,看不见说不过去;而我的龙眼看不见情有可原。” 白美女委实想不通,面对黑乎乎的夜空喊:“姊姊——你还在吗?” 没有回应:“这么点距离,不可能听不见呀?”白美女又对着喊了好几遍,依然如此。 花龙女只能说:“刚才还在,怎么转眼就看不见了?” 白美女不相信能跑多远,将珍珠高悬在空中;没有阳光的夜空,居然能闪烁出灿烂的光芒,其中隐隐约约有个小黑点一闪一闪的移动,用仙眼盯着仔细看,才发现是阴阳老妖;那么,她身体里的附身姊姊和妃殿下为何不答应呢? 花龙女十分好奇,也来到珍珠旁,顺着转一圈,盯着喊:“哎——姊姊——你能听见吗?” 白美女几乎把耳朵贴在珍珠上,才能听见隐隐一点声音:“我们死劲喊,就是没人答应。” 花龙女也听见了,显得有些尴尬,悄悄跟白美女说:“人缩小了,声音亦然。” 白美女岂能不知,用手指轻轻点一下珍珠;顿时变大十几倍,直径达五十米,人轻轻就钻进去了…… “哎——姊姊——我也能进去吗?”花龙女慌慌张张喊。 “不行!这珍珠只能接受主人,你还是钻进小山里,盯着咱们的良人吧!” “姐姐——小山我进不去,良人已傻,能不能把他叫出来?” “不行!万一被阴阳老妖发现;钻进良人的身体里怎么办?” “怎么可能?良人的身体里是一团极阳的大火,阴阳老妖不敢进去,才放在自己的身后。” “还是别让他出来好,人痴呆了会乱跑;到时处理他的问题都很困难。” 花龙女考虑很长时间才问:“姐姐——你钻进珍珠里干什么呀?” “你仔细看好了!”白美女在珍珠里运气,死死憋住;身体闪出光来;珍珠的光芒更明亮,穿透夜空,将阴阳老妖捕获,用仙法把光收回来,阴阳老妖乖乖的钻进珍珠里,依然还是个小黑点。 最着急的是花龙女,对着特大的珍珠喊:“姊姊——妃殿下——你们还在里面吗?” 白美女用耳朵贴在珍珠上仔细听,是姊姊狂躁的声音:“我们不想出来!害怕阴阳老妖逃走了!” 声音比蚊虫还小,还是被白美女听见了;不得不安慰一下:“没事了,阴阳老妖已在我的珍珠里,你们还是出来吧!她跑不了!在我眼前盯着呐。” 姊姊的头慢慢从黑点里露出来,比针尖还小,接着是妃殿下;她俩弹一弹出来,款款变大,跟以前一模一样。 第992章 可能她才是最寡的人 黑点却没变;仔细对着看才明白;有头发,有脸,有鼻子和眼睛,嘴变得很小,文文莫莫,像不存在似的。 花龙女比谁都着急,在珍珠外面喊:“如何处理?” “不处理!就让她呆在里面吧!” “这怎么行?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 “别说了,你不懂!跟你怎么也说不清!” 花龙女心里郁闷极了!想也想不开?真想把白美女吃掉,从此就没人敢对自己哼哼了。 白美女并不是不在意,谁都知道花龙女会吃人,虽然能从她的身体里出来,但很麻烦;想一想,觉得还是要补一句话才好:“姐姐刚才心里很不舒服,说话你别放在心上,不是故意的。” “姐姐——你在妹妹前面为大,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一点也不在意。” 姊姊还是觉得不把稳,要特别说明:“大家都是好姐妹,说话就不要太计较了!” “我没有计较呀!姊姊是最大的,连妃殿下说话也得让三分。” 正在这时,黑点一蹦一蹦的,发出细小的声音:“放我出去!” 姊姊瞪着双眼,吼出最难听的声音:“你还想逃吗?我问你;良人是怎么弄傻的?” “没弄,真的没弄!他的身体谁进得去呀?” “那么,我们的良人,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我不知道!本想找个男人来解决寂寞问题,谁知不能用,放置身后也是个大傻瓜,你说我究竟图什么?” “得得得!一个阴阳人,守守寡就算了,也有非分之想?真令人恶心!” 妃殿下咬咬牙,第一次喊出声来:“打!给我狠狠打!打到不想男人为止!” 黑点蹦得挺快,到了珍珠边,不知为什么,就是出不去。 姊姊终于忍不住,“唰”一声,拽出飘带,变成长鞭,对准黑点狠狠抽下去…… 黑点太小,风力总能将它排开,连打数十鞭,一点也没碰着,把姊姊快要气疯,一把将黑点抓在手中,正欲狠狠捏碎…… 陡然,听白美女制止:“不可以!” “为什么?捏碎了,就没了!岂不更好吗?” “想想看;良人还是痴呆的,如果阴阳老妖消失;谁来拯救良人呢?暂时还得留下来!” 姊姊考虑好半天,怒气尚未消,高高擎着手,狠狠把黑点扔在珍珠里,双脚一弹,钻出来,面对花龙女发牢骚:“你看看,这是什么人呀?把咱们的良人弄傻了,还不能让她去死!” “姊姊,良人还在小山里,我又进不去;不如你进去看看?” 姊姊连盹也没打,就钻进小山里;旋即传来她的声音:“哎——良人不见了!” 小仙童荷灵仙,从珍珠里弹出来,直接飞进小山里,问:”怎么了?” “我进来就没看见良人!他傻乎乎的,会到什么地方去呢?” 花龙女在小山外面着急喊:“良人——快出来呀?这么多女人都等着你,怎么也得有个交代吧?” 小山里只有妃殿下和姊姊的吵吵声,却听不到良人的一点声音:“究竟在不在呀?” 白美女从珍珠里出来,用嘴对着一吸;珍珠缩小,连黑点一起吸进她的口中消失。 花龙女心里当然明白:据说这颗珍珠是白美女祖上传下来的宝物,用处可大了;拿一个洞府的经济也买不到;无比珍贵!多少钱都不卖,只能继续传下去;可是,跟良人多年,尚未受孕,连儿女都没留下来,心里很着急,恨不得天天和良人甜蜜到死,就不信诞不下宝宝来! 小山里的吵吵声又出来了;姊姊喊得最凶:“如果良人弄丢了,莫说诞下宝宝;很可能连父业都要付诸流水!” 花龙女真想像姊姊那样钻进去;可是试过了,一点办法也没有,盯着白美女,难免要奉承几句:“姐姐;你的仙法这么高,能不能教妹妹钻山本领呀?喊你师父还不行吗?” “你我都是良人的妾,不能叫师父;来不及了,我要进小山里去看看!” “咚”一声,花龙女跪在白美女的面前乞求:“姐姐;可怜可怜妹妹吧!看在头上撞个大包的份上,请你教一我吧!又占用不了多少时间!” 小山里猝然传来姊姊的声音:“别教!这小女人会吃自己人;让她学会钻山,不是更方便吗?” 同时,也传来妃殿下的喊声:“白妹妹,能教就教吧!如果大家都被困,恰好有花龙女在外面,学会钻山,不是都获救了吗?” 此语让白美女踟蹰不前,在花龙女跪下的地方,飞来飞去…… 姊姊的喊声又出来了:“不要教!不明白吗?” “必须教,你比我清楚!”小仙童荷灵仙扯着嗓门喊。 花龙女跪在白美女脚下,不知叩了多少个头,喃喃自语求:“姐姐;我会永远跪下去,直到你想通为止。” 白美女转来转去,终于停下来,大声喊:“也吧!” 究竟教不教呀?小仙童荷灵仙、姊姊、花龙女也弄不清楚。 白美女大嘴张开,猛吸一口气;将花龙女吸进嘴里含着,钻进小山里,问:“良人呢?” “不知道!什么地方都找了,就是不见!” 白美女用仙眼对整个小山里扫瞄;虽然山石坑坑洼洼,但也逃不过智慧的双眼;然而,到处都找遍了,还是不见良人。 姊姊好像比别人清楚,问:“你的珍珠呢?” 小仙童荷灵仙用一双渴望的眼睛紧紧盯着,意思不言而喻。 白美女不得不张开大嘴,轻轻一吐;花龙女先出来,接着是明亮的珍珠,高高飘在空中,晃来晃去;光芒四射,光中有个小黑点闪一闪;姊姊一把抓在手中,盯着仔细看好一会才说:“他就是我们的良人!” “藏在什么地方的?”小仙童荷灵仙感觉很奇怪,无法理解。 花龙女也是这个意思;难免要问:“姐姐;你在哪找到的?” 白美女没有正面回答,轻轻点一下珍珠;开始自转,一会停下来;一缕光芒射进岩石的小洞里,还能看见良人呆在里面留下的痕迹。 姊姊叫起来了,像发现新大陆一般:“快看呀!黑点还在珍珠里!” 白美女难免要诠释:“黑点永远就锁在里面了,当遇到难题时,问一问,可能从中还能找到答案。” 也没人叫喊;白美女张开大嘴一吸;珍珠变小,钻进嘴里消失…… 大家的心都很郁闷;白美女的珍珠里有阴阳老妖,是人们心里的一个疙瘩…… 姊姊打开手,仔细盯着黑点看半天;良人傻乎乎的,动着十分迟缓;一张熟悉的脸,找不到以前的灵动:“难道真的就这么傻了?” 小仙童荷灵仙不甘心,对着黑点喊:“良人:快变大呀!妻妾们寡很久了,即使你不要父业,也不能断子绝孙呀?” 姊姊动作很野蛮,用嘴对着良人变的小黑点喊:“增大,快变大呀!” 花龙女飞起来,在黑点上狠狠吹一口女人仙气;这气在挽尊身上转来转去,不知转到什么地方;愣一下,眼睛睁开,没头没脑问:“谁最寡?幸福就降临在她的身上。” “我最寡!”姊姊先喊出声来。 “你们都没有我寡!”小仙童荷灵仙抢着说,还是落在姊姊的后面。 猝然只听良人喊:“花龙女呢?可能她才是最寡的人。” 一阵惊慌后;花龙女喊出女人的声音:“良人;我在这里,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总之,我是你的人!” 白美女最尖,在挽尊身上喷一股女人仙味,一句话也不说,只是耐心的等待…… 好一会,才传来挽尊的声音:“还是先跟白美女幸福吧!她也应该有自己的宝宝了。” “良人;这不公平!父王在世的时候,我就陪着你,论资排辈也应该到我了!” “姊姊,你多大了?还能生孩子吗?还是让给年轻人吧!她们一旦怀有身孕,不等于也是你的孩子吗?” “谁不知自己亲生的孩子好?我要为良人诞下最聪明的宝宝!” 花龙女慌半天,才憋出一句:“我也是!” 小仙童荷灵仙置疑,紧紧盯着挽尊看半天才问:“你没事了吧?人这么小,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声音?” 挽尊当众摇头晃脑,一点点变大,高达三米才停下来,弯腰驼背低着头说:“幸亏白美女的仙风吹进我的心里,把那僵死的地方激活了,我才得以清醒。” 姊姊听得迷迷糊糊问:“不是大脑有问题吗?脑瓜进水了,怎么与心有关呢?” “你不懂,我的心被阴阳老妖活生生堵死,跳动紊乱,憋闷到极限,如果没有白美女的仙风,可能永远就不能修复了,幸福应该属于她;你们都退出去吧!我要好好的温馨,让整个世界变成玫瑰色!” “这不公平!我才是你的结发妻子;无论如何也应该到我了!现在是良人最清醒的时刻,诞下的宝宝肯定比一般的孩子聪慧!” “都听我说;妃殿下也别争了!大家都是良人的妻妾,为何不一起伺候呢?” “好呀!就这么办?良人是大家的,不能偏心;所有的女人都等不及了;我最赞成姊姊的意见!” “花龙女应该主动退出!她是后来的,不能编写入册,占用大家的空间。” “不!谁再敢赶我走,我就吃掉谁!直到没人反对为止!” “如果是良人赶你走呢?你也要把他吃掉吗?” 第993章 没用牙咬 还让我轻轻松松…… 挽尊须声明:“哎——妻妾们;听好了;谁也不要离开!女人越多大家心情越快乐!就让我们一起幸福吧!” “咚咚咚”砸得小山阵阵响。 挽尊扯着嗓门问:“谁?想干什么呢?” “我是雷公;想打听一下,这么多女人,都干什么去了?” “滚!人家要幸福了!不知瞎叫唤什么?” “我听出来了,是姊姊的声音:里面还有谁?“ “不告诉你!快滚开吧!” “不想告诉我是不是?别忘了,我是什么人?一雷砸下来,莫说一座小山,就算是大山,也得敲个大窟窿,万一恰好打在姊姊的头上,就算天帝来了,也救不活!” 挽尊委实听不下去,大骂:“雷色狼,不要给脸不要脸!人家正在跟自己的妻妾商量幸福的事,不知觍着脸来干什么?” “噢——知道了!女人们都在里面?我要进来!这些女人好说话,哄一哄,很可能就跟着走了!” “雷色狼,我真服了你!是不是鳏恼火了?要不要阴阳老妖?送你拿回家,想怎么样?别人又看不见。” “里面有阴阳老妖吗?这个丧天害理的鬼五指,我不歼灭她,纯粹属于失职,你们等着看吧!” 挽尊有点慌了,着急问:“雷色狼——你想干什么?” 小山外面没有回应;姊姊呆不住了,双脚一蹬,脑瓜钻出小山,抬头看;发现雷公双手紧紧握着电锤,在空中猛力转圈,天边黑压压的乌云,跟着转飞过来,聚积在小山上空。吓得姊姊尖叫一阵,喊:“雷瞎子,老娘跟你拼了!” “通通通”小仙童荷灵仙的头露出小山来;白美女、花龙女也一样;只有挽尊不慌不忙说:“雷色狼不会炸山吧?这里有这么多女人;脑瓜都伸出去了,难道还看不见吗?” 火闪扯下来了,在几棵小灌木上闪一闪,“嘭”一声引着;火焰随风飞舞,把小山烧着一大片…… 姊姊拼命尖叫一阵,喊:“快逃呀!大火就要把我们吃掉了!” 小仙童荷灵仙很快,一弹腿飞起来,升高一阵,钻进黑云里去了;姊姊也呆不下去,紧紧跟着;还拼命喊:“挽尊——快走呀!雷瞎子就要炸山了!” 白美女和花龙女惊慌失措,紧紧跟着钻进黑云里;唯独挽尊,不慌不忙喊:“雷色狼——不会傻到连我也认不出来吧?” 雷公心里比谁都明白;双锤紧紧握在手中,瞄准小山头等很长时间,直到挽尊刚露头,就是狠狠一电锤…… 一个红通通的圆球出来了,斜线下落,刚到小山上…… “轰隆隆”一声巨响,将小山活活炸个大窟隆,亲眼看见挽尊被火球炸飞…… 雷公“哈哈”大笑:“打中了!真的打中了!王子的女人全归我了!多好呀!从此解决了寂寞问题!” “唰”一声,花龙女在乌云里变成龙,长达两千米,伸出头来,猛力一吸;雷公乖乖飞进她的嘴里吃掉,接着传出声音:“你想陷害我的良人?去死吧!一会就变成尸体,不用一天,保证变成粪便,永远也打不出雷来!” 大雨不知不觉下起来,“哗哗”响,一会就把小山上的大火淋灭…… “良人——你在哪?”这是姊姊的喊声。 也有人嚎叫:“良人呀!你死得好惨!我们这些女人,真的要变成寡妇了!” “妃殿下,别哭了!良人不可能会死,不如下去找找?雷色狼被我吃掉,没人可以兴风作浪了!” 白美女也不吱声,一头俯冲下去,飞进雷炸开的洞口,喊:“良人——你还在吗?” 姊姊、小仙童荷灵仙也赶到,跟着四处叫唤:“挽尊——你在哪……“ “良人丢了!不知炸飞到什么地方去了?” 花龙在乌云里翻滚,本想把姊姊、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全部吃掉;可惜良人迟迟不露面,不知是死是活? 风“呼呼”吹,到处“哗哗”响;风雨声代替了一切;没有鬼哭狼嚎,也看不见阴人在空中飞舞;那么,良人会炸飞到什么地方去了?姊姊高高抬头,对着黑云瞅很长时间,脸被淋湿透了,才远远喊:“花龙妹妹——你在云中比谁都看得清楚;良人呢?” “不知道!真正能看清的是雷瞎子;火球是他打的,不会没看见吧?” “找他出来!要么,良人不知在什么地方?” 花龙考虑很长时间,把声音憋入体内,喊:“雷色狼——你在哪?” 才叫一声,就有很紧张的回应:“我在你的嘴里!快放我出去!” “是不是还想敲我的门牙?” “不不不!你的牙太坚硬了,我敲不动,快放我出去吧?” “那么,还是想敲对不对?只是敲不动!” “我那敢敲你的牙呀?求你了,放我出去吧!” “我家良人是被你的火球炸飞的;在什么地方,你应该知道吧?” “知道;你放我出去,我带你去找,好不好?” “说话算数吗?” “算数!” 花龙真的相信了,微微张开嘴;没等有感觉,问:“出来没有?” 从很远的高空传来声音:“对不起!不知你家良人在哪!再见!” 花龙快要气疯!真想把雷公一口吃掉!然而,天空黑糊糊的,还下着大雨,一点也看不清,大骂:“雷骗子——你别让我看见;否则,永远吃下去,决不吐出来!” 下面传来妃殿下、姊姊、白美女共同的喊声:“花龙妹妹——雷瞎子怎么说的?” “就怪你们,把他放出来!人也逃了,一句话也没说。” 姊姊本想大骂,被小仙童荷灵仙轻轻拽一下长裙说:“别惹她——不知会吃人吗?” 白美女露出渴望的目光问:“花龙妹妹——你有何打算?说来让我们听听?” “良人是大家的,一起找吧!” “能不能把身体缩回来?一条龙,不好活动呀!” 花龙女一句话没有,身体一缩,变成花龙女,身穿花色长裙,从空中飘下来…… 雨依旧“哗哗”的下,女人们的长裙湿透,紧紧裹着身体;轮廓分明,最吸引人的地方,从长裙里…… 好道没有男人,天又那么黑,不会…… “嗖”一声,一个黑影停在女人们的面前保证:“我说话算数,带你们去找……不过,确认大龙已死;必须嫁给我!” “雷瞎子;又动歪心眼,是不是?花龙女就在面前,你也不怕她把你吃掉?” “刚才被她吃掉了;可是,没用牙咬,还让我轻轻松松飞走;心存感谢之意;所以,特来帮忙!” 姊姊瞪着双眼、咬牙切齿,问:“人最大的仇恨是什么?” “谁不知道呀!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我不算夺妻;如果大龙还在;我绝不碰他的妻妾们!倘若已逝去,他的妻妾主动跟我,那是理所当然的事;大傻瓜都会接受;何况是雷公?” “别废话!良人即使死了,也是你干的;无法逃脱惩罚;我和姐妹们,绝不放过你!” “知道,知道!惩罚什么呢?还不是三四个女人把我围起来,想做她们的事!是男人都会同意!” 小仙童荷灵仙,瞪着双眼威胁:“你等着吧!尽想美事!” 花龙女用右手紧紧抓住雷公的手臂,说:“自投落网!以后,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姊姊一把抓住雷公的左手臂,也有话啰唆:“你被控制了,乖乖地跟着走,可免痛苦!否则,花龙女不吃你,我的仙法也饶不了!” 小仙童荷灵仙,委实憋不住了,飞起来,后退十米,直接冲过来,猛力一脚,狠狠踹在雷公后背上,大骂:“雷色狼!你死定了!找不找都是死!” 姊姊没注意;花龙女也没抓稳;雷公被踹出二十米远,还翻了几跟斗,没等停下来,人就不见了…… 小仙童荷灵仙的气尚未消,到处看,拼命喊:“雷色狼——你在哪里?快滚出来呀?把我良人炸飞了,就不管了是不是?” 又从很远的天空传来声音:“死不死与我何干?帮你们的忙,一个个不领情,还暗中下毒手!你们的良人死了!我就没有情敌了,也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雷色狼——有本事过来,看老娘要不要你的命?炸死了我良人,还假惺惺来帮忙!谁不知你有贼心,就算良人不在了,也不可能嫁给你;老娘要报仇!” 此语引起共鸣;姊姊第一个跳起来,厉声喊:“雷瞎子——老娘跟你不共戴天!不歼灭,誓不罢休!” 白美女也有所表示:“雷瞎儿——别让老娘看见!否则,你死定了!” 轮到花龙女了,只用一句话:“雷瞎子,别让我抓住!否则,一点点咬碎,再把你吃掉;我就不相信,你还能从我的嘴里钻出来?” 所有的女人都发了誓,也没听见雷公有何反应。 小仙童荷灵仙用仙眼到处找;天依然黑乎乎的,大雨变小了,空中一个人也没有…… “雷色狼逃走了;咱们怎么办?” “不用他,同样能找到良人,只是不知身在何处?” 第994章 自己的婚姻 为何要让别人作 小仙童荷灵仙紧紧咬着牙关,狠狠说:“无论想什么办法,必须找到良人!我会用最大努力救活他!” “良人并非凡人,身体又有火;我想雷公的火球未必能轻易炸死!” 这一条,是姊姊提出的意见,得到所有女人的认可;无人有疑议。 天闪一闪,终于亮了;湿漉漉的雨水,把大沙漠淋透!既没看见良人的遗体,也没有雷色狼在空中晃来晃去的样子,唯独太阳毫无知觉的从东山后面爬上来,居然是两个,远远喊:“哎——你们的良人呢?怎么不见了?” “哇”一声,姊姊大哭起来,面对太阳诉苦:“杀千到的雷色狼,一个炸雷打出火球,活活把挽尊炸飞了,找了一整夜,一点人影也没有;太阳呀!你要为我作主……” “我们两弟兄都是光棍,对你们的遭遇非常同情!不过,是有条件的;如果找到你们的良人已逝去;你们当中的两个人,必须嫁给我们为妻!否则,免谈!” 小仙童荷灵仙愈听愈不像话,扯着嗓门喊:“这不是趁人之危吗?” “当然,没有好处谁会干?丑话说在前面,同不同意随你!” 白美女拼命号啕大哭,声音里带着乱骂:“不要脸的男人们,一个个都想占便宜,怎么就没一个好人站出来,既能帮助找人,又什么也不图!” “哈哈哈”两个太阳的身体都笑弯了才说:“世上哪有这等美事?是不是做梦?不愿意就算!也不免强!”两个太阳伸出长长的手,从很远的地方拽过一大片乌云,挡住自己的身体,就看不见了。 “落井下石呀!真是落井下石!世上的人,怎么都是些野心勃勃的家伙!没女人嫁,就没人伸出一双温暖的手!” 小仙童荷灵仙狠狠咽下一口恶气,说:“求人不如求自己,咱们四姐妹,我就不信找不到良人!” 花龙女也哼出一句:“对呀!不是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吗?良人身长三米,这么高的人,倒在地下,老远都能看得见呀!” 白美女等不及了,第一个喊出声来:“良人——天亮了——你在哪?赶快出来呀……” 女人们的喊声全出来了,像唱歌似的…… 太阳扒开一道缝,往下看一会,喊:“想好没有?帮你们找到尸体,就嫁给我们,对不对?” “死开!别缠着我们!谁家的良人不见了,会立即嫁人?最低也得守灵三个月!” “你的意思已承认良人死了!暗中告诉别人有机会!放心,我们会等,直到你们愿意、娶过来为止!” 花龙女一句也不想听,瞪着双眼喊:“死太阳——你再敢啰唆,看老娘吃不吃掉你?” “哈哈哈”你吃呀?有本事把我们两兄弟都吃掉,正等着呢?” 姊姊轻轻拽一下花龙女的长裙,悄悄说:“别理他!离咱们很远,几天几夜也飞不上去,他们也下不来!” 花龙女对着乌云中的太阳笑一笑喊:“让你们去想吧!把脑瓜都想疯了;也没有女人愿意嫁给你!” 两个太阳面对面吵吵一阵,手轻轻拽一下,乌云又蒙住了他们的身体,大地显得不怎么明朗;刚下过的雨,依旧湿漉漉的。 白美女发表了个人意见:“看来世上没有一个好男人,总想占女人们的便宜;是不是想多了?这么高的妖阳,也不例外!” “良人——你在哪?快回话呀?妻妾们很着急……” 空中闪一闪,雷公现身,远远问:“还没找到吗?” 姊姊不回答,一个俯冲下去,落在沙山上,被树木挡住了视线,正欲喊;只见姊姊弹飞起来,自言自语说:“里面全是水,无法呆人,我们还是到别处去看看吧?” 雷公在空中远远喊:“姊姊——那是大沙漠的绿洲呀!良人会不会被当地人救走了?你应该挨家挨户的问一问?” 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花龙女一起俯冲下去,停在树林边才看清:一大圈树木房屋,紧紧围着一个洼地蓄积的水,这片水地有明显增高的痕迹;房屋比树木多,这些都是自然生存的热带树种,叫不上名来…… “良人——你在哪?死了太可惜了!这么多女人,真的要放弃吗?” 姊姊瞪着双眼,紧紧盯着雷公骂:“你是不是猫哭耗子假慈悲呀?良人不是你炸飞的吗?喊什么呀?女里女气的,也不觉得难受?” 雷公终于找到话题,觍着脸俯冲下来,落到姊姊面前说:“别这样不友好嘛?被你们骂够了,总想帮帮忙,又下来了!” “死开!不要脸!守什么呀?这里的女人绝不会嫁给一条色狼!”白美女咬牙切齿,恨不得将雷公活活打死!发泄一下心里的愤懑! 小仙童荷灵仙、姊姊、花龙女将雷公围在中间,由白美女站出来问:“你是自己死呢?还是让我们把你砸烂而死?” “你们不能要我的命!否则,永远也找不到良人。” 姊姊不屑一顾问:“你有什么办法?赶快使出来?否则,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你的嘴里不是有一颗珍珠吗?听说里面还有珍珠仙子,把她叫出来,问题不是就解决了吗?” 小仙童荷灵仙咽下这口恶气,缓一缓说:“或许真是个办法!”转身面对白美女微笑着商量:“能不能试一试?” 她没说话,把声音压入体内,悄悄叫唤:“珍珠仙子,出来一下!”说完把嘴张到最大…… 姊姊、小仙童荷灵仙、花龙女、雷公,用眼睛紧紧盯着,好半天,才从白美女的鼻孔里出来一股白烟,闪一闪,变成白色珍珠仙子。 她袅袅娜娜的身材,比尤物还好看!还有小脸、细眉、黑色的大眼,加上樱桃小嘴,要多好看,有多好看!特别是那云髻高耸,头戴玉簪和那长长的白色裙摆,像一阵清风,令人非常着迷! 雷公看傻了眼,紧紧盯着,口水不知不觉从嘴里滴落,情不自禁喊出声来:“肯定又是个寡妇,如果嫁给我,该有多好呀!” 白色珍珠仙子妩媚的样儿;甜甜的笑一笑,没说一句话,脸上露出一缕羞涩,面对白美女正欲问…… 雷公有话憋半天,猝然冒出一句:“仙子可有良人?我还是一条光棍;如有意,找人牵红线吧?” 白美女瞪着不依不饶的大眼怒吼:“雷色狼!你的脑瓜是不是进水了?仙子出来的任务并非相亲!” “主人;奴家芳龄一十八,尚未出格,也需要一位忠厚老实的良人陪伴,生活才能充满阳光!” “你看走眼了!他是一条色狼!在主人身边不知守了多长时间!这样的人,咱们不要答理他!” 白色珍珠仙子并不那么听话,也有自己的打算:“主人:我看色狼并不色,对我一见钟情,奴家好喜欢呀!” “对对对!我本是忠厚老实的人;名叫雷公;天上地下的人,无不知晓!她对我的看法,只是个人观点,并不代表我的本色;时间一长,你就知道了!” “雷色狼!你是不是真的要来捣乱?珍珠仙子出来,是帮助找良人的,并非和你谈情说爱!” “主人,别责怪他!奴家愿意和他一起找良人!男女搭配,不觉得累!” “又不叫你跟谁?只是找人而已。” “良人我又没见过,到哪去找呀?就算从身边擦过,也不认识!” “我给你画张像,你就认识了,觅起来也方便。” 雷公慌慌张张制止:“别画了;我就是良人;咱俩找个地方,立即变成你的良人。” “哼哼;雷色狼!是不是欺负人家没见过世面,想占的便宜!” “姊姊;你要帮我,这是一次最好的机会!有你牵红线,不可能不成!” “我给你牵红线?搞错没有?谁会让珍珠仙子嫁给一条色狼?就算我有这个想法,她主人也不会同意!” 白色珍珠仙子盯着姊姊看很长时间,问:“主人;她是谁?怎么可以干涉我的婚姻?” “她是老大姐,人人都管她叫姊姊!其实,她说得有道理!在你任务没完成之前,不可以考虑婚姻问题!” “主人,奴家太委屈了;自己的婚姻,为何要让别人作主?” “你有所不知,所有下人的婚姻都是主人作主,嫁不嫁主人说了算!其中姊姊、妃殿下、花龙女都有参考权,你说的话不算数!” 白色珍珠仙子拉下脸来,很不开心;半天不说一句话。 妃殿下不得不自我介绍:“仙子,你可能还不懂规矩;这里我说了算!连你的主人都得听我的!” “你是谁?我认识吗?怎么也可以干涉我的婚姻?” 白美女考虑很长时间,耐心教导:“妃殿下乃王子的正室,我们都是偏厦,当然要听她的!你既然是主人身体里的仙子,自称奴家就不计较了,但是婚姻大事必须听妃殿下和我的,决不能让你去做傻事!我们会给你找到一个让人放心的良人!你就别管了!总之,雷色狼绝对不行!” “主人;色狼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他的名字会叫色狼?” 小仙童荷灵仙生怕珍珠仙子不知道,抢着回答:“所谓色狼;就是专门玩弄感情的家伙!对人不专一,朝三暮四,以后很可能还会有很多被他欺骗过的女人!” “我还是听不懂!女人找终身伴侣,这是很正常的事;为什么男人就可以朝三暮四呢?” 姊姊显得有些不耐烦,不得不顺便说一句:“这样的男人,就叫色狼!其性比渣男还可恨!” 雷公愈听愈害怕,万一被她们说明白了,很可能珍珠仙子会跑掉,求道:“妃殿下;你就可怜可怜我吧!多少年没碰过女人了,即使有钢铁意志的好男儿,也会活生生把精神磨垮;何况我还是来帮忙的!” “死开!色狼!有多远滚多远!老娘一发火,就把你吃掉!” “花龙女,别吃人!你也应该帮帮我,让珍珠仙子赶快嫁;以后就不来找你们了!一个光棍的苦衷,即使女人要换位思考,也无法找到感受;就好比男人要换位思考女人的问题,永远也不会有体会!” 妃殿下见雷公觍着一张脸纠缠不清,厉声吼:“好了!找良人才是正事!” 雷公还有话要说,没人答理,只好咽回去,心里郁闷极了! 白美女心中有一个图案,用仙法压在食指上,在空中画了个直竖着的椭圆形,加上男人头发、眉毛眼睛、鼻子嘴,一撇一捺,形成八字胡,在下巴上顺便画几下;一个地地道道的山羊胡诞生了,画上广袖锦衣与一双大赤脚丫很不搭配,说:“就找他!” 姊姊还有印象,记得挽尊穿的是白云变的长衫,后来穿没穿衣服就不知道了,最醒目的还是那块遮羞布,在眼前晃来晃去;问:“不对吧!按你画的去找,永远也找不到!” 第995章 小哥哥是谁 她俩想过去 “不怕,不怕!”雷公胸有成竹说:“既然有珍珠仙子,肯定就有办法;不如让她试一试?” 珍珠的神奇;白美女心里完全明白;只是不知珍珠里还有白色的珍珠仙子;这下既然认识了,难免要问:“你有什么办法,说来让大家听听?我们也好做准备。” 白色珍珠仙子没说话,只是用手在空中晃几下,出现一个幻影,放大让大家看;人人都惊呆了——有个人头埋在黄沙里;身上没衣服,到处是斑斑点点,很像爆炸后留在身上的痕迹,其它部位明显有挽尊的特征,只是不知在什么地方? 小仙童荷灵仙久久盯着空中的幻影,喊出妻子的声音:“哥哥;是你吗?能不能动?妹妹会过来救你!” 白美女也等不及了,令:“带路!” 白色珍珠仙子没回答,用手高高擎着幻影,双腿一蹬飞起来,不多久,轻飘飘的降落在倒立冲天的男人面前。 赶在最前面的有姊姊、小仙童荷灵仙,唯独白美女、花龙女落在后面。 最积极的要数小仙童荷灵仙和姊姊,两个女人,把头埋在土里的人,活生生拔出来,脸皮不见了,头发全部脱落,平放在沙漠上,既没有三米长的身体,也没有挽尊那么强壮的体魄,不得不问:“这是谁呀?” “是良人!”白色珍珠仙子回答。 姊姊哭不出来、小仙童荷灵仙亦然;白美女觉得疑点很多,问:“是良人吗?” 雷公从天而降,重重踩在黄沙上说:“非也!非也!” 花龙女好奇心很强,情不自禁问:“何以见得?” “挽尊的大赤脚丫,比这个脚大,并且好看!身高两米六,后来固定在三米,还有身体轮廓也不一样;挽尊又高又强壮,能变成大龙,身长达一万米,威震四方,这人绝对不是!” 姊姊和妃殿下、白美女、花龙女又不傻,凭感觉就不对,何况还有雷色狼指指点点,更觉得有问题。 白美女仔细观察珍珠仙子好一会,才问:“为何你也喊良人?” “天下已婚男人,都可以称作良人;有些地方,管女人也叫良人;请主人分析:“他不是良人,又是什么呢?” 姊姊一听就明白了,悄悄对珍珠仙子的耳朵说:“我们要找的良人叫挽尊;他不只是一个人的良人,也是大家的良人!懂了吗?” 小仙童荷灵仙是个明白人;首先肯定不怪仙子,是大家没说清楚;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 花龙女的想法并不一样,难免要说些难听的话:“珍珠仙子一直藏在珍珠里,对外面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全然不知,才会弄出这么没水准的事来;建议大家,要找个可参考的东西,就不会弄错了!” 这一条意见,得到大家的认可;谁来找参照物呢? 小仙童荷灵仙心里早有准备,面向大家说:“谁提出来的,就让谁来找参照物!” 这下可把花龙女难倒了,在大家面前走来走去,猝然问:“雷色狼;你一定有办法!” 雷公考虑很长时间才说:“办法倒是有;那是有条件的,一旦找到挽尊,就把珍珠仙子嫁给我!” 此言很敏感;白色珍珠仙子的眼睛异常明亮,用手指着雷公的鼻尖问:“嫁给你吗?我愿意!” “哼哼哼!”姊姊必须说话:“不行!你多大了?是不是想老牛吃嫩草?人家珍珠仙子还是处女呢?” “不是处女我不要!你看她那袅袅娜娜的身材,水嫩得像初放出花蕾,人见人爱!只不过我抢了先;你们为何不同意?” 小仙童荷灵仙拉下脸来,恶狠狠吼:“你问谁呢?自己是什么人?难道还要别人把你介绍给珍珠仙子吗?” 雷公被噎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脸上的气愤,不用看就明白;绝不能容忍这种说法! “你们自己去找参照物吧!我要走了!” “别走!我跟定你了!我们立即找地方!”白色珍珠仙子文文莫莫说出来,连自己也不知说什么? 雷公愣住了,半天才回过神来,款款伸出右手,让珍珠仙子牵…… “不许过去!听见没有?”白美女下了死命令。 珍珠仙子飘一下,害羞的手,颤颤抖抖搭在雷公的手上,闪一闪,两人同时消失…… “坏了!良人没找到,又把珍珠仙子弄丢了!”这是姊姊遗憾的声音。 小仙童荷灵仙气极了,在空中狠狠跺几脚,喊:“无论想什么办法,必须把珍珠仙子找回来!” “雷色狼呀,雷色狼!你他娘的真不要脸!欺骗一个处女;脸不红,心不跳!就那么心安理得?” 花龙女发表了重要讲话:“这次绝不能轻饶雷色狼!一旦捕住,我要亲自把他捏在手里,用龙牙一点点咬细,嚼烂才咽下去,看他还能不能从我的嘴里钻出来!” 姊姊厉声怒吼:“打!一定要把雷色狼活活打死,即使有美女在身边也用不成。” 一个说一句,恨不得把雷公生吃活剐了;然而,仙眼到处都找遍了,一点影子也没有。 小仙童荷灵仙活出来了,从眼里发出极为浓烈的女人气息,亲眼看见一波又一波往前推动,一分钟不到,就迫不及待收回来,波纹里留下了雷色狼和珍珠仙子的痕迹,看得模模糊糊,问:“这是什么玩意?” “男女在一起,肯定染上了!”白美女凭直觉感应到了;此时,坐立不安。 姊姊火冒三丈,粗声粗气,喊:“追呀!抓住雷色狼,要狠狠地打,直到打死为止!” 尤其,白美女想不通;从身体里出来的珍珠仙子;尚未弄清她的真实身份,就被雷色狼拐跑了,这是什么事呀?” 小仙童荷灵仙异常恼怒;一边要找良人,另一边要找珍珠仙子;难道就没有一举两得的好办法吗?” “有,什么办法都有!只是还没想出来!”姊姊也是为了安慰白美女才说的。 小仙童荷灵仙怎么听来就像放屁似的,问:“没想出来,说半天有何用?” 姊姊火气十足,瞪着眼,面对小仙童荷灵仙哼哼:“大家不是正在想办法吗?你有什么高招?怎么不说出来呢?” 小仙童荷灵仙知道姊姊就是那个烂德性,忍一忍,咽下这口恶气,说:“大家一起想办法!” 花龙女倒有新的建议:“我认为找良人最重要;珍珠仙子和雷色狼的事,先放一放,以后再说!” 此语深深刺激着白美女,拉下脸来,瞪着眼叫唤:“等找到良人!珍珠仙子和雷色狼的宝宝都诞下来了!” “诞下来就诞下来吧!自己的事,自己负责,不知操什么心?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谁有什么办法?” 小仙童荷灵仙不赞成姊姊说的;“我们必须找到两全其美的办法;既不能让雷色狼跟珍珠仙子有染,也不能贻误寻觅良人,毕竟夜长梦多,愈快愈好。” 大家都不说话;分别走来走去;金色的大沙漠,在阳光的照亮下,闪闪发光,一股股热浪带着湿气往上蒸腾,看不见空中的小鸟,也听不见鬼哭狼嚎的声音。 “有了!”花龙女大叫一声,跳起来。 此举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紧紧盯着花龙女问:“说来听听?” “姊姊、白美女去找珍珠仙子和雷公;妃殿下和我寻觅良人;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小仙童荷灵仙考虑很长时间:虽然人力分散了,但也只能这样…… 姊姊发表了个人意见:“这无疑是个最好的办法!白美女可用气息获得珍珠仙子的下落;妃殿下也可以用其它办法找到良人!” “找不到,就别见面;出发!”妃殿下大喊一声:“兵分两头走!” 姊姊和白美女闪一下,像雷色狼那样,就不见了;小仙童荷灵仙带领花龙女用仙眼到处搜寻…… “妃殿下;良人会不会钻土呀?” “良人会幻影,难免有这个可能;既然空中地下都不见,会不会真的在土里?” 花龙女刚学会钻山,很想试一试能不能钻土?双脚弹跳起来,头朝下,猛力一蹬,“嚓”一声,“嗖嗖”响,只见金沙往后倒,很长时间才停下来,回头看;小仙童荷灵仙不在;慌慌张张喊:“妃殿下——你在哪呢?” 才一声,就有回应:“别钻这么深;良人身体有伤,不可能跑这么远。” 花龙女不得不退回来,刚到小仙童荷灵仙身边,就远远传来“嘻嘻嘻”的女人笑声。 “沙中怎么会有女人?是谁也会钻土?” 小仙童荷灵仙看一眼花龙女,一句话也不说,轻轻拉着她的手,感觉凉冰冰的问:“你的手,怎么比我的还凉?” “龙和蛇一样,都是冷血动物。我是属蛇的,就算变成龙,温度仍然很低。” 小仙童荷灵仙却说:“我不属蛇,但在仙塘孕育成胎,在良人手上诞生,所以身体很凉,属于正常现象……” “嘻嘻嘻!小哥哥,过来抓我们呀!”又是一阵戏笑声传来。 此女声音陌生,不像认识的人。那么,小哥哥是谁?她俩想过去看看? 小仙童荷灵仙牵着花龙女的手,轻脚轻手往前钻,一会就看见了,只有一个女人;怎么会有几个女人的声音,心里很纳闷,很想弄清还有一些女人在什么地方? 陌生女人云髻粉面,描眉画眼;涂抹口红,像情窦初开的少女,天真活泼;苗条细腰;一条白花色长裙穿在身上,尤为漂亮!是处女,还是非处女?给人一种浪漫的感觉。 小仙童荷灵仙和花龙女距陌生女人八米停下来,仔细观察…… 陌生女人看见花龙女反应并不大,就像老熟人似的喊:“过来!一起玩!” 小仙童荷灵仙紧紧锁着眉头,牵着花龙女的手轻轻飘过去,问:“怎么玩?” 陌生女人自我介绍:“就管我叫小倩吧!我也是刚来的,发现一个痴男,傻呆呆地盯着我;这种人对女人不会有邪念,于是说:“我们一起玩。他傻乎乎问,怎么玩?当然是蒙着双眼不让看,像耍猴一样,让他转来转去,就是抓不着……” 第996章 这样的馊主意亏她想得出来 “人在哪?”小仙童荷灵仙不甘心,问:“能不能让他出来给我们看一眼?” “当然,在一起玩,怎么会不让你们看呢?别看他傻,还会隐形,藏在黄沙里,别人也看不见。” 花龙女很好奇,摇晃着身体撒娇:“小倩妹妹;把他喊出来吧!我也想看看!” “姐姐,先声明,他是我先看见的,只能跟我好!你们要帮我牵红线成为夫妻;否则,就不喊了。” 小仙童荷灵仙笑一笑说:“放心吧!我们都是正规人,不会夺人所爱!你和他在一起玩耍,我们在一边看,总可以了吧?” “这样甚好!好男人不好找,特别是痴男更不好找!一心一意只想着自己的女人!你们说:是不是真的很幸福?” 花龙女伸出大拇指称赞:“你真是一个有心计的女人!嫁过人没有?” “没有!以前可讨厌男人了,近几年来,看见男人就喜欢得要命,不知怎么弄的,就想跟他在一起!” 小仙童荷灵仙毫不隐瞒说:“你不是过来人,当然不会明白!女人离不开男人,天天要用!以后你就知道了!” 大家无话可说;小倩妹妹对着前面喊:“痴男——快出来!又来了两个女人,不想见见人家吗?” “轰”一声,推倒一堆硬沙,人就露出来了;进入眼帘的是个用黑纱蒙着双眼的男人,身高三米,没有衣服裤子,腰上挂着一张很大的遮羞树叶,能看见嘴笑,眼睛藏在黑纱里,脸也遮了一半,头发又脏又乱,像个乞丐! 小仙童荷灵仙和花龙女仔细看,也没认出来,喊:“哎——痴男!你能不能把黑纱拿下来?” 没有回应,身体转来转去,似乎找不到藏的地方。 小倩妹妹介绍:“他害羞!对陌生人有回避之意。” “那就算了,不想摘开就留着吧!不过逗逗乐而已;我们还有事,要走了!” “太遗憾了!姐姐们的姓名都不知道,就要离开了;我会想你们的。” 花龙女本想自我介绍一下,被小仙童荷灵仙的手拽一下,只好憋回去,不再说话。 刚才的声音吸引着痴男,傻乎乎掐着嗓子喊:“我要跟你们走。” 小倩妹妹不得不紧紧拽住痴男的手解释:“人家有事?你跟着去干什么呢?只会给别人添麻烦!” “不,我不!我要跟着去,你不用管,我心里有数。” 声音很熟悉,像挽尊痴呆时说的话;不得不引起小仙童荷灵仙的注意,回首盯着看半天。 不见痴男笑,还拉着脸;只是看不见愤怒的眼睛。 花龙女飞高,一把将黑纱从头顶上拽下来,露出整个脸来…… 小仙童荷灵仙的眼睛睁到最大,微微张着嘴,惊呆了!他不正是我们要找的良人吗?怎么会弄成这样?” 倩妹妹拉下脸来,面对花龙女哼哼:“我声明过,这个男人是我的,不许任何人抢;那么,为何要拿掉他的眼纱?” “他是我们的良人,懂了吗?我们就是来找他的!” 如今妖魔鬼怪很多,谁都想得到幸福,恨不得找个男人……难免会有很多假冒女人,花言巧语夺夫。你们知道吗?几年也看不见一个真正的男人,更不用说仙男了,即使有点痴呆,毕竟很难得,劝你们不要纠缠,好不好?” “不知倩妹妹说什么?明明是我们的良人,还说什么纠缠?你知道我们在一起有多少年了?” “我知道那些干什么?反正这个痴男是我的,不许任何人、用任何手段,从我身边抢走!” 花龙女拉下脸来,瞪着双眼怒吼:“你为何会是这种人?告诉你怎么就听不进去呢?我们决不会把自己的良人拱手送给别人?世上哪有这么大方的人?真不要脸!” “你们才不要脸!我的声明一点用也没有吗?刚才就不该认识你们,还主动介绍;介绍个狗屎呀!” “你们都不要吵了!我跟她俩走,你在我身后,问题不就解决了吗?我才有四个妻妾,多有几个也不多!还是把你纳为妾吧!” 小仙童荷灵仙气得跳起来,大骂:“杀千刀的!大家都以为你被雷公的火球炸死了,没想到又到这里来纳妾了!” 花龙女的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条条绽出;恶狠狠说:“你再这样!我会把你吃掉!以免到处纳妾,也不知会伤别人的心!” 小仙童荷灵仙过去,紧紧拽着挽尊的手怒吼:“不知还呆在这里干什么?身边又多了一个,真是烦死人了!” 倩妹妹心里不平,盯着痴男问:“我是你身边的第几个女人?” 花龙女怒气冲天说:“良人脑瓜痴呆,他说的话不算!” 此语挽尊听得明明白白,厉声呵斥:“你才痴呆呢?我说的话绝对算数!” “别啰唆了,快走吧!”小仙童荷灵仙紧紧拽着挽尊从沙中钻出来,到处看一会喊:“太阳——你在哪?” 倩妹妹对着天空仔细看一会说:“哪有太阳?到处都的乌云,可能又要下雨了!” 挽尊一听,计上心来;像孩子似的,倒在金沙上,脸朝天,躺下喊:“雷色狼——快打雷吧!沙漠上没有水,只能靠你了。” “喊什么呀?雷瞎儿把珍珠仙子拐跑了!姊姊和白美女找他们去了!” 倩妹妹一弹飞上天,钻进乌云里,身体弄得湿漉漉的露出脸来喊:“痴男——快上来!这里有水……” 小仙童荷灵仙也想起来了,把挽尊从金沙上拽起来,弹腿飞上天,钻进乌云里去了,只剩下白美女一个人,心里郁闷极了! “唰”一声,把身体拉到六千米;花龙尾巴一弹,飞起来,见乌云横扫一阵,一个撞一个,“轰隆隆”巨响,云跟云撞出一阵火光,大量乌云垮塌,遇风飘散,变成大雨,“哗哗哗”的下…… 小仙童荷灵仙很奇怪,到处看,见花龙问:“雷色狼来了吗?” 尚未答话;发现倩妹妹正在帮良人沐浴;登时醋翻!用花龙尾瞄一瞄,猛力甩过去…… 小仙童荷灵仙很担心,着急喊:“挽尊,快闪开呀!” 风很大,好像没听见;龙尾过去,没正面扫,却把挽尊和倩妹妹打飞,闪一下,就不见了…… 小仙童荷灵仙气懵了,厉声吼:“不知你打他们干什么?这下好了,到哪去找?” 花龙没说话,瞪着灯笼大的眼睛,对着小仙童荷灵仙猛力一吸,乖乖的飞进她的大嘴里吃掉,骂:“我叫你穷啰唆!吃掉就没人放屁了!” 挽尊和倩妹妹被一龙尾不知打到什么地方去了;花龙四处看,使劲喊:“良人——你在哪?” 声音很大,被风吹走;一连喊了十几遍…… “噌”一声,小仙童荷灵仙从花龙鼻孔里钻出来,款款变大,重重踩在龙头上,骂:“连老娘你也敢吃!是不是不想活了?” 花龙分外惊诧,高高抬着头问:“你没被我吸进肚子里吗?” “吸进去还能从鼻孔钻出来吗?告诉你!良人弄丢了,肯定被妖女捕住;看你如何向姊姊、白美女交代?” “交代什么?我恨死她们了,惹火了我,全部吃掉,一个也不留!” “别啰嗦了,看看良人在什么地方?赶快找回来,也好交差呀?” 花龙的身体使劲一撑,变到八千米,在乌云里翻滚;乌云撞乌云,雨更大;出现大沙漠亘古未见的大暴雨,金沙未干,现在更湿了! 小仙童荷灵仙隐形,悄悄飞下去,在大雨中冲洗身体;花龙不知道飞了很长时间,也没发现良人和倩妹妹,刚停下来;姊姊悄悄坐在龙尾上,用五指梳头,弄了一遍又一遍,拧了一次又一次,依然不干;石榴裙湿透,紧紧贴着肉,难受极了…… 花龙东一趟,西一趟飞,也没看见人,对着远方喊:“雷色狼——该打雷了,干吗还不回来呀?” 小仙童荷灵仙在龙尾上飘飘荡荡,头发刚干一点,又被乌云里的水弄湿透了,闪飞好一阵,才来到龙头,轻轻落在上面…… 花龙有明显的感觉,有些怀疑,问:“是妃殿下吗?” “这样找不到的;别忘了,还是你提出来的兵分两路;雷色狼不知藏在什么地方去了,跟珍珠仙子很幸福!刚找到良人,又被你一龙尾,不知打到什么地方去了?会不会在一起幸福,也不知道?” “姐姐——这事应该由你来做;抓住倩妹妹,必须活生生打死!在良人头上写几个字:‘此人色狼,请勿靠近’大家就安全了!” “这个主意不错!但写字必须要让良人知道;他会同意吗?” “反正踩在龙头上,悄悄写上去,他又看不见,谁也不吱声,问题不就解决了?” 小仙童荷灵仙得知这个信息,心里也有打算;如果花龙继续吃人,不知要吃掉多少无辜?悄悄用仙法,闪出红光,在花龙头上轻轻掠过,自然而然留下几个字:“此女妖龙,会吃人。” 字为红色,天越黑越明显,只是地方不够,无法写下“勿靠近”三个字。 恰如花龙说的那样,她一点也不知道;小仙童荷灵仙隐形,不知能不能看见? 花龙反应很快;见妃殿下隐形在自己头上晃来晃去置疑,问:“你想干什么?” “我什么也不干,只想好好洗过澡!把身上的臭汗洗干净。” 花龙明白,用一根胡须,将小仙童荷灵仙的身体裹起来,在乌云里滚来滚去问:“洗干净没有?” 小仙童荷灵仙仔细看,石榴长裙倒是洗白了一些,身体干不干净不知道。 “姐姐;这里又没男人偷窥,为何不把长裙脱下来,让我为你好好洗一洗?” 小仙童荷灵仙隐形着摇晃一下身体,石榴长裙不见了,连遮羞布也没有…… 花龙开始翻滚,从西滚到东,撞翻无数乌云…… 小仙童荷灵仙在胡须上飘飘荡荡,不用仔细看,就干干净净的了,皮肤像纸一样白,恰好把石榴长裙穿上…… 远远传来一个男人的喊声:“哎——妃殿下,看见倩妹妹没有?” “杀千刀的来了!真是个喜新厌旧的家伙!” “姐姐,别忘了,在他头上写字;一定要明;人人都能看见。” 第997章 扶正 纳妾谁敢阻 小仙童荷灵仙尚未回答,被龙须猛力一甩,高高抛出;还没尖叫出来,已到挽尊面前,惊魂未定,问:“倩妹妹呢?” “被花龙尾巴打飞了,找很长时间,也没找到。” “你还不知道白美女身体里出来一位珍珠仙子,被雷色狼拐走了!” “啊?珍珠仙子应该是我的,怎么又被雷色狼钻了空子?一定要把他找回来,立即举行大婚;让雷色狼不再有机会!” 小仙童荷灵仙只能在心里嘀咕:“珍珠仙子惨呀!刚入虎口,又进狼窝,看来她注定要被两条色狼猎艳了!” 花龙头伸过来;心里不平说:“还不是怪她愿意让人家猎;否则,谁也猎不着呀?” 小仙童荷灵仙愈听愈惶恐,猛吸一口气压在食指上,对准挽尊的额头一指,一股红光穿过,在上面留下几个字:“色狼,勿靠近!” 花龙用龙爪蒙住嘴,悄悄笑很长时间,才说:“太妙了!像镶在肉里似的。” 挽尊用手摸一摸额头,平滑滑的,什么感觉也没有,问:“你们搞什么鬼?” “不是!良人,姐姐会医病!你的脑瓜不痛了吧?” “脑瓜没问题;雷色狼那一电锤炸小山——我飞出来了,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头有点晕,坠落在沙漠上,就不知道了!” “我知道;良人开始并没钻进金沙里,是倩妹妹把你拖进去的。” “不知道;反正醒来眼睛蒙着一块黑纱,看也看不见,最后你俩就来了。” 小仙童荷灵仙大骂:“不要脸的女人!丢了更好,可能早跟良人染上了,一个处女才会爱得这样死去活来!” 花龙女厉声喊:“我一定要吃掉倩妹妹,万一产下一子——王位继承人,岂不就成了他的哪?” 挽尊被这奇怪的喊声吸引,盯着花龙的头看,上面有几个红色的字,问:“你写那玩意干什么?生怕人家不知你会吃人吗?” “没写!我什么也没写!”花龙猝然反应过来,盯着妃殿下看一会,说:“肯定是她干的!” 小仙童荷灵仙闪一闪现身,觉得没必要隐瞒,却有一番说明:“你俩都是龙;头上写字安全!我们的任务要尽快找到倩妹妹和珍珠仙子;关键要知道倩妹妹是否受孕?也好对良人有个交代。” 挽尊吵吵声很大:“不许动倩妹妹!等珍珠仙子找回来,一起跟我成婚,以免雷色狼钻空子!” 小仙童荷灵仙尽管有意见,也只能藏在心里;花龙却不一样,大声嚷嚷:“良人已有妻妾四人,不许再娶!否则,我会把倩妹妹和珍珠仙子吃掉;你的心里就没盼头了!” “你敢!把我惹火了,我要休妾!别逼我做不愿意做的事!” 花龙非常失望;想当初自己在山洞里,大龙的头晃来晃去多勾魂呀!现在嫁给了他,未生一儿半女,又要纳妾了!太不把这些女人当回事了!与其让他独断专横,毋宁把他处理掉,就没人敢在我的面前放肆了!” 挽尊似乎没察觉花龙的变化,大嘴咧咧喊:“姊姊和白美女在什么地方?” “她们找珍珠仙子去了,不知身在何处?” 花龙有气闷在心里,一句话也不说;陡然抬高龙头,面对挽尊猛力一吸,转着圈乖乖的飞进嘴里,喉咙都没动一下,直接吞下去,大骂:“男人都一样,没一个好东西!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不吃掉他,永远就是这样!” 小仙童荷灵仙惊得眼睛瞪圆,嘴张到最大;刚才被花龙吃过;没想到连良人她也敢吃:“真是个没心没肝的家伙!”小仙童荷灵仙害怕了,连良人也不敢喊;突然隐形,就不见了!“ 花龙盯着小仙童荷灵仙消失的地方,慌慌张张叫唤:“姐姐:你别走!倩妹妹还没找呢?” 没有回声,连喊十几遍也没有回应;身体里却传来挽尊的声音:“快把我吐出来!你知道我的身体长达万米,只要一伸长,就会活活把你的身体撑爆!” “不,你要答应我,不再纳妾,我就把你吐出来。” “你跟我讲条件吗?你可知道一切由男人说了算?” “不知!我只知道谁的本领高,谁说了算!” “好好好!我就不信这个邪!变——” 花龙的身体很快感觉有东西变大;猛吸一口气,死死压住;而这股力量比自己的压力大,慢慢有些坚持不住了,喊:“停!” “你同意我纳妾了吗?” “不,绝不!你纳了妾;把我们放到什么地方去?” “不变呀!妻还是妻,妾还是妾!” “不行!必须把我扶正;否则,就把你消化掉!” “尽说傻话!你难道忘了吗?我的身体全是火;没等你消化;身体里的五脏六腑早被我烧熟了。” “不管!反正你不能纳妾;这么多女人都没有用;纳回来依然如此,还不如不纳!” 好半天没听见挽尊的回话,只听一声:“变大,把她的身体活活撑爆!” 花龙又开始用最大的力量抵抗,将气运在肚子上,紧紧压住,不让体内的力量突破…… 双方僵持不下;花龙浑身是汗,体内滚烫,还能闻到一股烧糊的臭味,快要坚持不下去了,大声喊:“停!” 这一声真起作用!没刚才那么痛了,热量也减下来;猝然,传来良人的威胁声:“让不让我纳妾?” 花龙刚才有撕心裂肺的感觉,又怕良人使劲撑,万一撑爆了,还有命吗?鉴于这种情况,说:“想纳就纳吧!反正要把我扶正!” 话说出去了,也没听见良人的回应,“通”一声,挽尊的脑瓜从花龙的腰部钻出来,喊:“就这样定了!” 花龙闻语,极为兴奋!高高抬着头喊:“妃殿下——良人就要把我扶正了!” 此声不知喊了多少遍,终于发现姊姊和白美女现身,由姊姊问:“你发什么神经病?良人在哪?” 挽尊款款变成原来的样子,身高三米,强壮魁梧,只是粘乎乎的,说:“我被花龙吃掉了,同意扶正,才把我放出来!” 此语白美女闻而不信,还说:“良人会钻山,能变成幻影,就算吃下去也无大碍,自己钻出来就完事?怎么会想起把她扶正来呢?我绝不答应!” 姊姊也有意见;赖赖唧唧说:“既然你把她扶正,还有我呢?跟你这么多年,早应该考虑这个问题了!” 挽尊商量不通,要用强硬的办法来实现,狠狠怒吼:“我是男人!一切由我说了算!你们的意见只能作为参考!” “这事,妃殿下知道吗?” “知不知道,还不是我说了算!不要再闹了!扶花龙为正室,情有可原;她会吃人,长期守在我身边,你们不就安全了吗?” 白美女心里有话,正欲说;花龙瞪着灯笼大眼睛哼哼:“再管闲事?我就吃掉你!” 姊姊害怕了,花龙吃人大家都知道,况且额头上还写着字;虽然不会死,但带来的麻烦很大,说:“我不管你的事,别吃我!” 挽尊趁机宣布:“把花龙扶为正室,帮助妃殿下管理女人们的事。” 白美女一听,蹦蹦跳跳喊:“良人;还有我也要扶正!” “不行!不能有这么多正室,人家天帝正室只有一个,其她的都是嫔妃;你们也不能超过!” “那扶花龙,不等于有两个正室了吗?” “就两个正室!以后不会再扶正。” “良人;太不公平了!我和姊姊比花龙早,论资排辈应该先到姊姊,后到了我,最后才轮到她!” “人家能变龙;你们也能变龙吗?就这样定了!不许再说!” “这是横蛮不讲理!我和姐姐们决不答应!” 挽尊一句也听不进去,对着远方喊:“倩妹妹——快回来呀!我们一起举行大婚!身孕才能有保障呀?” 姊姊愈听愈难过,大骂:“杀千刀的!纳了一个又一个,眼里又盯上了倩妹妹;她是谁呀?” 花龙心很烦,借机想说两句:“是在金沙里遇到的女人,和良人一起玩耍,可能已受孕;良人才会这么痴呆!” 小仙童荷灵仙闻语,闪一闪现身;姊姊慌慌张张把刚才发生的轻况说一遍;妃殿下表现得很冷静,只说一句:“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有什么办法?” 又见挽尊扯着嗓门喊:“倩妹妹——你在哪?良人在这儿等你!” 小仙童荷灵仙不得不哼哼两句:“良人被这个女人迷住了;我们一点办法也没有,你们找的雷色狼和珍珠仙子呢?” 由姊姊出面回话:“没找到!珍珠仙子愿意,即使找到雷色狼,同样没法把珍珠仙子找回来。” 花龙恶狠狠说:“找珍珠仙子干什么?找回来,良人又要纳为妾了!” 小仙童荷灵仙一听心就烦,慌慌张张大骂:“杀千刀的!从来不考虑妻妾们的感受,想纳就纳;还不如让珍珠仙子跟了雷色狼;大家的心里还要好受一些!” 挽尊精神恍惚,东一趟,西一趟乱飞,像脑瓜着了魔似的,对着远方不停的喊:“倩妹妹——哥哥想死你了!快出来呀!” 花龙皱着眉头,不得不问:“良人为何只喊倩妹妹,不叫珍珠仙子呢?” 姊姊有相应的诠释:“良人还不认识珍珠仙子,喊人家干什么?即使相见,没人告诉,也不知珍珠仙子是谁?” 小仙童荷灵仙计上心来,对着姊姊、白美女、花龙分别咬耳朵:“不要告诉良人!以免他眼馋!” 此举让大家议论纷纷:“良人太不像话了,自己又没这个能力,不知纳这么多妾干什么?” “男人都这样,还不是图个新鲜?难道他不明白;女人都一样,只是大同小异。” 第998章 他不会逼你把我 “谁都知道,男人眼大肚皮小;他要这么做有什么办法呢?” 挽尊飞来飞去,听得清清楚楚,当着妻妾们的面变成雷公;头发红通通的燃烧,穿着雷公衣,双手紧握电锤,对着乌云狠狠敲下去,喊:“快下暴雨呀!” 挽尊变的雷公,用同样的闪电打雷;雨就是不会下…… “杀千刀的,别玩了!你以为雷色狼还会回来吗?他正在和珍珠仙子幸福呐!就算把雷敲在他的头上,也不会有什么感觉!” 挽尊不信,往东边猛敲一阵,又飞到西边去敲;东南西北都敲了,也没见雷公现身,忍不住大骂:“雷色狼,瞎了你的狗眼!珍珠仙子是我的女人,你是不是把她玷污了?老子跟你没完!” 远远传来小仙童荷灵仙的骂声:“杀千刀的!连珍珠仙子也没见过,怎么就变成了你的女人?让雷色狼拐吧!拐走了更好!眼不见心不烦!哪有这样的男人?” 姊姊也有话说:“连老天都不能容忍,就在他的额头上写了几个字:‘色狼,勿靠近’他怎么就不怕呢?” 花龙用龙爪捂着嘴笑,好半天才说:“那是妃殿下给他写的;怎么也不像老天留下的痕迹呀?” 挽尊发疯了!把电锤抡飞起来,到处都能听见“轰隆隆”的响声,一分钟不到,雷公闪一闪现身,远远喊:“别打了!让天帝知道,还以为我擅离职守,要关紧闭的!” “你他娘的雷色狼!把珍珠仙子弄到哪去了?让老子一电锤送你上西天!”挽尊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面对雷公脑瓜狠狠敲几电锤! 此锤打过来没有声音,闪一闪,飞入雷公手中,说:“虽然不是真电锤,但仍然属于我管,你拿来打人,不会有什么作为,不如让我教教你。”雷公手持电锤,瞄准乌云,一连敲了十几下,大雨“哗哗”下落,狂风大作,“嗖嗖”猛吹一阵,一收风,珍珠仙子现身…… “天呀!怎么会有如此好看的女人?比尤物还漂亮!我的妻妾共四人,没一个比得上她,连尚未过门的倩妹妹,也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我一定要纳她为妾!” 雷公大喊大叫:“说什么呢?珍珠仙子已同意嫁给我了!我们忍不住做了夫妻!你不会不知道?什么叫一日夫妻百日恩吧?” “这么美丽的仙子,只能属于我!雷色狼快滚开!否则,老子要大开杀戒了!” “你不能强人所难;既然珍珠仙子已跟我甜蜜,就永远是我的人,你就别想入非非了;身边这么多女人,还惦着别人的吗?” “谁叫你把她弄出来让我看见的?以前你不也觍着一张脸,守着我的妻妾们吗?现在轮到我了!” “真不要脸!你才是一条真正的色狼!珍珠仙子听好了,离色狼远点,看他额头上的红字,就知道了!” 珍珠仙子袅袅娜娜的身材依然那么令人着迷,就算幸福过,也看不出变成女人的痕迹;更何况挽尊根本就不相信!还问:“你们在什么地方染上的?” 雷公郁闷极了!面对珍珠仙子喊:“别理他!” 挽尊怎么说:“你是我妾身体里出来的女人,早就是我的了,只是被雷色狼钻了空子;这个不要脸的家伙,在你还没来之前,天天守着我的妻妾;为此,不知打了多少架,依然觍着一张脸说来说去!” “你说的话,我没听见,你俩一个骂一个色狼,其实男人都一样!吃亏的总是我们女人!” 白美女终于找到说话的机会,问:“那么,你还跟他干什么呢?”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颠扑不破的真理!只要有人类,就会沿着这个轨迹走下去!” “不要再说了!刚来的女人,哪知雷公的邪恶?一旦怀上了人家的孩子,看你怎么办?” “就嫁给他吧!很可能怀上了!” “尽说傻话!才这么点时间,绝对不可能!看看人家姊姊,跟良人多少年了?到现在还没有一儿半女,还有妃殿下,是良人的正室,在手上出生,一直伴陪到现在,依然如此;还有我;跟良人时间也不短了,同样没有……” “别傻了!那是男人不会生;雷公可爱极了!一直是光棍,又没碰过女人,不会生育,决不可能!” “你怎么不看看自己的情况呢?有很多女人不会受孕,可能你就是其中一个;没有肥沃的土地,焉能种出粮食来?” “我怎么就种不出粮食来呢?你嘴里的好东西,都被说坏了!” “你还不懂!女人太好看臀部窄,不是一块好地;常言道:‘臀不宽,可能难产,母子同时上西天’,就算稳婆在也没有办法!” “我不相信!等到那天,是对是错不就明白了吗?” 白美女无法说服珍珠仙子,猛吸一口气,将她罩住,一用劲;珍珠仙子转着圆圈飞进她的嘴里消失,立即传来阴阳老妖的声音:“做个清纯的女人多好呀?非要去染上男人,尤其是雷色狼这样的垃圾,若不怀上,算你走运;假如受孕,诞下的宝宝依然是垃圾!” “你才是真正的垃圾!还说别人呐?吸过多少人的血?要老实交代?” “本人从不吸血;要么,还不把你的血吸干了;就算受孕也生不出来!” “我不想跟你啰嗦!把你困在这里永远也吸不到血!你想动我,让你死在这里就明白了!” 阴阳老妖和珍珠仙子,你一句,我一句,不知吵吵多久,才停下来…… 雷公无心打雷;头发愈来愈红,像燃烧的火焰,盯着白美女吼:“放我的珍珠仙子出来!” “说什么呢?珍珠仙子是你的吗?你们结婚了吗?她是我身体里的人!被你拐跑了,没找你算账,还敢在这里啰嗦?” “我和她已成夫妻;男人说了算,你不懂吗?” “你的脸皮真厚呀!我是她的主人,不知道吗?下人的婚姻自古由主人作主,没通过我的同意,就在一起勾勾搭搭的;像什么话?花龙你来评评;这是怎么回事?” 花龙身长八千米;光一个龙头就有雷公身体的几倍,轻轻哼一声:“雷色狼!是不是想找死?知道我吃过多少人吗?” 雷公呲牙咧嘴,回首见挽尊变成自己的模样,试问:“你也不管管你的妾,又要吃人了?” “吃掉你好!就没人惦着我身边的女人了!知道吗?珍珠仙子本是白美女的仆人,只有我才可以纳为妾,其他人就别做梦了!反正总有一些不知好歹的家伙!狗眼里盯着别人身边的女人;告诉你!她不可能跟一个垃圾有缘!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否则,花龙一口咬下去,你就明白了!” 雷公说不通,心里异常烦闷!面对乌云狠狠敲了一百多下;导致雷声在空中整整响了十几分钟,才停下来。 姊姊拉下阴森森的脸,远远盯着雷公喊:“别砸了!杀千刀的!还是做你的鳏夫好!” 雷公东一趟、西一趟,怒气冲天,奔来跑去发泄完后,依然没有办法,闪一闪,“咚”一声,跪在白美女的面前求:“我喊你姑奶奶好不好?求你把珍珠仙子放出来吧!我就要做父亲了,怎么能让未出生的孩子没有爹呢?” “滚!什么都不懂?珍珠仙子不会受孕!” “为什么呀?” “去问问王母娘娘,就知道了!” 雷公郁闷极了!跪在白美女面前,紧紧皱着眉头,还想试探一下:“你就不能告诉我吗?” “不能!要明白一件事;你以为就那么容易吗?王母娘娘乃大慈善家!没有解答不了你的问题!” 雷公一直想不通;直到没人答理才站起来,盯着挽尊变的自己问:“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别忘了,我也是男人;女人的事’只有女人知道。” “嗖”一声,雷公飞走了,闪一闪,消失。 挽尊很困惑,来到白美女身边问:“王母娘娘真的知道情况吗?” “等雷色狼回来,你就明白了!” 挽尊想一想又喊:“倩妹妹——你在哪儿——看见花龙尾没有?坐在上面就不会弄丢了!” 小仙童荷灵仙听烦了,厉声吼:“喊什么呀?倩妹妹被天山老妖捕走了,说不定正在吸血呢?” 挽尊想起来了,不王就是天山老妖捕走的,记得他学射箭,转到山后就没了,不知现在还在不在天山老妖的手里?令:“姊姊;带路!” 姊姊离花龙头十几米远,弹一下,高高站在花龙头上说:“我才不听谁的命令,想找自己去!” 挽尊不能再命令其她的,只要一人不听,别的也不会听,怎么办呢?双脚一弹,飞上天空,又喊:“不王——你爹找你!” 小仙童荷灵仙委实听不下去,不耐烦说:“多长时间了?喊什么呢?你的脑瓜是不是被雷色狼砸坏了?” 挽尊闪一闪,变成自己,咬牙切齿骂:“雷色狼!你真他娘的就是一条色狼!一直想害我!天天用狗眼盯着我的妻妾们,现在连白美女身体里的珍珠仙子,也被你染上了!老子真想把你宰了!” 白美女身体里传来声音:“主人;求求你放我出去!我不能没有雷公!这会把我闷死的!” “你就好好呆着吧!雷公去王母娘娘那儿问你受孕的事了?” “雷公太荒唐!我受不受孕去问别人?可笑极了!这怎么可能?” “可不可能,他都去了!你就安心的等待好消息吧!以后别提跟雷公的事;良人正在大发雷霆,还说要纳你为妾!” “不要!我以身相许,已是雷公的人,不可再嫁二夫!求你劝劝良人,取消这个念头吧!” “不用求谁!你只要不出来,良人想纳妾,也纳不到!” “他不会逼你把我放出来吗?求求主人!现在就放我出去!” 她俩的声音这么大;姊姊能听见;花龙亦然;挽尊也能听见;面对白美女下令:“把她放出来!恰好逮住,立即纳为妾!” “珍珠仙人,你听良人说什么呢?” 很长时间没有回应,挽尊憋不住了,盯着白美女喊:“快放她出来呀?” “不!绝不!你不能再纳妾了!这么多女人一个也没用,不知纳这么多干什么?” “你们没用,不代表珍珠仙子没用!万一她能生呢?我不是就有后了吗?” “雷色狼还没回来!还得等一等,把事情彻底弄清才能放!” 第999章 不知瞎折腾什么 “他不可能回来;我让花龙把他吃掉了!想娶亲?去做梦吧!” “万一珍珠仙子真有身孕;若把珍珠仙子纳为妾,岂不是要帮雷瞎子养孩子了吗?” 这个问题很头痛!挽尊在花龙面前飞来飞去找不到答案,问:“妃殿下;你有何高招?” 小仙童荷灵仙是过来人,沉思一会说:“等一等,半年就知道珍珠仙子是否受孕了?” “真是个愚蠢的办法!我想现在就知道!” “杀千刀的!你当良人多久了?怎么会说出这么不着边的话来?受孕最低也要一两月后才能检查出来!现在受不受孕连珍珠仙子都不知道!你怎么可能知道呢?” “据说郎中可以把脉,提前发现孕情!不如找个郎中来看看?” “这是什么地方?大沙漠有郎中吗?你本事大,你去找!” 姊姊大喊一声:“好了!不王没找到!良人已回来!其它的就不用管了,咱们走吧!” “呼”一声,雷公飞来,停在白美女面前,一直喘着粗气,半天也说不出话。 白美女不得不问:“情况如何?” “王母娘娘不在昆仑山,我到处都找遍了,还是没找到。” “看来你跟珍珠仙子的缘份已尽,就不要问了!” 白美女的身体里猝然传来喊声:“雷郎——现在就娶我吧!我会一辈子守在你的身边!” 挽尊瞪着双眼怒吼:“不行!装傻是不是?在谁的身体里不知道吗?以后,就不要提此事了!” “凭什么管我?我认识你吗?婚姻问题,自己说了算!” “怎么可能?你的主人由我管;你在她的身体里,不用认识,就在我的管理中;你跟雷色狼的丑事,从此就不提了,权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别惹怒本王子;否则,连白美女一起处罚!” 雷公瞪着铜铃大的眼睛乱骂:“不要脸的色狼!你身边已有这么多女人,还盯着我的女人干什么?” 挽尊愈听心里愈火,大呵一声:“我要吃掉你!” 尚未等挽尊变成龙;花龙对着雷色狼猛力一吸,飞进大嘴里,喉咙动一动,活生生吞下去…… 立即传来雷公害怕的声音:“里面太臭了!救命呀!我要出去!” 花龙不停地运动挤压,希望尽快把雷色狼消化掉。 好久没有声音:陡然听见一边敲牙一边叫唤:“放我出去——” “你不是本事大吗?有能耐变成幻影从龙身上钻出来?” “哎——花龙——我出来了!有本事不要说话呀?否则,怎么能从你的牙缝里硬挤出来呢?” 姊姊在花龙头上大骂:“杀千刀的!死开!别在这里纠缠不清?此处没有你需要的女人!” 雷公不知什么原因逃走了,大沙漠到处湿漉漉的,下去还不如在空中呆着舒服。 白美女身体里传来珍珠仙子惦念的声音:“主人:雷公还在吗?我想见他一面。” “不行!良人刚才想吃掉他,结果被花龙吃掉了。” “我要出来,跟花龙好好商量,让她把人放出了。” “雷公从花龙嘴里逃走,你就别管了,很多事由不得你;好好呆在珍珠里吧!一有机会我会告诉你。” 挽尊考虑很长时间,闪一闪,变成雷公,直接从白美女的身体钻进去,怪声怪气的喊:“仙子——我来了!” 白美女惊呆了,半天还在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没想到良人这么不要脸,居然钻进自己的身体里去了。 小仙童荷灵仙大骂:“杀千刀的!想娶就娶!怎么可以做这种苟且之事?” 姊姊的怒吼声最大,恨不得把挽尊一口吃掉:“王子——快滚出来!要注意自己的身份!” 此语被珍珠仙子听得清清楚出;见缩小的雷公来到珍珠边;不用看心里就明白,说:“你不是雷公,别靠近我!” “你要仔细看!我就是雷公,是来救你出去的!” “我不相信!说话方式不对;即使变成雷公,依然不是!” 外面又传来花龙的咆哮声:“良人——快出来!否则,我要用龙尾敲打了!” “你就是良人呀!实在太丑了!还没有雷公的三分之一髦士;人家雷公可在天上任何地方打雷,威震四海;而你能干什么呢?” “我能想你呀!既然见了面;很快就把你纳为妾。” “我绝不同意!人家心里只有雷公!” 外面又传来花龙的吼声:“良人——快滚出来,我要横扫了!” “你敢扫吗?外面是白美女的身体!看不见是不是?” 好一会传来白美女的声音:“别扫!让姊姊过来!” 花龙尚未喊;姊姊反应很快,慌慌张张飞来问:“想说什么呢?” 白美女对着姊姊的耳朵,嘁嘁嚓嚓说了很长时间;花龙在面前仔细听,一句也没听见。 姊姊完全明白了,面对白美女摆成八字步,用仙眼在她身上扫来扫去,陡然伸出魔幻手,虚晃几下,伸进白美女的身体里,一把抓住挽尊变的雷公,活生生拽出来,捏在手里说:“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这么大个人;婚姻不可强求,不知道吗?既然人家不愿意,就算了!死皮赖脸的守着;究竟想干啥?” “嘭”一声,挽尊变大,活活把姊姊的手撑开,变到两米六才停下来,往下盯着吼:“白妾!把珍珠仙子吐出来,我要纳妾!” “不!绝不可以!” “你敢违抗命令吗?我要休妾了!” 姊姊暴跳如雷,用手指着挽尊的鼻尖大骂:“你本事大!全部休了,就留你一个人,心里就好过了?走!我们都走,让你去纳!” 小仙童荷灵仙拉下脸来;双眼红通通的叫唤:“我们都让你!愿意纳谁就纳谁?” 花龙的尾巴在身后飘飘荡荡,对准挽尊脑瓜狠狠扫过来…… 小仙童荷灵仙动了恻隐之心,旋即喊:“快闪开呀!” 挽尊一直盯着白美女哼哼,没注意花龙的尾巴…… “啪”一声,龙尾太宽大了,重重打在挽尊的身上,闪一闪,就不见了! 姊姊气愤极了!厉声喊:“打死了干净!眼不见,心不烦!都别找了!让他去纳妾吧!” 珍珠仙子在珍珠里听得明明白白,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 白美女心烦透了,猛敲一下自己的身体说:“就是你惹的祸!爱谁也不该爱一条色狼呀!你还不了解雷瞎子,他不是人!” “呜呜呜”哭声愈来愈大;白美女很奇怪,问:“你哭什么?谁打你了?” “没有雷公我不想活了!女人就是为男人活的!如今跟他做了夫妻;偏然有人百般阻挠,为何做下人会这么难呀?” “既然知道自己是下人,就要好好听主人的话,不要想入非非!就怪我不该把你放出来,就算罚我自己吧!永远别让你……” “主人,这不公平!难道我就不可以爱吗?” “可以,主人让你爱,你才能大胆的去爱!否则,只能困在珍珠里,永远不得翻身!” “嗖”一声,雷公出现在白美女面前,尚未说话;姊姊蹦蹦跳跳飞来一指食指,闪出一股蓝光,钻进雷公的身体里…… 雷公受不了,鬼哭狼嚎叫喊:“我的妈呀!这是什么鬼玩意?心凉透了!能不能拿出来?” “拿什么?你死定了!” 白美女的食指跟着闪出蓝光,钻进雷公的身体里;而小仙童荷灵仙的红光也一样…… 雷公的身体一伸一缩,愈来愈大,快要爆炸了…… 花龙用龙爪紧紧蒙着耳朵喊:“快跑呀……” 姊姊、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飞在花龙头上高高站着;花龙猛飞一阵,没听见爆炸声,回首盯着看…… 雷公的脸一会变白,一会红,死死的憋着,终于憋不住了,脑瓜往后仰,死劲向前一喷,“啊切”,红蓝光完全从嘴里喷出,身体“嘭”一声,开始燃烧,火势愈来愈大;雷公在空中翻滚一阵,钻进黑压压乌云里,就听不见嚎叫了…… “雷色狼会不会烧残废了?我们一块去看看吧!” 花龙带着脑瓜上的小仙童荷灵仙、姊姊、白美女往前追;见雷公的身体湿透了,头发全部烧焦,脸黑乎乎的,像鬼一样,问:“还敢不敢撩妹了?良人想纳妾也被清理门户,我们不要男人行不行?雷色狼你来回答?” 雷公自己的事尚未处理,到处问:“哪有医生?” 花龙自豪的说:“妃殿下就是医生,她不想给你治病!让你死快点,就没那么多烦心事了!” “咚”一声,雷公跪在花龙头前,面向小仙童荷灵仙求:“你能不能发发慈悲?可怜可怜我吧!再不医治,就要报废了!” “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会出此言?” “最宝贵的就要报废了,能听懂我的意思吗?” “报废好呀!就不会想女人了,从此少了一条色狼,岂不更好吗?大家说:“这种人,给不给医治?” 姊姊的女人声音最大,恶狠狠的怒吼:“不行!死了更好!” 白美女轻轻拍一下身体说:“与你无关!别吱声!他要报废了,将成为废物,像被人家……不再是男人,还想什么呢?” 雷公乞求半天,得到的是一阵阵讥笑,盯看所有的女人,显得十分尴尬,快呆不住了,一飞就不见了…… 远远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倩妹妹——哥哥想死你了!你在哪?快出来呀?” 第1000章 原来里面有 风“呼呼”刮,声音不知吹到什么地方去了;猝然过来两个黑点,停在挽尊面前,跪下喊:“师父;我俩终于找到你了!” “怎么回事?” “弟子们为了女人攻打部落,死伤大半;无药,无郎中,无粮草;快要不行了!” 挽尊早忘了弟子的事,这下终于省悟,远远喊:“妻妾们!伤员出现了,赶快想办法呀?” 花龙在空中,人人都能看见;脑瓜上高高占着三个女人…… 弟子远远对着喊:“师母——快过去看看吧?” 果然有回应:“让你们别去惹事;就是不听,这下好了!伤亡大不大?” “只剩下一半了!比前几次的伤亡还大?” “本来师父就没有多少弟子?这下都没了,怎么能实现一统大业呢?快带我去看看吧?” 花龙闪一下,来到弟子们面前,一个个吓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喊:“花龙!会吃人呀?” “当然,我饿极了!帮你们把死尸吃掉,连不听话的伤员和那些调皮捣蛋的弟子一起吃掉,就没人惹是生非了!” 两个弟子吓傻了!慌慌张张往前逃;花龙在身后追,一会来到弟子们面前大喊大叫:“吃人的花龙来了,快逃呀……” 好脚好手的弟子,尖叫着仓皇飞走;露出缺胳膊少腿的伤员,尖叫半天,也跑不了,只能紧紧蒙着双眼不看。 挽尊大嘴咧咧地喊:“好了!花龙是逗你们玩的:她怎么会吃自己人呢?还有多少伤员?全部找出来,趁妃殿下在,马上就让你们康复;以后没师父,不许擅自妄为;不但吃不到热豆腐,反而被豆腐烫伤!” “伤员们,还不赶快出来见师父!他为大家疗伤来了!” 这是谁的声音?挽尊仔细看半天也想不起来,问:“你叫什么名字?” “师父,我叫郝尚魁呀!你老人家难道忘了吗?” 挽尊仔细观察一会,说:“不像,一点也不像,小脸黑乎乎的;头发散乱;破衣烂衫,就算面对面闯过也认不出来!” “师父;弟子们岁数都不小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可是,到哪去找这么多女人呢?不知谁说的,蚩尤(chiyou)部落里的女人最多,探听了很长时间才找到;据说他的女人上千,如果把他宰了;女人不是就归弟子们了?大家推荐我当领头人,还说打下来,拥有两个女人;我又不会打仗,见蚩尤(chiyou)部落兵就冲,刚到洞口,登时从土中出来一排排弓箭手,前面的弟子全部倒下,有些弟子心虚,使劲尖叫,拼命逃离,才保住了命!” “愚蠢!真愚蠢!师父不在不要轻举妄动!你们还不懂得打仗!虚中有实,实中有虚;就像打架一样,乘人不备才能取胜!” “是是是,谨听师父教诲!” 小仙童荷灵仙、姊姊从花龙头上飞下来,忙里忙外,到处问:“还有没有伤员?都集中到一起来!” 郝尚魁在师父面前大声咋唬:“弟子们:救星来了!有伤的亮伤,无伤的也别呆着,升帐搭篷……” 弟子们一个个畏畏缩缩,不敢正视花龙。砍的砍树,割的割草;搭的搭,建的建,几小时后,山头上搭建了许多营帐…… 郝尚魁咋咋唬唬喊:“伤员们能进来的都进来,师母会治好你们的病!” 这话真不假;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大家亲眼看着妃殿下用温暖的红光,治好了一个个伤员;断胳膊断腿的不能再生,但伤口很快就愈合了;不久全部康复。 “神呀!真神!妃殿下乃神仙!我们要喊千岁!” “不可!师父尚未称王;还没有这种权力!” “师父我们要报仇!弟兄们不能白死呀!” 郝尚魁一句话也没说;挽尊正在看;满山坡上密密麻麻的弟子,仿佛比以前还多,况且还死了这么多;不知怎么弄的? 花龙头高达一百米,能看见横死遍野的部落兵,引来很多的豺狼虎豹,三五成群的围着…… 挽尊看出问题,旋即喊:“不要过去呀……” 花龙的身体感觉不够长,一路摇摇晃晃,猛力一拉,增到八千米,粗略计算,除了尾巴外,从胃以上都可以装食物。 姊姊也发现有些不对,着急喊:“花龙回来呀!” 反正听见也装没听见,猛飞一阵;龙头伸向山间,大吸一口气,往外猛吹,几只大老虎和几个花豹被风卷走,转一圈回来,钻进花龙嘴里吃掉!” 小仙童荷灵仙拼命喊:“停下来!那些死尸不能吃,有尸毒!” 花龙被尸毒伤害过,一听就有些害怕,将龙头缩回来,叫唤:“我不吃尸体,专吃活食行不行?” 老虎豹子像人似的;见同伴被活生生吞食,转着圈喊:“快逃呀!花龙来了——” 大多数豺狼虎豹都有反应,慌慌张张四处逃窜;也有一些不怕死的,惦着食物,守着不走。 “呼呼呼”的狂风卷过,将剩下的豺狼虎豹一网打尽,全部吸进花龙的嘴里,还带上一些尸体,不知不觉成了花龙的盘中餐。 所有的眼睛都盯着花龙,有些呲牙咧嘴;也有些露出惊恐的神色;还有些蒙着双眼不敢看…… “嗖嗖嗖”一阵箭带着火飞上来,也有不准的,还不到位就被风吹走了。 弟子们瞎叫:“这些部落兵,都是蚩尤(chiyou)的手下;我们要报仇呀!” 一时间山头营地乱七八糟,吵吵声响成一片;弟子们东逃西窜,一路嚷嚷着要往山坳飞下去…… “站住!”挽尊喊出威严的声音:“没有铁的纪律,焉能打胜仗!都过来排好队!” 有些第子被伤亡冲昏了头脑;一路领先,叫而不答,刚到山口;猝然飞上来一阵火箭,全部射中,坠落山沟里…… “哎呀!你们看看,这就是不听命令的下场!”挽尊尚未说完;姊姊过来补充:“宣布几条纪律,违者斩!” 挽尊盯着所有的弟子们令:“就按师母宣布的办,违者一律砍掉!” “第一,一切听王子和我的指挥,按我俩的指令办事,不得有误。第二,服从指挥,听从分配,不得讨价还价。第三,先侦察敌情,弄准确了,让大家一起研究决定是否出兵攻打,不得擅自作主。第四,团结一致,拧成一根绳;若有不同意见,按多数人的意见办。第五,一切缴获要归公,统一存放,统一使用,不得私人独吞。第六,战利品,粮草、枪支弹药入库,用专人看守保管,不得他人占有;尤其是女人,严禁抢夺、蹂躏摧残、霸为己有。以上内容,如有违者,一律砍掉!不许任何人说情!不听劝告者,按部落法处置!” 所有的弟子都低着头,唯有郝尚魁大赞:“人才呀!人才!师姑姑乃一代巾帼英雄,世间无人可比!” “好了,好了!又拍老娘的马屁!”面对弟子们高声喊:“我要的是实干!我说了算!” 挽尊好像一点面子也没有,必须说两句:“我们有花龙;可以,吃掉大部分部落兵……” “师父,你不是也能变成大龙吗?还有耳朵里的那把神剑呢?所有的胜利,应该属于我们!” 挽尊接着说:“我们虽然有两条龙(包括自己)还有神剑!但必须听从指挥,统一思想,统一意志,才能取胜!蚩尤(chiyou)欺男霸女、为非作歹、无恶不作!是个地地道道的大坏蛋!我们一定要彻底铲除这棵大毒草!你们有没有信心!” “有!” “面对蚩尤(chiyou)怎么办?” “杀!杀!杀!” 刚喊完,只听见大喊一声:“弟兄们;跟我来!冲呀!” 顿时,队伍大乱!有很多弟子都懵了,盯着冲走的弟子……还有些正在观察…… 陡然,听见大喊一声:“站住!都给我回来!” 大多弟子都停下来,还有少数的往下飞;不知是谁喊一声:“师父——让你们停下来!” 冲到最前面的正欲下山坳,突然停下来,往后看,见师父拉着阴森森的脸喊:“你们都给我过来,一个也不能少!” 所有跟着飞的弟子,灰土土飞回来,低头不语。 “谁喊的冲啊!给我站出来!”师姑姑锐利的目光,紧紧盯着弟子们。 弟子们面面相觑,显得有些紧张,其中一人看来看去,赖不掉了,才主动站出来,说:“是我喊冲的!” “纪律刚宣布完,大家都听得明明白白;你为何要这么干?” “此人慌慌张张,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低着头。” 挽尊越看越生气,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堵一把!” “大声点!让所有的人都听见!” 他鼓足勇气喊:“我叫堵一把!” “刚宣布完,你就喊冲,是什么意思?” “我我我……不,不带意思!” 有人高声喊:“师父——他是奸细!” “哦?”挽尊悄悄对着姊姊的耳朵说:“真没想到还有奸细呀!” “可能不止一个;否则,不会牺牲这么多弟子;那么,在什么地方呢?” 挽尊尚未问话,堵一把战战兢兢说:“不不不!我不是!” 姊姊把眼睛瞪到最大,厉声吼:“谁是?” “我我我……不,不知道!” “谁知道?指出来!” 堵一把低头不语,心里极为紧张,额头上的汗水变成水珠往下淌;双脚微微颤抖着,快站不住了! 师姑姑仔细看一眼,发现堵一把,头发散乱;猴腮鼠眼;一张大嘴,配上丑陋的脸,愈发难看;穿上部落装,跟弟子们没什么区别,心里顿时有这样那样的想法! 小仙童荷灵仙、花龙、白美女在一旁观看。 第1001章 问题非常严重 谁是奸细 挽尊垫着赤脚丫到处瞅一会,问:“刚才是谁喊的奸细?快到我面前来!” 弟子们一个看一个,落到一位慌张的男弟子脸上,他显得十分尴尬,看看弟子们有何反应,才来到师父面前等待问话。 “你知道你说什么吗?” “知道。”并用手指着身旁的堵一把,说:“他就是奸细!” “何以见得?你有证据吗?陷害他人也是要砍头的?” “师父;我敢用脑袋担保,他就是奸细!” 师姑姑正欲问;堵一把瞪着双眼狠狠说:“你才是奸细!我又没杀你父母,抢占你的妻室,为何要陷害我?” 问题发生了变化,现在变成两个奸细,究竟谁是真的?” 挽尊盯着刚过来的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管事的!” “有这种名字吗?欺骗长辈也要杀头的!” “这名字是我姐姐取的。” 姊姊奇怪问:“你们有父母吗?” “没有!” 小仙童荷灵仙也很想听,盯着管事的说:“把你的情况介绍一下。” 他认识小仙童荷灵仙是妃殿下,只是妃殿下不认识自己而已;知道问话必须回答;又想一想才说:“前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五岁那年我才开始记事,陪伴在我身边的女人不知有多大岁数。她经常说:‘姐姐很幸苦!你要听话,不要动不动就梭在地下耍赖。咱们的爸爸被部落兵的箭射死了,妈妈又被人家抢走了,现在我俩相依为命。’” 我总是用困惑的眼睛盯着她,问:“姐姐;那些部落兵为什么没把你抢走呢?” “傻弟弟,如果部落兵把姐姐抢走了,谁来照顾你和给你取名字呢?” “爸妈没给我取名字吗?” “没有,他们不识字,本想请八卦仙师来给你取;家里没钱,一拖再拖,直到爸爸不在了;妈妈又被人家抢走,还是没有名字。” “姐姐,你想给我取什么名字?” 她想了又想:“家中要有一个管事的人多好呀!就给你取管事的这个名字吧?” 大家听完,也不觉得奇怪,只是管事的瘦瘦精精的,头发散散披在肩后;长脸形,嘴上有淡淡青青的胡子;身穿部落装,看不出有多大岁来? 挽尊盯着问:“多大了?” “今年刚满十八!” “我以前见过你吗?” “没有!我是后来的;那年我十六岁;姐姐被部落首领看中,带兵来抓;我和她藏在大岩石后面,被人家发现,姐姐让我赶快逃走,她却被抓住了,我在另一块大石头后面,亲眼看见姐姐被两个武装部落兵挟持着,喊又不敢喊,瞪着大眼盯着他们走到山后就看不见了;没其它办法,只好跟着别人来到这里。” “有几年了?” “两年。” 姊姊还有印象;跟弟子们分手可是好几年了;不过,从他说的话可以肯定不是奸细。 小仙童荷灵仙过来,悄悄对着姊姊的耳朵说:“不一定;他说的话未必是真的?有待于调查。” 挽尊面对大家说:“你没事,可以走了!” 小仙童荷灵仙十分困惑,把脚垫老高,还差一大截才能够到挽尊的耳朵;他却主动低着头听…… “你怎么可以把他放走呢?应该找个地方关起来,等问题弄清再放也不迟。” 挽尊又对小仙童荷灵仙说:“这叫放长线钓大鱼!让郝尚魁找人暗中盯着,岂不更好吗?” 姊姊拉下脸了,紧紧盯着堵一把问:“你为何说人家是奸细?把你知道的,说来让大家听听?” 刚才管事的故事大家都听见了,堵一把心有点虚,慌慌张张说:“我,我我……” “说不出来了吧?你的问题很严重,如实招来!” “咚”一声,跪在挽尊脚下喊:“师父;我冤枉呀!” “冤枉什么?是管事的陷害你吗?” “不不不!师父;我不是奸细!” “奸细是谁?老实交代!” “我、我不知道呀!” “来人!”挽尊第一次喊出威严的声音。 喊声出去了,好半天不见人;小仙童荷灵仙不得不出来圆场;“王子有何吩咐?” “把他抓起来,关进营帐里,找人好好看管!” “是!”小仙童荷灵仙到处看一会,喊:“郝尚魁,你在哪?” 从弟子中传来回应:“我在这儿?” “找几个人过来,执行师父的名令!” 堵一把战战兢兢,身上的冷汗湿透了,心里有逃跑的打算。 花龙女的龙头伸过来了,从嘴里说出一句话:“别想逃走;我张开大嘴等着,如果发现不对,一口把你吃掉!死得更快!” 郝尚魁咋咋唬唬,一招手,过来四个弟子,将堵一把按住,押着进了自己的营帐…… 挽尊对着姊姊耳朵悄悄问:“下一步,怎么办?” “审理呀!一定要找出安插在弟子们中间的奸细!” “这么多弟子,如何查找呀?” “这事就交给我吧!”姊姊一招手,喊来七八个弟子,说:“跟我走!” 一会来到营帐,吩咐弟子在门口看守;姊姊一个人进去;挽尊也想听一听,紧跟在身后…… 郝尚魁见师父和师母来了,主动让位;姊姊坐在案后;挽尊在一边旁听。 这营帐是特别为郝尚魁搭建的,一进门直对面有一张宽大的案,后面配有宽大的榻,用于大将军指挥,虽然都是树筒做的,倒也大气,像大将军所在之地。 案上什么也没有,姊姊现变一个惊堂木,长二十厘米,宽五厘米,高十厘米的长方体,轻轻敲一下案,却有很响的声音,顺便喊:”将堵一把带过来!“ 惊堂木的响声,将堵一把吓出一声冷汗,拼命嚎叫:“师姑姑——冤枉呀!” 由两个身材高大、体魄强健的弟子,把堵一把押过来,活生生按在案前跪下,怒吼:“放老实点,当心扒掉你的皮!” “当”惊堂木重重敲一声,姊姊问:“你知道弟子中,还有谁是奸细?” “没有,没有呀!”堵一把战战兢兢低着头,不敢乱说话。 挽尊实在看不下去,瞪着大眼睛怒吼:“师姑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别说一些无用的东西!” “是是是,师父!” 姊姊考虑很长时间问:“你是如何来到弟子中间的?” “禀师姑姑,我家里穷,吃了上顿无下顿,无法生存下去,才来到这里。” “共几个人?” “就两个;不不不,就我一个?” “还有一个呢?” “就我一个人!” “你究竟想隐瞒什么?把那个人的情况介绍一下。” “没有,真的没有;刚才说错了!” “你把师姑姑当什么了?心里没有两个人,不会说两个;他是谁?” “真的没有呀!是我说错了!” 没等姊姊说话;挽尊的肺都快要气炸了,厉声喊:“来人,给我狠狠打!” 郝尚魁慌慌张张指挥手下,过来一个,手里拿着树棒,长两米,圆直径约二十厘米,喊:“狠狠打!” 身边押送的是两个体魄强健的男人,将他狠狠按在地下…… 堵一把面如土色,拼命嚎叫,风狂地喊:“冤枉呀!冤枉!” “咚”重重的一树棒敲下来,钻心的痛。没等喊出来,又是“咚咚咚”地使劲敲…… 堵一把痛得跳起来,又被按下去;身体忍受到了极限,挣命喊:“我不是奸细呀!” “停!”师姑姑敲一下惊堂木问:“谁是奸细?” 堵一把半晌答不上来:挽尊气红了脸,怒吼:“使劲打,直到承认为止!” “咚,咚,咚……”越来越快,树棒越来越重,堵一把紧紧咬着牙关硬撑着,喊出三个字:“他是奸……“还差一个字尚未说出来,就晕过去了。 郝尚魁命令:“快找水来,往上泼。” 其中一个弟子,拿着木盆出去…… 姊姊十分困惑,目光落到郝尚魁的脸上问:“他刚才想说什么?” 在场的弟子们面面相觑;郝尚魁不好回答,问:“兄弟们;你们也听见了,他想说什么?” 其中一个弟子很勇敢,当着师姑姑的面解释:“他的意思,他是奸细!” “他是谁?” 郝尚魁也想表现一下说:“可能就是跟他在一起的那个人!” “那人是谁?” 半天也没人回答;弟子端着一木盆水进来,直接泼找堵一把伤口上…… 第1002章 关键时刻 怎么就没有…… 一阵钻心刺痛,终于将堵一把疼醒,趴在地下,撑了又撑,才勉强撑跪着,到处湿漉漉的低着头。 姊姊心平气和地说:“痛了吧!早点说出来,不是就不用受这么多罪了!我问你:‘他是奸……’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刚才我昏过去了!” “郝尚魁;你也听见的,他刚才说什么了?” “禀报师母,他刚才说:“他是奸细!” 挽尊盯着堵一把问:“他是谁?是跟你在一起的人吗?” “不不不,没有,就我一个人!” “你不想说是不是?非要把屁股砸烂才肯说吗?” “师父,冤枉呀!” “打!给我狠狠地打!” “咚,咚,咚……”重重落下来的树棒打在肉上已经麻木,就像死猪不怕滚水烫一样,敲打一阵,又晕过去了…… 挽尊不得不下令:“把他关进牢房!等待审理!” 郝尚魁慌慌张张,问:“师父,没有牢房,怎么办?” “你是大将军问我吗?现造,要大,最低能关二十人!” 姊姊顺便补充一句:“最低能关五十人。” 挽尊怒气冲冲从营帐出来大骂:“他娘的!什么也没审出来,打死也不说;怎么办?” 小仙童荷灵仙过来悄悄说:“我们在外面都听见了!要不要找仙师来测谎处理?” “那些仙师你也相信?挂羊头,卖狗肉,全是他娘的假的!” 白美女倒有一个主意,面对挽尊的耳朵悄悄说:“让姊姊钻进他的脑瓜里探听信息,不就明白了吗?” 姊姊听不得这种意见,问:“你咋不自己钻呢?又不是不会?” 花龙把龙头伸过来说:“信息在脑髓里,进去获信息不如在外面取来得快!” “何以见得?” “咱们都不是普通人,个个都会发信息,为何不发出来,在弟子们身上搜寻呢?” 挽尊极为赞赏,还说:“这是个好办法!” 姊姊就不信这个邪!从眼里发出一阵波纹,里面写着几个篆字:“把奸细的名字告诉我!” 花龙用龙眼、挽尊用雷公眼、白美女用仙眼,能看见波纹像击水石一样向四周扩散,囊括所有的弟子,旋即收回来,用大脑过一遍,露出失望神色说:“什么信息也没获得!” 挽尊心里很郁闷:“难道弟子中真的没有奸细吗?那么,弟子们伤亡为何会这么大?” 小仙童荷灵仙有不同的看法:“弟子们打仗没有经验,一心想取胜,听别人瞎指挥,慌慌张张往前冲,连敌人都没看见,就中了箭,未必是奸细所为!” “他是奸细,如何解释?” “那是屈打成招!忍受不了皮肉之苦,一吐为快!” “他娘的,老子就不相信没有奸细?”挽尊弹动发丝,一阵阵波纹出来,悄悄对着说:“奸细必须根除,发现目标,捕捉进来。” 波纹飞走;大家的眼睛都能看见,待弟子们被波纹笼罩用仙法收回来;顺头发进入大脑过一遍,说:“没有!” 花龙又把龙头伸过来制止:“没有就没有,非要把无弄成有才甘心吗?” “那堵一把,怎么办呢?” 姊姊赶快说:“放掉吧!” 这一声刚出口,弟子们旋即就喊出来:“师姑姑有令,放人!” 喊声一阵又一阵;郝尚魁慌慌张张飞来问:“师姑姑,要放人吗?” 挽尊觉得自己没面子,抢先喊:“放人!牢房照样建造,不得有误;五十人太少,最低能关一百人。” 郝尚魁匆匆忙忙飞走;小仙童荷灵仙自然有话要说:“现在没有奸细,不代表以后没有奸细,咱们得想个办法!” 挽尊飞来飞去;花龙的龙头忽高忽低;姊姊转来转去;白美女低头不语;小仙童荷灵仙大喊一声:“有了!” 这喊声惊动了很多弟子,将目光移到妃殿下脸上等待…… 小仙童荷灵仙不想让弟子们听,飞起来对着挽尊耳朵悄悄说:“要这样,不能那样?保管有用!” 其他的人都没听见,包括师姑姑在内…… “他俩究竟说什么?” 姊姊显得极为主动,用耳朵对着小仙童荷灵仙的嘴说:“告诉我,你说过的话!” “我跟良人是这么说的:“要这样,不能那样!保管有用!” 姊姊懵懂,考虑很长时间,也没找到答案,不得不打听;得到的答案也是这样的:“你跟着我,不就明白了?” 其她妾就不用问了,反正他们都会说;大家只好拭目以待。 弟子们都是懵的;满山遍野都是;有的在营帐里,有些到处乱窜,还有些钻进树林里去了。 在挽尊的心中,估计要有多大的圈子才够用呢?脑瓜里也没有个具体方案。 小仙童荷灵仙弹腿飞上天;花龙的身体很长;摇摇晃晃飘在空中;过去问:“你认为弟子们的活动范围应该有多大?” 花龙按情况分析:“如果弟子们要在这里长期安营扎寨,首先要去的地方就是森林,里面有猎物,说不定还有野人……” 姊姊也飞上来,还有白美女,跟着看来看去,心里一点数也没有。 挽尊飞上来,大声嚷嚷:“此山距蚩尤(chiyou)所在位置,最低五十公里,这点距离不算远,一旦起兵,我们的伏兵应在什么位置,才是最佳的?” 用姊姊的眼光来看:“我们的伏兵应该距营地三十里最佳。” “太远了,中间空隙太大,后方不好运输。”白美女说:“我认为十里就足够了。” 挽尊计算:“十里等于五公里,一公里等于一千米,意思是五千米远。” 花龙也说:“五千米还没有我的身体全部拉长远,应该二十里差不多。” 你一句,我一句,说了一大堆,却迟迟定不下来;小仙童荷灵仙猛吸一口气,上飞一千米,看山头很小;将气运遍全身,压在食指上,用力一甩,一股红光从指尖飞出,像伞一样打开,将小山头罩住,得到准确的答案;“我们的伏兵距营区十五里为最佳。” 此红光不用仙法收回来,可在上面写篆文:“若有奸细信息触碰红光,立即告之。” 这几个篆文小仙童荷灵仙不会写;姊姊一指,一股蓝光钻出去,在红光的四周镶嵌了这样的字。 挽尊心情分外舒畅,说:“多好的办法呀?既找到伏兵的位置,又能截住奸细的信息,岂不是一举两得的美事吗?” 小仙童荷灵仙一人俯冲下去,沿红光转一圈,才发现营区占了一个山头又一个山头,长达三十公里。靠近蚩尤(chiyou)的这面属于始端,是最高的山头,其它山头藏在后面。 挽尊、姊姊、白美女、花龙集聚在一起;大家正在议论纷纷:“如果蚩尤(chiyou)在的方位为东;那么,营区对面为西,由此可得东南西北;现在只知东边的敌人;如果南西北面的敌人来攻,我们就会失去防范,怎么办?” 小仙童荷灵仙提出要全面侦察,最低要了解所有方位的敌人,是些什么部落? 白美女认为:“要由良人亲自带领,找到敌人的窝点,了解有多少人,才好加以防范。” 姊姊有新的方案:“不但人要到处走到;而且还要绘制一幅地图,能准确地找到所有敌人的位置。” 挽尊的意思:“现在危害最大的要数蚩尤(chiyou),他是主要挑动战争的关键。” 姊姊还有另外的说法:“要全部歼灭敌人,实现统一,必须有个立体地图!” 挽尊第一次听说,不得不问:“什么叫立体地图?” “就是把所有的山山水水缩小放在一个大案板上,一眼就能看见敌人在什么位置。” “哦?那叫模型。”白美女心里有个很大的概念,说:“不行!地盘太大,只能用地图。” 花龙随便弄出一句:“模型地图只能用于小范围。” 大家又吵吵一阵,必须要找到一位能工巧匠;既能绘图,又能制作模型地图的专业人士来完成任务。 边说边来到主山头,大家都很着急,方案倒是有了,不知到哪去找这么个人? “哎——弟子们都围过来呀!师姑姑有话要说。” 弟子们一个看一个,一会过来一些,陆陆续续过来几百人;郝尚魁最后到,主动问:“师姑姑有何指示?” “我们要绘制一张很大的地图,将所有的部落装在里面;另外还要制作一个战区模型地图,不知你们当中有没有这样的人才?” 郝尚魁面向在场的弟子们喊:“谁有这个本事,赶快举手,机会来了!” 弟子们面面相觑,希望他们当中有人举手;大家都在看,结果没发现…… 师姑姑有话要说:“郝将军,你能推荐一个人吗?” 弟子们看来看去,没有这样的人选;包括郝尚魁心里也没数,只好这么说:“咱们可以聘请一位能人高手来完成任务。” 此语正合挽尊的意,问:“聘请谁呢?” “有能力的人?” “如何得知?” “在空中写一行聘请事项;字要大;东南西北面都有,不出一月,肯定有人找上门来!” 有一个弟子高高举着手,不停地摇晃…… 师姑姑看见了,用手指着他,问:“你有何高见?说来让大家参考?” 挽尊见他个头不足一米五,矮矮小小的,身穿部落装,心里暗暗嘀咕:“这样的人也敢出来卖弄?胆子也太大了!” 第1003章 苦思眠想不得…… “我的看法是;师父亲笔书写聘文,张贴到四海八荒,参与人员通过择优取用,以免那些假冒的人员入选,既浪费时间,又完不成任务。” 到挽尊拿主意了,问:“弟子们,还有没有说的?像他一样,就很不错嘛!” 大家都在看,半天也没一人举手;郝尚魁着急,大声吵吵:“寻常你们一个个不是能说会道吗?关键时刻都变哑巴了?” 声音出去很长时间,依然没人说话…… 师姑姑来圆场,说:“解决问题没必要苦苦相逼!能人会出来说话,不会的逼也没用!” 挽尊考虑很长时间,悄悄对着姊姊的耳朵商量:“我看他的意见可以试一试,只是我不会写篆字。” “没事,现教现写。” “谁来教?” “还有谁?我呀?” 挽尊面对所有的弟子们说:“此事就议到这里;师父自有主张!你们要在大将军的指挥下,练好杀敌本领,以免敌人来了,没有御敌能力!” 郝尚魁一招手,所有的弟子都跟着走了;师姑姑看在眼里,觉得有些不对,问:“良人,如果打起仗来,弟子们是听你的,还是听郝尚魁的?” “当然是听他的!否则,怎么当大将军呢?” 白美女听出问题,也想试探一下:“如果郝尚魁反目为仇,带着弟子们谋权篡位,你有何打算?” “他敢!我和花龙把他们全部吃掉!” 小仙童荷灵仙在仙塘任主管尝尽了苦头,有一句话必须说:“常言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还是预防为妙呀!” “你说说,如何预防?” “在他身边安插……” “好呀!这真是个好主意!郝尚魁不小了,身边有没有女人?” “现在还不知道。”师姑姑大声喊:“哎——弟子们,都过来!” 声音一出,满山遍野的弟子闻声,过来四五十人,其中一个问:“师姑姑,有何吩咐?” “你们的大将军身边有女人吗?” “有,有好几个呢?怎么了?” “他为何会有这么多女人?” “禀师姑姑,大将军推荐成功后,天天宣传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攻打周边小部落获胜后,得到大量的粮草、毛皮、贝币,还有女人十多个;自己独占几人,其余的分给那些有功的弟子。” 挽尊听来合理;师姑姑却皱着眉头问:“为什么要攻打蚩尤(chiyou)呢?” “也是为了女人;听说蚩尤(chiyou)佳丽两千,一旦打下来,就算不分给弟子们,也可以奖赏给那些有功的弟子。” “两千多个女人,当然不够分,奖励应该!不过,要分析自己的能力而量力行之。蚩尤(chiyou)领兵数十年,与黄帝屡次征战都拿不下来,是因为天时地利人不和;左面炎帝相歭,还有小部落蠢蠢欲动,打而难防另一方;让小部落浑水摸鱼,久战不得章法!损兵折将,长期修整,有待于再战。” 师姑姑补充一句:“所以你们就吃了败仗!以后打仗一定要摸清敌人虚实,有多少兵力,能有几分获胜的把握,才能发兵!” “是!” 挽尊看一看天空,依然黑压压的,又快要下雨了:“弟子们还可躲在营帐里,而我们只能等待被雨淋了。” 花龙问:“想好聘请方案没有?” 挽尊考虑一会说:“我最恨那些仙师,狗屁不是,一个个出来装神弄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师父就是这样的人!” “仙师不知跟天上下来的人,走了多少年?不过还是有成绩的,大家都看在眼里,也就不说了;这次聘请不是单独只聘一人,而是有多少算多少?然后,择优录用!” 挽尊当然要说:“你是师姑姑,由你来安排。” “既然答应了弟子们,用你的亲笔书写聘请条文,就要言而有信!” 挽尊到处看,还有很多弟子,悄悄对着姊姊的耳朵说:“你来教我!” 姊姊一蹬腿飞起来,越升越高,不知多少米停止往下来;挽尊也紧紧跟着;花龙抬高龙头就到了;小仙童荷灵仙和白美女坐在花龙背上。 风“嗖嗖”刮,好像还有一些毛雨;这时下面的弟子看不见了;就没必要隐瞒什么? 姊姊说:篆文大多数是象形体;比如日,画个圆圈,表示太阳,中间点一点,是太阳的光;又譬如鱼字;用简单线条画出鱼的大概轮廓,就是鱼了;还有马、牛、羊同样如此;我来念,你写。” 挽尊在空中用食指画一横,什么也没有,问:“这怎么能写字?” 白美女也没吸气运在手指上,一写就出来了,说:“良人还没学会这种仙法!” “你教我!” “好呀!听好了:‘对着白云大吸一口,通过身体压在手指上,一画就能画出白色的线条。’” 挽尊无法远距离吸白云,位置太高,必须下飞两百米,才能吸到;运气压在手指上,依然写不出来…… 姊姊紧紧跟着降落在身边,问:“怎么样?” 挽尊摊开无可奈何的双手;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坐着花龙背上下来;皱了皱眉头,也没找到答案。 而花龙用龙嘴说:“良人的身体全是火,大家忘了,白云吃下去,立即变成水,还会有蒸气出来。” 白美女考虑很长时间,觉得很奇怪:“有蒸气就应该能写出字来,为何会这样呢?” “只有一个解释,良人的手指尚未开通,蒸气不会从食指出来。” “如何才能开窍呢?” 姊姊盯着白美女看;白美女盯着小仙童荷灵仙,大家都找不到原因。 白美女想起一件事,很快得到答案:“所谓开窍,就是把窍打开;那么,开窍的药到那去找呢?” 众位都知道小仙童何灵仙不懂药材;姊姊还是不甘心,问:“你知道开窍药吗?” “不知道!或许山野郎中清楚!” “来不及了,哪有这么多时间?”挽尊考虑很久才说:“还是你来写吧!让人家知道就是那个意思!” 姊姊想一想在空中写下两个字:“聘请”下面是内容。 本营部亟须一批年龄在十八岁以上的专业绘图人士;若见本聘请以下面的日期为准,十五日前来者,获得及时受聘;过期不候。 下面的日期为,某年、某月、某日。 这么大点篆字在空中,妻妾们都能看见;挽尊看半天,也没什么毛病,问:“这东西如何拿下来?一份也不够呀?” 花龙倒放心:“既然是姊姊写的,自然就有办法,不用良人操心。” 在这里姊姊的文化最高;也得征求一下白美女的意见:“你看有什么问题没有?” 白美女默念几遍后说:“就这样吧!字也不大,长三厘米,宽两厘米,不知人家能否看见?” 小仙童荷灵仙很困惑:“为什么不写大点呢?最低一个字高十米,宽八米,再远也能看见。” 姊姊一句话不说,变一张长方形的纸,用仙法压在字上拿下来,空中的字全部印在纸上,给大家看,问:“怎么样?” 人人都摇摇头;挽尊说:“字弄反了,人家看不懂呀!” 姊姊让小仙童荷灵仙高高擎着,自己站远一点看,发现字全是反的;怎么办呢? 白美女大声嚷嚷:“重新写;字又小,还是反的,用不成!” 姊姊有些奇怪:“为什么字会是反的呢?” 花龙用嘴在空中吹出一个圆圈,中间点上一点;姊姊变一张纸,蒙在上面拿下来,自己一看,还是日字,只是圆圈痕迹是反的,问:“为何会这样呢?” 挽尊考虑很长时间才说:“用另外一张纸,把那张纸上的字印下来看看?” “看什么呀?看不看都一样!”花龙不相信会有什么改变。 姊姊还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变了一张跟以前一样大的纸并在一起,用仙法把字移过去,打开一看,字变正了。 “正是正了,还是用不成,字太小。”白美女依然坚持意见。 姊姊大手一挥,纸长达一百米,宽三十米,对着四海八荒扔下去,喊:“变——” “哗”一声,打开八张,分别降落在八个方位,高高贴在空中…… 挽尊、姊姊紧跟着俯冲下去;而花龙背上有小仙童荷灵仙和白美女,往下飞到跟前一看,很漂亮!黑纸白字,多远都能看见。 弟子们也叫起来:“这是谁写的字呀!太好看了!不知是用什么东西写的,底色很黑呀!” “别问了,是仙纸。” “师姑姑——哪来的仙纸呀!人家都是用竹块拼成的。” “别管哪么多,能看见就行!” “嗞嗞嗞”黑云里猛力扯火闪;雷也来不及打,大雨就下来了。 到处是弟字们的喊声:“师姑姑——我们躲雨去了。” 第1004章 出事了 那儿惊慌失措…… “只有我们没躲的地方,硬顶着雨越下越大,一会把身体淋湿透,连责备的人都没有;也没听见雷声,说明雷色狼不在。 “哗”一声;白美女变出一个巨大的蘑菇,高高举在大家的头上;顿时,挡住了雨;感觉好受一些。 风“呼呼”刮,力量很大;白美女双手握住蘑菇把,摇摇晃晃飞起来,传来一阵喊声:“别管我,一会就回来,刚才写的字,仙纸被雨淋烂了!” 最心疼的还是姊姊:“花了多少心血,被一阵雨祸害了。” 挽尊顶着雨看,黑纸被雨水冲烂,还有一些裹在一起,只能唉声叹气说:“天空不做美呀!这玩意哪怕放一天也值得!” “哗哗哗”的大雨,整整下了几个小时,把天都下黑了,才停下来!既没有鬼叫,也不见猫头鹰嚎。这地方距天山有几千公里,却叫不上名来,又想起不王的事;还有那些妖魔鬼怪;仿佛离自己越来越远。 猝然,听见几个弟子们的喊声:“师父——师母——你们的营帐建好了,赶块过来休息吧!” 姊姊心里直犯嘀咕;“弟子们是怎么弄的?现在才喊我们去休息?下大雨的时候干什么去了?” 白美女刚回来,也有意见;“如果早建好,下雨就让我们进去,身上也不会这么湿;这不是马后炮吗?” 一路总有人吵吵,连挽尊也不知啰嗦了多少遍,才来到营帐…… 郝尚魁点头哈腰站在大门边介绍:“师父、师母对不起!弟子们淋着大雨抢修,刚建好就让你们过来了!不知合不合意?” 花龙的龙头伸过来进不去,一缩变成花龙女,大声嚷嚷:“这也太破烂了!是谁建的?还好意思拿来孝敬师父!” “好了!有个窝就不错了,别责怪人家!你没当过弟子,淋着暴雨抢修,这是什么精神?还挑什么?”挽尊和姊姊是在战场上磨炼过的人,什么情况没见过? 这营帐是不好看;顶篷下面都是用带树皮的树干搭建的,所有遮风挡雨的东西都是芒草,这玩意既可拧绳,又可铺在帐顶挡雨;而且耐腐蚀,是最好的材料。 此营帐为圆形,直径二十五米,里面特别宽大,还有一张大床,也是用带树皮的树干搭建的,像个大炕;长十米,宽三米,放置在营帐的中间,四面都能爬上去;预计师父睡中间;师母紧紧挨着睡右面;姊姊、白美女睡左边;花龙女睡右边,还有空位;可以在上面滚来滚去…… 郝尚魁往里看一眼,吩咐两个弟子站在门边说:“要好好保护师父和父母的安全!发现情况立即禀报!” “是,将军!” “嘻嘻嘻”的声音传出来;守门的弟子闻而不闻,直直地站在两边,不敢往里面看。 花龙女的声音出来了:“妃殿下睡在良人的右边,我要睡左边。” 姊姊不同意,必须争一争:“左边靠良人的位置是我的;你应该睡在妃殿下的旁边。” “妃殿下是正室,我也是;她挨着良人睡;我也得挨着睡!你们都是妾,让白美女睡在我的身边。” “妾怎么了?都是良人的女人;今夜是最幸福的日子,我们要甜蜜到死!” “别闹了!累了很长时间!大家应该好好的睡一觉!” “耶!良人;妻妾们盼多久了?好不容易盼到这一天,即使姊姊能放过你,我也不能!” “你放过好不好?别把我拉进去;我好不容易才盼到这一天;不用排队了吧!我先!” 小仙童荷灵仙大声嚷嚷:“我是妃殿下,怎么也轮不到你们先!” “姐姐,我也是正室呀!我也要先!” 姊姊大声叫唤:“良人是大家的;无论正室还是偏房,都是良人的妻妾;要么,划拳!” “我才不会跟别人划拳呢?本来我就先,还划什么呢?” “别争了,大家都很累!先休息吧!幸福的事等睡一觉再说!” 白美女的意见最大:“哪有这样的良人?有了机会要睡大觉;见女人就想娶,不知娶一大堆干什么?” “师父,师父,出事了?”外面传来守门人的喊声。 姊姊最骂得厉害:“早不出晚不出;在这良宵美景时刻就出事了!进来说说看?” 两个守门的推开芒草……“咚”一下跪地喊:“师父!师母;刚才有人来报,营帐里弟子见鬼了,从土中伸出一只黑手,扼住一个弟子的脖子,活生生拽进土里去了,凄厉的惨叫声,吓死人了!” “怎么会有如此怪事?鬼五指不是在珍珠里吗?” “不要问了!”挽尊心烦意乱;本来可以好好睡一觉;妻妾们正在争风吃醋,这下把美好的时光给耽误了,喊:“跟我走!” 挽尊一个人走在前面;弟子俩左右一边站一个紧紧跟着;姊姊、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花龙女在后面…… 一路走上爬下,弯弯拐拐,发现前面有很多弟子,吵吵声出来了,不知说什么,也听不清。 挽尊走过去;弟子突闻师父和师母也来了,主动让出一条路来;营帐里到处都是人;挽尊观察一下,没看见郝尚魁问:“将军呢?” 好几个弟子随口说一句:“可能还没起床吧?有妻室的人,谁愿意跑呀?” “说什么呢?”声音刚从营帐外传进来,人就到了;是郝尚魁,穿着毛皮衣,头也没梳,一见挽尊,立即点头哈腰说:“我也是刚听说,就急急忙忙过来了。” 师父在这里;弟子们的眼睛都盯着,等待他来处理。 “谁在现场?把情况向大家介绍一下?” 这个营帐里,住着三十几个弟子;每人一张两米长,一米宽的地铺;分左右排列——脚对脚,中间有两米宽的过道;被黑手抓住的弟子,是在大门的左手边,只有靠近的那几个弟子看得清清楚楚,其他的弟子虽然也在里面,但距离太远,不一定能看清。 据一个叫真勇敢的弟子介绍:“天刚黑不久,弟子们还没休息,也有个别的躺在地铺上,大多数都有仙眼,视夜如白昼;突然一股很亮的光,从土中闪出来,把营帐照得像太阳那么明朗;弟子们惊呆了!不知何物?正发愣;发光的地方伸出一只黑手,越来越高,转着圈,东抓一把,西抓一下,紧紧扼住一个弟子的脖子,猛力一缩,把弟子吓得一阵惨叫,跟随黑手钻入土中消失;明亮的光也不见了……” 根据真勇敢的描述;挽尊思考很长时间说:“营帐里所有的弟子都应该能看见才对呀?” “可能是吧!”师姑姑高声喊:“有没有没看见的?” 声音出去了,一个举手的都没有;白美女皱着眉头问:“那就是没有了?” 真勇敢介绍完,对自己很有信心,还特意用脚踩一下黑手伸出来的地方。 师姑姑面向营帐的弟子们,喊:“你们都看见了,是这个地方吗?” 有几个弟子回答:“是,就是这里!” 真勇敢看上去有二十五岁左右,披头散发,轮廓分明,浓眉大眼,声音沙哑,高达一米八;体魄强健,真是个打仗的材料;但不知为何这么激动?说得头头是道。 不得不引起师姑姑注意;向所有的弟子们问:“他说的情况,就是这样的吗?” 有一个弟子高高举着手,晃来晃去…… 挽尊令:“你说说看!” “他说的大多数都合符情理,只是遗漏了一些细节;比如,事情尚未发生前,营帐外面的怪叫声异常惊人;犹若打雷一般,大家尚未反应过来,营帐里就出现此事了!” 还有一个弟子补充:“当时正在下雨,还以为是打炸雷;就没人当回事。” 姊姊在天空记得清清楚楚,只扯火闪,没打雷,暴雨就下来了,白美女还变了一个蘑菇伞为大家遮雨,没想到被风吹走了。 小仙童荷灵仙、花龙女在地下仔细观察过了,什么也没有,连痕迹都没留下来;这说明什么? “黑手来去没有踪迹,而这么大的弟子能钻进土里去吗?为何一点踪迹也没留下来呢?” 白美女用脚踩一下那地方问:“你们谁钻进去给我看看?” 围观的弟子面面相觑;还有弟子大声吵吵:“人怎么能下去呢?” 此语出现漏洞;既然下不去,弟子是怎么下去的呢? 有些弟子听出韵味,用手指着白美女踩的地方说:“就是从这里下去的,是我亲眼看见的。” 小仙童荷灵仙高声喊:“弟子们,都说是从这儿下去的,你们谁钻下去我看看?” 有些弟子傻了眼,有些弟子要笑话了;“人怎么能进去呢?除非妖怪!” 师姑姑根据分析:“你的意思,那位被扼住脖子的弟子是妖怪吗?” 弟子们也有会想事的,说:“对呀!这黑手谁不抓,为何偏偏抓他呢?还一点痕迹也没留下来?” 有很多弟子信以为真,也有些弟子摇摇头没有答案?这不能等得太久…… 师姑姑主动站出来说:“我下去仔细查看一下。” 以前的弟子都知道师姑姑能钻土,后来的一个也不知道;瞪着大眼不相信;见师父一句话也不说,只好盯着看…… 姊姊身体才一米五,一点也不用缩,还故意让弟子们看见她的身体慢慢从土上落下去就没了。 有很多弟子瞠目结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特意用脚踩一踩那地方,跟以前一样。 “嘻嘻!让我也来试试?”花龙女弹跳起来,头朝下,双脚向上,猛力一蹬,脑瓜钻进土里,像幻影一般,紧接着全身钻进去消失。 弟子们又是一惊;依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有些弟子脑瓜里还有印象;花龙女以前是一条龙,藏在山洞里,吃了不少的弟子,后来跟了师父,不曾见过钻土;而更多的弟子对这方面情况,压根就不知道。 还有白美女也想进去,被挽尊制止:“等她们上来再说。” 第1005章 没有 为什么会动 白美女显得很尴尬,必须找什么下台阶,对着那地方喊:“花龙妹妹——清况怎么样?” 从营帐外传来声音:“没找到!”话刚落;花龙女从弟子们身边硬挤进来。 挽尊当众问:“你怎么出去的?” “我一下土,就嗅到了一股女人和男人的气息,紧紧跟着走;气息就从土里出来了。” “姊姊呢?” “没看见,不知去什么地方了?” 挽尊只好说:“再等等吧!” 突然,空气显得很紧张,时间一秒秒过去,很久不见姊姊出来。 有些弟子开始议论:“师姑姑会不会出事了?不应该去这么久呀?” “不可能;师姑姑的仙法可高了,什么妖魔鬼怪没抓过,还能钻进坟堆里去,出来一点事也没有。” 吵吵声越来越多,一点帮助也没有;挽尊听烦了,厉声制止:“好了!静一会都不行!” 弟子们再也不敢说话,又静静等了很长时间,还是不见师姑姑上来;弟子们低声吵吵,不知不觉声音越来越大…… 挽尊心里也开始着急,在营帐里走来走去,好一会,令:“白美女,下去看看!” 弟子们对白美女很陌生;心想此人也能钻土吗? 白美女一句话没有;心急如焚,直接走过去,人就不见了…… 弟子们都没看清,不知下去没有?一个盯着一个找。 花龙女面对弟子们骄傲地说:“我姐姐仙法很高,善长幻术;其实已钻土了,还当众喊:“姐姐——看见姊姊没有?” 从土中传来声音:“还没有,有一股怪味,从来没闻到过的。” “姐姐;一定要盯住气息!” 白美女再也没回话,嗅着前面飘来的怪味,感觉有很浓的母性气息,这究竟是什么东西?一路顺着追过去;这种气息越来越淡,发展到时有时无;回头嗅一嗅,气息在身后,不得不往回追,好像要向下钻,越来越深…… 隐隐约约传来姊姊的声音:“这玩意的窝很不好找,就像故意兜圈子似的,我在这里转半天了,气息还在……” 白美女顺声音追去,绕过大鹅卵石到后面,见姊姊靠在上面没动,像守株待兔似的等着。白美女的鼻尖伸长,不停的嗅,停在石头上,仿佛发现新大陆似的,用手指轻轻弹几下鹅卵石;居然有“空空空”的声音。 姊姊异常惊诧!没想到文章就在这里,也用手弹几下,证明就是空的。 白美女和姊姊对视一下,两人突然飞起来,往后退十米,直冲过去;鹅卵石摇摇晃晃几下,钻进土里消失…… 她俩一路追,直到没有气息,也没看见石头,在周围转来转去,犹然没找到。 时间一秒一秒耗尽,却不知石头去向,只好百无聊赖顺原路飞回,在营帐里现身。 弟子们异常惊诧!张着大嘴,说不出话来。 挽尊紧紧锁着眉头问:“找到没有?” 这事由姊姊出面向弟子们介绍:“我们下去并没看见怪物,也没见到被扼走的弟子,只能靠气味来识别,到了一个大鹅卵石旁,气味消失,正欲往里钻,石头沉下去,就不见了。” “此语若不是师姑姑亲口所说;几乎没有一个弟子会相信!真是太荒唐了;怎么会有此等事?” 挽尊什么情况没经历过?心里自然有数,看看营帐外——天亮了,还有一只野公鸡扯着“喔喔喔”的嗓子叫。 小仙童荷灵仙在大家面前走来走去,嘀嘀咕咕啰嗦:“究竟是什么东西?” 弟子们看见的就这些,想说什么,也说不出来。 挽尊不甘心!花了一整夜的时间,得来的就是这样的结果;那么,被扼走的弟子是死是活,尚不清楚…… 又闻弟子们的议论声:“早死了!这么长时间,土中又没空气,被活活憋死!” “可能血早被黑手吸干,只剩下一张皮,不知扔到什么地方去了?” 挽尊委实听不下去,厉声吼:“一个个都比别人聪明;有本事拿出点法子来呀?” 郝尚魁见师父要发火了,忍一忍,还是没忍住,问:“我有一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讲!” “听师姑姑说,鹅卵石是空的,正想钻进去看看,石头下沉,就不见了;意思人还没进去,并不知石头里有没有东西?” “那又如何?” “文章可能就在石头里;如果能找到,亲自钻进去看看,不就明白了吗?” 小仙童荷灵仙有不同的看法:“空石头不能代表什么?或许里面什么也没有?进去看见的并非黑手和扼住的弟子……” 花龙女也跟着分析:“万一石头里恰好是黑手和弟子,并且正在吸血,不就抓住了吗?” 挽尊愈听愈烦,脑瓜“嗡嗡”叫,头很痛,问:“谁有办法找到那个大鹅卵石?” “白姐姐有办法?”花龙女情不自禁喊出声来。 “为何这么说?” “白姐姐身体里有一颗祖传宝珠,用它或许能找到答案?” “那石头有多大?” 姊姊介绍:“高约四米,椭圆形,宽直径三米左右,表面光滑,像河中的鹅卵石。” “山上只有岩石,怎么会有此等石头?” 弟子们一个看一个答不上来。 花美女当然有新的说法:“当我第一眼看见那石头的时候,就觉得很奇怪;像鸡蛋似的直竖土中,仿佛人工所为。没想到会这么奇怪?还会下沉……” 挽尊试问:“如果让你去找那石头怎么样?” “妾身愿意,最好有姊姊在身边。” “好,我派你和姊姊一同下地,无论花多大的代价,一定要弄清石头里究竟是什么东西?并把黑手抓回来!” 太阳光不知不觉从门外射进来;弟子们可劲叫唤:“昨天夜里黑手的光,跟太阳光相似。” 挽尊高高抬着头,从弟子们的营帐出来,对着东方喊:“太阳——今天上来几弟兄?” 太阳就一个,高高挂在东方,连白云都没有;声音出去了,一点反应没有。 挽尊皱着眉头,心里嘀咕:“难道听不见?”也不能再喊,如果依然不吱声,自己会弄得很尴尬。 外面野公鸡还在营帐顶上,一边掏芒草,一边用双脚刨;有一个弟子使劲挥挥手…… 野公鸡扇扇翅膀飞走;在空中留下“喔喔喔”的叫声。 白美女见远去的野公鸡说:“我们也该走了!” 姊姊到处看一会,问:“花龙妹妹,你是从什么地方出来的?” 花龙女弹飞过去,用脚踩一下钻出来的地方说:“就是这里!” 姊姊没什么好商量的,盯着这地方:“我们就从这儿下去吧!” 弟子们不知不觉围了一大圈,个个盯着看;根本不见师姑姑和白美女钻,人就不见了。 又是花龙女问:“姊姊、姐姐、你们都下去了吗?” “我们在土中,等着好消息吧!”说是说了;然而,一点线索也没有,况且又隔了这么长时间,用鼻尖嗅气息,都是泥土味。 白美女发送大量的波纹,上面写着篆字:“寻觅四米高的椭圆石头。”波纹一阵阵飞走,全靠泥土缝隙钻过去。 姊姊也有独特的寻觅办法,把自己变成波纹,一边飞一边喊:“椭圆石头——快出来呀!我们做好朋友,行不行?” 两种波纹越飘越远;白美女的波纹用仙法收回来;看一眼没有结果;而姊姊本来就变成了波纹,不用收,飘到哪就在哪,这次跟白美女彻底分开了,显得有些麻烦;还有细小的声音传来:“分头找吧!” 白美女离开姊姊,有些孤单;毕竟在一起,有个照应…… 此时,脑瓜里闪现黑手出来的时候,有很强的阳光,土中无法进来,到哪去找那种不正常的光线呢? 白美女陷入困境:要想找到那椭圆形的鹅卵石,谈何容易?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肚子里传来女人的声音:“主人,只有珍珠才能帮你找到那个石头。” “对呀!凡是遇到解决不了的难题,只能靠它了。” 白美女从嘴里轻轻吐出亮晶晶的珍珠;自转几圈,光中闪着椭圆形的鹅卵石,为白黑色的物体,慢慢向这边靠近……周围什么也没有?大声喊:“姊姊——你在哪?” 声音一去不复返,也不见椭圆形的石头现身…… 珍珠仙子的声音出来了:“主人,不用到处找;您看好了!”珍珠亮光里的椭圆形鹅卵石,弹一下,从中钻出来飘在土中;高四米,白黑色,表面光滑:“就是它!” 白美女极为兴奋,失声喊出来:“找到了!终于找到了!”身体一弹,钻进去喊:“怎么搞的?什么也没有?” 珍珠仙子的女人声音出来了:“要仔细看,里面没有东西,为何会动?” 道理虽是这样,但椭圆形里,像蛋壳一样,空空的,一眼就能看得清清楚楚;没有就是没有?” “万一隐形在里面呢?要仔细看!” 白美女的仙眼能看见隐形物,四周都找了,还是没有。 第1006章 难以置信 怎么会如此…… 一阵亮晶晶后,椭圆形的鹅卵石里进来一颗珍珠,钻进白美女的眼中,变成很薄的片,透过它能看见怪物——嘴像牛,没有角,身体巨大,暗黑色,浑身只有一条腿,支撑着庞大的身体。 白美女惊恐万状,叫出害怕的声音:“这是什么东西?皮能闪出日月光!” 珍珠在白美女的眼睛里,变成了珍珠眼,大量吸收日月精华,获得答案:“这是一种动物,叫……” “天下怎么会有如此奇怪的动物?身上分明是电呀!” 珍珠眼回答:“我也不清楚,既然找到了,就弄出去交差吧!” “这玩意在椭圆形的鹅卵石里,如何弄出去呢?” “连石头一起,不就完了吗?” 白美女从里面钻出来,将此物紧紧控制,心想;弄出去后,功劳全是自己的,还可以向良人炫耀一番;打开双手,像抱住鹅卵石似的,用仙法往上奋力抬,一点也不动…… 这玩意里面是空的,重就重在怪物的身上;白美女加上吃奶的力量,用仙法重重往上抬,依然纹丝不动。 “两次了,一点进展也没有。”珍珠眼说话了:“用仙法,加上双手,从底部往上顶一下,试试看?” 白美女照办,下到鹅卵石底部,用双手高高擎着,加上仙法往上推,微微动一下,再用劲,犹然如此。 珍珠眼闪出亮光,在白美女双手上轻轻掠过,手变大五倍,一用力,轻轻把鹅卵石推动,离地面越来越近,闪一下,钻出去…… 双手感觉很轻;一看惊呆了!鹅卵石自己飞起,越来越高,闪着日月光,快要坚持不住…… “轰隆隆”一阵巨响,像雷击似的,将鹅卵石炸得粉碎…… 珍珠眼看见了,一个隐形物越飞越远,转过弯,进山后就不见了。 远远听见弟子们的喊叫声:“好奇怪呀!鹅卵石升天爆炸了!” 还有一些部落兵的声音:“出怪事了——石头在天空爆炸——响声如雷!” 唯独没听见姊姊的声音,可能还在土里吧!珍珠眼悄悄喊:“快追呀!否则,就找不到了!” 白美女弹腿顺山梁飞过去,透过珍珠眼到处看,什么也没有? “坏了,这玩意一直处于隐形,随便藏在树林里,谁能找到呢?” 也有好奇的部落兵追过来,喊声四起:“别动!这是我看见的!” 另一边还有一堆部落兵,远远问:“你们是哪个部落的?” “不用你管!当心我的箭把你们射穿!” 当用眼睛四处看时,又发现好几处的部落兵;此时,再也没人说话了。 从另一个山头传来声音:“哎——在这里呢?” 七八个部落的兵,慌慌张张冲过去,飞过山背后,就看不见了。 白美女是女人,这些男部落兵从自己的身边擦过,像什么也没看见似的;心里很纳闷,问:“这是为什么?” “作为女人,要把自己隐藏起来才会安全!试想,若落到部落兵们的手中会怎样?” 白美女知道是珍珠眼说话,自己应该处于隐形;普通人看不见。“我怎么会是隐形呢?记得下土的时候,没隐形呀?” “你可不知;人不进入幻影下不了土;也就是说,变成幻影就已隐形。” “白美女还是第一次听珍珠眼这么说;现在部落兵们都吵吵看见怪物了,自己也很好奇;怪物为隐形,难道他们都有隐形眼吗?” 飞一阵,就到了;前面好几座小山上都集聚着部落兵,最主要的武器是弓箭、大刀;有的身穿毛皮武装服,有的穿着树皮制作的战斗服,还有的纯粹光着大膀子,腰间只有一块极为肮脏的遮羞毛皮。 多方部落兵已准备好,弓箭对弓箭,不知先射谁?其中都有一个代表人物喊话:“哎——不许挡路,此物必须捕捉回去交差!” “是你家的吗?谁抓到归谁!” 另一面的部落兵代表问:“你们都是哪个部落的?” “滚开!与你无关!此物我们必得?” “在哪呢?”不知谁喊出一句。 所有的部落兵到处找,有的说:“刚才还看见在树林里,现在怎么就不见了?” 意见无法统一,谁也不听谁的;其中还有弟子们在内,大多数是来看热闹的。 部落兵们一个个拿着弯弓,搭上一支箭,边走边看,随时都有可能射击,人员太杂,到出都是,只能靠穿作来分辨。 白美女不相信他们能看见;不过,有些弟子有仙眼,能看见隐形物,悄悄飞到白美女身边打听:“姨师母;师母不在吗?” “可能还在土中吧?你们看见怪物没有?” “看见了!那鹅卵石飞天爆炸后,比炸雷还响,在炸成碎那一瞬间,出来一个隐形怪物……” “那些部落兵能看见隐形怪物吗?” “不知道。姨师母;我们一定要捕获怪物,这是师父说的。” “师父在哪?” “还在营地等待,以为你俩在土里,不敢乱走动;我们是偷偷跑来的。” “走,跟我走!会隐形吗?” “不会!” 白美女一人在前,飞过一座大山,下面小山的部落兵喊声四起:“射呀!第兄们,把敌人全部歼灭!” 大家随喊声看去:“有三股部落兵,穿着不同的武装服在交战——有带火的箭,也有力量很大的箭…… 一阵死拼后,只见一个个部落兵中箭身亡,却不知出自哪个部落?留下一片片横尸没人管…… 第子们很好奇,悄悄问:“姨师母,他们为什么要打仗呀?” “都想得到怪物,杀死对方,就没人争了。” 这一片战火结束;白美女带领弟子往前飞,翻过一座山,看见一个怪物;高达三十米,长一百五十米,头像蛇,尾似乌龟,脖子和尾巴都很长,是身高的一点五倍;背如弯弓,肚子弧形;身体靠四只粗壮的腿支撑着,啸声如猛虎…… 四五处的部落兵全部集聚到这儿来;有人畏畏缩缩高声喊:“怪物!属于我们的!” 旋即有人回应:“想要你就把它带走吧!我们绝对不争!” 另一支部落兵死劲叫唤:“不争的站到一边去,这怪物拿下,够整个部落一年的食物!” 主动退出的有两股来路不明的部落兵,而三支部落兵志在必得。三方力量,有两股在怪物前面左右,只有一方在后面。 前面的主要控制逃跑和攻击头部,后面的攻击尾部;别人看不出他们的重要性,只有内行才明白…… 左右侧的部落兵开始行动,箭头上全部打着火,对准怪物的头部狠狠射去…… 怪物动作迟缓;由高大造成;火箭射到头部、脖子上,像雨点一样,一个个以为会钻进肉里去,没想到上去的火箭全部弹落在山地里燃烧……怪物受惊,蹦起来,张开蛇嘴,是人的身体五倍,一口一个,一会吃掉十几个;昏头晕脑撞倒几棵大树,顿时点着,火势随风而起,“呼呼”叫…… 很多部落兵被大火吞没,在火中翻滚,嚎叫声出来了:“救命呀!救命……” 弟子们悄悄问姨师母:“他们是不是很傻?大山着火,谁会来救呀?” “人都有求生的原始本能,这是不自觉喊出来的。” 瞪眼看着火中的部落兵,一个个葬身于大火;而山林大火像箭一样快的发展,一会把整个山头包围,并向四面山拓开…… 弟子们大惊失色,喊出极为害怕的声音:“营地,我们的营地呀!” 白美女带领弟子们飞过一山又一山,从大山上飘过来的狼烟证明,已来不及了;还是硬着头皮往上飞,到了山尖往下看,所有的营地着火,向四面八方漫延…… 弟子们惊呆了!转眼间营地变成火海;那么,师父、妃殿下、姨师母们呢? 从高空传来师姑姑的喊声:“快上来呀?傻站在那儿干什么?” 白美女非常惊诧!“姊姊是什么时候从土中钻出来的?高空中良人的身体长达一万米;花龙女的身体也拉长了,达八千米;弟子们分别坐在两条龙的背上,唯有姊姊、小仙童荷灵仙高高站在大龙头上,向下使劲挥手…… 弟子们倒忙得快,先飞走了,不见姨师母有太大举动,等他们飞到,发现姨师母已高高站在大龙头上了;心里正犯嘀咕:“她怎么上来的?” 无人回答;弟子们在一阵喊声中,挤坐在大龙背上;无一人问起怪物的事,倒是大火让他们胆战心惊;靠近的弟子说:“这火来得很奇怪;从天上掉下几点火星,落在芒草上就着起来了;火势越来越大,将整个营地燃烧…… 陡然,远远听见,大龙的喊声:“雷瞎子;你死到哪去了——快滚出来!大山着火了,不知道吗?” 声音被大风刮走,雷瞎子不可能听见;大家正在猜疑,闪一闪,雷公在大龙头前现身,问:“何事?” “没看见山头都着火了,你难道看不见吗?” “看见了!真是少见多怪呀?大山着火不是经常发生的事吗?就让它烧吧!把那些稀奇古怪的动物全部烧死,变成妖魔鬼怪,不就没有部落打仗了吗?” “真迂腐呀?什么也不懂!大火焚山,生灵涂炭;白姓遭殃,凡是有人性的,都有恻隐之心,救火乃上策;你可倒好?站在一边看!” “你不是大龙吗?为何不把你嘴里的水喷出来呢?” “我能喷水?你搞错没有?让我喷火还差不多?” 第1007章 怪物呀怪物 快看呀 姊姊在龙头上怒吼:“雷瞎子,好了伤疤忘了痛哪?你的狗眼还是白美女的珍珠仙子治愈的!” “我能不知道吗?白美女把珍珠仙子收走了,那可是我心上的人呀?你们不是要打雷下雨吗?自己去打好了,找我干什么?” 白美女的珍珠眼说话了:“雷公;我在主人的眼睛里,凡事看得清清楚楚;大火不能再烧下去;如果一直不下雨,所有的一切,全部葬身于火海之中;别忘了我们在一起的美好时光,况且是主人帮忙,你的眼疾才得以康复。” “她做过什么?” “别管哪么多!她是我的主人;如不黙认,我又如何能有机会治好你的眼疾呢?” “咚”一声,雷公跪在白美女面前求:“让珍珠仙子出来吧!我们有了感情,说不定她已怀有身孕!” “如果你还是眼看着大火漫延而无动于衷的话,那就永远别想跟我见面!” 白美女一挥大手,白云从天边集聚过来,越堆越厚,变成黑压压的乌云。 雷公极为兴奋,闪出一对电锤,飞上去,“轰隆隆”一阵瞎敲;黑云大面积垮塌,暴雨往下落。 那些没敲的地方,不但不下雨,而且还把远处的乌云吸过来,造成很多地方的大火依然熊熊燃烧! 白美女的珍珠眼说话了:“雷公,要想彻底熄灭大火,必须四面出击……” 这些雷公比谁都明白,脚踩一片黑云,一边打雷,一边下雨,所到之处,大火顿时淋成死灰……天黑了又亮,亮了又黑,最后又亮,才把所有的大火熄灭……大龙和花龙愈飞愈高,直至没有云的地方,看见黑云垮下去,又飘来一堆堆白云,都在两条龙的下面;看不出里面有何东西? 传说白云深处有人家,可能指的就是那些会变的仙人;然而,姊姊见过的都是一些妖魔鬼怪。 “嗖”一声,雷公飞上来,站在大龙头边,理直气壮说:“该让珍珠仙子出来了吧?我按她所说的办法把大火熄灭了!” 白美女站在大龙头上,指指自己的眼睛;意思珍珠眼不见了,替代她的是自己的仙眼,并补充一句:“她回珍珠里去了;你的表现只是暂时的;如过要结成百年之好,必须考验很长时间,待性格全部定下来,方可有条件谈婚论嫁。” 雷公紧紧锁着眉头想不通,不是有这么一句话:“一日夫妻百日恩吗?她怎么会如此绝情呢?” “不是跟你说过了,不是不同意,需要磨练你的性格;如果男人都像你一样;女人们不就遭殃了吗?” “我会改,把自己变温柔,像女人那样,服服贴贴。” “会改不是嘴上说的,要做出来;常言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你到底是什么人?时间一长,自然就明白了。” 雷公怀疑被人欺骗了,心里郁闷极了!对着白美女的身体喊:“珍珠仙子——你答应我的,怎么可以反悔呢?” 果然从白美女的身体里传来声音:“我答应什么了?” “如果你还是眼看着大火漫延而无动于衷的话,那就永远别想跟我见面!可是,我把大火熄灭了;你应该出来见我才对呀?” “主人说过的话,就是我的意思!你还需要好好磨练;否则,没有女人能忍受你的徳行!” “我早磨练好了,不知磨练了多少年?永远就这样,不可改变了!” “滚!你去死吧!别来烦人!什么都不明白?即使变成雷公,还是一头蠢猪!” 雷公还想啰嗦;白美女猝然怒吼:“死开!没听见珍珠仙子说话吗?” 花龙也在一边哼哼:“还不快滚!当心我一口吃掉你!” 雷公非常失望!盯着下面的山山水水呐喊:“我要把你们变成一片火海!” 挽尊瞪着双眼威胁:“你变!本事大,变给我看看?” 雷公气恼火了!蹦蹦跳跳,高高擎着电锤俯冲下去,一连双击,打出阵阵火花,落入湿漉漉的草上,见水就灭了…… “哈哈哈,雷色狼——你本事大,快打呀?” 雷公抬头望;大龙正在嘲笑自己,高高擎着电锤,瞄准大龙头狠狠砸上去;两个大火球,毫无准备飞出,斜线上升,碰到乌云喊:“快爆炸呀……” 火球听不懂,按照抛物线变成一个大弯,斜斜坠落到底,翻滚很长时间,“轰轰”两声,炸成碎片…… 雷公往上看,离大龙还有五百米,把力用到最大,加上吃奶的劲,再次打出两个火球,刚穿过乌云,就坠落下来,还把方向弄反了,火球对准自己脑瓜下来;红通通的好像快躲闪不开,刚到自己的跟前,“轰轰”两声,毫不留情把自己炸飞…… 雷公感觉一阵撕心裂肺疼痛,晕乎乎一阵,“咚”一声,像死狗似的扔到山坡上,不停的翻滚,撞在坡上的大岩石上,弹飞起来,形成高高抛物线,重重摔在最低的山沟里,就不会动了…… 白美女终于喊出声来:“雷色狼终于死在自己的手里!俗话说:‘玩刀死在刀上,玩水死在水中。’雷公玩电锤,终于死在……” 姊姊和小仙童荷灵仙幸灾乐祸,还拍着手瞎唱:“雷色狼,像条狗,紧紧跟着女人走!不要脸,欲沾腥,三句臭话不离口,就是他娘的狗狗狗!” “呼”一声,珍珠仙子从白美女的眼睛里钻出来,款款变大,身穿珍珠长裙,广袖和裙摆飘飘荡荡;映入眼帘美丽极了!对着雷公俯冲下去,嘴里喊着:“良人——妻子来了!” 姊姊很困惑,忍不住问:“白妹妹;她怎么可以喊雷色狼良人呢?” “不知道?可能已私定终身?” 小仙童荷灵仙大惊,张着嘴说:“忤逆呀!抓回来狠狠打,打到不想男人为止!” “谁去抓呀?妃殿下是你吗?” “你不去是不是?我绝不轻饶!岂能让一颗耗子屎,祸害一锅粥呢?”小仙童一个俯冲下去,厉声喊:“住手——” 珍珠仙子回头,见妃殿下来了,不明白啥意思,问:“为什么要住手呀?” “下人的婚姻历来主人作主!你尚未出嫁,就染上了男人,已是罪大恶极!又当众雌黄,口喊良人,罪加一等,来人呀!” 白美女先赶到,慌慌张张求:“妃殿下,念她年轻不懂事,就饶了她这一次吧?” “不行!谁来说情都一样!这不坏了规矩吗?我就不信,杀不住这股歪风!” 姊姊的声音从高空传来:“打!狠狠打!那有未嫁的女人抛头露面,不打出点名堂来,就不能起到杀一儆百的作用!” 花龙的龙声也出来了:“贱女人——雷色狼你也想要!他不是死了么?你带走吧!这是什么女人呀?” 大龙斜愣着眼,向下看;怒气冲冲说:“本来我想纳你为妾;染上了雷色狼,还能要吗?打!打到不能思想为止!” 白美女飞上来,跪在大龙头面前求:“良人——你就开开恩吧!珍珠仙子纵然有错,也是我造成的,你就处罚我吧!” “你是王子的妾,不应该处罚,再说又没错,处罚你干什么呢?可是,下面的贱女人,必须活活打死!” 小仙童荷灵仙听良人也这么说,更加有信心,喊:“来人!给我重重地打!” 身边只有自己和珍珠仙子,还有山沟里的雷公,没有可以过来打的人。妃殿下到处看来看去,用红光切断一根树枝,还带着叶,也不用人帮忙,抓在手里,对准珍珠仙子,就是狠狠一棍…… 她的身体委实太轻了,中了一棍弹飞,连叫声都没有,就不见了! 白美女从高空往下看,笑出奇怪的声音:“打吧!让你打!这下不见了,还打什么呢?” 弟子们都在龙背上,一阵阵瞎叫:“太可惜了!多美的女人呀?雷公真是交了艳福!否则,绝不会有这么便宜的事!” 猝然有人叫:“雷公不见了!” 所有的目光都盯着山沟里,那个滚得头发散乱、浑身是泥的雷公,若不亲眼所见,谁也认不出来,现在真的不见了。” 姊姊不甘心,从大龙头上飞下来,面对小仙童荷灵仙喊:“这不可能!我的隐形眼,难道也看不见珍珠仙子吗?” 大龙在高空用雷公眼看,闪一下,珍珠仙子拖着隐形的雷公到山后去了,慌慌张张喊:“他们在哪儿!” 用手指半天;龙头上一个人也没有;大龙背上的弟子们也没看见;只见花龙盯着问:“在哪呢?我一眼都没瞟到!” 大龙头轻轻一伸,就过了山后,除了火烧成炭的树木外,根本就没看见珍珠仙子和雷公;“他俩究竟藏在哪呢?”不得不到处瞎喊:“珍珠仙子,快滚出来呀!窝藏罪人,罪加一等……” 远远能听见山谷传来湿漉漉的声音:和自己喊出去的声音一样! 花龙紧紧跟在身后,还有女人的喊声:“一定要找到珍珠仙子,绝不能让她救活雷色狼!” 白美女围着山一处处用仙眼仔细看;蓦然,惊呆了,喊出颤抖的声音:“怪物呀怪物!快看呀!” 首先是大龙额头上的雷公眼看见:头上无角,身体巨大,暗黑色,全身靠一只粗壮的后腿支撑着,皮能闪出日月光。 其次姊姊的仙眼也看见了,死劲喊:抓住它,别让它逃了!我们的弟子还在它的手里!” 两条龙背上的弟子们东张西望,什么也没有?那么,这玩意只有师父和师姑姑才能看见。“ 小仙童荷灵仙在山上紧紧盯着说:“我也能看见!” 这样一来,就有四人能看见了;分别是大龙、小仙童荷灵仙、师姑姑、白美女;尚未听见花龙说话…… 远远有弟子们的叫唤声:“在哪呀?究竟是什么东西?” 没人回答:只闻大龙喊:“快抓住它,别让它跑了!” 姊姊一人当先,对着怪物闪出一阵蓝光,恰好和怪物身上的日月光相撞抵销;然,怪物受惊吓,隐形愈来愈暗,渐渐看不见了…… “追呀!”大龙的声音从头上下来。 姊姊懵了,抬头问:“不在,往哪追呀?” 这里出现两件怪事;第一,是珍珠仙子和雷公。第二,就是怪物。这玩意从未见过,必须抓回来,才能找到弟子。 小仙童荷灵仙远远盯着看一会说:“怪物身边没有弟子?难道……” 花龙在头上一口咬定:“被怪物吃掉了!还能等你看见吗?” 白美女支持这种说法,还特意伸出大拇指比一比…… 第1008章 无可奈何才想到 所有人的思路又移到珍珠仙子的身上;四处都是喊声,既没有看见珍珠仙子,也没发现雷公;难道藏在什么地方去了? 花龙倒有一计,当众说:“要找珍珠仙子,非白美女莫属!” 明白的人心里都知道;还有很多弟子傻乎乎问:“为什么?” 师姑姑要发火了:“问什么呀?姨师母的身体里有珍珠!” 白美女虽然不愿意找,但在众人睽睽之下,磨蹭很长时间,才从嘴里吐出珍珠,高高飘在空中,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 众位的眼睛不同;除了挽尊的雷公眼外、小仙童荷灵仙的仙眼、姊姊和花龙女的仙眼,就是第子们的仙眼和普通眼;盯着半天,也不见隐形的珍珠仙子露面;而白美女停下说:“珍珠仙子跟雷公已成为夫妻,不知逃到什么地方去了!” 大龙怒火万丈,恶狠狠怒吼:“无论想什么办法,也要把珍珠仙子找回来!没得到主人允准!绝不可以成为夫妻!” 白美女当众求:“良人——别找了!我同意他们成为夫妻,这难道还不行吗?” “你同意,我不同意!我是你的良人,我说了算!” 支持者有姊姊、小仙童荷灵仙;并火上浇油:“这种败坏道德的行为,必须严惩不贷!” 白美女喊出要命的声音:“你们要严惩就严惩吧!反正我同意了!” 珍珠在空中转来转去,所有的人都盯着;发现其中有一条腿……身上闪着日月光,突然喊:“怪物出现了!快抓住它呀?” 挽尊用龙头高谈阔论:“此物为隐形,身无定处,山中大火尚未要了它的命,还能往高空飞;花龙要注意了,一口吃掉它!” 果然身边有回应:“一切听你的!但有条件;大家都想良人,必须把我排在首位!” “排什么呀?不是说好了吗?妻妾一起伺候?” “那我也要排首位。” “好好好,就依了你!” “良人——这不公平!不是说要论资排辈吗?怎么又变了呢?” “姊姊;你别添乱了!多少岁了?还争什么?该让给年轻人了!” 猝然,弟子们喊:“怪物又不见了!” 白美女盯着左看右看,的确没有:“这玩意被珍珠罩住,怎么还能逃跑呢?” “轰隆隆”一阵巨响;“哗啦啦”大雨迎头下来,把所有的人淋成落汤鸡。 众位都很奇怪;雷公不是死了吗?怎么还会打雷呢?忍不住朝打炸雷的地方看,发现怪物正在嚎叫,响声如雷,居然把大雨吓下来了,真他娘的奇怪!” 又是挽尊厉声喊:“追呀!” 花龙紧紧盯着空中的怪物,一龙尾扫上去,背上的弟子纷纷滑落,叫声很控怖……龙尾一出,就顾不上了;眼看着弟子们坠落半空又飞上来。 “啪”一声,重重抽打在怪物身上。 怪物没准备,只是一惊,尚未反应过来;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把自己弹飞,接着一阵雷鸣般的嚎叫后,身上的日月光闪一闪,消失在烟雨里。 “哎呀!又没打死,还让它跑了!”姊姊喊出遗憾的声音。 “嗷嗷嗷”死劲喊叫;花龙尾巴卷起来了,像抽筋似的,怎么也伸不直? 大龙一直盯着,有些困惑,远远问:“怎么了?” “我的尾巴火辣辣的痛;快帮我看看怎么回事?” 挽尊盯着姊姊喊:“快过去看看呀?” 小仙童荷灵仙也紧紧跟着,飞一阵来到花龙尾部,背上的弟子们全部飞走,挤到大龙背上去;而花龙的尾巴,像卷麻花一样,拧成绳,不停地颤抖…… 姊姊的蓝光;小仙童荷灵仙的红光射进许多次,颤抖依然止不住,反而更严重…… “良人!不行呀!” “妃殿下不是会医治吗?” “没用;都试过了?” “怎么办呢?” 花龙的喊声过来了:“找郎中呀!” “那些郎中俗士,治不了你的病!必须找仙医!” “哪有仙医呀?” “珍珠仙子不是仙医吗?”姊姊忍不住叫唤。 挽尊考虑很长时间说:“你不是要活活打死人家?怎么会想起她来?” “杀千刀的,是你要把人活生生吃掉,怎么又赖在人家身上来?” 小仙童荷灵仙觍着一张脸,远远喊:“白妹妹——把你的珍珠仙子找回来!过去的事,不再追究!” 白美女心里委屈:“呜呜”号哭:“珍珠仙子;良人也说了,不再追究你的责任,想跟雷公就跟吧!” 哭声很大,能从山谷中传来回应;却不见珍珠仙子现身。 所有的眼睛都望穿了;花龙在高空痛得直翻滚,一会上飞,一会昏头晕脑下撞,活生生敲掉几个山头;反而龙尾越卷越厉害,一点点向上拓展,已到了中部,痛得死去活来…… 小仙童荷灵仙喊出关键的一声:“白妹妹,你的珍珠呢?” 忙昏大脑的她突然被点醒;嘴里念叨一会,珍珠从下面飞上来,“哗”一下变大几倍,飘出一股白烟,晃来晃去,变成一面镜子,自转一圈,获得四海八荒信息,展现在众位面前的是珍珠仙子,没看见雷公…… 所有的人都很困惑;脑瓜里留下一个大大的问号:“雷公不是跟她在一起吗?难道死了?” 有人问:“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啥也没看见,能说明什么?” 众位关心的不是这个,由大龙出面,将龙头伸过去对着珍珠;用灯笼大的双眼紧紧盯着仙子,说:“现在花龙染病;如果你能治愈;我允许你们的婚姻。” “晚了!雷公死了!当我拖入山洞里才发现,他的心脏跳动停止,就地埋在那儿了!” “我很遗憾!你也要节哀顺变!人死不能复生,就让他好好的安息吧!” “大龙;我的心好痛!如果是谁杀了他,我会找这个人拼命!然而,是他自己的火球;去找谁呢?只能把痛苦往肚里咽!” “知道你很痛苦!现在花龙和你一样,痛不欲生,快帮忙看看吧?” 花龙飞得很底,八千米长的身体,多远都能看见;珍珠仙子双脚一弹,从镜子里出来,飞到花龙头前,问:“怎么会弄成这样?” “好痛呀!我快要死了!龙尾抽了怪物,就变成这样了!” “什么样的怪物?” “很奇怪呀!牛头,无角,身体巨大,能闪出日月光,靠一条粗壮的后腿支撑着全身,啸声如雷!” “噢——我知道了,这怪物叫……” “那么,我为什么会这样呢?” “这叫抽筋,是小毛病呀!你没听说过抽筋吗?” “问题身体不会变过来!怎么办?” “那怪物身上有日月光;你的尾巴抽在上面;突遇强光,遭受严重刺激,引发抽筋;别害怕,让我来帮你。” “我受不了,快想办法!” 珍珠仙子退飞一百米,自转几圈,浑身都是珍珠光,变成一个点,直接射进花龙的脑瓜里…… 此光很亮,在龙头的表面闪着,向身体飞速移动,遇卷的地方,闪一闪,身体受刺激;眼看一点点抚平,比熨过还舒坦…… 花龙身体顺畅了,龙也精神了,把头高高抬起说:“真对不起!你和雷公的事,我也说了许多坏话!现在赔礼道歉!” 珍珠仙子不知不觉流下泪来:“雷公死得好惨呀!拖进山洞时,像个乞丐,头发怎么也理不顺;黑青的脸上露出被炸死时,那种痛苦的表情;肯定受尽了折磨!” “是我亲眼看见的,他被炸飞,重重摔在斜坡翻滚,狠狠撞在山石上,弹飞起来,又重重摔到山沟里,不痛绝对不可能!” “你知道吗?女人这个时候最需要男人,他却离开了我!太可惜了!” “良人也死过一次,还是一位叫太白金星的天神救活的。” “此人在何处?” “据说是天帝的信使,经常在他身边。” “到哪去找呀?” “不是有珍珠吗?其光能不能寻觅到此人?” “可能不行吧?天帝在天空很高的地方,总是隐形,怎么能找到呢?” “应该试一试?万一能找到,问题岂不解决了吗?” 珍珠仙子觉得有理,向花龙挥挥手,轻飘飘飞走…… 看见飞到珍珠面前,身体一缩就钻进去了;珍珠陡然飞起来,越升越高,一会消失…… 第1009章 弄出想象不到的名堂 白美女追了很长时间,才飞回来说:“没找到!太奇怪了,珍珠听珍珠仙子的话,对主人的召唤无动于衷……” 大龙只说了一句:“让她去吧!我们欠她的实在太多!或许这就是一种慰藉吧!” 然而,姊姊不相信雷公会死,还有几种说法:“其一,雷公铜头铁身,不怕雷电,身上有火,就算炸了一下,也不会有事。其二,雷公本是神,被妖怪把血吸干了,只剩下一张皮,风一吹,就得以康复。其三,雷公经常跟火球打交道,被炸伤属于正常现象;并且了解火球爆炸的规律。” 白美女考虑很长时间,说:“可能致死雷公的关键不在于爆炸,与重重撞在山石上有关。” 姊姊飞过来,在一边嚷嚷:“是死是活?亲自看一眼,不就明白了?” 大龙极为反对:“人家珍珠仙子都说死了,况且埋在山洞里;难道你们还想把尸体扒出来辨认不成?” 白美女听良人这么说,也失去了兴趣;雷公并非那么可怜的人,死了对大家都是好事,从此就没有色狼来骚扰了!” 此话一出口,得到所有女人们的支持!连大龙也比出龙爪称赞:“没有雷色狼,就没有打妻妾们主意的人了。 弟子们的喊声,从山下传来:“师父——快下来看看呀!怪物在这儿——” “什么样的怪物?” “就是那个闪着日月光的独脚牛呀!” “看见被它抓走的弟子没有?” “没有,可能不是它抓走的吧?一头奇怪的独脚牛,应该是草食动物,不可能会吃人!” 大龙身体一缩,变成人,背上弟子纷纷落下,一同来到叫唤的地方…… 花龙也变成了美女,身穿花色薄纱裙,轻轻飘下来……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寻觅半天也没有?挽尊大发雷霆:“你们可以欺骗师父吗?当心以欺君之罪论处!” “师父是真的,这独脚牛会隐形!” 挽尊岂能不知;雷公眼都寻遍了,还是没有? 姊姊刚飞到,就叫出声来:“快看呀?那是什么?” 众位把目光移过去:那是一个山洞,旁边有密密麻麻的树林,洞旁全是山石;洞口边站着一个头发很长的人,脸嘴特丑;身穿肮脏的毛皮短衣,裤腿到膝,破破烂烂,只有一条腿;身体靠在洞壁上, 有人叫出声来:“这不是独脚牛?是个地地道道的独脚人!那条腿可能断了吧?” 洞口旁传来极为陌生的声音:“不是断了,本身只有一条腿。” 白美女很奇怪,问:“为什么呀?” “就像你老娘生下你来一样,天生就是两条腿,我才有一条。” 姊姊悄悄对白美女的耳朵说:“此人没有教养,嘴很臭,别跟他说话!” 小仙童荷灵仙刚降落,就大声吵吵:“离他远点,别忘了;慧慧公主竹卷上的山海经人物就有他的图案:叫神,是石头和树木孕育出来产物,会吃人!” “‘哈哈哈’知道晚了!你们全部被我控制了。” “就一只腿的人,也能控制我们这么多人吗?是不是神经病呀?” 独脚神没说话,对着花龙猛力一吸,刚到嘴边;龙头出来了,比他的脑瓜大好几倍,狠狠撞在脸上,旋即肿起来,将眼睛鼻子嘴,埋在泡肿的脸里;痛得“嗷嗷”叫,闪一下,就不见了。 “鬼,鬼呀!”弟子们惊慌失措奔逃。 挽尊还是第一次听说此事:“人就是人,怎么会变成山海经上的怪物?” 姊姊还有印象,当众问:“你忘了?慧慧公主那山海经竹卷里,虽然见过一些怪物,但还有很多没见过。” 挽尊竭力思索脑瓜里的记忆;但有很多事好像蒙上了一层灰,文文莫莫,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鬼鬼!快看,他在那!”弟子们惊叫声又传来。 花龙女到处找,一眼也没看见,问:“在哪呢?” 挽尊用雷公眼看见了,有些紧张,远远喊:“你究竟是人还是鬼?” 独脚人陡然定住,在空中摇摇晃晃——天灰暗:“这是白天呀!鬼应该不敢出来,听说鬼遇光会化成水;那么,这个鬼为何可以在光天化日之下出来活动呢?况且没有变成水的迹象。” 小仙童荷灵仙把身体中的红光压在食指上,瞄准固定在空中的鬼,一使劲,射出去…… “嗞”一声,眼看就要射中…… 鬼愈来愈淡,亲眼看见红光从他的身上穿过;闪一闪现身,依旧还在那儿晃来晃去…… 当小仙童荷灵仙再次挥手时,溘然就不见了,好一会,发现在前面的山边闪一闪,又定在那儿了。 “追呀!连这个破玩意都抓不住,如何抓住独脚牛呢?”挽尊嘴里喊着,自己却跑到前面……刚到,鬼又不见了,用雷公眼到处搜寻,也没发现:“我们是不是被鬼迷惑了?” “我们别搭理他好不好?”小仙童荷灵仙说:“现在没事了,咱们找地方温馨一下吧?要为自己打算呀!” 挽尊接受这个建议,并到处看,数一下人头:“有小仙童荷灵仙、姊姊、白美女和花龙女,说:“都别闲着,一起找地方!” 猝然喊声出来了:“良人终于想通了;害妻妾们苦苦等待!不过,现在也不晚,这里不熟悉,不知哪有大一点的山洞?” 白美女也慌了,到处看,还用手指一指:“那儿可能是个山洞,我们先过去看看?” “嘎,呜呜”的声音传过来。 众位都很奇怪:“这是什么声音?像什么怪鸟?” 弟子们远远喊:“鬼在洞边叫呀?” 挽尊用雷公眼仔细看;刚才那个洞口没发现;倒有很多弟子指着另一个洞口叫唤:“师父,那不是吗?” 大家都看见了,这个破玩意不弄死,就像苍蝇似的,赶走又来,真烦人! “弟子们,用箭射呀!” 大多数弟子身上都背着箭,拿着弯弓,搭上一支,瞄了又瞄,不知谁喊一声:“射——” “嗖嗖嗖”无数的箭对准那地方飞过去。 鬼晃一晃,就不见了;飞箭过去,全然射空;大多数射进洞里去了。 弟子们慌慌张张飞过去,在洞里捡箭,陡然听见里面有喊声:“救命呀!救命!” 大多数弟子吓跑,死劲喊:“鬼!鬼呀!” 也有少数的,紧紧锁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鬼的声音不像这样,分明是人!”总觉得有点好奇,正欲往里走;传来师父的声音:“你们发现什么了?” “师父,是呼救声,像人呀!” 挽尊知道喊别人不如喊自己;弹飞进洞,身后紧紧跟着小仙童荷灵仙、姊姊、白美女、花龙女,刚降落,又听见叫几声。 “谁?你是谁?” “我是雷公呀!王子,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 “你不是死了吗?埋在山洞里,怎么回事?” “我没死呀!只是晕过去了,洞里全是山石,怎能埋人?不知是谁把我扔进洞里来的!” 白美女一听,机会来了,对着姊姊的耳朵悄悄说:“趁珍珠仙子不在,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姊姊很赞,把话传给小仙童荷灵仙;她又过给花龙女,直至传到挽尊的耳里,显得那么踯躅…… “打!打呀!”姊姊充当打手,领头钻进去,一眼看见一个像乞丐的人,听声音就知是谁?跳起来,狠狠一脚踹在乞丐的脸上,当场把他踹翻在地,鼻子口来血;还能动…… 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花龙女把乞丐围在中间,脚像雨点一样下来——他在山石上滚来滚去,直至不会滚,才停下来…… 姊姊怒气冲天大骂:“杀千刀的,老娘的气憋很久了,一直闷在心里!这下好了,终于出了这口恶气!” 挽尊过来,既没打,亦没骂,用手轻轻放在乞丐的脖子动脉上,说:“雷色狼死了!” “死了好!真是大快人心呀!反正是他自己炸死的;与别人无关!” 挽尊走来走去;有些不安,说:“总算去了一块心病;从此没人打我妻妾们的主意了!” 外面传来很多弟子们的喊声:“珍珠从高空飞下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仙人!” 姊姊有点慌了,看看地下的尸体,食指一甩,蓝光射出来,钻进乞丐的身体里,闪一闪,变成一只死老鼠。 花龙女伸出大拇指比一比说:“真棒!” 外面有声音传来:“别挡在洞口,要进就进,想出就出!” 闻声不怎么熟悉;没人迎接;闪一闪,珍珠停在洞中,里面的仙子轻轻飘出来,盯着死老鼠仔细看一会,问:“这是怎么回事?” 白胡须老头右手拿着拂尘,身穿白色长衫,广袖比他的身体大一倍,站在死鼠边,见这么多人都在洞里问:“出什么事了?” 花龙女主动站出来说话:“洞里有只死鼠,非常臭!听人喊,大家都进来看…… 白胡须老头一句话没说,用手中的拂尘往死鼠的身上轻轻过一下,闪一闪,变成雷公;模样比乞丐还狼狈,仔细看一眼说:“他受了重伤,可能会危及生命。” 姊姊十分惊诧:这白胡须老头真厉害呀!居然知道他是人;悄悄咬小仙童荷灵仙的耳朵:“难道雷色狼还没死吗?” 第1010章 这不是办法 还要更进一步 “咚”一声,珍珠仙子跪在白胡须老头面前喊:“老神仙;求求你,一定要把他救活!” 白胡须老头矮矮小小的个头,还不到一米五;山羊胡须却很长,用手顺一顺说:“此人身上有电火,不像寻常人那样,轻易就能救活!老夫仙力不足,很可能救不了他!” “老神仙;我俩可以合力,拯救他的生命!” 白胡须老头仔细端详一会,道:“他身上的血很新鲜,伤口尚未愈合,从现状推断,没多久前,被人暴揍过!” “老神仙;谁会干这种缺德事呢?快要死了,是不是想让他死快点?” “雷公打雷兢兢业业,任劳任怨;多次得到天帝的好评!只是他的个人问题令人忧心!东奔西跑,未能找到知音;难免会被人们误解为色狼;知情人不以为然;导致那些不知情者害怕,远远离开!如今打动了珍珠仙子的芳心,如能治愈,老夫回去一定要禀明天帝,予以赐婚!” 挽尊不知不觉问一句:“如果治不好呢?” “没有治不愈的?天上神仙仙法高深云集;一人不行一人行!” 姊姊飞起来,对着挽尊耳朵悄悄说:“万一治好了怎么办?是我动手先打人!” “怕什么?良人给你扛着;翻不了天!” 白胡须老头见珍珠仙子还跪着,轻言细语说:“起来吧!在老夫面前就不必多礼了。” 小仙童荷灵仙有点慌了,盯着白胡须老头,问:“已这样了,还能救活吗?” “你就别操心了,老夫有的是办法!” 看来要想阻止白胡须老头医治是不可能的;天山怎么会有此等好心人;我怎么就碰不到呢?“ “良人也昏过去一次;就是白胡须老头帮你治好的呀!” 挽尊仔细盯着老头看半天,脑瓜里一点记忆也没有,摇摇头说:“你可能认错人了?” 现在雷公还蜷缩着身体在山洞里,所有的人都怀有心思;即使能揣摩的也不知白胡须老头的想法。 珍珠仙子一时也没了主张,盯着地下的雷公,问:“老神仙;怎么办?” “人我带走;合力的事,男女有些不雅观,也就算了!” 姊姊对着挽尊的耳朵悄悄说:“没想到这老头很迂腐,男女不在一起,怎么能传宗接代;可能还是个老光棍吧!” 白胡须老头没再说话;右手拿着白拂尘,轻轻往雷公身上过一下,眼看着他的身体一缩,就不见了…… 在场的人都很奇怪,难免有这样那样的猜想。 白胡须老头要走了,面对珍珠仙子说:“放心吧!我会尽最大的努力,还你一个健康的人。” “老神仙,答应我,必须万无一失!” 白胡须老头挥挥手,一转身,飞出洞口,转过弯,就不见了。 小仙童荷灵仙看不惯珍珠仙子的言行举止,面对面拉下脸来:“作为下人;一切要听从主人的安排,不要擅自作主。本人乃妃殿下!以后你的事,我说了算!现在怎么办?” 白美女慌慌张张求:“妃殿下;您就饶了她吧!这事其实我也有责任,不该让她出来抛头露面!” “可是,她做过了!先上船,后买票,这么危险的事都敢做!万一真的怀上了怎么办?岂不是要诞下一条小色狼来吗?” 姊姊倒有一句话要说:“会不会诞下小色狼,关健要看是男孩还是女孩!只是这种败坏颜面的事令人尴尬,不处罚不行!” “你们要如何罚?” “来人呀!”小仙童荷灵仙大喊一声。 花龙女有奉承之意,慌慌张张问:“妃殿下,有何吩咐?” “拖出洞外,狠狠地打!” “妃殿下,看在我的面子上,就饶了她这一次吧!” “不行!必须好好的调教,才知什么叫廉耻!” 花龙女过去紧紧拽着珍珠仙子的手;感觉没有实体感,异常惊诧!就在这一瞬间,听见良人的喊声:“慢!” 姊姊看出问题,先发制人:“杀千刀的!莫非又要动什么歪心不成?” “不是什么歪心,当着你们的面,正式宣布:“纳珍珠仙子为妾!以免雷色狼来胡搅蛮缠!” “良人,不必找借口!姐妹们眼睛又不瞎,自从你看见珍珠仙子,贼心就形成了!你的那位倩妹妹呢?” “正因为弄丢了,才要纳妾!都别啰嗦了,我是你们的良人,这里我说了算!” 白美女正欲说话;珍珠仙子却抢在前:“我不同意,已有了雷郎的孩子!” “良人!这样的女人你还要吗?身体里有别人的……你是不是脑瓜又出了问题?” 挽尊在洞里走来走去,好一会才停下来,说:“不可能!才几天?你怎么会知道呢?” “女人的事,你不懂!只有女人知道;她说有就有了!” “胡说!我也是过来的人,别想骗我!妃殿下;帮她检查一下!” 小仙童荷灵仙过来,从手中闪出红光,在空中画一个圆圈,点一下,变成红色;自转一圈,获得女人们的信息,包括自己。 姊姊紧紧盯着红色镜面;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花龙女和珍珠仙子也一样。 “咚咚咚”的响,其中一颗很小的心正在跳动。” 众位的目光将里面的人对号入座,发现小仙童荷灵仙的身体里有了小生命,而珍珠仙子却什么也没有…… “哈哈哈”挽尊差点笑晕过去;大声喊:“上天有眼,终于给我留下后人了!” 白美女依然担心着,问:“是不是就不用纳妾了?” “正好双喜临门!其一,妃殿下已有了本王子的后代。其二,珍珠仙子不曾受孕,给我纳妾铺平了道路,这不是双喜是什么?” “良人!我的心只属于雷郎,你就别纳了!没人会同意!” “这里我说了算!既然喊良人就应该乖乖的听话!做了本王子的妾,身份就变了,从此改口叫白美女姐姐,其她的也一样!” “杀千刀的!你就不能忍一忍呀?珍珠仙子的身体很轻,难道你看不出来吗?她不是实体人?” 所有在场的人,倒抽一口气;顿时,眼睛睁到最大,显得极为惊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空气仿佛凝固了,好半天才听白美女说出一句:“进珍珠里去吧!” 挽尊尚未反应过来;珍珠仙子双脚轻轻一弹,钻进珍珠里。白美女一秒也没等,将珍珠缩小吸进嘴里…… “那么,她怎么可以跟雷色狼谈情说爱呢?” “良人,咱们要好好想一想:仙子并非全部是仙人?珍珠仙子也不例外!” “姊姊,我不管!珍珠仙子暂时由珍珠养着,到哪天变成实体人,再把她放出来;到那时我们的孩子也诞生了!这是多么大的家呀?”“鬼呀!鬼鬼鬼!”洞外又传来弟子们急促的喊声。 姊姊匆匆忙忙飞出洞外,面对弟子们喊:“鬼在哪?” “师姑姑;看见没有?在天空呀!时隐时现……” 挽尊也出来了,身后跟着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和花龙女;还有一些弟子在内。 大家同时抬头看,空中一晃一晃的东西,一会被白云挡住,从模模糊糊的黑影看,不像人,倒像一头牛。 挽尊扯着公鸭嗓子喊:“弟子们,飞上去,用箭把他射下来!无论是什么东西,一看不就明白了?” 师父的话,还是有人听的,大量弟子弹飞起来,人人手里拿着弯弓,搭上一支箭,靠近才射…… “嗖嗖嗖”的箭飞上去,不见时隐时现的鬼坠落,倒叫出声来:“不见了!” “到底是什么东西?” “是独脚牛呀!” 挽尊失去了兴趣,回头盯着白美女看很长时间;说:“我们找地方去!” 姊姊凑上来;不客气争:“还有我!” 花龙女问:“这个洞里不行吗?” “到处都是人们的眼睛,我们要找个弟子们看不见的地方?”挽尊领头飞走。 远远传来弟子们的喊声:“师父——我们也要去!” “你们都守着,看怪物会不会再出现?无论是独脚鬼,还是独脚牛,全部抓住,派人报上来!” 弟子们都很失望,谁也没信心守着这个该死的怪物! “挽尊一边飞一边说:“女人的任务就是生儿育女,培养下一代,而男人却要为自己的前程奋斗。你不打,敌人会想方设法来消灭咱们,不如先下手为强!” “广告招募的事,不知有没有消息?” “那破烂玩意,不知还有没有用?”挽尊记得清清楚楚,四海八荒都有一张仙纸高高挂在空中,被一阵大雨淋报废了。” “仙纸本是用仙法变的;虽然淋坏了,但还可再变,不知挂在什么地方?” 挽尊用雷公眼看,小仙童荷灵仙用仙眼寻觅;白美女亦然;唯独花龙女用龙眼扫瞄,到处都找遍了,空中没有。 远远看见一个黑点,由远及近,到面前才看清,是个穿长衫的道人;脸嘴陌生,见面就问:“想打听个事?” 挽尊把女人们扒到身后,主动迎上去等待说话。 道人约七旬,童颜鹤发,异常精神,想了想才说:“我在这儿转多日了,发现空中有招募标语,顺整个四海八荒飞一圈,都能看到,只是不见招募人员?” 第1011章 有了 究竟怎么回事 姊姊显得异常激动,情不自禁地告诉:“小老儿;我们正在寻觅招募字迹,一个也没看见!” 他垫着脚尖,用手指着说:“就在你们头上,也看不见吗?” 众位的目光随小老儿的手看去;仙纸不见了,那淡淡的黑色篆字隐隐还在,若不注意,根本就看不见。 姊姊顿时计上心头,问:“小老儿;你的意思?” “小道已老,没人养,饥饿多日,想做点事,讨口饭吃!” 花龙女显得有些冲动,上前问:“你已成仙,还要捕食人间烟火吗?” “小道只是半仙,依然有一半属于凡人,当然会饿!” 姊姊盯着小老儿问:“你能绘图吗?” “能,从小到老都再绘,什么样的都绘过。” “吹牛!”小仙童荷灵仙脱口而出。 “唰”一声,空中打开一幅画卷,长达千米,都是些密密麻麻的山水画。” 姊姊有话说:“我们要的不是绘画人,招募的是一位既能画,又能设计制作立体图案的人。” “仙女;你也看见了,这么多画都能画出来;你说的地图不是显得太简单了吗?” “不是你说的那么简单,上面要注明各个山川河流的名字;其中最重要的是各个部落身在何处?叫什么名字?谁是部落首领?” “仙女,这是个特大的工程呀!有些人从着手画到死也没完工,而有些人的速度要快一些,等完成前面的到绘后面的时,前面的部落位置又发生了变化,还得重新修改,改来改去,变成一张废纸。” 挽尊忍不住想骂人:姊姊轻轻拽他的手一下,问小老儿:“多久能完工?” “没有吃的,永远也完不了工,若现在有吃的,十五日内完工!” “放屁!”花龙女忍不住骂出声来:“哪有这么吹牛的人?” “仙女,我说话算数!如不能完工,你把我的舌头割下来。” “小老儿;赌咒没有用!我们要的是地图;将你描述的情况,待我们商量一下再说。” “我的肚子咕咕叫,快要不行了,能不能先给点吃的?” 挽尊不愿答理;面对小仙童荷灵仙、姊姊、白美女和花龙说:“你们有何想法?说来让大家听听!” 这事有小老儿在一边,总觉得很别扭。 他却觍着脸说:“不碍事!” 挽尊也觉得迟早要让他知道,没必要背着小老儿说话,点点头:“让他听听也无妨。” 小仙童荷灵仙说:“如果他真的有本事,就先给他一点吃的。” 花龙女也有不同的看法:“万一吃完,什么也不做就跑了;岂不是什么也没得到吗?” 小老儿慌慌张张诠释:“我不会跑;放心吧!” “跑不跑谁也不知道?我们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不过,跑了也没关系;如果再回来,就没人搭理了。” 小老儿盯着姊姊看一会,说:“仙女说得对!小道不可能是那种人!” 轮到白美女了,没说一句话;把手伸长,直接伸到白云里,待缩回来,手中拿着一块大饼,亲自递在小老儿手里说:“慢慢吃吧!不够再拿。” 小老儿皱半天眉头,不能理解,问:“仙女;白云里有饼吗?” “你别管那么多;是你亲眼看见的,吃就是了。” 饥不择食,小老儿见饼口水都流出来了,一连咬了两口,狼吞虎咽吞下去,说:“好饼呀!香脆,上口淡而后甜,嚼来满口香!” “此饼对饥饿者具有止饿快的效果,多吃不会胀肚;少吃也不会觉得饥饿,是止饿的上品。” 小老儿将剩下的饼几口吃掉,说:“我要干活了。” 大家都以为他要变出纸笔,当面示画,没想到一弹腿就飞走了。 姊姊尖声喊:“真的吃饱,就跑了吗?” “你们等待我的好消息吧!”只能听远远传来的回声,就是不见人。 小仙童荷灵仙有话说:“这些人都靠不住;不过是来乞讨的;当面卖弄才华;最后什么也没做。” 白美女则认为:“没事!吃了一块白云变的饼,也管不了一辈子,饿了还会回来,咱们要想办法把头上的篆字变清晰一些。” 姊姊觉得有道理,从食指尖上射出蓝光,钻进篆字里,一掠而过,上面的字更黯了,几乎快要看不见。 挽尊皱着眉头思索半晌,没有答案,问:“怎么会这样呢?” “可能姊姊的仙法失灵,不如用我的蓝光试一试?” 挽尊还记得;这几个字本来要自己亲手写,苦于不认字,才让姊姊代笔,不知白美女的仙法能不能有用? 姊姊不甘心:“让我再试一下!”把仙法压在食指上,用最大的力量射出;蓝光穿透黯淡的篆字,闪一闪,连字都不见了。 挽尊叫起来:“刚才叫你让白美女试一试不信,现在全都没了!” 姊姊要转个弯,让自己尴尬的脸得以缓和说:“没有不要紧,还可以重新写嘛。” 白美女先飞上去,试图找到篆字留下的痕迹,没想到会清理得这么干净? 挽尊、姊姊、小仙童荷灵仙、花龙女一同飞上去,无论用雷公眼还是仙眼,都找不到留下的痕迹。 姊姊将仙法压在食指上,轻轻在空中画一横,很快就消失了,再画一横,依然如此;为此,不知画了多少横,一笔也落不上。 “究竟为什么呀?” 白美女趁机表现一下,在空中连画几笔,依然什么也没有;只好把目光移到小仙童荷灵仙的脸上喊:“妃殿下,你也来试一试?” 她并不想写;知道自己不认识几个字;姊姊却说:“没事,我教你!” 小仙童荷灵仙考虑一会,一运气,手变红,将光缩到食指上,在空中画出一个红色圆圈…… 姊姊异常兴奋:“妃殿下能写出来了,太好了!” 白美女也很赞:“空中只有妃殿下能写字。” “人家用的是红光。”花龙女情不自禁弄出一句;引起大家的深思;这里怎么只能接受红光,别的地方也一样吗?” 挽尊倒不觉得奇怪:“四海八荒都试一试,不就明白了吗?” 小仙童荷灵仙考虑半天问:“写什么呢?” “算一下时间很久了,当时不知写的是什么内容?”姊姊竭力搜索脑瓜里的记忆,只能想起几个字来,导致小仙童荷灵仙一个字也写不了。” “地图的事!必须抓紧,没有它,就无法知道有多少部落?我们要打到什么地方,才能建立自己的领地?” 针对这个情况,姊姊说:“我们应该到……”自己先飞起来,按东南西北,加上对角变成八个方位,却不知自己是在什么方向,对着飞过去,找半天,一个字也没看见。 挽尊突然想起师父曾经说过的话:“早上起来,面向太阳,前面是东,背后是西,右面南,左面北。” 可是太阳在乌云里藏着,无法找到。再说现在几点也不知道;怎么办呢? 白美女提出建议性的话:“我们顺着转一圈找,无论东南西北,只要能看见字就行!” 挽尊用额头上的雷公眼和鼻尖上的隐形眼到处扫瞄;小仙童荷灵仙、姊姊、白美女用仙眼;唯独花龙女用龙眼挨着寻觅,连转好几圈,一个字也没找到。大家都很失望,一点兴趣也没有了。 姊姊精疲力尽问:“谁有什么好主意?说来听听?” 花龙女倒挺精神,脑瓜也灵活,说:“人是活的,找不到不会另外写吗?” 连挽尊也举起双手赞成,唯独小仙童荷灵仙犯难,问:“写什么呢?” 这事还得姊姊来说:“先写招聘两个字。” 小仙童荷灵仙在空中画个大叉,说:“这个字代表招。”又画个圆,中间点一点说:“这个字代表聘!” “哈哈哈”挽尊差点笑出眼泪来:“你写的那玩意谁认识呀?还是让姊姊来吧!” 她也没仔细想一想,用食指在天上写一个招字,画上去,一会就不见了;再写聘字也一样。 “这怎么写呀?” 花龙女走来走去;姊姊托着下颌思考;挽尊东张西望;白美女低头沉思,小仙童荷灵仙陡然喊出一声:“有了?” 最着急的是姊姊,问:“有什么了?” “你不会把着我的手写吗?” “对呀!我们怎么就想不出来呢?” 小仙童荷灵仙过去用右手握住小仙童荷灵仙的右手,写出第一个招字,以后的字都很方便…… 白美女站在一边念:“招聘;本部落亟须多名绘图人员,若有意者,前来报名(包吃、包住),其它条件还可以商量。”下面是;“某年、某月、某日。” 挽尊咧着大嘴称赞:“好呀!姊姊的文化就是说得过去。” 花龙紧紧锁着眉头问:“字太小了,别人看不见。” 姊姊当众表演,在篆字上吹一口仙气喊:“变大一倍。”字果然大了一些。 第1012章 装逼怎么会有下这么多问题 “不行!还小,最低也得变大十倍。”花龙女退飞一千米,看得文文莫莫的,不得不死劲叫唤。 小仙童荷灵仙对着字吹一口仙气喊:“变大十倍。”闪一闪,还跟以前一样。 白美女也想试一试,闪出蓝光,射在字上;好像着了魔似的,东倒西歪,猝然一缩,黯淡一倍,快要看不清了。 挽尊指着白美女的鼻尖怒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看你如何把它弄过来?” 白美女还想射一次,被姊姊拽住说:“今天不是好日子,改天再弄吧!” 挽尊心里不平,没完没了的啰嗦:“有本事;你也写几个字让我看看?” 白美女气不过,用手指在空中不知画了多少次,结果一笔也没留下来,蹦蹦跳跳大骂:“这是什么破地方呀?” “轰隆隆”一阵炸山响,大家抬头望,还以为是雷公治愈了,没想到独脚牛在空中嚎叫。 乌云顿时飞散,大雨滂沱,像管子对着直接冲下来,一秒钟不到,全部淋成落汤鸡…… 还能远远听见弟子们的声音:“我们躲雨去了!” 眼看着刚写的字被雨水冲走,而花龙女异常兴奋,身体一拉,直达八千米,用龙尾瞄准独脚牛,狠狠甩过去…… 这家伙的眼睛很尖,瞟到一眼,就拼命叫;顿时,天空雷声大作,到处都是朦脓烟雨…… 花龙在乌云中翻腾,尾巴敲得“啪啪”响,感觉不到有什么…… 挽尊顶着大雨,将姊姊高高举着,狠狠抛出去喊:“把怪兽抓住!小老儿回来就有吃的了!” 姊姊想骂杀千刀的都来不及,仿佛被雨挡住了声音,畏畏缩缩飞回来问:“你怎么不去抓呢?” “让你去抓,反倒回来问我?不信我把你扔到更远的地方去!” “哪有这样对待妾身的良人?我要走了,永远离开你,谁能忍受这种侮辱?我是你的姊姊,能这样对待我吗?” “没有!我只是想让你抓那头独脚牛;你不去我去还不行吗?” 姊姊一句话没说,身体越来越黯,转眼间消失。 挽尊开始还不在意,心想走就走了;一个老女人,占着茅坑不拉屎;不如让年青人出来,也有个盼头。” 小仙童荷灵仙指着挽尊的鼻尖说:“下一个是不是就轮到我了?我也老了;怎么也比不上珍珠仙子那么水嫩!是不是也想把我举起来,狠狠扔出去?” “不不不,我从来没这么想,你是本王子的正室,要好好帮我,完成父亲留下的大业。” 白美女悄悄对着小仙童荷灵仙的耳朵说:“良人脑瓜可能出了问题;我们要离他越远越好!” 花龙在空中也看见了,死劲叫:“良人像吃错了药似的;毫不顾及姊姊的感受!做了一件蠢事;既然能扔出姊姊,同样也能把我们都扔出去;大家都走,让他一个人当鳏夫吧!” 姊姊陡然现身不停地嚷嚷:“妹妹们,都跟我走吧!别理这个神经病!” 大雨“哗哗”响,声音到了耳边,变得很模糊;妹妹们只能靠动作来分辨…… 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紧紧跟着姊姊,越飞越远,直至变成一个点,顿一顿,就不见了。” 挽尊慌慌张张喊:“回来——你们别走……” 花龙在天空又使劲叫唤:“良人——还有我!也是你的妻子!她们走了,轮到我俩幸福了;找地方吧!” “我的心很难受!不过开开玩笑;她们都生气了;我一点心思也没有?你能不能把她们劝回来?再找地方好不好?” “不行!她们回来了,哪还有我的位置?要找你去找。” “轰隆隆”一声巨响,仿佛把高山劈成两半,大雨滂沱,像两根管子对着花龙的头上冲;挽尊也没藏的地方,顶着大雨…… 雷声响了一遍又一遍;无论他俩飞到哪里,雷声总能在头上爆炸;弄得地动山摇,忍不住,抬头望;惊呆了! “是独脚牛在头上!它不停的嚎叫,声音跟雷一模一样。” 挽尊喊出恐惧的声音:“花龙快把它吃掉!” 她抬头望;此牛身体很大,必须把龙头变大五倍,才能把这头牛的身躯吞下去。 独脚牛很敏感,看出问题,闪一闪,就不见了。 花龙用龙眼盯着到处找,没发现藏在什么地方;挽尊用雷公眼看,发现独脚牛时隐时现藏在黑云里,仅仅维持几秒钟,就被乌云挡住了;淋着暴雨,又死劲喊:“滚出来!藏在里面算什么好汉?” 没听见独脚牛的回应,可见暴雨在移动,转成一个大圈,越去越远。 花龙不明白,问:“既然抓不住,为什么一定要抓?” “它假冒雷公,歼灭了,就没有东西打炸雷了。” “如不是亲眼所见,无论何人谈及此事,都不会有人相信!” “现在显得不那么重要了。”花龙的身体本来就是龙,最喜欢下暴雨。 而挽尊不是龙身,心里烦得要命;虽然有一张大树叶挂在腰上遮羞;但已破烂不堪。 “良人——快变成大龙呀?这样就成了真正的一对!” “你不是要找地方吗?我变成大龙,还有地方可找吗?如今妻妾们都走了,我感到很孤独。” “不怕!还有我!”花龙说着,“嗖”一声,飞下来,变成花龙女:“现在好了,咱俩找个山洞钻进去,永远不出来了。” 挽尊同意这种说法;到处看,发现雨中有个黑点,待飞到面前才看清,是小老儿回来了,气喘吁吁说:“绘图正在进行中!实在太饿了,不得不来找你。” 花龙置疑:“绘还是没绘?你绘的图在哪呢?” “在心中;谈何容易?先打好腹稿,再一气呵成呀!” “你说的这个我听不懂!什么叫腹稿?纯粹是欺骗人的!” “小道从不欺骗人;整个山川河流都要走到,就算闪飞也得几月才能走一遍,何况要仔细查看,有些不知名的还得问人,又怕人家说谎,必须要问很多人,才能得到真的地名。” 挽尊想一想;觉得有道理;然而,白美女、姊姊、小仙童何灵仙都走了,谁来给小老儿找吃的,回头问花龙女:“你有什么办法?这可是件大事呀!招聘的字案,也被水冲走了,找不到第二个绘图的人。” “哎呀!小老儿,成仙就不用吃了吗?” “仙女,如果小道已成仙,还来绘这个图干什么?自己找吃的,就不用绘了嘛?” 挽尊考虑好一会才说:“我们不是正在想办法吗?你等一等吧!” 花龙女在挽尊身边走来走去,也不知什么地方有吃的;于是,发送生理波纹,上面写着几个错别字:“姊姊速归,小老儿有事找。良人拿不出处理意见!”等一分钟收回来,上面留有篆字:“杀千刀的,把妾不当人,就让他自己想办法吧!” 挽尊也看见了,怎么办?到处都在下雨,哪有可吃的东西呀?”越想越着急,发出眼波信息,在上面添一句话:“回来吧!都是我的错!骂也骂了,还想怎么样?” 此眼波去了很长时间,当用仙法收时,感觉空空的,什么也没有,慌慌张张喊:“你再发一个信息吧?” 花龙女踯躅不前,不知该不该发;姊姊、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突然现身。 小老儿赶紧露出微笑,问:“仙女;找到吃的没有?” 白美女像审犯人似的瞪着双眼哼哼:“你绘的图呢?” “不是刚才说过了吗?正在打腹稿,已得到一小部分,实在太饿,不得不回来讨吃的。” 小仙童荷灵仙另有说法:“打腹稿,又看不见,谁知打没打?” “仙女,腹稿在心里,不信你钻进去看?” “你以为我不能钻吗?”小仙童荷灵仙就要跳起来。 姊姊拉一下说:“心中的腹稿,即使有,谁也不知道;进去也是枉然的;不如给他找点吃的,让他继续打腹稿吧!” 小仙童荷灵仙又弄不到可吃的东西,只好把目光移到白美女脸上;大家心领神会。 白美女抬头看,天上依然下着雨,黑乎乎的乌云布满天空,把左手越伸越长,抓住了一团乌云,狠狠拽下来,到了跟前,变成黑色的面饼,递给小老儿说:“你的运气不错,很难有这种的机会,吃到这么可口的东西。” 小老儿拿在手里冰凉,又亲眼看见是乌云所变,被雨淋得湿漉漉的,怎么也不敢吃? 姊姊要补充一句:“不吃就没了!让你去抓一团黑云变饼给我看看?连我都变不了!” 小老儿看看妃殿下,又盯着挽尊,试咬一口,感觉淡而回甜,愈嚼愈香,几大口吃掉,喊:“还要!” 花龙女看不惯,得说两句:“你这么老,还挺能吃?” “我几天的饭当一顿吃,当然要多吃点。” 白美女也没说话,伸长双手,连人也飞起来,到了乌云边,画了一个大圆圈,直径八十厘米;抱着飞下来,让小老儿在中间咬个大洞,套在脖子上说:“饿了,就咬两口,一定要打好腹稿,绘出的地图,务必准确!” 小老儿笑得嘴都合不拢,摇晃着身体飞走。 雨淅淅沥沥的下,一直停不下来;花龙女见人多,也不好提及找地方的事。 “嘎,呜呜……”的叫声出来了;非常瘆人! 众位顺声音看;独脚人高高悬在空中,身体被雨淋透;显得狼狈不堪;那么,他怎么还能叫出来? 第1013章 他们在干什么 难道…… 所有的人都很困惑;弟子们管他叫鬼。现在看来,比鬼还瘆人!不知会不会吃人? “嘎,呜呜……”在另一个方位,又传来鬼的声音。 大家又是一惊!盯着看半天,才弄明白;远处的鬼是女的,也是一条粗壮的腿支撑着全身;摇摇晃晃,头发乱蓬蓬的很长;模样跟男鬼一模一样,只是全身要小一点。 花龙女喊出奇怪的声音:“他们会谈情说爱吗?” “这玩意,会不会像人一样?” 姊姊不屑一顾说:“如果不是鬼;那么,都会传宗接代!有些人很会伪装,说这属于丑事;有些人并不这么认为,还说是天下最大的幸福!把这种事当成蜜罐,钻进去就不想出来。还有些人更荒唐,造成与这事无缘,却暗地里勾勾搭搭……” 反正挽尊不支持这种说法;人和动物都差不多,在爱情方面不像鬼那样…… 怪叫一声比一声高,不是前面的叫,就是远处的喊,大家都想看个水落石出。 公鬼显得很激动,扇动着双手,头发全竖起来…… “啪啪啪”把身体扇得特响;摇头晃脑一阵,两眼显得异常明亮;脸色也变红润了,轻轻一弹飞起来,闪到了母鬼跟前,双方的舌头都伸出来,隔着一厘米的距离转圈,公母鬼的独脚蹦蹦跳跳,没有接吻的意向;双方“嘎、呜呜”一阵,闪一闪,就不见了…… 挽尊用雷公眼看,到处都找遍了没有;小仙童荷灵仙,问:“他们会不会做夫妻?” 姊姊通过观察分析:“两鬼充满激情,像一对恋人、如火如荼,十有八九能成为一对;可惜后面的内容找不到了。” 此等事引起白美女的注意,趁良人在身边,说:“也该找地方了!寻常不是有这样那样的事挡着;今天大家不吵也不闹,找个大点的洞,钻进去就别出来了。” “师父——快下来呀!弟子们有很多问题解不开!” “自己想办法!师父和师姑姑们还有事……”挽尊说着,头也不回往前飞;雷公眼四处扫瞄,也没发现有山洞。 姊姊发表言论:“正当要找地方的时候,一处也没有;都把眼睛睁大点,不要放过每一个山洞,就算小一点也行!” “良人;那儿有个洞,很大呀!下去看看吧?”花龙女先看见的。 姊姊显得尤为主动,紧紧抓着挽尊的左手臂;小仙童荷灵仙悄悄牵着挽尊的右手,一个俯冲下去…… 尚未靠近,从洞里出来几个陌生男人,身穿部落武装服,大声喊:“敌人来了?” 都怔住了!尚未反应过来,亲眼看见从洞里冲出很多部落兵,抬高弯弓,搭上箭,瞄一瞄,喊:“射!” 一时间只见箭密密麻麻飞上来;姊姊大声喊:“快隐形!” 身后的白美女、花龙女先隐形;姊姊和小仙童荷灵仙反应也很快,唯独挽尊大脑迟缓…… 只听“嗖嗖”一阵响,挽尊身体插满了箭;想隐形也来不及了。 下面顿时喊声雷动:“射呀!把男人射下来!” 箭又密密麻麻飞上来;姊姊和小仙童荷灵仙紧紧拽着挽尊,退飞一千多米,远离部落兵,没看见追上来。” 花龙女喊出奇怪的声音:“良人要死了!姐姐们各走各的路吧!” 小仙童荷灵仙瞪着双眼怒吼:“瞎喊什么?良人是男仙,不会死!” 花龙女冷静下来,问:“是真的吗?身上都是箭,如果背面也射成这样,不就变成刺猬猬了。” “亏你说得出来?谁会像你这么傻?说自己家的良人?” “这么多箭,怎么办?伤口会好吗?” 姊姊现身,用手轻轻碰一下箭;挽尊死劲叫唤:“痛,痛死人了!” 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花龙女同时现身。 姊姊紧紧咬着牙说:“你要忍着;身上的箭不拔出来能好吗?” 挽尊咬紧牙关哼哼:“洞不能乱找呀!没有地图,就像没有眼睛的瞎子,不知哪个山洞里有人?” 花龙女趁挽尊说话之际,轻轻拽下一支长箭;良人却“唉呦、唉呦……”死劲叫唤。 “叫什么?忍着点,一会就拔出来了;一个伸手把一根,就下来四根,把挽尊痛得死去活来。 白美女盯着伤口看,流出少量的血,拔出来的箭伤,很快就愈合了。 姊姊却不以为然,说:“这有什么奇怪的?良人有很强的自愈能力,体内有烈火;箭头能融化在身体里,不用拿出来。” 一边说,一边动手,一会就把箭全拔出来了。 挽尊虽痛得大喊大叫,但长痛不如短痛;只吼出一句:“我要把这个部落歼灭!” “良人,现在不是歼灭敌人时候,你的伤虽然能自愈,但元气大伤,待休息几日,完全康复,再做打算!” 挽尊站起来,头晕乎乎的,紧紧抱着脑瓜好一会,正欲飞,远远看见很多黑点,由远及近,离一千多米,从斜面过去了;问:“这是些什么人?” 小仙童荷灵仙的眼睛很亮,一眼就看清了:“是些穿部落武装的人,手持弯弓;身背箭囊;腰挂战刀,好像没看见我们……” 挽尊揉一揉雷公眼,还是不像以前那么明亮,问:“他们来干什么?” “我和你一样,什么也不知道?”姊姊盯着部落兵,预防过来。 花龙女什么也不管,身体一隐形,直接追过去…… 被部落兵看见了,使劲喊:“来了一位仙女,太好看了!” “哎——美女——哥哥想你;能不能下来?咱俩找地方?” “你们是哪个部落的?” 没人答理;其中几个喊:“我想娶你为妻,答应就下来!” “我有良人;别看错眼了!” “在哪呢?” “不告诉你!” “明白;偷情的女人,怎么能让良人知道呢?” “讨厌!不理你们了!我隐形也能看见吗?” “我们的隐形眼专门看美颜,过来呀!哥哥想死你了!” “有什么好处?” “甜蜜呀!比蜜还甜,卿卿我我,赛过活神仙呀!” 突然听见有人喊:“注意了!前面就是部落洞俯,严禁说话!” 部落兵的笑容不见了,一个个拉下脸来,眼睛紧紧盯着前方五百米下的山洞。 “敌人来了——准备迎战——”喊声从洞俯里传上来。 一会出来很多部落武装兵,身背箭囊,手持弯弓,搭上箭,对准天空瞄来瞄去,只听:“放箭!” 下面的箭飞上来,离天空的部落兵还很远,一根根随抛物线落下去。 空中的部落兵传来喊声:“弟兄们,看来敌人没几个弓箭手,大家要从四面包抄过去,悄悄袭击,定能获胜!” 说完,也没看清说话的人;部落兵全部隐形,俯冲下去,就分散了。 花龙女十分惊诧!没想到这些部落兵会隐形,连箭囊弯弓也一样;仿佛与他们的生命紧紧连在一起。 不觉间,姊姊、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拽着挽尊来到花龙女身边往下看…… 雷公眼被挽尊身体影响,看下面文文莫莫;而姊姊的仙眼异常明亮,唯独龙眼要差一点,也能看见空中的部落兵包抄成功,用隐形箭射出,在洞俯敌人尚未察觉的情况下,一批批倒下,连叫声都没有,再也没爬起来;还有许多部落兵很敏感;中箭后蹦起来,倒在山坡上,向下一直滚到底…… 战斗不声不响,才一小时,洞俯里的敌人全部歼灭;还有几个断胳膊瘸腿的伤员,刚露面被战刀深深刺穿,拔出来,倒地死亡。 “惨呀!”战争带来的是什么?所有的女人们都有深思。 空中的部落兵胜利了,并不想离开洞俯,一个个把尸体扔在山坡上,一直往下推到底,唤来许多拿锄头的,将山沟两边的土挖下来埋上就完事! 挽尊看了笑自己;人家处理尸体就这么简单;当初在蜘蛛山处理尸体,多费劲呀!很多尸体都没有埋的地方! 整个战场清理,不到两个时辰,天款款黑下来…… “嘎、呜呜”的声音,仿佛占满了整个夜空。 小仙童荷灵仙、姊姊、白美女、花龙女放眼望去:空中果然全是隐形的独脚鬼。 “他们在这里摇头晃脑干什么?”花龙女紧紧锁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姊姊阅历很深,看一眼心里就明白了:“他们有事可干,还没时间过来伤害人。” 刚说完,迎面过来一个鬼,把脸换成最恐怖的面具,死劲尖叫;把花龙女吓了一大跳,不敢看,就飞走了…… 挽尊、姊姊、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谁也没动,仔细盯着看;男鬼和女鬼分成两排,面对面摇头晃脑,男鬼显得十分激动,双手不知扇了多少下,猛扑过去……闪一闪,就不见了。 花龙女飞回来,问:“他们上哪去了?为何隐形眼也找不到?” “找地方,找地方不懂吗?” 妻妾们失去了兴趣,远远望去;男女鬼再也没现身…… 在姊姊的带领下,挽尊飞过一座座山,累了停在空中歇息;雷公眼瞟到一眼;山崖下面有几块直竖着的石门,到处长满苔藓,像镶在崖底似的,很久没人住过了。 “快看呀!小溪水!”姊姊惊叫起来。 花龙女听不懂,问:“小溪水有何大惊小怪的?” 第1014章 得不到 能捕获吗 挽尊也看见了,虽然雷公眼不太亮,但这么熟悉的环境,不知有过多少心血在里面呀? “石门里的母后应该还在吧?” 姊姊直接俯冲下去,降落到石门前,重重敲几下喊:“母后——快开门呀——” 石门闷响一阵,不见动静;挽尊、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花龙女也降落门前,死劲喊:“开门!把门打开呀!” 敲门声闷响,喊声很大,依然没有动静。姊姊终于失望了:“母后不在……” 挽尊很困惑;“记得我们走的时候,山不在这里,还到处找,也没找到。” 姊姊大脑里还有印象:“忘了?地动山摇,有很多大山缩到土中去了,变成了汪洋大海,还有很多山从水中升起来;大量的移动,都不在原来的位置了。” 挽尊永远也忘不了那只老虎,从小溪岩石缝里钻出来,蹦进石门,差点把母后吃了。 姊姊从左到右的门都敲了好几遍,石门太厚,声音不是很响;从吵吵的时间来看,石门里可能没人。 挽尊害怕,因为走的时候就母后一人,还有一位弯腰驼背的老婆婆,占用着一间屋子,寻常隐形,别人又看不见;那么,母后会在什么地方呢? “你母后没人照顾,可能死在里面了?”花龙女毫不顾忌扔出一句。 姊姊听了很郁闷:“良人的母后也是你母后;哪有这样说话的?” “不是,我自己有娘;她是老婆婆。” “老婆婆还不是娘!我都唤母后,难道你不唤吗?” 白美女厉声吼:“别吵了!在没在里面?钻进去看一眼,不就明白了吗?” “这是石头,你能钻吗?” 白美女不服气,退后五米,蹦起来,狠狠撞在石门上…… “嘣“一声闷响,弹回来,痛得“哎呦,哎呦”的使劲叫。 挽尊很心疼,问:“怎么了?” 白美女用手摸一摸头痛的地方,感觉不对,拿下来一看:“血!血呀!” 挽尊着急了;扒开头发有个大包正在流血,说:“你真傻!谁会用这么的大劲呀?” 小仙童荷灵仙、挽尊、花龙女钻土的本领都是白美女教的,她都钻不进去,谁也不敢钻。 姊姊没有这么大的举动,说:“让我试试看。”也不蹦起来,用脚直接伸进石门,一会传来喊声:“没人呀!房间都是空的……” “你要仔细看,弯腰驼背的老婆婆会隐形。” “我用仙眼看过了,没有就是没有?” “那你说,母后会去哪呢?” “你不是会发信息吗?” “她收不到,也不会用。” “你只要知道,就能找到她。” 挽尊从眼睛里发出明亮的波纹,上面载着一句话:“发现母后在的位置,写进波纹里……”为此,总想获得准确的位置,十分钟后,用仙法收回来;什么也没有。 “难道母后在的位置很远吗?”挽尊不信这个邪,一连发出十几次波纹,收回来,结果一样!” 白美女、花龙女没见过母后;脑瓜里没有概念,无法把自己和母后联系起来。 而小仙童荷灵仙则不一样,她见过胡氏,大脑里还有印象:母后是那种豪爽的女人,心比别人宽广,对南荒一酋恩爱有加,还能办些大事;比如挽尊的娃娃亲事,虽然只是听姊姊说的,但办得就是漂亮!如今已找不到那娃娃亲的小女孩了,当年挽尊去定亲,这孩子才满一岁,嘴里时常吐出很多口水,将挂在脖子的上布,弄得湿漉漉的,转眼快三十年了,她家遭瘟疫,全家都死光了,不知她活下来没有?“ 挽尊也是听说的,那不是什么瘟疫?是一种黑色的甲壳虫,能钻进人的皮肤里,活活把人吓死!这种虫在体内繁衍——生长速度很快,不久就把整个尸体吞没,隐藏在尸骨下面,随时等待猎物进入袭击…… 此事已不重要,关键要知母后的下落。 姊姊轻轻松松从石门里出来;心里明白,能发信息给母后的只有三人;其一,是自己;其二,是小仙童荷灵仙;其三,是挽尊。 