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妃惊华:邪王,宠妻上瘾》 1 凰本惊华 序幕 北风呜咽,冰天雪地的夜晚,玉户帘中,墨香淡淡,红烛滚滚,黯淡的灯光照应一抹清雅的身姿。 林疏月坐在椅子上,仿佛被钉在椅子上一般,醉心于钻研学术,就算手指不可屈伸,却弗之怠。 “没有灵气的天赋,最是无用!”林疏月耳边回荡父亲楚陵王对他恨铁不成钢的话语,黯然神伤,默默流下屈辱的眼泪。 可她并不服气,他将父亲刺耳的话语将其化作无限的动力,促使她砥砺自我,奋勇前行,勇攀人生高峰! 林疏月觉得自己除了没有灵力以外,舞文弄墨,十八般武艺,自己还是样样精通的。 可谁让她生在以灵力为尊的时代,尤其是以灵力为尊的家庭,使得自己满腹才华但不被重用! 她身为嫡女,可年幼丧母,与小妹相依为命,因她二人难以成为聚灵师,所以二人最不受父亲的待见,家中的地位自然很低。 自小她受到父亲冷落,无人问津,缺少关爱。而身为聚灵师却并不努力的哥哥却得到所有族人的青睐。 她生性执拗,一心想要得到属于自己的东西,于是狠下心来,自立自强,发奋刻苦钻研学术与武功。 她坚信总有一日自己一定会超过天赋异禀的大哥。 这样她才能保护自己懦弱的妹妹,并且赢得所有人的尊重与荣耀! 对此她默默付出了许多,朝九晚五,朝斯夕斯,奋发于学术与武艺。 一日。 林疏月刚刚完成夫子传授的课业,疲惫劳累的趴在床上。 美玉剔透,一缕香泄出,勾引了刚刚入睡的香魂。 环绕着朦胧迷离的仙气,模模糊糊看到一抹高贵神秘的身影,飘渺的不切实际...... “林疏月,虽天赋异秉却难以聚灵修道,实在可惜...”如同琴音一样美妙的男音缓缓入耳内,神圣渺远,仿佛不切实际。 “你是何人!”林疏月惊讶道,朝那人方向望去。 见一仙人墨发随意散落在空气中,脉脉含情的凝视她,身姿修长,散发着神圣的光泽,一袭白衣盛雪,一抹轻笑惊艳天下...... “你的命定之人......”男子邪魅的挑眉,轻笑道。 “命定之人?”何为命定之人?林疏月一脸茫然,此人说话如此玄乎。 “我不曾与你有交集。”林疏月凝视他沉着冷静道,感觉此人一定不简单。 可那高贵的美男微微闪过凄苦的笑意,道:“月,数千年后,换我来补偿你......你若与我不离不弃,我会对你生死相依。生生世世,永无止境...”绝色美男轻柔缓缓道,醇厚的声音悠长美妙,如同千年琵琶奏出的凄苦忧愁的弦乐,夹杂着恐惧的色彩。 数千年的孤独,痛苦,寂寞,无奈.... 千万次的仰望星空,千万次的心如刀绞,千万年的苦苦等待.... 疏月愣了片刻,想弄明白男子到底表达的意思,汗颜道:“喂....别走......” “我不会走的。”邪魅男子缓缓走到她面前,巨大的阴影笼罩着娇小的林疏月,男子沉沉浅笑,笑容中包含着世间所有的风花雪月。 男子双手环住她的腰间,将她往怀里贴紧,倾身对准她如樱花般的唇深吻了下去。 林疏月感觉嘴唇上有温润的感觉,酥酥麻麻的,牙齿很容易被撬开,滑嫩在她口中游动。 林疏月美眸睁大,意识到自己好像被强吻,娇美的脸色涨红,呼吸变得急促,自己心底小鹿乱撞,激动羞涩的难以呼吸,仿佛像是被钳住脖子一般窒息感传遍全身。 邪魅美男意识到怀中的人儿的异样,留恋不舍的放开了她的红润的唇,不由在她唇间轻啄一下,又是一下...... “等我。”深沉的话语从美男红润的唇中飘了出来。 晶莹剔透的美玉闪烁着淡淡的华光,一切的芳华瞬间消失殆尽...... 林疏月环顾四周,她的寝室内一片漆黑。 林疏月觉得身上沾染了许多冷汗。 手心里微光浅淡,隐隐约约有流光浮动。 林疏月微微一震,娇美的嘴角留露着笑意。 是灵力的存在........ 那人是神吗? ...... ——————————永和二十年 巨沙之战,骁勇善战的楚陵王被十万敌军包围,处境危急。 老楚陵王被围困三日之久,四面楚歌,无奈军饷短缺,王爷决心携属下破釜沉舟! 最终林疏月劝其叔父赵治勋携带楚陵兵马救急,一起大破魔军,当援军到达,可王爷不幸战死,巨沙被敌军侵占,举国哀丧。 楚陵王府内白绫上下,哭声凄怆,震动天地。 二夫人在哀丧中以目示意身为长子的林逸然,于是林逸然立即擦了擦泪水,从跪垫上不缓不慢站起来,道:“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父亲已去,承蒙长老不嫌,可由我来代为掌管楚陵王虎符,等我羽翼丰满,我势必为父雪此仇!” 林逸然自小聪慧,武技高超,并且修得灵力,因而成为天赋不俗的召唤师。让他掌管王府成为楚陵王,令长老们很是放心赞同。 正在烧纸戴孝的林玉瑶怔了片刻。 明明长姐立了军功,为何掌管王府的竟然是大哥?! 而其中一白衣长老,微微蹙眉:“另立藩王,应立嫡...” 林逸林一愣,“是。”林逸然貌虽恭敬,可嘴角浮现不屑的微笑。 “三叔公,您说得可是林疏月?唉!此竖女甚小,且没有天赋,不足与谋!”二叔公愤懑道,心中不屑。 林玉瑶咬住玉牙不敢发作,懦弱的她任凭别人辱骂自己相依为命的姐姐,她没有灵力没有天赋,在以灵力为尊的家中根本就没有什么地位可言。 “可林疏月在哪!王爷灵柩于此,她应日日夜夜跪拜尽孝,怎么敢偷懒耍滑,到现在都不见其踪影?乃是对先人的大不敬,就算是立了军功也不应如此猖狂!” “叔公可是在叫我?”林疏月一袭白衣,迈着沉重的步伐,从门外不平稳的走来,映衬着窗外的翠竹,此人面上有说不出的清俊冷淡。 父亲离去自是对林疏月打击很大,但是父亲并未给她关怀与父爱,所以林疏月怨恨其父,父亲战死后,她内心心如刀绞,外表却要逞强装作不在乎。 2 楚陵王之位势在必得 “长姐!”林玉瑶开心的叫出声来,纯洁的眸光璀璨如星。 林玉瑶是林疏月同母之妹,二人情同手足。然而执拗的林疏月看不惯妹妹的软弱无能,也会狠狠地训斥她几句,然而林玉瑶认为长姐是为了她好,所以并不反感自己被长姐训斥。 “你不守礼法,于其父面前不戴孝跪拜,何以被立为楚陵王?”大长老凶指向林疏月叱道。 “所以林逸然是楚陵王最好的人选。”二长老机智的补充道。 林逸然心里乐开了花,暗自窃喜,楚陵王之位他志在必得! “等一下!”林疏月冷静反对道。 “自古立嫡不立长,立嫡不立贤,父亲阵亡,我一观灵柩我愤当不能疾首,可徒劳伤悲又有何用?今兄长当政,阿妹论功不如兄长,论德不如兄长,阿妹何有面目苟全于世!可阿妹有一腔热血,莫若交我以兵权,我势必奋勇而杀敌!洗九庙之耻,雪杀父之仇!” 此话一出,聚堂震惊,此等悲壮慷慨之语皆出于十几岁的少女之口?!难道他们之前都看走眼了? 女子称王挂帅,在历史上倒是不足为奇,况且听闻林疏月刻苦于学,武艺不错,做任何事情都认真负责,吃苦耐劳,为达目的不惜用尽一切手段,非常执着。 若是将楚陵王王位给予她,倒也是不错的人选。 “好!”三长老眸中闪过赞赏的光芒。 有志气! 颇有其母的勇气。 “你当真要争取楚陵王之位?”三长老又开口问。他担心林疏月的实力够不够硬。毕竟她的对手可是五星级别的聚魂师。 然而她只是了解十八般武艺而已,没有灵气帮助,倒是有些吃亏。 “楚陵王之位在下当仁不让!还有,我的武功比起大哥的灵气来说,并不逊色。”林疏月轻狂道。 可恶的女人!敢来坏我好事! 林逸然发狠的瞪着她。 林疏月自然也以发狠的眼光回敬。 她早就看她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大哥不顺眼了! “伽蓝大陆上,强者为尊,弱者淘汰。是生存法则。”大长老抚了抚胡须道。 “若你二人都想竞争楚陵王之位,必须比试一番,胜者为王,败者.....”大长老凝重道。 败者扫地出门。 这是藩王们对子嗣立的规矩,他们生怕自己孩子为了一个王位挣得头破血流。 “好啊!”林疏月爽快的答应。 她拥有了灵气,实力早已经远超他大哥许多了,她没有必要再继续隐忍了,况且这是成为一家之主的好机会,一定要把握好时机,开始掌控自己的命运,展露自己的光华。 之前的隐忍是为了积蓄力量,卧薪尝胆,装孬种装不会灵力就是为了免得他看似彬彬有礼却心黑手辣的大哥,对那时候羽翼还不丰满的她下黑手,甚至对她相依为命的懦弱妹妹下手。 假如她赢了,将心黑手辣的大哥被扫地出门,而自己又有长老们的支持,相信她楚陵王一定做的比大哥要强一百倍! 林逸然随即到:“如此甚好。可是二妹你若是被赶出家门,为兄我自然于心不忍。” 你于心不忍?骗谁呢! 林疏月于是腹黑道:“哼,那就请大哥高抬贵手莫用灵力与我肉搏如何?” 林逸然一怔,觉得面子上挂不住,讪讪的笑了。 论灵力他的天赋胜过常人,可是论肉搏论武艺,他恐怕不如林疏月精通。 “我们各凭本事。”他缓了口气补充道。 林疏月阴险的微微一笑,笑如阴花绽,她自然知道林逸然会全力以赴,她只不过想让徒有灵力天赋的林逸然丢一下颜面罢了。 一旁的林玉瑶深为不安的望着她的长姐。 林疏月给了她一个宽慰的目光。 “此事关系重大,那就将比赛定到王爷丧期满了为止,一月之后你们可以各凭本事争夺楚陵王之位。”大长老凝重公平说道。 二人点头纷纷同意。 二夫人咬着玉牙,暗暗攥紧拳头,恶狠狠的瞪着嫡女林疏月。 ———— 是夜 林疏月将所有下人赶出房间,命令他们一个月不准进入房门来骚扰她,声称自己要闭关修炼不得让人来打扰。 下人们暗地里受了不少狠毒的林疏月的罪,所有人不敢再去招惹她,对她避之不及。 这个无情无义的女子,手段可是很残忍腹黑的! 3 美人一去兮不复还 林疏月换了身白色干练的马蹄装之后,曼妙的身子一窜,形如鬼魅般穿梭,瞬间溜出王府。 她年纪十六,年龄芳华,长相绝美,有闭月羞花、倾国倾城的容貌,正因如此才受到大哥的卖妹求荣的骚扰。 她的二妹喜欢剽窃她的诗词创意,在名门闺秀处大展锋芒,一跃成为京城第一佳人之称,林疏月不慕名利,懒得搭理拆穿她,独自一人一直刻苦耐劳的练功,希望自己变得强大,能够带玉瑶超脱这个昏暗的府邸,回到楚陵封地,一方为王! 这种信念,令她勇攀高峰! 现在她出府去准备一些装备,对于她来说现在林逸然的实力虽不弱但是对她来说应该构成不了太大的威胁。 可重要的是当她当上楚陵王的时候更加强大的对手变会出现,所以她必须出去红叶森林闯荡,找到一些兽核灵核的来修养自己,毕竟一个兽核或者灵草增加的法力很深厚,对她修为大有裨益。 兽核这种东西,自然是多多益善嘛。 林疏月勾了勾优美的唇角。 林疏月带着红色神秘的面纱,衣着一袭胜血红衣,绾起及腰长发,大步潇洒的朝凤凰楼走去,因为那里的楼主神秘莫测,高手密集,关键是那里有数以千计的兽核与法宝,每一件的价位都是天价! 林疏月将嘴巴变成了“o”型。 一根初级灵芝的价位便是¥4000.... 而她浑身只有¥5000.... 林疏月不由扶额,对自己是个穷酸书生而感到难过。 好贵...... 我是个没有俸禄的郡主,哪来那么多银两?! 自己辛辛苦苦攒钱也只是攒了几千两罢了…… 一群人围聚在一起,眼瞅着前方的任务栏。 “让一让,让一让。” 林疏月挤进去,栏目上面在张贴任务,还有诱人的悬赏金额。 看来得自食其力的接上面的任务榜了! 她暗自忖道。 “喝!今日的任务榜又出新的了,又有钱赚了!”一名猛汉大笑道。 “好家伙!今个的初级任务收获看起来还不少,光就杀死个火妖蛇便能赚得¥10000。” “你看起来简单,那蛇若是吐了蛇信子,可不得毒死几十个壮汉!” 那人便是新手,心里一寒,身子颤抖,吓得不敢出声。 众人看那人吓得颤抖,表情充斥着轻蔑与不屑,林疏月嘴角也挂着不屑的色彩。 “看!中级任务是一举歼灭黑龙寨!”一个魁梧大汉惊呼,倒吸了一口气。 这凤凰楼觉得黑龙寨里的人都是吃素的吗!竟敢妄想剿灭他们! 他们发起狠来连人都带骨头吞下去! 众人想想黑龙寨便觉得胆寒心怯。 一旁看热闹的林疏月来了神气,突发奇想的想看看最顶端的任务,一眼望去,上面写着:“南国太子轩辕寐离,北国摄政王。” 南国太子? 北国摄政王? 是要抓住他们,还是要吃了他们,还是要干掉他们? 人家可是一名正儿八经的太子和王爷,身边无数暗卫环绕保护他们,而且此二人长相乃人间一品,容貌更是一等一的俊美无双,实力深不可测,任务榜上写他们? 找死! 林疏月轻蔑一笑,南国的质子现在被封印在他们的国家北国,人微言轻,可为何会有人要通缉他呢? 莫不是南国皇室之间的勾心斗角? 那她们北国摄政王呢?也是因为皇室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所牵累? 来不及多想,林疏月便和众人一样接手了几个初级任务。 于是她又将目光转向了中极任务栏,价格¥500000。林疏月眼睛里仿佛闪烁着金子般的光泽。 剿灭黑龙寨。 黑龙寨恶名远扬,其中有不少贼人,祸害山下老百姓,奸**女,无恶不作。 在众目睽睽之下,她不慌不忙地伸手取下了中级任务。 “年轻的小美人儿,初生牛犊不怕虎啊,敢去剿灭黑龙寨!”一旁壮士惊愕道。 “美人儿啊你可千万别去送死啊,那里的山贼流氓可不好惹!千万别枉送了性命!”掌柜看着他接下难度系数四颗星的任务榜的苦口婆心道。 “别去断送青春!”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投!” “风萧萧兮易水寒,美人一去兮不复还!” “......”众人此起彼伏的劝说道。 楼下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这么个身材曼妙的清丽美人儿,却要去黑龙寨那个黑暗恐怖的地方,若是被抓了,被土匪侮辱了,真是曝遣天物! “那又如何?谁教你们的悬赏价格开的那么高,我这人比较贪财,爱钱不爱命!”林疏月漠不关心的微笑道。 先摘下来再说,反正不扣钱。 以后慢慢带着官府剿灭。 林疏月腹黑想到。 4 妩媚入骨的凤闺蜜(同是天涯腹黑人) “聒噪!”华丽妩媚的男音不浓不淡的从头顶上传来,慵懒中透漏着妖冶的色彩,尊贵中带着血色玫瑰的香气,仿佛令人窒息。 此话一出,无人敢开口一句众人眼中闪现出惊艳的色彩。 如果说刚刚的接皇榜的美人儿是清丽秀美,站在高处阁楼的人简直就是妩媚的妖孽! 此男衣着浅红色血色长袍,迤迤逦逦,流光迸发,宛若天下最为妖冶迷人的花瓣,肌肤如凝脂,最令人喷鼻血的是他那衣领微微张开,露出光洁有弹性的胸脯... 看了令人犯罪! 令女人犯罪! 也令男人犯罪! 祸国殃民的妖孽......林疏月见他的第一眼便深有感触。 也许以后她们可以做为闺蜜? 可是凤楼主的眼睛怎么是赤红色的? 如此诡异...... “楼主?!”楼主怎么下来了?掌柜的搞不明白,一头雾水。 通常妩媚入骨的慵懒楼主喜欢在天浩阁子里躺着逗波斯猫,今儿个是他的猫儿跑出来了吗? “小猫?”凤夭奚见到风流蕴美的林疏月也是不小的惊艳了一下,于是朝林新月迷人一笑,笑颜如血色玫瑰般迷人,迷倒数千少女少男。 林疏月冷汗蹭蹭蹭的冒出,那么妖孽美丽的一张脸,那么诡异的神秘微笑,更重要的是她感觉到那么恐怖的实力.... “凤凰楼楼主果真名不虚传。”林疏月拱手尊敬道。 “你怎知我乃凤凰楼楼主?”那人妩媚中含情道,仿佛一朵娇艳妖冶的玫瑰,透漏着危险的味道。 “我知凤凰楼楼主乃三国才俊,长相妩媚,比女子还要美艳三分,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林新月不缓不慢道,心底一直在嘲笑凤楼主的女人味儿。 凤夭奚慵懒的站在阁楼上,美眸微眯,听到有人说他美,又听到自己和女子相比,不知在作何感想。 “本楼主有那么娘吗?” 林疏月听此刚想爆笑,可突然间有个不明东西在她脚边磨蹭,在她两小腿之间窜来窜去,蹭来蹭去,毛茸茸的感觉很瘆人。 林疏月身体一紧,她最受不住的便是这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她鼓起勇气朝下面一看,“喵。” 竟是个丑不拉几的不明大丑猫。 于是她忍不住的腾跃而跳,如同跳出沸水中的青蛙,瞬间跳出了人类历史上的新高度,然后凌乱的抛物线落下。 “哇!”林新月惊呼腰一扭,腿一抖,顺势故意跌到地上,摔的狼狈之极。 林疏月丢人现眼的掉到地上,在场人们发出淅淅沥沥的讪笑。 林疏月微微缓了缓气,感觉自己身子痒痒的,她对猫似乎有点过敏... 而且还是那么其丑无比的猫,她感觉就更过敏了。 “哈哈哈——”楼上的红衣美男子见此大笑道,笑声不羁,三分轻蔑七分嘲笑。 这点儿熊胆竟然敢去剿灭黑龙寨?! “你笑什么笑啊,你家大丑猫跑出来专门来占我便宜吓唬我,怎么都是我吃亏,还有,我条件反射跳了起来出了那么大的丑,你还在这里肆无忌惮的嘲笑我!再说了怎么说我都是客啊!我没见过这样的主人竟然会放猫吓唬我。这就是您的待客之道吗?”林疏月冷言冷语躺在地上道,美眸犀利,惊魂未定,心里发毛。 小东西,竟然用礼法来威胁他? 楼主赤红色眼睛微眯。 “不然,你想如何?”妩媚好听的声音缓缓飘来,沉醉的令人窒息。 “自然是身体和心灵损失费喽,我刚刚腰扭了,脚崴了,更重要的是您家猫恐吓我,令我过敏生病,哎,今天恐怕是不能完成任务了,就损失了许多钱,都是拜您的丑猫所赐。您家大业大,我就不坑您了,随随便便给我几株通灵草,补一下我的亏空,我就大人有大量,既往不咎!” 林疏月信誓旦旦的碰瓷道,她只是调侃一下凤楼主,没有其他意思,至于通灵草她是随口说说的。 通灵草是为了补充自己在战斗时消的灵气,这样会避免一些麻烦与危险,是比较珍贵的宝物。 凤楼主一听此话,看似和蔼可亲的笑了笑,阴险的笑容不达眼底。 跟我美貌不相上下的女人,竟然来我这儿碰瓷儿来。 可本楼主是专业碰碰瓷! 丑猫“喵喵喵”的虚弱的叫,冤枉的跳回楼主的怀里,仿佛受到惊吓,惊魂未定。 “可本楼主的猫仿佛也收到了惊吓,看看,它的毛都竖起来了,瞧它走路都不带劲了,腰扭了,脚崴了,还有些小伤害,真可怜。”凤楼主无奈的碰碰瓷道,嘴角流露出一抹笑意。 “你说你是不是得赔偿他些人参鲍鱼补偿他精神和肉体上的损失,关键是本楼主的猫可是神猫!”凤楼主冷笑问道,笑得如同盛开的曼珠沙华。 神猫? 眼前比女人还优雅妩媚的凤楼主竟然是专业碰碰瓷! 可是人能和猫相提并论吗?! 林疏月心中无数草泥马咆哮而过。 她竟然没有那只猫重要!? “喂,小野猫,该回家了。”看似凤楼主是在给他怀中享尽他宠爱的那只大丑猫说,实际上是朝她的方向对着她说... 此句一语双关,竟然将她比喻成一只小畜生! 好,很好!林疏月怒瞪着他。 敢情这凤楼主有恋猫癖! 还是恋大丑猫癖!这个红妖孽长相俊美却喜欢离他美貌十万八千里的大丑猫,一定是为了找个陪衬衬显出他多么美丽有魅力。 “变态。” 他的心里头绝对变态,林疏月愤愤不平的想到。 对于变态,她就要用不正规的腹黑手法对付变态。 林疏月美眸流转,朝安放通灵草的位置瞟了瞟,阴险的笑了笑。 5 遇见呆萌小侯爷 “驾!”“......”此起彼伏的马蹄声在红叶森林响起。 小侯爷慕容云帆带着一群属下到红叶森林,愈走近漆红的血潭,便愈发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滚滚火气。 四周弥漫着迷离幽暗的黑气,阴暗的森林里射入几抹黯淡的阳光,落霞满天,红得鲜艳如血。 “属下感受到这里有火蛇蟒的气息,请小侯爷止步,令我等血潭击杀蛇蟒,取其蛇胆为王爷解毒。”侍卫神色凝重道。 “不,父亲身上的寒毒之气霸道,早已侵入五脏六腑,我一定要亲手杀了火蟒,为他解毒!”慕容云帆攥着拳头,美玉般的小脸充斥着怒意。 “再说,我的实力也不差。” 侍卫恐怕拦不住年轻气盛的小侯爷,于是无奈道:“那么...是。” 侍卫们娴熟的放出毒气烟雾弹,诱使里面的小型红蟒出现,再引发赤炎诀爆炸,一切仿佛都在意料之中,此过程中只要不激怒里面的火蛇巨蟒就好。 “蹭.....” 只是在眼花的一瞬间,几条火蛇狠狠地吐出蛇信子,身形如同鬼魅。 几滴蛇毒沾染到了几个实力一般侍卫的脸面上,只听得几声凄惨的喊叫声,那几人便口吐白沫,浑身发黑发颤,一命呜呼。 慕容云帆身为养尊处优的小侯爷,何时见过如此惨相死法,早已看的惊傻了,本就白皙的面容更加苍白如纸,呼吸变得急促,手心在冒汗发抖.... 慕容云帆你要冷静! 他一定要镇定冷静!他的父亲还等着他去医治!慕容云帆想到。 于是慕容云帆努力的沉住气,气运丹田,催动灵力,几抹蓝光从他的手心中强烈的迸发,化为利刃,瞬间斩断了许多小型火蛇。 慕容云帆6颗星灵力师的实力不容小觑。 “砰!”赤炎诀爆炸,一团火热的气息席卷了整个血潭。 小型火蛇被完全剿灭。 慕容云帆松了一口气,擦了擦头上冒出的冷汗。 “结束了....小侯爷,侯爷有救了!”侍卫不由喜气洋洋道,小心翼翼捡起了几条被杀死的毒蛇交给慕容云帆,仿佛忘却了刚刚血腥的一面。 慕容云帆用魂戒接受了几条毒蛇,正准备回家去炼药。 “嗷嗷嗷——————”汹涌的兽音仿佛淹没了整个红暗的森林!强大的气息,剧烈的震动,无一不在暗示10星级别的火蛇巨蟒的苏醒与激怒! “不妙!”慕容云帆心底一紧。 “是火舌巨蟒!上古魔兽!” “它竟然苏醒了!”侍卫们面对这一突发事件,根本无招架之力,一个个都仿佛失了魂儿一般。 火蛇巨蟒啊!世界上最为可怕邪恶存在!激怒了它,他们绝对是死无葬身之地! “撤啊!”慕容云帆颤抖着指挥道,于是迅速的狂奔出血潭。 可来不及了!只见当时迅雷之势,一阵绿色的浓烟朝他们席卷而来!没来得及逃脱的侍卫中此浓烟之后倏尔倒下,口吐白沫,手脚抽筋,挣扎了一会儿后再也没了生息。 可恶!慕容云帆怒想要骂道,可是素质良好的他硬生生憋了回去。 火蛇巨蟒以风一般的速度朝他席卷,很明显他已经完完全全的激怒了它。 他现在就算跑也跑不出火蛇巨蟒的手心儿。 6 神女惊艳 火蛇巨蟒瞬间抽出自己修长的蛇尾,猛烈的甩向慕容云帆,慕容云帆那里是它的对手,瞬间被甩出几米之外,“砰——”撞到了一个古树上,他眼冒金星,感到撕心裂肺的痛! 慕容云帆不停的口吐鲜血,绝望痛苦的躺在地上......死亡的气息弥漫在他的眼前... 几米高巨大的火蛇巨蟒居高临下,喘着愤怒的粗气,猩红的眼睛不屑的望着他,仿佛在看一只卑微的蝼蚁... 慕容云帆有些狰狞的望着它,仿佛很痛恨它这种不屑的眼神。 他是家族里的灵力师,是无上的荣耀与骄傲。 难道今日他就要葬身于此了吗?! 好不甘心....... “孽畜!尾下留人——”一阵好听的声音从头上传来,悦耳的仿佛不切实际,声音中透漏着霸气与威严。 一抹耀眼夺目的雪白倩影从天而降,见那人面如秋月,色如春花,肤如凝脂,气质高贵淡雅。 慕容云帆觉得一阵好闻的江离花香悠悠传来,清淡而又陶醉,渐渐抚平了他因重伤而痛苦的灵魂。 好美的人...... 她是神女吗......? 只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电了一下,心跳加速...... 火蛇巨蟒彻底地被激怒了!无尽的愤怒充斥它的脑海,巨大雄伟的身子被气的跌宕起伏,四周的气流由于它的怒气而震动。 孽畜?!胆敢有人这样叫它?! 它在魔族的地位高贵,万兽臣服。 只是经过仙魔之战被神族驱逐,而来到此处休养生息。 由于受到几名强大的神族重伤它,它的实力大不如前,所以刚刚才没有强大的力气彻彻底底杀死那个白脸小儿。 这眼前的女子竟然敢像神族一样骂自己是孽畜!实在可恶至极,真是孰不可忍! 猩红色的血眸眯出了一条危险的细缝,火蛇巨蟒“兀傲!——”的狂吼起来,愤怒暴虐的嘶吼声震动天地,令万物为之震动汗颜。 好一只巨型蛇蟒!就算实力大减,可魔兽的威严果真令人一震! 林疏月眯起美眸想到,美丽的嘴角微勾,雪白的手中有浓厚的灵气闪烁。 她刚刚趁着凤凰楼掌柜的不注意随手抓了一把通灵草,然后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现在身上的通灵草放大了她本身的灵力,令她现在感到周身浓郁的灵力在滋养她得灵根,滚滚灵气取之无禁,源源不断。 至于这一把通灵草的费用么,等她得到小型红蟒时再算。 可是小型红蟒几乎都被那几个笨家伙炸成了粉末,她此刻碰巧碰到了魔兽火蛇巨蟒,更重要的是她感觉红蟒估计是在低糜期,周身的灵力不是非常强大,所以才敢动手挑衅。 林疏月挑眉,对火蛇巨蟒挑衅的吹了声口哨,用一根手指头勾了勾,动作十分挑衅,还摆了个好看的花架子。 火蛇巨蟒猩红的眸子猛地一闪,危险磅礴的灵气从它口中涌出,瞬间“砰——”巨大的血色火焰波朝林疏月滚滚袭来! 慕容云帆陡然睁大眼眸,面容惊愕,他从未见过如此巨大雄厚的纯色火焰! 林疏月冷冷一瞥,轻哼一声,随机展开手臂酝酿出一道道白色的雪光,瞬间形成晶莹剔透的坚固冰墙,抵御滚滚而来的火焰。 7 魔兽臣服 这火蛇巨蟒喷涌出来的火并非寻常之火,而是魔族地狱中的赤练灭火! 虽然火焰的气势减弱了许多,可是地狱之火灼烧的滋味儿林疏月反而感到痛苦。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冰幕正在火焰的炙烤下渐渐融化,林疏月美丽的脸颊上渐渐充斥着汗液。 火蛇巨蟒现在的滋味也不好受,它现在处于养伤阶段,最怕的就是寒冰之气。 而眼前的这个人类用的竟然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冰系灵气! 渐渐消耗了身体内储存的赤练火焰,寒冰之气萦绕身边,火蛇巨蟒突然打了一个寒噤,赤练火焰渐渐消减,蛇蟒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光在这耗着灵力就能把蛇蟒给耗死....林疏月忍耐的想到,咬牙坚持。 反正她手里有许多通灵草时刻补充灵力。 可火蛇巨蟒多年来的伤势还未好转,今儿却被消耗了许多灵气精力衰竭,于是不得已迅速收回喷涌出去的火焰。 巨蟒冲上前去,二人再次纠缠起来,这回战况大不相同,巨蟒明显到了强弩之末。于是破釜沉舟,使出浑身解数致命一击的蛇尾杀。 巨大粗壮的蛇尾如同飞剑一般“嗖——”的一声朝林疏月火速袭来,气拔山兮,草树为之席卷震动,在一旁观战的慕容云帆目欲决眦,不要!—— 还未喊出声来,一口鲜血又喷了出来,他不禁趴倒在地上,缓缓抬起头来之时,一片鲜红的血迹惊艳了他的眼眸。 林疏月骤然醒悟,身体轻盈旋转,刹那之间翻身越过到巨蟒的头顶,脚尖一点,稳稳的站在巨蟒的被背部,手中多了一把犀利的霜剑。 不...... 不对! 慕容云帆朝二者方向,见一绝色少女浑身充满着恐怖的血色,血色将雪白的衣衫染成了耀眼的红,仿佛女子是从血堆里爬出来一样恐怖。 她霸气侧漏的站在巨蟒背上,手握一只冰气凝结的霜剑,面目无情,神色凝重,将冰霜剑狠狠地插入火蛇巨蟒的心脏...... 魔血汹涌的从火蛇巨蟒身体中瞬间喷涌而出,火蛇巨蟒的血眸中充斥着不可思议的神情...... 巨型蛇影神色黯淡,奄奄一息,于是缓缓倒下,引得泥尘飞溅,周围的视线早已模糊不清了。 霸气高贵的女音缓缓响起:“火蛇巨蟒,魔兽至尊,臣服于我。”这时,一滴鲜血从她的指尖低落。 忽然之间一片金色的华光陡然间闪耀起来。 这小娃娃是要与它签订誓约,令它臣服,做她的召唤兽..... 身为高傲的至尊魔兽,他的倨傲,怎可被普通的人类所磨灭? 也罢,活了这么久他也感到憋屈,不如与她同归于尽,就算死也不会让她得逞! 于是奄奄一息的火蛇巨蟒用自己强大的意识抵抗林疏月神识的入侵。 第一次收服失败了...林疏月毫不气馁,于是又咬出了一滴血液。 神识入侵的代价是很高的,若是失败了,会严重的损害誓约者的精神力。 第二次也已失败而告终,林疏月的精神力早已被损耗的差不多了,脑仁感到强烈的疼痛。 不行,不能停止,这是收服一只高级魔兽的绝佳时机! 8 我要进入你了 “我...有一个简单的办法,能帮你收服这只魔兽。”慕容云帆忍着疼痛气喘吁吁的说道。 “你?”林疏月怀疑的问道,只觉得自己眼前微微有些模糊。 刚刚听闻几个人叫他小侯爷,也许这个小侯爷会有些方法。 “你且说来。”林疏月旋即问道。 “你的灵力凌驾于它之上,可你的神识不是非常强大,而我们慕容家族的神识以强大著称,若是你相信我,我可以帮你。”慕容云帆勉强站了起来,缓缓道。 “你要进入我的神识?”林疏月有些警惕道。 对于一个陌生人来说,让一个人进入一个人的神识是一件很危险事情。 若果此人居心叵测,那么变会毁了她的精神力,那么她将成为痴傻...... “刚刚你救了我,我想报答你。”慕容云帆的眼神澄澈透明,毫无心机,看样子是有些中二的白脸少年。 也许他真的想报恩而已。 “若是一会你觉得神识被破坏,你完全有能力随时结束我神识的入侵。”他真诚的补充道。 林疏月仔细的考虑了一下,看了看身为高级魔兽的巨蟒,不免心生动摇。 “好。” “若是你敢破坏我的神识,就算我成了痴傻我也会把你打成痴傻!”林疏月放出狠话威胁道,眸光犀利。 慕容云帆一惊,无奈的摇了摇头,于是微微颠簸晃悠的走来,红着玉脸,吞吞吐吐说:“这个办法,我......会和你有一点肌肤之亲的,不知道....你介不介意?” 虽然林疏月有一点反感,可是在要收服魔兽的强烈愿望下,这点儿反感不值一提。 “你继续。” 得到了批准,慕容云帆有些不好意思的轻轻将手放到女子背部,微微触碰到她的肌肤,觉得心里有些酥酥麻麻的,不由说道: “冒犯了。” “我要进入你了。” 林疏月微微一愣,脸颊微微泛红,突然感觉到这句话很诡异。 呃,是精神层面上的进入。 他只是单纯的碰了她的后背而已。 没来得及多想,一股强大的意识流充斥她的神经之中,她本来低糜的神色不由为之一振,感觉到源源不断的神力在神识中涌动。 “你可以收服他了。”慕容云帆青涩的声音在脑海中传播,声音仿佛给了她无限的鼓励与支持。 她将血液再一次滴在契约阵之中,金色的华光笼罩了天边,更加的耀眼神圣。 然而奄奄一息的巨蟒还在殊死做着抵抗,这是他最后的反驳,它不愿做人类的囚徒,受人类的奴役,这是他的尊严,魔兽的尊严! “挺住啊,你的精神力消耗的太巨大了,这时最后一次机会,马上我们就成功了。”慕容云帆汗流浃背的说,损耗许多神识让他有些吃不消。 林疏月破釜沉舟,瞬间将手中所有通灵草用尽,莹莹白光照亮了林疏月黑暗的精神世界,磅礴的灵气瞬间将巨蟒微茫的神识击垮,一道非常清晰明显的契约印刻在了巨蟒的神识之中。 巨蟒痛苦无奈的呻吟了一声。 “吾身为魔族灵兽,为魔尊鞠躬尽瘁,为魔尊而臣服,今尔等趁吾重伤之际,将吾沦为囚徒奴役,吾誓死不服!”巨蟒心力交瘁的说道,猩红色的血眸中充斥着愤怒,不甘,痛苦,无奈。 9 焚天蛇蟒 “身为囚徒魔兽,竟敢对你的新主人出言不逊!”林疏月恶狠狠的问道,若果不设立自己的威信的话,巨蟒会永远不服她,不为她所用。 “你要清楚的了解自己的处境。第一你主子的魔尊不来救你,说明你对她毫无利用价值。你们魔族的人不来救你,说不定它们认为你早就死了,或者背叛了魔族,再或者,你在魔族根本就是可有可无的魔兽,你说你还有什么利用价值?” “你现在唯一的价值便是做我的召唤兽,为我所用,我必然带你发挥你的能力,为你治疗重伤,好让你恢复实力有机会从我的神识中脱离,若那时你打败了我,到时候你离去,我毫无怨言,总之,跟着我就对了。”林疏月冷冷的说道,如此恩威并施,令巨蟒陷入深思。 除了第一条不成立,其他倒是极有可能发生。 就算是现在忍一时之苦,先借这个小姑娘的灵气帮他治愈好自己的重伤,当自己日后恢复实力了再杀了她,从她的神识中解脱出来便好。 “我答应你。”巨蟒假装臣服,可神色还是微微显得痛苦。 林疏月微微一笑,她猜准了巨蟒是想利用她恢复自己的灵力,必然会答应她的要求。 “你叫何名?”林疏月启口问。 “吾名焚天赤蟒。”低沉而不失威严的兽音缓缓响起,声音夹杂着沧桑与悲戚。 焚天蛇蟒乃魔族至尊的坐骑,上古魔兽! 若非他今日受得重伤,被刚刚一群人激怒而功力混乱,她就不能够那么轻而易举的让他臣服了! 林疏月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你那么大的个子,该如何跟着我入府呢?”若是被城中老百姓看到了,还不得引起骚乱。 慕容云帆突然道:“他可以住在魂戒中,魂戒中有巨大的灵力空间,可以存放灵兽与宝器。” 林疏月自然知道魂戒可以盛放一切东西,它就像个密封静止的空间,只有心意相通的主人的灵魂能打开。 慕容云帆刚刚说完,突然上接不接下气,胸口跌宕起伏,神情痛苦的一直吐血。 林疏月见此,好歹人家小侯爷也帮了她收服巨蟒,她也就从身上取出几颗跌打丸给小侯爷服下。 跌打丸,林疏月匠心独家研制而成,造价¥100一粒,虽不贵,但效果好。 小侯爷见此药香浓厚的药丸,用手接过,感恩戴德,咕嘟一声,将4粒药丸尽数吞下。 服下后果真感觉神清气爽,药到病除,周身的气息都不一样了。 这可是神女给的药丸...... 小侯爷喜滋滋的想着,仿佛是吃了糖果一样甜蜜。 “哦,我没有怎么办呢?咦,你手上的是什么?”林疏月故作新奇道,眼光中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我手上的就是魂戒。”慕容云帆没有心机的说,内心得意洋洋。 “小兄弟,看看我刚刚给你吃的跌打丸的情份上,能不能把它放在你的魂戒之中?”林疏月拍了拍他的肩膀郑重的问道。 价格连城,她买不起。 想到这儿,林疏月叹惋道:有钱走遍天下,没钱寸步难行。 听林疏月提及此事,慕容云帆当场大窘,脸色苍白如纸,当场就拒绝了。 “不不不,他他他他吃了我怎么办!”刚刚血腥的阴影还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这条吃人不吐骨头的魔兽,实在是太可怕了。 10 朋友? “莫不然我把戒指送给你,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慕容云帆天真浪漫道。 “啊?送给我,那么贵重的礼物我可不能接受!”林疏月第一次感到有些羞愧,于是不好意思的拒绝。 “没关系,谁让我们是朋友呢!”慕容云帆豪爽的天真道。 朋友?她何时承认他是她的朋友? 她没有享受过父爱与母爱,自从母亲死后,整日处于阴影之下,因而生性怪癖腹黑,喜欢对付别人。 她虽长得清秀柔美,桃李般的脸面让人觉得温婉端庄,骨子里却有些孤高冷傲,不被世人所理解。 她很要强,不服输,有进取心,认准的事情便要一干到底,决不罢休! 她将周围所有人视为要对付的敌人,别人在学堂学不过她,打不过她,个个畏惧尊敬她,可她何曾处过一个朋友? 除了江雨烟......她在学堂时的同窗好友,帮了她许多,她很感激江雨烟,可惜江家败落,江雨烟下落不明,令她很难过。 朋友这个词语,是那么疏远迷离,遥不可及....... 如今却近在咫尺。 也罢,小侯爷对她赤诚之心,毫无恶意,就冲这一点林疏月就将小侯爷看作自己的朋友。 “给。”慕容云帆取下自己手指上的魂戒,爽朗的递给林疏月。 林疏月第一次感到有些腼腆,讪讪的笑了。 “这么珍贵的礼物赠予我,你家族里的人不会凶你吗?”林疏月启口问。 “不会的。你救了我,我们自然是要重金感谢你,这只是不起眼的小玩意,我家里的魂戒数不胜数。”慕容云帆烂漫的笑道,笑的很可爱。 不起眼的小玩意?!小侯爷你们家到底是有多炫富?! “好吧。”听此,林疏月扶额,于是大大方方的把魂戒拿过来,神识微微一闪,巨大的焚寂蛇蟒瞬间消失在二人的视野之中。 “说了这么多,你叫什么呀?我叫慕容云帆,是信陵候的嫡子。”慕容云帆坦诚道。 “我叫林疏月,是楚陵王的嫡女。”林疏月也很坦诚道。 慕容云帆惊愕的张大嘴巴,半晌都愣不回神儿。 “你是林疏月?!那名很有能力却没有灵力的嫡女?!” 林疏月呵呵一笑。 慕容云帆旋即气红了脸儿道:“你的灵力不知道能超过你大哥多少倍!你庶出的大哥何德何能要去争取楚陵王之位!” “这王位本来就该是传嫡不传长!” “再说,你现在灵力比我还强啊……” 林疏月微微一笑。 竟然有人帮她说话,感觉还是很开心的。 “可惜我怀才不遇,无人赏识,壮志难酬。”林疏月故作愤懑道。 她从小饱读诗书,钻研学术,奋发于学,自强不息。 仰慕英雄君子,熟悉孔孟之道,又有治国平天下的宏伟志向。 “莫若与我的家族一起投靠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英明神武,绝对赏识人才!”小侯爷期待的问道,希望有朝一日自己可以和心目中的神女一起共事。 投靠太子?这倒是个不错的选择。林疏月暗自想到。 以她所知朝廷中分为两派,一为皇帝与太子党派,一为摄政王党派。 传闻摄政王实力深不可测,数百万雄狮军队听命于他,他在朝中一手遮天,权倾朝野,就连皇上都非常忌惮他。 面对摄政王专政这一棘手的情形,太子为皇上广贤纳士,渴望人才为太子党所用,从而打击摄政王强大的权势。 11 寒冰之毒 她选择投靠太子的原因一是太子礼贤下士,他很英明,能够简能而任之,择善而从之,令智者尽其谋,勇者竭其力,仁者播其惠,信者效其忠。 原因二是老楚陵王被敌军包围时,摄政王当时指挥战事,手握大军却不发兵增援,导致父亲后继无援,被敌军包围致死。 从上而看摄政王与自己有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她又怎会效忠那摄政王? 父亲英勇战死,以身殉国,林疏月打心眼里是很敬佩自己的父亲的,可是一想到自己多年来的痛苦阴影都是他造成,就会产生怨恨,难以原谅他罢了。 对于亲情她一直很渴望,她想自己是爱父亲的,父亲去世她虽然表面冷静,实际是在忍住悲痛的麻木表现,她独自在被窝里面痛哭流涕。 她时刻想要为父报仇。 “你可有办法将我引荐于太子殿下?”林疏月启口问,心中做出了决定。 慕容云帆听到后大喜,笑道:“自然自然,我与太子情同手足,只要我推荐,他一定会重用你的。” 小侯爷郑重的承诺道,眸光闪烁着光芒,若殿下重用如此强悍有能力的才女,简直就是如虎添翼! “月儿,先跟我回府,等我父亲寒毒好了,再想办法带你去见太子殿下。”慕容云帆青涩的微笑道,他的伤口还在流血。 林疏月微微一怔,月儿?他俩什么时候那么亲密了。 “小侯爷您真是自来熟,我们才认识不到一个时辰,就叫我月儿?”林疏月嘴角微抽,反问道,利索的抬起手,小心翼翼扶着慕容云帆离开红叶森林。 小侯爷尴尬的笑了笑。当他享受着被神女搀扶的感觉,青涩的表情显得很羞涩。 林疏月见他一副这种模样,有一种想扇他的冲动,但考虑到他是个受伤的人,便遏制了这种想法。 “月儿,你的灵力是冰系的,好厉害,整个伽蓝大陆会冰系灵力的人寥寥无几......”小侯爷在路上吹捧到,眼眸中闪烁着羡慕的光泽。 “......”林疏月白了眼,懒得搭理他。 她自从那日玉魂帮助下修得灵脉之后碰巧发现自己是冰火系的双灵根,是逆天的天赋。 蛇蟒属性为火,她的火灵根并比蛇蟒不成熟,而且冰克火,使用冰灵根胜算会大一点。 若是让世人知道她是双灵根的逆天天赋,她岂不是是各个大家争夺的风云人物?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 太早的暴露自己的锋芒,会令自己处于危险之地。 信陵候府 信陵候病怏怏的躺在床上,没有一丝生气,四周散发着冰冷的毒气,冰气钻入体内,仿佛可以侵蚀正常人的灵魂。 林疏月不由哆嗦了一番,寒毒的气息果真森冷可怕,患上寒毒的人必然会寒气入侵体内,造成血液凝固,血脉堵塞,不久身亡。 “你父亲身上霸道的寒毒是如何然染上的?”林疏月疑惑问道。 “哼!还不是摄政王所为,竟用世上最霸道的寒毒害我的父亲!”小侯爷气呼呼的说,眼眸中带着仇恨。 “小侯爷,侯爷服用了火蛇丹之后,有苏醒的迹象,恭喜侯爷!”一旁的太医面露喜色道。 12 太子青睐 “太好了!”慕容云帆长长舒了一口气。 “太子驾到——”门外有人呼喊道。 太子?他来了。林疏月微微一怔。 趁这时来探望,他是在收拢人心。 “见过太子。”众人惊讶的齐声道,有些不可思议,太子殿下身份尊贵,怎可委屈自己看望属下。 林疏月产生好奇,她可从来没有见过这位英明的太子。 美眸朝门外望去,见一袭宝蓝色长袍的俊美男子迈着矫健的步伐,大步流星的朝卧室走来,他剑眉星目,面若皎月,发髻被镶嵌着蓝宝石的玉冠一丝不苟的束起,英俊白皙的面容上微微带着一抹冰冷,漆黑的眸子中看得出他的深沉稳重,举手投足间便能看得出他的尊贵强大的气息。 林疏月眸中多了一份赏识的色彩。 太子北御辰是北魏国的骄傲,自小便可掌握强大的灵脉,乃人中龙凤。 此刻他担忧老侯爷的病情,于是急匆匆走入卧室。 他入门时浅浅望林疏月方向瞥了一眼,然后收回眸光,径直与林疏月擦肩走过。 “不用多礼。”北御辰有些严肃的说道,威严的语气令他产生一种王者的风范。 “侯爷如何了?”北御辰关心的启口问道。 “服下了火蛇丹,寒毒被压制住了,眼下父亲没有大碍了。”慕容云帆恭敬地回复。 就算是与太子关系交好,也不能有所逾越,要时时刻刻的尊重太子殿下,为他树立威信。 “那便好。”北御辰微微缓了一口气。 “殿下,此处寒气慎重,恐伤贵体,不如我们移驾前厅。”太子的贴身侍卫关切道。 太子望了望周围的一群人,想到有一些灵力并不深厚,寒气会侵蚀众人,带来不好的影响。 “也好。”太子答应。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传向前厅,其中包括在后面跟着的林疏月。 到了富贵奢华的大厅,慕容云帆望了望站在一侧的林疏月,忽然启口道: “太子殿下,我要向您举荐一位天赋异禀的人才。” “哪位人才?”太子的眸中闪过一抹微光。 “就是她!”他指向一旁站着的林疏月,目光坚定道。 “殿下,她可厉害了!她能够徒手击毙火蛇......唔唔。”还没来得及说完,林疏月便上前堵住他的嘴。 “我只是击毙几只火蛇罢了,也许小侯爷是觉得我的身手还不错罢了。”林疏月微笑的回复。 她收服焚天蛇蟒的事情暂时还不能被别人知道,不然太子可能会认为自己是个强大的隐患,一个巨大的威胁。 在没弄清楚太子是敌是友的情况下不能让他知道的太多关于自己的信息。 由于太子的冰冷注视,林疏月放开了在她手上“呜呜”叫的慕容云帆,然而慕容云帆很不省心道: “你谦虚什么。” 她的身手那么灵敏狠辣,怎么可能只是还不错? 林疏月谦虚的笑了笑。 “楚陵王之女林疏月参见太子殿下。”林疏月尊敬的拱手道。 林疏月?北御辰有些惊愕片刻,面前的女子长相绝色,气质出尘淡雅,纯净美好,周身散发着贵气。 他略有耳闻,她是一位颇有才华却没有灵力的女子。 虽然他赏识有能力的人,但是伽蓝大陆以灵力为尊...... 13 太子青睐 “郡主有何所长?”冰冷的嗓音传来,充满了威严。 林疏月轻轻一笑,笑的温润如玉,美若霜花。 “我擅长的可多了,您要问哪一个?”林疏月漫不经心的回答道,美丽的嘴角微勾,自信满满。 好一位骄傲的郡主!北御辰暗忖道,心底不由产生了些好感。 “文采与武艺。”太子低沉问道。 “样样精通。”林疏月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北御辰眸光微闪,浅浅一笑,启口笑道:“不知郡主有何著作,能否吟诵一首,让在下信服。” 太子是在考验自己的才华。 这是一次展现自我的好机会!她一定会把握住良机。 “那么,一步一句诗,如何?”林疏月自信的笑道。 “好。”太子正襟危坐在主位,眸光一如既往的冰冷,面色沉着。 慕容云帆很相信林疏月,虽然她不知道林疏月才情究竟如何。 看来太子是在认为林疏月只能舞文弄墨,也许想给她一个当文官的机会。慕容云帆怔怔的想到。 林疏月收起了笑意,神色变得认真,她缓缓轻移一莲步,道: “帝高阳之苗裔兮...” 一出此句,众人仿佛能感受到此女的才华与骄傲,太子喝茶的茶杯微微一怔。 “摄提贞于孟陬兮,惟庚寅吾以降。 皇览揆余初度兮,肇锡余以嘉名.......” 美眸流盼,林疏月启口道:“纷吾既有此内美兮,又重之以修能。 扈江离与辟芷兮,纫秋兰以为佩。 汩余若将不及兮,恐年岁之不吾与。 朝搴阰之木兰兮,夕揽洲之宿莽。 日月忽其不淹兮,春与秋其代序。 惟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迟暮。 不抚壮而弃秽兮,何不改乎此度? 乘骐骥以驰骋兮,来吾道夫先路!” 从诗中可看到此女身份高贵,才华横溢,胸怀大志,一心渴望受到君主重用,施展自己的才华....... 众人眼中充斥着敬慕,他们听得此高洁浪漫的诗句,真是三生有幸! 好一个来吾道夫先路!北御辰冰冷的眼眸中充斥着惊艳与赞赏! 太子忽然间从主座上站了起来,大步迈到林疏月面前道:“今日,本太子见有美人身披江离芳草,环带秋兰为佩,甚为仰慕,不知郡主可愿意与本太子交好?” 愿与我交好?可不就是赏识我了?林疏月淡然地想到。 “太子礼贤下士,英明神武。我当然愿意投靠太子,为太子鞠躬尽瘁,扫平奸邪,清除异党。”林疏月郑重的说道,眸光坚定,颇有些王者之气。 清除异党,扫平奸佞.....是他多年来的夙愿。 她敢当着众人的面儿轻狂的说出自己的想法,此举令人敬佩。太子怔怔想到。 “殿下,刚刚月儿收服了一只高级魔兽,若是能为殿下所用,殿下简直是如虎添翼!”慕容云帆毫无心机的说道。 却不想惹得满座唏嘘惊叹! 林疏月愣了片刻,美眸充斥着怒火现在非常想拍死他,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竟然在无意间说出去自己收服魔兽的事情。 慕容云帆眨巴了一下天真的眼眸,没有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他说的都是实话呀...... 北御辰微微一震,魔兽可是最为凶恶强悍的存在,若是能收服魔兽的人必然是天下无敌的...... “小侯爷在取笑我了,普天之下怎么可能会有人能收服魔兽?刚刚小侯爷中的毒会令人产生幻觉,我只是将小侯爷带出红叶森林罢了,魔兽什么的都是小侯爷的想象。”林疏月极力的掩饰道。 14 寐离缭乱 他了解慕容云帆诚实的品行,他是绝对不会说谎的,然而那么眼下这名少女看起来灵力平平,绝对不可能收服强大无比的魔兽。 收服魔兽,不付出相当大的代价是不可能的。 也许是小侯爷当时中的毒让他产生幻觉吧......太子怔怔想到。 “拜疏月为上大夫,作为本太子的门客。”北御辰太子凝重的说道,眸光有些阴沉。 林疏月怔怔想到,眸光低沉。 ...... 离开信陵候府,林疏月此次去红叶森林收获了不少好东西,想要去拍卖换得一个好价钱来购买武器。 她手提一壶美酒当茶喝,边喝边走。 喝酒,这也是她的喜好。 她写出来许多惊艳世人的美文佳句都是经过喝酒酝酿而产生的。 “吁——吼——”马儿愤怒的长啸声骤然升起,“走开!走开!马受惊了!” 喧哗声响起,只见一辆华丽的马车从不远方咆哮而来,在街上的黎民百姓被惊吓的上蹿下跳,场面十分混乱。 一群侍卫跟在华丽的马车后面追逐大喊道: “保护质子!” 就在此刻,一抹潇洒的身影飞奔上马车,死死地扼住栓马的绳索,林疏月醉醺醺的在车上晃悠的东倒西歪,努力的扣住绳索,使马儿冷静下来,马儿整整奔跑了三条大街才缓缓停止下来。 林疏月松了一口酒气,揉了揉酸涩的双手,看这被驯服的烈马,得意一笑。 转而启口问道:“姑娘没事吧。” 因为刚刚在马车里面传来一阵阵令人沉醉的幽香沁入鼻端,所以她才断定里面的人是女子。 “无碍。”里面人的声音魅惑倾城,雌雄莫辨,高贵悦耳,好听得如同天籁...... 林疏月的心微微一动,心里泛起了涟漪。 “阁下救我,不知如何报恩。”诱人邪魅的声音幽幽袭来,林疏月的心又被牵动了一下。 “咳咳,我什么都不缺,整日寂寞无聊。”林疏月故作无奈道,微吐酒气,感觉胸口里有一团火,尤其是听到那么诱人的声音,她不由浮想联翩里面的美人儿...... “莫不如你以身相许,如何?”林疏月眸光黯淡,幽幽的补充道,语气有些调侃。 她不由噗哧一笑,只是喝醉了想开个玩笑,毕竟她是女子,怎么能和女子在一起呢? 嗯,刚刚喝的有点上头,现在怎么会说胡话? 不过是腹黑的恶趣味上头,想要调侃一番。 “如此也好。”面前的珠色帘幕张开,阳关渐渐照射进来,照射在里面人的白皙的面容之上。 她看此人颠倒众生的容貌早已经看呆了。 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魅惑邪魅的美男...... 那人肤如凝脂,倾城绝色,邪魅而又潋滟的眼眸脉脉含情,高挺的鼻梁。 林疏月看的心里扑通扑通直跳...... 樱花般红嫩的唇瓣,想让人忍不住一亲芳泽。 林疏月是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 毕竟酒壮怂人胆....... 酒后乱性? 林疏月轻吐酒气,面颊嫣红,娇躯微微向前倾,精准的吻住他的樱花般美好的唇,马车里毫无准备的邪魅男子微微愣神片刻。 “妻君。”美男微微偏开她美好的唇,缓了口气道,阴柔邪魅的嗓音如同醇酒般响起,在耳畔如丝缕般萦绕。 “唔?”林疏月意识有些迷离。 妻君,是在叫她吗? 这称呼...... 15 寐离缭乱(二) “有人在看。”美男勾了勾唇道。 林疏月不舍的放开他被她轻揉发红的唇,回眸一看,娇躯一震,一群人在后面观望...... 林疏月突然一惊,惊愕的跳了起来,头不小心撞到了马车顶上,疼痛令她微微恢复了理智。 她感到大窘失色,谁让她刚刚喝了那么多酒呢,糟糕了,闯祸了吧...... 她立即放开邪魅妖魅的男子,看着他似笑非笑的神情,脸颊顿时通红发紫,默念一声该死,来不及欣赏美男的美色,于是镇定的承诺道: “对不起,刚刚一时醉酒.....欺负你了,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补偿你的......”她仿佛想到了什么,从魂戒中取出了一颗水晶镶钻的深蓝宝石。 “莫不然这颗深蓝色的宝石你先拿着,算我给你的损失费...... 呃,......那么再见。” 刚刚慕容云帆为了报答她救了他,非要让她在他家的豪华仓库里随便选了几颗价值连城的宝石。 她觉得无所谓,反正慕容府家大业大,根本不会在意几颗钻石。 林疏月把宝石递给他之后,迅速转身,娇小的身影一窜,在众目睽睽下,拼命的狂奔离去,溅起了地上的尘土,样子狼狈极了。 “质子,您没事儿吧......”主侍卫厉风不好意思的拱手问道。 没想到啊,质子出来溜达一圈儿,竟然会马儿受惊,这事儿倒是别提了,更倒霉的是天神般的质子遇到轻浮的女流氓,还被夺走了珍贵无比的初吻...... “无事。”轩辕寐离不自觉的伸出一只玉手点了点自己微微肿起的唇,眸光深邃,凝脂般的面容微红,仿佛还在沉浸在刚刚的美好甜蜜中....... 他凝视着刚刚接过来的深蓝色宝石,潋滟的眸光微闪,宝石叫做海洋之心,从西域的海洋里孕育而成........ 是男女之间的定情信物。 ———— 好不容易逃出来了躲到了一个无人街道,捂起脸,刚刚那一幕真是太令她感到羞耻。 林疏月愤恨的想到,任凭清风吹过,可双颊的火焰未退。 为什么一向自制力很好的自己突然会失去控制呢?这绝对不是喝了些酒的缘故,莫非是自己寂寞孤独太久,并且到了这个豆蔻年华,少女怀春的时期? 林疏月摇了摇头,她一向对早恋嗤之以鼻,她坚信自己不会耽于男子爱河。 桑之未落,其叶沃若:桑之落矣,其黄而陨。 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如此忖道,她便渐渐冷静下来,秀美的脸色变得凉薄。 于是她身子一闪,形如鬼魅,来到凤凰楼。 “掌柜的我没有偷东西!我没有!”一名衣着褴褛的人在凤凰楼门口跪下,连连磕头道。 许多人在凤凰楼团团围住,一起看笑话。 林疏月见此情景,识相的闪到了一边。 “你还敢说没有偷东西!来人带他去报官!”掌柜的一把将他怀着紧揣着的灵草一把夺过,怒目而视那人道。 “掌柜的你行行好!我日前来京城经商,不想全被强盗抢劫,身无分文!我的妻子现在病重需要灵草治病,若是没有这几株灵草,我妻子恐怕命不久矣!我求求你们了!不要带我去报官!我妻子就会没救的!求求你了!”那人哀求道。 几名富家小姐对这要饭的乞丐嗤之以鼻,偷东西还有理由! “若是放了你,日后人人都来凤凰楼偷拿灵草,我们生意还做不做了!”掌柜的怒道。 林疏月看这男子痛苦不堪的模样,倒是生了恻隐之心。 在她能力范围之内的事情,她便会不自觉的想要帮人一把,就当行善积德。 “哎呀!掌柜的你看,那块儿银两,这位小兄弟早已交过钱,只是你没有看见而已!”林疏月突然从人群中走出来笑道。 她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手上仅存的银两扔到掌柜的身后,想要帮人一把。 掌柜的听到此声音,朝银两方向望去,面色才缓和起来,赶紧循着钱的方向走去。 “谢谢姑娘恩情,在下没齿难忘。”男子突然磕头道。 从商多年,他心里也清楚这是那位姑娘花钱帮她解围。 “不用你难忘,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快去救你家娘子吧!”林疏月道。 那人迅速拿着草药,口中连连给林疏月道谢,转而离去。 掌柜的转脸突然一见到林疏月真容,立刻发飙,愤怒的吼道:“来人!把这个窃贼给我抓起来!” “窃贼?我可没有偷窃,我只是光明正大的借。”林疏月道。 “你强词夺理!” “哼,一物换一物,既然我借了你们灵草,我就归还你们更为珍贵的东西。”林疏月淡然地笑道。 “哼!你这小偷,能什么珍贵的东西?除非是赃物!”掌柜的怒发冲冠道。 “哎,先消消气嘛,只就是凤凰楼的待客之道吗?我没见过像您这样的主人。”林疏月眯眯带笑的说。 掌柜的被她的调侃气的头晕目眩,对身后魁梧的家丁指挥道:“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抓住这个贼人送入官府!” “嚯,就凭他们?”林疏月啧啧不屑,抓起一把桌子上的瓜子,吊儿郎当的坐在桌子上磕着。 魁梧的家丁们被她吊儿郎当,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的行为所激怒,挺起胸脯一窝蜂向前冲,顺便撸起袖子,露出雄健的肱二头肌,朝她凶猛的大喝一声。 16 锋芒初露 林疏月眸光危险一闪,娇小的身躯如鬼魅般从家丁面前掠过,身材雄猛的家丁感到脖子被死死掐住一般,一种窒息的痛传来上来,来不及思考,林疏月擒住大汉的右臂,那名家丁眼前一片模糊,身形一百八十度大翻转,瞬间被林疏月撂倒在地,疼痛的躺在地上无法动弹。 好身手! 手段灵敏,他竟看不出师承何派! 在天字楼看好戏的凤夭奚凤眸微眯,微微一惊的想到。 这样的好身手若是能为他所用,那必然是如虎添翼。 凶猛的家丁们看到她身手不凡,力大无穷,倒是有些胆怯。 “抓住她!赏一根通灵草!”掌柜的见家丁们逡巡迟疑,欲进不进的僵持着,急切的诱惑道。 通灵草可是修炼的灵丹妙药啊!一根通灵草不知道能让他们产生多少深厚的灵力! 家丁们眼中产生贪婪的光,他们的气势瞬间增强,疯狂冲了上来,巨大的阴影笼罩着林疏月,将身形纤瘦的林疏月层层包围起来,发起剧烈的猛攻! 林疏月美眸危险一闪,脚尖突然点起,如同蜻蜓点水,轻盈的腾跃而上,使出佛山无影脚,抬起腿狠狠扫踹一圈,几名壮猛大汉顷刻间鼻青脸肿,相继扑倒在地。 林疏月优雅的缓缓落地,淡然地一步一步朝紧张兮兮的掌柜的走去,举起拳头,朝掌柜的狠狠砸去! 掌柜惊恐的腿一软,直直跌倒在地。 林疏月拳头僵在半空,根本没想打他,只是想吓唬吓唬他罢了。 掌柜的神经绷紧,赶紧慌忙问道:“你想做什么!......这里可是凤凰楼,是凤公子的地盘儿!” 林疏月白了他一眼,魂戒闪出一道红色的光泽,一个装满黑血的魔瓶已然立在她的手掌心儿内。 “切,不就是借了你几颗通灵草了吗,这么小气做什么?这个装满魔血的瓶子给你,看看能不能值那一把通灵草。”林疏月随意道。 掌柜哆嗦的站起来,小心翼翼的观赏一番,他到底是识货的主儿,一见这魔血就是珍贵的魔兽血,仔仔细细的观赏起来,眼眸仿佛在发出贪婪的光泽。 “如此纯正的魔血,我至今还没见过。敢问阁下是从何取得?”掌柜的赞叹道,看向林疏月的眼眸多了一份尊敬赞赏。 林疏月笑容狡黠。 她从魔族上古猛兽焚天红蟒身上取得,能不是纯正的魔血吗? 焚天红蟒在魂戒中怒气冲冲。 这丫头卖他珍贵的血! 但是自己现在受制于人,只能由这个小丫头摆布,它便无奈的冷哼了一声。 “我自有取得之法,不便透露,不知这瓶魔血可能抵得上那把通灵草?”林疏月不紧不慢的问道,有些不耐烦。 “能能能能——”掌柜的连连点头巴结道。 这年头,当掌柜的真是势利眼! 林疏月无奈的想到,暗暗叹了一声。 “喂,我这还有一瓶魔血,很珍贵的,需要你帮我拍卖出好价钱,三天后我来取钱。”林疏月又将一瓶魔血扔给了掌柜的。 高傲的焚天红蟒差点吐血,这是他流出来的心头血液,怎么能随意拍卖...... 林疏月觉得魂戒里的魔兽情绪有些不淡定,于是在魂戒中悄悄告诉焚天红蟒:反正你现在还在受伤流血,不能让你流的血液白流,要物尽其用。 再说,你的眼光应该放的长远一些,以后再用你因受伤而白白流出来的血液换一些补品滋养你,岂不是物有所值? 焚天红蟒听到她狡黠务实的话差点儿晕过去,好个精打细算的丫头! 掌柜小心翼翼的接过,凝视着黑玉般幽深的魔血,眼睛里冒出了金色的光芒。 嘱咐过后,林疏月背着手,头也不回地潇洒离开。 离开前她还喊道:“凤楼主,我知道你躲在上面雅间,等我有了钱财地位,就跟我一起结义金兰如何?” 17 摄政王妃(一) “......” 凤夭奚无奈的捂起头。 “阁下请留步,可否告诉我您的名讳?日后我好联系您........”掌柜的见她大步离开,慌忙的追出去恭恭敬敬的问道。 林疏月微微一怔,思索片刻,启口道:“楚陵王的嫡女林疏月。” 掌柜的微微一惊,他只知道楚陵王的家的第一才女林彩曼,不知其嫡女林疏月! 难道林疏月深藏不露?不与其妹挣风头? 掌柜腆着脸微笑道:“那么疏月阁下,三日后您来我必然给您拍卖出一个满意的好价钱。” “嗯。”林疏月淡然的离开了。 凤凰楼是天下实力数一数二的商业楼,享有无尽美名与信誉。 凤凰楼当家掌柜的办事儿,她很是放心。 凤夭奚在楼上看得津津有味,轻柔的抚摸他身边的丑陋的波斯猫,凤眸朝不远处的奢华雅间瞟去,嘴角勾起不达眼角的弧度。 雅间的那位贵客,想必也领略了小丫头的风采。 凤夭奚慵懒的忖道,好戏还在后面...... 奢华雅间内 凌肃开起雅间大门,朝屋内走去,面对一个高傲挺立的霸气身影,瞬间恭恭敬敬跪在地上,严肃道:“主上,刚刚凤凰楼有些动乱,不过现已平息。” “嗯。”富有磁性的嗓音冰冷传来,仿佛夹杂着寒气。 “引起骚动者名为‘林疏月’的女子,身手不凡,身上竟怀揣高级魔兽之血。”凌肃朝主子报告着。 “林疏月?”那人微微一怔,眸光深邃,仿佛在思索什么。 “听她自己报家门是楚陵王的嫡女......”凌肃想到。 “楚陵王家的女儿果真是奇特。”那人冷声道,清冷的声音多了一抹笑意。 林疏月? 你可知,本王等了你五年,找了你五年...... 摄政王嘴角闪现清苦的笑意。 “报——”京城第一带刀女侍卫凌隐潇洒大步走来道。 “主上,皇上与无垢王妃有请您入宫,商议大事。”凌隐拱手双膝跪地恭恭敬敬道。 “母妃?” 她怎么会入宫与皇帝一起商议大事?除非...... 那人漆黑的眸子冰冷如冰潭,晦暗幽深,深不见底。 “入宫。”那人冷冰冰启口道,薄唇深抿。 半盏茶的功夫后,皇帝书房内 皇帝笑曰:“摄政王的年纪早是到了该婚配的时候了,无垢王妃可愿意朕为摄政王指定一门好亲事?” 无垢王妃喝清茶的柔荑微微一怔,茶水淌出几滴,险些烫伤尊贵的芊芊玉手。 “皇上后宫佳丽三千,也是有了英明能干的太子。吾儿年纪不小,常言道三十而立,而吾儿一直未有娶王妃,本妃实在为此事担忧,若皇上赐婚,本妃自是感激不尽。”无垢王妃平淡的笑道,美丽的眸光波澜不惊。 皇帝几年前心底一直盘算着如何给摄政王找一门虽为名门望族却手无实权的亲家,可苦于没有人选而告终,可眼下楚陵王战死,楚陵封地大权被皇帝掌控,正是好时机。 “摄政王驾到——” 见一男子身披漆黑色长袍,缓缓步入宫内,他周围的空气仿佛带着一层冰霜之气,令人不敢靠近。 俊美的脸面微微发白,仿佛在忍受什么身体内的折磨痛苦,狭长的黑眸幽深冰冷,眸光冰寒不带一丝感情,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此男俊美冰冷如同从冰雪中走出来的高贵神灵,周身散发浓厚的王者冷傲之气。 他一袭战袍横扫天下,血战沙场,了却君王天下事,保卫国泰民安,赢得盛名。 他威名四海传播,一怒诸侯惧,无人敢挑战他至高无上的王者权威! 18 摄政王妃,林疏月?(二) 他功高盖主,手握重权,野心勃勃,权倾朝野.... 关于摄政王的美名佳话实在数不胜数,在众人心目中摄政王就是神一般不可侵犯的高贵存在! “见过皇兄,母妃。”摄政王只是淡淡的说道,微微鞠了一躬,然后冰冷的坐到了皇位右边的王座上。 皇帝严肃的笑了笑,笑容不达眼底。 摄政王坐在一旁淡淡的品着上好的雨前龙井丝毫没有把皇帝放在眼底。 无垢王妃见二人沉默,倒是有几分尴尬,于是柔声笑道:“寒儿,母妃刚刚与你皇兄谈论你成亲之事,你看看这些都是我请太皇太后娘娘命画师描摹的各个王公贵臣妙龄之女的画像,若是太皇太后娘娘指婚,也算是了却母亲的一番心思。” 皇帝一惊,他本想将楚陵王之女塞给摄政王,却在无垢王妃面前阴谋败露,没想到无垢王妃还有后手,竟然拿太皇太后的旨意压他...... 摄政王微眯狭长的眸子,冷冷的怔了片刻,漆黑的眸子内深不见底,令人捉摸不透。 许久,飘出一句:“全凭母亲做主。” 摄政王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孝子,他知道母妃在为他好,所以尊重自己母妃的决定。 而且他的心思从不在儿女私情上,至于摄政王妃是谁都无所谓,只要温柔贤惠不惹事非便可。 无垢王妃笑容更深了,命身旁的贴身宫女惠芙将厚厚的一摞画像递给摄政王,温柔道:“你看着谁好,母妃便遂了你的心意。” 微风席卷,惠芙手上的画像被刮起一角,许多女子的容貌迅速在摄政王眼前掠过。 摄政王品茶的手,微微一顿,眼底浮现一丝笑意。 内心深处突然呈现一个令他从前意想不到的想法。 皇帝坐在龙椅上,不悦的看着他们,觉得自己仿佛被无垢王妃所利用。 摄政王淡淡的接过画像,好像翻都没翻,从里面随意抽出来一张妙龄少女的画像。 “就她了。”摄政王冰冷的启口道,面无表情,寒眸中仿佛总是有无法消融的冰雪。 皇帝看摄政王不按常理出牌,不由微微吃了一惊。 无垢王妃看着面色淡然的摄政王随意翻出一张画像,蹙了蹙眉,轻轻叹了一声。 她认为摄政王将婚姻大事当作儿戏,按规矩总该细细考察王妃一番。 不过总比没有摄政王妃的好。无垢王妃转念一想。 惠芙将王爷抽中的女子恭恭敬敬的递给王妃,想着这名女子绝对是走了气运,简直是八辈子的福分,能够飞上枝头做凤凰当摄政王妃! “楚陵王之女林疏月?”无垢王妃惊愕了片刻。 皇帝听此,喜出望外,楚陵王家的闺女长相皮囊生的极好,可是没有灵力天赋,并不受重用,但是有显赫的身世,好歹是个郡主,所以在身份上勉强能配得上摄政王。 关键是楚陵王战死,楚陵王府在他的控制之中,实权旁落。 “可是楚陵王刚刚战死沙场,他的女儿应该为他守孝三年之久,这门亲事恐怕不妥。”无垢王妃笑容僵住了,幽幽道。 “林疏月乃皇亲国戚,为楚陵郡主,楚陵王嫡女,温柔贤惠,秀外慧中,朕听闻她是个不可多得的才女,倒是担得起摄政王妃之位。”皇帝吹捧笑道。 摄政王继续品茶,眸光冰寒,神色有些不耐烦。 “朕可以下旨让林疏月为准摄政王妃,受到王妃的礼遇,入住摄政王府,这样摄政王便可以坐拥佳人,无垢王妃也可以了却心思,更无需等到三年之久。”皇帝亲切的笑道,笑容不达眼底。 “如此也好。” 摄政王的嘴角微微上扬,只是那一瞬间便释然了。 说起来他和林疏月之间的关系往事,倒也有趣。 那日他还是修炼胜地琼华峰座下大弟子,独自下山有要事处理,为了掩人耳目,在俊美的面容上黏了一个络腮胡子,掩盖住风华绝代的容颜,穿着有些普通,只为行路方便。 没想到,被一个穿嫁衣的小偷纠缠住了...... 当时,林疏月被林逸然和二夫人相逼嫁给郭员外,林疏月使诈,婚礼当天一把火烧了郭员外的院子,自己趁乱逃了出来,没带盘缠,实在是饿极了,躲在角落里偷偷观察来来往往的行人。 林疏月躲在角落里,拿着地上的煤灰,在清美的脸蛋儿上涂了涂,整个人黑黢黢的,有些丑陋,一身醒目的红衣,微微凌乱的头发,活像个被赶出花轿的丑陋落魄的新娘子。 林疏月识别下手的对象,见那人一把络腮胡子,虽然衣着普通,可是气宇轩昂,气质高贵,一看就像个为掩人耳目而出来办事的富家子弟。 家里,应该有许多钱,是个下手的目标! 林疏月嘿嘿一笑,缓缓从角落里跌跌撞撞的出来,像个疯子一般,趁着人流,故意脚一崴,直直撞到了那个络腮胡。 “啊。”林疏月痛苦的嚎叫一声,这人修长的身板儿那么僵硬! 撞的她肉疼! 那人居高临下,冷漠的眼神瞥了她一眼,突然间林疏月心里冷的发颤。 好冰冷刺骨的眼神...... 林疏月也见好就收,不敢再继续纠缠下去,赶紧朝他憨笑着,一脸煤灰,看不清狡黠的神色,林疏月脚一滑,跌跌撞撞的离开此地。 北朔寒感觉有什么不对劲,摸了摸自己的腰带,上面的通灵玉佩已然消失不见! 糟糕!那可是琼华峰的出行之物,带着玉佩象征着琼华峰的首徒弟子! 北朔寒冷漠的眼神变得冷冽。 那个疯疯癫癫的红衣女子,竟然会在他身上神不知鬼不觉的取走他身上的通灵玉佩! 林疏月心里喜滋滋的,一身嫁衣,惹得路人纷纷侧目,林疏月想要去典当行当了它,换些钱,填饱肚子为正经事。 突然间肩膀一疼,被大力的捏住,林疏月暗道不妙,立马将抬两只手,反握住那人冰清玉洁的大手,那人微微一愣,神色冰冷。 他不与旁人触碰。 林疏月想要给他来个过肩摔,可惜那人武功高强,林疏月扳不动他,于是努力化解他在肩上的力道,轻盈的身姿一闪,逃脱他的牵制,嘴角狡黠的上扬,脚后跟紧贴地面,故意直直摔了出去,灵气控制自己的身子,林疏月摔得一点也不痛。 反正自己打不过他,只好用苦肉计! 那人淡漠的冷视她。 他刚刚没使多大的力道,更没有推她...... “相公!你为什么要抛弃我!我就算长得丑陋,可是我嫁给你这穷鬼,你却拿我我嫁妆去喝花酒!你好无情无意!我真是瞎了眼睛嫁给你!”说完,林疏月故意梨花带雨的哭泣着,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头不经意间埋在他的身下鼓起来的部位。 北朔寒当场石化,眼神冷凝住了,高大的身体僵硬片刻,心里的怒意泛起滔天巨浪,她的头碰到了....... “滚开!” 北朔寒攥紧拳头,死死的绷住神经,忍住不杀人的冲动,四周的空气变得阴冷起来,林疏月不由打了个寒战。 若是一般人,早被这汹涌磅礴的气势所吓住了,可她林疏月胆儿大,天不怕地不怕。 瞬间,一行看热闹的行人把二人团团围住,侧目而视二人,道路被堵得水泄不通。 “瞧这男人,抛弃自己的妻子,竟然在新婚之夜去喝花酒!” “男人朝三暮四,女人才嫁给他就受了这样的委屈,这男人真不是个东西!” “可不是吗,你瞧着络腮胡子,一看就不像是个正经人!” 看热闹的大妈们你一言我一言的吐槽道,北朔寒四周越来越冰冷,林疏月感觉自己抱了个大冰块。 “相公……”林疏月可怜兮兮的抬头仰望他的面容,一把络腮胡子不忍直视,但细看那人面容精致立体,冰冷的寒眸令她感到惊讶。 “闭嘴!”北朔寒狠狠抽了一口凉气,硬从嘴里咬出来二字,下身早已有了一种新奇的昂首的趋势。 她的头...... “相公,别那么凶嘛,别人都在看着呢~”林疏月娇媚的望着他,美丽的眸光里含着狡黠之色。 一时错觉,北朔寒突然觉得这个女子似乎有些娇美? “起来。”北朔寒忍了一口恶气,冷言冷语道。 “相公你愿意让我跟着你了?”林疏月紧紧抱着他的腿,一脸期待的笑道。 北朔寒脸色阴云密布,根本不想搭理她。 “起来!”北朔寒脸色阴冷阴沉,厉声喝道。 沙哑含怒的声音夹杂着威严。 林疏月一愣,一瞬间,眼上含笑,眼睛弯成月牙儿形,故意伸出一只玉手给头上威严冰冷的男子。 北朔寒脸色铁青,高大的身体僵硬着,一动不动的冷视她。 丝毫没有拉她起来的意思。 林疏月好看的嘴形动了动,朝他默念一声玉佩,北朔寒脸色苍白至极,僵硬的站在地面上,忍住滔天怒意,一闭眼,冷冷的伸出一只手。 林疏月嘴角弯弯,两只洁白的玉手覆了上去反手握住他的大手,这种柔软细腻的触感,北朔寒心跳突然停止片刻。 阴沉的寒眸缓缓睁开,看见一双洁白无瑕的玉手,和她黢黑的脸色并不般配。 只是出神一瞬间,北朔寒缓了缓神,有些粗鲁的拉着她离开是非之地。 “你慢点,弄疼我了!”林疏月故意柔柔软软的娇斥道。 一副柔软可人的模样,她想要博取同情。 北朔寒不理会她这一套,直接粗暴的把她拉入一个无人的角落里,往墙上一扔,一翻脸色一如既往的冰冷。 “你......要做什么?”林疏月摔到墙上,揉了揉酸涩的手腕,难得正经一回。 被一个络腮胡子的男人拉入无人的角落,那人还冷酷至极,丝毫不怜香惜玉。 孤男寡女共处一僻静之地。 北朔寒面无表情,冷声启口道:“玉佩。” “是不是我交给你玉佩,你就离开了?”林疏月淡淡的问道。 玉佩一看就是价值连城的物件,眼下这个人气宇轩昂,有一种傲人雪冷的气质,一看便不是等闲之辈。 不赖着他,赖着谁啊? 19 回忆初遇(一) “玉佩啊,我见到了,是琼华峰的信物,无玉不可回峰,看起来对你很贵重,不过,想要也可以,除非你让我暂时跟着你。”林疏月狡黠笑道。 她现在没钱没势,被人追赶逼婚,若是被抓住回家,指不定有什么悲惨的结局。 琼华峰弟子端庄高贵,被许多条约束缚,为人倒也正义,不如...... “不可能!”北朔寒冷酷的启口道。 她竟然认得琼华峰的信物,此女绝对不简单,北朔寒不由提防起来。 林疏月往后退了退,缓缓从腰间取出一只晶莹的玉佩,她朝北朔寒淡淡的笑着,冷声道:“那我就和你的玉佩玉石俱焚。” 说完,玉佩瞬间脱离手掌心儿,往地上坠落,北朔寒的心提到嗓子眼,寒眸冷冽至极,仿佛将林疏月洞穿。 林疏月用手牵制住玉佩上的红带,玉佩被她突然间反握在手中,腹黑玩味的笑了笑,道:“瞧你吓的,你这种冷酷的男人,也会有害怕的东西。” 北朔寒脸色铁青,额头有青筋暴起,呼吸越来越粗重,冰冷的气息有些散乱。 “恶女。” 林疏月仿佛听到了笑话,开怀大笑道:“骂人都不会,哈哈哈——-” 北朔寒脸色更加阴沉深邃,突然暴风雨来临前夕酝酿着巨大的波澜。 瞬间,北朔寒高大的身影闪过朝林疏月袭来,想要夺回玉佩,速度之快,林疏月叹为观止。 林疏月咬了咬牙,手脚伶俐,赶紧把玉佩塞到自己丰满的胸口内,阴险腹黑的笑着。 北朔寒的眸子变得幽暗深邃,宛如黑暗漩涡,近看,带着星星点点的火焰。 伸出去抓玉佩的手,彻彻底底的愣住了。 林疏月觉得他被气的已然眼底生火。 “来拿啊,琼华峰的家规可是有一项不碰女色的。”林疏月淡淡的笑道,二人面颊距离只有一纸之薄,二人都能闻到对方浅浅的鼻息。 “你......”北朔寒感觉自己从来没有那么怒不可遏,恨不的冲动的把这个可恶腹黑的女人给...... “我在。”林疏月浅笑嫣然的启口道。 二人姿势极度暧昧,林疏月这句“我在”的确惹人遐思。 “你究竟想要怎样才罢休?!”不懂风情的北朔寒脸色暗沉的问道,语气生硬冰冷。 “我说过,我要你.......”林疏月故意拉长声音。 “让我跟着你。”林疏月补充道。 北朔寒的手在袖子下,攥了攥,又松了松,眸色冷冽的瞥了她一眼,自顾自的转身离开,高大的背景渐行渐远。 “跟上。”那人无奈之下冷漠道。 林疏月止不住的高兴,大喊道:“相公等等我——” “闭嘴!”北朔寒黑沉着脸怒道,怒瞪着林疏月。 “不叫你相公,你这一嘴络腮胡子,我就叫你叔叔吧。”林疏月毫不避讳的笑道,腆着脸跟了上去。 反正现在自己的脸被涂的黑黢黢的,亲娘都不可能认识,她再怎么出洋相也不会让人知道她的郡主身份。 林疏月淡淡的想着,缠住络腮胡子叔叔。 北朔寒扶额不已,他如此气盛年岁,被别人叫成叔叔,当真有些不适应。 “叔叔,我好饿......饿的前心贴后背。” “忍着。” “叔叔,人家害怕,我能跟你滚一间屋睡觉吗......” “滚!” “去你那还是去我那?”林疏月问。 “去你的!”北朔寒厉声怒道,额头青筋暴起。 林疏月年少轻狂,调皮腹黑,对于逗这正经冰冷的男子产生一种趣味,络腮胡叔叔对她虽说凶冷,但是她有玉佩在胸,那人倒也没让她饿死。 跟着他,倒也有几分安全感。 至少,他人虽然冰冷无情,但不像她的家人一般恶毒狠辣。 “森林里猛兽出没,你一介女子,也许会遭遇不测,识相的话,把玉佩还我,我们两相安好。”北朔寒第一次愿意主动跟她说话,林疏月感到稀奇。 “叔叔在我就不怕。”林疏月漫不经心的笑眯眯说道,脸色黢黑,被她用煤球在脸上画了画。 北朔寒微微动了动唇,仿佛要说些什么,却无语凝噎。 “你家在哪。”北朔寒脸色冷漠,想赶紧把这烫手山芋给扔掉,带上她走两步便喊饿,要不然就是脚痛难行,麻烦的很。 “我的家?”林疏月跟着他走在森林内,幽幽启口道。 “我没有家,我娘死了,我爹为了利益把我扔给别人做妾.......”林疏月淡漠疏离的启口道,脸色变得苍白。 “我现在是茕茕独立,形影相吊,幸亏有叔叔你还关心我.......”林疏月恬不知耻的腹黑笑道。 虽说他只是关心玉佩......不是关心她,但也差不多了。 北朔寒微微一怔,依旧面无表情,眼底划过一抹惊色,周身冷风嗖嗖的令人打寒战。 林疏月本想打感情牌,看着他一副冷漠的脸,瞬间觉得自己太天真。 他这种不食人间烟火,不通情达理,不善解人意,不温柔体贴的人,怎么会理会她。 “你叫什么。”北朔寒冷冽问道,语气生冷,无一丝感情。 林疏月突然间惊愕,他竟然询问自己的名字,可若是说了自己的身份和姓名,她近几日纠缠叔叔的脸岂不是丢大了? “呃……你唤我疏儿就好。” “叔叔你呢?”林疏月好奇地问道。 北朔寒冰冷的脸色一怔,冷着脸说道:“朔寒。” 北国姓氏,皇亲国戚,他究竟是说不得的。 “哈哈——你的名字里都夹杂着寒意。”林疏月捂着肚子,笑着说道。 “朔寒,月初而寒,你可是冰天雪地里生出来的?”林疏月好奇地问道,美眸闪烁着光彩。 北朔寒冰冷的朝前方走着,丝毫不减脸上的冰气,没有搭理她,林疏月也无聊的不行,随意挑起一根细长的树条,百无聊赖的打在一旁草丛中。 没成想,打着打着,惊出了草丛中的一条毒蛇。 一条修长的花纹蛇猛然间朝北朔寒窜出去,速度极快,似乎带着灵气,林疏月大惊失色喊道:“小心!” 北朔寒脸色一沉,不曾想她又惹了什么祸端,转脸望去,一条长蛇朝自己极快的袭来,北朔寒眸光一冷,迅速侧身躲开,可那条蛇修炼功底不浅,尖锐的毒牙掠过北朔寒的衣袖,划开一道血痕。 林疏月赶紧奔跑过来,身形一闪,形如鬼魅,徒手摁住那条蛇,猛然拿起一旁的石头,朝它的七寸砸去。 刹那间,毒血溅起,染红地面..... 北朔寒冰冷的眼底掠过一抹震惊,这个女子身手敏捷,招式不拖泥带水,有些狠辣,而且女子不应该都怕蛇吗? 她倒是不同寻常,竟然徒手杀了一条灵力不浅的毒蛇。 “你被划伤了。”林疏月沉着脸担心道。 若非她打草惊蛇,那蛇也不会咬伤他,林疏月心里愧疚,于是二话不说,立刻掀开他的手臂,朝着他伤口处吻了上去。 北朔寒原本俊美的脸色苍白至极,寒色瞳孔瞬间长大,白皙的手臂顿时发麻,脑海里一片空白。 这两天他的确受了不少惊吓,林疏月几乎碰过他身上几乎所有地方,做了许多让他意想不到的坏事。 此刻林疏月已然吸吐出他手臂上所有的毒素,柔软的舌尖在他的伤口处轻轻舔舐一下。 味道不错…… 林疏月美滋滋的想着。 北朔寒脸色由红入青,由青入紫,由紫入白,总之五颜六色。 “够了!”北朔寒脸含薄怒,一把将手臂夺回,赶紧撂下衣袖,覆盖住身上的肌肤,冷漠苍白的怒道。 “朔寒是吧!我刚刚可是救了你,你非但没有感恩回馈之心,还对我怄气,你们琼华峰云师尊的教养就这样低下吗?”林疏月毫不示弱的嘲讽道。 瞧他一副冰冷无情的样子,林疏月感到不爽。 北朔寒冰冷的脸色苍白,突然间身前多了一把通灵银剑,脸色一沉,朝林疏月的方向猛然间劈来....... 林疏月陡然间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望着出鞘宝剑朝她袭来,自己连闪都忘了闪。 银剑朝自己耳旁略去,林疏月仿佛能感受到冰冷犀利的隔断空气的破风之声,一缕秀发被银剑隔断,飘落于地。 “砰———” 冷兵器碰撞声大树的闷声陡然间袭来。 林疏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黑黢黢的脸色也苍白起来。 “若是你再口无遮拦,我定要了你的命。”北朔寒幽深寒漠的眼神看着愣住的林疏月。 北朔寒冰冷的转身,眉目无情,修长的身影走向森林绿叶遮蔽的深处。 林疏月咬了咬牙,狠狠的望了一眼北朔寒冷漠的背影,一伸手拿出胸前的玉佩,恶狠狠的扔在地上,刹那间,通灵玉佩被摔的四分五裂,难以重圆。 20 回忆初遇(二) 北朔寒的心咯噔一下,随着玉佩撞碎之声而四分五裂的停顿一下。 北朔寒怔怔的转脸望去,见玉佩果真被摔碎,拳头紧握咯噔作响,眉头深蹙,手上青筋暴起。 林疏月毫不避讳的怒瞪着他,眼神复杂,带着狡黠和腹黑的光芒。 “你.......你.......”北朔寒微微低头,脸上阴沉昏暗,显然是忍耐至极,无法再忍耐下去。 “我在.......”林疏月漫不经心的笑道。 “滚!腹黑狠辣的恶女,滚!”北朔寒脸色铁青着咆哮如雷,声音沙哑冰冷,语气仿佛带着冰霜。 他人生第一次辱骂别人,让一个人滚,他有些不可思议。 “我真是后悔遇见你。”北朔寒又阴冷无奈的添上一句。 林疏月漫不经心的态度突然间变得正经起来,心里僵硬的难受抽疼。 看着他对自己无情怒意的态度,林疏月才知道自己做的有多么过火,可是,他做的事情也很过火啊,差点要了她的性命! 他怎么能拿她的生命开玩笑呢?! “我反正就是一个惹人厌的存在。”林疏月低声呢喃道,声音很小,丧失了底气。 林疏月阴沉着脸,娇媚的神色红扑扑的,眼角闪现泪花,她却要坚持忍耐的收回去,于是转身就跑,不留一丝念想的离开,心里突然很难受,煎熬至极。 她从小就是个惹人厌的孩子,手段阴冷,为了目的不择手段,别人欺负她,她就要腹黑的手段欺负回去,这样她才能生存下来。 她永远不知道玉佩对于北朔寒来说是什么重要的意义。 北朔寒冷漠盛怒下,凝视着林疏月的背景越跑越远,心里抽痛,仿佛被刀剜了一下,心在微微起伏变化。 北朔寒微微惊瑟一番,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心脏位置,寒眸内划过一丝复杂之色。 我.......怎么会动心......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林疏月独自愤愤的奔跑了许久,眼眶红红的,晶莹的泪花在眼眶打转,林疏月不由咬牙切齿的坚持着,不让酸涩的眼泪落下。 眼泪掉下,象征着软弱无能! 林疏月过了许久才冷静下来,走着走着,树林内传来一阵大风刮起的怒吼声,林疏月被此声惊醒,原来是自己不小心闯入它领地。 一只巨灵猛虎,朝她嘶吼的咆哮扑来,林疏月眼底的冷漠狠辣出现,闪现出嗜血的光泽。 “你也来嘲笑我?”林疏月手上多了一把水汽凝结的冰剑,冷酷的巧笑倩起,黑黢黢的脸上笑容不达眼底。 巨灵猛虎陡然间心生恐惧....... “嗷呜嗷————” 北朔寒迟缓的脚步微微一震,猛兽疯狂的嘶吼咆哮,想必有人闯入它的领地...... 北朔寒面色凝重,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捏了捏拳。 管她做甚。 ........ 林疏月淡淡自若的跑到不远处的清澈见底的河水附近,漫不经心的照了照水面,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大跳! “我的天!”林疏月惊呼一声。 红嫁衣带着猛兽的血液,如火般的燃烧,但是被猛虎撕咬的凌乱不堪,本来乌黑的头发早已凌乱蓬起,如同鸟窝..... 脸上黑漆漆的一团浆糊,丑陋黝黑,这幅容颜她自己看着都觉得丑,更别说别人了! 好狼狈不堪,好丑陋凌乱…… 她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可那络腮胡子叔怎么能看的下去呢?! 来不及多想,林疏月缓缓的扯开自己繁琐的红嫁衣,冰肌玉肤裸露着空气中,一只脚缓缓踏入河水里。 本来是夭夭桃花新嫁娘般漂亮美丽,现在却成了一个人人厌恶的疯子,落差真大。 林疏月一边擦干净自己黑黢黢的脸一边想到。 她正在梳理蓬乱的头发时候,微微感受到一阵凉意袭来,仿佛是冷风吹过。 懒得去想,她将三千墨发斜披肩后,柔顺的捋了捋,尽态极妍的美人沐浴在清澈透明的河水里,柔和的阳光普照着她的玉体,散发着迷人的魅力光泽。 一旁站在茂密阴翳的树上的冰冷男子已然看呆了,竟然忘记了回避。 脑子一热,一阵温热从鼻子里面流淌出来...... 他赶紧用手擦干鼻血,才后知后觉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 琼华峰门规,不近女色……休要因此干扰自己心志。 好不容易移开视线,北朔寒心跳还是在微微加速。 他到底是怎么了…… 多年来自己清心寡欲,一心修行,为的是人间苍生而尽心尽力。 过了许久,北朔寒才冷静下来,水里的人已然不见踪影,北朔寒微微低头,脚尖稳健的微点树枝,高大的身躯一闪而过。 林疏月又把脸涂的黢黑,独自缓缓走在森林里,肚子咕咕作响,真是好饿,饿的她头晕目眩,有些耳鸣。 若是有络腮胡的男人在他一定会带着干粮,她可以恬不知耻的夺回一个糕点,那糕点好吃是好吃,不过少了一些味道,美中不足。 突然间,眼前飘过一只会飞的肥鸡....... 林疏月脸上带着一丝开心的微笑。 许久了林疏月拿着冰刀切割肥鸡,除毛,刨肚,洗干净,再钻木取火,烧起来,四周找了些调味的草药去去味,顿时,香气扑鼻的烤鸡已然成为林疏月的焦点。 北朔寒站在一颗苍天大树上,淡漠的望了望她,见她又将自己的脸涂黑,而且娴熟的手法做鸡,闻到香味的时候,北朔寒面色一沉,肚子咕咕直叫起来。 他的干粮是师妹所做,他不过是拿来填饱肚子罢了,眼下这女人烧的鸡真是令他产生饿觉。 林疏月毫不避讳的大口吃肉,不一会烧鸡已然被她吃完,肚子很饱,神色满足。 对了,她只顾得自己吃,络腮胡大叔给她吃了许多不错的糕点,她怎么说也要回敬吧! 林疏月又拿着一块石头打下一只肥鸡,三两下把它抓住,剃毛,刨肚,烧烤,香味弥漫开来…… 北朔寒感觉自己更加饿了,美食诱惑,肚子一阵的叫。 林疏月拿着一根树枝,把它清理干净,树枝剃尖锐,叉开那只烧鸡,四周环顾的望了几眼,仿佛在寻找什么。 林疏月不自觉地抬头仰望,北朔寒面色一震,脚窸窸窣窣的发出声音,于是赶紧身型一闪,离开此处。 林疏月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树枝,想着:络腮胡大叔怎么可能在树上? “络腮胡子大叔,你别生气了~我来跟你赔不是......” “叔叔~” “朔寒~” 林疏月拿着香喷喷热腾腾的烧鸡,郁闷无聊的喊着,不远处的北朔寒面色越来越凝重苍白。 林疏月瞥见一个冰冷的身影,在穿梭森林,林疏月紧紧的跟了上去,丝毫没有落下。 “寒儿~”林疏月见他一副冷漠的模样,故意气他大喊道。 北朔寒箭步顿了下来,差点踩空,面色更加苍白至极,心想着:寒儿是你能随便叫的吗? “作甚?”北朔寒半天才吐出一句话。 林疏月面带美丽的笑容,道:“最近我一直吃你的东西,我想着给你带了些东西吃。” 北朔寒面色的冰冷缓缓的消减,语气却一如既往的冷漠道:“不要。” “我学过厨艺,很好吃的。”林疏月笑道,把香喷喷的烤鸡望他眼前晃了晃。 “拿走。”北朔寒面色淡然自若的冷声道。 “别客气,你对我也算不错,给我糕点吃没让我饿死,我挺喜欢你的,你就拿着吧。”林疏月漫不经心的笑道。 她生平第一次表白,脸不红气不粗,北朔寒耳根泛红。 喜欢? 我? 北朔寒冰冷面色微微红润光泽,眼底的冰雪正在缓缓消融。 “我.......”北朔寒微微启口,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一把香喷喷脆脆的口感给堵住了嘴。 北朔寒面色一震,神不知鬼不觉的轻轻咬了一口,口感香脆至极。 “味道如何?”林疏月期待的问道。 “尚可。”北朔寒面无表情的移开鸡腿,擦了擦嘴上的油腻,淡淡的启口道。 林疏月把插着鸡腿的树枝递给他,北朔寒硬生生的接过,林疏月浅笑着的退了几步,挥挥手说道:“我走了。” “对不起,把你的玉佩摔坏了……” “还有,我会想你的。”林疏月咬了咬牙,脸色苍白的说道。 北朔寒面色凝重,身影一闪,来到她的面前慌乱的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冷声问道:“你去哪。” “我回家啊。”林疏月漫不经心的态度努力的微笑道。 “你的家,算什么家?”北朔寒淡淡的问道。 “我还有妹妹需要照顾,所以我必须要回去。”林疏月低头垂眉故作坚强的说道。 “也许还会被迫嫁给不喜欢的人......” 不过她还是有办法应付的,大不了就是被打几十鞭子长记性。 北朔寒心里产生忍不住想要抱着她的冲动,但却碍于一些条条框框束缚着他,阻碍他。 “不可以。”北朔寒面色凝重的启口道,冰冷的声音微微颤抖。 林疏月抬头仰望他的清冷俊美的精致面容,虽然有许多大胡子可是他胡子下的容貌也一定是帅气有型。 “你的络腮胡子好多啊,若是剃掉了说不定会更加俊美。”林疏月扯开话题,开朗的微笑道。 北朔寒嘴角一愣,面色平和,道:“你脸上的煤灰若是可以洗净,你长得会不错。” 林疏月朗声笑起来,笑声如同银铃般好听,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涂着煤灰?难不成你见过我的真容?” 北朔寒淡淡的望着她,臆想到她方才清水芙蓉的模样,耳根的微红蔓延到脖子。 “没有。” 21 回忆初遇(三) “今夜难不成我们要风餐露宿?”林疏月慨叹的躺在铺好的干草丛中启口道,望了望远方的一抹乌色流云,神色渺云汉。 北朔寒在一旁干草上静静地打坐修炼,眉眼清冷,白衣胜雪,风华绝代。 林疏月歪着脸躺在干草上,邪邪的望着他,感慨一副俊俏玉容怎么会有那么不合时宜的络腮胡子。 “今天的星星和月亮好美,璀璨夺目,皎洁无瑕,可惜了,没有楚陵封地的好看,那里的月亮又大又圆,能照明所有草原辽阔的风光,它的确是我的老朋友,与我对影成三人,好不热闹.......”林疏月喋喋不休的自言自语道,眸色清冷。 因为北朔寒实在是话比较少,而且冷漠不喜欢搭理别人,憋也能被他憋死,于是她只好自言自语了。 “你若有空我带你去看看。”林疏月随意说了一句。 “好。”北朔寒淡淡的启口道。 林疏月一愣,他不是在静静地打坐修炼吗?怎么能听到她说的话? “朔寒,你不是在修炼?看你心不在焉的样子,莫非一直在听我说话?”林疏月又喋喋不休的问道他。 北朔寒平和的脸色微微泛白,寒眸缓缓睁开,明月清风下,格外高贵典雅,宛如高岭之花。 “就寝时间已到。”北朔寒淡漠的说道。 “整天冷冰冰的,整张脸都写着生人勿近,你这样没有女孩子喜欢的。”林疏月一手撑脸替他淡淡的忧伤道。 北朔寒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道:“你说过你喜欢我。” “我.....我那是看你呆板冰冷有趣......谁喜欢你啊,胡里剌札的,我当然是喜欢的年龄和我差不多的人。”林疏月面露尴尬的说道。 喜欢和她年龄差不多的人? 北朔寒的寒眸内划过一抹暗淡之色,脱下洁白的外袍,铺在身上当被子盖,静静的躺在另一旁的干草堆上淡漠疏离的睁开眼睛,平视乌黑的天空。 天空微微有明亮灿烂的流星划过。 若是他可以再年轻十岁...... 林疏月抬眼望着天上划过的流星,心想着:若是她可以年长十岁也不错…… ...... “别过来.......不要.......啊——” 林疏月突然间从噩梦中惊醒,梦魇令她浑身虚弱无力,冷汗浃生,她不由心惊胆战的坐在草地上把披在身上的衣袍裹得严严实实的。 “怎么了?”北朔寒惊愕担忧的问道。 “梦魇而已。我习惯了。”林疏月愣了半天才缓过神来说道。 “为何会频繁发作?”北朔寒问。 “大概也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或者被什么诅咒了,反正魔道家族的东西我不太懂得。”林疏月故作轻松的淡然道。 ....... “琥珀蜜糖......”林疏月馋猫一样站在面前,眼睛黏在上面不肯罢休。 “看起来好甜.......很美味……” 北朔寒见身边的人影不在,转脸望了望她,一副馋猫的模样认真的凝视着着眼前的蜜糖。 北朔寒淡淡的走到她的身前,林疏月赶紧擦干嘴角的几缕口水。 北朔寒瞥了她一眼,问道:“做什么?” “没什么。”林疏月忍住食欲,天真可爱的笑了笑。 二人缓缓离开。 北朔寒有时候觉得她真是个可爱有趣的人,有时候虽然会让人恨的牙痒。 林疏月有些失落的走在路上,一个人站在桥上,观赏着湖泊美景,赏莲花盛开荼蘼,观绿水长流,虽是美景却难以割舍对于琥珀蜜糖的喜爱。 北朔寒眸光平和的递了一包糖果。 林疏月视线被糖包遮盖,微微愣住了,神情有些不可思议,顿时心情舒畅愉悦的接过那包琥珀糖。 “给我的?”林疏月不可思议的指了指自己问道。 “不然扔了。”北朔寒道。 “别呀,这种愉悦心情的好东西浪费了就可惜了。”林疏月开心的笑道,赶紧把糖包裹在怀里塞。 她吃的清苦很多,每次心中苦涩的时候就会吃一点糖,舒缓一下心情,不让自己难受的发紧,不让自己痛哭流涕,坚强快乐的活下去,熬下去。 林疏月嘴角闪现清苦的笑意,眸光流转,北朔寒淡淡的眸光微微柔和。 她如此年岁本应该是在父母身边承欢膝下的无忧无虑的少女,喜欢胭脂水粉,琴棋书画,现在却活成了腹黑狡猾的模样。 可悲还是可喜,他并不知晓。 北朔寒突然感觉嘴上一甜,嘴里被塞了一颗晶莹剔透的糖,林疏月稳稳的坐在桥壁上,朝他嫣然一笑,问道:“甜吗?” 北朔寒也许是有一点理解为什么林疏月喜欢吃甜食点心。 甜的腻歪人,可以麻木到忘记心里的苦涩。 湖内风景秀美,接天莲叶,荷花馨香,清水涟涟,夏日清凉树荫下,两位璧人成双,一红一白,惹人注目,唯一煞风景的便是女子的面容黝黑,男子俊朗帅气的脸上多了一把络腮胡子。 ...... “此次下山我有要事在身,暂时与你分别一阵子,你呆在这家酒店内最多一个月,我便带你回琼华峰。”北朔寒淡淡的嘱咐道。 “什么事情那么严重,会让你不放心的把我留在这?”林疏月虽然在浅笑问道,可神色凝重。 “无妨,只是小事。”北朔寒语气变得平和。 “也好,小心点,我等你回来跟我私奔。”林疏月依旧调笑道。 北朔寒突然间红到耳根处,嘴角忍不住上扬,平和道:“好。” 一月内,北朔寒为了日后权势地位,皇族平稳,悉心培养杀手阁基地人才,排除异己奸恶,除去皇族毒瘤的鹰犬爪牙。 一时不慎,被反派最后致命的反扑一口,冰魄凶兽与他斗战三天三夜,两败俱伤,多年来被压制住的寒冰毒素趁着自己体脉混乱而反噬自己。 可这回来之时,北朔寒为赴一月之约,面色苍白至极,身体内被种植难以化解的寒冰之毒,体内毒素蔓延开来,直逼心扉。 林疏月眼眸内尽是心疼与担忧,看着他痛苦寒冷的模样,忍不住眼角闪烁着泪花。 “哭什么,无妨,忍一忍就过去了。”北朔寒轻轻摸着她的眼角淡淡的说道,蹙眉显然是在忍耐极致的痛苦,仿佛置身冰窖雪山般煎熬。 林疏月急中生智,她曾经翻阅的古籍说道,古人化解霸道寒毒发作之法,必须用体内厉害的火灵根燃尽自己的灵脉,此时心火缠身,犹如置身火海。 林疏月为他护体,也许有回旋的余地,于是她抱着试一试的态度重创自己的火灵根,让其燃烧焚起,这也是林疏月之后虽有火灵根却少用的原因。 林疏月那一夜,抱住他给他取暖,与他有了肌肤之亲...... 北朔寒醒来后见二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昨天是疏儿受了极大的焚噬痛苦才让他化解霸道的寒毒,他连忙起身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眉宇之间尽是悔色。 自己真是禽兽不如! 林疏月却不以为然,下巴靠在他的健硕的肩上,有些虚弱的笑道:“相公,你这样,我会心疼的。” “我会负责到底。”北朔寒坚定的眼神对她说道,信誓旦旦,不容质疑。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林疏月一如既往没心没肺的浅笑道,美丽的眼角闪现过一丝凄冷。 林疏月一日比一日快乐,却一日比一日痛苦,眼底的憔悴矛盾更甚,有时候会紧紧握住北朔寒的手,眸光似乎含泪,一个劲的把头埋在他的手上,不愿意松开。 北朔寒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我......肚子变大了……是不是怀孕了?”林疏月有一次摸了摸自己微鼓的肚子,羞涩的问道北朔寒。 北朔寒高雅喝茶的时候差点没有仪态的喷了出来,狠狠的呛了一口茶水,不可思议的问道:“怎么会?” 他记得那日他们只是单纯的抱着取暖,他没做什么出阁的事情,难道是自己做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然后忘了? 那他也太糊涂了! 北朔寒在心里面怨恨自己无数遍。 真是的!这种事情他怎么能忘了? “瞧你吓的,我只是多吃了几万藕粉桂花糖糕,有些胃胀气。”林疏月腹黑的笑了笑,笑容狡黠如狐。 北朔寒脸色微微一凝,他的确想要个孩子。 他倒是希望这是真的。 “疏儿,我喜欢你,爱你,嫁给我,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北朔寒坚定的语气说道。 “你太老了,我不想嫁。”林疏月忍不住笑道。 北朔寒俊朗丰毅的脸色微微一变,问道:“我很老吗?” “老。”林疏月笑起来,笑容如同花绽。 “又老又冷,我不喜欢。”林疏月好听的语气上扬,显然是高兴幸福。 北朔寒立马撕下自己脸上的络腮胡子,“撕拉——”一声,撕开的声音沉闷,黏在皮肤上有些难以撕开的道具,没成想被他一下子就弄了下来,疼痛感是可想而知的。 林疏月帮他吹了吹发红的下巴,问道:“痛不痛,你就不会轻一点,对自己下手这样狠。” “还老吗?”北朔寒一直纠结于这个事情,忘记了疼痛。 林疏月打量着他精致立体的容颜,炯炯有神的双眸,熠熠生辉,乌黑发亮如丝绸般的墨发,鼻梁高挺,柔唇微抿。 林疏月不由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下,脸颊微红,娇媚的神色,一双乌黑明亮的美丽眼睛,白皙的皮肤,柔唇如花瓣,清丽可人的面容如同初绽的花朵,好看至极。 北朔寒不由朝她的樱唇上细细的品味起来,柔舌侵略她芳香美好的领地,在她口中陶醉的游荡,林疏月攀住他的脖颈,和他一起缠绵,二人呼吸越来越急促粗重,北朔寒摁住她的后脑勺便于这个缠绵的吻更加深入,另一只手越来越不安分起来,在她身体上游荡,缓缓解开她的外衣。 “好了好了……别闹了......”林疏月没想到他反应这样巨大,心里微微一颤,赶紧把自己凌乱的衣服穿戴起来。 北朔寒漆黑深邃的眸内,多了几分炽热的火花,抬起林疏月的下巴,柔声问道: “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不是不愿意......是我们之间还有许多隔阂没有解决,以后会越来越多的,而且我还没有打算成亲.......我的家人们也许是不会祝福的。”林疏月忧心重重的淡淡道。 “无论如何,我认准了你,就不会轻易放过你。”北朔寒突然间郑重的承诺道。 “不放过我?那么霸道?”林疏月踮起脚尖,望着他深邃如漩涡般的眸子,嘴角闪过狡黠的笑意。 “霸道?整个北国都是我的,你也是我的。”北朔寒淡淡的启口道,轻柔的揽住她纤细的腰肢。 林疏月听此惊愕不已,美眸内含着震惊,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语,他怎么能说出口? “你.......”她第一次对他的身份产生怀疑。 她只知道眼前的男子是琼华峰仙山的弟子,其他的一无所知,这样就与他私定终身似乎有些不妥。 “我在。”北朔寒柔和的说道。 “若是我离开你,你会不会想我,还是会忘了我的存在?”林疏月抛开一切烦恼,就这样安安稳稳的抱着他,也许日后漫长的思念会一直陪伴着她,她就算身处泥泞,也会被这温暖照亮整个人生。 “疏儿,你不能离开我......这样太残忍了,不是吗?”北朔寒深深的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把她霸道的揽在自己怀里。 林疏月面带不舍,可却无用,她受到楚陵给她寄的信物,军队有难,父亲患病,长兄夺权,挟持小妹以令楚陵军在皇帝病危之时造反,若是长兄获得权势,指不定会祸害母亲辛辛苦苦创建的楚陵军,她要回去继续忍气吞声的度日,被欺负虐待也要熬下去! 熬到自己出头之日! 保卫母亲多年来辛辛苦苦创立的楚陵军! 数日之后,由于北朔寒羽翼并不丰满,朝廷内部被大王爷党羽牵制,北朔寒不得不奉旨出征,前往冰天雪地的北御边境平乱战事,趁此机会锻炼威力强大的兵马,为了日后一举回国,手握重权,威慑朝野。 临行前一日林疏月留下一封书信,和金镶玉之法锻造而成他本来四分五裂的通灵玉佩,书信上道了一句我们日后两不相欠,便与他切断了所有联系。 北朔寒与她从相识到相爱的时候,宛如不愿意醒来的梦境。 梦醒了,两相散。 他派人找了她多年都未果,她就这样躲着他? 她到底为什么要离开他! 难道只是觉得跟他在一起挑逗捉弄他很有趣? 让他沉沦下去之后,又抛弃他,把他当作一个玩笑? 疏儿...... 笑话,他都不知道她的真名。 北御边境的冰雪很冷,天寒地冻,尖锐的棱角雪花覆盖在地面上,盖住膝盖,犀利的冰凌狠狠打在他苍白的脸上,从来身体上都是冰冷的,空气中仿佛带着细碎的寒冰也是痛的。 他为了活着回来找到她,强烈的执念令他硬生生忍受所有寒天困苦,磨难挫折。 疏儿,无论如何,等我,回去娶你。 ...... 林疏月身心俱疲,被二夫人及其长子因为悔婚缘故用鞭子在灵堂狠狠抽打七十下,一般人受到三十下已然是极限,她活活硬生生的熬出来,皮开肉绽,血肉模糊,几度昏迷状态,雪花覆盖在她的身上,冰冷刺骨,寒风凛冽,她差点被冻得暴毙身亡。 脑海里渐渐变得模糊不清,眼前的一切都在变得越来越漠然,原本心里的火焰在燃烧,渐渐熄灭。 谁在给她亲密的喂糖,她又为什么打碎那个玉佩,谁在心疼她,怜爱她的络腮胡子男人究竟是谁? 这一切为什么都记不清了? 男子冰冷的身影在她的脑海里渐渐消失,他的一举一动,对她来说都是美好的梦境。 越渴望什么,梦里面越是会容易失去。 眼前突然浮现那人精致立体的俊美面容,正在轻柔的爱抚她的额头,冰冷的眼神荡漾出温和柔软的涟漪,只为伊人绽放。 忽然间,一撒手,人消失在眼前殆尽。 林疏月眼底的星落了,最后丧失知觉,坚持不住,彻底的躺在冰雪里陷入绝境昏死。 高烧不退七日,正常人烧也给烧糊涂了,她凭借自己的求生欲望,与死亡不断抗争,熬到了清醒的时刻。 “姐姐,你终于醒了!”林玉瑶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 “我这是怎么了……” 一觉醒来,林疏月感觉自己烧的有些糊涂,身上火辣辣的烧疼,离家出走的记忆已然消散殆尽,毫无存留,林疏月感觉自己空荡荡的,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珍宝。 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回忆结束——— 22 恶女王妃 楚凌王府 一行宦官浩浩荡荡的乘马到楚陵王府,林逸然听门卫来报高力士到来,大惊失色,不知出了什么事端,立马急匆匆的跑到门口,迎接宦官的到来。 “高力士,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林逸然面带笑容,一面迈着大步流星,一面拱手问道。 高力士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儿,他巴结还来不及呢。 高力士挺起高傲的身板儿,笑道:“自然是东风了,东风向暖,春暖花开,楚陵王府有喜事发生了。”说完便尖锐的嗓音笑道。 “世子请您把疏月郡主叫出来,领旨吧。”高力士笑着补充道。 “林疏月?!她怎么......”林逸然诧异问道,好端端的,皇上怎么会给她下旨? “唉,此旨是赠予疏月郡主的,快去叫她接旨!别耽误了时辰,后果你们可承担不起。”高力士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道。 “好,好。我这就派人去请。”林逸然殷切的巴结道。 此刻林疏月早就回到了闺房打坐修炼,听到外面有喧哗声,不由打开房门一看究竟。 碰巧碰到了迎面而来的林逸然的侍卫,侍卫随意的拱了拱手道:“郡主,高力士有请。” 高力士?这个攀炎附势的宦官怎么会突然造访! “知道了。”林疏月表面淡淡道,于是缓缓走入厅堂,她倒要看看高力士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高力士见她步入大厅,对她亲切的笑了笑,殷切的巴结道:“郡主来了,请接旨。” 林疏月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神色茫然。 林逸然催促磨磨蹭蹭的林疏月赶紧跪下接旨。 高力士望着众人已然下跪,于是挺起腰板儿,用尖锐的嗓音宣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楚陵王之女林疏月才德兼备,温柔婉约,册封为摄政王妃,一品诰命夫人,钦此。” 林疏月听完当场石化,耳朵嗡嗡的,愣是半响没有回过神儿。 “郡主,哦不,该改口叫王妃了,王妃请领旨吧。”高力士巴结的望着出神的她,将圣旨递给石化的林疏月。 林疏月就愣是跪在那,面无表情,愣是没接旨意。 高力士心想:这姑娘准是被从天上掉下来的喜事砸昏了头,毕竟她要飞上枝头做凤凰了。 又愣了半晌,林疏月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王妃?”高力士试探的问道。 林疏月还是没有搭理他。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林逸然假装不停的干咳道,以目示意林疏月赶紧接旨,别让高力士看笑话。 林疏月听到大哥很有频率的咳嗽声才微微回神儿。 “啊?”林疏月用一种难以置信并且带着怀疑的目光望着高力士。 高力士对她带有恭喜的眼神点了点头。 林疏月领会了这个眼神儿,不由往地上一瘫,以手抚额,还是很难以置信的问道:“为什么是我?那么多北耀国德才兼备的天才少女摄政王都看不见吗?” 高力士一时间有些难以回答:“这.......王爷的心思,奴才如何参透?还是由郡主您自个儿参透领悟吧......”高力士不禁掩口一笑。 林疏月很想抗旨,一走了之,可是抗旨是要杀头的,而且有可能会连累整个家族满门抄斩,所以林疏月硬生生忍了一口气,幽幽启口道: “臣女接旨。”既然王妃您接旨了,皇上让老奴告诉您入住摄政王府,好与王爷增进感情。”高力士笑眯眯的传话道。 “公公说笑了,恐怕是有些不妥,我一未出阁的姑娘家,就算是被封为王妃,怎么可以那么快入住摄政王府,免得被人听去,惹人嘲笑我太过着急。”林疏月冷静的拒绝着。 她连摄政王的面儿都没见过,竟然要求她做他的王妃?还要命她立刻进入摄政王的府邸。 真搞不懂皇上在演哪出戏。 最让她不能忍受的是摄政王与她父亲的死因脱不了干系,若是她嫁过去,便是嫁给了杀父仇人,她的心里会非常的不安。 “王妃,您不必矜持,皇上下的旨意让您进入王府,普天之下谁敢嘲笑皇上的圣旨?您就安心入住,最好给王爷填个一男半女的,您的母家的地位也会得以巩固。”高力士苦口婆心的劝道。 高力士所言句句在理,若是林疏月嫁进去当了摄政王妃,那么楚陵王府的地位会迅速攀升。 “高力士所言极是,我身为长兄,这就让下人们把疏月郡主的衣物准备好,即刻送到摄政王的府邸。”林逸然迫不及待的说道。 于是林逸然迅速朝下人们吩咐,打点林疏月入住王府之事。 林疏月无奈的撇了撇嘴,心底冷笑,这种卖妹求荣的事儿也许只有她大哥能做得出来。 林疏月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只被人操控的傀儡,因为现在羽翼不丰满,没有权利,没有地位,无法随心所欲的做事情,只能受制于人,林疏月苦涩的笑了笑。 也罢,过什么山劈什么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无所畏惧。 “既然王爷和皇上要求我入住摄政王王府,为什么我的夫君摄政王不亲自来迎接我?这样让我自己去,莫不是有些唐突,皇宫贵族们会觉得是我自己硬塞给摄政王的,那么日后我颜面何存?”林疏月冷冷的威胁道,眸光微寒。 “这......”这王妃好是难缠,竟然梦想着摄政王来迎接她......王爷日理万机,怎么会搭理她的要求...... 可若是王爷不来的话,王妃不肯走,皇上那他可不好交代。 “叫摄政王亲自来请我入住王府。”林疏月再一次重复,声音洪亮,冰冷的坚定道。 “诺......”高力士只好低眉顺眼的屈从,赶快命令下属到摄政王府传话。 摄政王府内 摄政王坐在楠木椅上,正在安静的批阅奏折。 又是一年,灾患频发,粮食短缺,无数百姓身在水深火热中,令他有些心力交瘁。 摄政王书房内仅有他一人,周围万籁俱寂,突然传起了喧闹声,他一向不喜别人在他批阅奏折的时候吵闹喧哗。 “报————”凌肃与凌隐大步走过来,恭敬地跪下来报道。 “何事?”摄政王停下手中的笔,揉了揉有些突起的太阳穴。 “是王妃......高力士称她不肯入府,想要王爷亲自去请......“凌肃有些难以启齿。 他们尊贵的主子怎么会亲自去迎接一个小小的郡主入府呢? 更何况那个没有灵力的郡主根本配不上他们神勇俊美的王爷,她进来简直有辱门槛儿....... “王妃?” 摄政王全身心贯注在朝政之上,怔了片刻,冰冷的眸光波澜不惊:“本王公务繁忙,便派凌隐去请。” 眼下正事,政务耽搁一秒都会发生很大的变化,自己眼下走不开,派心腹凌隐去,两人都是女子,二人也好说话些。 凌隐一愣,立即道:“属下遵旨,属下必定将准王妃带会王府。” 什么胆子大的女子,不过是被皇帝硬塞给王爷的女人,能不能真正成为摄政王妃还不一定呢。 她竟然虎胆包天,竟然命令王爷亲自出马迎接她,她倒要去会会未来的摄政王妃。 楚陵王府 “我的王妃娘娘,您就跟老奴去王府吧,依照王爷的性子,他是不会来亲自接您的!”高力士有些发急了。 “再等等,摄政王府的人会来的。”林疏月坐在太师椅子上懒懒的喝了一口茶,慢条斯理的说道。 之所以她不愿意迅速去王府是因为她要给那些把她当作傀儡的人一个下马威。 她如果独自去王府的话,又是个准摄政王妃,并没有举办婚礼,她在王府有什么地位可言。 等久了,摄政王一生气,将这一纸婚书作废,更合她意。 高力士见她悠然自得的模样,心里火冒三丈,却不敢发作。 这时,凌隐带着一帮人,神气的大步走入楚陵王府,朝林疏月微微行了一个礼,挑衅道:“王爷尊贵之躯,怎可亲自前来,王爷命我迎接准王妃入府,王妃请跟我回府,不然.......” “不然如何?”林疏月眸光点点,慵懒的坐在太师椅子上,用手撑着头,好笑的望着她。 凌隐听闻那么悦耳的声音,不由抬起头,正眼端详着她。 不得不说,这个准王妃长得清丽脱俗,清澈的眼神之中仿佛还带着娇美的色彩,洁白光滑的鹅蛋脸,罥烟眉微挑,如同画中出尘仙子。 她都有点招架不住了...... “不然......就别怪属下别客气。”凌隐冷声威胁道。 “难不成还要将我绑回王府?”林疏月幽幽的问道,嘴角微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谁敢绑架我们尊贵的摄政王妃?“妩媚入骨的声音突然从门外响起,一抹妖冶的红映入眼帘,凤夭奚拿着一把折扇,缓缓走来,眼神脉脉含情,嘴角挂着腹黑的微笑。 “凤公子。”凌隐瞬间恭恭敬敬的行礼。 “嗯。”凤夭奚慵懒的回复,扇了扇红色的折扇。 “本公子亲自来接尊贵的摄政王妃,王妃意下如何?”凤夭奚妩媚的朝她笑了笑,笑的如沐春风。 “若是公子执意,本妃勉强接受。”林疏月冷冷白了他一眼,好看的嘴角勾了起来。 “公子怎么会有空管理此等闲事。”凌隐一头雾水。 “摄政王乃本公子挚友,而且本公子与王妃有些交情,既然摄政王醉心朝政,没有闲情来接王妃的话,由本公子代劳再合适不过。”凤夭奚浅笑道,“走吧,我的王妃。” “你的王妃?”林疏月嗤之以鼻。 凤夭奚故意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我现在可是摄政王的女人。”林疏月腹黑的讽刺道。 “你想做那个冰山王爷的女人?你还是想想算了。”凤夭奚无奈道,为她深深叹她了一口气。 想想还是算了吧? 林疏月微微一愣。 “难不成王爷身体上有什么缺陷......?” “大胆!竟然敢污蔑王爷!”摄政王只是不近女色,她怎么能背后诋毁王爷!凌隐护主心切,愤愤不平的怒道。 “本妃只是猜测,女将军,这么激动做什么。”林疏月腹黑的说道。 摄政王年龄接近三十岁,长相俊美,风华绝代,身边却没有燕肥环瘦的女子环绕,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 “我觉得这么保守的秘密,应该由王妃你自己发觉。”凤夭奚轻咳一声,笑容狡黠,不正经道。 林疏月脸颊微微泛起不正常的嫣红,转口讽刺道: “哼,凤楼主,你长的那么漂亮,还跟了摄政王那么多年,摄政王怎么没看上你?” “......”凤夭奚无言以对。 这个女子心里头到底在想些什么不好的东西。 他是一个正儿八经的男子啊...... 凌隐心底不服,瞬间丧失理智的愤怒道:“我们王爷可是和神一样的存在,普通的女子王爷根本看不上眼!你不过是个不受宠的郡主,不过是个八字没一撇的准王妃,少诋毁我们英明神武的王爷了!” 林疏月缓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眸光清冷,走到凌隐面前,冷冷的望着她,“啪——”亲手掌掴了嚣张跋扈的凌隐。 凌隐从来没有受过此等屈辱,捂着自己的红肿的脸蛋儿,难以置信的望着林疏月。 凤夭奚也是不小的吃惊了片刻,凌隐是摄政王心腹凌肃将军的妹妹,在朝中也有些势力,林疏月真有勇气敢掌掴一代女将军。 林疏月狠狠的望着她,冷言冷语道:“一个属下竟然敢跟我这么说话,你说还有没有王法了?” “凌侍卫你越矩了,请注意自己的身份。”凤夭奚神情微微有些不悦。 凌隐听到凤楼主严肃的告诫,暗暗吞了口气,最后咬玉牙,拱手道:“属下刚刚护主心切,冲撞了王妃,还请王妃大人不计小人过。” “本妃刚刚只是开个玩笑,凌侍卫当真的话不免有些可笑,还有....。”林疏月温柔的笑道,眸光中带着一抹阴狠。 “本妃虽然是个不受宠的郡主,但好歹是个郡主;你虽然是个厉害的将军,但始终不过是个将军。”林疏月浅浅笑道,笑容如三月桃花,令人迷恋,却带着凉薄。 凌隐望着林疏月迷人的微笑,不由愣了片刻,她很难想象外表笑的那么好看的人,心里那么阴险狠毒。 她产生了一种错觉,似乎林疏月好像能配得上他们家的王爷...... “时候不早了,本妃有凤公子护送,真是无上的荣耀,那么启程吧。” 林疏月说完,回眸望着楚陵王府,神情复杂。 “姐......”林玉瑶刚好从庙中祈祷完,匆匆赶来为了遇见长姐最后一面,气喘吁吁的凝视着林疏月。 林疏月凝视着自己情同手足的妹妹,真诚嘱咐道:“玉瑶,好好保重。” “记住,懦弱服软并不代表着善良,让别人欺负你,更是一种罪过......” “长姐不能保护你一世,如若被欺负了,先对自己狠,再对你狠的人狠毒千万倍。” 林玉瑶被长姐震住了,她生性懦弱,觉得自己只要不招惹是非便不会招致陷害,可是她错了,不招惹是非只会得到更多的陷害和呵斥...... 23 无垢 当我被欺负了,总是有坚强腹黑的姐姐保护我,她再狠毒的将欺负我的下人狠狠欺负回去....... 姐,您为我做的实在太多太多了....... 而我只能成为您的累赘。 林玉瑶想了这么多,望着长姐渐行渐远的背景,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滴一滴地往地下坠落。 长姐,我只能默默祝愿您一世幸福吧...... ———— 摄政王府 一排丫鬟整整齐齐的站在林疏月身前。 “这些丫鬟便是王爷给我的?”林疏月淡淡的问凌隐道。 凌隐受到了些苦头,便不敢嚣张跋扈:“是的。” “会武吗?”林疏月随手端起一杯泡好的热茶,平淡的问道。 “不会。” “不会武功,将来我保不准儿到外面的人欺负了,谁来保护我?”林疏月故作柔弱道。 凌隐旋即道:“王妃由王爷保护,断然不会受到任何损伤。” “王爷?”林疏月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王爷怎么可能会保护她? 她估计醉心于朝政的王爷连她叫什么都不清楚....... “罢了罢了,她们不会武功就算了,若是你们日后受到欺负,记住,本妃一定会见死不救的,说不定本妃还会雪上加霜。”林疏月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 丫鬟们听此都有些颤抖,怎么会摊上这么个无情的主子..... 这也不能怪林疏月,她从小就缺少父母关爱,没有安全感,别人对她冷嘲热讽,加以陷害,她就对待别人腹黑阴险,对待自己刻苦无情,逼迫自己成长。 她不想让自己受到伤害,更不想让跟着自己的人受到伤害。 所以林疏月在逼迫丫鬟们学会自保。 “王爷呢?本妃可是等的花儿都谢了,怎么着按理说王爷应该过来看一看我这个准王妃,他是不是不喜欢本妃呢?”林疏月装作十分在意的问道凌隐。 一口一个本妃,让别人都不敢为难她,林疏月叫的很过瘾。 “王爷初得佳人,自然是欣喜地不得了,只是刚刚有事,不在府内,便依托本妃来看看新媳妇。”无垢王妃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而来。 一双和蔼温和的凤眼,眼眸中闪烁着充满母爱的柔光,两弯柳叶吊梢眉,身量苗条,粉面含春威不露,她的外貌美丽华贵,浑身上下散发一种高雅的书香之气,一举一动显得很有修养。 “参见无垢太妃。”所有人朝她恭敬地行礼道。 林疏月惊愕片刻,立马从太师椅子上站了起来,举止娴雅大方行礼道:“臣女给无垢太妃请安。” 不知为什么,太妃身上有一种亲切的气息,包容的力量,她不由产生许多好感。 “不必多礼,来,坐。”无垢太妃轻轻扶起林疏月,二人面对面坐到椅子上。 “月儿,不知我如此叫你可好?”太妃莞尔笑道,慈祥包容。 “随太妃如何叫都可以。”林疏月被她的温润的笑容感染了,不禁温柔的微笑道。 “月儿,你入我们王府就是自家人,大可以唤我一声母妃,我看你第一眼就觉得顺眼,我是打心里喜欢你这丫头。”无垢太妃亲切的笑道,不由握住她冰冷的玉手。 24 魔族血统 “我们既然是一家人,日后吃的穿的用的,需要什么便告诉母妃,母妃亲自为你打点。”太妃体贴关爱道。 林疏月的手微微不适应的有些发抖,仿佛感觉到了母亲的温暖。 “太妃....哦不,母妃喜爱臣女,臣女自当感激。”林疏月第一次感受到亲人的体贴,竟然是来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多多少少会有些嘲讽。 “月儿,回想年少时,你的母亲与我是情深的姐妹,可惜我们二人的人生历尽坎坷艰辛,不得不分开,照顾各自的家族.......可惜.......”太妃每每想到林疏月的母亲便会心痛叹息。 “算了,都是陈年旧事了,你有缘成为我的儿媳,日后我会好好待你,也算了缺你母亲的一桩心事。”无垢太妃面带微笑的承诺道。 “谢太妃。”林疏月乖巧地回复道,眸光如星般璀璨,可爱的笑容很澄澈干净,令凝视着林疏月的无垢太妃怔住了片刻。 真是好美的女孩子..... 眉眼之间透露着倔强坚强,清丽的面容上带着荷花般清雅的笑,迷人美好....... 黎蕖,你的女儿丝毫不逊于你风华正茂的当年...... 也许不解风月的摄政王会被她吸引住。 无垢王妃忖道,嘴角微微上扬。 是夜—— 林疏月对丫鬟们威胁说:“本妃夜晚休息的时候,最烦别人叨扰,什么事情都不要来烦我,否则拖出去打二十大板。” 领头丫鬟诗儿小心翼翼的问:“王妃娘娘,就算王爷来了也不能禀报吗?” “不用。”林疏月幽幽的开口道。 摄政王怎么可能会来? 估计摄政王早已看破红尘滚滚,脱离人世间男女浊镜,准备羽化登仙了...... “是。”诗儿乖巧道。 “退下吧。” 林疏月心里一直筹划着争取楚陵王之位一时,虽然被册封为摄政王妃,但也不过是个意外的小插曲。 她将摄政王当作杀父仇人,对他没什么好感,摄政王妃这个位置对她来说不过是个束缚。 可惜,自己现在还没有能力摆脱束缚在自己身上的枷锁,可她坚信,迟早要挣脱一切的束缚。 林疏月夜晚陷入修炼之中,气沉丹田,感受自己冰火系的灵根,虽然缠绕着诡异的黑色的灵根在发出耀眼的光,灵根被黑色的瘴气挡住了华光,光芒微弱。 自从收服了焚天红蟒之后,不知从何而来的黑气一直入侵自己的灵根,可怕的黑气吸收了她绝大部分的灵气,令她很难在灵根上进展,于是林疏月愁眉苦脸的叫醒在魂戒中的焚天红蟒:“焚天,你能感知道为什么我的灵力仿佛被莫名其妙的黑气缠绕住了?” “哼,你收服本尊,沾染上了本尊的魔气,活该被黑气遏制住灵脉。” “不过本尊倒是好奇,一般人沾染上魔族的煞气,早就经脉寸断,修为不保,你这女子为何毫发无损,还隐隐约约有吸收魔障的功能,除非.......”焚天红蟒缓缓道。 “除非什么?”林疏月急切的问。 “除非你是魔族之人,有魔族的血液。”焚天红蟒道。 “我怎么会是魔族之人,我十几年来一直是人的形体,一直未变过。”林疏月难以置信回复。 25 温泉激战 “也许你被强大无比的人禁锢住魔族的灵脉,否则早已走火入魔;可是你收服了本尊,本尊黑暗的魔气与你融为一体,你身上流淌的魔血被我的魔气唤醒了.....”焚天红蟒解释道。 “会有什么后果?”林疏月眸光一沉。 “轻者走火入魔,沦为堕魔;重者迷失自我,魔化而死。”焚天红蟒冰冷的说。 “合着我怎么着结局都很悲惨一样。”林疏月轻吐一口气道。 “不过只要你从外界源源不断的吸取灵气,压制住魔气,魔气便不会过早的魔化你。”焚天红蟒第一次为别人着想,自己也觉得奇怪,他不应该盼望着这女子早死,以便重获自由吗? “得了吧,生死有命,不过我倒想改一改这天命,我的命够硬,以前被要求在冰天雪地的时候在大雪里面躺三天,没人管没人问的,我都能挺下来.......” “你倒是生命力顽强,不过本尊提醒你,现在迅速准备通灵草,滋养灵根,不然魔气会侵染的更强烈,若不然,本尊可不保你能活的长久。”焚天红蟒傲娇的冷冷道。 “切,关心我就直说,还这么藏着掖着。”林疏月挑眉笑道。 “没人关心你,本尊只是为了自己。”焚天红蟒冷漠的辩解。 “我的通灵草早已被用完了,那我现在就出去去弄点儿通灵草。”林疏月道。 “本座感知你现在四周被暗卫环绕,你现在被封锁了些灵气,现在的实力,能出得去?”焚天红蟒讽刺的问。 “这种事儿我做惯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林疏月没好生气的回复他。 之前在楚陵王府她半夜出府,独自到森林修炼,从来没被楚陵王府敏锐的暗卫抓住,可见她躲闪别人已经修炼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说走咱就走。”林疏月悄悄将窗户开启一道缝,确定外面无人之后,小心翼翼的爬出窗外,身子一窜,形如鬼魅,迅速消失在茫茫黑夜之中。 她凭借记忆搜寻王府出口,可惜不知怎的走到一个隐蔽的地方,突然迷了路,继续走着走着,微微听闻有哗哗的流水之声,四周阴森森的黑夜环绕,唯有松间明月的微弱的光芒,竹叶随风窸窸窣窣作响,仿佛像鬼魅的吟唱....... 整个气氛都是幽深诡异的,林疏月不由毛骨悚然。 半天都没有走出这个鬼地方,也许.......自己是处在一个结界之中。 阴森可怖的环境并没有干扰林疏月,反而她淡定地寻找结界的突破口。 尝试多次,未果。 林疏月美眸中泛起了怒火,是谁布置了这个繁琐困难的结界,如此困难破解...... 排兵布阵,破解结界都是从古书上见过,自己也是学习了许久,竟然没有效果,此人真乃绝世布阵高人...... 她不断的在脑海中搜寻结界的记忆,手脚也不停息,努力尝试着突破结界。 经过多次失败,不懈努力与钻研思考之后,四周的竹林变得黯淡,可怕的黑气渐渐消散,林疏月成功的打开了复杂难缠的结界。 26 温泉激战(二) “功夫不负有心人。”林疏月自信的微笑,可是脑汁被绞尽,她不由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 钻研任何东西都是需要动脑子,动脑子时间久了不免有些疼痛。 林疏月感觉到扑面而来的一番水汽,似乎充斥着极为丰富的灵力,她仿佛感觉到身体内霸道的黑气正在贪婪的吸收这里源源不断的灵气。 浑身仿佛被炙烤过一般,灵根得到充盈,身体有些爽感。 林疏月透着朦胧皎洁的月光依稀看得出眼前是一片温泉之水,勾唇笑了笑。 “此处并非一般的温泉水,而是用灵力幻化而成的通灵水,泡通灵水对你现在大有裨益,比通灵草的功效还要见好。”焚天赤蟒感受到如此浓郁无比的灵气,震惊的说道。 “这没人吧?”林疏月小心翼翼地望了望四周,可惜月色黯淡,温泉水雾气氤氲,她难以观察。 “本尊被你封印在魂戒中,如何知道。” 焚天赤蟒于是傲娇的在魂戒中打坐,陷入深沉的修炼,开始用这里的灵气疗伤。 林疏月望了望周围氤氲雾气,应该是没有人的,于是轻轻解开自己的外衣...... 一丝不挂的玉体缓缓泡入池内...... 林疏月泡着灵水,感受到灵水的滋养,十分舒适享受,渐渐的卸下一身的压力,仿佛与灵水融为一体,水乳交融...... 在温泉池水深处打坐的摄政王,感受到外界的异动,缓缓睁开自己冰冷的眸子,透着淡淡的月华,模糊的凝视着不远处洁白如玉的曼妙的身体,冰冷的眸光带了些星火,眸光微微有些痴迷,竟然愣了片刻的神儿...... 女子三千墨发散落在莹莹池水之上,显得肌肤更加洁白诱人...... 她玉颈与好看的锁骨展现在他的眼前,顺延而下,依稀可见在水中的玉峰浑圆......身材曼妙纤细,显得有些清瘦,但细看来女子又不是那么瘦...... 好美......曼妙的玉体犹如被完美的雕刻过..... 摄政王怔了片刻,第一次感受到从腹部传来的火热的悸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心里面燃烧,身体内的寒毒仿佛被缓解不少...... 摄政王拼命的克制住自己欲、望,理智渐渐占了上风,忖道:也许此人是刺客也未可知。 于是摄政王冷冷的启口问:“何人?” 富有磁性的嗓音带着王者的威严。 林疏月娇躯一震,怎么这儿竟然还藏了个人? 而且还是男人?! 于是迅速用灵力拍打一层水花,水珠四溅,林疏月趁这个空隙迅速抓起外衣,麻利的裹上一层,想要一走了之。 可是突然感觉身后仿佛有巨大的漩涡在吸引着她,她猝不及防,瞬间栽回到温泉深处,水面上激起许多浪花。 落入水中的林疏月在深水处拼命的挣扎,感觉自己像是眼鼻口通通灌进了水,有一种窒息的痛苦从内心深处传来。 自己仿佛被巨大的手从水中提了出来,遇到空气的林疏月努力的呼吸着,拼命的咳嗽出呛自己的水,胸口被憋的跌宕起伏。 细长的美腿死死地攀住摄政王的健美的腰,双手死死地环住摄政王的脖子。 由于只披了一件单薄的外衣,水中隐隐约约能看穿她的全身,姿势暧昧到了极点,样子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27 一夜风流 周围水汽朦朦胧胧,笼罩着池中的两人,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浅月暗夜中,增添了一份神秘暧昧的情愫。 “你是何人,竟敢擅闯本王灵池。”摄政王冷言冷语道,但是冰冷的眸光明显带有一抹炽热。 肌肤亲密的紧贴,女子最敏感柔软的地方触碰他的身下雄赳气昂之处,腹部的熊熊火焰炙烤着他,令他第一次感觉痛苦,备受煎熬。 他现在真想不顾一切,在这儿直接占有身上的女人,可是摄政王的理智强行令自己冷静下来,莫要因为美色而冲昏头脑。 他一向定力极强,今晚这种事情他倒是破天荒第一次,想要占有一个女子。 林疏月好不容易从窒息中顺过来气儿,忽然听到自己缠住的人自称本王。 在摄政王府内只有一人敢自称本王..... 林疏月微微怔了怔,瞬间脊背发麻,对面这个男人就是自己醉心朝政的未婚夫啊...... 于是林疏月计上心头,用娇媚的嗓音婉转道: “奴家是无垢太妃赐给王爷沐浴更衣的侍女,特来伺候王爷入浴......” 听到自己竟然发出那么酥麻娇媚的声音,那么诱人悦耳,林疏月不由脸颊微红。 摄政王心口的火焰仿佛又涌动了不少。 “进入灵池,必须先破本王设置的结界,你这区区侍女怎会有如此大的能耐。”摄政王努力的让自己镇定,用凌厉的眼神凝视着林疏月,林疏月知道自己现在在浅浅月色下,衣物遮挡不了她的身躯,似乎看起来一丝不挂,还和摄政王搞暧昧,脸颊许多浮云腾跃而上,更红了,仿佛能滴出血。 “这......王爷这么赞美奴家,奴家受宠若惊......” 林疏月故作羞涩的说道,她依旧攀在摄政王修长的腿上,感受自己最敏感柔软的地方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膨胀发烫。 该死! 林疏月羞耻的咬了咬玉牙。 可就算两人肌肤相贴,赤诚相见,她腿也丝毫不敢放松,手依旧环绕着摄政王的脖子,像常春藤叶萦绕树枝般缠绕在摄政王健美雄壮的身子上,轻轻朝摄政王耳边微吐兰气。 她若是放开了摄政王,自己必然会被再次沉在池底,也许会溺水而亡..... 所以她现在宁愿牺牲色相也不愿意尝试溺水的痛苦...... 周围漆黑一片,微微点点的月光下只能大致看见林疏月窈窕美好的人影,摄政王被她诱人曼妙的身材再次吸引住,感到耳边发痒发烫,内心最后一道防线被林疏月顺利的破坏! 摄政王鬼使神差的对准林疏月娇美如同樱花般的柔唇,亲吻了上去,细细的品尝了起来。 竟然如此甜美,口感美味,让他渴望的更多,于是他的舌霸道冰冷的撬开玉齿,霸道的缠住林疏月的小舌...... 林疏月对于这种突发事件,猝不及防,美眸瞬间睁大,被急促的吻得有些窒息,不由痛苦的唔唔的叫了起来。 她的娇媚的声音刺激摄政王的神经,摄政王冰冷的眸光骤然一暗,竟鬼使神差的拨开了她早已湿透的外衣。 虽看不清林疏月的面容,摄政王的眼神有些痴迷的望着林疏月的璀璨若星的双眸,他的手,不由得在她洁白光滑的玉体上肆无忌惮的游荡,轻揉,轻抚...... 林疏月感觉身上传来一阵阵的酥麻..... 不是说摄政王不恋女色的吗......林疏月有些惊恐的想到。 难不成今日便要失身于此了吗?......林疏月涨红了脸,红得有些发紫,有些愁眉苦脸的想着。 28 一夜风流(二) 林疏月娇媚的唇角微勾,开始迎合摄政王霸道的吻,轻咬王爷的唇,开始与他缠绵起来。 摄政王一怔,感觉到对方的配合,心里有些激动,脑子一片混乱,动作开始不受控制,加重了自己细密霸道的吻。 摄政王霸道冰冷的吻从娇嫩的唇,一直缓缓下滑,狠狠蹂躏她的脖颈,在玉颈间游走许久,留下许多令人羞涩的吻痕。 林疏月当时觉得自己玉颈之间有些酸疼........ 但更可恶的是摄政王居然还不满足,顺着玉颈而下,眸子痴迷的凝视着她如雪如玉的浑圆双峰,低吼一声,轻轻吻住..... 林疏月胸前酥酥麻麻一片,玉脸像是被炙烤一般,红得滴血,感到自己身上充盈的黑气隐隐约约有爆发之势,灵根被滋润后发出耀眼的光泽。 灵根被滋养的差不多了,她终于可以使用灵气。 是时机了........ 阴森的黑气悄悄从林疏月身上散发,倾泻而出,灵池中的水骤然升腾,四周气压陡然升高,池水仿佛化作一条可怕的巨龙,喷发而出,朝摄政王背后汹涌的袭击而来....... 林疏月对于自己强大的魔气而感到震惊! 这便是魔族恐怖的力量! 感知到周围的异动,摄政王的寒眸迅速一沉,放开身上的女子。 林疏月好不容易挣脱摄政王的禁锢,驾驭一团诡异的黑气,形如鬼魅,随手抓起一件里衣随意的裹了裹,便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摄政王与水龙纠缠打斗了起来,灵气四射,迅速出了致命一击寒冰掌,才制服了幻化而成的黑气水龙..... “可恶的女人......” 竟然害他破了多年的功...... 而且还令他寒冰之毒入侵的更加剧烈,五脏六腑仿佛被冰块冻住一般,摄政王胸口跌宕起伏,不由咳出了鲜血....... 魔女....... ———— 回到卧室,因为被占许多便宜这种事情,林疏月许久都没有睡着觉。 自己守身如玉十几年,却不想被这么个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摄政王吃了许多豆腐,脸上青一阵紫一阵,心底不知是什么滋味儿。 所幸天色黯淡,温泉水雾气氤氲,不然自己那副狼狈样子,可不是丢死人了..... 况且自己也是重伤了他,算是为自己报了仇。 夜色更加的深,林疏月困酣娇眼,欲开还闭,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王妃娘娘......”诗儿在门口试探的敲门道,面无表情,唯恐惹怒了新王妃。 林疏月缓缓睁开迷离的眸子,神情有些娇媚,打了一声哈欠,道:“进来。” 诗儿带着一群宫女开始给王妃洗漱,盘发髻,插玉簪,涂抹胭脂..... 把林疏月打扮得像个贵族公主,看起来清美可人,端庄高贵...... “娘娘身量曼妙,长相绝色,当真是倾国美人。“诗儿惊艳的赞叹道。 林疏月听到有人夸自己,温润的笑了笑。 “王爷见了必然喜欢。”诗儿又笑盈盈的补充道。 林疏月美眸闪过一抹光泽,轻蔑的勾了勾唇角,神情不悦。 “别提他。”林疏月威胁的口吻说道,眸光冰冷。 29 心如蛇蝎 诗儿不由紧紧闭起了嘴,不知怎么又得罪了新王妃,心里不禁在打寒颤。 “王妃娘娘您怎么了?您的玉颈上.......好像有许多红色的痕迹......”诗儿既好奇又担心的问道。 林疏月听此,心底一惊,迅速拿起铜镜仔仔细细的照自己的脖子。 果真发现有许多鲜红色的点点红梅,看起来真令人感到羞涩..... 两朵嫣红的浮云瞬间腾跃而上到洁白的面颊,林疏月不禁在心里大骂摄政王无数次...... 昨晚...... 林疏月不愿多想,于是扶额,挥挥手道:“给本妃拿件纱制的丝巾来。” 诗儿按照林疏月的吩咐,挑了修长丝状的纱巾,恭敬地递给王妃。 林疏月赶紧将昨夜的痕迹遮掩住,心里头才不发紧。 诗儿也只是好奇,看王妃不愿多讲,便识相的闭了嘴。 当用完丰富的早膳后,林疏月优雅的擦了擦嘴,对诗儿道:“走,陪我出去认识认识王府路。” “是。”诗儿恭敬道。 林疏月故意走向昨夜的灵池附近的地方,此处竹木环绕,四处幽静,正准备大摇大摆的进去,诗儿立即劝阻道:“王妃娘娘,此乃重要禁地,是不可以进去的。” “本妃也不可以?”林疏月挺起腰板,装作有些傲慢的问道。 “此处只有王爷一人能够进入....除非您得到王爷的批准,不然进入者无论是谁都会被杀无赦的.....”诗儿担忧道。 “娘娘若是想散散心,不如去王府的御花园,那里花语鸟鸣,南方特地移植而来的茉莉花正在开放,不如我们去那吧。”诗儿笑盈盈的说。 林疏月深深望了一眼灵池之地,淡淡道:“走吧。” 突然间魂戒中的焚天红蟒传出声音: “本座认为你应该多泡通灵水池,里面水体澄净,灵气充沛,对你的修为大有益处。”焚天红蟒在魂戒中启口关心道。 “以后不要跟我提及通灵水池。”林疏月恶狠狠道,脸颊微红。 不知不觉林疏月便到了摄政王府的园子,今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此地有茂林修竹,映带左右,不远处繁花似锦,微微有茉莉香沁入心脾,甘甜清雅,令人神清气爽。 不合时宜的打骂声,从不远处袭来。 “怎么回事?”林疏月没好生气的问道,她不想怨骂鞭打之声破坏了这一方净土。 “听这声音,估计是齐侧妃在打骂婢女......”诗儿义愤填膺道。 “打骂便回自己的阁子里面打骂,用不着在园林里,仿佛像打给谁看一样。”林疏月淡淡道,在园子里找了个石凳坐了下来。 “啊——”痛苦的女音环绕在林疏月耳旁,林疏月不为所动。 “娘娘不去看看吗?听这凄惨的声音有些耳熟。”诗儿突然担心道。 “好像是阿喜.......”诗儿不敢确定道。 “阿喜?” “昨天娘娘见到的,在太妃给您的一群婢女之中。”诗儿急切的说道,如花般的脸颊仿佛浸润了许多汗。 “呵,昨天才立的规矩,今天就有人想打破。”林疏月美眸微眯,嘴角微微上扬。 “走,去看看。” 30 心如蛇蝎(二) 齐侧妃是摄政王手下得力助手二品官员齐峰的女儿,因为齐侧妃长得出众,是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儿,就是性子有些烈。 齐峰将自己的女儿献给了摄政王做妾。 由于摄政王府内没有其他姬妾,齐侧妃就认为自己是摄政王唯一的女人,性子有些嚣张跋扈。 无垢太妃性子谦和友善,吃斋念佛,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王爷根本不理府内姬妾之事。 所以齐侧妃更加肆无忌惮了...... 以上便是诗儿给林疏月传达关于齐侧妃的信息。 卖女求荣...... 林疏月冷漠的想到。 “你这婢女胆大包天,竟然敢冲撞本妃!”齐侧妃娇声怒道,眼底充斥着轻蔑。 林疏月听此尖酸的话语,缓缓走向齐侧妃,凝视着被打的鼻青脸肿的阿喜,死气沉沉的躺在地上,眸光一阵清冷。 “这婢女若是有什么不懂的,的确应该好好教育。”林疏月眉眼弯弯,盈盈浅笑道,眸中闪过冰冷。 “你想必是准王妃!”怒气冲冲的齐侧妃眼眸中惊艳了片刻。 此女子衣着浅碧,长相清丽,素雅干净,如玉般脸上的笑容灿烂,仿佛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子,气若幽莲,美得不可方物....... 