母后并非仙人,只是沾上一点半仙,还不会发信息;更不会用仙法回收信息;要想找到她,还有很大的难度。 “母后——你在哪呀——”花龙女飞上天去,到处瞎喊;人家只是随便说一句,她就认可是自己的老婆婆了。 没一个人笑得出来,相反显得很严肃。 “花妹妹,这样找不到!自从大山移动后,地理环境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姊姊,你认为怎样才能找到母后?我和她从未谋过面,非常想看一眼!” “白妹妹,还疼不疼了?” “疼,疼呀!” “你好像也没见过母后的面,想不想见?” “当然想,做了人家的妾,连自己的老婆婆是谁都不知道,这不成了笑话。” “你有什么办法,找到母后?” 白美女把声音压在身体里,问:“珍珠仙子,你有办法吗?” “当然有!要放我出去,才能带你们去找!” 姊姊非常担忧,问:“她会不会去找雷公?” “找不到,雷公被白胡须老头带走了,不知救活没有?一个快死的人,能不能救活,还是一回事。” “那就放出来吧!不要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没等白美女下命令;珍珠仙子的身体一晃一晃,从白美女头上出来,一句话没说,轻飘飘飘走了…… 挽尊弹腿奋力追,拼命呐喊:“回来!我要娶你为妾!” 不知听见没有,飞一阵,就不见了。 大家都有眼睛,盯着消失的地方观察很久;连隐形都没有。 “她的身体始终是个谜;轻飘飘的,不知这种人会不会受孕?” 挽尊谁的言语也听不进去,紧紧追上高空;黑乎乎,受伤的身体对雷公眼的影响很大,到处模模糊糊,看东西不像白昼,必须喊:“珍珠仙子——快过来呀——我想死你了——” 姊姊领头飞上来,身后紧跟着白美女,小仙童荷灵仙;骂也骂过了;就是不听! 花龙女在空中瞎叫唤:“良人就是一条地地道道的色狼,他母后我不想喊了,管她在什么地方?有何用?狗眼里总盯着人家珍珠仙子!真是气死人了!” 姊姊、小仙童荷灵仙能谅解挽尊的行为;而白美女就是想不通;无论是珍珠仙子还是良人,没有一个会听自己的。 “轰隆隆”一阵炸响,仿佛要把大树劈成两半。 白美女非常惊诧!“雷公不是正在打雷吗?珍珠仙子肯定去那儿了!” 众位闻言,朝雷声大作的地方飞去,远远看见两头独脚牛在一起对着嚎叫;顿时,雷声大作,到处都在下暴雨。 挽尊烦透了,懵头懵脑对着直冲过去,其中一头独脚牛见人来了,不但不怕,反而迎面过来,狠狠一头顶在挽尊脑瓜上…… “嘣”一声,把挽尊顶出很远。 小仙童荷灵仙、姊姊、白美女同时闪出红蓝光,直接钻进独脚牛的身体里;它两嚎叫着,像着了魔似的,到处乱窜一会,就不见了,嚎叫声震耳欲聋,爆炸久久回荡在湿漉漉的山间。 “快看呀!”花龙女盯着黑点喊。 白美女第一个冲过去死劲叫:“珍珠仙子——别到处乱跑!让你找母后呐!” 没有回应,在黑暗中,闪一闪,就不见了。 姊姊心里憋着话,飞过来说:“珍珠仙子的心被雷色狼迷住了;做了人家的女人,时时刻刻惦着别人。” 挽尊到处也没看见,凑过来问:“你们看见珍珠仙子没有?” 没人搭理;挽尊感觉自己没面子,正想发作;小仙童荷灵仙飞来说:“母后也不要了,盯着一个不着边的女人,对吗?” 挽尊想一想,感觉没什么盼头;瞅着小仙童荷灵仙说:“你和姊姊去找吧!我要在这里守着珍珠仙子。” “母后在哪?一点目标也没有?”小仙童不得不过来和白美女商量:“如何才能找到人?” 白美女从未见过来母后?把珍珠吐出来,也无法获得有效信息。 这一提醒;姊姊用黑云捏出一个圆球,高高悬在空中,用手轻轻点一下,不会亮;再点几下也不会亮,问:“这是什么原因?” 小仙童荷灵仙主动回答:“黑云变的水晶球,只吸光,不发光,又遇暴雨黑天,更没有光。” “看来我的水晶球一点用也没有,只好等你来想办法了?” 第1015章 莫名其妙 觅艰难…… 小仙童荷灵仙在黑色的水晶球上点一下,红光出来了,闪一闪,水晶球变成棕色,依然不会发光;怎么办呢? 花龙女飞过来说:“独脚牛身体能闪出日月光,若能捕到一头,用水晶球吸收日月精华,不就能点亮了吗?” “独脚牛身上的日月光不正常,还是太阳光真实,不如等到天亮,把太阳喊出来,将棕色水晶球点亮,所有的都能看见了,还怕找不到母后?” “现在只能等,天黑乎乎的,又下着大雨,感觉很冷。” “你们都可以洗一洗,变一条长裙穿上;只有我,又不会变,谁来帮一下?” 姊姊盯着挽尊的脸怒吼:“你不是喜欢珍珠仙子吗?让她给你变呀?连衣服都不会做,还想纳那么多妾?丢不丢人?” “你们都会变,我学变衣服干什么呢?这种活都是女人们干的!” “不愿意搭理你!想找谁变,找谁变!我要沐浴去了。”姊姊飘飘然然,进了最黑的乌云里;立即就看不见了。 小仙童荷灵仙过来,紧紧拽着挽尊的手说:“哥哥,我帮你沐浴;洗干净点,变一套玄服穿上,找到母后,才像个人样呀!” “良人,我也要为你沐浴!”花龙女远远飞来。 “沐浴又不是什么好差事,也有人争?你想沐就带走吧!记住要给良人变一套好看点服装。” “妃殿下,我不会变服装;怎么办?” “还是我来帮良人沐吧!作为王子,穿着要体面,在母后面前才不失礼。” 白美女在一边闻而不语:珍珠仙子的事让她烦透了:“谁像她那样离不开男人?我身边有王子,却天天守寡,不知多少年没和良人幸福过了。” “良人——快过来,我帮你洗!”从黑云里传来姊姊的声音。 “不用了,妃殿下帮我洗就够了;我心里始终惦着珍珠仙子;她会不会找到雷色狼了?跟人家在一起厮混?真令人坐立不安呀!”“哥哥;妹妹非常爱你!才导致你娶了一房又一房;而坚强的忍着!如今花龙妹妹已扶正,还有两房妾,也依了你;作为下人的珍珠仙人,已跟雷公有染;这事就算了吧!” “你是妃殿下,应该有海一样的心怀而成为王后,母仪一方,为所有女人们作出榜样!” “良人;你尚未称王,强行纳妾;如何在弟子们心中树立威望?作为王子,应该时刻注意自己的形象!让弟子们觉得在这样的师父指导下,完成一番伟业,感到无比的荣幸与自豪!” “妹妹,现在的情况你也看见了;弟子们思想散乱,不听管理,指挥失灵,造成很多本来由弟子们完成的,不得不由自己来完成。” 姊姊从黑云中闪出来,身穿石榴长裙,显得有些湿润,脸上露出微笑,说:“快去洗吧!待乌云全部坠落,就没有水了。” “嘎、呜呜……”一阵怪叫。 挽尊、小仙童荷灵仙、姊姊都知道是什么声音。 他们的出现,令人浑身起鸡皮疙瘩!远远还能听见花龙女的呼唤:“良人——快看呀!鬼,鬼又出现了。” “这鬼真讨厌,不知是真鬼还是假鬼?为什么白昼深夜都有?” 姊姊好像明白,又不敢肯定;“其实这是一种像人的动物,只是叫声怪异,形状丑陋,非常吓人而已。” “我们不敢肯定这是什么东西!待有机会请人看看?这玩意,昆仑山上从未见过。” “这里究竟是什么山?以前不曾有。” “大地震后,山水移动,有很多新生的山还没有名字。” 挽尊用雷公眼查看;到处都是模模糊糊的——雷公眼的视力下降,是身上箭伤留下的痕迹——心里恨透了那些部落兵! 小仙童荷灵仙、挽尊、姊姊同时钻进黑乎乎的云层,这里全是水…… 姊姊穿着石榴长裙在里面游来游去;小仙童荷灵仙帮良人沐浴,身上的腻很厚,一堆堆搓下来,像脱落一层皮似的,露出新鲜的肤色。 “良人快要变成乞丐了,还天天想着纳妾;若女人们知道他这么脏,谁愿意搭理?” “不答理也不怕!身边又不是没有女人;想纳妾还得人家同意,绝不能像采花贼那样用暴力行事!看看额头上的字还在不在?把它洗干净!” 小仙童荷灵仙早看见了,用手搓了一次又一次,就是掉不下来,盯着姊姊问:“你是怎么弄上去的,不能让母后看见,脑门上还有这样的字?” 姊姊并未过来;从手指闪出一缕蓝光,钻进挽尊的额头上,闪一下,字就不见了,说:“这字好像不是我写上去的。” “就是你写的;如果是别人写的;怎么你的蓝光能消除呢?” “我也想不起来是谁写的了;反正良人的行为,就像那干渴的色狼。” “姊姊、妃殿下,快过来呀!这里有很多形状不一的鬼。” 此声一听就是花龙女的:“人年轻,就是贪玩。”小仙童荷灵仙给挽尊变了一套玄服穿在身上,依然光着大脚丫,飞出黑云说:“咱们也看看去!” 姊姊倒轻松,飞在最前面,还没等花龙女叫出声来,就看见独脚鬼的脸都变了,一个个像戴着恐怖的面具;有红、黑、紫、蓝、白等,不同的面目,露出不同的凶光——摇头晃脑的身体,仿佛脖子上吊着一根绳,悠来荡去;无法分辨男女。 “花龙妹妹,你怎么不变成龙,把他们都吃掉呢?” “有尸毒,吃了肚子痛。” 挽尊大嘴咧咧说:“据本王子了解,这鬼属于动物,不会有尸毒。” “那你也会变龙,为何不把他们吃掉呢?” “良人早成仙,不食人间烟火;有些情况,只是应付差事而已。” “嘎、呜呜……”一声比一声高,好像还有些狂妄。 “呼”一声,全部闪过来,把挽尊、小仙童荷灵仙、姊姊、花龙女围在中间。一个个摇头晃脑,能闻到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臭味与那条粗状的右脚支撑着全身,不像残疾人那么吃力,却显得更为强大。 挽尊有些紧张,东张西望咆哮:“滚开!别在这里玩耍!” “嘎、呜呜……”乱叫,仿佛听不懂挽尊说的话;蹦蹦跳跳更加猖獗…… 花龙女左躲右闪,慌慌张张喊出来:“良人;他们撞我的脸!” 小仙童荷灵仙、姊姊的手指闪出红蓝光,顺着转一圈射出去,钻进鬼的身体里,只闻一声惨叫,就不见了。 “这些鬼究竟死了没有?” “我们要赶快离开这个地方!”小仙童荷灵仙拽着挽尊的手往前飞;姊姊和花龙女各在一边。 挽尊到处看,发现少了点东西,问:“白美女呢?” “不知道,很长时间没看见了,会不会去找珍珠仙子了?” “呼——”很响的一声。独脚鬼又闪出来,把挽尊、小仙童荷灵仙、姊姊、花龙女围起来,同时:“嘎、呜呜”叫。数量是以前的一倍还多。 “这玩意,到底会不会吃人?” 小仙童荷灵仙、姊姊同时闪出红蓝光,钻进鬼的身体里,跳一跳,就没事了;又射出十多次,一点动静也没有;好像已适应似的。 姊姊慌了,厉声喊:“快隐形呀!” 小仙童荷灵仙、挽尊、花龙女先隐形;姊姊最后。猝然从鬼脸里传出喊声:“别想跑;我们能看见隐形物!” “你们是谁?为什么跟着我们?” 就在眼前,没一人回答,三五成群,猛力撞过来;把挽尊撞翻几个跟斗,稳定下来喊:“快跑呀!鬼来了!” 姊姊和小仙童荷灵仙紧跟在后,不停射出红蓝光,钻进身体里也不起作用…… “唰”一声,花龙女现身变成龙,长达五千米;将龙尾在空中甩飞起来…… “啪啪啪”一阵响,将所有的鬼打得七零八落;闪出来,又打回去,一直打到不再出现为止。 天迷迷糊糊亮起来,仙眼到处扫瞄,一个鬼也不见——高空中,发现白美女在云层中守候,不知在那儿多久了? 花龙将尾巴高高翘起;喊:“姐姐,你坐在我的尾巴上,就安全了!” “你看见珍珠仙子没有?” “看见鬼了,很多很多,被我用龙尾不知打到什么地方去了。” “良人呢?” “也遭到鬼的围攻。姐姐;这些鬼会吃人吗?为何用脑瓜撞人?” “情况我没看见,不知是什么东西?” “他们是动物;为何长得跟人一模一样?听良人说……” “等我找到珍珠仙子就有答案了。” 挽尊,小仙童荷灵仙现身;姊姊手中还拿着乌云变的圆球,现在为棕色,高高擎着,等待太阳从东山后面爬上来。 白云款款散去,出现一大片乌云,把东方全部挡住了;姊姊手中的圆球无法吸收日月精华,感到很遗憾;正欲拿下来,东山天边,乌云越来越厚,闪出道道亮光,接着“轰隆隆……”一阵远远巨响,让人不得不想起雷公来:“难道他没死,已经救活了吗?” 一连好几个炸雷,仿佛把天砸几个大窟窿…… “独脚牛!姊姊快看!这玩意怎么可以代替雷公打雷呢?” 第1016章 条件成熟 是否有…… 姊姊瞅准闪光,把手上的圆球一抛,愈飞愈高,朝着东方黑云闪电那地方钻进去,就不见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 “太阳肯定在黑云的上面,棕色圆球飞上去,一定能吸收到日光,月光还得等到晚上吧!每逢十五月儿圆,很快就能吸收到。” “我们等不了这么久,当务之急要尽快找到母后。” “快看呀!闪电里有什么?”花龙喊出奇怪的声音。 众位都看见了;黑云里有时隐时现的东西,文文莫莫,最终还是没看清楚。 “轰隆隆”几声炸响,仿佛要把大山劈成两半。 这么远的距离,就像在头顶爆炸一般…… 小仙童荷灵仙、姊姊、白美女,花龙吓得紧紧蒙着耳朵,唯独挽尊不蒙,还喊:“花龙,把那东西打下来!” “不敢。” “你怕啥?不就是几头独脚牛吗?” “我没看清,不敢肯定是独脚牛;万一把我的尾巴打烂了怎么办?” 挽尊指挥不动;心里很郁闷;怒吼:“你不听,是不是?” “你为什么不打呢?你也能变成龙呀?身体还比我的长!” 挽尊蹦蹦跳跳正欲把身体拉长;猝然听姊姊喊:“慢!” “怎么了?” “花龙妹妹说得对!空中情况不明,龙尾长达万米,无法得知情况,万一真出点事,受痛苦的是你!” “你们都怎么了?天空能打雷的还有谁?除了雷色狼,就是独脚牛;其它的暂时还没发现。” “还有你!忘了吗?干打雷,不下雨。如果有人像你一样,能在空中打雷,并且是妖魔鬼怪,把你的龙尾打断了,怎么办?” 挽尊愈听愈害怕,连龙都不敢变了。 “嗖”一声,停在姊姊面前,闪着日月阴光。 所有的人盯着看,都惊呆了!姊姊放飞的棕色水晶圆球回来了,上面闪着像独脚牛皮上的光芒;显得非常瘆人! “这光能用吗?又看不见周围的物境。”花龙皱着眉头喊出声来。 白美女毫不客说:“这是伪造的日月光,点亮也看不见物境。” 挽尊看法不一样:“这就是吸收了独脚牛身上的光,刚才让花龙妹妹用尾巴打,就是不听!” “不对呀良人!乌云上面肯定是太阳,就算吸收不到月亮的精华;太阳的精华应该能吸收。” “你又不是没进过黑云,里面全是水;你认为黑云变的圆球能钻过乌云到太空去吸收阳光的吗?这不把圆球晒化了?” 小仙童荷灵仙很赞,还比出大拇指说:“良人说得有理,不信自己飞上去看,不就明白了?” 姊姊就是不服气,还特别向东飞,并高高擎着圆球,闪几闪,从圆球刚进去的地方钻进去;放眼望去,十几头独脚牛在水里翻滚,一个对着一咆哮,像神经病似的,比炸雷响几十倍…… 姊姊把圆球放在云水中,紧紧蒙着双耳,差点把耳膜震裂……暴雨“哗哗”下,水声是以前的十倍…… 奇怪现象发生了;水中的圆球自转,闪出的光与独脚牛的光连接,一会把独脚牛的光全部吸过来,圆球变得亮晶晶的;然而,姊姊不甘心,用手托着圆球往上游,不知游了多久,还是不能露头,自言自语:“黑云究竟有多厚呀?” “大约一千米吧!” 姊姊的眼睛很亮,紧紧盯着圆球叫唤:“它会说话?它怎么会说话呢?” 刚开口,嘴里喝了一口水,闷在嗓子眼里难受极了! “记住!在水中不可以说话!” 姊姊的眼睛会看,圆球上露出一张小嘴,长得像独脚牛嘴一样。心里完全明白了,头向下游,双脚使劲蹬,费很大的劲,用了许多时间,才从黑云里钻出来,随着大面积垮塌的乌云直线下坠,直至乌云变成雨才从里面逃出来…… “姊姊——吸收到太阳光没有——”又是花龙的声音,这么远的距离,纵然有八千米的龙身,也显得微不足道。 “过来呀姊姊——”听见微小的声音;感觉是白美女在呼唤。 最后,又传来挽尊、小仙童荷灵仙热情的声音,虽然小,但很熟悉。 姊姊高高擎着光芒四射的圆球,慌慌张张的闪飞,不知触动了什么?炸雷一个又一个在自己的头上滚动,把心都炸簸起来。 “啪啪啪”一阵响,炸雷没了。 姊姊放开蒙紧的耳朵,抬头望;发现花龙的尾,高高翘上天去,在里面横扫一阵缩回来,半晌才转过头说:“牛打飞了!” 此时,圆球高高悬在空中,那闪着日月光的样子美丽极了! “快看呀!圆球光芒中有什么东西?”白美女整个眼睛紧紧盯着。 “是珍珠仙子!她太美了!仿佛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根本看不出跟雷色狼有染的痕迹。” 挽尊的口水不知不觉流出来,亲切地喊:“妹妹,哥哥一直在这里等你,快出来吧?” 真的有回应:“奴家要出来……”两只小腿轻轻一弹,从光芒中闪出来…… 挽尊露出渴望的目光紧紧盯着喊:“珍珠妹妹,到哥哥身边来。” 珍珠仙子连头也没回一下,钻进白美女身体里消失,旋即传来好听的女人声音:“没找到雷郎;他会不会真的死了?” 挽尊凑上去说:“是死了!死人怎么能救活呢?况且火球还那么大,恨不得把别人炸死,没想到会弹回来,把自己歼灭了!” “不要再啰嗦了!雷郎死了,也不可能嫁给你!谁这么傻?会嫁给一个有这么多妻妾的人?” “其实,恰如你喊的良人那样,我早就是你的良人了!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明白;主人代表主人,并不代表我!真正养育我的是珍珠,即使要报答养育之恩,也只能是它。” “我知道了,你不是不听主人的话,而是要悄悄的偷情,别忘了,还有一个时常惦着你的哥哥,当要偷情的时候,别选择他人,哥哥会好好爱你,予以你最好的幸福!” 姊姊实在听不下去,厉声喊:“好了!撩妹到此结束!真不要脸呀!在众妻妾睽睽之下做这种事,一点也不知耻!” 小仙童荷灵仙也不生气,面对大家喊:“姐妹们,找地方去。良人想女人了!妻妾们要主动,才能收住男人的心!” 花龙远远喊:“妃殿下——还有我!”身体一缩,变成花龙女,停在挽尊身边,第一个主动牵着良人的手。 “这下不会再找不到洞了吧!大白天的,刚下过雨,部落兵藏在洞里不出来,应该派人去侦察一下。” 姊姊到处看,很想喊郝尚魁,可惜离得太远了,连他们在的山头都不知是什么方位。 “这种事不能让弟子们知道,还是我们当中派一个人去。” 小仙童荷灵仙一眼就盯上了姊姊说:“你去最合适;既安全又不会出乱子。” “我也要去。”花龙女慌慌张张喊出声来。 白美女说:“这又不是小孩玩家家,弄不好会出问题,还是让姊姊一个人去吧!” “不,我不!我必须跟着去。” 姊姊考虑好一会说:“两人总比一人好,让她跟我一块去吧!现在不一样了;能隐形、钻土,还会变,又有我……关键要看良人点不点头;妻妾最终还得听他的。” “去吧,去吧!要快点,别让妃殿下和白美女等得太久!” 姊姊牵着花龙女的手,感觉就那么亲切;像好姐妹那样。 面前闪一闪,小老儿现身,一见姊姊就诉苦:“饿死人了!再没吃的,连腹稿也要毁灭了。” “这么大的饼,套在脖子上,怎么也得吃几天呀?” “几天早就过去了,我是半仙,怎么能忍受呢?” “到底打腹稿没有?别光吃不干活呀?” “打的,一直再打腹稿,不信就钻进肚子里去看?” “打腹稿,信息应该在脑瓜里。” “那你们就进脑瓜里去检查。” 小仙童荷灵仙在姊姊耳边悄悄说:“钻进去也看不见,不如这样做更准确一些。” 此语无不道理,姊姊对着小老儿的脑瓜,吹一口仙气,闪一下就钻进去了,一会,小老儿脑瓜变成蓝色,一伸一缩,像要爆炸似的;十分恐怖…… “快跑呀!小老儿的头要爆炸了!”花龙女紧紧蒙着耳朵,飞出五百米,也没听见爆炸声;觉得很奇怪,回头看;蓝光出来了,钻进姊姊大脑里消失,一会就有了姊姊的声音:“的确正在打腹稿,只是速度太慢,才打了一点点,照此下去几年都不能完工,莫说十五日了。” “我就知道是江湖骗子,就是没人听!他这么老,怎么会有如此大的精力?” 挽尊拉下脸来,面对面怒吼:“滚!再敢啰嗦,叫花龙吃掉你!” 小老儿害怕了,花龙经常飘在空中,不瞎的人都见过,更何况是小老儿;也不敢要吃的,闪一闪消失。 姊姊总觉得不对,招聘广告也没有,小老头儿走了,就再也找不到绘制地图的了,着急喊:“小老头儿,回来!” 还以为没走远,声音出去,没有反应,一连喊了不知多少遍,依然不见现身。 挽尊在一边到处看,心里很失望,说:“走了就走了,还找他干什么?” 白美女有话要说:“不如让珍珠仙子来试试?” “她这么美丽,陪伴我还差不多,怎么能让她去干这种粗活呢?” 第1017章 守着锅里的 这是什么东西 姊姊知道良人心疼珍珠仙子,对着白美女的身体喊:“仙子;你愿意绘制地图吗?” “不愿意!我只想跟雷郎在一起,太幸福了!你们永远也不会明白!” “说什么呢?我们都是过来人,什么叫幸福?不明白吗?不绘就算了!雷色狼肯定死了,这么长时间也不见出来打雷。” “他不会死;乃气化灵物!” “太可笑了,一条色狼!亏你为他想得出来,什么气化灵物?纯粹放他娘的狗屁!” “良人太粗鲁了!素质差雷郎甚远;我就没听他骂过人!” 挽尊高兴得跳起来,喊:“你们都听见了,仙子喊我什么?” “别高兴得太早?人家仙子是以我的名誉喊的;你还以为真的会喊你良人吗?” “反正她喊了,我就是她的良人!” “杀千刀的,你是不是自作多情?什么话都听不出来?你身边女人还少吗?一个个正在找地方?就那么等不及吗?” “不找了,我要守着白美女;等珍珠仙子出来?” “色狼呀色狼!良人成了真正的色狼!怎么办?不知别家有没有这种情况?” 花龙女蹦蹦跳跳喊:“没有,绝对没有!只有畜生才会这么干!” 挽尊愈听愈气愤,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尖问:“你说良人是畜生吗?男人不过想多纳几个妾,这也叫畜生?你到底懂不懂呀?” “妃殿下;你也听见了;良人还要纳妾!这么多女人都没用,不知守着别人干什么?” “就不该把他脑门上的字洗下来,让它永远在上面,人人都能看见,还敢不敢撩妹?” 姊姊气半天一点用也没有,将圆球移过来,盯着上面看…… 花龙女、小仙童荷灵仙、姊姊、白美女凑过来盯着;圆球里没有物境;倒是四射的光芒中,能清清楚楚看见几个鬼在哪儿摇头晃脑,还能听见“嘎、呜呜”的声音传来。 白美女看很长时间不能理解,问:“他们为什么总这样呢?两个在的时候,一男一女;四个在的时候,两男两女……” 姊姊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盯着圆球问:“你能不能告诉大家?” 小仙童荷灵仙极为反感:“一个黑水晶球,怎么会回答问题?” “咚”一声,从圆球四面弹出一张小嘴,跟独脚牛的一模一样,动一动,果然有声音传来:“这些像鬼一样的动物到了成年期,当一大堆在一起玩耍的时候,其实是正在找伴侣;像人一样;你们看见的一对一双都是夫妻;形影不离,一年后,大多数都能获得一个小宝宝。” “怎么不是两个呢?” “有,还有三个的,有时能看见四胞胎。” “真的很像人;到底会不会吃人?” “饿了,什么都吃?不但能吃死狗,连活的也敢捕。” “有没有见过吃人?” “他们的个头太矮,都在一米左右,这么个小东西,一般不敢攻击人,除非饿极了,不得不……” 挽尊和小仙童荷灵仙竖着耳朵听,其她的人亦然。那么,闪出这些玩意是什么意思?” “关键看你们有没有用?如果用不上,那就算了!” “谁用这东西干什么呢?” 小仙童荷灵仙最关心的还是母后;盯着闪光的圆球问:“能不能帮我找一下?” 此语引起挽尊、姊姊、白美女、花龙女的注意,紧紧盯着圆球等待回答。 自转一圈,牛头小嘴时有时无,像人正在思考;好半晌才把嘴稳定下来,说:“不知问的哪个母后?凡部落都有一个。” 挽尊慌慌张张补上一句:“是我母后,姓胡,叫胡氏王后。” 圆球自转,四面的牛头小嘴全然缩进去了,但见整个球身光芒更加辉煌;待小嘴露出来的时候,光自然暗淡下来…… 一双双期盼的眼眸紧紧盯着;小嘴动一动,发出女人声音:“你要找的母后暂时没搜到,等等吧?你的前面还有二十人排队咨询,请稍后……” “你听听,它说什么?”小仙童荷灵仙终于忍不住喊起来。 白美女很奇怪,问:“等待的都是些什么人?” “我和你们一样,都是来求人办事的;如果你们没时间,或走或留,自己拿主意。”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不办事?不知要来干什么?”挽尊心烦透了:“这分明是个破烂的黑水晶球嘛!” “良人;这球虽然是我变的,但吸收的是独脚牛的日月精华,不像天上的日月精华光泽那么自然,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操控?” “这玩意来路清清楚楚,没有接触过邪恶的东西,不可能出现这种怪现象。” 花龙女扔出一句:“那就等吧!吵吵半天还不是要等。” 小仙童荷灵仙紧紧锁着眉头,半天也没想通,问:“小嘴怎么来的?” “不知道,又没人安装?水晶圆球是乌云所生,不可能会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为什么不进去瞅一瞅,有无问题,不就出来了?” 大家都在看;挽尊想来想去说:“也吧!既然是姊姊创造的东西,就应该由姊姊进去看看?” 白美女露出赞赏的目光,还特别补上一句:“姊姊是最佳的人选!” 不用再看别人;花龙女也赞成这种说法,姊姊身体一缩,钻进黑水晶球里,既没有声音,也看不见在里面的影子,这球猝然变得一会大,一会小,仿佛正在拼命的挣扎;挽尊害怕了,着急问:“姊姊,怎么样?” “里面全是水,我正在游泳,没找到任何东西?” “姊姊,水清不清,我也要玩。”花龙女没等回答,一下就钻进去了,自己缩得比姊姊还小。 白美女慌了,问:“花龙妹妹;里面真的有水吗?” 传来的声音,像蚂蚁爬动似的,仔细听;时有时无…… 小仙童荷灵仙也不问,身体一缩就钻进去了;挽尊死个舅子也不进;盯着白美女说:“你也别进去了!” “不,我才不会听你的!”白美女紧跟着妃殿下钻进去。 挽尊喊出着急的声音:“我的珍珠仙子还在你的身体里,等等……” 没有回应,憋恼火了闪一闪,就进去了!慌慌张张数一数人头:有小仙童荷灵仙、姊姊、白美女、花龙女和自己。意思全部都进来了。 花龙女像个小花点,撩水在姊姊身上,傻笑:“来打水仗!” “谁怕谁?”姊姊用仙法,把水晶里的水变成大波狼,翻一下将所有的人卷入水底,到处都“咕咕”的冒泡。 小仙童荷灵仙在水中闪出红光,把整个黑水晶圆球变成红色,并摇摇晃晃飞起来。 白美女身体里的珍珠仙子打开一个正方形,亮晶晶的露出头来看一会,问:“良人;这是什么地方?” 挽尊在水中翻滚,看见白美女身上小方块里的珍珠仙子,又指着自己鼻子问:“你喊我良人吗?” “不喊你,这里还有男人吗?我们到这里来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这球是姊姊的,应该由她管理。” 白美女用手在身体小方块上晃一下,就不见了;也没听见姊姊说话。 挽尊大发雷霆:“人家见珍珠仙子好好的,为什么要关闭窗口?” “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这里所有的女人都是你的妻妾,干吗不和她们甜蜜呢?却盯着一个不现实的珍珠仙子。” 花龙女第一个喊出声来:“良人,我是你的妻子,咱们就在这里幸福吧!到处找洞干什么?” 这一声太敏感了!姊姊、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一起喊:“良人——最幸福的时刻到了!你那强健的体魄,是我们的骄傲!” 黑水晶球里的水满满的,一路都没什么感觉;猝然“咚”一声,像地震似的,露出一个小洞,水往外流,旋即传来一个人的声音,问:“里面有人吗?“ 挽尊的怒火正在熊熊燃烧,就要和妻妾们甜蜜了,怎么会有人来打扰呢?大骂:“滚开!别在这里捣乱!” “声音太小,听不清说什么?再说一遍?” “你他娘的滚开!听见没有?要不要老子在你的耳朵里钻个孔,你就听明白了?” “喊什么?再大声点;是不是嗓子被什么塞住了?把它拿开;好好说话!” 姊姊死劲推挽尊一下,顺着小洞钻出去,款款变大;映入眼帘的是个浑身毛茸茸的大猩猩,高达三十米,一只手掌有五六米大,黑水晶球被他抠出个小洞,盯着站在手上姊姊说:“想不到我喝水,里面有女人味,真的就出来一个女人;你能不能变到我这么大?” “变这么大干什么?” “男女在一起,你说能干什么?太小肯定不行!” 挽尊吓坏了:“有人要抢自己的妾了,怎么办?” 白美女、小仙童荷灵仙看不惯良人这样畏畏缩缩,一个拽着一只手,把挽尊强行推出洞口,不得不变到三米,站在黑猩猩的右手掌上抬头看;黑猩猩的脑瓜很高,头是自己身体的几个大,显得有点害怕,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浑身不知不觉抖起来。 黑猩猩看出来了,吵吵:“你太小,吃掉只能打个饱嗝,根本不顶事!这里面还有男人,真恶心!不行!我要把他处理掉!” “你不能处理;否则,我就不变大,让你永远当光棍!” 第1018章 啥事呀 这玩意老女人也争 “哎——男人是男人的情敌;别人都懂?你怎么会不明白呢?不行!我要把他活活捏死!” 挽尊害怕了;双腿一弹飞起来,到处看,只有黑猩猩的鼻孔最安全;飞进去高高站在最里面,狠狠跺几脚,说:“我看你的鼻子有多硬?” “嗷嗷嗷”黑猩猩受不了,蹦蹦跳跳在空中乱飞一阵,手指伸进鼻孔里抠,还差那么一点点;恨不得把手全部伸进去…… 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在水晶球里没出来,趁机驾着往上飞;花龙女死劲喊:“良人钻进去点,别让他抠出来呀!” 姊姊还在黑猩猩手里,被他死死捏住不放,一边抠鼻孔,一边对着右手说;“别想跑,女人我要了!” 黑水晶球飞到,离猩猩十二米远时,白美女趴在洞口用最大的音量喊:“良人——钻进他的脑瓜里看看有没有脑筋?只要轻轻弹几下,问题就解决了。 挽尊只能听见黑猩猩抠鼻孔的声音;白美女的声音被他的手指挡住了,没传进来;生怕被他抠出去,一缩再缩…… 姊姊却不一样,从手指缝传来的声音虽然很小,但隐隐还能听见;身体一缩,钻进手心里,顺手臂上飞,一会来到脑髓边;映入眼帘的是个小小颅腔,里面装着一碗脑髓,全是蒙皮裹着的,隐隐还能看见蒙皮上,有一根青筋,用手轻轻弹一下…… “嘣”一声;黑猩猩脑瓜“嗡嗡”叫;没怎么疼?仍然死劲抠鼻孔,并高声喊:“快出来!手中女人归你了!” 言语一出,感觉右手空空的,打开一看,捏着的人不见了!很奇怪,用手在黑毛上蹭一蹭,问:“怎么会弄丢了呢?” “老娘在你的脑瓜里;良人——快上来呀?” “你,你怎么进去的?” “怎么进来的不重要,现在我要吃脑髓了?” “啊?快出来呀!呆在人家大脑里干什么?” 挽尊顺着鼻孔钻进脑瓜里,和姊姊蹲在一起,盯着看一会,说:“人这么高,为何才有这么点脑髓?” “你见过猴脑没有?” “没见过。” “那脑髓更少,舀不了几勺就没了;真腥呀!” “你吃过吗?” “吃过!听说补脑,我就抓到一只,真有这样的效果,后来见猴就抓,终于把我的脑瓜补聪明了。” “姊姊,我的脑瓜反应迟钝,能不能弄一点吃下去?” “当然!想吃自己动手;姊姊不吃,全归你了。” 挽尊怪来怪去,就怪自己从来没补过脑:如果吃聪明了,将来就能全部控制弟子;打仗方便,打一仗胜一仗,不出几年,整个领土都归我了;父亲留下的大业,还愁完不成?现在要吃脑髓,不知从何下手,问:“你怎么弄?” “先把上面的蒙皮撕开,用一根细管插进去,把脑髓吸干,吃不到的,全部扒开,一点点找……” 挽尊闪一下,露出龙爪,像鹰爪一样锋利,用尖溜溜指甲,重重戳一个孔;姊姊变根小管插进去…… 外面传来黑猩猩痛苦的嚎叫,比“嗷嗷”声还恐怖!纯粹痛得死去活来。 另外还夹杂着细小的喊声:“姊姊——黑猩猩一会大,一会小,像要爆炸了……” 姊姊扯着嗓子喊:“他到底是大猩猩,还是小猩猩?” “不知道,闪动停不下来;鬼哭狼嚎挺吓人!” “听见了,他哭得很伤心;可是良人要补脑,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 花龙扒在黑水晶洞口喊:“我也要补脑!” 小仙童荷灵仙拽她一下说:“黑猩猩都归你了,就那么一点脑髓,留给良人吃吧!” “别吃我的脑髓呀?我跪下喊你们爷爷奶奶还不行吗?”脑瓜溘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感觉晕乎乎。黑猩猩嘴里嘀咕着:“要挺住,千万要挺住!” 挽尊的嘴对着管子吸了一小口,一股怪味从喉咙一直腥到心里,恶心极了,说:“我不吃了!太臭!这玩意怎么能入口呀?” 姊姊不相信;猴脑没有良人说的这么难吃,也不可能恶心到吃不下去;于是,低下头去,对着管子轻轻吸了一小口。一大股怪味把脑瓜都熏晕了,摆摆手说:“这脑髓不能吃,臭死人了,不知有没有毒?” 外面传来很大的声音:“良人;姊姊快出来呀!黑猩猩变小了,才有一米高,我要把他吃掉!” “哎——花龙妹妹,他的脑髓有没有毒?” “没有吧!有毒还能活吗?” “我劝你别吃,万一有毒,把你毒死了不划算。” “我不管,什么猴呀!猩猩呀!我当年在山洞里全部吃过,一点事没有,还听野人说:“那是一道美餐。” “野人?真有野人呀?我还从来没见过。” “有大野人,小野人,有的全身都是毛,跟猩猩一样,还说自己是人,人家是猩猩,他还能吃掉猩猩。” 姊姊牵着挽尊的手,直接从黑猩猩头发里出来,还特意在上面滚来滚去,把那粘乎乎的东西滚下来。然后,弹飞款款变成原来的样子,映入眼帘的花龙女,变成一条巨大的花龙,黑猩猩死了,不知受了多少罪?蜷缩着身体,死后依然那样…… 花龙的大嘴张开,轻轻吸进嘴里吃掉说:“太少了?如果他的身体不缩回来,一个这样大的猩猩就能吃饱。” 黑水晶球摇摇晃晃飞来停在花龙头上,小仙童荷灵仙趴在洞口说:“猩猩处理了,别忘了找母后。” 花龙身体一缩,变成花龙女,拿着黑水晶往下倒水;吓得小仙童何灵仙,白美女从里面钻出来变成原样,说:“我怎么也想不通,黑云变的水晶球,里面为什么完全是水? 姊姊知道:“黑云本来就是水气化的,用它变的水晶球,只是外表像水晶,里面不变。” “幸亏没用自然日月光;否着,早化成水了;我们现在还要干什么?” “你们看呀!水晶球的光特别亮,母后会不会从里面闪出来?”花龙女拿着水晶球晃来晃去,白天的光不是太亮,水晶光却不停地闪烁。 姊姊计上心头,嘴里念念叨叨;吐出的字附在水晶光上,待念完…… 白美女读给大家听:“寻觅母后,发现立即显示在光里。” “好主意呀!姊姊就是比别人聪慧,吃过很多猴脑。”挽尊伸出大拇指比一比很赞。 “快抓住水晶球呀?”花龙女飞起来,水晶球上飞速度很快。 小仙童荷灵仙,姊姊、白美女飞在前面;挽尊在后,眼看花龙女快要抓到水晶球,闪一下,就不见了。 “他娘的!这个水晶球是不是中邪了?怎么可以乱飞呢?”挽尊气喘吁吁唠叨着,来到消失的地方;用雷公眼看,没有。 白美女伸出食指,射出像电筒一样蓝光,喊:“水晶球,快进来呀?” 挽尊又用雷公眼盯着看;小仙童荷灵仙忍不住笑起来:“你的雷公眼还没有我的仙眼好使,连我都看不见,你能看见吗?” 这句话深深刺痛挽尊,问:“为何不帮我修复眼睛呢?应该过危险期了吧?” 白美女也说:“妃殿下,怎么不试一试呢?” 小仙童荷灵仙无话可说,从手指闪出红光,钻进挽尊额头上的竖眼,闪一闪消失,没看见红光出来…… “好了!”挽尊喊出声来,看东西总蒙着薄薄的一层红色;可是,很清楚。 花龙女蹦蹦跳跳喊:“良人的眼睛变成红色的了!以后会不会成为红眼色狼?” “你们都听好了!往后不许任何人喊我色狼!你们的良人变成色狼,是不是很高兴?男人多有几房妻妾怎么了?何况我还是王子!你们心里就那么难受吗?如果你们是我,我是你们,我愿意你们纳妾!” 花龙女第一个叫起来:“可是;良人还是良人,不可这么转换;吃亏的还是我们女人!不让纳就别纳了,这么多女人,还不够用吗?” “杀千刀的,眼大肚皮小,一个你就用不了!以后,不许纳妾!更不能打珍珠仙子的主意!那是白美女珍珠里的仙子,你就那么见不得吗?我们都是女人;珍珠仙子身上有的,我们难道没有吗?” “姊姊,你太老了!别惦着生孩子?让给年轻的吧?比如珍珠仙子这样的女人。” 花龙可高兴了,大声嚷嚷:“我最年轻!良人以后要多抽点时间来陪我,说不定不到一年,就有了宝宝!” “花龙妹妹,良人是属于大家的;你会生,难道我不会吗?想甜蜜,大家必须在一起,别让人家占便宜!” 挽尊瞪着双眼怒吼:“难道你们都变成文盲了?尤其是姊姊!文化那么高,说话一点素质也没有!反对就反对;不要动不动就用生孩子来威胁人。谁不知让你生,能生得出来嘛?” “我才不信这个邪!据说仙女几万岁还能生孩子,我才多大呀?你就天天陪我,一年后,保证抱上咱俩的小宝宝。” 小仙童荷灵仙是妃殿下,这种事怎么能不争呢? “良人,我是你的正室,要陪首先陪我!连姊姊都自称会生,我也不例外。” “别吵了!我不是让你们一同伺候吗?还啰嗦什么?” “嘎、呜呜……”一阵声音传来。 挽尊首先警觉起来,用雷公眼到处找;姊姊、白美女、小仙童荷灵仙四处看;花龙女用龙眼搜寻。 声音一会在东一会在西,就是什么也看不见;姊姊喊:“妹妹们,谁的头上有簪子,拿下来用一用?” 花龙女摸摸自己的头发说:“我没有。”其她的人也说没有;挽尊的头上更没有,不得不问:“找那东西干什么呢?” “吹一口仙气让它发光,很快就能找到这个叫声的怪物。” 第1019章 感情到了最深处 就要…… 白美女想起来了:“良人耳朵里有一把神剑,多久没用了,不知还能不能用?” “能!神剑是最好的东西!”姊姊盯着要:“把它拿出来?” 挽尊当众喊:“神剑,快出来呀!” 声音出去了,一点反应也没有。小仙童荷灵仙在一边啰嗦:“再喊大声点,就听见了!” 挽尊无法对着自己的耳朵,只好把声音压在体内喊:“神剑——你还在吗?” 喊声很大,人人都能听见,就是不见神剑出来。 姊姊等不及了,缩小飞进挽尊的右耳里,到处找也没找到,死劲叫唤:“没在里面,耳朵里什么也没有?” “姊姊,它会不会隐形呀?” 这让挽尊想起来了,神剑变成绣花针隐形在里面,估摸着说:“用仙眼仔细看,一会就能找到。” 花龙女飞进去;小仙童荷灵仙也跟着用仙眼看,发现隐形的绣花针全是黄锈,有很厚的一层。 姊姊用隐形手,轻轻敲一下,问:“里面有人吗?” 绣花针动一动,没说话。 花龙女、小仙童荷灵仙,加上姊姊一起喊:“里面有没有人?” 好半天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绣花针被锈死了,不能用!” 挽尊叫起来:“太可惜了!怎么不用会锈呢?” “剑不用会生锈,大脑不用会变傻。你的脑瓜长期不用,就像这把神剑一样,完全生锈了!” “怎么办?” “拿出去好好处理?” “怎么处理?” “要么扔掉,要么放入八卦炉烧一烧,直至把锈烧下来,就处理好了。” 姊姊、小仙童荷灵仙、花龙女都缩小了,还要变成隐形,才能把绣花针拿出来。她仨什么也不想,按照说的要求去做;全部隐形,再拿绣花针,却没有感觉…… 姊姊扯着嗓门喊:“良人!拿不起来!能不能现身呀?” “跟绣花针里的仙子商量;她会告诉你!“ 花龙女轻轻敲一下绣花针喊:“神剑仙子,你能让它现身吗?” “不能!全锈死了;要么,找什么东西敲一敲吧!” 小仙童荷灵仙说:“这玩意是隐形的,到哪去找同类东西来敲打呢?” “良人——绣花针是你变隐形的;能不能让它现身?” “不能!我还不是要告诉神剑仙子,才能实现隐形。” 姊姊听明白了,在挽尊耳朵里走来走去:问:“你俩有何主意?” 花龙女考虑好半天说:“一般隐形物,谁令隐形的,只有谁才能让它现身;既然良人说是你命令的,就应该由你喊它现身。” “你听不懂吗?绣花针锈死了,失去以前的功能,必须要除锈,神剑才能伸缩。” 小仙童荷灵仙问:“是谁说的脑瓜不用会生锈;那么,脑瓜的锈如何处理呢?” “这样吧!让脑瓜生锈的人,吃黑猩猩的脑髓,不到一年就补回来了?” “唉呀!太可惜了!良人刚才还在黑猩猩的大脑旁,吸到少量的脑髓;太难吃!还以为有毒,就让花龙女连尸体一起吃掉了!” “谁吃了黑猩猩的尸体?里面有脑髓,她会变得越来越聪明。” 花龙女闻语,蹦蹦跳跳说:“多谢仙子指导;可是,我并没发现自己聪明?” “那是因为数量太少,如果一天吃一个,吃上半年,很快就会变得很聪明。” 姊姊意见挺大,沉思半天说:“花龙妹妹,你吃了黑猩猩;反正比我聪明,绣花针的事,就由你来想办法!” “你倒会找借口:我哪有这么聪明?想不出来!” 小仙童荷灵仙也说:“想不处来也要想,谁叫你把黑猩猩脑髓全吃了。” “我没吃!吃的是黑猩猩。” “不跟你说了;明知道黑猩猩大脑有脑髓;吃它不可能把脑髓抠出来放在一边吧!” 花龙女被逼无奈,在绣花针面前走来走去,突然喊:“有了!” 最着急的是姊姊,问:“说来听听?” “隐形物没有任何东西能除去上面的绣。” “废话!等于没说!” “你听我说完嘛!你和妃殿下都有仙法,只要从……” 姊姊和妃殿下听明白了,毕竟尚未试过;由姊姊张开嘴,喷出蓝光,在绣花针上转几圈收回来问:“怎么样?” 神剑仙子有反应:“蓝光太冷;只能让绣花针遇冷收缩。” 花龙女露出渴望的目光,盯着小仙童荷灵仙说:“妃殿下的光为红色;为何不试试呢?” 其实,不用说,小仙童荷灵仙就想试试;用嘴靠近,对着猛吹一阵,连绣花针都变红了,收回来,绣花针的颜色发生变化;黄锈变黑,依然在上面掉不下来。 花龙女低头走来走去,猝然抬起头来说:“姊姊再用蓝光试一试?” “试什么呀?不是试过了吗?没有用?” “怎么会没有用呢?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我不试!谁想试谁试?” 花龙女一点办法也没有,没想到姊姊会如此固执,回首盯着小仙童荷灵仙看一会,说:“妃殿下,你来评评姊姊如何?” 小仙童荷灵仙考虑很长时间,才劝一劝:“试一试对你又没什么损坏?不过举手之劳,万一有效呢?” 姊姊瞪着眼睛,嘴里不停的骂,不知骂什么?张开嘴,远远乱吹一下,刚碰到绣花针,那个变黑的锈,全部掉下来了! 小仙童荷灵仙,花龙女、姊姊非常惊诧! “神剑仙子,这是为什么呀?”姊姊皱着眉头不能理解。 很快就有声音传来:“绣花针第一次受冷;神剑缩小力度比黄锈大,脱落缝隙藏在里面,外表看不出来。第二次遇红光,剑身受热澎涨,把黄锈撑大,当冷下来,神剑缩回;黄锈变黑缩小,露出很大的缝隙,外表同样看不见;第三次受冷,神剑继续缩小,黄锈变的黑锈呆不住,只好垮下来。” “原来看似很简单的东西,却包含着深邃的内容。” 猝然听见挽尊大声喊:“神剑,出来一下!” “嗖”一声,绣花针穿出,现身款款变大;横在挽尊身边;女人声音出来了:“主人,有何吩咐?” “寻觅怪叫声,是什么东西?给我抓回来?” “是。”神剑竖直,掠过一道红光变亮,向四海八荒照射,光线落在黑色水晶球上;女人声音出来了:“主人,怪叫声在黑水晶球里。” 挽尊非常惊诧!大声喊:“姊姊——你听见没有?” 没有回应;姊姊、小仙童荷灵仙、花龙女从挽尊右耳里钻出来,变成原来的样子,对着神剑光看:只有水晶球,没看见别的东西。 挽尊憋不住问:“怪叫声有了;可是,不知是什么东西?” “趴在洞口往里看,不就清楚了吗?” 姊姊用仙法把黑水晶球收回来,停在大家面前,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最好奇是花龙女,用眼睛对着水晶球小洞往里看,发现一个黑乎乎东西戳过来,倒抽一口气,往后一闪,说:“里面有东西!” 姊姊很纳闷,问:“什么东西?” “没看清,差点把我的眼睛戳瞎了!” 小仙童荷灵仙不敢看,把目光移到姊姊脸上,问:“怎么办?” 白美女考虑很长时间说:“用剑劈开,不就看见了?” 姊姊分析:“这样只有两种可能?其一,将里面的东西劈成两半;其二,没劈中,趁机逃走。” “那玩意管他逃不逃?劈死就算!”挽尊看都不想多看一眼,喊:“神剑,把他斩了!” 剑身太近,退后两米,“噼”一声,很响,什么也没看见,黑水晶球不见了。 “他娘的!又中了什么邪?”挽尊令神剑再找。 女人声音出来了:“主人,那东西躲闪很快,无法劈中。” “是什么玩意?还会戳人?” “是独……你应该知道,又不是没打过交道?” “他怎么会钻进这里面来呢?” “和人一样,也会谈情说爱,感情到了最深处,就要找地方;于是,选择这里。” “不是有很多水吗?在里面如何呆下去?” “没了,早没了!不是被花龙女倒出去了?” 小仙童荷灵仙虽然听得模模糊糊,但根据声音分析,已猜到了其中的内容。” 第1020章 危难中 方可看见藏匿的…… 挽尊不服气,把神剑握在手中,以光为主,顺时针转一圈,发现水晶球正想劈,又不见了…… 姊姊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棘手的问题,喊:“良人,让神剑隐形狠狠地劈呀!” 神剑在挽尊手中,眼看着就不见了,死劲叫唤:“这是什么破玩意?”好像什么反应也没有。 小仙童荷灵仙用仙眼看,一处也没找到;那么:“难道神剑失灵了?” 白美女找过了,也一样,觉得很奇怪;花龙女提出一个令人深思的问题:“姊姊;黑水晶球不是你变的吗?别人对它毫无办法?” 众位沉思一会;姊姊不用别人说,自己变成波纹飞走,一路不断获得信息,往前追…… 挽尊最担心就是那把神剑,紧紧跟着姊姊变的波纹;身后传来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花龙女的喊声:“良人等等我们!让姊姊一个人去;咱们找地方,好吗?” “什么时候了,还惦着那事?神剑要是弄丢了,就无法歼灭部落兵!” “你把它喊回来,不就完了吗?” “神剑呀神剑,你在哪里……快回来吧?”不知喊了多少遍,还是不见回来。 姊姊变的波纹,在前面时隐时现,蓦然停下来,将右手指打开,做几个动作,五指奋力一抓,风“嗖嗖”刮;闪一闪,黑水晶球现身,小小的洞口对着自己飞过来,里面的东西不见晃动,问:“谁伸头过去看?” 花龙女不假思索喊:“你!” “如果我敢,还问什么?自己钻进去就是了。” “你已变成波纹,把手变成一样的,钻进去,就算有东西,对你也不会有伤害。” “你们谁会变波纹?” 挽尊不吱声;白美女也不说话,小仙童很长时间才飞过来说:“变波纹要仙法高深的人,只有你一人会变。” 看来踯躅不前都没时间,姊姊变成一股风进去,立即有声音传出来:“良人,你的剑变成了绣花针,被……拿着。” “你把它夺过来。大家就安全了!” “呼”一声,从小孔里钻出独脚鬼,款款变大,高达一米;样子还是那么丑,右手拿着绣花针喊:“别过来,我会杀死你们!” 挽尊一点也不怕,慌慌张张叫唤:“那针是我的?” “在谁的手里就是谁的?滚开!” 白美女奇怪问:“不是不会说话吗?声音太难听了。” 挽尊迫不及待要那根绣花针,冲上去抢…… “嚓”一声,锈花针刺进挽尊的肚子里,旋即拽出来,“嚓嚓嚓”一连不知刺了多少下,再拽出来,喊:“你死定了!” 小仙童荷灵仙惊呆了!死劲喊:“姊姊,为何不出来制止呢?” 从独脚鬼的嘴里传来姊姊的声音:“我控制不了他的大脑?” “为什么?” “没脑髓,一点也没有?” “他是人还是动物?” “是动物人。” “他为何要杀良人?” “别问了,赶快救良人吧!” “我没事,一点也不疼;不知这个破烂绣花针还有何用?刺了这么多下,头不晕,也不感觉想坠落。” “你要我怎么做?” “把鬼杀了!替我报仇。” 姊姊幻影出现了,附在独脚鬼身上,把绣花针头掉过来,对着自己心口,猛力刺进去,拽出来…… “啊……”一声惨叫,独脚鬼坠落下去…… 姊姊右手拿着绣花针,从鬼的身上出来,慌慌张张问:“良人,没事吧!” 挽尊用手拍拍肚子,大嘴咧咧说:“我会有什么事?这针才多大呀?” “血!血呀!”花龙女指着挽尊身上渗出来的,让大家看。 “啊……”挽尊打开手一看,手掌里全是鲜血,人一倒,有气无力说:“我要死了!雷色狼,你在哪?快出来呀?” 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花龙女到处看,没找到雷公,问:“他不是死了吗?还喊什么呀?” “我想在死之前,把你们托咐给他,就安全了。” 姊姊现身,紧紧抱着挽尊,喊:“你不能死!父王的大业还要靠你来完成;一条雷色狼,除了打雷,还能干什么呢?” 另一个女人的声音,从白美女的身体里传出来:“雷郎是我的!你们别想抢!白胡须老头一定能将他起死回生。” 白美女心烦透了,拍一拍那地方吼:“别添乱了!良人快要不行了!” “死了好!世间不过死了一条色狼!” “叫你别吱声,怎么就堵不住你的嘴呢?” “良人,你别死!死了我们就要变成寡妇了,雷色狼这样的人,谁也不会嫁!” “我会嫁!”从白美女身体里传来喊声。 姊姊大发雷霆:“想嫁就去嫁吧!雷色狼死了,看你嫁给谁?” “我能把他救活!” “对呀!”姊姊高兴得跳起来:“咱们都忘了:珍珠仙子能治好良人的刺伤。” “不行不行!”白美女首先反对:“珍珠仙子一旦出来,就飞走了——是找她呢?还是救良人?” “主人;放我出来吧!我不会跑!” 花龙女看到了希望,问:“你说的话是真的吗?” “当然!” “别相信她!”白美女制止:“你忘了,前次放出来,什么也没做,飞上天找雷色狼去了。” 小仙童荷灵仙看不到希望,悄悄哭泣:“良人,你不能死,要死我跟你一起死!妻子生下来,就是属于你的;你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白美女伤心地哭:“你不能死!父王的大业还要靠你来完成,恰好有姊姊在,她会帮助你实现这个愿望。” “我不要!转让给姊姊吧!她一直想当女王;如果愿望实现了,我和你在九泉之下也就安心了。” “姊姊有野心;她不适合当女王;一旦落入她手中;生灵惨遭凃炭,领区很快会受灾受难,民众痛苦不堪!” 姊姊咬牙切齿大骂:“杀千刀,快要死了,还能放出这种屁来!老娘当女王怎么了?女人不可当女王吗?我不完成,就没人能完成,懂了吗?” “姊姊,求求你!良人死了,你一刀把我也杀了吧!将我俩的尸体埋在一起,永远长相守。” “这个,这个我能做到!凡是想死的人都报上来;绣花针就在我的手中,变成神剑,全部斩首!” 花龙女先说话了:“姊姊,我不会这么傻!人家想死是人家的事;我要紧紧跟着你;如果你当女王,我就当副女王,咱俩不分你我。” 挽尊喊出声来:“原来花龙女也有野心,为何不杀她呢?以免后患无穷!” “谁能杀我?良人是你吗?别忘了,我是一条龙,天老大,我老二。” 姊姊怒吼:“不要你帮助我!自己会当女王!” “你难道想杀我吗?等我把你吃掉,就没人敢在我面前哼哼了!” “别想吃我;姊姊什么都会,还能永远附在你的身上,做你不愿做的事。” 花龙女找不到话说;“姊姊连公独脚鬼都能附身;当然,所有的东西都一样。” 白美女盯着挽尊看很长时间,发现他的眼睛很亮,就像看见珍珠仙子一样,问:“没事了吧?” “我一点也不疼,头也不晕,只是手上有血痕。” 姊姊愈看愈奇怪,用手解开长衫扣,正欲看…… 挽尊把她的手打开,瞪眼吼:“别碰我!早知道你有野心!” “知道还说什么?忘了吗?在那个老头的洞俯,我曾经当个部落首领;只是父王的大业要由你来完成;如果不能实现,我会帮你实现。” 花龙女旋即补充一句:“我也是?” “你俩的野心完全露出来了,就不怕良人杀你们吗?” 姊姊不屑一顾说:“我是什么人?你难道还不清楚?谁能杀掉我?作为妾,为良人分担忧愁,有何错?” “好了!”小仙童荷灵仙厉声吼:“让我来看看良人的伤疤!” 挽尊主动缓缓打开,被血液凝固的地方,除衣服上有很多血痕,皮肤好像没有针眼,用手擦干净,全部修复过…… 奇怪的只有花龙女,其她的都知道良人内体如火,还有自愈能力。 良人刺伤好了;姊姊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把黑水晶移到面前,说:“这东西是你的了?” “我要它干什么?你变的水晶,就由你来保管!” “嘎、呜呜……”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所有的人惊呆了!好半天挽尊才问:“里面是什么东西?” “想知道,自己不会去看吗?” “刚才不是自杀了?怎么还会有呢?” 第1021章 想得要死 为何不…… “别忘了,他们是一对,死去的是公的,母的还在里面,要找你报仇!否则,不会乱叫!” “你怎么会让她留在里面?” “我不会分身,只能附在一个的身上,这个就留给你来附。” 小仙童荷灵仙紧紧拽住良人的手喊:“别进去,万一把你掐死了,怎么办?” “就她,一米不到,还能掐死我?你是不是脑瓜进水了?” “不让你去,是为了你好;怎么好歹都听不出来,想进就进吧!又没人管!” 挽尊咽不下这口恶气,把锈花针从姊姊手中夺过来,都没听见喊:“唰”一声,变成神剑,缩小钻进黑水晶小孔里,“噼噼噼”砍一阵出来,剑身里传来细小的女人声音:“主人,里面的东西看不见,神剑没劈着。” 挽尊心里很郁闷!这些女人都无用,还想篡夺王位?有没有这个能力都一样。现在黑水晶里有东西,令:“你进去看看?” “不,凭什么喊我?你能耐不是很大吗?怎么不进去呢?里面还是个母鬼,恰好纳她为妾,不就完了吗?” 挽尊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尖问:“你让我纳她为妾?脑瓜是不是搭铁了?良人有这么傻吗?妃殿下,你进去看看?” 小仙童荷灵仙一句话也没说,闪一闪,缩小就进去了,旋即有声音传来:“良人;我附在她身上了,脑瓜里只有一点脑髓!” “太好了!把她弄出来。” 独脚鬼先伸出比针尖大的小脑瓜,看一看,闪出来,变到一米停下,喊:“良人;找地方去,很久没那个了?” 白美女二话没说,一闪手,重重一巴掌打在鬼的脸上;喊出来的声音是小仙童荷灵仙:“为何打我?” 姊姊大骂:“你太不是人了?想找良人幸福,自己去就算了,还想带着一个母鬼去吗?” “这话不是我说的?是她用我的思维说出来的。” “你们究竟谁控制谁?” “当然是我控制她,没有掩护的,不争风吃醋吗?” “良人,把鬼杀了!以免充当掩护。” “我不能,妃殿下在里面?” “唰”一声,姊姊把神剑闪入手中,对着独脚母鬼,狠狠刺进去,旋即拽出来…… 流出很多鲜血;好半天,母鬼才惨叫一声,坠落下去…… 花龙女蹦蹦跳跳喊:“姊姊杀死了妃殿下?她想当正室!” “我没有;大家都看见了,我杀的是母鬼呀?” “谁不知道,母鬼身上附着妃殿下,还敢耍赖?” 没一个人发表意见,好像心中都有数,才一会,从下面飞上来一个影子说:“姊姊的心真毒!她想趁机除掉我!” 挽尊瞪着双眼紧紧盯着姊姊问:“怎么回事?” “大家都看见的?不是这么回事?” 白美女委实看不下去说:“良人还活着,就算妃殿下死了,你依然得不到王位;况且还要去攻打,不知何年何月才有领地?” “我没有!不可能会对妃殿下下手。” “你想对谁下手?难道是我吗?”挽尊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条条绽出,咬牙切齿说:“姊姊;从今后不再是我的妾!” “凭什么?” “就凭你谋杀妃殿下!” “我说的不是这个,凭证应该是休书吧!” “你们看看她!终于承认谋杀妃殿下了,还跟我要什么凭证?纳妾的时候,不是一句话吗?” “那不同;没有休书,说明还是你的妾。” 挽尊下定决心,在众人面前走来走去,还是拿不定主意。 花龙女宣布:“良人不可以休妻;否则,把我惹火了,全部吃掉,一个也不留!” 挽尊更犹豫了:“一旦休掉姊姊,就失去了一个得力帮手;不休呢?气焰太嚣张了!怎么办?还有休书也不会写。”考虑很长时间令:“白美女,你来帮良人写休书,我签字。” “不,你能休姊姊,同样也能休我,要休一起休,不休一个也别动。” “你们都不听话是不是?我的指挥棒从来就没有用,你们不让休妻,干吗不把我休掉呢?”挽尊忍不住抱着头痛哭。 姊姊凶狠狠地说:“你太软弱了!又不懂如何整顿队伍?谁会听你的?” “弟子们可以不听,你们都是我的妻妾,应该听我的!” “放屁!什么也不懂!还想继承父业?弄错了就不知道。我们跟你是夫妻,处于平等位置,可以不听;而弟子是你的手下,必须听从命令!否则,敌人来了,一个也指挥不动,如何打胜仗呢?” “那些弟子都是酒囊饭袋,敌人来了,就会送死,还有什么能力御敌呢?” “要强化训练,在他们心中树立听从指挥,服从分配的榜样,要用制度来约束每个弟子,让他们懂得,敌人不死,亡的就是自己;从而提高杀敌的勇气!” “这些就交给你了!我不知从何着手。” 花龙女蹦起来,问:“良人;你不休妾了?” “休什么呀?休完谁来帮我?” “呜呜呜”姊姊使劲哭,哭够了才说:“我们要尽快打出一块土地来,建立自己的领地。” 白美女高高擎着双手喊:“姊姊,你带个头吧!我们都听你的!” 此语好像要把挽尊甩到一边去;可是,又能怎么样呢?挽尊感到力不从心,真的想撒手不管了。 有野心也罢!安于享乐也罢;态度已挑明,不再属于阴谋。 挽尊又不傻:假如让妃殿下来管呢?仙塘的事就是例证;她没有这个能力。倘若让白美女来管呢?虽然她比小仙童荷灵仙强,但这些弟子也不会听,同样是个问题,还不如自己管呐。谈到花龙女;她像没长大的孩子,更不行!想来想去,姊姊是最佳的人选。 “良人,以后我俩天天在一起,让姊姊去弄吧!弟子们都听她的。” “妃殿下;我也要跟良人天天在一起;我也是正室!” 姊姊厉声吼:“好了!目前形势紧张;这么多弟子的尸骨未寒,没时间享受幸福!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第一,先找到一块地方安顿下来。第二,整顿第子队伍,加强训练。第三;建立分级管理,推选有能力的弟子当官,做到层层有人管,建全各级管理制度;实现有章必行!违法必究!第四;成立领导小组学习班,提高领导素质,进行扫盲学习管理…… “姊姊,一下说了这么多;弟子们也记不住呀?”花龙女愈听愈迷糊。 “回头让白美女理个稿,全部撰成文,朗读给弟子们听。” 小仙童荷灵仙没什么话可说;挽尊大力支持,还补充一句:“只要弟子们听话,队伍真正强大起来,我们就有了希望!”“珍珠仙子——能听见吗?”一个细小的声音传来。 此声熟悉非熟悉,给人感觉捏着嗓子,悄悄喊的。 挽尊、姊姊、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花龙女正疑惑,并到处看,尚未发现目标…… “你是谁?喊我干什么?”从白美女身体里传来珍珠仙子的声音。 “我的声音;难道你听不出来吗?我,我是雷公呀!” “真的是你吗?声音一点也不像?你在哪?我怎么看不见?” 雷公咬了咬牙,猝然在白美女面前现身,说:“看见我没有?” 所有的人都看见了,尤其是白美女看得更清楚,一句话也没说,一巴掌重重扇在雷公的脸上…… 雷公早有防备,头一偏,没打着,说:“你主人不欢迎我!只好走了!”闪一下,就不见了。 珍珠仙子那颗沉睡的心被唤醒,在珍珠里走来走去,嘴里嘀嘀咕咕:“怎么办?怎么办呀?” 阴阳老妖在她身边说:“情爱私事;要有胆量,既然想得死去活来,为什么不勇敢去面对呢?” “主人不允许,你又不是不知道?” “自己的事,自己想办法,干吗要听别人的?嫁人的是自己,又不是别人;只要自己觉得好就行!” 白美女拍拍自己的身体怒吼:“你们说什么呢?主仆都不知道!雷公是渣男,能对你负责吗?” “主人,求求你!放我出来吧!雷郎没死,他被白胡须老头救活了。” 挽尊暴跳如雷,对着天空远远喊:“雷色狼——你在哪?老子跟你拼了!珍珠仙子是我的!你不知她在谁身体里吗?” 风“呼呼”刮,好像没听见,一堆堆黑云集聚在头上,从乌云里闪出像龙一样亮光,雷公的脑瓜达二十米,一个电锤直径十米,瞄准挽尊的头重重敲下;还以为甩下来了,没想到一大堆黑云垮塌,变成盆泼大雨,“轰隆隆”的雷声在众位头上滚过,足有十几分钟。 挽尊、小仙童荷灵仙、姊姊、白美女、花龙女遭受惊吓;浑身淋透…… 雷公的声音像打雷一样喊:“珍珠仙子,快出来呀!我们私奔!” “雷郎!我早想跟你私奔了,你等着,马上就出来。” “我就在你主人的头上,要快,不能耽误太久!” 挽尊闪一下,神剑握在手,紧紧盯着雷公喊:“你死定了!还不快滚!” “再敢啰嗦,我一电锤砸死你!” 挽尊气红了双眼,大声喊:“把雷公劈了!” “不不不!良人,你不能这么做!”声音又从白美女的身体里传出来。 第1022章 妻妾们要 怎么办 挽尊哪能听别人的话?手一放,“噌”一声,神剑直穿头上天空;顿时,传来“噼噼噼”的声音。 “雷郎——你还在吗?”珍珠仙子的声音从白美女身体里喊出来。 没有回应;小仙童荷灵仙的头发湿漉漉的滴着水,边拧边说:“死了!肯定死了!” “良人;你杀死了雷郎!今后你就是我的敌人;我跟你势不两立!” “雷公不死!如何纳你为妾?你就安心的等待吧!选个好日子,不就一句话完事!” “不!我绝不嫁给你!况且我有了身孕,一旦出世,就有了后!” “你当我是傻子吗?不可能!如果有身孕,早就显示出来了!” 姊姊厉声喊:“白妹妹;放珍珠仙子出来,以免良人心里总惦着;眼不见心不烦!” “不,绝不!珍珠仙子是我的宝贝!有她能帮我办许多事,一旦嫁给雷色狼,即使有珍珠在,也会失去原有的功能!” “呼”一声,神剑从空中下来,缩小钻进挽尊右耳里,传来女人的声音:“主人!没找到雷公!” “不是听见神剑的劈声了吗?怎么回事?” “雷公很狡猾,神剑劈了几下,没劈着,就逃跑了。” 白美女的身体传来阴阳老妖的声音:“你担心的事没发生;外面下大雨,等待机会;我俩一起逃出去!这里比坐牢还难受!” 雨果然小了很多,身体虽然淋透,但像洗了个澡,觉得很舒服;女人们的头发拧干又梳,弄来弄去还弄。 所有的人都脱下衣服拧水,实在穿不成,一扔就不见了;远远听见“轰隆隆”的响声。 挽尊怒气冲天弹飞起来,朝雷声响的地方飞去;姊姊厉声喊:“回来!危险!” “我不把雷色狼杀了?总惦着人家的珍珠仙子;说好了是我的人,他就不听!” “你去没用,也杀不了他;还不如商量对策,再要他的命!” 挽尊像没听见似的,闪一下,来到打雷的地方;额头上的雷公眼还没有仙眼好使:映入眼帘的是两条独脚牛,一条特别大,另一条要小点;挽尊慌慌张张打出两拳,待火球到达就不见了,还不会爆炸,一直弯弯着下坠,很长时间,才听见“轰轰”两声…… 这种怪物出现几次了,非常奇特:“不知大自然为何会有这种东西?” 右耳里,女人声音出来了:“这不叫独脚牛。” “叫什么?” “它只是头部体型像牛;其实另有名字,在竹制山海经画卷上,叫独脚夔[kui],是真正的神兽,它的皮能闪出日月光,若能做成鼓,比打炸雷还响,在很远的地方都能听见。” “你怎么知道?” “我是神剑仙子,知道很多人们不知道的事,记住以后不明白的要问我。” “还不叫神剑出来,把独脚夔[kui]劈了。” “噌”一声,神剑从耳朵里出来,闪一下,就不见了,很长时间才听见:“噼噼噼”的声音。 挽尊想;这么长时间了,还不早就逃走了? 姊姊、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花龙女一同来到挽尊身边问:“看见雷公没有?” “没,没有雷公;发现两头打雷的独脚夔[kui]。” “夔,是什么东西?”小仙童荷灵仙皱着眉头,也没想出来。 “是头像牛,没有角,身体很大,只有一条粗壮的后腿,支撑着全身的神兽。” “你怎么不抓呢?” “嗖”一声,神剑飞回来,钻进右耳,很快传来女人的声音:“主人,劈死一头,赶快下去找到它,这是很稀有的宝物呀!” “‘哈哈哈’劈中了,太好了!”挽尊像疯子似的往下飞…… 妻妾们还没听清右耳里的女人说什么,只是紧紧跟着下追,慌慌张张喊:“良人——等等呀!” 挽尊降落到一座山尖上,到处看,悄悄问:“神剑仙子,怎么不见呢?” “这样找不到的,大雨过后,到处湿漉漉的,摔在山上都有东西挡住视线;必须要有可以看见物体的工具。” 挽尊皱了皱眉头,盯着姊姊问:“什么是可以看见物体的工具?” 姊姊没说话,伸出右手,一打开,水晶球闪出来,还能看见那个比针眼大的小孔。 “这东西不是被我的神剑劈碎了吗?怎么还在你的手中。” “你可不知,这是另外变的蓝色水晶球,里面是实心的,人进不去。” 挽尊的雷公眼不好用,只能用仙眼,发现小孔里有很强的蓝光,问:“它有什么用处?” “这叫水晶光,它能看见很远的物体,无论在什么地方隐藏,都能很快的找到。” 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花龙女露出期待的目光。 姊姊将蓝水晶球抛起来,越飞越高,“哗”一声,增大八倍,小孔比以前的身体大五倍,人都能钻进去,从里面射出的蓝光很强;白天都看得清清楚楚。水晶球并没自转,而光线会移动;姊姊嘀嘀咕咕念一阵,蓝光中闪出篆文:“寻觅独脚夔[kui]。” 这光仿佛有灵性,闪一下,光线直接对着一棵大树顶不动。 姊姊领衔飞下去,刚靠近……“啊——”一声尖叫,就不见了。 挽尊吓傻了,愣半天,才喊:“白美女;下去看看?” “不!绝不!你是大男人,怎么又不下呢?” 挽尊害怕,盯着花龙女说:“不要像姐姐学习!要勇敢;姊姊不是下去了?” “良人,这种事应该你领头;否则,妻妾们谁也不敢下!” 挽尊愈想愈寒心;才几个妻妾,一个也喊不动,怎么办?盯着大树叫唤:“姊姊——你怎么了?” 旋即有声音传来:“快下来呀?什么夔[kui]找到了。” 小仙童荷灵仙慌慌张张飞下去;挽尊、白美女、花龙女紧跟在后面,尚未降落,差点叫出声来。 独脚夔[kui]的头不见了,身体翻翻着,肚子上划了一个很大的剑口,肠子从里面流出来,地下还有一滩血,把青草染红…… “太死得吓人了!难怪姊姊要尖叫。”花龙女有点不敢看,瞟上一眼,就恶心极了,真想吐…… “不要了,这么脏!让豺狼虎豹来吃吧?”小仙童荷灵仙吐出很多口水。 挽尊不得不把神剑仙子说话的内容告诉大家;小仙童荷灵仙不以为然:“这有何用?非要做鼓打仗吗?” 白美女、花龙女没什么可说的,以前也没听人说过;姊姊反应却不一样:“快;把弟子们喊来,扒下皮,这么大的独脚夔[kui],起码每人可以分到一小石碗汤吧?” 挽尊绝不去喊弟子;那么,谁去喊呢?目光落到姊姊脸上说:“你来安排!” 姊姊考虑很长时间,把目光移到白美女脸上试探:“你能跑一趟吗?” “不,别喊我!这么远,来去要花多少时间?而且很累,谁愿意去喊谁去?” 姊姊遇到了跟良人同样的问题,指挥棒失灵;心里很郁闷!自己又不想跑,只好面向大家喊:“愿意去的举手!” 小仙童荷灵仙不举手,花龙女也不想举手,就没有人了;良人反正不去;又考虑很长时间才说:“只有扔掉了,良人想要,自己就跑一趟吧!” “你们都是我的妻妾;一个也不听话,这么好的东西,扔掉太可惜了!你们吃过这样的肉吗?” 姊姊心里不舒服说:“谁吃它干什么?我们都是仙女,永远不用吃东西!” 挽尊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准备放弃;怒声喊:“我们走!” 花龙女对着死独脚夔[kui]得意地叫唤:“你就永远呆在这里吧!无论等多久,总能等来豺狼虎豹把你吃掉……” 这喊声令人惊呆了!透过肉皮发出打雷般的声音,还夹杂着说话的内容。 姊姊回头对着独脚夔叫唤:“弟子们——师姑姑在这里发现一个怪兽,听见声音,赶快飞过来……” 白美女不赞成这种喊法,对着瞎叫:“郝将军,师姑姑在这里,快过来呀!” 小仙童荷灵仙也要喊,被挽尊拽一下说:“等等看……从远处飞过来需要时间。” 空气有点紧张,时间一秒秒过去,十分钟还没人来;小仙童荷灵仙对着独脚夔正欲喊…… “嗖”一声,郝尚魁从树上下来问:“出什么事了?” 作为师父,要向他介绍一下,然后吩咐:“把皮留下来……” 小仙童荷灵仙对着尸体的皮高声喊:“弟子们——大将军在这儿,立即过来几十个弟子……” 声音太响了,大家要紧紧蒙着耳朵,才不致于把耳朵震聋!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等待,还不到十分钟,空中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师母——您在哪?” “下来呀!在大树下!” 一阵树叶响过后,陆陆续续下来很多弟子,盯着这个没头的怪物看;还问这问哪? 现在就由他们自己处理,小仙童荷灵仙飞起来,对着挽尊的耳朵悄悄说:“很长时间没幸福了,我们找地方去吧!” 姊姊看这种表情,心里就明白,对着另一只耳朵说:“还有我?” 挽尊意见挺大:“让你们喊人,一个也不愿意,干这种事,一个比一个积极,再累也不怕!” “还不是为了你的下一代!不愿意就算!让妻妾们空有良人,活守寡吧!” “说什么呢?真是一点脸也不要,谁带路?” 第1023章 多么风光美丽的纳妾(一) 花龙女非常主动,一弹腿飞起来,跑到最前面,喊:“姐姐们——快点呀——良人开恩了!” 接着是挽尊,身后有姊姊、妃殿下、白美女,像风一样飘走…… 众位的眼睛都盯着山,关键有没有洞,愈飞愈高,发现山变小了,几百座大山只有手掌大…… 姊姊的灵感来了:“如果我们飞到最高,能不能把四海八荒的山都收入眼底?这样一来,一张鲜活的地图不就出来了吗?” 挽尊很赞,伸出大拇指比一比说:“继续上飞!”当超过海拔八千米往下看;所有的山都不见了,下面被黑云、白云挡住。又向下飞,低于黑白云,见到的山水文文莫莫,不能绘制模型;此时,姊姊心中刚燃起的希望毁灭。 小仙童荷灵仙意见挺大:“找地方就找地方,非要飞这么高干什么?” 姊姊一句话没说,继续往上飞说:“这么高的地方,绝对不会有人看见,咱们一家人,不知良人是不是还那么强壮?” 花龙女用龙眼到处看,的确一个人也没有,天空苍白,不会有太阳光出来。 白美女用仙眼看;惊呆了!到处都是隐形的怪物,不知在这么高的地方干什么? 姊姊、小仙童荷灵仙也看见了,好像还有飘在空中的楼阁;挽尊很好奇,情不自禁喊出声来:“白云深处有人家,大概指的就是这里了!” 最耐不住性子的还是花龙女,看又看不见,还瞎喊:“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一群群飘动的楼阁时隐时现,闻声就不见了。 “哎呀!太可惜了!咱们随便找一个楼阁钻进去,一家人甜蜜到死,也不想钻出来!” 白美女也想说几句:“死就死在里面了,想出也出不来呀?姊姊,你的蓝色水晶球呢?” 手打开了,蓝色水晶球好半天,才从下面钻上来,出现在姊姊手掌上——实在太大了,那个小孔,人都能钻进去。 大家还没来得及议论;水晶球开始自转;很强的蓝光从小孔里射出来;面前出现一座高达十米的楼阁,共三层,不知里面有没有人?姊姊显得很主动,喊:“这是谁家的房子?里面有人吗?” 楼阁闪动,一会就消失了。 姊姊用蓝水晶的光全部照一遍——惊呆了!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楼阁,门朝什么方向的都有,在空中轻轻飘飘的移动着…… 白美女情不自禁喊出来:“这是什么地方?太漂亮!我们看见的都是洞府,几乎保持着原始自然状况,而这里是建筑物呀!” 花龙女扯着好听的女人嗓音喊:“妃殿下;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看见这么美的建筑物!”挽尊三句话不离本行,用手捏成筒状,使最大的公鸭嗓音喊:“我是大龙;来这里的目的是想纳妾;有寡妇、离异者、没出嫁的大姑娘——能出来的,就出来吧!都能得到我给你们的好处!” “杀千刀的!不知这是些什么人?瞎咋唬什么?身边女人不是要找地方吗?还考虑纳什么妾?” 挽尊谁的言语也不听,我行我素;一连喊了几十遍,没有山谷间的回应,声音一去不复返…… 小仙童荷灵仙估计不会有什么反应,主动站出来说:“姐妹们;此地不能久留;咱们的良人就是这个烂德行,骂也好,说也罢,就是不听;只会给大家带来失望!” “噢!快看呀!天空上有什么?”挽尊用仙眼盯着,半张开嘴,笑得那么含蓄。 白美女、姊姊、花龙女、小仙童荷灵仙也盯着远方——空中飘着密密麻麻的白点点,由远即近,到面前几乎把天遮住了,其中有位极为漂亮的女人,身穿白色长裙问:“刚才听见大龙用公鸭嗓嚎叫,大家都很好奇,想过来看看?” 姊姊飞起来;人人都能看见,喊:“没你们的事了?走吧!” “我们又不是奔你来的,凭什么听你的?死开!没看见有多少人吗?一个一拳就把你们打成烂泥!” “你有这么大的本事吗?也不问问我是谁?” “一个老掉牙的老女人,谁见谁烦!问你干什么?有神经病是不是?” 姊姊气傻了!正欲骂:挽尊摆摆手喊:“好了!刚才听见我喊什么了?” “没听见!你再喊一遍吧!”所有来的人跟着瞎嚷嚷。 挽尊用仙眼看;飘在空中的全是女人;都是广袖长裙,有赤、橙、黄、绿、青、蓝、紫等七彩色;几乎没有一个老女人,个个袅袅娜娜,风姿绰约,搭配合理,十分艳丽! “天呀!真是交了艳福!”忍不住问:“你们都是没有良人的女人吗?” “你还没告诉我们,你喊什么?太远了,没听清楚!” “哎——美女们——也不用隐瞒什么?我是大龙,身边有四个女人,知道这里还有很多尚未出嫁、离异的寡妇,都列为纳妾的对象,有意者就跟着我,无意的人可以离开。” 此言一出,空中顿时议论纷纷;有些美女吵吵:“身边有这么多女人,还想纳妾,心也太大了!万一进入,依然守寡怎么办?” 也有一些悄悄说:“男人本来就可以三妻四妾,何况是大龙;更应该有很多女人。” 还是刚才那位美女喊:“哎——大龙!我们看你是人,怎么会是龙呢?” 花龙女要卖弄一下:“我家良人是龙,还能变人;和我一模一样!” 人家露出不屑一顾的眼睛说:“撒谎!现在撒谎的人很多,无非是为了欺骗钱财。” “你们不信,我变给你们看。” “你变,所有的女人都用眼睛紧紧盯着。” 花龙女弹飞起来,“唰”一声,拉开身体,变到一千米停止,用龙头喊:“美女们,看见没有?” 像唱歌似的声音传来:“看见了!你真的是一条母龙呀!” “不瞒你们说;我还是处女;嫁给良人一次都没圆过房!” “为什么呀?良人是不是不强壮?” “不怪,四个女人争得太厉害,我没赶上?” “呼”一声,所有的美女不见了;花龙女懵头懵脑问:“怎么回事?” 挽尊的公鸭嗓音又出来了:“这下你满意了,一句话,就把所有的女人吓跑了?” 花龙不明白,目光移到姊姊的脸上问:“你来评评!我说什么了?” “好了,走了不更好吗?以免良人的心总是惦着;也不知是些什么人,就想纳妾,万一弄一个妖精回来,先把良人的血吸干,再把妃殿下的吸掉,就论到白美女了;想跑也跑不了!” “你以为妖精只吸别人的血?把你的血扔到一边不看吗?既然是吸血的,谁也跑不了。” 小仙童荷灵仙不用隐瞒,当着大家的面说:“我们要控制良人纳妾;别让他把家风败坏了!身边才四个女人都应付不了,还想要很多女人,不知弄到家来干什么?” 花龙身体一缩,变成花龙女,称赞:“就按妃殿下说的办,如果良人不听话,就交给我来处理。” “交给我处理还差不多!”姊姊觉得不合理,哪有这么说话的? “你们都别争!良人跟我是结发夫妻,应该交给我处理!”小仙童荷灵仙,心里感到不安。 白美女提高嗓音喊:“你们是什么意思?交来交去,不如让良人跟我在一起!” 这种处理,挽尊并不明白;厉声吼:“我是男子汉,没必要交给女人处理,相反,我还要纳更多的妾!” 姊姊正欲大骂:“唰”一声,抬头看;空中又飘着很多美女,人数少了大半。” 小仙童荷灵仙忍不住问:“你们为什么不走呢?” “现在留下来的,都愿意嫁给大龙;你就把我们娶过去吧!求你了!” 挽尊仔细看一眼;足有一千美女:“现有的情况要不了这么多,能不能分一些给弟子们?” 美女们的耳朵很尖,都听见了,还派一个美女出来说话:“我们只嫁你一个人,还是看在你是大龙的面子上;别的男人不要。天上又不是没有髦士,就嫌他们不是大龙……” 挽尊的嘴笑得合不拢,大声说:“意思是非嫁我不可了?” “大龙——你从哪来?能不能把你的情况介绍一下?” 姊姊极为反对:“介绍什么呀?你们走吧!看不见他身边的女人吗?你们都是天上的美女,身价有多么高贵呀!为何不去找天上的神仙呢?” 挽尊把姊姊拽到身后,说:“这种事我应该主动介绍,要纳妾的人,怎么不让你们知道呢?” “那就当众谈谈自己的情况吧?” “良人!不要说好不好?你干吗要把你的情况告诉别人呢?她们是谁都不知道?万一把你的身份拿去干坏事?不把名声毁了吗?” 挽尊觉得有道理,想一想,婉转问:“你们谁先介绍一下情况;我再告诉你们。” 美女们在空中一个对着一个说话,传来“嘁嘁嚓嚓”的声音;几分钟后,停下来…… “想好没有?”挽尊问:“最好派一个代表。” 美女们又悄悄说一阵,出来一位穿红长裙广袖的美女,站在挽尊面前说:“小女子姓洪,名漪丽。在天上出生,天上长大;父亲洪天门是神仙;母亲晏妮是仙女;小女子从未吃过苦,连衣服都没洗过。下嫁给一位好吃懒做的良人,天天扛枪猎豹,有收获的时候吃烤肉;没有成绩回来吃剩下的皮。衣服裤子不会洗,脏得像乞丐一般;日子渐渐过不下去;依然还要坚强的忍着;因为我知道,一女不能嫁二夫!” 第1024章 多么风光美丽的纳妾(二) 小仙童荷灵仙瞪着酸溜溜的眼睛问:“为何又想起要嫁人呢?” “那天深夜,是最难熬的日子。良人打猎没回来,眼皮不停地跳,坐如针毡,心慌意乱极了!不知他在那座山?一般打猎要去很远的风凰山;据说那里什么动物都有?我在家委实呆不住了,只好一个去找;恰好是夜间三点,到凤凰山空距一千公里。凡人走几个月也到不了。良人飞也要八小时;早上出发,天快黑了才到。现在我一人,不知多久才能到。大约天亮时,才飞了一半路。远远看见良人背着一只怪兽,明明露出来的是羊头,浑身瘫在他的背上,快要靠近时,羊头动起来,一口咬在良人的脖子上,连叫都来不及,直线坠下……我害怕极了!拼命喊:“良人……”死劲追,亲眼看着良人摔在山上弹来弹去,顺坡滚下去,撞在一棵大树下,就不会动了……“ 姊姊忍不住问:“死了没有?” “能不死吗?那只背着的羊头,没看见身体长啥样?也不知坠落到什么地方去了?” “接着说吧?”挽尊提醒一下,抬头看;所有的美女飘在天上,离自己不到五米。 “良人死了,我成了寡妇;仙女倒是什么也不吃;可我接受良人感染,倒退成半仙,一天不吃,就饿得慌。只能回娘家啃老;父母不食人间烟火,让我饿,把自己饿成仙。否则,谁也救不了!乞今为止,快一百天没进引食了,亟需找一位像你这样的大龙,到水中捕些食物来解决饥饿问题。” “我家良人不食人间烟火,不可能为你去捕鱼。”白美女愈听愈奇怪:“天上真是什么人都有!” “大龙,到你了!把你的情况向姐妹介绍一下?” 挽尊别扭极了!磨磨蹭蹭盯着姊姊说:“你来帮我介绍!” “是我纳妾吗?谁会把自己的良人,介绍给这些陌生的女人们?妃殿下,你愿意吗?” “不愿意,我们不允许良人纳妾!”小仙童荷灵仙盯着空中的美女大声喊:“你们听好了!我是大龙的原配妻子,专门管女人们的事!大龙已精疲力尽,没有能力照顾这么多妾;把你们纳进来;依然守寡,还不如不纳!那些没成仙的半仙女人,更不能作为纳妾的对象!” “有何了不起?一个被女人管制的‘耙耳朵’,一点出息没有?即使变成人,也没有男人味;我们要找的良人,是那些十足的猛汉;才能获得更深刻的、更有意境的爱!” 姊姊听得肉麻,瞪眼呵斥:“滚!谁叫你们来了?” “大龙;想纳妾;连自己身边的女人都管不了,喊我们来干什么?” “你们都是寡妇吗?” “大多数都是未婚仙女,不食人间烟火?” “仙女染上凡人会倒退成半仙吗?” “不会!既然父母都的仙男仙女,自己当然是天生的仙女;无论跟谁,永远不改变!” “那我怎么听洪漪丽说还会食人间烟火?” “明明就是骗人的鬼话,你怎么也相信?天上哪有打猎的男人;就算有也不敢打呀!所有的动物都带有仙气,什么都会变,万一遇到一只母怪兽,变成一位美女,勾引回家,等待的不但把血吸干,而且连尸肉都啃得干干净净!” 白美女飞起来,对着挽尊的耳朵悄悄说:“弄不好这么多美女都是妖魔鬼怪变的;如果良人娶进家来,首先被吃掉的就是你!” “这个女人,你跟大龙啰嗦什么呢?别以为人家听不见!别人是妖魔鬼怪,只有你不是?我问你,成精叫不叫妖精?” “无可奉告!” “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挑拨纳妾人和被纳妾人的关系,还不是为了从中得到什么好处!难道你不认为这是一根燃烧引发战争的导火索吗?” “我不希望你和大龙发生战争,倘若你们非要弄个鱼死网破,那只是你们自己的事,与旁人无关!” “谁会这么傻?听妖精放几个屁,就可能引起内部战争?其实谁不知,真正的敌人就是你;如果把你歼灭了,就不会有人在这里嚼舌根了!” “唰”很响的一声,空中飘着的美女全然消失…… 姊姊很困惑,用仙眼到处找,也没发现。挽尊用仙眼;白美女和小仙童荷灵仙亦然;花龙女到处寻觅很长时间,什么也没有…… “别跟她们啰嗦!走了不更好吗?管她们藏在什么地方?”姊姊越想越心烦! 小仙童荷灵仙当着大家的面说:“以后,我们要团结一致,抵抗良人纳妾!大家说,我们上来干什么呢?” “‘嘻嘻嘻’姐姐;我们是来找地方的,本来以为这里没人看见,大家在一起幸福到死,没想到会有美女?” “花龙妹妹,你说这些美女怎么办?” “不能吃!万一身上有尸毒呢?不把自己毒死了!” 姊姊盯着挽尊问:“听花龙妹妹说什么了?” “好了!绝不是什么妖魔鬼怪!知道空中有隐形建筑的是什么人吗?” 白美女选择不知道;花龙女说:“我第一次看见,也不清楚。” 挽尊知道别人不会替自己说话,盯着小仙童荷灵仙说:“你来告诉她们?” “记得父王还在的时候,我们在空中发现一座楼阁,有五层;父王和母后住顶楼;其她女人住四楼,挽尊和我住三楼,仙师一人住二楼,一楼是客厅;没想到楼阁被风刮跑,移动速度很快,紧张一阵后停下来,大家都累了,晚上早早休息;仙师寂寞难耐;偷偷上了四楼,花了几小时的磨蹭,终于跟李照办达成心愿。天亮时,感觉楼阁下坠,惊动了所有的人,从窗口看见不知是什么部落的,用绳箭射在楼阁下面,形成巨大的力量,试图把楼阁拽下去,霸为己有。父王用尽全部拥有的智慧毁掉绳箭,谁知楼阁往上无穷无尽的飞……高空出现很多天兵天将把楼阁围住;家人全部打入天牢;而父王机智勇敢,虽然牺牲了,却换来了全家人的平安……“ “妃殿下,我听不懂你说的意思?”花龙女皱着眉头不能理解。 “意思还不清楚吗?在空中能造这种建筑物的应该是什么人?” “哦;知道了!”白美女自豪地说:“两者联系起来,不就明白了?” “父王当年碰见的是天兵天将;他们要楼阁干什么呢?” “花龙妹妹;要动脑筋;洞府里的半仙,能造天空中隐形的楼阁吗?” “难道这些美女是仙女?听说仙女有青春仙味,男人嗅一嗅,就能陶醉!” “别说这么大声!良人本是一条色狼,万一听见了,怎么办?” 花龙女紧紧捂着嘴,不敢吱声;一看动作就明白了。 挽尊“哈哈”大笑:“你当我是聋子?其实不说我也会用鼻尖嗅,不知嗅了多少年?姊姊我嗅过;小仙童荷灵仙嗅过,还有白美女也嗅过,我身边的女人是什么味?还不清楚吗?” “良人没嗅过我;所以不愿跟我圆房!” “其实花龙妹妹是最可爱的人,只是良人腾不出时间来。” “那你说说,我是什么味?” “还用问吗?女人味;除非不是女人,就没有女人味了;我嗅过一个女人,很臭!害我恶心整整一天!有些女人不可嗅,比大粪还臭!害人家几天几夜还是臭的!” “男人才臭呢!要么,叫臭男人?不跟你说了!人臭嘴臭;臭死人!’ 挽尊愈听愈郁闷!正愁找不到发火的地方…… “哗”一声,空中现身两个美女。 小仙童荷灵仙、姊姊、白美女、花龙女用一双带敌意的目光紧紧盯着。 挽尊可高兴了,把鼻尖伸长,嗅来嗅去,一句话也不说。 “嗅够没有?你是什么意思?这种行为比流口水还馋;身边又不是没有女人?” “哎!刚才我们还讨论女人气息,说仙女有青春仙女味,随便嗅一下,不得不摇头:“你俩都不是仙女!” “胡说!不是仙女住在天上吗?你刚才离得太远,靠近才能嗅到!” 小仙童荷灵仙拉下脸来,瞪眼呵斥:“嗅什么?你们不是走了吗?还回来干什么?” 两女中由洪漪丽出来说话:“你说的那些人都走了,我俩是来嫁人的!” “不是跟你们说好了吗?不许我家良人纳妾!” “谁说我不能纳妾?堂堂正正的王子,纳几个妾怎么了?连普通男人都有三妻四妾;何况大龙?这里我说了算!” 姊姊慌谎张张喊:“美女,快离开吧!良人有神经病,一发作就要纳妾;你们何必进来跟着受罪呢?” “别骗我们?作为仙女可用仙法了解每个男人;刚才获悉大龙没有父母,又要打仗了!” 花龙女忍不住喊出声来:“错!我家良人有母后;只是失散了!” “不要再说了!怎么就是不听呢?她们的仙法是骗人的。信息也不准;说话牛头不对马嘴!” “姊姊用得着发这么大的火吗?我还没正式宣布纳妾!人家花龙女不过是说了一句实话!”挽尊把目光移到美女们的脸上说:“暂时跟着我们吧!等了解后再决定纳不纳?” “我家良人死了多少年?不能再等!楼阁很大,十几个人都能装下,只要你一句话,今夜月亮床上的枕头,有一半是你的。” “哦,太好了!让我们去看看?妻妾们都吵吵要甜蜜到死;可是,再强壮也坚持不了多久,一定会败下阵来。” “不怕!我良人是个懂医术的人,死前配制有一种药,专门供他用,可能还在吧!数一数有几个人?” 挽尊不用数,看一眼说:“原来四个,加上你俩,共六人!” “才六个女人,先说好要纳我和纯艳艳为妾,才可以去我家留缩。” 第1025章 圆月床留 觅洞房何方 关于楼阁;姊姊和小仙童荷灵仙都见过,还在里面住过,了解建筑情况;而白美女和花龙女都是第一次听说,非常期待! 一步也没走;洪漪丽纤纤细手一挥,闪一闪,空中密密麻麻的楼阁显现;大、小、高、矮,朝什么方位的都有,用仙法一座座扒开,沿着一条道弯来弯去,突然停下来…… 眼前这座楼阁高十米,共三层;第一层约四米,第二层和第三层都是三米;建筑风格古朴,木制结构,黑色瓦质;房顶四角雕刻着麒麟怪兽。据说此物逢凶化吉,旺宅旺家,子孙发达;招财引宝,堪称吉祥之物。 墙的四面,天长日久,质败色衰,不知始建什么年代?大门的颜色变成灰白色;从整个造型来看:历史悠久,仿佛雕刻着岁月逝去留下的痕迹。 “嘻嘻嘻”一阵清脆的笑声过后;洪漪丽牵着纯艳艳的手,轻轻飘一下,落在褪色的双开门前喊:“都跟我来!” 白美女悄悄问:“姊姊,不会有诈吧?” 不见姊姊回话,身体弹起来,飞在二楼木墙上附着;白美女、小仙童荷灵仙、花龙女紧紧跟着;只剩下挽尊一人…… 洪漪丽用手指一指,叫喊:“哎!你们!”慌谎张张牵着纯艳艳的手隔门钻进屋去。 挽尊被挡在门外面,看来看去,飞到二楼木墙上附着,几个女人的头从木墙伸进去看;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很大的圆月床,直径三米,放在中间,就没有多少空间了,四周都能过人。 “你们在哪呢?还没交代就闯进来了?究竟是些什么人?”二楼木楼梯口传来洪漪丽慌惑的声音。 姊姊刚见她和纯艳艳露头,就缩进木墙里,待她俩上来,牵着手到处找,还上了三楼,全部查看一遍,什么也没发现;匆匆忙忙喊:“你们在哪呢?快出来呀?” 小仙童荷灵仙的胆子异常大,轻飘飘从木墙里钻出去落在圆月床上喊:“姊姊快,好舒服呀!” 接下来姊姊、白美女、花龙女紧跟着降落在姊姊身边;只有挽尊拼命从木墙挤,半天也没出来。 洪漪丽紧紧牵着纯艳艳的手降落到挽尊面前问:“大门不走,为何钻墙?” “谁愿意听你啰哩啰嗦的,真烦人!这样不是更痛快吗?” “出来呀?能不能卡住你?” “还不帮一下?我进不来,如何纳你俩为妾?” “哈哈哈”姊姊在圆月床上放声笑:“我们有家了!太好了,从此结束了流离失所的生活!” 小仙童荷灵仙也说:“打仗干什么?死人还要处理尸体,给伤员看病;守着幸福的日子不会过,谁愿意去受罪?你说傻不傻?” 洪漪丽伸出纤纤细手,紧紧握着挽尊的手,拽来拽去,还是出不来;纯艳艳也帮忙,依然如此…… 姊姊射出蓝光,从挽尊身体穿过,身体一缩,轻轻拽出来,重重摔趴在洪漪丽的身上;不用嗅,仙女的青春味出来了,钻进挽尊鼻孔里,令人陶醉!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床上的女人们醋翻,还来不及骂;纯艳艳把挽尊搀扶起来,同样飘着仙女青春气息;真令人着迷…… 洪漪丽从地下爬起来,脸上露出一片红霞,像处女那样,让人文文莫莫。 “你不是寡妇吗?怎么会有如此表情?太神奇了!” “奴家是纯正的仙女,当然有超凡脱俗的仙味,这是凡人永远不具有的品质;那少女般气息,永远伴随着我!” “难怪呀!男人们都想娶仙女,原来是这个理。”挽尊大嘴咧咧当众宣布:“纳洪漪丽和纯艳艳为妾!” 小仙童荷灵仙、姊姊、白美女、花龙女惊呆了!虽然知道良人会纳妾,但没想到会这么快!是不是要入洞房了?我们就在圆月床上,看他们怎么办?” 洪漪丽左手握着挽尊,右手牵着纯艳艳,面对圆月床上的姊姊们说:“这张床就留给你们用吧!其它的不用管!” 小仙童荷灵仙、姊姊、白美女、花龙女不知所措;亲眼看见他仨闪一闪,就不见了。 “又没钻墙,也没发现从楼口下去;那么,会到什么地方去呢?” 姊姊上三楼找遍了,没有就是没有;小仙童下一楼,就那么一点地方,一眼就看得清清楚楚,也没有——那双开门反锁,锈成黑块,从未有人动过。 白美女、花龙女、姊姊、小仙童荷灵仙四人会聚在一楼,能找的都找了;仙眼不知搜索多少遍,犹然一无所有。那么,他们会去哪呢?良人跟人家跑了;空守着房子还是解决不了寂寞问题。 “找!挖地三尺也要把他们抠出来!”姊姊醋火攻心,咬牙切齿狠狠说:“有办法的,都使出来呀!” 白美女先钻土;小仙童荷灵仙、花龙女也紧紧跟着;最后是姊姊,东张西望钻进去,待出来是茫然的天空,到处都没有云彩,唯独有一堵黑云挡着阳光,喊半天,也没听见太阳回话。 天空中密密麻麻的房屋不见了,从哪钻出来的也不知道。明朗的空中,连一只鸟也没看见? “良人——你在哪——快滚出来!你的两个妻子还没得到幸福……” “妃殿下,你不能这么说话?我们当妾的难道就得到幸福了吗?只有团结一心,才能找到良人!” 花龙女用最好听的声音,说:“姊姊,我们被骗了,骗得那么干脆,一点痕迹也没留下来!” “如果一个月找不到,很可能那两个女人真的有了身孕;尤其还有强壮神药;他们会变得醉生梦死!你我永远也享受不到!” “别说了!眼馋又能怎么样?找不到还是找不到!” “姊姊,要是一年找不到;很可能小宝宝就诞下来了!据说那两个仙女把良人迷死!现在又成了合法的妾,我们应该怎么办?” “找呀!把你们身上所有的宝物都拿出来,一定要在短时间内,把良人揪出来!这条不负责人的色狼,见女人就要;见仙女更把不住分寸!” 白美女的宝物大家都知道;就是那颗珍珠,里面还有珍珠仙子和鬼五指。 姊姊的宝物大家也看见过,是乌云变的黑水晶,用下来,效果不错。其她人有没有宝物,还不知道。 “我有宝物!”花龙女当面把龙眼从眶里抠出来,放在空中说:“透过它,能看见所谓的仙女,和那些隐形的建筑物。” 姊姊当然要问:“为何要抠出来才能看见呢?” “因为只有抠出来,大家才能看见,我一个人能看见有何用?” “到底能不能看见呀?从未听说过?” “你用仙眼对着一看,不就明白了吗?” 小仙童荷灵仙过去用仙眼对着龙眼看;放大的龙眼比自己的眼睛大一倍,轻轻就能对着瞳孔,透过里面看到的是另一个世界;却不敢说话;主动让开…… 姊姊的眼睛对上去,看一眼,叫出声来:“太漂亮了!比我们开始看见的还美!究竟是什么地方?” 白美女心慌了;把姊姊挤开,将自己眼睛对上去,旋即叫出声来:“难道白胡须老头就住在这里吗?” 没人回答,都在思考,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何龙眼会这么神奇,不是说没有仙眼好吗?” 小仙童荷灵仙把目光移到花龙女脸上问:“怎么回事?” “龙眼是神眼,并非普通眼;加上仙眼,你们来回答,会怎么样呢?” 姊姊明白了,面对妹妹们说:“要用最快的速度找到良人;如果时间长了,还是没找到!妃殿下的宝宝尚未诞下来,人家早就有了王位继承人!” “放屁!姊姊说话越来越不着边;我现在都有了,她们还要等待,需要多长时间?” “我不跟你说了!生不生关我屁事!又不是我的孩子!” “你多老呀?老掉牙了还想受孕?做梦去吧!” “我是仙女,几千岁不算老;人家万岁还有生产能力!” “那是仙女;你是什么?自己不明白吗?非要我戳穿才高兴吗?” “好了!都别说了!”白美女对着龙眼看来看去喊:“大家想想办法;如何才能找到洪漪丽和纯艳艳?” 花龙女提出一个令人深思的问题:“姐姐们;你们应该都看见了,她俩紧紧牵着手,是啥意思呀?” “寡,寡坏了!否则,绝不会成为磨镜!” “姊姊;你怎么能肯定是磨镜呢?” “两个女人手牵手,好比一对男女秀恩爱,这么明眼的事,还看不出来吗?” “那么,良人跟她们在一起,一个不会吃一个的醋吗?” “我最不许欢听的就是这个,不要说了!”姊姊把白美女推到一边,对着龙眼看了一遍又一遍问:“那个最高的楼阁是谁的?” 小仙童荷灵仙说:“只有找到良人,让洪漪丽和纯艳艳告诉你,别人怎么知道?” “到哪去找呢?有多少建筑物呀?全是隐形的?”花龙女用一只眼的目光,移到白美女脸上问:“姐姐;问问珍珠仙子吧?” 姊姊、小仙童荷灵仙盯着白美女,意思非常清楚,只是不说话。 白美女轻轻拍打一下自己的身体喊:“珍珠仙子,这是什么地方?” 声音传出一会,没听见回话;白美女鼻子动一动,出来一股白烟,闪一闪,变成珍珠仙子,好像没听清,问:“有什么吩咐?” 小仙童荷灵仙要提醒一下:“这是什么地方?” “太白金星和我来过;还说天机不可泄露;雷郎就是带到这里来的。” 姊姊叫起来:“难道这里是……” “我没这么说!这是你自己想象的?” 白美女悄悄对着珍珠仙子的耳朵,问:“太白金星住在哪栋楼阁?” 第1026章 误闯紫微宫 刺客是何人 “没看清,闪一下,就不见了;找不到他,自己就飞回来了。” 这些话对寻觅良人一点帮助也没有;白美女飞来飞去,问:“姊姊;你有什么办法?” 龙眼有了,珍珠仙子也在场;那么,如何找到挽尊呢?一个个都是仙女,空长着一双美丽的仙眼;能看见隐形物,又怎么样?” 妃殿下急得要命;姊姊也动了很多脑筋,还是没有办法。 “有了!”花龙女把空中龙眼收回去,镶在右眼眶里说:“我们要这样……才能找到!” “真愚蠢!我不认为是个好主意!按你的意思去做,不知要找多久,才能找到?” “再敢这么放屁!看我把不把你吃掉!你有办法,说来让大家听听?” 姊姊害怕花龙女,不知被她吃过多少次了,每次从她身体里出来,都是臭烘烘的,要弄很长时间,才能除去那股异味! 问题陷入僵局,找不到一丝线索。白美女、小仙童荷灵仙,花龙女都在思考;尤其花龙女和姊姊弄得很不开心!别以为姊姊高高在上;明明我现在才是正室,怎么能听一个老妾的话? 姊姊闪一闪,将蓝水晶圆球移到面前来,所有的人都能看见。 蓝光在白日之下,对空中隐形物扫描;光线捕捉到所有隐形物的信息,反馈回来是六个篆字:“天机不可泄露!” 白美女的目光自然而然落到珍珠仙子的身上:“好好想想?你有什么办法?” “太白金星是天帝身边的信使,既然来到这里,说明什么问题?” “这里真的是天帝的皇宫吗!天帝老儿长什么样?是不是胡须拖地,要几个宫女用手捧着?” “花龙妹妹;男人的胡须不可能都会长这么长?我们的任务是要抓紧时间找到良人!” 花龙女不愿听妃殿下的,一蹬双腿像龙似的游来游去,飞过最高的楼阁建筑,发现所有的房屋都是金色的,连房梁大柱都一样,还有宽大的柱帘作为装饰,仿佛来到另一个世界;把眸光移到小仙童荷灵仙的脸上喊:“姐姐快点!这里可美丽了!” 姊姊、白美女、珍珠仙子、小仙童荷灵仙异常好奇,悄悄紧紧跟着…… 溘然,高高楼阁下有十几个拿着金色长枪的人,浑身穿着金铠甲,从对面长亭路过…… “隐形!”姊姊压低嗓门喊。 声音很小声,还是惊动了下面长亭里穿铠甲的人;抬头望,不知看见没有?大家刚隐形一会;下面传来很多穿铠甲的人,惊慌失措喊:“有刺客——有刺客呀……” 姊姊盯着喊声最大的那个家伙,轻飘飘飞进他的嘴里,就听不见喊声了,才几秒钟时间;换了另一种喊声:“没有刺客——看花眼了——别找了……” 过来一个穿金铠甲的大高个,跟他没什么区别,瞪着眼怒吼:“瞎咋唬什么?”多余的话也没说:“啪啪啪”狠狠在他的脸上扇了几耳光,令:“搜!” 小仙童荷灵仙估计这家伙可能是个当官的,轻轻飘下去,附在他的脖子上;才一小会;他就难受到了极点!用双手紧紧掐住自己脖子,“啊啊啊”直到啊不出声音来,蹦蹦跳跳一阵,弹飞起来,到处乱窜,一头撞在楼阁大柱上,翻倒在地,弹一阵死去…… 小仙童荷灵仙不得不从他的脖子里出来,对自己言:“这家伙很凶,为何才一会就死了?比狗还死得快!他身体真臭呀!又是一个极为恶心的男人!” 白美女、花龙女、珍珠仙子分别附在一个穿金铠甲的身上;白美女只想弹脑筋,到了脑髓边,找半天,没看见。 喊声起作用了;有个高高支架着的大金钟,足有五吨;也被一个长而粗的木头来回撞响…… “咚咚咚”的钟声,仿佛四海八荒都能听见。 长亭大院里,到处都是穿金铠甲的人,慌谎张张来回乱窜,还有喊声传来:“不要放过每个角落!抓住刺客重重有赏!” 姊姊又看中了那些瞎指挥的家伙,身体轻轻飘进他的嘴里,附在喉咙上;他难受极了!蹦蹦跳跳一阵,挣得脸通红,脖子被自己的双手,活生生掐烂而死;给人留下极为恐怖的印象。 穿金铠甲的人害怕了,拼命喊:“抓刺客……”自己却畏畏缩缩,到处找藏身之地。 此事越闹越大,连带皇冠的老头也出来了,高高坐在案后的长榻上问:“哪来的刺客?” “启禀陛下;据说是几个陌生美女,手无寸铁;还会隐形,专门附在将士的喉咙里,才一会,就命丧黄泉。” “孤以为是重兵攻城,原来就几个美女,把她们找出来纳为妾,问题不就解决了?” “陛下英明;可是,这几个美女不知在谁的身体里?需要一位德高望重的神仙把她们找出来;才可纳为妾呀!” “这事,可有人选?” “掌管军事的,最有权力承担捕捉任务。” “传军师觐见!” 声音一个传一个,好一会,进来一位身高八丈,方头方脸,着宫廷锦袍的人,嘴上留着枯干的白胡须——随风飘荡,到天帝案前跪下,低头喊:陛下,请吩咐!” “据悉来了几个美女,专附在皇宫护卫的脖子上;务必把此女捕获,以免扰乱殿堂!” “臣领旨!”军师站起来“嘎嘎嘎”怪叫一阵飞走;手里闪出透骨照妖镜,将穿金铠甲的皇宫护卫,移到面前来,用此镜过一遍,特别照他们的脖子。 姊姊、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花龙女、及珍珠仙子,一个看一个,眸光全部落在姊姊附着的那个铠甲护卫身上…… 透骨照妖镜过来了,姊姊慌谎张张飞出去;其她的纷纷从附身出来跟着…… “唰”一声,一张大网,将姊姊、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花龙女及珍珠仙子罩住,用力一收,变成一团,拿到天帝案前跪下喊:“启禀陛下,妖女全部落网!请陛下过目。” “网里如何过目?” 军师站起来将透骨照妖镜移到天帝眼前,对着看一眼惊呆了!怎么会有这么好看女人?比身边的嫔妃强六倍;真是太难得了!” 白胡子老头出现在天帝身边,对着他的耳朵咬半晌,不知啰嗦什么? 军师故意炫耀自己,高声喊:“请陛下定夺!” “先关进天牢,待查明身份再处理!” 白胡须老头接过天帝递过来透骨照妖镜仔细看一眼,异常惊诧!情不自禁喊出声来:“慢!” 神网还在地下,尚未缩小收入广袖中,但见白胡须老头在天帝耳边咬一咬:“其中一个美女,吾认识?” “你怎么会认识呢?” 又对着他的耳朵,“嘁嘁嚓嚓”啰嗦半天。 天帝用透骨照妖镜盯着问:“共五个美女,你认识的是哪位?” 白胡须老头对着透骨照妖镜指来指去,落到珍珠仙子身上说:“就是她!” 喊声出来了:“老神仙;雷郎呢?在什么地方?” 天帝瞪着凶恶双眼问:“谁是雷郎?死到临头,还有此等欲望?” “雷公呀!他就是雷郎!” 白胡须老头又对着天帝的耳朵悄悄说:“雷公和她私定终身,求陛下赐婚!” 天帝坐在案后长榻上,身穿金龙袍(又宽又大);头戴皇冠,国字形的脸上留着三羊白胡须;仔细思索一会,令:“传雷公!” 一会,到处都能听见传雷公的呼唤;没等多久,雷公出现在大殿里,不知发生什么情况?懵头懵脑跪地喊;“参见陛下!” “太白,拿透骨照妖镜给他看?” 雷公接过透骨照妖镜,对着神网仔细观察,里面的人全部显示出来了,缩在一起,紧紧抱着;白美女怀中的女人,就是珍珠仙子,愈看愈惊诧;转过身求:“陛下,她们犯了什么罪?为何装在神网里?” “雷公;你的胆子也太大了!擅离职守,该当何罪?” “微臣不明白;请陛下赐教!” “据说你用打雷时间,寻花问柳,与珍珠仙子私通,并定下终身;可有此事?” “陛下,微臣在天空没有雨的情况下,想处理个人问题,不属于擅离职守吧?微臣昼夜打雷,不用工余时间,就没有时间了,请陛下明鉴!” 天帝随便观察一下在场的仙人,说:“把你们的想法奏上来!” 军师站在中间,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掌心,说:“陛下,神网捕住的全是刺客;她们进入紫微宫有不轨行为,情况不言而喻;雷公与刺客相通,有谋反之意,理应斩首,杀一儆百,以震殿威!” 太白金星双手抱拳,站在案前,低头说:“启禀陛下;雷公虽然和神网里的珍珠仙子有情缘,但不代表是刺客;情爱与刺客本是两个概念;神网中的女人身份不明,有待于弄清,再处理也不迟!” 军师还有话说:“启禀陛下!臣以为太白金星有包庇之意;与刺客有往来,应该停职查办!待有充分理由说明自己清白,才有权处理事务!” “诸位爱卿;谁来审理此案?” “陛下,先把太白金星打入天牢,以免畏罪潜逃,造成办案困难!” “好了!太白金星跟孤多年,孤的心里明白;问题就出在刺客身上,将雷公打入天牢!” “陛下——微臣冤枉呀……” 第1027章 如何摆脱这种尴尬的局面 天帝大怒,瞪着凶恶的双眼咆哮:“来人!把雷公拿下!” 殿堂上没看见人,闪一闪,两个穿金铠甲的现身;高达十米,宽三米,手掌很大,捉住雷公的手臂,只需两个指头紧紧捏住;动也不能动,像拖死狗似的,往外拽一阵,就不见了…… “哗”一声,珍珠仙子从神网里钻出来,慌谎张张喊:“雷郎——等等我——” 天帝一看;慌了神;当即下令:“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军师伸出大手,跳飞起来,一把将珍珠仙子抓住,感觉手空空的…… 珍珠仙子身体一软,就不见了。 天帝到处看,也没找到,苍忙下令:“用透骨照妖镜搜寻。” “唰”一声,透骨照妖镜变大二十倍,连针眼大的东西都能看见,就是没找到珍珠仙子。 天帝有点把不住了,盯着神网令:“把她们全部打入天牢!” 军师大手一收,神网缩小,钻进广袖里;尚未稳定下来,冒出一股白烟;四个女人现身,飞进军师嘴里,没听见说话;军师高大的身体像着魔似的,蹦蹦跳跳,伸手进嘴里使劲抠,用另一只手狠狠扼住自己喉咙,不到一分钟;难受极了!拼命挣扎,喊也喊不出声来…… 天帝急得像热锅上蚂蚁,慌慌张张令:“快找太医!” 空中隐形人,闪一闪现身;穿着官衣飞走…… 军师用了最大的努力,实在憋不住了,抠也抠不出来,蹦蹦跳跳一阵,重重摔在殿上,瑟瑟缩缩死去…… 模样十分恐怖!翻翻着白眼,嘴张到最大,自己的右手狠狠掐住脖子,像自杀一般;若不是亲眼目击,绝不会相信…… 太医在军师身边现身,放下药箱,用四指把脉,回头面向天帝禀报:“陛下,病人死亡!” “这些都是废话!”天帝怒火仿佛要从头顶冲出,厉声令:“用加密魔网罩住死者,预防妖女潜逃。” 太白金星一挥佛尘,一张网将军师牢牢罩住,正欲说话;眼看着冒一阵白烟,四个美女现身;直接向天帝飞去…… 躲藏已来不及,只能用手蒙住嘴和脖子,没想到四个美女钻进皇冠里就不见了…… 天帝慌了;感觉有东西在脑瓜里,一阵恐惧袭来,仓皇令太白:“快给孤看看?” 太白金星把透骨照妖镜移过来对着天帝的头一看,惊呆了!四个妖女缩小围着天帝的脑髓说话。 “姐姐;没找到他的脑筋吗?” 另一个年轻的妖女“嘻嘻”笑一阵喊:“姊姊,我要吃脑髓!” “这么多脑髓,大家一起分享,不能多吃多占。” 天帝听得清清楚楚,恐惧一阵阵袭来,令:“把她们抓出来!还愣着干什么?” 姊姊凶恶的声音带着呵斥:“谁敢动?不想要命就来拿!” 白美女先下手了;在大脑蒙皮上轻轻敲一下,说:“天帝脑瓜最聪明,吃了大补!姊姊变一把小勺,一个先分一羹……” 天帝惶恐不安,紧紧抱着头,拼命喊:“快把她们弄出来!” 太白金星慌了神,白佛尘在透骨照妖镜上扫来扫去——天帝脑瓜里的妖女纹丝不动:怎么办? “陛下,臣无能呀!” 天帝的目光移到太医脸上,恶狠狠令:“你来想办法?” “臣,臣不敢呀?” “为什么?” “必须把头颅打开,方可拿出。” “你想要孤的命吗?来人,拖出去砍了!” 空中闪出两个高大的铠甲人,各抓住太医的一只手臂,拖一阵,就不见了;远远传来杀猪般的叫声…… 姊姊并没变勺子,当着妹妹们的面,身体一缩,附在天帝的脑髓上面,一会从天帝嘴里传来姊姊的声音:“令,所有紫微宫护卫,搜遍全城,务必把挽尊找出来!” 太白金星紧紧盯着透骨照妖镜,听而不闻,只是双手有些微微颤抖:“陛下;这是你的命令吗?为何会是妖女的声音?” 一分钟,从天帝的嘴里发出天帝号令:“打开天牢,把所有的犯人全部释放,要好好看住雷公,能杀则杀!” 太白金星透过透骨照妖镜,也没看出名堂来,对空中隐形发号施令:“打开天牢,释放所有犯人,将雷公杀死,满们抄斩,彻底歼灭雷氏家族,不许任何一个雷姓的人出现。” 天空隐形护卫现身,领头的乃大高个,十二米,“嘎嘎嘎”怪叫一阵,领着天兵,浩浩荡荡飞走。 “陛下,还有何吩咐?” “捉拿挽尊!并把天师找来!” 太白金星一步没动,对着天空喊:“捉拿挽尊,天师还是我找吧!” 隐形护卫现身飞走;太白金星也不见了…… 姊姊彻底控制着天帝的大脑,从案后榻床上飞起,对着透骨照妖镜仔细观察,到处都是犬吠;天兵手拿刀枪剑戟,一阵阵幺喝,挨家挨户搜,横冲直闯,赶出一堆又一堆人群,也没找到挽尊,问:“你说的挽尊是什么样的?” “不告诉你!” “孤连人都不认识,到那去找?” “不管!只要把他翻出来,我看一眼,就知道了。” “美女!我们商量一下,你和你的姐妹们出来,我分一半紫微宫给你,行不行?” “我要紫微宫干什么?里面有很多冤魂;非常恐怖!住这里不安身!” “孤的将士威武,你们看上谁,就送你当仆人,好不好?” “臭!肯定臭死人了!我只要挽尊!别的一概不要!” “雷公你也不要吗?” “一条地地道道的色狼,谁会要?杀得太好了!真是大快人心呀!” “是你下的命令,孤不想杀他;死了,就没人打雷了!” “没人打雷还不好吗!省得怪吓人的!其实,我们早想除掉他;然而,死了又能复活。” “美女出来后,紫微宫三千佳丽都由你管理好吗?孤封你为皇后;允许殿堂后垂帘听政,好不好?” 花龙女忍不住叫出声来:“姊姊,你就要当皇后了,跟着挽尊有什么?守一辈子寡,连男人气息都忘了!” “我干吗要出来?我可以一辈子附在你的脑髓里,不用垂帘听政,直接指挥政务,岂不更好吗?妹妹们,谁想当皇后,机会来了,错过就永远没了?” 小仙童荷灵仙尴尴尬尬说:“姊姊,我很想当皇后;可我嫁给了挽尊,一辈子只能做妃殿下了!” 花龙女轻轻敲一下天帝的脑门,大胆问:“这里为何叫紫微宫?” “听说过紫微星没有?” “紫微星呀!”白美女抢着说:“我知道;紫微星的用来看天象的,原来这是天帝居住的地方?” 姊姊要高谈阔论了:“所谓紫微星,是北斗星中最明亮的一颗;进入大熊星座内,看见最明亮的地方,就是紫微宫了。” “记得紫微星很高;凡人飞几年都到不了,可我们没飞多久;你们怎么会来到这里?” 天帝情不自禁说:“孤在天廷寂寞,带着家眷低空云游,不幸被你们钻了空子!” “姊姊,把他的脑髓吃掉,就没有人敢放屁了!” “你们闯下大祸了!谁敢挟持天帝?简直不想活了!” 姊姊用手轻轻弹一下脑髓说:“你吓不倒我!如果我们四个女人在你的大脑里吃喝拉撒,你会有何感想?” “不可能!仙女不食人间烟火,不会吃喝拉撒!” “那我就咬一口脑髓让你看看?”姊姊把大嘴张开,露出尖溜溜的犬牙,用最尖的地方轻轻咬一下试试…… “嗷嗷嗷”天帝痛得像狼嗥,喊出恐惧的声音:“别咬了,你要什么?都给你?” “我只想要挽尊;他当着我们的面,又纳了两房妾!” “在什么地方纳的?” “就在天廷;当时我们并不知这里是紫微宫,被两个仙女骗了?” “她俩叫什么名字?” “姊姊,千万别说!”花龙女喊出着急的声音。 “为什么不能说?她俩抢了我们的良人;我恨不得扒她们的皮!她俩装成寡妇,露出一副饥饿的嘴脸,恨不得把良人吃了!” “报——通过全部搜查,没找到挽尊!” 姊姊用天帝的嘴说出她的声音:“继续搜查洪漪丽和纯艳艳!” 报兵穿着普通铠甲转身飞走;天帝用双眼紧紧盯着透骨照妖镜;情况就在眼前;天牢打开,罪犯全部放走,没找到雷公和珍珠仙子。 “报——天牢释放犯人五千名;雷公和珍珠仙子下落不明!” “继续搜查,一定要把雷公抓回来,还有那个私定终身的妖女!” “是!”报兵转身飞走。 第1028章 大事件隐去 新问题…… 天帝紧紧盯着透骨照妖镜,一会到处是喊声:“抓住雷公——重重有赏……” “姊姊;雷色狼不是有一对电锤吗?为什么不拿到紫微宫来;将宫廷彻底粉碎,就没有人敢搜查了!” “敢!抓到雷公,立即将脑瓜砍下来!高高挂在天幕上以儆效尤!” “陛下;你是不是也想把姊姊的头砍下来,挂在天幕上以儆效尤呢?” “你错了!孤心疼你们;哪舍得斩首?封姊姊为皇后;你为贵妃;另外两位;一,素妃;二,宸妃;好不好?” “难道紫微宫里没有皇后吗?” “有,太老了,不会受孕!早想找个合适的人选;可是,多少年过去,还是没找到;正在发愁,你们就来了;尤其是姊姊,乃最佳人选!” “陛下;你把我当孩子了?我和妹妹们进来,就没打算出去!饿了吃脑髓;困了抱着脑髓睡,渴了喝脑髓,在这里有多好呀!还有住的地方!” “报——”猝然,现身一个铠甲兵,跪在天帝面前喊:“雷公带着珍珠仙子逃出紫微宫!” “搜!挖地三丈,也要把他俩抠出来!” 姊姊听烦了;用手轻轻弹一下天帝的脑门;命令改变了:“慢!” 铠甲兵跪地刚起来,直接听令:“转告将军,把雷公和珍珠仙子抓到孤的身边来!” “是!”铠甲兵转身飞走。 一切思路打乱;姊姊苦苦思索,问:“把雷色狼抓到这里来干什么呢?” “天机不可泄露!” 姊姊瞪着阴森森的眼怒吼:“再敢放这种屁?叫你立即去西天报到!” 天帝不吃这个,一句话也不说;不知表情如何?紧紧盯着透骨照妖镜,上面显示着匆匆忙忙的抓人情境。 姊姊心里不能接受,用尖溜溜的牙,在天帝脑髓膜上狠狠咬一个洞!尚未吸脑髓…… 天帝嚎叫着,蹦蹦跳跳一阵,“咚”一下,重重摔在透骨照妖镜下面,就不会动了…… 尖叫声喊出来,是空中隐形人发出的:“天帝晏驾了——天帝晏驾了……” 喊声一阵传一阵,很长时间没人来…… 姊姊想;才轻轻咬一下,怎么就死了呢?不可能吧?” “我们赶快逃吧?以免人来就不好出去了!”花龙女一弹身,从天帝的眼睛里钻出来,紧接着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姊姊也钻出来,变成一朵白云小点,隐形在其中…… 空中闪现的是一位美女,具有袅袅娜娜、包头插簪、珠光宝气、晔晔照人的形象——她的出现,像一道亮丽的风景,点缀着华丽的殿堂;身后紧跟天医,和十个穿高贵装束的髦士,人人气度非凡,个头不分上下,来到天帝倒下的地方跪下,身后还跪着一大堆陌生人…… 美女在天帝身边蹲下,要说的话已说过了;天医慎重把脉很长时间,看着美女的眼睛说:“陛下只是晕过去了,并无大碍,请皇后娘娘放心!” 皇后娘娘的声音出来了:“你们都听见了吗?陛下只是晕过去了,并无大碍!” 喊声出来了:“吾皇万岁,万万岁!” “好了!都退下吧!” “谢皇后千岁!”殿堂跪拜人,闪一下就不见了,紧接着现身跪地的是很多美女,殿堂跪满,往外延伸,分很多层,未知身份。 皇后娘娘高声喊:“陛下只是晕过去,并无大碍,都退下去吧!” “唰”很响的一声,全然消失。 花龙女对着姊姊的耳朵悄悄说:“这些人怎么像鬼一样,来去无影无踪。” “紫微宫起航——紫微宫起航了……”不知从哪传来的、老男人的公鸭嗓音。 小仙童荷灵仙、姊姊、白美女、花龙女面面相觑,不知是什么意思?正欲思索…… 整个宫殿摇摇晃晃动起来;姊姊惊慌失措,像热锅上的蚂蚁,问:“我们怎么办?” “呼——”一声,整个紫微宫缩小变成一点,闪一下,就不见了。 姊姊的担忧毫无意义,把她们四人扔到一边…… “糟了!良人、洪漪丽和纯艳艳还在紫微宫里;这两个女人是紫微宫的,怎么办?”最着急的还是小仙童荷灵仙。 “还有雷色狼和珍珠仙子也在里面!”姊姊补充一句。 花龙女听得明明白白:“没有;报兵说他俩逃出紫微宫了。” 姊姊脑瓜一片空白,面对姐妹喊:“良人丢了!怎么办?他永远留在了紫微宫!” “我们无论想什么办法,一定要找到良人?”小仙童荷灵仙咬了咬牙,始终不甘心。 “现在出现三个问题:一,谁能飞到紫微宫去?二,珍珠仙子在何方?三,最好是不动,就能把良人的魂勾回来。” 小仙童荷灵仙不想听姊姊啰嗦,说:“我们要立即想办法,以免夜长梦多!” 花龙女不解其意,问:“我们都是仙女,为何不能直接飞上去呢?” “你能飞,就飞吧!”小仙童荷灵仙说:“我们在这里静候你的佳音!” 花龙女不服气,闪一下,变成仙女;身穿石榴长裙,袅袅娜娜飞起来,几千米后;仙眼也看不见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姊姊,你说花龙妹妹真的能飞进紫微宫吗?” “不知她有多大的本领,这可是个遥远的地方?” “那么,那些仙女为何能飞上去呢?” “人家的仙法得到正统真传;而你我的仙法连师父都没,怎能跟人家比呢?” 姊姊飞来飞去,把嘴变大五倍,对着远方喊:“珍珠仙子——你在哪?跟雷公一起来呀——” 小仙童荷灵仙觉得挺好,也跟着喊:“珍珠……” 白美女亦然, 花龙女越飞越高,下面的黑云离自己由近即远,最后连黑云也没有了,四周全是一片阴霾,陡然见一道白影,像穿长裙的女人一样飘下去,身后传来喊声:“珍珠仙子——等等我——” 花龙女仔细盯着;一条长着透明透亮翅膀的小龙,闪一下,紧紧追下去……顿时,脑瓜里留下一个大大的问号:“这是什么东西?”心里好奇,闪一闪,挡在小龙面前威胁:“在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做伤天害理的事?” 小龙不得不停下来;浑身黑乎乎的,还不到三十米长,头红通通的,只有一对奇特的翅膀,引人注目。 “花龙姐姐,别闹了!珍珠仙子飞远了,待会就找不到了!” “你认识我吗?嘴还那么甜?” 小龙不回答,远远喊:“珍珠仙子——快上来呀!花龙姐姐在这里呢?” 花龙女往下看,什么也没有,闪一闪,珍珠仙子在面前现身,“嘻嘻”笑一阵,喊:“花龙姐姐,我家主人呢?” “在下面;他是谁?” “雷郎呀!” “怎么全变了?还变成一条小龙,嘴还那么甜……” “太白金星把我俩悄悄放了,还说:‘雷公脑髓换过了,只记得最清楚的事,大多数脑髓里的信息全部没了。’” “脑髓也能换吗?” “这不是一般仙法可以换的,只有太白金星才能办到,真的很神奇呀!” “哪来的脑髓?会不会用死人的脑髓?” “什么呀?是原来的脑髓,通过仙法更新,就换成了新脑髓了,以前的事,都不记得了。” “他为什么知道我?” “说明你在他的大脑里印象最深;别的可能都没印象。”珍珠仙子牵着小龙的手,往下飞一阵,回头挥挥手,喊:“再见!” 花龙女真的感觉他们很般配!不知雷公还记不记得珍珠仙子没怀孕的事。花龙女继续往上飞,隐隐约约收到妃殿下发来波纹,上面还有篆字,知道是姊姊写的:“花龙;看见珍珠仙子没有?我们非常担忧,不知逃没逃出来?还在紫微宫吗?” 花龙女不会发波纹,接受波纹还是波纹上有接收器才获得的。花龙女有点慌了,看看天空,不知紫微宫在何方?又看看下面,除了阴霾,连黑云都没有;只能往下追;闪好几次,终于挡在珍珠仙子和雷公的面前,说:“姊姊、妃殿下和你的主人找你!” 小龙的尾巴摆一摆问:“还有人找我?真奇怪呀!” 珍珠仙子比谁都明白;紧紧拉着小龙的手,伸长鼻尖嗅一嗅,点点头飞走…… 花龙女紧紧跟着,一直向下俯冲,猝然飘一下停止,喊:“主人!找我有事吗?” 空中闪一闪,白美女、姊姊、小仙童荷灵仙现身,由姊姊问:“带回来的人是谁?” 花龙女抢着回答:“是雷公;听说太白金星把他俩放了,还帮雷公换了脑髓。” “噢哦!变成一条小龙了,满脸通红,身体黑乎乎的,鹰爪也出来了。” “姊姊,我好不好看?”雷公笑着问。 小仙童荷灵仙回答:“漂是漂亮,就是太小了;知道花龙姐姐变成龙有多大吗?” “听珍珠仙子说有八千米;我变不了这么大;这对翅膀够迷人的了!” 第1029章 再度控脑 关键条件有哪些 小仙童荷灵仙无心聊天,脸也变严肃了一些;面对面说:“良人还在紫微宫里,不能带我们去找回来吗?” “不能?” “为什么?” “我是被捉拿的逃犯;天空戒备森严;要么,变成小龙干什么?” “以后打雷怎么办?” “暂时不打了,雷一响,目标就会暴露!” 姊姊越想越着急;良人和那两个女人在一起,用不了多久,就会诞下宝宝来;盯着白美女问:“你倒是拿个主意呀?” 她心里很郁闷!飞来飞去盯着珍珠仙子吼:“让你们谈情说爱,死都不怕;只找一个人,就推三阻四的,不知要你们干什么?”“主人;良人的事;有这么多女人想办法?何必为难我呢?如不欢迎,我立即就走!” “还没结婚翅膀就硬了?我才说一句,你就有十句等着;小龙;你也应该想想办法呀!” 花龙女厉声吼:“好了!一见面就吵!雷公属于我们的人;大家要团结一心,拧成一根绳,才能应付情况的变化!” 此语说到了关键,没一个人反对;空气仿佛凝固了;小仙童荷灵仙飞来飞去;姊姊东张西望…… “你们被包围了,全部举起手来,不许乱动!”一个宏大的男人嗓音传来;半晌,天空才露出一张很大的脸,比紫微宫里的铜钟还大;目露凶光,对着姊姊、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花龙女、珍珠仙子和小龙发号施令。 “你是什么人?我们怕你吗?”姊姊主动抬头喊。 “天兵天将,知道吗?你们惊动了圣驾;派我来捉拿归案!” “你回去告诉天帝老儿;再让我钻进他的大脑一次,就不会如此嚣张了!” “你的死期到了,嘴还硬!来人:给我全部拿下!” “唰”一声,空中闪出密密麻麻的天兵,将姊姊、小仙童荷灵仙等人围在中间;一个个畏畏缩缩,不敢往前迈步。 大脸厉声吼:“拿下!” 身穿铠甲的人,手拿刀枪剑戟一起冲上来;以姊姊为首,一起隐形;天兵的几十个脑瓜狠狠相撞;“咚”一声,耳朵“嗡嗡”叫;尚未反应过来……有人喊:“她们跑了!” “啊——”一声惨叫,像从山崖坠落似的,大脸眼前黑一下,五个黑影钻进他大脑瓜里;把隐形的小龙分离出来。 “抓住雷公——别让他跑掉!”大脸在自己的脑髓变黑前,喊出最后的一句。 小龙隐形,天兵看得清清楚楚,高高举着长戟,“噼”一声,重重斩下…… 眼看就要将尾巴斩断;小龙一缩,变成雷公,浑身是火,手拿电垂,对着天兵,猛力砸下,火球出来了,在天兵中爆炸…… “轰隆隆”一声巨响,高高抛起几个天兵的尸体,尚未坠落,闪一闪,就不见了。 “彻底歼灭雷公——为天兵报仇!”大脸喊一阵,不由自主飞起来,愈升愈高,闪一下,钻进紫微宫,慌谎张张跪在殿堂上喊:“启禀陛下,天兵正在辑拿雷公;末将被迫来报!” 天帝大怒:“办事不利,如此狡辩,拖出去砍了!” “陛下,末将冤枉呀……” “唰”一声,空中闪出两个高大的穿铠甲的人,分别抓住他臂膀正欲拖…… “嗵”一声,姊姊脑瓜从大脸头上伸出来,面对着天帝说:“别动,我来了!” 天帝慌了神,双手紧紧捂住头喊:“拿下!” 两个穿铠甲的一起抓——亲眼看见抓住了姊姊;一双大大的手,尚未拿起来;姊姊的身影顺着他的手臂往上飞,一会钻进脑瓜里;还没动作;就“啊啊啊”叫起来,像得了狂犬病一样,抓着大脸的头使劲啃,嘴里喊:“我要咬死你!” 天帝紧紧蒙着脑瓜,悄悄看;大脸头上里钻出四个女人;其中两个朝自己飞来……吓得魂不附体,双手不停的抖,还是进了皇冠里,又来到脑髓边,声音也出来了:“把我的良人找来;否则,我要附在喉咙上,不到一分钟,就结束你的狗命!” 天帝大脑漆黑一片,视线文文莫莫;又见大脸脑瓜上钻进一个影子,三个天神紧紧抱着头,蹦蹦跳跳一阵,倒地死劲瑟缩一阵,就不会动了,闪一闪消失,居然从消失中飞出三个影子,钻进天帝皇冠里,感觉脑髓边又多了三个黑点;共五个。 “天呀!怎么会这样?”天帝喊出绝望的声音。 面前闪一闪;白胡须老头现身,手拿白拂尘,轻言细语说:“陛下;别招惹他们,放生吧!这五个妖孽仙法不一般——能钻山破土,人的脑瓜算什么?” “让她们出来吧?要什么条件,全部准了!” 白胡须老头把透骨照妖镜移到天帝脑瓜面前,看得清清楚楚;姊姊附在天帝脑髓上,用双手紧紧抱着;小仙童荷灵仙手拿着蜂插管,有待于吸;白美女紧紧抱着珍珠仙子说:“不怕;雷公得救了!” 花龙女对着天帝的脑瓜悄悄威胁:“把紫微宫的皇后杀了;立我为后。” “美女们:别闹了!这是办朝务的地方,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陛下完全准允!” 小仙童荷灵仙早等不及了:“我只要良人;并无其它要求。” 姊姊双手抱紧,并提出条件:“一,不许再抓我们,把雷公放了,恢复职责。二,找回挽尊。三,赐雷公和珍珠仙子完婚!” “准了!” 花龙女慌谎张张喊:“把皇后杀了;我要当皇后!” 天帝迟疑很长时间;白胡须老头替他说:“准了!” 姊姊将花龙女的头搂过来,对着耳朵悄悄说:“当皇后干什么?找死呀!有没有脑瓜?” “不!姊姊,我就想当皇后!” “敌人的皇后不能当,你难道不明白吗?要么,把天帝杀了,让你当?” “我当不了!只能当皇后!” “当上皇后以后呢?想过没有?那就是你的死期!” 小仙童荷灵仙发话了:“当皇后就免了,现在下令,按姊姊提出的要求办!” 天帝双手从头上放下来,令:“太白金星理旨。” 案上闪出一张仙纸,背面为金色,有龙的图案,前面为白色…… 白胡须老头手拿毛笔,蘸了蘸墨,把笔尖抹到位,等待…… “昊天承运,天尊诏曰;一,五女无罪释放。二,召回雷公,恢复原职。三,赐珍珠仙子和雷公完婚。钦此!” “不用念;我们都听见了,如有反悔,拉下脸来,就不会这么好说话了!看在太白金星是挽尊和雷公的救命恩人;此事,不再追究!”姊姊对着天帝脑髓说一阵,从头上轻轻飘出去,身后紧跟着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花龙女和珍珠仙子…… 天帝无法忍受这奇耻大辱,正欲喊…… 太白金星用手挡住他的嘴,对着天帝的耳朵悄悄说:“算了!又没人看见,这几个妖女很不好办;坚持下去,生命将不保!” “孤有十万天兵天将,要来何用?全是些酒囊饭袋,就几个妖女都制服不了,如何平定天下?” “陛下息怒;还有一个最好的办法!小妖女不是想当皇后吗?招安纳妾为佳?” “此女什么身份?” “陛下;此女是一条母龙呀!做皇后绰绰有余,是真正的龙身!” “真有此事!”天帝容颜愉快,问:“她不是有良人吗?什么身份?” “她的良人叫挽尊;是人,也能变成大龙,长达万米。” 天帝一听,心凉下来,考虑很长时间说:“这事暂时放一放吧!等有机会再说。” 姊姊完全听见了;傻乎乎的也不等把挽尊和雷公找来,带领妹妹们往下飞,不知钻出紫微宫没有;风“嗖嗖”刮;一个拽着一个的手,快拉不住了…… 喊声出来了:“千万别放手呀!一定要紧紧拽住!”声音一出口,就被风卷走了,也不知听见没有,手越拽越紧,风力太大,一个个飘在空中转圆圈,活生生被风吹散;唯独白美女张嘴一吸,将珍珠仙子吸进去,依然回到珍珠里;传来鬼五指的声音:“你们真傻呀!天帝老儿就在你们的手中,钻进喉咙附着五分钟,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以后就是你们说了算。” “谁会当天帝,连姊姊都当不下来,还有谁敢出头呢?” 白美女厉声吼:“好了!清静一会就不行!看看我,被大风吹得多惨呀!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停下来!” “主人;我们刚出来,为何会刮大风呀?” “不知道;天上有风,这不是自然现象吗?” “屁!”鬼五指嚎叫的声音出来了:“天帝面子受损,无法咽下这口恶气,下令让风把你们吹散!” “此言说得有理;不是颁布诏书了,还可以违背诺言吗?” “诏书是诏书,风是风,为何就不明白呢?只看得见眼前的一点点事,以后将要发生的情况,就不会揣摩?” “你既然这么厉害,不王现在身在何处?” “早跟你们说过了,就是没人听:天山老妖是靠吸血维持生命;不王身体里才五斤血夜,不用几天就吸成一张皮,早就不知扔到什么地方去了,还成天惦着不王,是多久的事了?” “天山有多少魔鬼会吸血?” 第1030章 黄梁美梦 就怪那…… “不算我还有东妖、南妖、西妖、北妖,她们各居一方,专吸小孩的血,还说:‘该血鲜嫩纯、活性强,是难得的上品!’” “你吸血吗?” “吸;找不到吸的,就变成了大傻瓜,像现在一样,被人家关在囚笼里。” “你在夹层好好待着吧!如发现该吸血的东西,我会把你放出来。” 风终于停下来;白美女举目无亲;用仙眼扫瞄过了,连隐形的东西都没有,心里很困惑,正欲思索…… 鬼五指却有声音传出来:“这有什么好思考的,都被大风吹跑了!” “姊姊——妃殿下——你们在哪?”白美女到处喊。 “嘻嘻嘻”从小河里传来的声音是那么的熟悉,低头一看,山间小溪边有两个女人,穿着石榴长裙,在水里跑来跑去…… 白美女情不自禁喊出声喊:“花龙女——为何喊姊姊听见呢?” “我们也是刚到,没看见妃殿下?” “咱们麻烦大了!良人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 “别找了,变成人家的良人,我们各分东西吧!我就不信男人都死绝了,没一个比良人好的!” “姊姊,你看她还想当皇后!知道天帝后宫佳丽有多少吗?” “管她多少?让天帝只宠我一个,不是就完了吗?” “想去现在就去,又没人拦你!”姊姊听烦了,随便说一句。 花龙女笑声不见了,板着阴森森的脸,一句话也不说,双腿一弹,飞起来,快要看不见了,才回头往下喊:“再见了!”也不知姊姊和白美女听见没有。 “回来——你这个神经病!想起一出是一出;知道紫微宫在哪吗?” “不用你管!我用龙眼,不信找不到这么大的宫廷!”花龙女再也没听见下面传来的声音,拼命往上飞;穿过乌云区,继续高飞,太阳出来了,上面的天空没有云层,对着喊:“哎——你能不能告诉我紫微宫在哪?” 粗暴的声音传下来了,厉声问:“找那地方干什么?” “我要面见天帝!” “有事吗?” “有!” “能说给我听听吗?” “哎呀!本来这事就很别扭,叫我如何好开口呀?” “不说就算!我们各走各的路吧!” “我要嫁人了?” “不是有良人吗?是不是看上我了?” “良人跟人家跑了;我为何不能跑呢?告诉你,不要跟别人说行吗?” “绝对保密,放心说吧!” “听说天帝要把皇后打入冷宫,立我为后!我得找他问问;这是真的吗?” “你是个讨厌的女人!不想搭理你了!说什么都不知道?去死吧!” “哎——你怎么骂人呢?不说就算了!”不见太阳回话,盯着看半天,也没有声音:花龙女很郁闷:“怎么了?我又没招惹谁?”一边飞,一边闷闷不乐!上面的天蓝蓝的,一朵白云也没有;龙眼都看过了,没有隐形物;这么大的天空,到哪去找呀?” 空中闪一闪,出现几个人,领头的身穿宦官衣,瘦瘦的,个头一米八,长长的锦袍随风飘荡;从黄色衣着不难看出是皇宫里的人;身后跟着四个随从一路往下闪飞,速度很快…… 花龙女想过去问问,一连追了很久,还是没追上,只好远远跟着;闪一下,宦官降落小溪边停下;花龙女也恰好赶到;尚未弄清情况,只听宦官大声喊:“圣旨到!雷公、珍珠仙子领旨!” 花龙女到处看;这里只有姊姊和白美女,并无雷公和珍珠仙子。心理正在犯嘀咕…… “咚”一声,雷公身穿雷衣,浑身是火,跪在宦官面前,身上的火才款款熄灭…… 此时,珍珠仙子从白美女身体里钻出来,跪在地下,低着头等待…… 宦官展开金色的仙纸,两端有圆棍衬托,对着上面高声朗读:“昊天承运,天尊诏曰;赐雷公和珍珠仙子立即完婚;雷公恢复其职,要用心打雷,做出更好的成绩。钦此!” 雷公和珍珠仙子双双叩头,嘴里大声喊:“感谢圣上恩典;微臣领旨。” 宦官低头弯腰把将圣旨递给雷公,还有话说:“传圣上口谕。” 雷公和珍珠仙子抬头盯着宦官的眼睛;等待洗耳恭听…… “孤念你打雷以来,兢兢业业,功大于过;特赐珍珠仙子为电母,同心协力,完成任务。” 还没来得及谢恩;宦官及随从一转身,就不见了…… 没有一人觉得奇怪;雷公拿着圣旨给姊姊看了又给白美女看,最后拿给花龙女看;他和珍珠仙子双手紧紧握着,蹦蹦跳跳,脸上露出从未有过的喜悦…… “呜呜呜”的哭声出来了。 众位一看;白美女哭成个泪人儿,抽抽咽咽说:“主人舍不得你离开,还得恭喜你们相亲相爱,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雷公闻语发狂,对着天空喊:“我终于有妻子了……” 姊姊也为雷公高兴:“我没什么给你们的,就拿着这颗蓝色水晶圆球做个纪念吧!” 珍珠仙子收下了;白美女也吐出珍珠,放在珍珠仙子手中说:“这是你的,应该属于你!” 没看见雷公和珍珠仙子秀恩爱,却双双牵着手,往上飞一阵,就不见了…… 姊姊的目光落到花龙女的脸上问:“找到紫微宫了吗?” “没有!只是看见太阳了;为何我说要当皇后,他就不搭理我了?” “你真傻呀!皇后本是太阳的母后,你要当皇后,不等于要当他的姨娘吗?” “啊!原来太阳是天帝的儿子呀?” “这里有很复杂的关系你还没弄清;听说皇后跟天帝有十个儿子:大儿子叫椒图;老二叫螣蛇[téngshé];老三叫屃赑【xibi】;老四叫螭吻[chiwěn];老五叫蒲牢;老六叫狴犴[biàn];老七叫饕餮[tāotiè];老八叫蛤蝮[fu;老九叫:睚眦;老十叫狻猊[suānni],共十个太阳。 “这些名字好怪呀!都是啥意思?” “一;椒图,其形像螺蛳,有闭嘴之意,挂在门上作为装饰品。二;螣蛇,乃会飞的蛇,长有双翅膀。三;屃赑,指强壮有力,牢固坚实。四;螭吻,属于屋脊装饰物鸱尾。五;蒲牢,乃海边生活的一种怪兽,啸声宏亮;故紫微宫的大钟上雕刻着他。六;狴犴,乃猛兽,故狱门上画着狴犴的头形。七;饕餮,山海经中贪食的猛兽。八:蛤蝮,是一种蛤蟆和蛇的组合,很像玄武。九;睚眦[yázi];乃气量小,心胸狭隘。十;狻猊,乃山海经中的猛兽;狮头,牛身,长着一对翅膀。” “为什么取这么怪的名字?” “这个要找天帝问问,他当时是怎么想的?我们现在的任务是抓紧时间找到良人!” “我们为何不选择改嫁呢?良人可以三妻四妾,我也应该有一大堆男人!谁不知道这很幸福!” “文盲呀!文盲!什么也不懂!一女不能嫁二夫!” “我可不这么想,当了皇后,我要在后宫招一大堆男宠,天天爱得死去活来!” “那么,你的脑瓜很快就要搬家了!皇宫是天帝的,只有他才能享受这种待遇,连皇后也没有这种权力。” “哎呀!我们真傻!把天帝弄……不是就有权力了吗?” “你什么也不懂!天帝身边的文武百官和他心连心;出了问题,谁也活不了;人家会放过你吗?” 花龙女怎么也想不通:这样不行,那样不行;那么,皇后不当了?” “你没有皇后命,当什么呢?” “不行!我要找天师给我算算!世间最好的天师是谁?” “还没考察;等我们考察完,再告诉你!” 花龙女心焦火燎,在小溪旁走来去;猛蹬双腿:“呼”一声,飞走,盯着天空喊:“仙师——你在哪?” 还能远远传来姊姊的骂声:“神经病呀!她也有当皇后的野心!” 花龙女死劲飞,天黑了又亮,亮了又黑,最后又亮了;能问的人都问过了;不知道哪有仙师?现在和姊姊彻底分开,再也不想回去了,反正良人把他送给了两个仙女;妻妾一个也不要了;越想越醋;快要受不了!对着天拼命呐喊:“哎——天师在哪?快出来呀!”声音喊出去了,迎来掠过来的风,仿佛在笑话;‘这也能喊出天师来吗?是不是有点傻?’” “连风都笑话我;你们说我能当上皇后吗?” “能;怎么不能呢?连紫微宫在哪都不知道;还是回去做春秋大梦吧!” 花龙女想找风发火,连影子都没有,郁闷极了!不停的往上飞,穿过层层雾霾,到了高空,放眼望去,像那波澜壮阔的云海;这种地方,宛如天山顶上仙境,所不同的是闪烁红光…… “好漂亮呀!这才是大自然的真正美呀!”花龙女高声呐喊,试图让声音返回;然而,一去不复返。如果姊姊在,能不能把茫茫的云海,绘制出一幅美丽的地图,对歼灭部落兵,起到很大作用。 没感觉有风;可是云海波浪起伏,真像一幅巨大的画卷,正在此时,文文莫莫看见三个点,在云涛上,蹦蹦跳跳…… 第1031章 女人们的那点事 怎么会…… “是什么东西呀?再近点就能看清了!”花龙女把龙眼睁到最大,也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概念。愈想看愈看不清,双脚一蹬,闪几下到了;映入眼帘的情境令人惊呆了!忍不住喊出声来:“良人——我来了!” “小妖精!谁是你良人!滚!别打扰我们的幸福生活!” “纯艳艳,别这样!她是本王子的正室!” “良人,我也要扶正;人家已有了小宝宝;她们谁都不会生;继承王位终究是我的儿子。” “贱女人!谁说我不会生?自从嫁给良人,还没得到宠爱,到现在还是处女,懂了吗?” 纯艳艳和另一个女人瞪着凶恶双眼哼哼:“滚开!当心我们要你的命!” “就你俩也能要我的命?你知道我是谁吗?” “管你是谁?不是贱女人吗?到这里来凑什么热闹?良人是我俩的;谁也别想从我们手中抢走!” “太不要脸了!你们跟良人有关系吗?是不是偷情还不知道?不用喊姊姊来,我一个人就能把你俩活活打死!” 纯艳艳瞪着绿阴阴的双眼喊:“来呀!谁怕谁?” 挽尊委实忍不住了,厉声吼:“好了!介也介绍啦!还哼哼什么?以前又不是没见过面!花龙女在前,是你俩的姐姐;姐妹之间要搞好团结;敌人来了,才能歼灭;我们还要去找姊姊和妃殿下!” “良人;找她们干什么?” “领土还在别人手中,不打下一片天地,就算孩子出生,依然继承不了王位;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本王子的身份?” 纯艳艳和另一个女人又把目光移到花龙女脸上说:“就怪这个小妖女来打扰!我们三个人多幸福呀!上天揽月;云中求索;宇宙探秘;多么美好的人生呀?” 花龙女气得跳起来,“唰”一声,身体拉长五千米,在云海中翻滚一阵,“啪啪啪”将纯艳艳和另一个女人打飞了…… 挽尊慌慌张张到处看,死劲喊:“纯艳艳——洪漪丽——你们在哪?” “别喊了!都打死了!”花龙把龙头伸过来说:“我要吃掉她俩的尸体!” “不要!纯艳艳怀有身孕!不能吃呀!”挽尊仓皇站在花龙头上制止;在云海里转来转去,不见纯艳艳和洪漪丽。 “她俩绝不会死!都是仙女!怎么可能几龙尾就打死呢?”挽尊到处找,又在花龙头上猛跺几脚咆哮:“就怪你!快把她们找回来!” “正在找!不许跺我的头;否则,连你一起吃掉!” “连良人的话也不听了?快点找呀?” “唰”一声,龙头变大六倍,龙眼大得像紫微宫里的大铜钟,射出很亮的光,能穿透雾霾一千米,直接俯冲下去,不知过了多久,雾霾不见了,也没看见纯艳艳和洪漪丽;花龙有一个问题憋在心里:“你们在一起这么久,为何才有一人受孕?” 挽尊漫不经心说:“这里有一个故事?你想听吗?” “想听!” “等找到她俩再跟你说吧!” “你也看见了,是她们不友好!居然觍着脸要赶正室走,岂不是吃屎的要把蹲茅厕的人赶走吗?真不要脸!这叫什么仙女呀?” “找不到人,孩子也没了?以后我还会有后代吗?” “有呀!你的眼里只有珍珠仙子和仙女,多久也没正眼看过人家;跟你多少年了,一次幸福没有,让别人知道不笑掉大牙!纳个妾多少年后,居然还是处女;难道这是良人无能,还是妻子石女?” “找到她们,立即就让你获得幸福!” “纯艳艳——洪漪丽——你俩死到哪去了?姐姐的气消了,快回来吧!” 挽尊把嘴张到最大,双手握成筒,对着四海八荒喊:“纯艳艳——洪漪丽——快回来——讲好了;花龙女不再跟你们争了!” “谁说的?找回来我先;否则,就不找!” “你先就你先;母龙气息不怎么好!” “放屁!没幸福过,怎么知道好不好?亏你还是良人;纳妾扶正都是摆样子的吗?如果没有这么强壮,就别纳这么多妾!” 挽尊委实不想争下去,又对着四海八荒喊:“你俩听见没有——快回来呀——良人想死你们了——” “不行!以后只想我一人!哪有把妾扔在一边四五年不用的?不知娶来干什么?我要红杏出墙!” “敢!谁敢娶你,我就跟谁拼命!” “天帝要娶我;你也跟他去拼命吗?” “胡说!天帝认识你是谁?为何会想起娶你来?” “我不跟你说;让姊姊来告诉你!” “天帝在哪?我怎么没看见呢?胡说八道!真不想答理你了!” 花龙郁闷极了!如果我当上天帝,不是所有的人都得听我的吗?比如,那些高高大大天兵天将,无一人不低头,在我面前跪下!姊姊真迂腐!说我不能当天帝!” 挽尊装什么也没听见,又对四海八荒转着圈喊:“纯艳艳——洪漪丽——你们在哪……” “呼”一声,闪一闪,现身两个女人。 花龙和挽尊惊呆了!花龙问:“你们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这么大条龙?还有这么大的喊声;即使耳朵听不见,眼睛也看不见吗?” “姊姊,太好了!良人纳的两个妾,都被我打飞了!” “打得好呀!我支持你!不是有规定吗?良人不许再纳妾!怎么老毛病又犯了?” “你的规定我不认可,全部废除!作为女人就得恪守妇道,怎么可以管良人纳不纳妾?一女不嫁二夫!一夫可以三妻四妾,这是老祖宗传下来规矩,我必须恪守!” “放你娘的狗臭屁!那些陈腐的陋习你也要恪守吗?你有没有狗脑瓜?一个落魄的王子,也想拥有王子的待遇,是不是白日做梦呀?还是好好善待妻妾们;死了也有个好的去处;否则,扔在茅坑里让蛆啃噬!” “你们都听听,她说什么?这不是黑心烂肝吗?一个老女人,也想控制别人的行为!这不是抬高自己是什么?” 花龙情不自禁扔出一句,我支持姊姊的说法!男人为何可以三妻四妾,女人为何不可一女多夫呢?我们一定要废除这一条。白美女姐姐,你说对不对?” “我支持花龙的意见,支持姊姊的说法;这些对良人都有好处,以前纳过的妾就算了,以后不许再纳;女人太多会把你的强壮身体活活拖垮;难道不明白吗?大家都是为了你好?” “哎——你们啰嗦够没有?我们都是良人在未定制度前纳的妾,别以为别人不知道?都忘了,姊姊宣布条款的时候我们都在!” 这是从哪冒出来的女人声音?众位不得不闻声寻踪;原来是从花龙的背上钻出来的两个女人;这是其中一个女人的声音。 挽尊和花龙惊呆了,盯着看半天;由挽尊问:“你们不是被花龙打飞了吗?” “她倒想得美!我们是仙女,早钻进她的龙尾里去了,五千米,飞一会,才来到这里。” “我喊为什么不答应的?” “谁都会装聋作哑?你不会吗?人家纯艳艳怀了谁的孩子?怎么可以让别人来伤害呢?万一把孩子打掉了怎么办?哭都来不及!” 姊姊厉声吼:“这个孩子我们不要!必须拿掉!有这个孩子,会影响大家的团结!” “我不要这个所谓的团结;我的孩子比什么都重要;良人,你说是不是?” “好了!孩子不能拿,他是本王的王子,将来有可能继承王位。” 姊姊瞪着双眼咆哮:“不行!又不是她一个人怀有身孕,小仙童荷灵仙呢?那可是你的结发夫妻,她的身孕才是最正统的,一旦诞下王子,王位继承人自然就是他的了。” 白美女想说一句公道话:“都别争了!谁生的是王子,谁就是王位继承人!” 纯艳艳咬牙切齿宣布:“我要歼灭小仙童荷灵仙!让她死了,就没有人会生孩子了!” 姊姊气得跳起来,指手划脚大骂:“贱女人!你家良人死了,就应该恪守清规;谁知不能守寡,一秒也等不及了,慌慌张张嫁过来,这不坑人吗?你以为良人身边的女人都不会受孕吗?那是良人没时间宠爱,让你们钻了空子!” “好了!越说越不像话!纳也纳过来了,怀也怀上了!怎么办呢?大家要搞好团结,一心对敌。万一部落兵来犯!你们这样能打胜仗吗?有多少都拿去送死!不要再吵了好不好!良人办点事,就这么困难;你们一个个都露出反对的目光;我还叫王子吗?” 花龙把身体一缩,变成花龙女;纯艳艳和洪漪丽从上面翻滚下来;尖叫:“啊——害死人了!” 谁也没在意她们会怎样,死了更好!没想到飘一飘,飘到良人身边说:“良人;我们走;别搭理这些不知好歹的女人!” 挽尊像没听见似的;数一数,问:“妃殿下呢?” “不知道呀!我们从紫微宫出来,被风吹走,再也没看见!” “噢——太好了!受孕的女人死了,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了;如果诞下宝宝是男孩,王位继承人非他莫属!” “别高兴得太早!妃殿下乃仙女,不会这么容易死!况且这里还有这么多女人,谁不会生孩子?” 洪漪丽就像神经病似的,大声嚷嚷:“我绝不允许你们受孕!就等着瞧吧?” “不要威胁别人,谁也不是被谁威胁长大的;怎么就没想到,我会亲手杀死你!” 花龙女也瞪着双眼哼哼:“我最年轻,一次很可能生六胞胎,其中三男三女;王子公主都有了!” “你怎么跟姊姊放一样的狗屁?又不是一头母猪,一胎能生十几个?” 第1032章 争先恐后 还不是盯着那…… “别人当然不是母猪,只有你是一条母狗!紧紧跟着良人摇头摆尾,生怕人家不宠你!” “好了!听够了!真烦人!一个个在一起,只知吵吵吵!以后全部一起伺候本王子,你们就没意见了!” 花龙女又想起那事,遥望着天空上面的云层,就像一幅鲜活的地图;若能照葫芦画瓢,很快就能绘制成功。” 姊姊非常关心,自己一人往上飞,穿过雾霾,来到刚才那地方放眼望去;云涛汹涌,层层叠叠,宛如一幅大好河山地图,若能举一反三,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刚想到这里;挽尊、白美女、花龙女、纯艳艳、洪漪丽现身,对着遥远的云海喊:“这里就是我们美丽的家园……” 姊姊仿佛有了心中的蓝图;然而,文文莫莫,无法看清前面;为何会这样呢?问题出在哪?” 白美女的珍珠和珍珠仙子都送给了雷公;姊姊的黑水晶圆球也送给了雷公,现在身上什么宝物也没有,问:“谁有什么办法?把天下的大好河山绘制成一幅画面?” 大家面面相觑;目光落到洪漪丽的脸上,问:“难道你能绘制吗?” 没等洪漪丽说话;纯艳艳抢着介绍:“你们找对人了!绘画最高深的仙法非她莫属?” “是骡子是马拿出来遛遛,不就知道了吗?” 在场的人把希望的目光落到洪漪丽身上;挽尊也有话说:“这可是一项大工程,不是一两句话就能弄得清楚的!” 洪漪丽没说话,用五个手指测出东南西北;牵着纯艳艳,向东飞很长时间来到天边;结果前面还有天边。 挽尊、姊姊、白美女、花龙女也紧跟着来到天边,看到的情境一样…… 洪漪丽从东飞到南,除了气温很高外,天边依然还有天边;最后西北边也跑到,留下一个很深印象,说:“四海八荒,象天一样,天外有天,不可能画出这么大的地图来,再说画下来也没有用!” 姊姊心里憋着话:“天体浩瀚无边,大地应该也有尽头呀!否则,怎么划分区域?” 这个问题难住的大家,连洪漪丽都没有办法;姊姊文化相对而言比较高,也没有办法。” 纯艳艳提出一个最关键的问题:“如果我们……” 然而,茫茫的天空如何才能找到知情者?作为挽尊的视野,只能看见眼前;对此一无所知。 纯艳艳对着洪漪丽的耳朵,“嘁嘁嚓嚓”说了很长时间。 姊姊、白美女公然用耳朵对着听,一句也没听懂,问:“你们说什么?为何不让大家都知道呢?” “我们说的是紫微宫语,不懂天文的人,谁也听不懂!” 挽尊拉下脸来:“纯妾,把你刚才说的话,翻译给大家听听?藏着掖着这可不好!” “天机不可泄露,以后自然就明白了。” 姊姊用手指着纯艳艳的鼻尖哼哼:“你们看看:是她们要和我们分心;就别怪我们无情!” “绘制地图本是帮你们的忙;说什么分心?” 白美女愈听愈糊涂,大声嚷嚷:“帮谁的忙?谁要生孩子了?还不是为自己打算!没有一片蓝天;良人如何称王,你的孩子又怎么能继承王位呢?我们帮你的忙还差不多!” “好了!都是一家人,一见面就吵吵不停;大姐姐们,要主动让着妹妹们;谁有办法,就听谁的!” “良人太偏心了;我是你的正室,从来也没正眼看过一次!姐姐们一起红杏出墙吧!” 姊姊蹦蹦跳跳大声喊:“我支持你!分道扬镳吧!让良人专宠她们还不行吗?” 白美女也跳出来哼哼:“我跟着姊姊!就让你们去画宏图吧!画下来有何用?” “都不许再啰嗦;本王子不同意你们走!都是一家人,为何要分手呢?不是早就说好了,一起伺候,怎么就听不进去呢?谁能生谁生,不就完了吗?” 洪漪丽一句话没说,牵着纯艳艳的手往上飞,一会就看不见了…… 挽尊死劲追;拼命喊:“等等呀!别跑这么快!”自己也追上去…… 姊姊、白美女、花龙女在原地不动,心里有这样那样的想法?良人的魂被这两个小贱人勾走了;我们也要找一大堆男人,实现一妻多夫制度;让天下的男人看看,女人同样可以享受这种待遇! 姊姊领头喊:“哎——男人们都听好了,这里有三个寡女,有意者,前来洽谈,婚姻自由!” 花龙女觉得这样挺好;如果喊上几天几夜,肯定会有人来;顺着飞一圈,跟着姊姊喊…… 白美女却不一样,在一边观望,把仙眼变大几倍,向空中搜索,几个时辰后,天快黑了,才下来三个人…… 姊姊、花龙女、白美女惊呆了!停在面前的是挽尊、洪漪丽和纯艳艳,说:“别喊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遥远的天边哪来的人?还是好好跟着我吧!良人不会亏待你们!” 姊姊只是心里有气,出完不就好了吗?挽尊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怎么舍得离开? 天不知不觉黑下来,简直黑透了,仙眼看黑夜如白昼,在这里显的很牵强;尤其挽尊的箭伤治愈后,对额头上的雷公眼影响很大,看空中文文莫莫,只能靠一对仙眼,辨别方向;而洪漪丽和纯艳艳的仙眼特好,看周围环境犹如白天。 空中飘来很多黑雾,围着他们转来转去…… 姊姊心里很不舒服,问:“这是什么东西?” “站上去吧!它们能带我们看整个大地。”洪漪丽遥望着远方,第一个站在黑雾上,纯艳艳自然也在她身边。 花龙女悄悄对着姊姊耳朵说:“她俩好像是磨镜,为何还要嫁男人呢?” “心大呗!人心比天大,说不定背着良人,还跟其他男人爱昧!” 白美女公开用耳朵对着听,句句都听见了,也有话说:“哎——磨镜!在这里就别秀恩爱了!没人看,做了别人的妾,还不收敛自己的行为?” “你们才是磨镜呢?把亲姐妹看走眼了!秀恩爱的应该是你们!” “好了!一点小事就要哼哼半天;都是本王子的妻妾,咱们是一家人,别说两家话,好不好?” “良人占了很大的便宜,说话总是偏向她们的,是不是甜蜜死了?不能自拔,才替别人说话?” 洪漪丽临飞前,回首哼哼:“等我当了王后,有你们好看的!” 姊姊蹦蹦跳跳喊:“我怕你是不是?老娘现在就想把你弄死!” “唰”一声,黑雾变成黑马,洪漪丽和纯艳艳骑在一匹马上飞走…… 姊姊、白美女、花龙女各骑一匹黑马跟着;挽尊自己单独骑一匹,感觉有点寂寞,对着喊:“花龙女——过来跟我骑!” “不,绝不!谁愿意,你找谁?” 挽尊又分别喊姊姊和白美女。姊姊非常反感;白美女却觍着一张脸飞骑在挽尊前面悄悄说:“找地方!” “天太黑了,没人能看见!不如把黑马扔掉,钻进什么地方,永远不出来了!” “哎——你们俩说什么呢?是不是……还有我呢?”花龙女连黑马也不要了,“咚”一声,重重落在挽尊身后,骑着马飞走;挽尊和白美女却飞下马,消失在黑夜里…… 姊姊大骂:“不要脸!应该到我了;看你俩能逃到什么地方去?” 黑马很快,闪一下就不见了,用仙眼来回搜索,没不到良人和白美女。 花龙女面对姊姊喊:“我俩上当了!让白妾钻了空子。” “吁——”姊姊死劲拽着马鬃,一点用也没用,声音到是很大;黑马风狂踏雾飞走。 花龙女的情况比姊姊还糟,这匹马鬃很短,拽也拽不住,马一点也不听话,拼命往前奔跑…… 仙眼无法看见前面奔飞的洪漪丽和纯艳艳,只能放声喊:“良人被人抢走了!” 一阵风过来,把声音越吹越远,不知喊了多少遍;一匹黑马背上骑着两个人闪飞过来问:“你们说什么?” 姊姊高昂着头,用狗眼看着她们说:“跑嘛!良人被白美女抢走了!就算把地跑几圈,又有何用呢?” “我还没受孕,绝不能让白美女得逞!良人是大家的,现在摊白了,都想有个王位继承人。” “领土在哪?他是个落魄的王子,你们也愿意跟着?”姊姊情不自禁吼出声来。 “那你呢?明知他这样,何必还要跟着呢?不是看在王位可以继承的好处上吗?” “别说了,我们要把白美女揪出来狠狠暴揍一顿,谁叫她这么贪心,想一人霸占王子!” “走!”洪漪丽骑着马领衔朝良人和白美女消失的地方追去…… 喊声出来了,不知喊了多久,一点回应也没有? 洪漪丽显得坐立不安,从马背上弹飞,转来转去,喊:“我要歼灭白美女!不许任何人霸占良人……” 又是全力支持的纯艳艳弾飞,到处看,还悄悄说:“如果我能生六胞胎多好呀!一下就有六个孩子;她们争来争去,最后王位继承人还是落到我儿子的手中。” 姊姊瞪着绿阴阴的双眼怒吼:“我要让你的孩子流产,就没有这种盼头了!” 纯艳艳吓坏了!藏在洪漪丽身后喊:“妹妹:你要保护我!” 洪漪丽回头面对面哼哼:“不要吓着别人,你不会受孕,只怪自己没有本事,把白美女找来!” 姊姊急出一身冷汗,如果时间长了,很可能白美女会得手,面对洪漪丽说:“我们要团结一心,才能找到这个贱人,寻常在我面前装得乖乖巧巧的,谁知也会拦路打劫!” 洪漪丽和纯艳艳又回到马背上,纯艳艳还特别坐在前面,感觉十分像磨镜——关系这么密切;姊姊的眼睛又不瞎…… “哎——你俩是磨镜吗?为何不自己生活,嫁男人干什么?”花龙女实在忍不住了,终于喊出来。 “放屁!你们才是磨镜!我们是姐俩!看不出来吗?” “没看出来,谁扮男的?” “关你屁事!” “承认是磨镜,对不对?” 第1033章 红杏出墙 必须要…… “这里没有磨镜,只有共同的良人。再不找,孩子可能就要蹦出来了;还啰嗦什么?” 姊姊心里不服气,问:“纯艳艳的孩子怎么不蹦出来呢?究竟受孕没有?为何看不出来?” “我知道有人怀疑受孕的事;这是真的,不信可以检查。” 洪漪丽轻轻拽她一下,低声说:“检查什么?天这么黑,能看见吗?驾!” 黑马将云踏飘起来,往前飞去…… 姊姊的黑马不听指挥,挣着往前跑,又没缰绳;死死拽着马鬃,一点用也没有。 “哎——姊姊——你往哪去——快回来——” “我的马真没用;它不听话呀!怎么办?” “不要了,飞回来吧?我俩骑一匹!” 姊姊双脚一蹬,从黑马背上飞起来,回头看;黑马跑一会,就不见了;姊姊顺利降落到花龙女的马上。 “驾!”刚拍打一下,黑马闪一闪,也不见了。 花龙女和姊姊飘在空中,心里郁闷极了!最后也想不通:“马怎么会不见了?” 她俩百思不得其解;边飞边对着前面喊:“良人——白美女——你们在哪?” “哎呀!我刚才太傻了;良人喊我跟他骑一匹马,还挺不愿意呐!” “我还不是;良人先喊我,才喊你!” “不对!良人先喊我,最后才喊你!” “别争了,这两个贱女人明明是磨镜,死个舅子不承认!” “人家傻呀?这是个人隐私!你会告诉别人吗?” “姊姊,我俩可不可以做磨镜?” “不可以!你的脑瓜是不是出进水了?那些做磨镜的女人是找不到男人,才被别人勾引,变成人家的俘虏!” “谁变成谁的俘虏?” “磨镜总有一个扮演男的,那就是勾引另一个的人。” “你说的是洪漪丽勾引纯艳艳!” “应该是这样的吧!” “我看洪艳艳一点也不像男人,也没装扮成男人,会不会是纯艳艳勾引洪漪丽?” “这一对磨镜,没看出男女来;有些磨镜女扮男装可明显了,一眼就能看出男女的来。” “呼”一声,一匹黑马在她俩面前停下;马背上的女人喊:“哎——聊什么呢?” 姊姊瞪着火红的眼睛怒吼:“关你屁事!” “告诉你们!再不快点;白美女就要变成孕妇了!这个时候还不团结;将来吃亏的是你们!” “什么破马呀?跑着跑着就不见了?” “你们不虐待它,怎么会跑呢?那是你们的坐骑;我们还不是一样的?人家为什么不跑呢?” “没有马!还是你们去找吧!夜深人静,不知藏在什么地方?” 洪漪丽叫出奇怪的声音,一会飞来一匹黑马,还特别交代:“你是她俩的坐骑,要听主人的话。” “到底管不管用呀?”花龙女飞上去,坐在前面,姊姊坐在后面,真有点像磨镜的感觉,轻轻拍打一下,喊:“驾!” 黑马果然飞起来;洪漪丽在最前面,喊声出来了:“良人——白美女姐姐——你们在哪呀?” 空中没山,声音一去不复返;姊姊心里烦透了:“他们就算能听见,也不会有人回应;怎么办?” “有了,姊姊;你不是会发送爱的秋波吗?看他们能不能接收?” 洪漪丽和纯艳艳把马头掉过来,奇怪问:“秋波也能发送吗?” 这下姊姊可牛了!高昂着头,把眼睛变大两倍,挤一下,眼波就出来了,像水面击石一样,一波又一波推进,一会就不见了。 洪漪丽和纯艳艳盯着看,一分钟用仙法收回来,什么也没有?连看的人也失去了兴趣,依然用嘴喊…… 姊姊第二次发出求爱波纹,上面写了几个篆字:“良人——我错了!非常想你,收到求爱波纹,请及时回复。” 眼看十五分钟过去,估计求爱波纹已飞出几千米,才收回来,在脑瓜里过一遍,获得答案:“我和白美女在一起,非常幸福!你们就别找了;我们要度蜜月去了!” 姊姊怒气冲天骂出声来:“杀千刀的!这么多女人都不要了;白美女不是老女人吗?还度什么蜜月?还以为是新婚夫妻?” 花龙女回头问:“我们还是做磨镜吧!有良人还不如没有?” 姊姊的回答,令人惊呆了:“我们要红杏出墙!” “喊有用吗?既然能发送求爱波纹,为什么不把红杏出墙的事告诉良人呢?” “对呀!”花龙女很赞:“就是要让良人知道;他的女人们就要和别人分享了!愿意回来就回来,不愿意就分道扬镳!” 连纯艳艳也用嗲声嗲气的声音赞:“真是个好主意!” 花龙女悄悄对着姊姊耳朵说:“听见她说话没有?为何会受孕,原因就在这儿。” “别听她们的,不一定受孕,这是欺骗,有很多女人都不具备受孕条件,与表面声音无关!” “你们嚼什么舌根?为何不说大声点,让人人都听见?” 花龙女瞪着双眼叫唤:“想听是不是?纯妹妹受孕是假的,身体不具备受孕条件;否则,找磨镜干什么?” “放屁!受不受孕再等几个月就知道了?” “让你们去等吧!若不把良人抠出来;白美女真的要受孕了!” “发红杏出墙的波纹呀!我就不相信良人铁石心肠!” 姊姊身体闪一闪,出去的波纹跟自己一模一样,一会就不见了,远远还能听见波纹的喊声:“良人——你的妻妾红杏出墙了——“ 空中闪一闪,挽尊现身,另一只手还牵着白美女问:“谁要红杏出墙?” 像姊姊一样的波纹回答:“是姊姊要出墙!” “一个老女人,愿意出墙就出墙吧!你回去告诉她,有本事,就不要回来了!” 波纹没走,又补充一句:“花龙女要和姊姊做磨镜。” “做去吧!洪漪丽和纯艳艳也是磨镜,不同样受孕吗?这种事就不要来烦人了?” 波纹飞一圈回来,还有话说:“纯艳艳和洪漪丽也要红杏出墙了!” “那可不行!这么仙的女人,出墙岂不可惜!带我去找她们!” 像姊姊一样的波纹,飞得很快,闪一下就钻进了姊姊身体里。挽尊紧紧牵着白美女的手,尴尴尬尬问:“谁要红杏出墙?” 姊姊、洪漪丽、纯艳艳选择不回答;花龙女却大声喊:“我;我要红杏出墙!人家小仙童荷灵仙都出墙了,我为何不可以?” “她在哪?” “不知道?被风刮走了,还没回来!” “你们听听?人都没看见,就可以胡说八道;听好了!不许红杏出墙!祖宗有规矩;‘一女不能嫁二夫’听懂了吗?” 花龙女心里不平,得问问:“既然一女不嫁二夫;洪漪丽和纯艳艳本是嫁过人的,怎么又可以呢?” 洪漪丽在黑马背上面对在场的人大声说:“吾等的良人都上了西天,守了几年的寡,才碰见良人的?不算违规!” “寡妇就应该恪守妇道,做贞洁女人;你家老祖宗的颜面才会有光,这样勾勾搭搭,夺人之夫,还觍着脸说什么呢?” “姊姊,别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听良人说;‘你是个老寡妇,来南家的时候就守寡多年,一直不得父王宠爱,是因为你不是人,是个地地道道的妖精!’” “胡说!良人就在这里,我们得问问是不是这么回事?” “好了!一来就听你们吵吵,烦死人了!不是跟你们说好的,姐妹们要团结!现在吵吵给谁看?本想跟白美女好好幸福一会,就是不得安宁;她难道不是本王子的妾吗?给过你们机会,是你们不要,幸亏白美女懂事,才不致于让良人那么尴尬!以后,我要宠爱谁?不答应的,永远不会再搭理!” “良人;到我了!白美女幸福过了。” 挽尊看一眼姊姊、花龙女、洪漪丽和纯艳艳;她们露出渴望的目光,说:“今夜到此结束;良人的身体没有那么强壮,最低要好好休息几天……” 花龙女喊出不服气的声音:“我要红杏出墙!愿意红杏出墙的跟我走!” “你就别添乱了!该说的都说了,怎么就听不进去呢?” “可是,我依然还在守寡!你们替我想想吧!嫁给良人多少年了?到现在还是处女;既然良人不要,就送给别人吧!假如男人是个乞丐,我也心甘情愿;以免空守良人,活守寡呀!” 洪漪丽怒气冲冲说:“这可不行!人家良人怎么不这样呢?照样三妻四妾,每个妻妾都为他生好几个孩子!这难道是良人的问题?为何不找郎中看看?” “紫微宫不是有天医吗?找他们看看不更好吗?” “你们都不是宫中人;天医是专门给天帝与娘娘们看病的;普通宫女不能享受此等待遇;我们还是找郎中吧!把良人的身体弄强壮,就没必要吵架了!” 姊姊提出一个关键问题:“在遥远的天边,哪有郎中呀?” 第1034章 勾引妙在就妙在…… “我们走!”洪漪丽变出一匹大黑马,让挽尊和白美女坐在上面;犹然是白美女坐前面。 大家都看清了;姊姊和花龙女坐在一起;花龙女坐前面;洪漪丽的马背上,还是纯艳艳坐前面;磨镜问题,依然是个谜? 黑马要出发了,洪漪丽对着马耳朵“嘁嘁嚓嚓”啰嗦半天,直到挽尊不耐烦,问:“还不走,说什么呢?” 也没听见喊,“驾!”黑马就飞起来,一个俯冲下去,仿佛要降落在小溪边;结果擦山而过;亲眼看见一座座大山往后倒,天亮了又黑,黑了又亮——“吁”一声,马停下来;什么也没看见,不知停在半山腰干什么? 姊姊、挽尊的黑马也赶到,没人说话:大山崖中,闪一闪,出来一个百岁老人;头发胡子全白,整个脸藏在胡须里,看不见嘴;只露出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问:“仙女;有何吩咐?” “你也看见了,我家良人有众多妻妾,不能正常行房!你老有没有什么药物让他强壮起来?” “来得太匆忙了,小神还没准备;此药配方复杂,要用名贵劲猛的药物搭配,方可成为妙药!” “这些药我们不可以去采吗?” “谁都能采;但这是王母娘娘传下来的秘方,不可泄露;况且有些药要下雪的时候采,有些须春暖之日采,还有一些需要秋后采;也就是说,配制这么一种药方,需要一年的时间。” “老神仙,我们等用;能不能缩短时间,几日内就能配制。” “只看王母娘娘那儿有没有现成的?小神这里没有?” 花龙女忍不住喊出声来:“一副破药,还要弯来弯去?现在就要用;配不出来,我就吃掉你!老掉牙了,等慢慢死,不如痛痛快快的多好呀!” 挽尊怒吼:“不得无礼!” 老神仙不知姊姊黑马背上的小女人是何人?露出奇怪的目光问:“能把你的名字告诉我吗?” “花龙;听清楚没有?”挽尊提醒一下。 老神仙一句话没说,闪一闪,消失在大山崖上;大家都看见了,那儿没有山洞,不知他怎么能进去? 如果隐形在山崖岩石上,用仙眼能看得清清楚楚;难道真的钻进去了? 姊姊真想进去把老头儿抓出来,问个明白…… 洪漪丽有话说:“药物这东西,我们又不懂,还是去问问王母娘娘吧!她才是研制妙药的女神。” 王母娘娘在的地方挽尊知道——在西边,故称西王母;可是,这里连东南西北也分不清,到哪去找呢? 红漪丽用手掌测一下,说:“跟我来!” 别人又看不懂,只好紧紧跟着。黑马踏白云飞起来,闪一闪就到了,映入眼帘的是高高的山峰上面还有白皑皑的雪。 挽尊、姊姊、白美女根据山形来判断,这里就是昆仑山了。姊姊用手指着那地方;曾经还是仙法演讲现场;事隔快二十年;这么大的地壳发生变化,此山似乎一点也没变。依然高耸入云;那么;王母娘娘在哪呢? 挽尊的意思,想找人问问;此山寻常人少;看不见一个。 一般空中来人,都是会飞的;不是仙人就是半仙;不会飞的凡人上来,活着回去的不多;因为无法躲避猛兽与妖魔鬼怪的袭击;还有恶劣多变气候,加上人少迷路,在山间徘徊很久,总能碰上一种要命的东西,毫不费劲弄到手后,不吃也被活活吓死。 大家都看见了;四海八荒没有一个人,冷风“嗖嗖”刮,仿佛对挽尊到来不欢迎。 “王母娘娘——你在哪?”洪漪丽主动喊出声来。接下来,挽尊、姊姊、白美女、花龙女紧紧跟着。 声音全被风吹走,不见任何人现身;听雷公说:他来找王母娘娘,被一个叫东王公的人抓起来;现在想看看这个人,都很困难…… 所有的人都喊累了;白来昆仑山一趟,这让挽尊想起雪莲花来。曾记得雪莲花和自己的儿子叫不王,就是在天山消失的,不知找了多少年,依然下落不明。雪莲花生长在天山海拔四千米的山上;有壮阳奇效,属于男人肾虚良药;从昆仑山去天山,也没多远;当年认识白美女,就是在天山下面的白雪里…… 这里不用多介绍,最明白路的人就是白美女了;她一马当先,向天山飞去,一会就到了;不见一个圆形的毡房,四千米高的山腰依然有开放的雪莲花,这里总有积雪,查看一下方位,属于阳光背面,太阳照射不到。 花龙女跳下黑马,在悬崖陡峭的地方采雪莲花;好不容易来到面前,伸手一摘,“唧”一声,就不见了;连采几朵,依然如此。 洪漪丽没下马,隔空一抓,朵朵飞如手中,一会得到一大堆…… 据说雪莲花中有雪莲仙子在里面;挽尊见不得女人,对着喊:“仙子,快出来!本王子到此,专门纳妾来了!” 喊半天,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却招来姊姊的骂声:“杀千刀的!就是一条地地道道的色狼!又不是身体强壮,身边的几个女人都对付不了,又想纳妾了!” 白美女坐在挽尊面前,转过身狠狠拧着他的脸说:“以后不许纳妾!有姐妹们就足够了;两妻四妾,还想什么呢?” “哈哈哈”挽尊尴尴尬尬傻笑一阵说:“我要吃雪莲花,让自己尽快强壮起来!” 谁都没采到,唯独洪漪丽双手捧着一大堆,拿着不方便,特意送到挽尊面前说:“都是为你采的,这些由你来保管!” 挽尊拿过来,随便数一下,足有十几朵。这么多放在什么地方呢?转手递给白美女说:“拿着;找地方洗一洗;先考虑你!” “良人,到我了!白美女有过了!别这么贪心!”姊姊第一次嗲声嗲气地喊出来。 “雪莲花是我采的,良人强壮了,首先考虑我!否则,我要把花收回来!” 花龙女在山间飞来飞去喊:“好奇怪呀!这些雪莲花会动;还会隐形,要抓紧时间吃;否则,吃不到了!” 挽尊盯着白美女手上捧着的雪莲花,渐渐变成隐形;想抓也没抓住,飞到山中,钻进土去。 “真它娘的奇怪呀!一朵花怎么拔出来了还会飞,刚才在洪漪丽手上,怎么又不会呢?” 纯艳艳知道:“我妹妹仙法高深,在她手中,雪莲花被仙法控制,现在移开了,失去功效,自然能钻进土去…… 挽尊到处看,周围雪莲花一朵也没了,得问问:“怎么会这样呢?” 花龙女远远叫唤:“你们惊动了雪莲花;全部藏起来了。” 姊姊考虑半天才说:“谁会惊动?还不是你在那儿采,才惊动的。” “不怪我!黑马来了,响声有多大?还有洪漪丽妹妹采摘,才惊动了它们。” “好了,你不是能钻土吗?钻进去采几朵出来不就完了吗?” 花龙女飞退五米,一头钻进岩石缝里,好一会从另一个石缝中出来,手里什么也没有,说:“我看见了?” 姊姊、挽尊、白美女、洪漪丽和纯艳艳同时盯着问:“看见什么了?” “哪个脸藏在白胡须里的老神仙,也在土中采雪莲花。” 洪漪丽很好奇,问:“采着没有?” “他好像刚来,见我就藏起来了!” 此语一出口,姊姊从黑马上飞下来,直接钻进土里去了。洪漪丽大声喊:“走,大家都去看看吧?” 洪漪丽从马上下来,还紧紧牵着纯艳艳的手,身体也没缩小,直接就钻进土里。 挽尊很感叹:“仙女就是仙女!比姊姊、白美女不知鲜多少倍?想一想就流口水。”所有的女人都钻进土里去了,只剩下挽尊一个人,心想要盯着黑马;没想到,马全部跑了,连自己骑着的也隐形消失了;这是什么马?为何会这样呢? 挽尊顺山飞一阵,四千米高的山梁上,全是白雪,没看见一朵雪莲花,甚至有过的痕迹不复存在。想起刚才的那些雪莲花,心里十分可惜!谁知会发生这种事?不王好像是在那个山后丢失的;那时还不知道这里就是天山,只知白美女造的毡房很大,很气派,却不知这是天山的特产。 挽尊像失落的人,心里特别忧伤,对着天空喊:“天山老妖——快滚出来——把我儿子交出来!” 声音出去了,从四面八方山谷传来回音,跟自己喊出去的声音一模一样。此时,又冷又有积雪的天山,感觉非常凄凉!刚才还不如跟她们钻土了。正在想着,远处山边“嗵”一声,一个花色尖尖露出来,愈升愈高,出现一个大大的毡房顶,随着升到四米,变成直径五米的毡房;固定下来…… 起风了,猛吹一阵,草木两边摇摆,毡房却纹丝不动…… 挽尊试着靠近,轻声喊:“里面有人吗?” “有,特别等你来?”从里面传出好听的女人声音。 她到底长得好不好看?挽尊很想看到她的脸,在毡房单开门前晃来晃去;里面一个人也没有;那么,声音从哪出来的,问:“你在里面吗?” “在,在呀!用狗眼,才能看见!” “我没有狗眼,只有仙眼,不知比狗眼强几百倍?” “没有用的,没狗眼就看不见底下的东西。” “底下有什么东西?” “是你最需要的;否则,采雪莲花干什么?” “连我是来干什么的,你也打听好了;能不能露面,让我看看?” “当然!”没有特别举动,只听“嗵”一声,从土中露出一小点尖嘴,上面有几根动物胡须,声音从嘴里出来:“看见了吧?” “还得钻出来,才能看清!你是动物还是人?” “是女人;男人最爱的女人!” “那为什么像鼠类东西?” “不答理你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就想占便宜,好心让他看见嘴了,还不想进来!” 身后传来白美女的声音:“良人——千万别进去呀!” 挽尊回头见白美女手里空空的,还有姊姊也没采到雪莲花,正欲飞…… 毡房倒下来,把挽尊裹住,越缩越小,钻进土中消失。 第1035章 令人惊诧 女人用尽…… “良人——良人呀!”白美女先飞过来,那儿的土跟原来一样,长满杂草,连毡房留下的痕迹都没有。 姊姊直接钻进土里;用魔幻眼到处找;白美女也钻进来,紧紧跟在身后;外面传来洪漪丽的喊声:“你们在哪——我的黑马呢———都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姊姊装没听见,拼命往前钻,周围的环境没有良人,大骂:“真愚蠢呀!一个大男人,连一只成精的……都对付不了!让他纳妾比谁都厉害;真是个无用的东西!” 白美女听烦了,往前钻一阵,好像有什么声音响动,停下来,仔细看…… “嗵”一声,土中出现一点白色,慢慢变大,待全部露出顶部,是毡房的样子;很快在土中建成。 姊姊来到白美女身边对着耳朵悄悄说:“山鼠也能建毡房吗?” “不会吧!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崽子会打动!毡房只有人才能建造。” “难怪要抢男人?这个年月阴盛阳衰;大多数女人守寡;你又不是没看见;良人招徕的寡妇,居然有一千多。” “什么东西喜欢住在土里?还能在土中建毡房?” “妖怪!妖精!尸魂!”白美女瞎猜一气,总觉得不对。 姊姊一句话没说,轻轻飞上去,附在毡房壁上;白美女也紧跟着,悄悄探头望:“里面什么东西也没有;正想钻进去…… “听说,你有两妻四妾,是真的吗?”一个陌声女人的声音从土中传来。 白美女很奇怪,悄悄跟姊姊咬耳朵:“他们怎么不进毡房呢?” “我跟你一样,什么也不知道!又没看见是什么东西?” “是个小尖尖嘴,上面有几根胡须;没看清是什么动物!” “会钻土的可能是老鼠,还有很多动物,反正没看见,不可能猜得出来。” “谁?谁在我的毡房里说话?”还是刚才那个陌声女人的声音。 姊姊怀疑被发现,从上面下来,直接往下钻;白美女显得很积极,进土五米深,惊呆了!映入眼帘的是挽尊,被树藤紧紧捆绑;像随便扔在土中似的,意思他逃不了…… 白美女一缩身体,钻进他右耳里,问:“为什么不跑?” “跑不了呀!没看见绑着的吗?” “那玩意能绑得住你吗?身体又不是不会缩?” “你只看见表面;其实还有一种气息,闻一下,身体很紧,就动不了啦。” 左耳里传来姊姊的声音:“良人,别玩了!是什么样的美女让你这么着迷?” “我也不知道?你们不是看见的吗?被毡房裹着进来的;现在还不知是什么东西;她说话像女人。” “你跟谁说话?”上面传来声音:接着在挽尊面前现身。 姊姊从左耳露出头来;惊呆了:“这是什么东西?” 白美女从右耳探头看;眼睛睁到最大:“这玩意从未见过!” 映入眼帘是个小女人;脑瓜上左右长着两根角,上面全是茸毛,约四十厘米长;身穿花长裙;脚穿黑靴;背着一根长长的尾巴;能像人一样直立走路,高约八十厘米;面目陌生;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 白美女问自己:“这是什么东西?才这么大,就能将三米高的良人捕住,说明她的能力非凡,还能造毡房……” 姊姊大着胆子,从挽尊左耳出来,直接附在小女人身上,“嗞”一声,闪出暗暗的火花;感觉身体酸麻,委实呆不下去,不得不退出来,降落在小女人面前,用食指射出蓝光,闪进小女人的身体里。顿时,浑身着火,闪一闪,火从身体分离出来,围着姊姊身体燃烧——她吓傻了!到处乱窜,钻进毡房,不经意把毡房点着,烟很大,闷在土中出不去。 姊姊鬼哭狼嚎叫喊:“救命呀!救命!” “你不会在土中翻滚吗?”白美女的声音从挽尊右耳传出。 姊姊嚎叫着在土上滚来滚去,又到处乱蹭,总算把火熄灭了;身上变的石榴长裙全部烧焦,脸也烧变形了,整个人黑乎乎的;蒙着嘴不停的咳嗽;感觉浑身火辣辣的刺痛;这是从小长这么大,从未碰到过的怪现象,不敢在这里逗留,立即从山石缝隙中钻出…… “鬼鬼,鬼呀!鬼出来的地方还冒着黑烟!”纯艳艳畏畏缩缩藏在洪漪丽身后不敢看。 鬼的声音出来:“我是姊姊!良人被绑架了;为了救他,被阴火烧成重伤。” “你的本事真大呀!烧成这样还能从土中钻出来;能带我们进去看看吗?” “我心有余,而力不足;现在要找郎中。” “你坚持一会,找什么地方洗一洗,等我把良人救出来,帮你去找!”洪漪丽这么说,还是看在良人面子上的。 “妹妹,你怎么救良人?”纯艳艳心里畏惧:“连姊姊都败下阵来;最好别进去了!” 姊姊慌慌张张飞走,转过弯就看不见了。 “没事的,你就在这里等我吧!一会就出来。”洪漪丽连身体都不用缩,直接钻进岩石冒烟的地方,一会传来声音:“太呛人了,全是黑烟,不知在不在里面?” “入口不对,应该从相反的位置进去,才能看见。” 声音传出去;洪漪丽从缝隙钻出来,蒙着嘴使劲咳嗽!待手拿开,脸变得黑乎乎的。 “找东西擦擦,快要认不出来了!”纯艳艳只是说,没去找。 洪漪丽伸出手,在空中抓露水,镶嵌在画好的小长方块中,一张水晶镜面出来了,闪着很亮的光;用脸对着看;像锅烟一样黑,又变了一块手帕,在脸上蹭来蹭去,吐点口水,能擦下来一些,还是没擦干净! “别擦了,马上还要进去,一会又弄脏了!”纯艳艳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洪漪丽将手帕放在空中,跟长方水晶镜面一起,紧紧握着,顺山转一圈;发现只能从侧面进入;太远的地方,找不到那个位置。 “妹妹——我和你一块进去!”纯艳艳还是不放心,难免要安慰一下。 “你有身孕,黑烟对孩子的健康没好处,还是别进去了!再说,外面也需要一个人看守。”洪漪丽没再多说,对准山石缝钻进去,一会来到冒烟的地方,到处都找遍了,什么都没有,不得不飞出去,摊开无可奈何的双手说:“里面什么都没有?” “没有就算!我们走!” 洪漪丽并不这么想:“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况且他是咱们的良人,一定要想办法找到。” “嗖”一声,从很远的地方飞来一个女人,问:“情况怎么样了?” 没人回答;洪漪丽、纯艳艳看她一眼惊呆了;脸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大水泡;眼睛鼻子嘴都是;除了新变的石榴长裙挡住的地方看不见外,脖子、两手臂,全是大水泡。 不用告诉,从洪漪丽和纯艳艳脸上的表情已说明一切。见洪漪丽手上拿着长方形水晶镜,要来照照自己的脸,大吃一惊,问:“怎么办?” “解铃还须系铃人;只有找那个用火烧伤你的人!” 听上去就是这个理;总觉得有什么地方说不过去,心里愤愤不平,厉声吼:“我要歼灭那个怪物,把良人救出来!” 纯艳艳倒会安排:“恰好洪妹妹进去两次都没找到,现在有你在,问题不就简单多了。” 长形水晶镜面递给洪漪丽,对着冒烟那儿钻进去…… “姊姊——等等我!”洪漪丽第一次喊出这样的声音。顺着冒烟的地方飞进去,很快就看见姊姊继续往深土钻,又用带水泡的鼻尖嗅一嗅,感到附身时的那种难闻气息。 洪漪丽紧紧跟着问:“嗅出味道没有?” “臭,实在太臭!现在土中都是这种味。” 洪漪丽第一次用鼻尖嗅,果然有股霉臭味,不知是从什么身上散发出来的? “良人就被有这臭味的东西捆绑,并且麻醉神经,一点也不能动;想干啥,就干啥。” “那我们如何才能找到良人呢?” 姊姊没回答,面对前方喊:“白美女——你在哪?” “喊白姐姐干什么?” “她在良人的右耳朵里,只要能听见她的回应,就有办法了!” 姊姊的仙眼看见波纹过来了,用仙法一收,在大脑里过一遍,心里全明白了;姊姊变成波纹,向左飞去;洪漪丽紧紧跟着,一会来到一个很大的空间;下面是层层叠叠的山头,上面像天空一样宽大;姊姊惊得跳起来:“这不是大好河山地图吗?” 洪漪丽有点懵了,问:“大好河山地图为何会在土中?” “它不是真实的地图,可当做虚拟加以整理,就可以用了。” “我们如何把它搬出去?这也太大了?” “你的仙法好,变一张纸把它印在上面;修整一下,就可以了!” 干别的或许要推一推;变纸的事,简直就是举手之劳。大手一挥,从薄薄土中,变成一张很大的纸,盖在整个山头上,还差一大截,用土添补,连不上;使仙法收回来,一事无成,说:“谁能弄这么大的纸呀?” 姊姊也弄不了;否则,不自己变?在空间飞来飞去,盯着用薄土变纸的地方思索:“如果,能转换一下就好了!将变纸的土,用下面山头上的土来变,不是可以就地取材吗?” 洪漪丽用双手收纳地气,亲眼看见仙法钻土裂纹走势,将整个山头下面画上圈,加上吃奶的力量往上抬,始终差点仙力,无法抬起来,喊:“别在一边傻看;过来帮忙呀!” 第1036章 小计俩中的密秘 正在…… 姊姊和洪漪丽双击掌,蓝光和红光闪出来,像刀一样,往山底划过;两人挣得脸红脖子粗,发现整个山头连根一块拔起来…… “轰”一声,山底冒灰,越升越高…… 姊姊咬牙切齿喊:“缩小!” 整个山头好像真的缩小了一些;洪漪丽也跟着喊:“再缩一点。”一使劲,整个山缩了一倍。 两人同时喊了许多遍,整个山缩在手中,山头才有针尖大。 “这玩意放在哪呢?” 洪漪丽从姊姊手中拿起来,戴在她的头上,像王冠一样,说:“你就是未来的女王了!” 用长方形水晶镜面对着姊姊的脸照半天,很漂亮!受水泡影响,不得不用手捏,“嘣”一声,爆开一个,弄得脸上都是水;感觉有点疼疼的;将整个水泡捏破,溅出许多水,脸上全是皮,一碰就痛,只好留着…… “姊姊变丑了;就算当上女王,也是一个丑女王。”洪漪丽情不自禁喊出来。 生气也没用;姊姊对着水晶镜面,忍着疼痛,把皮一点点撕下;带出一些血痕,还有脸不正,嘴扯耳歪;不得不承认,变成一个丑女人了!若面见良人,还能要自己吗?于是,问:“你有什么办法?” “没有!只能找神医。” “就是那个大山崖里的神医吗?听说也来天山了;在土中寻觅雪莲花。” “只有他,才有办法。” “我们走!”姊姊一边钻土,一边到处看——找良人已忘在脑后;只希望碰到神医。 “救命呀!救命!”猝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姊姊心里犯嘀咕:土中的空间,怎么会有女人呼唤呢?” “她在那儿!”洪漪丽用手指着高高的空间,离自己约五十米。能看清是一个女人,浑身五花大绑,横横吊在空中。 姊姊还有点印象;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头上左右两边有两根毛茸茸的角,身着花长裙;脚穿黑靴;背着一根长长的尾巴,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 她好像也看见有人来了,拼命喊:“救命呀——救命!” 洪漪丽轻轻拽姊姊一下,说:“没看见绑架的人;是谁把她吊上去的?” “哎——你怎么会在上面吊着呢?能上去,不能下来吗?”姊姊喊出关键的一句。 “强盗找吃的去了,一会还会回来。求求你们,救救我吧!” “你是什么人?为何长成这样?” “人就是人,快来救我呀?” 姊姊感觉有点不对,转身拽一下洪漪丽就跑;喊声过来了:“别走呀——没地方可以出去——” 洪漪丽回头看;发现高高吊着的人追着自己移动;样子很凶,跑一阵,身上的树藤不见了,变成八十厘米高的小女人,身着花长裙;脚穿黑靴,用最快的速度追;闪一下,挡在姊姊和洪漪丽面前…… 姊姊惊呆了!这不是放火烧伤自己的怪物吗?问:“你抓的男人呢?” “藏起来了。那是我的私人财产,不能让你们看见!” 姊姊喊出声来:“她就是抓走良人的怪物。” “是又怎么样?我等你们很长时间了,烧毁了我毡房;我要你们拿命来赔!”狠话说完,尾巴高高翘起,用尖对着姊姊的眼睛,射出一根红通通的刺…… 姊姊头一晃,刺擦耳而过;接下来,一连射出许多棵红通通的刺。 洪漪丽脸上刺中一棵,立即晃来晃去,终于坚持不住坠落下去;姊姊躲闪不及,脖子上刺中一棵,嘴里念叨:“要挺住,一定要挺住……”最后还是坠落下去,什么也不知道了。不知过了多久,睁开朦胧的眼睛,发现身边有两个人,一个是良人,另一位是洪漪丽。 姊姊起来摇晃一下挽尊,喊:“良人;快醒醒呀!”又去摇晃几下洪漪丽,呼唤:“妹妹,别睡了!快醒醒呀!” 她俩身体软软的,像死人一样,喊也喊不醒。 “等我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姊姊的仙眼转一圈,发现是个没门的小洞,空间像梨——我们怎么会在这里呢?思索很长时间,才记起来;脖子上插了一棵刺,就变傻了;用手摸摸,刺不在了;再看看洪漪丽的脸上,也没有…… 谁把我们弄到这儿来的;姊姊轻轻附在土壁上,有麻麻的感觉,头晕乎乎,从土壁上摔下来,就不知道了。 又不知过了多久;感觉有东西晃动自己的身体,接着声音出来了:“姊姊!醒醒呀!” 她睁开眼睛,等完全清醒后,发现洪漪丽正对着自己笑;还说:“醒过来,就好了!” “良人呢?” “我醒来的时候,没看见良人,只有你蜷缩在我身边。” 姊姊很奇怪,问:“我怎么了?附在土壁上,感觉麻麻的,就摔下来了?” “这里我用仙法尝试出去,不知土中有何东西?” “你不是会钻土吗?为何不试试看?” 洪漪丽正想回答,空间闪一闪,现身一只蚊子,“嗡嗡”叫,其中还有声音:“别想跑,土里有麻麻毒;注入身体就会死!” 姊姊用手打,蚊子隐形,还有声音传来,你们就在这里等死吧!没有任何人能救你们;像埋在土里还没死!等死后,也不用埋了,这个洞就是你俩的坟墓。” “放我们出去!”洪漪丽使劲喊:“打死你!该死的蚊子!” 没有回应,也没现身,很长时间才从外面传来声音:“别想出来!永远就在里面吧!” “我家良人呢?在什么地方?” “这个,不用你操心!当然是在我身边;寂寞的时候,幸福就降临了;只要有他在,不愁没有我们的小宝宝。” “把他放了!他是我们的私人财产!”洪漪丽心里很醋,这么个怪东西,怎么会变成人呢?” “曾经很可能是你的;现在归我了;他的个头太高,知道吗?诞下的小宝宝,肯定跟他一模一样。” “这是打劫!真不要脸!你究竟是什么鬼?”姊姊喊出最大的声音。 “是人!跟你们一样,有贪婪、欲望、幸福,更渴望有很多儿女;子孙兴旺发达!” 洪漪丽忍不住大骂:“妖精!还我们的良人来!” 外面不再有回应;正如妖精说的那样,只能等死。 “这个小地方,又出不去,怎么办?” “我们都是仙女;为何会栽在这么个怪物的手里?“她能进来,为何我们出不去呢?” “有门,一定有门!不知是什么样的?藏在哪?” 洪漪丽到处都找过了,没有一点痕迹,心里烦透了,狠狠跺几脚,“嘣嘣”响,发半天火,还是没用。 姊姊弾飞起来,一靠近土壁,感觉很麻,慌慌张张缩回来,用手顺着敲一圈,没发现情况。 “我们真的要死在这里吗?姊姊,你有什么好办法?” “仙女不吃不睡都可以,在这里怎么可能会死呢?” “看看这么小个空间;里面能有多少空气;待我们把空气用完,不就憋死了吗?” “空气是什么?我怎么没听说过呢?” “我以前也不知道——紫薇宫居住着很多仙师;他们每天夜里都要查看天象,找到凶吉方位,如在凶方出现问题,就用事先准备好的龟图,逢凶化吉。其中难免要谈到空气,是人们赖以生存的气体;主要元素是氧气;无论人还是动物,都离不开它……” “别听哪些仙师的胡言乱语!曾经良人的师父也是个仙师;什么也不懂,纯粹是那种江湖骗子;天上来人,像鸟一样的飞形物;他和妻子钻进去,被外星人带走。” “紫微宫的仙师不是你说的那种;人家观察星象很准;经常敬献给天帝;从未出过问题;否则,脑瓜不搬了家?” “我不相信!有一点是真的,在东海底的绿洲探索发现,盘古未开天地之前,早就有人类发展到了顶盛时期——天空搂阁,早就有了;真奇怪呀!如不亲眼所见,谁会相信这是真的呢?” “哎——你俩还没死吗?给你们加点黑烟;一会就放不出屁来了!” “母妖精!放我们出来!” “谁会这么傻?把你们放出来,跟我争男人吗?别做梦了!那男人是我的;他还说:‘要立我为王子妃,’只要为他生一个男孩,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一个比大粪还臭的女人;良人会纳你为妻?搞错没有?” “两个正室都上西天报到去了,你俩一死,还有两个妾;轻松搞定;良人就变成我一个人的了!” “你说的良人长得怎样?” “告诉你又能怎么样?最后还不是死在这里。” “你说?” “良人身高三米,手粗脚长,能征善战!是个难的王子!” “你说的好像不是王子?是不是弄错了?给人家占了便宜,最后是什么人都不知道。” “我会这么傻吗?这厮贪恋美颜;看我一眼就愣住了!大嘴咧咧地喊:“我要纳你为妾!还说他有两妻四妾,没一个有我漂亮!”你们都听好了:“再除掉你俩,只剩下两个傻女;不用太大的劲,就能轻松搞定!” 第1037章 狼心狗肺 夺走的是…… “你才多大呀?八十厘米长,纯粹是一条大虫子!还想歼灭人家!搞错没有?” “不许诬蔑我!看来不拿点颜色给你们看看?谁都不会明白我是谁?” 外面的声音不见了,一分钟不到,从地下冒出缕缕青烟;一股特臭的味儿充斥着空间,快要熏死人了! 姊姊和洪漪丽像热锅里的蚂蚁走来走去,找不到逃生之地,紧紧捂着嘴,不停的“咳咳咳……” 外面的声音传来:“怎么样了?味道不错吧?看你们能坚持多久?” “咳咳咳……放我们出去,你要什么条件?”姊姊喊出关键的一句。 “我要你们立即死!别指望什么?良人是我的;他在我手里;能把你们放出来吗?” 红漪丽怒气冲天大骂:“妖精!良人的女人很多;你杀不完的;以后还会再纳!咳咳咳……” “这些你就别操心了,良人在我手中,只要不让人进来,即使想纳妾,也纳不着呀!” 姊姊和洪漪丽双手紧紧捂住嘴,无法蒙住吸进来的臭味;咳嗽越来越严重;整个脑瓜晕乎乎的,出不来气,迷迷糊糊身体一歪,倒在地上——隐隐约约听见纯艳艳的喊声:“妹妹——你在哪?” 洪漪丽真想站起来回答;然而,头太晕了,在地下挣扎一会,就不动了…… 姊姊还有点明白,喊出微弱的声音:“快来呀!救救我们……” 外面只能听见白美女的回应:“纯妹妹——别过来——我在妖精的耳里……” “啊!我的耳朵里有东西?你什么时候钻进来的?” “不要脸!你和我家良人这么近,我不会从他的耳朵里,钻入你的身体里吗?” 远远又传来纯艳艳的声音:“洪妹妹在什么地方?” “在梨形地窖里,那儿很臭,闻一闻,就找到了!” 妖精害怕了;脑瓜有点迷糊,问:“你不是在我耳朵里吗?怎么会在身体里呢?” “我能附在你的身上,懂了吗?快去把梨形地窖打开;否则,我会要你的命!” 妖精想不通:“地窖里的那女人钻进自己的身体里,染上了要命的火!而这个女人为何一点事也没有呢?” “等等……”妖精大吸一口气,憋在体内;终于将内心的火憋着;顿时,“哈哈”大笑,喊:“我要把你活活烧死!” 白美女用仙眼看见,内心的火越来越大,离耳朵还有一定的距离,趁机钻进妖精的脑髓边喊:“把火灭掉!” 声音从妖精的嘴里出来:“我不,就让火活活烧死你!” 白美女不能再等,把仙法运在食指上,对着脑髓射出蓝光,在其中闪一闪,将妖精的整个身体变蓝,心火遇冷熄灭;妖精蹦蹦跳跳飞来飞去,喊:“冻死我了!快滚出来,别在我的脑瓜里!” 白美女用手弾一弾脑髓怒吼:“快把地窖里的人放出来!否则,立即吃掉你的脑髓。 “我绝不听你的!快滚出来!”妖精运足力量,等待应战。一会,大脑撕心裂肺的痛;用双手紧紧抱住脑瓜,还有“嗡嗡”的声音。快要坚持不住了;立即从脑髓边传来:“快放人!如果不听,就把脑髓抓起来!” 妖精痛得死去活来,终于说出一句软话:“千万别乱动,这就去放人!” 白美女的仙眼从妖精脑门露出来,发现妖精并没去梨形地窖;却到处寻觅刚进来的人;用手轻轻拽一下脑髓,不用说话;妖精心里明白:“这就去!” 白美女加上一句:“别想骗我!仙眼在你的脑门上盯着的。” 妖精伸出一只手蒙住脑门,问:“还能看见吗?” “我透过你的双眼也能看见。” 妖精用手蒙着双眼和脑门,试探:“这样行了吗?” “行!我可以从你的身体任何一个地方打眼,看你还有什么办法?” 妖精充耳不闻;继续寻觅刚进来的人,还喊:“你在哪呢?我们可不可以做好姐妹?” “赶快放人!否则,你死定了!”白美女使劲一拽,脑髓下来一点;感觉妖精蹦嘣跳跳一阵,重重摔在地下,就不会动了。 白美女死劲喊:“你怎么了?”没有回应,一连喊了许多遍,传来纯艳艳的声音:“白姐姐,她死了!” “啊?”白美女一甩手,从脑门上爬出来,款款变大;回首一看;惊呆了!地下翻翻着的,是一位美女——包头插簪,脸如瓜子,小鼻小嘴,身穿花色广袖长裙;乃实实在在的窈窕淑女…… “快!姊姊和洪妹妹还在地窖里。”白美女直接飞过去,一眼就见门在上面。 等不及的纯艳艳,直接附在土壁上,伸头嗅到里面的黑烟;顿时,熏得晕乎乎的,退出来喊:“白姐姐,里面进不去呀!” “土壁上没麻的感觉吗?” “没有,就里面的黑烟熏人。” “咚”一声,石门打开,一股黑烟冒上来,里面还能传来姊姊喊声:“妹妹,快救救我呀!” 白美女迟疑了:“若把姊姊和洪漪丽救出来,岂不是要跟自己争良人吗?还不如让她们死在里面!反正又不是自己把她们放进去的?” 纯艳艳并不这么认为,一心一意惦着救人,趁门打开,直接飞进去,拼命“咳咳咳”用手蒙住嘴,还在咳;直到降落到洪漪丽身边,死劲推来推去,喊:“妹妹,姐姐来了,一切都安全了!” “咚”一声,顶上的石门关死。 纯艳艳蒙着嘴喊:“白姐姐;快打开门呀!这样会呛死人的!”上面没有反应,连喊几遍依然如此。纯艳艳的心黑压压的:“难道白姐姐想……” 姊姊伸手动一动说:“别喊了!她就是种人,自己想办法吧!” “你能不能动,可以附在土壁上。” “麻,麻呀!呆不住!” “我刚才附过了,没事。” 姊姊像狗一样爬到了土壁边,轻轻伸出头去看,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感觉好一点;发现白美女用食指蓝光,直接射进自己的脑瓜里,整个身体变蓝,体内立即得以修复,身体一缩,钻出来笑得特别尴尬,说:“谢谢白妹妹的救命之恩!” 白美女并没露出笑脸;十分困惑!应该把姊姊杀死才对?