倒是比她的妹妹林彩曼还有美艳动人...... “准王妃,你的丫头太不懂规矩了,竟然冲撞我,我就得教育她,给她点儿教训,不是吗?”齐侧妃客气的笑道,笑容不达眼底。 齐侧妃底下狠狠地踩阿喜的手..... 齐侧妃身旁的婢女发出哄哄讪笑,讽刺轻蔑的笑容,仿佛像楚陵王府的一群煽风点火的旁观者,让林疏月感到十分的厌恶。 她曾经也遭受过这些屈辱..... 阿喜吃痛,被摧残的体无完肤,却不敢叫出声来。 可怜的孩子..... 林疏月怔怔想到。 “没错,可是本妃可是皇上钦点的摄政王妃,侧妃见我,是否应该行大礼?如果你自己都教育不了自己,如何教育本妃的婢女?”林疏月冷冷的望着她。 齐侧妃被这凌厉的眼神儿看得心惊肉跳的,心里突然有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教育也许齐侧妃受到的太少了,不懂得如何惩罚婢女,那么本妃就教你.....”林疏月阴狠的勾唇微笑道,于是推开齐侧妃,蹲在阿喜的面前... “娘娘.....”阿喜沉吟片刻,眸光胆怯,泛起泪花。 林疏月面无表情的望着她,抚了抚尖锐的魂戒,令所有人大跌眼界的是,她竟然狠狠地掌掴阿喜,阿喜的血液四溅,溅到了齐侧妃的脸上。 阿喜鼻青脸肿的脸上多了一条狰狞可怕的疤痕...... 众人目瞪口呆,王妃竟然如此狠辣,对待自己的奴婢不呵护,却要变本加厉的打骂...... 林疏月昨日的话萦绕在婢女的耳畔,婢女们本觉得她是在开玩笑,可如今想来,却是那么可怖...... “那么好看的脸蛋儿怎么会沾染血渍?你们这群婢女怎么不给你家主子擦干净!成何体统!”林疏月狠狠地掐住那个鞭打阿喜的女子,那名婢女感觉肩膀仿佛被掐断了一般,失去了知觉。 婢女蹙起眉头,痛苦的呻吟着。 林疏月抢过她的血鞭,开始恶毒的抽打齐侧妃身边的婢女,婢女们惊慌失措,吃痛的“啊啊——”的乱叫,身上被林疏月抽的鲜血淋漓。 31 好一个内心毒辣阴狠的腹黑女 “没有用的奴才,要了有何意义,莫不如让她们变成废人!”林疏月阴狠的怒道。 “砍了她们的手如何,宁侧妃?”林疏月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 “啊?砍.......手?”一直被娇惯的宁侧妃感到恐慌,毛骨悚然。 她是个处在深闺的大小姐,看到这一幕早就已经吓傻了..... “不要啊——”宁侧妃的婢女们一阵惊恐,美眸中带着恐惧,仿佛看到嗜血的恶灵一般望着林疏月。 她长得那么美好清丽,怎的心底如同蛇蝎毒辣....... 摄政王在不远处,正襟危立在玉梯之上,冷漠的望着此处血淋淋的场景。 凌肃见阴狠毒辣的林疏月正在狠狠抽打齐侧妃身边的婢女,也是不小的吃惊片刻。 “拿剑来!”林疏月阴冷道,幽寒的望着鞭打阿喜的婢女。 那名婢女是齐侧妃的心腹,从小便伺候齐侧妃,与齐侧妃有很深的感情,所以她才敢肆无忌惮的蹂躏摧残阿喜。 “啊——王妃娘娘饶命啊——”那婢女吓得,腿脚发软,瞬间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诗儿小心翼翼地把侍卫的剑拿过来,递给林疏月。 “你应该向你的主子求饶。”林疏月不含一丝感情道。 宁侧妃惊慌失措,惊恐的望着那名正在求饶的婢女。 “诗儿,把她的手给我钳制住。”林疏月冷道。 诗儿遵循王妃命令,发了狠劲,才将那名婢女的手拽出,按压她的肩膀,把她的手平放在地上。 婢女害怕地大哭了起来,嘴里还在不停的求饶..... 林疏月冷冷的扔下被鲜血染红的鞭子,将剑抽出,对准刚刚鞭打阿喜的婢女,抬起剑,刚要砍下那名婢女的手时..... “王妃娘娘,不要啊,臣妾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宁侧妃顷刻间跪倒在地,惊恐的求饶道。 林疏月收了手,把剑扔到了一边,拿出帕子擦了擦手,面容流露出灿烂美好的微笑。 “既然如此,侧妃早认错便好了,自此之后,希望侧妃你好好吸取教训,不要冒犯我的人,大家相安无事。” “娘娘所言极是.....都是臣妾的错.....”宁侧妃屈服的说,身上的汗毛还是在竖起。 “罢了,你去给我摘一朵茉莉花。”林疏月甜美的笑道,宛如出尘仙子。 宁侧妃不知道林疏月是何用意,但她碍于自己害怕魔鬼般的林疏月,于是乖乖的摘了一朵茉莉,由于她的手上沾染着鲜血,所以摘下来的洁白的茉莉带了些血渍。 “茉莉,象征着尊敬,是送给你尊敬的那个人,侧妃的心意,本妃心领了。”林疏月轻轻嗅了一口沁人心脾却微微有些腥甜的血味儿的茉莉花香,笑容灿烂,仿佛稀释了世间所有的风花雪月。 摄政王被她迷人的笑容吸引了片刻。 本是纯洁美好的出尘仙子,却内心如同蛇蝎般毒辣。 好一个内心毒辣阴狠的腹黑女。 如此腹黑性格,倒是一点也没变。 “王爷,您喜欢温柔婉约的女子,而王妃阴狠毒辣,这.....”凌肃艰难的开口问道。 “谁说本王喜欢温柔婉约的女子?” “王爷之前不是说要娶一位温婉可人的不惹事的王妃吗?”凌肃疑惑道。 32 莫怪我伤你 “王妃是王妃,至于心爱的人,那是另一回事。”摄政王淡淡道,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深沉如幽潭。 林疏月教训完齐侧妃,亲自把阿喜扶起来,林疏月同情的望了一眼阿喜,对她说道:“我刚刚下手打你时,控制了力度,伤痕不深不浅,找个太医好好医治,便不会留下疤痕。” “谢娘娘为奴婢解围.....若不是娘娘,我会被侧妃打得半死不活的.....”阿喜眸中带泪,感激的说道。 “莫怪我伤你。”林疏月微微笑道。 “奴婢怎么敢怪娘娘,奴婢感激娘娘......”阿喜真诚道。 若不是王妃娘娘,自己恐怕会更加悲惨......毕竟齐侧妃可不是什么好惹的女人...... “回去好好养伤,等你伤好了再来伺候本妃。”林疏月握了握她肮脏带血的手,温润的笑道,丝毫不介意她手上的污垢。 阿喜很不好意思的望着王妃握着自己肮脏的手,凝视着林疏月如三月清风,温暖和煦的笑容,感到心底一阵温暖。 “不过本妃警告你们,下次你们应该学会自救,若是实在自救不了了,就反抗到本妃来救你们。”林疏月突然眸光一沉,冷声道。 “是。”阿喜与其他婢女们仿佛被震慑住了。 娘娘看起来对人严厉,实际上是在帮助她们学会自保,敢于抗争...... “走吧。”林疏月道。 “诺。”婢女们连声道,现在她们对林疏月充满着崇敬.... 日落西山,火色的朝霞漫天,摄政王凝视着林疏月曼妙的身影,渐行渐远,缓缓消失在眼前....可他的眼神还是注视着她消失的地方...... “有趣。”摄政王俊美的脸上勾起一抹浅笑。 他的王妃对待敌人时仿佛如蛇蝎般阴狠腹黑,对待自己人时却如圣母般光明温润....... 真是迷人...... “王妃的装扮倒是怪异,六月酷暑之下,竟还围着一层纱巾,太热了,真不知道她在遮掩什么!”凌隐不由纳闷道。 摄政王的寒眸突然间变得暗沉...... ———— 林疏月这几日呆在摄政王府内,整日八菜一汤,海吃海喝,伙食比在楚陵王府丰盛的太多,大部分时间用在修炼或者看书上,见不到传说中风华绝代的摄政王的踪影,别提有多自在了。 转眼之间,林疏月嘱托掌柜的拍卖魔血而准备的拍卖会,在今日晚上举行,凤夭奚托人递给林疏月一张妖红色的请帖。 “这几日闷在府中本妃要出府。”林疏月一见请帖便拿定主意去凑个热闹。 “奴婢给娘娘唤软轿。”诗儿恭敬道。 “不用,太招摇了。本妃步行即可,你们就别跟来了。”林疏月冷道。 “不可,您尊为王妃,怎么能身边没有人服侍呢?奴婢要是不跟着娘娘会被太妃惩罚的。”诗儿不放心道。 真麻烦..... 一会儿找机会把她们甩了即可。 林疏月暗忖。 林疏月淡然地走在街上,街道上繁华,灯火通明,来来往往的人不由被林疏月的气质与容貌所惊艳。 林疏月晋级王妃,被要求打扮一番,身穿天水碧衣裙,袅袅娜娜,显得仙气十足,若出尘仙子,外搭乳白色洁白的轻纱,显得面容清秀,肤如凝脂,冰肌玉骨。 33 青缨公主 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盘起一圈发髻用一支白玉琉璃簪端正的插上,剩余的墨色长发披在肩上,随风舞起,与黑夜交织缠绵在一起....... 好一名美丽的俏佳人! “驾!驾!让开!——” 一旁百姓立马从街道上避开,让出了一条宽敞的大路。 一阵略带青涩的少年之声从后方袭来,马蹄声连绵不断,溅起一片尘土,一人一马的侍卫的包围圈内,有一个华丽的马车,看这个架势,豪华马车内里面仿佛承载着皇亲国戚。 而为首骑马的正是小侯爷慕容云帆! 林疏月美眸微微一怔,侧身躲到了一边,没打算叫住慕容云帆。 可慕容云帆一转脸,忽然看到了绝代佳人林疏月,眸中充斥着惊艳的色彩,于是突然叫道: “吁——”奔跑的马儿迅速停了下来,他后方的侍卫们也立即刹住了马,停了下来。 “咦?疏月郡主?哦不,应该改口叫摄政王妃了。你怎么在这儿!好巧!”慕容云帆笑眯眯道,立即翻身下了马,朝她走来。 “好巧。” “嗯。” “听闻你被皇上选中,做了摄政王妃.....唉!当时皇上也太糊涂了,像你这样的人才,本应该为皇上所用,可是皇上却不了解你,待到太子殿下向皇上说明你的情况后,皇上才后悔,可为时晚矣.....“慕容云帆懊恼道,有些愤愤不平。 “唉!我是一点儿也不想做养在深院做娇滴滴的摄政王妃,太憋屈!莫不如称王一方,志有所用!”林疏月听完后,笑道。 “好一个志有所用!”太子北御辰高贵的身影缓缓从马车中现身,语气中带着一丝王者的威严。 一袭冰蓝色的衣袍呈现在眼前,带着王者的贵气,男子英俊稳重,头上宝蓝色的头缨佩戴的极为端正,头发一丝不苟的竖起,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这便是传说中的人中龙凤北御辰! “参见太子殿下。”林疏月见他,一震,突然间行了一个重礼。 对于太子,她是很敬重的,太子礼贤下士,只要是贤者都是来者不拒,这样的贤良的太子,历史上是很少见的。 而且太子的灵根是三灵根,象征着无上的荣耀,强大的实力,乃人中龙凤,此等天赋连林疏月都惊叹不已。 灵根分为水、冰、土、火、木,五根灵根,而北御辰占土、火、木三种灵根。 林疏月占最难习得的冰、最为常见的火两种灵根。 林疏月从小便将太子北御辰当作对手与标杆,激励她奋勇前行,勇攀高峰! 历代楚陵王都为皇帝与太子效忠,所以林疏月对皇上与太子效忠的思想是根深蒂固的。 因此,林疏月对太子的崇敬不言而喻。 “王妃不必行如此大礼。”北御辰优雅的下了马车,将半跪下的林疏月轻轻扶了起来。 “殿下,您知道,楚陵王府之人,都是效忠皇上与殿下....”林疏月认真道。 北御辰的眸光微微变得深沉了些。 不久,启口道:“本太子知晓。” “太子哥哥!你怎么还不上马车,拍卖会便要开始了!”马车里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娇斥,女音高贵,听这种语气跟太子殿下说话的,应该是传说中刁蛮任性的青缨公主。 34 青缨公主(二) 一位妙龄少女伸手打开了马车的帘幕,人影一闪,窜了出来,来到了三人的面前。 见到气质出尘的林疏月不由细细的打量了一番。 “这是打哪里掉下来的神仙姐姐.....”青缨公主惊艳的道,张大了嘴巴。 这位天仙般的少女是何许人也?怎的生的如此好看,好看的让她联想起自己心目中那抹绝色倾国的高贵人影.... 她心中的那个人,那么神圣优雅,颠倒众生,如同不经人事的谪仙.... “她是楚陵王府的疏月郡主,不久刚被封为摄政王妃,按照辈分,你应当唤她一声皇婶儿!”慕容云帆见公主那么惊叹的表情不由打趣公主道。 慕容云帆与太子公主一同长大,彼此熟悉,能够打成一团。 而太子高冷沉稳,一心扑在圣贤书与修炼上,一般不与他们一起玩耍,因此太子少了几分天真活泼,多了几分庄重。 慕容云帆与公主整日嘻嘻哈哈,关系自然与公主更为亲近。 “皇婶儿?”青缨公主愣住了,端详着林疏月,有些好奇。 “皇叔他老人家怎么会有这么年轻的王妃...最起码得找个年龄相仿的吧.......相差十几岁,二人不会有代沟吗?”青缨公主尴尬的开口问道。 林疏月的嘴角不由勾了勾,笑了笑。 皇叔他老人家? 摄政王是有多老?! 脑海中开始搜寻一点关于摄政王的记忆,摄政王貌似是十几岁开始挂帅,醉卧沙场十几年.....谋划夺政需要几年的光景....当上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也需要几年的光景....... 细细算来,摄政王似乎年岁比她长了不少。 由于林疏月没见过摄政王,不由意想起来摄政王的容貌.... 呃...不敢想象....林疏月扶了扶额,叹了一声。 “摄政王想娶谁娶谁,像他的权势地位,就算娶十岁的少女都可以......”慕容云帆天真的嘲笑道。 “你还敢笑!若是皇叔听到了你这样嘲讽他,可不得扒了你一层皮!”青缨公主故意伸手打了他的头一下,很是刁蛮任性,笑嘻嘻的朝他比划扒皮时的动作,烂漫的刁蛮道。 “你——”被当众打头的慕容云帆脸色由青入紫,脸上挂不住,内心愤愤不平,却畏惧摄政王又不能发作......... 他刚随口说的话可不要被有心人听去才好啊...... 摄政王无上的权威,他可不敢去挑战! “你怂了吧~”青缨公主朝他做了做鬼脸,样子很是调皮。 “我才不怂!你刚刚竟然打我的头,我要打回去!”慕容云帆有些恼怒道。 青缨公主见情况不对迅速躲在林疏月身后。 林疏月也让她躲。 青缨公主,眯眯带笑,笑容狡黠,对立着慕容云帆,娇声大喊道: “皇叔,你怎么来了!” “啊????”慕容云帆吓得腿一哆嗦,面色发白,差点儿跪倒在地。 “哈哈!”青缨公主见他这副模样,瞬间开口大笑,笑容天真烂漫,可爱极了。 “呆子!看来,你很怕我皇叔!”青缨公主笑中带泪道。 “你你你——竟然敢骗我,看我不代表正义消灭你!”慕容云帆彻底恼怒了! 青涩白皙的脸上,脸色表情五颜六色的,样子呆极了! 于是二人开始了追逐打闹,一阵子,发出女子爽朗的笑声,和男子被打得哀求声.... 林疏月被这轻松搞笑的气氛感染了,不由笑出声来,笑容如同银铃般好听悦耳。 35 绝色妖孽 北御辰听到林疏月悦耳的笑声,也是微微一怔,不禁侧头望着她。 三千墨发随风舞动,一袭天水碧衣裙,衬得她清雅脱俗,气质出尘,美的不食人间烟火。 气若幽莲,面如白雪,冰肌玉骨,尽态极妍,夺目的笑容美如古玉,宛若霜花.... 耳边忽然想到当日她吟诵:扈江离与辟芷兮,纫秋兰以为佩........ 他由衷称赞:有美人身披江离芳草,环带秋兰为佩...... 太子北御辰的心也是微微一跳,可是成熟稳重掌握着他,于是他迅速偏开头,收回了惊艳炙热的目光。 那是他的皇婶儿..... “时辰不早了,再不走,凤凰楼的拍卖会便要举行了。”北御辰听到二人喋喋不休的打闹,突然深沉道。 “是啊!”青缨公主见慕容云帆不注意又踹了他的屁股迅速跑到马车上,做了个俏皮的鬼脸??。 公主是水灵根,灵力不弱,所以这一脚可不算轻痛的慕容云帆嗷嗷直叫。 “这刁蛮公主!”慕容云帆揉了揉自己的屁股,愤愤不平,有些狼狈的上马。 “一起吧。”太子绅士的对林疏月道。 “....嗯....”林疏月不好驳回太子的面子。 于是自己被盛情邀请到马车上... 林疏月本想脱离自己的婢女,单独行动,可是半路杀出了太子,她也就不得不跟着他们一起参见拍卖会........ 于是一行人就这么浩浩荡荡的奔去凤凰楼..... 凤凰楼主楼在京中最为豪华的地段,人来人往,客流量高,穿过西街很容易便到达高达七层楼的凤凰楼。 凤凰楼主楼层峦耸翠,上出重霄;飞阁流丹,下临无地,好不雄伟壮观! 从外往里看里面如同桂殿兰宫,富丽堂皇,宛如天宫仙境! 凤楼主好大的手笔!这得多么富有能建起那么宏伟的楼层.... 林疏月本来以为之前去凤凰楼的分店已经是灯火璀璨了,没想到跟凤凰楼主楼相比起来,分店显得那么不上档次..... “我的王妃,本楼主再次等你已久,怎么现在才来到?”凤楼主盛情邀请道,直接忽视所有人,脉脉含情的凝视着今日打扮得如同天仙般的林疏月。 “你的王妃?拜托凤楼主阁下,您虽长得一张风骚脸,可别老勾引人家有夫之妇!”青缨公主一听,气不打一处来,刁蛮的嘲讽道。 林疏月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个小公主,真是刁蛮任性有意思! 值得交往。 凤夭奚长得妩媚入骨,一袭绝代风骚的红衣,微微敞开的光洁的胸膛,身上血色玫瑰味儿似的幽香... 绝对风骚.... “他的长相还诱惑不了我。”林疏月微微笑道,笑如花绽放。 “哦?”凤夭奚第一次对自己长相感到怀疑。 “听你这口气,莫非你见过更为美丽的人?”慕容云帆眼巴巴的望着心目中的出尘女神,震惊的问道。 “当然!”林疏月爽朗的笑道。 他本以为除了摄政王之外,就属凤楼主的绝色容颜震惊天下,二人各有千秋,不分彼此,可世间还有人比他们更俊美吗? 慕容云帆当场石化,神情表现出难以置信! 林疏月想到当日醉酒那天,自己牵制住了马车上的那匹马,救了马车上的那位绝世妖孽...... 她要求那名报恩的绝色美男以身相许........ 她还酒壮怂人胆强吻了人家...... 她更可恶的是自己到后来才搞清楚自己送给那名绝色妖孽的宝石是海洋之心.......男女间至死不渝的定情信物........ 林疏月秀美的脸上突然闪现阵阵红晕..... 迄今为止,不得不说,她见过的那名绝色倾城的妖孽美男,才是真正的国色天香..... 36 独孤黎蕖 “你脸红什么?莫不是想到了谁?”凤夭奚笑嘻嘻的问道,嘴角勾起,妩媚的神色带着挑衅。 林疏月有些心虚,瞪了他一眼。 “我猜到了!”青缨公主笑嘻嘻道,眸光闪烁,显得她天真浪漫。 这你都能猜到? 林疏月惊讶片刻,在心底笑了笑。 “我猜......皇婶儿,一定是想到皇叔了!皇叔那么风华绝代,霸气侧漏!一定是皇婶儿的梦中情人!”青缨公主漂亮如玉的脸蛋上多了一层粉泡泡,眸中尽是羡慕的光泽。 两情人终成眷属....... 是啊,那该有多好..... 青缨公主豆蔻少女怀春的想到,心里羡慕的发酸....... 林疏月惊愕的张了张嘴,当场石化.... 她甚至连摄政王老人家的面都没见过,怎么可能是情人关系..... “青缨!身为公主不可随意言语。”北御辰有些不耐烦的说,眸光犀利。 “哦......皇婶儿.......我失言了,您不会不原谅我的.....”青缨公主见到皇兄生气了,变得可怜兮兮的。 一向稳重淡定的皇兄不知怎么的发威了..... 好可怕......她可不敢惹! 林疏月讪讪的笑了笑,关爱的眼神儿抚了抚青缨公主的头,温柔望着她,身子一转,于是绝尘朝屋内离去。 后面伴随着跟着她来的凤夭奚不紧不慢的跟着她进到主楼内部,凤夭奚朝掌柜的使了个眼色。 掌柜的心神领会,连忙去接见北御辰、青缨公主、慕容云帆等贵客。 三楼西厢雅间,林疏月拿起桌子上的茶壶,自顾自的倒了杯滚烫的雨前龙井晾在身前冷着。 凤夭奚坐在她的对面,脉脉含情的当量着她。 不久,林疏月被他脉脉含情的眼神瞅的心里发麻,于是转口道:“也不知道焚天蛇蟒魔血的价值能换多少银两。” “万金难求。”凤夭奚眼神微眯,轻轻笑道。 净化过的魔血若是用到修炼上,修为会剧增的! “哦?像这样的高级魔血可是凡间的少有货,你们之前难道还卖过不成?”林疏月不可思议的问道。 焚天蛇蟒当年可是魔族至尊的坐骑!而且凡间很少有魔兽出没,得到魔血简直是难上加难..... “自然是卖过。”凤夭奚淡然道,给自己倒了一杯香喷喷的茶。 “你可认识卖主?”林疏月产生了兴趣。 卖魔血的人一般都是极为强大的存在,林疏月很愿意了解一下那人的情况,因为那人也许和魔族有些渊源。 而自己也是有魔血血统的....... “魔血的卖主正是你的母亲。”凤夭奚坦言道,眸中闪过一抹光。 “我的母亲!?”轻品茗的林疏月差点儿喷出水来,不可思议道。 “自然,你的母亲可是名奇女子。”凤夭奚浅浅笑道,优雅的喝了喝茶。 “母亲乃独孤氏族之后,乃巾帼英雄,保卫楚陵封地几十年来的稳定平安,楚陵是魔族与人族的分界点,魔族入侵人族,母亲与魔族年年大战,倒是有可能会卖魔族的纯净血液。” 母亲当年为了保卫楚陵之地,战死沙场,留下她与妹妹两个孩子,然而爹不疼,二人受尽府内人的排挤..... “你母亲独孤黎蕖与魔族的渊源可真是不浅。”凤夭奚缓缓道,勾起一抹笑。 37 魔血拍卖会(一) “何出此言!”林疏月焦急的问道,伸手将手上的茶杯重重的放下,杯里溅出许多水珠,滚烫的水珠溅到林疏月白皙的手上,白皙的手被烫的发红,自己却浑然不知。 凤夭奚妩媚的笑着,端起茶杯细细的品了起来,丝毫没有再讲下去的意图。 林疏月怎么问他,他都一副懒洋洋的模样,气的林疏月脸涨的通红,一气之下掀起他的衣领,恐吓他。 没想到一扯一拽,凤夭奚有些裸露蓬松的衣服被扯了下来,刹那间,春光乍泄....... 林疏月凝视着他凝脂般的玉肤,美丽的脸颊微红,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 凤夭奚也是被她的行为愣住了。 此刻,楼下一楼......... “各位贵族来宾,大家晚上好,我们凤凰楼有幸承蒙名为疏影阁下的神秘女子厚爱,她将焚天红蟒这种高级魔兽的魔血给我们,让我们进行拍卖。请大家各自坐在席位上,保持肃静——”掌柜的望着下面的一排贵人,礼貌的微笑道。 疏影是林疏月的化名。 她觉得有了化名好办事,于是告诉掌柜的用自己的化名。 下面的人震惊了!一片唏嘘。 传说中的焚天红蟒可是上古时代魔尊楼疏的坐骑! 向他们这些人能碰到魔族已经很不容易了,而这疏影阁下竟然能得到上古魔兽的血液,他们不由唏嘘感叹,心生敬意。 若是他们知道了林疏月与焚天红蟒早已签订契约,岂不是会羡慕的吐血...... 唯有慕容云帆知道内幕,可是他说出来林疏月制服了焚天红蟒却很少有人信他,只当他受伤产生了幻觉。 “看戏。”凤夭奚低眉浅笑道,妩媚的脸颊微红,抬起眼眸,向她抛了个十足的媚眼儿。 “哼!” 没想到他的衣服那么松弛,随便一拽便会扯下,裸露出他那么性感诱人的腹肌..... 林疏月撒手放开他的红色的衣袍,迅速走到窗户旁边。 由于他们在西厢三楼,打开窗户,他们在高处可以纵观下面一楼的一切情况,林疏月的眼眸朝众人扫了扫,很容易的看见了自己的大哥林逸然,正在正襟危坐在第二排。 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林逸然竟然会来!” 林疏月美眸微微眯起,冷笑了一下。 以她的大哥的手段楚陵王府的钱财肯定是被他全部掌握着,不然凭他一个庶出子嗣,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财来买焚天红蟒的血液! 林疏月心里充斥着不甘的怒火。 她林疏月那点儿比不上她那看似英勇神气实则扶不上去的庶出大哥! “若是你想整他,本楼主倒是可以帮你。”凤夭奚妩媚诱人的勾起嘴角,瞥了一眼她关注的对象。 林疏月瞪了他一眼,冷道:“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他算哪根葱,时候到了,我自然可以摆平他。” “那你加油,我的王妃。”凤夭奚浅笑道,含情的桃花眼中散发光彩。 林疏月懒得理他,继续朝窗外望去。 掌柜的小心翼翼地拿出华丽箱子里面的一瓶透明瓶子,里面装着微红发黑的魔血,瓶子外仿佛有黑气缠绕周身,观众们见此大吃一惊,一看便是价值不菲的货物! 魔血被放在台上面展示,牌价首先被标¥五十万 “六十三万!”一名贵族公子举起竞标牌率先道。 38 魔血拍卖会(二) “¥七十万” “我出八十万!” “......”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 魔血的价钱如抛物线般上升。 “三百万!”慕容云帆喊道。 可是他一旁的家丁却劝他不要如此出天价,毕竟老侯爷没醒,慕容云帆没有父亲的指令,还无法做主出巨额。 于是他讪讪的收手了,白皙的脸上尽是不甘之色。 “六百万.......”京城第一腰缠万贯的富家子的捏了一把汗,咬牙道。 “七百万........”一直在竞争的林逸然急红了眼儿,狠狠咬牙道。 在楼上嗑瓜子儿喝茶的林疏月看到自己大哥有如此手笔,莫不是将楚陵王府的钱财都砸了进来,仅为了自己修炼? 这样也太败家了... 林疏月冷冷的想到,嘴角闪着一丝轻蔑。 “九百万。”北御辰不紧不慢的举起竞标牌,平淡道。 九百万.....皇家国库是有多么充盈?林疏月咋舌的想着。 “一千万。”突然一声清脆爽朗的声音传出,聚堂震惊,众人都长大了嘴巴,不可思议的朝声源望去。 是一个侍卫穿着的英俊男子。 “这是我家主子出的价,主子体弱,不便露面,请海涵。”厉风淡淡的拱手道,眸光坚定。 北御辰冰冷的眸光微微一怔。 “一千一百万。”北御辰不甘落后的启口道。 青缨公主浅浅一笑,表情淡定,仿佛像个来这儿吃糕点喝茶的没事儿人一样。 “一千五百万。”厉风侍卫淡淡道,毫不示弱。 “能与太子彪起来的人绝对不是小人物,有趣,有趣!”凤夭奚饶有兴趣的笑道。 林疏月惊愕不小,她倒是想见识一下,幕后卖主到底是谁,竟会那么富有! 现在魔血已然被神秘买者飙到了天价! “两千万。”厉风咬牙坚定道。 比刚刚几乎翻出了一倍! 林逸然与数名贵族公子哥,惊叹不已的观望二人的独戏,背后的汗层出不断。 被价钱惊吓得根本不敢开口..... 北御辰深沉的眸光也是有一丝不淡定,陷入沉默。 “两千万次,两次.....”掌柜的见燕雀无声,于是手微微抖动的喊叫道。 太子许久,才缓缓道: “本太子放弃。” “两千万三次!” “成交!”掌柜的有些沙哑的喊道。 这种挣得头破血流的拍卖会,他在二十年前也经历过,也是如此激烈,魔血被彪到了天价.... “这位公子,请与我到后堂做一下手续。”掌柜的如视珍宝将魔血打包,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笑眯眯道,眼睛里充斥着金钱的金色光泽。 于是厉风随掌柜的暂时离去,一场拍卖会的序幕就此结束。 林疏月缓过神儿来,怔了怔,嘴唇腹黑的勾起,朝凤夭奚道:“我这儿还有一瓶魔血,比刚刚那瓶分量小一些,就把它用七百万的价钱固定卖掉。” “好。”凤夭奚爽快道,妩媚的嘴角微勾。 真不知道这小丫头在搞什么把戏。 当众人没有得到能够让他们飞跃晋升的魔血,正扫兴而归时,掌柜的又小心翼翼的举起了一瓶比刚刚分量小的魔血,缓缓走了出来。 “疏影阁下见魔血如此受到欢迎,甘愿割爱拍卖下一瓶,分量比第一瓶小,疏影阁下固定价格七亿!”掌柜的吼道,眸光闪烁。 39 魔血拍卖会(三) 于此时,林疏月轻移莲步,缓缓走在一楼台阶上,身材曼妙,气若幽莲,众人视线转瞬间朝她“刷刷——”过来,林疏月被众人注视的感觉不是很舒服。 青缨公主见她消失了一会儿后在众目睽睽中出现,林疏月面露尴尬,青缨公主于是轻盈的从座位中站起来,爽朗笑道:“皇婶儿,来这儿坐。”公主亲切的拉着林疏月来到她旁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林疏月也亲切的拉着她的手,坐在她的身旁,缓解了众人瞩目的尴尬,开始和公主一起喝茶吃糕点。 这位出尘天仙般的女子竟然是尊贵的青缨公主的皇婶儿? 那她岂不是皇上刚刚册封的摄政王妃! 在场众人不由羡慕起摄政王的艳福..... 林逸然见到林疏月在拍卖会,还和公主如此亲密,不小的吃了一惊。 看来他没有灵气的妹妹竟然和皇族处的关系甚好,那么他倒是可以利用林疏月,让自己更好的融入皇室..... “七百万一瓶上古时代魔兽之血开始竞拍!”掌柜的大喊一声道。 林逸然听魔血被固定到自己勉强支付得起的价格,于是率先举竞标牌,想赢得先机。 林疏月见紧锁眉头的二长老也坐在林逸然身边支持着他竞标,心底不由冷笑。 七百万这个价位在贵族公子哥之间不算太高,在场许多人都可以支付得起。 很快,林逸然就拼命的和众多公子哥们一起疯抢魔血,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场面有些混乱。 “你不过是个火系五阶的楚陵庶公子,要上古魔血有何用处?依我看简直浪费!公子我可是土系六阶,我要是吸取魔血里的灵力起来,比你吸收的效果好的不知多少倍!本公子看你楚陵王府的那点儿家底儿你还是留着给自己娶妻生子,安置族人吧!”王尚书之子王腾飞出言讽刺与他竞争的林逸然道。 林逸然突然间攥紧了拳头脸上被气的五颜六色,硬是压住心底的怒意,咬牙道:“我自是才疏学浅,没有王公子如此厉害的灵脉与殷实的家底,可我这也不过是好奇想要得到魔血,想要细细观察。王公子,你我公平竞争,才不会落人口实!” 王公子冷哼了一声,懒得和他这种庶子计较,于是自己继续竞标。 掌柜的一见这种几乎在场许多贵胄举起竞标牌,场面有些混乱的情况有些措手不及。 这时华美的玉阶上走出一袭红袍,微微袒露胸口的妖媚男子,微眯凤眸,启口笑道:“各位稍安勿躁。” 瞬间当场所有人的眼中充斥着惊艳的色彩! 凤公子! 天下第一楼的楼主!商业界大名鼎鼎的翘楚! 见他出场,人们惊叹的仿佛都忘记了呼吸..... 凤夭奚如同繁花般美好的脸上,仿佛带血玫瑰般的唇勾起一抹优美的弧度。 “疏影阁下今日心情极好,便将这魔血赠卖予楚陵王。”凤夭奚不缓不慢的说道,望了望坐在台下的林疏月。 林疏月也是回了他一个感谢的眼神。 40 救命之恩 楚陵王!岂不是在说自己?林逸然得逞,冷冷的望了一眼怒意冲天的王公子,笑眯眯的走到前台,走路时轻飘飘的,差点儿摔了一跤。 “等等——”林疏月心情不好,打断了他正要领取魔血的步伐。 林逸然一愣,停住脚步,朝林疏月望去,眼神冰冷,仿佛在说:你若是添乱子,我便打死你! 林疏月毫不避讳的对上他的冰冷的目光,犀利的望着他,仿佛要把他洞穿,仿佛在说:我就是要给你添乱子,在你打死我之前我一定会害死你! “哥哥且慢,疏影阁下要把魔血买给的可是楚陵王,你是吗?”林疏月故作天真的问道。 “哼!过了一个月便是。”林逸然轻蔑道。 “你的意思是你现在还不是。”林疏月转口问,浅浅一笑。 “你!”林逸然脸色铁青,攥紧了拳头。 林疏月是专程来羞辱自己的吗?! “你是要阻止长兄购买魔血?”林逸然咬牙切齿的问道。 “不敢不敢,只是哥你花自家的巨资,没与我商议购买魔血一事,仅为了你一人修炼,置族人财产为何地?”林疏月啧啧叹道。 众人听此,脸上对林逸然都是充满了不屑。 “我的荣辱和族人的荣辱是一体的,只要我强大,族人们便会一起强大。”林逸然冷静下来,镇定的回答道。 林疏月想要挤兑他? 他只好见招拆招,不让自己的面子被伤害。 “希望如此。”林疏月讽刺道。 林逸然白皙的脸瞬间阴沉了下去。 “阿妹若是想要这瓶魔血的话,不如你出钱去买,这瓶魔血就归你了,为兄也不会和你抢。”林逸然在心底冷笑。 一个失宠的嫡女,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金币? 林疏月娇容面露怒意,他是想故意让自己难堪! 间接地打自己的脸,仿佛在说:穷鬼,没钱了吧,没钱你寸步难行...... 不过刚刚她获得了二十四亿。 那么多金钱,做梦自己都会笑醒。 “等一下。”一阵犀利的男音打断了二人的唇枪舌战。 厉风恭恭敬敬的将魔血瓶呈递给林疏月。 “主子竞标下来就是给姑娘您,请姑娘笑纳。”厉风严肃道。 林疏月见他一副严肃的神情,难以置信的问道:“我?” 厉风点了点头。 “为什么?”林疏月疑惑问。 “您救了我家公子的命,公子说:滴水之恩,必涌泉相报。”厉风义正言辞道。 搞了许久林疏月都没搞懂面前这个侍卫是什么意思。 什么救了他家公子的命?怎么恩不恩报不报的。 林疏月见他一直伸着手,也怪尴尬的,于是接过魔血瓶,正想要再盘问一番。 厉风潇洒的转身就走,林疏月想再询问,大步跟了上去。 厉风旋即回头道:“姑娘不送。” 林疏月压根就没想送他,见他大步流星,愈行愈远,不由喊道:“你家公子何名?” 厉风仿佛化为一抹风,身形一闪,飘逸离去。 林疏月咬了咬牙,又扭头回到前台。 在场众人的眼光直愣愣的定在林疏月手上的魔血瓶上,散发着羡慕嫉妒的光泽。 41 成为北泽富豪 林逸然也是羡慕至极,眼睛里仿佛在发光。 “长兄,若是想要这瓶魔血的话,不如你出钱去买,这瓶小一点的魔血就归你了,我也不会和你抢。”林疏月出口嘲讽道,美眸微眯,盈盈浅笑。 林逸然冷哼一声。 “对了,长兄要记得,半个月后的楚陵王比试,谁赢了,谁便是楚陵王,掌管楚陵封地。长兄还是快点拿着魔血修炼修炼吧,莫不然我的武艺招式,锦衣玉食的你可能会不太能掌握住。”林疏月浅浅笑道,眸光狡黠。 林逸然暗暗吞了一口气,留恋的眼神被狠狠地收回,冷笑道:“到时候你别说为兄欺负你。” 于是自顾自买下魔血,带着楚陵王府一行人气呼呼的离开。 “切。”林疏月冷眼目送他们,翻了个白眼。 看了看手上的魔血瓶,卖来卖去,还是到了自己的手上,感到一阵无语。 不过自己现在的水平来说,已经成为了北泽的富豪,倒是可以坐享荣华富贵。 没想到焚天红蟒浑身是个宝,血液也能生财,她本来想多讨要一些,不过焚天红蟒看这样子有些生气,林疏月就没开口多要他的血。 魔兽发威的功力,她还是有些吃不消。 拍卖会解散,在座之人缓缓离开,都憋着一口怨言,没想到两瓶无比尊贵的魔血竟然被楚陵王府的兄妹拿走,楚陵王府究竟走了什么运气! 两人拿走魔血,楚陵王府兄妹的人都会上升一个不小的档次,今后楚陵王府之人不好惹.... 不过,林疏月好像没有灵力,是个灵力上的废柴,她拿着有什么用? 不如........ 今后再找她购买....... 众人心里都在打着这个如意算盘。 华美的马车上林疏月与青缨公主玩的不亦乐乎,只感到相见恨晚,银铃般的笑声传出马车。 “皇婶儿,你不是不会灵力吗,怎么会手下魔血,这对你武士来说好像没什么用处吧...” “所以我要把它卖掉。”林疏月笑眯眯的回复。 “啊?那就卖给皇兄吧,他最近修炼双灵根,总是难以突破九阶,你能不能帮帮他?”青缨公主殷切的问,眸光闪烁。 “开个价钱。”林疏月笑道。 “那就刚刚的价格一千三百万。”青缨公主甜美的笑道,美丽的眸光一眨一眨的。 林疏月眼睛里出现了金色的泡泡,唏嘘一声,王宫贵族真是有钱! 林疏月压了一口气,强作淡然道:“成交。” “真是太好了!皇婶儿你人真好!皇叔娶了你真是他的福气。”青缨公主天真浪漫道,一把抱住了林疏月。 “呵呵——”林疏月冷冷一笑。 摄政王是谁她都没见过... “你皇叔是个什么样的人?”林疏月有些好奇。 “在我心里,他是神勇无比的王,仿佛从冰雪中走出来的高贵的王,又是冰山上的高岭之花........“青缨公主十分羡慕道,眼神里冒出了粉色的泡泡。 “得得得,你这样称赞他,不知道我还以为你喜欢他呢。”林疏月被膈应的浑身发麻。 “我怎么可能喜欢皇叔!他是父辈。我喜欢的人可是长得比皇叔还妖孽......”青缨公主少女情怀泛滥道。 仿佛掉进爱河的失足少女......林疏月扶额。 42 玉瑶被辱 “对了!皇婶儿,我今日可是见到太皇太后了,三日后是她的生辰,父皇下令大办,我告诉你...她好像要在宴会上想考验你......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青缨公主恢复理智,好心告诫道。 太皇太后要找她的茬? 林疏月感到胸口憋屈,仿佛自己是受人摆布的傀儡...... 三日后———— 太皇太后的宴席之日。 林疏月在天蒙蒙亮的时候被叫醒,和所有女眷一样,入宫等候。 于是和各家皇子王妃小姐公子们一起聚在风亭。 偌大的风亭里面小姐会互相切磋琴棋书画,展示自己的才艺,为了赢得皇子贵子们的青睐。 林疏月悠闲的在里面散步,是日也,天朗气清,惠风和畅,花香滚滚,沁人心脾,此情此景,适合谈婚论嫁。 林疏月凝视着袅袅娜娜的倩影,说说笑笑,笑声悦耳,有少女迎风起舞,翩若惊鸿。不远处,有佳人弹奏的琴瑟悠扬,如歌如慕.... 这些王公贵族的女儿果真长得如同天仙般,一肌一容,尽态极妍。 林疏月欣赏赞叹道。 ”啪嗒——“一声瓷器碎裂的声音,又是不合时宜几声的怒斥声传到她的耳朵里来。 林疏月没心情搭理这种争风吃醋的闲事儿,听这此起彼伏的嘲讽女声,可是也忍不住凑了两眼。 “你这不知打哪来的女子,吃了熊心豹子胆,如此笨拙,怎么把本小姐的裙子给弄湿了!”栗妙音尖锐的女音突然响起,许多女眷公子们也跟着凑了过来。 “这.....这位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冒犯....若是你”林玉瑶小心谨慎的说道,拘谨的站着,紧张兮兮的模样,让人生出几分怜悯之意。 林玉瑶并非有意,不过是她感到自己身份卑微,于是想低头走过正在聊天的几位富家千金,没成想栗妙音挺胸抬头的撞上了她,没成想她还将她手上的茶杯顺势洒到她自己身上,竟然对自己动怒.... 林玉瑶只希望这场风波能够快些摆平,她人微言轻,不受父亲待见,自己无法在皇宫贵族的圈子里面混。 “不是有意?那么你就给本小姐赔一件!本小姐的罗纱羽衣可是京城最为高明的绣房高人所做,价格连城!你衣着如此普通,如何陪得起!”栗妙音朝她身前转了一圈,仔细的打量着,眉目间尽是轻蔑,围观众人也是对林玉瑶的妆容打扮而反感不少。 林玉瑶紧紧咬着玉牙,攥起了手中的帕子,苦苦的忍受别人对她的嘲讽,眼前有些昏暗。 栗妙音见她一副活受气的模样,判定她绝对是不受宠的哪家闺女,于是便对她冷嘲热讽,伸出手,厌恶的抚了抚林玉瑶的衣袖,不由嘲笑道:“果真是粗制滥造,还没我家丫鬟穿得料子好!” 于是栗妙音无情的撕烂了她的袖子,挑衅的嘲笑了一番。 林玉瑶当场就被她粗鲁的举动所惊愕,一种多年来的委屈感,从心底迸发,眼角竟湿了。 林疏月,在人流中,见到从小性格懦弱的林玉瑶被别人欺凌,早已是怒发冲冠,可是她死死地忍耐揍栗妙音的心,想看看究竟林玉瑶有没有学会克服懦弱,勇敢的反抗。 结果是林玉瑶对懦弱的折服,林疏月不由叹了一口气。 42 王妃立威 林疏月走上前去,挡在林玉瑶身前,一把护住眼里闪烁泪花的林玉瑶,挑眉冷声道:“玉瑶身居家院,不曾遇到这种宫宴,若有得罪,请姑娘海涵,毕竟我认为胸怀宽广的栗丞相之女,也许有海纳百川的胸怀。” 栗妙音被她讽刺的漂亮的脸颊泛红,看着林疏月一身贵气的模样,长相美丽如仙,估计是有身份的人家的姬妾,不免有些胆寒,但是她背后是丞相撑腰,于是挺起腰板,有些硬气的说:“看你这身打扮倒像是王公贵族的妃子,你是谁家的姬妾。” 林疏月从未踏足皇宫,自然许多人对她都不认识。 林玉瑶被姐姐保护,一种有些安心却难过的感觉充盈着她的心。 她又要拖累长姐,克服不了心底的恐惧,感觉自己好没用.... 林疏月好看的眉眼微微挑起,樱花般好看的嘴角微微上扬,盈盈轻笑道:“我的夫君是摄政王。” 栗妙音仿佛被震撼到了一般,感觉头皮发麻,大名鼎鼎的摄政王!世间上如同神祗一般高傲强大的存在! 得罪摄政王妃就等于打摄政王府的脸,栗妙音岂能不知这个道理? “你是摄政王的准王妃?楚陵王府的林疏月?!”栗妙音吃惊过后,不可思议的问道。 没成想楚陵王府竟也有如此清丽貌美的女子,有一种清丽脱俗,亭亭玉立之感,仿佛比天下公认的第一美人儿云莲衣还更胜一筹! 惊艳过后,栗妙音对林疏月产生了嫉妒感,凭什么她长得如仙子出尘般,还有摄政王妃的待遇....... “没错。今日,本妃的妹妹无意间冒犯了姑娘,将姑娘的衣服弄湿,实在抱歉,本妃也愿意用银两偿还你的衣服。可是你却在大庭广众之下撕坏本妃妹妹的衣物,如此羞辱于一品夫人的妹妹楚陵郡主,是对皇族的大不敬,你一丞相之女,该当何罪!” 林疏月看似淡然地说道,眸光清冷,说的一板一眼,让栗妙音第一次感到慌张。 当场羞辱郡主可是重罪....她怎么知道那是个郡主! 她穿的那么寒颤,她以为是个不入流的官宦之女.... “王妃娘娘息怒,臣女嚣张跋扈惯了,臣女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她是您的亲妹妹,请您原谅臣女....”栗妙音认清形势,突然求饶道,虽说楚陵王战死,楚陵王府衰弱,楚陵封地人心涣散,但是谁让他们家出现了一个摄政王妃........ 就算是她敢挑战郡主的威严,她也不敢挑战摄政王的威严啊..... “罢了罢了,只要你给玉瑶郡主道歉,本妃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林疏月宽宏大量道。 毕竟人家是个丞相之女,不好太过得罪,她的能力还不足以对抗丞相,能凭借此事立个威信,也就没人敢明目张胆的欺负她和她要保护的人! “对不起,玉瑶郡主......”栗妙音咬牙不情愿道。 “没关系...”林玉瑶不知所措道。 “既然如此,请姑娘好自爱护自己的名誉,走吧,玉瑶。”林疏月冷冷的说完,拉着玉瑶离开。 43 奔雷剑法 “玉瑶,今日我若是不出现,你会不会改变自己不利的情况?还是和以前一样懦弱,受人欺负?”林疏月有些哽咽道。 “长姐,我....”林玉瑶好看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 “算了,性子也不是一时能改变的。我不希望你懦弱的像个软柿子,非常不希望。”林疏月忍心说了一句狠话。 说完,林疏月咬了咬牙,无情的放下林玉瑶的手,便迈着大步离去,头也不回。 林玉瑶呆愣愣的站在原地,心被扯得酸疼,望着林疏月渐行渐远的模糊背景,实在忍不住彻底的留下了泪...... 林疏月正当郁闷之时,听到不远处剑气划过空气的清脆声,此声独一无二的破空声悦耳袭来,一听便是把上乘好剑! 林疏月全身的血液沸腾起来,想要观望上乘宝剑的雄姿。 只见薛公子与五皇子北昱函在武场上斗剑,剑锋如雨点般朝对方袭来,骤然间形成虚幻的雷声滚滚,二人很好的将自己身体上的灵活度与柔韧度发挥极致,迅速躲闪,剑姿矫若游龙,冷气茫茫,如同天山雪莲般绽放。 林疏月震惊片刻,剑气减弱,林疏月才回过头来,没想到看到薛公子与五皇子比剑简直潇洒尽畅极了,自己也有一种和高手跃跃欲试的感觉。 林疏月走上前去,此刻他们已经停止切磋,看到朝他们徒步而来的林疏月,大为吃惊。 她仿佛从天上掉下来的仙子,美的不食人间烟火,清雅淡然,玉立娉婷...... “请问阁下使用的可是奔雷剑法?”林疏月微笑的问道,眸光闪烁。 五皇子一听,更是惊愕至极,宫中竟有女眷能辨得出他师傅亲授的奔雷剑法! “没错,请问阁下是.......”五皇子挑眉问道,十分好奇。 “我是谁不重要,关键是奔雷剑法威力巨大,阁下恐怕是没有得到其中精髓,看起来打雷的时候是有雷鸣声响,可未有雷鸣电闪之势。”林疏月轻笑道。 “哦?本公子也是觉得奔雷剑法总少了些什么,奔雷剑法可是黑水山人独门秘籍,怎么可能如此之弱。”薛公子在一旁嘲笑道,眉眼弯成了月牙一样。 “你竟然取笑我,哼!你来给本皇子演示一遍,本皇子就不信你会练的比本皇子精通!”五皇子不服道,毕竟他练了数年,竟被人挑出毛病! 林疏月叹了一声,朝他们挑了挑月眉,脚下踢起一支细长的树枝,稳稳的抓住,便腾跃而上,跳上比武台,曼妙的身姿潇洒飘逸,长裙起舞,开始打出奔雷剑法。 薛公子与五皇子已然惊叹不已,好漂亮的身法! 轻盈灵动,如同青燕一般飘逸自如。 “看好了!”林疏月朝呆住的二人喊到,勾了勾樱花似的唇。 林疏月脑海中一直回忆着母亲的书中提到关于奔雷剑法的招式,高度的还原出来,剑气如同破竹一般,割裂空气,清脆惊人,身姿一如蛇虎般威猛灵活,骤然周围温度下降,破雷之声惊天响起,仿佛真的虎啸猿啼一般薛公子与五皇子见了简直目瞪口呆,她的整套动作浑然天成,无一杂招,自然灵动。 44 登徒浪子 “太美了,你的身姿潇洒自如,如同在跳舞一样,最厉害的是你竟然打出虎啸猿啼、樯倾楫摧的气势!实在让本皇子刮目相看!”五皇子惊叹不已道,眼神冒出闪亮的光泽。 “五皇子所言极是,姑娘用剑武艺绝对是精湛的,不知姑娘你身出何门?”薛公子惊艳的问道,此女剑术高超,姿态大气,令他着实倾佩。 “无名无派,自学成才。”林疏月淡然道,这些招式都是从母亲遗留的书籍中记载,若要问起是哪门哪派,魔族一党可称一派? 她身上流着魔族的鲜血...... 听闻身前女子出师无派,二人都是哑然无声。 “仙女姐姐,你能否教我奔雷剑法的精髓?刚刚我只顾得惊艳赞叹,忘记了你刚刚的招式。你能不能再示范一下?我真是太不仔细了!”五皇子捶胸顿足道,眉宇之间尽是悔意。 “武学切忌在慌忙,熟读深思子自知,妄想看一次就会那么诡异难度的招式,是绝对不可能的,你需要不断改进与反思,如琢如磨,才能领悟。”说完林疏月打了一个秀气的哈欠。 今儿清早上就被太妃拎起来,她昨晚又修炼到了深夜,刚刚有使出浑身解数打出奔雷剑法,感觉真是困乏极了。 “你们继续加油努力,我就不在这儿打扰二位雅兴了。”林疏月拱了拱手,浅浅微笑。 “嗯,神仙姐姐说的对,我应该自己刻苦钻研!”五皇子的励志心被林疏月激发出来,于是恭恭敬敬的拱了拱手。 薛公子本就是爱武奇才,倒也是随身带着奔雷剑法开始再仔细的研究...... 林疏月见着日头毒辣,有些晒热,于是跑到一个幽静阴凉的大树阴下乘凉。 可是在皇宫中睡觉被人看见着实影响不好,于是林疏月脚尖微点,腾跃而上,稳稳的站在大树上,腿一弯,自顾自的坐在树枝上,眼睛眯起来,缓缓进入梦乡…… 过了许久,日渐暗淡,晚霞满天...... 一名衣着华丽黑衣绣金边长袍的男子,缓缓徒步而来,眉宇之间尽是杀伐决断之色,漆黑幽深的凤眸,深不见底…… 林疏月正襟危坐在粗壮的树枝之上,睡觉使得她脸上充满媚态。 一滴清凉的叶子上流下的露珠滴在她的脸上,林疏月眼睛闭着,动了动手擦干,袖子不小心摩擦到身旁的树叶,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树下的人脚步顿时停住,冷道:“何人?” 见树荫上的人不回答,威严的男子矫健敏捷的腾空飞起,稳稳的踩住一支粗壮的树枝,将一只手撑住树干,微微惊愕片刻,仔细端详起眼前的如天仙般标准的女子…… 没想到她睡着的样子竟然如此娇媚动人,媚眼之间没有凶狠阴冷,竟也如此赏心悦目。 摄政王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的脸前和她近的仿佛只有一纸之薄。 她脸颊瘦了些,腰细了些,长得更加动人了些,可是该瘦的地方一点没瘦。 北朔寒与她近距离的端详着。 不知何时,眼前的睡眼朦胧的女子早已经清醒,换上了清冷的眸色。 “登徒浪子。”林疏月觉得自己身边有异动,于是睁开眼睛,没想到有个男人好像贴在自己脸上,手撑住她背上的树枝,姿态暧昧,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45 登徒浪子(二) 想到这,林疏月白皙的脸上露出了薄怒之色。 看着身前的男子还在保持这个距离,心底产生了一种厌恶的感觉。 于是甩手给了他响亮的耳光! 可是那名男子直勾勾的盯着她看着,仿佛入迷,而刚刚被打的有些恍惚,觉得有些痛楚,微微冷酷威严的眉头挑起,眸光变得清寒。 林疏月脑海一片空白,觉得自己有些鲁莽冲动,不该任意妄为。 “你大胆,竟然轻薄于我,知不知道我是谁!”林疏月心生一计。 不是说摄政王的威严无人敢侵犯吗,那么眼前这个人若是知道自己是摄政王妃的话可不是得吓得半死不活? “你是谁又如何。可是掌掴本王可是重罪!”摄政王清冷孤傲道,眉宇之间微微拧起。 他们之前相知相恋,他差点娶了她,眼下这个女人根本没把五年前的事情放在心上,早就忘记了? 北朔寒脸色阴沉昏暗,乌云密布很是可怕。 林疏月一听,他自称本王,又有些清冷霸气,身边还没有什么随从,估计此人才三十岁左右,莫不是藩王? “本王自然不知,你轻薄本王也是重罪。”林疏月樱花般的嘴角上扬,出言挑衅。 摄政王清冷的眸光变得幽深,略带沙哑的磁性男音问道:“你是哪家的王?本王不曾知晓,女子还有称王的。” “现在还不是,不过以后就是了。”林疏月轻松道,突然起身出手,想要挣脱摄政王的束缚,摄政王清冷眸子一暗,反手捉住她的手臂,林疏月不甘示弱,顺势朝他的胸口拍去,眉目清寒,掌风扇起,空气仿佛都是静止的状态。 摄政王被林疏月致命一击彻底激怒,硬生生的掠过她雄厚的掌风,将她的手臂紧紧攥住,不让她动弹,二人你看着我我瞪着你,缓缓落地。 此刻的林疏月被摄政王的双手禁锢住,无法动弹,眼睛里充满了火花,仿佛下一刻就要暴怒。 “放手。”林疏月脸颊两侧产生红晕,离得如此之近,能闻得到他身上浅浅的龙涎香…… 不知为何,她想到了在摄政王府温泉里的激战…… 旋即又回过神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摄政王眼中的怒意仿佛被消磨了不少,有些调笑的说道:“不放又如何?” “不放的话我的夫君不会饶过你的。”林疏月轻狂道,咬了咬牙,羞耻道。 她不得已,出此下策,请摄政王老人家别怪罪。 “哦?你的夫君是何人?”摄政王深邃的凤眸中闪烁了些光芒,嘴角微微上扬。 “就是摄政王他老人家。”林疏月幽幽的无耻道。 她也不想把他搬出来,可是每次搬出摄政王她总是做事很得心应手。 “老人家?他老吗?”摄政王的眼神中不自觉带着一抹宠溺。 林疏月咬了咬玉牙,怒道。 “谁知道他老不老?传言摄政王十几岁带兵,求学数年,谋划夺权数年,称王不知几年......” “喂,你能不能放开我,再这样下去我的清誉都被你毁了,你可要对我负责!”林疏月调侃道,转而漫不经心的态度让摄政王轻笑出声。 负责,他倒是一定会负责到底。 林疏月看到幽深的地方竟有几个丫鬟太监从不远处走来,看见自己如此丢人的一幕,瞬间将脸丢入眼前禁锢自己男人的怀里。 若是被人发现认了出来,可不得被人诟病自己红杏出墙! 47 宫宴风波 到那个时候,后果将不堪设想...... 传说中阴冷霸道的王爷会不会把她浸猪笼?点蜻蜓?或者沉河?! 可没想到那几个宫女太监根本不敢望他们二人的方向瞥一眼。 林疏月倒是产生好奇。 “等不及了?”眼前的男子凝视着她的眉眼,仿佛取笑道。 她投怀送抱的时候,摄政王倒是产生一种微妙的感觉。 她竟然把他忘记了? 那他就要让她记起来! 林疏月望着一行人走远,才敢将深埋的头漏出来,此刻摄政王早已将她放开,她刚刚竟还一直将头埋着他的胸前... 丢人…… 林疏月赶紧挣脱出来,离他远一点,感觉自由极了,呼吸也变得通畅。 看来自己睡醒,早已日暮晚霞,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宫中的晚宴不会开始了吧! 她第一次去竟然也会迟到...... “糟了,晚宴早就开始了。”林疏月捂头道,眉目间尽是悔意。 不该睡的如此之沉! 摄政王冷声道:“本王没到场,晚宴自然不可能开始。” 林疏月听此觉得他脑子有些不正常,你当你是太阳吗,地球人都围着你转! 于是朝他翻了个白眼。 “举行晚宴的宫殿你可知在什么位置?”林疏月淡淡的问道,她第一次入宫,怎么可能知晓。 “前方岔路口左转,拐弯右转,到莲花池绕过,朝阳路口附近前走,绕过花园朝右拐.......”摄政王淡然道。 “多谢。”林疏月脚下仿佛踩了油,一溜烟就没影了,只剩下摄政王孤寂的身影,缓缓踏入晚霞满天的光泽中。 霸气的黑影与彩色暗淡的晚霞交织在一起,摄政王风华绝代面容上渐渐闪过笑意,冰冷的眸光微微柔和了些。 我的疏儿....... 林疏月形如鬼魅,迅速按照刚刚那个男子说的路线方向行走,不久便到了目的地。 还好他没骗她。 他那么霸道高冷,好像也不屑于骗她。 林疏月正准备大摇大摆的进去,就被侍卫拦起来,冷兵器在眼前交叉挡道,侍卫长栗亥带头阻拦。 林疏月冷冷的无奈道:“造反啊,我是摄政王的准王妃,你们给我让开。” “请出示腰牌。”侍卫长栗亥冷冷道,听此,眼神中有些怒意,态度不是很好。 栗亥是栗妙音的哥哥,听说妹妹受王妃侮辱,特来刁难于她! “我没有腰牌,你帮我给无垢太妃传个话,让她宫女把我领进来可好?”林疏月淡淡的问。 她只是个准王妃,哪有什么腰牌!腰牌也许在无垢太妃那,应该是太妃早上应酬跟她走散了才忘记给她腰牌。 “无垢太妃有事不在。”侍卫长嚣张道,丝毫没有放行的意思。 林疏月有些不耐烦,刚想说什么,只见眼前的侍卫突然一声不吭的跪倒在地。 “刚刚语气还那么嚣张跋扈,现在怎么匍匐于地。”林疏月好奇的问道。 感到身后有些凉意,于是朝身后缓缓望去。 还是刚刚那个男子正在似笑非笑的凝视着她。 “就是母妃不在,你们也得通报一声。”摄政王威严清冷的嗓音徐徐传来。 “是。”侍卫长屈服道,身体在颤抖。 林疏月感觉背后冷飕飕的。 母妃? 那他岂不就是她的未婚夫摄政王? 她的未婚夫不应该是年纪不小的老人家吗,怎么可能如此绝代风华,霸气侧漏? 林疏月惊愕片刻,望着摄政王的衣袖,愣了愣神儿。 “记住,本王的王妃日后出入皇宫无需腰牌。”摄政王威严的说道,眸子有冷光闪过。 侍卫长吓得瘫软在地,唯唯连诺,立即放行。 48 宫宴风波(二) 当侍卫们放开一条通畅的道路,林疏月才清醒过来,大步流星般前行,脚下抹油一般,头也不回。 摄政王闻到她身上浅浅的香味,有些愣神,怔了怔,嘴角上扬,于是缓缓跟随她进入。 慕容云帆在殿外搜寻的目光突然停住,注视到心目中的神女,蹭的一下从座位上跳了出来。 “神女姐姐,让我好找。”慕容云帆拉住她的玉手,天真青涩道。 青缨公主随后出现,看到这一幕,迅速夺过慕容云帆紧握住的林疏月的手,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瞥了一眼慕容云帆。 仿佛在说:皇叔在后面跟着,你敢摸住王妃的手,难道活腻了? 慕容云帆被暗示了一番,看到眼前不远处有摄政王的漆黑的身影,早已吓得魂不守舍。 林疏月被身后的摄政王注视,感觉有些不适应,于是和青缨公主一起站在一旁,静静的站着说笑。 “摄政王驾到——”有太监尖锐的喊道。 众人都是一哆嗦,齐齐下跪,拱手恭恭敬敬道:“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呼声震动天地,林疏月也跟着他们行礼,望着摄政王的漆黑长袍席地缓过,仿佛有流光飘过,冰冷的气场令人窒息。 刚刚她还得罪他,掌掴了他一巴掌,现在想想都后怕。 最无耻的是自己竟然摄政王妃的身份吓唬摄政王…… 想到这儿林疏月脸上有些红云冒出。 “平身。”摄政王淡淡道,早已正襟危坐在殿前高坐,王者风范十足。 “谢王爷。”林疏月和众人一齐喊道。 林疏月偷瞄了一眼摄政王,竟然发现他身旁还有个椅子,莫不是给无垢太妃坐的? “皇婶儿,你刚刚行那么大礼做什么?刚刚你只需要微微拜一下就可以了……”青缨公主疑惑的说道。 “我虽是他的王妃,日后也是他的奴隶。可不得行大礼吗。”林疏月搪塞道,她还真不知道自己见王爷无需行礼。 说完,林疏月就坐在青缨公主一旁座位上。 “皇婶儿,你可不能坐这儿,这儿是公主们的位置,你的位置在皇叔旁边。”青缨公主小声道。 “什么?!”林疏月心里砰砰直跳。 有没有搞错,她现在避开摄政王的魔爪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把自己喂过去自投罗网?! “宫中官员早就将各个人的职位分布清楚了,皇叔在公宴上之前都是一个人坐,封了王妃,内务府才加的座椅。”青缨公主解释道。 “那个不是无垢太妃的位置?”林疏月惊恐的问道。 “太妃的位置是在太后身下。皇叔旁边的位置就是你的座位,宴席要开始了,你快坐过去自投罗网吧。”青缨公主机灵古怪的笑道。 林疏月只好站了起来,不情愿的朝摄政王的方向前进…… 林疏月走到摄政王跟前,感觉空气温度在下降,正在狐疑自己坐还是不坐的时候,摄政王淡淡道:“坐。” 林疏月一惊,明目张胆的坐了上去,头偏在一边看着席下的众人,不搭理摄政王。 林疏月不知怎么回事儿,有些紧张兮兮的,旁边坐着一只猛虎霸主,坐立不安。 于是自顾自的倒了一口茶,咕嘟大口喝下,想要缓解一下紧张的情绪。 摄政王清冷的凤眸微挑,道:“这是本王的茶杯。” 林疏月差点儿吐了出来,呛了几声。 “啊?”了一声,随手拿起一旁的华丽的帕巾擦了擦嘴。 摄政王嘴角微微一抹好看的弧度:“这也是本王的帕子。” “啊?”林疏月脸红到了脖子,娇媚忐忑的模样,在摄政王的眼中美艳绝伦。 49 宫宴风波(三) 林疏月脸色由红润到发紫,显然是不安到了极点。 屡次三番犯错误,林疏月咬牙默念自己该死,还让人看了笑话。 她瞟了瞟摄政王的神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他没生气就好。 林疏月长疏一口气。 没成想她随意望下面一瞟,许多双眼睛一直朝她刷刷而来,仿佛带着杀气。 最为凶狠的眼神儿来源于公主席位的柔天公主。 她正在狠狠的绞着手中的帕子,咬牙切齿的模样让林疏月看的很无奈,看来日后的刁难怕是更多了。 林疏月用挑衅的眼神儿回了过去,勾了勾唇角。 想当王妃的人怎么也当不上,不想当王妃的人还偏偏被选中,天意弄人。 五皇子与薛公子是至交好友,每次出席都会坐在一起谈论剑法兵器,见到林疏月的眼光朝着他们的方向掠去,他举起自己身前的酒杯朝林疏月致敬。 林疏月看着他朝自己敬酒,用手指直勾勾的指了指自己,神色有些不可思议。 他是在朝自己敬酒? 薛公子恭敬的点了点头,林疏月才不好意思的拿起自己的酒杯,倒了一整杯酒,朝他客气一番,一干而尽,好不畅快。 这一幕被一旁的摄政王看尽眼底,摄政王淡然地拿起林疏月误用过的茶杯悠然的品茶。 林疏月看着自己误用的茶杯,正被摄政王握住,杯子里面飘散着雾气,摄政王淡然地轻抿茶杯里的雨前龙井,丝毫不在意被林疏月用过。 林疏月漂亮的脸颊本已白皙平淡,此刻又变得涨红了起来。 这算不算是间接接吻? 紧接着,五皇子看见薛公子敬酒成功,自己又起来朝林疏月敬酒。 “王妃好像不胜酒力。”摄政王淡淡道,冰冷的眸光清寒。 “我酒量挺好的。”林疏月捏了一把汗道,强装镇定道。 之前写文章的时候都是喝酒酝酿情绪,久而久之,自己也就练得千杯不醉。 “那为何,脸如此红?”摄政王淡然的问道,深邃的眸光不可见底,清冷的语气仿佛带着一丝笑意。 林疏月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果然是烫得发红,于是辩解道:“啊?那么....我兴许是醉了。” “五皇子的这杯酒,由本王替你干了。”摄政王淡淡的拿起林疏月刚盛满的酒杯,林疏月张了张嘴刚想阻止,摄政王便一饮而尽。 五皇子呆若木鸡,没想到高冷的皇叔起来为漂亮姐姐挡酒,于是赶紧讪讪的将自己杯里的酒一滴不落的喝完。 林疏月愣是没搞懂摄政王是什么意思,怎么会亲自来给她挡酒,毕竟他们才第一次见面。 摄政王凝视着惊愕的林疏月,只是觉得她难得害羞的模样比阴狠腹黑的样子更加有趣,所以才为她慷慨挡酒。 “皇上驾到,太皇太后驾到——无垢太妃驾到——”尖锐的嗓音穿入宫殿,皇上徒步朝龙椅的方向走来。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太皇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无垢太妃千岁千岁千千岁——”呼喊声和刚刚一样,震撼天地。 林疏月和坐下的人一样跪拜了下去,唯有摄政王淡然地站了起来,微微弯了弯腰。 皇上站在高台,威严的喊了一声:“平身——” “谢皇上——”众人才敢起身。 50 宫宴风波(四) “哀家一把年纪,还能看到摄政王娶亲,无垢,倒是想瞧瞧这孙媳。”太皇太后早已花白的头发梳成华髻,穿红色宽袖外袍缀以阴红绣纹,繁丽雍容,端庄慈祥。 可眼底略带着疲倦,厚厚的粉底微微遮盖了她脸上的皱纹,让她显得精神些,尽管如此,早已没有原来年轻时的神气活力...... 林疏月突然想到,美人迟暮....... “母后,儿媳这就跟你叫过来。”无垢太妃温柔亲切的笑道。 “月儿,过来。”无垢太妃将林疏月唤了过来。 林疏月早已知晓太皇太后将要考验她,倒是做足了心理准备。 “臣妾给太皇太后请安,给母妃请安。”林疏月微笑着轻盈走来,标准的行了大礼,一颦一笑,温婉可人,举手投足,大家之气。 太皇太后倒是有些对林疏月刮目相看。 作为王妃就要温柔端庄,有大家闺秀之气。 “抬起头,给哀家看看。”太皇太后和蔼慈祥的说道,丝毫没有刁难她。 林疏月微微抬头,灯火明亮的照耀她美艳清丽的容颜,近看惊为天人。 “长得倒是比皇上的几个公主还美。”太皇太后被惊艳的赞不绝口道。 台下的几个自诩美貌无双的公主听了,倒是气不打一处来。 “太皇太后说笑了,臣妾容颜平淡,不比公主华丽貌美。”林疏月流了一滴汗道,太皇太后这么说非得让她惹得几个公主产生众怒...... “月儿谦虚了。”无垢太妃柔情笑道。 “快来给太皇太后敬茶。”无垢太妃连忙道。 “是。”林疏月缓缓拿起太皇太后的茶杯,微微开了开盖子,散了散热气,恭敬地呈递给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请用茶。” “不知王妃你在家读什么书?”太皇太后接过茶,又启口道。 “臣妾读过《女诫》、《内训》、《女论语》....”林疏月又低头作答。 “四书五经可读过?”太皇太后庄严的问道。 凡是当朝女子必定是德才兼备,读过四书五经,而古训女子无才便是德,这让林疏月有些棘口。 “但当涉猎,了解往事耳。”林疏月捏了一把汗,启口缓缓道。 “好,现在女子讲究德才兼备,才能更好教育下一代。”太皇太后欣喜道。 她就喜欢有才华的女子,才华横溢,有书香之气,与众不同,多么美好。 “太皇太后,您还记得辰儿跟您吟诵的那一句:扈江离与辟芷兮,纫秋兰以为佩吗?”太子北御辰突然站起来启口道。 “记得记得,当时哀家赞不绝口许久,觉得作词之人仿佛神仙般高雅美好,卓尔不群。”太皇太后微笑道。 “此句便是摄政王妃吟诵。”北御辰启口道。 “王妃果真是才华横溢,哀家听闻就是喜爱这句词,今日见到作者,便是一大幸事。”太皇太后眸光惊艳,缓缓伸出手,林疏月将手给了她,她温柔的握了握林疏月的手。 “太皇太后,写词多是男子喜爱。现在的女子小姐们都在流行琴棋书画,不知王妃可愿意赐教?”柔天公主坐不住,站起来讥讽道。 51 月夕比试 柔天公主是皇上与贵妃的女儿,被贵妃娘娘视为珍宝,自然脾气有些嚣张,姿态很高。 太皇太后对子孙辈非常宠爱,自然让她养成骄纵跋扈,目中无人的烈性子。 “柔儿,放肆了。”太皇太后有些严厉的说道。 “柔儿只是想一览王妃娘娘的才华,做个标杆,毕竟皇叔在大家眼中可是如同天人一般,王妃自然也要才艺绝佳,才配得上皇叔。”柔天公主愤愤不平道。 林疏月听到这话里音是自己配不上大名鼎鼎的摄政王,倒是有些恼怒。 她最讨厌听到自己配不上别人! 她又不了解她!怎知自己配不上摄政王?! 于是朝摄政王的方向望去,他还是在气定神闲的喝茶,不过眼底多了一抹不可消融的冰冷。 感觉到林疏月的眼神朝他的方向掠过,摄政王也是抬头望着跪在地上许久的她,她的脸色苍白,摄政王产生几分心痛。 “公主诚意若是邀请,臣妾自然愿意。”林疏月微微浅笑道。 小觑自己多年来刻苦于学的人,她一般都是抱着看好戏的态度。而自己的才华无法施展,着实令她有些感叹愤懑。 “那好,本公主跟你比乐器。”柔天公主自信的勾了勾唇,自小弹得一手好琵琶,她自然是要演奏一曲哀转委婉的琵琶。 众人为之一震,公主善于琵琶演奏,早已出神入化,曲罢曾教善才伏,而摄政王妃的名气他们还没有听说过。 “月儿,你可当真要跟她比试乐器?柔天公主可是京城最擅长琵琶之人。”无垢太妃担忧地问道。 林疏月心底一暖,感觉到无垢太妃对她的母爱,于是轻轻安慰道:“她不过琵琶弹得好,母妃大可放心。” 听此后,无垢太妃本来焦灼的心被渐渐抚平,安稳地坐了下来。 林疏月也退下,自顾自地坐到摄政王的身边。 “你可以求本王,帮你推掉比试。”摄政王平淡的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姿态亲密,惹得柔天公主心里气的怦怦直跳,美丽的眼神儿中充满了冷意。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况且你的摄政王妃本来就不好当,你推掉比试,我颜面何存?”林疏月清冷的说,漫不经心的坐着品茶,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摄政王看她如此自信,心底的不安的情绪倒是放平了。 莫非她擅长音律? 他之前怎么不知道。 柔天公主早已宣宫女备好琵琶,入宫表演是女子在宫宴上经常碰到的事情,所以提前备好乐器。 一抹曼妙的身姿端坐在台前,抱起琵琶,轻拢慢捻抹复挑,手上功夫灵敏,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 优美的曲调渐行渐高,意味悠长,婉转哀思,如怨如慕,如歌如诉..... 高潮之处,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 荡气回肠的琵琶声幽幽收回,戛然而止,众人回味无穷,泣涕涟涟,如同听闻哀婉的仙乐..... 林疏月倒是觉得她弹得不错,可是如果说她要表达出一种哀伤的感情,最后的银瓶乍破水浆迸撕裂爆发之声应该是有的,而柔天公主没有融入最后情感的爆发,就将语调变得婉转悲哀,便显得整首曲子都只是在写悲哀,没有丝毫的爆发力与强烈的听觉冲击力。 52 渔舟唱晚 总的来说,离她的预期,还差许多。 “当真是极动听的,哀家差点儿都落了泪。”太皇太后眼角泛出泪花道。 “太皇太后所言极是,柔儿技艺高超,朕都折服。”皇上欣慰的笑道。 “摄政王你如何看待柔儿的音色。”太皇太后又启口和蔼的问。 柔天公主眨着双眸,期待着心目中崇拜的对象的评论。 “本王觉得一般。”摄政王坦然道,面无表情。 弹歌唱曲的宫官吹拉弹唱亦是如同天籁之音,他这些年都听惯了,没觉得有什么新意。 “哦?”太皇太后眉头微微蹙起。 “柔天整曲如此哀伤,语调平平,本王没听出什么新意,只听出凄凉之色。”摄政王启口冰冷道,眉目轻寒。 林疏月星眸一亮,感觉自己有了共鸣,觉得摄政王的品味倒是还不错,于是朝摄政王投了一个赞赏的目光。 摄政王看到林疏月朝他眉目传情,嘴角不由微微上扬。 林疏月见摄政王的表情不再阴沉冰冷,胆子于是变大了起来,于是堆起笑容道:“王爷,帮我借一台古筝可好?” “好。”摄政王毫不犹豫的答应。 “凌肃,将宫中最好的朱雀古筝抱过来。”摄政王淡然地朝属下吩咐下去。 凌肃会意,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消失在眼前,林疏月见识凌肃的轻功倒是心底一颤。 那么高强的轻功,不知道她还得学多少年..... 不愧是王爷手下的得力干将。 “那么就请王妃赐教了。”柔天公主听完摄政王冰冷无情的话语后,暗暗死咬一口玉牙,攥着帕子冷声道。 “等等!王妃善剑术,能打出黑山老人流传的奔雷剑法之精髓,你应该与其比试剑艺,毕竟京城许多女子善于剑法武艺不善乐器。”五皇子突然站起来,疑惑问道。 听此,众人也是唏嘘一片,奔雷剑法招式诡异,架势困难,需要练武之人极高的天赋与后天的灵活柔韧度,常人很难打出其中一招半式,唯有悉心研究数年的人才能领悟其中奥妙,而王妃果真能打出奔雷剑法的精髓? “五皇子过奖了,我的剑法只是花拳绣腿,难登大雅之堂。不过是因为幼时虚弱需要强身健体才练习剑术。”林疏月浅笑道,笑容如同花开般美好。 摄政王淡淡的望着她,看这五皇子的样子不像说谎,只是林疏月谦虚罢了,没想到他的王妃竟然如此多才多艺。 而且她的气质更令他不由心生喜爱。 看来这摄政王妃的宝座给她是最合适的。 不久,凌肃在众目睽睽之下,独自抱着一台古筝,小心翼翼地平放在舞台面上。 “王妃请。”凌肃恭恭敬敬的邀请道,端了一把矮板梨木凳子让王妃坐着,凳子的高度恰好方便弹奏古筝。 摄政王妃是他们的主母,他们得时时刻刻的尊重着。 林疏月也不客气,正襟危坐在凳子上,随手拨了拨底下的古筝,声音悦耳,音色优美,音域宽广,是把绝色好筝。 林疏月指尖划过,流水般的乐声,从她手中荡漾开来..... 天籁般的歌声悦耳空灵的传来.... 夕照帆樯落霞深 看波光掩映浪似金 绿岸炊烟鹅唤我 十里渔舟如梦如云 林疏月想象着日暮西山之景,臆想自己正在泛舟湖上,柔情似水的唱到。 歌声清新自然,幽静深远...... 忽然之间,一抹婉转悠扬的玉箫声缓缓徐来,余音袅袅,如丝缕般缠绵不断,中和了完美的意境。 53 倾尽万年 林疏月听到完美的箫声,闭上眸子欣赏着,只觉得此声如同天籁,她不由将高昂的语调变得平缓,更是动情的幽幽唱到: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最后吹奏的玉箫声渐渐接近,美妙的意境感染了林疏月的心扉,林疏月手上的曲调渐渐变得高昂...... 你采着绿水莲蓬水清清 微微笑眼底总脉脉含情 荷风阵阵水中映你盈盈倩影 低眉娇羞与我比邻 我听着日落紫燕入夕林 游子心踏向炊烟桑梓迎 似水流年芳华记忆 随岁月烙心 听渔歌唱晚一生情....... 林疏月缓缓睁开眸子,想见识一下与自己在音律上产生共鸣的人,于是优雅的站了起来转头望去。 一抹清雅高洁的白色映入眼前,他的手上拿着洁白如月光的玉箫。 魅惑的眼底脉脉含情,邪魅的凝脂玉面白皙如纸,樱花般的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三千墨发随风飞扬,绝色倾城,颠倒众生,整个人直立在风中有些瘦弱,惹人疼惜..... 最夺目的是他洁白衣裳前带着的一抹魅惑的幽蓝,是价值连城的宝物,亦是男女之间至死不渝的定情信物,海洋之心。 光是这眉眼她便认出来,他是那日在马车上救下的邪魅绝色的弱公子...... 当时林疏月还将海洋之心给了他,他竟然明目张胆的挂在脖子上。 而且更糟糕的是林疏月当时还让他以身相许...... 林疏月的脸色由红入紫,由紫入青,总之五颜六色..... 望一眼,便好似是万年.... 天下间最美的风花雪月都融在邪魅男子醉人的微笑之间........ 林疏月见他笑的模样似神非神,有些入迷,眯起眼眸,身体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 众人的鼓掌声此起彼伏的传来,林疏月才意识到自己痴迷的望着那名男子,竟然会失态。 林疏月朝他象征性的笑了笑,淡然道:“公子,献丑了。” “小姐且慢。”轩辕寐离启口道,声音永远是那么悦耳魅惑。 林疏月停住脚步。 “小姐可是自己作的词?”轩辕寐离沉声问道,魅惑的眸光流转,仿佛在期待什么。 “正是。”林疏月毫不含糊道,转过头去。 “曲中有避世归隐,向往自由美好单纯的生活。不知在下说的可对?”轩辕寐离浅笑道,眼波潋滟。 林疏月愣了片刻,他竟然能看得出来她想抛开世俗枷锁,向往真善美的自由自在的生活...... “并无此意。”林疏月毫不留情的否认。 “还有,我是摄政王的王妃,公子应该叫我王妃而非小姐。”林疏月清冷道。 她在宫中做任何事情都要三思。 轩辕寐离一如既往的浅笑,潋滟的眸光中闪过一丝感伤,于是轻笑道:“冒犯王妃,还请你宽恕。” 林疏月此刻正襟危坐在摄政王身边,礼貌的笑道:“无事。” 摄政王清冷的眸子望着林疏月时,多了一抹惊艳的色彩。 轩辕寐离简单的朝北国皇帝行了礼之后,便坐在自己的席位上。 林疏月倒是对这长相妖孽的弱公子产生好奇。 摄政王见她的眼神总是朝轩辕寐离的方向望去,摄政王心里有些酸楚,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醋味。 林疏月仿佛闻到了酸味儿,不由想着,谁家的醋打翻了? 54 惊艳四座 “王妃今日表现的很出色。”摄政王缓和一下心情,看似平静的启口道,冰冷的眸光中多了一抹惊艳。 “还好。”林疏月淡淡的说,丝毫不在意。 摄政王凝视着她平静淡然的模样,倒是产生好奇。 别的女子若是他称赞的话,早就已经欢天喜地,可眼下的女子对自己的感觉冷冷的,让摄政王有些不知所措。 “摄政王妃的才艺绝佳,惊艳四座,哀家真是赞叹不已!哀家的好孙媳担得起天下第一才女之称。”太皇太后赞叹道。 “没错,摄政王妃之前默默无闻,果真深藏不露,这场比试当是摄政王妃胜。”皇上夸奖道,声音有些冰冷。 柔天公主绞着手中的丝帕,美眸里尽是不甘。 她怎么会如此惊艳...才华横溢...... 能歌善武...... 林疏月看着柔天公主脸色铁青的模样感到好笑,不由嘴角上勾,露出如花般甜甜的微笑。 轩辕寐离时不时的望向林疏月,看到她甜美的笑容,微微失神儿。 明明是腹黑的笑容,可为何惹人着迷? 明明是如梨花般甜美清丽的女子,为何会腹黑冷酷? 明明是他一见钟情的人,为何会成为别人的女人....... 轩辕寐离潋滟的眸光中闪过一抹悲伤,旋即释然,至少她没有出嫁,他还有争取的机会…… 无垢太妃见太皇太后的过于抬举,于是柔和的笑道:“这场比试只是小孩子家的切磋与交流,依臣妾看来,二人不分上下。” “母妃所言极是。公主哀婉的琵琶,如同冷涩的冰,最后更是让琵琶声无声胜有声,臣妾自愧不如。”林疏月谦虚道。 满招损,谦受益,自然之理。她可不喜欢骄傲自满,让自己日后无法得到乐器演奏的提升。 本来想放点水,不要弹到高潮部分,可是那突然的一阵萧声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她拉了进去,她只好沉醉在意境之中无法自拔…… “王爷,我说的可是?”林疏月淡淡的笑道,朝他挑了眉,希望得到配合。 “柔天比你差远了,没想到本王的王妃如此谦虚低调。”摄政王冷冷道,清冷的眸光深沉,丝毫没有配合。 此话一出,群众惊愕,话说摄政王怎么一点面子都不给公主...... 不看僧面看佛面,稍微顾及一下皇上和太皇太后的面子啊…… 可没办法,谁让他是权倾朝野的王爷呢? 有权任性! 林疏月感到无语凝噎,摄政王是个木头吗?一点面子也不给?他的侄女颜面扫地了也不管管! 林疏月只是想找个台阶下而已…… 柔天公主差点儿就痛哭流涕起来,被自己心目中的神祗轻视,对于她这种趾高气昂的公主来说,简直就是打击与侮辱! “无垢王妃说的对,二人各有千秋,是我北国的好才女。哀家心里感觉非常光彩。”太皇太后化解尴尬道。 林疏月轻舒一口气。 林疏月和柔天站起来微微行礼,恭敬道:“谢太皇太后。” “素闻太皇太后酷爱书画,今日,在太皇太后的寿宴本国献上书圣巅峰时期的作品《兰亭序》,请您笑纳。”轩辕寐离轻笑,尊敬道。 此话一出,大臣议论纷纷,林疏月也是不小的惊愕。 55 惹人厌 林疏月不由身子往前倾,臀部坐在凳边,想要更近一点的观望书圣之作,目光聚焦,屏住了呼吸。 摄政王望了她不雅的姿势一眼,不由道:“坐好。” 林疏月听此,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拗不过摄政王的权威,于是在椅子上讪讪的坐正,样子很是淑女。 “南国的珍宝果真令哀家开了眼,多谢轩辕太子。”太皇太后赞叹道,语气包含着感谢。 太皇太后是酷爱书画的才女,自然对书圣之作充满兴趣。 林疏月一听轩辕太子,立马目瞪口呆。 南国是个强大鼎盛的国家,其实力雄厚,丝毫不逊于北国。 她对轩辕太子做出许多出格的举动,想想真是后怕。 轩辕太子来北国,估计不仅仅是为了给太皇太后送礼吧,若是送礼随便找个皇族便可,何必让未来储君走一趟,莫不是其中有什么蹊跷? 林疏月淡淡的想到。 五皇子看似醉心剑术,招揽武艺高超的门客,看似是门客,实际上也许是作为自己的储备力量。 摄政王曾在艰苦环境的漠北作战,军队士兵个个受到非人的残酷训练,造就的兵马强猛无敌,而摄政王的北御封地人杰地灵,物产雄厚,可匹敌一国。 若是他自立为王,凭他的实力,也许会有三分天下的盛景。 可林疏月不知,为何摄政王北朔寒只是甘愿当个王而非一国之君? 林疏月暗忖道。 可若是他称了皇帝,自己岂不是皇后?林疏月身子一冷。 她实在不想在宫里天度日如年,看着杀父仇人过日子,而且满腹才华与灵气没有用武之地! 可是现在被摄政王妃的身份囚禁着,阻碍她自由飞翔,她也是没办法,除非让摄政王生她的气,厌恶她,废了婚约,她就可以回到家乡楚陵,一方称王,潇潇洒洒的过日子了。 高力士给王爷倒酒的时候,手不小心碰到了王爷的衣袖,摄政王不自觉的蹙起眉头,神色厌恶。 看到这,林疏月微微勾唇,拿起酒杯,殷勤的朝身边坐着的摄政王看去,示意他喝酒。 摄政王怔了怔,伸手要拿起林疏月手上的酒杯。 林疏月心底一笑,传闻摄政王不喜和人在大庭广众下接触,认为有损颜面,或者有抵触心理,和他接触后绝对会厌恶她。 林疏月握住酒杯,用欲迎不迎的神色望着他,不让他拿走手上的酒杯,竟然还在他手背上划了一下,仿佛像是揩油...... 北朔寒心跳停了半下,感觉仿佛被电击了一下,酥酥麻麻的。 没想到没惹怒摄政王,反而摄政王的大手反握住她的小手。 林疏月惊了一下,顺势将酒杯打落,酒杯打落在摄政王的衣服上,酒一滴不落的溅在摄政王身上。 林疏月回神儿,心底在发笑,想着英明神武的摄政王也能被她作弄,可是表面还得装的大惊失色,于是她迅速跪了下来,又在桌子上拿起手帕给摄政王擦拭身上的水,还一边可怜兮兮道:“臣妾该死,臣妾该死。” 北朔寒被溅一身的酒,自然心里不好受,眸光冷冽,若是之前有人敢如此放肆,他也许会将他拖下去,可又看的林疏月可怜的模样,心有些波动。 无垢太妃愣了一下,见北朔寒脸色铁青,眸光冷冽,立即恳求似的说:“王妃想必也是无心之失,寒儿原谅她吧。” 林疏月心底突发感动,突然感受到亲人的温暖,眼角闪烁了些光泽。 56 撩不成,反被撩 “臣妾没成想让王爷失了颜面,臣妾真是悔恨极了,臣妾毛手毛脚,感到自己配不上王爷。”林疏月轻声道,眼睛故意泛起泪花,有些梨花带雨之感,惹人疼惜。 北朔寒脸色微微一变,她失手将酒杯打翻到自己身上,让自己如此狼狈,她怎的还哭了起来…… 北朔寒有些慌张,一时间不知怎么办才好。 “疏儿,你快带着王爷去更衣。”无垢太妃打圆场道。 “是。”林疏月立马道。 谁让摄政王鬼使神差的摸她的手,活该被泼一身水,林疏月冷冷的想。 和摄政王独处在大殿偏殿,等待着凌肃去拿一身新衣,林疏月悠闲的坐在那,丝毫没有在意一旁的摄政王。 北朔寒的脸色突然微微泛白,周身散发着刻骨的冷意。 该死!不会是...... 北朔寒的运用起周身的灵气,缓和身上寒气。 林疏月突然感到一阵寒冷,转头望着脸色苍白的北朔寒,吓了一跳,于是凑过去问道:“你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苍白?不会是被我气的吧?” “无事。”北朔寒清冷的说,想要推开林疏月。 寒毒之气会侵蚀接触他的人的五脏六腑,于是摄政王想让她离的远一点。 “生气就生气,干嘛推我,好心当作驴肝肺。”林疏月白了他一眼,不远不近的盯着他。 “嘶——好冷。”林疏月说道,哆嗦了一番。 “冷就离我远点。”北朔寒冷道,冷酷无情,面色苍白根本无暇理会林疏月的无理取闹。 林疏月见他生气了,感觉机会来了。 她道:“人家为什么要离你远点?你是人家的夫君,我的天与地,我们互相取暖可好?”林疏月步步逼近,一阵玩味儿从心底产生。 “你......”还没等摄政王说话,林疏月就坐在他的怀里,撒娇似的看着他,环住他的脖子,姿态暧昧。 林疏月感觉现在仿佛坐在冰窖里一样,冻得她打寒战。 怎么会如此冷啊…… 莫不是他体内发出的寒冷? 她为什么要自投罗网?现在后悔了吧! 她哆嗦的等待北朔寒把她拍飞,然后厌恶她的为人,然后废了那一纸婚约。 没成想北朔寒仿佛得到温暖一般,紧紧的将她抱住,仿佛她就是他生命中唯一的太阳,舒适的热流缓解了他身体的痛苦。 林疏月目瞪口呆,怎么感觉一切都在朝相反的方向发展…… 不妙,不妙…… 之前林疏月为他丧尽火灵根取暖,寒冰之毒才能被压制,如今碰到林疏月的体格,寒冰之毒便见了煞星一般缩了回去。 “林疏月?”北朔寒微微睁开冰霜般的眸子,轻声道。 林疏月的名字第一次被摄政王叫出,还有些悦耳,于是冷声道:“叫我作甚。” “不作甚,只觉得名字好听。”摄政王还是在紧紧抱住她纤细的腰肢取暖。 林疏月嘴角抽了抽。 他倒是第一人称赞自己的名讳。 名字里顶多有个林啊月啊什么的补充名字里的意境美,疏估计是为了让她的品格似梅花一样坚韧不屈,意志坚强。 “本王能否.....唤你疏儿。”不知为何,摄政王心跳微微加快。 “随你怎么叫,王爷你能不能放开我,我很冷的。”林疏月欲哭无泪的求道,浑身都在冷的颤栗。 她不该撩摄政王这个大冰块啊……现在真是后悔莫及。 “冷?本王却很暖和。”北朔寒开口道,神色看起来很柔和与......满足? 林疏月被当作天然取暖的暖宝宝被摄政王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只感觉心底有一群草泥马呼啸而过...... 57 调戏 情愫 北朔寒眸子微沉,嗅着她清爽的江离香,沉醉着,凝视着她垂在腿上的玉手,想到刚刚在他手上划过的触感柔软细腻,不自觉的轻抚她白皙的玉手。 林疏月心里发麻,缩回了手,抬起眼望着他,不理解摄政王是什么意思。 见摄政王缓缓闭上眼睛休息,没精打采的样子,他的眉毛被冻上一层薄薄的冰层,睫毛有冰霜夹杂。 林疏月见他一副了无生气的模样,不免产生打趣的意味儿。 她抬手轻轻挑他的下巴,手上在他凝脂般的皮肤上划了划,轻浮的望着他,挑了挑眉,勾了勾唇,肆无忌惮。 这种轻浮的动作,熟悉的味道,悦耳的女音,让北朔寒眸子一凝,瞬间冷眸睁开,冰冷危险的光泽闪过。 那日温泉里的女刺客! 破了他的功,让他暂时无法抵御寒毒的人,更是让他感到人生中第一次羞耻的魔女刺客! 害的他受了严重的伤,才被原本抑制住的寒冰之毒侵入,瞬间侵入五脏六腑,差点没命。 北朔寒冰冷的望着她,冷冽的光仿佛要把她洞穿! 林疏月毛骨悚然的想到:刚刚还无精打采,怎么现在像个冷酷的恶魔似的…… “温泉里的女贼是你?”北朔寒冰冷的启口,本来已经平缓的寒气又冲出来。 林疏月听他好像很讨厌温泉的女贼。 那她就承认!让他厌恶自己! 轻轻勾了勾樱花瓣的柔唇:“是我,怎样。” “果然是你。”北朔寒苍白如纸的脸上发青,漆黑的眸子内仿佛带着火星,也许下一刻便会爆发! “有本事你休了我啊。”林疏月不怕死的说。 “休了你?本王不会休了你。”北朔寒义正严辞道。 “那日本王与你那么亲密......不嫁本王,便无人可嫁。”摄政王心跳微微加速,苍白的脸色红润了一点。 那晚她的身材肌肤,令他魂牵梦萦…… 他之前对除了她以外所有女子无感,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自从那日他对她突然间竟然有了感觉,就推翻了这个理念。 林疏月凝脂般的脸刷的变红,咬了咬唇。 他说的没错,他们二人在一个灵池洗澡,互相拥抱亲吻,二人早就赤诚相见了…… “不嫁就不嫁,我一个人的日子潇洒极了。”林疏月缓了一口气,神色向往道。 北朔寒不由抿了抿唇。 林疏月认清现实,小嘴一搭,显然很郁闷,于是冷静道: “看你的样子是中了寒冰之毒吧。” 北朔寒微微一怔,寒冰之毒可是北国密毒,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她还记得自己中了寒冰之毒? 林疏月看他一脸震惊,道:“我从哪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毒你怎么解。” “我可以试试。”林疏月轻笑。 北朔寒脸色微微一怔。 那个身中寒毒的信陵君不就是服下魔族火蛇的药引才痊愈的吗? “本王的寒毒只有魔族圣火能解。”摄政王清冷道。 “巧了。”林疏月莞尔笑道。 她就是魔族女子,而且身上也有火灵根。 “你怎么会与魔扯上关系?”北朔寒眼底闪过一抹冰寒。 “我怎么能决定自己出身。”林疏月冷冷的望着他,突然间清雅淡然的笑了。 见她笑容灿烂美好,北朔寒眼底流露出柔色。 明明是无力苍白的话语,她说的倒是淡然乐观。 “若是我能治好你的寒毒,你能废了那婚约吗?”林疏月又不怕死的问道,眸光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绝无可能。”北朔寒阴沉着一张脸道。 “你六根清净,不近女色,讨厌和别人触碰,我嫁给你不能碰你,不能和你圆房,不能和你生娃,嫁给你有何意义?!”林疏月一口气把想发的牢骚发尽了。 “谁说本王不近女色?谁说本王不能碰你,和你圆房,生......” 生子...... 提到这件事,摄政王突然间觉得心情很是美妙。 58 调戏 暧昧 “啊?” 莫非他愿意? 可是...... “全天下的人都这么说。”林疏月坦然道,模样天真。 “你再说话,本王就让你见识我到底是不是不近女色。”摄政王清冷的嗓音变得沙哑,双手支撑的握住林疏月纤细曼妙的腰肢,将林疏月修长的美腿分岔在他的腿上,与他亲密无间,北朔寒的喉咙一哽,艰难的吞咽口水。 这姿势...... 林疏月早已被惊愕了,觉得自己的腰被摁住一样,被逼迫的贴近摄政王,二人嘴角相近只有一纸之薄,能够感受到对方浅浅的鼻息...... 林疏月拗不过他强大的力道,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亲就亲吧!反正也不是没亲过! 他长得俊美,心理又不喜别人碰他,估计身体干净的很。 她亲一下好像不吃亏吧。 “王爷,凌肃将军到。”阿喜从遥远的殿外走过来禀报。 看到王爷与王妃正在.......不免深深的低下了头,脸色红的发紫。 打扰了二人,摄政王可不是善茬,阿喜现在怕的要命,哆嗦了起来。 林疏月暗自庆幸得救,望了望摄政王,脸上仿佛有青筋暴起,冰冷的眸内有火光闪烁。 林疏月暗道:不好,这阴冷的冰窟发怒可是会杀人的! “王爷息怒,她不过是传个消息而已,你我日后日子还长。”林疏月轻笑道,美眸柔和。 阿喜,为了救你的命,姐姐我牺牲色相。 看着摄政王眸光内仍然还有肃杀之色,林疏月立马在他耳边轻轻痒痒道:“王爷别生气嘛,您什么时候有空?我请您一聚。” 一聚? “本王晚上有空。”摄政王一本正经的说,嘴角微微上扬。 他等一下在宫中还要有要事处理,兴许得忙到深夜才可以解决事端。 晚上有空? 林疏月脸颊两侧姹紫嫣红。 晚上,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摄政王的脸色终于缓缓恢复,嘴角仿佛有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在笑?林疏月以为是花了眼。 “下去吧。”北朔寒朝阿喜冰冷道,面无表情。 “诺!”阿喜被吓得惊魂失色,连滚带爬迅速退了出来。 “王爷神色恢复原状,毒解好了?”林疏月问。 “嗯。”北朔寒柔和的望着她。 没白负她抱了他那么久给他取暖,自己都快冻的麻木了。 “这么久,宴会已经散了吧。”林疏月活动一下筋骨,起来热热身,驱寒。 “疏儿,谢谢你。”北朔寒轻道,声音少了抹寒冷。 “嗯?”林疏月愣了愣,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冰山王爷竟然会道谢?! 破天荒第一次! “还有,等我。”北朔寒启口道。 北朔寒在宫中还有些事情处理,于是就换了外衣离开了。 等他?等什么啊!林疏月觉得被羞辱了,于是恼怒的想到。 气的她扶额,揉了揉凸起的太阳穴。 出门见到阿喜感到气不打一出来,阿喜也觉得应该是自己打扰了与王爷的好事而惹得王妃生气。 心里更是愧疚难当。 “你们先去找无垢太妃,我走一走随后便去。”林疏月吩咐道。 “诺。” 林疏月刚一出殿门,便被乱花渐欲迷人眼的胜景夺走目光,就这样淡淡的走着欣赏着,也别有风味。 吮吸着芳香,迎着花雨,脚步不由变得轻盈飘逸,长裙灵动,仿佛迸发流光。 “何人?”轩辕寐离潋滟的眸光流转,借着月光,看清来人,浅浅笑着。 林疏月透着明媚的月光望去,道:“有美人兮,天一方。” “王妃取笑在下。”轩辕寐离淡然道。 “轩辕太子生的极美,令万物失色。”林疏月赞叹道,他是她生平见过最美的美人...... 轩辕寐离仿佛被她说的话逗笑了。 “臣妾冒犯了。”林疏月突然道。 “臣妾?冒犯?”轩辕寐离蹙眉道。 “在我这儿不用说那么多违心的话......”轩辕寐离醇厚美妙的声音多了分寒冷。 林疏月微微一怔。 “你说的冒犯是马车上,还是......”轩辕寐离问道。 59 花雨微寒 无花之果 “马车上,臣....我一时醉酒,醉后胡言乱语,请您包涵。”林疏月拱手道。 “没关系的......” “我醉酒失德....”林疏月又惶恐道。 “没关系的……失德也没什么。”轩辕寐离浅笑道,阴柔的眸光泛起涟漪。 “你是初吻吗?”林疏月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初吻很重要的......若非初吻的话她心里还有些说得过去,若是的话,她就会有负罪感。 毕竟那么美的人,她不想去破坏世间的美好。 “这......”轩辕寐离无言以对,好一会儿,只得羞涩的点了点头。 “那......你呢?”轩辕寐离眸光发亮了起来,模样美的如同邪魅的花绽。 林疏月突然间有了罪恶感。 “我?自然是身经百战啊。”林疏月故意哈哈大笑道。 轩辕寐离眼中的波光变得暗淡下去,见林疏月哈哈大笑,于是勉强的挤出一抹微笑。 “你爱他吗?”轩辕寐离本不该启口的,但他不知怎么的就压抑不住说了出来。 “谁?”林疏月停止没心没肺的哈哈大笑。 “摄政王。”轩辕寐离艰难启口道。 林疏月无奈道:“爱他又如何,不爱他又如何?我被束缚着,就是他的妻子,他的奴隶。可是谁愿意被谁束缚着?我不想被不爱的人束缚的郁郁寡欢,我想为自己活着。” “为自己活着?”轩辕寐离暗淡的眸光潋滟起来,仿佛能滴出水来。 “当自由飞翔的时候,那多爽啊!见佛杀佛,见鬼杀鬼,无拘无束,称霸一方。”林疏月心生向往道,美眸如星般璀璨。 轩辕寐离被她璀璨的双眼迷恋住,从此心里再也离不开那璀璨夺目的眼眸,纵使风雨凄凄,亦然不惧。 “我支持你.....” 他缓缓走上前去,凝望着林疏月姣好的容颜,三千墨发随风飘扬,衣带飘舞,不由抬手,为她捻下头上的一朵调皮的花瓣。 林疏月微微失神儿,看着轩辕寐离的洁白的衣袖从眼前掠过,见到轩辕寐离手上的花瓣,沾染着夜色的凉意,垂眉,浅浅笑了…… ————- “娘娘,奴婢伺候您沐浴。”阿喜恭恭敬敬的问道。 “不,今晚我不洗澡。”林疏月坚决拒绝。 别洗着洗着摄政王就进来了,他那脸皮厚的,都有可能来一场鸳鸯戏水,洗澡?绝对不行,不行....... “爱妃是怕本王偷看?”北朔寒不知何时走了进来,一如既往的冷着脸,可是眸光狡黠幽深。 “我怕你和我一起洗。”林疏月就想膈应他,看他吃瘪,让他被怼的难受就爽。 打不过他,那就用嘴。 摄政王走路进来的时候差点儿没踩稳,脸颊上透漏着不正常的红晕。 阿喜在一旁,脸红的发紫,默默看着,不敢坑声。 王妃的话语太过犀利暧昧...... “也好,打水。”摄政王清冷的声音传了开来。 她想和他一起亲密,他倒是不讨厌,反而自己很喜欢触碰她。 阿喜恭恭敬敬道:“诺。” 太好了!她们家的王爷终于开窍了! 阿喜喜上眉梢的想到。 林疏月见她一脸欢喜,不由怒道: “好你这丫头背叛我……亏我今天还为你牺牲……”色相! 林疏月硬生生的把这两个字摁回喉咙里。 阿喜立即跪了下来,头埋的死死的,见王妃生气了,不敢吱声。 “这婢女若是惹你生气,那就拉出去乱棍打死。”摄政王冰冷道,声音刺骨无情。 他本就是无情之人,别人的生死只是在他的一念之间。 “王爷,没那么严重,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林疏月感到头上这尊神不好惹,立即服软道。 阿喜听此早已魂不守舍,吓得她差点儿哭了出来。 “你快下去找人来备水。”林疏月想了想,仿佛下了什么决心,咬了咬牙道,面色有些发白。 赶紧支开她,她就得救了。 摄政王这人心思阴晴不定的,难以捉摸。 可她觉得自己有本事能让摄政王改变心意,待会儿和他亲密的时候在他耳旁吹风,他应该就会改变杀了阿喜的心思。 60 爱上一匹野马…… “奴才这就去。”阿喜勉强用力支撑住自己,火急火燎的跑了下去催促洗澡水。 少顷,洗澡水便在水池旁倒好了,热气腾腾的,阿喜等奴才还很贴心的撒了幽香的花瓣。 林疏月冷冷的望着摄政王,见他只是站在他淡然的望着自己,今日自己是骑虎难下,想逞英雄救人一命,没成想把自己搭了进去。 林疏月一咬牙,低头,缓缓解开身上的外衣…… 捏了捏拳头,缓缓松开里衣...... 之后,林疏月的身上只贴着内衣,伸手正要扯下,露出光洁细腻柔软的肌肤,林疏月羞耻的感觉从心底迸发,在不熟悉的人的面前赤身裸体,一会儿还要在水里面失身于他,想想就觉得…… 她倒是看重自己的身体,可是现在已经由不得自己决定了...... 林疏月实在忍不住,低头,大脑突然一片空白,再也控制不住,几滴泪从脸颊流下。 摄政王轻抱着衣衫单薄的她,单薄的衣服隐隐约约可以看出女子曼妙的身姿。 他立刻眼一斜,瞥看炽热的眸光,清冷的声音从她的头上传来,道:“若是不喜欢,不必勉强。” 她早已泣不成声,默默咬牙流泪的模样梨花带雨惹得摄政王心里阵阵波涌。 他原本也只是想看她吃瘪的模样有趣罢了,不过是.......开个玩笑? 北朔寒只好一件一件的帮她把衣服穿好,动作轻柔。 “疏儿,比起你的人,本王更想要你的心......”摄政王清冷的真心说道,声音沙哑低沉。 他从来没有这么说过自己的心里话,她倒是头一个听到自己心声的人。 她总归对他是特殊的。 “我的心?你这种无情冰冷的人,给我的感觉只有冰冷和可怕,我不可能把心给一个这样的人。”林疏月冷冷的说,早已擦干眼泪。 摄政王的心仿佛被刀狠狠剜了一下,惨痛无比。 “那本王便一直囚禁你做我唯一的王妃,不许你把心交给别人,直到你真心爱上本王!”摄政王冰冷的嗓音如同从地狱出来。 说完,便转脸,绝尘离去,林疏月咬了咬牙,怒气冲冲的朝摄政王背影喊道:“出门左转芳华轩!” 摄政王冷酷无情的背影微微一震,差点儿被气的七窍生烟。 芳华轩乃侧妃齐氏的住所。 她刚刚气的想狠狠发泄,但是拼命冷静下来,林疏月想到自己竟然被摄政王给弄哭了,就觉得自己不太像自己。 林疏月也陷入沉思,她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有许多情绪波动,还有些失去她的控制? “丫头,你魔化时间越长,情绪与意识便会越来越脱离你的控制。小心些,少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否则你会走火入魔!”焚天蛇蟒在神识之中冷声道。 “只要摄政王那厮不来招惹我,我就不会动怒。”林疏月又生气道。 “女人真是个奇怪的生物,明明刚刚那人对你还不错,供你吃喝,长得还挺好看,你怎么就那么不知好歹?”焚天第一次八卦道,估计是她的神识里焚天太无聊了,才会想起来八卦一会儿。 “那你知好歹,你去试试看人家要不要你?”林疏月嘲讽道。 “......” ———- “给母亲请安。”摄政王冰冷的嗓音多了分柔和。 “寒儿,这么晚,还来找母亲?今日我听说你回来便不停的朝王妃那去,母亲还高兴了好一会儿呢。”无垢太妃柔声细语道,一面在观音面前跪着念经。 摄政王清冷的听着,沉默不语。 “被赶出来了?”无垢太妃温和的笑道,笑声中只有关爱。 “是。”摄政王低头道,脸上不知是什么神情。 “看得出,她讨厌孩儿。”摄政王沙哑道。 “疏月的母亲之前与我情同姐妹,她的性子便是不羁,不喜约束,母亲也是非常欣赏她,整日潇潇洒洒,自由自在,也许王妃是随了她母亲。”无垢太妃缓缓道。 61 温水 寒月 摄政王恭敬的听着。 “既然你喜欢她,就用心对待她,她从小就缺爱,也是可怜。” “的确缺爱。”摄政王心跳慢了半拍。 “她的母亲早逝,她们家又是以武为尊,没有灵气,听闻父亲楚陵王并不喜欢她,也不问她,她的庶母又是善妒之人,整日因为小事惩罚她,下人也不会对她多好,她还要保护她的懦弱妹妹......” “我曾去瞧过她一回,那时候冰天雪地的,住在简陋的阁子,研墨结冰,手冻的难以曲伸,她还在刻苦抄书苦学...”无垢太妃心疼道。 “母亲是真心心疼这个孩子。”无垢太妃道。 摄政王听着,心底深处的冰凌似乎化开了......化作一腔柔情...... 心,仿佛被什么剜了许多下。 “母亲知道你不纳王妃是没有中意之人,可是现在有了,便不要轻易放手……”无垢太妃柔声安慰道。 “疏月虽然有时蛮横,狠了些,可骨子里对人很体贴温柔。”无垢太妃也是听闻下人们这样说,心里才有底。 摄政王心跳微微加快,今日看她对那个婢女的行为足够说明这一点。 “孩儿对风月之事过于愚钝......”摄政王第一次没有底气的说。 “沸水煮蛙,蛙必腾跃而跳,而温水煮蛙,蛙必熟之。”无垢太妃柔声说道。 摄政王心里忽然明亮些许。 也许是自己的占有欲太强,对人太过冰冷无情,才让她担心受怕。 “儿臣告退。”摄政王柔声道。 “公文不要批的太晚。”无垢太妃笑道。 摄政王嘴角微微上扬,道:“是。” 无垢太妃也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公文不要批的太晚,明早哄媳妇最要紧。 ———- 林疏月熟睡着,做了一个真实的噩梦,梦到林玉瑶被庶母韩氏虐待,无人保护,遍体鳞伤…… 她瞪着明亮的眼睛,一直在苦苦等待,等待长姐回来救她....... “玉瑶!”林疏月从噩梦中惊醒。 醒的时候满头大汗,面容有些扭曲。 看到一旁有人在默默的注视着她,转脸望去,惊了一惊。 “醒了?”北朔寒清冷道。 林疏月看到他,立刻把自己用被子捂起来,低头检查自己衣物是否完整。 看见衣服完整,林疏月松了一口气,就怕他杀个回马枪,半夜三更他过来把她给....... 北朔寒见她现在谨慎小心的模样,再想到她刚刚被噩梦缠身的模样,心里不知作何感想。 “摄政王那么早过来难道是来看我梦魇?”林疏月冷冷的问。 “五年前你一直在梦魇。”北朔寒道。 “五年前?你怎么知道的?梦魇是我的病,我都习惯了。”林疏月云淡风轻道。 北朔寒心里抽疼一番,表面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道:“穿好衣服,一起用膳,本王带你回楚陵王府。” “什么?”林疏月感到不可思议。 “我又没嫁给你,没到归宁时候好吗?”林疏月调笑道。 听到嫁给你三字,北朔寒心里产生好感。 “如此迫不及待的想嫁给本王?”北朔寒唇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的模样。 林疏月见他笑了,觉得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嫁你?得了吧,我的命本来就不长,嫁给我岂不是活不成?”林疏月嘲讽的说。 “命不长?怎么回事?”北朔寒突然就抓住林疏月的手腕,沙哑冰冷的问,眸光内荡漾开了巨大的涟漪。 62 温水 寒月(二) “我...随口说说。”林疏月被他吓了一跳,随便搪塞道。 北朔寒用怀疑的眼光打量着她一番。 “当真?”北朔寒有些焦急的问,神情紧张。 这女人的样子,不像是在随口说说。 而且谁会拿自己的性命说笑?! 林疏月不解,他究竟紧张什么? 怕我死在他家老宅?晦气? “哼,我要是到时死,阎王爷不会留我活到五更天。”说完之后,林疏月感到嘴上湿润,被温润的东西堵住了嘴。 “唔唔唔——”林疏月意识到自己被摄政王湿吻,使劲儿用力推开了他。 她擦了擦自己的微微红肿的唇,惊愕恐惧的望着摄政王。 “本王不准你提死这个字。”摄政王冰冷的声音真是刻骨铭心的寒。 “哦。”林疏月冷冷的答应着,生怕他再粗鲁的吻她....... 不过自己活不长倒是实话,她也挺伤感的。 可是活着真的有那么好吗?她从未体会生活中的美好时光…… 死也许是解脱吧…… 罢了,她这样看透生死的人,又怎么会在意这些。 不过活的时候要让自己活的痛快点。 “王爷,刚刚接吻时动作那么青涩,应该是初吻吧。”林疏月不怕死的嘲笑道。 “......” 怎么可能? 温泉激战的时候已经把初吻吻过她了...... 这女人记性那么差…… 林疏月早餐时,八菜一汤,比之前的饭食还要可口美味,心里止不住的高兴,这样的早餐可遇而不可求! 林疏月吃的非常高兴,摸了摸自己满足的肚子,充满着满足与幸福感。 林疏月突然想到一种动物:猪。 “饱了?”摄政王看着她满足的样子,轻声问。 “嗯。”林疏月坐在椅子上道。 “走吧。”摄政王伸出一只手。 “哪去?不会真的去楚陵王府吧!”林疏月惊愕的问道。 看她的模样是不打算在椅子上站起来。 “不打算起来?”摄政王沉声问。 “嗯?”林疏月不由一愣。 北朔寒一手环在林疏月腰间,身子微微下沉,一手放在她腿下,把她公主抱起来。 林疏月感觉身子一轻,喊着:“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她在北朔寒怀里扑腾挣扎了好久,终于被抱到马车上,坐在软垫上,咬着牙,放弃挣扎。 北朔寒旋即上了华丽的马车,吩咐道:“启程。” 楚陵王府在京城比较偏远的地方,路程需要许久。 “喂!摄政王,今天你安的什么心,早上起床就看到你,然后又亲又抱的,占我的便宜!”林疏月美眸微眯,愤怒的启口说道。 她生平第一次被男子这样对待,心里自然是羞耻并且不爽。 她见摄政王正襟危坐在马车主位上,丝毫没有启口的意思,心里更加气的跌宕起伏,堵气似的喊道:“喂!” “叫本王名字!”北朔寒突然冷道,眸光昏暗刺骨。 一口一个喂,成何体统! 林疏月被这凶巴巴的语气,吓得愣了一下。 北朔寒见她一副受委屈的样子,心里突然不是滋味。 他又对她发脾气了。 他可得在她面前改一改冰冷无情的性子! “你叫什么?”林疏月见他面色缓和许多,问道。 总不能一直叫他“喂”吧! 往常人们都碍于他的权威冷酷,不敢叫他名字,久而久之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名字..... 所以林疏月不知道很正常,整天叫他王爷,摄政王。 “你......”摄政王铁青着脸望着慢条斯理吃糕点的林疏月。 她竟然不知道自己叫什么?! 摄政王被她表面的天真无邪所屈服了,不由扶额。 “叫你王爷就好了。”林疏月突然漫不经心道。 可是摄政王浑身上下散发着冷意。 “摄政王?”林疏月又试探道。 摄政王脸色还是铁青,眼里泛着寒意。 “相公?” “夫君?” 摄政王的脸色变得越来越红润,气色也越来越好了…… 算这女人实相。 这么叫就对了。林疏月脸上一笑。 可是听那日宴席听着无垢太妃唤他寒儿...... 林疏月突然觉得有趣,于是恶趣味的调侃道:“寒儿?” 63 温水 偶遇山贼 摄政王脸上突然有青筋暴起,气的他差点儿七窍生烟。 除了母妃,谁敢这样叫他就等同于扯老虎尾巴找死! 林疏月见他一副气急的样子,不由长了张嘴,不敢再多说一句,不过想想还是挺好笑的,于是“噗嗤”笑出声来。 笑声如同银铃般悦耳,摄政王铁青的脸微微缓和。 “王爷人家还小,您莫要怪罪,就算你要怪罪,大不了你再把我喊回去,疏儿,月儿随你叫。”林疏月装嫩,笑道。 “寒儿......”林疏月又不怕死的低声说着,又自顾自的哈哈大笑起来。 摄政王拿她没辙,把糕点朝她移了移。 想用糕点堵住她的嘴。 摄政王的嘴角竟然也弯起来。 “话说回来,你全名叫什么,别等我到时候嫁给你却不知你叫什么,岂不是笑掉别人的牙。”林疏月笑中带泪道。 摄政王听到嫁给你三个字,眼光柔和了许多。 摄政王微微一笑,笑容自然是风华绝代,朝林疏月道:“北朔寒。” 林疏月微微一怔。 “以后不要忘记就好。”摄政王嘱咐道。 “我这个人记性差,会失忆,不然一会又忘记了。”林疏月真诚道。 “朔寒。”林疏月笑起来道,笑容如同梨花般甜美清丽。 “我喜欢。”摄政王心跳微微加速。 喜欢?这个称呼?林疏月茫然想到。 没过多久,马车停了下来。 林疏月本以为是到达目的地,没想到拉开帘子,一看是有一颗粗壮的古树横截整条路。 “原路返回,有劫匪。”林疏月沉声道。 摄政王脸色微微一变,周身气流太强了,感觉空气都在凝滞。 好强大的气场! 林疏月赞叹道。 不愧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赶马车的车夫迅速调转回头,正想离开,可后方被贼人挡了道。 林疏月看着这几个濒临死亡的人,不知作何感想。 马车里坐着实力深不可测的男人,车夫是专业训练过的,身手自然敏锐,在暗中不知道潜伏多少暗卫.... 就凭这几个山贼,还能打得过他们? 自不量力。 林疏月掀开帘子,淡淡的望着他们。 “此山是我开....”为首的山贼自以为得逞一样骄傲的喊道。 “此树是你栽,要从此路走,留下男人来?后面一句我记不太清了,好像就是这个,听着押韵极了。”林疏月接话道。 摄政王端坐在马车内,没有露面,听此,脸上微微一抽。 暗卫假扮的车夫也是呲牙咧嘴笑起来。 “笑什么笑,把你给他们,看你还笑的出来吗!”林疏月瞥了一眼车夫。 车夫立马神色严肃起来,神色僵住了。 王妃娘娘话语不饶人,心思腹黑,真是可怕。 “你这小娘们长得真俊俏,若是献给我们老大,准能当个压寨夫人!”山贼小厮猖狂笑道。 林疏月感到马车内有股更强大的寒潮扑背而来,冷的她直哆嗦。 “你是哪寨的?”林疏月好奇的问。 “我乃黑龙寨。”山贼小厮奸笑道。 “哦。” 她是给了摄政王端平他们老窝的机会。 悬赏黑龙寨可是凤凰楼的中级任务,不少钱呢。 “你又是何人?”小厮问道。 “姑奶奶我乃白龙寨!”林疏月瞎扯道。 “白龙寨是啥,老子没听说过!”小厮挠了挠头道。 “黑龙寨是啥,老子更没听说过。”林疏月轻狂道。 一旁的车夫听道尊贵典雅气质大方的王妃娘娘竟然自称:老子!果真是巾帼英雄…… 摄政王听到她自称老子,也是脸色微变。 怎么会有这样轻狂的女子?! 64 拐夫君回娘家 “我告诉你,实相点就赶紧滚蛋,别一会儿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林疏月阴冷的说道。 “嘿!你这小娘们,长得天仙儿似的,说话那么尖刻,小心红颜薄命!”山贼小厮猖狂道。 小厮猖狂大笑之后,一阵凶猛磅礴的掌风从马车内袭来,小厮瞬间倒地,痛苦凄冷的惨叫一声之后,浑身上下七窍流血,死在地上抽动片刻,便了无声息了...... 林疏月神色凝重起来,这几个山贼虽说死不足惜,可是这凄惨的死相,是出自摄政王之手,林疏月不免胆战心惊起来。 摄政王可是没有人性的主儿....... “六弟!你怎么了!六弟!”山贼们围在七窍流血的小厮身前惊恐的喊道。 确认六弟死后,山贼们痛苦的流着泪,说:“六弟,我们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说完一行人擦干眼泪,挥起大刀,准备决一死战。 “焚天蛇蟒,帮个忙,出去喊两声。”林疏月在神识中说道。 “你当本座是狗吗,你让喊本座就喊?”焚天不爽道。 “喊完我带你去灵池吸灵气。”林疏月保证道。 灵池内的灵气可是充盈丰富的,非常适合焚天疗伤,焚天一定会禁不住诱惑。 林疏月想道。 焚天犹豫了片刻,神色凝重仿佛下了什么决心,道:“成交。” “嗷——吼———-” “嗷呜嗷——————————” 强悍魔兽的叫喊声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林疏月假装很惊恐的样子。 摄政王白皙的脸上浮现了震惊。 拿几个义愤填膺的山贼,当场被这恐怖万分的呼喊声吓得失禁。 “魔兽啊!啊啊啊!” “逃命要紧啊!” “娘啊救命啊!” 一群山贼屁滚尿流的逃跑了,也管不了六弟的尸体。 林疏月心底在狂笑。 突然感觉自己的腰肢仿佛被握住,自己被揽进摄政王的怀里。 林疏月微微一怔,抬头望向脸色异常的摄政王。 “离开。”摄政王清冷道。 “诺!”车夫立马道,神色紧张,手也在微微颤抖。 “怕吗?”摄政王问道一旁魂不守舍的林疏月。 “怕。不过有王爷在,我就不怕。”林疏月柔声道,神色故作凝重。 这样说也许会让大男子主义的摄政王的杀伐之气减弱一番。 刚刚他毫不留情杀了那个山贼的时候,自己心里还是很发毛。 摄政王红润的唇角微微上扬。 把林疏月轻抱回马车,让她离自己近一些。 魔兽可是极为凶残的存在,若是真的遇到了,他不想让林疏月受到伤害,离自己近一些,让自己能够保护她。 凝视着摄政王谨慎小心的模样,林疏月也觉得这个玩笑开的有点大。 他怎么会如此紧张她...... 林疏月感到第一次依靠别人,原来是如此安稳。 林疏月摇了摇头,她在胡思乱想什么呢…… “王爷,你怕吗?”林疏月义正严辞的问道。 摄政王听此,好看的嘴角微微上扬,轻道:“本王征战沙场,戎马数年,何曾怕过。” “数年?您贵庚?”林疏月问道。 “而立之年。”摄政王好看的嘴抽了一下,凤眸微眯。 她是嫌弃自己比她大了许多岁? “三十岁啊。”林疏月幽幽调侃说。 “人家今年才十几岁,王爷真是老牛吃嫩草。”林疏月故意膈应摄政王道。 65 拯救 凄惨 “老牛吃嫩草?”摄政王浅笑道,眸光平和。 林疏月打量了他一番,狭长深邃如潭的凤眸,高挺的鼻梁令他的五官更加立体,红润的肤色令人忍不住一亲芳泽,白皙微麦色的皮肤,彰显健康之色。 他嘴下有细密的胡子,显得他很有男子气概,自然也会显得有些成熟稳重。 总体来说,俊美深沉的模样绝对是人中极品的美男子。 “本王老吗?”摄政王俊美冰冷的脸上多了分异样。 他第一次对自己的容貌感到失望。 “王爷风华绝代,模样成熟,是不老男神。”林疏月赞美的调笑道。 “无妨,老夫少妻,生下的孩子聪明绝顶。”摄政王温润如玉的唇勾勒起来。 她之前说要给自己生娃......自己心里从未忘记,不知为何,心里还有些许期待。 像他这个年纪的男子,孩子都可以上街打酱油或者上阵杀敌,而自己膝下却没有子嗣,他之前倒觉得没什么,可现在突然间觉得不是滋味。 若是能早些遇见林疏月,他会不会早就当爹了...... 摄政王瞬间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清醒下来。 林疏月嘴角连抽,没想到这个男人比她还不知羞,厚脸皮...... 若是她知晓摄政王的内心想法,不知道会不会羞死过去! 午时,马车到达楚陵王府。 “微臣参见摄政王。”林逸然为首,带领楚陵王府的数口,浩浩荡荡,跪拜于地高呼道。 他们接到摄政王府通知,摄政王将带领准王妃回门。 听到这个惊人的消息,林逸然仿佛被雷劈了一样,目瞪口呆。 摄政王怎么会因为林疏月而亲自驾到楚陵王府? 莫不是摄政王有什么阴谋? 毕竟他们楚陵王府表面上是皇帝的人,而皇帝与摄政王在朝廷上水火不容。 自己夹在两面之间,倒是很难做人,自己都因此消瘦不少。 “平身。”摄政王瞥了一眼众人,启口淡淡道,优雅的下了马车。 “谢王爷。”楚陵王府的人们缓缓站了起来,恭恭敬敬的候着摄政王进门。 林疏月缓缓从马车内轻移莲步走出。 摄政王转过身,轻柔的扶着林疏月的腰肢,手臂微微用力,将她稳稳的抱下马车。 林疏月受宠若惊,惊讶的看了看摄政王。 摄政王微微浅笑,笑容温润阳光。 林逸然等人偷窥这一幕,早已震惊的当场石化。 没成想他讨厌的妹妹,居然凭借她的美貌,得到摄政王的欢心! 那真是太好了! 他的仕途之路也许会更加畅通无阻,他就可以依靠摄政王的权势。 卖妹求荣! “林逸然,我怎么不见玉瑶?她在何处?”林疏月打量一番人群,神色不安的问道。 侧夫人韩氏以及她的女儿林彩曼脸色流露出惊恐的神色。 林疏月捕捉到这一点,突然心里发毛。 “我怎么知道她在哪。”林逸然漫不经心的态度说道。 “你这蠢货。”林疏月冰冷的启口道,不安惶恐的情绪在心底波动。 这梦不会是真的吧…… 玉瑶.......等着长姐........ “林疏月,你以为你当上王妃就可以目无兄长!”林逸然听到林疏月骂自己,气不打一出来,怒发冲冠道。 “就算我不当这王妃,我也没把你放在眼里。”林疏月阴冷的望着他道,犀利的眼神仿佛要把他洞穿。 “你们一定心里有鬼,她若是出事,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林疏月咬牙切齿道。 林逸然心里也有些发毛,底气有些减弱。 林玉瑶...... 他也是今天早上才听闻母亲说过,没成想没过多久就接到摄政王访府的信息,让他措手不及。 这的确是个棘手的事。 林逸然咬着牙,不知怎么开口。 “郡王如果不是心中有鬼,怎会现在都在犹豫,况且郡主若是有什么闪失,传到圣上耳内,郡王一府怎么能担待的起?”摄政王冷冷的说道,狭长的凤眸变得幽深暗淡。 66 拯救 改变 清冷霸道的男音传入林逸然耳内,林逸然感到一阵凉意从心底冒出,手脚冰凉的颤抖。 林疏月惊恐不安的望着摄政王,紧张的攥住自己的手。 摄政王看到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难受抽疼。 “本王最后一次问你,玉瑶郡主究竟在何处?”摄政王不带一丝感情道,周身散发着刺骨的寒意,身边的空气温度迅速下降,气场之大令人难以呼吸。 林逸然腿脚一软,颤抖的跪了下去,声音发抖的说:“被关在柴房。” “混蛋!”林疏月发狠,一脚踹了过去,将林逸然足足踹飞一丈。 她怒瞪一眼韩氏与她同父异母的妹妹林彩曼,于是身形一闪,形如鬼魅,迅速飞入王府。 好快的轻功!北朔寒暗暗赞赏道,怔了片刻,于是不紧不慢的跟了过去。 从小到大侧妃韩氏都看自己与妹妹不顺眼,因为母亲的缘故而恨她们入骨。 韩氏挑唆下人与自己的儿女一同欺负她和妹妹玉瑶。 所以二人产生了两种极端,林疏月为了摆脱困境,暗下决心变强,手段腹黑阴狠,令别人无法欺负到她头上。 然而玉瑶却时时刻刻收到姐姐的保护,受到欺辱,变得越来越懦弱,越来越自卑...... “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还觉得自己是娇贵的郡主,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卖出去当个奴隶都不见得赚几个钱,像她这样有些姿色的贱人,就该被送往青楼,任人践踏!”孔嬷嬷凶狠恶毒的诅咒道。 柴房里头的老奴婢阴险的笑道:“呸呸呸!身娇肉贵的小贱人!” 林玉瑶被打的浑身是血,凄惨的趴在地上,虚弱的头脑发昏,觉得自己命不久矣…… 自从那日夜宴回来之后,来的路上碰到英俊潇洒的太子殿下,他不知怎么的问候了她两句,被倾慕太子殿下的姐姐林彩曼看见,回到王府便遭到她手下奴才的毒打……至今被关在暗无天日的柴房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嚎呼靡及。 她狠毒了自己,身体娇弱,性格懦弱…… 若是她能活下来,她一定要彻底改掉懦弱无能的性子,重新做人! “你这老毒物的嘴真是越来越欠撕!堂堂郡主,你竟然也敢出言不逊!本王妃今日定然让你横着出去!”林疏月踹开柴房紧闭的大门,怒火中烧道。 看到凄惨虚弱的玉瑶,林疏月的心仿佛被剑刺穿一般痛苦。 林疏月嗜血的望着那几个虐待玉瑶的老奴婢,眼神犀利的仿佛能将其刺穿几十个骷髅。 林疏月身形一闪,迅速飞到为首虐待玉瑶的孔嬷嬷身侧,寒眸一闪,手腕发力。 “咔嚓———”一声。 孔嬷嬷的一双手全被林疏月连根带骨的折断。 孔嬷嬷撕心裂肺的凄惨大喊道:“啊——-疼死我了———” 那几个老嬷嬷见林疏月如此残暴早已是吓破了胆,惊惶失色。 这准王妃怎么会回来! 还好巧不巧的看到这一幕! “老奴是奉命行事!”老嬷嬷们看到如此惨相,吓得是浑身颤栗,慌张惊恐求饶道。 67 失控 魔女 “就算你们惩罚玉瑶,也必须有借口,说!你们究竟为何打她!”林疏月冷眼看着一群跪地求饶的老嬷嬷,清冷启口道。 她死死的忍耐住自己强烈的情绪波动。 “这.....是因为二房小姐林彩曼声称玉瑶郡主勾引太子,韩夫人才让我们对郡主大打出手,王妃饶命啊!”一个嬷嬷害怕的启口道,声音颤抖。 “勾引太子?”林疏月更是怒意滔天,她妹妹如此乖巧,中规中矩,怎么可能勾引太子! “胡言乱语。”林疏月攥紧了拳头,感到脑子突然有些嗡嗡作响,下意识的想要将这些残害她们姐妹多年的老毒物全部杀死! 她眼睛变得越来越发红,身上的戾气越来越沉重...... “啪———”骨头粉碎声音又传来。 其中一名恶毒狠辣的老嬷嬷突然被一阵凶猛的黑气包围,身子一闪,直直撞击一堵墙,脑袋被撞,四分五裂像暴裂的西瓜一般,旋即口吐鲜血,当场身亡。 血淋淋的模样,令人惊叹可怖...... “疏儿!”摄政王握住林疏月充斥阴森的黑气的手,不可思议的望着林疏月。 见林疏月眼眸充斥着血红血丝,摄政王心里难受至极。 魔化? 摄政王冰冷的脸上多了一份震惊。 听到有人呼喊自己的名字,林疏月微微回神儿,脑子里还是有些嗡嗡作响,好像被针刺穿似的。 血眸缓缓恢复成原来清澈的眼色,林疏月揉了揉发昏的头部,神色茫然。 “怎么了?”林疏月昏昏沉沉的问,多了一份理智。 看见眼前血淋淋恐怖的一幕,震惊慌张的指着惨死的嬷嬷问道:“她........” “是我杀的?!”林疏月张大眼睛问道,表情充斥着不可思议与悔恨莫及。 摄政王点了点头,眸色变得深沉。 “我....不是故意的……”林疏月懊悔不已道,声音在发颤,有些痛苦的闭上眼睛。 虽然那些嬷嬷狗仗人势,阴险狠辣,可罪不致死…… 她到底还是失去了控制,刚刚差点魔化...... “没关系。”摄政王握住林疏月冰冷的小手道。 林逸然、韩氏和林彩曼齐齐现身柴房,看到这一幕林逸然是男子胆大还好,能够冷静下来,可是两个身娇肉贵的女人早已吓得花容失色。 摄政王阴冷的启口道:“这一切,就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若是走漏了什么,本王必然要了你们的命。” “是是.....”林逸然狗腿儿似的巴结道,赶紧带着两个吓傻的女人离去,免得她们添乱。 摄政王用暗号唤出几个暗卫,留下清理现场,又叫了一个精通医理的属下,给林玉瑶救治。 林疏月引导那个会医药诊治的属下抱着林玉瑶回到她的房间,进行治疗。 林玉瑶浑身上下被鞭伤几十下,浑身是血,眼下已经被上好药。 “姐姐.......我怎么会看见你....定是产生幻觉,我是不是快死了?”林玉瑶虚弱无力的轻声道,气息奄奄的躺在床上。 “不会,傻丫头,你不会死的,都怪长姐没有保护好你......”林疏月握住她的手,跪在床边,深深自责道,梨花般美丽的脸色苍白如纸。 68 陋室馨香 “姐,你已经对我很好了……都是我自己不争气......我....”没说完,林玉瑶支撑不住失血过多,陷入昏厥。 “玉瑶!玉瑶!”林疏月惊悚的呼喊道,面色苍白,心条顿时停住,陷入恐慌....... “王妃不用担心,玉瑶郡主不过是失血过多陷入晕厥,刚刚属下已经用药物覆盖其伤口,并无大碍。”暗卫禀告道。 林疏月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舒张下来。 “多谢。”林疏月轻道,语气包涵深深的谢意。 属下受宠若惊,道:“都是属下分内之事。” 摄政王脸上看起来阴云密布的,显然是阴沉生气到了极点。 她们姐妹在王府中的待遇怎么会如此糟糕悲催! 若是林疏月的性子没那么腹黑刚烈,生性好强,那么今日受到如此伤害的便是...... 摄政王心仿佛被什么狠狠的拧伤,抽疼无比,凝视着林疏月苍白的脸色,内心仿佛被巨石堵住一样,于是狠狠的攥紧拳头,漆黑深邃的凤眸内蕴藏着无尽的怒火。 “需要本王代你杀了那群人吗?”摄政王阴狠的启口道。 林疏月愣了愣,道:“无需您费心,我会让他们血债血偿的。” 摄政王抿了抿唇,想要说些什么。 林疏月突然启口道:“谢谢你。” “你我之间,不必言谢。”摄政王阴冷黑暗的脸色变得光明。 “谢谢你关心我,谢谢你帮助我,总之,我很感谢你救了我唯一的亲人.....”林疏月垂眉续续道,一个劲儿的道谢。 “傻丫头。”摄政王唇角微微上扬。 林疏月听到这称呼,感到有些不自然,道:“我去给玉瑶煮药。” “那些是属下的活,若是你不在这守护她,你妹妹怎么会安心。”摄政王轻笑道,笑容风华绝代,轻轻抓住她的手臂,不让她离开。 林疏月想着他怎么说也是言之有理,若是玉瑶醒了突然看见一个北国人人害怕恐惧的大魔头摄政王,指不定吓成什么模样。 摄政王用清冷的眼神望向一旁默默无言的属下,示意他去煮药。 属下心神领会,一溜烟跑了出去,还顺带着把门关上。 “这是你的房间?”摄政王环顾四周,细细打量了一番。 “嗯。”林疏月点了点头。 “陋室铭。”摄政王嘴角划过浅笑,眸光流转。 林疏月之前觉得屋子里空荡简陋,昏暗无光,她便在墙上题写刘禹锡写下的陋室铭,表达深处淤泥陋室,而自己品德高尚,气质馨香之情。 房间是个阁子,里面安放一把素琴,一张木桌,一张床,书籍占了大半阁子,书籍虽多,却被主人整理的一丝不苟,叠放整齐。 摄政王欣赏的眼光看着她虽破败简陋却一丝不苟的阁子,丝毫不嫌弃,却有些心生喜爱。 爱屋及乌。 摄政王赞赏热切的目光投向林疏月,林疏月觉得心里发毛。 “别这样看着我。”林疏月垂眉道,脸颊微红。 “你是本王的王妃,我的女人,本王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摄政王微笑,觉得眼前女子娇羞的表情太过可爱美好,忍不住想要抱着她。 69 垂眉 拥抱 他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鬼使神差的轻拥住她,女子清雅淡然的体香飘入鼻内,娇软的身躯被纳入自己的怀抱,摄政王心里感到无比幸福满足。 “放开我。”林疏月微微一惊,垂眉娇嗔道。 “不放。”摄政王霸道的揽住她,硬气启口道。 “有人.......”林疏月咬了咬玉牙,有些羞耻的启口道。 摄政王淡淡的目光望了望不知什么时候苏醒,眼睛睁的圆溜溜的林玉瑶。 林疏月见玉瑶苏醒,也是不小吃惊,怒瞪一眼摄政王,挣脱他的怀抱,连忙走到床前问道:“玉瑶,感觉怎么样?” 林玉瑶仿佛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难以置信的张大嘴道:“长姐……你们......” 自己的姐姐什么时候和北国最可怕霸道的男人产生感情...... 虽说是摄政王妃,可摄政王不近女色,不近人情,她本来以为姐姐到那是会独守空房的....... 林疏月脸颊两侧微红,耳朵也羞涩的通红,咬了咬牙启口道:“别理他。” “玉瑶明白......姐姐与姐夫在一起玉瑶很开心......”林玉瑶天真浪漫的笑道。 长姐那么优秀美丽的女子,就应该配得上九州最强悍英俊的男人。 听到林玉瑶喊他姐夫,摄政王心里美滋滋的,脉脉含情的望着林疏月。 “姐夫?八字还没一撇,我现在没有嫁给他,你这丫头,如此嘴快。”林疏月无奈道,耳根更红了,眸光下意识的流转。 “姐,你害羞了?脸好红,我可是第一次见.....”林玉瑶天真可爱的问道,虚弱的笑了笑。 “没有!我害什么羞,胡说八道。”林疏月狡辩道。 摄政王淡淡的笑了笑。 她看着玉瑶还是很柔弱的模样,于是柔声细语道:“你好好休息,不打扰你了,一会儿药煮好了,别忘记喝,我在隔壁住着,别担心。” 林玉瑶乖巧的嗯了一声,开始好好休息起来。 林疏月的阁子旁边是一个装修风格不错的房子,勉强适合摄政王高贵身份的人居住一夜。 摄政王来了就是客人,林疏月不敢怠慢丝毫。 楚陵王府的掌事人现在是林逸然,虽说只是郡王没有被抬举为王爷,可是韩氏托了关系力顶,他的权利相当于楚陵王。 可是没有按照规矩和林疏月比试一番,始终掌事的名不正言不顺。 不久后,楚陵王之争,究竟是精通武术的林疏月胜出还是有灵力天赋的林逸然胜出都未可知。 楚陵王府设宴款待摄政王大驾光临,林逸然忙前忙后的布置。 长老们全到齐了,坐在两侧,摄政王和林疏月坐在高座右边。 林彩曼看见林疏月和俊美深沉的摄政王坐在一起,心里嫉妒的发狂。 “摄政王大驾光临,微臣准备仓促,今日还发生许多不快的事情,还请见谅。”林逸然在酒宴上请罪的说着,举起身前的酒杯,笑道。 “无妨。”摄政王淡淡的启口道,眸光清寒,见有人敬酒,于是也举起酒杯回敬。 酒杯离自己很近的时候,摄政王嗅到了酒的气味儿,愣了一下,旋即将它一饮而尽。 70 下药 媚酒 林逸然见摄政王喝下他精心备好的酒,阴险的笑了笑。 “小妹能嫁给王爷真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分,还请王爷勿要嫌弃。”林逸然不怀好意的笑道。 林疏月听这话,假的差点儿呕出来。 什么叫她修来八辈子的福份! “令妹嫁给本王,是本王的福份。”摄政王清冷的说道,柔和的目光投向一旁安静的林疏月。 林逸然仿佛是吃了苍蝇一般,被堵的说不出话来,于是讪讪的笑了笑,坐了下来。 林疏月惊讶的望着摄政王,感慨他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摄政王淡淡的看着她,似笑非笑,林疏月懒得搭理他。 “姐姐与王爷如此伉俪恩爱,妹妹我真是羡慕极了,姐姐我敬你一杯酒,希望姐姐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时候别忘了妹妹。”林彩曼嗲声嗲气的微笑道,笑的人畜无害,绿茶极了。 她自负美貌,享有第一才女的盛名,没有人对她不会倾慕。 可是这第一才女的称号是剽窃林疏月的! 林彩曼还不时朝摄政王的方向娇媚的望去,迷人的微笑着,企图勾引摄政王。 林疏月自然知晓林彩曼是什么意思,懒得搭理她。 一来想让摄政王觉得自己姐妹二人情深,想要留个好印象,就算勾搭不成以后她也能托关系嫁给皇亲国戚。 二来觉得自己因为美貌而让摄政王着迷,林彩曼自持美貌也想试试运气。 可是她一直有些发情的朝摄政王抛媚眼,摄政王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山脸,眼睛都懒得瞥一眼。 林疏月感到好笑极了。 她于是嘲笑道:“我自然不会忘记妹妹的恩赐,妹妹是京城第一才女,贤良淑德的很,若是没有妹妹,我们姐妹就不会落到如此地步,我代替玉瑶得多谢妹妹关照,也希望你早日得到太子青睐。” 林彩曼笑容僵住了,被她说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敬酒之后,迅速坐了下去,不再吭声。 林疏月竟然拿她的第一才女称号来威胁自己! 林彩曼不由心虚惊恐一下。 晚宴将近尾声,林疏月望了望摄政王,惊愕片刻。 摄政王脸色泛起红潮,近看耳根也发红,深邃的眼眸有些迷离。 “你是喝酒喝多了吗,脸色如此之红。”林疏月在他耳根边悄悄问道。 摄政王柔情似水的凝视她,沉默不语,眸光含情流转,好看的嘴角微微上扬。 “不然你先回去休息,我帮你断后。”林疏月低声说道。 摄政王点了点头,晚宴没有结束,缓缓起身便离去。 “王爷酒醉,身子乏了,先去休息,大家继续畅饮。”林疏月等摄政王走后,礼貌用语道。 摄政王的暗卫数不胜数,必然能护送他回去休息。 林疏月便不担心摄政王。 摄政王离席,这晚宴也进行的差不多了,便结束了。 人都尽数离去。 林逸然不怀好意的叫来林疏月,说道:“你现下赶紧回屋去伺候摄政王,别浪费了我精心请别人弄来的药!” “药?你这怂货竟然敢给摄政王下药!你是不是活腻了!”林疏月大惊失色道。 “嘘——你小点声!别被别人听见了!”林逸然左右望了望没人,才舒了一口气。 “咱们的恩怨先放在一边,说什么我也是你大哥!这媚药好用的很,我可是打听到你到现在都没跟摄政王圆房,你若是给摄政王生个一男半女,我们楚陵王府的待遇都会不一样!”林逸然坦然道。 71 缠绵 你侮辱猥琐这个词 “可是......” “我现在很想揍你。”林疏月咬牙切齿道,手心发痒。 好一个卖妹求荣! 他不止干过一次这种事! “好歹我也是你大哥,你虽然武艺精湛,可是我灵力比你强大!”林逸然自负的说道。 “好啊,试试啊。”林疏月面无表情的说,声音阴冷可怖。 林逸然突然浑身抖了一下,干咳一声,道:“我才不会跟你动手,和女子动手,别伤了我英俊潇洒的脸面。” “我呸,你简直侮辱了英俊潇洒这个词!”林疏月恶心道。 “你!你若是再不去,恐怕会有人代替你。”林逸然阴险笑道,扇了扇手中的折扇。 “林彩曼?!”林疏月平淡道。 林逸然笑了笑,笑得非常欠扁,林疏月当场往他脸上来了一拳,“砰———” 林逸然哀嚎一声,倒地惨叫,痛苦的捂住了脸,在地上翻来覆去的打滚。 “呸!不禁侮辱英俊潇洒这个词,还侮辱了猥琐这个词!”林疏月恶狠狠的怒道,甩了甩袖子,转身离开。 好歹摄政王还是林玉瑶的救命恩人,可别出什么事才好! 林疏月刚到摄政王住处附近,庭院内,她站在一棵树下,发现衣着美艳的林彩曼被面色阴沉的摄政王一脚踢了开来。 林彩曼衣着那么露骨香艳,是个男人都会不由心动,这摄政王怎么回事,献上的大美女都不要,还那么残忍的踢出去! “滚开!”摄政王脸色铁青道,深深蹙起眉头,额头青筋暴起。 快走到庭院的时候就被这个女人纠缠,怎么甩都甩不掉,摄政王心里本就烦躁现下更加窝火。 林彩曼忍痛,嗲声嗲气的勾引道:“王爷,我也是和姐姐一般貌美,而且我还是有第一美人的称号,您为何眼里只有那不起眼的姐姐.......” 摄政王深邃的眸光阴狠起来,现下暴怒烦躁的想要杀人! 林疏月看她现在如此低声下气,哪还有之前的嚣张跋扈! 林疏月忍不住笑出声来。 “谁!”摄政王听到有人,眼眸危险的紧眯,四周的空气都在急剧下降! 林疏月见自己暴露了,实相的从树下溜出来,低声道:“是我。” 摄政王看到林疏月,暴怒的情绪忽然缓解不少。 “你来了。”摄政王脸色潮红道,缓缓朝她方向走去,鬼使神差的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深深的嗅着她身上醉人甜美的味道,嘴角微微上扬,勾出满意的弧度。 林疏月知道摄政王中了媚酒,这件事情她也有责任,于是没好意思推开他,任由他抱着。 摄政王见她不反抗,迷人的笑容更加深入,竟然抬起她的下颚,低头吻住林疏月娇媚如同樱花瓣般美丽的柔唇。 林疏月大脑嗡嗡愣了好久,牙齿没有咬紧,被摄政王灵巧的柔舌钻了进去,缠绕着她的小舌,细细的品味她口中的美好香甜的津液,味道美味的让他发疯...... 温泉激战后,他不止一次想念林疏月口中的芳香甜美......和她曼妙迷人的身材...... 林疏月被他深吻的有些窒息,“唔唔唔唔———”的叫出声来。 看着林彩曼目瞪口呆的模样,林疏月脸颊顿时红云冒出,羞耻极了。 亲就亲了,你找个没人的地方亲啊,这样多害臊! 于是她用手使劲儿扳开摄政王白皙的脸,深深喘了一口气,朝林彩曼恐吓道:“你看什么看,再看我把你美丽的眼睛挖出来让你吃了,你信不信!” 72 缠绵 解毒 林彩曼虽说听这话吓得颤抖,可她不相信林疏月会对她做出残忍之事。 于是赖在地上死活不起来。 林疏月感到很无语,照着摄政王呼唤暗卫的手势打了一下,瞬间十几个暗卫腾空冒出。 “王妃,何事?”暗卫们恭恭敬敬问道。 林疏月也是哑然一惊,没想到冒出那么多人。 林彩曼看到那么多黑衣男子从暗中飞出,腾空着落地面,早已吓得花容失色。 她的清白被那么多人看见......日后还怎么活... 于是眼睛一暗,冒出金星,直直晕了过去。 林疏月本来想吓她一下的,没想到给吓晕了,于是命令道:“把她从哪来带哪去,就交给我大哥吧。” “诺。” “等等,刚刚你们看见了什么没有?”林疏月冷冷的问道,眸光清寒。 “没.......”暗卫们深深低下头,脸颊泛红。 林疏月有些气急败坏,干咳一声:“以后遇到这种事,避一避。” 省的某人做出让她很没有面子的事情。 “诺。”暗卫们齐齐说道。 “散了吧。”林疏月吩咐道。 暗卫们身影如同鬼魅,如闪电般立刻没了踪迹。 摄政王淡淡的笑了一下,没成想她竟然也有能力使唤得了跟随自己多年的暗卫。 林疏月感慨万千,暗卫们好强大的灵力。 摄政王突然间腹部一燥热,把林疏月横抱起。 林疏月感觉脚下一空,回过神来,被摄政王公主抱在怀中,摄政王大步流星般走入房内,关上了卧室的门,将林疏月轻柔的放在床上,自己趴在她的身上,脸色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凤眸更加幽深,凝视着林疏月柔美发肿的红唇,喉咙哽咽一声,感觉喉咙被火烧一般干涩。 摄政王将唇贴了上去,感觉脑海深处仿佛有什么在爆发。 摄政王把林疏月的衣服一把扯下,一只浑圆饱满的玉峰瞬间从衣服里跳了出来。 林疏月脸颊通红,“啊”了一声,声音娇嫩绵软。 她想要赶紧用手遮挡住跳出来的小白兔。 摄政王的一只手瞬间覆了上去,眸光内有火花迸发出来,开始霸道的揉捏起来。 手感柔软细腻光滑,摸起来好的出奇。 林疏月一惊,手上用力想要拿开摄政王的手。 摄政王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样疯狂过,手上的力道更加粗重。 突然很想把身下的女人纳入身体里。 “不要......”林疏月喘着粗气哀求道,身子在不自觉的发烫。 这种尴尬羞耻的情况,对她来说真是太可怕了…… 摄政王的手微微一怔,发热的头脑突然清醒一下,心里突然发颤。 他怎么能失控莽撞对她做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 摄政王眸光一凝,手突然间松开,移到一旁,一个白嫩丰满的小白兔呈现在他的面前,他眸光变得幽暗深邃,心口砰砰直跳,差点喷出鼻血,刚想从她身上连忙起身。 林疏月眸光一暗,“啪——-” 突然间给了摄政王一巴掌,在他的脸上留下火辣辣的痕迹。 摄政王脸色突然间变得冰冷起来。 从未有人对他如此不敬!她倒是第一人总是挑战自己的底线和权威! “你居然敢打本王!不想活命了吗?!”摄政王怒道。 虽说自己对她做了些禽兽不如的事情,心里多少有些内疚,可是这女人一巴掌打了自己,他心里多少有些不爽。 他的女人能够被他无限的宠爱,但是林疏月若是挑战他的底线,他便忍无可忍! 糟糕!她打了这个了无人性的家伙! 普天之下,谁敢得罪这个一手遮天的摄政王?! 一种危机感在心里越来越强烈。 林疏月一阵头皮发麻,便瞥开眼不去看她。 自己好不容易抽出身来,瞬间穿好自己凌乱的衣服。 可心里的怒火冲天,心中的高傲,令她难以抑制滔天怒火。 “哼!你这混蛋!无耻!下流!禽兽不如的家伙,竟然还凶我,我刚刚我就不该让林彩曼离开,就应该让她来给你解毒!”林疏月怒火中烧骂道,使劲儿的擦了擦嘴,把自己的胸口死死的遮掩住,胸口还有些发麻,脸颊滚烫的要了命。 林疏月惊魂未定的想到,心里砰砰直跳。 居然还对他无礼! 好!很好! 摄政王听到这句话后差点儿气的七窍生烟,眸中的火焰更加旺盛,一把手霸道的抱住了她。 林疏月一吓,心跳停了片刻,忍了一口气,手上的魂戒闪过华美的光泽,一颗上好晶莹的清凉丹出现在手心儿,将清凉丹移到摄政王嘴边。 摄政王幽暗的看了一眼清凉丹,没有开口的意思。 “张嘴。”林疏月冷道,面色阴冷。 摄政王冷冷的望着她,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 “乖,张嘴。” 林疏月像哄孩子一样哄着摄政王。 摄政王鬼使神差的张了张嘴,林疏月将清凉丹放到他的嘴里。 “啪——-” 手刀的声音闷闷传来,摄政王喉咙一哽,被迫吞咽了下去。 “你给本王吃了什么?”摄政王挣脱黑气的束缚,用手抓住咽喉,艰难说道。 “清凉丹啊,凤夭奚亲自炼出来的,药效还不错,能解百毒。”林疏月冷冷道。 虽说他刚刚对她是有些出阁,可是他到底是中了林逸然给他下的媚药才这样疯狂的。 “怎么样,理智恢复了吗?”林疏月冷冷的问。 一阵清凉舒适的感觉从心底冒了出来,五脏六腑都清爽了,发热的头脑都变得清醒。 “一颗清凉丹好些银子呢,王爷现金还是支票?”林疏月狡黠如狐的问道。 “......”摄政王。 “切,一代摄政王怎么还赖账,刚刚就不应该让林彩曼离开,应该让她给你解毒才对,白费我的银两!”林疏月小嘴一撅,懊恼道。 摄政王听到如此羞辱他的话语,一把抓住林疏月的手臂,怒道:“你竟然把本王推给别人?” 73 没心没肺 燥热 “有何不可?王爷的妾室只有齐氏,在众多王爷面前显得太过于冷清,更重要的是您还不喜欢齐氏,我为了做一个贤明的王妃,必然会给王爷纳妾,一定要让王爷早得贵子,开枝散叶!”林疏月没心没肺的说道。 “本王只要你来给本王开枝散叶!”摄政王怒意滔天道,伸手揽住林疏月,狠狠的撕咬她的柔唇。 “你竟然咬我!”林疏月愤怒的推开摄政王,不可思议道。 二人一览一推,在床上,闹出了很大的声音。 “刚刚是我救了你,你不知好歹,还敢咬我,你是属狗的么!”林疏月怒瞪摄政王道。 “再敢对本王出言不逊,信不信本王让你早得贵子?!”摄政王冰冷启口怒道,眸光变得深邃幽暗,心跳停了片刻。 “你......”林疏月唯恐摄政王对她做出什么出阁的事,于是哼了一声,实相的闭上了嘴。 “嘘——好像有人在偷听墙角。”林疏月冷静下来,悄悄道。 她竖起耳朵,细细听到。 摄政王怒意不减,但是忍住滔天怒意望着她,早以注意门外的声音。 那磨磨唧唧,窸窸窣窣的声音他早就听到了,只是不屑于理会而已。 “药效早已发作了,看了真是便宜了林疏月那没心没肺的东西。”林逸然不怀好意的轻声道。 “哼,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林疏月真是下贱!跟她娘一样。”庶母韩氏厌恶的小声说,嗤之以鼻。 “这个老女人敢骂我!还敢骂我娘!”林疏月悄悄的愤怒道,美丽的脸蛋微微扭曲。 摄政王眼底仿佛蕴含着暴风骤雨,似乎一触即发。 “王爷,我们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一会儿配合我一下。”林疏月柔声细语道。 “若是他们知道你我没有圆房,再给你下药,那我还得白费一颗丹药,丹药可不是糖豆,很贵的。”林疏月心疼的说。 于是林疏月开始使劲儿的摇晃床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一面还在假装连连娇声娇喘,仿佛在被翻高潮,被忘情的蹂躏…… 摄政王听到这逼真的娇喘声,心跳加速,白皙的脸瞬间变得诡异的红了起来,耳垂仿佛红的滴血。 他的脸色比刚刚中了媚药还要红润...... “王爷,你好坏......”林疏月发嗲的娇嗔道,偷窥摄政王的脸色泛红,努力的憋笑。 摄政王站在地面上,望着她,心跳越来越快…… “用力啊……”林疏月恶搞道。 林逸然听这逼真的娇喘声浑身发麻,身上也燥热了起来。 庶母韩氏怒骂道:“果真是下流蹄子,惹人践踏!” 林疏月听到这话,动静搞得更大,心里头早把韩氏骂得狗血淋头,便故意更加娇软的呻吟道:“嗯……我还要......” 先膈应死你。 林疏月愤怒的想。 “够了!”摄政王攥紧拳头,内心燥热极了,通红着脸,怒道。 林疏月给摄政王投了一个赞赏的目光,想到:配合得真好,简直锦上添花,太逼真的! 外面脚步声缓缓响起,林疏月听见偷听墙角的二人早就走了,于是停下晃动床塌的手。 “累死我了。”林疏月一屁股坐在床塌上,擦了擦香汗道。 “你脸红什么劲儿啊。”林疏月问道。 74 调戏 昨晚爱妃奔放极了 “刚刚你那一句配合的真好,简直锦上添花,逼真极了,估计要不是你那一句够了,恐怕他们现在还在偷听墙角。”林疏月赞赏道。 摄政王被林疏月说的无语凝噎,脸上的潮红未退。 “你的脸怎么那么红,是不是毒没解完?” 摄政王瞥开眼,沉默不语。 “还是刚刚害羞的?”林疏月恶趣味的调笑道。 摄政王抿唇不语,样子呆极了。 “不会吧,王爷年纪不小了,怎么会没翻云覆雨过的经验?”林疏月惊愕的望着他道。 “本王之前对这方面不感兴趣。”摄政王清冷的启口道,眸光深邃。 “那么老还是个处男,您这王爷活的真憋屈。”林疏月幽幽调侃道。 “看见你,本王才知道守身如玉是为了谁。”北朔寒唇角微微上扬,倾城浅笑道。 “为了我?情药吃多了吧!满口情话。”林疏月翻了个白眼道。 “不跟你说话了,养好精神明天虐死他们。”林疏月站起来,开始从衣柜里拿出两条棉被和枕头,打地铺过夜。 “你要睡在这里?”摄政王有些心疼的问道。 “不,是你睡这里。”林疏月笑得狡黠如狐。 “想都别想。”摄政王突然傲娇冰冷道。 摄政王躺在床上,给她留了很多空位,挑起眉头,挑衅道:“不敢?” “我怕你对我做什么。”林疏月装作惊恐道,懒得理他,感觉困倦极了,打了个秀气的哈欠,睡在地铺上。 她也没真打算睡着榻上。 人家摄政王千金之贵躯,咱身份卑微如草芥。 “睡在地上会着凉。”摄政王看她不愿上来,启口关心道。 可睡在地铺上的人儿仿佛进入了梦乡,疲惫的熟睡起来。 摄政王凝视着她熟睡的侧颜,清丽甜美,宛如天神般迷人.......可性格带了点儿烈与腹黑...... 竟然睡的那么香甜,真是没心没肺...... 摄政王心疼的想到,内心早已翻江倒浪。 刚刚他怎么会控制不了自己?明明他不过是中了一个小小的媚药而已…… 他是传说中琼华峰上大名鼎鼎的医毒首徒,怎么会辩识不出这种低劣的媚药? 刚刚不过想占一下林疏月的便宜,正儿八经的亲亲她,没成想过火了,没有控制住自己情绪,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竟然对她没有抵抗力…… 不过,刚刚和她一起亲密的感觉还真美好。 北朔寒嘴角微微上扬。 第二日清晨,林疏月睡的很是香甜安稳,没有再像以前一样做噩梦...... 没有梦魇的感觉真好,就这么安安稳稳的睡上一觉,当真是美好极了。 林疏月缓缓的睁开朦胧的睡眼,迷离的眼神瞬间变得清醒。 见自己盖着被子,睡在床塌上,被人亲密的抱在怀里,相拥而眠,她安安稳稳的摆着一个大字型的睡姿,在那人的温暖的胸前躺着,半个身子压在那人的身上。 她抬起头,一张放大的俊脸映入眼帘,“啊————”林疏月惊愕不已的喊道,挣开摄政王的怀抱。 将被子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只露个头,像个粽子。 摄政王被她叫喊声吵醒,睡眼惺忪的瞪着她,道:“叫什么。” “我怎么会在床上?”林疏月记得昨天晚上自己是打地铺睡的觉。 摄政王冷漠傲娇的嘴角微勾,道:“昨天是你自己半夜三更扑过来的。” “我真的有那么奔放?”林疏月从被子中,伸出一只手指了指自己,不可思议的问道。 “昨晚爱妃奔放极了。”摄政王调笑道。 林疏月的脸瞬间姹紫嫣红起来,默念一声该死,把头深深埋在被子里。 没脸见人了…… 75 立威 反击 摄政王见她可怜兮兮的钻在被窝里,像个粽子似的,忍不住轻笑出声。 “喂!你笑什么笑,你嘲讽我?”林疏月掀开被子怒道。 “咱俩衣服都是好好的,你我之间一定是清白的,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林疏月不依不饶道。 “昨晚本王疼惜你,把你抱到榻上,然后你就自己扑了过来。”摄政王淡淡的说出实情。 “怎么个扑法?”林疏月问道。 “......” ————— 林疏月早晨起来去照顾林玉瑶,帮她擦洗完身子,把她的脏衣服拿出来洗。 然后林疏月在洗衣时候听见嚼舌根的几个丫鬟和嬷嬷。 “你瞧瞧咱们王妃多奔放,不仅昨晚,今天早上我还听见王妃大叫呢!王爷正当盛年,精力旺盛,咱们府内的王妃有福了!”桂嬷嬷跟几个丫鬟一起乐滋滋的说道。 几个丫头还有些羞涩,低声笑。 林疏月本就心情不太好,还被人说三道四。 于是林疏月站起来露面,朝起洗衣用的木棒,狠狠怒骂道:“谁奔放了!有闲工夫在背后嚼舌根没工夫做好自己的本分!这样的奴才有何用处?倒不如割了舌头,还能避免聒噪!”林疏月阴狠的恐吓道。 那群嬷嬷和丫鬟看到一向腹黑冰冷的林疏月之后,吓得是屁滚尿流。 之前她们吃过林疏月不少亏,见到林疏月自然有些害怕,尤其是林疏月当上王妃之后,背地里嚼舌根还行,遇到本人就怂了。 “啊—-娘娘我们错了……”几个丫鬟和嬷嬷当场跪拜在地,颤抖道。 “本王妃可是摄政王妃,怎么能被你们议论,各自打自己二十下以示惩戒。”林疏月淡淡道。 “是......”那几个嚼舌根的人开始扇自己耳光。 “声音太小,本妃听不见。”林疏月挠了挠耳朵。 “这....” “王妃娘娘,您可别欺人太甚。”一个小时候曾经欺负过林疏月的丫鬟不怕死的说道。 “哦?你们各自掌嘴三十下。”林疏月微微笑道,笑容灿烂。 “你怎么如此恶毒!”那名丫鬟愤愤不平道。 “四十下。”林疏月淡淡道,波澜不惊的望着那几个欺负过她的婢女,是林彩曼的贴身嬷嬷和婢女。 众人都用怨毒的眼光望着那名逞英雄的婢女,仿佛她再说一句就把她剥皮撕碎一般。 那名婢女咽了一口恶气,只好讪讪的掌嘴。 “噼里啪啦———”大约八个婢女狂扇自己耳光,响亮的声音很有节奏,惨痛的叫声此起彼伏的响起来。 林彩曼闻声赶来,看见她的婢女在狂扇自己耳光,把自己扇的嘴角出血,狼狈极了........ “林疏月,不要以为自己飞上枝头做凤凰了便随便惩罚我的婢女,把这群人整的如此悲惨,你真是好恶毒的心!”林彩曼忍不住怒道。 打狗也得看主人吧! “哟,妹妹醒来了。昨天妹妹晕倒,我还以为你得再睡个三天三夜。”林疏月冷冷的望着她,嘲讽道。 林彩曼气的美丽的面容扭曲,想到昨天的耻辱,林彩曼就更加痛恨林疏月。 76 反击 冰灵根 “你不过是个勾引王爷的狐媚子,和你母亲一样,手段无耻下流……”林彩曼听闻大哥和母亲说林疏月昨夜和摄政王的事儿,更是对林疏月嗤之以鼻。 “我手段无耻?我和王爷一起翻云覆雨,乃是天经地义,容不得你一个庶女在这评论我。”林疏月笑道。 听到庶女,是林彩曼一生的伤痛,就像是逆鳞,触摸不得。 若摸得,便是情绪的爆发。 “哼!若不是你母亲,我便是楚陵王府嫡女,摄政王妃的位置也是我的!”林彩曼将自己的怨言通通发泄出来。 “摄政王妃?我之前可是记得你喜欢的是太子殿下,怎么,看见我家王爷俊美霸气,权倾朝野,就赖上我家王爷了?”林疏月挑眉问道,发出轻蔑的笑声。 林彩曼被林疏月说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尴尬极了。 “你若是跪在地上求我,作为主母,我还有可能让你当一下王爷的侍妾,给你个机会。”林疏月淡淡道。 给她个机会? 怎么可能! 她烦林彩曼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让她和自己低头不见抬头见?! 她说这话不过是想侮辱心高气傲的林彩曼罢了! “林疏月,你欺人太甚!我才不要你施舍!摄政王迟早会玩腻你的!你走着瞧!”林彩曼娇怒道。 “玩腻我?那我也能把你们玩死。”林疏月淡淡道,毫不在乎。 摄政王妃的位置爱谁做谁做,她才不稀罕。 她只想回到小时候无忧无虑的楚陵封地,而不是京城里冷凄凄没有人性的楚陵王府。 “嗖嗖———”几颗豆大的雨滴夹杂飓风朝她犀利的飞来。 林彩曼开始对林疏月运用灵气,进行攻击! 林彩曼乃是水阶四级,而林疏月乃冰火双灵根七级。 她这点儿小伎俩,林疏月根本没怎么当回事。 林疏月瞬间弯下腰,几颗犀利的水珠朝眼前掠过,带着风声,最终打在身后粗壮的树上,留下枪炮大的印子。 林彩曼这手下的没轻没重,若是真打在普通人的身上,那可能会穿透那人的身体! 林疏月暗忖道,眸子变得阴狠起来。 林疏月甩手将旁边衣架上晾着的被单掀起,卷起林彩曼用灵气发出的水汽,手腕翻转,将汹涌的水珠转变方向,林疏月微微使用丹田里的冰灵气,将水珠凝结成冰凌,直直逼向林彩曼。 林彩曼震惊片刻,忖道:她发出的水滴怎么会变成冰凌反过来攻击自己! 席卷而来的冰凌气势恢弘,磅礴汹涌,比她水珠的力量更加强悍! 林彩曼痛苦的大喊一声,巨响过后,自己撞到一睹墙上,身体四周围绕着无数的冰凌,把自己钉在墙上,还差一寸便会割伤自己娇贵的皮肤,林彩曼吓得动都不敢动。 “这冰凌冻的结实,估计一天之内才能融化,就有劳妹妹摆着这个姿势一整天了。”林疏月环抱着双手,冷眼旁观被冰凌订住的林彩曼,轻蔑的淡淡道。 林彩曼惊恐的想到:林疏月何时会如此强大!她哪来的这么强大的冰灵气?! 77 摄政王他是我的 这不可能!她从小到大都没有灵力天赋的啊…… 冰灵气......可是九州大陆最为稀少珍贵的灵气......林彩曼美眸中充斥着嫉妒与不甘。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更别从小大的都把自己当做神仙似的,就你那点灵气,不要再丢人了!” 林疏月狠道,美眸中带着轻蔑的色彩。 林彩曼的神情带着不解和怒意。 “而且看得出我家王爷很讨厌你,你就别把自己往火坑里跳了!我警告你,他是我的,离我家王爷越远越好,否则我见你一次,羞辱你一次!” 林疏月故作善妒,恶狠狠的指着她腹黑道。 林彩曼若是执意给摄政王做妾,跟她住一起,她都能被烦死,还不如让她觉得自己和摄政王恩爱的模样,令她了断了对摄政王的心思,让林疏月清静。 毕竟昨天他们给摄政王下媚药的事情让她吃了不少亏。 “你这妒妇毒妇!”林彩曼恶狠狠的娇嗔道,小心翼翼摆着一个八字型的站姿,比扎马步还累,豆大的汗滴朝下直流,却不敢动弹,生怕锋利的冰凌刺伤她。 “过奖过奖,你认识我可不是一天两天了。”林疏月勾起邪魅的唇角,浅浅一笑,倾城道。 这种轻蔑鄙视的笑容,让天生自信的林彩曼心里更受煎熬。 林疏月抱起给林玉瑶洗衣用的水盆,朝林彩曼微微一笑,缓缓离去。 今日乃酷暑之夏,夏日炎炎,烈日暴晒,光是在外面就感到热浪滚滚,窒息的热,林彩曼身娇肉贵的身子,指不定能晒伤一层皮。 也让她好好享受一下她曾经受过的苦难。 林疏月暗忖道,勾了勾美丽的嘴角。 “疏儿,又调皮了?”摄政王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似笑非笑的问道。 “你什么时候来的?”林疏月哑然一惊。 不远处一袭黑色镶金边的高大男子伫立在一棵大树下,漆黑狭长的凤眸淡淡的望着她的方向,三千墨发微微随风舞动,霸气俊美的男子帅的惨绝人寰…… 也许世上能过匹敌摄政王俊美的人只有邪魅无双的轩辕太子了...... 不过二人长得都很完美,绝世倾城,也算各有千秋吧…… 林疏月微微愣了片刻,没想到被摄政王看到自己整人的一幕,心里不知什么滋味。 “刚到。”摄政王清冷的启口道。 “都看见了?”林疏月抱着洗干净的衣物,淡淡的问。 摄政王淡淡的点了点头。 她的心里有些发毛:刚刚说摄政王是她的那句话不知道摄政王听没听见...... 他耳力那么好,若是听到了,是不是会多想?! “那你不会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吧……”林疏月走上前,不好意思的启口问道。 “王妃说的都是实话。” 摄政王淡淡的启口道,漆黑深邃的凤眸中多了一分宠溺之色。 林疏月垂眉,脸颊微红,莫非摄政王是她的,这句话是实话?! 也许是自己多想了,可能林彩曼说自己是毒妇,自己毫不避讳的承认,是摄政王口中的实话。 想到这林疏月脸色微微缓和起来。 78 冰肌丸 “我知道你认为我是狠毒的毒妇,伤害了许多人。”林疏月垂眉道,曲解摄政王的意思。 北朔寒剑眉微微一蹙,她似乎是误会了他的意思。 北朔寒看向林疏月手中的水盆,里面放置刚洗过的衣物,淡淡道:“你是王妃,这种粗活,下人做就好。” “自力更生,我都习惯了。”林疏月启口道。 说完,她便抱着水盆,从摄政王身边掠过。 摄政王怔了怔,转身跟着林疏月离去。 林疏月走进阁子内,晾好了洗好的衣物,走到床前检查玉瑶身体上很难愈合的伤口竟然很快的愈合,欣喜不已,心里倒是有些好奇。 “你用了什么药?好的这么快,真是神奇啊。”林疏月好奇的笑着问那名会医药的属下。 “郡主昨天服下王爷给属下的冰肌丸。”属下的坦言道。 可是他的神情有些发青,脸色很不好看。 “冰肌丸?!传闻就算皮肤全部溃烂都可以在短时间内恢复过来,具有保命的功效,那可是九州最稀有的丹药之一!就算是高级炼药师都很难炼出来.......”林疏月目瞪口呆道,惊愕极了。 属下不自然道:“那可是王爷所掌管的神级药物,是给王爷在危机情况下保命而用,却不想让王爷给了郡主。” 林疏月听到属下的意思,暗忖道:也对,人家神级丹药是用来保命预防不测的,给一个不起眼的郡主使用,怨不得属下心生怨言。 “多嘴。”北朔寒在门口听见二人谈话,缓缓走进来,启口呵斥道。 “属下该死。”那名属下见王爷发怒,立马承认错误。 林疏月情绪有些复杂,美眸深邃水灵,抓住摄政王的衣袖,把他带到外面问话。 “王爷大可不必如此,我们身份卑微,皮糙肉厚,从小到大该吃的苦都吃尽了,受伤多了也就习惯了,你这样我无以为报......”林疏月咬着牙,把自己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是说出来之后心里舒畅了不少。 北朔寒听到她沉沉闷闷的话语,仿佛一根根银针狠狠刺痛着他的心。 “疏儿,无需你回报,都是本王应该做的事情。”北朔寒安慰启口道,冰冷的眸光变得柔和温暖。 林疏月对摄政王的态度和看法似乎改变很多。 他好像是很有人性的王爷,不像别人口中传言不近人情,竟会为了身边的人,默默付出许多。 “谢谢你。” 北朔寒柔和的目光微微一怔,嘴角溢出一抹浅笑,笑容风华绝代,如同雪山之上的高岭之花绽放。 林疏月看着这灿烂美好的笑容,竟然愣了神色。 “好看吗?”北朔寒柔和的问道,瞧着她一直盯着自己,心里的寒冰似乎在慢慢融化。 林疏月仿佛被这声音蛊惑一般,竟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转而类林疏月恢复理智,又紧张的摇了摇头。 摄政王望着她垂眉羞涩的表情,轻笑出声。 林疏月听到自己被嘲笑,朝他胸口轻轻打去,撅嘴娇斥道:“笑什么,我不过是......” “本王长得不好看么?”北朔寒第一次对自己容貌不自信。 他认为人的皮囊不过是外表,外表长得美艳绝伦的人间尤物他见多了,可总是人心险恶。 79 回家 梨花雨 “王爷风华绝代,正值盛年,霸道俊美,深沉成熟......”林疏月喋喋不休的赞美道。 北朔寒嘴角的微笑更深了,凤眸翻起点点涟漪,似乎带着浓浓的感情。 明媚灿烂的阳光普照着世间一切美好,茂盛的绿榕树染上了金黄色的波光,随东风翻起涟漪,粼粼灵动。 楼台上,二人倒影在池塘,满池的荷花接天,随暖风微微羞涩点头,几缕淡淡的蔷薇香芬芳了整个院子...... 林疏月不自觉脸颊两侧泛起红晕,垂眉担忧道:“王爷,我们今日便要离开楚陵王府,可是玉瑶.......” “你若想她,便带她一起回家。”摄政王淡淡的说,脉脉含情的凝视着眼前娇媚动人的女子。 “回家?”林疏月怔了怔,不可思议道。 她没有家,楚陵王府没有家人的亲情根本不算她的家,她对家的定义不过是小时候和母亲一起生活在楚陵封地,北漠地带。 有白云蓝天,牧草青青,骏马奔腾...... 北朔寒口中的家,是她的家吗? 林疏月低垂了视线,美眸变得幽深宁静。 ...... 服下冰肌丸,林玉瑶的伤势迅速转好,身体的鞭伤竟然神奇的消失了,皮肤变得更加光滑细嫩,仿佛吹弹可破。 于是林疏月带着伤势好转许多的林玉瑶上了马车,和摄政王在午时回摄政王府,经历了马车的奔波劳碌,还要注意照顾坐在对面的玉瑶,感觉身体有些疲惫。 林玉瑶一直坐在马车上离他们二人很远的距离,有时她尴尬的都想到马车外面和车夫坐在一起驾车。 摄政王注意到林疏月的倦态,柔声道:“累了就休息一下,醒了我们就到家了。” 林疏月疲倦的点了点头,打了个秀气的哈欠,头靠在马车厢上,沉沉的睡去,马车颠簸,林疏月感觉睡着的时候老是撞到头,睡的很不安稳。 可半梦半醒时,她感觉自己好像躺在一个温柔的怀抱里,是如此的美好温暖。 也许是玉瑶的怀抱,她才能如此安心美美的睡上一觉。 林玉瑶偶然会偷看他们二人,看到自己姐姐安详的躺在摄政王怀里睡觉的模样,竟脸红了起来。 她的姐姐也算是觅得如意郎君了吧,林玉瑶打心眼儿里为姐姐高兴。 姐姐找到了自己的幸福,那么她呢…… 突然间脑海中浮现几年前一日梨花海下,她见景色盎然,梨花飘雨,便情不自禁的翩翩起舞,一名身穿宝蓝色披衣的男子朝她缓缓走来,束着一丝不苟的发髻,淡淡的观赏她的倾城之舞。 一舞完毕,她才发现有人在梨花深处望着自己...... 自己性格懦弱胆小,赶紧害羞的跑走了,躲在梨花雨中不敢露面,独自悄悄望着那名英俊沉稳的少年。 直到前些日子,才知道那名宝蓝色衣着的男子,正是人中龙凤太子殿下…… 林玉瑶脸色更加羞红了想到。 太子殿下....... 林玉瑶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咬了咬牙,不敢再想下去...... 可是,她好想变得强大..... 摄政王淡淡的目光也注意到懦弱胆小、容易害羞的林玉瑶。 二人明明是姐妹,为何在他眼里一点儿也不像,无论是从气质上,还是容貌上。 摄政王淡淡的想到,眸光清寒,可低眉看向怀里娇媚睡态的林疏月,寒眸却变得越来越柔和,仿佛能融化成一波柔情的春水。 80 梦魇 别走 “母亲......我想那楚陵封地的蓝天白云,我们能否还能回到小的时候......”林疏月在迷离的梦中挣扎着。 “回不去了……”梦中的母亲站在花雨之下,神色黯淡道,仿佛凋落的花瓣。 “凭什么父亲总是对我们冷眼相待……让我们母女在府内受尽凌辱……”林疏月失声尖叫。 母亲的眸子突然变得黯淡无光,仿佛枯萎凋谢的花朵,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他不是月儿的父亲吗!” “......” 画面转开。 当年母亲难以忍受空荡荡的楚陵王府,无尽的孤寂痛苦,转身回到楚陵封地,希望得到自由......而不是囚禁。 楚陵与柔然之战,灵力强悍的母亲受到魔族外援的埋伏,战死沙场,香消玉殒…… 她的身体在战场上深受万箭穿心,缓缓倒下,纵然凄惨恐怖无比,可嘴角溢出了美好的一抹微笑…… 解脱了...... “不要!母亲.....你告诉我啊!为什么!你要如此残忍……” “为什么.....”林疏月放纵的大哭出声,一个人在黑暗中越陷越深。 为什么我要失去你,为什么我要一个人背负那么大的责任和勇气努力的活下去,熬下去! 为什么父亲总是对林逸然和林彩曼他们那么仁慈关爱! 为什么啊…… 林疏月眼中带泪,哭得梨花带雨,陷入无尽的痛苦迷茫,忽然间,一双有力的手,紧紧握住她的双手,宽阔稳重的胸膛让她依靠。 林疏月微微缓了缓神儿,缓缓惊醒来,一身冷汗,迅速睁开惺忪的睡眼,迷离之间,对上摄政王担忧的眼神。 “梦魇了?”摄政王伸手帮她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 林疏月迷茫的望着他,大脑嗡嗡作响,没有缓过神儿来。 摄政王看着她呆板无生机的模样,眉头蹙起来,担忧至极。 刚刚把她从马车里抱下来的时候她就在握住自己的手,一直在冒冷汗,看她在神智不清的说胡话,所以摄政王到了半夜还在守护着她。 “我在哪儿?”林疏月恢复了一丝理智,神色茫然道,紧握住摄政王的手,不敢丝毫放松。 “你的房间。”摄政王看着她白皙憔悴的面容心疼道,把她紧紧揽在自己怀里。 林疏月一个劲儿的深呼吸,握紧摄政王的手,勉强让自己缓缓镇定下来。 “疏儿,你究竟在恐惧什么,什么让你堕落低迷,陷入迷茫的困境?”摄政王清冷的问道,任由她握住自己的手。 “年幼时一些不好的事情。”林疏月垂眉道,任凭摄政王抱着她,他宽阔的怀抱,她觉得很温暖很踏实。 “朔寒......”林疏月轻声道,美妙的声音有些沙哑。 摄政王听到林疏月叫他的名字,浑身颤抖了一下。 “别走。”林疏月脸色惨白道。 她从幼时几乎日日夜夜都在被梦魇包围缠身,痛苦至极。 可是为什么他在的时候,她会感到很安心踏实,一双有力的手,宽阔温暖的胸怀,都是她在内心深处想要的...... 她会为之疯狂的争取...... 81 迷恋 被侍寝 “安心睡吧,有我在。”摄政王淡淡的说道,此刻的他躺在床塌之上,怀中抱着脸色白皙的女子。 偌大的闺房里惟有几根红烛滚滚摇曳,微微照亮昏沉的房屋。 林疏月仿佛受到这种声音蛊惑一般,加上梦魇折磨,使她更加疲倦不堪,竟沉沉入睡…… 一切都是那么不切实际,林疏月倒是怀疑自己安安稳稳躺在摄政王怀里入眠,是不是个梦?...... 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空荡荡的,根本没有摄政王,林疏月才舒缓的一口气。 不过昨晚梦魇过后,竟然会睡的那么踏实安稳,奇怪极了。 “阿喜。”林疏月从床塌上下来,穿上鞋子走到门外道。 “娘娘,您怎么起的这么早,不然再休息一下吧。”阿喜开门担忧道。 “你也知道我昨晚梦魇了?”林疏月不解问。 “您昨晚折腾了一夜,王爷有事刚离开,奴婢想,您伺候王爷累了,竟起的这么早,您的身子是否能招架得住。”阿喜率真的问道,脸色变得通红,神色害羞起来。 “你们都在想什么不好的东西.......”林疏月也被说的脸上通红发紫,神情害羞起来。 莫非昨晚不是梦? 那温暖有力的大手,宽阔舒适的胸怀....... 是真的?! 林疏月不可思议的想到。 什么时候她竟迷恋上对摄政王的依赖? 不对,这绝对不是她! “我饿了,去给我传膳。”林疏月肚子咕咕直叫,昨晚她好像没有吃晚饭就睡着了,现在饿的前胸贴后背。 “太妃娘娘旁边的姑姑刚刚传来消息,说等王妃醒了到太妃娘娘那用早膳。”阿喜恭恭敬敬道。 “母妃?”林疏月惊愕道。 母妃怎么会让自己去一起用膳? ....... “来,母妃知道你身子疲累,辛苦你了,先喝点儿止痛汤药。”无垢太妃柔声笑道。 她从王妃的宫女那得知摄政王作夜留宿王妃那,心里止不住的高兴。 林疏月脸颊两侧两朵浮云冒出。 止痛汤药? 她又没有受什么伤,止什么痛。 林疏月不好驳了太妃的颜面,于是按照吩咐喝了下去,味道发苦极了,甚至胃里火辣辣的难过。 她从小到大都特别讨厌苦味儿的食物。 “这北御封地进贡的东阿阿胶是大补的汤药,滋补养身,补足阴气,最适合你服用。”无垢太妃轻笑道,让人给林疏月把补品端在她面前。 林疏月一直在想她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眼看无垢太妃直勾勾的盯着她看,林疏月讪讪的笑了笑,也就只好拿起勺子,接着一口一口的忍着怪味儿喝了下去。 东阿阿胶的味道实在不敢恭维,她现在喝的心里发毛发酸,有好几次差点儿吐出来…… 但她知道太妃的一片好心,还是咬着牙咽了下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道:“味道好极了……” “味道好,母妃就整日叫人给你送过去。”无垢太妃柔声细语道,美眸微弯。 突然得到母爱的林疏月微微一怔,心底泛起了涟漪。 可是林疏月实在难以承受怪味苦味的汤药,感觉心里很不适应,难受极了。 82 喂药 柔情 “母妃,我吃饱了,就先离开了。”林疏月巴不得赶紧离去,省的一会儿吐了出来,丢了在太妃那的颜面。 “嗯。”无垢太妃见她喝的差不多了,温润的轻轻笑道。 林疏月拜了个小礼,离开太妃住所,走了许多路,感觉心里不适应的滋味变得越来越缓和平淡。 走到自己的闺房,不知何时摄政王坐在梨花木椅上,不紧不慢的品着香茗,等着她回来。 林疏月不知怎的,看着他,脸颊两侧红晕忽然冒出,神情愈发娇媚动人。 “回来了。”摄政王淡淡的望着她,嘴角溢出一丝微笑。 林疏月嗯了一声,大大方方的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 “本王让人煮了安神养心汤,专治你的梦魇,趁热喝了。”摄政王温润如玉的笑道。 以往他都是那么让人觉得遥不可及,霸道冰冷,今日他这样温柔体贴,还真是少见。 “还喝啊?”林疏月目瞪口呆的想到,突然胃里发酸。 她强忍着心里的难过,面容有些狰狞,捂着嘴,硬生生憋了回去。 摄政王见她如此不适应,心里产生波动,不忍心道:“本王担心你,喝了这碗汤,梦魇就会缓解许多。” “我怕苦。”林疏月说了句实话。 “本王觉得你天不怕地不怕,竟然会怕苦?”摄政王不可思议的说道,眼底泛起涟漪,嘴角笑意更深了。 摄政王端起汤药,贴心的用勺子舀了一勺,用嘴轻轻试了试温度,轻轻放到林疏月嘴边。 “张嘴。”摄政王柔声道。 林疏月仿佛被这声音蛊惑了一般,鬼使神差的张了张嘴,被喂进去一大口汤药。 好苦啊…… 林疏月美丽的面容扭曲,舌头苦的发麻,发苦的忍不住眯上眼睛,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 林疏月感到眼前视野变得昏暗,口中多了柔软光滑的东西,她忍不住用舌头缠了上去,以此缓解口中的苦味儿。 苦味儿被缓解的差不多了,竟然还产生的甜味儿,口中感到无比的舒适,林疏月缓缓睁开明媚的眼睛。 她发现自己正在和摄政王亲密的接吻...... 林疏月张大眼睛,忍着怒意,冷冷的推开摄政王,脸色由红入青,由青入紫,五颜六色。 “好些了吗?”摄政王凝视着她微微发肿的娇嫩细腻的柔唇,脸色红润的问道。 林疏月赌气似的,红着脸,不理他。 摄政王淡淡的浅笑着,再舀一口,轻吹片刻,试了试温度,轻轻递到她的嘴边。 林疏月咬着娇嫩发肿的唇,不张嘴,不喝药。 “我自己来。”林疏月夺过摄政王手中的勺子和碗,忍着苦涩,咬了咬牙,将整碗吞咽一口下去。 这酸爽苦涩......心里仿佛被烈火烧了一样。 “加点蜂蜜一起喝,便不苦了。”摄政王把桌前一个玉瓷小罐头的盖子打开,望着她轻声道。 林疏月脸色微微一变,发怒娇斥道:“有蜂蜜为何不早说。” 害的她刚刚又被占了便宜...... 林疏月舀一勺蜂蜜,甜甜的吃了起来。 摄政王淡淡的凝视着她,心里产生满足与柔情。 他也是想让林疏月感觉不那么苦涩,才给她加了一罐蜂蜜,没成想派上用场。 83 入宫劝谏 “王爷,今日起那么早,去了何处?”林疏月好奇的问。 摄政王听她在关心自己,嘴角微微上扬,道:“去了皇宫一趟,有要事和太皇太后商议。” “太皇太后?”林疏月不解问,太皇太后竟也干政。 “嗯,南国要求要求三王爷当质子,太皇太后护孙心切不肯答应,皇上下旨叫本王来疏通。”摄政王淡淡的道,凤眸深邃。 “王爷可疏通好了?”林疏月问道,眨了眨明媚的眸子。 “只是走个过场而已,太皇太后就算护孙心切,事关国家利益,本王也不得不将三王爷送出去。”摄政王清冷的说着,眸光冰冷无情。 林疏月微微一怔,帝王家真是冰冷薄情,亲兄弟都能成为自己利用的棋子,以此稳定朝政。 “王爷此举,会伤了和皇室亲戚之间的感情,也许会激化您在朝中的矛盾。”林疏月淡然道。 若是不交出三王爷,一旦惹恼野心勃勃的南国,便会引发战乱,国家动荡不安,众多百姓流离失所,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摄政王怎能不知,皇上把这盆脏水往他的身上扣着,摆明就是陷他于不仁不义之地。 让他进退两难! “可是只要找个舌灿如莲的说客,劝服太后,王爷便可化解矛盾。”林疏月轻轻笑道。 “太皇太后可是老顽固,本王一时找不到这样的人选。”摄政王听到这银铃般悦耳的笑声,心跳微微加速。 林疏月用手撑着头,微微贴近摄政王,笑容狡黠如狐。 “何必舍近求远,此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林疏月自信满满的笑道。 “你?”摄政王心跳停了半拍。 “试试啊。”林疏月嫣然浅笑。 她从小就博览群书,知识丰富,想着让自己才学的到运用。 之前她怀才不遇,壮志难酬,被囚禁在王府里难以施展才华,今日可算是找到用武之地。 摄政王眼底多了一份宠溺之色,轻轻柔声道:“好。” “王妃中午便借着给太皇太后请安之名接见她,本王会给你安排好的。”摄政王淡淡的说道。 “嗯。”林疏月浅笑道。 能为她妹妹的恩人做些事情,她心里也能过意的去。 ...... “启禀太皇太后......”太监传信道。 “是摄政王来劝哀家的吗?哀家不见,让他退下。”太皇太后苍老的脸上堆满怒意。 “不,是摄政王妃向您请安。”太监的头埋的死死的说道。 “哦?”太皇太后微微一怔。 她想到摄政王妃的诗词深的自己喜爱,于是便接见了。 太皇太后见林疏月来了,少了几分气势汹汹的敌意。 “孙媳给太皇太后问安。”林疏月嘴角挂着甜美的笑意乖巧伶俐的说道,行了一个大礼。 “你是摄政王派来劝说哀家的吗?”太皇太后冷冷的问道。 “月儿惶恐,并无此意,月儿听王爷说太皇太后最近食难下咽,气色不佳,所以想给太皇太后问安,带上月儿亲手做的糕点给太皇太后品尝,希望太皇太后不要嫌弃月儿一点拙心。”林疏月乖巧道。 “你倒是比摄政王懂事孝顺,哀家就接受你的一片心意。”太皇太后冰冷的脸色微微缓和不少。 84 入宫劝谏(二) “月儿的手艺如何?”林疏月脸上堆满笑容,见太皇太后吃了一口自己做的玉露糕,柔声细语问道。 “尚好,哀家吃着都有了胃口。”太皇太后脸色平淡道,多了一份柔色。 “哀家身子最近有些欠佳,吃饭也没有胃口。”太皇太后说道。 “莫不如太皇太后到御花园走上一走,运动一个时辰,会增加食欲,身体气色会越来越好。”林疏月脸上带着笑容道。 “哀家老了,走不动了。”太皇太后叹叹道。 “月儿,你在王府过的如何?”太皇太后问。 “太妃娘娘爱屋及乌,对月儿非常好。”林疏月答道。 “自然,太妃太爱她的好儿子。”提到摄政王太皇太后心里有气。 “身为长辈,哪有人会不爱其下一代?”林疏月浅笑道。 “月儿以为您疼摄政王就比疼三王爷的厉害。”林疏月依旧笑道,笑容不达眼底。 “哦?何出此言。”太皇太后不解,人人都称她最疼惜三王爷。 “摄政王之所以能够权倾朝野,坐享封地,是因为他幼时被夜国换为质子,为朝廷立下大功,他才能在北国站稳脚跟,百姓爱戴,加官晋爵。”林疏月淡淡道。 太皇太后陷入沉思。 林疏月又启口道:“历代王爷必须为国做出贡献,才可封王加爵,享用珠宝玉石,获得肥沃土地。而三王爷是通过太皇太后您加官晋爵,坐拥北国最肥沃的土地,但是假设您百年之后,三王爷无人依靠,没有功勋,他拿什么站稳脚跟?若是三王爷不去,南国皇帝生气震怒,不仅可能引起战争,而且三王爷也会背负恶名,太皇太后您想过没有?” 林疏月说的句句犀利,直戳太皇太后的内心深处。 “没错。”太皇太后突然说道。 “您为三王爷考虑的太少了,应该目光放的长远,为了他日后而打算。”林疏月补充道。 “好!哀家这就宣摄政王,任他指派三王爷。”太皇太后冷静启口道。 “宣摄政王觐见———”太监喊道。 林疏月一怔,原来他刚刚送她到太皇太后宫殿的时候一直没有离开。 林疏月心里产生一点暖意。 “参加太皇太后。”摄政王微微鞠躬,启口道。 “你可真是哀家的好孙子。”太皇太后面带冰冷的启口道。 摄政王还是淡淡的杵在那里,瞥了一眼笑容灿烂的林疏月,心里顿时有了底。 “儿孙也是为江山社稷着想。”摄政王清冷的说。 “好一个江山社稷!”太皇太后严肃的启口道,眸光微眯。 “哀家为了江山社稷,就让你去支配三王爷。”太皇太后道。 “是,太皇太后。”摄政王嘴角微微上扬。 “你可要多谢谢你的好媳妇,她要比你想象的优秀得多。”太皇太后严肃的神情变得柔和,慈祥的微笑道。 “是。”摄政王坚定道,眸光深邃。 “你是哀家最得意的孙子,也是哀家最着急的孙子,哀家希望自己在有生之年能过抱上哀家的重孙,你们俩要好好努力,别让哀家失望。”太皇太后转而严肃道,嘴角露出慈祥的微笑。 “儿孙定不负太皇太后期望。”摄政王清冷坚定的嗓音缓缓传入林疏月耳内。 85 隔岸宫斗 林疏月当时不明白什么意思,可转眼一想,脸颊瞬间爆红。 她的神智短时间内还没有恢复,被摄政王轻轻握住手,跟着他走出殿外,才怔怔回神儿。 “疏儿,你帮本王立了大功。”摄政王漆黑的凤眸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有些激动的望着林疏月。 林疏月浅浅笑道:“不过是小事而已,能为王爷分忧解难,是我的责任。” 摄政王嘴角露出风华绝代的灿烂笑容,含情脉脉的望着她的如星辰般的眉眼。 他现在好想把眼前娇媚伶俐的女子揉进怀里。 抱着她的感觉太过美妙。 就像昨晚一样...... “王爷,太子殿下有要事相商。”一名侍卫尊敬的禀告道。 “本王知道了。”摄政王清冷的说道,眸光变得越来越冰冷。 “王爷还不快去,别让太子等急了。”林疏月乖巧的说。 “在不远处御花园坐着等着本王,本王很快就来接你。”摄政王淡淡的道,依依不舍的放开了她的手,深深望了她一眼,缓缓离去。 林疏月目送完摄政王,就来到风景典雅,惠风和畅的御花园赏花赏草赏风水。 她不小心碰到在后宫一手遮天连皇后都不怕的莫贵妃。 整个皇宫只有莫贵妃与皇后争斗,各自拉拢人心,二人都是心机颇深。 莫贵妃为皇上诞下一男一女,男为五皇子,女为一心想嫁给摄政王的柔天公主。 她见莫贵妃怒意冲冲的模样,快步疾走,仿佛有什么急事,林疏月倒是好奇,但也没打算问。 “莫贵妃吉祥。”林疏月见她迎面而来,淡淡的施了小礼。 “你是摄政王妃?”莫贵妃站住,微微抬眼,美眸一亮。 眼前女子打扮高贵气质却显素雅如幽兰,星眸闪烁光芒,美艳动人,倒是美的不食烟火。 估计是依靠美貌示君,到底难以长久,不如为我所用。 莫贵妃阴险的想到。 “果真好一位美丽俏佳人,怪不得摄政王会纳你为妃。”莫贵妃赞美的说,她本来想把柔天塞给摄政王做个王妃以此巩固自己在宫中权势,没想到被这个女人钻了空子,心里自然不爽。 可她还是伪装一副淡定的模样。 “摄政王妃今日有空,不如和本妃一起去看场好戏。”莫贵妃挑眉微笑道,笑容不达眼底。 “好戏?我家王爷让我在这等他,臣妾恐怕没有时间。”林疏月不慌不忙道。 莫贵妃冷笑片刻,笑道:“莫非你不敢?” 林疏月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衣袖,道:“那便请吧。” 她闲着也是无聊,倒不如看一场宫斗戏解闷。 莫贵妃看她不问什么事就跟过来,简直勇气可嘉,可是一会儿别被她的手段吓死就好。 ...... 林疏月跟着她走到离御花园不远处的揽月殿。 一名衣着华贵的年轻貌美的女子被太监按在地上,见莫贵妃来到便哭喊嘶哑道: “莫贵妃我错了,不该趁您离开皇宫的时候勾引皇上,不该在皇上面前说您和五皇子的坏话。” “贞妃你继续。”莫贵妃冷酷无情的望着她。 “娘娘您饶了我吧,我愿意为你赴汤蹈火,为您做个扳倒皇后的棋子!”贞妃惊恐的说道,浑身都在发颤。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莫贵妃勾起一抹冷淡危险的微笑。 86 迫害 情书 贞妃惊恐的神色微微变得淡然。 “可惜你一开始就效忠错了人,临时变主,可见你居心叵测,为墙头之草,本妃如何敢用你!”莫贵妃清冷的说道,瞥了一眼看好戏的林疏月。 林疏月注意到莫贵妃一直在望着她,也毫不避讳的看着她,眸光清寒。 莫贵妃微微一怔。 “把她吊死。”莫贵妃不含一丝感情说道。 林疏月微微一怔,宫中真的是这样就草菅人命吗? 这些女人在皇宫里面哪个不得手染几条性命,整日无所事事斗来斗去,一个个都变成没人性的恶魔,可真是可怕极了…… 这皇宫是她们的家,更是她们的坟墓...... 就像摄政王府对她而言一样。 林疏月脸色微微变得苍白。 “莫贵妇你这个贱女人,蛇蝎毒妇,我诅咒你女儿万人践踏!儿子战死沙场!我诅咒你不得好死啊!贱人!我要见皇上!放开我!贱人!”贞妃看自己濒临死亡,也就把自己多年积压的仇恨全部发泄出来。 莫贵妃被气的七窍生烟,面目狰狞。 林疏月淡淡道:“不如直接赐她毒酒,让她说不出恶毒的话来。” “哼!也好。”莫贵妃狠毒道,美眸里蕴含无尽的火焰。 然后贞妃被灌了许多毒酒,毒迅速侵入五脏六腑,吐血不止,气绝身亡。 “可恶!这个贱人!竟敢骂本妃的一双孩儿,杀了她都难解本妃心头之恨。”莫贵妃气急败坏道。 “不如娘娘割了她的舌头,挖了她的双眼,让她口不能言,耳不能听,诅咒便不会倒娘娘身上,臣妾所言如何?”林疏月清冷道,眸光变得幽暗。 “摄政王妃的主意倒是不错,遇到此事还如此淡定,真让本宫对你刮目相看。”莫贵妃阴冷道。 这个女人倒是比她还要阴冷狠辣,她嫁给摄政王,绝对不是光凭借自己的美貌! 倒是不好控制。 若是被皇后收拢,那可就毁了她的大事! “臣妾只是为娘娘您着想,免得娘娘噩梦缠身。而且臣妾愚钝,不想让沾染上皇宫的气息,还请娘娘免得让我再看这种无聊的事情。”林疏月淡然的说道,美眸中带着阴狠。 莫贵妃想要杀鸡儆猴,吓唬她,让她知道莫贵妃的厉害,若是想在宫中保命就得看她的眼色行事,可惜,林疏月懒得理这种宫斗。 “我出来许久,我家王爷应该等急了,莫贵妃臣妾告退。”林疏月平淡道,于是淡然离去,连礼都懒得行。 莫贵妃看她对自己没有礼数,怒意滔天。 竟然如此猖狂! 林疏月走到御花园,突然得到了一个没有恶意的熊抱,条件反射怒道:“起来!” “起来什么啊,皇婶儿,是我,青缨!”青缨天真浪漫道,笑容像菊花一般灿烂。 林疏月愣了愣,淡淡启口道:“怎么是你?” “不然还会是谁?”青缨笑盈盈道。 “皇叔?”青缨公主坏笑道。 “瞧我不打你,小丫头越发使坏了!”林疏月娇斥道,伸手想要打她。 “饶命啊,皇婶儿,我可是有要事找你,刚刚我好像见到你的身影,可你又一溜烟的不见了,害得我好找。”青缨恢复原状道。 “何事?”林疏月问。 “你能不能帮我写一份情书?”青缨小心翼翼低声道。 87 情书 表白心迹 “你要写给谁啊?”林疏月好奇地问她,眸光深邃,语气调侃道。 “不告诉你。”青缨傲娇可爱道。 青缨觉得林疏月文采比她好多了,所以才想找她代写。 “不告诉我就不帮你写。”林疏月调笑道。 没想到刁蛮任性的小公主也会有意中人。 “我悄悄告诉你,你可别告诉其他人。”青缨公主小声道,小心翼翼的望了望四周,见无人,便凑到林疏月耳边道: “是南国太子轩辕寐离。” 说完,她便脸红了起来。 林疏月神色微微一怔,脱口而出:“怎么是他啊!” “嘘,你小点声!”青缨公主捂住她的嘴道。 “那个长得很邪魅倾城的男子?”林疏月惊愕的问道。 “没错。”青缨一脸娇羞,模样可爱极了。 “帮不帮我写?”青缨指着林疏月问道。 “我没有经验,这不好吧......”林疏月推三阻四道。 青缨开始死缠烂打,娇声道:“你帮我,你帮我,我下半辈子就靠你了,皇婶儿……” “这......”林疏月无言以对。 “就这么说定了!不许反悔。”青缨无理取闹道,撅着嘴。 “还有,不能被皇叔知道,不然我的面子往哪搁?!”青缨小心谨慎的说。 “好好好。我的小公主。”林疏月勉勉强强的答应。 不就是份情书么……她能一下写几百首曲折坎坷的爱情诗! 实际上,林疏月吹牛了,由于缺乏自己的感情经验,她半天没有憋出来。 回到王府,由于憋不出来一句词,林疏月就要了一壶美酒,喝了千杯,正在酝酿酝酿,她之前写的所有名文佳句都是通过喝酒而酝酿出来。 忽然间灵感迸发出来,只见她随意潇洒自如的拿起笔,行云流水般写出了几句情意绵绵的诗句。 于是她醉醺醺的喝多了,承受不住头疼脑热,竟神不知鬼不觉的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梦里好像有人在她身边,把她身边的情书搁置在一边,那人看见愣了片刻,于是把她轻柔的抱在怀里,轻轻放在床塌上,轻轻脱去鞋子。 之后她就没有知觉了。 天亮时,等她睁开惺忪的眼睛,朦胧的望着,抱着自己的摄政王,一直在含情脉脉的望着自己,倒是心生好奇。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完好无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摄政王也真是正人君子,一晚上都没有碰她。 “王爷今早不上朝吗?”林疏月见天色不早,揉了揉朦胧的眼睛问道。 “无妨。”摄政王淡淡的说,望着她娇媚动人的模样,心跳加快,凝视着她樱花瓣般的柔唇,一张一合,闪现莹莹光泽,喉咙就有些干涩。 “疏儿,我爱你。”摄政王摁住她的腰的手臂发紧,深情脉脉的望着她,朝她轻柔启口道。 摄政王心里紧张的发紧,不自觉攥紧拳头。 林疏月刚苏醒就莫名其妙的被表了白,感觉自己仿佛被雷劈了一样,简直五雷轰顶。 品尝到人生第一次被人表白的滋味,林疏月脸颊微微泛红,低头垂眉,不敢对上摄政王痴迷的眼眸。 88 闯浮屠(一) 摄政王感觉自己的心跳从来没有跳的那么快。 “嗯?”摄政王轻轻抬起她的下颚,对上她璀璨如星的眼眸,深情的注视着她。 林疏月脸颊红的发紫,微微咬着嘴唇,心仿佛也在不断跳动...... 摄政王鬼使神差的压在她娇软的身上,见她一脸娇羞的样子,深邃的眼里泛起了涟漪。 摄政王转眼看见她娇嫩细腻柔软的唇,喉咙一哽,脑袋一热,缓缓将自己的唇轻轻贴了上去。 嘴唇还差一纸之薄的时候,二人都能感受到对方浅浅的鼻息....... “咚咚咚——”不合时宜的敲门声,惊醒神色紧张的摄政王。 “滚!”摄政王的好事被打扰了,气的五雷轰顶,盛怒喊道。 “是......”凌肃被王爷暴怒的声音吓得一愣一愣的,不敢吱声。 “王爷若是有事便去吧。”林疏月红着脸小声道。 凌肃找摄政王一般都是有要事禀报。 摄政王淡淡的答应了她,不情愿的从她娇软的身上起来,凤眸中还是闪现着星火。 等摄政王穿好外袍,离去之后,林疏月摸了摸自己的美丽的脸,滚烫滚烫的,心里百感交集。 她这是怎么了…… 情绪竟然会产生那么大的波动? 莫非自己的意志不坚定,又要魔化了? ...... 林疏月在府中感到无趣,于是溜了出来。 林疏月到外面把情书放在一个能进入皇宫内青缨公主住处的灵鸽身上,摸了摸信鸽的头,把它放了出去。 她独自缓缓走在街上,见前方有路被挡住,好巧不巧,碰到被无数少女追捧爱戴的凤夭奚。 “哇。”林疏月被这花团锦簇的阵仗给惊愕了。 “怎么样,瞧你这模样,看本公子太过美貌,看傻了吧。”不知什么时候凤夭奚走到自己目前,遣走身边的女朋友,用扇子敲了她脑袋一下。 “就你这妩媚的像个女子的模样,我怎么可能能看得上你?”林疏月见他太过自恋,忍不住打击道。 凤夭奚摸了摸自己的美脸,道:“本公子在美男排行榜上可是赫赫有名的传说。” “你是男的?我可没看出来!”林疏月白了他一眼,幽幽道。 “你莫辩雌雄!”凤夭奚气急败坏的怒道。 “切。”林疏月腹黑笑道。 “今日天气尚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如何?”凤夭奚收回刚刚的失态,恢复正常道。 “什么地方。”林疏月幽幽问道。 “人间的浮屠塔。”凤夭奚浅笑道。 “那可是历练的圣地!我一直都想进去磨练自己,可惜苦于难以破解它的结界。”林疏月眼眸发亮道。 “莫非你能破解其结界?”林疏月突然很兴奋的问道。 “本楼主是谁了,自然有法子破解。”凤夭奚自高自傲道。 “你让我进去历练,你打了什么主意?”林疏月眯着眼睛问道。 “我的祖上曾经有样东西落在人间浮屠塔顶层,我难以拿回,所以一直在找一个合适的人,代我进去。”凤夭奚启口笑道。 “什么东西?”林疏月好奇的问。 “一具尸首。”凤夭奚恐吓道,眸光清冷。 “那么吓人。” 89 闯浮屠(二) 林疏月惊愕道。 “你要什么我就给你拿来什么。”林疏月缓了缓神儿道。 “好!爽快!我就把这道符给你了,现在你可以用这道符解开浮屠塔的结界了。”凤夭奚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红纹的符纸,把她交给林疏月。 “不过浮屠塔里面凶险至极,稍不留神便有危险,而且里面的瘴气十足,不宜呆的时间长久,顶多只能呆两个时辰,打下一层,便可通往下一层,所有人都是一层一层的打下去的。”凤夭奚嘱咐道。 “我明白,可是里面的魔兽兽核是很强大的力量,它会让修炼者实力更上一层楼,而且听说里面还有长寿的秘诀!”林疏月跃跃欲试道,感觉血液都在沸腾。 “自然,那你多加小心,有必要的时候打开这个锦囊,会让你逃过一劫。”凤夭奚笑道。 林疏月点了点头。 二人便达成了这个交易。 “还有......”凤夭奚道。 “这把魔音送给你。”凤夭奚补充道。 “这把通体贵重精致的魔音,简直乃六界至尊宝物,你确定送给我?”林疏月受宠若惊,美眸睁的老大。 “除了你,没有别人受得起它。”凤夭奚严肃的启口道。 魔音,古书上说,它乃魔界之尊的武器,生生世世只认一个灵魂为主...... ...... 摄政王在皇宫内处理事物,刚刚才处理妥善,走在御花园里,看见一只灵鸽从头上飞过。 “射下来。”摄政王淡淡的道。 宫中所有信息都马虎不得,若是对他不利的信息,一旦被皇帝抓住,便是个麻烦事。 “嗖——”冰箭如蛟龙一般狠狠射了过去,把鸽子射伤。 “王爷。”凌肃将灵鸽脚上的信取了下来,恭恭敬敬的递给摄政王。 摄政王淡淡的打开卷起来的书信。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日见许兮,慰我徬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于飞兮,使我沦亡。 这字迹......太熟悉了...... 摄政王眼底顿时充斥着滔天的怒意,仿佛磅礴汹涌的巨浪一般彻底迸发。 摄政王只觉得眼前一黑,情书飘落在地,他差点儿没有站稳脚跟摔下去。 幸亏有凌肃眼疾手快,迅速扶着摄政王。 摄政王愣了许久才回神儿,书信在他的灵气催动下迅速化为灰烬,他只觉得阳光太过刺眼,于是痛苦的闭上双眼,愤恨的握紧了拳头...... 本王以为待你仁至义尽,百般讨好...... 可你为何会心系眷恋他人,红杏出墙,深夜痛饮酒醉,仅为他人谱写一首凤求凰? 林疏月,你太让本王失望了…… ...... 第一层塔,深处地下热浪滚滚,除了那一座搭上的狭窄木桥能过行驶,其它就没有路了,只有茫茫无尽的火焰。 木桥最深处为幽冥火王镇守。 林疏月缓缓走在木桥上去,这木桥太过狭窄,难以让她控制平衡的状态! 火焰仿佛被唤醒一般,“砰——-砰——-”朝四周发射火花,火焰四溅,林疏月只好运用自己的冰灵气形成一层薄薄的冰膜保护自己。 90 闯浮屠(三) 林疏月小心翼翼的走在独木桥上,努力的保持自己的平衡点,不让自己掉下去。 但令人震惊的是火焰竟然化为一跳面目狰狞的恶龙,顿时狂风大作,林疏月被吹翻在半空旋转,感受耳旁撕心裂肺般的热风声,将自己身上活活烫出十几道血痕! 陡然之间,火龙张开血盆大口,妄想吞并林疏月,和她周身的冰凌之气。 “糟糕!”林疏月大喊一声,迅速闪开,可脑海中一直在思索火龙的漏洞。 龙有逆鳞,触即而死,那么它的逆鳞究竟在何处? 林疏月在空中飞跃,一面找它的漏洞,一面躲避火龙的攻击。 火龙虽然周身散发着火焰光芒,可是唯有一处闪烁着黯淡的光泽,那便是它的死穴了! 林疏月暗暗想到,手中化作一根冰凌剑,一手持冰,一手持火,二者萦绕她的身边。 她瞬间发出全部的冰灵气与火灵气,覆盖在剑上,朝火龙猛烈抨击刺去。 火龙“嗷——”暴怒一声,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火海平静极了。 林疏月站在脚尖一闪,来到木桥的尽头,稳稳地落在地面上,清理了一下伤口。 “你怎么在这?”男子醇厚如酒般的声音响了起来。 “谁!”林疏月惊惶失色,迅速转身望去。 一抹皎月之色呈现在自己眸前,邪魅的男子踏着清风火焰,飘洒而来。 他潋滟的眸光澄澈动人心魄,举手投足充斥优雅魅力,盈盈浅笑,倾城绝色,笑容带着醉人的漩涡,仿佛能令人跌入万丈深渊…… 此人美的不可方物…… “轩辕寐离!”林疏月震惊的看着他道,惊艳至极。 “是我。”轩辕寐离邪魅的笑道,笑容倾城绝世。 “你怎么会在这?”林疏月不可思议的问。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轩辕寐离平淡的说道,潋滟的眸光中带着一抹挑衅。 “我是来历练的。你呢?”林疏月问道,不敢放松。 “历练?找这么危险的地方?”轩辕寐离微微一笑,笑容迷人魅力,仿佛能诱惑到所有人。 “没错,我这人喜欢挑战危险。”林疏月淡淡的说道。 “没想到你这个柔弱的太子竟然能过来这火海。”林疏月挑眉轻笑出声。 “没想到你这个娇嫩的王妃竟然能绞杀火龙。”轩辕寐离也挑眉轻笑出声。 “你学我!”林疏月听见他嘲讽的语气,愤怒道。 “你有什么好学的?妻君?”轩辕寐离见挑衅她十分有趣,便幽幽调侃道。 “你!”林疏月有些气急败坏。 “我可是有夫之妇,你少出言放肆!”林疏月怒目而视道,提到这件事就是她人生中的败笔…… 她的耻辱....... 她酒后失态,强吻了他...... “有夫之妇?你是女子吗?没成想摄政王的眼光那么独特。”轩辕寐离浅笑出声,瞧着她可爱娇媚的模样,竟微微愣神儿。 “不跟你废话了,我还有一个时辰,必须要斩杀幽冥火王。”林疏月朝他哼了一声,大大方方的朝洞口走入。 91 扑倒在地 “你认为幽冥火王是小怪吗?那么容易被你击杀?”轩辕寐离邪魅的望着她,笑着问道。 “哼。”林疏月其实也没把握能打过幽冥火王。 可是幽冥火王的兽核太过强大,若是她运用起来便可突破八阶修为! 那么诱人的好事儿!林疏月心里激动极了。 “我负责近距离击杀,你负责在他背后远程攻击。”轩辕寐离淡淡的说道。 “你行吗?”林疏月见他之前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有些怀疑的问道。 “你来试试?”男子邪魅的笑着望她,脸颊微红,嘴角溢出浓浓的笑意。 林疏月才发现自己好像问了让他曲解的意思,尴尬的咳了一下。 在男子面前,永远不要问:你行吗…… “那就这样,若是你顶不住了,我们就反过来。”林疏月启口平淡道。 “好啊。”轩辕寐离害羞的浅笑,本来优雅醉人的笑容看起来有些猥琐? 林疏月好奇了,为什么他总是爱望那方面去联想? 不知羞耻! 进入洞穴,幽暗深邃的山洞之中,一只庞然大物端坐在中央八卦阵之中,看到有人闯入旋即爆怒,怒吼道:“尔等敢闯入禁地!” “闻着好闻的气味儿便是一对童男童女,好让本座好好享受一下这鲜嫩的肉味儿!”幽冥火神变得越来越阴狠的笑道。 童男?! 林疏月望着轩辕寐离目瞪口呆道。 童女?! 轩辕寐离望着林疏月不可思议道! 林疏月来不及多想,旋即召唤起了魔音琴进行远程攻击。 轩辕寐离的手中多了一把剑气逼人的伏魔剑,此剑一出,神芒万丈,直逼幽冥火王吓得节节后退。 轩辕寐离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勇猛的砍了过去,灵巧的化解所有危机,眸光一寒,狠狠的直刺其心脏! 幽冥火王鲜血直流,被轩辕寐离重伤,痛不欲生,哀嚎四起。 林疏月见这耀眼犀利的伏魔剑,身体也产生了不适应。 好强大的伏魔之力! 林疏月咬了咬牙,她的魔气很少,所以能勉强挺住,于是开始弹奏魔音,魔音贯耳,幽冥火王变得更加暴怒起来! 轩辕寐离见她对他手中的剑过于敏感脆弱,于是将伏魔剑收了起来,手中换上一只白净的玉箫,在嘴边缓缓吹了起来。 音杀之强,让幽冥火王头疼欲裂,夹杂林疏月琴音中的破晓之声,幽冥火王竟有隐隐裂开的气势! “退后!此怪要同归于尽!”轩辕寐离惊呼道,暗道不妙! 林疏月哑然一惊,没成想现在已经来不及逃跑了。 轩辕寐离迅速跑过去将林疏月扑倒在地,保护在身下,张开坚硬的结界,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林疏月感觉自己落入一个怀抱,那人保护状的压在自己身上,自己有些尴尬不适应。 砰—————- 山洞被炸毁的粉碎,幸好轩辕寐离张开了偌大的结界,又将他自己作为肉盾保护她,才让她幸免于难。 “你还好吧?”林疏月问道。 轩辕寐离虽然张开结界,可自己还是受到不少的灵力伤害。 于是他沉闷的哼了一声。 92 傲娇太子 “受了重伤而已。”轩辕寐离故作柔弱道。 都是因为她,他才受了重伤...... 要不是她,他完全有机会自己跑掉...... 林疏月心里多少有些内疚。 “两个时辰到了,再呆下去恐怕会有危险,先离开此处吧。”林疏月关心道。 轩辕寐离咬着玉牙,仿佛在忍受什么极致的痛苦。 他闷闷的嗯了一声。 于是林疏月小心翼翼的揽着轩辕寐离的腰,托住他的肩膀,怀带着一颗晶莹剔透的兽核,缓缓离去浮屠塔…… 轩辕寐离邪魅的唇角勾起完美的弧度,感觉被她揽住很是幸福快乐。 “带你去哪?皇宫你的住处?”林疏月不自然的问道。 “嗯,南国的人都住在皇宫的西南角。”轩辕寐离故作柔弱娇气道。 “哦。” “你怎么又变得那么柔弱了?刚刚不是还英气十足吗?”林疏月疑惑了,难道他还是双面人格? 人格分裂? “因为我受伤了。”某男傲娇邪魅道,摆出楚楚可怜的模样。 ...... 林疏月使用灵力,将二人送到轩辕寐离的住处,林疏月在他房间里幽幽的点了一根蜡烛,勉强照亮。 一根蜡烛弱弱的照着偌大的宫殿,灯火阑珊,四周幽暗。 “月月你轻点儿放,我好痛啊,你要负责……”轩辕寐离慵懒的趴在床上,嗲声嗲气的痛道,模样楚楚可人,我见犹怜。 “月月?我呸!你怎么不叫叔叔(疏疏)呢!”林疏月白了一眼他,冰冷道。 “如此也好啊。”轩辕寐离故作艰难的翻了个身,不知羞耻道。 我的天,她到底是怎么得罪了这样一个极品…… “我走了,你也送到了。”林疏月面无表情的说,转身正要离去时被某男无耻的抓住了手。 “疏疏,我这儿好痛,你来帮我揉一揉。”轩辕寐离可怜兮兮的说着,看着这可人儿的小受的模样,林疏月突然发起了恻隐之心…… “这儿疼?”林疏月抓住他捂着的胸口。 “嗯。”某男舒适满足的点了点头。 “我刚刚摸到你重伤的后背,你怎么到现在还感觉不到痛?”林疏月冷冷的瞪着他,眸光清寒,瞬间移开了双手。 轩辕寐离微微一怔,忽然捂着胳膊道:“啊...疼......” 林疏月扶额:“那是胳膊肘子。” “我这儿也受伤了……”某男傲娇邪魅道。 “我看你胳膊肘子是不是脱臼了?我就来给你好好接上,好好揉揉。”林疏月故意把好好二字咬的非常重。 林疏月对待这种美貌的无赖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痛!不!欲!生! “咔嚓——-”骨折清脆的声音传遍整个宫殿。 瞬间“啊———”惨烈痛苦的呼叫声传遍整个皇宫。 林疏月把他的受伤脱臼的胳膊给毫不留情的接了上去。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可怕的恶魔...... 轩辕寐离怨恨并且愤愤的想到。 “哎?怎么还给接歪了?!”林疏月阴狠的美眸中多了一份狡黠之色。 “咔嚓——-”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声,惊起外面一摊乌鸦呱呱叫。 林疏月再给他狠狠的接上...... “还要不要我给你揉揉?” “我不要了,不要了……”某男哭天喊地的惧怕道。 “来嘛来嘛,我很轻柔的给你按摩......”林疏月腹黑笑道。 “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某男面容狰狞的求饶道,拼命在床上打滚儿想要躲开。 可这撕心裂肺的呼喊声,到了外界,完全就变成暧昧的味道…… 一抹漆黑的黑影微微颤抖的站在树下,听着屋内的好像是令人羞涩的动静,痛苦凄凉的闭上双眸。 93 误解 愤怒 林疏月整完轩辕寐离后,小心翼翼的翻墙角进入王府,她手段高明,没有被暗卫发现。 等她悄悄的打开闺房的门,踏进去的时候,见卧室昏暗无比,也许是没有人,林疏月便松了一口气,缓缓走到塌前,准备解衣睡觉。 “回来了?”沙哑低沉的声音仿佛从地狱响起。 林疏月浑身吓得一个激灵,朝声源方向望去,见一高大上的身影,正襟危坐在太师椅上,一双寒眸瞪着她,无情的的目光仿佛鬼魅般阴森可怖。 “王爷你吓死我了。”林疏月在昏暗中见来人,淡淡说道。 “去哪了?”摄政王清冷的说道,手中握紧了拳头。 “我出去逛了逛,才回来。”林疏月随便搪塞道。 摄政王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昏暗。 “去皇宫了?”摄政王看似平静的问。 “我去皇宫做什么?之前得罪宫里的莫贵妃,她恨不得扒了我的皮,我怎么敢到那去。”林疏月漫不经心的说着。 “林疏月,你究竟还要装到什么时候?”摄政王瞬间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大步走上前,狠狠抓住她的手臂,怒目而视道。 林疏月阴沉着脸,忍着他对她无缘故而发的脾气,咬了咬牙。 说自己去浮屠塔那么危险的地方磨练提升,若是被他知道了绝对不会让自己去的! 摄政王凝视着她默不作声的样子,冷哼一声,甩开她的手臂,狠狠踹开门,愤然离去。 他幽暗狭长的凤眸变得越来越凄凉冷意。 他到晚上都不见林疏月的踪影,心里自然焦急不安,可听到暗卫禀报在皇宫西南角见到她,他便不顾一切的去找她。 没成想,在房间内听到不该听到的呻吟声,还那么不知羞耻! 摄政王眼底的怒火冲天,感觉心都要被撕碎了...... 可是一见到面带无辜的她,他的滔滔怒火仿佛被平息一般。 林疏月....... 你真是朵有毒的花...... 顷刻之间便能瓦解冰消本王想伤害你的决心…… 若是本王不想失去你,那么本王爷应该对你少几分关爱比较好...... 这样,也许本王便可以多抱你几次...... ...... “王妃娘娘,王爷那么多日都不来看你,你们是不是闹别扭了?”阿喜不解的问道。 这么多日伺候林疏月,发现王妃对下人就像亲人一样,所以她们一伙人都愈发对王妃忠心耿耿了。 “也许是公务繁忙。”林疏月淡然的说,看似平静毫不在意。 除了摄政王每天让人按时送来的安神养心汤,她的生活中似乎难以发现摄政王的痕迹,倒是觉得很奇怪。 “娘娘,要不然您去看看王爷?”阿喜恭恭敬敬的问道。 “算了,又不是谁离不开谁便活不了。”林疏月淡淡道,美眸清冷。 她的心里最近的确空落落的,为了不被这种感觉干扰,她陷入拼命的修炼。 最近因为使用幽冥火王的兽核,自己瞬间突破火灵根八阶。 似乎自己周身散发的气息都不同了…… 最近她也打算到浮屠塔再闯一闯,争取能够突破冰灵根。 等到五根灵根都俱全的时候,她便可以有实力抵挡自己魔化的进度,能够延长自己的寿命。 94 焚天之重 “你这女人,简直不可理喻,为了能延长寿命,竟会去如此危险的地方探险。”焚天蛇蟒从神识中闭关出来,怒道。 “哼,之前我是死不死都无所谓,现在我是为了活着而努力拼搏,若是我不幸死了,不是正合你意?”林疏月不在意的说,眸光清冷孤傲。 “本座受你灵力滋养,伤口愈合大半,本座不过是报恩,为了不欠你人情,才对你苦口婆心。”焚天冷声道。 “若是你真的想报恩,就当我的坐骑,骑着一条至尊级别的大蟒蛇,那多爽快。”林疏月腹黑笑道。 “哼!本座曾发誓只为一人当坐骑。”焚天傲慢道,眸子里多了一份光泽。 “谁啊?你以前的主人?”林疏月好奇道。 “她于我而言,重中之重。”焚天清冷道,提到她,血眸里蕴含无尽的忧伤。 林疏月倒是很羡慕焚天之前的主人,有那么忠心耿耿,等她回来的灵兽…… “她现在在哪?你怎么不去找她?”林疏月又转口问。 “她回不来了……魂飞魄散,死的凄凉……”焚天痛苦的闭上双眼,不愿意提到之前伤心的往事。 林疏月也没想到焚天蛇蟒的前主人下场那么凄惨,心里产生几分悲伤。 “人啊,就该往前看,亦步亦趋,步步回头,望尽前尘往事,又有什么意义?莫不如一坛美酒佳酿,潇洒人间来的痛苦!”林疏月感叹道。 这就是为何她努力看淡人世中伤心之事,因为所有事情都是会是过眼云烟,放不下的只有执念。 时间久了,一切便淡忘了...... 她也相信自己心里空落落的感觉会随着时间消逝...... 焚天微微一怔。 “对了,我忘记你不是人。”林疏月腹黑笑道,笑容狡黠。 “......” “上古魔兽,可以凭借强大的修为化为人形。”焚天启口道。 “那你为什么还一直是蛇的形态?”林疏月问。 “本座许久前被神族重伤,一直难以恢复实力,没有灵力不能维持人形。”焚天冷冷的说道,血眸里蕴含无尽的怒意。 “真是可怜。”林疏月淡淡道。 对别人的怜悯也只是随口说说。 “我要去浮屠塔了,休要劝阻我。”林疏月说道,眸光坚定。 浮屠塔内,林疏月走到第二层,冰天雪地,由万年封印的雪女把守。 “妻君,等等我。”轩辕寐离迈着矫健的步伐跟了进来。 “怎么又是你!滚开!别烦我!”林疏月看见他就难以掩饰对他的愤怒,厌恶的蹙了蹙眉头。 “我听着浮屠塔有异动,便觉得是你,瞧我,伤没好就跟你出来了,可见我对你的真心。”轩辕寐离邪魅的轻笑道,朝她一直在抛媚眼。 “呕......”林疏月受不了他如此肉麻的话,浑身上下起鸡皮疙瘩。 不过细想有个非常强大的帮手,得到兽核就更加容易些,少了许多危害,也未尝不可! “那你就跟上来吧,不过你再敢出言不逊,我就拿冰剑戳死你。”林疏月突然把冰剑迅速亮在眼前,出言威胁道。 95 雪女惊魂(一) 雪女毕竟是接近神仙的存在,所以仅仅到达八阶的她是根本应付不来的! “深入洞穴!”林疏月微微侧脸朝他呼喊道,突然间冰晶朝她袭来,她使用火灵根,形成一团烈焰,肆意焚烧袭来的冰凌。 二人迅速飞奔到了一个冰桥之上,雪女的攻击不知为何瞬间停止住了,而冰桥之下确是深邃幽暗的湖水,深不见底,丝缕幽幽的黑色邪气腾空冒出,诡秘恐怖。 林疏月不由瞥向那一泓深邃诡异的湖水,突然之间,她的脑海中出现了一场恐怖无比的画面。 一个血衣烈烈如火般嗜血的无情女子,被血液染红的玉手执起一只冰冷泛着寒芒的血剑,无情的她眼神迷茫仿佛丧失了自己的人性,独自巍然屹立在恐怖的腥风血雨之中,挥洒的血液刺痛了她猩红色的眸子,弥漫的腥甜之气令她一阵干呕。 她如同一只恐怖狰狞的恶魔,而她的脚下踩满无尽同类的尸首..... “啊!”林疏月迅速移开了自己的眸光,耳中嗡嗡作响,使劲儿抱起头颅,无比痛苦地尖叫了起来。 她最怕的就是这个场面,魔化之后,她不想在永无休止的战斗中泯灭人性,化为人人喊打喊杀的杀人恶魔! “湖中有古怪!不要看这湖面!”轩辕寐离立即惊呼道,奔跑向前扶起神色痛苦地林疏月。 “这湖泊叫做锁命之湖,是人类内心极为痛苦之处的源泉,看到它就会想到自己最为邪恶的一面,从而丧失自我。”轩辕寐离关切的解释道。 林疏月听此,心里也是在做极为强烈的斗争,少顷,缓缓平定自己狂躁痛苦的内心,冰冷说道: “又是雪女搞的鬼,太可恶了,一定不会放过她!” “我估计穿过这条锁命湖,我们就能见到她的庐山真面目了。”轩辕寐离冷言道,眸内燃起了一抹阴狠的光芒。 “我依稀感觉这座冰桥正在震动。”林疏月道。 轩辕寐离眸光一闪,仿佛感觉到什么危机感,于是焦急朝她喊道:“快跑!” 瞬时之间洞上积聚的尖锐的冰凌从头上迅速坠落,将冰桥捅断一个又一个巨大的窟窿,旋即冰桥颤抖不已,竟有崩塌之势! “冰天雪地!”林疏月镇定的呼喊道,身旁降落的冰雪冻结桥面,快要崩裂的冰桥略微被结成的冰凝稳住。 冰桥仅仅被稳住片刻,二人都有把握从冰桥上逃生! 终于,他们使出浑身解数上了岸,暂时逃脱险境。 “哈哈哈——”恐怖狰狞如同梦魇一般的笑声从不远处传来,林疏月浑身打了一个激灵。 她小心翼翼的向里面的洞口徒步走去,呼吸也变得沉重,掌心沁出冷汗。 “你们还真是冥顽不灵啊。” 一头雪白色的银发,微微浮现冰蓝色的色泽,惨白如纸屑的面容姣好妩媚,冰蓝色的眸带着嗜血狂躁的味道,鲜艳的朱唇泛起妖冶的光芒,见她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少女模样。 最重要的是,她身后有散发莹白色色彩,浑身剔透光洁的三根草物——冰灵草! 修炼的绝胜之物! 林疏月美眸发亮的贪婪盯着。 96 雪女惊魂(二) “老妖婆。”轩辕寐离淡淡的吐槽道,嗤之以鼻,摆出一副轻蔑傲娇的模样。 “你说什么!”冰山雪女狰狞的怒吼道,勃然大怒! 她可是自诩有绝世美貌的女人!无人能与她媲美! 可这个嘴欠的不像男不像女的人竟然敢骂她是老妖婆! 简直奇耻大辱! “你给本座再说一遍!”雪女朝他盛怒道,洞穴随着她的咆哮而微微颤抖。 “白头发的老妖婆!”轩辕寐离满足她的心愿再说了一遍。 “你——你——”冰山雪女被气的胸口跌宕起伏,喉咙梗塞,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岂有此理!我杀了你们!” 骤然之间,冰山雪女高傲的坐在她的冰座之上,徒手画起了不明符文,行云流水般迅速,动作诡异无比。 几道强猛的破空之声从耳畔传来。 “吼——”虚幻的冰蛇之影突然呈现在眼前,像个恐怖的蛇硕大的身躯夭矫不断,冰蛇的三只恐怖的眼眸射出一道道寒芒,令人胆寒。 它嘶哑的咆哮一声,冰雪四溅,简直震撼天地! 林疏月耳中被震得嗡嗡的,心里咯噔一惊。 连忙出手,翻起魔音,用音律抵抗它疯狂的攻击! 可是尽管是虚幻的冰蛇实力也是异常恐怖的,林疏月一个踉跄被冰龙的尾部狠狠地拍向了十米之外。 “月儿!”轩辕寐离高呼,神情担忧至极,迅速飞向她的身前,抵挡冰蛇的狠辣的招式。 林疏月闷闷的冷哼一声,神色痛苦蜷缩在地,紧蹙眉头,咬了咬牙,爬了起来,抱起魔音继续朝冰蛇攻击。 “人魔混体?”雪女盯着她,突然哈哈大笑。 人魔混体,可以代替她这只魔封印在浮屠塔,这样的话她就得以重返自由了! 林疏月抿唇沉默不言,眸光清冷,她显然不想回答这种种族问题。 此刻的她完全不知道雪女心中酝酿的如意算盘... “呵呵——人魔混体,是世界上最卑微最下贱的存在。”雪女冷冷骂道。 不过她喜欢。 林疏月乌黑的眸内亦如冬天平静的湖面,美丽宁静,波澜不惊,但也带着刻骨的寒冷无情! 敢骂她! 林疏月狠狠地咬了一口玉牙。 “妖女,不许你侮辱她!”轩辕寐离怒吼道,美容扭曲,潋滟的眸底闪过一丝愠怒。 “美男,想保护你的情妇?可惜这儿轮不着你插话!”雪媚眸底的冷凝霎时间一划而过,一道闪耀残酷的蓝芒闪过,轩辕寐离周身突然间涌起一阵磅礴的冰霜。 轩辕寐离惊愕的挣扎几下,随后,整个人都被无情的冰霜所包裹,片刻就被冻成了一根结实的人体冰棍! “轩辕!”林疏月惊呼道。 他被冰雪冻住会不会有危险! 毕竟他可是南国太子! 林疏月刚想上去用火灵气将冰雪融化,就在此刻,暴虐的雪龙引天长啸一声,冰眸内尽是怒意,蛇眸内散发出一种无法掩饰的凶狠杀意! 暴戾的蛇爪摩擦着空气,速度之快如同如雷电,恐怖的力劲化为实质,罡气疯狂的撕裂。 咔嚓—— 林疏月感觉胳膊一麻。 清脆的骨折声从冰洞内传来,就在此刻,暴虐的雪蛇引天长啸一声,冰眸内尽是怒意,血眸内散发出一种无法掩饰的凶狠杀意! 暴戾的蛇爪摩擦着空气,速度之快如同如雷电,恐怖的力劲化为实质,罡气疯狂的撕裂。 空气中响起了一阵凄厉的爆炸之声,雪蛇朝她使出凶狠的致命一击。 她也是闪避不及,硬生生挨了这恐怖的攻击,血沫横飞。 剧痛! 97 神魔忌讳 她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似得,摔落于地面。 林疏月惊愕的望向雪女,蹙紧眉头,手下攥紧拳头,玉拳被攥得咯噔作响。 她的同伴被雪女所伤,而她却无能为力... 她痛恨自己的实力与雪女的差距! 一种深深地无力之感由韧而生,她亦十分痛恨自己实力还是太弱! 雪蛇用龙爪扼住她的喉咙,刚想尽快结束她的生命。 林疏月手中多了一个救命锦囊,当她刚想捏开凤夭奚给她保命用的锦囊时..... “等等——”轩辕寐离解开自己的冰雪禁锢,手中多了一把光耀明媚的伏魔之剑! 温暖刺眼的光芒在无尽的黑暗中闪烁,迷离幻灭,金色的圣光点亮周围的死寂漆黑,璀璨的光芒渐渐变得炽热滚烫......... 瞬间冰蛇忍受不住此等伏魔神器,被轩辕寐离打的落花流水,顷刻间化为一滩冰雪。 他使了个保护圈把林疏月包含在结界中,免得强大的神力伤害到她。 “想不到高贵的神也会对一个人魔动情。”雪女的笑容中带了一份嘲讽。 她是不折不扣的魔女,便是因为对一名神灵动情而被打入这漫漫冰雪之中,从此冰雪为伴......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轩辕寐离淡淡道,朝她发起进攻,剑气逼人。 轩辕寐离眸光闪过一抹极为危险的光泽,玉手迅速在眼前一滑,带有万钧之力,雪女嘶哑的大喊一声,瞬间冰雪般的身体被震得粉碎,美眸中充斥着不可思议之色。 她眼睁睁的望着自己的身体分裂瓦解,美眸内尽是不甘,痛苦的咆哮道: “神与魔,不共戴天,你们是永远不会被祝福的!” 雪女幻化出来的冰晶,像白色粉末般在空中弥漫,纷纷扬扬,凄冷无比。 林疏月见危机解除,绷紧的神经松懈,缓缓松了一口气。 轩辕寐离朝她伸出手,邪魅一笑。 林疏月缓缓搭上他的手臂,咬牙捂住自己受伤的胸口,借力闷闷的坐了起来,没成想一下子便被轩辕寐离揽入怀中,身子太过虚弱,受了很重的伤,她根本动弹不得,但是她还在不停的在轩辕寐离怀里折腾。 “老实点儿,你的伤太过严重别撕裂了!”轩辕寐离担忧地说道,一手抱住不老实的林疏月,一手在魂戒中搜寻治疗用的丹药。 林疏月忍着疼痛,难以动弹,只好任由他轻抱着自己。 轩辕寐离将她衣物缓缓解开...... “你做什么?!”林疏月脸颊一红,躺在他的怀里挣扎着,可是浑身酸疼难以动弹,只好怒瞪着他喊道。 “敷药,不然你的伤口很容易感染的,这儿的瘴气那么严重,后果将不堪设想。”轩辕寐离关切的说着,潋滟的眸内多了一份疼惜。 林疏月见他只是想单纯的给自己敷药,便咬了咬牙,勉为其难的同意了。 她的衣衫褪尽,上身只剩下一个乳白色的肚兜,林疏月光滑柔嫩的肌肤仿佛吹弹可破,可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的确触目惊心。 轩辕寐离有史以来第一次愣了神,耳根一红,潋滟的眸光内产生星星之火,将药膏轻轻敷在林疏月柔嫩的肌肤上.... 98 冰灵草沐浴 皮肤的触感细腻光滑,肤如凝脂,冰肌玉骨...... 她曼妙动人的身材清瘦,可细看来好像不是那么瘦,洁白无瑕的肚兜紧紧包裹着饱满圆润的酥胸,仿佛呼之欲出,透着缝隙,微微可以看出此峰之高..... 轩辕寐离赶紧别开双眼,差点喷出鼻血,在她身上游走的手微微颤抖。 林疏月感到原本身上火辣辣的痛感正在被清凉所代替。 林疏月感受着被人轻柔的抚摸自己的皮肤,脸颊爆红,脑袋嗡嗡作响,心里阵阵发毛。 只希望这一切快一点结束。 等她回过神儿来,轩辕寐离已经给她敷完药膏,把她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穿好。 并且给她吃了一颗药丸,药丸入口即化,感觉身体的灵力充沛了许多。 “两个时辰快到了,我带你离开这里。”轩辕寐离浅笑道,潋滟的眸光有柔软的粉色荡漾开来,脸颊两侧泛起红晕。 林疏月默不作声,她现在难以动弹,稍微动一下,都痛的撕心裂肺。 他伸手将冰灵草放入魂戒之中,轻柔的抱起林疏月,脚底生风,衣带飘飘,宛如谪仙,踏着清风离去…… 林疏月吃过那颗丹药后,感觉麻木的四肢渐渐可以动弹。 “把我放到前面那个街道上,我自己可以回去。”林疏月淡淡的说道,想要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轩辕寐离觉得怀抱一空,怀中的人儿已经不见了。 “就此别过,后会无期。”林疏月尴尬的说着,巴不得赶紧离去,永远不要见到他。 “你的冰灵草,把它泡在水中,能够治愈你的伤口,增加灵气。” “多谢。”林疏月拿回冰灵草,淡淡道。 轩辕寐离神情复杂的望着她缓缓忍痛离去的背影,心里五味儿杂陈。 若是她是属于自己的,那该有多好。 轩辕寐离从怀中掏出一块儿精美深蓝色的宝石,海洋之星...... 至死不渝的爱情。 ...... 林疏月偷偷摸摸回到自己的闺房,点了一盏昏暗的蜡烛,叫阿喜等人烧了一大盆热水。 自己将魂戒中的冰灵草放了进去,缓缓解开带血的衣衫,一丝不挂的泡浸浴池。 刚刚进入浴池的时候还是身上火辣辣的疼痛,可是浸泡了一段时间后骨子都快要泡酥软了。 再加上催动灵气,身上的伤口渐渐愈合...... 冰灵草果然是圣物...... 此刻,她觉得头上有人没有敌意的在舀一勺水,轻柔的倒在自己白皙浑圆的肩膀上,水流在缓缓的流淌,水汽腾腾,浴池内冒着芳草的气息…… 林疏月认为这一定是诗儿在给自己沐浴,于是舒适的闭上美眸,将手臂懒懒的伸了什么过去,让那人帮她擦洗身子。 那人微微一愣,把林疏月如流水般的墨发捋到左肩头,轻柔的拿起一旁的毛巾,给她擦洗光滑细腻的背部。 林疏月舒适的坐在浴池边缘,靠在水池旁,露出半个洁白如玉的背,胳膊抵在旁边的池沿上,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她浑圆饱满的双峰,白嫩诱人…… 那人的手到了林疏月丰满胸口的时候,停了片刻,目光呆滞住了。 99 心动 女为悦己者容 当那人触碰到自己圆润饱满的玉峰的时候,林疏月微微羞红脸,依旧闭上美眸舒适暧昧的呻吟出来一声。 那人漆黑的眸光变得深邃幽暗,宛如深潭...... 奇怪,明明是女人碰女子的身子,她怎么会有反应? 林疏月想着想着,由于刚刚和雪女大干一场,身上受了许多伤害,眼下感觉疲累不堪,再加上热水的浸泡,竟然缓缓在浴池中入睡…… 等她早上醒来的时候,身上只裹着一层浴巾,露着圆润的双肩与修长的美腿,她被被子严实的盖着。 昨晚..... 若是他该有多好...... 林疏月不自觉的想起那漆黑幽暗的凤眸,他许久前还在她的身边和她共躺在床上,轻柔的抱着自己,温情脉脉的凝视着她。 令她感到无比的温暖幸福。 可现在到底怎么了,他竟然消失了踪迹? 林疏月摸了摸滚烫的美脸,迅速摇了摇头,迫使自己清醒,责怪自己刚刚到底在想什么春意美事。 太丢人…… 就这样,林疏月为了避开自己情感上的事情,陷入拼命的修炼,冰灵根八阶大功告成! 林疏月感觉自己周身的气息越来越强大,灵气越来越丰富充沛,喜上眉梢。 “你越来越强大了,丫头。”神识内的焚天见她更上一层楼,不由说道。 “我只是不想死,我想为了我身边的人,延长自己的寿命。”林疏月突然开口道。 她和以前不一样了,她现在不想死,想长久的活着! 为了身边的人....... 更是为了还他一段深情...... 什么时候她也想长长久久的活着,和心里的人一起白头偕老? 林疏月突然看不懂自己,明明自己之前那么潇洒自如,没有牵挂,视生死如无物,怎么现在..... “我一定要去浮屠塔,历练出五条灵根,变得强大,延长自己的时间,我更加不想屈服我不公的命运。”林疏月坚定的说。 焚天无言以对,淡漠的看着她,神色有些凄冷。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进来。”林疏月从神识中清醒过来,说道。 “王妃,今日宫中郊区有狩猎活动,皇后邀请了所有大臣的夫人一起参加,您收拾一下吧。”诗儿说道。 “王爷去吗?”林疏月突然脱口而出道。 “这种狩猎所有亲王都得到齐,王爷自然参加。”诗儿回复道。 林疏月忽然感觉心里有些高兴欣喜。 他在自己眼前消失了那么久,终于能见到他了。 林疏月忽然嫣然一笑。 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脸颊两侧泛起潮红,心里有些小鹿乱跳。 “给我梳妆。”林疏月一向不爱打扮的,一直都是素颜,今日突然想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她命运再怎么多舛,内心再怎么腹黑,她也只是个十六岁芳华绝代的少女,也是有少女情怀的...... 一番折腾后,林疏月把自己打扮的美若天仙,标致的鹅蛋脸,雪白肌肤,璀璨夺目的星眸闪烁,高挺立体的鼻梁,樱花瓣般饱满的唇色。 发髻下披着及腰的墨发灵动调皮,穿一身淡粉色连衣裙,把曼妙的身姿完美的展现出来,前凸后翘,行如绿柳扶风,一颦一笑,摄人心魂,简直活脱脱一个红颜祸水。 100 讥讽 “王妃您太美了,尤其是一番打扮过后,奴婢身为女子都不舍得把视线离开您,更何况是王爷......”阿喜惊艳的说道,心里砰砰直跳,差点儿流出口水。 “他真的会吗?”林疏月垂眉,微微一笑,笑容倾城倾国。 ...... “摄政王来的真是早,本王爷若是有摄政王一半的勤奋能力,就不会被你指派到南国,那个背井离乡的地方做质子。”三王爷忍着一腔怒火,咬牙切齿道。 “三王爷此行是太皇太后恩准,你应该为了这次机遇感恩戴德。”摄政王淡淡的启口道,深邃的眸光幽深昏暗,不带一丝感情。 “王爷,摄政王妃到了。”凌肃禀告道。 摄政王眼底划过一抹凝重的光泽,淡淡的嗯了一声。 “王爷。”林疏月迈着轻盈飘逸的步伐缓缓前来,步步生莲。 摄政王平淡的回眸望去。 乌黑亮丽的墨发随风飘舞,灵动飘逸,发髻上插着一枝金步摇,面若春晓之花,星眸闪烁,唇若点樱,淡粉色优雅气质的百褶裙衬的她芳华正貌,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风情万种,千娇百媚,动人心弦…… 摄政王的心跳仿佛停了片刻,旋即嘴角溢出一抹讥讽的笑容。 打扮的如此迷人,风情万种,指不定去勾引谁! 想到这儿,摄政王心底仿佛被撕碎一样,发了疯的愤怒与嫉妒,脸色自然很不好看。 “王妃娘娘如此美丽动人,摄政王,你可有福了。”三王爷惊艳的打量着林疏月,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林疏月看去,不舍得离开,眼神微眯,轻浮的笑了。 林疏月被这种眼神看的十分不自然。 “滚!”摄政王朝三王爷怒吼道,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 林疏月也是被他突然发火而感到惊愕。 “跟本王过来。”摄政王清冷的朝林疏月启口道,不等林疏月回答,便把林疏月粗鲁的拽进入主帅营。 “你做什么?弄疼我了!”林疏月故作娇斥道。 “把这衣服换下来。”摄政王淡淡的说道,幽暗的寒眸冷到极点。 “为什么?” 林疏月不解的问,走上前去,伸出双手环住摄政王的脖子,把自己柔软的娇躯贴到摄政王的身上,二人都能感受到对方浅浅的鼻息。 她睁着美眸毫不避讳的望着他笑道。 摄政王本来冷酷无情的目光变得越来越幽暗深邃。 旋即把林疏月的双臂从肩膀上拿了下来,冷道:“你会武功自然要下猎,你穿的如此不方便,本王派人给你准备好了狩猎穿的衣服。” 林疏月见他推开自己,心底有些失落,转眼间,走上前拿起桌子上摆着的狩猎衣物,回眸浅笑道:“不准偷看。” 摄政王饶是装的淡定,面无表情,可听此心跳微微加快。 不由想到前些日子夜里,他夜探王妃闺房,她沐浴时的景象。 林疏月浅笑着,拿着衣物到屏风后面,毫不顾忌的换起衣物。 她为什么心里头会突然很期待摄政王偷看她换衣服呢…… 她摇了摇头,真是的,她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101 心肠慈悲的傻白甜 摄政王一直看着屏风后面曼妙的身姿,完美的展现女子的前凸后翘,身子优美动人...... 不知为何,摄政王心里越来越难受憋屈。 “王爷,你怎么了。”林疏月换好衣服后看见脸色苍白的摄政王,担忧的问道。 摄政王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见她换上银色骑马装带着几分英气飒爽,清爽干净,微微愣了愣神。 “走吧。”摄政王清冷的说,大步走出了帐篷。 林疏月紧随其后的出来。 一出来便在不远处见到太子、慕容云帆、青缨公主和一个不知名的美人儿。 林疏月径直走上前去,想打个招呼,可是青缨公主比林疏月还要热情奔放,直接握住了她的手,直勾勾的问道:“皇婶儿,你给我的书信呢?” 她在大庭广众之下不敢说出来“情书”二字,怕皇兄劈了她,于是就改口叫“书信”。 “书信?什么书信?”摄政王突然听到了什么,于是焦急的问道,眸光异样。 “我们女孩子家的东西,关你什么事?”林疏月由于刚刚被摄政王拒绝了,心生不快,幽幽启口道。 白落梅在一旁打量着眼前这名英姿飒爽的女子,眼底闪现惊艳。 摄政王听到林疏月赌气的话,嘴微微抽了抽,脸色多了一份异样的色彩。 白落梅观察林疏月对摄政王不尊敬的语气便对林疏月的性子做了个大概的猜测。 “青缨,我们走。”林疏月笑着对青缨说,拉着她的手想要一走了之。 “梅姐姐,我们一起走吧。”青缨转头邀请道。 “公主若是请的话,我自当跟你过去,只是太子殿下……”白落梅含情脉脉的看着脸色淡然的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淡淡启口道:“若是你喜欢,便随意。” 白落梅识大体的施了一个礼离开,看着这有规有矩的模样,就是大家闺秀的风范。 于是三个女子便到了一个空旷美丽的地方边走边笑。 “久仰摄政王妃大名,臣女今日见到本人,果真名不虚传。”白落梅优雅的笑道。 “我想问问这位...梅小姐。”林疏月不知怎么开口道。 “她姓白,叫做白落梅,是太子哥哥的未婚妻。”青缨公主解释道。 林疏月微微一怔,道:“白小姐,我想问,外界都是怎么说我的?” “外界说您长相美丽动人,心肠慈悲,善良天真。”白落梅奉承道。 白落梅见到林疏月的时候就打量她,一定是没脑子的女子,竟敢在权倾朝野的王爷面前耍性子,肯定是凭借自己的美貌吸引住摄政王的眼球。 “哈哈。”林疏月突然笑道,笑容轻蔑。 “除了长相美丽动人还能凑合着,其他词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林疏月幽幽启口道,美眸清冷。 白落梅微微一怔,好一个自矜美貌的女人,竟然如此出口狂言。 白落梅忍了忍,也跟着灿烂的笑了起来,笑容不达眼底。 林疏月也盘算着,这个女人把自己当做一个傻白甜对待了吗? 她自以为自己很聪明很会算,可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的事情多了。 林疏月想着这白落梅和莫贵妃如出一辙,都是有心机有手段的女人。 102 虎口美人(一) “嘟——-”号角声在军营处响起。 “看来是要下猎击杀灵兽了!我们赶紧回去吧,不然错过了就不能击杀灵兽了,狩猎奖品便会泡汤!”青缨赶紧说道,神色匆匆。 “那么我们现在就过去。”林疏月不慌不忙道。 三人来到狩猎场,见皇宫贵族们都已经上了马,于是赶紧迈着大步向前,青缨公主的马在太子身前。 青缨公主看到心中完美如同谪仙般的心上人,不由红了脸,像娇羞可爱的花儿。 白落梅不会骑马,没有武功,于是不敢下猎,到太子跟前说:“太子殿下,加油。” 太子淡淡的嗯了一声,没有过多反应。 林疏月瞅了瞅摄政王,见他气宇轩昂,丰神俊朗的样子骑在黑马之上,一举一动都那么帅气,林疏月心跳加快。 可微微把目光收回时,竟然对上了轩辕寐离似笑非笑的眸光。 摄政王的目光淡淡朝她掠过,见她早已收回看向自己的目光,竟然把视线转移到别人身上! 摄政王感到一阵酸涩。 林疏月见轩辕寐离就感到不快,神情厌恶,心底竟然会窝火。 于是她迅速瞥开眼眸。 凌肃朝林疏月快步走来,牵了一匹白马,道:“王妃,这是您的马。” “多谢。”林疏月轻巧潇洒的上了马。 “此马温顺,易于驯服。”凌肃道。 “替我谢过王爷。”林疏月浅笑道。 林疏月猜想必然是摄政王让他牵过来的,因为只有摄政王能够指挥的了同样冷傲的凌肃。 明明心里有她,怎么要装作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林疏月心里微微难过一下。 “狩猎开始———”大太监高力士尖着嗓子大喊道。 “驾——-”林疏月一马当先,仿佛纵横马场的能手。 瞬间就和别人岔开了一段路。 小时候在楚陵封地的时候,她就能够骑马,马上功夫了得,现在多年未骑,竟也得心应手。 她也算是宝刀未老。 众人都是微微一惊,没成想王妃不仅擅长乐器更擅长骑马! 就是不知道剑术如何。 林疏月看见分岔路口,便朝猛兽居多的方向奔去,不曾有一丝惧意。 后面的人都是惊愕不已,王妃竟然敢去猛兽居多的地盘! 轩辕寐离不紧不慢的朝她的方向行驶,一起驶向深林,不久便消失了踪迹。 摄政王的眸光变得越来越幽深昏暗,仿佛带着嗜血的味道。 “驾!摄政王妃的马计高超,不知在下可否与你较量一番。”轩辕寐离不慌不忙的追上了她,缠着她,亲切的笑道,潋滟的眸光流转,邪魅的唇角不自觉勾了起来。 “我懒得跟你较量。”林疏月不爽的瞥了他一眼,清冷道。 “本太子就喜欢你这桀骜不驯的样子。”轩辕寐离道,眸光流转邪魅,模样倾城倾国,仿佛能令人窒息。 他处处留情,占她便宜。 她真是忍无可忍! “滚!”林疏月不耐烦的说,朝他马上狠狠抽了一鞭子。 马儿难以忍受突如其来的疼痛,嗷嗷直叫一声,火急火燎的朝前方赶了过去,速度飞快,如出弦之箭。 “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本太子.....”轩辕寐离在马上痛苦的颠簸,控制不住马速,呼喊着离去。 “世界终于清净了。” 林疏月开始安安心心的狩猎,红色的箭羽嗖嗖直刮,剑法精准,不一会儿便箭杀十几只小型灵兽。 若是再捕捉几只高阶或者中阶灵兽,那么她便有了些把握取胜,毕竟她的好奇心还是很强的。 103 虎口美人(二) 太子淡淡道:“摄政王为何今日箭法呆滞,退步许多,哪有之前的犀利强悍。” “干你何事?”摄政王清冷道,神色凝重,凤眸眯出一条危险的弧度。 太子看摄政王仿佛有心事,情形不对,于是识相的闭上了嘴,和他一起朝森林深处奔去。 “呜嗷———”森林深处划过一声恐怖的巨响。 “气息浓郁,大概是高阶灵兽,不好对付,不知太子敢吗?”摄政王清冷道。 “既然摄政王敢,本太子有何不敢?”太子北御辰冷道。 “好!那么就看看谁能拿到今日之冠。”摄政王淡淡的说,漆黑的眸子幽暗。 于是一行人朝高阶灵兽方向行驶过去,迅猛的速度飞快。 越往深处奔去,猛兽越猖狂危险,越难以对付。 摄政王见到那咆哮如雷的灵兽,一马当先朝他用磅礴的灵气射了一箭,汹涌的箭气点燃灵兽暴怒的情绪,箭羽从胸口冷冷穿过,灵兽被洞穿了身体,痛苦狂野的呐喊,眼神变得猩红嗜血…… 太子认为其不过是个厉害的高阶灵兽,自己有把握击退它,可是和灵**手才知道此兽的可怕实力。 太子也许惊愕与好奇,细细观察它的异样。 此兽不知为何会有一团黑气萦绕身侧,黑色瘴气萦萦不断,令灵兽变得出奇的霸道凶猛,而且诡异的是怎么杀也杀不死,情形倒是有些棘手。 摄政王安安稳稳坐在马上,微微蹙了眉头,见太子有些支撑不住,内里损耗,一口血喷了出来,于是手撑马背,腾跃而起,加入战斗。 摄政王雄厚强大的实力让灵兽难以吃得消,身上中了许多彩。 林疏月被这强悍的灵气吸引了过来,见到摄政王和太子正在奋力击杀此兽,不由凑了过来,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摄政王的目光划过林疏月的时候心里微微一惊,突然喊道:“这里危险,离开!” 林疏月心里一暖,觉得他是在关心自己,嘴角上扬。 于是自觉的朝旁边站了站。 林疏月了解,毕竟这个怪物属于木系,特点就是血厚,一招半式打不死他,只能慢慢拖时间,将其耗死。 林疏月见这灵兽身上阴森森的黑气竟然有愈合伤口的功效,于是拿起魔音,流水般的琴声带着几抹阴冷的杀伤力,想要让灵兽的神志被分散,顺便驱逐团团黑气。 没成想暴怒的灵兽听到林疏月的魔音之后,情绪变得越来越复杂,摄政王趁着这个机会,蕴含强大的雷灵根瞬间爆发,朝灵兽狂涌而来,瞬间将灵兽五雷轰顶,狠辣的击杀,灵兽惨烈的痛吼一声,惨烈死去,一团诡异的黑气也在缓缓消失殆尽..... 没想到她喜欢的人竟然是雷灵根...... 比冰灵根还要稀有强大...... 林疏月心里微微犯了一下花痴。 太子见危险解除,捂着伤口,长舒一口气。 可是摄政王的眉头依然深蹙。 林疏月回神,微微上前,见灵兽身旁有一团黑雾,总是难以驱散,心里一惊,于是大喊道:“这只灵兽早就死了,它是被魔兽的黑气控制住了才来攻击我们,说不准控制这只灵兽的魔兽就在附近,它感应到这里的情形朝这奔过来,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还不快离开这!”林疏月抓住摄政王的手担忧道。 104 虎口美人(三) 见她眼底的担忧情绪,摄政王冷漠的神情忽然间变得平和许多。 可是已然来不及了,雷鸣般的咆哮声嘶哑的呐喊着,比刚刚的灵兽身上的煞气还要多上数倍! 山石飞溅,整个森林都在为之颤抖! “糟了......”林疏月心底深处惊愕不已,感受这汹涌澎湃的魔气不由的产生俱意。 受伤的焚天蛇蟒灵力亏损严重,所以林疏月才敢和他过上两招,可是眼下的魔兽也许就和焚天蛇蟒全盛时期差不多是一个等级的! “这是上古魔兽的嘶吼....”焚天蛇蟒被这嘶吼声震醒了。 “是鬼魔灵虎!”焚天蛇蟒惊讶不已。 “你认识它?”林疏月问。 那样的话让焚天蛇蟒上去和它见个面,至少能攀个亲戚,不看僧面看佛面,饶了她。 “它是本座的宿敌,一直与本座至死方休。”焚天蛇蟒幽幽的说。 林疏月差点跌倒在地,清醒道:“没成想是你的气息引来那么强大的魔兽,这下可害苦我了!” “哼!”焚天冷哼一声。 “你是不会有事的,本座的宿敌有个癖好,不滥杀美人,并且……喜好美人。”焚天不好意思的羞耻道。 林疏月突然手脚发麻,震惊想到: 这是什么怪癖......! 难不成这只魔兽还喜好美色?! 摄政王紧紧握住她冰冷的手,将她护在身后。 “你找到机会就赶紧离开,到皇宫的保护层处,可保你平安。”摄政王神情急切的说着,眸光深邃。 “夫妻本是同林鸟…….” 林疏月想接着说的是:夫妻本是同林鸟,我怎么会离开你...... 然而摄政王理解的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话没说完,背后传来铺天盖地的嘶吼声,回头一看,只见那边有一只浑身上下带着黑色瘴气的猛虎,嘴里叼着一个白衣美人,像在搜寻什么猎物,正贪婪而而凶恶地向四周张望。 太子被震惊的微微颤抖。 他有生之年第一次见到那么恐怖剽悍的魔兽,眼底产生惊恐,有些不知所措。 林疏月微微一怔,莫非这魔虎真的抵制不住美色?! 嘴里还叼着一个绝色佳人...... 那美人也够....... 林疏月瞬间头皮发麻。 摄政王见到脸色苍白如纸并且半晕半醒的美人的脸时候,剑眉深蹙,寒眸突然凝重起来。 他突然放下林疏月的手,忽然手上多了一根虚幻冒电的奔雷鞭,阴冷嗜血的怒瞪魔虎,准备决一死战! 林疏月没有见过他如此担忧嗜血的神色,不由惊讶起来。 为什么心里那么不是滋味…… 战争一触即发! 摄政王身形修长却灵活,利用幻影,魔虎眼内产生出许多人影,摄政王找到它的弱点,用奔雷鞭阴冷的抽向魔虎,顿时电闪雷鸣的气势夹击魔虎。 好强大的雷灵之气!如此浓郁深厚,可见雷灵根的实力那么恐怖! 太子和林疏月叹叹的想到。 魔虎被抽的血肉模糊,牙齿疼的微微发紧,虎口内的美人被它尖锐的牙齿扎的美眸扭曲,忍不住呻吟出声。 摄政王眼眸内的冷意更深了,手上的力道突然大了许多倍,魔虎痛的嗷嗷直叫。 104 虎口美人(四) 魔虎从来没有受过如此屈辱!被人当成畜生一样完虐,自己却丝毫没有头绪攻击对方! 然而魔虎听到口中美人的呻吟声,心都要化了,有些不甘的放下口中美人,把她放在地上,朝那不知死活的人类撕咬过去。 “小心!”林疏月惊呼,心里砰砰直跳,神色紧张,不停弹着魔音,玉手被磨出许多血,身体遭到许多魔虎带来的煞气反噬,极为不爽,可还在一直在朝魔虎进行攻击。 魔虎被魔音的贯耳声牵制住了神识,巨大的身子停了片刻。 突然摄政王眉头蹙起,抓住时机,从空中潇洒翻腾,跳跃到魔虎头上,手中多了一把带着雷电的银剑,瞬间天色骤变,雷雨交加。 天上的无数道闪电直直朝摄政王的身上涌上进来,摄政王寒眸一闪,雷剑霹雳,四周的狂风怒号,空气抵抗不了那么强大的压力,巨大的火花飞溅! “嗷—————————” 痛苦暴怒的声音越来越弱,魔虎被劈的外焦里嫩,黑烟直冒,庞大的身子一倒,它被当场击毙! 林疏月微微遮住眼睛,可是心里却被这一幕震惊的花容失色。 强! 好强! 能够独自击毙上古魔兽……这种实力简直就是逆天...... 摄政王的实力简直深不可测…… 林疏月目瞪口呆,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摄政王也不想使用这种致命的招式,不仅会难以控制力度,而且会让他收到巨大的反噬,于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林疏月见他吐出一口鲜血,心里仿佛被剜了一下,痛极了,想要拖着有些发虚的身体靠近他时,突然间电闪雷鸣,风雨交加! 许多道闪电从空而降,直直朝林疏月劈了过来! 林疏月猝不及防,想要避开雷电,可是她毕竟在牵制魔虎的时候耗费了大量的精力,身子有些不稳。 突然间她望着摄政王眼底充斥着惊恐与担忧,身子朝她的方向飞奔而来,她心底一暖。 可是摄政王想保护的那个人不是她...... 而是那个在她身前不远处的白衣女子...... 林疏月美眸长得老大,满眼都是不可思议之色! 她的心里难受失落极了,身体的力量仿佛被抽空了…… 雷电将近,若是中招会有生命危险...... 突然自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眼睛一花,自己倒在地上,身下有个柔软细腻的肉垫。 “蠢女人!雷电来了,不知道躲吗!”轩辕寐离突然焦急怒道。 林疏月脑海内还在充斥着刚刚的失落痛苦的情绪,无法自拔,所以没有理在身边声嘶力竭的轩辕寐离。 摄政王淡淡的朝二人瞥了一眼,见林疏月亲密的躺在轩辕寐离的怀里,便心里酸涩的要炸裂,于是痛苦的撇开眼,淡淡的望着靠在树上疗伤的太子,太子也在怔怔的望着他,很明显,太子的眼底多了一份恐惧。 摄政王懒得搭理他,轻轻抱着半睡半醒的云莲衣上了马。 林疏月看着摄政王抱着云莲衣上了马,突然从轩辕寐离怀抱里挣脱出来,想要赶上摄政王,可惜她身体太过虚弱,突然间摔倒在地,她咬着牙,不顾自己身上的疼痛,无力的爬向摄政王的背影…… 105 倾尽数千年(一) 她只觉得这背景好远好远...... 王爷,等等我...... 王爷,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林疏月失声痛苦的张了张嘴,眼眸中泛起泪花,喉咙仿佛被痛苦堵住一般,心里酸涩的说不出话来。 “驾!”摄政王清冷的背影越来越远。 天阴沉沉的,电闪雷鸣,隐隐约约有风雨狂爆袭来之势。 林疏月无力的挣扎着,最终瘫软的趴在地上,想一滩烂泥,把头埋在地下,失声流泪。 从天堂掉到地狱的感觉…… 换做是谁都难以接受。 “你这女人,真是太令我心烦了!”轩辕寐离见她如此痛苦颓废的模样,赶紧把她抱了起来,忍不住怒道。 “他抱着那个女子.......”林疏月突然惊恐的说,眼睛睁的很大,仿佛要呲裂。 从小她就缺少爱,缺少安全感,整日阴沉拼命的活着,努力的熬下去,突然有人给了她无尽的温暖甜蜜,把她捧到了天上,可突然间把她狠狠的摔到地狱,她瞬间就觉得自己很多余,很没有安全感,很痛苦,很伤心,很想哭出来。 “他会吻她......”林疏月忽然捂住脸颊,只觉得眼睛火辣辣的疼。 “会娶她......” 忽然间林疏月感觉自己的唇被什么柔软湿润的东西堵住了。 她闭上眼眸,心里突然不想推开他,也没有力气推开他了。 许久,轩辕寐离才放开她的柔唇,坚定道:“我会吻你,我也会娶你。” “做我的皇后,好吗?” 林疏月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竟然耳鸣起来,虚脱的陷入昏厥。 ....... 等她醒来的时候自己正在轩辕寐离温暖的怀里,和他一起坐在他的马上。 在最前面,太子北御辰很识相的骑着马,缓缓走在路上。 天还是那么阴暗昏暗,就像她的心情。 “醒了?” 悦耳的男音传入耳内,林疏月多么期待那是场恶梦,头上的男子会是他....... 那个深情霸道的男人...... 林疏月缓缓抬起头,见到是邪魅倾城的轩辕寐离,眼底多了一抹失落。 “让我下来,我自己能走。”林疏月恢复一些力气,淡淡道。 “你这虚弱的身子根本走不了那么久的路。”轩辕寐离看着她苍白如纸的样子,心里有些难受。 “那也不要你管。”林疏月挣脱他的怀抱,想从马背上滑了下去,没想到腿一软,竟然跌倒在地。 “你这蠢女人,不能走路就不要动弹!”轩辕寐离不禁怒道。 他迅速下了马,把林疏月轻轻抱了起来,双臂用力,把她抱到马上,自己走在路上,为她牵着马。 林疏月见他如此,倒也是惊讶片刻,于是安安稳稳的坐在马上,就那么走着走着。 “他那么对你,你还要回去吗?”轩辕寐离眼底多了一份冷凝。 “自然要回去,我是他的妻子,他的奴隶。”林疏月淡淡道,眸光暗淡无光。 她也只是觉得被人背叛的滋味不好受…… 尤其是对于她这种缺少爱的孩子来说,他给她的爱意变像久旱逢雨露,浇灌她枯燥乏味的生活,心底的空洞落寞会像饥渴的植物,若是没有了雨露恩泽,便可能会枯萎凋谢...... 她刚刚才体会儿到做一个正常女人的快乐,却要被天意封杀打击! 之前林疏月感觉自己被宠的像娇媚的花儿,被他贴心呵护着,很是安心快乐,却不想,他却不再理她,躲着她...... 没有爱人欣赏的花儿,怎么能算花? 顶多算是不起眼的狗花,狗尾巴花! 林疏月黯然神伤的想到。 我第一次还没开始的恋情,就这么结束了? “你大可不必如此,你不是曾经说要为自己活着,想要游戏人生的吗?你现在怎么这幅德行!”轩辕寐离见她这幅苍白无力的样子就来气。 她一向腹黑毒舌,活泼有趣,怎么为了一个不懂风月的笨蛋给骗住了! 可恶至极! 106 倾尽数千年(二) “你倒是提醒我了,游戏人生。”林疏月淡淡道,眼底多了一份笑意。 是自嘲的笑吗? “为什么你总是在我困难的时候出现?我这样打击你,讨厌你,你怎么还在我身边?”林疏月不解问道。 “有些人就是这样,看一眼,就觉得好像喜欢那个人数万年,我不知道,但我对你仿佛已经倾尽数千年了……”轩辕寐离启口道。 林疏月微微一怔,倾尽数千年? “那你上辈子不是神仙就是妖魔。”林疏月淡淡道。 “你也是。”轩辕寐离浅笑道。 “我上辈子要是魔,你会是什么?”林疏月不知道为什么会问这种奇怪的问题。 “世上神与魔是不能够相恋的,我宁愿自己是你身边不起眼的树,亭亭如盖,为你遮风避雨,乘凉纳暑,默默看着你就好。”轩辕寐离潋滟的眸光变得复杂起来。 “我们都说到哪去了……”林疏月突然自嘲道。 她怎么会跟他谈论上辈子的事儿,太过荒唐可笑了…… “咳咳。”北御辰忍不下去的咳出声来,示意二人注意一下言行举止。 毕竟她现在可是摄政王妃啊。 林疏月感觉自己心里面舒畅许多,少了一些阴翳。 “你若是之前对我没有什么歹意,我们倒是可以做很好的朋友。”林疏月苍白的脸上多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歹意?我倒是觉得这句话应该由我来说才是,毕竟我可是天下美男排行榜中排名第一的存在!”轩辕寐离自矜骄傲道,潋滟的眸光流转邪魅,狂狷一笑,倾国倾城,仿佛令万物生辉。 他对他的容貌是非常自豪骄傲的! 可是这个女人怎么对待他的美色诱惑毫不动摇呢?! 林疏月听到这悦耳魅惑的话语,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 到达军营处,太子就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小心翼翼的保护起来疗伤了。 林疏月淡淡的站在军营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现实。 “阿月!”一个神采奕奕的中年男子突然望见林疏月,仔仔细细的打量一番才敢上来问。 林疏月见他虽到中年,但却气宇轩昂,豪迈英俊,小麦色健康皮肤,一身战袍,一看便是久经沙场之人。 “赵叔叔!”林疏月喜上眉梢道。 “真巧,在这儿见到你!”赵治勋亲切的哈哈笑道,笑得豪放灿烂。 “亏你这丫头还记得我!我隔三差五来楚陵王府看你,你也不吱声说他们虐待你,楚陵的人都骗我说你过得好,那群人真是人模狗样,说一套做一套!我听闻你在我打仗的这些年,你过的不太好,真是要把我给气死!唉!那次只有楚陵王把你接走,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我在楚陵封地,这么多年,还是首席将军,最近我被调到京城汇报情况,能够赶得上你和你那个大哥比试,看你争夺楚陵王之位,但你当王之后,就和我一起到楚陵吧,你在京城的楚陵王府过的并不好。而且楚陵封地那是你母亲一生守护的地方。”赵治勋亲切笑道,提到林疏月的母亲,他的眼底有些凄凉。 107 谋划 背叛 “叔叔,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当楚陵王?”林疏月笑着问道。 小时候母亲最信任的人就是他了。 毕竟他们二人小时候是青梅竹马。 小时候她最喜欢和赵叔叔一起玩,一起生活了许多年,今日遇见,林疏月心里有说不出来的亲切。 “你上次单枪匹马,冲锋杀魔,救出了不少老王爷的亲信!可不幸的是老王爷战死沙场,未能等到你来救他。” “而且瞧你小时候那聪明劲儿,骑马上树,挥剑耍大刀,你和母亲小时候一个样!能不赢那个废柴吗!”赵叔叔心直口快道,对林逸然这吃丹药增加实力上位的人简直嗤之以鼻! “哈哈,您说话还是那么帅气十足。”林疏月轻笑出声。 “这个小鬼,又拿你叔叔打趣。”赵治勋不由笑道。 他一直没有娶妻生子,所以之前一直把林疏月当作亲生女儿对待。 “叔叔莫要怪罪,只是楚陵军莫非也被安插在京城内?”林疏月笑道,笑容不达眼底。 “这......”赵治勋吞吞吐吐道。 “叔叔掌握楚陵军大权,边关总是打不完的仗,如果没有遇到头等大事,皇上怎么可能会让能够震住柔然的叔叔入京?而且楚陵军队誓死效忠皇上,皇上又召你回来,莫不是皇上让你们扳倒摄政王?”林疏月淡淡的说道,神色有些凝重。 “嘘———你小丫头真是太聪明了,什么也瞒不过你的法眼。”赵治勋叹了一声。 “叔叔可是要让楚陵军全军覆没?!摄政王的军队乃虎狼之师,手握兵权暂且不说,他可是有北御封地所有人为他卖命!而且他的实力我见识过,你们根本就是在以卵击石!”林疏月底声怒道。 “我知道。可是若是整个边塞的封王都出洞,诸侯尽西,那么情况就不一样了。”赵治勋冷笑道。 林疏月心里咯噔一下,忽然有些黯然神伤。 没错,假如北国所有诸侯尽西,联手攻入谋划,摄政王的处境的确堪忧。 “难道叔叔不知,我已经和摄政王订婚了吗?”林疏月问。 “哼,你是被迫订的婚!叔叔岂能不知!当什么摄政王妃!一般王妃整日无所事事以泪洗面,让人看着就糟心伤感,你母亲嫁人之后不就是这个例子吗?!你可不要重蹈覆辙!你将来是楚陵的王,是我们边疆自由的雄鹰!你要对自己的子民们负责到底,所以我才来找你,托付你这件事,与你共商大计。”赵治勋神色凝重的说道,期待的等待着林疏月的回复。 “我....还没想好。”林疏月愣了愣,不知所措,便不自然的笑道。 她对摄政王是有感情的。 若是做什么背叛他的事情,她会不自觉的心软,根本做不出来。 “好吧,我也不勉强你,你要好好想想,我就住在皇宫附近的驿馆里,叔叔在那,等待你的好消息。”赵治勋感慨道,女大心思多啊…… 这个决定应该由她来下,这是她的路,他无权干涉。 但她一定要选择正确的道路啊…… ...... “王妃娘娘。”凌肃淡然道。 “王爷在哪?”林疏月来到主帐,故作淡定的问道,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但是还是要表面镇定,她可是摄政王妃啊! “王爷在主帐里面。”凌肃答道。 “我要进去。”林疏月强硬道。 “王爷现在有事,娘娘不便入内,这是王爷的旨意任何人也不能进入。”凌肃态度坚硬道,挡住林疏月去处。 108 幽莲师妹 凌肃坚决不让林疏月进入主帐,令林疏月产生怒意,可是她微笑的忍耐,仿佛在说:你惹怒我了。 “我听闻像你们这样的贴身侍卫,将来成婚娘子啊什么的,是不是由我这个主母摄政王妃说的算?”林疏月故作姿态道,美眸狡黠,笑容腹黑。 “没错。”凌肃有些冒气冷汗。 王妃的腹黑狡猾,他可是见识过的...... “那我现在就给你介绍一下,城北徐公家里面有位闺女,那长得和如花一个模样,要不要我带人提个亲,给你做个将军夫人?”林疏月幽幽笑道。 北国谁不知道大名鼎鼎的美男子徐公竟然生了个皮肤黝黑的丑陋闺女啊……她至今年满二十多还未出嫁! 他曾经偶然见了徐公家的姑娘,把他吓得从马背上直接给摔了下来! 凌肃一生高傲冷漠,勇气可嘉,却第一次心生惧意,胆寒片刻...... “还不快给我让开。”林疏月怒道。 凌肃咬了咬牙坚持下去,不让王妃进入。 “如果我再不进去,这个王妃恐怕是要易主了吧!”林疏月阴险的淡道,美眸清寒冰冷,摄人心魂。 他也许是在陪那个白衣美貌的姑娘吧…… “凌肃,放她进来。”摄政王在主帐内,淡淡的说道。 林疏月听到主帐摄政王富有磁性的声音,喜上眉梢,不管身旁一直阻拦自己的凌肃,掀开主帐的帷帐,进了去。 见一绝色佳人,气息奄奄的躺在床上,身旁有精通医术的太医给她诊治敷药。 摄政王站在不远处,关心的望着床上的美人,林疏月心里有些酸涩。 “王爷......”林疏月试探的轻声细语道。 摄政王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眸光清冷。 “你这么好,就单让我一人进来。”林疏月浅笑道。 “本王是为了凌肃着想。”摄政王冰冷道。 林疏月微微一怔,她以为他是为她着想呢…… 看来是她多心了。 “你和这位姑娘认识吗,怎么看起来你很关心她一样。”林疏月幽幽的问道,声音发酸。 摄政王看了她一眼,听着这么酸涩的语气,于是平和的解释道:“她是我同门师妹。” “师妹?”林疏月愣了愣。 “青梅竹马的那种?!”林疏月突然问道,想了解情况。 摄政王冰冷的望了她一眼,胸口突然发火,脸色暗沉发青,懒得理她。 林疏月见他沉默不语,绝对是有猫腻! 可恶至极!刚刚不救她,现在还给她脸色看,林疏月眼眸内充斥着星星点点的怒火。 云莲衣缓和了很多,脸色变得越来越红润,于是她轻声细语道:“师兄,我怎么会在这儿?” “你在魔虎口中时,本王碰巧救你了你。”摄政王淡淡的说,眼底的冰凌缓和了不少。 “旁边这位是?”云莲衣柔和的望着摄政王身边曼妙美丽的女子,问道。 “我是他的王妃。”林疏月见她没什么恶意,于是礼貌的笑道。 “师兄好福气,能娶到如此美丽大方的女子。”云莲衣依旧柔和自然的说着,清澈的眼神多了一份黯然神伤。 “王爷也是好福气,能有你这柔软清雅的师妹。”林疏月笑容不达眼底。 109 幽莲师妹(二) “王妃姐姐谬赞了。”云莲衣柔和的说,话说多了,胸口发闷,咳了几声。 “你身子虚弱,不能讲话就不要勉强。”北朔寒关心道,眸光平和。 “嗯。”云莲衣脸颊微红,美眸多了几分亮色。 “就是就是,你看你被那嗜血怪癖的魔虎伤的厉害,止不定伤着哪儿呢,如此又差点儿遭受雷劫,若非王爷相救,恐怕师妹情形更加严重,当时我也在那,见此情形,姐姐我倒是羡慕的紧。”林疏月滔滔不绝道,话中有话。 他救师妹而不救她! 着实令人心寒。 林疏月美眸微微暗淡些许。 摄政王听着这酸涩埋怨的话语,嘴角产生了一抹笑意。 他当时最先看见的是晕厥的师妹头上有雷电霹雳,朝她袭来,不想林疏月恰好也被雷电盯上,当时自己正要去救她,没成想被轩辕寐离钻了空子,自己心中郁结,所以带着受伤严重的师妹赶紧回来治疗。 没成想被她给误会了。 她也许是在乎他的? 想到这,北朔寒的心里便泛起涟漪阵阵,眸光中的冰雪仿佛在融化。 “也许是妹妹当时晕厥,才让师兄更加怜惜我。”云莲衣娇羞的说道,声音好听却虚弱。 “我也怜惜你,所以你可要好好休息。”林疏月笑了笑,笑容不达眼底。 “王妃姐姐说的是。”云莲衣浅笑嫣然道,天生便有一些桃花般娇媚却有青莲般高傲洁白无瑕的感觉,喘不过气似的咳了许多声。 林疏月看着她青莲般纯洁无暇的笑容,竟然微微失神,她真的有那么纯洁吗? 世上纯洁的人不多,纯洁的心灵寥寥无几。 越是这般纯洁美好的人,越要提防小心。 总而言之,她看见楚楚可人的云莲衣柔和的微笑,产生一种强烈的危机感,就非常非常的不爽。 她的东西,不许别人触碰! 要不然她就不择手段、狠辣无情的夺回来! “若是你没有什么事,就不要在这儿打扰师妹休息。”北朔寒淡淡道。 她一直挑着云莲衣啰啰嗦嗦的说话,云莲衣身子板之前就很娇弱,若是再说下去,恐怕情况更加糟糕。 “你呢?你不也在打扰师妹休息吗?况且她看见你能好好休息吗?”林疏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问道。 摄政王脸色突然阴沉下去,乌云密布。 云莲衣柔和的脸色仿佛红了不少。 “王爷刚刚受了不小的伤,不如我给你包扎一下,师妹有太医照顾好,王爷就放心吧。”林疏月担忧的说道,眸光温和。 北朔寒淡淡的望了她一眼,见她一脸无害的笑容,当真是好看极了,心里竟然产生了动摇。 “师兄,既然有伤,就快去包扎吧。”云莲衣体贴温暖道,轻咳一声,惹人怜惜。 “你在这儿帮不上什么忙。”林疏月微微笑道,笑容耀眼夺目。 北朔寒也觉得有太医照顾她,自己便不用操太多心,只能打扰她休息。 于是自己就被林疏月给扭捏的拽了出去。 “王妃这是做什么?”北朔寒到了林疏月的帐篷内,见她把自己的外衣一层层轻轻剥了下来,清冷问道。 110 做一个称职的善妒王妃 “检查夫君你受没受伤,顺便吃你的豆腐,哦不,顺便帮你包扎一下。”林疏月故意说漏嘴,狡黠的笑道。 既然他老是躲着她,不和她在一起,那她就出言调戏一下,让自己受苦的心灵得到慰藉,不那么堵得慌憋屈! 虽然说他老是躲着她,但她心底对他还是有一些期待的。 “你倒是见色起意。”北朔寒平淡道,白皙如玉的脸颊多了粉色的光泽。 “谁叫你长得那么俊美。”林疏月终于扒开他的里衣,男子露出健美雄壮的身姿,胸部和腰部挺拔,八块腹肌依次排开,无一丝赘肉,肌肤白皙光滑细腻。 林疏月见这诱人性感的一幕,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的上半身看去,不由吞了吞口水。 林疏月你要矜持!挺住! 北朔寒见她色眯眯的模样,抬手挑起她的下巴,对上她带着星火的美眸,冷道:“比起你那轩辕太子如何?” “北朔寒,什么叫我那?我和他顶多算是个战友。”林疏月毫不避讳的望着他幽深昏暗的眸子,里面漆黑的漩涡仿佛能让她晕眩。 “战友?”北朔寒淡然道。 “那么暧昧关系的战友?”北朔寒讥讽的说道,眸光黯淡。 “暧昧?有吗?我都讨厌死他了,你都不知道他有多么令人心烦意乱。”林疏月把自己内心的想法说出,在魂界中找了一些包扎用的药物,正要给北朔寒上药。 “心烦意乱?他长得妖孽绝色,本王看你是心烦是假,意乱是真。”北朔寒酸涩的嘲讽道,心里仿佛被剜伤般疼痛。 “我说你到底几个意思,我好心好意给你上药,你倒好老是在挑刺埋怨!我跟他没什么,你怎么不相信我?”林疏月忍受不了他咄咄逼人的态度,直接把草药狠狠的往他身上压抹。 北朔寒感到肩膀上疼痛火辣一片,脸色微微一变。 “要不是因为他,刚刚我早就被雷劈死了。”林疏月幽幽道,心里有些失落难过。 “雷劈了,以你的身手不知道躲的吗?”北朔寒听到她沉沉的话语,冰冷的眸内泛起涟漪,感到心疼一片。 刚刚他真的不是有意不理她....... “我当时虚弱的很,怎么躲的开来!倒是你英雄救美,我真是佩服您在师妹和妻子之间果断选择了师妹,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失望。”林疏月小脸耷拉下来,没好生气道,手上的力道大了许多倍。 可北朔寒心里早已掀起惊涛骇浪,五味杂陈的感觉,很复杂。 她不知怎么的,到摄政王面前竟然很想诉苦?! 而且难以忍受不明不白的委屈...... 换句话来说,他是她的夫君,曾经许诺照顾她爱他的男人,怎么能不信任或误会她?! 她当真是看走了眼? “当真?”北朔寒手中微微颤抖,任凭林疏月怎么虐待蹂躏他,他都不觉得痛,反而觉得很舒服甜蜜。 “假的。”林疏月脱口而出,愤愤道。 北朔寒颤抖紧握的手突然又松了下去,仿佛被泼了一身冷水,难过极了。 他经不起她的任何玩笑。 一个小小的书信都会让他产生巨大的波澜起伏,内心深处的极大触动。 “不过,你的身材肌肉看起来好像很不错,触感也很好。”林疏月美眸内泛起色意,出言调戏道。 111 丑女无敌 “怎么练出来的?有空教教我。”林疏月情不自禁的揉捏他身上有弹性的肌肉,手感好的出奇! “女子练出满身肌肉来,怎么好看?”北朔寒冰冷的眸内又柔和不少。 “咿——难看死了,我又没说要练。”林疏月想象自己练出一身肌肉的可怕模样,心底一寒,难以接受。 之后,林疏月手上力度变得越来越柔和舒适,林疏月白嫩温和的手轻轻触碰北朔寒的上半身,北朔寒感觉自己仿佛有些飘然,享受至极。 “好了,药膏涂好了。”林疏月把他背部肌肉和手臂上的肌肉都涂抹好了,正想要把手从北朔寒身上拿下。 却不想手又被北朔寒摁回到身上。 “本王胸口也受伤了。”北朔寒冰冷的笑意内多了一份神秘。 林疏月把收回来的目光再次聚焦到北朔寒的胸口,见富有弹性张力十足的胸肌,性感诱惑,胸口魅力的两点,让林疏月感到头晕目眩。 “王爷。” 凌肃的声音从外面不合时宜的响起。 林疏月觉得他每次都打断二人聊天谈话,有时候还打扰她的好事,感觉非常不快。 “进来。”北朔寒的脸色铁青,神色不悦。 “这是刚刚大臣们给您的奏折,请王爷过目。”凌肃有些忌惮的传上奏折。 刚刚瞥了一眼他家主子好像没穿衣服......而且王妃一脸娇羞,他恨不得感紧钻出去。 正当他想要告退的时候,林疏月浅笑道:“等等。” 凌肃暗道不妙,自己不知不觉得罪了这个阴险腹黑的女子! “凌肃将军多大了,如此不懂风趣?莫不如找个妻子调教一番。”林疏月不紧不慢的问道。 北朔寒淡淡道:“由你做主。” 富有磁性的声音多了一丝腹黑。 “城北徐公家的闺女秀色可餐,知书达理善解人意,可惜没人要,不如.......”林疏月嘿嘿一笑。 秀色可餐!看一眼自然就不想着要吃饭了! 可是她的确有才华是个贤良之人! 就像梁鸿的丑妻,听人说是个旺夫命! “王妃还是不要操劳过度臣的婚事了!而且臣已经有心上人了!”凌肃突然跪地求饶道,心底泛起恐慌。 那丑女长得太过惊人恐怖,睡觉起来还以为是鬼一般。 “有心上人,不如牵出来溜溜?哦不,不如拖出来看看?”林疏月腹黑笑道,她可是嘴上功夫不让人的! “这......”凌肃难以启齿道。 “不要难为他了。”北朔寒淡淡道,清冷的眸底闪现星星点点的光泽,仿佛在笑。 “臣告退。”凌肃迅速蹿飞了出去,连滚带爬,狼狈极了,打死他以后都不敢打扰王妃的好事了! 林疏月见他狼狈逃窜的模样,不免有些可笑。 “当真把徐公之女嫁给凌肃?”北朔寒问道。 “他的女儿有旺夫命,我才舍不得嫁给凌肃,我想给夫君招个这般的妾室,如何?免得有好看的妾室狐媚惑主,夫君看我是不是很称职很贤亮?”林疏月慢条斯理的说道,美眸狡黠。 北朔寒无语凝噎,半天才出声幽幽道:“你倒是贤良。” 112 逃避心声 “本王真是不解,为何你总是口口声声要给本王纳妾?难道你的心里一丝一毫都没有本王的存在吗?”北朔寒盯着她灵澈的眼睛,幽潭般的眼底多了一份凄凉。 “我.......”林疏月怔怔的盯着他冰冷带怒的眸子望去,突然不知所措。 纳妾?之前是想摆脱摄政王的纠缠不清,可是现在只是自己气不过想逗逗他? 林疏月心底深处产生了矛盾,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对他的暧昧不清到底是怎么个态度,她不得而知,感觉有些想要躲避他。 而躲避他的原因到底是什么?难道自己因为真的不懂得喜欢别人,或者是自己对于感情会害羞,更或者是自己的理想已经与安安稳稳当一个王妃背道而驰,就想要躲避吗? 也许是最后一种假设,自己不甘心屈服命运,便想要躲避这份不知道什么滋味的暧昧关系,因为她只想要保持自己的初心。 “我不知道。” 林疏月看到摄政王眸内的冰冷闪烁的光芒暗淡下去。 “对不起。”林疏月淡淡道,除了对不起,自己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 她选择暂时逃避现实。 “你是我唯一的王妃,我的妻子。”北朔寒清洌如寒山水的眸内,泛起涟漪阵阵,凉意更加浓厚起来。 “你的王妃本就是机缘巧合之下才让我钻了空子,我兴许愚钝当不了,而且我们之间没发生什么,你还是放了我吧。” “之前,因为你一直在躲避我,也许你的兴趣消减了,是讨厌我了吧。”林疏月清雅淡然的倾诉着,美眸内清澈见底,好无杂质,干净的想令人信服。 也许他是因为厌烦她的刁钻古怪,心狠手辣,所以前些日子对她避之不及! 若是如此,她便不再纠缠于他了…… 他们之间有许多猜忌怀疑,矛盾激化,这样的两个人,怎么能在一起呢? 也许他们的身份不同,角度也不同,而造成二人一起,很不合适..... 说完,林疏月转身匆忙起身,强迫自己瞥开眼,不去看摄政王的表情,免得自己心生难过,于是大步离去。 北朔寒一个人坐在太师椅上怔怔的望着她匆忙离去的背影,直到她掀开帷幕,帷幕垂地,不再摇动。 她怎么可以这样! “如果本王让你做王妃并非巧合....”北朔寒不自觉扶额,揉了揉凸起的太阳穴,心里绞痛的沉声低喃道。 北朔寒,若是你不是北国权倾朝野,威名显赫,谨慎多疑的摄政王,我们兴许是可以的? 林疏月自嘲的笑笑,她犹豫不定自己到底是什么主见。 也许自己根本不爱他? 只是突然有人对她很好而产生依赖依恋? 更可能是自己放不下的执着爱? 绝对是如此几个原因综合导致。 林疏月大步走到树林深处,沉思许久,脱离人群冷静下来,也不知道自己单独走了多久,见周围清林翠竹,茂盛幽暗树丛环绕,四下无人,便长舒了一口气,微微昂首,眯起眸子,抬手遮挡住树叶间隙下微微刺眼的阳光。 幽暗的森林深处,有似窸窸窣窣的鬼畜声音漂浮起来,隐隐约约有杀气浮动,此情此景怪是森人可怖,若是寻常家的娇贵小姐,指不定会被吓得全身战栗起来,可是她却冷冷的敏锐观察自己四周,不敢有一丝懈怠。 “嗖———”破竹之声不绝于耳,自己身影迅速消失在刚刚那个位置,只见许多泛着黑烟的毒针深深插入刚刚呆在那个位置的泥土里。 这身手,绝对是要置她于死地! 林疏月的美眸微微眯了起来,泛起阴狠毒辣的杀意! 113 暗杀联盟 “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你们是何人?为何对我下此毒手!”林疏月阴冷的说道,眼底杀气越来越沉重浓厚,多了几分黑寒的诡气。 林疏月感知他们身上诡秘的气息,以及将带毒银针插入地面的力道十足,而且隐蔽功夫做的滴水不漏。 假如自己被在此处绝杀,他们可以悄无声息的离开,这些来者不善的绝对是长年累月并且有经验的杀手! 个个都是八阶的强者! 甚至更强! “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日有人买凶杀你。” “我出翻倍价格,你去杀了买凶杀我的人!”林疏月清洌的说着,嗓音决绝。 黑衣人微微一怔,冷道:“好,把钱给我,我先杀了你,再杀了杀你的人。” “你们倒是很会做生意。” 林疏月眼神眯成一条冷冷清清的缝隙,带着精锐的光芒,嗜血阴冷的微笑。 既然是来杀她的人,将别怪她不客气! 其中一黑衣人手中银剑朝她铺天盖地的袭来,力道之重,可以使千年老树折断,而且招招狠辣,都是打在她的致命点上! 林疏月右腿微弓,直直超那人的名门突击,那黑衣人猝不及防,被摔出一丈之远,当场吐了一口沉闷的鲜血。 后方的破空之声此起彼伏的来袭,林疏月大概判断接近三个人都是八阶以上的实力。 林疏月神经绷紧,不敢有一丝放松,这些人的实力都很强悍! 她使出全身解数,劈腿,折腰,躲闪,出拳,她打向黑衣人的力量很大,手臂都快抽筋麻痹下来,可黑衣人总是摆脱不掉,一个又一个接连不断的朝她发起致命攻击。 看来这买凶的人绝对是恨她入骨的人!到底是谁呢?! 是林逸然? 林疏月在心里做了一份猜想,当她努力的想要拼出一条血路的时候,有人冷不丁的朝她放了几颗毒针暗箭,林疏月难以匹敌如此大的体力消耗,手上挂了一道毒箭蹭过的伤痕,迅速毒素蔓延开来,进入五脏六腑,林疏月死命的蜷缩自己的身体,痛的肝儿颤心惊,黑衣人们抓住机会,朝她奋力一掌,掌风如同汹涌的波涛滚滚,朝她娇小的身躯劈来! 林疏月难以躲闪,硬生生的挨了这致命的一下,感觉五脏六腑都在剧烈的撕扯,胸口疼痛沉闷,腥甜的味道从喉咙涌出,硬生生吐出一大口灰暗的鲜血! 黑衣人勾唇得逞的笑了笑,缓缓来到林疏月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抬起银剑,正要一剑结果她的性命的时候....... 林疏月眸光一暗,道:“召唤!焚天蛇蟒!” 黑衣人只觉得她是在开什么荒谬的玩笑。 焚天蛇蟒! 可是上古传说中魔族至尊的召唤兽,怎么可能臣服于她! “开什么玩笑,焚天蛇蟒可是上古魔兽!你这小女娃,竟敢拿他来吓唬我们,别到时候召唤出一条小蛇,也敢称之为焚天蛇蟒!”一个黑衣人轻蔑的鄙视道。 突然之间,原本天朗气清的天气变得阴云密布,氤氲的黑气笼罩着大地之上,诡异而又可怖。 强烈的魔障煞气仿佛巨大的魔掌般笼罩在几人头上,泰山压顶的感觉,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轻蔑吾者,诛。” 114 堕落为魔 红色的火焰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黑气滚滚向前扩散,中央有巨大的蛇影在巍然屹立,如同红色火山一般。 “焚天蛇蟒!”黑衣人眼底夹杂着恐惧,惊愕而又不可置信的呼喊,手脚早已开始发颤冰冷。 那可是魔尊座下的上古魔兽啊! 他们怎么可能遇见这种级别的逆天魔兽?! “丫头!”焚天蛇蟒望见重伤的林疏月死去沉沉的躺在地上,暗红的眸子变得猩红起来。 林疏月咧嘴一笑,僵硬的躺在地上,忍痛动了动麻木的胳膊,示意自己还活着。 焚天蛇蟒缓了一口气,冰冷道:“尔等竟伤吾之人!吾必然让你们血债血偿。” 说完,黑衣人身上突然着起黑色诡异的火焰来,黑衣人惊惶失色,立马在地上打滚儿,想要扑灭这团火焰,可这火焰乃血莲真火,不可熄灭,有不可估量的杀伤力,能将人的筋骨活活烧成灰烬。 黑衣人痛苦不堪的挣扎许久,最后眼底产生深深的绝望与无助,变像行尸走肉一样沉闷压抑的躺在地上,等待死亡的降临…… 林疏月被这灰暗的一幕惊讶了一下,焚天蛇蟒的杀伤力太可怕了,身上的戾气也是沉重,就是嗜血的恶魔! 难道魔族中人的戾气杀气都是那么强烈吗?! 等待几个黑衣人被活活烧成灰烬的时候,林疏月鼻尖产生恶性的烧焦味儿,恶心的她差点吐了出来,没成想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你的伤势太过严重,现在气息很乱,也许会有生命危险。”焚天嘱咐道,眼底多了一抹担忧。 若是问这担忧从哪儿来,也许是林疏月很像他的一位故人吧。 而且焚天住在林疏月丰富的神识内,吸收了她许多灵力才得以从重伤中恢复过来,他恩怨分明,自然要报答她。 “我可以给你治疗,不过,若吸收了我的魔力,你会因此彻彻底底的沦为魔族。”焚天道。 林疏月心底深处保持着一丝人性,有些不愿意堕落为魔族。 成为魔族,那样像恶鬼一般阴狠毒辣,了无人性,昏暗阴沉,她是不希望这样的。 “没时间了。”焚天急促道。 “死就死了,活着干嘛,遭罪吗?”林疏月自嘲的笑着道,身子虚弱极了,就像快要死亡的花朵,气息奄奄。 “人生死如虚诞,但若是你这样死了,死的轻于鸿毛,如沧海一粟。”焚天冷冷道,神情冷漠无情。 林疏月微微一怔。 她还有许多心愿没有完成,没有闯出一番事业,她不甘心就这样死去…… “呵......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那我就选择活的重于泰山。”林疏月冰冷的笑了笑,虚弱的趴在地上,缓缓伸出手来,狠狠咬破自己的手指,在地面上努力的画符。 死的轻于鸿毛,是她最不想见到的。 可成为魔族尚且可以苟活于世,那就这样吧…… 林疏月痛苦的闭起眼眸。 焚天猩红色的眸光闪烁起来,周围环绕着金色的光芒,林疏月画下的符咒在瞬间被放大几十倍,林疏月躺在符咒中央,金光冒起,顿时间天闪雷鸣,虎啸猿啼。 林疏月感觉自己的鲜血都在源源不断的沸腾起来,滚滚黑气萦绕其身,她自己变得更加渴求鲜血,渴求嗜血的杀戮! “这疯狂的感觉,狂妄的情绪,在无尽的杀戮中获得魔族的力量?”林疏月怔怔的想着,金光暗淡下来,她的眼角多了几抹艳红色的痕迹。 115 妖艳之红 林疏月接受到滚滚而来的魔气,体内的毒素被蒸发排出,身体的力量变得越来越强悍。 不过眼角多了一抹娇艳动人的妖冶之红。 那抹红,看起来如同血色玫瑰一样妩媚妖娆,带着一抹魅惑的阴暗之色,参杂着几分霸气。 修长的黑衣翩跹,墨发纷飞乱舞,眼底透露着浓浓的杀伐之气,眼角一抹妖红增添了她几分诡异的美感,宛若这世上最魅惑的魔....... 像! 太像了! 魔尊殿下之前眼角也有一抹妖冶的红印! 神情也是如此魅惑霸气! 焚天失神儿,呆呆的愣住了,眼前仿佛有两个影子在重合。 不!这不可能! 魔尊殿下早已在诸神讨伐之中燃尽自己的灵魂,灰飞烟灭了,她再也回不来了…… 眼前的女子只是与她几分相似罢了。 “看够了?”林疏月阴冷的说道,昏暗阴沉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焚天才回过神儿来,眼底充斥着各种复杂情绪。 “看够了,就忙正事。”林疏月变得冷酷起来的眼角的妖冶红色更加深刻,嗜血夺目。 林疏月丝毫不恐惧的将一滩粉末拨开,晶莹剔透的玉佩露出光泽,样式设计很特殊。 那是....... 林疏月眼底闪现不可思议,不由攥紧了手中的玉佩。 那个特殊的玉佩在摄政王的身上也出现过。 林疏月之前和他一起睡觉的时候偶然间看到过。 听说,他的这枚玉佩,可以控制一个地下杀手阁。 难道是他派人来杀她?要置她于死地?! 林疏月想象着这几日北朔寒对她躲避的心理,对她冷嘲热讽的不信任,对她将要死亡的漠不关心,以及对他师妹的怜爱…… 都在狠狠的戳痛林疏月的心灵。 兴许是他早就厌烦她了吧,难怪,从小她就不受人待见,自己又是个地位卑贱的人魔杂子!怎么可能会让这大名鼎鼎的天之骄子所倾慕?! 她也太自以为是了! 林疏月咬着牙闭上双眸,突然体内有暴躁的感觉喷发出来。 “啊—————”林疏月突然疯狂的喊叫道,声音尖锐而又悲痛。 她喜欢他啊,他怎么能这样对她! 怎么可以....... 灰暗的森林发出窸窸窣窣的恐怖喊叫声,阴雨绵绵,空气弥漫着血腥的味道,此情此景,令人胆寒心惊。 焚天不由哆嗦了一下,只觉得入魔后的林疏月更加强大,同时更加阴森森的可怕。 “莫要太过阴狠暴虐,否则会堕落成为堕魔,害人害己。记住,你现在是普通的魔族并非歹毒的魔族之人。”焚天淡淡道。 “呵......魔还分什么善恶?”林疏月冷静下来,嗤之以鼻。 “魔有善有恶,就像神,有善有恶一样。”焚天淡然道,眸光冰冷。 林疏月沉思片刻。 神,也有恶? 魔,亦有善? 想到这,暴虐阴冷的情绪被她摁住许多,努力的去控制一些不良情感。 ....... “你回摄政王的领地,不怕被他绝杀?”焚天问,也从林疏月只言片语中了解一下情况,没怎么多想,脱口关心道。 “他要杀我,我偏不死,在他王府里混吃混喝,让他厌恶我的存在,我却见招拆招,不也是在扮猪吃老虎吗?哼,我就不信玩不死他。” 116 怀疑隔阂(一) “那就随你。”焚天淡然道。 “没成想你的实力比你的宿敌魔虎强多了。”林疏月启口道,眸内一片阴霾密布。 “哼,他修非常道,莫要把我和他相提并论。”焚天微怒道。 他可是叱咤风云的魔尊坐骑! 那个好色猥琐的魔虎算个鸟?! “非常道?什么是非常道?”林疏月不禁问道,觉得一定没好事。 “就是.......男女之间......交欢练功的那一种。”焚天老脸一红,有些支支吾吾的说。 “噗。”林疏月嘴角抽了抽,一时间无语凝噎。 世间还有此等龌龊猥琐的修炼之事?! 难不成,摄政王的师妹已经...... 非完璧之身?! 林疏月不禁失笑出来,阴霾的眼眸闪现出阴险的笑意。 若是他心系他的师妹,那么这顶绿帽子,摄政王可要带着一辈子了。 ...... “王爷,刚刚煞气滔天,从东南角出现,也许是什么妖魔鬼怪出世,为了皇族贵胄的安全着想,还是起驾回宫吧。”凌肃站在阴云之下说道,神色凝重。 自从林疏月跑走后,北朔寒一直觉得心里不踏实,瞧见这漫天阴云笼罩,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王妃呢?”北朔寒担忧的问道。 “我在。”林疏月突然出现,朝他腹黑妖孽一笑。 北朔寒见到她回来,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 可她眼角两抹妖冶之红是什么情况? 而且她整个人都阴森森的,眼底阴霾密布,如同一滩死水,仿佛消失了生机与光辉。 “回来就好。”北朔寒轻松道。 林疏月想象她见到他,他的各种表情,可现在见到他气定神闲的模样,更为不爽。 他不应该很慌张与惊愕吗? “对了,王爷掉了一样东西,我不小心捡到了。”林疏月浅笑道,眼底的阴翳更重。 她将一刺客身上掉落的玉佩从胸口掏出来,呈现在摄政王的眼前。 