怎么能把她的整个身体机能都修复了?这种表情只保留一瞬间消失;转为笑脸说:“恭喜姊姊康复!快把里面的人救出来吧!” 姊姊根本不用进去,伸出长长的右手,穿过土壁,摸到了洪漪丽,轻轻一拽就出来了。 里面传来纯艳艳慌惑的声音:“救救我呀!” 姊姊二话没说,用同样的方法,把纯艳艳拽出来,还紧紧拥抱着安慰:“没事了!” 刚稳定下来,纯艳艳用手指着白美女,公然喊:“她想谋杀姊姊呀!” 大家都听见了;姊姊却关心的是地下尚未醒过来的洪漪丽;她可是跟自己同生共死的患难妹妹呀!蹲下使劲摇晃,喊:“洪妹妹,你醒醒呀!”声音喊了一遍又一遍,又轻轻拍打脸,也没有动静,回首抬头盯着白美女,问:“你有什么办法?” 白美女不敢再下毒手,转身飞走,传来一句话:“你们等等吧!” 姊姊和纯艳艳真的就那么傻乎乎的等了不知多久,还是不见白美女回来;预感到情况不对,发出求救信息,一分钟收回来,获得答案;白美女带着良人逃走……” “天呀!这个狼心狗肺的白美女,刚才想害死我们,现在又要一个人霸占良人!” “姊姊;我们怎么办?” “这里的地下空间很大,会不会和昆仑山的地下空间相连呢?一下也无法找到,还是先救人要紧!你有什么高招?” “听师父说;被烟熏死的人,必须要用万年人参,才能获得起死回生的功效。” “不是说千年灵芝也有效吗?” “那是讹传;听师父说:‘灵芝可以延缓衰老,有效降低血清中的血脂,减少动脉粥样化斑块形成,还有强心保肝的作用,提高机能免疫能力,并无起死回生之效。’” “你敢肯定人参有起死回生之功效吗?” “不敢肯定,听师父说人参越老越有这种功效,对强心的作用尤为显着;病人休克、药物中毒,具有很强的疗效。” 姊姊又不懂药,红漪丽不可以死,将来还有大用,试问:“你能背妹妹吗?” “不能,我有身孕!” 此语很敏感,姊姊跟良人多少年,从未受过孕;纯妹妹难道真的受孕了?前次珍珠仙子也说受孕了,结果测试下来没有,倒是妃殿下受孕;到现在为止,还不知她在何方?“ 姊姊身上没有工具;而洪漪丽有一个长方形的水晶镜,也不知弄到什么地方去了!鉴于这种情况,姊姊也背不动,只能用仙法将洪漪丽抬起来,横在空中紧紧跟着走;她直挺挺样子和长裙下飘的模样,像一具死了还没埋的尸体,所不同的是,脸色不像死人那么可怕。 问题出来了,从什么地方出去? “姊姊,你不是能钻土吗?我们一块钻出去,不就完了吗?” “她呢?这样也能钻土吗?” 纯艳艳用仙眼盯着姊姊头上戴着的帽子问:“这是什么东西?” “地图,从洞里获得的,这里有洪漪丽的功劳;这图非常重要!为我们开疆拓土,奠定了基础;因此,戴在头上就下不来了!” “我们为何要开疆拓土呀?” 第1038章 贪婪的眼神 真的会对女尸…… “良人的父王是洞府的酋长;叫南荒一酋,自立为王——驾鹤西去后,继承父业的任务就落到他的身上;作为妻妾,要大力支持!帮他完成父亲留下的大业。” “原来只是个小部落的酋长呀?我还以为是多大的人物?” “大人物也是从小做起的,别小看!一旦成功,我们将是这片领土的主人;凡在这片土地上生存的人们,就是我们的最大财富!” “我怎么听不懂?人家生存人家的,怎么可能会是咱们的财富呢?” 姊姊对着纯艳艳的耳朵,悄悄说了很长时间;总算让她弄明白了;到处搜寻;发现有广阔空间的地方应该属于下面,往上飞才能找到出口。 纯艳艳懵了,从什么地方进来的也不知道?现在洪漪丽是死是活也不清楚!心里非常担忧! “如果不能找到出口;这样能活过来吗?” 姊姊也挺着急,用仙眼四周扫瞄,发现一个白点,闪一下就不见…… “这是什么东西?” 纯艳艳也看见了,好像比姊姊还要看得清楚一些,悄悄对着耳朵“嘁嘁嚓嚓”说一阵。 姊姊像着了魔似的,从刚才白点闪过的地方追去,拼命呐喊:“老神仙——你在哪——别跑这么快——” 纯艳艳也赶到姊姊的身边,没发现人:“真奇怪呀!仙眼应该什么东西都能看见,包括隐形物,这么大的地下空间,连一个隐形的东西也没有;那么,白点会是什么呢?” “老神仙——是你吗——快出来呀……”姊姊又喊了许多遍。 大家都很失望;既不敢肯定,又没看清楚!姊姊说了:“可能看走眼了,不会是他…… “嗖”一声,一个白影停在纯艳艳面前,闪一闪现身——最令人注目的是满脸很长的白胡子,将整个脸藏在里面,看不见鼻子嘴,一双老眼还要扒开长长的白眉,才能露出来;身穿一件白色长衫,嘴边胡须动一动,声音就出来了:“你找我吗?” “老神仙;我妹妹被黑烟熏昏一段时间了,到现在还没醒过来!” “人呢?” 姊姊刚才忙昏了,居然连洪漪丽还在那边都不知道;一挥仙法,见她从远处飘过来,横在空中,双目紧闭,一条蓝天广袖长裙向下飘坠着;僵直的身体,犹如一具女尸;只是面目不算特别狰狞。 老神仙扒开她的眼皮看一眼,又把了一下脉说:“此病要带回去医,这儿没有需要的药!” 纯艳艳走来走去,拿不定注意,半天不说话。 姊姊看出问题:“你还指望她活过来吗?让老神仙带走吧?” 纯艳艳考虑很久,对着姊姊耳朵悄悄言:“万一老神仙的手脚不干净;一男一女会不会……” “这种情况;不可能发生!他这么老,还有此功能吗?” “人一旦成仙,几千岁依然有?万一妹妹被糟踏了,怎么办?” “前怕狼后怕虎,只能眼看着妹妹死去!这是最难得的机会,如果老神仙走了,还有谁能救活妹妹呢?” 纯艳艳和姊姊的悄悄话说了很长时间;老神仙一直竖着耳朵偷听,只能听见“嘁嘁嚓嚓”的响声;内容一无所知。 姊姊见纯艳艳还在迟疑,只好替她作主:“老神仙;你带走吧!我们相信你!以前大家都认识,绝不会做出那种对不起她的事来!” 这话很关键,纯艳艳闻语,也能接受,说:“我妹妹就交给你了!” 老神仙正想走,被姊姊喊住:“对了;顺便帮忙看看,纯艳艳有没有身孕?” 这种事,老神仙最喜欢干;把了右手又把左手;将对方的脸看了又看,又让纯艳艳转来转去观察半天才说:“等有良人,会有的!” “为什么我会感觉身体有孕呢?” “这是假孕!想要孩子弄错乱了脑瓜,才会出现这种症状;不止你一人,大多数想要孩子的女人,都会出现这种现象。当然,有的良人不一定会孕,万一是他的毛病呢?” “不不不!我家良人你又不是没见过?大高个;体魄强壮,不可能有毛病!” “怎能看出来呢?有些男人的毛病不在外表,问题出现在体内。” “不可能;我姐姐妃殿下受孕了,说明良人没有毛病。” “可能就是你的问题了;有时间来找我,会为你好好调理,实现受孕目的。” 姊姊见差不多了,说:“人你带走吧!我们办完事,很快就会见面的。” 老神仙当着姊姊和纯艳艳的面,大手一挥,洪漪丽就不见了;自转几圈,随之消失…… 姊姊深深感叹:“真是老神仙呀!我怎么就做不到呢?只能把洪漪丽移过来,却无法把她变无。” “你有此功能,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记不记的在梨形地窖里,你伸进去的长手,把妹妹这么大个人,从土壁里活活拽出来,还有我,也一样。” “对呀!我早应该试试此功能,如能运用自如,还有什么东西找不到呢?” “我想白妖女挟持良人,肯定还在洞里;姊姊为什么不用此功能试一试呢?” “不能这么骂她;白美女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况且良人也是她的;只是争宠比我们积极而已!” “都这样了,你还护着她?知不知道,她想要我们的命!” “我哪能不知?她对我不止一次下毒手;连花龙女也经常威胁;要亲口吃掉我!并且真的吃过好几次,连良人她也敢吃,大家还不是一直这样忍着;习惯了,也就不在乎了!” “那你还能忍受,把她杀了,不就完了吗?” “你说得这么好听?连良人把她都没办法;还想休掉我?让你别嫁过来,就是不听!姊姊跟良人这么久,为何不会受孕?” “老神仙心眼不正;哪有这么检查受孕的?洪漪丽妹妹在他手里我很担心!” “担心有何用?我还不是!然而,在我们眼前的是一具尸体,即使他有不轨行为,我们也没有办法!” “我真后悔!不应该让他带走!万一糟踏了,乱埋在什么地方,谁也找不到!” “你和洪漪丽真的是磨镜吗?” “这么尴尬的问题,你也好意思问?两个寡妇时间长了,又找不到男人,谁能忍受难熬的寂寞?如果你是我会怎么想呢?” “当然选择分手,天下男人多的是,女人永远无法替代男人!” “好了!别提这个;还是找找白妖女吧!她要独霸我们的良人。” 姊姊的右手越伸越长,到处瞎抓一阵缩回;却有话要说:“你也看见了,必须要看见人,空抓无法抓住;这种仙法;白美女也会。记得给绘地图的老头儿抓白云做饼,就是伸长手实现的。你的仙法呢?不可能什么都不会吧?不是听说还有师父?” 纯艳艳一句话没说;伸出右手,用力缩回,猛力推出:“唰”一声,前面出现的物境,令人惊呆了! 这是三栋楼阁,前面的楼高十五米,棕色木形结构,黑瓦,大梁上雕刻着简单的图画;门柱上有明显的联附;左柱篆文;悬崖深处觅芳心;右柱书写:幽谷神空露真情。另有两栋楼阁在后左右;稍矮一点,形状各异…… 纯艳艳飞到大门前喊:“姊姊,咱们进去看看?” “仙女就是仙女!跟别的不一样;能造出如此高贵的楼阁;一辈子在里面,就别出来了,还到哪去找地方?如果良人在多好呀?” 姊姊轻轻降落大门口——古色古香的门环套在怪兽的鼻子上,不敢用手碰…… 迟疑间,纯艳艳手一挥,两扇门开了;里面的大钟两米高,圆直径一米五,上面雕刻着各种神兽,一根木头撞钟荡过来,敲在大钟的腰上,发出“咚——”悦耳的声音;紧随着“咚咚咚”响起来…… 姊姊路过这里,紧紧蒙着耳朵,里面是个大院,与背面两栋楼阁形成三角。放眼上空;有密密麻麻的黑手飘舞……忍不住问:“怎么会有这些烂东西?” “大院三角设计,别有一番新意,打破了传统四合院的造型,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难道姊姊不觉得很特别吗?” “空中舞动的黑手怎么办?” 纯艳艳对空中猛推一下,风力像人手飞上去,打在那些张牙舞爪的黑手上。 “呜哇——”恐怖的一声;黑手消失。 姊姊感觉到什么?情不自禁喊:“楼阁大凶!有血光之灾!” “说什么呢?刚造的仙家楼阁大凶吗?姊姊的脑瓜是不是进水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能不能找仙师来看看?这叫什么楼阁?” “在山中的空间里,哪有仙师?姊姊尽说笑话?” 猝然,空中的黑手在三角院里,围着姊姊和纯艳艳转来转去;五个指头轻飘飘的舞动着;还能听见“呼呼”的风声。 姊姊害怕了,畏畏缩缩问:“这是哪来的?” “我和你一样,不知道!楼阁是你看着建造的,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别管了,还是走吧!万一缠上我们,那就麻烦了!”正欲飞;黑手一只只顺大钟撞响处硬挤出去,又闪出密密麻麻的黑手来,一个接一个往门外飞…… “它们想干什么?外面有何东西?”姊姊隐形;纯艳艳也一样。 “呱,呱呱”一阵怪叫,抬头顺声音看一圈,三角楼阁的窗户里,伸出各种各样怪兽的头,摇摇晃晃,盯着下面…… “它们能不能看见我们?”姊姊心里恐怖!刚建的楼阁,怎么会有这些? 纯艳艳紧紧跟着黑手,张牙舞爪的飞过大钟;姊姊也赶到:黑手出去,就不见了,迎面传来良人的声音:“这是什么破洞呀?想跟白妾好好的幸福,连个地方也找不到?” 第1039章 性福蜜事 怎么就…… “诺——那不是空中楼阁吗?多久建的呀?太漂亮了!我们进去看看?” “看看也好!这种楼阁我住过!里面空间不大,如果有床最好!” 白美女用仙眼看一下大门说:“里面有个大铜钟,还有撞锤,应该是和尚住的地方吧?怎么会建在这里呢?” 挽尊没进大门,轻轻飞进二楼的窗口里,顿时,传来声音:“白妾;这里好干净呀!里面什么都没有,咱俩可以睡在地板上……” 白美女飞上来,蹲在窗口上,前前后后,到处看一遍,说:“有点阴!会不会是鬼屋呀?跟天空楼阁区别很大。” “别管那么多?土中什么怪事都有?记得昆仑山中的空间更奇怪;一个大王坟墓在土中,像地堡似的,四周的围墙上,全是死人头镶嵌在上面的,我差点把那些死人头都纳为妾了!” “良人;别说得这么恶心!我们在一起,永远不分开了!恰好老天为我们准备了这么好楼阁,比那些破洞府不知强几万倍;进来就不打算离开;我要在这里为你诞下大堆宝宝,把他们养大成人,从此就有了我们的后代,将会一代又一代的传下去;写一张家谱,让他们知道,鼻祖就是我俩……” “快过来呀!良人等不及了,多少年来只知打仗,从未好好享受过。” 白美女在窗口上,猛蹬双腿飞下去,“嘣”一声,弾出窗外…… 挽尊皱着眉头问:“怎么了?”慌慌张张来到窗口边往外看;白美女重重摔翻在地——很纳闷,问:“你不是会飞吗?怎么……” “有一张网,把我弾出来,裹在身上不能动,直愣愣摔下来的!” “他娘的!这个破地方,为何这么奇怪?”挽尊弾飞下去,把白美女扶起来,感觉身体裹着什么东西,又看不见。 “良人,快把网拿开呀?它为何网在我的身上?” 挽尊既看不见网,也摸不着,只能感觉有,怎么办呀?” “你的神剑呢?让它出来,把网劈开!” 挽尊悄悄问神剑:“这叫什么网?为何网在白美女的身上?” “这是一张无形网,你们占领了人家领地,被赶出来了!” “网怎么办?” “呼”一下,网一缩,将白美女拽进二楼窗口中。 挽尊慌慌张张喊:“神剑,把里面的东西斩了!救出白妾来!” “嗖”一声,神剑从右耳穿出,闪一下变大,钻进二楼窗口里,传了“噼噼噼”的响声;神剑飞回缩小钻进右耳里,传来女人的声音:“隐形物全部斩杀,没找到白美女……” 挽尊郁闷极了!怎么会找不到人呢?不是亲眼看见进去的吗?一蹬双腿飞进二楼窗口,用仙眼扫瞄,什么也没有。 耳朵里传来神剑仙子的声音:“主人,连我都找不到,你能找到吗?” “究竟是什么东西?” “地下空间有什么?还用问吗?” “他们抓我的白妾干什么?” “都是公的,你说干什么呢?” “天呀!白妾惨呀!我不能眼看着她这样;万一公的……怎么办?” “我也没办法,不知人在何方?” 挽尊的脑瓜“嗡嗡”叫;心里可以想象,一个女人落入群狼,会怎么样?” “良人——在上面干什么?”姊姊的声音从下面传来。 挽尊如见救星,趴在二楼窗口边喊:“白美女不见了!快想办法找回来!” “这是凶宅,莫说一个白美女;十个也顶住密密麻麻的黑手呀!” “黑手?你怎么知道?” “我和纯艳艳刚从里面的三角院出来,亲眼看见的。” “那他们为何不抓我呀?” “谁要男人干什么?做断袖吗?” “难道就没母的吗?我必须找到她?” “良人,你要放清醒点;白美女面对的是密密麻麻的黑手,被人糟踏后,你还会要吗?下来吧!身边有仙女,难道不比她好吗?” 挽尊趴在窗口上“嗷嗷”哭:“白妾呀!太可惜了!你的温馨没想到才是最美的;良人身边虽然有这么多女人,真正可用的只有……” “放屁!嫌我老,就不说了!洪漪丽是仙女,青春仙味浓厚,芳香四溢;人见人爱;还有纯艳艳,身材窈窕,婀娜多姿,是难得的仙女!无论出来哪一个,不比白美女强?心不要太大了!见女人就纳;天下之大,到处都是女人,你能纳得完吗?” “不用你管!就要白美女!她实在太幸福了!当初就怪我,把这么美的人,白白闲置这么多年;现在刚明白过来,又离我而去!” “白美女真的有这么好吗?我怎么不知道?” “女人不会明白的?你又不是男人;也感受不到,就算换位思考,也换不来;懂吗?” 姊姊悄悄对着纯艳艳的耳朵说:“白美女不知给良人的脑瓜里注入了什么因素,一心只想她!这个狠毒的女人,死了最好!不止一次想要我的命,真是报应呀!没想到她也有今天!”姊姊眸光移到二楼窗口上喊:“良人——你就在那儿守吧!我们要走了!” “这些黑手为什么不把我也抓走呀?让我和白美女一起去受苦,一起品尝人间的酸甜苦辣!” “良人——还不赶快醒醒!洪漪丽妹妹很可能会被老神仙强……一个鳏居在悬崖的老头儿,多少年没沾腥了?你就死劲哭吧!哭断肠,也救不了白美女,还把洪妾耽误了?” “你们怎么知道?” “问什么呀?洪漪丽还不是为你找强壮药?才……” “他娘的老头儿!老子的便宜也敢占?我跟他没完!”挽尊盯着二楼不甘心地看一看;又到处寻觅,也没有,问:“她在哪?” “大山崖!再等下去,孩子就要诞下来了!还赖在你的身上,如何是好?” “老色狼呀!老色狼!多大岁数了?连脸都没了,还会干这种事?” 纯艳艳一挥手,三栋楼阁不见了,只剩下挽尊一个人飘在空中,问:“怎么回事?” “你在里面不知道,问我们吗?” 挽尊闪一下,降落到姊姊面前,心急如焚地走来走去;猝然,咆哮:“还不赶快带我去大山崖,把洪漪丽拯救出来!真他娘的奇怪!到处都有色狼!这么老的家伙,也想占便宜!就算大火焚山,也要把他从土中抠出来!” 领路人乃纯艳艳,从东飞到西,从南闯到北,土钻了多少次,依然没找到出口。倒弄得东南西北也分不清。 挽尊暴跳如雷,跺地山响,怒吼声停不下来! “你有能耐,自己找出口呀?”姊姊委实看不下去,狠狠扔出一句。 现在大家一点办法也没有,像热锅上的蚂蚁,转来转去。 一位好听的女人声音出来了:“大龙!我来了!” 挽尊顺势一看,惊呆了!眼睛比任何时候都亮。此女身穿石榴长裙,广袖比自己的身体大一倍,高高绾着头,插着一朵小小的雪莲花。身材袅娜;天真纯情,真是一位妙龄女子!情不自禁喊:“你太美丽了!怎么弄得这么好看?” “良人!到我了,难道要我一辈子当处女吗?” “花龙妹妹;良人快要急疯了!一直找不到出口,就无法拯救正在难中的洪漪丽妹妹!”姊姊不得不让良人的思维回到这上面来。 “不怕;我刚从外面进来,随我出去不就好了吗?” “带路呀!天呀!这条老色狼,要把我的洪妾践踏了?” 花龙女也不好说什么?身体蹦起来,头朝下钻进去…… 姊姊、纯艳艳、挽尊都懵了!“外面怎么会在下面呢?”紧跟着钻一阵,出去才明白,下面原来是山崖的侧面。 挽尊哪知百岁老头住在什么地方?东张西望,让姊姊带路……她也找不到,还是让纯艳艳来完成。 众位比火箭还飞得快,来到白岁老头儿在的大山崖:这是一块大岩石,寸草不生,苔藓铺满石面,对着喊:“老色狼!快滚出来!” 姊姊、纯艳艳、花龙女一句话也没说,盯着良人喊了一遍又一遍;里面依然没有回应。 “难道还没回来吗?多久了?会不会践踏后,扔到什么地方去了?把自己藏起来?”纯艳艳难免有怀疑。 “还不进去看看?难道非要我亲自进去吗?” 姊姊知道这种石面,良人进不去,也找不到可以替代的人;自己轻轻松松附在岩石上;没想到纯艳艳也能附在上面,一同钻进去;两人像挽尊一样,把鼻尖伸长,一点点往里嗅。 姊姊疑惑,问:“你能嗅出老头儿的臭味来吗?” “不能,妹妹的仙味刻骨铭心,只要沾着一点,就明白了!” “妹妹真的有这么仙吗?” “没做过磨镜的女人永远不会明白;两个女人的气息互相交换,在身体里产生的兴奋,不亚于跟良人幸福;因此,找不到男人们的女人,才会选择这条路!不信姊姊也可以试试?” “跟谁试呀?”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当然是……” 第1040章 可认定老色狼真的就是…… “这种恶习一定要改掉!哪能这么干呢?天下男人又不是都死绝了,找不到,才出此下策!” “不愿意就算!又没人强迫,况且做女人往往属于妹妹;吃亏的依然是……” 姊姊不吱声,往前钻,到处看,试着喊一声:“老神仙——你在家吗?” 里面传来同样的声音:“老神仙——你在家吗?” “啊?难道里面是空的吗?”纯艳艳往里钻一阵,果然看见很大的空间。 “姊姊,会不会跟天山地下空间相连?” “不知道!从老神仙进天山地下空间来看,完全有这个可能?” “姊姊,我们一起走!”纯艳艳钻土很快。 “等等;外面还有人,怎么办?” “就让他们在外面吧!我们必须弄清是不是与天山地下空间相连。” “你真傻!难道还看不出来吗?老神仙不在,而山外的花龙女,很可能趁机跟良人找地方?随便藏在那棵树下,也不会没人看见!” 纯艳艳犹豫不决:“必须盯着良人!要么,大家在一起幸福;否则,谁也别想打歪主意!” 姊姊伸出大拇指比一比说:“你真了不起!明白就是好样的!” 首先钻出去的还是纯艳艳,其次才是姊姊;不在原来的位置,到处也没找到挽尊和花龙女,不得不拼命喊:“哎——花龙女——你在哪?” “别喊了!人家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你们进就进去了,出来干什么?” “是花龙女的声音!”姊姊有些激动,远远问:“良人呢?” “不知道!” “吹牛!刚才你说什么了?”姊姊和纯艳艳赶到;映入眼帘的是花龙女变成一条小龙,身长才十几米,不见挽尊问:“大龙呢?” “他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给我;现在进小溪里抓鱼去了!” “你们多浪漫呀!只有我俩傻乎乎往山里钻,什么也没得到!”姊姊喊出快乐的声音:“良人,我也要玩!” “我也是!”纯艳艳娇滴滴的喊:“像蝴蝶一样,轻轻飘落到小溪边!双手捧着水,倒进挽尊的脖子里喊:“来追我!” 一股冰凉的水,顺着脖子往下淌,把白云长衫弄湿一片;顺手抓了一把细沙,追一阵,撒在姊姊脑后——她头上戴着一顶奇怪的帽子,问:“这玩意哪来的?像石头一样,戴在头上不重吗?” 姊姊回头说:“我们有办法了,这是地下空间获得的地图模型!”姊姊嘴里念叨一阵,轻轻巧巧从头上拿下来,放在挽尊手里介绍:“附近的山都有,一个个像针尖大的小山,一旦放大就成了这里都装不下的大地图;还可以转换,到什么地方,画成那地方的模样,立即就能在上面显现出来。” 挽尊对地图不感兴趣,只是随便看一眼说:“收起来吧!”双手又去捕捉纯艳艳…… “嘻嘻,哈哈”的笑声,在山间回荡。花龙女钻进水中,顺小溪水往山顶爬,弯弯曲曲却挡不住她前行速度;刚到山尖,传来一位男人圆润的嗓音:“哎——小花龙——哥哥在这里——看见没有?” “你怎么知道我是女的?” “还用问吗?你秀美的身材和女人的窈窕,闯入我的视线;不知算不算告诉我,你是女人?” “哎——你是什么人?在这么高的地方干啥?” “等你!知道吗?”我想你呀!” “不要脸!又不认识,怎么会放这种屁?” “这是真心话!男人不想女人;不是身体有毛病,就是大脑有问题!” 挽尊听烦了,对着上面喊:“哎——撩够没有?也不睁开狗眼看看,她的身边有良人!” “你是谁?我认识你吗?关你屁事?你身边的女人不是在你身边吗?我跟小花龙说话,与你何干?” 花龙忍不住,不得不说:“你误会了,大龙是我的良人?” “大龙?他不是人吗?怎么会是龙呢?” 挽尊扯着公鸭嗓子喊:“还不滚开!以后撩妹要长眼水,这里的女人都是我的!” “你有这么多女人,能不能分一个给我?我有很多贝币,都是你的;好不好?” “我要那玩意干什么?吃穿用都不用花钱,只要没人来打扰就行!” 花龙却很感兴趣,问:“在哪?我想看看究竟有多少?” “在家,我带你去拿?” “你当我傻呀?去你家干什么?看来又是个大骗子!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占了便宜,还不想负责任!” 挽尊瞪着双眼怒吼:“再不滚!我一剑劈死你!” “你不是大龙吗?身上还有剑?在哪呢?‘哈哈哈’自欺欺人!” 挽尊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厉声喊:“神剑!快出来呀!把这个狂妄之徒斩了!” “嗖”一声,神剑从耳朵里出来,还是绣花针,没引起上面的男人注意…… “嚓”重重一下,杀穿身体,变成神剑,向上死劲一挑,从肚子到脑瓜活生生挑成两半,身体里的杂物带着鲜血流出;尸体高高弾起,坠落山谷,翻滚一阵,就看不见了…… “姊姊——他死了!浑身血淋淋的!”花龙喊出不忍心的声音。 “可能就在山谷里吧?既然已变成龙,索性变成大龙,把他吃掉,省得喂豺狼!” “不!太恶心了!我不能吃!就让豹子老虎来吃吧!” “呼”一声,神剑插在小溪水中,拔出来涮一涮,飞到挽尊右耳边,缩小就不见了;里面没有女人的声音传来。 “还问什么?死得很恐怖!这就是撩妹的下场!这个傻二货,想勾引花龙女;没看出她并非是个善茬,惹火了,一口会把他吃掉;连大龙是她的良人,照样吃。” “大龙,妻子以后多去撩几个臭男人回来给你杀!” “不要!以后不许搭理这些臭流氓!要不是看你美丽流口水,也不会出此下策;还不如呆在家寂寞好!非要到这里来找死……” 姊姊委实忍不住,弾飞起来,朝刚才臭流氓坠落的地方飞下去,立即传来喊声:“快来看呀!” 花龙女赶到最前面,纯艳艳在中间,挽尊磨磨蹭蹭不愿动,半天才赶到。映入眼帘的情况,令人惊诧了!臭男人变成了一条黑蛇,神剑划开的痕迹还在,脑瓜成两半,四棵尖牙也分开了。 这玩意纯艳艳知道:“叫黑眼镜蛇。之所以独特,是因为身体黑,而尖牙多;修炼成精,普通剑未必杀得了它。” 挽尊很奇怪,问:“黑眼镜蛇能强壮身体吗?” “不能!也有独特的功效;听师父说:除了内脏不能入药外,全身都可用。主要性味功能有:味甘、咸、温、有毒;归肝、肾经。用于祛风除湿、通络止痛。” “这玩意我们拿来也没用,就让它的同类来吞食吧!” “哎——等等;这玩意不能扔,还有用!” 从下面传来老头儿的声音,引起大家的注意;一个个都很奇怪:“他从哪儿钻出来的?” 闪一下,来到大家面前,依然穿着白色长衫,头发胡子全白,看不见脸嘴;白胡须动一动,笑样露出来,用手扒开眼眉,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说:“这东西我要了!” “想要就拿走!我们留着也没有用。”挽尊只是随便说说,也没往心里去。 姊姊却不一样,紧紧盯着百岁老头看好一会,问:“洪漪丽呢?” “哪能救活?早死了!被我扔在山沟里了!” “老神仙: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带我们去看一眼!” 挽尊想起纯艳艳说过的话;瞪着双眼质问:“是不是放在什么地方藏起来了?” “好!我带你们去看!”百岁老头也没忘记把地下黑眼镜蛇拿起来,绾在自己的脖子上,蹬腿往后飞…… 姊姊、挽尊、花龙女、纯艳艳紧紧跟着,飞一段路;百岁老头就不见了…… “这是亲眼看着消失的,怎么仙眼会看不见呢?” “洪漪丽出事了?怎么办?”姊姊情不自禁喊出来。 纯艳艳飞来飞去,停在姊姊面前说:“当初我就怀疑这老头儿有贼心,你就是不信!这下好了;事情终于发生了!” “你怪我吗?洪漪丽留在我们身边谁能救活?最后还不是死!” “别吵吵了!都想想办法呀!我说他是一条老色狼,可能还没人相信!这么大的岁数,还盯着别人的女人,总算找到了趁人之危的机会!神剑快出来呀!把刚才那老头劈了!” “嗖”一声,神剑从右耳钻出,往下飞一阵就不见了,很长时间也没听见“噼噼”声;猝然,闪现在挽尊面前说:“此人神力太大,神剑无法近身;还没等劈,早就溜了!” “也吧!再想其他办法?” 神剑又变成绣花针,钻进挽尊的耳朵里,立即安静下来。 挽尊一人飞在前面,厉声喊:“老色狼——还我的洪妾来——你在哪?快滚出来呀——” 姊姊、纯艳艳飞追过去,盯着看:“除了大山,就是小山;百岁老头会飞到什么地方去呢?” 花龙身体一缩变成人,来到挽尊身边,说:“找不到就别找了,身边又不是没女人!听姊姊说,‘人死了!找到老头又能怎么样?’” “我不爱听这种话!如果被黑烟熏昏的人是你,别人也像你这么说;你会怎么想呢?毕竟她是良人的妾,就算死了,也要看一眼!”“那你就看吧!能找到她更好?” 第1041章 她怎么会埋在土里 难道被践… “老神仙——快出来呀——我们并不是要找你的麻烦!只要带我们去看一眼就算完事!”姊姊对着山谷喊;一会传来同样的声音。 “肯定有问题;如果没问题,老神仙绝不会这么鬼鬼祟祟!”纯艳艳盯着大山喊:“老神仙——出来吧——把话说清楚——我们不会为难你!” 挽尊飞来飞去,找不到下手的地方,心里异常烦闷!面对大山,重重打出两拳;火球出来了,落在岩石上“轰轰“两声;山石纷飞,尘土飘荡,火光闪一下,消失…… 等待烟尘飘过后,露出一个洞;挽尊站在火热的洞口喊:“老色狼——再不出来,我要炸山了!” 姊姊、纯艳艳一起对着洞喊:“老神仙——有事别害怕!说清楚就行!我们不会找你的麻烦——” 洞里没有回应;还有一些残烟冒出来。花龙女一个人怒气冲冲飞进去,好半天也没出来;挽尊着急了,紧紧追,没想到这个洞和地下空间相连;姊姊、纯艳艳等人,自然而然也来到这里。 “花龙姐姐——你在哪?”纯艳艳随便喊一声;洞内传来回音,跟自己的声音一样。 挽尊盯着姊姊头上戴的帽子说:“这地图你不是说可以随环境变化吗?” 姊姊嘴里不知念叨什么,从头上拿下来,放在空间中悬着,“哗”一声,变大五倍;挽尊、纯艳艳围着看:帽子上的山变大了,没有洞里所需要的东西,扔出一句:“这玩意没用!” 姊姊考虑很长时间,用仙法把帽子翻过来,里面的山完全变成一个个尖尖的坑坑,什么东西都可以隐藏:“如果尖尖的坑里有洞呢?” 纯艳艳用手伸进去摸一摸;惊奇的叫:“有洞,到处都是!” 挽尊不相信,用手摸一摸,里面果然有洞,并且到处都是…… 姊姊不以为然,问:“知道又有什么用呢?” “可以顺藤摸瓜呀?所有地下空间有洞的地方,都进去看一看?”纯艳艳显得极为兴奋;就要出发了…… “快过来呀!干什么呢?这里发现东西!”远远传来花龙女的声音。 姊姊把地图缩小,扣在头上往前飞,停在花龙女身边;挽尊、纯艳艳也赶到。 这里是一个小洞,里面有几许绿光闪亮,好像住着人;花龙女一人不敢进去;现在人多了;挽尊对着洞口喊:“里面有人吗?” 才一声,绿光消失,漆黑一片。仙眼依然看得清清楚楚;里面有很大的空间;绿光是从侧面闪出来的;一个推一个进;挽尊是男子汉,被推到前面…… 一个个蹑手蹑脚、悄悄往里进;出现在眼前的是个大洞,从下往上全部扫一眼,还有几个侧洞,里面不知通向何方? “呼呼呼!”挽尊伸长鼻尖嗅来嗅去,嗅到了许多种气味:有霉味,腐尸臭味,还有女人气息…… 姊姊、花龙女、纯艳艳像挽尊那样,伸着长长的鼻尖嗅;姊姊叫出声来:“这不是……” 花龙女也嗅出来了——天真活泼的性格,也不会转弯;嗅到什么,就说什么:“姊姊;这不是白美女姐姐的气息吗?” 纯艳艳死劲嗅;想要的气息没嗅到,问:“你们嗅到洪妹妹的气息没有?” “没有!”姊姊摇摇头,说:“如果有她的气息,就有老神仙的气味了;他们肯定在一起。” “不一定!老神仙不是说洪妹妹死了吗?怎么可能在一起呢?” “什么老神仙?就是他娘的老色狼!洪妹妹是我的妾;贼眼只盯着别人的女人,救人会有这么大方?还不是想沾腥!老子真想一火拳结束他的狗命!活这么大岁数干什么?早死早超生!” “人家还活着,超什么生呀?究竟怎么回事?必须找到百岁老头才能弄清!” 挽尊心里憋闷:“一直以来,姊姊总是跟自己对着干;你说东,她说西;意见不统一;怎么会有共同的想法呢?” “呼呼呼!”一呼一吸的声音,愈来愈大。挽尊猝然嗅到女人气息,吸来吸去,终于停在侧洞口说:“气息从这儿出来的。” 姊姊心里打着小算盘;如果此女人救出来,只会对自己不利;故意咋唬:“应该在那边;我嗅到一股女人味……” 支持者有纯艳艳,才嗅几步又退回来;依然站在侧洞口,转来转去。 花龙女钻进土墙附着,吸一吸惊叫:“真的是白美姐的气息呀?” 挽尊着急了,钻进土里看;发现挖了一个坑,白美女躺在里面,双目紧闭,像死人一般。只是脸色没那么僵白;伸手晃一晃,喊:“白妾!你怎么了?为何跑到这里来了?” 白美女的眼睛没睁开,身体也不会动;挽尊慌慌张张喊:“姊姊:伸手把她拽出去!” “死就死了,埋在地下,不知拽出来干什么?” “没死!你进来看一眼,不就明白了?” 姊姊迟疑了,磨蹭半天,才钻进去,故意大叫一声:“身体都臭了,还说没死吗?” 挽尊伸长鼻尖,对着死劲嗅来嗅去说:“没有?谁嗅到腐臭味了?” 纯艳艳、花龙女又重新仔细对着身体嗅,还是没有腐臭味;花龙女问:“姊姊;你的鼻子是不是有毛病?这么多人都没嗅出来?” 姊姊火从心来,难受极了,把气压在食指上,在白美女身上射出蓝光;心想:“这下,不死也得死!” 蓝光将白美女变成蓝色的人,身体一伸一缩,蓝光被吸收;白美女款款睁开眼睛;第一个看见的人是姊姊;还絮絮叨叨说:“感谢你救了我!以后我会报答你的!” 此语把姊姊弄得哭笑不得;尴尴尬尬说:“好了就起来吧!别躺在这里?是谁把你埋在这里的?” “我被黑手抓住了,十几双手紧紧扼住我的脖子,上不来气;脑瓜晕乎乎的,就不知道了。” 挽尊最为积极,伸出双手把白美女抱起来,从土中直接飞出,停在侧洞门口,匆匆忙忙往外钻…… 姊姊对着纯艳艳的耳朵悄悄,问:“那些黑手为什么要把她埋在这里?” “我也不知道?造的搂阁本无黑手,这玩意应该是地下空间的。” “人不死?没人会傻乎乎,把一个有用的女人,埋下土的。” “你的意思?” “那些黑手都是公的,怎么会轻而易举放过她呢?肯定是践踏到死,才埋在这里来的!” 花龙女听到半句,慌慌张张跑出大洞外喊:“良人——你等等!” 挽尊抱着白美女,找不到放的地方,停下来,问:“怎么了?” 花龙女飞过去,扒在良人耳边悄悄说:“姊姊发现一个极为尴尬的问题;白美女姐姐被黑手践踏死后,才埋在侧洞口的土中。” “嗡嗡嗡”挽尊闻语;脑瓜快要崩了;气愤到了极点!这么好的女人!怎么会出这种事?当时自己也在场;白美女的消失清清楚楚,盯着她的脸看好一会,感觉人很脏;双手一放,就不想要了!” 白美女没坠落,下去一点,弾飞上来,说:“花龙女的话,我听见了!纯粹胡说八道;黑手是手,怎么可以干那种事?” 花龙女指着白美女的鼻尖哼哼:“你就是鬼!身体里肯定有鬼胎!” “你才是鬼?这种屁也能放?我怎么了?连自己都不知道;你比我清楚吗?” “埋在土里,死了是不是事实?还狡辩什么?” “说得好呀!花龙女真看得透彻!白美女的情况不言而喻,纸终究包不住火!如果有了鬼胎,不出半年可能就会生产。”姊姊的声音先从大洞里出来,人才现身…… 挽尊郁闷极了!心里黑压压的,不能接受,一句话也不想说。 纯艳艳就在姊姊身边,一同来到白美女面前,指着她的鼻尖哼哼:“你才是最脏的女人,跟魔鬼染上了,还想像妖精一样缠着良人吗?”不信好好问问:“良人能不能接受一个被魔鬼玷污过的妾;你为何不自杀呢?还觍着一张脸活着?” “胡说!没有!哪有魔鬼?你们看见了吗?” “黑手就是魔鬼变的,还能骗谁?占了便宜,不敢吱声对吗?” “说什么呢?黑手就是黑手,哪能当魔鬼呢?具体情况连我都不知道,你们怎么可能明白?这分明是在诬陷人!” “别说了!还不嫌乱吗?吵吵什么?我的心里有数,不许再啰嗦了!” “良人!我没有;真的没有!不要听她们胡说八道!” 姊姊瞪着双眼怒吼:“胡说八道?找郎中把一下脉,不就明白了?” “把就把!心中无事,半夜不怕鬼敲门!你去找!” “等等,谁有宝物?”姊姊看看纯艳艳,又看看花龙女。 不用说得那么清楚;花龙女抠出左眼放在空中,增大十倍,用右眼对着白美女的身体看一会,不说话…… 姊姊把花龙女挤开,对着龙眼仔细观察那地方,也不吱声。到纯艳艳了,用仙眼透过龙眼仔细看,依然无语。 挽尊看完后,松了一口气说:“没有受孕;你们就是大作文章!我一直再想;黑手不一定是魔鬼;也不一定是人,究竟是什么?我不愿意想下去;既然没事,就不要啰嗦了!姐妹们要搞好团结;万一敌人来了,我们才能一心一意歼灭!” 花龙女把龙眼缩小,镶在左眼眶里说:“跟魔鬼刚染上,不可能看出问题,一月过去,自然会体现出来!” “好了!不让说,就别说!啰嗦什么?” “呜呜呜”白美女悄悄的哭,声音越来越大;嘴里念叨:“她们都容不下我;你们走吧!我自己找地方!不要再管我了!” 挽尊紧紧搂着她劝慰:“别说傻话了;你嫁给我,就是我的人;我要对你负责;我走到哪里,你就跟到哪里,这就是做妾的义务!” “你还会像以前那样对我吗?我们在一起的美好时光,多么幸福呀?心里时时刻刻惦着对方!” “我也有这种感觉;你的温馨是多么的令人着迷!让我不时不刻的想着——既然没事了,就不要挂在心上,把不愉快的事忘了吧!” 姊姊、纯艳艳、花龙女看傻了眼;良人怎么了?难道真的接受了一个被黑手玷污的人吗?” “嗖”一声,从眼前擦过,转眼即逝。 第1042章 觅处现身 迷雾团团 姊姊惊呆了,情不自禁喊出声来:“老神仙刚才从这儿过去了,飞得特别快!” “追呀!”最着急的是挽尊,放开白美女,用手牵着,拼命往前追。 姊姊、花龙女、纯艳艳的心凉透了:白美女就那样了,良人还像珍宝似的护着;难道白美女用什么妖法把良人迷住了? 谁也不想动一下,就算找到洪漪丽又怎样?照样多了一个争宠的人;还不如不找! 纯艳艳可不是这么想的,她和洪漪丽的感情很深,别人不找,她不行!盯着远方喊:“良人——等等我呀!”没命往前追。 剩下姊姊和花龙女,从哪走都不对;还是花龙女说:“别管人家的,我们只是跟着看一看,有何妨?” 姊姊好像也赞成这种说法,一同往前飞;地下空间无比大,听老神仙说,此地与昆仑山空间相连,没想到这边都是空的,是不是跟地震有关?这位百岁老头至今身份不明,表面是神医,到底是不是采花贼有待于研究? 说话间,良人牵着白美女的手停在哪儿到处看,等姊姊上来,才问:“老色狼会藏在什么地方呢?” 姊姊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看花龙女一眼;她把右龙眼抠出来高悬空中,放大八倍,人完全可以从瞳孔钻过去。 挽尊对着龙眼瞳孔看,全部扫瞄过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姊姊不想看,远远飞到一边,心里直嘀咕:“死了更好!看什么呀?当初就不应该找老神仙,省得现在麻烦!” 挽尊听烦了,问:“说什么呢?” “看见什么没有?一个死去的人……” “你怎么能肯定死了呢?别忘了!洪漪丽是真正的仙女!从紫微宫出来的;家庭高贵,具有皇室血统,这样不明不白的逝去;你替良人想想,能安心吗?” “谁为我想一想?嫁给你多少年?就算有过一次幸福,也就心满意足了;可是,你看也不我看一眼;考虑过我的感受没有?” “岁数多大了!一个老女人应该有自知自明;也想跟年轻人争,有这个本钱吗?是身体年轻,还脸好看?得了吧!” “呜呜呜!你愿宠谁,就宠谁!别让人恶心!我做的一切,都付之流水了?” “姊姊,别哭了!我不是说过分手吗?各走各的路!你就是不听!问题出来了!男人能三妻四妻;女人为何不可以三男四女呢?一谈到磨镜的事,你就不愿听;良人只宠一个身边的妾;所有的妻妾都闲置着,怎么办?难道就心甘情愿忍受寂寞吗?” “花龙妹妹,说什么呢?别把姊姊带坏了!良人非常疼爱你们;要么,娶来干什么?” 纯艳艳不愿听,最关心的还是妹妹,飞起来对着龙眼,盯着看很长时间,情不自禁叫出声来:“快看呀!那是什么?” 不用对着瞳孔,大家都能看见;这么大的龙眼,直径十五米,瞳孔也有五米;透过瞳孔能清清楚楚看见;飘在空中的女人,跟烟熏昏放置地下空间时的模样差不多,没发现百岁老人…… 那么,为何只有洪漪丽一个人呢?她从哪里钻出来的?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没看见呢? 纯艳艳一秒也不能等,直接从龙眼里钻过去,停在洪漪丽的身边;她飘在空间直直挺着;脸色白,双眼紧闭,这样的女人还能活吗?” 姊姊、挽尊、白美女都是从龙眼里钻过去的;唯独花龙女钻过后,还要把龙眼缩小,镶在右眼眶里,才能走开。 白美女瞪眼咋唬:“都这样了,还不扔掉?放在这里怪吓人的!” 纯艳艳可不这么想:“洪妹妹在百岁老头没带走之前,不救就不救了!现在遗体又出来了,却没看见收留他的人,这说明老神仙心里有鬼,不敢出来面对。” 挽尊也舍不得;毕竟这么长时间了,醒不过来,证明死了。 姊姊对着周围不甘心喊:“老神仙——你在哪?快出来呀?不敢面对,叫什么人?” 纯艳艳心里不平,也怀有一线希望,死劲叫唤:“老神仙——出来交代清楚,没人会怪你……” 喊了一遍又一遍,到处都能传来回音,老神仙死个舅子不露面…… 花龙女骂骂咧咧:“老色狼!做了亏心事;不敢出来面对!” 纯艳艳提出一个问题:“如果老神仙对洪妹妹有过不轨行为,肯定不敢露面,必须找郎中来看一眼!” 姊姊烦透了,大声嚷嚷:“山洞空间里,哪来的郎中?真会出馊主意!反正人死了,还追查这事干什么?” “你和洪妹妹又没这么深的感情,当然会这么说;如果被糟踏的人是你的亲妹妹,看你还有没有这么大方?” “你想找就去找,又没人拦着你!谁会在一个死人的身上来回折腾;累不累?” 挽尊终于想通了,大声喊:“谁把她拿去埋了?” “不,绝不允许任何人把我妹妹埋了!”纯艳艳死也不答应。 挽尊也没什么办法?难道为这事又要休妾吗?只好说:“你愿意守就守吧!我们没时间,还得出去找……” 姊姊心烦透了,临走时,用食指上的蓝光狠狠射在洪漪丽的身上,大骂:“一个个都是神经病!让蓝光把她烧焦,就没有盼头了。” 所有的人惊呆了!一双双眼睛紧紧盯着洪漪丽;蓝光在她身体里一伸一缩,整个人变蓝,翻滚一阵,一蹦一跳站起来,紧紧蒙着头,歪歪跌跌要摔下去;猝然,眼睛睁开,半天才问:“这是什么地方?” “天呀!你还活着!”挽尊放开白美女的手,紧紧拥抱着洪漪丽说:“不怕!良人和家人都在你的身边!” “这是什么地方?我在哪?” “大家都在天山相邻的山中空间里;为了找你,费很大的周折,总算找到了!” “我的头好晕,迈不动步子。” “良人背你!”挽尊蹲下,用背对着她爬在上面,背起来,说:“一家人总算团圆了!” 姊姊不感兴趣,没打算和任何人说话;花龙女却主动提出:“还有妃殿下没在,不算团圆!” “差一个,慢慢地找!你们都是我的妻妾,好比我的五个手指,丢了谁,都心疼!” 大家都爱听;纯艳艳心里憋着话,要当众说:“关于洪妹妹的事!若能找到合适的郎中,请人家仔细检查,会不会……” “好了!还提他干什么?活过来比什么都强!” “既然良人都无所为!我怕什么?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唯独姊姊飞来飞去;惶恐不安。良人的妻妾越多,就更不可能有自己的位置;白美女活过来;洪漪丽也一样。 挽尊虽然安慰洪漪丽;但也是慰藉自己。心里的郁闷只有自己知!最心爱的女人被别人践踏后,会是什么心情?好道没人看见?听说的对自己感触不大! 花龙女要往前飞;还说:“我们是从后面进来的;只有后面才能出去。” 姊姊不这么认为:“后面虽然有出口;但越飞越远,不如在前面找出口!” 挽尊背着洪漪丽跟着转来转去,试过好几次了,脑瓜都弄懵了,不知出口在哪?” 洪漪丽动一动,从挽尊背上飞下来,手一闪,不知从什么地方,飞来长方形水晶镜面,对着四周照一下,光线白亮,仿佛能把土壁射穿,立即传来不安的声音:“谁?谁呀?” “老人家!是我!请问一下?”洪漪丽喊出好听的女人声音。 果然,从亮光处飞出一个小老头;大家都看见了,矮矮墩墩的,不足一米高;圆脸,手粗足短,不像侏儒人,头发胡须灰白,不知有多少岁?身穿土花色长衫,右手拿着龙头拐杖,左手抓着一只小怪兽,问:“仙女,找我吗?” “你怎么知道我是仙女?” “仙女有仙女气质,不同凡胎,和妖仙又有很大的区别,尤其是气息,远远就能飘进小山神的鼻孔里,得以甄别。” “流氓!”花龙女情不自禁喊出来。 “这位小龙女,你弄错了!小山神乃堂堂正规之人,不会做那种苟且之事;仙女有仙味,你在她身边,岂能嗅不出来?” “好了好了!”挽尊问:“这里有出口吗?” “有呀,前面就有一个!” 姊姊很困惑;怎么会有山神呢?得问问:“这里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地下空间?” “话说来长了,这里的空间与地震无关,天生就有的;此山在天山下的南面,形成东南西北。” “怎么说?” “东方地下空间,由东王公管理;西边地下空间由王母娘娘管里(位于昆仑山中);北面是老神仙管理,这些人都精通医术,没有一种病医治不了。” “还有南面是谁呢?” “不好意思;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你?”纯艳艳不知不觉喊出声来。 “小神不才,论医术在上面这些人之下,可也算精通医术的人。” “那么,我妹妹被黑烟熏昏了好几天,怎么还是跟原来一样呢?” “你妹妹是谁?” 纯艳艳用手指一指洪漪丽;没说话。 “她呀!本来就是仙女,黑烟是地下气,对凡人可以熏死,对仙人没有用。” “为什么?” “仙女不食人间烟火,就算地气对她的身体暂时有影响,也不会超过四个时辰就能醒过来!” 挽尊听出一身冷汗:“难道老色狼对洪妾真的有不轨行为?” 第1043章 红杏出墙 必须要…… “老人家!我的妾托付给北山空间老神仙医治;可是找到他却避而不见……”挽尊把所有的情况介绍一遍。 山神迟疑很长时间,走来走去飞起来,对着挽尊的耳朵悄悄说一阵,最后一句,要当着大家讲:“别告诉是我说的!” “天呀!怎么会有此等事?我还蒙在鼓里!”挽尊的火爆脾气上来,也不找出口了,直接往北面飞…… “良人——没有!真的没有!不是这样的?别去惹事好不好?”洪漪丽拼命喊;眼看着挽尊的背影,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一会就不见了…… 山神趁机悄悄一缩,藏在原来的地方去了。 姊姊过来瞪着双眼哼哼:“真不要脸!你也叫仙女?不如找个洞钻进去!以免丢人现世!” “别以为我好欺负?就算有又怎么样?男欢女爱,谁不一样!你是什么好东西?一只老……我不想戳穿你?” “你们看看?被人家践踏了,还觍着一张脸,说三道四!” 纯艳艳站在洪漪丽那边说话:“我妹妹不了解情况,就算有问题,也是老神仙从中作梗,不能把这事强加在我妹妹身上!” “无论是偷鸡摸狗,还是被人玷污,都是自己的事;染上却是一样的;狡辩什么?” “现在只是闻言,你能拿出证据来吗?” 白美女翻翻着眼,不屑一顾说:“证据就是她本人,还要什么?一旦有了,不用半年,自己就露出来!” “就算是,你能怎么样?并不是我妹妹主动的!在不知不觉中,能是自己的问题吗?有本事去找老神仙算账!” “找人家干什么?关我屁事?你妹妹却不同!她是我们这个家的一员,对每个人的颜面都有影响。” “有影响就有影响,你想咋的?别以为我们怕你;好欺负是不是?” 姊姊瞪着不饶人的眼睛哼哼:“再敢对我啰嗦;钻进你的脑瓜里,就死定了!” “好了!”洪漪丽牵着纯艳艳的手说:“别跟她啰嗦;这种烂德性的人,难怪不得良人宠爱!” 姊姊忍无可忍,双手食指猛力一戳,两股蓝光,分别钻进洪漪丽和纯艳艳的身体里,感觉冲力很大,弾飞很远;身体全部变蓝,一伸一缩;洪漪丽闪出长方形水晶镜面对着自己,将蓝光吸收;并把纯艳艳吸进去,一用劲弾出来,像石头似的,狠狠打在姊姊身上…… 她个头本来就矮,只有一米五,加上纯艳艳猛力推出双掌,将姊姊打飞五百米,重重撞在空间岩石上,弾回来,翻一下,坠落…… 白美女在一边“啪啪啪”的拊掌,喊:“打得好呀!打死活该!” 花龙女东张西望,对着前面叫唤:“良人——姊姊被纯妹妹打死了……”喊了好几遍,也不见挽尊飞回来。 姊姊重重摔在地下,浑身疼痛,最痛的地方要数双掌击中的位置;好道忍住了,才没喷出血来;半天才爬起来,抬头看;洪漪丽在的地方,最低有一千米,若不是仙眼,根本就看不见。姊姊往上飞,双脚一蹬,感觉浑身疼痛,一点劲也没有;只好坐地,大吸一口气,狠狠憋着;运遍全身,将体内蓝光点亮,传遍每个角落,猛力一收,伤痛款款修复;闭目静坐十分钟,双脚试蹬,居然飞起来,到处看:洪漪丽和纯艳艳不见了;白美女也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只剩下花龙女在那儿说:“我在这里等你!她们是仙女,就别招惹人家了!这下好了,受伤的还不是自己!” “别教训姊姊,我的心里明白?难道你还没看出来吗?良人不要你了!扶正后,一次宠爱也没有?难道心里不憋气吗?” “我虽然得不到良人的宠爱,但也是正室;不像你跟良人二十多年,又有过多少宠爱呢?” “你不觉得尴尬吗?这样说下去有意思吗?” “还不是你要提呀!不知良人找到老神仙没有?”花龙女盯着前面看;洪漪丽和纯艳艳早就不知去向。 姊姊气尚未消,真想抓住她俩狠狠揍一顿才解恨!” “老色狼——快滚出来——老子跟你拼了!”远远传来零散的声音,不难听出,是挽尊在叫唤。 姊姊往前闪飞;花龙女跑到最前面,就几下来到良人身边…… 洪漪丽竭力劝慰:“不要听风就是雨!我觉得老神仙没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他当然没做过对不起的事?可是,谁也不问问他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没有?你是我的爱妾,怎么能让别人玷污呢?你不难受,我难受!” 纯艳艳站在洪漪丽这边说话:“谁也没看见;妹妹又在昏迷中,不可能知道那些情况!如果良人不放心,亲自检查一下,不就明白了?” “我是郎中吗?我会检查吗?检查什么呢?” “唉呀!良人怎么就不明白呢?还是找郎中看看吧!南山土地神不是说,他懂医吗?就让检查,心里不就明亮了?” “我的女人,找一个男人来检查吗?亏你说得出口。况且他已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说给姐妹们听听,大家一起想办法!” “我说不出口!别逼我!这个不要脸的老色狼,我非把他找出来剁了不可!” 姊姊本想狠狠教训洪漪丽和纯艳艳一顿;然而,这种情况想说句话都插不上;随便喊一声:“你的右耳里不是有神剑吗?” 挽尊也没多想,立即命令:“神剑;快出来,把老色狼劈了!” “嗖”一声,神剑穿出,变大几倍,闪一闪,飞走;没听见“噼噼噼”的声音,却有细小的神剑仙子的声音传来。 “主人,这里有好几条色狼;不知你要劈的是那一条?” “老色狼就是老神仙,只有一条,怎么会有好几条呢?” “你过来看一眼,不就明白了?” 挽尊怒气冲天,闪飞过去;妻妾们紧紧跟着,飞一阵,发现神剑横在地下空间,头朝右,身宽一米,问:“怎么回事?” 神剑仙子用女人嗓音介绍:“左边空间土壁里,有两条色狼;右边大岩石里,也有两条;究竟要杀哪一条?” 挽尊用雷公眼看左边,土壁还是土壁,没发现色狼;又看右边大岩石里,也没发现有东西,问:“在哪呢?” “你的雷公眼尚未修复,当然看不见;洪妹妹手中不是有长方形水晶镜吗?不妨拿来对着照照?” 洪漪丽闪出长方形水晶镜,自己先对着看一遍,递给纯艳艳看完后,再递给挽尊…… 他意见挺大:“让你拿过来,就拿过来;非得自己先看,什么礼貌也不懂,应该让良人看完后再看!” “你到底看不看?不看我就收回来?” 挽尊心里憋了一口闷气,忍一忍,用长方形水晶镜对着左边的土壁一看;此光穿透力极强;映入眼帘的是两条黄毛狼,分别有四条腿,各一个头,一双狼眼,一个人鼻,一张人嘴,大大的张着,问:“这不是人脸狼吗?怎么可能是色狼呢?” “不相信把他们放出来,恰好有你的妻妾们,一会就明白了。” “放,放出来吧!姊姊寡疯了!先让姊姊解决寂寞问题。”白美女情不自禁喊出声来。 “出来让她找你好不好?别以为获宠一两次,就能管永久?良人的眼里只盯着两个磨镜!还是让色狼出来解决你的寂寞问题!” “好了!一见面就吵吵!一个个没正邪!不许放啊!它们为何关在里面?” “这不是普通的两条色狼!被人锁在土壁里了!一旦放出,立即就会变成高猛强壮的男人,以后的情况,你会不堪目睹!” 挽尊听完神剑仙子的介绍;用长方形水晶镜对着右边岩石,怪物在岩石里面;拥有一张人的嘴脸,身体很像狐狸;鼻子一嗅,还能隐隐闻到狐臭味;同样要神剑仙子来介绍。 “别小看人脸狐,大多数成精的都是它们——聪慧、阴险,对自己想获得的东西,不择手段;若放出来;身边女人就会变成俘虏。” 挽尊的意思算了,就让它们永远锁在里面吧!杀了怪可怜的。 花龙女却弹飞起来,扒在挽尊耳边悄悄说:“身边的女人都寡疯了!会钻土的有谁?尤其是姊姊,连岩石也挡不住呀?” “你说谁呢?只有你才会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姊姊的耳朵很尖,这么小的声音也听见了。 挽尊闻语,暴跳如雷:“叫你找老色狼!怎么会把我们带到这里来?” “老色狼不在地下空间,到哪去找?劈不劈,就听你一句话!”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着!劈了,一个不留!” 神剑飞进左边土壁内,“噼噼噼”几下,把人脸色狼砍得七零八落,剑上还滴着鲜血,钻进右边大岩石里,传来“噼噼噼”的声音,飞回来缩小,钻进挽尊的耳朵里,变成绣花针,就不动了…… 花龙女呲牙咧嘴说:“神剑上全是血,钻进耳朵里也不难受?” 挽尊下令:“神剑,自己找地方洗干净再进来。” “呼”一声,穿出的是绣花针,一会就不见了,闪一下回来,停在挽尊面前,冒出神剑仙子的声音:“没有水,在土墙上蹭了又蹭,总算干净了?” 挽尊正想让它钻进右耳里,立即被姊姊拽住:“你不会用口水洗一洗吗?总比有泥巴强。” 只好吐点口水,在神剑上擦一擦,再用白云长衫袖口蹭一蹭,自然而然飞进右耳里…… 挽尊正想带着妻妾们离开,发现左面土壁透红,用长方形水晶镜一照,鲜血变成一个强壮的男人,从里面钻出来,大声喊:“所有的女人都是我的?必须把男人歼灭!” 姊姊、白美女、花龙女尖叫:“鬼来了!” 挽尊的眼睛瞪得比铜铃大;双手分开,将洪漪丽和纯艳艳挡在身后,看准强壮的男人狠狠挥出两拳;红通通的圆球出来了,直接打穿而过,好像一点阻力也没有,飞到对面,撞在土壁上,弹回来,往下坠落,好一会,才听见“轰轰”两声;空间一阵摇摇晃晃后,两股黑烟飞上来了。 强壮男人像没打中似的;身穿毛皮猎装;头大;手粗足壮;王字形的脑瓜上,扎着一根干枯的马尾辫,闪一下,钻进挽尊的身体里。 “噢!这家伙还会附身?是什么东西?在良人身体里干什么?”姊姊喊出奇怪的声音。 挽尊三米高,强壮的男人才一米七八,比挽尊矮一大截;有东西在身体里,喊出惊恐的声音:“快来人呀!把他抓出来!” 干这种事姊姊最积极,把长方形水晶球拿在手中,对着挽尊的身体看;强壮男人没有缩小,两条大腿穿在挽尊大腿上,款款往上移动;不知其意。 挽尊害怕了,喊出那种受不了声音:“快想办法呀?” 姊姊把右手变大,伸进挽尊的身体里,抓住强壮的男人,一用劲,感觉自己身体太轻,着急喊:“快来帮忙呀!” 洪漪丽紧紧抱着姊姊的腰;纯艳艳拉着姊姊的手臂死劲拽;力量够了,一起喊:“强壮男人,快滚出来!”姊姊用上吃奶的劲,还差一点,怀疑洪漪丽和纯艳艳不出力,调整一下嗓子喊:“不出力的永远当小妾!” 第1044章 勾引妙在就妙在…… 洪漪丽和纯艳艳拽得脸红脖子粗,依然纹丝不动;不知是什么原因? 姊姊只好觍着脸,把目光移到花龙女的脸上,心平气和问:“能过来帮帮忙吗?” “不,谁愿意帮谁帮!你们不是本事大吗?把吃奶的劲用上,不就拽出来了?”花龙女并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 姊姊不得不将目光移到白美女的脸上,问:“你不会不帮忙吧?一个强壮的男人,在良人的身体里,干什么都不方便!” “找我干什么?你们愿意拽就拽!良人的身体里不是有火吗?赶快点着呀!再强壮的男人,在里面也呆不住!” 此语提醒姊姊,面对大家喊:“注意了,别让强壮男人钻进你们的身体里;良人就要点内火了!” 挽尊当然听得明明白白:“从来还没有人在自己的身体里呆上半分钟,这个狗东西难道强壮到不怕火吗?”猛吸一口气,运遍全身,狠狠憋着;身体愈来愈热…… 强壮男人果然呆不住了,像热锅上的蚂蚁东张西望——恨透了那个叫姊姊的女人,慌慌张张从挽尊身体出来,附在姊姊的身上。还以为姊姊要蹦蹦跳跳,没想到她的身体一会变成自己的,一会变成强壮男人的,闪动速度很快,不知用了多长时间,终于稳定下来…… “嗵”一声,姊姊的脑瓜从强壮男人的头上伸出来;众位惊呆了! “怎么回事?不是强壮的男人附身吗?反倒被人家附在身上了?” 姊姊的声音出来了:“大家听好了!这条色狼是两条色狼的合体,比普通男人强壮十倍,作为女人,千万别让他玷污了!” 挽尊一点颜面也没有,满脸灰土土的,心里无法忍受…… “唰”一声,从右耳里穿出神剑,变大在强壮男人身上“噼噼噼”不知斩了多少下! 白美女、花龙女、洪漪丽和纯艳艳惊呆了! “姊姊不是在强壮男人的身体里吗?这不把姊姊砍成肉泥了?” 神剑猛斩一气飞回来,缩小钻进挽尊的耳朵里;一句话也没说。 众位的目光都盯着;强壮男人被砍碎后,闪一闪,消失;留下的空间,没发现姊姊的遗体;难道被强壮男人的魂勾走了? 挽尊很困惑;为什么会这样呢?用心问:“神剑仙子;你斩杀的姊姊呢?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为何……” “我和你一样,不知道情况!剑斩色狼合体,并没斩姊姊的意思!” “那她附在人家身上;难道没斩着吗?” “等等,我给你查查看!”神剑仙子的声音消失…… 洪漪丽脸上露出难以理解的表情:“良人要斩杀姊姊,下一个会是谁呢?在这种人的身边安全吗?”此等表情只在脸上停留一瞬间消失,飞过去对着纯艳艳的耳朵悄悄说:“良人疯了!连自己的妾都斩杀!我们走吧!” 这一举动,在白美女的脑海里存留;情不自禁喊出声来:“你们干啥去?” “回紫微宫,没看见良人把姊姊杀了吗?下一个很可能就到你了!” 这个问题很严重,不得不引起白美女的注意;心里暗暗思索。 “良人;为什么要杀姊姊?”花龙女什么也不怕,终于忍不住问。 “没有;我怎么可能杀姊姊呢?这是神剑自己飞出来的,并非良人下的命令!” 纯艳艳大胆问:“不是你下命令,神剑怎么能飞出来呢?身边还有几个女人;下一个,拿谁开刀?” “你们都是我的妻妾,我怎么能干这种事?可能是神剑自己出来刺杀强壮男人,而忽略了姊姊;待我查明原因告诉你!” 纯艳艳无语,牵着红漪丽的手说:“妹妹,咱们走……”两人腾飞起来,闪一闪,就不见了。 挽尊蹦蹦跳跳嚎叫:“我说了,没有!为什么就没人相信?” 花龙女露出红通通的龙眼,目光像一把锋利的刀,咬牙切齿说:“伴君如伴虎,早晚有一天,也会把我们劈掉!从此,你不再是我的良人,谁敢哼哼?我就吃掉谁!” 杀不杀姊姊?挽尊心里最清楚!没想到会捅这么大的漏子;共五个女人,怎么也得把花龙女留下来,喊:“你别走!” 花龙女往前飞一阵,闪一下,也不见了;还剩下白美女,得仔细问问:“为何要杀姊姊?” “没有!真的没有!姊姊在我家很多年;我还没出生她就在了;怎么可能会杀她?” “这事如何解释?妹妹们的眼睛又不瞎?就算有嘴也说不清楚,你心里应该明白!” 挽尊不知怎么解答,悄悄问:“神剑仙子;查出来没有?” “问什么呀?心照不宣;你会失去身边所有的女人!” “冤枉呀!冤枉!仙女可以到天帝那儿喊冤;我找谁喊冤呀?” 神剑仙子不说话!挽尊紧紧抱着头“呜呜”哭;白美女动了恻隐之心,又仔细想想,感到后怕,立即把手缩会来,向前飞一会,消失。 挽尊不用看,已感觉到了;就怪自己没好好思考,就动了邪念;哭一阵,没人答理,才悻悻抬起头来,擦擦泪痕,到处看,没发现妻妾们;肯定都走了;此时,一阵阵痛楚从心中涌上来;感觉很凄凉;没女人在身边怎么会这样呢?难免会想到姊姊的好处;受伤的时候,最着急的是她;受痛苦的时候,最担心的是她;落迫的时候,是姊姊把那颗黑暗的心找回来。我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挽尊泪水涟涟,拭一拭,到处看;发现土墙上有一点蓝光,时隐时现,吸引着他的眼眸,不知不觉飞过去,把蓝光抓在手中,仔细看来看去,没弄明白是什么? “呼”一声,蓝光变大,飘落在挽尊面前,令人惊呆了!情不自禁喊出声来:“姊姊,你没死呀?” “你真的想要我的命呀?明明知道我附在强壮男人的身上,这样砍下去,怎么也跑不掉!可是,你忘了,姊姊还会缩小,变成一个点;神剑的风都能把我弹飞;你说能砍死我吗?” “姊姊,对不起!我错了!给你磕头赔礼道歉!”挽尊看看空间有没人,“咚”一声,跪下,一连叩了不知多少个头…… 此事把姊姊弄得挺尴尬,急急忙忙弯腰把挽尊扶起来说:“算了!知道你不会这么狠心!姊姊从小看着你长大,不可能下这种毒手!” 挽尊扑在姊姊的怀里痛哭!我们今后永远不分开,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的幸福;安慰一下! 姊姊紧紧搂着挽尊,看见前面有个岔洞;直直飞…… 挽尊三米高,轻轻巧巧把姊姊抱起来,像抱小孩似的钻进洞里;用仙眼都看过了,既没有隐形物,也没有怪兽;无意间找到这么个好的地方,甜蜜到死,也不想…… 洞里没有参照物,无法估计过了多少天,才听见有声音喊:“良人——你在哪?真的想不开,要自杀吗?” 声音传来一遍又一遍,挽尊精疲力精,一点也不想动…… 姊姊憋得没办法喊:“进来吧!我们就在洞里。” 洪漪丽出现在面前,身边还有纯艳艳;一见他俩心里那股醋味,怎么也忍不住,问:“你不是死了吗?为何会跟良人在一起?” “你倒是希望我死!别忘了;姊姊会缩小,神剑的风都能把我扇飞,怎么能劈着呢?” 纯艳艳拉着阴森森的脸,露出凶光,狠狠问:“你们是不是?” “我的好妹妹;别忘了,我也是良人的妾;就算有暖昧行为,也是正常的夫妻生活;难道还有谁会说姊姊是犯罪吗?” “你真是不可理喻!欺骗我们来获得良人的宠爱!真卑鄙!” “好了!见面就吵吵!我跟姊姊是老夫老妾了,你们还没来就有……属于正常现象!” “不,良人!我们也要幸福!你知道,寡妇不能等!何况是有良人的妾。要吃什么药?我们一起去找!” 挽尊撑一撑,从地下爬起来,双手扶着土壁,半天才挪一步,说:“等我运运气,调理一下。” 洪漪丽闪出长方形水晶镜,将光直射在挽尊身体里;好像波纹似的;被挽尊身体吸收后,一蹦一跳,蹦出洞外,居然飞起来,回头喊:“我们去找药……” 姊姊变成波浪,像四周飞去,一分钟后,传来喊声:“都到这边来——出口在这里……” 闪一下到了,直接钻进土中,从山岩缝隙硬挤出去;太阳光刺得眼睛睁不开;一个个蒙着双眼,待适应了才打开…… “我的雷公眼看不见了!”挽尊蹦蹦跳跳到处乱撞,惊叫声吓人! 姊姊安慰:“雷公眼看不见还有仙眼,别忘了,你以前并没有雷公眼;不是也过来了吗?” 洪漪丽愈听愈困惑:“雷公眼还是后天的吗?” 挽尊紧紧蒙着脑门,一句话也不说;姊姊要介绍:“其实,雷公眼是雷公的火球打入良人的脑瓜,眼看就要爆炸了,死劲打了一个喷嚏,将脑门冲破,火球从里面出来,就变成了雷公眼。” 纯艳艳不相信,硬要顶着说:“从体内出来的火球,不可能打出好眼睛来,很可能到时间,自然而然就看不见了。” 姊姊不赞成这种说法:“挽尊脑门上的竖眼,从出生就有,只是没打开;是雷公的火球,给良人开了天眼;以后一直都很明亮!” “瞎了就瞎了,并不影响什么?那只雷公眼本来就的多余的,有一双仙眼就足够了;谁不是一双眼睛呀?”洪漪丽发表了自己看法。 挽尊心里很别扭;雷公眼的事,想修复怎么就这么难呢?脸上掠过一道阴影,把目光移到洪漪丽、纯艳艳和姊姊的脸上问:“你们谁愿意帮我去找南山神医,让他来帮我看看?” 声音出去了;姊姊、洪漪丽、纯艳艳都不吱声。挽尊不得不厉声吼:“你们都想让我的雷公眼瞎吗?这只眼睛最亮的时候,能看见月亮里的人;前次受箭伤影响,视力下降;再被阳光这么一刺,纯粹就看不见了!” 又过了好一会,也没人说话;姊姊不得不转个弯:“我们去请神医;人家还得跑一趟,不如大家一起进去找!” 此语得到洪漪丽和纯艳艳的支持;挽尊还有一双仙眼,看东西清清楚出,谁的手也不牵,自己从哪钻出来的,就从哪钻进去…… 众位又来到山洞里的地下空间,轻车熟路找到那地方;洪漪丽用长方形水晶镜照土壁,什么也没有…… 挽尊慌了,盯着那地方喊:“山神——你在吗?” 有回音传来,跟挽尊的一模一样——十几遍过后;姊姊、洪漪丽、纯艳艳也跟着喊,只有回音,却不见山神现身。 姊姊发话了:“人不在,也该死心了!” 纯艳艳提出一个奇怪的问题:“用长方形水晶镜刺一下良人的雷公眼,很可能看见?” 挽尊痛苦,对此犹豫不决;姊姊一句话肯定:“不行!” “为什么?” 第1045章 令人惊诧 女人用尽…… “大家都仔细想想?良人的雷公眼被阳光刺瞎,如果再用强光,这只眼睛不就报废了吗?” 挽尊心里黑压压的;雷公眼看不见了,会产生很大的影响;意味着那只能打出火球的眼睛永远失去。 妻妾们的想法各有不同;姊姊认为没必要在这件事上来回折腾;洪漪丽却有不甘心之意:“如果能找到神医?要尽最大的努力修复!”并用长方形水晶镜对着洞内空间到处寻觅,没有发现南山神…… 姊姊领衔飞一阵,从原来那个地方钻出去;挽尊、洪漪丽、纯艳艳也来到身边;阳光不见了,下着大雨;雷声一阵阵在头上滚过;空中出现打火闪的人——乃珍珠仙子,身穿像雷公一样的火衣,双手拿着电棍,猛敲一下,闪着“嗞嗞”的光,一会东,一会西…… 挽尊的贼眼见不得女人,远远喊:“哎——珍珠仙子——我在这里呢!” 雷公的大脸露出来了!对着下面喊:“你身边有三个女人,就别惦着我的珍珠仙子了!从此我也不会到你身边晃来晃去!我们很恩爱,懂了吗?” 挽尊露出一脸的尴尬,这种表情一瞬间消失;姊姊却不一样,对着天空喊:“雷公——看见白美女和花龙女没有?” “看见了!她俩在天山采雪莲花。” “好的——谢谢你!” 雷公大脸隐去,闪一闪,牵着珍珠仙子的手,往北飞去。 挽尊当着姊姊、洪漪丽、纯艳艳的面说:“我要多吃点雪莲花,才能把身体弄强壮,尽量解决你们寂寞问题。” 闪一闪,到了天山海拔四千米处;这里没有雨;积雪依然存在;映入眼帘的是白美女到处找雪莲花,而花龙女笑声不断,时不时喊:“姐姐,那边好像有一片雪莲花,我们采到藏起来,等跟良人幸福的时候,再给他吃!” 姊姊等不及了,喊出声来:“我们到处找你们,没想到真的在这里呀?” 声音吸引她俩的注意,回头看;脸上露出惊异的目光,问:“姊姊,你从哪钻出来的?” 没等姊姊回话;洪漪丽抢着说:“我们被骗了!姊姊缩成一个点;神剑没劈着;等我们走了,她和良人甜蜜了几天几夜,找到的时候;良人的身体彻底垮了,走路要扶着土壁,半天才能迈一步。” 花龙女首先蹦起来,大声嚷嚷:“良人;我嫁给你多少年了?现在还是处女!真是笑死人了!娶妻不用,娶来干什么?我要红杏出墙!” “敢!这种伤风败俗的话,你也说得出来?等良人的身体缓过来,先宠你好吗?” “还有我!”白美女死劲摇晃着身体说:“我还没幸福够呢?” 红漪丽脸色也不怎么好看,阴森森的意见挺大:“白美女受宠时间最长,现在到我和纯艳艳姐姐了!” “好了!一见面就吵吵?一个个也不知丑!这种事心里明白就行,也可以拿出来大声嚷嚷吗?” “就应该嚷嚷!”姊姊说:“我虽然有晚来的幸福;但离自己的要求甚远,我要天天跟良人在一起,一分钟也不愿离开!” “好了!你们都是我最爱的妻妾!以后我就陪着你们,哪也不去,好吗?” 姊姊高高飞起来,面对妹妹们喊:“大家都别吵了!一起伺候良人好不好?” 花龙女心里亏欠,仍然有意见;“好是好!必须让我先甜蜜后,大家才可一起伺候!” 此语又吵吵一阵,总算停下来;花龙女惊呆了,盯着山上盛开的雪莲花叫喊:“快看呀!整个山间都开满了!” 人人的眼睛都睁到最大,姊姊抢在前面,领衔飞过去,一降落,双脚踩到底,积雪半腰深,“唰”一下,雪莲花全部消失。 白美女难听的声音出来了:“又不是抢良人,这么饿?这下好了,全部吓跑了!” 姊姊出不来了,一脚比一脚踩得深,积雪淹到胸口;双手抬得高高的喊:“良人;快拽我一下呀!” “就让雪淹死她!拽上来干什么?”白美女撕破脸皮,不怕大家听见。 “好了!怎么搞的?让你们要团结,为何就是不听呢?告诉你们啊!大家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倒下了,你们谁也跑不了!别以为敌人会放过你们?”挽尊瞎吼一阵,伸出一只手,把姊姊从深雪中拽出来。 姊姊脸色青白,面对大家说:“白美女就是这样的人,从来是落井下石,生怕别人不死!” 此语负面影响太大;洪漪丽和纯艳艳耳朵又不聋,况且亲眼看见;留在大脑里的印象很深;久久不能释怀。 白美女当然要狡辩:“姊姊是最狠毒的女人,她做的坏事;新来的还不知道:为了霸占良人,不止一次想害死我!” “我害你什么了?花龙女应该知道;只有你才想害死别人!” “你们吵架就吵架;别把我拉进去!大哥不说二哥,两个都差不多!” “好了!良人听烦了!你们的性格大家都知道;一个不会让着一个!” 洪漪丽不知发现什么,用仙法钻进雪里,一拽,飞上来一大朵雪莲花,干干净净,像被雪洗过似的。 姊姊挺奇怪;什么也没看见;轻轻巧巧就能抓一朵上来?也想试试,用右手越伸越长,钻进雪里摸半天,用力缩回来,也抓到一朵,没有洪漪丽的那朵大;花龙女看红了眼;仙法不会使,变出五米长的龙头,钻进雪里很长时间出来,一朵也没采到,一缩恢复原样;白美女在一边笑话:“哪有这么傻的?这里的雪莲花带有仙气,不但会跑,还会隐形,当然要用仙法;食指一甩,蓝光钻进雪里,一会拱出一朵雪莲花,弹飞手里。 挽尊盯着纯艳艳问:“你不想采一朵吗?” “有妹妹采的这一朵就足够了!一朵雪莲花要用很长时间。” 姊姊发狂了:“妹妹们;我们找水把雪莲花洗干净,打成药粉,到时供良人用。” 女人们有穿石榴长裙的,也有穿花色长裙的;唯独洪漪丽和纯艳艳穿蓝天颜色长裙,广袖按紫微宫尚衣处的尺寸制造。 “嘻嘻!姊姊,小溪水在哪呀?” “别吱声,跟着来,一会就找到!”转了一座又一座山,越飞越低,积雪不见了,远远看见山后热气腾腾;像雾一样飘上来。 白美女知道,那是什么?领衔飞去,一头钻进山后,传来狂野的声音:“良人——快来呀——好舒服哟!” 挽尊领着妻妾们,到山头,往下看:白美女穿着红裙子,泡在热气腾腾的水里。 花龙女喊出声来:“天山温泉,太美了!”一头砸下去,也不管水中有无岩石,“噗嗵”一声,“哗”一下,冒出很高的水花。 洪漪丽和纯艳艳疯了!身体晃几下,蓝天色长裙不见了,轻轻飘落温泉中说:“哪有这么傻的人,穿着长裙,如何洗澡?传说天山温泉,泡一泡,洗一洗,能治百病。” 挽尊什么也没听见,只抓住一句:“洗一洗,能治百病。”飞下去,降落温泉旁边,用水不停洗雷公眼,奇迹发生了;那枯干的雷公眼皮洗活了,还能微微睁开一点缝隙,当洗几十遍后,眼睛明亮,焕然一新,比以前似乎还要亮一点,死劲喊:“我的雷公眼能看见了!太好了……” 女人们的头发,洗了又拧,拧了又洗,不知弄了多少遍……猝然,听见男人的喊声:“师父——让我们找够了!” 姊姊一隐形,就看不见了,其她的女人也一样;待弟子们赶到,温泉里一个女人也没有,说:“师父;我们多次惨遭部落兵的袭击,伤亡很大;大将军让我们务必找到师父!谢天谢地,原来在这里……” 挽尊多余的话没说,看一看;温泉隐形的妻妾们说:“马上出发!” 其实,搞侦察的弟子们,能看见隐形物,只是不吱声而已,跟着师父一起飞走…… “咚咚咚”的战鼓声,十几里路都能听见。 “师父!这就是独脚夔[kui]皮做的战鼓,声音响彻云霄,几千米都能听见。 “太神奇了?真的做成战鼓了,声音不一般。”挽尊尚未赶到;喊声出来了,“冲呀!”密密麻麻的铠甲兵,和弟子们各从一个山头冲下去,两兵交融;立即传来“乒乒乓乓”的刀枪剑戟声;到处都是“啊啊”刺杀身亡的惨叫声。 “哎呀!哪有这样打仗的?真愚蠢呀!这不是白白送死吗?”姊姊出现在空中,慌慌张张,蹦来蹦去,一点办法也没有。 “师姑姑!弟兄们一直这样打仗!人数越来越少!大将军都快要撑不住了,才让我们来找师父!” “打仗要讲策略,这么打下去,用不了几仗,弟子们完全没了!” 师姑姑也不跟挽尊说话,一个人拼命飞,降落在营地指挥部;郝尚魁像热锅上的蚂蚁走来走去,见师姑姑问:“怎么办呀?一连打了半个月了,姊子们伤亡很大,却歼灭不了敌人!” “现在还有多少弟子,已发展到五万人了,现在还不到三万!” 姊姊多余的话没说,单抢匹马飞出营地,高高悬在战场空中呐喊:“弟子们:师姑姑来了,身后还有援兵,要英勇杀敌,为弟子们做出榜样!”双张推出蓝光,威力强大,所到之处,敌人一片一片倒下;传来弟子们的喊声,“冲呀!弟兄们,援兵来了!”力量比以前强大十倍,如排山倒海之势,雷霆万钧之力,将敌人全部吞没;胜利战鼓声,传来扬眉吐气震撼;弟子们大声欢呼:“我们胜利了!我们终于胜利了!” 师姑姑回到营地,走来走去,惴惴不安…… 郝尚魁很困惑,皱着眉头问:“我们胜利了,这不是好事吗?怎么会如此忧虑?” 挽尊和妻妾们一起赶到,首先伸出大拇指比一比说:“你们的师姑姑真是一位德高望众的勇士,这一仗打得非常漂亮!” “报!”一个弟子身穿铠甲跪地喊:“大将军,我们这次死亡人数一万,伤员三千,还有一些没统计上来。” “敌人的死亡人数呢?” “不属于我管!” 郝尚魁这下才明白师姑姑为何坐立不安?一听这个数据,难免吓一大跳;照此下去,几次大仗,弟子们全没了! 挽尊再也笑不出来,难免要哼哼两句:“打仗前,必须摸清敌人的来路,有多少人?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敌人又不是大傻瓜,我们想到的,人家也考虑到了!” “你就不会多动点脑筋吗?提前准备,加以防犯!不让敌人有空可钻!” 郝尚魁被骂得灰头土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里郁闷极了;实在想不通…… “报”一个穿铠甲的弟子跪在郝尚魁面前喊:“敌人死亡六千,受伤人数两千!” 第1046章 小计俩中的密秘 正在…… 没等报兵走,姊姊厉声喊:“你们看看?这是打的什么胜仗?敌人倒是缩回去了,但人家伤亡比咱们少;下一仗,看师姑姑如何打?学着点,现在是大将军了,统兵千万;弟子们的命运都掌握在你的手中,没有聪慧的头脑,就无法完成任务;回头把弟子们招集起来,师姑姑有话要说。” 在场的弟子盯着师父身边的陌生女人,传来嘀嘀咕咕的声音:“还没有我大,就跟了师父;弟兄们一个女人都没有!” 挽尊的目光移过来,盯着弟子们,问:“说什么呢?” 几个弟子畏畏缩缩不敢吱声;郝尚魁下令:“通知所有的弟子集合;师姑姑要讲话!” 弟子们悻悻走了;挽尊心里很憋闷;这些弟子都是光棍,见不得女人;悄悄问郝尚魁:“有没有地方歇息?” 郝尚魁考虑好半天,悄悄跟身边一个弟子说:“腾出一个营帐来给师母们住。” 弟子不声不响走了;洪漪丽大声嚷嚷:“这都是些什么人?就像没见过女人似的,一路盯着我看;难道我的脸上有花吗?” 郝尚魁点头哈腰安慰:“师母,请息怒!你还不了解弟子们。今天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明天打起仗来就不见了;见女人嘛?总想多看几眼……” “你这个大将军是怎么当的?连弟子也管不好?既然知道是师母,就不应该用一双贼眼紧紧盯着!” “是是是,我会好好教导,以后就不会有这种事发生了。” 纯艳艳紧紧挽着洪漪丽的手说:“看我的弟子也挺多;心里很憋闷,一直忍着;不希望有下次。” 说话间,进来一个弟子,喊:“大将军;队伍集合好了!” 郝尚魁煞有介事站在一边,点头哈腰,伸着手喊:“师父;师姑姑,请!” 挽尊第一个先走,身后紧紧跟着姊姊、洪漪丽、纯艳艳、白美女、花龙女;形成一道美丽的风景;弟子们一个传一个的偷看,却不敢吱声;一会来到大山场地,到处都是人,也没有个队形;个个身穿铠甲,面对高一点土坎…… 郝尚魁站在上面,高高摆摆手,喊:“弟兄们;大家要收住目光;师父又新娶了两个女人,个个美如天仙;见面要低头,不可正视!你们要学会懂礼貌;不要傻乎乎的盯着人家看!” 洪漪丽高高站在郝尚魁身边,大声喊:“情况不是这样的!我和纯艳艳是天上的仙女;来帮助你们打胜仗的;以后见面要喊师母;不会连这个都不懂吧?师父纳的妾应该喊什么?” 真有大胆的弟子叫唤:“应该叫姨师母。” “那么,你们为什么喊她师姑姑呢?”洪漪丽用手指一指姊姊。 弟子们喧闹一阵,说:“以前就这么叫的,现在改不了哪!” “其实,她也是姨师母,知道吗?现在师父的正室只有一个?” “谁?谁呀?” “我,你们不会不认识吧?”花龙女直接飞起来喊:“听好了,一个个要乖乖的听话;否则,我会吃人!” 有些弟子亲眼见过她吃人,畏畏缩缩喊出声来:“花龙……” 师父站到土坎上去,郝尚魁不得不下来;挽尊向所有的弟子挥挥手;发现弟子们没有热情,目光冷淡,甚至还有那种阴森森的感觉,既然上来,装没看见;大声说:“师父回来了,就不打算走,要和弟子们并肩作战;一举消灭部落兵!” 下面没有一点掌声,大多数眼睛盯着美女们…… 挽尊不知啰嗦什么?没有弟子听;最后弄得挺尴尬,不得不悻悻下台。 师姑姑站上去;弟子们的目光回来了,都盯着她的脸看……师姑姑没有一点感到不安,还大声喊:“弟子们;我说话的时候,要盯着我,不要走神!这次咱们打了一次大胜仗,这些功劳都属于弟子们的;为什么在敌强我弱的情况下,能反败为胜,谁来回答?” 弟子们举手的很多,还争着喊:“我来回答!” 师姑姑用手指来指去,却找不到合适的人;结果闭着双眼乱指一个,睁开看,是一位年轻的弟子。 所有的声音停下来,全盯着被指的弟子…… “我认为,这次胜利应该归功于师姑姑应用有方,才反败为胜。” “谈谈你的原因?” “师姑姑单枪匹马飞在战场空中,双掌蓝光扫敌,一堆一堆倒下,并大声喊:“援兵来了!”大大鼓舞了弟子们的勇气;相反敌人害怕援兵围歼,仓皇逃跑;我们终于打赢了这一仗!” “还有没有其它要说的?” 弟子们摇摇头;师姑姑接着问:“谁还有不同看法,请举手!” 很长时间不见一个人举手,正想改变话题;却有个弟子款款举起手来。 师姑姑指一指:“你说说看?” “师姑姑,你来的太及时了!这半个多月,我们一直打败仗!敌人损失很小,我们却几千,几万的弟兄倒下,如果你不出现,这次依然如此;看看这个山下,弟子们的遗体堆积如山,都不知如何处理?” “弟子们;师姑姑回来就不打算走了;要和大家同生死共患难;不把部落兵彻底歼灭;就无法向阵亡的弟子们交代!我有个很好的建议;一切听从师姑姑的指挥,按师姑姑指示办事,做师姑姑的好弟子!宣布几条纪律:一,先派人摸清敌人的清况,研究好对策,打有把握之仗。二,东南西北方位必须设立哨所,发现敌情要即时报告。三,加强练兵,提高战斗力;若敌人来犯,定叫他一个也跑不掉。四,建立建全各项制度。这些制度不是专为谁定的,无法处理的事情,按制度执行。五,建立一个强大的军事训练基地,用于各种训练,也可作为集思广益的地方。六,咱们要扩大领地,不能让敌人牵着鼻子走;小的部落,要想法提前歼灭。七,一切缴获要归公;统一安排。八,不许调戏女人,实现男女平等,严禁以强欺弱,横行霸道。九,统一按排,统一行动,不许个人,以某种借口,挑起事端,违者按军制论处。十,本条款从宣布之日执行!以后在战斗中出现特殊;可以研究修改或加减。”除此外,师姑姑又啰哩啰嗦说了一大堆…… 弟子们的心还不踏实,目光自然而然落到师父的脸上!不得不让挽尊又站在土坎上大声宣布:“一切按师姑姑说的办!” 此言将弟子们的嘴全部堵住,有话也说不出来。 师姑姑双目紧闭,嘴里念念叨叨好一阵,把头上戴的帽子拿下来,面对弟子们说:“这是一幅地图;在天山地下空间获得,让弟子们分享一下。”姊姊往上一甩,“唰”一声,帽子变成地图在空中打开,增大百倍,款款降落下来……弟子们一退再退,不知退多远,待稳定下来;像一堆密密麻麻的大山。弟子们看傻了眼,围着转圈;惊叫声出来了,我们还可以踩在上面;这座山很像我们的这座? 师姑姑大声喊:“该地图能随环境变化,你们说的那座山,就是我们现在在的这座大山,并以此为中心,向四海八荒拓展;大家要团结一心,拧成一根绳,将所有的部落歼灭;建立自己的根据地;有没有这个心信?” “有!我们一定要打败所有的部落兵!” 师姑姑飞过去,站在地图模型最高的山上喊:“弟子们,附近的山叫什么名字,有哪些部落,知道的可写在上面。” 挽尊、花龙女、白美女、洪漪丽、纯艳艳分别来到地图模型最高的山上站着看,这些山山水水好像一盘棋;谁是赢家,谁占领的地盘最多;胜利将属于谁的?弟子们争先恐后的在山上写着自己知道山水名,部落兵在的位置,并注明出入口…… 这模型地图,直径一百五十米,将整个附近的山川河流全部缩小在内;该地图放在什么地方,很快就能和那地方的物境融为一体,甚至自己会显示山水地名,实乃不可多得宝物。 姊姊捉摸着心中的打算,弹飞起来;挽尊、白美女、花龙女、洪漪丽、纯艳艳紧紧跟随,还有郝尚魁及其他身边的得力助手……根据刚才看到的模型;师姑姑把郝尚魁叫到身边,向聊天一样说:“这里是咱们在的主山东面;要建一个隐形哨所,时刻观察天上、地下来路不明的东西,预防敌人入侵。” 挽尊发表重要的说话:“我们一定要按照师姑姑指导方案办事,才能打胜仗!只要有几次大的胜仗,弟子的信心、勇气就会大大提高!” “是是是,一切听师姑姑的!” 闪飞一会,到了南面,师姑姑指着前面的地方说:“就在这儿,建立一个南方哨所;充分配置所需人员;加强管理;关建是制度,奖罚分明,让人口服心服。” 郝尚魁点头哈腰称赞:“师姑姑英明,就按您的意见办。” 西北面也是一样的按排,这样一来,初步的计划拉开;师姑姑心里还有很多打算,正待要说…… 猝然,飞来一个弟子,远远喊:“大将军,弟兄们的遗体开始腐烂,臭气熏天,无法靠近,怎么办?” “走,看看去!”郝尚魁大手一挥,弟子带路;把师姑姑、师父、及其女人们远远甩到一边。 师姑姑看出问题:“这个点头哈腰的郝尚魁,心中并无师父,如果有一天队伍强大起来,他会怎样呢?” 挽尊心里没数;还说,这么多年来一直由他管,当然要听他的。 白美女扒在挽尊的耳边悄悄言:“大权不能掌握在别人的手中,一定要把所有的权力拿回来,那些靠郝尚魁提拔的官员要拿掉,安排自己的心腹担当重任。” 挽尊悄悄语:“现在一片混乱,我们才刚来;手下还没有信得过的弟子,需要时间。” 洪漪丽看出问题,也扒在挽尊的耳边悄悄说:“你是王子,一切由你说了算,干吗让姊姊抢风头,你身边有我们出主意,怕什么呢?” “现在所有的情况不明,有待于观察;我会想办法占主动位置。” 花龙女也趴在挽尊耳边啰嗦:“打下江土来,属于我们大家的;我要当王后……虽然不能给你出主意,但我可以冲锋陷阵,消灭一切来犯的敌人,为我们争得一片土地。” 师姑姑又不傻,瞟一眼就知道,这些女人一个个都在为自己打算!说话间到了;腐尸味过来了,恶臭熏人!女人们一个个蒙着嘴,直想呕吐,也不敢看;风从那边吹来…… 唯独郝尚魁、师姑姑、挽尊见多了,一点反应也没有。触目可见,不是开始腐烂,有很多尸体露出白骨,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蛆,却不见空中飞的动物或鸟类下来捕食。 郝尚魁不知如何是好,手忙脚乱,问:“师姑姑,如何处理呀?” “你以前没处理过尸体吗?” 第1047章 狼心狗肺 夺走的是…… “以前跟其他部落兵打仗,是在人家的领土上打的;死人从来不用处理;这次不同,大战半月多,尸体一直放在这儿;有弟子们的,也有敌人的,都要由我们来处理,哪有这么大的地方呀?” 姊姊尚未说话;洪漪丽过来扔出一大句:“万人坑不会挖吗?发动所有的弟子,挖一个大大的坑,深达十五米,我就不信有多少尸体装不进去!” 姊姊懵了:“她怎么会出来说话呢?” “就按姨师母说的办?”挽尊顺便下令。 “好呀!就这么办?”白美女伸出大拇指比一比:“真是个好主意!” 姊姊愈看愈不对:“她们一唱一和,像有预谋似的!” 郝尚魁连连点头,大声喊:“弟兄们,快召集起来,挖深坑,将尸体扔进去埋了。” 随便喊一声,到处都能听见相传的声音:“大将军下令了;都到尸体边挖深坑,埋葬尸体。” 这一举动,不得不让师姑姑深思:“这些人真的会听自己的吗?郝尚魁独揽大权多年,这些人都成了他的手下,一旦江土打下来,他的威望会越来越高;有句话怎么说:“功高盖主者……意思是……” 一会,弟子们,不知从哪弄来的锄头、铁锹、筐、粪箕、扁担;轰轰烈烈干起来。人多力量大,密密麻麻的人,一人一粪箕,就是一个坑;那么,一百人,一千人,一万人呢?很快就挖下一个很大的坑…… 郝尚魁点头哈腰过来试探:“师父你看行吗?” “你的组织能力,比我想象的强得多;好好的干吧!干完一起琢磨如何打胜仗!大地图就在哪儿;没事多看几眼;弟子们不懂的要耐心指导;教他们学会各方面的技能,召之能来、来之能战、战之能胜……” “是是是!”郝尚魁连连点头。 “报!”一个弟子从空而降,跪在郝尚魁面前喊:“大将军,不好了,敌人又来了!” 现在所有的人都在挖万人坑;敌人来犯,一点准备也没有;郝尚魁下令:“击鼓迎战!” 挽尊手忙脚乱,不知如何安排;眼看四个穿魁铠甲的弟子,飞快跑到战鼓前,“咚咚咚”敲响。 鼓声果然如雷贯耳,山地仿佛震跳起来;弟子们把锄头、铁锹、筐、粪箕、扁担一扔,一个个飞往营帐,拿着刀抢剑戟弯弓,身背箭囊,仓皇应战,前面有一人大声喊:“弟兄们;敌人来了!怎么办?” “冲呀!”所有的弟子飞起来;乱七八糟会合一体,浩浩荡荡往前冲…… 这阵势没有人能阻止;师姑姑一人飞在最前面挥手挡住,问:“敌人在哪?弄情楚没有?” “嗖”一声,一个弟子飞来跪在师姑姑面前喊:“敌人离我们还有二十公里!” “来了多少人?” “情况不明。” 师姑姑高高飞起来,喊:“弟子们先别动,等师姑姑过去看看情况再说!”一蹬双腿往前飞去;升高五百米,看得清清楚楚;敌人密密麻麻,兵分三路,一路前行;二路往左包抄;三路向右边围攻;如果往前再冲十公里,将在敌人的包围圈内。 师姑姑了解到这些情况,一秒也不敢等待,立即返回,来到弟子们面前,大声喊:“撤退!” 其中一个领头的问:“为什么?” “敌人形成一个巨大的包围圈,等待我们去钻,一旦进入,突然围过来,退路都没有?” 领头的不相信,一人飞过去;师姑姑下令:“立即撤退!” 弟子们一个也不动;一连喊了十几遍,没一个听师姑姑的。怎么办?师姑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空中飞来飞去,苦苦等了二十分钟,领头的来了,远远喊:“弟子们,快撤呀!敌人很快就要围过来了!” 才这么一声,弟子飞快往回溜走,连头也没回;此时,师姑姑有大权旁落的感觉;在台上说得再好听,到了台下,谁也不执行!怎么办? 领头的来到她身边喊:“师姑姑;你怎么还不撤呀?” “想想看,敌人也有探兵,发现我们撤退会怎么样?” “继续包抄;回到山上照样死路一条。怎么办呀?” 师姑姑飞来飞去,猝然喊一声:“有了!” “说来听听?” “让弟子们全部……” “妙呀妙!就按师姑姑说的办?” 他俩拼命往前飞,来到大山上空喊:“弟子们;以弓箭为主,所有的、能带的都带上,跟我来!” 这一声令下,比郝尚魁的命令还管用;营帐里出出进进,大多数都换成了弓箭和大刀、长剑等,一会来到天空,一直往上飞,在一千米的高空停下来;连弟子们都看得清清楚楚;整个山头被敌人包围,正在一步步逼近…… 师姑姑对着领头的耳朵悄悄言:“要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领头的命令,一个传一个,一会全明白了,兵分三路,绕到敌人的身后,猝然大声喊:“射!” “嗖嗖嗖”一起射出,敌人突然被密密麻麻的箭射中;亲眼看见一排又一排的部落兵倒下,几小时后,剩下不多,刀剑一起进入;“乒乒乓乓”一阵,把敌人杀得一个也不剩…… “我们胜利了!我们彻底胜利了!”不知是谁喊出声来。 弟子们一起高高站在山头,一次又一次欢呼:“我们打胜仗了!我们终于打胜仗了!” 挽尊咧着大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姊姊飞到山间最高处,身边站着领头的;大声喊:“弟子们;要打胜仗,必须了解敌人们的情况,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敌人来了,不要惊慌,首先知道敌人离我们还有多远,深刻了解敌人的大概人数,有没有援兵;根据情况,拿出相应的对策。” 领头的挥挥手,让弟子们喊声停下来,说:“这次胜利,全靠师姑姑的灵活运用,巧妙设置,让敌人进入我们的大网中,关起门来打狗,一举获得成功!这个功劳应该属于师姑姑的!” 师姑姑摆摆手说:“虽然我使用了一点小计策;但是离不开弟子们的英勇善战;这次胜利归功于大家。” 喊声响起来了:“师姑姑英明!” “报!”一个弟子从空中飞下,跪在领头面前喊:“敌人全军覆灭!弟子阵亡十一人,伤员两名!” “天呀!天呀!”郝尚魁喊出声来:“我们打了半月多的仗,从未听说过仅用十几人的代价,歼灭所有的敌人;真乃奇功呀!” 挽尊来到高高的山尖,也不用挥手,随口说:“以后让师姑姑指挥打仗,你们就不会输了!我正试宣布;师姑姑为统帅,总管全部人马?立即建立建全制度,一切照章办事!” 弟子们的心有些灰黯;有很多弟子并不认这个师父;以前的弟子几乎阵亡,剩下来的还不足一百人;现在的弟子,跟师父没有感情,又不了解;见师父犹如陌生人,心里不能接受…… 天黑了,不知不觉下起雨来;天边打闪,像一条长长的龙,黑中亮得刺眼,在那儿炸雷声远远传来…… 白美女用最大的声音喊:“珍珠仙子,你在吗?” 风很大,声音被吹走;雨一阵阵;弟子们纷纷进了营帐,唯独郝尚魁陪着师姑姑等人;用手挡着头说:“师父,弟兄们给你老人家腾出了一个大大的营帐,请到里面歇息吧!” 这些营帐全部建在大山尖下五十米处,全部是树林,风一吹,树枝摇摇晃晃,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师姑姑把郝尚魁召到身边,说:“营帐不能扎在有树林的地方?” “为什么?弟子们都说天太热,在树林下面帐顶不热,室内凉爽,是最好的地方?” “敌人很聪明,发现营帐是这样的,就不用人力攻山了,随便在山下点一把火,一会就把营帐烧毁!这是兵家大忌!” “知道了!” 说话间,来到刚腾出来营帐,一眼就可以看出通过修整,下雨没有滴水现象;里面特别用带树皮的树筒垫高六十厘米,搭成一张三米五长,六米宽的大床,紧紧靠在营帐左侧,占三分之一的位置,还特意说明:“衣服裤子可以挂在营帐壁上;如果师父和师母们共同使用;宽是长,长是宽……” “嘻嘻嘻!终于可以和良人睡在一起了,我要紧紧挨着良人;我是正室。”花龙女提前声明。 姊姊婉转说:“我和良人很幸福,应该靠近睡才对。” 郝尚魁只听了一两句,就呆不住了,低声说:“师父,师母们;你们休息吧!我走了!”到门外,悄悄吩咐两个弟子要好好看守。 外面的雨很大;看来今夜天公作美,大家就要一起伺候良人了,不知他的身体有没有这么强壮? 姊姊闪出在天山采的一朵雪莲花,虽然花全部蔫了;但功效依然还在…… 花龙女没采着,问:“这怎么吃?” “打成药粉呀!” “如何打?” 大家盯着看;姊姊变了个葫芦瓜,从上嘴敲个大洞,往里倒,什么也没有,说:“这是变的东西,里面没有瓜瓤。”将蔫了的雪莲花撕小塞进去,摇摇晃晃几下说:“变成粉了!” 大家都不相信:“葫芦瓜里又没棱,怎么能将雪莲花打成药粉呢?” 姊姊先递给花龙女看,她拿过去对着看了又看,还把葫芦瓜转来转去,倒一点在嘴里尝一尝,说:“真的变成药粉了。” 花龙女看过递给白美女,遭到谢绝:“不看;这是仙法,谁不会弄呀?” “你弄一个让大家看看?”花龙女递不出去,只好还给姊姊。 连挽尊都特别感兴趣,盯着白美女手伸出来,眼前飘着一个土坛子,将整朵雪莲花装进去,盖上盖,在手上自转几分钟,停下来,让花龙女看一眼;立即叫起来了:“比姊姊打的粉还细!” 挽尊问:“还有谁也采到雪莲花?” 第1048章 贪婪的眼神 真的会对女尸…… 洪漪丽从广袖里拿出来,摇晃几下一扔;雪莲花在空中转起来,大家亲眼看见越转越细,待变成粉,一收装入手帕里,裹成一团,纳入广袖中。 纯艳艳手中没有雪莲花;尴尴尬尬说:“妹妹有就行!” 接下来,不争又争起来:“我们要轮换着跟良人……不许任何人占便宜!” “呜呜呜,嘎嘎嘎……”一种阴森森的声音,围着营帐来回叫;仿佛快要钻进来了。 “啊——啊——”两声惨叫;从门口传进来,惊得不寒而栗。 “难道这是守门弟子的惨叫吗?” 挽尊害怕,一缩再缩;花龙女藏在良人的身后;纯艳艳把洪漪丽拽到自己的面前挡着;唯独姊姊大声喊:“谁?别装神弄鬼!老娘就是抓鬼的。”话虽然喊出去;但浑身寒毛倒竖,身上起了许多鸡皮疙瘩…… 白美女战战兢兢藏在姊姊身后,悄悄言:“你要保护我!” “哗”一声,营帐门被阴风吹开;门口站着一个高高大大的铠甲男人,面目模糊,嘴里带着回音:“你们找错了地方!我们死得不明不白;这些女人都归我们了!” 挽尊全身哆嗦,喊出惊恐的声音:“你们是谁?为何来找我?” “是谁并不重要,关键要女人!生前没享受到,死了变成阴魂,谁还能阻挡?” 门口越来越多,一个挤一个拥进来;人人戴着面具,看不清是些什么东西? 姊姊喊出关键的一声:“用仙法呀!”双掌推出蓝光,第一排全部击中,身体摇晃几下,增高一倍,喊:“女人归我们;男人死去吧!” 白美女在姊姊身后;吓得一退再退;陡然,花龙女喊:“地下也出来了!” “啊?”挽尊四处看,惊恐万状,令:“赶快想办法呀!”一把抓住白美女,挡在自己的面前。 “咚咚咚”床下有什么东西敲树筒;同时还有“叽里呱啦”的声音。 挽尊的头晕乎乎的,快要坚持不住了,整个营帐全是;有钻墙而入的,有地下出来的,还有很多藏在床下面。 “快隐形呀!”姊姊消失;挽尊、白美女、花龙女、洪漪丽和纯艳艳一起隐形。 身穿铠甲的大高个,喊:“别想隐藏;我们能看见!不把女人交出来,今夜就没完!” 洪漪丽闪出长方形水晶镜,阴阴的光,非常刺眼!照在铠甲男人的身上,立即露出骷髅架;深坑的鼻子下面,有上下一排腐烂的残牙;张开大嘴,露出黑乎乎的里面,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而且,他们不怕水晶光,身体还能吸收,在骨格上出现一个个小亮点。 穿铠甲的男人,猝然紧紧扼住挽尊的脖子,死劲掐;亲眼看见双手化成粘乎乎的水。 姊姊喊出关键的一句:“快喷火呀!” 挽尊来不及吸气,对着最大的铠甲男人的脸,猛力喷过去…… “呼”很强的火光,闪一下;所有穿铠甲的男人不见了,床对面营帐点着,燃起火烟;充斥整个营帐;到处都是难以忍受的咳嗽声;呆不下去了;大门不敢出,四周的墙不能靠近;钻土怕撞鬼;在万分危急的情况下;姊姊大喊一声:“跟我来!”轻轻从营帐顶上飞出去。 天上大雨“哗哗”下,淋着雨到处看;所有的营帐都安安静静,好像什么事也没有;那么,这么大的雨水天;哪来的这些东西? “万人坑还没挖好!尸体堆积如山;难道人死了之后,真的有阴魂吗?” 营帐的火烧出来,到处冒黑烟,火焰刚露头,又被雨淋灭。 空中闪出一道明亮的黑光,像一条长长的龙;白美女用手挡着雨喊:“珍珠仙子,你还在打闪吗?” 闪一下,空中露出一张大脸,问:“主人;怎么了?半夜还不休息?” “有鬼呀!到处都是;你看见那堆尸体没有?” “看见了,这种情况不奇怪!每个部落山下,都有一堆堆尸体;怎么了?” “快把他灭了!看见没有?良人,我们一家人,都被鬼从营帐里赶出来了。” “等等,我得问问……” 空中的大脸不见了,很长时间,闪出两张大脸来,一个是珍珠仙子,另一位是雷公,问:“挽尊;有鬼是真的吗?” “是真的,营帐里密密麻麻的铠甲男人,看不见脸;我们都被……” “雷击尸体没用!其实,每座山都有山神,为何不去问问,如何处理呢?” 姊姊抢着喊:“雷公——山神在什么地方?我们如何才能找到?” 所有的山神都不在固定的位置;他们要巡视,确保大山安全;反正就在这座山中,你们又没事,就慢慢找吧!我们还要打雷!” 挽尊心里还有话,正欲问:空中两张大脸不见了,才一会,天边闪出一阵阵黑亮的光;接着“轰隆隆”的雷声砸下来。 营帐的火烧起来,又被雨淋灭;最后营帐坍倒,只剩下熄灭的黑烟…… 挽尊、姊姊、白美女、花龙女、洪漪丽、纯艳艳全部淋成落汤鸡。 “商量一下,怎么办?”姊姊盯着挽尊的脸,见他没有回答的意思,目光移到那个特大的地图模型上,不知不觉飞过去,站在最高的大山尖上;姊姊领衔降落在模型存储的水中,游来游去喊:“妹妹;还不下来把烟熏味洗一洗? 白美女、花龙女穿着裙子落入水中;唯有洪漪丽和纯艳艳摇晃一下身体,天蓝色的长裙不见了,钻进水里,像鸭子似的很长时间才露出水面,喊:“良人——快下来呀!” 挽尊摇摇手,说:“里面有鬼!” 花龙女弹身飞起来,拼命喊:“鬼呀鬼!” “哈哈哈”姊姊要笑话了:“你说模型里会有鬼吗?”姊姊当众,身体一缩,钻进水中;没听见喊救命,很长时间才露出水面说:“最深的地方有四五米!哪会有鬼,这玩意得来很不容易,还有白美女的功劳。” “良人——快下来呀!你不想洗一洗烟熏味吗?这么多妻妾都洗干净了;你不觉得很别扭吗?” 花龙女扒在挽尊的耳边悄悄言:“我们找地方吧?” “还找呀?到处都在下雨,还不如在水里……” “耶!良人真会想办法;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花龙女使劲一推,挽尊连滚带爬,跌落水中。 一大堆女人们叫唤着过来,为良人洗身体…… “咚”一下,挽尊的脑瓜,重重撞在山石上,用手摸一摸,感觉有一个大包…… 姊姊、白美女在良人头上翻来翻去,露出一个小包来,说:“没事!”用手胡乱揉几下喊:“好了!” 挽尊只能咬咬牙忍着,心里黑压压的,就怪姊姊,用力太猛,才撞在尖石头上。 “不是我一个人撞的呀?这么多女人冲上来;怎么就怪我呢?” “好了!别闹了!山神在什么地方?” 姊姊在水中摸半天,抠出一个小石头,在模型最大的山边,猛敲几下喊:“山神——快出来呀!” “神经病!模型里能有山神吗?”洪漪丽张口就骂,也不怕姊姊生气。 “没有就没有?我敲着玩,难道不行吗?” 纯艳艳用手指着姊姊的鼻尖大骂:“你就是个地地道道的神经病!让你别敲了,听不出来吗?” “你俩怎么了?吃炸药了吗?我招惹谁了?不就敲两下?你想敲,敲给我看?” “死开!谁敲那玩意?”纯艳艳瞪着双眼拒绝。 洪漪丽也找到一块石头,捏在手中,“咚咚咚”猛敲一阵说:“你不烦;我也不烦!要敲大家一起敲!” “轰”一声,闪出一阵亮光,从模型大山中露出一个人头来,对着喊:“仙女们;找小神有事吗?”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怎么真的把山神敲出来了;姊姊畏畏缩缩问:“你是山神吗?” “是!你忘了,此模型和大山命运相连,敲这里,犹如敲大山;我刚赶过来,并不想打扰仙女们。” “你知道我们是仙女吗?” “当然,妖仙也是仙;何况还有两位是天上下凡的仙女;真是难得一见呀!” 挽尊盯着大山神问:“这里有鬼吗?我们的营帐里,全部都是那些东西,被火焚烧了!” “不瞒你说;年年战争,到处都是尸体,阴盛阳衰,才会有鬼魂猖獗!这玩意,不懂的人,无法制服,只有找道师、法师才有办法?” “挖万人坑,埋下的尸体会有阴魂吗?” “有呀!尸骨烂了,阴魂不散——强鬼吃弱鬼,大鬼吃小鬼;剩下来的全是强壮的鬼!” “我可以吃尸体吗?”花龙女挡着嘴问。 “尸体有尸毒,吃下去浑身泡肿,像炸弹爆炸身亡!干吗不吃活人呢?把那些爱挑动战争的部落兵全部吃掉,问题不就解决了?” “你也恨那些部落兵吗?” “我并不恨他们,只是死了,弄得满山都是污染,无法处理!有些尸骨上百年还在,不能彻底腐烂;年年生产的鬼魂,满山遍野都装不下了,只能飘在空中,当孤魂野鬼。” “你反映的情况太恐怖了!我们如何才能找到道师、法师呢?” “现在假冒的很多,都是混饭吃的,解决不了鬼魂问题;除非上天请天师下凡;必须找到有真才实学的人,才可成为降妖伏魔的能手。” 洪漪丽用渴望的目光盯着大山神问:“你能不能带路?否则,天这么大,到哪去找?” 大山神犹豫了;摇晃着土土墩墩的个头;身高不到一米四,手粗脚短,真像侏儒人!所不同的是;头上戴着官帽,手拿龙头拐杖,上面还挂着一个宝葫芦,不知是干什么用的? 第1049章 良人!到我了 姊姊不得不求:“大山神;如果鬼域泛滥成灾;长期不得治理,当鬼的数目大于人时;还有人的栖身之地吗?” “有!不过只有像髦士这位才能活下来;而那些阴气重的男女,没有一个能活。 “那我们这几个女人,有谁不能活下来?” “你们虽然阴气很重;甚至比鬼魂的阴气还重,但染上了仙;鬼魂把你们毫无办法?仙法能开山拓土;远远高于鬼法,因而得以逃生。” “既然如此;那么,处理鬼域泛滥应该是大山上所有人的责任?” “我的责任是守护大山;不能擅自离开——在现有的条件下,让我帮忙,会尽力而为。” “啥意思?” “仙女们;不是我不想带路,实在走不开!” 挽尊瞪着双眼哼哼:“到处都是尸体;你守着大山有何用?鬼魂照样在山上来来往往;等于没守;不如和我们上天去找人;有你带路,不用多久就回来了;况且山上还有这么多弟子在;怕什么呢?” “他们又不是神,处理不了我的事!要是被人发现不在岗;轻则关紧闭,重则取消当差;到那时,我该怎么办?” “不要说了!一切由我负责!” 大山神磨磨蹭蹭,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挽尊拿定主意喊:“现在就出发!”正欲飞…… “师父——师母——你们在哪?”弟子们的喊声传过来,好像还有郝尚魁。 “过来呀!我们都在这儿?”声音喊出去了,大山神轻轻一缩,钻进山石里消失。 果然,郝尚魁带领弟子们飞过来,问:“营帐怎么着火了?” 姊姊从水中露出头来,喊:“哎——你们的营帐里有鬼魂吗?” “没有呀!怎么了?” 姊姊最低离三十米;女人们都藏在石山后;距离太远,不好说话。 “是这样的……”挽尊把全部情况说一遍。 郝尚魁和弟子们十分惊诧!好像还是第一次听说。 挽尊非常纳闷:“难道这些鬼魂把我们当陌生人了?那么,请天师的事,你们认为有没有必要?” “如果是我,肯定没有必要!问题有这么多师母——深夜不得安宁;不请天师来看看,心里不踏实。” 姊姊终于游到面前说:“我哪也不去?万一敌人入侵,心里也有准备。” 洪漪丽主动要求:“我来带路吧!弄一个土地山神带路也不方便!不就是天师吗?以前认识几个。” “是男还是女?”挽尊脸上掠过一丝醋意;很快消失。 “天师,大多数都是男的;女的也有;但很少;如果良人不放心,也跟着去。” “我当然要去,你们不在我的视线内;心里不安!”挽尊到处看一眼喊:“还有谁留下来?” 白美女摇摇手喊:“还有我!” 花龙女却不一样,还美滋滋地说:“我要跟着去;良人到哪,我就跟到哪?” 此时,洪漪丽换了一条蓝天色长裙,广袖是身体的一倍;纯艳艳也一样,两人悄悄牵着手。 花龙女还是穿着花色长裙,那个破广袖怎么也造不出来;不过,紧紧裹在身上也有一定的风度;重点突出女人的窈窕身材。 该说的话全部说了,不该说的也啰里啰唆说了一大堆,天渐渐亮了,才听洪漪丽喊:“我们走!” 挽尊是男人,当然要飞到最前面。告别了郝尚魁和弟子们;远远还能听见姊姊的呼唤:“快点回来,不要弄到夜深人静,该出的事都出了,请来有何用?” 没有人回答,继续升高;洪漪丽一会,喊:“要从这边。”一会说:“要从那边。”弄得挽尊很尴尬,心烦意乱怒吼:“你带路!” 洪漪丽就是这个意思,一路弯弯曲曲,不知飞了多久,陡然停下来说:“天师都住在紫微宫;照这个速度往上飞,一年也到不了;必须要有什么工具。” “你们不是仙女吗?以往怎么飞进宫的?”挽尊皱着眉头问。 这个事由纯艳艳回答:“我们穿的是蓝天色宫廷长裙,能轻轻飞进宫;而你们没有这样的服装,无法实现快速闪飞……” 花龙女考虑一会,说:“你帮我们造一条,不就完了吗?” “现造没有原材料,只有穿我和纯艳艳的长裙。” “好呀!”花龙女蹦蹦跳跳喊起来。 到了挽尊,显得很犹豫:“女人的长裙;你们认为我穿在身上合适吗?” “有两个选择;要么,穿上蓝天广袖长裙和我们一道入宫;否则,不穿;只好往下飞,回到大山里。” 挽尊迟疑,考虑很长时间,说:“把你的长裙拿来让我穿上,不就可以了吗?” 洪漪丽找到自己最大最宽松的一条;可是,良人的身材高大,连肩都套不下去,说:“不穿了!就算穿上,裙摆还不到肚子,真难看!” 花龙女挺高兴:穿在身上正好,比花长裙还好看!笑一笑,说:“良人;咱们就地分手吧!我们飞进紫微宫;当了皇后,写一封休书下来,把你休了!” “不行!我要紧紧跟着你们!” “你想跟就跟吧!只要你追得上。”洪漪丽心里明白:良人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力,应该选择知难而退。 挽尊紧紧拽住洪漪丽的手,说:“你带着我飞。” 这样好像能行!大声喊:“出发!” 仿佛暴风来了;挽尊的手都没机会抓稳,就被卷飞,一直在空中翻跟斗,等停下来;妻妾们早就不见了;挽尊终于喊出无力的声音:“谁来帮帮我呀?” “你忘了吗?神剑可以飞进月亮,飞紫微宫没问题。”这是右耳传来声音。 “神剑仙子,你能不能出来带路;我好寂寞;纳你为妾,愿愿意吗?” “非常愿意!可是,我被锁在神剑里,永远出不来。” “你知道如何出来吗?” “既然是锁,当然要把锁砸开!” “锁在什么位置?” “不知道!这是一种无形的锁;就算把神剑砸烂,依然出不来!” “我有办法吗?” “如果找到天师,看他有没有办法?” 挽尊令:“神剑快出来带路。 “嗖”一声,从右耳穿出,变大十米,宽五米;让挽尊趴在剑上。 他实在不能理解,不得不问:“趴在上面干什么呢?” “你认为站在上面站得稳吗?上天是什么速度呀?” 挽尊不说话,乖乖趴在上面,紧紧抓住剑柄;也没听见喊:“嗖”一声,飞起来。风比刚才大一倍,往上飞不到一小时,整个剑身和空气摩擦变得红彤彤的。挽尊的双手无法抓住剑柄,一放,剑就不见了;挽尊翻着跟斗滚下来。不知在空中飘了多久才停;心里失落很大;把仙女们都弄丢了;神剑也不见了;以后如何打仗?” 迎面掠过一阵风,像人似的,一路“哈哈哈”来到挽尊身边停下,说:“你的女人将是别人的妻子!真他娘的愚蠢!紧紧跟着就不会弄丢了!” “你是谁?为何骂我?招惹你们了?” 风“呜呜”一阵,像替他哭泣似的飞走,一句话也没留下来。 挽尊彻底失望了,飞上天,去不了,只能往下飞;眼泪不知不觉流下来!自言自语说:“我的损失太大了!弄丢了一个妻子、两个妾,还搭上了一把神剑!” 他的话连风都不爱听,从身边擦过,一句话也没有;不知飘了多久,喊:“我一定要控制住,千万不要掉下去!” 陡然一阵狂风,狠狠压下来……“啪”一声,重重打入水中。挽尊头晕乎乎的,在水里喝了几口冰透的水,咸得要死,吐也吐不出来,活生生吞下去;双脚猛力一蹬,路出水面,感觉大赤脚丫上有东西;一看,一条鱼咬着大脚趾头——吓得惊慌失措弹飞,把鱼带出水面,三米高,才掉下去;感觉痛得要死,盯着看:大脚趾尖被鱼吃掉,还滴着鲜血! “这是什么破鱼?连人的脚趾头也吃?”挽尊越看越害怕,万一把血流干,不就死了吗?张嘴到处喊:“哪有郎中!快来呀?” 宽宽的水面,仿佛无边无际,喊出去的声音,连回音也没有?“这是什么破地方?到处都是大块的冰漂在水面上,能冻死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水面?”大脚趾头激烈疼痛,阵阵涌上心头。挽尊着急,到处乱飞很长时间,降落在乱礁石上,一阵阵的水浪迎面冲来,离自己一米,又款款退回去,留下一道道浪渣;其中一块椭圆形的白色扁体物,打磨得光亮亮的,像是一块石头;随手捡起来,感觉很轻,手一使劲,捏成粉;也不知是什么东西?顺便敷在大脚趾头上,痛好一阵,血就不流了。挽尊拿在手里,觉得很奇怪!这玩意还能止血?又采了一些草包扎上,没多久,好像不怎么痛了? 挽尊猛吸一口气,就地盘坐,运遍全身,将气压在大脚趾头上,发现草冒黑烟;打开看,大脚趾黑乎乎的,在水中洗一洗,非常惊喜;没想到修复了。全部洗干净,跟以前差不多。 “哗哗哗”水声很大,波浪往前直冲二十米,第一个黑乎乎东西从水里爬上来,摇晃几下也不甩水;身长十米,四只脚站起来,也是趴着的;一个头,脸上的眼睛长在侧面,下面没有发现鼻子,伸出两根白色的獠牙,约一米长,用嘴对着挽尊的头,爬过来…… 第1050章 可认定老色狼真的就是…… 挽尊第一次看见这种怪物,又不像山海经画卷上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会不会吃人?” 并不像要攻击人的样子;趴在地下休息;一只接一只上来紧紧挨着;一会上来一大堆;到处密密麻麻的都是,将所有乱礁石滩铺满——有大的,小的,分不出公母来。 挽尊一退再退,干脆飞起来,飘在空中。这里气候十分寒冷;幸亏挽尊体内有火,才不致于冻死。 放眼望去,水面有很多地方结成厚厚的冰,到处都是冷冰冰的,如果有人问一问,该有多好呀? 挽尊只穿一件白色长衫,还是姊姊用白云为他量身变的。 这个老女人,真让人恨不起来!在这么多的女人中,她最关心自己;从来没把她当回事!现在来到这个鬼地方,首先想到的还是她。 “嗷嗷!”叫一阵…… 随声音看去,是几头鬃熊;身体很大,黑色,四脚粗壮,跑起来,屁股摇摇摆摆。 “它们来干什么?” 一头最大的足有千斤重;中等的也有七八百斤,还有小的;好像一家三口,漫不经心的嗅来嗅去。偶尔看一眼;乱礁上的獠牙怪物;好像没有畏惧的感觉,猛冲过去,选那些老弱的,爬到背上,没咬几下就死了。用嘴咬着皮硬拖到一边,开始慢慢啃食;另外两头也过来分享;没有哼哼声。 空中,一群群叫不上名的鸟飞来飞去;它们好像不怕冷,还能从高空钻进冰冷的水中好一会出来,嘴里衔着一条白肚子鱼,正在拼命的挣扎,却掉不下去,一会就飞走了…… 不远处,过来一头浑身白的大熊;身体比黑熊大一倍,见它们正在啃食猎物,并没有抢夺之意。眼睛紧紧盯着密密麻麻的怪物,选择幼弱的,冲上去,几口要了命,没看见怎么挣扎;拖到一边,啃食起来…… 最令人懊恼的是:“这是什么鬼地方?为何会这么冷?这些凝难道不会化吗?” 远远望去;空中有一种奇怪的鸟;翅膀黑黑的、尾巴黄红色,像燕子一样分叉;一会钻进冰冷的水中,出来时嘴里衔着长长的白鱼。这是什么鸟?挽尊很想看清;向前飞一会到了;映入眼帘的是一群群像它一样的鸟,停在礁石上,嘴里含着鱼,身体长长的。此鸟从未见过——红嘴、从脖子到脊背,包括翅膀的大半部分都是黑的,脖子下面,从肚子到尾部为白色…… 挽尊愈看愈喜欢,对着喊:“哎——你们叫什么名字?” 声音出去了,没有回应;有些无动于衷;有些东张西望,还有些惊慌失措。 “这些鸟能抓回去多好呀?” 陡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良人——你怎么会在这儿?” 挽尊抬头看,是神剑回来了,声音是神剑仙子的;还没正式宣布纳为妾,怎么就开始喊良人了?看来女人不能守寡!比男人还着急。神剑转眼来到面前,还跟以前一样…… 挽尊最关心的是刚才的喊声,问:“你也喊我良人吗?” “你是我心中的良人,在你的耳朵里朝夕相伴二十多年,很想嫁给你;苦于无法从里面出来。” “难得你有这份真情!找到她们没有?” “我和神剑隐形进了紫微宫;到处都是看护大神;却找不到打听的人,只好回来了。” “你不是样样都知道吗?怎么还要问路呢?” “此言说的是凡尘;而紫微宫在天上,谁能知道;我又不是里面的仙师?” “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为何这么冷?还有动物能活下来?” “这是北极呀!是地球上最冷的地方;温度很低,几乎不下雪,水全部凝成冰,降雨量很小,反而空气干燥;鸟类捕食要在冰块融化的地方进行,生存极为艰难;不过,它们祖祖辈辈就这样传下来,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 “如果,抓一只鸟回去,能养活吗?” “不能!” “我们现在怎么办?是上天找妻妾们呢?还是回大山?” “本想带你去紫微宫;只是剑身和空气摩擦会变红,无法趴在上面,还是回大山吧!” “记得我赤脚踩在神剑上,能飞进月宫,现在为什么就不行呢?” “那是有神相助;现在我帮不了你;神力也没这么大;想上月宫,难上加难;除非有天蓝色的长裙穿在身上。” 挽尊等不及了,将雷公眼变大一倍,挤出圆形波纹,像天空飞去,很长时间才回复,还没飞到…… “良人,先踩在神剑上吧!紫微宫太高,还以为像初次进宫那么容易;那是天帝带着家眷下到最低层云游,才有这种机会。” 挽尊等消息,迟迟传不下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转来转去,实在等不及了,才站在神剑上。一股巨大的吸力,将他的赤脚丫吸住,陡然上飞;挽尊没准备,一个仰翻天;双手狠狠拄在神剑上,身体变成半圆形,一弹起来,才站稳;剑停了;身体毫不犹豫往前扑,双手被迫拄在剑柄上,待站起来,已到大山…… “师父——您终于回来了?找到天师没有?” “姨师母们正在找,太麻烦了;为师的就先下来了。” “师姑姑真了不起!又打了好几次胜仗,咱们的山头延伸到百里外了,并获得很多战利品;杀死部落兵十几万人,其中除粮草外,还有土布匹;全是用树纤制造的。最亮眼的还是那些女人;弟子们馋得要命,跟师姑姑要多少次了!要留给那些立战功的将士!” “有多少女人?”挽尊眼睛很亮,真有急不可耐的感觉。 “共五百多名;占营帐十几个;弟子们天天围着转,真想冲进去了!可是,师姑姑有令;谁敢进入,抓住当场把头颅砍下来,高高挂在树上,以儆效尤!” “带师父去看看?”挽尊从神剑上飞下来,只见神剑一缩,飞进他的右耳消失。 干这种事;弟子们比完成重要任务还忙得快,一闪即到,两边一排排的营帐,仿佛散发出女人的气息…… 挽尊不知不觉伸长鼻子嗅来嗅去;紧紧跟在身后的弟子向师父学习,也伸长鼻子…… “大胆!”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挽尊像做梦似的回过神来,一看是姊姊;磕磕巴巴问:“这,这里有女人吗?” “作为师父,更应该以身作则;听弟子说,你飞过来了;我特别在这里等待。” “姊姊,你就开开恩吧?我没别的要求,只想看一眼。” “你们都听见了;师父只看一眼;作证吧!” “师姑姑;求求你!我们也只看一眼!” “不行!师父是你们的;有看一眼的待遇,而你们没有,好好守在门边,不许任何人进来!” “还要守门呀?不是有守门人吗?我们也想看?” 师姑姑装没听见,带着挽尊在他耳边悄悄说:“只看一眼,不许纳妾;霸为己有;这些女人,都是为那些立下汗马功劳的将士们准备的,并不属于私人财产。” “怎么回事?” “也就是……”姊姊悄悄说了一大堆;挽尊低头弯腰越听越烦,嘴里哼哼:“太可惜了!本王子应该有享受女俘的待遇。” “你傻呀!身边的女人都是仙女;忙都忙不过来,还有时间跟凡人斯混?万一沾上臭气,染在仙女身上,不得臭上几个月,无法清理!” 挽尊无语,走进第一个营帐,一股臭烘烘气息传来,直打脑袋;感觉晕乎乎,差点吐出来。用手紧紧蒙住嘴,半天才憋住,问:“怎么会这么臭?” “一个营帐能装五六十人,只有十个马桶;她们却争先恐后的抢,地上时常会留下脏物,这些女人又不能出去洗澡;本来身体就臭;把营帐全部染臭了!” “哇,哇!”挽尊不由自主的干吐几声,又用手紧紧蒙着。 “哎——你过来一下!”姊姊用手指着眼前一个身穿奇装异服的女人。 她明白了,故意把一块脏得跟土一样颜色的蒙脸布打开,露出笑颜,走到挽尊的面前盯着看,还主动喊:“髦士;看中我了,立即跟你走!” “哇,哇!”挽尊直想吐,用眼睛瞟一眼,发现她长得实在太丑了:脏乱的头发,能散发出一股臭味;脸黑得像乞丐,蒙着那块又脏又臭的布,身高一米五五,手粗腿短,穿着怪模怪样的长裙,失去了原来的本色;特别是光着的大脚丫;走路的腿,还有点罗圈;看一眼直倒胃口…… 临走前,姊姊悄悄对着挽尊说:“共有十几个营帐,还想不想去看一眼?” 挽尊不回答,用双手紧紧捂着嘴,刚出第一个营帐,立即蹲在地下,“哇、哇、哇”的呕吐;吐半天,吐出许多口水,说:“不用了!” “好的!”姊姊挺高兴,把挽尊拽起来,悄悄说:“这些女人身上有病毒;你要染上,浑身都是大水泡,连眼睛里面都有,还想不想纳她们为妾?” “我哪会纳这些女人为妾!让那些立了战功的将士们享受吧!这是一项工程——被俘的女人都是奴隶,权力就掌握在你的手里;让她们干啥,必须干啥!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不知不觉来到路门边;一大堆弟子盯着师父问:“怎么样?” 挽尊紧紧捂着嘴,露出厌恶的表情;说了几个字:“臭!实在太臭!” 弟子们人数是以前的十几倍,都想看看这些战利品;听师父这么一说;有些很失望;也有些半信半疑,还有些不甘心,总想…… 师姑姑笑着说:“弟子们;师父看见了,情况就这些!女俘虏营帐,不得擅自而入;否则,毫不留情,把脑瓜砍下来,挂在路门口的大树上,以儆效尤!不怕死的就进!” 声音出去了,有很多弟子畏畏缩缩;也有些第子“哼哼唧唧”不敢言语。 “姊姊——快过来看呀?”远处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第1051章 她怎么会埋在土里 难道被践… 挽尊一听,精神又来了,顺着喊声看去;此女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妾——白美女的仙味,不是这些女俘可以比的;也没问问来自何方?” “管她的,反正来自十几个部落;我们的领地,也增加了十几倍,一百公里的山头,都有弟子们把守!”姊姊只是随便介绍一下。 “他们守得住吗?” “怎么会守不住呢?要教呀!比如敌人来了怎么办?如何商量对策,每个山头都有一个管事的?” “多大的官呀?” “约一千人;领头的取了一个新名字,叫团领。他手下有两个得力的助手,这样就可以独挡一面了!” “良人——快过来呀!啰里啰唆的,不知啰嗦什么?” 不经意间;挽尊和姊姊来到白美女身边蹲下看;水中有一种东西,一条一条的,抓半天,才抓在手里;金色的茸毛,像一对鱼翅膀,浑身会动;尾巴开叉…… 挽尊盯着白美女手中的怪鱼问:“这是哪来的?” “不知道!反正地图模型里有水后,就有了这东西;弟子们还能抓上来吃活的。” “他们胆子也太大了?不知有没有毒就吃,万一有毒呢?” “别说得这么吓人!你看密密麻麻的;弟子们一天要用自己做的网,打捞几次,还有这么多,一点也没看出少来。” “看来这些弟子都是半仙,还离不开食物,有这玩意真好!如果能把地图模型变大一倍,弟子们不是永远不愁吃的了。” “好主意!”姊姊一个人喊:“变大一倍!” 好像一点也没动,姊姊试探:“你也来帮帮忙呀!这玩意搬回来,不是有你的功劳吗?” “你记错了!我不知这玩意从哪来的?” “天山南面的山中空间;你不是也在场吗?” “我一直在良人的右耳朵里,不曾见过这东西?” 姊姊很困惑;明明记得就是她用仙法和我一起抬起来,缩小戴在我的头上;怎么会不承认呢?没人助力,就无法变大。 挽尊看一看无语,真的来了很多弟子;远远喊:“师父、师姑姑、姨师母;你们都在这里;我们要捞金鱼了!” “你们叫什么?” “金鱼呀!身体金晃晃的,不叫金鱼叫什么?” 挽尊不感兴趣,问:“那一大堆尸体呢?” “都挖坑埋了,很臭!别到那地方去!埋进土里依然有很大的尸臭味;还有野狼,在上面刨坑,真的能拖出腐尸来吃。” “土太浅了,以后要挖深坑,不要让豺狼虎豹钻空子!”挽尊想一想,问:“吃掉的腐尸都是些什么人?” “看不清,全部腐烂,还有蛆在上面,真恶心!” 挽尊闻声想吐,这还是在女俘营帐染上的!” “天呀!打了整整一网呀!也太多了!”弟子们有拿木桶的;也有拿棕丝自编网的;笑眯眯装进木桶里;舀水倒进去,密密麻麻的金鱼,软绵绵地动起来。 好几个弟子的脑瓜对着木桶看;姊姊还在想地图模型的事;究竟是谁帮自己戴在头上的? “良人——我们回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从空中传下来。 在场的人顿时被吸引,抬头望:花龙女飞在最前面,身后有洪漪丽和纯艳艳,没看见其他人。 弟子们蹦蹦跳跳喊:“师母、姨师母们回来了。” 声音刚出去不久;花龙女、洪漪丽、纯艳艳降落到挽尊身边,问:“在干什么呢?” 姊姊出面回答:“弟子们说,这是金鱼,可以吃,用桶来装。” 挽尊不愿多看一眼,回首盯着红漪丽问:“请的天师呢?” 她正在思考如何回答;花龙女却说:“找到了一个老头,胡子很长,要用手捏成一大把,打上一个结,才不致于拖在地上。” “在哪呢?” 洪漪丽介绍:“天师有两个;第一,就是花龙女姐姐说的这位;他经常夜观天象——紫微宫出现什么奇怪的事都要找他;此人精通天文地理,在宫中德高望众;穿一身蓝色的道袍,属于道家人物;约一百二十岁,非常精神!第二,是他的弟子,名气很大,嘴上经常留着干枯的三羊胡须,现年九十九岁;本想请师徒一块来;结果,遭到谢绝!” “为什么?是贝币的问题吗?” “人家吃皇家饭,奉禄丰厚,不会看上你的贝币;关键天帝不许他们离开紫微宫。” “为啥呢?” “如果天师不在身边;天帝要用人,却找不到,就麻烦了。” “说半天,就是没请来,狡辩什么?” 纯艳艳把话题岔开:“另外想办法吧!我们已尽力了。” 姊姊盯着这个巨大的地图模型问:“我一时想不起来了;是谁和我一起用仙法抬起来的?” “是我呀!你忘了?在山中的空间里,到处找良人;我俩在哪儿发现了它,两人一起用仙法连根抬起来,缩小到你的手中,还是我亲自戴在你的头上的。” 经这么一提醒,姊姊真的想起来了:当时洪漪丽,第一次没成功,最后还是两人同时用仙法才获得的。 “好了!既然是洪漪丽和你一起搬回来的,又由你俩把它变大吧!”挽尊在一边指挥。 姊姊一个人试过,没有必要再试;洪漪丽让所有的人飞出地图模型,远远飘在空中喊:“变大一倍。” 好像动了一点点,里面的水摇摇晃晃,这下姊姊终于明白了,是因为水在里面太重,必须两人联手;当着大家的面对击掌,四只手伸直,加上吃奶的劲,一起出力,喊:“变大!” 蓝红的光,从四只手出去,在整个地图模型上转几圈……“哗”一声,变大一倍,直径达一百米,水减少一半,山间位置不够,离地高十米。 “这个地图模型也太大了,以后如何缩小,戴在姊姊的头上?”花龙女死劲叫,好像就她一人明白似的。 前来观看的弟子很多,纷纷飞上地图模型,站在边缘走来走去。 师姑姑发表了重要的讲话:“弟子们;没到场的,下去互相通知一下。这个地图模型就永远放在这里了;我们要扩大地盘,以最快的速度拓展,不要等敌人来入侵;而我们也要对各个部落采取相应的制裁;转告郝尚魁,到我的营帐来召开紧急会议……” “又要打仗了!”花龙女叫出声来:“我要领兵打仗,把敌人全部歼灭!” “别闹了!你打什么仗?一个女人,在营区好好呆着,别添乱好不好?” 花龙女当众扒在挽尊左耳边悄悄言:“今夜轮到我了!不要让别人知道;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幸福!” 白美女拉下脸来,质问:“说什么呢?” “本来就到我了!还怕你们听吗?营帐里人多口杂;我和良人要找地方,难道不对吗?” “好了!”姊姊厉声喊:“现在不是谈这事的时候;大家一起思考攻打那个部落最容易得手?” 围观的弟子全部飞上地图模型,盯着上面的山议论纷纷;有个弟子指着前面说:“那就是北荒,咱们站的这个位置属于南荒;左面为西荒,右面乃东荒;根据图案可获得东北荒,东南荒,西南荒,西北荒;长海在中央,东海靠东,北海靠南,南海靠近西海,位于西南荒和西荒之间;左边有无妄海;右边为昆仑虚;咱们在的山叫俊疾山;向南北荒延伸,一路都有山名,上面已标有;长海后面的那座山,是黄帝占领区;如果我们一路前攻;山山水水都有大大小小的部落。咱们人力物力不足;我认为,先把周边的小部落吃掉;当队伍壮大后,再考虑远攻……” 也有一个弟子不这么认为:“我们现在人数虽然不多;但有师姑姑在;一边打,队伍一边壮大;攻打周边小部落没有油水!要攻打大部落,战利品才多!” “迂腐!打仗要量体裁衣:自己有多大的能力,办多大事!我赞成仝攻筹的说法!” 挽尊瞪着双眼哼哼:“说话就说话!不许骂人!你们的大将军呢?听听他有什么说法?” 弟子们张着大嘴死劲喊:“大将军——师父在地图模型上找你……” 声音出去了,一路有人帮忙喊;愈传愈远;很快就听见郝尚魁的回应:“我马上就过来!” 所有的弟子们都盯着喊;师姑姑一句话也不说…… “呼”一声,郝尚魁飞到,降落在挽尊身边问:“怎么了?” 师姑姑盯着郝尚魁介绍:“咱们要尽快拓展地盘,必须主动进攻,将那些能吃掉的小部落先歼灭;你有什么高招?” 弟子们都用一双渴望的眸光紧紧盯着大将军,获得一句话:“一切都听师姑姑的!大家都不要自作聪明;师姑姑以前不在,谁不是高谈阔论?仿佛按他的说法就能获胜,结果一败涂地!我们要听师姑姑的话,服从师姑姑指挥;一切按师姑姑意见办?方能打胜仗!” “说得多好呀!”挽尊伸出大拇指比一比:“师父从北极回来,才短短这么点时间,就打下了一百公里的山区,太不可思意了!师姑姑乃大才呀!谁不听她的,我就处罚谁?” 有很多弟子露出奇怪的目光问:“师父!你不是上天去了?怎么会去北极呢?那是什么地方?我们听都没听说过?” “说来笑死人了!你们的姨师母洪漪丽要让我穿上蓝天长裙;可是,她穿的裙子,我根本就穿不进去。” “师父;穿女人的裙子干什么呀?” “没有蓝天广袖长裙,无法飞进紫微宫;姨师母紧紧拽着我的手往上飞,风太大了,根本抓不住,就这样飘呀飘,一股强风把我重重打在水里,冷透了,都不知那是北极!还看见了鬃熊,北极熊,还有很多叫不上名的鸟;那儿的冰块漂在水面上足有两米厚,从海里上来的獠牙怪物,最大的有几吨重,却不会吃人;为师的没那么勇敢,心里害怕极了!” “师父;您怎么回来的?” 挽尊拍拍右耳说:“是神剑带我回来的。” 花龙女蹦起来喊:“良人——我要去北极!” 第1052章 觅处现身 迷雾团团 “你就不要瞎参和了!那儿一个人没有;动物身上都有厚厚的毛;不怕冻,你就去!” “好了!”姊姊说:“天师没找回来;如何处理鬼魂问题?反正那营帐我不敢住!” 郝尚魁张着大嘴喊:“谁能找到法师,奖励女俘一夜!” “我,我,我!”弟子们几乎都举起手来。 师姑姑看出问题:“重奖之下,必有勇夫!”那么,有些浑水摸鱼的家伙,难免坐享其成。严格地说:“找道师,法师不是闹着玩的,找来的人必须能办事,才可得到奖赏!能找的就找,不能找的就别参与了!”用手随便指着一位弟子,喊:“说说你的情况吧?” “我家住在北荒;那里的人都信鬼神;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一个道师;既能演讲,又能捉鬼。村民们得知纷纷来请!当然,出力供吃,还要收两个贝币;没有钱的请不起,白跑一趟;而有钱的人家占大多数,先给贝币再请回家;村民们都住在石洞里;这还是祖辈传下来洞屋;里面长期有鬼;洞里的东西自己会飞;比如吃饭碗,飞进茅坑里;石桌自己能移动……每家的情况不一。这位道师姓旺,名财!身穿道袍,前后画着八卦图;主要颜色为黑白;上有阴阳鱼;卦画全身都是,一眼可认出是位高师。求人办事的绝不会说旺财装蒜!只要能请到石洞屋来就算不错!” 有个弟子听不顺耳,问:“到底是不是江湖骗子呀?” “听我说:拿人家钱财,必须替人消灾!出门前;背着一个皮囊,挎着一个皮包,跟着人家来到石洞村,对着天空呐喊:‘阴鬼!今天就是你的忌日!’村民的脑瓜懵了;不是说白天没鬼吗?旺财对天喊什么呢?有些村民悄悄议论:‘还不是想蒙骗钱财;否则,到处卖弄什么?’请他的人,没一个敢吱声,就怕从中作梗;花了钱,办不好事!旺财时而低头,时而仰首;身上的八卦长袍拖地,故意弄得“啪啪”响;吸引众多人的注意……“ 师姑姑问:“到底能不能抓鬼呀?” “听我说嘛;旺财进了第一家,从挎包里掏出一个小铜铃,摇得‘当当’响;嘴里哼哼着什么?在洞里‘当当’一圈,喊:‘打半碗水拿过来。’主人家找了一个小石碗,按他的要求装了半碗水,让旺财拿着,边摇‘当当’边空抓一阵,全部装入水里;铃铛结束;用手撩碗里的水,挥洒一阵,从黑暗的旮旯里闪出像戴面具一样的东西,嘴里‘呜哇,呜哇,’乱叫;‘妖道,拿命来!’石洞村的村民都来的,把整个石洞挤得满满的,虽然白天,但石洞里没有阳光,非常阴暗!众位都能看见,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旺财倒抽一口气,身体哆哆嗦嗦有点害怕:‘这鬼玩意,脸黑乎乎的,上半部分像鼠,下半边有人鼻人嘴;身体矮矮的,手粗腿短,浑身都是黑毛,不到一米高,飘在旮旯上,见人太多,闪一下,钻进道师的身体里附着;洞村民们惊呆了!’” 挽尊忍不住问:“这小鬼是公的还是母的?” “没听见声音,看样子像母的。旺财被鬼附身后,就像得到财宝似的,‘哈哈’笑,乱蹦乱跳,到处喊:‘你们都给我滚出去!不许进家来!’洞村民们吓一跳,退出一阵后,又挤进来;像波浪一阵又一阵。旺财好像疯了,手里拿着石碗,‘叭’一声,甩在洞内,弹一阵,顺地翻滚,撞来撞去,才停下了……旺财像猫一样叫,像狗一样爬,摇头晃脑,盯着洞民喊:‘给我钱财吧!我会捉鬼!’洞村民们吓呆了,一步步后退,生怕被他咬一口;事情越闹越大;有不少的人围观;这时,来了一位穿普通服装的男人,约六十多岁,满脸皱纹,身高一米六,看不出有什么超人能力,扒开人群,硬挤进去;当着所有人的目光……” “旺财像狗一样趴在地下,用嘴疯狂的咬过好几次,把洞村民们吓得一退再退;刚进来的这个人,从兜里掏出几张长条符章,按在他的头上,旺财就傻了,翻翻着白眼,倒在地下,就不会动了……” 郝尚魁情不自禁问:“死了没有?” 弟子摆摆手继续说:“拿符章的人,突然张开大嘴,对着旺财猛力一吸;他身上附着的小鬼,飞进他的嘴里,活生生吃掉;也不感觉难受,挤开吓傻的人群,出洞口,闪一闪,就不见了。” 花龙女问:“后来呢?” “旺财醒过来;慌慌张张从挎包里掏出一个木制小狗,往空中一扔;奇迹发生了;木制小狗会‘汪汪’叫;一边在石洞里转来转去,一边不停的犬吠。旺财从地下爬起来;面向大家说:‘鬼都被桃木狗吃掉了!’把狗收会来,装进皮包里。打开皮囊盖,狠狠喝一口,说:‘到谁家了?’洞村民们一句话不说;还有一些往地下吐口水,有更多洞村民伸手要回贝币。旺财当然不给;人家很气愤;趁他不注意,猛一脚踹翻在地;一大堆人,围着猛踩,直到旺财不会动,还口口声声骂:‘骗子!地地道道的骗子!’” 有人问:“后来呢?” “洞村民一哄而散;皮包也被人家掏空了,由七八个人抬着,像扔死狗似的,从洞屋扔到路上,歪歪翻在那儿,就没人管了……” 师姑姑要问了:“你说的这件事?一点用也没有?我们要请的的道师、法师;既然是骗子,就没必要说了。” “别忘了,那个六十多岁,身高一米六的老头;他才是我们真正要请的人?” “可是,到哪去找呢?” “师姑姑仙法;人人有目共睹,只要往空中发送信息,一会就能找到!” “好了!还有谁?说说自己情况?” 大多数弟子都不敢举手,唯独一个弟子半天,才把手缓缓举起来。 师姑姑用手指着他,喊:“说给大家听听?” “首先要自我介绍一下,因为有很多人不知道我是谁?” “你说!” “我姓钟,名爱;叫钟爱。今年二十四岁,尚未娶妻;身高一米七,体重一百二十斤,喜欢女人,更喜欢吹牛;不过,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大家要仔细听!” “好了!谁叫你讲故事了?找道师,法师。” “我要说的就是找法师;我家住在北荒山洞里,不知离猫才家有多远;反正是一个荒的人。” “别啰嗦了!半天没说到正题;会不会请法师呀?”挽尊听烦了,难免要说两句。 “会请的;当年我们洞村有个小洞庙,就一个男人住;身穿土布长衫,剃一个光头,约三十岁,高一米八;国字脸型;脚穿僧鞋。以前这小洞庙无人住,说里面有鬼;天一黑,没人敢去敬香;还能听见鬼叫;靠近居住的人,搬得远远的;自从来了这个姓猫的和尚,里面的鬼就没了;小庙是个洞,里面有个泥人,那就是所谓的神;每天磕头烧香的人不少;名气越来越大;有些洞村妇,不会生孩子;说是有鬼附身,试着请回洞屋抓鬼?没想到抓过后一年,孩子就生下来了。此人被人家称为法师,自封号为:‘囊空。’就是没有钱的意思。” 洪漪丽皱着眉头问:“没有钱,怎么生活?” “靠洞村民送;别小看,送什么的都有;连贝币也有人扔进积德木箱里。这样一来,表面没钱;其实,样样都有,日子过得挺自在。洞村出大事了,山上来了一条妖龙,每年要吃一男一女,无论大人小孩,只要有吃的就行;否则,从洞里出来,挨家挨户搜寻,见一个吃一个。洞村里又没能人,目光自然而然落到法师的脸上;所有的洞村民跪在洞庙前乞求:‘法师,求你拯救一下灾民吧!这样吃下去,洞村所有的人都要被吃掉;最后,连法师你,也难逃一劫!’” 纯艳艳问:“囊空法师究竟敢不敢去救呀?” “听我慢慢地说;这个法师,在众人面前走来走去,终于说出一句:‘这是要命的差事?如果我死了,你们要天天为我磕头烧香!’其中一个干瘪的洞村民,是个老头,约七旬,主动出面说话:‘放心吧!我是他们的代表,这些都是受灾良民;我会天天磕头敬香。’说着手中拿着一柱香,冒着青烟,插在自己面前,直接叩头……囊空被逼无耐,大声喊:‘好了!这种事,除了我,还会有人干吗?’回答的就是不停的磕头。囊空不敢耽误,弹腿飞起来……洞村民们都怕他溜了,一路跟着追,居然也有会飞的洞村民,先后到达龙噬山。此山位于前后山的中部;森林茂密;白天有各种鸟的怪叫声,人烟稀少,一片荒凉;杂草灌木到处都是;还有杂七杂八的岩石堆成一个大洞;高十米,宽二十米。囊空站在洞口显得很小,对着里面喊:‘吃人的龙,快出来受死!’洞村民离洞口三十米,远远望;手无寸铁,如何斩龙呢?盯着喊:‘法师;你带的法器是什么?’回答:‘嘴,一张嘴就足够了!’洞村民们怀疑法师大脑有问题;可是,在庙洞里没发现情况……‘嘴能斩龙吗?真是个神经病!’反正很远;法师也听不见;继续喊:‘妖龙,你死定了!’” 白美女问:“到底怎么样?嘴能不能斩龙呀?” “奇怪的事发生了!当最后一声喊出去,从洞里飘出一个美女;包头插簪,小脸扑红,还有几分青春气息;身穿花红色长裙,脚藏在里面,看不见穿的鞋;笑盈盈喊:‘髦士;叫唤什么呢?这里没有妖龙,只有小女子,盼夫多年,终于把你盼来了!’囊空脸色有些严肃,也不好得罪女人,问:‘此洞不是有条妖龙,每年要吃一男一女吗?你既然住在里面,不会不知道吧?’ ‘别听人家瞎说!里面有妖龙,首先不把小女子吃了吗?’ 囊空闻语显得有些尴尬,回头看看洞村民,喊:‘哎——你们也看见了,这里住着一个女人;如果有妖龙,不把她吃了吗?’ 老头远远喊:‘法师——别听她的鬼话,这么荒凉的地方,一个女人能呆下去吗?你有没有法眼?可以观之!’ ‘暂时还没有!法眼要高层进修,才能修到。’ 美女说:‘修什么呀?越修离女人越远,就在洞里跟我修,不是更方便吗?’ ‘你一个山村野女,也会修法眼吗?’ ‘会,不出一年,定能修出一个小宝宝来!’ 远远传来老头的声音:‘她是妖女,赶快把她杀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出家人连蚂蚁都不踩,怎么可以杀女人呢?你的脑瓜是不是进水了?’ 美女对老头远远哼哼:‘就你的心毒!有本事过来杀呀?我招惹你了?多管闲事;良人,要为我作主!’ ‘我是法师,有法号;叫囊空!以后不许喊良人!’ ‘他怎么办?想陷害我;你得想想办法呀?’ 囊空回头,远远盯着老头喊:‘你看清没有?她是地地道道的美女,家中有没有男儿,娶回去算了?’ ‘不要听她的鬼话,这么个洞,不可能会有女人!你是法师,一定要想办法识别!’ ‘囊空;娶我吧!娶回去,怎么识别都可以;这个死老头,要赶快让他闭嘴!这么大的岁数,嘴还那么臭!” 囊空现在走,无法向洞村民们交代,远远喊:‘快过来呀!我们要进洞去找妖龙!’ 老头带领洞村民们迟疑很长时间,一步也没迈;囊空等不及了,喊:‘带路!’ 美女摇晃着身体,嗲声嗲气撒娇:‘娶我、娶我!好不好?’ ‘你知道什么叫法师吗?’ 第1053章 刻骨之恨 快把人…… “老人家!我的妾托付给北山空间老神仙医治;可是找到他却避而不见……”挽尊把所有的情况介绍一遍。 山神迟疑很长时间,走来走去飞起来,对着挽尊的耳朵悄悄说一阵,最后一句,要当着大家讲:“别告诉是我说的!” “天呀!怎么会有此等事?我还蒙在鼓里!”挽尊的火爆脾气上来,也不找出口了,直接往北面飞…… “良人——没有!真的没有!不是这样的?别去惹事好不好?”洪漪丽拼命喊;眼看着挽尊的背影,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一会就不见了…… 山神趁机悄悄一缩,藏在原来的地方去了。 姊姊过来瞪着双眼哼哼:“真不要脸!你也叫仙女?不如找个洞钻进去!以免丢人现世!” “别以为我好欺负?就算有又怎么样?男欢女爱,谁不一样!你是什么好东西?一只老……我不想戳穿你?” “你们看看?被人家践踏了,还觍着一张脸,说三道四!” 纯艳艳站在洪漪丽那边说话:“我妹妹不了解情况,就算有问题,也是老神仙从中作梗,不能把这事强加在我妹妹身上!” “无论是偷鸡摸狗,还是被人玷污,都是自己的事;染上却是一样的;狡辩什么?” “现在只是闻言,你能拿出证据来吗?” 白美女翻翻着眼,不屑一顾说:“证据就是她本人,还要什么?一旦有了,不用半年,自己就露出来!” “就算是,你能怎么样?并不是我妹妹主动的!在不知不觉中,能是自己的问题吗?有本事去找老神仙算账!” “找人家干什么?关我屁事?你妹妹却不同!她是我们这个家的一员,对每个人的颜面都有影响。” “有影响就有影响,你想咋的?别以为我们怕你;好欺负是不是?” 姊姊瞪着不饶人的眼睛哼哼:“再敢对我啰嗦;钻进你的脑瓜里,就死定了!” “好了!”洪漪丽牵着纯艳艳的手说:“别跟她啰嗦;这种烂德性的人,难怪不得良人宠爱!” 姊姊忍无可忍,双手食指猛力一戳,两股蓝光,分别钻进洪漪丽和纯艳艳的身体里,感觉冲力很大,弾飞很远;身体全部变蓝,一伸一缩;洪漪丽闪出长方形水晶镜面对着自己,将蓝光吸收;并把纯艳艳吸进去,一用劲弾出来,像石头似的,狠狠打在姊姊身上…… 她个头本来就矮,只有一米五,加上纯艳艳猛力推出双掌,将姊姊打飞五百米,重重撞在空间岩石上,弾回来,翻一下,坠落…… 白美女在一边“啪啪啪”的拊掌,喊:“打得好呀!打死活该!” 花龙女东张西望,对着前面叫唤:“良人——姊姊被纯妹妹打死了……”喊了好几遍,也不见挽尊飞回来。 姊姊重重摔在地下,浑身疼痛,最痛的地方要数双掌击中的位置;好道忍住了,才没喷出血来;半天才爬起来,抬头看;洪漪丽在的地方,最低有一千米,若不是仙眼,根本就看不见。姊姊往上飞,双脚一蹬,感觉浑身疼痛,一点劲也没有;只好坐地,大吸一口气,狠狠憋着;运遍全身,将体内蓝光点亮,传遍每个角落,猛力一收,伤痛款款修复;闭目静坐十分钟,双脚试蹬,居然飞起来,到处看:洪漪丽和纯艳艳不见了;白美女也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只剩下花龙女在那儿说:“我在这里等你!她们是仙女,就别招惹人家了!这下好了,受伤的还不是自己!” “别教训姊姊,我的心里明白?难道你还没看出来吗?良人不要你了!扶正后,一次宠爱也没有?难道心里不憋气吗?” “我虽然得不到良人的宠爱,但也是正室;不像你跟良人二十多年,又有过多少宠爱呢?” “你不觉得尴尬吗?这样说下去有意思吗?” “还不是你要提呀!不知良人找到老神仙没有?”花龙女盯着前面看;洪漪丽和纯艳艳早就不知去向。 姊姊气尚未消,真想抓住她俩狠狠揍一顿才解恨!” “老色狼——快滚出来——老子跟你拼了!”远远传来零散的声音,不难听出,是挽尊在叫唤。 姊姊往前闪飞;花龙女跑到最前面,就几下来到良人身边…… 洪漪丽竭力劝慰:“不要听风就是雨!我觉得老神仙没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他当然没做过对不起的事?可是,谁也不问问他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没有?你是我的爱妾,怎么能让别人玷污呢?你不难受,我难受!” 纯艳艳站在洪漪丽这边说话:“谁也没看见;妹妹又在昏迷中,不可能知道那些情况!如果良人不放心,亲自检查一下,不就明白了?” “我是郎中吗?我会检查吗?检查什么呢?” “唉呀!良人怎么就不明白呢?还是找郎中看看吧!南山土地神不是说,他懂医吗?就让检查,心里不就明亮了?” “我的女人,找一个男人来检查吗?亏你说得出口。况且他已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说给姐妹们听听,大家一起想办法!” “我说不出口!别逼我!这个不要脸的老色狼,我非把他找出来剁了不可!” 姊姊本想狠狠教训洪漪丽和纯艳艳一顿;然而,这种情况想说句话都插不上;随便喊一声:“你的右耳里不是有神剑吗?” 挽尊也没多想,立即命令:“神剑;快出来,把老色狼劈了!” “嗖”一声,神剑穿出,变大几倍,闪一闪,飞走;没听见“噼噼噼”的声音,却有细小的神剑仙子的声音传来。 “主人,这里有好几条色狼;不知你要劈的是那一条?” “老色狼就是老神仙,只有一条,怎么会有好几条呢?” “你过来看一眼,不就明白了?” 挽尊怒气冲天,闪飞过去;妻妾们紧紧跟着,飞一阵,发现神剑横在地下空间,头朝右,身宽一米,问:“怎么回事?” 神剑仙子用女人嗓音介绍:“左边空间土壁里,有两条色狼;右边大岩石里,也有两条;究竟要杀哪一条?” 挽尊用雷公眼看左边,土壁还是土壁,没发现色狼;又看右边大岩石里,也没发现有东西,问:“在哪呢?” “你的雷公眼尚未修复,当然看不见;洪妹妹手中不是有长方形水晶镜吗?不妨拿来对着照照?” 洪漪丽闪出长方形水晶镜,自己先对着看一遍,递给纯艳艳看完后,再递给挽尊…… 他意见挺大:“让你拿过来,就拿过来;非得自己先看,什么礼貌也不懂,应该让良人看完后再看!” “你到底看不看?不看我就收回来?” 挽尊心里憋了一口闷气,忍一忍,用长方形水晶镜对着左边的土壁一看;此光穿透力极强;映入眼帘的是两条黄毛狼,分别有四条腿,各一个头,一双狼眼,一个人鼻,一张人嘴,大大的张着,问:“这不是人脸狼吗?怎么可能是色狼呢?” “不相信把他们放出来,恰好有你的妻妾们,一会就明白了。” “放,放出来吧!姊姊寡疯了!先让姊姊解决寂寞问题。”白美女情不自禁喊出声来。 “出来让她找你好不好?别以为获宠一两次,就能管永久?良人的眼里只盯着两个磨镜!还是让色狼出来解决你的寂寞问题!” “好了!一见面就吵吵!一个个没正邪!不许放啊!它们为何关在里面?” “这不是普通的两条色狼!被人锁在土壁里了!一旦放出,立即就会变成高猛强壮的男人,以后的情况,你会不堪目睹!” 挽尊听完神剑仙子的介绍;用长方形水晶镜对着右边岩石,怪物在岩石里面;拥有一张人的嘴脸,身体很像狐狸;鼻子一嗅,还能隐隐闻到狐臭味;同样要神剑仙子来介绍。 “别小看人脸狐,大多数成精的都是它们——聪慧、阴险,对自己想获得的东西,不择手段;若放出来;身边女人就会变成俘虏。” 挽尊的意思算了,就让它们永远锁在里面吧!杀了怪可怜的。 花龙女却弹飞起来,扒在挽尊耳边悄悄说:“身边的女人都寡疯了!会钻土的有谁?尤其是姊姊,连岩石也挡不住呀?” “你说谁呢?只有你才会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姊姊的耳朵很尖,这么小的声音也听见了。 挽尊闻语,暴跳如雷:“叫你找老色狼!怎么会把我们带到这里来?” “老色狼不在地下空间,到哪去找?劈不劈,就听你一句话!”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着!劈了,一个不留!” 神剑飞进左边土壁内,“噼噼噼”几下,把人脸色狼砍得七零八落,剑上还滴着鲜血,钻进右边大岩石里,传来“噼噼噼”的声音,飞回来缩小,钻进挽尊的耳朵里,变成绣花针,就不动了…… 花龙女呲牙咧嘴说:“神剑上全是血,钻进耳朵里也不难受?” 挽尊下令:“神剑,自己找地方洗干净再进来。” “呼”一声,穿出的是绣花针,一会就不见了,闪一下回来,停在挽尊面前,冒出神剑仙子的声音:“没有水,在土墙上蹭了又蹭,总算干净了?” 挽尊正想让它钻进右耳里,立即被姊姊拽住:“你不会用口水洗一洗吗?总比有泥巴强。” 只好吐点口水,在神剑上擦一擦,再用白云长衫袖口蹭一蹭,自然而然飞进右耳里…… 挽尊正想带着妻妾们离开,发现左面土壁透红,用长方形水晶镜一照,鲜血变成一个强壮的男人,从里面钻出来,大声喊:“所有的女人都是我的?必须把男人歼灭!” 姊姊、白美女、花龙女尖叫:“鬼来了!” 挽尊的眼睛瞪得比铜铃大;双手分开,将洪漪丽和纯艳艳挡在身后,看准强壮的男人狠狠挥出两拳;红通通的圆球出来了,直接打穿而过,好像一点阻力也没有,飞到对面,撞在土壁上,弹回来,往下坠落,好一会,才听见“轰轰”两声;空间一阵摇摇晃晃后,两股黑烟飞上来了。 强壮男人像没打中似的;身穿毛皮猎装;头大;手粗足壮;王字形的脑瓜上,扎着一根干枯的马尾辫,闪一下,钻进挽尊的身体里。 “噢!这家伙还会附身?是什么东西?在良人身体里干什么?”姊姊喊出奇怪的声音。 挽尊三米高,强壮的男人才一米七八,比挽尊矮一大截;有东西在身体里,喊出惊恐的声音:“快来人呀!把他抓出来!” 干这种事姊姊最积极,把长方形水晶球拿在手中,对着挽尊的身体看;强壮男人没有缩小,两条大腿穿在挽尊大腿上,款款往上移动;不知其意。 挽尊害怕了,喊出那种受不了声音:“快想办法呀?” 姊姊把右手变大,伸进挽尊的身体里,抓住强壮的男人,一用劲,感觉自己身体太轻,着急喊:“快来帮忙呀!” 洪漪丽紧紧抱着姊姊的腰;纯艳艳拉着姊姊的手臂死劲拽;力量够了,一起喊:“强壮男人,快滚出来!”姊姊用上吃奶的劲,还差一点,怀疑洪漪丽和纯艳艳不出力,调整一下嗓子喊:“不出力的永远当小妾!” 第1054章 黑心屠宰后 难堪…… 洪漪丽和纯艳艳拽得脸红脖子粗,依然纹丝不动;不知是什么原因? 姊姊只好觍着脸,把目光移到花龙女的脸上,心平气和问:“能过来帮帮忙吗?” “不,谁愿意帮谁帮!你们不是本事大吗?把吃奶的劲用上,不就拽出来了?”花龙女并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 姊姊不得不将目光移到白美女的脸上,问:“你不会不帮忙吧?一个强壮的男人,在良人的身体里,干什么都不方便!” “找我干什么?你们愿意拽就拽!良人的身体里不是有火吗?赶快点着呀!再强壮的男人,在里面也呆不住!” 此语提醒姊姊,面对大家喊:“注意了,别让强壮男人钻进你们的身体里;良人就要点内火了!” 挽尊当然听得明明白白:“从来还没有人在自己的身体里呆上半分钟,这个狗东西难道强壮到不怕火吗?”猛吸一口气,运遍全身,狠狠憋着;身体愈来愈热…… 强壮男人果然呆不住了,像热锅上的蚂蚁东张西望——恨透了那个叫姊姊的女人,慌慌张张从挽尊身体出来,附在姊姊的身上。还以为姊姊要蹦蹦跳跳,没想到她的身体一会变成自己的,一会变成强壮男人的,闪动速度很快,不知用了多长时间,终于稳定下来…… “嗵”一声,姊姊的脑瓜从强壮男人的头上伸出来;众位惊呆了! “怎么回事?不是强壮的男人附身吗?反倒被人家附在身上了?” 姊姊的声音出来了:“大家听好了!这条色狼是两条色狼的合体,比普通男人强壮十倍,作为女人,千万别让他玷污了!” 挽尊一点颜面也没有,满脸灰土土的,心里无法忍受…… “唰”一声,从右耳里穿出神剑,变大在强壮男人身上“噼噼噼”不知斩了多少下! 白美女、花龙女、洪漪丽和纯艳艳惊呆了! “姊姊不是在强壮男人的身体里吗?这不把姊姊砍成肉泥了?” 神剑猛斩一气飞回来,缩小钻进挽尊的耳朵里;一句话也没说。 众位的目光都盯着;强壮男人被砍碎后,闪一闪,消失;留下的空间,没发现姊姊的遗体;难道被强壮男人的魂勾走了? 挽尊很困惑;为什么会这样呢?用心问:“神剑仙子;你斩杀的姊姊呢?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为何……” “我和你一样,不知道情况!剑斩色狼合体,并没斩姊姊的意思!” “那她附在人家身上;难道没斩着吗?” “等等,我给你查查看!”神剑仙子的声音消失…… 洪漪丽脸上露出难以理解的表情:“良人要斩杀姊姊,下一个会是谁呢?在这种人的身边安全吗?”此等表情只在脸上停留一瞬间消失,飞过去对着纯艳艳的耳朵悄悄说:“良人疯了!连自己的妾都斩杀!我们走吧!” 这一举动,在白美女的脑海里存留;情不自禁喊出声来:“你们干啥去?” “回紫微宫,没看见良人把姊姊杀了吗?下一个很可能就到你了!” 这个问题很严重,不得不引起白美女的注意;心里暗暗思索。 “良人;为什么要杀姊姊?”花龙女什么也不怕,终于忍不住问。 “没有;我怎么可能杀姊姊呢?这是神剑自己飞出来的,并非良人下的命令!” 纯艳艳大胆问:“不是你下命令,神剑怎么能飞出来呢?身边还有几个女人;下一个,拿谁开刀?” “你们都是我的妻妾,我怎么能干这种事?可能是神剑自己出来刺杀强壮男人,而忽略了姊姊;待我查明原因告诉你!” 纯艳艳无语,牵着红漪丽的手说:“妹妹,咱们走……”两人腾飞起来,闪一闪,就不见了。 挽尊蹦蹦跳跳嚎叫:“我说了,没有!为什么就没人相信?” 花龙女露出红通通的龙眼,目光像一把锋利的刀,咬牙切齿说:“伴君如伴虎,早晚有一天,也会把我们劈掉!从此,你不再是我的良人,谁敢哼哼?我就吃掉谁!” 杀不杀姊姊?挽尊心里最清楚!没想到会捅这么大的漏子;共五个女人,怎么也得把花龙女留下来,喊:“你别走!” 花龙女往前飞一阵,闪一下,也不见了;还剩下白美女,得仔细问问:“为何要杀姊姊?” “没有!真的没有!姊姊在我家很多年;我还没出生她就在了;怎么可能会杀她?” “这事如何解释?妹妹们的眼睛又不瞎?就算有嘴也说不清楚,你心里应该明白!” 挽尊不知怎么解答,悄悄问:“神剑仙子;查出来没有?” “问什么呀?心照不宣;你会失去身边所有的女人!” “冤枉呀!冤枉!仙女可以到天帝那儿喊冤;我找谁喊冤呀?” 神剑仙子不说话!挽尊紧紧抱着头“呜呜”哭;白美女动了恻隐之心,又仔细想想,感到后怕,立即把手缩会来,向前飞一会,消失。 挽尊不用看,已感觉到了;就怪自己没好好思考,就动了邪念;哭一阵,没人答理,才悻悻抬起头来,擦擦泪痕,到处看,没发现妻妾们;肯定都走了;此时,一阵阵痛楚从心中涌上来;感觉很凄凉;没女人在身边怎么会这样呢?难免会想到姊姊的好处;受伤的时候,最着急的是她;受痛苦的时候,最担心的是她;落迫的时候,是姊姊把那颗黑暗的心找回来。我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挽尊泪水涟涟,拭一拭,到处看;发现土墙上有一点蓝光,时隐时现,吸引着他的眼眸,不知不觉飞过去,把蓝光抓在手中,仔细看来看去,没弄明白是什么? “呼”一声,蓝光变大,飘落在挽尊面前,令人惊呆了!情不自禁喊出声来:“姊姊,你没死呀?” “你真的想要我的命呀?明明知道我附在强壮男人的身上,这样砍下去,怎么也跑不掉!可是,你忘了,姊姊还会缩小,变成一个点;神剑的风都能把我弹飞;你说能砍死我吗?” “姊姊,对不起!我错了!给你磕头赔礼道歉!”挽尊看看空间有没人,“咚”一声,跪下,一连叩了不知多少个头…… 此事把姊姊弄得挺尴尬,急急忙忙弯腰把挽尊扶起来说:“算了!知道你不会这么狠心!姊姊从小看着你长大,不可能下这种毒手!” 挽尊扑在姊姊的怀里痛哭!我们今后永远不分开,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的幸福;安慰一下! 姊姊紧紧搂着挽尊,看见前面有个岔洞;直直飞…… 挽尊三米高,轻轻巧巧把姊姊抱起来,像抱小孩似的钻进洞里;用仙眼都看过了,既没有隐形物,也没有怪兽;无意间找到这么个好的地方,甜蜜到死,也不想…… 洞里没有参照物,无法估计过了多少天,才听见有声音喊:“良人——你在哪?真的想不开,要自杀吗?” 声音传来一遍又一遍,挽尊精疲力精,一点也不想动…… 姊姊憋得没办法喊:“进来吧!我们就在洞里。” 洪漪丽出现在面前,身边还有纯艳艳;一见他俩心里那股醋味,怎么也忍不住,问:“你不是死了吗?为何会跟良人在一起?” “你倒是希望我死!别忘了;姊姊会缩小,神剑的风都能把我扇飞,怎么能劈着呢?” 纯艳艳拉着阴森森的脸,露出凶光,狠狠问:“你们是不是?” “我的好妹妹;别忘了,我也是良人的妾;就算有暖昧行为,也是正常的夫妻生活;难道还有谁会说姊姊是犯罪吗?” “你真是不可理喻!欺骗我们来获得良人的宠爱!真卑鄙!” “好了!见面就吵吵!我跟姊姊是老夫老妾了,你们还没来就有……属于正常现象!” “不,良人!我们也要幸福!你知道,寡妇不能等!何况是有良人的妾。要吃什么药?我们一起去找!” 挽尊撑一撑,从地下爬起来,双手扶着土壁,半天才挪一步,说:“等我运运气,调理一下。” 洪漪丽闪出长方形水晶镜,将光直射在挽尊身体里;好像波纹似的;被挽尊身体吸收后,一蹦一跳,蹦出洞外,居然飞起来,回头喊:“我们去找药……” 姊姊变成波浪,像四周飞去,一分钟后,传来喊声:“都到这边来——出口在这里……” 闪一下到了,直接钻进土中,从山岩缝隙硬挤出去;太阳光刺得眼睛睁不开;一个个蒙着双眼,待适应了才打开…… “我的雷公眼看不见了!”挽尊蹦蹦跳跳到处乱撞,惊叫声吓人! 姊姊安慰:“雷公眼看不见还有仙眼,别忘了,你以前并没有雷公眼;不是也过来了吗?” 洪漪丽愈听愈困惑:“雷公眼还是后天的吗?” 挽尊紧紧蒙着脑门,一句话也不说;姊姊要介绍:“其实,雷公眼是雷公的火球打入良人的脑瓜,眼看就要爆炸了,死劲打了一个喷嚏,将脑门冲破,火球从里面出来,就变成了雷公眼。” 纯艳艳不相信,硬要顶着说:“从体内出来的火球,不可能打出好眼睛来,很可能到时间,自然而然就看不见了。” 姊姊不赞成这种说法:“挽尊脑门上的竖眼,从出生就有,只是没打开;是雷公的火球,给良人开了天眼;以后一直都很明亮!” “瞎了就瞎了,并不影响什么?那只雷公眼本来就的多余的,有一双仙眼就足够了;谁不是一双眼睛呀?”洪漪丽发表了自己看法。 挽尊心里很别扭;雷公眼的事,想修复怎么就这么难呢?脸上掠过一道阴影,把目光移到洪漪丽、纯艳艳和姊姊的脸上问:“你们谁愿意帮我去找南山神医,让他来帮我看看?” 声音出去了;姊姊、洪漪丽、纯艳艳都不吱声。挽尊不得不厉声吼:“你们都想让我的雷公眼瞎吗?这只眼睛最亮的时候,能看见月亮里的人;前次受箭伤影响,视力下降;再被阳光这么一刺,纯粹就看不见了!” 又过了好一会,也没人说话;姊姊不得不转个弯:“我们去请神医;人家还得跑一趟,不如大家一起进去找!” 此语得到洪漪丽和纯艳艳的支持;挽尊还有一双仙眼,看东西清清楚出,谁的手也不牵,自己从哪钻出来的,就从哪钻进去…… 众位又来到山洞里的地下空间,轻车熟路找到那地方;洪漪丽用长方形水晶镜照土壁,什么也没有…… 挽尊慌了,盯着那地方喊:“山神——你在吗?” 有回音传来,跟挽尊的一模一样——十几遍过后;姊姊、洪漪丽、纯艳艳也跟着喊,只有回音,却不见山神现身。 姊姊发话了:“人不在,也该死心了!” 纯艳艳提出一个奇怪的问题:“用长方形水晶镜刺一下良人的雷公眼,很可能看见?” 挽尊痛苦,对此犹豫不决;姊姊一句话肯定:“不行!” “为什么?” 第1055章 面对妻妾 如何才能变强壮 “大家都仔细想想?良人的雷公眼被阳光刺瞎,如果再用强光,这只眼睛不就报废了吗?” 挽尊心里黑压压的;雷公眼看不见了,会产生很大的影响;意味着那只能打出火球的眼睛永远失去。 妻妾们的想法各有不同;姊姊认为没必要在这件事上来回折腾;洪漪丽却有不甘心之意:“如果能找到神医?要尽最大的努力修复!”并用长方形水晶镜对着洞内空间到处寻觅,没有发现南山神…… 姊姊领衔飞一阵,从原来那个地方钻出去;挽尊、洪漪丽、纯艳艳也来到身边;阳光不见了,下着大雨;雷声一阵阵在头上滚过;空中出现打火闪的人——乃珍珠仙子,身穿像雷公一样的火衣,双手拿着电棍,猛敲一下,闪着“嗞嗞”的光,一会东,一会西…… 挽尊的贼眼见不得女人,远远喊:“哎——珍珠仙子——我在这里呢!” 雷公的大脸露出来了!对着下面喊:“你身边有三个女人,就别惦着我的珍珠仙子了!从此我也不会到你身边晃来晃去!我们很恩爱,懂了吗?” 挽尊露出一脸的尴尬,这种表情一瞬间消失;姊姊却不一样,对着天空喊:“雷公——看见白美女和花龙女没有?” “看见了!她俩在天山采雪莲花。” “好的——谢谢你!” 雷公大脸隐去,闪一闪,牵着珍珠仙子的手,往北飞去。 挽尊当着姊姊、洪漪丽、纯艳艳的面说:“我要多吃点雪莲花,才能把身体弄强壮,尽量解决你们寂寞问题。” 闪一闪,到了天山海拔四千米处;这里没有雨;积雪依然存在;映入眼帘的是白美女到处找雪莲花,而花龙女笑声不断,时不时喊:“姐姐,那边好像有一片雪莲花,我们采到藏起来,等跟良人幸福的时候,再给他吃!” 姊姊等不及了,喊出声来:“我们到处找你们,没想到真的在这里呀?” 声音吸引她俩的注意,回头看;脸上露出惊异的目光,问:“姊姊,你从哪钻出来的?” 没等姊姊回话;洪漪丽抢着说:“我们被骗了!姊姊缩成一个点;神剑没劈着;等我们走了,她和良人甜蜜了几天几夜,找到的时候;良人的身体彻底垮了,走路要扶着土壁,半天才能迈一步。” 花龙女首先蹦起来,大声嚷嚷:“良人;我嫁给你多少年了?现在还是处女!真是笑死人了!娶妻不用,娶来干什么?我要红杏出墙!” “敢!这种伤风败俗的话,你也说得出来?等良人的身体缓过来,先宠你好吗?” “还有我!”白美女死劲摇晃着身体说:“我还没幸福够呢?” 红漪丽脸色也不怎么好看,阴森森的意见挺大:“白美女受宠时间最长,现在到我和纯艳艳姐姐了!” “好了!一见面就吵吵?一个个也不知丑!这种事心里明白就行,也可以拿出来大声嚷嚷吗?” “就应该嚷嚷!”姊姊说:“我虽然有晚来的幸福;但离自己的要求甚远,我要天天跟良人在一起,一分钟也不愿离开!” “好了!你们都是我最爱的妻妾!以后我就陪着你们,哪也不去,好吗?” 姊姊高高飞起来,面对妹妹们喊:“大家都别吵了!一起伺候良人好不好?” 花龙女心里亏欠,仍然有意见;“好是好!必须让我先甜蜜后,大家才可一起伺候!” 此语又吵吵一阵,总算停下来;花龙女惊呆了,盯着山上盛开的雪莲花叫喊:“快看呀!整个山间都开满了!” 人人的眼睛都睁到最大,姊姊抢在前面,领衔飞过去,一降落,双脚踩到底,积雪半腰深,“唰”一下,雪莲花全部消失。 白美女难听的声音出来了:“又不是抢良人,这么饿?这下好了,全部吓跑了!” 姊姊出不来了,一脚比一脚踩得深,积雪淹到胸口;双手抬得高高的喊:“良人;快拽我一下呀!” “就让雪淹死她!拽上来干什么?”白美女撕破脸皮,不怕大家听见。 “好了!怎么搞的?让你们要团结,为何就是不听呢?告诉你们啊!大家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倒下了,你们谁也跑不了!别以为敌人会放过你们?”挽尊瞎吼一阵,伸出一只手,把姊姊从深雪中拽出来。 姊姊脸色青白,面对大家说:“白美女就是这样的人,从来是落井下石,生怕别人不死!” 此语负面影响太大;洪漪丽和纯艳艳耳朵又不聋,况且亲眼看见;留在大脑里的印象很深;久久不能释怀。 白美女当然要狡辩:“姊姊是最狠毒的女人,她做的坏事;新来的还不知道:为了霸占良人,不止一次想害死我!” “我害你什么了?花龙女应该知道;只有你才想害死别人!” “你们吵架就吵架;别把我拉进去!大哥不说二哥,两个都差不多!” “好了!良人听烦了!你们的性格大家都知道;一个不会让着一个!” 洪漪丽不知发现什么,用仙法钻进雪里,一拽,飞上来一大朵雪莲花,干干净净,像被雪洗过似的。 姊姊挺奇怪;什么也没看见;轻轻巧巧就能抓一朵上来?也想试试,用右手越伸越长,钻进雪里摸半天,用力缩回来,也抓到一朵,没有洪漪丽的那朵大;花龙女看红了眼;仙法不会使,变出五米长的龙头,钻进雪里很长时间出来,一朵也没采到,一缩恢复原样;白美女在一边笑话:“哪有这么傻的?这里的雪莲花带有仙气,不但会跑,还会隐形,当然要用仙法;食指一甩,蓝光钻进雪里,一会拱出一朵雪莲花,弹飞手里。 挽尊盯着纯艳艳问:“你不想采一朵吗?” “有妹妹采的这一朵就足够了!一朵雪莲花要用很长时间。” 姊姊发狂了:“妹妹们;我们找水把雪莲花洗干净,打成药粉,到时供良人用。” 女人们有穿石榴长裙的,也有穿花色长裙的;唯独洪漪丽和纯艳艳穿蓝天颜色长裙,广袖按紫微宫尚衣处的尺寸制造。 “嘻嘻!姊姊,小溪水在哪呀?” “别吱声,跟着来,一会就找到!”转了一座又一座山,越飞越低,积雪不见了,远远看见山后热气腾腾;像雾一样飘上来。 白美女知道,那是什么?领衔飞去,一头钻进山后,传来狂野的声音:“良人——快来呀——好舒服哟!” 挽尊领着妻妾们,到山头,往下看:白美女穿着红裙子,泡在热气腾腾的水里。 花龙女喊出声来:“天山温泉,太美了!”一头砸下去,也不管水中有无岩石,“噗嗵”一声,“哗”一下,冒出很高的水花。 洪漪丽和纯艳艳疯了!身体晃几下,蓝天色长裙不见了,轻轻飘落温泉中说:“哪有这么傻的人,穿着长裙,如何洗澡?传说天山温泉,泡一泡,洗一洗,能治百病。” 挽尊什么也没听见,只抓住一句:“洗一洗,能治百病。”飞下去,降落温泉旁边,用水不停洗雷公眼,奇迹发生了;那枯干的雷公眼皮洗活了,还能微微睁开一点缝隙,当洗几十遍后,眼睛明亮,焕然一新,比以前似乎还要亮一点,死劲喊:“我的雷公眼能看见了!太好了……” 女人们的头发,洗了又拧,拧了又洗,不知弄了多少遍……猝然,听见男人的喊声:“师父——让我们找够了!” 姊姊一隐形,就看不见了,其她的女人也一样;待弟子们赶到,温泉里一个女人也没有,说:“师父;我们多次惨遭部落兵的袭击,伤亡很大;大将军让我们务必找到师父!谢天谢地,原来在这里……” 挽尊多余的话没说,看一看;温泉隐形的妻妾们说:“马上出发!” 其实,搞侦察的弟子们,能看见隐形物,只是不吱声而已,跟着师父一起飞走…… “咚咚咚”的战鼓声,十几里路都能听见。 “师父!这就是独脚夔[kui]皮做的战鼓,声音响彻云霄,几千米都能听见。 “太神奇了?真的做成战鼓了,声音不一般。”挽尊尚未赶到;喊声出来了,“冲呀!”密密麻麻的铠甲兵,和弟子们各从一个山头冲下去,两兵交融;立即传来“乒乒乓乓”的刀枪剑戟声;到处都是“啊啊”刺杀身亡的惨叫声。 “哎呀!哪有这样打仗的?真愚蠢呀!这不是白白送死吗?”姊姊出现在空中,慌慌张张,蹦来蹦去,一点办法也没有。 “师姑姑!弟兄们一直这样打仗!人数越来越少!大将军都快要撑不住了,才让我们来找师父!” “打仗要讲策略,这么打下去,用不了几仗,弟子们完全没了!” 师姑姑也不跟挽尊说话,一个人拼命飞,降落在营地指挥部;郝尚魁像热锅上的蚂蚁走来走去,见师姑姑问:“怎么办呀?一连打了半个月了,姊子们伤亡很大,却歼灭不了敌人!” “现在还有多少弟子,已发展到五万人了,现在还不到三万!” 姊姊多余的话没说,单抢匹马飞出营地,高高悬在战场空中呐喊:“弟子们:师姑姑来了,身后还有援兵,要英勇杀敌,为弟子们做出榜样!”双张推出蓝光,威力强大,所到之处,敌人一片一片倒下;传来弟子们的喊声,“冲呀!弟兄们,援兵来了!”力量比以前强大十倍,如排山倒海之势,雷霆万钧之力,将敌人全部吞没;胜利战鼓声,传来扬眉吐气震撼;弟子们大声欢呼:“我们胜利了!我们终于胜利了!” 师姑姑回到营地,走来走去,惴惴不安…… 郝尚魁很困惑,皱着眉头问:“我们胜利了,这不是好事吗?怎么会如此忧虑?” 挽尊和妻妾们一起赶到,首先伸出大拇指比一比说:“你们的师姑姑真是一位德高望众的勇士,这一仗打得非常漂亮!” “报!”一个弟子身穿铠甲跪地喊:“大将军,我们这次死亡人数一万,伤员三千,还有一些没统计上来。” “敌人的死亡人数呢?” “不属于我管!” 郝尚魁这下才明白师姑姑为何坐立不安?一听这个数据,难免吓一大跳;照此下去,几次大仗,弟子们全没了! 挽尊再也笑不出来,难免要哼哼两句:“打仗前,必须摸清敌人的来路,有多少人?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敌人又不是大傻瓜,我们想到的,人家也考虑到了!” “你就不会多动点脑筋吗?提前准备,加以防犯!不让敌人有空可钻!” 郝尚魁被骂得灰头土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里郁闷极了;实在想不通…… “报”一个穿铠甲的弟子跪在郝尚魁面前喊:“敌人死亡六千,受伤人数两千!” 第1056章 谁不明白 一个个 没等报兵走,姊姊厉声喊:“你们看看?这是打的什么胜仗?敌人倒是缩回去了,但人家伤亡比咱们少;下一仗,看师姑姑如何打?学着点,现在是大将军了,统兵千万;弟子们的命运都掌握在你的手中,没有聪慧的头脑,就无法完成任务;回头把弟子们招集起来,师姑姑有话要说。” 在场的弟子盯着师父身边的陌生女人,传来嘀嘀咕咕的声音:“还没有我大,就跟了师父;弟兄们一个女人都没有!” 挽尊的目光移过来,盯着弟子们,问:“说什么呢?” 几个弟子畏畏缩缩不敢吱声;郝尚魁下令:“通知所有的弟子集合;师姑姑要讲话!” 弟子们悻悻走了;挽尊心里很憋闷;这些弟子都是光棍,见不得女人;悄悄问郝尚魁:“有没有地方歇息?” 郝尚魁考虑好半天,悄悄跟身边一个弟子说:“腾出一个营帐来给师母们住。” 弟子不声不响走了;洪漪丽大声嚷嚷:“这都是些什么人?就像没见过女人似的,一路盯着我看;难道我的脸上有花吗?” 郝尚魁点头哈腰安慰:“师母,请息怒!你还不了解弟子们。今天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明天打起仗来就不见了;见女人嘛?总想多看几眼……” “你这个大将军是怎么当的?连弟子也管不好?既然知道是师母,就不应该用一双贼眼紧紧盯着!” “是是是,我会好好教导,以后就不会有这种事发生了。” 纯艳艳紧紧挽着洪漪丽的手说:“看我的弟子也挺多;心里很憋闷,一直忍着;不希望有下次。” 说话间,进来一个弟子,喊:“大将军;队伍集合好了!” 郝尚魁煞有介事站在一边,点头哈腰,伸着手喊:“师父;师姑姑,请!” 挽尊第一个先走,身后紧紧跟着姊姊、洪漪丽、纯艳艳、白美女、花龙女;形成一道美丽的风景;弟子们一个传一个的偷看,却不敢吱声;一会来到大山场地,到处都是人,也没有个队形;个个身穿铠甲,面对高一点土坎…… 郝尚魁站在上面,高高摆摆手,喊:“弟兄们;大家要收住目光;师父又新娶了两个女人,个个美如天仙;见面要低头,不可正视!你们要学会懂礼貌;不要傻乎乎的盯着人家看!” 洪漪丽高高站在郝尚魁身边,大声喊:“情况不是这样的!我和纯艳艳是天上的仙女;来帮助你们打胜仗的;以后见面要喊师母;不会连这个都不懂吧?师父纳的妾应该喊什么?” 真有大胆的弟子叫唤:“应该叫姨师母。” “那么,你们为什么喊她师姑姑呢?”洪漪丽用手指一指姊姊。 弟子们喧闹一阵,说:“以前就这么叫的,现在改不了哪!” “其实,她也是姨师母,知道吗?现在师父的正室只有一个?” “谁?谁呀?” “我,你们不会不认识吧?”花龙女直接飞起来喊:“听好了,一个个要乖乖的听话;否则,我会吃人!” 有些弟子亲眼见过她吃人,畏畏缩缩喊出声来:“花龙……” 师父站到土坎上去,郝尚魁不得不下来;挽尊向所有的弟子挥挥手;发现弟子们没有热情,目光冷淡,甚至还有那种阴森森的感觉,既然上来,装没看见;大声说:“师父回来了,就不打算走,要和弟子们并肩作战;一举消灭部落兵!” 下面没有一点掌声,大多数眼睛盯着美女们…… 挽尊不知啰嗦什么?没有弟子听;最后弄得挺尴尬,不得不悻悻下台。 师姑姑站上去;弟子们的目光回来了,都盯着她的脸看……师姑姑没有一点感到不安,还大声喊:“弟子们;我说话的时候,要盯着我,不要走神!这次咱们打了一次大胜仗,这些功劳都属于弟子们的;为什么在敌强我弱的情况下,能反败为胜,谁来回答?” 弟子们举手的很多,还争着喊:“我来回答!” 师姑姑用手指来指去,却找不到合适的人;结果闭着双眼乱指一个,睁开看,是一位年轻的弟子。 所有的声音停下来,全盯着被指的弟子…… “我认为,这次胜利应该归功于师姑姑应用有方,才反败为胜。” “谈谈你的原因?” “师姑姑单枪匹马飞在战场空中,双掌蓝光扫敌,一堆一堆倒下,并大声喊:“援兵来了!”大大鼓舞了弟子们的勇气;相反敌人害怕援兵围歼,仓皇逃跑;我们终于打赢了这一仗!” “还有没有其它要说的?” 弟子们摇摇头;师姑姑接着问:“谁还有不同看法,请举手!” 很长时间不见一个人举手,正想改变话题;却有个弟子款款举起手来。 师姑姑指一指:“你说说看?” “师姑姑,你来的太及时了!这半个多月,我们一直打败仗!敌人损失很小,我们却几千,几万的弟兄倒下,如果你不出现,这次依然如此;看看这个山下,弟子们的遗体堆积如山,都不知如何处理?” “弟子们;师姑姑回来就不打算走了;要和大家同生死共患难;不把部落兵彻底歼灭;就无法向阵亡的弟子们交代!我有个很好的建议;一切听从师姑姑的指挥,按师姑姑指示办事,做师姑姑的好弟子!宣布几条纪律:一,先派人摸清敌人的清况,研究好对策,打有把握之仗。二,东南西北方位必须设立哨所,发现敌情要即时报告。三,加强练兵,提高战斗力;若敌人来犯,定叫他一个也跑不掉。四,建立建全各项制度。这些制度不是专为谁定的,无法处理的事情,按制度执行。五,建立一个强大的军事训练基地,用于各种训练,也可作为集思广益的地方。六,咱们要扩大领地,不能让敌人牵着鼻子走;小的部落,要想法提前歼灭。七,一切缴获要归公;统一安排。八,不许调戏女人,实现男女平等,严禁以强欺弱,横行霸道。九,统一按排,统一行动,不许个人,以某种借口,挑起事端,违者按军制论处。十,本条款从宣布之日执行!以后在战斗中出现特殊;可以研究修改或加减。”除此外,师姑姑又啰哩啰嗦说了一大堆…… 弟子们的心还不踏实,目光自然而然落到师父的脸上!不得不让挽尊又站在土坎上大声宣布:“一切按师姑姑说的办!” 此言将弟子们的嘴全部堵住,有话也说不出来。 师姑姑双目紧闭,嘴里念念叨叨好一阵,把头上戴的帽子拿下来,面对弟子们说:“这是一幅地图;在天山地下空间获得,让弟子们分享一下。”姊姊往上一甩,“唰”一声,帽子变成地图在空中打开,增大百倍,款款降落下来……弟子们一退再退,不知退多远,待稳定下来;像一堆密密麻麻的大山。弟子们看傻了眼,围着转圈;惊叫声出来了,我们还可以踩在上面;这座山很像我们的这座? 师姑姑大声喊:“该地图能随环境变化,你们说的那座山,就是我们现在在的这座大山,并以此为中心,向四海八荒拓展;大家要团结一心,拧成一根绳,将所有的部落歼灭;建立自己的根据地;有没有这个心信?” “有!我们一定要打败所有的部落兵!” 师姑姑飞过去,站在地图模型最高的山上喊:“弟子们,附近的山叫什么名字,有哪些部落,知道的可写在上面。” 挽尊、花龙女、白美女、洪漪丽、纯艳艳分别来到地图模型最高的山上站着看,这些山山水水好像一盘棋;谁是赢家,谁占领的地盘最多;胜利将属于谁的?弟子们争先恐后的在山上写着自己知道山水名,部落兵在的位置,并注明出入口…… 这模型地图,直径一百五十米,将整个附近的山川河流全部缩小在内;该地图放在什么地方,很快就能和那地方的物境融为一体,甚至自己会显示山水地名,实乃不可多得宝物。 姊姊捉摸着心中的打算,弹飞起来;挽尊、白美女、花龙女、洪漪丽、纯艳艳紧紧跟随,还有郝尚魁及其他身边的得力助手……根据刚才看到的模型;师姑姑把郝尚魁叫到身边,向聊天一样说:“这里是咱们在的主山东面;要建一个隐形哨所,时刻观察天上、地下来路不明的东西,预防敌人入侵。” 挽尊发表重要的说话:“我们一定要按照师姑姑指导方案办事,才能打胜仗!只要有几次大的胜仗,弟子的信心、勇气就会大大提高!” “是是是,一切听师姑姑的!” 闪飞一会,到了南面,师姑姑指着前面的地方说:“就在这儿,建立一个南方哨所;充分配置所需人员;加强管理;关建是制度,奖罚分明,让人口服心服。” 郝尚魁点头哈腰称赞:“师姑姑英明,就按您的意见办。” 西北面也是一样的按排,这样一来,初步的计划拉开;师姑姑心里还有很多打算,正待要说…… 猝然,飞来一个弟子,远远喊:“大将军,弟兄们的遗体开始腐烂,臭气熏天,无法靠近,怎么办?” “走,看看去!”郝尚魁大手一挥,弟子带路;把师姑姑、师父、及其女人们远远甩到一边。 师姑姑看出问题:“这个点头哈腰的郝尚魁,心中并无师父,如果有一天队伍强大起来,他会怎样呢?” 挽尊心里没数;还说,这么多年来一直由他管,当然要听他的。 白美女扒在挽尊的耳边悄悄言:“大权不能掌握在别人的手中,一定要把所有的权力拿回来,那些靠郝尚魁提拔的官员要拿掉,安排自己的心腹担当重任。” 挽尊悄悄语:“现在一片混乱,我们才刚来;手下还没有信得过的弟子,需要时间。” 洪漪丽看出问题,也扒在挽尊的耳边悄悄说:“你是王子,一切由你说了算,干吗让姊姊抢风头,你身边有我们出主意,怕什么呢?” “现在所有的情况不明,有待于观察;我会想办法占主动位置。” 花龙女也趴在挽尊耳边啰嗦:“打下江土来,属于我们大家的;我要当王后……虽然不能给你出主意,但我可以冲锋陷阵,消灭一切来犯的敌人,为我们争得一片土地。” 师姑姑又不傻,瞟一眼就知道,这些女人一个个都在为自己打算!说话间到了;腐尸味过来了,恶臭熏人!女人们一个个蒙着嘴,直想呕吐,也不敢看;风从那边吹来…… 唯独郝尚魁、师姑姑、挽尊见多了,一点反应也没有。触目可见,不是开始腐烂,有很多尸体露出白骨,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蛆,却不见空中飞的动物或鸟类下来捕食。 郝尚魁不知如何是好,手忙脚乱,问:“师姑姑,如何处理呀?” “你以前没处理过尸体吗?” 第1057章 强壮问题 由妻妾们来…… “以前跟其他部落兵打仗,是在人家的领土上打的;死人从来不用处理;这次不同,大战半月多,尸体一直放在这儿;有弟子们的,也有敌人的,都要由我们来处理,哪有这么大的地方呀?” 姊姊尚未说话;洪漪丽过来扔出一大句:“万人坑不会挖吗?发动所有的弟子,挖一个大大的坑,深达十五米,我就不信有多少尸体装不进去!” 姊姊懵了:“她怎么会出来说话呢?” “就按姨师母说的办?”挽尊顺便下令。 “好呀!就这么办?”白美女伸出大拇指比一比:“真是个好主意!” 姊姊愈看愈不对:“她们一唱一和,像有预谋似的!” 郝尚魁连连点头,大声喊:“弟兄们,快召集起来,挖深坑,将尸体扔进去埋了。” 随便喊一声,到处都能听见相传的声音:“大将军下令了;都到尸体边挖深坑,埋葬尸体。” 这一举动,不得不让师姑姑深思:“这些人真的会听自己的吗?郝尚魁独揽大权多年,这些人都成了他的手下,一旦江土打下来,他的威望会越来越高;有句话怎么说:“功高盖主者……意思是……” 一会,弟子们,不知从哪弄来的锄头、铁锹、筐、粪箕、扁担;轰轰烈烈干起来。人多力量大,密密麻麻的人,一人一粪箕,就是一个坑;那么,一百人,一千人,一万人呢?很快就挖下一个很大的坑…… 郝尚魁点头哈腰过来试探:“师父你看行吗?” “你的组织能力,比我想象的强得多;好好的干吧!干完一起琢磨如何打胜仗!大地图就在哪儿;没事多看几眼;弟子们不懂的要耐心指导;教他们学会各方面的技能,召之能来、来之能战、战之能胜……” “是是是!”郝尚魁连连点头。 “报!”一个弟子从空而降,跪在郝尚魁面前喊:“大将军,不好了,敌人又来了!” 现在所有的人都在挖万人坑;敌人来犯,一点准备也没有;郝尚魁下令:“击鼓迎战!” 挽尊手忙脚乱,不知如何安排;眼看四个穿魁铠甲的弟子,飞快跑到战鼓前,“咚咚咚”敲响。 鼓声果然如雷贯耳,山地仿佛震跳起来;弟子们把锄头、铁锹、筐、粪箕、扁担一扔,一个个飞往营帐,拿着刀抢剑戟弯弓,身背箭囊,仓皇应战,前面有一人大声喊:“弟兄们;敌人来了!怎么办?” “冲呀!”所有的弟子飞起来;乱七八糟会合一体,浩浩荡荡往前冲…… 这阵势没有人能阻止;师姑姑一人飞在最前面挥手挡住,问:“敌人在哪?弄情楚没有?” “嗖”一声,一个弟子飞来跪在师姑姑面前喊:“敌人离我们还有二十公里!” “来了多少人?” “情况不明。” 师姑姑高高飞起来,喊:“弟子们先别动,等师姑姑过去看看情况再说!”一蹬双腿往前飞去;升高五百米,看得清清楚楚;敌人密密麻麻,兵分三路,一路前行;二路往左包抄;三路向右边围攻;如果往前再冲十公里,将在敌人的包围圈内。 师姑姑了解到这些情况,一秒也不敢等待,立即返回,来到弟子们面前,大声喊:“撤退!” 其中一个领头的问:“为什么?” “敌人形成一个巨大的包围圈,等待我们去钻,一旦进入,突然围过来,退路都没有?” 领头的不相信,一人飞过去;师姑姑下令:“立即撤退!” 弟子们一个也不动;一连喊了十几遍,没一个听师姑姑的。怎么办?师姑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空中飞来飞去,苦苦等了二十分钟,领头的来了,远远喊:“弟子们,快撤呀!敌人很快就要围过来了!” 才这么一声,弟子飞快往回溜走,连头也没回;此时,师姑姑有大权旁落的感觉;在台上说得再好听,到了台下,谁也不执行!怎么办? 领头的来到她身边喊:“师姑姑;你怎么还不撤呀?” “想想看,敌人也有探兵,发现我们撤退会怎么样?” “继续包抄;回到山上照样死路一条。怎么办呀?” 师姑姑飞来飞去,猝然喊一声:“有了!” “说来听听?” “让弟子们全部……” “妙呀妙!就按师姑姑说的办?” 他俩拼命往前飞,来到大山上空喊:“弟子们;以弓箭为主,所有的、能带的都带上,跟我来!” 这一声令下,比郝尚魁的命令还管用;营帐里出出进进,大多数都换成了弓箭和大刀、长剑等,一会来到天空,一直往上飞,在一千米的高空停下来;连弟子们都看得清清楚楚;整个山头被敌人包围,正在一步步逼近…… 师姑姑对着领头的耳朵悄悄言:“要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领头的命令,一个传一个,一会全明白了,兵分三路,绕到敌人的身后,猝然大声喊:“射!” “嗖嗖嗖”一起射出,敌人突然被密密麻麻的箭射中;亲眼看见一排又一排的部落兵倒下,几小时后,剩下不多,刀剑一起进入;“乒乒乓乓”一阵,把敌人杀得一个也不剩…… “我们胜利了!我们彻底胜利了!”不知是谁喊出声来。 弟子们一起高高站在山头,一次又一次欢呼:“我们打胜仗了!我们终于打胜仗了!” 挽尊咧着大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姊姊飞到山间最高处,身边站着领头的;大声喊:“弟子们;要打胜仗,必须了解敌人们的情况,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敌人来了,不要惊慌,首先知道敌人离我们还有多远,深刻了解敌人的大概人数,有没有援兵;根据情况,拿出相应的对策。” 领头的挥挥手,让弟子们喊声停下来,说:“这次胜利,全靠师姑姑的灵活运用,巧妙设置,让敌人进入我们的大网中,关起门来打狗,一举获得成功!这个功劳应该属于师姑姑的!” 师姑姑摆摆手说:“虽然我使用了一点小计策;但是离不开弟子们的英勇善战;这次胜利归功于大家。” 喊声响起来了:“师姑姑英明!” “报!”一个弟子从空中飞下,跪在领头面前喊:“敌人全军覆灭!弟子阵亡十一人,伤员两名!” “天呀!天呀!”郝尚魁喊出声来:“我们打了半月多的仗,从未听说过仅用十几人的代价,歼灭所有的敌人;真乃奇功呀!” 挽尊来到高高的山尖,也不用挥手,随口说:“以后让师姑姑指挥打仗,你们就不会输了!我正试宣布;师姑姑为统帅,总管全部人马?立即建立建全制度,一切照章办事!” 弟子们的心有些灰黯;有很多弟子并不认这个师父;以前的弟子几乎阵亡,剩下来的还不足一百人;现在的弟子,跟师父没有感情,又不了解;见师父犹如陌生人,心里不能接受…… 天黑了,不知不觉下起雨来;天边打闪,像一条长长的龙,黑中亮得刺眼,在那儿炸雷声远远传来…… 白美女用最大的声音喊:“珍珠仙子,你在吗?” 风很大,声音被吹走;雨一阵阵;弟子们纷纷进了营帐,唯独郝尚魁陪着师姑姑等人;用手挡着头说:“师父,弟兄们给你老人家腾出了一个大大的营帐,请到里面歇息吧!” 这些营帐全部建在大山尖下五十米处,全部是树林,风一吹,树枝摇摇晃晃,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师姑姑把郝尚魁召到身边,说:“营帐不能扎在有树林的地方?” “为什么?弟子们都说天太热,在树林下面帐顶不热,室内凉爽,是最好的地方?” “敌人很聪明,发现营帐是这样的,就不用人力攻山了,随便在山下点一把火,一会就把营帐烧毁!这是兵家大忌!” “知道了!” 说话间,来到刚腾出来营帐,一眼就可以看出通过修整,下雨没有滴水现象;里面特别用带树皮的树筒垫高六十厘米,搭成一张三米五长,六米宽的大床,紧紧靠在营帐左侧,占三分之一的位置,还特意说明:“衣服裤子可以挂在营帐壁上;如果师父和师母们共同使用;宽是长,长是宽……” “嘻嘻嘻!终于可以和良人睡在一起了,我要紧紧挨着良人;我是正室。”花龙女提前声明。 姊姊婉转说:“我和良人很幸福,应该靠近睡才对。” 郝尚魁只听了一两句,就呆不住了,低声说:“师父,师母们;你们休息吧!我走了!”到门外,悄悄吩咐两个弟子要好好看守。 外面的雨很大;看来今夜天公作美,大家就要一起伺候良人了,不知他的身体有没有这么强壮? 姊姊闪出在天山采的一朵雪莲花,虽然花全部蔫了;但功效依然还在…… 花龙女没采着,问:“这怎么吃?” “打成药粉呀!” “如何打?” 大家盯着看;姊姊变了个葫芦瓜,从上嘴敲个大洞,往里倒,什么也没有,说:“这是变的东西,里面没有瓜瓤。”将蔫了的雪莲花撕小塞进去,摇摇晃晃几下说:“变成粉了!” 大家都不相信:“葫芦瓜里又没棱,怎么能将雪莲花打成药粉呢?” 姊姊先递给花龙女看,她拿过去对着看了又看,还把葫芦瓜转来转去,倒一点在嘴里尝一尝,说:“真的变成药粉了。” 花龙女看过递给白美女,遭到谢绝:“不看;这是仙法,谁不会弄呀?” “你弄一个让大家看看?”花龙女递不出去,只好还给姊姊。 连挽尊都特别感兴趣,盯着白美女手伸出来,眼前飘着一个土坛子,将整朵雪莲花装进去,盖上盖,在手上自转几分钟,停下来,让花龙女看一眼;立即叫起来了:“比姊姊打的粉还细!” 挽尊问:“还有谁也采到雪莲花?” 第1058章 失魂落魄 折腾得鸡犬不宁 洪漪丽从广袖里拿出来,摇晃几下一扔;雪莲花在空中转起来,大家亲眼看见越转越细,待变成粉,一收装入手帕里,裹成一团,纳入广袖中。 纯艳艳手中没有雪莲花;尴尴尬尬说:“妹妹有就行!” 接下来,不争又争起来:“我们要轮换着跟良人……不许任何人占便宜!” “呜呜呜,嘎嘎嘎……”一种阴森森的声音,围着营帐来回叫;仿佛快要钻进来了。 “啊——啊——”两声惨叫;从门口传进来,惊得不寒而栗。 “难道这是守门弟子的惨叫吗?” 挽尊害怕,一缩再缩;花龙女藏在良人的身后;纯艳艳把洪漪丽拽到自己的面前挡着;唯独姊姊大声喊:“谁?别装神弄鬼!老娘就是抓鬼的。”话虽然喊出去;但浑身寒毛倒竖,身上起了许多鸡皮疙瘩…… 白美女战战兢兢藏在姊姊身后,悄悄言:“你要保护我!” “哗”一声,营帐门被阴风吹开;门口站着一个高高大大的铠甲男人,面目模糊,嘴里带着回音:“你们找错了地方!我们死得不明不白;这些女人都归我们了!” 挽尊全身哆嗦,喊出惊恐的声音:“你们是谁?为何来找我?” “是谁并不重要,关键要女人!生前没享受到,死了变成阴魂,谁还能阻挡?” 门口越来越多,一个挤一个拥进来;人人戴着面具,看不清是些什么东西? 姊姊喊出关键的一声:“用仙法呀!”双掌推出蓝光,第一排全部击中,身体摇晃几下,增高一倍,喊:“女人归我们;男人死去吧!” 白美女在姊姊身后;吓得一退再退;陡然,花龙女喊:“地下也出来了!” “啊?”挽尊四处看,惊恐万状,令:“赶快想办法呀!”一把抓住白美女,挡在自己的面前。 “咚咚咚”床下有什么东西敲树筒;同时还有“叽里呱啦”的声音。 挽尊的头晕乎乎的,快要坚持不住了,整个营帐全是;有钻墙而入的,有地下出来的,还有很多藏在床下面。 “快隐形呀!”姊姊消失;挽尊、白美女、花龙女、洪漪丽和纯艳艳一起隐形。 身穿铠甲的大高个,喊:“别想隐藏;我们能看见!不把女人交出来,今夜就没完!” 洪漪丽闪出长方形水晶镜,阴阴的光,非常刺眼!照在铠甲男人的身上,立即露出骷髅架;深坑的鼻子下面,有上下一排腐烂的残牙;张开大嘴,露出黑乎乎的里面,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而且,他们不怕水晶光,身体还能吸收,在骨格上出现一个个小亮点。 穿铠甲的男人,猝然紧紧扼住挽尊的脖子,死劲掐;亲眼看见双手化成粘乎乎的水。 姊姊喊出关键的一句:“快喷火呀!” 挽尊来不及吸气,对着最大的铠甲男人的脸,猛力喷过去…… “呼”很强的火光,闪一下;所有穿铠甲的男人不见了,床对面营帐点着,燃起火烟;充斥整个营帐;到处都是难以忍受的咳嗽声;呆不下去了;大门不敢出,四周的墙不能靠近;钻土怕撞鬼;在万分危急的情况下;姊姊大喊一声:“跟我来!”轻轻从营帐顶上飞出去。 天上大雨“哗哗”下,淋着雨到处看;所有的营帐都安安静静,好像什么事也没有;那么,这么大的雨水天;哪来的这些东西? “万人坑还没挖好!尸体堆积如山;难道人死了之后,真的有阴魂吗?” 营帐的火烧出来,到处冒黑烟,火焰刚露头,又被雨淋灭。 空中闪出一道明亮的黑光,像一条长长的龙;白美女用手挡着雨喊:“珍珠仙子,你还在打闪吗?” 闪一下,空中露出一张大脸,问:“主人;怎么了?半夜还不休息?” “有鬼呀!到处都是;你看见那堆尸体没有?” “看见了,这种情况不奇怪!每个部落山下,都有一堆堆尸体;怎么了?” “快把他灭了!看见没有?良人,我们一家人,都被鬼从营帐里赶出来了。” “等等,我得问问……” 空中的大脸不见了,很长时间,闪出两张大脸来,一个是珍珠仙子,另一位是雷公,问:“挽尊;有鬼是真的吗?” “是真的,营帐里密密麻麻的铠甲男人,看不见脸;我们都被……” “雷击尸体没用!其实,每座山都有山神,为何不去问问,如何处理呢?” 姊姊抢着喊:“雷公——山神在什么地方?我们如何才能找到?” 所有的山神都不在固定的位置;他们要巡视,确保大山安全;反正就在这座山中,你们又没事,就慢慢找吧!我们还要打雷!” 挽尊心里还有话,正欲问:空中两张大脸不见了,才一会,天边闪出一阵阵黑亮的光;接着“轰隆隆”的雷声砸下来。 营帐的火烧起来,又被雨淋灭;最后营帐坍倒,只剩下熄灭的黑烟…… 挽尊、姊姊、白美女、花龙女、洪漪丽、纯艳艳全部淋成落汤鸡。 “商量一下,怎么办?”姊姊盯着挽尊的脸,见他没有回答的意思,目光移到那个特大的地图模型上,不知不觉飞过去,站在最高的大山尖上;姊姊领衔降落在模型存储的水中,游来游去喊:“妹妹;还不下来把烟熏味洗一洗? 白美女、花龙女穿着裙子落入水中;唯有洪漪丽和纯艳艳摇晃一下身体,天蓝色的长裙不见了,钻进水里,像鸭子似的很长时间才露出水面,喊:“良人——快下来呀!” 