北朔寒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心底突然间惊涛骇浪般波动。 “这是从哪来的?”摄政王冰冷的问道,幽暗的眼神冷的仿佛能够杀人。 “我走到森林东南角时黑衣人落下的。”林疏月淡淡的说,神色自若。 “你有没有受伤?”北朔寒立即朝她身上望去,仔细检查一番,见她身上没有血迹,只是换了一身干净的衣物,便松了一口气。 林疏月见他惊慌的模样,不由惊讶了一番。 他是在关心她有没有受伤吗? 林疏月心底深处有一丝波动。 “王爷能给我一个解释吗?”林疏月挑眉问道,面色冷酷。 他手下的人来暗杀她!没有他的允许,他手下的杀手怎么可能会来对她赶尽杀绝? 他究竟是冷酷无情的摄政王啊! “此事本王确实不知,不过本王一定彻查清楚!”北朔寒发誓道,眸光寒冷的如同冬季深潭。 林疏月笑容更深了,冷道:“好啊,最好您给我一个解释,我觉得我还是离开您的府邸比较好,不然免得您生厌。” “此事本王会弄清楚,你不必担忧,现在王府是你最安全的地方,你不可离开半步。”北朔寒冷道,眸光深邃幽暗。 生厌……他怎么会生厌? 他疼爱她还来不及,怎么会生厌…… 此刻林疏月想着: 王府是最安全的地方?开什么玩笑! 他也许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她解决掉。 117 怀疑隔阂(二) 她一定要尽快的摆脱摄政王妃这个角色。 像赵叔叔说的一样,回到心中向往的楚陵封地,称王称霸,震慑一方! 若是要摆脱摄政王妃这个角色,那最好的方法就是让摄政王非常厌恶她,恶心她,让他不得不毁了那一纸婚约。 “凭什么不能离开半步,您现在并非我的夫君,而且我们既没拜过堂,也没入过洞房,假使这两种事情都发生了,你也不可能管着我!”林疏月冷道。 她就是要让他不耐烦,生她的气,撕下他冰冷的伪装。 “就凭我是你的夫君,你的天,你的地!”北朔寒听到她无理取闹的话语,突然抓起她的衣袖怒道。 “我可从来没有把你当过夫君。”林疏月淡淡道,讥讽的勾了勾唇角。 “本王不是你的夫君,难道他轩辕寐离是吗!”北朔寒突然怒火攻心,朝她冷声吼道。 她和轩辕寐离之间做的好事! 是他心底一根深深的刺,他根本都不想提及! 林疏月没想到他会说这种侮辱她的话语,直勾勾的瞪着他,于是忍不住怒道:“他比你理解我,比你温柔,比你强多了!” 林疏月感觉手臂酸痛,被北朔寒狠狠的甩开了衣袖,自己差点儿站不稳跌到地上,幸亏自己轻功了得,不然真的就是摔成狗吃屎。 “带回王府,严加看管,不得出院子半步。”北朔寒闭上眸子,怒火攻心,不想见到她,于是背过身去,留下冰冷的背景。 瞬间许多实力深不可测的暗卫将林疏月团团围住。 “北朔寒,你这混蛋!想要囚禁我吗!”林疏月破罐子破摔道。 可恶的大男子主义的占有欲!林疏月不禁怒骂道。 几个暗卫和凌肃听的无语凝噎,世上敢当面骂王爷的人只有王妃了...... 北朔寒默不作声,狠狠攥紧拳头,拳头被捏的咯噔作响。 他好想把这个可恶的女人囚禁起来,藏起来,只为他一人所占有。 “北朔寒我他妈是瞎了眼了之前看上你!你他妈还以为我跟别人有一腿,以为我红杏出墙,你这个爱猜忌疑心病重占有欲强的混蛋!”林疏月脑子一热,突然暴躁的朝他吼出来,心底的话滔滔不绝的说出来,感觉轻松多了。 几个暗卫听到这番话,深深低下了头,默默等待摄政王发落。 北朔寒微微转过头来,冷漠的瞪着她,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本王亲眼所见你见不得人的事,你还敢狡辩?” “北朔寒你是捉奸在床还是怎么样,没证据证明,就是你自己的猜想。”林疏月缓了一口气道,声音沙哑。 这个混蛋要杀她原来是因为他怀疑自己出轨?...... 荒谬啊…… 她是冤枉的...... 她怎么可能做出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林疏月欲哭无泪。 北朔寒听此微微一怔,脑子里被她气的嗡嗡作响。 “带回去。” 许久,北朔寒才清洌的启口道。 “诺。”属下们对林疏月说道:“王妃,得罪了。” “我自己会走。”林疏月固执道,眼底的阴霾笼罩,带着无奈的忧伤。 于是她离开那个有他的地方,回到王府闺房,自己也想冷静冷静。 北朔寒直直的站在那里,良久,仿佛感觉哪里不对劲,才怔怔问道旁观者凌肃:“等等,王妃刚刚说了什么?” 118 怀疑隔阂(三) “王爷请恕臣大不敬之罪,臣才敢说。”凌肃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无罪。”北朔寒急切道,刚刚他被林疏月气昏了头,一直以为她在狡辩骂他,所以屏蔽了许多东西,只听到她只言片语。 “王妃说您猜想她红杏出墙。”凌肃毕恭毕敬道,心底在打寒战。 “不是这句,上一句。”北朔寒突然打断道。 “额....王妃首先说她瞎了眼睛看上您,说您爱猜忌疑心病重,占有欲强。”凌肃不怕死的说道。 北朔寒攥紧的拳头突然松了下来。 瞎了眼睛看上本王? 她...... 突然间北朔寒仰天长笑,笑声又响又沙哑,笑得很疯狂灿烂。 凌肃目瞪口呆,没成想主子居然被骂了还那么快乐?! 这还是他喜怒不流于色的主子吗? 为了一个女人竟然会变那么多! 这可不好啊…… ...... 十几天后。 “这个该死混蛋……我没见过像他这样的,认为我出轨,想要我的命却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最可恶的是现在还把我囚禁起来,怎么不休了我。”林疏月回到王府被属下团团围住院子,躺在床上跟焚天一起怒骂道。 她现在被囚禁起来,暗卫突然就变得越来越多,一直苍蝇都飞不进来,更别说她能跑出去了。 所以她只能跟焚天聊天了。 “本座搞不懂你们人类,明明相爱,却要相杀。”焚天在神识内不解道。 “谁他妈跟他相爱了!”林疏月老脸一红,眼角的妖冶红色变得深刻。 “你的表情出卖了你。”焚天无奈道。 林疏月怒道:“你跟我那么久,也学会腹黑了?” “呵。” “我被关了十几天,眼看这楚陵王之争就要开始了,我若是不出现那可就被认为弃权了!”林疏月心痒道,想到这件事,心里不是滋味。 “要是本座说,你若是想要出去,就别那么矜持,跟他服软,我看他很在意你的。”焚天出主意道。 “在意我?我呸!他想杀我,我去跟他服软?”林疏月怒道。 “君子能屈能伸。”焚天道。 林疏月深刻的想了一下,现在只有如此了。 管他之前什么烂事,自己反正现在好好的,而且自己能出去才是正事。 林疏月忍辱负重,想了想计策,于是来到了厨房,做了一份晶莹剔透的玉露糕,还有一份儿香甜可口的飘香梅花糕。 以前自己也钻研过菜谱,所以她的厨艺一直不错,比得上宫廷里的大厨。 听人说,若想让人听从自己,就要用食物勾引,因为胃在心脏附近。 “娘娘,什么味道这么香?奴婢都差点流口水了。”阿喜笑道。 娘娘这几日被囚禁起来,听说最近王爷整日和一名貌美的姑娘一起,那名姑娘好像还是王爷的师妹,而且王妃一直把自己闷在房间里,今日有好心情做饭,看来低落的情绪正在恢复。 “你去把这些糕点给摄政王,顺便叫他来见我。”林疏月笑道。 “诺。”阿喜听见王妃开始争宠了,心里止不住的高兴。 林疏月见阿喜快乐的模样,心里有些奇怪。 119 乌龙诱惑(一) 阿喜小心翼翼的端着饭盒,兴高采烈的走到摄政王的院子。 “没有王爷允许,不得入内。”几名侍卫挡住阿喜的路,冷道。 “您大伙都通融一下,这是王妃娘娘送来的糕点。”阿喜小心翼翼道。 几名侍卫还是没有放行的意思。 阿喜道:“若是我不能进去,那就有劳各位把这饭盒送进去,顺便告之王妃晚上请王爷到闺房一叙。” 侍卫点了点头,这件事情他们还是可以办到的。 一名侍卫接过饭盒,朝里屋走起,王爷从狩猎开始就一直把自己埋头于政务,废寝忘食,作为属下都心疼极了。 那名侍卫碰到刚刚走出来不久的云莲衣。 “我给师兄送进去。”云莲衣轻柔道,声音清雅淡然。 “这......”侍卫刚想说什么。 “我是他的师妹,而且王爷今天脾气不太好。”云莲衣浅笑道。 侍卫怕王妃给王爷的东西,会让王爷更加愤怒,于是把饭盒给了云莲衣,一来自己免得淌这趟浑水,二来云莲衣是王爷师妹,王爷不会发怒的。 侍卫把饭盒交到了云莲衣的手里。 “这是王妃给王爷送来的,请姑娘好生送到,顺便说王妃请王爷今晚一叙。”侍卫道。 云莲衣愣了一下,一如既往的柔和的接过饭盒,朝侍卫轻柔的笑了笑,笑的清丽脱俗,侍卫为之一振,差点就把手中的饭盒打翻了。 云莲衣微笑,握住饭盒进入王爷的房内。 “本王正在批奏折,不得有人进来,都给本王出去!”摄政王听到屋内的门开了,怒意滔天的气急道。 “师兄何必生如此大的气。”云莲衣浅笑着进来,清澈的眼神包含着温柔笑意。 北朔寒听见是师妹,于是遏制住心底的怒意,清洌道:“你来做什么。” “我来给师兄送糕点,师兄为了政务废寝忘食,最近消瘦了不少。”云莲衣疼惜道。 “你倒是有心。”北朔寒清冷道。 若是今日是她来关心他,那该有多好。 可是他们俩的关系为什么会闹的那么僵硬? 云莲衣把饭盒放在桌子上,把盖子打开,一阵扑鼻的香味瞬间弥漫开来,云莲衣微微一怔。 “好香。” 北朔寒赞叹道,拿起一块儿糕点放入口中,入口即化,香甜可口...... 北朔寒轻轻勾了勾唇,眸光变得柔和,淡淡的问道:“你做的?” 云莲衣一愣,少顷,不自觉笑道:“是我做的。” 她从来没见过师兄对她柔和,更没有见到师兄对她微笑...... 北朔寒只是觉得这糕点口味实在太美味,比他食用过的美味佳肴更加美味...... “好吃就多吃点。”云莲衣皮笑肉不笑道,手中攥紧了拳头。 没成想两盘糕点在不自觉中被北朔寒吃光了,北朔寒觉得自己许久第一次吃的那么饱。 云莲衣心里妒火中烧,看着师兄满足愉悦的模样,心里突然不是滋味。 ....... 到了夜晚,皎月当空,明月松间照应,林疏月望着一抹月色,神色有些怅然若失。 “他怎么还不来?”林疏月怔怔的看着月亮,清冷的说道。 “也许王爷一会儿就来了。”阿喜小心翼翼道。 “要我说,娘娘您太过被动,让那个什么云莲衣钻了空子。”一向精灵聪慧的诗儿不爽道。 120 乌龙诱惑(二) “哦?那你有什么办法?”听她义愤填膺的话语,林疏月不禁笑着问。 诗儿是几个丫鬟中最机灵聪慧的丫头。 “王妃不如......”诗儿笑道。 “色诱。”诗儿不好意思说道。 林疏月目瞪口呆...... “色诱?!” 诗儿脸红的点了点头。 “不成不成。”林疏月脸红心跳的说。 这种事情总归不好,并且她骨子里的清高自傲,可是难以泯灭的! “王妃为何要如此矜持?那是您的夫君,您的依靠,您再不出手,就会被别人抢走,而且您想一辈子如此被囚禁吗?您甘心吗?”诗儿劝道。 林疏月愣了片刻,她该不会真的被囚禁一辈子吧…… 那样也太窝囊了! 林疏月之前没把这事儿太当回事,可她现在突然想到这个严重的问题! “成!” ...... 林疏月一袭红衣胜血,眼角的妖冶红色更加美艳动人,眸光流转妖冶,墨发三千随意披散在身后,如同丝绸般光滑细腻,整个人如同魅惑人心的妖孽般动人心弦,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妖精...... “给我拿些酒。”林疏月淡淡道。 酒壮怂人胆! “这......您要酒作甚呢?”诗儿不解的问道。 林疏月总不能说自己酒壮怂人胆吧…… 于是她找了个像样的借口道:“增添情趣。” 诗儿脸红的浅笑一下,去厨房拿了些特殊的酒。 林疏月大口大口的干了一壶,感觉喝了这酒之后没那么多罪恶感与羞耻感,瞬间觉得自己轻飘飘的。 “好酒。”林疏月称赞道,这酒还真是不错,胃口极好,她这种品味许多酒的人竟然第一次遇到这种口感不一样的酒。 于是林疏月大大方方的走到了摄政王的房子。 “你给王妃娘娘拿了什么酒?怎么味道这样特殊?”阿喜闻了一口王妃刚刚喝过的酒壶,不解问道。 “合欢酒。”诗儿不好意思说。 “你胆儿这样肥,不怕娘娘怪罪你吗!”阿喜突然怒道。 “是娘娘自己说要增添情趣的,我只是顺水推舟,瞧着吧,明天娘娘差不多就可以解除囚禁了。”诗儿笑眯眯说道,眸光狡黠。 阿喜愣了愣,没想到诗儿竟这样聪慧胆儿大。 “你是太妃的人!”阿喜突然想起什么,惊呼道。 诗儿哼了一声。 她没两把刷子,怎么能受到太妃喜爱,坐上掌房丫鬟呢? ...... 林疏月感觉这酒的后劲儿不小,尤其是风一吹,她就走路更加轻飘飘的舒适,但是不妨碍她做事,因为她的神志还是清醒的,就是有些口干舌燥,心底仿佛着火一般。 “王妃。” 凌肃见到了脸色泛红的林疏月,衣着惊艳,更显得她风情万种,他不由微微一怔。 太好了,王妃终于过来了! 王爷终于可以不用这样委屈自己了! “王爷如此辛苦,竟还在挑灯夜战。”林疏月不禁感叹道,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 世人皆知那勤勤恳恳、兢兢业业的摄政王。 她没想到他那么辛苦。 林疏月怔怔发呆,望着屋内明亮的光辉。 “只有王爷一个人在里面吗?”林疏月笑着问,在凌肃的帮助下,一路畅通无阻的进入层层障碍。 “不是......”凌肃心底一惊,艰难启口道。 121 乌龙诱惑(三) 林疏月笑容僵在脸上,微醺冷道:“知道了。” 林疏月缓缓推开屋内的门,面带妖媚的笑容,若柳扶风般,走到摄政王的眼前。 北朔寒微微抬起头,刚想出口怒吼让他滚,一抹妖冶的芳华身影,朝他款款而来,他就着了迷一般凝视着她。 日思夜想的身影突然就映入眼眸,在他的心里刹那间泛起阵阵涟漪…… 无论是练功时,上朝时,批奏折时,亦或者睡觉时,那抹曼妙美好的身姿便会如影随形在他的脑海内,让他挥之不去。 林疏月见到自己的情敌,又想了想之前几日的流言蜚语,说是林疏月的王妃之位会被云莲衣取代,她心里还是会有些不爽。 “师妹那么晚还在这儿?最近我被禁了足,照顾王爷的事情真是有劳你了。”林疏月勾唇说道,妩媚的笑容不达眼底。 “师兄救我一命,帮助师兄是我应该做的。”云莲衣在一旁细细研磨,也是温柔的笑道。 “时候不早了,你还是回去歇着吧。”林疏月依旧浅笑道,笑容阴森森的可怕,但是显得格外妩媚妖娆。 “师妹不累。”云莲衣不舍的离开,看见林疏月的妖孽笑容,心底一怔。 “瞧你,眼角的鱼尾纹都被熬出来了,这样怎么好看,你说呢,王爷?”林疏月堆满笑容问道,眸光流转阴暗。 “王妃说的是,回去歇着吧。”北朔寒淡然道。 云莲衣一听师兄说自己眼角有鱼尾纹,心底哑然一惊,于是尴尬的低头匆匆离去。 林疏月见到自己的饭盒内的糕点被吃了精光,心里有些甜蜜发笑。 “糕点好吃吗?” 林疏月眨着美丽的眼睛,心底期待的问道。 北朔寒不知她什么意思,淡然的点了点头,还在一旁若无其事的批阅奏折。 林疏月在一旁安静的坐着,看他批阅一份又一份的奏折,他一本正经的模样,距离那么近,男子俊美深沉的面容映在眼前,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有些想逗逗他的冲动。 于是她走上前,坐在他的办公桌上,挡住他身旁的光照,挑着一抹调皮的秀发,妖媚玩味儿的望着他。 北朔寒的眸光微微一沉,道:“你的衣服碰到了墨汁。” 林疏月微微一惊,回头望去,大囧失色,鲜红的衣物果真碰到旁边的砚台上的墨汁...... 于是她慌忙的拿怀里的手绢擦了擦,擦的动作太大,把一旁堆积如山的奏折给撞翻到地上,她目瞪口呆的坐在桌子上,依旧挡着摄政王的灯光。 搞出了一些乌龙。 林疏月感到有些尴尬…… 她不是有意的...... 北朔寒停下正在书写的笔,淡淡的望着她惊愕的表情,瞥了一眼被弄乱于地的奏折。 “坐下来。”北朔寒见自己桌前昏暗一片,不由启口道。 林疏月愣了片刻,妩媚的勾唇一笑,直接忽略地上凌乱的奏折,顺势坐到他温暖的怀里,亲密的搂住他的脖子。 “本王是让你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北朔寒被这突如其来坐在自己怀抱内的人儿弄的惊慌失措,心里砰砰直跳,不由强作镇定道。 122 乌龙诱惑(四) “我不。”林疏月脸颊微红,借酒壮胆道,嗅着他身上浅浅的龙涎香,更加口干舌燥。 “你今日怎么了?身体那么热?”北朔寒感到怀里的人儿身子滚烫滚烫的,脸颊诡异的嫣红,眼角的妖冶红色更加深刻妩媚。 凝视着北朔寒一张一合的唇,她的脑子一热,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柔唇贴了上去。 北朔寒脑海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砰的爆炸! 林疏月只是朝他的嘴上单纯的亲了亲,没有深入的动作。 “喝酒了?”北朔寒脸颊两侧红了起来,强作镇定的问道。 “谁喝酒了,我没喝!”林疏月微醺的状态说着,身体火热,仿佛被炙烤一样难受,于是把自己披着的红衣给脱了下来,露出浑圆饱满的双肩。 北朔寒呆呆的凝视着她,咕嘟的吞了一口口水,觉得自己脑子里面嗡嗡作响,他的脸颊更加红润,但是理智告诉他现在不是碰她最好的时机,若是今日对喝醉的她做出出格之事,只会让他们的关系变得更加僵硬。 “好看吗?”林疏月轻吐兰气,露出雪白的肌肤,微醺的搂着他的脖子,妩媚的问道。 “极美。”北朔寒眼神幽暗的说道,大手神不知鬼不觉的握住她的双肩,帮她把肩上的墨发捋到身后。 林疏月听此脸色更加红润娇艳,神色更加娇媚动人,把自己的唇缓缓贴到他的嘴唇的时候,北朔寒伸出一根玉指,轻轻摁住她樱花瓣般娇嫩细腻的嘴唇,手感好的出奇…… 林疏月微微一怔,伸出舌尖朝他的手指上轻轻划了划。 动作很轻,若有似无,如蜻蜓点水,撩拨北朔寒的心弦...... 北朔寒的手微微一颤,心里仿佛被电了一下,酥酥麻麻的感觉。 “原来王爷喜欢这个调调。”林疏月轻柔的把他的手指握住,妩媚妖娆的望着他,仿佛要把眼前的人生吞活剥吃下去…… 于是她将自己的一根玉指轻轻舔了一下,轻柔舒缓的摁在北朔寒的柔唇上。 林疏月见他呆板害羞的模样,和他之前冰冷霸道的样子大相径庭。 她将自己的吻再次献上。 北朔寒眼神更加如同深潭般幽深静谧,眼底蕴含着强烈的火焰。 北朔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眸内的火焰在减弱,淡淡的推开她,自己站了起来,想要离开。 林疏月不解,脸颊嫣红娇媚,想到:我被拒绝了?! 林疏月抢先一步,把背靠在门的开口位置,挺胸抬头望着他。 北朔寒想要开门的手微微一怔,手差点儿就碰到她高挺的胸口...... “你究竟干什么?”北朔寒努力的抽了一口气,冷声道。 “干你。”林疏月微醺的说着,妖冶的望着他勾了勾唇,在他胸口轻吐兰气。 北朔寒眼神幽暗的看着这个妖媚的小女人,只觉得她和之前变得不太一样。 她现在怎么会如此大胆?深夜来勾引他?! 还有仔细看着她变得越来越妖娆妩媚的容貌,眼角的妖冶红色到底是什么情况?! “你眼角的红色是什么东西?”北朔寒一手抬起她的下巴,一手在她眼角红色的地方轻轻蹭了蹭。 123 乌龙诱惑(五) “四个字,关你毛事。”林疏月轻柔的抚摸他的胸口,轻轻调笑道。 北朔寒仔细的检查了她身上的灵气,诡异的黑气包围着几根灵根,煞气十足,显然是已经堕落为魔了! “你入了魔道?”北朔寒心里惊愕不已,被抽疼一番。 “那又如何?”林疏月一如既往的妩媚笑道,手不自觉的伸入北朔寒的衣领内。 “老实点儿,不然本王保不住一会儿对你做些什么。”北朔寒轻轻握住她伸入衣领的手臂,威胁的启口道。 林疏月期待的望着他的寒眸,希望他对她有下一步的动作。 北朔寒心底叫苦不迭,心里日思夜想的女人,衣着暴露鲜艳的站在自己身前,自己必须苦苦忍耐身体上传来的燥热,腹部下早就已经雄赳气昂抬起头来....... 不可趁人之危......尤其是对方是自己最心爱的女人....... 唯独她,他不舍得伤害。 北朔寒无奈的把她公主抱起,林疏月顺势拦住他的肩膀,头埋在他的脖颈,吮吸好闻的龙涎香。 北朔寒将林疏月轻轻放到床塌上,把她抱在怀里,给她吃一颗晶莹清凉的丹药,忍受着怀里娇媚的女子挑逗他抚摸他的动作,忍耐着哄着她入眠,身上冒出一层又一层的汗液。 堕落入了魔道,日后她该如何是好...... 许久,北朔寒怔怔的想到,凝视着怀里娇媚熟睡的女子,心底泛起涟漪阵阵。 ...... 林疏月早晨睡眼朦胧的起来,头疼欲裂,她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眯起眼睛,头上有清脆的翻书声。 她抬头望去,大惊失色。 “王......爷......”林疏月尴尬一笑,发现自己光着膀子,脸刹那间嫣红起来。 “嗯。”北朔寒淡淡的翻了一页书。 “王爷为什么要在床上看书,伤眼睛。”林疏月一边问,一边寻找自己的衣物。 “你压在本王身上,本王无法动弹。”北朔寒淡然道。 林疏月的脸颊更红了起来,看到不远处奏折一片狼籍混乱,自己的衣服在那里披散着,心里不由发毛。 她昨天晚上那么奔放?! 衣服都脱在桌子下面?! 而且这奏折狼藉是什么情况?! 林疏月感觉自己头上乌云密布,几条黑线拉了下来。 林疏月不由捂脸,想要从北朔寒的身上起来,不小心腿一滑,直直从床上摔了下去。 “啊——-”林疏月惊愕不已的大喊道。 “疏儿!”北朔寒见她从床上掉了下去,瞬间扔了手上的书,脸色骤变。 林疏月疼痛的躺在地上,不能动弹,捂着自己的小蛮腰,痛苦的呻吟道:“我的腰......” 北朔寒立即把她轻轻抱到床上,大喊道:“太医!快去喊太医!” 侍卫们一愣,想着昨天晚上的动静,心里都像明镜一样。 没想到主子在床上还是那么勇猛剽悍! 王妃受不住都要请太医了! 等太医来到的时候林疏月早已被摄政王穿戴整齐。 林疏月趴在床上,动弹不得,腰疼极了…… 太医轻轻试验的拍了林疏月的腰一下,林疏月抽疼的吸了口气。 太医看着这狼藉的奏折,而且王妃伤了腰,心里就有数了。 太医冷汗道:“依臣之鉴,王妃娘娘的腰伤严重,恐怕王爷要......减少.....房事,而且勿要动作过于猛烈,才利于娘娘康复。” 124 乌龙诱惑(六) 林疏月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小脸一红,听此欲哭无泪。 哪来的什么激烈的房事...... 明明是她自己摔的! “给王妃开几副药。”北朔寒担忧的望着林疏月道,听到太医一席话,感到莫名的愉悦。 “王爷,近日我胸口闷得慌,难受极了,看我为了你,腰也扭了,身也献了,王爷仁厚,能不能解开我的禁足?”林疏月嗲声嗲气的问道,楚楚可怜的捂着腰说道。 虽然说她身也献了,可是人家没要啊…… 自己被拒绝了....... “不可,你的腰伤还没恢复,在这儿好生歇着。”北朔寒见她楚楚可人的样子,失笑起来。 “腰伤好了的话,我就可以出去了?”林疏月嘟嘴问道,美眸中带着光芒。 “看你表现。”北朔寒淡淡道。 她真是一朵有毒的花,能顷刻间瓦解自己铁了心的决定...... “表现?怎么表现?”林疏月纳闷的问。 太医在一旁开药时深深低下了头,默默的在心里发笑。 这个王妃真蠢!这么明显都不知什么意思! 北朔寒淡淡的咳了一声。 ...... 近几日,林疏月因为腰伤原因,不得不被强迫住在北朔寒的院子里,躺在北朔寒的床上,整日与北朔寒朝夕相处,更可恶的是陪北朔寒睡觉....... 嗯,单纯的抱着她睡觉。 林疏月想着自己怎么变得那么窝囊。 这等于换了个地方囚禁起来! 林疏月被要求躺在床上,休养生息,最近几日北朔寒给了她一个佛经,《静心咒》,让她好好学习念诵,以此来化解凶煞的魔气。 林疏月有时候会微微下床走一走,活动一下筋骨和小蛮腰,自从北朔寒每日贴心的帮她在腰上做舒适的按摩,腰部在变得越来越舒服,没了前几日的疼痛感。 林疏月突然间搞不懂眼前的这个温柔霸道的男人。 明明之前派人来杀她,怎么现在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与她朝夕相处,亲昵搂抱...... 莫非是良心发现? 不可能!一代天骄阴狠无情的北朔寒怎么可能会良心发现! 难道他是冤枉的?派人来刺杀她的不是他? 那么会是谁? 林疏月怔怔的拿着佛家书本缓缓在屋里踱步,眼睛盯着手上的书本,可是心思早就飞到九霄云外。 “咣当——-” 林疏月的头不小心撞在古董花瓶上,花瓶在桌子上强烈的摇摆起来。 不妙! 林疏月一惊,不管自己的头有多疼,迅速将它固定下来。 北朔寒听到这动静,手上的奏折立刻被他扔到一边,他迅速大步走到林疏月的身前贴心的为她揉了揉发肿的额头,轻柔的问道: “疼吗?” 林疏月愤怒想着:你把这花瓶放在那么危险的地方!害得我不小心撞上!你说疼不疼! “不疼不疼。”林疏月尴尬的笑着说。 “瞧你走路那么不小心。”北朔寒淡淡的说,从魂戒中拿出一瓶上好的清凉丹药,轻柔的为她涂抹额头,眼神温柔的仿佛能滴出水。 林疏月微微一怔,抬头望着他,突然心里波动一下,旋即释然。 “王爷,我腰伤好了,整日呆在房里无所事事,胸口闷极了,我最近表现的也不错啊,可以出去了吗?”林疏月忍不住娇声说道。 咦?哪来的娇声,听的她自己都心口发麻....... 125 楚陵王之争(一) 怎么到他那,被他所亲切关怀备至,自己就会沦陷,变成一个娇滴滴的小女人? 林疏月脸红心跳的垂眉起来,娇嫩细腻的声音令她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北朔寒听到这娇媚动人的声音,心里微微一颤。 她是在朝他撒娇。 北朔寒嘴角微微上扬,笑容风华绝代。 林疏月突然搞不懂北朔寒是什么意思了。 笑笑不说话?! 林疏月跟他柔情似水的对视一番,感觉二人视线之间在冒许多粉色的光华...... 林疏月小脸一红,瞥开眼睛,看现在快到用午膳的时候,于是随便找了个话题,问道: “王爷,你饿了吗?” “饿。”北朔寒仿佛饿狼一样深邃幽暗的看着眼前娇小的自己,仿佛要把她当成娇弱的小白兔吃下去。 林疏月脸色更加嫣红娇媚动人。 该死!他在想什么不好的东西! “我..我去给你做饭......”林疏月突然脸红心跳的说道,随便找了个借口溜出来。 她没脸了,说那么露骨的话,很容易被人误解的! 说完,就不顾腰伤的轻微酸疼,一溜烟便没了身影,红着脸连忙跑了出去。 她开始到厨房忙活了起来。 一桌丰富营养,香喷喷热腾腾的饭菜就被她做了出来。 几个侍卫在王妃的命令下,把一桌丰富的饭菜摆在北朔寒卧室的餐桌上。 北朔寒闻到一股浓浓的香味,扑面而来,他瞬间肚子饿了起来,肚子“咕嘟——”的叫着。 “王妃做的?”北朔寒放下手中政务,连忙启口问道。 “是。”几名侍卫恭恭敬敬的启口道。 当林疏月从厨房出来走到北朔寒卧室内的时候,看见自己做的饭菜早就被吃的差不多了,她感叹于摄政王惊人的胃口..... “王爷,好吃嘛?”林疏月笑眯眯的问道正在用膳的北朔寒。 “美味佳肴。”北朔寒满足愉悦的笑道。 林疏月见他满面红光,心情舒畅,于是娇斥道:“我表现的那么好,你怎么不解除我的禁足。” “依你。”北朔寒浅笑道。 林疏月喜上眉梢,没成想一顿饭就解决的事情,她竟然会等十几天! 林疏月终于被解除禁足,心里异常激动,终于可以出去潇潇洒洒的浪了! 她情不自禁的弯腰,朝北朔寒的俊脸上亲了亲,在他的脸上留下一块儿好看的唇印,妩媚的眼底闪现点点光芒。 少顷,林疏月微微一怔,没成想自己激动到随便亲人的程度,林疏月呆望着北朔寒,捂住自己好看的嘴巴,神情立即恢复原状,顿时脸颊烧红...... 她怎么会这样奔放...... 不该如此啊...... 她的矜持让狗给吃了吗! 北朔寒的眼底变得幽暗深邃起来,仿佛一滩迷人漆黑的漩涡,令人着迷。 林疏月红着脸,迅速转身,匆忙的大步跑了出去,留下怔怔的北朔寒,在座位上望着她匆忙的背景微微浅笑,笑容风华绝代。 他的手,情不自禁的轻抚脸庞刚刚被吻过的位置,心里泛起阵阵甜蜜的浪花...... 林疏月解除禁足后,内心小鹿乱撞,一口气奔跑到郊外,才缓了缓过来。 她跑什么啊??! 林疏月才反应过来。 126 楚陵王之争(二) 林疏月不由扶额,自从自己做上准王妃的位置开始,自己的心仿佛就像风筝一样被摄政王牵在手心儿内,浮浮沉沉。 突然间,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森林深处传来。 “救命——-”一阵虚弱的男音从森林边缘处传来,少年男子头上挂了严重的彩,一直在往外流血,林疏月一怔,立刻从身上撕下一块儿长布,往他头上包扎伤口,勉强止住了血。 少年虚弱的伸出手指,朝森林西方指去,于是昏沉的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晕倒了。 林疏月一愣,好奇的走到深处望去,树林阴翳,鸟鸣幽暗,女子的哭泣饶命声传入耳内。 只见衣衫不整的一个男子,正粗暴的压着一个浑身赤裸、漂亮清纯的女子,女子一直在拼命的反抗,男子粗暴的掐她的手腕! “啪啪....”女子痛苦的呻吟声和男子的低吼声混杂着飘入林疏月耳内。 林疏月愤怒的咬了咬牙。 生平最讨厌这种强奸妇女的衣冠禽兽! “你这贱人!伺候本公子是你的福分!还在这儿哭哭啼啼的!”说完之后,又是一次猛烈撞击! 女子痛苦的呻吟声一声,依旧拼命的反抗。 林疏月眸光清冷,听到女子呜咽的求救声,不免心生动摇。 “滚蛋!”林疏月一脚踹开那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恶心的要了命。 将女子被扯下来的衣物给她完整的披盖起来。 男子被踹的滚出去老远儿,可他武功精湛,于是顺手将自己身上的衣物穿戴起来。 林疏月离女子近才发现女子熟悉的面容。 “江雨烟!”林疏月不由惊呼。 江家乃世代大家,却因为被人诬陷谋反,与魔族勾结,令世间之族激愤,起兵镇压,导致前不久大族分崩离析! 林疏月在青年时期进入学堂的时候和温柔细腻的江雨烟恰好是同窗好友,江雨烟擅长制药看病,她喜欢钻研武艺诗歌。 没想到啊!她的同窗好友竟然被人在这儿玷污! “疏月.....”江雨烟泪眼朦胧的抽噎道,面色苍白痛苦,眼底充斥着恐惧的色彩。 “快.....走.....”江雨烟颤抖的声音,抽泣道。 “我帮你杀了他!”林疏月手上多了一根冰晶剑,眼底充斥着无尽的冰寒!眼角的妖冶之红更加深刻,如同地狱之魔。 林疏月身形一闪,如同猛虎般狠辣的出拳,朝他的肚子上狠狠一击! 男子猝不及防,情欲朦胧的眼神还未散去,就被一拳击中要害,五脏六腑仿佛被震碎了似的,大口大口的吐出鲜血。 “别杀他!”江雨烟突然喊道。 林疏月血腥的眸子微微一怔。 “他是京城白家家主之子!我们惹不起......”江雨烟颤抖的说道。 白家乃世代名门望族,挑起灭江族之战并且污蔑江家与魔族勾结的人就是白家之人。 “竟然敢打本公子,本公子今日杀了你!”白银昌被林疏月打得如此狼狈于是愤怒的咆哮道。 好端端的在这儿玩到江家的大美人!却被这个长相酷似恶魔的阴沉女人给破坏了! 他趁林疏月不备,眸光冷冽,拿出自己的佩剑,突然朝她的胸口狠狠刺去! 127 楚陵王之争(三) 林疏月正想燃烧魔族圣火,准备活生生的烧死他时,一阵温热的鲜血喷到林疏月脸上。 “阿楠!”江雨烟瞬间睁大眼睛尖锐的喊道。 江楠是江雨烟的弟弟,前不久从江家血案中和江雨烟逃了出来。 林疏月微微一怔,看着为她挡了一剑的少年,眸子变得更加幽暗深红。 林疏月直接将手甩起,冰晶剑瞬间割掉白银昌拿剑的手。 刹那间,鲜血染红了草丛...... 白银昌直接捂住自己的手臂,不可置信的望着自己被砍掉的右手,脸上青筋暴起,痛苦的哀嚎遍野。 林疏月正想一刀结果了他的生命,江雨烟苦苦哀求放了他一命,免得让林疏月遭到白家追杀。 林疏月忍住捅死那畜生的冲动,才只好作罢。 “疏月,救救阿楠....救救他.......”江雨烟苦苦哀求道,哭的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好。”林疏月又撕扯下自己的衣物,把它给江楠缠起胸口,制止住他的鲜血。 “召唤!焚天蛇蟒!”林疏月轻道。 焚天蛇蟒瞬间从身边游龙般飞腾出现,如同黑压压的乌云笼罩大地。 林疏月带着昏迷不醒的江楠和江雨烟一起飞到焚天的背上,蟒蛇呜咽片刻,瞬间飞离郊外。 白银昌突然间看到上古魔兽的出现,突然装死的趴到地上,浑身颤抖,吓得半死不活。 “魔....魔族.....” 郊外山洞内,林疏月给江雨烟一些包扎用的草药,心疼的看着江雨烟给江楠医治。 “雨烟......他还好吧?”林疏月小心翼翼的开口问。 刚刚怎么说江楠也算救了他,这番心意,林疏月一定要报答的。 江雨烟也是可怜人,家族的人几乎都被抄斩,他们俩是江家家主拼死保护离开的儿女,如今他们也是颠沛流离,无家可归,今日的江楠被白银昌打得半死,江雨烟也被侮辱…… “没有生命危险。”江雨烟脸色惨白的说道,无一丝血气。 “对不起,我来晚了。”林疏月心里非常难受自责。 “我应该谢谢你救了我们。”江雨烟脸上多了一份淡淡的笑意。 “刚刚就不应该拦着我,让我杀了他这个畜生!”林疏月突然冷冷的怒道。 “你若是杀了他,你不好立足,白家人会永无止境的追杀你的!”江雨烟轻声道,仿佛凋零忧伤的花瓣...... “你现在废了他一只手,他日后修炼起来也困难,这也算对他的惩罚。”江雨烟淡淡道。 林疏月无奈的叹了一下。 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心地善良,又那么坚强不屈。 “时候不早了,我也该离去。”林疏月见山洞外微弱的光芒,道。 “这是给你们的盘缠,足够你们用许久的,若是没有地方居住,就到城东城隍庙去暂住,那里人少,认识你们的人不多,方丈还是很友善的。”林疏月道。 “这盘缠.....太多了……”江雨烟惊愕的说道,林疏月对她雪中送炭,她被感动的泪流满面。 “没关系,我现在算是咸鱼翻身了,日后我会来那看你们的。”林疏月笑道。 江雨烟看着林疏月真诚的眸光,心里止不住的温暖,泪水满面。 128 楚陵王之争(四) 楚陵王之争在王府不远处的擂台举行,全城的人都来围观,听说摄政王妃要和她家大哥对抗争夺楚陵王位,大家都止不住前来想要观望王妃的芳彩。 “这摄政王妃之前一直默默无闻,怎么近日才绽放芳华,成为满城焦点!” 几名看客坐在楼台上喝茶聊天道。 “听说这王妃是传说中巾帼大将军的女儿啊!这位巾帼将军之前帮助皇上争夺皇位,还将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魔族击退,想必她的女儿也是巾帼不让须眉!”王公子说道。 “那可是,那怎么会把一向不近女色的摄政王收的服服帖帖的!听说摄政王十分宠爱他的娇妻。”薛公子咂巴嘴八卦道。 林疏月穿着一袭潇洒的冰雪装,腰间绑着蓝色的珍珠腰带,扎着利索的马尾发型,淡淡的听着四周人七嘴八舌的谈论自己。 谈论的四个人乃京城四少。 “可不是吗!我听王府家丁们不下心透露出摄政王可是对他的王妃夜夜独宠,有一次早上还没刹住闸,竟叫了太医!”金公子色眯眯的说道。 听到这句话,林疏月小脸一红,喝茶的水突然喷了出来,正好喷到前桌讨论自己的几个人身上。 “你这女子,怎么这么无理!大庭广众之下竟做出如此丢人之事!”那名说她被夜夜独宠的男子突然间跳了起来,出口怒吼道。 “我无理?你们这样在别人背后乱七八糟的说话,你就有理?”林疏月懒得跟他计较,拿出帕子慢条斯理的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水。 “你——”金公子被说的七窍生烟。 “算了算了,莫要与她计较,她一个小女娃懂什么!”王公子打圆场道。 王公子瞧那女子一身贵气腰带上的珠宝个个都是价格连城,也许是他们不能惹的主。 而金公子这喜好美色的德行...... “你这女子长得真是好看。”金公子见她一副娇媚动人的模样,散发着英气气息,心里突然发毛,神不知鬼不觉的伸出一只手,想要触碰她的面容。 林疏月心里恶心一会儿,蹙了蹙眉,瞬间抬手打掉他的咸猪手。 “不好意思,本姑娘已经名花有主,请你放尊重点,别让我家夫君生气。”林疏月狡黠的笑道。 “你家夫君算什么,只要本公子喜欢本公子就把你抢过来做十六姨太!”金公子笑眯眯的猥琐道,眸光贪婪。 “好啊。”林疏月眼角的笑意更加深刻。 “小娘子……”金公子色眯眯的望着她,想要伸手触摸林疏月干净漂亮的玉手。 “我家夫君可是你惹不起的人。”林疏月淡淡道,优雅的朝后面转了一圈,忍住心底的恶心。 “管他是什么!只要本公子喜欢他就得乖乖让道!”金公子猖狂大笑道。 “我的夫君他叫北朔寒。”林疏月眨了眨眼睛,面带无辜的微笑道。 金公子瞬间腿一软,立刻跪倒在地。 林疏月微微一怔,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 林疏月嘴角抽了抽,娇小的身躯一闪,瞬间在原地消失。 好厉害的身手! 众人不由感慨道,刚刚貌美俊俏的女子,她口口声声说自己的夫君是北朔寒...... 北朔寒可是北国禁止称呼的存在…… 谁敢称呼摄政王的名讳就简直在找死! 129 楚陵王之争(五) 金公子见林疏月的身手矫健敏捷,瞬间浑身发颤,直冒冷汗。 她长得那么漂亮妩媚,真的有可能是摄政王妃啊…… 天字号三楼雅间。 “王爷,那个金公子怎么处置。”凌肃小心翼翼的问道,刚刚的一切都被二人尽收眼底。 北朔寒的眼光越来越冰冷刺骨,仿佛能寒冷的冻死一个人。 “你说呢?” “是..是,属下这就去办!”凌肃陡然间被含有杀气的冰冷眼神,吓得汗毛蹭的竖起,立马领命从原地消失。 ...... 擂台上,林逸然早早的就站在上面,自信满满,下面有许多迷妹痴迷地望着他,为他鼓励欢呼,他现在仿佛一只骄傲的大孔雀嘚瑟极了。 他最近吸收了很多净化过的魔血,瞬间提高了很多灵力,灵力有了质的飞跃! 所以这次和林疏月的对决,他还是信心满满的! 林疏月身子一跳,脚尖一点,飞跃而上,潇洒自如的来到擂台之上,朝他搔首弄姿的大哥笑了笑。 “搔首弄姿!”林疏月瞥了他一眼,冷冷的嘲笑道。 “说话如此没有教养!”林逸然脸色五颜六色道羞耻道。 这个林疏月从来在嘴上功夫不饶过他! 老是跟他过意不去! 简直太讨厌了! “爹不管我,我没教养没有办法,而老爹管你,你却搔首弄姿,你比我更没教养。”林疏月摊了摊手无奈道。 “你这个有娘生没娘养的!我不跟你计较!”林逸然被她气的脑子嗡嗡响,不禁出口怒道。 他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下出言不逊,心里有些发毛。 林疏月嘴角嘲讽的笑意僵住了,身影一闪,朝他俊美白皙的脸庞上狠狠的来了一拳。 林逸然被打的昏天黑地,日月无光,无奈林疏月的身手敏捷矫健,他根本找不到还手的余地! 擂台上坐着楚陵家族的长老们,还有楚陵封地的赵治勋大将军,尊贵的太子殿下,青缨公主,以及慕容云帆。 台下坐着楚陵王府的夫人小姐,还有白家的人,太子的未婚妻白落梅也来了,以及苏家人等..... 反正大名鼎鼎的四大家族都到齐了。 见林疏月瞬间把林逸然一拳干倒于地,死死的压在林逸然身上狠狠的朝他一拳又一拳的打去,林逸然瞬间被打成猪头,大家都目瞪口呆。 “停住停住!现在比赛还没有开始!”大长老和二长老看情形不对,立刻跑到擂台上拉架。 “你竟敢骂我娘!你整天只知道吃丹药!”林疏月被二长老拽开到一边怒道。 “你就好啊!成天没人管没人问,整天做一些狠毒的事情妄想惹得别人注意!”林逸然脸色铁青的吼道,俊美的脸上早已肿成猪头! 众人不由纷纷议论,这楚陵王家的家事真是太乱了...... 这兄妹俩关系处的也太恶劣了! 竟然在擂台上吵了起来,可是他们为什么吵起来,众人离得太远都没有听清楚。 林疏月忍了一口恶气,眸光冷酷,捏起拳头瞪着林逸然看去。 林逸然赶紧到后台稍微整理了自己的仪容仪表,少顷,衣冠楚楚的出来,脸上的伤好了不少。 林疏月看着他涂了上等膏药的脸,冷冷的白了他一眼。 “大哥我我听闻,火鸡想要装扮自己变成五彩凤凰,可是本质上还是一枚普通的火鸡。”林疏月清冷挑衅道。 130 楚陵王之争(六) “而龙一朝被折去一指,看似为蟒,实则不然,龙依旧是龙,无本质变化。”林疏月淡淡道,眸光冷漠无情,勾着唇角轻蔑的望着他。 林逸然瞬间脸色被气的煞白煞白的,死死的咬着牙,攥住拳头忍耐。 等会有你好看! “楚陵王驾鹤西去,我等大陆以武为尊,今日在其二人中,选优胜者当楚陵之王!”大长老站了起来,朝底下的人启口道。 “比赛开始!” 林疏月趁先机,迅速在手上冷结出一根修长的冰棍儿,握在手上,朝林逸然挑衅的笑道。 这是!冰灵气! 林逸然以及在座的各位都魂不守舍的望着林疏月,心底深处惊愕不已! 哇塞! 百年难得一遇的冰灵根! 竟然被王妃给修炼成了! “打狗棒,专打疯狗恶狗以及废柴狗!”林疏月侮辱林逸然道,伸出寒冷的冰棍对着他。 她就是讨厌之前处处压她一截的林逸然! 凭什么他得到父亲的宠爱! 他这种好吃懒做,吃灵力长大的蠢货,凭什么能坐楚陵王家主! “敢骂我是狗?!”林逸然怒发冲冠,朝林疏月打了凶猛一拳,蕴藏着巨大的火灵气,铺天盖地的朝林疏月席卷而来。 “我可没说你,是你自己招的。” 林疏月脚尖点地,瞬间腾跃而起,双手结印,淡淡的化解了他致命一击,腾空翻了一圈,打狗棒朝他的背部狠狠捶打,林逸然突然间被打的落花流水,不小心匍匐于地,可他努力撑起自己的身体,不小心跪了下来。 不巧林疏月故意嘚瑟的扛着冰棒,故意走在他的面前。 “啊呀,大哥,你怎么给我跪下了!?快快平身,小妹我可承受不起啊!”林疏月狡黠的笑道,惊讶的望着林逸然,顺便借助飘动的衣摆,遮挡自己的脚,在他身上狠狠踩了几下。 “林疏月!你找死!”林逸然面子上挂不住,突然疯狂的咆哮道,双手合十,召唤出他的灵兽! “呜嗷———”一条赤红威蛇张开血盆大口突然朝林疏月恐吓而来,一双红色警戒的眸子阴森森的可怕。 众人见到如此凶猛硕大的巨蟒,立刻退了许多步,吓得众人两股战战。 太子、公主、长老等人都微微一怔。 慕容云帆冷哼一声,神女姐姐可是有上古魔兽焚天蛇蟒! 这条蛇简直算个p! 白落梅是个弱女子见到这一幕惊讶腿软的坐在旁边...... 林疏月使用冰灵气画出结界,免得赤红威蛇的口水沾染到她的身上...... “论起蛇族,焚天你可是它的老祖宗,快来出来帮我恐吓它一下。”林疏月在神识内对焚天蛇蟒道。 “若是本座出去,你们人族会被吓得半死不活。”焚天蛇蟒淡淡道。 “那你就变小一点,就像小赤蛇一样大小。”林疏月想了个主意道。 “不干。”焚天傲娇道。 “通灵池水清澈透明,灵气十足,可以治愈一切伤口......”林疏月出口用通灵池水诱惑道。 焚天蛇蟒现在最缺的便是通灵池水,他一定会乖乖就范! “.......” 赤红威蛇见林疏月仿佛被吓傻了一样,得意洋洋的朝林疏月喷出浓烈的火焰。 这时一只焚天小蛇,拽着身子,一拽一扭的走到它的面前。 林疏月哈哈一笑。 迷你版焚天蛇蟒太可爱了! 131 楚陵王之争(七) 赤红威蛇定睛一看眼前拽过来的蛇,红色的眸子瞪得椭圆,猛烈的大喊一声,惊恐失色,口中火焰瞬间消失殆尽被它自己活活吞了进去,烧的它肝儿颤...... 林疏月见它硬生生吞了一口烈火,疼痛难过的模样,不由吞了一口口水。 老祖宗! 凌红威蛇微微一怔。 小蛇往前进一寸,大蛇往后推后一丈! 二蛇的样子滑稽极了。 台下的人目瞪口呆。 “你是哪分支血蛇?”焚天不屑的望着他,冷声轻蔑道。 这只蟒蛇的皮子太过粗糙暗沉,血气太混杂! 简直就是蛇中的杂种,血液太不纯净! 这种杂种货色还需要他亲自上阵?! 丫头,玩我的吧! “祖宗,小可是赤蛇与威蛇之后.....”赤红威蛇小心翼翼的启口道,巨大的身子在颤抖。 祖宗?! 这条大蛇竟然叫小蛇祖宗?! 众人哗然,神色写满了不可思议…… “哦。”焚天傲娇的说。 林疏月淡淡的望着焚天小蛇,就哦一声就完了?! “尊上竟然和人类缔结契约,真是令小可不可思议……”赤红威蛇恭恭敬敬的说着。 “关你毛事。”焚天突然来了一句。 这几日跟林疏月学的变得越来越腹黑毒舌...... 赤红威蛇毕恭毕敬的闭起了嘴巴,默默的回到林逸然的神识内。 林逸然突然间在林疏月脚下扳起林疏月的脚,想要偷袭她,林疏月一惊,那是她的敏感部位,她一下子条件反射,狠狠一踹,瞬间就将林逸然踢飞出擂台…… 胜负已分! 被踹下擂台者视为失败! 大长老看着这一幕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三长老和赵治勋迅速赶到林疏月面前,首先跪了下去,尊敬高呼道:“参见吾王!” 他们楚陵有救了! 林逸然管理家族,看似有条不紊,内里却将楚陵王府的财产损失惨重,仅为自己一人修炼! 而且此人心胸狭隘,攀炎附势,不成大器! 三长老怔怔想到。 而林疏月才思敏捷,武艺高强,吃苦耐劳,艰苦奋斗,具有优良品质,是楚陵王最佳人选。 “三长老,赵叔叔快快请起。”林疏月惊愕片刻,立刻出手扶起他们。 “月儿,叔叔就知道你厉害着呢!你刚刚的风采丝毫不逊于你母亲!”赵治勋大笑道。 “楚陵王。”大长老携带楚陵王府的人一起跪在地上,毕恭毕敬道。 二长老头上冒出了冷汗。 没成想这小丫头片子居然有这么强大的本事,隐藏实力隐藏了那么久。 “起来吧。”林疏月扫视全场,淡然道。 大长老等一干人缓缓起身。 “恭喜你,楚陵王。”太子北御辰微微含笑道,眸光流转,眼底划过一抹光泽。 白落梅看到一向冷酷的太子今日竟然对林疏月笑的如此灿烂,心里就扭曲嫉妒。 那可是摄政王的女人! 太子还不敢跟摄政王叫板! 想到这白落梅微微舒了一口气,一如既往的面带温柔的微笑。 “恭喜摄政王妃,获得楚陵王宝座。”白落梅朝林疏月温柔笑道。 太子的笑容僵在脸上。 “摄政王驾到——-” 132 楚陵王之争(八) 在场之人见大名鼎鼎的摄政王出现,瞬间有条不紊的高呼:“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林疏月微微一怔,行了一个小礼,欢快的走到他的面前微笑问道: “你都看见了?” 摄政王清冷的点了点头。 林疏月本以为他公务烦身,不会来观看她虐林逸然的,没成想刚刚她刁钻腹黑、破口大骂的一幕被他看见了,心里多少有些尴尬。 摄政王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缓缓走到台中央。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于楚陵为特殊险恶之地,特此批准楚陵封地使用分封制,不得有违。”摄政王清冷的启口道,冰冷沙哑的声音传入林疏月耳内。 林疏月不可置信的望着他,瞠目怒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凭什么剥夺我的权利!” 分封制,楚陵封地俩王并存!这说明她和林逸然今后共同掌管楚陵封地。 林疏月气的胸口跌宕起伏! 她一心想把林逸然扫地出门,让他失去楚陵王之位。 她小时候无限努力的动机也是争夺楚陵王的宝座,踹开处处压制她的大哥! 今日,林疏月感觉自己的辛苦有些白费..... “就凭本王是你的夫君!”摄政王冷冷的启口道,冰冷的眸内宛如深潭般幽深昏暗。 “别以为你自己是我夫君就能束缚我!你这个心机叵测、占有欲强的男人!谁受得了你!”林疏月脑子嗡嗡直叫,气的她七窍生烟。 众人微微一怔,王妃怎么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对霸道恐怖的摄政王出言不逊! 就算她是摄政王妃,也不能如此任性啊! “回府。”摄政王眸底出现滔滔之火,额头青筋暴起,眉头深蹙。 “要回你自己回,老娘看你就心窝火,烦的慌。”林疏月丝毫没给摄政王面子,怒意滔天的她把自己想说的话,直言不讳的说了出来。 众人深深低下了头,不敢吭声。 摄政王妃也胆儿也太肥了吧…… 没有人敢对摄政王这样说话,否则早就死十次八次了! 正当众人觉得摄政王的沉默是暴风雨前的安静海面时....... 摄政王冷酷无情的想到: 心窝火?烦得慌?! 摄政王霸道阴暗的眸光一沉,蕴含无尽的怒火,他冷冷的走上前去,伸出修长的手臂搂住林疏月的细腰,瞬间单手就将林疏月在众目睽睽下扛了起来,不顾别人诧异的眼神,直接打道回府。 林疏月感觉脚上一空,自己忽然被扛在摄政王肩上,心里气不打一出来,在他肩上努力的手脚扑腾起来。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不放!” 摄政王霸道的回应怀里无理取闹的女人。 林疏月拼命的在他肩上扑腾,手脚并用,极不老实,还差点儿掉了下去。 “老实点!” 摄政王忍不住朝她身上随手打去。 手上的力度根本不舍得打重。 林疏月突然脸颊爆红,这个无耻的混蛋! 他手打她哪的?! 那是她的臀部啊...... 林疏月瞬间老实下来,不敢再在他肩上扑腾胡闹,防止再被无耻的某人打屁股..... 北朔寒的铁青的脸色也红润起来,刚刚的感觉那么丰腴有弹性…… 他自然知道他不小心打她的哪个位置...... 133 分封原因(一) 林疏月被北朔寒一口气扛回王府,在他肩上像死人一样倒挂,无奈的把手臂晃悠在耳下。 她的模样狼狈极了。 惹得路过的众人惊愕不已,凌肃与凌隐望见这一幕,二人在王府内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对小眼。 王妃又怎么惹到了王爷?! 竟会被王爷扛起来强迫她打包回府…… 林疏月把脸捂起来,被摄政王扛起来绕城一圈游行,觉得非常没有面子 北朔寒一脚踹开他卧室的大门,大步流星般朝里屋的大床走去,把林疏月轻放到床上。 林疏月微微一怔,抬眼只看见卧室的大门被侍卫们恭恭敬敬的关了起来。 林疏月又看了一眼脸色冰冷的摄政王,赶紧在床上转过身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预感将要发生 耳朵里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服的声音,摄政王缓缓解开了他披在身上的黑色长袍。 淡定淡定 林疏月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了出来。 这个无耻的混蛋!剥夺她的权利,今日还想占她便宜! 是可忍孰不可忍! 北朔寒刚想在她身后躺下,林疏月突然踢脚,将摄政王狠狠踹到床下! 北朔寒瞬间顺势倒在地上,脸色变得越来越阴沉,俊美的脸上阴云密布。 林疏月没想到他竟然不躲开她的攻击,心里不小的惊讶一番,但做都做了,把一代天骄摄政王给从床上踹下去的感觉真是太爽了! 林疏月挑眉,面带得意的望着床下脸色被气的苍白的他。 北朔寒丝毫不嫌身上痛楚,缓缓起身,朝她淡淡走来,眼底多了一份正在汹涌澎湃的怒意。 巨大的阴影盖住林疏月娇小的身躯。 “你差点踢到本王的命根子上。” 北朔寒俊美霸气脸色越来越冰冷刺骨,周身散发着清凉的寒气,空气温度在急剧下降 林疏月不自觉的打了个寒战,脸色突然间变得煞白,她许久没见过他这个含怒冰冷的模样,于是下意识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后挑起一缕调皮的秀发,顺了顺。 “你不也打了我的屁股吗?扯平了,扯平了……”林疏月面带尴尬的笑了笑道。 他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看样子是的 这下糟糕了! “本王真是感觉自己太过宠爱你,让你对本王这样无理取闹。”摄政王的性感沙哑的声音带了一丝薄怒。 宠爱我?!我呸呸呸呸呸! 他对她做了那么多坏事,他讨厌她还差不多! 林疏月无语凝噎。 北朔寒突然有些发狠的抓住她的手腕,高大的身子往前一倾,把她死死的压在身下,男性的荷尔蒙爆棚。 林疏月一愣,转而不爽的瞥了他一眼,试图挣扎着把他推向一边,可无奈摄政王的力道太大,实力深不可测,让她感到很无力,于是她不死心,双腿双手并用,想要脱离摄政王泰山压顶的钳制! “老实点!”摄政王清冷道,望着她的眼底多了几分幽暗的星火,淡淡的伸出一只手抓住林疏月碰到他那个挺起来部位的小腿。 林疏月脸颊两侧微微一红。 失脚,失脚 她不是有意碰到他的命根子的…… 摄政王含怒的瞥了她一眼,清冷的抬起另一条腿,愤怒的摁压住林疏月乱动的小腿。 他有些粗暴的将林疏月两条腿分叉的压制住,无意间将自己挺起头来雄赳气昂的部位,隔着衣物抵压在林疏月敏感的下身,亲密完美的贴合在一起。 134 分封原因(二) 林疏月娇躯一激灵,隔着衣服都能感到火热滚烫的气息,瞬间脸颊爆红,羞耻感爆棚脑海。 “你你你,快给我下去!滚开啊!!”林疏月破天荒的怒吼道,羞耻的咬了咬牙,声音完全变成了妩媚性感的娇斥! “不喜欢?”北朔寒嘴角冰冷的微勾,眼底的火焰更加旺盛,伸手把她的手顺势搬到她的头顶,腿部之间鼓起来的部位轻轻朝她的下体蹭了蹭。 林疏月咬着嘴唇默不作声,死死的忍受着下体传来的悸动,身上冒出了一层又一层的冷汗。 北朔寒冰冷的观看着林疏月越来越嫣红娇媚的神情,嘴角冷漠无情的微笑更加深入。 北朔寒冰冷的想着:也该跟她玩玩火,否则她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她做起事情来真是气得他压根儿都痒痒! 该给她一点教训了! 北朔寒眼神幽暗深邃的望着她高耸挺拔的胸口,喉咙哽咽一下,竟神不知鬼不觉的咬开林疏月的腰带,林疏月的脖颈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他将自己的柔唇覆了上去,在她美丽光洁的脖颈细细辗转起来,品尝她凝脂般肌肤的美味。 “王爷,你够了……”林疏月红着脸挣扎着,声音越来越妩媚性感,没成想自己越挣扎摄政王把自己缠的越紧,两具身体变越来越贴合在一起。 林疏月娇媚的脸上姹紫嫣红,耳根红到滴血 “不够。”北朔寒冰冷霸道的启口道,细腻的吻辗转而下,碰到林疏月丰满圆润处的沟壑。 林疏月不由愣住了,身上火热火热的反应起来。 “别别这样”林疏月惊愕羞耻道,娇音沙哑妩媚。 北朔寒听到这撩人心弦的话语,突然间伸出柔舌,在她沟壑处留恋亲吻起来。 林疏月脸颊已经红透了,突然间胸口一凉。 林疏月一惊,惊呼:“衣服!” 她目瞪口呆的望着眼神幽暗的北朔寒,深深的倒吸一口气 “疏儿,你真美……”北朔寒冰冷含怒的眼神凝视着她的圆润饱满的双胸,变得越来越幽暗深邃,眼底激起了一滩柔情的浪花。 他的大手鬼使神差的握了上去,轻拢慢捻着揉捏起来,手感好的出奇! 林疏月觉得这种感觉似曾相识,于是红着脸不自觉的问道:“你是不是之前在我洗澡的时候碰过这里” 说完之后,林疏月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一生中最羞耻的事情不过如此! 北朔寒脸颊微红,嘴唇好看的勾了起来,笑容风华绝代。 他点了点头。 林疏月微微一怔,娇斥羞怒喊道:“原来那次给我沐浴的人是你!” 林疏月欲哭无泪,原来自己早就被他看光了,摸光了…… 她的清白毁在他的手上 一刀捅死她吧…… 林疏月死气沉沉的摊在床上,两手一搭,表情无奈昏沉,显然是难过的要命。 北朔寒见她生无可恋的模样,瞬时间心就软了起来。 他本身就是想给她一个教训,没想到自己没有把持住,没成想提前解开了她的衣服 他现在清醒冷静下来,自己也是悔恨莫及! 他真是禽兽不如…… 135 分封原因(三) 他怎么能提前那么禽兽不如的冒犯自己心爱的姑娘! 刚刚是他太心急气躁了,被她挑的盛怒之下,只想给她个教训而已…… 没想到擦枪走火了 “疏儿,我错了,别这样,好不好……”北朔寒本来带着满腔怒火的心,突然间被一泓深情秋水所覆盖。 “手拿开!”林疏月愤怒道,美眸中点满了火焰,盯着他放在自己胸口处的大手。 北朔寒一愣,喉咙哽咽一下,赶紧把自己的大手拿开,手指间仿佛还带着柔嫩光滑饱满的触感 林疏月现在被气的七窍生烟,突然挣脱出来他的束缚,迅速拿着外衣从她身上一裹,美眸一寒,狠狠抬起脚来,瞬间把他又踹到床下。 林疏月脑海里嗡嗡作响,羞耻的咬着玉牙,只觉得心里的小宇宙在爆发! 没成想一向霸道脾气的北朔寒倒也乖巧,竟没有躲开她的一脚,直直的摔落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看着她,任凭身上被摔了很疼,却眉头不蹙一下。 林疏月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愤怒的瞪着他,怒道:“哼,没经过我允许就碰我的身子,我真是恨死你了!” 北朔寒脸色阴沉,默不作声,缓缓走到前来,悔恨莫及的说道:“若是你不爽,你就打我吧。” 林疏月见他一副小媳妇的乖巧模样,心里柔软的地方微微一怔。 可想到之前他派人来杀她,他又搞什么分封制,林疏月旋即变得腹黑阴狠起来,眼角的妖冶之红越来越深刻。 “你以为我不敢吗?!”林疏月咬牙切齿的怒道。 “啪——-”林疏月狠狠的打了他一巴掌,摄政王的脸上多了一份深刻的红印。 北朔寒淡淡的望着她,硬生生的受了她的巴掌,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传说中的冰冷霸道,了无人性的大魔王北朔寒竟然也会沦落至此! 爽快! 可不知为什么又有些心疼 林疏月揉了揉自己打的发麻的手心儿,瞥看眼睛不去看狼狈的北朔寒。 北朔寒抢先柔和的握住她的手,轻轻吹了吹,在魂戒中拿出一瓶膏药,给林疏月的手心儿轻柔的涂了涂。 林疏月本已经白皙的脸色红了起来…… “真是搞不懂你一会儿那么霸道冷酷,一会儿又那么柔情似水……”林疏月见他微微发肿的左脸,不忍心的说着。 “因为我爱你。”北朔寒淡淡的道,语气中夹杂着坚定,眼底的点点温柔更加深刻迷人。 林疏月屏住呼吸的近距离望着他,神情紧张凝重,手微微一颤。 之前他跟她表白过,可她以为是一句玩笑话,那么今天 “林疏月,我爱你,所以我嫉妒你跟轩辕寐离亲密的关系,所以我想到楚陵封地的分封制,我不想让你离开我去边境,我知道这样很自私,对你不公平,可是我还是忍不住想要把你带回府中,把你藏起来,独自霸占你。” 北朔寒淡淡的说道,像他这种不会表达自己情感的人,今日第一次说了那么多想说的话,反而觉得轻松很多。 林疏月心底的情愫荡漾开来,她等了那么久,辛辛苦苦等的不就是他的解释吗? 136 分封原因(四) 林疏月嘴角上扬,妩媚一笑,微微将身子前倾,对准吻住他的柔唇,将灵巧的舌头伸了进去,和他细细的纠缠起来。 北朔寒眸光顿时呼吸呆滞住了,立刻和她的光滑的舌头纠缠不清,贪婪的吮吸她口中的美好芳泽…… 这是她第一次献吻 北朔寒感到十分的兴奋激动,于是美滋滋的伸出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 林疏月被握住腰肢,不由妩媚的呻吟一声,眼角的妖冶红色更加迷人沉醉,伸出双手亲密的围住北朔寒的脖子。 北朔寒听到她的娇媚呻吟声,突然间神经紧绷,摁住她的后脑勺,灵舌深深的钻入她的口中,痴迷地吮吸她的一切一切 林疏月感觉自己被深吻的有些窒息 许久,北朔寒依依不舍的从她甜美的口中离开,二人的柔唇都有些发肿。 林疏月轻轻抚摸他发肿的左脸,心里抽疼了一下,轻柔自责道:“疼吗?我不该下手那么重。” “不疼,很痒。” 北朔寒亲密的抱住她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美妙! 林疏月垂眉微笑,突然想到了什么,淡淡的问道:“林逸然是你的人吧,你这样抬举他!” “他在朝中趋炎附势,巴解本王,而且他是你的大哥,本王姑且用他一用。”北朔寒清冷的启口道,挑起林疏月的一缕秀发把玩道。 “什么大哥!我可没少受他的罪!他这种心黑手辣表面一本正经的蠢货,不知道害死多少无辜的生命,要不是我命硬,早就被他丢在雪里冻死了。”林疏月舒适的躺在北朔寒的怀里,亲密的环着他的脖颈,冷声道。 北朔寒眸内变得瞬间阴冷可怖,薄怒道:“他竟然如此虐待你?!” “这还算好的。”林疏月淡淡的启口道,凝视着他愤怒的表情,心里泛起阵阵涟漪,好看的唇角微微上扬。 北朔寒胸口突然间跌宕起伏,眸底出现滔滔怒火! 什么叫还算好的! 难道林逸然还做过什么更加猪狗不如的事情?! “他之前要给我下药把我绑起来强嫁给那个城北好色的郭员外当小妾,我那时候逃了出来,然后把郭员外的老宅给一把火烧了,然后我就被他用灵力鞭打几十下”林疏月淡淡的说道,美眸冷酷无情。 幸好之后她的同窗好友江雨烟劝说江家家主出面和解此事,否则她一辈子就真的玩儿完了! 提到此事,她真是欠江雨烟不少 北朔寒的拳头被捏的咯噔作响,额头青筋暴起,眉头深蹙,眼神仿佛能阴狠的杀人! 她在楚陵王府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 怪不得她性子那么腹黑狠毒,不留情面,不然就被那些可恶的人给害死了! “王爷?”林疏月瞧他气急可怕的模样不由启口道。 “我在。”北朔寒转而温柔的朝她说道,手臂更加用力的抱紧了她。 “有本王在,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北朔寒坚定的启口道,头埋在她的脖颈处,贪婪的吮吸她身上的芳香。 林疏月心里产生阵阵波澜,眼底的笑意嫣然,眸光流转,星星点点,光泽驱逐眸内的一片雾霾。 137 分封原因(五) “之前那块玉佩是你手下的刺客的标识吧,刺杀我一事此事跟你脱不了关系。”林疏月突然启口问道。 “绝对不是本王派的人!”北朔寒坚定的保证道,眸光坚定。 林疏月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原本暧昧的眸光冷漠起来,显然表示怀疑。 “本王发誓,若是对你下此毒手,本王将不得好死!”北朔寒清冷郑重的说道,凝视着林疏月的美眸,心里泛起阵阵涟漪。 林疏月将一根玉指摁到他好看的嘴唇上。 但看他坚定的眼神,林疏月心生动摇。 古代君王以死字为忌讳,是万万不能发毒誓的! 而他却为了自己的信任,说出此等忌讳的话语 “可除了你,还有谁能使唤的动他们?我知道你想护着那个人,你是我的夫君,我们不该坦诚相见吗?” 林疏月妩媚的说道,将抵在他柔唇上的玉指移开,手在他的胸口划了划,对他脸庞轻吐兰气,脉脉含情的望着他,想要用美人计勾引他说出幕后主使。 北朔寒一定幕后主使是谁,不然为何总是藏着掖着,不让她知道? 林疏月淡淡的想到,嘴角带着阴狠的微笑。 看来这个人和摄政王的关系不浅啊! 北朔寒望着她勾引自己,在他胸口画了一个圈,他的眸光变得炽热,努力遏制心里的躁动,柔声道:“这件事,本王会处理好,以后没人敢动你。” 林疏月见他不肯招供,眯了眯眼睛,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冷道:“我不勉强你了。” 北朔寒感觉怀中一空,怀中的美人儿早就没了影。 林疏月转身走了几步,停了片刻,打开卧室的门头也不回的离去。 她会自己查清楚的! 林疏月冷冷的想着,美眸中带着狠辣之色。 而且让那个害她入魔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北朔寒懊恼没有让她在怀里呆的时间久一点,见林疏月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愣了片刻,于是朝外冷漠的喊道: “来人。” “属下在。”几名暗卫突然出现在眼前,毕恭毕敬道。 “通知青城阁第三支杀手,城北郭家可以不用存在了!”北朔寒如同地狱的修罗般阴冷的说道。 “诺!” 暗卫们心想:城北郭家又怎么惹怒无情狠辣的摄政王了?! 竟遭到如此灭顶之灾?! “等等,叫人把这个给林逸然灌下。”北朔寒淡淡的拿起一包冰火二重断肠药递给暗卫,嘴角带着冷酷阴沉的微笑。 暗卫深深低着头,小心翼翼的接过一瓶药。 这林逸然造了什么孽,主子竟然会给他灌这么阴毒穿肠的药物! 暗卫们胆战心惊的想着。 “本王让你们去查是青城阁哪一分支刺杀王妃的刺客,你们查到了吗?”北朔寒冷冷的说道,四周的空气温度在急剧下降,清冷阴寒的气氛令人忍不住发抖…… “启禀王爷,是云宗主的分支”暗卫艰难的启口道。 云宗主可是王爷的师傅。 自从云宗主死后,现在云宗主的分支中里面的杀手都听其女云莲衣的安排。 “本王本不信她竟会这样狠毒,没想到她竟如此令本王失望。”北朔寒平淡的说道,寒眸骤缩,眸光漆黑幽暗一片,如同冬日寒潭,深不见底。 “尽数剿灭青城阁云宗主手下的一支。”北朔寒阴狠的启口道,冰冷刺骨的语气令人不寒而栗。 “王爷!属下斗胆疑问,现在皇上太子对您虎视眈眈,您怎么能自损兵力呢?!”暗卫们齐齐跪下,拼命磕头劝说道。 “王妃他们也敢动?本王要让他们付出代价!”北朔寒冷声道,语气不带一丝感情。 疏儿肯定是当时受了重伤,才会堕落成魔! 138 宠妻成瘾(一) 他的疏儿因为云宗主那一支该死的杀手不慎入了魔道!这笔帐他一定要好好算算! “王爷,您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要剿灭全阁几千人”一名暗卫艰难的大胆道,因为自己跟王爷顶嘴而吓得身体发颤。 “若是你再在这儿干扰本王的决策,本王就先解决掉你,传令下去,若是青城阁再有杀手敢暗杀王妃,本王必然让他们全阁覆没!”北朔寒冷道,语气中夹杂着王者的威严之色。 暗卫们胆战心惊的接到命令,从此之后,城北郭家一族遭到灭顶之灾,一夜间被刺客血洗全家,无一人生还,人们只觉得这是狠毒的山贼所为。 北朔寒亲自带兵围剿云宗主的杀手,青城阁云宗主的分支全军覆没,顷刻间被围剿殆尽…… 林逸然突然间染上不治怪病,在月圆夜之间痛苦嘶吼,如同鬼畜,感受被冰封炙烤的双重惨烈功效,而且体会狠辣的穿肠之痛。 北朔寒本就是手段残酷无情之人,不然如何争夺皇权之位上屹立不倒,权倾朝野,名震九州,惹得太子跟皇上害怕其威严权威? 这几日,林疏月还毫不知情的在家中院子内坐着,思考如何才能窜了林逸然的王位。 可是窜了之后自己就要回封地 她不确定自己是否还想回到楚陵封地,过她幼时期待已久的生活。 她现在想要离开的心被这个温柔霸道的男人动摇了,一直以来想要无忧无虑的边境称王的生活在遇见这个男人之后顷刻间瓦解冰消。 她满脑子只想跟他在一起 爱情真是伟大到动摇自己的决心,让自己的从小励志的决心城堡被分崩离析,一塌糊涂。 几天见不到他还真是想他 林疏月郁闷无聊的想到,头一次被干扰的难以修炼,于是淡淡的掐一支娇艳的玫瑰,做起无聊的事情打发时间。 “他今晚会来。”林疏月掰开一只花瓣,轻轻低喃道,眸光流转。 “不会来。”林疏月再次揪下一朵花瓣。 “他会来” “” 北朔寒淡淡的望着她在院子里调皮的揪花瓣的可爱模样,勾了勾唇角,缓缓走到她的身后,从后面轻轻抱着她,揽住她纤细的腰肢。 “他会来。”林疏月淡淡的说着,感觉自己被温暖的怀抱住,手上的动作微微一怔。 北朔寒缓缓伸出一只手,把她手上娇艳的玫瑰给轻柔的夺走,道:“玫瑰有刺,别扎到手。” 林疏月脸红心跳,任凭他夺走手中的玫瑰,嘴角闪现出迷人的微笑。 “那么想本王?本王日后天天过来陪你,卧室书房搬到你闺房内可好?”北朔寒依旧抱着她的腰肢,把头埋在她的秀发内,贪婪的吮吸她的体香。 “越发不正经了!”林疏月白了他一眼,娇嗔道,从他的怀里转了半圈,亲密的环住他的脖子,朝他垂眉微笑,妩媚的笑容灿烂醉人。 “这几日你在哪?王府内都见不到你的影子,是不是又故意躲着我。”林疏月脸上微红,调笑道,朝他胸口轻轻打一拳。 “本王最近有些棘手的事情处理。”北朔寒缓缓道,握住她的一只玉手,忍不住朝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139 宠妻成瘾(二) 林疏月也知道他很忙碌,需要提防和处理许多人,就没问他到底在忙什么事情。 “本王今日下午有空,你也整日闷在王府内,本王带你出去走走可好?”北朔寒清雅的问道,清冷的眸光内敛起一汪清澈透亮的秋水,期待的望着她,含情脉脉。 林疏月想也不想直接答应,听到自己可以被带出去游玩,心里可高兴坏了。 北朔寒见她盈盈微笑,嘴角止不住的微微上扬,轻柔的握住她的手,二人缓缓离开王府。 林疏月觉得身边多了一个人,街道显得更加热闹繁华,整个街道更加富有情趣。 青石板路上道路铺平畅通,水车运转,哗啦哗啦的水声,有游船在水面上漂浮行驶。 富贵人家在街道上缓缓骑马,小姐夫人坐在软轿上,有普通人坐车,也有人牵驴。 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有人偶尔在桥边栏杆悠然漫步。 街道很繁华,街上很有秩序,小摊儿井然有序,偶尔有伙计喜气洋洋的吆喝声,买小摊的大妈嘴角都在挂着幸福的微笑。 这美好的一切多亏了她身边这个霸道无情却又爱民勤政的男人。 林疏月不由赞叹,这个男子之所以能够成就伟业,不仅在于手段高明狠辣,更在于他深得民心,是国民拥护爱戴之人。 自从北朔寒登上摄政王的宝座后北国的经济、军队、农业等领域的发展迅速增长崛起,所以北国一跃而起成为最为鼎盛的大国。 林疏月悠然自得的靠在没太有人栏杆处,望着游过来的渔船,淡淡的撕开刚刚买的一大包晶莹的琥珀糖,拿起一颗,放在嘴里甜滋滋的含着。 本来她只想尝尝新上市的琥珀糖是个什么味道,想买一块品一品,没成想北朔寒直接给她买了一大包 她也许是吃不完的。 想着想着,林疏月感觉自己的下巴被霸道的男人抬了起来,娇嫩的嘴唇一湿润,口中有柔软的东西滑过,嘴里的那块好吃的糖果被北朔寒夺走。 林疏月呆呆的望着北朔寒,不由自主地的脸红起来。 她刚刚又被某人无耻的占了便宜 “好甜。”北朔寒称赞道,嘴角微勾,笑容灿烂风华,绝世无双的笑容包含着甜意。 林疏月一恼,本来想夺回她的琥珀糖,可想想还是算了吧…… 免得她又和他纠缠不清,而且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她的脸面伤不起啊! 于是林疏月背着手,把一大包琥珀糖交给一直抢她糖吃的北朔寒,潇潇洒洒的大步离开了。 北朔寒勾唇一笑,笑容如同雪山之上的高岭之花,高贵冷艳,参杂着霸气,惹的四周环绕的女子望见他俊美无双的容颜,突然间失声尖叫。 林疏月看他被美女如云包围起来,嘲笑一番,自顾自的大步离开,回头望了一眼。 北朔寒见林疏月回头讥讽一笑,瞬间身形一闪,迅速提着包裹,赶紧追了上来。 “王爷逃的真快呀,那群美人燕肥环瘦的,我见都喜欢的紧,王爷看了能不动心?”林疏月狡黠的笑道。 “美人再美不过皮囊。”北朔寒淡淡的说道。 “我呢?我也不过有一张不错的皮囊。”林疏月笑盈盈的问道。 140 宠妻成瘾(三) “你?内外兼修,才德兼备,让本王心动。”北朔寒浅笑道,笑容迷人魅力,一身浅浅光滑的皎色白衣,少了几分戾气霸道,增添了几分优雅高贵。 “德才兼备不敢当,内外兼修还沾了一点,至于心动王爷竟然喜欢我这种格调?”林疏月淡淡道,挑衅的勾了勾唇,笑靥如花。 她之前被人称恶搞成为黑寡妇界的精英,被学堂许多人嘲讽是个嫁不出去的腹黑性格。 学堂其他女子都会时不时的收到情书什么的,只有她一个人没有收到 因为她太强悍学霸了,谁都打不过她,也学不过她,门门功课前几名,走路就像自带美颜高冷功能。 她的性子腹黑也不讨喜,喜欢拼命努力奋斗,个性要强到了极点。 因此没人敢跟她告白 林疏月那时候跟江雨烟说过:“以后我嫁的男人,要么比我能打善斗,要么比我聪明绝顶,否则他拿什么来征服我!” “那你恐怕一辈子都嫁不出去了。”江雨烟无奈的笑道。 “你这种风格的人不好吗?”北朔寒淡淡的道,嘴角一如既往的温暖。 少了几分霸道凌厉的感觉,多了几分清雅高贵,林疏月越看摄政王越觉得顺眼。 “不好,我呢……从小在学堂泡着,喜欢出风头,男生见了我就毕恭毕敬的叫我‘大哥’,情书从来没有收到过,所以我被全学堂同僚定义为嫁不出去的人。”林疏月缓缓诉说道,想想也真是有趣。 “大哥?”北朔寒不由笑道。 “对啊,因为我很能打,而且学习优异,学堂里别人对我恭恭敬敬,就这样叫我,我能有什么办法?”林疏月无奈的摊了摊手。 “王妃真是有趣。”北朔寒淡淡的笑道,笑容灿烂高贵。 “王爷也是一样有趣。”林疏月挑眉回复道。 “何出此言?”北朔寒不解问道。 “因为你在和一个有趣的人在一起。”林疏月不由哈哈笑道,笑声如同银铃般悦耳动听。 北朔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伸出大手缓缓牵着她的手,缓缓走在路上的感觉十分满足幸福。 林疏月也让他牵着自己的手。 “凤凰楼?”林疏月不经意间走到了凤凰楼主殿。 凤凰楼共七层,还是一如即往的繁华辉煌,丝毫不逊于宫廷夜宴的排场。 “要进去吗?”北朔寒淡淡的问道。 “好啊,进去看看。”林疏月柔和笑道,嘴角妩媚的上扬。 北朔寒第一次见到林疏月的位置便是凤凰楼第一层,那时候他还不认识她。 只觉得那个狡猾的女子很独特很有趣,打架斗殴快准狠,招式不拖泥带水,是块儿练武的奇才。 而且她长得清丽漂亮,眼神灵巧有神,很符合他的品味,性格腹黑狠毒,更是和他是同道中人,于是他才破天荒的向凤夭奚打探她的身世和名字。 没想到,皇上和母妃给他画像中有一张和她长相完全吻合,名字也是一样的,所以他才鬼使神差的挑中她的画像,让她做自己的王妃。 这个女子给他的生活带来生机活力,让自己觉得不再那么孤独寂寞。 141 宠妻成瘾(四) 想着,他手上的力度加大许多。 林疏月感受到手上加重的力道,不解的望了望他,捏了捏他的大手。 “贵客驾到,本公子有失远迎,失敬失敬。”凤夭奚一如既往的一身妖冶动人的红袍亮相,凝脂般的胸膛还是微微外露,性感迷人,他从华丽的台阶上匆匆走下来,笑眯眯的说道。 北朔寒身上的霸气又回来了几分,脸色冷酷无情的望着他。 林疏月疑惑的想着:怎么摄政王见到凤夭奚就像仇人似的? 凤夭奚不是说摄政王是他多年的挚友吗?! “呀!这只小野猫!这么快就到手了?!”凤夭奚朝林疏月方向看去,又见二人亲密的牵手在一起,妩媚的凤眸微眯,风情万种的惊讶道。 “把你的嘴放的干净些,她是摄政王妃。”北朔寒冷道,眼神冰冷霸道,仿佛能戳凤夭奚三个窟窿。 凤夭奚见他眼里肃杀之意,不由尴尬的笑了笑。 不过说了一下小王妃吗! 怎么又罪这个霸道狠辣的王爷了?! 凤夭奚不由感叹道这个霸道冷酷的王爷竟然骨子里是个护妻狂魔 林疏月看凤夭奚吃瘪的模样,心底发笑,美丽的嘴角溢出笑意。 凤夭奚为人处事比较精明圆滑,长得也妩媚动人,跟个诱人的妖物一般,让他吃瘪的感觉真是爽歪歪! “把你们这儿最好的东西给本王端上来,给王妃挑选。”北朔寒淡淡的说道,清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林疏月一愣,她不过想去凤凰楼故地重游,没想买什么东西。 她到凤凰楼九洲最高级奢侈的大商场,大手大脚的花摄政王的钱不太好吧…… “呦,本楼主听闻摄政王十分宠爱你的娇妻,今日看来摄政王真是宠妻无度,难道有瘾不成?”凤夭奚风情万种的笑道,妖冶的嘴角微微勾了起来。 林疏月夹在中间捂了捂头,这话说的太严重了,这些乱七八糟的话语都是什么啊! “没错。”北朔寒高雅霸气的笑了笑,清冷的神情变得得意起来。 林疏月目瞪口呆,这样丢人的话他都敢承认,他的表情还那么得意洋洋 脸皮不是一般的厚啊…… 她本来以为自己脸皮已经很厚了,没想到自己在摄政王面前,她的脸皮不是一般的薄! “上本楼最好的珠宝首饰与灵丹妙药!”凤夭奚狡黠笑着,啼笑皆非的呼喊一声,轻轻抬起双手拍了拍。 一大群人捧着一盒一盒开启的珠宝首饰,排着队伍朝她面前缓缓飘过。 林疏月被这群闪亮耀眼的光芒刺的眼睛生疼,微微眯起眼眸。 亮瞎了她的眼 几个手捧宝盒的人都小心翼翼的呵护怀里的珠宝玉石,生怕有一丝一毫的损伤。 不然他们十辈子也还不起啊! 凤夭奚眸光狡黠,轻轻勾唇一笑,手上扇了扇红色镶着钻石的扇子,样子风骚极了。 摄政王这可是出手阔绰、富可敌国的大客户! 他可得好好招待! 让这个他一向套不着钱财的摄政王在他的凤凰楼,好好地让出出血! 凤夭奚给林疏月抛了一个加油挑选的媚眼儿。 林疏月朝他翻了个白眼,回眸看了看早在高位上坐着喝茶的摄政王,同样的在柔和的望着自己,心里发毛。 “我不缺什么的,没必要给我挑选那么多价值连城的宝物,我用不到啊……”林疏月不好意思的走到摄政王面前说道。 “既然王妃选不出什么,那这些都打包回府。”北朔寒淡淡的笑着,笑容如同三月春风划过水面般柔和,冰冷的眸光变得越来越温柔,包含着浓浓的宠溺之色。 “不用不用”林疏月立刻摆了摆手,尴尬的笑了笑。 要是摄政王真的一口气买了凤凰楼那么多价值连城的宝物,她在九洲上就成有名的红颜祸水了! 142 宠妻成瘾(五) 林疏月淡淡的看着那一群耀眼夺目的绝色珠宝,神色平和,是她没什么吸引力,但无意间瞅了瞅一团黄泥状的东西,粘不拉几的装在一个木盒里面,心里产生了好奇,不由多看几眼。 “就它了!” 林疏月指向一坨黄色的胶原蛋白状物,其貌不扬,被一个红色的布袋包裹着。 北朔寒微微一怔,好看的嘴角上扬为优雅的弧度。 凤夭奚妩媚一笑,仿佛看穿了林疏月的心思,风姿绰约的笑道:“王妃口味真是独特,这么多女孩子喜欢的胭脂水粉、奇珍异宝都不放在眼底,唯独对这滩黄泥产生了兴趣。” “这不可能是普通的黄泥,要不然怎么会被你当镇店之宝送出来?从这样貌我见过几眼,我猜想这东西成色是做人皮面具的材料。”林疏月淡淡的启口道,眸光闪烁。 人皮面具可是好东西! 这样行走江湖都不怕被揭穿身份了! “王妃真是学识渊博,人皮面具这种鲜少的事物竟也知道。”凤夭奚叹叹道,妩媚的嘴角勾了勾。 “给王妃装起来。”北朔寒淡淡道,望着她的寒眸中多了一份温柔宠溺。 林疏月见他豪爽大气的给她付款,一种幸福美满的感觉从心底蔓延,朝他纯真可爱的笑了笑。 于是她缓缓走到他的面前,说道:“王爷,其他东西都不适合我,听说凤凰楼有许多好玩的地方,我们就楼上瞧瞧吧。” 不适合她? 世间的确没有什么俗物能配得上她。 “本王瞧着这火焰色的戒指不错。”北朔寒从太师椅上缓缓坐了起来,拿起那枚装着成色极好的戒指小盒子清冷道。 他拿着那个精致华丽的盒子盖了起来,丝毫没有给她的意思,林疏月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眸光清冷。 这枚女款并且火光辉明、散发迷人魅力的戒指,敢情是送给别人的?! 莫不是他的那个白莲师妹?或是他的小妾齐氏?! 一种危机感从心里扎根,瞬间汹涌的蔓延开来…… 她那么着急上火做什么? 和她有什么关系! 林疏月转而压了一口气,平静的想到。 于是故作淡定从容的走上华丽的玉阶,潇洒自如的上了二楼。 若是他喜欢给他家小妾挑首饰的话,她也懒得搭理,浪费她的时间! 凤夭奚殷勤的笑容僵住了,姑奶奶 二楼是赌场! 鲜少有女子敢上二楼,而且还是正大光明的从主楼梯登上去! 林疏月毫无知觉的走到二楼,见一个人忽然来巴结她道:“姑娘可是要赌两把?我跟你说,最左边那桌子的人最好赢钱!我瞧他今日手气差极了,逢赌必输!而且家里富裕极了,他是个败家嫡子!你若是到他那个场上赌一把,保准你的钱能翻倍增长!” 林疏月微微愣了片刻,想着眼前这人这种幼稚的里外合作的骗钱手段真是越来越笨拙,林疏月懒得搭理他,于是背着手潇洒离开。 “姑娘可是没有钱?赌不起?没钱那还敢来这凤凰楼!”那名男子是四大家族苏氏之一的庶子苏柏,里面合作的是苏氏嫡子称为苏骞。 143 灯火万家(一) 嘿嘿,这个长得好看的小姑娘指不定是哪家的千金小姐,估计很好骗啊!苏柏阴险的笑着想到。 “没钱?!老娘像是没钱的人吗?”林疏月被这无端端的歧视给弄得恼怒了。 刚刚她以为摄政王觉得她没钱才带她买珠宝首饰 “走!”林疏月大摇大摆的走到最左边苏骞的赌桌,瞬间神色就变得冷酷起来。 拍案而起,大大咧咧的坐在桌子两侧的座子上,翘着二郎腿,勾了勾狂狷腹黑的嘴角。 “哪来的美人儿?爷我来教教你如何赌博如何?”苏骞见一妩媚妖娆的女人坐在他的对面,不由启口调戏道。 “你赌多少?”林疏月直接忽略他的出口调戏,懒懒的问道,神色孤傲冷艳,嘴角腹黑的勾起。 “美人你赌多少,本公子就赌多少。”苏骞猥琐的笑道。 “好啊,我就赌” “一个亿。” 林疏月淡淡的启口道,眸光狡黠。 “一个亿?!”苏骞微微一怔,这小美人是不是在逗他! 于是讪讪的一笑,他现在手头哪来一个亿! 若是赌输一个亿的话,他爹不得手撕了他! “鲜少啊,那就两个亿。”林疏月浅浅笑道,笑容灿烂美好。 林疏月立刻从魂戒中大大方方的拿出两亿白银,亮闪闪的如同山峰一般堆在赌注里面。 见那么闪耀的光芒,四周人纷纷侧目而视二人。 “这好!”苏骞一愣,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失了颜面,若是在这美人这儿服软,那么他在京城还怎么混! 林疏月勾唇一笑,上钩了,她能够正经的还给北朔寒给她买人皮面具的钱了! 苏骞正想扔掷骰子时,林疏月道:“不用你来,让凤凰楼的掌柜的来!” 苏骞微微一怔,半晌才咬牙切齿道,“好。” 一个人在投掷骰子,咣当——- “赌大还是赌小?”凤凰楼专用公平裁判问道。 “小。”林疏月淡淡道。 “那本公子就赌大!”苏骞咬了咬牙道。 他这次还真没把握赢她,但是赢她的几率应该不小,因为这个美人儿应该是个千金小姐一定是不接触赌场的。 “开!” “二三一,小!”凤凰楼的裁判呼喊道。 林疏月勾了勾唇,狡黠的笑了笑。 她可是逢赌必赢的传说! 这这家伙走了气运,一定是走运! 苏骞在心里默念道。 “拿出两个亿。”林疏月浅笑道,眸光冰冷。 “现金还是支票?” 林疏月见他一副不情愿的模样,道:“这的凤楼主公平公正,让他来判决这俩亿如何?” “支票!”苏骞咬咬牙,不情愿道。 得罪谁也不要得罪大名鼎鼎的凤楼主啊! 不然他苏家的颜面就在凤楼主这儿丢完了,日后还这么在他身边做生意! 他在众目睽睽下写下一张两亿白银的支票,在唐家庄钱庄兑现。 老林疏月一手接过支票,将自己两亿白银收回魂戒,把这支票递给凤夭奚的使者,道:“这个就当做我付给凤楼主人皮面具和火焰色戒指的钱,无需让摄政王再行付款。” 林疏月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而且这两亿钱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就顺便帮摄政王付了给小妾的首饰钱。 144 灯火万家(二) 小使讪讪的接过支票,眼睛里冒出银色的光泽,幽幽巴结道:“姑娘可是第一次上我们凤凰楼?我们店三楼可是个好地方!” “好地方?”林疏月挑眉问道。 “对!三楼是京城第一家青楼……”小使笑眯眯道。 这个女子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有钱人! “都是女的,我去干什么?结义金兰吗!”林疏月冷冷的望了他一眼,不屑道。 “不光是女子男子也居多……”小使笑眯眯道。 林疏月淡淡的听着,看见摄政王和凤楼主一前一后的上楼来,林疏月娇躯一震,直接跑到了三楼。 “楼主,这是您的支票钱。”小使见楼主上楼来,立马巴结过来,把一张支票恭恭敬敬的呈给凤楼主。 “哪来的两亿巨额资金?谁给本楼主的?”凤夭奚淡道。 “这是刚刚一位好看的姑娘赌赢了苏家嫡子的,赚得的支票,为了帮购买人皮面具以及火焰戒指。”小使毕恭毕敬道。 “哟,不到半盏茶的功夫,王妃竟然可以赚的两个亿的巨款,王爷日后恐怕会越来越富裕。”凤夭奚奉承道,眸光妖冶。 北朔寒淡淡的笑了笑,道:“本王日后靠着王妃吃饭,再也不愁衣食了。” 凤夭奚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这样秀恩爱! 可恶! 吃软饭的男人! “三楼是什么地方?”北朔寒突然想起林疏月慌慌张张到三楼去,心里微微一愣。 “寻花问柳之地,王妃刚刚上了去,王爷不赶紧去看看她吗?王妃竟然好这口,我们这的艺人都有饭吃了!”凤夭奚不正经的哈哈大笑道。 “都是女子,无妨。”北朔寒冷着脸道,手上青筋猛然间暴起。 “我这最近新来了许多面首。”凤夭奚把扇子抵在鼻子上,狡黠的微笑着。 凤夭奚觉得眼前刮起一阵旋风,高大的人影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凤夭奚嘴角的笑容更加深入。 林疏月坐在太师椅上,被几个长相阴柔俊秀的美男环绕,手中攥着几张巨额银票,冷声道:“刚刚听你们说,黑龙寨的当家的拐走了一位性江的罪臣之女?” 一位阴柔清秀的男子捂唇笑了笑,道:“那还有假吗?我们这儿的情报只要给钱,都会交代给贵客的。” “此女在何处被逮捕的?”林疏月声音微微一颤,眸光冰冷刺骨,把一张银票扔在地上。 “城北的城隍庙。”阴柔的男子见钱眼开道。 “被拐女子全名。”林疏月又迅速扔给他了一张银票,眸光清寒至极。 危机感越来越强烈。 “江家独女江雨烟。” 林疏月直接瘫软在太师椅上,神色凝重起来,脑子里嗡嗡作响。 凤夭奚开这个妓院的目的就是为了汇集情报,天下情报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这时那名阴柔男子轻轻握住她的玉手,手伸入她的玉肩上,道:“姑娘花费了不少钱,今晚就由我来伺候姑娘吧,**一刻值千金。” 说完,想往林疏月高挺的胸前抚摸,突然间,手臂被巨大的力道震碎,他狠狠的被拍到窗户上,胸口中了严重一击,顿时间鲜血直流。 林疏月被这耀眼的鲜血染红了双眸,刺的她缓缓回神儿。 145 灯火万家(三) 别的面首一见情形不对,瞬间呼喊救命着跑了出去,两股颤颤,差点儿跌倒。 唯有那个半死不活的面首,阴沉着脸,恐惧的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望着北朔寒。 “你知不知道他睡过多少女人!”北朔寒朝林疏月怒目而视的呼喊道,冰冷的眸内泛起巨大的涟漪。 林疏月朝他望去,心思根本不在这种事情上,一直在担忧江雨烟的安危。 城北人烟稀少,而且离土匪窝黑龙寨不远,而且黑龙寨人凶猛无比,喜欢奸**女,烧杀抢掠,她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林疏月,你给本王说话啊!”北朔寒死死的抓住她的手腕瞪着她怒道。 林疏月手上猛的被用力掐住,没抓稳,手上的银票哗哗落在地上。 “我哪知道他睡过多少女人。”林疏月白了他一眼,不耐烦道。 她又没想跟他做什么,只是想要一些情报罢了,她身正不怕影子斜。 “你这么喜欢这个面首?还为他说话,本王现在就杀了他。”北朔寒淡淡的说道,寒眸中如同黑潭一样阴森森的可怕。 “别呀!好歹是一条生命。”林疏月迅速阻止道。 再怎么说也是从他口中套出来的情报。 北朔寒听到她为他求情,寒眸更加冷酷,脸色铁青,微微抬手,手上冷光一闪,一招结果了那个面首,鲜血染红了地面 林疏月微微一怔,暗骂道:这个了无人性、草菅人命的大魔王! 不分青红皂白的把人给杀了! 她刚想说他几句,林疏月的身体忽然间被北朔寒的大手揽了起来,二人从窗户外飞跃出去,来到凤凰楼的顶端,第七层。 第七层是个富丽堂皇的大房间,如同桂殿兰宫,由于这里是北国最高的建筑,能观赏到北国风光雄伟之景,所以被北朔寒一个人承包下来。 林疏月淡淡的望着户外,万家灯火通明,山河秀丽,烟花瞬间点满整个天空,绚丽绽放,眼前被照的明亮,如图白昼一般梦幻迷人。 “你带我来这做唔唔”话没说完,纤细的腰肢就被眼前霸道的男人揽抱住,自己在他的怀里被他深吻起来,牙关没有咬紧,润滑细腻的东西在她嘴里游荡,缠绕着她的灵舌,细细的纠缠不清。 林疏月脸颊爆红,脑海嗡嗡作响,口中荡漾出了甜味儿,于是手臂揽住北朔寒的脖子,自己的舌头缠住北朔寒的柔舌,跟他动情的对吻起来,二人在烟花绽放美丽芳华之时,亲吻的昏天黑地,林疏月感觉有些窒息。 许久北朔寒才将她不舍的放开,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打开呈现出一个火焰色的戒指,柔声道:“生辰快乐。” 林疏月坚硬的心微微一动,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看着他,忘记了言语。 “今日是你的生辰都不记得?”北朔寒沙哑的嗓音在耳边回荡,林疏月忽然间心里柔软起来。 这个男人竟然知道她的生辰? 她自己都没怎么过过,若是过生辰的话,也顶多和妹妹林玉瑶在一起吹个蜡烛罢了。 146 灯火万家(四) 北朔寒从林玉瑶口中得知今日是林疏月的生辰,便有史以来第一次推掉所有繁琐的政务,就是为了带着她出王府,给她过生辰。 “喜欢吗?”北朔寒宠溺的眼神凝视着她娇媚的容颜。 林疏月微笑起来,脸色红润,一切尽在不言中。 “霸道无情的王爷竟然也会有浪漫的时候?”林疏月挑眉问道,二人亲密无间的贴在一起,互相感受到对方浅浅的鼻息。 “本王无情是对不相干的人,对你,本王第一眼看到你就沦陷了。”北朔寒淡淡的说道,脸颊突然间红了起来,说真心话的时候心里也紧张的要了命,暗自攥紧拳头。 林疏月垂眉一笑,望着他手中的火焰灵戒的木盒,调笑道:“原来你不是给家里小妾买的。” “小妾?本王根本不记得她是谁。”北朔寒淡淡道,富有磁性的声音真诚极了。 他差点忘记自己好像还有个妾室,好像姓什么来着…… 都是他为了孝敬母妃而随便纳的妾,由母妃一手操办。 他根本没往脑子里记下。 若是林疏月不提此事,他都快忘记了府里有这号人。 林疏月见他一副疑惑的模样,难不成他早就忘记在家里对她嚣张跋扈的齐侧妃? 她本来以为北朔寒是为了给家里小妾送的礼,没想到是她想偏了…… 有时候心里想象的未必是真的。 北朔寒将火焰戒指给林疏月的手指上缓缓带上,好看的嘴角上扬,笑容如同高山雪岭上绽放的高岭之花,绽放高雅迷人的芳华。 “算本王向你求婚,嫁给本王,我保你一世无忧,此生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北朔寒真诚的启口道,望着她妩媚的眸子,心里紧张的发紧。 一生一世一双人? 这是世界上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事情 林疏月的心确确实实动摇了,手臂亲密的环住他紧绷的腰肢,胸口柔软的贴在他的胸肌上,问道:“真的?” “难道让本王把心掏出来给你看吗?”北朔寒真诚宠溺的笑道。 “若是你骗我,我会把你的心掏出来喂狗的。”林疏月狡黠的笑道,躺在他的胸口处听着他急促的心跳声,心里泛起巨大的涟漪。 喂狗? 亏她想的出来。 北朔寒嘴角抽了抽。 北朔寒望着她娇媚动人的容颜,柔唇对准她好看的樱唇,想要再次覆上,细细的品味她口中的甜蜜美好 林疏月伸出一只玉手,抵在他的柔唇上,妩媚的笑了笑,仿佛能把北朔寒的魂勾走。 北朔寒鬼使神差的对她的玉指尖轻轻一舔,若有似无,如同游丝一般,林疏月身上突然间酥酥麻麻的,仿佛被电击中。 这一幕怎么似曾相识的感觉…… 不过是二人的角色转换了一下。 那么她之前接着对他做了什么来着…… “王爷,可愿意与我在这春江花朝秋月夜里共享我刚买的甘露美酒?”林疏月浅笑道,双手内已然出现两瓶美酒,用白玉瓶装起来。 “愿意。”北朔寒淡淡的说道,笑容优雅迷人。 林疏月微微一怔,把手中的酒分给他一瓶,打开瓶盖,自顾自的喝了起来,喝的样子豪爽大气,不像第一次喝酒。 147 夜闯黑龙寨(一) 她喝酒的样子都让他深深着迷 北朔寒痴迷的望着她,淡淡的将酒瓶打开,刚想一口喝下的时候,被林疏月忽然制止住,她笑着问道:“你不怕酒里面有毒吗?” 北朔寒嘴角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 “若是你下的毒,本王甘之如饴。”说完,北朔寒将那美酒一滴不剩的喝了下去。 林疏月心跳微微静止片刻,攥起手心,嘴上好看的笑容僵住了。 他怎么如此信任她? 而她却要辜负他的信任。 许久,药效上来了,北朔寒感觉口干舌燥,脸颊越来越通红,神智变得不清醒。 “王爷,这酒太过霸道,你的脸都熏红了。”林疏月笑着说,使劲儿抬手将他扛住,一步一步缓缓来到床边,把高大的男子轻轻放到床上,盖起了被子。 真沉! 林疏月坐在床边,细细打量他俊朗迷人的面容片刻,玉手轻柔的在他丰毅俊美的脸上轻抚,凝视着他柔嫩的薄唇,身子不自觉的倾下,墨发飘动,朝他的薄唇上留下浅浅的吻痕。 “对不起,朔寒,我骗了你。” 说完,林疏月迅速起身离去,脚尖一点,缓缓的朝窗户悄悄翻出,在暗夜之中形如鬼魅的穿梭起来。 江雨烟,等着我! 我马上就来救你! 桂殿兰宫之处,北朔寒冰冷如潭的寒眸缓缓睁开 四周的空气仿佛被汹涌的清寒之气猛然间凝滞住。 林疏月缓缓走在山野草丛中,用火灵根烧起一根火把,在前方照亮,独自寻找黑龙寨的入口。 林疏月刚到森林就感觉自己被跟踪了,那人身影太过敏捷,总是鬼魅一般躲着她,若非她耳力比常人出色,她估计会被此人蒙骗,认为此人的漂移声只是树叶在窸窸窣窣作响。 “阁下请出现,不要再躲躲藏藏的了,否则”林疏月冷言冷语道,美眸危险的眯起来,耳朵动了动,听到那人的脚步声,林疏月蹭的朝声源方向腾跃而起,恶狠狠钳住那人的喉咙。 拿着火把细细端详着那人如同天仙般美貌的外表,林疏月微微一怔。 “轩辕寐离?!怎么又是你!不是让你离我远点儿吗,你真是阴魂不散!”林疏月怒目而视道,手上的力道更加严重。 “怎么又是我?我还没问你为什么总是跟着本太子呢!”轩辕寐离艰难的勾了勾唇角,邪魅的笑道。 这女人是想要了他的命吗?! 手劲儿那么狠毒……他差点窒息休克。 林疏月听他颠倒黑白,懒得费口舌跟他解释,道:“你这养尊处优的太子来这阴险可怕的地方干嘛?” 轩辕寐离咳了一声,闷声闷气道:“你这被摄政王独宠的无法无天的王妃怎么也在这儿?是在这等着本太子吗?” “滚开!”林疏月把掐他脖子的手一甩,把他甩出老远儿,直到狠狠的撞击到一棵树上为止。 林疏月阴险的勾了勾唇角,狂狷的嘲笑他狼狈不堪的模样。 “感觉怎么样?”林疏月抱着手臂冷冷道。 “我把你当石头扔试试!”轩辕寐离揉了揉自己酸涩的腰和脖子,吃痛怒道,说完,朝林疏月飞奔而去,想要掐她的脖子,然后把她狠狠像风筝一样甩出去。 148 夜闯黑龙寨(二) 林疏月自然不给他这个机会,身形一闪,火把朝他扔了过去,轩辕寐离瞬间躲闪开,火星溅到他的洁白无瑕的衣服上,气的他胸口跌宕起伏。 他洁白的衣服啊!被不完美的烧出几个黑点!有了瑕疵! 林疏月迅速在树林中穿梭逃避,毕竟轩辕寐离的实力深不可测! 若是真的和他打起来,林疏月恐怕会吃亏。 三十六计! 被紧紧追赶的林疏月,在树林中上蹿下跳,身上挂着几根野草,头发有些散乱,狼狈的爬到了树上,望见远处依稀有两个人影,正在嬉笑打闹。 “嘘———”林疏月蹲坐在树上,朝一旁飞奔而来抓她脖子的轩辕寐离做了个手势。 轩辕寐离狠狠的抓住她的脖子,想要用她刚刚掐自己的力度反掐她,让她尝尝滋味,没想到林疏月美眸一寒,反手将一根冰匕首抵在自己脖子上。 轩辕寐离心里气急败坏,气的他手上的力道突然间大了几分,林疏月被他掐的喘不过气来,脸色因窒息而发青。 林疏月也不肯示弱,冰匕首在他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 二人就这样互相怼持着,你不让我我不让你,但是好在都没有因疼痛而叫出声。 二人细细的在黑夜中观望在水潭里的两个浑身**裸的人影 林疏月见一男一女**着身子,在泉水里肆无忌惮的上演一场活色生香的春宫图,二人一会儿互相在泉水中你追我赶,一会儿互相搂抱起来,猖狂忘情的纠缠不清,女子在泉水中被挑弄的娇喘连连,浪荡不羁的大声呻吟,男子在水中抱着她的腰肢 “真刺激……”林疏月不由启口道。 “我们也可以,而且声音可以比他们更大。”轩辕寐离朝她羞涩的勾了勾唇角,邪魅狂狷的笑了起来。 “滚开!思想猥琐!”林疏月突然恶狠狠的把他一拳打飞到树下。 什么该死的话! 太羞耻了! 这货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以为自己拥有绝色倾城的美貌就老是黏在她身边一脸嗤笑! “谁?!”在水中享受的女子突然间火眸一亮,朝轩辕寐离的方向狠狠望去。 糟糕!动静太大被发现了! 林疏月暗道不妙,可是牺牲一个轩辕寐离,对她来说也无所谓。 正好看看他的实力究竟有多强! 那名浑身**的女子随意披了一身深蓝色的外套,坦露的从泉水中飞奔而来。 轩辕寐离微微一愣,摔得他骨头都散架了,有些狼狈的爬在坚硬的地上,感觉头上有人,便抬头看了看。 那名女子瞧见轩辕寐离绝色邪魅、倾城倾国的美貌时,屏住了呼吸…… 世间怎么会有那名遗世独立、笑可倾国的动人的尤物?! 轩辕寐离慵懒的望了她一眼,见她一副色眯眯的模样看着自己,于是他不耐烦的站了起来,刚想离开时 “美人儿,你可别走来给我这黑龙寨的二当家做个面首吧,保你吃香的喝辣的,享用不尽的珠宝荣华”那名女子瞬间牵拉住轩辕寐离的白色衣袖,在浩浩之白上沾染了一些污垢水泽 轩辕寐离异常嫌弃的望着自己被污染的衣袖,真想要把自己衣袖给撕了 149 夜闯黑龙寨(三) 林疏月在上面听着蓝衣女子朝轩辕寐离讨好似的表白,笑的她浑身颤抖,于是她突然间没踩稳树枝直直跌到了草丛里,衣服和草纠缠不清。 “谁在偷听!”蓝衣女子怒目而视林疏月道。 “唉,我也想跟二当家的离去吃香的喝辣的,可是我家妻君是大名鼎鼎的河东狮,你得问问她舍不舍得我跟着你走。”轩辕寐离装作一副柔弱无奈的神情,指了指一旁狼狈的林疏月叹叹道。 “我?!你妻君?!”林疏月不可思议的指了指自己,震怒吼道。 开什么玩笑! 轩辕寐离想要在我身上泼脏水,把二当家的矛盾转移到自己的身上。 居心叵测的有毒美男! “你就是他的妻君?”二当家蓝魅幽幽的望着她冷冷道,样子就像看自己的情敌? 轩辕寐离手上多了一个烧着熏烟的香炉,香味儿很淡很淡,蒸腾的烟也很淡很淡,不易被发觉。 “不不不,我们是兄妹,我是兄。”林疏月立即闭气,朝蓝衣女子尴尬的笑了笑,转移她的注意力,把自己身上的野草给打下来。 “妻君,我知道你刚刚在生我的气,怪我刚刚没有满足你”轩辕寐离继续恬不知耻的说道,一副受了委屈的可怜兮兮的说着,这阴柔的模样,我见犹怜 林疏月现在想大骂一顿 “呵呵,都是我的错……本妻君对你的期望和感情你难道不知道吗?”林疏月故意惹怒蓝衣女子,继续配合他演戏。 越是气急败坏之时,吸入的迷香量就越大。 轩辕寐离朝她亲密的扑了过来,开心的抱住她,往她脸上轻轻留下吻痕。 蓝衣女子怒目相向林疏月,看着二人秀恩爱,胸口跌宕起伏。 林疏月表面上甜蜜的微笑着,死死忍住自己心里的滔天怒意,狠狠掐住轩辕寐离的腰间穴道,指压间,这酸爽 轩辕寐离:嗷嗷哦——- 吃个豆腐就那么困难,这女人真心不好对付! 轩辕寐离一如既往的把她搂在怀中,朝她邪魅宠溺的微笑。 “妻君,走,我们回家吧……我才不要跟这老女人进山寨当贼!”轩辕寐离阴柔的说道,邪魅的朝她笑了笑。 蓝衣女子心里窝着浓浓剧烈的火焰,深呼吸来缓解自己的暴躁情绪,心里波动的想要喷发出来。 这是她看中的男人啊啊啊! 怎么对别的女子那么亲密! 她要杀了她,夺走他! “我杀了你!”蓝魅朝林疏月怒吼道,手中多了一把犀利的蓝霜剑,朝林疏月的胸口狠辣的刺去,力道之大,能将人活活刺穿。 “小心!”轩辕寐离绝色的脸上多了一份惊恐,把林疏月往怀里紧紧揽住,晶莹的玉箫已然抵挡住蓝魅的致命一击。 林疏月顺势在她的胸口处狠狠的踹了一脚,把她一脚踢到泉水旁边的巨石上,蓝魅猝不及防,在巨石上闷闷的摔出一大口血,眼睛一花,昏昏沉沉的晕倒。 这一晕,吸了那么多迷烟,可不得睡个十几天的好觉! 旁边的阴柔男子看着这一切惊恐失色,二当家的那么强悍的实力,这么被这两人给放倒了?! 林疏月嘿嘿一笑,在岸上近距离的瞅了瞅那名浑身**的清秀男子,嘴角嘲讽。 这男子的怂模样,估计是二当家的一个面首。 “别看!脏!”轩辕寐离立即捂住她的眼睛启口道。 150 夜闯黑龙寨(四) 脏?那名阴柔的面首脸突然间阴沉沉的,这个长得不男不女的邪魅男子,竟然说他脏! 可是突然间脑子一晕,不自觉的吸入大量迷香,神不知鬼不觉的在水里晕了过去。 林疏月见二人被放倒,对轩辕寐离道:“脱衣服。” 轩辕寐离脸颊微红,羞涩道:“啊?你也要这样吗?我第一次,怕弄疼你”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啊?我让你脱衣服把这面首的衣服换上!”林疏月捂了捂头,冷声怒道。 “哦……”的确是他想歪了…… 她话说一半,没说清楚,他很容易想歪的! 林疏月把蓝霜剑放在魂戒中,开始拨开二当家蓝魅的衣物,自己脱下外衣,整齐的穿戴起来,拿出手中刚刚买下的人皮面具,捏了两张和晕倒的二人一模一样的脸。 轩辕寐离迟疑的望了望那名男子的衣物,不肯换他的肮脏的衣物…… 他有洁癖啊…… 换别人的衣服真是为难自己…… “怎么还没换好?!那么慢!是让我来拔你衣服帮你换上的吗?!” 林疏月两张人皮面具都捏好了,轩辕寐离还是没有换面首的衣服。 好吧好吧…… 忍一忍就过去了…… 轩辕寐离无奈的想到,忍气吞声的脱掉外衣,换好衣服。 “给你带上。”林疏月把面首的人皮面具递给轩辕寐离,冷声道。 轩辕寐离很听话的戴上人皮面具,刹那间倾国倾城的花容月貌突然间换成了一个比他暗淡无光的阴柔男子的容貌。 “那他们二人如何处置?”轩辕寐离问道。 “你这迷香很带劲儿,估计他们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睡上十几天,他们俩一个喜欢女人,一个喜欢男人,就满足他们的要求。”林疏月腹黑无情的笑道。 那个二当家的想要她的命,她自然要好好帮助她满足生理需求。 “送到妓院。” “心真黑。” “还不快去!你去送!” “我不!我有洁癖,别欺人太甚!” “” 算了算了,把二人放在自己魂戒里面,指不定有什么作用呢! 经过一番折腾后,林疏月一副二当家的模样,找到了黑龙寨入口,怀里插着蓝霜剑,大摇大摆的走进去。 走路时候,林疏月从轩辕寐离口中得知二当家蓝魅和大当家之前是夫妻,因为二人都是暴虐性子,二人不和,于是各找各的伴侣。 林疏月一直思考轩辕寐离偷偷摸摸的独闯黑龙寨到底是要干什么? “哎呦!二当家您可回来了!我们大当家的要娶妾了!小妾是个狐媚子,您还不管管!”一名小旋风急急忙忙的跑到她面前愤愤道。 而且这个小妾是不是江雨烟?! “你说的对!怎么能这样放肆呢!在老娘的地盘儿撒野,本当家就要去管管!”林疏月学蓝魅的口气猖狂道。 “先带我去看看这小妾长什么样儿,竟把大当家的魂儿勾了!”林疏月故作妒忌道。 “是!”小旋风巴结道,二当家今天怎么有点不太对劲? 他跟随蓝魅时间最长,可到底哪不对劲了,说不上来! 小旋风狐疑猜忌道,领着林疏月和她的男宠就到了关押江雨烟的小黑屋内。 151 夜闯黑龙寨(五) 外面的人都是大当家的人,看到二当家来了,神色突然慌张凝重起来。 “二二二当家的好”底下的土匪结巴的说道,心里砰砰直跳。 “里面关的是什么人呐!”林疏月猖狂喊道。 “是是是不相干的人。”一名土匪不怕死的回复。 “啪——-”林疏月给了他一个狠烈的巴掌。 “敢骗老娘!找死啊!把门打开,老娘要会会这个狐媚子!”林疏月猖狂怒道,眸光冰冷,周围空气仿佛都在凝滞。 二当家的什么时候气场那么强大了?! 众人狐疑猜忌到。 另一名土匪尴尬的笑了笑,很自觉的打开了门。 一名亭亭玉立的少女坐在椅子上,惊恐的眼神望着猖狂微笑的林疏月。 果然是江雨烟! 林疏月心里的石头落在地上。 “把你手上的鞭子给我,我要好好会会这名长得漂亮的狐媚子!”林疏月对一名土匪冷冷的笑道。 土匪冷着脸,僵硬的递给林疏月他手上的鞭子。 林疏月抽了抽鞭子,阴险的朝江雨烟腹黑的笑了笑。 江雨烟虽然惊恐不安,但表面上非常冷静沉着,一副有骨气的模样,宁死不屈。 “二当家的威武。”轩辕寐离故作姿态的微笑道,声音阴柔邪魅。 林疏月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本当家的威武霸气!”林疏月猖狂大笑道。 把轩辕寐离领进昏暗的小黑屋内,让一干人等在外面候着,把门反锁,防止别人进来。 “瞧你长得花容月貌,老娘真不舍得朝你下手~不如从了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有数不尽的荣华富贵~”林疏月挑逗江雨烟道,把手疼爱的抚摸江雨烟的脸。 之前在学堂时候,她就很喜欢调戏一本正经的江雨烟。 江雨烟懵然的望着林疏月。 但这个女人好变态 竟然是同性恋? 虽说她好像也是 但她不喜欢二当家这个模样和气质 江雨烟的尊严让她狠狠的打掉林疏月的手,感觉自己受到侮辱,娇声怒道:“臭婆娘!把你的脏手拿开!” 林疏月微微一怔,道:“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娘就拿鞭子好好调教你!” 一根鞭子瞬间朝江雨烟背部打去,夹杂着犀利的风声,从江雨烟耳边划过,江雨烟浑身一颤,紧紧闭起眼睛,耳旁皮肉炸开的声音猛然间响起。 为什么打在自己身上的鞭子竟然不疼? 江雨烟狐疑的睁开眼睛,望着皮鞭抽到的方向。 一个浑身几乎**的女人躺在地面上,背部朝天,身上过了一条血肉模糊的疤痕。 她疑惑抬头望了望眼前的女人,忽然变成了一副狡黠腹黑的熟悉模样。 “疏月?!” 林疏月忽然捂起她的嘴巴,小声道:“我来救你了。一会儿我抽那个女人一鞭子,你就痛苦的喊一下,然后假装晕倒。” 江雨烟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 她于是连连点头,惊愕的望了望替她受处置的女人,这脸就是刚刚林疏月假冒女子的脸啊…… “啪———” “啊———” 外面 这怎么跟大当家的交代啊!众人流着冷汗,默默的听着里面痛苦的嘶吼声,感觉女子受到撕心裂肺的痛…… 林疏月发现北朔寒选给自己的火焰戒指原来里面是个静止的空间,灵气充沛。 152 夜闯黑龙寨(六) “你把你的衣服给她换上,然后就到火焰戒指的空间里面呆着。”林疏月说道。 江雨烟愣了愣,道:“不可,疏月,江楠还在这儿,你能不能救救他,他是我唯一的弟弟” 林疏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没成想江楠也被逮捕了,看来她还得跑过去救江楠! 毕竟江楠为她受过一剑,她怎么说也得报答他的恩情。 “好,事不宜迟,你快些把外衣给她换上,穿这个。”说完,一套整洁的外衣被林疏月捧在手上。 “这”江雨烟羞涩的瞥了瞥轩辕寐离一眼,轩辕寐离很识相的背过身去。 江雨烟舒了一口气,才迅速脱掉外衣,给蓝魅穿上她之前的衣物。 林疏月捏了一张江雨烟的人皮面具给蓝魅戴上。 然后手上的火焰戒指一闪,将江雨烟送入空间内部。 林疏月淡淡的戴上蓝魅的人皮面具,若无其事的打开门,跟轩辕寐离一起出屋。 “这小狐媚子,没挨几鞭子就晕倒了,若是让大当家问起来,就说我没来过,懂了吗?”林疏月懒懒的说道。 众土匪纷纷点头哈腰,不敢出声。 “听闻你们在城隍庙逮了一个俊俏的小少年,就送到本当家的房间来,伺候我。”林疏月狡黠的笑道。 “小的这就去办!”土匪兴冲冲的巴结道。 林疏月得意的跟着小旋风回屋,点上几根蜡烛,坐在床上等待江楠。 “瞧你一脸娇羞阴柔的样子,我倒是怀疑你是不是个男子。”林疏月腹黑的调侃道。 “我是不是男子,你来试试不就知道了吗?”轩辕寐离揭开人皮面具,露出邪魅无双的俊美容貌。 刹那间,暗淡的房屋内芳华无限 “哦?既然你愿意伺候我,那好啊。”林疏月咂巴嘴,挑眉笑道。 “呵,刚刚二当家的真威武,由我来伺候你吧……”轩辕寐离感受灯火阑珊,情景暧昧,美人慵懒的躺在床上,身体娇软。 他于是玩味儿的浅笑道,笑容邪魅倾城,声音如同美酒般醇厚低沉,仿佛令人不可抗拒。 轩辕寐离踩着地上鲜红的花瓣,嘴角噙着醉人芳华的微笑,朝她缓缓走去…… 而不远处 “美人可还老实?”大当家魁梧高大的身体遮住几个看守山贼的视线。 “老实老实,不过晕倒了……”山贼小厮说道。 唉,二当家太狠了,那么一个娇滴滴的大美女啊! 怎么能忍心伤害她弄晕过去? 他们几个人还偷偷好心的帮那个晕倒的女子上了药,那女子全身都瞧见了,被摸净了,手感滑而不腻,真不赖啊! 小厮回味无穷的想到。 “晕倒?”历奎嘴角勾出暧昧的轮廓。 大当家厉奎关门,魁梧的身躯晃动,走到关着蓝魅的屋内,屋内昏暗一片,唯有皎洁的几缕月光洒在床前,朦朦胧胧,隐隐约约能看到床上清丽淡雅的美脸,下体有抬头之势。 “果真是动人心魄的美女”他喉咙哽咽片刻,对准晕倒女子的红唇,动情的撕咬上去,饿虎似的撕开她的衣服,粗鲁的搬开她的美腿,猛然间挺身 “哪来的血?”历奎摸到蓝魅的血淋淋的后背,不由吓了一跳。 153 危机四伏(一) 历奎感觉情况不太对劲,于是拿出一颗清凉的药丸给身下的女子服下。 可药丸卡在身下女子喉咙里面,总是下不去,历奎帮她在挺起的胸口按摩按摩,感觉这具柔软细腻的身体有说不出的熟悉。 蓝魅缓缓清醒,看到自己被巨大魁梧的男人压在身下,两腿被粗鲁的分开,下体仿佛被粗鲁刺穿一般刺痛至极,腰背火辣辣的疼痛,胸前被男子蹂躏,一时之间有些羞耻。 她这是被蹂躏虐待了吗?! 像她这样寡廉鲜耻的女人第一次感到羞耻…… “是你!你这死鬼!给我滚开,老娘说过在碰你老娘不得好死!”蓝魅破口大骂道,通过月色朦胧瞧见原来是和她闹翻的历奎。 “你这女人在胡说些什么!你可是本寨主刚刚纳的妾!给我老实点!”历奎听到她破口大骂,把她死死的压住,下体从她身体里深入猛烈撞击,毫不留情,仿佛在发泄什么不爽。 蓝魅感觉自己被撞的魂飞魄散了,于是羞耻的怒道:“老娘是蓝魅!谁他妈是你的小妾!” “蓝魅?”历奎突然觉得自己仿佛被谁耍了一般。 又看着身下的女人明明是清丽脱俗的脸,身上却带着那母老虎的气息。 感觉更加不对劲。 “你带着人皮面具?”历奎幡然醒悟道,一手将她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了下来,露出一张狐媚猖狂的脸蛋。 “你竟然敢冒充本寨主小妾在我身下承欢!说,本寨主的新纳的小妾去哪呢?!”历奎嫌弃的从她身上起来,赶紧擦了擦身子,怒道。 好啊,敢情这死鬼是将她看作她的小妾! 还一脸嫌弃不屑! “我杀了你这死鬼,再杀了你的小妾!一了百了!”蓝魅随意披了一件外衣,怒目而视道,朝历奎胸口打去。 历奎当然不让她,立即躲闪,朝她的肩膀处拍了一掌,带着猛烈的掌风。 二人你打我一拳,我击你一掌,二人已经来回厮打几十回合,清醒异常激烈。 瞬时间,屋内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激烈的战斗令屋内所有的陈设摔成碎片。 土匪红着脸想着:大当家的真勇猛精进,里面真是好激烈! “躺下。”林疏月淡淡笑道,笑容狡黠。 “为什么?这种事情不应该是我在上面吗?”轩辕寐离邪魅的笑道。 “嘿嘿,我让你在哪,你就得在哪。”林疏月浅笑道,眸光流转,勾了勾狡猾的嘴角。 轩辕寐离潋滟的眸光一闪,乖乖的在床上躺下,期待她下面的动作。 林疏月压坐在他的腿上,戳了戳他的有弹性的腹肌和腹肌,笑道:“不赖。” 轩辕寐离感觉她在自己身上贴着,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喜悦。 “既然你喜欢,就”突然间有什么冰冷的东西抵在他的下身,他浑身一颤,邪魅微笑的嘴角僵住了。 “原来你是个男人,不过若是你再出言不逊的话,你将”林疏月把手上的匕首在他下身挺起来的位置轻轻动了动,差点割破他的裤子,这锋利的匕首,发着冰冷无情的光泽。 林疏月本来觉得他会坚贞的宁死不屈,誓死保卫自己的命根子。 “妻君饶命啊,我不敢了……”轩辕寐离第一次感到前所未有的惊恐。 “不敢什么?” 154 危机四伏(二) “不敢对你想入非非。”轩辕寐离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幽幽启口道。 “哼,把你的妻君给我收回,若是你再胡思乱想的话,我就把你阉了。”林疏月淡淡的威胁道,美眸一寒,手上的匕首收回。 “若是阉了我,你会后悔一辈子的。”轩辕寐离突然间起身,离她八丈远的启口道。 “你!” “二当家的,这俊俏的小子让我给您送来了!”小旋风恭恭敬敬的笑道,把江楠给带了进来。 此刻,轩辕寐离意识到刚刚的脚步声,早已把人皮面具带好。 江楠一脸不屑的望着带着人皮面具的林疏月,厌恶的哼了一声。 林疏月见他一副坚贞不屈的模样,倒是有几分好感。 “下去吧。”林疏月淡淡的对小旋风说道。 “你就是江楠?”林疏月问道,眸光平和。 江楠默不吭声,知道自己可能会被眼前好色淫荡的女人给侮辱了,于是狠狠的咬住玉牙。 “毛都没长齐,还想被侮辱?”林疏月看穿了他的内心,冷声道。 江楠愤愤的在心里骂了她无数遍。 林疏月懒得跟他费口舌,直接一个手刀把他劈晕,丢到火焰戒指的空间内。 “既然事情已经办好,那么我们就分道扬镳,你趁他们没有拆穿你事情之前快些离去,我还有要事在身。”轩辕寐离神色凝重的启口道。 林疏月微微一怔,要事? 所谓何事,令轩辕寐离神色突然间如此凝重。 他跟随她来黑龙寨的目的,她也不得而知,只是觉得很蹊跷罢了,没有往深处考虑。 看来,黑龙寨还有许多秘密需要去破解? 林疏月淡淡的想到,道:“就此别过。” 轩辕寐离推门离去,林疏月见他离去之后,也不多想,抓紧时间离开这土匪窝。 她走在黑龙寨出口时,突然被一阵汹涌的掌风袭击,娇小的身影一窜,朝树下幽暗处躲去。 “贱人!哪里跑!” 林疏月的身影在黑夜中穿梭,没想到他们居然那么快就发现自己。 林疏月感觉身后二人对自己穷追不舍,而且灵力丝毫不逊于自己,于是内心深处起了波澜。 到了一个阴郁黑暗的树下,林疏月把江家姐弟给放了出来,小声道:“你们迅速离去,我来断后。” 此刻江楠已然醒了,江雨烟也在灵戒空间中给他说明一切。 “我们要走一起走!”江雨烟拉住林疏月的手坚定不移道。 “你想给我拉后退吗?!我自己一个人足以甩开二人!”林疏月神色紧张的说道。 林疏月听到耳边响起激烈的风声,一阵一阵猛烈的旋风朝四周蔓延,土灵根的味道深深震撼林疏月的心。 “快走!”林疏月立刻朝二人低沉喊道,自己拼了命的用冰气凝结出一个坚固的结界,抵御破风的威力。 江雨烟咬了咬玉牙,深深望了一眼神色紧张的林疏月,突然拽起一旁不愿离去的江楠,朝森林出口奔去。 见二人人影消逝在眼前,林疏月心里的巨石终于落了地。 太好了,他们得救了 可是迎面而来的却是实力雄厚、占山为王的黑龙寨的大当家和二当家。 155 危机四伏(三) “无路可逃了吧。” 蓝魅阴狠的望着林疏月,嘴角噙着愤怒的微笑。 林疏月微微咬了咬牙坚持,她现在的实力究竟是打不过眼前的二人。 蓝魅和她也许能打个平手,可是眼前这阴森森的历奎,若是打起来,她很吃亏。 “我本没打算要逃。”林疏月淡淡道,输人不输阵! 她一副自信的样子挺胸抬头看看二人。 若是打起来,大不了用魔族狂猛的法力,两败俱伤! 蓝魅首先狠狠的瞪着她,嘴边念叨着咒语,突然间林疏月手上的蓝霜剑俨然出现在自己手里,散发幽暗的光芒。 “我这蓝霜剑今日就喝你的血液为食!” 蓝魅阴狠的说完之后,身形一闪,朝林疏月的身上肆无忌惮的砍去,招招阴狠毒辣,林疏月闪避的也许吃力。 历奎冷酷狠毒的攥着手上的屠狼刃,伺机而动。 先让这婆娘吃吃亏,等她们二人筋疲力尽了,自己一会儿毫不费力的拿下此人。 这眼前的美人长得比江雨烟还要妩媚妖娆,身子更加性感曼妙 他可以封了她的一身灵气,然后 历奎嘴角露出一丝猥琐的笑容。 蓝魅一手持剑,朝林疏月的腰上狠狠刺去,林疏月眼眸一寒,腰间一软,轻盈的躲避,瞬间手上出现一根尖锐的冰刃,朝蓝魅大腿上无情毒辣的刺下,刹那间鲜血直涌。 “啊——” 蓝魅的腿疼的厉害,不由痛苦的吼出一声,反手打去,林疏月以柔克刚的摆出一个结印,灵动的化解危机。 没成想,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更加震撼的掌风,林疏月条件反射回眸望去,突然间感觉胸口被震碎一般,痛的她麻木发昏,差点窒息休克。 该死!被那个手段狠辣的大当家给袭击了! 林疏月深呼吸趴下地上,身上撕心裂肺的痛! 一口黑血喷出来,喉咙里尽是腥甜的血色味道,呛的她麻木迷离。 蓝魅用完好的腿,朝她身上狠狠踹了一脚,林疏月怒瞪着她,仿佛要在她身上洞穿两个窟窿,她顿时更加觉得自己难以呼吸,像在陆地上的晒干鱼。 林疏月努力的想要站起来,突然间手臂被蓝魅震麻,继续躺在地面上。 蓝魅从后面把林疏月拽起来,力道极大,林疏月一直在挣扎,蓝魅拿着锋利的匕首在她脸上轻轻划了划。 “我看你长得那么妩媚妖娆,不如划花你的美脸,让你感受一下当丑女的滋味,让所有喜欢你的人,对你嗤之以鼻,恶心你丑陋的容貌。”蓝魅阴狠的毒辣道,嘴角讥讽的笑。 可算是落到她手上,她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疏月冷冷的嘲笑她一番,道:“再丑也丑不过你肮脏的灵魂。” 蓝魅嘴角笑意僵住了,怒火攻心,突然把刀抵在她的脖子上,在她脖子上狠狠的压下,林疏月脖子上的血痕越来越深。 林疏月咬牙切齿,无奈身上的伤太重,她只是把双手扳住蓝魅用力的手腕,面得自己被割破喉咙,脖子上的鲜血染红了衣领。 “呦,哪来的定情火焰戒指,这花的钱连城,是个极好的宝贝,这成色若是带着我的手上会更加精彩美丽。”蓝魅望着她手上的戒指突然间眼眸发光发亮,表情异常贪婪。 ! 156 危机四伏(四) 火焰戒指,色彩艳丽动人心魄,是传说中的神仙伴侣制练而成,是男女之间的定情信物。 蓝魅心里产生玩味之色。 林疏月心里微微一怔。 那是北朔寒亲自给她选择的,送给她的求婚之物! 蓝魅感受到身前人的颤抖,勾唇冷冷的笑了笑,狠辣道:“若是我带上这枚火焰戒指,再画一副你的人皮面具跟你的心上人在一起,再狠狠的伤害他,不知” 林疏月突然间美眸阴狠起来,双眸沾染着炽热幽暗的锋芒,灵根内的黑气陡然间环绕周身,隐隐约约有爆发之势。 蓝魅感觉自己脖子上一阵锋利的疼痛,瞬间自己抵在林疏月脖子上的匕首狠狠的插入自己喉咙内部,鲜血如柱,喷涌而出! “蓝魅!”历奎在一旁震惊的望着被捅破喉咙的蓝魅,心情复杂至极,不知心里作何感想。 蓝魅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神色诡异,痛苦不堪,望着林疏月的脖子上出现更深更长的血痕,才明白林疏月自杀势的攻击,她竟然把自己的手从她脖颈处狠狠的推送,让她身旁贴住的自己被手上的匕首捅死 “你不配拥有我的男人。”林疏月阴狠的转头望着蓝魅如恶鬼般的恐怖的表情。 林疏月将蓝魅的手腕厌恶的拿开,蓝魅脖子上的匕首被瞬间拨开,鲜血喷涌而出,林疏月的脸上沾染了许多恐怖的血液 蓝魅支撑不住自己窒息的痛苦,惊恐失色的盯着神色凝重复杂的历奎突然间断气死去,嘴巴和眼睛因窒息而长大,神色像个僵尸一般恐怖。 历奎突然间脸上青筋暴起,手狠狠的攥起来,虽说他很讨厌恶心这个女人,可这个女人总归跟了他十几年出生入死,守护二人辛辛苦苦打下来的黑龙寨,虽说二人呆着时间长了,二人互相厌倦腻歪了对方,喜欢找自己的姘头,可是爱情消失了,还有亲情存在啊…… 她突然被惨烈的杀死了,自己多少会有些心疼难过。 于是历奎眼神皱缩起来,变得越来越冷酷,四周的风声更加强烈,如同海边刮来的滔滔飓风,仿佛能将人吹出九霄云外。 林疏月脸上的妖冶红色更加浓重,神色更加嗜血妩媚,脸上鲜血的映衬下,如同地狱出来的修罗恶魔…… 历奎微微一怔,好强大的黑色灵气,灵气恐怖逼人,令人不寒而栗。 诡异漆黑的夜里,团团黑气包裹着她,修长的身子恢复一丝体力,手上多了一根锋利的冰剑,她用冰剑支撑身体,忍着剧痛,缓缓站了起来。 杀了一个人,她感觉有些丧失理智,她觉得自己更加嗜血狠毒,渴望战斗的疯狂毁灭! 可是自己身上的伤口太多太霸道,而且血液似乎快要流尽,林疏月的脑子已经开始嗡嗡作响,但她凭着最后的魔族灵根,坚持到底。 看来必须得速战速决,不然太消耗自己体力了…… 林疏月脸色苍白的想到。 “你是个魔族!”历奎突然想到之前他见过的魔族,不由哑然一惊。 “魔族有如何,比起你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人来说,你们口中邪恶的魔族也是真善美的存在!”林疏月嗜血的阴狠道,美眸一寒,冰剑挑起对准历奎。 大战一触即发! 157 危机四伏(五) 江雨烟咬着玉牙,坚持疯狂的在幽暗的街道上奔跑着,身后拼命跟着的江楠没想到自己一向娇弱的姐姐竟有如此强大的毅力和速度,竟然能坚持狂奔那么久。 江雨烟一心想着救林疏月,所以不顾一切的朝摄政王府奔去。 眼下,只希望林疏月被指婚的摄政王可以出手相救了,毕竟林疏月是他的王妃啊! 疏月等着我来找人救你! 江雨烟感觉自己腿脚都麻痹了,汗流浃背,却依然没有将速度慢下。 眼前,摄政王府的牌匾,巍然挂在门上,江雨烟迅速敲起摄政王的大门,大声喊道:“罪臣之女江雨烟有急事,求见摄政王!” 她的声音嘶哑,带着颤抖。 “砰砰砰——-”一阵又一阵巨响传来。 谁的胆子竟然如此之大!竟然敢半夜敲摄政王的大门! “摄政王怎么可能是你相见就能见到的人,你趁我家主子没生气,赶紧离开吧。”摄政王府内传来侍卫冷冷的的声音。 “罪臣之女江雨烟求见摄政王!王妃有难,求你们快去禀报!求你们了!”江雨烟突然间泣不成声道。 侍卫觉得她是在骗人的,一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王妃有难,她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王爷没发觉吗! “你快回去吧,王爷若是被惊扰生气来,你就不能活命了!”侍卫在门内闷闷的冰冷道。 “咚咚咚———” “开门啊!我要见摄政王!” “求求你们了!” “” 江雨烟的双手通红无比,带着血丝,狠狠的敲门 敲门声在黑暗幽静的院子内显得格外嘈杂,惊扰了里面熬夜批奏折的黑袍男子。 “外面何人竟敢如此放肆!”北朔寒冰冷的启口道,眸光幽暗深邃,太阳穴突突直跳,心里非常不安定。 他是习武之人,耳力比许多人都要好,自然能听到不远处嘈杂的敲门声。 “启禀王爷,有人来报是罪臣之女江雨烟要见您一面,说有要事告知您。”凌肃刚刚也打听过门外的声音,却一直不敢前来打扰王爷。 “罪臣之女?关起来就好。”北朔寒清冷的启口道。 “王爷不压起来问问她究竟所谓何事,会令她一个潜逃的罪臣之女自投罗网?”凌肃好奇的问道。 北朔寒淡淡的说:“本王倒是也好奇,带上来。” 江雨烟本来昏昏沉沉的眸光在门开的时候变得璀璨夺目,手上红肿疼痛,流出淋淋鲜血,但她却丝毫不在意。 江雨烟和其弟被一起压到摄政王的书房,江雨烟淡淡的瞥了一眼正襟危坐在漆黑交椅上的摄政王,眉头冷冷的蹙气,眼神刺骨如寒潭,天生一副威严的样子,一身漆黑如墨的衣袍,地狱的颜色,江雨烟心里突然害怕的颤栗起来。 气场好强大的男人 “何事求见本王?”摄政王清冷的启口道,沙哑的声音带着怒意。 江雨烟迅速回神儿,抑制住自己心里的恐惧,道:“摄政王妃有难,请王爷到黑龙寨救她一命,罪臣之女愿意为王爷当牛做马,报答您的恩情” 158 危机四伏(六) 北朔寒的眼神陡然间骤缩,心里突然一阵莫名的恐慌紧张,暗自攥住双拳,手上青筋暴起。 “她怎么会去那种阴冷的土匪窝”摄政王冰冷的呢喃道。 “都怪我自己太没用,被黑龙寨的人虏去,疏月赶来为了救我,不惜与黑龙寨的大当家和二当家以命相搏” “生死不明……”江雨烟哭的梨花带雨的说道,声音哽咽颤抖。 生死不明? 摄政王眼前一黑,突然间感觉自己心里被狠狠剜了许多下,世界突然间变得阴冷昏暗。 “王爷,切莫相信她的一面之词,她没有证据证明王妃在黑龙寨内被俘!”凌肃突然看到自家王爷这样痛苦,不由道。 “我王妃当时带着人皮面具,将我藏着火焰戒指的空间内,而且我见到她身后跟着一个阴柔好看的男子”江雨烟迅速想到什么说道。 人皮面具! 火焰戒指! 还有阴柔好看的男子! 那名男子莫非是轩辕寐离?! 到那么危险的地方却不跟他一起,反而去找轩辕寐离陪同! 她当他是什么! 竟然在她心里抵不上一个邻国太子?! 摄政王眼神变得幽暗深邃,太阳穴突突直跳,跳的更加激烈…… “召集九城兵马,全力攻打黑龙寨,剿灭恶贼!”北朔寒清冷的启口道,眸光冷酷无情,虎符被他拿出,递给凌肃,对他说:“顺便叫上竹息前去。” 凌肃咬了咬牙,不敢对王爷发表意见,于是拿着虎符迅速召集军队,准备全力进攻黑龙寨! 江雨烟没想到摄政王的反应这样大,竟然召集那么多雄兵攻打一个小小的黑龙寨?! 她突然间觉得眼前这个人对林疏月很上心,心里微微震撼些许。 莫非帝王也有情意在吗? 摄政王冰冷的瞥了一眼狼狈不堪的江雨烟,冷冽道:“把他们关起来。” 林疏月神志微微清醒过来,身体上的疼痛感让她麻木,眼看自己被关在昏暗的牢笼子里,周围环绕着一些狼狈的女子,惊恐的眼神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她们长相都是极美的。 昨天夜晚她没想到历奎的土灵根那么强大,一时半会打不过他,碰巧他的弟兄们赶来营救他,她一时措手不及,被他们一群人用不知从何而来的神物乾坤锁锁住魔力。 而她宁死不屈,发疯的对一行人加以攻击,那些人像恶鬼一样惊恐的看着她这个异类,她令他们受重伤,被锁住的她被一行人半夜拖捆关在关押女子的牢笼子里,她忍不住身上的剧痛,晕了过去。 林疏月冷冷的坐在地面上,手脚被死死的捆住,感觉自己被封住灵力,一时间有些苦闷。 现在她身上还在流血,若是再不抑制一下,她的小命就玩儿完了! 林疏月环顾四周,望着有没有什么尖锐锋利的东西,把手上的东西给摩擦割断。 终于在地面上找到了一片尖锐的石头,她把手上的绳子和石头一起摩擦起来,不一会儿,绳子就被磨断了。 她心底一喜,立马把脚上绳子给解开。 绳子勒的她手腕血液都在僵硬,她揉了揉僵硬的手腕,在魂戒中拿出许多补充内力的丹药,坐在地上一口气全吃了下去。 159 围剿恶匪(一) “进去!”土匪狠狠的吼道,土匪朝竹息屁股上一踹,于是关上门。 “哎呦!”一名长相清秀的少女被一个踉跄的踹了进来,一头栽在林疏月的怀里,林疏月无力躲避,只好眼睁睁看着女子朝自己身上袭来,突然感觉胸口一闷,差点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少女撞吐血。 少女跌入一个温暖柔软的怀抱内,故意娇声叫痛,抬头望了望眼前的女子,正在恶狠狠的望着她。 咦?她又没有做什么? 怎么她的神情如此阴狠? 林疏月感觉敏感的部位被触碰,阴沉着脸狠狠瞪着眼前的少女。 摸!到!胸!部!了! 少女用手情不自禁捏了捏,感觉手感很棒,很丰满,很柔软,于是低头望去。 少女突然间花容失色 他其实是竹息,现在带着少女的人皮面具,是摄政王的小师弟,精通医术易容,武功高强,被师兄委任使命保护王妃,所以为了找到林疏月,他换了女装,还牺牲了自己的美色进来…… 可是他刚刚碰到了王妃的胸部! 他完蛋了! 啊啊啊!师兄会弄死他的!!! 林疏月实在忍不住滔天怒意,将他狠狠一拍,拍飞到一团稻草上。 幸亏是个女的,若是个男的那她就折断那人的胳膊! 林疏月暗自庆幸道。 林疏月感觉刚刚那女子碰到自己身上许多伤口,本有些制住血的伤口突然间血又流了出来…… 林疏月迅速脱掉外衣,露出血淋淋的肌肤,拿着自己之前准备好的干净的布和灵水擦洗身体,将一些好用的膏药在自己身上抹了抹,一阵阵清凉划过火辣辣的伤口处,制住血。 她感觉好受多了…… 竹息揉了揉自己扭伤的腰,微微一怔,看见林疏月脱衣服就立马背过身去,红着脸捂住眼睛,什么也没看到。 若是看到,师兄会将他大卸八块然后喂狗 许久,林疏月独自打坐,才在神识内微微感知一丝黑色的灵气。 黑气若有似无,稀薄的很啊! 这样她如何是好! 被封住内力的她,现在该如何逃离黑龙寨? 林疏月在都是女子的小黑屋里,迅速穿好衣服,暗忖道,眸光流转。 “姐姐,怎么会关在牢笼子里面?”竹息装作一副小女生的可爱模样笑着问道。 “四个字,关你毛事。”林疏月冷冷的望了他一眼,懒得理他。 毕竟这少女刚刚对她做了些不轨之事,所以她对她没有好生气。 竹息可爱的微笑僵在嘴角,又问道:“你满身的伤是怎么回事?我看着都疼。” “我身上的伤是因为我杀了他们寨子里的二当家时弄的。”林疏月神色变得阴冷的说道。 她想恐吓一下眼前老是找她聊天的少女,因为她现在根本没有心情聊天。 “啊!”竹息惊讶的喊道。 他没成想师兄的王妃竟然会这么强大 竟然能杀了名镇京城的第一女土匪! 师兄的媳妇果真不是等闲之辈! 他竟然心生敬意! 林疏月感觉耳边一阵尖锐的叫声,刺耳至极,不由捂住耳朵,神色不耐烦。 “叫什么叫!再叫把你扔出去喂那群土匪!”林疏月恐吓竹息怒道。 好凶狠的女子把他喂土匪,那他可就要烂屁股了…… 竹息幽幽想到,菊花一紧。 不知道她在霸道的师兄面前是不是也这样像夜叉一样凶? 那么师兄会不会服软成为一个小媳妇? 还是会比她更凶?更霸道? 竹息在脑海里面臆想到。 160 围剿恶匪(二) 突然间紧闭的门又被打开,林疏月微微一怔,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我们大当家的请你过去。”几名土匪看着林疏月说道,神色个个都愤怒至极,恨不得把她活剥一般。 她这个魔女杀了他们寨子里的二当家! 林疏月云淡风轻道:“我伤势严重,麻烦大当家来此处说话。” “别不知好歹!你马上就”一名土匪忍不住气,恶狠狠道,突然间被另一个土匪强行捂住了嘴。 林疏月冷冷的听着,目光无情,表面上丝毫不慌乱。 输人不输阵! 竹息见她如此淡定自如,不由感叹林疏月的心理素质强大,临危不乱。 倒是配得上他师兄。 “若是你不去,我们只好强行带你去见我们大当家!”一名土匪威胁道。 林疏月觉得自己躲不过了,咬咬牙。 “请吧。”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过什么山,砍什么柴,当即应对。 正当林疏月 “姐姐,别留下我一个人。”竹息扑上去,抓住林疏月的手,趁机把手上的小型银色匕首塞在她手里。 林疏月感受到手上的匕首,突然间微微一怔,莫不是谁派来帮她的? 帮她的人只有可能是她的夫君摄政王啊…… 可是他是怎么知道的? 莫非是江雨烟跑去告知的? 想到这,林疏月心底微微一暖,嘴角溢出一丝,好好的用衣袖隐藏起小型银色匕首。 林疏月被带到一个比较大的房屋内,因为她被封印了灵气,所以自己就算没有被绑起来,土匪也不怕她袭击。 “退下。”历奎在房屋内命令道。 一行土匪狠狠的望着林疏月于是愤愤的离开。 “这样美的魔族女人,若是就这样被烧死了,恐怕是暴遣天物……不如让我最后再爽一下……” 历奎阴险一笑,双臂朝林疏月的腰上抱去,林疏月冷眸一闪,嫌弃的迅速转了一圈儿,他连她的衣服都被碰到。 历奎发怒,见她一脸嫌弃厌恶,手上运用灵气,将她狠狠的吸引过来,林疏月因为内力没有灵气,挣扎许久,却脖子被遏制在历奎粗糙的手上捏着,仿佛他动一动手腕,她就被掐死一般,林疏月突然感到有些窒息,鼻子和嘴一起呼吸。 历奎趁她不备,迅速将一颗暗红色的丹药扔入林疏月的喉咙里,林疏月被他牵制住,后背被他狠狠一击,“咕嘟——-”不由咽了进去。 该死! 林疏月美眸一寒,手上多了一把银色的匕首,狠狠朝历奎脖子上划去,想要划断他的脖子。 历奎眼前匕首上的白光一闪,暗道不妙,迅速扔开林疏月,林疏月顺势狠狠的踹了他一脚,身体如同风筝般飞去,身形一转,轻盈的脚步猛点在墙上,克服惯性,自己缓缓飘落于地。 “你刚刚喂了我吃了什么?!”林疏月落在地上一阵呕吐道,可吐出来的只有苦水,暗红色的药已然被她消化了。 “强迫你的药物,好用的很,等不久,你就会乖乖的跟我投怀送抱!”历奎阴险的笑道,神色猥琐至极。 161 围剿恶匪(三) 林疏月不由一阵恶心,身上不寒而栗。 她宁愿死也不要受此侮辱! 不一会,她的身上就开始滚烫滚烫的,仿佛被热水煮了一般火热,身上开始燥热难耐。 “可恶!”林疏月死死的克制住自己,咬着牙坚持。 好热 历奎见药效上来,嘴角阴险的勾起,一只手狠狠扳起林疏月漂亮妩媚的脸蛋。 他想摁住林疏月的细腰,林疏月异常抗拒的把手臂推开,突然那一击林疏月使出全身力气,力道很大,把他推到一旁墙上,狼狈的摔了一下。 听见外面突然间嘈杂慌乱起来,历奎愣了一下。 “寨主!大事不妙了!官兵来围剿咱们了!”小旋风大声敲门喊道,声音慌张颤抖。 那么大的阵势!是前所未有的! 他都恐惧害怕的要了命! “本寨主的黑龙寨四周森林密布,山形险恶,他们不可能那么快攻打上来!”历奎自负的吼道,神色凝重起来。 “寨主他们已经兵临寨下了!”小旋风惊慌失措道,现在已经把门打开,看到林疏月美丽的容颜,微微一惊。 “可恶!”历奎瞬间晴天霹雳一般,许久才挤出声音,颤抖吼道:“随我出兵应战!” “是!” 历奎望了一眼脸色红润痛苦的林疏月,可惜自己差一点就能要了她的身子! 于是他愤愤不平的离开了。 留下林疏月燥热痛苦的蜷缩在地面上,忍受着身上的悸动,感觉自己仿佛要爆体而亡! “寨寨主,这次领兵攻打咱们寨子的人是是是大名鼎鼎的摄政王!”小旋风结结巴巴的说,恐惧极了。 那可是神话传说一般的人物!谁要是惹了他那就完蛋了! “摄政王?!”历奎也是不小的吃惊,心里发寒。 “他怎么会来攻打本寨!”历奎恶狠狠的问道,攥住拳头。 “听说,是为了一个女人。”小旋风不确定的说道,本来不相信摄政王竟为个女人大动干戈,他这样的霸主,身前有无数个女人! 可看到妩媚妖娆的林疏月,他顿时开始相信这个消息。 “女人?!”历奎微微一惊。 “去!把我屋里的女人给抓到寨子的楼上面!”历奎突然命令道,手上紧握出汗的拳头突然间松了松。 寨楼下,不远处,一行阵势浩大的军队围绕在黑龙寨城门口,如同黑压压的一片乌云,为首的正是坐在一匹高大黑马之上的冷峻男子,一袭漆黑色玄袍,眉头蹙起,眼神阴冷昏暗的如同黑潭,深不见底。 他的身影稳稳的坐在黑马上,散发着浓浓的王者的威严之气,一个身影就令人胆战心惊。 摄政王从寨楼上看见一个魁梧的身躯,眸光更加冰寒,仿佛有不可消融的冰雪。 “摄政王大老远儿前来攻打我寨,莫不是只为了一个红颜祸水?”历奎突然大吼道,语气猖狂轻蔑。 北朔寒眸光仿佛能将他射穿一般,冷声喊道:“是又如何?” 历奎突然间被他冷茫扫视的虎躯一震,道:“摄政王置那么多战士的性命于不顾,却为了一个红颜祸水,让他们送命,你这样怎么能当王!怎么统治你的军队!” 162 围剿恶匪(四) 历奎想要离间他和军队之间的感情。 摄政王怎能不知他的想法,嘴角露出轻蔑的笑,声音冷淡的像冰川融水,道:“本王连自己的女人的命都救不了,何谈保护本王的战士,统治军队?!” 摄政王霸气威严的坐在黑马之上,手臂微微抬起,示意将要出兵攻击。 “一鼓作气,拿下黑龙寨!”凌肃嘶哑的吼道,声音英气十足。 “拿下黑龙寨!”众兵热血沸腾的呼喊道,声音直破云霄,震天动地。 历奎听到这震耳欲聋的声音,突然间冷汗直冒,感到恐惧的色彩。 这时,小旋风狠狠拽着脸颊嫣红的林疏月跌跌撞撞的走到高墙之上。 林疏月一直用匕首割自己的手腕,让疼痛减轻身上的热度。 历奎大喜,一手轻易的扼住林疏月,把屠狼刃抵在林疏月的脖子下。 林疏月很讨厌这种感觉,厌恶的挣扎起来。 摄政王看到眼前的娇小身影,突然间眼眸再也离不开她,微微缓了一口气。 她没事就好 “摄政王,你的女人在我们手上,要么你赶紧退兵,要么我就杀了你的女人!”历奎嘶哑的呼喊道,屠狼刃在林疏月的脖子上划了一丝触目惊心的血痕。 摄政王漆黑的瞳孔骤缩,蹙起剑眉,许久沉默。 若是退兵,她在寨子里面恐怕会有更大的危险 可若是不退 林疏月听到耳边嘶哑的声音,震耳欲聋,被腕子上的伤痛所清醒,于是嘲讽想到:若是摄政王退兵她的清白就玩完了! 宁愿死,她也不要受到这种伤害侮辱! “王爷,不要退兵!下令攻打!黑龙寨无恶不作,您一定要为人民百姓报仇雪恨!” “你别管我!我林疏月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下令攻城啊!”林疏月怒吼道,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 底下的士兵听到这一番慷慨激昂的话语,瞬间被打动,摄政王妃果真巾帼英雄,慷慨就义,不怕牺牲! 摄政王的神色变得越来越凝重,眸子内的光泽越来越寒冷刺骨。 这个女人!怎么不懂本王的心意! 本王宁愿退兵和解,也不愿你作为牺牲品! 摄政王深深望了林疏月一眼,冷冷的喊道:“退兵。” 林疏月听到这句话,暗骂道:这个混蛋! 历奎见摄政王下达命令,神色平静下来,故意低头享受的闻着林疏月身上的芳香,不忘讥讽道:“摄政王,你的女人身上可真香……” 摄政王寒眸突然睁大,额头突然间青筋暴起,握住马拴的手上的青筋爆出,胸口气的跌宕起伏,寒眸内充斥着无尽的火焰! 林疏月厌恶至极,她绝对不让自己落入这种肮脏土匪的手中,死也要保住自己的清白! 绝不苟且偷生的活着! 于是忍着身体的不适,趁历奎不备,林疏月将手上的匕首狠狠刺穿历奎的手臂,历奎突然痛苦的大吼一声,缩回手,林疏月瞬间爬到城楼墙壁上,丝毫不惧,纵身跳下。 “焚天蛇蟒,现身救我!”林疏月在神识内惊悚的喊道。 163 围剿恶匪(五) 摄政王眼里闪现出无比的惊恐不安,瞬间手撑马背,脚上用力,腾跃飞起,运用轻功迅速飞到几十米外的城楼之下。 焚天蛇蟒听见林疏月的呼喊声,刚想出来,突然感应的望了望外界情况,见摄政王拼了命的飞过来,觉得自己好像没有必要,于是安安稳稳的坐在魂戒空间内。 静静地等待一出英雄救美。 凌肃眼前一空,一阵大风刮过,见马背上一空,微微一怔,没想到他今日目睹了王爷轻功真正的速度! 林疏月感觉焚天蛇蟒竟然装死不救她,气急攻心,没成想它巴不得自己死 然后解脱! 林疏月现在没有灵气,抵抗不住和地面的亲密接触,也许自己会摔成肉酱 林疏月突然间产生惊恐之色,于是死心的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 突然间自己落入一个温暖熟悉的怀抱。 她缓缓的睁开眼睛,见到头上俊美深沉的面容,心里突然间有些莫名的酸涩和感动。 身上,就更加燥热难耐了…… 她的眼睛一花,突然间从城墙到几十米外的军队之前,自己稳稳的贴住摄政王的胸肌,和他一起坐在黑马的背上。 “攻寨!”摄政王威严的启口道,紧紧握住女子的纤腰,眸光无情冷峻。 瞬间黑压压一片哗然黑暗席卷整个黑龙寨,所向披靡,一个清秀的少年带着几十个投降的土匪将城门大开,令摄政王的军队深入攻击。 历奎突然不可思议的嘶哑呼喊道:“他们怎么会投降!” 可是无人应答,眼前的对手是武功高强的竹息,二人对战许久,竹息将历奎五花大绑的踹到摄政王马下。 顷刻间,黑龙寨被剿灭殆尽…… 这便是摄政王手下大名鼎鼎的背嵬军的雄姿风采,功伐之处,所向披靡! 摄政王的在马背上等待结果,感受怀里的女人身子越来越滚烫起来,望着她迷离眼神,通红发热的脸蛋儿,心生惊愕,连忙问道:“疏儿,你怎么了?” 林疏月亲密的环住他的脖颈,紧紧贴着他的身前,在他脸上轻吐滚热的兰气,神智不清的低声道:“我热解药……救我” 解药?! “给她解药!”摄政王清冷的对历奎怒道。 历奎沦为阶下囚,他狼狈不堪的跪在地上,神色黯淡低沉,嘴角露出猥琐的笑容,阴阳怪气道:“好啊,我正想尝尝这摄政王妃身上的味道……” 没说完,历奎瞬间被摄政王汹涌澎湃的灵力震出几十里外,猛然间卡在一座冰冷的山上,痛苦惊恐的吐血,他突然间体会到真正的撕心裂肺的感觉…… “竹息,凌肃,这里交给你们了。”摄政王清冷的命令道。 “是!”二人接收命令。 摄政王高大的身形一闪,策马奔腾离去,溅起一层层沙土 “疏儿,忍耐一下,我帮你找解药”摄政王声音略带沙哑低沉的柔声道。 林疏月见他柔唇一张一合,眼神迷离,忍不住身上的燥热,突然间对准他的唇,深深吻了上去。 164 缱绻旖旎(一) 摄政王感觉自己脑子里忽然轰地一声炸开,伸出柔舌细细的缠绕在林疏月的口中。 林疏月感受到对方的配合,勾了勾唇,紧紧的拥抱北朔寒肩膀,和他深情的接吻纠缠。 林疏月把自己的双腿缠绕在北朔寒的腰肢之上,亲密贴合的感觉让她感到一丝舒适。 北朔寒脸颊微微红润,他感受女子在他身上起起伏伏,缠绕点火 “抱紧我”林疏月在他唇边浅声道,声音妩媚动人,美眸内尽是星光火焰。 北朔寒看得如痴如醉,手上抱她的力道更发重。 “嗯……”林疏月发出一声娇软暧昧的声音,细腻温柔。 北朔寒听此一愣,耳根红的滴血,自己俊美的脸上红云腾飞。 “我要你和我在一起”林疏月感受身上的燥热,忍不住燥热说道,神色妩媚。 她真的很难忍受这种滚滚热浪感觉自己要炸开了一样。 “在马上?”北朔寒不由愣住 林疏月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红着脸调笑道:“最起码有张床吧。” 北朔寒宠溺的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道:“我满足你。” 北朔寒一挥鞭,底下的黑马如同一阵狂风般奔跑着飞了出去 一家酒店内,天字号房,一房充斥着暧昧的气息。 北朔寒对她身上柔软细腻的触感渴望已久。 “啊”林疏月脸瞬间爆红,突然间恢复一丝理智,微微回了回神儿,忽然开始不由思考自己到底在哪? 自己不是在黑龙寨吗? 眼前是一间高雅风格的酒店房间啊…… 咦?北朔寒怎么会亲密的压在她身上?!竟然还对她做出这种令她羞愧羞耻的事情! “王爷你在做什么?”林疏月出口完就觉得这句话特别蠢,脸颊红的滴血,不由呻吟起来,双手无力的推开他。 他在做什么自己能不知道吗? 而且自己怎么会有那么强烈的反应,胸口的小鹿跳了不停 该死!竟然对他动了心! “疏儿,我会娶你,爱你,永远跟你在一起。”北朔寒的眼眸变得幽暗迷离起来,只觉得胸口跌宕起伏的难受燥热,不自觉的把上衣的解开,露出八块儿性感诱惑的腹肌。 林疏月的眸光在他完美紧绷的身材下呆滞住了,咕嘟的咽了一口口水,痴迷的望着他完美八字形的身材,玉手不自然的抚摸上去,光滑紧绷的手感简直不要太舒适! 北朔寒是九州大陆上最具盛名的男子,一手遮天、权倾朝野的他,论身材论容貌都是上层中的极品美男子。 林疏月的心又动摇了片刻,神色越来越娇媚。 一代成熟美男的诱惑,爆发性的浓烈荷尔蒙气息…… 166 缱绻旖旎(三) 他之前应该早做准备,提前看看成年男子都该学习的特殊书本,不让疏儿那么疼痛难过…… 都是他不好,都是他的错,他混蛋无耻王八蛋! “疏儿,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真的不知道”北朔寒呆板惊恐的小心翼翼道,手足失措,高大的微微颤抖 “到此为止。”林疏月赶紧迅速穿上一件薄薄的外衣,双腿裸露在外,忍着剧烈的刺痛,望了望身下的血迹,瞪着他,愤怒的说道,美眸充斥着火焰。 这个笨蛋,动作笨拙青涩,对于房事什么也不懂,估计即没上过特殊的课,也没看过春宫图。 也对,他这种不懂风月、一直以事业为重的男人怎么可能在女人身上花功夫?! 他都没碰过女人吧! 林疏月淡淡的想到,躺在床上深呼吸缓解痛楚,强烈的刺痛让她清醒,药效退的差不多了。 北朔寒突然间眸光一怔,不甘心并且不满足的望着她,神色慌张,喉咙一哽,竟说不出什么话来。 越说越糟糕,若是再继续说下去,老婆大人会把他无情的踢到床下,就不让他在床上呆着了…… 他拿着毛巾帮林疏月轻柔细腻的清理了一下有些狼狈的身子,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她。 林疏月见他一副可怜兮兮的小媳妇模样,和他一直霸道冰冷的摄政王模样形成巨大的反差,林疏月觉得心里有些发笑,但是身体上的疼痛感令她羞愧难当,对北朔寒自然没有好的生气。 不过,他虽然没有和她体会一起翻云覆雨、水乳交融的快感,北朔寒嘴角还是止不住的上扬,笑容风华绝代,如同灿烂盛开在冰山之上的高岭之花,优雅高贵 他是她第一个男人 他占有了她的身子…… 她总归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王爷,您要座马车回去?”林疏月早晨起来,吃饱喝足后,不由脸红问道。 她见摄政王一向都是骑马的,因为速度比较快,更方便。 “本王怕你受不住。”北朔寒淡淡的笑道,紧紧牵着她的手,笑容灿烂高贵。 林疏月脸颊微微一红,脸色红润有光泽,没想到他会如此对她温柔细腻 北朔寒把她横抱起来,轻柔的抱到马车之上,生怕弄疼了她,于是在上面加了几个软垫。 “其实受得住”林疏月软软的坐在他的腿上,低眉娇羞道,美丽动人。 不过,她实在是不好意思,才叫停的 北朔寒脸颊微微红起,亲切的笑道:“没关系,日后,我们机会还有许多” 林疏月把头埋在他的胸口处,捂住自己的红脸,咬了咬牙。 长这么大,第一次那么害羞,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 林疏月突然想起江雨烟,于是忍不住问道:“王爷,江雨烟现在怎么样了?” “她?被关起来了。”北朔寒淡淡的说。 “被你关的,还是被朝廷关的?”林疏月问道。 “我。” “能不能把她放了”林疏月不怕死的启口道,抬起头望着他,眸光期待。 167 雨烟之痛(一) “不可。”北朔寒淡淡道,神色微冷。 四大家族铁心***氏一族,若是他强行护住身为反贼江家人的江雨烟与江楠,自己会惹上不少的麻烦,而现在的皇帝与太子对他手上的权利虎视眈眈,他断不可在这个节骨眼上得罪四大家族的人。 林疏月眸光暗淡些许,从他的身上抽出身,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窗外的风景。 北朔寒怀里一空,见她于心不忍,嘱咐道: “之后,勿要与江家的人来往。” 若是她与江家的反贼来往,按照四大家族的冷酷的手段,林疏月很难存活下来。 为了她的安全着想,他不得不让她痛心失望。 “她被关起来,然后等待着她的会是什么?”林疏月心疼的问道,胸口沉闷。 离了昨日江雨烟不怕被揭穿身份的救她,她们还有多年同窗之情。 她必须要救她出来! “轻者流放,重者处死。”北朔寒冷冷的启口道。 林疏月眸光内划过一抹痛楚,许久,默不作声。 她感觉马车内的空气很闷,胸口有点压抑,于是将窗户打开,通通风,让空气流通一下。 北朔寒怔怔的看着她,心里泛起涟漪。 她和江雨烟似乎感情很深。 “我想再见见她。”林疏月缓和了心里难受的感觉,望着他轻声道。 北朔寒愣了一下,点了点头,答应她的要求。 昏昏沉沉的牢房内,几株蜡烛发出几抹光,是黑暗之中唯一的明亮,微小的火焰摇曳生姿,舞动微弱的色彩。 林疏月跟着凌隐的步伐走去,来到一个昏暗的牢房中,江雨烟坐在稻草席子上,一身狼狈的样子,江雨烟的脸色苍白,头发与衣服有些凌乱,神色痛苦,江楠无力的斜躺在长长的石凳上,眸光昏暗,似乎对生活充满恐惧与阴暗。 “多谢。”林疏月对凌隐说道。 凌隐一向不该看好这个自己认为红颜祸水的王妃,于是冷冷的嗯了一声,道:“你只有半盏车的时间。” 说完,凌隐转身离去。 “雨烟”林疏月两手攥住牢房门上的钢柱,心疼的启口道。 “疏月”江雨烟透着淡淡的灯光看清来人,突然从稻草上站起来,没成想脚上的伤有些重,直直摔了下来,有些痛苦的捂着腹部,艰难快速的爬到林疏月面前。 “你的肚子怎么了?”林疏月见她一直捂着肚子爬过来,不由问道。 “我你来了,还没来得及跟你好好谈话你是怎么从黑龙寨逃出来的?黑龙寨的人没对你怎么样吧?”江雨烟迅速转开话题问道,眸光闪烁逃避。 她不敢看自己的眼神,总是逃避自己的目光,和学堂时候一样,她撒谎或者躲避什么事情的时候,总喜欢眼神飘忽不定。 “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林疏月不由握住她的手,担心的问道。 江雨烟突然间一愣,仿佛受到什么天大的打击,眼角顿时湿润,梨花带雨的大哭起来。 林疏月愣了愣,像她这样坚强的女子,她从未见过她这样嚎啕大哭,哭的肆意,没有日前大家闺秀的风范。 168 雨烟之痛(二) “到底怎么了?!”林疏月忍不住心疼的怒道。 “我姐姐她怀孕了!”一旁痛苦的躺着的江楠忽然怒吼道,瞬间坐了起来,低下头,死死的攥住拳头,拳头上青筋暴起,身躯晃动颤抖。 林疏月本来半跪,突然间瘫坐到地上,脑海嗡嗡作响,许久,咬着牙问道:“这孽种是白家狗贼的?” 江雨烟痛苦的点了点头。 “我杀了他这个狗贼!”林疏月眼内蹿起火焰,突然站起来,怒吼道。 “不要!”江雨烟跪在地上,一手抓住林疏月衣摆,哀嚎道。 “你要为你报仇!”林疏月想要甩开她的手。 “不,这孽是我自己的,罪应该我受,跟你毫无关系!你对我已经仁至义尽了,我江雨烟此生有你这朋友也算是死而无憾,疏月,你有你自己的路,你不必为了我的罪白家的人!不值得!”江雨烟痛苦的低吼道,手上的力道丝毫不减。 “那我也不能白白看着你被侮辱!怀了一个孽种!”林疏月突然怒道。 江雨烟是她最好的朋友,丝毫不嫌弃她,鼓励她,与她一起努力渡过她人生最底谷,一直与她同窗多年。 江家人帮她解决自己给别人做妾的事,改变她的人生,江家对她的恩情,她要誓死报答! 不然就是不仁不义! “你若真心帮我,就帮我买避孕打胎之物,我不想留下这个孽种……”江雨烟忍不住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身上虚弱至极,眸光坚定。 就算死,她也不要留下仇家的孽种! 林疏月闭上眼睛,沉了一口气,咬牙切齿道:“好。” 说完,江雨烟拽住她衣摆的手缓缓落下,林疏月淡淡的望了她一眼,于是绝尘离去。 到了一家口碑不错的百年药店,恰巧是凤凰楼分店药店,林疏月冷声问:“你们这最好的避孕打胎药都给我来一份,要无痛的,对身体没有伤害的。” 掌柜的狐疑的望了她一眼她的平平的肚子。 “你要的是药避孕药还是打胎药?”掌柜的忍不住问道。 “赶紧都给我!”林疏月不耐烦的说,江雨烟怀孕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可恶至极的大事! 她现在心情沉重,脾气暴躁。 掌柜的叹了一声,转身去拿药,这年轻怀孕的人,脾气最是暴躁。 他也应该忍一忍,不和孕妇计较。 林疏月若是知道掌柜的在想些什么,也许会气疯。 “这是打胎药,药性温和,不伤母体。” “这是避孕药,药性也是平缓温和,行房事完,若是不想怀孕就吃一粒,对姑娘你不会产生伤害,只是避孕的效果。”掌柜细心的解释道。 避孕药? 昨天她和摄政王行过房事,而且她若是救了江雨烟二人自己也不能在摄政王府呆下去,必须跑回自己的封地,若是怀了他的孩子倒也是麻烦事。 最重要的是,她没有要做母亲的准备啊…… “确定这避孕药对人体没有伤害?”林疏月再三问道。 “没有,绝对没有,老夫从医数十年,拿命来担保!”掌柜的自信满满的说。 169 雨烟之痛(三) “好吧,我都要,多少钱?”林疏月淡淡的问道。 “药材上乘,一百两。”掌柜的淡淡启口道。 这是凤楼主开的分店药店,信誉良好,氛围干净,药材上乘,贵一点是自然的。 “这一个瓶子里的避孕药才几颗,你就这么卖!真贵!”林疏月不由蹙眉启口道。 “这药好得很,是珍贵药物提炼出来的,自然贵一点,先试验一下,若是药效好,下次您再来,我再卖给你。”掌柜的殷勤笑道。 林疏月想想应该先试验一下药效,效果好的话再来这买。 林疏月把钱交给他,自己把药放在火焰戒指的空间内。 在路上,林疏月把避孕药的药瓶打开,自己倒了一颗,吃了下去。 在刚刚的药店内,一名黑衣暗卫问道掌柜的:“刚刚的那个年轻女子买了何物?” 掌柜的见此人气场强大,一身黑色装扮,心里微微慌张。 “客人的秘密,我们是不能透露的。”掌柜的笑着说。 黑衣人突然给他看了一个漆黑的腰牌,掌柜吓得的差点跌在地上,连忙道:“她买了避孕打胎之物,好像是给自己用的。” “那可是摄政王妃!你不想活命了吗!”黑衣人怒道。 掌柜的连连叩拜在地,慌张道:“还是我知道是王妃,打死我也不敢卖给她这个!” “下次,若是王妃再来买药,就给她卖求子药物,我们王爷现在老大不小,最需要子嗣。”黑衣人冷声道。 掌柜的吓得维维连诺。 林疏月亲眼看见江雨烟吃下打胎药,心里不是滋味,自己实在看不下去,就派自己的婢女好好来照顾她。 她一个人在王府找个灵渠温泉附近安静的地方,此处是没有摄政王的旨意是不敢踏入的禁地。 她在这吸收灵气,坐在秋千上,此处草木丛生,却井井有条,树叶遮蔽,后面有一堵墙能够遮住自己。 她的神思渺远,思考自己日后如何保护二人,楚陵封地是二人最安全的地方,那里都是她的人,而且四大家族在那根本插不了手,可是此处离传说中的魔界很近,那的将士经常和魔兽一起打斗。 她的父亲母亲,就是因为魔族和人族的厮杀而丧命。 想想她也应该报这个仇。 楚陵封地的人现在最需要一个王,赵叔叔说他们都在殷切的期待她回去,她不想辜负战士们的期待。 她看着这摄政王府,倒是有些不舍。 可是那又怎么样? 她始终不想被摄政王囚禁在王府内一生,虽然自己喜欢他,可是他不过是对自己一时兴趣,帝王自古多薄情,他的甜言蜜语,会像毒药一样,让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然后再踏上她悲催母亲的后路吗…… 等到自己容颜衰老,他怎么会多看她一眼? 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梦想,在古代几乎无人能实现。 自己不过也只有十几年的命,人魔混血,天理不容,短命是必然的…… 林疏月自嘲的笑了笑,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 眼前突然呈现高大帅气的身影,遮住她的视线。 “王爷?”林疏月望着他冰冷刺骨的眸光,淡淡的说道。 他的眼神怎么又那么冰冷刺骨起来? 170 雨烟之痛(四) 她的罪他什么了吗? 林疏月不解的问道。 风吹过,四周落叶,飘零于地 林疏月三千墨发随风飘扬,坐在秋千上浅浅摇晃。 北朔寒冷冷的握住将她脸上的秀发拨开,霸道清冷道:“刚刚出府做什么了?” 他身上强烈的冰寒之气扑面而来,四周的草木似乎结出一层冰气,林疏月不由哆嗦一下。 他身上莫不是寒毒发作了? 一般他只有寒毒发作的时候才会来灵渠池水内的。 “关你什么事?”林疏月突然感受他有些粗鲁的手在自己脸上抚摸,感觉不舒服,加上心情不好,于是不耐烦道。 “你是我的女人,跟本王汇报一下又如何?”摄政王清冷的启口道,眉头微蹙,眸光无情冰冷,仿佛含着刺骨的冰块。 他又启口轻蔑冷笑道: “还是你心虚?” 摄政王冰冷的大手在她身上不安分起来,林疏月身上一阵阵火热发麻。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林疏月脸红起来,瞥开眼睛不去看他,正想推开他握在自己胸前抚摸的手,从比较高的秋千上下来时 摄政王清冷的站在她的面前,又把她的身子摁回秋千上,见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突然胸口跌宕起伏,脑海里嗡嗡作响。 “给本王别动,不然本王在这里要了你!”摄政王清冷无情的怒道,寒眸内尽是火光冲天,眉毛上夹杂着薄薄的冰霜。 身上的寒冰之气更加凝重。 林疏月被这话吓得愣了愣,娇躯微微一颤,差点儿从秋千上掉了下来,幸亏自己被摄政王双手固定住才勉强坐了上去。 “你怎么了?怎么会寒毒发作?而且干嘛今日那么大的火?”林疏月不解的问道。 “我怎么了?你心里没数吗?”摄政王略带霸道沙哑的嗓音听起来令人不寒而栗。 林疏月手心内微微发汗,不可思议的望着摄政王的如同幽潭般的黑眸。 黑眸内多了一层薄薄的冰 “你不想怀本王的子嗣,本王偏要你来给本王生!”说完,对准林疏月的樱唇,细细的咬了上去,霸道粗鲁的敲开她的牙齿,深深的吻上去,在她口中疯狂的索取。 林疏月被他深吻的,感觉有些窒息。 她想努力的推开他,可摄政王的力道太大,她难以挣脱出来。 林疏月感觉身子越来越难受燥热,下身一凉,摄政王的腰躯猛然间挺起,毫无准备的侵入她娇软的身躯。 林疏月身体猛地刺痛,不由痛苦的呜咽,咬着牙,强忍住泪水。 泪水,是懦弱的表现。 身体内一阵又一阵的热浪滚滚袭来,摄政王冰冷的望着她,在她身体内连续不断的闯入,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冲入最深处。 “疼吗?”摄政王冰冷的喘着粗气问道,身上流出许多汗液。 眉毛上的冰霜在消散 林疏月痛苦的流着汗水,咬着牙,不理他,瞪着他,不配合他的动作,只觉得自己像个僵尸一样,不能动弹。 她只得被迫抬头望着天空,怔怔的发呆,以此缓解身上所有的痛苦。 心里发出声音:她不要再在这儿被囚禁一般待下去了! 她要离开! 171 雨烟之痛(五) 她现在非常痛恨自己,让自己沦为别人的妻子玩物? 他生气了就找她发泄,而且根本不信任她! 她要离开这个地方,做心里想做的事情,一方称王,无忧无虑的为自己活着。 天色暗淡,渐渐模糊起来,林疏月眼神渐渐迷离,浑身的吻痕,终于疲惫不堪的晕了过去。 醒的时候,她独自躺在床上,北朔寒淡淡的坐在床边椅子上,含情脉脉的凝视着她,眼内多了一份疼惜与复杂,神色不再那么冰冷刺骨。 刚刚的他仿佛冰山走出来里的恶魔 林疏月疲惫的望了他一眼,把头转回去,不愿意看见他。 “疏儿”北朔寒疼惜的说道,身边有一壶止痛药,见她醒了,就殷勤的给她倒了一碗药。 “来喝药。”北朔寒心痛的说道。 林疏月背对着他,懒得理他,心里沉闷压抑,身上酸涩刺痛。 “对不起。”北朔寒把药端在桌子上,握住她的手。 “我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听到消息后,身上的寒冰之毒突然发作,我在压抑寒毒的时候到了灵泉看见你,之后我就脑子里嗡嗡作响,神志恍惚,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北朔寒懊恼不已的说道,语言诚恳温柔,轻柔的握住她冰冷的玉手,在嘴边捂热。 林疏月一直在听着,想到自己的屈辱,恶狠狠的怒道:“我不是你发泄的工具。” “我知道,我错了……你打我吧……就算杀了我,我都没有怨言。”北朔寒真切的说道,恨不得把心掏给她看。 他爱的人被他在神志恍惚的时候,被他禽兽一般摧残,只感觉心痛至极。 可错误已经酿成,他现在后悔莫及也没有用,只能加倍的待她好,尽力弥补自己的过错。 他倒是奇怪,他控制寒冰之毒一向很好,可今日听到林疏月买了避孕药的时候,心情突然暴躁痛苦起来,心里仿佛被撕碎,寒毒突然攻心…… 这个女人,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在牵制他的心,左右他的决定。 林疏月懒散的躺在床上,忍着剧痛,闭上眼睛。 无论如何,她一定要离开,不再受这纸醉金迷的京城之人的约束。 她要自由。 林疏月在心里默默下了一个决心。 浮屠塔的宝物兽核,甚至是长生之术,她在离开之前,一定要去看看,把自己和凤夭奚的契约约定给完结。 “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林疏月冷冷的抽出她的手,冷冷的背过身子道。 北朔寒心里咯噔一下,神色黯淡下去,抿着薄唇。 少顷,他缓缓起身,帮她熄了灯,疼惜复杂的望了她一眼,帮她把门带上。 出门之后,北朔寒在她的庭院内独自负手站着,抬头仰望星空,见满天繁星闪烁,点缀世间美好,自己却自嘲轻蔑的上扬嘴角。 自己终归和她还是有许多隔阂…… 她的心里有没有他还是未知数,不然怎么会去买避孕之物? 就这样嫌弃他? 他跟她在一起只是因为她中了情药需要解开罢了…… 可是,她的心里究竟是如何想的? 寒风凛冽吹过他高大的身躯,高大冰冷的身躯依旧抬头仰望夜空繁星,墨发飘扬,漆黑的衣袂翩翩,身躯僵硬宛如冰山上高贵的冰雪,孤傲冷漠,只为伊人融化 172 木系炼药师(一) 林疏月修养生息几日。 这几日摄政王很识相,没有来烦她,她也乐得清静,努力修炼,不去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 她在几日内会有时忍着身上痛苦,偶尔会去看看江雨烟给她送些补药,觉得自己身子大好,便去闯那五层楼高的浮屠塔。 今日是第三层试炼。 双手结印打开浮屠塔大门之时,轩辕寐离猛然间闯入眼帘。 “你怎么又在这?”林疏月问道。 每次到浮屠塔的时候轩辕寐离都会很巧合的出现。 林疏月感觉很不对劲。 “秘密。”轩辕寐离邪魅狂狷笑道,直接进入浮屠塔第三层。 “我来当你的帮手不好吗,你拥有一个如此强大的帮手,不好吗?”轩辕寐离环抱着手,浅浅笑道。 “好啊,怎么不好了?你当炮灰我很乐意。”林疏月勾唇一笑,笑容狡黠如狐。 “炮灰?是你吧。你可真没用,竟然能被黑龙寨的人给抓回去,还被你家摄政王出兵才救了下来,真蠢。”轩辕寐离毒舌道,潋滟的眸光冷漠。 林疏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毫不示弱道: “我可是有人救,有人依靠,自然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切,秀什么恩爱,帝王家哪有什么感情。”轩辕寐离嘴角不屑上扬,冷声道。 这句话刺入林疏月的内心深处,林疏月抿了抿唇,嘲讽道:“你也是帝王家的人。” “我立志做一个潇洒自如的人,喜欢隐居山林的生活,不喜欢帝王家的薄情寡义。”轩辕寐离勾唇一笑,笑容倾城。 他才不要这至高无上的权力,要不是那些人逼迫他,他早就离开周游世界了! 林疏月愣了愣,没成想他也和自己有差不多的心愿,有如此觉悟,实在是太好了,她从此多了一个知音。 “我也厌恶这皇城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被人囚禁,被当做玩偶一样送给别人。”林疏月怔怔的说道,突然间心里有些酸涩。 “王妃好觉悟,若是你日后无家可归,来南国找我,我可以给你一个家。”轩辕寐离邪魅倾城的笑道,笑容使天地璀璨明亮。 林疏月仿佛听笑话一样笑了笑。 “小伙子,你太年轻。” 林疏月忍不住调侃道。 “小姑娘,你才多大?” 轩辕寐离忍不住嘲笑道。 “小姑娘?我应该比你大吧,你几岁?” “我三岁。” “”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斗嘴起来,各自互不相让,毒舌拌嘴。 忽然之间,到了浮屠塔第三层,周围环境幻化作一场灵气丰富的灵兽森林 灵兽遍野,四周花红草绿,灵兽在天上飞翔,在地面成群结伴游走,二人小心翼翼的穿梭在茫茫森林之中,眸光流转,寻找木灵根。 “木灵根的原型为桦木草,找到桦木兽,也就找到了桦木草,吸收了这桦木草可以令人变成风云职业,炼药师。”轩辕寐离解释道。 林疏月淡淡的听着,她现在愿意相信轩辕寐离,因为轩辕寐离的目的是为了得到浮屠塔里最顶层的宝物,所以才和她一起闯荡。 大不了,最后把那宝物让给他。 173 木系炼药师(二) 嗷——— 桦木兽又是一阵嘶心裂肺飞吼叫,周围的空气顿时凝聚,变得浓厚,沉重的让林疏月的呼吸有些压抑。 不妙! 桦木兽的呼喊声会引来更多森林内高阶的灵兽! 此战必须速战速决!林疏月冷冷的想到,眸中闪过一丝阴狠。便直接跳到了桦木兽的头顶,死死地拔它头上的桦木草。 但她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却根本拔不出来! 除非杀了它,或者它自己心甘情愿的让出木根!林疏月瞬间想到。 而桦木兽似完全被激怒一般,使着浑身解数想要抖落下身上的林疏月,林疏月被甩的有些不稳,冰蓝色的光芒一闪,寒冰战刀直接往它身上猛地发力,桦木兽吃痛,痛苦地嘶吼着,远处也传来了连绵不绝的灵兽的呼喊声回应。 林疏月意识到情况不妙,冰刀上的灵力又瞬间加重了许多,但是由于桦木兽的皮肤异常坚硬,因此千玖很难用已经出现裂痕的冰汽战刀重伤到它。 而旁边的轩辕寐离早已稳稳地坐在高大的树上,默默地注视着前方激烈的打斗。 “不错。”轩辕寐离邪魅的眼眸中出现一丝赞赏,摄人心魂的浅笑更显得他邪魅倾城。 啪——的一下子,林疏月手上用寒气凝结而成坚固的冰刃突然尽数碎掉,刹那间碎成了无尽的冰渣! 可恶!林疏月非常惊讶的想到。 冰灵根中纯净的寒气凝结而成冰刀,竟然在桦木兽坚硬的壳上如此不堪一击! 桦木兽虽然没有受伤,但这刚刚被冰刀捅的刺骨的感觉,让它一阵子闷哼不止,它现在的感觉也十分不好受。 它从来没见过如此厉害的对手,深厚的实力竟然它自己也看不出来。便集中身体上所有的土黄色灵力,狠狠地用带有木系黄色光芒,厚重的尾巴使劲儿一扫,顿时四周尘土飞扬。 林疏月的眼前开始变得浑浊,被厚重的泥土几乎挡住了视线,但她曾身经百战,立刻恢复镇定,漆黑的眸中模糊闪现出桦木灵兽的巨尾,娇小的身躯灵敏顿时向后猛地一仰,瞬间腾空后退几十步。 咔嚓---- 只见几棵粗壮的大树被桦木兽拦腰折断。可见其力度之大,简直下了死手! 林疏月稳稳的退后但还是被呛得干咳了几声,微咬血红色的唇,头脑中在急速的思索对策。 敏锐的她在和桦木兽近身战斗的时候发现了它的弱点。 于是林疏月立马运起凌波微步,让它找不到自己所在的方向,自己也不得不用远程的火攻——尽管有可能会损害到桦木根。 但是林疏月会很小心的尽量不让火焰烧害到它。 火可是木系属性的天敌! 连绵不绝的火焰从桦木兽的身旁飞速发出,由于地方太过昏暗,反应略微迟钝的它根本找不到林疏月的具体位置,也无法迅速转移自己笨重的身体,无比愤怒的桦木兽感到被人类戏耍一般,犹如瓮中之鳖,却只能在刚刚喷出火焰的位置狠狠地乱打一切。暴烈的它很快周围的树林就被它践踏的一片狼藉,而它的身上早已冒着许多浓烈的火光,被不灭之火烧的几乎全身都挂了彩,黄色的鲜血在粗糙的身体上不断喷涌而出,烈火的照射下显得狼狈不堪。 离远看就是一团儿被烧焦的巨大烈火球。 空气中也散发着烤焦的难闻气味儿。 林疏月下意识的皱起了秀美。 174 木系炼药师(三) 而桦木灵兽只能痛苦地忍受烈火噬身之痛,愤怒的哀吼声传遍整个森林。 “桦木兽,我给你一次机会,交出你的桦木根,我饶你不死。” 林疏月的瘦小的身影忽然出现,站在它对面的高树上,低头傲气的俯视着发了疯似的桦木兽,冷冷的说道。 语言中透漏着王者的威严。 她知道兽类都能听懂人的语言。她想给桦木根一个机会,毕竟是自己先找上的它,而它本来也不对她有什么威胁。 滥杀无辜不是她的性格。 树上疏懒的轩辕寐离却有些搞不懂了,明明直接可以将其直接烧死,拿到木根就走,这傻丫头为何还要浪费这个时间,兽本身就是残忍的,根本不可能和人讲什么道理! 而且要知道马上群居的灵兽将要过来的,那个情况反而不好对付。 轩辕寐离略微感到不快的想到:这丫头,聪明一世,糊涂一世啊! 兽类本身就与人族为敌,不争个你死我话根本不可能罢休! “呜嗷——”的一声桦木兽突然纵身一跃,笨重的它终于发现林疏月的踪迹。 它根本不理会人类的话,它认为全都是谎言,人是最狡猾的存在。 它便暴虐的朝林疏月方向张开血盆大口, 可林疏月的速度比它快了许多倍,瘦小的身形一闪,顿时在树干上消失的无影无踪,而暴虐的桦木兽却恶狠狠地咬碎了刚刚林疏月站立过的树干。 林疏月冰冷的眼神看着它,心底略微愤怒的想到:给它机会竟然还不领情!既然桦木兽那么不知好歹,置人于死地,那么也不必跟它客气! 便左手冒起了寒气凝聚成许多冰晶,右手掌心灼烧泛起了滔滔之火,在阴暗环境中的她,在冰火的光芒下恰似地狱里而来的修罗。 霎时间林疏月的美眸猛地一闪,手臂上驾驭的冰灵与火焰便向桦木兽浩浩荡荡的狂涌而去,冰灵气率先围绕起了桦木根,将闪烁着璀璨光芒的桦木根冻结保护起来, 汹涌的烈火顿时覆盖在桦木兽坚硬破碎的躯体之上。 奇怪的是那不灭的真火竟无法融化掉桦木兽头上璀璨的冰晶! 一阵短暂却摄人心扉的哀吼之后,桦木兽在火光下的黑影渐渐消失殆尽转眼间成一滩焦炭。烈火瞬间熄灭化为一团,嘶吼声也浓烈的火焰熄灭随即逝去,空荡的吼声在耳畔的回荡。 林疏月凝视着那颗被寒冰包裹的木根,还在闪烁着耀眼的光辉,在漆黑色的焦炭之中,越发光亮。但是木根旁边却有一个巴掌大的球状物体,略微透明的它发着淡黄色的光芒。 “我真是小看你了,竟然是冰火属性的双灵根。”轩辕寐离自顾自的说道,眸中划过划过一丝赞赏。 他果真没看错人!稀奇古怪的动作,聪明机智的头脑,手段利索的性子!很好,非常符合他的胃口。 林疏月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并不打算说什么,她本来就是这冷漠的性子。 便将化了冻的灵根握在手上,涛涛的木灵气入体,发散着微弱光芒的木灵根吸收了桦木兽灵核的灵气,让林疏月感到异常的舒畅, 咦?这是什么?林疏月疑惑的想到。 于是顺手捡起了旁边淡黄色发光的球形物体。 175 楚陵有难(一) “那是桦木灵根。” “灵兽的灵核可以帮助提升木系的等级,但这前提是得有木系的灵根哦,要不然拿着顶多算个玩具。”轩辕寐离自顾自的启口说道,邪魅的声音有些傲慢。 林疏月听他说完,心中暗暗一喜,想到自己的木灵根那么微弱,吸收灵核来补充是再好不过的。 于是林疏月干咳两声,随即瞥了瞥邪魅的轩辕寐离,缓缓启口,清冷的声音响起:“不想死的话就快走,马上大部队的灵兽就要来袭,要死别拖我一起死。” 轩辕寐离瞬时间眉梢挂喜,朱唇微勾,含情脉脉的眸子微微眯起一个优雅的弧度。 他认为她是在关心他。 于是便像狗皮膏药一样黏着林疏月。 殊不知现在的羁绊成了他永生永世的劫…… 林疏月刚走到街道上正打算回府,可是轩辕寐离一直赖着她非要送她回去,她也懒得理他,突然间感觉身后被许多人跟踪。 “王” 一行人来到她的面前,恭恭敬敬的跪了下来。 那行人,身体被坚韧的藏蓝色战衣所覆盖,战衣极为贴身,周身线条清晰可见,刻印了蓝光起伏的战甲。 “你们是楚陵军?”林疏月狐疑片刻,惊愕的问道。 这一行行头,和她脑海中的楚陵军是一样的。 “是,属下参加楚陵王。”一行人毕恭毕敬的启口道,神色凝重。 “若你们是楚陵军,就拿出你们的腰牌。”林疏月淡淡的说道。 她不敢随便相信这行不明不白的人。 “请示于王。”一行人中的首领叫贺渊,将赵治勋给他的楚陵王军符,送到林疏月手上。 楚陵王军符! 楚陵王军符一般被赵治勋叔叔保管,他今天居然把兵符交给她! 莫非是出了什么情况?? 林疏月惊愕的想到。 “王!请您救救赵治勋将军!”一行人跪地磕头碰脑的说道,声音哽咽发颤。 “赵叔叔他怎么了?!”林疏月迫不及待的问道,神色慌张。 赵治勋在她年幼之时待她极好,她在楚陵王府的时候,赵治勋见她日子过的不好,会悄悄来看望她,给她雪中送炭,此等大恩,她必须报答。 而且赵治勋和她的母亲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对她母亲忠心耿耿 无论如何,她都要去救他,无论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赵将军被摄政王的人给下大狱了!我等等了将军数日,可摄政王还是没有放人,将军在牢狱内生死不明,我们才谋划赶来见我们的新王,希望王能救将军一命。”贺渊诚恳的说道。 “你们先去牢狱疏通关系,打探情报,我进宫面见太子殿下,毕竟楚陵军是直接效忠太子和皇上,当今之计只有请求太子出面,也许能够解决问题。”林疏月蹙眉,思索道。 “诺!”贺渊一行人领命道。 现在他们只能听命于这个女子,因为赵将军对此女的期待很大。 而且传闻她有冰灵根,并且能让霸道冰冷的摄政王对她死心塌地。 为了她,摄政王竟愿意出兵击溃几十年不倒台的黑龙寨! 若是得到她的帮助,那么赵将军被救出来,便指日可待了! 176 楚陵有难(二) 林疏月和轩辕寐离一起到皇宫内,去求见北御辰太子。 林疏月望着身后默默跟随的轩辕寐离,忍不住道: “此事与你无关,你不用淌这趟浑水。” “你我一起并肩战斗,我这人还是很有义气的,今后,你的事便是我的事。”轩辕寐离浅笑道。 “别,我可受不了轩辕太子的特殊待遇。”林疏月冷声拒绝道。 “多一个我那么强大的帮手,你不是也多一分把握吗?”轩辕寐离傲娇的说道。 林疏月想着现在救赵叔叔比较要紧,孰轻孰重,自然可以判断。 林疏月便懒得搭理他,自顾自的进入东宫太子殿。 二人被太子的侍卫所揽住。 “太子殿下已就寝,若是有事明日再来求见。”侍卫道。 若是等到明日,赵叔叔危在旦夕,不知道能不能撑到明日,早一日比晚一日情况好。 “事发要紧,快去启禀太子殿下,就说楚陵王林疏月和轩辕太子求见。”轩辕寐离突然启口道。 侍卫见美貌倾城的轩辕太子也前来,微微一怔。 轩辕太子可是惹不起的大人物! 侍卫立即入宫去启禀太子。 不久,太子北御辰大步流星便走了出来,道:“这么晚了,楚陵王和轩辕太子有何要事来找本太子?” 北御辰感到很稀奇,林疏月是摄政王妃,楚陵之王,而轩辕寐离乃南国太子,二人头一次这么晚找他来做什么? 也许是遇到十分要紧事了? “深夜冒犯太子殿下,乃臣的过失,但事发突然,太子殿下礼贤下士,珍惜人才,所以臣才斗胆冒犯殿下。”林疏月恭恭敬敬的说道。 “出了何事?”北御辰直接问道。 “赵治勋是您直系属下,被摄政王抓走入狱,还请您救他出狱,臣保证之后楚陵军队誓死为太子殿下而效力。”林疏月诚诚恳恳的说道,语气中夹杂着坚定之色。 现在能救赵治勋的人只有太子殿下。 “本太子怎么不知赵将军被逮捕?难道是被人封锁了消息?”北御辰问道。 “摄政王行事一向保密,除了楚陵军队以外的人,恐怕无人知晓,而楚陵军被其命令驻扎在城外军营,无召不得入内,太子不知此事,实属正常。”林疏月道。 “你身为摄政王的妃子,为何会出卖摄政王?”北御辰冷冷的说道。 “摄政王妃一事本就是一纸婚约,我与摄政王并无夫妻情谊,求皇上下旨收回婚约。” “并且臣是楚陵之王,继承先母先父的遗命,保卫楚陵军队,效忠太子殿下,是我的使命。”林疏月道。 若是救楚陵的将军,她只能如此言语博得太子信任,若是太子殿下不信任她,那她只好 “本太子如何信你。”北御辰冷冷道。 “立下契约阵。”林疏月瞬间咬破手指,身边金光闪烁,一个诡秘的图案荡漾开来,围聚在太子身前。 “你疯了!”轩辕寐离微微一怔,神色凝重。 契约者若是没有按照规定要求的话,将会把生命攥在签约人的手中,签约人会让她付出死亡一般惨重代价。 “看你诚心诚意,本太子就允诺你。”北御辰也是震惊片刻,愣了片刻才启口道。 他心中对林疏月的敬意更加深刻。 此女如此胆识胆略,才华出众,灵力强大,是个可用之人! 177 楚陵有难(三) “若太子救出我楚陵将军,我林疏月日后必定效忠太子做贤良之事,誓死守住楚陵封地!否则一命呜呼,绝无怨言!”林疏月一板一眼的说道,声音恳切坚定。 北御辰也咬破手指,在契约阵中轻轻滴上一滴血液。 二人契约达成。 金光黯淡,一轮孤月挂在枝头,万籁俱寂,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昏暗阴黑的牢狱内,一行黑色的人影在一个绑在架子上的人前站立,为首的人漆黑的眸子内冰冷刺骨,一袭长袍,仿佛地狱里的修罗一般,阴森恐怖。 架子上被绑起来的人浑身上下尽是鲜血淋漓,衣服破了许多洞,头发蓬乱,因流血过多而陷入昏迷。 为首的人对手下使了个颜色。 手下娴熟的朝架子上的人泼了一身凉水。 架子上的人突然间被这刺骨的凉意惊醒,迷离的睁开眼睛,望着眼前高大的男子。 “摄政王!”赵治勋恶狠狠的说道,怒瞪眼前的人。 “赵治勋,你可要想清楚,藩王谋反可是死罪!你竟带头谋逆,本王便饶你不得!”摄政王冷声道,沙哑低沉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哼!我效忠朝廷,根本没有谋逆!摄政王你含血喷人!”赵治勋被绑在架子上怒吼道,身上血淋淋的皮鞭痕迹,整个人狼狈极了。 “那为何楚陵军的兵马在城外虎视眈眈?本王得知五郡私通密报,说是要联盟对抗本王,不知皇帝给你们什么好处。”摄政王冰冷的声音如刺骨寒风,令人瑟瑟发抖。 赵治勋突然间沉默不语,低下头去,看不出什么脸色。 “太子殿下,您不能进去。”摄政王军营牢狱中的看守者恭敬道。 “本太子乃未来储君,休得拦我!”北御辰清冷道,突然间拔剑威胁。 林疏月跟在北御辰身后,轩辕寐离因为是南国之人,不便插入北国政务,于是在皇宫内告退离开。 “您就算杀了属下,属下也不敢放您进去,除非有王爷的命令!”侍卫不怕死的说道。 “太子殿下尊贵,想去哪你管得着吗!再不让我们就硬闯!”林疏月冷漠道。 “太子殿下大驾光临,臣等有失远迎,瞧你这没有眼色的东西。”凌肃从狱中出来道,顺便客气的教训一下挡住太子的侍卫。 凌隐紧跟其后。 凌肃没想到在此处竟然看到王妃,暗道不妙! “本太子听闻赵将军被摄政王下了大狱,不知赵将军犯了何罪?”北御辰冷冷的问道。 “私通叛国,他是引得五郡联盟对抗朝廷的罪魁祸首。”凌肃清冷的启口道。 “全是你们胡扯的吧,五郡各自心怀鬼胎,联盟概率很低,现在还没有攻打朝廷,你们没有证据,为何随意抓捕一个人?还是你们另有所图?!想要铲除异己!”林疏月冷漠无情的怒道。 “王妃娘娘,我们尊您为主母,你是王爷的妃子,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凌隐怒不可遏道。 王爷对这可恶的女人下了不少心思!受了不少罪!她这个女人怎么能狼心狗肺,背叛王爷呢! 实在可恶! “我请示过太子,将要废除与摄政王的婚约,我不在是你们的主母,更别叫我王妃!”林疏月淡淡的说,美眸中划过冰寒。 178 楚陵有难(四) “好!很好!”摄政王从暗处缓缓走来,眉头深蹙,漆黑的眸内幽暗深邃,宛如冬日深潭般冷凌,高大的身躯微微颤抖,一袭长袍,沾染着地狱的颜色。 林疏月望着他从黑暗处走来,显得更加阴森可怕,说完那番无情的话后,她自己心里也不是滋味,于是瞥开眼睛,不去看他的神情…… 摄政王被这无情的话语顿时伤透了心,拳头死死的攥起来,眸光越来越冰冷,四周的空气仿佛在凝结,形成一层薄薄的冰霜。 “太子殿下大驾光临本王自然让你去看看赵治勋将军,可是赵将军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好”摄政王冰冷刺骨的启口道,声音沙哑低沉。 “你对他做了什么!”北御辰心里一颤。 他多年的谋划 竟被摄政王识破! 摄政王冰冷的嘴角微微上扬,阴冷可怕如同修罗一般。 “若是赵叔叔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不会原谅你的!”林疏月心里咯噔一下,沉声道。 她从来没见过他如此阴暗冰冷的一面,上次在秋千上强要了她,她在他眼里看到的只有愤怒和霸道,这次他的感觉竟然会那么可怕 到底哪一面才是真正的他! 是冰冷霸道还是柔情似水,亦或者是了无人性的恶魔? 林疏月冷漠的望了他一眼,幽幽的瞥看眸光,随着北御辰进入昏暗的牢狱。 摄政王冰冷的望着她的背景,感觉眼前的整个世界都在崩溃…… 她总是不能理解他的难处。 摄政王脑子里嗡嗡作响片刻,暗自做了一个决定,随即跟上林疏月的步伐。 想要得到谅解…… 只要她原谅他,什么都是浮云,她当他做什么,哪怕是杀人,他也会不蹙眉一下,无情的杀了那个人…… 林疏月突然间见到赵治勋被捆绑在架子上,身上浑身是血,狼狈不堪,深深低下头仿佛昏死过去。 显然是被用了刑! 她的心里自然难过的紧。 帮她雪中送炭的赵叔叔,为了她母亲而终身死守楚陵封地、效忠皇上的男人!竟然会落得如此下场! 林疏月咬了咬牙,忍住心里的难受,迅速解开他的绳索。 “疏儿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摄政王突然见她一副难过的模样,顿时间心软下来,赶紧解释道。 被解开绳索的赵治勋差点跪倒在地,幸亏北御辰连忙扶起,顺势把他背起来。 “你无需解释,我们根本什么没有关系,你用不着解释。”林疏月淡淡的说道,眸内划过悲伤。 既然太子北御辰答应帮她解除与摄政王的婚约,她和摄政王之后再无瓜葛。 虽然她喜欢这个人,但是这个人现在给她的感觉就是可怕,她不想再和他纠缠不清,就这样无情的斩断情丝吧! “我们早就是行过周公之礼,已经是夫妻……怎么能没有关系?”摄政王突然间紧紧握住她的衣袖,痛苦不舍的深深凝视着她。 提到夫妻二字,摄政王心里微微一颤,嘴角忍不住上扬。 他们早就行过周公之礼,已经是夫妻 179 楚陵有难(五) 林疏月微微一怔,脸一红,脚步顿了顿。 没成想这种话他都能当这外人的面说出口! 北御辰听到摄政王的这句话后,心里突然难受起来。 “夫妻?”林疏月努力的克制住自己情绪,故意嘲讽的笑着。 “一切都是你一厢情愿,我从未把你当做我的夫君。”林疏月淡淡的说道,眸光平和,心里却泛起阵阵涟漪。 她不过是为了让他死心才这么说而已…… 她怎么会没有把他当作夫君呢? 他对她那么关心,比谁对她都好,他是她见过最好的人。 可是她现在为了赵叔叔,为了朋友,为了战士们的期待,必须做个了断! 因为世界上不仅仅只有爱情,她不能只为了爱情活着,那样太自私,世上还有友情,亲情,信仰需要她守护 换个角度,反正自己只有十几年的命,他若是跟她在一起,她死后,他会很难过的 她不忍让他在离不开她的时候失去她,不如趁现在还有回旋的余地,尽早做个了结,长痛不如短痛! 这样对双方都有好处。 摄政王听到林疏月冰冷刺骨的话,她说的每一句都让他钻心的痛……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绝情!王爷为了你费了那么多心力!他比你想象中付出的多的多,你这无情无义的女子,怎么就不知好歹!”凌隐实在看不下去,冒着被王爷罚被鞭子抽的风险,朝林疏月怒吼道。 “闭嘴!”摄政王猛然间怒吼道,声音沙哑。 林疏月微微一怔。 “我绝情,你才知道?我就是无情无义的女子!那又怎么样,杀了我?你行吗?!”林疏月冷冷的问道凌隐。 凌隐怒不可遏的瞪着她,默不作声,突然拔出手中的剑对准她。 凌肃赶紧把凌隐手上的剑给连忙夺了过来! 她找死吗!拔剑对准林疏月!王爷还在这呢! 凌肃怒火中烧的想到。 林疏月心一硬,突然间狠狠的甩开摄政王握住她手腕的手,和背着赵治勋的北御辰迅速离开这个阴森的牢狱。 殊不知,她的眼角不自觉的泛起泪花…… 对不起算我辜负了你 天命让我们不可能在一起,就这样散了吧…… 林疏月把他安放在城外驻扎的楚陵军营,见赵治勋身上的灵脉十分微弱,于是输入一丝灵气在他身体里打探。 “赵叔叔的灵根全被毁了。”林疏月痛心疾首的说道,美眸中尽是悲伤之色。 灵根被毁,意味着此生无法再修灵脉。 对赵治勋这种灵力天赋异禀的人来说,完全就是个致命的打击! “摄政王的手段可真是毒辣!这和毁了赵将军的一生有什么两样!”一向温和有礼的北御辰不由愤然的怒道。 林疏月听到摄政王三个字,咬了咬牙,神色悲伤复杂。 “或许还有回旋的余地。”林疏月启口道。 “赵叔叔虽灵脉尽毁,可是灵脉是可以通过炼药师来补救,只要身边有强大的炼药师帮助他,想必赵叔叔可以尽快恢复。”林疏月淡淡的说道。 “可是这九洲大陆上炼药师少之又少,十分难求。”北御辰道。 “不,可以找到,赵叔叔还是可以恢复的!”林疏月淡淡的说。 她可以成为一名高级炼药师,帮助赵治勋恢复原状! 180 灵力尽失(一) “你可认识这世界仅存的炼药师?而且他愿意帮助吗?”北御辰道。 “认识,相信她一定可以治好赵叔叔的。”林疏月淡淡道。 “殿下,此事多谢您的帮助,不然赵叔叔真是会凶多吉少,我们的约定我会好好对待,时候太晚了,您就回去休息吧。”林疏月道。 北御辰愣了片刻,关心道:“本太子现在不累,倒是你撑了那么久,一个姑娘家的能不累吗?此处我来守着,你先去休息吧。” 林疏月突然间很欣赏太子殿下的礼贤下士,温和恭敬,对待下属如同亲人般关怀,心里微微一暖。 “无妨,我虽是姑娘家,却有一副强壮武士的身体,太子殿下快些回宫吧,免得你明日上朝时没有精神。”林疏月道。 “这那也好。”北御辰道。 强壮武士? 她倒是也像。 “恭送太子殿下。”林疏月刚想跪地行礼道。 “大行不拘细谨,大礼不辞小让,私下你我为友人,不必行此大礼。”北御辰突然抓住她的手臂,不让她行礼下跪。 林疏月微微一怔,直直的站在地上,目送太子离去。 太子是可以掌握江山社稷之人,为人处事不拘小节,为了属下的安危不惜得罪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太子的为人正直善良,她还是可以依附的。 她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炼化桦木草,成为一名合格的炼药师来补好赵叔叔的灵脉。 最近她炼化了桦木根,身上的木灵根更加明显,散发着浓郁的光泽,林疏月缓缓运输木灵根的灵气,将木灵气传递给赵治勋。 赵治勋的脸色缓缓恢复,浑身上下的内力越来越多 林疏月的脸色却越来越苍白,身体有些支撑不住。 现在正是危机的重要时刻,她不得马虎大意,不然不仅会前功尽弃,自己更会遭到木灵根的强烈反噬,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林疏月咬牙坚持下去。 突然间耳畔响起许多纷杂的马蹄声,朝楚陵军队的四周涌来。 马蹄声碎响,大概有一千左右个人,而且内力深厚,个个武功高强! 她现在的楚陵军队的人根本不是这些强者的对手! “王,我们的营地被摄政王包围了!贺将军被捕!情况危急!请王赶紧想对策!”一名手下突然闯入营帐内急切的说道。 他刚刚被摄政王放出来禀报林疏月,若是他不从,不然他们就杀了贺渊将军。 双方兵力僵持着,他不得不去通风报信。 林疏月暗道一声该死,摄政王什么时候不来非得要这个时候过来抓人! 她现在有心无力,若是现在停下传送木灵根的精气,那么不仅赵治勋难以恢复原状,自己的灵脉也会反噬,甚至断裂! “现在你去请摄政王过来,我有话对他说。”林疏月咬牙道,传送着内力。 她本来不想再见到他,免得自己心软不舍得离开他。 “是”那名属下领命道。 传说中摄政王对自家的王可是爱护有加,他还有些不信,看着王的神色和语气好像一点也不怕摄政王,他倒是有些信了传言。 那名属下赶紧来到军营前,穿过人群,恭恭敬敬的说道:“楚陵王请摄政王营帐一聚。” 摄政王淡淡的听着,一袭黑色的外袍,更加显得他冰冷黑暗,如同冰山里走出的恶魔般可怕。 181 灵力尽失(二) 摄政王听到林疏月愿意见他,喜上眉梢,赶紧下马,不理会持着兵器的楚陵军队,大步流星朝主帅军营走去。 林疏月听到这沉稳的脚步声,心里越来越紧张,手上的力道差点没掌握好,差点前功尽弃! “别过来!”林疏月不由低声吼道,声音虚弱。 摄政王在帐外的脚步顿了顿,一双寒眸中充斥着各种情绪。 “疏儿,你怎么了?声音那么虚弱。”摄政王柔声问道。 “若是你不想我出事,就请你不要进来。”林疏月咬牙道。 摄政王心里担忧的情绪更加强烈,但碍于林疏月的言语,死死忍住了进入帐子里的冲动。 “好,我不会进去的,但是你要听我解释。”摄政王依旧柔声道。 林疏月微微一怔,一时间没有言语,于是默不作声。 摄政王见她默认,于是不由启口道:“朝中许多人都想要了本王的命,只不过他们一直没有机会,而本王也不会留给他们任何余地。” 林疏月咬了咬牙,继续给赵治勋传送灵气。 自古以来朝廷内为了权力之争,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你死我活! 他大权独揽,许多人巴不得他死,他的情况自然危机,每日如坐针毡都不为过。 “皇帝用了五年的时间策划挑起五郡扩张的**,与他们联盟起来,共同出兵攻打本王,本王又如何能饶了他们,自然会对一郡下手,瓦解联盟。”摄政王清冷的说道,眸光阴沉。 “而楚陵军马奉命驻扎城外,率先朝皇帝示好,本王自然要将他当做出头鸟,搓杀其锐气。” 同时他还暗通其余四郡,威逼利诱,用尽手段,让他们不得不归降于他,让皇帝竹篮打水一场空! “然后你就想抓走赵叔叔,打算重伤他,损坏他的灵脉,最后安插一个自己的眼线,让楚陵军为你所用?”林疏月冷冷的说着。 “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林逸然就是你的眼线。”林疏月道,眸光清寒。 怪不得他会想到分封制!就算林逸然输了,他也照样可以当楚陵王! 摄政王微微一怔,嘴角微微上扬,不愧是他的女人,心思与头脑都很灵活。 “没错。”摄政王淡淡的说道。 “王爷可有把我算进去你的棋盘之内?一开始让我做你的王妃,一言一行在你的掌握之中,你可以控制我”林疏月清冷的问道,声音有些沙哑无力。 “绝对不可能!”摄政王信誓旦旦的承诺道。 他怎么可能会把她当作棋子! 世上的人他都会欺骗利用,唯独她,他到底不舍。 林疏月听到他坚定的声音不由心生动摇。 她现在也没有精力去跟他说话了,林疏月现在的脸色苍白至极,嘴唇发白。 她终于把木灵根的灵气全部输送给赵治勋,再给他拿几幅珍贵的药给他调养身体,也许就能恢复原状。 林疏月不由努力的站起来,朝帐外走去,脸色苍白,身体虚弱无力,头脑一阵眩晕。 不好 林疏月咬着牙,好不容易缓缓揭开帘帐,支不住晕眩的头脑,瞬间晕死了过去,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摄政王突然间心里被剜一下,立即抱起她飞跃到马上,叫手下的人迅速收兵,自己赶紧将她带回王府医治。 楚陵军个个目瞪口呆,没成想这冰冷无情的摄政王竟也有温润细腻的时刻?! 而且还是对这他们的楚陵王! 182 灵力尽失(三) 林疏月缓缓抬起眼,见熏烟袅袅,红烛滚滚,眼下正是她在摄政王府的寝室。 摄政王在一旁坐着,默默的趴在床上,看样子是睡着了。 难怪他会睡着,他整日如此辛劳疲惫,提防利用别人,帝王家尔虞我诈,他难免心力交瘁。 林疏月不由朝他脸上望去,他从北郡作战归来后,一直养尊处优,脸色也是变得白皙好看,剑眉入鬓,显得他英勇霸气,一双闭上的凤眸,敛住他的寒意锋芒,鼻梁高挺,五官更具立体感,更加精致。 嘴唇微抿,好看的唇形令人忍不住一亲芳泽。 林疏月细细的大量着他的容貌,越看越俊美,望着他安安静静的在自己身边,没有霸道与冰冷,没有刺骨的寒意,突然间心里觉得很开心。 若是他少一分戾气与冰冷,多几分人性,会不会自己就不离开他了? 林疏月不由感叹的想到。 眼前的人不知什么时候,突然睁开泠冽的眸光,淡淡的望着她。 见她醒了,摄政王缓缓起身坐在床边,让她把自己当做肉垫一样靠着自己,他在后面拥住她,紧紧握住她的手,望着她的眸光内尽是关爱。 林疏月对这姿势感觉有些紧张,不过靠在他的身上很安稳,忍不住抬眼望着他深邃迷人的双眼。 “你身子没有好透,我给你熬了补药,等下喝。”摄政王柔声说道。 “王爷可以不用对我这么好,我之前说的话那么伤你的心。”林疏月不由自主地说道,声音很小。 不知道摄政王对她做了什么,她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但是灵脉好像受损,灵气被抽空,最近自己都不能使用灵气。 林疏月微微有些不爽。 “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对你好那还会对谁好。”摄政王浅笑道,眸内尽是宠溺之色。 是啊,按理来说,她早就是他的女人了。 林疏月不由嘴角上扬,道:“你很好,我也很喜欢你,可是” 摄政王在她耳边轻声说:“既然喜欢我,就不要再离开我了。” 手上用力紧紧抱住她的细腰,头埋下她的脖颈内,吮吸她的体香。 “不然我会发疯。”摄政王淡淡的说道,眸光划过一抹冷凝。 林疏月不由垂下眼眸,心中酸涩,到底自己会辜负他的。 不过,她至少现在是属于他的。 林疏月忽然朝他转脸,抬起头,樱桃般红润的唇对准他紧抿的柔唇,细细的吻了上去。 摄政王微微一怔,心跳突然停了片刻,忽然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爆发,深入的吻了进去,用力的吮吸她口中的芳泽。 林疏月没想到他的反应居然那么大,衣服忽然间被松开,本来她只穿了一层薄薄的里衣,现在被缓缓扯下,露出雪白的肌肤。 摄政王的眸光内的火焰更加炽热,亲吻着她的身体,从嘴唇一路向下,少顷,她的浑身上下带着羞涩的吻痕。 林疏月不由脸红心跳起来,很快自己就和他融合在一起,摄政王温柔的对待她,林疏月心里充满着欢愉。 情到深处,她忍不住的呻吟,最后化为一声叹息。 一夜缱绻缠绵 183 灵力尽失(四) 林疏月醒来之时,枕边人早已不在身边,旁边的温度早已变凉,若非身上的吻痕与酸痛,一床凌乱,她倒要怀疑昨夜是不是一场荒诞的春梦。 林疏月早晨起来梳洗打扮,出门晨练,活动筋骨,不巧遇到了云莲衣。 若非前几日没见到她,她差点忘记了府里有这号人。 之前她也真是傻,被冲昏头脑,竟把她当做情敌。 摄政王对于云莲衣的态度也不过是师兄妹的情谊。 林疏月淡淡的想到。 “王妃姐姐早,这么巧遇到姐姐。”云莲衣平淡柔和的说道。 “王府内叫我姐姐的人不过只有齐侧妃,你顶多唤我一声王妃即可,别被别人听到,认为师妹你是王爷新纳的小妾,有辱师妹的清誉。”林疏月缓缓道,眸光寒冷。 对于这朵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白莲花,她终究喜欢不起来。 “王妃教训的是,师妹会记住的。”云莲衣可怜兮兮的说道,神色愀然,不自觉的低下头。 看这幅楚楚可人的模样,过往的宫人神色对自己有些鄙夷,人家以为她欺负她一般! 林疏月不由愤愤想到。 “哟—-王妃姐姐正在训斥别人呢。”不知从何而来的齐侧妃突然走到林疏月身前,冷笑着看着她和云莲衣。 “没有的事,王妃对我很好。”云莲衣小心翼翼的说道,眸光平和。 林疏月冷冷的勾了勾唇。 “早晨空气清新,日光清雅,王妃和齐姐姐我陪你们到府内走走,观赏美景如何?”云莲衣小心翼翼的笑道,神色显得紧张。 林疏月淡淡的答应道。 齐侧妃也答应着,嘴角微笑冷漠。 林疏月想着,看她刷什么把戏。 前面一个仅通一人狭窄的小桥,溪深鱼肥,可以观赏好看的鱼景。 “王妃请,这里的鱼景甚为美丽,昨天我在这儿观赏了许久,在这儿喂鱼也别有风味。”云莲衣轻笑道,手中在荷包内拿着鱼粮,递给二人,眸光清寒。 林疏月淡淡的笑着,接过鱼粮,道:“好啊,我也有兴致,那么师妹请。” “不,王妃先请,我不过是被师兄收留,本就寄人篱下,王妃客气了。”云莲衣微笑道,笑容不打眼底。 她最好赶紧过去,省的她做出什么被人看到! 齐侧妃看着二人互相推让,不由翻了个白眼,心里更加愤怒。 凭什么任何人都在巴结这个准王妃! 而且王爷眼底从来没有她,只有这个女人! 齐侧妃不甘心的想着,狠狠的咬着玉牙,手中的鱼粮被她捏的粉碎。 “如此,我就先行一步。”林疏月轻蔑的笑了笑。 这地方狭隘,围墙不是很高,也是个有些不安全的地方,她究竟在打什么把戏! 是要将她推下去落水?!让她淹死?! 她也只好见招拆招了。 林疏月走在桥中央,淡淡的走在前面,时不时的注意后面的云莲衣,云莲衣一直在微笑着,跟她亲切的说话。 林疏月差点信以为真。 突然间林疏月感觉自己的外衣被狠狠踩了一下,身体微微向后倾斜,幸亏她反应灵敏,腰肢扭起,把自己身型固定住。 可是云莲衣不知怎么的,大喊一声,突然间摔倒,朝她的方向狠狠扑去,心里一冷,想用尽全力,把她推到水下,林疏月猝不及防,碍于此桥狭窄,只得努力往左倾斜身体,想要避开突如其来的危险,可眼里一抹霸气的黑暗之色突然呈现出来,高大的身型被绿叶微微遮住。 林疏月嘴唇一勾,瞬间倾身顺势落水。 她故意大叫一声,最终被水吞没,溅起巨大的水花,瞬间眼鼻口都浸没,被强行灌入水。 林疏月想着这次玩儿过了,自己不会游泳,而且水性不好! 184 灵力尽失(五) 而且她现在灵力尽失,在水中根本无法自救! 林疏月悲哀地想到,感觉呼吸困难,窒息的痛苦从心底冒出。 突然间一只大手捞住她的腰肢,林疏月迷离的神色微微一怔,那人把对准她的唇,把自己的呼吸给了她,林疏月不由缓过气来。 摄政王带着她的身体朝上游去,抓住一只长棍,手上用力,二人被一群侍卫给拉了上去。 林疏月眼鼻口被灌入水,不由咳嗽好一阵子,还是有些窒息,眼睛呛的通红。 摄政王好心帮她拍了拍胸口和背部,林疏月被他拍的吐出许多水,感觉舒服多了。 云莲衣和齐侧妃见摄政王对她如此上心,突然目瞪口呆,心里直冒酸楚,死死的咬住玉牙。 “冷”林疏月看着二人吃醋可笑的模样,故意娇弱的说道。 摄政王立刻脱下自己的外袍,把外袍给林疏月披上,紧贴在身上的衣服显得他身材完美,腹肌隐隐约约有了形状。 林疏月小鸟依人的抱着他的腰肢,亲密的靠在他的胸口之处,惹得云莲衣和齐侧妃醋意横生。 “朔寒,她们两欺负我,把我推下水去,我差点淹死。”林疏月故作娇弱的说道,声音虚弱。 云莲衣喜欢装可怜,那她就比她还可怜! 摄政王眼底酝酿着愤怒的火焰,神情阴云密布。 云莲衣一听到林疏月叫师兄,朔寒?! 那是有多么亲密的关系,师兄才会让她这样叫他! 齐侧妃的脸色突然间苍白起来,跪下来突然道:“我没有!是她!她想害王妃!我亲眼所见她扑向王妃!还想把她推下水!” “你含血喷人,明明是你推我在先!师兄我怎么可能会害王妃,那可是一条人命,我之前可是连蚂蚁都不舍得踩死。”云莲衣狡辩道,楚楚可人的样子,我见犹怜。 刚刚虽说她也害了王妃,故意踩了她的衣服,让她不慎跌入水里,可是没有成功啊! 然后齐侧妃就往她身上狠狠踹了一脚,把她踹飞出去,她就顺势把林疏月狠狠的推下去。 若是追问起来,她自然能够应付过去。 摄政王冷漠无情的望着二人,突然间冷声道:“侧妃妾室意图不轨,企图谋害王妃,罪无可恕,拖下去,杀无赦。” “饶命啊!”齐侧妃突然脚一软,跪拜在地,吓得花容失色。 林疏月愣了愣,杀无赦!没想到摄政王怎么这样残忍无情?! 到底齐侧妃还是罪不致死。 “王爷,事情没有查清楚,您就急于处死齐侧妃,恐怕难以服众。”林疏月突然道。 他这么做的目的,不就是为了保全自己的师妹? 林疏月突然心里不是滋味起来,嘴角轻蔑上扬。 摄政王望着她低落的眸光,心里突然一阵惆怅。 她想到哪去了?怎么还吃起醋来? “那好,本王当查清楚此事后再行发落,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废除齐氏侧妃之位,驱逐出府。”摄政王冷漠的说道,神色幽暗冰冷。 齐侧妃松了一口气,自己在鬼门关中走了一圈,吓得她惊魂未定! 幸亏还是保住了小命 不然依照摄政王的狠辣,她就算有十条命也不够砍的! “王爷,那云莲衣怎么处置?”林疏月突然问道。 185 灵力尽失(六) 摄政王的神色凝重起来,眉宇之间微蹙。 这倒是让他为难,师父对他恩重如山,在他落难之际对他雪中送炭,教他一身本领,师父临终前要他好好照顾师妹。 而疏儿是他的挚爱。 “禁足莺轩阁。”清冷的声音低沉响起。 林疏月嘴角闪过一丝讥笑,嘲讽的望着摄政王,放在他腰肢上的手突然拿下。 他对齐侧妃是杀无赦,最后她求情才逐出府,而云莲衣却只是单单一个禁足,小小的惩戒一下。 到底云莲衣是对他不同的。 林疏月冷冷的想到。 可是这云莲衣又怎么会是善茬,她装可怜惹同情,踩她裙角妄想让她落入水中,制造出来她失足溺水的假象,就算是刚刚齐侧妃心狠踹云莲衣,她正好可以顺势解决掉自己,顺便再除去一个齐侧妃。 这些她都知道,摄政王这样睿智聪慧,想必也能推理出来,可是他为什么会对她这样特殊? 刚刚她可是要害她性命! 林疏月突然间胸口跌宕起伏。 “我去换件衣服。”林疏月身上湿漉漉的,感觉很不舒服,于是想尽快离开这里。 “我陪你。”北朔寒突然抓住她冰冷的手道。 林疏月不想理他,自顾自的站起身来,把身上的外袍冷冷的扔给北朔寒,自己淡然离去。 “师兄”云莲衣小心翼翼的启口道,神色慌张,清澈的眼睛泪汪汪,一副清白无辜的模样。 任谁看见这般梨花带雨的样子都会心软下来,我见犹怜吧。 林疏月朝后冷冷的瞥了一眼,暗忖道。 她如今灵力尽失,不知多久才能恢复原状。 而且赵治勋是否已经痊愈了? 江雨烟在牢狱中是否还好? 林疏月感觉有些压抑。 摄政王赶紧拿起外袍,直奔林疏月的方向大步走去。 留下云莲衣一人站在水池旁边,怔怔的望着摄政王离去的背景,她的身边环绕着许多侍卫。 “云小姐,请您回到莺轩阁,我等也是奉命行事。”朱侍卫叹道。 他觉得云小姐秀外慧中,心慈手软,绝不会做出此事。 倒是那个王妃,腹黑心肠,可能会陷害于云小姐。 “好,既然是师兄的意思,我会好好听从的,不让师兄为难。”云莲衣乖巧的笑道。 “云小姐知书达理,为了王爷着想,我等相信王爷定会查明真相,还你清白!”朱侍卫巴结道。 “但愿如此”云莲衣乖巧的笑容僵住了。 林疏月洗完澡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披散着青丝,坐在桌子上,细细的研读成为炼药师的书籍。 这些书籍,是她花了很多钱,在凤凰楼内淘出来的宝贝! 炼药师的集大成者,乃琼华峰的云巩师尊,集草药精华,炼百世名丹,他所炼成的丹药是天下一绝,无数人疯抢! 可是他现在已经仙逝了,不知他倾尽一生所写的秘籍在何处。 若是她有这份秘籍就好了…… 林疏月不由感慨的想到。 这样她就可以成为一名优秀的炼药师,若炼成促进灵力吸收的丹药,日后修炼也更加容易。 “疏儿,你在看什么书?”北朔寒不知什么时候从身后走来,坐在一旁套近乎问道。 他刚刚看林疏月脸色不好,就没敢去招惹她,现在等她梳洗好了,再来看看她的心情是不是好了许多。 林疏月懒得搭理他,继续看下去,看到书中精妙之处,她豁然开朗,忍不住勾起唇角笑起来。 摄政王见她不理睬自己,心情郁结起来,坐到她的身边,淡淡的瞥了一眼她手中的书籍,然后一把拿过来,随手扔了。 186 灵力尽失(七) “你做什么?!在一旁打扰我不说,还把我从凤凰楼淘过来的书扔了!”林疏月突然怒不可遏的喊道。 摄政王微微一怔,寒眸凝滞片刻。 他想说:这种书籍太烂,他根本不堪入目。 “这本书不适合你。”北朔寒淡淡的说道。 “若是你想学习炼药,我可以教你。”北朔寒眼底的冰冷融化,握住她的手深情的说道。 “你都能中林逸然的低劣媚药,我才不相信你呢!”林疏月没给他好脸色,从椅子上站起来,想要捡回被扔在角落里的那本书。 炼药师可以医治他人,而且鼻子灵敏,能够很快分辨药物。 摄政王脸色铁青,突然握住她的手腕,把她一把拉住,另一只手上多了一本厚厚的书,书名为《炼药纲目》,属名为琼华云巩?! 圣尊级别的炼药之书! 林疏月突然目瞪口呆的看着摄政王手上的书籍,眼冒光泽,心里充满惊喜,忍不住赶紧伸手去拿过来。 谁知北朔寒微微一抬手,林疏月个子比较矮,就够不到了 “给我看看!给我看看!” 林疏月不由跳了起来,努力的伸出手去够,可任凭多努力,她还是难以触及。 林疏月第一次因为自己个子比较矮而困惑。 她的身高比同龄女子高那么一点,现在还没有到十八岁,还是可以再长高的。 “王爷”林疏月亲密的环住他的脖子,含情脉脉的看着那本书。 北朔寒见她含情脉脉的看着书,却不是看着他,心里一阵失落。 “你怎么样才能给我看看,就看一眼,就一眼。”林疏月不由说道,在他眼前伸出一根手指保证到。 “看你表现。”北朔寒淡淡的启口道,眸光狡黠。 林疏月冷漠的望着他,冷冷的哼了一声。 看她表现?!很明显想占她便宜! 为了圣尊级别的教科书,牺牲点儿色相又怎么了……反正他早就占过她的大便宜了 林疏月踮起脚尖,往他俊美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深深的吻痕。 北朔寒乐的享受,嘴角上扬,脸色泛起红晕,却丝毫没有给她书本的意思。 “表现的够好了。”林疏月不由嘟嘴道,神色娇媚。 北朔寒看着她娇媚的神情愣了片刻,刚想把手臂伸下,把手中的书本给她。 林疏月故意在他的软唇上“吧唧——”亲了一口。 想要让他失神儿,她可以趁机夺宝! 果真北朔寒身体僵硬了很多,目光变得呆滞,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林疏月跳到他的身上,双腿用力夹住他的腰肢,一只手搂住他的脖子固定自己身形,另一只手将他手上的书本一把夺过。 林疏月从他身上赶紧跳下,溜到一边,拿起书,朝他狡黠的勾了勾唇角,然后头也不回的跑出自己的寝室。 这丫头 北朔寒嘴角忍不住上扬,手指轻轻点了一下自己的柔唇,嘴角还留恋着她的芳泽。 到底自己对她还是没有抵抗力,很快就会缴械投降。 北朔寒淡淡的想到。 炼药师首先入门时,就必须要具备用鼻子识别各种草药。 这样才能把它们容易的汇聚起来,用宝鼎淬炼成一颗丹药。 187 闻香识人(一) 首先鼻子要练的灵敏,辨识度高,才能加大选对药材成功的几率。 如何提高鼻子的灵敏度,就要有意识的专门训练,比如训练自己闻香识人,闻香识物。 林疏月摆了十几盒熏香,用气味一一识别,花了她一上午的时间,鼻子都被呛了许多次,打了许多喷嚏,鼻子酸涩,可依然坚持不懈的努力。 林疏月感觉认识的差不多了,拿出一条丝带蒙住眼睛,端起一盒香料,细细的闻起来。 “上品龙涎香略带甜美的琥珀香和芳润的木质香,香气复杂却雅致。”林疏月淡淡道,然后把香料放了下来。 林疏月又转而拿起另一盒香料,闻了闻,道:“此乃天国之香,名曰极品龙涎香则千变万化,最常见的是浓郁强烈的琥珀甜香、芳润木香、果香、亦是“百花盛开”之香,众香交融。” 这种香料她最熟悉,闻起来,很像摄政王身上的味道,每天晚上她都能闻到,以此香入眠,林疏月嘴角不由上扬起美丽的弧度。 “好香的院子啊……”一名青衣少年缓缓走到林疏月面前,不由感慨的说道。 林疏月赶紧撤下遮住自己眼睛的丝带,冷冷的望着那人。 “你是谁,居然擅闯王妃的寝宫!”林疏月冷漠的说。 “在下竹息,是摄政王在琼华峰学习之时的师弟,我在不远处闻见你这儿百花盛开的复杂芳香,不由被吸引过来,本以为是美人缭绕,原来是你摆放的香料。”竹息笑眯眯道,一副风流公子的模样。 北朔寒的师弟?! 前几日有个师妹,今日又来了个师弟?! “你们的师傅是何人?”林疏月不由问道。 “我们的师傅乃琼华峰师尊云巩,不久前驾鹤西去,我无依无靠,自然来投靠大师兄。”竹息感叹道。 林疏月觉得这就能解释通了,怪不得摄政王手上有圣尊级别的炼药教科书。 原来他就是云巩师尊的首徒大弟子! 竹息瞥了一眼她手边的《炼药纲目》,暗忖道:师兄竟然对她那么好,竟然把师尊倾尽一生写下的书本交给她随意观看! 他都没能够看一眼 而且她能看懂吗! “我都没看过师傅倾尽一生写下的书本,就被师兄让给你了!还有没有王法!”竹息忍不住坐下来发牢骚道。 “在京城,你师兄就是王法。”林疏月拍了拍他的肩膀,劝道。 竹息愣了一下,突然说道:“你若是想入门辩识学,大可不必如此,太伤鼻子,而且你手上还有麝香,难道不知麝香与闻多了伤女子的身体吗?” 师兄那么大了还没有子嗣,可怜极了,他在王府白吃白喝,暗地里也得帮师兄一把。 “我只知道麝香对孕妇有害。”林疏月淡然道。 “总之你就不要用就对了!”竹息道。 林疏月拗不过这个小伙子,于是把麝香收起来。 “这地方花团锦簇,百花扑鼻,为何不去闻香识花,更加有情调呢?”竹息风流倜傥的笑道,玉树临风站立。 林疏月懒懒的瞥了他一眼,打了个哈欠,表示没有兴趣,更加没有情趣。 “不如我蒙住眼睛,我们玩捉迷藏?”林疏月狡猾的笑道。 正好试验一下自己鼻子的灵敏度。 “好啊!”竹息到底是孩子气,立马答应下来。 188 闻香识人(二) 林疏月在刚刚交谈中,已经识别他身上的气味,那么馥郁华丽的沉香,熏得她脑子疼。 林疏月蒙上眼睛,竹息勾唇一笑,赶紧跑开,躲在假山后面,离她远远的。 她真蠢! 想当初在琼华峰时候,他不想写课业,他就躲起来,一般没人能见到他! 这个女子竟然还蒙住了眼睛! 竹息潇洒的嘿嘿笑道。 谁知道林疏月循着他一身馥郁的香气一路走来,嘴角上扬。 这个笨蛋,身上香气那么重,残留在空气里弥漫,她是习武之人,嗅觉听觉比常人灵敏,很容易就能找到。 竹息身躯一惊,立马从假山上跳了下来,感觉悄悄的跑到一个桥上,心想着:这里地势狭隘,她根本找不到上来的路! 没成想林疏月一路闻香袭来,精准的朝他的方向走去。 竹息一看前方是条死路,于是咬了咬牙,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绕过林疏月原路回去。 于是蹑手蹑脚的朝原方向离开,林疏月问道这股馥郁的香气越来越近,嘴角一勾,故意朝他的方向用手抓去! 竹息一愣,赶紧扭腰支撑自己的身体,以防从桥上掉下水去。 “咔嚓——-” 哎呀 腰扭了 竹息不由想到,接着痛不欲生的哀嚎声突然在林疏月耳边响起,竹息努力的想要抓住林疏月伸出的右手,防止自己真的掉入水中。 可林疏月感觉耳边的声音异常刺耳于是缩回双手堵住自己的耳朵。 竹息的手与林疏月的手失之交臂 竹息目瞪口呆,瞬间直直的掉落在水里,在水面上溅起水花。 “啊——-救命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突然响起。 林疏月把眼睛上绑住的丝带解开,故意四周张望一番,阴险问道:“好师弟,你在哪呢?” “师嫂我在这儿!救命啊!”竹息在水里扑腾道。 “人呢?”林疏月阴险腹黑的自言自语道,装作没听到求救声一般。 “水下啊!救救我!我不会水!”竹息害怕的呼喊道,双手双脚并用,溅起许多水花。 “好大的一只蛤蟆落水了!哈哈哈!”林疏月朝水下望去大笑道,在岸上怀抱双手,没有丝毫去救他的意思。 竟敢骂我是蛤蟆!可恶至极! 而且不去救他! 罪加一等!他要向师兄举报她的恶行! “我会游泳了……”竹息突然觉得自己还在岸上,没有沉下去,不由大笑道。 林疏月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于是懒懒的蹲下去,朝他淡淡的说道:“水不深。” 竹息突然间站了起来,目瞪口呆,水才到他的胸口 “师兄我被人欺负了……呜呜呜……”竹息一身水跑到摄政王书房内痛哭流涕道。 他是琼华峰的小师弟,人人都照顾他,集万千宠爱,所以性子张扬个性,做事潇洒自如,没人敢欺负他,若是欺负他,他就告诉大师兄,师兄就会帮他把那个人胖揍一顿! “谁欺负你了?”摄政王看着他一身水狼狈的样子,淡淡的问道。 “就是你的”竹息怒不可遏的说着。 “王爷!”林疏月拿着《炼药纲目》书本朝北朔寒的书房门外走来,轻移莲步,面带灿烂的微笑。 “疏儿。”北朔寒的嘴角上扬,冰冷的眼神变得越来越柔和。 唉?!师兄在笑?!笑的还如此温柔?! 第一次他看见一直以来冰块脸的师兄竟然会微笑,还笑道如此温柔,仿佛雪山上的冰雪都在消融殆尽 189 闻香识人(三) 竹息心里异常震撼。 林疏月淡淡的瞥了竹息一眼:想告状?!没门! “你———”竹息见她过来立马气不成声道。 “我什么我!刚刚我看见你掉入水里面洗了个澡,把身上熏的人脑袋疼的馥郁香气终于给洗干净了?”林疏月淡淡的笑道。 “你是个什么人!竟如此阴险腹黑!”竹息怒不可遏的喊道。 “王爷,他怎么能这样说我……”林疏月走到摄政王身前,望着他,故作柔弱道。 北朔寒淡淡的握住她的手,威严道:“她是你的师嫂,长嫂如母,竹息,你应该尊重她!” “师兄你要我尊重她?!”竹息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气急攻心,当初他就不该去黑龙寨营救她! “我是摄政王妃,你师兄的未婚妻,你可不得尊重我吗?小师弟。”林疏月温柔的笑道,眸光狡黠如狐。 “你”竹息一腔怒火被死死的遏制住。 “好好好,你们都欺负我!什么长嫂如母,简直就是对我的侮辱!”竹息变得耍赖无奈的喊道,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还是原来的他,只是师兄不再是以前的替他打抱不平的师兄了! 林疏月本来想占他便宜,腹黑的说一声:乖儿子。 可是她憋住了心里的这股气。 摄政王淡淡的望着竹息的损样,心里想着:本王才不要这样没有礼貌的傻儿子! “下去吧,别在这丢人。”摄政王清冷的说道,神色变得冰冷刺骨。 竹息一怔,往往师兄用这种冰冷的眼神,说明他真的生气了! 后果不堪设想! 竹息立马识相的逃了出去。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好汉不吃眼前亏! 林疏月懒懒的瞥了他一眼,望了一眼眼下坐着的摄政王,撇了撇嘴。 摄政王揽住她的腰肢,头埋在她的肚子上,林疏月脊背一麻。 “王爷你这是什么意思……”林疏月脸红的问道。 难道是他批奏折太累了,想要找个软垫休息一下? 可是她肚子上又没有什么肥肉,枕起来真的舒服吗? “许多时日了,怎么肚子没有动静?”北朔寒不由抬眼问道,神色幽暗深邃。 林疏月头皮发麻,他们才在一起多长时间 这心也太急了吧…… 林疏月见他一脸忧愁的模样,不由羞涩的说道:“这种事情本就是可遇不可求的我年纪还小,听天由命吧” 摄政王站起来突然间抱起林疏月,缓缓走入内室,林疏月微微一怔,心跳加速,赶紧道:“这是白天!” “白天又如何,本王从不听天由命。本王年纪不小了,像本王一般年纪的男子的孩子都可以参军入伍,所以本王要日日夜夜努力。”摄政王嘴角上扬,柔和的眸光内闪过狡黠的光芒。 林疏月不由自主的垂眉,她被压在床下,神态害羞的搂住他的脖颈,嗅着他身上浅浅的极品龙涎香,不由脸红陶醉。 北朔寒咬住她的樱花瓣般的嘴唇,细细品尝起来,缓缓在她的身体内进入。 林疏月回到自己内室,仔仔细细的研读炼药师攻略,每到不懂的地方她就用手抄写下来,努力的思考背诵,然后将此用于实践,感觉豁然开朗,一种成就的快感在脑海内袭来。 她现在掌握了不少炼药师的经验知识,心灵内被知识装满,开心满足极了。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三更半夜,林疏月伸了个懒腰,打了个秀气的哈欠,刚想上床入睡,自然的掀开被子一角。 190 闻香识人(四) “啊!”林疏月惊愕不已的大喊一声,目瞪口呆的望着一群小蛇在自己床里蠕动 这觉没法睡了! 林疏月怒不可遏的想到,忍着怒意把床单和被子死死的裹起来。 她努力的冷静下来,不由问道一股隐隐约约的馥郁芳香,刚刚她一直钻研书本,没有注意,现在注意到了这股熟悉的味道。 敢这样对待自己的人只有摄政王的小师弟! 她日后一定要找他好好算账! 可是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今日睡哪啊…… 她的寝宫内没有多余的床铺,而且现在诗儿她们都应该已经睡了,她也不好去打扰她们。 林疏月阴沉着脸,冒着被吃掉的危险,来到摄政王书房内,瞧他房内灯火通明,他应该是在勤勤恳恳的工作着,今晚就跟他挤一挤,反正他不介意。 她也不介意。 摄政王坐在太师椅上淡淡的熬夜批阅奏折,看着林疏月三更半夜的过来到自己书房,不免心生好奇。 她跟他打了个招呼,不想太打扰到他处理政务,于是一声不吭的在他书房内的床榻上躺下,盖起了被子,由于学的头晕脑胀,她很快进入了梦乡。 摄政王的嘴角微微上扬,手上不停运作的毛笔停顿下来,神色越来越柔和,眼底泛起涟漪。 等清晨林疏月睁开眼睛的时候,感觉自己浑身酸痛,看着和自己一样赤身**躺在一个被窝里的俊美之人,林疏月脸颊不由爆红。 北朔寒含情脉脉并且心疼的凝视着她容颜,亲密的搂住她。 她突然认清现实,昨晚她在半梦半醒的时候被吃抹干净了,一切都是拜北朔寒的师弟所赐! 竹息! 你完了! “师嫂,昨夜的觉睡的如何?可梦到一场美梦?”竹息意味深长的笑道,扇着一把扇子,潇洒的样子显得他风度翩翩。 “在你师兄房内睡觉,自然是会梦到一场美梦。”林疏月极力的微笑道。 “你去了师兄房内?!那我那些个宝贝”竹息不由喃喃道,心里有些慌张。 林疏月笑道:“怎么了,难不成你的宝贝放在我的寝室内?要不要我给你拿过来?” “你若是喜欢,你便留着吧。”竹息挠了挠头,笑道。 “不,好东西应该一起分享,不如我就拿到你师兄师姐的卧室内,让他们也一起刺激一下?”林疏月笑道,眸光狡黠。 “别介别介!我给你道歉还不行吗!”竹息突然冷汗浃生。 师兄若是看到,会拿奔雷剑一剑捅死他! 师姐若是看到,会吓的连半条命都没了! 想想就够可怕的! 这个女人看来不好惹啊!连蛇都不怕! “今日我要去拜佛烧香,给王爷请求福寿安康,再去姻缘树下还礼,我跟王爷说过,保护本王妃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林疏月微笑道,笑容不达眼底。 “今天我有事,改日改日。”竹息赶紧拒绝道。 他要赶紧摆脱这个可怕的腹黑女! “别介别介,你若是不来的话,我帮你求错了姻缘,牵错媒你可别怪我!”林疏月冷声威胁道,一把手抓住他的后衣领。 “给我求姻缘?!”竹息不可思议的望着她。 191 姻缘命注(一) “没错,你也老大不小了,师兄也很关注你的婚事,所以他让我帮你妥善解决,你的姻缘就由我这个当家主母摄政王妃决定。”林疏月冷笑道。 哼!跟我斗! 再去修炼个百八十年吧! 肯定是这个腹黑女子给师兄耳边吹风,师兄才会如此凄凉的对待他 “就帮你娶个旺夫相的!后庭饱满,前凸后翘,性格温和,你意下如何?”林疏月依旧冷笑道。 “你当真会那么好?”竹息流下一滴冷汗,不由问道。 “自然啊,娶一个城东的胖妞还不是易如反掌?”林疏月道。 “不不不”竹息像拨浪鼓一样摇头拒绝。 “不够啊?”林疏月舔着脸说道。 “那就十个胖妞!”林疏月大方道。 “啊我不”竹息极力的拒绝道,摇摆着手。 “那就二十个?” “三十个!” “四十个!” “你这妖女,怎么不被苍天收了!” “那么贪心不足?五十个!” “杀了我吧……” 她没有真的打算给他娶胖妞,也没有打算给他求什么姻缘。 一切不过是吓唬他而已。 到了佛祖寺内上香之后,林疏月带着小跟班儿到佛堂附近的姻缘树下逛逛。 清风拂过,红丝带随风舞动,树叶作响,此处,光明璀璨,一切都是那么的灿烂美好。 林疏月坐在石凳上,怔怔的看着几根被风吹落的红丝带,心里一阵酸楚。 也许,她的姻缘也会像这几根随风飘走的丝带,虽说之前它们死死的系在姻缘树上,可缘分尽了,就会离开这个地方,不知飘向何处,终归落入土地,被泥土凄惨的埋葬起来。 她顶多只有十几年的命,命太短,情缘长,奈何情深似海,缘浅如烟灭? 她必须找个时机离开,注定自己只能孤苦一生。 在北朔寒还喜欢自己的时候离开他,会不会自己还留个对未来美好的念想? 想着,林疏月不由眼角闪烁泪花,但她抬头仰望天空,死死的忍了回去。 “你怎么哭了?”竹息坐在一旁不由问道。 其实他也不是很讨厌她,不过她老是让他出丑,他气不过而已! “谁哭了?我才不会哭。”林疏月咬牙坚持道。 命运对她何其不公平,幼时夺走她的母亲,夺走父亲的爱,长大后,好不容易有人爱她给她温暖,自己的寿命却很短暂,让她不得不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竹息看见她难得柔弱的一面,不由心里发颤。 “若是你的寿命不长只有十年,你会如何?”林疏月突发奇迹问道。 “十年太短!可人生如沧海一粟又有多长?纵使,人可以死的轻于鸿毛,或者重于泰山,可生死为虚诞,齐彭殇为妄作,死又如何?只是你在世界上的价值有没有实现而已。”竹息感悟道。 林疏月嘴角微微上扬。 “若是你心爱的人寿命只有十年,你会不会和她在一起,不后悔?”林疏月又问。 “怎么会!若是我的心爱之人,我就像师兄一般好好对她,不嫌弃她的一切,正如师兄不嫌弃你的出身门第,腹黑阴险,我会和她共同度过这短暂的十年,纵然短暂,但足以让人回味一生。” “自然一生无悔和她一起一生一世一双人。” 纵然短暂易逝,但足以让人回味一生? 林疏月突然想到。 “真是不解,你和师兄到底是如何相爱,像你这样的腹黑女子,一般人真的不敢招惹你。”竹息幽幽道,瞥了林疏月一眼。 192 姻缘命定(二) “真想知道?”林疏月问道。 竹息殷切的点了点头,神色期待。 “那你听好了!我俩七夕街道,一见钟情,仙人指路,月老作伴,情定前世,今生重逢,他高贵典雅,出口成章,我温柔婉约,于是相约泛舟湖上,共采莲蓬,承诺誓言: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于是我们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他就去皇上那求婚了。”林疏月淡淡的编道,神色自若。 孔雀东南飞,蒹葭苍苍什么的赞美爱情的文章,她都看了不下十遍 这点儿浪漫的事情她还不能编,骗骗小孩子自己恋爱过? 其实北朔寒连上面一件事都没有做过,顶多带她去看场巨大的烟花,她就沦陷了? 林疏月不由感叹一番,自己怎么就这么没用,把自己那么快交出去! 可是情比金坚就好,他对她挺好挺宠挺温柔的,其他都是虚诞。 林疏月不由安慰自己。 “好浪漫你们真是缘分天注定,大概有神灵保佑。”竹息羡慕道,眼底的光泽璀璨迷人。 “切,一看你就没经验。这是男追女的必备事情。”林疏月不由说道。 林疏月和竹息走在一个广阔的山路上,林疏月可没忘记昨夜自己被他阴的事情。 若是他日后继续在她的寝室放蛇,她岂不是天天和北朔寒一起做羞羞的事情,虽说她也挺享受的 但是自己在下面,床上被压,生活处处被压! 真是太丢人了! 所以林疏月腹黑的嘿嘿一笑。 “召唤焚天蛇蟒。”林疏月冷冷的启口道。 她要让他一生不敢碰蛇! “吼————呜嗷————-” 一条巨型蛇蟒突然间在空旷的山路腾空出世,竹息面去突然呈现一条巨大无比的蟒蛇,猩红的眸子,嗜血的眸光,滚滚的诡异黑气,还有对他张开的血盆大口…… “啊啊啊啊—————” 竹息瞬间脸色苍白至极,白眼一番,腿一软,一下子被刺激的晕倒了。 “这小子太不经吓了,被琼华峰的人保护的太好了。”林疏月淡淡的说。 “你这样有些过火,不怕他吓出什么毛病?”焚天蛇蟒淡淡的吐了一口火,问道。 “他的师兄师姐是炼药师,脑子再有毛病,他们也会救他的。”林疏月道。 “既然是你吓晕的,你就把他送回去吧。”林疏月从魂戒内拿出一颗梨子啃着说道。 “你召唤我出来的,你怎么不负责任,反而推在本座身上!”焚天怒不可遏道。 “因为你长得确是很吓人。”林疏月淡淡的说,继续啃着梨子。 “本座当年可是英俊神武,不知多少魔族少女钦慕本座!”焚天向往道。 “可惜,日月如梭,英雄迟暮,老骥伏枥,一切都变了。”林疏月朝他叹道。 焚天泠冽的瞥了她一眼,若非自己是靠着她的灵力生存,他早就一尾巴抽死她了! “回王爷,公子是受到惊吓,调养几天,等气血正常运行就无大碍了。”太医说道。 “有劳太医。”云莲衣突然启口道,眸内尽失担忧之色。 “蛇!巨大的蟒蛇啊!”竹息惊魂未定的把自己裹在被子里,震惊不已的颤抖着。 “不就是条蟒蛇吗?至于吗……”林疏月站在一旁环着手,默默的看着他。 他又不怕蛇 摄政王站在林疏月旁边,在她身上上下仔仔细细的看了看,问道:“你可有受伤?” “没有,幸好那蛇只是路过,竹息胆子小,看见了就晕了,然后我把他给抬回来了。”林疏月淡淡道。 193 阴谋败露(一) “你竟然不怕蟒蛇?”北朔寒清冷的声音内带着一抹笑意。 林疏月不自觉的勾了勾唇角,一切尽在不言中。 她会怕蟒蛇吗? 蟒蛇怕她才对! 摄政王突然发觉到。 (焚天蛇蟒:没错!) 一名黑衣侍卫从门外进来跟摄政王悄悄禀报一些事务,北朔寒突然神色凝重起来。 于是北朔寒吩咐云莲衣照顾竹息,走过林疏月的面前,宽大的衣袖遮住了他握了握林疏月的手,林疏月朝他微微一笑,北朔寒才缓缓离开。 竹息被吓成这样,林疏月的责任很大,难辞其咎,突然心里生起恻隐之心,于是她决定留下来照顾他一会儿。 照顾完竹息喝凝神定心汤后,竹息才缓缓入睡,林疏月不想打扰到他,于是悄悄的离去。 她现在反正没什么事情,打算去悄悄看看江雨烟,送上些补药和干净的衣服,等到时机成熟后,再带她出狱。 现在她的灵气尽毁,灵脉微弱至极,只有魔灵根的黑色灵气可以使用。 魔灵根煞气太重,她怕控制不了,于是不愿使用。 如今她可以炼药自保,并且炼药师果真是一个吃香的职业。 林疏月走在假山附近,此处幽林翠竹,草木遮蔽,五盆盛开的牡丹花在耀日下盛开绽放美丽光彩,给庭院增添光泽,而且色泽醇厚,花开富贵,林疏月不由产生赏花的兴趣。 “不愧是从洛阳移植过来的花中之王,盛开的如此绚丽。映衬了那句绝代只西子,众芳惟牡丹。”林疏月微笑着自言自语道。 她从小就是个惜花之人,而且这花开的甚好,借此机会好好观赏一番,也别有风趣。 林疏月注意力全放在牡丹的身上,自己脚上一个不稳,突然间身子一倾,林疏月赶紧抓住花盆两侧,固定自己身型,免得自己摔倒在地。 突然间花盆旋转起来,假山从中间被分成两块,两块儿巨石朝两侧移动,中间出现了一条密道。 林疏月微微一怔。 没成想摄政王府下还有密道,她不由好奇起来,咬了咬牙,朝密道下缓缓前行。 视野变得昏暗,两侧有烛火摇曳,照亮前方的路,突然间有银蓝色的光芒把自己包围起来,仿佛像电流一样流窜。 是阵法! 林疏月眉头微微一蹙,脸色一白,脑子里盘旋着如何破解此阵法。 于是拿起暗淡的冰灵根凝结而成的冰剑朝阵法一侧一扫,再用凝结犀利的冰凌朝四周射去,瞬间银蓝色的光泽被消灭殆尽。 冰灵根虽微弱,但也可以凭借强大的魔灵根勉强可使用一点微弱的灵气。 林疏月松了一口气,幸亏自己在落灵学堂内研究过奇门八卦,不然她就会被阵法所困住。 林疏月继续往密室的通道里走去,走到一个深邃的楼梯内,忽然听到里面有传声,她捏紧拳头缓缓走下。 突然听到里面熟悉且沙哑的声音传入耳内。 “皇帝和太子的计谋已然败露,我等必须在其鱼死网破之前,消灭驻扎在城外与皇帝里应外合的楚陵军马,楚陵军队到京城外驻扎几乎是他们军队的一半,而且其余几郡有南康郡串通南国出兵,皇帝还将与南国联姻,争取南国的兵马帮助!看来皇帝这次是铁了心了想要治王爷于死地!”四大家族之一的白家主殷切的说道。 194 阴谋败露(二) 林疏月脸色突然苍白起来,眉头蹙起。 “若是取得南国的兵力帮助,五郡再联合抗击我等,恐怕真是凶多吉少!一场大战也即将到来!到时候民不聊生!”四大家族之一的苏家家主不由感叹道。 “南国怎么可能有那么好心!若是我朝大乱,南国大军侵入我朝,那我朝将朝不虑夕,这皇帝做事如此昏庸无道!”四大家族之一的徐太公说道。 摄政王清冷的坐在主位上听着,深邃的眸光越来越寒冷。 “皇帝想要联姻的人选应该是青缨公主与轩辕寐离,假如青缨公主出事,皇帝该如何是好?”白银昌突然阴险的说道。 林疏月美眸闪过痛恨的光泽,捏紧拳头,听到白银昌的声音,林疏月就忍不得想要杀了他! 一想到江雨烟的流产,林疏月脸色变得铁青,青筋暴起。 现在还要打青缨公主的主意?! “青缨公主的事情,本王会妥善处理。”北朔寒阴冷的启口道。 林疏月想着,青缨到底是摄政王的侄女,性情单纯,天真浪漫,从不参与朝廷斗争! 摄政王也许是有意护她? “就算是两国皇帝想要联姻,轩辕太子的眼光如此高,怎么可能会看上青缨公主!怕是”栗家人打探道,觉得自己说错话,突然捂住自己的嘴巴,惊恐的望着北朔寒。 摄政王脸色暗沉起来,阴云密布的很是可怖。 他自然知道轩辕寐离喜欢的是他的王妃林疏月,曾经和他的女人暗度陈仓过,这是他心里的一根刺,别人触摸不得! “如今之计先杀了一向效忠皇帝的江家的两个姐弟,向皇上与五郡示威。”白家家主殷切的说道,声音残酷冰冷。 摄政王淡淡的说道:“那就依爱卿所言,立秋判二人死罪,杀鸡儆猴。” 林疏月眸光一凝,神色呆滞起来,脚上突然一软,在地上不小心脚蹭出声音来。 林疏月脸色骤变,瞬间觉得大祸临头,她刚想使用轻功离去,没想到摄政王的速度更快,如同雷电一般,一把冰冷的奔雷剑不知不觉的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林疏月不由冷冷的转头看着北朔寒,神色愀然落寞,多了几分刺骨的寒意,北朔寒心跳停了片刻。 刚刚他们的那番话,都被她听见了? 那么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就会更加僵硬? 他那么努力的拉近二人的距离,却因此而越来越远。 白银昌一见到林疏月的绝世容颜,就算她化成灰他都不会忘记! 那日他剿灭江家剩余之人时,江雨烟被江家人拼死护走,他一向贪恋江雨烟美色,但怕被自己父亲惩罚,于是独自去追赶一个弱女子,把她据为己有,没想到这魔女突然出现还破坏了他的好事! 砍了他的一只手,让他沦为一个残废! 成为天下人的笑柄! “王爷!请您杀了这个魔女!就是她害得属下成为残废!就是她营救江家姐弟,与我们处处作对!”白银昌突然阴冷狠辣的说道,眸光内充斥着杀意。 林疏月也是眸光无情的瞪着白银昌,仿佛要把他活剥。 “此人听到我们的军机要事,恐怕留不得”白家家主阴狠的说道。 195 阴谋败露(三) 一面是权势地位,一面是他的挚爱之人。 林疏月冷冷的想到,冰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等待他的回答。 “她是本王的妃子,断然不会将此事说出。”摄政王清冷的说道,沙哑低沉的声音内充斥着火气。 “王爷!此事关乎您的未来,我等不敢马虎轻信一个魔女!而且这魔女是楚陵的王!与我们世代为仇啊!”栗家家主突然忠心耿耿的说道。 “王爷请三思!” 一群人突然间跪在地上哀求。 林疏月脸色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无情,她恐怕是没有理由和他在一起生活了。 讲仁义孝道她必须救父母费劲心血经营管理的楚陵军马,讲友谊忠厚她必须帮助江雨烟化险为夷,为太子效忠。 本想再欺骗自己拖延下去,再自私一回,和他在一起几日她的一生就心满意足,没想到自己已然没有理由和他呆在一起共进情缘。 “本王的女人谁也动不的!本王会处理好此事,今日之事到此为止,若是谁敢提及,别怪本王心狠手辣,不念旧情!尔等退下!”摄政王阴狠的怒道,深眸似海,漆黑的不可见底。 众人见摄政王发怒,露出冰冷无情的一面,当场所有人都不敢吱声,于是告退,赶紧一个接一个离开密室。 来日方长,他们一定不会罢休,既然王爷在明护着她,他们就来暗的! “王爷不用为我说话,你的下属看来非要治我于死地才甘心罢休。”林疏月冷淡的说道,美眸阴冷,神色空洞。 “你是本王的妻子,本王就算死,也要保护你。”北朔寒淡淡的说道,心疼的凝视着她好看的眉眼。 林疏月低头垂眉,咬着牙,听此心里难受的发紧,脸色越来越苍白。 她究竟要如何选择才好! 一面是忠义孝道,一面是情深似海…… 他可不可以不要对她这么好 她现在很为难…… “对不起,我不该来这,让你为难。”林疏月不由认错道。 北朔寒淡淡的轻笑道:“你我之间,何须道歉。” 他的声音越来越柔和,仿佛能让她融化在他的甜言蜜语中,林疏月不由抬头看着他俊美的眉眼。 在潮湿阴冷的密室内,林疏月突然间觉得心里很难受,一阵酸涩从胃里翻江倒海,林疏月不由捂住自己的嘴,死死的憋住这酸涩的感觉。 北朔寒见她一副痛苦想吐的模样,赶紧帮她缓了缓后背。 “疏儿,你怎么了?是不是这里的空气太过阴冷,你着凉了?”北朔寒赶紧关切的问道,寒眸内尽是关切。 林疏月感觉自己不像是着凉,脸色突然苍白起来,眼睛内充斥着不可思议。 该不会是 她怀上他的骨肉了? 怎么会那么快 她措手不及…… 林疏月缓了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丝微笑,淡淡道:“也许是吃坏了什么东西,没事。” 北朔寒关切的眼神看着她,思忖也许是地方阴冷让她心里憋闷难受,于是柔声道:“我们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林疏月点了点头,神色凝重,绝美的脸上多了分异样。 她在北朔寒的要求下回屋睡了一会儿,北朔寒本想与她亲热,林疏月恐怕自己是真的有孕,极力的拒绝他,北朔寒见她不肯,心生怀疑,没有勉强她。 196 阴谋败露(四) 摄政王只是单纯的和她入眠,林疏月趁他入眠之时,把他腰上刻着他名字的玉佩悄悄拿下。 等北朔寒醒来,他不由问道:“我睡了多久?” “半个时辰。”林疏月躺在床上看着他的眉眼,淡淡的说道。 “这是本王中午睡得最长时间的觉。”北朔寒轻笑道,嘴角满意的勾起。 他第一次中午睡觉,觉得自己睡得非常安稳,神色更加饱满。 “本王还要下午觐见皇帝,过了时辰,皇帝又得着急上火了。”北朔寒来了神气,破天荒的开了一次玩笑。 “免得皇帝不急,急死了高力士。”林疏月开玩笑道,美眸狡黠。 北朔寒嘴角微微上扬成优美的的弧度。 林疏月殷勤的帮他穿戴好衣物,等他去办公后,独自走到潮湿阴冷的牢狱内,被侍卫阻拦,侍卫道:“没有王爷命令,我等不能放行。” “大胆!我可是摄政王妃,你们也敢阻拦我?不怕我向王爷要了你们的命?!”林疏月冷声威胁道。 “就算您要了我们的命,我们也不能放行!”侍卫不怕死的说。 林疏月手上突然多了一块儿精致的玉佩,那侍卫只是惊鸿一瞥,突然间恭恭敬敬的跪下。 见玉佩如见王爷!他可不敢放肆! 只是王爷为什么会把自己的重要信物给摄政王妃?! “王妃请进。”侍卫毕恭毕敬的说道。 林疏月冷哼一声,轻移莲步,进去找江雨烟。 江雨烟脸色平和的坐在林疏月派人给她的软垫上,她和弟弟江楠一身干净的衣服,看起来神色已经调养的好多了。 “玉烟,我来看你了。”林疏月突然出现在她的眼前,江雨烟心里一阵欢喜。 “疏月你怎么来了?摄政王怎么会允许你再来看我?”江雨烟突然不解问道。 林疏月微笑道:“我拿了他的玉佩,而且,他不会怪我的。” 江雨烟脸色平和下来,松了一口气。 “我有件事情求你帮我。”林疏月不由咬着牙说道。 江雨烟擅长治病医学,找她把脉是最好的人选。 “你说,只要我能帮到你。”江雨烟笑道。 林疏月瞧了瞧四周,见四周无人,她道:“帮我把脉。” “你生什么病了吗?难道宫里的御医不会帮你看吗?”江雨烟担忧的问道。 “我这病,恐怕是只能让你看,我才放心。”林疏月不由感叹道,声音有些沙哑,于是她伸出一只手腕,递给江雨烟。 江雨烟狐疑的望着她,把纤细的手指搭在林疏月脉搏上。 按之流利,圆滑如按滚珠。 是喜脉?! “你怀了摄政王的子嗣!”江雨烟惊愕不已的望着她惊呼。 “你小声点,我不想被别人知道。”林疏月不由蹙眉道,脸色苍白。 “为什么?这样你在摄政王府内的地位就可以得到保障了,你可以母凭子贵,一世无忧。”江雨烟低喃道,神色复杂,心里却是为她祝福。 “他来的太不凑巧了,我也许会打掉他。”林疏月冷酷无情的启口道,脸色苍白至极。 “你疯了吗!这尚且这是一条生命!而且若是摄政王知道你打掉他的子嗣,他怎么可能会放过你!”江雨烟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其实林疏月也很不忍心,毕竟她在世上可以再多一个亲人,她在十几年后就算死去,她的血脉也会遗留于世。 “这件事非同小可,我再去想想,可是我来这是要告诉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救你们出去的!”林疏月保证道,眸光坚定。 江雨烟的希望之火仿佛被她所点燃,她不由笑了起来。 就算她救不了她,她有这样雪中送炭的好友,也算是人生一大幸事,她别无所求了。 197 梦回万年(一) 今日便是她闯入浮屠塔的最后一层,关于魔女楼疏的幻境,听凤夭奚说是由一名离寐神尊编织而成,为了让魂飞魄散的魔女楼疏神识重聚,令她得以重生。 还听说,浮屠塔最顶层暗藏长生之术。 长生,是林疏月现在所期待的。 林疏月拿出黄色红文的符纸,淡淡的走入浮屠塔最后一层。 突然 “等等我,妻君”轩辕寐离又腆着脸潇洒的飞跃而来,见到林疏月,绝美的神色龙飞凤舞,显然心花怒放,开心至极。 “每次到浮屠塔都能碰到你,你在浮屠塔的结界上动了什么手脚?”林疏月扶额问道,根本不想见到他。 “我不过是贴了一张有着你身上气息的符纸,若是你来了,另一只和它有联系的符纸就发亮会通知我,我就赶紧朝你这儿跑来。”轩辕寐离浅笑道,眸光真挚。 林疏月撇了撇嘴,道:“可是你为何要来这浮屠塔?” “为了知道我为何而生。”轩辕寐离难得正经一次,语气坚定的说道,声音悠长醇美,卷入清风之中,听此,林疏月心中微微有些动摇。 林疏月愣了片刻,和他一起进入浮屠塔最后一层,画壁威严的画着魔族和神族那场旷世大战,六界几乎遭到了巨大的重创,魔族几乎被剿灭殆尽,神族死伤惨重。 这上面的画壁清晰的雕刻着当时的惨烈情形! 林疏月和轩辕寐离不由震惊起来。 少顷,二人头脑一花,身形一闪,眼前一花,突然间被带入壁画的幻境之中。 林疏月和轩辕寐离发现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伸出玉手看了看,玉手竟然是半透明的,看了看旁边轩辕寐离也是半透明状态,二人互视,触碰轩辕寐离身体时候,林疏月的手竟然穿过了他的肩膀,突然一时间有些惘然。 这里感觉却那么真是,真实的不切实际,似乎得追溯到数千年前。 她瞧见不远处一抹艳红的倩影,她和轩辕寐离过了好久才下出一个结论: 这是楼疏的前世幻境 莫非是创造梦境那人的执念想让我们知道什么? 林疏月长叹了一声,罢了,既来之则安之,于是乎,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戏起来。 她的确对楼疏和神尊离寐的这段传说中旷世恩怨有些好奇。 主角是一位差不多十几岁的少女,绝美的小佳人,如同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粉嫩可人,眼角却有两抹妖冶之红。 一看便不是凡尘之人,像个魔族的美少女。 林疏月站在一旁显眼处,这名小少女好像没有看到她一样。 林疏月难道是在一个幻境之中?她能看得到小少女,小少女却看不到她。 神界四月的芬芳。 日光灼灼,云蒸雾绕之下,霞光满地,漫山遍野的粉紫樱花盛开荼蘼,绚烂芳华,幻灭如梦。 花瓣如灵蝶般曼妙飞舞,眼花缭乱中,璀璨日光下,仿佛映了一抹风华绝代的风姿。 俗话说,那个少女不怀春? 那名红衣小魔女,见到那一抹天仙般华贵的身影,站在高处的脚步一乱,心底一惊,瞬间从天而降。 “啊———” 倒霉了从此处落下不知得摔得多么凄惨 那名少女欲哭无泪的想着,完全忘记了自己还会法术。 林疏月和轩辕寐离站在一旁,二人一起下意识的捂起了眼,樱树上的粉嫩的瓷娃娃落地,大概会摔得粉身碎骨,所以不忍直视。 但是,刺骨的疼痛感并没有袭来,少女觉得自己仿佛落入一个带有好闻的樱香怀内,浅浅的樱花香很是奇特,不似寻常的樱香,反而夹杂了一股清雅的檀香。 少女看这男子,神情变得痴迷,脸颊红彤彤的,娇媚可人。 “放开本公主!”少女不由娇斥道,被他这样抱着她心里砰砰直跳,所以忍不住羞涩想要赶紧下来。 结果少年男子直接手一摊,把小公主惨痛的摔在地上丝毫不怜香惜玉。 “啊——”少女吃痛的喊叫一声。 “大胆!你可知道本公主是谁!”少女怒意冲冲的指着他怒道,看这威武的气势仿佛想要将他立刻胖揍一般。 198 梦回万年(二) “不认识。”少年离寐冰冷的吐出几个字后大步流星般离去,懒得回头。 轩辕寐离在一旁邪魅的嘴角一弯,差点笑出声,这一幕真的对他来说好熟悉。 而且他为什么会觉得这个年轻邪魅的男孩子表面很冷漠,但是心里实际上是在笑呢? “你叫什么!”小公主朝他的背影大喊道,生怕他听不见。 邪魅的少年迈着步伐平稳离去,怔了片刻并没有言语。 无穷无尽的花海随风微颤,摇曳了的花瓣静静落到她玖红色发上,气蒸云梦,浅浅的樱香袭来,沁人心脾的芳香令人心旷神怡。 仿佛那个神仙少年还近在眼前。 小楼疏公主也就是魔族日后大名鼎鼎的魔尊,她有史以来第一次原地发愣,隐隐约约面露一个得意洋洋的笑容,从明媚的笑容中看出她此刻心花怒放。 神界的人一向自命清高,不过,这个人,她挺喜欢的。 梦境仿佛变得模糊些许 林疏月知道这便是他们“孽缘”的开始,心里不是滋味。 千年羁绊,自此开启,永世轮回,也斩不断宿世缠绵的爱恨纠葛。 梦回千秋,一梦千年,是谁斩断了楼疏公主的美梦,又是谁将她牵入他们二人的宿世恩怨情仇? 转而,眼睛一花,梦境中一团绚丽的雾气浮现脑海,形成一副清晰真实的画面,暗夜的竹林雅居。 我还在幻境? 林疏月幽幽的想到,瞥了一眼和她一起观看幻境的轩辕寐离,他的神色突然有些凝重。 林疏月很想知道魔女和神尊的过往究竟发展到了什么境界。 画面中一位身材欣长,容颜绝美邪魅的黑衣少年站在清雅的茂林之中,旁边慵懒的坐着一位醉醺醺的倚在石凳之上的玖红色发丝的素衣少女。 “长姐,我偶然听星君提及到,那神尊离寐倒是与你有很深的瓜葛,似乎”楼狱坦然道,神色不知为何那么凝重。 “小狱,我早与他断绝联系,不想与他在藕断丝连令自己羞愧!”醉醺醺的魔女楼疏突然扬声喊道,美眸中泛起了怒意,夹杂着羞愧、自嘲、委屈、痛苦。 “姐,就算是你斩断情丝,为了我们魔族未来的存亡,你也需知此事!”楼狱少年磁性的声音加重了些许。 也许,凭此,能令带着神军压境的离寐撤回神界。 魔族的存亡,不比什么都要重要吗? 楼疏瞬间眯了眯眼睛,酸涩的吸了吸鼻子,痛苦的揉着太阳穴,本来美好的嗓音蓦地沙哑低沉道: “你且说来。” “妖与神跨界诞生的孩子,他们的出生都不会那么顺利,相反,异常困难。”楼狱道。 “妖界始祖将她命悬一线的腹中胎儿的灵魂置于妖界圣地,一株华美的桔梗内” “星君说,你早年于妖界迷雾圣地偶然间打翻了一瓶玉露灵水,恰巧浇灌到一株独特尊贵的桔梗之上,那桔梗灵魂由此造化而觉醒,渐渐吸取天地之精华,在迷雾森林中幻化成人。” “呵呵何其嘲讽。”楼疏嘴角闪着讥笑,摇摇晃晃的端着酒杯,不由自主的苦笑道。 “我那时,还真就不由自主的爱上了那一朵不会绽放的桔梗,冥冥之中的联系也许是老天爷的一个巨大的玩笑。” 明明不可能有结果的事儿啊 我追他逐他九万年,痴心相待,换来的仅仅是冰凉的刀剑相待与爱人的背叛。 为了那个女人,他离寐宁愿用他赠与她的焚情剑刺入她的身体,那么绝情 她以酒度日,不理他们神族的勾心斗角,自己醉生梦死,无忧无虑,倒也乐得逍遥。 199 梦回万年(三) “长姐,现在的情况极为严峻,他离寐与帝姬成婚之事已定,你不必再伤感。那些虚伪的神族对魔族宣战,父王在第一场之战中被离寐击败,进入涅槃期而神族趁机率领重军驻扎在魔界附近,使得魔族军心涣散,魔民争相逃离魔界,魔界如同一盘散沙请长姐勿再自我颓唐,披上战袍,与狱一起为魔族而战!狱求您,切莫在凡间隐居,整日以浊酒度日,做个逃避现实的凡人!”楼狱发了疯似得喊道。 “现下只有你才能救我们魔族于危难!”楼狱吼道,青筋陡然暴起。 他希望通过自己歇斯底里的呼喊声,令自己的受到重大打击的而颓废嗜酒、脱离现实的魔界至尊长姐觉醒! “也许,兵戎相见你死我活,才是我与他最后的宿命吧”楼疏欣长的身躯缓缓的站起来,渐渐松开紧握的酒壶。 她悲伤的抬眸望了望夜间凄清冰冷的寒月,痛苦的闭上眼睛。 一滴清冷钻心的泪滴从面颊滑落。 “吾生为魔界至尊,本就与魔界共、存、亡!” “魔族最尊贵的战神,本王代表数万魔界子民,欢迎魔尊殿下的回归。”楼狱庄重的附身跪下,眸子闪过一抹希望的光泽。 混沌的魔界还有一线生机。 楼疏被新任魔王楼狱封为魔尊,挥师魔军百万,击退神族。 魔尊楼疏的到来,振奋军心,魔族斗志高昂,魔族大军所向披靡,势如破竹,十年便夺回大半被占领的魔族领域。 “魔族与神族相持两百年,明日便是恩怨了结的最后一战!”楼狱称道。 “”楼疏眉头紧锁,显然对明日充满了担忧。 谁生谁死,在明日画一个句号。 林疏月表示震撼同情,这就是楼疏公主上战杀敌的前夕。 轩辕寐离灵魂深处突然间有什么东西裂开一般,忽然心如刀绞,不由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心脏。 怎么心会那么痛? 轩辕寐离不解的凝视着眼前的一幕纳闷的想到。 林疏月见他一副痛苦揪心的模样不免心生好奇。 他太感动了? 幻境是夜 楼疏心情不好的时候便会去琼华峰上吹着悠扬的玉箫,以此舒缓自己压抑的心情。 清冷的箫声徐来,清脆悦耳,如怨如慕,如泣如诉,袅袅余音,如丝缕般连绵不绝。 渐渐地,一阵悠扬的仙音从山脚飘来。 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 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 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高贵优雅的琴声流露出淡淡的忧伤,仿佛夹杂着淡色的光晕,在她身前茫茫萦绕。 乱世之中,是谁,与她心意相通,琴瑟和鸣,谱写一段令她流恋一生的回忆? 魔族大军压境,黑压压的一片,天地间尽是昏暗阴沉的颜色,无形的压力令人喘不过气。 阴冷的寒风,暗雪飘飞使得旗案凋零,飓风夹杂响亮的鼓声,令人耳内嗡嗡作响。 “小狱,姐曾告诉你,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楼疏感慨前夕道。 楼狱本来是魔族一介白面书生,却不想被魔族仇恨激化为邪气凛然的魔王! “魔尊还是严肃些好。”楼狱面色阴沉的沙哑道。 也是。 200 梦回万年(四) 换做是谁,都不会有她如此大的胸襟,在昏天黑地的大战面前如此从容坦然。 楼疏想。 当楼疏看到神将之首的时候,心仿佛被刀子狠狠地剜了一下。 离寐。 而他的身旁还有一名红衣烈烈如火的女子。 想必那便是青丘国王最宠爱的帝姬了吧,现在已经是太子妃了 顷刻间,震耳欲聋的厮杀声激烈的响起。 “本王对战青丘女帝。”楼狱道。 也许又是宿命的安排,楼疏始终逃不过相爱相杀的宿命,对战她的人,便是神尊殿下。 “离寐”楼疏苦涩道,美眸内划过一丝冷芒。 神尊绝美的面容如同凉薄的冰川,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姿态还是那么的清高自傲,潋滟的眼眸深邃幽暗,仿佛在藐视对方。 楼疏嘴角流露出一抹轻蔑。 “魔。”离寐轻轻启口吐出了一个字眼,看起来风轻云淡,却仿佛有千万斤的重量压在楼疏的内心。 “魔又如何?虚伪的神!”说完,楼疏美眸乍寒,疾速捏诀,手中瞬间幻化出焚寂魔剑,朝他劈天盖地扑去。 刹那之间,风起云涌,天昏地暗,狂风怒吼,人心惶惶。 离寐迅速召唤出他的渡莲法宝,轻捻手指,如同在优雅的弹琴一般,渡莲淡紫色的神光大盛,将天空渲染的如梦似幻,化解楼疏剑刃的威压。 连战三日,魔族寡不敌众,气势衰微,损兵折将。 “撤!”楼疏审时度势,一声令下。 楼疏身受重伤,不敌离寐深不可测的实力,不得不撤军保存实力。 魔军逃亡半路,狡诈阴险的鬼族突然来袭。 “鬼淼,鬼族与魔族实为盟友,应鼎力相助,你却在魔族有难之时趁火打劫,欺人太甚!”楼疏怒吼道。 “哼,你魔族常年欺压我鬼族,而且魔族灭亡是早晚的事,毕竟,弱者的结局便是被强者惨烈的瓜分。”鬼淼,也就是鬼王,阴森森的说道,漏出狰狞的爪牙。 “杀!”鬼王一声令下,众多小鬼小魂蜂拥而上,与魔族激烈的拼杀。 “尽快脱身,神族一来,我们魔族便真的是回天乏术了!”楼疏疯狂的砍杀小鬼时趁机对楼狱喊道。 “姐!小心!”楼狱的惊悚的吼了出来,他在刚刚一瞥之迹,亲眼目睹了一支千钧力道的神箭狠狠的刺入楼疏的心脏 心脏是魔族最为薄弱的地方,心脏一旦停止跳动,下场便是灰飞烟灭 楼疏战姿瞬间停顿了下来,口吐淤血,回眸朝箭羽的方向望去,目裂绝呲。 心好痛钻心刺骨的痛 离寐 就在剑雨在楼疏身上狠狠地刺下的时刻,一旁观看的轩辕寐离突然间目欲呲裂,心中已然钻心刺骨到了麻木。 林疏月想要扶住轩辕寐离的身躯,可是二人身处幻境,身体都是虚无的存在,林疏月的手碰到轩辕寐离肩膀时穿过了他的肩膀。 林疏月便继续观看眼前所发生的一幕,心里也不是滋味。 楼疏绝望的闭上眼眸,用心里的不灭之火,筑起火焰长城,成功的抵御所有神族侵犯魔族,时至今日,不灭之火仍存,汹涌无情的燃烧在神族与魔族的分界之处,魔族因此火焰隔绝人世,逃避一时的灭族之灾。 楼疏身倒在玫瑰花瓣般妖冶的血泊之中 阴霾的天空蓦然降血雨,连绵三日,秀丽江山血流如河,六界充斥着刺鼻腥天的气息,经久不散。 201 梦回万年(五)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歌声如泣如诉,凄美瑟骨,仿佛从渺远的天边飘来。 一个白衣胜雪的男子迎着凄凉的哀悼之歌,衣袂翩跹而来,他的面无表情,却显得出尘绝世。 如血的夕阳之下,给他凝脂般的玉面镀了一层迷离的光辉,映得他面容绝美无暇,倾国倾城,美得不食人间烟火 “这歌是她曾经为你而唱当年她多么痴情,多么天真”赤练仙子哽咽,晶莹的泪水泛出。 “可是你呢?卑劣的伪君子!你还敢到这儿来?你杀了她!”赤练仙子见到那抹华贵的身影怒道,不再清澈的水眸含滔滔之火,嘴角闪现讥讽。 “赤练她”离寐停下脚步,痛苦的低喃道,眸如被泼了漆黑的墨,幽暗深邃。 “离开!”赤练仙子毫不留情的打断了他。 “如果我说,我这一世只有这一次失手,你会信吗” 幻灭如斯,一见倾心。 火燃之为情,烟描之为爱; 她化作青丝,化为尘烟,化为清风,如若他在一时之间有些熟悉温暖的感觉; 他便知晓,是她来了 “我的一生,是悲伤的,绝望的,林疏月,我只希望你不要重蹈我的覆辙,不要爱上你旁边那个人,否则你将万劫不报复!”空灵的嗓音从林疏月内心深处徐徐传来。 梦回千年,见到楼疏的过往,我林疏月如临深受。 刹那之间,林疏月眼前的景色骤变,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进入了楼疏的体内。 眼前蓦地变成刚刚展现出来的大战的厮杀,身边无数的小鬼与魔人进行打斗,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二者打的火热,难舍难分。 林疏月突然间觉得自己已然被做这个幻境的创始人带入大战的情境。 耳边突然回荡起悠扬美妙的声音,此声醇厚低沉,如同天籁之音。 “若是想破此幻境,你们二人只得活一个,他在神尊体内,他若是拿箭杀了你,你就会在幻境内死去,但是现在你也有机会拿起焚寂魔剑杀了你的同伴,你就可以继续活下去。”那人冷声在林疏月的神识内隔音入密道。 林疏月脸色忽然变得苍白,意识到强烈的危机,手不自觉的捂上了肚子。 她的肚子里可是有她和北朔寒的孩子 “若是你想活命,知道你为何会来到这个世界,知道你为何命数多舛,活着不能超过三十岁,获得长生之法,拿着这支箭射上去,让魔女楼疏一箭穿心,你便得以解脱出来。只要你杀了眼前的女人,你就可以见到在你之前十几年内梦境里面时常出现的绝美女子。”那人在轩辕寐离的神识内说道。 轩辕寐离听到,心里微微一怔。 他的确钦慕好奇出现在他梦里十几年的梦中的女子已久,可是这个人怎么会知道? 可是他现在的灵魂忽然穿到离寐神尊的体内,正在拿着弓箭朝现在的楼疏也就是现在的林疏月放向射去。 虽说是幻境,可若是拿箭射上去,他会不自觉的心如刀绞,根本下不去手 而对面的女子正在冰冷的望着他,迟疑不决的拿起手上的焚寂魔剑对准他,“楼疏”神色飘忽不定,眉宇之间微蹙。 202 梦回万年(六) 是杀了他,还是被他杀,林疏月有些迟疑,再怎么说轩辕寐离是南国太子,闯浮屠塔时,他帮了她许多次,她若是拿着焚寂魔剑狠心劈死他,她多少会于心不忍。 真正可恶该死的,只有创建这个幻境之人! 林疏月狠狠咬了一口玉牙,深呼吸缓了一口气,一手拿着散发诡异黑气的焚寂魔剑,一手不自觉的护住自己的肚子。 可她为什么会不自觉的保护肚子的一个月大的宝宝 她可是要狠下心来打掉这个孩子的,可突然在危险时候怎么能对这个孩子关心 林疏月突然惊愕的想到,心里一颤。 她看着离寐犹犹豫豫的拿着箭,不知所措的模样,林疏月在心里默默下了一个决心,一咬牙一跺脚,“咣当——”一手狠狠扔了焚寂魔剑。 她的意思是自己放弃了拿着魔剑劈死他的机会。 而对面的“离寐”实际上是轩辕寐离的灵魂附在其身上,轩辕寐离眼下不知道眼前的女子是林疏月,见她咬牙放下魔剑,神色凝住了,手上的金箭缓缓松弛下来。 可忽然之间,林疏月身后在刹那间杀出一个嗜血的鬼魂,伸出尖锐的利爪,想要朝她的心口刺穿!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轩辕寐离脸色一白,神色凝重,突然间拉开手上的弓箭,朝“楼疏”的方向刺去,金箭如游龙一般带着万钧力道,在空中划出破风之声,金箭狠狠的刺向林疏月的方向。 林疏月以为此箭是射向自己的,箭速太过猛烈迅速,令她突然间措手不及! 于是林疏月从魂戒中拿出凤夭奚给她保命用的锦囊,瞬间捏开那枚锦囊! 创建这个幻境的人必然希望二人互相残杀,以此吸收二人的灵气,耗尽二人的体力,再收渔翁之利,用此幻境吸收无数人的灵气与精魂,只为了复活楼疏魔女。 可见离寐神尊对楼疏深深的愧疚与无尽思念的感情。 不惜让自己成为神族的千古罪人,也要复活魔女楼疏。 骤然间,四周风起云涌,妖冶魅惑的红光照耀整个天空,一切都归于混沌虚无。 林疏月感觉自己身体被卷入一场漩涡之中,只觉得自己头晕目眩,耳鸣目眩,有些想要干呕出来。 等到她回过神儿来,眼前呈现出一个冰天雪地的冰窟内,四周空洞寒冷,林疏月大了一个寒战,不由缩了缩脖子。 只见,有一个深邃银白的冰窖内有一个冰做的墓倌,里面睡着一个很漂亮绝色的美人。 倌里的女子,一看就不想凡人,玖红色的发色,一身如血美妙红衣,显得她妩媚妖娆,面色苍白,肤如凝脂,白皙的两只手放在腹部,手里紧握一只闪烁着华美圣光的冰岭之花,她简直美的不食人间烟火 她就是传说中的魔界至尊,楼疏 “她为什么会”轩辕寐离突然间觉得心里深处狠狠的被剜了一下,不知道为何见到女子躺在冰冷的冰窟内,难过的想要撕心裂肺的哭出来 他这是怎么了…… 自从自己生下来后,眼睛里时常会幻想出一个和楼疏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就算做梦也会梦见这个人的一颦一笑 她就像他如影随形的影子一样,他本以为她是他的命定之人。 没想到她竟然是个在冰窖里的死人?! 何其嘲讽! “为什么楼疏长得和我好像。”林疏月不由疑惑的说道。 203 宿世纠葛(一) 轩辕寐离缓缓俯下身,凝视着冰倌里面的人,突然低沉沙哑的说道:“因为你和她长得太相似,所以我本以为,你就是在我十几年梦境里面的她。” “这太荒谬了”林疏月突然惊愕道。 所以他就缠着她不放? 甜言蜜语的唤她妻君? “也许这只是巧合。”林疏月突然道,尴尬的笑了笑。 轩辕寐离沉默不语,眼神暗淡无光。 现在他的心绪不宁,十分烦乱! 他喜欢的人怎么可能已经死了?! 那十几年来在梦境纠缠不清自己的人到底只是一个鬼魂?! 而他本以为林疏月是那个在他梦中的女子,现在她又和此事有什么关系! “恭喜你,闯过浮屠塔的试炼,我来拿回属于我的宝物。”凤夭奚从楼梯上信步走来,面带三月桃花般的灿烂微笑。 林疏月微微一怔,他怎么会世界那么巧来到这里! 一切都和凤夭奚有什么联系?! 凤夭奚口中要的一具尸首,莫非就是魔女楼疏的尸体? 他要她的尸体做什么? 林疏月不由产生许多疑问。 “你要的东西就在冰倌内。”林疏月淡淡的说道,眸色平和,一只手忽然挡住凤夭奚看望楼疏身体的去路。 “只不过你必须告诉我为什么我会和楼疏魔尊如此相似,而且为什么这种寻找别人尸体的活要我来做!”林疏月冷冷的启口道。 “一切有那么重要吗?”凤夭奚淡淡的看着林疏月,妩媚的眼底划过一抹痛色。 林疏月突然愣了一下,脸色一变,喉咙一哽。 “重要!对我来说很重要!”轩辕寐离突然站起来怒吼道,双手抓住凤夭奚的衣领冷漠的望着他。 “你?你算什么!这里最没有发言权的人就是你!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不比谁都清楚吗?要不要我来再告诉你真相,让你再投胎一回?”凤夭奚冷嘲热讽道,丝毫不在意他有些暴躁的情绪,狭长凤眸内变得冰冷刺骨,如同无情的恶魔一般。 “你找死!本太子叫你说,你就得说,别说那么多没有边际的废话!”轩辕寐离恶狠狠的怒吼道,绝美的倾城容貌变得扭曲。 凤夭奚冷冷的推开他的手,手上用力轩辕寐离没主意他的力道,被他推的差点跌倒在地。 “我今日要带她回家。”凤夭奚道。 “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轩辕寐离唯恐他对她接触分毫,冷声威胁道。 骤然间,轩辕寐离一拳打向凤夭奚的俊脸,把凤夭奚打得脸上红肿大半。 凤夭奚脸颊火辣辣的疼,凤眸蕴藏着火焰,他突然间怒不可遏的朝他的绝美的脸上也狠狠的打了一拳,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今日就替她狠狠的修理你一顿!”凤夭奚怒道,凤眸冷酷。 “你这断情绝义的伪君子!”凤夭奚猛然间坐在他的身上,狠狠掰他的手脚,怒意滔天的打他的脸。 “你在说什么鬼话!”轩辕寐离眸光内的火焰燃烧起来,一把用力把他从身上打掉,怒发冲冠踹了他一脚道。 凤夭奚被踹飞到一边,狼狈极了,有生以来第一次和别人肉搏,他最近养尊处优惯了,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还有些不适应。 204 宿世纠葛(二) 那就用灵力! 二人顷刻间运起强悍的灵力球互相攻击伤害,二者僵持不下。 “别打啊!有事好商量!” “给我停手!” 林疏月失算,即使大声呼喊让他们停手,他们也根本听不见,因为他们身边的灵气波动简直太强大了! 二人动作之快,几秒钟内已经过了几十招,深不可测的修为,让林疏月无比震惊! 林疏月不想参战,于是便迅速躲到一个角落里,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打架,思考如何是好! 这二人打出来的灵力太强大了,暴虐因子在空气中浮动,空气里的压力很大,她都有些吃不消。 “嘭——”的一声,一道强烈的金色的灵力闪过,凤夭奚顿时被撞飞,整个人崩到了白墙之上,留下了一个深深地坑印。 凤夭奚痛苦的坐在地面上,一阵闷哼,咬了咬牙缓缓地站了起来,狭长的凤眸中闪烁的黯淡的红色瞳孔变得深邃幻灭,仿佛能滴出血。 凤夭奚的眸色顿时被无尽的异色所包围,眼眸中的暗红消褪的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鲜血般的赤红,若走火入魔般的殷红之色,嗜血残忍,散发着凶猛黑色的戾气,如索命的恶鬼一般。 林疏月感觉这样的凤夭奚,真的有些恐怖。 轩辕寐离潋滟的眼眸陡然变得幽深,微微蹙起眉头。 黑色诡异的煞气! 凤夭奚是魔族之人!林疏月和轩辕寐离同时无比惊讶的反应道。 他是魔族之人。 竟然和她一个种族! 她早就应该想到他不是人族。 妩媚无双的长相,深红色异于常人的双眸。 林疏月不由想到。 她看到二人打的难舍难分,迟早会有一人重伤,也不是办法。 轩辕寐离是南国太子,凤夭奚也是堂堂一阁之主,为何会如此冲动? 听二人的语气好像还有多年前的过节。但也不至于如此冒失开战!若二人有什么闪失,对于北国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林疏月也不可坐视不管。 “咣当-------”一阵巨大如雷鸣般的轰响迅速汹涌传到耳畔,这响度简直将要斗破苍穹,林疏月的脑子顿时被炸的嗡嗡的,好一会儿才会了神。见浮屠塔底层的负栋之柱发生咔嚓咔嚓的声响,尽数碎裂! 浮屠塔要塌了!林疏月吃惊的想着,顿时娇小的黑影一闪,瞬时间逃离此处,在外界看着繁华高大,建筑恢弘的浮屠塔楼摇摇欲坠,完全要塌裂开来。 里面还有他俩 林疏月惴惴不安的想到,眸中闪过一丝担忧。 “轰隆------”精美巍峨的浮屠塔底层终于受不住强悍灵力的折磨,从底层迅速塌陷,尘土漫天飞扬。 “啊!浮屠塔塌陷了!神灵发怒了!”一群人在浮屠塔附近突然高声呼唤道。 林疏月连忙逃出来,用衣袖捂住口鼻,使劲的揉了揉眼,一眼不眨的盯着正在塌陷的浮屠塔,秀美紧蹙。 二人从浮屠塔硕大的窗口瞬间飞出,滔滔灵气肆意的挥洒。 林疏月怔怔的看着他们开打,脑中迅速的想着应对之策。 林疏月身型一闪,又回到了被摧毁的浮屠塔内。 205 宿世纠葛(三) 正在激烈打斗的二人并没有意识到林疏月进入浮屠塔。 林疏月在浮屠塔内感觉寻找起楼疏的冰倌。 为今之计,唯有如此,不然一会儿这俩人会把北国的这座城池给毁了! 轩辕寐离突然发现凤夭奚有细小的破绽,眼眸顿时变得深邃,身体上的灵力飞速集中,深色光芒的照耀下,如同九天战神,轻启唇道: “天神之怒” 天神之怒,汇聚天下纯净神气的精华,亦是天神的惩罚。 顿时手中聚集的灵力幻化为实质,乌云突变,连绵不绝的从金色的闪电苍穹中肆意劈下,凝聚在轩辕寐离身影的附近,闪耀着噼里啪啦的白光,刺耳欲聋化为金色苍龙蓄势而发! 摄人心魂的声音顿时突变成澎湃的龙鸣,迅速奔向凤夭奚,凤夭奚的血眸倒映出金色之龙,猛地一亮,魅惑人心,幻灭迷离若银河群星耀眼,使人不自觉的沦陷,也如地狱修罗般嗜血,戾气汹涌奔出,连绵不绝。 金龙竟然突变方向!转为袭击轩辕寐离! 轩辕寐离原本波澜不惊的眸中闪过一丝震惊,正要出手抵御,千钧一发之际,一抹娇小的身影猛然窜到他的面前,依稀看清此人面容,轩辕寐离的心猛然一悬,美眸陡然睁大欲呲,刹那间,他沙哑的嘶吼道: “住手-------” 尖锐的呼喊声似能震破天穹,浩浩的徘徊在悠远的边际,久久不散。 突然间凤夭奚的眼眸变得越来越清澈明朗,魅惑的气息消散不见。 金龙在阴暗的世界里里消失殆尽,强大的灵力波动险些震慑了林疏月的内心。 刚刚实在是太惊险了。 她用灵力将楼疏魔女的尸首从冰窖内运出,送到二人战斗之处,以此抵挡住二人的致命一击。 “林疏月你知道若是她的灵体没了,你会如何吗!”凤夭奚突然间怒意冲冲的朝林疏月喊道。 差点就毁坏了楼疏的灵体,若是毁坏了,楼疏就难以回魂…… “她跟我到底有什么关系?我会如何?”林疏月冷冷的问道。 一个魔族死人罢了,能跟她有什么联系。 “你”凤夭奚咬着牙,攥紧拳头。 “我来这浮屠塔冒险,就是为了长生之术,你说这浮屠塔会有此术法,我怎么没有找到,而且如今浮屠塔已倒,我从哪得到长生之术!”林疏月焦急的问道,她如今最关心的是这件事情。 她要长生之术,让自己短暂的寿命得以延长,比什么都重要。 凤夭奚眼神突然间觉得幽暗深邃,抿了抿唇,半晌才挤出来一句话:“这世间哪有什么长生之术,我不过是骗你的罢了。” “你”林疏月瞳孔皱缩,神色变得空洞,眉宇之间紧蹙,手心儿捏的咯噔作响。 “你骗我?”林疏月恶狠狠的瞪着他说道。 他骗她浮屠塔顶层有长生之术的法子,她就废了不少的心血,受了不少重伤,为了长生之术,自己下了不少功夫,眼下,他竟然骗她? “人魔混血,天理难容,你此生必受无尽折磨,命短是必然结果。”凤夭奚冷冷道。 206 宿世纠葛(四) “你骗我”林疏月感觉自己的心发冷,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我骗你的事情还有很多,只是你不知道而已,但是你只要知道我做许多事情都是为了”凤夭奚冷声道。 “闭嘴!”林疏月冷漠的喊道,周身散发刻骨的寒意。 “哼,你以为轩辕太子就没有骗你吗?他接近你不过是一个借口,究竟想要计谋什么,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凤夭奚淡淡的说,凤眸清冷。 是时候让她知道周围一切人的丑陋面目,这样她就可以死心,跟他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林疏月冷漠的望了一眼站在那僵硬的轩辕寐离,神色凝重,美眸愈发冷冽。 “你口中的夫君北朔寒,他才是真正骗你的人,你真的以为他对你柔情蜜意?对你百般呵护?”凤夭奚冷冽的说道,声音如同寒风凛冽,让林疏月瑟瑟发抖。 “他对我很好。”林疏月只能这样回答他的问题,心跳停了片刻。 “很好?!传说中杀人不眨眼,是黑暗恐怖的青城阁令人闻风丧胆的阁主!而且他可是杀害你父亲的凶手!”凤夭奚道,眸光幽深昏暗,林疏月现在看他如同恶鬼一样可怕。 凤凰楼掌握天下密报,他没有必要骗她,虽然他说的话可能是真相,但是 青城阁是个无比黑暗的地方,里面的人几乎丧失人性,心目中只有黑暗与杀戮 但是杀她父亲的凶手,她一直以为是魔族。 “不可能!我父亲是精忠报国而死的!与他何干!”林疏月极力的反对道,声音沙哑低沉。 “不可能?我若现在跟你讲实话,你却认为是假话,我跟你说假话你倒是当真了……”凤夭奚冷淡的说道。 林疏月冷漠无情的望着他,脸色惨白,牙咬着嘴唇。 “那日巨沙之战,粮草被截断,导致楚陵王林逊被围困,最后不得不破釜沉舟,与魔族殊死搏斗,而这截断粮饷之人,不是人们以为的魔族而是你所视为真心温柔的男人。”凤夭奚继续挑拨道。 别怪他心狠,把他知道的一切都告诉她,让她死心塌地的跟他回魔族。 林疏月脸色苍白至极,觉得自己的心好痛,仿佛被利剑穿心一样。 的确这样 父亲的军饷被劫,北朔寒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会让一直效忠皇帝并且手握重兵的楚陵王战死沙场,他就没有与他抗衡军权的威胁。 “他为了权利,什么都可以做出来,你,在他心里又算什么?”凤夭奚冷冽的说。 “你一定又是在骗我!”林疏月抚摸自己的肚子,突然间不可置信的怒道。 她在最后反抗着。 “若我刚刚说的骗你一字,我将堕落地狱,沦为堕魔。”悠扬冷冽的声音传来在耳边,突然间血阵开启,昏暗血淋淋的光泽照耀着凤夭奚。 凤夭奚的发誓阵法已然成立。 他现在不可能骗她了,阵法开启,凤夭奚对天起誓,若有一句骗她便成为堕魔,堕魔是泯灭最后一丝人性的魔族,比普通魔族心底备受煎熬。 林疏月见他如此,突然间心如刀绞,他刚刚说的话,字字扎心,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真相。 207 宿世纠葛(五) 朔寒你到底为什么接近我 逐鹿中原,权利纷争,难道我也是你手中的一枚棋子? 若是到了该用我的地方,你便会为了权势,而毫不留情的放弃我? 林疏月眼神空洞,身上乏力极了,胸口闷闷的疼痛,感觉眼前的景物变得越来越昏暗模糊。 她肚子里还怀着杀父仇人的孩子…… 何其嘲讽! “你的夫君还不止对你隐瞒过这些事情,你可知青城阁少主,可是要迎娶琼华峰的掌门人之女的,这件事在武林之中可是一件人人皆知的美谈。”凤夭奚继续道。 林疏月眼底不由惊愕至极。 北朔寒将要迎娶云莲衣? 怪不得他对云莲衣很不同,允许她入住王府,就算犯了大错也会尽量保全她。 那她算什么?一枚棋子?一件长得漂亮的玩物?一个令他在寒毒发作时候发泄痛苦的人,能够傻傻的满足他的人? 想到这,林疏月心里顿时寒冷发颤起来。 心寒,无比的心寒。 林疏月心口闷的难受,痛苦的难以呼吸,忍不住用手狠狠的拍向胸口,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以此让自己呼吸畅通一点。 轩辕寐离赶紧把她打向自己心口的手握住,以防她自残伤害自己。 林疏月反感他的触碰,一把甩开他的手臂,冷漠的瞪着他,脸上尽是苍白之色,血色褪色一干二净。 “滚开!” 轩辕寐离缓缓松开她的手臂,顿时拳头紧握,神色紧张沉重,看她这幅生无可恋的模样,心里难过极了。 他做的这一切不过是为了为母后报仇血恨,拼尽全力得到他应有的东西,却不想伤害到无辜的她。 林疏月觉得自己被全世界都人抛弃,眼前的都是假象,不由心里更加郁闷沉重,心痛的难以呼吸。 身边突然间有无尽的黑气缠绕自身,诡异极了,林疏月却沉浸在悲伤中,没有察觉。 凤夭奚嘴角闪过一丝得逞的微笑,她越是绝望痛苦,她的魔灵根就越是强悍强大,到时候泯灭人性,为他所用。 到那时,他所心心念念的楼疏殿下就可以真正的回来了 林疏月缓缓抬起双手,怔怔的看着自己眼前昏暗的一切,刹那间乌云密布,狂风怒号,诡异的黑气在她身边游走,幻化为一条黑色恐怖的恶龙。 林疏月眼角上的妖冶之红更加深刻妩媚,妖娆的身姿由一群黑气笼罩,眼内的眸色变得猩红,头发的发色变得有些玖红,整个人仿佛从地狱中走出来的美艳魔女 凤夭奚的瞳孔睁大,心里止不住的高兴。 这种妩媚妖娆的模样,正是楼疏殿下绝色美艳的尊容! 轩辕寐离眼底的震惊毫无顾忌的流露出来! 是她! 她怎么会变成他梦中女子的模样…… 眼角的妖冶红色,头发的玖红色彩,一身的邪恶的黑气缭绕 由于神圣巍峨的浮屠塔塌落,周围数百人家惨烈的被淹没在泥土石头之内,官府第一时间知道,赶紧派兵前来查看,此事在皇宫和民间引起了不小的轩然大波。 208 僵化决裂(一) 官兵收到上级命令,立马出兵救助难民,顺便来看看是何人竟然让屹立不倒的浮屠塔塌落倒下,毁了这一方神圣的土地。 浮屠塔可是神仙创造而成的神圣之塔! “你们是何人!竟然敢擅闯浮屠塔!见你们鼻青脸肿的狼狈模样,想必这浮屠塔相比就是你们弄坏了!”白银昌奉摄政王的命令率兵前来,见这三人落魄的模样,不由冷冷的说道。 