挽尊摇摇手,说:“里面有鬼!” 花龙女弹身飞起来,拼命喊:“鬼呀鬼!” “哈哈哈”姊姊要笑话了:“你说模型里会有鬼吗?”姊姊当众,身体一缩,钻进水中;没听见喊救命,很长时间才露出水面说:“最深的地方有四五米!哪会有鬼,这玩意得来很不容易,还有白美女的功劳。” “良人——快下来呀!你不想洗一洗烟熏味吗?这么多妻妾都洗干净了;你不觉得很别扭吗?” 花龙女扒在挽尊的耳边悄悄言:“我们找地方吧?” “还找呀?到处都在下雨,还不如在水里……” “耶!良人真会想办法;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花龙女使劲一推,挽尊连滚带爬,跌落水中。 一大堆女人们叫唤着过来,为良人洗身体…… “咚”一下,挽尊的脑瓜,重重撞在山石上,用手摸一摸,感觉有一个大包…… 姊姊、白美女在良人头上翻来翻去,露出一个小包来,说:“没事!”用手胡乱揉几下喊:“好了!” 挽尊只能咬咬牙忍着,心里黑压压的,就怪姊姊,用力太猛,才撞在尖石头上。 “不是我一个人撞的呀?这么多女人冲上来;怎么就怪我呢?” “好了!别闹了!山神在什么地方?” 姊姊在水中摸半天,抠出一个小石头,在模型最大的山边,猛敲几下喊:“山神——快出来呀!” “神经病!模型里能有山神吗?”洪漪丽张口就骂,也不怕姊姊生气。 “没有就没有?我敲着玩,难道不行吗?” 纯艳艳用手指着姊姊的鼻尖大骂:“你就是个地地道道的神经病!让你别敲了,听不出来吗?” “你俩怎么了?吃炸药了吗?我招惹谁了?不就敲两下?你想敲,敲给我看?” “死开!谁敲那玩意?”纯艳艳瞪着双眼拒绝。 洪漪丽也找到一块石头,捏在手中,“咚咚咚”猛敲一阵说:“你不烦;我也不烦!要敲大家一起敲!” “轰”一声,闪出一阵亮光,从模型大山中露出一个人头来,对着喊:“仙女们;找小神有事吗?”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怎么真的把山神敲出来了;姊姊畏畏缩缩问:“你是山神吗?” “是!你忘了,此模型和大山命运相连,敲这里,犹如敲大山;我刚赶过来,并不想打扰仙女们。” “你知道我们是仙女吗?” “当然,妖仙也是仙;何况还有两位是天上下凡的仙女;真是难得一见呀!” 挽尊盯着大山神问:“这里有鬼吗?我们的营帐里,全部都是那些东西,被火焚烧了!” “不瞒你说;年年战争,到处都是尸体,阴盛阳衰,才会有鬼魂猖獗!这玩意,不懂的人,无法制服,只有找道师、法师才有办法?” “挖万人坑,埋下的尸体会有阴魂吗?” “有呀!尸骨烂了,阴魂不散——强鬼吃弱鬼,大鬼吃小鬼;剩下来的全是强壮的鬼!” “我可以吃尸体吗?”花龙女挡着嘴问。 “尸体有尸毒,吃下去浑身泡肿,像炸弹爆炸身亡!干吗不吃活人呢?把那些爱挑动战争的部落兵全部吃掉,问题不就解决了?” “你也恨那些部落兵吗?” “我并不恨他们,只是死了,弄得满山都是污染,无法处理!有些尸骨上百年还在,不能彻底腐烂;年年生产的鬼魂,满山遍野都装不下了,只能飘在空中,当孤魂野鬼。” “你反映的情况太恐怖了!我们如何才能找到道师、法师呢?” “现在假冒的很多,都是混饭吃的,解决不了鬼魂问题;除非上天请天师下凡;必须找到有真才实学的人,才可成为降妖伏魔的能手。” 洪漪丽用渴望的目光盯着大山神问:“你能不能带路?否则,天这么大,到哪去找?” 大山神犹豫了;摇晃着土土墩墩的个头;身高不到一米四,手粗脚短,真像侏儒人!所不同的是;头上戴着官帽,手拿龙头拐杖,上面还挂着一个宝葫芦,不知是干什么用的? 第1059章 怪物是什么 我在哪 姊姊不得不求:“大山神;如果鬼域泛滥成灾;长期不得治理,当鬼的数目大于人时;还有人的栖身之地吗?” “有!不过只有像髦士这位才能活下来;而那些阴气重的男女,没有一个能活。 “那我们这几个女人,有谁不能活下来?” “你们虽然阴气很重;甚至比鬼魂的阴气还重,但染上了仙;鬼魂把你们毫无办法?仙法能开山拓土;远远高于鬼法,因而得以逃生。” “既然如此;那么,处理鬼域泛滥应该是大山上所有人的责任?” “我的责任是守护大山;不能擅自离开——在现有的条件下,让我帮忙,会尽力而为。” “啥意思?” “仙女们;不是我不想带路,实在走不开!” 挽尊瞪着双眼哼哼:“到处都是尸体;你守着大山有何用?鬼魂照样在山上来来往往;等于没守;不如和我们上天去找人;有你带路,不用多久就回来了;况且山上还有这么多弟子在;怕什么呢?” “他们又不是神,处理不了我的事!要是被人发现不在岗;轻则关紧闭,重则取消当差;到那时,我该怎么办?” “不要说了!一切由我负责!” 大山神磨磨蹭蹭,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挽尊拿定主意喊:“现在就出发!”正欲飞…… “师父——师母——你们在哪?”弟子们的喊声传过来,好像还有郝尚魁。 “过来呀!我们都在这儿?”声音喊出去了,大山神轻轻一缩,钻进山石里消失。 果然,郝尚魁带领弟子们飞过来,问:“营帐怎么着火了?” 姊姊从水中露出头来,喊:“哎——你们的营帐里有鬼魂吗?” “没有呀!怎么了?” 姊姊最低离三十米;女人们都藏在石山后;距离太远,不好说话。 “是这样的……”挽尊把全部情况说一遍。 郝尚魁和弟子们十分惊诧!好像还是第一次听说。 挽尊非常纳闷:“难道这些鬼魂把我们当陌生人了?那么,请天师的事,你们认为有没有必要?” “如果是我,肯定没有必要!问题有这么多师母——深夜不得安宁;不请天师来看看,心里不踏实。” 姊姊终于游到面前说:“我哪也不去?万一敌人入侵,心里也有准备。” 洪漪丽主动要求:“我来带路吧!弄一个土地山神带路也不方便!不就是天师吗?以前认识几个。” “是男还是女?”挽尊脸上掠过一丝醋意;很快消失。 “天师,大多数都是男的;女的也有;但很少;如果良人不放心,也跟着去。” “我当然要去,你们不在我的视线内;心里不安!”挽尊到处看一眼喊:“还有谁留下来?” 白美女摇摇手喊:“还有我!” 花龙女却不一样,还美滋滋地说:“我要跟着去;良人到哪,我就跟到哪?” 此时,洪漪丽换了一条蓝天色长裙,广袖是身体的一倍;纯艳艳也一样,两人悄悄牵着手。 花龙女还是穿着花色长裙,那个破广袖怎么也造不出来;不过,紧紧裹在身上也有一定的风度;重点突出女人的窈窕身材。 该说的话全部说了,不该说的也啰里啰唆说了一大堆,天渐渐亮了,才听洪漪丽喊:“我们走!” 挽尊是男人,当然要飞到最前面。告别了郝尚魁和弟子们;远远还能听见姊姊的呼唤:“快点回来,不要弄到夜深人静,该出的事都出了,请来有何用?” 没有人回答,继续升高;洪漪丽一会,喊:“要从这边。”一会说:“要从那边。”弄得挽尊很尴尬,心烦意乱怒吼:“你带路!” 洪漪丽就是这个意思,一路弯弯曲曲,不知飞了多久,陡然停下来说:“天师都住在紫微宫;照这个速度往上飞,一年也到不了;必须要有什么工具。” “你们不是仙女吗?以往怎么飞进宫的?”挽尊皱着眉头问。 这个事由纯艳艳回答:“我们穿的是蓝天色宫廷长裙,能轻轻飞进宫;而你们没有这样的服装,无法实现快速闪飞……” 花龙女考虑一会,说:“你帮我们造一条,不就完了吗?” “现造没有原材料,只有穿我和纯艳艳的长裙。” “好呀!”花龙女蹦蹦跳跳喊起来。 到了挽尊,显得很犹豫:“女人的长裙;你们认为我穿在身上合适吗?” “有两个选择;要么,穿上蓝天广袖长裙和我们一道入宫;否则,不穿;只好往下飞,回到大山里。” 挽尊迟疑,考虑很长时间,说:“把你的长裙拿来让我穿上,不就可以了吗?” 洪漪丽找到自己最大最宽松的一条;可是,良人的身材高大,连肩都套不下去,说:“不穿了!就算穿上,裙摆还不到肚子,真难看!” 花龙女挺高兴:穿在身上正好,比花长裙还好看!笑一笑,说:“良人;咱们就地分手吧!我们飞进紫微宫;当了皇后,写一封休书下来,把你休了!” “不行!我要紧紧跟着你们!” “你想跟就跟吧!只要你追得上。”洪漪丽心里明白:良人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力,应该选择知难而退。 挽尊紧紧拽住洪漪丽的手,说:“你带着我飞。” 这样好像能行!大声喊:“出发!” 仿佛暴风来了;挽尊的手都没机会抓稳,就被卷飞,一直在空中翻跟斗,等停下来;妻妾们早就不见了;挽尊终于喊出无力的声音:“谁来帮帮我呀?” “你忘了吗?神剑可以飞进月亮,飞紫微宫没问题。”这是右耳传来声音。 “神剑仙子,你能不能出来带路;我好寂寞;纳你为妾,愿愿意吗?” “非常愿意!可是,我被锁在神剑里,永远出不来。” “你知道如何出来吗?” “既然是锁,当然要把锁砸开!” “锁在什么位置?” “不知道!这是一种无形的锁;就算把神剑砸烂,依然出不来!” “我有办法吗?” “如果找到天师,看他有没有办法?” 挽尊令:“神剑快出来带路。 “嗖”一声,从右耳穿出,变大十米,宽五米;让挽尊趴在剑上。 他实在不能理解,不得不问:“趴在上面干什么呢?” “你认为站在上面站得稳吗?上天是什么速度呀?” 挽尊不说话,乖乖趴在上面,紧紧抓住剑柄;也没听见喊:“嗖”一声,飞起来。风比刚才大一倍,往上飞不到一小时,整个剑身和空气摩擦变得红彤彤的。挽尊的双手无法抓住剑柄,一放,剑就不见了;挽尊翻着跟斗滚下来。不知在空中飘了多久才停;心里失落很大;把仙女们都弄丢了;神剑也不见了;以后如何打仗?” 迎面掠过一阵风,像人似的,一路“哈哈哈”来到挽尊身边停下,说:“你的女人将是别人的妻子!真他娘的愚蠢!紧紧跟着就不会弄丢了!” “你是谁?为何骂我?招惹你们了?” 风“呜呜”一阵,像替他哭泣似的飞走,一句话也没留下来。 挽尊彻底失望了,飞上天,去不了,只能往下飞;眼泪不知不觉流下来!自言自语说:“我的损失太大了!弄丢了一个妻子、两个妾,还搭上了一把神剑!” 他的话连风都不爱听,从身边擦过,一句话也没有;不知飘了多久,喊:“我一定要控制住,千万不要掉下去!” 陡然一阵狂风,狠狠压下来……“啪”一声,重重打入水中。挽尊头晕乎乎的,在水里喝了几口冰透的水,咸得要死,吐也吐不出来,活生生吞下去;双脚猛力一蹬,路出水面,感觉大赤脚丫上有东西;一看,一条鱼咬着大脚趾头——吓得惊慌失措弹飞,把鱼带出水面,三米高,才掉下去;感觉痛得要死,盯着看:大脚趾尖被鱼吃掉,还滴着鲜血! “这是什么破鱼?连人的脚趾头也吃?”挽尊越看越害怕,万一把血流干,不就死了吗?张嘴到处喊:“哪有郎中!快来呀?” 宽宽的水面,仿佛无边无际,喊出去的声音,连回音也没有?“这是什么破地方?到处都是大块的冰漂在水面上,能冻死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水面?”大脚趾头激烈疼痛,阵阵涌上心头。挽尊着急,到处乱飞很长时间,降落在乱礁石上,一阵阵的水浪迎面冲来,离自己一米,又款款退回去,留下一道道浪渣;其中一块椭圆形的白色扁体物,打磨得光亮亮的,像是一块石头;随手捡起来,感觉很轻,手一使劲,捏成粉;也不知是什么东西?顺便敷在大脚趾头上,痛好一阵,血就不流了。挽尊拿在手里,觉得很奇怪!这玩意还能止血?又采了一些草包扎上,没多久,好像不怎么痛了? 挽尊猛吸一口气,就地盘坐,运遍全身,将气压在大脚趾头上,发现草冒黑烟;打开看,大脚趾黑乎乎的,在水中洗一洗,非常惊喜;没想到修复了。全部洗干净,跟以前差不多。 “哗哗哗”水声很大,波浪往前直冲二十米,第一个黑乎乎东西从水里爬上来,摇晃几下也不甩水;身长十米,四只脚站起来,也是趴着的;一个头,脸上的眼睛长在侧面,下面没有发现鼻子,伸出两根白色的獠牙,约一米长,用嘴对着挽尊的头,爬过来…… 第1060章 这双色眼 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 挽尊第一次看见这种怪物,又不像山海经画卷上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会不会吃人?” 并不像要攻击人的样子;趴在地下休息;一只接一只上来紧紧挨着;一会上来一大堆;到处密密麻麻的都是,将所有乱礁石滩铺满——有大的,小的,分不出公母来。 挽尊一退再退,干脆飞起来,飘在空中。这里气候十分寒冷;幸亏挽尊体内有火,才不致于冻死。 放眼望去,水面有很多地方结成厚厚的冰,到处都是冷冰冰的,如果有人问一问,该有多好呀? 挽尊只穿一件白色长衫,还是姊姊用白云为他量身变的。 这个老女人,真让人恨不起来!在这么多的女人中,她最关心自己;从来没把她当回事!现在来到这个鬼地方,首先想到的还是她。 “嗷嗷!”叫一阵…… 随声音看去,是几头鬃熊;身体很大,黑色,四脚粗壮,跑起来,屁股摇摇摆摆。 “它们来干什么?” 一头最大的足有千斤重;中等的也有七八百斤,还有小的;好像一家三口,漫不经心的嗅来嗅去。偶尔看一眼;乱礁上的獠牙怪物;好像没有畏惧的感觉,猛冲过去,选那些老弱的,爬到背上,没咬几下就死了。用嘴咬着皮硬拖到一边,开始慢慢啃食;另外两头也过来分享;没有哼哼声。 空中,一群群叫不上名的鸟飞来飞去;它们好像不怕冷,还能从高空钻进冰冷的水中好一会出来,嘴里衔着一条白肚子鱼,正在拼命的挣扎,却掉不下去,一会就飞走了…… 不远处,过来一头浑身白的大熊;身体比黑熊大一倍,见它们正在啃食猎物,并没有抢夺之意。眼睛紧紧盯着密密麻麻的怪物,选择幼弱的,冲上去,几口要了命,没看见怎么挣扎;拖到一边,啃食起来…… 最令人懊恼的是:“这是什么鬼地方?为何会这么冷?这些凝难道不会化吗?” 远远望去;空中有一种奇怪的鸟;翅膀黑黑的、尾巴黄红色,像燕子一样分叉;一会钻进冰冷的水中,出来时嘴里衔着长长的白鱼。这是什么鸟?挽尊很想看清;向前飞一会到了;映入眼帘的是一群群像它一样的鸟,停在礁石上,嘴里含着鱼,身体长长的。此鸟从未见过——红嘴、从脖子到脊背,包括翅膀的大半部分都是黑的,脖子下面,从肚子到尾部为白色…… 挽尊愈看愈喜欢,对着喊:“哎——你们叫什么名字?” 声音出去了,没有回应;有些无动于衷;有些东张西望,还有些惊慌失措。 “这些鸟能抓回去多好呀?” 陡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良人——你怎么会在这儿?” 挽尊抬头看,是神剑回来了,声音是神剑仙子的;还没正式宣布纳为妾,怎么就开始喊良人了?看来女人不能守寡!比男人还着急。神剑转眼来到面前,还跟以前一样…… 挽尊最关心的是刚才的喊声,问:“你也喊我良人吗?” “你是我心中的良人,在你的耳朵里朝夕相伴二十多年,很想嫁给你;苦于无法从里面出来。” “难得你有这份真情!找到她们没有?” “我和神剑隐形进了紫微宫;到处都是看护大神;却找不到打听的人,只好回来了。” “你不是样样都知道吗?怎么还要问路呢?” “此言说的是凡尘;而紫微宫在天上,谁能知道;我又不是里面的仙师?” “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为何这么冷?还有动物能活下来?” “这是北极呀!是地球上最冷的地方;温度很低,几乎不下雪,水全部凝成冰,降雨量很小,反而空气干燥;鸟类捕食要在冰块融化的地方进行,生存极为艰难;不过,它们祖祖辈辈就这样传下来,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 “如果,抓一只鸟回去,能养活吗?” “不能!” “我们现在怎么办?是上天找妻妾们呢?还是回大山?” “本想带你去紫微宫;只是剑身和空气摩擦会变红,无法趴在上面,还是回大山吧!” “记得我赤脚踩在神剑上,能飞进月宫,现在为什么就不行呢?” “那是有神相助;现在我帮不了你;神力也没这么大;想上月宫,难上加难;除非有天蓝色的长裙穿在身上。” 挽尊等不及了,将雷公眼变大一倍,挤出圆形波纹,像天空飞去,很长时间才回复,还没飞到…… “良人,先踩在神剑上吧!紫微宫太高,还以为像初次进宫那么容易;那是天帝带着家眷下到最低层云游,才有这种机会。” 挽尊等消息,迟迟传不下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转来转去,实在等不及了,才站在神剑上。一股巨大的吸力,将他的赤脚丫吸住,陡然上飞;挽尊没准备,一个仰翻天;双手狠狠拄在神剑上,身体变成半圆形,一弹起来,才站稳;剑停了;身体毫不犹豫往前扑,双手被迫拄在剑柄上,待站起来,已到大山…… “师父——您终于回来了?找到天师没有?” “姨师母们正在找,太麻烦了;为师的就先下来了。” “师姑姑真了不起!又打了好几次胜仗,咱们的山头延伸到百里外了,并获得很多战利品;杀死部落兵十几万人,其中除粮草外,还有土布匹;全是用树纤制造的。最亮眼的还是那些女人;弟子们馋得要命,跟师姑姑要多少次了!要留给那些立战功的将士!” “有多少女人?”挽尊眼睛很亮,真有急不可耐的感觉。 “共五百多名;占营帐十几个;弟子们天天围着转,真想冲进去了!可是,师姑姑有令;谁敢进入,抓住当场把头颅砍下来,高高挂在树上,以儆效尤!” “带师父去看看?”挽尊从神剑上飞下来,只见神剑一缩,飞进他的右耳消失。 干这种事;弟子们比完成重要任务还忙得快,一闪即到,两边一排排的营帐,仿佛散发出女人的气息…… 挽尊不知不觉伸长鼻子嗅来嗅去;紧紧跟在身后的弟子向师父学习,也伸长鼻子…… “大胆!”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挽尊像做梦似的回过神来,一看是姊姊;磕磕巴巴问:“这,这里有女人吗?” “作为师父,更应该以身作则;听弟子说,你飞过来了;我特别在这里等待。” “姊姊,你就开开恩吧?我没别的要求,只想看一眼。” “你们都听见了;师父只看一眼;作证吧!” “师姑姑;求求你!我们也只看一眼!” “不行!师父是你们的;有看一眼的待遇,而你们没有,好好守在门边,不许任何人进来!” “还要守门呀?不是有守门人吗?我们也想看?” 师姑姑装没听见,带着挽尊在他耳边悄悄说:“只看一眼,不许纳妾;霸为己有;这些女人,都是为那些立下汗马功劳的将士们准备的,并不属于私人财产。” “怎么回事?” “也就是……”姊姊悄悄说了一大堆;挽尊低头弯腰越听越烦,嘴里哼哼:“太可惜了!本王子应该有享受女俘的待遇。” “你傻呀!身边的女人都是仙女;忙都忙不过来,还有时间跟凡人斯混?万一沾上臭气,染在仙女身上,不得臭上几个月,无法清理!” 挽尊无语,走进第一个营帐,一股臭烘烘气息传来,直打脑袋;感觉晕乎乎,差点吐出来。用手紧紧蒙住嘴,半天才憋住,问:“怎么会这么臭?” “一个营帐能装五六十人,只有十个马桶;她们却争先恐后的抢,地上时常会留下脏物,这些女人又不能出去洗澡;本来身体就臭;把营帐全部染臭了!” “哇,哇!”挽尊不由自主的干吐几声,又用手紧紧蒙着。 “哎——你过来一下!”姊姊用手指着眼前一个身穿奇装异服的女人。 她明白了,故意把一块脏得跟土一样颜色的蒙脸布打开,露出笑颜,走到挽尊的面前盯着看,还主动喊:“髦士;看中我了,立即跟你走!” “哇,哇!”挽尊直想吐,用眼睛瞟一眼,发现她长得实在太丑了:脏乱的头发,能散发出一股臭味;脸黑得像乞丐,蒙着那块又脏又臭的布,身高一米五五,手粗腿短,穿着怪模怪样的长裙,失去了原来的本色;特别是光着的大脚丫;走路的腿,还有点罗圈;看一眼直倒胃口…… 临走前,姊姊悄悄对着挽尊说:“共有十几个营帐,还想不想去看一眼?” 挽尊不回答,用双手紧紧捂着嘴,刚出第一个营帐,立即蹲在地下,“哇、哇、哇”的呕吐;吐半天,吐出许多口水,说:“不用了!” “好的!”姊姊挺高兴,把挽尊拽起来,悄悄说:“这些女人身上有病毒;你要染上,浑身都是大水泡,连眼睛里面都有,还想不想纳她们为妾?” “我哪会纳这些女人为妾!让那些立了战功的将士们享受吧!这是一项工程——被俘的女人都是奴隶,权力就掌握在你的手里;让她们干啥,必须干啥!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不知不觉来到路门边;一大堆弟子盯着师父问:“怎么样?” 挽尊紧紧捂着嘴,露出厌恶的表情;说了几个字:“臭!实在太臭!” 弟子们人数是以前的十几倍,都想看看这些战利品;听师父这么一说;有些很失望;也有些半信半疑,还有些不甘心,总想…… 师姑姑笑着说:“弟子们;师父看见了,情况就这些!女俘虏营帐,不得擅自而入;否则,毫不留情,把脑瓜砍下来,挂在路门口的大树上,以儆效尤!不怕死的就进!” 声音出去了,有很多弟子畏畏缩缩;也有些第子“哼哼唧唧”不敢言语。 “姊姊——快过来看呀?”远处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第1061章 无与伦比的一次…… 挽尊一听,精神又来了,顺着喊声看去;此女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妾——白美女的仙味,不是这些女俘可以比的;也没问问来自何方?” “管她的,反正来自十几个部落;我们的领地,也增加了十几倍,一百公里的山头,都有弟子们把守!”姊姊只是随便介绍一下。 “他们守得住吗?” “怎么会守不住呢?要教呀!比如敌人来了怎么办?如何商量对策,每个山头都有一个管事的?” “多大的官呀?” “约一千人;领头的取了一个新名字,叫团领。他手下有两个得力的助手,这样就可以独挡一面了!” “良人——快过来呀!啰里啰唆的,不知啰嗦什么?” 不经意间;挽尊和姊姊来到白美女身边蹲下看;水中有一种东西,一条一条的,抓半天,才抓在手里;金色的茸毛,像一对鱼翅膀,浑身会动;尾巴开叉…… 挽尊盯着白美女手中的怪鱼问:“这是哪来的?” “不知道!反正地图模型里有水后,就有了这东西;弟子们还能抓上来吃活的。” “他们胆子也太大了?不知有没有毒就吃,万一有毒呢?” “别说得这么吓人!你看密密麻麻的;弟子们一天要用自己做的网,打捞几次,还有这么多,一点也没看出少来。” “看来这些弟子都是半仙,还离不开食物,有这玩意真好!如果能把地图模型变大一倍,弟子们不是永远不愁吃的了。” “好主意!”姊姊一个人喊:“变大一倍!” 好像一点也没动,姊姊试探:“你也来帮帮忙呀!这玩意搬回来,不是有你的功劳吗?” “你记错了!我不知这玩意从哪来的?” “天山南面的山中空间;你不是也在场吗?” “我一直在良人的右耳朵里,不曾见过这东西?” 姊姊很困惑;明明记得就是她用仙法和我一起抬起来,缩小戴在我的头上;怎么会不承认呢?没人助力,就无法变大。 挽尊看一看无语,真的来了很多弟子;远远喊:“师父、师姑姑、姨师母;你们都在这里;我们要捞金鱼了!” “你们叫什么?” “金鱼呀!身体金晃晃的,不叫金鱼叫什么?” 挽尊不感兴趣,问:“那一大堆尸体呢?” “都挖坑埋了,很臭!别到那地方去!埋进土里依然有很大的尸臭味;还有野狼,在上面刨坑,真的能拖出腐尸来吃。” “土太浅了,以后要挖深坑,不要让豺狼虎豹钻空子!”挽尊想一想,问:“吃掉的腐尸都是些什么人?” “看不清,全部腐烂,还有蛆在上面,真恶心!” 挽尊闻声想吐,这还是在女俘营帐染上的!” “天呀!打了整整一网呀!也太多了!”弟子们有拿木桶的;也有拿棕丝自编网的;笑眯眯装进木桶里;舀水倒进去,密密麻麻的金鱼,软绵绵地动起来。 好几个弟子的脑瓜对着木桶看;姊姊还在想地图模型的事;究竟是谁帮自己戴在头上的? “良人——我们回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从空中传下来。 在场的人顿时被吸引,抬头望:花龙女飞在最前面,身后有洪漪丽和纯艳艳,没看见其他人。 弟子们蹦蹦跳跳喊:“师母、姨师母们回来了。” 声音刚出去不久;花龙女、洪漪丽、纯艳艳降落到挽尊身边,问:“在干什么呢?” 姊姊出面回答:“弟子们说,这是金鱼,可以吃,用桶来装。” 挽尊不愿多看一眼,回首盯着红漪丽问:“请的天师呢?” 她正在思考如何回答;花龙女却说:“找到了一个老头,胡子很长,要用手捏成一大把,打上一个结,才不致于拖在地上。” “在哪呢?” 洪漪丽介绍:“天师有两个;第一,就是花龙女姐姐说的这位;他经常夜观天象——紫微宫出现什么奇怪的事都要找他;此人精通天文地理,在宫中德高望众;穿一身蓝色的道袍,属于道家人物;约一百二十岁,非常精神!第二,是他的弟子,名气很大,嘴上经常留着干枯的三羊胡须,现年九十九岁;本想请师徒一块来;结果,遭到谢绝!” “为什么?是贝币的问题吗?” “人家吃皇家饭,奉禄丰厚,不会看上你的贝币;关键天帝不许他们离开紫微宫。” “为啥呢?” “如果天师不在身边;天帝要用人,却找不到,就麻烦了。” “说半天,就是没请来,狡辩什么?” 纯艳艳把话题岔开:“另外想办法吧!我们已尽力了。” 姊姊盯着这个巨大的地图模型问:“我一时想不起来了;是谁和我一起用仙法抬起来的?” “是我呀!你忘了?在山中的空间里,到处找良人;我俩在哪儿发现了它,两人一起用仙法连根抬起来,缩小到你的手中,还是我亲自戴在你的头上的。” 经这么一提醒,姊姊真的想起来了:当时洪漪丽,第一次没成功,最后还是两人同时用仙法才获得的。 “好了!既然是洪漪丽和你一起搬回来的,又由你俩把它变大吧!”挽尊在一边指挥。 姊姊一个人试过,没有必要再试;洪漪丽让所有的人飞出地图模型,远远飘在空中喊:“变大一倍。” 好像动了一点点,里面的水摇摇晃晃,这下姊姊终于明白了,是因为水在里面太重,必须两人联手;当着大家的面对击掌,四只手伸直,加上吃奶的劲,一起出力,喊:“变大!” 蓝红的光,从四只手出去,在整个地图模型上转几圈……“哗”一声,变大一倍,直径达一百米,水减少一半,山间位置不够,离地高十米。 “这个地图模型也太大了,以后如何缩小,戴在姊姊的头上?”花龙女死劲叫,好像就她一人明白似的。 前来观看的弟子很多,纷纷飞上地图模型,站在边缘走来走去。 师姑姑发表了重要的讲话:“弟子们;没到场的,下去互相通知一下。这个地图模型就永远放在这里了;我们要扩大地盘,以最快的速度拓展,不要等敌人来入侵;而我们也要对各个部落采取相应的制裁;转告郝尚魁,到我的营帐来召开紧急会议……” “又要打仗了!”花龙女叫出声来:“我要领兵打仗,把敌人全部歼灭!” “别闹了!你打什么仗?一个女人,在营区好好呆着,别添乱好不好?” 花龙女当众扒在挽尊左耳边悄悄言:“今夜轮到我了!不要让别人知道;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幸福!” 白美女拉下脸来,质问:“说什么呢?” “本来就到我了!还怕你们听吗?营帐里人多口杂;我和良人要找地方,难道不对吗?” “好了!”姊姊厉声喊:“现在不是谈这事的时候;大家一起思考攻打那个部落最容易得手?” 围观的弟子全部飞上地图模型,盯着上面的山议论纷纷;有个弟子指着前面说:“那就是北荒,咱们站的这个位置属于南荒;左面为西荒,右面乃东荒;根据图案可获得东北荒,东南荒,西南荒,西北荒;长海在中央,东海靠东,北海靠南,南海靠近西海,位于西南荒和西荒之间;左边有无妄海;右边为昆仑虚;咱们在的山叫俊疾山;向南北荒延伸,一路都有山名,上面已标有;长海后面的那座山,是黄帝占领区;如果我们一路前攻;山山水水都有大大小小的部落。咱们人力物力不足;我认为,先把周边的小部落吃掉;当队伍壮大后,再考虑远攻……” 也有一个弟子不这么认为:“我们现在人数虽然不多;但有师姑姑在;一边打,队伍一边壮大;攻打周边小部落没有油水!要攻打大部落,战利品才多!” “迂腐!打仗要量体裁衣:自己有多大的能力,办多大事!我赞成仝攻筹的说法!” 挽尊瞪着双眼哼哼:“说话就说话!不许骂人!你们的大将军呢?听听他有什么说法?” 弟子们张着大嘴死劲喊:“大将军——师父在地图模型上找你……” 声音出去了,一路有人帮忙喊;愈传愈远;很快就听见郝尚魁的回应:“我马上就过来!” 所有的弟子们都盯着喊;师姑姑一句话也不说…… “呼”一声,郝尚魁飞到,降落在挽尊身边问:“怎么了?” 师姑姑盯着郝尚魁介绍:“咱们要尽快拓展地盘,必须主动进攻,将那些能吃掉的小部落先歼灭;你有什么高招?” 弟子们都用一双渴望的眸光紧紧盯着大将军,获得一句话:“一切都听师姑姑的!大家都不要自作聪明;师姑姑以前不在,谁不是高谈阔论?仿佛按他的说法就能获胜,结果一败涂地!我们要听师姑姑的话,服从师姑姑指挥;一切按师姑姑意见办?方能打胜仗!” “说得多好呀!”挽尊伸出大拇指比一比:“师父从北极回来,才短短这么点时间,就打下了一百公里的山区,太不可思意了!师姑姑乃大才呀!谁不听她的,我就处罚谁?” 有很多弟子露出奇怪的目光问:“师父!你不是上天去了?怎么会去北极呢?那是什么地方?我们听都没听说过?” “说来笑死人了!你们的姨师母洪漪丽要让我穿上蓝天长裙;可是,她穿的裙子,我根本就穿不进去。” “师父;穿女人的裙子干什么呀?” “没有蓝天广袖长裙,无法飞进紫微宫;姨师母紧紧拽着我的手往上飞,风太大了,根本抓不住,就这样飘呀飘,一股强风把我重重打在水里,冷透了,都不知那是北极!还看见了鬃熊,北极熊,还有很多叫不上名的鸟;那儿的冰块漂在水面上足有两米厚,从海里上来的獠牙怪物,最大的有几吨重,却不会吃人;为师的没那么勇敢,心里害怕极了!” “师父;您怎么回来的?” 挽尊拍拍右耳说:“是神剑带我回来的。” 花龙女蹦起来喊:“良人——我要去北极!” 第1062章 有两个这样的故事 需要研究 “你就不要瞎参和了!那儿一个人没有;动物身上都有厚厚的毛;不怕冻,你就去!” “好了!”姊姊说:“天师没找回来;如何处理鬼魂问题?反正那营帐我不敢住!” 郝尚魁张着大嘴喊:“谁能找到法师,奖励女俘一夜!” “我,我,我!”弟子们几乎都举起手来。 师姑姑看出问题:“重奖之下,必有勇夫!”那么,有些浑水摸鱼的家伙,难免坐享其成。严格地说:“找道师,法师不是闹着玩的,找来的人必须能办事,才可得到奖赏!能找的就找,不能找的就别参与了!”用手随便指着一位弟子,喊:“说说你的情况吧?” “我家住在北荒;那里的人都信鬼神;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一个道师;既能演讲,又能捉鬼。村民们得知纷纷来请!当然,出力供吃,还要收两个贝币;没有钱的请不起,白跑一趟;而有钱的人家占大多数,先给贝币再请回家;村民们都住在石洞里;这还是祖辈传下来洞屋;里面长期有鬼;洞里的东西自己会飞;比如吃饭碗,飞进茅坑里;石桌自己能移动……每家的情况不一。这位道师姓旺,名财!身穿道袍,前后画着八卦图;主要颜色为黑白;上有阴阳鱼;卦画全身都是,一眼可认出是位高师。求人办事的绝不会说旺财装蒜!只要能请到石洞屋来就算不错!” 有个弟子听不顺耳,问:“到底是不是江湖骗子呀?” “听我说:拿人家钱财,必须替人消灾!出门前;背着一个皮囊,挎着一个皮包,跟着人家来到石洞村,对着天空呐喊:‘阴鬼!今天就是你的忌日!’村民的脑瓜懵了;不是说白天没鬼吗?旺财对天喊什么呢?有些村民悄悄议论:‘还不是想蒙骗钱财;否则,到处卖弄什么?’请他的人,没一个敢吱声,就怕从中作梗;花了钱,办不好事!旺财时而低头,时而仰首;身上的八卦长袍拖地,故意弄得“啪啪”响;吸引众多人的注意……“ 师姑姑问:“到底能不能抓鬼呀?” “听我说嘛;旺财进了第一家,从挎包里掏出一个小铜铃,摇得‘当当’响;嘴里哼哼着什么?在洞里‘当当’一圈,喊:‘打半碗水拿过来。’主人家找了一个小石碗,按他的要求装了半碗水,让旺财拿着,边摇‘当当’边空抓一阵,全部装入水里;铃铛结束;用手撩碗里的水,挥洒一阵,从黑暗的旮旯里闪出像戴面具一样的东西,嘴里‘呜哇,呜哇,’乱叫;‘妖道,拿命来!’石洞村的村民都来的,把整个石洞挤得满满的,虽然白天,但石洞里没有阳光,非常阴暗!众位都能看见,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旺财倒抽一口气,身体哆哆嗦嗦有点害怕:‘这鬼玩意,脸黑乎乎的,上半部分像鼠,下半边有人鼻人嘴;身体矮矮的,手粗腿短,浑身都是黑毛,不到一米高,飘在旮旯上,见人太多,闪一下,钻进道师的身体里附着;洞村民们惊呆了!’” 挽尊忍不住问:“这小鬼是公的还是母的?” “没听见声音,看样子像母的。旺财被鬼附身后,就像得到财宝似的,‘哈哈’笑,乱蹦乱跳,到处喊:‘你们都给我滚出去!不许进家来!’洞村民们吓一跳,退出一阵后,又挤进来;像波浪一阵又一阵。旺财好像疯了,手里拿着石碗,‘叭’一声,甩在洞内,弹一阵,顺地翻滚,撞来撞去,才停下了……旺财像猫一样叫,像狗一样爬,摇头晃脑,盯着洞民喊:‘给我钱财吧!我会捉鬼!’洞村民们吓呆了,一步步后退,生怕被他咬一口;事情越闹越大;有不少的人围观;这时,来了一位穿普通服装的男人,约六十多岁,满脸皱纹,身高一米六,看不出有什么超人能力,扒开人群,硬挤进去;当着所有人的目光……” “旺财像狗一样趴在地下,用嘴疯狂的咬过好几次,把洞村民们吓得一退再退;刚进来的这个人,从兜里掏出几张长条符章,按在他的头上,旺财就傻了,翻翻着白眼,倒在地下,就不会动了……” 郝尚魁情不自禁问:“死了没有?” 弟子摆摆手继续说:“拿符章的人,突然张开大嘴,对着旺财猛力一吸;他身上附着的小鬼,飞进他的嘴里,活生生吃掉;也不感觉难受,挤开吓傻的人群,出洞口,闪一闪,就不见了。” 花龙女问:“后来呢?” “旺财醒过来;慌慌张张从挎包里掏出一个木制小狗,往空中一扔;奇迹发生了;木制小狗会‘汪汪’叫;一边在石洞里转来转去,一边不停的犬吠。旺财从地下爬起来;面向大家说:‘鬼都被桃木狗吃掉了!’把狗收会来,装进皮包里。打开皮囊盖,狠狠喝一口,说:‘到谁家了?’洞村民们一句话不说;还有一些往地下吐口水,有更多洞村民伸手要回贝币。旺财当然不给;人家很气愤;趁他不注意,猛一脚踹翻在地;一大堆人,围着猛踩,直到旺财不会动,还口口声声骂:‘骗子!地地道道的骗子!’” 有人问:“后来呢?” “洞村民一哄而散;皮包也被人家掏空了,由七八个人抬着,像扔死狗似的,从洞屋扔到路上,歪歪翻在那儿,就没人管了……” 师姑姑要问了:“你说的这件事?一点用也没有?我们要请的的道师、法师;既然是骗子,就没必要说了。” “别忘了,那个六十多岁,身高一米六的老头;他才是我们真正要请的人?” “可是,到哪去找呢?” “师姑姑仙法;人人有目共睹,只要往空中发送信息,一会就能找到!” “好了!还有谁?说说自己情况?” 大多数弟子都不敢举手,唯独一个弟子半天,才把手缓缓举起来。 师姑姑用手指着他,喊:“说给大家听听?” “首先要自我介绍一下,因为有很多人不知道我是谁?” “你说!” “我姓钟,名爱;叫钟爱。今年二十四岁,尚未娶妻;身高一米七,体重一百二十斤,喜欢女人,更喜欢吹牛;不过,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大家要仔细听!” “好了!谁叫你讲故事了?找道师,法师。” “我要说的就是找法师;我家住在北荒山洞里,不知离猫才家有多远;反正是一个荒的人。” “别啰嗦了!半天没说到正题;会不会请法师呀?”挽尊听烦了,难免要说两句。 “会请的;当年我们洞村有个小洞庙,就一个男人住;身穿土布长衫,剃一个光头,约三十岁,高一米八;国字脸型;脚穿僧鞋。以前这小洞庙无人住,说里面有鬼;天一黑,没人敢去敬香;还能听见鬼叫;靠近居住的人,搬得远远的;自从来了这个姓猫的和尚,里面的鬼就没了;小庙是个洞,里面有个泥人,那就是所谓的神;每天磕头烧香的人不少;名气越来越大;有些洞村妇,不会生孩子;说是有鬼附身,试着请回洞屋抓鬼?没想到抓过后一年,孩子就生下来了。此人被人家称为法师,自封号为:‘囊空。’就是没有钱的意思。” 洪漪丽皱着眉头问:“没有钱,怎么生活?” “靠洞村民送;别小看,送什么的都有;连贝币也有人扔进积德木箱里。这样一来,表面没钱;其实,样样都有,日子过得挺自在。洞村出大事了,山上来了一条妖龙,每年要吃一男一女,无论大人小孩,只要有吃的就行;否则,从洞里出来,挨家挨户搜寻,见一个吃一个。洞村里又没能人,目光自然而然落到法师的脸上;所有的洞村民跪在洞庙前乞求:‘法师,求你拯救一下灾民吧!这样吃下去,洞村所有的人都要被吃掉;最后,连法师你,也难逃一劫!’” 纯艳艳问:“囊空法师究竟敢不敢去救呀?” “听我慢慢地说;这个法师,在众人面前走来走去,终于说出一句:‘这是要命的差事?如果我死了,你们要天天为我磕头烧香!’其中一个干瘪的洞村民,是个老头,约七旬,主动出面说话:‘放心吧!我是他们的代表,这些都是受灾良民;我会天天磕头敬香。’说着手中拿着一柱香,冒着青烟,插在自己面前,直接叩头……囊空被逼无耐,大声喊:‘好了!这种事,除了我,还会有人干吗?’回答的就是不停的磕头。囊空不敢耽误,弹腿飞起来……洞村民们都怕他溜了,一路跟着追,居然也有会飞的洞村民,先后到达龙噬山。此山位于前后山的中部;森林茂密;白天有各种鸟的怪叫声,人烟稀少,一片荒凉;杂草灌木到处都是;还有杂七杂八的岩石堆成一个大洞;高十米,宽二十米。囊空站在洞口显得很小,对着里面喊:‘吃人的龙,快出来受死!’洞村民离洞口三十米,远远望;手无寸铁,如何斩龙呢?盯着喊:‘法师;你带的法器是什么?’回答:‘嘴,一张嘴就足够了!’洞村民们怀疑法师大脑有问题;可是,在庙洞里没发现情况……‘嘴能斩龙吗?真是个神经病!’反正很远;法师也听不见;继续喊:‘妖龙,你死定了!’” 白美女问:“到底怎么样?嘴能不能斩龙呀?” “奇怪的事发生了!当最后一声喊出去,从洞里飘出一个美女;包头插簪,小脸扑红,还有几分青春气息;身穿花红色长裙,脚藏在里面,看不见穿的鞋;笑盈盈喊:‘髦士;叫唤什么呢?这里没有妖龙,只有小女子,盼夫多年,终于把你盼来了!’囊空脸色有些严肃,也不好得罪女人,问:‘此洞不是有条妖龙,每年要吃一男一女吗?你既然住在里面,不会不知道吧?’ ‘别听人家瞎说!里面有妖龙,首先不把小女子吃了吗?’ 囊空闻语显得有些尴尬,回头看看洞村民,喊:‘哎——你们也看见了,这里住着一个女人;如果有妖龙,不把她吃了吗?’ 老头远远喊:‘法师——别听她的鬼话,这么荒凉的地方,一个女人能呆下去吗?你有没有法眼?可以观之!’ ‘暂时还没有!法眼要高层进修,才能修到。’ 美女说:‘修什么呀?越修离女人越远,就在洞里跟我修,不是更方便吗?’ ‘你一个山村野女,也会修法眼吗?’ ‘会,不出一年,定能修出一个小宝宝来!’ 远远传来老头的声音:‘她是妖女,赶快把她杀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出家人连蚂蚁都不踩,怎么可以杀女人呢?你的脑瓜是不是进水了?’ 美女对老头远远哼哼:‘就你的心毒!有本事过来杀呀?我招惹你了?多管闲事;良人,要为我作主!’ ‘我是法师,有法号;叫囊空!以后不许喊良人!’ ‘他怎么办?想陷害我;你得想想办法呀?’ 囊空回头,远远盯着老头喊:‘你看清没有?她是地地道道的美女,家中有没有男儿,娶回去算了?’ ‘不要听她的鬼话,这么个洞,不可能会有女人!你是法师,一定要想办法识别!’ ‘囊空;娶我吧!娶回去,怎么识别都可以;这个死老头,要赶快让他闭嘴!这么大的岁数,嘴还那么臭!” 囊空现在走,无法向洞村民们交代,远远喊:‘快过来呀!我们要进洞去找妖龙!’ 老头带领洞村民们迟疑很长时间,一步也没迈;囊空等不及了,喊:‘带路!’ 美女摇晃着身体,嗲声嗲气撒娇:‘娶我、娶我!好不好?’ ‘你知道什么叫法师吗?’ 第1063章 预想不到的…… ‘知道这些干什么?我需要男人;你是我最喜欢的,一定要嫁给你!’ ‘还是让我来告诉你吧!所谓法师;就是和尚;应该有很多弟子;还没进来;我既是法师又是和尚;终身不娶亲;只是看一眼!’ 美女的娇颜不见了,小脚轻轻一蹬,飞往洞的深处;囊空紧紧跟着,憋不住了,问:‘妖龙呢?’ ‘没有妖龙!你看见妖龙了吗?这么大的洞,它能藏在什么地方呢?’” 花龙女皱着眉头问:“洞里有没有龙呀?” 钟爱要卖关子,说:“现在还不能告诉大家;呆会就明白了。” “这个法师,到底能不能斩龙呀?”白美女双眼紧紧盯着。 “答案还在后面,你们要仔细听!”钟爱继续说:“美女飞得很快,转个弯,里面又黑有阴,直接钻进小洞里,回头喊:‘进来呀?’ ‘这里面有什么?进去干啥?我不进!’ ‘不进也不勉强!洞里有鬼,只有这里才安全;否则,你会被鬼活活掐死!’ 囊空到处瞅;可是,凡眼看不见隐形物;洞内一团黑,能看见外面透进来的几许光,所见之物;模模糊糊;心里有点害怕,说:‘我要出去了!你在那儿好好呆着吧!’ ‘大傻瓜!你真是个大傻瓜呀!在小洞里干什么,都不知道吗?’ 囊空感觉阴森森的,跑几步,洞外传来‘啊——’一声惨叫。囊空毛骨悚然,木讷讷问:‘谁?谁呀?快滚出来!老头是你吗?’ ‘鬼,鬼呀!’从洞外传来要命的喊声。 囊空一步也没迈,就地盘坐在沙中的大卵石上,双目微闭,嘴里‘啰啰啰’念起来,手中拿着珠子,一颗一颗往内数,不知数了多久,听见老头的声音传来:‘法师,还坐在哪儿干什么?鬼已驱除!’ 囊空听而不闻,又‘啰啰啰’很长时间;待心里完全不害怕了,才站起来,迈着方步,走出洞外。里面美女好像也没出来;就这样带着郁闷回到庙洞。 不一会,庙洞门口又集聚了大量的洞村民,整整齐齐跪在地下,不停的叩头:嘴里喊:‘大法师,求求你!妖龙未斩,依然要吃一男一女;求求你开开恩吧!把妖龙斩了!’就这样‘哼哼’几小时…… 法师实在听不下去,从洞庙探出头来,问:‘哪还有妖龙?你们不是都看见了吗?明明就一个女人在里面,如果谁家有儿子,把她娶回来,不就完了吗?又不要你花一个贝币;怎么会这么傻呢?’ ‘法师,我怀疑那女人就是妖龙;这里有一把斩龙剑,你拿着,把妖女斩了!从此就没有祸害了!’ ‘我是法师,只做法事,从不杀生,要斩你们自己去斩!如果让我再去做一场法事,依然可以考虑……’ ‘做法事没用!妖龙并非鬼,几场法事也无法赶走妖龙!依然要吃人!’ ‘你们当中不是有舞抢弄剑的人吗?为何不让他去斩龙呢?我一个法师,明知不可杀生,还要让我去做?另请高明吧!’ ‘法师——你不能这样!洞村民还指望你行行好!’ ‘你们让我去杀生,还说这是行行好?弄错没有?违规的事,我不能做!你们想跪,就跪吧!我也没办法!’囊空态度表明,钻进洞庙再也不露头。一天一夜过去了,又迎来烈日落山……终于有几个洞村民饿得顶不住了,头一晕,倒下去;接下来,又饥又渴,一个又一个倒下,终于有个洞民拿着宝剑喊:‘别求他了,让我去斩吧!’ 老头还有一口气,撑一撑半跪着,给这位年轻人叩头说:‘你一定要杀了妖龙,为洞村逝去冤民报仇!’ 年轻男人;血气方刚;披头散发,身穿长衫,两米高,手粗腿壮,拿着宝剑,弹飞起来…… “呼”一声,空中闪出一条龙,头上有一根红通通的独角,绿茵茵的龙头极为美丽!锋利的龙爪,比鹰爪尖锐;身上黑亮的鳞片能闪出亮光;弯弯曲曲的龙身活灵活现,在空中张开大嘴,吐出一股红光,将年轻人罩住…… 这家伙奋力抵抗,还是被龙吸到嘴边两米处停下来,说:‘放下屠刀,饶你不死!否则,你死了不说,连跪拜的洞村民一起吃掉!’ 年轻人铁了心,非屠龙不可!居然敢在龙光罩住区内,张牙舞爪挥剑;龙猛力一吹,将年轻人吹飞,接着用龙尾横扫……年轻人脑瓜晕乎乎的,尚未回过神来,‘啪’一声,打飞……连剑也不知弹到什么地方去了?龙在空中飞速很快,来到年轻人摔落的地方,轻轻一吸,飞进嘴里吃掉;还不甘心,飞回来,到洞庙,还剩下几个没逃跑的,连昏过去的洞民一起吃掉;变成一位美丽的少女,钻进洞庙…… 姊姊要问了:“不知你说的是什么?让你请道师、法师,却给我们讲了这么个无用的故事;白白浪费了大家的时间!” “师姑姑,您没听出来吗?法师能驱鬼;囊空在洞里盘坐闭目驱鬼成功,并不是要请他来斩龙呀!” 花龙女瞪着双眼哼哼:“大胆!谁敢斩我?把他家九族全部吃掉,就没人来报仇了!” “好了!这是一个故事,人家钟爱又没喊人来斩你!也值得大惊小怪!”姊姊难免要说两句,稳住花龙女的心。 挽尊正在思考;道师指的是那些道长,属于道家人;而法师则是洞庙里的和尚;身边有女人,请道师不安全;还是请法师吧! 白美女却有自己的想法:“请法师没有道师的力量大,应该请道师,既能驱鬼,又能屠龙!” “你再敢瞎啰啰?看我吃不吃掉你!”花龙女听不得屠龙的话,盯着白美女哼哼。 “龙又不是你一个人,良人也是大龙!人家怎么就没你这么敏感呢?就算请道师来,未必能屠龙!” “姊姊尽帮白美女说话!”纯艳艳瞪着双眼哼哼:“难道忘了吗?在天山地下空间里,她想杀死我们,并下了毒手!” “啊?”挽尊颇为震惊,盯着白美女问:“这是真的吗?” “别听她胡说八道;良人难道没看出来吗?她从来对我不友好,分明是在诬陷人!谁也不是傻子?会相信这种鬼话!” 姊姊选择不说话,马上就要用人,说谁都不好,把话题一转,问:“想好没有?到底请谁?” “请法师!”花龙女盯着姊姊的脸…… 白美女偏要争一争:“请道师;就道师是最好的!” “这样吧!我发送请道师和法师的波纹;如果,谁先到,就请谁?” 挽尊想来想去,请一个不把稳,万一不能驱鬼呢?不得还要去请吗?下令:“两个一起请!” 姊姊的双眼明亮,闪出一道道波纹,弯来弯去,像一行篆文:“总指挥开疆拓土,亟须一位道师和一位法师;有意者,看见秋波速来应聘!本指挥在此等候一天,逾期不候!” 洪漪丽叫出声来:“姊姊的波纹万一没人能看懂,岂不是又要落空了?” “如果真看不懂,请来也无用!连字都不识,能有多高的法?驱鬼魂肯定打折扣?” 此语几乎没人反对,弟子们还投来吹捧的目光。 挽尊声明:“咱们请来的人,一定要有办事能力?” 所有的人都盯着太阳,只剩下一竹竿高了,还没人来,只能在地图模型上等待,万一老天下雨,连躲的地方都没有? 空中各种各样的鸟类,从别处飞到这里的森林里来,嘈杂的鸟声令人心烦…… “报!”一个弟子从空中降落在师姑姑面前喊:“发现敌情,离我们一百多里,估计天亮前能到达这里。” 军事会议也不用开了,师姑姑令:“带我去看看?” 挽尊有意见:“这种事,让大将军派人去看,不就完了吗?” “不行,我怕时间耽误了!” “行行行!想去就去吧!不就是几个毛贼吗?” 姊姊一句话没说,双腿一蹬飞走;前面有弟子带路…… 洪漪丽很好奇;也想看看姊姊如何打胜仗?紧紧跟着;纯艳艳亦然…… 花龙女大声喊:“姊姊——我来了!嘻嘻,挺好玩!”一蹬腿直接往前追;立即传来良人的喊声:“别闹了!这是打仗,又不是去游山玩水!快回来……” 喊声显得苍白无力;花龙女早飞不见了;郝尚魁跟师父挥挥手说:“我也要去看看!” 白美女替良人说话:“你们都走吧!还有谁要去!还不赶快!” 地图模型上的弟子果然全部飞走,只剩下挽尊、白美女和闻声而来弟子。有些留下来,也有些紧紧追随而去…… 夜空,到处都是鬼叫声,除了云彩挡视线,几乎多远都能看见。一会追到姊姊,身后总觉得有鬼紧紧跟着,毛骨悚然;十分瘆人!还有弟子大声喊:“鬼呀鬼!师姑姑,快看呀!到处都是鬼魂……” 作为总指挥,首先要稳住自己的心态,令:“别喊了!这些鬼是来助我们打胜仗的!”转眼间,几十里飞过去,老远发现空中有飞兵,全副武装;手拿刀抢剑戟,背着箭囊弯弓;还有两人扛土炮的,很有秩序,从这边飞来…… 师姑姑回首看一眼,身后弟子约七八十人,个个赤手空拳;若迎面对闯,肯定要吃亏,大声喊:“全部隐形,高飞一千米,别让敌人看见。” 弟子们都很困惑:“师姑姑是啥意思呀?” 花龙女扒在姊姊耳边叫唤:“我要领兵打仗!” “没看见吗?咱们才几个人,敌人近万人,想把我们全部歼灭;你要听我的指挥,好吗?” “好!反正我要打仗,把敌人全部吃掉!” “你有这么大的肚子吗?若能吃下去,肯定受不了,万一撑爆了,不就没了吗?” “你别管,我有办法!” 说话间,敌人来了,从一千米的下面飞过,他们的武器,目前已是最好的…… 师姑姑带领大家反方向飞,观察远方有没有援兵;很快降落到了敌人尾部,对着花龙女的耳朵,悄悄说了好一会;弟子们用一双好奇怪的眼睛盯着;郝尚魁实在憋不住了,悄悄问:“师姑姑;怎么回事?” “你盯着看,不就明白了?” 第1064章 关键还在悄悄延续 离敌人尾部三十米,也没人喊冲;花龙“唰”一下,将身体拉到八千米;一阵“啪啪啪”的龙尾,猛力扫过去;敌人尚未反应过来,就被打飞一半! “龙呀龙……“尖叫声出来了,有些声音才喊出来,就被打飞了;还剩下一些惊慌失措的敌人,来不及拿武器,也被花龙全部吃掉,一会,从嘴里吐武器来,斜线坠落下去…… “我们胜利了!我们彻底胜利了!”弟子们蹦蹦跳跳欢呼:“花龙太厉害了!有这样的龙,还愁打不了胜仗吗?” 姊姊带领弟子们往回飞,一会就到了;花龙也变成了花龙女…… 挽尊奇怪地抬头盯着款款降落的弟子们,问:“敌人离我们还有多远?” 郝尚魁激动不已,万分感慨说:“师父;太厉害了!姨师母一人,变成一条长达八千米的龙,才几下,打得敌人七零八落,又张开大嘴,吃了很多,不到二十分钟,近一万人马,全部歼灭了!” “太容易了?为我们开疆拓土奠定了基础!”挽尊却没有一点感受。 “师父;师姑姑太睿智了;在她的精心安排下,取得了这次伟大的胜利!” “我的功劳最大;良人要奖励我!下次才会更加努力!”花龙女悄悄对着挽尊耳朵,说:“我俩找地方!” 挽尊看一眼:弟子们在不好说话,下令:“都回去休息吧!想想今天胜利的原因是什么?” 弟子们舍不得离开师姑姑,磨磨蹭蹭不想动;连大将军也深有感触;师姑姑就是靠山。然而,师父下令,又不得不听,顺便说一下:“你们不想走,我可要走了。” 正在这时,传来一阵阵波纹,被师姑姑收到:在脑瓜里过一下,获悉答案:“你需要的是道师,还是法师?” 师姑姑的眼睛亮一下,发送波纹有一行篆文,内容是:“选最好的送过来,我们在模型边等待!” 挽尊紧紧锁着眉头问:“深更半夜,怎么会有信息?是不是假冒的?” “假不假冒,一露面就知道了。” “给你发信息的人是谁?为什么深夜发信息?” “真的很奇怪!离我发信息有很长时间了,到现在怎么才问?” “赶快再给他发一个信息,到底怎么回事?” 花龙女喊出声来:“骗子,又是一个大骗子!千万别让我看见;否则,一口吃掉!” 姊姊考虑很长时间,不发心里不踏实——将整个身体闪一闪,把自己变成波纹发出去,沿着轨迹来到一个空旷的地方,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吸收,进入大脑,获得内容:“你是什么人?” “属于那种专业为别人介绍的部门;为满足各种客人的需求;我们样样都有;想要男人,也可以提供!” “我要男人干什么?现在就提供一个最好的人选,让我带走。” “大家都是做生意的,先付费,再出人;没钱就不要来打扰!” 师姑姑变的波纹郁闷极了!从他的脑瓜里出来,仔细一看;是个长着人脑瓜的家伙,浑身上下都是黑乎乎的狗毛;高六十厘米;没看见身边有法师和道师;这样的人能提供什么服务?姊姊变的波纹飞走,很快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完全明白了,将发生的情况说给大家听…… 有的弟子认为:“绝对是骗子!”有的弟子不这么想:“人家不是说做生意吗?肯定有他的来路。”郝尚魁直接下定论:“这是一种靠介绍维持生活的人;不想请就算了,还是让弟子们去找吧!” “嘎嘎嘎”空中的鬼叫声又出现了,放眼望去,好像一团团黑雾,里面有乱七八糟的手脚,时不时还能看见黑乎乎的脑瓜,样子挺吓人!弟子们害怕,一个紧紧抱着一个,缩成一团…… 挽尊的目光自然而然落到了钟爱的脸上问:“你能找到那个法师吗?” “事隔多年,不知囊空还在不在洞庙里,那儿的洞村民,都是在一个大山石上面,开凿出一个或几个小石洞屋居住;否则,也不会叫洞村民;那里的人全靠守猎维持生活;还不知囊空要不要钱,咱们多少一二要准备一些贝币;俗话说,收人钱财,替人消灾,人家才能为我们办事?” 一提到钱,挽尊的头就晕。这么多年,自己不吃不喝,妻妾们也一样,穿的全靠自己变;哪来的贝币呀?” 姊姊在地图模型上走来走去,最后盯着郝尚魁问:“咱们打了这么多胜仗,战利品中,难道就没有贝币吗?” “当然有!战利品当中还有五百多名女俘虏,每天都要吃穿用,还有其它开消,这些都要用贝币去买;否则,如何长期维持?” “能不能拿出一点来请法师?要么,天天闹鬼;不但会吓死人,还会扰乱弟子们的心思;如何打胜仗呢?” 大将军对身边的一个弟子下命令:“无论想什么办法,也要抠出二十个贝币来?” 姊姊算一算,立即说:“太少,人家给你做一场法事,只要这么点钱吗?最低五十枚!” 既然这样,狡辩半天也得拿,弟子犹豫不决飞走…… 挽尊左思右想,总觉得不对,下令:“以后的战利品,全部写个清单交上来;每天用了多少?用在什么地方,要记得清清楚楚,交给师姑姑过目,由大将军保管,不许弄丢了,如有遗失,要及时补上,还要注明是怎么丢的,也要拿来给师姑姑过目,才保存。” “这条意见提得很好!郝尚魁一定要做好这项工作,我要亲自检查!”姊姊又补充一句。 弟子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包裹,打开看,才有五枚贝币;当然有话要说:“师姑姑;各项开消太大,库存只有这么一点了!” 挽尊皱着眉头问:“这是怎么回事?” “我问过发放贝币的弟子,说情况太复杂了,这么多事,用在什么地方?又没有一个账;反正要用,就必须拿,都记不清了。” “五个贝币能干啥?你们以后怎么维持下去?” “说好了,让他们自己想办法?” “他们是谁?” “管理女俘虏的人和弟子们生活费的人?” “都给我通通找来?” 姊姊摆摆手喊:“慢!”这事不能怪弟子们,只能怪我们没有规章制度,回头大军下去要安排起草一些关于这方面的规定,全部拿上来让我审查;合格后,整理出来,在每个营帐里贴上,让弟子们看到,还要大力宣传,让人人耳闻目睹;以前的事,不在追究!” 挽尊想不通,悄悄问:“这是何意?” “责不罚众,何况还没有规定,更不能处罚!要么,以后不好开展工作!” 弟子紧紧锁着眉头问:“师姑姑;就算让他们自己想办法,也无法想呀?这么多女俘虏一天要吃多少食物,这些从哪来?” “从山上来;大将军没事的时候,要发动弟子上山采野菜,只要能吃的;比如树木花果,河里、小溪里的鱼吓,这些都是食物。我们要打仗,扩大队伍,多收获一些战利品,不是就够了吗?打了这么多胜仗,不是还有些粮草吗?都拿出来,给弟子们和女俘虏们吃。” “听上去挺美好!实际库存没多少?这么多人要吃穿用,这些都要从库存里拿出来;弟子们没有油水,才想到来这里打鱼!” 姊姊考虑很长时间说:“这五个贝币你拿回去吧!不是说请法师不要钱吗?法号就叫囊空;出家人,以化缘为本,要钱干什么?钟爱带我走一趟好吗?” “师姑姑,夜深人静的,怎么好去打扰人家?” “飞到天就亮了;如果天不亮,不会在洞庙门前等待吗?反正在这里等,绝对不行!” 挽尊也发话了:“去吧!有师姑姑在,肯定能请回来!要不要大将军当护卫?” “我要跟姊姊一块去。”洪漪丽喊出关键的一句。 师姑姑想一想说:“好吧!多有几个人也好!大将军就别去了,要好好看住咱们的地盘,得来很不容易;敌人来了,不要紧张,多想对策,最好是以少胜多!攻打部落等我回来再说!” “嘎嘎嘎”的叫声,仿佛空中到处都是;还伴有“呜呜呜”的哭声。 纯艳艳用仙眼盯着看一会,推出双掌,宛如手掌打一样,见黑雾阴森森一阵惨叫后,面前的就不见了。 到了出发时间;左看右看,不是这边鬼叫,就是那面鬼哭;不走又不行!师姑姑硬着头,弹身飞向阴森森的夜空;除了一个男弟子带路外,还有洪漪丽和纯艳艳,这两个女人走到什么地方,比一对情人还依恋;姊姊看习惯了,也就不觉得…… 方向是北荒,在八卦中属水,此地草木旺盛,到处阴森森的;加上洪荒岁月,人口稀少,整个北荒不过几百万人,大片土地荒芜,没人耕种;能长树的地方,自然而然变成了原始森林;部落百分之百住山洞,一年四季靠打猎为生;有条件的地方,也可以打鱼为主…… 转眼就到了,果然天没亮;这是一个单独的山岩石,用凿子凿出来的一个个小洞,高于地面五十厘米;师姑姑一看心里就明白;这是不让水流入洞内设置的;洞口恰好能钻进一个人去;听钟爱说,里面本来只是有一尊泥巴捏人;由于洞村民经常敬香,就变成了洞庙;里面可以容纳四人;别处来的和尚,在这里安了家,自己给自己取了一个法号,叫囊空;也就是说,身上什么也没有…… 这里的洞村民的也不多,都是住在一大片山石凿出的小洞屋里,洞口只能钻进一个人,有些洞村民,一家有十来口人,凿的洞屋很大,里面的石房都有五六间……像这样的石洞房,有五六片区,形成一个村,所以叫洞村。 这地方,师姑姑用仙眼看过了,全是盐碱地;草木很少,一片片土地荒芜,感到十分苍凉;洞村村民要到很远的地方守猎,获得猎物,维持一家人的生活;显得十分艰难…… 天闪几下,就大亮了,山中没有一个人,倒是鸟叫声声,引人注目;到处乱窜;有几只鸟在空中裹着坠落,不知什么意思?还有一些怪兽,在远处哀鸣…… 弟子等不及了,对着洞口喊:“法师!你在你面吗?” 没有回应,一连喊了十几遍,依然如此。弟子难免要探头进去看;里面一个人也没有;那个泥人也歪倒一边,面前的香留下残根,全部发霉,里面还有淤泥:“难道……” 第1065章 还有这样的艳遇…… 师姑姑在里面走来走去;洪漪丽忍不住自言自语:“不知离开多少年了?看来我们又要白跑一趟了。” 弟子怎么也得说两句:“法师以前就睡在泥人侧面的地下;如果有人来敬香,他会跪在地铺上,指点人家如何做。事隔多年,情况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师姑姑出洞门口,感慨万千;随口吟道:“草木茂盛未见春;幽山古庙留憾痕;千里寻觅杳无音;故地阅尽闯祸门。” 弟子也听不懂深邃的含意;反正就是没找到人;来也来了,不如去看看洞村民;一路下飞,闪一下来到山坳底;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的洞——高低不齐的陈列在小山岩石上…… 此山高八十米,长两百多米,最高处的洞最多,就是不见一个人…… 既然是弟子带路来的,当然要负责喊:“哎——里面有人吗?” 姊姊、洪漪丽、纯艳艳只看不吱声;十几遍过后,没有回应;弟子很尴尬,不得不钻进第一个洞去看;一个人也没有;家里用的东西,乱七八糟;也没进老里面去看,回首喊:“师姑姑——没人!” 洪漪丽弹腿飞进最高的一个洞;纯艳艳紧紧跟着;同时叫出声来:“死人!” 此语吸引师姑姑的眼球,弹身飞上去;刚进洞一股腐尸味闯入自己的鼻孔,用手紧紧捂着到处看;“天呀!里面有三具尸体,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女孩;看上去,像一家人?”为什么都死在洞里?里面还有没有洞屋?洪漪丽没进去,往外缩;纯艳艳和师姑姑也不敢进,正欲退出来;弟子的喊声传来:“师姑姑——你们在哪?” 姊姊蒙着嘴探头出去,对着下面喊:“上面有尸体,看看下面其它的洞有没有?” 纯艳艳害怕,从洞口硬挤出去,还说:“有尸毒,我们要赶快离开。” 姊姊也赞成这种说法,还加上一句:“很可能有鬼!” 纯艳艳终于回过神,说:“我们是找法师的,怎么会碰上这种事?” “师姑姑——这里也有尸体,就一个干瘪老头;等我再到其它洞看看?” “别去了,有尸毒,染一身回去,会传给弟子们;我们要找人看看,自己染上没有?” “这里的人都死光了,不知道去什么地方找人?”弟子放眼望去,白灰色的地面上,一根杂草也没有;这种地方怎么能住人呢?人死了,连尸体都没埋?” 师姑姑从顶洞出来,大声喊:“我们走了!这里不可久留!”刚飞起来,回头看一眼;岩石中部有一个女人,手拿长剑,在上面舞来舞去;弟子从下面飞上来,喊出奇怪的声音:“师姑姑——快看呀!” 洪漪丽用女人好听的嗓音喊:“哎——你在哪儿干什么?” 真有声音传来:“你们进去过没有?” 纯艳艳回话:“进去看过了,怎么了?” “糟了!里面不能进!” “为什么?” “这里的人染上了病毒,全部死了;如果进去过,很可能染上了。” “是什么病毒呀?” “鼠疫;有极强的传染力;沾上的人浑身发热,淋疤肿痛,导致肺部出血死亡。” “那你为何还敢在那地方舞剑呢?” “这里面鬼魂泛滥,还能到很远的地方附在女人们的身上;不得不来铲除祸根!” “大白天,看不见鬼,如何铲呀?” “用剑魂驱鬼。” 师姑姑直接飞近问:“我们该怎么办?” “找郎中检查,如果发现染上病毒,必须隔离,没有药只能等死。” 弟子蹦蹦跳跳飞过来,求:“师娘;帮帮我们吧!” “你怎么知道我是师娘?”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你身穿道袍,手持桃木剑,上面的红色为血染,是斩妖除魔最好的工具。” “算你看对人了?多大了?娶亲没有?” “快三十了,妻子还不知在谁家养着呢?” “小伙子真髦士!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一个?” “要,要呀!不瞒师娘说:我想女人都快要想疯了!” “这倒是一句大实话,没有伪装;不像有些臭男人,明明想得要命,嘴里还说:“男女授受不亲,真恶心呀!如果不让男女往来,哪来的下一代?你说迂不迂腐?” “你说的话我最爱听!臭男人很多,还有很多装蒜,到处卖弄自己;其实,什么本事也没有?” “小髦士;看来你还是个处男?不懂得男欢女爱!给你介绍一个不就有了吗?” “师娘,我给你磕头了!”弟子跪在师娘面前,不停叩首。 “好了,好了!”师娘高兴得嘴都合不拢,说:“还要先去检查,没有染上鼠疫,师娘才能嫁给你。” “啊?你不是要给我介绍女人吗?怎么?” “就是介绍自己,还不明白吗?别的女人有的,师娘也有;你快三十岁,师娘才二十五。” “你这么老了,才二十五岁呀?” “这是驱鬼变老的,你想要多年轻,师娘都能给你变!” 姊姊终于听出名堂;说:“好了!一个愿嫁,一个愿娶,我为你俩牵红线,多好的一对呀!” “师姑姑,您同意我娶亲了?” 姊姊点点头说:“你们一见钟情;师姑姑不同意能行吗?赶快找郎中,检查一下,没问题,人家才能嫁给你!” “你自己的婚事,怎么要让她同意呢?”师娘皱着眉头不能理解。 “师姑姑不是一般的人:她是我们的统帅;所有的弟子都归她管;弟子们不能私自恋爱,若被发现,要按制度处罚!有师姑姑这句话,不就可以娶妻了?” “真看不出来呀!才一米五,居然是统帅!好吧!你们跟我走……” 洪漪丽忍不住问:“去什么地方?” “到了,你就明白了!”师娘飞起来,摇身一变,果然年轻二十岁,袅袅娜娜的身材,十分亮丽!身穿大牡丹花长裙,广袖似乎比洪漪丽的还大;身上透着青春气息;脸蛋粉红;柳眉大眼,小鼻小嘴,令人垂涎! 弟子的双眸看呆了,心里喜欢不得了,情不自禁喊出声来:“我娶定你了!” 纯艳艳也会说吹捧的话:“真是天生的一对,地造的一双,婚后跟着师姑姑打胜仗;特别为你俩造个营帐——这可是当官的才能享受的待遇,被你俩赶上了!” 姊姊直点头,表示同意。 转眼到了,这里有一个洞府,到处长满杂草,洞前有一张石桌,后面坐着三个其貌不扬的男人;桌前排队的人很多;大概数一下,前面还有二十人;弟子和师娘排队;师姑姑、洪漪丽、纯艳艳站在一边观望。 后来的,来一个就插在他俩的前面,一连插了好几个;弟子忍不住问:“你们怎么可以排在我们的前面?” 其中一个说:“谈情说爱,到一边去,别挡着人家排队!” “我们一句话都没说;怎么就谈情说爱了?不行!排到我们后面去!” “不,我还有事,先检查我!” 弟子气不过说:“让你染上鼠疫,你就不会插队了!” 那女人瞪着双眼哼哼:“不要脸,想占女人的便宜是不是?”张嘴就喊:“有人耍流氓!” 师娘问:“我就在他身边,用双眼盯着的,你怎么能放这种屁?” 那女人不回话,死劲喊:“在光天化日之下,有人耍流氓!” 桌边几个人走来大声吵吵:“你,你!都站出来!多久不吵了,再排队!” 那女人不想动,被人家活活拽出去;弟子只好乖乖站在一边;让师娘一个人排队! 桌边过来的几个人瞪着双眼怒吼:“不许吵;否则,停止对你们的检查!” 弟子不敢吱声,那女人也只好把头扭向一边;师姑姑看出问题,只好排在师娘的身后,还有洪漪丽、纯艳艳也跟着;身后又排了一大堆,不知染上鼠疫的人为何这么多? 桌边过来的人对着排队的大声咋唬:“不许插队,不许说话,以免传染,没戴口罩的都给你们发一个;说完,真有几个人,挨个发口罩;师姑姑拿在手中仔细看;这是一种树纤做的,上面有消毒药水味,很难闻!才一会,人人都戴上了口罩;看不见脸嘴,好像都变成了郎中…… 没人敢吵吵,检查速度加快,一会就到师娘了;人家都不用检查,只看一眼说:“你可以走了!”到了姊姊也这么说,还有洪漪丽和纯艳艳亦然, 最困惑的还是姊姊,憋不住了才问:“为什么不给我们检查?” “你们都是仙女,不会染上鼠疫,检查什么?” 师娘惊得嘴张到最大,半天才说:“原来你们是仙女呀!” 弟子远远介绍:“师姑姑仙法可高了,能钻山拓土;附身,控制别人的思维!” “太了不起了!”师娘情不自禁喊出声来。 第1066章 惨状在视线内…… “好了!不许再说话!否则,把你们隔离起来;就没人敢啰嗦了!” 转眼排队的全部检查完,用手指着吵架的女人喊:“到你了!” 那女人来到石桌边,人家用一个小圆筒,射出一束光,在她脸上闪一下,令:“把她隔离起来!” “为什么?别人不隔离,为何隔离我?” “喊什么?你染上了鼠疫,最多活一天,就死了!” “天呀!怎么会是我?这么多人不染,偏偏染上我呢?” “谁叫你去不干净的地方乱窜呢?鼠疫捕足的就是这种人!” “你们弄错没有?我还要再检查一遍。”那女人想耍赖!死个舅子不走;憋得没办法;桌后检查人员又拿着圆筒过来,在她颗头上照一下,令:“带走!” 弟子惊慌失措,正在发愣;听见喊:“到你了,傻站着干什么?”弟子战战兢兢走过去,人家用圆筒远远照一下额头,说:“染上了鼠疫,赶快隔离!” “师姑姑,救我呀!怎么可能会染上鼠疫呢?” 桌边的人员大声咋唬:“谁叫你跟人家吵架?唾液传染,懂了吗?这下好了,在隔离区吵到死,也没人管了!” 姊姊实在舍不得,低三下四问:“鼠疫能治好吗?” “科学还没发展到这一步,进隔离区的人,都要通过焚烧消毒处理,没一个能活着出来,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谁也救不了他!” 隔离区其实是个小山洞,门口有四人把守;戴着防毒头套、防毒衣,身体一点也不露;里面的人喊出临死前的悲哀…… “没人来了,检查结束!”那些全身穿戴着防毒的人员,个个拿着火把,还有大量的干柴树枝扔进隔离区,严格堵上洞口,里面冒出阵阵青烟;隔离区染上鼠疫的人,一个个鬼哭狼嚎,整整几个时辰才算安静下来;由几个工作人员,将石门打开,朝洞里的尸体上扔柴火,不知烧多久,尸臭味很大;姊姊不得不遗憾的离开;最难受的还是师娘;男友没了,心里很痛苦…… 师姑姑难免要安慰一下:“人死不能复生,你心疼?难道师姑姑不心疼吗?多好的弟子呀?在我的眼皮底下消失;这是令人多么心疼的事!咱们要化悲痛为力了,一起歼灭敌人!恰好我们需要一个像你这样的人才,跟我走吧?不知家里会不会有人担心?” “呜呜呜……师姑姑;我的家人都染上鼠疫死了!刚学成出道,就去驱魔除妖!为家人报仇!” “原来是个单身女,难怪才这么着急嫁人!师姑姑网开一面,正式承诺:“如果看中队伍中的哪个弟子?跟师姑姑说一声,绝对总成你们的婚事;其它的都别想了,好不好?” 天黑透,空中到处都有鬼叫声,非常瘆人!有种凄惨的声音,一直“啊”到底,才渐渐逝去…… 师娘很有经验,说:“像这种声音,一般是大山崖坠落到无底深渊,才会出现的情况,好道没往这边来,咱们不用管!” 空中乌云一团团,到处都是张牙舞爪的黑手;又是师娘向大家介绍:“别看他们这样;其实是在谈情说爱,男男女女的鬼魂,用手表示对对方坚定不移的爱情;恰恰乌云为他们提供了这样的场所;否则,孤魂野鬼连寻伴侣的场所也没有!” “以前我一直不懂得这些黑手的意思?听你这么点拨,完全明白了。”洪漪丽持有赞扬之意;是因为师娘是个道行很高的人。 “这些黑手不会随便伤人;只要不招惹他们,叫声多恐怖都没事!” “为什么呀?”纯艳艳紧紧锁着眉头问。 “他们没时间!就好比男女谈恋爱一样,置身于浓情蜜意之中;顾不上伤害别人。” “那么,在地下空间里;由我变的三栋楼阁组成的三合院里,也有黑手张牙舞爪在我和师姑姑身边转来转去,并没有伤害我们?” “不可能!除非你们隐形或缩小,黑手看不见,想下手却找不到,只好作罢!” 说话间,闪飞一阵,就到了;映入眼帘的是一副悲惨象——到处都是哭声,嚎叫声;有的趴在尸体上哭,也有的跪地乞求;还有的悲痛欲绝;良人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有些弟子无意间看见飘在空中的姊姊,拼命喊:“师姑姑——您终于回来了?咱们的山头差点落入敌人的手中!” 姊姊、洪漪丽、纯艳艳、师娘很困惑,降落在一个弟子面前,由师姑姑出面,问:“怎么了?” “弟子们在营帐里睡得正香,猝然来了很多敌人,把所有营帐包围;一下钻进去,大多数弟子成了俘虏,也有少数弟子奋力抵抗,当场劈死在敌人屠刀下,还有一些弟子正欲逃跑,也被敌人追杀了!到处都是弟兄们的遗体!” “那些哨兵呢?难道没来报吗?” “死了,被敌人悄悄杀害,才钻进来的。” “你们的师父呢?” “师母,姨师母们不敢住营帐,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那你们如何夺回山头来的?” “是大将军,召集其它山头的弟子,一举反攻,趁敌人疲惫不堪之际,才夺回来的!” 师姑姑闻声,在弟子们面前走来走去,问:“山头上还剩下多少弟子?” “不到两百,其它的全部没了。” “天呀!我才走这么一天一夜,怎么会出这么大的事?” “师姑姑一走,就没人管了!弟子们很自由;想干啥,就干啥!连哨兵也擅离职守,才让敌人钻了空子。” “那些女俘虏呢?” “都被敌人抢走了,有一些在路上试图逃跑,也被敌人的乱箭活生生射死!” “你们的师父在什么地方?” “不知道!现在还没回来!” “乱了,全乱了!”姊姊像热锅上的蚂蚁,令:“把你们的大将军找来!” 眼前剩下的弟子,一起飞走。不知到什么地方去…… 洪漪丽、纯艳艳、师娘无语,只能在一边观望。 姊姊弹飞起来,放眼望去,黑乎乎的夜空在仙眼下,显得清清楚楚;山坡上倒下的、横在树边的尸体,全是弟子们的;另一片山坡上发现大量的敌人尸体,一堆堆的堆放在那儿! 洪漪丽、纯艳艳、师娘也来到姊姊身边;由洪漪丽问:“以后,怎么办?” “先弄清敌人是哪来的?离我们多远;再把良人找回来商量。” “师姑姑——大将军来了。”远远传来弟子们的喊声。 声音吸引姊姊、洪漪丽、纯艳艳和师娘的眼眸,迎面飞来的正是郝尚魁和几个弟子;停在姊姊面前叫苦:“弟子们的老毛病又犯了;才导致这次的惨败!” “现在山头上还有多少人?” “从其它山头分过来的弟子约两千人,营帐全部烧毁,引起森林大火,还在继续向山头延伸,弟子们只能在四面八方把守,内部十分空虚;如果敌人来犯,可能弟子们再也撑不住了。” “带我去看看弟子们,都在什么地方?” 郝尚魁一人飞在前面;姊姊、洪漪丽、纯艳艳和师娘在后,几个弟子紧紧跟随。从前方飞,到了空中哨所,什么也没有?弟子们不知藏在什么地方?这让郝尚魁特别尴尬,用手握成筒,对着山野喊:“弟子们——快出来呀!师姑姑来看你们了?” 这一声,很管用!弟子们一个个从树下飞上来,哭成一片:“师姑姑——您总算回来了,惨呀!弟子们一个个都走了,遗体还在山坡上来不及处理!怎么办呀?” “不怕,师姑姑会处理好的;你们在这儿一定要看好,派几个人到空中巡察,发现情况,要及时向我报告!” 郝尚魁随手招来一个弟子,说:“立即行动,按师姑姑的指示办!” 弟子当着师姑姑的面喊:“你、你、你,还有你;跟我走,其他的弟子在原地不准乱动。”说完,带着四个弟子飞走。 姊姊怎么也得说上两句:“你们的领头走了,要好好看住这地方,发现情况,立即派人向师姑姑报告!” “是!”其中一个弟子马上就有回应。 郝尚魁带路,顺时针飞,来到南面,情况又不一样,发现弟子们,有的在空中巡察;看见姊姊,喊:“师姑姑来了!弟兄们快来看呀!我们不怕了!敌人再多也能打胜仗了!” 声音喊出去,一会飞上来很多弟子,把师姑姑围在中间,蹦蹦跳跳,说:“我们有了主心骨!什么敌人都不怕!” 姊姊见他们一个个生龙活虎的样子,也挺高兴,说:“你们做得好!平常多巡察,发现情况,要及时派人来报告!师姑姑会给你们想办法!一定要看住这个地方,别让敌人钻空子!师姑姑还要到别的地方去看看?” 临飞时,弟子们都擎着双手,不停地摆动;放声喊:“师姑姑千岁,千千岁!” 姊姊也举着手猛力挥动一阵,随着郝尚魁飞远,来到西面,空中一个弟子没看见;郝尚魁右手握成筒喊半天,也没人出来。怎么回事?带领几个弟子降落山林中,到处看;发现弟子们一个个聚精会神的盯着一群猎物;拿的拿弓箭,拿的拿刀枪,一动不动…… 郝尚魁正想喊,突听师姑姑的声音传来:“让他们狩猎吧!” 弟子们很敏感,一听师姑姑几个字,猎也不狩了,全部飞上来围着师姑姑,喊:“救星呀!大救星!没有师姑姑,怎么也守不住?” 郝尚魁带领几个弟子最后赶到;师姑姑发表了重要的讲话:“弟子们;狩猎很重要;咱们没吃的就得狩猎!然而,想过没有,敌人猝然闯进来,不但狩的猎得不到吃,很可能弟子们的生命不保!应该留一部份人看守,侦察敌人的动向,其他的人可以在附近狩猎,当发现敌情,来得及应对!咱们人少要打人少的主意;不要跟敌人硬拼,先派人来报告,让师姑姑为大家想对策!” “师姑姑说得太好了!”郝尚魁趁机吹捧道:“必须听师姑姑的话,服从师姑姑的指挥,按师姑的指示行事;我们才能打胜仗!” “是!” 第1067章 艳福在阴森中上演 “我们还要到那边去看看;就这么执行吧!”师姑姑不用带路也知道北面怎么飞,一会就到了;映入眼帘的是一堆堆篝火;冒着浓烟;弟子们一堆堆围坐在旁边,用筷子夹着青铜锅里的东西。 郝尚魁正欲喊;被师姑姑一把拽住,悄悄说:“让他们吃吧!不要惊动人家;从侧面飞走……” 洪漪丽、纯艳艳、师娘皱着眉头不能理解;飞远了,郝尚魁才问:“敌人这时来攻打,怎么办?” “所以,在军事会议上要特别强调这件事,让弟子们明白,为了一时的享受,会带来更大的损失!” “那我就不明白了;师姑姑看见为何不管呢?” “人的脑瓜要灵活;弟子们打了败仗,心里痛苦,又饥饿,好不容易弄到一点吃的,就让他们好好享受吧!但要肯定敌人不会来的情况下,才能这么做!” “如何肯定?” “其一;大山头上还燃烧着火,敌人怀疑肯定没有人。其二;刚打完仗,敌人筋疲力尽,损兵折将,有待于修整。其三;敌人一时也没有这么多兵力用于攻打;综合这三点,敌人绝对不会来!” “师姑姑太英明了!听师姑姑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呀!” 这种言语,师姑姑爱听;比那些苦口良言容易接受;本来需要吹捧,才会更红! “师姑姑,请!”郝尚魁用手指着山顶;映入眼帘的是一阵阵浓烟往上冲,还有大量的烟灰飘到身上来,不知不觉有了厚厚的一层。郝尚魁为自己拍几下;特别为师姑姑拍去身上的尘埃…… 洪漪丽、纯艳艳、师娘、还有一些跟随的弟子也拍打起来。 师姑姑考虑很长时间,才问:“谁知道你们的师父在什么地方?” 弟子们摇摇头;郝尚魁下令:“还不赶快去找?” 其中一个弟子,总觉得不对,问:“找到又能怎么样?” “将打败仗的事说一遍,会不会?”郝尚魁瞪着双眼怒吼。 弟子们吓得全部飞走;师姑姑也累了,问:“有没有地方让我们歇歇脚?” “没有!营帐全部烧毁;弟子们都在把关,山头着火,到处都没有人。” 姊姊的心很沉重,想想悄悄的哭起来,嘴里念叨:“这么多弟子呀!尸骨还横在山坡上;那么,那些敌人的尸体怎么会一堆一堆的放置在那儿呢?” “这山头被敌人占领了,人家处理人家的尸体,才会有这种现象。” 大家只好降落在地图模型上;这个地图一点没变,人心却伤透了,转眼间变得如此凄凉…… 姊姊的泪水忍不住滑落,哭声越来越大;仿佛听到空中也有这样的哭声;越来越明显;大家突然回过神来朝天看;到处都是白云,这些怪叫声,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异常恐怖! “不好!快隐形呀!”师娘喊出着急的声音。 师姑姑、洪漪丽、纯艳艳、郝尚魁又看不懂;大家都隐形了,唯有郝尚魁没有…… “快隐形呀!”师娘盯着喊。 “我不会!怎么办?” 声音刚出去;白云中下来一个女人,身穿黑色长裙,披头散发,右手抓着个小小稻草人;对着郝尚魁阴森森的喊:“良人;别离开,奴婢来了;知道你非常寂寞!” “鬼!鬼呀!师姑姑救我!”郝尚魁刚喊出来,就愣住了;傻呆呆盯着人家来到自己面前,用手在眼睛上过一下,就看不见了,悄悄言:“外面人多;这种事最好藏着点,别让人看见。” 一挥手,一点声音没有,亲眼看见一堆楼阁从白云下来,放置在地图模型上,足有十几座,后面的最高,依次向前排列,到前面最矮的也有二层;女人轻轻牵着郝尚魁的手,款款走进第一座,第一层大门;里面有很多穿清洁服装的人,正在打扫院子,见来人立即停下,喊:“主人!您的房间已收拾干净,歇息吧!” 女人一句话没说,牵着郝尚魁走进院子里的一楼一门;里面的声音出来了:“恭喜主人大婚!” 一群穿红戴绿的女人;像风一样飘出门,“咚”一声,关上了…… 郝尚魁双眼看不见;这小屋却有摆设,到处都是大红喜字;铺笼帐盖全是红色;床上放置着几个小小的稻草人;床前桌上亮着火焰,下面什么也没有;石桌上有石杯、石瓶、石碗。 女人摇身一变,包头插簪,浑身珠光宝器,小脸扑红,蒙上了红盖头,喊:“良人,打开!让新娘为你宽衣,很快就能得到幸福!” 郝尚魁傻愣愣的;不会动。 “哎呀!良人,不能看;否则,蒙眼干什么?能感受到,就可以了!来,教你揭开红盖头;其它的你肯定会。”女人拽住郝尚魁傻愣愣的手,半天才抓住盖头,轻轻打开;盯着看半天,眼前一片漆黑,说:“不让看,就不要喊看;蒙着双眼看什么呢?良人害怕!” “别怕,有妻子在身边,一切都安全;来,为你宽衣…… 其实,不用这么费劲,女人非要这么做…… 到了就寝的时候;酒不醉人,人自醉…… “嚓”一声,从门中飞进来一把桃木剑,刺穿女人的喉咙,闪一闪,女人不见了,十几座楼阁也不见了;只剩下郝尚魁傻愣愣坐在地图模型的小山尖上…… 师娘收回桃木剑,紧紧握在手中,来到郝尚魁面前;姊姊、洪漪丽、纯艳艳也赶到;全部现身。 姊姊对这种情况不会处理,只好在一边观望;洪漪丽、纯艳艳也不吱声;无法弄清她俩的情况。 师娘伸出右手掌,当众对着郝尚魁脸,狠狠扇过去…… 没听见“啪啪”的响声;却见郝尚魁轻轻飞起来,闪一下,钻进白云里;师娘拿着桃木剑,直追上去…… 姊姊、洪漪丽、纯艳艳紧紧跟着;一会来到白云里;师娘到处东张西望,没发现郝尚魁,难免要说两句:“速度太快了!这不是一般的人,能捕获到的。” “道师一般应该有土瓶;你有吗?” “那是江糊骗子用的;拿着那玩意迷惑人;生怕人家不知他是道师,意思我有法器。” “你用什么抓鬼呢?” 师娘没回答,对着桃木剑喊:“母鬼,你还在里面吗?” “真遗憾呀!没让我吃掉这个痴呆!相反被关进囚笼;我恨不得把天下负心郎全部吃掉!” “你们不是要大婚吗?一点也不像要吃人的样子?” “女人又不是大傻瓜;先甜蜜,然后再吃掉!” “如果蜜进心,还舍得吃吗?” “天下负心郎很多!吃了一个有一个,怕什么?永远也吃不完!” 纯艳艳忍不住问:“不是被剑穿喉而死,怎么会关在桃木剑里?” “鬼是魂;看见的是没有实体的东西;桃木剑杀的不过是影子而已。” “那么,大将军怎么会飞进白云里呢?” “你们也看见了,那么多楼阁;其实都是鬼变的!” “啊?”我也会变楼阁,难道我也是鬼吗?” “你可能还不知;鬼仙不同道,虽然都会飞天,变化;人修炼成仙,要历尽多少风风雨雨,还要有高人指点,才能获得正果出道;鬼魂却不同;凡死去的人,由于心愿未了,会生成鬼法来完成;并不需要谁指导。” “那么,我们如何才能找到这些鬼魂呢?” 师娘不再说话,拿着桃木剑迎风挥舞,“唰”一声,剑身点亮,闪烁着黄红色的光,剑魂飞出…… 此时,仿佛东南西北面都有鬼叫;姊姊用仙眼看;不是藏在白云里,就是躲在黑雾中;有师娘在,这些鬼叫声越来越远…… 很长时间,桃不剑魂才飞回来,透过师娘眼眸得出答案:“大将军转移到……这是一群寡魂,见不得像大将军这样威武的男人,准备会大餐……” “太享受了!”纯艳艳忍不住叫出声来。 “享受?会完后,还要会,怎么办?” 姊姊皱着眉头问:“啥意思呀?” “寡母鬼会大餐,当然是那种……再会意思就变了;不得把大将军剁了,分给大家享受?” “天呀!我们要抓紧时间,把鬼魂驱散,救出大将军来。” 师娘比谁都忙得快,人未动,桃木剑先扔……“呼”一声,就不见了…… 没人知道啥意思?姊姊憋不住了问:“斩的是那方鬼呀?” 师娘来不及回答,双手紧紧空拽,感觉快拉不动了,喊:“来帮忙呀!” “如何帮?” “紧紧拽着我的手,死劲往后拉。” 第1068章 一路追踪 发现…… 姊姊搭上手,还没拽就感觉绷得很紧,不得不用力;挣得脸红脖子粗,快坚持不住了,喊:“你俩也来帮忙呀!” 红漪丽紧紧抱着姊姊的腰;纯艳艳拽着师娘的另一只手;全部重量都在师娘一个人的双手上;牙咬得紧紧的,一起用力…… “嘣”一声,弹回来;她们四个女人翻了几个跟斗,跌落三十多米才稳住。 “线断了!我的桃木剑很可能回不来了!”师娘心里不平,难免要叫唤一下。 师姑姑离师娘五十米远,问:“有什么办法?把桃木剑找回来吗?” “等我想一想。”师娘正努力思考;在空中飞来飞去…… 洪漪丽也不知说得对不对:“丢了就丢了,另外造一把,不就完了吗?” “一听你说话就是外行!这个桃木剑是师父传给我的,杀鬼上万;浑身沾着血光,一般桃木造的剑;拿来杀不了鬼!” “为什么?” “你想想;桃木并非桃树,它没有生命,如何去杀鬼?” “你的桃木剑,不也是桃木做的吗?并非桃树,为何又可以杀鬼呢?” “这只有行内人才知道;一把能杀鬼的桃木剑来之不易;首先要选择百年老桃树,砍下最老的树干,裁成段,用两米作为材料,找名师加工;上面要精雕驱鬼大神;念咒七七四十九天,将手指咬破擦遍剑身,白天放置阳光下爆晒,夜晚吸收月亮精华,直到剑能飞,说明剑的生命激活;阳刚之气旺盛;月亮精华镇邪,一把上好的桃木剑,就这样诞生了;这是师父传下来宝物,弄丢了,再也没了!” 姊姊感叹万千:“没想到一把看不起眼的桃木剑,却隐藏着非凡的内容;快去找呀?” “不知它在何方?” “先别急,让我发个信息看看在什么地方?”师姑姑身体连闪几下,出来的波纹,像姊姊一样飞走;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轻轻松松看见了桃木剑——它浑身绿阴阴的,失去了原来的光华;找不到地方了…… 像姊姊一样的波纹,一把抓住剑柄,连挥几下,剑上冒出许多青烟,待完全消失后;剑身亮起来,自己就要飞了…… 隐隐约约听见师娘的叫声:“姊姊——看见剑没有?” “看见了——”姊姊的回答,不知能否听见? “呼”一声,桃木剑拽着姊姊停到师娘面前;波纹回到师姑姑身体消失。 师娘看一眼就明白了:“此剑杀了上万个鬼魂,才把剑身弄成这样。”对着喊:“里面有人吗?” “没有回应。” 连喊几遍;姊姊憋不住,说:“鬼魂完全变青烟飞走了;要么,剑身是绿阴阴的。” “它太心苦了,让它好好休息一会吧!”师娘一扔剑,就不见了。 姊姊、洪漪丽、纯艳艳用仙眼也没找到,问:“放在什么地方的?” “就在我头上;为隐形,你们往别处看,当然找不到了?” 姊姊盯着师娘头上看半天,什么也没有,却发现头发上插着一根簪子,样子像桃木剑。“像就是了!风水学上认为有很多大山像什么?不懂的人还有许多怀疑;其实,就是什么?” “还有此等怪事?这是第一次听说!” “你又没进入这一行,当然不知道;我告诉你不就明白了吗?” 纯艳艳陡然想起来,惊叫:“还有大将军不知在哪?” 师娘好像不怎么感兴趣,说:“现在桃木剑休息;我们还没有这么大的能力驱鬼魂!” 姊姊却另有打算:“大将军是个很重要的人物,必须找回来;桃木剑休息,人不能等,我们要尽快找到他。” “怎么找呀?夜深人静,天空黑乎乎,到处都是鬼魂;弄不好,没找到,把命都送了!” 姊姊不得不考虑这种情况,问:“你们谁有什么好主意?都说来让我听听?” 纯艳艳先说:“大将军被鬼魂猎捕的时间太长,很可能早就被人家下了毒手,现在才找,是不是晚了点?” 洪漪丽也有话讲:“这个大将军看上去傻乎乎的,不适合当这么大的官;死了,恰好另外提任一个;纯属于自己信得过的人!” “看来你还不懂!现在刚打了败仗,正是用人的大好时机;如果换当官的,会出现很多问题;一,不服从管理,故意寻衅闹事。二。第子们一心对抗;恰好给敌人钻空子。三,新任不了解弟子们的性格,会给指挥打仗带来想象不到后果;权衡利弊;只能暂时维持现状。” 师娘根据上面的情况,也觉得应该找回来…… 说实话;郝尚魁对洪漪丽、纯艳艳没什么用处;找不找都一样;所以,也就没必要争。 既然没人愿意出主意;那么,姊姊也不想说什么。悄悄用嘴发送几个字,“若发现郝尚魁,立即把信息反馈过来。”波纹像姊姊的嘴,一波又一波飞走;苦苦等了二十分钟收回来,在脑瓜里过一趟,获得答案;姊姊异常兴奋,喊:“跟我走!” 师娘飞在前面开路;洪漪丽、纯艳艳紧紧跟着;闪一闪,就到了;映入眼帘的是一座荒山,没发现洞府,说明没有部落兵;到处都是树木花草;尤其有片大森林,最引人注目…… 洪漪丽实在忍不住,问:“来这里干什么?怪吓人的!”话刚说完;森林中升起一团很大的黑雾;纯艳艳惊呆了!情不自禁喊出声来:“快看呀!” “天呀!郝尚魁也太大了?怎么会变成这么大的黑雾?有大将军全副武装的铠甲;直愣愣的高高耸立着;约三十米,膀大腰圆,威武雄壮;所不同的是恐怖的黑烟;难道……” 姊姊正欲喊;被师娘轻轻拽一下,对着耳朵悄悄言:“此人有诈!” “我们应该怎么办?” “呼”一声,桃木剑从师娘头上飞出,“嚓”一声,重重插进郝尚魁的喉咙;陡然,“哇”一声,黑烟散去,一缩,钻进森林里;桃木剑弹回手中,师娘喊:“跟我来!”一马当先,直接往黑烟缩回去的地方钻进树林。 姊姊、洪漪丽、纯艳艳紧紧跟着;进入视线的是一片密密麻麻的树干,前面总有个黑影拼命飞;蓦然,飞到一棵十人合抱的大树下;亲眼看见黑影缩进大树干里消失。 此树盘根错节;树干直径约十五米,高四五十米,枝叶繁茂,树藤千丝万缕,看上去非常瘆人! 姊姊皱着眉头问:“这是什么树?” “这是榕树,属于十大凶树之一,名排榜首。”师娘只是随便介绍一下。 洪漪丽喊出声来:“难怪太阴森了!快看呀!”用手指一指。 奇怪现象发生了‘大树干上半部分动起来,弯弯扭扭,树皮开始款款变大,里面像有什么东西向外拱似的,从上到下动来动去,待全部停下来,上部分的树干变成郝尚魁穿着铠甲的样子,一根根树枝从他的身体各个部位长出来,新发的牙立即挂满了榕树花,快要结果了。 “妖树呀!妖树!”纯艳艳不由自主喊出来:“世上真是无奇不有!” 师姑姑惊呆了,喊出最关键的一句:“快隐形呀!” “炸”一声;大树枝断下来了,恰好砸在她们的头上。 洪漪丽、师姑姑、师娘都隐形了,唯独纯艳艳慢了一步,被大树枝打趴在地下;大树干上的郝尚魁嘴一动,纯艳艳受伤的身体乖乖飞进嘴里,就不见了…… “鬼呀鬼!”洪漪丽浑身颤抖,哆哆嗦嗦说:“一定要把姐姐救出来!” 师娘飞起来,用隐形桃木剑狠狠刺穿郝尚魁的树嘴,用力拔出来,从嘴中流出大量的鲜血,喊:“快跑呀——此树成精了!” 所有的榕树枝张牙舞爪动起来,到处乱窜,在空中像人的手,四处摸索……幸亏姊姊、洪漪丽、师娘隐形;弯弯曲曲往外飞一阵;榕树藤拼命追,到一百米处,缩回去…… 大家惊魂为定;突然,听洪漪丽喊:“姐姐,你在哪?” “喊什么?被榕树吃掉了!”师姑姑说着,泪水自然而然流出来,低声细语叨叨:“多么好的两个人呀!就这样没了!” 师娘难免要说句安慰的话:“人死不能复生,大树吃人并非新鲜事;还有很多带藤的树也会吃人;不过,榕树吃人还是第一次。” “这树肯定成精了!无论想什么办法,也得把我姐姐救出来!” 师娘毫不客气说:“树精吃人,无非想吸人血;姐姐进去后,用不了多久血就吸干了,变成她的样子,在树干上显现出来……” “难道我们就没什么办法制服它吗?姐姐不能这样走了!” “呱呱呱”空中出现奇怪的叫声。 姊姊、师娘、洪漪丽抬头看;到处都是黑影,叫声像老鸹——仿佛风一般,铺天盖地降落到森林里,一会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叫声。 幸亏姊姊、洪漪丽、师娘隐形——这么多黑影,从身边飞过,才没发现。 这些黑影肯定没有隐形眼,顺着一棵又一棵的树转圈,最后都钻进那棵老榕树干里消失…… 师娘感觉邪气太强大了,正欲离开;洪漪丽却紧紧拽着她的手喊:“求求你;帮我把姐姐救出来吧!” “现在不行!我们没有这么大的力量征服群鬼;那棵大榕树就是鬼的家。” 姊姊想起来:“你不是有一个长方形的水晶镜吗?为何不拿出来用呢?” 洪漪丽一句话没说;闪一闪,长方形水晶镜现身,高高悬在树中,自己飞过去,在榕树上来回的照射一阵飞回来。大家都看见了,树干上又变出一个女人来,全身裹着树皮,样子跟纯艳艳一模一样。 “别找了;纯艳艳的血已吸干!变成了树的身体,即使找回来,也是死人!还不如放在那里算了!” “不,我要找良人,让他把姐姐救出来!” 第1069章 哪有这么奖励的 想让姐妹们… 姊姊又不能骂——不得不承认,磨镜时间长了,会有很深的感情;弄得挺尴尬,说:“想找就去找;又没人拦!我和师娘要走了!” “你们不能走,等良人来了,把这事处理好再走。” “洪妹妹;人死不能复生!难道你还指望水晶镜把死人变活吗?” 此语提醒洪漪丽,弹飞起来,在夜空中闪出长方形水晶镜,射出很亮的光;“噌”一声,镜面增大八倍,向四海八荒扫射…… 这时,镜长八十米,宽四十米,两面闪着白光…… 姊姊、师娘来到长方形水晶镜背面,远远对着看;东面没发现东西;南面也没有要找的人;到了北面,出现几个黑点,怎么也看不清,不知是什么? 师娘皱着眉头喊:“哎——美女,来看看那黑点是什么东西?” 洪漪丽飞到长方形水晶镜背面盯着看;仙眼变大一倍,隐隐约约能看见有几个人,对着呐喊:“良人——是你吗?” 声音出去很长时间,有模模糊糊的回应:“你在哪——我们看不见,能不能过来呀?” 姊姊闻声,异常兴奋,将仙眼增大四倍,看得清清楚楚;良人带着花龙女和白美女,停留在空中,四处寻觅;姊姊再也忍不住了,盯着喊:“往南看,有一束很亮的光,顺着过来,就找到了!” 声音喊出去,用仙眼紧紧盯着;挽尊、花龙女、白美女终于移过目光,瞅一会;传来花龙女的声音:“姊姊——你们在干什么?” 洪漪丽要抢着回应:“纯艳艳和大将军被树妖吃了;快来过来救人呀!” “吃了就吃了,大惊小怪的干什么?我还不是经常吃人?” “哎——花龙女姐姐——你说什么呢?纯艳艳也算是你的妹妹,这种话亏你说得出来!” “嗖”一声,挽尊、白美女、花龙女停在长方形水晶镜面前。 洪漪丽缩小镜面,就不见了;露出挽尊、白美女、花龙女的脸来,同时问:“太远了,没听清?” 姊姊出面介绍:“中邪了!我们在地图模型上,没想到郝尚魁被空中的黑云吸走,一路追到这里来,才……” 挽尊精疲力尽;姊姊应该知道;良人身边有两个女人,能过来已经不错!白美女手里有雪莲花打的药粉,那是专门给良人强壮用的;好几天了,该榨的都榨干了!哪还有精神管这事:“你们看着办吧!” 姊姊皱着眉头不能理解,难免要问:“派去的弟子,没找到你们吗?” “听见有喊声,真啰嗦,被我打发走了!” “良人,你可能还不知道;大山头上惨遭部落兵的攻击,死伤人数达一万三千多;那些都是你的弟子呀!难道你不心疼吗?” “不是有你在吗?怎么会出这种事?” “我请法师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为什么还要带着两个女人出去寻欢作乐!” 花龙女用手指着姊姊的鼻尖哼哼:“说什么呢?我和良人是夫妻,这么多年来一直守寡,导致嫁出去的女人多年来还是处女;出去找地方有什么错?你不是趁我们不在的时候也跟良人……” “好了!说着说着又扯到这上面来;纯艳艳在哪?还不带路!” 洪漪丽最飞得快,转眼来到大榕树十五米面前;大家看得清清楚楚,整个大树干染成黑色,大将军身穿铠甲,在树干的上半部分,下半部分,能清清楚楚看见纯艳艳身穿蓝天长裙,被树皮包在里面,变成了大树干,依然是她的脸嘴,所不同的是浑身长着树枝;上面挂满了榕树花…… “哈哈哈”挽尊笑得如此难堪,问:“都成这样了!不知你们喊我来干什么?就算能救出来,也是死人呀!还得找地方埋;就让他们在上面呆着吧!” 师娘要自我介绍:“我是姊姊找来的女道师,人家都叫我师娘;如果相信的话,让我试一试?” “既然有师娘,不知喊我们来干什么?由师娘处理不就完了吗?” 姊姊真想骂“迂腐!”身边有师娘才忍下来。 师娘一点没动,只是把桃木剑扔出去,嘴里不停的念叨什么;剑顺大树转一圈,上下移动几遍……“嚓”一声,整个剑身刺进大树干里,狠狠拽出来,连杀好几次,鲜血出来了,顺着树干流淌,落地被盘根错节的树根吸收,剑伤立即长好;师娘不得不把桃木剑收回来说:“这树妖法高深,如有神剑,将其树砍断,很可能……” 姊姊露出渴望的目光,盯着挽尊说:“你右耳里不是有神剑吗?干吗不拿出来试一试呢?” 大家都在盯着;挽尊没说一句话,令:“神剑把大树劈了!” 溘然,大树枝动起来,榕树须像千丝万缕的头发,裹在一根树枝上,乱七八糟、弯弯曲曲伸过来…… “快隐形——快跑呀!”姊姊喊出最关键的一声,洪漪丽、师娘原本隐形,只是挽尊、白美女、花龙女需要隐形…… 榕树枝延伸很快,闪一下,来到她们面前…… “噼噼噼”神剑不停地斩断树枝,坠落地下还会往前冲一阵,才停下来;榕树根也跟着动;方圆五六十米到处都是根,把土拱出一大堆包包,插在其它树下,顺着往上爬,伸出头来,分七八根叉,继续前冲…… “鬼呀鬼!”花龙女尖叫着,拼命往前飞,来到高空,还能听见神剑“噼噼噼”的声音。 师娘说话了:“这棵树成精时间最低上百年,不知吸过多少怪兽的血;仅靠神剑的力量,无法斩断树干。” “嗖”一声,神剑全部变红,还滴着黑血,缩小钻进挽尊的右耳里,立即传来神剑仙子的女人声音:“太累了,无法斩断密密麻麻树枝和树根,需要休息……” 挽尊彻底失望,面对大家说:“你们也看见了!神剑也没这么大的能力将树斩断;郝尚魁和纯艳艳已经变成大树干了,你们认为救出来还有意义吗?” 姊姊选择放弃,师娘赞成;唯独洪漪丽不同意;还说:“既然纯姐姐显示在树干上,说明还活着,大家别忘了,她是真正的仙女,从紫微宫出来的。” “仙女又怎样?照样被树精把血吸干,活生生死在树干上;你也是仙女,为何不自己去救呢?” “白姐姐,话不能这么说?仙女各有各的仙法,有些仙女什么也没学;你认为所有的仙女都有仙法吗?” “喔喔喔”一声,天鸡鸣唱,闪一闪,天就亮了。 树林里的鸟“唧唧喳喳”一群又一群飞走;阴森恐怖消失,迎来清晨初亮的那种感觉。 洪漪丽不甘心,一个人降落森林中,一会传来喊声:“良人——快来看呀?” 姊姊、师娘反应最快,一下落入林中,来到洪漪丽身边;挽尊白美女、花龙女也赶到;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大树干不知被神剑劈了多少剑,到处都是黑血,把整个树干蒙上一层,大将军和纯艳艳面目全非;模样异常恐怖!好道白天才没这么可怕!都来到大榕树跟前,盯着所有的树枝看,一点动静也没有;用脚使劲跺树根,依然没有反应;跟普通树差不多。 “一般成精的大树,只有夜间才会疯狂;白天妖魔鬼怪都藏起来了!”师娘向大家介绍。 “那么,大榕树其实并不会动,关键被妖魔鬼怪操控!”挽尊试探是不是这个理? “说对了!现在用神剑把树斩了,以免又生祸端。” 挽尊不用谁喊,下令:“神剑,变到最大,把树砍了!” “噌”一声,神剑穿出,还是一棵绣花针,钻进树干中,迟迟变不大,拔出来钻进挽尊右耳里说:“神剑太累,没这么大的力量把大树干撑破;还是另请高明吧?” “在深山老林,哪去请高明?有一位师娘,也没办法呀?” “别忘了,你身边还有花龙女;而且,你也能变成大龙;不用我说明,应该都明白。” 挽尊弯腰驼背,用嘴对着花龙女的耳朵,“嘁嘁喳喳”说一阵;这种事她最愿意干,弹飞起来,比森林高五百米,盯着大榕树,像一棵很小的树,身体拉长三千米,高高翘着龙尾,喊:“快闪开,我要……” 姊姊、洪漪丽,师娘,退飞一千米;挽尊、花龙女、白美女,飞上天,盯着观望。 花龙尾越升越高,从很远的地方,瞄准横扫过来,打断了一大片树林,连大榕树的边都没挨着,就怪这些树林碍事。花龙女用尽全力,加上吃奶的劲,对着大榕树横扫十几次,最终把这么大的榕树连根一起拔出来,滴着黑血,重重抛到几百米外,压弯一片大树林,横横架在上面…… 姊姊、洪漪丽、师娘飞到大榕树原来的位置;发现一个很大的坑,翻开土的直径,达一百多米,深二十多米,里面全是黑血,还有怪兽尸骨露出土面,周边的树全部弄翻,有的压在其它树顶上,有的斜斜的横着…… “到那边看看?”师娘喊一声,自己飞走…… 姊姊、洪漪丽紧紧跟着,来到大榕树倒下的地方;挽尊、白美女已在那儿;花龙恰好缩小,变成花龙女飘落在挽尊身边,当着大家的面说:“我的功劳最大;良人要奖励我!以后才会有人帮忙?” “如何奖励?” “陪我幸福一年,直到诞下小王子为止!” 姊姊不得不说:“你真会说话?你要让姐妹们寡死是不是?奖励一天;好好享受吧!良人还要打仗,没那么多时间!” “不是有你吗?还要良人干什么?打仗的事,你最在行!” 洪漪丽、白美女不得不争一争:“良人,还有我!大树搬倒,也有我们的一份功劳呀!我们都在场,就算不出力,见者有份!” “你们都是我妻妾;就好比我的十个指头,少了谁也不行!等把这事处理完,找个地方好好幸福吧!” “噢——良人开恩了!我们一定要幸福到死!” 唯独洪漪丽高兴不起来,眼睛紧紧盯着这棵大树上,包裹着的纯艳艳喊:“良人!她也是你的妾;快想办法弄出来!” 第1070章 一颗红杏出墙的心 是这次… “都成这样了?弄出来干什么?你还以为她能活吗?拿出来还不是要找地方埋;还不如就放在上面!” “咚”一声,洪漪丽跪在挽尊面前乞求:“良人!她不是凡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出生在紫微宫,从小在宫中长大,是纯粹的仙女,把她放在树干上,你不觉得可惜吗?” “你真够烦人的了!哪有这么固执的人?”挽尊憋了一口闷气,考虑很长时间,喊:“起来吧!还跪着干什么?”将目光移到师娘的脸上问:“你有什么办法?” “有;但有个条件,让我留在你身边?” 姊姊暴跳起来,指着师娘的鼻尖怒吼:“没看见良人身边有多少女人吗?也想凑这个热闹?” 挽尊本来就好色;主动送上来的当然要;还得转个弯:“如果真能把纯艳艳救活!你想留下,就留下来吧!” “良人——你疯了!要这么多女人干什么?身体又不是很强壮?还要吃大量的雪莲花,才能撑起一片蓝天,让人家过来,长期守寡吗?”在场的女人都有意见。 挽尊假惺惺问:“听见没有,人家的意见很大!” “不同意就算;恕我无能;还是另请高明吧!” 洪漪丽再次跪在挽尊面前求:“良人:让她留下来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哪还有高明的人可请?” 挽尊的目光移到姊姊、花龙女、白美女的脸上问:“你们说呢?” 姊姊选择不吱声;白美女瞪着双眼哼哼:“你的脑瓜是不是进水了?能救活吗?不行,不行!” 挽尊不得不把目光落到师娘的脸上,问:“你有没有绝对的把握!如果没有,就不要费事了!” “有没有把握,你亲眼盯着看,不就明白了吗?” 花龙女绝对反对!“死就死了,不知救她干什么?何况还是包在树皮里的,你能把树皮扒下,让她活过来吗?是不是疯了?” 挽尊把所有的话都说了;用商量的口吻试探:“就弄给大家看看吧?” 虽然白美女和花龙女竭力反对;但师娘只听挽尊的;从头发上拿下那把桃木剑,放在手中款款变大,握住剑柄一扔,桃木剑飞出去,在大树上转来转去,陡然刺进大树干,黄色的光越来越亮,将整棵树干变成黄色,树皮开始剥落;纯艳艳身上的树皮像鳞片一块块掉下来…… “哗”一声,全部脱开,露出光树干来…… 大家看得清清楚楚;大将军和纯艳艳的身体已变成木质树干;这还可救活吗? 师娘一用力,桃木剑拔出来,树干上的光华不见了,犹然高高架在其它树顶端;未见特殊…… “不用表演了,说不行就是不行!”白美女哼哼:“这能把木质的东西变成有肉质的人吗?实在太荒唐了!” 花龙女也说:“这不欺骗人吗?谁有这么大的能耐将木人变成真人?” “那么,纯艳艳进树里去的时候,本人是肉身,怎么会变成木质人呢?谁来回答这个问题?”姊姊站在师娘这边说话。 到师娘说话了:“到现在为止,弄得令人挺尴尬!”悄悄对着姊姊耳朵言:“如果能这样,问题就解决了!” 直接对着耳朵偷听又怎样?照样听不懂!姊姊将此语悄悄告诉洪漪丽…… “说什么呢?鬼鬼祟祟的?”挽尊当面问。 姊姊飞起来,扒在挽尊耳边,压低嗓门说:“这是最好的办法?应该试一试?” 挽尊考虑很长时间,把中指咬破,流出鲜血,滴在纯艳艳的木质身上,很快被吸收,未见特别反应;当洪漪丽咬破中指,将血滴在挽尊滴过的地方时,情况发生变化——血液很快和木质连接,闪几闪,纯艳艳头上脚下的树枝脱落,身上所有的树枝掉下,好像通电似的,出现一缕光,在全身转来转去,所到之处款款变成肉质,开始发红,一伸一缩……姊姊食指射出蓝光,将整个身体变蓝;纯艳艳的身体弹弹跳跳好一阵,彻底激活;猝然睁开双眼问:“这是什么地方?我……” 最关心的人乃洪漪丽,紧紧抱着她的头说:“没事了!你的病好了!妹妹很开心!” 白美女、花龙女惊呆了!没想到会有这种怪现象!若不是亲眼所见,没人会相信! 挽尊用一双奇特的眼睛盯着,问:“能动吗?” 洪漪丽把她扶起来,紧紧牵着手,一弹,飞起,没多远,就要下坠;挽尊飞过去用双肩托着;在上面缓一缓…… 白美女露出醋火,喊出尖叫声:“放下她!不知扛着干什么?一个死去的人;也愿意这么瞎折腾!又不是身边没女人?” 挽尊回首瞪着双眼怒吼:“少说两句,没人把你当哑巴卖了!” 姊姊过来轻轻拍打一下纯艳艳问:“还能飞吗?” 她不说话,用身体一弹,从挽尊头上飞起;洪漪丽紧紧拽着纯艳艳的手,越飞越高,慢慢把手松开,到了一千多米,又款款落下来,恰好在挽尊头上,身体一缩,就不见了。 所有的人看傻了眼;这是怎么回事? 洪漪丽对着挽尊的脑瓜喊:“纯姐姐,你在哪?” “我在良人的身体里,外面太冷,这里面又热又安全,好舒服呀!“ “妖女,快滚出来!在人家的身体里干什么?真不是什么好东西!”白美女异常恼怒,此言让挽尊感到惊诧,问:“你怎么了?” “这是一钟孕娠反应,看见吃醋的事,会有强烈的反感;应该属于情绪问题!”姊姊情不自禁介绍。 “是真的吗?”挽尊露出尴尬的表情。 白美女不回答,“哇”一声,慌慌张张低着头,使劲呕吐;一阵难受后,吐出一些口水,说:“太恶心!” 花龙女瞪着双眼嚷嚷:“为什么不把胎儿拿掉!受孕的为什么不是我?” 师娘不懂这些,说:“不一定吧!感冒发烧也会呕吐。” “唰”一声,洪漪丽长方形水晶镜闪出来,对着白美女的身体照来照去,一会把白美女的身体所有情况吸收,在上面显示出来。众位盯着看;发现她的身体里有个小黑点,比芝麻还小,除此外,什么也没有…… “这就是孕情;可能是个小女孩!”姊姊随口说一说。 白美女猝然暴跳起来,对着姊姊拉下阴森森的脸哼哼:“应该是小王子!” “拿掉,为什么不拿掉呢?把我惹火了,全部吃掉!省得什么王子?”花龙女谁也不怕,直直的盯着白美女怒吼。 “好了!这孩子是白美女的,同时也是良人的!你要把我的孩子也拿掉吗?” 花龙女一句话也不说,一蹬双腿飞走,闪一闪,就不见了,远远传来声音:“我要红杏出墙!” “让她去吧!此女养不家,总想脚踏两只船,吃了亏,上了当,心里才会明白。” 远远飞来一个弟子,跪在师姑姑面前大声喊:“有敌情!我们的人数不够,怎么办?” “快带我去看看?”师姑姑什么也顾不上,自己和报信的弟子一起飞走,闪一闪,发现敌情,将整个大山全部包围,敌人人数是弟子们的十倍,一退再退,已经没有退路。 现在通知已来不及;师姑姑用双手握成筒,对着大山喊:“撤退吧!”用手指指天空。 弟子们听见了,开始往上飞;没想到敌人也会飞,闪一闪,围成一大圈,人人手持弯弓,瞄准弟子,喊:“射!” 一阵密密麻麻的飞箭,刺穿弟子们的身体,亲眼看见一个个中箭坠落,伤亡很大…… “呼”一声巨响,一根巨大的龙尾横扫过来;拿弯弓的敌人围成圈直径不过四五百米,龙尾却有一千米,轻轻过一趟,连弟子一起打飞;战争就这样结束! 当姊姊在高空回过神来,花龙变已成了花龙女,说:“有我在,多少敌人都能轻松搞定!” “那我们的弟子呢?不也轻松搞定了?” “姊姊,要想开点;如果我不出手,敌人不会死,弟子也活不了;既然弟子死了很多,就让他们陪葬吧!” 姊姊真是哭笑不得!这么多弟子,转眼间一个也没有了,心里很痛,忍不住“呜呜”哭起来…… 挽尊、白美女、洪漪丽赶到,盯着下面的大山,心里完全明白了,森林的火还在燃烧,山头一阵阵黑烟升上天空,心里感到一片茫然;陡然,传来一阵喊声:“师父,快下来呀!” 大家都看见了:山上的弟子还有很多;这是怎么回事? 师姑姑最忙得快,直接降落在弟子们的身边问这问那。挽尊也带领妻妾们降落;一个弟子跪地,所有的都跪在挽尊面前喊:“师父,我们要为阵亡的弟兄们报仇!” “这个仇一定要报,我们不但要杀掉入侵的敌人,还要制裁所有的部落,没收土地、财物和女人;这就是战争的目的;那么,咱们的人才有这么几个,怎么办?” 弟子们同时扯着嗓门喊:“壮大力量,就得招兵买马!” “说得对!为师的想;打下一个部落,能不能把那些俘虏变成自己的力量,用于消灭别的部落?这样一来,壮大力量不是更快吗?” 师姑姑完全看过了,总共不到一千人,这么点人,还是没跟着往上飞才留下来的;真是太幸运了! 花龙女大声嚷嚷:“我要领兵打仗!一起歼灭敌人!” 师姑姑立即下令:“封花龙女为统领;所有的人完全听她指挥;师姑姑只当参谋!” 弟子们懵了,目光都盯着挽尊,心照不宣…… “我同意师姑姑意见,就这么办!” “弟子们——冲呀!”花龙女飞起来。 师姑姑立即喊:“等等!弟子们刚打了败仗;还需要休息!现在连敌人在哪都不知道!” “我们不会边飞边找吗?既然弟子都交给我管,就得听我的。” “建议性的意见;你还是要听一听!再仔细想想?是不是这个理?”挽尊盯着花龙女。 第1071章 叩请婚意 原来是…… “不,绝不!我要为弟子们报仇!都跟我走!”花龙女大声嚷嚷;见弟子们东张西望,一个也不动。” 花龙女看出问题,盯着弟子怒吼:“你们不想为弟兄们报仇吗?有王子妃在,怕什么?” “王子妃?这是你自己取的名吧?”有个弟子胆子很大,盯着花龙女问。 “是又怎样?我是良人的正室,叫王子妃,难道不行吗?” 挽尊也说了:“以后就叫王子妃吧!去打仗吧!将所有的领土没收了,这才是彻底的胜利!” 弟子们开始向花龙女叩头,还有人带头喊:“王子妃英明,我们一切都听您的。” “好样的!全部起来,跟我一起战斗,不打下几个部落,誓不罢休!” 白美女对着挽尊的耳朵悄悄言:“这是一种冒险野蛮行为,要出大事!” 眼前的情况守山已失去意义,挽尊踯躅不前;难以决断;弟子们东张西望,得听师父或师姑姑的一句话。 姊姊终于挥挥手说:“去吧,都去吧!” 花龙女飞起来,弟子们紧紧跟着,个个赤手空拳,只有身上的铠甲;白美女凑到姊姊耳边悄悄言:“全部去送死!” 挽尊看着花龙女和弟子们飞走,心里惶恐不安;难免要飞追而去,悄悄跟在后面…… 花龙女一个在最前面,弟子们紧紧跟着,每过一座山,要仔细的观察;一连飞出几十座山,不见一个部落;那么,入侵的部落兵是从哪来的?所有的人都很困惑!就算有地图模型,也找不到呀! 正当花龙女非常失望的时候,路过一座大山,听见喊声:“有敌情!” 花龙女回首喊:“弟子们,听我的,全部隐形!”她隐形了,弟子们不会,忘了他们都是半仙,还没有这个功能。 敌人露出来了,全部埋伏在壕沟里;上面盖着芒草,一推开,全是人,个个手持弓箭,对着天空瞄了又瞄…… 姊姊喊出关键的一声:“快撤退呀!都到这边来!” “唰”一声,花龙女变成一条隐形龙,长达五千米,闪一下,一龙尾下去,连整个山头打飞,部落兵也不知被打到什么地方去了!大声狂喊:“我们胜利了!” 空中闪一闪,出现密密麻麻的部落兵;花龙女再也喊不出来,用隐形龙尾不知飞扫多少次,总算把部落兵全部打消失了;又喊出欢呼声:“我们胜利了!”到处看,没发现敌人,可能真的一个也没有了…… 挽尊还是不放心,令神剑到山上扫荡,见一个斩一个;神剑穿出后;果然,山间传来“噼噼噼”的声音;响了一个时辰;神剑回来时,沾满鲜血,又令去洗,飞走一会回来,钻进挽尊的耳朵里,传出女人好听的声音:“此次胜利,一个部落兵没留下,连部落首领及其她的妻妾儿女全部屠宰……” 挽尊降落在大山上,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山尖不见了,留下一个很的大洞。弟子们在洞口飞来飞去,里面黑乎乎,看不见底…… 花龙隐形下来,直接把头伸进洞里;一会,连尾巴也进去了…… “这洞有多深呀?花龙的身长五千米……”挽尊着急了,直接飞进洞去。 姊姊、洪漪丽、白美女在洞口徘徊很久;姊姊直接飞进去;白美女紧紧跟着说:“她俩会不会在洞里?” 本来洪漪丽不想下;闻此语又考虑到良人的身体还有……慌慌张张喊:“等等我!”也飞追下去…… 只有弟子们一个也没下,还说:“有师母,姨师母在师父的身边;别人显得有点不太合适。” “良人——你在哪?”姊姊追很长时间没看见人;白美女也跟着喊;只有洪漪丽不吱声。 花龙五千米的身体,可以想象,天山雪莲花生长的地方,不过海拔四千米,她的身长,比那地方还长一千米;这是什么山洞?为何会这么深? 下面的喊声出来:“花龙——能听见良人的声音吗?” 没有回应;姊姊终于知道良人就在前面;拼命闪飞,还是没看见,怎么回事? “我们追不上了;究竟是什么洞呀?” 姊姊也不清楚,没法回答白美女的问题;然而,洪漪丽的声音传来:“这是无底洞!” “无底洞的下面,应该是什么地方?” “不知道?我们直接飞,不就明白了吗?” “呼”一下,全部停下来;花龙出现在前面,已变成了花龙女;石榴长裙异常显眼,对着身后喊:“都隐形呀!” 挽尊隐形;姊姊、白美女、花龙女全隐形;传来良人的声音:“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我看见大将军在洞里,就一直追下来了?” “不可能!郝尚魁变成了木质人,身体还在榕树干上;你的眼睛是不是看花了?” “没有,我隐形后,就能看见空中的隐形物;大将军身穿铠甲,只身一人钻进洞里来了。” “不用隐形,有仙眼同样能看见隐形物,难道你的龙眼不行吗?” “不知道;按理大白天不会看见鬼影,所以认定就大将军。” 师娘闪一闪,出现在大家视线里;姊姊难免要问:“你怎么来了?” “弟子们谁也没下来;我等不及;就下来了!这里怎么样?” 姊姊把发生的情况说一遍;师娘非常惊诧!对着姊姊的耳朵悄悄言:“我们来到了……” “啊?这怎么可能?” 师娘面对大家喊:“不要惊慌,下也下来了,必须要面对;你们抬头看看会有什么感觉?” 白美女喊出声来:“天呀!下来的洞不见了;怎么会这样呢?” “呜呜呜”的声音传过来,到处都是黑烟;其中一股时隐时现,身体庞大,穿着铠甲,身后是密密麻麻的黑烟,闪一闪,全部变成穿铠甲的人;看不清究竟有多少? “咚”一下,跪在挽尊面前喊:“师父,惨呀!您看到的都是您的弟子,他们从小长这么大,没碰过女人,全部死在战场上,心里有多么遗憾!您老人家行行好,能不能给他们介绍一个女人,完成他们未了的心愿!” 挽尊听傻了眼,厉声吼:“大胆!这种事,应该找冰人;师父是牵红线的人吗?” “找冰人干什么?弟子们都是为您打仗身亡的,应该由师父负责!看看我身后有多少弟子?不明白吧?让我来告诉你,十几场大战战死的全部加起来近六万人;这些人在没死之前尚未娶亲,都是为您送了命;别的也不用找您;只要了却他们的心愿,在这里也就安心了!” “你作为大将军,是怎么说话的?这些弟子阵亡时,为师根本不在场;都是你指挥失误断送了他们的生命,应该由你全权负责!” “别忘了?打仗都是为了您;我身后全是第一批弟子,好好听听他们的吧?” “师父——我们要成家!活着不能娶亲;死了总该有个幸福的家吧?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既然在这里相见,必须有个说法?” “反了,反了!你们想干啥?你们是不是合伙来计算师父?” “话不能说得这么难听?您老人家娶妻两人,纳妾死掉的不算,活着的还有四人;可谓享尽了人间幸福!而我们凭什么就要为您卖命而亡?难道这个小小的请求;都不能办到吗?我们要把师母、姨师母全部扣押做人质!” “你们真是胆大包天呀!知道师父浑身都是火吗?你们谁敢动?” “师父是男人,当然有阳刚身驱;别忘了,您身边的女人全部属阴,不可能身体会有阳刚之火吧?即使有也是阴火!” “你们想怎样?” “扣押人质,直到为弟兄们找回公道为止!” 挽尊慌了,在大将军跪下面前走来走去,终于把目光落到师娘身上问:“怎么办?” 师娘“唰”一声,从头上拿下桃木剑,厉声喝斥:“滚!都给我滚!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大将军不吃这一套,刚想站起来,发现桃木剑光变成黄色,其中有许多影子晃来晃去;闪一下,全部消失…… 花龙女胆怯了;毛骨悚然,紧紧抓住挽尊的手臂,问:“我们如何出去?” 姊姊抬头,试图从头上找到下来缝隙;可是,全部封死;不过,这挡不住会钻土的人;用手指一指:“就从这儿出去!” 洪漪丽闪出长方形水晶镜,对着上面强光照射,内容出来了:全部变成厚厚的岩石…… 姊姊很失望;就算是自己钻,岩石太硬,也坚持不了多久。这么厚的岩石,想钻出去,完全不可能! 师娘提出一个关键的问题:“如果是地壳变化,将洞口堵死,这是属于自然形成的;若不是,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 大家赞成这种说法;尤其是姊姊问:“你手中不是有桃木剑吗?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师娘也没多想;只看自己猜得对不对?一扔桃木剑,亲眼看见钻进岩石里,留下一个剑身大的洞,一会就堵死了。桃木剑一去不回来;不知等了多久…… “唰”一声,大将军和身后弟子五万多人,又跪在挽尊面前问:“想好没有?是给弟子们娶亲呢?还是扣押人质?” “你们多少人呀?为师的一下到哪去找这么多女人?” “那是您的事,与别人无关!我们是您的弟子;敬重您,也不能让弟子们太委屈了!要是真的没有办法,主动把师母和姨师母们全部交出来!” 姊姊用仙眼盯着跪地的大将军看半天,脸被头盔蒙着的,问:“能打开让师姑姑看看你的脸吗?” “恐怖,非常恐怖!才蒙着脸不让吓到你们?” “你究竟是不是郝尚魁?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露面;是不是太不可思意了?” “那是幻觉;我没露面,从大树坑来到这里,跟弟子们团聚,提到这个问题,深感同情,不得不请师父下来帮忙解决。”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这叫邀功请赏!可是,不这样不行呀!师父永远不会考虑这事?只管自己幸福;没想到弟子们也需要幸福呀!” “那你替师姑姑想想;如何才能找到这么多美女,分发给弟子们?” 第1072章 这样纳妾不会有人反对吧 “其实,这里的冤魂女人很多,大约看了一下,几十万都有;我们不认识,又不能去抢;师姑姑只要有办法,把这些冤魂女收回来,发给弟子们,不就完了吗?” “好主意呀!”洪漪丽伸出大拇指称赞:“你们不认识;师姑姑难道就认识吗?” “少插嘴!我们不认识你?多少岁了?总想缠着师父?难道看不出他老了!哪还有这么强壮?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姊姊忍不住问:“你不是有几房妻妾吗?怎么愿意参与呢?再说这么多弟子,不一定都想娶亲;等你把情况弄清,再告诉师姑姑,我会为你们想办法!” “唰”一声;大将军和弟子们都不见了。 挽尊总算松了一口气;师娘嘴不停的念叨;从桃木剑钻岩石后,一直念到现在,也没看见剑从什么地方出来? 大家都知道此事并没完;洪漪丽问:“如果大将军再出现怎么办?” 挽尊大脑晕乎乎的,没有对策;姊姊也在原地走来走去,找不到答案。师娘拼命念;试图让桃木剑回来;洪漪丽的长方形水晶镜还在空间高悬着,对着桃木剑钻进去的地方照射,一会获得信息;还可从镜面里看见;桃木剑插进岩石里的一棵枯树里,拔不出来了…… 师娘什么也不顾,对岩石狠狠撞上去;还以为能从哪儿出去,没想到被岩石夹住了脑瓜;进也进不去,出也出不来,还能听见喊声:“救命呀!救命!” 洪漪丽、白美女、花龙女面面相觑;自然而然把目光移到姊姊脸上;挽尊随便说一句:“能救就救一把吧!现在麻烦还很大;多一人,总比少一人好!” 姊姊轻轻一飞,附在岩石上,感觉很难受;在上面呆不住,只好飞下来。 “怎么了?”挽尊盯着问。 “这不是岩石,不知是什么破玩意!阴气瘆人;难受极了!” “救命呀!救命!”师娘的声音又出来了。 就像追魂似的,弄得人心惶惶;洪漪丽情不自禁喊出一声:“良人;你身上不是有火吗?雷公眼修复后,能不能打出火球来?” 此言在理,符合挽尊的心意:雷公眼一挤,火球果然出来了,打在上面岩石上,弹回来,顺地一路滚出深沟…… “轰”一声爆炸;把地炸了一个大窟窿,上面的岩石不见了,师娘掉下来,身上堆满了落土,那棵枯木也掉下来了,桃木剑依然插在上面。 姊姊用双手扒土,想把师娘抠出来;红漪丽大手一挥,砂土分开,师娘从里面弹出来,不停地拍打身上的土;头发打散又梳,梳了又打散,来回不知折腾多少次。 “良人——快来看呀?”花龙女站在火球刚炸的洞口,探头盯着…… 师娘把桃木剑紧紧握在手中;挽尊来到洞口,往下看,大吃一惊…… 大将军穿着铠甲,在洞里喊:“师父——快下来呀!里面有很多不认识的女人;只要找冰人牵红线;弟子们从此就有妻子了。” “你再敢啰嗦,我一桃木剑杀死你!”师娘咬牙切齿哼哼:“死就死了,还妻什么亲?想永远不超生么?” 下面没有回应,闪一闪,就不见了。姊姊皱着眉头不能理解,难免要问:“弟子们娶了亲,真的就不能超生吗?” “我也是听来的,向他们这种情况选择性很小,必须要有生双胞胎的孕妇,为他们娶过亲的,才有可能投胎转世;诞下的孩子就是龙凤胎。” “那么,听你言还是可以投胎的,只是非要巧合才能达成心愿。” 师娘双手紧紧抱着头,看样子很痛苦;挽尊不得不问:“怎么了?” “刚才从岩石上摔下来,头被小石头砸了一下。” “过来让我看看!”挽尊挨着师娘,在她头发上翻来翻去,终于摸到一个很的小包,说:“没事的,跟了我,好好温馨一下,就好了!” “杀千刀的!真是一条地地道道的色狼!在这种地方也没忘记纳妾!”姊姊忍无可忍终于骂出来。 “我支持你!”白美女心里很难受,说:“我有了身孕;良人就不想宠爱了,这是什么事呀?” 洪漪丽情不自禁喊出来:“良人不应该再拿妾;身体没那么强壮,全靠雪莲花药支撑着;不知娶这么多干什么?恰如姊姊说的那样;娶过来,就守寡!” “我要红杏出墙!”花龙女死劲叫唤。 “火球炸的洞里传来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别忘了,红杏出墙有我等待;眼睛往下看,就明白了!” 大家的目光被吸引,一起探头,是个黑乎乎的口袋,颜色脏得跟土一样,并没看见人。 “你藏在口袋里干什么?快滚出来给我们看看?” “我出不来,需要有人救。”花龙女真的想飞下去,被师娘一把拽住,说:“这是伪装,你怎么会看不出来呢?”将桃木剑握在手中,狠狠刺下去,喊:“变长!” 大家亲眼看见桃木剑真的变长了,闪一下,将口袋刺穿,用力拔出来——黑血从口袋里鼓出来,把整个口袋染成血色;师娘看出问题,又一剑刺下去,尚未靠近;口袋不见了…… 花龙女吓了一大跳,对着下面喊:“还有没有?” 穿铠甲的闪出来,声音是郝尚魁:“师父——你还没给弟子们想办法!人家天天逼我要娶亲,怎么办?” 姊姊要问一问:“有多少弟子不想娶亲?” “问过了!没有不想娶亲的弟子;还说,做梦都梦见女人,实在不能等了!” “等,让他们好好的等待;这么多年都忍过来了,现在就忍不住了?不知想什么呢?” “就想女人;男人的事,女人不清楚;有时会想出神经病来!此时,最需要温馨,得不到;很可能永远疯下去!” 师姑姑命令:“将那些想出神经病的弟子全部砍了!留下没有神经病!” “砍不了呀!已到了极限,砍不砍还不是一样!没看见那些被油炸的吗?捞出来一点事也没有!” “难怪呀!下油锅吓唬菜鸟;老东西们都明白;根本不怕下油锅!” “还是给他们娶亲吧!” “你来安排找冰人,一个冰人介绍一百个女人,一千个冰人能介绍多少呢?” “让我试试看,如果不行;还是要师姑姑亲自办理。”洞里的铠甲大将军不见了,又飘上来很多黑乎乎东西,闪一下,全变成人头,缩得很小——窟窿不大,直径十米,不规正的圆;泥土乱七八糟的翻翻着。洞里全是密密麻麻人脑瓜;哪怕有点缝,也有一个人头露出半边来。 “师姑姑——如果能找到这么多冰人,就娶冰人算了,何必这么麻烦呢?” “这你们就不懂了,一个冰人背后,能牵多少红线!如果把冰人娶了,谁还会给你们牵红线呢?” 其中一个毫不客气说:“我最喜欢冰人的样子,仿佛她的身上永远沾满喜庆;有这么一个妻子,想一想,会有多幸福呀?” “师姑姑——我也要娶冰人;传说冰人是最可爱的——巧舌如簧,和这种人在一起;会把自己也变得很灵活!” “听好了;师姑姑帮忙是其一;而你们也要花大量的时间去找?会不会撩妹?” 有的说天生就会;有的说从未见过女人,不知如何撩?如果有人教就好了。 师姑姑下令:“会撩妹的弟子,要学会当师傅,把不会的教会,不是大家都有妻子了吗?” 洞里密密麻麻的小人头;突然不见了;关于冰人的事,姊姊把目光落到师娘脸上问:“你有什么办法?” “这些都是冤魂,你跟他们纠缠不清,不如一火球炸掉算了!” “不行!这些都是无体形的东西;只能炸掉有实质性的物体!”洪漪丽抢着喊出声来。 大家已经把纳妾的事忘了;花龙女飞起来,扒在挽尊的肩上悄悄言:“我要找地方!连弟子们都等不及了,身边的女人你不能让她们闲着:大脑才会更灵活;要有幸福,女人才会听话!” “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能不能找到出口?” “还找什么?上面下来的洞不是被你炸开了吗?飞回去不就完了?” 挽尊来了精神,面对大家喊:“我们要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说着,也不等人家回话,自己飞起来,钻进下来的洞消失。 “良人——杀千刀的!回来!”姊姊当众大骂一阵;不见挽尊回头。 白美女问:“上面能出去吗?” “不能!”洪漪丽说:“从上面下来的时候用了多久;这个洞的深度在五千米以上,不可能一个火球,就能……” “不好了!纯艳艳还在良人的身体里,他们会不会找地方?”姊姊喊出关键的一句。 立即遭到洪漪丽的反对:“在又能怎样?她本是良人的妾,就算夫妻生活,也是正常的事,何必大惊小怪呢?” 此语说服不了花龙女,远远喊:“良人等等我!”也不管有没有回应,顺着上面下来的洞钻进去。 是姊姊提出来的,忙得最快;飞一阵,还是没赶上花龙女;身后传来白美女、师娘、洪漪丽的声音:“别跑这么快呀!” 身上有雪莲花药粉的,下面有两人;姊姊的还在葫芦瓜里;如果良人没吃的,就算有甜蜜之事,未必走得了路!纯艳艳寡多久了?自从紫微宫出来,就没碰个良人,心里肯定有一团阴火正在熊熊燃烧…… 洪漪丽赶到姊姊身边哼哼:“不可能?我姐姐大病初愈,还没有这么旺盛的精力;需要长时间静养;否则,藏在良人的身体里干什么? 第1073章 男女这种感觉 能让人…… “我们无法估计纯艳艳的身体状况,她是真正的仙女,跟我们这些修炼成仙的不一样。说不定……” “你们就是见不得别人幸福!既然有爱就有幸福!姐姐嫁给了良人;她们之间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都属于合理行为!你就不要带着姐姐们起哄了!” “说什么呢?我也是良人的妾;凭什么不可以争取自己的权力?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这是巧辩!眼里见不得别人幸福!心里醋翻了是不是?” “不要用这种口吻跟姊姊说话!你也是女人!干吗不为自己打算呢?还不是因为磨镜,才说这种话!” “既然人人都知道,何必又隐瞒呢?是又怎么样?她就是我,我就是她;难道不行吗?” 白美女赶到,大声喊:“别吵了!赶快追呀!” 姊姊看白美女那笨样:很可能是个男孩;当然要唱反调:“你不可能生男孩,绝对是女婴!” “绝对是男孩;我要女婴干什么?” “就是女婴;让洪妹妹看看?” “姊姊慧眼识宝呀!说中了,真是个地地道道的女婴!” “别说了!你们都不会受孕,才说别人的坏话!” 溘然,师娘冲到前面去了,远远传来声音:“还不快点,啰嗦半天可能怀上了!” 吵吵一阵,还得往上飞。闪一下到了;上面不通;良人也不在?大家正困惑;陡然传来花龙女的喊声:“良人——你藏在哪呢?快滚出来!否则,我要吃掉你!” “良人会钻土;上面堵死同样能进去。”姊姊看一眼,心里就明白了。 “姐姐们;既然找不到,就别找了;我们还是回去吧!”洪漪丽犹然有自己的打算。 “愚蠢!谁这么傻?找不到良人就回家了?脑瓜是不是进水了?万一纯艳艳和良人……岂不坏了大家的好事?无论想什么办法,也要把良人抠出来!” 姊姊大声喊:“把你们的法宝都拿出来!我不信良人能钻出去!” 白美女摇摇手说:“我什么也没有!” 师娘高高举着手中的桃木剑……这玩意不可用来找人;举多高都没用。花龙女过来问:“龙眼行不行?” “抠出来试试?” 花龙女当众抠出左眼,高悬在大家面前,增大三倍对着曈孔看;眸光只能入土三尺,远点看不见。大家排着队,分别看过了:“这个宝贝无用,找不到良人!” 花龙女很郁闷;把龙眼收回来,缩小镶在左眼眶里;问:“你们谁还有宝物?” 没人不吱声;姊姊把目光落到洪漪丽的脸上问:“你的长方形水晶镜呢?拿出来找一找呀?” “不!不知你们找良人干什么?” “还用问吗?人人都明白;你没听清楚吗?” “不!这个宝贝只能我自己用;拿出来还不是找不到!” “拿出来!大家都盯着的!”白美女猝然厉声吼;把所有的人都吓一跳。 洪漪丽终于无法抵挡这么多人的围攻,只好把长方形水晶镜拿出来放在空中;不变大,反而缩小一倍。 姊姊咬牙切齿哼哼:“你的皮子是不是有点痒?”死劲对着洪漪丽的脸喊:“变大!懂了吗?” 洪漪丽看一眼所有的姐姐们,都用一双火红的眼睛盯着自己,被迫无奈,变大五倍…… 姊姊胜利了,大模大样的盯着长方形水晶镜看;别人不用对着也能看见;刚获悉的内容;挽尊在上面的土中徘徊,找不到出口,身边并没有纯艳艳,大家捏着的一把汗,终于有了答案。 白美女却提出另一个尴尬的问题:“纯艳艳在挽尊的身体里不用出来,也可以……” “放屁!一点臭味也没有?我要把长方形水晶镜收回来!”不等大家回话;洪漪丽大手一挥,就不见了。 “你她娘的真欠揍呀!你把那玩意藏起来,如何找到良人?” “打,狠狠打!”白美女死劲叫唤。 姊姊拉下阴森森的脸,充当打手;用食指射出一股蓝光;洪漪丽仓皇用右掌接,钻进身体里吸收,一回手,推出一掌,红光冲过去,打在姊姊的脸上;头一偏擦耳过,感觉有点痛,喊:“白妹妹快帮忙呀!” “我身有孕,让花龙女帮忙吧!” “别打了!团结起来才能找到良人!”花龙女只想当皇后;管她谁跟良人呢?反正都是他的妻妾。 姊姊感觉一个人的能力对付不了洪漪丽;地下空间的事还记得,差点摔死……不得不转个弯骂:“你她娘的真不像女人!哪有女人跟女人的?真不要脸!你们看看,这就是磨镜!也不女扮男装,还能嫁人?真是天上什么人都有!” “不服气,你也找一个!保证我不说你的坏话!” “姊姊;做磨镜有何不好?良人这样,还不如真的有个磨镜,以免寂寞呀!” “不跟你说了!赶快把良人抠出来!要在大家的视线里才放心!这条色狼!见女人就想纳妾;这不,又把师娘弄到身边来了!” “我没招惹你们呀?反正良人愿意娶,我就愿意嫁!你们能守寡,我为何不能?” “好了!你也来出个主意,如何找到良人?” 师娘依然高高举着剑;黄光闪出来,向四周照一照,说:“良人就在上面,你们盯着看,就看见了!” 白美女不相信,对着剑仔细看一看;有个小黑点在上面跑来跑去,看不清是什么?试着喊一声:“良人;是你吗?” “你们都不上来?找不到出口了;往上钻土一千米,还是无路可走呀!” 姊姊抢着喊:“良人——我们在下面等你;不是会发信息吗?能不能把你当信息发出来,见一面,就找到了。” “哪种信息我不会,还是发个秋波吧!” “发吧!能发什么,就发什么!” 所有的女人们都盯着桃木剑,见黑点一动一动,秋波波纹从剑里飞出来,被大家吸收,愣一下说:“良人需要我!” 姊姊发出身体波纹,跟姊姊长得一模一样,一缩,钻进桃木剑的黄光里;所有的目光都盯着;这波纹直接钻进黑点里,传来良人的声音:“我知道你们在哪了?” 桃木剑的黄光暗下来,一缩变成桃木簪,插在师娘的头发上。 所有的人都盯着上面堵死的地方看,很长时间,从下面钻上来,闪一闪,良人现身…… 姊姊的波纹从挽尊眼里飞出来,钻进自己的身体里消失。 “洪漪丽对着良人的身体喊:“姐姐,你在里面吗?” “在!刚才姊姊来过了,威胁不让我和良人过夫妻生活!” “别听她的,你有你的权力;只要良人愿意,妹妹支持你!” 姊姊瞪着双眼怒吼:“你们说什么呢?良人是大家的,不许任何人霸占!” 挽尊闻语,感觉很牛!妻妾们没有自己真不行!假惺惺喊:“好了!争什么呀?良人就在你们身边!打仗你们谁行?争这玩意,一个比一个厉害!” “我要吃掉良人,看你们谁还敢争?”花龙女的脑瓜,猝然变成龙头,正欲吸…… “好了!吃进去还不是照样能出来;现在要想办法出去!花妹妹,这路是你带下来的,由你来想办法?” “我想不出来!人人都看见了,上面堵死了,想钻出去,最低要钻五千米以上。”花龙女变回人头,摇摇晃晃停下来。 这个问题值得深思;挽尊走来走去;感觉大脑懵懵懂懂的;没有一点思路;姊姊到处看,心里不知想什么? “哗”一声,脚下一空,一个个尖叫着,一直“啊”到底,摔在地下,弹几弹。有个人模狗样的家伙站在旁边问:“有何感想?时间给足你们,总得有个交代吧?” 挽尊爬起来,第一次看见这家伙;身穿铠甲,脸露在外面;不像认识的人,问:“啥意思?” “你不是我师父,有很多阵亡的弟子也不是你的弟子,全是奔大将军而来的;听他说,战征由你引起;死去的这么弟子,在阴间你得给人家安个家;否则,怎能说得过去?” “你是谁?怎么可以跟为师的这样说话?把你们的大将军找来!” “我就是大将军的代表;如果你还不醒水的话;将要把所有的人打入地牢!” 姊姊站起来,低声下气说:“这位英雄!你是什么职称?怎么可以代表大将军说话?” “告诉你们又何妨?照样要关进地牢!本人有两个身份;一,大将军的助手,副将军;二,还是他最亲密的人;‘哈哈哈’断袖,听说过没有?” “大将军还有这种嗜好?” “这与你们无关!” “为什么要抓人?”姊姊问。 洪漪丽大力支持;白美女却不一样:“你们的地牢在哪?先让我进去蹲一蹲?” “噫!还有愿意进地牢的人;这还是第一次听说。”盯着挽尊喊:“来人!” “唰”一声,身后闪出密密麻麻的人,个个身穿铠甲,脸完全露在外面,没一个认识的。蓦然,上来两个人,正欲扣住白美丽,只见她一隐形,钻进副将军身体里;立即下令:“把你们的人全关进地牢!” 密密麻麻穿铠甲的弟子大骂:“他娘的昏了头!这是怎么指挥的?打!狠狠打!” 喊叫的弟子不知是谁?趁副将军不注意,猛力一脚,把他踹翻…… “咚咚咚”在他身上乱踢乱跺,嘴里还骂:“做断袖比别人聪明!一指挥,就成了二百五!” 弟子们全围过来,在他身上拼命跺,一直跺进土中消失,人也不抓了,闪一闪,全不见了。 第1074章 逼婚到了最关键时刻 只能想 挽尊忍不住掉下眼泪来:“白美女走得太可惜了!可爱的小宝宝尚未出世!看看良人身边的这些女人,她们也有过幸福,为何一个也不会受孕?原来都是些不会……因此,良人才纳了又纳;还是没有一个心满意足的。” 姊姊心里不平,也想哼哼:“谁说我不会受孕?现在就有了,只是不想张扬而已。” “你真会说笑话呀?多大岁数了?还会生孩子吗?” “不信找郎中来把脉!” 花龙女目光盯着姊姊的脸问:“是不是想孩子想疯了?随便说说就有了?我跟良人的时间也不短;你能怀我不能怀吗?要检查大家都检查?以免有人假冒!” “郎中呢?到那去找?”洪漪丽也想检查一下。 只有师娘无话可说;加入进来,还不知良人会不会宠爱?学道法,把自己都学成了老处女,再等下去,很快就会错过孕育期。 挽尊要数人头:“有姊姊、花龙女、洪漪丽、师娘;白美女附在副将军的身体里消失;妃殿下失踪很久了,还差一个人会是谁呢?”想半晌也想不起来。 洪漪丽当然最清楚:“是纯艳艳,还在你的身体里静养呐?难道你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我们要先找到出口才有郎中,这里能有郎中吗?”姊姊提出一个关键问题。 “嗖”一声,穿铠甲的人停在挽尊面前;比他矮三分之一,有头盔,从露出的脸认出是郝尚魁;问:“师父;考虑得怎样了?” 挽尊暴起来,怒吼:“你还敢来威胁为师的?你的那位副将军呢?他把姨师母带到哪去了?” “我们没有副将军呀?设这么一个职有何用?这里的情况很复杂,是不是弄错了?” 姊姊主动站出来说话:“大将军;弟子不可以成家;你又不是不知道;今天在明天就没了;所以凡部落里的兵,都没有娶亲的权力;干吗想起要给他们……” “不是我一定要给他们娶亲;也是被逼的,才来找师父,这种事大家不说心里都明白。” “究竟是些什么人?你带我去看看?” 郝尚魁一点没动,只是当众大喊一声:“哎——想娶亲的站出来,师姑姑要问话!” “唰”一声,身后站满了密密麻麻的弟子;人人身穿铠甲,脸露在外面;看得清清楚楚,都是些陌生人。 “你们有多少人?”挽尊扯着嗓门喊。 其中,站在最前面的说:“共八万!” “不是还不到六万,怎么又变成八万了?” “有很多弟子,听师父说要给娶亲,从四海八荒飞来两万,准确的数字快九万了。” “这么多人都要娶亲吗?” “是师父!丑话说在前面;您老人家牙都要掉光了,还有这么多妻妾;弟子们为您卖命,来到这里,给他们成个家,大家都有了自己的幸福生活,还来打扰您老人家干什么?” “娶亲是终身大事?你们有什么高招,说来让师姑姑听?” “我们没什么办法,才来找来找师父!” “听说这里十几万女人都有,在什么地方?谁来告诉师姑姑?” 站在最前面的说:“看管女子地牢的约一百多人,所有受罪、还没受罪的都关在这里;拥挤不堪;但是地牢,就算想娶亲,也娶不了呀?” 姊姊扒在郝尚魁的耳边悄悄言:“要这搬,不要那样,保证成功。” “师姑姑,你是打仗能手,这么多弟子都听你指挥好吗?”郝尚魁说完悄悄话;转身面对密密麻麻的弟子们喊:“你们必须听从师姑姑指挥,才能获得甜蜜的生活;否则,娶不了亲,就别怪我们没尽义务!谁还有不同的意见?现在提出来;错过了,你的意见将变成牢骚怪话!” 一个举手的没有,吵吵声很大,一句也听不清;郝尚魁扯着嗓门喊:“有意见的先举手,一个一个的说!” “大将军,我有意见!”身边一位铠甲的弟子,高高举着双手喊。 还有密密麻麻的弟子举手;为了方便;郝尚魁选择身边的,用手指着他:“你先说!” “我们也要像师父那样,有三妻四妾;谁不是这样想的,身边女人越多越好!” 郝尚魁听烦了,一直忍着;又扯着嗓门喊:“还有谁要说!” “我,我,我!”密密麻麻的,高高举着手。 郝尚魁用手远远指;定不下来让谁说;有个弟子见手指在自己眼前晃一晃,大声喊:“我们要成家;师父必须为我们建新房;否则,娶亲也没住的地方!” 弟子们的附和声很大:“对!说得对!” 姊姊主动站出来问:“还谁有什么要求?” 众位弟子一起吵吵:“现在就帮我们娶,一秒钟也不能等!有些弟子想女人,都想出神经病来了!” 姊姊垫着高高脚尖还嫌矮,郝尚魁当众变了一块大石头,让她站在上面说:“弟子们;听师姑姑说一句;想成神经病的就不用管了;首先要解决你们的燃眉之急;八万弟子一下都要娶亲,用泥巴捏都捏不出来,何况要真人!三妻四妾让大将军为你们解决;师姑姑只能满足一人一个妻室,不许多占;否则,砍下头颅,高悬空中,以儆效尤!” “师姑姑,这种事也要砍头呀?” “不砍头,会有人听吗?你们都是师父的好弟子;师姑姑舍不得呀?可是,不能一颗耗子屎,坏了一锅汤!” “大家算听懂了;现在就要女人!若能得一个,从此就不寂寞了。” “大家别吱声,跟着我,由大将军领路。很快就能实现你们的愿望。” 弟子们又不傻:“这个数字多么庞大呀!一下要找到八万女人,谈何容易?师姑姑是不是想骗人?” 这种心思大将军能看不出来吗?还特别补充一句:“请放心!师姑姑没有办不了的事!”挽尊暗暗为姊姊捏着一把汗;身边的女人都怕沾上了这些弟子,一个个藏在良人的身后,不过才三人。 郝尚魁猛跳飞起来,一头钻进土里,师姑姑紧紧跟着;身后弟子在师姑姑身后;挽尊带着洪漪丽、花龙女、师娘在最后……问题出来了,师娘不会钻土,怎么办? 挽尊扯着嗓门喊:“姊姊——你们有什么好办法吗?” 声音出去了,没有回音,最后一个弟子回头说:“这是多少人呀?师姑姑最低飞出三十公里,这么远,能听见吗?” 挽尊把目光移到洪漪丽的脸上问:“你不是仙女吗?帮帮忙吧!别让她一个人在这里?会弄丢的?” “弄丢不是更好吗?又少了一个争宠的!” “你们谁有高招?” 明明只有一个花龙女在身边还这么问:人家又不傻,一听就知怎么回事:“良人;我会吃人!干脆把师娘吃掉,就没这么麻烦了!” 挽尊又不能殴打妻妾,在原地走来走去,猝然想起姊姊说过的一句话;“重奖之下,必有勇夫!”令:“谁教会师娘钻土,今夜就先宠谁?” 花龙女非常需要宠爱,可惜自己没这个本事,只能干瞪眼。洪漪丽刚才说了些绝情的话,也不能帮忙;只好忍下,不吱声。 总共就三个女人;一个需要帮忙,两个都不帮忙;师娘的问题犹然处理不了!挽尊急出一身冷汗!师娘钻不了土怎么办?把头都想大了,还是找不到解决方案。师姑姑那边不能等;万一出问题怎么办?必须要在自己的视线内。 正在这时,从挽尊肚子里伸出一只女人的手;一把抓住师娘缩小,活生生拽进去,一会扔出来,传来纯艳艳的声音:“好了,让她钻钻土看!” 大家都忘了;良人的身体里还有一个仙女;洪漪丽拉下阴森森的脸,对着师娘哼哼:“算你捡了一个大便宜;我姐姐既然想帮你,我也无话可说!” 师娘身体有很大的臭味,都是进良人的身体里染上的;只得到这么一句话,谁也不敢钻呀!正在犹豫不决。 挽尊一把拽住她说:“没时间了,一头钻进土里,活生生将师娘拽下去…… 洪漪丽紧紧跟着说:“她的狗名真会占便宜!连良人也要喊她师娘,你说搞不搞笑?” 花龙女装没听见,远远喊:“良人,等等我——” 也没人带路,不知钻到什么地方去了,好像离地面越来越远;怎么能出去呢?这下把姊姊、大将军及其弟子们全部弄丢了! “恶人呀!这些弟子都是恶人!死都死了,还来找师父的麻烦!里面难免有鱼目混珠的家伙?能不能找出来?” 师娘紧紧握着良人的手,问:“这是什么地方?我们要从哪走,才能找到出口?” 这下洪漪丽倒挺大方,把长方形水晶镜闪出来,变大一倍,顺四海八荒扫一下,获得信息,上面有篆文;师娘居然全认识,面对大家念:“地牢应该在北面;北方为水,兆示着水牢!” 师娘来了劲,仿佛她就是众位的师娘似的,喊:“跟我来!” “不承认都不行!她要带路;真是占尽了便宜;刚学会钻土,还想当大家的师娘!真不要脸!” 往北面钻土速度很快,还离五十米远,就听见喊声雷动:“冲呀!杀呀!” 挽尊用雷公眼看:发现大将军带领弟子们轻轻悄悄攻下地牢;师姑姑却在后面指挥…… 洪漪丽很好奇,主动飞到姊姊身边问:“成功没有?到底有多少人?” 第1075章 无意间看见了不该看见的 “据说这里的水牢有一千年的历史;所有的女犯关进来就没有出去过;有些惨遭蹂躏,依然还在里面,人数二十万只有多;是个很大深坑,长几万米,宽是长的二分之一;深达四十米,没有房间;倍受万般苦的女人们,扔进水里就不管了。” “她们不会逃吗?” “怎么逃?到处都是电网,触碰立即电死!知道不?要想给地牢灌水,需要八台水泵,抽四个多月的水还装不满;可想而知有多大? “报!师姑姑,女犯人全部拿下;已在我们的控制中;大将军请师姑姑训话!” 挽尊、洪漪丽、花龙女、师娘都很好奇,想看看姊姊究竟说些什么? 转眼间到了,映入眼帘的情景令人惊呆了!一个个披头散发的人头,漂在浑浊不堪的水面上;不知漂着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好像有蛆在里面晃动。一股粪臭味吹过来,令人恶心…… 挽尊蹲地吐了好几次;姊姊不能捂着嘴说话,面向水坑里喊:“女犯们;大救星来了!是这些英勇善战髦士,杀死了束缚你们灵魂的刽子手!他们才是真正救苦救难的勇士,为了报恩!谁愿意嫁给他们,请举手!” “天呀!水里所有的女犯人都高高举着双手,蹦蹦跳跳喊:“无论是谁娶我都嫁!我们需要幸福!真是苦尽甘来了!” 师姑姑大声喊:“站好队!”然后面对弟子们说:“别嫌脏,人都一样,好好洗一洗,洒点香水,女人本色就出来了;共有多少女犯人?” 水中的一个小脑瓜,动一动说:“二十五万!” “太好了!大将军,你来发!弟子当官的发三人,不当官的发两人,不许多占,剩下的重新分发。” 又不知名字,用手指:“你,你都上来;让身边的第一个弟子带走。”以后的都这么发放;不知过去几天几夜,才发了一点点;人数太多,只靠大将军一人,实在忙不过来;连挽尊、洪漪丽、花龙女、师娘全参与发放;师姑姑在一边监督指挥……好像又过了几天…… “报!师姑姑,地魔王领兵十万;将我们包围了,怎么办?” 师姑姑走来走去,发放多日,弟子和地牢的人减了不少,现在才六万人,跟十万魔兵死拼,肯定要输!怎么办?” 洪漪丽悄悄说:“我们趁机钻土,一走了之!管人家的事干什么?” “你不懂!咱们好事已做,就不能半途而废;否则,以后,谁还会听你的?” 外面传来喊声:“我是大魔王——地下所有的人都归我管!你们抢占女地牢,犯下了滔天罪行——全部被我们包围了,乖乖的投降,可免一死;若顽固抵抗,一律格杀勿论!” 挽尊、花龙女、洪漪丽、师娘慌了神;妻妾全部缩到良人身后藏着;挽尊是王子,必须强硬的撑着。 大将军来到姊姊面前问:“师姑姑,怎么办?” 姊姊猝然停止走动,挥挥手喊:“弟子们——别怕!有师姑姑在,什么也打不垮!” 弟子们到乱七八糟站着叫唤:“师姑姑英明!” 地魔王的大脸露出来,头带王冠,身穿龙袍,脸像锅底一样黑;厉声喊:“投降吧!保你们不死!” 洪漪丽、花龙女、师娘浑身战抖,紧紧拽住挽尊的白云长衫,悄悄问:“良人,怎么办?万一地魔王把我们抓去当女俘,会不会惨遭蹂躏?” 此语非常重要!想起营帐里的那些女俘,不得不挺起腰板喊:“滚!老子一火拳打死你!” “噫——你他娘的马上就要变成尸体了,还敢嘴硬!”地魔王第一次遭到这样的言语攻击,怒气冲天:令:“把他手下的兵全部歼灭!将他锯成八块,放在油锅里狠劲炸!女人们用于分享!” “冲呀!”不知谁喊一声,地魔王的十万强兵猛冲过去…… 姊姊的声音传来了:“弟子们;快隐形呀!” “唰”一声,全部隐形,连花龙女、洪漪丽都隐形了,唯独师娘不会,紧紧抓住挽尊的手死劲摇晃:“怎么办?怎么办嘛?” 地魔王的十万强兵没放一箭,轻轻巧巧把他俩围在中间;还能听见姊姊的喊声:“良人——傻了是不是?不会隐形吗?” 挽尊连挥手的时间都没有,被几个魔兵紧紧扣住;发现他们的手一会就融化了;还有人当面喊:“大王!我们扣不住呀?身上的火气太大。” “先把女人们抓起来!” 魔兵们将师娘扣住;也没发指令;桃木剑从头上钻出变大;闪一下“噼噼噼”一会砍倒一大堆! “放开她!不许动粗!”挽尊喊出最大的声音。 “打,把男的狠狠打死;千万别放跑女人!”地魔王的一声令下;靠近挽尊的魔兵一阵拳打脚踢,感到身体的火力太大,手脚全部融花了。 关键时刻;姊姊的声音喊出来:“良人;打火呀!” 魔兵太近打火球威力不大;挽尊猛吸一口气喷出,火焰长达一百米,当时烧伤很多!待收回来…… 地魔王不见了,十万魔兵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挽尊这下可牛了,厉声喊:“地魔王!快滚出来!老子几拳把你报销了!” 大喊一阵;没人吱声;挽尊发现土中有个东西晃动,对着就是两拳;火球出来了;打在晃动那上面…… “轰轰!”两声巨响。把地炸了两个大窟窿,整个空间摇摇晃晃,扯着嗓门喊:“地魔王——快滚出来呀!” 到处都没动静,黑乎乎的一片,浓浓的黑烟充斥着空间;整个地牢的女犯人,全部不见了! 师娘的手一收,桃木剑紧紧握着,东张西望,喊:“良人跟我来……” 桃木剑的光闪一闪,发现可疑的东西,拽着师娘往前飞。 “等等我们呀!”姊姊喊出着急的声音;一下在良人身边现身,还有洪漪丽、花龙女;大将军和所有的弟子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挽尊似乎没察觉;只跟着飞,闪几闪,来到一个地方;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古色古香的楼阁;这让挽尊想起在东海底绿洲探索时发现;盘古尚未开天地之前;早就有过人类发展到了顶盛时期;不知受到什么灾难,让人类突然消失;尔后,又从原始时代开始…… 姊姊当时也在场;难免要问:“这是什么东西呀?” “楼阁,楼阁!一眼就看出来!”师娘用手比比划划说:“不过,这个楼阁阴森森的,充斥着妖气;咱们要小心。” 声音出来了,带着深邃的恐怖回音;喊:“这里是天堂,进来吧!将你们身上的邪气洗净,升天吧!” 师娘用手挡住挽尊,不让往前迈一步,盯着叫唤:“你是谁?把脸露出来?” 声音起作用了,四层楼阁瓦上的四个尖角开始摇摇晃晃,从房顶瓦中闪出一个巨大的脑瓜,身体露出小部分,大半还在楼阁里——头戴王冠,满脸犹如黑锅底,身穿红袍,喊:“你们知道犯了什么罪吗?” 师娘厉声喊:“我们无罪!罪在于你!把女犯人交出来!” “女犯人被你们全部放跑了,还跟我要人吗?” “她们能跑到哪去?这地下不是属于你管吗?不同样能抓回来!” “这是我的地盘!你们惹下大祸了,必须捉拿归案!” “你才是犯罪!这些女人犯了什么罪?你为何要如此折磨人家?” “不关你们的事!要进来就进,门已打开!”声音一落,“嘎”一声,阴森森的双开大门打开了;从里面出来很多黑烟,闪一下在挽尊面前停止,全部变成铠甲魔兵,人人手持闪白光的长剑,不见说话,对准在场的人狠狠斩下…… 没听见声音,几把剑一起斩在挽尊的头上;闻热融化。 师娘的桃木剑闪出“噼噼噼”一阵,将铠甲魔兵斩杀;闪一下。又不见了。 姊姊、洪漪丽、花龙女隐形,藏在挽尊身后。 挽尊越想越不划算,对着楼阁,喷出一百米长的火焰,直穿过去,不见燃烧,就这样消失。 “他娘的!这是什么破地方;感觉就像在昆仑山的地下一样,对着喊:“魔王!滚出来!老子一火拳炸死你!” 没有回应,待黑烟散尽,露出一片阴森森的树林;每棵树干都是一个人在上面,从身体长出枝叶来…… 师娘盯着看,压低嗓门说:“真像大将军变的树;太奇怪了!” 挽尊忍不住了,两火拳打过去,“轰轰”一阵爆炸后,既没有燃烧,森林就不见了…… “这里怎么会这样呢?到底还有什么花样?”挽尊一路前飞,来到断崖,下面约五百米深,到处都是人;还有很多刚押送到这里来的;能看见一堆堆篝火,其中一堆上面有一口大锅,里面有液体,正冒着热烟;一个被电锯成八大块的家伙,由八个光着大膀子的干瘦人,拿着扔进锅里;“轰”一声,热烟变成熊熊烈火,在锅里燃烧;烟雾尘尘……近处有一排排吊杆,每根上面都挂满了血淋淋死人头;远处传来女人们的惨叫声;太嘈杂,听也听不清……背面还有一座座小山,约一百到两百米高,整个山红通通,正在燃烧;处理过的男女尸体,全部扔进山里…… 挽尊用雷公眼放大一倍才看清;这些山全是尸体堆成的;还能隐隐闻到一股腐尸味——十分困惑,目光移到师娘的脸上问:“不是说人死了可以超生吗?在这里全堆成了火山,还能超生吗?” “这是一种骗局,人死了阴魂全部抓到这里来焚烧,待火化烬后,什么也没有了!” “他娘的!原来地魔王也是个大骗子;这种地方永远不会被人们看见!当然不知道!” “向外宣称十八层地域;其实,有一百八十层!” “你怎么知道?” “听师父说;‘地域并非地狱!所谓地域,是指地的区域;我们看见的就是一个区域;这里是屠宰场地,受尽折磨的冤魂,会抓到这里来处理,让他们永远消失?而对地狱,则是地牢;就是我们刚才看见的水牢;所有的归宿就在这里;嫁人可逃脱惩罚!’” “大山上和空中的鬼魂怎么解释?” “那些是游魂,尚未来得及抓到这里来!” 第1076章 谁都想弄明白怎么回事 “去他娘的什么地域?老子打一火拳看看?”挽尊猛吸一口气,用右手拳头瞄准最远的火山,狠狠打出去;火球飞出去;通过高高的抛物线,慢慢降落,还差一大截才到火山…… “轰”的一声巨响;一阵飞沙走石,带着一股浓烟升上来,半天才散开,一看,什么也没了;整个空间开始摇摇晃晃,上面有一堆一堆泥土掉下来,有些砸在身上…… 突然听姊姊在身后喊:“快隐形呀!” 师娘不会,眼看着挽尊不见了,自己却成了大傻瓜;抬头看,惊恐喊:“塌顶了——” “轰”一声,上面的石土铺天盖地掉下来,把所有的埋在土里。 挽尊又听见姊姊的喊声:“良人——你还在吗?” “在;隐形照样埋在土里了;跟不隐形有何不同?” “当然不一样,多大的石头打在身上都不会死;不隐形连命都保不住!” 此言让挽尊想起师娘来,不知埋在什么地方,喊:“你在哪?能不能听见我的声音!” 回答是姊姊:“死了!这么大的垮塌,又不会隐形,早被大石头砸瘪了!” “我不信!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她刚学会钻土;如能找到,背也要把她背出去。” “这里的土埋死人最好!看一眼死了!什么也不用管!还想找事干吗?” 挽尊听烦了,到处喊:“洪漪丽——花龙女——你们在哪?” “姊姊没死;我们怎么会死?我的身上被一大石头压了,一点没感觉。”传来的声音是花龙女。 挽尊知道,这小女人谁也不怕;好像长不大似的那么可爱!甜蜜过才知道;比白美女还迷人!真想像她一样变年轻,该有多好呀?” “良人;我看见你了;你没看见我吗?就在你身后。” 洪漪丽的声音很近;挽尊回头看一眼;就在身边;记得雷公眼很亮,到处都能看见;这次怎么了?好像跟土有关。 姊姊隐形钻土过来,才发现她也在自己的身后;怎么声音像在前面?挽尊四处寻觅,很想找到师娘。 “良人忘了?师娘就在你的右前面,这么近的距离,用手摸也能摸到。”洪漪丽边说,边往估计在的位置…… “别找了!死就死了,就让她安安静静躺在这里吧!弄出来,大家会很麻烦!” “姊姊心里想什么,别人不说也明白,不想跟她啰嗦。” “找到了,良人!快过来看!”洪漪丽的声音很近,就在前面几米远。 姊姊紧紧拽着挽尊一步一步过去;花龙女也来到身边,说:“可能死了!” 靠近才看清;师娘的身边没有大石头;歪歪倒在那儿;身体全被土埋了;长裙紊乱,显得很脏;乱七八糟的头发遮着脸,身体轮廓就知是她。 姊姊蹲下,像郎中一样把脉;第一次感觉脉搏跳动,却说着相反的话:“死了!” 洪漪丽不相信,用食指在师娘的头上点一下,一股红光传遍全身,将身体变红,闪一闪,款款暗下来…… 师娘睁开双眼,盯着隐形的洪漪丽问:“我在什么地方?” 刚顺过头发,能看见她的脸,一会半坐起来;浑身都是黄土。 “师娘,你得感谢洪姐姐,是她找到了你,并用仙法点亮你的生命。”花龙女巧妙的用这种方式让她明白,谁是救命恩人? 师娘的桃木剑还在一旁,自己当众缩小,插在师娘乱蓬蓬的头发上。 “醒来就没事了?你不是会钻土吗?咱们一起出去!”姊姊显得格外关心。 “教我隐形嘛!”师娘紧紧握住她的手求:“你的仙法最好!” “你的功底不到,无法做到隐形。” 挽尊知道姊姊的意思,把目光移到洪漪丽的脸上说:“这事由你来办吧?” 洪漪丽的想法跟姊姊不一样,还有对立情绪;故意做给她看;盯着师娘,心平气和说:“起来!我教你!” 花龙女学会隐形,还是白美女教的,很想看看洪漪丽妹妹如何指导…… 她伸出右手,将师娘缩小吸入手中,从隐形眼里挤出一滴泪珠,滴在师娘的身上,像水击石那样,波及全身,师娘真的变成了隐形人,正款款变大,直至装不下才放开,变成原来的样子。 “太神奇了!”花龙女喊出声来。 师娘把头发打散,梳一梳,捏成一把,绾在头上,用桃木剑插入其中,跪在洪漪丽面前,一连叩了不知多少个头,嘴里念念有词:“感谢姐姐的救命之恩!感谢姐姐教会隐形!你是我心中的女神;我一辈子要听她的话!” 姊姊故意问:“念啥呢?人家又听不见!干吗不大声点?” “我听见了!”洪漪丽把目光移到挽尊脸上问:“你听见没有?” 挽尊站在师娘这边说话:“听见了!其实,都是些感谢的话!” “我对着师娘的后脑勺,才听清一部分,还有几句没听明白。” “好了!”挽尊到处看:“找出口吧!一百八十层地域,现在连一层也没了。” 洪漪丽闪出长方形水晶镜,变大三倍,对周围环境扫一圈,获悉内容,在镜子里。 大家都看见了;这是一张地图;有明显的标识:上方为山顶,现在的位置约七千米,如果往下继续飞,没有出口;一层层的地下河,比一百八十层地域还多。左面为南方,右边为北方;无论什么方位,都不能直接到顶。 “跟我来!”姊姊大声咋唬:“人人都会钻土、隐形,没必要担心什么?” 挽尊紧紧拽着师娘的手,在姊姊身后,往上钻的速度很快;洪漪丽把长方形水晶镜缩小放在手心里,时时刻刻盯着,生怕走错。 花龙女拽着师娘,问:“你的桃木剑呢?” 她用手指指头发说:“暂时用不上;就让它当簪子吧!” 花龙女伸长鼻子到处嗅来嗅去,最后用鼻尖对着师娘仔细嗅一嗅,问:“还是处女吗?” “是!嫁给良人还没有幸福过!不过我心里很满足!” “其实,寂寞了还可以做磨镜;这种事在女人身上不丑!人家洪妹妹和纯妹妹还能互相体量。” “恶心!真恶心!有了良人;谁还会去考虑磨镜的事?连洪姐姐可能也忌了!良人有多强壮呀?” “多强壮的男人也顶不住身边的一群女人;听说良人和姊姊在一起;发现时,良人连步也迈不了。可想而知,姊姊有多厉害!” 洪漪丽轻轻拽一下良人;挽尊心里明白,回过头来问:“说什么呢?一个个没正邪!不许再啰嗦!” “嗖”一声,姊姊停下来,对着大家说:“这里全是岩石,如果我钻进去;你们还有谁能钻?” 挽尊立即说:“反正我不行!” “我倒是能钻;师娘钻不了。”花龙女主动说:“我也不能钻岩石。” 长方形水晶镜在洪漪丽的手中闪出来,放大四倍,高悬着;人人都看见:原来这里是没有岩石的地方;可能与塌方有关!” 洪漪丽将长方形水晶镜,轻轻转一圈,原来的地图不见了,再转一圈,获得新的答案;上面显示着所有的人,走进了石窟窿;要想出去,必须退回原处,从别的地方走…… 挽尊烦透了,说了一句:“咱们都是隐形的,像幻影一样;没有去不了的地方?” 姊姊也觉得有理;二话没说,像刚才那样,轻轻钻过去…… “咚”一声,重重弹回来,感觉这岩石比铁还硬,脑瓜晕乎乎,好半天才问:“头上撞起包没有?” 挽尊、花龙女在姊姊头上翻来翻去,一个包也没有;尤其是挽尊,随便乱揉一下说:“好了!” 姊姊忍一忍,盯着长方形水晶镜仔细看;若退回去,最低要往下走一千米;心里无法接受;连花龙女也说:“良人不是能打出火球来吗?炸出一个洞,不就钻进去了?” “这真不是个好主意!下面的地域就是良人一火拳打塌方的!如果现在打一火拳,我们还能跑掉吗?” “洪妹妹;你要好好想想,我们本是隐形的,就算炸飞,这些沙石也打不着我们;何况土与这些岩石连着的。” 师娘赞成这种说法,还有补充:“这些岩石很怪;土中不可能有这么厚的岩石;其中,一定有鬼!” 姊姊随便说一句:“是什么样的?打一拳,不就明白了吗?” 挽尊有自己的打算,猛吸一口气,对着岩石使劲喷过去;火焰烧在岩石上,纹丝不动,只好收回来;嘴里念叨:“绝不是鬼变的!那么,这种石头为何会这么硬呢?” 姊姊不耐烦了,大声喊:“撤退!不过就是绕绕道吗?” 师娘没动,把头上桃木剑拿下来,头发就散了,顺一顺披在肩后;对着桃木剑低声念一念,扔出去…… “哗”一声,桃木剑变大五倍;长十米,宽三米,闪烁着黄色的亮光,狠狠杀在岩石上;弹回来,又杀过去,黄光增强,剑尖对着的岩石开始融化,款款出现一个小洞;再也打不进去;没办法,收回来,缩小,将头发捏成一大把,绾在头上,插上这根桃木簪。 姊姊再次失望,大声喊:“快走呀!” “等等!”岩石里闪出一个人来,满脸黑乎乎,除了能看见嘴皮是红的,分不清有没有眼睛鼻子。 花龙女大胆问:“你是谁?真丑!” 第1077章 急死人 劫后究竟怎么了 声音出来了,比公鸭嗓还难听:“此山是我开,此路是我买,若要从此过;交出买路财!” “良人!人家要钱!”花龙女回头看挽尊一眼。 姊姊用目光盯着这个奇丑的怪物,问:“这是什么地方?” “不要问这问哪?想不想过?没钱有女人也行!” 洪漪丽皱着眉头问:“怎么说?” “我们是做生意的,要吃饭!拿不出钱,有女人也行!” “你他娘的,瞎了狗眼,是不是?这些女人都是老子的!你既想劫财,还想劫色!知道老子是谁吗?”挽尊的双眼瞪得比铜铃大。 “我知道你干什么?想从这儿过,就必须用什么东西来换!” “看好了!老子们有多少人?你他娘的就一个,也敢打劫?当心老子把你阉了!” “来人!”他的红嘴皮动一下,闪出几十个身强力壮的人,都在两米以上;其中一个问:“头;有何吩咐?” “全部拿下!” 这些人没穿铠甲,也没光大膀子,个个都一样,身穿一件土色长衫,像女人的长裙;下面衣边拖地;手中都有一把斧子,亮晃晃的,上面没有血痕;一窝蜂冲上来…… “隐形呀!”姊姊大声喊。 “‘哈哈哈’你们不是隐形的吗?还要隐形呀?” “糟了!他们能看见隐形物;怎么办?”花龙女慌慌张张,找不到藏的地方。 挽尊把所有的女人藏在身后,吼出最大的声音:“滚开!惹火了老子,一拳把你们全部报销了!” 声音出去,还是晚了一步;七八个人扣一个,共四个女人,被三十多个身强力壮的男人扣住…… “噼噼噼”一阵,挽尊的头上被劈了十几斧头;不见流血,也不知疼痛;感觉砍上一阵,伤口立即修复;真奇怪!还没忙过来,妻妾们全不在了! “真他娘的怪事!”挽尊到处找,一个人也没有;死劲喊:“姊姊——花龙女——洪漪丽——师娘——你们在哪?” “劫色成功?喊什么?你妻妾就是我妻妾!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滚吧!最好找个地方自缢!以免难堪!”声音好像是从石头后面传来的;没有妻妾们的叫唤。 “天呀!这是什么世道?公然在我的眼前打劫!你们在哪?快滚出来!” “我们看得见你!你看不见我们!滚吧!去做鳏夫!一个人拥有这么多女人,太不像话了!我们一个也没有!不过,还得感谢你;如果没有你送来这么几个女人!这个鬼地方,一千年也不会有人路过;太巧了!滚!滚!滚!弟兄们很快就要会大餐了!” “还我的妻妾来!老子跟你们拼了!”挽尊对着铁硬的岩石,瞪着双眼喊:“再不放人,老子要打火拳了!” “你打!神经病!做鳏夫是不是很难受?你永远就是鳏夫了!”比公鸭嗓音还难听,好像不在刚才的位置。 挽尊一秒也不能等,瞅准刚才说话的那地方,狠狠打出两拳;火球出来了,也是隐形的,红通通打在岩石上“咚”一声,没等爆炸,整个岩石就不见了;还等待爆炸,久久听不见;最后,在很远的地方,轻轻闷响两声,就算完事;山也不摇,地也不动;出现一个很大的空间…… 挽尊飘在空中,到处搜寻,什么也没有! “蓦然,右耳里传来神剑仙子的声音:“别找了!打开地下空间;你的妻妾被人家劫走了!” “你不是样样都知道吗?这是什么地方?” “我知道的是人事间的事,这里的情况不明!但有一点要告诉:你的妻妾将会惨糟践踏,就算能找到!你还会要她们吗?” “落入这些人的手中,肯定像饿狼一般!问题我如何才能找到她们?” “这事你还是跟纯妾商量吧!” “纯妾?我居然忘了身体里还有一个女人!”挽尊用心问:“你有什么高招?” “我只关心洪妹妹,别人我不管!” “别人不用你管;只要能找到洪漪丽,不就全找到了吗?” 纯艳艳从挽尊的鼻子里出来,款款变大,身上带着很难闻的臭味……挽尊用手紧紧捂住鼻子,还是忍不住蹲下“哇哇哇”吐一阵,才缓过来问:“你是怎么弄的?太恶心了?” “在树里呆久了,有树臭味;在你的身体里呆长了,有内脏臭味;这些都不是我身上的;你知道,我是仙女,只有仙味。” “好了!我不怪你!如何才能找到你妹妹?” “你右耳朵里不是有神剑吗?咱俩踩在上面就找到了?” “好主意呀!我怎么没想到呢?”挽尊令:“神剑快出来呀!” “噌”一声,绣花针从右耳钻出来,变成长五米,宽两米的长剑,横在挽尊的面前,其它言语显得都没有必要。 纯艳艳站在前面,挽尊站在身后,紧紧拥抱着说:“你千万别让他们抓走!否则;我一个人很难对付!” 一种甜蜜的感觉在纯艳艳大脑回荡;跟良人甜蜜,记得还是在紫微宫,自己家的楼阁里;洪漪丽主动让出;那种感觉,一辈子也忘不了!良人强壮的体魄远远超过前任;真令人开心;到现在为止,几年过去了;这么近距离的拥抱,还是第一次…… 神剑出发了,把他俩的脚底紧紧吸住,猛力一飞,挽尊仰翻天,双手拄在剑上,弯成下腰动作;纯艳艳自然而然靠上来;猝然,神剑停止,刚站直的纯艳艳俯身拄在剑柄上;挽尊……待两人站立;神剑里传来女人好听的声音:“到了!” 挽尊用雷公眼看,还是炸开的空间,感觉一点也没动似的。从神剑上懵头懵脑下来;左手牵着纯艳艳,右手握住缩小的剑柄,身长一米五,宽二十五厘米;显得闪亮锋利。挽尊挥舞一下问:“怎么办?” “你手里不是有神剑吗?问问它不就明白了?”纯艳艳又出了一个主意;好像良人什么也不会似的。 “作为仙女;必须懂得仙法!否则,不成了无所事事的废仙!” 挽尊的想法;好象纯艳艳知道;“你要女人干什么?难道还用别人说吗?” “真无语!她怎么会是这样的人?除了跟良人幸福;好像什么都是良人的事!”挽尊憋得无奈,只好问:“神剑;你有……” 没有回答,神剑从右手穿出,在空中变大,自转几圈,白亮的光异常刺眼,陡然缩回来,剑光上写着一行篆文;挽尊盯着看半天也看不懂!尴尴尬尬问:“你念给我听!” “别找了!找什么?你的女人变成了我们的女人,找半天还不是我们的女人!” 挽尊肺都快气炸了!蹦蹦跳跳怒吼:“你看看!他们写的是什么东西?真他娘的不要脸!” 纯艳艳心里有自己的打算,问:“被践踏过的女人,你还会要吗?万一受孕,孩子算谁的?” 此语难住了挽尊,在空间飞来飞去,迟迟拿不定主意…… 纯艳艳看出问题;又说:“你身边还有我!把心思放在我的身上,想要的岂不都有了?” 挽尊用心算:姊姊是开疆拓土的关键人物,少了她,没有谁能替代!花龙女可是一条长达八千米的母龙,打仗一人能顶十万雄兵,没有决对不行!洪漪丽仙味迷人;令人陶醉,这样的女人弄丢了,世上再也没了。师娘乃精通道法,是斩妖除魔的能手,如果失去,以后就难找了。想来想去,说:“一个也不能少;全部找回来!” “良人;你可能还没接过盘,替别人养孩子;心里多痛苦,只有自己清楚!建议你放弃!我来造房!永远在一起!别人能生,难道我不能吗?我会为你生一大堆,像你一样髦士的宝宝;好不好?” “现在谈这事,还没时间;我们要想法把她们救出来!” “你怎么会这么迂腐?不知要怎么说,才会明白!被劫的女人,你认为还可以做妻妾吗?赶快写休书!” “人都不知在哪;写那个破休书有何用?” “我想办法,帮你递出去;只要你同意,连撰文都替你来完成,好不好?” “洪漪丽是你妹妹呀?难道你也要把她休了吗?” “不是我休,是你休!我帮忙也不懂!” “别说了!情况不明,不能写休书!这可不是小事!等我好好想想吧!” 挽尊一扔,“嗖”一声,神剑飞走;很快传来“噼噼噼”的声音;好像还有钢钢的响声;怎么回事?” 纯艳艳用仙眼看;空间远处神剑对着一块大岩石,狠劲的劈;钢声是从石头上传来的。 挽尊好像也看见了;总觉得很奇怪!一收,神剑飞回手中,问:“你不是要找人吗?那岩石不劈开,能找到吗?” “啥意思呀?” “妻妾都在石牢里,趁现在没人看守,赶快把她们拯救出来!” 挽尊连话都没回答,紧紧牵着纯艳艳的手,闪一下,就到了;这是一个很大的岩石;跟山体紧紧相连,神剑刚才砍的剑痕还在,此地怎么可能是牢房?情不自禁对着喊:“姊姊——你在里面吗?” “嘣”一声,姊姊脑瓜从岩石上露出来,说:“你放心!这些人把我们一点也没办法?知道吗?他们被我们训服得像狗一样,真好玩;我们都不想出去了?” 挽尊非常意外,问:“怎么了?你们?” “没有,怎么可能?” 纯艳艳把脸凑过来,对着姊姊哼哼:“你撒谎!被人家劫了;还能不践踏?你当你是他们的什么人呀?” “你也是仙女?问问你妹妹不就明白了?” 。 第1078章 这东西可不能含糊 “洪妹妹——洪妹妹——”纯艳艳对着姊姊的脸喊。 好一会,从姊姊的脸旁露出洪漪丽的脸来,问:“姐姐,怎么了?” “你,你们真的没,没,没?” “姐姐,你想多了!这些盗贼只能对付那些凡人;怎么知道仙女有的是办法呢?” “究竟有没有呀?我很担心?” 洪漪丽的脸缩回去了;姊姊的脸也不见了;大家都没有答案,心里依然疑窦重重!这帮盗贼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呀?难道抢到嘴边的肉会放下不吃吗?是不是都在为自己掩护?这种丑事,谁会说出来,又不是大傻瓜? 挽尊实在憋不住了,问:“神剑;究竟怎么回事?” “我跟你一样,只知她们在石牢里,其它的不知!” “你不是说,样样都知道吗?怎么会这么说呢?” “这是什么地方?你不会不明白吧?让我说什么?” 挽尊只好扯着公鸭嗓子喊:“姊姊——你还在吗?” 没有回应;却传来女人的惨叫声!挽尊害怕了!正准备挥拳,被神剑里的女人叫住;“不能打!全部打飞了!” “他娘的!打又不能打;石牢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挽尊心里极为不安,在纯艳艳面前飞来飞去。 “你这么急有什么用呢?人家姊姊都说了,什么事没有?就是没有呗!刚才还露出脸来;如果想出来,不就出来了?” “刚才女人的惨叫声是谁?” “你应该比我熟悉她们每个人的声音;不是吗?” “对了!是师娘!一定是她!这帮流氓;老子娶的妾尚未圆房!却被他们糟踏了!” “这种人,你不会还要吧?快写休书!太丢人了!怎么能当王子的妾?站在身边,脸往哪搁呀?” “不要说了!赶快想办法,把人救出来!” “救不救已被玷污过;救比不救心里还难受;让她自生自灭吧?” “万一刚才的声音不是呢?我得问问。”挽尊对着岩石喊:“姊姊——姊姊呀——” 没有回应;不知喊了多少遍,心里很失望,不想再喊。 “嗵”一声,大脸从岩石上露出来,问:“喊什么呢?” “刚才有个女人惨叫,是谁呀?” “没有呀?你会不会听错了?这里面总共就我、洪漪丽、花龙女、师娘四个女人。” “对对对!就是师娘的声音;你让她把头露出来!” “才学会钻土的人,你让她钻岩石吗?” “为什么不让她试试看?” “试过了!钻不了岩石;你怎么不钻进来呢?还不是钻不了?” “姊姊,你让她说两句话,该可以吧?” 姊姊大脸缩回去了,很长时间,传来师娘的声音:“良人——你想我了?” 一出口。就是她的声音;挽尊有点慌了,战战兢兢问:“刚才惨叫声是你的吗?” “没有呀?这里不可能有女人的惨叫声;我和姐姐们在里面都不想出去了!” “这里不是石牢吗?听上去好像很美似的?那些盗贼呢?” “暂时别提他们了?” “怎么了?你是不是?” “不是、不是!想什么呢?你的妾那样,你是不是挺高兴?总问这么无聊的问题干什么?” “师娘;你老老实实说;你们是不是隐瞒了什么?我和良人都在为你们担心。我们就在岩石外面,让姊姊快出来吧!” 声音没了;挽尊有点着急,对着里面喊:“师娘——让姊姊回话呀?” 又过了很长时间,“嗵”一声,姊姊脸露出来了,变小了许多问:“还有事吗?我们都挺好的?你和纯妹妹找地方去吧!故意给你们留下这么好的机会,却不会珍惜;不知问来问去问什么?” 挽尊弄得挺尴尬,用手指一指纯艳艳,问:“你听听,姊姊说什么?” 纯艳艳可听明白了,拽着挽尊的手,往前飞很长时间,一挥……“唰”一声,空间中出现一座楼阁,最低三层,非常新!门上贴了大红喜字;楼阁四周全挂上了红灯笼,好像有人在上面走来走去。 挽尊惊呆了!自言自语说:“原来你会造楼阁呀?太漂亮了!上面走动的人是谁?” “我也不知道;是你看着造的呀!我们都没进去过!” “哎——你们不能在人家新造的楼阁里走来走去?连主人都没跨进去过;你们倒好,先享受上了?” “良人——说什么呢?是我你看不出来了?还有……” “你真的是姊姊吗?你们不是在石牢里吗?怎么钻出来的?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过来?” “傻呀!我让纯艳艳造楼,她会造吗?这样多方便呀!” “别玩了!姊姊;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姊姊没说话,把另一个女人拽到面前来,对着喊:“良人——看清我是谁了吗?” “花龙女!怎么也没事?” “你希望我出事吗?别忘了,我是女龙,一条真正的龙;你想想,他们才几个人,早就……” “好了!把师娘找出来问话?” 好像花龙女没动,闪一下,变成了师娘,问:“良人——是不是想我了!楼已建好;上来不就完了吗?到处都挂了红灯笼;你想进谁的房间都可以。” “说什么呢?到底有几个房间?” “一楼是客厅;二楼三楼分别分成四隔,也就是四个小屋,床都很长,恰好三米;良人刚好能睡在上面。” 挽尊皱着眉头问:“刚造的楼阁,连自己都不清楚;你们怎么会这样明白。” 纯艳艳要飞起来,才能扒在挽尊耳边悄悄言:“这楼阁有诈!想想看;姊姊是怎么过来的?花龙女怎么变成了师娘?” “我们不进去了,赶快到岩石牢去看看?”挽尊紧紧拽着纯艳艳飞一阵;也没忘记,挥一下手,楼阁就不见了。 闪一下,就到了!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挽尊等不急了,扯着公鸭嗓子对着喊:“姊姊——你在里面吗?” “嗵”一声,从岩石上露出一张大脸,说:“姊姊不在,有什么话跟我说;我会转告!” “妹妹,你们就别玩了!我刚才造的楼阁,你在里面吗?” “没有;我一直在这里看守;姊姊们玩去了;还没回来!” “你看守什么呀?” “难道忘了吗?那些盗贼呢?这可是两库房的金银财宝呀!我走了,不等于送给别人了?” “你们不是在石牢里吗?” “哪有这么好的石牢?这是金库;懂了吗?” 挽尊自言自语重复这句话:“打仗不是要用大量的钱财吗?难怪呀?姊姊把脑瓜伸出来,也不愿意蹦出来!” 纯艳艳伸着长长的右手,喊:“妹妹,拽我一把,让我也进去看看?” 洪漪丽真的从岩石里款款伸出手来,紧紧拽住纯艳艳,死劲一拉,都没看见她缩小,就钻进去了;到了挽尊,整个身体在大岩石上,硬生生撞了一下,弹回来;里面却传来纯艳艳的惊叫声:“天呀!也太多了?这些盗贼要花多少年才能劫到呀?” “姐姐,现在麻烦大了?姊姊没办法把这么多东西拿走,只能傻傻的呆在这里;不要呢?实在太可惜了!” 猝然,传来挽尊的声音:“你们不能只知说话;还有我在外面呐!” “你进不来,就别进了!在外面等着吧!姐姐们都出去找东西了,现在还没回来。” “我们刚才看见在楼阁上的姊姊,原来是真的?你们怎么从盗贼手里出来的?” “那还不简单;你应该懂的……” “我懂什么?干吗不说明白点?”挽尊迷迷糊糊问。 好半天才有纯艳艳的回应:“别问了!看看外面有什么东西可装;否则,无法搬走!” “究竟有多少呀?” “整个石屋里全装满,外面还有一座……” “发了!发了!这下太好了,歼灭部落兵的资金全部有了!” “良人,别兴奋!快想办法呀!这玩意也太多了;不知怎么拿走呀?” “等我到处看看?”挽尊在空间里转来转去,用雷公眼扫瞄四周;地下空间,除了岩石,还是岩石;慌慌张张过来,对着岩石喊:“哎——有人吗?” 没有回应,很长时间“嗵”一下,姊姊大脑瓜露出来问:“让你找的东西呢?” “这个破地方哪会有东西?她们说得不明不白的,到底有多少?是些什么?你能不能详细描述一下?” “有很多东西又不认识,怎么描述?你还是亲自进来看看吧!” “我,我进不去呀?” 第1079章 真的太费事 怎么就…… “她们不会弄;你等等!”姊姊从石头里伸出右手来,把手掌打开说:“缩小到我的手心里;其它的由我来办!” 挽尊果然缩成一个点,飞到手心里;姊姊往里拽时,有很大的磁场往外推,一只手的力量不够,加上另一只手,依然差点劲;喊:“洪妹妹,快来帮忙呀!” 洪漪丽二话没说;紧紧抱住姊姊,一死劲;“嘣”一声;重重摔个仰翻天;洪漪丽翻在地;姊姊也滚过去,总算把手掌打开;挽尊缓缓变大,高达三米,看看两边满屋的珠宝,双眼比阳光还明亮…… 这是一个很大的石房,拽进来的地方乃过道;两边分别是两间石屋;门已开,一眼就能看见两间堆得满满的珠宝;由各种原材料制造;随便拿一串看,都是精雕细琢;上面图案极为精美! 姊姊介绍:“这两间石屋有很悠久的历史;这帮盗贼头目的祖上一代代传下来的,由于没地方用,越存越多,就成了收藏品;想看的时候,把石门打开,看一眼,用手摸一摸,再拿别的看;花几小时,看够了,把石门一关,谁也不知这两间石屋,居然是藏宝的地方?” “你们是怎么从盗贼哪儿脱身的?” “这还不简单呀!身体一缩,全钻进他们的脑瓜里;让他干啥就干啥?连头目家的祖坟在什么地方都告诉了;当然不会忘记告诉这两间石屋!” “盗贼呢?” “全被花龙女打死了,还吃了不少,吃不下的,扔在哪儿;让他慢慢腐烂吧!” “能不能带我去看看?” 姊姊走在前面,用手指着那座小山说:“是纯金的;要搬回去,打仗就不用愁了!” “真的是金山吗?”挽尊飞过去,直接站在上面;黄金本色映入眼帘,感觉真不一般!“如何才能搬回去呢?” “这真是个大的问题!在这个地方;到哪找搬运工具?” “你忘了,那个模型地图是怎么搬回去的?” 经良人提醒;姊姊仿佛找到了答案;扯着女人好听的嗓子喊:“洪妹妹——过来一下!” 有良人在;洪漪丽无话可说,走过来问:“怎么了?” “我俩能把这座金山搬起来吗?” 洪漪丽根据搬地图模型的经验,也想试一试;旁观者有花龙女、纯艳艳、师娘…… 姊姊和洪漪丽对击掌后,猛吸一口气,压在双掌上,一起推出,见红蓝光钻进金山底,用力往上抬;结果轻轻就起来了;好像一个人就能抬起来。当姊姊喊缩小;“呼”一声,居然缩成一个点;随便就放进洪漪丽的广袖里…… 金山弄到手了,大家心里疙疙瘩瘩的;唯独花龙女蹦蹦跳跳叫唤:“我们有金山了?” 其她的没一人能高兴;花龙女问:“你们怎么了?金山拿到了,一个个绷着脸干什么呢?” 姊姊不得不说:“你不觉得很奇怪吗?金子有多重呀?原计划两人不一定能动,现在轻轻就获得了!” “拿出来看看不就完了吗?” 洪漪丽从广袖里摸半天,才摸出来,缩小的金山感觉很轻,先放大一点,递给良人看了又看;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再拿给花龙女看,更是找不出毛病来!所有的人都看了一遍;最后纯艳艳说:“金山看上去不错;只是轻了点;什么毛病也没有。” 洪漪丽接过金山,觉得太小,喊:“变大一倍。” 金山果然增大一倍,才有四个点大,不得不再喊:“增大五倍!”比宝塔糖大一点,当众装进天蓝色的广袖里。 挽尊又提出一个问题:“这两间石屋的珠宝首饰,找什么东西装呢?” 纯艳艳说:“如果这些珠宝能缩小就好了!” 花龙女闻声,跑到珠宝房门口,对着喊:“全部缩小!”声音出去了,纹丝不动;一连喊了多少遍,把所有的人都喊过去,依然没用;大家一起跟着喊,好像还是没动;又喊了多少遍,不动就是不动! 姊姊看出问题:“这玩意不可能会缩小;两石屋这么多的珠宝,必须要两层楼阁来装。” “如果造一楼阁,有三层,用两层来装珠宝;我们一家人住三楼,不是很好吗?”挽尊不知这么说对不对? 洪漪丽却说:“如果这样;我们就不能动了,一辈子守着珠宝。” 花龙女却不这么想:“假如楼阁会移动,我们住在上面一步也不用走,让楼阁飞回家,不就完了吗?” 这种事,最有说服力的还是纯艳艳。楼阁移动并非什么新鲜事,让它移动就移动;可是楼阁不能钻土呀!如何才能出去?” “你变一个我看看?”师娘不相信。 花龙女扒在师娘耳边悄悄言:“我们刚才站的那个楼阁就是她变的。” 纯艳艳二话没说;一掌推出去“哗”一声,一座三层的楼阁出现,跟刚才空间里的那座一模一样。 师娘叫起来了:“纯姐姐真的能变楼阁呀!”刚说完:“噌”一声,桃木剑从头上飞出,变大五倍,长一米五,宽十厘米。“咚”一下,杀在门顶上。 “啥意思呀?”挽尊瞪着双眼问。 “楼阁属于凶宅;用桃木剑把关,妖魔鬼怪进不去。” 别人信不信不知道;姊姊相信,亲眼看见刚造的楼阁里有乱七八糟的黑手舞动。若用桃木剑把关,比什么都强! 挽尊并不想动,令姊姊想办法,把各种珠宝首饰装进楼阁。 花龙女站在石屋门口,顺便拿一串手链扔进楼阁一楼:大家亲眼看见扔进门去,弹一下,回到石屋…… 最紧张的还是挽尊问:“怎么回事?” 花龙女摊开莫名其妙的手,摇头晃脑就算完事。 姊姊扒开花龙女,自己捡一串扔过去,也弹回来;“噫!”怪事了?连扔几串同样如此。 “太奇怪了!”挽尊叫出声来:“刚造的楼阁不会有鬼吧?”令:“师娘,你进去检查一下。” 师娘本来就是干这行的;把大门上的桃木剑拔下来,从一层转一圈,到二楼转一圈,三楼亦然;桃木剑上的黄光显示正常;从三楼走廊飞出,来到挽尊身边说:“没发现问题!” “他娘的,真邪呀!老子就不信会这么奇怪!”挽尊不服气,到了石门边,随便抓两串手链扔进大门,在楼板上“嘣嘣”弹几下,停下来;又扔两串项链进去;依然稳定下来…… 姊姊愈看愈奇怪,在对面小石屋拿几串扔进去,也没弹回来;大声喊:“大家一去扔!” “这玩意真好玩!”花龙女一个人堵在石门口,一连扔了几十串!正在这时,师娘弹出桃木剑,杀在大门顶上;一楼所有的珠宝首饰全部飞回石屋。 挽尊、姊姊惊呆了!问:“怎么回事?” 师娘把桃木剑拔回来,也不能理解,又进去全部看一遍,站在三楼走廊栏杆喊:“良人——里面没东西呀?” “为什么你的桃木剑杀在门顶上,珠宝就飞回来呢?” “我也不知道?等我再仔细检查一下所有的地方。”师娘用桃木剑黄光扫射,只要有点鬼魂,立即就会吸进光内消失;从三楼到一楼全部检查过了,出来面对大家说:“没问题!” 纯艳艳也想补充一句:“这是大家亲眼看见我造的,说没有问题,就是没问题!” 挽尊扯着公鸭嗓吼:“刚才的情况如何解释?” “连师娘都解释不了:你问我吗?不服气再扔一串看看?” 挽尊怒气冲冲抓了两大把,走到楼阁大门口扔进去,弹一弹,停下来,说:“不用桃木剑控制,全部能装进去。” 这楼阁的一楼两边都有门,南北对开,必须关了一边的双开门,才能装满;用手扔实在太慢了…… “你们都走开,让我用仙法试试?”洪漪丽喊出关键的一句。 所有的人都退出石门口;洪漪丽大手一挥,左面房间珠宝首饰全部飞进楼阁一楼。 花龙女看一眼说:“装了一半还不到!可以把右面石屋里的全部装进来。” 这对洪漪丽来说,不过举手之劳;手随便挥一下,右面石屋的珠宝首饰全部飞进楼阁一楼。花龙女又看一眼说:“还没装满。” 姊姊感慨道:“石屋也太小了,看上去两大屋,楼阁一楼,都装不满!” 挽尊特别说明:“把双开门全部关上锁死;不用桃木剑插顶,不是好好的吗?” 姊姊先飞上二楼,挽尊也紧紧跟着;两人蹲在窗口看里面:“没有床,回头喊:“纯艳艳——没床怎么睡觉?” “在三楼呀!二楼本来留着装珠宝首饰的;能安床吗?” 挽尊、姊姊退飞出来,上了三楼窗口蹲下,往里一看,就一张三米长,两米宽的小床,回头问:“这床能睡六个人吗?” “哪有六个?” “我、良人、你、洪漪丽、花龙女、师娘,不正好六个吗?” “等我上来改;现在要指挥楼阁启动!” “这真是新鲜事呀!”花龙女兴奋得叫起来。 姊姊、挽尊从三楼窗口飞下来盯着看…… 洪漪丽从地弹飞,转着圈飞到最高,又从上面飞下来;挽尊不解问:“这是干什么?” “启动前的检查;如果发现不牢固的要即时处理;否则,飞着飞着就散架了!”面对大家喊:“请注意!准备启动!” 师娘问:“能有这么大的威力吗?” “你注意看,就明白了!”洪漪丽双眼紧紧凝视着楼阁底部,双掌推出红光,在楼阁底部转几圈,将楼阁底变红;风“呼呼”吹,在场的没一个能睁开双眼;风力越来越大,人快要被吹飞了,只听“嗖”一声,楼阁往上穿,底部留下很强的气流;待风小,才睁开双眼看,楼阁不见了,它在的地方,被大风吹出一个圆形大坑。 挽尊用雷公眼到处看;上面好像空间很大:“楼阁绝对不会钻土!” 第1080章 怎么会有此事 真令人郁闷 谁也不说话;纯艳艳和洪漪丽最忙得快,也没忘记手牵手,飞上去喊:“楼阁——你在哪?” 花龙女大声嚷嚷:“你们听听?她俩是不是疯了?楼阁能听懂人的话吗?” “万一有楼阁仙子呢?”姊姊随便扔出一句;花龙女就成了哑巴。 挽尊公然牵着师娘的手,往上飞一阵赶到,问:“怎么样?” 纯艳艳紧紧盯着上面一个刚钻出来的大洞说:“没想到楼阁还能钻土;上面的窟窿跟它的身体一模一样。” 姊姊和花龙女飞到,扔出一句:“追!”自己钻进洞里去了。 身后有纯艳艳、洪漪丽、挽尊、师娘;闪飞一阵,见外面的天正在下着大雨,刚到出口就淋成了落汤鸡,却不见楼阁…… 挽尊死劲埋怨:“当初放一个人在里面就好了!以免现在这么麻烦!” “轰隆隆”的雷声从头顶滚过;没看见雷公和珍珠仙子;挽尊却扯着公鸭嗓子喊:“别炸了——好不好?” 雷公的大脸在黑云里露出来,问:“王子!怎么了?” “烦透了!你见过楼阁会钻土吗?怎么钻出来就不见了?” “没见过?紫微宫的楼阁都是飘在空中的?那是因为没有地基,不得不这样建造;还能随风移动;而地下楼阁已消失几千年了,那时人类非常发达,可造飞行物到空中来捣乱;天帝异常震怒;问苍芒大地:‘你身上有这么多垃圾?不清理也舒服吗?’” 苍芒大地愁眉苦脸说:“我早就想清理了,用火烧,树木花草烧完又会长出来,也就算了!尤其是动物和高级动物会跑,烧死的还没有繁衍快;现在一点办法也没有?” 天帝就这事问太白金星:“你有什么好办法,帮她拿个主意吧?” 太白金星在天帝面前飞来飞去,低头沉思很长时间说:“有了!” “赶快告诉苍芒大地!” 太白金星脑瓜增大百倍;脸比一座山还大,对着下面喊:“苍芒大地,你听好了!把身体变热,达到几百万度,将地壳全部打散,重新组合;问题就解决了!” “这也太麻烦了!多费事呀?” “这是唯一的好办法!如果怕麻烦,就别弄了!让他们在你的身上自由发展吧!” 苍芒大地谢绝了太白金星的关心;可是年复一年,有增无减,身体难受极了!只好试着热身,没想到大地冒烟,草木枯萎,动物和高级动物像热锅里的蚂蚁爬来爬去,随温度升高;全部慢慢消失…… “哈哈哈”苍芒大地笑出愉悦的声音:“好计呀!好计!”等所有的草木死了;动物和高级动物也没了,还不放心;又把地打散,四分五裂很长时间,才慢慢组合完成,一切只好从零开始。 “原来消灭人类的罪魁祸首是太白金星呀?人类活着怎么了?发展自然,改造自然;使得苍芒大地繁荣昌盛,有何不好?” “我不跟你谈论这些!我要走了,还得打雷!” “等等——”纯艳艳用女人好听的声音喊。 “仙女——还有事吗?” “你刚才打雷看见我的楼阁没有?” “看见了,那本是天上的东西,我也觉得奇怪,土中怎么会钻出这玩意来,原来是你的呀!” “它在哪呢?” “飞回紫微宫了!那玩意,此处没呆的地方,只有天上才有它的位置!” “谢谢雷公!” 雷公眼睛很亮,见仙女露出一脸的馋相;珍珠仙子现身,紧紧拽着雷公的手飞走…… 纯艳艳露出一脸的为难:“良人,你看怎么办?” 楼阁既然是天上的,只能呆在天上,关键是那些珠宝首饰;现在正打仗,需要大量的资金,没有不行呀!” 洪漪丽想一想说:“那些东西既然进了紫微宫,我们就有办法变小拿下来!” “太好了!你俩走一趟吧!必须把珠宝首饰拿回来!我们等着换钱打仗用!早去早回!” 就要出发了,天空的雨也不下了;洪漪丽和纯艳艳的蓝天广袖长裙也湿透了,顺着身体流水,女人特征异常明显,好道都是自家人,也就没那么尴尬了;不过,小金山还在广袖里,这事挽尊心里惦着呢? 洪漪丽在广袖里摸半天,终于摸出一个软软的东西,拿出来一看;大家都惊呆了! 这是一个小纸壳做的宝塔,外表的纸沾水软烂,金色脱落,正想扔…… “等等!”师娘喊得快,才没扔出去,拿在手里看一眼,心里就明白了,飞起来扒在挽尊耳朵边悄悄言:“这是……” “天呀!怎么会有这等事?”挽尊惊呆了! 姊姊阅历很深,看一眼便知,也不用问;只有花龙女心里憋闷,不得不哼哼:“有什么话?也不跟人家说!不知隐瞒什么?” 挽尊难免要哄一哄:“你跟妹妹们跑一趟,不就明白了吗?” “还要上天呀!太远了!” “想不想去?身上还穿着天蓝色的长裙,飞天没有问题。” “良人!你背着我一块去嘛!” “下面还要打仗;你认为良人能离开吗?再说我也飞不进紫微宫呀?” 花龙女赖赖唧唧不想走,眼睛盯着挽尊…… 纯艳艳拽着她的手,弹飞起来,连头也没回一下,眼睛眨一眨,就不见了;好像比闪电还快…… 走了三个,还有三个:姊姊难免要问:“她们能把珠宝首饰拿回来吗?万一见财起意,所有的财宝就被独吞了!” “有这个可能!”师娘说:“见财起意的情况,到处都在发生;这么多好东西,如果落入谁之手,几辈子都用不完。” 挽尊飞来飞去,停下来,一点把握没有说:“所以才派花龙女去呢?” “这对她们独吞珠宝首饰不会有影响!常言道:‘见者有份?也就是说,她们可以分成三份,其中一份给花龙女,就可以拿着这些珠宝红杏出墙了!’” 师娘说:“既然这么不放心;干吗不亲自去一趟呢?” 姊姊走来走去,吓出一身冷汗:“万一出现这种情况,打仗的资金全没了!不行,我们要想法去一趟。” 挽尊露出后悔的目光,看看姊姊,又瞅瞅师娘;谁也不可靠!人人都有独吞珠宝的可能!谁拿到,几代人都不用做任何工作;不愁吃,不愁穿!谁还来管你打不打仗呀?说:“我们一起去紫微宫,不能让这么多珠宝落入她人之手!” 姊姊提出一个难题:“让你去,去得了吗?没有工具,就无法到达!” 挽尊万般无奈,只好把目光落到师娘的脸上,说:“由你来解决!” 师娘从未见过紫微宫,不知有多高过远,用桃木剑闪出的黄光对着天空扫射,很快获悉内容,上面有一行篆文,特别要让姊姊念:“紫微宫乃仙家重要行政区;私人不得擅自闯入,如被抓获,一律砍头,以儆效尤!” 挽尊迟疑了,本来这么高都无法飞进去,万一被抓住,连命都搭上了?” “花龙女怎么又可以进呢?”