他当务之急是得找几个替死鬼好交差,不然摄政王会觉得他没用! 他就在朝廷中被人更加轻蔑耻笑! 而他如今连浮屠塔为什么倒塌的原因都不知道,只好找这可疑的三人当替死鬼。 要怪就怪你们运道不好!偏偏被他碰上! “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们将浮屠塔分崩离析?如此随意抓人,你家主子是蠢货吗?识别不出你的伎俩?”林疏月冷漠说道,缓缓转身望向白银昌。 她早就洞穿了白银昌阴险的想法。 如今转脸看到白银昌,心里突然想到江雨烟之前痛苦不堪的神色,林疏月心里的狠毒仇恨在心里头发起萌芽,随后恨意逐渐壮大,仇恨充盈自己内心…… 白银昌一见到妩媚妖娆的林疏月心里突然恨的牙根痒痒,被砍下的那只手更加疼痛。 “奉摄政王的命令,前来捉拿摧毁浮屠塔的凶手!你们三人在这鬼鬼祟祟,鼻青脸肿,皆有嫌疑!都给本公子带下去!”白银昌盛气凌人的喊道。 这个可恶的女人终于落到自己手上! 此次她与浮屠塔的倒塌一事有关,定会惹怒天下百姓,而且这个女人浑身上下阴森森的,充满着凛然的邪气。 他可以给她安一个惹怒天神的重罪! 如今上至皇族下至百姓,他们都异常的仰慕神族,将神族视为造物者,惹怒天神的人罪不容诛! 定当用火烧死或者给神灵献祭以免除百姓受到神灵惩罚。 到那时,摄政王定然会为了平息朝廷中内乱,为了自己的权势,不得不放弃他宠爱的女人。 毕竟他认为摄政王是因为林疏月长得非常清丽漂亮,林疏月也就不过是个一时得宠的狐媚子罢了! 到时候林疏月被他杀害之后,他再送给摄政王几个绝色佳人,让王爷平息怒火就好。 由于凤夭奚和轩辕寐离的脸都有些红肿发青,俊美的脸庞不显得非常狼狈,所以白银昌才没有认出他们,把他们视为党羽,一同抓起。 “就凭你?”林疏月冷声道,声音沙哑冷漠,带着强大的怒意与轻蔑。 她很难控制住心里的怒火与烦躁,而且心里面充满对杀戮血液的渴望 白银昌是她最为痛恨的人,所以林疏月如今在魔化的危机下心中异常渴望自己能够杀了这个下流的狗贼! 凤夭奚一身邪恶的戾气,妩媚的嘴角勾起得逞的弧度,整张完美的脸充斥着邪恶魅惑的气息。 他本就是魔族之人,本就邪气凛然,而且他修非常之道,之前一直在克制自己的邪恶,而现在他终于可以流露出来这种邪恶的气息。 209 僵化决裂(二) “你是魔族的人,大可杀戮,不必放在心上,你只要杀了他,心中的怨恨就会得到驱散,会更加好受一点,他这种为祸人间的狗贼,杀了他就当是为民除害。”凤夭奚冷声道,妩媚的声音刺骨冰冷。 作为凤凰楼情报中心的最高统治者,他对白银昌做过的坏事可是一清二楚。 曾经迫使小家司徒氏之女嫁于他,司徒女不从,被其掳掠奸杀,司徒家主怒而斥之,其谎称黑龙寨土匪所为,而后为了免人口实,灭了司徒家一家满门。 最近,他又破坏江家一族名誉,挑拨离间江家与四大家族的关系,令江家一族数百人遭受灭顶之灾,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杀了他活该。 林疏月仿佛被这魅惑嗜血的魔音蛊惑了一般,嘴角勾出一副嗜血妖娆的弧度。 她本性便是魔,与人不同,大可肆意杀戮,但她只杀她信念道义里应杀之人。 而且,为何一定要对自己厌恶恶心的坏人处处手下留情,饶他狗命让他一直做坏事害别人呢? 想到这,林疏月身旁萦绕的虚无黑色长龙极速的化为一只狠辣的巨手,破空之声响起。 白银昌见林疏月一副狠辣嗜血的模样,不自觉地心里吓得发颤,两股战战。 他陡然害怕恐慌的跪了下去,冷汗冒出,睁大眼睛看着巨手朝自己的方向飞来,自己瞬间被狠狠的钳住脖子! 白银昌被这巨手的力道遏制的难以呼吸,窒息的痛楚与恐惧从心底蔓延。 “别别杀我我上有老下有小”嘶哑痛苦的求饶声在耳边响起,林疏月不由轻蔑的冷笑一番。 刚刚好逞得意自满,如今却吓得跪地求饶。 轩辕寐离见林疏月笑着一副邪气凛然的诡异模样,心里一惊,连忙劝阻说:“别听他的,他是魔族走狗,你如今若是杀了白家的人,四大家族不会放过你的!他们定会让你万劫不复,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林疏月怒道:“休要管我!” 他以为自己是谁?她跟他不过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凭什么对她指手画脚! 而且就算自己不杀这个可恶该死的狗贼,饶了他,他还是会继续肆无忌惮的作死,四大家族的人依旧绝对不会放过她! 轩辕寐离见她手腕上的力道继续加重,眸色更加清冷嗜血,心里不是滋味,脑海里想象对策。 林疏月现在在失控暴怒的情况下,谁的话她都听不进去,除非有一人 轩辕寐离突然想起。 “你若是杀了白银昌,彻底得罪四大家族,那北朔寒呢?你怀了他的子嗣,却这样对待他的手下,不是置他于为难之地吗!”轩辕寐离冷冷的启口道,潋滟的眸光内划过一丝痛色。 他是个细心的人,观察到林疏月会在危险之时,有下意识的保护自己的肚子,轩辕寐离的心里就有了底数。 也许是她怀上了宝宝? 轩辕寐离神色低沉,突然间陷入深深的自嘲与无奈。 他从心里喜欢她,一见到她,他就确定那是他一生要找的那个人。 210 僵化决裂(三) 他谋算父亲算计手足兄弟算计姊妹算计天下之人,却唯独对她诚恳真挚,毫无半点伤害利用之心。 明明他终日穿着一身清雅俊美白衣,凸显胸前佩戴她送他的海蓝色宝石,命曰海洋之心,代表真挚热烈的感情,她却故意装作若无其事,不知自己对她的心意。 他只恨自己错过她,让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成为准摄政王妃,和别的男人一起欢好伉俪…… “我会离开他。” 林疏月听到他说自己怀了北朔寒的子嗣,仿佛什么秘密被戳破一样,脸色更加阴沉苍白,手上的力道松了起来,黑色的巨手立马放开了白银昌。 白银昌眼下已经脸色白的发青发紫,忽然间脖子上一松,他胸口跌宕起伏,赶紧拼命的呼吸新鲜空气,窒息的模样像在陆地上快要晒干的鱼。 白银昌终于解脱了束缚,狼狈的跪在地上,捂着自己发紫,差点勒断了的脖子,努力的长大嘴巴,挣扎呼吸新鲜的空气。 可恶该死的女人,不仅害了他一只手,而且害他如此这般狼狈不堪的模样! 差点要了他的性命! 日后他必定要杀了她雪恨! “离开他?你有了他的骨肉,他当真能饶了你?”轩辕寐离冷声喊道,本来美好醇厚的声音有些刺耳。 他想要凭借自己的努力呐喊,让正常的林疏月苏醒过来,休要走一些魔族的歪门邪道,毁了自己的人生! 凤夭奚神色凝重,一副蹙眉紧锁的样子,黑气萦绕其身,看神气显然有些不悦。 好端端的突然蹦出了轩辕寐离在这闹事,令他不爽。 轩辕寐离见林疏月默不作声,也许还会有回旋的余地。 “滚!”林疏月突然间美眸骤睁,咬牙切齿的怒道。 轩辕寐离心里咯噔一下,身子僵硬起来。 “魔女我今日栽在你的手里,我定和你同归于尽!”白银昌突然一副英雄赴死的无畏模样,手持银剑,催动身体内所有灵气,逼人气势的打出致命一击! “小心!”凤夭奚和轩辕寐离惊呼,二人离她不近,有些力不从心。 凤夭奚刚刚从林疏月手上夺过楼疏的灵体,所以无暇顾及林疏月。 而轩辕寐离一直情绪低沉,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林疏月冰冷的见到白银昌一副恶狠狠要她性命的模样,心里一怔,脸色微微扭曲,瞬间抬手狠狠的拍了他致命一掌! 白银昌顿时间被她打得筋脉断裂,奄奄一息,浑身上下鲜血直流,胸口撕心裂肺的痛,整个人血淋淋的像烂泥一样躺在地上,好像死了一般,可林疏月唯独让此人吊了这一口气。 不杀他,让他吊着一口气,变成无法修复的植物人,成为人人唾弃的废物,想比比杀了他还让他痛不欲生! 轩辕寐离抿了抿唇,风华绝代的容貌惨白起来,潋滟美好的眸子内漾开一圈涟漪,随即眼底变得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玉手不自觉的捏了起来,随即又缓缓放开了。 211 僵化决裂(四) “王妃既然选了这条不归路,我如何劝说也无济于事,那就各自珍重吧……”轩辕寐离无奈叹了一声,神色痛苦的垂眸低声道。 他无法帮她决定下一步,也没有资格 到底他又多管什么闲事。 林疏月默不作声,淡淡的望着他,轩辕寐离觉得这美丽的眼神里只有冷漠和嘲讽。 轩辕寐离运起灵气,身形不稳的踏着清风,缓缓归去,如同谪仙般遗世独立,孤独寂寞…… 林疏月淡漠的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心里泛起涟漪。 凤夭奚见她似乎有些不舍,冷声道:“你选择了一条正确的道路。” 林疏月更加寒冷的看着凤夭奚,嘴角讥讽的勾起:“我如此地步,害人不浅,如今完全沦为魔道,你满意了吗?” 凤夭奚道:“满意是自然的,可是你肚子里面的东西,日后会妨碍你的选择,你应该毫不留情的打掉。” 林疏月身形微微颤抖,怒道:“别想打我肚子里孩子的主意,我告诉你,我就算死也会护他周全!” 她在危难之时认清自我,这个孩子,她是不想伤害的。 凤夭奚的唇角冷漠的勾起,冰冷道:“你如今不是恨毒了摄政王吗?留着他的骨肉如何和他恩断义绝?” 林疏月眼神变得刻骨寒冷,道:“我是恨毒了他,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欺瞒我的事情,我也定不会饶了他,可这孩子究竟无辜。” “妇人之仁!你想让这孩子日后和你一样活不长久吗!走上你红颜薄命的老路?”凤夭奚怒道。 他的楼疏殿下又活了一世,还是如此执迷不悟,妇人之仁! 林疏月听到此话,立即恶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把他本来就红肿的脸扇的更加淤青发烫。 凤夭奚被打懵片刻,旋即回神儿,怒瞪着林疏月。 林疏月毫不避讳的与他冷战,冷冷的抬起小脸,无所畏惧的瞪着他。 凤夭奚心里的滔天怒火被他狠狠压了下去,为了楼疏他忍气吞声道:“如今你得罪白家之人,相信四大家族不会放过你,你若是想要在险恶的世界上存活下来,只有足够的强大。” 林疏月微微一怔,强大自强不息,是她一生的宗旨。 凤夭奚手上多了一份叠整齐的魔族修炼书籍,是魂戒中拿出来的。 “魔族经典修炼手册,你若是修得,便是六界强悍一时的存在,无人撼动,就连神族也要忌惮三分。”凤夭奚道。 “你会这样好心?”林疏月怀疑的望着他。 “好心?我的心早就黑了,可是你只要知道,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凤夭奚道,语气坚定真挚,让林疏月不得不信服。 林疏月狐疑的瞥了他一眼。 现在她已经得罪了白家的人,白家的高手实力雄厚,她需要修炼魔族之法提高自己的能力,让自己足够强大。 于是她拿起书册,随意翻了翻,都是一些魔族修炼的经典,让魔灵根打好根基,魔根根修炼固定,像叶般的灵力才能容易繁殖昌盛。 212 僵化决裂(五) 她不愿意相信给她无限宠爱的男人,会是青城阁的与别人定婚约的阁主,更是她不共戴天的杀父仇人…… 林疏月一身漆黑的外衣,脸色苍白如纸,眼角上的妖冶之红更加清晰,本来清理如出水芙蓉的脸庞被魔气同化的邪气凛然,模样人不人魔不魔的,浑浑噩噩的走在阴冷的道路上,如同妖媚的鬼畜。 她已然真正成魔,可若是继续被魔气魔化,她丧失人性与理智,从此成为邪恶嗜血的恶魔。 夜凉如水,清风朗月,冷冽的月光照在林疏月的身上,林疏月单薄的衣衫令她感到身上凉飕飕的,忍不住刻骨的寒意,身上瑟瑟发抖起来。 她就想在这昏暗的街道上缓缓的走下去,把自己藏匿在阴霾之下,一个人就这样独自漫无目的的走着,走着 她如同迷路的孩子,不知道要去往何处,更不知哪里是她的家。 渐渐林疏月感觉自己的神志开始恍惚不清,头脑发胀,身上冷的让她直打寒战,不由缩起了身子,吸了吸鼻子。 眼前一片模糊的火焰在燃烧,许多人影从黑暗中呈现出来,为首的骑着一匹高大的黑马,那人见到她,立即骑马向前,焦虑不安的驶向她的方向。 林疏月只觉得自己身体一暖,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他的怀里还是如此温暖柔和,仿佛要把她溺在他的爱河之中。 浅浅的龙涎香扑鼻而来,她感到安详宁静,身子骨软了,觉得自己连反抗的力气也没有了。 “疏儿,你去何处?”北朔寒问道,幽暗的眸充斥着怜惜之色。 他担心至极。 “很重要吗?”林疏月淡淡的反问道,眸光冰冷。 北朔寒柔和的望着她,轻柔的抚摸她的秀发,道:“这么晚了不回家,我担心你而已。” 他得知林疏月将白银昌废了全身功力,焦急万分的派出所有兵马寻找了她许久,暗卫翻遍了整个京城。 不知却在这里遇见她,他大喜过望,还好白家之人没有在他之前找到她,否则,依照白家家主的阴冷性格,早就派了杀手,必定要了林疏月的性命! 林疏月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家,她哪还有家? 她的家在楚陵 眼下,不知北朔寒的手下从哪拉来了一辆华丽的马车,北朔寒一手搂住林疏月的腰肢,一手去捞她的腿弯处,把她公主抱起来。 暗卫门看到这暧昧的一幕纷纷低头。 本来王爷到琼华峰那个规矩死板刻薄的地方修行,早已是六根清净。下山一心为公,权倾朝野,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他们觉得王爷有龙阳之好。 可王爷对待王妃出了名的宠爱,他们心里还不容易才接受王爷真的喜欢女子的事实。 遇到主子和女子发生暧昧的关系,他们还是得避一避。 林疏月也没管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抱了起来,泠冽淡然的面对北朔寒俊美丰毅的面容,只觉得这帅气冰冷的面容看起来不再像之前一样柔和舒适,多了一份阴翳与冷漠。 马车的帷幕被拉下,华丽的马车内,一切归于静谧 213 无与士耽(一) 北朔寒感受女子软软酥酥的坐在自己怀里,女子本来清丽多了几分妩媚邪气,在他看来美艳姣好,喉咙一哽,心里突然火热,胸口跌宕起伏起来,想到自己之前在这曼妙身体上的疯狂,寒眸内的火焰浅浅的燃烧起来。 北朔寒伸出一只手托着林疏月的后脑勺,缓缓低头,不由在她的唇上深深的吻进去,林疏月避之不及,牙关一时没有咬紧,被北朔寒的柔舌直接侵入她的芳泽之内,北朔寒缠绕着她的柔舌,林疏月一惊,感觉舌上的滑腻,娇躯一震,突然毛骨悚然,汗毛竖起。 林疏月下意识的转头,冷冷的撇开他的俊脸。 一想到他是杀害父亲的凶手,她实在不愿意与他一起亲热。 “怎么了?”北朔寒轻轻的抚摸她的墨色头发,只觉得这墨发内多了几缕玖红色的发丝,幽暗的眸光变得深邃如潭。 林疏月虚弱道:“摄政王,你我始终不可能一处,你废了婚姻,我们结束吧。” 林疏月的手指狠狠的捏住自己的裙衣,脸色更加苍白,清冷的眼底多了一份凄凉。 北朔寒手上的动作一滞,心里咯噔一下,炽热的眸光变得寒冷刺骨。 北朔寒冷声道:“除非我死了。” 林疏月的手指缓缓松了片刻,一小片衣裙早已被拧的十分褶皱,手上又狠狠的攥了起来。 “值得吗?” 林疏月优美的嗓音微颤,语气中带了一份渴望离开的哀求。 “值得!”北朔寒瞬间抓住她的手腕,微微用力坚定道,把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心口。 林疏月低头垂眉瞥开眼不敢去看他的眼神,放在他心口上的玉手微微一怔,颤抖起来。 “你现在就可以杀了我,我愿意为你剖心为证,没有你,宁可死。”北朔寒抓住她的手腕真挚道,冰冷的寒眸划过痛色。 没有她的世界就没有什么意义,日子过的没有滋味,阴暗无光,不是他想要的。 剖心? 林疏月冷漠的眸光动摇起波澜,眼底旋即变成平静冰冷的湖泊。 “你到底为什么不放过我!我们纠缠不清那么久,我又何曾爱过你,为你付出过什么?”林疏月低喃道,头埋在他的肩上,眼角不自觉泛起浅浅涟漪,晶莹的水花在眼里,林疏月咬牙努力不让它们落下。 “怎么会没有付出?至少,你怀了我们的孩子。”北朔寒突然松开她的手腕,右手不自觉的抚摸林疏月平平的肚子,神色尽是疼惜怜爱。 林疏月感觉到肚子上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眼角的泪珠瞬间滑落,如同断了线的珍珠。 “你知道?”林疏月偷偷用手抹了抹眼泪,吸了一口气,惊愕的问道。 北朔寒轻笑,道:“日日不让我碰你,想不起疑心都难。” 林疏月心里破涕而笑,可仅仅是一刹那,她又恢复了冷漠无情的模样。 “也不知这孩子生下来不知性格是随你还是随我?也许随我最好,你腹黑的样子真令我吃不消,更别说孩子和你一个凌人性子,日后我可以教他剑法炼药,排兵布阵,带他到琼华峰上早早吃些苦头,磨砺自己意志” 214 无与士耽(二) 北朔寒滔滔不绝的说道,神色期待,有史以来她听过北朔寒给她讲了那么多话。 “打住。”林疏月耳朵微微一怔,看着他说道。 北朔寒立刻识相的闭上了嘴。 “我可没说要。” 林疏月冷漠的启口道,看这冰冷无情的样子,仿佛是要做什么狠辣的事情,北朔寒心里突然产生不小的恐惧之色。 “不可以!”北朔寒立即惊慌道。 林疏月咬了咬牙,继续坚持眼眸内冰冷的神色,默不作声。 她本不想要这个孩子的,以为是个负担,可为难之时她还是下意识的想保护他。 “你是王爷,我做不了主。”林疏月咬了咬牙低沉道。 听到此话,保住了他和疏儿第一个孩子,就是意味着稳住了疏儿对他的心。 北朔寒好看的嘴角止不住上扬,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 “你也够可以的,我们才在一起几次。”林疏月一如既往没给他好脸色,冷漠的说道。 北朔寒的耳根上的红色瞬间蔓延到脸颊两侧,另一只放在林疏月身后的手紧紧攥了起来。 “俗话说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你的温柔体贴,我怕极了。”林疏月冷声道。 北朔寒听到脸上泛起薄怒,道:“谁说男子陷入爱河可以解脱的?!” 他不知怎么回事,仿佛天生下来就是在寻找自己心里的缺陷的位置的那个人,一见林疏月就喜欢的发紧,而且越看越沉沦下去,想把她融入骨子里都不罢休! 莫非这就是他们前世情人结下的不解之缘?要在这一世令他继续情深似海? 他突然也信了这荒谬的想法。 林疏月眼神复杂的望着他,心里十分矛盾,杀父仇人她始终下不去手报仇,她也很难恨他…… 于是下意识的咬紧牙关,眉头深蹙,攥紧拳头。 林疏月道:“我废了白银昌。” 北朔寒道:“嗯,无事。” 林疏月道:“四大家族会找我的麻烦,我会给你的计划添乱的。” 何止是找她麻烦?简直就是要了她的性命! 北朔寒宠溺的望着她,道:“天塌下来,我帮你顶着。” 林疏月攥紧的拳头松开,垂眉道:“别这样,我会被你宠坏的。” 北朔寒淡淡的笑起来,微笑的样子给他丰神俊朗的面容上多了几分柔色,把林疏月轻轻摁在怀里,道:“宠爱你是瘾,我喜欢。” 林疏月曾经听说过护妻狂魔,林疏月见到这狂魔属于自己,心里泛起不小的波澜。 “阁主说笑了。”林疏月美丽的眼神复杂的看着他,面无表情。 北朔寒哑然一惊,许久,才沉声道:“你知道了?” 他本想隐瞒这层青城阁阁主的身份,毕竟这身份见不得光,不是什么好事。 林疏月冷冷的点了点头,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变化。 “你与云宗主之女有婚约,请问阁主,我算什么?”林疏月眼神蕴藏着怒意与酸涩。 北朔寒眸光阴冷,淡淡的启口道:“这门婚事,我从来没有承认过,你是我选定与我度过一生的那个人,你说你算什么?” 林疏月妩媚的勾唇一笑,眼底划过落寞之色,苍凉道:“我不可能与你度过一生,因为” 215 无与士耽(三) 北朔寒眸光一沉,四周空气冷的仿佛能凝结成冰,赶紧急切喊道:“因为什么!” 林疏月一愣,泠冽道:“因为我红颜薄命,不能活很久。” 北朔寒声音沙哑低沉,心跳瞬间停止两下:“为什么?!” 红颜薄命?他本以为她之前是在开玩笑。 “我已然成为魔族,还是天理不容的混血短命是必然的,也许我只能活十年。”林疏月清冷的说道,美妙的声调在轻微颤抖。 北朔寒听到她亲口成为魔族而失望透顶,听到她难以活得许久而心痛如绞。 “会有办法的” 他忍不住咬着牙启口道,冰冷沙哑的嗓音变得沧桑。 “天命不可违,我试过了,究竟是无解,你还是放过我吧,我也放过你,从今以后,希望你”林疏月唇上一热,两个人亲密无间的贴在一起,林疏月能过感受到他身上的炽热,私密之处碰到的什么东西早就在膨胀发烫,雄赳气昂,越来越粗大,很难以消下去。 “我永远不会放过你。”北朔寒清冷坚定的启口道,被她折磨的声线沙哑。 原本在情话上笨嘴拙舌的人,突然间有了力量与勇气,一个劲儿的倾吐心声,北朔寒觉得自己好像变了一个人,变成被一个女人而左右情绪,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在牵引着他的心。 短命又如何?他愿意为她抛弃所有权势与地位,陪她一起死,黄泉路上,让她别孤独寂寞。 他会在她身边,永远守护着她。 林疏月无奈的叹了一声,柔舌缠绕起他的灵舌,二人难舍难分的纠缠不清起来,林疏月蹙眉缓缓闭上眼睛,感受着这在她本来的生命中渴望而不可触摸的一切,想着以后失去这一切的痛苦,只觉得越是柔情蜜意越让她心如刀割。 “难受吗?”林疏月和他的唇缠绵许久才分开,樱花瓣般的唇有些红肿,感受着身下的男子更加滚烫冲天的下体,心底划过波澜,不忍的问道。 她怀着身孕,不能和他行周公之礼,她却让他变得痛苦不堪,心里多少有些愧疚。 “难受。”北朔寒冰冷道,俊美的脸颊通红发热,听到林疏月会早早的离开他,他始终无法上扬自己的嘴角,满眼内带着几抹惆怅与绝望。 林疏月把冰冷的玉手覆盖在他滚烫突起的部位,柔和的抚摸。 帮助他缓解痛苦的方法,她也不小心看过几本春宫图,也是有些了解此法 “疏儿”北朔寒大惊失色,心里荡漾起涟漪,耳根通红蔓延到脸颊,北朔寒呼吸变得呼吸粗重,不由在林疏月嘴上,脖颈上轻啄,身体火热痛苦,手神不知鬼不觉的在林疏月身上不安分起来,可是他还在努力的掌握着尺寸。 “我帮你”林疏月脸颊微红,在他耳边低喃细语道,神色却是一如既往的冷漠,眸底的复杂矛盾纠纷起来。 她究竟难以割舍这段感情。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日后残忍的离开他,抛弃他,会是对他最好的惩罚。 216 无与士耽(四) 马车内一片香艳缱绻之景,粗重无奈的喘息声在马车内盘旋,男子坚持许久,忍不住挑逗,终于痛苦的低吼一声,仿佛麝香的浓厚气味弥漫开来,女子斜斜披衣坐在男子身前干净的地毯上,风流韵事正在暧昧的上演…… 经过此事,北朔寒觉得自己根本离不开身边的女子,只想一心让她在自己身边,完完全全的霸占她,和她一起度过每一日就算是最大的满足,让她属于自己。 修炼许久凤夭奚给她的魔族修炼手册,林疏月越发感觉不对劲,身体内的魔灵根仿佛被激活了一般,猛然间迅猛的发展,逐渐昌盛繁荣,令她难以抑制这种发展趋势,魔灵根霸道的夺走了其他灵根的灵气,林疏月试着把魔灵根死死的固定住,遏制它夺去土火冰三重灵根的灵力,却不想,一口腥甜的血液在喉咙里面溢出,心口堵着闷气,难受憋屈极了。 她遭到了霸道黑暗的魔灵根的反噬…… 嘴角溢出红色的鲜血。 这是要彻底的魔化了? 她将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泯灭自己的人性了,彻底堕落为恶魔? 之前被黑衣人追杀,她就已经堕落为魔,若是继续魔化,她将成为恶魔,泯灭人性,嗜血杀戮! 林疏月不敢继续想下去,恐惧弥漫,郁结于心。 “姐”林玉瑶小心翼翼的在门口问道。 “进来。”林疏月愣了一下,淡然道。 说到底,林疏月好像许久没有见到林玉瑶了,不知道这丫头成天在做什么,有几次林疏月去看她她却一直闭门不出。 最近,林疏月就在卧室里好好呆着修炼,北朔寒最近却不见其踪影,外面的事情越来越繁忙,整日在外面奔波劳碌,一直没有回府,也很少来看她。 “姐,我”林玉瑶脸色苍白,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怎么?”林疏月坐在软垫上好奇的问道。 “我想去去”林玉瑶吞吞吐吐道。 林疏月直接干脆的问道:“去做什么!” 她受不了她妹妹的软弱可欺的性子。 “去选太子侧妃!”林玉瑶鼓起很大的勇气,一口气说完,手攥紧拳头。 “你没说胡话吧?你这种在后宫呆不了多久的人,怎么在后宫生存?”林疏月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我没有我只是钦慕殿下,而且我与殿下已经”林玉瑶稚嫩脸颊通红,声音越来越小,仿佛蚊虫一般。 “已经怎么了?”林疏月突然发现不对劲,焦急的问着。 “妹妹已经是他的人了。”林玉瑶脸颊红晕漾开。 林疏月当场石化,本来柔和的脸色由红到紫,由紫到青,五颜六色,仿佛开染坊一样。 林玉瑶从小到大都不会撒谎,所以林疏月对此事深信不疑。 林疏月忍着怒意冷道:“什么时候的事?” “那日在猎场,他心情不好,一个人多喝了几杯酒,我恰好路过那里然后他就”林玉瑶眼角沁出了委屈的泪花。 217 梨花残雨(一) “太子”林疏月手上的力道大了几分,额头上青筋暴起,姣好的面容变得阴冷。 “我去找他说理,此事万不可不明不白!若此事没有善了,日后你怎么嫁的出去?”林疏月担忧的怒道,脸色阴沉。 林玉瑶眼角的泪水忍不住如同断了线的珍珠往下掉,林疏月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疼许久。 “我一定要给你讨一个公道!”林疏月怒不可遏道,一咬牙一跺脚,猛然间站了起来,迈出几步,又猛的停了下来。 妹妹受辱,当姐姐的一定要为她做主,让太子负责到底,不然林玉瑶日后的清誉受损,可是要浸猪笼或者沉河的! 可是就算讨回来名份又如何,玉瑶可能会受到深宫之人的暗害,就凭她这个懦弱的性子…… 讨回名份也不是,忍气吞声也不好,林疏月一时间有些茫然无措。 “算了。”林疏月冷静下来沉思片刻,忍了一口恶气,手上青筋凸起,脸色越来越阴沉。 “姐不要玉瑶之前从来没有求过你什么,我只希望你去求太子殿下能给我一个名份,哪怕是侍妾,我也心甘情愿。”林玉瑶哀求的语气柔弱道。 林疏月咬了咬牙,胸口被气得跌宕起伏,可还是忍住怒意,冷声道: “不是我不肯,是” “姐,我求求你了……你现在是摄政王妃,受到王爷的宠爱,做事一呼百应,太子也会畏惧三分,你只要开口,太子一定会答应你的,姐姐,我的好姐姐”林玉瑶坐在地上泣不成声的哭着说,脸色苍白如纸,一手抓住林疏月的衣裙,哀求可怜的模样,林疏月不由叹了一口气。 “你到底与太子不合适。”林疏月只得如此说道。 “不!你与摄政王的身份也不合适,为什么你可以得到摄政王的喜爱?”林玉瑶一改往日的柔弱,语气硬朗了些,她擦干汪汪眼泪道。 爱情的力量能让一个人变得勇敢,令一个人改变。 林疏月不由感慨道。 “我与王爷一开始本就不合适,而且以后我不会和他一起,你们不是身份问题,而是”林疏月道。 “不是身份问题,为什么你不愿意帮我解决问题,为我讨回一个身份?” 林玉瑶突然打断林疏月掏心掏肺的话语,含泪说道,眸色坚定,带着强烈的执着。 林疏月从来没有见过妹妹这样执着的追求一个事物,而且一改往日懦弱胆小,突然勇敢坚硬起来,对于一心想改变林玉瑶懦弱性子的她来说,不知是喜是忧。 “总而言之,这件事我不会帮你的,你若是有本事自己去争夺。”林疏月冷声道,背过身,眸光冷漠。 林玉瑶性子和手段断然没有那些深宫之人强硬狠辣,若是日后遭遇什么不测 林疏月不敢想下去。 忍一忍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她现在做的事情只有死死的忍耐,太子一事,她恨的牙痒痒,却为了妹妹,不得不苦苦的忍耐。 林玉瑶不由腿软的瘫坐在地上,仿佛失去了灵魂。 “姐,你可知梨花雨下,日日月月,我等了多久我从来没有想过,是你破灭了我的梦”林玉瑶脸颊又有几滴珍珠落下,她咬着牙,难以启齿道。 218 梨花残雨(二) 林玉瑶泣不成声的奔跑出去,娇小的身躯一窜变没了踪迹。 “玉瑶”林疏月站在原处忍不住急切地呼喊道,心里难受的紧,手不自觉的攥了起来。 林玉瑶一个人含着委屈的眼泪,发泄一般拼命的的奔跑到一棵盛开灿烂的梨花树下,直到自己没了力气,才气喘吁吁的站在梨树下,一只手撑住粗大的梨树树干。 四周静谧无人,唯有梨花带雨,花瓣如雪,淅淅而落,凄美伤感。 突然间她抱着双腿,把头埋在双腿之间,痛哭流涕,肆无忌惮的哭了起来,委屈、愁苦、凄惨 那日太子殿下醉酒粗鲁的撕开她的衣服,狠狠冲入她体内的时候,他红着眼睛,口中唤的名字是林疏月 是姐姐的名字 她当时心灰意冷,身体很痛,但是心却仿佛被万箭洞穿…… 太子喜欢谁都可以,唯独姐姐不可! 她难以接受! 太子宠幸她的原因不过是被束缚久了,心里矛盾不堪,一时喝酒来排遣心中痛苦罢了。 林玉瑶知道自己和姐姐长得有几分相似,他把自己当成姐姐,所以才愿意宠幸于她 林玉瑶独自坐在土地上,潋滟花色打湿她的洁白整洁的衣裳,洁白细腻的花瓣无情的打在她娇小的身躯上,产生一种凄美的柔色,林玉瑶仿佛落入凡间的梨花仙子,竹息信步而走,一个人恰巧路过梨树下,被这梨花带雨的凄美之景所陶醉迷恋,一刹那,夺不开眼睛。 “仙子为何在此哭泣?”竹息忍不住上前问道,手心儿不知为何会发紧。 “没没什么。”林玉瑶哽咽的擦干眼泪,娇美的脸色红红的,清澈见底的眼睛肿起来,甜美可人的模样,我见犹怜。 竹息忍不住想要安慰她。 “而且我不是仙子,我只是普通人……”林玉瑶脸颊微红低头害羞道。 这种软萌的模样,竹息更加想要安慰保护她。 “好吧,是我冒失了姑娘别见怪,我只是看你好像受了些委屈想要保护你不对不对,我想安慰你一下……”竹息手忙脚乱的慌张道,浅浅的粉色蔓延到耳根。 看这呆萌可爱的少年郎安慰她,林玉瑶不由噗嗤一下笑了出来,笑声如同银铃般悦耳动人。 她活了这么久,除了姐姐难得有人会在意她的感受 竹息仿佛被这干净可爱的笑声吸引住了,嘴角也挂了几分爽朗的笑意。 “你叫什么名字……”竹息不由骚了骚头,不好意思的笑着问道。 “我?”林玉瑶惊愕片刻。 她从小到大都是没有存在感的人,没有人在意她,没有人会理会她的名字。 “嗯……”竹息微微红着脸问道,俊美青涩的面容清秀干净,眸色迷离。 “我我叫林玉瑶”林玉瑶脸颊上浮上两朵红云。 “我是竹息琼华峰的弟子,我大师兄是大名鼎鼎的摄政王!他留我在王府居住。”竹息自我介绍道。 琼华峰那可是仙门之家,修炼圣地,他的身份好高贵,人也很漂亮,气质高雅…… 林玉瑶见他自报家门,而且样子羞涩清秀,模样干净好看,不由说也自报家门道:“我是王妃的妹妹,之前楚陵王的女儿。” “什么?!你是王妃的妹妹?!” 219 梨花残雨(三) “王妃的妹妹怎么了?”林玉瑶不解的问道。 看起来他好像很讨厌姐姐的样子。 讨厌姐姐的人都是坏人! “王妃太腹黑了,她为人处事没有一点宽宏大量的气度,我跟你说,她和我师兄可是一点也不配!”竹息气急道。 他本就不喜欢林疏月,她霸占迷惑了师兄,听说还欺负师姐! “你你我姐姐是世界上最好的姐姐,我本来以为没有人能配得上她,自从看到姐夫,才知道姐姐是可以和别人幸福生活的,姐姐的幸福来之不易,你别胡说!”林玉瑶因为这个少年说姐姐坏话而气呼呼,脸颊微红,娇嫩可人。 “我可是你的姐姐她心眼太坏我那时候被她吓的神经衰弱。”竹息脸色苍白的说道,想着那条魔族巨蛇出没,他总觉得和林疏月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我姐姐是天下最好的姐姐,不许你说她坏!对着别人的妹妹说姐姐的不是,你真是无礼!你再说她不是,我就我不理你了!”林玉瑶哼了一下娇斥道,一把站了起开,气呼呼的跑开。 就算姐姐不帮她,她也是自己的姐姐啊,她不许别人欺负她! “唉……仙子仙”竹息在后面为难的开口喊道,可那人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他扶额,他这个不识风月的笨蛋,对妹骂姐,怎么能把梨花下的仙子给气跑呢! 如今酿成了坏事,怕是自己在仙子面前没有好的形象了。 竹息摇了摇头,清澈的眸底划过一丝落寞,弯腰捡起一支树下掉落的梨花残枝,呵护的放在手心。 “这宣纸的味道散发着一股清香,细细的嗅着,竟不知这是什么味道。”林疏月淡然的说道,美眸内划过一丝冷漠。 “我听诗儿说王妃喜欢抄写经书,师妹就从琼华峰那里带来的许多书写清晰材质好的宣纸,为王妃御用,我整日呆在府内,添了不少麻烦,希望小小心意,代表我对王妃姐姐的拙心。”云莲衣浅笑温和的说道,笑容灿烂干净,如同出水芙蓉般美好。 “纸质的确比我用的好多了,师妹客气了,就把这当做自己的家一样,无需与我拘束,我的纸还没有用完,若是用了你送我的,不免浪费,我暂时用不到,师妹还是拿走吧。”林疏月依旧冷淡的启口道,嘴角泠冽上扬。 黄鼠狼给鸡拜年,她才不相信云莲衣会存好心讨好她。 “王妃姐姐,送出去的东西怎么能收回”云莲衣浅笑僵住了。 “无妨,师妹的东西,我岂敢要?”林疏月意味深长的笑道,眼眸内冷色更甚。 此言,不言而喻,其用心叵测。 云莲衣尴尬的笑了笑,笑容不达眼底,美眸中划过一丝不明显的阴狠,道:“既然王妃姐姐不领师妹的好意,师妹也只好告退,还望王妃姐姐养好身体,多多保重肚子里的孩子。” 林疏月美眸危险的眯起,冷声道:“送客。” 云莲衣拿着上等的宣纸,嘴角得逞的勾起,一如既往的浅笑嫣然离开,丝毫没有漏出破绽。 此毒闻起来清雅温和,虽闻半盏茶时间,可后劲十足,寻常人会闻之胎动,气息不稳,若是再配上伊兰花液,绝对是打胎利器,而且神不知鬼不觉! 220 江氏劫难(一) 林疏月,你凭什么得到师兄的宠爱呵护,我容颜绝美,乃天之骄女,我默默为师兄付出一切,抛弃尊严,倾心对他十几年,他却对我还是当作一个普通的师妹 她不服! 云莲衣浅笑中嘴唇的血色褪色一干二净。 是你逼我下狠手的,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我都不会放过! 林疏月最近根本没闲着,整日为了江雨烟的事情忙碌,从王府到城外那边与赵叔叔谋划救出江雨烟。 因为曾经江家人对楚陵封地有恩,所以赵治勋也参与救援。 “丫头,不好了!摄政王把江雨烟和江楠交给了白家人!”赵治勋见林疏月穿戴一身黑色披风款款而来,赶紧告知此事。 “什么?!”林疏月美眸陡然间睁大。 交给白家人?不就是要了江家最后两根独苗的性命吗! 也不知道为什么北朔寒竟然那么快把江家姐弟交给手段狠辣的白家人! “此事引起四大家族的关注,许多家族攀附白家,他们的实力太过强大,一时间我们也束手无策。”赵治勋慨叹一声道。 “明的不行,那就从暗地里救出来!”林疏月决定道。 “可京城内全是摄政王的鹰犬爪牙,此去凶险难测,就算是救出来了,我们也找不到地方去安置他们。”赵治勋把心里的担忧说了出来。 林疏月思考片刻,冷声道:“那就安置在红叶森林的魔窟洞。” 魔窟洞地方宽阔,曾被魔族占领用活人修炼,活人尸体堆积如山,腐臭异常,立面阴气煞气十足,无人敢靠近。 赵治勋一怔,眸底的诧异之色更甚,“那个鬼地方” “正因为是鬼地方才没人发现啊。”林疏月道。 “你还怀着身孕,怎么能折腾自己去那种地方!我不同意!”赵叔叔关切的说道。 摄政王妃林疏月怀孕的事情,在京城传开了,他消息灵通,早就已经知晓。 “这孩子很稳定的,不会有什么大碍,我的孩子很健康,一定没有问题。”林疏月轻柔的抚了抚自己的肚子,宽慰道。 赵治勋拗不过林疏月的倔脾气,于是叹了一声,发出无奈的叹息。 她和谁一起不好,非要怀了死对头摄政王的孩子? 就算她斩断情丝,可日后有个孩子在,她会不会心生动摇,不知道一向霸道冰冷的摄政王会不会放过她。 两抹黑色身影在白家几米外的树上悄无声息的观察,白家是四大家族之首,侍卫不尽其数,想要进去难如登天。 “赵叔叔,我们先去烧了废柴白银昌的院子,让火势迅速蔓延,白家家主白璋一向疼爱他的长子,相信一定会派全府兵马救火,到时候趁乱把二人从监狱里带出来!”林疏月说道。 “好!你去纵火焚烧院子,我去救人!”林疏月道。 “丫头,多加小心!”赵治勋嘱咐道。 “嗯!”林疏月笑嘻嘻的答应着,想要宽慰赵治勋。 于是二人身影一闪,分头行动。 林疏月打晕一个来回看守府内的侍卫,换上侍卫的衣服,回想自己看过的白家家府地图,摸索着路前行。 221 江氏劫难(二) 中途有暗卫在府内穿梭巡查,林疏月只好赶紧到不起眼的阴翳下如同鬼魅般飞速前行,神经绷紧,脚步轻盈,眸光睁大,生怕出现发出一点声响。 有两次差点被暗卫发觉气息,她不得不装猫叫才蒙混过关。 “走水了!大少爷房内走水了!” “大少爷还在房里!” 一阵焦急的呼喊声从院子里传开,下人或者暗卫,都飞速奔跑去救水,夫人小姐们不由惊慌的出阁看看情况,院子里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趁此机会,林疏月嘴角勾成得逞的弧度,从西院小心翼翼地跑到地下密室,幸好地下密室的守卫并不森严,她很容易推开门就进去了。 林疏月不由产生怀疑和惊讶。 像白家这种大家族一向守卫森严,怎么关押犯人的密室却没有人把守? 太奇怪了。 林疏月蹙眉,谨慎小心的走着每一步,手上用火灵根燃起几缕火焰照亮整个密室。 复杂的暗纹在墙壁上刻着,图案诡异,花纹似乎从前在书上见到过,可一时间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 林疏月心底的不安越来越严重。 提防的走到密室端口楼梯处,有一宽阔昏暗的空间,周围戾气深重,一团团夹杂幽蓝光泽的黑气感应到外人入侵,陡然间团团簇簇的被激活一样,化为巨大的黑暗灵体,煞气发作充斥着整个空间,一双猩红色的巨眼赫然睁开。 林疏月娇躯一震,震惊片刻,迅速结印用魔灵根的黑气包围自己,免得被戾气伤害本体。 四大家族每个家族都有一个凶兽,难不成这只凶兽是已然消失人间的千魂灵妖! 当初魔界与人组几十年前产生过一场混战,魔王驱动凶恶的百魂灵妖在人间肆无忌惮的杀戮伤害,无数百姓遭遇灾难。 而控制百魂灵妖的便是这罪恶滔天的凶兽千魂灵妖! 此次遇到千魂灵妖,这次战役必然是一场恶战! 林疏月美眸内闪过一抹阴冷。 千魂灵妖瞬间出土而生,幽蓝光泽魅惑的散开,整个密室为之一震! 林疏月用魔族煞气控制自己的身形,才免得被震飞出去,千魂灵妖散发的黑暗煞气压力过大,令林疏月有些吃不消,巨大的压力冲击她,肚子里的胎气有些不稳。 “糟糕!”林疏月美眸一暗,神情紧张。 怎么可能?这孩子一向待在肚子里安安稳稳的,很健康啊,怎么可能一次煞气压力就会动了胎气? 林疏月感觉有些不妙,娇躯迅速闪过那个位置,轻盈的跳到密室的凸起墙壁之上,那千魂灵妖凶狠异常,喜食人类,眸光嗜血,看神情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瞬间酝酿出巨大的灵力波,朝林疏月昏天黑地的劈来! 林疏月惊愕片刻,此情此景,宛如惊涛骇浪打在一艘小船上。 林疏月加强魔力结界,死撑到底,娇躯如同鬼魅般穿梭,躲过无数次擦肩而过的灵力波动,险些致命。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林疏月一边玩命的躲闪一边思考对策。 222 江氏劫难(三) 每个修炼者都有弱点,魔族凶兽也必定有其弱点。 林疏月观察到千魂灵妖身体上每个部位都是健全的,唯有其右腿弯曲,似乎行动起来不方便,只得远程发射攻击。 可自己的体魄是人形,虽说半人半魔,身体柔软,并不能接近千魂灵妖的近处。 有了! “召唤,焚天蛇蟒!”林疏月厉声喊道。 千魂灵妖有神识,猩红色的眸子微微一怔,焚天蛇蟒? 陡然间,密室中的压力更加浓厚,氛围越来越森冷,戾气太重,黑云压境,令人窒息! 巨大的焚天蛇蟒被唤醒,黑磷闪烁着耀眼光芒,闪瞎了千魂灵妖猩红色的眼睛! “本座正在最深处的修炼,还差一步便可以回到以往的境地!你为何把本座唤醒!”焚天蛇蟒怒意滔天道,漆黑的眸子阴冷至极。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躲在我神识内吸我灵气,我都没有怨言,今天找你来帮忙都不行?”林疏月怒道,眸光冰冷。 焚天蛇蟒叹了一声,看向千魂灵妖的漆黑的眸底划过一丝阴冷,千魂灵妖只是微微一怔,立刻又变得凶恶嗜血起来。 千魂灵妖猩红色嗜血的眸光一暗,透漏出一份冷冽的杀意,怒吼一声,四周许多诡秘的符文化为幽蓝色结界,结界里冒出许多身形硕大的黑红色怪物,百魂灵妖一个个张牙舞爪,看起来如同索命恶魔! 林疏月美眸一冷,迅速指挥焚天蛇蟒,朝千魂灵妖的右腿突击。 焚天蛇蟒蜿蜒曲折前行,穿梭在魔群之中,横冲直撞,巨大如山的身躯撞飞无数灵妖,它第一次与林疏月并肩作战,却仿佛有心有灵犀一点通之感,好像有一种一起作战多年的默契,焚天蛇蟒不由愣了片刻。 林疏月站在高处,俯视整个阴沉沉的空间,百魂灵妖朝她的方向飞扑过来,林疏月眸光一寒,缓缓弹起魔音琴,琴声贯耳,运起黑色煞气,琴声中蕴藏的煞气如同锋利的刀剑般,破空之声阵阵传来,狠狠冲破百魂灵妖的身体,千魂灵妖被此音杀干扰,脑海嗡嗡直叫,残暴的动作慢了下来。 百魂灵妖损失惨重,尸体渐渐化为一滩血水,顿时黑色的密室鲜血淋漓,血腥味十足。 焚天蛇蟒蜿蜒的身形忽然形成巨大的魔攻之力,所有在身体里流动的的灵气爆发在身体周围,形成金刚石般坚硬的外壳,充斥着巨大滔天的力量,骤然,焚天蛇蟒穿破千魂灵妖的右腿,顺势焚天蛇蟒巨尾凶狠一甩,把千魂灵妖直接撞到墙上,把符文墙砸出一个深深的窟窿,千魂灵妖体会到撕心裂肺的痛苦之感,身体中的煞气正在飞速外流。 “这么多百魂灵妖都是被它控制住,想来它身体内究竟含有多少煞气,才能做成那么多可怕的灵妖!”林疏月慨叹道,这些百魂灵妖太过密集,阵法中衍生的灵妖源源不断,煞气太浓重,她一时间无法杀掉这么多百魂灵妖。 “这些灵妖都是用活人做成的。”焚天蛇蟒冷冷的启口道。 223 江氏劫难(四) “活人?”林疏月脸色苍白起来。 焚天蛇蟒冷漠的点了点头。 “可还救的回来?”林疏月一亮,不由问道。 “否。” 林疏月眸光瞬间暗淡下去。 听说江氏一族许多人遇害,却了无痕迹的消失,恐怕都是被白家人献给这千魂灵妖作为祭品了吧! 那是有多少无辜的人命死在千魂灵妖的手中! 林疏月脸色苍白痛苦的弹着流水声般的琴声,琴声悠扬,有凝神化戾之效。 无数百魂灵妖的无神瞳孔渐渐变成清澈,神色越来越凄惨 她站在高处望着这群神色凄惨,微微恢复理智的百魂灵妖,心里突然不是滋味。 “魔音的音杀可以让这群嗜血灵妖听你的差遣,也许凭借你的魔气尚可让他们恢复一丝人性理智。”焚天蛇蟒淡淡的启口道。 百魂灵妖的嗜血之色消失,无数灵妖突然间齐齐朝林疏月的方向跪下,低丧着头,凄惨的模样变得痛苦不堪。 林疏月不由一愣,手上一颤。 “这是何意?”林疏月问道。 焚天蛇蟒漆黑的眸子微眯,道:“他们知道自己不能活着,身上的煞气控制他们身体,他们每分每秒都在痛苦的煎熬着,他们希望你帮他们把煞气驱赶出来,让他们死的痛苦一些。” “如何驱赶?”林疏月问道。 “你是魔族,可以炼化煞气,将煞气封印到一个灵物之内,做成一个吸收煞气的武器。”焚天道。 “此物凶险万分,稍不留神便可反噬造物主。”焚天提醒道。 “无妨,行正义之事,都会付出一定的代价,况且只要封印好煞气,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林疏月说道。 焚天蛇蟒冷漠的眼神变得平淡,多了一份平和。 真像她,还是爱行正义之事。 林疏月手上多了一枚火焰色的戒指,火焰戒指从火山熔岩中炼制,具有浓郁的灵气,乃人间圣物,吸收煞气再好不过。 体内的魔灵根正在茁壮成长,林疏月感觉浓郁雄厚的煞气萦绕在身间,力量太过强大,隐隐约约有爆发之势。 焚天蛇蟒淡淡的眸光变得冷冽,眸光一暗,为她护法,犀利恐怖的罡风阵阵在密室内舞动,形成一个无穷无尽的漆黑的幽暗的漩涡,仿佛能将一切众生纳入其内,恐怖的煞气漩涡逐渐被炼化到一个红色的戒指内,赤红色戒指的光泽变得越来越魅惑阴暗。 凄冷的罡风飕飕在林疏月绝美的脸颊划过,风声呼啸而过,林疏月的秀发被吹散,一袭黑色夜行衣,随风肆意舞动,眸光冷暗,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名黑暗阴冷的魔鬼。 幽蓝色阵法破碎,无数的百魂灵妖痛苦嘶吼的蜷缩在地,体内的煞气渐渐的消失殆尽,他们硕大丑陋的红黑色身形在融化成血水,丑陋的嘴角上扬,仿佛在微笑。 解脱了 林疏月缓缓接过那枚闪烁着幽暗光泽的魅惑红戒指,默念咒语,将其迅速封印,顿时间罡风骤然停下,阴冷潮湿的密室内血迹斑斑,弥漫着腥甜的恶心气味。 林疏月止不住的呕吐起来。 224 江氏劫难(五) 白家的劣迹恶行,将永远被遗留在这个黑暗的密室内,迟早会被揭穿,一定会付出应有的代价! 林疏月望着这触目惊心的血迹,冷冽的想到,眸光嗜血阴冷。 时候不早了,再呆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密室必定会被人发现。 不过,这受伤恶毒的千魂灵妖道也许能帮上许多忙,林疏月嘴角划过一丝阴狠的弧度,清冷的眸子危险的微眯,单手画符,用魅红色灵戒中的煞气牵制千魂灵妖的神识,让它倒戈相向林疏月。 千魂灵妖的煞气杀戮之色被唤醒,猩红色的暗眸内多了几分清冷的光泽。 林疏月勾唇一笑,她继续走在血流成河的地下密室内,忍住腥甜恶心的味道,到地下密室深层探去。 江雨烟和江楠就被关在牢笼深处,江雨烟神色恍惚,浑身皮开肉绽,显然是受了极大的鞭笞之刑,而江楠却已然趴在冰冷的地上,如同烂泥般,奄奄一息,面色惨白。 “疏月我定是快死了,眼花了才见到你”江雨烟看见林疏月的美眸划过一抹光泽,嘴角多了一份凄苦的笑意,宛若凄冷的寒风中快要凋落的花瓣。 “不,我是林疏月,我承诺过来救你的。”林疏月回复道,清冷的眸底尽是疼惜之色,一手用犀利的煞气劈开坚固的牢笼。 “江楠怎么样了?”林疏月迅速走进牢笼之内,担忧的问道。 江雨烟的美眸闪烁着凄美的泪花,却不见眼泪垂落,她的眼睛很红,干涩红肿的眼睛已然是哭过许多次。 “他被白家之人活活打死……”江雨烟哽咽痛苦的虚弱道。 “我眼睁睁的看着他痛苦的死去……” 江雨烟脸色惨白,嘴唇内的血色褪色一干二净,整张脸本是花容月貌却变得白如霜雪,凄美至极。 “对不起,我来晚了。”林疏月心里仿佛有千斤重压,见江楠死的悲哀凄惨,顿时心痛如绞,眉宇之间夹杂着悔恨。 若是她来早一点,这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 “不怪你,是我们命运多舛,当如此惨淡收场。”江雨烟虚弱无力的哀伤认命道。 “会有办法的。”林疏月深深蹙眉道。 死亡召唤之法,魔族修炼秘史上也许会有这种法术。 凤夭奚给了她许多魔族修炼秘籍,里面全是忌讳之术,也许能派得上用场。 林疏月让焚天蛇蟒巨大的身形缩小,变成供三人乘坐的坐骑,焚天蛇蟒心不甘情不愿的叹息一声,带着江雨烟和死亡的江楠离开此地。 千魂灵妖被她从地下密室内释放出来,灵妖倒戈相向,嗜血疯狂的本性被唤醒,肆无忌惮的杀戮白家人,为祸白家一族,白家一族受到极为重大的伤害,一家人死的死伤的伤,有些白家人被它炼成了残暴的百魂灵妖,白家家主被其重创,白家一夜之间被血洗成河 日后,此事惹起为霸京城的四大家族的公愤。 三大家族得知此事,白家与其余三大家族为一丘之貉,义愤填膺的联名上书恳请摄政王围剿残害白家之人。 摄政王寒眸内多了一份焦虑,依稀感觉非常之事将要降临。 225 江氏劫难(六) 伏魔洞内 林疏月愁云满面的熬了几个通宵翻阅魔族修炼秘史,细细钻研,丝毫不管外界已然炸开锅,乱成一锅粥的通缉恶贼。 她已经呆在伏魔洞数日,摄政王府不见她的踪影,摄政王肯定会发觉到不对劲,她也回不去了。 她不想将赵治勋牵扯进去,于是让赵治勋离开回到军营,整治军队。 现在有法子救江楠才是正经事,江楠尸骨未寒,微弱的灵气尚在,关键是江楠死的时候煞气与戾气太重,便于林疏月炼化施法。 “玉烟,我有法子让江楠复活。”林疏月冷声道,美眸闪烁着暗淡的光芒。 江雨烟本来已然心灰意冷,突然间眸光发亮,整个虚弱的人为之一振,连忙问道:“什么法子?” “就是”林疏月因熬夜而黑着眼睛,深深蹙眉,面色暗沉,咬着牙,难以启口。 “只要能让弟弟复活,什么方法都可以!”江雨烟激动的说道。 “让江楠炼化为带有理智记忆的凶兽”林疏月不忍的启口道。 复活人类本就是逆改天命,需要付出相应的残酷代价,而这残酷的代价便是化为魔族凶兽。 “这法子太不好了,可却是唯一的办法。”林疏月又蹙眉启口道。 江雨烟美眸微微暗淡些了,一个人背过身去望着江楠,攥了攥拳头,许久,才咬牙启口道:“好。” “只要弟弟能活下来,比什么都重要……”江雨烟凄苦的说道,黄鹂般好听的声音发颤,玉立娉婷的身躯差点站不稳。 林疏月沉重的点了点头,努力的挺住虚弱的身体状况。 林疏月画着魔族符文阵法,咬破手指,用自己的血液而画符,她面色苍白的将江楠置于阵内,自己盘坐在阵旁,咬牙坚持运起自己体内和江楠体内的煞气,使之交融为一体,在二人四周盘旋环绕,阵法散发着血色幽深的光芒。 江雨烟在一旁睁大眼睛,默默的祈祷着江楠复活,其他的都是虚无,也许弟弟会恨她,但就算是恨她,她也希望弟弟能过坚强的生活下去。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有无尽的可能,为江家报仇雪恨! 林疏月冷汗直流,拼命的为江楠逆转天命,使他重新复活。 焚天蛇蟒察觉林疏月的灵气枯竭,感觉不对劲,于是缩小自己的身躯突然间从林疏月的神识内出去,冷眼望着不顾后果的林疏月,怒道: “你疯了吗?魔族的禁忌之术你也敢用!” 林疏月惨白着脸,冷声道:“这是救江楠的唯一办法。” “你体内的魔族煞气根本支撑不了你自己复活这小子!”焚天蛇蟒冷道。 林疏月突然一怔,有些暗淡的眸光一愣,是她太高估自己了,可阵法已然成立,她现在想停下来也来不及了! “若是阵法由于你体内煞气不足而停止,你必将遭到严重的反噬!”焚天蛇蟒在一旁怒道,漆黑的眸底划过一丝担忧之色。 这些天焚天蛇蟒和林疏月也熟悉了许多,发现这个女子虽然腹黑冷酷,却做事有原则,立场正义,慷慨的为他传送灵气治疗重伤,他对她颇有几分好感。 226 化为魔兽(一) “你是上古魔兽,我相信你一定有办法的。”林疏月朝他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宽慰道。 焚天蛇蟒漆黑的眸子一怔,淡淡道:“一介孕妇,倒舍命相救,我也算佩服你几分。” 林疏月勾唇淡然一笑,绝美的笑容更深。 她的身体被苦难磨练的健康,意志力比一般人坚强。 曾经自己被大雪冻上七日,受了整整七十鞭刑都咬牙挺了过来,眼下的这些需要体力的事情似乎对自己不算什么。 所以林疏月对自己的体力和能力很自信,才不惜代价的去救江楠。 “我快魔气耗尽了,你快点告诉我怎么救江楠啊!”林疏月朝焚天蛇蟒故作虚弱的启口道,眸光狡黠。 焚天蛇蟒无奈的摇了摇头,沉声启口道:“解除魅红戒指的封印,使其内丰沛的煞气助阵,事半功倍。” 林疏月美眸划过一丝震惊:“不可!若是解除封印,这煞气太浓厚霸道,我根本难以控制!” “我之后与你合力控制这凶猛异常的煞气,也许可以将其封印住。”焚天蛇蟒闷声道,漆黑的眸内多了分异样。 千魂灵妖害人无数,积累的煞气太过浓郁,若是这有灵性的魅红戒指再吸收人间的煞气,变成凶器,恐怕会不堪设想! 这便是焚天蛇蟒所担忧的事情。 “也好。”林疏月认真道。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就江楠,其他都不算什么,日后都可以慢慢化解。 林疏月将手上的魅红戒指拿下,悬在半空中,一缕缕魔气冲入其内,唤醒了其中沉睡的煞气,陡然间,旷阔的伏魔洞内强大磅礴的罡风袭来,渐渐化作一个巨大的漩涡,无数巨石随飓风起舞,焚天蛇蟒用尾巴死死的夹住江雨烟才免得她被风吹入煞气漩涡。 林疏月趁此机会,咬着牙,拼尽全力,迅速结印,顿时刺眼夺目的金光大闪,恢弘磅礴的光芒照亮整个昏暗的洞穴。 江楠的身体瞬间飘浮着半空之中,无尽的黑暗煞气涌入其体内,江楠的身体在空中也在迅速的变异 江楠他将要化为魔族凶兽 江雨烟咬着玉牙,自顾自的握紧拳头,不忍心再看下去。 林疏月面色流露出不忍之色,却迫不得已继续施法,不断消耗自己体内魔灵根的魔气,整个过程中都没有使用灵气。 她的冰火灵根受损,眼下只有魔灵根可以使用,虽说魔灵根阴狠霸道,难以掌控驾驭,但总比没有的强! 江楠的瘦弱身体突然间变得越来越强壮,个子越来越高大威猛,看起来孔武有力,苍白秀美的脸庞顿时变得有些狰狞可怖,最可怕的是,他的身体长出了惊人的暗色鳞片! “什么?!”林疏月目瞪口呆的望着变异的江楠,神色凝重。 鳞片?! 林疏月顿时傻了眼,江雨烟和焚天蛇蟒也是吃惊不已,直愣愣的杵在凌厉的罡风之下,忘记了脸上飓风吹的疼痛感。 “是龙鳞!”焚天蛇蟒漆黑的眸内划过一丝震惊! 普通的魔族之人不可能炼化具有黑暗龙鳞的本事! 莫非林疏月的魔灵根是魔族皇室血脉?! 227 化为魔兽(二) 磅礴如骇浪惊涛般的罡风终于消散,林疏月等人见江楠的身体不再变化,昏暗无神的眸子缓缓睁开,微微缓一口气。 由于林疏月用魔族煞气逆改天命,天空顿时阴云密布,骤雨狂风呼啸,雷电交加,似乎是天神发怒! “是煞气!似乎是红叶森林深处传来的!”一名青城阁的护法启口道,眼底划过一丝警戒之色。 一群铁衣兵马在城外停顿,黑压压一片。 北朔寒威严的高坐在为首的雄壮黑马之上,高大的身躯披着皎月之色外袍,外袍随风飘动,黯淡冰冷的眸内划过一抹诧异之色。 煞气 魔族 疏儿已然失踪多日,同时白家遭遇千魂灵妖大乱,这件事十有**是她做的。 他派全阁之人寻找疏儿无果,内心焦躁不安至极。 他务必要在四大家族找到林疏月之前提前找到她! 若是晚了一步 北朔寒顿时不敢再往下想下去,连忙策马极速飞奔红叶森冷传播煞气的位置。 林疏月被失控的江楠顿时在胸口重重一击,胸口碎掉一般,喉咙一甜,狠狠拍口吐鲜血。 她本就费尽心力和体力复活江楠,再被江楠使出全力打了一掌,险些昏厥,头脑现在昏昏沉沉的,很难支撑住。 江楠一手抓住悬在半空内的魅红戒指,眉宇之间舒展,贪婪的享受着里面的煞气。 林疏月想要夺回那煞气冲天的戒指,手停顿在半空中,有心无力。 江雨烟美眸划过震惊,见林疏月被失控的江楠重伤,迅速飞扑到林疏月身躯之前,娇弱的身躯挡住脸色阴沉泛白的江楠,“楠儿,我是姐姐你清醒一点,疏月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你不能这样待她!” 江楠昏暗淡漠的眼眸微微划过一抹微光,瞬间周身散发无穷无尽的戾气与煞气,野兽般嘶吼一声,掐住江雨烟的玉颈,差点捏断。 幸亏焚天蛇蟒用巨尾猛烈的袭击丧失理智的魔兽江楠,江楠被甩飞到洞墙之上,野兽般的痛苦的闷哼一声,顿时周身的煞气发作,他拿着魅红戒指,实力大增,眼神越来嗜血阴沉,如同身在地狱的索命恶鬼一般。 江楠朝焚天蛇蟒凶狠低吼,沉闷痛苦的低吼声内蕴含着滔天的怒意,此刻的他已然完全被焚天蛇蟒所激怒! 一瞬间,如同猛虎出山一样朝焚天蛇蟒撕咬猛扑,招招致命,焚天蛇蟒强大的魔族都差点招架不住他猛烈异常的攻击! 林疏月原本虚弱的趴在地上,模糊的看见这血腥的一幕,拼了命的坐了起来,缓缓拿起魔音,铮铮流水声袭来,缓和江楠身上浓厚的煞气,努力的控制江楠的动作。 她没成想江楠死前的煞气竟然如此浓重,令他化兽后完完全全的丧失理智! 丧失理智的他如同凶猛无畏的野兽,张牙舞爪,面部狰狞的面对眼前的人,丝毫没有一丝丝人性,而且上古神兽焚天蛇蟒都招架不住他致命的攻击! 他现在的实力简直深不可测! 若是自己这个造出他的人都控制不住他,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江楠如果再跑出去随意攻击百姓的话…… 她林疏月就是为祸人世间的罪魁祸首! 戾气十足的江楠听到这潺潺仙音般的琴声,琴声悠扬悦耳,心里发作的煞气与怒意顿时消减不少。 林疏月见琴声有效,不由咬牙坚持多弹几曲洗涤他怨恨痛苦的心灵阴影。 228 化为魔兽(三) 林疏月弹的太久琴声,消耗了所有煞气,身体突然透支,虚弱无力的拼命坚持,樱花般的嘴唇被她咬破出血。 她的腹部猛然间刺痛,林疏月却认为孩子很强壮不会出问题,于是不把这当回事。 焚天蛇蟒见江楠听到琴声,动作变得迟缓,黑眸内的昏暗焦距正在重聚,阴翳的眸子仿佛被纯净过般渐渐澄澈透明,汹涌的戾气逐渐减弱。 “江楠,放下魅红戒指,交给我。”林疏月小心翼翼的虚弱道。 江楠仿佛受到魅惑的声音的蛊惑一般,威猛的身形颤抖片刻,带着鳞片的手缓缓抬起展现出一个魅红戒指,呆滞的朝林疏月一步一步的慢慢走去。 江雨烟差点惊恐的晕倒,好不容易才卸下一身惊觉。 焚天蛇蟒不紧不慢的抽出自己蜿蜒的身躯,漆黑的眸子一怔,暗暗缓了一口气,认为江楠只是没有适应变成魔兽而突发意外,现在被控制住,以后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 于是他开始放心回到林疏月的神识内部,舔舐愈合自己被江楠咬伤的伤口。 就在林疏月差点接过江楠给她递来的戒指之时…… “江家姐弟都在这!还有你!摄政王妃!这个阴毒的女人!定是你放了千魂灵妖,让我家破人亡!”白家家主突然间发现几人踪迹,阴狠的咬牙切齿怒喊道,胸口被气的跌宕起伏。 他的身后跟随着无数的高手,高手倾巢而出,个个实力非凡,把硕大的洞口围的水泄不通! 白家家主一口气吞了无数灵丹妙药才好不容易勉勉强强的恢复过来,耗尽无数府内精英才将千魂灵妖收服! 他现在真是损兵折将,妻离子散,家庭破裂! 都是这几个卑劣的人串通一气来加害于他! 白家家主的盛怒不言而喻。 林疏月寒汗一冒,眸光冷漠。 白家家主! 林疏月再定睛朝洞口方向一看,四大家族的人都来齐了! 早不来晚不来,非要在这个时间来添乱! “白兄,与他们废话作甚,直接把他们一网打尽!”栗家家主从高手内缓步走出,冷冽傲慢的启口道,眸内划过一抹阴狠。 苏家家主与徐家家主也从洞口内缓缓走来,他们本不想趟这趟浑水,之前为四大家族之首的白家,虽说如今受到重创,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难保他日不会卷土重来。 况且他们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这几年排除异己,生死与共,若是白家倒了,他们也不会好到哪去。 白家家主眸内骤然充斥着狠辣之色,怒发冲冠的吼道:“白家死士听令,给我杀光他们!” 顿时,四大家族实力强大的高手猛然间开始朝几人阴冷的拍出致命一击,汹涌滚滚的罡风在脸前划过,林疏月现在身体虚脱,手无缚鸡之力,睁大明丽的眼睛,为之一愣。 江楠本已平息的怒火看到白家家主和四大家族的人蕴藏的怒意突然间爆发出来,由于死前戾气深重,见到仇人江楠心底的愤恨、委屈、怨怒如同火山般喷发而出,一发不可收拾。 他像野兽般嘶吼,蓦然挣脱林疏月的魔音束缚! 229 化为魔兽(四) 糟糕! 魔音无法灌入其耳内,仇恨蒙蔽了他的双耳! 林疏月震惊的想到,眸底的不安之色更甚,胸口闷痛,喘不过气来,可腹部的刺痛也更加严重。 江楠的手心内是魅红戒指,他将手死死的攥了起来,疯狂的汲取其中滔滔的煞气,嘶吼数声。 陡然间巨响如雷贯耳,电光火石之间,林疏月美眸微眯,只间短短几秒,无数高手与他过招数百下,招招致命,高手们被凌乱的撞飞出去,接连不断的痛苦哀嚎,有些不怕死的人用乾坤锁链妄想将江楠牵制锁住,江楠脸色一沉,反手将四面八方的锁链牢牢抓在手心内,带着鳞片的手臂上下起伏用力,将锁链另一头的高手猛然间撞飞起来,在伏魔洞内上下颠倒,横冲直撞地面与泥墙,吐的稀里哗啦,四肢被坚硬的墙壁撞断,鲜血淋漓。 江楠见那些人被他折磨死了,单手劈断坚硬的铁链,他的周身嗜血的气息更加猛烈,内心深处只有杀戮才能平息自己无尽的怒意。 高手们被其用坚硬如同金刚石般粗壮有力的手臂打趴于地,他们面色晦暗,恐惧的趴下地上,嵌在墙上痛苦的抽搐着。 四大家族家主冷汗直流,不由赶紧后退,江楠身形威猛无比伫立在洞口,光线无比昏暗,阴森森的煞气冲天,他们仿佛看见江楠似乎是地狱来的死神。 他的魔攻之力太强烈凶猛! 林疏月惊愕不已的慨叹道。 江楠竟然顷刻之间便打伤这么多武林如云般的高手!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江楠!住手!别再杀戮了!”林疏月突然间尝试着控制他的心智说道。 江楠脸色苍白狰狞,可怖的身影微微一颤,这个女人一直在牵制控制他,实在是太讨厌了! 江楠怒意滔天的背过身,一步一步的朝坐在地上的林疏月走去,身上散发着浓烈的煞气,林疏月被威猛的阴影模糊视线,腹部疼的厉害,冷道:“我死了,你也活不了。” 若是造物主死了,江楠失去了煞气来源的对象,自然而然会煞气干枯而死去…… 江楠高大的身形微微一顿。 陡然间江楠被五雷轰顶,他的头上被一大片乌云笼罩,幽蓝色的火焰电流直直劈向江楠头顶,一道接着一道,铺天盖地席卷而来,他顿时皮开肉绽,毛发悚立,狰狞可怖的模样更加丑陋非常。 江楠为魔族凶兽本体,也会有剧烈的疼痛感产生,不免痛苦不堪的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 雷电交加? 林疏月愣了一下,眼前一花,感觉腿弯被捞起,身体一轻,被横抱起来。 极品龙涎香的气味浅浅扑鼻而来。 “朔寒?!”林疏月抬头仰望,果真是熟悉的俊美男子在抱着她,寒眸内的冰冷在渐渐融化。 “我在。”北朔寒冰冷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还是面如冠玉,五官精致立体,眼底的昏暗疲惫还是能够看到。 林疏月心里仿佛被剜了一下,抽疼不已。 “你放开我!我不想连累你!”林疏月在他怀里不安分起来,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230 化为凶兽(五) “连累?”北朔寒冷冽的眸子内多了分异样,手上的力道更重,生怕她掉下来。 林疏月实在没有力气再折腾下去,气息越来越弱,腹部抽疼,她不由用手捂住腹部,倒抽冷气,眉头深蹙。 北朔寒见她痛苦不迭的模样,哑然一惊,眸内划过一丝惊恐之色。 “疏儿,怎么了?”北朔寒脸色苍白的问道,眉宇之间尽是疼惜。 “痛腹部好痛……我们的孩子”林疏月咬牙切齿的说道,拳头紧紧攥起,美眸内惊恐万分。 不可能啊…… 孩子一向很健康 北朔寒顿时脑海嗡嗡作响,额头露出青筋,飞速转身离开这个阴冷潮湿的环境,却被四大家族家主挡道。 “滚开!”北朔寒冷冽的启口道,沙哑的嗓音内多了分肃杀之色。 “王爷!万万不可救此魔女!她可是能控制邪物的魔头,她害了老夫一家数口,日后,她可是会害了天下百姓的!”白家家主赶紧跪在地上,阴冷的说道。 栗家等家主也赶紧见状跪在地上。 北朔寒冷冽的眸内尽是杀意,冷漠的启口道:“再不滚,本王亲手灭你们九族。” 摄政王的阴冷残酷,霸道无情,他们曾经见识过,他说到做到,家主们冷汗冒出,不由为之一颤,识相的个自散开,不敢再阻拦摄政王的道路。 江家姐弟被四大家族拘留,关押起来,遭受非人的待遇…… 林疏月一觉醒来,望着北朔寒冰冷阴翳的面容,北朔寒眸内多了分复杂痛苦之色。 她从来没有见过他的脸上的神色会如此痛苦 林疏月清醒过来,惊慌失措,用手抚了抚腹部,已然不再鼓起 林疏月眸底的惊恐更加强烈,失心疯一般的低喃道:“孩子” “我的孩子呢……”林疏月美眸内闪烁着泪花,紧紧的抓住北朔寒的衣袖,心口难受,煎熬至极。 北朔寒面色苍白,心里不忍,可还是不由冰冷道:“若是你老实一些,我们的孩子不至于” 林疏月惊愕茫然的望着北朔寒,松开他的衣袖,冷道:“你怪我?” 北朔寒脸色暗沉,寒眸内划过一抹痛色。 他默认了。 林疏月痛苦的咬牙,泣不成声的坚持道:“孩子一向健康,我能感受到他在我身上很安稳,所以我才不顾惜自己的身体,帮助江家姐弟” “无论如何,江家之人必须死。”北朔寒低沉沙哑的怒道,幽暗的眸底多了份灼烧的暗火,威严冷峻的面色带着浓烈的肃杀之意。 “不要”林疏月泣不成声的请求道。 北朔寒铁青着脸,心意已决,不为所动。 “若是你伤害他们,我定然不会放过你!”林疏月突然间发狠的启口道,美眸内划过一抹冰冷。 江家大恩,她就算死也要报答! 北朔寒眸底的火焰燃烧,隐隐约约有喷发迹象,他如今是彻底的被激怒了! “林疏月本王对你如此上心上意,你为何没有一丝感动?本王不介意你遁入魔道,不计较你所做的一切,可每次都是一声不吭的离开我,你到底心里是如何对待本王?”北朔寒咆哮的怒吼道,寒眸内的冰冷刺骨至极,嗓音低沉沙哑,显然是痛苦万分。 ps:书友们,我是兰亭君,推荐一款免费app,支持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231 丧失自我(一) “本王莫非对你来说只是可有可无的人?!甚至不比那个江楠重要?”北朔寒面色憔悴的怒道,冰雪般迷人的眼睛多了分凄冷。 林疏月脑海里嗡嗡作响,面对北朔寒的滔天怒意,她突然愣住了,不知如何回复。 北朔寒有些粗鲁的扳起她的下巴,沙哑冰冷的问道:“为何不解释?” 林疏月咬了咬牙,眸底的昏沉幽暗,情绪低落。 “对不起,除了一声抱歉,我无话可说……要杀要剐随你。”林疏月低沉着美眸,垂眉冷漠道。 北朔寒眉头深蹙,脸色阴云密布,冷笑一声,轻蔑自嘲的冷笑着。 “对不起就算了?” “不然呢?”林疏月难受的启口问道,樱花般的嘴角无一丝血色。 心很痛,钻心的疼痛。 林疏月怔怔的望着他冰冷的眉眼想到。 他冷冽的松开手,林疏月下巴一松,不由喘息片刻。 他高大挺拔的背影阴沉冰冷,开门绝尘而去,大步流星般走在鹅卵石道路上。 天地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一轮孤月,月照花林,空里流霜,清冷的光泽洒满道路,北朔寒被这凄清的意境深深触动,心弦的痛更加严重。 林疏月 你真是一朵有毒的花 本王也许日后不再招惹你,心就不会再痛了? 窸窸窣窣的声响从不远处传来,北朔寒耳力极佳,自然听的清晰,冷漠含怒的问道幽深花林之中的那抹倩影。 “谁在那!” 云莲衣浅笑嫣然的从似霰花林中缓缓走来,一袭白衣透漏着的绝美的芳华,衣裙微微起舞,若莲花绽放,整个人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师兄,是我,莲衣”云莲衣娇软的笑道,清澈明亮的水眸散发着迷人的光芒。 北朔寒冰冷的眸光平和些许,消减心中的怒火,淡淡的启口道:“师妹早些休息,本王还有要事处理。” “等等,师兄,那么晚了,夜深人静的,月黑风高,师兄可否送我一程?顺便我给师兄倒上一杯茶叙旧。”云莲衣浅笑安然的说道。 “不用,本王令暗卫送你。”北朔寒淡淡的启口道。 云莲衣的笑容僵住了,许久,又笑道:“师兄可还记得小时候,我们学归住处之时,你经常会送我回舍的” “那是因为本王的住所恰好经过你的住处。”北朔寒突然间有些不耐烦,想要踏步而走。 他之前不怎么和别人说话,别人见到他很自觉的退避三舍,云莲衣也只是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和他说话,不过他总是以练功为重,没空搭理她。 如今他帮助云莲衣,不过是为了报答师尊的恩情。 云莲衣尴尬的笑了笑,眸光一闪,柔声细语的问道:“王妃姐姐遭遇这种事情,她现在的情绪还好吗?” 北朔寒听到林疏月,高大挺拔的身形僵住了。 云莲衣见北朔寒脚步停顿,不由继续道:“听说失去孩子的女人有时会产生一些不好的负面情绪,低落的时候会产生抑郁,若是成疾,会产生幻觉,那可真是不好医治。” 云莲衣故作关心道,美眸里划过一丝冰冷。 “师兄可要好好注意王妃姐姐的身体状况,免得日后王妃姐姐落下病根。” ps:书友们,我是兰亭君,推荐一款免费app,支持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232 丧失自我(二) 北朔寒平和的面色越来越冰冷,道:“她自有太医诊治,你无需过于担心。” “可王妃姐姐是魔族之女,她的神识可与常人不同,魔族之人若是产生受到严重打击波动,可是会狂化的”云莲衣故作担心的唉声道。 北朔寒周身的寒气变得冷冽,四周花草之上仿佛被镀了一层薄霜。 狂化之说他曾经听说过,只是魔族在人间稀少,他鲜少见过罢了。 而且 管她做甚! “师兄,你的寒毒霸道,可莫要动气,否则伤及脾肺,后果不堪设想!”云莲衣见北朔寒周身的寒气愈发彻骨,也许是动怒而寒毒入体。 寒冰之毒一旦发作,痛苦难耐,九死一生! “无妨。”北朔寒脸色暗沉的说道,眉头微蹙。 “师兄怎么可以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迟迟不肯医治,那寒毒魔蛊每再朔月之时发作,此时师兄多么痛苦煎熬,稍不留神还会有性命之忧,怎么可能无妨?”云莲衣担心道。 “师兄的毒除了造蛊者的血液可以清除,还有别的法子,爹说过莲衣可以帮你的”云莲衣脸颊泛起潮红,心跳加速。 “本王何曾沦落到要一个女人的帮助。”北朔寒骤然怒道,如玉般的面颊阴沉至极。 寒冰之毒可以被消除,除非有独特体质的极阴女子与其灵修,才可化解霸道的寒毒。 所谓灵修,便是男女欢好,肌肤之亲,乃忌讳之术,鲜少有人使用 “师兄,你已经拒绝我十几年了……我是真的想帮你,我不在意的,可你为何还要死撑着自己?就算有性命之忧承受着寒毒风险,也不肯和我一起?”云莲衣柔声问道,神色变得娇艳欲滴,如同出绽的花朵,能够令人心动。 可北朔寒神色一如既往的冷漠。 “你若是再说胡话,本王定不顾及兄妹之情,将你逐出府!”北朔寒幽暗深邃的眸子变得越来越阴冷,周身散发刻骨的寒意。 “师兄莲衣也是一心为你着想。”云莲衣眼角内突然湿润,美眸泛起楚楚可人的涟漪。 北朔寒本就心里恼火,听到此事心头的怒火攻心,额头青筋暴起,冷哼一声,绝尘而去。 留下云莲衣一个人站在原地,直愣愣的望着北朔寒渐行渐远渐消失的背景,手中的帕子被她的纤纤玉手死死的搅成一团。 她如此低声下气的去讨好师兄,师兄却一直不肯领情……就算死也不肯和她一起灵修! 而那个低贱的魔女,怎么能得到他的一片真心,他完完整整的身与心? 她不甘,不甘! 林疏月丧子之痛未消,本已被压制住的梦魇之症却发作频繁,林疏月被惊醒之时,身上冷汗浃背而生。 林疏月猛然间睁开澄澈透亮的眼眸,眼前一名如同出水芙蓉般的少女,一袭清冷的白衣,云卷云舒的花袖,亭亭玉立的站在她的床边,微笑着看着她,笑容不达眼底,清澈明朗的眸底多了一份阴狠之色。 ps:书友们,我是兰亭君,推荐一款免费app,支持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233 丧失自我(三) 云莲衣不知道已经在她身边多久,她竟然也没有察觉! 云莲衣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林疏月低沉着脸,赶紧掀开被褥,咬牙撑住自己虚弱的身体,直直坐起来提防着。 “你来做什么?看我笑话?”林疏月冷声问道。 “自然,我怎么可能不来看看你失魂落魄的可怜模样?”云莲衣阴笑的说道,清秀美好的面容笑起来,笑的很得意。 林疏月见她笑的得意洋洋的,顿时面色灰暗。 真想给她一巴掌! 林疏月忍住怒意,攥起拳头,冷哼一声。 “你这苍白虚弱的模样,哪还有之前的嚣张跋扈?”云莲衣讥讽的笑道。 “你果然还是露出了马脚,你根本不像别人口中那么干净纯洁,心思善良,现在,我能感受到你的阴狠。”林疏月反讽道,淡淡的站了起来,不让自己处于不利的低矮位置。 “呵呵——我一直把自己伪装成人畜无害的女子,妄想这样会得到师兄的眷顾与好感”云莲衣浅笑道,笑容冰冷无奈,多了几分自嘲。 “我知道你喜欢他。”林疏月淡淡的说道。 北朔寒这样优秀俊美,暗恋他的人可以从京城排到极地。 她倒是不在乎有人喜欢他,反而觉得很正常。 “可他的心里没有我!你这个女人,在五年之前为什么不去死!”云莲衣面带微笑的表情狰狞起来。 林疏月微微一怔,五年前? 什么五年前?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林疏月见她表情狰狞,不由离她远一点,避免她伤害自己。 “要不是你五年前在他下山之时勾引他,偷走他的心,现在摄政王妃的位置一定属于我!师兄也一定属于我!”云莲衣沙哑的低喊道,美眸内尽是不甘。 林疏月哑然一惊,五年前她勾引北朔寒?! 她犯不着啊…… 她认识北朔寒的时候明明是北朔寒先勾引的她! “别想跟我装糊涂!我见过师兄在琼华峰上亲手画你的画像,和你本人一般无二。”云莲衣咬牙切齿的恨道。 林疏月美丽的面色苍白,不敢相信她所说的一切,感到非常狐疑。 这件事,她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她之前被二夫人在灵堂鞭打七十鞭子,血肉模糊,神智不清,高烧七日,差点死在冰天雪地之间。 好不容易挺了过来,却遗失一些从前的记忆。 如今看来,摄政王娶她并非巧合,而是谋划? 林疏月眸内尽是惊愕,不由愣了半天。 那她,究竟负了他多少年? “你大清早扮鬼吓我,就为了跟我倾诉你的愁丝,告诉我我之前发生过的事情?”林疏月淡淡的问道,眸光冷漠淡然。 眉宇之间多了几分淡定从容,似乎这些事情都与她无关。 云莲衣突然间觉得她越是淡定越是令人讨厌! “我来是要告诉你,那日我给你送来的宣纸上的紫贝香加上你房内的百合花之上不易发觉的露珠气味,具有滑胎之效。”云莲衣不带一丝感情的启口道,阴狠毒辣的瞪着林疏月。 ps:书友们,我是兰亭君,推荐一款免费app,支持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234 丧失自我(四) 林疏月平和的眸内,陡然间暴风骤雨的肃杀之色在爆发! 怪不得! 怪不得她会毫无意识的流产! 林疏月身上的魔灵根内积累的煞气汹涌滚滚的喷涌而出,美眸内的嗜血之色更加浓烈,眼角上的妖冶之红正在迅速蔓延! “云莲衣,你可以去死了!”林疏月脑子里嗡嗡作响,痛苦的咬牙的咆哮道,美妙的声音变得嘶哑,整个人如同索命恶鬼一般朝云莲衣鬼魅般袭来! 云莲衣直愣愣的站在原地,阴狠的眸内划过不可思议的恐慌之色! 她怎么会有这么强烈浓厚的煞气?! 林疏月美眸内充斥着血丝,双手狠狠的掐住云莲衣好看的玉颈,把云莲衣猛烈的撞到衣柜上。 窒息的痛苦陡然间从云莲衣内心深处传来 她睁大清澈的眼睛,张开褪色的嘴巴,面色苍白,双手紧紧抓住林疏月的手往外掰开,却徒劳无功。 她根本挣脱不开她的钳制! “魔女,放开师姐!”竹息在王妃院子内本想要偷窥探望林玉瑶,却感知到凶猛的煞气,于是迅速门外进来,突然间看到这一幕,立马不淡定了! 林疏月美眸一寒,脑子嗡嗡作响,根本不想搭理他,只想让这个女人痛苦的去死! 竹息看着云莲衣奄奄一息的可怜模样,突然自己苍白着脸,不顾三七二十一,立马气运丹田,使劲浑身解数朝林疏月打出致命一击,浅绿色的华光朝林疏月背后胸口处汹涌撞击偷袭。 他即使自己打不过这个魔女,却也要硬撑着等到师兄救援! 林疏月感知到外界的危机,迅速将云莲衣扔出窗外,云莲衣根本无暇顾及自己的身子,一个劲的在空中惊吓的翻起白眼,林疏月脚尖一点,熟练的踏着黑色煞气,迅速飞扑出窗外,躲过竹息这致命一击! 浅绿色的气光波已然震碎林疏月寝室的梁柱,刹那之间,轰隆一声,房屋倒塌,渐起无数飞扬尘土。 竹息连滚带爬的想要逃出此屋,却不想被一块巨石砸中,竹息视线模糊,躲闪不及,顿时被压制住一条右腿,竹息惨痛的哀嚎,撕心裂肺的嚎叫,刹那间鲜血不止,像烂泥一样狼狈痛苦的趴在地上,眼看着又一根巨大的栋梁之木又朝竹息的方向坍塌 鲜血刺痛林疏月冰冷的眼眸,林疏月微微一怔,娇躯一颤,连忙放开手上如同蝼蚁般可以捏死的云莲衣,放弃了杀掉云莲衣的最好时机,转身去救被砸伤脑袋的竹息。 电光火石之间,林疏月眼前微微一花,竹息已然被一个冰冷高大的男子迅速搬开巨石救出竹息,健硕的身影抱着一个清秀男子飞到一个安全的位置。 林疏月长舒一口气,幸好没事。 北朔寒冰冷的眸光更加刺骨的寒,寒意渐浓,迅速扯下衣带在竹息的右腿上包扎,林疏月本想去帮忙,可看竹息如此痛恨的瞪着自己的模样,脚步顿住了。 “师兄,小心!王妃狂化了!” ps:书友们,我是兰亭君,推荐一款免费app,支持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235 丧失自我(五) 云莲衣努力的嘶哑的扯着嗓子喊,声音丝毫没有之前的柔和。 林疏月淡漠同情的眸子一沉。 北朔寒望向林疏月的神情内多了分复杂之色,眼底是彻彻底底的冰冷。 凌肃和凌隐比北朔寒的轻功慢了许多,现下才闻风带着一群暗卫用轻功赶来。 暗卫们朝林疏月抽出利剑,剑锋直逼林疏月。 林疏月站在原地,眼底多了一份阴冷。 “住手!”无垢太妃见王府出了事端,连忙从佛堂内走来,出面开口制止。 这丫头,莫要走她娘亲独孤黎渠的老路啊! 无垢太妃眸底尽是担忧之色。 林疏月昏暗的眸光微微一怔。 “太妃小心!此女邪气的很!”凌隐丝毫没有收剑的意思,迅速嘱咐道。 林疏月周身散发着凶煞之气,若是太妃沾染了些,不免会受到影响! 凌隐警觉的想到。 北朔寒阴沉着脸,深蹙眉头,嘱咐暗卫将昏死过去的竹息带回去好生治疗。 这腿伤的实在太过严重 “师兄,王妃姐姐情绪不稳,煞气浓厚发作,我险些死在她的手里,幸亏竹息赶来救我,可小师弟却”云莲衣梨花带雨的哭泣道,脸色憔悴,我见犹怜。 林疏月一个人站在废墟之上,孤傲冷艳的凝视着朝她拔剑相向的暗卫,淡淡的瞥了一眼北朔寒,清冷的眸光划过北朔寒的面容。 她冷冽道:“不是我。” 北朔寒面色晦暗缓缓的朝她走来,寒眸幽暗深邃,深不见底,不知他是何情绪。 林疏月没有做亏心事,挺胸抬头对着他冷漠的眼神,“你不信我?” 北朔寒面色依旧冰冷无情。 从他眼神里能看出来冷漠,刻骨铭心的寒意。 林疏月心里突然间抽疼片刻,他终究不信她? “狂化?”北朔寒冷冽的启口问道,声音略带沙哑。 “没有,她在骗你。”林疏月简明扼要的解释道,阴冷的眸子对上一旁哭哭啼啼的云莲衣。 “哭什么哭?!你还在装!告诉他你害死我的孩子啊!”林疏月的声音骤然增大好几倍,想要大步走到云莲衣身前理论。 云莲衣仿佛看到索命嗜血的恶鬼一般惊恐失色的望着林疏月。 “还在狡辩!”北朔寒一把将她粗暴的手臂牵住,然后狠狠推开,林疏月娇躯一震,脚跟下意识的点住地面,腰肢微微扭一下,身形好不容易才站稳。 林疏月死死的抓住一根粗壮横斜的木头才不至于摔飞出去。 林疏月转头,不可思议的望着对她一向温柔体贴的男子,他竟然会对她这样粗暴,林疏月只觉得心里仿佛被刀剜了数下! 北朔寒如玉般的面色微微一怔。 “王妃,我不知道你是何意我从来没有害过任何人,更别说是你和师兄的孩子!”云莲衣泣不成声的哭诉,一身狼狈反而增添几分娇柔,楚楚可人。 “你刚刚还说的!”林疏月美眸内蕴含着无尽的火焰,身上有煞气隐隐约约有爆发之势,脑海嗡嗡作响,美眸嗜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杀了眼前的残忍女子! 不妙! ps:书友们,我是兰亭君,推荐一款免费app,支持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236 丧失自我(六) 北朔寒紧紧的握住她的手腕,气运丹田,磅礴的灵气钻入林疏月体内直捣她体内的魔灵根,有冲破黑暗的魔灵根的趋势,遏制她身上的煞气。 在这样魔化下去,会丧失自我,泯灭人性的! 林疏月痛苦的嘶喊着,极致的痛苦令她难以忍受,美眸一暗,娇躯一软,倾向北朔寒的怀内,她因痛苦而死命的挣扎,有些尖锐的牙齿狠狠咬住北朔寒的肩膀,鲜血直流沾湿衣袖。 北朔寒冰冷的呼吸粗重了一些,却面不改色的握紧她的手腕坚定的摧毁她身上煞气的根源! 魔灵根一旦废除,她便会丧失一切力量,任人宰割! 林疏月不愿成为废柴之人,成为任人宰割的鱼肉,强大的戾气顿时被释放出来,一声如同野兽的嘶吼声陡然间从不远处响起,煞气冲天! 林疏月娇躯一震,美眸内划过一抹震惊! 这气息! 她引来了江楠! 他来的话,这整个王府的人都将会遭到灭顶之灾! “滚开!我是魔,会吃人吸血的!”林疏月赶紧松开口惊慌道,嘴角沾染了北朔寒的鲜血,娇媚的容颜看起来格外魅惑妩媚。 她一直在抵抗他侵入魔灵根的磅礴灵气,浑身难受,面色如纸,嗜血的望着脸色铁青的北朔寒。 “那又如何?” 北朔寒额头出现大量的汗珠,他的面色也不好看,用尽周身几乎所有灵气身体有些难以承受。 林疏月身上的煞气太过沉重,他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未曾毁掉煞气的根源! “真傻,你现在如此虚弱,抽干了自己那么多灵气,毁掉我的魔灵根,我也不会原谅你。”林疏月抬手抚上北朔寒苍白的面颊,眸内多了一份柔色。 林疏月美眸一寒,趁其不备,反手打向北朔寒的左胸,避开了他在右边的心脏,嘴角僵硬的上扬,硬是装作一副得逞的笑意。 若是恨我讨厌我,便讨厌的彻底一些。 林疏月冷冷的想到,打在他的身上,痛在自己心里,疼痛实在他的百倍。 北朔寒不敢置信的望着林疏月得意的笑容,就算胸口疼痛,就算受了严重的伤害,手上的力道不减,紧紧的抓住林疏月的衣袖,死活不愿意松开。 林疏月离去的身影微微一怔,见北朔寒嘴角溢出许多血色,却不放开她的衣袖,心里五味杂陈。 她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心如刀绞。 她却手上多了一把冰刃,阴沉着脸,硬生生的切断二人仅有的联系。 隔袍断情? 北朔寒面色顿时煞白,呼吸停滞许久,心口跌宕起伏,脑海内嗡嗡作响。 林疏月冷着脸,头也不回的背过身去,迅速大步离开,暗卫们刚想阻止,却被无垢太妃制止下来,林疏月趁机手上散发许多黑色瘴气,迷乱众人视线,等黑气弥散开来之时,那抹亭亭玉立的倩影已然消失不见…… 她一定要引开江楠,莫要牵连无辜,若是江楠还是一头不能控制的凶兽,那么她就亲手毁了丧失自己的他! ps:书友们,我是兰亭君,推荐一款免费app,支持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237 悬崖恶战(一) 若是既不能控制他又不能毁掉他,那么林疏月只好和他玉石俱焚! 林疏月如出弦箭矢一般穿梭在京城墙壁之上,然后拼命的在红叶森林内穿梭奔跑,身形发挥到了极致的速度。 林疏月大汗淋漓,咬着牙坚持下去。 可心想着这江楠的体力也太好了,而且他像个狗皮膏药一样一直粘着她跑,怎么甩他仿佛能感知自己的位置一样,继续追着她跑。 林疏月陡然间在悬崖上停下,几颗脚下的石子被自己踹飞到悬崖下,林疏月一惊,微微有些腿软,气喘吁吁的站在陡峭的悬崖之前。 如今她已经不小心把江楠引到人迹罕至的城外悬崖绝壁。 一只雄鹰翱翔天际,冷风怒号,在悬崖绝壁上,唯有产生渺小的悲怆。 林疏月突然间神经绷紧,狂奔的时候双手双脚并用,玩命的奔跑到这悬崖峭壁之上的时候已然被化兽的江楠赶上。 江楠不紧不慢的跟在林疏月背后,一步一个脚印的朝林疏月的方向狰狞的走来,发丝散乱,衣衫褴褛,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江楠怎么跑到比龙还快?! 林疏月汗流浃背,愁云惨淡的想到。 如今,她已无路可逃,只好咬牙应战,哪怕对方是个强大威猛的凶兽。 悬崖峭壁边缘,一高一矮、一壮一瘦的两抹身影在对峙…… “江楠,我是你的造主,你杀了我你自己也无法存活!”林疏月鼓起勇气喊道。 江楠听到此话之后,昏沉的神色突然间狠辣,昏暗无光的眸子凄惨无比,痛苦嘶吼着,吼声震天动地,惊吓起森林内一大片灵鸟。 林疏月脸色苍白,汗流浃背的警惕着江楠。 他的样子看起来很痛苦凄惨,莫非他自己不愿意成为凶兽?心里异常憎恨她,想杀了她泄气? 许多疑问在林疏月脑海中浮现,林疏月狐疑猜忌片刻。 “痛”江楠狠狠的愤道。 痛? 林疏月微微一怔,美眸划过惊愕之色。 他竟然会说话?! 还没来得及思考完,江楠眸内划过一抹肃杀之色! “杀” 冰冷可怕的声音传入耳内,林疏月身体一僵,美眸一冷,脚步轻盈,飞速地腾空而起,躲开江楠用鳞片的手臂锤杀的致命一击! 顿时,林疏月刚刚站着的位置被砸穿一个窟窿,林疏月娇躯一震,在空中翻滚半圈,美眸划过一丝冷漠,现在是个机会把江楠踹飞到悬崖下面! 林疏月脸色冰冷,顺势旋转到他的身后,身形一转,使出浑身解数,抬起右脚,将江楠踹飞,江楠猝不及防,加上他离悬崖绝壁很近,于是威猛的身形窜飞了出去。 林疏月得逞的勾起唇角,可不想,江楠猛的转身,林疏月的右脚被他钳制住,娇躯一怔,右脚被他攥着难以收回,江楠的恨意强,所以手上的力道极大,林疏月身体也被他死死的带着掉下悬崖! 可恶! 江楠哪来那么大的力气,拽着她一起死! 林疏月美眸内划过一抹惊恐,片刻,可身体已然掉进万丈悬崖之下! 自己正在剧烈震荡的做着自由落体运动 “啊———” 林疏月一愣,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被吹的七零八落,耳边嗡嗡作响,悬崖内的飓风呜咽,如同刀割般划过她美丽的面容。 ps:书友们,我是兰亭君,推荐一款免费app,支持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238 悬崖恶战(二) 片刻之后,她被大风刮的七荤八素,眼花缭乱,林疏月眯着眼睛朝下望去,江楠狰狞阴狠着脸,紧紧的抓住她的右脚,丝毫不放松力道。 但是最为恐怖的是二人的身形被在掉落的过程中快要被卷入一个神秘的漩涡 林疏月美眸内充斥着诧异之色。 必须离开这!不能让身体往下掉,不然会被这奇怪神秘的黑色漩涡深深的卷入,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她现在怎么也挣脱不了江楠在她右腿上的累赘。 林疏月沉闷的叹了一口气。 双手运起煞气,勉强当作自己脚下的黑云,用力的往上冲击,可这磅礴漩涡的引力实在强大,把周身的煞气和灵气全部吸入圈内! 她难以腾飞离去,眼花缭乱之际,林疏月看见无数根粗壮的藤蔓生长在悬崖绝壁内。 她咬着牙,铆足劲儿运起煞气,努力的朝悬崖绝壁一方撞去! 近了! 林疏月眼睁睁等看着自己朝硬邦邦的悬崖上猛烈的撞去,刹那间尘土飞杨,石块四溅! 林疏月眯着眼睛,冷冷的勾唇一笑,只见她抬起右腿,将江楠狠狠的摔在悬崖石缝,身体嵌在坚硬的石头内。 江楠痛苦的闷哼一声,带着鳞片的手臂渗出血丝。 谁让他老是追杀她的! 给他个鲜血的教训! 林疏月腹黑阴冷的想到,双手抓住带着刺的藤蔓,忍着手上的刺痛,小心翼翼的踩着悬崖上凹凸不平的石块,抬起头,拼命的向上攀岩。 岂料江楠忍着五脏六腑撕裂的剧痛,双手双脚并用,如同鲲鹏一样飞速的追赶林疏月,由于江楠身上有魅红戒指内无尽的煞气,四肢发达,顷刻间便赶上林疏月娇小的身影。 林疏月觉得旁边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一看,妈呀! 林疏月娇躯颤抖着,面容惊恐不已,更加死命的往上爬起来! 千万不能被江楠再抓住啊! 不然自己死无葬身之地! 可江楠昏沉的眸子一怔,神情变得越来越狠冷,体内戾气十足,变异后高大威猛的身体内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林疏月很容易就被他追赶上去,江楠神色肃杀的伸出巨大的龙手朝林疏月抓去。 林疏月瞳孔一缩,咬着玉牙,神经绷紧,见江楠的手在自己身前,快要触及自己身体的时候。 她的眸光流转,猛然间用脚狠狠踢了一个虚招,江楠身形朝后仰起,避开林疏月的招式威力,林疏月趁机朝右边的藤蔓上荡去。 一手稳稳的抓住缠绕悬崖的藤蔓,江楠迅速的朝林疏月猛虎般扑去,像是在抓捕猎物。 可不想,江楠到来的时刻,这跟藤蔓咔嚓一下,承受不了两个人的重量,突然间断了 林疏月忍不住惊慌失措的大骂一声。 “我%!” 二人陡然间掉入一场昏天黑地、日月无光的漩涡之内,二人在黑色漩涡中徘徊的团团转,难以挣脱束缚,林疏月是**凡胎,在强大的漩涡内呼吸困难,脸色发紫,直接晕了过去。 ps:书友们,我是兰亭君,推荐一款免费app,支持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239 悬崖恶战(三) 此处茂林修竹,流水潺潺,鸟鸣嘤嘤,花团簇拥,白色的蝴蝶轻盈飘逸的飞舞,来到林疏月晶莹白皙的鼻前。 林疏月不由痒痒的吸了吸鼻子,微微蹙了蹙眉,自己压在江楠健硕威猛的身体上。 江楠和林疏月在河岸边昏厥,河水微微荡漾开二人残破的衣袖。 林疏月微微清醒过来,睁开昏沉的眼睛,强烈明媚的阳光钻入林疏月美眸内,林疏月刺痛的用手挡光,感觉自己身下隔得慌,不由朝下望去。 江楠?! 当她被卷入漩涡昏厥的时候,江楠在她半梦半醒的时候死死的钳制她,然后保护性的抱住了她,江楠和她一起被卷入水中的时候,是他不怕粉身碎骨的在她身下护住她。 林疏月脸颊一红,也许是因为江楠不想让她死才这样做的,若是自己死了,江楠也活不了! 但是只要自己不死,江楠就不会死。 所以江楠在危机关头选择保护她还是聪明的决定。 林疏月站起来环顾四周,看了看昏死过去的江楠,眼神微眯,见江楠手上的魅红戒指在闪闪发光。 怪不得这江楠的实力如此可怕,焚天蛇蟒都难以匹敌,原来是因为魅红戒指的煞气一直在源源不断的给他输送魔气,支撑他的能力。 林疏月淡淡的把魅红戒指从他手中夺开,手中的煞气十分强大,她自己都很难控制,差点被戒指中的煞气反噬。 林疏月尝试着将魅红戒指封印,可魅红戒指似乎比之前的煞气更加深厚,林疏月也无法独自将其封印。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林疏月望了望附近的森林,愁云惨淡的想到。 就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刻,江楠忽然间睁开眸子。 犀利的冷光射向林疏月,林疏月娇躯一震。 该不会是江楠醒了吧! 林疏月朝江楠的位置望去,空无一人。 转头,忽然她发现江楠正在她的身后默默的瞪着她。 “诈尸啊!”林疏月大喊一声,连忙条件反射的狂奔而去,溅起森林的尘土。 江楠眸光一寒,紧紧的跟了上去。 林疏月叫苦不迭,双腿双手并用的奔跑,刚刚不应该走神去观察这片森林,现在活该被追杀! 前方空荡荡的 “别”江楠开口奇怪的吐出一个字。 林疏月身形颤抖片刻。 咦?凶兽竟然会说话?! 来不及多想,林疏月眸光一直在瞥向四周,想要借助外界环境帮助自己逃脱,咬了咬牙,一脚窜入高大的树丛,隐藏身形,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江楠突然不知道林疏月在何处。 顿住脚步,眼前的女子已然不见。 一定要找到她 江楠本来明亮的眸子昏暗起来。 摆脱掉江楠的她暗自松了一口气,眼前草木丛生恍然不见,微微一怔,屏住气息,暗道不对劲,却无法改变自己的处境。 一步一步的走向前方,冷风刮起树梢,卷起树上繁叶,如鬼畜般呜咽着,身形紧缩,只觉得情景瘆人。 前方雾气氤氲,视野更加模糊,伸手不见五指。 乌烟瘴气的鬼地方。 ps:书友们,我是兰亭君,推荐一款免费app,支持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240 绝杀阵(一) 林疏月面色一寒,环顾四周,用煞气仔仔细细的观察其中的蹊跷,感知其中的奥妙,不由惊愕片刻。 绝杀阵! 传闻中,武林杀阵之首!一旦如阵,十有**无法生还。 她从母亲留下的书中了解过,此阵法乃蓬莱仙山秦殇所创,乃天下一绝。 而她却在不知不觉中中阵了! 真是大意!林疏月悔恨的想到,使劲儿的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气息不稳。 可她必须让自己冷静下来找对策! 于是她凝神静气,极力让自己心情平静下来。 就算是第一杀阵,也会有漏洞,绝对会有破解之法的! 蓦地,一阵威严的女音从天而降,霸气微漏,“你是人还是魔。” 傲慢的女音极缓极慢,头顶压力如山大,令人不由自主的胆寒。 林疏月整个神经为之一振,好强的灵气,竟然能令人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她的面色苍白如白纸,想要与焚天蛇蟒取得联系,可这个阵法是密封无灵气的,所有感应失灵,与外界隔离。 林疏月喜怒不形于色,面无表情强装镇定,从容笑道:“前辈,我知道你知道。” “你是怎么知道我知道的。” “我又为什么不能不知道我知道你知道呢?”林疏月就是嘴硬,幽幽笑着调凯道。 她能悄无声息对她的布出此阵,绝对实力深不可测,林疏月小心提防着。 那女子哑声沉默,觉得此女胆魄过人,在肃杀之气十足的阵法中竟然还能笑的出来。 但是尽管她有胆识有魄力,他现在还是在她的手心儿上,自己稍微动动手指,就能让她万劫不复! “你倒是不怕死。”优雅傲慢的声音悠悠扬扬的从风中飘来,却如冰凌般刺耳。 “我一个人魔混血,活不过十年,死对我来说不过是早晚的事情,怕它作甚?”林疏月一副不怕死的模样,实则早已虚汗狂冒。 其实如果条件允许的话,她自然想多活两年。 可是输人不输阵,面对比自己强大的对手,绝对不能怂软、任人欺凌! “我好久没遇到像你这样有骨气的年轻人了,那我就给你三个选择,若是你选择了三者之一的生门,今日就算你就得以逃过一劫,若是不幸选择了三者之二的死之门,那就算你倒霉生与死如何抉择,就看你自己的运道如何。”傲慢肃杀的语言无一丝一缕的情感,如刀割一般冰冷透骨,令人不寒而栗。 林疏月美眸寒冷,这个女人布了杀阵,她本以为若是找不到缺口,自己必死无疑,谁知她竟然会好心让她碰运气。 听她傲慢肃杀的语气,怎么可能会放她一程,求人不如求己,她就自己寻找缺口! 雾气消散,云开日明,昏暗的光线再次明亮起来,视野宽阔,豁然开朗。 见前方伫立三座广阔的凉亭,以缦回的长廊互相连结形成,每一条通往凉亭的道路都是那么的艰难,仿佛通往地狱深渊,令人难以抉择。 林疏月悄悄散发出一丝薄薄的灵气,灵气很稀薄,难以察觉的环绕着整个结界。 林疏月的心里顿时有数了。 许久,那人等得实在是不耐烦了,硬声命令道“我给你十秒的考虑时间,一,二,” “八,九” 她究竟被关了多久,竟然会无聊的数数? 林疏月不由抽了抽嘴角。 “慢着!”林疏月冷声咆哮道,嘴角勾勒起一抹讥讽的微笑,星眸冷冽。 ps:书友们,我是兰亭君,推荐一款免费app,支持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241 绝杀阵(二) 眼神冷彻骨髓,周身杀意凛然。 “哼,根本没有生之门,我无论选哪一条都是死门!” 那人眼中明显闪过一丝讶色,这竟然都能被她看出来,她到底是什么来头? 而他真的只是一个人魔混血的修士? 一次空前的危机感顿时由韧而生,那人暗道不妙,立即催动‘绝杀阵’。 刹那间,硕大的阵内风云乍变,黑压压的天幕碎裂,数口积攒了百年的火山喷涌爆发,吞噬山河,地裂山崩。 “轰——”大地被震碎了一大巨大的裂痕。 “轰——---”空气因摩擦剧烈而又撕裂的趋势,此情此景如同洪荒出世的混沌之地。 林疏月呆在镇内,断不可能坐以待毙,纵身一跃,腾冲而起。 那正在喷发的火山徒有其表,杀气是从最危险的火山口出喷发出来的! 火山口其实就是破阵之口! 林疏月勇敢的朝火山飞奔而去,持起魅红戒指,将里面的煞气召唤而出,猛然间朝火山口内铺天盖地的涌入。 施法时,林疏月每一根神经都是紧紧绷住的,稍有差池,便会死无葬身之地。 林疏月迎着滔滔火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凶猛的煞气横扫一切,黑色诡异的光波炸裂火山,破碎爆炸之声震耳欲聋的响起,“隆隆哗啦咔嚓噼里啪啦——” 林疏月用煞气勉强护住自己身形,眼睁睁看着绝杀境所有事物化为乌有,身体内忽然震痛。 许久群响毕绝,万物归于宁静,眼前呈现出花粉柳翠的湖畔美景。 破绝杀阵,需要付出极重的代价。 林疏月惨白着小脸,半跪于地,衣袖下默默地攥紧了拳头,五脏六腑如翻江倒浪,极为难受。 一阵腥甜之气弥漫咽喉,她朝地狠狠地啐了一口鲜血。 若有若无的青烟从宁静的湖畔边飘来,孤寂的青烟萦绕在林疏月的身下,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飘飘悠悠的,似一阵风都可以吹走。 “孺子可教,甚得我意,竟能破得人间第一杀阵。”傲慢的女声在凉亭中央悠扬的响起。 林疏月冷哼一声,不觉间,自己就站在了凉亭内那人身侧,手中煞气滚动,她赶紧收起了阴冷的魅红戒指。 那人见林疏月的动作那么慌张,微眯眼眸,傲慢的勾唇一笑。 林疏月调整好自己的身体擦干嘴角血液,站起来,冷冽道:“不知前辈今日困我于死阵,到底意欲何为。”声音虽轻弱却不乏刚硬霸气。 前辈蓦地一怔,片刻后高冷的吩咐道:“实在闲的无聊觉得好玩罢了。” 林疏月对这回答感到十分诧异。 闲得无聊?! 开这种人命关天的玩笑?! 林疏月实在是搞不懂这个古怪的女人在想些什么,慢慢端详她。 碧色青衣,懒懒的竖起墨发三千,更显得她圣洁高雅若出水芙蓉,遗世独立,仅看身影就可得知这是一位成熟美貌的清纯女子。 和她想象中冷酷威严的女人截然不同。 林疏月平淡的坐在她的对面,星眸凝视着看似二十七八岁的女子的容颜,可惜,女子带着一个遮住一半右脸的白色面具,颇显神秘。 “我脸上有创伤,面容丑陋,我自己恶心的很,所以带了一个面具。”女子发觉林疏月一直在盯着她的面具看,冷声傲慢道。 ps:书友们,我是兰亭君,推荐一款免费app,支持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242 绝杀阵(三) “容貌对女子来说就是性命,因此我对你的遭遇感到悲伤。”林疏月道。 古代女子拥有娇艳的容貌是很重要的。 “可悲伤能当饭吃吗。”那人哼了一声,冷冽的启口道。 “你倒是乐观。”林疏月抬眼看她道。 “乐观?没有人天生乐观,一切都是被逼出来的。”那人冷道。 林疏月抽了一下嘴角,转口问: “这里是什么地方?而且它的出口在何处?” 那人轻蔑一笑,“到了这个地方,还想回去?” “自然。” “为何?”那人冷淡道。 林疏月愣了愣,道:“我的亲人知道我失踪了会很担心。” “你父母担心你?”那人问。 林疏月觉得她很奇怪,总是问一些无厘头的问题。 “我没有父母。” “没有父母?那还有谁关心你。”那人挑眉,翘起二郎腿,傲慢的问道。 林疏月向来对不认识的别人平和,因此觉得她失礼也无所谓。 “我的妹妹,朋友,以及我的夫”提起夫君,她不由捂住嘴。 那不是她的夫君了。 “你的夫君?”那人来了神气,然后不知怎么的又嗤之以鼻。 “他对你如何?”清纯傲慢的女子问道,眸光闪烁,似乎有些期待。 林疏月瞥了她一眼:“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是你师傅,你自然要告诉我了!”那人勾了勾唇角,美眸内划过一丝狡黠。 “我什么时候承认你这个师傅了?”林疏月疑惑的问道,蹙起眉头。 她才不要师傅,她都是自学成才。 “你会承认的。”那人自信满满道。 “你看起来和我一样年纪,凭什么让我叫你师傅讨我大便宜?”林疏月冷漠道。 那人清纯的脸上多了一份美好的笑容,“因为” 突然,那人眸光一寒,嘴角上扬,抬起手腕,运起充沛的五色灵气,五色绚烂夺目的色彩盘旋在指尖,形成白色的光泽,朝一处窸窸窣窣的草丛蓦地袭击而去! 林疏月当场震惊不已。 五色灵气,象征着有五色灵根,那是人族都不会出现的情况啊…… 莫非此人功力已然超脱人界了? 林疏月不可思议的暗忖道,眸内多了几份异样。 更可怕的是,江楠蓦地从草丛内现身,被白色纯洁的光泽所包围环绕,直直冲向半空,江楠昏暗的眸内多了分恐惧,威猛的身体微微发颤。 这个人 他毫无招架之力。 恐惧在心里生根迅速蔓延,江楠拼命的挣扎,却怎么也摆脱不了白色光泽的束缚。 白色净化光泽侵入体内,江楠痛的嗷嗷大叫,感觉仿佛血脉在重生。 “他这是”林疏月面露狐疑。 “他?只不过被我净化一下,之后会清爽许多。”那人傲慢的笑道。 “净化?”林疏月睁开眼睛反问道。 “没错。你怎么什么也不懂,总是来问我?”那人不耐烦道。 “正因为什么也不懂自然要问你,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你想要当我的师傅,自然要耐心的给我讲解疑惑。”林疏月狡黠的笑道。 ps:书友们,我是兰亭君,推荐一款免费app,支持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243 桀骜师傅 “若非你破了这千古难破的绝杀阵,我当真不想让你活着,就应该把你做成凶兽,乖乖的听话!”那人冷酷的笑道。 “你倒是心狠手辣。”林疏月抽了抽嘴角。 “你也是冷酷无情。”那人清雅的微笑。 “我们是同一路的人?”林疏月开始套近乎。 “非也,我可是高贵冷艳神仙,你是低俗愚昧人魔,我们实在身份悬殊,差距太明显。”那人冷傲道。 “就算你是高贵冷艳的神女,可也被封在这暗淡的悬崖下面,我们都是一个样子,不分你我。”林疏月不屑道。 “牙尖嘴利,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那人突然扼住林疏月的咽喉,冷声道。 “不信。” “人不都很怕死吗,你怎么毫无怕死的征兆?”那人愣了片刻,疑惑不解道。 “死了一了百了,毫无牵挂,孟婆汤一碗,再活一世潇洒,反正我打不过你,栽在你手里活该,动手吧。”林疏月淡然的浅笑道,神色平和。 “你”那人的手腕上大了几分力道。 “怎么了?心软了,是不是太孤独了不想我死?”林疏月狡黠的笑道。 那人微微张开明媚的眼睛:“是,我很孤独,孤独寂寞冷的感觉,你尝过吗?” “自然尝过,自从我肚子里的孩子死后,我的这种不安感更加强烈。”说完,林疏月默默垂眉。 “你都怀过孩子了?”那人惊愕的望着她。 “可惜,没保住。”林疏月不由心痛。 “你丈夫呢?不会是他吧……”那人指了指在空中发飙的江楠,一脸嫌弃的问道。 林疏月一气,很想拍她的头,忍了忍道:“你想多了。” “那孩子他爹呢?”那人问道。 “他我和他似乎是断绝了联系,我刚刚和他隔袍断义。”林疏月道,眸内凄冷。 “天底下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拥有了你的身心之后就把你抛之不顾,弃如敝履,从前的信誓旦旦都化为灰烬,我真恨他们!”那人义愤填膺道,气冲冲的站起来掐起腰。 “别激动。”林疏月愕然道。 她似乎是误会了些什么。 “如何不叫我激动!我也曾遭遇到这种情况,跟你说你也不可能懂得!”那人继续愤怒道。 “我确实不懂啊,你能不能先告诉我这里到底是哪里,我现在想回家!”林疏月有些薄怒道。 “回家?放弃吧!”那人冷漠的笑道。 “此乃枫华林的那个什么黎渠布下的漩涡,除非黎渠本人,无人可破。”那人冷笑道,提到独孤黎渠,她不由恨的牙根痒痒。 黎渠?! “可是独孤黎渠?!”林疏月震惊的问。 “你与她是何关系!”那人心里的仇恨被唤醒了,怒意滔天的喊道。 林疏月一惊,她似乎与母亲有仇,若是她说自己是她的女儿,她必定活不到今日,更别说出去了。 “没关系,只是了解一下她的威名。”林疏月故作镇定道。 那人打量了她一眼,眸光幽暗,许久,道:“威名?她有什么威名?不过是一个低贱勾引他人的爬床侍女!” ps:书友们,我是兰亭君,推荐一款免费app,支持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244 桀骜师傅(二) “爬床侍女?!”林疏月怒瞪眼睛,诧异道。 “哼,可不就是个爬床侍女吗?我的师兄就是这样被她迷惑,他们还生下了一个孽种!”那人怒不可遏道。 “孽种……”林疏月屏住呼吸。 她的母亲怎么可能会是行为如此卑劣的人? 一定是她恨毒了母亲,才处处诋毁她! 什么孽种,断然不会是自己!一定是她口出狂言! “你把话说清楚。”林疏月脸色苍白的薄怒道。 “看你的样子,似乎很好奇。”那人挑眉道。 “黎渠本人早已嫁于楚陵王林骁勇,生下子女,怎么可能会去勾引别人?”林疏月问。 “林骁勇不过是一介武夫,她怎么可能会喜欢那武夫,更何况为他生子?”那人冷淡道。 “你到底是何人,为何对独孤黎渠偏见如此之深!”林疏月怒道。 “我是何人?我是若华宫宫主,江湖人称青面玉罗刹!”那人高傲道。 青面玉罗刹?! 传言独自血洗忘忧城、丧尽天良的玉罗刹曲青黛! 她不是被人早就歼灭了吗,犯下滔天罪行,被百家征讨,失踪数十年,眼下,怎么可能会还活着? “很诧异吧,我当年在江湖中可是鼎鼎大名的女魔头,杀人无数,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曲青黛漠然道。 林疏月笑了笑,道:“诧异是诧异,不过我现在的处境也是被四大家族协同众多家族征讨。” “你?你魔力并不精深,煞气发作之时,你难以控制,若是被他们团团围剿,你的实力,必死无疑。”曲青黛冷声傲慢道。 “左右不过是死,为朋友而死,值得。”林疏月淡然笑道。 “讲义气,不过在世界上讲义气也得有资本。”曲青黛高傲道。 “任凭我怎么努力,拥有再多的资本,也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林疏月垂下眼帘,无奈笑道。 “你我都是被命运囚禁的囚徒。”曲青黛叹了一声道。 “莫不如,我们一起冲破这漩涡。”曲青黛眼眸一亮。 林疏月一怔,若是自己帮助她重见天日,她会不会再次血洗人间,那到时候自己岂不是一个千古罪人? 若是自己一直呆在这里,那么江雨烟怎么办? 她妹妹怎么办? 想到这,林疏月脑子微微有些发疼。 真是两难的抉择。 林疏月着了些干草,和被驯服的江楠一起废了一天时间,辛辛苦苦的搭了一个茅草屋,二人暂时安顿住在一个茅草屋。 曲青黛从山洞里面出来,见他们二人搭了一个草屋,不由撇了撇嘴。 “山洞阴湿,对于居住的人长时间来说会得风湿症,不如临时搭建干草屋子,收拾一下便可以居住,你来一起住吗?”林疏月看见她,朝曲青黛道。 她只是看她一人居住可怜,山洞的环境不甚好,阴冷潮湿。 曲青黛帮她驯服江楠的兽性,林疏月才多嘴劝她一句。 曲青黛微微一怔,冷眸一僵,她被人关心了? “干你何事,草堆破破烂烂,谁要跟你一起住。”曲青黛冷哼一声傲慢道。 ps:书友们,我是兰亭君,推荐一款免费app,支持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245 桀骜师傅(三) 说完,头也不回的大步走到山洞内,一屁股坐了下来。 林疏月见她一副与世隔绝的古怪模样,抽了一下嘴角。 江楠被驯服后闷着头,怀里抱着一大推子干草,一直在默默的做着苦力。 林疏月见他不停息的做苦力,而且毫无怨言,放下手上正在打磨的树干,问:“江楠你怎么样了?” 江楠的脚步一顿,昏沉的眸子转过波光,“林大人,还好” 林大人? 江楠对于把自己变成凶兽的人天生会有一丝畏惧,衷心于她。 林疏月惊愕不已,这个称呼她还真不适应。 “改个称呼,被叫我林大人,听起来很不舒服。”林疏月头皮发麻。 “是疏大人”江楠抱稳干草,乖巧走去的干活。 林疏月骨骼一紧,面露尴尬。 这江楠怎么会被净化的如此乖巧听话?! 凶猛的威野猛兽突然变得乖巧懂事的像个小兔子,真是大跌眼眶。 是夜,林疏月为江楠在草屋内东方铺了一个草席,给了他一些棉衣当被子盖着,免得他着凉。 毕竟他是江雨烟的弟弟,江家人对她有恩,她应该为他们着想。 林疏月隔了一个树叶搭的屏风,躺在干草堆里,透着一个缺口,淡淡的凝视皎洁的月亮,星星璀璨绽放,宛若明珠,几抹流行划过黑幕。 心中愁思满肠。 此情此境,似乎似曾相识,可是当时她许了什么愿望呢? 她又和谁在一起? 突然身旁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林疏月不由坐起来看过去,一个清雅美丽的人影缓缓朝她而来。 “曲青黛?”林疏月哑然一惊。 “嘘——” 曲青黛灿烂的眸子一怔,一根葱根般的玉指抵在嘴唇上。 “你这么晚来这做什么?”林疏月板着脸警惕问道。 林疏月借着皎洁的月亮见曲青黛微笑,把林疏月的衣袍掀开,自己躺在林疏月旁边,然后盖上被子。 “你下去!”林疏月不知所措道。 一个不熟悉的女人二话不说睡在自己身边,自然有些惊愕。 “我偏不。”曲青黛微笑着道。 林疏月怒道:“我不习惯和别人在一起睡觉,你快离开!” “哟——你不是有相公吗,怎么不嫌弃他在你身边睡觉呢?”曲青黛取笑道。 “我”林疏月脸颊两侧一红,一时间羞于不知如何作答。 她为什么不嫌弃北朔寒在自己身边和她一起亲密呢? 而且自己还很依赖想念。 此刻,曲青黛已经呼呼大睡起来,毫不避讳。 “你起来!”林疏月没给她好脸色的怒道,把她给晃悠醒。 “小家伙,我们俩都是孤独寂寞的人,为何不相互依靠取暖呢?”曲青黛缓缓睁开眼睛,冷声道。 林疏月尴尬的望着她,愣了愣,“随便你。” 躺下背过身去,闭上眼睛懒得理她。 曲青黛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 一夜无话。 “竹息的伤势怎么还没有好转?”北朔寒脸色苍白至极,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面前痛的晕死的竹息躺在床上,右腿弯曲变形,洁白的床单被浸染的血色淋淋。 “伤势太严重了,王妃姐姐竟然如此狠辣,竟然连单纯善良的竹息也不放过。”云莲衣忍不住怒道。 ps:书友们,我是兰亭君,推荐一款免费app,支持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246 桀骜师傅(四) 北朔寒薄唇深抿,眸光低沉。 “师兄,王妃纵使是无心的,可她修炼魔族禁术,武林家族便留她不得,师兄莫要再保护她,淌这趟浑水。”云莲衣道,眸光清澈,语气恳切。 “本王的事,何曾由你做主?”北朔寒脸色冰冷,剑眉深蹙。 “可王妃也是伤了师兄你,我只是担心师兄的安危。”云莲衣楚楚可怜的启口道。 “你还是好好担心竹息的安危吧。”北朔寒不含一丝感情的怒道,说完,拂袖而去。 抬头仰望星空,皎洁的月色朦胧,星光璀璨耀眼,几抹神秘的流星划过夜空,此情此景,唯有他独自一人面对这美好的回忆。 林疏月,你为何又突然间消失在我的身边,你这狠心的女人,总是那么狠心的离开我,无论我怎么努力握紧你的一双手。 本王究竟对你来说算什么 北朔寒在凄美的皎月之下,高大的身影微微发颤,衣袍下深深攥紧拳头。 “王爷,无垢太妃有请。”暗卫身形一闪,如同风般来到北朔寒身前。 “母亲?知道了。”北朔寒冷淡道,深蹙的眉头舒展开来,大步朝无垢太妃寝宫走去。 “母亲,这么晚叫儿臣来所谓何事?”北朔寒颔首行礼,恭敬的问道。 无垢太妃敲木鱼的手停顿住,缓缓转头,平和的望着精神欠佳的北朔寒。 “寒儿,月儿的做法的确令母亲吃惊,母亲左思右想,母亲还是要劝你还是废弃和她成亲的婚约。”无垢太妃狠了狠心道。 “母亲”北朔寒心跳停了一下,突然间抬眼不可思议的望着无垢太妃。 “这样对你们都有好处。”无垢太妃低垂眉眼,叹了一声。 “可她无论如何都是儿臣的女人!这是无法更改的事实!”北朔寒眼睛内布满血丝,低沉沙哑的喊道,被林疏月打伤的胸口痛的跌宕起伏。 “那又如何?你尚未娶亲,未曾将她取入家中,而且就算是她嫁给你,你们也可以和离。”一向温和的无垢太妃冷淡道。 “不可能!”北朔寒脸色苍白至极,手臂上的青筋暴起。 “我是你的母亲,生你养你的人,我不同意你们的婚事,你们就不可能在一起!”无垢太妃咬着牙怒道。 为了她儿子的前途和生命安全着想,她必须要狠下心肠把林疏月赶出家门。 “母亲之前还劝孩儿和她一起,怎么今日会发差那么大?”北朔寒怀疑道。 “她伤了竹息,也伤害了你,我身为先皇妃嫔,必须要为了你和整个北国社稷着想,若是你娶了这遁入魔道的女子,这朝野老臣,四大家族,如何服你?外面五郡对我们虎视眈眈,内里皇帝妄想治你于死地,没有百家臣服,我们的大仇如何得报!”无垢太妃怒道。 她一向吃斋念佛,却只是掩人耳目,暗地里也会谋划许多事情,一直为她的儿子前程铺路。 北朔寒寒眸内幽暗深邃,如同深潭般刺骨的寒。 回想起他不堪回首的往事,他突然间恨得咬牙切齿。 “那我也不愿让她离开儿子半步。” ps:书友们,我是兰亭君,推荐一款免费app,支持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247 桀骜师傅(五) “糊涂!” “她独孤黎渠和魔头的女儿怎么可能会为你放弃一切!”无垢太妃气的脸色发红。 之前她认为林疏月老实本分,为人聪慧好学,她也是满意。 可一旦林疏月做了毁坏她儿子前途的坏情,她就对她的好感暴跌。 “魔头?”北朔寒冷声问道。 “她不是楚陵王林骁勇的子嗣?”他补充一句。 “林骁勇一介武夫,高傲的容华掌门人怎么可能会看上他?嫁给林骁勇不过是独孤黎渠为了她的女儿能够存活下来。”无垢太妃冷声道。 “黎渠耗费心机妄想断了她的魔根,让她像普通人那样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可惜,林疏月不知从何处打通的灵脉,唤醒了体内的魔气,她,根本无法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你可知人魔混血的生命不能超过三十岁?早死是必然的。”无垢太妃冷淡的语气道。 北朔寒脸色暗沉,寒眸彻骨的寒冷,捏紧的拳头松开。 “儿臣知道。” “你们两个注定没有结果,明明知道,为何你这孩子还是这样执着。”无垢太妃无奈的慨叹道。 当年先皇也是对她情深似海,可惜 “儿子这份执念很深,深入骨髓,我只想把她放在眼前,时时刻刻能够看到她,就是儿臣最大的心愿。”北朔寒脸色暗沉的启口道,受伤的胸口痛的发紧,不是受伤而痛,而是心痛。 他的心早就被几年前还是小偷的她,偷走了。 无垢太妃无奈道,叹息不已,许久,退了一步道:“若是你能毁了她一身煞气,也许那些名门正派的家族会饶过她一命,你的心愿也可以实现,若是她不愿被废除煞气一意孤行的话,那你们注定没有结果。” 无垢太妃对林疏月最后的让步。 北朔寒见她退一步海阔天空,冰冷的嘴角好不容易溢出一抹微笑,至少这件事是有转机的。 如此,他便可以和疏儿永不分离…… “谢母亲宽容疏儿。” 清晨,林疏月起床打猎,打了几只山鸡野兔,钻木取火,把山鸡野兔除毛,清洗,拿了几分草药去味,把它们烤的外焦里嫩,酥酥脆脆。 林疏月满意的想要品尝自己的杰作,可一阵风吹过,自己手中的烤鸡空空如也,耳旁传来几吧唧的咂巴声。 曲青黛手持一根树枝,握住树枝另一头开始香喷喷的大口吃肉。 林疏月薄怒道:“这是我的早饭,你想吃自己去打啊!” “懒的动,而且我喜欢抢别人的东西。”曲青黛吃的眉飞色舞。 一旁默默的看着二人的江楠闻到香喷喷的烤肉味道,早就饿的前心贴后背,却不敢上前。 林疏月直接无视曲青黛这性格古怪的女人,走到江楠身前,温和的递给江楠一只烤兔,笑道:“吃吧。” 江楠被她迷人的微笑打动,神不知鬼不觉的鼓起勇气接过烤兔肉,禁不住诱惑,野兽一般狠狠的撕咬起来。 幸好她打的肉多,不然真的不够吃的。 ps:书友们,我是兰亭君,推荐一款免费app,支持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248 桀骜师傅(六) “你的肉烤的倒是不错,好久没有吃上那么好吃的东西了。”曲青黛吃完擦了擦嘴上的油污,眉宇舒展似乎很满足。 “我可没让你吃。”林疏月蹲坐在干草上吃着烤兔肉,神色淡然道。 口中有些干渴,从魂戒中拿出一**酒大口的喝了起来。 “别那么小气,你我都那么熟悉了,还管这个做什么。”曲青黛见她拿酒眼睛一亮,坐在树枝上傲慢道,脚一晃一晃的划过树下的芳草,脚尖沾染了许多露水。 “熟悉?我可不认识你。”林疏月拿着酒**瞥了她一眼不屑的表情说道。 曲青黛傲慢的抬眼看着她,勾起唇角,“我们昨天晚上可是同床共枕,我这一生都没有和别人一起睡过觉,你是第一个。” 林疏月喝酒的时候突然间喷了出来,“咳咳——”呛的她胸口跌宕起伏。 没见过如此脾气古怪的厚颜无耻之徒。 “话说回来你被关在这多少年了?”林疏月问。 “很长时间,长的我无法想象自己是如何熬过来的。”曲青黛眸光变得暗淡下去。 她被独孤黎渠封印之后,在这暗淡无光的世界里苦苦煎熬着,无法逃离,脾气便古怪起来。 “你又为何被独孤黎渠所打入悬崖?”林疏月忍不住问道。 “因为我们爱上同一个人,我们本是若华仙山的关门弟子,我与大师兄乃神仙眷侣,琴瑟和谐,自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可她独孤黎渠那个可恶的女人,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幸福,还给师兄生出一个孽畜。”曲青黛冷言冷语道。 林疏月眸底的怒意星星点点,她口中的孽畜,很可能是自己。 而这个女人对子辱母,实在令她难以忍受,其中的原因必然不会像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母亲不可能是横刀夺爱的人! “够了。”林疏月怒不可遏道。 “怎么?”曲青黛冷眼瞥了她一眼,语气不悦。 自己的能力和她比起来差的太远,为了防止节外生枝,林疏月咬了一口气,道:“没什么。” “哼,过几日血月当空,天狗食月,灵气混乱,趁此时,你的充沛的煞气加上我的五色灵脉,也许可以破解独孤黎渠的漩涡阵法。”曲青黛严肃道。 “你这玉罗刹重出江湖,再次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叫我如何能安心?” “我宁可自己和你一起呆在这万丈深渊之下一辈子。”林疏月眉目清寒道。 “你!”曲青黛突然间直起腰板等着她。 “放你入江湖,如同放了一匹撕咬别人的饿狼,这种坏事我怎么能做得出来。”林疏月冷哼了一声。 “除非你答应我不伤害无辜。”林疏月眸光狡黠补充道。 曲青黛傲慢的眸光变得阴冷,现下能够出去找师兄才是要紧事。 她都忍了那么多年,不差忍这一时,咬了咬牙。 “好,我答应你不伤害无辜便好。”曲青黛竖起三根手指保证道。 林疏月好看的嘴角勾起,美眸弯弯狡黠如狐。 “发誓没用,契约阵起!” ps:书友们,我是兰亭君,推荐一款免费app,支持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249 桀骜师傅(七) 林疏月咬破手指,鲜血滴在土地上,金色的阵法突然迸发,璀璨的光芒照亮二人。 江楠在不远处徒手砍树,默默看着她们周身散发着光泽,动作微微一怔。 “臭丫头!你居然敢搞出一个契约阵耍我!我曲青黛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戏耍!”曲青黛在阵中央怒不可遏的喊道。 “曲阿姨,您在这万丈深渊中多年,早就体会到绝望的孤独寂寞冷,若是你现在跟我立下契约,您不久就可以重出江湖,只不过不能残害无辜而已,孰轻孰重,阿姨您自己好好掂量掂量。”林疏月美眸弯弯,眼睛眯成月牙形的笑道。 “你!”曲青黛冷声怒道,美眸内蕴含着巨大的波浪。 阿姨?! 她长得绝色美艳,肤如凝脂,冰肌玉骨,保养的那么好,怎么可能是阿姨! “只要一滴血契约就可以达成。”林疏月抬眼望着她,懒懒的补充道。 最近这几日被她玩弄戏耍,她早就受够了!如今逮住机会,一定要好好修理她给自己出气一番! “好”曲青黛胸口微微跳动,美脸气的泛红。 不立这契约阵法自己就不能出山。 硬生生忍一口气,她就能见到梦寐以求的师兄了! 咬伤手指,一滴血液直直落入金色的阵法。 金色的光芒骤减,灿烂的金芒消失,契约阵达成。 林疏月暗自松了一口气。 这样她便可以安心的破阵离开这个鬼地方。 契约阵达成,若是曲青黛再行伤天害理,乱杀无辜的话,曲青黛她自己也会不得好死。 血夜当空,天狗食月,煞气发作,灵气涣散。 林疏月徒手划阵,充沛的煞气源源不断的从魅红戒指内汹涌澎湃的传来,一阵接着一阵的缠绕在阵法周身,曲青黛运起五色灵根团团围绕着阵法,与黑色诡异煞气缠绕在一起,无形化有形,直直冲破头上积压二人的透明屏障。 屏障被突如其来的波光而晃动出现本体,一层厚厚的的冰层般冻结在二人头顶。 没成想这屏障着实难破! 林疏月加重自己手上的力道,传送更多的煞气,这屏障功能强大,巨大的身形也只是微微晃动,并不能打破。 “这下糟了!”林疏月见自己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法将其一击突破,心里不安。 “遭什么,你没看见它的东南角露出一丝缝隙吗!你我合力突击,也许可以打碎那一小窟窿,趁时机迅速钻出去!”曲青黛冒着冷汗咬牙喊道。 她现在抽干灵气的感觉也十分难受。 “好,江楠,你的龙鳞坚硬,你快去看看能不能击碎那道出现裂痕的屏障!”林疏月坚持的朝江楠喊去。 江楠会意,低吼一声,飞速如箭般出弦奔去,龙鳞狠狠的撞击那道出现裂缝的缺口。 “咣当!咣当!”江楠不怕疼痛的狠狠打击缺口,缺口的裂痕更加长,可江楠的手臂已然震麻,突然间血流不止。 “继续撞啊!使劲啊!”曲青黛眼巴巴的看着缝隙加长,着急的喊道。 ps:书友们,我是兰亭君,推荐一款免费app,支持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250 寒冰怡情(一) “你没看见他的手臂受伤了吗?再这样下去会废掉的!”林疏月朝无情的曲青黛怒道。 “废掉就废掉,一个凶兽而已,哪有那么多事!”曲青黛冰冷无情的启口道。 “你!”林疏月没来的及多讲什么,江楠已然拼劲全力撞破厚厚的屏障,屏障如同冰层般裂痕从四周蔓延,一个仅仅通过一人大小的血迹窟窿被硬生生的砸开! 曲青黛喜上眉梢,迅速的飞身跃起,直直飞向缺口处,轻盈欢快的像放飞的鸟儿。 “喂!愣什么,还不快跟上,想被关一辈子吗?!”曲青黛逃出生天,朝阵法内的林疏月焦急的喊道。 早在外面等待的江楠焦急万分的看着林疏月。 林疏月不管三七二十一,迅速运起煞气,惨白着脸,飞出缺口处,于此时,缺口迅速愈合。 “幸亏出来的及时,不然你就被关在那里一辈子了!”曲青黛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欢天喜地的笑道。 “问题是,我们逃出黑色漩涡的结界,该如何面对这万丈悬崖?怎么才能到人间?”林疏月松了一口气,缓了缓自己心里的疲累,挑眉问道。 曲青黛若有所思的抬头仰望无尽无休的悬崖绝壁,苍茫之感从心里蔓延。 “慢慢爬上去。”曲青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 “” 硬生生攀岩数日,曲青黛早就喊饿,林疏月忍住晕眩,早已筋疲力竭,江楠虽是铁打的身子,却也耐不住整日的体累。 三人小心翼翼的在悬崖峭壁上抓住带刺的藤蔓攀爬,手上早已狼藉,血迹斑斑,累了便停下来,将藤蔓紧紧缠绕在自己腰间小憩一下,饿了便停下来吃点干粮。 风吹日晒,雷雨交加,三人都在鼓起勇气面对重重困难。 终于 “我的天,终于到了”狼狈的曲青黛眼前呈现出景色,率先趴倒在地,气息奄奄的低声道。 “累的不行,这一路奔波劳苦,稍不注意便会身首异处,跌入谷底。”林疏月脸色发黄,也不顾形象的坐在土地上,软趴在地,整日都是绷紧着神经,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 活下来的信念让她不怕苦不怕累不怕死的撑了下来! 江楠道:“蛇” “什么?”林疏月挑眉问。 “悬崖还有蛇。”江楠小心翼翼的说道,神色慌张。 “这小子,什么都不怕,就怕蛇!这悬崖峭壁上还真多斑斓的毒蛇,长得和藤蔓真像!我差点被它们给咬死!”曲青黛躺在地上的怒道。 “稍作休息,我就该走了。”林疏月低沉着脸沉声道,眉宇之间微蹙。 “你去哪!”曲青黛突然坐起来着急的大喊道。 她这几日早就把林疏月当作亲人一样。 关心她的人整个世界上没有几个。 她没日孤独寂寞,无人陪伴,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小家伙来陪伴她,跟她斗嘴,吃她做的食物,感觉不错。 “你用不着知道,我们就此别过,希望你能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 ps:书友们,我是兰亭君,推荐一款免费app,支持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251 寒冰怡情(二) 林疏月缓缓站起身来,给江楠使了一个眼色,打了打身上的尘土,迈着沉重的脚步想要离开。 “不行!”曲青黛瘫软在地上朝林疏月虚弱的怒喊道。 “你不是还要找师兄吗?” 林疏月朝她说了一句,谁知她立马若有所思的住了嘴。 最近左眼一直在跳,依稀感觉什么事情要发生,心里砰砰直跳。 林疏月想到,赶紧去京城看看,别出什么祸端才好。 “天涯海角,等我忙完了,我定会找到你!”曲青黛见林疏月和江楠走远,板着脸怒道。 城门口,突然间不知从哪窜许多人正在拿着她和江楠的画像一个一个的比对着,林疏月躲在树下,一直好奇的张望着,不敢进城。 忽然,背后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那人下手不算重,似乎没有恶意。 “轩辕寐离,你怎么在这,你想吓死我?!”林疏月见是熟人,迅速铁青着脸怒道。 “不想。”轩辕寐离勾了勾风华绝代的唇角,倾城邪魅的笑道,不过,潋滟的眸子内多了几分苍凉。 苍凉? 林疏月好奇起来。 “我之前早就跟你一刀两断,你还愿意搭理我这个误入魔道的魔女?”林疏月挑眉问道。 “那又怎样,我想清楚了,我不会放弃你的。”轩辕寐离握住她的肩膀,嘴角上扬成好看的弧度。 林疏月只觉得轩辕寐离一向对她肉麻,于是肉麻的说不出话来,身体僵硬起来。 “你现在先别进城,全京城的人都在抓捕你归案,白家拼尽全身力气,想要治你于死地。”轩辕寐离冷声道,眸光冰冷。 “他们不足为惧。”林疏月自信的勾了勾嘴角。 现在她拥有魅红戒指内的煞气,江楠成为她的凶兽,如今她实力雄厚,比起之前强大不知多少倍! “白家此事,摄政王也加派人手。”轩辕寐离眸内划过一丝冰冷。 林疏月笑容僵在嘴角处,“他?” 轩辕寐离凝视着林疏月震惊的神色。 “他要杀我平四大家族的愤怒?”林疏月沙哑着嗓子说道,胸口痛的难受,就连手上许多藤蔓划过的伤痕也不见得多疼痛。 轩辕寐离沉默不语,神色有些不忍。 林疏月垂下眼帘,冷笑一声,脑海恍惚。 江山美人,权利地位,他究竟是选了冰冷的权力与地位 “带上**,跟我一起走。”轩辕寐离手上多了一份**,递给林疏月。 林疏月思考片刻,一手接过面具,直接带在脸上。 一张妩媚绝美的脸瞬间变得平淡无奇。 她要去看看现在四大家族、朝廷内部与五郡是什么情况。 也好去救身在水深火热之中的江雨烟。 之后,安安稳稳的护送楚陵军马回封地。 林疏月想到。 便跟着轩辕寐离,走到南国队伍里面,充当他的婢女。 “太子殿下,这位姑娘是?”侍卫悄悄斗胆问道。 才过几日,太子就返回南国前来求婚的部队,与大部队汇合。 “她是本太子刚纳的妃嫔。” ps:书友们,我是兰亭君,推荐一款免费app,支持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252 寒冰怡情(三) “太子您一向后宫无妃,这姑娘真是攀了高枝!”侍卫头一向与轩辕寐离交好,性格豪爽,再加上轩辕寐离脾性温和如玉,所以侍卫敢用这种语气与他说话。 “攀高枝?”轩辕寐离冰冷的眼神扫过侍卫长。 侍卫长一哆嗦,他从未见过一向温和的太子殿下竟然用这种眼神对待自己。 “若是她肯依赖于我,是我的福分。”轩辕寐离突然间慨叹道,眸内划过一丝悔恨之色。 林疏月走在前面的脚步微微一怔,美眸划过后面说话的二人。 驱使千魂灵妖,铲除白家众人,她如今身份已经见不得人,只好带着**,暂时跟着南国太子轩辕寐离入北宫。 轩辕寐离见林疏月冷眼瞥着自己,赶紧走到前方,和林疏月并排走在一起,道:“不给你一层身份,恐怕你在北宫内难行寸步。” 林疏月对他给自己妃嫔身份一事并无异议,只是层假的身份出现罢了,她无所谓。 “那请问太子殿下,你给我按的身份是什么。”林疏月淡淡的问道。 轩辕寐离眸光深邃的启口道:“本太子的侧妃丽嘉。” “原来你是有姬妾的。”林疏月不由笑道。 他这样长得美到不男不女的地步,竟然还有姬妾! 轩辕寐离仿佛看透林疏月内心的想法,邪魅的嘴角不悦的勾起,似乎在暗示自己的性别取向 “这几日京城除了白家及四大家族有异动,还有什么要紧事发生吗?”林疏月问道。 最近右眼皮一直在跳的不停,她依稀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要紧事?倒是有几件,江家独女江雨烟将在一月后在幽门关前处以极刑,以正朝纲,此事传的沸沸扬扬的。”轩辕寐离不紧不慢的说道。 “什么?!不是秋后问斩吗?怎么一个月后就要处以极刑!”林疏月震惊的问道,心里咯噔一下。 “此事是摄政王亲口示意,北朔寒此人一向心思细腻,城府很深,本太子着实难以揣测他的想法。”轩辕寐离温和的笑道,笑容不达眼底。 这偌大江山,能与他匹敌斗上一斗的唯有这北国勤勤恳恳的摄政王北朔寒了。 他将北朔寒勉强算上自己劲敌,他一统天下的唯一障碍,若是除掉他,他便可以挥军北上,统一天下指日可待! 林疏月自然知道轩辕寐离深沉的想法,他表面邪魅狂狷,待人温和有礼,却内心里是个腹黑冷酷的男人,这样的人,她看不透,觉得他很危险。 他靠近她,必有目的,只不过,她不怕! “你是摄政王妃,可不想他北朔寒为了利益权势,竟会和四大家族一起通缉你,想要利用江雨烟逼你出现,真不该乃君子所为!”轩辕寐离义愤填膺怒道。 “君子?他手段阴狠并非君子,我不过是他手中一颗好看一些的棋子罢了,他怎么可能会对棋子手下留情?”林疏月表面上淡淡的反问道,只觉得心里酸涩,难受的发紧。 ps:书友们,我是兰亭君,推荐一款免费app,支持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253 寒冰怡情(四) “还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轩辕寐离低沉着眸子,咬着牙坚持的启口道。 “说。”林疏月望着他,依稀感觉噩耗将要来临。 轩辕寐离不忍心的看向她,许久,才开口道:“摄政王将要成婚了。” 林疏月脑海里突然嗡嗡作响,美眸陡然间睁大,半晌未回神。 “你说什么?”林疏月似乎感觉自己刚刚是幻听了,不由冷声低哑道。 “无垢太妃发了喜帖,昭告天下,北朔寒将要成婚,娶的人是他的师妹,云宗主之女云莲衣。”轩辕寐离低沉的嗓音道,声音如同醇酒一般醉人,可林疏月却难以接受这动人心魄的声音。 林疏月感觉这太阳似乎很毒辣的照射自己,自己被晒得发烫难受,不由抬起手去遮盖住眼前刺眼的阳光。 他变心的好快,不过短短半个月的时间。 林疏月冷笑一声,瞥开发疼肿胀的眼睛,攥紧拳头。 轩辕寐离默默的跟在她身边,寸步不离,生怕林疏月会招架不住这种对她来说晴天霹雳的消息。 林疏月忽然感觉手上一阵钻心刺骨的刺痛,心里的痛似乎被缓解了不少。 抬起手,原来是自己这几日在悬崖绝壁上死死扣住藤蔓攀岩而划破无数伤痕。 累累伤痕,她被眼前触目惊心的血液所感染,眼睛被血光而刺痛。 轩辕寐离忽然见她衣袖的血液越来越多,血液滴在地面上,不由抬起她的手,把衣袖掀开,触目惊心的伤口震惊他的双眼。 “血肉已然模糊,稍不注意便会感染,如此下去,这双手还要不要了!你怎么那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一向温和的轩辕寐离朝林疏月怒吼道,感觉差人把医药盒拿来,自己小心翼翼的林疏月上药,替她包扎伤口。 林疏月只觉得耳内嗡嗡作响,这几日疲累不堪,精血不足,突然喉咙哽咽,张了张嘴,努力的想要出生日期,可,半晌也说不出话。 她表面故作镇定坚强,可骨子里的难过倔强总是令人心疼。 而且她为了那个贪恋权势的负心汉付出了多少代价,她的身与心都奉献给了那个可恶的男人! 想着,轩辕寐离神色凝重,给她系好一个好看的蝴蝶结,深沉道:“别再折腾自己了,也不要难过,江山美人他选的是江山,而我终归不同。” 仿佛在发誓一般的承诺,林疏月冷冷的白了他一眼,表示对此不屑一顾。 回忆烟花荼蘼之下,七层阁楼高塔之处,北朔寒当时紧紧的拥住她,柔情蜜意的抱吻自己,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真心的承诺。 自己当时的的确确的动心,竟会想要和他在一起,想要为他逆改天命,费尽心机让自己长寿。 可最后二人还是会兵戎相见,总归路不同。 “你们男人的话也许都是假话,我信不得,也不敢相信。”林疏月冰冷道,美眸中划过几抹痛色。 深深的痛,甜蜜的爱情深深刺痛自己,遗留下的伤痕累累,唯有自己默默舔舐,只能接受与相信时间能够冲淡一切。 ps:书友们,我是兰亭君,推荐一款免费app,支持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254 寒冰怡情(五) “我”轩辕寐离轻轻握住她带着伤口的手,想要解释。 “好了别说了。”