师娘显得很困惑。 姊姊知道:“洪漪丽和纯艳艳都是紫微宫里的宫女,她们有出入牌;花龙女可以缩小藏在她俩其中一个广袖里,就能顺利过关。” 此言对师娘没有感受;说什么就是什么!而挽尊始终担心珠宝首饰,这不是小数目:怎么办?” “听天由命吧!谁想拿谁去拿,反正我没这么大的本事!”姊姊综合权衡,得出这么一句话。 师娘支持姊姊的意见:“咱们再等等看!” 姊姊、挽尊心焦火辣,一刻也不能等,在原地转来转去;挽尊猝然喊:“我们走!”说着往上飞。 师娘、姊姊只好跟着,用最快速度闪飞很长时间,不知到了什么位置——乌云不见了,白雾也移到下面去了;桃木剑的黄光往下扫射,获悉结果:“已到两万八千米高空,这里没有空气,凡人无法生存……” 师娘问:“上面到紫微宫还有多远?” 桃木剑的黄光往上扫射,获得答案:“按这样的速度,最低还得十年,光的速度最快也得一年。” “天呀!我们永远也到不了紫微宫;那么,天蓝色广袖长裙为什么会有这么快的速度?” 桃木剑的黄光在天空转来转去,最终也没有这方面的答案。师娘很遗憾的回答:“这是仙家机密,不可泄露!” “谁不知这是一种托词;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呗?”姊姊气不过,不得不说。 “是又怎么样?不告诉就是不告诉!人家不想正面冲突,才这样说嘛!” 挽尊非常失望,盯着天空喊:“老天呀!你能不能睁开眼,让我们去紫微宫一趟吧!” “呼”一声,雷公牵着珍珠仙子的手,出现在挽尊面前问:“飞这么高,有何感想?” 挽尊差点给雷公跪下,喊:“求求你了!带我们去紫微宫吧!我的一妻两妾上去了,我们却不行!” 雷公盯着珍珠仙子看好一会;珍珠仙子才说:“看在我主人的份上,就帮一次吧!下不为例!” 当然,雷公也有打算,好久没见挽尊的妻妾了,心里惦着,总想看一眼,变了一件特大的雷公衣给挽尊穿上,虽然才到半腰,但有它,才可能飞到紫微宫去;姊姊和师娘穿的是珍珠仙子的闪电衣;由雷公带路:闪几下,就到了!四处看,停留在紫微宫的大门外;有几个高达十米的守门神,凶神恶煞过来问:“雷公,你带来的是何人?” “是仙男仙女;男人叫大龙,长达万米;这两个女人都是他的妾!” 第1081章 大戏的扮演者 谁都没想到会是 “让他们赶快离开!天帝有令,擅自闯入者,格杀勿论!” 雷公害怕了,悄悄飞起来扒在挽尊耳朵边言:“放弃吧!我和珍珠仙子还要去打雷!不能没有这份差事!” 姊姊站在凶神恶煞守门神面前,才有人家小腿肚高,轻轻敲一敲其中一个人的小腿,喊:“去禀报天帝,有个叫姊姊的来访!他认识。” 其中一个把姊姊抓在手里,对着自己的脸说:“你也不看看你有多老;天帝喜欢十四岁以上入宫的仙女;你当别人是大傻瓜吗?看我把你捏碎了,就没人胆子有这么大了?” 雷公见状,拽着珍珠仙子隐形溜走。 挽尊喊出公鸭嗓子:“放开她!否则,老子一火拳,把你的紫微宫炸翻;就没人敢出来放屁了!” “他娘的,哪来的野种?老子就要当面把她捏死,看你能怎么样?”其中一个凶神,手越握越紧…… 挽尊心里暗暗捏着一把汗,正在考虑出不出手;姊姊在凶神的手中不见了,一会“嗵”一声,从他的脑瓜上露出头来喊:“让他们都进去!否则,我头下这个人死定了!” 空中警报响了,声音很大,比牛叫还难听!挽尊慌了,紧紧牵着师娘的手;隐形在空中,到处看,闪一下,来了一大堆人,个个身高十几米,穿着铠甲,面对隐形的挽尊嚎叫:“赶快投降!我们能看见隐形物!” 挽尊傻了眼,到处找不到藏的地方。还是师娘喊:“姊姊能附身,你不能吗?” 领头的一秒也不能等,用一只大手抓住挽尊,用另一只手捕获师娘;“哈哈哈”狂笑:“太容易了!这么大的妖精,也敢闯入紫微宫,真是胆大包天!”刚笑完,就笑不出来了;挽尊和师娘钻进他的大脑里,说:“你是聪明人,现在就处罚吧!我和妾准备长期住下,把你的头颅当家,在里面吃喝拉撒!控制你的行为;一切都得听我的……” 领头的傻了眼,回头就飞,随从也一样,来到天帝殿堂跪下喊:“陛下,捕获到了!” “罪犯在哪?” “在我的脑瓜里!” “啊?你敢当面欺君,来人呀!” 空中闪出两位十八米高的大个,膀大腰圆,身穿铠甲,轻轻扣住他的手臂等待下令。 “拖出去,把他的脑瓜砍下来,从颅腔里抠出罪犯来!” “陛下,冤枉呀!”领头的像拖死狗一样,喊着被拖出去了…… 天帝说:“不是你说的吗?在你的脑瓜里,只能这么办了?” 拼命挣扎无用,来到天边高崖处,身后闪出一位二十米的大高个;手拿大马刀,对准领头的脖子,狠狠劈下;趁脑瓜刚掉下来,一把抓住头发;而身体闪一闪就不见了! 现在问题来了;罪犯就在他的脑瓜里,必须拿出来:“如果用大马刀将头劈成两半;罪犯很可能桃走,就无法到天帝那儿交差;怎么办?” 拖出来的那两个十八米的高个,闪一下,就不见了。 “哎——你们……”声音还是晚了一步,二十米的大高个,手里抓着砍下来的脑瓜,转来转去,到处找人:却一个也没有?大骂:“他娘的,你们不管我也不管,一扔,领头的脑瓜从空中坠落,弹一弹,飞起来…… 二十米高的大个,第一次见这么怪的现象,盯着喊:“哎——你往哪飞?” 领头的脑瓜直接从大门滚进去;四个守门的凶神恶煞,留下一个看门的,三个盯着脑瓜猛追一阵,差点就够上了…… 这脑瓜的脖子砍开处,没滴一滴血,头发乱七八糟,像一团杂草,裹着脑瓜往前滚,弄得很脏,不堪入目;脸嘴藏在乱发里;一路高高低低飞,翻过很多楼阁,直接降落在殿堂上,脖子搁地,面对天帝不语。 三个守门的相继赶到,恰好天帝坐在龙椅上,弄不明白,问:“怎么回事?”第一个叫凶的守门人,身穿铠甲,高十米,呲牙咧嘴禀报:“陛下,情况是这样的……” “来人!” 空中闪出两个十八米高、膀大腰圆、身穿铠甲的人,站在那儿等待吩咐。 “把刚才当差的找来!” 两个十八米高的铠甲人,戴着面具飞走,几分钟后现身禀报:“陛下,人找到了!” 话才说完,两人铠甲高个现身,跪在地下,战战兢兢喊:“陛下!” 领头的脖子搁地,乱发裹着脑瓜;不用手指;天帝心里明白,问:“怎么回事?” “陛下,我们拖出去,是屠宰砍下的头颅,不知怎么会到这里来了?” 天帝异常震怒:“让你们找仙女,一个比一个忙得快!当点差,为何这样敷衍了事?来人!” 空中现身四个十八米高的铠甲护卫,两个扣住一个,等待下令。 “拖出去砍了!要仔细盯着,直到坠落下去,不再上来,方才回来禀报!” 四个十八米高的拖着,两个十八米高的铠甲护卫出去了;一路传来:“陛下;冤枉呀冤枉!”的喊声。 天帝面对下面的人说:“一个个当差不利;要命了,都喊冤!在孤的眼皮下欺君,这也叫冤枉吗?来人!” 空中闪出太白金星,站在一旁听令。 “把砍头的,那个人找来!” 太白金星一点没动,大手一挥,拂尘波光飞出,闪一下,二十米高的屠宰现身;跪在殿堂上,低头不语…… “头是你砍的吗?” “是!” “在哪呢?” 屠宰浑身战抖,半天才磕磕巴巴禀报:“我,我,我砍下头,身体就不见了;抓住了脑瓜;本想拿来面见陛下,由于害怕,就扔下去了,没想到坠落一段,弹飞起来,到了门边;我进不来,只好站在那儿等待。” 太白金星满头白发,彩眉比脸还长,留着枯干的山羊胡须,右手拿着白拂尘;模样像八旬的老头;悄悄对着天帝的耳朵言:“此人留下还有用;网开一面,方为上策。” 天帝自有主张,面对下面的屠宰说:“太白金星为你求请;孤念你当差认真,从未出过差错!可将功抵过,把你旁边的人头,拿出去处理了,不许再出现这种情况;否则!定斩不饶!” 屠宰跪地,不知叩了多少响头;随手抓人头;没想到弹飞起来,像屠宰故意扔的一样,对着天帝脑瓜飞过去;躲闪来不及,将头上的皇冠打飞;脑瓜蹦蹦跳跳,落到天帝头上,摇摇晃晃几下,钻进去了! 天帝像着了魔似的,从龙椅上站起来,披头散发,像个活生生的野人,厉声喊:“抓住屠宰——别让他跑了!” 殿堂乱七八糟,屠宰惊慌失错!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四处看,并没人来抓自己,闪一闪,溜走…… 太白金星看出问题,召集一帮皇宫护卫,大声咋唬:“要保护陛下的安全!” 皇宫护卫领头的,远远盯着天帝;好像他浑身上下感到不舒服,在空中到处乱窜一阵,往北飞去…… “快追呀!别让陛下跑远了!”太白金星死劲喊。 领头护卫一马当先,紧紧追着天帝,不依不舍。 天帝龙袍被风吹散,也不整理,对着天空呐喊:“抓住屠宰!满门抄斩!株连九族!” 皇宫护卫议论纷纷:有的说天帝疯了!不知着了什么魔?也有的说;这是屠宰蓄意报复,才出此下策;还有的说:天帝脑瓜里进东西了,就是领头的在作怪! “你们要好好盯着,保护天帝的安全!这是你们的神圣职责!”太白金星感觉局面不好控制;天帝快要飞出紫微宫。 怎么办?又不能围,更不能抓;身上的龙袍被他撕破,风“呼呼”刮;找人都来不及;那领头的脑瓜还在天帝的头颅里吗? 太白金星把手握成筒,对着紫微宫廷喊:“文武百官,你们听好了!天帝在天空飘飞,亟须找天医。” 声音传出去了,只见紫微宫动起来,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人,抬头往上看;一会飞上来十几个天医;人人身穿天医服装,个个挎着药箱;还有密密麻麻的文武百官飞上来,盯着天帝议论纷纷;两个最关键的天师也露了面。第一个;头发全白,胡子比自己的身体长,绾了几绾,打了一个大大的结;另一位是他的徒弟,今年九十九岁!跟他差不多老!各有法器;第一个,手上有铃铛;第二个手持利剑;远远在一边观望。 空中远处;有洪漪丽、纯艳艳、花龙女隐形在白云里。 一传十,十传百,天上所有的人都来了! 十个儿子不知成年多久了,至今尚未娶妻,也在人群中;后宫三千佳丽,在皇后的带领下,加上宫女几万人,穿着各种各样颜色的广袖长裙,飘在空中;简直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各路神仙相继而来,无意看美颜,盯着空中的天帝喊:“陛下——请自重!” “嘎嘎嘎!”天帝叫出怪声,眼睛越来越大“嘣”一声,变成灯笼眼,闪出红通通的光;嘴一伸一缩,猝然拉长,变成龙头;双脚横飞,腿愈蹬愈长,款款变成龙尾巴,待停下来,有一万米…… 紫微宫空中飞着文武百官,天师;皇后和嫔妃三千,加上宫女一万多人;还有各路神仙无数,惊得目瞪口呆…… 天师的徒弟拿着利剑高声呐喊:“快斩妖龙呀!” 皇后厉声怒吼:“放肆!谁敢动一下,我就把他的脑瓜砍下来!” “有人要谋反了,蓄意制造混乱!”不知是谁猛喊一声。 太白金星到处看,把手握成筒,喊:“是谁嚎叫……”一连问了十几遍,空中密密麻麻的男女,居然没人吱声。 “天帝已变成大龙;我们一定要看住他!”群臣们呼喊着,并高高擎着双手挥舞…… 第1082章 禅让威逼面前 该当如何面对 “唰”一声,一万米的身体以龙尾为主,猛力横扫过来;力量巨大,当场打翻一大片;又荡回去,再次横扫…… 天师翻着白眼,躲闪一下,“当当当”的摇铃铛;徒弟拿着利剑喊:“杀死妖龙!” “啪”一声,重重打过来。天师和徒弟打飞,利剑还没用上,不知被打到什么地方去了! 龙尾又荡回去;女人们拼命尖叫——人挤人,挪不开;“啪”一龙尾,扫过来,打飞一大片;只剩下三分之一了…… 皇后拼命喊:“陛下,别打了!那可是你的嫔妃呀!” “呼”一声,过来,连皇后也打不见了。 太白金星无奈,只好把白拂尘扔在空中,增大百倍,见龙尾扫过来,狠狠打在上面,不知转了多少圈,终于把龙尾拴住……然而,龙尾的力量太大,猛力一甩,白拂尘不知甩到什么地方去了…… 在场的人,所剩无几;这次龙尾很低;像没有劲似的,顺紫微宫墙拖过来,所到之处,楼阁全部捣毁,变成一片废墟…… 也有位幸存神仙喊:“陛下——不能再打了!这可是祖上留下的建筑呀!” 只见大龙尾巴轻轻拖一阵,第二轮紫微宫楼阁又倒了一大片,一连拖了十几遍,剩下最高大的几座楼阁……大龙身体一缩,穿上龙袍,飞进殿堂,坐在龙椅上,大声喊:“来人!” 一个人也没有;连喊十几遍,太白金星现身,抱着双拳,愁眉苦脸,说:“陛下;惨呀!整个紫微宫变成废墟,打死打伤的人无数!哪还有可支配的?连皇后也不见了……” “立即派人找;我们还有天兵天将!” “对呀!陛下打倒的只是紫微宫;还有那些阵守边关的天兵天将,一点也没动呀!”太白金星好像完全明白了。 “嘻嘻!大龙真了不起!一下把紫微宫都变成废墟了;真好玩!” 太白金星皱着眉头,还以为是嫔妃的声音;又觉得嫔妃不会这么说话,用仙眼盯着看;说话的是一位天真活泼的女人,身后还有两个;全穿着天蓝色的广袖长裙,绣花鞋藏在里面;个个包头插簪,直接飞到龙椅上喊:“陛下;看看我是谁?” 天帝用自己的眼睛一看,惊呆了!“你,你,你怎么进来的?” “看见没有?我们都是大龙的妻妾,难道要藏起来吗?” 天帝脸色变化很快,一会怒,一会笑,说出两种男人的声音:“抓刺客!等等!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良人,除了天下不知,人人都知道了;这么大的动静,妻妾能不知道吗?” 太白金星听出话外音,闪出照妖镜,扔到空中高悬着,镜面对着天帝;很快获得信息;他的脑瓜里有……龙椅上还有……面对天帝喊:“大龙——别闹了!整个紫微宫变成废墟,你还想怎样?” “我要天帝老儿死!当年我父亲……” “啊?你是来报仇的呀?这事你应该比认何人都清楚,不怪陛下!” “怪谁呢?他要斩草除根,株连九族;幸亏父亲睿智;才让家人活下来!” “这样吧!如果我能还你的一个完整的父亲,你能不能放去刺杀?” “你当我是孩子吗?我父亲驾鹤西去快二十年了,还能找回来吗?” “自古有天上一天,地下一年的说法;其实,这是真的;你父亲在天堂,不过才二十来天,怎么能找不回来呢?” “好了!我不想跟你谈这些!你也看见了;我的妻子一直想当皇后;天帝不死,能当上吗?” “你不能这么做!有悖天理;就算没人出来说话!宇宙也会出来讨伐!” “哈哈哈!宇宙是什么?” “是一切天体的无限空间。” “这玩意,摸不着,看不见,如何讨伐?得了吧!我哪也不去,长期住在天帝的身体里。” 太白金星协商失败,灰头土脑在原地转来转去…… “良人;太白金星曽经救过你的命,难道就不能听一次吗?” “迂腐!你真是头发长见识短!不知他有多阴险?在盘古未开天地时,人类已发展到能上天体探测星星了,是他出了一条毒计,将大自然彻底毁灭;最后,不得不从零开始!你认为这样的人能靠得住吗?我们已获得天帝的躯壳,就可以雄霸天空,还去打那些部落兵干什么?” “良人;我要当皇后!” “不急,皇后早晚是你的!现在还有很多事要做:先掏空天帝的五脏六腑;再除去身上的筋脉;留下脑髓,听从我的命令;这就是所谓的挟天子令诸侯了!” “大龙太了不起了!妻子要领兵打仗!”花龙女伸出大拇指比一比。 闻此语;太白金星才回过神来,盯着照妖镜左看右看,自言自语,说:“这可是两条龙呀!怎么办?如果归大海管,还有办法!他们都是妖龙;没有管的地方呀!” 外面传来很近的声音:“皇宫被我们包围了,让天帝出来,劝其禅让;可封为太上皇!” 太白金星像热锅上的蚂蚁转来转去,心里比谁都清楚,一朝君子一朝臣,如果站在外面的这边;早晚要被杀掉!现在身边一个人也没有;只有天帝的躯壳坐在龙椅上。 来不及了;哪有那么多时间;从大门进来一大堆天兵天将,围着殿堂…… 太白金星一缩再缩,缩到案边倒地,紧紧靠着…… 天帝坐在龙椅上;花龙女和两个仙女隐形藏在龙椅后面,露出半边脸往外看。 一位天将高达二十五米,站在前面喊:“陛下!” 意思天帝懂;难免要问:“你想当帝皇吗?” 身后都是铠甲天兵;高二十米,人人威武雄壮,一起喊:“陛下,禅让吧!我们都是你的手下!” “反了!反了!来人!”天帝大怒。声音喊出去,一个来的人也没有;只有太白金星在脚下进言:“陛下;事已至此,请斟酎吧!” 天帝的脑瓜里有“嘁嘁嚓嚓”的声音;二十五米高的天将站在最前面,听得迷迷糊糊;还以为天帝正在动脑筋;不过,外面情况全部明白,只需要等待。 花龙女在龙榻背后,看见从天帝脑后伸出的一只小手,就知是谁?对着身边两个仙女悄悄言一阵;天帝头上冒出一股黑烟,越升越高,直接穿顶而出;随后,花龙女和身边两个仙女隐形,紧紧跟随…… 二十五米高的天将,高度紧张,令:“搜!” 身后冲出十几个二十米的铠甲天兵,将天帝控制,太白金星也无处可逃,就成了俘虏。 黑烟从房顶毫无阻挡钻出去;变成姊姊、师娘;花龙女和两位仙女。站在最高的楼阁往外看,除了紫微宫变成一片废墟外,全是天兵天将,将整个楼阁控制;远处好像没兵…… 姊姊面对花龙女悄悄语:“谁最想当皇后,关键时刻到了?” “姊姊,我听你指挥!” 细心的师娘大概数了一下天兵,围住皇宫的不到一万人,况且规规矩矩站在两边,手拿武器直竖着放在身旁;到处都能看见高高飘扬的旗帜,全部是鲜红色的。 师姑姑对大家说:“咱们全部飞到那边去。” “嘻嘻,又要打仗了!”花龙女情不自禁笑出声。 一切都在姊姊的视线控制内;猛飞一阵,来到最后一排天兵在的位置;留花龙女在空中,其她的有姊姊、师娘和两位仙女;商量一下;一个人,如果能干倒一排,咱们四人,一下就能干倒四排……” 两个仙女说一样的话:“我们没有把握!” “师娘也说:‘桃木剑是用来杀鬼的,刺杀天兵可能不行!’” 姊姊意识到难度很大,好道这些兵只是摆样子的,根本没有战斗准备。 师娘计算一下,最后一排天兵所在的位置,离皇宫大约十公里;根据一公里等于一千米;那么,十公里就等于一万米。如果花龙女出击失败;将无法当上皇后。 一仙女在姊姊耳边言:“当不上还不好吗?让姊姊当!” “不是这个意思;失败了,谁也当不成!皇宫被天将控制,他才是当天帝唯一的人!” “那我们该怎么办?” 姊姊对着她俩的耳朵悄悄言:“你们都别动,我去一会就来!” 一仙女盯着姊姊隐形飞走,一会从楼阁顶钻进去;殿堂龙椅上的天帝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天将;身穿铠甲,高昂着头,一副自高自大的样子;仿佛整个天廷都装不下似的;不知在下面啰嗦什么?忙得焦头烂额;天兵们钻出钻进…… 姊姊用眼睛发波纹,一会飞走,囊括整个殿堂;用仙法收回,在大脑过一下就明白了:朝殿堂后钻出木墙,出现一个大院,里面左右站着天兵,不见一面旗帜。根据信息指导,一路前飞,钻进一扇双开门;看见天帝木呆呆坐在龙椅上,直接飞进他的脑瓜里,见良人还在睡大觉,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感觉,问:“你不想当天帝吗?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时机;哪还有睡觉的时间?” “不是在他的脑瓜里,一切都控制住了吗?” “他成了废物!你在他的脑瓜里还有用吗?马上就要改朝换代了,难道你一点也看不出来?” “那我该怎么办?” 姊姊在挽尊耳边“嘁嘁喳喳”说了很长时间。 挽尊从天帝脑瓜出来,变成一个点,并且是隐形的…… 第1083章 凶险来自四面八方 如何应 姊姊不放心,紧紧飞在前面,一路钻墙,来到皇宫楼阁外;挽尊看见密密麻麻的天兵;没想到会有这么快! 一切听姊姊的安排:变成一个点,飘在空中,用雷公眼能看见紫微宫,最后一排空中的花龙女;一点也笑不出来,下面旗帜招展,在风的作用下“啪啪啪”的响;一个个傻呆呆的天兵,像木头一样高高立着;皇宫里的喊声,半天也传不到这里来…… 姊姊忙一阵,来到天兵最后一排降落;师娘和两位仙女果然没动,问:“天兵有何反应?” “没有!像石头人站在那儿很长时间,也没看见动一下。” “好,你们跟我来。”姊姊飞起;师娘和两个仙女紧紧跟着,像绳上的几只蚂蚱,紧紧连在一起。 很快来到花龙女身边,由姊姊悄悄言:“你要这样,才能取胜!” 花龙女又不傻,用眼睛紧紧盯着挽尊变的模糊小点,一挥手,“唰”一声巨响;花龙女拉长八千米;挽尊变到一万米,龙尾来回扫荡,才半小时,所有天兵打得七零八落;两张巨大的龙嘴,一会把活着的天兵全部吃掉…… 姊姊一马当先,带领师娘和两个仙女,用强烈的蓝红光扫射,看门的天兵一排排倒下,很快就攻到殿堂;姊姊才一米五高的个头,对着高高坐在龙椅上的天将幺喝:“滚下来!天兵已灭!饶你不死!” 师娘可等不及,扔出桃木剑,“嚓”一声,插在天将额头上;才站起来,又倒下去。 花龙女和挽尊手牵着手走进来,由花龙女高声喊:“我们胜利了!” 挽尊大模大样飞到龙椅上坐下,把天将的尸体踹到一边,问:“姊姊,如何处理尸体?” “这些尸体不用处理,自己会消失;剩下的仙魂,会去西天报到!” “我要当皇后!”花龙女飞到龙椅上高高站着喊:“从今天起,我就是皇后了!” 洪漪丽悄悄对着姊姊言:“她倒忙得挺快!也不跟谁商量,就……” “她本来就是良人扶正的妻;皇后位置早挽都是她的,我们也该晋升为嫔妃了。” “嫔妃是什么呀?”师娘皱着眉头问。 这事还得洪漪丽来回答:“所谓嫔妃,就是帝王的妾,仅次于皇后;大家在一起伺候帝王;共享荣华富贵。” “眼下紫微宫变成一片废墟?哪来的荣华富贵?” “天廷管天管地,统管一切;所有的财富全靠征集、纳税、进贡;这就需要一个比叫完整的体系来实现;依然离不开制度,立法,等等一系列事务。” “这从哪来?” “宫廷里原来就有,只要找到它,一切问题就解决了。” 挽尊极为兴奋!第一次坐在殿堂龙椅上,那是做梦都梦不到的,现在却变成了现实;摆出一副当帝王的架势,喊:“好了!眼下紫微宫全部被天帝毁坏!我们要修复;就要找到修复方案。” 姊姊当众言:“刚拿下的皇宫,不是讨论这事的时候;大家想想;我们才几个人?这些天兵天将来自边陲;也就是说,关口无人把守,很可能敌人趁虚而入!还有其它边陲的情况尚不清楚,有待于了解,等所有局势稳定下来,才能考虑紫微宫建设。” 挽尊坐在龙椅上就不想下来,令:“这事全权交给姊姊来办!” “不算我!还要紧紧守着良人。”花龙女声明。 姊姊当然也有话说:“在紫微宫也有事干;要时时刻刻盯着天帝,别让他跑了!” “不怕!”挽尊说:“我在他的脑髓上蒙了一层;否则,如何躺在里面睡觉?现在脑瓜木榆,不会思想,像个死活人!” “千万不可掉以轻心!天帝活着,对龙椅就有威胁;他还有用;要盯着点!” “你不是说他变成了废物;还有什么用呢?” “紫微宫的情况,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要从他嘴里抠出很多有用的东西,直到抠不出来,才算完全的废物。” 挽尊坐在龙椅上,也坐不稳了;颜面有点不好看,大声咋唬:“你们走吧!皇宫由我来处理。” 花龙女死个舅子也得紧紧跟着挽尊;姊姊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好带着师娘、洪漪丽、纯艳艳;飞出去;升高一千米鸟瞰紫微宫废墟,长是宽的一倍;无法用仙眼估计它的长度;不过,从南到北隐形的宫墙来看,两边都在天空中间。不知挽尊在天帝的身体里变成大龙,如何实现扫荡的? 远远看见一个点;姊姊、师娘、洪漪丽、纯艳艳全看见了;一直看不清,反正会动;越来越大,停在姊姊面前的是矮矮小小的太白金星,手拿白拂尘;干枯的山羊胡须,似乎染上了风尘仆仆,面对姊姊说:“你们把事闹大了!以后怎么办?” 洪漪丽瞪着双眼哼哼:“良人很快就要登基了,你说什么呢?” “哎呀!你们一点也不明白;天帝是主宰;但势力依然很大;南面、北面都有紫微大帝,还有勾陈上宫天皇大帝、承天效法后土皇等等,都属于他管;你们才几个人?真是太不量力了!劝你们赶快撤了吧!到时还可荐言,网开一面,让你们有条生路。” “放屁!”此语让姊姊极为震怒!“你的脑瓜是不是进水了?谁会把胜利果实让给别人?就算你说的南北紫微大帝,知道天帝成了人质,他们可能会合伙攻打;最后的目的,还不是想当天帝!” 师娘情不自禁喊出一声:“扣住他,别让其逃了!” 太白金星闪一下消失;用仙眼四处找…… “唰”一声,洪漪丽,扔出长方形水晶镜,高悬空中,向东南西北扫射,很快获得信息;太白金星向北逃窜。 姊姊百思不得其解;难免要问:“北面的紫微大帝究竟是何人?” 洪漪丽知道的不过是道听途说:“北极紫微大帝,其实就是北极星,与太白金星有密切的关系;现在往北面逃,很可能搬兵讨伐!” “那么,南极长生紫微大帝又是什么东东呢?” 洪漪丽也弄不清楚,从长方形水晶镜上显示来看,都是些模糊不清的内容…… 而纯艳艳了解一些情况:此帝为南极之首,传说是元始天王的第九子;名叫玉清真王;独霸一方,对天帝之位早已虎视眈眈;现在紫微宫出了这种事,除非不知道;否则,趁机发兵攻打;很可能拿下紫微宫……” “还有勾陈上宫天皇大帝又是什么?” “其实,勾陈上宫天皇大帝,就是西方太极天皇大帝;他俩是一个人;主要镇守西方;这次发兵不知是不是他?” “最后一个,叫什么承天效法后土皇地只,又是什么人?” “她是一位女神,与天帝相配,主宰大地山川。” “听上去好像是皇后,是不是被良人打飞的那个?” 洪漪丽用长方形水晶镜再次照射,获得的信息…… 姊姊用仙眼紧紧盯着;上面内容显示:“皇后并非普通人,不可能被一龙尾打死,现在依然活着。”姊姊惊出一身冷汗,问:“大龙打飞的文武百官呢?” 洪漪丽用手摇晃一下长方形水晶镜,上面内容换了:“大灾大难中,难免会有一些幸存者;这次灾难中,文官逝去的人数是武官的一倍还多;文官体质差;缺乏锻炼;年岁又大,一伤就倒下去了。” 姊姊越看越恐怖:“难道被大龙打飞的人都还活着?” 洪漪丽依然晃晃镜面,又换了一行内容:“死了一部分;伤了一部分,大多数还在活着。” “天呀!这不是死灰又要复燃了?”姊姊吓了一大跳:“咱们才几个人!如何统一天廷?” 已到了关键时刻;纯艳艳说:“我会造天兵!” 姊姊闻语,惊呆了!“天呀!我们有救了?如何造?” 纯艳艳用嘴吹一吹食指,在空中画一个头盔,下面是人脸、眉毛、眼睛鼻子嘴,穿上铠甲,右手紧握大戟;一副威武雄壮的天将就出来了。 师娘要笑了:“一个天将,纵然有仙法,就算所有兵器都会用;一头猛虎也架不住一群狼呀?” “你先别着急嘛!”纯艳艳画好后,问姊姊:“你看还有什么地方不对?” “天将个头很高,都在十八到三十米之间;除了刀枪剑戟,还有弯弓,是最主要的战争武器。” “我们看见的天兵,个头都很高;站在他们面前,只到小腿肚的位置;一般手里拿着的都是长棍兵器,没注意是枪还是戟。”师娘发表了个人看法。 洪漪丽另有说明:“天兵的武器,看上去跟凡人的没什么区别,一旦用起来,就不一样,整个长棍发光,刀枪剑戟会飞,杀人不用测目标,自己会找;就像良人耳朵里的神剑;根本不用人面对面的交战!” 姊姊关心的并非这个问题,问纯艳艳:“你能造多少天兵?” “无数!” “太好了!如何造?” 师娘摇摇头说:“这不可能!” “别忘了,她是仙女;如果学会造人仙法,不是就可以吗?” 师娘无法和姊姊争论,眸光回到纯艳艳的脸上;她将空中画好天将,移至长方形水晶镜上,一会被吸收,里面变成一个活灵活现的人;还会说话:“主人;请吩咐!” “你就是天将,统兵百万守护紫微宫!” “是!” 师娘又要笑了:“就一个天将,下面无一兵一卒,如何统兵百万?” 洪漪丽一句话也没说,把长方形水晶镜翻一下,变成另一张画面,上面的天将还在;面前出现密密麻麻的天兵。 姊姊紧紧锁住眉头问:“如何让他们出来呢?” 第1084章 急得像热锅里的蚂蚁 眼看着… 洪漪丽让开;纯艳艳拿着长方形水晶镜的边使劲晃一阵;天兵排着队从里面飞出来,一会变成二十米高的天兵,密密麻麻站在空中,天将最后一个飞出来,高声喊:“听我命令:向东方进攻!” 天兵真的飞走;天将在最后,回头向纯艳艳敬个礼,转身也飞走了。 “谁让他往东面进攻的?” 纯艳艳摊开莫名其妙的手;摇摇头…… 姊姊不得不把目光移到洪漪丽的脸上问:“你知道情况吗?” “这是纯艳艳画的天将,她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呢?” “晃晃水晶镜,给我看看?” 洪漪丽死劲摇晃几下,上面弹出几个大字:“东方缺守,亟须补空。” 姊姊惊呆了!原来兵变来自东方?难免要问:“东方以前由谁守护?” 换了一张页面,有几个字非常引人注目:“东王公!” “东王公不是在东山,怎么会到天上来了?” 又摇晃一下水晶镜,上面写道:“东王公乃东方守护神,对天帝的皇位早已垂涎;这次兵变属于此人所为!” 难怪天兵要去东方:“万一,北极大帝派兵进攻怎么办?” 纯艳艳死劲摇晃一下水晶镜,闪出一行篆文:“东方驻兵太多;十万天兵足够了!” 姊姊问:“还能造出天将来吗?” 纯艳艳采用刚才的方法画人,一笔也画不出来;连画几次,犹然如此;摇摇头说:“只给这么多;画不上了。” 姊姊异常着急;太北金星往北去;很快就会有兵来;怎么办?现在紫微宫一个天兵也没有。 洪漪丽沉思很长时间说:“我们的时间来不及了!刚造的天兵,只听天将的。” “纯妹妹,你一共造了多少天兵?”姊姊非常头痛,一直困惑不解。 “不知道;你们也看见的,我只造了一个天将,这些天兵,是水晶画面一换,就有了?” 洪漪丽对着水晶镜喊:“你造了多少天兵?” 上面闪一闪,弹出一行篆文:“天兵五十万;还是根据东南西北中的原理来制造。” 姊姊终于明白,面对纯艳艳说:“赶快想办法;东方驻兵十万,还有四十万,必须立即召回来!我们没时间了!” “怎么召呀?人家不听我的?” “你下命令;让天将拨出四十万天兵,立即赶到紫微宫。” 纯艳艳从未领过兵,不知如何召回;万一,天将不听怎么办? 姊姊要当着大家的面说:“只能这样,不要那样。” 别人也听不懂;纯艳艳却明白,一蹬腿飞走,心里一点把握也没有;姊姊不放心,用水晶镜盯着看;纯艳艳飞到一半就飞回来了,面对姊姊说:“我指挥不动!” 这事我不出面真的不行!姊姊拽着纯艳艳正欲飞,从水晶镜里飞出一个天兵,跪在姊姊面前喊:“报——北极大帝,领兵十万,向这边来了……” 姊姊也没想一想,报信天兵从何而来,问:“离这儿还有多远?” “空距五千公里。” “还这么远,为何来禀报?” “北极大帝闪飞,二十分钟就到。” “天呀!好快呀!”姊姊像热锅上的蚂蚁走来走去,一点办法没有;亲眼看见报信天兵飞进水晶镜消失;脑瓜里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这天兵怎么会从里面出来?”回头盯着洪漪丽看好一会,说:“查查哪来报信天兵?” 洪漪丽先看一眼镜面,对着北方扫射;尚未发现北极大帝领兵的痕迹,也没找到来报信的天兵,顺时针转四十五度扫射东面;天将的五十万驻兵,扎了两大排密密麻麻的营帐,天兵们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只有天将,身穿铠甲,坐在营帐大门对面的案后;身边左右站着两个得力的助手。 姊姊本想对着喊;人家不认识自己,肯定不买账;只好把纯艳艳喊过来,在她耳边悄悄言:“天将是你造的,他只听你的,对着里面喊话。” 纯艳艳感觉很为难,磨磨蹭蹭不敢动;姊姊正欲喊…… “报——”天兵直接跪在水晶镜里,面对姊姊喊:“北极大帝离这里只有三千公里,速度非常快!” 姊姊尚未说话:报信天兵在水晶镜里闪一下就不见了。 纯艳艳对着天将看半天,迟迟开不了口;姊姊不得不喊:“哎——大将军;你的主人有话要说!” 天将到处看半天,视线才移过来,目光落到纯艳艳脸上问:“主人有何吩咐?” “北极大帝领兵十万,进攻紫微宫,务必派四十万天兵过来保护!” “是,主人!立即就到。” “报——天兵从水晶镜闪出来,跪在姊姊面前,敌人离我们才有一千公里了?” “天呀!太快了!”姊姊惊出一声冷汗:“我们虽然有四十万天兵可用,但距离是敌人的十几倍;敌人到了,我们的天兵还在东方:“怎么办?” “报——”天兵闪出来,跪在水晶镜里喊:“敌人离我们才有五百公里了!” 姊姊用仙眼对着北面扫瞄;终于看见了,密密麻麻的黑点,绝对是北极大帝派来的天兵。 洪漪丽喊出要命的声音:“我们跟他们拼了!” “怎么拼?就四个女人吗?”姊姊一点主意也没有。 “赶快找良人;他和花龙女姐姐都是龙;有他俩在,我们可能取胜!”师娘无意间,说出一句。 时间来不及了,让师娘跑一趟:“务必把良人、和花龙女找来。” 师娘飞进紫微皇宫,十分钟出来,说:“我喊不动!良人不听我的;花龙女要跟良人在一起,像新婚夫妇一样。” “天呀都是什么时候了,还卿卿我我;这不坏了大事吗?”姊姊一秒也不能离开,不用报兵就能看见了,敌人越来越近,闪一下,停下来,传来很响的声音:“你们被包围了,都举起手来!一个也不杀!” 姊姊瞟到一眼,水晶镜出来的天兵,全部为隐形,直接飞走了,不知他们为何不迎战;最后出来天将,对着纯艳艳笑一笑说:“主人,看我的!” “最后给你们十分钟的考虑!再不投降,我们就进攻了。” 闪一下,太白金星站在敌人那边,面对这边喊:“大龙一死,你们将成为寡妇!不过,北极大帝慈悲为怀!愿意纳你们为妾;很快就会晋升为嫔妃!这么好的条件,还考虑什么?” 姊姊扯着好听的女人嗓音喊:“北极大帝在哪?我怎么没看见呢?” “攻打你们四个女人,不用惊动北极大帝!赶快投降吧!你们还指望谁呢?这里全是我们的人,把你们团团围住了!” 姊姊、洪漪丽、纯艳艳、师娘到处看,连紫微宫在内,全部被密密麻麻天兵围住;这个时候,良人和花龙女一点动静也没有?敌人已打到门口来了,他们将不费一兵一卒;甚至一箭不发,就能获得胜利;仿佛早就计算好的;大军进驻,北极大帝挪正;变成一代天帝,指日可待…… 猝然;敌后杀声震天,一阵“乒乒乓乓”兵器;还伴有天兵号角——响彻云…… 围困的敌人才反应过来,已战死一半多;眼看围困渐渐散去;隐形天兵露出来…… 太白金星似乎嗅到了什么气息,转身闪一闪,就不见了。 挽尊紧紧牵着花龙女的手,从紫微宫里大模大样走出来问:“情况怎么样?” 姊姊拉下脸来:“你们只知享受,看见谁在拼命吗?” “我就知道姊姊有办法!我们出来也没用?” “胜利了!我们胜利了!”不知是谁高声喊。 挽尊高高垫着赤脚丫到处看,也没找到;天将过来了,面对纯艳艳禀报:“主人;敌人全部歼灭!” 纯艳艳却无话可说;姊姊抢着问:“我们损失多少?” “杀敌一万,自损八千;敌人死了十万人,我们损失八万!” “天呀!代价也太大了!四十万人,只剩下三十二万了;那些遗体怎么办?” “都回老家了!不用管!” “紫微宫最低需要十万人把守,你能拨出这么多天兵来吗?” 天将不说话:目光移到纯艳艳脸上问:“主人;你拿主意吧?” 纯艳艳一脸懵懂,把目光移到姊姊脸上;姊姊不得不对着纯艳艳耳朵言;“让他……” 挽尊大咧咧地扔出一句:“全部留下!我说了算!” 天将不买账,像没听见一样;目光移到纯艳艳脸上;得以回答:“听良人的!” 话一出口,天将显得灰溜溜的;一头钻进水晶镜消失。三十二万天兵留下来。现在姊姊要高谈阔论了:“所有的将士听好了!我是你们统帅,一切听我指挥!” 其中一位二十米高的天兵,将姊姊从地下抓起来,面对面怒吼:“你才多大?也想当统帅!我把你捏死了,统帅不就是我的了吗?” 第1085章 在这里 以儆效尤显得那么 身后附和的天兵很多,高声喊:“掐死她!乱出来一个人模狗样的家伙;还是女人,也想当统帅?什么叫统帅知道不?” 连挽尊三米高的个头,也只到人家大腿位置;必须抬着头才能看见他们的脸;身穿铠甲;脸嘴好像一摸一样;厉声吼:“放下她!” 捏着姊姊的天兵;用另一只五米长的手指把挽尊抓起来,对着他的脸嚎叫:“知道你姓什么吗?这里的天兵全部由我管;谁敢啰嗦;就把谁砍掉!” 纯艳艳实在看不过眼,盯着水晶镜里的天将喊:“你的天兵在这里称王称霸;也不想管一管吗?” “人已交出去;现在不由我管,您看着办吧!” “我,我,我;我怎么看?” “他们都是你的手下,你不看,谁看呀?” 纯艳艳从未处理过这等事,面对抓住良人的天兵厉声吼:“放下他!” “哈哈哈!”一阵狂笑:“你说放下就放下吗?我要送他俩上西天;这里以后就是我的了!” 纯艳艳无奈,又对着水晶镜面喊:“这位天兵要篡权!说这里以后就是他的了?” “长什么样?” 洪漪丽把水晶镜移过来对着他;天将看见了;对着这边喊:“邝旺——放下!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 “关你屁事!你才十万人;我有三十二万;他俩一死,我就可以堂堂正正登上帝皇宝座了。” “这个位置你坐不了;知道为什么吗?” “放屁!两个主要人物都在我的手上;他俩一死,不就是我的了?” “即使是这样,你也坐不了!北极还有北帝;南极有南帝;他们正虎视眈眈的盯着紫微宫;很快就会攻打进来;你有能力抵抗吗?” “北极大帝损兵折将十万;还有兵吗?而南极大帝就算能出兵十万,我有三十二万,一个拼一个;胜利依然属于我!” “打仗多年,我还不了解你吗?三十二万人,在里手里只能当几万使,一仗下来,几乎就没了;看你往哪逃?” “我的事不用你管;我会处理好的。” 天将的目光移到纯艳艳脸上,喊:“主人!我尽了力!你的手下,你管不了;我又没权力;还是你看着办吧?” “我怎么办呀?” 天将隐形;从水晶镜里消失;纯艳艳到处看,目光落到洪漪丽脸上,问:“妹妹,你有什么办法吗?” 洪漪丽考虑很长时间,把目光移到师娘脸上征求意见:“良人快要被人家捏死!你有什么高招?” 师娘正欲喊:邝旺的声音出来:“你,你,还有你!以后就是我的妾了!跟着我,荣华富贵享不尽,一生泡在甜水里!想干啥,就干啥!” 洪漪丽低声下气求:“放了他好不好?你说的话,我会深深藏在心底。” “他俩必须死!否则,我就无法登上帝皇宝座!”对挽尊说:“今天就是你忌日!”立即咬牙切齿,手越捏越紧…… “唧”一声,挽尊不见了;姊姊亦然。 邝旺脑瓜懵了;到处看也没有;面对天兵们喊:“你们看见他俩没有?” 没人吱声;好半天,听见脑瓜里传来挽尊的声音:“我和妾在你的脑髓边,就这点东西,也敢当帝皇;是不是做梦呀?” “你们快滚出来!在我脑髓边干什么?” “当然是吃它!今天的忌日应该是你!” 邝旺考虑一会,变了一副嘴脸,喊:“求你们了,出来吧!这些天兵都交给你俩还不行吗?” 天兵里有人大声嚷嚷:“你算老几?说话像放屁似的!天兵是你的吗?” 师娘越想越害怕,从头上拔出桃木剑,在天兵中转几圈:“嚓”一声,刺进一个天兵的额头上,几乎将脑瓜杀穿,用力拽出来,天兵闪一下消失;有很多天兵也跟随而去…… 师娘收回桃木剑,紧紧握在手中,百思不得其解;挥舞一下,怒吼:“所有的天兵听好了!你们都是纯姐姐的手下,必须听从指挥,谁不服气,我就把谁杀了!” 天兵手里拿着刀枪剑戟,二十米的高个,怎么能把师娘这么大点的人放在眼里,当然有人喊:“把妖女斩了!” 声音刚出,一个天兵高高擎着大戟,瞄准师娘,狠狠劈下去,“咚”一声,重重…… 师娘闪一下;大戟劈在紫微宫废墟上,弹飞沙石;半天才把戟高高举起……师娘早飞到他的背后,桃木剑从后心刺穿又拔出,这位天兵闪一闪消失…… 洪漪丽远远问:“究竟死了没有?” “哈哈哈”邝旺发疯了,大喊大叫:“我要当天帝;你们都是我的兵!” “嚓”一声,一根长枪穿过他的身体,一滴血没有,闪一下消失…… 挽尊和姊姊从他的脑瓜飞出来,高高飘着;喊:“众位天兵:纯艳艳会是你们统领吗?” 立即就有好几个高声叫唤:“我们没有统领;我才是统领!” 姊姊悄悄对着挽尊的耳朵言:“这些天兵来自水晶镜;不听任何人的。” 洪漪丽移动水晶镜,对着东方;依然没发现天将的影子;现在天兵不听管理,怎么办呀? 挽尊到处看,盯着喊:“是谁发出的声音?有本事站出来我看看?” 声音喊出去半晌,也不见一个哼哼;挽尊厉声问:“还有谁?有本事站出来!” 在密密麻麻的天兵中,有几个,一个推一个;最后,终于有一个高声喊:“我,你能怎么样?” 挽尊用仇恨的眼睛紧紧盯着,悄悄跟神剑说:“把他斩了!” 天兵们正在等待看笑话呢?还有洪漪丽、纯艳艳、师娘也紧紧盯着;姊姊在空中思索对策;花龙女藏在水晶镜后面…… “唰”一声,神剑飞出,闪一闪,变大……“噼”一下,说话的天兵从头到大腿,活生生劈成两半…… 所有的人吓呆了!尤其是天兵想都没想到,情况就发生了…… 两半身体的天兵,往两边倒下,闪一闪,就不见了,连尸体也没留下。 挽尊将神剑收回手中,紧紧握着剑柄,高高擎着,喊:“还有谁?快站出来!” 姊姊用手指着刚才互相推的天兵大声嚷嚷:“你,你,还有你?有什么屁?立即放!” 这三个天兵个头二十米,相当七层楼阁高;看见姊姊一米五的个头,高高飘在空中,目光却躲躲闪闪…… “天兵们;你们都是纯艳艳的手下;我是她姐姐;身边的男仙是她的良人;不用说权力,自然交给良人了;由我来统领……” 姊姊的话刚说到这里;所有的天兵都高高擎着手喊:“我们没有统领!更不能容忍一个矮矮小小的女人,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我们要自己推荐统领!” 挽尊用目光扫视所有的天兵,试图找到那个领头闹事的人;然而,所有的手都在晃动,抵抗强烈!毫无办法,把目光移到姊姊脸上问:“你有什么对策?” 姊姊没回答;死劲挥手喊:“好了,好了!纯艳艳是你们的主人对吧?” “不是,我们不没有主人?打仗多年,只有敌人和同甘共苦的弟兄!那些人模狗样的家伙,一个个卖弄自己;我问你:“究竟算什么东西?” “哎——这是谁说的话?”姊姊憋出一脸的微笑。 其中一个终于露出头来,大声嚷嚷:“是大家说的!是所有天兵们的呼声。” 挽尊正欲出剑,把这个人模狗样的家伙斩了;被姊姊拽住,悄悄言:“责不罚众,盯着他;在没人的时候……” 不忍不行!挽尊强硬忍下这口恶气。 “呼”一声,一位天兵从水晶镜里飞出来,喊:“报——不好了!南极大帝派兵二十万,往这里来了!” “还有多少公里?” “八万公里。” “预计多久能到达这里?” “四个时辰,也就是八小时。” 姊姊的目光落到天兵身上,喊:“别慌乱,听我指挥!” 在万分危急的时刻;天兵们又冒出一个头来,对着姊姊哼哼:“你算老几?谁会听你的?” 师娘早已忍无可忍,一扔桃木剑,将这家伙的脖子杀穿,拔出来,没流一滴血,闪一闪,消失…… “冲呀!”一个天兵喊出最大的声音。 师娘在的位置太低,没看清是谁?只好把桃木剑收回来。然而,这一声很管用,所有的天兵飞一样,前进…… “回来——”姊姊的声音显得苍白无力。 花龙女来到姊姊面前说:“我要领兵打仗!” “我们哪有兵呀?所有的天兵不听指挥,杀几个儆百,没有用,再管下去,联合起来对付我们,就不好办了!” “不管,我就是要领兵打仗!” “那你就去吧!既是统帅,又是兵;好吗?” 第1086章 这神秘的架势 难道都有 到挽尊说话了:“好了!别闹了!南极大帝有二十万人;我们也要做些准备工作。” 姊姊数一下人头;自己、挽尊、花龙女、洪漪丽、纯艳艳、师娘共六个人,问:你们有什么准备?” 洪漪丽将水晶镜缩小,捏在手中说:“我的就是这个。” 纯艳艳则不同:“我的乃天兵;不听我指挥,一点办法也没有!” 师娘的不用介绍,就是手中的桃木剑,开始都以为不可杀人;没想到用老桃木做的剑,杀敌人一点不费事! 姊姊也不用介绍;除了指挥,双手还能射出蓝光;挽尊是手中的神剑,还有嘴能喷火等;花龙女身体就是战争武器。大家准备就是这些;天兵出征很长时间,如果失败,整个紫微宫将落入南极大帝的手中;宝座毫无疑问,就变成他的了;然而,至今都没见过南极大帝是什么样的;还有北极大帝,吃了败仗,也没出来露个面。 “出发!”挽尊喊出力不从心的声音。身边除了自己是男人,其她的都是女人。这样一支队伍,显得太渺小了…… 闪飞速度很快,用尽全力还是没追上天兵,大约飞出五万公里,远远就能听见“乒乒乓乓”的兵器相撞声;还有厮杀声和惨叫声。 挽尊心不由主紧张起来;姊姊和妹妹们的心情一样;唯独花龙女目空一切;二十万大军怎么样;还不如我一龙尾,全部就报销了!” 所有的人屏住呼吸,空气极为紧张!姊姊喊:“跟我来!”弹身高飞,超过一千米停下;情况清清楚楚;天兵穿的铠甲是黑色,个头二十米;南极天兵全穿灰色铠甲;人人都在三十米,比天兵高十米;明显占优势;二十万人,剩下不到一半,而天兵三十二万人,连十万都没有了,人家倒一个,他们倒两个,或三人;伤亡很大;砍死的都没有血痕;闪一下,连尸体也找不到。战到最后,天兵全部阵亡,剩下两千南极天兵,猛烈高呼:“我们胜利了!” 挽尊见不得这种喊声:“把手中的神剑扔出,喊:“变——” “唰”一声,神剑在空中打开千千万万把;一路俯冲下去,只听“噼噼噼”一阵,一把只斩一个天兵,还剩下很多神剑没用,身体一缩,飞上来。收入挽尊手中,传来神剑仙子好听的女人声音:“南极天兵,全部歼灭!” 姊姊大喜过望,高声喊:“二虎相争,猎人得利!” “啥意思呀?”花龙女飞过来问。 “意思就在眼前;双方实力雄厚的天兵打仗,我们旁观的得利呀?现在胜利属于谁呀?” 花龙女一人高高擎着双手喊:“我们胜利了!” 别高兴得太早:“北极大帝和南极大帝几乎把所有的兵力拿来下赌注;现在失败了,几十年翻不起身来!” “哪还不好呀?就没有人打紫微宫的主意了!”花龙女笑着嚷嚷。 “你还不懂!北极和南极地处边陲,这些天兵,是用来保护边陲的主要力量;一旦失去,很可能遭到外星人的入侵。” “还有外星人入侵呀?为何天帝不打到外星去;现在就不用担忧了?” “不是这么回事?天帝的力量,只够维持现有的空中,一旦攻打外星,战线越拉越长,后备力量跟不上,很可能全军覆灭!不如就此享受荣华富贵!” “听你一席话,仿佛让我明白了许多!现在咱们才有六个人;如果外星人打进来怎么办?” “现在还不明白情况。”姊姊把目光移到洪漪丽的脸上:“用你的宝贝探测一下外星。” 洪漪丽手一扔,长方形水晶镜打开,高悬空中,增大五百倍,对着北极和南极扫射,从中获悉:“北极外星和南极外星没有一颗明亮的星星。” “这是啥意思?”花龙女忍不住问。 洪漪丽却解释不了;姊姊不得不说:“看来北极外星和南极外星还没有动作,这两个方位暂时安全。只看北极大帝和南极大帝会不会封锁信息?” “封锁信息干什么?” “这里有两个好处;一,不让外星人了解自己的力量;就不敢轻易就犯。二;暗中发展势力,操兵练将,做好防范准备。” 洪漪丽将水晶镜转一圈,上面获得重要信息;紫微宫被人占领;从弹出的天文来看——挽尊大脑发懵;连姊姊这么高的文化,也不知道天文写的是什么? 只有洪漪丽和纯艳艳认识,由洪漪丽大声朗读:“皇宫里的领头人,是皇后娘娘。” “她她她;居然还没死呀?”姊姊惊出一声冷汗:“天帝的情况怎么样?” 洪漪丽对着那个方位照射,获得一幅大大的画面;人人盯着看:“十几个天医围着天帝转,一个比一个忙,不知说什么?” 天帝脑瓜木榆,傻呆呆从嘴里流出许多口水。 皇后着急问:“天医;情况怎样?” “娘娘!微臣不敢讲呀?” “从实讲!” “陛下脑瓜里蒙了一层黑皮,压迫脑神经,变痴呆了!” “你们听好了!无论想什么办法,务必让帝皇在短期内获得康复!” “是,是,是!”天医答应着,浑身吓得直哆嗦:“这,这,这;谁敢把陛下的头颅打开呀?” 其中一位老天医急得团团转,终于找到答案:“禀娘娘;陛下脑髓上蒙皮不是病;应该让太白金星来,问题就解决了。” 皇后就地张着大嘴喊:“宣太白金星觐见!” 空中果然闪出太白金星,样子还是那么矮矮小小的,手里拿着白拂尘!“这个大叛徒,居然一点事也没有!”大模大样降落在皇后面前,问:“娘娘有何吩咐?” “由天医推举;你能治好帝皇的脑瘫病吗?” 太白金星谁也没问,闪出照妖镜,对着天帝脑瓜一看;发现脑髓被黑膜蒙住;二话没说,用白拂尘轻轻过一下,脑髓上的黑膜不见了;待一会,天帝口水不流了;头还能抬起来;眼睛转几圈后,异常明亮,问:“外面的情况怎样?” “陛下;就是那条妖龙附在你的身体里,将整个紫微宫横扫成废墟!” “来人!捉拿妖龙!” 皇后娘娘哭道:“哪还有人?” “还有十个王子没用呢?”太白金心献策。 “他们是皇位将来的继承人,不能用于战征!” “不用于战征,还有人吗?到最后,孤也得亲临沙场,听我命令;‘宣十个王子!’” 太白金星异常积极;飞出皇宫门,升高五百米喊:“宣十个王子觐见——” 声音出去了,不见十个王子现身;太白金星死劲喊,没完没了的喊…… 师娘大骂:“看看拍马屁的人,就是这个德行!人不在就算了,喊死也不会出来!” “现在问题来了;趁他的十个儿子还没出来;我们赶快回紫微宫,十分钟就能拿下。”挽尊正欲出发;突听洪漪丽喊:“快看呀!” 姊姊、挽尊、纯艳艳、花龙女、师娘的眼眸被吸引;对着长方形水晶镜看;天帝身边出现十个四十米高的男人,个个弯着身体;否则,皇宫楼阁没这么高的顶;身穿铠甲,已做好出征准备…… 此时,太白金星才现身,见自己喊的人,早在陛下面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天帝盯着第一个王子说:“这次出征非常重要!关系到紫微天廷的命运;只能胜,不许败!你是太子,在这次征战中要充分体现太子的风范,将来继承王位,才不会有人说三道四。” “是,父皇!” 天帝用眸光扫视以下九个王子吩咐:“你们要协助大哥,顺利完成这次出征任务;就几个毛贼;除了大龙是男的,全是女人;谁抓住就奖励给谁做妻子。” “父皇;大龙我认识,抓住就地正法!他的女人,就不要了!我要娶仙女做太子妃!” “准了!还有谁要娶仙女的?” “我、我、我!”天帝一看,二王子、三王子、四王子都想娶仙女,说:“准了!”又把目光落到其他六子脸上,问:“你们有何打算?” “我最喜欢姊姊;捕住就赐给我做妻室吧!”五王子必须在最关键的时候说出来;否则,就没机会了。 “怎么回事?”天帝第一次听说。 第一个王子回答:“他是大龙的姊姊,一个很老的女人;据说比大龙还老;是父辈传下来的女人。” “不行!这么老,不会生育;还是娶仙女吧!” “我谁都不要!就要她!父皇;此女太聪慧了,所有的大战,打一次胜一次;这样的女人若归我;真乃助我一臂之力呀!” “难道毁我紫微宫的,就是她的主意?” “陛下,并非此人的主意,是天兵打草惊蛇所致。”太白金星立即出面解说。 “既然如此,一旦打败了,此女也无处可逃,就赐给你做下人吧!” “谢父皇!” 天帝把目光落到六王子脸上问:“你有何打算?” “我想娶花龙女!听说她早想红杏出墙;这样的女人,我最喜欢!” “既然是朝三暮四的女人,捕获就地处斩,不得带进宫来,把这里的风气败坏了!” “可是,她太美丽了!我一见她,心里就不知想什么?” 第1087章 万分痛苦 他们怎么会…… “好了!此事不要再提,还是娶仙女吧!”天帝把目光移到七王子脸上问:“你有什么打算?” “我不娶仙女;观察很久了,就纯艳艳好!捕住就赐给我吧!” “纯艳艳怎么回事?” 第一个王子回话:“据说她从小在紫微宫长大,嫁一良人;阵亡在战场上,又下嫁给了大龙!” “这样的女人你也要?紫微宫仙女很多,都是十四岁入宫,随便娶一个都比她强;放弃吧!” “可是,我心里只有她;经常出现在我的梦里。” “不行!这种伤风败俗的女人,一旦抓获,就地正法!”天帝也不想挨个问下去,说:“八九十王子的婚事,由母后决定;不必再争论!” 最寒心的是花龙女,大声喊:“我要亲自杀死天帝老儿!” 姊姊也说了:“钻进他的大脑里,就应该把他的脑髓吃掉,就不会有这种事发生!” “冲呀!”花龙女一马当先,拼命往前飞。 “回来——”姊姊厉声喊:“这样要送命的!” “我不管!必须把天帝杀了!一秒也不能等!”花龙女说着,隐形飞去…… “这个不可救药的家伙!这不是去送命吗?”姊姊摊开无可奈何的双手。 洪漪丽将长方形水晶镜缩小放入手心里,还可当镜子照照自己的容颜。 挽尊极为担心,慌慌张张追着花龙女而去…… “疯了,疯了!全疯了!”姊姊像热锅上的蚂蚁走来走去;一时没了主张。 洪漪丽打开手,里面有水晶镜,显示着花龙女和良人往前飞…… “不好了,十个王子出宫,把身体弯成圆形,从中射出强烈的光…… “太阳!是十个太阳呀!”姊姊惊呆了!“快跑呀!太阳光除了月亮能接受,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抵挡!” 纯艳艳对着水晶镜喊:“良人——是太阳!快跑呀!一会就把人烧焦了!” 挽尊听到了声音,摇头晃脑喊:“花龙女呢?快找呀?” “她在前面,快要跟第一个太阳相遇了,怎么办?” “你们喊呀!我喊她肯定听不见!” 姊姊对着水晶镜喊:“花龙女——危险!他们是太阳——听见没有?赶快跑吧!” 花龙女回首回答:“不!我要跟他们拼了!” “这女人怎么会如此固执?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撤!连这个也不懂!” 挽尊在水晶镜里摊开无可奈何的双手,闪一闪,从里面钻出来变大,回头对着喊:“快回来!我们要撤了!” “你们撤吧!我要杀死天帝老贼!凭什么骂我伤风败俗?不想娶,我还不想嫁呢?” “没时间了——花龙女!良人要走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喊声过去,一点用也没有。花龙女飞速向前;第一个王子刚露头,光芒万丈,火力巨大…… 花龙女才感觉到光刺,浑身发软,在空中飘来飘去,闪一闪,就不见了…… “真奇怪呀!花龙女会到哪去了?”长方形水晶镜从手中扔出来,放大十倍,也没找到…… 十个太阳出现在水晶镜里,仿佛要把水晶镜烧化;纯艳艳一收,装进广袖里,大声喊:“快跑呀!” 姊姊也没忘记叫唤:“快隐形——别让他们看见了!” 挽尊发现第一个太阳飞在最前面,身后有九个太阳,还不怎么红,就快要热死人了!谁的手也不牵,失魂落魄往下飞。 他和妻妾们离紫微宫有五万公里;一个个拼命逃;好像被发现了;风“嗖嗖”刮。 姊姊、挽尊、洪漪丽、纯艳艳、师娘在空中像几粒沙子;闪一下,就不见了…… 太阳光越来越亮,十个太阳对着大地下降几万米,把土烧冒烟了,直到树木干枯,土地裂开;天黑了,才悄悄藏在西山背后去了…… 挽尊被风吹落的这地方不知是哪?刚从土中钻出来,就到处喊:“姊姊——你在哪?” “嗵”一声;姊姊从山石上露出头来回话:“看见我没有?在这儿?” 挽尊用雷公眼看;姊姊比谁都狡滑,藏在避风避光的悬崖石头里;一蹬双腿,很快飞到挽尊面前说:“你浑身都是泥土,还不赶快打一打!” 他却到处找,没发现洪漪丽、纯艳艳、师娘;问:“你看见她们没有?” 姊姊为挽尊拍打着身上的泥土回话:“阳光太强;要往地下寻,说不准都在土里。” 没感觉有风;在夜色下,一片片土地大块大块干裂;却不见她们的影子,不得不喊:“洪漪丽——师娘——你们在哪呀?” 连风也没回答;用雷公眼看;到处光秃秃的,还有些森林正在燃烧;烧过的地方全是木炭灰。 “就像一次巨大的浩劫;能看见的山上一棵树也没有,全被黑色染过;可想而知,太阳几弟兄为了杀害我们,追到不能追为止;这么大的灾难,山中还有部落兵吗?洪漪丽,纯艳艳、师娘还在吗?”姊姊不得不考虑这个必须面对的问题。 “还有花龙女和我的弟子们?”挽尊还补充一句。 “一切情况未明,到处看看吧!太阳留下的温度,在空中还有很高的余热。”挽尊还是穿着那件白云变的长衫,赤着脚丫,身高三米,在天兵面前显得很小;到了姊姊面前就那么高大。 她牵着挽尊的手,高飞两百米,感觉有风,能看见的山,都被烈火烧过一遍,几十座过去,没发现一个洞口有人;这正是大好时机。姊姊、挽尊俯冲下去,停在一个洞口前,里面还有很浓的烟味;难道大火烧进里面去了? “有人吗?”姊姊用好听的女人声音喊。没有动静,几遍后亦然;可以肯定里面没人。 此洞两米高,宽一米五;挽尊低头牵着姊姊的手——蹑手蹑脚往里走;通过狭窄甬道,也就几步路;出现在眼前的是个杂乱的洞;里面有一堆篝火,用手摸摸木炭灰,没有温度;从新鲜程度来看,里面住过人。 顺着转一圈,能看见的就一个独洞,没发现小洞;乱石把空间挤得很小,长约五米,最宽的地方才三米,最窄的位置不到一米,恰好挡住洞口,感觉宽的地方,像个单独的小屋…… 挽尊牵着姊姊,跨过最窄的地方,出现一个小洞,也住不了人;钻出洞口是大山斜坡,中部好像跪着一个黑乎乎的人;雷公眼扫瞄好几次,还是不能确定是人还是树。 姊姊很好奇,偏要飞下去看个究竟;牵着挽尊,闪飞一下到了。映入眼帘的情景令人惊呆了!挽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斜倒在山坡上的是个老女人,从乱七八糟的头发,能看出那么熟悉的身影,肯定是她;另一人手抓住烧过的树干,跪地垂头,身上穿得破破烂烂的,留在挽尊记忆里的最后一面,仿佛一点没变…… 姊姊亟待弄清这两个人的身份,先把男人的头抬起来,顺开乱七八糟的头发;脸露出来,黑乎乎的,沾满烟灰,用袖口擦了又擦,终于露出清楚的脸来,是他——是挽尊那个傻乎乎的亲哥哥,已经死了很久;身上没有蛆,也没有尸臭味;想想他过的艰难日子,忍不住哭起来:“哥哥;你死得太突然了,是不是大火要了你的命?多少年来,生活不能自理;全靠姑姑一个单身女陪着,不知不觉过了这么几十年!太惨了!”挽尊只能低头哭;一般死去的人都有尸毒;手不敢再碰,已哭成了泪人儿;下面斜坡上的老女人,也被姊姊翻开看过了;就是姑姑;他们不求同生,但求同死,最后还是死在了一起。 姊姊也哭成泪人;她对姑姑还有很深的印象;此人心地善良,办事诚恳;把哥哥的儿子,当成自己的儿子来抚养,并且是个傻孩子;为了他,终身不嫁;真是一位了不起的女性! 姊姊的泪水,像断线一样流下来;挽尊哭到嗓子沙哑,直到哭不出来,才说:“找个地方,把他俩埋了吧!” “既然姑姑这么疼爱傻哥,就把他们葬在一起吧!” 挽尊也没往上飞,令神剑出来变大,就地刨了一个大坑,将两具遗体,用仙法抬进去;挖土盖上了。 姊姊、挽尊为了感谢姑姑,跪在斜坡上,不知叩了多少响头,把脑门都磕破了,还在磕…… “天不知不觉亮了;非常奇怪,既没有鸟鸣,也没有怪兽的叫声;难道都被这场大火毁灭了?” 初亮的感觉那么早;映入视野的是荒芜的木炭灰;身上不知不觉落了一层;不停的拍拍打打——最后一次告别;弯腰、低头、作揖、行礼,一蹬腿,飞起来…… 姊姊和挽尊大脑懵懂,不知从什么地方飞,才能找到洪漪丽、纯艳艳、师娘、而挽尊最想念的人,还是花龙女;她口口声声要红杏出墙,最终没有实现。 “她不可能还活着,多么强的太阳光呀?”姊姊下了定论。 “不一定!想想看;我们在的地方离太阳光五万公里;就算花龙女闪飞很快,不过一万公里,还有四万公里;太阳光离这么远的距离,而且还不亮;估计晒昏了,才在空中飘着,最后看不见,万一变成一个点呢?” “我不想跟你争!问问神剑仙子不就明白了?” 此言提醒挽尊,想起神剑仙子说过的话:“世间的事,无所不知!”不得不问:“这是什么地方?” 立即传来女人好听的声音:“这叫绝命山;来这里的人,最后死在山上!” “他们不会飞走吗?” “当然会,飞走的人,对他们无效。” “我最关心的人,还是花龙女;不知活着没有?” 第1088章 为何会有这种模糊的东西 “等我测一下。”声音很小,好半天才传来回应:“对不起主人;天空的事,无法测试;像这种情况,一般凶多吉少!” “我们应该往什么地方飞才对?” “昆仑山惨遭大火焚烧,所有的绿色全变成木炭灰,连沼泽地也全部干裂,到处都是白骨,不是好的去处;唯独能去的地方,是……” “我怎么没想到呀?”挽尊紧紧牵着姊姊的手;感觉像一对生死与共的夫妻;没有第三者,显得像一汪平静的水面;那么和谐…… 转眼到了,映入眼帘的仙塘——水面下去大半,仿佛快要露底。透过水能看见底下的一座座小山……不知又离别了多少年,才来到这里。周围的树木花草全部烧成木炭灰;留下的痕迹非常新鲜…… 挽尊、姊姊都等不及了,对着下面喊:“有人吗?”十几遍过去,什么反应也没有。 “可能仙塘的水都烧开了,里面所有的东西全被烫死了;哪还有人?”姊姊这么想。 “我们到处看看吧!”挽尊牵着姊姊的手,弹飞起来…… 仙塘蓄水量很大,飘在空中,可高可低;记得当年盘古尚未开天地的时候;仙塘已存在,占陆地五分之二,靠昆仑山很近;现在祸从天上来——仙塘在高空,尽管一年四季都能蓄水;但也抵挡不了强烈的阳光。 挽尊和姊姊一路闪飞,仙塘里的水仿佛像白云;长年横在空中;水缩下去,给四周留下痕迹…… 空中不见一只小鸟;随处可见漂在水面上的尘埃;还有风扫过推到角落边的垃圾。美丽的仙塘完全失去了应有春色;留下的却是一片苍凉的景象…… “哎——这里有人吗?”姊姊把手捏成筒状大声喊。 猝然,从高空下来一道白影,直接钻进水中,一点也不响,不见排开水,就下去了。 “这是什么东西?”挽尊用仙眼盯着看,被仙塘里的垃圾挡住视线。 “哎——美女,水里有人吗?”姊姊的声音喊过去;没有回应:“难道仙塘里没人了?” 挽尊等不及了,一头扎进水中,“啪”一声,把水花打飞起来,下去半天不见露头。 姊姊能看见他在水中的样子,真像一只癞蛤蟆;只是头发很长,漂在水里,乱七八糟,比野人好看不了多少。 “哎——良人——水烫吗?”声音出去,没有回应。一会游到很深的地方,被风吹来一堆垃圾挡住视线;没有臭味;否则,呆不了多久,良人就会出来;姊姊高飞,直达一千米,仙塘变小了,仿佛像大海一样无边无际…… “呼”一声,三五个黑影从身边掠过,传来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好像有男有女,直奔仙塘而下。 姊姊不能再等,觍着脸喊:“哎——请问一下;仙塘还有人吗?” 飞下去了,才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我不是人吗?神经病!” 姊姊弄得一鼻子灰,幸亏没人看见,三五个黑影到了仙塘,直接飞进水里;既没有水花,也不见响声,连水面的垃圾都没动一下。姊姊很困惑;怎么跟挽尊入水一点也不一样呢?如果是鬼魂,大白天不可能看见。那么,这些黑影究竟是什么? “哗”一声,挽尊的头从水里露出来,身边多了一个女人头,正欲吃醋,下面传来声音:“姊姊——我们又见面了!” “你你你!还活着呀?”姊姊情不自禁喊出声来。 他俩手牵手,一蹬腿飞上来;女的摇晃一下,换了一条红色的长裙;将湿漉漉头发捏成一把拧水;挽尊没有换的,依然穿着那件白云变的长衫,又脏又长的头发,姊姊飞起来帮他打整…… 声音出来了;“在什么地方看见她的?” “水底的下面,还有很多很多的人。” “就是我看见下去的那些人吗?” “没成精的都死了!活着的都不是一般的人。” 姊姊越听越糊涂,把目光移到身边女人的脸上,问:“究竟怎么回事?” “其实,你看见的不是人,都是些癞蛤蟆精;仙塘里只有我和白美女两个人。” “白美女,她还活着吗?不是附在副将军的身体里消失了吗?” “她非常不容易,从土中钻出来,不知走错了多少地方,还是附在一只钻山鼠的身上,才出来的。” “我的心一点也不慌;因为我知道她是个很了不起的女人!”挽尊想起甜蜜的事,难免要夸奖一番。 “这话有点过高了!白美女不过就是一位毒蛇心肠的女人!我不认为有多了不起!”姊姊心里最清楚她做过的那些事。 挽尊知道姊姊就是那个烂德性,没什么可计较的,大声喊:“好了,她在哪?让她出来见一面,不就完了吗?” “小宝贝太淘气,要妈妈带她去很远的地方玩。” 姊姊心里猜疑:“小宝贝是谁呀?” “当然是白美女的女儿了!” 挽尊一听,心就凉了半截;没想到真的生了一个小女孩。“现在需要小王子,将来好继承大业呀!” “还想着什么大业?依我看男女都一样;女孩或许还要好点。” 挽尊咽下一口恶气,把目光落到小仙童荷灵仙的脸上问:“你不是也有孕吗?生的孩子呢?” “我被大风刮跑了,重重摔在山沟里,差点喂了大莽!虽然不咬人,但在我的身上缠了几圈,越勒越紧,快要被它活活勒死!为了不让孩子流产;我用牙狠狠咬那莽的脖子,没想到大莽全身泡肿,居然在我身上炸开了;把我吓得差点晕过去,好不容易来到仙塘——孩子还是没保住。” “是男孩还是女孩?” “不知道;真让人伤心呀!” “你们看看;一个个都不会怀孕!怀上了,生出来还是女孩;将来父亲的大业谁来继承呀?” 姊姊听烦了,大声嚷嚷:“她们不会生男孩我会!等找个郎中看看?我感觉好像有了!” “呕吐吗?”小仙童荷灵仙问。 “不呕吐,只是有下坠的感觉!” “那不是受孕,有孕的反应不同,经常感到恶心、难受、呕吐!” “是不是得找郎中看看?花龙女说我想孩子快想出神经病来了!才会有这种症状!” “她呢?” 挽尊要抢着回答:“花龙女为了刺杀天帝,连命都不要了,被他的大儿子,太阳晒晕过去;尔后,消失在空中……” “你们都上天了,我和白美女都想去,又怕找不到你们。天天盼呀!总算把你们盼回来了。” 姊姊把挽尊头发裹在头顶上,变了一根玉簪为他别上;看上去真像一位学者:“记得他心里总能触景生情,吟唱的诗很有韵味,现在应该来一首才好!” 挽尊摇晃几下头,说:“这样的残景,只会悲哀,哪还有诗的情调,让我吟也吟不出来呀?” “来人!”小仙童荷灵仙大喊一声。 猝然,从仙塘里无声无息飞上来一个白影,停在她面前,问:“主人;有何吩咐?” “把白主管找来!这里有客。” 挽尊盯着人家看半天,还是一个白影,终于忍不住问:“怎么会看不清呢?” 白影是个长头发女人;大概轮廓身材秀丽,袅袅娜娜;好不动人!穿一条白色的长裙,一转身飞走…… “怎么把我们当客人了?”姊姊心里不平,应该都是一家人才对。 “来仙塘的都是客人;连我和白美女都一样;这里不属于谁?乃天然合成。” “我们都是一家人!就算来到仙塘,依然如此;以后不能把良人当客看待!”挽尊说是说,心里惦着刚才的白影女人,问:“难道她们永远是这样的吗?” “哪有永远是这样的人?隐形你看不出来吗?” “为什么大白天的要隐形呀?” “到处都有采花贼、或眼馋的家伙;像这样就算有也抓不住呀!” 远远传来好听的女人声音:“主人;我们来了!” 姊姊用仙眼盯着看,依然还是白影;真有点奇怪!仙眼能看隐形物,跟真人一样;“她她她,怎么会?” “呼”一声,两个大白影和一个小白影,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小仙童荷灵仙对着喊主人的白影说:“去找些莲子来给良人吃!” 姊姊很困惑:“吃莲子干啥?” “良人没那么强壮,不吃莲子很快就会从擂台上打下来。” “莲子也能强壮吗?” “姊姊没在这儿长住,当然不知道。据说莲子益肾、可增加强壮;还有补脾止泻,安神强心的作用;吃了它,当良人精癖力尽的时候,自然而然就睡过去;吃得越多,力量也大。” “要吃多少才管用呀?” “鲜品二两足够了,想吃半斤也行!有些人能吃一斤。” “来,南婷婷,叫爸爸!”大白影牵这小白影的手喊。 小白影看来看去,藏在大白影的身后哼哼:“妈妈;我怕!” 第1089章 没想到采花贼会变成这样 姊姊听声音就知是白美女,问:“你怎么能看出来?” “仙塘有采花贼;不变成这样不安全!” 挽尊心里很纳闷:“女人怕采花贼;男人变成这样,也怕采花贼吗?” “怕打劫呀!据说抓住了,身上掏不出贝币来;要被人家活活打死!” “不是仙塘里没有人吗?这些人是从哪来的?” 白美女和女儿现身;穿着一条荷花图案的长裙;依然是那张脸,略微胖了点;女儿跟她穿的一样,小脸比她还好看;一岁,也就六十厘米高;看她那认生的样儿,还有点害怕…… “来,过来!大娘抱抱?”姊姊蹲下去喊半天;她藏在白美女身后,不敢出来。 挽尊过去把她强行抱起来;她又哭又闹,双脚乱蹬,伸着长长的小手要妈妈。 “你们第一次见面;孩子认生;以后再抱吧!”白美女把孩子抱过来说:“这里灰太大,还是回家吧!”“还有家了?在哪呢?我也想看看?”挽尊说着,用雷公眼到处寻觅。 谁也不吱声,只是白美女抱着孩子,笑一笑,喊:“走了,我们要回家喽!” 小仙童荷灵仙飞起来,一头钻进水中,半天才露出头来喊:“都跟我来呀!”脑瓜动一下,钻入水中。 白美女抱着南婷婷直接跳进去,水往两边分开,一直到底,露出一条通道;挽尊和姊姊紧紧跟着;一会,白美女钻出仙塘,到了下面,映入眼帘的是一群群模糊不清的白影和黑影人;从大概轮廓分辨:白影包头插簪,珠光宝器,身穿长裙;广袖特大;而黑影的长发绾成一个小卷,放置头顶,插着玉簪…… “小的们,快过来认识一下!”白美女抱着孩子,随便喊一声;白影和黑影全部过来围着;一群好听的女人声音出来了…… “个头最高的男人,是孩子的亲生父亲;身边的女人是孩子的大姨娘;我们都是一家人。” 声音好听的白影人们,问:“主管;我们能不能参与?” “当然不能!而且要永远保持模糊的样子,别让人家看出来!你们都是处女,最怕的是什么?” “采花贼!” “对了!采花贼不是天生都有的;凡男人都可能成为采花贼;就看他的德行;尤其是那些没有教养的男人,变成采花贼的可能性最大;就算是仙塘的黑影也要十分小心,谁的头上也没写着‘采花贼’三个字。” “要找男朋友怎么办?” “都到我这里来申报,凡有这种打算的女人,都会安排冰人给你们牵红线,主要了解男人的人品;过关者;很可成为你们的对象。” “现在我就要找男朋友,把我记下来吧!” “这样记不住!”白美女面对白影喊:“大家注意了;想找对象的写一张申报书,上面填上你的名字,岁数,身材、长相,还有你的要求和申报时间就可以了?” “我们不会写;怎么办?” 白美女把孩子递给小仙童荷灵仙抱着;南婷婷不干,又哭又闹,喊:“妈妈;我要你抱。” “好了!妈妈要给小的们讲解;你就让二娘抱抱吧!” 南婷婷使劲叫唤;伸着长长的双手;双脚不停地乱蹬:“我要妈妈!” 白美女没办法,又把孩子抱过来,面对白影喊:“谁会写字?把手举起来?” 声音出去了,盯着看半天,一个也没有;难免要问:“你们都是文盲吗?” 这一声出去,终于有一个白影高高举着手喊:“我写的是这种字,不知行不行?”说着,在空中划了几个像动物一样的图案,对着喊:“这就是癞蛤蟆!” “不行!你的这种字,人家看不懂!还是我念一遍,你们用心记下来,不明白的互相问一问,就知道了。” 白影高高摇晃着双手,表示同意;这么大的举动,吸引了所有的黑影,围了又圈。 小仙童荷灵仙用好听的女人嗓音说:“都注意了;黑影心里要有数,谁要是当了采花贼,一旦抓获,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头颅砍下来,高高挂在枯木上,以儆效尤!” 黑影叫唤的很多:“主人;什么叫以儆效尤呀?” “就是砍下一个人的头,作为警示;别人如果也这么做,就要将脑瓜砍下来,听明白了吗?” “哎!采个花也要砍头呀?我们要抗义!不要以儆效尤!” “这里主管说了算,你们没有抗义的权力!” “你们说说,路边的野花,又没人看着,采了就采了!还要砍脑袋呀?这合理吗?” 立即就有一堆堆黑影站出来附和:“我们必须抗义,找回属于我们的权力!弟兄们,不想采野花的举手!” 闹事的是个黑影,个头一米八,垫着脚尖到处看;结果一个举手的也没有;喊出更加猖獗的声音:“我们要主管交出权力!作为男人,不采野花行不行?” 附和的很多,高高举着手瞎叫:“我们要取得这种权力。把权交出来;否则,我们要造反了!” 小仙童荷灵仙心慌意乱;回头东张西望,把目光落到挽尊的脸上问:“这如何是好?” 白美女高高举着右手喊:“小的们;听我说……” “不听,不听,坚决不听!哪有这样的主管?连野花也不让采;花开出来干什么呢?” 白美女死劲挥手;叫喊依然停不下来;声音越来越强烈…… “这些是什么人?”挽尊弄不明白:“怎么好歹也分不清?主管既然都说了,不许采,就别采!” 小仙童荷灵仙飞起来,扒着挽尊的肩悄悄言:“这些本来就不是人;怎么懂得采花是什么意思?” 挽尊也没什么好办法,把目光落到姊姊脸上问:“你有什么高招?” 姊姊才一米五的个头,要飞起来,扒着良人的肩头,悄悄语:“以儆效尤,就是这个意思!” 此语害挽尊想够了,也不明白姊姊说的话,问:“究竟是什么意思呀?” “枪打出头鸟呀!” 挽尊终于明白了,扯着男人的嗓子喊:“这是谁提出来的?” 闹事的黑影第一个站出来叫唤:“你是谁?凭什么管我们仙塘的事?” “我的身份,主管已介绍过了,不再重复,谁有什么问题;找我解决。” “你算老几!谁搭理你!我们要找主管!一,交出主管权力。二,准允我们的要求。三,不听者;我们要用武力来获得!” “反了,反了!”白美女大声嚷嚷,手里抱着孩子,有很多事又办不了。 闹事的黑影大声嚷嚷:“弟兄们;别听主管的;按她的意思,我们都变成鳏夫了?你们回答,怎么办?” “扣住主管;逼她把权交出来!我们说了算!” 此语,连白美女都慌了,从未遇过这种情况;曾经听姊姊说;“责不罚众。”现在怎么办?悄悄问:“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姊姊又飞起来扒在挽尊肩上悄悄言:“要这样,必须要这样!” 交权闹事的黑影声音很大,一马当先;身后全是黑影,把白影全部吓跑了,面对白美女威胁:“是主动交权呢?还是我们扣押后,受尽折磨再交?”一双模糊的贼眼,紧紧盯着白美女手中的孩子;猝然,伸手去抢。一大堆跟着围上来;将白美女和小仙童荷灵仙扣住;南婷婷哭喊声惊人;被黑影一个传给一个,最后连声音也听不见。 “天呀!这可怎么办呀?”挽尊脑瓜迷糊;半天也想不出办法来。 姊姊果敢喊出一句:“斩呀!还等什么?” “神剑,快出来呀!全部劈了!”挽尊在关键时刻,喊出一句。 “呼”一声,“哗”一下打开,“噼噼噼”的响声,眼看着一个个黑影被劈成几半坠落;不到二十分钟,神剑上没有一滴血,缩小钻进耳朵里变成绣花针,却没声音传出来。 挽尊心里很纳闷,问:“怎么了?不应该说点什么吗?” “对不起;主人?南婷婷跟黑影人在消逝中被劈……” “说什么?南婷婷是我的女儿呀?” “没办法,他紧紧抱着南婷婷不放,只好跟着一起……” “这么大的事;应该先回来问问,再下手呀!所有的都劈死了,就剩下这么一个黑影,他能逃到哪去?” 神剑仙子不再说话;挽尊一点办法也没有;问:“怎么办?” “咚咚咚”一阵拳头打捶在挽尊身上,白美女紧紧抱住挽尊的双腿哭:“还我的女儿来?” “不是我喊它做的?你心疼,难道我不心疼吗?”挽尊的声音带着哭腔。 “小家伙太可爱了!才一岁呀——这帮采花贼,真该死!”姊姊难免要骂一骂:“男人没个好东西?” “他们哪是人呀?全是癞蛤蟆精!如不是神剑,根本斩不了!”小仙童说出关键的话。 白美女抬起头来,用泪眼盯着姊姊问:“你不是说责不罚众吗?怎么会出此下策?” “这你就不懂了?责不罚众是指那些有用的人,而这些本来就是废物,活着还要吃穿,不如杀了干净!” “那么,我的女儿呢?怎么办?” “你的女儿也是我的女儿;你心疼我也心疼!小仙童荷灵仙不是说这些都是癞蛤蟆精吗?南婷婷本是仙女,不可能随之逝去?” 第450章 来回折腾 终于…… 此语提醒白美女,一句话没说,一头俯冲下去;小仙童荷灵仙紧紧跟着;身后有挽尊和姊姊…… 一会就到了,进入视野的是一片片山山水水,到处都是树木花草;这么强大的阳光,对这里居然一点影响也没有。 “南婷婷——你在哪?”白美女等不及了,高声喊。 小仙童荷灵仙也跟着;姊姊在一棵大树叶上发现砍成几半的癞蛤蟆,拿起来给大家看:“这些癞蛤蟆精死了,变回原形!” 挽尊用仙眼看;癞蛤蟆精在这片树林里,怎么一只也没有呢? 小仙童荷灵仙另有说法:“从这么高的地方下来,被风不知吹到什么地方去了,能看见一只劈碎的已经不错!” “那么,我的南婷婷呢?难道真的……”白美女刚说出来,泪水已止不住滑落。 “南婷婷——大娘在这呢?快出来呀?”姊姊对着山谷喊:传来同样的声音。 小仙童荷灵仙怀疑,问:“究竟劈着没有?” “神剑;你说说当时的情况。”挽尊当着大家的面问。 果然,从耳朵里传来好听的女人声音:“神剑追杀抱着南婷婷的黑影,是从后面下的手,不知劈着没有,反正一起消逝的。” 白美女哭喊着:“快想办法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南婷婷可是仙女;不可能会出这种事!” 挽尊实在咽不下这口恶气,问:“你不是样样都清楚吗?带我们去找呀!” “噌”一声,绣花针钻出来变成神剑,长十米,宽五米,像长方形,只是有剑尖而已;让她们站在上面;共三个女人,一个男人;飞一阵,在一个土山包上发现被神剑劈死的癞蛤蟆精,却不见南婷婷。如果她也被劈死的话,遗体肯定会在一边。 姊姊用仙眼到处看;没发现痕迹。白美女更着急,飞下去仔细检查,什么也没有。 挽尊忍不住问:“神剑;你不是样样都知道吗?这是怎么回事?” “我只知人世间的事;天上地下的尚不清楚。” “难道南婷婷上天去了?”挽尊这么想。 “不在天上就在地下。”小仙童荷灵仙认为二者必居其一。 如果师娘在不就好了吗?她的桃木剑在地下能找到南婷婷。 “南婷婷本是刚满一岁的婴儿,就算是仙女;还没学会钻土,怎么可能会在土中呢?”姊姊终于想到了关键的问题。 小仙童荷灵仙能肯定:“不在土里;百分之百在天上。” 谁都不愿说出那两个字;大家心照不宣;白美女哭了又哭,泪水止不住滑落,心里酸溜溜的——十月怀胎,饱受痛苦,只有女人心里明白;良人什么也不知道;甜蜜的事,只是一瞬间…… “走吧!下面绝对找不到!”姊姊脸上露出那种难以捉摸的表情;一蹬腿飞起来,喊:“跟我来!” 挽尊懵头懵脑的跟着飞;白美女一边哭一边喊:“无论想什么办法?也要找到我女儿!” 小仙童荷灵仙紧紧掺扶着她;飞到最后;大家心里都很失望;到了仙塘底…… “唰”一声,闪出密密麻麻的白影;人人都知道她们的真实身份,谁也不会说出来。 “呼”一下,把他们全围住;白影的声音喊出来了:“采花贼全部歼灭了;从此就没有贼来打扰了!” 姊姊提高嗓音问:“你们难道都被打扰过?” 此语一出口;所有的白影都不说话。 “当然,谁的个人隐私想让别人知道?但是,纸终究包不住火;受孕后,必定要生产;想藏也藏不住。” “你是什么人?这是我们自己的事?你没权力说这些。” 白美女擦了擦泪说:“什么叫关心也不懂吗?姊姊的话还是要听的;连我有时都得听!” “主管,我们只听你的;不想让别人在这里指手划脚;好像就她聪明——姐妹们心里不能接受!” 白美女用广袖拭一拭泪说:“好了!这事到此为止!如果还想找男朋友;那么,宣布过的事依然不变。” 一大堆白影高高举着手喊:“主人;我们需要牵红线!” “你们又不想听姊姊的,说到找冰人,姊姊最能干!你们把她得罪了,谁还会来帮你们牵红线呢?” “主管;你应该负责帮我们牵红线。” “我帮你们,还不是需要姊姊拿主意;你们心里又不能接受;我也无能为力。” 半天不见白影吱声;呆很长时间;有个白影高高擎着手喊:“让我来说明一下。” “你说!” “如果她能帮我们牵红线;我就能接受。” “还有谁要说?” 举手的很多;说着同样的话:“我也是!” “好了!”姊姊提高嗓门喊:“愿意听我的,都跟着来吧!”姊姊要破水而出;还得白美女帮忙;一挥手,仙塘底部的水,分开一道沟;姊姊顺着飞出去…… 白影不走水道,直接钻进水中;姊姊出现在空中,身后有挽尊、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 从仙塘出来的白影很多,都在身后远远跟着:“快看呀!天上有什么?” 不知谁喊了一声,大家的目光被吸引,往天看;一条很长的花龙横在空中;熟悉的花纹可认定就是…… 最激动的还是挽尊:远远喊:“花妾——良人在此。”筚趣阁 花龙的头动一下,并没飞下来,只是把嘴张到最大…… 大家都有点害怕;姊姊喊出一声:“她不是花龙女!” “快跑呀!小的们!花龙下来了!”白美女回头喊一阵,自己先隐形;而白影本来就隐形,飞跑速度很快…… 姊姊、小仙童荷灵仙、挽尊全部隐形;空中的花龙尾横扫过来,打飞很多白影,龙头转一圈下来,嘴里射出一道强光,对白影扫瞄,一会全部被控制,飞也不能飞,只是在强光里转圈;慢慢钻进花龙的大嘴里吃掉;她的目光落到挽尊脸上,喊出奇怪的声音:“你是我的良人吗?” 小仙童荷灵仙看半天也没看清楚,听声音是母的,问:“你是花龙吗?” “问什么呀?身上的花纹看不出来吗?难道还有比这么特别的?” 姊姊也仔细检查过了;花纹不变;可以断定是花龙;问:“你为什么要吃白影?” “它们在我的视线里,都是母癞蛤蟆;我饿急了!很长时间没进食,不吃它们;难道要把我活活饿死吗?” 挽尊主动站出来,问:“你不是被太阳晒消逝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花龙的身体闪一闪,变成花龙女,跟以前一样,穿一条花色长裙,把身体紧紧裹着,没有广袖;轮廓清清楚楚;女人有的,她也有。挽尊当然不会忘记跟她幸福的时候有多快乐?难免要问:“真的是你呀?怎么逃出来的?” “真是一言难尽呀!”花龙女介绍:“我离大太阳还有四万公里,就被嗮晕过去,在空中飘呀飘;突然遇到狂风,不知刮到什么地方去了,当落地的时候,是在大山的小溪里,被水冲一阵醒过来,亲眼看见十个太阳,一会升高,一会下降,最后下到对低处…… “轰”一声,树木花草全部着火,小溪水也干了,我只能钻进土里,连土表也热得难受,一直往里钻,到了山中的地下河;泡在水里面,吃了很多好吃的东西,到最后,连地下河的水也干了,只好往深度钻,直到能忍受为止;不知过了多久,感觉土温下降,才飞出来;天上雷公火闪打一阵,瓢泼大雨下来了;我死劲淋,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飞上天找雷公;发现他和珍珠仙子,一会东,一会西。见一彩虹,钻进去,恰好跟我的身体差不多长——整整睡了一大觉,待彩虹身体消逝;我就横在空中了……“ 小仙童荷灵仙伸出长长的大拇指赞:“这真是个神奇的故事!不过,白美女妹妹的孩子南婷婷弄丢了,不知如何才能找到?” “恭喜你呀!”花龙女的眼睛很亮:“没想到姐姐真的生了一个女婴;恰如姊姊说的那样,是个小女孩!果然猜对了!” “我们不谈这些!”挽尊问:“你有什么办法,找到南婷婷吗?听说到天上来了!” “怎么弄丢的呀?” 白美女含着眼泪将发生的情况介绍一遍;脸上露出渴望的目光,问:“你一定有办法?” “姐姐;你要想开点;人死不能复生;其实,神剑仙子早就知道,不愿把这个坏消息告诉你们,怕你们心里承受不了!” “你的意思是?” “无论下地还是上天;其实结果都一样;逝去的人往往说升天了;或者下地了!这么明显的话,怎么会听不出来呢?” “那么,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怎么说?” “天上找不到尸体;只能到地下去找;懂了吗?” 姊姊伸出大拇指赞:“没隔多久,对花龙女要刮目相看了。” 这事,一秒也不能等;白美女异常着急,一个俯冲下去,直接分开水往下钻…… 挽尊紧紧跟着;小仙童荷灵仙、姊姊亦然;花龙女到了仙塘就不动了,变成花龙在里面游来游去,到处看有没有可吃的东西。 “我的南婷婷呀?你在哪?妈妈想死你了!能不能出来见一面?”白美女把手握成筒,对着下面山山水水喊。 山谷里回荡着她的声音;一过,什么也没有?挽尊实在不能等,问:“神剑仙子,能不能说实话:我女儿的遗体在哪?” 神剑闪一闪,横在挽尊面前,长二十米,宽十米;全部躺在上面都没问题;然而,他们要站立,闪一下,就到了;惨不忍睹的一幕正在上演,一条黑狼,高一米五,长三米,正在…… “天呀!它娘的,怎么会如此狼毒?”白美女实在看不下去,双掌射出蓝光,直穿黑狼的身体,将整个狼身变成蓝色,闪一下,黑狼不见了;剩下小家伙被砍开的痕迹…… 白美女飞下去;双脚跪地,低着头哭得死去活来……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阅读最新内容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 阅读最新章节。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为您提供大神范力天的仙道圣尊最快更新 第450章 来回折腾 终于……免费阅读 第451章 一颗颗失意的心 正在遭受……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52章 是否家贼 必须有个说法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53章 嫁太子的目的 不过是想……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54章 太恐怖了 采花贼是真的吗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55章 看不出被玷污过 是否与……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56章 如何才能当上皇后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57章 尚未享受荣华富贵 怎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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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66章 洞里怎么会有这东西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67章 已成热锅里的蚂蚁 意外发生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68章 费尽心思 不知如何获得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69章 还是原装好 缺失会怎么样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70章 性福始终困绕着 终于……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71章 临危人人畏缩 却把别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72章 陷入险境 终于……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73章 忙忙碌碌射日 偏偏撞上……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74章 一个比一个 偏然撞上……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75章 跟美女在一起 真有……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76章 探索发现 用脑瓜都想出来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77章 真是吓死人 在惨叫中……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78章 阴和阳一对 破……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79章 来了两对 都这么……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80章 血光染着恐怖的一幕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81章 狠劈两次 难断其心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82章 幸福没跟上 其身染祸殃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83章 刚弄出点名堂 就想要人家…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84章 嫦娥就这样奔月了 羿怎么办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85章 真神 能很好控制采花贼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86章 女人们的柔情 能否打动……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87章 怎么回事 还盯上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88章 初夜归谁 成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89章 突然解谜 令人意想不到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90章 都是些啥事 显得极为别扭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91章 看似很神秘 其中有名堂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92章 有附身在内 受孕是谁的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93章 夺妻妾 难圆春秋梦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94章 看她如何解决男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95章 不碰叫什么夫妻 就是要……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96章 真正意义上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97章 色胆包天 公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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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02章 有女人在 不可能……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03章 妾的空间 怎么会有……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04章 她漂亮极了 嘴里……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05章 黄帝的身体里有……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06章 不甘心的诱惑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07章 关键时刻拿一把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08章 山穷水尽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09章 巧弄捉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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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25章 成为控制的武器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26章 极度痛苦中求索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27章 一句话说漏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28章 毁灭性的重创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29章 快要得手 她怎么会……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30章 本想那个 吃掉还得……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31章 醋翻的人 这可怎么办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32章 论断什么 就看中那个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33章 别的非重要 关键找地方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34章 得到渴望 不会是……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35章 黑影袭击 误食尸骨引发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36章 昏死方知其中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37章 闻犬非犬 费劲呀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38章 致命的炸雷劈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39章 奇妙的心里藏奸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40章 强硬的初探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41章 嫦娥送的蟾蜍居然变成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42章 月亮留宿 发现小秘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43章 身边的这条色狼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44章 尴尬没弄明白 鬼魂从土中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45章 不死也得吓死 有栖身之地吗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46章 深层发现巨骸 怎么会是太……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47章 狠狠劈斩两个 究竟对不对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48章 诱惑才能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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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81章 吃部落兵的事 良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82章 不知道情况下 把我弄水嫩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83章 为得到宠爱 妻妾正在耍花样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84章 投胎路迷茫 神婴索……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85章 磨镜 还那种关系(笑死)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86章 浓浓的女人气息 勾引来的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87章 她娘的被骗 我会把精力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88章 弄回一个男人 一眼就看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89章 下面要弄清鬼魂的秘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90章 用浓浓的女人味 终于搞……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91章 得单思病 唯一的补救要找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92章 用高手段搞到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93章 想要女人 现在就有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94章 奇怪 鸟蛋砸出神秘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95章 为了女人 必须把……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96章 不愿看到的耻辱 雷公我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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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05章 悲惨的肉体 破解秘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06章 挂在路口的两个人头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07章 本来就色 建造皇宫不等于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08章 妾等不及 非要找地方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09章 姐姐会变男人 跟你做个磨镜吗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10章 本体制幻 实体会附在……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11章 守不住寡 也会……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12章 罚不责众 还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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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85章 鬼大王掌管全面 应该知道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86章 亲临内脏的产生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87章 连玉皇大帝都惊动了 把太白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88章 深夜会来骚扰我们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89章 惊恐的黑血从门里流出来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90章 你身体里的阴魂通过修复……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91章 把内鬼的头颅……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92章 挽尊越想越恐怖 不知火……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93章 真恨自己 最后还是没把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94章 一条大鱼被插穿 叫出婴儿……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95章 她身材越发越尤物 连……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96章 剑绝对带有仙气 要么……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97章 他们老得快要风化了 还有……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98章 良人 就一小会(笑死)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99章 你是不是跟他有染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00章 为生育问题 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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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09章 新婚之夜弄名堂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10章 不懂吗 你的妻妾我帮你照顾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11章 下面直通阴曹地府 深夜鬼魂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12章 你 你怎么说得出口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13章 夜空中的阴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14章 鬼湖里的名堂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15章 还欠我一个新婚之夜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16章 鬼大王不死 妻妾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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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25章 骷髅头钻进石棺底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26章 能不能说服做磨镜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27章 你们都是仙女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28章 怎么了 新婚之夜只有……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29章 她身体里有东西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30章 也不嫌丑 这是个人隐私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31章 杀死姊姊 以免后顾之忧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仙道圣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32章 找你们做断袖 就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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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女声音喊出来:“范无咎;我们还要建造皇宫,把马屁精的魂放回来!” “大王说了:“他的阳寿未尽,不适合做断袖,让我把他的魂送回来!” “在哪?” 范无咎伸出大手;马屁精的魂从她的手心里出来,轻轻飘到工具包上;挽尊动了杀机,将龙气锁住范无咎,猛力一吸,她就不见了!没感觉进嘴里,大骂:“男不男,女不女的母鬼,别让我抓住;要么,把你一口吃掉!” 姊姊用奇怪的目光紧紧盯着牛皮包;石女一挥手,香案消失,向前飞去,立即喊出声来:“马屁精——快回来——你的魂已弄到手——”夜空中什么声音都没有;山谷的回音也一样。马屁精会到什么地方去呢? 火龙女一挥火风,到处搜索,“当”一声,像弦扯断似的弹回来。 姊姊大惊,问:“怎么回事?” “我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怪现象,搜索失灵,断了弓弦。” “不对吧!谁会用弓弦搜索呀!” “声音一响,搜索的内容全部被拉断,是不是断了弓弦?” “真奇怪呀!什么怪现象都有?” 花龙女变成花龙在空中到处乱飞,还有喊声传来:“马屁精——你傻呀——魂魄已回来了——你在哪?” 分身大龙东一趟,西一趟飞,把额头上的雷公眼调大,也没看见。姊姊面向大家说:“所有的地方都找遍了;只有一个可能;藏在乌云里!” 花龙女对着乌云瞎喊……分身大龙却一尾巴把乌云打落,变成雨水;马屁精也没露出来。挽尊大骂:“真他娘的蠢呀!这不把马屁精打飞了?到哪去找呢?” 姊姊也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只知和稀泥;皇宫难道不想造了吗?” “造!谁说不造?我们打水下去,人不是就露出来了?” “别瞎打了!要用你们的爪子,把马屁精抓回来!” 分身大龙们好像都明白了,爪子伸老长,还有喊声:“马屁精——害老子找够了!逼急了,一口吃掉你!” “不知你们瞎叫什么?这样不是更抓不到了吗?” 石女工具包里;马屁精的魂,突然飞起来;越飞越高。石女的脸都吓白了,喊:“快抓住他呀?别让他跑掉!” 几条分身大龙用爪子抓,明明进手中,又飘走了。姊姊看出问题:“这是魂,能抓得着吗?只能用皮囊收!” 妖女慌慌张张闪出皮囊,被石女一把夺过去说:“不能收,进去就化成水了!马屁精不就完了吗?” “呼”凤凰美女飞得最快,一会就要靠近马屁精的魂了,他却钻进空间里消失……“完了——马屁精完了!”凤凰美女喊出令人不可思议的声音。 “你们一大堆人,连一个魂都抓不住,不知还能干什么?”挽尊对着妻妾们瞎叫。 “别人在抓,你不也在抓吗?干吗不抓住他的呢?”姊姊盯着挽尊露出阴森森的脸。 “好了!就一个马屁精!抓不到就算了!” 此语刺激石女,不得不奇怪地问:“马屁精不找了吗?皇宫也不用造了,对不对?” 分身大龙粗暴的声音出来了:“死开!你不找,滚远点!我们来!以后皇宫造好,别想沾光!” 挽尊心里郁闷极了!敢怒不敢言,找个理由说:“想找;赶快找呀!不是钻进空间去了吗?” 几条分身大龙一起喊:“马屁精——别藏了——你不能出来一下吗?” “咚咚咚”风凰美女敲响的空间的门。里面没有反应;一条分身大龙火气十足喊:“闪开!” 风凰美女慌慌张张叫唤:“不能打!”正欲离开;“吱呀!”一声,门开了。一位和门一样高的怪物,露出脸来,问:“干什么呢?” “装傻是不是?窝藏马屁精,问什么呢?”分身大龙的火气仿佛要从头顶冲出,牙要得“嗒嗒”响。 “不相信!你们进来搜!” 一条分身大龙身体一缩,变成分身挽尊,大模大样钻进去,一会从空间出来,说:“没有!” 姊姊也没想通,钻进去搜一遍,也没有;结果所有的人都进去看一看,心总算落下来;挽尊问:“明明看见钻进去的,怎么就没有呢?” 空间的门关了,一会消失的无影无踪。凤凰美女说:“可能还在空间里,怪大家没很好的搜!”持不同意见的有好几个……姊姊分析道:“马屁精不会附在墙上,空间里没有就没有了!” 小仙童荷灵仙却说:“人不能附在空间壁上,难道魂也不能吗?我们一路追魂而来,自始至终没看见马屁精。” 石女有不同的看法:“马屁精的魂,只能附在马屁精的躯壳上,不会附在空间的壁上;如果不信把你们的魂拿出来,看她会去哪?” “哪有这么说话的?把你的魂拿出来,也不许动别人的魂!哪玩意可以随便动吗?” 石女被一股郁闷的气压在心底,难受极了,怒吼:“谁要找谁找!反正我不找了!” 挽尊弯腰驼背对着她的耳朵言:“魂是你招回来的?你不找,谁还能找到呢?” “你们是要找魂呢?还是找马屁精?” “两样都不能少?马屁精没魂了,就会到处乱飞;刚才你又不是没看见;万一魂找马屁精的时间太长,很可能附在别人的身上!” “这你还会有我懂吗?马屁精的魂只认他的躯壳,害怕把魂弄丢了;即使马屁精找回来,也只是个躯壳,什么也干不了?” 分身挽尊大骂:“他娘的!一个马屁精害大家找够了!万一找不到,咱们皇宫建造不就完了吗?” 其他分身大龙不这么认为:“咱们还有纯大工程师!在大家的帮助下,皇宫一定能造起来!” “纯大工程师在哪呢?会不会被鬼大王捕走了?” “大家也看见了!捕捉魂的人不是鬼大王,他才不会干这种事!派个小鬼叫犯无救的家伙来慑魂;她的鬼法很高;良人的龙气锁住了,照样能逃走!” 姊姊大声喊:“咱们兵分两路!一部份找马屁精,另一部份找纯艳艳!”声音出去了;妹妹们一个也不说话。挽尊问:“谁愿意领头去找洪漪丽?” 又是小仙童荷灵仙说:“人找人到哪去找?反正我找不到!谁愿意去谁去?” “我支持妃殿下的意见!”火龙女说:“大家在一起还找不到,分散了,更找不到!” 花妹也说:“除非知道她们在什么地方;要么,漫无目的谁能找到呢?” “你们谁也不想领头,看来只有我亲自出马了!” 分身大龙们吵吵:“你不能去!马屁精没找到;又要把人分开了;到时还得去找你们!” 挽尊郁闷极了,商量一点事,怎么就这么难?不是你有意见,就是他反对!不找究竟行不行?” 分身挽尊面对面说:“不行!你不找,我们的皇宫何时才能建造完成?” 姊姊越来越感觉马屁精的重要;现在他的躯壳弄丢了不说,连魂也找不到了;心里郁闷极了!目光落到石女的脸上喊:“妹妹,你有什么办法吗?” 她想一想,闪出桃木剑,用剑头顶住工具包转圈,接着喊出声来:“马屁精——你的魂快回来吧!”才一声,马屁精的魂出现,没进工具包,直接附在石女的身上;声音立即变成马屁精的了,顿时瞎叫:“我想女人呀!三十多岁了,还是个光棍;心不平呀!别人为何有女人?我为什么找不到呢?” 此语一出,把挽尊吓坏了,令:“滚出来!” 马屁精的魂害怕了,闪一闪,从石女身体弹出,一会消失在夜幕里。 姊姊看红了眼:大骂:“杀千刀的,砍万刀的!让马屁精的魂待一会怎么了?他不过是一个部落兵;会影响你什么呢?” 挽尊在众目睽睽之下不能容忍,用最大的声音怒吼:“再敢骂我!一口吃掉你!” “你吃!谁怕你不是?” 挽尊的脸通红,面部表情无法控制,张着大嘴,一吸,姊姊就进他的嘴里去了!凤凰美女吓得倒抽一口气说:“心真黑呀!自己身边的女人也吃!” 立即传来小仙童荷灵仙的喊声:“姊姊——千万别用乾坤剑呀!”声音刚落,“嚓”一声,乾坤剑从背上穿出来,大家的眼睛快要鼓出来了,无论剑从前面还是后面,都可能把挽尊的背划成两半,本来才百米小龙,划成两半不就死了吗?“筚趣阁 小仙童荷灵仙喊出关键的一声:“姊姊——他是你的良人,要三思而后行呀!” 火龙女也喊:“姊姊;消消气;咱们只有一个良人!一剑划下去,这个家就散了!” 石女也说:“我回来这么久,良人都没看我一眼;这样就没了;心里很亏呀!” “嗵”一声,姊姊从剑旁露出头来,说:“他的心太黑!我实在忍无可忍!” 挽尊痛得死去活来,在空中乱飞,龙尾扫落许多黑云,下面正在下暴雨;到处雾茫茫,看不到底。 “求你了,姊姊!”花妹喊:“千万不要动手呀!我们只有一个良人!” 姊姊的头缩回去;乾坤剑也一样,背上留下剑伤,正在流血;挽尊脸色苍白,阴森森的快要坚持不住了,来到妖女身边的七彩虹仙女面前求:“帮帮我吧!别让姊姊动手!” 妖女飞到挽尊的剑伤口边,对着里面喊:“姊姊——别生气了——快出来吧!你不能亲手杀死自己的良人!这里还有很多妹妹;不能让她们守寡呀?” 分身大龙们可高兴了,对着喊:“杀死他!杀死他!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挽尊吓坏了!一句话也不敢说;龙头上的冷汗顺着脸流下来,大家看得清清楚楚;良人仿佛来到十字路口,掌握命运的人却是姊姊!既为生命担忧,又痛得难以忍受…… “噗嗵”一声,姊姊从剑伤处弹出,蓝天广袖长裙沾满了血痕;妖女身边的七彩虹仙女飞到她身边,在伤口处轻轻点一下,七彩光从外往里转圈,直接钻进去了,一会伤口修复,那七彩虹光,在整个龙身上闪一闪消失;挽尊也从百米小龙变回来。蹦蹦跳跳一阵说:“好了!” 妖女和身边的七彩虹仙女自然而然滑落在白云上;大家才省悟过来:“马屁精的魂呢?” 此时,空中传来喊声:“马屁精——快出来呀?”石女枪了先;众位像唱歌一样:声音好听极了!到处都找了;马屁精的躯壳既没找到;还把魂弄丢了! 姊姊飞到很远的黑云里洗澡,眼睛立即睁到最大;喊出惊喜的声音:“马屁精——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说话,弹腿就要飞走,被姊姊一把抓住,喊:“找到了!你们快来呀?”传过去的声音很小;挽尊听见一点也不动,被姊姊杀过的痕迹依然残留在大脑里,那种痛苦只有自己知;别人无法感受!石女一马当先,闪一下就到了,看见马屁精紧紧抓住;发现他不说话;脑瓜还有点痴呆;心里就明白了。 火龙女情不自禁叫出声:“他的魂还没回来!” “怎么办呀!”姊姊喊出担忧的声音。 石女把马屁精身上湿透的武装服扒下来,用逃木剑高高顶起喊:“马屁精的魂——快回来呀——”声音喊了好几遍,不知转了多少圈,依然不见魂回来!马屁精陡然弹起,越飞越高,嘴里喊:“魂呀——我的魂——快回来呀!” 石女紧紧追着,生怕弄丢了;他的武装服依然在桃木剑上;身后有挽尊、小仙童荷灵仙,共一大堆;用一双眼睛紧紧盯着…… “呜呜呜”的风声吹过,越来越大。石女一把扣住了马屁精,七八个人为他挡风,空中出现一个黑影,快过来了,又被风吹走;消失好一会,又闪出来。所有的人十分惊喜,来不及喊……黑影闪一下,钻进马屁精的身体里。他的眼睛立即变的很明亮,头猛甩一阵,停下来,盯着石女问:“我怎么了?” 回答的是挽尊:“你的魂丢了;我们一夜都在找你和你的魂,终于找到了。” 马屁精没有感谢,只是痴痴的看着这么多人;想起什么,说:“跟我来!” 石女一放手,他直接俯冲下去,降落到涿鹿皇宫宝地,喊:“南荒非凡——你在哪——” 众位才回过神来;南荒非凡和闹磕也不见了。姊姊不得不说:“要想把他们找回来,很麻烦!” 小仙童荷灵仙猛力摇晃身体,波纹飞走,一点响声没有,苦苦等了一小时,回来一无所获?花龙女猜疑:“会不会被鬼大王捕走了!” 妖女不经意说:“很难讲!深更半夜正是鬼魂出没的时候;南荒非凡和闹磕又不会仙法;鬼来了不等着被抓吗?尤其是那黑母鬼,有百米高;抓闹磕像抓小猫似的。” 花龙女不信这个邪,还说:“别让我看见,变成花龙锁住,莫说一百米,就算一千米,照样把她吃掉!” “你们都听说了:这是鬼大王派来抓女人的小鬼!”石女说:“其实是一白一黑,两人都有百米高,头戴尖尖帽;白无常从嘴里伸出来的舌头就有三尺长,十分瘆人!一般两个小鬼都是结伴同行;差事却不一样;单独看见白无常,哪就有喜事了!” “一个阴森森的鬼,看见就被吓死了,还能有喜事吗?” 亲;点开就是缘份,每章都有精彩的看点;别忘了买月票。 第840章 又不是他的妻妾 “白无常虽然恐怖;但他是报财运的小鬼;只要有人看见,不久就会发大财!” 火龙女也听说过,但从未见过;难免要问:“黑无常尖尖帽上有‘天下太平’四个字;难道白无常的尖尖帽上就没有字吗?” “有呀!你没见过吗?上面也有篆文写道‘一见生财’” “他没有名字吗?” “有,叫谢必安!” “他以前应该是人!” “当然,连阴曹地府的鬼大王生前都是人;只不过祖坟冒青烟,才到地府当了鬼大王。” “你的意思?谢必安家祖坟没冒青烟才当了小鬼。” “不是这样的;他俩属于鬼大王的左膀右臂,才有这么高大的身财!” “这也太高了!听纯大工程师说;天兵天将高不过二十米;只有天帝的十个儿子才有百米高呀!这么高的个,如果被玉皇大帝发现,不把头斩下来吗?” “玉皇大帝管天管地,管人世间诸事,什么不知道?谢必安这么高的个,一定得到玉皇大帝的允准;否则,脑瓜早就掉下来了。” 姊姊实在听不下去,喊:“好了!咱们不能站在这儿傻等,不找纯艳艳和洪漪丽,就要想法把闹磕和南荒非凡找回来!” “呼”一声,两条分身大龙的头从空中降下来,对着姊姊说:“我们没找到部落兵!” 挽尊破口大骂:“你们真蠢呀?华夏部落没有,不会去东夷部落看看吗?” “别放屁!当心把你撕碎吃了!就算皇宫建造好,也与你无关!别在这里做春秋大梦了!全是妻妾们和我们的功劳!” 挽尊的伤才好,身体机能刚修复,无法达到最强壮!如果跟分身打龙打起来,绝对要吃亏!鉴于这种情况,一句话也不敢说,心里郁闷极了!暗暗咬牙切齿:“除非我没机会,一旦有了,非把你们……” 两条分身大龙用双眼,紧紧盯着挽尊看半天,才移开…… 姊姊不得不说:“好了!建造皇宫的纯大工程师失踪;我们去挖鬼大王的祖坟也还没找到;皇宫要安宁,必须铲除这个色鬼!也有人暗中说,他是个地地道道的小人!” “管他是色鬼还是小人,皇宫建造好了,绝不许动我们的女人!” “这些女人是我的!”挽尊终于喊出着急的声音。 “暂时是你的;其中一位分身大龙登基,就变成我们的了?反正咱们都是一个人;本应该分享;可你一个人占着茅坑不拉屎;早就该滚蛋了!” “皇宫不造了!” “什么?看你不想活了?是不是逼我们现在就把你处理掉?” 姊姊不得不出面说:“好了!吵吵一阵就算了!一个个还当真吗?找不到纯大工程师——皇宫建造将要付诸流水!” 分身大龙们吵吵上了:“弟兄们,大家要抓紧时间找到纯大工程师;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得想法把她抠出来!” 声音很大;二十多条分身大龙一个推一个,最后乱七八糟飞走。姊姊摇摇头说:“本是挽尊分离出来的分身大龙,为何脑瓜不一样呢?有些聪明,有些普通,还有些傻。” “所谓一娘生十个孩子,也不一样,就是这个道理!”小仙童荷灵仙认为。 石女有不同的看法:“这与父母的身体状况、喜怒哀乐、内在的情志有关。即使出生的男女脸嘴相似,前途命运也不一样;跟生辰八字息息想连。总之,构成人体命运的思维非常复杂!不是一句话就能解决的。” 议论很长时间,妖女拽着她身边的七彩虹仙女说:“跟我走!” 石女不听妖女的,喊:“慢!让我用八卦方位测一下。”这里就不用说明了;心里有现存的八八六十四卦复卦;外行连复卦都不知道;其实,就是两个卦重叠在一起,就叫复卦了。比个例子:坤在上,震在下,组成一个复卦,叫地雷复;此卦有反复之意;指不停地探索,试图找到答案。石女用心测一会说:“跟我来!”自己先飞走…… 妖女骂骂咧咧:“尽出风头,就数她聪明!还不是想在良人面前卖弄自己!” 挽尊心里一直憋着一口闷气;对分身大龙十分仇恨!甚至都有屠宰的念头!这里出现一个问题;不杀他们,就要被他们所杀!尤其是姊姊;这次下了死手;当初就怪自己让她们佩剑;这下麻烦了,里外都不是人! 姊姊跟着飞走;花龙女飞一会停下来回头喊:“良人——想什么呢?人家都飞远了!” “你们去吧!我不去了!” 花妹飞过去,站在挽尊身边说:“良人不动,我去干什么呢?” “哎——不许有私心!你不走,我也不走!”花龙女飞过去;结果小仙童荷灵仙、妖女、火龙女也留下来。妻妾们一起哼哼:“良人;今夜还不算晚,咱们找地方吧!” 挽尊很喜欢让女人围着,感觉挺自豪,一时高兴;要介绍一下:“我的伤虽然好了;但身体机能尚未恢复!如果你们心疼,就应该去找强壮的药来补一补!” “哪有这种药呀?”花妹摇晃着身体,嗲声嗲气哼哼。 妖女也说:“就算找回来,还要七弄八弄的;我们等不了;不如变成女汉子,把良人捕走,问题不就解决了?” 花龙女有意见:“良人又不是谁的?只不过变成女汉子;而我是一条母龙,用嘴叼着良人就可以了;看你去什么地方捕?” 花妹说:“不许仗势欺人!要公平竞争!” “好了!身体弄强壮了,就不用去动那些歪脑筋,还是大家一起想办法吧!” 妖女身边的七彩虹仙女问:“皇宫还建造吗?” “你们也看见了?分身大龙要杀我!你们说建造皇宫还有意义吗?不造还能多活几年,越造越短命!” 花妹表态:“良人,我站在你这边,绝不靠近分身大龙!” “良人到哪,我就跟到了?”妖女也有声明。 花龙女说:“你们别想这么多;我把良人叼到嘴里,没有一条分身大龙能伤害……” 火龙女有意见:“你们都有办法;不能把我扔到一边;还是妖女说得好,紧跟良人绝对没错!” “哎——干什么呢——石女飞远了!”姊姊的声音传过来。 “你想去,就去吧!我们要守着良人!”花龙女扔出一句。 姊姊看见小仙童荷灵仙也在,对着喊:“你呢?” “她们都不愿离开,我也一样。” 姊姊并没有想杀良人的意思,只是在气头上,轻轻弄了一下;想起来还觉得挺恐怖!只好往回飞,刚一降落,就传来声音:“帅姊姊:楼阁都没人关心了,还造不造呀?” “造!不造永远起不来!” 风凰美女走来走去,说:“我们在这里犹豫很长时间了——找纯大工程师,该找的地方都找了;还要解决强壮问题;把别人扔在一边,谁也不敢说话!” 姊姊也表了态:“有我在,皇宫一定能造起来!在纯大工程师没来之前;由马屁精策划造房!”筚趣阁 此语一出;他从地下捡起工具,“咚咚咚”凿起来。远处也想起同样的声音。开始还以为是回音,仔细一听,才知是模仿…… 挽尊用额头上的雷公眼看半天,也没找到人;凿方孔的声音一响,远处跟着响,还有故意错开的感觉;不得不喊:“哎——谁在哪儿弄什么呢?” 既没回应,也没声响,闪一闪,出现一个黑影,身高两米,满脸的络腮胡,把眼睛嘴都蒙住了;看上去十分强壮!臂膀宽,膀子大,腰还圆,还有些虎头虎脑的样儿。 “哎——你是谁?藏在哪儿干什么呢?”挽尊的声音又喊出去。 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回应:“我在这里观察你身边的女人,一个个那么好看!能不能分享?给你钱!” “说什么?为何不把你的妻妾拿来分享呢?我也有钱呀?” “看看我的身体,强壮到了顶峰!而你就像残花败柳似的,快要变成废物了。” “滚!别让我看见;要么,一口吃掉你!” “是不是觉得不划算;这样吧!我用女人跟你换!” “不换,多美的女人也不换!” “用一位出污泥而不染的美女,跟你换老太婆妖女还不行吗?” “你是谁?我不认识;深更半夜,不要打扰别人!” “是谁并不重要!看看我身边的女人就明白了。”他伸出手臂,顺势一吹,从上面出来一个小小人往下走,越来越大,落地就变成美女了;恰好一米七;丹凤眼;那小脸、小嘴要多好看,有多好看!特别是那小腰,像水蛇一般,站在那儿比尤物还迷人;把挽尊的口水都看出来了;问:“怎么样?” “说好了,只能用妖女换!” “良人,你真傻!”妖女飞起来扒在挽尊肩上对着耳朵悄悄言:“难道看不出是变来吗?不是人!” “你愿意换吗?” “怎么会愿意?这可是一个母鬼!” “啊?这么美的美女,怎么会是母鬼呢?” “哎——粑耳朵——别听女人的——她们知道什么?我们交易我们的;一次交易成功,将来还会有更多的交易!” “你身边的美女是人吗?” “当然,没看出来吗?也是仙女,想让她变,还能变得比现在还好看!” “花龙女扯着好听的女人嗓子喊:“可以吃吗?” “人怎么可以吃!你可不可以给别人吃?” 火龙女飞起来扒在挽尊左肩对着耳朵悄悄语:“你没看出来吗?他们都不是人?” “你怎么看出来的?我的额头上有雷公眼,是不是鬼,难道还不清楚?” 火龙女飞下来,对着妖女的耳朵说:“良人被迷住了!” “男人总有一种心态,认为别人的女人比自己的好!身体都垮了,还能流出这么多口水来!” “馋呗!良人什么时候不眼馋?真正送到面前来,就变成了大傻瓜!” “呼”一声,陌生男人来到挽尊面前,才有他的臂膀高;身体明显比他强壮十几倍;身边的美女,只到挽尊腰部以上一点,分外妖娆! 火龙女暗中用龙气锁住了陌生男人;却怎么也锁不住他身边的美女,暗中有解锁能力;不过,吸快一点很可能得手! 陌生人男人左看右看,居然看中了凤凰美女,说:“我要那个!” 挽尊摇摇头说:“先问问她同不同意?如果不同意依然换不了!” 凤凰美女暴起来:“我又不是他的妻妾,怎么可能跟你换呢?” “不是更好了吗?换都不用换了!只要跟着我,不就完了吗?” 马屁精嚷嚷:“人家凤凰女待嫁,等待分身大龙登基,就嫁出去了,跟你换什么呢?” “闭嘴!”陌生男人扔出不知什么东西,打进马屁精的嘴里,真的就说不出话来了,“啊啊啊”叫。 姊姊紧紧锁着眉头问:“怎么了?” 马屁精用手指指喉咙……姊姊的目光移到陌生男人的脸上问:“怎么回事?” “谁叫他胡说八道!” “唰”一声,姊姊闪出乾坤剑,指着陌生男人的脖子喊:“把东西拿出来!” “我不拿,你能怎么样?” 火龙女猛力一吸,居然锁住的陌生男人也吸不动;她身边的女人一点反应也没有。 陌生男人笑一笑说:“休要动怒!我拿出来还不行吗?”嘴这么说,却从嘴里吐出阴火,在姊姊头发上燃烧!火龙女一搜,全部吸走,钻进妖女皮口袋里;陌生男人感觉情况有些不妙,刚转身:“嚓”一声;小仙童荷灵仙的天山剑将陌生男人杀穿,并没听见尖叫,闪一下,就不见了;他身边的女人亦然。 花龙女发表言论:“这两个分明不是人;我用龙气锁住了,怎么也吸不进嘴里呢?” 小仙童荷灵仙把剑收回去,紧紧握着说:“天山剑本身具备识别妖魔鬼怪的能力;我并没动手,是剑自己飞出去的。” “呜呜呜”一阵叫唤;”远远闪出刚才那个家伙,对着这边喊:“我跟你无冤无仇;怎么会下如此毒手?” 亲;点开就是缘份,每章都有精彩的看点;别忘了买月票。 第841章 我才几个妻妾 你们就这样 挽尊用额头上的雷公眼盯着看半天,问:“把狗名报上来!换不换,交个朋友!” “良人!不可以!”妖女喊出奇怪的声音。 “不就交个朋友吗?有何不可以的?” “别忘了!咱们还要建造皇宫;以后里面全是你的妻妾!” “不造了!造什么?没看见分身大龙虎视眈眈的盯着我身边的女人!” 一条分身大龙火气十足,喊:“看来你不死!只会成为建造皇宫的障碍!”一条分身大龙哼哼,几条分身大龙一起攻击:“弟兄们,别犹豫了,真身挽尊不死,我们要建造皇宫就会受阻,先把他解决了,一切问题就没了!” 姊姊见分身大龙吵吵很厉害,不得不站出来说:“好了!你们把真身大龙处理掉;妻妾们也散了,看你们的皇宫如何造?” “谁叫他在这里放屁呢!还要把你们拿去换鬼;你说尿罐(脑瓜)是不是出了问题?” “好了!看看前面的那家伙,经常来打扰女人;作为皇宫的守护神,怎么不去把他处理了?” “我们要看真身挽尊如何表演?谁他娘的傻到要用自己的仙妻去换鬼魂呢?” “你们怎么能确定他们就是鬼魂呢?” “深更半夜,一般人都在睡觉;只有鬼魂最猖獗!还不是狗眼盯着人家的女人;才挖空心思地动了邪念!” “既然如此,就应该对他采取行动!为保护咱们的皇宫而努力!” 才过去一条分身大龙,那家伙就不见了。小仙童荷灵仙说:“你们太大意了!天山剑把他杀穿了,居然一点事也没有,还想什么呢?说明他就是地地道道的鬼魂,不知还争什么呢?” “哎——你们也看见了,不怪我!那家伙不见了……”分身大龙的声音传过来。 “得得得!”分身大龙们极为反对:“什么也没做也想争功!” “我没做吗?那家伙是谁赶跑的?” 姊姊憋得无奈,只好说:“有功!都看见了!现在的问题还很多:石女不知飞到什么地方去了;纯艳艳和洪漪丽也没看见,还有她们身边的七彩虹仙女……” “都在一起,绝对在一起!她们是仙女;我们不用管!”花龙女目光落到众位的脸上。 挽尊郁闷极了!心里的仇恨一阵阵袭来,心里暗暗想;这些分大龙不杀,以后就没有立足之地,一个个盛气凌人;恨不得把别人瓜分了! “哎——姊姊——安排谁去找南荒非凡和闹磕呢?” “安排不动!还不如自己去找!” 小仙童荷灵仙的目光落到挽尊的脸上说:“我俩去找吧!又喊不动别人!” 挽尊心里闷闷不乐!不过,只要南荒非凡在,才有一个出谋划策的助手,所谓孤掌难鸣,就是这个道理。也不跟任何人打招呼,自己飞走……小仙童荷灵仙紧紧跟着;后面还有一大堆盯着的人…… 妖女还是那句话:“良人走到哪,我就跟到哪!”并拽着身边的七彩虹仙女…… 花龙女也有话说:“不能让良人和妃殿下单独在一起,他们肯定会去找地方;我们要盯着点。”而花妹不说话;反正良人是大家的,不许别人钻空子!全部走后,还剩下姊姊、马屁精、凤凰美女,和许多盘旋在空中的分身大龙…… 找人大家都知道挺烦!关键是挽尊身边的女人各持心思;几乎都有一个目的,就是要紧紧盯着良人。女人们守寡,别人又不明白;只有守寡的人才知道。想男人时候,站不是,坐不是;即使睡下了,脑瓜一秒也不闲着,导致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睡! “凡儿——你在哪?”小仙荷灵仙喊出焦急的声音。妹妹们争先恐后的喊,要让良人觉得挺关心。挽尊对建造皇宫心灰意冷;分身大龙的恶意攻击,背上又被姊姊捅了一剑,这些痛苦谁能感受?还不是要靠自己来承担。妻妾们只知没完没的争宠,也不管别人有没有这个能力,依然以各种姿态表现…… “呼”一声,眼前出现一个高大的人;大家不约而同——惊呆了!“他怎么会这么高?仿佛顶着天了。” 声音传来了:“父亲——找你们找够了!” 小仙童荷灵仙眼里噙着泪花,喊出奇怪的声音:“宏儿——真的是你吗?” “是我!怎么没看见妈妈呢?” “我就是你母亲?”小仙童荷灵仙尽量控制自己的感情;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是,无法实现这个愿望。 “知道,能不知道呢?可是,我问的是姊姊妈妈?” “呃!我让她一起来找你;她说,不愿再看见你!” “不可能!姊姊妈妈绝不是你说的那种人;倒是我对你心里一直有疙瘩!” 挽尊不得不说:“多少年过去了,你还惦着地宫寻觅的事!我还以为你会分析;母亲不是故意的;你的身体有多大呀!如果强硬撑着,你的双脚会把母亲的身体活生生跺穿,那么,现在站在你们前的,只能是父亲一个人了!” “我不会傻到是非都分不清楚!你们把姊姊妈妈怎么了?” “没有!真的没有!不信这么多姨娘们;问问不是就知道了?” 南荒一宏高六十米,看姨娘们才有两只蚂蚁合起来那么大;用特大的脑瓜弯腰驼背对着问:“你们知道我姊姊妈妈在什么地方吗?” 花妹主动说:“我知道;她在涿鹿皇宫,现在正在筹建皇宫。” “是真的吗?大家说说?” 花龙女并不傻;南荒一宏一过去就能看见,所以说:“花娘看见的,我也看见了;就在涿鹿皇宫。” 南荒一宏,再也没问别人,一弹腿,就飞走了,连小仙童荷灵仙和挽尊也没看一眼……这让挽尊心里很痛;自己的孩子,就像是姊姊生的;可她是一条毒色!想把我杀掉,自己当女王!看来小仙童荷灵仙的眼睛是雪亮的,比我都看得清!还有那些分身大龙!时时刻刻想要我的命!如果皇宫建造成功,首先处理的就是我……造孽呀!谁也没追,大家都盯着良人;寡疯的女人们,一刻也不能等,只要有机会,就要下手了;就像妖女那样,变成女汉子,身体比纯艳艳还强壮,抓住良人,就别想溜走;并没有逃脱的余地,实在不行;还可以现场直播,只是要顾忌颜面;所谓人要脸,树要皮,才忍下来…… “凡儿——你在哪?”小仙童荷灵仙喊出失落的声音。 挽尊到处看;有花龙女、火龙女,花妹、妖女、小仙童荷灵仙,及她们身边的七彩虹仙女。懂道法有火龙女和妖女,说:“你俩测一下,南荒非凡会在哪?” 火龙女要推一推:“你是姐姐;你的道法比我高;还是你来吧!” 妖女也不推辞,目光落到良人的脸上说:“大家都在场,如果我们找到南荒非凡,良人就欠下我一个幸福之夜,我会想办法索回!” 别人又不会测方位,心里有话也说不出来;火龙女又要争一争;如果姐姐测不出来,让我测,条件跟姐姐的一样!” 小仙童荷灵仙实在憋不住了,不得不说一句:“好了!让你们办点事,一个个就想要好处!反正良人就一个!谁有功,别人也没必要争!” 挽尊也有要求:“我的身体大家都知道;被姊姊捅了一剑,伤在肉上,痛在心里;一直郁郁闷闷,解不开!” “良人以后不要跟姊姊较劲了!你不吃她,人家也不会捅你一剑!依我看,大家要谦让一下,问题不是就好办了吗?”花龙女心直口快,有什么说什么。 “哟!”小仙童荷灵仙心里很烦:“我说什么了?又不顺妹妹的心思了?” “顺不顺,大家都在盯着良人;谁叫他纳这么多妾;难道你们没见分身大龙们吗?一个个想得要命,恨不得让良人早早离开,他们好横行霸道!” “这些分身大龙谁能成大气?关键就是姊姊;弄来弄去姊姊才是想当女王的人,难道你们还看不出来吗?” 妖女不得不说:“这么多分身大龙等待登基,姊姊想当也没有机会呀?” “你们都错了!只能看眼前,看不到后面的问题!”小仙童荷灵仙咬牙切齿说:“她手中的乾坤剑,很可能把分身大龙全部杀掉,自己不就当上女王了?” “那么,你手中的天山剑是干什么呢?不会傻到不出手吧?” 挽尊不爱听,厉声怒吼:“好了!一见面就互相攻击!要团结起来,才能把分身大龙和姊姊一起消灭!” 花龙女不支持,还说:“我绝不会出剑斩杀姊姊!明明就没事,从你们嘴里说出来,怎么就变了?” 妖女身边的七彩虹仙女说:“古人云: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姊姊故然是位好大姐,咱们也只能看见表面;而内心想什么?谁知道呢?有句话怎么说?知人知面不知心;防一下,很有必要。” 花龙女心里不能接受,当然要问:“你了解姊姊吗?” 妖女不得不说话挡住:“我相信姊姊不会当女王;大家也听姊姊说过:“我当女王干什么呢?就算皇宫建成后,大王还是……” “内容倒是有一句吻合,其它的好像姊姊没这么说。” 挽尊一听,心里就烦,吼:“好了!姊姊的事暂时搁一搁,大家要注意观察!” “凡儿——你在哪?小仙童荷灵仙用最好听的女人嗓音喊。一点回应也没有。 妖女想测方位,问身边的七彩虹仙女:“你能不能找到南荒非凡?” “我只会医术,不会测方位;不如问问其她的七彩虹仙女!” 妖女谁也不问,并没什么动作,只是喊:“跟我来!” 姐妹们面面相觑;花妹实在忍不住问:“测过了吗?” “测过了!” “没人看见呀?” “我用心测的,当然看不见。” 小仙童荷灵仙也有怀疑:“你去找吧!我们在这里等;找到就带过来,好吗?” 众位的目光都落到妖女的脸上,她也不慌,牵着七彩虹仙女的手飞走…… 火龙女不得不跳出来说:“妖姐姐的岁数大了,脑瓜有点不管事,还是我来测吧!” 挽尊认为:“谁测不一样吗?关键是要找到人!” 火龙女一挥火风,向东搜索,待十分钟收回来,没有获得信息;只好向南挥火风,结果也一样;就没有信心了,说:“我也找不到!” 花龙女有话说:“东南你就搜索了,还有西北呢?这有多大的面积呀?那可是一百八十度,岂能放弃?” 火龙女只好西北一起搜,二十分钟过后,天都亮了,才收回来;信息依旧没有;倒把妖女收回来了;她说了一句怪话:“可能在土中!” 小仙童荷灵仙恍然大悟:“不在天上,就在土里;二者必居其一!” 花妹站出来分析:“南荒非凡不可能飞上天,身上没有纯艳艳缝制的蓝天广袖长裙;而闹磕却穿得有。也就是说;南荒非凡在哪;闹磕就在哪?因为做母亲的不放心。” 说得很有道理,谁都无话可言:那么,不可能离这么远来钻土吧!众位都明白了,可能又被…… 挽尊扯着公鸭嗓大骂:“鬼大王——我跟你势不两离……” 花龙女不得不说:“财多惹祸,树大招风!良人的妻妾太多!难免有人惦着,这是很正常的事!” “我才几个妻妾?你们就这样捕风捉影;比起玉皇大帝来说,简直是九牛一毛!” “你样样都想跟玉皇大帝比,人家是天上的真龙天子!你是什么?王母娘娘是你最崇拜的人,只见过一面,就觍着一张脸叫人家师父了;可是,她嫁给玉皇大帝并不幸福!明眼的人都知道;是因为皇宫佳丽三千的问题闹分居,最后干脆住到西边去了。眼不见心不烦!难道你也要像他一样,最后把现有的妻妾也全部赶走吗?” “别说了!”挽尊怒吼:“姊姊杀我一剑;分身大龙想把我撕碎吃掉!弄得我里外不是人!姊姊究竟有没有野心当女王,现在也不知道?” 花龙女心里很郁闷,忍半天才说:”姊姊当众表过态:“她从来不想当女王,只想一心一意让良人……” “好了!口是心非!你们很可能被她的表面言语蒙蔽!有句古语怎么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如果姊姊想要你的命,早就没了!我坚信姊姊无心当女王!” 小仙童荷灵仙说:“这事就到此为止!现在没找到南荒非凡,还得回去看看?良人就一个,要重点保护,别让分身大龙伤害!大家手中都有剑,该出手,就出手!” 关于这事;小仙童荷灵仙做过几次,大家有目共睹,不用多说!也没有领头的,就跟着挽尊飞,一会来到涿鹿皇宫;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主宫楼阁地盘上,楼阁第一层的框架已竖好;四根大柱连着八根横木筒,分上下结构!轻轻搁在上面,就稳如泰山。用手摇晃,一点也不动。姊姊站在一边,伸出大拇指比一比,说:“好,真好!” 挽尊也高兴说:“这才是真正的胶水!沾上去就那么严丝合缝,不亏是搞建筑的人!” 马屁精不得不声明:“没有纯大工程师,立即就要停工了?” “为什么?” “没有图案如何建造?又不是造私家小房;那玩意,我一人就能搞定!这可是万年大计的皇宫,必须样样都是上好的!比如:那些木筒,有很多都不能用,就算锯下来安装房顶,都嫌太嫩!我们要找最好的根筒,就是这个原理!” 亲;点开就是缘份,每章都有精彩的看点;别忘了买月票。 第842章 还想当女王 只要分身大龙 挽尊又喊不动分身大龙,憋得无奈,只好跟姊姊说:“想办法,多弄些根筒,不到年限的大树就不要了!” 姊姊盯着看,到处都是树筒,长的长,短的短,用下来浪费很大,沉思好一会,目光移到空中喊:“哎——分身大龙——听马屁精说什么了?” 一条分身大龙,大骂:“他娘的,才搭了一个方框,就到处放屁!还有这么多树筒;够你用的了!” 姊姊不得不说:“树不能现拔,先拔一些老树,锯成八米十米的树筒,扔到河里泡一泡扒皮,运回皇宫架高晾着;为预防下雨,用芒草盖上;到时要用,就不抓瞎了!” 分身大龙冲着马屁精骂骂咧咧,他却一点事没有……马屁精以前是奴隶;什么苦,什么罪没受过?还经常被奴隶主打骂,习以为常;没把分大龙的话放在心里。 姊姊又带着马屁精亲自审视这些木筒,发现用不成的太多;有些还是弯的。这些分身大龙不知长的什么脑瓜?怎么不思考能不能用? 小仙童荷灵仙很奇怪,问:“怎么没看见石女呢?” “他不是找人去了吗?到现在还没回来!” 现在问题出来了;挽尊面向妻妾们说:“皇宫建造需要大量用人,能不能把咱们的部落兵,弄一半来参与建造?” 姊姊毫不隐瞒的介绍:“一旦大量动工,最低也得几千人;应该从华夏部落和东夷部落的巡逻兵中分一半来参与建造;问题基本就能解决了!” “谁去呢?” “当然只有你去最合适;分身大龙去,不但分不出部落兵,还可能把问题搞糟了!” “我还是留下来吧!你去比我去强!” “话倒是这么说的,这边的情况,如果你跟分身大龙处理不当,很可能会发生冲突!” 小仙童荷灵仙也害怕,站在姊姊这边说话:“你去我也去,说不定还有些妹妹也想去!” 挽尊考虑很长时间,面向妻妾们喊:“谁想跟我一起去找咱们的部落兵?” 花龙女要去,那些部落兵虽然不是以前的那些人,但还有少部分是,心里一直惦着,很想见他们一面;结果花妹也要去;这次妖女却留下来;火龙女也不想去。挽尊数一下;还有小仙童荷灵仙、花龙女、花妹三个女人陪同,多余的话也没说,一弹身飞走…… 太阳高照,万物生辉;马屁精又凿出好几个眼来,南荒一宏盯姊姊问:“妈妈;房子谁来造呀?” “你纯娘呀!皇宫竹简图案还在她的手里;马屁精是她的助手!” “我们干吗不把纯娘找回来呢?” “你石娘去了;到现还没回来!” 南荒一宏的目光落到妖娘的脸上,问:“纯娘在什么地方,您知道吗?” 妖女考虑好一会,问身边的七彩虹仙女:“你有办法找到她吗?”七彩虹仙女不回答,盯着火龙女身边的七彩虹仙女问:“你能找到吗?” 火龙女拽着她的手来到妖女身边,面对南荒一宏,问:“你愿意造皇宫吗?” “当然!皇宫建造好,我就有家了!我是唯一的王位继承人,父亲不登基,哪有机会?” 火龙女对着天空看半天,发现没有分身大龙,说:“你的处境很危险!你父亲不登基了;现在都是分身大龙说了算!皇宫一旦建成;他们其中的一条分身大龙就要登基了!” “不!不可能!父亲能让他们登基吗?” “你父亲就一个人;而分身大龙有二十多条,成天守着建造皇宫;现在全部拔树去了,如果听到你说的这些话;很可能脑瓜保不住!” “父亲真软弱!以前这样,现在还这样!我恨,恨自己为何会是他的儿子?” “没有孩子选择父母,只有父母选择孩子!你还是走吧!别让分身大龙看见!他们要除掉你父亲;当然你也不例外!” 南荒一宏的目光落到姊姊脸上,喊:“妈妈,这是为什么?” “你妖娘说的情况属实!妈妈是个女人,无法跟这么多分身大龙对抗;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 “乾坤剑是干什么的?” “是杀敌人的;分身大龙是你父亲分身出来的龙;我怎么可以用剑对着他们呢?” “妈妈;你变得跟父亲一样软弱无能!任凭人家宰割!” “我怎么没想过要杀人!可是他们跟你父亲是一个人呀?你父亲用尽全力想把他们收回来;然而,分身大龙分身时间太久;有自己思维,身体十分强壮;你父亲无能为力!” “妈妈!你的剑给我用一下!我就不信这邪!把他们全部杀了,不就干净了吗?” 姊姊竭力阻止:“不要!你不能去;有生命危险!” “唰”一声,南荒一宏的手太大了,刚接触到剑柄,一下变到二十米;南荒一宏舞弄一会正好;感觉很顺手,说:“这剑暂时借我用一下,我要把分身…… “不!宏儿,你不行!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再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南荒一宏什么言语也听不去,腿一蹬,就不见了…… 姊姊拼命追;妖女牵着身边七彩虹仙女,说:“这孩子太不懂事了!不等于去送命吗?” 火龙女过来也有话讲:“就一把乾坤剑,也想杀死这么多分身大龙吗?” 姊姊用最快的速度追,还是没追上,不知钻到什么地方去了;对着喊:“宏儿——回来——” 飞高了,连山谷的回应也没有;一会,妖女、火龙女来到姊姊面前问:“宏儿呢?” “过来就没看见了!真是急死人!” 妖女牵着七彩虹仙女,面对姊姊问:“不会吧?你紧紧跟着的!” “开始能看见,闪一闪,就深度隐形了,又过来一片乌云,挡住了视线,就找不到了。” “这孩子惹大祸了!拿着你的乾坤剑;人家会以为是你指使他去杀分身大龙的;怎么办呀?” 火龙女身边的七彩虹仙女说:“唯一的办法,就是去……” 妖女大赞:“真是个好主意!” 姊姊一时也找不到最好的方案,也只能这样。火龙女用火风搜索,没找到南荒一宏;为了安全,一连搜索十几遍,还是没有结果;只好向指定的目标飞,一会就到了。此山一个部落兵也没有;不知良人、小仙童荷灵仙、花龙女、花妹在什么地方? 姊姊认为:“人是走动的;我们无法找到;问题南荒一宏真要命!怎么会这么莽撞?我们应该怎么办?” 火龙女盯着身边的七彩虹仙女,问:“你有什么办法?” “既然两边的人都找不到;谁能确定南荒一宏就找到了分身大龙?” 姊姊的心特别慌:“这剑南荒一宏不会用,连人都杀不了,怎么可以杀分身大龙呢?如果让分身大龙发现,一口就把他吃掉了;六十米高,在万米分身大龙面前显得太渺小了,莫说才六十米,就算一千米,照样吃掉……” 大家一听,也担心起来,不知找谁好? “呼”一声,从土中钻出一个女人;姊姊惊呆了!大声喊:“石女——我们在这儿!” 石女一抬头;脸黑乎乎的;身上穿的广袖长裙跟泥土的颜色一样,闪一下来到姊姊面前说:“我一直钻土,找够了,还是没找到纯艳艳!” 妖女情不自禁说:“纯艳艳是仙女,不应该在土中。” 姊姊很困惑:“纯艳艳不在土中,能去哪呢?” “上天去了!”火龙女这样猜想。 石女不这么认为:“我测的方位,就是在这个方位!” “无论在什么方位;人没找到!”姊姊的心“怦怦”跳,忍不住说:“南荒一宏回来了,拿着我的乾坤剑去杀分身大龙,这可怎么办呀?” “别管他!分身大龙他找得到吗?再说被人家吃掉,也杀不了!” “我的剑在他的手上,人家会认为是我……” “依我看分身大龙该杀!要么,皇宫建造起来,大家还是没住的地方;弄不好,还会被他们杀掉!” 妖女不相信:“分身大龙凭什么要杀人?” “这你就不明白了;他们登基后,所有对他们有障碍的人都要杀掉!到那时,一个也活不了!我认为,这个皇宫还是不建造好!” “可能不是你说的那样;分身大龙还没这么聪明。” “别忘了,以前有条分身大龙在地宫称王,杀死了许多分身大龙才平静下来;不知是谁把他哄下台的。”石女也只是听说,自己又不在场。 火龙女要炫耀一下:“就是姊姊把他哄下台的!” “哦啊!”石女伸出大拇指赞:“你真了不起!” “你不是能用八卦测方位吗?赶快测一下南荒一宏在什么地方?” 石女的脸像个大花猫,不仔细看,都认不出来了;嘴里不知念着什么?好半天才说:“咱们来!”这次由石女领头,大家心里都没把握;如果她测的八卦准的话,早就应该找到纯艳艳了。大家都知道,纯艳艳和洪漪丽两人不和,不可能在一起;就算找到纯艳艳,也不一定找到洪漪丽! 妖女有不同的看法:“我们只须找到纯艳艳就好办了;何必要去找洪漪丽呢?” 飞一阵,看见一股小溪水从高山流下;石女俯冲一阵,降落到小溪边,用双手捧水洗脸;姊姊、妖女、火龙女,及两个仙女也降落在一旁,各玩各的水……“嘻嘻嘻”两个仙女来回洒水,连水边的沙泥也抓起来当武器,一个打在一个的身上,“咚咚咚”水花踩飞,笑出‘咯咯“的声音。 姊姊没参与,心弦紧紧绷着;慌得要命!时刻担心着南荒一宏——那边的情况又不知;考虑半天,也没有结果。妖女、火龙女倒是没事,像天真无邪的孩子参与打水仗。石女名堂还多;洗完脸,还要洗澡;身体一摇,裙子就不见了;毕竟大家心里都有事;石女随便洗一洗,闪出一条广袖长裙穿上;喊:“咱们走!” 最忙得快的是姊姊;大家都没有目标;石女往什么地方飞,就紧紧跟着…… “呼”一条分身大龙的脑瓜,比小山头大,降落下来,面对姊姊说:“你们干什么去了?” “不是找纯大工程师吗?” “人家从天上下来,降落在涿鹿皇宫,让我来找你们;害我费很大劲才找到;不许到处乱跑;跟我走吧!” 石女累了,直接飞到龙头上躺下,就睡着了。姊姊、妖女、火龙女和两个仙女也坐上去;姊姊的心“怦怦”跳,不知南荒一宏找到分身大龙没有? 龙头往上抬,到了最高处,直接往下俯冲;就到了;龙尾还高高飘在高空;令人想不到的是十几条大龙运回许多树筒,都是扒掉皮的;纯艳艳站在一边一棵一棵的检查,既没看见南荒一宏,也没听见分身大龙们吵吵;像没碰到南荒一宏似的。不过姊姊的心依然平静不下来;毕竟他还拿着自己手中的乾坤剑。 第二个长方框已做好,直接架在了第一个的上面,显得特别吻合;纯艳艳夸奖好几遍了,说马屁精用的胶水是最好的,沾上就固定住了,绝不会倒塌! “哎——”凤凰美女喊:“姊姊——你找到南荒一宏没有?” 姊姊最怕提这事,使劲摇头;凤凰美女却毫不顾及说:“南荒一宏拿着姊姊的剑,去找你们了!” 一条分身大龙反应很快,问:“他找我们干什么?” “我,我我也不知道?你问姊姊?” 姊姊的心差点从喉咙蹦出来了,不得不说:“他找你们认剑,连我说的都不算了!” “呵呵呵”另一条分身大龙皮笑肉不笑的盯着姊姊看一会:“我知道你一直想杀我们对不对?早就猜到你想当女王了!可你也不想想;南荒一宏怎么可能杀得了我们!毕竟还是个孩子。” “没有!真的没有!我不止一次又一次声明,支持你们登基;并积极帮助你们建造皇宫!” “别把我们当傻瓜!你会有这么好的心肠吗?还不是想让皇宫建造起来,把真身挽尊推上台去!不要把这个算盘打错了!到时死的人都是你们!”m.cascoo 妖女不爱听,难免要说一句:“你们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姊姊不是那种人!” 分身大龙不干了,脑瓜一送;姊姊、妖女、火龙女和两个七彩虹仙女从上面飞下来;唯独石女还在睡觉;“咚”一声,重重摔在地,翻滚一下才醒过来;半天尚未回过神!火龙女大骂:“真缺德!” “缺德?没吃掉你们就不错的了!一个个居心叵则,还想当女王;只要分身大龙还在,别做这种美梦!女人就应该当好女人,还想当女王?” 石女从地下爬起来,面对分大龙们哼哼:“不知你们说什么?谁想当你王?” 亲;点开就是缘份,每章都有精彩的看点;别忘了买月票。 第843章 跟良人偸情 才有…… 一个个装傻!你以为别人什么都看不出来吗?想让南荒一宏充当刺客,拿着姊姊的乾坤剑对我们下毒手!当心分身大龙把你们全部吃掉!就没人敢当女王了!” 石女的目光落到凤凰美女的脸上,瞪着双眼哼哼:“不知你瞎啰嗦什么?我们怎么就不知道呢?” “本来就是这么回事!现在姊姊的乾坤剑,还在南荒一宏的手里。” 一条分身大龙的目光落到姊姊脸上,逼问:“把剑拿出来让我们看看?” “不是都跟你们说了吗?在南荒一宏的手中,我到哪去拿呢?” “哎——分身大龙们!把姊姊和这些女人都抓起来;全部打入地牢!” “地牢?”妖女紧紧皱着眉头问:“涿鹿皇宫有地牢吗?” “看来你们忘得挺快!姊姊不是被关进去过吗?” “你说的是天牢呀!” “唰”一声,两个七彩虹仙女闪出七彩虹剑,直接指着分身大龙,叫喊:“谁敢动手,我就把谁杀了?” 一条分身大龙本来就霸气,嘴里嚷嚷:“杀呀!有本事杀给我看?” 七彩虹仙女一挥七彩虹剑,“唰”一声,脱手而出,变成几百把,“噼噼噼”一阵,将这条分上大龙斩成不知多少截,重重摔在地,鲜血染红了涿鹿皇宫宝地;所有的分身大龙吓得目瞪口呆,半天才有一条分身大龙喊:“她她,她杀死了我们的分身大龙!” 七彩虹仙女一收,七彩虹剑紧紧握在手中,直直指着分身大龙怒吼:“谁敢动!就把谁杀了!” 分身大龙们怔住了,一句话也不敢说…… “啊——有人把分身大龙斩了!”凤凰美女喊出惊慌失错的声音。 石女大声喊:“就是你惹的祸!本来好好的,非要说南荒一宏……” “我我我,我说的是实话呀!” “现在好了!分身大龙被斩了一条,知道有多长吗?” “我,我不敢看!” 分身大龙的身体一缩,全部变成分身挽尊跪在姊姊面前求:“快想想办法,把斩杀的分身大龙救活吧!” “你们也看见了,斩成这个样,谁也没办法?就让他安息吧!” “我们知道你有办法;花龙女当年被天兵的大戟斩成数截,最后还不是你带人帮助修复的。” 姊姊考虑各方面的因素,面对七彩虹仙女说:“他们太可怜了!想想办法把分身大龙修复吧!” “不!这些蛇毒心肠的分身大龙,死了活该!以后惹我们还斩!” “仙女;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你就救救他吧!” “你们得寸进尺,从来不把女人当回事!我救不了!” 其中一个分身挽尊表面跪在地下,却暗中吐出龙气,将两个七彩虹仙女罩住;姊姊看出问题,喊:“不要!” 分身挽尊一吸,七彩虹仙女吸进嘴里;然而,七彩虹剑顺势将他的嘴划开,活生生把人划成两半;两个七彩虹仙女是人也是剑,闪一下,站在所有分身挽尊面前说:“我知道你们贼心不死!也不想想我们是什么人?” 跪地的分身挽尊惊呆了!闪一闪,就不见了!石女不用测也知道:“他们跑了!” “啊——”凤凰美女尖叫一阵,说:“这里血流成河,还可以建造皇宫吗?” 火龙女大骂:“妖精!就是你惹的祸!” 石女面向大家宣布:“涿鹿皇宫宝地有血光之灾;不能建造皇宫!” 姊姊困惑很长时间,问:“这里不能建造;还有地方吗?” “一条分身大龙和一个分身挽尊的魂,将永远落在这里——到了深夜,很可能附在你们的身上!” 姊姊心里比谁都明白,说:“不会!还是给分身大龙收尸吧!” 妖女要问:“一万米长的身体,如何收?” 火龙女飞过来介绍:“我量过了;斩断的一截尸体,都有好几吨重!无法搬运,如能变成分身挽尊,不就好处理了?” “死也死了,怎么可能变成分身挽尊呢?” 姊姊考虑很长时间,才说:“天上有神仙,如能找一个下来,将分身大龙的尸体搬走,不就完事了!” 凤凰美女听不得这样的话:“你们都是仙女!难道不能用仙法把分身大龙的尸体移开吗?” 火龙女瞪着双眼问:“你也是仙女呀?你来移给我们看看?” “不是!我还没成仙,只是会变身!” “会变身还不是仙吗?最低也是妖仙;你以为别人不知道吗?” “就算是妖仙,还没学会移山仙法;等我学会了,再来移吧!” 花龙女大骂:“愚蠢!尸体能等吗?” 姊姊的目光盯着天空,一只大雕也没有;飞高遥望,一些斩成截的尸体,全部滚到山沟里去了,还沾上了很多泥;有些地方出现怪兽啃食;远处还有狼嚎。这些斩断的尸体,够山上所有的怪物啃食:“龙肉高蛋白,在阳光下腐烂很快,必须立即处理!”姊姊的目光自然而然落到纯艳艳的脸上,问:“你能想办法把这些尸块弄走吗?” 纯艳艳考虑天上的仙人多数不用食,只有半仙才会餐;这里就有现存的人;花龙女不是胃口很大吗?怎么不让她来吃呢?加上火龙女吃一些,剩下的用龙嘴叼开;问题不就解决了?” 姊姊也想起来了:“咱们还有这么多部落兵,谁也没吃过龙肉;那可是几千人,一会就烧烤了!” 花龙女不在,还得等真身大龙回来问一问才知道。 火龙女倒是说:“我只能变到一千米,吃一块就够了,还不一定能吃完!” 姊姊扯着好听的女人嗓音喊:“谁去找真身大龙!这里的情况不能等!” 石女先表态:“我累了,又从分身大龙头上摔下来,不适合拔涉!” 妖女能理解;把目光落到凤凰美女的脸上说:“祸是你引起的,不追究责任算你捡了个大便宜,找真身大龙就交给你了!” “我哪知部落兵们藏在什么地方?真身大龙们去了哪儿?他身边有三个女人;可能都找地方去了,这种事不适合我打扰!” “放屁!既然知道有三个女人伴随,怎么可能有机会呢?你不去,我就让七彩虹仙女把你杀了!” 凤凰美女吓坏了,闪一闪,就不见了!妖女用鹰眼到处找也没找到。姊姊说:“找良人的事,迫在眉睫,一秒也不能等,就算不吃分身大龙的尸体,也可以用龙嘴把涿鹿皇宫宝地上的尸体移开!” 石女要数人头:“有姊姊、火龙女、妖女、自己、纯艳艳和三个七彩虹仙女、及马屁精,这就是全部的人,让谁去呢?” 姊姊的目光终于锁定火龙女,说:“还是你跑一趟吧!如果能把咱们的建筑部落兵一起喊来,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火龙女正欲飞,空中黑压压的过来很多人!一会降落在涿鹿皇宫的风水宝地上;挽尊鹤立鸡群的高高站着,问:“怎么弄的?把分身大龙杀了?” 姊姊出面说话:“我们正要派人去找你们,没想到你们就来了;这些分身大龙……” “啊?”挽尊大惊:“皇宫尚未建造就想处理我身边的女人,这还了得?杀得好呀!”刚说到这里,身体颤抖一阵,进来两个分身大龙的魂,还有声音传来:“真遗憾;到死都没杀死你!不过,还有分身大龙,他们会把你屠宰了!” 挽尊气分极了!大声叫喊:“我要亲自捉拿分身大龙,有一条斩一条;绝不心慈手软!谁愿意跟我走!” 姊姊不得不制止:“就算要杀分身大龙:也要把皇宫宝地的尸体处理了!” 花龙女冲过来问:“可不可以吃!” “你吃吧!能吃多少吃多少?” “唰”一声,花龙女拉长到一万八千米,龙尾高高飘在空中,用龙气锁住了龙肉,一吸,大块大块进嘴里吃掉……挽尊看得流口水,猝然拉长到一万米,争先恐后的抢食,一会就把皇宫宝地上分身大龙的尸体吃掉! 凤凰美女现身,呲牙咧嘴说:“自己吃自己的肉,也吃得下去!” 石女的目光移到她的脸上问:“你不是走了吗?还回来干什么?” “我能到哪去呢?只有这里的人多!” 姊姊把目光移到部落兵们的身上,用最大的音量喊:“这些龙肉,你们不能烧烤呀!” 其中一个部落兵,问:“为什么?大家从来没吃过龙肉;想一想,口水都流出来了!” 妖女有话要说:“他们想吃就让他们吃吧!反正良人和花龙女也吃不了这么多;他们不吃,还不是喂了那些怪兽。” “虽然是分身大龙,毕竟是主人的躯体;这样总觉得不好!” “这些分身大龙该杀!没听见刚才良人怎么说的吗?有一条斩一条;要么,他们想登基,还想霸占良人身边的女人!” 姊姊通过深思说:“你们吃那些远处的,别让我们看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也不知谁领头,部落兵们全部飞走!远远传来良人的声音:“快吃吧!吃不完的储存起来,就不用去打猎了!” 部落兵们很勇敢,用弯弓将怪兽射死,才有机会吃到龙肉。然而,山中的群狼已到;部落兵们只能高高飘在空中;里面还有一些虎豹,它们都比豺狼大,却没有狼多;到处都是争吃的撕咬声;空中引来几种大鸟,在这么多肉食动物中降落…… 挽尊变成大龙,吃得太多,一会也缩不回来;花龙缩了缩,也只能缩到一万米,身体还鼓个大包,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消化…… 石女当众卖弄自己,大手一挥,香案出来,最显眼的还是蜡烛和香炉,嘴一吹,“嘭”一声,点着……絮絮叨叨念着什么,蔡刀在香案上拍得“绑绑”响。 姊姊不得不打扰:“这是干什么?” “给分身大龙超度亡魂呀!” 空中传来真身大龙的声音:“别超了,早就钻进身体里来了!你还想把他超度成孤魂野鬼吗?” “不可能呀?” “怎么不可能?他是我身体分离出去的,死了魂就飞回来了!” 凤凰美女在一边说:“超度什么呀?还不是想卖弄给良人看?” “谁不会卖弄?你不会吗?变来变去勾引男人;还不是想嫁个最好的!” “分身大龙赶跑了;即使待嫁,也只能嫁给真身大龙了!” “放屁!看看这里有多少女人?一个一把就把你撕碎了!” “你们想撕我吗?问问真身大龙舍不舍得?” “不许再放屁!懂了吗?这里没有你的位置!”筚趣阁 凤凰美女觍着一张脸,远远喊:“大龙,你娶不娶我?不娶就走了!” “娶!谁说的不娶?你一来我就盯上了!” “耶!”凤凰美女得寸进尺说:“你们也听见了吧!大龙要娶我;当初我真傻!分身大龙是真身分离出来的都不知道;还想待嫁!这下总算看清了!” 姊姊大声喊:“好了!想嫁就嫁吧!反正没有新婚之夜!” “我才不要什么新婚之夜;我要跟良人偸情,才更有趣味!” 真身大龙不用动心思又纳了一个妾,心里美滋滋的,笑得嘴都合不拢。 “哎——凤凰美女——你是怎么弄的?一个女人脸皮为何会这么厚?” “你的脸皮不厚,当初嫁给大龙,不知用了什么妖法,才搞到手的!” “好了!”真身大龙很牛:“你们也看到了;谁叫分身大龙跟我们过不去!他们存在一天,对我们的威胁就会增加;妻妾们,你们说:怎么办?” 声音最大还是凤凰美女:“我们要把分身大龙斩尽杀绝,从此建造皇宫就安全了!” 石女把香案一收,面对空中的大龙说:“我不同意斩尽杀绝!留那么一条条听话的,反正也不会对登基带来影响。” “你不懂!只对八卦明白;不知他们的野心有多大?杀一不能儆百,必须全诛!从此就没有惦着登基的了。” 姊姊不得不说:“我的乾坤剑还在南荒一宏的手中。” “不怕,他不是想杀分身大龙吗?这不正好?就让他去杀吧!” “可是,乾坤剑他不会使!” 《魔》即将发布。亲;点开就是缘份,每章都有精彩的看点;别忘了买月票。 第844章 很多人垂涎三尺 “不会用,怎么能从你的手中拿走呢?那是托塔天王的护身宝剑;谁拿到他,就能保护谁?” 从理论上讲;姊姊相信!可实际呢?谁也不知道!“总觉得将要有大事来临!南荒一宏,虽然是妃殿下所生,但一直在我身边,很舍不得!” 纯艳艳的喊声出来了:“到处都是龙血;能建造皇宫吗?” “找雷公下点雨,不就完了吗?”凤凰美女接受了这些姐姐们。 真身大龙在空中到处找来找去:猝然,听见花龙女的喊声:“闪开!我要横扫黑云了!” “想扫就扫,怎么闪得开呀?” “都飞上来,不就闪开了吗?” 姊姊领头上飞,只留下真身大龙,他喜欢淋雨…… “呼”一声,“唰”一下,打落的乌云受空气上冲,全部变成雨水,淋一阵,果然龙血被土吸收;马屁精没飞,拼命喊:“好了!不要再下了!” 花龙在空中到处翻滚,很想消化体内的食物。雨越下越大;地下的木筒全部淋湿透,连竖上的两层木框也一样! “不要再下了!木筒不能淋雨呀!”马屁精的这句话管用了。真身大龙盯着下面看;所有的木筒不能再淋;又对着花龙喊:“别翻滚了,木筒受不了!” 花龙飞到白云多的地方去了,这里的雨果然停下来。本想雷公会出来干涉,最后也没看见。 姊姊先俯冲下来,降落在马屁精身边问:“为什么不躲雨呢?” “你们都是主人,我不适合跟你们在一起。” “衣服淋湿透了,怎么办?” “就让他焐一焐,自己就干了!奴隶们都是这样的。” 姊姊本想给他变一套衣服,又怕分身大龙有意见。花龙的喊声出来了:“马屁精——那两个大框架淋透了,怎么办?” “没事的,干一干,接着往上盖。” 纯艳艳从空中下来,降落到姊姊身边说:“这些木筒不能淋雨,以后全部会开裂!” “现在淋了,怎么办?” “只能就这样了;不过,以后要吩咐部落兵们,下雨就要找东西盖上,没事的时候,去割些芒草来放在一边…… 真身大龙的声音很慌:“妻妾们,我的心里很不踏实,害怕南荒一宏出事!身上有剑的都跟我来!” 凤凰美女对着真身大龙喊:“我没剑,怎么办?” “没剑就别去了,跟着盖房子吧!” 小仙童荷灵仙有剑,主动飞到真身大龙的头上坐下叫唤:“有剑的妹妹们,都过来坐在我的身边。”花龙身体缩不小,只能跟着飞!还有花妹、火龙女、妖女;纯艳艳要建造皇宫去不了。这样一来,大龙随便数一下,身边只有小仙童荷灵仙、花龙、花妹、妖女;石女也不去,只有桃木剑;而姊姊手中无剑;这样下来,共留下五个女人,其中有姊姊、石女、凤凰美女、纯艳艳和她身边的七彩虹仙女。马屁精是男的不算;如果部落兵们一来,皇宫宝地会非常热闹! 姊姊不放心,难面要喊:“尽快把南荒一宏找到!”回答的是妃殿下:“他是我儿子,心里比你还着急!” 挽尊带领妻妾们出发了;火龙女没吃分身大龙的肉,最后也没变成龙,一挥手,火风出去了,转一圈回来,获得信息说:“没发现南荒一宏!” “你这叫什么信息?没发现就不是信息呀!” “没发现也是信息;同样知道情况!” “废话!简直就是废话!”真身大龙嘴里念叨一会,问:“谁能快速找到南荒一宏!关键要把他手中的剑没收了,才放心!” 妖女问身边的七彩虹仙女:“你能找到南荒一宏吗?” “不能,我的七彩虹剑还不认识他!” 小仙童荷灵仙的目光落到花妹的脸上说:“你来想办法!”他没什么办法可想,只好问身边的七彩虹仙女;你能测方位吗?” “等我试一试吧!”七彩虹仙女闪出剑来,自己站在上面飞走,好一会回来说:“发现目标。” 真身大龙盯着她下令:“带路!”她依然踩在剑上;大多数人都在龙头上坐着,只要花龙紧跟着;飞一阵,陡然听见“噼噼噼”的声音。小仙童荷灵仙的声音先喊出来:“宏儿——快过来——父亲正在找你!” “我要亲手杀死分身大龙!” “你又不会舞剑,如何杀呢?” “找够了,也没找到!我正在熟悉剑法,不知这剑能不能扔?” “过来,把你的剑藏起来吧!妈妈有天山剑;妖娘、花娘有七彩虹仙女,她们既是人又是剑;不用你去得罪分身大龙。” “不!我要亲手杀死分身大龙,以后就没人妨碍父亲登基了!” “你还不知分身大龙的厉害,就算你父亲一个人去也对付不了,必须要带上我们,才有把握,别想得太多了!” 花龙盯着喊:“要么,到我头上来;我会好好保护你!” “不用了,我能飞,你们到哪,我就飞到哪?” “我们人多,就是要屠宰分身大龙!让他们没有藏身之地——建造皇宫就安全了!” 七彩虹仙女站在剑上从东飞一阵,又往西飞,两趟下来,没发现分身大龙,问“他们会去哪呢?” “分身大龙能够深度隐形,这么长的身体远远都能看见;不过,他们还能变成分身挽尊,脸嘴跟良人一模一样,缩小成一个点,隐形在空中,谁也看不见!” “哗”一声,小仙童荷灵仙的天山剑飞出去,“噼噼噼”一阵,收回来,谁也不知劈什么东西?天山剑里的男人声音出来了:“劈了几个黑点,轻飘飘的,好像没劈中。” “或许分身大龙已变成黑点?如何才能找到他们呢?”小仙童荷灵仙面向龙头上妹妹们说。 “我们的隐形眼,虽然能看见隐形物;但黑点隐形后不动,也看不清;尤其藏在黑云里,颜色比黑点还深。”花妹只是谈谈自己的看法。 “父亲的雷公眼最早的时候,能看见月亮里的那棵月桂树,现在岁数大了,看一万米很模糊!” 小仙童荷灵仙也得说一下:“我的仙眼一直以来就是这样的,到现在依然没变,看不见深度隐形的黑点。” 花龙在空中翻滚,张开大嘴到处乱吸一气,没吃着一个点;火龙女有话说:“不可能都变成点,再说分身大龙在不在还不知道?这些家伙攻击性很强,不可能像木头似的,呆在什么地方不动!” 挽尊把目光落到妖女的身上说:“你不是学道法的吗?用八卦测一下,应该知道大概!” “不摇卦,就要看方位;我还没学到,怎么测呢?”妖女的目光落到火龙女的脸上说:“还是你来吧?” “我也不会;你又不是没看见,我要找人都是用火风搜索;只有石女才会!” “这不是废话吗?”挽尊挺不高兴:“石女要是来了,不就好了吗?” “不知她呆在涿鹿皇宫宝地干什么?那儿暂时用不到。” “偷懒都不懂!见有空就钻!还是马屁精这样的部落兵好,想怎么指挥,就怎么指挥!” 南荒一宏“咻——咻——”劈了几剑,一扔,乾坤剑直线下坠,用手抓剑柄,始终差一点距,紧跟着坠下去,剑头插在大岩石上,弹飞起来,又落下去,摔在山破上连滚几下,碰着一棵树,把剑弹开,杀在树干上;才拔下来怒吼:“这把破剑,一点也不好,又不会变!” 剑里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陌生人,别碰我!” 这可把他吓坏了,立即扔出去,喊:“父亲——这,这剑怎么会说话?” “你不知道;这是一把仙剑;据说是托塔天王的护身宝剑,杀在石虎的脖子上了;最后,落到姊姊妈妈的手中。” “这么破的剑,还是一把仙剑呀?那么,我扔出去,他怎么不飞呢?” “此剑认生;连父亲扔出去也不会飞!说明你跟它没有缘份,不要用了,很危险,不但杀不了分身大龙,反而被他们吃掉!” 南荒一宏盯着花龙问:“四娘,你的剑呢?能不能飞?” “不能!你大娘吹一口仙气在上面,就飞起来了;而四娘才是半仙,不懂仙法,扔出去,有时会飞,大多数不会!” “这可不行!分身大龙一条就有一万米,就算被你劈一剑,断成两截;头部过来,依然能把人吃掉!” “咱们还有七彩虹仙女,她们可厉害了!分身大龙见过一次,吃进去能活生生把龙身划成两半!” “您的意思,我和您的剑都不能用!” “也可以这么说吧?我有这么大的嘴,吃下去的人,几乎都没有活的;像姊姊妈妈仙法这么高深的人,又有几个呢?” “宏儿!别担心!”小仙童荷灵仙说:“妈妈这儿有天山剑,听说是老天爷赠送的礼物!当年你父亲去天山拿回来的,现在只跟我有缘,既能飞,又能变,有多少分身大龙都能屠宰!只怕看不见。”仟千仦哾 “妈妈,你的剑能借给我用一用吗?我要亲手杀死分身大龙!他们争先恐后的想登基,父亲好不容易打下的华下部落和东夷部落,不是白白葬送在他们手中了吗?” “你的心思我知道;可是,这剑任何人都拿不起来!” “呃?还有这么奇怪的事?让我试试?” 小仙童荷灵仙为了讨好儿子,说:“你想试就过来试吧!” 南荒一宏飞到真身大龙头边;小仙童荷灵仙还特别把剑闪出来伸平;结果南荒一宏连拿几次也没拿起来,导致天山剑隐形……火龙女身边的七彩虹仙女喊:“发现目标!” “在哪?” 她闪一下,飞到最前面去了。真身大龙和花龙并列飞,其她的女人都坐在大龙头上,只有南荒一宏紧紧跟着…… “噼噼噼”七彩虹仙女变成剑,连劈十几下,高兴得跳起来说:“我劈中了一个黑点!” 南荒一宏看半天,心里疑惑:“不可能吧?我也有仙眼,怎么没看见呢?” 大龙的头死劲颤抖一阵,一条分身大龙的魂飞进来说:“我藏得这么好,也没躲过七彩虹剑——活生生被它劈成两半,遗体太小,你也看不见!” 火龙女心里没数,目光落到龙头上,用脚敲一下问:“情况怎么样?” “就杀死一条,还是变成黑点的!” 南荒一宏不明白,问:“父亲,你怎么知道?” “魂飞进身体里来了,还跟我说话呐!” “外面应该还有多少分身大龙?” “没计算,记忆越来越差,只能问你姊姊妈妈,她的心里比我有数!” “听姨娘们说:姊姊妈妈想当女王,这是真的吗?” 花龙坚定口吻怒吼:“这是胡说的!你姊姊妈妈当众说过,她从来没想过要当女王,一心只想把你父亲扶上宝座!” 小仙童荷灵仙抢着说:“别听你四娘的话!你姊姊妈妈真的想当女王!她的心才不会这么好!” 南荒一宏不相信,目光落到真身大龙头上问:“这是真的吗?”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可能真有其事!这种事宁可相信有,也不可相信无。因为大王宝座有很多人垂涎三尺;姊姊妈妈有这种想法;应该是在情理中!” “您的意思;姊姊妈妈真的想当女王?” “很可能!这就有待于我们去观察!” “观察什么?”小仙童荷灵仙说:“明明就是这样的,不知还护着姊姊干什么?宏儿;你手上的乾坤剑,千万不要落入姊姊妈妈的手中;这样会很危险!” 南荒一宏死也想不通,姊姊妈妈也想当女王,说:“我拿到这剑的时候,就没打算还她?我要用这剑好好练,练出一手的好剑;把分身大龙斩尽杀绝!” “你姊姊妈妈以前也不会剑术,听说是剑教的。” “这剑还会教剑术呀?我拿到手,并没得到它教过!” “你可能还不知道;这剑会说一些简单的语言,要好好跟它沟通,就有机会了!” “现在它还认生,不愿意配合;不知怎样才能实现人剑合一?” 挽尊的目光落到七彩虹仙女的脸上:“刚才,你发挥很棒!继续找分身大龙!如果全部变成点了,杀死后,连尸都不用收!反正别人也看不见;一只小鸟就能把他吃掉!” 七彩虹仙女拿着剑,挥舞一阵,向左边飞……小仙童荷灵仙感觉很奇怪,喊:“哎——方向弄错了!” “没有呀?七彩虹剑自己会寻觅方向;比我测的还准!”飞很长时间,还拐了个弯,又猛追一气,终于停下来…… 《魔》即将发布。亲;点开就是缘份,每章都有精彩的看点;别忘了买月票。 第845章 都是老光棍 见我…… 花龙女不管看见看不见,吐出龙气,控制一大片,一吸,嘴里什么也没有,问:“这里究竟有没有呀?” “有,绝对没弄错!”声音刚落;“呼”的一声,重重打在花龙身上,差点翻个跟斗。抬头望,一条分身大龙——身上的鳞片黑亮;龙尾弹闪过,又准备扫过来;挽尊喊出着急的声音:“老子跟你拼了!”摇头摆尾往上钻;小仙童荷灵仙看半天;天山剑却扔不出去,说不定连良人一起斩了!” “啊——”火龙女尖叫,两个龙头对撞几次,不分胜负。南荒一宏,扔出乾坤剑;一点没飞,直线坠落到底……他追过去,大骂:“这破玩意!一到关键时刻就完了!” 小仙童荷灵仙喊:“宏儿——不要了!” 他装没听见,俯冲下去;被分身大龙盯上,吹出龙气,将南荒一宏锁住,一点也飞不动,猛力一吸,飞进分身大龙嘴里吃掉!”.qqxsΠéw 小仙童荷灵仙大骂:“杀千刀的!砍万刀的!你把宏儿吃了!我要把你跺成肉泥?正欲扔天山剑,被真身大龙拽住说:“不能劈!宏儿在她们的身体里;劈错了,我们就没有儿子了!” 七彩虹仙女不能等,扔出七彩虹剑,尚未到,分身大龙就不见了!小仙童荷灵仙盯着七彩虹仙女喊:“谁叫你劈的呀?万一把宏儿子杀死了!怎么办?” “难道没看出来吗?分身大龙死了,你儿子才能从他的身体里抠出来。我只扔出一把剑!” 小仙童荷灵仙心里不平;得问问:“扔出一把剑还嫌少吗?你要扔几把才够呢?” “我不跟你说了!你儿子被分身大龙吃了;人家还不是挺着急!为了救你儿子,才扔的剑!真是做好不得好!我不杀了,你们要杀自己杀吧!”七彩虹仙女飞走…… 火龙女不得不说:“七彩虹仙女走了,我得找她去!” 真身大龙心里很郁闷!怒吼:“回来!”火龙女装没听见,一会消失在视线里!他不得不面对小仙童荷灵仙哼哼:“你不会少说两句;咱们的力量又减弱了!” “走了也好!我觉得她们没安好心!明明知道不能斩,就这样做了!岂不是想杀害我们的儿子吗?” 妖女越听越不对;如果自己身边的七彩虹仙女用剑的话;妃殿下不是也要怪罪下来吗?说:“我还有事,先走了!”拽着七彩虹仙女一会就飞不见了……” “究竟怎么了?”真身大龙摇摇头。 花龙什么也不怕,直接指责小仙童荷灵仙:“问什么?谁都不信认,连我也不想陪了!听听妃殿下说的是什么话?” “我说什么了?本来就是事实!难道你没看见吗?” “谁没看见?好歹分不清?妖女有多么忠实呀?一心一意跟着良人;这样下去,你身边一个人也没有!怎么把南荒一宏救出来?” “好了!都别说了!”真身大龙制止。想一想;龙头上只有花妹和她身边的七彩虹仙女了,如果再走,还有力量吗? 小仙童荷灵仙本想再说一句,只好忍下来。花龙无论怎么说,也是真身大龙的妻子;虽然不是原配,但是唯一扶正的人;难免要忍一忍。 挽尊不用看,总共才有四个人,还要连自己在内;这给拯救南荒一宏带来很大的难度。花妹在真身大龙头上分析:“南荒一宏身高六十米,分身大龙吃下去,身体无发缩到最小,应该还在空中……” 小仙童荷灵仙到处都看了,她也是仙眼;在阳光下,怎么会找不见分身大龙呢?” 测方位的七彩虹仙女走了,挽尊只好把最后的一线希望放在花妹脸上,问:“你会测方位吗?” “我不会,你又不是不知道;唯一的本事,就是点石成金!”她想一想,目光移到身边的七彩虹仙女脸上问:“你会吗?” “我跟你一样!也不会测方位——可以扔出彩虹剑试探!” “那怎么行?”小仙童荷灵仙也坐在真身大龙头上,面对面哼哼:“如果七彩虹仙剑能探试;我的天山剑同样也能!” “少说两句好不好?”真身大龙嚷嚷:“让七彩虹仙女踩在剑上,应该没问题吧?”然而,她心里很郁闷,不得不改变一种说法:“还是让妃殿下踩在天山剑上去试探吧?她看到的就没话可说了。” “我去就我去!儿子的事,别人去不我放心!” 真身大龙最怕她说话,立即制止:“得得得,去就去了,非要说一句干什么呢?” 小仙童荷灵仙闪出天山剑,双脚站在上面,也没下命令,剑就飞走了!真身大龙不放心,喊:“追!”身旁只有花妹和七彩虹仙女,依然在他的头上。天山剑飞速很快;转眼就不见了;真身大龙不得不喊:“小仙童荷灵仙——你在哪?” 高空没有回音;花龙女觉得不对;分身大龙吃南荒一宏的时候,就在身边,不可能跑这么远!” 太阳光异常火热,让人浑身是汗;从空中闪出个圆筒;真身大龙吓坏了!大声喊:“离这东西远点,它会把人吸进去!” “这是干什么的?” “我也不知道!很像宇宙间的黑洞,进去就出不来了!”刚说到这里;远远看见小仙童荷灵仙踩在天山剑上,像蚂蚁一般大,毫不犹豫飞进去了…… “天呀!我的天!”真身大龙蹦蹦跳跳嚎叫:“这不是一下让我损失了两个亲人吗?” 花妹也露出十分惊恐的神色,喊:“良人,千万不要过去呀!这东西离我们最低也有三千米;要么,妃殿下绝不会这么小。花龙女不相信,从来也没见过:“唰”一声,把身体拉长到一万八千米,直接冲过去,那圆筒本来比花龙小,到跟前陡然增大,恰好让花龙钻进去,一会就不见了。 “天呀!我的两个妻子都没了,怎么办呀?” “良人,不怕!还有我!”花妹立即说:“七彩虹仙女也愿意嫁给你了!” “我哪有心思纳妾?我的妻子都没了!天好像快要塌下来了!怎么办呀?这个该死的老天!怎么会弄这么个黑洞下来,岂不是要我的命吗?” 龙头上只剩下花妹和她身边的七彩虹仙女了,如果分身大龙现身,还能抵挡吗? “哈哈哈”分身大龙高声喊:“死得太好了!全部死完;皇宫我们自己找人造!” 真身大龙高高抬起脑瓜看,分身大龙离自己约五百米,喊出愤怒的声音:“你想怎么样?” “把你和你所有的妾都吃了,从此涿鹿皇宫就不再有垃圾了!一切由我们说了算!” “别闹了,好不好?妃殿下、花龙都飞进黑洞了;你不是要造皇宫吗?自己造吧!我要去找人了!” “去吧!有多少都能把你装进去!” “不!”花妹死劲喊:“我不想死!要钻你自己钻!我就不奉陪了!”她紧紧牵着七彩虹仙女的手,弹飞起来…… 真身大龙盯着空中的圆洞,直冲过去;分身挽尊吐出龙气,将花妹和七彩虹仙女锁住,猛力一吸,“唰”一声,七彩虹剑打开,长达百米,将分身大龙的嘴划开,一点点往里进;他激烈疼痛,身体一缩,变成分身挽尊,两半身体直线坠落下去,转眼就看不见了…… 弄得花妹和七彩虹剑浑身都是;真身大龙惊呆了!同时又看到了希望!没想到七彩虹剑会这么厉害!陡然一缩,变成真身挽尊,浑身颤抖好一会,才听见熟悉的声音飞进体内,一路吵吵:“如果没有七彩虹剑,像你这样的猪头狗脑?怎么可能杀掉我呢?今天算你捡了个大便宜了!” 真身挽尊咬牙切齿地瞪着双眼怒吼:“杀死你!就是要杀死你!华夏部落和东夷部落是我的,凭什么让你们登基?死得好!死得太好了!” 七彩虹剑一缩,变成七彩虹仙女;花妹牵着她的手,连头也不回,就飞走了…… “你们不要离开——我要纳七彩虹仙女为妾!” 远远传来花妹的声音:“晚了——你想找死就去吧——没人拉着你——” 真身挽尊万念俱灰,直溜溜的盯着前面五百里的圆洞,它一伸一缩,洞口向外翻……这么瘆人,也忘记了害怕;一蹬腿,直接钻进去……情况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坏,整个圆洞透明透亮,像个七彩虹似的大弯弓,从后向前飞很长时间,又从尾巴出来,离开几百米,回头看;是个弯弯的七彩虹,它的尾巴像龙尾;里面都是空的。挽尊的脑瓜懵了!记忆中的七彩虹体内十分复杂;而这个七彩虹远远遥望,只有淡淡的七彩色,飞近全是白的:“真奇怪呀!”真身挽尊仿佛发现新大陆一般,格外神奇!越飞越高,到了几万米,没有空气了,屏住呼吸,往下俯冲,降落到涿鹿皇宫;身体猝然激烈颤抖,进来的三个分身挽尊的魂,吵吵声很大;“就怪你们心慈手软,不杀真身挽尊;现在遭殃了吧?” “怪我们吗?你不心慈手软,怎么不先动手呢?” 真身挽尊用心问:“怎么了?” “我们被你的……” 真身挽尊暗暗高兴;别说心里有多痛快:“杀得真好呀!” “良人——南荒一宏呢?”姊姊喊出着急的声音。 真身挽尊这才回过神来,问:“又杀死分身大龙了?” “你们走后,分身大龙来过三次,幸亏有纯艳艳身边的七彩虹仙女变成剑,斩杀了第一批中的一个;其他的分大龙吓跑了。又隔很长时间,来了第二批;恰好遇到小仙童荷灵仙乘天山剑回来,在空中斩杀,其他的也吓跑了;第三批来得最晚;妖女牵着七彩虹仙女的手才降落——分身大龙就来了五条;连话都不会说;身边的七彩虹仙女变成剑,闪出几把,就十分钟,杀了一条;其他的隐形逃跑……” “你的意思小仙童荷灵仙没没没……” 空中闪一闪,小仙童荷灵仙现身说:“不想答理你!不知回来干什么?” “花龙呢?” “还在找南荒一宏。” “怎么找呀?” “必须要把所有的分身大龙杀了,才知道他在哪条的身体里?” “南荒一宏肯定在龙的胃里——这能活多久呀?” “你问我,我知道吗?还不赶快去找呀!” “分身大龙!我不把你们斩尽杀绝!就不是你们的真身!” “呼”一声,花妹牵着七彩虹仙女的手降落,身穿新换的广袖长裙,问:“这里的血腥味很大呀!发生什么事了?” 凤凰美女抢着说:“你没看见,太精彩了!分身大龙被斩杀后,有一条变成分身挽尊,还有一条变成一个点,死就死了,还想逃跑。第三条被屠宰后,随风飘走……” “没找到南荒一宏吗?” “没有!好像不在这些分身大龙的身体里。” 真身挽尊用心问:“是谁吃了南荒一宏;刚进来的三个分身挽尊的魂说:“谁知道南荒一宏在什么地方被吃的?” “问你们还不如问狗!那些人模狗样的家伙起码还能用嘴说话,而你们都是用……” “是我们让你问的吗?好好跟你说,怎么就听不懂呢?如果把我们放出去,不吃掉你,就不是真身大龙分离出去的!” “好了!”他心里郁闷极了:“一个个都变成魂了,嘴还那么硬!” 凤凰美女很奇怪的喊:“良人——跟谁说话?” 姊姊见他半天也说不出来,只好替他回答:“就是那些死去的分身大龙的魂,钻进他的身体里,吵吵得很厉害!” “你怎么知道?” 小仙童荷灵仙大骂:“傻蛋!姊姊钻进去过,懂了吗?” “姊姊太厉害了,连人的身体都能钻!干吗不让她去找分身大龙,每条龙身都捡查一遍,不是就把南荒一宏找出来了?” “你真是什么都不懂!跟分身大龙闹翻了,谁敢靠近,你不怕就去试试?看他们能不能把你吃掉?” “没人会吃我?一个个都是老光棍!见我喜欢得不得了!绝不会傻到吃美女?又不是脑瓜有问题?” “你有多美呀?会有纯大工程师美吗?还能跟姊姊比一比?真是觍着一张脸!” “我不想跟你说话了!哪有这样的妃殿下?难怪真身挽尊只想别人,也不会惦着你!” “好了!”真身挽尊嚷嚷:“南荒一宏没找到,你们也不心烦!” 姊姊提出一个想法:“南荒一宏不知能不能从分身大龙的身体钻出来?如果不能,我们要抓紧时间找到那条吃他的分身大龙!” 挽尊接着说:“能不能都必须把那条分身大龙找出来?越快越好!万一……很可能消化了!快出个主意吧!” 纯艳艳早有打算:“分身大龙是祸害!所有有剑的女人们都应该出去找,尽快把他们全部铲除,以免留下后顾之忧!” 凤凰美女却说:“涿鹿皇宫必须留下一个七彩虹仙女;要么,分身大龙逃到这里来,不把马屁精吃掉吗?” 马屁精不敢说话;主人们吵吵能看见就不错啦!一旦得罪了,很可能天天挨揍! 挽尊扯着公鸭嗓喊:“妻妾们,留谁在这里看守?” 花妹高高举着手喊:“把我留下吧!” 《魔》即将发布。亲;点开就是缘份,每章都有精彩的看点;别忘了买月票。 第845章 都是老光棍 见我…… 花龙女不管看见看不见,吐出龙气,控制一大片,一吸,嘴里什么也没有,问:“这里究竟有没有呀?” “有,绝对没弄错!”声音刚落;“呼”的一声,重重打在花龙身上,差点翻个跟斗。抬头望,一条分身大龙——身上的鳞片黑亮;龙尾弹闪过,又准备扫过来;挽尊喊出着急的声音:“老子跟你拼了!”摇头摆尾往上钻;小仙童荷灵仙看半天;天山剑却扔不出去,说不定连良人一起斩了!” “啊——”火龙女尖叫,两个龙头对撞几次,不分胜负。南荒一宏,扔出乾坤剑;一点没飞,直线坠落到底……他追过去,大骂:“这破玩意!一到关键时刻就完了!” 小仙童荷灵仙喊:“宏儿——不要了!” 他装没听见,俯冲下去;被分身大龙盯上,吹出龙气,将南荒一宏锁住,一点也飞不动,猛力一吸,飞进分身大龙嘴里吃掉!” 小仙童荷灵仙大骂:“杀千刀的!砍万刀的!你把宏儿吃了!我要把你跺成肉泥?正欲扔天山剑,被真身大龙拽住说:“不能劈!宏儿在她们的身体里;劈错了,我们就没有儿子了!” 七彩虹仙女不能等,扔出七彩虹剑,尚未到,分身大龙就不见了!小仙童荷灵仙盯着七彩虹仙女喊:“谁叫你劈的呀?万一把宏儿子杀死了!怎么办?” “难道没看出来吗?分身大龙死了,你儿子才能从他的身体里抠出来。我只扔出一把剑!” 小仙童荷灵仙心里不平;得问问:“扔出一把剑还嫌少吗?你要扔几把才够呢?” “我不跟你说了!你儿子被分身大龙吃了;人家还不是挺着急!为了救你儿子,才扔的剑!真是做好不得好!我不杀了,你们要杀自己杀吧!”七彩虹仙女飞走…… 火龙女不得不说:“七彩虹仙女走了,我得找她去!” 真身大龙心里很郁闷!怒吼:“回来!”火龙女装没听见,一会消失在视线里!他不得不面对小仙童荷灵仙哼哼:“你不会少说两句;咱们的力量又减弱了!” “走了也好!我觉得她们没安好心!明明知道不能斩,就这样做了!岂不是想杀害我们的儿子吗?” 妖女越听越不对;如果自己身边的七彩虹仙女用剑的话;妃殿下不是也要怪罪下来吗?说:“我还有事,先走了!”拽着七彩虹仙女一会就飞不见了……” “究竟怎么了?”真身大龙摇摇头。 花龙什么也不怕,直接指责小仙童荷灵仙:“问什么?谁都不信认,连我也不想陪了!听听妃殿下说的是什么话?” “我说什么了?本来就是事实!难道你没看见吗?” “谁没看见?好歹分不清?妖女有多么忠实呀?一心一意跟着良人;这样下去,你身边一个人也没有!怎么把南荒一宏救出来?” “好了!都别说了!”真身大龙制止。想一想;龙头上只有花妹和她身边的七彩虹仙女了,如果再走,还有力量吗? 小仙童荷灵仙本想再说一句,只好忍下来。花龙无论怎么说,也是真身大龙的妻子;虽然不是原配,但是唯一扶正的人;难免要忍一忍。 挽尊不用看,总共才有四个人,还要连自己在内;这给拯救南荒一宏带来很大的难度。花妹在真身大龙头上分析:“南荒一宏身高六十米,分身大龙吃下去,身体无发缩到最小,应该还在空中……” 小仙童荷灵仙到处都看了,她也是仙眼;在阳光下,怎么会找不见分身大龙呢?” 测方位的七彩虹仙女走了,挽尊只好把最后的一线希望放在花妹脸上,问:“你会测方位吗?” “我不会,你又不是不知道;唯一的本事,就是点石成金!”她想一想,目光移到身边的七彩虹仙女脸上问:“你会吗?” “我跟你一样!也不会测方位——可以扔出彩虹剑试探!” “那怎么行?”小仙童荷灵仙也坐在真身大龙头上,面对面哼哼:“如果七彩虹仙剑能探试;我的天山剑同样也能!” “少说两句好不好?”真身大龙嚷嚷:“让七彩虹仙女踩在剑上,应该没问题吧?”