林疏月终于缓和过来一口气,闷声道,冷冷的抽开放在他手心里的那双手,望了一眼被细腻包扎的绷带,道:“多谢。” 轩辕寐离怔了片刻,温和自然的笑道:“小事。” 天色渐渐模糊,南国人马已达到驿馆,轩辕寐离及其心腹都会入宫居住,北国宫殿内,轩辕寐离的寝殿富丽堂皇,尊贵奢华,无数红烛滚滚,熏香袅袅,烟斜雾横。 “你确定要和我一起入宫?”轩辕寐离不确定的问她,遣散许多侍女,为了和林疏月单独谈话。 “自然,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他们一群人断然想不到我会在皇宫里静观其变。”林疏月大大方方的躺在贵妃榻上,抓了一把金碗上的青葡萄咬了一口,大胆的说道,美眸划过狡黠之色。 “果真是有胆识的女子。”轩辕寐离温润笑道。 瞧她自来熟的模样,心里泛起柔软。 “你愿意把我这个祸水留在身边,你自然也胆识过人,不过,你为什么帮我,或者你想在我这里要什么,你就直说,我能办就办,不能的话也会尽力而为。”林疏月吃着甜甜的葡萄信誓旦旦道。 对于这种帮助自己的人来说,她最好的就是报答对方,两不相欠,心里会舒坦。 轩辕寐离邪魅的挑眉,柔声细语的笑道:“我想要你,你能给我吗?” 林疏月被葡萄呛住,干咳许多声,娇躯顿时僵硬,烟眉微微蹙起,美眸内划过波澜起伏,心里忽然不知是何滋味。 他对自己也不错,别人都抛弃她的时候只有他愿意出手相救,而且他们一起并肩作战,共闯浮屠塔,更重要的是自己与他似乎有许多不解之缘。 给他自己?不可能吧。 她并非完璧之身,自然配不上他尊贵邪魅的一国太子。 而且最重要的是,心里的位置已经被占满了,能容得下他吗? “开个玩笑而已。”轩辕寐离浅笑道,潋滟的眸内划过一丝落寞。 终归她心里容不下自己,她喜欢的人,在意的人,都不可能是自己。 成为朋友似乎也不错。 但是,他不甘心。 “对不起。”林疏月停止住吃葡萄的动作,僵硬着身子,垂眉道。 不知为何,她有些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会把自己的身体奉献的那么早。 “无需跟我提对不起,怪只怪我自己没有早些去争取你。”轩辕寐离心里酸涩的启口道。 “饿了吗?见你气色不好,我特意差人提早给你准备了晚膳。”轩辕寐离温和如玉的浅笑道,邪魅的笑容灿烂,似乎能使自己不知不觉的陷进去。 林疏月赶紧瞥看眼睛不去看他,他长得太美太妖孽,简直就是个红颜祸水! “有些饿。”林疏月揉了揉干瘪的肚子,突然间柔声道。 干瘪的肚子,敏锐的轩辕寐离轻轻扫视一下她的腹部,只觉得心里被剜了一刀。 他听说林疏月不幸流产一事,心里和她一样不好受。 ps:书友们,我是兰亭君,推荐一款免费app,支持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255 寒冰怡情(六) “看什么?我肚子里的孩子早就没了。”林疏月敏锐犀利的捕捉到轩辕寐离淡淡的眼神,处于这种失去孩子的伤痛之中,林疏月自然很敏感别人看向她的腹部。 轩辕寐离默不作声,抿了抿唇,大步走到门外去传膳。 顿时间,一道一道丰盛美味的佳肴美酒就被许多侍女优雅的端着送到偌大的桌子上来。 林疏月闻着这好闻诱人的味道,肚子饿的抽筋,心里难受的发慌,喉咙哽咽一下。 轩辕寐离见林疏月一副似乎是饿了数日的样子,宠溺的笑了笑,笑容倾城倾国,道:“先吃吧。” 林疏月见轩辕寐离一副好客的模样,自然二话不说,马上夹起筷子,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轩辕寐离觉得她最近一定是吃苦受累,身体空乏,便细腻的帮她夹菜,夹到碗里,动作优雅,贵气十足。 林疏月来不及欣赏他的优雅高贵的气质,最近她吃不饱睡不暖,身体空乏,整日大汗淋漓,今日有幸得到美食,自然嘴里被塞得满满的。 “水”林疏月鼓着腮帮子干渴道。 轩辕寐离帮她贴心的倒了一碗好喝有营养成分的果子酒,瞧着她一副满足的神态,邪魅的嘴角微微上扬。 一旁侍奉的女眷早已看呆了,忘记了回避。 传说中的太子殿下怎么可能会不顾身家,伺候一介长相普通的女人?! 神色还如此宠溺美好! 太匪夷所思了! 这顿丰富的饭,似乎还是太子殿下刚刚亲自下厨而做 好吃好吃! 她这辈子都没有吃过如此美味的佳肴! 也许是她饿急了而觉得这顿饭简直就是人间美味! 林疏月大战美食之后,神色满足的躺在贵妃椅子上,毫无淑女形象的打了个饱嗝,斜斜的眯了眼睛,睡眼朦胧。 轩辕寐离轻轻弹了一下她光洁的额头,勾起邪魅的唇角,细腻道:“刚吃了那么多,不起来走走消食。” “我好累,让我吃饱了睡一会。”林疏月在贵妃榻上转过头,朝里望去,近日她受罪的厉害,身体突然一阵虚弱,无知觉的死睡去。 轩辕寐离听见她平缓的熟睡声袭来,无奈的摇了摇头,一手挽到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捞起她的腿弯,轻柔的抱起她的身体,缓缓朝榻上走去。 凝视着她美好凝脂般的姣好面容,妩媚妖娆的身材,双峰傲人,呼之欲出,腰肢纤细,透着衣物,隐隐约约双腿修长心里猛的产生了许多火焰,小腹上的火焰尤为剧烈。 糟糕! 绝对不可! 轩辕寐离潋滟的眸内闪现出一丝惊愕,迅速扼住住心里旺盛的火气,赶紧从充满暧昧气息的卧室内大步离开。 自己怎么能对她这样 林疏月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只觉得这一觉睡的还算不错,床榻温暖像云朵一样温柔,再也不是干草那么粗糙,环境优美温和,不像那里的草屋一样晚上阴冷潮湿,中午闷热难耐。 鹅梨帐子斜斜的泻下如同流水一样。 ps:书友们,我是兰亭君,推荐一款免费app,支持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256 寒冰怡情(七) 林疏月掀开被子,起身拨开流水般泻下的金色床帘,穿上鞋子。 不怎么脱下的鞋子。 头脑昏昏沉沉的,突然间寝室的大门打开了,隐隐约约走出来修长的人影。 潋滟的眸光了一层阴沉,但看像她的眼神却是多了几分笑意,嘴角邪魅的勾起,笑容如同三月清风划过湖面,温柔清澈。 林疏月回想起自己昨天晚上疲累,于是昏昏沉沉的睡着在贵妃榻上,怎么现在反而到了他的床榻上 林疏月红着脸,连忙弯腰穿起泥泞不堪的鞋子。 轩辕寐离走到她身前,微微蹲下身子,握住她的手臂,制止她的动作,抬眼看她,道:“鞋子穿的破旧,我给你叫一双合脚的新鞋。” 林疏月对上他潋滟的眸子,动作怔了一下,也觉得自己的鞋子穿出去难以见人,将穿了一半的鞋子脱了下来。 “你先去沐浴,我等下将新的衣物和鞋子都给你送过来。”轩辕寐离温和的微笑道。 “沐浴?”林疏月突然觉得自己也许久没有好好沐浴,身上沾染着几点泥土,污垢沾染着衣裳,自己目不忍视,昨天她还穿着脏衣服睡在轩辕寐离的床榻之上。 想想便不好意思。 不过,管他呢。 “好啊。”林疏月爽朗的笑了笑道。 少顷,香喷喷的花瓣牛奶浴已然被打好在池水中,许多太监在忙碌的端着木桶离开,小心翼翼的关上门,三四个婢女正在一旁屏风后等待林疏月的到临,林疏月见这阵势微微一怔,不由道:“我自己会洗,你们先出去。” 她可不想那么多人伺候自己,围观自己的娇躯…… “太子殿下吩咐过叫奴婢伺候娘娘,奴婢不敢有所怠慢。”一名婢女怕被太子训斥不由担忧道。 “娘娘?”林疏月不习惯这个称呼。 “丽侧妃娘娘。”婢女恭恭敬敬道。 林疏月摸了摸自己带着**的脸,昨天睡觉忘记摘下,现在还在自己脸上粘着,她们把自己当作轩辕寐离的丽侧妃也算正常。 “下去,他若是责备你们,就叫他来见我,我来担着。”林疏月蹙眉道。 “这诺。”婢女们拗不过林疏月,于是低头缓缓离开,关上浴室的大门。 林疏月试了试热水的温度,摘下**搁在桌子上,缓缓解开自己外衣,一丝不挂的沐浴在花瓣浴中,舒适的热水包裹着自己的全身,林疏月不由享受的缓了一口气,雾气氤氲,微微眯起眼睛梳洗起来。 丽嘉? 形容女子相貌美艳,气质佳好,她这张**的脸普通至极,怎么能算得上丽嘉。 林疏月懒懒的靠在浴池壁上浸泡,丰满的双峰若隐若现,好看的锁骨沾上几滴晶莹的水,墨发斜披身后,宛若黑玉般润泽,冰肌玉肤如凝脂般白皙水嫩,一黑一白当真是绝美。 淡淡的看了自己水嫩白皙的肌肤,微微抬起细长的腿轻轻洗涤,在乳白色的水面上若隐若现,纤细的腰肢如同柳枝,林疏月对自己的娇躯有了一种莫名的认知。 ps:书友们,我是兰亭君,推荐一款免费app,支持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257 寒冰怡情(八) 也许自己长得还很美? 林疏月自嘲的摇摇头,她之前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怪不得每次北朔寒在这具身体上疯狂的索取,翻云覆雨之时,喜欢抱着她轻抚自己每一寸的肌肤。 想起与他在一起的温存时光,那么使人沉浸在他的爱河之中,难以自拔,是他让自己相信世界上还有人爱着她,给她拼命活下去逆改天命的理由。 终究到底,是自己一厢情愿,他看中的左不过只是自己绝美的皮囊,以色示君,焉能长久? 也许自己不过是他一时心动的一个美人,用完了,就可以随意抛弃了。 她说的话,他不相信自己。 却相信他害死自己孩子的师妹,自己入魔狂化。 林疏月深深蹙起眉,不自觉的弯曲着腿,双手紧紧环抱,将自己裹在水中,想到极为伤心之处,心里难受的发紧,头疼的厉害,心血不足,气血虚弱,身边的水似乎越来越滚汤,仿佛在灼烧自己的身体。 炽热的感觉,似乎有些窒息。 “娘娘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叫我们?我听里面也没什么动静。”一名婢女突然担忧的说道。 她也不敢进去看看,生怕这看起来脾气不算很好的娘娘发火。 “莫不是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名婢女突然蹙眉道。 “应该不会吧……” 沐浴而已,怎么可能会出事? “你们在嘀咕什么?!”轩辕寐离缓缓走来,练功的人耳力好,所以他可以在不远处就可以听见二人的声音。 “丽妃娘娘在浴房呆了半个多时辰,却不见她叫我们为她洗漱,而奴婢们怕惹娘娘不悦不敢进入浴房……”婢女们迅速半跪着低头恭恭敬敬道。 轩辕寐离眸光暗沉下去,眉头蹙起,“开门。” 大门被婢女们打开,婢女们识趣的将门关闭,只留轩辕寐离一人进入浴室,轩辕寐离感觉有些不好的事情要发生,迅速大步流星般走入,绕过屏风,眼前这一幕令他眸子睁大。 “月儿!”轩辕寐离见林疏月闭上眼睛,潋滟的眸内尽是惊恐之色,不由低哑的惊呼道,洁白的玉体漂浮在水面上,心跳停了片刻。 连忙将林疏月从水中捞起,不顾男女之嫌隙,抱起她的娇躯小心翼翼的放到床榻上,林疏月绝美的玉体滴滴答答的落下晶莹的水珠。 “月儿,你醒醒,别吓我!”轩辕寐离急切的呼喊道,摇了摇林疏月光洁的肩膀。 林疏月苍白的脸上脸颊被泡的多了几分红晕,娇媚的容颜被花瓣水浸润的莹莹发光,樱花瓣般柔美细腻的唇被浸润的发亮。 轩辕寐离来不及多想,对准林疏月的柔美香甜的唇,将自己的呼吸给她,双手在她胸口处拼命的按压着,多次用力过后,林疏月咳了几声,不禁嘴角溢出了许多水。 月儿! 我此生绝不放弃你! 几次三番呼吸换气过后,轩辕寐离的脸颊被憋的通红,林疏月苍白的脸上微微蹙起眉头。 轩辕寐离心跳加速,见此举有效,吻的更加深入,将自己全部的呼吸细细的送入林疏月甜美的口中。 ps:书友们,我是兰亭君,推荐一款免费app,支持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258 溺水(一) 轩辕寐离的努力之下,林疏月吐了许多水,胸口被摁压推拿的通红,白皙水嫩的肌肤多了一抹红晕,娇嫩的嘴唇被滋润的红肿,呼吸变得平稳,缓缓睁开沉重的美眸,终于恢复过来。 轩辕寐离暗自松了口气,紧张的神经舒缓。 “轩辕?”林疏月眯起沉重的眼睛不解的问道,胸口不知为什么很闷,脑海里面嗡嗡作响,呼吸有些困难。 “是我,你好些了吗?”轩辕寐离红着脸握住她的手关切的问道,眼眸内多了几分异样。 女子黑玉般润泽的墨发斜披在肩膀处,滴答着水珠,惺忪娇媚的神态,高挺好看的鼻梁,被他折磨的红肿发亮的柔唇闪烁着绝美的柔光,锁骨诱人,双峰白嫩高挺,尤其是那两颗红色的 轩辕寐离的眸光越来越深邃,如同黑色的曜石般令人着迷,散发着浓郁的幽光。 “我怎么了?”林疏月好奇的眯眼问道,感觉有些不对劲。 身体凉飕飕的 “啊!”林疏月朝身下望去,忽然间双手捂住自己傲人的双峰,大惊失色,脸颊爆红,美眸内尽是羞愧之色。 她是**着身子坦诚的面对着南国太子轩辕寐离。 女子含羞嗔怒,美眸内溢出滔天的巨浪般的怒火! “别看了!你快背过身去!”林疏月羞愧的咬住发肿的嘴唇,嘴唇不知为何有些胀痛,只觉得脸颊红的发紫,立刻娇声怒道。 轩辕寐离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突然间想逗逗她,不由调笑道:“全部都看光了,背过身去又有什么意义?” “你!你!好!”林疏月歇斯底里的怒喊道,胸口气的跌宕起伏,听到他调戏的语气迅速捞起被子往自己身上死死的盖上。 “我?好什么?”轩辕寐离朝她身前靠近许多,轻轻启口道。 酥酥麻麻好闻的如同美酒般醇厚的气息从他身上幽幽的散发出来,气若游丝般打在林疏月的脸上,林疏月只觉得自己的脸颊更加烧红滚烫。 “你好……好”林疏月忽然发现自己越来越神智不清,她跟北朔寒亲密的时候尚且可以保持一丝理性,怎么到了他这个绝色妖孽的身边就浑身发软,使不上力气,怒火中烧,烧的她有些犯糊涂! “好什么?”轩辕寐离邪魅狂狷的凝视着她,眼底里溢出的潋滟仿佛能将她融化。 林疏月死咬玉牙,怒不可遏粗鲁的推开他,怒吼道:“滚!” “滚什么?”轩辕寐离邪魅的浅笑道,眸内泛起狡黠的涟漪。 “滚!”林疏月重复的怒道。 “滚床单?”轩辕寐离眼睛眯成月牙形状,站在离她不远不近的位置,双臂叠起,毫不避讳的深笑道。 “去你那还是去我那?”轩辕寐离邪气凛然的笑道,眸子弯弯。 “你!”林疏月花容失色的怒吼咆哮道,怒发冲冠,差点把被子掀了。 “爱妃,莫要生气,把被子盖好,别再诱惑我了。”轩辕寐离不正经的笑道,眸内星星点点。 ps:书友们,我是兰亭君,推荐一款免费app,支持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259 沐浴溺水(二) “给我滚开,滚的越远越好!”林疏月脑海内嗡嗡作响,脸颊不正常的通红,连忙把自己重新裹的严严实实的。 轩辕寐离见她又出现气息不稳的症状,调笑挑逗的神态立马变得正经起来,从被子里捞出她的手,仔仔细细的给她把脉,林疏月见她握住自己的手,自然挣扎一番。 “别动。” 轩辕寐离眸光坚定,气质温雅正经,不再邪魅轻狂,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 林疏月忽然被这醇厚**的声音蛊惑一般,真的乖乖不动了,任凭他把气脉来。 “气息时断,珠子滚动缓慢,时上时下,你滑胎之后可有好好料理自己的身子?”轩辕寐离正气凛然的严肃问道。 林疏月瞧见他一副正直的嘴脸,和他之前邪魅狂狷的气质不相符合,却不冲突,抽了抽嘴角道:“没有,滑胎之后,我便受了刺激,之后被” 她闭起嘴,不忍直说,之后被江楠打入悬崖,在那个艰苦的环境生存许多天,又为了脱离那个地方攀岩悬崖,费劲九牛二虎之力。 “之后如何?”轩辕寐离淡漠的问道,眸内划过一丝痛惜。 都怪自己离开去了南国复命,当时没有保护她! “之后不小心掉入悬崖”林疏月咬牙启口道。 “掉入悬崖?!”轩辕寐离惊愕不已的问道。 “什么叫做不小心?你这女人从不把自己的性命当会事!就算北朔寒如何伤害你,你也不必去跳崖自尽吧!”轩辕寐离不禁怒道,突然间醋意大发。 林疏月撇嘴,闻着这一股浓浓的的酸味,他怎么会这样想歪,她真的不是有意要跳崖 “你的病情严重,容不得耽搁,不然会落下病根,你就很有可能终身不育!我去给你煎药。”轩辕寐离了解清楚她的病情,不由泛起怒意道。 这个女人真不让他省心! 终身不育? 林疏月表情僵硬住,震惊不已,脊背发凉。 “真的会那么悲惨吗?”林疏月麻木的问道。 “幸好你遇到了我,不然你真的有可能一辈子怀不上孩子。”轩辕寐离努力的冷静下来,见她脸色苍白可怜,宽慰林疏月道。 “不过,你怀孕之时是否时常闻到麝香?”轩辕寐离问道。 “麝香?”林疏月蹙眉反问道。 “我滑胎之后,云莲衣找过我说是她用的依兰花香与花上被动了手脚的露水,再加上宣纸上的药效使得我的孩子流产。”林疏月沉痛的低喃道。 她的孩子就这样没了,她初为人母,对孩子有无限的期待,自然痛心不已。 “云莲衣?”轩辕寐离深蹙眉头,神色凝重。 “云莲衣这个女人心肠恶毒的很。”他冷声阴冷道。 看这副模样似乎他与云莲衣有什么深仇大恨。 林疏月一怔,他怎么会知道云莲衣手段阴毒? 不由盯着他看,似乎在好奇。 “穿好衣服,鞋子看看合不合脚,有事在门外叫我。”轩辕寐离换了一副温和的语气雅声道,说完,缓缓离开林疏月寝室,将门贴心的关闭。 ps:书友们,我是兰亭君,推荐一款免费app,支持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260 沐浴溺水(三) 林疏月听完他的话后,才回想起自己没有穿衣服,还和一个男人单独共处一室,想想她就心中有愧。 刚刚才被人抛弃,想要从情殇中愈合,现在就被另一个男人看光了身子 这种复杂的心情,丝丝缕缕,剪不断理还乱的萦绕在自己心里,她更加羞愧的无地自容。 羞愧难当什么的,都会不算数,她日后一走了之到楚陵了此残生便可。 想到这,紧绷的身体才松懈下来,缓缓的拿起一旁桌子上的衣物,缓缓的穿上 衣服微微有些宽大,不过勉强束腰可以穿上,只不过,鞋子却是正好的。 林疏月感到有些奇怪。 鞋子是最不容易合脚的。 林疏月换好衣服后,带上**,刹那间妩媚的面容变得暗淡无光,在轩辕寐离居住的地方细细观赏,富丽堂皇,宛若桂殿兰宫,他在北国的待遇甚好,许久,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来。”林疏月道。 一身桃红色靓丽的裙子凸显出女子的甜美优雅气质,身姿绰约多姿,墨发如黑玉般润泽,虽是普通的脸却显得格外美丽。 轩辕寐离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缓缓从屋外走来,门被婢女们实相的关上,留下二人的空间。 林疏月的眼睛瞥向他手中的汤药,脊背发凉,回想之前汤药的苦涩,嘴里顿时泛起苦水。 “喝药。”轩辕寐离温润的笑道。 “拿走!我不喝。”林疏月闻到那苦涩的味道,不由捏起鼻子,而轩辕寐离一路端过来却也不嫌味苦。 轩辕寐离见她如此决绝,一脸嫌弃,勾起唇角,腹黑笑道: “若是不肯喝,那可是要落下病根的,到时候”轩辕寐离讲到最后三个字时声线上扬,没有在讲下去。 林疏月盯着这碗黑漆漆的汤药异常嫌弃的撇嘴,无奈道:“好好好,我喝还不成吗?以后别拿这种事情刺激我。” 轩辕寐离止住笑意,将碟子放在桌子上,手中多了几颗糖莲子。 林疏月惊愕片刻,“你准备了糖莲子?” 轩辕寐离轻笑道:“女子喜甜不喜苦涩,糖莲子也许能派上用场。” “你的心思果真细腻。”林疏月望着糖莲子,唇角上扬,浅笑道。 轩辕寐离温雅的笑了笑,眸光扫过林疏月的脚,低声问道:“鞋子合脚吗?” “很合脚。”林疏月望了一眼自己的绣花鞋子,轻笑道。 “你怎么知道我脚上的尺码?”林疏月抬眼看绝色邪魅的轩辕寐离好奇道。 轩辕寐离嘴角上扬,勾起邪魅的弧度,没有出声。 回想起他之前蹲下身子,看了一下她的脚,留心在心中有了大小分寸。 林疏月见他心思细腻,也许什么也会衡量留心,便也没有追问。 “今日晚上为皇帝庆生,你也来宴会上热闹一下?”轩辕寐离道,“说不准,会有许多好戏看,不会辜负这场夜宴。”轩辕寐离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林疏月会意,一笑,嫣然道:“好啊,我正想看看现在北国的天变成了什么样子。” ps:书友们,我是兰亭君,推荐一款免费app,支持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261 风云莫测(一) “你当真不再当摄政王妃,那个无数女子追求的位置?”轩辕寐离问道,眸内多了一份伤感,眸内的涟漪荡漾开来,一圈又一圈,星星点点,似乎带着几抹期待。 林疏月嘴角凄苦的上扬,模样僵硬,内心深处仿佛被针扎般痛苦。 他与她有如此多的误会,就因为他并不信任她,不了解她,她也不必要和他在一起了。 心中的花枯萎了,管她无悔,事事不可顺心如意,就如此吧,浮华的是非,以无对错。 痛彻心扉,那又如何,等待时间来平和吧…… “林疏月,平林新月人归后,讲的便是那幽美平和的感觉,你的名字,果真如此。”轩辕寐离浅笑道。 林疏月淡然的笑了笑。 日后如何,她也不从得知,见到北朔寒已经是敌人关系,一手遮天、嗜血无情的摄政王,他对自己也不可能会手下留情了吧。 皇宫假山后,树林阴翳,鸟鸣上下,两抹黑色的身影伫立在百年苍天古树之下,一高一瘦,沉声低语。 “王爷,暗卫来报,北御辰刚刚已携带轻骑出宫,我等是否该采取行动,将其关押。”凌肃严肃的说道。 北朔寒一身漆黑袍,如同地狱鬼神一般,冷冽的面色如同寒风凛冽的吹在脊背,令人瑟瑟发抖。 “太子这么着急想治本王这个皇叔于死地,那么本王便留不得他!”北朔寒一板一眼的怒道,寒眸内多了几分厉色,气血上涌,等他说完,不由低咳几声。 他胸口上的伤势还未好透,寒冰蛊毒又侵染上血脉,令他有些不适。 “诺。属下即刻派人擒拿太子一干人等。”凌肃阴狠道。 太子北御辰虽然表面贤良方正,可内地里做了多少不为人知的好事,清除多少功臣,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总而言之,太子的手里并不干净。 王爷虽然出手凌厉,雷厉风行,对于那些制王爷于死地的人,他从不手下留情。因此,被皇帝和太子等人造谣生事,朝野上下皆称王爷狠辣无情、冷酷霸道。 实际上,冷酷无情的背后,并非真的如此,王爷实则重情重义,疾恶如仇,在他凌肃眼底,并非恶人,而是为了自保,不得不如此对待他人。 仅凭他对于王妃的爱,一如既往,仅此一点便可说明王爷重情义,至死不渝,痴等五年之久,连他这个旁观者被王爷所打动叹惋。 “王爷若无事,属下就告退了。”凌肃恭敬道,脚步向后。 “等等。”北朔寒低沉的嗓音道。 凌肃突然怔在原地。 “王妃还没有下落吗?”北朔寒脸色苍白的问道,寒眸内多了几分黯淡。 凌肃眸光一怔,道:“那日,我等跟着王妃穿梭的路线,发现江楠的踪迹,二人将我们甩开,路线我等难以捉摸,最后我们分头,在断情涯上发现过打斗的痕迹,我等到现在未曾有过王妃的消息。” 北朔寒脸色变得暗沉,许久,微微启口道:“也许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 ps:书友们,我是兰亭君,推荐一款免费app,支持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262 风云莫测(二) 黑云笼罩,树影婆娑,整个空间显得格外诡秘莫测。 凌肃犹豫许久才敢开口道: “属下还有一事。” 北朔寒脸色冰冷的启口道:“讲。” “白家的白银昌昨夜被刺客暗害身亡,上下所有人都认为是王妃所为,白家家主花重金买下鬼殿杀手将要行刺王妃。”凌肃道。 “她倒是有这个本事。”北朔寒暗沉的面色微微明朗。 只要有一丝她的线索,都会让北朔寒心里觉得平和。 既然她不出现,他就让她出现。 “哼,她总是喜欢躲着本王,一声不响的离开,本王受够了。”北朔寒一板一眼的怒道,剑眉深蹙,寒眸如雪,冰冷刺骨。 “全城下令,张贴告示,三日后即刻在幽庭台处斩江雨烟。”北朔寒冷漠道,眸内多了几分幽暗。 处斩江雨烟能平息四大家族的怒意,凌肃自然赞同。 “摄政王果真在三日之后处斩江雨烟?”林疏月蹙眉问道。 “不错,摄政王为了让四大家族的怒意平息,斩了江家嫡女也是理所应当。”轩辕寐离淡雅的启口道。 “江雨烟绝对不可以死。”林疏月道。 “当日趁乱,不知那些之前力挺江家的人会不会蠢蠢欲动,我可是听闻那些与江家交好的人和太子的门客关系不浅。”轩辕寐离浅笑道,笑容不达眼底。 “皇帝两个郡的兵马已然驻扎在城外。”林疏月脸色苍白道。 三日后,也许皇帝与太子必然出兵推翻摄政王的统治。 到那时 林疏月不敢想下去。 她起了血阵答应过太子要为他效忠,不然不得好死。 看来,楚陵军要为皇帝出战了。 “你南国不会伺机而动吧。”林疏月提防的问道。 北国战斗一片混乱的话,那么得利的是南国之人。 轩辕寐离见她一副提防的模样,心里一抽,潋滟的眸光多了分异色。 “我只是一个手无实权的太子,我的父皇掌握了所有兵权,他昏庸的很,所以你的担心有些多余。”轩辕寐离亲切的浅笑道。 此人不得不防。 林疏月淡然的想到,心中已然有些算盘。 几日后,幽庭台之战,势必一触即发。 她只需要趁乱救出江雨烟即可,其它的,都与她无关。 就算是北朔寒身处险境,又与她何干,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为了权利而不顾一切。 林疏月美眸内一片死寂,内心矛盾的想到,心里难受的发紧。 三日后,云舒云卷,如波涛万里滚滚,骄阳似火,照耀着幽庭台上的虎纹,光彩熠熠,许多大家家主正襟危坐在两侧木椅,桌前摆放着美酒佳肴,脸色在讪笑,最为得意的便是其中的栗家长子栗亥,自从白银昌死后,他便是四大家族男子中的楚翘,家族公子之中,无人再压着他的威名。 白家的兵力被千魂灵妖消灭过半,不复从前威风,白家新丧子,白家家主这几日立刻年老沧桑许多,一旁侍奉的白落梅气色不再如同往常娇媚。 “摄政王驾到——” ps:书友们,我是兰亭君,推荐一款免费app,支持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263 风云莫测(三) 在坐众人瞩目不远处一袭白衣高大霸气的男子,众人神色变得恭敬谨慎,迅速下跪。 栗亥自知自己在摄政王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于是高傲模样又开始谦卑起来。 太子淡然的起身行了一个小礼,面色不卑不亢。 皇帝今日抱病将一切事物放手给太子,皇帝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越来越糟,一心希望贤能的太子有朝一日名正言顺的继承大统。 “平身。”北朔寒瞥了在坐众人一眼,清冷的眸光扫射一番,神色微怔,冷冽的启口道。 众人纷纷站起,坐在席位上。 江雨烟了无生机的被绑在幽台之上,旁边悬了一把冰冷锋利的刀刃。 “皇叔今日来的甚早。”太子北御辰淡然笑道。 北朔寒面色微微冰冷起来,走到他身前,淡淡的嗯了一声,显然他的心思根本不在这。 “看皇叔仿佛在寻人,不知是何人让皇叔如此牵肠挂肚。”北御辰冷笑问道。 北朔寒冷冽的眸光深沉幽暗。 凌肃冷冷的白了他一眼。 太子真是明知故问! 表明的在挑衅! “皇侄今日邀请了楚陵王来此刑台。”太子淡然的启口,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林逸然身份低微,太子殿下何必亲自出马邀请一个臣子。”北朔寒淡淡的说道。 “否。”北御辰嘴角的笑意微深。 北朔寒突然脸色一怔,衣袖下的拳头微微颤抖。 “摄政王,太子殿下,楚陵王请觐见。”一名侍卫突然从后方赶到,跪下启口道。 “皇叔,楚陵王在此,皇叔称她她身份低贱,不知您是见还是不见。”太子泠冽的问道。 北朔寒攥紧的拳头微微松开,脸色苍白,“随意。” “看皇叔的样子似乎不乐意见到她,那就让楚陵王今日回去吧。”太子笑道。 北朔寒望向太子的眸光骤然一冷,太子突然神经一惊,竟汗流浃背起来。 “本王有说不见吗?”北朔寒冷着脸,薄怒道。 “还不快去请楚陵王觐见。”太子不敢真正惹怒摄政王,连忙朝侍卫吩咐道。 侍卫见太子神色不对,受命,连忙去请楚陵王。 林疏月一身深墨色外衣,衣领处两抹妖冶之红在点缀,增添几分妩媚邪魅的色彩。 她身后跟着被自己最近牵制住的江楠,威猛的身躯披着一身长袍子,看不出长相,二人被侍卫领到幽台之处。 林疏月老远见到摄政王的时候,神色慌张,下意识的瞥开眼睛。 再次见到他,心里还是会很乱。 林疏月暗自捏了一把手心的汗,硬着脸皮走到他的面前。 “参加摄政王,太子殿下。”林疏月低着头规规矩矩的拱手道。 江楠被林疏月控制产生人性,也微微颔首表示行礼。 看到不远处的姐姐了无生机的跪在残酷无情的斩台上,心中泛起怒火,青筋暴起。 林疏月感知自己的凶兽周身的异样,扭头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摄政王? 而不是她口中亲密的朔寒 北朔寒眸色冰冷至极,周身散发寒意阵阵。 “为什么你不辞而别。”北朔寒不顾身边有人,霸道的握住她抬起的手问道。 “我”林疏月喉咙一哽,竟无语凝噎。 ps:书友们,我是兰亭君,推荐一款免费app,支持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264 风云莫测(四) 北朔寒抬眼看着她,仿佛眼里含着深情的秋水,能够将她洞穿。 太子见二人情形不对,赶紧退让出地方。 林疏月美眸暗淡,道:“我们不是没有关系了吗。” “没有关系?”北朔寒突然觉得心里发凉,心里的空落疯狂之感似乎要爆发出来。 “被封为准王妃的圣旨早已被皇上收回,是无垢太妃提议,我以为是你默许的。”林疏月淡然道,面色晦暗。 “母妃?”北朔寒面色一凝,俊美的面容僵硬。 “还有,你的师妹将来是要和你一生一世的,虽然她不是好人,可她待你真心,若是你心里有一丝喜欢她,我就甘愿退出,无论之前发生过什么,我都可以当作是空白的经历,今日之后,我们从此两不相见。”林疏月今日将自己想说的话全部倾吐出来,将心中深爱的人拱手让人,自然是心如刀绞。 北朔寒高大的身躯微微颤抖,清冷的面色凝重,嘴角一抹冷寞的弧度彰显他心中的高傲,这份高傲,却被林疏月的话碾碎成泥。 林疏月阴沉着脸,缓缓把自己的手从他的大手内抽出,北朔寒却努力的握紧她的一双手,林疏月垂眉,闭眼,呼了一口气,咬牙,微微勾起嘴角,抬头硬生生挤出一抹微笑。 “摄政王,放手吧,我活不了多久的。” 北朔寒手上的力道一颤,眉宇之前显得有些凄凉。 “事实就是,从此以后,你有你的幸福,你的家庭,而我只是你身边的过客。”林疏月苦笑道。 她注定孤苦一生,她不想让任何人牵挂她,她不想害了爱她的人一辈子,因为也许十年后,她将天理不容的死亡。 “若是我非要和你一起呢?”北朔寒面色冰冷刺骨如寒风冷玉般。 “以你的兵力确实可以达到这个目的,可是我不愿意被你禁锢住,之前我在你的王府内呆着,知不知道我有多么无聊疲倦,也许我会郁郁而终也未可知。”林疏月放出狠话,她不喜欢被囚禁的滋味,被许多暗卫监视的感觉令她难以忍受。 “无聊疲倦?郁郁而终?本王就这样令你厌烦?”北朔寒冰冷的声音变得沙哑。 林疏月嘴角故意冷漠上扬,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讨厌,讨厌极了。” 讨厌 讨厌极了…… 北朔寒心里仿佛被狠狠刺痛。 “我最讨厌你自作多情,讨厌你霸道冷漠,讨厌你冷酷无情,讨厌你的占有欲,讨厌你不相信我!”林疏月睁眼怒道,气息混乱。 有多爱,就有多恨他! 他心里究竟不信任她。 “讨厌我?”北朔寒冷冽的低喃道,忽然茫然不知所措。 “今日是你逼我出现的,否则我不会来这见你。”林疏月转开话题。 他利用江雨烟逼迫她现身,利用江雨烟的死亡,平和四大家族的怨气,用一个弱女子稳固自己势力,做法实在是让她心生厌恶之感。 北朔寒神色凝重,冰冷的气息更加强烈,手臂青筋暴起,将林疏月在大庭广众之下霸道的抱住走到后台,离开人群,被他带到僻静的角落内,只有他们二人的空间,林疏月不由震惊片刻,忘记了挣脱,惊恐慌张的望着他。 “既然出现了,就别想离开!无论你在哪,你都难以摆脱本王的约束,这一生你是本王的女人,就算你死也是本王的鬼!本王告诉你,本王一世缠你,世世都会和你纠缠不清。” ps:书友们,我是兰亭君,推荐一款免费app,支持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265 风云莫测(五) “纠缠是你的事,摆脱是我的事情,我已经无法回去,堕落为魔是我活该,请不要再让我回到正道,我回不去,也不能当作人类而活。”林疏月道。 “你”北朔寒突然无语凝噎,只觉得心中的火气更加滔天,他手上的力道握住林疏月肩膀的更重了。 林疏月冷冷的挣脱他的大手,冷淡的眼神看着他,北朔寒感觉这清冷的眼神中充满冷意,甚至是一种决绝无情之色。 “袍子已经割断,王爷,情已断,莫要执着了,我不是你等的那个人。”林疏月面色苍白,缓缓走开,脚步越来越虚晃,她努力的撑住自己的身躯。 这些绝情的话是她在心里面盘旋无数次才想出来,她的感情,就这样断了吧。 “为什么。”北朔寒身体僵硬的问道,五脏六腑仿佛都在灼烧,心中的怒火攻心,额头青筋暴起,拳头咯噔作响。 “有些事情,还是不说的好。”林疏月缓缓道,心里闷痛,有些窒息。 “告诉本王,到底为什么!”北朔寒怒吼道,声音沙哑,因怒到极点而身形颤抖,一声咆哮喷发而出所有的愤怒。 林疏月背对着他,娇躯微微颤抖,却在强撑着自己,道:“王爷可记得先父为何战死沙场,巨沙之战的粮草又是被谁截下。” 北朔寒微微一怔,寒眸内敛住的光泽暗淡下去,似乎身上突然被浇下一盆冷水,浇息了他愤怒。 许久,他艰难启口道: “此事,是本王的过错。” 林疏月缓缓扭头瞥了他一眼,眼神中透露着刻骨的寒与恨。 有时候,爱恨只在一念之间,有多爱就有多恨。 今日怪不得她绝情,不过是一场孽缘。 丹桂飘香,甘甜醇厚的熏香熏的她感到头疼,清冷带着寒意的风吹阵阵,林疏月不由打了一个寒噤,瞥着北朔寒单薄的一袭胜雪白衣,如梨花般高洁傲岸,蓝天白云之下凄冷低沉的皎月之色刺痛她的眼眸。 忽然之间,不远处的祭台之上一片哗然混乱,难道太子已经动手了? 林疏月惊愕不已的望着面色凝重的北朔寒,冷冽的眼神看着她,似乎他并不在意。 他是有多高傲自大,才不惧任何情况,哪怕是自己的权力即将倾覆。 林疏月道:“天冷了,王爷衣衫单薄,多注意身体,今日开始,请保重。” 说完,大步离去,步伐加快,看起来毫无眷恋。 北朔寒清冷的眼神中多了份复杂之色。 既然她选择这条效忠太子与皇帝的道路,那么他 林疏月走之后,栗亥等人对江雨烟语色调戏,辱骂江家一干人等为无耻叛贼,在江雨烟死前进行言语侮辱与谩骂,江楠一时气急,忍不住打了他胸口一掌,因此,暴露自己的身份。 江楠的情绪突然间爆发,四大家族的高手迅速将他的手脚用铁链绑起,江楠难以挣脱束缚,勒住他的脖子,将他如五马分尸般勒起来,奈何江楠力量雄厚,一时间,高手与他对峙。 林疏月见此情景,暗道不妙,冰剑在手,迅速砍断束缚江楠的几根绳索。 ps:书友们,我是兰亭君,推荐一款免费app,支持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266 风云莫测(六) “魔女林疏月!你多次暗救江家余孽,看来是要造反!今日本家主就要杀了你这女魔头,为我白家上百人口报此血海深仇!”白家家主愤怒的怒吼道,一剑出手,剑指林疏月,想要其封喉。 利刃出鞘,剑锋划过脸庞,林疏月感受到犀利冰冷的剑气,身体转动一圈,立刻朝后退去,可白家家主拼了全力,双剑碰撞而作响,林疏月的冰剑握的吃力不稳。 “住手!”太子惊讶的大喊道。 白家家主一心想要斩下林疏月的头颅以纪其族人的在天之灵,哪还有空管得了旁人言语。 林疏月交手后暗暗寻找其破绽,剑锋虽然凌厉,攻势相当暴戾,可气息混乱,力道虚空,神经状态亏损,抵不过林疏月稳定淡然的心态,和青春的精力旺盛,二人皆是灵气中的佼佼者,剑气逼人,速度极快,众人眼花缭乱之间,白家家主几十招便快要败下阵来。 白家家主疲累的撑住自己老迈的身躯,气喘吁吁,胜负已分。 栗亥嘴角勾出冷酷的弧度,到二人冲锋之处,加入战斗,厉声大喊道:“本公子要替天行道,白家众人无辜而死,你这恶女便留不得!” 林疏月冷漠的发出讪笑,三人厮打,场面混乱,太子见此情景,深深蹙眉,保护一干贵胄安全,犹豫不定到底帮谁,一旁的江楠威力陡然爆发,气势磅礴,力道十足,众高手拿他不得,齐齐败下阵来,江楠奋力双手波浪式的甩开铁链,拴住他双手的两个高手被冲飞天外,江楠立刻双脚着地,瞬间握住铁链的高手们被牵制住,眼下江楠似乎要挣脱出来。 可四大家族的高手们连绵不绝,此起彼伏的突击江楠,江楠见此,愤怒的咆哮如雷,一时难以突围。 林疏月见江楠快要挣脱束缚,迅速使出浑身解数,用诡异的煞气发作在剑端,朝二人胸口划过,一阵黑气缠绕着二人,视野也模糊不清,只见混乱的身影在诡异的黑气内穿梭,林疏月不想恋战,一心救江雨烟,于是率先飞出黑气缠绕的地方。 栗亥等人已然备下嗜魔阵,嗜魔阵威力巨大,对于魔族的伤害深刻,在场所有四大家族安置在高手倾巢而出,双手结印,将接近江雨烟的林疏月突然囚禁住。 江雨烟和林疏月只有几米之远,“雨烟,我一定救你!”林疏月拼命不断的剑砍结界,结界发出噼里啪啦的电击声,每砍一次,林疏月就会被反噬,感到撕心裂肺的撕裂之痛。 林疏月不由吐出许多鲜血,胸口疼痛,喉咙腥甜,此次不成功便成仁,为了江雨烟,她拼了性命也无所谓。 “疏月,你不要再伤害自己了!”江雨烟含泪苍白道。 林疏月依旧不依不饶的劈开嗜魔阵,阵内雷声霹雳,林疏月实在撑不住撕心裂肺之痛,不由跌倒半跪,拿冰剑努力的撑着自己的身躯。 白云笼罩着骄阳,金光太阳显现,林疏月微微眯起美眸,只觉得很刺眼。 “午时,问斩。”北朔寒缓缓从后台处走来,威严冷酷的启口道。 ps:书友们,我是兰亭君,推荐一款免费app,支持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267 风云莫测(七) 林疏月耳内忽然响起嗡嗡声,声音听的有些不真切,只得瞪大美眸望向江雨烟,手上的冰剑碎成一片片冰凌。 长相狰狞的刽子手冷着脸,在刀刃上喷酒,而后,冷冽的抬起手中宽大犀利的大刀,江雨烟被折磨的无力反抗,被摁跪在地上,默默的低着头,生无可恋。 刽子手快要落下的大刀快要砍断江雨烟头颅之时。 林疏月目欲裂开,喉咙被血液哽住了,胸口疼痛,闷的她难以发声。 “慢着,赏她全尸,让她死的体面些。”北朔寒突然用内力吩咐道,寒眸内不带一丝情感。 林疏月似乎听到这无情的低哑声音,美眸流转,冷眼怒视北朔寒,眼神内的冰冷光泽,似乎要将他狠狠洞穿。 北朔寒毫无掩饰的对上她一双恨意的美眸,面色无情,神色自若,似乎在处决一个不相干的蝼蚁般,一副轻蔑的模样,林疏月忽然对他厌恶至极。 为了安抚四大家族的人,他愿意处斩一个无辜的女人。 一杯红色的烈酒被端了上来,江雨烟淡淡的瞥了一眼酒杯,缓缓的站起来,拿着盛满毒酒的杯子,美眸望着被禁锢住的林疏月,浅浅盈盈笑了起来,如同秋日枯萎的花朵,丧失了所有生机。 她的生机自从江家被灭了之后就消失殆尽了…… “白家无辜的人因我而死,我背了不少罪孽,我这一生,最美好的时光就是遇见你,月,可我始终说不出口心中憋了十年的话。”江雨烟鼓起勇气拼尽全力而说道。 “不.......雨烟,不要喝.......”林疏月狠狠的用双手捶打结界,双手通红,可见血迹斑斑。 江雨烟一直朝她笑,笑的很无力。 鲜血淋漓的流淌在阵法内,林疏月忍了一口气,似乎有些丧失理智,怒不可遏的吼道:“你若是敢喝下去!我就杀了这所有人!让你背负更多罪孽!” 在场之人全部哗然,哑然惊恐,传说中这个女魔头可是召唤了千魂灵妖重创白家之人! 江雨烟微微一怔,道:“无需为了我放弃你自己,你本来可以找一名深爱你的男人安安稳稳的度过这一生,现在却.......是我对不起你,我应该了结自己赎罪。” 说完,将手中的鹤顶红酒一饮而尽。 林疏月身体突然僵硬,想喊却喊不出声音,脑海中一片空白,无力的瘫软下去,心痛的看着江雨烟。 天空云舒云卷,波澜四起,红日冉冉,散发着刺眼的光辉,林疏月似乎觉得世界在静止。 对她真心,为她付出许多,世界上真正真爱她的女子,身形在缓缓倒下,如同烟雨蒙蒙浸润在滚汤的地面,烟雨瞬间蒸发,她的生命也在耗尽....... “雨烟.......”林疏月艰难的启口颤抖道,浑身上下很冷很冷。 云飘的很快,太阳照眼,林疏月缓缓低丧着头,眼睛很干涩疼痛,鼻尖的酸涩感很强烈,一滴泪水,划过白皙光滑的面颊,滚落下来,“啪嗒”林疏月眼睁睁看着它划在地面上。 她许久都没哭过。 像她这样坚强的人,被抽打几十鞭子眉头不皱一下。 今日却为了世界上少了一个真心爱她的知己而哭泣。 268 风云莫测(八) 林疏月的肩膀微微耸起,娇躯瘫软在地上颤抖,花容月貌上泪痕满面,悲伤如汶水般涌来。 四大家族布阵高手趁她不备,迅速起阵,召唤阵内恶鬼将其反噬折磨而死。 北朔寒冷眸一暗,高大的身形运起轻功,在林疏月阵外缓缓落地,凌厉的奔雷剑寒芒闪耀,大手一挥,瞬间劈开束缚林疏月的噬魔阵,由于他强行破阵,而遭到极大地反噬,差点一口血喷吐而出,却硬生生的在喉咙内抑制住,狠狠的吞了下去。 林疏月头上的阵内威压消失殆尽,擦干流淌的泪水,缓缓的撑住自己的身体,冰冷的站了起来。 “你是要亲手杀了我吗?”林疏月问道,娇声哽塞,语气凄怆,带着哭音。 北朔寒寒眸内锐气不减,道:“本王给过你机会。” “现在我才发现王爷为了权力真是什么也做的出来,一个无辜的弱女子被你冤枉而死,我真是感到心寒.......我好后悔和你在一起,成为你的人......现在我见到你的每时每刻,我都感到很恶心。”林疏月阴阳怪气的讽刺道。 他逼死了江雨烟!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北朔寒脸色从苍白变得越来越铁青,高大的身形被她气的微微抖动,七窍生烟的感觉令他忍不住捏紧拳头,手臂上青筋暴起。 “你以为自己是谁?你从头到尾不过是本王的棋子,本王之前一时兴起,对你产生兴趣,现在本王对你提不起什么兴趣,你也就失去了价值,一个失去价值的女人,还没有权力数落本王!”北朔寒嘴角微微抽动,冷酷无情的启口道。 北朔寒的心,仿佛被剜了数百下,一阵一阵的抽痛,窒息之痛在蔓延。 “我本对你有些愧疚之色,可你说完这些话之后,所有的感情荡然无存,你喜欢的不过是权力,你爱的只有你自己吧。”林疏月冷道,星眸划过痛色,可神色不卑不亢。 北朔寒不知是痛的发苦,嘴角竟露出一丝微笑,眼神内敛住一份杀意,但不笑的人突然笑起来,看上去很不自在,林疏月突然脊背发毛。 “王爷,此女不可留下!杀了此女,您将获得无数正道的支持。”白家家主道。 北朔寒面色凝重,眼光沉冷。 “一个女人能换回千军万马,不是很划算吗?王爷如同商人般精算,不会不懂得这个道理。”栗亥阴笑道。 “不若交给属下,抽其魂魄,将其做成堕魔,如傀儡般为我们所控制,不是更好?”苏家家主笑道。 林疏月冷哼一声,嗤之以鼻。 “要杀要剐来个痛快,我就是现在引自己灵魂灰飞烟灭也不愿.......”还没来得及说完,林疏月突然胸前一阵刺骨的冰凉,如同冰蛊一般钻心的疼,林疏月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被奔雷剑穿入,神色黯然伤神,嘴角的血色鲜红,映衬着眼角妖冶之红深刻,脸色惨白,徒增一丝婉媚凄美。 北朔寒眼神冷如冰雪,手上一把奔雷剑深深刺入她的体内。 “无用的女人,本王不会疼惜。” 269 幽台之战(一) 林疏月眼底的落寞之色划过,死咬玉牙,拼命的稳住自己颤抖的身躯,她不想让自己的狼狈呈现在要害她的人面前。 淋漓鲜血已然浸湿她黑色的衣物,可玄色衣袍上的鲜红血液并不明显,若非一股浓浓的腥甜之气,根本无从得知其被刺穿胸膛,她流血过多,陷入沉沉晕厥,可一直在强撑着自己的气息,不肯让自己就这样死掉。 死亡的气息,从心底迸发。 “魔女,该死!” “嗜血之人,邪魔歪道,不配与人族为伍!诛魔,替天行道!” “你们......摄政王大义灭亲,实属罕见,我等佩服。”太子殿下冷着脸怒道。 可碍于那么多有地位的人,他也不好替林疏月说些什么。 毕竟他这个太子殿下还不如一个摄政王尊贵有地位。 “闭嘴!”北朔寒含怒道,身形微颤,滔天的怒意倾泻而出,剑眉深蹙,眼底的痛色更深。 林疏月狠狠的凝视着他,眼神阴狠嗜血,带着血丝,心中无穷的恨意蔓延开来,她从来没有这样恨一个人。 她恨这个一个内心复杂,手段无情,夺走她一切的人。 今日,他对她下了杀手。 这一剑斩断了二人的情分。 林疏月脑海中一直在嗡嗡作响,太阳更加刺眼,热的她令她难以呼吸,胸口仿佛碎裂般的痛。 身体痛,心更痛。 她实在支撑不住身体与心灵上的打击,眼神黑暗,身体无力,娇躯倒下。 北朔寒上前一步想要搀扶,可突然间汹涌的的黑气从林疏月周身萦绕,依稀可见巨大的蛇影笼罩在他的身前,焚天巨蟒震动天地的咆哮起来,将林疏月保护在自己巨大身体的保护圈内,强烈的煞气,北朔寒握住剑,不由节节后退。 “那可是焚天蛇蟒!上古魔兽!” “魔尊的坐骑!” 一帮人哗然,心声惧意,若是这焚天蛇蟒想要了他们的命,他们绝对死无葬身之地! 不过,他们有摄政王这个强大的盾牌,倒是可以微微松懈下来。 “本座没想到,你竟会杀了她!”焚天蛇蟒怒目而视道,猩红色的眸子中产生强烈的杀意。 北朔寒紧握着手中的利剑,眼神中多了分戒备,冰冷道:“杀她是最好的选择。” “识相的,把她给我。”北朔寒严肃的说道。 她的心脏在左边,并非右侧,他在众目睽睽下刺她右胸一剑,陷入假死状态,一是为了化解这场风波,二是通过这个方式将她带回府内细心调养,化去她身上的煞气。 焚天蛇蟒不屑的哼了一声,“痴心妄想!” 此人功力强悍,若是硬拼.......现在受伤未愈的它并不能和实力深不可测的北朔寒相匹敌。 北朔寒见他毫无交出林疏月之意,立刻朝它刺去,腾身飞起,剑锋睿利,眼神充斥着坚定与杀意。 焚天蛇蟒猩红色的眸光一暗,喉咙内暗藏火焰,轰隆一声,滔天巨浪般涌动的火焰从它的口中喷涌而出,滚滚热浪扑面而来,可见焚天用了所有的灵力攻击北朔寒,北朔寒立刻拿剑阻隔火焰,往后退了几步,眼睛被魔火熏烧的有些生疼,视野变得昏暗。 270 幽台之战(二) 焚天蛇蟒用魔火灼烧北朔寒的双眸,北朔寒暗道不妙,划剑的动作怔住,行动迟缓起来。 焚天蛇蟒迅速从地面飞腾而起,背上躺着假死状态的林疏月,将其卷走。 留下北朔寒等人在地面上见其身影越来越小,在场之人,除了摄政王,无人敢阻止上古魔兽焚天蛇蟒的脚步。 北朔寒默念一声该死,寒眸内尽是冰雪霜冷。 “王爷,您的眼睛.......”凌肃刚刚观察到漫天的煞气,迅速从玄武门到摄政王处在的幽台赶来,连忙与焚天蛇蟒纠缠厮打。 北朔寒面无表情,微微眯起寒眸,模糊的蛇影卷起林疏月腾空飞走,突然冷芒暗淡,迅速追了上去。 此事可万万耽误不得! 若不尽快医治,她可是有生命危险的! 北朔寒深深抿唇,威严的眉头深蹙。 “王爷您的眼睛可万万耽误不得!”凌肃拼命的紧跟其后担忧道。 “本王无事。”他的眼睛不小心被魔火灼伤,眼前一片混乱,凭借自己的灵气追踪焚天蛇蟒。 “王爷快些诊治自己的眼睛为好,这魔火灼其太重,您的身体会吃不消的!属下实在担忧您的安危!”凌肃气喘吁吁跟在北朔寒身后,朝北朔寒喊道。 北朔寒一心想着林疏月的安危,根本顾不上别人。 树林阴翳,鸟鸣啁啾,风声呼啸,似有鬼畜哀鸣。 碧草修长,灵花开的妖冶荼蘼,荆棘深处,焚天蛇蟒勉强化为人型,可灵力消耗极大,撑不住太久,他寻了些草药,在林疏月伤口上覆上。 轩辕寐离手下的厉风在一旁为他们捣药材。 焚天蛇蟒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幸亏这丫头的的心脏没有被刺穿,否则,她身为魔族之人,心脏最为重要脆弱,若是伤到心脏,她必死无疑。 此处,有蔽日灌木遮蔽,冲天密布的荆棘深处,倒是安全之所。 这丫头命犟,太过固执,究竟是命不该绝。 焚天蛇蟒将自己一身的灵力消耗,为林疏月疗伤。 那个刚刚帮助他们的南国太子,他们究竟能否信任他? ....... 北朔寒眼上的伤缓解许多,勉强可以看到眼前的轮廓,蹙眉望着荆棘丛生之处,眸子微微一怔,走向荆棘深处,用剑劈开一条道路,丝毫不畏惧身上被针扎的痛苦,层层鲜血渗透在他白衣之上。 一轮荆棘坎坷后,陷入四处泥泞之所。 北朔寒淡淡的走过沼泽湿地,漆黑泥泞沾染了他身上的浩浩之白,有几次差点陷入沼泽困境。 “王爷,别再作践自己了。”凌肃紧跟其后,心痛的劝道。 “她就在里面。”北朔寒寻着煞气笃定道。 “谁竟然让摄政王一身狼狈。”一抹修长清明的身影呈现在二人面前,面色如凝脂,嘴角勾起邪魅的弧度,潋滟的眸光流转,眼底的肃杀之意迸发出来。 “轩辕太子!您为何在此处?”凌肃站到北朔寒身前,面色凝重,保护王爷。 北朔寒眸光微微泛起波澜,随即一如既往的平淡。 271 幽台之战(三) “当然是等着你们来自投罗网。”轩辕寐离浅笑道,笑容不达眼底。 “她在哪?”北朔寒淡淡的问到。 “自然在本太子手上。” “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北朔寒淡然道,眸内幽暗深邃。 轩辕寐离不由轻笑。 “不错,若是北国没有了王爷你,那么本太子就可以轻而易举灭亡你们北国。”轩辕寐离笑道。 “所以你接近本王的王妃?”北朔寒冷漠的眼神射向他。 “我和她之间情定终生,接近她并非全为了本太子的大计。”轩辕寐离严肃道。 北朔寒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严肃冰冷如他,却不由嘲讽的勾起唇角。 “我知道你笑什么,你未免对自己太过自信,我整日佩戴的海洋之心,你聪明绝顶应该能猜的出来是何人所赠。”轩辕寐离笑道,笑容得意,美若如同灿烂的朝霞。 北朔寒冰冷的瞳孔微微张大,面色暗沉,凝视着他胸前的蓝色宝石,心中多了几根刺,郁闷至极,憋屈的要命。 “不仅如此,她曾经跟我说并不喜欢你,一切不过是你自作多情,她为了自己的未来,自然要委屈自己与你在一起生活。”轩辕寐离冷嘲热讽道。 “那又与你何干。”北朔寒忽然怒道,眸内尽是冰霜雪冷。 “我自然想要得到你最喜欢的东西,别忘了,师兄,你我同出师门,皆为琼华峰的得意门生,从小到大,天下的好处你全然尽占,而我呢?我一无所有,比你凄惨的多。”轩辕寐离嘴角邪魅的弧度更深,全然讽刺。 北朔寒额头青筋暴起,拳头深深攥住,咯噔作响。 “而我现在已经得到你最在意的东西。”轩辕寐离得意笑道。 “她.......不可能背叛我!”北朔寒怒意难忍,不由怒吼道,声音沙哑颤抖,回想与她的一幕幕,突然丧失了底气。 她的心里究竟有没有他?他也不知。 “事实如此,师兄,我便问你,她的腰间有兰花的刺身不是?”轩辕寐离冷道,眸光无情,邪魅的脸色冰冷阴森。 最后一丝尊严,被碾作尘。 北朔寒,都是你自找的。 轩辕寐离得意的勾起唇角,笑容邪魅狂狷。 北朔寒彻底的被他所激怒,手臂上的青筋暴起,身形微微颤抖,感觉脑子好像嗡的一下爆开,一团浆糊。 “你竟然......竟然......”北朔寒怒不可遏的怒道,已然怒发冲冠,深邃眼底的肃杀之色更加凛冽,四周空气温度急剧下降,冰冷刺骨的寒风呼啸,令人不由打了许多寒战,豹速闪过,北朔寒的手指已然深深陷入轩辕寐离的脖颈之间,留下深刻的红印,轩辕寐离感觉到一种窒息的痛苦,却面不改色的望着他。 “王爷!您寒冰之毒未痊愈,莫要动怒!”凌肃紧跟他嘱咐道。 “哼......师兄,就算你杀了我,你今日必然逃不出本太子的手掌心。”轩辕寐离狂狷笑道,醇酒般优雅的声音变得尖锐。 “你们的计划不过是于此伏击,激怒本王,暗杀了本王,再串通北御辰里应外合,称本王谋逆,下一个拥兵造反的罪行。”北朔寒薄怒道,眸内清寒,手上的力道不减。 272 幽台之战(四) “师兄好觉悟,师弟自然想要让师兄失去自己珍视的一切。”轩辕寐离被他钳住脖子,面色苍白,却依旧笑道。 “呵。”北朔寒雪冷一笑,笑容高傲,语气带着轻蔑之色。 “本王从不在意这些虚名,更无意于北国之王。”北朔寒手上的力道微微松弛。 轩辕寐离瞳孔微微张大。 “本王所在意的,从始至终,不过是她一人而已。” “而你竟敢玷污于她……”北朔寒眼底的怒火冲天,他心里的无尽的恨意蔓延,恨不得硬生生的拧断眼前人的脖子。 忽然,轩辕寐离已然被他狠狠重击,整个人嵌在石壁之内,溅起尘土,轩辕寐离干咳了几声,喉咙有鲜血冒出,没想到他的实力又变强不少。 “算起来,你不是也玷污了她?你对她做了那么多混账事,总是伤害她!你比我更不配拥有她!” 轩辕寐离淡淡的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鲜血,冷冽道,邪魅狂狷一笑,笑容倾城绝色,样子魅惑动人。 北朔寒怒火中烧,突然恨不得将他人间第一绝色的面容摧毁。 这种可恶阴冷的人,他厌恶至极。 轩辕寐离不甘示弱的出手,手段犀利,剑锋相对,电花火石之间已经过了许多招,二人功力不分上下。 凌肃愣住,从未见过主子这么失控疯狂的模样,他心目中的主子就算有时霸道却做事张弛有度,今日却...... 果然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林疏月微微清醒过来,好不容易睁开沉重的双眼,胸口疼痛难忍,浑身上下发虚,不由倒抽一口冷气。 眼前的人剑眉星目,一身煞气化作的黑衣,眉眼如画,一个看着清秀俊逸的男人,色若春晓之花,面色凝重,正在为她护法。 “焚天?”林疏月愣住了,直接告诉她他是焚天蛇蟒。 焚天,长得......好看? 一向是个巨大恐怖的蟒蛇,现在他的雷人形象瞬间颠覆了她的内心想法。 “为何用这种眼神看着本座。”焚天蛇蟒淡淡的问道,已经接收到许多女子爱慕的他,对这种羡慕的眼神见怪不怪。 “一条可怕的蛇长成这样清秀,差距真大。”林疏月调侃道,咧嘴大笑,笑的她胸口突然痛了起来,脸色骤然苍白。 “莫要动气,现在最伤身。”焚天蛇蟒嘱咐道。 没成想焚天蛇蟒竟还是傲娇暖男? 林疏月不由感叹一下。 “外面为什么那么吵?”林疏月问,总觉得有些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大约是情敌见面,一时没有忍住心绪。”焚天蛇蟒道,眸色平和。 “情敌?”林疏月满面疑惑,心里的不详预感更深。 “许是你的夫君与你的情人?”焚天蛇蟒觉得这样叫有些不妥,但似乎这个称呼很贴合二人身份。 “我@*%”林疏月难得一见的爆了粗口。 什么时候还开这种玩笑! 北朔寒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清明的面容被怒火所扭曲,眼底尽是冰霜雪冷,被紧紧束好的墨发微微有些散乱,胜雪白衣飘飘摇摇,凌乱不堪,剑撑在地上支撑身形。 轩辕寐离也没好到哪去,全身狼狈,嘴角溢出鲜血随意擦干,更显狂狷之色。 273 幽台之战(五) 北朔寒冷眼目瞪轩辕寐离,咬牙青筋暴起,恨不得将其撕碎般,浓郁的妒忌之色在眸内迸发,手中寒剑越来越冰冷,肃杀之气好似将其吞没! 轩辕寐离啐了一口血,双手结界,眸光寒烈,周身浓郁的紫色灵气逼人十足! 周身气压越来越低,暴虐因子已经在疯狂! 大战一触即发! “住手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往前走两步,陈凡的身形停了下来,转身,笑嘻嘻地盯向两人。 几个老头惊骇之余议论起来,忐忑、不安全显露在脸上,并非他们定力不够,是即将面对的状况,太恐怖。 者,万一去了暮光之城,遇上什么麻烦事,不只会使母亲担惊受怕,还可能遭遇意外变故,耽搁婚事。 一听双喜说前方出现了大熊,孙兴的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要说在这山上最难对付的野兽,除了虎狼之外,就属这大熊了。 “天王殿打算怎么做?”李寅有些艰难的开口,他的脑袋忽然很乱。 “常道友,既然水里的灵兽不出来袭击人类,是不是住在海岛上的人幸存的几率会更大一些?”周绍楠突然说道。 心中这样想,叶轩右手虚抬,接着一股仙力便涌动而出,覆盖到了那边韩厉手中的乾坤戒之上。 超天赋异禀,气质本就特殊,况且军体决推进到第十层境界,侯爵的威压,影响不了他,更别说伯爵的威压。 杜三娘没有去议事堂,而是直接回去照顾邓千山了。就像邓千山说的,他们都相信等月茹的能力。 叶轩暗道,此时却能够感觉到那金色鳞片之上传来的那股纯阳之力的波动。 高强知道魔泪的作用,虽然对修为没啥大用,但对修行者的心智有着极高的用处。 身上实在黏腻的难受,她看了一眼屋里熟睡的男人,拢着衣服去了暖泉。 蒋琪见此并不畏惧,一条如同灵蛇般的银色长鞭甩出,鞭子瞬间缠绕住了孙攸扫来的长棍,死死挡住了孙攸蓄势已久的一击。 “鹰首道友,你说的太迟了,要是一开始你这么说我还会考虑一下,可是现在嘛,还是借你头颅一用吧!”九魅声音从妩媚转化成了阴冷,犹如死神的呼唤一般传入了秃鹰老大的耳朵里。 我们经过一条窄窄的走廊后,他们带着我进了一扇拱门,进入了前厅,袁家的祠堂,那里供奉着袁家世世代代的祖先。 “这个就是种族发展必须要经过的路吗?发展、强大、战斗、甚至被毁灭,胜利的才是这个世界的主人,可惜谁也没有这个实力!”周焱看着这些,叹了一口气,谁也无法改变这些,只要是发展必要就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觉得高强的话很有道理的原幽真君,在当场愣了一会儿,和八大太上长老、钟离卿也就下了正剑锋,远远地看着高强三人。 先是春阳的叫声,然后是玉盘落地的声音,黑白子也散落了一地。苏浅浅压在春阳身上,借势要起来的时机,用手肘用力的向春阳肋下狠狠的砸了几下。春阳又是接连几声惨叫,泪当时就飚了出来。 彼时,郑老正和左君临商讨着四氏的事宜。颜少的事情,他们已经听说了,颜晖的事情,他们也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颜晖一死,颜家的危机基本上可以算解除了。这对四氏同盟而言,绝对算是件好事。 274 幽台之战(六) 错在太爱她。 错在太霸道……让这份爱变得扭曲。 林疏月咬了咬玉牙,退后几步,尽量别开眼不去看受伤的北朔寒,迅速召唤了焚天蛇蟒,瞬间巨大的阴影笼罩在几人面前,刹那间尘土飞扬,渐渐尘土落下,北朔寒眼前渐渐清晰,二人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唯独留下北朔寒,独自伫立在那,微 想到最后,便倦了,再也懒得去想。这一次他是旁观者,反倒有了更清明的感念。 “那好,你们跟在我身边千万不要远离,一旦有事逃命是第一选择”高顺点头提醒道。 “还是不要叫他太过锋芒毕露吧~~~有心之人定能看出此子不凡”高顺心中暗道,缓缓地跟在后面,朝曲阳城赶去。 “我来试试,应该没问题。”苏墨虞说着,指尖连动。数道仙气分别渡入几人体内。 念此,李明内心不由一阵窒息,仙尊仙宝?那是何等厉害的存在?李明想都不敢想。 听了石长老中气十足的话,下方顿时更为寂静,顿时就连心跳之音都怦然响亮。 沈毅没有回答龙帝的话,单手一挥,做出了战斗的手势,龙帝见状却是无奈的笑了笑。 烛哥很沉,而且浑身冰凉,若不是能感应到烛哥的心脉,还以为烛哥已经陨落了。 而崔亦扬这时也是向刘一飞看来,眉头先是皱了一下,然后目光里面就是隐隐露出了一股煞气。 如今蜀山派已经派出了多路斥候,化整为零,在昆仑山与麒麟山附近活动,每时每刻都有消息传回轮回峰。但传回来的消息大抵都是一样的。 张说等三人说得热烈,显然是基于对营州用兵的前提下讨论人选。其实还有一个选项:不对外用兵。只是他们觉得薛崇训有那个想法不愿意忤逆而已。 也就是说……我这时候的台词应该是“果然不愧是创造了这个死后世界的神,凉宫同学”这样的话么? 魄泽转过身,当他再次正面对着夜熙蕾时,他身上竟已是衣衫完整。他提起夜熙蕾,她的身上依旧潮湿,他皱皱眉,将她就拎在手。 好机会,破开它。张泉弄起撑天门d这段时间,风男他们已经恢复过来,这时看到这种情况,认为是突然d好机,马上提着武器冲过去,准备打撑天门打破。 印度尼西亚东爪哇岛莫佐克托市,位于布兰塔河下游。泗水西南43公里处。 现在,周毅的速度要岂是乔丹-法玛尔可以比拟的,费多少劲就摆脱了后者的防守。周毅跳投出手,球砸在篮圈边缘弹了出来,周毅捡到了地板球后迅速交到外线的安德烈-伊戈达拉手里。 当然要是让叶正知道赵老爷子此刻心中的想法的话,叶正就不会把那份明白交给他了。 薛崇训将想法说出来,太平公主只说他胡闹。但她没有明确阻止,薛崇训也就当她默认了。 反正他最先考虑的还是自己的处境,因此才压根没打算搞什么民主之类蛋疼的削弱自己权力的东西,反而一个劲设法加强君权。 最终,李果用了六十个币,抓到了二十一个娃娃,虽然没有超过他的最好记录,但依然轰动了整个电玩城。 用不容置喙的语气说出这番话的天外邪魔满面笑容,很热情的给了大自在天魔主一个大大的拥抱,那满溢而出的情意不免要让不知情的人误解他们的关系。 275 楚陵战神(一) “日后若有难事,南国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我会来看你的。”轩辕寐离温柔体贴道,面色如玉,风华绝代。 林疏月眸光掠过轩辕寐离,温和道:“我也是。” “希望,几年后,我们都过得更好。”林疏月怔怔道,一片金芒闪现,照亮了阴霾,周身萦绕着曙光,仿佛看到了希望与新生…… “好。 刚开始众人对林炎这个士兵还很是陌生,但不一会的功夫,都开始熟络了起来。 唐傲的落英缤纷虽然是在林炎正对面释放的,但是暗器出手之后,有些暗器却绕了一个大圈,所以林炎现在的情况,周身除了后背和地面,其他的方向几乎都有暗器向林炎飞去。 “要不我帮你换下伤药吧?”灵儿赶紧跑到床边,满脸期待地看着齐阳。 “没错,他就是个混账!”沈松愤愤附和,显然还在生李浩的气。 那边三教弟子见状一时间士气大跌,阐教弟子更是心忧自家掌教,太极图护罩顿时呈不稳之态。 而后师徒二人也不架云,直接徒步游历洪荒,虽是徒步,但速度却也不慢。一路行来,教主一边为石敢当讲解武道,一边不忘带着石敢干老本行,美其名曰为保留火种,以防日后灭绝。石敢当自是不疑。 在伤停补时阶段,里斯本竞技获得了最后一次任意球机会,他们的门将甚至都已经冲到了阿贾克斯的禁区里参与进攻,但严阵以待的阿贾克斯却没有让他们挽回颜面。 他萧战不是,沈萧也不是,可偏偏还有这种光环,有苦说出来都没人相信。 身体机能完全丧失,只能依靠生物全铠续命的费法,已经是穷途末路,被强弩之末的贺豪逼到角落,他几次试图腾空飞走,却总被贺豪用重力憾场碾压下来。 他想过翻身,却最终没能翻起来,带着满满的遗憾放弃所有,想要平平静静的过完下半生。 说完那泽僵硬的站起身莫莫便揉了揉枕头摆放好躺下又给自己盖好被子甚至不忘吹掉她那边床头上的蜡烛。 叶薇冷笑,的确,她不信,不管他说什么,她都不信了,现在即便是他为了出生入死,恐怕也要很长时间她才能信任他。 随着冯埊的命令,众多中枢修士全部回归蓝晶城,受伤的疗伤,死亡的收好带回宗门,一番大战后,很多人都需要补充补充。 “咿咿呀呀!”宝宝看见妈妈笑了自然开心不过至于笑什么只有天知道了。 拽光穿透弹,从不同的方向射进这些坦克的身体之中,巨大的爆炸之后,跟着便开始燃烧。坦克里面的炮手,活着的就通过坦克底部的逃生门趴出坦克,死了的,就在这股火焰的燃烧下,升上天堂。 “等到我查到七零三室时,却发现里面有人,便问他们那个男人是不是他们这里的租客。七零三里的人很奇怪地说,他们就夫妻俩租在那里,今天都在家,怎么会有别的人。 两人相对而视,邪神随即就带着一副毫不在意的语气对着吴明说道。 程安雅慢吞吞的走,偶尔蹲下身子捡贝壳,离昨天那地方还有一段距离,她不想表现得太明显,功亏一篑。 楚风微微咬着下唇,在街边伫立了一会,然后便回过头,目光落在最近的一家客栈之上。 李晨风争继承人,不是为了争口气,而是想报仇。他在美国拥有自己的公司,并且暗中复制孙家关键技术与客户名单。 276 楚陵战神(二) “实在不错,来的路上,我早已在魔族驻扎之处盘旋了许久,理清其地理位置,魔族驻扎之地穷山恶水,山路崎岖,不易铲除,我们要提早准备军粮与武器,为日后蓄力反攻早做打算。”林疏月认真启口道,她喜爱钻研兵法,此刻便用在刀刃之上,可解现下楚陵燃眉之急! “那依照月儿的想法,该如何应对?”齐穆赶 风无名很少说这样的情话,但现在他却说了,因为他与落霞真的要分别了,这一分别,以后再见便是遥遥无期了。 “现在感觉怎么样?”晓峰的声音如同溪水潺潺的声音,格外的悦耳。 梦中,可曾遇到相思的人?夜已深,外边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滴进梦乡里的人。 默默看着德莫斯决然离去,胸前一阵闷痛后,她的两眼中涌出两汪暖泉。 安言平静的喝着茶,顾陵歌的脸色却是不好看。清河瞥一眼顾陵歌,脸色也有些为难。 傅残终于明白了,眼前这个箭神,说话只说一个字!不知道是口疾还是习惯。 蓝衣出去不过半个时辰,杨怜儿就带着丫鬟过来了,丫鬟手上提了个很是精致的红木食盒,金色的梅花看起来很是亮眼。卿睿凡扫一眼,并未说什么,只是浅浅的笑着。 于是带着酒的纷纷拿出,只有道爷闻言便把酒藏在怀里,装作一副没事儿人的样子。 一袭青色华服加身,比起曾经见过一面的曹豹来说,他无疑要稳重了许多。 他张开一只粗糙的大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住我的拳头,在我意识到不妙时身体已经被掀在他的脑后,自半空摔到地上。 可是如果结合刚才从那个男人打电话时候听到的只言片语来看,应该是没错的。 顾夕坐在收银台收钱,顺便检查一下看看有什么货要进的,待会儿跟店面经理对一下。 “我们肯定暴露了,现在被抓了,都是被你这蠢货害的。”方青看着方莺骂。 来跳健身操的男生寥寥无几,一旦跳不好就会显得很娘,顾夕哲举手投足阳刚又美观,打破了“跳操显娘”的魔咒。 “这,这是什么肉?”哪吒咽着口水问道,眼珠子直愣愣的看着那白瓷碟,已经不懂得转了。 “表姐,你为什么要陷害我?我从来不曾说过那些伤人的话。”丁宝娜低头拭泪。 随喜刚跟在郭静君的身后回到屋里,让平灵去把郭静君叫了过来。 这会儿钟齐和阿善刚吃过饭,钟齐和福宝在做功课。升雨把事情说了一遍。不用升雨说不带阿善去。阿善婶已经开口说了。 刘曜精通雌黄之术,陶侃看他为孩子服下药粉,没过多久,那孩子便停止了啼哭,渐渐睡了过去。 本来就不是什么良善的人,短时间内也不可能改变心性,陶宝的所有指令他们都当成了一件对付其它修真门派的事情来干,心里只有想到其它门派大跌眼镜的场面,他们就乐。 天玄子见状只是不屑地一笑,便是没有理会他,径自向山寨里面走去,那男子见状也是毫不含糊,手一放,那箭便是向天玄子飞去。 相比于大众评委,这次参赛的作者们反而更加心急。毕竟这可是第一轮第一名的作品。 “两位师弟,你们又何必如此呢?”在一旁的钟大优,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笑容,却是劝解讲道。 “师兄,有空的时候,我们倒是要去瞧一瞧,顺便去学学别人的经营之道!”玲音又讲道。 277 楚陵战神(三) 但眼前的女子虽然已经清丽明艳,倾国倾城,眼角间却多了份妩媚与狠厉。 他不知不觉地渐渐陷了进去…… 待到二人坐在焚天蛇蟒之上,启程骊山,齐穆不由惊叹于林疏月的实力! “疏月,你年纪轻轻就能驾驭这上古神兽!真是令我叹服!”齐穆既惊愕又赞叹道,他万万没想到林疏月竟然可以驾 云扬深深的看了一眼云娘,这才转身背着王大壮往洞口去,而王大壮到洞口时也直直的望着身后的云娘,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了。 忽然,喊叫的土匪没了声,就连刚才冷静指挥的匪头也没了声音。 秦川此言一出,纳兰晴儿立刻羞怒了起来,不住跺脚,而那双眸子就这样死死的盯着秦川,似乎秦川再敢多说一句纳兰晴儿就要发飙了。 如果柳明传这次能够毕其功于一役的话,那万事大吉,失去了黑暗圣殿这三巨头,薇薇安的力量至少要被削弱一半以上,到时候不管她想不想,东西方这场圣战那都打不起来。 原本之前澶州王气势极盛之时,熙云公主与楚嫣儿的关系就一般,现在澶州王过世,夜微言稳住皇权,她则更不在意楚嫣儿,更不会在意自己的话是否刺痛了楚嫣儿的心。 当时自己并没有多想,还以为傅婉秋是认识自己,毕竟,有一个都追着要把自己认为沈家的沈铄诚在。 夜色渐渐迷离,这几只看不见的手正在帝都的上空飞舞着,一白一黑的,缓缓的落下属于自己的棋子。只不过这次较以往不同,以往不过是分出胜负,而这次却是一场灭族之战。激烈程度可想而知。 玲珑看着云扬像是要教训她的样子,顿时委屈的对着云修挤眉弄眼道,眼里带着祈求,希望云修能为她说话,不过玲珑总觉得哪里奇怪,却没有想起来。 这样的笑声才是属于花季雨季的笑声,十六岁的她本应该是这样的笑才对。 而央澈秋,空梦虚,魍尊,燹尊等众多执剑宗高层竟是无力为此辩解什么,因为他们清楚,楚煜就是在这名门的欺凌下成长的,而此刻他们已是自我反省了起来。 上了楼,周棠发现,周围的人似乎随着楼层的升高越来越少,到了五十多层楼的时候,她已经看不见人了。 因为秦先生已经发表的公告,所以歌手们争先恐后的想要在舞台上表现。 凌天也没有打算再等下去了,马上就换了一套衣服,然后就带着伊莉雅和穆清澜,以及轻舞三人,前往了京城的首都大酒店。 “站住,干什么的?”看着李尘慢慢靠近,四名守卫全都警惕起来,紧跟着他们对视一眼,将李尘团团围住,在发现李尘身上并无真气波动后,他们才逐渐放松下来。 对于谢燕来的这个动作,大家都是人精,自然能够看得出来,很明显对李丹妮不感冒,全程都在低着头吃自己的东西。 只要周棠闭上眼睛,脑袋中回响的,全是席野那嘟嘟哝哝的“陆鸢,不要……”。 如果当时局面厉乾坤占据优势,或许神调门的人会乘胜追击,如果厉乾坤败了,那他们只会是落井下石。 他静静的在装填子弹,洛桔梗也看着手中的长弓,无意识的抚摸着。 “你运气不错,今天晚上,跟他们一起去药房泡药浴!”弗兰德露出略显奸诈的笑容。 278 楚陵战神(四) “翟临王说笑了,你们可是富饶地带,若是你们粮草都不够,那我们楚陵早就饿死了。”齐穆冷冷启口道。 他摆明不想借我们粮草! 翟临王眸光一闪,轻笑一声,“不过呢,我手中倒是有些余粮,但是需要楚陵王答应我两个条件。” “什么条件?”林疏月瞥了一眼翟临王,面色凝重起来。 杨桂兰侄子本来就属于是暴脾气,现在听到蔷薇这么说他,哪里能忍得住。 浩瀚的时间长河汹涌而去,将现在的一切埋葬在过去之中。转眼间天地又逝去了一元之数。 刚刚踏入森林的瞬间,裴轩就发现眼前似乎蒙上了一层深紫色的迷雾,这让他有些好奇。 奈何爷爷还在旁边坐着,容止寒只能压下起身走人的冲动,爷爷今天说要跟他一起吃饭,他来赴约,结果才知道是场相亲宴。 烛阴见此连忙上前一步,大笑道:“哈哈哈……嫦曦道友所言极是。太恒道友将古神大道鼎立天地,乃天地之正宗。 打铁锤法的施展,一锤更比一锤力道大,真让张芦挥个六、七锤,张芦自信连筑基初期的对手自己都能会上一会。 一丝丝神血从他们七窍之中流出。一道道裂纹自他们慢慢弯曲的神体上浮现。好似下一瞬间便要神体崩溃,爆碎而亡。 不过真正把自己的想法付诸行动的人却很少,只有一个躲在角落里的半身人追着威廉的尾巴跟了出去,毕竟深水城的秩序维护者可不是吃素的,除非有外来者一味犯傻,当地的阴暗势力很少敢于明目张胆的犯事儿。 次日一早,叶清梦醒过来的时候,床上早就没有了容止寒的身影。 “姐姐真好。”说完,山月便躺在了昙幽若的怀里,一脸享受的,看着昙幽若。 全国科技竞赛,全称是夏国科技企业创新项目竞赛,是一项针对科技企业的国家级比赛。 所以从爬上车厢顶开始,艾林就一直在考量这只怪物的强弱,思考着该怎么对付这种狡诈的魔物。 不过看得出来维瑟米尔将它保护得很好,羊皮纸上的城市、地貌、甚至常见的魔物都有标注。 她知道自己的技艺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但她已经找到了未来的方向。 猎魔人学徒的注意力被顺利地引走,一边解释,一边向杀手湖走去。 “操!老子说自己长得帅犯得着用尿呲吗?你们就是嫉妒!”高梓飞咬牙说道。 然而,他浑身燥热,根本就无法睡着,只能跳下床榻,走出大帐,摸进了大帐旁的董媛的帐篷中。 这次死的人比实训狩猎那时候多十倍,而这仅仅是一场军部测试,东祁湖行动中最无关紧要的一环。 若不是艾林与几只岩石巨魔也相处了一段时间,有了些巨魔通用语的翻译能力。 抬头看了一眼拉好着窗帘看不到里面的玻璃门,那个方向的后面正是顾清瑶睡着的位置。 蒜头瓶开价一千万,印章重一百零九克,因为上面福吉祥那三个字,马老板愿意出价三千万。 只见狼人张开了一张大嘴,露出了长长的獠牙,然后一双吓人的爪子也朝着卓凌风抓了去。 心灰意冷的李牛年,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会意中人来看望他,说自己会想办法在大婚当天跑掉的,而后两人约定三年后在某个地方见面。 279 楚陵战神(五) “嗯。”林疏月表面冷静,内心却慌的一比,心渐渐跳了起来。 灿烂夺目的樱树下,下起漫天花雨。 旁边玉石凳上,煮着清茗香茶,放着她喜欢的玉露茶点。 “数月未见,王爷清减不少。”林疏月率先打破尴尬道,她表现的很淡然,看不出什么情绪。 北朔寒嘴角挂着笑意,向她缓缓走 “又是比试谁杀的人多那一套?”六煞门门主不悦,每次都是他们杀的最少,今年再输,只能把内裤搁这了。 隔壁两父子羡慕嫉妒恨,那老头竟然教出了个状元的孙子。且还是整日挨打那怂货的儿子。 马和同等人全都很期待那一刻的到来,当然,他们更期待苍岚宗弟子的反应,不管是什么表情,但肯定很精彩。 颜芷末无奈牵唇。若是可以,她宁愿军训,也不想有这样的事发生。 因此,不仅没人拦着,还都配合着放大声音,有些甚至扯起嗓子喊起来。 借助零散的月光,就可以发现那道身影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苏叶。 看见他离开之后则是想要先替他缴费,不过因为本人不在这时,遭到了拒绝。 剑宗全部统一,外门弟子腰缠白带称白带弟子,内门弟子腰缠绿带称绿带弟子,核心弟子腰缠蓝带称蓝带弟子,而真传弟子则腰缠黑带,故而在剑宗可根据腰间绸缎颜色区分弟子身份。 堂堂的锦衣卫都指挥使,统领朝廷三万锦衣卫的头目,性命就如此交代在了这里。 所有人望着那手持扫帚连走路都有些不稳的老人,目光都是充满了疑惑,而当他们发现其身上没有任何一丝的灵气波动之后,全都把他当做一位普通的扫地老人,目光移开,不再过多得关注。 因此,为了尽可能提高哪怕一丝战力,他把所有自我增幅玄印全部施展出来,接下来自然是削弱性的玄印。 李斯越来越觉得这种不带一个脏字贵族式的吵架,是一种锻炼礼仪的好方法,李斯一时间倒不准备立刻使用暴力了,他想看看这个嚣张的家伙能忍受到何种程度。 光芒一闪,凌晓霜身上透发出一道青光,紧接着整片封闭的空间光芒大盛,七绝郎君感觉自己仿佛被禁锢了一般,朦胧的光辉像潮水一般将笼罩住,让他一动也不能动,巨大的挤压之力,让他有一股窒息感。 另一人头戴凰冠,青丝如瀑,容颜绝世,神圣高贵,有母仪天下的威仪,她嘴角噙着一丝慈祥的笑意,让人如沐春风。 “不错,就是我。”土皇咧嘴一笑,雪白的牙齿,粗犷的轮廓,让风离心生一暖,毕竟曾经帮助过自己,不论是什么原因让他在沼泽湿地中做了几万年尸王,而今终于恢复了当日的风姿,心中甚感欣慰。 “失礼了。”李斯再不多瞧莫筱恩一眼,五彩神魂羽翼一振,向原处飞回。 “有一种爱叫此生不换,有一种情叫永生不灭!”风离动情地说道。 这并不是夸大,而是事实,那口铜钟也不知道是和来历,光是和四‘门’佛‘门’神通有关联就是已经注定它不是什么凡品了。 可以说,整个魔羽腾龙族之所以没有圣器,最大的原因就是没有炼制圣器的方法。 这时不远处传来幽幽萧声,曲折宛传,清扬而上,如诉如泣,直入九宵,这不是自己此刻的写照吗?蔡健伟不禁迷失这动人的萧声之中。 280 楚陵战神(六) 樱花雨下,流连婉转处,白衣凌乱撒在花瓣上,二人黑发缠绕在一起,北朔寒抚摸林疏月的绝美面容,心中尽是爱怜。 “关于你的一切我都想拥有。”北朔寒温柔低喃着,细细亲吻着林疏月的华发。 “但是我不能这样自私……疏儿。” “我舍不得这样对你。” 林疏月凝视着他,红着脸 这一切熊倜却并没有看到,因为他始终都没有回头,他只顾着向胡九妹说着一些甜言蜜语,甚至他的眼睛也一直都在盯着胡九妹。 这些年来看着李淳对念云确是有几分真心的,但李淳可不像一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痴情种子,郭鏦也不以为往后李淳真会空置六宫。 展开了速度,李海身体直接向着老茅屋的方向飞shè而去,而且还佝偻的背部,压低了身体。 熊倜心情凄凉,他自己不也正像那余烟一样,随风飘荡,不知哪里才是他下一步要去的地方。 只听得澹台皓痕淡淡的开口,听不出喜怒,似乎在叙述一件极其稀疏平常之事。 沐千寻将寒星玉令塞进慕宥宸的手里,握着他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时间竟忘了松开。 老者灰鳐点头,双手拱起,迅朝后退开两步,面对着叶枫,只是低着头。 今野杏南中尉也一挺身,枪管担到瓦脊上,瞄都没瞄就加入了他俩的瞰射中。东厢房北头这间屋子,立马被打地窗摧檐崩,烟升火起。红色的木头窗格,在密集的枪弹中,被打得木卸影飘,七零八落,掉了一地,冒着黑烟。 如果科尔达克伤势严重还需要运用雷格纳的外敷法来使用,如今只剩下最后一瓶完整的治疗药水了。 人应该是从部队赶过来的,所以身上的军装也没有换,胸口的中校徽章熠熠生辉,浓眉大眼,怒火滔天的。 楚惜听见这话点点头,想想也是,这男人的的确确救了自己两次,请他吃饭好像也没什么。 在皇后走后,德妃才对年韵道,“恣怡想与太子妃单独谈谈,不知太子妃可方便。”说起来,德妃也是很奇怪,太子妃和恣怡往来并不密切,为何突然的就对太子妃热络了起来。 秦昊来到大厅,郝保安就黏了上来。他觉得这个新董事长简直就是他命中的福星,多多沾点光,搞不好不用多久就能弄个后勤部经理来当当。 她上辈子是古人,对血脉看的极重,她要是真让自己弟弟妹妹成了别姓人家的孩子,她怀疑她爸能从坟堆里跳出来找她算帐。 家里的状况,萧洳芩和萧姥爷萧姥姥他们自然不会在她面前说,也不会有所表露出来。 “嘿?南宫,等下!”看到南宫漾说走就走,都不带迟疑的,郑儒学一反应过来,就立马喊住了她。 “看来,丞相大人对朕有诸多误会,来这里坐下吧,朕会解开你的疑虑和误会。”夏子陌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位子说道。 如今顾浔手下最能用的,便是霍青霍威父子二人,还有几个武将虽也可信,但是论威慑力却不足父子二人。 她倒是可以跟着大哥一起去,但家里还真不能没人看着。留给青英哥和青和,不说大哥,她也不能放心。 白云归夫妻要么是心思深沉得住气,要么就是慕容半岑非他们的孩,不急躁。 再次耗时五天五夜,袁天罡以及他的两个兄弟袁天斗和袁天星,以及一大批对他们献上灵魂忠诚的属下,同时被君陌提升成为了九星巅峰尊者,近十套诸子百家战阵图中的强力阵法被君陌毫无保留地传下。 281 楚陵战神(七) 远远看过去如同火焰山般恐怖,乌压压的一片,弥漫着烧焦腥甜的气味…… 痛苦的嘶喊声连绵一天一夜,经久不衰,残酷非常…… 顷刻间,魔族二十万大军被火烧死伤过半! “杀!----------” 而楚陵军仅仅率兵一万,顺势追杀剩余的魔军,魔族溃不成军,林疏月与齐穆带 毕竟烟屁是货真价实的变异体,虽然外形和人类几乎没有任何差别,但是依旧有被发现的可能,洪奕不想惹这种麻烦,倒不如就让烟屁暗中行动,这样的话,就算是遇到麻烦,自己也能有一张藏在暗处的王牌。 这让他作为一个法符境的妖兽脸上蒙羞,浑身妖气冲出,眼眸中尽是杀意。 这方素帕上面也写了字,不过字迹是经过伪装的,那帕子也是宫人常用的料子所制。 “不行,我得去找父亲,得让父亲收回诚命!”袁谭越想越生气,转身就走。 不过跟曹操相比,袁否内心却又始终谨守一条底线,那就是,绝不戕害百姓。 天星至尊送走了弟子后,神色阴晴不定的看了看元洞一眼,这才转身化作一道星光,重新冲入仙葬域中。 不过也难怪他们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三局两胜的决赛,到现在为止他已经输掉了,最后一轮不过是一次垂死的挣扎,就算赢了,结局依旧是他败北。 如果真如安格尔所说。这人能一击击中已经出膛的火神弹,并一击破坏掉战舰,那实力的确算得上是14级真神中的佼佼者了。 “咦,这是谁犯了错,母后怎么要罚她?”凌青菀听到皇帝如是说。 “好!”安栋赞同,偷偷摸摸进去看看最好不过了,这样能证明石庭的清白,也能证明凌青菀的清白。 右昀其实觉得这件事很可能就是意外,毕竟渡船烧了,对谁都没好处,只是抱着万一的可能,必须要查下去。 樊禹目中精光一闪,拍了拍空间锦囊,春秋木便已出现在了手心。 而胡威则不同,直接成为了叶家一等客卿,能够获得一等客卿资源,所以那些将来注定是二等以下的客卿,自然是非常羡慕。 梁诗意看着自家妹妹傻样的围在一边眼中含笑,偷偷看了看陆妍钰,见她看向另一边,他有些得意的弯起了嘴角。 “我们怎么办?”李龙问道,他吃下胡威给的疗伤药后,虽然难以在短时间内修复伤势,但也能压住伤势,还有一战之力。 “这……”那修士最怕胡威问这个问题,因为这是刀宗最高级别的机密,如果泄露出去,他会死的很惨。 傅晋南刚刚放过她其实还多亏了谢思懿那一通电话,要不是谢思懿的电话,唐宁现在只怕还在和傅晋南僵持不下。 少年想了想那奇形怪状的座椅、灰扑扑的吊床、做出喷香烤肉的漂亮铜匣子,想着想着少年也咧着嘴笑了。 其实刘沅也想过身后老乌龟提出的这种提升能量掌控力的方法,只不过人类联邦还有龙腾星几乎没有能够达到这样标准的环境,所以并不能让刘沅达到提升能量掌控力的目的。 “坏人,刚才可依有没有跟你说,双飞的事情?”肖晨羞不可耐,俏脸娇艳欲滴。 精卫走上前拜了三拜,点了三炷香插入香炉,然后又退回身磕了三个头。 “你有事吗?”云淡风轻的看了程念情一眼,艾佳面无表情的问道。 281 琼华仙山(一) “琼华非修行弟子不得入内,那就有劳轩辕太子了!”云峰赶紧道,“事不宜迟,我现下安排马车!” “好!”轩辕寐离点头道,连忙将奄奄一息的林疏月裹好衣物公主抱入马车内。 齐穆迅速驾着马车,不顾寒雪如同刀割般划过面颊,马车内轩辕寐离一路上为林疏月渡真气,用自己的身体抱住她给她取暖, 只不过,洋镐轮出来的下盘稳如泰山,张宇的一脚没能让他撼动半分,后者不禁倒吸口凉气,感觉像是踢到铁板一般,事已至此,已经没有退路。 邓水心已经完全无视了另外一个常年在藏星峰闭关之中的二师姐了,不过无名也明白,二师姐这个常年闭关的修炼狂人十年都未必看得到一次,在和不在也没什么区别。 林觉大笑点头,林伯庸身上总是有一股劲头。抛却其他不说,这股劲头是值得效仿的。他内心里对林家的忠诚也是不容置疑的。寻常时候或者有些昏聩糊涂,但在几次大事上,却能当机立断。有壮士断腕之气概。 他们布下的阵法,原本只是为了防止无名逃跑的,根本没有考虑到会有大圣级别的碰撞。 “这就走了?”程牧野坐在凳子上,嘴里呆呆的嘀咕,还有点蒙。 这个罗水国,已经从根子上坏掉了,所以任凭那些有心有力地大臣们修修补补,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王凌感觉在哪里见过,却好似忘了。还没来得及说话,或者说站起身来。 叶伤寒回头看到躺在地上的陈杰要挣扎着爬起来,没有半点迟疑,一脚就将陈杰踢得和墙角那几个壮汉撞在一起。 然后眼前出现两个浴盆那么的空间然后一眨眼就没有了,石子想到两枚戒指这下可装不少东西了,令牌挂在腰间出了门佟目合飞到石子肩上顺着脖领进入里木镯子里。 叶伤寒的安慰显然是有效的,原本始终满脸写满担忧、不安、羞耻等等负面情绪的王芸终于面露微笑,她深吸了一口气,轻手轻脚地出门。 眼下的战斗已经足够激烈。张新杰一边走位闪避,一边治疗,操作的繁复程度,从他的手速曲线就可以看出——apm已经稳稳过了300。光看他操作的压力,和对面美国队的守护使者也差不了多少。 总经理名为夏明,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中年男子,给人的感觉十分严厉。 他甚至不顾自己受伤的腿脚,半曲着不方便的腿,声音放的十分温柔。 不比有些孩子清醒之后可以重新回到父母的身边,梅莺被卖之后就已经无家可归了。 如今他是顶级大游资,身价几十亿,已经到了游资的天花板,想要赚大钱很难了,容易遇到其他主力机构。 再看一眼自己面前伤痕累累的狼,皮毛都脱落一大截,看起来跟个癞皮狗一样,差别也太大了。 或许他本身就是一个悲剧吧,有着这些惨痛回忆的人,不应该是忘恩负义之人。 由于每天都有日常任务做,她又攒了150点数,加上上次任务剩下的550点,看着不少,但是创造葡萄酒和信纸,以及复制鸡蛋和棉衣花去不少。 看着凌熙涵似乎是彻底无法忍耐的样子,陈蕊也默默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凌熙涵的动作。 这一觉林远睡的特别心安,因为解决了一桩心头大事,而轻松无比。 282 琼华仙山(二) 北朔寒每三年来一次琼华仙山小住几日,吸收灵气,去除体内寒毒,可今年不同,体内寒毒已经消散大半,只需要长时间调养便可痊愈。 “若无事,便回去歇息吧。”北朔寒在一旁打坐,淡淡道,他修炼时候一向不喜人打扰。 “师妹还住在对面不远处的菡萏阁,师兄若有吩咐告知一声便可。”云莲衣盈盈笑 这真的就是传承,直接印在了方逸的脑海中,这一刻,方逸真的如这里的王,可以操纵这里的一切。 方逸从后山飞出,来到飞船旁边,只见道门七子正在追着华天极殴打。 回想一下,那个使三昧神风的黄风怪,是一头黄毛貂鼠,也是灵山出来的,曾偷吃过琉璃盏的灯油,不过他是自己逃走的。 如果因为这一步之遥的放弃,就错失了追上的机会,那才真的是后悔莫及。 之后有许多人互相组起队伍,边退边打,各种战斗职业相互配合。虽说如此,却也将不少人打得弃怪而逃。 “战事当中,没有可能。”云霆深深的看了一眼管亥,果然他对于管亥的期许还是太高了一些。 沈碧楠略有迟疑,但沈笑笑可没想那么多,她用娇俏身子推着沈碧楠就往夏梓琪家里过去。 在绝望当中的汉民们,看到军队出现,出了一连串的欢呼声。他们的眼睛里面满是惊喜,身体还在颤抖着,却不是害怕的颤抖,而是兴奋,兴奋与喜悦使他们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立刻传令,全城不论老幼尽皆守城!”张辽也清楚周瑜如此做,显然是算准了他的心思,顿时懊悔不已,但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主公,自蔡夫人献了樊城后,那刘磐不是还在襄阳赋闲么,此人武艺高强,当可一用,不如派他去协助子龙将军可好?”刘桂听完事情口略一思索,建议道。 当许庆彦兴冲冲的离开房间之后,赵俊臣终于把目光转向了霍正源。 而苍崎青子就更不用说了,还没遇到对手,被派出来的自动人偶便被诺亚给一脚踹得回归了垃圾回收站,连出场的机会都没有。 于是,在保罗、安德烈等人也都还在酒店那边的情况下,多尼、艾丽卡与莉莉娅娜三人自然都得先回一趟酒店。 在这方面,华盟一些顶级机甲师一直都在摸索,但却从不轻易使用,因为古武传自于华盟,在没有真正古武机甲出现之前,在这方面华盟的顶级机甲师们都有所收敛。 科学家们可以在这里自由的研究任何课题。不必担心外界的监管和舆论的绑架,商人们可以利用新的时空门网络做任何类型的倒买倒卖,只要他们按照收益比例给探险队交所得税。 杰斯在了解到了详情后同意协助时空议会开发这两个位面,并保卫这两个位面的太阳系,并以此为条件换取它们种族在这两位位面的永久居住权。 在努贝尔东京市里逛了一上午,也没找到对于他们来说合适的工作,毕竟对于两个从相当于废土世界而来的军人来说,平静的生活即便是他们所向往和希望的,可真到了这一步却也很难真正的融入到这个平静的社会当中。 而就在海啸通过夏威夷海岸逐渐减弱成强浪的时候,一阵急促的电话声接通了一个位于美国西海岸大城市中的普通中年人。这个中年人习惯别人叫他雷斯特先生。 283 琼华仙山(三) “你们怎么都无精打采的?” “今晚后山你们还探不探险啦?”林疏月掐着腰问道。 “疏影啊!我们都罚抄的耷拉着头了,还有一万遍呢,过几天再一起探险!”于泽哀怨道。 “真笨,不会花钱找代写?”林疏月切了一声。 “好啊!疏影你竟然找代写!!”于泽抓到了她的把柄。 刚才王志国说的那些话,全部都落在了陈安的耳朵里,他此时就坐在电脑的面前接收着传来的那些录音,他的拳头不由自主的握了起来。 原本的老怪物,便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之中,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返老还童。从一个苍老怪物,变作一位身躯壮硕,相貌阴桀的中年男子。 王并脸色狰狞的向李力挥了下手,身上的人影开始向着李力飞去。 水户怒了,她早就觉得日向梨香不是好东西,还没娶进门就麻烦一大堆,要是真成了自己弟媳,岂不是直接把弟弟克死? “近程射击”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贴着敌人的脸射击,不会因此遭受借机攻击。 “吃饱再说,皇帝还不差饿兵,再加上这都几天了,连三层武者的毛都没见到,那就那么巧,我刚进来就有人追过来。”卢芳抬手给自己舀了一碗鱼汤,吃饭的家伙事儿还是都带着的。 他们排队买到自己想吃的饭菜,刚坐下……林凡的手机便是微微一震。 原来钟子濯在同僚面前说的那些话,说是为了迷惑云国朝堂,致使他们摸不清夏国的底线。 起初得知漩涡建村的消息时,他非常高兴,因为漩涡一族做的事对火之国大有好处,在稳定动荡的战局。 说完,胡晓燕是再也没有犹豫的离开,而我却久久没有平复过来。 也就在成东林落水的一瞬间,他后悔了,他的身子悬浮在这深不可测的池子上,身体瞬间一片冰凉,这池子的水冰寒刺骨,他甚至觉得这一瞬间有万根针刺进了自己的身体一般的痛苦。 羲玑辰的药膏确实神奇,第二天一大早老吴就已经能下床了,而且伤口也痊愈了不少,三天后老吴的伤口重新长出了新肉,我不得不佩服羲玑辰的本领。 突然,在栾木下又传来一声嘶叫声,眼看着成东林就要折到栾木了,一条浑身金黄‘色’的蛇冲了出来,身体盘在栾木树干上,身子弹出,向着成东林咬来。 “看来,还得演一场戏,一场足够让木黑奎实力大跌的戏才行!”向罡天喃喃自语着,心里是有所思量。 冰寒雪又按了一下门铃,冰母走到了门前,看着显示器上的画面。 我心中一阵发虚,暗暗自责。之前在北京见到雪梅的异常,我本应该对她多加关怀的,可是我却只顾着自己,疏忽了此事。 彼此都在取舍着,都在衡量着,但是我知道,我在这里面所占的份量无足轻重。 徐屶突然间算是明白了!单是从这番话中,也听得出来这是个怎样的人,与其为敌,除非是有能杀死他的本事,不然的话,尔后降临的将是无穷尽的杀戮。 我看着他,看着他身后的停车场慢慢停满了车,四周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今天董事会上,南瑜尽管没有完全配合汤怀瑾的计划,不过仅是先开始的指认,就够穆骞头疼的了。 花少本来想要一起等待,但是看到千安这个样子,也就默默的离开,不过离开之前叮嘱护士,水水从急症室出来,便联系他。 284 琼华仙山(四) “是你!就是你!!!好你个妖女!怎么还敢跑这来!”竹息恨极了林疏月,不由宣泄怒火。 林疏月见他如此义愤填膺,如此厌恶自己,难不成之前自己做了什么坏事得罪了他?! 莫不是打断了他的腿儿?! “喂!嘴巴放干净点!”于泽为林疏月打抱不平起来,在仙山说人是妖女简直比捉弄人更 而流月公子却挑眉直直的盯着欧阳先生,那样子,仿佛在问他为何这般做似的。 转头,望着两姐妹进来,自顾自的打着地铺,夏天只是苦笑一声,便闭上双眼了。 安静和萧长翊煮次红鸡蛋给他们吃。苏以星安以庆安以云都觉得可以接受。但让安静和萧长翊天天干家务活。顿顿给他们做饭吃。那他们就不能接受了。 一波刚平一波又起,就在林凡成功的夺过第一次攻击的时候,上帝之手的第二次进攻已然杀至,这一次,五根血色的芒刺越发的夺目,摄人心魄的爆裂声直穿耳膜。 两股强真气对抗,一声爆裂,双双气血升腾一时都有些受挫。陈寒旭从空中落下,单手撑地,胸中真气上下翻腾。兑二姐这一下也不好受,喉头一热险些吐出一口血来。 旁边的风飞龙和林峰眼里带着惊奇,想不到他这么多专利,只是让他们看,是什么意思?张玄有点不懂了。 陈寒旭知道黄琪儿身手很好,但两人一直没有正儿八经的交过手。此刻黄琪儿怒火攻心,一点也没有手软的样子,陈寒旭还是有些忌惮黄琪儿手里的九节鞭的,即便不会被打死,但是这要打在身上,滋味肯定不会好受。 只是他对面的紫凝香明显实力更强,巅峰武圣,距离武王也相差不远了。 原来枫叶已经预想大长老派人去盯着他们,早早就知道南宫宇和叛乱,让他们在黑暗的地方跟着他们走,不要太近了。神秘的人对付南宫宇和叛乱,两人就把心记起来了。大家都被神秘者的大体泄露了。 华飞之前见过蓝家的圣王,并且用仙眸远远地窥探了一眼,时间虽然短,但是却让华飞看出了端倪所在。 但是如果自己接受挑战,只怕又要惹起一番波澜诡谲的事来,虽然他和四大家不是很熟,但是也知道要是得罪了这四大家,应该就会得罪了京城的武术界同仁了。 梅丽还真怕被赵子明打发了,没想到赵子明居然请自己进去坐,这个好机会她怎么会错过,立刻走进了办公室,朝着赵子明一笑。 “神说毁灭,必定毁灭!”加大吼声,权杖都发出万丈光芒,使毁灭的气息更加强悍。 这些人当中,有些是趁着清晨的特殊环境起来早练的,这些人以水系和光系的修炼者居多,也有些人行色匆匆,应该是早晨有课的教师,此时正在赶时间去召集学生。 老威尔对自己神法师的身份并不已为意,在他的认知里,这并不是一件出奇的事情。平生第一次看到已经成为传说的神法师,虽然事先已经知道了这是位十级神法师,可得到本人亲自承认的时候,还是让几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怎么,难道你不喜欢这枚戒指吗?”,赫连诺疑惑的皱了皱眉头,此时的他已经不再像一开始那样紧张,说话也流利了许多。 得到了指点之后的陆清宇等人,瞬间开足马力,朝着任务发布的地方就飞奔了过去。 285 琼华仙山(五) “听说他是最厉害的独孤仙者,座下唯一的弟子,独孤仙者几百年来从不收徒弟,除非这名徒弟资质极好。”于泽恭敬说道,然后喝了一杯小酒。 “那这身份和见识比我们夫子高多了。”玉檀仰慕道。 “我们按照辈分要叫他大师兄,说起来还是我们的学长呢。”玉檀补充道。 林疏月啃着鸡腿问道 在船上的一个会议厅里,李林和尤娜正式的见到了这个四十多岁的船长本人了,之前,李林倒是通过绿鼻虫见过,不过,正式的见面还是第一次。 其余众人,包括乔远也都震惊了,纷纷瞪大眼睛看着仲陵那庞大无比,威凌无比的光芒手臂,不可置信。 对王道而言,这无疑是他执行的最为艰险且诡异的一次任务,因为他这次要面对的“敌人”是与人类友善的宠物、充当人类食材的六畜以及供人类观赏的动物。 将铁棒拿在手中后,仲陵再度仔细打量这根所谓神铁,只见其颜色为铁灰色,上面锈迹斑斑,十分不堪。如果不是它重量确实异常,仲陵都要怀疑这么一根铁棒,真的是神铁吗?真的是等级达上品级别的法宝吗? 缓缓站起身来,离开座位,克鲁鲁平静的俯视着众多跪下的始祖们。 听起来有两声嘲讽的声音,跟着门被推了开来,苏定方面带笑容的走进来。 这分明是历史史诗级人物才具有的标志性能力,更是成就传奇的潜在种子。 电光火石之间,一道凌厉至极、危险至极的杀意一闪而过,但半途被另外一道剑意给挡了回去。 现在,他们已经有绝对的把握,将杜沉非的脑袋割下来,再埋入米塔尔的棺材中。 李慎站在宣政殿后殿的大门口,听着里面传来萧瑀和李二陛下的谈话声音,不时的响起李二陛下声声训斥他逆子的声音,皱了皱眉头,感觉这时候要是进去的话,肯定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这几年,这些耕地地采用赵原试验多次,开发出来最合适这个时代使用的新式耕作方法,每年这些地的产出,在几人坐拥的产业中占据了不少的比重。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声大吼声,传进了凡尘的耳朵里面。 一道道哀怨声不断响起,但李言此时却是没有心情去听那些声音,因为前方已经有十六尊强者要致他于死地。 袁秋华说:只是去拜一个年嘛,伸手不打笑脸人,缩手不打送礼人,谁去都一样呗。 他们使魔除了继承了这些原居民的记忆之外本身的实力异常的强劲。 “来了。”吕枫答应一声便朝她那边赶去,进了她所在的房间,看到这里整个房间空荡荡的,只有一个架子,上面放着三个水晶瓶子,至于里面装的是什么就不知道了。 袁秋华朗声背诵:大道废有仁义;慧智出有大伪;六亲不和有孝慈;国家昏乱有忠臣。 山本五十六立刻让人去看看华夏国内发生了什么事?现在倭国虽然从华夏撤军了,可是在华夏还有着大量的特务,就是为了以后反攻华夏做准备的。 现在他已经没有其他的想法了,哪怕是村里面的其他人都挨饿也没有关系,先拿这些东西将这些贵客给解决应付掉。 谢雄说:事故赔偿也是二万,和人家愿意给你的补偿,数目恰恰一样,你怎么解释?车撞得那么巧妙,不伤头,不伤脚,偏偏伤腰,不致命,不致残,只限流产,你又如何辩驳? 286 琼华仙山(六) “真是个变态。”林疏月小声怒骂道,美眸清冷。 “什么?”北朔寒面色一凝,故作镇静的问道。 “没没什么!”林疏月摸了摸鼻子,用笑容来遮掩尴尬。 “你何时到琼华仙山的?”北朔寒淡淡的煮起热茶,开始进入正题。 “似乎是两个月前。”林疏月老老实实回答。 “为 金甲卫,全都由修为达到终极武者层次的能力者组成,是佣兵联盟最强大的防卫力量,而像超级强者、绝世强者这种级别的能力者,都已经是一方大佬,怎么可能成为守卫? 全洪霄这个时候再一次加入到了战团,为姜绍军减轻了一点负担。 “戒指不合手,你不会自己买吗?你把你爸的戒指抢走了,他戴什么呢?”苏晓青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着这句话。 心里想着,顾萧然已经起身,伸手扣住苏晓青的手腕,一拉一压,她已经倒在沙发上。 “你的意思是,我老头子控制和约束他们的人生了?”顾圣明眉毛一挑,黑着脸看着孟云馨。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在下当然一定要请田将军喝上几杯。”刘老三强笑着答道。 商隐把他们带到膳堂,他知晓甘青司从西越赶路而来后,连忙吩咐人做了一桌好吃的。 柳尘唰的一睁眼,映入眼帘的是一部超大机甲,浑身上下流露着一股股神秘的光芒,仿佛机甲里面有岩浆在流动。 若是换了以前,对于顾萧然给她卡刷的这件事,她肯定是想都不敢想的,不过,如今不同了,她跟顾萧然彼此相爱,他还有什么是不能给她的? 李莎知道,貌似在两年多钱的时候,夜宸貌似有些误会,她上面的人不是姜世斓之后,所以此刻倒也是没皮没脸的,直接就是把一些责任推出去了。 白开摆摆手,眯着眼盯着虫子好一会儿,刚缓缓的要把举着的手放下。却见虫子稍停片刻,竟然顺着墙直接朝天花板爬去了。 感冒的猫猫身体温度特别高,舌头探进他口中时,那种高温几乎要将人融化了,凌雪枫轻轻缠住他的舌头,温柔地吮吸了片刻,李沧雨本来就烧得脑袋迷糊,被这么一亲,理智更是不翼而飞,伸手主动抱住了凌雪枫的脖子。 大概是下午的阳光太过炽热的缘故,谢树荣的这个笑容灿烂而耀眼,再配上一身西装,感觉还真像偶像剧里的男主角。 “这……关于天孤星的事情,可能你师傅知道得比较多,不如我们去问问他?”无念道。 “不,你非常了解大众心理,谢谢你。”林辰低头,从口袋里掏出电话,拨了出去。 这两个大嘴巴子抽的那叫一个响亮,抽的我手心一阵疼,原来鬼打鬼真的会有痛觉,打的那叫一个过瘾,我打算把它绑起来好好修理一顿,让它明白花儿为什么那样红,让它知道怎么样做一个好鬼。 如果沧澜的队员们不珍惜这样好的基础,拿不出好成绩,别说让粉丝们有凝聚力了,到时候说不定连比赛都没人来看。 他总觉得那是幻听,他甚至认为那是老师的召唤,天空中的灰尘好像在那一刻汇聚成一张总是严肃并且英俊的脸庞。老师穿着很正规的烟灰色西装,系一条棋盘格羊绒围巾,搭上他的手,在纠正他不那么规范的缝合动作。 287 琼华仙山(七) “师兄素来喜欢六神安茶,怎么今日煮起了绿梅松枝?况且这仙绿梅可是独孤仙人赠您的,你爱惜的很,怎么竟将它给煮了?”竹息不解的问道,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仙豆糕。 林疏月微微一愣,凝视着旁边杯子里的热茶,她刚刚喝的绿梅茶这么尊贵的吗?! 这绿梅本就稀有,而且是独孤仙人所赠,那喝了一口 风离迈步走入,光幕神华流转,片刻之间便自动愈合了,再次踏入这里,风离心情有些激动,距离上次已经三年有余了,时光匆匆,让他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他认准了一座山峰化为一道光消失在原地。 王贤片刻的功夫后就出现在了万神湖的边缘地带,仙识一扫,发现万神湖是一座千万丈的大湖,湖中蕴满了神汁,大湖上空悬浮着密密麻麻,不计其数的神树,神汁正是神树生成的。 “这就是你没有杀了下面那名黑衣青年的原因?”距离阿罗约最近的楚嫣听见了他的话,忍不住的发问道。 “那时,如若弟子有那个实力,肯定竭尽全力万死不辞!”风离坚定的语气让老者一阵宽慰。 飘风侠正说到精彩处,口沫横飞的时候,狼校长一脸郁闷的回来了。 随即一些宗门赶紧将派出抢劫的门人招回,现在别说是五行门和五大公会,就算是百花谷四宗也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李斯一撇嘴,叹息一声,意味深长的瞧了老头一眼,走到测试水晶跟前,一只手放了上去。 “连连看了两千宫殿都没有进去了,我们就探一下这个宫殿吧。很可能里面是一个炼丹的宫殿。”王贤微微一笑。 众人尚未反应过来,惨叫声接二连三的就在他们的身边响起,一个个黑漆漆的像是章鱼一般的怪物直接将边上的一些人直接拉扯了过去,那东西力气很大,被他扯着,往往会直接被扯成两半。 “好家伙,原来他已经直逼你了,史昂!”望着桑德斯那强悍的两记禁咒,拉达曼蒂斯感叹了起来。 顾轻歌没有想到自己一进入索克兽林之后,身后的入口竟然自动关闭,随后身后是一片阴沉着的天空。 他的这个弟弟就冲动的做出了如此的行为,顿时使得他很尴尬的这样说着,他也不知道他这样说着会不会挽回眼前之人的一丝颜面。 见她一脸懵的模样,苏炽的怒气突然间就消了大半,觉得这样的她很是可爱。 夏安朵有些烦躁地将那些衣服都又塞回了箱子里面,然后去浴室洗了一个澡。 “你的意思,就是要丢弃我了呗?”他嗓子发紧,出声儿字字听着僵硬。 “她今天混进了我新剧的开机仪式上,企图用刀袭击我。”闫闹闹低着头,没有去看宁伟博,语气平静的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说不定也会被网友们认为是季羡尘一场自导自演,为自己洗白的戏码。 “别管这些了,我们今晚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早点离开这个地方,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人问一下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顾轻歌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到底是个陌生的地方,忽然出现这样的情况,实在有些超出她的想象。 听见了莉娜的话,本来要上祭台的大主子忽然停下了脚步,身影顿在原地,随后莉娜就看见大主子缓缓的转过身来,随后就对视上了那让人畏惧的冰冷面具后面的那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288 琼华仙山(八) “这梅花是青云阁附近种植的,莲花是莲香阁里的温泉水的养的,我看有一朵青莲长得旺盛,便随手摘了下来。”林疏月淡淡道,觉得没什么问题。 华轩差点将梅花酒喷了出来。 “疏影啊!我真是服了你了,这可是北夫子种的仙梅……” “那这荷花岂不是是云仙子种的仙荷?!那可是十年才开一 当然,唐唐没有打死她,所以,她只能低着头,愁眉苦脸的走了出来。 lisa一边说着一边朝着李晓雅深深的鞠了一躬,似乎做好了任李晓雅宰割的准备。 看着突如其来的众名黑衣人,月夕国的几人微微的皱着眉头,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对面,凌厉的攻击便以使出,感受着汹涌而来的劲力,几人只好撤回身躲避着。 再多的石盅虫了难不到西门飘雪,因为以他的轻功,只要中间有一点点的借力,要飞过这云别城都不成问题。 纳铁也没跟徐子泽客气,只找贵的点,而且还点了数万一瓶的极品红酒,一顿饭下来,徐子泽花费了近二十万。 「你们就不要跟我客气了,今天就让我尽一下地主之谊吧。」高斯年说道。 侍卫的板子落下来,唐唐突然想哭,却忍着不让自己哭,她咬了咬牙,暗暗握紧拳头,堂堂一国之君受此之辱,她唐唐一定会替自己爱的男人讨回来。 唐唐和灵芝都松开彼此,相互看着,然后都兴奋的笑,在外人看来,纯粹的两个神经病,只是看到的人也不敢这样说,一个是公主,一个是贵妃。 伴随着系统的公告声音响起,倒计时的10分钟,也是进入了这一次第3轮比拼的尾声。 “诺澜,你……”看到诺澜眼中的那抹神色,叶枫心中的愧疚,更深了。想要说些什么,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唿唿唿…”殿六洞开,一队队黑衣圣卫涌进殿中,方毕双手一举,二人眼看就要再次陷进重围。 可系统觉得,那男人看起来实在是不像会能产生怨气的角色——都是他让别人产生怨气。 当然,实力上还是有差距,正常状态下的“星十字骑士团”的成员,虽然只想当始解之后的死神,但是不少“星十字骑士团”的成员,都有着不输于寻常队长级的战力。 大家左顾右盼,好奇的寻找发音之人,找来找去,毫无头绪,那人再无声语,像是故意藏了起来。 果然,还没等这丝不妙的预感消退,下一刻,他的预感便成为了真实。 黑蓝色的球体光华骤然激绽,随即毁灭的力量便猛然爆发,浩瀚无边,瞬间横扫开来。 这些人之中,大部分都是普通人,只有寥寥几个武者和异能者,身为西峰基地三大势力之一,这样的阵容显然十分寒酸。 在这八路军总部中,除了老总之外,还有许多的参谋人员和129师的师长,李云龙的独立团就是隶属于129师的。 “哈哈哈,别祝了,也不睁眼看看还有人没?”可老爹见老休那窘迫样儿,顿时笑弯了腰。 吓了我一跳,我转头就想骂街,然后话到了嘴边,想到了火车站的绿马甲,然后深呼吸了一口气。 “左手”丢下手中被扭曲了的长剑,将被杀死的神圣骑士推向前来补位的培根。培根不愿伤害自己同伴的尸体,犹豫了一下,把尸体接了过去,交到身边同伴的手里。 289 琼华仙山(九) 爆炎赤犼被牵制住,呜嗷的怒吼起来,对林疏月的攻击更加猛烈! “嘭——”缠绵缭绕的三味之火又从林疏月的手掌之处迸发出来,滚滚无尽,向下扑地而来,在黑影中散发出一种不可泯灭的滚烫的热浪。 林疏月美眸阴狠,这些天积累的灵力一股脑的喷发而出! 她想用三味真火活活烧死爆炎赤犼 秦飞跟着他们一路向着组长的病房里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冉梦恰好站在此处。 林德荣对秦飞的印象也很不错,年轻人能如此谦逊,的确会给人带来很大的好感。 最终苏月白强压了心中的怒火,整理好仪容后,坐着轿子进宫了。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明眸流盼,面容姣好,黛眉淡扫之间自有一种清冷的气质,琼姿玉色,既不张扬又不显得寒酸,着装恰好。 石长老袖袍一挥,一道绿色的光芒突然出现在柜台之上,光芒之中闪过奇异的纹路。 因为黑灯瞎火,直到战千澈抬着它进了屋,他才看清了自己扛进来的是张床,再一看屋内已经架起来的一张床铺,魁梧的身子直接愣在了门口。 齐云姝倒不是忌妒他们会赚银钱,只是本能不想看到自己不喜欢的人过得风生水起罢了。 此时黑无常已经做好了所有程序的准备,剩下就等秦盼躺上设备台后,启动程序就能开始了。 从冢宰府出来,我的内心充盈了喜悦,像是完成了一件非常了不得的事。从前,我一向以自保为宗旨,因为怕惹麻烦,对那些需要帮助的人视而不见,以为在这世道能够保住自己的命就不错了,更遑论去帮助别人了。 一世又一世的轮回,赵寒的神魂不但没有蒙尘,反而越发的剔透,越发的强大,每一世他都借助有限的时间去体悟这一世生灵该有的习性,喜好,从这种生灵的角度去感悟天地,山川,河流,其他生灵,甚至整个自然。 周青青眉开眼笑地弯着腰,把双手往旗袍的下摆开叉口里摸去,乍一看还像是在玩自摸,动作要多诱惑又多诱惑。 没错,月色之下,那一袭紫衣倩影独立,亭亭如盛开的月下幽兰。 冰莲心坐在一把寒冰化成的椅子上,沮丧的揉着肩膀,那里被谢童打伤了。 吼……低吼声断断续续地传来,树从杂草呼啦啦地倒伏,傻子都看得出,那肯定是只庞然大物。 花婉儿水嫩嫩的脸蛋蓦地白了,她每晚卖栗子才赚几枚金星币,一个月下来至多也就一百金星币,有时甚至没有,这儿的铺租竟要两百金星币,自己如何承受得起。 “李叔,我想去那个山头看看。”唐新羽一指横在前面的一座高山说道。 事后很久,直到白素贞被关进雷峰塔的前一刻,她才从法海口中得知,二蛇潜入昆仑的前一天,法海已经通过私人关系,跟昆仑道门另外一位镇宅神兽鹿仙人见了一面,谈了些什么,无人可知。 “前辈,你为何不除掉这凶鸟?”古清从后面来到柳凹的身边,不解的问道。 夜雾中,一颗颗姹紫嫣红的眼睛忽闪忽闪,好似点点繁星,但这副美景却教鬼帅狄青面露惊惧。 想到这里,天生竟然肆无忌惮的放出了收敛已久的气息和气势,两眼之中再次充满了湛湛神光,随着狼嚎声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290 琼华仙山(十) “现在别说话,你身上气息乱的很!”林疏月担忧道,正在为他皮外伤处上药。 华轩痴汉一笑,被林疏月捉弄惯了,突然关心他反而觉得不正常。 北朔寒面色一如既往的冰冷,“他身子虚弱,带回去好好修养,不出半月便可恢复。” “谢夫子。”玉檀和于泽恭恭敬敬道,本想着赶紧带华轩回去修 一尊仙王死后,在星海之中,就会下起这样的雷暴雨,典风觉得这是他肉身蜕变的机会。 简言则恭恭敬敬地来到车门前,为陈肖然和苏雅婷打开车后座的车门。 随后一行人不再言语,对于辟邪剑庄的事情已然是过去式,还有半日的时间,众人也极为珍惜,不一会纷纷开始修炼起来。 在我的话之后,胡晓燕根本就没有回答我,是傲娇的扭头就上了车,而我也自然是跟着她上了车。 “可丢出来作甚,这两枚种子能有什么用处,反而是帮我们造就了两位至强者。”时空天帝看着典风,他也明白了问题,但也还是想不通,天坑里那位为何要将这两枚种子丢出来。 索性,王月天再也不理会大和尚的传音,干脆闭上了双眼,仔细回想让自己熟悉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这倒是方便了不少,直接进入到隐身的状态之后,同天朝着那个玩家缓缓的靠近,随后同天一个背刺的技能捅在对方的背后,上万的伤害值跳起。 这个场子背景很深,是属于媚姨的,知道的人谁也的给媚姨一个面子,如果连知道都不知道的人敢闹事,保安和陈喜他们早就打发出去了。 将东西给了唐宋元明清之后,同天也就没有什么其他的顾虑了,对着唐宋元明清示意了一下,见状,唐宋元明清明白的点了点头和胖子朝着另外的一个方向跑开,而同天则是朝着那些怪物飞奔而去。 仇天恶双手爆发光芒,宛若铁塔一般的身影速度爆发,竟然有道道残影掠出。 只不过那天看到什么画面陆明喆忘记了,他只记得冲天的剑气攒射向自己,等自己回过神来的时候陆青莲已是穿着一身紧身衣,愤怒出现在他的面前了。 陈漠不禁一愣,随即也苦笑出来。他当然明白老人家是指靠自己。这话也不是就他说,孟婆也这么说。可自己眼下要什么没有什么,靠自己又能干嘛? “破碎虚空而来的武者,都要进入玄门?说笑师叔他们呢?还有姬雪蓉?”林玄想到什么,看向浑天大王。 莫卿卿一时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服这些家伙,另一边,已经有人提步走了进去。 此时,赫克托号的舰队指挥官卡乌此时不仅仅感到的是恐慌也感到了惊讶。 “芭芭拉别害怕!我在这呢,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布鲁斯只觉得自己的心头在滴血。 三师姐说了,黑魔教的论道战摘星楼要参加,但是参加人的却是只有他和五师兄。 “咕噜!”他不自觉的吞了吞唾沫,回过神来眼中的恐惧更甚,甚至连逃跑的勇气都消失了。 在他的对面,数之不尽的恶鬼,此刻全都挤在一个角落里,瑟瑟发抖,原本应该凶悍无比的脸上,此刻却只有恐惧。 雷霄古也被惊动了,他也想不明白到底是谁会找到这里来,而且直接将直升机都开来了。看着漆黑的直升机就知道是高科技,来者身份只怕不凡,他觉得可能是上门下单的客户。 291 琼华仙山(十一) 梅花稀疏的影儿,横斜在清浅的温泉水中,清幽的芬芳浮动在黄昏的月光之下,清冷光辉撒在她的白衣之上…… 清风拂过,落梅风送沾衣袂…… 金樽清酒,倒也不负良辰美景。 此情此景,酒入愁肠,林疏月轻拢慢捻调素琴,仙音缭绕,她口中低喃着:“众芳摇落独暄妍,占尽风情向小园。” “你放心,我以后绝对不给他们找后妈。”陆柏言说着,伸手夺过身边那人的手枪,直接毙了其中一人,然后拉着程半夏向后退。 夏美就跟一大爷似的,有君九爵在她就是残废状态,继续呼呼大睡,眼皮儿都没抬一下。 结果李荷雨这边也是说出的话泼出去的水,她还当真是十日以后也要嫁给李卫。 就在甘宁载着许褚的两万人马,静静走广通渠,对唐军进行釜底抽薪的时候,潼关这边的隋军攻势正酣。 这会儿两个兄弟正在门口等着陆拂瑶到来。天空一轮圆月,另一边停着一辆马车。 “马丹那家伙是个傻逼,项目落在他手里就坏了。我还等着要用钱呢。必须要把项目完整的拿到手里,然后用来集资。”陆毅安说。 以她对这个变态的了解,此人这个时候肯定不会离开,而是潜伏在某个地方准备伺机而动,对于这样一个百无禁忌的变态狂,木君璇绝不能允许他活着出去,不然,日后等待她的将是没完没了的麻烦。 不存在了,只要能杀了夏美,灭了银辉,她就能报一直以来被辱之仇。 “威尔先生,多谢了!”陈修松口气,确实,如果钢铁厂的剩余热能能利用起来,那兵工厂这边,就能完全开工了。 而同一宿舍的魏嘉颖,情况却每况愈下。她每天都会从陶瓷坊带回一些陶瓷回来,精心地摆放在桌上。话多的她变得越来越寡言少语。 张云泽走进教室当中,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教室后排的王月涵了,此时她正低着头,写着什么,全然没有注意到有人正向她这边走来。 片刻后,才有一个巡逻弟子,来到了两界门之下,略微疑惑的看了两界门一眼。 仆佣们怎会让他将背包拿回去,顿时惊惶道:“国宝少爷,还是我们来吧。”这位可是少爷的贵客,他们哪敢怠慢。 提姆对于张云泽的勤奋和刻苦相当满意,不过张云泽自己倒是认为,他并不是一个贪图享受的人,对于他来说不断的努力,不断地去超越,对于胜利的追求,才是他最大的享受。 苏木离开后,青年修士望着西蓉怦然若失的神色,平静道,虽然语气听不到任何情绪,但青年双眼却露出一抹寒芒。 之前二楼的卫生间里,凌枭还专门去找了一遍,并没有发现千夏忠铭的身影。 这先驱者不仅一把将山岚抓了起来,还连同着迅龙一起抓了起来。 懒得再去想太多,陈默将目光集中在抽奖键,下一秒,铜色光芒一闪而过,一位痞帅痞帅的巴西人出现在面前。 直到他完成穿越,收回了时空本源,后来才能完整穿梭,穿越时拥有选择,穿越后可以得到信息和详细身份。 两人上车之后找了一个挨着的座位,林木靠窗,老刘靠走廊,然后就把帽子摘下来扣在脸上开始假寐起来。 这个年轻人十分了得,他的身份虽然低微,但能力颇为不俗,将采购的事办得有条有理,拿到颇为优惠的价格,让瓦伦家族的生意再上一个台阶。 292 仙道横行(一) 北朔寒微微一凝,耳根微红,伸出手轻抚她的秀发。 林疏月明媚皓齿的笑道,“你以后能不能不罚我抄写经文了?” “人家手都酸了……”林疏月撒娇的推了推北朔寒的手臂,神态娇媚可爱,我见犹怜,令人不忍拒绝。 北朔寒伸出玉手轻轻为她揉了揉,“知道酸就好。” 他的神色温柔 苏辰受过那么多伤,对于怎么让人的疼痛发挥到极点,他可是极有发言权了。 咖啡馆的客人依旧很少,有陆陆续续进来的客人,多半也只是为了进来暖和暖和,捎带和一些咖啡和奶茶,以避免不好意思。 人是追不到了,他留下干嘛。周围居然没有发现任何离去的痕迹,这让的城守很是奇怪,但他要是知道,秦羽会飞的话,那就不会觉得奇怪了。 决定要用金票占领太灵境的货币市场,庄剑特意的从人世间找来了人,按照国际标准交割规格将这些金砖金锭重新融炼了一道。 我郁楚轩还好,一开始就关注着化妆的姜宇轩,而事先完全做着自己事情的王任鑫和唐浩两人,是听到姜宇轩这句话后,才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的。 众人在聊天之际,商家却是已经把购买者的资料发到了徐一曼的手机上。 “可是离职申请有两份,我拿了一份,她手里还有一份……”东方明看着暴怒中的东方月道。 事到如今,除了这五张画像外,他再也没有找到任何与他们更加详细的线索。 复活的鬼目乃至灵魂都被烙上了无法抹除的特殊印记,纵使拥有正常的理智,但于远方黑雾人影而言不过是具肆意操控的傀儡。 “老爷子,您没事吧?”其中一名仆人不断的在老人胸口抚着,似乎想为老爷子顺气。 秋若寒的身子一颤,努力的让自己保持镇定,可惜身子依旧在颤抖着。 如此一来,崔老看看自己胸口的护心牌有点无语,感觉自己好像是最怕死的一个,但孙子的好意他还是要领的。 “你是说云锁么,云锁是妈妈前几天带回来的,你没见过吧。”徐雪涵轻轻关上门道。 “儿臣只是谨守本分,不敢当父皇称赞。”南承曜依旧沉稳平静的开口应道。 即使是九大实力推举出来的天才也是被死了很多,天圣学府的礼乐死在五年前,死因是被化形蛮兽围攻而死,而天生学府也仅仅只剩下了张云雪这个天才。 “你们已经开始行动了吗?应该不止你们俩个吧?团队是第七界吧!”赵彦喘着粗气虚弱说道。 “给位大哥,你们也看到了,现在人家欺负到我头上了,希望大哥们能主持公道,帮我把这三人赶出场去。”雪梅闻言眼底深处迅闪过一丝狡狯之色,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对自己团队的其余九名男子哀求起来。 独角兔用后腿支撑着地面,两只前爪还优哉游哉的洗着脸,充满不屑的圆眼,还时不时的看一下空的正在盘旋的鹞鹰。 然后,两人没话题,就又沉默了,只有野猪在头顶来回转悠的沙沙声。 话一落,全场雷动,瞪着暮雨那瘦弱的样子,一双双眼睛就差直接掉地上去了。 一个衙役红着脸,帮腔道:“蔡班头,我们几个兄弟跟着你,也不图什么大富大贵,就图个吃饱肚子,如今衙‘门’里一个赏钱都不给,我们难道去敲诈身边的穷哈哈不成,再这样下去我们几个只能要饭了”。 293 仙道横行(二) “是……”林疏月好汉不吃眼前亏,脸颊微红,于是忍了这一次,等下课后再与竹息慢慢计较! 她在外面百无聊赖的罚站,双手环抱胸前,身靠在墙上,懒懒的晒着太阳,不知道思绪飞到哪去了。 不知道临安王府的父亲母亲如何了,她失忆以来,就忘记了父母的样子,想来还有些思念和好奇。 不 他从仙魔世界出来的早,只知道徐川被困在仙魔世界一绝地四十多万年,之后虽然出来,徐川开辟无上神道路的事却没和外人说。 这一天,银衣大仙和九雷大仙并肩飞行在三十三重天,两人手中都有蓝皮果子,银衣大仙是一颗,九雷大仙是两颗。 孙耀武进门,就看到了姚静,那不大的眼睛顿时变亮,像乞丐看到了人民币,那眼神,让姚静想跑路。 可他能量不足,不能向总系统提交申请。宿主的能力目前也不够,画不了人。 两只猴子的身躯猛地一震,两只猴爪子在空中乱抓起来,一道道强大的能量在它们的周围凝聚。 “怕是连店家自己也不太愿意进到这鬼楼里面来吧。”许倩说道。 他们苦心经营多年,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只可惜,云三不轻易下山,他们上次找到机会,还是因为云三下山给徒弟买东西。 为了不让卡咪龟的头槌击打到自己身上,霸王花随即直接使用出了高速移动招式。 火支山根本没有丝毫反抗余地就死去,至于秘密之类的,徐川根本懒得听。 “京都!我家在京都,我妈是大学老师,我爸是教授,我爷爷则是退下来的军人,我当年也在部队上待过。 哈日雷一上场,二话不说,身边就掀起滔天火海,向着裴念生席卷而来。 陈媚立即横了他一眼,回想起刚才两人身体紧贴在一起。甚至是拥‘吻’抚‘摸’的场景,她的脸‘色’又是一红,涨红着的脸看上去甭说有多美‘艳’动人了。 下车之后卫风与狱火凤凰朝着大酒店里面走去。随后到前台稍稍咨询一下便知道,馏房间在第八层楼,尔后两人乘坐电梯朝着八楼直升上去。 二人追打出许远,时亲密地勾肩搭背,正讨价还价着放养山羊的收获数目分成,三七、四六、五五见状,桑木兰和李若琳对视一眼,都会心一笑。 象这种大威力的火箭筒所发射出来的火箭弹,也有许多种,为了在回程途中多点保命的资本,暗墨只打算发射一发。 等到所有战斗人员聚集在会议室,连同伤养的差不多的张清水与阿虎都准许列席后,段天星才急匆匆地赶到,先将他的数据接口与主控电脑连接,把获得的资料展示给大家。 卫风或许还不知道。菲尔德上校以及那五名域从之死早已经传遍整个组织了,并且,组织里的人都知道菲尔德上校临死前还曾意图对蓝调公爵上校意图不轨。于是,组织里便开始有了种种猜测。 下一刻,另一种纯悴的色调充斥了她整个视野。妖风本能地想发力挡开,可当那温暖的粉红真正回馈到她心中时,她瞬间崩溃。 “恭送泉老!”虽然心中不甘,但是李辉翰还是恭敬的和众人一起的躬身行礼。但是,此刻李辉翰的心中却不免多了一丝担忧。 这一切白天行都没有猜到,如果真的让他发生了,怕是要吃一次大亏。 294 仙道横行(三) 林疏月想了想自己因为是初级学子,所以没有腰牌下山,如今有个人带自己下山,那感情好啊! 于是林疏月换了一副嘴脸,怒气立马烟消云散,殷勤的环住他的手臂:“快走吧!你说山下有什么好吃好玩的啊?” 北朔寒震惊于她变脸比翻书还快,嘴角微微上扬,“想吃什么?” “嗯,我想想…… 顾总裁对自已的忍耐功夫向来是有信心的,但这回,牙都咬了好几次,他还是很没骨气的拿起了手机,再咬牙按下了号码。 此话一出,众人都起了哄。本来今日都是想同江连波做生意,所以才来的,谁知道大的彩头被萧惊堂几句话就拿去了,表面上不好撕破,总归要闹一闹出气的。 最后一句话像是一个个巨大的锤子敲打在谈凌希的头顶,让她始终保持着震惊的表情没有说话,谈凌希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盯着谈星云,似乎不敢相信她说的话。 因为谈星云执意的事情太多了,比如她一定要让容家还谈父一个清白,这件事情就需要容承绎花费很大的力气去调查,还不一定会有结果。 她与慕容千觞差一点就错过了,若不是慕容千觞那时候的坚持与不懈努力,公主殿下觉得自己或许会被风无尘欺骗一辈子。 而就在这时,洛祈风已经打开车门,扣住她的手,将她拽出车外。 哎呦,这还傲娇上了?云初见楚麒不开心了,她就开心了!楚麒越是不给她瞧,她就越是要瞧。 当着佣人的面被自己儿子数落,林佩之面子上挂不住,正要回击,突然觉得那目光太吓人,象一把利剑似的刺过来,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竟是不敢再开口。 叶沐遥见事已至此,索性便不挣扎了。不过她方才的那一番动作,倒是让尉迟墨见着了她还在渗血的指腹,当即墨眉一拧,怒声斥道。 昨天下班后,他说了什么我不记得,唯一记得的是,他被沈素素吻了,却没有推开她。 这句话如同催命的灵符一般,一瞬间,让陈秋红的脸上失了血色。 邱成浩还未来得及说完,田苗就端着碗,拿着饼走出了堂屋,装‘田苗’的日子太累,她突然想活得自在些。 “妹夫,你这有些太不地道了,苗苗给你们肉吃也就罢了,你怎么还让她干活呢?”看着田苗的样子,田大嫂的心和田老太太一样疼。 擦洗完,田苗穿上了和昨夜最终穿得那个睡裙同色系的睡衣睡裤。 不过想起她大哥大嫂的决定,她硬是忍住了把邱成琳赶出去的冲动。 办公室里很明亮,阳光穿透大片的玻璃幕墙,落在一尘不染的地板上。 “刚刚爷爷打电话跟我说,你有送汤过去?”霍司衍微眯眼眸,狐疑的看着她。 “我敢下军令状,若八个时辰还未到黄石关,我提头来见!”都长京神色坚定的说道。 果然,上学期期末考试,96级那些师兄师姐们还有很多没有搭上评估的幸福列车。 林芃哈哈一笑,分开是没多久么?这神界是一天,就算的修仙路是一月,这样算来,他们已经的分开有两年多是时间了。 融合之后的寒冰旋涡体积大了四倍,整个变成了幽蓝颜色,每一道寒流散发出来,都能将空中的灵气冻结出颜色来。 后来才发现其中的不妥,因为方天佑以神通境界是完全可以碾压宗师境界的,金丹期则完全可以秒杀天人境界强者。 295 仙道横行(四) 北朔寒嘴角上扬,咬了一口,“不错。” 然后林疏月毫不介意的将他咬过的虾给吃掉,腹黑笑道:“好甜。” “嗯?怎么会那么甜呢?”林疏月邪邪笑了起来,不由挑逗起了北朔寒。 北朔寒面颊微微泛红,眸光温柔至极,依旧故作淡定的为林疏月布菜。 林疏月觉得他羞涩的样子有些迷 他们的那些训练量已经比陆地上的‘精’锐机甲战士都要得的,但是这些深海战士只是抱怨了两三天就完全适应了大训练量,甚至还可以再加一点码的样子。 然后浅夜狼幽这名高级刺客就这样进入了潜行状态。慢慢的,慢慢的靠近着boss,然后狠很的一刀而下,直接一道血光飞起,那boss的身上立刻出现一个新的伤口。 整整讲了一个多时辰,总算是把这次战斗的经过说完了,商毅也基本能够确实,这一次水战的失败,和骄傲轻敌的关系并不大。主要还是因为淸军的战术实在太意外了。另外商家军的水军也承在经验不足的问题。 “这次谁驯服了那龙就归谁,宗内绝不干涉!”齐秦之终于是开出了一个令他们无法拒绝的价码不怕他们到时候不卖力。 “不仅有龙皇,居然还有凤凰一族的凤凰老祖也在,这真是……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难道是上古一族留下来的遗址么……”龙魂的声音断断续续,没有一个准儿,似乎这龙魂都是有些飘飘然了,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何若智回到基地的时候大火已经被扑灭了,剩下的幸存者在机甲骑士的保护下惊魂未定地坐在一边,清点自己手头剩下的各种物资。 但是这也说明,对方的行动已经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地步,这个“行动”一旦展开,恐怕整个天北凝星域都会掀起一场轩然大‘波’。 一有这种想法和猜测,林枫拿着陈馨妮的手机顿时感觉恨不得劲,最后,他选择了不用陈馨妮的手机。 下一刻,这道惊天剑光瞬间便与欧阳望操纵的冰雪领域碰撞在一起,“噗!”的一声,光雨为之四溅。 坎比亚索根本无法发出惨叫声了,因为他的整颗头颅,连同他的身体都在紫色电流那狂暴的攻击之下,化成了粉末。。。 宋时,唐柚,杨锦桢聚在唐柚的寝室里,也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讨论这件事。 这些情报显示,中央研究院秘密地制造了一种王级的生物机械合力的机甲。 洛塔极度的怀疑,这个家伙每天都没有事情做,专门过来骚扰休吉拉。 只有周末放松的时候,洛塔调戏妹子和休吉拉,或者带着红衣会骷髅时代,和风纪委在校园里斗智斗勇。 只对光脑的信号起到屏蔽作用,而对飞行器不产生任何影响,宋时想到了一种可能。 周厉没有犹豫,立即通过微虫洞转移,出现在了天使彦的面前,他已经隐约猜测到了天使彦到来的目的。 身为一名稀有的s级精神系觉醒者,他的未来非常光明,没必要为了一次帮派之争让自己的天赋受损。 “那宝贝抱紧点”周夜有意不正经的说:“摔倒了就直接在雪地里…”。 “你!”梅芸气得,恨不得上去锤他一顿,不过仔细一想,弟弟说的倒也不是没有道理。 “当然得去,咱们走。”徐承道点头,几人腾空而至,而另一边的林轩与叶静雪也发现了船在掉头,只不过,他们的注意力此时都被一个东西吸引了。 296 仙道横行(五) 凡事林疏月感兴趣的东西,他都会一一买下,供她把玩。 “朔寒,你在凡间是什么身份呀?”林疏月见他出手十分阔绰,不免疑惑问道。 “不过是闲散公子罢了。”北朔寒淡淡启口道,他不敢说自己的真实身份,他怕林疏月会因此而远离自己。 闲散公子? 不知道父母会不会同意自己嫁 事实证明,寻易从镜水仙妃和师娘那里学来的封人修为的法术是很靠谱的,反倒是他自认有准头的弄晕人的手段没什么准头,月虹在第十六日就苏醒过来了,而封住她修为的那道禁制恰好在第二十天自行消解了。 “有吧,我没有亲眼所见过,但听说会气功的人打起来特别厉害,一个打三个特种兵都稳赢的,力气特别大。”阿林说道。 只有魏野面前这面通体出白灼光芒的通玄鉴,连同其中容纳的大量讯息,还在负荷地运作着。 “蝎,迪达拉,外面的家伙就交给你们了,不过,一定要活捉人柱力,然后大家就解散吧。”佩恩。 “蛞蝓告诉了我们发生的一切,大家一直在等待着你的归来!”卡卡西来到鸣人身边。 话未说完,他眼前就是一黑,却是太史令盛怒之下猛拂大袖,倒是糊了他一脸。 寒风呼啸,气候严寒,这里是北半球所有冷空气的制造地,忽然之间多出了几十个打扮怪异的人类。 她的意思他自然懂得只要她和王爷成了亲她便是玄王府的人也是楚国的人以后楚国和晋国之间有什么冲突她也会首先是玄王妃其次再是晋国的九公主。 与此同时,攸关寻易生死的另一个契机出现在了玄方派的蕴玉崖上。 本来落单的弟子们,这时大半已经归队,除了远避到山岩之外的两个,便只有这里的莫郭两人。她们两个,本来是背靠着背,在一起御敌,这时几只三阶妖兽同时冲来,她们被这股气势一冲,顿时便分了开来。 “墨竹宫是哪位主子的寝宫?”颜珠再问道,希望不要去伺候吴贵妃与龙贵妃,只怕两人伺机报复。 裁冰绡一怔,随即愣住,眼泪涌出,两眼泪汪汪的,却始终没有流出来。 “我爸妈都叫我梦梦,你也可以这样叫我。”语调降低了很多,她低着头根本不敢看辰寒。 林翔别墅中,此刻的气氛也是非常压抑,屋内静的可怕,李冰躲在林翔的身后,时不时的看着沙发上满脸怒气的李复斌。 石壁开始荡漾,水一样的波纹渐渐分开一道缝隙,万丈的光华冲天,恐怖的绝世皇者气息充斥天地,只是却没有杀机,只有威压。 “他们光家丁就有十个,普通人如果只在当地探亲访友,不会带那么多人的,多半就是赶了很远的路,所以要带这么许多人护送,而且是刚刚到北关城,还没有找地方住下的。”白茯苓见听众一个个竖起耳朵,说得越发起劲。 “梦瑶妹妹,其实……”那个青年居然有跳了出来,真是什么地方都少不了他。 但仔细想想也就不举得奇怪了,毕竟野修中斗皇和法神的数量,比官方同级别的高手数量还多。尽管野修的综合资质,相比官方要差了很多,所修炼的心法也差了不少,但凡事总有个例外吧? 两声轻响,接着两篷血雾暴散开来,那冰豹的双眼瞬间就变成两个空洞的眼眶,黑色的血水不断从中流出。 297 仙道横行(六) “疏儿……”北朔寒抱住林疏月的腰肢,迷离沉醉道,“别离开我,好不好?”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北朔寒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炽热的胸口,坚定地保证道。 林疏月轻轻抚摸一下,不经思考的脱口而出:“好。” “我们是不是之前认识?”林疏月懵懂的问道,她觉得自己之前肯定与他有过交 缺口打开,越来越多的这种生物从穹顶、从墙壁涌上,来不及跑开的研究员被尾巴卷住腰身,拖到‘兽潮’里,转眼就被分成了数块进入生物肚子里。 结合刘全福以前关于紫府真人的介绍,陈元神色一变,大声提醒道。 风雷面目扭曲,表情狰狞,他知道,一旦风啸苏醒,他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死的。 无关紧要,不管是什么东西,家人也好,金钱也罢,都是无关紧要的。那些看法,那些对世界的理解,那些所谓的人生高见,此刻看来毫无生气比一坨狗屎还要生硬。 沈浩在见此一幕之后,彻底被吓到了,因为他深知这一击有多恐怖。 列夫是格林公爵的大儿子,罗伯特知道,公爵的爵位最后由列夫继承。