然而,她心里很郁闷,不得不改变一种说法:“还是让妃殿下踩在天山剑上去试探吧?她看到的就没话可说了。” “我去就我去!儿子的事,别人去不我放心!” 真身大龙最怕她说话,立即制止:“得得得,去就去了,非要说一句干什么呢?” 小仙童荷灵仙闪出天山剑,双脚站在上面,也没下命令,剑就飞走了!真身大龙不放心,喊:“追!”身旁只有花妹和七彩虹仙女,依然在他的头上。天山剑飞速很快;转眼就不见了;真身大龙不得不喊:“小仙童荷灵仙——你在哪?” 高空没有回音;花龙女觉得不对;分身大龙吃南荒一宏的时候,就在身边,不可能跑这么远!” 太阳光异常火热,让人浑身是汗;从空中闪出个圆筒;真身大龙吓坏了!大声喊:“离这东西远点,它会把人吸进去!” “这是干什么的?” “我也不知道!很像宇宙间的黑洞,进去就出不来了!”刚说到这里;远远看见小仙童荷灵仙踩在天山剑上,像蚂蚁一般大,毫不犹豫飞进去了…… “天呀!我的天!”真身大龙蹦蹦跳跳嚎叫:“这不是一下让我损失了两个亲人吗?” 花妹也露出十分惊恐的神色,喊:“良人,千万不要过去呀!这东西离我们最低也有三千米;要么,妃殿下绝不会这么小。花龙女不相信,从来也没见过:“唰”一声,把身体拉长到一万八千米,直接冲过去,那圆筒本来比花龙小,到跟前陡然增大,恰好让花龙钻进去,一会就不见了。 “天呀!我的两个妻子都没了,怎么办呀?” “良人,不怕!还有我!”花妹立即说:“七彩虹仙女也愿意嫁给你了!” “我哪有心思纳妾?我的妻子都没了!天好像快要塌下来了!怎么办呀?这个该死的老天!怎么会弄这么个黑洞下来,岂不是要我的命吗?” 龙头上只剩下花妹和她身边的七彩虹仙女了,如果分身大龙现身,还能抵挡吗? “哈哈哈”分身大龙高声喊:“死得太好了!全部死完;皇宫我们自己找人造!” 真身大龙高高抬起脑瓜看,分身大龙离自己约五百米,喊出愤怒的声音:“你想怎么样?” “把你和你所有的妾都吃了,从此涿鹿皇宫就不再有垃圾了!一切由我们说了算!” “别闹了,好不好?妃殿下、花龙都飞进黑洞了;你不是要造皇宫吗?自己造吧!我要去找人了!” “去吧!有多少都能把你装进去!” “不!”花妹死劲喊:“我不想死!要钻你自己钻!我就不奉陪了!”她紧紧牵着七彩虹仙女的手,弹飞起来…… 真身大龙盯着空中的圆洞,直冲过去;分身挽尊吐出龙气,将花妹和七彩虹仙女锁住,猛力一吸,“唰”一声,七彩虹剑打开,长达百米,将分身大龙的嘴划开,一点点往里进;他激烈疼痛,身体一缩,变成分身挽尊,两半身体直线坠落下去,转眼就看不见了…… 弄得花妹和七彩虹剑浑身都是;真身大龙惊呆了!同时又看到了希望!没想到七彩虹剑会这么厉害!陡然一缩,变成真身挽尊,浑身颤抖好一会,才听见熟悉的声音飞进体内,一路吵吵:“如果没有七彩虹剑,像你这样的猪头狗脑?怎么可能杀掉我呢?今天算你捡了个大便宜了!” 真身挽尊咬牙切齿地瞪着双眼怒吼:“杀死你!就是要杀死你!华夏部落和东夷部落是我的,凭什么让你们登基?死得好!死得太好了!” 七彩虹剑一缩,变成七彩虹仙女;花妹牵着她的手,连头也不回,就飞走了…… “你们不要离开——我要纳七彩虹仙女为妾!” 远远传来花妹的声音:“晚了——你想找死就去吧——没人拉着你——” 真身挽尊万念俱灰,直溜溜的盯着前面五百里的圆洞,它一伸一缩,洞口向外翻……这么瘆人,也忘记了害怕;一蹬腿,直接钻进去……情况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坏,整个圆洞透明透亮,像个七彩虹似的大弯弓,从后向前飞很长时间,又从尾巴出来,离开几百米,回头看;是个弯弯的七彩虹,它的尾巴像龙尾;里面都是空的。挽尊的脑瓜懵了!记忆中的七彩虹体内十分复杂;而这个七彩虹远远遥望,只有淡淡的七彩色,飞近全是白的:“真奇怪呀!”真身挽尊仿佛发现新大陆一般,格外神奇!越飞越高,到了几万米,没有空气了,屏住呼吸,往下俯冲,降落到涿鹿皇宫;身体猝然激烈颤抖,进来的三个分身挽尊的魂,吵吵声很大;“就怪你们心慈手软,不杀真身挽尊;现在遭殃了吧?” “怪我们吗?你不心慈手软,怎么不先动手呢?” 真身挽尊用心问:“怎么了?” “我们被你的……” 真身挽尊暗暗高兴;别说心里有多痛快:“杀得真好呀!” “良人——南荒一宏呢?”姊姊喊出着急的声音。 真身挽尊这才回过神来,问:“又杀死分身大龙了?” “你们走后,分身大龙来过三次,幸亏有纯艳艳身边的七彩虹仙女变成剑,斩杀了第一批中的一个;其他的分大龙吓跑了。又隔很长时间,来了第二批;恰好遇到小仙童荷灵仙乘天山剑回来,在空中斩杀,其他的也吓跑了;第三批来得最晚;妖女牵着七彩虹仙女的手才降落——分身大龙就来了五条;连话都不会说;身边的七彩虹仙女变成剑,闪出几把,就十分钟,杀了一条;其他的隐形逃跑……” “你的意思小仙童荷灵仙没没没……” 空中闪一闪,小仙童荷灵仙现身说:“不想答理你!不知回来干什么?” “花龙呢?” “还在找南荒一宏。” “怎么找呀?” “必须要把所有的分身大龙杀了,才知道他在哪条的身体里?” “南荒一宏肯定在龙的胃里——这能活多久呀?” “你问我,我知道吗?还不赶快去找呀!” “分身大龙!我不把你们斩尽杀绝!就不是你们的真身!” “呼”一声,花妹牵着七彩虹仙女的手降落,身穿新换的广袖长裙,问:“这里的血腥味很大呀!发生什么事了?” 凤凰美女抢着说:“你没看见,太精彩了!分身大龙被斩杀后,有一条变成分身挽尊,还有一条变成一个点,死就死了,还想逃跑。第三条被屠宰后,随风飘走……” “没找到南荒一宏吗?” “没有!好像不在这些分身大龙的身体里。”qqxδnew 真身挽尊用心问:“是谁吃了南荒一宏;刚进来的三个分身挽尊的魂说:“谁知道南荒一宏在什么地方被吃的?” “问你们还不如问狗!那些人模狗样的家伙起码还能用嘴说话,而你们都是用……” “是我们让你问的吗?好好跟你说,怎么就听不懂呢?如果把我们放出去,不吃掉你,就不是真身大龙分离出去的!” “好了!”他心里郁闷极了:“一个个都变成魂了,嘴还那么硬!” 凤凰美女很奇怪的喊:“良人——跟谁说话?” 姊姊见他半天也说不出来,只好替他回答:“就是那些死去的分身大龙的魂,钻进他的身体里,吵吵得很厉害!” “你怎么知道?” 小仙童荷灵仙大骂:“傻蛋!姊姊钻进去过,懂了吗?” “姊姊太厉害了,连人的身体都能钻!干吗不让她去找分身大龙,每条龙身都捡查一遍,不是就把南荒一宏找出来了?” “你真是什么都不懂!跟分身大龙闹翻了,谁敢靠近,你不怕就去试试?看他们能不能把你吃掉?” “没人会吃我?一个个都是老光棍!见我喜欢得不得了!绝不会傻到吃美女?又不是脑瓜有问题?” “你有多美呀?会有纯大工程师美吗?还能跟姊姊比一比?真是觍着一张脸!” “我不想跟你说话了!哪有这样的妃殿下?难怪真身挽尊只想别人,也不会惦着你!” “好了!”真身挽尊嚷嚷:“南荒一宏没找到,你们也不心烦!” 姊姊提出一个想法:“南荒一宏不知能不能从分身大龙的身体钻出来?如果不能,我们要抓紧时间找到那条吃他的分身大龙!” 挽尊接着说:“能不能都必须把那条分身大龙找出来?越快越好!万一……很可能消化了!快出个主意吧!” 纯艳艳早有打算:“分身大龙是祸害!所有有剑的女人们都应该出去找,尽快把他们全部铲除,以免留下后顾之忧!” 凤凰美女却说:“涿鹿皇宫必须留下一个七彩虹仙女;要么,分身大龙逃到这里来,不把马屁精吃掉吗?” 马屁精不敢说话;主人们吵吵能看见就不错啦!一旦得罪了,很可能天天挨揍! 挽尊扯着公鸭嗓喊:“妻妾们,留谁在这里看守?” 花妹高高举着手喊:“把我留下吧!” 《魔》即将发布。亲;点开就是缘份,每章都有精彩的看点;别忘了买月票。 第846章 我非常想男人 你们快…… 纯艳艳不能走,还要搞建筑;她身边的七彩虹仙女只能留下;等于留下了两个七彩虹仙女。花龙还在空中寻觅分身大龙,一条母龙能否对付那些家伙,要赶紧出发才把稳! 妖女脸上露出一丝凉意,冷冰冰说:“我也留下来吧!谁要去谁去,别把我拉上!” 挽尊越听越气愤;身边的女人不听安排,真令人头疼!暂时就让她们跳几天吧! 姊姊当众数人头:“良人将要带走的有小仙童荷灵仙、火龙女、加上身边的七彩虹仙女,才三个女人。”挽尊哼哼唧唧:“万一,找不到花龙,我的力也太薄了,怎么能对付这么多分身大龙?” 凤凰美女大声喊:“我算过了;妃殿下手中有天山剑,火龙女身边的七彩虹仙女既是人又是剑,只要她俩的剑一出手,有多少分身大龙都能斩杀!” 挽尊仔细分析,还是有点道理,正欲飞…… “呼”很响的一声,横扫过来;把姊姊、花妹打飞,连两层楼阁的框架也打烂了;抬头看,发现一条分身大龙晃一下就不见了。 “啊——”凤凰美女尖叫很长时间才停下来,喊:“我们被分身大龙袭击了!” “他娘的,还没出发,他们倒找上门来了!”挽尊大声叫唤:“扔剑呀!” “嗖”一声,小仙童荷灵仙的天山剑脱手飞出,“噼噼噼”一阵飞回来;众位的目光紧紧盯着……她被迫问:“怎么样?” 天山剑的男人声音出来了:“只有一条分身大龙,深度隐形,看不见,劈了几下也没劈中!” 挽尊快要醋翻:“这些仙剑怎么出来的声音都是男人?” “是不是想多了?”小仙童荷灵仙听不得这样的言语,说:“不过声音而已,难道还会变成人么?” 凤凰美女站在对面说:“仙剑里的男人很可能深夜会出来,附在妃殿下的身上,不就……”qqxδnew 纯艳艳有话要讲:“既然是老天爷赠送的礼物,白送一把剑干什么呢?里面肯定有文章!当年良人取这把剑,别人拿不着;为何他能拿回来呢?送给妃殿下后,良人也拿不到了,这说明什么?” “说明有问题;还问什么呢?对妃殿下有企图!” “放屁!”小仙童荷灵仙大骂:“胡说八道!” 纯艳艳说:“据我了解,剑人合一的情况,在天上时有发生,很可能是老天爷的魂在天山剑里!” “你们越说也没谱;不信钻进去看看,里面有没有人?” 这个问题越想越严重;挽尊不得不说:“我要亲自钻进剑里去看看?” “看呀!想看就看个够!”小仙童荷灵仙把天山剑平平伸直;挽尊一缩小,试图附在上面;剑深度隐形,还把挽尊弹个跟斗,声音出来了:“不相信我?怎么会有这种事?” “哎;你是谁?为何藏在剑里?” “我是剑魂,不藏在这里,难道要藏在你的身体里吗?” “剑魂?”挽尊东张西望,问:“剑魂是什么?”没有一个能回答;目光落到凤凰美女的脸上,喊:“爱妾,你告诉我?” “我又不会舞剑,怎么知道剑魂呢?还是去问姊姊吧!” “姊姊呢?在哪?” 妖女说:“被分身大龙打飞了,你没看见吗?” “谁去把姊姊找回来,还有花妹!” 纯艳艳对着天空喊:“姊姊——花妹——你们在哪?”声音传得很远,一会姊姊和花妹一起降落到纯艳艳面前,问:“怎么了?” “我十分关心你们的安全!良人有个问题要问:“什么是?” 花妹说:“这个嘛?我知道!” “说给大家听听?” “所谓剑魂,就是剑中的灵魂;这种剑有生命的;没有灵魂的剑,是没有生命力的!” 此语让挽尊特别紧张:“你的意思有灵魂的剑,就等于会变成人?” “也可以这么说吧?”花妹进一步研究道:“七彩虹剑能变成七彩虹仙女,说明剑中有美女魂;如果这剑出现男人的声音;很可能有神仙在其中!” “他会出来附在妃殿下的身上吗?” “这个问题,你就问他吧?” “她不承认!” “这种事,谁会承认?又不是大脑有问题!” 小仙童荷灵仙越听越气愤,大骂:“放屁!你想陷害我吗?让姊姊去当女王!” “人家姊姊不止一次声明,自己不当女王,难道你没听见吗?” “虚情假意,谁不会?” “好了!”挽尊感觉有些不对,大声嚷嚷:“南荒一宏还没救出来,不赶快行动?一个个吵吵什么?” “杀千刀的!砍万刀的!还不是你要找别人的麻烦!天山剑也让你附了!怪你没本事附上去,啰嗦什么?” 挽尊气红了双眼,真想一口把妃殿下吃掉!又畏惧她手中那把天山剑,只能活活的把这口恶气吞下去,在心里凝成一个疙瘩,郁闷极了!还不是得受着,说:“我不跟你说了!救人要紧,一弹腿,飞起…… 小仙童荷灵仙骂也骂了,还不是要跟着;万一南荒一宏出什么事,就没儿子了!指定的火龙女,拉着长长的马脸,紧紧跟着…… 姊姊真担心!可是,良人和妃殿下怀疑自己当女王;不知说过多少遍了,就是没人相信! “南荒一宏——你在哪——”很远的高空还能传来微小的声音。 挽尊最烦小仙童荷灵仙,盯着问:“你瞎喊什么?生怕分身大龙听不见?” “别忘了!我们的儿子有我俩的遗传基因;我们能钻土,他也会,很可能早就从分身大龙身体里钻出来了!” 挽尊显得无话可说:火龙女却能解释:“要看吞下他的分身大龙在什么地方?如果身边都是分身大龙,就算能出来,仍然会抓回去!” “你怎么就不会说句吉利的话?是不是希望我儿子……” “我哪有那个意思?你太多疑了!难怪这么多人都不愿意跟着你!” “好了!”挽尊瞪着双眼怒吼:“怎么越扯越远?一个少说两句不行吗?” 火龙女紧紧拽着身边的七彩虹仙女,真想一走了之!还是七彩虹仙女扒在她的肩头咬耳朵:“你不能离开;否则,他俩又要找地方去了!” “这么心急,不可能吧?” 挽尊的心很慌,仿佛要从嘴里蹦出来了;别人是不会明白的;目光落到火龙女脸上,问:“你不是会……” 她也不推辞,一挥火风,转了好大一圈回来,说:“没看见分身大龙;但是找到了花龙!”刚说完;火龙飞到挽尊面前诉苦:“这些分身大龙太狡猾了,害我找够了,也没找到!” “你不是一条龙吗?怎么会变成这样?” “龙身太大,容易发现,就缩成这样了,还是找不到;其实分身大龙的脑瓜,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笨!否则,怎么能守好边境呢?看看人家南荒非凡有多聪明?一岁不到,就自立了!” “不要说了!”挽尊就像戴了绿帽子一样,显得分外尴尬:“我们要尽最大的努力,找到那条吃南荒一宏的分身大龙!” 花龙女心里憋着气,郁闷极了!不得不说:“你想找你找;我要走了!” “不许走!你走了,我们还能对付分身大龙吗?” “你用那种态度,谁受得了?我可是你的妻子呀?” “好了!就算我错了,还不行吗?” 花龙女的眼泪都出来了:“如果能找到;不早就找到了吗?分身大龙高度隐形,有仙眼同样看不见!冤家宜解不宜结,冤冤相报何时了?” “可是,他们想登基,还要大屠宰!你我都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 “我到处都找遍了,能找的地方都找了,谁相信我?” “活要见人,死要看见遗体!” “被吃掉的人,有遗体吗?” “反正不是你儿子;感受不深!”小仙童荷灵仙说:“找不到分身大龙,我儿子就找不回来了!” 火龙女不得不用火风四处搜索,感觉东方很紧,像有磁场拽着,正准备顺藤摸瓜,“嘭”一声,弹回来! 挽尊正想问;火龙女很敏感:“快,别让他们跑掉!”直接从东方飞去。挽尊这才反应过来。飞一阵,就到了,茫茫一片,连踪影也没有…… “唰”天山剑弹出,亲眼看见飞一阵,“噼噼噼”响,不见一条分身大龙的尸体;小仙童荷灵仙一收,剑弹回,紧紧握着,一点声音没有。谁也没问,心里都明白…… 花龙女吐出强烈的龙气,控制一大片,猛力一吸,没有吃着东西。火龙女看出问题:“你的龙气根本锁不住分身大龙!” “万一变小呢?不就锁住了吗?” “我不想跟你说:真是烦死了!什么都想狡辩!” “狡辩什么?你能吸,吸一个给我看看?” “别吵了!好不好?我的心烦透了!”挽尊嚎叫一阵,一点办法也没有。用额头上的雷公眼看;白茫茫的,一点阳光也没有:“这些分身大龙究竟藏在什么地方?” “唧——”火龙女打出悦耳的口哨,到处看,又接着打…… “好了!烦不烦?”挽尊怒吼:“分身大龙听见你的口哨声,不是越跑越远吗?” “我还不是想尽快找到南荒一宏。” 火龙女毫不客气说:“时间越拖得久,希望越渺茫;心里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我的儿呀!你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呀?不要被分身大龙吃掉就好办了!”小仙童荷灵仙忍不住哭起来,凭直觉已感到了,只是不甘心…… “别哭了!哭有用吗?我们得想办法呀?” 花龙女的目光落到火龙女身边的七彩虹脸上问:“你有什么高招?” “没有?就算用美人计,恐怕分身大龙也不答理!” 此语让挽尊听进去了,面对七彩虹仙女说:“你本来就是最美的美女,把身体变一变;问题不是就解决了?” 火龙女也觉得可行!然而,七彩虹仙女却说:“这也太危险了,最担心的人,应该是妃殿下,不如让她出面,以免有什么情况埋怨别人!” “我埋怨过你吗?不愿意就说不愿意,把我扯进去干什么?” 挽尊大概看了一下;花龙女肯定不行!手里拿着日晷剑,又没通过开仙,无法斩杀分身大龙;火龙女呢?手中的剑就是七彩虹仙女。不得不把目光落到小仙童荷灵仙的身上,说:“我认为七彩虹仙女说得不错;试一试吧?” 小仙童荷灵仙心里不平,嘴里嘀嘟什么,也听不清。众位的目光落到她身上,闪一闪,变成一位美女,那袅袅娜娜的身材,像出水荷花,要多好看,有多好看!天山剑变成了一棵绣花针,捏在手心里,越飞越远…… 挽尊深度隐形;花龙女、火龙女和身边的七彩虹仙女也一样;大家非常紧张;声音传过来了:“我好想男人呀?你们在哪?快出来吧!”这嫩声嫩气的声音,具有很高的吸引力,谁也没伸出大拇指比,因为还没看见分身大龙。只是守株待兔,像钓鱼似的;一个小时过去,依然没有人;大家都等得不耐烦了;小仙童荷灵仙又喊:“我寡了多少年,非常想男人,你们快出来呀?” 声音起做用了,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怎么?还会有女人守不了寡来求嫁呀?这么大的便宜居然被我摊上了!”闪一闪,现身一个怪物;嘴像老鼠,身体是人,尾巴像兔子,蹦一蹦,问:“我光棍多少年;不好找伴侣,你愿意嫁吗?” 小仙童荷灵仙吓坏了!怎么出来的不是分身大龙?连话也没说,弹腿往回飞,找不到人喊:“我遇采花贼了!良人,你在哪?” 这种事,花龙女最厉害;吐出龙气,将鼠模人样的家伙锁住;他已经感觉到了,死劲喊:“放开我!” 花龙女轻轻一吸就吃掉了,没想到肉很嫩,吃了还想吃,到处看也没有;喊:“妃殿下,没事了!为了你儿子,要加油呀!” 《魔》即将发布。亲;点开就是缘份,每章都有精彩的看点;别忘了买月票。 第847章 哇塞 好大呀 顺声音小仙童来到挽尊跟前,脸都吓白了,说:“我不敢去了?谁愿意去谁去?” 火龙女瞪着双眼哼哼:“那是救你儿子!你不去谁去?” “你身边不是有七彩虹仙女吗?让她去试试?” “人家不是说了吗?不做这种事,还是你去吧!” “不!良人,反正我不管!你自己变成美女吧!男人不怕这些妖怪!” 挽尊考虑很长时间,跟火龙女商量:“七彩虹仙女不想去,你就去一趟吧!总得有人去呀?你本来就是火龙,看见刚才的这种情况,一口把它吃掉,不就完了吗?” “求你了!”小仙童荷灵仙随便叫一声。火龙女动了恻隐之心,牵着七彩虹的手,让她变成剑,自己变成美女;那蓝天广袖长裙变得鲜艳夺目,身材比尤物还好看,连良人都流口水了。火龙女手持七彩虹剑,故意在空中舞来舞去,还高声喊:“嗨,嗨嗨!”练剑的声音,像喊人一样,很长时间也没人答理,练得大汗淋漓,依然没看见一条分身大龙现身;连挽尊也觉得很无聊,白白浪费这么多时间,正欲喊…… “呼”一声,将火龙变的美女吸一阵,一口气吐出千米之外;七彩虹仙剑脱手而出,飞到两千米的地方,打开很多把,猛劈一阵,约四十分钟,变成一把剑飞回来,让火龙女紧紧握着,一句话也没有…… 挽尊的眼睛都望穿了,问:“怎么样?” 剑变成七彩虹仙女说:“我看见很多像分身大龙的隐形物,劈上去都是白云;连雨都没下,就飘走了。” “他娘的,这样拖下去?我儿子要被分身大龙消化掉!这可怎么办呀?” “美女计一点也不好!”小仙童荷灵仙说:“还有没有比这么好的计策!” “此计就是败战计,哪还有更好的?” “你的意思?我们打败仗了?” “儿子都被人家吃掉了,你认为还是胜仗吗?” 此时没人说胜败乃兵家之常!因为涉及的人是自己的儿子,又不是死了别人!挽尊气得直敲自己的脑瓜,问:“怎么办?怎么办呀?你们快想办法呀?” “我们不是正在想办法吗?”火龙女发现良人的脸色阴暗,愁得眉头紧紧锁着,既困惑又无奈;把自己能想到的都用上了。 七彩虹仙女扒在火龙女的耳边悄悄言:“看来问题非常严重!再拖下去,就算找到分身大龙;南荒一宏也没了。” “不可能!南荒一宏应该继承了他父母的强大基因;百分之百能从分身大龙的身体里钻出来。” “谁不是往好的方面去想;可是,事实会怎样呢?” “你们有什么话,干吗不当着大家说呢?我最烦暗中嘀嘀咕吐的人;想干什么呢?” 火龙女不得不说明:“我们害怕做好不得好!没看见妃殿下那双眼睛吗?” “告诉你;别想找理由离开!我的身边快要没人了,一个也不许走!必须把南荒一宏找出来;就算把天挖个洞,也绝不能放弃!” “‘呜呜呜’我的儿呀!妈妈害怕呀!你赶快现身吧!妈妈的心快要吓坏了!你在哪?究竟在哪?” “别哭了!有哭的时间多动点脑筋,比什么都强!” 空中陡然传来一个恶毒的声音:“妃殿下——赶快滚吧!你儿子死了!还找什么?” 挽尊听不得这种声音,整个身体僵直,盯着上面怒吼:“你在哪?滚出来!” “呜呜呜!良人;我们的孩子!” “你傻了吗?快动手呀!” “呼”一声,天山剑脱手而出,越飞越高,快要看不见了,陡然传来“噼噼噼”的细小声音。好像才劈了几下,越来越近,弹一下,飞进小仙童荷灵仙的手里,说:“分身大龙太狡猾了,明明看见在那儿,劈上去,全是白云捏的雪人。” “你到底会不会办事呀?万一劈着我儿子怎么办? “你儿子不在这一条分身大龙的身体里。” “意思你知道我儿子在哪条分身大龙的身体里?” “现在只是猜想;具体在哪条还没弄清,你又不是不知道,分身大龙的脸嘴一模一样。” “既然你不知道;为何敢劈这条分身大龙呢?万一我儿子就在这条分身大龙的身体里,那不完了吗!” “凭直觉没在;不信自己飞上去看!” “好了!”挽尊盯着空中,一条分身大龙也没看见。面对小仙童荷灵仙说:“咱们没有吵架的时间了;早一分钟知道在那条分身大龙的身体里,就早有一线希望!” 火龙女手牵着七彩虹仙女,飞一阵,来到高空深度隐形,用仙眼到处看,试图从隐形的空中找到分身大龙。挽尊和妃殿下也来到面前;挽尊不得不说:“吵吵得太厉害了!自己并不觉得;人家分身大龙绝对能听见——早就溜了!” “这种可能占百分之八十,其它因素占百分之二十。” 七彩虹仙女另有说法:“守株待兔不行!声音被人家听见了;唯一的办法,就是悄悄的行动!” “你们俩有没有比美女计更好的计策?赶快想出来,立即要用!” 火龙女飞过来飞过去,脑瓜都快要想炸了,也没想出好计策来;七彩虹仙女站在七彩虹剑上令:“变大五倍!” “哇塞!好大呀!”小仙童荷灵仙站在中间,挽尊站在最后;火龙女在七彩虹仙女……尚未下令,自己先飞起来,直线向下俯冲,人往下倾斜,快要翻下去;猝然停下来,传来凤凰美女的声音;“太高兴了!良人一定凯旋了!” 所有的妻妾都用一双眼睛盯着:姊姊忍不住问:“情况怎么样?” 小仙童荷灵仙大骂:“就是七彩虹仙女捣的鬼,把我们送回来了。” 挽尊陡然叫喊:“不对!你们听!” 果然从高空传来分身大龙的声音:“你们死定了!我们要把你们一锅端!”大家尚未反应过来,“呼”一声,空中下来一股很大的火;姊姊反应很快,喊:“钻土呀!”就地钻进土中;现在只剩下挽尊一个人;张着大嘴一吸,下来的火全部被他吃掉!然而,火越来越多,有十几条分身大龙同时喷火;挽尊没办法,只好钻进土中。小仙童荷灵仙凑过来问:“怎么样?” “涿鹿皇宫惨遭十几条分身大龙袭击,所有的木筒燃烧,整个涿鹿皇宫宝地陷入火海!我们的儿子不可能回来了!” “呜呜呜!”小仙童荷灵仙用手蒙着脸哭,泪水顺着流淌;姊姊也忍不住抽泣;别的谁也不会流泪…… 挽尊忍一忍,泪水只能往肚里流;别人不哭,也不能去打人家呀!最后妖女受肃穆的气氛影响,也掉下泪来;只有火龙女、花龙女、纯艳艳等人,打死也不会哭;而那些七彩虹仙女更是与自己无关;而且,只见过南荒一宏一面,对他根本就不了解…… 上面的声音传下来了:“藏在土中叫什么英雄好汉?快点死吧!你身边所有的女人都是我们的了!一条孤龙,还想跟我们这么多分身大龙较量,能站得住脚吗?让我们把你撕碎吃了!” 挽尊咬牙切齿,恨得双眼都快要鼓出来了,依然没有什么办法!纯艳艳盯着姊姊问:“你有什么高招吗?” 姊姊试试泪,忍不住又流下来:“别着急,让我想一想。”声音带着哭腔,还有点抽搐的感觉。 纯艳艳知道姊姊是真哭!她对南荒一宏有一定的感情;突然没了,心里难受……不像妖女;猫哭耗子,哭给良人看…… 所有的人都在想办法,声音又传下来了,在自己的头上,只不过有土隔着:“真身挽尊——我们看见你了——快滚出来——否则,十几条分身大龙就要钻土了,把下面的土也变成火海,看你们还能藏多久?” 火龙女身边的七彩虹仙女扔出一句:“咱们还有一计;走为上!”也没人研究是中策还是上策,带头跑的却是凤凰美女,还喊出惊恐的声音:“赶快离开呀!” 小仙童荷灵仙死个舅子也不走;还要挽尊拽着她,连哄带拉钻入土中。纯艳艳钻一气,溘然想起来:“还有马屁精呢?”qqxδnew 姊姊回答:“不用管了,马屁精又不会钻土,还有那些烧烤的部落兵们,不知遭到分身大龙的袭击没有?” 纯艳艳紧紧牵着七彩虹的手不停地钻;姊姊和花龙女在一起,问:“看见乾坤剑没有?” “别提了;南荒一宏不会用,不知坠落到什么地方去了?而他却被分身大龙……” 一提起来;姊姊就伤心:“一把剑丢了就算!可是,不能把人也弄丢了?南荒一宏是我见到的、最懂事的孩子;丢了太可惜!” “快跑呀!分身大龙钻土来了!”凤凰美女惊慌失措瞎叫。 所有的人回头看,分身大龙在土中也没忘记喷火;只不过是幻影,燃烧不起来…… 挽尊盯着身边这么多妻妾,问:“怎么办?” 姊姊回答:“走为上!”咱们只能拼命跑,别让分身大龙抓住。 “呼呼呼”呼吸的声音很大;妻妾们都知道,正在嗅气息;他们像狗一样嗅来嗅去;都是跟挽尊学的。 现在连正面交锋的勇气都失去了…… “呼”一声;小仙童荷灵仙的天山剑飞出,“噼噼噼”立即斩杀了好几条分身大龙,幻影一收,变成分身挽尊,倒在土中,再也没爬起来;七彩虹仙女们顿时有了希望,纷纷扔出手中剑,一会,再没听见分身大龙的嚎叫声。 凤凰美女喊出关键的一句:“冲呀!” 在场的女人们一个个回头,勇敢的往前飞;天上剑和几把七彩虹剑在前面开路,仙女们毫无障碍来到涿鹿皇宫土中,一下子钻出来;天山剑和七彩虹剑,一路斩杀到高空:没看见涿鹿皇宫宝地上有一具分身大龙的尸体。喊声出来了:“我们胜利了!我们彻底胜利了!噢!噢!太好了!”花龙女高声喊一阵;凤凰美女接着叫唤:“杀呀!勇敢的天山剑和七彩虹剑……” 直到空中没有动静;七彩虹剑先飞回来;天山剑才弹入小仙童荷灵仙的手中紧紧握着,上面没有一点血痕;说明此剑非常锋利!更奇特的是,闪着三个篆文;小仙童荷灵仙不认识;姊姊却说:“这是花纹篆字,叫天山剑,看上去特别漂亮!” 这次胜利;花龙女的日晷剑一点作用也没发辉;她很生气,真想扔掉了! 姊姊说:“这是一把好剑,要请人仙化,就能飞了!” “这里你的剑术最高;能仙化的也只有你了!” 姊姊弄得挺尴尬,说:“拿来让我试试吧!” 花龙女闪出日晷剑,姊姊拿在手中,在上面轻轻弹两下,闪一阵光;老天爷现身,并非玉皇大帝。姊姊嘴里念一阵,求:“日晷剑有待仙化,求你帮它开仙吧!” “既然我出现了,就接受了为它开仙仪式。” “开仙还要举行仪式吗?” “要,这是传统规矩,又不需要你们参与,一切交给我来办。”老天爷不见了;日晷剑亦然。 花龙女心里很疙瘩:“会不会把我的日晷剑带走就不回来了?” “人家老天爷要你的东西干什么?举行开仙仪式;气势壮观,有百余人参与,全是仙人,当然要避开我们。” “你怎么知道?” “这是纯艳艳说的,不信你问问?” 花龙女的目光落到纯艳艳的脸上:“这是真的吗?” 本来纯艳艳从未说过这样的话;姊姊既然说了,面子上过不去,只好把自己在空中看见的情况,随便介绍一下;“我也只是看见一次;说的是一个道长,修炼成仙,手持一把普通剑,什么也做不了;老天爷可是一片好心,要给这剑进行开仙仪式,大手一挥,从四面八方飘飘而来的仙人们一会都到了,变出一尊几十米高的大鼎,里面冒着青烟;站在鼎的面前宣布;开仙仪式开始;第一项,所有的仙人排列站立,面向大鼎鞠躬!所有的仙人照办,一个个面目严肃,异常虔城,像要把剑赠送给自己似的。第二,呐喊!啸声如虎狼!仙人们一个个呲牙咧嘴,对着天空嚎叫,也没看见大神现身。最后一项;是老天爷将日晷剑平放,吹一口仙气,嘴不停的念;日晷剑陡然闪出一阵亮光,“噌”一声飞走,在空中转好一会,飞不见了;老天爷一收手;日晷剑飞回来,紧紧握在中说:“此剑开仙成功,以后就是仙剑了。” 花龙女越听越懵:“你这个故事,说来说去,像是给日晷剑开仙?” “是呀!本来就是给它开仙。”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老天爷;他是什么人?还以为是玉皇大帝!” “这里有个误区,很多人都以为老天爷就是玉皇大帝;却不知天帝在的时候就有老天爷了,此人与宇宙齐辉,和天地永存!盘古尚未开天地就存在了!” “究竟是什么人呀?” “他的名字就叫老天爷。” “呃?我懂了!” 《魔》即将发布。亲;点开就是缘份,每章都有精彩的看点;别忘了买月票。 第848章 女人想男人会疯 花龙女收到日晷剑极为兴奋!飞向高空,到处喊:“分身大龙——有本事出来!别像夹尾狗似的藏起来了!” 远远传来声音:“二房妻;别找了,我们找地方吧!嫁给真身挽尊是极大的浪费!我会好好爱你!” “嗖“一声,日晷剑弹出,喊出一声:“杀呀!”连花龙女都懵了,不知是自己喊的,还是日晷剑叫的?声音怎么会像自己? “啊——”一声惨叫;“噼噼噼”响一阵,剑飞回来,紧紧握在手中;传来的声音很近:“没劈着;我要跟你找地方!” 挽尊在涿鹿皇宫宝地;这种声音,他的耳朵很尖,听得一清二楚,大骂:“色狼——花龙女是我的妻!别骚扰人家!” 分身大龙的声音没传下来,不知怎么回事?花龙女一个俯冲来到大家面前,蹦蹦跳跳好一阵,说:“我的剑太神奇了!居然能空飞了,杀分身大龙也没问题了!” 姊姊心里有个疙瘩:“你倒好了;可我的乾坤剑没了,怎么办?” “你的剑别人也弄不了;不会用仙法搜一搜吗?把所有的大山搜遍了,我就不信出不来!” 此语提醒姊姊,盯着涿鹿皇宫宝地看很长时间才说:“烧成焦土了,还能建造皇宫吗?” 石女异常兴奋,面向大家介绍:“这块风水宝地,在分身大龙的烈火洗礼后,变成了一块净土,从此鬼神不敢靠边,连鬼大王也不敢来了,正是建造皇宫的大好时机!” 纯艳艳要问:“我们的木筒从哪来?” “把分身大龙堆放在树林边的木筒运回来风干,等我们全部弄完,先到的木筒就可以用了。” 此时,有些木筒还着火,大多数烧成了炭;依然有不少的冒着烟。像一场激烈大战后留下的痕迹;给挽尊带来很大烦恼,问:“这些垃圾谁来处理?” 姊姊尚未说话;凤凰美女却抢先喊:“找部落兵来干呀!” “马屁精——你在哪——”姊姊对着涿落皇宫宝地到处喊;几遍过后,马屁精从土中钻出来,问:“帅姊姊,有何吩咐?” “你也会钻土呀?” “忘了,所有的部落兵都会钻土!这是洪指挥教的。” “那么,那些烧烤龙肉的部落兵们也没事了!你去把他们喊来,就说我找!” 马屁精飞起来,转一圈,往南边飞走。现在问题很多;这地要处理很长时间。” 小仙童荷灵仙可不愿意了:“别弄这玩意了!去找分身大龙吧!一分钟看不到南荒一宏;我的心一分钟得不到安宁!” 挽尊扯着公鸭嗓子喊:“妻妾们;皇宫要造;南荒一宏要找!可谓活要见人,死也要看见遗体;如果还在分身大龙的身体里,把他劈了,也得将南荒一宏抠出来!你们理解失去儿子的心情吗?” 花妹主动站出来说话:“不是我不支持你;我们干了那么多,却一点也捞不着好!倒弄得妃殿下挺生气,你说何苦呢?” 妖女也跳出来声明:“我对良人忠心耿耿;可是,妃殿下不承认!还给我们扣上了有企图的帽子;干脆不管有多干净呀!一身轻轻松松!” 花龙女也得说两句:“大家的意见让我看出妃殿下的忌妒心;谁也容不下!我们跟着去,岂不割她的眼睛吗?” “你们都有这样那样的理由!难道南荒一宏不找了吗?” 姊姊不得不说一句:“找不找关键要看妃殿下的态度!南荒一宏虽然不是我生的,但像我亲生的儿子一样;他丢了,作为母亲,心里能不着急吗?可是,人家妃殿下一句话就堵死了!谁受得呢?” “你们不去就算了!我自己去!”小仙童荷灵仙终于亮明态度。 众位心灰意冷;不愿答理。挽尊不得不把目光落到妃殿下的脸上问:“你一个人能行吗?分身大龙从四面八方围过来,喷出烈火,很可能把你的天山剑烧化?你应该改变态度,才能争取更多人的参与!” 我没什么态度可言!一个个对我横眉竖眼,仿佛要把我吃掉似的;我是谁?只要还在,就是你们的妃殿下!” “好了!不知说这么多没用的话干什么?多想想南荒一宏吧?” 小仙童荷灵仙显得异常顽固,什么言语也听不进去。挽尊在一边直生气,一点办法也没有。 “我回来了!”马屁精的声音先到,身后跟着密密麻麻的部落兵,一个陌生的面孔,出现在最前面,喊:“集合了!赶快!主人要训话!”十分钟后,全部整整齐齐排好;陌生人喊:“报数!” “一、二、三……”待数下来,共一千八百人。纯艳艳表态:“人数够了;只是还要花一定的时间培训;否则,无法建造皇宫!” 挽尊的目光落到陌生人的脸上问:“你是领头的吗?” “这些部落兵都由我管;请主人吩咐!” 挽尊的空话又出来了:“部落兵们;你们将是涿鹿皇宫的建设者,肩负重任!皇宫面积之大,还要用最快的速度建成——这么重的担子都落到咱们的肩上,怎么办?我们要用百倍的努力来完成任务!”最后从东扯到西,从南讲到北,连姊姊都听得不耐烦了,还得忍受着。部落兵们也是左耳进右耳出;耐着性子让他啰嗦了一个多小时…… 姊姊不说两句又不好:“你们知道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吗?” 陌生面孔答上了话:“我们是来建造皇宫的!” “你叫什么名字?” “本来奴隶主不让取名;我还是悄悄的取了一个,叫狗子。” “不行,不行!这能叫名字吗?” “部落兵们都这样喊我;听习惯了,取别样还不如狗子好!” “那好,就叫你狗子吧!”姊姊面对部落兵们喊:“谁搞过建筑?” 一下都举起手来了;姊姊很困惑;以前找马屁精的时候,一个也没举手的,好不容易才找到马屁精;事隔没多久,怎么有这么多人会搞建筑?” 挽尊在一边数一数,最低也有五百人;随便说一下:“会的教不会的;由纯大工程师主管;狗子副总管;马屁精为主要成员;这支工程队正式成立;以后的差事,纯大工程师会安排。” 下面又是纯艳艳训话;小仙童荷灵仙在一边哼哼:“只知道说话了;咱们的儿子也不找了吗?” 挽尊盯着姊姊说:“你的乾坤剑不见了,人分两半,一半找南荒一宏,另一半找……” 姊姊无话可说:“目光落到妖女脸上吩咐,你也来帮我一把吧!还有花龙女妹妹,花妹和火龙女。” 此语,居然一个人也没吱声;挽尊拽着小仙童荷灵仙先飞走;姊姊带领她们紧紧跟着…… 到了高空,火龙女指着大概的方向;你的乾坤剑就是从这里坠落下去的……小仙童荷灵仙一心只想找儿子;对剑不屑一顾,心里还有意见……挽尊看出问题,弯腰驼背对着她的耳朵悄悄言:“别说话,好吗?” 姊姊直接俯冲下去,用仙法四处搜索,半天依然没找到:“不可能被人拿走了;那剑别人拿去也没用,还不一定能看见?那么,会在什么地方呢?” 小仙童荷灵仙看不惯,扔出天山剑在空中到处乱飞,并没传来劈东西的声音;半天才飞回来,紧紧握在手中。姊姊在山上,顺森林里找;陡然,听见“呼”一声,森林着火,接着“哈哈哈”的笑声出来了,还有言语传来:“这下跑不了啦!”也没看见姊姊钻土,居然能从大火中飞出来,问:“你在哪?” “在哪重要吗?我要吃你?”龙气下来,将姊姊罩住,连藏的地方也没有,看来又要被分身大龙吃掉了…… “噼噼噼”七彩光闪一闪,几十把剑直冲来,转眼间将分身大龙斩成数截——也没看清;分身大龙就不见了……姊姊很困惑:“这条分身大龙杀死后,怎么不会下坠呢?” 闪一下,七彩虹剑变成仙女飞到姊姊面前说:“这样既找不到;还很危险!” “你能帮我找吗?” 七彩虹仙女没说话,只是点点头,闪出七彩虹剑,踩在上面飞走……姊姊不甘心,到处搜索,依然没有获得信息。挽尊的声音传来:“别找了,丢多久了;你认为还在吗?” 姊姊弹飞上去,来到良人面前,正欲说话,见他的身体猛烈颤抖一阵,分身大龙的声音从他的体来出来了:“我死得太可惜了!很多分身大龙都跟你的女人有染!只有我是个纯粹的光棍,连女人气息都没嗅过,太遗憾了!” 挽尊心里很恼火,大骂:“色狼!死了还想着,真不要脸!” “你才是色狼!娶这么多妻妾干什么?” “这是合法的,懂吗?这点水平还想登基称王?也不量体裁衣,总是觍着一张脸;能不能管理,也想出来蹦蹦!” 小仙童荷灵仙有事无事就把天山剑扔出去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杀死分身大龙?妖女要问:“也不怕劈着你儿子?”.qqxsnew “我儿子会钻土;早就从分身大龙的身体里出来了!记得他以前还跟我们潜入分身大龙脑髓边,用手弹他们的脑筋;这样的儿子岂能丢!” 姊姊伸出大拇指比一比说:“真了不起!能认识到这一步,就是很大提升!” 花龙女对着天空到处喊:“南荒一宏——你在哪?”立即传来风声,“嗖嗖”吹。大家在空中站不住了,飘来飘去,一阵猛烈的风,把他们都吹不见了…… 挽尊谁也不顾,只抓住小仙童荷灵仙的手……远处的乌云从身边掠过,还夹着很的大风,一阵又一阵把他俩的方向改变;怎么也停不下来,在空中翻跟斗;此时的小仙童荷灵仙一滴泪也没有,只想逃命;闪一下,又不见了;只剩下挽尊一个人;又过来一阵旋风,把他转得晕头转向,从中甩出去,顺风飞很长时间,才停下来…… “天呀!这是什么地方?到处都是雪,空中依然飘着……仿佛看见白美女那白色的裙子铺在积雪上,整个人盘坐在地里,给这儿带来一道亮丽的风景!难道来到天山了?这边的气温很冷;冬天提前来临!”挽尊找不到一个人说话:总是自言自语;记得王母娘娘尚未出嫁前,就在雪山颠峰空中;那昆仑山是她所管辖的地盘;对面那个叫东王公的老头是她的情人;多次见他俩在空中,出现一只巨鸟搭桥的背上;东王公系着披风,带着人,从巨鸟的左翅上去;而王母娘娘穿着同样的披风,带着人从右翅上去,两人见面无语胜有声;闪一下,人就不见了;那些跟随者也如此;大鸟斜冲一阵,也没看见降落,就消失了……这神奇的一幕,永远留在挽尊的记忆里…… “哎——良人——你怎么会在这里?”一位美女的声音传来。挽尊对此并不熟悉,顺着看;白雪中站着一位婷婷玉立的美女;广袖长裙那么白,像雪花一般微微飘着;给她的脸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仿佛藏在垂帘后…… “你,你是白美女吗?” “是,我是,没看见身上的裙子有多白吗?” “听声音,你不是白美女!” “说是就是:名字怎么能随便改呢?就算取名叫狗子,也不愿意让别人修改呀!” “呃?你认识狗子?” “认识什么呀?这是打比方!” “你能打开面纱让我看一眼吗?怎么就不像呢?” “嘻嘻,跟我来!”白美女闪一下就没了,一会又现身,在很远的地方…… “别跑!看我能不能捉住你!” 没有回应,只有女人的“嘻嘻”声;“你究竟是谁呀?难道会有一见面就熟的女人吗?” “哎——笨死了!人家在这里;怎么会看不见?不往下看,抬这么高,能看见吗?” “你别动,我一会就过来了!”挽尊闪一下过去,并没看见刚才的女人;她的身影一直被飘着的雪花挡着,要是在近一点就看清了!女人太好好看了,只要扫一眼,就印在脑瓜里了,总惦着她的身影…… “哎——白美女——快出来呀?别藏了;男人心里有团火,一秒也等不及了;明白啥意思不?” “女人有浓浓的爱意;到了这种妙龄,又藏在大山沟里,几十年也看见一个男的,年长日久,难免会产生强烈的愿望;你应该懂!” “哦?知道了!你不是白美女!是不是冒名顶替的。” “谁冒谁的名干什么?人家又不是长得不好看?让你过来就过来了!问来问去的,问得怪不好意思!” “你看见我了,就别藏这么紧,想男人要让男人看见;时隐时现太累人!我要走了!”挽尊脸上故意露出生气的样子,头一扭,深度隐形。 “想捉迷藏?能比我厉害吗?我看见你在什么地方了!待我把你弄到手,就没藏身之地了。” 声音传过来;挽尊听见了,紧闭嘴不说话;用双眼紧紧盯着声音传来的地方,像怪兽捕猎那样趴着不动。声音又传过来:“良人——良人——你走了吗?”挽尊坚强地忍着,盯着声音传出来的地方;让她喊好一会,还是不见刚才的男人;闪一闪,现身说:“我们不藏了,好不好?一点也不好玩!” 挽尊依然不说话,盯着看半天,她一会飞上,一会飞下,焦躁不安!原来女人想男人快疯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我是过来的人;永远不知当初找女人那种迫切的心情;她依然在眼前晃来晃去,真的很美!那小脸,小身材,轻飘飘的,已感觉到她找男人的那种迫切的心情。曾听姊姊说过:“女人想男人会疯!由于长期可渴望而不能实现,导致大脑混乱,出现癫痫;病情严重者,造成大小便失禁,无法治愈,而变成废物!嫦娥却不一样,她也是过的人;实在太想男人,声音就像在你的耳边喊似的;听的真真切切;记得几次去月宫,魂都被她勾走了,成了俘虏!要不是寒涿为她建造广寒宫;到现在心里还惦着我。” 闪一下,白美女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还嗲声嗲气喊:“害人家找够了,就是不吱声!” 挽尊“呼呼”嗅,试图嗅出她身上的异未,说:“你不是我的妾白美女!” “这还不好办吗?纳过去不是就成了你的妾?依然变成你心里的白美女,难道不是一样的吗?” “天山好像就在这里!当年看见妾的时候,也是在这儿……” 《魔》即将发布。亲;点开就是缘份,每章都有精彩的看点;别忘了买月票。 第849章 你有艳遇了 这些女人 “在女人的面前,不能谈别的女人;这就不懂!这么冷的天;我们要找个避风的地方;你可能还不知,这里一下雪,就停不下来;地会越铺越厚,上面还有凝,一次又一次覆盖,到了最后,必须等到明年开春,雪才能溶化!恰好给我俩留下很多时间;一个冬季,我俩要办多少事呀?” “我真的要走了!算我俩有缘吧!我有个儿子,被分身大龙吃了,到现在还没找到!” “你真傻!被龙吃掉了,还能找回来吗?早就消化了!还找什么呢?” “我儿子遗传了我和妃殿下的强大基因,既能飞天,还能钻土,就算吃下去,也能从分身大龙的身体里钻出来。” “那就更不用找了!说不定早就钻出来了,还害你东想西想的,知不知道?我来这里许多年了,男人也见过,一个也不会飞,像大傻瓜似的……我是仙女,当然要找个仙男才匹配;后人有可能把我们的基因传下去;老天果然开眼了,让我看见了你!” “先和你说明;本人有妻妾;又纳了一房;人家意见挺大,不让我纳,你认为跟我合适吗?” “我有办法!你不要去见她们;所有的问题不是就解决了!” “不见不行!正在建造皇宫!妻妾们都盼着我登基,到时大家就有了归宿!尤其是儿子的事;让我很苦恼!人人都知道;活要见人,死要见遗体;二者必居其一!” “良人;你不要走好不好?那怕留下一个美好的夜晚,做个纪念也行!” “好是好;我很想女人;而身体基能无力,难以实现你的愿望!这样吧!等我的身体强壮再说吧!” “哪有这样的男人;听人家说:‘男人都是强壮的;要么,就不会有采花贼了!’” “那也要分人来!如果是光棍,那种渴望无法得以释放,才会产生那种贼心!而我妻妾一大堆,早已应付不过来,还要装一装;其实,妻妾们比我还明白!” “我本来也不想跟一个有妻妾的人在一起;可是,这个山沟里没有仙人!就算已经变成人的,依然是妖魔鬼怪,最后把人吓死!” “你跟他们有染吗?” “说什么呢?你才跟他们有染呢?我是什么人?地地道道的仙女!一眼就能认出来;还能等到他们来勾引吗?” “今夜还是你一个人过吧!反正寂寞惯了;没有男人同样如此!怪你运气不好;要找到一位强壮的光棍,不用勾引,他会自己……” “不;你不留下来;我就跟你走!这里反正待不下去了!没有男人的女人,叫什么女人?要么,就不要长大,也就不想了!” “你应该学会唱情歌,把嗓音弄到最亮丽,一千米都能听见——勾引效果会比现在还强!” “我要会唱还用你教吗?情歌认识我,我不认识它!” “傻呀!歌都是人编的;你不编,怎么会唱呢?” “我编那玩意干什么?现在身边就有个男人,紧紧跟着不就完了吗?” 挽尊心里明白,被女人缠着了。据说有些边远的地方全是女人;那儿的土地并非不产男儿,由于年年战事让男人都牺牲了;导致所有的女人全部寡疯。她们的磨镜生活已不能解决燃眉之急;于是,成群结队到周围一百里地埋伏;尽管如此,还是几个月也看不到一个男人;陡然来了个老头儿;一双双渴望的眼睛紧紧盯着;毕竟三年不宰猪,蚂蚱也是肉;一个老头儿,随便去一个女人就能捕捉;然而,渴望的女人很多,争先恐后抢……猝然出现在老头儿面前,显得挺尴尬,不知如何说话?其中一个女人能说会道,当然要出面,问:“老头儿;知道我们在这儿干什么吗?” 传说八十岁的老头看见大姑娘都得笑一笑,这么多女人虽然不是,但能把自己围起来,难免要露出笑容,说:“本人身无分文;打劫没用?” “我们要钱干什么?我们要人!” “一个老头能干什么呢?” “有多少热,发多少光!你有艳遇了,这些女人看中你了!” “看中也没有用!我从小在山中打猎;尚未见过钱——虽然鳏夫到现在,但练得一身的好拳脚!莫说几女人;就算是男的,也不能从我的身上拿走什么?” “你听错了!不是拿走,是给你!” “给我干什么?我不要!知道吗?这山上的母老虎很多;天一黑,就出不去了!” “还出去干什么呢?遇到我们,你的好运来了;不要惦着那些母老虎!你面前站着的都是美女?只要乖乖的听话;会教你度过美好的夜晚!” “你们太客气了!不知有没有住的地方?” “有,屋很大!莫说你一个人睡,全部在里面也不够;跟我们来吧!” 老头儿磨磨蹭蹭很长时间,心里明白;一个老头怕什么呢?一没钱,二没贵重的东西;天快要黑了,强行过山,很可能会变成老虎的盘中餐:“好吧!跟你们走!” 女人们并没带着往家走,却去了大森林;那儿没人烟,也是最安全的地方。“一个干瘪的老头儿;不被活生生吃了,誓不罢休!” 老头儿见方向不对,紧紧锁着眉头问:“这里能住人吗?不是要跟你们找大房子?” “我们的家,离这里百里地,天晚了,还能去吗?为了保护你;大家在一起就安全了!” 老头儿半信半疑,好道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往森林迈进,没走多远,树枝上摇摇晃晃,乍看没东西,仔细瞅;上面都是怪物,用一双双眼睛盯着,叫出恐怖的声音。女人们吓坏了,死劲喊:“快跑呀!” “唧唧唧”一群群从树枝上跳下来,打在女人们的身上,吓得魂都丢了,喊出歇斯底里的声音。 “嘭嘭嘭”老头儿一阵拳大脚踢,打翻好几只怪物;其它的不敢靠近,远远盯着,像狼似的趴在那儿,伺机而动!老头儿拿出看家本领,十米远,一掌能把怪物打倒…… 女人们面见老头儿挺厉害,也有了胆量,拿着树棍,跟着打;参与的越来越多,敲打一阵,把怪物打跑了;拿到了几只猎物,在不远处燃起篝火;将尸体放在上面烧烤;一个女人说:“人虽然老,但身体好,拳脚也不孬;今夜的烧烤让你吃够,别忘了办事!” “还有什么事?天黑了,在家就是睡觉!” “对呀!说的就是睡觉!看看这么多女人;你愿意……” “不!不愿意!你们没听说男女授受不亲吗?这样已经很过分了,好道没人看见,也就不在意了!这堆篝火让给你们;我不需要,随便找个安全的地方躺下就可以了!你们女人;身体娇贵;取暖少不了!” 女人们一个对着一个的耳朵悄悄言:“这老头儿还挺固执!思想迂腐透顶!女人们的一举一动,傻瓜都能看出来,他怎么会这么不开窍呢?” “可能怪老头儿鳏夫太久;不识男女之意!或许,强壮的身体只能用于拳脚;而其它的功能衰绝,导致大脑呆滞,不明事理——傻乎乎的蒙在鼓里;需要我们去敲醒!” 老头儿离女人才二十米远,那儿有个大岩石,就地拔了一些杂草扔在旁边,够自己的身长,倒下去就闭上了双眼;也不怕树上的怪物盯着……女人们都不敢睡觉,一边撕下烤熟肉吃,一边看着怪物。这家伙嘴像老鼠;臂长脚短,在树上攀爬灵活,嘴里有四颗尖牙;身长一米,拖着一根短尾巴。据说属于杂食动物,与树上的果子为主,有时也捕猎;特别喜欢人!不知是人肉好吃,还是怎么回事?别的动物,它们看见就逃…… 白美女皱着眉头问:“你说的这种怪物没有名字吗?” “有!当地人叫鼠猴!吃人的本性为鼠;有些比大象还大,这是极为稀有的鼠类,连猫,豹它们都吃。” “最后怎么办?” 老头儿睡在那儿;寡疯的女人们,又不能说出自己心思;其中一位拿着一个根树棍正欲过去;陡然,传来“呼噜呼噜”的声音。女人们惊呆了:“他,他还会打呼噜!” 其中一位女人知道:“老头儿累垮了,一人打死这么多鼠猴,自己才吃了几口就不行了!现在把他弄起来肯定不信!” 五个女人中的一位,从地下捡起一块石头扔过去;一点也不准,打在岩石上了,“当”弹一下,就不见了。老头儿鼾声没了,翻一下身,又睡过去,依然打着呼噜。 女人们议论纷纷:“找来一个老废物,让他滚到一边去吧!还不如找采花贼!然而,这么多年看不到一个男人,哪有采花贼?全部战死在沙场了!” “那么,这老头儿怎么不死在沙场上呢?” “沙场不能用的人,才有机会留下来;否则,早就被人家抓了壮丁!” “这老头既然是废物,我们还守着干什么呢?就让鼠猴把他吃掉吧!” 其中一个女人,问:“我们饿了怎么办?” “打猎呀?” “你能打猎吗?既没弯弓,也没有剑,无法打到猎物!就算这样的鼠猴,还是老头儿用拳头打的。” “看来这老头儿还有点用;最起码能打猎!” “然而,我们要的是男人!这该死的战争缺不缺德?把男的都战死了,岂不是害我们寡一辈子吗?老头走了,再也看不到男人!毕竟机会不多,姐妹们一定要想办法!” 女人们的渴望,令人无法入睡;两只眼睛时不时盯着老头儿;恨不得一口把他吃掉……瘦瘦的身体,穿着土布长衫;显得很宽松;这样的老头儿,还有必要吗? “你有本事去找;给你两个月的时间,能找到这样的老头儿,就算烧高香了。” “我不比你清楚?老头儿都死光了;到哪去找呢?” “你们说什么呢?男人都死光了,老头儿应该还有很多才对!”.qqxsnew “多什么呀?儿子死了没人管,自己又不能动;没吃的,活活饿死了。” “你的意思?我们看到的老头儿,还是稀有之物!” “想想看;老头儿不会拳脚,就不能自食其力,能活到现在吗?” “你们都傻了!老头儿不是说了,自己是鳏夫吗?从来靠自己,才活到现在;他走了,是不是太可惜?” “啪啪啪”一个女人用树枝死劲敲地,声音很响;老头又翻一下身,呼噜响起来…… “姐妹们,跟我来!”一个女人弯腰驼背往前走,后面四个跟着,来到老头身边尖叫:“鬼来了!” 老头儿翻一下身,鼾声尚未响。 “啊!”一个女人又惨叫,声音很大;老头儿陡然爬起来,懵头懵脑,问:“怎么了?” “你睡的时间太久!别把我们冷落了!” “守着火还冷呀?自己不会加点柴吗?” “你误会我们的意思了!没看见面前都是女人吗?” “怎么会没看见?刚才跟你们说了,要注意影响;男女授受不亲;你们烤你们的火;我睡我的觉,这样就不会有人说了!” “人,人在哪?不就我们几个人吗?” “咚”一声,一个果子打在头上,女人到处看;树枝上坐着一只鼠猴;正呲牙咧嘴的笑!意思大家都明白。一个女人在地下捡了一块石头,甩上去;他动也没动;石头打偏了,都没靠近树枝…… 老头儿离鼠猴八米,一拳打上去,就掉下来了,摔在地上弹一下,就不会动了…… 一个女人上去仔细看,还特别用脚踢一踢;鼠猴身体晃一晃,脑瓜垂地,软软的;看样子说:“它死了!” 老头儿毫不犹豫说:“拖到篝火边去;有食物的时候,要烧烤好,待饿了,顺便撕一大块下来,不是饥饿就解决了?” 女人们盯着老头儿,喊:“你拖!我们都是女的,重体力劳动都是男人们干!” “我给你们打猎;还不愿意干一点吗?”天刚擦黑,我要走了!” “你睡糊涂了!天黑很久了,不能走!山上有豺狼虎豹,还有山海经上的怪兽,大多数都是猛兽!你的那点拳脚,还不够人家一口,就把腿咬断了!” “我不走,你们把鼠猴拖过去!” 几个女人一个推一个,最后只好一人出一只手,将鼠猴抬起来:“别看才一米长,八十斤还是有的。” 刚走几步,吓得把鼠猴一扔,缩一缩,拔腿就跑;老头儿也看见了,还安慰一句:“别怕!森林边什么东西都有,出现几个怪兽,也是很正常的!” “老头儿!别过去!它,它们都是猛兽呀!” “你们不明白;篝火中有食物;嗅到香气才过来的;本意不吃人,只是盯着,不让过去。” “不要了,好不好?既然知道,还不如……” 《魔》即将发布。亲;点开就是缘份,每章都有精彩的看点;别忘了买月票。 第850章 难缠的公母人 “嗷”一声,从女人们的身后露出头来;这是一条山海经怪兽,叫不上名字;样子很恐怖;头像老虎,有五个;身体像牛;四肢粗而强壮,高达六米,每走一步,就能听见“咚咚”声;他的嘴大张着;黑乎乎的看不清牙!女人们吓呆了,一缩再缩,紧紧缩成一团;老头儿见前面有吃鼠猴的猛兽,身后又有这么个怪物,两面夹击,跑不掉了…… 女人和老头儿都不会飞;怪兽的声音凶猛,呲牙咧嘴威胁……篝火边的猛兽比身后的小几倍,拖着鼠猴就跑……老头儿也慌乱了;独自一人往山下冲;没想到那儿也有一群狼,闪电似的把他围起来,一点逃脱的余地也没有;一只狼嘴咬住了老头脚,一拖就摔在地,几只一起扑上去…… 白美女问:“究竟怎么样了?” “不知问什么?惨不忍睹!你敢看吗?” “老头儿死了吗?” “非要说被狼群吃了你才心甘吗?惨不忍睹就代表了!” “那些女人们呢?” “还问?怎么就不明白呢?满山都是怪兽,她们又不会飞;不像我俩遇到这种情况,一飞就没事了,只不过受点惊吓……” “你的意思,那些寡疯了的女人,一个也没活下来?” “不想跟你说了,扯也扯不清!” “你说半天,我终于明白了;我又没寡疯!到了已婚年龄,谁不为自己的婚姻打算?谁不想找个既年轻又髦士的,还带有仙气的男人;然而,这种男人哪有呀?” “说对了!人太年轻,不能修炼成仙;无法达到我这个样!最低也得几十年,这样下来,还不是变老了!” “你太说得好了!简直说到我的心砍上了;这里女男都少;妖魔鬼怪倒挺多;没有仙法的人,生存不下来!” “听你的意思,是不是炼就了一手好仙法,能不能表演一个?” “我表演完了,就嫁给你了,无论娶不娶,都是你的人!” “人家娶妻妾很困难,而我娶妻妾太容易了,不用费劲,死活都要嫁给我!当年妃殿下还夸奖;你是世上最髦士的男人;现在老了,身体机能下降;吃了妻妾们采来的强壮药,也无法像年轻人一样……” “不怕!跟了我!会帮你强壮起来!” “你弄错了,不是我跟你,是你跟我。” “谁跟谁不一样吗?反正就两个人?你不跟我,谁跟我?” “好了!我见过钻牛角尖的女人很多;咱们不研究这个问题好吗?还是让你表演一个吧!” 白美女陡然身体自转,直到看不清了,等半天才停下来,变成两个白美女;手一伸,一把剑紧紧握着,说:“我用这个斩妖除魔,还有那些想吃人的野兽!” “我以为是什么新鲜的玩意,不就一把剑吗?我见得太多了,都是青铜造的;部落兵管它叫金剑;此物,一旦染上了绿锈,就不好看了!” “这可不是青铜剑!它会变,还能飞,一下闪出多少把!即使能看见你刚说的山海经上的怪兽,同样也逃脱不了这把剑的制裁!” “你会附身吗?” “我又不是鬼?怎么会附身呢?”一个白美女说,另一个亦然。 “你分成两人,能不能变回去呢?” 她当着挽尊的面,两人重叠在一起,轻轻摇一摇,固定下来,就成了一个人。挽尊不得不告诉:“分身不能太久;否则,就不回来了!” “不可能吧!反正就是一个人!” “那么,是真身跟分身合并呢?还是分身与真身合并?” “都一样;不信我弄给你看?”白美女摇晃一下身体,分身出来了,飞出一百米,喊:“过来——”真身飞过去和她并在一起,连动一下都没有,就成了一个人。 挽尊伸出大拇指比一比:“你太棒了!如果你不愿意跟我走;就让你的分身跟我走,还不是一样的!” “哪呀?要走就一起走。谁会把真身留在这里呀?” “你是全仙还是半仙。” “全仙!半仙谁会分身?” “也就是说,不食人间烟火了?” “早就没吃了,最低快一千年了!” “啊?我还以为你是刚出厂的汽车还没开过呢?没想到有一千多岁了,不知叫你老太婆呢?还是喊你美女?” “当然是美女!傻男人才会管美女叫老太婆!” “你也太老了,最起码比我大九百多岁!” “刚才怪我说错话了;其实我刚好十八,就像一朵花!” “别胡弄人了!我又不是三岁的孩子;刚才我也很纳闷;十八岁的大姑娘怎么能分身呢?就算修仙十年,也成不了大器!” “实话告诉你吧!十八岁的大姑娘也不会随便说嫁给你;哪家的姑娘胆子那么大?能在这山沟沟里呆这么久?你应该早想到,不是仙就是鬼!” “听人说仙就是鬼,鬼就是仙!要么,人死后,就成仙了!明明是死人,怎么会成仙呢?” “你呀!脑瓜真不开窍!那是活人的愿望;死了就死了,哪能成仙呢?别的不说;就拿鬼大王来讲吧!他本是山中的土匪,自己称王;最后被人家奸灭;阴魂不散,到了阴间依然称王称霸,打败了以前的小魂,自己就成了鬼大王!” “你总算把这事解释清楚了,以前我还以为鬼大王家祖坟冒青烟了;活着的时候是大王,死了依然还是大王!” “谁都能当鬼大王;你还不是可以;死后,把鬼大王杀了,自己称王,不是就有了第二个鬼大王?” “难怪呀!鬼大王这条色狼!心里总惦着我的妻妾们,真想把他家祖坟挖出来鞭尸!让他当不成鬼大王;然后,叫石女把他收了,从此阴曹地府就安全了!” “你不懂!鬼大王的根基很深!这些小鬼都是活的时候跟随下来的?人家不但不会听你的,而且还会联合起来造反!” “现在最头疼的就是鬼大王!别处不去,专门盯着涿鹿皇宫宝地,贼心不死;依然不想放过我的妻妾!” “你很幸运,嫁给我后,我会把鬼大王斩杀了!还可以推荐你当鬼大王!” “不会弄错吧?是你嫁给我?不是我是嫁给你!我是男人,你是女人!怎么男女都搞不清?”仟千仦哾 “表面看,可能是女人;而实际……你懂的!我们还是做断袖吧!” “天呀!你坑了我,跟你瞎聊了半天,原来是个二刈子?” “是女变男都不懂!你以为随便就嫁给你了!你怎么不随便嫁给我呢?” “不跟你说了!我要走了!狼费了我这么多时间;原来这种货!” “听说你有很多妻妾;无论是你嫁给我,还是我嫁给你;妻妾肯定都是我们俩人的!你不在的时候,我会替你当差,把她们伺候得河翻水涨!” “好了!算我白认识你!咱们各走各的路吧!” “你想甩开我?沾上了,别以为就能甩掉吗?我得盯着你;在什么地方造皇宫?有多少女人?然后,计算一下,如果跟我……” “好了!算我倒大霉!怎么会遇上你这个白痴?” “唰”一声,拔出仙剑直直地指着挽尊的脖子说:“稍用点力,会怎么样?” 挽尊并不害怕,妻妾们不止一次用剑指着自己;没想到这个二椅子也一样,问:“这是威胁我吗?” “别说得这么难听!这是把你逼到我的身边来!不是同意嫁给你了?怎么就不要了呢?” “你不是女人?嫁什么呀?” “你怎么会知道?是凭空想象的吗?胡说八道!” “你太老了!是你说的有一千多岁了!” “逗你玩的,也看不出来?一千岁会有这么年轻吗?” 本来挽尊想说姊姊都有几千岁了,还比你年轻;可是,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合适,才改口说:“是变的;你连身都能分;变年轻还不容易吗?” “那我为何不变男的,而变成女的呢?” “只有你知道,问别人?谁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这样吧!如果你能附身,钻进来看一眼,不是就明白了吗?” 挽尊的眼睛在眶里转来转去,好半天才说:“你不会附身;我更不会!无法钻进去!” “那我钻进你的身体里去探试一下,这该可以了吧?” “不过,你的剑应该由我来保管;以免出问题?” 白美女想一想,把剑收回来说:“这剑给你还能到我的手里来吗?” “不过一把破剑!谁会要呀?” “你不懂!真是对牛弹琴!还是刚才那句话!你走到哪,我就跟到哪!不分享你的妻妾还不行吗?” 挽尊心里很郁闷!像被人家占便宜似的难受!一蹬腿飞起来,立即变成高度隐形,回头看一眼,没跟上来;闪一闪,到了高空,鸟瞰山山水水,到处白雪皑皑;一座小毡房,比小盒子大一点,像孩子们的玩具;俯冲下去,降落到门口,往里看,一条小黑龙盯着问:“你是谁呀?” “我是南荒一宏的父亲,是专门来看你的?” 小黑龙伸出龙爪,问:“带来了什么礼物?” “她她,还要礼物?”挽尊回头到处看,有没有能变的东西;陡然,闪一闪,白美女现身;手中那着一块牛肉,说:“这是我俩的礼物!” 挽尊惊呆了,压低公鸭嗓门,问:“怎么会在这里?” “别忘了,我说过的话!” “你真不要脸!先把身份弄清楚,再跟着我,好不好?” “不是说好了吗?是你嫁给我!不是我嫁给你!” “好了!别吱声!” 毡房内的声音出来了:“你们‘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挽尊慌慌张张说:“她是我带来的女人;说礼物太少了,请别介意!” 黑龙顺地爬过来,伸出龙爪接过礼物,什么也没想,就扔进嘴里吃掉。挽尊不知那牛肉到底是什么东西,心里还有点慌;也不敢吱声。黑龙吃完,点点头说:“只够塞牙缝,不过是真正的风干牛肉,其味纯正!” “你喜欢就好!”挽尊的心彻底放下了,问:“白美女呢?” “白娘呀!这大冬天的,什么吃的也没有?去山上狩猎了;让我看家;如果你们不想走;就在里面呆一会;我把她喊回来!” “不用了!她在什么方位?我们会去找!” “打猎的人,你们都知道,到处都去,不在一边在一边;我去也得现找。” “那你就歇着吧!我们去找就可以了!”挽尊紧紧憋着一句话,飞向高空,回头问:“你怎么跟来的?” “你会隐形,我还不是会?我俩像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离不开谁?” “我能离开你?” “可是,我不能离开你!嫁给我的人;能不紧紧追吗?” “你弄错没有?就算你是二椅子,也只是你嫁给我;怎么会这么说话呢?” “是你说的呀?让我嫁给你;那就嫁给你吧!” “你真难缠!是我见到的,最难缠的一个公母人!” “说什么呢?你才是公母人呢?我是什么人?难道不比你清楚吗?” “别啰嗦了!你想嫁就嫁吧!反正守寡的只会是你;像凤凰美女嫁过来一样,不是一直守寡吗?” “谁守寡我不管!只要我紧紧盯着你,机会总会有的?” “做断袖吗?” 《魔》即将发布。亲;点开就是缘份,每章都有精彩的看点;别忘了买月票。 第851章 二椅子骗取婚姻 “你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你说了算;如果不愿意,那就我说了算!这样还不行吗?” 挽尊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盯着下面左看右看,喊:“白美女——你在哪?” “我就在你身边,瞎叫什么?” “你以为就你叫白美女;我的前妾也叫白美女!” “只是一个妾;我还以为是前妻呢?还想沾点光,看来什么也指望不上了!” “你的脸皮怎么会这么厚?我让你来沾光了?既然是前妾,以前肯定有过不愉快的事才会这样!想沾光,就去沾吧!别跟着我!” “是你说的,让我嫁给你!反正我已经嫁了;要不要就受着吧!嫌一千多岁的女人老;三千岁的老不老?” 挽尊烦透了,还不敢惹她!手中的仙剑可不认人;万一捅上一剑,岂不完了吗?依然不答理,到处看来看去,一个俯冲降落到石柱尖上,到处找…… 白美女就在他身边,对着喊:“白美女——你在哪?前夫来找你了——“这声音好听极了,像唱歌似的,身体可以隐瞒,这女人嗓音隐瞒不了;挽尊相信她是个地地道道的女人;不过,就是老了点,心里还是能接受的;比姊姊年轻四千岁;比妖女年轻两千岁,比石女也差不多是这个岁数。” 山谷传来她刚才那美丽的声音,钻进挽尊的脑瓜里久久回荡一阵,就固定在里面了。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为何会这么奇怪呢?挽尊又飞起来,顺着一山又一山找;到处都是白花花的,头发上也沾满了雪花;那蓝天广袖长裙上也沾上了。难怪她以为是女人;可能就怪这条长裙吧?不过,大瞎子都能看见我满脸的长胡须;女人不可能有?是不是故意这么叫的也不知道? “白美女——你在哪?快回答呀——”她的声音又喊出来;挽尊真想附在她的身上,探头进去研究;结果还是没这么做;往上飞一阵,空中雪花密密麻麻。挽尊很奇怪,第一次被风吹过来的时候,是个冬天;这次也一样;好道仙人不知寒冷;就算飞到昆仑山颠峰,也不会感觉冷!不知身边的白美女怎样?也不见她的身体哆嗦…… “他娘的,在这种大雪天找人真不容意!何况是找狩猎的人;据说猎人都会偷?不知是真还是假?” 白美女的女人声音出来了:“这还用问吗?打了几天几夜的猎,什么也没有?看见一户人家,就会想到里面有没有东西可以拿走?若发现有用的,就趁机……” “听你言;白美你也会偷了?” “你才会偷!我永远不做偷鸡摸狗的事!” “怎么听不懂人话?我说你了?我说的是我的前妾!” 白美女不理睬,盯着下面看一会,悄悄说:“这里有个狩猎人!就在咱俩的眼皮下面。” 此人戴斗笠,上面铺了一层雪;披着蓑衣,背上也是。挽尊看不清,也不知是谁?而白美女却觍着一张脸降落下去,面对人家,问:“有没有收获?” “我盯着这家伙很长时间了,钻进洞去,就不出来了!” “这还不好办吗?钻进去看看不就明白了!” 挽尊见她俩谈得投机,也降落到身边,特别看一眼她的脸,惊呆了!“怎,怎么会是你?” “你,你们是不是在一起了?” “不!是来天山认识的!” “狗永远改变不了吃屎的路!既然来看我,就不要带女人来!” “不,不是的?她很可能是男人!要么,找个机会,钻进她的身体里看一眼,不就明白了?” “什么也别说了!黑龙已饿了好几天;你们来也不给人家带点礼物?” 白美女回头说:“带了;我给了她一大块牛肉;吃完说,还不够塞牙缝!” “百米长的黑龙,一块牛能干什么呢?她最饿的时候,可吃掉几条山海经里的怪兽!” “这里有山海经里的怪兽吗?” “以前很多,现在越来越少!尤其是那种猫耳朵的人头狐尾怪兽,再也看不见了。” “我在慧慧公主的竹简画上见过,不应该叫怪兽,可能是人吧!” “人会有这么长的狐狸尾巴吗?” “万一,被野人捕捉到的狐狸,产生情感,出来的……” “记得盘古尚未开天地的时候,所有的动物还处于初始阶段,什么无知现象都可能发生——山海经上的怪兽就是那个时期传下来的。” “别说话!有动静!”白美女压低女人嗓音悄悄说。 挽尊总觉得很别扭,两人的名字一样,这怎么叫?好道一个可认定为二椅子;一个是前妾;刚才说话的就是…… 白美女全神贯注的盯着;雪地里的洞口不大,快要被雪全部盖上了,发现雪往里梭,说明里面的东西正在挖土!你俩谁会缩小,钻进洞去,问题就解决了。” “不能钻!”白美女制止;“人缩小了,就算进去,也制服不了它;还可能被它吃掉!” 挽尊刚才没考虑这个问题,对着洞口,喷出熊熊大火;一会洞口的雪化了……“唧唧唧”里面传来尖叫声。另一个白美女说:“怎么像耗子?” “叫鼠兔,比兔子小点。肉比耗子好吃。” 挽尊听不习惯,不得不说:“怎么会有鼠兔?它们是一种动物吗?” “你没看见;嘴像老鼠,身体像兔,属于杂食动物。” 挽尊土出龙气,将洞口所住,猛力一吸,鼠兔飞出,钻进嘴里吃掉。白美女瞪着双眼哼哼:“好不容易发现这么一只鼠兔,还被你吃掉了;黑龙怎么办?” “大雪天好捕猎!黑龙吃这么小的东西也吃不饱;咱们去找大点的。最好是一只老虎,或者像虎这么大的动物,抓上几只,黑龙就够吃的了。” 白美女紧紧锁着眉头问:“良人不是男仙吗?应该不食人间烟火!怎么会把鼠兔吃掉呢?” 另一个白美女不愿意了:“你不是说刚认识吗?怎么会叫良人呢?” “我没喊她叫,她要叫我有什么办法?”qqxδnew “哎;听见没有?以后不许乱叫!我是他的前妾,还为他生过孩子;都没叫良人;你倒叫上了?” “我同意嫁给他了?怎么不可以叫呢?” “你同意,还要看人家愿不愿意娶你!听说你是二椅子;男人怎么可能会要呢?” “这是逗他玩的,都听不懂!我的声音像二椅子吗?” “我也不想附身了,要检查;不是二椅子才能嫁?” “不!谁会让别人检查;宁愿被怀疑,也绝不许检查!真烦人!什么都要检查?这也能检查吗?” “我不会逼你!不让检查就别缠着人家!哪有二椅子不让检查的道理?” “良人;你要好好管管你的前妾;都不是你的妾了,还想检查别人;为何不检查自己呢?” “她不用检查了;都生过子的人,还检查什么?” “我不想跟你们在一起了;好心来帮忙?还要检查;什么都可以检查吗?”白美女“呼”一声,就飞走了…… 挽尊不得不说一句:“就你会出新花样;人家还没过门;怎么能让你检查呢?” “你被骗了!我一看;最低也有三千岁!比我还老;不知你娶这么老的女人干什么?还盼她给你生子吗?真傻!” “她不是说才一千岁吗?” “这你也相信?她还可以说才十八岁呢?一个女妖,要变多大都有可能?” 空中传来白美女的声音:“你才把良人骗了!明明是条白狐狸;非要变成人!居然还是生过子的;想一想,生的会是什么玩意?” 挽尊对着空中看,半天也没找到人,只好瞎喊:“告诉你!白美女生的孩子是人;如果还活着的话,个头比我还高!” “我才不相信!一只狐狸会生出……” “人家不是狐狸!说什么呢?你倒是很像二椅子!” “我不是!刚才跟你说了,是逗你玩的!” “我这么老了,还要你逗吗?别让我抓住;否则,吃掉你!” “你是妖怪吗?” 白美女抢着说:“你看走眼了!他是一条万米大龙!莫说吃你;连一千米长的烛龙都被他吃掉了!传说是盘古变的;盘古又是黄帝的父亲;你说奇不奇怪?” “哎——都是些道听途说不可信!” “大龙吃掉了烛龙,信不信都是真的!” “良人这条大龙,我从未见过;刚才吐火,还能吃鼠兔,说明也是一种怪兽!” “我不想跟你扯得太远!你最好闪开;要么,我让黑龙来把你吃掉;以免打猎了!” “唰”一声,白美女亮出仙剑,还特别摇晃几下;说:“这把剑杀死了很多妖魔鬼怪;根本不怕什么黑龙;惹急了,不照样把黑龙劈掉吗?” 挽尊要特意告诉白美女;“姊姊、花龙女、妖女等妻妾都佩剑了;杀伤力很大;她手中有剑,就饶了她吧!万一飞过来;咱俩如何抵挡?” 白美女考虑很长时间,喊:“狐狸精——下来吧!冤家宜解不宜结;我不检查了,好吗?” 空中的白美女徘徊很长时间才叫唤:“我要嫁给良人;你不会阻挡吧?” “我阻止没用!你愿嫁,他愿娶;自然是一家人!我为何跟良人分手?还不是见他到处沾花惹草;弄得心神不安;才选择眼不见心不烦的!” “这是你们的事,只要不干涉我的婚姻;什么都好办!” “既然知道他是龙,为何还要纠缠?” “无论他是人变龙,还是龙变人,都是不错的良人!怎么会不嫁呢?” “反正别用二椅子骗取婚姻;就烧高香了!” “跟你说了,我不是二椅子,怎么就不相信呢?良人早晚会明白;我不想看见你;真烦!”白美女闪一下,就不见了;手中的剑不知藏在什么地方? 白美女倒是挺爽快:“走了也好!以免被狐狸精迷住!” “我实在不想娶了,现在争嫁的越来越多;那个叫凤凰美女的,从森林里出来就缠上了,一直缠到涿鹿皇宫宝地,当众说:“她要嫁给我!还跟人家吵吵半天;姊姊也没意见,就变成了我的妾;连新婚之夜都没有;她说不怕,会找机会的?我的身体再也强壮不起来;见女人就想躲闪,谁还会要她呢?说不定真的是个二椅子!” “不要找借口跟我说这些;别人我不了解;难道还不了解你?” “你这么想,我也没办法;这可是真的!” “我不想跟你讨论这个问题;黑龙还在毡房等待,只想一心一意为她寻找食物。” “还不如让她自己出来找!看见什么吃什么?不就完了吗?” “前几天下雪;是她自己来找食物;被人家用箭射伤了!傻乎乎看不出那是个猎人;本想把人家吃掉!偏要犹豫,导致自己受伤!” “这里还有猎人呀?除非别让我看见?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白美女往前飞很长时间,一个怪兽也没看见;甚至,一只小老鼠都没有。挽尊说:“下雪了;怪兽们也没吃的,憋得无奈必须出来觅食;咱们要守株待兔,才有把握!” “嗖”一声,二椅子白美女降落,手中拿着一只野猫,说:“这是剑斩的;它跑得飞快,剑把它的脖子捅个洞,没看见怎么流血,就死了……” 挽尊不用考虑说:“下雪天,动物的血都凝固了,流不出来。” 白美女盯着她看半天,绝对不友好,问:“你不是走了吗?还来干什么?” “给你送礼物呀!” “谁要你的破玩意,拿走,拿走!” “我嫁都嫁给良人了……你们孤男寡女在雪地里;感觉很不安全!有必要盯着点,以免干坏事!” “即使跟良人甜蜜也是应该的;我们又没离婚;只是反对他的行为!守寡时间太长;当然想跟良人在一起;你才是真正的加楔人!还敢妨碍我们的关系?” “有我在就别想温馨!我嫁给良人,应该有个新婚之夜;按排队;我先你后!” “应该是我先你后!叫唤什么?让你排队就不错的了!” 《魔》即将发布。亲;点开就是缘份,每章都有精彩的看点;别忘了买月票。 第852章 鬼也能嗅气息 闻到我…… “好了!”挽尊怒吼:“你们还以为我有那么强壮吗?其实,早就不行了!人家姊姊带领妹妹们给我找强壮药,吃下去还得养几天,才会有效果。” “哎!二椅子!动物有没有可以使良人强壮的?” “有呀!亏你还是打猎人!山麻雀、野狗肉、野驴,尤其是它身上的……” “什么地方有这玩意?如果咱们让良人强壮起来;我先你后!” “不!我先你后!” “新婚初夜,只能是夜间;这就不懂!你别跟我争了!” “不!谁先打到猎物让良人强壮,谁排第一!” “你以为你有剑,就能先打到吗?我的双手一挥,近百米远的动物,就被捕住了!” “吹牛!刚才一只小鼠兔,还是被良人吃掉的;在洞边就拿不出来!” “那是怪我犹豫不决;这么小的东西,打一次猎也是打……拿回去还不够黑龙塞牙缝;总想弄一头野牛。” “好了!你吹你的牛!我不想听!打猎的事?各干各的!最好是打一匹野馿!两样就有了!” 白美女弹腿高飞,到处嚎叫,声音特别像狼!二椅子白美女却说:“狼不能壮阳,打死也没用!” “你以为只有你懂!别人一点都不知道?良人的嘴有多大,随便吃几条狼,一点问题也没有?如果来了狼群,打上一千条,连黑龙的盘餐也有了!” “胡说!哪有这么大的狼群?一千条狼是什么概念?满山遍野都是……” “哎——吃狼到底能不能强壮呀?”挽尊露出一脸的困惑。 白美女要特别介绍一下:“狼和狗的性质差不多;否则,就不会有狼狗!其肉肯定比狗的还要好;良人应该多吃几条!” “你这是猜想吧?还没通过实践!狗肉人人皆知,就不用试了!” “猜想什么?让良人赶快吃野狼,不就明白了!” “这该死的山,到处都是雪!野狗都喂了野狼!吃狼看来是最好的选择!如果发现狼群,全部杀死,也不用拖了,直接喊黑龙来吃,问题不是就解决了?” “不行!毡房要人看守!以前没人,里面进去蟒蛇,盘坐其中,还会攻击人;后来被黑龙吃了!” “你们真傻呀!毡房里不要放人!待怪兽进去,恰好一网打尽!黑龙也不用到处捕猎了!只须隐藏在空中,盯着家门口,守株待兔,比上山强几万倍!” 白美女把目光落到良人的脸上,喊:“你去找黑龙来,叫她别在家里了,让所有的东西都进去,说不定还有野人……” 二椅子白美女不愿意:“良人走了;我俩还有意思吗?听说过没有;男女搭配,打猎不累!” “万一来了一群狼;良人一个人也吃不完;而黑龙在家又不知道;依然饿肚子!要么,你去喊;我们狩猎!” “不!我要盯着良人!绝不让你钻空子;否则,良人跟我一起去,你一个人狩猎!” “我还不是怕你钻空子!不去大家都不去!现在尚未看见狼群,野狗更是少得可怜!” 白美女一个俯冲下去,离山尖二十米,伸长脖子,对着四面八方嚎叫,真的很像狼的声音。挽尊问:“有没有用呀?” 二椅子白美女嚷嚷:“白美女又不知狼叫是什么意思?而狼却很明白,一听就是假的。” “你怎么不叫一个呢?”挽尊盯着她说:“如果让良人强壮起来;新婚之夜肯定甜蜜得死去活来!就看你的本事了!” 二椅子白美女降落在白美女身边,扯着嗓子嚎叫,你一来,我一往;叫了几个小时,也不见狼群出现!挽尊来到他俩面前有个想法:“首先要弄清狼叫的意思,万一你们恰好弄反了,狼群不但不来;而且,越逃越远,不是更找不到了……” “哎!别吱声!”二椅子白美女盯着下面;发现怪兽三只脚;也能走路;后面两条蹦蹦跳跳;前面一只既是手又是脚,专门用来抓东西。 挽尊露出奇怪的目光:“这样的怪兽,我还是第一次见!不知可不可以吃?” 白美女坚决制止:“留给黑龙了!你还想吃呀?” “其实,我吃下去跟黑龙一样,只能塞牙缝;黑龙能吃多少呀?我比她大多了!” “好了!别眼馋!你吃不吃都能过,而黑龙不吃可不行呀!” “她应该早成仙了,吃不吃还不是可以!如果不跟南荒一宏分手,孩子都有多大了?” “还说呢?就怪你们搞什么娃娃亲害了黑龙!当年南荒一宏太小,什么也不懂,教都教不会!耽误了黑龙的青春;决心永不嫁人!” “好了!你们都是女人;我一直怀疑会不会有……行为!要么,两个女人,不可能待这么长时间;你也不会全心全意为她打猎!” “胡说!如果真有那种行为!谁会让你靠近呢?” “我是你的良人;知根知底;不让靠近;让谁靠近呢?只是身体不够强壮,还得补一补!人家玉皇大帝是怎么过来的;那可是三千佳丽呀?” “玉皇大帝有臣子们为他敬献最好的营养品,当然不会出现你这种未老先衰的情况;人要知足;有几个妻妾就够了;不停地纳妾;还不让人说!” “我是男人;我说了算!怎么能操控在女人的手里?岂不变成颠倒乾坤了吗?” 二椅子白美女又压低嗓门喊:“别说话!快看呀!” 三条腿的怪物,见有怪物来了,蹦蹦跳跳一阵,钻进雪里,就不见了!白美丽叫出声来:“哎呀!太可惜!” “还不算吧?隐藏个小的;来了一个大的!” 这家伙别人看不懂,头跟尾巴一样,两边都有嘴;不知是什么怪物;身高十米,连挽尊在空中都显得渺小,两边的头长,最低二十米,陡然抬起来,嘴张开,好大呀!全是刺牙!猛吸一阵,还差一点,脖子像蛇一样甩来甩去,差点把白美女吃掉了! “嚓”一声,二椅子白美女的剑恰好杀进它的脖子里,这家伙甩一甩也没甩掉;尾巴这边的头伸过来,咬住剑柄,一拽就出来了,划了一个大口子;鲜血自然而然流下来!头好像有点晕,把剑也扔掉了,慢慢迈几步,“咚咚咚”响,终于坚持不住,侧翻在地,翻滚一圈;爬着起不来了…… 二椅子白美女将剑收回来,死劲叫唤:“我杀死了一条巨兽;身体全是黑的!” “别瞎叫!究竟死没死也不知道?你没看见吗?它的尾巴还会动;剑又杀得不深,谁敢下去?万一咬住不就麻烦了?” 白美女倒是有不同的看法:“就算不死也活不了!还是去喊黑龙吧!” “喊什么呀?又不放心我!跟你们说了;我的身体并不强壮,就算吃了野狼也得缓几天才能缓过来;实在不行!你又不是不会发信息?让黑龙自己来,问题不就解决了?” 二椅子白美女问:“怎么发信息呀?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难道你在一边看都不会吗?说实话,要给我吃,一会就没了!” 白美女大骂:“馋!真馋!一个仙人总吃,会褪化成凡人!以后必须绝食,把身体里的东西掏空,不要再吃,才会想羽毛一样轻!” “不知啰嗦什么?赶快发;人家还等着看呢?” 白美女并没摇晃身体;双眼在眶里越转越快,眼波一出来,直接就飞走了;什么也没添加;就傻傻等;半小时也不收回来。挽尊等不了这么长时间,问:“能不能收到呀?” “你不会计算吗?眼波从这里出发,到毡房最低半小时!黑龙知道了,还要做准备;不知她敢不敢出来?大家都知她在看家。” “应在波纹里加上不用看了;这个家就是要让怪兽进去才有吃的。” “你又不早说,发都发了,怎么办呢?” “再发一个,不就完了吗?还说我的脑瓜不灵活;依我看,你的脑瓜也好不到哪去?” 白美女又发了一串秋波,还有声音:“人家都说不要看家了,你就直接过来吧!”又得等,等得二椅子蹦来蹦去说:“来不了就别来了!让良人把它吃掉;我还想看看是什么样的龙,会有一万米?听一听就吓人!” “嗖”一声,黑龙现身,早就变到千米了,还张着大大的龙嘴,脑瓜有小山尖大;吐出龙气,将怪兽罩住;一吸,那个像蛇头似的先抬起来,慢慢钻进她的嘴里;到身体位置,还得把自己变大几倍;咬着叼起来;想吃掉五十多米、几吨重的怪兽,弄得她浑身是汗,才吃下去一部分;就显得快要不行了!仟千仦哾 白美女解释:“不怪怪兽大,只怪黑龙太饿了,力量达不到!才出现这种现象。” “如果吃下去,能管多久?” “今年就不用吃了!黑龙的身体能储存,等待一点点消化!” 二椅子白美女看不懂;问:“食物在体内如何储存呢?” 白美女知道:“黑龙的身体机能跟我们的不一样,吃下去就是一个鼓包,如果太难受,会找一棵大树,把身体挽上几圈,用力一勒,食物就瘪下去了,以后什么都不用管,只等待慢慢的消化;全部消化完了,也不觉得饿,还要有一两个月的时间,才会产生食欲。” “这不是跟蛇一样吗? “准确地说,小龙就是蟒蛇;不过!黑龙的父母是龙,身体本来就不长,能达到千米,已经不短了!你可能不认识烛龙,它也只有一千米;凡人非常惊诧,叫唤:“大龙!大龙呀!当然,比起良人来,实在小得太可怜了!” “咱们的良人会不会在体内储存食物?” “也要储存一段时间,只不过,不用找树把食物勒瘪,也能慢慢消化掉!” 挽尊有意见说:“你听听?她好像比我还了解似的?不过,还真说着了!其实,我吃的食物,还是在花龙女的带动下——她吃不的,就让我吃!” 黑龙连头上的汗珠都下出了,才把最大的吃下去,只剩下尾巴了,脖子变得很粗,吞一吞,咽一咽,就吃下去了,看见尾巴就像头一样,也是有嘴。二椅子白美女盯着三条腿钻进去的地方;雪又盖了厚厚的一层,表面一点动静也没有;问:“谁想吃?” 白美女声明:“我不食人间烟火;只看良人怎么样?” 挽尊见不得人家吃东西,用龙气锁住那地方,猛力一吸,一米厚的积雪飞进嘴里吃掉;把喉咙活生生挤开,还是没拉长身体…… 二椅子白美女问:“吃着三条腿怪兽没有?” “你傻呀?雪里不冷吗?早就钻土了,还能等这么长时间吗?” “究竟是谁傻?明明知道还吸了这么多雪?冷不冷呀?” “我当水喝了!从华夏部落被风吹到这里来,一直没喝水,早就渴了!” “你听听?弄错了还为自己狡辩!真是什么人都有!”没想到黑龙也大口大口吃雪,还说:“脆香脆香的,好吃极了!” 猎也打了!白美女就想睡大觉,天也黑下来;不知把良人安排在什么地方? “还安排啥呀?我的新婚之夜,就选择今夜了!你们要给我们提供条件!” “良人不是说了吗?身体不强壮,无法满足新婚之夜的需要;还得打猎,缓一缓,才能给你幸福!我不想管了;让你跟良人在一起吧!我和黑龙先回家了!” 二椅子白美女挺高兴:“谢谢!真的给我们腾地方了!只是黑天,到处飘雪花,不知到什么地方去度过新婚之夜?” 挽尊极为反对:“度什么呀?还是打猎吧!打不到野狼,也得把猎狗打来吃掉;才可能有新婚之夜!如果你等不及,先去侦察,看哪个地方可以避寒?到时野狗早吃下肚了,你的地方也找到了!” “不!谁会这么傻?万一你跑掉呢?到哪去找?你想干什么?我得紧紧盯着;无论打野狼还是捕狗;我都要陪着你!” 白美女和黑龙说话算话,闪一下,就没了;也没看见飞,不知藏在什么地方? “藏什么呀?早就飞走了!没人领路,只能到处瞎转,不知能不能找到野狼?” “呜——呜——呜——”二椅子白美女学狼叫;盯着远方看,不知看什么?天这么黑,全靠白雪反光;能看见雪上面的黑影晃动! “可能野狼被我叫来了!你不要动;让我过去瞅一眼。”二椅子白美女自己飞上前,连剑差点都吓掉了,拼命喊:“鬼,鬼呀!” 挽尊显得十分紧张,飞过去;吓得她藏在身后,不敢看;半天才从露出半张脸,问:“良人;怎么样了?” “被你的喊声吓跑了!鬼最怕我!” “吹牛!谁不怕鬼呀?” “你可能不知道;鬼也能嗅气息,闻到我身上有吃过鬼的痕迹——吓得直哆嗦!” “怎么?你连鬼都能吃呀?太恐怖了!万一我俩的新婚之夜,破鬼吓坏了怎么办?” “被吃过的鬼很乖!通过身体过滤,自己就去了极乐世界!” “真有极乐世界呀?” 挽尊扳开手指说:“第一次去;大脑还有印象;那是前世的事了;第二次,也是前世;第三次;没去多久;想不起跟谁去了;为了求子;来到观音菩萨脚下陪跪;不知磕了多少响头;最后还给其他二圣叩首;到现在也不知生孩子没有?” “说什么呢?” 《魔》即将发布。亲;点开就是缘份,每章都有精彩的看点;别忘了买月票。 第853章 太大了 真让人受不了 “你去三圣殿就知道了,都是些活灵活现的人;还会说话;其中有很多小鬼,也在那儿享受着幸福美满的生活!” “我怎么去?听说极乐世界很远;仙女不一定能飞到!不过,奇怪的是你连前世的事都记得;我怎么一点也想不起来呢?” 挽尊指着额头上的雷公眼让她仔细观察;依然没看出什么名堂来,问:“你的眼睛难道与前世有关吗?” “以前这眼睛只是一个印儿,能看出个大概轮廓;后来被雷公打了一炸雷,火球钻进脑瓜里,从这里钻出来就形成了。” “我还是没弄明白;这跟前世有何关系?” “这是前世留下来的痕迹;你认为没有关系吗?” “传说人死了都要过桥;那桥上有个老太婆,一喝了她的迷魂汤,立即就忘了以前的事!你这么记得清楚;难道没喝那东西吗?” “那是在三圣殿,过来一个空中的洞,非要把我吸进去;三圣的嘴不停地念——老太婆出现了,拄着一根龙头拐杖,上面挂着个神葫芦,手中拿着脏碗,里面没看清是什么?非要喊我喝下去;谁会喝呀?她的碗一扔,从我嘴边过一下,里面的东西全钻进我的嘴里去了;以后就被吸进那个洞里,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叫转世投胎!” “你也知道?” “只是听来的,钻进时空隧道有三种可能;一,进入另外一个世界,几百年后还能回来;跟以前一样;还是那个模样。二,空穿投胎,彻底改变命运,不再是以前的模样。三,胎穿;人死后,通过阴曹地府穿越投胎,来到另外的人家,听从命运的安排。像你这种状况,很可能是空穿投胎;或许前世本来就是个穷光蛋!” “你才是穷光蛋!告诉你;前世我是个大诗人;能作出许多美丽的诗篇;不信你去查!” “查个屁呀?谁有这么大精力?” 挽尊摇摇手,盯着下面看;漫山遍野都是绿眼睛,看不清是什么东西。二椅子白美女压低女人好听的声音骂:“真是老了!我看得清情楚楚,你怎么像瞎子似的?” “我俩谁老?你有一千多岁;我一百岁都不到?岂不是老牛吃嫩草吗?” “不是跟你说了?是逗你玩的,怎么就不听呢?如果有千岁还能嫁吗?” “你去欺骗别的吧!谁会相信你的话?还没决定娶不娶你?” “哪有这样的人?都说好找地方,过新婚之夜;怎么可以随便乱改呢?我绝不同意!” “不同意就算!到处看看,有没有野狗?随便吃几只,很可能就强壮起来了!” 二椅子白美女盯着下面说:“这些绿眼睛都是野狼;比一般的野狗大很多;可能是听到我刚才学狼叫的声音过来的吧?” 挽尊盯着看很长时间,总算看清;雪山上有白光,从影子走动来看,像狼的样子,比以前看见的狼还大!身长两米,差不多有一米高;“这些狼为何会这么大呢?” “别问那么多了;赶快吃吧!” 挽尊先拉长一百米,龙头像小山,吞一匹狼完全没问题;龙气下去,罩住一片……它们感觉难受,像扯疯似的到处转圈?一吸,就飞进嘴里吃掉;连叫声都没有。身体自然而然拉长到一千米,一连吃了十匹狼;大多数还在发懵。二椅子白美女却叫唤:“不是说能拉长到一万米吗?怎么才这么长?” 挽尊本来不想这么干,为了让二椅子白美女明白;只好拉长到一万米;身体随之赠到十倍;黑色的鳞片很亮;二椅子白美女死劲叫:“太大了!真让人受不了!” 雪山上的野狼听见叫声,盯着空中看一会,对着嚎叫……大龙张着嘴,又锁定一片,很快就吃不下去了;然而,下面的狼还很多…… “这么好的东西;应该让黑龙来分享!” “别去惊动她们,我俩要找地方?” “你以为这么快呀?最低要两天才能有强壮的感觉!新婚之夜还得往后靠!” “真是的!嫁个良人求婚夜,怎么会这么困难?还不如那些……谁能等这么长的时间?” 大龙不愿搭理;龙头一抬就是一万米;来到高空,往下俯瞰;发现毡房被狼群围住了,到处都能听见狼的哼哼声。小黑龙和白美女不知在不在里面?闪一闪,二椅子白美女来到龙头边说:“你跑得太快了!我养了这么一条大龙,一点也不听话;让他等等我都不愿意!” 大龙盯着下面,压低公鸭嗓音说:“看见没有?” “啊!怎么会有这么多狼呀?” “这是你嚎叫引来的;怎么办?它们正在攻击毡房!用尖牙撕咬……” “你不懂?毡房的墙都是羊毛碾压而成的,有一大股羊肉味,野狼最喜欢!” “哎——死狼!快滚开!老子一口吃掉你!”挽尊对着下面瞎喊……二椅子白美女说:“想吃就吃,不知喊什么?” “这么多狼我吃不了!喊的目的,是让里面的人引起注意!” “你真傻!这么多狼围着撕咬;里面的人岂能不知?可能早吓呆了!” “胡说!白美女你还不了解;她可是地地道道的仙女;能附在墙壁上,还能钻土;仙法不一般?” “我才不信!专门在我的面前夸奖别的女人;是最愚蠢的男人!我的双眼瞎了,才会看上一条大龙?” “你以为我不知道;还不是奔荣华富贵来的!凤凰美女就是这样的人!开始以为分身大龙可以登基,眼睛就盯上了,后来知道是我的分身,才把目光转向我;毫不犹豫求嫁!” “别拿我跟别人比;真烦!想吃就赶快!这么多野狼;没想到会来这里!” “我真的吃不下去了,你要想办法!要么,毡房要被狼钻进去了,她俩很可能生命不保!” 二椅子白美女考虑很长时间,手一挥,剑弹出,“哗”一声,打开几十把,“噼噼噼”一阵,狼都来不及叫就死了;还把毡房劈开几个大口子;“这下好了!狼来也不用撕咬就能轻松钻进去了!” 大龙身体一缩,变成挽尊俯冲下去,降落在门口,几条狼从里面蹦出来,趴在他身上咬……挽尊来不及应付,双手紧紧扼住狼的脖子,活生生掐死一条;然而,屁股被狼狠狠咬了一大口,钻心的痛;里面还有几十条,蜂拥出来,猛扑在挽尊身上,居然没站稳,被狼压倒;喊出要命的声音:“救命呀——救命!” 说时迟,那是快;“噼噼噼”一阵;压在身上的狼被斩杀;到处溅血,弄得一身都是……仙剑居然飞进毡房里,把所有的狼都屠宰了;二椅子白美女一收,变成一把,握在手中,说:“你不可能消化这么快吧?吃了这么多野狼,还能缩小吗?” “你不知道!”挽尊躺在地下盯着她脸说:“我身体里全是火,早就火化了。” 二椅子白美女把他从地下拽起来:“我要是晚动手,你就死了!” “你还动早了呀?看看我脖子,都被狼牙咬进去了,那种难受,只有我知道!” “反正救了你的命,怎么也得感谢我!这下也不用找地方了?毡房里的地方有多大呀?” 挽尊紧紧皱着眉头问:“里面的人呢?门也不关,还把我着急坏了!” “你不是说让人家隐形在空中,发现东西进去好吃现成的吗?” “小黑龙也没吃呀?要么,不可能满屋都是野狼。”仟仟尛哾 “哎!白美女——小黑龙——你们在哪?”二椅子白美女对着天空瞎叫一阵,一点反应也没有!” 挽尊很敏感:“很可能钻土了吧?咱们得下去找一找!” 二椅子白美女不放心,弹飞起来,到处看有没有活着的野狼。挽尊却说:“你的剑没有乾坤剑好!人家一下就能把所有的野狼屠宰掉,不用检查也找不到幸存的!” “看一看嘛!总比不看好!有些野狼藏在看不见的地方;万一仙剑漏斩;难免出现几条不死的!” 挽尊也飞起来到处看;二椅子白美女问:“你的屁股怎么了?到处都是血?” “问什么?被野狼咬的,专咬屁股!” “就这个样;还能钻土吗?还是找郎中看看,待伤好了再钻吧!” “这怎么可以?时间拖久了,我们还能找到人吗?”挽尊猛吸一口气,运遍全身,让整个身体发热,把狼味赶出来……二椅子白美女不用嗅都闻到了,大骂:“真臭!” “臭就臭!你又不吃狼;它们本来就很脏;否则,怎么会有狼藉的说法呢?这种气息都狼的。” 二椅子白美女不想研究,只盯着伤疤好得怎样?挽尊还不知道:蓝天广袖长裙被狼牙撕开,那儿有个大口子,摸一摸,才明白…… “其它不用管了,肯定修复了。” 二椅子白美女要仔细检查;发现两个狼牙咬过的痕迹结上的黑痂,用手一抠,就掉下来了…… “呼”一声,白美女和小黑龙现身,盯着到处看;惊叫:“怎么到处都是狼的尸体呀?” 挽尊要问:“你们干什么去了?” “你以为我们会这么傻吗?一直盯着你俩的一举一动;幸亏没回来;要么,变成野狼的盘中餐了!” 二椅子白美女紧锁着眉头喊:“哎!狼能不能把毡房撕开呀?” “当然能!所以我建造的毡房是用石头变的,狼牙咬不进去!” “哇塞!”你的技术也太高了;我还以为是羊毛碾压而成的。” “我来到这里;从来就没养过羊;那来的羊毛?” 二椅子白美女非常好奇,一点点用手摸;特别像羊毛毡;用鼻子嗅一嗅,什么味也没有;问:“怎么……” “十多年了,哪还有味?一般的石头也只是在开采的时候有点味,一年又一年风化,最低也得百年,才可能出现破烂痕迹。” “哗”一下,小黑龙身体拉长到千米,不停地吃野狼的尸体。二椅子白美女非常奇怪:“哪边不是有很多活狼吗?怎么一条也没吃呢?” “早就逃跑了!狼的伙伴嚎叫,就是喊它们快过去,眼前发现食物;让大家一起分享。” “你比我强!能看出狼的意思;我只能模仿狼的声音;也不知对不对?” “对,无论如何嚎叫都是对的?狼不会说话?只能用嚎叫来表示。” 才一会时间,黑龙把身体都吃圆了,再也缩不回来;雪地里到处都是狼的尸体;目光落到挽尊脸上问:“怎么不吃呢?” “我也吃不下去了!就让它这么放着吧?冬天尸体不容易腐烂;恰好冻上了。” 黑龙想一想,还是觉得不把稳,把龙头落下去,用牙咬起一匹狼,扔在毡房边…… “这里还不是有很厚的积雪?”挽尊不得不问:“为何要这么放呢?” “东一只,西一只,很可能被大雪埋了,以后就看不见了;不如堆在一起好。” 挽尊个头高,也不想变来变去,一只手提一匹狼,一次就能拿两匹,还能从那儿飞过来;蓝天广袖长裙也不会弄湿。白美女喊:“哎——良人——你的屁股怎么了?” “被狼咬的!毒性很大,用体内的火烧半天,才把毒杀死,现在好了,一点也疼了!” “二椅子白美女和你的新婚之夜怎么样?” “没找到地方?我的身体尚未强壮!” “吃了这么多野狼,还没补过来吗?” “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壮阳?” “告诉你吧!狼肉壮阳比狗肉强!尤其狼肾是最好的壮阳药;听说玉皇大帝每天都要吃两个天狼肾;才能保持强壮的身体;要么,如何满足嫔妃们的需求?” 黑龙考虑很长时间,问:“我吃下去,身体会强壮吗?” “不要问得这么傻?这是指男人;女的不能这么补!为何有男女之分呢?” “那么;我应该吃什么才能补呢?” “我还没研究!等有机会找个郎中问一问;就知道了!” “在这荒山野岭;哪来的郎中?不是豺狼虎豹,就是奇形怪兽;连鸟类都有许多是食肉飞禽!” 二椅子白美女要问:“我的新婚之夜,怎么办呢?” “让你俩单独相处很长时间了;看见的时候,什么也没有?不在视线内呢?又花不了多长时间——到我了!” “咦——你倒是会弄;不是说一直盯着我们的吗?明明就知道;我们没找到地方;这么大的雪花,不可能现场直播吧?” “谁管那些干什么?时间给了你们;机会也给了你们;什么都给过了;现在到我了!” 连黑龙也在一边插言:“我支持姨娘的意见;既然给你这么多时间;就由你们安排;如果安排不了,只能等;让姨娘安排完后,又轮到……” “你们不会等一等;现在毡房是空的;让我和良人在里面呆一会,不就完了吗?” 挽尊有些不安,必须告诉:“身体尚未强壮;进去也没有用!” “你的身体究竟多久才能强壮呀?” “不是说过了吗?最低也得好几天。” 《魔》即将发布。亲;点开就是缘份,每章都有精彩的看点;别忘了买月票。 第854章 弄上三千佳丽 那还不得…… 黑龙越听越不对;把一匹狼扔进毡房里,说:“所有野狼尸体都装在里面!” 挽尊紧紧皱着眉头问:“不住人了?” “不住了!为找个地方争来争去;不如装尸体,就没人惦着了。” 挽尊不赞成这种说法;不想搬运狼的尸体。黑妹也不喊;自己从毡房后面把狼的尸体叼进毡房内;一小时过后,装了很多,还在到处找!” 二椅子白美女越看越生气,扔出仙剑;“噼噼噼”一阵,把毡房劈碎了,嘴里还喊:“我叫你装?” 黑龙露出凶光,嘴里哼哼:“必须把毡房修复!否则,吃掉你!” 二椅子白美女把剑收回来,直直指着黑龙的左眼说:“再敢跟我哼哼;只要轻轻动一下,你肯定知道后果!” 白美女比黑龙明白:“别动!都是一家人;打什么呀?”把目光移到挽尊的脸上喊:“你也不管管二椅子?剑怎么能随便指着人呢?” 挽尊考虑很长时间,一边也不想得罪;先说二椅子白美女:“这毡房是人家遮风挡雨的地方;被你劈坏了,怎么办?”然后,又将目光落到黑龙的脸上:“你不知她是个疯子吗?什么都劈!弄急了,把自己也劈了!你去惹她干什么呢?” “姨娘;你看见的;我哪惹她了?明明就是见毡房不顺眼,才下的毒手!” 白美女把黑龙头召过来,钻进耳朵里坐下悄悄言:“先忍一忍吧!趁她不注意的时候,一口把她解决了!” 挽尊听得不明不白,问:“说什么呢?怎么不当面说?” 白美女从黑龙耳朵里露出半张脸,喊:“又不是什么秘密怕你听见!我让黑龙忍气为高;都是一家人,一个要让一个,不就好了吗?” 二椅子白美女心不平;还有意见:“肯定不是这样说的?谁会说实话呀?” 挽尊必须管一管:“无论怎么说:有剑要保护好才能防身。”最后,目光又移到黑龙脸上:“咱们出来的时间太久;也需要回去看一看了!现在正建造皇宫;以后住进去,不比这里安全吗?几十里地也看不到一个人;不知你们被猎人袭击过没有?” 白美女毫不隐瞒说:“无数次了!狩猎的几乎都是男人;多少年看不见一个,一来就盯上了毡房里的女人;后来黑龙就弄了几条黑蟒放在里面;猎人连蟒也偷走了;只好隐形在空中,来一个,吃一个;不知吃了多少?现在,又有几年没看见猎人了!” “毡房应该有个门;当时不知是怎么想的?” “还不是以为有条黑龙,谁也不敢往里进!时间长了,猎人们都知道天山毡房里有一条黑龙,成群的猎人来捕过多少次;当然,黑龙也不会客气;送上来的美餐全部吃掉!” “呼呼呼”一阵风,像针扎似的刺骨;加上猛烈的雪花,打在大家的脸上很难受;挽尊大声喊:“快走呀!” 白美女盯着毡房看一看,一挥手,就不见了。 “哎呀!姨娘,你怎么把破烂的毡房收了?” “这一走,就永远不回来了;你还惦着那些野狼吗?” “我不想看见南荒一宏!” “还有什么南荒一宏;他被分身大龙吃掉了!他父亲到处找分身大龙;可是,这么多,谁也不知是谁吃的!” “好了!还提他干什么?妃殿下哭了一场又一场,还是没办法?所谓活要见人;死也要见遗体;现在什么也没有?” 二椅子白美女哼哼唧唧说:“被分身大龙吃掉了,还能见什么遗体呢?” 挽尊心里憋着许多话,一句也说不出来。二椅子白美女不止一次声明:“在她的面前不要谈论别的女人!”只好就这样算了。 黑龙千米身体并不小,比得上当年的烛龙了;脑瓜比烛龙还大。白美女飞去坐在她头上;挽尊不能坐,她毕竟是南荒一宏的妻子;而二椅子白美女坐上去遭到拒绝;声很大:“滚下来!否则,把你甩下来!” 白美女还要劝一劝:“就让她坐一会,用不了多久就到了!” “不,必须下来!要么,甩下来,就吃掉!” 二椅子白美女郁闷极了;没想到黑龙这么记仇:“我怎么?不就跟……”黑龙的嚷嚷声越来越大;二椅子白美女只好从她的头上飞下来,被黑龙吐出的龙气锁住!猛力一吸,二椅子白美女没进嘴里;反而逃到挽尊面前说:“小黑龙真的想吃我!” “哎——”你不能随便吃人呀!她嫁给了我;你又不是不明白?算起来应该喊一声姨娘!” “不喊!谁会喊陌生人姨娘?没把她吃掉,就算烧高香了!” “良人,你听听她说什么?” “好了!都是一家人;不要再吵了!互相让一让,不就解决了吗?” “她是黑龙;以后她让着我!” “我才不会让谁呢?更不会让陌生人!本来这个家的人就很多;不知从哪来的?” 二椅子白美女心里憋气,扒着挽尊的左肩头,悄悄言:“我要用仙剑把她宰了!” “不行!你知道她是谁吗?我儿子的妻子!” “你儿子现在都没了,还能惦着一个前妻吗?” “谁也不能确定我儿子真的没了;你知道吗?他能从分身大龙的身体里钻出来。” “那你们不知还着急干什么?早挽他会自己回来的。” 白美女不愿意了,对着这边喊:“哎——妖精——你跟良人说什么呢?干吗不让大家听见?” “是这样的;我和小黑龙的争执;良人说了,一个让一个;她不让我,叫我让她;你说好吗?” “人的肚量要放大点,不要一点小事就斤斤计较;一家人嘛?在一起没点摩擦,那是不可能的!” 二椅子白美女心里骂:“说别人倒是挺爽快!轮倒自己就不行了!见不得良人身边多有几个女人!吵吵闹闹要分开;一走就是十多年;结果,守寡的还是自己!” “哎——你说什么呢?” “人家没说你!只是随便唠叨几句;你不会唠叨吗?” “好了!”挽尊大声制止:“咱们争取在天亮前,赶到涿鹿皇宫。” “嗖”一条分身大龙现身,脑瓜动来动去,像着了药似的。挽尊问:“不会来告诉我,还想登基吧?” 他一句话也不说:“嗵”一声,从脑瓜上钻出南荒一宏的头,面对挽尊喊:“父亲——他被我控制了!现在连话也不会说!” “我们到处找你!你母亲为你哭了好几场!” “是姊姊妈妈吗?” “妃殿下妈妈、姊姊妈妈都哭;双眼都望穿了,还是不见你的踪影!” “其实不用担心;我在东夷部落的时候,还不是被那些不怀好意的分身大龙吃下去多少次;都是钻到他们的头上弹脑筋,把龙脑瓜弄糊涂了,我什么时候飞走的他们都不知道;后来,就没人吃我了!这条分身大龙是华夏部落的,还不了解情况;我才弹了几次,就变成大傻瓜了,让他干啥就干啥!” 白美女伸出大拇指比一比说:“你真棒!只要还活着,黑龙就有希望了!” “哎——黑妹妹想我没有?” “谁会想你?这么小的小孩;那是娃娃亲!早就说过不算了!” “这种事,你不会明白;一旦定下来,就不可改变!你看见几个娃娃亲改变了?现在我可不是小孩了;身高六十米;你变成黑妹妹,藏在我的手心里,永远不分离!” “十多年过去,不知你身上有没有病;万一传给我怎么办?” “你不相信!咱俩可以去找郎中,很快就知道了。” “郎中?这十多年来,我没见过!也不想见;你在人家的脑瓜里不难受吗?” “这条分身大龙就是吃我的龙;我不想让他活了;这个家伙想登基,篡夺父亲的王位;把我这个太子扔到一边,还想斩尽杀绝!” “既然如此;为何还让他活到现在?” “我缩小在他的脑瓜里,没有力量弄断他的脑筋,所以就这么活着!” “你真笨呀?龙头有大山大,你还用缩小吗?” “龙头倒有这么大;他的脑髓在皮层下面,就没这么大了,非缩小不可!” “哎——小家伙——我替你把他杀了!”二椅子白美女喊。 “你是谁呀?我怎么从未见过?” 二椅子白美女答不上来;白美女不得不告诉:“她是你父亲刚纳的妾;谁也阻止不了!” “要不要让分身大龙把她吃掉?” 挽尊吓坏了,着急喊:“不可以!她手中有仙剑,很可能把分身大龙划成两半!” 南荒一宏在龙头上摊开无奈的双手,说:“我没办法;天要下雨;父亲要纳妾;谁管得了?” 黑龙大骂:“你真愚蠢呀!不会跟你父亲决裂吗?” “你才蠢呀!你会跟你父母决裂吗?” 白美女喊:“宏儿——姨娘给你出个主意;让二椅子白美女把分身大龙杀了!反正处于昏迷状况;死了他也不知道!” “我不想杀了!到哪都方便,只要一指挥,就去了;根本不会反抗!” 挽尊盯着南荒一宏喊:“你带路吧!我们找不到涿鹿皇宫了!” 南荒一宏缩进去了,分身大龙也不吱声,往前飞;脑瓜里传来声音:“跟着走,用不了多久!” 挽尊依然没坐在分身大龙的头上;二椅子白美女也一样。白美女当众问黑龙:“你会考虑和南荒一宏好吗?” “他是太子;他说了算!” 二椅子白美女不得不说:“还是太子身份面子大,轻而易举就把你的心胡弄了!” “可是,他现在还不是太子!他父亲尚未登基;你怎么能确定呢?” “您们都不怕登基问题;我怕什么?谁不可以等;十多年都等了;难道这点时间就等不了吗?” 白美女又伸出手指,在黑龙眼前晃一晃,说:“你真棒!十年后,要刮目相看了!” “呼”一声,分身大龙来到涿鹿皇宫空中;立即有声音传来:“快斩分身大龙呀!” “慢!”挽尊的嚷嚷声很大;连太阳都能听见;别人更不用说。 小仙童荷灵仙最激动,远远抬着头问:“为何呢?” “你儿子在分身大龙的脑瓜里,他不让斩;要么,早就斩掉了!” “宏儿——宏儿——你快出来呀?让妈妈看一眼?” “嗵”一声,南荒一宏从分身大龙脑瓜钻出来,到处看一会,问:“姊姊妈妈呢?” “宏儿;我在这里!”小仙童荷灵仙激动的泪花,不知不觉盈满了眶;边拭边说:“她去找树筒了,不知多久能回来!” “我要找姊姊妈妈?她是最疼爱我的人!”南荒一宏把头缩进去,分身大龙就往左边飞走;黑龙紧紧追着喊:“等等我!” 白美女不得不从她的头上弹飞下来,尚未介绍;小仙童荷灵仙盯着看一会,问:“你不是走了吗?还回来干什么?” “没看见良人在我身边吗?人家亲自去天山把我接回来的;还纳了一房妾;名字跟我的一样,也叫白美女!” 火龙女见过世面,不得不解释一下:“同名同姓的人很多;如果你们出去转一转,到处都能看见,尤其是姓姬的;还是皇家世族!” 花龙女并不赞成:“我们要团结起来;把良人新纳的妾赶出去;现在小三越来越多;还不是听到风声;这里大造皇宫,良人要登基了,都是来沾光的!” “我愿意让她们沾!谁也不能动我纳的妾!我身边才有几个女人,你们就受不了!一旦弄上三千佳丽;那还不得把天都捅个洞吗?” 纯艳艳不得不说一句:“纳妾要量体裁衣;你的身体又不是那么强壮;纳回来,扔在一边不让靠近;不知纳来干什么?难道是为了好看吗?” “我才纳两个妾,你们都那么激动!人家玉皇大帝娶了那么多;从来就没人敢出来哼哼!” 《魔》即将发布。亲;点开就是缘份,每章都有精彩的看点;别忘了买月票。 第855章 搞什么红杏出墙 良人正在 花龙女跟姊姊学的:“你样样都想跟人家玉皇大帝比;可是,也不想一想,你比得了吗?人家是天子,你是什么呢?能纳上十个八个就应该满足了,还怕你用得过来?” “我的身体状况;可以吃野狼补充;现在已吃了很多,有待于身体强壮起来。” “谁告诉你野狼能壮阳了?” “还用谁告诉吗?身边白美女就知道;让她给你们介绍一下吧!” “得得得!”小仙童荷灵仙说:“就算强壮起来;也得先选择妻子;其她的靠后。” 花龙女大声嚷嚷:“我支持妃殿下的意见;真说得好呀!不止妾们守寡;妻子也一样;如果有后宫,还不是妃殿下说了算!” 挽尊竭力反对:“我还没纳这么多的妾;即使有后宫,也得我说了算!” 小仙童荷灵仙试图控制良人的行为:“以后皇宫不用挂红灯!实行先来后到的原则;不许众妾们逾越!” 纯艳艳、花妹、妖女、火龙女都有意见;“我们不承认妃殿下的规定;太不公平了!良人还没登基;你也没正式成为妃殿下,怎么可以独揽大权呢?” 凤凰美女不能当哑巴;也得争一争;“良人既然来了,就必须先考虑有新婚之夜的人;我和洪漪丽身边的七彩虹仙女都是新纳的妾,现在她俩都没回来;当然是我先!” 二椅子白美女说:“我是刚纳的妾;应该我排第一;如果良人的身体不亏欠,我们早就甜蜜得死去活来了!” “听说你是个二椅子;良人可能昏了头;把这样的人也娶进来!难道还缺断袖吗?” “那是道听途说,我哪是什么二椅子?早声明过了:“那是……” 白美女当然要说一句:“不是让你检查吗?是不是二椅子;良人不检查,让姐妹们检查一下,难道也不行吗?” “你们为什么要盯着我不放?检查别人的隐私,也不觉得尴尬吗?” “好了!二椅子白美女的事,就到此结束;即使要检查,也是我的事!现在还是考虑如何把皇宫建造起来?” “这个该死的皇宫!啰啰嗦嗦这么久,一点起色也没有!不知部落兵们在什么地方?”小仙童荷灵仙盯着这块风水宝地,到处看来看去。 挽尊莫名其妙问:“你不是守着的吗?部落兵在哪都不知道?” 凤凰美女不得不说:“问她还不如问我!妃殿下成天考虑南荒一宏的事;大脑都想糊涂了!” “你是小妾!怎么敢跟我这么说话?一点规矩也不懂!以后要低着头,不许目光直视!” “良人你听听?妃殿下把我当下人了!还没登上王后的宝座,就要盛气凌人了!” “好了!”挽尊拉下阴森森的脸怒吼:“你们是不是嫌这个家还不乱?拼命给我找麻烦!部落兵们呢?” 纯艳艳得说一句:“跟姊姊上山砍树去了!这里的树烧毁后,就不好弄到那么多了!” “怎么回事?” “还用问吗?分身大龙不再拔树;姊姊的仙法不能搬运;妖女不愿参与;靠那些部落兵,两人只能扛一根树筒。” 挽尊考虑很长时间,问:“建造皇宫,需要多久才能竣工?” “如果照现在这种速度进行,最低也得十五年。” “谁能等这么久?我以为一两年就能完工!” “咱们还得增加三十多支建设队伍,每支只建造几栋楼阁,一两年就可能竣工了。” “部落兵们的建造者不是有很多吗?化分一下区域不就可以了?” “总共还不到两千人的部落兵,化分下来,一支队伍才有多少人呢?” 挽尊扳着手指算一算:“一千八百人除以三十人,等于六十人。这个人数,你认为够不够?” “差不多吧!关键是树筒问题;如果全部备齐就快了!目前发现像马屁精这样的人才很多!谁也没想到奴隶才是建造的关键;而那些奴隶主没有一个能建造楼阁的!” “看来样样都要我亲自动手,否则,这么多木筒怎么运回来?你不是还有师兄吗?应该找他来帮忙!” “师兄已失去联系;人家是给天上紫微宫搞建筑的,一旦长期下凡,必须要得到玉皇大帝的批准;就算能找到;这一关,不一定能通过!” “玉皇大帝建造紫微宫才一天一夜就完工了;我建造皇宫为何会这么难呢?” “关键是什么也没有;全靠自己筹备;当然需要大量的时间!” “那些分身大龙什么都不想做,一心只想登基;现在想起来太好笑了!他们不知建造皇宫有多难呀!大面积的建造;时间成了关键,越快越好!” “你去天山的这些日子;我们对部落兵进行培训,没想到都是些高手,只是不懂理论,给他们增补一些应知应会的知识,就可以了!” 挽尊也是第一次听说,难免要问:“什么叫应知应会呀?” “就是会说的就会做,会做的就会说;理论和实践相结合;这很重要;否则,如何授徒呢?” 挽尊见不得这些养尊处优的妻妾,盯着妃殿下说:“你也带个头吧!跟我一起搬运木筒!” “挨千刀的,砍万刀的!我能搬运什么木筒?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仙法是用来治病的;天山剑不用说你也清楚,它不会搬运!” 挽尊被骂得一点颜面也没有;心里郁闷极了!恨不得把小仙童荷灵仙一口吃掉!本想问问其她的妻妾,总觉得没有必要;只会让自己更尴尬!怒气冲冲大骂:“只知享受,干点活谁都不愿意!” 花龙女不得不说:“你找错人了!妃殿下不是干这种活的材料!怎么不找我呢?” “好吧!别的不用管;我们一起去吧?”挽尊的心里终于得到一些安慰;然而,那郁闷的心,像堵了一块大石头似的,怎么也缓不过来?他俩一蹬腿飞走…… 二椅子白美女不愿意了,东张西望,问:“你们都傻了?良人要被花龙女独霸了!孤男寡女在一起;又吃了那么多野狼;这不正好给他俩留机会吗?” 妃殿下显得无动于衷;火龙女、妖女、凤凰美女、花妹可不干了,扯着嗓子喊:“良人——等等我们呀!”慌慌张张紧追而去。果然不出所料;看到花龙女,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哼哼唧唧喊:“良人;想死你了!那个皇宫猴年马年才能造好!可是,我俩的感情不能等!只要一闭眼;脑瓜里都是你的影子;今夜有这么好的机会,不用到处找地方了,来个现场直播;反正,又没人看见!” “姐姐;还有我!”火龙女等不及了,先喊出声来。 凤凰美女才不会喊姐姐:盯着挽尊叫唤:“良人——你还欠我一个新婚之夜,现在就补上吧!” “你你,你们怎么都来了?我还以为你们不愿意搬木筒呢?” “搬那玩意干什么?我们需要良人的温馨!这样下去,都不知你是我们的良人了!” “告诉你们,不许任何人动歪脑筋!搞什么红杏出墙!良人正在恢复强壮,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不!我们现在就要!花龙姐姐不是说了吗?不要到处去找地方,干脆现场直播!反正都是姐妹,谁不了解谁?” 二椅子白美女呲牙咧嘴说:“这不比检查还尴尬吗?” 白美女先声明:“就算现场直播,也有先来后到;良人跟我十多年没见面了,还是我来开个头吧!” “咦——你倒说得好听?姐妹们守寡很久,比你出去的时间还长!既然良人是我搞到手的,当然我先;不许任何人争!” 花妹不得不说:“我很久没跟良人温馨了,你们应该考虑别人的感受,不要太自私了!” “好了!”挽尊瞪着双眼怒吼:“你们扯清楚再说!我要走了!还得看看木筒的情况!” 凤凰美女紧紧拽着挽尊的臂膀,被他用力一甩,翻了一个跟斗,好半天才站稳说:“你们看看?这是什么态度?女人都等不及了;他却显得那么自私!” 花龙女紧紧追过去,发现挽尊深度隐形,不得不当众喊:“良人——别藏呀——才七个女人就把你吓成这样!你还是不是男人?” “别来烦我!正事不干;现在要建造皇宫,不知你们想什么?” “他的声音刚出来,又被妻妾们围住!”挽尊数一数:“有花龙女、火龙女、妖女、花妹、白美女、凤凰美女、二椅子白美女,共七个女人。”说:“这样吧!你们划拳,谁赢谁先。” 花龙女大声喊:“三人一组,余出一人,最后划拳,三战两胜!” 挽尊也不吱声,见她们都去划拳了,一闪就不见了。 “哎!姐妹们,良人逃跑了!”凤凰美女喊出着急的声音。花龙女的喊声最大:“良人——你还是不是男人?说得好好的,怎么就跑了?” 挽尊不能说话,要摆脱妻妾们还真有点不容易!有时也暗暗骂自己:“就是眼大肚皮小;明明知道不行,还不能控制!只要一看见女人,那颗激动的心,怎么就忍不住呢?” “良人——别藏了——究竟怎么回事?如果不强壮;出来咱们一起商良对策;藏来藏去,想让妻妾们变成疯子吗?” 挽尊心里明白,只要一说话,就暴露了,不知如何才能摆脱!一个男人弄成这样,有多狼狈!身体情况不允许;可是,心还很大,恨不得将能看见的女人都弄到身边来!即使不用,也可以观赏!这种奇怪的心态,连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会这样?玉皇大帝难道也有逃避嫔妃们的情况? “哎——良人——你死到哪去了?赶快滚出来——我们会吃你吗?”妖女的声音传过来。挽尊不愿答理,偷偷摸摸离开一千米后往上飞;来到空中鸟瞰,到处都是黑云,把下面遮得严严实实,一个俯冲下去,离山百米,发现树林一片片倒下,却不见一个人。会不会就在里面?张开大嘴喊:“姊姊——你在哪?” 立即传来山谷的回音,久久在空中飘荡;而倒下的树林里没有任何动静…… “呼”一下,花龙女带着妹妹们在挽尊面前出现,扔出一句:“想跑?门都没有!今夜必须给姐妹们一个交代!” “交代啥呀?没看见空中的雪花吗?到处都的白皑皑的;你们不冷,我也不能吗?” 凤凰美女大咧咧说:“一个仙男,会冷什么呀?不是身上还穿着蓝天广袖长裙吗?” “不行!风太大!不能现场直播!多么高贵的血统?也不知什么叫丑?这种事只能在家里,或安全的地方……否则,怪兽出来,怎么办?” 妖女当众说:“良人不要推来推去的了?这么多人不行的话!还是让我来吧!”妖女身体闪一下,变成女汉子,将挽尊扣住;闪一闪,就不见了!还把身边的七彩虹仙女落下,就不管了…… 人人都在喊:“快去把妖女找回来。否则,他们就要干坏事了!” 七彩虹仙女一句话也没说:闪一闪,也不见了。花妹露出惊诧的目光:“你们也看见了;她们想摆脱我们!” “追呀!”火龙女大声嚷嚷:“前次妖女也是变女汉子,比良人高两米;力大无比;扣住一点也不能动!” 花龙女领头追,到处看,没找到妖女,不得不喊:“妹妹们;谁的力量比妖妹的大?” 火龙女站出来说:“只有纯艳艳的力量比妖女大;可是,人没来!” 凤凰美女盯着众位问:“谁能找到妖女?” 白美女不得不说:“火龙女不是有火风吗?让她搜索不就找到了吗?” 所有的目光都盯着火龙女;这下不搜也得搜了,一挥仙法,立即弹回来,上面居然有显示:“此地磁场太大!向前飞一千五百米方能避开!” 花龙女大骂:“它娘的,一到关键时刻,不是这里有事;就是那儿出问题;真是急死人了!” 火龙女一句话也不说,拼命往前飞,很快超过一千五百米,迫不及待挥出火风;“呼呼”一阵,就不见了;天上雾蒙蒙的;铺着一层厚厚的云,仿佛永远打不开似的;雪花越飘越大,转眼就是厚厚的一层……众位身上都有;打了又打;火风一收,就回来了;尚未获得信息;全被雪割断! 白美女没有决心找下去,说:“妖女真是寡疯了;才干出捕捉良人的事来!” “这家伙浑身黑;一看就不是什么吉祥物!怎么不让石女看一看;她究竟是什么东西?” 花龙女目光落到白美女的脸上说:“早看过了!说妖女是鹰变成的人;属于妖仙;现在的嘴脸跟石女长得一样:其实是变的!” 凤凰美女另有说法:“这才是真正的道听途说!谁也不知妖女的真实身份!三千多岁倒是真的!” “现在怎么办?大雪天,妖女能把良人捕捉去哪呢?” 火龙女考虑很长时间,猝然喊:“有了,跟我来!” “别弄错方向!越飞越远!” 火龙女不回答,拼命往前飞,来到高空向下看:“这两半山,还是破天棍当年劈开的;记得良人被妖女哄到右边山壁小灌木丛中有个洞,良人的身体要不受伤就得手了;现在很有必要下去看看……” 花龙女早等不及,降落到那灌木丛中,把积雪弄掉一大片,钻进去一会露出头来,对着上面喊:“没有人呀?” 火龙女的声音挺大:“他们不会这么傻,肯定在土中!” “哎——还是你下来找吧!” 火龙女往下俯冲,所有的姐妹都紧紧跟着;钻进洞口,什么也没看见;花龙女要数人头;有白美女、二椅子白美女、凤凰美女、自己、火龙女、花妹,共六人。趁机喊:“谁有什么办法,把他们找出来!” 《魔》即将发布。亲;点开就是缘份,每章都有精彩的看点;别忘了买月票。 第856章 这家伙太狡猾了 火龙女连话也没说;直接挥火风搜索;一会弹回来,火风上有字:“此处多少年没人来了!” 二椅子白美女有话讲:“这是指洞内;并没说洞中的土里!” 火龙女要笑话了:“洞都没进来;如何钻进土里去呢?” “不在,绝对不在!”花龙女心里很郁闷:“又白跑一趟了!当年良人要在河对面建造皇宫,最终还落空了!”火龙女领头钻出洞;没想到天亮了,到处灰蒙蒙的,依旧飘着雪花;此时,没有一人喊冷!” 花妹提出自己想法:“我们还是去找姊姊吧!帮助她们搬些木筒回去;也没白来一趟。” 凤凰美女意见最大:“我从来没干过活,让这么脏的木筒压在肩上,一步也迈不动,还想飞走——那是不可能的!” “我有没强迫谁干活!全靠自愿,想搬就搬,不搬就算!” 花龙女大力支持;“我也想为建造皇宫出一把力;关键要想办法找到姊姊!” 姐妹们越飞越高;看见雪中的山很小,无法找到姊姊。也没发现新伐的树林。二椅子白美女认为:“就算砍过,一会也被雪盖住了;怎么会看得见呢?” 白美女提出一个问题:“下雪天,能不能建造楼阁呀?” “能,肯定能!不然,纯艳艳早就宣布停工了!” 火龙女挥过几次火风,既没找到姊姊,也没发现妖女捕捉良人的痕迹。花龙女随便说一句:“今天很邪!妖女这个大坏蛋!不知把良人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白美女溘然想起来了:“一般山中都有空间,妖女会不会选择那种地方?既可以避雪;又能保暖!” “到处都是山山水水;还有许多山土中没有空间,就算我们找几年,也不可能找到!” “那能找这么长时间;大家都可以算!”凤凰美女盯着飘飘的雪花说:“一年有四季,一季三月,三四恰好十二个月。冬天只能冷三个月,最冷还是数九,没几天就过去了。大家都是仙女,根本就没有冷的感觉;不过,空中飘雪花,不适和妖女现场直播!” “她娘的妖女;把良人霸为己有,真令人郁闷!大家想想如何治治她?下次就不敢了!”白美女主动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妖女不是咱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能变鲲鹏,那是世间最大的鸟,有几种身体;比如巨鲸、巨鸟和其它身体;大家可能都不她的对手!” 火龙女听不得这种话:“我身边有七彩虹剑,又能变成美女;看妖女如何抵挡?” “别忘了!你有人家也有;刚才你们也看见了;妖女走了,她身边的七彩虹仙女也不见了,根本不跟咱们在一起。” “总之,大家必须想出个办法;否则,就没咱们的戏唱了!” 凤凰美女心里极为不服:“良人是大家的;凭什么让妖女一人霸占;人人都知道;我是新婚;良人还欠我一个新婚之夜;弄来弄去,等于给妖女准备了!” 白美女不得不说:“出大力的是我们;良人吃了那么多野狼,都是我出的主意:否则,不可能有这么好的身体!” 花妹也有看法:“其实,良人一直说,身体并不强壮;害怕妻妾们靠近;你却说这话,谁会相信呢?”m.cascoo “你不信!还有二椅子白美女和黑龙作证!问问她们不就知道了!” 花妹的目光落到二椅子白美女脸上问:“这是真的吗?” “不是;良人吃了这么多野狼,都是我学狼叫引来的,并用手中的仙剑全部杀死,良人才吃到的!其实,功劳都属于我!” 白美女瞪着双眼哼哼:“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呢?是野狼嗅到了毡房的气息才过来的;这样一来;所有功劳都属于我才对!” “你那破毡房,哪有什么气息?不是你说的吗?都是用石头变的,你去天山,从未养过羊,哪来盖房的地毡?” “大家评评;毡房问题,二椅子说得对不对?” 凤凰美女大声嚷嚷:“这都是你们的事情!扯来扯去有何意义?无论是谁的功劳?总之,良人不见了;强不强壮也不知道!咱们要团结起来;共同对付妖女!” 火龙女又用火风到处搜索,收回来也没获得内容;心里很困惑:“这人究竟藏在什么地方的?” 花龙女到处看一看,说:“我们还是先找姊姊吧!大家的目光要盯着森林;说不定姊姊就在那儿。” “你们也听说了:姊姊身边有很多部落兵,只要在森林里,一眼就能看见!” 大家无语,不停的拍打身上的雪花,迎着冷风飞一阵,不知来到什么地方?看见森林中部,大面积摇晃,树上积雪全部弹落;众位的目光紧紧盯着,总想看个究竟。一路摇摇摆摆,终于露出头来;大家惊呆了!情不自禁喊出来:“这是什么东西?” 众位的嘴张到最大,一直就这么惊诧着;第一次看见……这家伙只有一只眼睛长在头顶上,皮肤光滑;黑色的脑瓜高高伸着,张开鳄嘴,上下各有一颗一米长的尖牙,两边都是小牙;身高十二米,体形庞大;难怪树林左右摇摆;此兽,没人能叫出名字来。 花龙女问:“这地方属于华夏部落吗?” 火龙女挥出火风,转一圈回来,上面有几个篆文;念给大家听:“这儿离华夏部落有千里地,是最大的原始森林。” 花龙女怎么就听不顺耳呢?“不是地动山移过好几次了;哪还有什么原始森林?” 白美女却有不同的看法:“地动山移不是所有的地球都改变了,只发生在局部,既然火风能搜索出来,可能就是最大的……” “好了!我不跟你争!这个怪物我吃定了,不会有人跟我抢吧?” 白美女左看右看,心里还是不把稳,必须问问:“你们谁跟花龙女分享怪兽?” 火龙女说:“我;除了我,就没人了?” “你怎么能跟我抢呢?告诉你,怪兽有巨毒;我倒没事,如果你吃下去,可能就会出问题!” “不用问了,你能吃,我也能吃!” 白美女远离五百米的距离,用鼻子死劲嗅一嗅;什么味也没有?火龙女用火风下去,一会就获悉其味,说:“很臭!你以为怪兽会有什么味?它从来不下河洗澡,身上留下的全是……” “我不怕!只要没毒就行!不像良人;有毒也不怕;那些干枯尸绝对有毒;他照样吃下去,让姊姊恶心坏了!呕吐一阵又一阵,才缓过来。” 怪物的身体全部出来了;太奇怪了!一根粗壮的老鼠尾巴!是我见过的最奇怪的兽类——身长约二十米;这么大的动物,不知吃什么东西才能填饱肚子?不过,没机会了,马上就要变成我的盘中餐了!” 火龙女大声嚷嚷:“不许一口吃下去,先劈成两半,我吃少的,你吃多的。” 花龙女东张西望,问:“谁劈,是你劈吗?” “我劈就我劈!”火龙女闪出七彩虹剑,一扔,直接飞出;尚未到达;怪兽在众目睽睽之下不见了!七彩虹剑扑个空,转几圈回来;火龙女紧紧握着问:“怎么回事?” 七彩虹剑的女人声音出来了:“深度隐形;又直接钻土了!” “钻土我们应该看得见呀?怎么就没了呢?” “先变成幻影,然后,再钻土!” “你知道这是什么怪兽吗?” “叫独眼鳄头鼠!” “这名字在山海经竹简画卷上都没见过!很可能尚未收录到。” 花龙女叫唤:“太可惜了!如果不磨蹭,早被我的龙气锁住,飞进嘴里吃掉,最低能管一两个月;这下又得等!就怪火龙女非要跟我分享,这下谁也……” 凤凰女另有说法:“你们都看走眼了!既然能变成幻影钻土;怪兽就是变的,肯定与妖有关系!” “大白天怎么会有妖怪呢?” “妖怪并非鬼魂;比如二椅子白美女很可能就是妖精;她能变来变去?” “胡说八道!说来说去就想检查!告诉你们,良人才可以检查!你们还是别动那个歪脑筋!我绝不允许!” “别给我们说这些?大家都是过来人;没什么不明白!不让检查,就不检查;让你的隐私见鬼去吧!” “如果良人在,真得让他评一评;哪有这样的姐妹;专门占人家的便宜!” “你又不是男人;不过二椅子!正处于怀疑阶段——这么隐隐藏藏,肯定有问题!” 花龙女不甘心,一个俯冲下去,直接钻进雪里,很长时间从雪中露出脑瓜,喊:“土中温度很高;不知怪兽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别找了!”花妹喊:“哪有一只眼的怪兽?肯定是妖精变得!即使找到也捉不住;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妖女独霸良人;我们要尽快抓住她;这么老的女人,做梦也想要孩子;能不能孕育也不知道!” “不知你傻不傻?妖女明明是为了享受,从不考虑生育;岂不自作多情吗?” 花龙女在雪地里,感觉很不舒服,一弹,飞上来,死劲叫唤:“第一次看见这种怪兽!所有的人都发懵;是兽还是妖孽?” 火龙女不想呆在这个鬼地方,喊:“走了!管它是什么东西!只要对我们没有威胁就行!这里不止二椅子有剑;我也有;花妹亦然。” 白美女知道她们把七彩虹剑藏起来了;虽然没亲眼看见良人为她们求剑,但听别人说过……花龙女领头,往前飞;雪花阵阵,寒风刺骨,没有冷的感觉。方向有些不对;凤凰美女大声嚷嚷:“你们准备往哪飞呀?” 火龙女用火风搜索方位,弹回来,写了两个字:“失败!” 花龙女张口大骂:“这个破天!一搜就失败!如何才能找回去呢?”她紧紧锁着眉头问:“为何不搜索良人呢?尽快把妖女抓出来!” 火龙女声称:“我能想到的都用了,无法找到良人;还是你们去找吧!” 二椅子白美女说:“你不是有七彩虹剑吗?踩在上面,说不定就能找到良人!” 火龙女拿出七彩虹仙剑,闪一闪变成七彩虹仙女,发表了独特的见解:“妖女和良人本属于一家人;就算你们找到了,只会让自己更尴尬!人家幸也幸福了,你们还把妖女得罪了!如果现在出现在你们面前,不是已经晚了,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花龙女不想再听,大声喊:“带路!别吵吵了;一点用也没有!” 火龙女身边的七彩虹仙女牵着她的手向前飞一阵,往右飞;到处雾蒙蒙,雪花在空中密密麻麻,仿佛一点缝隙也没有,视线隔断;凭感觉识别方向…… “呱呱呱!”空中传来奇怪的叫声。 白美女、二椅子白美女都看见了,同时喊:“怪兽!” “在哪?我怎么没看见呢?”凤凰美女盯着瞅半天。 “呼呼呼”一阵响;白美女和二椅子白美女左躲右闪;慌慌张张叫唤:“它还会吸呐!想把我俩吃掉!” “二椅子——你手上的剑,怎么不用呢?” 听见喊声,顿时醒悟;闪出仙剑,扔出去;好半天才听见“噼噼”两声,就没了;一会从空中下来,飞回手中。白美女问:“怎么样?” “没劈着!这家伙太狡猾了!” 凤凰女声明:“我自始至终都没看见;不知是什么怪兽?” “没看见就算;谁叫你的眼睛瞎呢?” “瞎什么呀?被雪花挡住了!要么,能看一万米,恰好是大龙的身长!” “我还以为能看百万米,拿出来炫耀!才看良人身长,有什么可吹的;谁的仙眼不能看几万里?” “好了!我不想跟你们说了,一说话就想攻击人;一点也不友好!” “本来你就是硬挤进来的;姐妹们很郁闷!弄半天你的话最多,一件人事也不办?还不如一条母狗!” “你才是母狗呢!我是仙女!听你说话,心里就烦!” “呱呱呱”叫声又传下来。 白美女紧紧锁着眉头问:“这种怪兽体形太大,怎么也会飞?” 花龙女也看见了,仔细找它背上的翅膀,最后也没找到;只好吐出龙气,将它锁住,还喊:“看你往哪逃?”身体有待拉长;一吸,怪兽又跑了。 火龙女不得不告诉:“你锁不住!恰如凤凰美女说的那样!可能是妖精变的;一般的兽类想飞,必须有对大翅膀!这家伙像人一样,不用翅膀!” “可能是仙兽吧?要么,就是品种不纯!怎么跟刚才森林里出来家伙一样呢?” “会不会是它?刚才用剑斩,也没斩到!不知在我们周围转来转去干什么?” “你的脑瓜不管事?刚才不是想吃人吗?还问这个干什么?” 凤凰美女喊:“哎——手里有剑的;先准备好,它一出来,扔出去,绝对跑不掉!” 火龙女身边的七彩虹仙女说:“别弄了?这玩意,你不惹它,就不会吃人!我们还是赶路吧!” 花龙女到处找,也没找到;快到中午了;气温依然上不来;天时黑时亮;雪花铺天盖地,一会不打身上的雪花,就有很厚的一层;到现在为止,还没人喊冷! 《魔》即将发布。亲;点开就是缘份,每章都有精彩的看点;别忘了买月票。 第857章 仙女能找到猎物吗 凤凰美女到处看,心里还惦着良人和妖女。如果半年找不到;妖女会不会把良人变成废物?一旦把良人的血被吸干就死了! 白美女瞪着双眼哼哼:“别瞎说!你以为妖女是吸血鬼吗?” “你们听听?名字就叫妖女;怎么可能不吸血?良人死定了!想救都找不到地方!” 花龙女瞪着红通通的双眼怒吼:“死不了!你不了解妖女,她不吸血!从未见她吃过食物!” “谁说的?”白美女要介绍一下:“妖女妹妹最喜欢吃老鼠和蝙蝠;听说蝙蝠的毒比老鼠大;良人吃下去,一点事也没有?” “良人身体里到处都是火,毒在里面无法生存;换一个人,不死都难!” 此语,大家都认可;良人嘴里能喷火,又不是什么新鲜事?关键被妖女捕住了……当年妖女不敢下手;现在胆子越来越大;居然变成女汉子;还比良人高两米。 花龙女扯着女人好听的嗓子喊:“姐妹们;谁能变成女汉子?” 凤凰美女、花妹、火龙女、白美女、二椅子都举起手来。 花龙女很困惑,将眉头凝成团,好半天才问:“你们能变成女汉子吗?” 二椅子毫不隐瞒说:“谁不会变?是仙女都能变;关键谁有妖女这么强大的力量?人家可以捕捉良人;而你却被良人捕捉,这不等于零吗?” “良人捕捉有何不好?反正都是他的妻妾;想靠近都难,让他捕捉到了,岂不是美事?” “你倒会想办法!一旦被良人捕捉了,不可能得到他给你的温馨,懂了吗?” “良人是个最愚蠢的男人!让他捕捉到了,居然不要!难怪妖女才采用暴力手段来获得!” “哎!究竟是良人厉害还是妖女厉害?” “从前次捕捉情况来看,还妖女厉害!大家在涿鹿皇宫宝地看见良人时,脸明显瘦了一圈;颧骨高耸,眼窝加深;蓝天广袖长裙空了许多;仿佛变成另外的人。” “看来良人受尽了折磨,心里有许多憋闷又不能说;大家都在猜;不知妖女动用了什么酷刑,才让良人像羊羔那样温顺!” 花妹大声吵吵:“咱们在这儿苦苦寻找;殊不知良人早就变成废物回来了!赶快走吧!” 火龙女身边的七彩虹仙女,紧紧拽着她往前飞一阵,停下来喊:“哎——姊姊——你们在哪?” 声音被雪花挡住了,一点回音也没有;猝然闪出一个又高又大的人,盯着怒吼:“这是华夏部落边境:陌生人莫入!否则,一个也活不了!” 花龙女上前介绍:“我们都是大龙的妻妾,能说是陌生人吗?” “不是陌生人;为何一个人我也不认识?” 火龙女身边的七彩红仙女站出来说:“我应该不是陌生人了吧?” “我认识你吗?真可笑!还以为自己是熟人?” 花龙女郁闷极了!这个边境人十米高;记得洪漪丽身边的七彩虹仙女没造这么高的人,一般都在六米;得问问:“谁给你的生命?” “无可奉告!赶快走开!我一掌就能把你们这些小人打入土中;不用埋,就死了!看看身边有多少像人一样的洞;都是我打死钻进去的。” “他,他在我们面前卖弄;好想谁怕他似的?” 凤凰美女不得不插一句:“我们如何才能进去?” “你们不可能进去,必须得到真身大龙指示;才能放行!” “这不是刁难我们吗?如果能得到良人的指示,还不直接进去了?人不在,害我们找够了,也没找到!” 二椅子对着白美女的耳朵悄悄言:“让我把他杀了!不就进去了吗?” “不能杀!真傻!杀了派谁来驻守?让你来,能干吗?” 这下麻烦;花龙女走来走去,一点办法也没有;对着白美女的耳朵喊:“姐姐;现在你就是最大的了!出个主意吧?” 白美女很恼火;虽然是妾;但排第三位;第一姊姊,第二小仙童荷灵仙,第四花龙女,恰好排在自己的后面;到处看来看去;只好喊:“妹妹们:你们也表个态吧?” 花妹说:“我等不及了!把驻守的人杀了,就顺利通过了!” “这个办法绝对不行!你们谁有更好的办法;说来让大家听听?” 凤凰美女也有意见:“最好的办法就绕道通过;否则,这种魔法人,不是用剑就可斩的;可能,还会带来很多麻烦!” “你怎么一眼就能看出是魔法人?真比别人聪明!”火龙女一挥火风,钻进边境;被魔法人全部收回说:“梦想通风报信!也不看驻守边境的是谁?一只苍蝇都别想进去;全几次在我眼皮下面钻进几只蚊子,照样收回来活生生掐死了!” “一只蚊子,掐死能用这么大的劲吗?你真能瞎吹!如果让我们进去,眼前的美女随你挑选?” “你们弄错了!本人没有那种嗜好!对女人不感兴趣,还想用美女计?这种小人计策,只能对付无知的人!” “他他他,怎么油盐不进?”凤凰美女大骂:“这是我见到的、最愚蠢的魔法人!” 白美女问半天,一点着落也没有?当初洪漪丽身边的七彩虹仙女是怎么弄的?会造出这么个一根筋;真是急死人了!” 花妹身边的七彩虹仙女出面说:“我和造你的七彩虹仙女是好姐妹;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我要谁造?太荒唐了!天生的都不知道?让别人造的是人吗?走走走!别在这里碍事!” 姐妹们身上落了厚厚的一层雪,只好拍拍打打;二椅子对着白美女的耳朵言:“没想到你在这里还是大姐!这样行不行?必须把良人弄回来;要么,我们进不去!” 白美女死劲摇头,说:“要能找,不早就找到了?妖女是最野蛮的人!看来不让良人脱层皮;是不会罢休的!” 凤凰美女也过来对着白美女的耳朵语:“只能这样!” 白美女考虑很长时间,觉得可行!试一试,也是可以的。面对大家喊:“妹妹们;跟我来!”她说着转身飞走;大家都懵了;要带我们去什么地方?” 凤凰美女的差事大了;一会对着这个说,一会对着那个讲;也没几个人;大家都知道了,还不停地点头;认为是个好主意! 白美女飞出几万里,听见下面传来一阵叫声:盯着看,惊呆了!情不自禁喊出来:“姊姊——我们找你找够了!” “哎——快下来呀!我们人手不够!正等待你们呢?” 凤凰美女哼哼唧唧:“本来我从来就没干过活,现在还是避不开!怎么办?我要逃跑!” 白美女怒吼:“不许逃!一见有事就想溜?一个女人;谁会叫你去干活呢?越是困难的时候,越要搞好团结,才有战斗力!” 花龙女倒是很积极,仿佛有了靠山,直接飞下去问:“怎么会到这么远的地方来砍树?” “附近的都被分身大龙们以前砍过了;破坏性太大!用不了的就别拔;扔得到处都是,一棵大树变成废物,不死不活的!” “现在还有多少分身大龙?” “在涿鹿皇宫;妃殿下真能下死心,一下就劈掉十几条;后来,就没看见分身大龙了;不过,肯定还有幸存者!” “你还不知道!良人被妖女捕捉了,姐妹们到处都找遍了,也没找到!” “以后这种事就别管了!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良人要不愿意,就算变成男汉子也捕捉不了!想想看;一条大龙万米长,有多大的劲呀?岂能让一个女汉子就捉走了呢?明明是顺水推舟都看不出来;可能,妖女确实与一般的女人不一样;要么,良人也不会这么着迷!” “你的意思妖女真的是处女!或者,比一般人奇特!” “这事不是咱俩研究的;良人肯定也不会告诉大家!” “听你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呀!太精辟了!” 白美女、二椅子、花妹、凤凰美女和她们身边的仙女降落在姊姊面前,一句话也没听见。凤凰美女介绍:“华夏边境进不去,那个魔法人不让进,怎么办?砍这么多树还不是无法搬运!” “那魔法人认识我;当时制造的时候,我就在身边;这次出来,也是通过他的允许才……” “他的权力也太大了!就像木头似的——死脑筋!” “骂得多好呀!如果没有这样的死脑筋;岂不是什么东西都能进去了吗?说明洪漪丽身边的七彩虹仙女用心良苦!” 白美女的目光落到姊姊的脸上:“听说洪漪丽身边的七彩红仙女也嫁给了良人!” “这是真的!良人觍着一张老脸,当着大家的面喊:“我要纳妾!你说该不该骂?” “该,应该好好的骂!” “我都找不到骂的了;‘经常挨千刀;杀万刀’他也不当回事;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 “良人不知怎么样了?妖女捕捉良人的事;真令人头疼!” “好了!”姊姊不想讨论这个问题,盯着部落兵们喊:“我们砍多少树了?” “才有几十根呀?用锯,用金斧头砍,实在太慢了,弟兄们都饿得不行了!” “去打猎吧!就地升火烧烤!” 部落兵们也不知谁领头,飞一阵,就不见了,别看快两千人;藏在树林里,谁也看不见。姊姊喊:“妹妹们;你们也伸一只手吧!能干多少,就干多少?” 凤凰美女不干了,来到姊姊面前诉苦:“我从小就没干过活,还要让我伸手,都不知怎么伸?” “你在一边看,都不会吗?少说话!盯着别人干一段时间,心里就有数了!” “好嘛!”凤凰美女挺高兴;“姊姊真是个大好人;不要我干活!” 花龙女早就摩拳擦掌;身体一拉,就是一万米,龙头往上升八千米,用两千米的尾巴,将几棵树挽起来,用力一拽,连根拔起……筚趣阁 “哇塞!花龙姐姐也太厉害了!”凤凰美女的眼睛差点看鼓出来了。才二十分钟,居然拔出一百多棵大树,还在不停地拔……火龙女也想表现一下,拔来拔去,最后只能拔起一棵来;效力比部落兵们强几十倍;比花龙低十倍。不过,也不觉得委屈,还想争先恐后……到处都弄得是新土;把积雪盖住了…… 花龙女刚干活不觉得累;几小时候过去,也不行了!尾巴翘上天,龙头落下来,问:“有这么多树了,还不够吗?” “歇一歇吧!咱们看看部落兵们怎么样了?” “我在空中看见了,有些捕到了猎物,正在烧烤,还有很多没捕到……” 姊姊飞高,到处看;森林拔倒一大片,里面却一个动物也没,真令人奇怪。白美女倒有说法:“拔树的声音太大;早就吓跑了!” 好像真的很有道理;对着部落兵们喊:“哎——情况怎么样了?” 回头向上看的很多,其中一位对着空中喊:“帅姊姊——我们什么也没打到;天快黑了!怎么办呀?” “天黑不是更好捕吗?” “猎物都藏起来了,弟兄们一个个饿得不行了!能不能给我们想个办法呀?” “我正在到处看;有个问题不太明白;森林拔了这么多树,什么东西也没有?” “下雪了;动物们都藏起来了!有很多动物会存储粮食过冬,整个冬天就在洞里度过。” “你们不是会钻土吗?干吗不进去看看;说不定比雪地里的还多!” 此语起作用了,有些部落兵直接钻土,还有些继续在雪地里捕捉。姊姊想起自己的乾坤剑:“如果在就好了,可以用剑去捕猎了!” 花龙头在姊姊面前说:“这里也有几把仙剑;她们既是仙女又是剑。” 姊姊当然知道说的是谁:“哎——火龙妹妹——花妹妹;你们身边的七彩虹仙女能找到猎物吗?” 火龙女不得不问身边的七彩虹仙女:“有什么办法吗?” “就算有,也无法满足这么多部落兵们的需求!” “说来让大家听听?” “如果在雪地打猎的话,大多数是豺狼虎豹;还有其它的小动物;比如,野兔,野猫、老鼠之类的东西;如果想吃山海经怪兽;就要到空中去捕捉了;因为这些怪兽都有翅膀,大多数的声音像婴儿。” 雪地里的东西,姊姊倒是时不时能看见;然而,山海经怪兽就不多见了;经常在空中飞行;很少碰到山海经怪兽;尤其下大雪,更不可能! “嗷——嗷——”白美女学狼叫;俯瞰下面的山山水水,声音传得很远。 姊姊问:“到底有没有用?” “在天山,二椅子学狼叫,真的引来了狼群,有几千只;满山遍野都是;良人吃了很多;直到撑不下去!” “他吃这么多干什么?” 《魔》即将发布。亲;点开就是缘份,每章都有精彩的看点;别忘了买月票。 第858章 他可是个醋坛子 一口就…… “壮阳呀!刚刚吃好了,也不知起没起作用?就被妖女捕捉了!现在都没找到!” “你说的是天山!那地方杳无人烟,当然会有很多狼群,这里就不一样。” “这里也有可能;这是一片大森林;没有野狼,就应该有野猪!” “呜——呜——”姊姊学狼叫的声音,比白美女还像;大家盯着雪地看;一点动静也没有。 花龙身体一缩,变成花龙女,抱着腿蹦蹦跳跳一阵,停下来,大家一看,好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伤口正在流血;能看出两个大牙印!姊姊很惊诧:“空中果然有山海经怪兽!是什么东西呢?”面对妹妹们问:“谁去看一眼?” 火龙女很勇敢,拽着身边的七彩虹仙女飞走。然而,花龙女血流不止,怎么办?白美女说:“山上的野草都被积雪盖住了;要么,我认识几种止血药。” “快下去把雪扒开看看,能不能找到?” 白美女一个人飞下去,大家都能看见;她用仙法扒开一片又一片积雪,野草都冻枯了,即使有也看不出来。只好抬头挥挥手,喊:“姊姊——无法找!” 姊姊很着急,慌慌张张问:“你们谁有办法?快告我?” 花妹问身边的七彩虹仙女;“你有办法吗?” “没有!我又不是御医!” 姊姊目光落到二椅子的脸上问:“你应该有办法吧!不是从天山来的吗?” “这样吧!抓一把雪敷在伤口上,试试看?” 别样没有,雪呀?人人身上都落了厚厚的一层;姊姊从头上抓一把下来,敷在白美女的小腿上,开始还能把雪染成红色;连敷几次,真的就不流了。姊姊紧紧锁着眉头不能理解:“这是何道理?” “雪敷上去;伤口受冻,血液凝固,就流不出来了。”m.cascoo 花龙女是半仙,既怕冷,又会疼。小腿肚冻白了一大片;感觉都麻木了。 “究竟是什么怪兽咬的?不是说山海经怪兽都有一对大翅膀,那叫声像婴儿吗?”凤凰美女嘴里念叨着;从空中下来一阵风,不是越吹越远,却往上转卷……所有姐妹们都站不住了,极不情愿被风卷走……姊姊拼命喊:“不要飞散了,一定要控制好自己;人多力量大呀!” 这风很奇怪,把人都集中到一起,飞一阵,停下来;眼前出现火龙女惊道:“我实在没办法,才把你们都弄上来!” 众位都看见了;果然是个怪兽;姊姊知道是什么东西?豹头人脸,马身马尾;此兽极为凶残!会吃人,叫马腹;没有翅膀,像人一样飞。 “为何不用七彩虹剑斩呢?” 火龙女用手晃一晃,说:“这不是七彩虹仙女变的剑吗?连斩百次,劳而无功!” 二椅子随便说一句:“笨!看我的!”仙剑一扔“唰”打开几把;直飞过去“噼噼噼”一阵斩下;然而,这家伙会深度隐形,身体磁场极大,排开仙剑。二椅子收回手中说:“这是我见过的,最难屠宰的怪兽!” 火龙女要笑话了:“你的本事不是很大吗?卖弄半天和我一样!” 姊姊不得不说:“此兽把花龙女的小腿肚咬了一口,不杀心里不平!” 花龙女当众宣布:“不要跟争,这兽我吃定了!” “见者有分。”火龙女着急说:“如果七彩虹剑能斩杀,早就被我吃掉了,哪还有余下来的给你?” “怎么分?剑又斩不了;你刚才为何不选择吃呢?” “这么大的身体,我吞不下去;否则,还能有你的吗?” “都别说了!如果我能把它吸进嘴里,用牙咬着,让你拽一点行吗?” “不信!怎么也要吃一半!” “好好好,一半就一半!”火龙女先把头变成小山大;火龙女也一样,大家都盯着看;半天也不现身…… 二椅子问:“大家都会深度隐形;为何看不见深度隐形物呢?” 姊姊随便介绍一下:“深度隐形看深度隐形,出现一个匹不匹配的问题。咱们都是仙女;马腹不过是怪兽,怎么能跟人的隐形眼匹配呢?” “真奇怪呀!就怪大家的吵吵声太大,让它逃跑了!”凤凰女随便啰嗦一句。 姊姊到处都看了;还是没有;只能看见一堆堆黑乎乎的、凝成团的云,面对妹妹问:“这种云如何下去,变成雪花呢?” “谁也说不出所以然来;在黑云上面没有雪花;大家打打身上积雪;只有花龙女和火龙女不甘心,四处张望;陡然看见雷公站在厚厚黑云上,用脚不停往下跺,下面一点点飘落;用力打,飘落就密,反之就稀!” 谁也不想答理这条色狼!尤其姊姊更是心烦,喊:“妹妹们,咱们走!” “嗖”一声,雷公过来了,觍着一张脸,笑得像花一样好看;故意东张西望一会,问:“大龙呢?” 花龙女的龙脑瓜伸过去,盯着雷公哼哼:“胆敢胡思乱想,我就吃掉你!” “人家还不是见你这么好看才过来的!这叫忙里偷闲;不过,为了女人;谁不会这么干呢?反正玉皇大帝又看不见!” “滚开!”姊姊怒吼:“只知嗅气息,怎么就不会把马腹赶走呢?” “马腹?哈哈哈!”雷公阴阳怪气笑一阵说:“有我在,马腹敢上来吗?我一雷砸下去,不就死了吗?” “吹牛!你能打死,不早就打死了?怎么还能在空中飞来飞去的?刚才花龙的腿被咬了一口,伤还没好呢?” “我会医治嘛!让我看看在什么地方?” “男女授受不亲,没听说过吗?” “胡说!如果真这样就不用嫁人了!大家都知道;珍珠仙子不会生育;跟我这么多年,也没有一儿半女;我雷公岂不是要断子绝孙了吗?” 白美女大骂:“你的脸皮真厚!嫌不会生育,叫过来,让我把她收了!从此你连妻室都没了!应该知足吧!她跟你一辈子,只知吃苦,一点甜蜜也没有!天天打雷,哪有这么多雷打?天空不用打雷的人,不同样下雨吗?” “下是能下;可是赶不上时节;要么,玉皇大帝安排我打雷干什么呢?” “滚滚滚!我们都是老女人!别在这儿瞎靠,不可能有人答理!”白美女挥挥手,心烦透了!“天山那边,从未有雷公骚扰;才来不久,这家伙就出现了。” 姊姊一点没给好嘴脸看:“雷公;该下雪,就下雪,不要在这儿纠缠了,好不好?” “下雪还不容易吗?”雷公当众跺几脚说:“看见没有,雪花要多大有多大;如果太冷;就到上面来过!这里一年四季没有雪,日子好过极了!” “你还是多惦着珍珠仙子吧!人家跟你什么苦都吃;还飞到南极去打雷;你说累不累?” “这就是妻室的魅力!样样都好,就是不会生育,真令人郁闷!” “好了!有多远滚多远!我们不想跟你啰嗦!真是贼心不死,只要有缝,就不会忘记插针!这儿没纯情少女;不会傻到跟你这种色狼!” 雷公岂能放手?大龙不在,真是老天有意安排;一定要牢牢抓住:“花龙女好像比姊姊还水嫩,是男人梦中的女人!当然,连我在内!” “你们听听,他说什么?”花龙女不得不表明态度:“水不水嫩关你屁事!我们打扮给良人看的;像你这种色狼,离得越远远好!” “我早听说了;大龙让她们的妻妾守寡;真是太不应该了!要我的话,就不这样;有这么甜蜜的妻妾,不得像宝贝似的捧在手里,含在嘴里,时刻给与冷暖,让她开开心心度过每一天!” 白美女问:“珍珠仙子不是嫁给你了吗?你做到没有?” “她,她跟你们不同,没有生育能力!而你们还用我说吗?” 姊姊不得不哼哼:“不要把责任推给别人;怎么不找天上的御医看一看呢?像你这种情况;大多数是男人造成的,不信去检查!” “谁会检查那玩意?又不是大傻瓜!个人隐私不知道吗?如果你们谁跟了我,就是刚才说的那些!” “去死吧!转来转去,狗眼盯着我们的姐妹;告诉你吧!还是死了这条心!我们对大龙一心一意!” “骗人!谁不知你们跟分身大龙有染;尤其是白美女,还诞下了三半嘴;令人郁闷极了!” 白美女的隐私被泄露,尤其是从雷公的嘴里说出来;脸红一阵,白一阵——跳动的心,久久停不下来;瞪着红通通的双眼大骂:“雷色狼!说什么呢?是你看见的吗?今天老娘不要你的狗命,就不知脸有多大?”一挥仙法,闪出一根绳,将雷公捆绑起来,高高悬着;闪出一根黑蛇,充当皮鞭:“啪”一声,重重打上去。雷公就不见了,远处传来“哈哈哈”的大笑声:“你那玩意,也能捆住我吗?别忘了,我是雷公!身上有火,还能缩小!” 陡然间,声音不见了;姐妹们盯着看;雷公被马腹吃掉了;这意外的情况发生,令人惊呆了!白美女“哈哈”大笑:“终于解除了我的心头之恨!真是大快人心呀!” 火龙女瞬间扔出七彩虹剑,直冲过去“噼噼噼”一阵,弹回来不用说;众位看得清情楚楚,晚了一步,差点儿劈着;马腹深度隐形…… 花龙女面向姐妹们宣布:“我和火龙女要在这里守株待兔,不把怪兽吃掉,誓不罢休!” 此语遭到火龙女的反对:“还是你守吧!我要跟姊姊在一起;我的七彩虹剑,对怪兽没有用!” 姊姊盯着妹妹们问:“谁会调整隐形与怪兽匹配?” “谁会调整那玩意?又不知马腹深度隐形的密码;谁也调不出来?” 姊姊想一想,没有办法,只好喊:“想留下的留下;不想的都跟我走!” 花龙女铁了心,一定要报仇;死活要守着!姊姊还盼她有什么改变:“我们真的要走了!” “放心去吧!不吃掉这个怪兽;难解我的心头之恨!” “如果你能吃掉怪兽,岂不连雷公一起吃掉了吗?” “吃的就是这条色狼!” “呼”一声,雷公现身,没说话,一大脚踹过去:“咚”一声,马腹闪一下,就不见了!雷公甩一甩头;目光落到姊姊的脸上说:“想吃我!你们也看见了;被我一脚踹到看不见;我的力量有多大呀?否则,能抵挡空中的暴风骤雨吗?” “你能看见深度隐形的怪兽吗?” “能,我的隐形眼,叫万能隐形!无论什么带密码的隐形;我都能看见。” “你能教教我们吗?” “能;女人有求必应;但是有条件的;反正大龙用不过来;谁跟我,就教谁?” “耶!又想占女人的便宜!”凤凰美女笑一笑说:“谁会这么傻?为了隐形,去找一个不喜欢的男人?” “你想欺骗我的眼睛吗?不是一只丑凤凰吗?别以为变成美女就认不出来了?还不是见人家大龙要登基,有好处才来沾光的。” 凤凰美女的脸被弄得红一阵,白一阵的,极为尴尬!不得不怒吼“沾光咋的?又没沾你的光!像你这样的穷光蛋;我闭眼也看不上!” “你以为大龙有钱吗?跟我一样,也是个穷光蛋!你真是没有眼见;嫁给一个有这么多妻妾的男人;如果嫁给我,就不可能连新婚之夜都没有!” “好像你能看见似的?有没有与你有关吗?怎么不让花龙姐姐把你吃掉呢?” “你知道我从马腹的什么地方出来的吗?” “我知道那玩意干什么?你愿意从哪出来就从哪出来;关我屁事!” “你怎么好话孬话都听不懂;像畜生一样?” “姊姊,你听听;雷色狼骂我什么?” “好了!雷公,你也该滚了!这里的女人,你就别动歪脑筋了!人人都死心塌地跟着大龙;如果被挽尊发现,他可是个醋坛子,一口就把你吃掉了!” “今天不弄到一个女人,我岂能离开!” 火龙女用火风悄悄锁住雷公,猛力一吸,这家伙纹丝不动,说:“你的风太小!怎能把我吃掉呢?再说吃进去,照样能出来;刚才你又不是没看见?” 花妹陡然扔出七彩虹剑,迎头“噼”一声,亲眼看见把雷公劈成两半,一滴血没有,身体一合,摇晃一下,说:“我是什么人?打了十万年的雷,比你强大的剑我都见过了,也没能把我杀掉!” “他,他还有这种该死的仙法!叫什么仙法?”火龙女一时叫不上名来。 “可能是碎尸仙法吧!”花龙女补上一句。 “你们都不懂,这叫“不死仙法!无论是什么玩意,对我的身体攻击只能失败!” “吹牛!”二椅子、火龙女、花妹的剑同时扔出去;雷公感觉力量很大,不一定能逃过去;只好深度隐形。姊姊、花龙女到处找,也没找到。把剑收回来;雷公在很远的地方喊:“别想杀我!杀死了,你们就没良人了!” “他他他,死到临头还想占便宜!”凤凰女大声嚷嚷。 《魔》即将发布。亲;点开就是缘份,每章都有精彩的看点;别忘了买月票。 第859章 谁想杀良人 此言,吸引姊姊的注意力,目光自然而然落到她的脸上问:“你真的是一只鸟吗?” “别听雷公瞎说!我是地地道道的仙女!要么,也不会选择这么久,才考虑嫁给大龙!” “我知道,你也是沾荣华富贵光来的;可是,也不想一想,它不属于你;看见这么多姐姐没有?她们都没权力享受!” 连白美女也有意见:“姊姊为何这样说话?” “实话告诉你们吧!良人的心很大;时时刻刻惦着玉皇大帝;一心一意要像他学习,一旦登基,他会怎么干?” 花妹大声嚷嚷:“这个我知道!良人会没完没了选秀;到时,嫌我们老了,变成他心目中的废物!最后怎么办呢?” “这还用问吗?斩草除根!” 凤凰美女越听越害怕,浑身哆哆嗦嗦,闪一下,就不见了…… 二椅子半信半疑:“怎么可能!就算良人登基,也没有人来参与选秀!” “你还不懂,这等差事,只要下达一个命令,就有人去办理;各个地方的人动起来;你们说有没有秀女?” “听你说招兵买马不是找不到人吗?这些秀女从什么地方抠出来呢?” “当然,各个地方都有分管机构;从没个角落就能找出来;到那时,我们……” “那你们为何还要建造皇宫?岂不是把自己推向坟墓吗?” “你以为我愿意吗?妹妹们各持意见;良人又逼;南荒一宏还想接班;不得不硬着头皮干呀!” “把良人杀了,不是所有的问题就解决了?” “谁杀?是你吗?看看这么多姐妹,有几个赞成杀良人的?” 二椅子大着胆子,面对姐姐们喊:“哎——谁愿意把良人杀了?” 花龙女瞪着红通通的眼睛问:“你是谁?刚嫁过来就想当刺客吗?这事我要跟良人说;看如何处罚?” 二椅子还不是甘心!虽然很郁闷,但也想知道自己的判断:“哎——有谁想杀良人?” 花妹瞪着怒目哼哼:“把你杀死,也不能碰良人一下!知道吗?没有良人;女人还存在吗?不许再嚷嚷;否则,把你吃掉!” 二椅子站不住了,飞来飞去不能理解,只能说:“你们的脑瓜太迂腐了,情愿让人宰割,也不想逃离危险!” “你懂个屁!”火龙女的声音像打雷似的;姐妹们都依靠良人;他没了!这些人就散了?真愚蠢!” 白美女也说:“咱们知道就行,不许风传!要被良人知道;可能问题就严重了!” 二椅子死都不明白;这些人为何会这么傻?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姊姊不得不说:“好了!刺杀良人的事,就深深压在心底吧!前次良人只是有感觉;就怀疑妻妾们充当刺客,心里一直耿耿于怀;如果真的被他亲耳听见,等不到登基,现在就要大屠杀了!” “真是伴君如伴虎呀?大家都是来分享荣华富贵的;可是,看不见也摸不着,白白把时光浪费了!难怪凤凰美女要走;看来我也坚待不下去了!”二椅子正欲飞;陡然,闪一闪,凤凰美女现身,说:“我不能走;没呆的地方!如果可以走;姐姐们不早就走了吗?” “我才提一下,谁愿意刺杀良人;大家就横眉竖眼对着我;好像我是她们的敌人似的!” “这种话你怎么敢说?有没有脑瓜?所有的女们靠良人,才有了主心骨!试想没了,这些人不各走东西了吗?” “万一良人登基要杀我们怎么办?” “没长眼睛吗?现在皇宫在哪都不知道?你说的问题;姐姐们没人不比你明白!别以为就你聪明!” “不行!这怎么行!我要走了!这,这不是来找死吗?”二椅子飞一阵,变成一个点,晃一下,就找不到了。 姊姊说:“看来她真的走了!不过,走了也好!以免煽动人心;充当刺客!良人的生命,岂不令人担忧吗?”姊姊越想越不对劲,面向所有在场的妹妹问:“还有谁想当刺客?主动把手举起来!”喊半天,目光移来移去,依然没有一个站出来的。 凤凰美女嚷嚷上了:“良人都要杀你们了;还显得那么平静;我认为姊姊分析得对!” 花龙女不得不说:“你又没在,怎么知道姊姊说什么呢?” “我没走,只是深度隐形;谁不想听听大家的意见呢?” 姊姊想来想去,情不自禁流下泪来!“妹妹们;有很多事非常矛盾!大家对良人都很熟悉;二椅子担心的事本来就存在!但大家还是要站在良人这边说话!为什么?” 花龙女不得不说:“他是我们良人呀!有他才有大家?” “可是,这个大家已经老了;在他的眼中慢慢变成废物;干吗一直要守着呢?” “因为,大家都不相信良人会这么干!” “如果真这么干了,又怎么办呢?” “我们要团结起来;阻止良人的行为!”花龙女的目光落到下面;天依然雾茫茫的,雪花时大时小;上面没有雷公在,不是一样下雪吗?感觉雷公是多余的,就像画蛇添足一样…… 姊姊把所有的泪水擦干,想起部落兵们,又想起涿鹿皇宫宝地的纯艳艳、石女和那些七彩虹仙女们;她们又是为了什么? “哎——走吧!不知还呆在这儿干什么?”火龙女紧紧牵着七彩虹仙女的手盯着姊姊。 此时,有谁知道姊姊的心,仿佛在十字路口徘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小仙童荷灵仙还怀疑想当女王!有些人跟着附和;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知人知面不知心;连自己也想放去皇宫建造;还不如现在这样安全! 花龙女也帮忙喊:“姊姊,走了!想什么呢?” “我在想;如果天上有活人的极乐世界多好呀!我和妹妹们一起去那儿享受幸福的生活,从此与世无争,这才是人生最高境界呀!” “哪有这么好的地方?还是实际点吧!该干啥,就干啥!” “噗噗噗”一阵扇翅膀的响声传来;所有的人低头看,从稀薄的云层缝隙中,发现一只又一只黑乎乎的东西飞过。 火龙女很惊诧:“这是什么玩意?怎么不从上面飞,下面不是有雪吗?” “嚓”一声,火龙女身边的七彩虹仙女变成剑,直穿下去,一会从另一处薄云层的缝隙飞上来,剑上杀穿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闪一下,剑握在火龙女的手中。大家围过来盯着看;这是一只怪鸟;嘴尖溜溜的含着一颗珠子,双眼紧闭,耷拉着头,独脚锋利的爪子上还有几许丝肉…… 凤凰美女的目光移到鸟的嘴上仔细观察一会,猝然尖叫:“啊!这不是死人的眼珠吗?还有爪子上的肉丝,也是死人身上的!” 这么一惊一乍,吸引姊姊、花龙女、火龙女、花妹的注意,盯着观察半天,问:“你怎么知道是死人的眼珠呢?” “人眼和动物眼睛有区别;比如豺狼虎豹的眼睛,都会闪绿光,并且眼珠很大;而山海经怪兽的眼睛,却是人眼兽眼的综合;唯独人眼单纯,不含杂质!” 姊姊也看了,从未研究过;只是对猫眼比较熟悉;眼球里的瞳孔是竖着的,还能反出多种神秘光。 火龙女从七彩虹剑上把黑鸟拿下来,头部全变成蓝色;问:“这是怎么回事?” 所有的人紧紧皱着眉头,理解不了;姊姊问:“这玩意谁吃?” 花龙女先说:“太奇怪了!谁敢吃呀?” 火龙女也表了态:“这种东西死了,头和脖子上的毛还能变成蓝色;里面肯定有文章;有待于大家一起研究!” 花妹挺不愿意:“谁研究这玩意干什么呀?岂不是吃饱撑的吗?” 姊姊也说:“如今战乱,就算大鸟吃人眼睛也不奇怪,只是这鸟当着大家面,变成蓝色,真令人费解!” 凤凰美女尖叫一阵,露出恐怖的神色,喊:“快扔掉吧!从它的嘴里爬出蛆来了!” “这才刚杀死,怎么会有蛆了呢?”火龙女也很恐怖,手直哆嗦,当众扔出去……大家盯着看一会,很快就被雪挡住了视线,下面的火龙女感觉剑不干净,在厚厚云堆里插几下,拿起来看;虽然干净了,但心里总是疙疙瘩瘩的……m.cascoo “唰”一声,剑变成七彩虹仙女,而头到脖子的位置也变成蓝色了;怎么看,就不舒服,问:“怎么了?” “我的头很紧呀!快要压爆了!”七彩虹仙女蹦来蹦去,一会飞高,一会飞低,停不下来,猛弹一下,摔落在厚厚的白云上就不动了…… 大家看在眼里,都懵了,问:“她怎么了?” “快呀!找郎中呀!” “这天到哪去找郎中呀?唯独紫微宫有御医,那是为皇宫嫔妃们准备的,就算能上去,也无法找到呀!” “快呀!快找洪漪丽,她身边的七彩虹仙女会治病!”花妹慌慌张张叫唤。 花龙女不得不说:“你忘了;洪漪丽失踪很久了;她身边的七彩虹仙女跟她在一起,我们到哪去找呢?” “还是去涿鹿皇宫宝地吧!妃殿下能治病!”姊姊面对大家说:“这是唯一的希望了!” 现在出现一个问题;连火龙女也不敢碰,万一传染给自己;可怎么办?姊姊面向大家问:“你们出个主意吧?” 花龙女考虑一会说:“只能把妃殿下请到这里来!” 火龙女迟疑了:“妃殿下目前的态度,就算到了涿鹿皇宫宝地,不一定能给她治疗,更何况要请到这里来?” 姊姊问:“还有谁有更好的办法?” 凤凰美女说:“不过就一把人剑而已;既然这样了,就不要了!” “你说的这是人话吗?”火龙女瞪着双眼哼哼:“如果是你身边的七彩虹仙女,你会这么干吗?” 白美女考虑很久,才这样说:“来不来谁也不知道;干脆跑一趟吧!不试怎么明白呢?” “谁去呀?”姊姊问。 “如果我去的话,进不了边境线;最好是姊姊去,问题就解决了。” “咱们走云层上面,很可能魔法人不知道;随便就进去了!” 火龙女感觉不把稳,说:“还是姊姊和我去吧!一定要把妃殿下请过来!” “这里怎么办?” 姊姊看一眼说:“你、花龙女、花妹在这儿守着;我们一会就来。” 天闪一闪,就黑了!给找人带来很大的难度!不知火龙女身边的七彩虹仙女是什么病?花龙女很担心:“一会来不了吧?” “如果你害怕,你跟姊姊去,我在这里守。” “我怕什么?我是空中最大的一条母龙,见什么吃什么!” 姊姊没那么多时间耽误,临走时吩咐:“你们的差事就是看好她,不要坠落下去,就有没问题了。” 这里的白云层有七八米厚;七彩虹仙女横卧在一边;姊姊特别用脚跺一跺,一点也不动——下面依然飘着雪花,从现状看,不会出现意外。 花龙女也说了:“我们三个大活人,难道还看不住她吗?” 凤凰美女问:“你们只知说话了;还有我呢?” “你就不安排了!你不是说一点活也没干过吗?只站在一边看,难道还不会吗?” “好的,我就当个观察员吧!有什么事,还可以跟着跑跑腿!” 姊姊和火龙女什么也没说,弹腿飞走;天黑了,到处都很冷;空中看不见一个鬼魂,姊姊根据来的方位往前飞,约两万里过去…… “呼”一声,空中闪出一个人来;把姊姊吓了一大跳;仔细看,是魔法人;问:“我们从这里过,你也知道吗?” “一百五米画个大圆圈,都逃不过我的视线。” “我们在的高度,最低也有两千多米;已超过了你的控制区,怎么能发现呢?” “我身上有强大的磁场,凡从头上路过的东西,都有感应,当然知道。” 姊姊不敢耽误,说:“七彩虹仙女从头到脖子的位置变蓝,我们要赶快去涿鹿皇宫请妃殿下过来。人已经不行了!我俩非常着急!” “这种病呀!我会治!就算你把妃殿下找回来,也治不了!” 姊姊眼睛很亮,真是难以置信,问:“这是真的吗?” “是不是真的,我过去能不能治疗,不就清楚了吗?” “真是应了那句话;‘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吩咐火龙女在这儿看守;我们一会就回来;反正又不远,深夜不会有什么人。” 火龙女害怕:“不行!还是姊姊在这里看守吧!我要跟魔法人一起去。” 姊姊不得不说:“如果乾坤剑在我的手中,守就守了,现在什么也没有;有很多情况,用我的仙法处理不了。” “问题我害怕呀!” 《魔》即将发布。亲;点开就是缘份,每章都有精彩的看点;别忘了买月票。 第860章 想进就进去吧 我睁一只眼 “一条火龙,既能吃鬼魂,又能吃各种怪兽,是看守最佳的人选!难道你不怕姊姊在这里弄丢了吗?” 火龙女考虑很长时间,心里凉冰冰的,身体直哆嗦:“要快点回来!我可能守不住!” “放心吧!本来也是为你的七彩虹仙女治病;用不了多久就回来了。” 火龙女心里十分害怕,加上厚厚的白云层,更是觉得寒冷!姊姊和魔法人闪一闪就不见了,一点也没看见往前飞。以往火龙女胆子很大,在两万米的高空设置过阴火迷宫;那时就一个人,到处觅食,也不觉得恐惧;现在怎么了?边境毛骨悚然;干脆不要下去了,到处飘着雪花,会有谁进来呀? “哎——有人吗?”声音好像从下面传上来,又不能确定。 火龙女的心“怦怦”跳;盯着稀薄云层向下看,依然飘着密密麻麻的雪花——声音就是从这儿上来的,像男人在叫唤。这么冷的天;来这里干什么呢?火龙女不相信有人;很可能听错了;待一会,又传来一模一样的喊声。这下明白了;的确是男人的声音,不知瞎叫什么?想进就进吧?到处冷冰冰的,进去能干什么呢?火龙女打算不搭理;才一会,同样的声音响起;不得不骂:“真烦人!是谁吃饱撑的!非要让我下去看看吗?”她极不情愿向下飞;瑟缩着身体飘落——雪花密密麻麻挡住了视线,看不见人,悄悄…… “嗖”一声,一个男人高悬在空中,脖子上勒着一根绳,晃来晃去,长长的紫舌头从嘴里伸出来,声音是从肚子里出来的:“救命呀!救命!”qqxδnew 火龙女怔住了!双眼快要鼓出来,喊出毛骨悚然的惊恐:“鬼!吊死鬼呀!” “别怕!我不吃女人!” “脖子都快要勒下来了,还不吃女人?让你吃能吃得进去吗?”火龙女这样想着:身边没有一个人;怎么办?这家伙缠着不放。姊姊的话又在耳边响起:“一条火龙,既能吃鬼,又能吃怪兽,怕什么呢?”火龙女盯着勒脖子的喊:“滚开!否则,我吃掉你!” 声音传过来了,回来却变了:“我吃你还差不多!” 火龙女把头变成龙脑瓜,紧紧闭着双眼,吐出龙气,将勒脖子的人锁住,猛力一吸,半天也没感觉那东西飞进嘴里,睁眼一看,脑瓜不见了,只有脖子下面的身体,从肚子里传来“哈哈哈”的狂笑声:“你死定了!今夜就是你的忌日!” 火龙女冷汗都吓出来了,对着那东西喷出颤抖抖的阴火;亲眼看见身体已点着;才一会就灭了!很快又传来阴森森的笑声:“你不人!是一条母龙!我要把龙心挖出来吃掉!” “哎——无头人,你是什么东西?”火龙女喊出毛骨悚然的声音;心里害怕极了!这时,姊姊能回来多好呀!一个半仙,最大的仙法就是吃! “那是狗屎仙法!我把你吃掉!就没人瞎嚷嚷了!” 无头人的脑瓜出来了,紫舌头甩动很大,翻滚着狠狠砸在火龙头上;本能一闪,擦着一点头发,那儿就变黑了;越来越大,感觉很痒,用手抓一下,脸皮跟着下来一块,吓得“啊——啊——”尖叫。她用手摸一下,全是蛆,叫出歇斯底里的声音:“我要死了!快来人呀?又慌慌张张用手摸,蛆从手指上爬下来,一串串坠落,奋力甩手,喊:“我的脸呀!快要露骨头了!” “哈哈哈”又笑出声来:“你马上就要死了!尸体很丑!永不超生!” “我不会死!我有道法!”火龙女果然能闪出许多符咒来;嘴里念着道经;顽固的家伙,一点感觉也没有;无头身体飞过来一大脚,把符咒踹飞。闪一闪,他又在自己的面前,“哈哈哈”狂笑。 火龙女紧紧蒙着龙头,不知怎么办?感觉太疲惫的;身上落满了雪花,一点也没发现!如果七彩虹剑在身边不是就好了?“这个无头身为何要缠着我?”她百思不得其解。而无头身体的脑瓜,仿佛从很远的地方过来,面对着她摇头晃脑,嘴张到最大,紫舌头也不缩回,声音又出来了:“想什么呢?你是母的;干吗要去缠别人?” 这时说男女授受不亲,会显得那么苍白!魔法人不知碰到过这种怪事没有?为何我这么倒霉?恰好摊上了!” “咚”一声,勒掉下来的头,狠狠撞在火龙女的龙嘴上;吓得忘记张嘴,把嘴撞麻木了;用手一摸,有点湿,拿下来看,惊呆了:“血——血呀!” “对!就是血!把你狗牙撞掉了,就不会吃人了!” 火龙女只是变成龙头,有小山尖大,而身体没变;如果有准备,就把尸体的头吃下去;可是,从来也没吃过!这玩意;不像良人,连埋在土中的尸体,腐烂成骨头架子,将那不堪入目的骷髅头一同吃掉;一点事也没有!而我快好被这家伙吓死了!这样想着,对自己现在的恐惧一点也没帮助。 尸头翻着白眼,对准火龙女的龙眼猛力撞过来,吓得本能一闪,差点又擦着,情不自禁用手摸一摸,头发下来一绺,看一眼,没发现蛆;随手扔出去,用颤抖抖的声音喊:“想进就进去吧!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里面有母龙吗?” 火龙女不敢吱声;只想逃命!考虑很长时间,决定还是离开;正欲飞;魔法人现身,问:“没进人吧?” “只有一个勒着脖子的无头身体,一直在这里缠着我!” “在哪?” 火龙女东张西望,又用火风搜索,等回来,没有获得信息,说:“不见了!” “姊姊不放心;让我敢快过来;你的七彩虹仙女,被花龙女一龙尾,打落下去……雪花太大;磁场混乱,找很长时间也没找到!” “我还以为你已经治好了她的病,没想到会是这样的!” “快走吧!既然是你的东西,就靠自己去找吧!谁有这么多时间帮助你?” 火龙女从这儿到目的地,还有两万里;这么远的路,万一无头身体跟过来怎么办?求道:“能送送我吗?” “不行!边境一分钟也离不开人!这次就算破例了,还是自己走吧!我不是一个人回来的吗?” “天呀!这么远的路,我哪敢飞呀?万一那个紫舌头紧跟着我怎么办?” “你不是龙吗?把身体拉到最长,来者在前面,用嘴吃;袭击身后,用尾扫——问题不就解决了?这么大的龙,怎么会害怕吊死鬼呢?” “这家伙太恐怖了!不知如何跟你说。”火龙女露出刚才那种恐惧的样子:“他的脑瓜,勒掉下来了,跟身体分开,在空中转来转去,还恨恨撞在……” “好了,我明白;像你这种情况,我一次也没遇到过!实在害怕,就直接去涿鹿皇宫;远是远一点;不过,比外面安全!” 火龙女犹豫不决:“如果姊姊来接我多好呀?” “尽想美事!姊姊正在帮你找七彩虹仙女,不知坠落到什么地方去了?” “好了!实在不敢走,就在这里待着别动;反正她们迟早要从这儿路过!” “万一没找到七彩虹仙女呢?我不是手中失去了一名干将!” “如果前怕狼,后怕虎;很可能没人能帮你的忙!” 火龙女左想右想,还是想不出个好办法,问:“你能给我出个主意吗?先感谢了!” “你不是会深度隐形吗?如果怕火龙身体太大,不会缩小吗?这样就没东西能看见了?” 火龙女终于伸出大拇指比一比说:“真棒!我刚才吓懵了,什么也想不出来。”她龙头一缩,人变小了,深度隐形;雪花飘下来,也落不到身上。 魔法人能看见,不想答理!火龙女飞一阵,很长时间过去,才飞了几十里;照这样下来,天亮也赶不到。只好到处看,没发现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身体一拉,达到千米;龙头比刚才还大,这下好了,随便摆几下尾,速度是以前的百倍;正专心致志飞;前面传来阴森森的“哈哈”声,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心“怦怦”跳,壮着胆子,问:“你是谁?” 母龙真见忘呀!我是谁也忘了吗?再告诉你一遍:“我是你的追随者!不喜欢追随啥?就是爱得要死,才拼命地追!” “滚滚滚!有多远滚多远!要么,我一口把你的脑瓜吃掉!” “谁敢吃我!没看出来吗?我有巨毒!被人家灌了毒药,怕吐出来,才勒紧脖子,没想到不会死!” “放屁!不管他有没有巨毒,既然毒不死你;也不会毒死我!” “脑瓜都从脖子上掉下来了,你说死了没有?我很想钻进你的身体里去研究!” 火龙女用嘴吹出火风,亲眼看见把他罩住,一吸,“咚”一声,又狠狠敲打在牙上,一阵疼痛袭来,用手摇一摇——麻木了,还有点疼。这家伙的声音从空中传来:“母龙,我跟定你了!想吃肉;先送你一个脑瓜吧!” “谁吃那个臭烘烘的腐尸头;还是自己留着吧!” “唰”一声,没头的身体出来了!声音从脖子断面出来:“还我的头来!就是被你勒下来的!我要把你的龙头砍下来;放在我脖子上!” 火龙女既害怕,又无奈,一口吸进嘴里吃掉;感觉很不舒服“吥——”一声,像放屁吐出来…… “臭死了!”无头身体不停地叫唤:“一条母龙怎么会这么臭?” 火龙女被吐出去后,嘴里不知有什么东西堵着,连气也上不来,用手伸进去使劲抠,什么东西也没抠着;觉得很难受;会不会中尸毒了? “就是中毒了!一会你比我还难看;像狗的尸体!” 火龙女用龙尾横扫好几次,明明看见已打中,从他的身体过,一点感觉也没有!只好拼命飞;紫舌头脑瓜闪出来,在前面挡路,说:“我这个小脑瓜送给你了,不收费,好吗?” “别烦人!你是什么东西?” “我不是东西,是人?” 火龙女万般无奈,猛力一吸,就吸进嘴里去了,恰好挡在喉咙处,用手抠,还差一点,强行吞咽,卡在哪儿不动;弄得呼吸比刚才还困难;时儿堵得严严实,时儿又有点缝隙!让她吓出一身的冷汗,拼命往前飞,到是到了,一个人也没看见:“人呢?” 立即有回答:“被鬼吃掉了!” 火龙女顺势一看;还是无头身体;话也没说,用龙尾瞄准猛力一扫;待到达,早就不见了!感觉用力过猛,嗓子难受极了!忍不住“咳咳咳”!嗓子眼堵着的东西,出都出来了;自己又钻进去;还有声音传来:“想把我咳出去吗?没门!” 火龙女心里冷冰冰的,蹦蹦跳跳好一会,身体战栗,毛骨悚然,难受极了!想喊却喊不出来,在嗓子眼里“唧唧”叫;声音不大!这下麻烦了!第一次被这种玩意缠上,“真是既惊恐,又难受!”火龙女决心用火风,大手一挥,钻进喉咙里,用力一拽,就出来了;紫舌头脖子断面还连着一根绳,难怪会有这么难受! 声音传来了:“张开嘴,我还要钻进去,把你活生生卡死!” 火龙女本想吐火烧;嗓子很难受;不停的“咳咳咳”最后猛咳一声,一口痰飞出,彻底好受了!对着下面喊:“姊姊——你在哪?” 紫舌头脑瓜的声音立即冒出来:“我在这儿;没看见吗?” 火龙女对着头,猛力喷出阴火,尚未点着,又被雪花扑灭!身上也有厚厚的一层——变长千米的小龙,恐惧感觉要小一些。紫舌头脑瓜也没闲着,挤眉弄眼,身体就飞过来了;脑瓜往脖子上一放,摇晃几下,就连在一起了,喊:“火妹妹;往这里看;我有多髦士呀!”不想答理;喊声一遍又一遍,周围阴森森的,十分瘆人! 这家伙,甩也甩不掉!打也打不着,吃下去卡喉;真是难缠极了!不过,花龙女很奇怪:“已变成龙了,喉咙有多大呀?为何会卡住呢?” “母龙,你真的很傻!我在你喉咙里,能变大变小;你想吞下去,连门都没有!” “你想怎么样?” “追你这么久!当然想纳妾!” “纳我为妾?你也太抬高自己了;你有多少妻子?” “这还用问吗?你早就知道;后宫佳丽三千;把你弄回去,绝对没有妻子的位置,只能是妾!” “鬼大王;天呀!鬼大王在天上,怎么会盯上我?” “早就盯上了;纳你为妾后,天天坐在龙头上;从此就扬眉吐气了!” 火龙快要疯了,对着下面死劲喊:“姊姊——鬼大王——在这里!快上来呀!”一连喊了十几遍…… “噼噼噼”一阵剑劈;鬼大王就不见了。才一会,花妹飞上来;收回彩虹剑,问:“姐姐怎么了;喊得这么怕人?” 火龙缩小,变成火龙女说:“这个该死的鬼大王;变成……” “鬼大王不是死了吗?” “没有呀?良人想挖他的祖坟鞭尸,一直没找到;听说被鞭过尸体,就算良人不吃他;放回去,风水已破!鬼大王很快就被造反的人杀了!” “难怪呀!我说良人为什么要挖他的祖坟?还动用大量的人力物力寻找;最后一无所获!原来就是为了这个……” “良人脑瓜太木榆了!也不想想;孙子都当鬼大王了,还不把祖坟移到个安全的地方;就找不到了!” “你不是学道法的吗?怎么这就不懂!祖坟不能动,一动福气泄漏;鬼大王立即被人家杀了,死的不明不白!” “管他的!现在还不知良人和妖女在什么地方?姊姊铁了心;从此不闻不问;愿意干啥就干啥!” “姊姊找到我的七彩虹仙女没有?” “正在找,快要被雪蒙住了,还不停地搜索。” “姊姊也会搜索吗?” “用眼睛搜索,树上、石堆边、土中;都没找到!” 《魔》即将发布。亲;点开就是缘份,每章都有精彩的看点;别忘了买月票。 第861章 我已经死过了 再死也就…… “会不会中毒死了;听说被花龙姐姐一龙尾,把这么厚的云层打飞,才坠落下去的……” “还不是怪黑影晃动,使龙气也锁不住,吸了几大口,也进不来;只好用龙尾横扫;本来看见在云层边,这一用劲,不但没打中,反而把那一大片云层扫落;七彩虹仙女也随着下去了;大家着急坏了!姊姊带头找;从东到西,从南至北;大家算是尽力了!” “没七彩虹剑了,像姊姊一样只有仙法;杀不死鬼大王,怎么办呀?” “不要了!想开点!另外再找一把吧!” “永远也找不到这么好的了,能变成仙女;真太奇怪呀!不知良人娶过来,会不会孕育?” “一把剑会孕什么育?真是异想天开!良人可能也是好奇;剑变成的女人,会不会有幸福?” 火龙女不甘心,问:“是从什么地方坠下去的?” 花妹随便指一下说:“你也看见了,那云层没动,依然有花龙姐姐龙尾打过的痕迹。” 这块云层一大片;仿佛固定在哪儿不会动;下面雪花用不了多少,一直下着,感觉一点也没减少。 “你带我去找姊姊吧!” 花妹紧紧握住七彩虹剑,寻找云层稀薄的地方俯冲下去,得现身喊:“姊姊——你在哪?” 才一声,就有回音:“我在这儿!”声音不是姊姊的;顺着看去,一个黑影在云层边晃来晃去;花妹扔七彩虹剑飞过去“噼噼噼”一阵,弹回来,问:“劈着没有?” “早溜了!这样的黑影,就算劈在身上,同样能逃跑;没有实体,像斩在空气上!” 火龙女对着下面连喊一阵,果然传来姊姊的声音。飞一会到了;她正在东张西望;到处都被白雪盖了一层,就算七彩虹剑能找到;也没有人敢碰…… 姊姊顺便提醒一下:“你不是有火风吗?干吗不用呢?” 火龙女的向东搜索——火风回来,没有获得;往南搜索;依旧一无所获;最后西北一起搜索,远远见雪地里跳起来;大家怀疑……连搜几下,那跳起来东西,向前移动几下,就不动了。姊姊飞过去;七彩虹仙女已变成了剑;剑尖部分依然蓝色。谁也不敢用手碰…… 花龙女说:“蓝色有毒,捏住剑柄肯定没事!” 火龙女不敢拿;花龙女也不敢;姊姊在剑尖上吹一口仙气,蓝色加深了。众位看得目瞪口呆!白美女说:“别吹了,拿走吧!不是魔法人可以治疗吗?” 姊姊扔出飘带将剑柄套住,用飘带裹着,紧紧握在手中,问:“七彩仙女;怎么样?” “中毒太深,必须要找到御医。” 姊姊领头飞;妹妹们紧跟着,从云层上面走,一点雪花也没有;火龙女将遇鬼大王的事说给大家听;没有人相信;倒是凤凰美女有说法:“鬼大王本来就是个色鬼!采花很久了,无处不去……” “我的剑治好后,先把鬼大王杀了!就没人为非作歹了!” “关于鬼大王,我们想了许多办法,还是杀不了;还是良人说得对:“非把他的祖坟挖出来鞭尸,问题就解决了!” “飞一阵,就到了,姊姊到处喊:“哎——你在哪?” 声音从高空下来;“我在这儿!” 所有的人盯着看半天,很困惑,问:“你飞这么高干什么?” “火龙女说的人出现了;我的磁场能感应到;飞上去,没找到。” 姊姊亮出七彩虹剑;魔法人看一眼就知道:“这叫蓝毒!此毒由蓝色病菌感染;幸亏你们遇到我;否则,御医也治不了!” 白美女紧紧锁着眉头问:“这毒怎么会在鸟的身上呢?” “蓝毒在大山上繁衍;一般会在蓝蘑菇的身上;大鸟吃了,立即中毒,还以为能飞,飞一阵落地,就死了!” 凤凰美女不得不说:“山中的蓝蘑菇很多;我从来不敢用手摸。” “那就对了!要么,你早就死了!不可能现在还在这里!” “你才早死了!我怎么会死呢?地地道道的仙女,最低也得活几十万年!” “别以为仙女就能活这么久;一不小心,被风吹进宇宙,很快就被黑洞吞没!” “你也知道宇宙呀!” “我是魔法人,身上有最强的感应磁场;跟地球磁场衔接,自然就知宇宙间的事了!” 火龙女最关心的还是治疗;问:“如何把剑上的蓝色拿掉?” 魔法人在上面吹一口气;蓝色淡了一些,连吹几口,全然修复。火龙女半信半疑,依然不敢用手碰。魔法人的手指在上面抹一下,说:“手是正常的,说明没毒了!” 猝然,七彩虹剑变成七彩虹仙女,面对魔法人鞠了一大躬,道:“恩公;如果想娶亲的话,别忘记找我!” “我为魔法人而感到自豪!魔法人不娶亲;十分感谢你的好意!” 火龙女紧紧拽着七彩虹仙女的手,生怕跑掉!姊姊觉得没什么可说的,顺便问一下:“涿鹿宝地建造皇宫是好还是坏?” “让我说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 “皇宫是大王或帝皇呆的地方;里面情况复杂,大多数都是为了争权夺利,互相残杀!皇宫没建以前;姐妹们依然很团结;一旦有了,心里就画了一条线,不能逾越!很多事为情所困,不得已而为之。好不好根据自己的情况来定夺!” “我们现在去什么地方好呢?” “还是去涿鹿皇宫宝地好;起码心里有数!” 白美女一分钟也等不了;领头弹飞起来,往前飞一阵;姊姊带领妹妹紧紧跟着,又飞了好一段;忽然有声音传来:“都是美女!好亮眼呀!” 火龙女一听那熟悉的声音就害怕,慌慌张张藏在姊姊的身后说:“就是他!” 众位的目光移过去;一个十米高的人出现在眼前——裹发装入小冠帽里,插着一个玉簪,问:“你认识我们吗?” “天下美女,若不去认识;人家不绝不会主动来!男人礼应当先!” “噼噼噼!”火龙女身边七彩虹仙女变成剑,狠狠斩下去。 “啊——”一声惨叫,十米高的男人被斩成几截,直线坠落,凄厉的声音,仿佛把人心撕碎。 火龙女一挥手,七彩虹剑收回;姊姊盯着问:“为何要杀他?” “这家伙就是鬼大王!是个采花盗贼;不能留下祸害!” 姊姊的目光落到火龙女的脸上,问:“你看见的鬼大王是这样的吗?” “不是,没这么高;一根绳勒着脖子,把自己的脑瓜勒下来了,从嘴里伸出很长的紫舌头。” 凤凰美女毫不隐瞒说:“鬼大王的样子会变!一般不会亲自出马;先派小鬼来索魂——能弄就弄,弄不了的,也会亲自出面。” “根据你们描述的情况分析;可能不是鬼大王!据我了解;鬼大王身居高位;什么事,下令即可;用不着自己动手。” 凤凰美女极为反对:“鬼大王想采野花,自己不出来,难道让小鬼来吗?” “哎——我在这呢?”从下面传来声音,一看,还是刚才的那个人;身高十米,穿着玄服;越飞越高,直接落到姊姊面前,说:“你们都是些蚁蝼,我一只手捏一个,活生生把你们捏死;就不会用剑劈我了。” “你为什么没死?”姊姊问。 “我已经死过了,再死也就这样了;死来死去,还不是死的。” “他他他,就是鬼大王!”火龙女情不自禁喊出声来。 白美女对着姊姊的耳朵悄悄言:“我们要这样,可能……” “看来这是最好的办法;姊姊对着火龙女的耳朵悄悄语:“你不是会火风吗?” 她心领神会,一挥火风,去了很长时间,收回来站在姊姊面前——十米高的人不见了,随即魔法人也到;只说了一句:“边境不能离开人;把我搜过来干什么呢?” 姊姊问:“你没看见十米高的人站在我的面前吗?” “没看见,可能见我来,就逃跑了!” 火龙女很好奇,问:“鬼大王会怕你吗?” “可能弄错了!那不是鬼大王!就算是他说的话,也是骗你的。” “为什么?” “想想看;鬼大王手下有多少兵,用得着他亲自动手吗?” 姊姊考虑很长时间说:“这真是个问题!我也觉得不对!十米高个舌头有一尺长,从嘴里吐出来,十分瘆人!” “噢?我知道了!”魔法人的目光落到姊姊的脸上,问:“你们听说过黑白无常没有?” “听说过!”姊姊毫不犹豫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是在夜间,其中一个舌头就是露在外面的!可是,十米高的人只露出紫色头,没有戴尖尖高帽!” “其实,是一个人!这两个无常是鬼大王的官差。白无常的舌头经常伸出嘴外;而黑无常则没有。” 火龙女介绍:“我看见的鬼魂,身穿黑衣,嘴吐紫舌头;这两个家伙,我见过一面;不是这样的!” “鬼差也会变;不能永远是一个样;所见的大概有几分像,说明就是他!” “他为何要抓我呢?我是仙女,又不由地府管!” “其实,我看一眼就明白了;你只不过是半仙;纯仙女不食人间烟火!” “大龙是不是仙?他为何什么都吃?” “他的仙路和你的不一样;你靠道法修炼成半仙;而大龙本来就有仙体,又得王母娘娘指点,自然成仙。” “好像没有吧?”姊姊回忆道:“良人是我看着长大的,他成龙是被一条变异蟒咬伤;毒性大发;后来靠草药解毒缓解过来后,身体越来越长,就变成龙了!” “如果他不是仙人,怎么能变成龙呢?前世的情行你又不知;还得到观音菩萨的点化——尚未逝去已成仙。”仟千仦哾 “我们无法看见他前世的情况;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只是猜想。” 魔法人本想通过一个空间,让她们更多了解良人;通过三思;还是什么也不做好。又回到正题:“若要知道半仙是不是归阴曹地府管?必须找到管生死簿的人进行查找;上面有没有名字,一看不就明白了?” “姐妹们谁也不敢去阴曹地府;鬼大王贼心不死!这样下去,不等于自己送上门了?” “你们的事,自己考虑吧!边境不能离开太长,敌人很可能趁虚而入。” “姊姊也觉得有道理,只好说:“你走吧!再次感谢你治好七彩虹剑!” 也没看见魔法人飞,闪一下,就不见了!姊姊提出一个问题:“妹妹们;我们如何选择去向?” 凤凰美女抢着说:“到处都是冷冰冰的,涿鹿皇宫不用说,肯定也盖了一层厚厚的冰雪;在云层上面一点也不舒服,还不如钻进土里过冬。” 白美女也有不同的看法:“其实,冬眠的动物很多;比如蛇、青蛙、乌龟等上百种,他们都知道冬眠;人为何不能像它们一样呢?” 花妹问身边的七彩虹仙女:“你觉得,我们去什么地方好呢?” “涿鹿皇宫宝地正在建造楼阁;关键要看纯艳艳如何安排。” 姊姊认为这一条很重要,说:“我们还是去涿鹿皇宫宝地吧!” 这一条,没有意见,因而定下来;这里到目的地;还得测方位;自然落到花妹身边的七彩虹仙女身上;她测方位很特别,把自己变成七彩虹剑,横放在空中,跟随磁场转一会,就找到了,说:“跟我来!”此剑不让人踩,只是不停地飞…… “呼”很响的一声,龙尾闪一下;姊姊、白美女、花龙女、火龙女、花妹、凤凰美女全部打飞,一千多米后才停下来,定睛一看,又惊呆了!情不自禁喊出声:“分身大龙!” 他的身长一万米,显得特别大;夜间,要么就看不见头;否则,就看不到尾…… 花妹,火龙女身边的七彩虹仙女同时变剑飞出“哗”一声,打开几百把;尚未斩;分身大龙就不见了。尽管这样,还是在空中乱劈一阵,变成两把剑弹回来。姊姊心里很郁闷;“这些分身大龙,究竟还有多少呀?现在他们目标转移,专门欺负女人!要没有这两把剑;不被他活生生吃掉?” 没有一人争论;白美女倒是有个说法:“应该算一算分身大龙还有多少?集中歼灭,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姊姊说:“我算过好几次了,无法知道空中还有多少?从现在的隐形和我们较量来看;还是良人说得对:“女人佩剑的目的是为了防身,大家才拥有一把剑。可是,我的剑被南荒一宏,刺杀分身大龙弄丢了!” “我们应该找找在什么地方?” 《魔》即将发布。亲;点开就是缘份,每章都有精彩的看点;别忘了买月票。 第862章 谁愿意当诱饵 凤凰美女随便说一句。立即就遭到反对:“也不看看雪花有多大呀?以前不下雪的时候都没找到;现在更找不到了!” “那时,没有火龙女的火风搜索;我们的眼睛无法看到树下面的东西。” 火龙女也想卖弄一下自己,问:“在什么地方弄丢的?” “我也不知道!是南荒一宏刺杀分身大龙,不知扔到什么地方去了,连他可能都弄不清楚!” 火龙女一个俯冲下去;大家紧紧跟着;雪花很大,一会头上就铺了一层;火龙女边飞边挥动火风,一点感觉也没有。还有姊姊在一旁指挥,一会这,一会那…… 凤凰美女在一边吹冷风:“看来没有希望了!” 白美女越想越不对劲,想问一下:“你的火风能搜索多远?” “以五千米为半径在内的地方都能搜到,近处力量大;反之,远处力量小。” 姊姊想起来了:“记得你在风水宝地河西对面的土地上,用火风催长——面积很大呀!现在怎么会这么小呢?” “如果我一边飞一边搜索,面积会特别大;如果不说出来,别人不知道法会有这么大的极限!” 白美女不得不说:“用你的火风无法找到姊姊的乾坤剑?” “为什么?” “咱们可以算一下,不就明白了?你的火风搜索面太窄,无法实现几十万米的搜索;南荒一宏在什么地方丢的又不清楚;搜索下来,遗漏十分严重;你认为……” “不要泼冷水!你不帮忙就算!总得有人去找呀!找不到是找不到的问题;比不找强几万倍!”姊姊听不得反面意见。 “我不过是提提建议!不听又不免强,也用不着发这么大脾气!” 花龙女瞪着眼睛,喊:“好了!谁有什么好办法?大家商量一下!” 凤凰美女先说:“我认为等雪化了,再找就方便了!那时,总比现在好找。” 姊姊立即反对:“一把剑埋在雪里三个月,就算能找到;不成一把废剑了,找来有何用呢?” “你不是能用仙法把剑收回来吗?怎么不试试呢?”花妹顺便啰嗦一句。 白美女心里很郁闷,一句话也不想说。凤凰美女倒是说得轻巧:大嘴一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姊姊也有这种打算;一边挥手,一边飞,不知不觉来到涿鹿皇宫宝地,依然没找到乾坤剑,只好暂时放去。纯艳艳正在指挥部落兵们干活;还有马屁精在一边大声咋呼……姊姊又不能阻止不让她们干!白美女要过问;悄悄来到纯艳艳面前,压低嗓门问:“雪这么大,还能建造吗?” “良人回来了,瘦成一把骨头,大声嚷嚷不许停工;我们只能顶着雪干!” “这些部落兵不是在华夏部落边境外两万多里伐木吗?怎么回来的?” “是良人亲自喊回来的;没看见地下的木筒吗?全是部落兵们用肩扛回来的。” “不是听说树筒要风干才能用?” “良人等不了这么久,逼着建造,我们只能听令!” 姊姊高声喊:“停工了,雪花多大呀?造出来的皇宫能住人吗?” 纯艳艳先站出来说话:“这里的人都听良人的;如果停工,也得良人亲自下令;你说的不算!” 姊姊郁闷极了!心里疙疙瘩瘩的,仿佛自己的权力被良人拿掉了,指挥棒失灵!花妹在一边心里不平:“咱们找良人去吧!”qqxδnew “良人跟妖女走了,像小羊羔似的,让他干啥就干啥?” “难道良人听了妖女的意见,才这么固执?” “我也不知道!良人来到这里,不过只是下令而已!” 姊姊对着火龙女的耳朵悄悄言:“把……” 谁也没听见;一搜火风,以五千米为半径的圆弹回,没获得结果;向前飞一万米搜索,依然如此;第三次,增加几倍的搜索力度;良人和妖女出现在大家面前;姊姊惊呆了,不相信自己眼睛!良人变成皮包骨了;身体所有的部位没有一点肉;蓝天广袖穿在身上,就像凉在衣架上似的,到处空极了;而妖女却变胖了,仿佛变成了一位富婆,走路很笨,那肉墩墩身体跟肥猪一样…… 凤凰美女“啪啪啪”拍着手喊:“我说妖姐姐会吸血,你们就是还不相信!现在没得说了吧?” “吸血是你说的吗?”白美女盯着问。 “就是我,不信问问大家!” “好了!”姊姊站在良人面前,才到他身体的一半,拽着他的蓝天广袖长裙喊:“你们看看?就这样了,还着急建造皇宫?不想想这身体能坚持多久?” “哟——怎么也轮不到姊姊来教训良人?”妖女的身体仿佛能流出油来;脸一沉,像变了人似的,说话盛气凌人:“别听姊姊骟动是非!该造皇宫,一秒也不能停;没有皇宫;我们住在哪?这么无知的言语也说得出口?不许停工!谁敢停工,就找谁负责!” “她她她,把良人都控制了!怎么不让小仙童荷灵仙出来说句话呀?” 闪一闪,妃殿下现身:“我大力支持良人建造皇宫,一秒也不能停!良人正等待登基,没有皇宫登什么呢?不但要造,而且还要快;有一话怎么说:“……” 姊姊盯着妃殿下问:“这是你跟妖女商量好的吗?” “笑话!要跟谁商量?这么明眼的事,大傻瓜也看得出来!” “你敢确认良人登基后,你依然还是妃殿下吗?”凤凰美女冒冒失失顶一句。 挽尊不得不面对大家说:“妃殿下永远不会改变——所有的妻妾亦然;皇宫一拖再拖,我们没有时间了;建造成什么样,就算什么样?现在有六十组,各组三十人的工程建造队,如不拖延的话,预计两年就能竣工;我在这两年中,还有大量的差事要做;第一,建立各地方组织,层层抓,层层管理,让当地有才之士,出任地方官。第二,清理山中遗留下的土匪,大搞土地化分,做到家家有田地,户户有饭吃。第三,纳税到户,以人丁计算;第一年全免税,从第二年开始纳税,负不起税的纳税人,依靠规定进行处理!第四,广开门路,取消奴隶制,所有的人都属于自然人;可到各地经商、办厂、做自己想做的事。第五……”他啰啰嗦嗦一说,就是几个小时;部落兵们冻得不行了,钻进土中避寒,而他还再讲,每说一句话,满脸都是皱纹,嘴皮包裹着里面两排牙,看得清清楚楚…… 姊姊无话可说:伸出大拇指比一比,喊:“良人真是棒极了!” 白美女的心里就是不舒服,当众质问:“妖女,怎样吸良人的血?” “放屁!我会吸良人的血吗?爱死他了!不是他给我幸福;而是我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他;到头来,你们还有意见?” 姊姊不得不说:“谁给谁幸福都不重要!关键良人的身体很快就要垮了!大家快想想办法吧?” 小仙童荷灵仙出面说话:“没有商量的余地,谁弄垮的,谁来补?” 花龙女越听越不对劲:“良人就这个样了,还敢交给妖女来补?这不是越补越瘦吗?我敢保证,再补一次,再也看不到良人了!” “谁敢刺杀良人;若被我发现,先把她杀掉!” “还啰嗦什么呀?这一补,就把良人杀掉了!怎么就不明白呢?”花龙女面对大家说:“必须让良人跟妖女分开!” 这句话妖女可不干了:“我绝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方式让良人离开我的身边!良人是我的;然后,才考虑大家!” 连小仙童荷灵仙也听不下去,大声嚷嚷:“这是啥意思?一个人想独霸良人吗?让大家评一评?” “评什么呀?问问良人不就明白了?” 涉及到大家的切身利益,纷纷出来说话。白美女先表态:“良人,要说句公平话;妖女这样说,合道理吗?” “这个问题,不是现在可以回答的;必须考虑我的身体强壮!已成这样,你们还争什么呢?” “让妖女负责!让她去找补药!”小仙童荷灵仙瞪着双眼哼哼。 “补药?”妖女莫名其妙说:“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谁陪我去找呀?” “陪你?你跟良人在一起的时候,为何又不让别人陪呢?” “谁会这么傻?这种好事难道还能分享吗?” “你别弄错了!我才是原配!难道你还想篡夺我的位置吗?”小仙童荷灵仙的脸阴森森的,仿佛能拧出水来。 “是你说的篡位,并非别人想篡位!如果良人要立我为后;难免愧受了!这么重的礼物,谁会不要?又不是索贿,这是正当获得的。” “妖女有野心!”凤凰美女实在忍不住,喊出声来。 “关你屁事!才来几天?什么都想管?到你管不了的时候,就轮到我来管你了!” “良人,你听听她说的是什么话呀?” “好了!妖女的事,到此结束!你们不想为我找强壮药:我自己去找!” 姊姊大声喊:“等等;妃殿下不是会治疗吗?让她先给你看看?” 小仙童荷灵仙极为恼火,面对姊姊怒吼:“这怎能医治呢?是医治的事吗?必须吃补药?” “不是说野狼肉大补吗?咱们再去找点人参,让良人也吃下去,很快就能恢复!” “哎——妹妹们,你们在华夏部落见过野狼吗?”小仙童荷灵些扯着女人嗓音喊。 先出来回话的是白美女:“野狼呀?在天山有不少?华夏部落有没有野狼就不知道了;有野狗也行!总比山麻雀好找。” 凤凰美女不太明白:“山麻雀也能补吗?” “能,野狗肉也能;尤其是狗肾效果更好!” “到哪去找那么多狗肾,良人的身体有多大呀?” “不用你操心!吃到野狗肉,连狗肾就有了;关键要派人去看看那有野狗?” 姊姊站在妃殿下的对面说:“谁有最好的办法?能将狼或狗弄到眼前来,剩下的就不用管了。” 白美女飞高一百五十米,对着能看见的山学狼叫;依然是“嗷——嗷——”的声音;盯着看的人很多;说什么的都有;“太远了!野狗听不见。” “叫一叫,也无所谓。” “我们还得往前飞几千米,让良人紧紧跟着;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姊姊一边飞一边“呜——呜——”叫,大家觉得比白美女的叫声还像。看的人多,学狼嚎的更多;到处都能看见冷冰冰的雪花;纯艳艳、小仙童荷灵仙、妖女都没来;当然,来的人也不少,只要良人在,都不会感到寂寞;而且,叫声响成一片;姊姊提出:“我们要顺山飞,越低越好;狼才容易听见!” “呜——呜——”的声音,比“嗷——嗷——”的声音多;雪地树林边小灌木晃动几下,雪凝摇飞许多,露头是一只黄狗,大家盯着看;“这不是野狗吧?” “不是野狗是什么?这荒山野岭还有人家吗?” “万一人住在我们没看见的山洞里呢?” 挽尊的想法不一样:“管它是什么狗?被我看见了,就是我的狗!变个大龙的头,将黄狗锁住,这家伙有感觉,回头钻进森林里去了;挽尊一吸,晚了一大步,没吸进嘴里;很困惑,问:“这是怎么回事?” 姊姊不耐烦回应:“问什么?瘦成这样,你的龙气还能锁住狗吗?如果再被妖女捕捉一次,大家可能看见的只能是遗体!” “我说妖女会吸血,谁也不愿意答理;现在越来越明显了!”风凰美女对自己的想法耿耿于坏,依然没人愿意领会,显得很气愤。 挽尊听烦了,大声喊:“得得得!让你盯着野狗不会,尽说些无用的话!” 又有人学狼叫,最喜欢看见的是狼群,这些家伙会攻击人!最好是放诱饵,比叫声还来得快!狼很可能产生误解;不但不来;反而,越逃越远。此言管用了,姊姊问:“谁愿意当诱饵呀?” 花龙女不假思索举起手喊:“我当!” 挽尊意见挺大:“你怎么可以争当诱耳?” “我也想吃野狼呀?你不吃还可以过;我是半仙;不吃会活生生饿死。” “好吧!有人想当诱耳还不好?” “哎——还有我!”火龙女生怕把自己落下了。 挽尊很奇怪,问:“你怎么也来凑热闹?” “你有所不知;我不吃也会饿;像花龙女姐姐一样。” 《魔》即将发布。亲;点开就是缘份,每章都有精彩的看点;别忘了买月票。 第863章 该射就射 “在我印象中,你是道家修炼成功的仙女;怎么也会捕食呢?” “我是半仙,比部落兵们强;本质却差不多;不吃也会活活饿死!” “好好好!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喜欢充当诱饵!天下之大,真是无奇不有!” 除了她俩就没人争了,尤其是凤凰美女——怕得要死!哪还敢当什么诱饵?花龙女和火龙女各往一处,一落地,就传来“呜——呜——”的叫声。 刚才看见的那条黄狗又出现了;它小心翼翼的在花龙女身边转来转去;花龙女等待很久,猝然变出龙头,张大嘴巴,猛力一吸,吃进嘴里,身体自然拉长到五百米,顺利吞下喉去,有很浓的狼臭味,对着上面喊:“刚才吃下去的不是狗——是野狼!” “哎——你怎么会知道呢?” “狼和狗的气息完全不一样;良人知道!” 火龙女又学狼叫,一会出来一条花的,样子跟狗没什么区别。姊姊估计:“我们会看走眼,可能还是一匹狼吧?” “哎;狼应该是一条吧?看样子是长形的,你怎么会叫一匹呢?又不是马?” “都对吧?各处的叫法不一样。”姊姊盯着火龙女,见她像狼一样趴着,目不转睛盯着,果然矮小的灌木动一动,自然分开,一露头,就被火风搜进嘴里吃掉,身体拉长到千米,比花龙女长一倍,全部趴在雪地里,一会就盖了一层积雪,一点也看不见了。挽尊的嘴动一动说:“像这样,一条也吃不着;我也要当诱饵去了。” 姊姊得鼓励一下:“去吧!去吧!你还盼着狼群呀?早被我们的巡逻部落兵捕杀了!” 挽尊越听越着急,自己变成百米小龙俯冲下去,对着天,用公鸭嗓“嗷——嗷——”嚎叫,龙头也不小,可以将一匹马吃下去——盯着看半天,也没野狼来;倒是有几只小老鼠,从土中钻出来;看来看去,挽尊很困惑:“不是松鼠能冬眠吗?难道小老鼠不会?”自己一个人,不会有谁回答;毕竟下雪天,发现小老鼠也不多,顺便一吸,就吃掉了,凉冰冰的,一点壮阳效果没有,那种一入口,就令人兴奋的感觉找不到!还得等,最低也得吃下一条狼,才能安慰心态。挽尊又学狼叫;声音沙哑,显得极为难听,比狼嚎还恐怖!不知会不会把狼吓跑了?当诱饵的感觉真苦!恰如守株待兔一般!究竟谁吃谁?现在不就明白了?天说亮就亮了,依然灰蒙蒙的下着雪,百米身体早被积雪埋起来,连龙头只留下一半,还没等来一条狼! 姊姊在高空喊:“哎——良人——你要叫呀!苦苦等待;我们还不是在这儿陪着!这么耗下去,狼怎么知道身边有食物呢?” 挽尊想一想,还得张大嘴叫;一声又一声,叫来叫去,越听越像牛。等很长时间;连树枝上都看不见一只小鸟:“是谁说的:三年不杀猪,蚂蚱也是肉。难道连蚂蚱都不让我吃吗?” 上面传来压低嗓门的声音:“注意了!你的身后有条狼!” 挽尊很惊诧!我的身后有狼,怎么也没看见?抬起头来,发现那条狼用鼻子嗅一嗅,开始刨雪,一会,龙尾露出来,一口咬住,就拼命撕扯。挽尊吓坏了,喊出要命的声音:“我的妈呀!”陡然弹起来;狼受惊吓,愣住了!挽尊顺便一龙尾扫过去;将狼打翻,滚几圈,爬起来,走路一瘸一拐的,用龙气锁住,一吸,吃进嘴里,很快吞下去;身体拉长到五百米,尾巴还飘着血丝;姊姊大声喊:“良人,不可做诱饵了!快把尾巴甩过来,让我们给你看看吧?” 挽尊的龙尾摆来摆去,激烈颤抖;想甩到姊姊面前,却把她打飞了;妻妾们也吓跑了,只剩下自己,远远看;花龙的头深深埋在雪里,只露出一根母角,一点也不动,像死了一般。空中又传来姊姊的声音:“良人——你干吗要打我?难道被狼咬的地方不用管了吗?” “我没打呀?那尾巴控制不住,全部麻木了,现在还抬不起来!” “你还能飞回去吗?” “回去干什么呢?到处冷冰冰的,连避雪的地方都没有?在哪还不是淋雪?” “你跟妖女在一起的时候,不是有避雪的地方吗?” “那是在风水宝地河西对面破天棍劈开的山下右侧灌木丛中进去的洞里。” “那儿,我们去过找过你们;可是没找到呀!” “在洞顶上的土中,离洞五十米,不钻进去,怎么能找到呢?” 姊姊还是不放心,一个俯冲来到挽尊龙尾边,一看,血不流了,还结上了痂;心里明白;大龙身体有火,有修复功能!白美女在高处喊:“姊姊——快看呀!到处都是……” 花龙闻声,把龙头抬起来,对着前面匍匐飞一阵就不动了;用双眼紧紧盯着,到龙气控制区才吐出去,将前面一片锁定,猛力一吸,飞进嘴里吃掉。大龙着急了,拼命向前飞,离地面十米高;狼群抬头对着叫;蹦蹦跳跳一阵,也没咬着;这次挽尊的心很大,一吐龙气罩住了二十多条,猛力一吸,全部飞进嘴里——狼味十足,吃出甜头来了;龙气控制一片又一片,全部飞进嘴里吃掉;身体拉长到五千米…… 火龙女也没闲着,在有条件的情况下,多吃几条…… 野狼感觉不对,逃离像风一股……从挽尊吃下的情况来看;花龙吃到的野狼是火龙的十五倍;比挽尊少五倍;真是应了那句话:“有多大的能耐,端多大的碗!” 高空传来喊声:“快看呀?那边好奇怪呀?箭从空中下来,射死了一大片野狼!” 挽尊龙头一抬,就是一千米,眼睛灰蒙蒙的,盯着看半天,也没看清。还是花龙和火龙来到身边,才听见喊:“好像有隐形人。” 姊姊飞过来,问:“你不是有雷公眼吗?怎么就看不清呢?” “所有的隐形眼全部昏花,看见东西就是个大黑点。这箭从空中下去,里面肯定有东西。” 姊姊对着下面喊:“部落兵们:大龙在这儿!” 所有的部落兵抬头看,对着叫喊:“主人;我们射死了很多狼;多少天没进食物了,马上就要成仙了!” “我跟你们一样;在这大雪天,也是刚吃到野狼;不过我是仙人,还那么贪吃!” “主人说笑了;你的身体好大呀!不过,比那些分身大龙好像要小一些!” “还有分身大龙吗?” “有!我们巡逻经常看见;这些分大龙很不友好,总想吃掉我们!幸亏大家都会隐形,才免遭杀害!” “这里是华夏部落吗?” “是呀!” “怎么没看见副代表呢?” “全部分散巡逻;东南西北都有人,十几二十人为一组,连中间也有;所有的地方都控制好了;山中土匪杀了不少,剩下的俘虏通过教化变成了部落兵,还有一些不会飞,又得现教;咱们的队伍越来越大了!” 挽尊龙头落下去,尾巴翘起来,面对二十多个部落兵说:“你们是最棒的!要把我的意思传达给副代表;现在正在建造,几年后,你们就能看见一座美丽的皇宫了!保卫华夏部落,显得极为重要!有了你们这支坚强的卫士!我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挽尊龙头一说就是几小时;部落兵实在等不及了,一边听一边升火;将雪挖开一大片,全部钻进树林里,找来干树枝,放进扒开的雪地里,用火石火绒打火,怎么也打不着;挽尊用龙头喊:“闪开!”一股火喷下去,树枝就着了!两人抬来一条狼,扔在火堆上,不停地加柴;另外几人趴在地下对着吹火;脸黑乎乎的…… 姊姊有话说:“我们的部落兵太辛苦了!以后少说官话,多办实事,给他们送温暖,提供一些需要的物资。” “现在条件还不成熟,以后再说吧!” 白美女盯着下面看,一会狼尸体从山地飞起来,闪一下,就不见了;下面部落兵们惊恐万状,抬头盯着喊:“分身大龙来了!弟兄们——快隐形呀!” 挽尊大龙异常愤怒!没看见分身大龙就要往前冲;姊姊飞进他的耳朵里坐下说:“你的身体不行!不是人家的对手!等我想个办法再说吧!”声音刚落:远处传来“噼噼噼”的剑声;花妹和火龙身边的七彩虹仙女变成剑,正在猛劈;待好一会,才收回来;问:“情况怎样?” “就一条分身大龙,早就逃跑了,本来就深度隐形,劈上去一点效果也没有?” 挽尊的公鸭嗓,像牛一样嚎叫,用最大的音量喊:“分身大龙,我要用最快的速度把你们收回来!” 姊姊在他的耳朵里悄悄说:“别说大话了!你的身体还没这个能力!以后少靠近妖女;她把你的肉吃了,才变成一头肥猪!” “尽说瞎话!我的肉她怎么能吃到?只是爱得太深,才会有这种现象。” 火龙一缩,变成了火龙女;手中紧紧握着七彩虹剑,充当刺客;直接对着刚才七彩虹剑劈过的地方冲去;花妹也成了助手,紧紧跟着…… “噢!”凤凰美女大吃一惊,盯着看半天才弄明白:“她俩要去追杀分上大龙!” “刚才没劈着,太没面子!”白美女随便说一句:“要我也会这么做!” 花龙身长依然五千米,并不想找分身大龙,只想把龙头落下去,面对部落兵们说:“我们要走了!要保护好自己;时常警惕分身大龙的袭击;你们手中不是有箭吗?该射就射!多杀死一条分身大龙,就减轻你们的一些负担!” 此时的花龙,不再是昔日的统帅;说了这么多关爱的话,没有一人拍手;左耳进,右耳出……花龙比谁都明白;部落兵们不能原谅自己吃部落兵的事——就像一把利剑,深深插在部落兵们的心中;暗暗恨死花龙!部落兵们也知道;花统帅不过是以前那些部落兵们的;曾经招来的部落兵,在这支队伍里完全没有;可这事像阴魂不散,久久萦回在部落兵们的脑海里…… 花龙的演讲并没获得预期的效果;但也不觉得后悔!总算把自己的心里话全部说出来了;或许,这也是一种释怀吧! 挽尊大龙紧紧追着火龙女和花妹飞走,现在只剩下花龙在最后——脸上还是挂不住,显得有些尴尬;不过,只是一瞬间,别人不注意,也察觉不到。 刚把龙头抬起来,没飞一阵;身后传来喊声:“花妻——想死你了!我们找地方去吧!” 声音很陌生!是谁的狗胆这么大?为这事,转好大一个弯,龙头才回过来,现在离地面几千米,没有雪花,刚吃过很多野狼,力量很大,对着喊:“哎——你是谁?敢放这种屁?怎么不现身呢?” 还是刚才的声音:“同意找地方,我才能现身!” 花龙心里明白了,立即甜甜道:“我同意了,快现身吧!” 空中闪一闪,一条万米分身大龙映入眼帘;身上所有的鳞片黑亮;分外好看!然而,这龙身总是闪着的,稳定不下来。 花龙问:“怎么了?” “你跟我走吧!” 花龙乘他不注意,扔出日晷剑,直冲过去,“噼噼噼”一连斩了十几下,明明看见斩杀了;不见分大龙停留,也没看见尸体,就不见了;真令人奇怪……花龙把剑收回来,上面还有声音:“分身大龙成精了,剑劈上去是幻影;没有实体感!” “太恐怖了!怎么发展到这一步了?”花龙十分惊诧!动不动扔出日晷剑,劈一阵,始终没有结果。 “呼”一声;姊姊飞到;问:“怎么了?大家都在等你;始终不见过来,很担心呀!良人让我过来看看。” 花龙把刚才发生的这一幕告诉姊姊:“这是日晷剑劈回来说的话!” “日晷剑得到老天爷的点化,已成仙剑;它说的话完全可信!咱们知道;分身大龙一直在空中盘旋,这二十年来;从未停止过;在风雨中成精!本来就是仙体,很可能变成带仙气的妖龙;将成为我们的强敌!如果要彻底屠宰;日晷剑还得晋升,达到相应的水平,才很可能把分身大龙杀死!” “听你一席话,越来越感到后怕!如果我们的剑找不到晋升的地方,岂不是永远也斩不了分身大龙了吗?” “放心吧!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会找到办法的!”姊姊钻进花龙的右耳里;不知她的日晷剑藏在什么地方,问:“……” “这件事,我考虑很久;记得良人以前有剑,放在耳朵里,我也这么做;果然就成功了。” “怎么看不见呢?” “它隐形在里面,当然看不见。” 姊姊试着喊:“日晷剑;你在哪?” 没有回应;待好一会,花龙的声音从心传来:“你要回答姊姊的问题。”此语刚出口,日晷剑声音传来:“我在你面前;看见没有?” “看见了!分身大龙为何斩杀不了?” “他身上有很厚一阵磁场,对剑排开力量很大,任凭怎么斩,一到他的身边就弹开了?” “我们如何才能屠宰到呢?” “只要清除分身大龙身体的磁场,就能顺利斩杀了!” “他身上的磁场如何清理?” “我也不知道。” 姊姊在花龙的耳朵里百思不得其解;磁场这东西;魔法人最清楚;要想弄明白,只有去找他。我们在的位置,依然是华夏部落,要去边境,没有多远的路;姊姊说:“先找到良人;一同去。” 花龙按姊姊的指意,来到挽尊大龙呆的地方;他却不在;不得不从耳里飞出来,弹高百米,将手捏成筒,喊:“良人——我们在这里?”现在所处的位置太高,下面不停地下雪;声音很快就消失了;连喊许多遍,依然如此。 花龙问:“良人们干什么去了?” 《魔》即将发布。亲;点开就是缘份,每章都有精彩的看点;别忘了买月票。 第864章 龙气过去 差点吓尿 “除了斩杀分大龙,就是屠宰分身大龙!良人的身体太虚;无法跟分身大龙直接对抗!幸亏妹妹们手中都有一把护身剑,才使得分身大龙不像以前那么猖狂!” 良人的身体是他自愿的;我们都弄不明白;妃殿下、我、还是花妹,谁不比妖女强?他怎么就盯上妖女了?” “妖女绝非简单的女人!看她出入都变成风,披头散发在风头上,降落的时候,一收风不见了,立即变成了妖女;脸嘴跟石女一模一样;弄半天是变成石女的模样,以前满脸都是麻子,不好示人,才这样的。” “女人就女人;难道有什么奇特?不知让不让检查?” “谁会让检查?二椅子白美女听说要检查,还不是吓跑了!” “可能不是为这个吧?她害怕被良人吃掉,才跑掉的。” “嗖”一声,凤凰美女现身问:“在这里干什么呢?良人等够了;跟我走吧?” 姊姊却这样说:“你去把良人喊过来;我们就在这里等待;还有事商量。” “我不想跑来跑去的,这一趟还是良人说,你自己愿意做跑腿的,怎么也得跑一趟吧!我才咬咬牙过来的!” “你呀!真懒!幸亏嫁给良人才让你这么快乐!若要嫁给一个虐待狂,每天暴揍三次;看你日子怎么过?” “他还欠我一个新婚之夜!我永远记着的。如果不被妖女绑架,可能早就还了!” “又想美事了吧?洪漪丽身边的七彩虹仙女也是良人刚纳的妾;同样欠一个新婚初夜,人家不比你鲜嫩吗?若良人要还,也得先还她呀!” “我比她鲜嫩!她这个仙女可是剑变的;我才是地地道道的仙女!” “地道啥呀?雷公一眼就看出来了,一只丑凤凰变的;你道良人啥呀?如果好不早就把你捧在手心里,迷迷糊糊当宝贝了?还能扔在一边不闻不问?” “我的肌肤是最优质的,无论哪都好!这真是巧合;才可能有这么美!” “你就尽情的吹吧!有本事让人家检查!” “检查什么呀?你把我当二椅子了!这是个人隐私,我懂!你为何又不让人家检查呢?” “我乃明明白白,人人皆知,不用检查都知道;而你藏着掖着,肯定有问题,怕被人发现!” “不要再说了!绝对不可以!不知是谁出的馊注意?” “就是你提出来的;还问谁呢?” “你们过去就过去,不过去,反正我要走了!” “想留一会,待得下去吗?把良人喊过来;你就不用过来了!” 凤凰美女真的飞走了,也没听见回应,不知喊不喊? 花龙有新的发现:“据说凤凰美女是凤凰最早的始祖,她以上从未出现过凤凰,正处于变异过度时期;当然不会让任何人检查了。” 姊姊听说:“有些人认为凤凰是野鸡衍变而来的;她既然是凤凰的始祖,身上却依然残留着野鸡的痕迹,当然不会让别人发现;这有多丑呀?” 白美女刚过来,差点笑出声:“凤凰不是野鸡变的!傻不傻?野母鸡不可能会这么好看!” “那是什么东西变的呢?” “是孔雀;无论公母,都挺漂亮;公的比母的还好看?” “为何公的好看呢?” “公的为了找母的恩爱,必须打扮!让自己像花一样,吸引母的眼球。我们能看见的,比如;鸳鸯、野鸡、毕方鸟,都是公的好看?” “以后不要公母这个词,太难听了!还是改名叫雌雄吧!” 白美女大声嚷嚷:“就叫雌雄!公的高,母的矮,一决雌雄!多好呀?” “嗖”一声,挽尊龙头到;上面坐着火龙女、花妹、凤凰美女;问:“何事?” “剑怎么杀不了分身大龙,必须找到处理方案?” 挽尊大龙一直蒙在鼓里,傻乎乎问:“为什么?” 花龙女要抢着介绍:“分身大龙通过二十年的锤炼,变成了仙妖龙,姐妹们所持宝剑,级别很低,必须……” “我说为何杀不死分身大龙,原来如此!那就……” 还是姊姊领路,闪一下就到了;边境没有人。姊姊主动连几遍:“魔法人——你在哪?”一点回应也没有;据魔法人说,他从来不离开边境;那么,现在怎么解释呢?” “解释啥呀?肯定采野花去了!谁不会装呀?是人都有屎,貌似擦干净了;其实还没有。一个个装得到挺像;那是欺骗别人!”凤凰美女认为自己看得最准。 姊姊用不确定口的吻说:“……” 花妹也想表个态:“关于魔法人,大家都不了解;不要瞎猜;干什么去了,待他回来,不就明白了吗?” 凤凰美女不愿意了:“你说我瞎猜吗?难道你就没有?” “你才有呢?在敢瞎说,我就撕烂你的狗嘴!” “老娘怕你就不是凤凰美女?” “好了!”挽尊大龙嚷嚷:“在人家头上坐着也不舒服,还想打架吗?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花妹本来还想说,被挽尊大龙的言语挡住,憋了一口恶气,留在心里结成一个解不开的疙瘩,郁闷极了!恨不得用七彩虹剑把凤凰美女劈了!” 白美女为缓解紧张情绪,对着天空喊:“魔法人——你死到哪去了?” “嗖”一声,从高空下来,停在姊姊面前,跟挽尊大龙并排,问:“怎么了?” “不许擅自离开呀!我们在这里很长时间了,若有敌人通过,几十万大军全部进去了,你还不知道?” “谁说的;你们喊的声音我早就听见了;还有过回应,怪你们没听见。” 凤凰美女要证实一下:“是不是去采野花了?” “哪呀?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对美女不感兴趣!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你去哪了?” “高空有人通过;磁场感应到了,我立即飞上去,恰好截住,不知说了多少话,他才走开了。” “你一下来,人家不是又钻进去了吗?”此语刚出口,魔法人又不见了。凤凰女不得不骂;像神经病似的,也不打声招呼就跑了!”她就是不服气!男人专门搞欺骗,一弹腿紧追而去!很快花龙、姊姊、挽尊大龙、火龙女和花妹紧紧跟着……闪一下,停下来;魔法人又成功截住进边境的人。姊姊左看右看,有点不对劲,问:“你是谁呀?” 高的有二十米,矮的才到他小腿位置;同时,把头上衣帽拿掉,拍打一下雪,喊:“真父!我是南荒非凡呀!你难道看不出来了吗?” “你怎么又长高了?脸也太老了吧?” “下面雪凝太大,我和母亲从云层上面走,正想进入……” 魔法人恍然大悟:“原来你们是一家人呀?” 挽尊大龙也不好介绍;没办法;只好让姊姊出面说话:“她是我妹妹闹磕;大高个,是她的儿子!” 魔法人十米高,也算大高个了,可跟他一比,才到身体的一半,说:“你真像一棵大树;也太高了!” 南荒一宏目光落到真父的龙头上,问:“你们怎么也在这儿?” “分身大龙登基的事,你们都是知道的!南荒一宏回来,非要跟分身大龙拼命,独自当刺客,拿着我的乾坤剑,杀半天,一条没杀着,还把剑弄丢了;如今分身大龙餐风路宿二十载,由仙龙修炼成精,变成仙妖龙了!身体有厚厚的一层磁场,逆反强大;七彩虹剑斩在上面自然弹开;这给屠宰带来很大的麻烦!” 南荒非凡当面算一算:“我身体也有磁场,南北极如果产生互换,平常人感觉不到;而我有强烈的感应!” 挽尊大龙问:“如何才能斩杀分身大龙?” 南荒非凡的目光落到魔法人的脸上说:“你来介绍一下吧?” “分身大龙本是华夏部落和东夷部落的扞卫者,为了篡位登基,成为反叛分子!他们拉帮结伙,想尽千方百计的办法谋权。如不彻底粉碎,依然是最大祸根!” 姊姊紧紧皱着眉头问:“如何粉碎呀?” “首先要弄清分身大龙身上所拥用的是什么磁场?正常情况下,应该将利剑吸引,把他劈死!可是,身上的磁场却有很的逆反性,这就很难办了?” “你的意思,你也没弄不了?” “这么跟你说吧!我身上的磁场恰好与分身大龙身上的磁场相反,两人相碰,立即就会吸住,分也分不开!” “哈哈哈”凤凰美女笑出怪声来:“如果做断袖,有这种磁场,就不用热恋了,很快成为……” “说什么呢?”魔法人不愿意了,瞪着双眼哼哼:“有磁场的人,是最高级的人!懂了吗?” “好了!”挽尊大龙制止,我们正在研究方案,你就别来打岔了!”他的目光落到凤凰美女的脸上,说:“咱们言归正传吧!” 姊姊对磁场不怎么明白;得问问南荒一宏:“你的磁场难道也跟分身大龙的互相吸引吗?” “其实,我生来就有磁场,所以脑洞空间才这么发达;以前跟分身大龙有过靠近,但从未感觉他们身上有磁场?” 白美女要发表自己的看法:“如果想知道分身大龙身上持有的磁场,就必须要靠近,才能弄清是什么样的磁场?” 南荒非凡毫不隐瞒说:“磁场分两极;一,南极;二,北极。如果分身大龙身体所持的是南极;碰到持有南极磁场的人将会吸引,反之排斥。” “磁场还有这样的选择吗?为何能排斥利器呢?” “其实磁场能自动寻找吸点;一般利器乃刚铁制品,可能被吸引!但分身大龙是肉身,不是磁石;不吸铁器,反而排斥铁器,这是何道理?” “如果让七彩仙剑劈你一下,能弹开吗?”.qqxsΠéw “不能!谁会这么傻?万一弹不开,不出大问题吗?” 魔法人倒有独到的见解:“让花妹手持七彩虹剑碰一下你,看看会怎么样呢?” “你倒会出馊主意呀?怎么不让她碰碰你呢?” 魔法人考虑很长时间说:“碰碰我吧!不要用剑口对着?” 挽尊非常担心,厉声制止:“别试了!万一试出问题来;边境谁来守?”声音刚落;魔法人挥挥手说:“下面进来东西了!”闪一下,就不见了。 南荒非凡很好奇,问:“会有什么东西呢?雪凝这么大?” 闹磕对大家喊:“都下去看看吧?” 挽尊大龙头降落下去,就到了;坐在龙头上的都不用动;唯独姊姊、闹磕、南荒非凡要俯冲下去,几千米才到;映入眼帘的却是吵吵声…… “凭什么不让我进?是你家的吗?” “这个关口由我驻守,我说了算!要么,出示身份!” “有屁的身份;我就是身份,还出示什么?” “你只代表陌生的怪物,谁知你是干什么的?” “哎!别说了,让我把它吃掉吧!好不容易送来这么个东西?”挽尊大龙刚喊出声。花龙已抢在前面,吐出龙气,将它锁定,尚未吸,就不见了。 “这家伙有点厉害?还能逃脱我的龙气!” 挽尊大龙有意见:“你要不打岔,不是就被我吃掉了?” “你是仙龙吃不吃又不会饿;可我不吃不行呀!” “这下好了!谁也吃不成!”挽尊大龙白花龙一眼。 姊姊心平气和,说:“不就一个怪物吗?这里有魔法人;知道在什么地方?” “找就逃了!龙气过去,差点吓尿!” 花妹紧紧锁着眉头问:“这是什么怪物?我还是第一次看见?” “这里的人管他人猩!身体黑,个头六米,猩猩脑瓜,人的身体;皮肤光滑。下雪才知弄这么一件长衫穿上,若要出太阳的话,身上总是一块肮脏的遮羞布,光着黑乎乎的臂膀,颜色跟遮羞布差不多!” 《魔》即将发布。亲;点开就是缘份,每章都有精彩的看点;别忘了买月票。 第865章 嘻嘻 嘻 真好玩 姊姊说:“这玩意我以前在慧慧公主的竹简画卷上见过,叫狌狌;属于异兽!” “他进华夏部落去干什么呢?” “毫无意义!来这里的目的,很可能是想把你吃掉!” “啊!他还想吃我?我的肉他能吃吗?” “就是看见你的肉不能吃,才打算进去找吃的;下这么大的雪;可能早就饿得不行了!” 魔法人不相信姊姊的话:面对南荒非凡说:“你也是有磁场的人;我俩站在一起,既不排斥,也不吸引!你说说;是姊姊的这个意思吗?” “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狌狌当然也有自己的选择!” “我俩都有磁场,为何没有南北极的感觉?” 南荒非凡透过脑洞空间发现……介绍给大家听:“其实,磁场也有密码?魔法人的代码跟我的不一样,所以没有感觉!” 这事,白美女不能理解:“为何你们从高空过,怎么能感觉出来?” “这叫磁场感应;比如,我知道很多你们不知道的东西;靠的就是磁场。” 火龙女也有想法:“你们说来说去,还是没有解决屠宰分身大龙的方案!” 魔法人认为:“要想杀死分身大龙,必须俱备三个条件;第一,能自由分身的利剑。第二,熟悉分身大龙磁场密码或代号,确认除了剑外,别的东西能否斩杀?第三,解锁围攻;设置陷井,瓮中捉鳖。” “你说的这玩意不行!”南荒非凡极为反对:“分身大龙万米长,什么样的陷井对它也没有用!还是现实点吧!将它身上的磁场拿掉,或者让磁场逆反;将七彩虹剑上吸去,就能把他斩成数截,立即搬运几大块,想修复,门都没有?” “这种情况也不可能!”魔法人要争一争:“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将他身上的磁场逆反;那是万米身体!你和我就算可以逆反,也没有这么的能力呀!” 南荒非凡认为:“难就难到分身大龙身上的磁场;关键要先找到分身大龙,了解情况,寻觅素材,进行研究;找最薄弱之处,一举歼灭!” “谁去寻找?反正我不能陪你去!” 挽尊大龙沉思很久:“你俩都是有磁场的人;南荒非凡还能透过脑洞空间获得信息。你们一同去找分大龙;我们一大堆人在这里驻守边境;快去快回!” 闹磕有意见:“让南荒非凡出去,我不放心!” 姊姊想一想,说:“你跟他俩去,不是就放心了?” 闹磕犹豫很长时间:“分身大龙会吃人,必须让一个手中有剑的人陪伴才安全。” “剑对分身大龙无用;就算让花妹陪着你们,也斩不了分身大龙!”m.cascoo “我不管!就让她陪我们一起去。” 姊姊面对大家说:“这是个好主意!如果两个有磁场的人,同时破了分身大龙的逆反磁场,顺手扔出七彩虹剑,猛斩一阵,很可能将分身大龙送上极乐世界去!” 挽尊大龙摇头晃脑一阵,身体四处搜索,没发现分身大龙的阴魂,说:“……” 姊姊当然有话讲:“在涿鹿皇宫,小仙童荷灵仙用天山剑,一下斩杀了十几条分身大龙,不知进你的身体没有?” “没有;我跟本就不知道?” “你和妖女出现在涿鹿皇宫宝地空中时,没有分身大龙的阴魂钻进身体里吗?” “没有,真的没有感觉!” 姊姊的目光落到南荒非凡的脸上问:“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此事南荒非凡又不在场,必须透过脑洞空间获悉答案;二十分钟有了结果:“这些分身大龙的魂上天去了,大多数都成了游魂!” “啊?怎么会这样呢?” “他们根本就不知有个极乐世界,哪能有这种思想?” “真愚蠢呀!我不是去过极乐世界吗?他们从我的身体分离出来,怎么就不知道呢?” “您去的时候,分身大龙们早就分离出来,他们并没去过,自然找不到!” “我真不希望他们变成游魂;这有多么可怕呀!有什么办法把他们弄回来?” 魔法人说:“只有一个办法,自己亲自跑一趟!” “现在你们要去破分身大龙身上的逆反磁场,我又要去找分身大龙的游魂,他们为何不进阴曹地府呀?” 南荒非凡搜索脑洞空间获得答案:“鬼大王害怕极了!说分身大龙的游魂乃仙魂,地府无法容纳这么的大龙,再说让他们进地府;哪还有我的位置?下令:“通缉分身大龙游魂,限定在十年内,将阴魂打散!” 挽尊大龙显得有些坐立不安:“怎么能行?鬼大王——你别让老子看见,非一口吃掉你不可!” 姊姊也被弄懵了,究竟是先收分身大龙的游魂,还是先斩分身大龙?” 花龙出面说话:“收回分身大龙的游魂需要强大的体魄;良人的身体虚弱,不适合,还是让他们先游离吧?说不定还能把鬼大王吃掉!” 姊姊伸出大拇指比一比说:“你真棒!” 白美女替挽尊大龙表态:“就这样定了!南荒非凡、魔法人、花妹先找分身大龙,其它的由我们来处理!” 也没人顶撞;南荒非凡领头,魔法人第二;后面闹磕和花妹一起飞走…… 挽尊大龙很担心!本来没女人是最好的,现在去了两个,倒成了负担。” 凤凰美女也有看法:“没有持剑的女人绝对不行!分身大龙的头有山尖大,看见他们几个就像蚂蚁似的,想吃一口就吞下去了!” “花妹手中的七彩虹剑,从身体外表杀不死分身大龙,如果吃进去,从里面开膛,很可能成功!” “这次让我们驻守边境,会不会有不速之客?” “现在还有花龙的日晷剑和火龙女的七彩虹仙剑;来多少不速之客,照样斩掉!” 边境实在太乏味了,除了静静飘落的雪花,就是白雪皑皑的原野。挽尊大龙身边还有姊姊、凤凰美女、白美女、火龙、花龙;本来男女搭配合理,但美中不足的是良人的身体不行!妻妾们在一起,难免会想到温馨;自然而然又考虑到身体强壮的问题上来。由姊姊出面问:“良人,身体缓过来了吗?人家凤凰美女经常在我的耳边叨叨;你还欠她一个新婚之夜呢?” 挽尊大龙身体一缩,变成挽尊;脸貌比以前好多了;不过要想跟妻妾们温暖,可能还得大补。花龙倒是不管这些,自己飞得远远的,趴在山尖上,龙头盯着山下,不放过每个细节;火龙不在她身边,匍匐在另一个山头低声学狼嚎。姊姊心里有点慌了:“她们都有剑;离边境这么远,我们如何守得住呀?” 挽尊倒是说了:“我又不捕猎;就在你的身边陪着,若有意外,就把来者吃掉!” 白美女悄悄盯着良人和姊姊;凤凰美女在空中飞来飞去;女人们各持心思;凤凰美女对新婚之夜耿耿于怀;嫁给良人这么久;对自己似乎不感兴趣;如何才能勾引他的眼球?正为这个问题苦恼…… “嗷——嗷——”白美女飞到最高处对着下面叫;大家目不转睛盯着。 凤凰美女问:“非要吃狼吗?不是说山麻雀也可以补吗?” “可是可以;山麻雀比狼还难找;不知这些小鸟在哪过冬?” “南荒非凡走了;要么,问一问,就能找到小鸟的巢。” 姊姊想起毕方鸟:“据说它是火神,所到之处,都会出现大火;这冬天如何度过?” 凤凰美女知道一些情况:“毕方鸟来自山中竹子和木材燃烧;据说上古时期,人们最苦恼的就是火;于是,感动了天老爷,将燃烧的竹子和木柴变成毕方鸟;它会在一些缺火的地方弄上一大片,让人人都能用上;本是一片好心,没想到却带来灾难性的大火!” 挽尊也不知毕方鸟怎么来的,更不知此鸟是否分雌雄?第一次见毕方鸟是在东海的黑洞绿洲,那儿有许多毕方鸟,都是一只脚站立,所到过的地方全是火;由于绿洲是在海洋底部,这种火燃烧时间不长。 白美女压低嗓子喊:“你们快看呀?那儿来了一团红通通东西?” 挽尊用雷公眼观察,发现就是一个红色的点,怎么也看不清!这个点慢慢向这边靠近。身后“呼”一声,在空中燃烧一阵就灭了。还是一个红点。然而,在姊姊仙眼视线内,却是很大一团火;不知花龙趴在那儿看见没有,那团火被锁住了,转着圆圈飞进火龙的嘴里一会吐出来,全身激烈晃动好一阵,才停下来,回头对着这边喊:“良人——火呀——这是一团火!” 挽尊弹飞起来;姊姊、白美女、凤凰美女紧紧跟着,一会就到跟前,看得清清楚楚——准确地说:“就是一团火焰!”这玩意也太怪了!冬天在空中飞来飞去;身后还会放火,火焰跟它一摸一样!姊姊很快就警惕起来;这团火是不是不速之客?会不会借顾进边境?” 凤凰美女尖叫一阵,喊出声来:“……” “啊!你不会弄错吧?这里不可能会有?” “哎——你是什么东西?”白美女扯着很凶的女人声音问。 对方的声音带着火味:“我不是东西!是人!” 挽尊的眼睛都看鼓出来,问:“你也是人吗?” “嗵”一声,红色脑瓜从火焰里伸出来;头发全是燃烧的火;下面部分依然是火焰,在空中飘来飘去,就像游魂似的定不下来,问:“你们要用火吗?” “我们是仙人;不怕冷;看见我身的蓝天广袖长裙了吗?有多薄呀?” “嘻嘻,嘻嘻嘻!男穿女的裙子,真是笑死人了?” “开始我穿上的时候,也差点笑晕过去!后来考虑这裙子能飞上天,也就忍下来了;现在谁要敢动我的这条裙子,我会跟他拼命!” “真好玩!为了一条裙子跟人家拼命!又不是为女人醋翻,大打出手,真愚蠢呀!” “你说我愚蠢吗?看看我头上的龙角,就知道有多智慧了?” “嘻嘻,嘻!真好玩!龙角能表示智慧吗?那你的大脑,岂不是不管用了?” “大脑指挥龙角发挥作用;要么,怎么会看出你这么美?” 她不笑了,自转一圈,身后到处都是火焰;良人、姊姊、白美女、凤凰美女身上穿的全部点着。挽尊吓坏了!大声喊:“水,水呀?”用手不停的拍打;姊姊、白美女、凤凰美女亦然;可是,火烧一阵,就被雪压下去。良人及姊姊们的裙子全部烧坏,闪一下,就不见了,姊姊们摇一下身体,就换上了新的红裙子;而挽尊却不会! “嘻嘻,你这副样子太可爱了!” 挽尊用最大的音量,瞪着通红的双眼喊:“赔我的蓝天广袖长裙来!” “你真的不知道吗?这裙子背后有个大洞,本来就是一条破裙子;难道还想诈骗吗?” “要的就是这样的破裙子;你还来!” 她摇晃一下身体,出来一团火焰说:“这是我赔你的裙子;有本事穿上它。” “良人;不要呀!这是火焰,难道看不出来吗?”凤凰美女喊出着急的声音。 挽尊用嘴一吸,火焰进嘴里一会,立即吐出来;好像把嘴烫伤了,不停地拍打着,最后张开,对着姊姊问:“里面起泡没有?” “良人三米高;姊姊才到他身体的一半,必须飞起来,对着张开的嘴,看半天才说:“烧了几个小泡,看不出有什么大碍?” 挽尊的目光移过去,盯着她看一会问:“你身上用的是什么火?” “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呀?不是介绍过是竹子和木柴烧着的火吗?怎么会忘得这么快呀?” “这种火不应该把我的嘴烧起泡来呀?” “本来就不应该;不知怎么弄的,就把嘴烧起泡来了。以后见女人要爱;而不是恨,吃亏还不是自己?” 挽尊很郁闷,自己喷出来的火,立即就能把人烧死;而人家的火,却无法吃下去…… 火龙女知道;“木柴火跟良人的体内出来的明火,有本质上的区别;柴火可以烧烤各种尸体,用于食物;而体内喷出来的明火,具有很强的杀伤力,基本用于战争。” “如果用良人的火喷杀这样的火焰人会怎么样呢?”姊姊只是试探一下。 “不能喷!”火焰人叫起来:“这是以大欺小;我不跟你们玩了!”她蹦蹦跳跳,越去越远。 《魔》即将发布。亲;点开就是缘份,每章都有精彩的看点;别忘了买月票。 第866章 那种寂寞 你永远不会明白 挽尊的心里很郁闷!烧起泡的嘴,总是火辣辣的疼。姊姊要提醒一下:“你不是能自己修复吗?一个火人,跟她计叫什么?”挽尊猛吸一口气,闷在嘴里,不停地转圈,猛力吐出去,“呼”一股火喷出,把雪烧缩一片,张开大嘴喊:“姊姊,给我看看,怎么样?” 只好又飞到良人的嘴边,对着里面看一眼,问:“还疼吗?” “不疼了!” “嘴里的泡不见了,真好得快呀!” 蹦蹦跳跳,一高一低——火焰人又过来了,问:“你嘴里的泡好了吗?” “啥意思?” “帮你修复呀!咱们不打了好吗?” “打?谁跟你打呀?这里是边境;别想进去;我们是干什么的?就是专门看住像你这样的人!” “去!我进去干什么?要找的人就在面前。” 凤凰美女紧紧盯着问:“你找他干什么?” “女人找男人能干什么?就是爱呗!” “她她她,又想挤进来了;真是太搞笑了!”白美女瞪着双眼怒吼:“去去去!连腿都没有,也想找良人?” “谁说的没有?我藏在火焰里的,外面太冷!”刚说完,“嗵”一声,伸出一只脚,穿着红色裤袜,套上一只红彤彤的绣花鞋。大家盯着第二只脚伸出来,半天也没动静,问:“还有一只呢?” “没了,就一只!” “还是个残疾人;怪不得没人要!” “你才是残疾人呢?我天生就一条腿;根本就用不上;没看见吗?我缩回去了,不照样在空中飞来飞去。” “良人,别理她;可能想过边境,在这儿表演给你看呐?”姊姊心有里那种感觉。 “哎——老女人!说什么呢?冷冰冰的,我进里面去干什么?哪有人就去哪,你没听说过凑热闹吗?” “她她,她还有道理呢?”白美女郑重声明:“不许打男人的主意!我们都盯着的!” “不打男人的主意,过来干什么?知道吗?多少年没见过男人了,就算是神经病,也得嫁了!” 挽尊有受辱的感觉,难免回敬一句:“你才有神经病呢?大冬天不知在家呆着,到处游来游去干什么?” “还问!哈哈哈!明明都说了,出来找男人,是不是有点傻了?” “滚!火烫烫的;谁会要你?别把人活生生烧死!谁会娶个灾难回来?” “你才是灾难呢?身边有这么多女人,就可以趾高气扬了?一个就没有的时候呢?馋死你也找不到!” 姊姊不得不瞪着双眼哼哼:“真烦人!那有这样的人;在这里守什么呢?边境大门开着,想进就进去吧!” 火焰人的红腿缩进去,蹦蹦跳跳一阵,大摇大摆地蹦进边境!还特别回头摆摆手说:“再见!”闪一下,就…… 挽尊心里很恼火,问:“你怎么能随随便便让她进边境呢?像这种来路不明的人,一定要弄清身份,才能让她进去!” “你真的没看出来吗?我的意思想知道她是来找男人的,还是想过边境?” “这下好了!以后不能再试了!谁知道她进去会干出什么坏事来!你也看见了;我的蓝天广袖长裙也被她烧毁了!” “我给你变一条吧!总不能这样?”姊姊就空中的雪花变一条广袖素裙给良人穿上,他一点也不觉得冷;还说:“经常穿蓝天广袖长裙也不好看,换一换,有种新鲜感!” 凤凰美女却说:“男人穿上长裙实在太丑!以前穿那裙子是为了跟嫦娥会面,现在人家不要你了;还穿广袖长裙干什么?” 姊姊越听越烦!面对凤凰美女哼哼:“你能造?干吗不给良人造一件广袖长袍呢?” “想造可以呀?先还我的新婚之夜来,然后再考虑造长袍的事!” “这么冷的天,谁会跟你找地方?” “现场直播也可以?” “你的胆子搞大了!也不看看这么多姐姐们,一个伸一只手,活生生把你撕碎吃掉!” “她们才不会呢?谁不爱自己的良人;可能,这是唯一的条件!” “不要再说了!”挽尊厉声怒吼:“难道脸也不要了吗?什么叫人要脸,树要皮都不知道?别在这里碍事!” “以后别想得到我造的广袖长袍,这是世间最美丽的礼物,好好想想吧?” “呼”一声,火焰人现身,说:“里面太无聊了!莫说男人,连一根野草都找不到!我进去干什么呢?只是想看看你们,是不是真的守边境!结果证实了,都是在这儿捕猎的,还骗我,说什么?边境不能随便进人!” 挽尊不得不说:“既然出来了,就是最好的选择!本想派人缉拿,把犯罪嫌疑人抓回来,结果也不用了!” “谁说我犯罪了?哪来的罪?只是想找你这样的男人;难道也有罪吗?” “你还是找你们同类吧?也不想想,谁能靠近你?” “傻呀!这是青春之火;把它拿掉,不是就好了吗?像你这样的老男人,不适合这种火!它太炽热;只能用温柔点的,才能扛得住!” “好了!你的身份又不明,以后别进里面东张西望!像贼似的,被部落兵们看见,一箭就把你射死了!” “你才被部落兵们射死了呢?我要走了!” “滚滚滚!越远越好!” “又不是不可以滚?可是,你被我看见了,怎么办?不让我在这里呆;难道不能带你走吗?找个没人的地方;避免要现场直播!” “美的你!一看就是个小寡妇,还想冒充纯情少女!脸皮真厚!我有妻妾一大堆,用不过来!谁有心看一团火?” “大冬天都不懂!谁能离开火!给你占便宜都不会!” “你以为我是初出茅庐的小伙子,看见你眼睛亮得快要鼓出来了?还是去做你的春秋大梦吧!永远也不会让你梦见我!” “耶!你也太牛了!把我惹急了,一把火将边境烧光,看还有没有人进去?” “边境有什么?尽情烧吧!” “等等!”姊姊越听越不对劲:“边境有很多东西呀?我们不是吗?良人以为她会烧什么呢?你的蓝天广袖长裙不是被她烧掉的吗?” 挽尊不得不面对火焰人说:“看不出来,你还是有心计的人;声东击西,差点把我胡弄了!” “哟哟哟!顺口就是兵法!看来你对兵法了如指掌呀?哪有你说的这么智慧?你把我当白择了?” “你认识白择吗?” “不认识?怎么说得出来?我们见过几次面,得到他的夸奖!” 凤凰美女实在忍不住了,才说:“只见过几次面也拿来吹,干吗不嫁给他呢?难道看不出是公的来吗?” “你说话太难听!就算是公的也不能这样说;应该是髦士的男人!” “他不是男人;是瑞兽!” “不想跟你说了!瑞兽和人都弄不清;别以为他会说话就是人;这是不一样的!” “嗖”一声,魔法人,南荒非凡、闹磕、花妹现身,盯着火焰,问:“你来这里干什么?” “啪啪啪”她猛拍掌,直接蹦起来:“又来了两个高大髦士的男人;真是大饱眼福!” 闹磕最关心的是南荒非凡,问:“你们认识吗?” “我认识她,她不认识我!” “这次见面,不就认识了吗?” 魔法人得说说:“边境不能携带火,会引起火灾;你还是赶快离开吧!” 火焰人用手指着自己鼻子说:“你让我离开!好不容易才看见这么三个髦士的男人,怎么也得在这儿靠上了!” “你的脸皮也真厚!靠什么不行!非要靠上男人!” “说来你不信;你又不是女人,想男人的时候,你永远也不会明白;我找了多少年,一个个男人,一见我就跑!只有你们,才把我留下来!谁会舍得离开呀?” “谁让你留下来了?” 南荒非凡盯着火焰人的眼睛很亮,说:“我!” “你留她干什么?难道看不出是个祸根吗?走到哪?哪就遭殃!” “我会带着她,到一个人们找不到的地方,卿卿我我一辈子!” “你的脑瓜出了问题;被她亮丽的火焰迷住了!可是,磁场告诉我:她不是人,是……” “好了!是什么我清楚!看看我的身体,二十多米!如果她不嫁给我,还能找到妻子吗?” 挽尊意见挺大:“凡儿!要三思而后行!” 闹磕也说:“真父说得对,这么一团火,冬天取暖还差不多;过了冬天怎么办?她又不是人!” “谁说的我不是人!”火焰人“嗵”一声,穿红袜裤的独脚伸出来,还有绣花鞋,说:“这不是脚吗?” “这是什么脚呀?还有一只呢?伸出来给大家看看?” “没有了!我天生就一只!” 白美女得说说:“你是个火焰残疾人,就不要害我们的凡儿了;他全靠母亲照顾,根本不可能照顾你?如果好脚好手又另当别论了!” “我本来就是好脚好手的,非要说我是残疾人;天生就一只脚,样样都能干!” “吹牛谁不会吹?干给我看看?” “我能把边境烧了!” 魔法人盯着她的脸哼哼:“你想在这儿撒野吗?边境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撒野的地方!你还是离这儿远点,以免引起火灾!” “不!现在有人看上我了!死活也要跟着他走!多少年不见一个男人,那种寂寞,你永远不会明白!” 白美女也说:“你们看看,她赖上了!人家南荒非凡还有事,谁会有时间跟你纠缠呢?” “不,三娘,我要娶她为妻!” 挽尊瞪着大眼怒吼:“你疯了吗?一个带火的独脚人,你能一辈子照顾她吗?” “当然!既然要娶她,就不管谁照顾谁?不是我照顾她,就是她照顾我!” 挽尊烦透了!目光落到闹磕的脸上说:“你听听,他是你儿子;你要好好的管管!” “凡儿;你真父说得对!离这个妖精远点吧!” “不!见面有缘,如果离开就再也找不到比这么合适的了;如果你们不愿看见她——我走……” 凤凰美女说:“你还是清醒清醒头脑吧!真父不会害你的!” “谁的话,我也不听!就认定火焰人了!” 姊姊看出问题:“如果你这么爱她!可能就是一见钟情!我不发表任何看法!” “天呀!姊姊!你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我儿子如果跑了,就是你的责任!” “大家都听得清情楚楚的,我不发表任何看法?你让我负什么责任呢?”cascoo “怂恿我儿子离开;还说没有责任?” “好了!”挽尊怒吼:“婚姻自由,想娶就娶吧!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真父;你太好了!就听这句话了!”南荒非凡弯腰驼背去牵火焰人的手,一接触,有很烫的感觉,使劲甩一甩手,喊:“走了!”先飞起来;大家盯着火焰人;她犹豫很长时间,才慢慢飞走…… 挽尊的目光落到闹磕的脸上问:“你为何不跟着去呢?” 《魔》即将发布。亲;点开就是缘份,每章都有精彩的看点;别忘了买月票。 第867章 太甜了 真是甜进心里了 “就怪你!这下完了!我儿子疯了?娶个残疾独脚女人!” “你就别操这个心了!他会听你的吗?你要影响他的爱情,会恨你一辈子!别以为你是母亲;到时,什么也不行!” “我儿子没救了!你要想个办法呀?” “想不出来,如果有办法,不是就解决了?” 魔法人倒有个好办法;说:“导致相恋的是恋体!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如果你也有七彩虹剑,把火焰人杀了;你儿子就没事了!” “我要是有那玩意,不就好了吗?让我的南荒非凡娶七彩虹仙女,不就完了吗?” 挽尊不明白:“难道你没得到七彩虹剑吗?那是太白金星从七彩虹身上拔下来的。” “你可以算呀!共六把剑;会在谁的手里?” 姊姊要帮忙:“洪漪丽有一把,妖女也有,纯艳艳、火龙女、花妹有一把、另外一把不在你的手里吗?” 白美女当众排查:“妃殿下用的是天山剑,姊姊用的是乾坤剑,现在丢了,尚未找回来。花龙女用的是日晷剑。二椅子用仙剑,我没有剑;石女用桃木剑;还有谁呢?” 闹磕要表明态度:“无论你怎么查,反正我就是没有!” “那太白金星给你的剑呢?” “没有?我没得到!” “这就奇怪了?在我心里还有印象;如果凡儿回来,将七彩仙女嫁给他!关键人家不一定愿意,还得做思想工作!” “我真的没得到!” 挽尊的目光落到魔法人的脸上:“你不是有磁场吗?能不能测出七彩虹剑给过闹磕没有?” 魔法人要了解一下情况,找到太白金星;用磁场测,很快弹回来,就明白了:“魔法没有这么大的力量,限度为……” “那怎么办?” 姊姊有主意:“能不能透过花妹身边的七彩虹仙女找到答案?” 魔法人用嘴吸收七彩虹仙女气息,立即有了目标;“仙剑给过闹磕,被她弄丢了!” 所有的眼睛都盯着闹磕,问:“你怎么这么能撒谎呢?明明自己弄丢了的,不求人帮助,却选择耍赖呢?” 闹磕弄得挺尴尬,为了挽回面子,盯着魔法人怒吼:“你这不是坑人吗?” “谁坑你了?敢做敢当!本来仙剑遗失是自己的事;求人可得到帮助!这么做最终还是你损失!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藏着掖着干什么呢?害怕人家说你这么大个人,连剑也管不好吗?” “你怎么能跟我这么说话的?不过是个魔法人!如果你不来踩一脚,不是什么事也没有吗?” “好了!”挽尊瞪着双眼制止:“纸终究包不住火!七彩虹仙剑可以变成仙女;可能跟你没有感情!否则,不早就飞回来了?” 闹磕不得不承认:“这剑到手没怎么用——就怪我没紧紧握住就飞走了;大家都知道,有一把剑才安全;否则,无法保护自己!” “你的意思?”姊姊关心问。 “良人——你要把剑找回来,既能防身,又能嫁人,岂不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吗?” “告诉你!七彩虹剑变的仙女没有生育能力,我认为护身最好,娶过来可能还是不行!” “娶个火焰人又行吗?照样没生育能力!” “我对火焰人不是太了解!不过,大家都很努力了;可是,南荒非凡还是听不进任何人的意见,越反对积怨越深,不如让他自由发展!” 凤凰美女关心问:“你儿子和火焰人走了;有何打算?” “寻找丢失的七彩虹剑!” 白美女分析:“这种剑不像乾坤剑坠落到雪地里;很可能飞回七彩虹的身体里去了。” 花妹却有不同的看法:“如果飞回去,我们还得寻找七彩虹!可是,这冬天无法找到;它也会冬眠,必须要到来的秋天才可能醒过来!” 姊姊也有同感:“现在找七彩虹可能不是时候,只能等一年吧!” “剑能等一年,可我一分也等不了;姊姊的剑不也丢了吗?” “我正在等,找过几次了,都没成功!” “不行!我也要找几次,如果找不到,才考虑等。” 花妹有意见:“要找你自己去找!我们没人能飞这么高;身上没有蓝天广袖长裙……” “你没有吗?纯艳艳没给你造过?反正我有!” “还说呢?就怪火焰人一把火把良人、姊姊的蓝天广袖长裙烧了,要不是仙女;即使烧不死,也得烧成重伤!” “火焰人的事,是你们看见的;不是我不反对,而是反对没用;谁有什么办法呢?” “你身上不是有蓝天广袖长裙吗?” “就算我能跟你去,也找不到门路,如何拿到你的剑呢?”m.cascoo 挽尊不得不说:“七彩虹冬眠的地方,只有太白金星知道;你们去人家也不会答理,最后白跑一趟!” “良人,你要帮我想办法,找到七彩虹剑!” “这样吧!会造蓝天广袖长裙的人,只有纯艳艳和洪漪丽;纯艳艳倒是在涿鹿皇宫,一去就能看见;而洪漪丽不知去了什么地方,我们无法找到?” 姊姊考虑好一会说:“我们没必要找洪漪丽,只要找到纯艳艳就行!” 大家啰嗦很长时间!魔法人还测好了路线:“你们从左手边飞一阵,向右飞就到了!” 闹磕还念念不舍她的儿子;挽尊说:“该放下,必须放下!你儿子跟人家跑了!想留也留不住!” 花龙女先飞,火龙女紧跟着;最后才是姊姊、花妹、白美女和凤凰美女;挽尊紧紧牵着闹磕的手…… 没多远就到了;挽尊很意外;涿鹿皇宫宝地上的建造全部停工;纯艳艳不知上哪去了?部落兵们也没有;心里想着的轰轰烈烈的建造,像迎面泼来的冰水直穿心底,仿佛快要凝固了:“这些人咋的了?我不在就这样建造吗?” 姊姊飞高五百米,把手握成筒,对着大声喊:“纯艳艳——你在哪?”十几遍后,没有回应;挽尊着急,来到姊姊身边,问:“情况怎样?” “没有人;一个也没有?” “这些人真的反了!没有得到我的批准就停工了,尤其是纯艳艳,作为大工程师,应该负什么责任?” “负个屁!”姊姊大骂:“你以为纯艳艳是你花钱请来的工程师吗?她是你纳的妾!你认为让她负责合适吗?” “那我的皇宫不建造了吗?还有小仙童荷灵仙呢?” “我哪知道?” 挽尊异常愤怒!扯着难听的公鸭嗓嚎叫:“花妹——上来一下!” 花妹本来就有意见:“不知回来干什么呢?到处一片苍白,在蒙眬的雪花下,显得冷冷清清!尽管极不情愿,还是有讨好良人之意,勉勉强强飞上去,问:“喊什么呢?” “你们一个个对我这种态度!哪像我的妻妾?问一下怎么了?不行吗?” “不是上来了,你问呗!” “用七彩虹剑测一下,纯艳艳在什么地方?” 花妹闪出七彩虹剑,在上面吹一口仙气;立即传来七彩虹仙女的声音:“朋友,有事吗?” “良人让你测一下,纯大工程师在什么地方?” “不用测就知道,去了紫微宫!” “她去哪儿干什么?” “你有所不知;部落兵们不能只干活,不吃不喝呀?后备力量不足,只好去打猎;几天下来,有一些能狩到,大多数连吃的都没有?谁来给你建造皇宫呀?” 花妹顺便说一句:“又要马儿跑得好,又要马儿不吃草,这怎么可能呢?” 姊姊的目光盯着挽尊说:“狩猎你过当诱饵;又不是不知道;饿一天,饱一天,冬天还不容易把火点着,说不定饿急了,生肉也得吃!” 挽尊心里的气全消了;对着山林喊:“马屁精——狗子,你们在什么地方?”几遍下来,毫无回应。花妹说:“我带你们去找。”挽尊没有选择,跟着飞一会就到了;映入眼帘的部落兵们,身上铺了厚厚的一层雪,全部埋在雪地里了,他们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前方;附近没看见一堆篝火! 姊姊非常心疼,而又帮不了什么忙。这可是近两千人的部落兵,一顿饭最低要吃掉八百斤大米;对野兽而言,七八个人要吃掉一条狼——连五脏六腑都不剩!” 白美女压低女人嗓音喊:“马屁精——狗子——主人来看你们了!” “嗵”一声,马屁精从土中钻出来,高声喊:“主人来了——主人来了!” “埋在雪里的部落兵们纷纷抬起头来,一个个露出盼望的目光,盯着挽尊问:“有吃的吗?弟兄们好几天没进食了,饿了就吃雪,吃进去冷冰冰的,有些倒没事;很多人都拉肚子,疼得难受!主人,你不可能空手来看我们吧?” 此时的官语,显得苍白无力!挽尊已经意识到了,问:“姊姊;你有什么办法让我们的部落兵吃上一顿饱饭吗?” 姊姊不得不说两句:“这大雪天,帅姊姊只能将雪变成大饼让你们充饥,通过变化的饼,不会拉肚子;而且还能吃饱!” “帅姊姊,你就开恩吧!我们实在不行了,藏在土中也饿,站着还饿,没有不饿的时候!” 姊姊一挥仙法,身边的雪地全变成饼了,部落兵们不停的检起来抱在怀里,嘴还不停的吃着,喊:“太甜了!真是甜进心里了!” “嗷——嗷——”白美女学狼嚎;声音传得很远。姊姊也“呜——呜——”叫,试图发现山中的狼群。 马屁精说了:“没用的!这山上的狼,几乎被部落兵们捕空了。” “那你们匍匐在这里干什么呢?” “猎人头野猪,皮肤太光滑了,直接用金刀切下来,就可以吃了!”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样的人头野猪;它们不怕冷吗?” “怕!比毛猪怕冷;不过,像人一样,饿了必须出来找食物!” “它们不会冬眠吗?” “没有这样的功能?” 花龙女过来问:“你们知道纯大工程师去哪了?” “上天避寒去了,工地上的人都走了,谁还在哪儿呆着干什么呢?” “妃殿下呢?” “跟妖女一起走了!具体去了什么地方,我们也不知道。” 挽尊愁得要命,在雪地里来回踱步,一会看天,一会盯着远方。闹磕冻得脸白嘴青说:“我们也应该上天避寒去了!” 白美女不得不声明:“只有你和花妹能上去,其她的飞不了这么高。” “虽然飞不了这么高,到乌云上面,就没有雪花了!” 挽尊大声喊:“部落兵们:谁愿意到乌云上面去避寒?” 举手的人密密麻麻;马屁精却大声嚷嚷:“你们上去了,谁来保证我们的食物?” “有帅姊姊在,我们就吃雪变的饼充饥吧!” 这一条,让所有的部落兵们都动了心;毕竟打猎太幸苦,饿几天可能都没有,实在不行,连土也得抓一把塞进嘴里吃掉!正当大家沸沸扬扬要上天避寒的时候,远处狼群出现了;部落兵们欢欣鼓舞,快要疯了!一个个左手持弯弓,右手拿着箭,顺便搭上一支,拉到底,不要命的飞过去…… 挽尊也想吃狼补身体,被姊姊死死拽住说:“没看见吗?狼群不大;你吃了,部落兵们吃什么呢?我们还是去避寒吧!” 姊姊牵着闹磕的手说:“这次上天,就全靠你和花妹了;她是你妹妹,要互相照顾;才能顺利找到纯艳艳!” 花妹主动过来拽着闹磕的手说:“我们先走了,一弹身,就不见了……挽尊扯着公鸭嗓喊:“部落兵们:我们要上天避寒去了,有什么问题,可以来找我们!”声音连喊好几遍,却没人回应。姊姊说:“别喊了,他们不会答应的,害怕把狼吓跑了!” 花龙女馋得要命,还流着口水,在姊姊面前哼哼:“我也想吃!” “想吃到别处去找;这里的狼群,是部落兵们发现的。” 《魔》即将发布。亲;点开就是缘份,每章都有精彩的看点;别忘了买月票。 第868章 孤男寡女 一定会出问题 火龙女也过来凑热闹:“部落兵们会饿,我们也一样,不如让他们给我们分几只!” “这才几条狼呀!还不够部落兵们吃:你俩另外找地方吧!” 花龙女和火龙女“哼哼唧唧”飞走……现在还剩下白美女、凤凰美女、姊姊、挽尊,一同飞起来,钻进白云层里,上去一千米,就没有雪花了;寒气也要小一些。凤凰女提出一个问题:“要想找到纯艳艳;闹磕和花妹可能不行!必须要良人,或姊姊出面;她俩就算找到了,也不一定能说服纯艳艳下凡!” 白美女一听就火了:“刚才你为何不说话呢?这不是马后炮吗?” “我刚才还没想出来;说什么呢?” “好了!动不动就吵!咱们来商量对策。”挽尊的目光落到姊姊脸上问:“你有什么好主意?” “从目前下雪的情况来看,天太冷,手脚都冻木了,不可能建造皇宫;待开春后,也得准备大量的食物,才能保证部落兵们专心致志的建造皇宫;否则,照样落空!” “我等不了这么久,最好几个月,或者一个夜晚,就像紫微宫那样完成!” 白美女不得不说:“做美梦去吧?” 凤凰美女却有不同的看法:“既然是没梦,就可能成真;为何不选择后者呢?” “你厉害,你选择吧!看你如何一夜之间把皇宫造起来?” 大家都陷入沉思;挽尊在空中飞来飞去找不到答案。姊姊像老头一样,倒背着手踱步…… “有了!”白美女大喊一声;挽尊非常感兴趣,问:“说来听听?” 记得昆仑山东面住着一个叫东王公的人,是王母娘娘婚前的情人;他是专管天下男仙的头;如果能得到他的帮助,不是就能找到一位建造皇宫的大仙了吗?” “东王公我不熟悉!这么的大事,不可能会让男仙来建造皇宫!” “谁认识谁呀?一切用钱说话!”白美女眉飞色舞说:“没有钱,什么也办不成!别忘了,鬼大王索贿是如何弄的?” “东王公可能不是这样的人吧?人家是仙人,不可能会要钱!” “不一定;就算他不要钱;来帮助建造皇宫的仙人难道也不要吗?” 姊姊总算听明白了;东王公不好找;为何不找王母娘娘呢?她管天下的女仙;说不定这些仙女中,也有不少会建造皇宫的;咱们的纯大工程师不也是女人吗?” “如果要找;还得找东王公!毕竟男仙建造的比女仙多;能找到他们要把稳一些!” “那么,如何找到东王公呢?” “王母娘娘嫁给玉皇大帝后,就很少和东王公往来了,准许每年七夕这一天见一次面;这样一来;王母娘娘也不知东王公现在何处?” “门路是探索出来的;我们要尽快找到王母娘娘,好好打听一下!” “王母娘娘不用找,反正就在西天,直接飞上去就能看见了。” “可是,你的蓝天广袖长裙已烧毁,如何飞到西天去?” “这样吧?让花龙女和火龙女跑一趟,她俩的蓝天广袖长裙还在。” “怎么没看见穿呢?” “她俩都变成龙了,你怎么能看见呢?” 白美女本想喊——知道花龙女不会听自己的。挽尊对着下面用公鸭嗓叫唤:“花龙女——火龙女——快上来呀?”不知喊了多少遍,都不耐烦了,才见花龙头伸过来,问:“喊什么?还没狩到猎呢!” “让火龙女也来吧!我有事要说。” 花龙的头转好大一个弯,才过去,对着远处喊:“火龙——快过来呀——良人找——”才一声,火龙就过来了,心里挺烦:“刚看见一只人脸狐,尚未锁住,就被你的声音吓跑了。” “肯定成精了;要么,狐狸不能有人脸的。” “是呀!闪一下,就不见了。” 挽尊等不及了,面对她俩说:“建造皇宫迫在眉睫,你俩去西天一趟;打听一下东王公的情况;该花钱,就花钱!不能十年八年,皇宫依然造不起来!” 火龙意见挺大:“让我们去找谁呀?” “找王母娘娘;她是管天下所有女仙的人;说不定知道东王公所管的男仙们谁会建造皇宫?” “你找错人了!我和火龙女都不认识王母娘娘,她能接待我们吗?” “鼻子下面有嘴,你们不会问吗?说是大龙的妾,不就完了吗?”qqxsnew “不!我不去!”花龙的目光移到火龙的脸上问:“你能跑一趟吗?” “你去不了,我难道能去吗?再说我们也飞不了这么高;等飞到十年已过去了。” “纯艳艳不是给你俩造过蓝天广袖长裙吗?怎么会去不了呢?” “你不是也有吗?为何不亲自跑一趟呢?” “我和姊姊的蓝天广袖长裙被火焰人一把火烧掉了!还是姊姊给我变的素裙,穿在身上总比没有强!” “那是你们的事;我俩反正没有蓝天广袖长裙,你多久见我们穿过?” “你们没变成人,当然不用穿;翻一翻,你们的广袖长裙藏在什么地方?说不定还能找到。” 花龙和火龙极不情愿翻了好一会,说:“有是有一条,可能穿上不能飞吧?” “你们不也去过宇宙空间看黑洞吗?记得是和大家一起去的,人人都穿蓝天广袖长裙;要么,如何上去呢?” “想起来了;那是为了解决良人和嫦娥的感情纠纷,穿过一次;后来就用不上了。” “既然知道;就跑一趟吧!” “不!我们才不会做这么尴尬的事!万一王母娘娘不接待,弄得一鼻子都是灰,还不如不去!” “你们不去,皇宫就永远造不起来了!一个个是我的妾,怎么办点事会如此难?” 姊姊倒是有个办法:“这样行不行?把你们的蓝天广袖长裙借我们用一下,回来就还你们?” 这一条;花龙女能接受,又翻半天,才闪出来说:“我的长裙只能姊姊穿;良人太高,穿不了!” 姊姊接过来,闪一闪,就穿上了!火龙女翻半天也没拿出来,还有想法:“良人穿不了我的蓝天广袖长裙,他有多高呀?就算撑破了,也穿不进去?” 挽尊却说:“人是活的,我把身体缩了跟你一样高,不是就能穿了吗?” 火龙迟疑很长时间,才拿出来说:“不许弄坏了!就这么一条!” 挽尊想着火龙女的尺寸,就缩到这么大;穿上蓝天广袖长裙正好;吩咐道:“你们要听白美女的指挥,实在不行给我们发生理信息,收到就下来了!” 凤凰女意见挺大:“姊姊和良人在一起;会不会偷情呀?” 白美女倒是说:“这么冷的天,无法现场直播!放心吧!” 花龙女哼哼:“姊姊;还我的蓝天广袖长裙来!你们不能单独相处;孤男寡女一定会出问题!” 挽尊见又要弄不成,拽着姊姊闪一下就不见了,还能听见火龙女的声音,刚才我不想借,就是害怕这个问题…… 他俩转眼来到西边,姊姊比挽尊矮一点,这才像夫妻;恰如白美女说的那样,就算有那种意思,也找不到地方。挽尊到处看;冬天太冷;西边不见一个人;记得王母娘娘种植蟠桃树,顺着那地方到处找半天也没有? 姊姊皱着眉头说:“我们来得不是时候;王母娘娘住的地方是仙境,随时可以收走;会不会去了紫微宫?大冬天的,肯定跟玉皇大帝在一起!” 挽尊不甘心,对着空旷的空中喊:“师父——徒儿来看你了!”一连喊了十几遍,一个仙女也没出来;那些蟠桃树也不知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姊姊有话说:“幸亏花龙和火龙没来;要么,去找谁呀?” 挽尊想去紫微宫;很可能还能找到纯艳艳、还有花妹和闹磕。姊姊认为这是唯一可行的方案。两人也不牵手;挽尊飞到前面,看见明月高悬在头上,难免想去看嫦娥。姊姊喊也喊不了;飞一会就到了;月亮的大门依然有电网;里面还有一轮圆月挂在空中,仿佛永远不会动!挽尊的公鸭嗓出来了:“月光娘娘——你在吗?”声音喊了好几遍,连姊姊都感觉不好意思,拽一拽挽尊身上的蓝天广袖长裙说:“别叫了,走吧!” 挽尊的雷公眼贼溜溜的盯着寒浞为嫦娥建造的广寒宫,心里很醋!不过,话又说回来,寒浞就是在大网的里被吃掉的——早消化了;然而,这件事留下的痕迹,时刻在大脑里萦回。嫦娥毕竟是不可多得的美女!有多少人打个她的主意,连那个丑得要命的天蓬元帅,不知光顾过多少次——嫦娥知道不是偷情的人选,意见很大!总有一天会告发这个地地道道的色狼!挽尊曾经也有打算:“别让老子看见;否则,一口消灭掉!” “良人,走吧!不知在这儿靠什么?大月亮里又没人?要么,还不下来了。” 挽尊犹豫不决,目光紧紧盯着那座像宝塔一样的广寒宫——嫦娥百分之百在里面;以前我俩在蟾蜍里……现在有了广寒宫,肯定不会住在破烂的蟾蜍宫里了。 “嗖”一声,月光娘娘闪现身;没看见她从大月亮里下来;身上还是穿着月光编织的广袖长裙,目光盯着挽尊,问:“你找谁?” “我是挽尊呀?怎么看不出来了?” “挽尊三米高,你才多大呀?也想假冒人家?” 姊姊不得不说话:“应该认识我吧?” “你找我有事吗?” “大龙缩小是为了穿蓝天广袖长裙?只想打听一下王母娘娘?我们去西边没找到人;连仙境也没了!” “你们还不知道吧?玉皇大帝举行盛大的加冕仪式;王母娘娘岂能不参加!” “这大冬天;怎么会想起加冕来?” “玉皇大帝加冕后,晋升为天皇,意味着可信度、责任、及权力!” “本来就是最高的统治者了,还要加冕,就算顶着天,还不是一回事!” “你说这话可不要让玉皇大帝听见;否则,株连九族还不解恨,很可能把你拿来鞭尸;然后,有待于妍究!” “嗖”一声,亲眼看见嫦娥从广寒宫飞出来,长长的广袖长裙飘飘然然,美丽极了!一会停到大网边,当着月光娘娘和姊姊的面喊:“良人——我想你呀!也不上来看我?等了这么久,才看见你的身影!” “是你不让我来的;我的心死了!怎么可能上来呢?” “那是我说的气话!你真的就记住了?怎么不记住我们在一起的幸福时光呢?” 姊姊瞪着醋翻的双眼喊:“嫦娥!没看见他身边有妾吗?” “看见了!谁不知男人可以三妻四妾?我跟良人偷情的事,已不是隐私!还藏着掖着干什么呢?女人没有男人不行!到了深夜,那寂寞就像鬼魂一样缠着我;怎么也挥之不去!如果让良人在这里住几天,可以缓解我的思念之情!” “作为女人要自尊、自重、自爱,控制自己的行为!不能抢夺别人的良人,这是很不道德的行为!” “你跟我说这些?你道我是纯情少女吗?如果允许的话?早就有了我们的后代,还说什么呢?既然上来了,就要在这儿待一夜;安慰一下寂寞的心态!” 挽尊觍着脸说:“呆一夜是有条件的;凡间正在下雪;我又想登基!可是皇宫迟迟造不起来;能不能帮我找两个建筑大仙下凡?最好一夜就能竣工!” “你的情况要求太高;不可能实现!天上有建筑大仙;可是,这些人下凡,必须得到玉皇大帝的批准!” “不是说东王公主管天下男仙吗?本来他跟玉皇大帝就不对付,为王母娘娘的事,曾经大动干戈!在他管理的神仙当中,并不由玉皇大帝支配!”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玉皇大帝管天、管地、管人间诸事;怎么可能?” 姊姊也帮忙说:“问一问,不就清楚了吗?” 嫦娥的目光落到姊姊的脸上微笑道:“问一问可以,要让良人留下,陪我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否则,谁会问呢?” “良人不可以分享!不问就算,我们自己想办法!” 挽尊可不这么想:“我愿意!你就问一问吧!” 姊姊的面子受损,显得特别尴尬,扔出一句:“你愿意?你就呆在这里吧!我走好不好?” “别这样?你不是一直就能忍吗?这等大事,怎么就不能忍一忍呢?” “人家要抢占我的良人?你还让我忍一忍?我忍够了!哪有这样的良人?一见女人就迈不动步!” “我本来就是这个德性!你又不是不知道?该忍还得忍;你是最好的妾!不会肚量这么小吧?” “管不了你;我不会不管吗?我走!”姊姊怒气冲冲,闪一闪,就不见了。 月光娘娘手一挥,网上的电消失了;挽尊直接钻进去,兴奋的心,快要从嘴里蹦出来。月光娘娘说:“偷情的事,臭名远扬!不看在嫦娥的面子上,永远不会让你进来!” “请你帮我查一查;东王公到底是不是管天下的大仙?” 《魔》即将发布。亲;点开就是缘份,每章都有精彩的看点;别忘了买月票。 第869章 接我下凡当王后的吗 月光娘娘闪出月光镜摇晃几下,姊姊出现在镜子里;那愤怒的身体,仿佛把蓝天广袖长裙也染上了一层仇恨——越去越远,一会消逝在其中。嫦娥紧紧盯着上面;月光娘娘又摇晃几下;玉皇大帝加冕仪式进入最壮观的时刻;那庄严的皇冠郑重戴在头上,身边还有宦官高声念:“奉天昊运,玉帝诏曰;加冕代表着责任、信任度、以及推进历史进程的一项重大抉择;至此,任重道远;让天下苍生五谷丰登;家庭兴旺;国泰民安;钦此!” 其它内容太重复,而又啰嗦;月光娘娘摇一摇月光镜,东王公出来了;戴着小皇冠,样子像个土皇帝。这里月光娘娘要特别介绍一下;“东王公又叫扶桑大帝,东华帝君,所以才佩戴皇冠,这是玉皇大帝允许的。” “为什么玉皇大帝不把这个扶桑大帝消灭掉呢?” “这里有王母娘娘的一份功劳,不许动东王公一根毫毛;要么,各分东西!” 玉皇大帝对王母娘娘宠爱有加,尽管生气,还是忍下来!否则,也不会让他俩七夕那天,大鸟搭桥相会!” “你的意思?玉皇大帝管不了东王公?” “不是管不了,而是看在王母娘娘的面子上,让了一大步!” “据说天下男仙由东王公管,他可以直接派人下凡,为我建造皇宫了!” 月光娘娘盯着月光镜喊:“东王公;我是月光娘娘,你能看见吗?” 东王公皇袍前有一面镜子,听见喊声,从上面拿下来对着看,一会就找到了,问:“有事吗?” “大龙是王母娘娘的弟子,要在涿鹿建造皇宫;可是,靠自己的力量需要十年才能竣工;至此,想求你派两位大仙下凡帮忙一下;当后,不少了应支付的费用!” 嫦娥压低嗓门盯着挽尊问:“有钱吗?” “有!花妹就是掌管金库的人;需要多少?让她拿出来!” 东王公的声音传上来:“从男仙名藉上查看,建筑大仙很多!等我联系一下!”东王公用胸前镜照来照去,一会出现各种各样的人头,陡然停下来,问:“铁建大仙,你的差事来了?” “是紫微宫的吗?”.qqxsΠéw “是大龙要在涿鹿宝地建造皇宫,求一夜之间竣工的美差呀!” “这是一项很大工程!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工程队上万人,如果一夜竣工,需要一座金山——高十米,底圆直径二十米;少了免谈!” 连东王公都听咋舌了,半天说不出话来;问:“紫微宫的建造,你们要多少钱?” “两座金山,二十米高;底圆直径四十米的足金!” “你们帮玉皇大帝建造也要钱呀?” “弟兄们要吃饭呀?再说玉皇大帝用的是金库里的建筑资金,这些钱不用我说,你是知道的!” 东王公沉思很长时间,面对胸镜说:“等等;我跟人家商量一下。” 其实,月光娘娘透过月光镜已获得信息;东王公还不知道;面对胸镜喊:“对不起!铁建大仙是建筑总工程师,对所有的建筑一目了然!建造紫微宫……因此;你要问问大龙,能否有资金;如果拿不出来,也就算了!” 月光娘娘没想到会要这么多钱?十米高,底圆直径二十米的金山,这是什么概念?一座金山矿能否冶炼出这么多高纯度的黄金尚未清楚?不得不把目光落到挽尊脸上说:“你也听见了,没有钱就无法建造皇宫,并且在一夜之间竣工,这是很难办到的事!” 挽尊的心里也没数,还得求月光娘娘:“请查找一下花妹!” 月光娘娘摇晃一下没找到,又摇晃好几下才看见花妹;姊姊也在身边,瞪着双眼大骂:“杀千刀的!挨万刀的!他要跟嫦娥偷情去了!还当着我的面,这是什么事呀?” “姊姊;我们不要良人了!姐妹们团结起来,不答理这条大色狼!” 闹磕也骂:“良人真不要脸!吃着碗里的,惦着锅里的;纳了那么多妾,还欠人家新婚之夜没还,居然又觍着一张脸去偷情了!” 月光娘娘鉴于这种情况,显得尤为尴尬,问:“要不要告诉她们?” “这些妾太不像话了,背着骂良人!” 嫦娥倒挺高兴;她们不要你了,就来跟我住吧?建造不了,就不造了!” “下面不是一块小土地?那可是华夏部落和东夷部落;领土之大,用了二十多年的时间,才有了今天的局面;不造不行!我不登基,分身大龙也会抢着登基!” “没有皇宫,登什么呢?” “所以要赶快建造!要么,选择一夜之间干什么?”挽尊不得不对着月光镜喊:“哎——你们骂也骂够了!能不能听我一句话?” 姊姊、花妹、闹磕都听见了;到处看,也找不到,问:“你在哪?我们看不见呀?” “看不见,还听不见吗?告诉你们!月光娘娘已联系上了;那个铁建大仙是总工程师;紫微宫建造就是他派的人;要一座金山,一夜竣工,咱们拿得出来吗?” “良人,别造了!一座金山太贵!谁拿得出来呀?” “咱们不是还有金库吗?把里面的黄金冶炼成足金,打造一座金山,让人家来看,咱们一夜之间,就有皇宫了!” “做你的春秋大梦吧!皇宫建造好,是不是想把嫦娥接下来当王后?将妃殿下踢到一边去!对不对?” 此语,让挽尊迟疑了;如果说是——嫦娥当然高兴不得了;然而,小仙童荷灵仙才是结发妻子;别人不可替代!嫦娥又不傻,盯着挽尊催:“赶快答应吧!” “不能说话呀!你怎么就不明白呢?她是管金库的人;如果她不同意,这皇宫十年也造不起来!” “可是,她根本就不想拿出来!你又不是没看出她们脸色?” “必须做她们的思想工作!这么大的事!好不容易才找到门路,绝不能放弃!”挽尊的目光投到月光娘娘的脸上说:“让我钻进去吧!跟他们好好商量!” 嫦娥“哼哼唧唧”喊:“你不要走!盼你来有多难呀!” “我没走呀!去去就回来!” “万一,回不来呢?” 月光娘娘随便说一句:“不回来,用月光镜把他搜回来,不就完了吗?” 挽尊有了这句话,身体一缩,从月光镜里钻进去,一会来到姊姊身边,变成原来的样子,愤怒的话也不敢说:还得好好哄着:“花妾!你知道一夜竣工是什么概念吗?” “我知道那个干什么?你的本事大,自己建造呀?” “人家要点钱是应该的,上万人的工程队,这么多人不吃饭吗?才一座十米高的金山,底圆直径二十米;想想看,一万多人,一人才能分到多少?玉皇大帝建造的紫微宫更贵!你以为帮玉皇大帝造皇宫不要钱吗?也是用金库的钱!” “这些你去跟嫦娥说;来找我们干什么?听姊姊说;妻妾都不要了,一心只想跟嫦娥在一起!她不是有广寒宫吗?那是情敌寒浞为她建造的,难道你不吃醋吗?” “现在不是谈论这个的时候!月光娘娘好不容易才给咱们联系上,不能错过这个大好的机会!” “我说让你错过了吗?你想建造就建造吧!别来烦我!” “那你把金库的钥匙给我?” “你的脑瓜出了问题!哪来的金库钥匙?只有我才有这么强大功能,在千里之外就能把黄金弄回来,就算现教,你能学会吗?别以为是一点就通的东西!” 挽尊见商量不通,目光落到姊姊脸上:“你也不说句话!这是亿年大计呀?” “杀千刀的!挨万刀的!你让我说什么?你不是要跟嫦娥偷情吗?你去好了!永远不会有人打扰你们!” 挽尊见姊姊还是刚才的态度,急得在她们面前飞来飞去,说:“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一旦失去就没有了!”待他唠唠叨叨回过神来;姊姊、花妹、闹磕不见了!急得他到处喊:“哎——你们在哪?怎么走也不打声招呼呢?”没有回应;正在这时;传来月光娘娘的声音:“你找她们去商量吧?何时商量好,再上来找我!” 挽尊尚未回话,嫦娥的声音传过来:“大权不在你的手中,什么也办不成!如果想我了,就在梦中相见吧!” “啊——”挽尊死劲叫唤,差点气疯了:“这才是鸡飞蛋打:羊肉没得吃,空惹一身膻!” 又传来月光娘娘的声音:“你没事吧?回去好好休息!调整好心态,再上来吧!皇宫建造是另一码事;关键嫦娥还等在你;不要让人家失望呀!” “嫦娥——我想你——”挽尊发疯似的喊。 一会传来嫦娥的声音:“本来说过不见面,现在看你太可怜!等皇宫建造好后,接我下去当皇后。” “只能当王后;还没有皇后!” “这是你说的;让我当王后!其实,王后皇后都一样,不就加冕的问题吗?” “天呀!造皇宫为何这么难?人家黄帝怎么就能建造两个皇宫呢?我真的还不如黄帝!” “好了!好话不多说!这事既然答应了,就一定要办!你是男子汉,吃一口吐一盆,别让人失望!” 挽尊越想越不对劲;小仙童荷灵仙才是原配!怎么可以说刚才的那些话?真是乱了心思!好半天才缓过来;再也没听见月光娘娘和嫦娥的声音。我怎么了?妻妾们都跑了;空中还有纯艳艳和洪漪丽;她们住在什么地方呢?挽尊不知不觉飞到紫微宫的大围墙边,陡然闪出一个有山头大的脑瓜,瞪着红通通的眼睛怒吼:“别想越墙而入!这是皇宫重地,闲人免进!” “我又没打算进去!哎!你认识一个叫纯艳艳的仙女吗?” “咹?说什么呢?” “一个叫洪漪丽的仙女,你认识吗?” “她认识我,我不认识她;可能想越墙,曾经被挡出去过!” “神经病!不认识!就说不认识,放这种屁干什么?” “你再敢哼哼!老子一锤砸死你!”大脑瓜的右手出来了,比百年树干还粗,拿着千钧大锤,高高擎着威胁;双眼仿佛快要鼓出来了! 挽尊烦透了;人倒霉,喝水都塞牙。“我怎么了?不就从这儿过,招惹谁了?这么对待?”愤愤不平飞走……纯艳艳在什么地方;洪漪丽会住在哪?糊里糊涂飞到离紫微宫五十米远的地方,到处看,也没找到——天空不像地球那么冷;可是,没呆的地方!那种着急的心,像火一样燃烧,难受极了!挽尊终于忍不住潸然泪下;趁没人看见,很想大哭一场——天空白茫茫的,太阳仿佛锁在仓库里出来;而太白金星肯定在皇宫里;于是,来到皇宫大门边,十几个看门的神仙;身高二十米,来到人家跟前,才有人家的脚背高,抬头盯着神仙的脸喊:“哎——我是大龙!请你帮我找一下太白金星!” 看门的神仙弯腰驼背,用大挽尊几倍的手抓起来,对着说:“你像蚂蚁一样,刚才放什么屁?重新放一个?” “我要见太白金星!” “你神经病,还差不多!玉皇大帝正在举行加冕仪式,还想找太白金星,是不是吃饱撑的?” 挽尊郁闷极了!很想变成大龙一口把他吃掉;又怕把事情闹大了,影响涿鹿皇宫的建造;毕竟天下的大仙都属于玉皇大帝管!思前想后,只好忍气吞声,说:“求求你了!” “没听懂吗?太白金星没时间!你是傻子,还是疯子?什么好话也不会听?”看门的神仙咬咬牙,用最大的力量把挽尊扔出去——高高的抛物线到了尽头坠落下去……“啪啪啪”响一阵,双手拍几下,说:“混水摸鱼的猪头很多,绝不能让他们钻空子!” 挽尊坠落到一定的地方停下来;瞪着仇恨的眼直吐口水;还破口大骂:“一个看门狗!有何了不起?老子不进去,难道还不行吗?”反正人家又听不见;气消了还得找纯艳艳;要么,看见洪漪丽也行!只要她俩站在自己这边,帮忙说句话,总比自己强!又懵头懵脑瞎飞,扯着公鸭嗓喊:“纯妾——洪妾——你们在哪?”喊出去声音,一去不复反;第一次感到孤立无援,居然是那么的难受!只能强行忍着,盯着空中的月亮,不知不觉来到大网边,对着里面喊:“嫦娥——嫦娥——你能听见吗——”喊得不耐烦了,还觍着一张脸喊;月光娘娘从大月亮里飘下来,那月光编织的广袖长裙好看极了!直接降落到大网边,对着他说:“又来干什么?知道什么叫骚扰吗?” “求求你了,月光娘娘;只有你的月光镜才能找到纯艳艳!” “找她干什么?能帮你建造皇宫吗?” “纯艳艳本是搞建筑的;只是速度太慢;要十年的时间!谁能等这么久呀?我想跟她商量一下,说服花妹,问题就解决了!” 月光娘娘并没有闪出月光镜,而是对着广寒宫喊:“嫦娥——你的老情人又来了,快出来呀!”才一声,嫦娥从一个小点,越来越大,降落到大网边,问:“你的皇宫造好了吗?是来接我下凡当王后的吗?” “连人都没找到;哪能这么快?真是愁死人了?最低也得找一个出来;站在我这边说话。” “就算能找到人,未必会站在你这边。实在造不了皇宫,就留下来吧!跟我住在广寒宫;要什么,有什么;在我身边就安全了!” “皇宫一天造不好,心里就像刀割似的难受!哪还有心思住下来?” 《魔》即将发布。亲;点开就是缘份,每章都有精彩的看点;别忘了买月票。 第870章 玉皇大帝戴上了绿帽 “既然不想留下,不知到这里来干什么?我和月光娘娘都是仙女,参你一本,岂不是就完了吗?” “听说有个天蓬元帅的经常来骚扰!怎么就不参他一本呢?” “我就是要等你上来解决!看你对我是真心还是假意?” “这个狗贼!一听就知是条地地道道的色狼!别让我看见;否则,一口把他解决了!” “休说大话!天蓬元帅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还有斩龙大戟、狼牙棍什么的,一旦交战,不一定谁输?” “我是来保护你的,为什么站在人家那边说话?” “谁不知道呀?问题你要有这个实力!如果吃不掉人家,倒被别人宰了!岂不是连自己都保不住吗?还想保护谁呢?” “我今天究竟怎么了?为何四处碰壁呢?到了紫微宫的墙边,被人家用千钧神锤威胁,又去了大门口……” “你去那儿干什么?又不是不知道;玉皇大帝正在进行加冕仪式;怎能让闲杂人员进去呢?” “好了!今天就算我倒霉吧!能不能帮我查一下?” 月光娘娘动了恻隐之心,闪出月光镜,摇晃几下;纯艳艳出来了;在里面里到处瞎晃;挽尊隔着大网对着喊:“哎——纯艳艳——是我呀!” “你在哪?”她到处找,也没找到。 “别动!我一会就过来了!” 嫦娥的意见挺大:“刚来又要走了,不是地方都为你准备好了吗?” 月光娘娘顺便说一句:“人家还有事!下一次再说吧!” 挽尊轻轻进了大网里,一缩又从月光镜里钻进去,闪一下,来到纯艳艳面前现身,变到火龙女一般高,说:“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 挽尊将所有的情况告诉纯艳艳,却得到意想不到答复:“你请的那个铁建大仙造的皇宫,并不适合涿鹿皇宫建造!如果要造仙境皇宫,我还不会吗?到时一阵大风就卷走了,这才是呼天天不应,唤地地不灵;损失的是自己!我们建造的皇宫虽然慢,但这是实木实地建筑,一旦落成,几千年都没问题!” “才几千年呀?我以为能达亿万年!” “你以为仙境楼阁能管多长时间吗?风一吹就没了!” “那么紫微宫的皇宫在天空中怎么又没事呢?” “谁说的?时时刻刻都是动荡的;只是你看不出来而已;高空没有大气层;地球对它不产生吸引力;所以任凭移动,也掉不下来!如果在涿鹿皇宫建造这样楼阁,一遇台风,往上卷飞,坠落下来,全部摔碎;一切化为乌有!” “那皇宫怎么办?” “咱们要准备大量的食物,供部落兵食用——建造皇宫就快了!最多一两年!住在里面;心里才塌实,还省下一座金山。如果用金山的钱去买食物,部落兵们造两座皇宫都没问题!” “那跟人家月光娘娘已商量好了,让我拿出金山来,就要建造皇宫了!” “你要向月光娘娘道歉;放弃仙境皇宫建造;一切由我来安排!” 挽尊半天说不出话来;纯艳艳盯着看一会,紧紧拽着他的手,飞一阵,钻进一个空间里,像个洞,不大不小,两人恰好在这里,不用现场直播……一天一夜过去,那种甜蜜还深深留在脑海里,没想到纯艳艳会这么好?自从江糊天医整容后,真的就像纯情少女那样分外妖娆!仿佛胜过所有的妻妾;真令人迷糊…… 纯艳艳见良人越来越瘦,很快就成了皮包骨,说话嘴皮包着里面的牙,十分难看,问:“你以前不是有三米高吗?现在怎么会这么矮?” “我穿的蓝天广袖长裙是火龙女的” “这样吧!你把人家的长裙脱了,我给你另外造一条!” 挽尊摇晃几下身体也下不来!纯艳艳一挥手就不见了,发现里面还有一层素裙,问:“这是哪来的?” “是姊姊变的;我的蓝天广袖长裙不是……” 纯艳艳再次挥手,素裙也不见了,穿上一条宽大的蓝天广袖长裙,慢慢变到三米高,就到顶了,依然瘦得不像人样。虽然还有幸福的打算,但良人的身体彻底垮了!就像和妖女回来见面时一样!挽尊倒是挺开心!身体不行,还可以猎天狼!据说玉皇大帝也会有这种尴尬的局面,本来风都快要吹倒了,还带领群臣上山狩猎;天狼这玩意大补,一条做成美食吃下去,再喝上二两,就迷迷糊糊地喊:“今夜到谁沐浴了?一定要干干净净……”十几个宦官,脑瓜都忙炸了,不是这里不行!就是那儿准备不充分…… 纯艳艳没办法,只好跟良人到宇宙间去猎天狼;可能,要得到玉皇大帝的批准;加冕几天,肯定结束了;狩猎会不会有人干涉呢?纯艳艳娇小的身材,令人着迷!还主动牵着挽尊的手,顺天边飞下去;远远能看见宇宙间的黑洞,却不见一条天狼!怎么狩猎呀?万一钻进黑洞里,不就完了吗? 纯艳艳想起来了;玉皇大帝捕的天狼也是神仙,叫天狼星;此兽巨大,一般用刀剜一块肉下来就够吃了!像挽尊这样的巨龙也无法吞进去,还是下凡捕野狼方便…… “嗖”一声,太白金星现身,问:“你们在这儿干什么呢?” 纯艳艳不得不出面说:“不知什么地方有野狼?你也看见了,良人的身体需要大补!” “天上所有的狼,都是为玉皇大帝狩猎用的;你们不能捕杀,为何不下凡去捕呢?” “刚才考虑过了;还以为你能帮上忙!” “这是下过禁令的,不许任何人捕杀;你们还是下凡去吧!” 纯艳艳幸福美满,不想下去,心里犹豫不决……挽尊想起来了;闹磕的七彩虹剑飞走了,跟她很不投缘,怀疑飞回七彩虹的身上来了!” “这个我帮不了你的忙?” “为什么呢?” “就算飞回来;七彩虹冬眠化水;七彩虹剑也一样;到什么地方去找呢?” “七彩虹还能化水呀?” “它巨大身体来源于水;到了冬天,失去了功能,自然就烟消云散了;如果想要剑;只能从其它地方想办法!” “我的女人们没有剑不行!关键用于防身;娶不到妻妾的人很多,都到了生育年龄,很可能成为色狼!你能推荐一个有剑的地方吗?我们自己去取!” “天剑巨大,你们无法使用!凡间又在下大雪,就算有也被雪盖住了;不过,有个叫太上老君的神仙,他的八卦炉曾经给东海龙王打造过定海神针,插入海底中间;从此海洋就不在摇摇晃晃了。” “这神仙也住在紫微宫吗?” “没有!往西边行,到了一定的高度;有一座隐形仙境;那就是他住的地方。” “我们不认识;人家不会接待!” “这样吧!”太白金星曾经得到姊姊的牵红线,跟月光娘娘促成婚缘;只因八字不合而放弃;现在还心存感激之意,说:“我给你写一张纸条,他一看就明白了。” 挽尊非常好奇!尚未见过纸是什么东西?紧紧盯着;太白金星用白拂尘的另一端,在空中写了几个篆文;挽尊盯着看半天也没看懂,问:“这是啥意思?” 太白金星用手在上面轻轻一拿就下来了;一张像纸一样薄的东西,恰好这几个篆字在上面;缩小后递给挽尊说:“你拿给他看一眼,心里就明白了。” “我我我……”挽尊还想问点什么?太白金星一隐形就不见了。 挽尊不得不把这张纸递给纯艳艳,问:“你看看;是什么意思?” 她接过去盯着瞅很长时间说:“这不是天文,很可能是道文吧!这种篆字,我也看不懂!” “那我们如何找到太上老君呢?没想到会有这么厉害的神仙,连针都能打造,居然把大海都定住了!” “这位神仙,我听说过;但从未谋面,名气不大;要么,人人皆知。不过,太白金星既然推荐他,肯定有他的道理!” “如果是神仙,为何不住宫里呢?” “有很多神仙都不许住在宫里;知道为什么吗?” 挽尊摇头,笑一笑说:“不知道。” “这样跟你说就明白了;一个君皇最害怕的就是给自己上眼药。” “为什么?” “皇宫里的女人都是玉皇大帝的,如果和神仙有爱昧关系,不等于给玉皇大帝戴上了一顶绿帽儿吗?” “啊!怎么了得?” “所以呀!皇宫有很多重体力活,宫女不能干,就得招男人进宫。” “这不是很危险吗?” “因而,必须去势处理才能用,就算有浓情蜜意,永远也不会捅娄子,久而久之,这些去势的男儿就成了宦官。” “这与太上老君有何关系?” “玉皇大帝的意思;能不进宫的就尽量不让进!只有那些文武百官在皇宫里!” “岂不是又要给玉皇大帝上眼药了吗?” “放心吧!朝臣们住的地方跟宫女们在的地方隔着一道宫墙;并且玉皇大帝允许他们三妻四妾,还赏赐那些有功之臣一些美女,每个朝官家中美女成群,不可能贪恋皇宫中的美女;弄不好要杀头,甚至株连九族!” “其实,大多数情况我知道;不明白的是文武百官家中还有这么多美女!” “休想打别人的主意!我是最水嫩的!想女人的时候多看我一眼,心里不是就安慰了?” 吵吵一阵,到了太白金星指定的地点。在这茫茫的空中,哪有什么人呀?挽尊怨声怨气啰嗦……纯艳艳不想答理,对着空旷的地方喊:“太上老君,你在家吗?”不知叫了多少遍,仙境终于闪出来,到处都是不老松和寿桃树;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儿;身穿便装出现在门口,问:“何人?别在这儿骚扰他人!” “老神仙;我俩是太白金星介绍慕名来的,这还有他用拂尘写的纸条。” 太上老君听此言,也很好奇;接过纸条看一眼,说:“跟我来吧!” 纯艳艳和挽尊畏畏缩缩跟着进去,一会就看见八卦炉了;高一米五,中间圆直径两米,看上去也不大;全身都画有八卦卦画图案,给人一种古色古香的感觉;挽尊情不自禁问:“定海神针就是用这个八卦炉打造出来的吗?” 太上老君很自豪;色飞眉舞笑一笑:“这个你也知道?” “只是道听途说。” “有些道听途说可信!有句话怎么说:‘无风不起浪!’意思是真有其事,才能卷起轩然大波!” “老人家!请你帮我妾打造一口剑,需要多少黄金?” “本来是不收费的;可是成本太高;既然是用八卦炉,就需要八八六十四天才能完成,此剑造好后,十分精美!削铁如泥;能飞善战,是一把神剑!只是有点贵,最低也要五个足金元宝。” “老人家,要不要定金?” “当然要,没定金,万一造好你不要了,怎么办呢?” 挽尊弯腰驼背对着纯艳艳的耳朵悄悄言:“我两手空空,拿什么做定金呢?” 纯艳艳考虑很长时间,问:“老神仙;我头上有一根玉簪,这是我家良人送给我的礼物;可以做定金吗?” “拿来看看?” 纯艳艳从盘发上拔出玉簪,递给太上老君……他接过去看一看;此簪二十五厘米,准确的说,有拇指和中指一大卡,前粗后细,像一根针,还有眼,穿上一根穗,精致又好看,说:“就放在我这里吧!六十四天造好;你们七十到八十天来取就可以了,最迟不能超过九十天;自己要记好日期;如果不是太白金介绍;有金元宝也不会给你们锻造!” 挽尊连连捉揖,差点给他跪下了,说:“今天是个好日子;要么,成交这么顺利!老人家,从这儿下凡,能到涿鹿皇宫吗?” “可以;只要进地球,就算要去太平洋,只是一瞬间;因为你身上穿着蓝天广袖长裙。” “啊?这你也知道?” “老夫天上地下、人间之事,无所不知;否则,怎么会叫太上老君?” “这不是你的法号吗?” “是圣号!” 纯艳艳挥挥手,牵着挽尊的手直接俯冲下去,很长时间才接近地球,一股巨的吸力把他俩坠落下去……转眼间看见涿鹿皇宫宝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漫天雪花不见了;阳光明媚;姊姊在工地上大声幺喝……整个皇宫第一层完工,开始建造第二层;工地上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部落兵们;顶着烈日干活;挽尊和纯艳艳降落到姊姊面前说:“辛苦你了!” 《魔》即将发布。亲;点开就是缘份,每章都有精彩的看点;别忘了买月票。 第871章 这么妾用得过来吗 姊姊不愿看挽尊一眼,把目光落到纯艳艳的脸上问:“是不是有身孕了?” “没有呀?” “自己看不见吗?良人成一把骨头了;在一起多久了?” “才,才一天一夜呀!” “可是,在这里已是一年多了!幸亏马屁精聪明,见过你绘制的竹简,将整个皇宫图案记下来了,才有今天这么壮观的局面。” “姊姊,你是个大好人!我给你跪下还不信吗?”挽尊激动得浑身颤抖,不知怎么办? “好了!纯艳艳也该有自己的孩子了!我们你高兴!” “姊姊,没有?我真的没有呀?你是过来人,难道看不出来吗?” “行吧!纸包不住火,五六个月就出怀了!咱们拭目以待吧!” 挽尊四处看,也没看见,问:“小仙童荷灵仙呢?” “自从和妖女走后,就没回来过;是不是两人爱上了?” “胡说!小仙童荷灵仙不可能有这种嗜好!”挽尊瞪着双眼怒吼,生怕人家听不见。 “妃殿下没有,难道妖女也没有吗?知道妖女是何人?什么事都可能发生!要么,带着她走这么久干什么?”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闪一下,火龙女现身,问:“良人,我的蓝天广袖长裙呢?” 挽尊显得有些尴尬,说:“在纯大工程师那儿。” 纯艳艳闪一下,出现在手中:“这是你的蓝天广袖长裙;看看有没有问题?” 她接过去,捂在鼻子上猛吸一气,说:“没有良人的气息,全是你的。” “这有什么不妥吗?” 火龙女没说话,穿上就走了。姊姊想起来了:“我的蓝天广袖长裙被火焰人烧毁,能帮我造一条吗?” 真是趁热打铁;纯艳艳闪一下,手中又出现一条,说:“这是帮你造的!” 姊姊摇身穿上;显得很美:“这条长裙比以前的还好看!” “这是升级新款,以后设计会更漂亮!” 闹磕“哼哼唧唧”过来问:“良人,帮我找到七彩虹剑没有?” 由纯艳艳出面介绍:“你的剑不可能还存在;太白金星说……我们只能在太上老君那儿给你定制了一剑;还要做花妹的思想工作,拿出五锭足金元宝来支付费用!” “这么贵呀?什么剑要这么多钱?” “太上老君是锻造东海神针的第一人,能得到他用八卦炉亲手打造的剑,乃天下第一!” “那七彩虹剑就算没有了?” “化成水了,还可能有吗?” “姊姊不得不顺便说一句:“我的乾坤剑还没时间去找;既然纯艳艳回来了,咱们就一起去吧!” 闹磕不愿意——五个足金元宝让她十分苦恼!不知如何跟花妹开口?转来转去,悻悻离去…… 姊姊大声咋呼:“谁愿意跟我一起去找乾坤剑?” 挽尊说:“不用喊了,我陪你!” “哟哟哟!”凤凰美女意见挺大;男女授受不亲!你俩在一起,我不放心!怎么也得盯着点;本来还欠我一个新婚之夜,又被纯艳艳抢先了!” “好了!想跟就跟着吧!别扯其它的!” “还有谁?”姊姊东张西望;白美女说:“我在这里也帮不上忙,算一个吧!” 姊姊看了看,已有四人;没必要再喊!花妹冲冲过来嚷嚷:“用五锭足金元宝换一把剑,你们是不是疯了?” “是我和纯艳艳为闹磕制定的!难道不行吗?” “既然是你们制定的,自己掏钱吧!五锭足金元宝是什么概念知不知道?” “管它是什么概念?你拿出来就行了!人家纯艳艳把她前夫送的玉簪都押上了,到时拿不出来,玉簪就没了!” “你们事先也没跟谁商量?哪能拿出五锭足金元宝?还是你们自己想办法吧!” “我们没办法可想!知道你拿得出来;就算是一座金山也没问题,不要太小气了!如果轮到你,我们也会这么做!” “这些黄金是我的私人财产,不属于华夏部落和东夷不落的共用款,谁会舍得拿出这么多钱来?” “就算我跟你借,还不行吗?” “拿什么还?” “华夏部落和东夷不落有多少人?一年税收有多少?这不是公款是什么?以后都交给你管,好不好?” 花妹计算很长时间,心里也没数,悄悄问姊姊:“究竟有多少?” “这分差当好了,一年十座金山也没问题,不是良人有规定,就按规定纳税,钱就出来了?” “我不知道呀?” “你去找狗子问一问,不就明白了?” 花妹半信半疑,心里总觉得有问题,闪一下,就不见了…… 姊姊高声喊:“我们走!”率先飞起来——挽尊、白美女、凤凰美女紧紧跟着。这次顺山飞,要看得清一些。凤凰美女大声吵吵:“也不测一下,就这么乱飞;到哪去找呀?”姊姊有说法:“当初南荒一宏为了杀分身大龙,跟乾坤剑无缘,坠落山间,连他都不知在什么地方?你告诉我,如何获得信息?” “不是听说你能发送波纹吗?不如让它帮你找一找?” 挽尊也说:“这可能是最好的办法!乾坤剑只认你,别人拿去也没有用,说不定真能找到!” 姊姊也觉得可行;死劲摇晃身体,波纹跟自己一模一样出来,向四面八方飞去;才一会,全部弹回;什么信息没获得;再次发送,立即弹回;还想发,波纹只在身体里转一阵就没了。姊姊紧紧锁着眉头不能理解:“怎么会这样呢?” 凤凰美女笑起来:“这就不明白呀?附近磁场太大了!” “那也得飞一阵,才弹回来呀?纯粹就出不来了!” “也就是说,磁场移过来了,直接把我们包围!” 白美女大声嚷嚷:“怎么看的呀?”声音刚落,陡然喊“冲呀!”几千刀马人现身,高高举着旗帜,直接对着冲过来;躲闪不及,所有的刀马人像影子一样,从自己的身体穿过;遥望对面,也过来几千刀马人,居然在他们中间杀开了!一阵“乒乒乓乓”后;只见人头落地,翻倒沙场…… 挽尊、姊姊、白美女、凤凰美女惊呆了!有几个砍死的尸体,从马上翻下来,直接压在他们的身上,转眼就不见了。凤凰美女第一个喊出声:“……” 白美女比她见识广:“可能是磁场录制的大自然画面。” 挽尊幡然醒悟:“难怪会有这么大的磁场?” 刀马人还在死拼;挽尊、姊姊、白美女、凤凰美女也不害怕了;转眼飞出撕杀,回首一看;刀马人越来越暗,最后就看不见了,声音也…… 这是什么原理?挽尊也说不出来;她的妾同样如此。大家虚惊一场,魂都吓落了。 “良人——等等——”一个女人好听的声音传来;大家顺着看去;花妹风尘仆仆过来;停在挽尊面前说:“我问过狗子了!你只是口述,让姊姊整理;原来你俩才是最明白的人;害我跑来跑去的。” 还是姊姊出面说话:“纳税的事务由你全权负责;日后我把良人的方案整理出来交给你,就靠自己去干了;是不是人才,拿出来遛一遛,不就明白了?” “我不是人才,只是心疼那五锭足金元宝;要么,才不会当这个差!” 挽尊问:“磁场太大;几千年的沙场都录下来了,差点把我的魂吓飞;姊姊的乾坤剑,你认为会在什么地方呢?”仟仟尛哾 花妹闪出七彩虹剑,对着上面吹一口仙气,仙女声音出来了:“朋友,有事吗?” “你能帮姊姊找到乾坤剑吗?” “这里不行!向前飞十公里,再测目标!” 大家听得清清楚楚;反应最快的是姊姊;毕竟是自己的剑;人家不过帮忙而已。花妹测方位,跑到最前面,一会就到了,还超出几百米;七彩虹剑的声音又出来了:“好了!方位测出,跟我来!”花妹的手抓不住剑了,“唰”一声,变成七彩虹仙女,向高直飞一千米,往下降落,盯着一个小土包说:“就在这里面!” 挽尊困惑很久,问:“是不是弄错了?怎么会在土坟里呢?” “是不是坟?连我都不知道!不过,剑从高空下来,剑尖朝下,你认为有没有可能?” 姊姊缩小附在土包上,把头转过来说:“表面是个土包,其实是个大石头,上面还包了一成土。” 七彩虹仙女要修正一下:“不是包了一层土;而是天长日久,表面风化变成土了,上面长满杂草;对不对?” 挽尊见七彩虹仙女太美了,问:“可以纳你为妾吗?” 花妹“哼哼唧唧”说:“不是同意嫁给你的吗?你不要,现在还说这种话?人家七彩仙女又不想嫁了!” 白美女大声嚷嚷:“不知娶这么多干什么?没看出来吗?瘦成这样了,心依然这么花?是什么良人呀?” 姊姊破口大骂:“杀千刀的!挨万十万刀的!去了月亮,眼馋人家嫦娥!才让我生气飞走的……现在都快要死了;还想纳妾!” “我只是随便说一句,你们一个比一个火气大!还是不是我的妾?纳妾怎么了?谁不知良人说了算!虽然不能跟玉皇大帝比,但纳几十个,应该可以吧?” 姊姊最激动,从土包里出来,变到原来的样子说:“你们听听?女人多了,一个吐一泡口水,就能把你活活淹死;纳这么妾用得过来吗?玉皇大帝还不是眼大肚皮小;纵然有三千佳丽,真正用得上的又有几个呢?” “好了!”挽尊瞪着双眼怒吼一阵,说:“人家七彩虹仙女又没答应嫁给我!这么激动干什么?” 姊姊当众大声嚷嚷:“妹妹们,我们要团结起来,抵抗良人纳妾;同意的举手!” 挽尊的眼睛快看鼓出来了;白美女举手,花妹举手,连凤凰美女也举手了。看来没有一个妾愿意……七彩虹仙女当众说:“纳得不是时候!要在别人没注意的情况下纳上了,给个新婚之夜,生米做成熟饭了,反对还不是就这样了?” “这不是暗示良人娶你吗?”姊姊的双眼紧紧盯着七彩虹仙女说:“都老掉牙了!瘦成这样,很快就要死了!干吗不考虑嫁给别人呢?” “我没说要嫁给他,只是有这个打算;娶不娶是他的事;嫁不嫁权力在我!” “好了!”挽尊怒吼:“瞎扯什么呢?不娶难道还不行吗?” 凤凰美女“哼哼唧唧”说:“良人还欠我一个新婚之夜;与其到处纳妾,不如找个地方把账还了!你是良人,我又不能伸手要?” “你怎么了?一个个给我添乱!想纳个妾,你们的意见就那么大?” 姊姊瞪着火红的双眼哼哼:“不愿答理你!一个人去做鳏夫吧?”一边啰嗦,一边缩小附在土包上,探头进去看,吓得缩回来,喊:“太恐怖了!乾坤剑……” “什么?”挽尊故意用惊诧来缓解刚才尴尬,也缩小附在土包上,探头进去一会,把头转过来,当众说:“这也太巧了吧?” 白美女附上去,花妹也一样;凤凰美女说:“我最怕死人!白骨太恶心了,还很臭!说不定有尸毒!” 姊姊等不了这么久,钻进去把乾坤剑拔出来;插进尸体的半截生锈了,闻一闻,腐尸味还很浓。挽尊变出龙嘴,将尸体锁定,一吸,飞进嘴里吃掉!姊姊在里面待不住了,钻出来变大,蹲地呕吐半天,才说:“……” “啊?”凤凰美女死劲摇头:“这么臭的东西,连看一眼都还怕,他他他……” 白美女也从土包里出来变大说:“第一次看见良人吃腐尸,真恶心呀!” 挽尊从里面出来,就像疯了一般,在地下翻滚一阵,身体拉长到一千米,一会飞上天,一会落下来,死劲叫唤:“好难受呀!” “良人中尸毒了!”凤凰美女呲牙咧嘴说:“那玩意多恐怖呀?居然敢吃,看你怎么吐出来?” “花妹不经意说:“你弄错了!良人吃尸体从不吐骨头,你让他吐出来,比上天还难?” “吃吃吃!这么臭的男人,一个个喜欢得不得了!新婚之夜我不要了,臭烘烘的,很可能染上尸毒!” 《魔》即将发布。亲;点开就是缘份,每章都有精彩的看点;别忘了买月票。 第872章 让新婚妾红杏出墙 “你不要?人家妖女不会在意的;现在谁不害怕她;如果良人再被捕捉一次,肯定就死了!” “花龙姐姐没来;要么,又要提出各奔东西了!” 挽尊在空中折腾一阵,吸一口气,运遍全身,猛力一鼓,“嘭”一声,全身着火,烧一烧,就灭了!龙皮一点没事,连黑亮的鳞片都没丝毫的损伤;白美女瞪着惊诧的眼睛问:“怎么回事?” 姊姊随便说:“身体升级了,照这样下去,总有一天,新造的皇宫被他一把火烧毁!” 白美女很遗憾:“如果这样,妻妾们还敢靠近吗?万一被他燃烧了,怎么办?” “不知对女人有无害?本来是生理火,从嘴里能吐出明火;现在很麻烦;身体都能闪出明火来;万一把良人惹怒了,大山也可能烧成木炭!” 说话间,良人大龙弯来弯去飞,身体一缩变成挽尊,说:“尸体火化了,我的身体没事了!以后,见尸体还吃!” “良人,我不要你了!”凤凰美女“哼哼唧唧”说:“幸亏还没还我新婚之夜;要么,不把我活活吓死!万一染上尸毒,不知身体的肉会不会腐烂?” “你还不懂!吃过腐尸的人会有瘾!时间长了不吃,心里会想得要命!你们害怕;而我看见却是一顿美餐!” “良人不是男仙吗?所谓仙人,应该不食人间烟火才对;可你连尸骨都吃,不知到底是不是仙人?” “是不是?别问我!你问姊姊就明白了。” 凤凰美女不甘心,嫁给大龙很后悔;来到姊姊的身边,对着耳朵悄悄语:“……” “这不用怀疑;良人是我看着长大的?” “啊?你看见良人长大的?难道你是良人他父亲的……” “哪会这样理解?亏你是凤凰美女?”姊姊说:“像我这种情况;查一查历史资料就明白了。一般部落酋长驾鹤西去,会把身边的女人全部捕获陪葬;而良人的父亲被天帝斩杀,保下全家人的性命,而我也就留下来了;这有何不妥吗?” “要我就没这么傻!见这种情况还靠什么呢?” 挽尊瞪着红通通的双眼盯着凤凰美女问:“说什么呢?知道什么叫叛徒行为吗?还谈什么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呢?你真不是人呀!” “良人;反正你又不会死!我一时没看清才陷进泥潭;想纠正过来,不知还有没有机会?” “滚!滚远点!别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我虽然不吃妾,但不能保证在盛怒的情况下不吃,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呜呜呜!”凤凰美女大哭一阵,泪水像断线一样下来,说:“我嫁错人了!如何再嫁?男人又不好找;被人家赶出来!有何颜面见人?” “去死吧!等死完后,再把你的尸骨吃掉!总比吃活妾强!趁我还没改变主意,赶快滚吧!” “呜呜呜!”凤凰美女哭一阵,声音越去越远,一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姊姊不得不说一句:“人家好歹跟你一场;这种态度可能不行呀!她不过只是说说而已,又不是真有这么大的本事!你也用不着发这么大的火,让妾们看见,心里会怎么想?” “好了!我听够了!你们一个个都来责备我;总认为是我的错!男人登了基,就没人敢放这种屁了!” “你还是别登基了!回去跟纯艳艳说:”立即停工;哪有这样的良人?想干什么呢?登完基妻妾们还有活路吗?” “其实,带头闹事的就是你!本来好好;这一闹,还以为都是良人的错!什么叫妾?就得听良人的话;在良人身边鞍前马后的伺候,这才是妻妾们的美德!” “你去死吧!一条地地道道的大色狼!总有一天你会把尸体也纳为妾,就让她跟你过吧!”仟千仦哾 挽尊飞来飞去,显得分外激动,对着天喊:“啊——” “良人疯了!咱们走吧!”姊姊找不到牵手的人,自己飞到前面去了;花妹来到姊姊身边悄悄问:“凤凰美女真的就这样走了吗?” “我也不知道!可能一时生气才走的;等缓一缓,还会回来!” “良人也是;纳了这么多妾,又不用,纳来干什么呢?当花瓶吗?” “管他怎么想的?我们要团结起来;抵制良人皇宫选秀,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 “如果他顽固到九头牛也拉不回,咱们怎么办?” “破坏!不让选秀行为出现!” “不是说不造皇宫了吗?” “你认为不造能行吗?良人的狗眼都望穿了,比分身大龙还迫切;看看这些男人,为何那么想登基?” “还不是有好处!第一,没人敢说话了,随心所欲,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第二,独揽大权,妻妾们在他的眼里还不如一根小草。第三,关键是享受荣华富贵的同时,难免有纵多年轻貌美的女人陪伴;日日夜夜,寻欢作乐;不理正事!这时,你我早就……” “啊?这也太可怕了?” 挽尊凑过来,咬牙切齿问:“说什么呢?” “没有!姊姊说,快要到皇宫了!” “这样的话也用窃窃似语吗?” “不信你问姊姊!” “我也不用问了,心里比谁都明白!皇宫建造没人能阻挡,这是大事;有了皇宫,你们才有住的地方;明白了吗?” 白美女的喊出声来:“好不容易到了!” 大家非常惊诧;映入眼帘的是凤凰美女,她的气已消了,还说:“别乱猜!我只是提前回来了!你们应该也看见了,楼阁又盖了一层,速度很快呀!用不了几天就完工了。” 挽尊没心思答理,飞高一百五十米,扯着公鸭嗓喊:“部落兵们,在加一把力吧!咱们的皇宫就要建成了!” 狗子对着天空叫唤:“主人;吃饭问题解决了,当然就快了!我们也不用去打猎了!” “咹?”挽尊含含糊糊说:“这样挺好!就应该这样!”心里却百思不得其解!飞下来,降落在姊姊身边,弯腰驼背悄悄问:“部落兵们的吃饭问题是谁解决的?” “你和纯艳艳还在天上,人家……”刚说到这里;洪漪丽和他身边七彩虹仙女从空中飘下来,喊:“部落兵们!我给你们带来什么了?”手一挥,一个个大碗里,装满了尖尖的菜,第一个部落兵拿到,用筷子随便扒几口,就看见了;下面全是大米饭,还有烫;看得挽尊直流口水,用鼻子嗅一嗅,说:“真香呀!” 部落兵们抢得很凶,有些心还挺大,吃了一碗又一碗,说:“干重体力活的人,就是食量大;真是美餐呀!比那些臭烘烘的猎物,不知强几百倍!” 挽尊还有许多困惑,实在忍不住了,来到洪漪丽的身边,问:“这些是从哪来的?” 她很忙,用手指指空中,一句话也没说:挽尊猜半天也没猜出来,心里郁闷极了:“啥意思呀?” 洪漪丽又用手指指天上,依然没说话;挽尊困惑极了!摊开双手,表示无法理解!依然还不死心,又飞到姊姊身边,压低嗓门问:“她用手往上指,是什么意思?” 姊姊猜一会说:“上去看一看不就知道了吗?你不是穿得有蓝天广袖长裙吗?”挽尊没得到结果,仍然不死心,只好飞上去;到处看,惊呆了!空中有很多美女,人人围着腰布,从高空降落下来……这不是感动老天爷了?如果把这些美女都纳为妾;岂不是长期为我所用吗?姊姊、白美女、花妹、凤凰美女也来到高处,发现空中有一座仙境,所有的食物都是从里面出来。随便找一个美女问:“这是怎么回事?” 她不说话,摇摇头,慢慢飘走。姊姊紧紧锁着眉头又试问一个,人家连头也不回就走了。 “这些人难道都是哑巴吗?究竟从哪来的?” 白美女领衔向前飞,来到仙境大门口,一目望去,像花园似的,到处开满了鲜花,有富贵的大牡丹,其中红、黄、蓝七种颜色,一朵比一朵艳丽——枝高十米;美女们来自花丛中,给人无限的遐想…… “哎——美女们——你们从何而来?”凤凰美女喊出好奇的声音。 人人都从她的身边飘过,仿佛没看见一般——优美的姿势,让挽尊口水忍不住咽了又咽;自己却没人在意,倒是被眼尖的凤凰美女看见,来到姊姊身边悄悄对着耳所说:“你看良人那神态,跟色狼一样?” “哎——良人——干啥呢?”花妹喊出声来。 “我在想;这么多美女不会是什么东西变的吧?” “进去看一眼,不就明白了。” 挽尊领头往前飞,钻进牡丹丛林,美女排着长队从老上面飘下来,一路打听,却没人说话,到了尽头,看见一排斜上的天梯,直接通向无穷的空间……这时,谁也不甘心,直接飞到天梯的尽头,发现美女们一个个从这个地方闪出来,每人手里端着一个大碗,向下飘走…… 姊姊紧紧锁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唰”一声,仙境没了;所有的美女消失;给大家的脑瓜里,留下一个未解之谜…… 花妹直接往上飞一千米,传来的声音像蚊鸣一般;挽尊搭上了话头,对着喊:“说什么呢?听不清楚!快下来呀!”没回应,身影晃一下,就不见了。白美女率先向上飞;一会就到了。花妹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用手指着一根空中下来黑线,比头发还细,不注意什么也看不清…… “这是干什么用的?”挽尊情不自禁问一句,到处东张西望;却没人回答。 花妹问身边的七彩虹仙女:“这是怎么回事?”她也要现测,闪出七彩虹剑,在上面吹一口仙气,一片华光从中弹出,衔接到那根线,闪飞上去;苦苦等了半小时,剑光收回来,获得结果;这是一根通天神线;美女们就是从这根细线头中出来的…… “太神奇了!怎么会有这么神奇?”挽尊傻痴痴的问:“难道这么细的神线,也是空心的吗?” “不空心美女们怎么出来?”姊姊漫不经心说一句。 挽尊大声嚷嚷:“等我拽一截下去仔细研究!”还没等姊姊制止;他就飞起来,伸手去拽神线就不见,心里挺郁闷:“肯定是洪妾作祟!不如下去看看?” 领头俯冲的却是凤凰美女,大家只好紧紧跟着,一路盯着空中,那美丽的仙境不再有;转眼降落在洪漪丽的面前;所有的部落兵已就完餐,又开始干活;挽尊的心里藏不住了,问:“美女们呢?” “都走了!” “每天开饭都这样吗?” “哪呀?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每天就餐视天而定。” “你怎么弄出来的?” “我去了这么久,干什么去了?当然……” “谁教你的?” “天机不可泄漏!” “我是你的良人,还说这种话?分明是一种托辞!” “保密!” 挽尊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面对姊姊笑一笑:“你看看?她还对我保密呢?” 凤凰美女傻乎乎说:“有很多秘密要在枕头上方可说出来;可能洪姐姐上天这么久,跟什么男仙在一起!才……” 挽尊当着众妾哼哼:“只有一个办法让她开口,就是……” “不!”凤凰美女慌慌张张喊:“你还欠我一个新婚之夜没还!” “谁愿还!找谁去还吧!” 风凰美女的目光扫一下所有的姐姐们说:“你们都听见了?良人让新婚妾红杏出墙;那就怪不得我了?特别找个髦士男儿来到这里亮相,然后,再……” 花妹也说:“我要像凤凰妹妹学习,红杏出墙是花龙姐姐多年来的心愿,她会不会也参与?” “好了!”挽尊越听越不对劲:“我只是随便说说,你们都要变心了吗?”趁别人尚未反应过来,牵着洪漪丽的手,闪一下,就不见了,还把七彩虹仙女也落下了,她一句话不说,就悄悄飞走了…… 姊姊瞪着双眼,惊呆了……白美女用手指着凤凰美女哼哼:“就怪你提醒良人;要么,不会这么干!” “你们都来怪我!良人还欠我一个新婚之夜,我去找谁要呢?” “当然找他,别以为真的能红杏出墙!” “你们要找,你们找吧!良人不愿搭理我!好像不是他纳的妾。” 姊姊半天才反应过来:“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快去找呀?记得有那么一次,也是跟洪漪丽在一起,发现的时候,良人都站不起来了,双手扶着墙,一步步地挪动……” “洪漪丽不是仙女吗?怎么会如此厉害?”白美女好像还是第一次听说:“如果是这样,良人死定了!” “死了活该!谁叫他这么贪婪?即使现在不死,以后也会死在女人的手里!” 花龙女不知从哪出来的,对着大家喊叫:“我们要用最快的速度找到良人!他不能现在就死!皇宫还没造起来;也太不划算了!” “呼”一声,火龙女现身;当众说:“良人不爱护自己的身体就别管了!死了就死了,各走各的路吧!” 《魔》即将发布。亲;点开就是缘份,每章都有精彩的看点;别忘了买月票。 第873章 仙女跟考虑谁偷情 姊姊听不得这样的话,不得不说两句:“以前是花龙女闹着红杏出墙,现在又变成你要分家!良人是死是活还不知道?千万别让他俩找到地方;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哦?我终于明白了!”凤凰美女恍然大悟:“洪姐姐为何要弄这么壮观的送饭仪式,目的是为了吸引良人,达到……” “管她是什么目的!绝不能让他俩得逞;要么,良人的问题会很严重!” “姊姊,你带头吧!我们都支持你!”花龙女喊出最响亮的声音。 吵吵声很大;纯艳艳在那儿指挥施工,像没听见似的:“她倒是不想;良人本来就瘦,又被她扒了一层皮,现在处境十分危险!良人比跟妖女回来的时候还瘦……哪有这样良人?不要自己,也要考虑妻妾们的幸福?” “冲呀!”凤凰美女喊出声来。姊姊也不管谁喊的,关键要阻止此事的发生,自己懵头懵脑的往前飞;花龙女在他的耳边不知说什么,一句也没听进去。白美女火气很大:“良人应该补到原来的身体,才能考滤跟妻妾们……现在连命也不要了……” “唰”一声,姊姊闪出乾坤剑,在上面吹一口仙气,剑的前端直冒青烟,待腐尸味烧尽,一下飞出手;姊姊惊慌失措喊:“回来!” “噼噼噼”乾坤剑在高空猛劈一阵,才飞回来。大家都很奇怪,双眼盯着乾坤剑;姊姊握在手中,问:“怎么了?飞这么高干什么?” 声音出来了,是男人的:“发现分身大龙,被我劈成数截,不知飘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们还有多少分身大龙?” “不知道!分身大龙分散了,不知准确的数字——华夏部落有;东夷部落也有;这些分身大龙吓坏了;长期深度隐形在空中。” “姊姊猝然想起跟太上老君定造的剑,问:“你知道太上老君是什么人吗?” “是天神,是道教的创始人;称道德天尊。最出名的是八卦炉;锻造了许多有名的利器,其中定海神针,能将整个摇摇晃晃的大海定住,成为天下第一奇观!” “前不久,为闹磕定制了一把神剑,要五锭足金元宝,你认为这个价格合适吗?” “物以稀为贵!这是太上老君为你们锻造的第一把神剑;可能人间不会有第二把;从这个意义上讲,应该是值得的。” 花妹听了这句话,心里闷闷不乐:“锻造剑是你们的事;五锭足金元宝是我的私人财产,我不会拿出来的!” 姊姊不得不说:“你跟闹磕是姐妹,她手中的剑弄丢了,求你帮帮忙,还不行吗?” “这个忙太大了!五锭足金元宝是什么概念?你们都不炼金;不知其中的艰难;只说一句大话,就要我掏出这么多钱来!” “不是良人说了吗?就算跟你借;待你当差回来;不是就可以还清了吗?” “可是,我后悔了!本来又不是什么人才;让我当纳税的差,怎么干得下来?” “你本来就是管金库的;这差非你莫属,推都推不掉!和尚是人做的;我相信你能当好!” “不!我要走了!你们就盯着我身上黄金;谁会拿出这么多钱来买一把剑;真是不用你们的钱呀?” “别这么小气!八八六十四天,还早呢?现在没必要藏起来;再说五锭足金元宝对你算不了什么;连山头都能点成金。” 花妹闪一闪,就不见了,连招呼也没打。姊姊郁闷极了!盯着问乾坤剑:“七彩虹剑丢失,真的会飞到七彩虹的身体里吗?” “不会!” “太白金星不是说:化成水了吗?你怎么会这么肯定呢?” “既然七彩虹化成水了;那么,七彩虹剑飞出去,还能找到七彩虹吗?” 此语非常重要;“如果真的能找到七彩虹剑,就没有必要锻造那把神剑了!毕竟这么贵的东西;花妹心里不能接受;只是纯艳艳要损失一根玉簪了。” 凤凰美女弄出一句:“你能找到七彩虹剑吗?” 乾坤剑不答理,男人声音消失了。姊姊只好一挥,剑就不见…… 这把剑姊姊藏在什么地方?感兴趣的妹妹很多;逼着她,不得不说:“这种利器挂在腰上很难看;一般都会装在耳朵里,手一靠近,就弹出来了;要多少把,就变多少把!” 凤凰美女大声嚷嚷:“姊姊的这把剑才是神剑;你们也看见了,多么好呀?” “你还不知道!这是玉皇大帝身边的托塔天王的佩剑,应该是仙剑吧!” “哦?”凤凰美女不相信:“那南荒一宏拿着它去杀分身大龙,为何一点用也没有呢?” “……” 花龙女大声嚷嚷:“好了!我们要用最快的速度找到良人;等于是救良人的命呀!” “谁知藏在什么地方?”白美女吵吵声很大。 “不可能在妖女的洞里吧?她和妃殿下可能就在哪儿!我们还是到别的地方去看看吧!”火龙女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姊姊扯着好听女人嗓子喊:“谁有七彩虹仙剑?” 凤凰美女说:“你们都有剑;只有我赤手空拳,一无所有!” “没有七彩虹剑的别说话!”姊姊到处看;只有火龙女有,问:“怎么不吱声呢?” “你让我说什么呢?我的七彩虹仙剑变成了仙女要去偷情了;不听劝告,悄悄飞走的!” “他娘的,什么怪事都有!良人跟嫦娥偷情;那是因为嫦娥得了单思病,用月光镜召唤才得手的;那么,你的七彩虹仙女跟谁偷情呢?” “听说是天蓬元帅,这家伙是一条地地道道的色狼;不用偷情就会自己想办法!莫说还有人主动送上门——这是什么事呀?” “你应该用火风搜索,把她弄回来!” “晚了!太晚了!当时就搜索过了,在控制区内照样逃走了!” “看来你没收住她的心;当初考虑做磨镜就不会出这种事了?男人会寂寞;难道女人就不会寂寞吗?那孤独的漫漫长夜,如何才能熬过去?这是青春男女日思夜想的事。” “姊姊;求求你,把我的七彩虹剑找回来吧!我给你磕头了!” “你们的关系不会发展到这一步吧?不就丢了一把剑吗?当初我的乾坤剑不是也弄丢了吗?怎么没有这样的感受呢?”qqxδnew “磨镜的事,你不是刚才提到了吗?我又不好把隐私说出来,一直保密着;反正良人也不会看我一眼,久而久之就有很大的依赖;可是,这已不能作为留下她的理由,说什么没有……怒气冲冲就走了;岂不令人郁闷吗?” “难怪你不像凤凰美女那么争得厉害,原来已有了寄托;都怪姊姊的眼神不好;没察觉到;实在对不住了!” “咚”一声,重重跪地求:“姊姊,我给你磕头了!”说着,真的“咚咚咚”叩了十几个响头“哼哼唧唧”道:“很快有要到晚上了,今夜如何熬过,还不知道呢?” “谁叫我们都嫁给这个男人呢?就像没嫁一样,照样天天守寡!难怪捕捉良人的妾才这么多?” 凤凰美女意见挺大:“这次我看得清清楚楚,不是人家捕捉他;而是,良人趁我们没注意,把洪漪丽捕捉了!” “告诉你们吧!一个巴掌拍不响;洪漪丽守寡多年,又和纯艳艳的关系弄僵了,目光自然锁定良人;否则,也不会表演空中送饭这出戏!” “你的意思洪姐姐早就寡得不行了!只是不跟我们说,悄悄办事,才下了这么大的诱饵?” 白美女加以肯定:“……” “哎——妹妹们:现在有两件事要办;第一,寻觅七彩虹剑;闹磕连磨镜都没建立就没了;据说紧紧握在手中,挣脱逃走!第二你们也听见了,是火龙女的……” “我对闹磕姐姐的七彩虹剑丢失一直持有看法;可能不是这么弄丢的;感觉拿到了剑,还收藏起来了。” “放屁!还不是这么放!”闹磕瞪着双眼大骂:“难道我还没有你清楚吗?” “好了!无论是怎么丢的,总之就是不见了,这一条没人反对吧?” 白美女难免啰嗦一句:“刚才花妹在又不说;她身上不是用七彩虹剑吗?现在走了,我们这几个人中,谁会有呢?” 姊姊不用数人头便知:“还有白美女、花龙女、火龙女、闹磕、凤凰美女,寻觅七彩虹剑不重要;关键要找到良人。” 火龙女不干了:“到哪去找?我的七彩虹剑不能丢呀!尤其,不允许跟别人偷情!” 白美女安慰:“咱们一边找良人,一边找七彩虹剑,这不是两头都顾上了?” “应该兵分两路;一路找良人,一路寻七彩虹剑!”凤凰美女随便插一句。 “你们忽略了一个重要的细节,天蓬元帅精通十八般武艺,手持斩龙大戟和狼牙棍。这两种兵器特别厉害,尤其是狼牙棍,轻轻碰一下,骨头就碎了!我们都是仙体肉身,如果让它弄了一下,良人还会要吗?” “既然这么厉害就别找了;谁的七彩虹仙女偷情,谁去找,你又不是没有蓝天广袖长裙?” “小妖精!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火龙女盯着凤凰美女大骂:“把我惹急了,一口吃掉你!” “好了!妹妹们:谁有更好的办法解决这两桩最棘手的事?” 花龙女说:“我最怕大戟,如果兵分两路,我选择找良人!” 凤凰美女也表了态:“我也是!那些舞刀弄剑,让人心惊胆战!我最好不参与!” 火龙女露出火红的双眼盯着凤凰美女:“你不想帮忙,以后别找我帮忙!” “姊姊;你看看?火龙姐姐威胁我;你也不管管?” “好了,兵分两路怎么分,谁拿出个方案?” 白美女说:“姊姊和我,还有谁愿意加进来,一起找天蓬元帅?” 其实就一个闹磕,还加不加的?找天蓬元帅又不是为了帮自己找剑,跟着很危险!姊姊却说:“你也算一个吧!我们会考虑帮你找剑的。” 闹磕终于同意了;姊姊和白美女加上闹磕飞走;还剩下花龙女、火龙女、凤凰美女;这下火龙女有事干了,目光紧紧盯着凤凰美女,一旦有机会,就把她吃掉! 她又不傻;看出问题,说:“跟你们去干什么呢?我一样东西也没有?再见!”闪一下,深度隐形…… “小妖精:快滚出来!良人不是还欠你一个新婚之夜吗?你不找,岂不可惜吗?” 凤凰美女没现身,却有声音传来:“喊什么呀?你要吃我,还以为人家看不出来!我才不会上当呢?” 花龙女大声嚷嚷:“这里我说了算,不许互相残杀!本来人就少!”目光落到火龙女的脸上,说:“不许乱来!人家姊姊上天为你找七彩虹剑去了,这边也要用点心;如果让良人们一旦得逞;很可能咱们的良人就保不住了!” “洪姐姐有没有这么厉害,还是未知数?再说良人又不憨,明知道自己的身体不行,还会傻乎乎的……” “你不知道;良人可是一条大色狼;连洪漪丽的七彩虹剑都纳为妾;还看中了那些送饭的美女;这样的男人,你认为能把持得住吗?” “我倒不担心良人;关键是我的七彩虹仙女;没有良人还可以;没有她,我要活生生寂寞死!” “没想到你们发展会这么快!算一下没多长时间,就变得难舍难分了。” “你没做过磨镜,要问问纯姐姐就明白了。” “怎么不可以问你呢?” “人家难以启口嘛!” 花龙女领头飞一会,对着山谷喊:“良人——你在哪——”很快就有回音传来,声音跟她一模一样;不知不觉又喊了十几遍,传来的声音依然…… “没有测目标的工具,找一辈子也找不到;难怪人家姊姊选择不找!” “我们也不找了,看准一个地方守株待兔吧!说不定会有很大的收获!” “收获个屁呀!”火龙女听不得凤凰美女说话:“连人都不知道在哪?你能找到守株待兔的地方吗?” 凤凰美女畏畏缩缩;胆战心惊,郁闷极了!有话也不敢吱声。火龙女的目光落到花龙女脸上问:“姐姐;你不是有日晷剑吗?听说老天爷给它开光了,现在变成了一把仙剑,为何不拿出来问问呢?” 花龙女觉得是个好办法,同时也想试试开光后的功能,“唰”一声,闪出日晷剑,在上面吹一口气,问:“仙剑;你知道良人在什么地方吗?” “……” 凤凰美女比别人着急说:“它居然不说话?” 火龙女压低嗓门,对着花龙女的耳朵言:“……” “你们说什么呢?能不能让我也听见呀?” 花龙女不答理,在日晷剑上弹几下,喊:“哎!该起床了!还睡什么呢?太阳照着你的脸了!” “哎——烦死人了!睡个觉也不得安宁;到底有何事呀?” “我们的良人会在什么地方?” 日晷剑没吱声,从花龙女的手中挣脱,直接往上飞…… 《魔》即将发布。亲;点开就是缘份,每章都有精彩的看点;别忘了买月票。 第874章 采男花真不容易 “冲呀!”凤凰美女大声喊:“自己先追上去;一会,花龙女和火龙女也追上来;发现日晷剑在空中盘旋;火龙女紧紧锁着眉头问:“啥意思呀?” “定向,转几圈确定方位。” “看来这把日晷剑开光后真的很厉害!还能转圈识别方向;不像七彩虹仙女那样什么也不顾;说上天就上天去了。” 凤凰美女却有不同的看法:“别以为你的七彩虹仙女真的找天蓬元帅去了,说不定做了采花贼!因为元帅不可能待在一个固定的地方。” “放屁!纯猝放狗屁!哪有女人做采花贼的?” “别忘了?世上男花有不少;多少美女垂爱多年,只能在梦中相见;为了实现这个愿望;走上了不归之路!” “花龙姐姐,你听听凤凰美女放的什么屁?纯粹胡说八道!” “不过,我的回答要让你失望了!姊姊曾经讲了一个故事;这是一个村庄,男人都被抓了壮丁,战死在沙场;女人全部变成了寡妇;不堪寂寞的她们,拉帮结伙,集聚一起,成为采男花的队伍;因此得到好处,参与的人越来越多,已发展到几百人;最后不论是什么人,只要是男人,都……” “真有这种事呀?” 日晷剑在空中转了十几圈,也不打招呼,就飞走…… “冲呀!”又是凤凰美女喊出声来。 这次,花龙女冲到前面去了,日晷剑不往下飞;反而,越飞越高。火龙女分外着急,喊:“花龙姐姐,问问怎么回事呀?” 凤凰美女在一边插言:“隔这么远,怎么问呢?” “小妖精!我跟你说话了吗?” 花龙女回头制止:“都别吱声,咱们要盯住日晷剑,别让它飞丢了;到时莫说找良人;就算找剑都成了大问题。” 日晷剑拼命飞一阵,停下来;花龙女一把抓在手中,紧紧握着,问:“带到这里来干什么?” “你们不是都有隐形眼吗?不会自己看?”日晷剑的男人声音刚落;火龙女喊出嗲声嗲气的声音:“七彩虹仙女,让我找够了;你不是去……” “没有,你还看不出来吗?这些隐形的仙女都是寡妇;她们的良人都死在沙场上了;现在组成一支队伍,就要采男花了!” 火龙女的眼睛都听鼓出来了:“原来仙女也守不住寡呀?这不是低空吗?如何能采到男花呢?” “就是要在低空做好准备;然后再一起冲上去,关键要找到那些沙场伤员!” “你说的是那些残疾人吗?” “一说你就明白了;家里没有男人;好脚好手的在沙场;他们的功夫很高,不是女人所能敌的;唯有伤员被落下来;这不是给寡仙们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机会?” “你害我着急坏了!还已为你去找天蓬元帅了!” “天蓬元帅你已为这么好找呀?他手下有十万大军,一个个威武雄壮,高达二三十米,还没找到,很可能就被那些光棍打了劫!我才不会这么傻,在这里多安全呀!” “那么,天蓬元帅会不会来找你呢?” “去!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天蓬元帅的目标是嫦娥,不知去过多少次了,无法突破那张有电的大网!” “原来你知道不少呀?不要在这里等了;姐姐想死你了,咱们去找地方吧!” “这里人太多;姐姐说这种事,也不怕别人听见吗?要走也得悄悄的——采男花真不容易,这里的寡仙们已守半月了,一个人影都没看见!” 花龙女提醒:“别乱跑呀!咱们还有别的事!”声音还是晚了一步;火龙女和七彩虹仙女手牵手飞走……只剩下花龙女和凤凰美女了;也失去了信心,问:“怎么办?” “办什么呀?人家可以做磨镜;咱俩不可以吗?找良人?他的血说不定早被洪姐姐吸干了;我们找到的很可能是一具尸体!” “看来你跟良人没感情才会说这样的话?而我就不同了,虽然也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但是跟良人多少年了?如果他对我不好;怎么可能扶正呢?” “你倒是扶正了;我要等到哪一天?良人本来欠我一个新婚之夜;我的一切,就寄脱在这上面了,还盼望能为他生个好儿子,就是可以继位的那种。” “看来你的野心很大;良人不知为何没看上你;要么也等不了这么久?” “现在还是回去吧!要么,咱俩就去找地方?” “笑话!你把我当成火龙女了;咱俩都是良人的女人,要为他的安全着想;这里有日晷剑帮忙;我们有可能找到良人!” “哎——哪来的两个美女?刚才我们也看见了;你跟七彩虹仙女是好朋友,不如加到我的队伍里来;这里的女人都是寡妇;有什么,说什么?没人会在意的!” 凤凰美女有点害怕,不得不说:“我和姐姐都是半仙;不像你们是全仙;那些男花,我们肯定打不过!” “这不要紧;有福同享,有难共当;这里绝对公平!采到的男花,能让每人都分享。” “都是些伤员,采来有用吗?” “这里有很多寡仙能治病,什么断胳少腿的都不是问题;咱们别看男花的伤,关键……” 凤凰美女犹豫了,对着花龙女的耳朵悄悄言:“姐姐;行不行呀?你要拿个主意!” “不行!你怎么会这么傻呢?进去就被人家控制了!等我……”花龙女刚说完,“唰”一声,拉长到一万米,脑瓜比小山头大,吐出一股龙气,将眼前的仙女锁住;猛力一吸,有些飞进嘴里吃掉;有很多却瞪眼逃走……陡然尖叫声响成一片:“龙——花龙呀!姐妹们快跑呀!” 也没看见飞,闪一闪,全部不见了。凤凰美女问:“为何要吃她们呀?” “这些女人伤风败俗!严重违背了男女授受不亲的原则;不吃会扰乱公共道德!” “道德?”凤凰美女还是第一次听到,不得不说:“分明是为吃人找借口!饿了就说饿了;吃下去这么多,也该饱了吧?” “你错了!我吃的全是仙魂,没有肉体。这些人死就是死了,应该勇敢的面对;没想到还有这么寂寞!” “意思你吃下去的全是鬼魂!天空的太阳还没落山?那来的鬼呀?” “你没听懂吗?是仙魂!她们不怕阳光;活着是仙女;死了……” “良人的身体里有许多分身大龙的魂;如果这些仙魂进去会怎没么样呢?” “这,这这只有良人知道!你问我岂不是找错人了吗?” “姐姐,你的身上冒青烟了?” 花龙抬头看半天,问:“在哪?” “你晚了一步,头上刚才闪出一大片,刚飘走,你才抬起头来!” “走了就走了,这些魂吃下去也没有营养;又消化不着,等于白吃了!” “姐姐;我们还找不找良人了?” “你认为呢?” “良人和洪姐姐藏在什么地方?只有等她们自己出来;前次也是自己出来的!” 花龙考虑很长时间,说:“如果有人问,就说我们到处都找遍了,还是没找到!” “这我知道;不用教都会。” 花龙不再犹豫说:“咱们走!” “……” 转眼到了开饭时间;地下挖了一个大坑,那些美女包头插簪,围着腰布,从里面钻出来。部落兵们手中每人端着碗正在吃;还有很多在一边等待。美女们排着队送到他们的手里就不见了;花龙身体一缩,变成花龙女问:“哎!部落兵们:谁看见洪主人了?” 有的部落兵抬头看一眼,并不吱声;还有的不愿答理;弄得花龙女挺尴尬,心里郁闷极了!正想发着,猝然传来喊声:“我知道!” “马屁精!这是真的吗?” “洪主人和大龙主人一起回来的;现在不知干什么去了!” 纯艳艳在空中鸟看,对着喊:“良人;为你建造的楼阁怎么样?” “将就吧!无论怎么造,都赶不是玉皇大帝的紫微宫!” “你怎么样样都跟人家比呢?玉皇大帝管天管地,管人间诸事,比你的官大多了;知足吧!等全面建好也不会太差!” 花龙女和凤皇美女飞过去看得清清楚楚,良人脸上的颧骨高高耸起,左右两边的脸陷下去一个大窝,紧紧贴着牙床;洪漪丽用手搀扶着,迈步十分困难…… “天呀!才早饭到晚饭这么点时间,良人就快要倒下去了!”花龙女刚才憋着郁闷,恰好一起发泄出去:“你是怎么弄的?非要把良人折磨得走不了路才甘心吗?”仟千仦哾 “胡说什么?一来就瞎嚷嚷!问问良人不就明白了?” “良人;你的身体垮了!难道不知道吗?” “别怪洪漪丽!她对我太好了!这是我一辈都没享受到的幸福!真是活到老学到老呀!仙女和半仙有很大区别;看表面怎么能看得出来呢?” 凤皇美女也很关心:“良人;你自己还能走路吗?” 他放开洪漪丽的手,半天才抬起左脚来,颤颤悠悠的迈了一步,腿不停地哆嗦,手也有些不听使唤了!花龙女问:“怎么回来的?” “是,是洪妾拽着我回来的。” “你还能坚持到皇宫建造好吗?” “能!休息一下,缓一缓就好了!” “呜呜呜!”凤皇美女忍不住哭出声来:“良人,你不能死!嫁给你后,一直盼着还我一个新婚之夜;难道连这点小小的愿望,也实现不了吗?” 洪漪丽肺都要气炸了!瞪着双眼怒吼:“说什么呢?难道你希望良人死吗?什么都不懂!以后你就明白了!” 凤皇美女用手拭泪,可是擦干自己又掉下来;心里很委屈;面对花龙女哭着说:“姐姐,你听听?洪姐姐把良人折磨成这样,火气还那么大!难道良人是她一个人的吗?” 火龙女也憋着一股怒气,说:“你们抓几只麻雀让良人吃下去,就会好起来的!听说那玩意比野狼还补!” 空中传来纯艳艳的声音:“良人刚吃下半条野狗肉,可能会好一点;还是人家部落兵打回来的。” “咚”凤凰美女跪在挽尊面前说:“妾给你磕头了!求求你;身体一康复,就还我那新婚之夜好吗?” “好了!你也不嫌丑!这种事怎么能求呢?现在的情况还不能回答什么?以后再说吧!” 凤凰美女想一直跪下去,让良人开恩!花龙女实在看不下去,才把她拽起来说:“别让部落兵们看见了;这是什么事呀?” 纯艳艳从空中降落,安慰道:“良人是大龙;哪能这么好倒下去?看看这楼阁建到四层了,预计今年年底,所有的皇宫都能建造完成!” “不知良人还能不能坚持到年底?从这身体来看;随时都有倒下的可能!” “别瞎说!良人还要登基加冕,还有很多事要做!等所有的人都回来;大家好好陪着良人,一个抓几种大补的药,就能康复了!” “我知道凤凰美女一直那么恨我,希望我死了!可是,偏然不死!登基后还要选秀;阅尽华夏部落和东夷部落的美女;即使真有那么一天,也不感到遗憾了!” “姐姐;你们听听?良人这样了,心理还惦着华夏部落和东夷部落的美女;情愿倒在花下死,也绝不留下半点亏欠!” “嘻嘻嘻”突然传来一阵笑声,送饭的美女现身围着良人和洪漪丽转一阵说:“看来他快要不行了;要不要我们帮忙?” 花龙女实在看不下去,正欲嚎叫;洪漪丽却说:“要呀?良人的身体需要大补,如果能找到补药,一会就能缓过来!” “姐姐;我们帮你找补药;绝对恢复得快!” “好呀!快去快回来!” 花龙女不放心问:“这些美女靠得住吗?” “靠得住;所有的饭不是人家送来的吗?” “你怎么弄到的?” “这是秘密,不能说;要靠自己去领会!” “真是笑死了?在身边的人不说;让我怎么领会呢?为了良人的安全;我会把她们……” 挽尊突然瞪着双眼;那儿露出个大窝窝直冒火星,怒吼:“你敢!这些美女一旦没了;就无人给部落兵们送饭;皇宫还能建造吗?” 《魔》即将发布。亲;点开就是缘份,每章都有精彩的看点;别忘了买月票。 第875章 谁家不过夫妻生活 纯艳艳也说:“既然是神秘的美女,就让她们神秘下去吧!关建要看好良人……这个时候不可能有任何私心杂念,一心一意吃补药,用不了几天就缓过来了!” “只要我在一天,就必须听我的!现在不止皇宫楼阁建造问题,还有这两块土地如何管理的问题;其中有很多细节,还要我们去做;将所有在这块领土上的人,建设成为最繁荣、最兴旺、最富强的……” 纯艳艳也不喜欢听这样的言语,说:“你都这样了;还说什么空话、大话、不切实际的话!要建设就必须有人;现在华夏部落和东夷部落究竞有多少苍生?有待于我们去统计、划分、归类;比如,种田地的农民,做工的工人,搞教育的人等等。” “呼”一声;姊姊和白美女从空中降落,盯着良人惊呆了,半天才说了一句:“太意外了!良人怎么会变成这样?”姊姊的目光落到洪漪丽的脸上,不用说话,心里比谁都明白:“别用那中眼神看着我?良人会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不解释不一样吗?都成这样了?如何去管理华夏部落和东夷部落呢?良人的身体很危险;随时都有倒下的可能?最好找郎中看一看?给个方案,按人家的指点办,可能才有希望!” 白美女咽不下这口气,目光落到良人脸上问:“这还能登基吗?皇宫快要建起来,有什么打算吗?” “你们都把是当敌人了;是不是商量好的?来这儿兴师问罪来了?” “良人;妻妾们都很担心!花龙女和凤凰美女不是找你刚回来吗?我也为闹磕的七彩虹剑到处奔波。” “不知你还去找那玩意干什么?太白金星都说过了……人家纯艳艳还押了一根玉簪,难道这事你不知道吗?” “可是;凤凰美女有不同的说法;考虑不是这么回事;才……” “以后,不许去找了;丢了就丢了!做一下花妹的思想工作,到时能拿出五锭足金元宝来就行了!” “那你的身体怎么办?” “不是美女们都去找补药了吗?” “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幸福之事,本属于正常;谁家不过夫妻生活,人家又没事?良人怎么能变成这样呢?要么,就是洪妹妹有问题;还是找郎中来看一看吧!” “那有呀?这些草野郎中,都是些江湖骗子;能看出什么病来呢?” “紫微宫的御医,我们又请不来!不是洪漪丽身边七彩虹仙女会看病吗?怎么不让她出来把一下脉呢?” 洪漪丽不得不出面说话:“我和良人走的时候,她不是还在这里的吗?又没跟我们一起去?” 花龙女、凤凰美女、白美女都想起来了,七彩虹仙女…… 姊姊扯着嗓门喊:“谁愿意去找她回来?” 凤凰美女的意见最大:“找什么呀?人找人,找一辈子也找不到!你们找到七彩虹剑了吗?” “凡事都不是绝对的;我的乾坤剑不是找回来了吗?” 此言出去,没一人吱声。姊姊又面对妹妹们说:“谁不愿意让良人尽快好起来?要么,去把妃殿下找来……” “别找了!我感觉吃些大补的东西,很快就能恢复!” “谁去找了?” 洪漪丽被逼无奈,说:“刚才美女们来过,她们知道哪有大补的药!” “别等了;赶快行动起来吧!到附近山上去捕猎;即使捕不到野狼;捕野狗也行!在天山良人吃了很多;身体几乎恢复了,现在垮得这么厉害!” 洪漪丽的心理郁闷极了:“姊姊样样都怪自己;嫁男人没有夫妻生活能行吗?我做错什么了?妖女、纯艳艳不是同样……怎么又不说她们呢?” 姊姊的话,效果不大,这些人都是远道刚回来的,谁也不愿动。吵吵半天;姊姊弄得挺尴尬,只好自己飞走…… 花龙女倒是有话说:“良人呆在这里不行!我们要想办法把他弄到山上去,如果吃不上野狗,能吃着空中的麻雀也一样。” “他这么重,又这么高;谁有办法呀?”白美女看着就发愁。 花龙女正欲变成龙,空中闪一下,来了一群美女,每人手里拿着一个碗,里面有绿色的莲子粥;还说:“这美食大补;让良人好好享受吧!” 挽尊拿过来,张开比碗大几倍的嘴,抓过碗来倒下去,都不用吞,全部倒完才吞下去,说:“太少了,还不够我塞牙缝呐!” “人家部落兵每人不是只吃一碗就够了,你吃了十几碗还不够?” “我是大龙;知道吗?在天山那是一条又一条的狼尸体吸进嘴里吃掉!这点,你说能够吗?” “听说良人是一条巨龙,身长一万米,这样一来,要想满足食欲,只能长期潜伏在山上,见什么吃什么?还不一定够!” “哎!你们不能浑水摸鱼也叫良人呀?”白美女意见挺大:“他的妻妾都在这里;这么叫合适吗?” 洪漪丽搭上了话:“是我让她们叫的;想一想;谁会认认真真的给部落兵们送吃的呢?还不是因为良人心里才有盼头;否则,谁有信心坚持下去呢?” 挽尊也说:“我同意喊良人,并不意味着要嫁;只不过是一种心态而已。” 其中一个美女说:“我们喜欢大龙,关键是想看他在高空遨翔的样子;如果良人有意,妹妹们当然也有情!等待观其发展!” 花龙女不得不嚷嚷:“你们别看什么发展了!良人现在的状况,又不是看不见!身体不知何时才能恢复!” “我们又不急;慢慢的恢复吧!良人愿娶,美女们肯定愿嫁;找个普通的男人到处都是,要找一条大龙就不容易了!” “空中不是还有分身大龙吗?你们为何不选择呢?” “已打听过了,都是真身分离出去的;谁不找真的,去找分身干什么呢?现在被人追杀,都没有藏身之地!” “谁追杀呀?我怎么不知道呢?” “两把七彩虹剑,一会变成仙女,一会变成剑;我亲眼看见活生生劈死几条分身大龙。” “……”挽尊非常惊诧:“你们的意思;七彩虹剑还在?” “在,在呀!” 挽尊咬了咬牙说:“如果你能带我去,把她们找回来就好了!” 白美女着急问:“你能行吗?” 挽尊要在女人们面前卖弄,让洪漪丽放手,自己坚强地迈几步,就想挺胸阔步向前走……“咚”一声,重重摔倒在地,连滚都不会,就趴下了…… 洪漪丽、凤凰美女把他扶起来,脾气还挺大,把凤皇美女推开说:“别碰我的手!” “呜呜呜!”凤凰美女当面号哭,“哼哼唧唧”说:“良人不要我了;还欠人家一个新婚之夜也不还,又当众拒绝搀扶;姐姐们评一评;这是什么良人?” 白美女不耐烦听:“好了!一个新婚之夜天天挂在嘴上,你不烦别人烦不烦?这么多妾,谁不盼望有个性福之夜呢?可是,良人要吃得消嘛?” 美女们心情都很好,还说:“我们要让良人赶快康复;人家黄帝后宫有佳丽三千;等大龙登基后,也少不了这个数。咱们送美食的美女,不过才一百多人,远远还不够呐!” 谁也不关心七彩仙剑斩分身大龙的事;只有挽尊心里惦着:“带我上去看看,是不是真有两把七彩虹剑?其中一把,是洪漪丽身边的;她变成仙女嫁给我为妾了。” 美女们的声音很脆,大赞:“你好厉害呀!连剑都能纳为妾?如果需要,我们这么多美女全部嫁给你了!” “哈哈哈!”挽尊笑翻过去,重重摔在地。妻妾们忙成一团;白美女一边扶,一边唠叨:“都这个样了,心里还想着美女;这是什么良人呀?” 洪漪丽显得最紧张,把良人搀扶起来说:“别眼大肚皮小,一个你就对付不了,心里还惦着这么多?身体重要呀?没有好身体,就算心有余,而力不足?万一真的倒下了,这么多妻妾怎么办呀?” “你们放心,良人不会这么轻易倒下,还要看着子子孙孙兴旺发达;由我种植的这棵大树,让他们好好的在下面乘凉吧!” “走呀!”白美女着急喊:“找个好地方让良人好好的休息一会,不要惦着空中的七彩虹剑了,既然两剑会合,自己就会回来了!” 挽尊坚强撑起来“呵呵”笑一笑:“我还欠人家七彩虹仙女一个新婚之夜;看来暂时也还不了啦!不过,待我的身体一康复,首先考虑的还是她!” “良人!应该先还我的才对!”凤凰美女含着泪,畏畏缩缩喊。 “滚!越远越好!别让我看见你!” “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也是你的妾;该给别人的,我应该也有!” “好了!我不愿听你说一句话;心烦着呢!” “呜呜呜!姐姐们,要为我评一评,良人对我这样公平吗?” 没人愿意答理,大家又不是天天享受性福,眼睛都望穿了,才有一次机会;还要捕足才能实现;妻妾们心里无不积聚着很多委屈;谁还顾得过别人来! “嗖”一声,姊姊闪一下,停在挽尊面前说:“我给你在山中捡回一只死狗;害我等够了;几条狼啃不掉,才把它们轰走拿回来!” “……”白美女很惊诧:“那你为何不把他们都杀死带回来呢?” “我也想过着这问题;关建一个人拿不动这么多;再说杀死的狼到出都有血,染在身上很难看!” 挽尊看一看,到处都啃得烂兮兮的,有很多地方不堪入目,也不用闭眼,张开大嘴,比野狗大一倍,吃下去后,身体忍不住拉长到一百米,把洪漪丽弹个跟斗;意见挺大:“能变大也不吱声,打在人家身上不疼吗?自私自利,不管妾的死活!” 谁也不说话,好像没听见似的。姊姊大声嚷嚷:“良人勇敢点,别趴在地下,能不能飞起来?” 挽尊大龙拉开架势,用尽全力喊出有气无力的声音:“闪开!”他的龙尾使劲摇摆,把地下砂石野草打飞,猛弹一下,龙头抬起来,身体比铁锤还重;尾巴力量不足,尚未起来,头部又落下;连试几次失败,“呼啊呼”喘着粗气;问:“谁有办法让我飞起来?” “不是说,空中有两把七彩虹剑吗?其中一把是洪漪丽身边的仙女变的,只有她能医治;赶快去把她找回来!”仟千仦哾 白美女不得不说:“谁不知道?” 花龙女问:“谁去找,是你吗?我们刚回来不久,很累呀!” 白美女的目光落到姊姊脸上,说:“我们俩去找吧!” 姊姊考虑一会,问:“洪妹妹,那是你的七彩虹仙女;你不去可能她不会听别人的。” “良人,你就好好的休息吧!这里有花龙姐姐,纯艳艳和一百多个送饭的美女陪着你;我们去一会就回来!”她临走前依依不舍,才和姊姊、白美女一起飞走;到了高空,频频回首好半天,才消失在视线里…… “嘻嘻,嘻!”送饭的美女们飘来飘去,一个个站在大龙的身上说:“真好玩;我们还是第一次看见大龙飞不起来!” “姑娘们,别玩了好吗?大龙的身体还没康复,承受不了这么大的压力!”纯艳艳很心疼,才说了这些。而挽尊大龙却有意见:“让她们在上面吧!我愿意!” “哦!太好了!大龙愿意让我们在他的身上玩耍;姐妹们;咱们玩什么?” “划拳,输了就跺跺脚!” “好了!姑娘们;不能在大龙身上跺脚呀!他还没康复!” 挽尊大龙却说:“我愿意;就让她们跺吧!” “贱,真贱呀!这是什么良人?人家为他好,都不知道!” 美女们划完拳,输了就跺几下;七跺八跺,把大龙跺了跳起来,身体一翻,全部压在身体下面,等翻过来,美女不见了;真奇怪呀!纯艳艳要数人头;除了自己,还有花龙女、花妹、凤凰美女,其他的都是部落兵,到处都是敲敲打打的声音;第四层楼阁已搭建起来,共有七层;当时纯艳艳考虑七七四十九代表重造、圆满、是个吉祥数,才定下来的。主居是良人住的,次居是妃殿下;其它的楼就四层,也有代表;叫金三银四,乃富贵之楼;不过,还有别的说法;四为死;而要的是前者,后着却淡化了……她的这些设计,别人又不知道;不会有人在乎;关键要盯着良人;只要不死,就有盼头! “哎——弟兄们——吃饭了!”狗子大喊一声,敲打停下来;刚才的那些美女现身了,一个个手中拿着一个碗,从树林里钻出来;大龙喊:“……” “你又不吃这个,问什么呀?”美女们说:“从森林出来的美餐与果实有关,部落兵们最爱吃;你如果想吃,以后会给你做,好吗?” “哎——你们能弄到麻雀吗?那玩意大补,能不能给我弄点来?” “太小,不够你塞牙缝!还是别弄了!” “我不嫌小,就可以了!弄一点吧!每人抓几只,一百多人也有不少呀?” “你有所不知,麻雀喜欢在房前屋后;如果没房子,要到很远的地方,那儿有野生稻,就能看见了!没有工具还不好捕捉!等等吧!待饭送完再考虑!” “好像送三餐饭了,这天怎么还不黑呢?” “为了让良人尽快造好皇宫;我们团结起来请求,才实现半月不黑天的现象!” “真没想到,你们还能感动上天呀?” “良人没发现吗?我们的青春闪着光;为此,才感动了老天爷!” “你,你们让我说什么好呢?虽然我不是醋坛子,但最害怕眼皮底下的女人跟了别人!” “别说了;我们都嫁给你吧!这样不就放心了吗?” “等我的身体康复;新婚之夜都留给你们,好不好?” 《魔》即将发布。亲;点开就是缘份,每章都有精彩的看点;别忘了买月票。 第876章 把尸体挖出来狠狠鞭打 “我们最喜欢偷情,尤其是那午夜的时光多么醉人?想想就被蜜死了!” 纯艳艳实在听不下去,喊:“好了!送饭就送饭,那有这么多言语啰嗦?” 挽尊大龙不干了:“我愿意让她们啰嗦;听听她们美丽的声音,真令人心旷神怡!” 美女们飘来飘去,一会饭就送完了,像蝴蝶似的飞到大龙的身边来,一个喊一声良人,一下就喊了一百多声,把挽尊大龙乐开了花!龙尾弹一下,居然飞起来,美女们疯追一阵,没想到他重重摔在山沟里,身体还挂断了好几棵大树,肉皮也被划开了,黑亮的鳞甲弄掉一大片,还流着血…… 纯艳艳、花龙女、花妹飞过去极为心疼,问:“痛吗?” “不痛,太开心了!” “哎!姐姐们——你们也不过来帮帮忙?良人的尾巴还挂在树上,我们抬不动呀!” 挽尊大龙也不吱声,尾巴一甩,从树上下来,打翻十几个美女,闪一下,全部都不见了。白美女越看越不对劲,目光落到花龙女的脸上问:“……” “我跟你有同感;可是,现在还离不开她们;从建造皇宫来看,四层全部封顶;还剩下七层的,几天就能完工了。” “还要几天呀!才两栋楼阁,所有的部落兵都集中到这上面来,用不了这么长的时间吧?” “不管它,能用几天算几天——天真的不会黑了;这些美女究竞是些什么人?” “人家姊姊不是问过了;洪漪丽要卖关子,说什么天机不可泄漏?不知跟谁学的,真烦人!” “我对洪漪丽没什么看法!良人的身体成这样,可能怪良人不适合仙女,应该找我这样的半仙,身体就不会垮了!” 纯艳艳可不愿意了:“你倒是会想办法!谁不想跟良人醉生梦死?结婚这么多年,让妻妾们有多么的渴望呀?” “寡!我知道就是寡!女人最不愿意当寡妇!结果嫁给良人依然是寡妇;真是笑死人!一个有夫之妇,天天守寡,这是何道理呀?” “当初良人就不该纳这么多妾!问题就出在这上面;我们多么渴望一夫一妻制呀!无论良人跑到哪,永远不会有人抢夺!这该有多好呀?” “我也是这么想的;即使醉生梦死,也是夫妻的事,与别人无关!也不会让那些男人去势才能进宫!” “你们的话真迂腐!这让良人有多尴尬呀?”挽尊大龙紧紧锁着眉头说:“这是什么时代?你们应该看清形势,顺应朝流,才是个有远见的女人!” “良人说笑了;女人要远见干什么?关键要守住男人;现在连男人都看不住,还谈什么朝流?让它见鬼去吧!” “好了!女人的事,扯也扯不清!谁去弄点强壮的食物来,关键要大补,非把身体补过来不可!” 白美女对着空中瞎喊:“哎——美女们——你们抓的麻雀抓到没有?”花龙女盯着看半天没有回应。凤凰美女不得不说:“可能去了很远的地方?” “良人,你不要吃麻雀了!我们帮你去捕猎吧!”花龙女说:“我手中有日晷仙剑,不是姊姊说有野狼吗?” “好呀!快去快回!待良人强壮了,有你的一份功劳;午夜的甜蜜首先会考虑你!” 花龙女也不啰嗦,独自飞走。现在只剩下白美女和凤凰美女了:“良人这么重,一百米长,谁弄得动呀?看来只有等了;不知谁会先回来?” “当当当!咚咚咚!”部落兵们使劲敲,生怕人家不知他们动工了;纯艳艳对着喊:“给你们送饭的美女呢?” “不知道;送完饭就走了!” “你们的主人趴在地下,我也弄不动;说要吃野狼肉!” “现在没时间,还得建造;只有三层了,最多不超过十天,就能峻工了!” “峻工还要找人来挂彩!你们看见石主人没有?” “没看见;只是听说去找鬼大王家的祖坟去了,她一定要把尸体挖出来狠狠鞭打,才能保住皇宫的安全!”qqxsnew “是呀,是呀!皇宫落成,里面会有……”纯艳艳说不下去,脸上露出一丝醋意,很快就消失了。 “咚咚咚!当当当!”敲打声很响。挽尊大龙听烦了,用龙爪紧紧捂住耳朵说:“吵死人了!” “忍一忍吧!就几天就大功告成了!这是你多年来的愿望!姊姊们去了这么长时间也不回来?”纯艳艳的目光落到凤凰美女的脸上说:“你应该去看看花龙女捕到野狼没有?” 她使劲摇晃身体不愿意,挽尊大龙的目光盯着她,只好畏畏缩缩飞走;好一会才回来说:“我亲眼看见花龙姐姐吃了几条野狼,她的身长一下拉到五百米,尾巴高高飘在空中;不曾用日晷剑捕杀狼呀!” 挽尊大龙想起来了;“花龙女是半仙,她不吃东西不行!靠她打猎,真是找错人了!” “我又不会打!”凤凰美女摇晃一下身体说:“要么,我多打几条野狼给良人吃!” “得得得!死开点吧!空话连篇的,谁愿意听呀?看来我要靠自己能力爬起来!”挽尊大龙的龙尾猛力扫地,弹一下,龙头果然起来了,觉得很沉,有点扛不住了……白美女在一边鼓励:“加油!使劲!一定要牢牢的稳住,全身刚起来十多米……“嘻嘻嘻”一群美女的声音传来,全部落到龙背上……“咚——”一声,挽尊大龙又重重摔下来,在地下弹一弹,又挂断了一些树枝;龙尾却打倒一大片树! “噢——”美女们尖叫一阵,弹飞起来,一点事也没有;挽尊大龙却摔伤了,又要暗中运气修复。 纯艳艳盯着美女们,问:“麻雀抓到没有?” 其中一个美女摊开双手,全部都摊开手说:“没抓到;连雀影也没看见!” “你们能捕野狼吗?” “我们又不是猎人;怎么能捕狼呢?” “良人什么也指望不上,摔了三次,再摔一下,你们认为会怎么样?” “……” “你不是有七彩虹剑吗?藏在什么地方的?” “我从来不藏在耳朵里,那玩意什么都杀,很赃呀?” “那你藏在什么地方呢?” “天机不可泄漏!” “凤凰美女奇怪问:“你们怎么都喜欢说这句话?” 美女们疯笑一阵,说:“这就不知道呀?是一种借口,不想告诉你!” “我以后也要用天机不可泄漏了,真好!什么事,一句话,就能顺利挡下来!” “嗖——”一声,花龙的头伸过来,一句言语没有,在挽尊大龙脑瓜边吐出几条粘乎乎的野狼;如不仔细看,都不知是什么东西?掉地染了泥土;挽尊大龙也不嫌赃,对着全部吃下去,异常兴奋,尾巴轻轻一弹,居然飞起来…… “噢!”凤凰美女发出惊叹的声音。纯艳艳大赞:“太神奇了!花龙女吐出来食物,力量为何会这么大?” 美女们“嘻嘻”笑,不经意说:“有女人气息在内!” “哎哎哎!别掉下来呀!一定要坚持住!”纯艳艳盯着喊;挽尊大龙越飞越低,花龙用脑瓜顶着往上飞,到了高空,才稳下来。” “大龙——我们回来了!”一位熟悉的仙女声音刚到,“咚”一声,重重坐在龙头上。挽尊大龙有点支持不住了,用公鸭嗓喊:“下来呀!” “我不下!你不想我,我想你!” 闪一下,姊姊、白美女、洪漪丽现身,恰好停在大龙嘴边,问:“没事吧?” “有事,别让她坐在我的头上,快受不了啦!” 洪漪丽飞过去轻轻牵着她的手说:“调皮!良人刚缓过来,托不动你!” “嘻嘻,嘻!良人,你还欠我一个新婚之夜;准备多久还?人家想你嘛!” “等一等吧!良人的身体以前不这样;最近可能不适合跟仙女在一起,才弄垮的!” “我也是仙女,绝不会让你变成这样;人人都知道;这有多尴尬呀?” 纯艳艳、凤凰美女从下面飞上来,目光落到姐妹们脸上;由凤凰美女抢先说:“……” “真恶心!”姊姊想吐,脸都憋红了,好半天才缓过来说:“只要良人能缓过来,这就是最好的!” 白美女到处看,也没找到,问:“还有一位七彩虹仙女呢?” 姊姊抬起手来,让大家看见,说:“这把七彩虹剑,就是闹磕身边的七彩虹仙女变的。” 纯艳艳十分惊诧:“那我的玉簪还要不要了?” 挽尊大龙面对妻妾们说:“虽然闹磕的七彩虹剑找回来了;我也要佩戴一把神剑;太上老君用八卦炉锻造的那把就是我的了!” 白美女意见挺大:“你这么一大条龙,不知要剑干什么?这把剑拿回来,应该考虑给我!” 姊姊当众算一笔账:“小仙童荷灵仙有天山剑;花龙女有日晷剑;其她的妹妹比如:闹磕、纯艳艳、洪漪丽、妖女、花妹、火龙女都有一把七彩虹剑,此剑乃太白金星从七彩虹身上用道法拿下来的;没有剑的女人还有白美女、凤凰美女,石女有桃木剑,这种剑送她也不会要!” 凤凰美女大声吵吵:“我也要剑!” 挽尊大龙瞪着双眼怒吼:“你要剑干什么?当武女吗?什么也不会干,还想佩剑!告诉你,别想美事!有多余的剑也不会给你!” “良人应该让太上老君锻造两把,我不是就有了吗?” “你倒是说的轻巧,一把剑要五锭足金元宝,人家花妹意见挺大,到现在还没做通思想工作!” “这种话如果在枕头边说,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姊姊厉声喊:“说什么呢?良人身体还没康复,你怎么又说疯话?” “我,我只是随便说说!反正良人暂时也不会考虑还我的新婚之夜,自然就会想到这个问题了。” “好了!以后别乱说话!知道吗?良人能好到现在的样子,全是花龙的功劳;要不吃下这么恶心食物,可能还飞不起来!” 花龙要介绍一下:“良人开始飞不怎么好;随时都有坠落的危险!我只好用头顶着,才让他稳定下来的。” 姊姊伸出大拇指比一比说:“你真棒!看来良人的身体不需要郎中了,只要多吃点壮阳的药,很快就会好起来。” 白美女的目光落到洪漪丽身边的七彩虹仙女的脸上问:“你不是会医吗?给良人把把脉,看问题出在什么地方?” 洪漪丽也说:“上来找你们的目的,就是想让你给良人看病;既然大家都在一起,就看看吧!” 七彩虹仙女小脸小腰小身材,还有一股香味飘进挽尊大龙的鼻孔里,感觉异常兴奋,龙尾一扫,头一抬,就是几千米的高空,一百米的龙身显得一点也不长……妻妾们惊呆了;无法理解良人好得这么快;这还没把脉呢? 七彩虹仙女说:“看良人的样子;就是想妻妾了。不过,还得大补;根据他的情况分析;主要是肾气不足,亏损严重,才导致浑身无力;刚才受香味的刺激,仿佛把身体的内脏激活,再找些壮阳食物吃下去就没事了!” 姊姊得问:“除了狗肉、狼肉能大补外,还有什么可以大补的?” “据我了解,最补得厉害的还是麻雀;别看它小,功力强大,几只小麻雀就能顶一条大狼;我们还是考虑去抓这种小鸟吧!” 纯艳艳得介绍一下:“送饭的美女们都去找过了,一只也没抓回来,到底有没有这么大的威力呀?” “有呀!实在不行还可以找乌龟;全身都是宝,随便吃下一只大海龟,比野狼强十倍!” “我从未听说龟还能大补!” “不止补!良人的身体缓过来了,要的是快速强壮,从这一点看,大家得用心!毕竞良人是大家的;天天想着幸福;没有好身体如何实现呢?” 姊姊忍不住问:“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当然有;都跟我来!” “……” “这里海面的浪花不大;可能是风的问题。”洪漪丽喊:“哎——谁看见海龟了?” 花龙身长五千米,头朝下,直接钻进海水中,一会咬到了一条巨鲸,看样子有两吨重;花龙整个身体不停甩动;很快就要控制不住了,只好拉长到一万米;龙头比大山尖还大,轻轻巧巧把巨鲸吃下去,浑身又甩动很长时间才停下来…… 姊姊紧紧皱着眉头喊:“你怎么没给良人抓乌龟呢?” “没看见!海龟也有它们呆的地方;这个片区没有!” 《魔》即将发布。亲;点开就是缘份,每章都有精彩的看点;别忘了买月票。 第877章 嫁几千嫁了 挽尊大龙不想依靠别人捕食喂自己,身体拉长,又缩回一百米,连弄几次还这样。 洪漪丽问:“怎么了?” “我的力量不够,还达不到,无法实现愿望!” “一百米长,也不短了,捕不了大的,捕小龟总可以吧?” 挽尊大龙很困惑,目光落到七彩虹仙女的脸上问:“仙妾;除了龟,难道就没有其它的了吗?” “当然不是,还有海龙、海马、海星等都可以壮阳,另外也有许多叫不上名的海生物,只是太小,连塞你的牙缝都不够!” “海龙还小呀!” “比大针长一点,你说能有多大;我下不了水;要么,抓一条给你看看就明白了!” “不用看了,比针大一点,看什么呢?我的一根龙牙,就是它的几百倍;这样大的东西也能壮阳?海星是什么东西?” “有五个对称的角,大小一样,身上还有白色的斑点;生在海底,紧贴地,像永远不会动似的!” 姊姊有不同的看法:“记得海星不壮阳!具有清热解毒、益气健脾、镇痛的作用;你是怎么弄的?” “管它壮不壮阳,只是说说这种情况;反正良人又不吃,太小了,吃了也不管事!” 姊姊心里很郁闷:“这是什么医生呀?” 洪漪丽的意见很大:“就算忘了性味功能,也不能说明七彩虹仙女的医术不高呀?难道忘了?那些部落伤兵,断胳膊少腿的,哪个不是七彩虹仙女治好的;还有那些驻守边境的魔法人;难道不是七彩虹仙女制造的吗?” 姊姊感受最深的还是魔法人:“真了不起!一个人能守下边境来!不知如何做到的?那个火焰人偷越边境,还把南荒非凡都捕走了;这就是爱情的力量!连他娘也不要了,你说养儿养女有何用?还不如一个外来的女人呢?” 没人答理;挽尊倒是挺会说:“海星不壮阳,我不吃不就完了吗?不知你们扯这个干什么?” “快看呀!”凤凰美女叫出声来;众位顺喊声看去:一座小岛慢慢移过来。挽尊用额头上的雷公眼盯着看一会,还是模模糊糊的,问:“这是一座山吗?” 白美女只是怀疑:“可能是小岛吧!” 七彩虹仙女要介绍一下:“你们错了,是……” “啊?怎么能有这么大啊?” 纯艳艳飞到最前面去了,一会传来好听的女人声音:“是大海龟呀!” “……”挽尊不相信:“怎么会有这么大?你是不是看错了?” “目光靠这么近,又是仙眼,怎么会看错呢?” “呼”一声,全部过去;飘在空中盯着看;花龙声音很大:“快闪开呀!” 众位还在发懵,刚移开,“咚”一声,把水打得“哗哗”响;像小岛一样的海龟打翻,头缩进甲里藏起来,也不钻进水去…… “哇塞!这龟也太大了!我们无法估计它的重量。” 挽尊有点慌了:“别估计了;让我把它吃掉吧!”张开大嘴,比一比,还不够,又变大五倍,差不多了,用龙气罩住,正欲吸;声音出来了:“我知道你是大龙!” 众位惊呆了;姊姊问:“你怎么会说话?” “因为我不是乌龟,是女人!专门在这里等良人!” “啊?”姊姊紧紧锁着眉头,说:“又有人要挤进来了!”陡然回过神,喊:“快把它吃掉!” 乌龟的后腿一蹬,身体翻过来了,伸出长长的乌龟脑瓜说:“我是海龙王的闺女,已到了花季,好不容易才盼到日思夜想的大龙,特别浮在海面上。” 白美女瞪着双眼哼哼:“等待啥呀?这么丑!我才不信海龙王的闺女是乌龟?”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山海经上面的怪兽,你能相信吗?可是,不以人们的意志存在着,这就是事实!” 花龙头伸过来,吐出龙气,将乌龟锁住,一吸,没看见飞进嘴里,只好到处找,还问:“飞到哪去了?” 姊姊意见挺大:“本来是留给良人吃的,你一来就想吃,刚才不是吃了一条巨鲸吗?怎么也得顶半年呀?” “我怕它变成美女勾引良人!” “这不是借口吗?良人的身体刚好一点,还没有那么强壮,想勾引也勾引不上呀?明明自己想吃,还说什么呢?” “你看错了!真的不是这个意思!” 姊姊不愿答理,对着海里喊:“乌龟——你藏在什么地方去了!” 声音从头顶上传下来,真的是一位好听的女人……“哎——我在上面,抬头就看见了!” 挽尊大龙先抬头看;空中飘着一位美女;小脸,小腰,小身段,要多好看,有多好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问:“你就是那过小岛龟吗?” “傻!真傻!小岛龟呢?”美女说:“我是海龙王的闺女,叫丽丽公主;父亲让我嫁给邻海的龙太子,我都不嫁,就等你来了!” “哎——别在这里卖弄!是乌龟就是乌龟;就算变成美女也是变的!不要勾引我们的良人!” “良人谁规定是谁的?我嫁过去不也就成了我的良人了吗?” “你到底是不是海龙王的闺女呀?一个处女脸皮没这么厚吧?什么叫隐私都不知道!” “说啥呢?隐私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我嫁几千嫁了,还说不出口来吗?都嫁麻木了,也没把自己嫁出去!” “老龙王说得对;你就应该嫁给邻海的龙太子;等老龙王死了之后,太子就继位了,你不是就变成龙王后了吗?这么大的地位不知享受,还嫁了几千嫁?就算嫁几万嫁,还不是等于零吗?” “现在不等于零了;有了大龙,就死心塌地的跟着,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你究竟是龟还是闺女呀?”凤凰美女问。 龙王闺女要数人头;“有姊姊、白美女、花龙女、纯艳艳、洪漪女、凤凰美女、七彩虹仙女,共七个,不知还藏得有谁?” “哎——你是什么东西?为何知道我们的名字?” “……” “嫁几千嫁的人,没对男人进行研究,在这里等什么呢?” 姊姊分析:“可能不是闺女!大家好好想想吧?嫁几千嫁需要多少时间?一年才三百六十五天,十年才三千六百五十天;几千年不就告诉众位嫁十多年了!” “哎——哪有这样分析的;这叫夸张都不懂!我是海龙王的闺女,不信你们下海去查!” “你让我们查什么呢?查对了;你公开挤进来吗?”姊姊瞪着火红的醋眼说:“滚开呀!我们的良人正在康复阶段,不允许像你的这样的水怪来打扰!” “什么?这么好看的美女叫水怪吗?等我下去跟父亲说一下,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翻江倒海!” 挽尊大龙着急喊:“慢!你嫁给我是真心的吗?” 白美女厉声制止:“良人!不许纳妾!这样的人身份不明!你也敢纳吗?还要考虑自身的条件才能下决论!” “你们别管!我的身体可以康复!好看的美女一旦失去,就找不到了!” “杀千刀的!砍万年脑瓜的!见一个要一个!马上就要死了,还觍着一张脸纳妾!”姊姊忍不住双眼冒着火星乱骂。 花龙也有意见,却一句话不说:吐出龙气将丽丽公主锁住,用尽力量一吸,进来一股强大的风,把龙眼吹闭上了;没感觉有人进嘴里来,盯着看半天,问:“你在哪?” 闪一闪,钻进花龙的耳朵里说:“在这里;你再敢吃我,就钻进你的身体里去,把心吃掉;看谁先死?” 花龙用龙爪掏耳朵,总是差那么一点才够着,感觉钻进心里去了,拼命嚎叫:“滚出来!我不吃你了!” “你的心好大呀!我轻轻就进去了;现在,这片区归我控制,任务就是让心脏停止跳动;否则,在里面就失去意义了!” 花龙女不答理,龙头伸到姊姊面前说:“钻进去;把这个小妖精杀了!” 姊姊手中有两把剑,一把是乾坤剑,另一把是闹磕的七彩虹剑;进去出来很臭,不如跟七彩虹剑,说:“你进去看看,把丽丽公主杀掉!” 七彩虹剑笑一笑,变成七彩虹仙女从花龙嘴里飞进去,一会传来声音:“姊姊!丽丽公主不在心脏里!” “到处找找,哪怕寻遍全身每个角落,必须把她杀掉!以免威胁良人的身体!” 才一会,又传来声音:“到处都找遍了,没发现丽丽公主。” 姊姊考虑很长时间,对着花龙的耳朵,问:“你难道就没有感觉吗?到底在什么地方?” “出去了,刚出去的!” 姊姊一挥手,乾坤剑飞出;当众连劈数下,弹回来说:“她钻进海里去了。” 七彩虹仙女从身体出来,一大股异味快把人熏死!挽尊大龙的意见挺大:“你以为我会感谢你吗?你赶跑了我要纳的妾,恨死你了!” “是姊姊喊我干的;你要怪就怪姊姊,别怪我!” 挽尊大龙又不想责备姊姊,只好说:“逃走就逃走吧!一个个见不得人家纳妾!我纳妾怎么了?这才几个女人?如果将看见的全部纳为妾,也不到两百人。你们的意见就这么大;人家黄帝就在土中,纳了多少妾?谁敢出来放屁?” 花龙女实在听不下去:“你的身体都成什么样了?就算纳进来,还不是闲置着,还怕你有那个能力?” “以后,不许任何人干涉我纳妾!我是你们的良人;我说了算!怎么都对我着干呢?” “这个丽丽公主是大乌龟;难道你没看见吗?还是清醒清醒吧!如果要纳,也得纳个像样的,不能连水怪也要呀?”.qqxsnew “以后,我自己拿主意;不听任何人的左右!人家分身大龙登基,就是为了选秀;而我登基,还有很多事要做!纳几个妾怎么了?你们的心就那么难受吗?” 姊姊耐心说:“好了!你是病人,别吵吵了!万一气坏了怎么办?丽丽公主不会出来了,这海里有没有龙王还是一回事!我们去过东海,还有一些不知名的海洋,水中从来没见过什么海龙王;可断定是虚构的人;不可能存在!” 凤凰美女说:“存不存在,钻进海底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是你钻吗?那你就带个头吧!” 凤凰美女考虑很长时间说:“七彩虹仙女刚从花龙身体里出来,染上了臭味,不如让她下去好好看一眼,不就解决了吗?” 还没等别人说话,七彩虹仙女“噗嗵”一声,钻进水里去了,不停的洗身体,没有寻觅龙王的意思。乾坤剑的男人声音出来了:“我看见了,她……” “不想找,就别找了!”挽尊大龙本来就不想找:“真是烦死人了!这不是对我纳妾百般阻挠吗?” “纳纳纳,纳个狗屎!成天想着纳妾!”姊姊公然顶撞:“妹妹们;我们要团结起来,抵制不良的纳妾行为!让良人的身体彻底康复!以免出现意外!” 花龙高高举着龙爪喊:“消灭纳妾!不许纳妾行为再次发生!”附和的有白美女、火龙女、花妹、洪漪丽、纯艳艳,凤凰美女…… 挽尊大龙慌慌张张看来看去,几乎没有一个不反对的;心里一片灰暗,说:“你,你,还有你!没一个站出来支持良人!你们都是些什么妾呀?” “良人,身体最重要!没有强壮的体魄,如何登基?尤其是处于康复阶段,最需要静养,决不可以有什么思心杂念!” “杂念个屁呀!你们一个个都想控制良人!是良人当家,还是你们当家?” 花龙再次声明:“你纳一个,我就帮你吃一个,直至纳不了为止!” “我不想跟你们啰嗦!谁去把丽丽公主找回来?” “我,当然是我!”花龙用龙尾插进海水一千米,在里面搅拌一十几下,一堆堆的大鱼随漩涡露出水面,又落下去…… 七彩虹仙女从水里钻出来喊:“海底都搅翻了!没看见海龙王!” 挽尊大龙考虑很长时间,觉得不对!“海底不是有定海神针吗?怎么能搅翻呢?” 姊姊要提醒一下:“定海神针在东海底,你知道这是什么海呢?” “可能不是海吧?海在边边,洋在中间,这是谁说的?” “当然是你以前的军师说的!” “真后悔,再也没了!当初怀疑他在我身边不安全,要执行去势处理;可他死个舅子不愿意!这下好了;有机会投胎!就算了了一份心愿吧!” 花龙用龙尾搅和一气,高高翘出水面,飘在空中,还滴着水;头朝下,又钻进大海里。姊姊声音传来:“你不是有日晷剑吗?如果真的有海龙王,就把它宰了!以免弄出个丽丽公主勾引良人;岂不是坑人吗?” 挽尊大龙意见挺大:“坑什么呀?就是不想让良人纳妾!如果丽丽公主嫁给我;海龙王不就成了老岳父了吗?花龙还想干傻事!对着喊:“回来——不许乱杀乱砍!也不等我批准,就去瞎弄了;真令人郁闷!” 《魔》即将发布。亲;点开就是缘份,每章都有精彩的看点;别忘了买月票。 第878章 我俩做磨镜 孕育的事靠后 “郁闷什么呀?八字还没一撇,就想纳妾?也不考虑妻妾们的感受?就这样瞎折腾;难道想早早驾鹤西去吗?” “我不会死!也不可能死!什么叫仙人都不明白!” “仙人?你父亲是不是仙人?天帝有多大的官?不照样死掉了?妻妾们这么做,都是为了你长寿!没想到会这么固执!” “哗”水花飞溅,花龙头露出水面,说:“没有海龙王,不知你们想啥呢?我说是虚构的人物,你们还不相信!” “那丽丽公主呢?” “还想找她呀?你当我白下去了?先杀死,再吃掉了!” 挽尊心里郁闷极了!不过又想到海洋多么宽广;摇摇头说:“你撒谎!” “想怎么猜,就怎么猜?谁还能管得着吗?反正不会再看见丽丽公主了!” “你们都想把我气死吗?丽丽公主怎么了?海中没有龙王,有公主就行呀!” 白美女瞪着双眼叫喊:“就是要制止你的行为!身边又不是没有女人;应该积积德吧!别让人家守寡了!嫁给你真的很受罪!难怪花龙经常要红杏出墙呀!” “那个该死的红杏出墙,不许任何人再提!动不动就用它来威胁我!都出墙了?里面空虚;是不是要大量纳妾呀?” “良人——你还欠我一个新婚之夜呐!”凤凰美女当众提醒。 “你的新婚之夜取消了!哪有这样的人?什么叫隐私都不懂!拿掉不就没人提了!以免让人笑话!” “良人;你不能拿掉呀!纳妾干什么呢?难道还要别人告诉你吗?” “像你这样的女人做花瓶还达不到,当妾呢?又嫌美丽不够,还是扔在一边,不看最好,以免赃了我的眼睛!” “呜呜呜,良人你也太狠心了!我一直陪伴你到现在,也不算一算有多久了?就一个新婚之夜,也推来推去的,这是什么事呀?” “不要你了!这还不明白吗?” “呜呜呜,姊姊,你帮我评评?良人这样对我合适吗?” “以后少说话,避免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良人你还不知道,见女人就流口水;如果你真的走了,他舍得吗?” “知道了,谢谢姊姊指点。”凤凰美女哭一阵,把泪擦干,又流出来,只好用广袖紧紧捂着…… 白美女到处看一看,说:“最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本来好好,就被丽丽公主搅乱了!” “你们不是要给我找海龟吗?怎么不找了?” 七彩虹仙女说:“壮阳的东西太多,不一定要吃海龟!到山上去找草药也一样。” “嘻嘻,嘻嘻!良人要逃跑了!”空中又传来好听的女人声音;最敏感的还是挽尊大龙,盯着看一看,老眼昏花,怎么也没看清,问:“你是丽丽公主吗?” “还会有谁跟谁你?只有像我这样爱你最深的闺女,才会不离不去!” “你怎么又出来了?”姊姊很困惑。 花龙的面子却没了,张开大嘴,猛力一吸,弹一下,丽丽公主到挽尊大龙耳边,说:“你要保护我;花龙会吃人!” 挽尊大龙用龙爪指着花龙说:“不许动她!来就来到我头边了,还吃什么呢?” “良人;她是妖怪,你不能让她靠近!” “胡说什么?哪有这么好看的妖怪?你把美女……” 丽丽公主闪一下,坐在挽尊大龙耳边,说:“我哪也不去了,就住在这个洞里,以后这就是我家了!” 火龙女用火风悄悄搜索,来到挽尊大龙耳边,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弹开,连边都没挨上就过去了。丽丽公主觉得不安全,钻进去来到龙眼背后,对着瞳孔到处看;全是女人,还多出一个七彩虹仙女;不过,对自己没什么影响。 挽尊像一条疯狗,对着花龙、火龙女哼哼:“不许你们伤害人?我要为她提供保护!” 姊姊轻轻一闪,附在良人的脖子上;挽尊大龙用爪子抓,还是晚了一步;姊姊钻进去,顺着来到龙眼后面,没发现丽丽公主,喊:“哎——别藏了;我俩做磨镜吧?” 声音从瞳孔出来:“谁做那玩意,恶不恶心?” “你做过磨镜吗?” “我还是大姑娘,你说什么呢?” “嫁过几千嫁了,还是大姑娘吗?别骗自己了,这里只有姊姊,不会有人知道的。” “得了!还是找别人吧!我不适合你!” “跟良人没有前途,难道还看不出来吗?算一算你就明白了,一月才三十天;他的妻妾有十人,身体又不好;多久才会送你一个新婚之夜呢?凤凰美女你不是没看见,她可是嫁了很久的女人;良人根本不看她一眼,天天用泪洗面,痛苦还不是只有自己知道,别人不会去领会!” “我嫁给大龙,并非想求一夜之欢!如果登基;想想看,这是多么荣华富贵的生活呀?要什么就有什么?随时随地有一群侍女紧紧跟着,该有多气派呀!” “你既然是海龙王的闺女,就应该有侍女,怎么会梦想良人赐给你侍女呢?” “那些侍女不能陪伴我终身,只有良人赐的,才是永存的!” “这样吧!我赐十几个侍女给你;就带着她们离开吧!反正你又不是奔爱情来的!” “谁说的?女人不奔爱情,活着还有意义吗?良人很早就是我梦中的情人;有许多不眠之夜,心里想的就是他!现在出现了,还来到他耳朵里住下,我怎么舍得离开呢?” “良人的耳里不能住人!身体很臭,你这么好看!弄臭了,良人不会要的!” “姊姊,你帮我出个主意;如何才能让良人爱不释手?” “没有这种可能?良人是一条地地道道的色狼;她会毁了你的青春!最好早早离开,越快越好!晚了,就来不及了!” “说什么呢?你让我离开?会不会弄错?我苦苦等了这么久才盼来的,现在都住下了,岂能轻易离开?” 挽尊心里挺着急,生怕姊姊把她赶跑了;不得不说:“先住在耳朵里吧!等皇宫建造好,给你分一套华丽的房屋;到时用大量的时间来陪!” “哇塞!姊姊,听良人怎么说的吗?知道他会爱死我的!世上除了我,再也没有这么美丽的人了!良人不爱,会让谁爱呢?” “爱啥呀?良人就两天半的热情!记得火龙女刚来的时候,良人也爱得死去活来,现在扔在一边,连看都不愿意看一眼;因此,才选择身边的七彩虹仙女。” “太恶心了!别提了,好不好?就让磨镜见鬼去吧!我心里只有良人;对谁都不会产生感情。” “刚才花龙钻进海里去寻找海龙王,怎么没有呢?” “我父亲住在龙宫里;海里只是一个点,不注意找不到!” “你能带我去见你父亲吗?”qqxδnew “不,不能!” “如果良人让你带,你会带吗?” “良人不会喊;他喊这个干什么?” 挽尊实在听不下去,大声叫唤:“好了!在我的眼睛背后也不安静一会,真是吵死人了!” “良人,别娶了,好吗?尤其这种来路不眀的女人,说不定是什么东西变的!” “管她是什么变的!我又不会让她变回原形;眼不见,不知道,也就没必要担心了。” 姊姊心里郁闷极了:“怎么商量一点事,就那么困难呢?娶了这么多,会死在花下,至于做鬼快不快乐,就不得而知了。” 外面传来白美女的声音:“姊姊——抓住妖精没有?” “深度隐形,只能闻其声,看不见其人。” “难道你的仙眼也看不见吗?” “是呀!不信你进来找一找就知道了!” 花龙粗鲁的声音传过来:“最好把她杀了!就没妖精迷惑良人了!” 此语,导致丽丽公主很紧张,对着心猛力踹几脚,弹来弹去,喊:“良人;听见没有?花龙要杀人了!” 挽尊大龙的心激烈晃动,慌了神,瞪着凶恶的眼睛嚷嚷:“别招惹她,好不好?既然来到耳朵里,就让她安心住下来吧!良人又不是托不动?” 白美女高声喊:“姐妹们;咱们回去吧!良人的身体不用补了!越补越想纳妾,再补下去,就变成灾难了;还不如这样好!” “你们怎么弄的?到现在连一个海龟也没找到吗?” 丽丽公主的声音出来了:“良人;海龟不能吃,有巨毒!吃海龟毒死的人不计其数!” 挽尊大龙半信半疑,目光锁定花龙,问:“你吃的东西最多;海龟有巨毒吗?” “没毒!壮阳效果最好,吃一只小海龟,比一条大野狼还管用!” “说什么呢?”挽尊不相信,目光又落到七彩虹仙女的脸上:“你来介绍一下!” “海龟具有潜阳滋阴、健骨补肾、止血固经等作用。” “还有野狼肉的情况呢?” “厚肠胃、祛冷积、治虚劳、补五脏等等。” “哎——姊姊——这是谁说的狼肉能壮阳呀?” “不能壮阳,为何能补五脏呢?狼的雄性比雌性更补;你的食量大,不论公母都吃,效果不错!” “胡说!我就吃海龟!眀眀海星没有强壮的功效还让我吃,这能强壮吗?” “想吃海龟自己下去捕!又不是飞不动?” 挽尊大龙火气很大,把身体伸长到一千米,立即缩回来,连伸几次仍然失败;也就不管了……头朝下,直接钻进水里,很长时间没找到海龟。 丽丽公主尖叫:“这里淹水了,我出也出不去!” 姊姊附在心上,跟着摇摇晃晃问:“你不会钻进他的脑瓜里吗?” “我附不了身,只能隐形!” “为何看不见你?” “可能你的仙眼瞎了!否则,怎么会呢?” “放屁!这种德性,难怪花龙想吃;问题就出在你的身上!” “你们都是一伙的,别以为人家不知道!明明醋翻了,还想找借口;别以为人家都是大傻瓜!” “就让水把你活活淹死!” “淹死你,也不会淹死我!” 挽尊的公鸭声音从心里出来:“好了!一见面就吵吵!姊姊要好好善待她!毕竟是你的新妹妹;趁良人还娶得动,多娶几房放在一边,即使不用,还可以观赏;不过要天天化妆;卸妆的女人就没有颜质了!” “良人;我天生就这么好看,从不化妆!从水中出来的美女,哪来的化妆工具?” “好了,良人说得明明白白;暂时用来观赏;孕育的事靠后!” “不能吧?不让孕育也得给个新婚之夜吧?别像凤凰美女那样,天天盼,眼睛都望穿了,也等不来这么美好的时刻!” “别提了,她的新婚之夜取消了!以后也不会考虑;哪有这样的妾?天天念叨,烦死人了!” “这儿有姊姊作证,等身体康复,立即考虑还我!” “不是还,是给!我又没欠谁的?” “好了!”姊姊听烦了:“一个要,一个给;我呢?难道不是良人的妾吗?最辛苦的人是谁?从来没人关心过!” “别吱声,那边过来一只海龟!看来不小呀!” 丽丽公主移到左眼瞳孔盯着看;姊姊也对着右眼;真的过来一只乌龟;游动的样子可能是母的。丽丽公主笑出声来:“公母你怎么能从表面看出来呢?” “公母花纹不一样,从背上就能看出来!” “连我都看不出来,你倒能识别?问一问,不就明白了?” 《魔》即将发布。亲;点开就是缘份,每章都有精彩的看点;别忘了买月票。 第879章 给过性福没有 姊姊对着右龙眼喊:“哎——海龟——你有多重?是公的还是母的?” “咹?说什么呢?” “有多大,是公的还是母的?” “说什么?我听不清楚!”丽丽公主不得不说:“母龟长不大;耳朵都老得听不见了,还要靠自己来捕食!” 姊姊第一次听说,问:“啥意思呢?” “捕食就听不懂吗?” “龟也捕食呀?” “它是动物,不捕食,不饿死了吗?” 姊姊总算明白了:“这些龟不像仙女,永远不吃东西,甚至忘了动物也会吃食。”于是,又对着喊:“哎——小龟——靠近点;我这儿有吃的!” 乌龟并不笨,一听不对,掉头就跑…… 挽尊大龙在海水里吐出龙气,紧紧锁住海龟,被波浪荡几下,就不消失了,问:“……” “钻土了!” “它娘的,一只龟也会钻土;在什么地方?” “游过去十米,低头盯着看,很可能找到!” 挽尊大龙一百米的身体也不长,游一下,就到了,用老眼昏花盯着看,眼睛快要对着淤泥,才发现乌龟的颜色跟沙泥的一样,都不用吐龙气,一吸连淤泥一起吃进嘴里,吐半天,才吐出来;十分钟就有了感觉,用心对着里面喊:“丽丽公主,咱们找地方去?” “不行!姊姊在里面!” 挽尊依然用心对着喊:“姊姊;回避一下;人家还是闺女;你在里面合适吗?” 姊姊郁闷极了!从右眼下去,一会来到心边,飞起连踹几大脚,使劲怒吼:“叫你赶我走?活生生踹死你!” 挽尊感到一阵阵疼痛,不得不喊:“你疯了是不是?” “她在你的身体里;我不也在身体里吗?为何跟她找地方;把我赶出去呢?” “这是隐私!还要我说明吗?你本是知道的;为何这么干?” “别的事还可以让一让,这种事绝不能!多少年了?你对我有过性福吗?” “姊姊,你太老了!不知要跟你说多少遍!这么老的女人;不会生育,别碍事,好不好?” “此事不可商量!反正在海里,别人也看不见;是我出去,还是你进来?” “你出来,我怎么能进自己的身体呢?” “我才没这么傻;等我一出去,你不就游走了吗?反正我待在你的身体里;你到哪,我就到哪?怎么跑也跑不掉!” 挽尊大龙一点办法也没有,得问问:“丽丽公主;你拿一个主意吧!要么,取消找地方?” “不要取消!仅仅这么一次机会,等等我,一会再告诉你。”丽丽公主来到心前,盯着姊姊;烦透了,问:“让一下就不行吗?” “凭什么要让?你是女人;难道我不是吗?要么,让良人进来;否则,咱俩一起出去!” “良人,你也听见了;姊姊要让你进来!” “别听她胡说: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自己进自己的身体里?” “如果你有灵魂不就好了?自己不能进来,魂还可以进来。” “魂本来就在身体里,还谈什么进不进的?这样吧!一起出来,问题就解决了!” 丽丽公主要计算:“如果我出去;姊姊跟良人逃跑了,不是白费劲吗?不行!要出一起出!”她伸手去牵姊姊的手,碰着才知道;姊姊把她的手推开,说:“我自己会走;你又不愿做磨镜,何必要这样呢?” “不!就算不牵手,也要并排出去,以免动歪心!又不是良人很多?” “并排就并,不许多走一步!” 丽丽公主的双眼紧紧盯着;姊姊绝不放过多走半步,一会来到左耳边,一起蹬腿出去……姊姊坐在龙头上;挽尊牵着丽丽公主的手,使劲摇晃脑瓜,差点把姊姊甩下来,紧紧抱着龙角不吱声…… “良人,她在你的龙角上。” “知道,又不是没感觉?” 丽丽公主盯着喊:“姊姊,快下来呀!难道你也要跟着去吗?”声音冒几个大泡就没了。 姊姊也没听清,只是连连点头,一张嘴,咸得要命。 丽丽公主看出问题:“难道你的水性比我好吗?我可以一辈子待在海里不出去,看你能坚持多长时间?” 又是一串泡泡过后,隐隐传来一点瓮声;姊姊想回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摇摇头。 “知道你没这么大的本事?别跟我比!好不好?” 花龙的脑瓜伸过来,用龙气锁定丽丽公主,猛力一吸,她死死拽这龙爪,在上面转圈,海水阻力很的,卷起一个大大的漩涡,十分钟后,终于坚持不住,手一脱,飞进花龙的嘴里吃掉,说:“就是一只母龟;良人差点被骗了!” “你吃了我刚纳的妾,还好意思说这种话!快吐出来!” “吐啥呀?身体还没恢复,又想跟小妖精找地方;不想活了?告诉你是龟就是龟;什么叫闺女,就是龟女,懂了吗?” “不知你吃了闺女,能不能壮阳?” 花龙女闪出日晷剑,问:“你知道女人吃龟能壮阳吗?” “不能!女人不需要壮阳,为何问这个问题?” “不是良人要问吗?” “让我把他杀了,就没人瞎问了!” “谁叫你杀良人?岂不是要让我守寡吗?” “好了!”挽尊怒吼:“让你们佩剑,其实是一种错误!现在都想杀良人了?不知佩这玩意有何用?” “不是的!良人息怒!日晷剑在老天爷的帮助下已开过光,变成了神剑,它不能识别你,才说这种话;让我教一教,就好了!” “赶快教!哪有妻妾佩剑斩良人的道理?真是乱弹琴!” 花龙用龙爪指一指挽尊大龙,说:“他是我们大家的良人,你不能……” “我把他看成采花贼了!作为佩剑,就是要保护主人的安全,身边发现问题;当然要屠宰!” “他做不了采花贼;身体彻底垮了!不知洪漪丽为何这么厉害?” “你们不会明白;所谓当事者迷,旁观者亲,就是这个道理;洪漪丽是仙女,嫁夫才几月,良人就战死在沙场,以后的日子就一直守寡,不知不觉十年过去,才遇到挽尊大龙,本来心情很迫切;可是,嫁过来,依然一寡再寡;才考虑到捕捉良人;下面的内容不用说,你们都知道了!” “不是她捕捉良人吧?我亲眼看见是良人先拉她的手。” “这就是仙法错乱了你的视线;如果洪漪丽给人视为主动;那么,她的个人形象不是有亏损吗?” 姊姊坐在挽尊大龙头上说:“你的日晷剑没说错,绝对就是这种情况;否则,良人不会垮得这么历害!” “这个洪漪丽呀!想一次爱个够,就不再爱了!谁知这一爱,把良人爱成了大傻瓜!” “我俩知道良人的德性;放他一条生路吧!” “听你们说话,好像是救我的命;其实,是为吃人找借口;把我的丽丽公主吐出来!” 姊姊用脚磕磕龙头说:“吐出来还不是死了?难道你要吃吗?恶不恶心?”m.qqxsnew 花龙用龙爪牵着姊姊的手说:“咱们走了!”龙头一抬,钻一阵,露出水面,弹飞起来,高达五千米;身后传来良人的公鸭声音:“等等我呀!” 姊姊回首看:良人来到身后,对着花龙直喘粗气,半天才缓过来说:“累死人了,你们飞慢点不行吗?” “就这个样,还想跟人家找地方?不想活了?幸亏刚吃了一个乌龟;要么,根本就飞不了这么高!” “良人——”一群仙女的声音传来;挽尊大龙回头盯着看;有白美女、凤凰美女、洪漪丽、纯艳艳、火龙女、花妹和一个七彩虹仙女,飘飘然然,形成一道美丽的风景!”没等回过神已来到面前;女人的香味出来了;花妹说:“这味不是化妆的,是我身上的自然香味!” “给过性福没有?” “没有呀?别忘记了?你是在华夏部落地宫纳的妾,就这样一直跟着到现在;无论怎么,都应该到我了!” “等等吧!让我多吃几只龟,可能就好了?不知公龟好,还是母龟好呢?” 洪漪丽身边的七彩虹仙女说:“龟都一样;不过,公龟比母龟强,原理你应该清楚,公的有……” “啥?分秘什么?” “你的耳朵可能有问题!公的分秘对男人有很大的帮助;那种细胞在你的身体依然能正常成长,快速提升你的强壮机能;满足自己所需而达到极限,对你身边的妻妾有种难以掌控的火爆!” “胡说!不可能!一只小小的龟,怎么可能有这么强烈的震撼?” “相信不相信?你会浑身发热,情绪激昂,无法抑制自己的行为!” “现在为何没这种感觉?身体还很软,需要静养;最主要的还要多吃龟;这东西真好,比吃几条野狼还管用!” “良人,我就在你身边等待,如果有什么需求,以免抓瞎!”凤凰美女低声下气地说,也不看看良人的脸色。 挽尊大龙难免要怒吼一阵:“你最好离我远一点,别靠得太近!我找丽丽公主,也不想多看你一眼!” “丽丽公主,不是被花龙姐姐吃掉了吗?那是一只母龟!本来看见的时候就是一只龟,后来才变成人的;还想冒充海龙王的闺女,搞不搞笑?” “再敢啰嗦,我一口吃掉你!” 凤凰美女吓坏了,身体瑟瑟索索,藏到姊姊身后,慌慌张张说:“你也看见了,良人不但不还新婚之夜,而且还想把我吃掉!他的心有多黑呀?” “还不是怪你没眼水!明明知道人家不喜欢你,就应该避开,还往身边凑,不找你撒气找谁呢?” “古人云,伴君如伴虎;还没登基就这样,一旦登了,不把所有的妻妾都吃掉吗?” 姊姊不得不说:“登基的事,谁也阻挡不了,关键要团结起来,抵制宫中选秀!如果真的有那么多小女人进来;我们这些老女人还有立足之地吗?” “如何抵制呀?” “……” “哎——良人——我在这里呢?”一位好听的女人声音传来。挽尊大龙顺着看去,发现花龙头上有个小脑瓜,像绿豆那么大;老眼昏花,怎么也看不清,问:“你是?” “我是丽丽公主呀?” “你还活着吗?不是说你是一只母龟,被消化了?” “良人说笑了!母龟能变成人吗?还这么好看!花龙姐姐把我吃掉,变得更水嫩了!” “你怎么弄的呀?” “保密,样样都告诉你,哪还有神秘感?” “我最喜欢你身上的香味;七彩虹仙女说:“让我多吃几只公龟,身体的强壮很可能发展到极限!如果真能这样,谁要新婚之夜,就不会那么吝啬了!” “你不是要吃龟吗?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儿到处都是,让你吃都吃不过来!” “不知王八对强壮有没有用?” “我又不懂,得找个御医问问?” “哪有御医呀?” “别忘了,我父亲是海龙王,龙宫里有很多御医。” 《魔》即将发布。亲;点开就是缘份,每章都有精彩的看点;别忘了买月票。 第880章 火龙被水怪吃掉了 “不能去见你父亲,还是别去了。”挽尊的目光落到七彩虹仙女的脸上问:“王八能壮阳吗?” “不能!但对你的体虚有很大的帮助,尤其气血两亏,功效最强大!” “你的意思?吃下它,身体就没这么软了!” “是的!” 挽尊大龙在空中弯弯曲曲飞来飞去,喊:“我有对付妻妾们的好办法了!” “……” 这里的海域深蓝,看上去非常瘆人!传说有水怪,吃了不少的山海经怪兽。挽尊大龙很好奇,到处找来找去,什么也没看见,目光移到花龙头上的丽丽公主的小脑瓜上,问:“乌龟王八在哪?” “这里就有了,你不信钻进水中去看?” 姊姊只是随便说:“近处怕鬼,远处怕水!这里的海很深,又有水怪出没,万一良人脑瓜伸进去,被水怪吃掉怎么办?” “可能没有这么大的水怪吧?我的身体百米长,就算最大的蓝鲸,也不可能吃掉!传说中的水怪,究竟有多大呀?” 花龙俯冲下去,直接钻进水中,猛力摆头,喊:“滚下来!” “谁叫你吃我的?就不出来,看你有何办法?” “我要让水怪把你吃掉!” “把你吃掉还差不多!你的身体五千米,万一从尾部下手,等你的头转过去,后半截就没了。” “放屁!谁能吃掉这么大的身体?是巨鲸吗?我在水里待的时间很长,从未见过什么水怪?如果,海龙王被我看见,那可是一道美餐!” “我才不怕!海龙王又不是我父亲一个,到处都有。每个海域都有一个海龙王,谁也找不到!” “别骗我,吃掉你为何不会消化呢?” “我是仙女;早在龙宫修炼成仙;否则,为何不嫁给邻海的龙太子?他不过是凡夫俗子,唯有大龙才是仙人!” “大龙有妻妾十人,她们身上都有佩剑,只要惹怒一人,都会把你宰了!” “不会,我的敌人就是你!只要你不吃我,就没有敌人了!” “哎——你们发现水怪没有?”挽尊大龙的公鸭嗓音传下来!谁也回答不了,一张嘴就冒水泡,即使想喊,也喊不出来。 白美女的声音也传来:“喊有何用?下去看一看,不就知道了?” 姊姊领头俯冲下去,把水花打飞:‘嘻嘻’良人,快下来呀!人家花龙都没事,你怕什么呢?”所有的妾都钻进水中,游来游去;挽尊大龙只好也……他试图伸长,还会缩回来,连试几次都失败了。 “‘嘻嘻嘻!’姊姊我们打水仗!”洪漪丽喊。 “哗哗哗”纯艳艳泼水在姊姊的身上;白美女却坐到花龙头上,把丽丽公主吓坏了;头一缩,就进去了。 “你那点小把戏能玩得过我吗?”白美女身体一缩,钻进花龙的脑瓜里,盯着喊:“别跑!” 花龙死劲甩脑瓜,恨不得把她俩都甩出来,在里面太难受了!丽丽公主顺龙身向下奔跑;白美女紧追不舍,真想用剑扔过去把她杀掉;然而,手中没剑,在花龙皮层里也无法实现,对着前面喊:“哎——丽丽公主——我们是好姐妹,别跑这么快呀!我又不能吃你!” “不!你会对我下毒手!都告诉你们了,我不是乌龟,怎么就不信呢?” “谁也没说你是乌龟!快停下来……”越喊越逃得快,到了龙尾,转一圈,顺左边皮层跑,时不时露出头喊:“良人——救命呀?”声音出去了,到处都是水泡,连响几下,就没了。 丽丽公主吓得魂都快要飞了,一会从龙身钻出来,一会又钻进去,弄得到处都是水泡。姊姊喊:“别闹了!这里怎么没看见乌龟王八呢?” “在水底呀!” 花龙头朝下,尾巴高高翘出水面;丽丽公主飞出去,飘在空中,一会就不见了;待白美女过去,什么也没找到,喊:“丽丽——我爱死你了!快出来呀?”感觉就在身边,死个舅子不吱声;怎么办?仙眼也看不见。 “噗嗵”姊姊脑瓜从水里钻出来,对着上面喊:“没有水怪呀?还有良人要吃的乌龟王八也没找到;花龙刚才钻到水底看过了!” “哎——姊姊——别听丽丽公主的话!她是个骗子,我抓住就把她杀了!” “暂时不能杀!还需要她带大家去找乌龟,没那玩意,良人的身体不容易康复!” “哎——丽丽——听姊姊说什么了吗?暂时还不要你的命,要把乌龟王八找出来!” 此语起作用了,就在面前发出响声:“如果找到乌龟王八,就不杀我吗?” “先找找看,会不会骗人?如果是骗子;你就死定了。” “哎——谁叫你威胁我的新妾?”挽尊大龙的脑瓜从水中出来,喊:“到良人这里来,就安全了!” 丽丽公主现身,真的在白美女面前,怎么就看不见呢?她故意对白美女做一个鬼脸,才飞下去,落到良人的头上。 白美丽没办法,只好把目光移到姊姊的脸上说:“良人要护着她,怎么办?” “就让他护吧!把身体弄垮了,谁也不要答理!哪有这样的良人?纯粹是一条色狼!” “哎——出事了!”声音从水泡里出来,是凤凰美女的。 姊姊着急问:“……” “水怪把火龙姐姐吃掉了!” 姊姊、白美女、挽尊及所有的妻妾都非常惊诧:“真有水怪呀?” “为什么丽丽公主要带我们到这里来?难道是让我们来喂水怪的吗?你们也看见了,一只乌龟王八也没有?” 挽尊大龙问:“丽丽公主,你真的是这个意思吗?” “良人;我哪会这么傻?把自己心爱的人送来喂水怪!我也不知这里有这种东西?” “哎——凤凰妾——是什么样的?” “浑身都是人头爪子,在水里漂来漂去;黑乎乎的身体中间有一张嘴——火龙姐姐被爪子抓进嘴里去了?” “什么怪物?有多大呀?” “不知道?舞动人头爪子,像个圆形的大吸盘,直径约一百多米。” “火龙女不是有七彩虹剑吗?为何不用呢?” “水怪趴在淤泥里不动,颜色和沙泥一样;没注意,就被捕住了!” “不等于吃了两个人吗?” 姊姊一头翻进水里,“唰”一下,闪出乾坤剑,到处看,也没发现,问:“……” “刚才还能看见,这家伙把面前的水全部变黑了,待清下来,就不见了。” “这是什么水怪?黑水有毒吗?” “不知道!气味非常难闻!吃了一口,直想吐!” 姊姊听一听就恶心!这水很咸,在里面很不舒服,只能暗示乾坤剑查找方向。这儿到处都是鱼,没看见乌龟王八。 “哎——姊姊——看见水怪没有?”白美女的声音传下来。 想回答也回答不了,只能按乾坤剑选择的方向游去,迎面过来一条大白鲨,长达七米,黑白的身体充斥着阴森森的煞气,对着姊姊冲过来,露出一口刺牙!只差一米五远——姊姊吓呆了,躲也不会躲,大脑晕乎乎,都不会动了…… “嚓”一声,乾坤剑脱手飞出,从大白鲨的嘴里进去,从背上穿出;它懵了,只能在水中转圈,看样子还没死;一阵“噗噗噗”的声音响过;它的身体被斩成数截;坠落水底,一群群鱼围过去抢食尸体;花龙头下来了,连龙气都来不及锁,将眼前啃食的鱼和斩断的白鲨吃掉;还不够,到处搜索小鱼,一会身体吃鼓起来,吐出很多水,龙头一抬,就不见了……姊姊收回乾坤剑,紧紧握着;挽尊大龙头伸下来,张开嘴,说话瓮声瓮气,隐隐能听明白:“找到火龙女没有?” “没找到;这么大的海洋到哪去找?” “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姊姊说话喝了一口水,咸得要命,只想咳,在水中又咳不出来,憋得脸红脖子粗;挽尊大龙用角让她紧紧抱着,一抬头,就是一千米,从水面飞到空中;姊姊不停地咳,咳出很多水,缓半天才缓过来,说:“……” “哎——妻妾们——快来呀!”挽尊大龙扯着公鸭嗓喊半晌,飞过来的只有两个人;白美女问:“怎么回事?” “火龙女被水怪吃掉了?你有什么办法吗?” “一提起来,心里就火!就怪丽丽公主,把我们带到这里来,乌龟王八没找到;却害火龙女喂了水怪!” 凤凰美女畏畏缩缩,想说什么,又忍住了;挽尊大龙盯着她,问:“你也是这样想的吗?” “不不不!我没这么想!丽丽公主不是海龙王的闺女吗?她比谁都熟悉,让她带路,不是就能找到水怪了?” 挽尊大龙考虑好一会说:“这才像句人话!”用心问:“丽丽公主,你知道……” “你让姐姐们别吃我;才能出来带路。” 挽尊大龙沉思许久,喊:“你俩听见没有?不许吃丽丽公主,她就出来了!” “吃人的只有你和花龙;我和凤凰美女都不会吃人;别人有佩剑,我俩手无寸铁;难道还不放心吗?” “你们虽然没佩剑,但都是有仙法的人;可用仙法办事?” 凤凰美女不得不声明:“我什么仙法也没有?想动脑筋都办不到。” “好了!良人说有,你就有,狡辩什么?” “好好好,我有;这样该行了吗?” “良人哪都喜欢,就是不喜欢你这张嘴;能不能说的都说;你要好好管住,说不定能还你一个新婚之夜!” 凤凰美女一听,激动得热泪盈眶:“良人;妾听你的;好吗?” “本来人就不丑,被这张讨厌的嘴玷污了!以后问才答,不能张嘴就说话!也不用大脑想想能不能说?” 凤凰美女低下了头,用广袖捂着双眼。姊姊彻底缓过来,高高坐在龙头上;丽丽公主从龙耳里出来,还是以前的样子,小脸,小腰,小身材,真的很美!似乎比姊姊还好看!她闪一闪飘在空中,喊:“跟我来!”一个俯冲下去,把水花打飞,“噗嗵”一声,钻进水中…… 挽尊大龙试图把身体拉长,眼看快要到五百米,又缩回米;自己说:“身体要恢复的话,轻轻就拽长了,现在才五百米都无法办到。” 姊姊顺便附和:“所以要控制自己的行为;你还当年轻人呀?” “必须用最快的速度恢复;否则,皇宫建造好,也无法选秀!” “你还惦着选秀呀?身边的女人都对付不了!选来选去,把命都搭进去了!” “哪能呢?登基为什么?不说你懂!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不能只有一个豪华的宫殿;最低也要有一千佳丽,才能把面子撑起来!” “你也不想想一千佳丽是什么概念?一个吐一泡口水,就能活活把你淹死!还是多想想身边的妻妾们吧?这才是应该办的事!” “哗”一声响,丽丽公主露出头来喊:“你们怎么了?我看见水怪了;却没办法动它!” 挽尊大龙盯着喊:“快带我去看看?” 丽丽公主头朝下,身体弯一弯,钻进水中;挽尊龙头紧追不舍;姊姊、白美女、凤凰美女紧紧跟在身后;海水很凉,不知这是什么地方,感觉阴森森的,又不是阴曹地府那种腐臭的阴森;总觉得要被什么东西袭击似的;难道水中还有鬼? 白美女本想回话,却说不出来。丽丽公主穿着白色的广袖长裙,在水里漂来漂去,无论多远都能看见。挽尊大龙等不及了,问:“你在哪呢?”嘴一动,就冒出许多水泡,一不小心,喝了一口,咸进心里去了,非常难受,说:“我受不了,要上去一会。”也不等丽丽公主回话,龙头一抬,就不见了。 白美女动了歪心,对着姊姊眼睛做个手势;意思姊姊完全明白,并不赞同,又做个手势回应;凤凰美女看半天也没看懂,本想问;知道不能说,用手捂着嘴。 姊姊和白美女比来比去,最后白美女一蹬腿就不见了;姊姊的意思凤凰美女还是不明白,围着丽丽公主转来转去,也没看见水怪;凤凰美女终于忍不住问:“……”嘴里又冒出许多水泡。 丽丽公主跟别人不一样,说话正常,冒泡也不会呛水:“刚才还在这里,现在就找不到了?” 《魔》即将发布。亲;点开就是缘份,每章都有精彩的看点;别忘了买月票。 第881章 挂红的事 “你不会想害我们吧?如果不来这里,火龙姐姐就不会被水怪吃掉了!” “怪她不小心,怎么回赖在我的身上来呢?这么多人,别的都没事,为何偏偏吃她呢?” “乌龟王八呢?一只没看见;你带的是什么破地方?” “这是野生的东西,又不是家养的,呆在那儿,你一去就看见了!” “好了!”姊姊喊出一声,又喝了一口水,只好摆摆手,一蹬双腿往上冲。凤凰美女紧紧拽着姊姊广袖裙摆,跟着露出水面,弹飞空中,浑身滴着水…… “咳,咳咳!”死劲咳一声,吐出很多水来,心里难受极了,脸也变得红黑黑的,待吐完,又缓半天才好一点,心里郁闷极了! 面前闪一闪,花妹现身,关心问:“好点没有?” “好是好点了!我总觉得这个小妖精好像在耍我们!” “还留着干什么?趁良人不在,把她杀了!” “你不是有七彩虹剑吗?恰好不怕水!” 花妹“唰”一声,闪出七彩虹剑,正欲扔;挽尊大龙头下来了,说:“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不知说什么呢?太远又听不清!” 姊姊却说:“花妹很长时间没看见自己的剑了,拔出来欣赏一下!” “你们把良人当大傻瓜了?你们的动作,我岂能看不出来?是不是想下毒手?告诉你们;不许任何人动她!还没给过新婚之夜;你们想什么呢?” 花妹不得不说:“她不是人;是一只母龟!良人有雷公眼,还有一对仙眼,怎么就不出来呢?” “这是眼睛的问题吗?看你们的动作就知道!谁会让你们屠杀新纳的妾?太不把良人放在眼里了?” “好了!你为了保护她!火龙女也不要了吗?” “这不是正在找吗?你们不许动歪脑筋呀!” “哗”一声,水花冒起来,露出丽丽公主的脑瓜,对着上面喊:“良人——这水怪真奇怪呀!” “好了!别找了!快到我的龙头上坐下吧!找不到谁有什么办法呢?咱们回去吧?” “你的身体好了吗?” “大家都看得出来;吃不到乌龟王八,就别吃了!” 白美女紧紧皱着没头问:“火龙女呢?” “你,姊姊、凤凰美女留下来!你们没看见纯艳艳、洪漪丽?” 谁也不吱声,凤凰美女喊:“良人,我跟着你好吗?” “别凑热闹了,留下来吧!” 花龙头陡然过来,吐出龙气,将丽丽公主锁住,用尽全力一吸,见动一下,却没飞进嘴里;到处看一看,问:“人呢?” 丽丽公主从挽尊大龙的耳朵里露出头来,做个鬼脸说:“别想吃我;吃进去不是照样出来吗?不知吃了还有什么意思呢?” “你勾引我们的良人;他的身体很虚,不适合跟你单独在一起,万一出了问题,你会弄吗?” “我什么也没做,只是跟良人回去;不知盯着我干什么?” “火龙姐姐被水怪吃了,你却要逃跑吗?我们谁都没动,不救出火龙来谁也放心不下!” “姐姐被水怪吃了很长时间了!很可能消化了;你们还找什么呢?” “我们想把水怪的身体划开,看火龙女究竟在不在里面?” “你们找吧!我尽力了!” “好了!别啰嗦了!”挽尊大龙喊:“想找就留下来;不想找的就跟我走;该没意见了吧?” 姊姊用渴望的目光问:“谁愿意留下来?” 花龙却说:“我要盯着良人,不想留。” 白美女也有意见:“我找够了,实在没信心找下去!” 凤凰美女却说:“我担心的不是这个,关键要盯着丽丽公主。” 姊姊看来看去,只有花妹了,问:“你也想走吗?” “不,我留下来陪着你;一定要把水怪找出来!” 挽尊大龙连头都没回一下,就飞走了;身后紧紧跟着花龙女、白美女、凤凰美女;也没看见纯艳艳和洪漪丽,不知这两个人干什么去了?她俩的关系一直没得到缓解;尤其洪漪丽恨纯艳艳,从动作都能看出来;那么,她俩去了什么地方呢? 没人关心,目光移到大海面上,波浪越来越大,一米、二十米,一会就到五十米了;风也来了,空中站不稳,“呼呼”一阵强风吹来,人全部吹散。 姊姊随风翻滚,看见挽尊大龙一眼,都来不及喊,闪一下就不见了。 挽尊大龙问:“你们看见姊姊没有?” “我们在你的耳朵里,看不见外面;本来让姊姊跟着回来,她不听,这下好了!遇台风了!” 花龙过来对着问:“良人,你有什么办法;把姊姊找回来?” “谁找得到呀?我又不是没被台风吹过;到了别的地方,只能靠自己的能力生存;生死听天由命;现在身体才这么长,也可能被台风吹跑!” 白美女从右耳露出头来,被风吹得眼睛睁不开,迎着风喊:“花龙妹妹;你怎么样?” “我的身体比良人的长,有五千米,台风吹不动!那个丽丽公主在什么地方?” “在耳朵里,我们都看不见!” “为什么呀?” “以前我们也不明白这是为何?后来才知道;要看见深度隐形的丽丽公主,必须要有匹配的隐形眼;可能代码不一样,所以才看不见!” “难到仙眼里的隐形眼,不是万能隐形眼吗?” “绝对不是!如果丽丽公主是仙女,我们就能看见;可能是母龟!良人要上当了!” “到底是什么?有待于研究!回去有事干了!” 挽尊大龙听见一句;意见挺大:“你们别想吃我的丽丽妾啊?快要到家了,我会抽时间给她一个美好的夜晚。” 凤凰美女一听就醋翻了:“良人,还有我呢?别忘了……” “好了!听烦了!我的身体状况比谁都清楚!等我找野狗吃下去,很快就恢复了!” “野狗肉到底补不补呀?” “洪漪丽又不在,身边的七彩虹仙女跟着她,只能靠以前的说法来确定。” “说什么了?” “野狗肉拥有补肾助阳、壮筋骨、补脾胃、补血脉的功效;吃下去,筋骨很快就能强壮起来,身体必然好得要快一些!” “真有这么好吗?”白美女不相信:“开始说野狼肉好,结果吃下来效果不怎么理想;现在又认为野狗肉好,到底有没有什么依据?” “这玩意都是道听途说,吃下来就知道了!也有人说狗肾好!不过太少了,要吃多少才有用呀?” “你的身体缩小到一米,吃下去不是就有效了?” “现在不能缩,等捕到野狗,再缩也不晚” “……” “哎——人呢?都到哪去了?”挽尊大龙的用公鸭嗓喊一阵,没一个人答理。 白美女意见挺大:从耳朵里传来声音:“别喊了!台风还没过,在外面不怕吹跑吗?” 花龙盯着刚封完顶的主要楼阁说:“终于完成了,怎么不那么好看;上面的琉璃瓦全部是黄的呀?” 挽尊大龙听不得这样言语:“你认为要什么样的瓦才好看呢?” “琉璃瓦,应该绿色的好看!” 挽尊扯着公鸭嗓喊:“妻妾们;你们都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什么样的瓦最好看?” 花龙考虑半天说:“就是绿色的好看,映入眼帘挺舒服!这种黄太咋眼了!” 凤凰美女的声音从耳朵里传出来:“黄色没有红色好看!还是金红色的最好看!” 挽尊干脆用心问:“还有谁要说?” “黄色就是最好的颜色;皇宫不用黄色用什么呢?”丽丽公主依然在挽尊的眼睛后面。 花龙对着到处喊:“有人吗?都到哪去了?”一连喊了十多遍;声音大多数被风吹跑了,也有少部分推动着前面的空气…… 小仙童荷灵仙终于露出头来,对着上面喊:“说什么呢?” “……” “都在楼阁里,这么大的风,谁在外面待得住呀?” “还是纯艳艳高明;要是用仙境楼阁,早就被吹跑了!” “纯艳艳不在,部落兵们全部藏在四层楼阁里,他们人多,占用了很多楼阁。” 挽尊大龙奇怪问:“我喊这么长时间,怎么没一人出来?” “连我都没听见,只是偶尔听见一声,抱着随便出来看一眼的心态;没想到是你们回来了!” 挽尊一缩,钻进楼阁里;花龙也一样;白美女、凤凰美女从挽尊的耳朵里出来,款款变大,停在小仙童荷灵仙面前,才发现还有妖女也在身后!立即迎接:“我们等你们很长时间了;皇宫建造好了,里面还要镀金;可是,一直没看见花妹!” “镀金的事可能还得等一等;花妹和姊姊留在海空寻找火龙女;谁知会刮台风;连人都吹散了,我们要想办法把她们找回来。” “妖女盯着外面看一眼说:“想找人,也得等风停了再说;现在也走不了!” “谁来把皇宫的情况介绍一下?”挽尊盯着小仙童荷灵仙和妖女。 “本来狗子安排挂红,图个吉利;可是没人看日子,也就搁下来了。” “咱们不是有石女吗?她的道法最精,就让她来看日子,不就完了吗?” “听说石女挖鬼大王的祖坟去了,这一走就是很长时间;也不知找到没有?“ “前次我不是去找过吗?鬼大王其实早就死了!就算找到他的祖坟,还是没有用?” 妖女站到小仙童荷灵仙的身边,对着挽尊说:“我也是学道法的;其实,鬼大王死后还能当大王,与他的祖坟有关,如果把尸体挖出来喂野狼,很可能鬼大王的王位要被别人替代;因此,很有必要。” 白美女却有不同的看法:“鬼大王就算不当大王了,别的鬼魂上任,目光依然会盯着皇宫里的人!” “这可不一定!万一新上任的鬼大王对女人不感兴趣,就会放弃对皇宫的骚扰!” “现在没时间找石女!既然你也是学道法的;皇宫落成,为何不测日子挂红呢?”白美女心里很不满。 “在这里,我什么权力也没有?谁会听我的?” 挽尊毫不犹豫说:“我现在就给你权力,挂红的事宜由你全权负责!” “良人,不行呀!你说一句话,害我的腿都得跑断,还不一定能挂上!” “怎么讲?” “我们没有红布,没有笔墨,没有挂红所需的人力物力;你看看,这么大的皇宫都要挂红,这是多么大的工程呀?一个人的力量怎么能办到呢?” “还有这么多部落兵们呢?让他们也参与不就完了吗?” “谁去喊呀?我喊人家会听吗?” 白美女的目光移到挽尊的脸上说:“挂红的事,还是等纯艳艳来再说吧!现在外面刮台风;心有余而力不足呀!” 小仙童荷灵仙也得说两句:“妖女说得对!皇宫这么大,具体怎么挂?让纯艳艳拿出个方案,还要准备红布;不是一点就够,需要很多!这些从哪来?” 《魔》即将发布。亲;点开就是缘份,每章都有精彩的看点;别忘了买月票。 第882章 把鬼大王抓来去势 “你们都是仙女,不是广袖长裙一变就出来了吗?这些红布用同样的办法不就实现了?” “说得多好听呀?你也是仙人,变一个我看看?必须要有那方面的仙法才能变!只看穿得有广袖长裙,那是人家藏在暗处的。” 白美女的目光移到挽尊脸上说:“变布这玩意,记得姊姊给部落兵们变过武装服,只有她能变。” 挽尊扯着公鸭嗓喊:“谁会变红布?”眼前有白美女、花龙女、凤凰美女,小仙童荷灵仙、妖女;还有丽丽公主在良人的眼睛后面。这声音出去了,一个看一个,大家都不吱声;半天丽丽公主的声音传来,别人又听不见,只有挽尊知道:“现在大多数人还在穿兽皮,红布可能只有天上有!” “天上怎么会有红布呀?” “玉皇大帝修建紫微宫,不是用红布挂的彩吗?” 白美女盯着挽尊问:“你跟谁说话?” 他怕小仙童荷灵仙知道,用手指指眼睛,说:“这一条方案,你认为可行吗?” “不行!人家就算会造红布,谁会拱手送给你呢?” 白美女大骂:“小妖精!只会出馊主意!” 小仙童荷灵仙和妖女懵了,考虑半天,也没想不出白美女骂谁,问:“……” “还有谁?你们都不知道?良人又纳了一个妾,在她的眼睛后面,叫丽丽公主;是海龙王的闺女!” “杀千刀的,砍万刀的!人痩成一把骨头了,还想着天天纳妾!你把她喊出来!让大家看看?” “看什么?不许骂良人!你们一个个越来越不像话!我纳妾怎么了?所有的男人谁不纳妾?现在身边才十个女人,最低也要一千人,才撑起面子来!” “你以为纳妾是为了讲摆排场吗?有谁看呀?身边都是熟悉的女人!” “告诉你们;以后不许干涉良人纳妾!这个家我当!做什么事,必须我批准才能做!” 妖女一句话也不敢说;花龙女感到很奇怪:“不挂红行不行?” “谁说的不行?没有条件就别挂了!有很多地方新建的楼阁也不挂红!” 挽尊考虑很长时间,说:“不挂不行!这么大的皇宫,怎么也得图个吉利!” 花龙女不想答理这事,盯着挽尊的眼睛喊:“小妖精!快滚出来!” 挽尊不干了:“不是同意让她住在我的耳朵里吗?不知喊出来干什么呢?告诉你们,不许谁下毒手啊!” “良人,你的身体不适合再纳妾,难道不明白吗?前次跟妖妹在一起,回来就很痩了,这次又被洪漪丽捕捉;万一小妖精比她俩都厉害;还能登得了基吗?” “还没打算给谁幸福!等良人的身体彻底康复才考虑!” 凤凰美女蹦蹦跳跳喊:“姐姐们;风停了!这次台风没下雨,真奇怪呀?” “有什么奇怪的?下到别处去了!” “是不是雷公看见我们新建的皇宫舍不得下,就把雨弄到其它地方去了!” “以后,别提雷公这个名字;等我抽个时间上去把他吃掉!以免皇宫里的女人多了,动不动就来骚扰!” 白美女不赞成这种说法:“雷公的火球非常厉害;别去招惹他!很可能一个炸雷下来,皇宫还保得住吗?” 花龙女也说:“雷公只是眼馋,其实什么也得不到!关键良人要尽快把身体强壮起来;就不怕雷公和鬼大王惦着了!” “你们我倒是不怕!一个个老嘴老脸的;害怕的是刚纳的妾,自己还来不及给幸福,万一被他钻了空子;岂不是给我头上扣一顶绿帽子了吗?” “良人;去势问题越来越重要,最好是把雷公,鬼大王抓来去势处理,即使他们存在,也没什么影响。” 挽尊伸出大拇指比一比说:“这一条,真妙呀!比姊姊出的计策都好!” “还等什么?兵分两路,一路捕捉雷公;另一路缉拿鬼大王!” “不行!人力不够!总共才这么几个人;再分成两半,岂不是更少了吗?尤其,你们都是女人;离开我的视线不放心!” 小仙童荷灵仙说:“这还不好办呀?先捕捉雷公;再缉拿鬼大王;这种事反正需要时间,只能一步一步的来。” 闪一闪,石女现身,站在挽尊面前说:“鬼大王的祖坟被人挖过了,连尸体也被盗走了?” “在什么地方?” “我从土中钻上来;记不记得?你们以前走过的路?我就是顺那条路过去到达坟墓的,有人从顶上挖下来,变成一片废虚!” “你怎么知道那是鬼大王的祖坟?” “我用道法测出来的;鬼大王其实不是最高的官;各个区域有自己的鬼王;这片区鬼王的左膀右臂是黑白无常;不知你们见过没有?” 白美女紧紧皱着眉头想不开:“鬼大王不是最大的官,那最大官是谁呢?” “尚未推选出来!人人都想当鬼帝;鬼王和鬼王们的明争暗斗一分也没停止过。” “那么,良人称王后,也不是最大的官了?” “当然不是!” “为什么?” “问啥呀?良人的领地大家都知道;只有华夏部落和东夷部落这两块,应该属于一个片区吧!” “那些山大王,也是大王;能跟良人比吗?” “自称王的官位大小,当然与管理的地方有关;如果只霸占几个山头,就称王的人没有眼见,也成不了大器;派人把他们消灭了!” 白美女着急问:“华夏部落和东夷部落的大山上,到底有没有土匪称王呀?” “这种情况难免!不知听说没有;副代表带领部落兵们剿匪,指的就是这些山大王!” “正如良人说的那样;我们的任务还很重;虽然皇宫建造好了!土地,人丁的管理,将是一个最烦琐的问题!” “好了!”挽尊大嘴咧咧说:“既然石女回来了;那么挂红的事,就由她负责;你们有没有意见?” 小仙童荷灵仙最不爱听,弄出一句:“赶快授权吧!要么,人家不会听的!” 挽尊走出门去,高高飞起来,约一百米,用手握成筒状喊:“部落兵们;快出来集合了!”紧跟着飞出去的有小仙童荷灵仙、花龙女、白美女、妖女、石女,凤凰美女;站在挽尊身边;声音不知喊了多少遍,不见部落兵们出来;挽尊很奇怪,问:“……” 小仙童荷灵仙俯冲下去,停到一个楼阁边看一会,抬头喊:“里面没人!” 妖女也很配合,连看了几个楼阁,说:“没看见一个部落兵!” 挽尊不得不俯冲下去,顺着每座楼阁看一遍,的确没看见人,问:“……” 小仙童荷灵仙介绍:“自从皇宫落成后;美女们就没来送饭了;部落兵们全是半仙,不吃东西不行呀!” 挽尊恍然大悟;喊:“跟我来!” 飞一阵到了,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大森林;老眼昏花怎么也看不见;小仙童荷灵仙用好听的女人嗓音喊:“部落兵们——主人来看你们了!” “唰”一声,部落兵们全部站起来;身上披着绿草蓑衣;头戴绿草编织的帽子,左手握着弯弓,右手拿箭,不知谁喊了一声:“主人——你终于回来了!弟兄们快好饿死了!” 挽尊莫名其妙问:“怎么回事?” 皇宫峻工好几天了;没想到落成后就没饭了!弟兄们没办法,只能……” “我们才走多久呀?又没看见天黑,怎么就……” “主人忘了,天不会黑;不是有人请求老天成功了吗?” “这么长时间,你们难道就没打到猎物吗?” “有些弟兄打到了,有很多都没有;还不够几十人吃,大多数都饿着的!” “你们没看见洪主人吗?” “……” “虽然跟我们在一起,但很长时间没看见,还以为回来了!” “咚”一声,一个部落兵就地跪求:“主人;没有吃的,我们什么也做不了!打来的猎不够吃,开开恩吧!”所有的部落兵也跟着跪下。 挽尊沉思很长时间,目光落到白美女的脸上问:“你有什么办法吗?” “我又不会变食物;如果姊姊在问题就解决了!” 挽尊不得不把目光移到在场的妾们脸上问:“谁有什么办法;说出来听听?” 花龙女说:“我也是半仙;全靠自己找食物,帮不了他们。” 小仙童荷灵仙也得表个态:“部落兵们饿,我很心疼!可是,我学的仙法,只是医术,无法弄到食物!” 挽尊到处看来看去,没一个想说话的;目光落到凤凰美女的脸上:“现在轮到你了,有什么说什么?” “其她姐姐都不能变食物;妖姐和石姐都是学道法的,只看她俩有什么办法!” 挽尊的目光只好落到妖女的脸上说:“平常你什么都能变,现在变点吃的给部落兵们行吗?” “真的为难我了!妾能变大变小,只是身体能变,其它的除磁场测方位外,就没别的了!” 挽尊考虑半天,随便问一问:“石妾,你有什么好的建议,能解决部落兵们的吃饭问题吗?” “救助只是暂时的,以后还要依靠部落兵们长期巡逻;想彻底解决吃饭问题,必须开荒种地,修建食堂,将来皇宫还要来很多秀女;她们也要吃饭,没有不行呀!” “谁来种地呢?” “食堂用不了多少人,几十人就足够了,皇宫巡逻一百五十人也就够了,其它的部落兵全部开荒种地!” 挽尊没想到石女是个人才,当众宣布:“这事就由你来办理!” “我我我,我只是随便说说,并没有当差的想法!” “你认为除了你,还能推荐谁呢?” 石女考虑半天,说:“那就试试吧!” 挽尊的目光又落到妻妾们的脸上问:“现在部落兵们还饿着肚子,谁有什么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白美女无话可说;小仙童荷灵仙也找不到言语;唯独凤凰美女心里不平:“良人眼睛后面不是还有一个女人吗?怎么不问问她呢?” 花龙女大力支持,喊出那种声音:“对!得问问!不能只奔好处来,什么也不想干!便宜不是占大了吗?” 挽尊磨磨蹭蹭半天,才用心问:“哎——你也听见了,出来说句话吧?” “我出来可以;叫姐姐们别吃人!” “有我在,放心吧!”挽尊把眼球转半圈,瞳孔对着里面,看见现身的丽丽公主,长得太水灵了,比姊姊还水嫩;盯着问:“你有办法解决部落兵们的吃饭问题吗?” “有,有呀!” “快出来吧!现在就等你了!” “呼”一声;丽丽公主从耳朵里飞出来,款款变到以前的样子;所有的人惊呆了!她实在太白了,比豆腐还嫩;尤其从良人耳朵里出来,仿佛比从花龙头上出来还好看!挽尊见她的样子,手都抖了:“这样的女人,给她一个新婚之夜会怎样呢?”都有点舍不得让她给部落兵们找吃的了! “主人;这是你纳的新妾吗?太好看了!”一个部落兵忍不住喊出声来。.qqxsnew “她跟主人说了,能给你们想办法弄到吃的!” “太好了!” 丽丽公主没有赘言,自己弹飞起来,一会钻进白云里去了。大家的心里都有些阴暗;她难道也会用白云变馅饼吗?各种猜想都有,议论纷纷,目光盯着白云;一会这片白云像海水一样翻滚,众位眼看就要下雨了,正欲找躲的地方;陡然,空中掉下一条白肚子鱼,落地活蹦乱跳;一个部落兵极为兴奋,按半天才按住,高高举起来喊:“好大呀!最低也有五斤!”其中一个部落兵的声音传来:“给我!” 挽尊的眼球转半圈,瞳孔移过来,抬头看,惊呆了,情不自禁喊:“下鱼了!” “咚咚咚……”满地都是大鱼,落地不停地弹跳,树叶都砸落许多;部落兵们弯腰驼背按地下的鱼;一会,盖了一层,就不下了。每人的身上不知被鱼打了多少下,由于太兴奋,没一人喊疼……随即;丽丽公主从翻滚的白云里下来,问:“……” 部落兵们说:“全部堆在一起,几天的食物都够了!” 《魔》即将发布。亲;点开就是缘份,每章都有精彩的看点;别忘了买月票。 第883章 硬挤进来的情敌 有些部落兵饿极了!当众啃食活鱼;身体还会动,嘴就咬下来吃掉了! “哇塞!”凤凰美女忍不住喊出声来。 挽尊又要高谈阔论了:“部落兵们:分工的事,由石主人全权负责,有什么事?可以找她;咱们的皇宫胜利峻工,需要挂红;石主人既会算命,又能看风水;她会告诉你们如何做。如有不明白的;可以问石主人;也可以来找我。现在我们还有事,就不打扰了!” 白美女得说两句:“无论是找雷公,还是缉拿鬼大王,都要有个测方位的;石女不能留下。” 妖女倒是很仗义:“这些由我来做吧!石女刚上任,有很多事要做!” 好像都没有什么争议。挽尊不能久留,弹腿飞向高空,身后紧紧跟着一大堆妻妾,还没站稳…… “嗖”一声;雷公闪一下,停在挽尊面前,拉着哭丧脸,问:“谁让你们海中放鱼的?” “哎!你她娘的,这种事也要管吗?” “我是打雷的;怎么不能管?有本事不要动用我的白云呀?” “白云会是你的吗?真是笑死人了!别找借口!我们是来……”挽尊差点说漏嘴:“想动我身边的女人?谁不知你是什么德性?” “既然你知道我是什么德性,就乖乖的把海龙王的闺女交出来!” “放屁!海龙王只有公主,哪来的闺女?” 雷公的目光落到丽丽公主的脸上,说:“好水嫩呀?这是我见到的,最水嫩的一个!在白云里耍猴,弄完了;就想跑吗?” “白云并非谁家的!这是大自然的产物!你不过是个打雷的而已,也想控制所有的白云吗?” “你去问问玉皇大帝,是我当差,管不管白云?连这个都不懂,还打什么雷?” 白美女使劲拽挽尊的蓝天广袖长裙,意思不用说,心里就明白。花龙女悄悄变出龙头,吐出一口气,将雷公锁住,猛力一吸,身体顿时拉长到五百米。雷公打在牙上,弹一下逃跑了;凤凰美女喊出声来:“冲呀!” 花龙追一气,连雷公的影子都没找到,很遗憾的念叨:“……” 白美女说:“一个个都傻了!手中又不是没剑?先杀死再吃,就跑不掉了!”妖女闪出七彩虹剑,都没看清,就飞出去了,“噼噼”一阵,弹回来,一句话也不说。 妖女忍不住握在手里,问:“劈死没有?” “没劈着,雷公很狡猾,变成一颗珍珠,闪一下,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挽尊的意见挺大:“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就不要乱斩!打草惊蛇,不知何时才能捕住雷公了!” 凤凰美女公开喊:“雷公羊肉没得吃,空惹一身膻!” “膻什么呀?本来就是来捕捉的;就算不找麻烦,也逃脱不了追杀!” 白美女喊:“妖妹妹,到你了;测一下雷公逃到什么地方去了!” 丽丽公主却说:“我知道!” “知道还不带路,不知啰嗦什么?” 挽尊不得不站在她这边说话:“人家才没啰嗦,一句话也没说。” 丽丽公主得到良人的支持;这是莫大的力量呀!闪一闪,就不见了!挽尊喊:“等等呀!别那么快!”却没人回答。 凤凰美女露出着急的神色:“坏了!她一个人去找雷公;那还不被雷公处理了?” “快,快呀!”挽尊急出一身冷汗。把妖女招到身边说:“赶快测,要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丽丽公主!” “找什么呀?看她的样子是故意送给雷公的。这女人的心眼很坏!我早就看出来了!”小仙童荷灵仙不得不说一句。 “你的手中不是有天山剑吗?快扔出去!”白美女漫不经心喊。 “哎!谁也不许动歪脑筋!你们应该明白;丽丽公主是我新纳的妾,还没有圆房!别呲牙咧嘴的;怎么也得给个新婚之夜才行!” 凤凰美女低声下气喊:“良人,到我了!” “好了!一说,你又来了!丽丽公主很危险;咱们要抓紧时间!” “死了更好!还去找她!谁的心里没意见?” “不许有意见!她是良人看好的女人;你们都是当姐姐的,要带好妹妹!” “唰”一声,小仙童荷灵扔出天山剑,飞一下,就不见了;这举动把挽尊吓坏了,问:“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做什么了?不是要找丽丽公主吗?这下剑出去了;你不放心,就跟着过去看!” “看啥呀?我的速度追得上剑吗?如果杀了丽丽公主,我跟你没完!” “没完就没完;反正我又不想杀她;万一天山剑失控,那就没办法了!” “不是告诉你别扔剑吗?怎么就听不进去呢?” “本来就没扔,是它自己出去的;我有什么办法?” 挽尊急得要命,只好拼命向前追。谁也没动,都不想看见良人这个样。 “嗖”一声,雷公不知从什么地方过来,面对小仙童荷灵仙,问:“良人呢?” “追杀你去了!” “笑话!大龙想多了;连我都想杀;怎么可能?当差千万年,什么风雨没见过?凭他也想消灭我?是不是想把你们的眼中钉,肉中刺拔掉呀?” “快走呀!良人找丽丽公主去了!” “这不是调虎离山吗?恰好中了我的计策!”雷公大模大样喊:“哎——妻妾们——谁愿跟我?仅有这次机会;失去就永远没了!” 没人答理。凤凰美女问:“丽丽公主是龟女还是闺女?” “这还不清楚吗?是闺女!龙王的女儿都叫公主;她自己取了一个名字叫闺女!” “没想到她是有备而来的,只想勾引我们的良人!” “你说对了!大龙被她迷翻了,才会那样依依不舍!你们还不知道吧?大龙不要你们了,只有跟着我,才是唯一的出路!” “噼”一声,天山剑飞过来,亲眼看见把雷公斩成两半;结果就不见了;小仙童荷灵仙把剑收回手中,问:“良人和丽丽公主呢?” 出来的声音是男人的:“真羡慕呀!他俩找地方去了!” 小仙童荷灵仙破口大骂:“杀千刀!挨万刀的!马上就要死了!还想找地方?岂不是死得更快吗?” 白美女一切都很失望:“让良人早死早超生吧?他一死,大家就分道扬镳了!我还是去天山吧?那儿是我的老家!” “别傻了!皇宫刚建起来,谁舍得离开呀?一天还没享受到;反正我不会走!” 妖女也有话说:“当年分身大龙那么迫切的要建造皇宫;可是,一直都没实现。而今刚造好!良人要自作自受;就算死了,我也绝不离开!” 凤凰美女说:“你们别争了;良人一旦死了,就变成了分身大龙的天下;他们会从各地钻出来——称王称霸!” 小仙童荷灵仙听不得这句话:“良人在不在关系不大;分身大龙又不是害怕挽尊;他们怕的是我手中的剑;杀死了多少?你们不知道吗?” “你的天山剑厉害,还是姊姊的乾坤剑厉害?” “当然是我的剑厉害了。” “你们俩的剑比过高低没有?” “比什么呀?一看就明白了。” 妖女也得攀比一下:“其实,最厉害的是我身边的七彩虹剑,既是剑,又是人;真正实现了多功能;还可以出嫁!” “好了!你们要管好自己身边的七彩虹剑,不许再让她嫁给良人!” “我的七彩虹剑变的仙女从来没说要嫁人;良人也不注意!他不是娶洪漪丽身边的七彩虹仙女了吗?一次新婚之夜没给过;那边也没有要求;不像凤凰美女,天天挂在嘴上;良人都听烦了,更不会考虑她!” “怪就怪女人太多,才怂恿了良人的烂德性!在妻妾们面前趾高气昂,摆出一副了不起的架势来!如果不为他铲除分身大龙,还有这么狂妄吗?” “分身大龙更坏!还不如良人!应该盯着点,别让他和丽丽公主鬼混!直到现在都不知她是闺女还是龟女;花龙姐姐不是钻进海底查过了吗?根本就没有海龙王!” “管她有没有?最重要的要把小妖精斩了!这家伙是硬挤进来的情敌!” 花龙女高声喊:“妃殿下,带领姐妹们……” “呼”一声,就到了。良人和丽丽公主并没手牵手,不知在空中飘来飘去的干什么?小仙童荷灵仙,问:“找到雷公了吗?” “到哪去找?我的眼睛越来越不好使,就算在面前也看不清。” “你身边不是还有丽丽公主吗?难道她也看不见吗?” “姐姐们,我和良人没找到雷公;缉拿的差事才开始!” 小仙童荷灵仙大骂:“开始个屁呀!雷公被我的天山剑斩成两半了!” 挽尊要狡辩:“绝对不可能!我们一直追着的,才一会没看见!” 白美女实在听不下去,不得不说:“这是真的;身边还有花龙女、妖女、凤凰美女作证!” 挽尊不想问:妻妾们串通一起,对付丽丽公主,才编出这种谎言!花龙女实在忍不住说:“是真的,怎么不相信呢?” “哎——大龙——吓了你的狗眼!我就在你的头上!”雷公熟悉的声音传下来。 挽尊露出不屑一顾的目光说:“知道你们都在撒谎;雷公不是好好的吗?” 众位非常惊诧,盯着上面看,一个高达二十米的宦官闪出来,站在挽尊面前,低头喊:“接旨!” 大家都是懵的;“这是啥意呀?” 宦官左右两边各站着两人,其中一个喊:“跪下!” 挽尊在他们面前像侏儒人似的,东张西望,半天理解不了!还是刚才那位喊:“跪下呀!圣旨来了,不懂吗?” 花龙女、白美女、妖女、凤凰美女都跪下了;小仙童荷灵仙紧紧拽着挽尊,问:“怎么回事?” 雷公在身后,露出头来喊:“玉皇大帝的圣旨;你的良人要高升了!” 小仙童荷灵仙半信半疑,又看看妹妹们跪得都很虔诚,才拽着挽尊试着跪下…… 宦官身穿宫服,头戴宦官帽,脑瓜抬得很高,半天才打开用绸缎制造的金色圣旨,高声宣读:“奉天昊运,玉帝诏曰;雷公本是天空呼风唤雨的大神,掌管云、雾、冰、雪,控制其泛滥;特设雷电神王;不可随意诛杀!其意义重大,不得以任何理由,采取非法行为抓捕;此乃上天指定安排。钦此!” 谁也不知怎么回事,脑瓜迷糊,尚未反应过来;宦官弯腰驼背的把圣旨郑重递到挽尊手中,连一步都没迈,就不见了!” 雷公露出得意的样子,笑一笑;挽尊心里有一团怒火,瞪着双眼,盯着雷公大骂:“你他娘的是什么东西!把玉皇大帝的圣旨都搬来了?” “告诉你吧!我才是真正的神王;你的妻想用天上剑除掉我;却不知我是什么化身。” “关我屁事?以后,不许用狗眼盯着我的妻妾们?你又不是没有妻子;想干什么呢?” “大龙;我们和好吧?以后别吵了!你的妻妾这么多,反正又用不过来;闲着还不是闲着,不如分享出去,大家不是都好过了?” “你为何不把珍珠仙子拿来分享呢?这样不是大家也好过了吗?” “珍珠仙子归你!所有的妻妾给我!好吗?” 花龙女悄悄吐出龙气,将雷公锁住,用最大的力量一吸,都进嘴来了,又弹出去逃跑了,还说:“他的气息很臭,只知打雷,从不沐浴!” “别吃了!”挽尊烦透了:“玉皇大帝不是来圣旨了吗?不让斩杀,岂不是要……” “玉皇大帝凭什么管我们?” 白美女另有说法:“玉皇大帝管天管地,管人间诸事,我们也在他的管辖范围之内。” 挽尊一听就火了:“我的地盘是不是太小了?咱们要把目光放远一点,将所有的地球都归我管;这样一来;玉皇大帝只能管天;地的问题就归我了!” 凤凰美女高声喊:“我支持良人!” 《魔》即将发布。亲;点开就是缘份,每章都有精彩的看点;别忘了买月票。 第884章 没有异味 感觉很纯 白美女嚷嚷:“只知张嘴就说,也不动大脑想想;咱们称霸地球,有这么大的能力吗?看看自己的身体,还以为是骷髅人呢?就这样了,心里还惦着选秀!” 小仙童荷灵仙不得不考虑自己的利益:“以后,为了良人的身体健康不许选秀!如果让我发现这种行为;来一个女人,杀一个,就没有女人参与了!” 花龙女听不舒服:“不是这样的;选秀的女人,不是自愿的,而是逼迫无奈被抓来的;有些女人刚生下来就有娃娃亲,怎么会考虑进宫呢?” “大家都别吵吵了!选秀的事暂停,等登基再说吧!” 凤凰美女紧紧皱着没头问:“什么叫登基呀?” 挽尊倒是明明白白,面向所有的人说:“登基就是即位,也就是坐在位置上,一般称帝,就要修改年号,由群臣商良来定!” 花龙女懵了,问:“你有群臣吗?” “所位群臣就是文武百官;本来分身大龙们能承担这个重任;可是,都想谋反,只好放弃!” “我们不是有功之臣吗?应该把我们设为文武百官!” “乱弹琴!你们是良人的妻妾,只能管理后宫;没有群臣,自己说了算!其实都是多余的;现在要把南荒非凡找回来;问题就彻底解决了!” “姊姊不行吗?她不是出谋划策的重要人物吗?” “是倒是;作为女人,只能在后宫发展;不能推到前台来,这不和礼义!” “哪来的礼义?从未听说过!” “简单说,就是道义!符合大众认定遵循的理论。” 白美女问:“我们现在还要捉拿鬼大王吗?” 挽尊也懵了;石女回来才知,鬼大王太多了,缉拿了一个还有一个;况且鬼大王手下有很多鬼兵,也是不好对付的家伙! 凤凰美女又管不住嘴了:“鬼大王虽多;我们要捉拿的鬼大王是对皇宫有威胁的,而别的地方的鬼大王也来不到这里;他们有界线,不能跨越别人的领地!” 挽尊恍然大悟,慌慌张张喊:“跟我来!” “……” 映入眼帘的有纯艳艳、石女,到处都挂了红,连避雷针上都有;挽尊问:“这样,鬼大王还能进来吗?” 石女答上了话:“鬼大王不怕红,不过是挂彩而已;对鬼大王入侵不会有影响。” “那么;鬼大王还要不要缉拿呢?” “他本来就是鬼魂,如果在皇宫所有的地方贴上符咒;可能来了也不敢进入。” 挽尊考虑很长时间,才说:“这倒是有个好办法?” 纯艳艳却有不同的看法:“皇宫宏伟庄严,不适合挂符咒,这有多么的影响形象呀!” 挽尊不得不把目光落到石女脸上问:“你有什么办法,控制鬼大王入侵吗?” “其实,鬼大王就是奔宫中的女人来的!这些符咒如果挂在大家住居房前屋后的玻璃门窗上面,鬼大王即使来了,也入侵不了!” 丽丽公主陡然弄出一句:“这不是什么好办法?如果只挂符咒;不控制鬼大王入宫,对所有的皇宫都有威胁,最好还是把鬼大王杀了!” “谁去杀?是你吗?” 挽尊把话抢过来说:“这不是一个人的问题;鬼大王进皇宫会引起惶恐,最好不要让鬼大王出现!” “鬼大王本来就是鬼魂,如何斩杀呢?” 白美女想起来了:“听说道师用的土罐罐可以收鬼,如果把……” “唰”一声,妖女闪出皮囊说:“这玩意才是真正收鬼工具。我师父一代又一代传下来的,现在传到我的手中来了。” 挽尊深思一会说:“不是谁做了一个吸鬼的土罐罐吗?怎么不让他拿出来用呢?” 石女无论良人怎么想,都必须要发表个人言论:“新做的土罐罐不能用;必须通过念经,给土罐开光,输入可用资源,才能捕捉小鬼。这些对鬼大王依然无效;只有一代传一代的皮囊,里面存积着大量的鬼魂,才能有效的将鬼大王捕获。” 挽尊的目光落到石女的脸上:“是你来捕捉鬼大王呢?还是……” “皮囊是妖女的,当然由她来捕捉,别人用起来,没有他得心应手!” 终于等到妖女大显身手的时候了,这种心情令人激动不已;当然是有条件的:“如果我把鬼大王收进皮囊里,应该算有功之妾吧?别的我也没什么可求,只想和良人再度一个快乐的夜晚就足够了!” 小仙童荷灵仙一听就不干了:“不许动良人的脑筋!他痩成这样,就有你的功劳!” “不想让我抓鬼大王吗?那你去呀?皮囊我可以借你用;如果没这个本事,就别说话!” 小仙童荷灵仙难倒了,目光扫来扫去问:“你们谁愿意去抓鬼?” 石女不吱声,别人也就不敢说话了;唯独凤凰美女畏畏缩缩弄出一句:“无论喊谁去,不同样是有条件的吗?” 小仙童荷灵仙陷入深思;良人的身体不能落入任何人的手里;这些有夫的寡妇都是仙女,具有很大的能量,一夜不见面,良人有可能驾鹤西去;怎么办?身边一个商量的人也没有,说:“我去就我去吧!” 妖女不得不说明:“这皮囊是师传下来的,不要收不了鬼;反被鬼把皮囊夺走了;我们就没有收鬼的工具了!” “这吓不了我!” 石女也得说一句:“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没有经验的人,很可能出意外;到时我们不是找皮囊,或许要找人了!” 挽尊总觉得不把稳,必须安排一下:“妃殿下抓鬼大王,除了纯艳艳管理皇宫外,其她的都必须跟上,不许留下来!” 纯艳艳也有话说:“本想给楼阁镀金;不知花妹在什么地方;为了不影响登基,必须尽快把她找回来!” “这次台风把姊姊和她都吹走了;火龙女又被水怪吃掉!看来还得兵分两路,一半捕捉鬼大王,一半寻找花妹!” 丽丽公主弹一下,缩小钻进挽尊的左耳里,传来声音:“这里就是我的家,有事可以喊我一声!” 白美女露出不屑一顾目光说:“还喊你呢?好像你能干什么似的!” 挽尊可没小瞧这句话:“空中下鱼不是丽丽公主的功劳吗?”这一条,谁也说不出话来。 妖女又犹豫,考虑半天才说:“良人,我跟着你;你到哪,我就到哪?” “你还是跟着妃殿下吧!万一她不会用你的皮囊呢?岂不是捕捉不到鬼大王了吗?” 小仙童荷灵仙高声喊:“妹妹们;妖女确定跟着我了;你们还有谁愿意呢?” 凤凰美女抢着说:“我要跟着良人!就像妖姐姐那样!” “人家妖姐姐不跟良人了;你还是跟我吧!” “不,我要跟着良人。” 又啰嗦半天;只有妖女和石女跟着妃殿下,其她的花龙女、白美女全部跟着挽尊。这里没有选择;挽尊身边有这么多女人,感觉很有信心,喊:“跟我来!” “……” 依然是阴雨天气;小仙童荷灵仙带着妖女和石女走了;挽尊心里惦着也没有用,全靠她们自己了。身边有两个学道法的人,应该放心了;只是为难了自己,到处看来看去,问:“谁会测方位呀?” 花龙女先声明:“别找我,我测不了!” 白美女也说:“应该换一个学道法的上来,不就好办了,现在怎么办呢?” 挽尊的目光落到了凤凰美女的脸上:“现在就看你的了?”qqxδnew “姐姐们有仙法,都不会测;找我有用吗?你耳朵里不是还有丽丽公主吗?问一问,不就明白了?” 挽尊的双眼转半圈,瞳孔到里面去了,盯着看一看,问:“新妾;你能找到花姐吗?” “能呀!让姐姐们别吃我,就出来了!” 挽尊真的不放心,尤其是花龙女随时随地都可能偷袭,眼球转半圈,目光落到她的脸上,说:“丽丽公主是你的好妹妹;你要善待她,才能找到目标!” 花龙女考虑很长时间,对着良人的左耳喊:“小妖精;我放你一马!这还是看在良人的面子上才答应的:如果路带错了,当心你的小脑瓜!” “良人,我不敢出去!花龙姐姐威胁我!” “好了!我在这里盯着的,她不会吃你!” 丽丽公主偷偷摸摸从右耳出来,款款变大藏在挽尊背后,问:“花龙姐姐;你真的不吃我吗?” “小妖精,让你捡了个大便宜了;好好测方向吧!” 既然花龙姐姐这么仗义,也不用躲躲闪闪的了;丽丽公主站出来,喊:“……” “也没看见她测方位;到底会不会骗人?”凤凰美女忍不住说出来。 挽尊用凶恶的目光狠狠瞪她一眼;才制止:“少说话,多观察!” “……” 已到了;花龙女、白美女东张西望,问:“人呢?” 丽丽公主用手指一指,一句话也没说;花龙女和白美女找半天也没找到。挽尊不得不问:“你指的是什么地方?” “在土中呀?要钻进去!” “花妹怎么会在土中呢?”挽尊紧紧皱着眉头想不开。 “为了避风。” “是呀!到处都刮台风,除了土中,只能钻进洞了。” 白美女一头下去,人就不见了;半天才从土里露出头来喊:“良人——我们被骗了,里面什么也没有?” “你没嗅气味吗?” “没嗅;花妹的气味是什么样的,我又不知道。” “有点香,有点温暖,没有异味,感觉很纯!” “还是你来嗅吧!没嗅过的人,大脑里没有概念!” 花龙先附在土上,停一会,就钻进去了;挽尊把目光寄托在她的身上,苦苦等了半小时,才露出头来,喊:“良人——没有花妹的气息;白美女姐姐说得对:“我们被骗了!” 挽尊不得不把目光落到丽丽公主的脸上:“只有你把花妹找出来;人家才没有话说了!” “良人,你陪我嘛!要么,就不找了!” “好好好!陪你!”挽尊显得很牵强;其实,心里很美!” 凤凰美女忍不住学一句:“‘良人,你陪我嘛!’听听这是啥声音?” 挽尊紧紧跟着钻进土中;花龙女一路“哼哼唧唧”地骂:“小妖精!火龙女都被你害死了;你还想干什么?” “良人,你要保护我!” 挽尊不得不喊:“好了!是真是假一会就知道了!” 白美女难免要说两句:“小妖精!如果你敢欺骗我们,你就死定了!” “良人;你也听见了,白姐姐想杀我!” “好了!不会;有良人在,什么也不会发生!” 凤凰美女醋翻:“良人只知护着她,怎么就不护着我呢?” “滚滚滚;少说话!看人家怎么做,都不会吗?” 丽丽公主陡然停下来,盯着一个小蝼蛄说:“就在这里!” 大家盯着看:蝼蛄十厘米,肉黑色;是目前看见的,最大的一只。花龙女的目光落到丽丽公主的脸上问:“在那呢?” 所有的人都盯着,看她如何回答? “在它的身体里!” 蝼蛄怕人,用两只前爪刨土,试图钻进去;白美女一把将它捉住,拿在手中,对着喊:“你死定了!”顿时,从蝼蛄身上钻出一个点,越来越大,闪一下,停下来。众位惊呆了!凤凰美女喊出惊喜的声音:“花妹姐姐!” 《魔》即将发布。亲;点开就是缘份,每章都有精彩的看点;别忘了买月票。 第885章 给我一个性福之夜 姊姊、花妹究竟是怎么回事?让咱们跟着故事一起来揭谜吧?后面内容更加精彩! 挽尊不得不问:“你怎么会藏在蝼蛄的身体里呢?” “我被台风吹落在森林里,大片树木吹断,恰好看见这么个小东西,身体一缩,就钻进去了;没想到它也怕风。” “好了!蝼蛄有何用?能补身体吗?” “我也不知道;这么小的东西;吃下去,也没有用呀?” “找到火龙女了吗?”据她介绍:“来不及钻进海里,台风就吹过来了。” “你知道姊姊在什么地方吗?” “不知道;被风吹懵了,在空中不停地翻跟斗,风弱了才落下来。” 挽尊只好扯着嗓门喊:“妻妾们;谁知道姊姊在什么地方?” 花龙女露出坚定的目光说:“只看丽丽公主能不能找到,这里没人能测方位。” 挽尊本想跟丽丽公主商量,她却喊:“跟我来!” 大家紧跟着从土中钻出来;白美女拿着蝼蛄没放的地方,正欲扔;被花龙女夺过去,扔进嘴里吃掉!凤凰美女随便说了一句:“花龙姐姐真是酸冷不忌呀!” “你弄错了!应该是什么都能吃!懂不?” 都没感觉又到了,这是一片吹断的森林;几乎成了废虚!挽尊扯着公鸭嗓,喊:“姊姊——你在哪?” “我在这里?” “哪就快过来呀?”山谷回音传过来:“哪就快过来呀?”挽尊弄懵了,问:“你们听见有人答应了吗?” 凤凰美女要显示一下自己,用好听的女人嗓音喊:“姊姊姐姐——快过来呀?”声音出去了,连回音也没了。 花龙女很困惑:“怎么回事?” “可能在的角度不一样吧!”白美女的目光落到丽丽公主的脸上,喊:“带路!” 她闪一下,就不见了,远远传来喊声:“姊姊在这里?都过来吧!” 挽尊很惊喜:“新妾真的很不一般;如果给她一个新婚之夜,会是啥样的?” 白美女、花龙女、凤凰美女、花妹都飞过去了,声音像爆炸似的传过来:“姊姊,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了?” 挽尊慌慌张张飞过去;映入眼帘的姊姊,让人惊呆了!浑身血迹斑斑;身上穿的蓝天广袖长裙,全部挂成条,面前还撕下一大块;披头散发,小脸脏得像乞丐;不得不心疼,问:“怎么弄的呀?” “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来到这片森林里,不停地翻滚,被树枝挂了。” “哪你的脸为何会这么黑呀?” “大树很赃,到处都是灰,找不到藏的地方。” “你看看人家花妹,藏在蝼蛄的身体里,现在好好,什么事也没有?” “我什么也没看见;只知头昏眼花;藏在大树背后,连树也吹断了。” 白美女说:“你应该藏在树干里,就安全了!” “哪有安全的地方?大树连根拔起;要没有这棵大树,不知又被吹到什么地方去了!” “好了!回家吧!皇宫建造好了,还没享受到呐!” “没想到会这么快!”姊姊蹬腿飞起来,脚有点抽筋;校正半天,才缓过来。大家紧紧跟着;她在空中看见一条小溪水,一个跟斗砸下去,头钻进厚厚的淤泥,双手瞎抓半天,才拄着硬的地方;将身体落下去,头抬起来,滴着污水,用双手擦了又擦,盯着挽尊说:“难受极了!我的脸怎么样?” “像个大花猫;要先洗头,再洗脸,才能洗干净呀!” 姊姊将挂满稀泥的长头发,连脑瓜一起浸入水中,用双手在上面搓揉,弄赃了一大片回水,一连洗了十几下,抬起头来,污水不停地滴;挽尊不得不牵着她的手,来到干净的水里,又洗了很长时间,才…… 花妹说:“我的身体异味很大,也要顺便洗过澡;良人要帮我搓背!” 反对的人有白美女:“不许要良人搓背!要么,我帮你搓!” “不!我就要良人帮我搓!” 凤凰美女的嘴快:“分明是想勾引良人,你道别人看不出来吗?” “勾引什么呀?良人也是我的!搓一下,怎么了?” 花龙女也有意见:“不许要别人搓!为何不找一个女人呢?” “他是我的良人;就得让他搓!” 挽尊实在听不下去,怒吼:“好了!别拿鸡毛当令箭,搓个背有什么呀?” 花妹闪一下,跳进水里,感觉很冷,急忙游过来,还没等搓背;身体摇晃几下,穿上了石榴广袖长裙,冻得直哆嗦,畏畏缩缩,藏在挽尊的身后…… 挽尊本想安慰一下:到我怀里来;又怕妻妾们有意见,只好拽着她的手,蹦蹦跳跳取暖。姊姊在水里,一点事也没有;并没寒冷的感觉。 凤凰美女陡然弄出一句:“是不是蝼蛄有毒,钻进花妹姐姐的身体里去了!” 白美女分析:“可能是感冒发烧!一会穿一会脱造成的,还钻进水里去了!” 花龙女露出奇怪的目光:“这才有多凉的水呀?怎么会弄成这样呢?”然而,说是说了;花妹浑身瑟索,怎么也停不下来;导致上下牙打架;冷进心里去了。 姊姊倒是有不同的看法:“花妹可能生病了,找郎中给她看看吧!”千里以外的金矿都能冶炼成金,心中应该有很强的火,不会出现这种现象才对呀!” 凤凰美女坚持刚才的意见:“……” 挽尊要问:“蝼蛄究竟有没有毒?” 有的说有,有的说没有;那么,花妹为何会这样呢?姊姊不得不喊:“回宫吧!让妃殿下看一看,可能就好了!” 花妹瑟瑟缩缩叫唤:“良人;你背我!走不动了!” “不许背!”花龙女瞪着凶恶的目光哼哼。 挽尊随便看一眼:“好了!别说话!还是让我背吧?你们都有意见,大话说不少;谁也不愿意背。”此语一出,都成了哑巴!挽尊背着她,再也没人有意见。她在良人的背上很温暖,一会就不抖了。姊姊的蓝天广袖长裙扔掉了,穿着石榴广袖长裙;看上去比蓝天广袖长裙还好看! “唰”很响的一声,将挽尊、白美女、花龙女、凤凰美女、花妹全部打飞。弹出几千米才停下来;所有的人被打散,东一个西一个;挽尊的目光盯着前面;气势汹汹过来一条分身大龙,盯着挽尊喷出千米大火;燃烧一阵,在火中陡然拉长一百米,用尽全力,再也拽不长了。分身大龙看出问题,怒吼:“我让你享受;死定了!”张开大嘴,用龙气将挽尊大龙锁住,猛力一吸,感觉力量不够;龙头一抬,就是几千米,用龙尾横扫过来…… “噼噼噼”姊姊的乾坤剑现身,“哗”一下,打开几百把,将分身大龙斩成数截,闪一下,就不见了。 花龙女来不及变成母龙;分身大龙的袭击已经结束;凤凰美女惊魂不定,喊:“分身大龙成精了!劈了这么多下,斩成这么多截;居然没死!” 白美女很关心挽尊大龙,飞过去问:“怎么样?” “身体还不行!关键时刻,怎么也拽不长。” “脸为何会这么黑?” “可能是火烧的吧!” “那你的蓝天广袖长裙还能穿吗?” “不能!全部烧毁;这下连穿的都没有了!” “不是姊姊用白云给你造了一条素裙吗?” “烧化了。” 白美女的目光落到姊姊的脸上,喊:“快过来呀!良人穿的都没了!” “我伤得很中,又被龙尾扫飞,没差点坠落下去;良人现在变成大龙,别人不知他以前穿着长裙,暂时不用管,待回宫让纯艳艳给他变吧!” 花妹受到惊吓,相反没事了;“唰”一下,闪出七彩虹剑,对着上面,问:“分身大龙还有多少?” “尚未统计;不过,可能没几条了;大多数都到东夷部落称王称霸去了!” “说什么呢?” “分身大龙想在东夷部落称王;只是没有皇宫,正在钻土寻找蚩尤遗留下来的官邸;一旦成功,可能在土中就要称王了。” 挽尊远远听见,惊呆了!原来分身大龙想割据东夷部落的领土!一着急,飞过来紧紧挨着花妹问:“刚才的分身大龙怎么回事?” 七彩虹剑用好听的女人声答:“分身大龙都想称王;就算找到蚩尤的官邸也不能全部称王!所以,总觉得涿鹿皇宫来得快,只要把大龙毁灭,就成为他的天下了!” “这条毒计不知是谁想出来的!看来彻底铲除分身大龙,才是最重要的差事!他们只要不死,就盯着我的涿鹿皇宫!” “姊姊乾坤剑不是已斩杀了一条吗?” 凤凰美女抢着说:“我亲眼看见的;斩断的分身大龙将身体一收,就深度隐形了。” “不可能!”姊姊飞过来问:“分身大龙不是肉身吗?怎么会不死呢?” “成精了!全地都变成精了!” 挽尊大龙唉声叹气:“就怪我,给他们留下这么长时间的喘息机会,不成精才怪呐!” 白美女紧紧锁着眉头问:“怎么办?” “不怕!就算斩不死,元气也大伤!起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姊姊有乾坤剑;你有七彩虹剑。”挽尊到处看来看去:“白美女没剑;花龙女还有日鬼剑;只要有这三把就足够了。” 凤凰美女心里害怕,着急喊出声来:“良人;我也要剑!” “连我都没有,拿什么给你?” “别忘了;太上老君正在为我们用八卦炉缎造神剑,不知怎么样了?” 白美女的意见很大:“那把剑是给我的;你争什么呢?” “不会让他煅造两把?问题就解决了?” 挽尊听得酸溜溜的,趁机问一问花妹:“……” “不行!一把剑怎么能要五锭足金元宝呢?还说了那么多鬼话;‘什么只能煅造一把,多余的……’” “这样吧!五锭金元宝对你来说,不值得一提;可是,到了太上老君的手里,能办很多事!” “不是都说过了吗?这是我的私人财产,不能充当公费!” “皇宫建造好了,你还要为皇宫镀金;心里一定要有准备。” “这样一来;我不就成穷光蛋了吗?” “记得咱们土中还存得有两座山头熔化的黄金,你不是找到了吗?” 花妹考虑很长时间,说:“出五个足金元宝可以;但良人必须考虑给我一个性福之夜;否则……” 白美女为了要那把神剑,倒是说不出话来;而花龙女意见挺大:“你还敢动良人的脑筋,也不看看他的身体;如果这样下去,还能活吗?”qqxsnew 挽尊大龙倒是很慷慨:“身体会好起来的,我会把所欠下的账全部还清!” 姊姊说:“暂时别考虑这个问题!歼灭分身大龙才是当务之急!若不动,他会找咱们的麻烦!弄不好有可能喷火焚烧皇宫;造成大家不得安宁,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分身大龙!我要杀死你!”挽尊咬牙切齿的对天喊。 “别喊了!咱们一起去看看神剑的缎造情况吧?” “我的蓝天广袖长裙被分身大龙的火烧掉了,飞不了这么高!” 花妹也有话说:“我的身体状况,尚未彻底康复;还不能飞上天去。” 白美女算一算时间:“这才几天呀?不是说八八六十四天吗?” 挽尊考虑各方面的条件尚未成熟,喊:“我们还是回宫吧!” “……” 各位看倌;《魔》即将发布。你的点击、收藏、关注,才是我创作的最大动力。 第886章 小妖精 别害人呀 诱饵究竟是什么?暗藏着什么秘密?跟着故事一起去了解吧!后面内容更精彩! 纯艳艳正在训练部落兵,大声喊:“钻土,将弯弓和箭从土中拿出来!” “部落兵们一会不见了,一会闪出来,人人左手拿着弯弓,右手持箭,这是第三遍了,见良人和姐妹们降落,要特别告诉一声:“让你们的主人来说话吧!” 此时,挽尊大龙已变成挽尊,穿着姊姊为他变的白云广袖素裙,站在部落兵们面前,恍若鹤立鸡群;一时找不到话题;东扯西拉一会,说:“目前分身大龙很猖獗!企图谋杀主人;被帅姊姊的乾坤剑斩了!部落兵们平时要加强训练,待分身大龙来了,应该怎么办?” 部落兵们高高擎着弯弓喊:“杀杀杀!” 姊姊也有话说:“部落兵们:你们的吃饭问题,是最重要的问题;大家有什么好办法;说来听听?” 这句贴心的话,说到了部落兵们的心窝里去了,一个个争先恐后高高举着手死劲摇晃。姊姊随便指一个靠近身边的喊:“你先说吧!” “石主人让我们开荒种地;可我们是打仗的兵;这不是又要重操旧业了吗?” 挽尊要插一句:“打仗重要!吃饭更重要!咱们要学会一边种地,一边打仗;既有吃的,又有打的!” 部落兵们吵吵声很大;都能听到反对意见。姊姊挥挥手说:“打仗暂时用不上了;还是留一部分皇宫巡逻,一部分建造食堂;其余的人都开荒种地,让火龙主人给你们吹一阵火风,一会就可以吃了!” “帅姊姊;你还不知道吗?火龙主人被水怪吃掉了!” “放心吧!火龙主人不是那么好让水怪吃掉的!大家想想;她是千米大龙;那水怪圆直径才一百米,岂能吃掉我们火龙主人呢?再说她还有一把七彩虹剑,那玩意不怕水。” “帅姊姊,我们总觉得不把稳!无论什么也得有个说法,必须见到人,才能说明情况!” 挽尊不得不说:“火龙主人的事,我们会处理!在石主人没回来之前,你们暂时由帅姊姊安排!” “建造食堂,也得有图纸;要么,如何弄呀?” 挽尊的目光落到纯艳艳的脸上说:“你给他们出一张图,越快越好。” 纯艳艳闪出七彩虹剑,问:“皇宫图纸放在什么地方?” 七彩虹剑摇晃几下,变成七彩虹仙女,闪出图纸,高悬空中。这张用竹简绘制的图案已变黄;不过,上面的图案依然清晰可见;纯艳艳用手指着找半天才说:“本来就设计得有食堂;楼阁在这里!” 参与建造的部落兵们还有印象,当时都不知建造这样的楼阁有何用?现在总算明白了。挽尊很高兴:“既然有食堂;剩下的问题就好办了,安排一百五十人进去……” 帅姊姊用好听的女人嗓音喊:“部落兵们:你们谁会做吃的?” 举手的部落兵们很多,好像人人都会做似的。花妹看在眼里说:“他们为了生存,没一人不会烧烤!” 帅姊姊不得不说明:“皇宫里做吃的,只会烧烤不行!要会做几十道菜,甚至上百道菜才行!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大厨师!” 此语一出,举手的人没了:“这两千来人的队伍,难道真的就没一个会做吃的吗?”姊姊紧紧锁着眉头想不开。 其中有一个部落兵举起手来,问:“我做不了这么多菜,只会做几种比较拿得出手的菜。” 挽尊很好奇,问:“你做给我们看看?” “什么都没有?拿什么做呢?” 纯艳艳让身边的七彩虹仙女将高悬的皇宫图案收了,大声喊:“跟我来!” 一会就到了,部落兵们差不多两千人,都拥挤在门口,导致进不去;挽尊大声咋唬:“让出一条路来;让主人先进去!” 路让开一会又被填满,八十米长的地方,挤很长时间才进去,里面所有之处都装满了人;一点空隙都没有;挽尊又咋唬半天,才来到灶边;大家都看见了;是用土造的,样式不算太难看;不过,根据纯艳艳当时绘图结果来看,三千佳丽的火食没有问题;房屋很大;东南西北四边都有灶台;不过锅碗瓢盆等等厨具都得现配;不知这些从何而来,另外油盐酱醋也得现造,看来问题很多!姊姊不得不高高站在灶台上喊:“谁会制造厨具?”有不少的人举手;姊姊考虑好一会说:“举手的都参与制造厨具。进行分工;实现种地的是种地的;制造的是制造的,做厨的是做厨的……” 挽尊也得说两句:“目前,我们还不具备使用食堂的条件,有待于人员配置等事宜完成,才能正式使用。现在依然靠打猎维持;待田中长出稻穗,地里长出蔬菜的时候;食堂所有的厨具也就配齐了;大家不是就有吃的了!” “部落兵们;别挤在里面;我们全部出去好不好?”纯艳艳大声咋;见人动一下,就不动了。 挽尊却说:“待在这里没事可做,我们走吧!” 姊姊的声音出来:“部落兵们;我们走吧!以后再来!” 这一句管用了,一个部落兵传一个,外们围观的渐渐散开,人群往外移动,不一会全部出去了;挽尊和妻妾等人也跟着…… 猝然听见部落兵大喊一声:“石主人回来了!” 挽尊随部落兵的人群出去,目光落到了小仙童荷灵仙的脸上问:“抓到鬼大王没有?” “这个皮囊太难用了!找到了鬼大王,我连吸几次都让他逃跑了;这家伙见我们是女人,走开一会又出现;只好把皮囊还给妖女;没想到鬼大王再也没出来!” “你意思鬼大王的问题还没解决?” “我尽力了!天山剑飞出去,把鬼大王斩成碎肉,待收回来;他将碎肉一收,集聚起来,还是鬼大王!” 挽尊考虑一会说:“鬼大王是魂,那些肉都是假的,属于障眼法,把你们都骗了!” 妖女抢着介绍:“其实天山剑屠宰鬼大王的时候,就是鬼大王身体空虚的最佳时刻;可是,皮囊不在我手中,错过了抓捕的大好时机,才导致鬼大王有机会逃跑了。” 石女也得说一句:“鬼大王的事,还是先搁一搁吧!这家伙是个好色之徒;早晚会出来的,关键要在皇宫大作文章!” 挽尊问:“此语怎讲?”。 “这样吧!咱们可在……” 姊姊伸出大拇指比一比说:“你真棒!就这么干!” 挽尊不得不说:“这些部落兵就交给你和纯艳艳来管理。你俩没有职位之分;谁发现问题,共同商量处理,关键还要寻觅火龙女!” “不是说被水怪吃掉了吗?” “可是姊姊有新的说法;大家想想,火龙的身体可拉长千米,而水怪圆直径不过百米,况且火龙女身藏七彩虹剑;谁吃谁还是未知数。” “这一条我不认可;火龙女是火龙;在大海里能施展得开吗?” “关键我们不能没有她;部落兵们种植旱稻、蔬菜如能得到火风吹长,一会就成熟了!” 石女左看右看问:“你的蓝天广袖长裙呢?” “……” 白美女出面介绍:“姊姊的蓝天广袖长裙……” 花妹用好听的女人嗓音喊:“纯姐姐;姊姊有事找!” 本来没多远来到面前,姊姊问:“良人的蓝天……” “一个大男人,穿长裙实在难看,母里母气的。” 挽尊不爱听,得争一争:“没有蓝天广袖长裙,就无法飞上天去,找太上老君拿神剑!” 造神剑的事,纯艳艳当时也在身边;考虑一会,手一挥,挽尊就穿上了蓝天广袖长裙。姊姊也得顺便说一说:“……” 凤凰美女想一想就好笑,还说:“姊姊也不看看小溪水有多深,一个跟斗翻下,抬起头来,全是稀泥。” 纯艳艳还有姊姊的尺寸,闪一下,手中变出一条叠好的蓝天广袖长裙,递给姊姊;她当众摇晃一下身体就穿上了,转来转去问:“好不好看?” “……” 挽尊吩咐:“部落兵的事就交给你俩了!”声音刚传出去;空中有很大的响声。陡然听见部落兵们惊恐的喊叫:“分身大龙!” 大家抬头看,分身大龙黑亮的鳞片特别艳丽!头上的龙角肉红色,正欲俯冲下来;小仙童荷灵仙的天上剑“唰”一声飞出;众位亲眼看见晚了一步,分身大龙深度隐形;天山剑才“噼噼”一阵弹回来,不用问,已知答案。 此时,引起挽尊高度重视:“涿鹿皇宫落成后,并不安全;如果惹怒了分身大龙,很可能喷火将皇宫烧毁!” 凤凰美女最着急,问:“我们该怎么办?”qqxsnew 姊姊不得不说:“我们没有月光娘娘那个本事,将所有的皇宫安装电网;无法控制分身大龙入侵!” 纯艳艳介绍:“月光娘娘门前的大网,是用月光编织而成的,并非铁网;就算我们能编织出来,也无法找到电用在大网上,依然挡不住分身大龙……” 小仙童荷灵仙认为:“有网也没有用;分身大龙的千米大火烧一阵,网就烧化了;反而引火烧身;不如在空中……” “看来诱饵的作用很大呀!” 姊姊扯着女人好听的嗓音喊:“妹妹们:“谁来当诱饵?” 花龙女高声喊:“我当!” 挽尊考虑很长时间说:“当诱饵很辛苦,成天盘旋在空中;比守株待兔还难熬!” “这些不用说;我心里有数!” 纯艳艳说:“也好;花龙姐姐既是龙,还有日晷剑,充当诱饵是最佳的人选。” 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花龙女已飞上天,变成水灵灵的大姑娘;本来就水嫩的身体,显得更加夭艳!挽尊远远伸出大拇指比一比说:“真棒!” 凤凰美女陡然弄出一句:“雷公会不会来?” “管他来不来;花龙女知道怎么做。” 纯艳艳猝然想起来了,面对花妹说:“皇宫建造好了,就差……” “我没这么多黄金,还有太上老君那把破剑,要用五锭足金元宝,真是太贵了!” “这事我知道;你不会把足金元宝做小点;反正当时又没说多大的元宝!” 挽尊听不舒服:“做事要讲诚信;以后再找人家办事也不难!该是多大就有多大;一点不能小。” “一个足金元宝一斤重,岂不是要让我拿出五斤黄金来吗?” 小仙童荷灵仙另有说法:“如果是黄金,不属于纯金,一般要五十两金子一个;若是纯金一般九十克就够了!” “这小老儿的心也太大了!一把破剑,要这么多?” “别心疼了,让咱们一起找金矿吧!这么大的皇宫全部镀金,可能两座小金山的黄金都不够用!” “以前风水宝地河西土中倒是有些库存;可是不够;我们到什么地方去找呢?” 大家面面相觑,没有一人能回答。挽尊耳朵里传来丽丽公主的声音:“我知道那有金矿!” 挽尊把瞳孔转过去,盯着比针大点的丽丽公主问:“在哪?” “我带你们去。”丽丽公主直接从良人瞳孔里钻出去,款款变大;挽尊的眼睛也转过来了! 白美女盯着骂:“小妖精!别害人呀?火龙女被你害死了!” “哪是我害死的?怪她自己不小心,才被……” “好了!”挽尊听烦了,大声怒吼:“带路!” “……” 真难以置信!映入眼帘的是滔滔不绝的大海;姐姐们都急眼了,一个个指手划脚大骂:“小妖精!你害死了火龙女还不够,还想害死我们吗?”吵吵声很大,一会也停不下来。把丽丽公主吓坏了,紧紧蒙着双耳,藏在挽尊的腋下;他用手护着,目光盯着妻妾们喊:“好了!有没有黄金也应该让人说话呀?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姊姊心平气和,问:“海底有黄金吗?” “姐姐们;难道没听说过海中金吗?” 此语一出,大家都愣住了;白美女问:“究竟有没有海中金呀?” 花妹本来就是冶炼黄金的,心里当然有数:“大海里有海中金,大多数都埋在沙里;颗粒不大,称为沙金。这些金来源于江河;尤其洪水暴发的时候,大量的山体滑坡,将里面的黄金冲进了大海;另外,还有海底的山中,也存储得有大量的黄金;由于在海里,无法用仙火冶炼提出……” “也就是说:“只能寻找沙中金了!” “海洋面积太大,要想获得沙中黄金,犹如大海捞针;因此,我从不考虑到海洋里获得。” 丽丽公主却有不同的说法:“还有宇宙下来的陨石里也有黄金。” 花妹面向大家说明:“大海淘金,远距离无法获得,必须亲临海底寻觅,发现沙中金多的地方才可打捞!” 挽尊知道纯艳艳没来,石女也一样;在场的有姊姊、白美女、小仙童荷灵仙、妖女、花妹、凤凰美女,加上丽丽公主共七人。妖女不假思索喊:“谁带来的,谁下海察看!” 各位看倌;《魔》即将发布。你的点击、收藏、关注,是我创作的最大动力! 第887章 要是瞎了 你还会要我吗 “我不放心丽丽公主。”挽尊先声明:“她下我也得下!” 花妹也说:“冶炼黄金的是我,必须下去掌握第一手资料;以后打捞就方便了。” 凤凰美女陡然弄出一句:“今天有没有台风,万一……” 丽丽公主没那么啰嗦,一个跟斗进去,接着就是挽尊、花妹、姊姊。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妖女、凤凰美女没下。 海水很清,到处都是鱼;姊姊的乾坤剑闪出来紧紧握着;花妹的七彩虹剑亦然;挽尊和丽丽公主什么都没有。 “哗”一声,乾坤剑出手,在水里像一条鱼,直接前去……“嚓”一下,杀进一条巨鲸的肚子里,从上向下划开,落下很多沙石,坠入海底,蒲了一层——尚未死,无力的游动,越去越远。大家都知道它活不了,也没人过去看。 丽丽公主却不一样,来到那一大堆沙石上面,用手抓一把捏在手中仔细看,惊呆了!差点叫出声:“……” 姊姊把剑收回来握住,紧紧盯着看;挽尊抓一把,丽丽公主也抓一把,非常惊诧:“这怎么可能?” 花妹喊:“谁有口袋呀?” 姊姊一挥手,变出一个大口袋打开口,花妹用嘴对着一吹,全部装进去;挽尊用手提起来;喊:“快走!”声音出去,直冒水泡;差点呛了一口水;一蹬腿,往上游半天露出水面,对着喊:“妖女,快来呀!” 此时,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凤凰美女的目光落到海面上;妖女一马当先,来到挽尊身边,见他喘着粗气,快要坚持不住了;只说了一句:“这东西交给你了!” 妖女摇身变成女汉子;高达六米,双臂粗壮,脸嘴野蛮,轻轻一抓就起来了,一会来到海岸边放下,弄出一身热汗,口袋滑溜溜的,问:“这是什么做的?” “只能问姊姊。” 白美女的目光落到刚过来的姊姊脸上,见她、良人、花妹、丽丽公主身上湿漉漉的还滴着水,问:“里面是什么东西?” “石头!” “你们是不是疯了?从海底弄些石头上来干什么?” 妖女打开口袋一看,惊呆了!小仙童荷灵仙,凤凰美女用手在口袋里扒来扒去说:“看样子含金量很高呀!” 花妹不得不介绍:“像这样含金量高的矿石,是非常罕见的,如不注意,还以为是生金呐!” “生金?啥意思呀?” “所谓生金,就是含杂质多。” “你的意思还不如生金了?” “生金是金,这是矿石呀?” “不是要找沙金吗?怎么会弄这么多矿石来呢?这海底……” “……” 妖女心里还惦着,问:“这口袋是用什么做的?” “这是姊姊用昆布变的大口袋;你应该一眼就看出来了!” 挽尊盯着妖女说:“送回去的事就交给你了!” “太重了!如果我送回去,能不能给我一个美好的夜晚?” “等身体好一点再说吧!你们一个个逼良人;是不是真的要……” “不不不!我搬就我搬吧!” 花妹却说:“不用你搬了,这点金矿太少了;由我来处理吧!还得下去找更多的金子。” “海里哪来的金矿石呀?” “你可能还不知道:去过宇宙的人都清楚;空中的星星爆炸坠落到海里来陨石,具有很高的含金量;这是……” “原来这些石头来自宇宙间呀!太不可思意了!” 花妹一挥手,昆布口袋就不见了;挽尊紧紧皱着眉头,问:“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送回去了!如果这些金不在海底;就不用你们来这里了。” 姊姊伸出大拇指比一比说:“真厉害!” 妖女嫌女汉子太丑,摇身变成原来的样子,跟石女长得一模一样;连鬼大王都分不清她俩谁是谁? 现在挽尊并不知要干什么,问:“我们还要钻进海里去吗?” “一座皇宫全部喷成金,需要多少黄金?” “姊姊,你计算一下。”挽尊随便喊一声。 “这玩意你要找纯艳艳计算,她是真正的建筑师!” 凤凰美女想不通,锁着眉头问:“不是镀金吗?怎么又变成喷金了?” “怎么镀呀?谁有这么高的技术?如果没有我,连喷金你们都无法实现!这些黄金大多数都是我的私人财产。良人,如果完工,这个幸福之夜就不要考虑别人了!” 白美女的意见挺大:“一个个都盯着良人,也不考虑他的身体能不能承受?” 小仙童荷灵仙声明:“谁也不许碰良人!让他好好的保养,这可需要大量的时间呀!以后就不要选秀了!” “选秀不能停;没有几千个宫女如何撑起面子来?” 花妹有意见:“说什么呢?开始一千,现在又要几千;你想把妻妾们扔到哪去?” “我的身体状况现在不行!不能代表以后也不行!你们就别管了;我自己的事,自己会处理!” “处理个屁!”小仙童荷灵仙大骂:“后宫由我管理,选秀的事以后再说吧!” “是我当家,还是你们当家?” 姊姊得说一下:“各的分工不同!如果选秀是为了面子,适当有几个就可以了,不能一弄就是几千;肯定不行!就算我没意见;你怎么向这么多的妻妾交代呢?” 挽尊心里郁闷极了!皇宫建造好,一个个都想控制良人,这能行吗?弄来弄去,她们都想当家!把良人推到一边!” 花妹对这些不感兴趣,毕竟还没到时候;把丽丽公主喊过来,问:“你说的海中金在哪?我们没那么多时间,需要寻找最多的地方。” “可能口袋装不过来吧!实在太多了!” 白美女不信:“别胡说八道!海里哪有这么多黄金!” “不信的都跟我来!” 这次连妖女也要争着下。小仙童荷灵仙说:“海中金大多数都埋在沙中,我们如果想找到它,可能需要淘金工具。” “不用,淘几天几夜能淘多少呢?”丽丽公主还穿着那条湿漉漉的石榴广袖长裙,显得太难受了!身体随便摇晃几下,长裙不见了;身材太美了!那前凸后翘的小腰,加上丰满的……让良人快要站不住了。 白美女大骂:“小妖精!你想勾引良人吗?他已经很瘦了!” “我没什么?你看不过眼,也可以这样!” 白美女真的摇晃几下,广袖长裙就不见了;良人看一眼,差点想吐;太肥了,浑身都是赘肉;连妖女都不想多看一眼;白美女很气愤,变了几次,都无法达到丽丽公主那带有强烈青春气息的身材…… 姊姊比白美女好看百倍,也只好穿着蓝天广袖长裙跳下去。丽丽公主一马当先;花妹紧紧跟着,闪一下就到了…… 挽尊在海底的山崖边转来转去,没看出沙中金来,问:“……” 丽丽公主找到一个洞口,正欲往里钻,一股难闻的气体过来将她锁住,猛力一吸,就不见了。白美女气坏了,大喊:“活该!”声音冒出很多大泡,喝了一口水,咸得要命,再也不敢说话。 小仙童荷灵仙非常紧张;对着挽尊的耳朵问:“怎么办呀?”又冒了许多泡。 “难道水怪在里面吗?”挽尊的声音瓮声瓮气,听也听不清。 凤凰美女游来游去,喊:“快走吧!”到处都在冒水泡。 挽尊死劲拉长身体,终于拽到一百五十米;龙头太大,无法钻进洞去,只好喊:“丽丽公主,你在吗?”声音被水泡替代。 姊姊附在洞口一侧,钻进山石里,不停地往里钻;白美女紧跟着,身后有小仙童荷灵仙、花妹、凤凰美女、妖女;挽尊变成了龙,只能待在洞口,又过来一股异味,锁住挽尊的龙头,猛力一吸,脑瓜重重撞在洞口上,痛得要命,问:“是什么东西?”又冒出许多水泡。 里面一点反应没有;挽尊非常气愤!真想把里面的东西杀了;可是,身边佩剑的全部钻进石壁里去了,只能用龙爪揉那撞出来的包,还流着血,把水染红了一片;脑瓜晕乎乎的直生闷气……苦苦等了好半天,先出来的是妖女说:“我们都看见了,里面是一条龙。” 挽尊很奇怪:“难道这就是海龙王呆的地方吗?” 花妹也出来了,还补充说:“这条龙长达千米,里面没有龙宫,可能是一条困龙吧!身体被洞口挤得满满的——出不来了!” 挽尊很惊诧:“原来海里真的有龙呀!难道丽丽公主被家人收走了?” 说话间,到处都是水泡;瓮声瓮气,只有近距离才能听清。白美女、小仙童荷灵仙、姊姊所有的人都出来了!挽尊问,“怎么办?你们一个个都有佩剑,不能看着不管呀?” 大家心里都很困惑;丽丽公主不是能从花龙的头上钻出来吗?怎么就不能从这条龙的头上钻出来呢? 此时,海中山洞碰撞“咚咚”响,龙头摇摇晃晃要出来。挽尊非常紧张,喊:“准备好剑!” 谁也不听,剑不知藏在什么地方的,都不拿出来;希望海龙把小妖精消化掉。挽尊没办法,瞪着双眼,看着龙从洞里一点点露出来,龙头越来越大,跟自己的差不多,身体很快出来大半:“嘭”一声,丽丽公主从龙头上钻出来喊:“良人,你们知道这条龙是谁吗?” “海中的龙,就是海龙,还能是谁?” “她就是火龙姐姐呀?” 众位惊呆了!半天姊姊才问:“既然是火龙,为何把你吃掉呢?” “她的双眼看不见;我问过了,是水怪毒瞎的!” 姊姊还想问;此时火龙用力一冲,就出来了,身体多处受伤。挽尊很心疼;你怎么不飞出去呢?藏在海中能找到良人吗?” “我看不见,哪也走不了,只能摸进洞里藏身;吃了水怪后,身体变成龙,威武霸气,经常有水生物喂到嘴边来。” 挽尊用龙爪牵着她的龙爪,头一抬,露出海面,弹飞空飞一阵,身上的水就干了!太阳分外明亮;姊姊带领妹妹们;坐在火龙头上说:“真是为难你了;回去吧!” 飞一会就到了,大龙缩小变成了挽尊,火龙也一样;姊姊和妹妹们从龙头上下来;丽丽公主摇晃一下身体,穿上了石榴广袖长裙;姊姊投来羡慕的目光:“人年轻穿什么都好看!我虽然在云团中打磨到最水嫩,还是赶不上她的青春美呀!难怪良人爱不释手;看来女人还不如男人懂女人!” 挽尊对这个不感兴趣,目光落到小仙童荷灵仙的脸上,问:“能给她治一治眼睛吗?” “水怪的毒,不知是什么?从未见过!可能不行吧?还是让洪漪丽身边的七彩虹仙女来治吧!” 挽尊盯着纯艳艳,问:“洪漪丽回来过吗?”m.qqxsnew “没有!” 挽尊只好说:“你就试一试吧!真的治不了;再想别的办法!” 所有的人都盯着看,连石女也来围观;小仙童荷灵仙吸了一口气,在身体里仙化,压在右食指上,在火龙女的双眼上点一下,红光就进去了,眼睛翻一翻,露出白眼来;依然睁不开,还喊:“疼!好痛呀!” 姊姊却说:“花龙女在海里很长时间没见阳光了,还是到楼阁里去吧!” 所有的人围着,钻进挽尊寝宫;里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新楼阁的气味很大;不过身体能接受。小仙童荷灵仙又点了两次;火龙女的眼睛依然睁不开。她很伤心:“良人,我要是瞎了,你还会要我吗?” “要,我会好好爱你!比以前还疼爱!” “呜呜呜”我该怎么办呀?眼睛看不见了,也不知天黑天亮;以后,良人能天天陪着我吗?” 挽尊露出尴尬的表情,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还说:“我会的!” 花妹不得不提醒:“你不是有七彩虹剑吗?让它变成仙女照顾你不就完了吗?良人还有很多事要做,就目前来看……” 挽尊实在不忍心,喊:“谁去找洪漪丽?”声音出去了,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们怎么了?火龙女的眼睛不治好;谁来给旱稻、蔬菜吹火风?部落兵们等待要吃饭呀!” 各位看倌;《魔》即将发布。你的点击、收藏、关注,是我创作的最大动力! 第888章 绿帽你戴定了 “主人——”门口传来狗子的喊声,众位回头看,不知他喊谁?挽尊主动站出来问:“怎么了?” “稻种播完了,只等待火风了!” 火龙女手到处瞎抓,问:“在什么地方?带我去!” 所有的人都很感动,纷纷流下泪来;狗子带路一会就到了。涿鹿皇宫房前屋后的土地辽阔无边,新挖过的土地显得太微不足道了;挽尊问:“为何才种下这么一点?” “这还少呀?几百亩地都播了旱稻种,还是从很远的地方弄回来的野生种,很不容易呀!” 石女说:“我也在场,部落兵们很幸苦!找稻种就吃不上饭,只能随便在野树上采些果实充饥,好不容易才播完!” 挽尊紧紧握着火龙女的手,对着这片播种的土地说:“就在这个方向……” 火龙女在众人睽睽之下飞向高空,对着良人指的地方连挥几次,一点火风没有;挽尊很奇怪,问:“……” “我的身体中毒了,尚未修复,挥不出火风来!” 挽尊牵着她的手降落到姊姊面前,走来走去,汗珠都急出来了,问:“怎么办?” “我们必须找到洪漪丽;不知干什么去了?记得还没刮台风前就走的;当时,还在海边跟纯艳艳在一起。” 姊姊正想问:纯艳艳抢着说:“我们的关系早就结束了,我才不会管她的事!” 部落兵们两千来人,“咚”一声,跪在主人们面前,由狗子喊:“我们饿呀!赏一口饭吃吧!” 姊姊主动站出来说:“只能吃白云变的大米饭了!别的我也没有!” “帅姊姊,不是丽丽主人会变白肚子鱼吗?我们想吃肉呀!” 姊姊显得很不安,走来走去;挽尊的目光落到丽丽公主脸上说:“你能给他们再来一次美餐吗?” 青春美丽的丽丽公主,天真无邪,什么也没考虑就飞进白云去了,半天不见白云翻滚,相反一会就没了!还露出丽丽公主魔鬼般的身材! 挽尊远远喊:“怎么了?” “今天的白云不听指挥,无法把海中活灵活现的鱼弄出来。” “为何会这样呢?” “我也不知道呀!” “嗖”一声,雷公现身,用手紧紧勒住丽丽公主的脖子,说:“我一直在这儿盯着的,就怕你上来拨动白云,这下被我捉住了,你还想跑吗?” 挽尊吓出一身冷汗:“呼”一声,飞上去;雷公和丽丽公主不见了……挽尊大骂:“雷公——你他娘的!还我的丽丽公主来!”声音出去被风刮走;雷公的回应都没有。 姊姊来到挽尊身边,心里很困惑,问:“雷公为何这么做?” “你可能还不知……” 姊姊无话可说,慌慌张张伸出长长的手,抓住一片白云的尾巴;活生生拽过来,变成一碗碗大米饭飘下去,部落兵们终于接到了,拿出准备好的筷子,一会连碗一起吃掉,喊:“帅姊姊,还饿呀?” 一连送了五碗,才没听见部落兵们的吵吵声。然而,挽尊带领妻妾们就不见了。姊姊陡然看见深度隐形花龙,飞上去问:“雷公藏在空中,你为何不把他吃掉呢?” “我看不见他;别忘了,我们的隐形眼和他的隐形身体密码不匹配。” “丽丽公主被雷公捕住了,你难道没看见吗?” “这个小妖精,快把良人迷昏!死了才好!我才不会管呐!” 姊姊的肺都要气炸了!在空中飞来飞去说:“你守着吧!我还要去救丽丽公主!” “救什么呀?落入雷公这条色狼的手中,还能等这么长时间吗?弄不好早就玷污了!” “不可能!丽丽公主不是普通人,能从你的脑瓜里钻出来;这种能力只有我们才能办到;没想到她这么年轻,就修炼到了!” “良人一旦跟她染上,以后还会看我们一眼吗?虽然人打磨得很水嫩,但不是原汁原味;无法跟一位年轻的美女比!她的身体洋溢着迷人的青春气息,是女人中不可多得的上品,这样的女人对我们的威胁也太大了!她没了,大家就安全了!” 姊姊差点被说动!心里灰蒙蒙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迷迷糊糊飞走了。 “哎——雷公——老色狼——有本事出来!别像夹尾狗那样不敢露面!”远远传来挽尊的声音;姊姊很快就找到了。映入眼帘的是迷茫的空中,别处都没白云,眼前就有一大片;一眼就能看出里面有问题。 白美女用最大的女人嗓音喊:“雷公——再不出来——我就要把珍珠仙子收回来了!”喊声起作用了,隐隐传来细小的声音:“珍珠仙子不在,你怎么收?” 姊姊显得异常激动,把手伸长,抓住白云一头,死劲拽着飞一阵,雷公露出脸来,笑着说:“丽丽公主跟我有染,想要就还你!”.qqxsΠéw 挽尊快要气疯,大骂:“雷色狼!老子跟你拼了!” 传来的是丽丽公主的声音:“良人——别拼了!他的话你也相信吗?丽日当空,怎么可能?” 雷公的脸变得漆黑,用手紧紧扼住丽丽公主的脖子威胁:“都给我滚!否则,我就掐死她!” 小仙童荷灵仙忍无可忍,脸都气变形了,大骂:“去死吧!”声音刚出去,“唰”一下,天山剑弹出,“噼噼噼”一阵,亲眼看见雷公和丽丽公主斩成数块;闪一下,就不见了。 挽尊的脑瓜懵了,闪出许多金花,半天才消失,盯着小仙童荷灵仙,问:“你疯了?” “良人;醒醒吧?她水性扬花,已经有染;你不怕戴绿帽子,我还怕玷污了颜面呢?” “胡说!空中有太阳;白云又被姊姊拽开,这怎么可能?分明是在为杀人找借口!你赔我的丽丽公主来;否则,我跟你没完!” “大家都看见了!杀就杀了!如何能变成人呢?” 挽尊的脸憋得铁青,脖子上的青筋条条绽出,终于喊出一句:“你走,我不想看见你!” 小仙童荷灵仙郁闷极了;自从跟良人以来,一直就这样憋着;他却不停的纳妾;导致夫妻不能正常生活!怪来怪去就怪这些一个个挤进来的女人们;尤其身边有这个小妖精,更不会看自己一眼,说:“我走!”死劲喊一声:“我走!”连飞都没看见,就不见了…… “啪啪啪”凤凰美女拊掌,喊出声来:“太好了!” “好你个头呀!是不是幸灾乐祸?”挽尊怒吼:“你也滚!都给我滚!” 凤凰美女被骂得狗血喷头,闷闷不乐,拉下阴森森的脸。姊姊飞过来,说:“丽丽公主有没有染,问问太阳不就知道了吗?” “家丑不可外扬,还问什么呢?人都不在了!就让她保留那天真无邪的倩影吧!” 姊姊心不甘,总是有些怀疑,对着天空喊:“……” 没有回应,太阳仿佛没听见;又喊了十多次,依然如此;姊姊只好放弃。 “呼”一声,丽丽公主在挽尊面前现身。他异常惊喜,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问:“……” “良人;我早修炼成仙,这剑根本斩不了我!你们看见的不过是雷公使用的障眼法!” “你的意思,雷公没死?” “雷公虽然贫穷,但仙法百炼成钢,一把天山剑,不可能把他杀了!” “你们听听?她还为雷公说话!”花妹露出不满的神色。 白美女大声喊:“小妖精!变成鬼魂了,还想迷良人吗?” 挽尊听不得这样的话:“少说两句好不好?天空有这么大的太阳,怎么可能是鬼魂;你们呀!我心里有数!” 高空传来雷公的声音:“哈哈哈”大龙,这顶绿帽你戴定了!只要有我在,你的皇宫休想安宁!白天不行,我不会深夜进去吗?反正丽丽公主已经是我的人!” “雷色狼——你别跑——看老子要不要你的命!”挽尊一弹腿飞起来,来不及过去,嘴里就喷出大火,预计能喷出千米,结果一百米不到;要烧着雷公,还差很远的距离。然而,雷公也不敢冒然进攻,笑一笑,喊:“大龙,你要当王八了!” 挽尊涨红了脸,浑身颤抖,对着雷公仿佛有深仇大恨似的嚎叫:“老子要吃掉你!”猛力上追;雷公“哈哈”大笑一阵消失,还传来声音:“气死你!” 挽尊差点气疯;喊声下来了:“我怎么杀不了雷公!” 姊姊搭上了话头:“别追了!好好保护丽丽公主吧!她可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女!” 白美女瞪着双眼质问:“为何这样说话?” 姊姊不得不表明:“反对无用,就不要反对了!我们要团结起来;抵抗良人选秀!” “……” 花妹比别人清醒,问:“我们来干什么的?” 此时,挽尊才想起火龙女来;她飘在空中,又看不见,到处飞来飞去,谁也不搭理;希望她死掉最好! 挽尊却不一样,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像火龙女这样的人太少了,能给部落兵带来很大的福音!喊:“哎——谁能找到……” “我!”丽丽公主喊。 挽尊怎么看,怎么好看!美丽大方,天真无邪,尤其身上散发出的青春气息非常迷人——还能办事;有这样的小女人在身边,真是个宝贝!说:“带路吧!” 丽丽公主害怕雷公,过去拽着良人的手;挽尊又牵着火龙女,一会就到了。大家都没想到要找的人会在这里。茫茫空间,连白云也没有一朵。白美女早就看不惯了,问:“你找的人在哪?” 她用手指一指,说:“没看见深度隐形的东西吗?” 姊姊、挽尊、凤凰美女、花妹对着看半天,什么也没有,问:“在哪呢?” “洪姐姐——良人找你来了!”才一声,空间闪一闪露出来;一个小小的房子也是隐形的;“吱呀!”一声,门开了!洪漪丽站在门口露出微笑,问:“……” 挽尊抢先说:“为了找你,丽丽公主差点被雷公抓去当人质;不知一个人藏在这里干什么?” “姐妹们都不愿看见我;自己就藏起来了!” 白美女露出不友好的目光,问:“里面不会有男人吧?” “姐姐见笑了,哪有比良人还好的男人;不信你进来看!” 白美女当然不会放过一点机会,从洪漪丽身边硬挤进去,映入眼帘的是七彩虹仙女;先问:“是不是良人想我了!特意来接我的!”白美女一句话也没说;怒气冲冲钻出来叫唤:“她和七彩虹仙女做了……” “啊!”凤凰美女非常惊诧:“开始我们只是怀疑,没想到真有其事!” 洪漪丽脸不红,心不跳说:“七彩虹仙女是良人纳的妾;我和她在一起,难道不行吗?” “行!反正她就是你手中的七彩虹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挽尊听烦了,不关心这个,弯腰驼背牵着火龙女的手,钻进峡小的空间,这里只能容纳三个人;长两米,宽一米五,高两米,就一个床的位置;问:“你俩睡在什么地方?” “我变成七彩虹剑,隐藏起来;洪漪丽姐姐打地捕,反正就这么大的地方!” 挽尊一直弯着腰,无法站直,问:“为何不找个大点空间?” “没有!这里也有人;被斩杀了,才得到这个空间。” “帮我看看火龙女姐姐的眼睛。” “怎么弄的?” “……” 空间黑了一下;姊姊站在门口往里看;身边挤着花妹、凤凰美女,问:“怎么样?” 七彩虹仙女吸了一口气,狠狠憋在身体里,十分钟后,闪出七彩光,一收,压在了左手食指上,轻轻点一下火龙女的双眼。七彩光在上面转圈,越来越暗,待消失,火龙女就睁开了双眼,到处看来看去,问:“这是什么地方?非常明亮!” 七彩虹仙女答:“……” 挽尊介绍:“自从洪漪丽带来的美女们请求成功后;老天爷就开恩了;天不会黑了!” 火龙女说:“此事我知道;当时还没去大海抓水怪?” 在场的人都弄得无语;挽尊却说:“先待一会吧!让眼睛适应环境,才能蒙着双眼出去;不能见阳光,最好找块黑布蒙上。” 姊姊站在门口,变了一块黑布,给火龙女蒙上了。此布很宽,乃白云制造;上蒙额头,下蒙鼻孔,用嘴出气,很难受…… 各位看倌;《魔》即将发布。你的点击、收藏、关注,是我创作的最大动力! 第889章 极为兴奋 从里面走出来 七彩虹仙女提出一个要求:“自从嫁给你,一个新婚之夜也没有;又治好了火龙女姐姐的眼疾,能考虑一下吗?” 挽尊无语可答;姊姊站在门口说:“良人的身体你也看见了!痩成一把骨头;妻妻们和你一样,一直在守寡,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大补的药,让良人尽快康复!还有大家要团结,不让良人选秀!” 挽尊瞪着双眼盯着姊姊看一会,问:“说什么呢?皇宫建造好,不让选秀!这叫什么皇宫?别样都能答应;选秀的事,不许任何人干涉!” “妹妹,你也听见了;良人极为固执!不让选秀是为他的身体健康考虑;但是,良人听不进去!” 七彩虹仙女说:“如果你的身体好的话!我不反对纳妾!连一个新婚之夜都给不起的人,建议还是不要纳;等身体强壮以后再说!” “你们用良人的身体强壮为借口,竭力反对纳妾!可是想过没有;一旦登基,就成了大王;如果加冠,很可能称帝!这样一来,宫中一个佳丽没有,怎么能说得过去?到时我的颜面往哪放?” “以后是以后!现在不是还没登基吗?况且人又那么痩!当务之急就是要找补药!” 姊姊却说:“补药还得靠后,目前部落兵们已播了种,我们要尽快……” 究竟能不能纳妾?能否还妻妾们一个幸福之夜或新婚之夜?请跟着故事内容一起去了解吧!后面内容更精彩! 就要离开了,洪漪丽舍不得这个空间,用嘴一吹,就不见了。挽尊的腰也挺直了,里面的人全部露出来。姊姊领衔俯冲下去,降落到涿鹿皇宫房前屋后的空中,到处都是翻过的土;还有很大一片都长满了野草。火龙女打开黑布到处看:“这一片土地播下的种,吃不了几个月,必须说:“收割完后,立即种上,一年种十二次,吃也吃不完。” 姊姊的心里还惦着食堂里的锅瓢碗盏配备情况;挽尊却说:“既然交给纯艳艳和石女管理,就由她俩负责!你再去弄一下,人家会说你的手伸得太长了!” 这意见,姊姊忍下来。火龙女一挥火风,依然出不来,大家很困惑,问:“怎么了?” “眼疾治好了,身体尚未修复。”七彩虹仙女不吱声,在火龙女背心上狠狠拍了一掌,喷出一口鲜血,嘴红通通的,用长裙广袖擦一擦;半天才说:“你太野蛮了,应该先说一声,让我心里有个准备。” “有准备效果就没这么好,试一试吧!” 火龙女一挥火风,出来一点,还不到一米就消失了,再挥火风,长达十米。姊姊大声喊:“好了!先歇息一会吧!待彻底康复再挥也不迟!” “帅姊姊,我们要吃饭呀!火主人来了,为何不吹长呢?”一个部落兵从土中钻出来,一会出来很多!一个个叫出同样的声音。 挽尊挥挥手,喊:“部落兵们,等等吧!火主人……”这是良人说话最少的一次;没有大话、空话、套话,是什么就说什么? 官语除了姊姊会外,没有几个明白的;因为实施的都是别人;才会出现这种情况;其实姊姊会说,只是反对,不愿意用;说话才实实在在的,没有赘言。 火龙女等不及了,才歇息一会,又对着播种的地猛力挥手;然而,出去的火风才到百米,无法实现受热生长。姊姊紧紧锁着眉头问:“问题出在哪?” 花妹解释不了;火龙女更是迷茫。唯独丽丽公主说:“我知道!” “知道还不快说!”白美女的言语很不友好;丽丽公主有点害怕,喊:“良人,要保护我!” “没事!良人的眼睛盯着的;白美女姐姐不会吃你!” 丽丽公主藏在挽尊身后,对着花妹说:“身体的毒还没彻底清理干净。” 这一条,没有持反对意见的。姊姊的目光落到七彩虹仙女的脸上说:“实在不行!还是钻进火龙女的身体里去看看,不就明白了?” 此语遭到洪漪丽的谢绝:“你可能还不知;七彩虹仙女本是剑,钻进火龙女的身体里还能活吗?” 这话令人豁然开朗!姊姊本想让小仙童荷灵仙进去看看;可是到处都没找到。凤凰美女的嘴很快:“找什么呀?被良人气跑了!” 白美女走来走去,问:“难道七彩虹仙女不能用七彩光对火龙妹妹的身体驱毒吗?” 挽尊的眼睛很亮,面对洪漪丽说:“让她试试吧!” 不等洪漪丽说话;七彩虹仙女运了一口气憋着,身体一直闪着七彩光,将光源移到火龙女的身上,很快被吸收,猛闪一阵,消失。火龙女一句话没说,对着下面猛力一挥;火风出来了,沿着旱稻、蔬菜地转几圈,最后消失在土中。大家惊呆了!稻牙顿时拱土而出,蹭蹭上长,一分种不到扬花,变成一棵棵长长往下弯的谷穗;转眼变黄,就成熟了。整个过程才用了五分钟;可见火风的力量强大;在这里没第二人能比! 部落兵们的脸上露出笑脸,用以前的弯镰刀,像闪电般的将稻秆割下来;摆放在田里;凤凰美女不理解,问:“为何要这样?” 挽尊得告诉一下:“风干后,打成大米,就不会生霉了。” 部落兵们收割的整个过程都在大家视线里;这么多旱稻才用一顿饭的功夫就完成了。部落兵们一起喊:“帅姊姊;我们的粮食装在什么地方?” 这真是个问题!姊姊回答不了,只能把目光移到良人的脸;他挥一挥手,喊:“部落兵们;主管你们的人是纯大工程师和石主人;派一个人去问一问,就知道了!” 部落兵们吵吵一阵,派几个人走了;挽尊一个也叫不上名字来。姊姊的心里有个计划,问:“……” 挽尊明白,喊:“我们也走!” 一会来到大院门口;这里是楼阁食堂;前次到处都是部落兵,把整个院子挤满,现在没几个人,一目清清楚楚;院长九十米;宽四十五米;呈长方形;面积为四千零五十平方米;楼阁食堂高十二米,长八十米,宽四十米,面积三千二百平方米。走进四米高的双开门,里面俨然整整齐齐;分成两半,三分之一被一堵半腰高的墙挡住,全部镶上玻璃窗;以前的灶台也移到里面去了;有“叮叮哐哐”锅铲的碰击声;透过窗户能看见部落兵们在里面忙忙碌碌的样子;锅瓢碗盏都配齐了。挽尊正欲问;纯艳艳和几个部落兵们一块出来,面对姊姊说:“这里面重新规划过了,都是我设计的;暂时借用部落兵们的炊具,洗得干干净净的,吃起来,既卫生又文明……” 挽尊很感动,想说一句话;纯艳艳看也没看他一眼,带着部落兵们走了。姊姊露出尴尴尬尬的表情说:“纯艳艳真不一般!样样都考虑到了;却不求良人给的一夜之欢!” “总觉得她对我的意见挺大,不知心里想什么呢?” “女人想什么?关键要良人理解和支持!身体强壮了,别让你的妻妾们守寡,这个很重要!” 挽尊想起什么?匆匆走出去,一会就到了。仙境粮仓已造好,非常漂亮!紧靠着宫墙,共五十个。建筑形式跟以前一样,都是正方形的;内设大圆锥,下面是漏斗;上圆直径二十五米,高八米,每个圆锥储粮约九吨,占用围墙边一大片。纯艳艳介绍;“这个位置能避台风;里面装满粮食,就吹不动了。” 挽尊露出笑脸,用大拇指比一比,说:“你真棒!” 纯艳艳又不傻,飞起来扒在挽尊的肩上悄悄问:“比一比就行了吗?给什么奖励?” “我心里明白;等身体强壮了,会考虑的。” 部落兵厨师们也出来了,一个个比比划划,议论纷纷;远远传来狗子的声音:“主人们;稻谷干了!” 大家跟着去看;火龙女用火风吹,远处受热风的影响,野草长势比人高。将所有的地围起来。挽尊正欲喷火烧;被姊姊狠狠拽一下,说:“你想把皇宫烧毁吗?这么多稻谷也不要了吗?” “帅姊姊,你们总算来了;我们肚子饿呀!” 纯艳艳大声喊:“以后别找帅姊姊了!你们都由我管;把稻谷打出来;我为你们磨米,立即就做饭!” 部落兵厨师们来了,亲自到菜地里去拔菜。品种很多;有白菜、青菜、萝卜,想吃的都有,这些种子都是部落兵们采回来的野菜种;受火风瞬间长成的…… 姊姊心里很郁闷,不能接受纯艳艳刚才的话;尚有大权旁落的感觉。挽尊看出来了,也不吱声,带领妻妾们到处转来转去观看!猝然“咚咚咚”的捶打声响起。小仙童荷灵仙现身,面对花妹说:“皇宫正等待……” 大家这才回过神来;在小仙童荷灵仙的带领下,进了妃殿下的皇宫,说:“喷金吧?” “此宫第二;先给主宫喷金才对?” 挽尊不得不说:“早挽都要喷,先喷妃殿下的吧!” 此宫长一百三十米,宽一百米,高一百二米,共七层,占地面积一万三千平方米;花妹立即哼起来:“这么大的地方,哪有这么多黄金呀?” 小仙童荷灵仙说:“你不是有点石成金的仙法吗?随便点几下,问题就解决了!” “良人;听听妃殿下说得多轻巧呀?这么大的皇宫,就算连风水宝地河西地下储存的黄金用上都不够呀?” “我们不是在海里打捞得有陨石吗?” “那才能提炼几克纯金呀?差得太远了!” 挽尊将目光落到姊姊的脸上,问:“有什么办法?” “依我看,还得找……” “可是,哪有呢?” 小仙童荷灵仙的目光移到丽丽公主的脸上说:“别当哑巴!给大家出个注意吧?” “以后不许任何人吃我!” 挽尊得安慰一下:“有我看着的,没人会吃你!” 小仙童荷灵仙的目光盯着白美女说:“听见良人说什么了?” “你才奇怪呢?我会吃人吗?真正会吃人的是花龙女!你去跟她说!” “好了!商量点事只知吵!吵什么呢?”挽尊越看丽丽公主越可爱,忍不住说:“带我们去找海中金吧!” 她不回答:喊:“……” 转眼就到了;妻妾们从高空降落;妃殿下看出来;这些山上不长草,所有的岩壁黄红色;到处都有斑驳的绿绣;转一大圈,发现附近几座山都是一样的。” 白美女问:“这不是赭石矿吗?” 花妹不说话,用手点一下白美女,从那地方上下漫延,一会变成了金人;直线下坠。姊姊眼疾手快,扔出飘带,套住了白美女的脖子,生拉活扯拽上来,问:“怎么办?” “她是最讨厌的一个,就让她永远成金人吧!如果良人不要,就扔掉算了!” “这怎么可能?这是个地地道道的金人?这样吧!把她搬回去,放在我的皇宫里做塑像吧!” 姊姊有意见:“本来就没黄金,岂不浪费吗?” 花妹用手指一指山上的坑,说:“白美女姐姐身上的金,就是从这里获得的。” 众位也看见了;山上的岩石陷下一个很大的坑;可想而之,冶炼白美女身上的金,就用掉了上百吨的金矿。挽尊非常惊诧,问:“这些矿石,我们如何开采?” 丽丽公主比别人明白,说:“开采什么?花妹姐姐……” “回家吧!”花妹大手一挥,白美女就不见了。姊姊手中的飘带也空了,问:“人呢?” “送回去了!我们也走吧!” “……” 小仙童荷灵仙到处找白美女的金像,怎么也找不到;问:“……” “在良人的寝宫。” 好像没人关心白美女的死活:“就让她永远这样吧!” 花妹正式喷金,其实也不叫喷,到处点一下;随着漫延,很快将整个皇宫覆盖,这个过程,需要两顿饭的功夫。此时,小仙童荷灵仙的皇宫变成闪闪发光的金色,分外美丽!给人一种金碧辉煌的感觉。qqxδnew 喊声出来了:“太漂亮了!” 挽尊极为兴奋,走出门外看;全部变成金色的了,太不可思意!说:“快把我的皇宫也弄一弄!”跟着过去的有姊姊、小仙童荷灵仙、花妹、妖女、洪漪丽、七彩虹仙女、凤凰美女、丽丽公主等八人,一会钻进挽尊的皇宫;花妹到处点,发现白美女的金像在寝宫内,喊:“姐妹们——快过来看呀!” 一会围满了人;凤凰美女用手指着白美女的鼻子说:“还对不对我哼哼了?这下好了!让你永远变成金人吧!” 白美女的眼睛动一动,闪出金光,吓得花妹又在她的身上连点几下;黄金盖了一层又一层,白色广袖长裙,也变成金色的了;比塑像真实百倍! 妖女却有说法:“这可是真人!什么塑像也不能比!” 说话间,所有的人都惊呆了!良人的皇宫也变成金光灿烂的皇宫了;大家极为兴奋,从里面走出来一看,整个皇宫都这样;连上面的琉璃瓦也变成金的了! “太美了!皇宫真的太美了!”大家异口同声喊出来。 姊姊问:“要点多少房屋才算竣工。” 挽尊也答不上来;花妹却说:“就这两座可以点金,其它的地方,保持红墙,黄色琉璃瓦就可以了;我没这么多黄金!” 小仙童荷灵仙嚷嚷起来:“这么几座山的金矿,难道就用完了?” “金矿含金量很低,一吨矿石只能冶炼九克足金,这两座皇宫,要用多少黄金,你们算过没有?” 谁也吱声;丽丽公主大概估计一下:“可能几座山的金矿都没了!” 各位看倌;《魔》即将发布。你的点击、收藏、关注,是我创作的最大动力! 第890章 眼馋的家伙 惦着我的妻妾 挽尊心里平静了许多,盯着这座建造在台上的宫殿,心里美极了!纯艳艳的声音也传来:“良人——就餐了!” 小仙童荷灵仙问:“为何不喊我们呢?” “你是仙子,会吃食物吗?” 她摇摇头说:“你们谁会吃食物?跟着去吧!我要到寝宫去躺一躺!” 姊姊对着妹妹们喊:“想吃饭的都跟着纯大工程师去吧!”声音出去了,一个看一个,最后谁也不想吃饭!” 花妹想陪着良人,丽丽公主也一样;姊姊很想看看给良人吃些什么?最后,全部都去了;围了一大桌,妻妾们的目光都盯着良人…… 菜上来了;既不是白菜,也不是萝卜,碗里还有些油花花。姊姊问:“这是什么东西?” 厨师部落兵回答:“这是纯主管让部落兵们射杀的野狗肾,共三十条。” “狗肾是个,还是条?” “你们仔细看,就明白了?” 挽尊第一次用筷子,连夹十几次也没夹起来。姊姊夹起来给大家看一眼;谁的心里都明白,一句话也不说!挽尊用大勺接着咬一口吃下,说:“好香呀!比腐尸肉强几万倍呀!以后再也不吃腐尸肉了!” “腐尸哪有肉呀?都是骷髅架子!而且很臭!” “不许说话,人家正在吃饭!” 花妹奇怪问:“怎么没别的东西?”回答的是纯艳艳:“良人要大补!” “不是说麻雀比野狗肉补吗?” “最好的就是野狗肾了,到哪去找麻雀呢?你以为那么好抓吗?” 姊姊也有想法:“听说野狼肉大补,良人吃了多少?可是骨瘦嶙峋的脸依然恢复不过来!还不如让七彩虹仙女给良人治一治!” 她一听,心里很郁闷;盯着挽尊说:“你还欠我一个新婚之夜没还;不知吃了这些狗肾会不会强壮呀?” “要的要性福;要的要新婚之夜;我答应一定还!不过,作为妻妾,要为良人的身体健康出把力!” 纯艳艳的声音传过来了:“不是正在为良人作想吗?如果吃下去还补不起来;我会发动所有的部落兵们,为良人抓麻雀!” “究竟管不管用呀?”凤凰美女还特意把目光移到丽丽公主的脸上说:“你嫁得不是时候;恰好赶上良人身体最差的时期;如果早嫁过来,就不用守寡了!” “以前,我还不认识良人;父亲逼我嫁给邻海龙太子;我非是不听!等够了,终于等到了良人!不知父亲知道后愿不愿意?”.qqxsΠéw “嫁人是自己的事!觉得好就嫁了!你比我强,有个海龙王的父亲。”妖女坦然心扉说:“我一生下来,就没有父母,是师父把我捡回去养大的;本来修炼就花了三千多年,青春献给了道法!好不容易才嫁给良人;还天天守寡!师妹都笑话我:嫁良人等于没嫁!我曾经想过不少的办法,还是不能如愿以偿!终于有了一次机会;当然不能怪我;只怪良人的身体太脆弱了!” “她她她,还好意思说呢?”洪漪丽脸上掠过一丝寒意:“如果你不这么野蛮,良人也不会变成这样?” “你只盯着我,怎么不说说自己呢?比我还野蛮!” “好了!”挽尊吃着狗肾怒吼:“在一起,就应该团结;不要动不动就互相攻击!良人最担心的就是你们!” 又传来纯艳艳的声音:“良人,还够不够了?” “不够,有多少,全部拿过来!” 才一会,纯艳艳用一大口金锅;也就是青铜锅,抬过来放在桌上,里面一个野狗肾也没有;全是野狼肉说:“吃吧!部落兵厨师们都说,野狼肉好!” “他们又狩到野狼了?” “是我派了几个厨房里的部落兵们去狩的,本来想捕野狗,没想到过来的全是野狼!就全部捕回来了!” “有几只呀?” “就十多只。” “好了!就留给他们吃吧!要不为了强壮,我吃这么多东西干什么呢?顺便说一下,你要准备好一切登基所需的用品。” “这些我会考虑;不就是一个王冠、一件王袍,一双王鞋和一些妆饰品吗?” “怎么没看见石女呢?” “又钻土了,听说她测出鬼大王到附近来了,准备把他收了!” “她有收的工具吗?” “还是妖女的皮囊,这玩意真臭!远远都能闻到腐尸味,感觉阴森森的。” “处理鬼大王的确是件大事!最让我担心的就是你们!还有雷公;听说深夜他想下来……我他娘怎么了?遭惹谁了?总有一些眼馋的家伙,惦着我的妻妾!你们都是人;藏也无法藏;唯一的办法,就是把雷公斩了!” “良人,这你就放心吧!你身边的女人都有佩剑,还怕什么呢?再过一段时间,去太上老君那儿,把神剑取回来,丽丽公主不是没剑吗?” 凤凰美女很着急:“取回来就给我了;丽丽公主住在良人的眼睛后面,根本就用不着!” “别说了;取回来自己用;你们都需要保护!良人无剑,如何杀死雷公?” 丽丽公主有意见:“取回来,给我了!姐姐们都有剑;唯独我没有!” “我有不等于你有了吗?住在我的耳朵里,岂不更安全?” “不,万一我出去遇到歹徒呢?自己不是就可以用来防身了?” 花妹听不舒服:“你们都想要剑,却要我来出钱!有谁知道,太上老君的心也太大了,就一把破剑,居然要五锭足金元宝!” 挽尊不愿意听:“好了!咱们不是找到了金矿?几大座山,不会用几个金元宝就心疼吧?” “金矿是有限的;你和妃殿下的皇宫用了多少黄金,怎么就不算一算呢?点石成金所用的黄金是喷金的五倍;你们所看到的大山用得差不多了!” “我才不相信!这么几座大山应该能生产很多黄金才对,在我的印象中,把所有黄宫建筑都用上,还能剩不少呐!” “不信亲自去看一眼吧!” 挽尊越想越气愤:“怎么办点事,就那么困难呢?去就去!” 金矿山的黄金是否开采一空?请跟着故事一起去了解吧!后面内容更精彩! 纯艳艳不得不提醒:“良人,你的身体还很弱;万一在空中碰到分身大龙就不好办了!” 姊姊说:“让我来保护良人的安全吧!”花妹也有个理由:“我得跟着;是真是假不就清楚了吗?” 凤凰美女大声嚷嚷:“我要是有剑,也像姊姊一样保护良人的安全!” 挽尊听不得这样的话,问:“你会什么?吵吵倒是挺厉害,给你剑会用吗?” 弄半天,都想去看看这几座金山究竟怎么样?挽尊临走前告纯艳艳:“等石女回来,让她瞧好日子,选择最好的地方;等我回来登基。” “你放心去吧!这些都交给我来办!妾是仙女,没有办不到的事!” 挽尊本想说:“点金你肯定办不到。”想一想,不能伤她的面子,才忍下来。也不用别人带路,一会就到了。大家都有眼睛;以前的几座有金矿的地方全部没了,到处变成陡峭的山峰,阴森森的,仿佛住着妖怪。 妖女飞过去站在最尖的山峰上喊:“良人,这里可以俯瞰对面山上所有的怪物!” “别站在那儿,没看见雾气弥漫吗?” 凤凰美女喊:“妖姐姐,这些山峰是怎么形成的?” “你问错人了;要问花妹呀!她才是炼金人!” 凤凰美女把目光移到花妹的脸上问:“……” “这还用说吗?山体从表面看,到处都是金矿,采下来才知有很多地方没有。作为炼金人,不会浪费资源,将有金矿的地方采下,剩余的不动,就成了这样!” “太美了!真是一道美丽的风景!如果有人搬来住,可是个好地方呀?” 妖女习惯用手当翅膀扇扇,说:“这里的温度很高;不适合人居住,绝对没有人!” 挽尊盯着喊:“让你过来!怎么就不听呢?” “呼”很大的一声,妖女不见了。挽尊气得直跺脚;喊她过来,就是不听!这下好了?被什么东西吃了?” 洪漪丽毫不客气说:“死了更好!良人的身体这样就是她干的;还是姊姊说得对,什么叫妖女;就是会吸血的妖怪!三千多岁了,还这么猛!” 姊姊不爱听,得争辩一下:“这话是我说的吗?” “可能我记错了,反正有人说过!” 挽尊瞪着双眼怒吼:“问题出来了,还闭不上你们的嘴?”回头盯着姊姊问:“你拿个主意吧?” “妖妹是个心地善良的女人,就这样没了太可惜!在道法方面还是颇有成就的;什么磁石幻影,测找目标,都是我们无法办到的!没人想救,我去吧!”身体一弹附在山峰最陡峭的地方,脑瓜伸进去一会出来,回头对着挽尊喊:“里面没有热量,难怪才有妖怪!” 花妹得补充一句:“我用的是冷采,里面当然没热量;大家还能看见新的痕迹。” 没人关心这个;挽尊很着急,远远喊:“钻进去看看,是什么东西?” 在大家的目击中,姊姊闪一下,就不见了。凤凰美女想凑热闹,慌慌张张叫唤:“姊姊——等等我!” 挽尊还来不及喊:凤凰美女钻岩壁弹回来,连响声也没听见;脑瓜就撞了一个大包;用手使劲揉,问:“良人;快给我看看?” “自己没这么大的本事就别去!那岩石非常坚硬!只有姊姊一人能钻进去,不知你怎么看不出来呢?” “以前不是跟着姊姊钻过吗?一点也没事,不知这破石头怎么不让我钻?” 挽尊在她的头发上扒来扒去,找到一个小包,随便揉两下,用嘴轻轻吹一吹,像哄孩子似的说:“好了!” 凤凰美女真的就不闹了!这时传来姊姊的声音:“这山峰我沿着往下找,并没看见妖女,不知她在那根山柱里?” 花妹心里有数:“妖怪不住在山柱里,可能住在有土的地方,才能建造空间!” 挽尊离这么远用鼻子嗅一嗅,说:“什么怪味也没有;只有姊姊身上的香味!” “可能姊姊为了吸引良人,才用了花香;平常没有这种味!” “别乱猜;我什么香味也没有?可能是良人的鼻子出了问题!” 花妹不信,过来对着姊姊嗅了又嗅,说:“真的没味;不知良人怎么闻的?” 丽丽公主的声音从挽尊的眼睛里出来:“是我的香味,良人能闻不到吗?” “你为何要勾引良人?不是说他的身体很虚吗?要大补,不许妻妾们有动情的行为!” “我天生就有青春花香味;是万里挑一的美女!” “吹吧!你就尽情的吹吧!还不是想卖弄自己,得到什么好处!” “好了!”挽尊怒吼:“我才说一句;不知你们怎么会有这么多废话?” 姊姊钻进土中去了,一会探头喊:“良人,里面的山柱是空的,气息很大,很像……” “啊?不可能!”挽尊弹一下,紧挨着姊姊钻进去,来到大柱背后,有土连着的地方看;下面是一个深洞,直接下飞;传来洪漪丽的喊声:“怎么样了?” 姊姊没下,回头答:“良人下去了,我们在上面等待,很快就会有消息!” “你怎么能让良人下去,本来妖女就被吃掉了;也不怕把良人也吃掉吗?” “如果换到是你,能阻止良人的行为吗?” 此语让洪漪丽变成了哑巴。为了挽回面子,弹飞过来,紧挨着姊姊来到洞口边,用鼻子嗅一嗅,说:“真臭!不知是什么怪味?” 陡然听见“啊——”一声惨叫;姊姊慌了神,脸都吓白了,对着下面喊:“良人——良人呀——”声音传出去,却没有回应。洪漪丽等不及了,直接下去;姊姊紧紧跟着,到底才发现,是个很大的空间,海拔约一千五百米,还有“汩汩”流水声…… 姊姊等不及了,对着流动的方向喊:“良人——妖女——你们在哪?” 洪漪丽拽一拽姊姊说:“别喊了!这里面太恐怖了!良人一死,大家就分道扬镳了!” “你没听妃殿下怎么说的吗?良人就算不在了,也要牢牢守住皇宫!建造十分艰难;良人不一定会死!” “妖怪既然能吃妖女,也可能把良人吃掉!我们在这里很危险,还是走吧!” 各位看倌;《魔》即将发布。你的点击、收藏、关注,是我创作的最大动力! 第891章 妈妈 为何要杀死分父 “唰”一声,姊姊闪出乾坤剑;洪漪丽才想起七彩虹剑,也跟着拿出来紧紧握着;气氛顿时非常紧张;一阵阵妖雾从暗河里冒出来;乾坤剑脱手而出,在空中转几圈,很很插进暗河里,只是起了几个大泡,被水冲走后,什么反应也没有。姊姊把剑收回,忍不住对着剑问:“……” “没有!本以为那个暗河突起的鼓包里有东西,结果什么也没有。” “暗河里有鱼吗?” “没有!这是从远处高山流下来的,全是雨水。” “你的意思,很可能流向大海!” “条条江河归大海,这不用问!良人如果被水冲走,可能就流进大海里去了。” “你说的这个问题不存在!妖女和良人,都不会傻到钻进暗河里去;况且妖女手中还有七彩虹剑。” 洪漪丽很困惑:“如果妖女手中有剑;妖怪把她吃了,不是就被剑杀死了吗?” 姊姊感觉阴森森的,大脑都懵了,不知如何才能找到良人?只要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就好办了。如果妖女死了;对皇宫不会有影响! 那么,挽尊和妖女到底去了什么地方?跟着故事一起去了解吧!后面内容更精彩! “嗖”从头上下来一阵黑雾,将姊姊和洪漪丽收走,闪一闪,出现在洞里。挽尊高高坐在岩石椅上,身旁站着妖女,一只手搭在良人的肩上说:“知道你俩下来了;找半天也没找到;只好让小黑龙用黑风把你们找回来!”仟仟尛哾 “小黑龙?”姊姊和洪漪丽面面相觑,问:“在哪呢?” 挽尊也没说话,闪一闪,小黑龙现身,说:“我跟南荒一宏在一起很长时间了;把你们请来,是想告诉一个好消息;我有喜了!” “啊?”怀了我儿子的孩子;真是件大喜事呀?” “您弄错了!南荒一宏的妈妈是妃殿下;您是不是想沾光呀?” 挽尊得说明一下:“姊姊是南荒一宏的代妈妈,他一直就叫妈妈,这有什么不对吗?” “反正我只认妃殿下妈妈;她才是南荒一宏的亲生母亲;不要让这个女人往身边靠,是不是想沾光呀?” “沾什么光?她就是南荒一宏的妈妈,不信你把南荒一宏找回来就清楚了!” 小黑龙没动,从嘴里吐出一阵黑雾,里面时隐时现露出南荒一宏的模样;身穿黑色广袖锦衣,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对着黑龙,问:“怎么了?” “这个女人说是你母亲,是真的吗?” “她就是我最亲的亲人,难道不对吗?” “那么皇宫里的妃殿下是谁呢?” “是我母亲;在我小的时候,她想害死我!到现在我还恨她!为何不想回皇宫,就是这个道理!” 挽尊等不及了,喊出那种声音:“宏儿;你是王太子;跟我一起回去吧?宫里条件好!既有太子殿让你住下,以后还有宫女照顾黑龙!” “父亲,听说你还没登基,等你登基后,把皇宫所有的问题都处理了;那时,我和黑龙的孩子到也诞生了,再抱进宫去也不迟!” 姊姊认真说:“黑龙身怀有孕,现在回去,我会好好照顾她!” 立即遭到小黑龙的反对:“我不要你照顾,一个攀富贵的女人,怎么能照顾好我呢?无非是想沾光而已!” 挽尊厉声喊:“住嘴!姊姊妈妈心地善良;中情中意;怎么能这样说话呢?” “父王;她不怀好意!企图霸占社稷,不赶出去,后患无穷!” “不许再说了!” 洪漪丽非常惊诧:“没想到小黑龙有野心,远离这么远,就知道涿鹿皇宫的事;并且现在就喊父王了。” 姊姊郁闷极了!这不是好心没有好报吗?实在憋不住,问:“我说什么了?” “别惺惺作态!我早就发现你有野心!现在皇宫建造好了,还想赖在里面不走吗?” 挽尊瞪着双眼怒吼:“够了!”目光落到黑雾中的南荒一宏脸上说:“不想回皇宫,就在这里休养吧?什么时候想回皇宫?告诉一声;父亲派人来接你!” 黑龙猛力一吸,黑雾吞进嘴里;南荒一宏也不见了。姊姊快要气疯;“她为何要攻击人?” 挽尊脑瓜懵了;也听到过对姊姊诸多这方面的传闻,心里不得不防;半天才问:“南荒一宏呢?” 黑龙脸不变色,心不跳说:“他不想见这个女人;不打算回去了!” “是不是在你的身体里?” “没,没在!” “宏儿,快出来呀?”挽尊对着黑龙喊一阵,一点反应没有。 “父王;您怎么不相信呢?如果您下不了手,就让我把她吃掉;不就安全了?” 连妖女都听不下去了,问:“凭什么这样说姊姊妈妈?” “她不是南荒一宏的妈妈,更不可能当我的母亲?她是一条毒蛇!” “说什么呢?太过分了!”挽尊瞪着火红的双眼咆哮;目光盯着小黑龙说:“把南荒一宏找来;我们要走了!” “不是我不找;而是他不想回来!因为身边有一条分身大龙。” 挽尊恍然大悟;记得南荒一宏消失在视线中的时候,整个人还在分身大龙的脑瓜上:“难道他被分身大龙磁化了?” 姊姊心里郁闷极了,把小黑龙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坚强的忍着,身心第一次受到这么大的打击,比小仙童荷灵仙说的想谋权篡位还伤得厉害!” 妖女对小黑龙的态度也变了,自然而然站在姊姊这边。洪漪丽真无语;挽尊连看也没看小黑龙一眼,闪一闪,消失在洞里。 …… “良人,要这样走才对呀!”丽丽公主的声音从挽尊的右眼里出来。 姊姊没有兴趣数人头,连洞外的全部算上共九人;姊姊、小仙童荷灵仙、花妹、妖女、洪漪丽、七彩虹仙女、凤凰美女、丽丽公主,加上挽尊……所有的人,心里一片灰暗,没想到黑龙…… “唰”一声,小仙童荷灵仙闪出七彩虹剑;姊姊、花妹、洪漪丽、也分别也拔出剑来,在上面吹一口仙气,剑闪闪发光,气氛十分凶…… “丽丽公主。你说的地方好像有点不对吧?” “你们必须深度隐形;直接往前飞一万米,就到了!” 姊姊将所有的仇恨都寄托在乾坤剑上;小仙童荷灵仙早想好了打算,所有的人摩拳擦掌;暗暗咬紧牙关,下定决心不让自己心慈手软……转眼一万米到,自然而然停下来。挽尊到处看,也没找到;把瞳孔转到里面去,盯着丽丽公主问:“你说的东西在哪呢?” “他们深度隐形,代码不匹配,无法看见!” 姊姊在乾坤剑上吹一口仙气,目光移到小仙童荷灵仙的脸上问:“可以出剑吗?” “万一宏儿还在他的头上,斩错了!不就麻烦了吗?” 凤凰美女却说:“宁愿错杀一千,也绝不放过一个!” “放屁!”小仙童荷灵仙大骂:“你们没生过孩子!永远不知做母亲是什么心态!不会说话就不要瞎说!” 挽尊压低公鸭嗓悄悄哼哼:“不要大声吵吵!生怕人家听不见吗?” 花妹紧紧锁着眉头问:“我们如何才能获得匹配的隐形代码呢?南荒一宏也会分身大龙的代码吗?” “磁化了,绝对磁化了!宏儿怎么会这么傻?被别人利用!将会变成人家的帮凶!” 洪漪丽并不这么认为:“分身大龙不属于别人,他是良人的分身;你要想法回收;能不能把他搜入体内?” 此语,对挽尊有很大的影响,猛吸一口气,运遍全身,感觉热血沸腾,发送最强劲的风,刚碰撞一下,弹回来;他的力量是挽尊的二十倍;吓出一身冷汗,说:“果然在这里,可是我们无法看见!” 凤凰美女忍不住问:“分身大龙和南荒一宏的隐形代码应该是匹配的;毕竟都是这种关系;看不见能说得过去呀?” 妖女有话要说:“记得很早以前,分身大龙的深度隐形,我们都看不见了;不知当时用的是什么代码?” 小仙童荷灵仙当然不能接受:“分身大龙就算是你说的那样;南荒一宏是我儿子,怎么会看不见呢?” “什么叫磁化?说明分身大龙将深度隐形的代码告诉宏儿,大家才看不见的!” 挽尊飞来飞去,脑瓜都快要炸开了,也没找到解决方案,目光落到姊姊脸上问:“能不能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姊姊低头沉思很长时间,依然没有好的办法,对着挽尊的耳朵悄悄问:“丽丽公主;关键时刻到了,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你们的声音太大了;他们跑了!” “啊?怎么会这样呢?”挽尊死劲摇晃身体,回收分身大龙的波纹出来了,一去不返,用尽全力搜回来,钻进脑瓜里获得答案…… 小仙童荷灵仙着急问:“……” “不见了!凭感觉宏儿坐在分身大龙的头上,却要听人家指挥,像木榆脑瓜似的,一点也不会动!” “怎么办?怎么办呀?”小仙童荷灵仙差点哭起来,泪花盈满眼眶,被广袖长袖拭干。 挽尊不得不把目光再次移到身体内,看见像豌豆一样大的丽丽公主说:“抓紧时间想个办法,将分身大龙杀了!把南荒一宏拯救出来。” “听说姊姊有一计最管用,就是……” 挽尊的心里不把稳,把眼睛转过来,找到姊姊问:“丽丽公主说的这一句话能行吗?” “我怎么会忘了?这就是三十六计,最好的一计!” “如何把他们分开呢?” 姊姊对着挽尊耳朵说:“……” 挽尊慌慌张张喊:“丽丽公主,快出来带路!” “噌”一声,丽丽公主小小的身体,从挽尊的右眼皮下面钻出来,站在鼻尖上喊:“从身后飞一万五千米。” 谁也不说话,来到指定的地方停下来;丽丽公主弹一下,降落到姊姊左耳洞边坐下,说:“离他们在的位置还有一千米,为了不打草惊蛇,就按原计划进行!” “你是最美的女人,当然是最佳的人选!才这么大就懂得用兵法了,真了不起!” 丽丽公主得到姊姊的肯定,心里异常兴奋,闪一下,变成一只飞虫,飞落到南荒一宏的右耳朵里!他很痒,用手指抠半天,始终够不着,拍拍打打一阵;虫子也没出来,心里害怕极了!正欲问分身大龙,眼睛后面的声音传来:“我是丽丽公主,是你母亲的贴身侍女;主人让你过去,有要事商量!” “我如何相信你?” “过去看一看不就知道了!” 分身大龙有点奇怪,问:“宏儿;你跟谁说话?” “我自言自语。” “有什么为难的事,一定要告诉分父!我能为你解决!即使解决不了,也要为你想办法!” “我走了,你待一会吧!” “去哪?我跟你一起去!为了你的安全,不要到处乱飞呀!”声音出去了;好一会,一把剑过来;“唰”一声,打开十几把;“噼噼噼”将分身大龙斩成数截,闪一下,就不见了。姊姊现身,紧紧握着乾坤剑,问:“情况怎样?” “……” “你能肯定斩死了吗?” “不能肯定。” “为什么?” “分身大龙成精了!” 姊姊心里一片灰暗;看来要彻底消灭分身大龙,依然是场艰难的战斗;挽尊闪一下现身,身后过来的全是妻妾们,围着姊姊问这问那?能回答也就这些;南荒一宏,问:“妈妈;为何要杀死分父?他是个好人!” “他把你吃掉还是好人吗?告诉你,如果不杀,将来还要登基,可能会……你的王太子位还能保得住吗?” “分父说了,他什么也不做,一心一意只想保护我的安全!” “这种骗人鬼话,你也相信?是相信父亲的?还是相信分身大龙的?” “你们不要杀来杀去的了,都是一家人;为何会这样呢?” 小仙童荷灵仙不得不说:“难道还看不出来吗?分身大龙想利用你除掉父亲取而代之,你的太子位……” “不可能!分父绝不会这么做!” 各位看倌;《魔》即将发布。你的点击、收藏、关注,是我创作的最大动力! 第892章 你也看见了 人家不干 挽尊考虑很长时间才说:“现在就这样吧!分身大龙还很多,他们会用各种手段获得你的信任,最后实现他们的目的,以后你就明白了。” 南荒一宏还想说几句,又考虑到分身大龙们的情况不同;无法估计,只好选择沉默。 洪漪丽还有很多疑点,目光移到南荒一宏的脸上问:“你妻子真的有喜了吗?” “我也不知道;只是听她说的。” “你跟她在一起很久了,小黑龙是龙还是人?” “不清楚;有时变人,有时变黑龙;究竟是什么,问她也不说!” “姊姊还有很深的印象,仿佛就在眼前的事;第一次看见小黑龙的时候……” 洪漪丽很惊诧:“原来姊姊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就是一条龙。如果真的有喜,后代会不会也是龙呢?” “现在担心没有必要;他们结婚许多年,黑龙又跟白美女去了天山;最了解她的人,应该是白美女。” “可是,白美女变成了金人;无法把她知道的信息告诉大家!” “什么?三娘变成金人了?这是谁干的?”南荒一宏显得尤为冲动,飞来飞去的。 小仙童荷林仙不得不把情况介绍一遍:“……” “你,你们;我,我……”南荒一宏,闪一闪,就不见了。 挽尊慌慌张张喊:“宏儿——回来呀!”声音传出去;双眼都望穿了,还是没有回应。挽尊问:“怎么办?” 姊姊有话说:“走就走了。反正就是这么回事!谁也没做错什么?” 挽尊左思右想,心里闷闷不落:“这孩子长大了,谁的话也不听!倒是分身大龙很有办法……这么明显的欺骗,他却看不出来!” 花妹不得不把话题转过来:“你们也看见了;大山上能采的黄金都采完了;实在采不出来了;库存也用完了。” 小仙童荷灵仙说:“让纯艳艳安排一下,把所有没点金的皇宫楼阁,都改造成黄色的琉璃瓦,屋檐下面的大柱全部刷成红色;该画的画,该雕的雕,一定要给人一种华贵、气派的感觉!” 挽尊随便说一句:“后宫的事都由你来管理!以后我主要的是管政务;这些事,女人们不能参与。” “没有文武百官,妻妾们不给你提建议肯定不行!” “这些分身大龙真傻呀!要是跟我一条心;都成为社稷的重臣,现在却变成了敌人,真是令人嘘唏不已!” 说话间,不知不觉到了;点过的皇宫更加金碧辉煌,像一颗璀璨的明珠闪着华光!这是天下第一座最华丽的皇宫;空中有花龙盘旋驻守,宫内有部落兵持箭巡逻,自然而然达到了鼎盛时期;然而,挽尊最大的包袱,是东夷部落的分身大龙…… 纯艳艳在挽尊面前现身说:“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好了;连皇宫也刷新几遍;第二批旱稻种已播完,让火龙妹妹去吹火风吧!” “不是刚收割几百亩旱稻回来吗?怎么又要播种了?” “部落兵们有多少人?几百亩地粮食能吃多久?我们要扩大生产,反复播种,把所有的粮仓装满,达到丰衣足食,才有个安定的生活!” 挽尊也累了,目光移到火龙女的脸上说:“你去给那些地弄一下吧!我还要到处看一看。” 火龙女什么也不说,就飞走了;反正就在皇宫前后,除部落兵就是地…… 姊姊最关心的还是楼阁刷新情况;由纯艳艳带领大家到处看来看去;挽尊赞叹不已:“比我想象中的还好!” “这些都是部落兵们的功劳,靠我一个人,打死也干不了!” 图腾是什么意思?金人弄到什么地方去了?跟着故事一一展现吧!后面的内容更精彩! “什么叫当官?就是只动嘴不动手!如果什么都要当官的去做,还要当兵的干什么?”挽尊要教一教:“关键是方法;避开敏感的言语,多说一些空话,或没用的话;他们自己就会去干了!” 姊姊持反对意见:“所为当官,就是要身先示卒;在部落兵们中起到表帅的作用!” “哪有这么当官的?一个人的能力有限,要充分发动所有人的力量;自己只起到指挥的作用!重在方式方法。” 纯艳艳大声喊:“好了!为官如何当?弄得脸红脖子粗,有这个必要吗?” 姊姊得问问:“你如何当官?” “别的不说,就拿这几天来看吧?如果我一个人干,累死也不行!关键要宣传发动,让能来的人都来参与,这才是真正的力量呀!” 挽尊听此语,高高抬着头,看也不想看姊姊一眼。她却说:“各有各的管理方法;我认为两者兼顾最好!” “你说的是基础领导;官越大越要避免言语碰撞,做到既能打出去,又能收回来!所有的事,都要让当兵的去干,这才是有水平的领导!” “好了!不跟你说了!关于官的问题,到此结束!” 挽尊看来看去问:“皇宫大门应该有什么吉祥物才好!” “据我了解,紫微宫门前摆放着石狮,外表镶金,极为漂亮!有镇宅纳福的作用!” “紫微宫有图腾吗?” “没注意。” “你认为我们要用什么样的图腾好呢?” “龙!你不是大龙吗?以前涿鹿皇宫本来就用龙,恰好我们沿用下去。” 姊姊伸出大拇指比一比说:“好主意;如果……” 挽尊的目光移到所有妻妾们的脸上,问:“你们认为皇宫需要图腾吗?” 小仙童荷灵仙说:“图腾是某种代表的象征,也是龙魂的载体;皇宫里的主人都是大龙的妻妾,应该拥有才好!” 花妹有不同的看法:“弄一条恐怖的大龙放在中间,真令人害怕!还要用掉大量的黄金;根本就没有必要!” 妖女也想说两句:“图腾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吉祥物,能让皇宫带来吉祥!代表着在老祖人的庇护下,人丁兴旺,繁荣昌盛!” 挽尊考虑很长时间,问:“同意建造图腾的举手!”声音一出;小仙童荷灵仙高高举着手;花妹低头避开;姊姊也擎着手;结果妖女、洪漪丽,凤凰美女、丽丽公主全部都举起了手。 花妹意见挺大:“你们只知举手;黄金却要我出;这是什么道理?” 姊姊不得不说:“不要太小气了!良人不是将纳税的差事都交给你了;这可是个肥缺;出一点黄金算什么呢?” “我没这个能力;怎么能干好呢?” 凤凰美丽笑一笑:“要让良人在枕头上说,很快就能同意了!” 洪漪丽用粗暴的声音骂:“神经病!没看见良人变痩成一把骨头了,还不停地提醒,生怕人家忘记了?” “还好意思说;是你把良人弄成这样的!会不会是吸血鬼还不知道?” “你再敢啰嗦,我一剑劈死你!” 凤凰美女害怕了,畏畏缩缩藏在姊姊身后哼哼:“你要保护我!” “好了!就为一句话,影响大家的团结!一个少说两句,不就完了吗?” 良人大声嚷嚷:“图腾的事,就这样定下来了!花妹要做好思想准备,如果黄金不够,到处去看看;华夏部落和东夷部落土地辽阔,一处没有一处有!” 花妹闷闷不乐:“皇宫门口的石狮就不要放了!”仟仟尛哾 “要放!既然能镇宅;逢凶化吉,为何不放?” “这不是又要用黄金吗?” “以后不要在我的面前提没有黄金的事!身边有个点石成金的妾,怎么会缺黄金呢?” “我不想干了,谁愿意干谁干!” “姊姊不是说过吗?不干就没人干了,推都推不掉!不懂的可以问姊姊,不想问她也可以来找我!” “女人找女人干什么?我还是选择找你吧!” “嗖”一声,南荒一宏和小黑龙从天空降落;黑龙只下来头,尾巴高高飘在空中,问:“三娘呢?” 挽尊显得尴尴尬尬不好回答:姊姊只好出面说:“不是已告诉南荒一宏了?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不知道,我会回来吗?身怀有喜,作为女人有多艰难?我想知道你们把她藏在什么地方去了?” 姊姊也回答不了;目光落到花妹的脸上说:“带他们去看看吧?” 遇这种事,挽尊把姊姊推向前;姊姊又盯着花妹;实在逼得没法;只好说:“……” 飞一阵,就到了;小黑龙身体一缩,变成一位黑乎乎的美女;身穿黑色广袖长裙,无论动作还是走路,都看不出黑妹怀有喜来。她站在挽尊的皇宫门口,尚未爬上阶梯,就对着喊:“太美了!这是我见到的;最美的一座皇宫!既然回来了,就不会离开了!” 挽尊凑上前说:“还有太子宫;以后你就跟南荒一宏住在一起吧!” “不知太子宫有多高;南荒一宏身高六十米,还能再长一点,就不会长了!” “这可放心!南荒一宏能缩小;你要教一教,让他缩到比你高一点,看上去才搭配?” 黑妹不愿听;目光移到花妹的脸上喊:“带我进去看看?” 花妹领路,从皇宫大门进去,来到挽尊的睡觉的地方;在屏风一侧,看见金光闪闪白美女问:“……” “情况人家不是都告诉你了吗?现在黄金很紧张,到处都要用;什么龙的图腾,大门石狮,这些黄金留在你三姨的身上,不是太可惜了吗?” “既然知道,还不赶快拿掉?” 花妹在众目睽睽下,手轻轻一挥,所有的黄金闪一下就不见了;连白美女眼中的金光也消失了。黑妹对着喊:“三姨娘;三姨娘呀!”几遍下来,不见动静;身上的黄金没了,也不会倒下,人人都很奇怪…… 洪漪丽身边的七彩虹仙女说:“别装了,谁不知你是仙女;就算一百年后,把黄金拿掉,照样是活的!” 白美女的眼睛果然动一动,整个人都活过来问:“我在哪?” “你在父王的寝宫,这里就像天堂一般,太美了!” “我怎么会在这里呀?” “是花妹娘动了手脚,把你……” “好了!我们都是不受欢迎的人;你愿意跟我一起去天山吗?” “这是什么地方?谁还会去那个荒凉的天山呀?将就住下吧!如果累了,那不是有床吗?躺下就完事了。父王会贴心照顾您,像紫微宫一样幸福!谁还舍得离开呀?再说我还想天天看见你;走了岂不让人思念吗?” “走;我要到你们的太子宫去看看?” 黑妹主动牵着白美女的手,由纯艳艳领路,闪一下,就到了。黑妹站在太子宫门前问:“怎么不点金呢?这也太土了吧?”目光抬得很高,盯着挽尊看一会,喊:“父王,这是太子宫呀?不点金行吗?” 挽尊的目光落到花妹的脸上,重复着黑妹刚才说的话。 “我没有这么多黄金;你们又不是不知道?除了你们的父王王宫点金外,就是母后皇宫也点上了金……” 黑妹梭到地下打滚,还紧紧抱着挽尊的脚喊:“父王,你一定要给我们点金,好不好?要么,我就不起来了!”说着,死劲摇晃身体,嘴里不停地哼哼。 挽尊不得不把目光落到花妹的脸上说:“你也看见了;人家不干;你还是为她想想办法吗?” “我怎么会不知道?你们一双双眼睛盯着我手上的黄金,也不知人家有没有?来路有多艰难?一句话,就把我的精力全部耗尽;真的不想管了!” “不管不行!你能推荐像你一样的人吗?那就可以不管了!” “哪有?明知找不到,才这样说的。” 黑妹滚来滚去,双手紧紧抓住花妹的脚,死劲摇晃一阵说:“求求你了!花妹娘,我给你叩响头;行不行?” 白美女实在看不下去;不得不说:“东夷部落那边,我们从来没去过;说不定有不少的金矿山!” 花妹想了几百遍,真的舍不得:“明知是自已的私人财产,岂不是要全部搭进去了吗?太子宫也太大了;长四十米,宽三十米,高十五米,总面积一千二百米,打死也拿不出这么多黄金来,岂不是要贴死我么?” 姊姊看出问题,对着花妹的耳朵悄悄言:“大脑要灵活一点,不够不会……” 各位看倌;《魔》即将发布。你的点击、收藏、关注,是我创作的最大动力! 第893章 你师父是谁 花妹沉思很长时间,怎么算都不够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黑妹在她面前滚来滚去哼哼:“花妹娘求你了!皇宫没有黄金不好看?” “这样吧!黄金没那么多?我给你喷金,喷成什么样,算什么样!如果全部用下来还不够,等到东夷部落找到金矿山,全部给你们补上好吗?” 黑妹从地下爬起来;左一声花妹娘,你太美丽了!右一声花妹娘,你会永远长寿!挽尊听烦了,说:“要喷就赶快喷,大家都在盯着的!” 花妹憋得无奈,把嘴变成喇叭,长三十厘米,鼓着双眼弹飞起来,对着琉璃瓦喷出一大片;一会左,一会右,约几顿饭时间,就喷好了外面。此时,传来部落兵厨师的声音;“纯主管——饭菜做好了,吃饭了!” 纯艳艳喊:“花妹,你也累了,先停一会,吃完饭再干吧!” “我是仙女,不食人间烟火,安排别人去吧!” 黄金问题会怎样呢?请大家点击,后面的内容更精彩! 挽尊还惦着狗肾,得问问:“为我做了没有?” “别着急,等我去看一眼,再回来告诉你!” 黑妹摇晃着身体,在挽尊面前撒娇:“父王;我也要吃嘛?不是有狗肾吗?” 姊姊得说一下:“就算有狗肾,也是给你父王准备的,你没看出来吗?他这么痩;需要补一补!” “不,我也要吃狗肾!” 白美女不得不牵着她的手,说:“你父王在天山的时候就很痩了,又不是没看见;再说女人吃狗肾不好;对身孕会有影响!” 此语管用了:“那我就随便吧?” 纯艳艳慌慌张张飞过来喊:“都去吃饭吧!今天虽然没有狗肾,但比狗肾还补!” 大家都走了,只剩下花妹喷来喷去,样子太难看了!” 在纯艳艳的带领下,来到宽大的皇宫食堂,映入眼帘的是吃饭大厅;正中摆放着一个很大的圆桌,直径约两米五;上面顺放着十三个碗;所有的人都坐下来。黑妹拿着一双筷子数人头:“有父王,姊姊妈妈,白美女三姨娘、妖娘、洪娘,凤凰美女娘;还有比自己还小的丽丽公主;加上南荒一宏和自己,共九个人。” 说话间,看见几个部落兵抬着一口大金锅,放在桌子正中间;又过来一个部落兵,分别给挽尊和黑妹发了一个碗,一把勺子;其她的都不发。她皱着眉头问:“怎么回事?” 众位心里都明白,就她不知道。白美女不得不说:“就你俩吃东西,别人都是陪坐的。” 挽尊用筷子在金锅里翻来翻去的问:“狗肾呢?” “小的是麻雀,大的是狼肉,没打到野狗!”纯艳艳站在一边介绍。 “狼肉到底行不行呀?” “你又不是没吃过,金锅里还有人参、虫草、海龙。这些都是部落兵去很远的地方弄回来的,据说这几种药对肾衰很有帮助,多吃点!” 挽尊也没看黑妹一眼,自己用勺子到里面捞半天说:“我什么也没看见!” 纯艳艳来到良人身后,用姊姊的筷子捞出一根长长的人参说:“……” 挽尊盯着金锅问:“海龙呢?是不是长得像花龙一样?” 纯艳艳又捞一会,用筷子夹出来,放进挽尊碗里说:“这就是海龙了;中药哪会像花龙姐姐呢?” “纯娘我也要吃海龙!”黑妹摇晃着身体喊。 “这些都是给你父王准备的,你吃大米饭吧!泡点汤就行了。要么,给你来点野猪肉和小鸟下的蛋。” “好好好!还有这种东西?”黑妹惦着金锅里的,喊:“父王如果你吃不掉的,给我留一点吧!” 挽尊把黑妹的碗拿过去,在金锅里捞了很多狼肉,加几条海龙和几只麻雀,就是满满的一碗了,递过去说:“吃吧!不够随便夹,别管那么多了!” 纯艳艳一会端来一个大海碗,里面有野猪肉,白菜和青菜;黑龙接过来吃了一口青菜喊:“好苦呀!这东西也能吃吗?” “什么都不懂!问父王可不可以吃?” 黑妹的目光移到挽尊的脸上喊:“父王,你也吃一口,这是什么菜呀?” 挽尊却说:“我是肉食龙,从不吃蔬菜,还是问姊姊妈妈吧!” 她也不问,到处看:“谁来告诉我;这是什么东西!” 姊姊只好说:“纯娘说的青菜就是青菜了,人家做厨的,还会说错吗?” 黑妹没再问,变出龙嘴来,把一大海碗装的东西全倒进嘴里吃掉;再把挽尊夹的一大碗菜也倒进龙嘴里吃掉说:“纯娘;碗太小了,还不够我塞牙缝呐!” “别这么贪心,吃一点就够了!你父王是多大的龙呀?还不是只吃一金锅就饱了!” “不饱!谁说的饱了?这么点能吃饱吗?只是尝尝新而已!” 纯艳艳说:“也只能吃个意思;把食堂里的东西都拿出来给你吃都不够;别人吃什么呢?关键靠补!” 挽尊变出龙头,张开大大的嘴,把金锅抬起来,直接倒进去;姊姊用筷子扒一扒说:“好了!” 白美女随便说一句:“吃也没个吃像?还不如去吃尸体算了!” 姊姊也说:“把黑妹都带成什么样了?以后别上桌了!这么一大锅,还不够塞牙缝;不知吃个啥呀?” 纯艳艳不得不介绍:“良人本是仙人,不食人间烟火;之所以要做大补汤,还不是为了姐们的好!” “呼”一声,花妹飞进来,嘴上沾满了黄金说:“不够!太子宫里还有一大片都没喷上!” 挽尊的龙嘴变回来,问:“怎么会这样呢?” “跟你说不够,谁也不相信!为了你们喷金;我变成穷光蛋了!” “别这么悲哀!听说东夷部落山上有金矿?实在没有还可以出境去找;这么大的地方总有一处能找到。” 纯艳艳试探:“丽丽公主,你知道哪有金矿?” “知道;跟我来!” 挽尊“哈哈”大笑:“我说不用害怕,你们还不相信!咱们身边有丽丽公主,没有找不到的黄金!” 花妹半信半疑:“带路,越快越好!不能让没喷上的地方留下痕迹!” 丽丽公主闪一闪,就不见了,一会从空中传来声音:“快跟上呀!” 挽尊第一个飞上去,还悄悄对着她的耳朵说:“抽个时间,在没人看见的时候;我会还你一个新婚之夜!” “良人;你太好了!”丽丽公主嘴都笑得合不拢;白美女冲上来,脸嘴有些不好看,问:“说什么呢?” “没,没说什么?”挽尊不愿看她一眼说:“……” “废话!不想听问什么呢?” 挽尊的目光移到丽丽公主的脸上,笑一笑:“你告诉她吧!” 白美女拉着阴森森的脸,问:“说话呀?” “良人说,我太可爱了!如果找到金矿山,在身体允许的情况下,会还我一个新婚之夜!” “你倒好了!有新婚之夜等待;而我等什么呢?是不是太老了?良人连一个幸福之夜也不给?” “这你要问良人;我怎么会知道呢?” 白美女知道,问也是白问,忍不住流下泪来;用广袖拭一试,哭声哭泣说:“回来多长时间了?还不是守寡!还不如以前,眼不见心不烦!” 姊姊飞过来,奇怪问:“……” 谁也不答理,弄得挺尴尬!远远看见黑妹和南荒一宏,顺便转移气氛,问:“来干什么呢?不是黑妹有喜了吗?该休息就休息,别动的胎气,就不好了!” “姊姊妈妈?我也想看一看金矿是什么样的。” “像石头,从表面看不出黄金来;花妹娘不是说了吗?一吨金矿才能冶炼五六克黄金。” 挽尊得问一问:“一吨是多少?” “一千(千克)” “一千(千克)等于多少公斤?” “一千公斤。” “我不是听花妹说,能冶炼九克足金吗?” “具体能炼多少,只有她知道。” 挽尊不甘心,当众喊:“花妾,一吨金矿能炼多少黄金?” “这不能肯定;高的时候能炼九克,低的时候能炼三克;综合能炼五到六克。” “也太少了!” “喊你们要节约黄金,谁也不听!开采冶炼不易,用完就没有了!” …… 一会穿过华夏部落,来到东夷部落没飞多久;丽丽公主就叫起来了:“空中有……”用手数一数;“一,二。三、四、五,共五条隐形分身大龙。” 挽尊很紧张,问:“在哪呢?我怎么看不见?” 姊姊不是说:“你和分身大龙隐形不匹配,当然看不见!” “不对吧!分身大龙是从我的身体分离出去的,怎么会不匹配呢?” “我也不知道;你要问姊姊?” 挽尊不得不喊:“……” “这不是我说的,你们怎么会弄错呢?”姊姊的目光移到凤凰美女的脸上喊:“过来一下,良人找你!” “是不是有什么好事?良人他?” “别想这么多,过来不就明白了。” 凤凰美女飞跨一大步就到了,在挽尊面前问:“……” “是你说的我的隐形代码和分身大龙的不匹配吗?” “这还用问呀?匹不匹配,你能不能看见分身大龙不就明白了?” “丽丽公主怎么又能看见呢?” 凤凰美女不得不把目光移到丽丽公主的脸上,问:“……” “我修炼的是万能隐形眼,所有隐形物都能看见?” “既然有这么好的隐形眼,为何不教给良人呀?” “不知如何教?修炼的时候,听师父怎么说,我就怎么做;结果,就炼成了!” “你师父是谁?” “天机不可泄漏;这是上天的安排,告诉后果不堪设想!” “骗人!姊姊经常说,这是个借口,明明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才说这样的。” “我也不知道!小的时候,师父就这么教的。” 凤凰美女的目光落到挽尊的脸上,用撒娇的声音喊:“……” “既然不想说,就不要问了!咱们有剑,不怕分身大龙。”花刚说完;“唰”一声,密密麻麻的乾坤剑,飞一气,“噼噼噼”狠狠斩一阵,合成一把弹回来;姊姊紧紧握住,对着上面问:“劈着分身大龙了吗?” “没有!这些家伙很狡猾,听见剑的响声就不见了,本来就深度隐形;剑过去不一定……” 姊姊郁闷极了:“这把乾坤剑几次出斩失败,岂不成了一把废剑了吗?”这种难受的心情,只有自己知,别人不会看明白。 挽尊得问一问丽丽公主:“……” “不在了,五条都跑了。” “他们为何会在这里呢?” “这儿离华夏边境线很近,往上飞一会就到涿鹿皇宫了!” “原来这些分身大龙一直在惦着我的皇宫呀?不是说他们钻土寻找蚩尤的官邸去了吗?” “就算真有其事,东夷部落又不是只有五条分身大龙。” 挽尊本想问,却找不到内容,心里闷闷不乐;不知怎么办?转眼就到了…… 白美女的骂声传来:“小妖精——你说的金矿在哪?总不能天空也有金矿吧?” “金矿不在大山,就在土中;宇宙间也有。” 各位看倌;《魔》即将发布。你的点击、收藏、关注,是我创作的最大动力! 第894章 我新纳的妾 不许动呀 “放什么屁?胡说八道!” “记不记得?海中巨鲸肚子里出来的那些石头;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陨石;说明宇宙间这样的陨石很多;其中含有大量的黄金。” 白美女不耐烦听,目光落到花妹脸上问:“宇宙间真的有黄金吗?” “有!这些陨石由大量的星星爆炸成碎片,其中含有吨五克的说法,离地球近的被吸入,大多数掉在海中,又被巨鲸吃下去……” “真有这么怪的事呀?” 挽尊得说说:“别问了,让丽丽公主找黄金吧!” 白美女瞪着凶恶双眼喊:“快找呀?傻了是不是?” 丽丽公主畏畏缩缩藏在挽尊身后喊:“良人,姐姐她威胁我!” “好了,没事的!良人在你身边盯着;她又不会吃人;怕什么呢?” 丽丽公主对白美女做一个鬼脸,一个俯冲下去,钻进山沟壁洞里去了;大家紧紧跟着;刚到,她从洞里慌慌张张出来,悄悄说:“里面有土匪!” “你怎么知道是土匪?” “洞里岩壁上有石椅,一个满脸胡须的家伙坐在上面,对着下面许多人,不知说什么?一句我也听不懂。” 黑妹很感兴趣;也不跟谁打招呼,隐形往里钻;南荒一宏得跟着;大家一个接一个进去,一看:“果然有不少的人;不知是不是蚩尤残余的部落兵?从穿着来看,比那些部落兵们还穷,所有的男人腰上围着一块遮羞布;除此外,就没有任何可穿的了;倒是那个坐在岩壁上的家伙,身穿皮马甲,坐在虎皮上,显得威武霸气,只是满面胡须令人心烦! 挽尊当然不会客气,变成龙嘴,一股龙去过去,全部锁定,猛力一吸,连岩石上的家伙一起飞进嘴里吃掉;还有很多没吃着;喊声出来了:“龙——龙呀!” 一会全部钻进土里去了。黑妹意见挺大,对着挽尊喊:“父王;怎么不给留几个?” “土中不是还有吗?” 黑妹真的钻进土里去了;挽尊、白美女紧紧跟着;姊姊不放心,只能钻进去,紧紧握着乾坤剑…… 挽尊很清醒,目光落到丽丽公主的脸上,问:“你找的金矿呢?” “没看见吗?这些岩石都有斑驳的红点。挽尊老眼婚花,龙鼻尖都对到石壁上去了,问:“……” 花妹不得不说:“这是一片很大的金矿区域;洞顶以上至洞下千米之中都有黄金;这下我们有钱了!” “现在不采点吗?” “不采!我会用高速仙法将所有黄金采收,将那些需要喷金的地方全部补上。” 挽尊异常兴奋,走来走去,问:“我们怎么办?” 花妹见丽丽公主还在挽尊身边,不得不说:“人家全钻土了,你怎么不钻呢?” “我是来找黄金的,已找到了;差事就完了;再说我走,你会不会对良人动心眼呢?” “说什么呀?良人本是我的!喷了这么多金,让皇宫更加美丽,难道给我一个性福之夜不可以吗?” “你倒想得美!我嫁给良人,连大婚之夜都没有;怎么也得有过先后?” “我的功劳比你大;我先你后!” “不带你找黄金,你能采得了吗?我的功劳要大一点,应该……” “好了!良人的身体还没强壮起来;你们又不是看不见?这事我会牢牢记住,不要吵了,好吗?” “噌”一声,白美女从土中钻出来说:“我不放心你们,先出来盯着。姊姊、黑妹正在追;这些土匪钻土很厉害!姊姊的乾坤剑扔出去斩几次都失败了,心里很沮丧;黑妹想吃人,眼睛都望穿了,还是没找到。” 挽尊考虑一会,说:“把她们喊出来吧?我们一起回去!” “要喊一起去;要么,良人要带头!” “你们一个也不听我的话,心里很郁闷!良人是不是当得太累了?” “不怪妻妾们!如果你的身体强壮,别让妻妾们守寡,不是样样都听你的了?完了还想选秀;谁的心里受得了呢?” “选秀的事,不许任何人干涉!这是关系到登基后社稷的颜面问题!在这上面,绝不让步!” “妾担心你的身体!如果让秀女侍寝,问题会变得更严重;不得不考虑到你的身体安全!” “别说了!你们都反对我纳妾;登基正常选秀也想阻止;这个家究竟谁当?” 白美女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本想离开,又怕花妹和丽丽公主动歪脑筋!只好把气活生生咽下去,在心里结了一个疙瘩,难受极了! 闪一闪,姊姊、南荒一宏、黑妹,妖女、洪漪丽、凤凰美女现身;由姊姊介绍:“从逃跑的痕迹来看,可能是蚩尤手下的人;他死后,残余下来的部落兵中有能力的人,顺便占领洞府,称王称霸;变成了土匪……” 洪漪丽估计:“不止这个洞有土匪,其它很多地方也有!如果不彻底消灭,对稳定发展会有很大的影响!” 丽丽公主为何叫怪兽哥哥?请点击关注,后面的内容更精彩! “我们的苍生,就是我们的宝藏!”挽尊下定决心,说:“必须把所有蚩尤残留下来势力彻底粉碎!东夷部落才能得到安宁!” 洪漪丽、妖女手中有七彩虹剑;姊姊有乾坤剑,这三把剑和两条龙,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南荒一宏面对挽尊说:“我和黑妹想去了;她的身体有些不舒服!” “你俩回去不安全;万一遇到分身大龙就麻烦了!” 黑妹却说:“没事,我们深度隐形,分身大龙看又不见!不会有什么危险!” 挽尊考虑很长时间说:“让妖娘送你们回去;她手中有剑,如果出现什么情况,也有个照应。” “我和南荒一宏在一起;让妖娘进来,这有多么不方便?” 妖女一听,也觉有理,干脆挑明:“人家两人就是一个人;我去当电灯泡吗?” 姊姊不得不说一句:“他俩又不是孩子,就算碰到分身大龙,也有办法处理!” 挽尊沉思一会说:“去吧!一定要深度隐形,到了涿鹿皇宫才可现身;尤其不放心的是涿鹿皇宫一带,有分身大龙盘旋;他们虎视眈眈的盯着我们的皇宫试图入侵!” 黑妹牵着南荒一宏的手飞走;大家都看见了;黑妹的身高才到南荒一宏的小腿肚位置;真是太矮小了! …… 在丽丽公主的带领下,来到了深林茂密的地方;从几个趴在深林一旁的部落兵不难看出正在狩猎!挽尊老眼婚花,看不清楚,悄悄问:“这些部落兵是我们的吗?” 姊姊也不敢肯定;部落兵的头上戴着绿草帽,身穿绿蓑衣,整个人趴在土坑里,旁边围着一圈新鲜的野草;和大自然的环境差不多;仿佛固定在那儿不会动似的。丽丽公主不用看都知道:“不是咱们的部落兵;你们为何不相信呢?” 挽尊则不这么认为,万一杀错了;问题会很严重;咱们巡逻兵本来就没多少;他们全靠自己打猎维持生活;这样狩猎又不是不可能?” 此时,森林里传来一阵叫喊:“快来看呀!我们捕到了什么?” 外面那几个部落兵一点没动,里面却沸沸扬扬传来兴奋的声音:“好大呀!这是我们捕到的,最大的一只。” 姊姊通过声音分析:“我听不懂,可能是九黎族方言。” 挽尊吐出一口龙气,将趴在那儿的几个部落兵锁住,猛力一吸,进嘴来又吐出去,说:“我上当了,全部是野草!难怪不会动!” 姊姊正欲扔出乾坤剑,被挽尊挡住说:“这些部落兵会钻土,你的剑出去,响声很大,可能杀不了多少!再说剑在森林里不好斩杀,不如我放一把火烧了,让所有的敌人烧死在森林里!” 花妹却有不同的看法:“我们到现在还没看见人,这样处理太冒险了!万一不是敌部落兵呢?” 姊姊闪一闪,深度隐形,俯冲下去,附在一棵树干上,盯着里面看;挽尊也一样,身后还跟着妾们;丽丽公主钻进挽尊的耳朵边,露出一部分头。一看就明白了。代表的声音传过来;“我们要紧紧拽住它的脖子,别让怪兽跑掉!” 挽尊等不及了,先飞过去喊:“这是什么东西?” 部落兵们欢欣鼓舞,大声吵吵:“主人来看我们了!” “这一声,到处都是部落兵;拽的紧紧拽住怪兽的脖子,喊的喊;挽尊感觉自己太高大了,高高挥动着手喊:“你们辛苦了!” 这只怪兽是山海经的饕餮(taotie);乃食人之兽,极为凶残!模样怪异,其形人面羊身,眼睛长在腋下,虎牙人手,叫声像婴儿。高三米五,长四米五,有一根奇怪的尾巴。由四五个部落兵紧紧拽着套住脖子的绳,挣扎十分厉害,头一甩,把人撂翻,十几个部落兵勇敢地过去帮忙,死死拽着…… 丽丽公主的声音出来:“住手呀!” 挽尊很困惑,问:“为什么?”她顾不上回答,从耳朵里弹出,款款变大,降落在饕餮(taotie)的背上,喊:“不要抓了,他是我哥哥!” 代表不认识丽丽公主,大声喊:“把她抓住,这么好看的女人;我还是第一次见!” 挽尊异常着急,高声喊:“住手!”.qqxsΠéw 代表回头问:“……” “丽丽公主是我新纳的妾;不许动呀!” 部落兵们懵了,站的站,看的看;饕餮(taotie)头一甩,弄翻几个部落兵,往后跑一阵,就不见了!挽尊气得直跺脚;用最大的公鸭嗓喊:“回来!” 姊姊的乾坤剑最终也没扔出来;妖女、洪漪丽的剑也藏起来了;部落兵们显得十分无奈…… 喊声出来了:“干爹,我们很长时间没吃东西了!好不容易才捕到一只怪兽,却让它跑了!” 挽尊盯着他黑乎乎脸,个头一般,在一米六到一米七之间,身穿部落兵武装服,左手持弯弓,右手拿着箭,问:“你是?” “干爹忘了!我是挽百一,这个名字还是姊姊干妈取的。” 挽尊搜索大脑里的记忆,也没想起来,目光落到姊姊的脸上问:“我有这样的干儿子吗?” “你忘了!本来跟我姓,考虑到我是你的妾,又不能让他姓南荒,就取名叫挽百一,还有个叫挽乾坤的;只有挽百一,管你叫干爹。” 挽尊一次又一次搜索,还是没想起来。洪漪丽的七彩虹剑弹出,闪一闪,变成七彩虹仙女,问:“有何吩咐?” “良人的记忆为何这么差?仿佛在眼前的事就忘了;而且左思右想,也想不起来?” 七彩虹仙女悄悄对着洪漪丽的耳朵说:“良人肾亏,记忆力下降,这是很正常的。” “肾亏怎么会影响记忆力呢?” “肾气靠骨髓支撑;若夫妻生活频繁,骨髓就会严重流失,影响身体的正常运行!若伤脑,记忆力下降;伤肝,开窍于眼,视力会变得很模糊;一旦肾衰竭,良人的生命就保不住了!” “不要再说了!你帮我把丽丽公主找回来!” 挽百一的声音又传过来了:“干爹;大家很长时间没吃饭了!给我们想想办法呀?” 代表本想说两句,又怕主人大发雷霆,只能等待…… “好了!让你干妈?给你们想办法吧!丽丽公主不见了,我什么也干不了!” “干嗲!那是个妖精!你难道看不出来吗?她和怪兽是一伙的!” 妖女不得不说一句:“你难道没听见丽丽公主喊那个怪兽叫哥哥吗?” “因此,才认为丽丽公主是妖精呢?” “别说了!她是干爹新纳的妾,难道是什么样的,还不知道吗?你们饿了,帅姊姊给你们弄吃的;不许任何人盯着我的丽丽公主;否则;我一口就把他吃掉!” “部落兵们害怕了,所有的哼哼声都移到姊姊的脸上去了:“……” 姊姊先声明:“我身上什么也没带,只能吃白云做的大米饭了!” “无论是什么?只要能充饥就行!” 姊姊急中生智,一挥仙法;森林的大树上全部结满了黄澄澄的果实。谁也叫不上名字来;挽百一问:“干妈,这是什么果子呀?” “饥饿果,一个有一斤重,吃上几个就饱了!” 部落兵们两千来人,到处都是采果实的声音。挽尊等不及了,用公鸭嗓喊:“部落兵们;你们吃吧!我还要去找……”声音出去了,饿傻的部落兵们只知不停地采果实,没听见主人的声音。挽尊也不觉得尴尬,只是跟姊姊笑一笑,说:“她们真是饿到恨不得连土都得吃几口了;不知你变的这些果实,能坚持多久?” “最低一年吧!” “为何这么奇怪?” “吃掉,自己又会长出来!” 花妹带路;七彩虹仙女指点,闪一闪,也没找到……洪漪丽问:“是不是走错了?” 妖女回答:“走是没走错,就是没找到人!” 各位看倌;《魔》即将发布。你的点击、收藏、关注,是我创作的最大动力! 第895章 不该发生的事发生了 挽尊闷闷不乐,心里总是憋着气,怎么也没想开:“饕餮(taotie)怎么会是丽丽公主的哥哥?真是太意外了!难道丽丽公主也是一条母兽吗?” 凤凰美女大概勾勒出母兽丽丽公主的模样:“人脸豹头羊身,双眼长在后脑勺上,能看见身后的东西;那根独特尾巴,比饕餮修长漂亮!” 挽尊越听越郁闷;耳朵里的小妾不见了,有种人去楼空感觉,尤其是此女料事如神,不亚于南荒非凡。不知闹磕和他儿子在什么地方? “噼噼噼”姊姊扔出乾坤剑,到处瞎劈一气;把挽尊心疼坏了!盯着姊姊问:“劈什么呢?难道你想劈死我的丽丽公主吗?” “乾坤剑发现敌部落兵,自己弹飞出去,并非我指挥的。” “要好好的盯住你的剑,别让她把丽丽公主劈了!” 凤凰美女不得不说:“丽丽公主是劈不死的妖精;良人忘了吗?雷公捕住了她;乾坤剑飞回来把他俩劈了,最后还不是好好的?” 白美女无意间扔出一句:“难道她修炼成仙,比我还厉害吗?” 洪漪丽不承认这种说法:“应该各修的仙法不一样,不能说明她比你厉害!毕竟才多大的岁数?” 姊姊把乾坤剑收回来,当众对着剑问:“……” “没,没有!” 此语,让挽尊紧张的心松弛下来;瞪着不依不饶的双眼,再次声明:“尤其在这种情况下,一定要看好自己的剑。一旦丽丽公主不见了;我跟你没完!” 洪漪丽为了安慰良人,特别让七彩虹仙女带路;临走前,也有要求:“如果找到了丽丽公主,就还我一个大婚之夜;代表着新婚夫妾开始,将来会更性福!” “要的要新婚之夜;要的要幸福之夜,好像良人欠妻妾们很多账没还似的;这种情况,真令人啼笑皆非!” 洪漪丽也得帮忙说话:“七彩虹仙女是你纳的妾;就算我不要幸福之夜,也应该给人家一个大婚之夜;要么,娶来干什么呢?” 姊姊听不对劲,被迫说:“良人的身体本来就不行!吃了这么多也没补起来;作为妾为大局作想;待良人的身体康复,再考虑吧!我准备彻底放弃!” “你放弃是最明智的选择,本来人就老了,还跟年轻人争什么呢?就让良人去陪她们吧!” 姊姊听不顺耳,不想争论下去:“既然退出,就当不知道;即使听见,也只能装聋作哑!” 七彩虹仙女在七彩虹剑上吹一口仙气令:“用最快的速度把丽丽公主找回来!”qqxδnew 究竟是什么事情发生了?请点击关注,后面的内容更精彩! 闪一闪,飞一飞,七彩虹剑在空中发懵;陡然停下来说:“不见了,再也看不到丽丽公主!” 挽尊极为沮丧,问:“为何会这样呢?” 七彩虹剑答不上来;洪漪丽也没有其它的说法;挽尊心里很不舒服:“难道丽丽公主就这样人间蒸发了?” 凤凰美女比别人聪明:“丽丽公主不是说她是海龙王的闺女吗?为何不下去找一找呢?” 白美女瞪着双眼怒吼:“哪有海龙王?你不是没下过海?除了鱼什么也没有。” 花妹说:“不是还有乌龟王八吗?听说良人吃了,身体恢复最快!不如去看看,既能找丽丽公主,还能吃……” “好了!你们瞎扯什么?这里离海洋很远!” 七彩虹仙女却不这样认为:“这里离渤海很近,很可能丽丽公主就住在里面!” “这海域属于谁管?”挽尊顺便问一问。 姊姊立即回答:“都是我们的海域;既然这片领土是我们的,渤海也就是我们的了!谁敢入侵,就把他们赶出去!” “我怎么没想到呢?原来靠近咱们领土的海域都是我们的呀?这么重要的大事,居然不知道!你说我是不是还得多读点书呀?” “很有必要!没有文化,就等于没有大脑!即使那是一个宝,放在你的面前也不知道!” 挽尊极为兴奋,盯着七彩虹仙女喊:“……” 七彩虹仙女早算好了,闪一下,出现在海空。一目看去,茫茫的大海;波浪滔滔,深蓝的水,一直延伸到天边;仿佛海就是天,天就是海…… “新妾——你在哪——回到良人的身边来吧!”挽尊等不及了,扯着难听的公鸭嗓喊一阵,声音被海风吹跑。 姊姊不得不说:“喊都能喊答应不就好办了吗?如果要找人,只能钻进海里去;你的身体可以拉长到一百五十米,就算遇巨鲸,也没有这么长的身体;只有你吃它,人家对你没有威胁!” “谁说的,它的牙比我的尖,不用龙角顶住嘴,很可能把龙皮撕下来!” “这里还有龙吗?黑妹走了;花龙又在皇宫上狩株待兔;就看你的了!” “我的身体不行!以前能拽到一万米;自从跟妖女有过一夜之欢,身体就下来了;又被洪妾抓去,就变成这样了!” “既然宫女无法侍寝,就不要再选秀了!万一……” “这事绝对没有商量!这么大的皇宫,没有秀女怎么撑得起来呢?不说要三千,一千应该有吧?” “良人,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有了宫女,即使你不侍寝,那些太监也会给你送来!” “我不要太监!” “那么,重体力活谁来干?是你吗?那些部落兵厨师都在宫中;会不会对宫女动歪心呢?” 挽尊咬牙切齿喊:“全部去势处理!皇宫才能安全!等我回去,就办这事!” “你还是歇歇吧?这种事不是以前就交给我了吗?以后我会吩咐下人们来处理!” “我不放心!万一存下一个来,会非常危险!”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 “放心!不过,还得亲自检查!掌握第一手资料,才好采取有效的措施!” “既然这样,还是由你来处理吧!你不是说了吗?当官只用吱吱嘴,说些空话,大话就有人去办了?为何还会这么不放心呢?” “这你还不懂吗?一颗耗子屎,害了一锅汤!因此,必须加大力度,堵住这个缺口!” “以后,这事自己处理,别找我!”姊姊心里郁闷极了!弄半天良人对自己也有提防!” “不是提防!难道检查也不行吗?” 姊姊越想越气愤:“不跟你说了!” 凤凰美女等不及了,得问问:“你们是来吵架的,还是来找人的?” 挽尊听此语,才回过神来,面对妾们喊:“谁下海去找呀?”声音出去了,东看西看,一个也不说话。又等了好一会,喊:“都说话呀!全变成哑巴了?” 白美女终于忍不住说:“找人的是你;喊什么?你不下谁下?人家都希望丽丽公主死了才好!” “原来你的意见最大!让你们办点事,怎么会这么难呢?” “你问问,谁能接受那个小妖精?” 挽尊也不用问,看脸嘴就知道了;一个个拉着马脸,像欠她们许多账没还似的!妖女只好说:“我们只是陪你来找人;并不一定要下海;水冰凉,里面什么东西都有,尤其是海蛇;如果被咬一口,就别想活了!” “海里哪有蛇;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花妹不得不表明:“无论有没有;反正我不下;不穿衣服裤子让人笑话;穿上又难受!” 挽尊盯着妾们又吵吵一阵;最后没办法,一头砸下去,变成一条龙,死劲拉也没拽到一百五十米,缩一缩,固定在一百米;真是别扭极了!还没发泄的地方!只好弯过龙头往上看,这么多妾,居然一个也没下来;连姊姊也一样,可能怪刚才说话伤了心!一个人下去,总觉得不安全,又把龙头伸出水面,盯着姊姊喊:“哎——下来陪陪我!” “水里有什么好陪的?你还以为是温床吗?” “不是那意思,你怎么会听不懂呢?让你下就下;啰嗦什么?” “丽丽公主又不是我纳的妾;为何要找她呢?找回来当情敌吗?” 挽尊又喊半天,一个也不吱声,气坏了,龙头一弯,身体转着圈钻进深水,脑瓜懵了;这么大的海,到哪去找丽丽公主呢?想一想,一抬头,露出水面,盯着花妹喊:“七彩虹仙女呢?让她领路呀!要么到哪去找?” “别找了!这不是大海捞针吗?丽丽公主是闺女;又不是海龙王的公主;你到什么地方找呢?” “不要说那些无用的东西!明明叫丽丽公主……如果不想下,也得把七彩虹仙女交给我!” 花妹一扔七彩虹剑,来到挽尊身边,变成七彩虹仙女说:“……” 挽尊跟着她,拼命追,很想抓住她的脚,总差一点;这个剑变成的女人;娶过来也没好好看,不知能否达到丽丽公主那么美;忍不住喊:“哎——等等——让我抓住你呀?” “你抓不到的!我不会让你抓住。” 挽尊用尽全力,总差那么一点点,心里着急,火焦火辣,一会七彩虹仙女停下来,只说了一句:“就在这片区,自己去找吧?”声音传出,就不见了。挽尊不敢张开太大的龙嘴喊:“丽丽公主——快出来呀!”声音瓮声瓮气,冒出一串水泡,就消失了。海水中却没有反应。挽尊到处找来找去,不知喊了多少遍;什么也没有…… 从上面下来一条弯弯扭扭的海蛇,注意一看,不知有多少条;密密麻麻;挽尊张嘴一吸;蛇没过来,吸了一大口水吞下去,难受得要命,又怕被蛇咬,吓得拼命逃,从水中露出龙头;七彩虹仙女问:“找到没有?” “……” “还待着干什么?快下来呀?”七彩虹仙女拽着挽尊大龙就跑,动不动会头看;洪漪丽们不知去了什么地方;心里真的动了歪心;远远发现一个小岛,俯冲下去,一个巨大的焦石横在眼前;找了一块石头,在上面敲一阵,不是空的,又到处看;发现一个山洞,毫不犹豫钻进去,拐个弯,说:“你不是想抓我的脚吗?现在我就在你的面前,把人都交给你了!” 挽尊没用鼻子嗅,口水就流出来了,心跳得十分厉害,这还是第一次;分明是自己纳的妾,怎么也会这么紧张?实在有点把持不住了。 外面的天黑了又亮,亮了又黑;挽尊不理解,怎么会这样呢?七彩虹仙女关心的不是这个,问:“还能走路吗?” 挽尊感觉还行!用最大的力量站起来,头一昏,绊了一块焦石,就摔倒了,拼命叫:“好痛呀!快给我看看?” 七彩虹仙女吸了一口气,在他的身上点几下,疼痛就消失了;然而,怎么也站不起来。 挽尊盯着她美丽的脸问:“怎么办?” “吃补药?” “海里有补药吗?” “不是告诉过你;吃乌龟王八,只有这两样效果最好;比麻雀还厉害!” “我走不动,你帮我抓!” 七彩虹仙女从洞里出来,越飞越高,到一万米往下看,也没发现洪漪丽,降落到一百米,依然没找到;怎么办?可能她们走了!良人是我一个人的;还找什么呢?七彩虹仙女一个俯冲下去,钻进海里,到处看,从东游到西,从南游到北,像走马观花一样,鱼倒是看见不少,就是没有乌龟王八。只好钻出水面,来到小岛洞里,见良人躺在地下睡着了,又把他打醒…… 天亮了又黑,黑了又亮,不知多少天过去了,问:“良人;你还能站起来吗?” “不行!良人快要不行了!可能要去见观音菩萨了!” “能坐起来吗?” “不,不能;浑身一点劲也没有!” 七彩虹仙女害怕了:“找补药也找不到,这可怎么办呀?良人不会死在洞里吧?”她转来转去,扔出一句:“……”不等挽尊回话,自己钻出洞去飞走,连自己也懵了,飞很长时间,也不知涿鹿皇宫在什么地方?来到边境,被一个魔法人拦住,问:“想出境吗?” “我想找涿鹿皇宫?” “你走错了!往回高飞,一会就能看见皇宫。” …… “呜呜呜!”七彩虹仙女扒在洪漪丽怀里哭:“就怪我贪婪;良人快要死了。” “你不是医生吗?找药补呀!” “……” “关键时刻,什么也找不到。”洪漪丽面对姊姊尴尴尬尬说:“就怪我!这是我的错!事情不出已出了;你帮我想个办法吧?” “我有什么办法呢?把良人抬回来!听天由命吧!” 小仙童荷灵仙慌慌张张从自己皇宫出来问:“……” 还是洪漪丽出面解答:“良人日子不多了;据七彩虹仙女说:‘……’” “天呀!不该发生的事,终于发生了!”小仙童荷灵仙把目光移到姊姊的脸上,问:“拿个主意吧?” 各位看倌;《魔》即将发布。你的点击、收藏、关注,是我创作的最大动力! 第896章 用一只手 颤抖着抚摸 姊姊盯着所有的妾们看了好一会说:“花妹跟我走;七彩虹仙女带路!” 小仙童荷灵仙也要去;妖女也得跟着;弄半天所有的妻妾都要跟着去见良人最后一面。众位心急如焚,毕竟不是一两天,快半个月了!到处都找遍了,也没找到…… 一会就到了,几个人一起挤进洞去,众位同时喊:“良人——良人——” 好半天才睁开了双眼,问:“我在哪?” “你在小岛的一个洞里,不知待多久了?也该回宫了!” “纯艳艳为我准备好登基的大典没有?” 姊姊回头看一眼;纯艳艳把头凑过来说:“准备好了,是石女测的日子;回去就可以登基了!” 挽尊想起来,用哆哆嗦嗦的手撑几下,也没撑起来;小仙童荷灵仙抱着他的身体抬不动;姊姊,纯艳艳一起帮忙,才让良人半坐起来。 七彩虹仙女跪在他面前羞愧满面,潸然泪下;拭一拭泪水说:“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呀!” “不怪你!怪我太兴奋了,一时冲动,才导致这样的,与你无关!” 石女的脸伸过来,面对挽尊,说:“我为你选了一个最好的登基日子;大典就得用开门!” “可是,我还能回去吗?” “能!这有多少人呀?还把你抬不回去吗?” “你们走了;我一人在洞里太可怕了;鬼魂吓不了我;就是那些海蛇,从水里爬上来,直接钻进洞里,赶也赶不走,不知被咬了没有?” “没有!”七彩虹仙女看也没看就下了定义:“海蛇是两栖动物,属于眼睛蛇的品种,有剧毒;一旦咬一口;还能活到现在吗?” 小仙童荷灵仙、姊姊在挽尊身上到处翻找,真的没有海蛇咬过的痕迹;问:“我们如何抬回去?” 凤凰美女说:“良人高三米,一人抬头;两人分别抬左右肩;再用两人抬腿,就可以了!” 花妹主动站出来介绍:“千里远的黄金我都能采收,抬良人的事就交给我了!” 小仙童荷灵仙问:“你怎么抬?” 花妹一挥手;良人就不见了!大家面面相觑,问:“这样可以吗?” “你们不信回去看,良人绝对躺在他的床上。”所有的人心里都捏着一把汗:“良人都这样了;经得起这么折腾吗?” 没人回答;姊姊喊:“……” 谁也不敢耽误;用最快的速度往皇宫飞,唯独七彩虹仙女对小岛山洞频频回首;这个洞口隐藏在小岛沙滩边,里面有多大,还没来得及观察。小岛长约两千米,最宽的地方约一千五百米;前端半圆形,后面尖,综合宽,约一千米;面积约二百万平方米;是个很不错的地方。 转眼就到了,一降落,就慌慌张张的往挽尊的皇宫里钻;一大堆人围着床;良人的蓝天广袖长裙很脏,把这么漂亮床单染了一大片,且沾着泥,没有血痕…… 感觉到有人来了,睁开无力的双眼!纯艳艳出去一会回来,紧紧握着挽尊的手,说:“一定要挺住;部落兵们找乌龟王八去了;如果没有,打几只野狗回来也行!” “可,可能不需要了,去把南荒一宏找来;我有话要说。” “没事的!良人,一定要撑住呀!” 姊姊拽一拽纯艳艳对着她的耳朵悄悄言:“良人可能有大事要交代!” 纯艳艳似乎明白了;火龙女慌慌张张跑出没门去,用火风到处搜,不见南荒一宏的踪影;姊姊带着洪漪丽,飞一阵,就到了,对着山洞喊:“宏儿——你在里面吗?”十几遍过后,没有回应;钻进去来到他俩曾经呆个洞里;什么都没有。洪漪丽说:“黑妹怎么说的?回到皇宫,再也不会来这个地方了。” 姊姊和洪漪丽拼命往回飞一阵,降落到皇宫钻进去;南荒一宏已在挽尊的床边;黑妹哭得死去活来,还在挽尊身上滚来滚去;喊:“父王;你一定要挺住呀?这么大的皇宫没你不行!南荒一宏什么也不懂!” 挽尊动动无力的手,有气无力说:“我的日子不多了;一旦驾鹤西去,南荒一宏必须把这个家撑起来。”目光落到黑妹的脸上:“你作为他的妻子,要大力支持!帮助他把华夏部落和东夷部落……” “我会,我会的!” 挽尊把目光落到姊姊的脸上:“宏儿不懂的,你要帮助他,一步一步地扶上正轨!” “呜呜呜!”哭声响声一片。陡然传来声音,“良人,你不能这样就走了!妻子左盼右盼,不可能盼来的结果是这样的!”花龙女扒在挽尊身上号啕大哭;嘴不停的哼哼着…… “乌龟王八汤来了!”猝然,听见部落兵们的喊声:“所有的人都不哭了,让开一条道;纯艳艳把碗接过来;由小仙童荷灵仙和花龙女扶着良人半坐;纯艳艳当众一勺一勺地喂进良人的嘴里;才吃了几小勺,就摇摇头;只好把碗放下,让他好好的躺下;痛哭声陡然响成一片;此时,女人们的心里,各有各的打算…… 姊姊的眼睛在眶内转来转去,盯着洪漪丽问:“七彩虹仙女不是会治病吗?得问一问?” 洪漪丽心里很亏疚,对着七彩虹的耳朵悄悄言:“……” 大家都很敏感,溘然盯着她;只见猛吸一口气,压在身体里憋着,活生生憋出七彩光,移到挽尊的身上,闪一闪,弹开;所有的人都很奇怪,问:“怎么回事?” 七彩虹仙女不说话,又吸一口气憋着,用尽全力将七彩光达到极点,浑身上下闪着灿烂的光,移到良人的身上,“轰”一声,弹开——再做亦然。 洪漪丽忍不住问:“……” “良人的身体抗拒接受,机能紊乱、烈火攻心、肾脏衰竭,只能靠他自己修复了!” 姊姊考虑很长时间:“你认为他能修复吗?” “前次肾脏亏损尚未修复,留下了后遗症,才导致迟迟不能恢复!又吃了大量的补药;却无动于衷……就怪我,就怪我呀!” 洪漪丽心烦意乱说:“自责没有用,我们要想办法让良人尽快缓过来;他是仙人;不可能就这样倒下去!” 小仙童荷灵仙招呼大家离开床两米,问:“关键时刻到了,你们有什么想法?赶快说出来?” 凤凰美女抢先说:“一定好把良人抢救过来!” “如何抢?” “不知太白金星有没有办法?” 小仙童荷灵仙沉思一会,问:“谁去找太白金星!”声音出去了,没人吱声。“你们都说话呀?我们没时间了?” 洪漪丽说:“别人去,就算能找到;人家也不会来。记得姊姊帮太白金星牵过红线;只有她去最合适。” 小仙童荷灵仙的目光落到姊姊脸上说:“为了大家,你就跑一躺吧!” 姊姊这一瞬间感觉,妃殿下真的很像王后,问:“谁愿意跟我去?” 洪漪丽的七彩虹仙女说:“……” 此事,就这样定下来;姊姊牵着她的手飞走;所有人把希望寄托在她俩的身上。 花龙女问:“良人,你有遗嘱吗?” 众位又围着床,一双双眼睛盯着;由小仙童荷灵仙,问:“良人,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挽尊动一动手:“如果我走了;让宏儿立即登基;遇事要和姊姊商量;特别是大事,处理不了的,要让南荒非凡帮助处理!” 小仙童荷灵仙问:“南荒非凡呢?” 纯艳艳说:“你们忘了?他和闹磕一起走的;到现在还没回来!” “谁去找南荒非凡!”没人回答;小仙童荷灵仙连问几次,依然如此,目光落到妖女的脸上:“你能把南荒非凡找回来吗?” “我找不到!他又不是孩子;想回来自己不会回来吗?” 小仙童荷灵仙遭到顶撞,心里闷闷不乐,却又没有办法,问:“你们都说话呀?” 白美女忍不住,只能这样说:“多大的地方,又没人测方位,到哪去找呢?” “良人;我来了!呜呜呜!”石女冲冲进来,跪在床前的地下,说:“刚听到消息,把我惊呆了!”用双手紧紧握着挽尊的手,感觉凉冰冰,又是一惊;问:“……” 小仙童荷灵仙介绍:“七彩虹仙女刚才用七彩仙光治疗;良人的身体拒绝接收;没办法,姊姊和她上天去……” “不应该让她俩走得这么匆忙;干吗不让七彩虹仙女和妃殿下合力给良人治疗呢?” “七彩虹仙光都进不了身,就算她俩合力,也不一定有效呀!” 石女将床头柜上的大海碗拿起来,见上面还冒着热气,用勺子在里面捞一捞,都是补药;有麻雀、海龙、乌龟王八等七八种;舀一勺汤,吹一吹,给挽尊喝完,再舀一勺,他摇摇头…… 所有的妻妾愁眉苦脸;心里比什么时候都明白……小仙童荷灵仙以后的情况会如何呢? 凤凰美女悄悄数一数;在场的有花龙女、纯艳艳、洪漪丽、白美女、花妹、妖女、石女、南荒一宏、黑妹、加自己共十人,连良人算上,有十一个。 挽尊想说话;大家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用手比一比:“丽丽公主呢?把她找回来,我有话要说!” 妻妾们装没听见,脸色变得很难看,谁也不吱声,半天白美女才说:“我们会派人去找;你就放心吧!” “龙袍呢?不是做好了吗?” 纯艳艳慌慌张张说:“我去找!”很快就出去了。 白美女有点不明白,问:“你要那东西干什么?” 挽尊半天答不上来,脸色越来越黑,失去了以前的光彩;尤其是脸皮,一点肉也没有了,包在骨头上。 小仙童荷灵仙轻轻拽一下白美女的广袖长裙,对着耳朵悄悄语:“可能日子不多了,有什么心愿,就满足他吧!” “丽丽公主怎么办?” “现在还没有人去找。”小仙童荷灵仙,把花妹叫到身边对着耳朵悄言:“你能找到丽丽公主吗?” “不能!丽丽公主的身份不明,不知住在什么地方?听她说是海龙王的闺女;却又喊饕餮(tāotiè)叫哥哥。你认为他会住在什么地方吗?” 小仙童考虑好一会,也找不到答案,只好把凤凰美女唤到身边来,问:“丽丽公主究竟是什么人?你知道吗?” “不知道!如果真的是海龙王的女儿;绝不会来这里就不走;一旦海龙王知道了,还不翻江倒海吗?” “你认为在什么地方能找到她?” “让石姐姐测嘛!她不是学道法的吗?” “哎——石女!良人让你去找丽丽公主;行吗?” “行倒是行!我想带一个人跟我一起去,两人有个照应!” “你自己选吧!所有的人都在这里。” 石女左看右看,说:“还是妖女跟我一起去吧!” “我不想去;我要等……” 挽尊有点激动;很想从床上半坐起来,却没办到;手不停地指来指去,别人又看不懂。小仙童荷灵仙用耳朵对着良人的嘴才弄清:“让妖女也去。” 妖女不相信,自己用耳朵对着挽尊的嘴才听清:“去吧!我想见她最后一面。” 石女越想越伤心,忍不住哭起来;擦干眼泪,自己又流出来。妖女陪哭一会,两人牵着手飞走…… “太像了,真是像极了!跟双胞胎一模一样!”凤凰美女忍不住扔出一句。 纯艳艳先进来,身后跟着两个部落兵,一个拿龙袍,一个拿王冠,一个拿官鞋,来到床前给良人看;大家也是第一次看见;此袍叠成方方正正的;布料华贵——织金龙袍;挽尊很激动;手不停地颤抖着,轻轻抚摸一下,磕磕巴巴说:“帮,帮我,穿,穿上。” 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花妹、纯艳艳、洪漪丽一起帮忙,把良人扶起来,手忙脚乱的给他穿上;同时,也戴上了王冠,穿着官鞋;从床上下来,站也站不稳,“咚”一声,重重坐下,差点翻过去;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扶着才坐稳;半天盯着龙袍到处看来看去说:“前面的龙爪才四个?” 纯艳艳出面解释:“如果良人称王,才是大王;只能穿蟒袍;待称帝后,才可以穿龙袍!” “不!蟒袍是女人穿得!我要穿龙袍!” “你不是喜欢穿女人的广袖长裙吗?怎么穿蟒袍就不行呢?” “我说这颜色怎么不对呢?” 纯艳艳也没让良人脱下来;一挥手,就变成五个龙爪,颜色十分鲜艳!红色的织金边;黄色为主的图案,栩栩如生。挽尊用瑟瑟索索的手,轻轻抚摸着;脸色越来越正常,双腿一蹬,居然从床缘站起来。小仙童荷灵仙、白美女、纯艳艳、洪漪丽四人扶着他到处走来走去,把歪歪戴着王冠弄正…… 凤凰美女大声喊:“良人好了!噢——良人能走路了!” 四个人笨笨地搀扶着良人来到皇宫门口;他眼睛似乎见不得光,用无力的手挡着,头一偏,瘫下去;三米高的个头;抱又抱不动。花龙女、花妹过去帮忙,把良人活生生抬到床上来,让他躺下…… “良人!良人!你一定要挺住呀!”小仙童荷灵仙喊出惊恐的声音……花龙女、花妹、凤凰美女也跟着:“……” 挽尊终于睁开了双眼,用手指着什么?谁也看不懂。小仙童荷灵仙用耳朵对着良人的嘴,问:“说什么呢?” “丽丽公主!” “石女和妖女不是去找了吗?一会就回来了!” 挽尊听懂了,双眼一闭,款款躺下去。花龙女死劲喊:“良人!良人呀!”几声过后;挽尊又睁开微微的眼睛,嘴里不停地念,声音太小,谁也听不清。花龙女用耳朵对着,终于听清了;“我要见丽丽公主!” 花龙女很紧张,回头喊:“快找丽丽公主呀!” 白美女过来对着花龙女的耳朵悄悄言:“……” “呜呜呜!良人!妖女和石女都去找丽丽公主了;你就安心的等等吧!一会就回来了。”花龙女见挽尊双眼紧闭,像没听见似的。 纯艳艳、洪漪丽、花妹悄悄哭泣,用广袖拭泪,盯着良人看;他的头平平靠在方枕上,身穿织金龙袍,五个龙爪在龙头一侧看得清清楚楚;双手平放在一侧;陡然,慢慢抬起身来,用右手指着门口的方向,喊出听不清的声音:“丽丽公主来了!”说完双手慢慢垂下,身体落下,头一偏,就闭上了双眼…… 各位看倌;《魔》即将发布。你的点击、收藏、关注,是我创作的最大动力! 2022年11月20日19点14分完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