罗伯特现在效忠列夫的父亲,等列夫成为公爵,罗伯特效忠的就是列夫。就算罗伯特娶了莎莎,效忠的人也不会改变。 不是斩杀带来的难受,而是想起自己的妻儿似乎已经远离自己,带来的难受以及情绪低落。 自己虽然不知道自己是否喜欢刀哥,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要跟刀哥在一起。但是,当阿月想要跟刀哥在一起的时候,我就会难受。 后来陈识同意我买房这件事,其实我能看出来他会答应倒不是相信真的能赚到钱,多数还是出于对我的信任和宠爱。 这东西上面有干涸的血迹,除非特殊原因,否则孟戚根本不愿意穿。 “别误会太君,别误会,我是这里侦缉队的副队长。”刘大麻子吓的全身打颤。“我是来给太君收尸的。”刘大麻子指指后院说。 刘国强看的非常真切,他佩服屈兵,他的这一招用的太好了,可惜他就想不出来。就是想出来,他们也不会轻易的杀掉山上的鬼子。 “去北边的话,正好和我同路,我们一起前行吧,天黑前应该可以赶到路德之家歇脚。”老头子友好的建议道。 “滚蛋,你那个鬼地方谁要去。”磷十分嫌弃的拒绝了瑞斯的“好意”。 “你会后悔的!”过了一会儿,罗志缓过起来,眼神充满怨气与阴沉。旋即离开而去。 在山沟里活捉朱世的情况,山顶上的哨兵及时的向屈兵汇报了,这下屈兵放心了,他就耐心等着甘超来回报情况了。 巫马陵的眼中骇然之色一闪而过,看着叶风的身形消失在原地,不假思索,身形暴退。 一切都还村子吗?男子看了看四周房子、桌子、椅子、花草一切都消失了,剩下的只是一片片的荒草。 罗浩辰用力握紧拳头,关键突兀咯吱作响,结了血茄的伤口再次裂开,鲜红的血渗了出来,看得谭诺萱一阵心疼。 嗤嗤嗤!又是十几名武者惨叫着被龙卷风切割成了漫天碎肉,鲜血四溅,残肢断臂到处都是,场面如同修罗地狱。 然而便在这时,陈锋突然发现身边的景象一阵变幻。他发现,自己此刻正立于一座城池之下,而他的身边,吴非凡与玉巧儿与他并肩而立。 298 仙道横行(七) 云莲衣见此,心中泛起滔天醋意,暗暗攥紧拳头,表面还是一副贤良平和的模样。 “今日天气甚好,我们在室外弹琴会有万化冥合之感。”云莲衣温和笑道,笑容不达眼底。 林疏月不知道她在搞什么名堂,于是跟着队伍一起到室外青草地上坐着,见琴已经被侍童放好在各自的位置上。 “此次改变 突然,天空飞来几片类似飞镖的东西,刺进了世子的尾巴里,世子的尾巴松开了。一个身影从房顶飞下,接住了下落的木枫,并将他放在了墙角边上。 贺应伦脸色剧变,这是遭遇到重大危机时才会动用的警报,从两年前孤狼卫、残狼卫全力攻击之后,就再也没有响起过,却没想到在这时重新听见,更启动了城中最重要的防护大阵,将整个广川城都包裹得严严实实。 钱长刀听到他的语气,就想发作,觉得他是有恃无恐,想要玩什么幺蛾子。 一座高大的巨人雕像,屹立在无限广袤的天地间,孤零零的耸立着,给人极其强大的心灵震撼。 而屠明震惊的是,他仅仅释放了一棵武魂草,却爆发出刺眼的紫色光芒。 紧接着,秀中召集起咖啡店的所有人。在里屋内,大家围着沙发团坐在一起,看着秀中店长在桌子上摆好的十三区地图。 头被包得只剩下一双眼睛和一张嘴巴的人拄着拐杖吃力的走到病床旁,眼里擎着泪花。“你终于醒了,我真害怕你醒不过来”。 而恰巧此时,神魂国度出现了一个屠明的武者,不但创下了神魂国度的记录,还创下了赫赫威名,以不到魂皇的实力,斩杀了魂皇境的高手,尤其来到升皇界,更是打得魂皇高手抬不起头来。 可江寒并不想在这种事上过多纠缠,更何况,现在闫晶晶的状态还算平稳。 屠明等人见过这种没脑的人太多了,就算他们不收拾,也迟早会死在别人手中,笑笑也就过去了。 这次我们拥有的兵力,至少是支那军的四倍乃至五倍之多,卑职相信,只要我们全力以赴的进攻。 所以李卫才想了解一下,究竟埃克特骑士和凯骑士口中所说的骑士是怎样的。 吴一闻言差点没吐出一口老血,胖子这家伙的思维逻辑果然是和正常人不一样,连举例子都举得让人说不出话来,看样子想从胖子这里知道些什么是不可能了,只好又看向瞎子。 等看完了无数内容,丁洋顿时摇头,对比魂石中的信息而言,林家先祖留下的那些所谓心得简直一塌糊涂,没有丝毫可取之处。 金色的光,与那彩色的涟漪相交,破灭万物,虚空在不断的湮灭,若非安澜的那面古盾不断发出光辉,护住异域的众人,单单这一下,就可以让绝大多数的异域大军烟消云散。 歌特上前和希尔德握手。希尔德没有拒绝:歌特已经用实力赢得了他的尊重。 须弥山通天,像是可以隔断天人两界,此时坐落在上的大雷音寺在发光,发出巨大的佛号,而后响起了诵经声。 “前辈……”萧炎还想询问,他原本还以为斗气大陆没有剑意存在,加上他就算来自地球,对剑意的认识也不过只存在于武侠,如今亲眼见到心中的火热难以想象,可不等他把话说完,却已经被丁洋打断了。 等经过第二轮甚至第三轮天才战,他展露的实力更强了,那些邀请的宗门自然也就更多,条件也会更好。 299 仙道横行(八) 云莲衣道,微笑着拨动琴弦,美眸里多了一份阴狠之色,只见她的手指仿佛在跳舞般灵活多变,缓缓弹奏一曲云裳诉。 “云裳诉!”云檀小声嘀咕道,深深蹙起眉头:“这可是最难的曲子!” “饶是我水平还可以,都弹得云里雾里,这乐师摆明是在刁难你。”于泽坐在林疏月背后探起身子,小声提醒道。 低磁又有些发沉的声线落入夏黎的耳中,令她的眼睫不自主地微颤。 埃德蒙有点懵,他仔细看眼前的三人,联想到他们之前想要去找兰恩,以及前后态度的变化,心理大概有点数。 一直到接近尾声时,孟砚青琢磨着,自己可以直接摘一个大桃子了。 万思语站在一家店铺门口,正让身后的下人们搬着琵琶古琴各种乐器,朝着身后的马车塞。 眼下不确定是不是那件事,若是告知慕容珩让他过去撑腰,倒是有些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于是在这种压力下,她也想了很多,想起儿子,想起陆绪章,也想起自己的将来。 刘浮生拥有很多实权,自然而然,他的亲戚朋友,都会或多或少的惦记一下。 其实他想说他根本未查,那屋子里的味道实在是太大了,他闻了就想吐,但是若说不查,太子知道一定会责罚他办事不力的,所以,他才撒了个谎。 说到这里,李江依旧一脸茫然,梁志斌微微皱起眉头,似乎若有所思。 中人停好牛车,被中年拉到一边说话。两人不?知嘀咕了什?么?,竟双双沉默了。 章锦婳忍了许久的泪,又像断线的珍珠般往下掉,慢慢的变成啜泣。 动物的话,就不同了,这个世界的神奇动物太多了,很多都是天生地养,那种动物,能避开他们的探查,就很好理解了。 陆云看着三人进来,对着天灾末日问了一句,天灾末日点点头,linko把电脑打开登上微信,然后hiro继续看着这些图片,试图来验证自己之前的想法。 毕竟,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刘欢郎已经不可能再出现在这个世上。 “动手!”刘危安下令,只能看见嘴巴动,却没有声音传递出来,但是张舞鹤、虎跃山、山顶洞人耳中都响起了蚊呐般的细微声音,很清晰。 六玄界,浩瀚无垠,但也就那样,一片蓝天白云,外加广袤大地。 既然你们无法无天,那我齐廷济就帮你们订立规矩,教你们知道什么叫天条,什么是雷池。 一股可怕的威严自那上面散发出来,在那种威严下,所有人心神都是微微的颤抖,为那种力量而惊惧。 发现炼化丹药之后,被抽走的血液竟其的加速了,这让众人除了不灭魔军外,都一阵的绝望。 行刑人的身体发出一阵阵的奇怪声音,紧接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古老印迹,竟然全都从肌肤之中钻了出来。 昨夜的经历还残存在记忆中,蔷薇下意识猛的坐起,一把捞着被子拥在胸前,然而抬头的时候没注意,冷不防一头撞上冥烈,两个脑袋撞在一起,发出砰的一声大响。 叶辰的目光一直锁在梁以默身上,见她突然跟一个男人走了出去,想都不想丢下一干众人,走了出去。 只见血影那瘦骨嶙峋的手,竟是渐渐有了变化,恍恍惚惚之间,竟一点一滴地恢复了原本的温润白皙。 300 仙道横行(九) “师兄!”云莲衣觉得他只是应该给自己一个乐师的面子,打个平局什么的,没想到,师兄竟然直接让林疏月取胜,直接压了自己一头! 身为乐师被学生比下去,那是多压抑丢人的事情! “乐师琴艺了得,品德高尚,且与初学弟子课上切磋,躬亲习行,教学相长,此等气度,令学子们不免敬佩。”林疏月冷 那刀疤脸男子大喝一声机会来了,便朝姜陌这里再度冲来,他已经十分谨慎了,浑身被土黄色的光芒包裹,看起来防御得十分周全。 因为攻城的关系,城门附近看不到半个百姓的身影,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只有一队队士兵匆匆走过,城墙下,还有不少民夫和临时征召的青壮百姓帮忙运送守城的滚木礌石以及箭支、伤残者则是看着火,烧着一锅锅的热水。 “那个坤赛德也很厉害,一路走到决赛,他好像所有的赌斗都是逆袭,也让人看的很过瘾,并且他的每一次逆袭都让对手好像精神上很受伤!”华夏人身边的一个美国人低声说道。 还不如,先发制人,先把事情揭发出来,也明明白白告诉大家,李暄确实中了蛊毒,但是已经解除了,作为南疆王族出现的王妃身边的孟寒,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好的证明。即便北燕再想做什么,东华的人心也不会浮动。 金色的气流和黑色的气流不断碰撞着,以至于发出滚滚雷声般的巨响!每一道金色气流,都被一道黑色气流纠缠住,脱不得身。 声浪如雷声滚滚散开,一瞬间,所有巨树枝叶间的妖族都愕然抬头望天。 薛贵一声怒吼,戾气直冲天际,这时候阴云密布的天空之上,却是突然险些一张诡异的面孔!面孔之上,两只血色的眼睛释放出诡异的光芒,咧开的嘴巴邪恶的笑着,仿佛黑洞一般,想把天地都给吞噬。 陈龙弄明白后,还在他们酒店兑换了些d国币,因为这个酒店是全国连锁,为了方便客人,只要不是大金额,倒也可以兑换一些,所以陈龙也为了方便,兑换好d国币后,就按着她写的地址来到外面。 片刻之后,那些语句和思绪终于停顿下来,李正好似有很大明悟,却又好像略无所得。 陆辰根本不担心和自己分身撞上,虽然这是抽签对决的制度,但是自己可是会法术的,这个位面除却自己和自己的水族会使用法术以外,还有可能就是那易继风了。 “那你看看这个!”沃利贝尔从项宇躺着的床下拉出一个箱子,然后从箱子里面取出了一个球状的东西。 陈锋用手摸了一下宫泽惠香的额头,发现她的额头竟然十分的烫手,就好像一块烧红了的烙铁似的,而似乎宫泽惠香根本听不到陈锋的叫喊声,她只是一直不停在重复说着“好热”这两个字。 华山派弟子自然不愿,纷纷开言反驳,派弟子则不甘示弱,与之针锋相对。而泰山派自然要站在左冷禅这一方,衡山派则默不作声,两不相帮。一时之间,双方相持不下,谁也不服谁。 而那人却是没有想到,居然会有林晨这样的怪胎,刚好在树上休息,而且魂力也是极其强大,对其他人的魂力十分的敏感,一下子就察觉到了。 耳边隐隐传来外边风雪之声,除此之外大雪山中再不闻任何动静,仿佛一切生物都被这无情的大雪山夺去了生命一般。 301 仙道横行(十) 于泽点了点头,毕竟他掌握着八卦里的最新资源,他自然感知到北夫子更喜欢疏影一些,于是屁颠屁颠的拿着银袋子跑了过去。 “喂喂喂!加我一个!!”于泽大声喊道,然后挤进人堆儿里。 林疏月觉得此处人多眼杂,于是拉着玉檀向山上跑去。 前面立着几个笼子,关着不同的凶兽,它们看到林 但因为传送阵的事情,整个华夏灵石紧缺,现在他一边督促建造好其他的传送阵,一边组织人手开采灵石。 “狗哥你怎么说的?跟大哥说,你来我把我研究成果也给你们!”沈冲问道。 这个猜测刚一出现立刻就被王炎掐灭,圣人之境的修为,掌握着三界之中超过九成的法则力量,这等修为就算比不上三界破碎之前的天道恐怕也差不了多少了。 “想不到龙气还有这样重要的能力!”在龙气的控制下,在场的这些慕容家族人中,有四人嘴角溢血,但就是没有死。 孙正很自信的道,“必须的!这次比赛可是万人数目,是不是真的有省里人来观看比赛?”孙正有着一点点的私心,以后还真想去打比赛。能更早的进入省体委视野。 孙林正要仔细看那天空的法相之时,却是突然消失无影,化为一道白光撒在了白绮瑶的身上。 如果是以前的胖爷,也许会顾忌,会选择息事宁人,毕竟谁都不想和官方的人站在对立的面上,但是现在的胖爷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吴下阿蒙了,想要玩是吗? 至于那几个与家族的长老在听到凯蒂的话语之后,他们交换一个眼神,顿时陷入了沉默之中。 林东和叶晨没想到剑春秋会突然询问楚歌,毕竟楚歌不是他们时空的人,对于多年前的时空之乱更是了解甚少。 撕碎的布条尚在空中飞舞,一个身穿锁子轻甲的人从车后斜冲上天。 那时候正是古惑仔风靡全国的时候,达云轩见这位大姐头跟那古惑仔里的十三妹似的,顿时心理也蠢蠢欲动。 燕师帆看着颜丽蒿一笑,自己这个学姐太可爱了,他真的有点想推倒她了。 这把剑实在太过奇异,若是它能不分对象地吸收灵气那倒不失为一个杀手锏,但若只吸收俞愔自己的灵气,那便有些鸡肋了,根本发挥不出剑本身的作用,只能作为她修炼时的辅助工具。 自己则先行一步,把邴虎拎到了树林边。为防止这厮突然苏醒发狂,还特意释放能量麻痹了神经系统。 “问到点子上了!”安妮打了个响指,指着西莫,“每六个月为一个赛季,每个赛季结束后,所有人的段位分,都将向一千分靠拢两百分。 如果真的是敖丙出手废了他姑母的修为,那事情就麻烦了……只怕四海将会陷入分崩离析的地步也未可知,毕竟,北海龙王敖润在北海的声望还是很高的,而且大哥那里也不好解释。 围墙外的亭子也在,悬挂的铜钟还有。不同的是,石墩上闭目端坐了一名老者,长须白发,膝盖上横着一把宝剑。 洛七七听到喊声,缓缓转过身来,揉着惺忪的睡眼,看清是宣公公和皇上来了,立马惊“醒”,从床上爬下来要磕头。 旁边的柳若菲“噗嗤“笑了,知道他要使坏。树下,春兰秋菊望见大名鼎鼎的禅子被信师训斥得狗血淋头,激动不已。 302 仙道横行(十一) 轩辕寐离立马答应起来,只是他与青云阁那位,可是不共戴天的。 不过为了尝尝林疏月的厨艺,他不发作便是了。 “对了,我在山下为你寻了上好的珠翠,来,我为你插上。”轩辕寐离邪魅笑起来,如同清风明月,手上的动作温温柔柔的,一只珍珠玉簪就插在林疏月的发髻上。 林疏月嘴角上扬, 大奔停在院外,动机轰轰的空转着,排气管不停地冒出淡淡的白烟。王飞正在紧张地往公安局拨电话。见陆南跳了副驾驶,还没来得及‘抽’开手刹,王兰妹已经钻进了后座,道:“王飞,我担心他会情绪失常。 稻田养鱼?三位村长眼皮子一跳,心里热腾起来,陆大元更是巴巴地望着李扬。 心念一动,烛九阴则是放开了自己的神心,将那已经完成的毁灭至宝融入到了自己的神心之中,他要用自己的神心来体悟那完整的毁灭大道,在完成自己再次的进化,重新站在三界的巅峰之上。 那男子话尚未问完,就见陈留运功将手里的参粉碎成灰,而后又挥卷起一阵旋风,吹散的无影无踪。 胡开山吃住都在虾场,陆大富一个星期也有三四天在虾场,陆南一放学也总喜欢往虾场跑。谢凤英原本安排他在张秀云家吃饭的计划泡汤,后来和张秀云一核计,干脆两家都在虾场吃。 想想过几天就要放暑假,到时候再仔细规划一下,先划出10亩左右虾塘,用水泥砌出来,再添置一些较好的专用设备,严格管理,精心饲养,应该会增产。 英名造梦也没想过,应雄居然会如此在乎他,更为他如斯不忿;他尽管感激应雄,惟眼前的韦耀祖毕竟是他的亲生父亲,这关系一生一世也无法改变,试问他怎能见死不救? 今天拍摄的很顺利,所以结束的很早。收工以后,塞隆找到了艾克。 在蚊道人拜入到西方之时,那玉虚宫中,太上老君与元始天尊则是坐在一起商量对策。 迅速说了这么一句,萧问头也不回地朝着霍祥、冯宁那边纵跃而去,过程自然没有收腾雾印,所以落在别人眼,完全就是一大团云雾在跳起又落下,委实相当诡异。 切云峰背后,已经靠近了横断山脉的最核心区域了,这里的林子,树木更加的古老,周边尽是远古树木,苍莽古朴,不知岁月。此时虽然已是深秋,但树木依旧茂密繁盛,遮天蔽日。 明月怎么可能让王氏得偿所愿,她可是练过功夫的,就王氏这种的,她想躲开不要太容易。 金甲先给肖源做了一个试验,带着肖源找了几个将死之人,用光量子称出了灵魂的质量,23克,并且这个数值在所有的人称重都是一样的,而对所有的死去动物测试都没有测出有灵魂的质量。 所以没有办法也没有时间调整,上午或者下午的时间以及晚上的时间,都忙,所以只有调整时间。 “你要问的人应该是本妃而不是本妃的丫鬟!她什么都不知道,只有本妃和本妃的父亲知道!”黎相思嘶吼着,她生怕顾七去掳来青黎。 路笙禾带着秦靓再次回到大厅,大厅里吵吵闹闹的,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等到鲜玉米、鲜辣椒、番茄全都卖到只剩最后一批,明家再次迎来秋收时节。 青黎知道墨渊逸要说什么,她自告奋勇的说道:“我去寻御医。”随后她便跑开了,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303 仙道横行(十二) 轩辕寐离心中酸涩,于是干脆吃糕缓解一下心中的伤害,轻轻咬了一口,眼里冒气粉色泡泡:“嗯~疏影,你做的太好吃了!还是我喜欢的味道,不过加了些软酪,口感更绵密了。” “我特地准备的仙豆糕,改良一番,我知道你可最爱吃了!”林疏月盈盈笑道,“还做了不同口味的,好吃就多吃些。”然后将乘仙豆糕 “八尊六翼炽天使么……看来这次天堂还真的是底蕴尽出了!”昊辰见状眼底也闪过了一抹冷厉的光芒。 紧接着,赵莉影先拉着陈乔蒽走到了竹节旁,剩下的人看到了赵莉影拉着陈乔蒽走上去了,也好奇的跟了上去。 “可是…”茉美香可伶兮兮看向林默,难道真的没和平解决的办法? 其余人都震惊的看着远处的那片红色的海水,嘴微张,心里震惊的一凉。 不仅如此,它从两人胸//|部吸收的力量也不是为了补充实力,而是从藤蔓上结出了一颗接着一颗硕大的果实。 这事情说简单也不简单,说困ce也不困难。一个没有接触域外之地的人,想要看到域外之地很难。但是御天不同,曾经是域外之地强者,自然有机会看到域外之地。 “三尊大罗金仙,九尊太乙金仙!上百尊金仙,这便是龙之谷的底蕴么?看来这一次要动真格的了!!”昊辰见状,眼底也闪过了一抹凌厉的光芒。这龙之谷的实力比他想象之中的要强大了不少。 原本以为准备了这个节目这些大咖是来吃苦的,现在显然是导演组在吃苦,而明星大咖们都在享福。 这一刻,御天真是发怒了。这天庭前来的大臣,以及道庭原本的大臣,两者本来就不合。但是趁着御天不在,还敢如此嚣张,难道以为御天不敢下杀手。 “我的愿望,圣杯可办不到,因此它才是奖品!”林默摊手笑道。 莫道转过身,一手负于身后盯着棋盘,先手虚提一子落定,然后身影也如飞灰片片消融。 江翌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一把抓住了周家栋的胳膊,把他给按在了座椅上,同时以灵力将其封住,让他动也不能动,话也说不出来。 心情激动的袁爱玲差点冲出去和援兵回合了,可在看到救援自己的人是谁之后,本来心里暖洋洋的袁爱玲立刻掉到了冰窖里面。 一声凄惨的大叫,在大厅响起,任伟倒在了地上,茶杯狠狠砸在了他的脸上。 迁怒之下,那肥脸编织了个暗杀官员的罪名,就把“蛾钦”抓捕进了天牢,并迅速做出宣判,在十日后执行死刑。 殴打声被突然的敲门声打破,何德华破门而入,他望了冯建强一眼。 要知道,学会了一门秘技,并不代表就完全掌握,完全是自己的了。 此一行天池取剑的十三人之中,他与洛长风师兄弟以及柳烧天自然是背负着不为人知的使命。 一片,两片,三片,四、五片,如处子轻舞的蓝裙摆,美丽而不可亵渎。 联盟会议的大帐设置在豚灵族和鲨齿族各自活动区域中间的一片空地上。这里距离东海岸还有三十里远,如果远征船队不进入豚灵岛上的内河,这里还是暂时安全的。 之前这林云太嚣张,让他也看不过眼,他倒是听说过这名少年,是苗神谷前段时间所救,并不是出身于苗神谷。 304 仙道横行(十三) 竹息一听,感觉吃了穿肠毒药一般,恨不得将刚刚吃的全吐出来。 “咦~你恶不恶心!”玉檀瞧他这副要吐了的样子嫌弃道。 “我怕她下毒!”竹息急切的怒道,筷子一摔,不敢再吃。 “你可真是小人之心,要下毒我们早就死了,你爱吃不吃!”玉檀就看不惯他这副讨厌的模样,怒怼道,于是玉 管冲佩刀而出,走到萧凌面前做了个“请”的动作。萧凌看到他们早有万全准备一步一步将他逼到死角,当下已经全然明白,他被南怀珂给耍了。 吉普车那边的人也越发热闹,现在几乎全都下了车,聚集在一起。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早已被他抱入怀中,淡淡的酒香,她有些熟悉,恍然明白来人是谁。 僵持了一会,头狼似乎也按耐不住,它的喉咙不断的涌动,最终,一声长啸划破夜空,所有的野狼得到讯息,咧出獠牙,伴着嘴角那恶心的口水,纷纷朝着火势中心狂奔而来。 夏杉杉一直想要躲闪,努力的用手挡住她的殴打,可退到无路可退只能瘫坐在地上,任由她动手,自己却不能反驳。 吕哲说的真诚,但我想了想,一个修行世家而已,又不是宗门势力,想必也没有什么特别厉害的高手。 这也在莫修打了一个好掩护,虽然有人怀疑到他身上,但是没有证据,指认不了血之盟。 只是刚进门,他的脸色便黑了下来,跟在他身后的张宇忙先将合作对象领进了包厢里。 如今的陆谦麒,手里握着陆城和苏嫒的暧昧照片,却不再像过去那般的怕陆城。 蓝沫颤抖地说不出话来,眸中润起的湿意,她的脸上闪过惊喜、慌张、失落,纵多的情绪让她这一刻的神情,显得即滑稽又可笑。 “怎么?就这点胆量吗?刚才不是还那么嚣张吗,现在想看的都看到了,感觉怎么样?”宝儿冷笑着,语气慵懒,但是浑身散发的肃杀之气却是让人胆寒。 “她呢?”没有指明是谁,但是听着他突然凉下来的口气,紫兰也是心里一惊。这王爷什么时候这么善变了? 看来系统还是很有良心的,毕竟坐骑的进阶不一定会成功,如果失败的话就真是白忙活了,所以还设定了一些任务奖励,不过现在倒是便宜了徐翔,两件物品已经出现在了背包之中。 感到后背着实疼痛,加上听到孝莹的名字,韩在承只好再抱住惠彩,不想闵孝莹看到他痛苦的模样。 闻言,蓝沫怔地一下愣在了原地,迈出去的步子停在半空,竟是不知道该收回还是该落下。 “你以为我会等你吗?”话语带刺的回过去,韩在承看都不看她。 “看了她、抱了她这都是对她的亵渎,死…真是太便宜你了!”说完,仟堇一剑准确无误地刺进那人的心脏,手握住剑柄,在那里狠狠地翻搅了几次,这才罢手。 两队都形成队形,往场上走去,韩在承在休息区看着,体内的血脉沸腾着,仿佛同他们一起在球场上奔跑。 “为什么……为什么……”湛清漪看着她涨红的脸,那样子像是会哭出来。但她没哭,只是骄傲地抬高了下巴,起身就冲了出去。 可是和杜马斯做了多年队友的托马斯清楚地抓住了活塞的脉络,直接打在了活塞的七寸上,从杜马斯到布朗,他们都不是那种喜欢冒险的人,哪怕可能会吃亏一些,他们也希望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 305 仙道横行(十四) 于是林疏月心中五味杂陈的,狠狠地咬了一口果子,没尝到是什么滋味。她心想着难不成他有了师妹侍奉,所以他不需要自己了? “这果子好酸!”林疏月不悦道。 轩辕寐离尝了一口,奇怪道:“挺甜的!” “和夫子住的近多压抑啊,你还是搬回来吧。”轩辕寐离笑道。 “有理。” 宗铭瞪他一眼,可惜腾不出精力和他斗嘴,只伸出一根指头恨恨点了点。 这头丑陋的冰龙在得手之后,它在兴奋,随即便咆哮起来。这次不仅是在显示自己的威慑力,它的咆哮竟然还引来几只工蜂级别的孢子污染兽。 之前照片的事情原来在a省已经得到证实了,或许她可以找a省学校的老师帮忙,她想起了黄老师,于是她直接给黄老师打了个电话。 我刚想说话,她却突然抬手捂住了我的嘴,然后踮起脚在我的唇上亲了一下,转身就离开了房间。 但是她为什么要帮妲拉?她们的交情有这么好吗?她为什么要冒着生命危险跑到泰国来? 正因为如此,当我听到智多星喜欢苏檬的时候,心里一抽一抽的。 知道今天念念是去最后确认婚纱,看看现在的时间,已经是下去的时间了,应该是已经好了。心里烦闷的孟凡朗拿起电话打给了何念念。 很难将圣域军跟包子污染兽联系到一块,但是关键时期还是做好万全的准备比较好,这边基地要是遭受到孢子污染兽的袭击,圣域军那边也来捣乱,那基地就真的陷入腹背受敌,空前的大危机了。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诸葛家的三长老诸葛莫言,一名八星斗神境的强者。 而一向希望获得他人注意的郁香儿也享受着这一切,享受着来自他人的赞誉,她很乖巧的回应着他们。 好在江生家住的地方离这里不远,在赵子龙的不断催促下,出租车司机在严重超速的情况下,只花了不到十五分钟的时间,就将董连珠送到了目的地。 宁昊暗里安慰自己,又想到了再这里失散的王鹏学。但综合分析王鹏学多半是凶多吉少,毕竟这家伙只是个普通人,当时的情况,对上哪边都讨不了好。 看到江生用眼神向赵子龙询问自己的身份,胖子走到了江生的面前,然后微微的弯下腰,伸出了自己的手。 由于已经期末考试完毕,李梦媛倒是也很是休闲。考完试之后,她就来到了家里,换上了一套休闲的装束,穿上了一套棉鞋。 夏天也是感到有些内疚,专家毕竟都是安老亲自介绍来的,自己却不能多多陪同。这多多少少,让夏天感到有些对不住人家。 那些弩针的力道连防爆炸的防爆服都能穿透,把玻璃门弹开是绝对可以的。如果找来重量更沉的堵塞物,或许门不会被弹开。 张定官和王鹏学一人拿了把微冲,王鹏学腰间本来就有好多武器,现在看起来更加英武。 宋谦特意从学校请了几天假,来参加度假村的剪彩,因为他也是度假村的老板之一,还有许多官员,来了一些媒体,看来不请明星效果也不错,不过请了明星宣传效果会更好。 莫惜被百花仙宫之人带走?根据这些传闻,秦笑判断百花仙宫并未善类。这个神秘的组织定然有不可告人的目的。莫惜既然被带走,岂不是再也出不来了? 306 仙道横行(十五) 北朔寒第一次在屋内烤起了白银碳火,所以屋内温暖如春。 见林疏月紧紧裹着自己宽大的衣袍,露在外面的凝脂玉肤格外白皙,肌肤细腻,她千娇百媚的凝视着他,顾盼生辉,明丽动人,北朔寒的眸光黏在她的身上。 林疏月咬了咬朱唇,面似桃花带露,涩声娇媚道:“这衣服太大了,我穿不了。” 但也有人觉得,这少年说的对,老头子在这儿摆了个摊,让人用这丹炉炼丹,不知道来了多少能人异士,一个也没成功,能人异士总不会错,肯定是这炉子不行。 何旦也就罢了,此人活泼跳脱,跟谁都是一副自来熟、不爱计较的人,但是落雪公子的话,她跟他好像并不熟。 当日国立学院报名时,她就感觉到了一丝杀意,当时没有在意,如今想来,可不就是他嘛,一定是他见到了自己也去报名,所以想要杀人灭口。 大概是钟星月说的那番话真的起作用了,拜月台上许多人也跟着重新祭拜了人皇。 灵安堂关门后,春子也去睡了,钟星月点了炼丹室的灯火,开始了她的挑灯夜习。 水伊人心中难受,酸楚委屈一波一波的往上涌动,她抿紧了唇瓣瞪着双眼,只想将那股酸楚压制住。 这才一直低着头吃饭装没发现。何况家里的俩个男人能好好相处,她还是很乐意见的,就算偶尔自己当下坏人也没什么。 上层应该是用来装饰的模型糖果,造型很真实,咋一看和能吃的并没什么区别。 相爷转念一想,楚天阔身上并没有刺字,是千真万确之事,有人亲眼所见。这个,怎么做得了假? 刚才那一瞬间转过头时,撞入眼前这双灼热中带着喜欢和崇拜的亮晶晶瞳眸里,她竟然头一次忘记了自己是谁。 “亲王殿下”孔代亲王从马上坠落下来,远处的天军骑兵呼啸而至,大汗弯刀收割着联军人头,数十万欧巴罗联军就这样飞灰湮灭。 眼前一暗再一亮,封容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静悄悄的房间里,身边已经空无一人了,明明是组队形式,却突然弄不见了林助手的部长大人有些措手不及地皱了皱眉,片刻后才沉下心来打量自己身处的环境。 在送走magic之前,我们从他那里也是得到一些消息,那就是欧阳青的别墅那边,因为围捕他们,已经乱成一团,而且还被他们干掉也有四五十人,这对我们来说算是一个好消息。 那哒哒声赫然是马蹄的声音,一共十余骑,已经出现在视野里,距离五六里,不停晃动的火把显示,这一队骑兵正迅速地向这边靠近,宋铮甚至看到了火光映在马刀上的寒光。 “原来如此。”林天凡心中了然,同时胸中不由得燃烧起了一股怒火,倭国的狂徒,跑到华夏的地盘来想狂杀华夏的公民,真让人愤慨。 宋铮与薛启孟寒暄几句后,便唤苏蝉出來,介绍给了薛启孟。薛启孟早闻宋铮携妓出使,起初还有些不信,见苏蝉真的从船舱出來,却又暗自羡慕。 也不怪他们嫉妒。深更半夜地起来,一个个都还没睡够,身子困乏,正要找个地方歇歇脚。可参加会试的人太多,每家店都已经预定出去,根本没有容身之地。 两人出了医院,林天凡跟田川真子挥手道别,便是马步不停的回到嫣嫣酒吧。望着林天凡匆匆离去的身影,田川真子的目光中,微微带着一丝痴迷。 307 新的抉择(一) 她还以为他是因为他的师妹而冷落自己呢…… “对不起,我不该猜忌你和你师妹……”林疏月幽幽道。 北朔寒解释道:“她只是我的师妹而已,我待她与竹息没什么不同。” “疏儿,倒是你,对轩辕寐离这样殷勤,记得他喜欢的味道,我会觉得你更喜欢他,心中自然憋闷。”北朔寒缓缓诉说心中 虽然方天泣可以隐藏了,但是廖晨曦还是看见了他略微有些红的眼睛。 一时间,叶晨将实验室的门反锁避免被打扰,又将各种工具、仪器铺在桌子上。 两人正说着话呢,火锅就上上来了,方天泣来不及多说什么,一股脑的将盘子里的肉全部都放了下去。 老实说,在见到他的资料之后,叶红玉和药神谷十一位长老以及颜清月,神色皆变,没有一个是能保持平静的。 “我……”陆修明想要解释,却在干巴巴地吐出一个字后不知要说些什么。 其他道士跟着老道士一起诵经,模糊不清的咬字似乎有特殊的力量,让整座道观弥漫着说不清道明的仙气。 再者,防止那些魔域组织的趁机捣乱,虚假的弄出来一个组织,欺骗那些学生,让他们加入。 想通了其中的关键,王誉顿时闹了个大红脸,感觉自己以后没脸见人了。 仿佛一场梦,鲛人一族突然就从神秘不可碰变成了最底层的一族,世人皆想捕捉,或是卖钱或是养着为自己所用,那时间,鲛人对所有人来说很值钱,唯独他们的命一分不值。 她摇了摇头,抬脚上楼,不过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萧长风打过来的。 随着提示话落,王耀感脑海里多出什么东西,心念一想。下方时间停止景象中,自己的细胞身上多出一条摆动的纤毛。 虽然周承现在只是化身,但即便只是这化身的实力,也是随手就能够把它碾死。 只是,正当他在兴头上时,突然被洒了一身的酒,这当然令汉克有点微微的恼怒,尤其是在夜店这样的场合,被洒了一身的酒那可是相当影响自己形象的。 宋老之所以有些后悔,并非是他不想国家知道这些超科学的东西,而是因为他很清楚即便知道了,恐怕在短时间内也不会给国家带来任何好处,甚至可能将原本就不多的资源给分得更散了。 另外在青州府城内发生了一件大事,青州三大世家之一郑氏的家主被人砍掉了首级,尸体以法阵禁锢在郑氏家族的府邸大门前,无人能够破解法阵将尸体取出。 环形光幕之上,人物影像的数量很多,很难一下子辨认出来,不过粗略计算的话,至少也有上万之多。 段炎彬见謇正终于松口了,不由微微一笑,虽然耗费了一枚化元果,但是对他来说化元果早已没有太多意义,而且他也是急于知道幻炎之境内所发生的事情,这才出此下策,对謇正进行了一番威逼利诱。 汉斯寸步不让死死挽住王耀手臂。汉斯有些自来熟,或者认为自己已经是王耀的所属物,自然一切要从他的角度出发。 我的脑海中,忽然就回想起皇上临走前,最后看我的那一眼,他的面上虽是笑着,眼中却一片晦暗的高深莫测。 还是云月会看情况,见到张萌萌有发飙的迹象,立刻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其实因为这个青年在演唱会保护了一次自己,云月对于他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308 新的抉择(二) 醒来头脑发涨,林疏月感到恍如隔世,昨夜梦到了很多东西,但醒来却什么也不记得了,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美眸惺忪,缓缓抬眼凝视着北朔寒。 他正睡在一旁,闭上眸子,显得慵懒华贵。 林疏月突然想到了什么,感到五雷轰顶:“糟了啊!今天还要上早课!” 北朔寒缓缓醒来,递了她一眼,见 周瑜原本便因刘备之事,恼怒异常,如今孙权又拖他后腿,鲁肃也劝他妥协,周瑜心中,如何不气? 哟,炕出来眼前的伦特人还是位大款,一个物饲养中心就能投三千万进去,心思活络的上来应酬,皮迪大人应付自如,连名片也给了,还邀请他们到泰伯斯去玩。 余哲张大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样的宝贝似乎没有丢掉的道理,族人的问题大部分都是自己造成的,怪不到水晶球的身上。 “汝可准备好了?”石青沉声喝道,身子一动,跨出几步,与护持的亲卫骑拉开一点距离。 想到石青被软禁在建康,朝廷以他的名义向邺城发号司令、收回对中原的管治等诸般前景,荀羡体内如沸,激动得难以自己。 阿治推门而入,没有刺鼻的硫磺味,呛人的尘土还是让阿治咳嗽了几声。 “不,母亲,我们可以各自押上些彩头,反正只要父亲能开心就好了。”那边,攸艾吉特善解人意地提醒说。 因为“传帮带”的缘故,魏憬的三千精骑被拆散。权翼部精骑扩充到三千六百骑,左敬亭的混编骑扩充到两千四百骑,石青中军有一千七百骑,其中魏憬率一千骑扈从,雷弱儿率七百骑贴身护卫。 薛诰他们一行走了大概半日,也停下来了,倒不是说,他们脱离的危险,是因为他们确确实实需要休息。 十几分钟之后,陆羽未引人注意的来到了市中心四座相距不远的大厦附近,这里已经处于高度警戒的军事管理区,大量荷枪实弹的武装人员构筑了街垒,地堡。 莫妮卡夫人和菲迪斯建立灵魂共鸣的时间,还很短,并不知道飞龙族的特殊能力,尽管她的脑海中得到了很多有关星兽的秘密,只是缺少时间去了解。 另一边,风一虽然身体缓缓滑落到地上,但身上的气息却丝毫没有变弱。他摸着自己伤口处汹涌而出的鲜血,脸上的惊讶慢慢消失,表情渐渐变得平静。 因为一进二层,就有一股檀香之气扑面而来,一抬头就可以看到。在面对楼梯口最前方有一张供奉的神龛摆在那里。 “为什么?是你不付医药费吗?突然,对方轻声说,好像认识吕璇似的。 魔物仅仅露出一个背影,便让无数真仙境界的将领手足发软,丝毫没有反抗的勇气。 没办法,颜漠只能照猫画虎,硬着头皮回想那招,磕磕绊绊总算耍完了。 但是在看到陆重憔悴焦虑的表情后,他又意识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巨龙冷漠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欣慰,他盯着苏哈,嘴巴动了几下。 这菜杨安自己也会做,尖椒与彩椒搭配大蒜炒牛肉片,又香又辣超级下饭。 感受着体内血脉的逐渐升温,陈洛能够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产生些许细微的变化。 她承认,她真的挺恨那老两口的,她都不敢想象当初形只影单的温婉在面对权势滔天的老夫人的威胁时,得无助到什么地步。 309 新的抉择(三) “甚好。”北朔寒冷冽的嘴角大大上扬,满意的凝视着画卷,静静的等墨汁干了,于是小心翼翼的收藏了起来。 他近日与凌肃等人水月传书,早就通晓最近朝内有些人开始不安分了起来,需要自己去亲自扫除,那么他呆在琼华峰的日子屈指可数。 但是他舍不得疏儿。 不舍离别。 北朔寒 那条游龙,它栩栩如生,它不断的咆哮着,它时而展现出一个拳头的姿态,时而展现出一条游龙的姿态。 林家少主林沐晨,三年前灵池消失、修为倒退之事,整个青龙城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两人的剑同时刺向对方的命脉。电光火石之间,仇烨身形一动,避开致命点。 田老三听到自家村长说完后,眼睛里顿时透露出强烈的杀意,原本正在慢慢放大的瞳孔,瞬间回缩,紧紧的盯住了马六。 脑海之中,不断的嗡嗡作响,所浮现出来的都是以前发生的一切事情。 “娘~是你回来了吗?”张紫声音有些虚弱,听到屋内有声音,才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 这么突兀的一句让林万剑有些猝不及防,他紧锁着眉头,暗自回想了一遍,似乎,自己一直都没有惹到这剑疯子? 令羽安从前若是听到了如此有醋意的话,该是欣喜若狂,而今,他却是万分纠结地夹杂在情与义之间两难全。 “梨子,住手,”叶枫见场面有点控制不住了,赶紧出声制止道。 龙阳敢过来,是因为有两件事情,其一,可以见到赵凝雪,听闻她是亲传弟子,应该在这座山上。 为此杨薇专门带着人跑过来跟吴涛解释,吴涛除了说欢迎,还能说什么。 “怎么?还有这种安排?这也太难为人了吧。”秦熙嘀咕了一句。 可能是最近两个月,洛远表现出和印象中不一样的东西太多,以至于二人都有些麻木了。 “公明大哥,若这些人真是跟金龙台的事有关,恐怕今夜这场风波,也绝不止是要杀你这么简单。”秦熙不无担忧的说。 黑胡子连连点头,在海上谁不知柴罗斯家族?别人或许不知道,他却知之甚清。 这还差不多,皇帝勾唇笑着搂着秦素。朗华刚迈进大门,就见映秀郡主坐在大厅,似乎一直在等他回来。若是知晓映秀郡主会等他,他就应该从后门偷偷的溜进去,他万万没想到,都这个时辰了,映秀郡主还没有入睡。 在视频中,这名玩家把自己藏在一个大桶里面,慢慢地向一处波克布林的营地靠近。藏身在大桶里面之后,林克不会被远处的波克布林发现,但靠近了就不行了。 很显然,这个游戏类型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因为国内基本上没有任何一家大的游戏公司愿意碰恐怖游戏这个类型,就连帝朝互娱和禅意互娱也不愿意碰。 如果不是自己有千羽传媒撑腰,如果不是电影投资够大,如果不是两部电影类型不同,这一次碰撞自己可能真的就栽了。 “我们头顶有伪装网!你个白痴!有完没完!”后面的同伴拿起他的李恩菲尔德就往话唠的菊花捅去。 商羽正在忙碌地将第十七个铁制炉具架好,而那些钢针则在每个炉具边都有数十根均匀地垫在紫砂锅与炉具之间,炉具间有可以开合的开关,里面的木炭也已经发出红火,钢针尖端也变得通红起来,用肉眼也能看得很清楚。 310 新的抉择(四) 北朔寒淡淡的瞥了一眼林疏月,觉得她胡诌的本事越发厉害,就连撒谎也面无表情。 “夫子得了什么病?可还严重?”于泽赶快问道。 “和我一样,昨天偶感风寒。”林疏月红着脸赶紧道,以目示意北朔寒至少给个面子装一下。 于是北朔寒会意,缓缓抬了抬手抚唇,故作柔弱的轻咳一声,“本夫 因为是要跟李婉仪一块回去,因此虽然买票的时候还没有跟黎妙语假分手,他也没有准备留在省城过夜,又买了省城前往县城的火车票,将近凌晨一点到家。 张口就是垃圾废物的,不用这么时刻的提醒她,她知道自己废物,永远都无法修炼。 「行吧,好心当成驴肝肺,等被人撬走了有你后悔的。」潘回冷哼。 就连楚可可都不说话了,她那个大大咧咧的性格都察觉到了事情的棘手程度,更何况应媛媛。 这件事,我以人格担保,确实是你们的人开具的,而非我们伪造。 短暂的休息时间悄然而过,两边选手准备重新上场,而在临上场之前,还留在选手区的众人,纷纷给即将重新上场的同伴加油呐喊。 我说,自己杀孽本来就重,能帮助他人,解决麻烦,也算是积德行善了。 秦竹楠决定自己改说些什么,但是脑子一片混乱,而且话一到嘴边,就口齿不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沈陆柒知道两人是真打,或者说至少克莱因是真的动用了真本事。 如此,巨额资金砸下去,利用现世与俗世的资源差,才凑到了那个超史诗筑庙素材,唁三仙灵堂,使用收池咒通过牲祭血代替法力开启招魂的条件。 这时姚俊和吴奕凡等人也都陆续走了进来,当姚俊的身体素质检测后,他的战斗值竟然有98这么高? 进入了修炼场之中,而李秋阳此刻最出色的地方,就是在世界对战的杀伐之中,一直保持着超过了九成的胜率,这一点是一直让虚空天蛟这位天蛟殿的殿主,这位强大的法则之主最为满意的地方。 可如今听云烨的意思,马家似乎有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强的存在,顿时就让众人有些坐不住了。 他那双大眼睛明明死盯着杨逍,可竟然没看到这人妖,对,就是人妖,是怎么忽然出现在他面前,一把掐住他脖子,让他再也说不出来一个字。 唐秋雪眼看着那双手就要被它的主人收回去,然后她就可以继续撒欢的去欣赏这人生难得的一次进部队,而且还是特种部队观光的路程。 萧零抹了一把脸,摸了一手的泥,也不知是气极了才笑,还是真的笑。 陈天,徐瞬和凌子枫都腾在半空中,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狂柒受伤,是谁能让他受伤? 这一次,呈现在塔洛斯眼前的是一座充满金属和火焰气息的兵工厂,一座构装体兵工厂。 王川正准备迈入,忽然看到旁边人影一闪,佘薇竟然出现在身旁。 对于全华夏的网友而言,这事儿不过是一个茶余饭后的笑话,但对于云州百姓而言,就发生在身边,息息相关,知道的人个个都憋着火。 托尔姐早已经给家里布下了各种各样的魔法阵,家人朋友都不会触发,只有陌生的外人才会被法阵攻击。 “希斯特利亚,我们跟着。”尤弥尔考虑了一下,如果王汉说的是真的,以目前的局势,自己是巨人的身份已经暴露,希斯特利亚同样面临着巨大的威胁,他们跟着王汉离开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311 新的抉择(五) 林疏月握住他的手放在身前,面色嫣然:“老实些,明日师尊出关,我还有御剑比试呢。” 北朔寒面色淡淡的,夹杂着一抹柔色,老老实实的揽住她的腰肢,温润道:“嗯,我很老实。” 林疏月坏坏一笑,他才不老实呢! 被他抱着的她感到很安心,亲昵的将头靠在北朔寒的手臂上,转身换了个姿 那伙士兵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个将军名字叫做土哈奇,是个出了名的好色之徒。都说相由心生,一点也不假,他长得着实挺委婉,综合条件而言,他只能是个鳏夫。 他又吩咐随从牵来两匹好马,交付于他父亲和风阳真人,自己抱着天儿骑上马,跟随在这些人后面,撤出了渭城。 灵溪派紧随而来的弟子也是激动的大喊,师父的十年夙愿终于达成。 随后几句问候中,云稹才得知原来旁边一处院子没人搭理多年,前几个月被崔昊收购了地契,前后院打成了一片,面积比以前基本上可以说是翻倍了。 神色古井无波的佛主脸上终于多了一丝与往常不一样的表情,满身的金光散去,这一刻的佛主修为彰显,给人的压力异常滂沱。 朱厚煌大喜,立即拔出千里镜向海岸上看去。立即发现一出升起了袅袅炊烟。也正是这袅袅炊烟暴露了他们。 雁衡阳自然知道云稹此去的目的,既然冤家黄巢现身洛阳,肯定是他的大军也来到了这里,看来一场恶战迟早是避免不了的。 “下车!”朱倩倩咬紧牙根,胸口不停起伏。这混蛋!这是赤裸裸的调戏!你会开车还不知道驾驶证是啥?你是从茅坑里蹦出来的么?你还是外星人? 就在朱厚煌在为人才短缺问题,绞尽脑汁的时候。在北京正德也不轻松。 雪姬似乎有些怒了,言语之间已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直直盯着云稹,就像想把他看穿一般。 李凡让他去内殿只有一个原因,那里可以躲过灵念的探查,再有如果一路向下,会比较安全,只要他好转过来,就不怕景正这个趁火打劫的混账了。 “嗷呜——”白狼见状不好,立刻压低声音,愤怒又夹带着威胁的狼嚎令那些心生退意的青狼坚定脚步,恍惚的视线也染上凶戾之色……它们已经意识到那道龙吟对它们的影响。 林平之也不是易于之辈,先前尚敢出言羞辱余沧海,此时有木高峰撑腰,那更是毫无顾忌,将余沧海骂得狗血喷头。 这是几乎不可避免的事情,好在威尼斯在城内与圣职者的关系挺好的,他帮凌云请来两位大祭司为劣人加持了永久的祝福,这才把劣人从死亡边缘给拉了回来。 高手对敌警惕性一般都在上三路,强敌当前,所以吉川义一上来就是下死手,专攻容易被忽略的下三路,也顾不得什么卑鄙无耻了。 那五阶鹈鹕鸟放出风刃后继续迎向柳师兄几人,显然是不想给他们前来施救的机会。 而且军户的好处不止于此,每户只要出一个男丁承袭军职,其他子弟随便想干嘛干嘛。要进学,则有进学名额;要充吏,也有定额——国初时能当吏员可是大好事,因为科举、学校制度尚未完善,国初掌权大佬多是吏员出身。 乱风迟身负重伤,灵魂受创,等调养过后一定会追杀而来,李凡这个潜在的威胁,他怎么会放过,若真的找来必然会牵连此地。 312 新的抉择(六) 而其左侧瑶池仙子容色秀丽清冷,气质空灵,一双冷眸若秋水,皮肤白皙细腻,如同雕刻的精美玉像般,其高洁清贵宛若九天神女。 而仙尊之下,端坐着三尊的得意门生,分别是北朔寒,轩辕寐离,云莲衣,竹息,根据长幼资历而坐成一排。 而仙尊选徒弟的时候,一般只会选与自己最有仙缘的学子。 闻言,萧凌虽然有些意外,但他随即也想通了:既然这些巨无霸已经被完全消灭了,他们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没想到,厉山竟然会是那样的人,竟然装得那么像,以前我们,还有其他的人,还真是看错了他,真是禽兽!禽兽不如的东西……”阿离忍不住骂道。 一时间,气氛显得诡异,二人将目光投向杨伟的脸上,黑漆漆的枪口指着他。 虎克这些天十分的着急,李牧说要让他看到斯坦人民对真神的信仰,可除了他们一家子哪有人会信仰名不见经传的真神。 黄良辰自从打出了名头之后就很少有人来找他决斗了,这对战斗狂的他来说实在有些难受,而且即使他主动去挑衅别人,一开始还好有人上当,多来几次大家都躲着他了,现在没想到居然有鱼儿自己上钩。 还按照苏依柔的体貌也炼制了一副灵符分身,以备到时偷梁换柱之用。 王虎没有说话,也根本没有办法回答,魔气灌体根本就是不可逆的,他又如何能够掌控! 后者身形不断闪烁,他所施展的竟然一门逼近九品的遁术神通,由于离火仙王已经知道,对方通晓本宗的功法,因此他改用了一种偶尔得到的另外的秘术,只见周围的时空不断的变换,让赵君宇的攻击不断落空。 不过卡罗选择先进城,打听一下最先的消息,毕竟这里也算是最前线的城市了。 “杀,杀!”他猛然怒喝,斗气涌出,高高跃起凌空乱舞短匕,劲风不停歇的挥出去。 “闫嘉佳,我要你记着!你不仅现在不能再去找简姚的麻烦,以后!也不准再找她的麻烦!”闫嘉致不想妹妹再惹怒简姚,但也不想把自己借钱的事情说出来,只得这般警告。 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布鲁斯发现,自己居然可以掌控这间炼金工坊。 因为从他们自己身上就可以看到一个完好的工业社会对夜魔的压制。 看到重回积分榜首曙光的曼联,在弗拉顿公园球场三军用命,仅仅用了半场比赛便锁定了胜局。 我也随后关上了房门,不禁拍了拍胸口,吓死宝宝了,我没想到这令牌还真的可以召唤鬼抬轿。 刘备心里明白公孙瓒的意图,但无奈他兵弱将少,自征战以来少有胜绩。他屡败屡战才有这一处安身之所,纵然是公孙瓒对他有所求又能如何。 墨水攻击就像两颗豌豆,而另一颗不仅仅是怪物。这不像是陷入疯狂状态。它不会突然爆炸,杀死无数尸体,它自己的身体也在死亡气息的侵蚀下。它也开始萎缩,呈现出黑色,与周围的尸体几乎相同。 “七七,别担心,就算生不出孩子我也不会嫌弃你的,哪怕千年后,我也一样是这样的想法。”少年商渊拉着我的手,认真的说道。 因为今天维基星的超大型军演,让傅里叶避开了星球上黄衣之王的模因污染。 一般来说,六部每年呈给皇帝的奏折以及各司开销等,都需给事中过目。 313 新的诀别(七) 既然你如此针对我,那我也只好让你吃些苦头!林疏月暗暗想到。 “比试开始。”翊鸿尊者站起来淡然笑道,“第一轮,学子们两两对决,落下高台者输,直至选出第一名。” “第一轮取胜者,与竹息比试,若胜,便可获得独孤仙尊的灵丹妙药。”接着补充道,然后手臂一挥,一座玉阶高台俨然出现。 如果说密凰市是阴暗、冰冷的工业大都市,那此时唐奇目中映照出的,便是阳光、沙滩无比耀眼的活力之都。 补充气血的东西有很多,肉人参,血灵芝,脉血草等等,都能增加人的气血,增加多少与龙血藤炼制出的龙血丹相差不多。 林凡负面情绪值,最高纪录也才三亿多,杯水车薪,如今他已经踏足通脉境,元气果实对他已经没有丝毫作用了。 “大丫!你这是干啥呀!”一个霹雳的声音如雷灌耳。大丫顿时就蒙了,抬头一看,我的个祖宗,这老老少少都在不远处看着她们。 “我真不会,讲出来的不好笑,多尴尬……”赵云翔无奈的搓了搓手。 孙虎手中握着的正是一颗手雷,这东西并非是仿真玩具,而是一颗货真价实的手雷,孙虎打算拉开拉环,这也就预示着这颗手雷即将被引爆。 林素闻站在前殿的长廊中,周围是几株盛开的羽仙花,雪白的花瓣簌簌飘落,我下意识地顿住脚步,望着他,怔神间竟忘了过去。 这个世界,追求喧嚣尘上一点都不难,难的是守住一份寂寞,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看吧,像这样的情况在热带雨林很常见!”赵云翔叉腰指着远处说道。 韩雪凝的内心无比纠结,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过被他摸背,真的好舒服,好喜欢。 在从一个将领们的那里得知,这支军队现在是弗洛斯大将军在管理的。这就让兰斯邢的心请稍微的好了一点。弗洛斯不管怎么说,曾经的也是兰斯帝国中的将领。 炎炎夏季,能站在楼房阳台吹风,吹完风还可以回去吹空调,实在是现阶段理想的人生。 “走吧。”吴铮催促了一句,他知道这种级数的战斗一旦爆发,得到的将是整个深渊的反抗。 林愿安的话音刚落,手臂就狠狠的被人从后面撞了一下,那力道大得带着她往前走了几步还一个趔趄差点就跌在了地上。 秃头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人家一看就是有备而来,现在动手不就等于找死吗? 他们很清楚,值此关键时刻,只要柳寻衣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众人必将看出端倪,从而坐实他的死罪。 此事不仅仅关系到几十条人命、上百家商号,更关系到贤王府的声誉,乃至在洛阳一带的地位。 只可惜,唐轩的声音非但没有延缓司无道的动作,反而加剧了他的杀心。 现在已经开始进行私有化了,东西再卖不出去他们就要发不出工资了,现在所有的商场都实行自负盈亏的私有制了,东西卖不出去他们就没钱发工资。 只是这些事情,在还没有知道之前,李然和王宁心里还要好一点。但在知道了自后,他们两个就十分的羡慕了。他们真的是没有想到,自己里欧昂人不在的这断时间,自己居然的错失了那么多的机会。 一旁的meiko却没有半点犹豫,直接闪现二连进场同时将下方河道草丛用探照点亮。 314 新的诀别(八) 林疏月赶紧回神,神经绷紧起来,美眸流转,她一袭红衣似火飘然,将手中冰剑快速刺向玉檀,顿时,一红一白身影相融合,战事胶着起来。 传闻倚天之长剑斩断巨鲸,在惊涛骇浪中可以截断飞浪。 今日一比,果真名不虚传! “好剑!”林疏月慨叹起来,叹叹自己没有一件像样的宝剑,自然会有 这混帐男人,不分青红皂白就诬蔑她!就算他看到自己下手,那也不问问他为什么下手吗? 尽管靓坤也诧异于大眯的死法,但透过蛛丝马迹来看,大飞的死不就顺理成章了? 选择这个城市和这个剧组,除了这里有海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里距离苏永安开的那家投资工作室很近,苏永安回到苏氏集团后,投资工作室没有时间打理,就送给了她。 虽然走私者林地物产充沛养活我们完全没问题,但那些骨头怪盘踞的地方会有污染留下,那里的土地都会变得冰冷且贫瘠,很多树木都死了,很多猎物也都死啦。 看着张开的血盆大口,陈轩神情一喜,没有丝毫迟疑再度拉弓搭箭。 张安平微调射击诸元后,将迫击炮弹拿在手中做好了发射的准备。 众人只感觉恍惚一瞬间,下一刻由星河所化的长河就已经落到了魔影之上。 在青山城之中,最大的势力无疑就是城主府,除此之外则就是霸刀武馆在内的四大武馆,除此之外则是烈山堂,和白马堂两大帮派了。 云海城的商队浩浩荡荡出发了,长长的队伍蔓延了上千米,超过了上百辆马车。 傅夫人如今已可称宁夫人了,她坐在桌畔,尚未梳洗,正静静地望着地下。 没想到平日里一本正经,甚至有些少年老成的贺兰宁也有这般破皮无赖的模样。 林白美站在大平台上,悠然的吃水果,今天难得的凉爽,难民心中的圣坛上,林白美支起来一具颇有中国特色的大伞,如果上面印上青岛啤酒,那物资一定是大排档夜市里淘汰下来的遮阳伞。 本来还以为总裁会质问一下夫人刚刚口中说的那啥,“身材好,质量好的男人“是怎么回事儿,结果连问都没有问,还被牵着回了车里。 尽管准提与接引已经对这一拳的威势有所预料了,但在这一刻,他们的心中还是一片空白,他们全力所凝聚的阴阳图在与那六道轮回拳印的第一次碰撞中,就已经崩碎了,他们的所有的应对之法全数没有了作用。 水仙可以对三皇子有些期待,做妾做婢都还能努力争取下的,可面对夜九离这般模样的人,水仙想都不敢想,觉得在他面前十分自卑。 再打包下去,林白美细长的胳膊就拎不动了。才悻悻的走出了晚会门口,王子墨跟了上去。 花若璃温柔的点头,并且向叶潇保证“叶伯伯您放心,我以后就是清然哥哥的人,我不会做对你们不利的事情”。 在拷问过刚抓的那两位俘虏后,他却是得知,此时的神界正在陆续的向人界派遣天兵神将,不过却并不是为了捉拿徐然而来。 用力扯他儿子的衣服,示意他儿子坐下,年轻人有血气,说出口这种话,不会没有行动,安安分分坐下的。 林白美这么想着,可不敢墨迹不去做,天知道,王子墨会不会兽性大发。把自己就地正法了。 315 新的诀别(九) 这个女子,绝非善类。 而北朔寒并未在意,淡淡的尝了尝杯子内的茶水。 “云师妹烧的茶水,太过贵重,我可不敢喝。”轩辕寐离阴阳怪气的笑道。 云莲衣嘴角冷冷上扬,心想着:你爱喝不喝!“二师兄说笑了。” “竹息,你要上场了,姑娘家的别下狠手。”轩辕寐离对竹息叮嘱道。 剩下来的时间基本上维持着之前的状况,李叶跟着克里斯蒂娜屁股后面,那些想要来挑战的全部被克里斯蒂娜几招就搞翻在地。 “诗崇先生,烦请告知,这种特殊金属叫什么名字!”陈玄当即连声问道。 按照四面体成键方式相互连接的碳原子组成了三维骨架,极度细密的原子结构构成了摩氏硬度为10的坚韧晶体。 有的筏子划到一半翻了,上面的人挣扎着露头,他们明明离西岸更近,却耻于回头,仍挣扎着往东岸游。 泽言对如曦的到来有些不解,佛门中人向来不理世事,不过在看到他掌中忽明忽灭的异火时,他便有了几分了然。 李叶明明记得他是昨天被哈利尔绑架,然后在路上被赶来的艾丽西亚和凯瑟琳拦截,最后双方发生了剧烈的冲突。 所以每一任皇主,都在等一个机会,一个压制锦家的机会,这次死咒在锦枫这一代终结,锦家没了任何忌惮,皇主已经动了灭他之心,唯一忌惮的便是这兵符。 不过貌似也让他看到了一些好东西,这到底算是亏本了呢还是赚了呢很难说,不过至少李叶没觉得自己亏本就是了。 现在谁都看出来了,尤娜是自己做了很多的便当带来了学校,然后想要和李叶一起吃? 这下居然不耗费什么力量,林阳的意志,直接就进入到了忌都法王心灵深处,打开了他最后的心灵防线。 李乾坤本来在自己的赌场四处转转,没想到他的手下阿木过来汇报了一个情况,那就是欠了他们乾坤赌场巨额债务的大棍兄弟俩回来了。 秦静渊手中玄光一闪,一个玉瓶出现在手中,取出了一枚丹药,送人乐灵口中,又以灵力相辅,助她吸收药力。然后,又取出几枚丹药,给了朱雯一粒,又扔给了林苍他们一人一粒。 在这些强盗眼里,大唐的商队软弱可欺,就算实力再强,也会彬彬有礼不再追究自己的“无心之过”。可惜这些强盗这次大错特错,遇上了命中克星:甄二。 “轰!”这时,一声巨响,领头的那只獠牙野猪突然飞了出去,撞到在一棵大树上,不知死活。 台下,微曦被夏风吸引,微曦很好奇一个一只眼瞎的人,怎么能玩好王者荣耀。 二则少贰东尚发现甄乾的利用价值极大,占领大隅国之后,已经二次邀请甄乾来大隅国游玩,甚至把葵姬未出生的孩子来说事,真正的目的是把甄乾拉到自己的战线上。 沈逸嘴角不自然的抽了两下,好歹他也是大功臣好吧,为什么感觉叶鸿儒对他有些敷衍了事的感觉。 天宝十一年发生了很多事,甄乾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时局的变化。 东皇太一说着,便消失在原来的地方,只有一道声音传进了干将莫邪的耳朵里。 原油价格越高,虽然利润提高了,相应的,在需求不足的情况下,高油价又大幅提升了产油国的剩余生产力。 316 独孤仙尊(一) 竹息的剑风却丝毫不弱,森森剑影,如同毒蛇般钻向林疏月的娇躯。 该死! 林疏月右手臂酸软,力不从心,只得左手横剑挡格,趁其不备,抬起正在流着殷红血液的右手,狠狠给他来了一掌! 这一掌凝聚了她不少灵力! 竹息用剑横空阻挡,却被掌风震的五脏六腑难受至极,喉咙腥甜, 她先前还想过,那天在车子上,她拒绝的太过决绝,对于沈肆那样的性格而言,把他彻底激怒也不是不可能。兴许他又会做出什么偏激的事情来。 高功轮苦笑:“敌人是这种东西……你感觉你们得工作距离奶妈那个称呼越来越远了麻衣:? 除此之外,也有执黑剑派的武者强化自己的双腿,提高速度和跳跃能力;有人强化自己的视力,甚至强化大脑里的一些神秘区域,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提升“知名”的相关能力。 东河村村民叽叽喳喳、不可置信地互相望着对方,其他村子来看戏的村民更是满脸的羡慕与诧异。 “五大神宫中,有两个是我们的同盟,但必须再拉拢一家,才能安心。”伊藤丽纱道。 当然根据奥克莫斯家族对自身血脉的研究,虽然血脉源头的记载已经失去,但也判断出很可能是由魔力变异所形成的。 但此时的灰袍老道,若不是非常熟悉的人在这里,肯定看不出这是那个不可一世,整天都冷着脸的灰袍老道,只因为此时的灰袍老道的已经变成了一句干尸。 “唉……”沧阳幽幽然叹了口气,她先用哀怨的眼神望了望韦敏,从韦敏手中取了冰饮抱在怀里饮了一口,这才缓缓开口。 在没有足够挣扎的力量之前,他不想多生事端,只想着狗着发育。 洛南之所以没有直接用匕首抹了特派员的脖子,一方面是他从没杀过人,说实话有点下不了手,另一方面也是还抱着挟持此人逃出去的念头,甚至用烟灰缸砸下去的时候也下意识地收了三分力。 听到这话,顿时江心盈气得胸前一阵波动,很是抓狂,直接拿起了一旁的菜油瓶子,往里面使劲的倒去。 吴邪突然感觉到,这个时候,他才似乎真正的被几个老辈们接受了。 周飞龙看似满脸赞赏的说道,实则语气之中,却是蕴含着森寒的杀意。 其他人看着与传统耕犁完全不同的重犁心思各异,有的人满眼期待,也有些人不屑一顾。 我听到声音之后,便向声源望了去。只见是一个奇怪的大叔,他带着一顶帽子,脸上的表情十分邪恶,看向我的眼中充满了仇恨。 “老洪前一段就说他试验田不足。可是他也知道,现在公司田地不足,他就琢磨四周的地,看看能不能想想办法。盘子谷这么近,条件又好,他哪能不去看看?”刘清涟笑道。 暗影急忙上前为皇上收拾着,一边不安的回望了一眼皇上,转身离开,知道皇上要好好的静上一静。 “第一课也是最后的考试,你就在这里,背过。做我的徒弟,医德第一!若是么有医德,再好的医术,也只能是一个医匠。而不是一个医生。那会玷污这个行业。”上官东宇认真的说道。 “怎样?你们不是从伪君子那里知道了吗?还问什么?”红叶一点都不给福多多面子,冷冷的回答道。 317 独孤仙尊(二) 三位仙尊看到这暧昧的一幕,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 “咳咳,把晕倒的竹息抬回去好生看管!”翊鸿仙尊赶紧打圆场道。 “此次比赛,疏影胜!” 瑶池仙子自然满心不悦,但也得装作大度的模样。 云莲衣嘴角抽搐,非但没除掉她,怎么又让她出了风头?! 可恶至极!!! 娟子故作不悦的白了祥子一眼说:“吆,当年的榆木疙瘩,现如今倒变成个明白人咧。”说着,神情诡秘的瞅了淑珍一眼。 但是,花秋月知道,这也只是暂时的。若是再这样耗下去,对己方非常的不利。 胡仙仙眨眨眼,她正是此意。她觉得这三千岁真是能看透她的心似的,很可惜她和程浩风没有这种默契。 烈王殿下顿时脸上像开了染坊,脸色那叫一个精彩!穆然还从未见他脸色这么连番剧变过,因而挑眉多看了两眼,算报了他出言不逊之仇,这才转身进了院子。 纵然裹上了厚厚的披风,可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还是感觉到了外边的寒冷,像有刀子在脸上割一样。 但是这种情况并不是霰雪王最期望看到的结果,一旦出什么纰漏,林云看透了他们的真正目的,墨家与王室的战争就在所难免了。 这宫里的人说话,大多是暗含玄机,话中有话,从不会直白的说出来,皇后这些年也是将这个本领练的炉火纯青,本打算慢慢套话的,却没想到杜云溪这么坦率。 知道事情真相的陆雪莹,对花秋月那是痛恨到了极点,如韩如依所愿,她将会失去理智地,对花秋月展开了,宁愿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报复。誓要让花秋月身败名裂,痛不欲生。 即便如此,他仍然为巫子漆、古秋澜安排了临近的最高规格厢房与仆从。 难道这个游戏很简单吗?一向对这种东西不大喜欢的她突然起了试试看的念头。 “你们俩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找你们家去!把你们家砸了!”傻柱恶狠狠地吼道。 宁甯默默竖起大拇指,朝韶玖戏谑得往下一倒,赤裸裸得鄙夷,让符媚心头猛跳,娜兰因爱生恨了? v看着全副武装的防线也有些咂舌,战斗能力归战斗能力,她再能打也不可能一拳打爆核防护级别的钢筋混泥土设施。 任自闲没有说什么,这几张表的趋向性很明显,任自闲在学微生物的时候就已经做过这种表了。 他的恢复能力,仅仅只是比普通人类强出一些的程度,未能形成质变。 自从梁齐那个医药代表被祝鸢拒绝过之后,就一直对祝鸢没什么好脸色,开会的时候也总是阴阳怪气她,每次合作都故意找些茬。 沈清月虽然才刚出现没多久,但是刚才在三人一起来到练武场时,秦毅不经意流露出的些许表现,还是让姜承先嗅到了危机感。 话音刚落,衣飞石便飞身下马,迫不及待地等在谢茂马前,满眼渴望。 反正,范正这个选择,秦凤仪当年就觉着,范正虽则有些个执拗,其人品眼光都是一流。好吧,眼光这个,主要是,秦凤仪也早就相中南夷这个地方了。他觉着,跟自己眼光一致的人,就是眼光一流啦。 唐清亦看了看祁可雪,知道她的话未必是真心的,可她不愿意说,唐清亦便也不逼她。 318 独孤仙尊(三) “我身为疏影的表哥,心想着办婚事自然是要双方父母同意才好。”轩辕寐离圆滑的转移话题道,故意拖延时间。 林疏月不由点了点头,“不错。” “不必让师父您操心了,我带疏儿到家中办酒宴即可,到时候会请各位恩师赏光。”北朔寒淡淡笑道,神色恭敬。 “也好。”独孤仙尊道,手中一抹 “都起来吧。”花容挥了挥手,那些人这才敢起身,也有人悄悄的看向两人,这一看,他们就屏住了呼吸。 论坛的首页出现了很多关于江辉的正面话题,如:从专业的角度分析,江辉到底有多猛;地表最强男人——江辉,不服来辩;我被江辉征服了等。 易安话还没有说完,突然对上老板的眼神后,他剩余的话都被冰封在了喉咙中。 张晨将信将疑的看着面前的那个水晶球,一想到自己的天赋就要被这个东西所决定,他总觉得有点不自在,他喜欢那种所有的一切都握在自己手里的感觉。 饶是她再淡定,可是那也是伪装出来的,要知道,她是故意在拖延时间,想等陈泽安和田舒航过来,或者是其他人过来,可偏偏今天他们却来得这么迟。 看来这个世界应该有先头的任务者卖过手机,所以才作为他的新手试炼世界。 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在外形上极其突出的唐楚,公司可不想放过。 唐言面对摄像机,内心有些不自在,但面部表情控制的很好,自然而然的对着记者扯出一个笑容。 李木荣的一番话让众人羞愧,但却又不肯松口。毕竟几十万的账单,谁能够承担得起? 闻言,庞万三突然沉默了下来。片刻时候,发出了一阵令人牙酸的冷笑声。 所以他虽然也是不遗余力的投入资源,但是其目的不同,侧重点自然不同。 “所以,哪怕是我跟李炼同归于尽了,苍白霜她还是没出来吗?”我疑惑地问道,心底里出现了一丝颤动,苍白霜竟然对于修炼疯狂到这种程度,她到底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真的跟我当时看到的那个她一样吗? 一时间,金色的骨骼,直接破碎满天,成为残渣,甚至都不能够保持着骨骼的模样。 萧翎一袭白袍披了一件皮毛披风,缓步走了进来,然后眨了眨眼,很平静地望着她。 苏玉衡这一次对自己的手艺还是比较满意的,虽然跟别人不能比,可比她往日那是好太多,不由很嘚瑟。 夏琪点头,往着床上走去,香兰却是十分拘谨的在旁边,并没有任何动作。 “我们一定要防范于未然,要联合国家宣传部,把这其中的厉害关系说清楚给百姓知道!一定不能让百姓信仰给他们!要不然事就大了!”张凡看着手机抬起头来对夏东说道。 “我从来就没有怕过。我只是担心辜负了那些对我寄予厚望的人。”我淡淡的说道。 所以为了避免这种情况,那就得残忍一些,将蒋鹏程扔到太平洋里面去喂鱼,彻底的断绝一切的危险。 “那行!你说的我们都可以答应你!”萧晴闻言和萧少秋对视了一眼,见祖爷爷萧少秋点了点头后便开口答应道。 许鹤一行被安排在客栈二楼靠走廊紧邻的三个房间住下,许鹤与徒儿许一恒同住中间房间,其余两个房间皆是其他手下相拥而住。 319 独孤仙尊(四) 北朔寒停下动作,林疏月转过身抱住他,羞涩道:“朔寒,我好爱你。” 北朔寒怜爱的凝视着她。 “嗯。” “有一种感觉,似乎爱了你好久……”林疏月深情起来。 “我都知道。”北朔寒笑道,亲吻她的额头,神色宠溺。 “我在想何时爱上你的时候,我才发现,每次见到你 “你不到这种境界你自然是不知道,只要他出来,他就能做到,呵呵、呵呵。”南宫平胡说八道道。 军队,不是拿上刀剑,就是军队。必须要经过一段时间的磨练,经过一段时间洗礼,具有一定战斗力,才是军队。盲目的凑人数,组成的军队,注定是土鸡瓦狗,别看三十万之众,只需要上万兵马便可以击溃。 一个黑衣蒙面人忽然从一道暗门走了出来,双手托着一个描金漆盘,上面放着一壶酒,三个银质酒杯,酒杯中酒已斟满。 残月风情的嘴角露出一丝的笑容,微微抬起手,只见原本缓慢旋转的残月剑猛然高旋转了起来,一股强大压力开始压迫着鸣人。让鸣人无法动弹。 他这一冲,可害苦了身旁的传令兵。阿骨打仅仅是说了“回营救护”这四个字,却没有指定任务是下达给谁的。十余位传令兵犹豫片刻,只得打马飞奔,将这四个字传递给正在前往前线的军中每一位大将。 她和自己发生了那件事,一定有自己所不知道的缘由,现在,王俊杰想知道这个原因。他希望知道,在过去的这半年里发生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武松、扈三在院子中,神情紧张的做戒备之势。扈三轻叱一声,挥着双刀,拦在了汉子身前。 云峥嘿嘿一笑,不理会那些交头接耳的大臣,当赵祯听说了云峥的私掠理论之后都一脸嫌弃的瞅着云峥,要他们明打明的去抢劫,根本就做不到。 等了大约一个时辰,广场的主席台上来了三个宇宙空间真正的神,这还是南宫平第一次见到宇宙空间真正神的模样,古朴、深邃而有浩瀚,还真的有点让南宫平高山仰止。 太史昆说,从布政司大楼匆匆赶来的一伙好汉们记,看上去还真像战前会议一样正经。不过,眼前的一幕让众好汉们的动作渐渐放缓。 然而现在,他用出体内的五色雷电,攻击那些修真者的时候,自然要少了一部分去镇压魔气。 明日就是刘正风金盆洗手的日子,眼下的衡阳城内,空前的热闹,大量的江湖人士提刀佩剑,往来不息。 “是吗。”翠玉无力的低下头,她肯定以为谢凌已经死在了锦衣卫的包围下。 在丛林外等候他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父亲老佩莱和他的三弟佩莱恩。 时光飞逝,转眼间又过了一个寒暑。在这一年之中,钦察汗国北部地区,已然尽数为徐达和蓝玉所占领。并且,在给蓝玉留下足够的兵力后,徐达也早已率军班师回归扫兰城多时。 可能他们现在看到的这些地方,或许还只是被蛀掉的冰山一角。天知道又有其他的地方,会不会也已经被蛀空了呢?他们想着,是不是可以利用一下,这里面的问题呢? 夜色慢慢接近,联军的进攻在此被打退!城城墙下面已经堆满了尸体,甚至还有那些没有死透的伤员在无助的哀嚎着。 320 临安王府(一) “好!我们都去喝你的喜酒!”于泽爽朗笑了起来,气氛又欢快许多。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林疏月慨叹一番。 “嗯,那就再会了!”林疏月拱手和大家告别,然后缓缓上了马车,北朔寒与各位告别之后,也跟着上了马车。 见轩辕寐离没来与她送别,林疏月心中有些失落。 也许不见会 这位平日刁蛮的谢云婷,此时说出话来倒是颇近人情,让韩风不禁心头一暖。 “呀!”葵虽然躲过了不少沙子手里剑,但是我爱罗投射出的数目实在太多了,一个不注意背部中了一镖。 威森科技是知名企业,应聘者很多,不过应聘灵魂项目组职位的都是一些江湖人士,张嘴胡说八道。李庄哭笑不得,最后还是算了,将灵魂项目组并入脑科学研究所,成为脑科学研究所灵魂项目组。 “跟一个毫不相识的陌生人走这么远,就不怕被卖掉么?”中年武士低头瞪着葵做出一副恶狠狠的姿态。 从伤门进入的转生忍者,突然遭受莫名攻击,也被切断查克拉,化作一滩污泥。 “什么叫系统的力量?老祖宗使用的就是系统的力量,仅用一支轻装部队便轻松控制了局势。”曲龙如是说。 利用刚学到手的空间忍术,带上修和伽罗瞬移到了墓穴入口处。向导早就已经走了,外面空无一人。用查克拉探查了一下,发现密室内三个木叶忍者正往洞口赶来,于是不急不忙地飘到一边光滑干净的岩石上坐下等待。 与宁次的相遇,是葵意料之外的事情。幸运的是,擅长体术的宁次,对于空中的对手毫无办法,才使得葵不需要浪费时间,直接离开。 “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看着施里芬残破不全的尸体,一位宫廷法师说道。 秦嫣然虽然自己从课本上知道了这些事情,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那都是太过于学术了。而且是停留在课本上,太过于抽象了。 自己刚刚遇到一个有好感的男生,这还没有开始就主动结束了吗? 莱昂闻言有些诧异,他还以为对堪塔达尔满心仇恨的洛哈克只会选择用暴力强行去从堪塔达尔人手里抢回亲人呢。 她很可能一点好处也得不到,还有可能有危险,被扣个胡家同党的帽子杀了灭口,也不是不可能的。 因为胡家家主都被抓了,林宝月担心会有变故,所以立马去木匠铺子,又打了一个木头车,仍旧让老木匠连夜打好送了过来。 然后她讲课的时候,林宝月就在旁边练字,成英杰跟她对着脸练字。 这说法已经非常明示了,裴言墨说完这话,就连视线都不敢看对方。 母亲不在,您说说的也就得了…可是母亲在,您竟然下意识就说了出来。 几个块状干粮也被扔进李昂所在的囚笼,随后是两个皮质的大水袋。 不知道这里民风如何,孤身一人进村还是带着这把威力惊人的矮人钢长剑防身比较稳妥。 “以后你们也跟着我享福吧,继续跟踪,听侯指挥!”黑影朝座下摆摆手,示意对方离去!座下的人也是明白事理,点点头身形渐渐淡薄隐去。 金蚕的害人能使人毒,胸腹搅痛。肿胀如瓮,七孔流血而死。 终于见面了,郭临心中波涛汹涌,赵菲,当日你给我的耻辱,可否还记得? 321 临安王府(二) “父亲安好。”林疏月笑了笑道,神色温和。 临安王心中也高兴,自己多了一个女儿,能够稍稍弥补自己做慈父的心愿。 “好,好!”临安王满意的笑道,眼角微微湿润。 北朔寒淡淡的看着这一幕,他早已让人递消息给临安王,让他必须假认林疏月为女,而且让王府里的所有人跟着一起演戏,若 最有特色的是最后一页,居然有著名律师根据这些证据给出的一个刑法判断,最高可入狱二十年,没收全部非法所得,并判处五百万以上的罚金。 过了一会,长箭没动,它真的停住了!我甚至可以清晰的看见箭身周围如水波般的空气流和能量波。 但科里森那迟缓的脚步哪儿能对亦阳构成威胁,亦阳在变向之后贴着科里森又是一个转身。这两个动作衔接得行云流水,让他轻而易举便摆脱掉了所有防守。 一个漂亮的换手变向,让保罗擦着亦阳的手臂成功突破。就在保罗身旁的特里没有多想,立刻丢下了自己的对位前来补防。 “哼,我才懒得和你说。”这种事情,叶柳青红着双颊,自然是说不出口。 经过昨天晚上的比赛之后,亦阳的知名度不说变得多大,但起码在巴特勒大学的校园内,他绝对算得上是一个明星了。 这两个东西,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因为都是逆天的存在。既然埋葬在月城的远古古墓里,黑亦辰不可能打它们的主意。 “嗡!”男子突然一动都不敢动了,只因为a2的长剑正悬在他脖子前。 “这样不是还可以简单隐藏个身份吗~!我告诉你现在我们粉丝可多了~!你看~!”说着白凌兴奋地拿出了手机刷出了自己的网博。 惜风调整好自身的状态,运行起自身的法诀。一个翻转腾挪,惜风跃到众高手的头顶,驱魔喷雾画了一个圆圈,然后喷下。 “村长,这人……是当时我被沈老太卖了差点被人吃了的时候,就是他救了我。 温姒低着头,圆杏般的眼睛水汪汪的,随着那话,晶莹的泪水也跟着掉落,正好落在男人的手上。 如果不是因为看在我和她爸高会长的情面上,早就用犀利话语将此妖孽轰走。 我想要阻止她,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冲向那少年。 不过这次有了村长的干涉,沈老太再是不情不愿也拿出来了一瓢粮食。 但等她回到停车的地方,立刻就傻眼了,车子已经消失,夜桉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将车子开走了。 他狂舞【斩龙剑】,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滔天杀意,无情的劈向慕容倾城。 侯夫人可是下了命令的,让他们一定要在苏棠卿伤好前,让苏棠卿将嫁妆都交出去的。 我感觉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呼吸困难,眼前也开始一阵阵发黑。 就算是为了那串珠子,他也没必要讨好……她想去猜,他是念及旧情,可已经不敢了,她猜错赌错过一回。 二层同样面积,不同的是被分割成六段,而隔断为可移动的不同花色镂空的实木墙,上绘各异题材构图纹样,倒是与整体色调融为一体。 事后,有荣家长老不忿,认为这名嫡系就算有过,也罪不至死。于是去断岳战团理论,要求断岳战团给个说法。但被岑溪大将军一掌灭杀,尸骨无存。从此,荣家再无人敢招惹战团之人。 322 疏影郡主(一) 北朔寒表面无动于衷,内心却波涛汹涌。 临安王妃为二人准备两间上好的寝室,林疏月房内陈设布局极为妥帖,天色渐热,屋内放了些许冰块,丫鬟汐儿也是灵活聪颖的,干事麻利,她还读过许多本书,与林疏月比较投缘。屋内有素琴,摆放整齐的书籍,阵阵甜美的梨花香缠着衣角,令她闻之欲醉。 十分符 可是来不及了,徐硕已经狞笑一声将手中的桃木钉钉在了那草人的天灵上。 夏临渊一定是知道了什么,带兵来此只是为了试探虚实。一旦他落实了舒夜在沙漠玫瑰手中的事,定会发动大军进犯大昀。此时此刻,刚破了玉林关,她又急于救舒夜,定然无法分身与他抗衡。 苍天宗延续至今已经不知道产生了多少代弟子了,但是王羽这位总是音信全无却令人揪心不已,如今的苍天宗太弱了,没有一个足以撑起门面的强者,没有王羽在,苍天宗根本无法在魔界中立足。 胸臆间似揣了一个热源,那热力正源源不断的从她的心脏流向四脚百骇。这种从内心而来的热和气侯造成的外界的热完全不一样。一开始暖暖的很难受,然后就像发高烧,再然后,有里焦外嫩的感觉——典型的温水煮青蛙。 那个她连名字都不敢给他一个儿子是她心里不能言说的痛。不能碰,不能想,一碰一想就锥心的疼。 “婆娑段飞。”李通的眸子倏然燃烧一种奇怪的火焰,好像有些诡异。 “砰”未央不察,被绊得摔了个狗啃泥。动静一大,所有的目光都朝她们这边集中过来。 将法则力量凝聚出实型进行攻击,雷神对于法则力量的另外也是达到了一等极为恐怖的境界。 微哑的声音让花未央呆住了,姑奶奶怎么就知道她的身分了?玄音没说呀,她是怎么知道的? 张雪茹惊恐的倒退几步,双手护在腹部,泪眼婆娑的瞳眸布满恐怖的红血丝。 毒瘴的厚度超出了想象,一行人不断的往前走了将近一百多米,才进入了一片没有色彩阴森的峡谷之中。 大谷拿着炸弹迅的走到了那堵墙后面,不再说话,直接点燃了炸弹。 yg练习生中最长的练习生在公司训练了五年,尹伊是唯一一个两个月不到就参加选秀的,实打实的新人。 “大汗,我觉得和明军一战既然胜算不大,不如先行北返,先收拾了阿都沁再做打算!”伊德日语气阴森。 随后他看向萧麟和帝彩瞳,果然,他们两个也在看向赵白,显然他们也都发现了赵白头上的黑气。 不仅是他,其身后的那几名天魔宗长老亦是满脸的不可思议,不敢相信这一切乃是真的。 红眼大神距离欧阳晓丽三尺开外,盘腿而坐,双手摆动着开始用功,头上的汗水倾然而下。他双手用功发力,带起“呼呼”的风声。 不过孟凡知道蓝奇没有理由欺骗他,有可能这只是一个侦察用的半机械人,真正的威胁在后面。 场中一片沉默寂静,通缉队伍的圣者们和地面上的神殿精锐们,呆地看着两名狂战士圣者的无头尸体。 我是个正人君子?林天凡愣在那里使劲眨了眨眼睛,天呐,这世上,还有比这更好笑的笑话么? 干净利落的对话,顾仰光终是点头。载着安洛初的车已经飞驰而去,顾仰辰的唇边勾起若有似无的笑。洛初,我可以给你风,尽管你选择的降落点不是我,没关系,你飞吧,总比被魔鬼折断翅膀好。 323 疏影郡主(二) 自从林疏月来到临安王府,本来平淡的王府生活,顿时变得热闹的不得了。 看得出王爷王妃很喜欢林疏月这个女儿。 而林疏月也第一次体会到父母之爱,渐渐治愈了自己内心无底寒冰。 午夜梦回。 “该回去了,林疏月。” “什么?我一直都在这里啊。”林疏月凝视着面前红 我看到整个战局的位置在悄无声息的调整,克罗诺斯许多攻击都在兄弟们刻意的躲避下狠狠打在墙壁上。 触手一点点淹没了我的腰,缠绕住我的身体,勒的我根本喘不上来气,就像是一条饿了几天正在狩猎的蟒蛇,急迫的需要猎物充饥,我的意识当场就模糊了,可双手还在机械性不停的捶打触手,祈求一线生机。 “你们城中可有买卖装备的店铺?”随着那副队长走入城池中,看着前方路旁的地摊,易川看似随意的询问到。 “所以说,你打定注意不肯接受我的命令了?”蔚言微挑着狭长的黛眉,语气一僵。 诺诺显示出暗色能量最多的位置,我们对视一眼,心照不宣,一路追踪。 绿袄老人脚下微动,李拓却没有丝毫松动,绿袄老人又再次不动,说。 “为何要相信你呢?如果这只是你们的调虎离山之计呢?”冥渊眉头一扬,举步向前。 但表面上,血族之王的态度是“不愿跟风”。没错,任谁都能拿的东西有什么好,况且堂堂血族之王,怎能痴迷于物质? “末末,是不是那个?”凌风指着一个穿着白衬衫,头发有点发白人说道。 “看你的样子那么奇怪,难道是因为她长得很丑、很吓人吗?”无错不跳字。 猥琐男子脸色一沉,大喝一声,手中黑色大刀立马变大,呼啸着向着兽魂冲了过来。 就在王言话语落下,江辰顿时阴寒一笑,身影闪动间,一把匕首随而落在手中。 淬炼:使用珍贵材料对武器进行锻造和升级,使原有装备有几率成为更高品质的装备。 “呃,那个不是因为你爸爸那窄,没那么多房间嘛!”梁叔叔说。 穆‘露’虽然心头有些丧气,但是这些日子多少也是知道子竹与姬发之间的那些个事情,当即不由就是笑了笑。 “哈哈哈——不愧是当年叱咤玄天宗的天才林宇,果然豪气冲天!今日我沈乾就来当你这擂台的裁判吧!”就在这时,一个满脸胡子的七尺大汉脚踏七彩祥云而来,转眼间便已经落在林宇的面前了。 蓝颜听罢是哈哈一笑,没有半分的愤怒,反而是因为图灵的这番话而甚是觉得好笑。 “恩,好的。”轩云也非常人,脸蛋仅在一瞬间便恢复了常色,朝飘渺点了点头后,便站了起来,随着飘渺一闪,消失在了这处大厅内。 之前,他们本以为在这万魔窟中,追不上张锋了。于是就潜伏在中等城池附近,想要猎杀一些魔族,获取积分。 再度靠近那个地方,查理敏锐地察觉到几处暗哨,带着温蒂妮绕了一个大圈,绕到逃跑方向的反方向,发现他们在这边果然没有任何布置。 众人基本上都不同意我的计划,在他们眼里老生的实力一个个强的可怕,他们完全没有任何的胜算,实际上在遇到我之前,他们甚至都没有产生过“我们也能打败老生”的这个想法,所以这几天他们都在四处躲藏。 324 疏影郡主(三) “您可是神医,也无法让我恢复记忆吗?”林疏月惊愕问道,定是有人故意封存了自己的记忆。 “老朽认为,兴许姑娘忘记一些事情,生活会更好些。” “往事如烟散,强行追忆,反而容易心情郁结。”温大夫继续道,捋了捋胡子。 林疏月觉得有几分道理,往事不可追,何苦为难自己想起来。 “但姑娘你 第一世的她不爱他,爱的是白玺,甚至为了白玺而一次次伤害他。 老刘一直就想着,当初让宋柠辅导余凌就有些麻烦她了,更别提后面还发生了余凌这臭子不领情,故意交白卷的事,这次他就想着把决定权交给宋柠。 于是她还是做了,还是做了杀生的坏事,这件事在她的心里一直有个结。 邓九公和邓秀父子对视一眼,都察觉到土行孙已经不对劲了,随即吩咐邓秀去扶着他先下去,不然再继续这般喝下去或许真的会出什么麻烦的。 若是没有这种心思的弟子,那么一辈子都只能在外门,不能够进入内门得到通往更高层次的功法。 如果不是岳父姜建国和岳母李娟的养育之恩,鬼知道他能不能活到现在。 莫北辰还来不及看清来人,一件黑色西装盖了过来,连同她的头一起被包在了里面。 潇景宸听着林朝歌大逆不道的话,略微沉凝半刻,随即展颜一笑,布满狰狞的阴戾之气,眼色森然。 她想看到的是,充满希望的余凌,眼里有光的余凌,心里有梦的余凌,愿意为了目标去奋斗,去走向更好人生的余凌。 “你……你们……”南极仙翁看着多宝道人和金灵圣母,他们其中任何一人,他都不是其对手,而现在多宝道人和金灵圣母一同出现,再加上周围那些截教门人,南极仙翁就差撒丫子就跑,毕竟有些事情确实是可恶到极致。 看着他去了厕所,我也不知道他要不要加油,就拿着手机和袁蕾聊着天,坐在了便利店里。等过了得有十来分钟,那个男人这才感觉很舒服的从厕所回来了。 火焰人并不能免疫子弹的伤害,布克对准了火焰人的头颅,连开数枪,直接击穿了火焰人的头颅。 随着众人都纷纷落座,队长环顾四周后,看着已经精神饱满的众人,也轻轻的点了点头。 “就是呀!他要是早就知道了这样的烹饪方法,为什么早些时候不给咱们做鱼吃呢?况且他也不是没做过鱼,我记得上次他做的鱼让大家中很多人都吐了呢?”听到前一个士兵的话,又一个士兵反应过来,也说道。 迪迦因为刚才已经用力打上了希尔巴贡,还没有办法变焦,因此被怎么一拍就失去平衡直接跌倒在不远处。 不过让在场的众人松了一口气的是,至少飞燕2号的测试成功了,这样一来,在决战的时候就有了相应的安全保障。 幸运的人就像是新娘子一样,无论走到哪里,都一定会被人多瞧几眼。 现在,这双眼睛正在慢慢地环顾着四方,每一座荒僻,每一片积雪,他都绝不肯错过。 当然,若是真说这两样东西的价格,他又相当于是用了“捡漏”的价格淘换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在他的意识里,自己动用能力可以轻易打败余晋,但余晋身上一种莫名的气场就让他不得不听余晋的话。 刘馥,字元颖,现年三十岁,他给后世人留下的最深刻的印象,就是一个倒霉蛋。 325 疏影郡主(四) “你母亲思虑妥帖,若是你被皇亲贵胄相中,而父亲虽为王爷,但也只是手无实权的外姓王爷,陛下若是赐婚,到时候我也很为难。”临安王秦历澜坦然道,神色有些无奈。 他此刻也和王妃是一个想法。 “爹爹尽管放心,女儿一定会带着面纱,不给父亲招惹麻烦。”林疏月保证道。 “我真是有一位好女儿啊。”秦 奈何,刘八爷始终觉得,柯尔特跟郑天佑两人非是自己族类,不愿意让他们认祖归宗。 不过心思急转之下,他却并未狼狈而逃,反倒是做出了两个惊人的举动。 她苦等了五年暂且不说,可自打他回来以后,她每日里提心吊胆,生怕他哪天就死了、跑了。 外界,金翅大鹏雕不敢置信的看着破开一个大洞的胃部,百思不得其解。 我们顺着洞内河流向前走着,果真和茉莉老太太讲述的一模一样,随着水的深度变浅颜色变黑以外,这路面也跟着一并消失了,我们只好下入这刚淹没过脚面的水中继续行走。 妖崇拜人类,修炼成妖体后都会化身成人类模样。而部分人也向往妖类,向往他们的力量,以及化身人类后的美丽外表。 漩涡洛依用行动来表达她的意愿,只见浅间易说完后,漩涡洛依立马就抱住了浅间易的身体。 这应该是竹妃递出宫的,让唐楚置办一个好一点能配得上郡主身份的宅子。 他这些年见过脸皮厚的人,却没有见过脸皮这么厚,这么不要脸的人。 “你说,为什么那个阮令薇说好吃的东西,本王让人做出来的都难以下咽呢?莫非她知道本王在偷听,故意这么说的?”萧立衍皱眉问道。 叶羽听见神海中的声音,心里一阵哆嗦,“逆仙伐天,重任?”他心里不由惶恐起来,自己行吗? 然而叶羽绝不会给他机会,风攒云动,天地变色,一口黄色大钟光芒笼罩了天地,声势浩大恢宏,气息恐怖至极,钟声一响,荒古的气息在弥漫,让人压抑窒息,神器强大的威压震慑天地,爆冲了过来直逼钟显。 “妈妈不渴,你喝吧。”说这句话的时候,慕子静的眼泪又出来了。 黑子沉吟了许久许久,终于还是叹了口气。没有开口。牧牧知道成了。 钟家明隐隐觉得封印中的驺吾神兽还是活物,只是自己现在还没有能力去解开封印,他收好驺吾神兽,天色已经渐渐透出了稀薄的亮光。 慌忙冲了过来,以她的身份地位,虽然看门的是胡媚娘的亲信,可也不敢拦她,只能让她闯了进去。 说着用叉子将牛肉叉了起来,一口放进了嘴里,嚼也不嚼,直接一口吞了下去。 牧牧把灯光调暗,深吸一口气,暗自高兴的同时往阴影伸出探秘,叹了口气,看来这位好室友决定就这么的忽略掉自己了。 亏这些人光天化日也敢在城主府周围闲晃,不过他们也是选对了时候,此刻城主府中沒什么高手,那些高手不是去看比武了,就是在负责城防,城主府的防御反而空虚了下來。 当然,弥彦逃课之王更加盛名,甚至传出了真央灵术院之外。连不少死神都听闻过。 “这事我先考虑一下,若是你真心认我为主没有任何邪念,我自然会同意的。”这天魔残魂心想,本天魔大人能够愿意为你做手下你不知是多大的荣幸,竟然还敢怀疑我,真是可气。 326 疏影郡主(五) “母亲所言极是,都怪女儿身子弱。”林疏月故意轻咳一番,显得弱柳扶风。 太子见林疏月的神色和仪态,甚至是声音都与楚陵王不同,于是就打消了许多疑心。 “王妃和影儿都退下吧,朕想与临安王叙叙旧。”皇帝面色凝重的启口道,威严的声音有些虚弱。 “诺。” 林疏月觉得皇帝这幅病态虚弱的样子 “好了,大家可以离开,带上自己的随身物品,后续安排会有电话通知”,工作人员说道。 缇娜点了点头,走到了水里,开始缓缓脱下衣服。叶辰的心理有种百爪挠心的感觉,想要转过头看一眼,毕竟那天晚上都是摸着黑的,压根都没看清楚样子。 这些人是从要冲城出来的,这是王宗翰刚刚被围的时候,让几人趁着没有被围死安静冲出去向要冲城派人营救。 看这样子,这第三场的橙红毒蜘蛛,早晚也是会被暗血石头人打残。 她走到了尸体跟前,看着尸体上面的虫子,一时间有些忍不住一口就吐了出来。 沉叨叨和楚玄,还有夜红颜和老魔龙他们的虚影,在法阵中显现了出来。 江灵兮听他第一次明确说出这种话来,大概也有场合、氛围烘托的缘故,眼泪一下子落了下来,又忙伸手擦掉,用力朝他点头,梨涡浮现,朝他露出个挂着泪痕的甜甜的欢喜的笑容,以免他误会和担心。 肖科说因为刚做出来,自己手里没有现成的仪器,不过电脑上可以演示的。 江将军年纪大了,就算是表亲,但是也关心江夏,自然对自己说话也就有些疏离。 说完了这一句话,叶晨躺在地上,沉沉的睡了过去,过了一会儿,一阵冷风吹进来,叶辰又被吹醒了。 再次走了一刻钟左后,眼前豁然一变,一间巨大的地下室出现在两人面前。 “不能怪你们,母亲不怪,这是咱们姜家命,是母亲命,去吧,去。”程老夫人看着儿子,温和说道,姜奉义站起来长揖到底,起身急步出去了。 林辰现在也只能凭借兽血金丹不断补充元气,就是不知到什么程度才能满足得了仙魂剑灵的胃口,要是连兽血金丹都给消耗殆尽,那就会直接威胁到林辰的性命了。 但是这样凑起来,还是差了一截,见夏阳也在场,便有人问他能不能也出一点,算是尽一点心意。 凌秒当即保证不会再有这种危险的行为,那模样,就差跪下来认错了。 凌秒熬的粥,是整锅端到餐桌,苏煜阳从厨房出来就把整锅粥端到了自己面前,又把肉末豇豆到了大半碗在锅里,然后挥动勺子狼吞虎咽起来。 “纯修为的话,剑影现在还无法跟真正的金丹境强者相提并论。所幸他剑道了得,弥补了修为缺陷,足以跟金丹境强者抗衡。”云月淡然道,目光却是紧紧集中在魁王身上,心中大觉惊疑。 说话间,脂红已经送了手炉进来,李丹若接过捂着,和姜彦明说着闲话,看着姜敬默和枝姐儿玩了一会儿,看着奶娘和脂红等带两人下去歇下了,才和姜彦明洗漱衣,准备歇下。 还有先交割后下札委这种事,对国家经制之师而言,是绝对不允许的。事关国家体制,断断不能儿戏。而团练就不受这些限制。 走廊上一人一chong眼神交流着,较量着,先于一步走出病房的佐宿翰却没有离开,在门外等着唐易恒出来,两人一chong走出一段距离,远离了那个病房之后,佐宿翰才低声出声。 327 疏影郡主(六) 谁知他们二人在树下畅谈许久,却并未关注到自己。 好啊!北朔寒! 背着她和别的女子那么亲昵! 还忽视自己的存在!! 林疏月急得直跺脚,绞着手中一方丝帕,气死她了! 汐儿怕林疏月多想,劝道:“郡主您长得比她好看许多倍,公子定然喜欢您的,现下应该只是与她有些事务相谈。” “你敢!我跟你拼了!”诸葛星长一声怒吼,竟然骤然成风,将周围的草木都吹得东倒西歪。 “妮安……不要紧吧?”雪莉尔看了看刚刚下场来,有些累的气喘的妮安,凑进妮安的耳边轻轻道。因为妮安排到的场次比较靠前,而且伊莎贝拉那边,似乎完全没有压力,所以这次雪莉尔都来给妮安观战助威了。 夏建业听的都想打人了,要不是他知道自己打不过叶浩,立马就冲出去干上了。 足足半个多时辰,他才穿越了大阵当中,缓缓的朝着后山的中央位置而去。 而让他感觉到诧异的是,她几乎是没有犹豫,便是签订了这个契约。 他身下的摩托车飞一般地向前面昏暗的街道冲去,摩托车的发动机已经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吼声,一股股迎面吹来的劲风将他身前的衣服紧紧贴在胸前,胸前一块块坚实的肌肉已经高高隆起。 “而且,我想不到这公允家族居然也加入了圣殿中,看来在我闭关的这三年内,他们的历练非常的精彩呢?”神天微笑道。 他昨天看到的时候简直头皮发麻,结果自己现在用上了,实在是他想不出来别的了……果然人是逃不过“真香定律”的。 也就是说,恐怕之前的一切,她并不是来不及出来营救那些士兵,而是在积蓄着这法力。 “还有这些丹药,有一些是对练武之人大有助力,可以省却苦修内力的功夫。一些是用于外伤的,还有一些是增加寿命的丹药……”李嗣一一给讲解了一下这些丹药的功效和用法。 吸收了多宝鼎下面蓝色火焰的幽蓝火焰已经变成了深蓝色,同时火焰也比之前要大上一圈,李嗣手一指,只见那幽蓝火焰分成六朵焰花朝着绿毛怪飞射而去。 “知道饿了,就说明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去给你盛汤。”果儿带着笑意去盛汤。 老者本身就是个爱说话的,结果这次只有他一人来了,正感到有些寂寞呢!这会儿逮着李嗣,可不是得好好唠唠。 这句话一出,弄得想找茬的孙玲一还无从下口,顿时有点不好意思,脸蛋微微范红。 唐楼想到,最近名声大噪的戈尔,同样也是统领百万军团的帅才,如果这两人对撞在一起,不知谁输谁赢。 这行刑之地乃是东都洛阳城西大门内侧位置,而这西大门名字叫“丽景门”,也是唐朝军准备攻洛阳的第一要口。 总而言之,几人对李嗣都很是和气,看来先前肯借灵石之事,让他们对李嗣的印象大为的不错。 只一个照面的功夫,青歌易容而成的面生阴兵说完就走,我被送进去后,狱门重重关上落锁。 “有你这么嫌弃妹妹的哥哥吗?”吴怜儿说不过吴道,扑到沙发上,去挠吴道的痒痒。 四人经过这次炒股事件,再加上在吴道的带领下,大家天天在孙祺这个馆子里蹭饭,早就已经亲的跟一家人一样了。 328 戏君之诺(一) 林疏月对上他那深潭般的眸,深情的仿佛能滴出水来,心也柔软了许多,客套起来:“托王爷的福,本郡主身体康泰,倒是王爷深蹙眉间,想来最近的日子也不好过吧。” 没有你陪伴,日子如何好过? 北朔寒暗暗想着,思念之情滔滔不绝,于是意味深长道:“谢郡主关心,夜里风大,郡主体弱,郡主夜间的门窗可要关好些 晓晓艰难的吞烟了下口水,脸上热辣辣的,僵硬着肢体走近,将茶盘放在桌上。 他见到沈云澈就像失去了灵魂,站再哪里,一动不动,脸上悲切痛苦,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清云着急忙慌地想站起来,但地上实在是太滑了,满地滑腻腻的垃圾渗出液,她扑腾了好几次都没成功,反而把脏水蹭了一身。 下潜了约莫十多分钟的时间,墨林终于看到了冰火两仪眼的泉眼处。泉眼不断散发出光芒,即使周围都是特殊的“湖水”,这道光依然异常得刺眼。 说练就练,肖剑也是没谁了,不过他确实不简单,尤其是又学会了使用两只天地手镯的力量,那更霸气的没边了。 此幕恰巧被出来找他的沈云澈和左丘旭和看到了,见她有此动作,两人皆不明白为何意。 “你来这儿干嘛?”皇上看见卞宗宸,说出来的话都带着不待见。 宫城听着,暗想:真面目终于藏不住要露出来了吧?等我到时拿到证据,看你还怎么骗我妈。 两者相加,让墨林瞬间突破了对一级神来说绝对的桎梏,达到神王级。 孟建军当然不会直接出头,毕竟他可是要面子的人,他松开了李青梅,让她去阻止清云。 “那你先说说你是鹿鸣寨的什么人,姓甚名谁,什么身份,听谁指示,只有说清楚了我才相信你!”纪凯认真道。 “谋害主子,罪不可恕。”胤禛开了口,比较之前对待季婉容的态度,那可真是天壤之别。 雷蝠军团见此法对赵霆不管用便开始变换阵型,雷蝠电圈开始并列成两排变成成了细长的雷蝠电箭,随后飞速射向赵霆,赵霆急忙施法躲闪,但还是有边缘的蝙蝠黑翼刮中了赵霆,迫使赵霆在半空连翻几圈。 只是当见到许颜的时候,她没有想到的是,许颜貌似根本就没有在意这一切,仿佛这一切都是别人的事情,跟她没有任何的关系一样。 夜子跃跃欲试地表示,自己的功课很不错,应该能比千诺哥哥先得到徽章。 “我?我才三百多一点呢,去干嘛?还不如好好玩玩!走,去后山斗法!”成灵同林寒一样不在意学习。 这人怎么觉得长了一岁之后,啥都不正经了,好像打通了任通二脉一样。 雪山不断的崩碎,而陈子陵被这巨大的指头不断压进崩碎的雪山之中。 每周官方会组织三场逃生游戏,只要是逃生选手都可以参加,每一场一百人,一周一共只有三百人可以报名参加,先报先得。 秦役没有急着要拉孟玄歌出去玩,而是进了自己的房间,坐在床头沉思。 反观柳若白,从入行出道,一直到现在,背靠江清婉一跃成为当红流量男艺人。 陆铭话多,气氛不至于死气沉沉。韦雯再也没有和江柚说过话,时不时的和他们开玩笑,说着以前的事。 但到了下班的时间点,秦遥琢磨着,今天的卖出去的门票,怎么着也得有九百张。 328 戏君之诺(二) 见此活色生香的一幕,摄政王的喉咙微微一哽,心怦怦直跳。 “摄政王乃君子,怎可偷看闺阁女子沐浴更衣?”林疏月早已听到窗外动静,面色潮红,不免娇媚的调戏起情郎。 摄政王缓缓走到林疏月的身后,面色微红,卷起衣袖,轻轻拿起旁边的凝脂香皂,缓缓划过她的肌肤,在她耳畔沙哑道:“本王想看,郡主又奈何? “赶紧滚,这里是禁空的!看在你们的无知份上,饶你们一命。不过,你得留下。”画风一转,那队长目光火热的看向一边高贵动人,美丽冷艳的冷寒霜,火热道。 更何况李牧的那些联邦币也都要先用掉,等到了休斯帝国联邦币可就不值钱了。 墙壁上,偶尔会隔着很远出现一道新鲜划痕,他不再是每个岔口都添加标记了,这说明了什么? 对此,包括黑石军不少人都持怀疑态度,刘虎成等人,更是一脸狞笑,将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朱一”当成了死人。 这就是现实,林允儿也不是傻子,说实话,她还真没见过姐妹们这个样子,之前真的有点吓着了。 高墙上的弓箭手立刻发现了泽斯,他们全都紧张起來,搭箭拉着长弓对准泽斯脑袋。 这些汉民的聚落甚至沿着恒河一直发展到北方的山麓,从已经改名为刘家河的蒂斯塔河沿河而上夏军距离匹播城仅有一千里路,对吐蕃国都匹播城的威胁也已经增加许多。 作为一位天生的狙击手,专注力和对目标的贯彻性,定军皇者是在场所有人和魔物之最。 当一切达到极限的时候,一声慑人心魂嗡鸣声响起,上方的巨鼎猛然一缩,一闪印入了鼎器之内。 火焰落进了深谷,硫磺的气味一下子更加浓重了,柒月睁大眼睛看着,不愿看到的终究还是会來。 花芜听到这空灵而又阴鸷冷冽的声音,惊起一身冷汗,这人竟神不知鬼不觉地又绕到了她的身后。 慕依黛看着杜天雅的脸色变得寸寸如雪,苍白得厉害,笑意渐深。 终于找到了,若离悄无声息站在他身后几丈之外,手上拿着锦煜交于她的祭魂铃,单手结印。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个地方?”她的声音清灵似山间冰泉,很好听。 楚芸怜听到锦枫的声音,回过神来,顺着白骨的朝向望了过去,一眼便看到了那黑色的深渊,像是吞噬一切的混沌之穴,让人心惊胆战。 他们目光死死盯着那那擂台上的孤傲身影,笑容,止不住的流淌了出来。 近日里因为王爷刚从刑部大牢里才出来的原因,每晚都会犯头疼的毛病,所以也就早早歇下了。 有着侦查机器人的帮助,短短的几分钟时间里,他果然有所斩获,早已经发现了好几个藏在龙巢暗处的端倪。 “眉儿,你怎么起来了,大夫说你需要多休息。”锦枫一进相府大门就看到苏眉憔悴的模样,一身素衣站在回廊里,看上去像是在等谁,锦枫心里闪过一丝不自然。 真奂也不吃她这一套反而转身萧别与宋引问他们两人的意思,还问是否要下令将他们扣下以作审问。 通过分析黑匣子中的视频,这次孤岛越狱的首犯已经被确定了,泽布迪亚·基尔格雷夫,外号紫人,现在是变异人的首领,控制了那艘昆式运输机。 老者看向天擎的眼神,满是愧疚之色,若不是为了弟弟墨哲的伤势,若不是墨哲的伤势再拖下去,将会对他的生命有威胁,他无论如何都不会选择与天煞佣兵队参加这次的竞价。 329 戏君之诺(三) “没想到你会来到皇宫。” 林疏月心想:尘埃落定? 难不成他要…… “来了又如何,不然被你蒙在鼓里,傻傻的。”林疏月娇声嘟哝道,美眸柔和许多。 “这里太危险了,过几日我叫人送你回临安。”北朔寒眯起冷酷的眸子,但见到身下柔若无骨的林疏月,不由轻轻亲吻林疏月的额头。 “我既然 袁绍被变羊,灵音没有任何技能,曹洪又被张纮打上e技能状态。场上没有任何人能阻止张纮的大招持续吸血,曹洪虽然比较抗揍,可硬生生吃了张纮两套技能也只得黯然回到血池。 他看上大黑熊,想做什么,让大黑熊当他的保镖么?或者为他去做一些杀人的脏活? 雪衣可是目前梦三国最为火热的一个玩家,他能被娴峰请过来,这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当然,赤血依旧的到来才是更令人吃惊。 但他晚了一步,萧长河已经下了楼,透过走廊的窗户可以看到,楼下有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正疾驰而去。 “老和尚你有完没完,还来这招!”秦庭卫怒吼道,下方金光逐渐形成一只手掌来。 “因为被流放之后,我的心中充满了恨意,恨单鸿,恨你们,但是你们的地位太高,高到我已经无法复仇,所以我只能将所有的恨意,发泄在单鸿身上。”曹英答道。 韩三永将萧家千里迢迢过来,想要求神医治病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他靠坐在架子床上,身后垫着好几个软枕,此时连声音都有些有气无力。 刘峰现在装备已经差不多了,禁锢,跳鞋、飞鞋和羊仗。兵线清完,他飞了回去带了一组反隐和一组侦查灯把敌方的中路高地完全点亮。 彭江看着展架上的东西,各种杂货和一些基本武器,彭江根据系统提示看到了一个方块的石头,拿起看了一下什么感觉都没有。 如此一來,哪怕暴力鸟红魔接二连三的重创古风,却也无法有效的给他带來威胁。 正在这时,一个衙役跑到杨旭面前,说吉州县令到乡宁拜访。同僚之间,杨旭不好让他久等,让齐敏过来替自己审理,自己一溜烟蹿到后院。 必有厚报这四个字,刘备虽然面上在笑,却几乎是生生咬着牙说出来的。 “好了,猫儿,不要生气了,我待会就抱你,不要生气了。”苏云蹲下身子,用手轻轻的顺着灵猫的毛发。 而这么做,关羽必然对刘备心寒,李儒也为吕卓收腹关羽,创造了一个强有力的条件。 说实话,这样的事情跟买古董一样,就算你打眼了买到假话,那也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吕卓咬牙含泪,铮铮铁骨一般的汉子,看到这一幕,无声的哭了起来。 刘修回顾过去的一年,也开始制定今年的计划。他把麾下的谋士都召集到大殿中,商议今年的安排。 刘修心头一动,明白不仅蔡瑁出手了,连蔡氏也动手了。他要解决荆州大旱的消息,蔡瑁身份特殊,不适合向刘表提及,必然是蔡氏扇的耳旁风。 大家见到马祥生一脸着急的要张晨辉带他去找肖清风,就知道马祥生怕是真的有性命之忧。 燥热的空气在四周流动,滚滚黄沙漫天飞舞,邀月有一瞬间甚至觉得她又回到了出嫁密宗的时候名单黑红色的天空切切实实的告诉她,这里并不是密宗所处的那片沙漠。 330 戏君之诺(四) 林疏月被感动到,转过身来,见到他的眼眶红起,心中五味杂陈,温柔道:“你怎么眼角也湿润了?” 她的玉手轻轻抚摸他的面颊,极为怜爱。 男儿有泪不轻弹,看来,他也极为伤心。 “想必,你也是很爱他的……” 林疏月低喃啜泣道,泪水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疏儿,我们还会再有宝宝的。 光线越來越浓,越來越密,最後重閤在瞭一同,连成瞭一片,邵羽收迴瞭一切的化身,繼续不停的化齣一個個玄奥之極的字符,隻看見韆萬字符似乎會聚成一條浩瀚的時间長河,在整個静室中波涛汹湧。 正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沈隆终于出手了,他右手一抖,数十块被捏碎的瓦片就朝德国鬼子飞去,这十来枪全部放空。 易寒见状,登时露出了欣喜神sè,将长剑拿起后,易寒突然运转灵力,之后向着身前一挥。 甚至谣传,有不少凝神二三层散修,人没抓到,反倒丢了性命,而凝神四层倒好些,性命得保,但储物袋被摸去了。 现在的王强开始变得讨厌了,不管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什么场合,都要有话没话的叫自己大帅妹夫,向所有的人骄傲的宣示着自己特殊的辈分。 事实上,康峰一直反对老爹搞房地产,年轻人嘛,总是有理想有追求有抱负的。自家的光辉集团主业是干食品饮料的。又因为源光的事情,康峰一直耿耿于怀,想推出一款新的拳头产品来重新夺回市场。 “咳…咳…,好,邵羽,今日鲁某学艺不精,他日再一较高下。今日之事,澜天门自然有人跟你清算。”鲁刚说完再不言语,立即盘膝而坐,运功疗起伤来。没办法,要不是伤得太重走不了,他是一刻也呆不下去,太丢人了。 在凰紫真身后,有着不少与她年岁相仿的族人,她们被困于此处已然数千年,也坚持了数千年,当感觉自身的抵抗已难以为继的一刻,她们也都露出了神伤之色。 只见,方天画戟的枪尖与长矛的矛尖直接对在了一同,洪亮的动态,响彻整个识海,二者触摸的当地,泛起圈圈涟漪,泛动开来。 “他们的问题解决了,可是我的问题呢。”木梓飞自己走在丛林中叨咕着。 当然外面还有一个痴情葬情的男子在等着他们,还是有一场生死之战的,战斗之前,又是一个故事。 “我告诉你们,我也绝对不会让对我儿子有杀意的人活在世上。”木森恶狠狠地说道。 就像是流水一样柔和,缓慢,舒服,一股绵绵的精气,冥冥之中通达百窍。 韩轲手握方向盘,扭头看着苏雯雯一笑,然后便是将昨天的一切从头到尾给郑晴讲了一遍。 天罡的头上满是血,就连眼睛,那粗犷的眼睛都要浑浊得溢出鲜血来,他的头发早已经混乱不堪,可是在刀下,用尽了全部力量刀天罡仍然看了彼岸一眼——那是北冥月,是他一生都想要战胜的人。 因此,滴血五式的最后一式被他毫不犹豫毫不吝惜地使用了出来。 “艾丽丝你太天真了,要知道你们经管系没有几个是不依靠自身家族的,也没有几个在最开始是靠自己的,我绝不能让你输在起跑线上。”木梓飞看着艾丽丝解释道。 法外之地,齐麟也不奇怪,越是繁荣,越是无序,越是复杂危险的地形就会滋生越多的罪恶。在任何世界都是一样的法则,尤其对洪荒来说。 331 太子侧室(一) “玉瑶侍奉人来,极为妥帖,快来给本妃倒酒。”太子妃白落梅冷冷的笑道,表面端庄大方。 林玉瑶美眸暗沉,咬了咬牙,面色淡然道:“诺。”然后听话的为太子妃倒酒。 太子和太子妃二人觥筹交错,二人表面极为恩爱,紧紧握着对方的手,看起来十分恩爱。而林玉瑶是太子侧妃,不免尴尬。 林疏月见太子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总是端着姿态,觉得他与太子妃可能也不是那么恩爱。 太子侧妃与太子妃,想来也不可能没有风波。 林玉瑶攥紧拳头,死死忍耐起来,她暗暗忖道,这些日子,自己唯唯诺诺的个性改了不少,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之内,没了姐姐庇护,她硬生生逼着自己生出保护自己的翅膀来。 耍心机,扮笑脸,说是非……她已经学到了许多。 如今她已经不想再靠姐姐了,她要靠自己…… 见此女坐在太子和太子妃身侧,林疏月心中发紧,见到林玉瑶奴颜婢膝的伺候太子殿下,甚至伺候太子妃,觉得很不是滋味。 旁边南安王府的晗云郡主啧啧讥讽道:“这老楚陵王嫡次女玉瑶郡主,竟然委身于太子殿下做侧室,地位还低于五大家族的白家嫡女,真是可笑!白白拉低我们这些郡主的身份!” 林疏月心中窝着一团火,长舒一口气,冷冷道:“个人有个人的选择,怎么说的像晗云姐姐你做了侧妃似的。” 白家父子屡屡升职,白家如日中天蒸蒸日上,太子一党自然会有所拉拢,对待白落梅的好,到底有几分真? “你?!我生下来可是要做皇室正妃的。”晗云郡主高傲道。 “那就恭喜姐姐了。”林疏月礼貌性的朝她敬酒,然后直接饮下,想要结束话题,面色依旧淡淡的。 “只怕远在天边的楚陵王衡阳公主,怕是要被她的嫡亲妹妹气的吐血。”晗云郡主牙尖嘴利。 林疏月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此女嘴毒的很,于是沉默不语不想与自负的烂人计较。 晗云郡主以为自己占了上风,得意忘形道:“听闻今日摄政王在你我之间选一位王妃,本郡主比你身体健康,自然势在必得,你一个久病初愈的病秧子,自然是不配。”晗云郡主冷声挑衅道。 林疏月听此,她想嫁给自己的心爱的人?! 于是顿时来了火气,冷冷怼道:“姐姐出言讥讽,言语无状,自然晗云郡主骁勇无比,口齿又伶俐不饶人,别说是摄政王,就连太子殿下怕也是对您望尘莫及。” “你!”晗云郡主听此怒火中烧,本想与林疏月好好发作一番,给她个教训。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林疏月才不怕她生气,她们俩同为从一品郡主,斗几句嘴也无妨。 “摄政王驾到------” 这一声肃响令晗云郡主不由规规矩矩起来,表现的像个大家闺秀,十分恭敬的行了一个大礼。 “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林疏月也跟着人群行大礼,但却是抬着头看着他的,摄政王的眸光瞥向林疏月,漆黑的眸内划过一抹柔色。 332 太子侧室(二) 然后面色一如既往的阴沉起来。 “平身。”高贵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 林疏月端坐在凳子上,美眸瞟向摄政王,手撑住额头,十分大胆。 摄政王深邃的黑眸掠过林疏月的身上,见着林疏月一直在痴痴的凝视着自己,向自己暗送秋波,眉目传情,于是好看的嘴角微微上扬。 还是和以往一样,如此大胆。 经耿七这么一说,其他人顿时醒悟过来,脸上纷纷露出疑惑之色。 所以她会说,长歌,如果有一天我们不得不分开,请你相信在不远的将来,我们仍然会披荆斩棘,天涯重聚。 同战俘一起被解救的矿工,赵铁虎同样派遣政工干部做宣传。对一些家在枣庄的,赵铁虎同样会征求矿工自己的意见,如果确实想回家的,赵铁虎也不会强留。 白象王,八洞天的王者大能,竟然就这么被击败了,太不可思议了。 “我给你可以,但是你可知道,拔出这柄剑的代价?”棕衣男子听得姜寒的代价,微微一笑,问道。 不过这一切对于如今的大明帝国来说,并不算什么缺点?因为就算是恢复分封制度,那么所有的封地都将会在大明帝国所在的宇宙之外,比如说现在盘古星所在的这个宇宙。 宴子苏听此,心脏骤然一缩,呆呆的看着萧璟斓,似乎想要在他脸上找出什么开玩笑的意味,只是,没有半分。 这样的结果,别说黑川少将气的不行,做为枣庄特高课机关长的松尾太郎却知道。这次发生的事情,只怕会惹来特高课那些大佬的震怒。 自从他对郭大路说出少主的要求之后,便被郭大路淡淡的扫了一眼,然后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两旁的石头狮子张大着嘴仿佛要吞噬着来往的路人,显得气派而又霸气。 “赵合欢……他果然没有辜负你……他,醒了……”魔尊看着如天神而出的莫天,自来没有羡慕过任何人的眼神里,竟有了羡慕。 情根深种便是劫,人乃先天道体,不可与异物结缘,古往今来多少不伦之恋皆以悲剧惨淡收场。这话白果不知听家中长者说了多少遍,但是一直没有记住,如今此时此刻,这句话却莫名的从脑海中浮现。 花瓣巨大无比,却又鲜艳欲滴,混着露珠金莹剔透地滚下,有一种如婴儿般的丝滑。 牙剌瓦赤这才放心,看到信函上的月牙型封蜡,更是确定了信函的真伪。 而一个排有五个班,每个班十一人,加上排长一共是五十七人,但排长不配备手榴弹,按照满编满弹药的话,每次作战,每人的弹药数量为一百颗子弹以及六颗手榴弹。 自来到这里以后,他就发现,在这方世界中,他的法术损耗被各种放大,而法力却无法补充,唯有在诛杀周白前保留最多的法力,才是他目前最为关心的事情。 遥儿望着展轩抱着合欢,脚步颤抖着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头一步,脸上已满是泪水。 用谈判瓦解日本国朝廷的斗志。一旦日本国朝廷愿意用放弃东国为代价,换取大周共和国的“保护”,那么大周共和国就能在日本本州岛东部获得一个长久的立足之地。完全吞并日本,也就是时间问题了。 传到中国后,一加手机创始人完成了挑战,并且艾特了数字公司周弘毅、锤子手机公孙玉龙、华为荣耀业务部总裁等等一堆人玩。 333 摄政王妃(一) 摄政王故作镇定,装模作样的上下打量着林疏月,一袭冰蓝色长裙,袅袅娜娜,欲拒还羞的神态,令人爱不释手,故意冷声挑剔道:“尚可。” “皇叔的一句尚可,自然是临安郡主的福气,不如撮合这一段姻缘,也好令皇叔早日娶妻生子。”白落梅配合着太子道。 昨夜北朔寒告诉自己,他怕有人拿自己要挟于他,说明北朔寒现在的位置并不好做。 若是他大张旗鼓的要自己,必然会引起他人陷害暗算,用自己要挟摄政王,那局势就对北朔寒相当不利了。 她一定要让所有人觉得,摄政王娶自己是不情不愿,被迫的娶一个病秧子才好。 林疏月心中窃喜,原来他是在演戏,那自己也要跟着演一出戏。 众人的焦点很快聚焦在林疏月身上。 “小女身子体弱多病,怕是担任不起摄政王妃之责,咳咳……”林疏月故意装作弱柳扶风道,神色凝重,眉梢失落。 颇有一双似泣非泣的含情目,水波荡漾,勾人心弦。 北朔寒见此立马心疼一番,但想到林疏月装的柔弱,想必她知晓自己为何如此。 临安王深谙摄政王对林疏月的心意,神色悲愤,开始演戏道:“本王小女倾慕王爷多年,之前知道王爷订婚,夜夜难以安寝,以泪洗面,所以病情严重,听闻王爷解除婚约,小女心结纾解所以才可来参加夜宴,还请王爷可怜小女一片痴心。” 林疏月瞥了一眼临安王,想着老爹真会演戏啊! 太子也在奉承道:“皇叔的魅力果真不小,竟有佳人为之倾倒,您可要全了郡主这份苦心。” 林疏月故作柔弱的在摄政王面前跪下,泪眼婆娑的恳求道:“小女只求做名妾室,侍奉王爷左右。”声音动听婉转,如泣如诉,令人不由感到怜悯。 晗云郡主冷哼一声,见林疏月一副恨嫁的模样,暗忖着:好一个不知羞耻的黑莲花!居然上赶着给摄政王做妾! 摄政王面色一沉,疏儿的演技确实炉火纯青,他若非知晓林疏月的秉性,倒还会被她言辞恳切的骗过去。 “王爷,郡主身份尊贵,怎可为人妾室,这不是让人白白耻笑吗?”白银昌饶有深意的瞥了一眼林玉瑶。 林玉瑶深吸一口气,敢怒不敢言。 这兄妹二人一唱一和的逼迫北朔寒娶自己,到底打着什么算盘!林疏月冷冷想着。 “有本王在此,本王的女儿,自然是要为人正室!”临安王硬气一次,眉目坚定,为了自己女儿的前途,他自然要拼一把老骨头! 摄政王骑虎难下,故意装作头疼,揉了揉太阳穴,“既然如此,本王多说无益,那就择日成婚。” “王爷……”林疏月装的受宠若惊,激动的捂住了嘴巴,眼眸含泪,楚楚动人。 见美人梨花带雨的哭泣着,摄政王缓缓站起,周身气场都变了,众人见他缓缓走到林疏月身前,优雅的伸出手来,“郡主身份尊贵,又对本王痴心一片,摄政王妃之位当之无愧。” 334 摄政王妃(二) 林疏月识趣的伸出玉手,二人指尖相触,一阵酥麻,林疏月一只手擦去眼角泪水,带着面纱轻笑道:“谢王爷垂怜。” 似泣非泣含情目凝视着北朔寒,欲拒还迎,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北朔寒的心都要化了,恨不得将她搂入怀内,但是还是死死克制住自己的冲动。 “恭贺王爷大喜!”众人齐跪于地,声音洪亮,振聋发聩。 晗云郡主死死咬住自己的玉牙,这个女人明显是逼迫王爷就范,才会娶她的! 摄政王心里根本就没有她! 于是捏紧了帕子,她能活着嫁给摄政王才是她的本事呢。晗云郡主冷冷的想着,美眸阴狠。 凌肃凌隐面色凝重,被人胁迫娶了病秧子郡主,他们觉得王爷这笔买卖有些亏了。 摄政王的党羽门客觉得摄政王娶疏影郡主并不明智,郡主是个病秧子就罢了,更可恨的是临安王简直是道德绑架,实在有损王爷身份! 但林疏月心里却非常甜蜜,嘴角含笑,自己将要嫁给摄政王了,她没想到幸福会来的这样突然。 摄政王表面装作冷漠无情,内里却如滔滔江水般汹涌澎湃。 很快晚宴结束,众人都以为摄政王与疏影郡主夜晚理所应当在一起培养感情。 但摄政王却鸽了等他作伴的秦疏影郡主,直接离去处理要务,连半分情面也不给。 林疏月在座位上自饮美酒,故意做给他人看,显得自己很不受摄政王的重视,所以并不太在意他有事离开自己。 她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他不可能时时刻刻陪伴着自己的,想到这美眸内有些复杂。 “郡主莫要难过,身为掌权之人,自然会对他们的女人有疏漏,常年见不到的情况也是有的。”林玉瑶单独留下来,觉得林疏月有心事,于是陪她一起喝酒,神色愀然。 林疏月怔了怔,温和道:“谢谢太子侧妃安慰我,想必你也有许多苦衷吧。” 林玉瑶觉得此人极为熟悉,虽然带着面纱,但眼眸如水般澄澈,对她温柔细腻,像极了她的姐姐。 太子妃在一旁看着,想着林玉瑶又上赶着伺候起了新摄政王妃!心中鄙夷不已。 但是这俩人都是独守空房的命! 摄政王根本就不待见她,只是为了顾及自己的颜面才娶了病秧子郡主,若摄政王真的待见她,怎么会急匆匆的离开,冷漠的连半句话也不跟林疏月讲。 “皇婶还没有嫁给皇叔,就被冷待至此,想必日后的苦更多,到时候与我这侧妃一样独守空房,本妃可于心不忍。”太子不在此处,太子妃俨然换了一副面孔,哀叹讽刺着林疏月的不幸,刚刚贤淑温良的形象早已消失殆尽。 林疏月冷声讽刺道:“王爷虽不喜欢我,但我至少是名正言顺的摄政王妃,临安王妃的嫡女郡主,她更是楚陵王的亲妹,倒是你,家奴之女,有了些许权势就恣意妄为,就凭你竟也敢对郡主大不敬?” 听此,林玉瑶顿时解气。 “你!秦疏影你虽然病弱,却当真伶牙俐齿!”白落梅被讥讽的七窍生烟,怒不可遏的瞪着林玉瑶:“林玉瑶冒犯本妃,还不跪下!” 335 摄政王妃(三) 白落梅根本说不过林疏月,心里窝着火,自然要拿林玉瑶撒气! “她是郡主,就算为侧妃也是贵妾,也不可肆意罚跪!若真有错,应该由太子定夺!轮不到你一个家奴之女置喙!”林疏月冷冷怒道,站在林玉瑶面前保护她。 林玉瑶瞬间破防,这个动作和姐姐之前保护她时候一模一样…… 有了姐姐的帮助,林玉瑶便有了足够的底气,“太子妃大可去告诉太子殿下,说我对您大不敬,到时候是打是罚,均由殿下做主。” “你打量着蒙我是吗?太子宅心仁厚,断然不会狠狠罚你。”白落梅气急败坏道,见对林疏月无可奈何,那就来日再报! “哼!来日方长,你们走着瞧!”说完,白落梅气冲冲带着丫鬟离开。 林疏月关心道:“她这幅盛气凌人的样子,想来必然是跟太子告状去了,玉瑶,你能对付的过来吗?” 玉瑶? 只有姐姐才会这样叫她…… 林玉瑶故作坚强,转而笑道:“自嫁入东宫以来,太子殿下就没怎么与我在一起过,想来,他这次过来训斥我,倒也是个机遇。” 林疏月感到难过,心中憋闷道:“夫君不疼爱,又有正妃刁难,这样艰难的日子,何时是个头呢。” “姐姐,我告退了。”林玉瑶黯然伤神,于是缓缓离开,娇小文弱的背影让林疏月感到极为心疼。 姐姐? 曾经好像有人这样叫过她。 那个小女孩似乎有些懦弱,但却是她最心爱的小妹妹。 林疏月一时间惘然起来。 林玉瑶却狠心,见四周无人,闭上眼睛,咬住玉牙,“啪----”狠狠地在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落下显而易见的红印。 可见她下手极重! 林疏月目送完林玉瑶,叹了一声,本打算出皇宫,谁知走到半路,却被一抹黑影揽住腰肢,形同鬼魅,可见此人武功之高,令她并未察觉半分,林疏月瞬间被他抱入假山后面。 “谁?”林疏月还没来得及问出声,柔唇就被来人堵住,隔着面纱,熟悉的龙涎香飘入鼻腔,林疏月嘴角邪魅微勾,笑逗着来人,主动掀开面纱,与之对吻。 感受到林疏月的配合,摄政王吻得更加深入,恨不得将林疏月纳入骨子里。 许久,摄政王才将林疏月松开,深吸一口气,林疏月紧紧怀抱摄政王的脖颈,头深深埋在他的肩膀上,含笑嘲弄道:“官人想要在奴家身上劫些什么?” 摄政王饶有兴趣的凝视着她的眸,恨不得此刻将她生吞活剥,“你。” “官人的眼神好可怕,令奴家惶恐不安……”林疏月伸出一根玉指,轻轻点了点摄政王的鼻梁。 “你再一口一个奴家的叫着,我就将你丢出去。”摄政王启口嘲弄起来,黑眸幽暗深邃。 林疏月汪汪水眸,可怜兮兮的凝视着他,赶紧道:“王爷舍得你还未过门,娇滴滴的妻儿吗?” 摄政王轻笑起来,亲昵的搂住林疏月的腰肢,沙哑温柔道:“舍不得,我的王妃。” “委屈你了。”他自觉对林疏月有愧,还要在众人面前装作自己不喜欢林疏月的样子,让林疏月与自己一起演戏。 想到这,摄政王便一阵愧疚。 林疏月咬了咬朱唇,娇艳欲滴道:“那你吻我,我就不委屈。” 336 摄政王妃(四) “好,回屋吻个够,如何?”摄政王在她耳边轻轻酥酥道,林疏月脸颊彤红发紫。 不说,就代表着默认。 摄政王腹黑一笑,身形一闪,轻轻松松的抱着林疏月飞檐走壁,月色朦胧之下,如同鬼魅般回到临安王府内。 红烛滚滚,月纱轻摇,缱绻风流,林疏月手腕上东珠华贵,泛起剔透光泽。 林疏月不由娇声 苏离和朱洛自然不知道张亮此刻在想这些东西,不然的话,恐怕一个要笑死,一个要气死。 陈鱼见她把注意打到自己的身上了,不免觉得好笑,但她还没笑出来呢,就被朱青阴冷的话语震到了。 轻舞飞扬现在已经知道了自己中了千影的美人计,她现在已经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一切都生在刹那之间,甚至没给谢半鬼反应的时间,桃花瘴里的怪物就放弃了谢半鬼游向别处。 王平的第一次攻击被托住了,但他右脚刚一落地,左膝盖又顶了过去。 谢半鬼冷笑之间转身就跑,却听头顶飞剑破风之声接踵而来。谢半鬼身形没变,被他用“冤魂跗骨”打中的朱长寿和身挡住了白眉秘卫。后者出掌震飞白骨的刹那,谢半鬼已经逃之夭夭。 张亮随着朱三思来到三念峰后,对方便将他交给了一个额头上有两片青鳞,身材高大的青年男子。 欧阳樱绮觉得好神奇,靳凌伯父,诺珉宇还有毅他们身上都留着同样的血液,他们彼此都是世界上最亲的人了。 在此次行动的具体分工中,林恩委任汉德马克负责进攻和撤退路线的制定,倒也不是自己想当“甩手掌柜”,而是有许多战略层面的事情需要他集中心思慎重考虑。 修剑的突然袭击让蒂珐浑身一颤,红晕飞上脸颊,修剑真是越来越会装腔作势了,不过这样的修剑也是另有魅力,反正蒂珐是什么样的修剑都无条件地喜欢。 巨大的结界在博丽灵梦的灵力扩散中覆盖了整个太阳花田……同时四个红白双色的阴阳玉与四个黑白双色的阴阳玉漂浮在了身边。 那十根锁链就像是蕾米莉亚手的延伸,可无论蕾米莉亚怎么认真使用锁链攻击,捕捉呆子的身影,可是解除了湖之主状态的呆子连擦伤都没有。 唐灵似乎也是惊疑了一声,但是面对着呼啸而来的斧头,她表现的异常的冷静。 也许是出于基本的礼仪,也许是因为伯努利刚才那番介绍确实很精彩,黛娜轻盈地端起精致的瓷器茶杯,温雅地品着英式奶茶,时不时以微笑面对伯努利。 黑石山并不高,不一会儿就到了山顶。两人进入大堂等候,这大堂非常简陋,摆设乱七八糟,而且很冷,山风透过门缝往屋里灌,和在外面也差不了多少,住在山寨里绝不是什么舒服的事。 “我就知道只要淑妃姐你一出马,就没有摆不平的事情!”陈平说。 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做,要设计好东辰的商标与logo,要设计产品的内外包装。这款膏药,算得上是他进军实业的第一场战役,自己必须要打的响,并且打的漂亮。 “你什么时候会学会乖乖听话?教给你的东西总是记不住。”魏琛叹了一口气,握着人的脚网上折,强迫人保持双腿分开蜷起的姿势。 姑子告诉她们路该如何走,约好了三日之后在华泉山下等着刘玉娇,便告辞离开。 337 摄政王妃(五) 但今日摄政王娶疏影郡主的事情颇为蹊跷,她依稀觉得表面文弱的疏影郡主就是林疏月。 但姐姐为什么会不认识自己? 难不成失忆了?林玉瑶有些疑惑不解。 于是她便与太子说出此事的蹊跷之处,北御辰听林玉瑶一说,也感到摄政王娶亲有些蹊跷。 便让林玉瑶在暗中观察,叫她多与秦疏影走动走动。 第二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临安郡主秦疏影淑慎尔德,丕昭淑惠,敬慎持躬,册为尊一品诰命夫人,尊一品摄政王妃,钦此。”太监肃喜端着圣旨道。 整个临安王府之人皆跪地,叩谢皇恩。 “臣女秦疏影接旨,谢吾皇圣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林疏月恭敬道,接过圣旨。 “没想到我成了尊一品诰命夫人……”林疏月拿着圣旨自顾自低喃着,心中紧张又兴奋。 “为娘我才是正一品诰命,影儿你做了这摄政王妃可是尊一品!”临安王妃欢喜笑道,摸着林疏月的手,极为亲切。 林疏月眼眸内含光,这都是托了他的福气。于是林疏月下意识摸了摸手上圆润的东珠,她现在确实有资本带了。 宫中司锦房与司礼房一早便来临安王府为林疏月裁制嫁衣,来教林疏月许多出嫁的礼仪规矩。 临安王妃大张旗鼓的为林疏月置办婚事,王爷王妃准备了不少嫁妆,至少也有整整六十四箱嫁妆,听说似乎搬空了临安王府。 “娘亲,这嫁妆抬得也太多了吧,都赶上皇后娘娘的用度了,我用不了那么多的!”林疏月不由挠了挠头。 临安王妃亲切笑着,语重心长道:“这都是为娘与父亲的心意,一日为我们的女儿,终生为女,这钱乃身外之物,但是你到了摄政王府此等尊贵皇亲之家,定然是需要许多钱周转的,娘和你爹想看着你一辈子顺遂。” 一世无忧,荣华富贵,是临安王妃对自己女儿的期待,林疏月满足了她风风光光嫁女儿的愿望。 “娘……您一辈子都是我娘。”林疏月感动的啜泣起来,她感受到久违的温暖,令自己冰冷的内心慢慢融化。 “好女儿。”临安王妃慈爱的笑道,温柔摸了摸林疏月的玉手,见到她手上的东珠手链,临安王妃不免一愣,叹叹道:“摄政王果真宠爱你,这东珠是广阳巡抚进献的,且一年只进献三颗,你手上却有一串,可见摄政王对你的重视,他真是什么好东西都想给你。” 林疏月美丽的嘴角上扬,心中泛起柔情蜜意,娇声羞涩道,“这是他给我的定情之物,娘,他待女儿也是极好的。” “嗯,这我就放心了,影儿,无论摄政王多么宠溺于你,你都需要低调些,毕竟东珠乃皇帝皇后佩戴之物,虽说摄政王有意皇位,但你嫁给摄政王之后,对内对外也需要多加小心。”临安王妃认真嘱咐道。 林疏月点了点头,将东珠藏在袖口内,不轻易示人,“娘,我是不会给王爷添乱的。” 临安王妃笑了笑,见左右无人,她悄悄跟林疏月道:“沉住气,听你爹说,事成之后不久,你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了。” 皇后?! 林疏月直愣愣站在那,她本来觉得做摄政王妃已经很满意了,并没有想再进一步。 338 摄政王妃(六) “可女儿不想做皇后,做皇后束缚会很多的而且后宫佳丽三千人,我不想与别人分享自己的夫君。”林疏月实话实话道,难道自己要被禁锢于皇城之中一辈子? 她似乎有些抗拒? 但是为了爱情,林疏月还是可以接受的牺牲一部分自由。 但若北朔寒敢纳妾,自己绝对饶不了他! 临安王妃沉声冷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们家此次与摄政王结亲,是一次明显的站队,由暗转明的站向摄政王,因此,与他们家族交好的其他家族也会纷纷投入摄政王门下。 “这场与摄政王的联姻,关系着我们的家族,牵一发而动全身,你承担着临安百姓,你是摄政王妃,自然要与王爷为一体,绝不能辜负王爷。”临安王妃认真道。 林疏月抿了抿嘴唇,她的肩上的担子突然重了起来,于是深深吸了一口气。 “什么时候,我可以自由无约束的生活,就像在琼华峰里一样。”林疏月怔怔对窗想着。 门外北朔寒凝视着林疏月发呆的样子,内心陷入沉思。 显然他已经听到母女二人的对话。 所以他需要竭尽全力,为林疏月创造一个自由自在的生活环境。 他会给林疏月自由的空间。 …… 这些时日摄政王来看她的时间很少,就连父王回府的时间也很少,林疏月觉得他们似乎有大事要做,所以就没怎么打扰北朔寒,乖乖的在府中炼药,跟嬷嬷们学习成婚礼仪。 花好月圆之夜,月照花林皆似霰。 北朔寒于朝政中忙中抽闲,陪林疏月度过浪漫一晚。 “朔寒,跟我讲讲故事呗。”林疏月疏懒的坐在秋千上,美眸流转,轻靠在北朔寒的怀内,十分温馨。 他好不容易有空陪自己,林疏月可是好久没见他了,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她问的时候北朔寒总是遮掩过去,于是林疏月就没有继续问下去。 不过不管如何,她还是相信他的。 “好。”北朔寒将她亲密的抱在怀内,低头温柔凝视着小鸟依人的林疏月,寒眸若水般温润。 “许久前,一名仙山弟子受命下山,不想没走多远,便碰到一名小偷,那名小偷是名狼狈的新娘子,在逃婚的时候,偷了他的玉佩,谎称男子是她的相公,于是便赖上了弟子。”北朔寒轻声道,清冷的眸光深远。 林疏月挠了挠头,娇媚轻笑道:“倒像是在写话本一般。” “你继续,我不打扰啦。” “嗯,弟子当时有要务缠身,没空搭理小偷,然而小偷却一直想跟着自己,他觉得小偷很烦,甚至无理取闹,但与她相处的时间久了,却觉得她倒也有些地方很可爱。” 林疏月来了兴趣,抬起头,眸若星辰般璀璨夺目,“可爱?难不成是弟子先喜欢上的小偷?” 北朔寒面色一凝,深邃的黑眸温润,“也许是的,弟子将她送回家的路途上,弟子不小心被蛇咬伤,小偷会不顾一切为弟子吸蛇毒,她还会趁弟子不注意,悄悄为弟子缝衣,做饭,甚至会大胆的偷看弟子在水中沐浴。”北朔寒声音略带调侃,仿佛被占了多大的便宜。 林疏月噗嗤一笑,脸颊微红,为什么她感觉自己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要是我的话,看上那个人一定会和他一起沐浴。”林疏月脸不红,心不跳的大胆道。 北朔寒眯起眼眸,耳根微红,腹黑笑道:“你确实做的出来。” 339 摄政王妃(七) “不喜欢?”林疏月挑眉,轻轻抚摸他的下巴。 群星闪烁,万物清明。 “还听不听了?”北朔寒淡淡笑道,沙哑的声音尽是柔情。 林疏月点了点头,觉得这个故事很熟悉,但却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那名弟子从小到大被他的父亲和师傅严格要求,夙兴夜寐的读书修炼,除了偶尔见一见他的母亲,他几乎从未感受到被爱的感觉,因此他的性格冷僻固执。”北朔寒淡淡道,面色愀然。 林疏月静静地听着,凝视着他愀然的面色,心中五味杂陈。 他说的这个人好像自己。 “而这个女子,却很不同。刚上来活泼如火的性子引起了自己的注意,二人朝夕相处,女子没有他想象中讨厌,相处的时候弟子也觉得很轻松,她会时不时撩拨自己,还会撒娇卖乖,时不时温柔似水,让这名弟子产生几分懵懂的喜欢。”北朔寒喃喃道,白皙的面容上露出几分羞涩。 “撩拨?”林疏月赶紧将手不正经的放在他的衣领内。 “是这样嘛?”她调皮的笑道,眼眸弯弯。 北朔寒淡淡一笑,没有摁住她的小手,“不仅仅。”她之前可是比现在大胆的多。 “啊?那么大胆呀?!”林疏月微微一凝。 “大胆的很,小偷为了以后不嫁给讨厌的人,当晚燃了媚香想要献身给弟子,尽管她可能不是真心喜欢他,但弟子却不想通过这种方式得到她,于是气急之下训斥女子。”北朔寒的神色渐渐凝重。 “那这弟子倒是正人君子了。”林疏月揽住他的腰肢,懒懒躺在他的怀内,“不过呢,他的做法确实直男。” 北朔寒嘴角溢出一丝笑意,对于林疏月来说,他应该不算正人君子吧? “女子受挫后,想要与弟子诀别,但弟子早就已经暗恋于她,虽然当时不知道是什么感情,但弟子舍不得她离开,只得笨嘴拙舌的挽留。”北朔寒叹叹道,当日他心中五味杂陈,根本不舍得林疏月离开…… 回忆弥漫心头,当日他们二人在树林阴翳之下诀别。 “我走了,不再缠着你了,你现在是不是很高兴?”林疏月神色极为落寞。 北朔寒抿唇不语,内心在疯狂挣扎,纠结万分,表面却无动于衷。 林疏月见他无动于衷,于是便咬咬牙下了一味猛药,缓缓走上前,凝视着他的眉眼,然后在他耳根旁温热吐气道:“我喜欢你,从见到你就喜欢,你跟我认识的人不一样,外冷内热,对我的心至少是热的。” 北朔寒的耳根微红,内心立起的坚固的城墙轰然崩塌,他在年少血气方刚的时候,早就在不知不觉的中,喜欢上这名古灵精怪的坏丫头了,否则也不会让她近自己的身! 林疏月见他面色凝重,心中失落,于是本打算离开,转身装模作样走了几步。 此刻,北朔寒没有克制住自己的喜欢,下意识的握住林疏月的手,温热的触感在心头蔓延,林疏月好看的嘴角一勾,立刻转身投入北朔寒的怀内,手臂环住他的脖颈,于是顺势踮起脚,大胆的亲吻北朔寒。 340 摄政王妃(八) 心,怦怦直跳。 青涩的感情如萌芽生长般一发不可收拾。 香玉入怀,如同珍宝,本就高冷不近人情的北朔寒,这才明确自己的感情,闭上眼眸,他对懵懵懂懂的喜欢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 一吻过后,北朔寒意犹未尽,面红心跳,白皙的面色红润,这是他十几年来第一次接吻。 “你是喜欢我的,对吗?”林疏月嫣红着美脸,美眸闪烁,在他的薄唇上小心翼翼的轻啄。 北朔寒虽一向高冷寡言,但当时终究是血气方刚的少年,没有把控住自己的感情,对于他这种固执冷僻的人来说,看似无情却深情,他喜欢上一个人,便是一辈子,于是破天荒的启口道:“只有你,让我感受到自己是活生生的人。” 林疏月面颊微红,停止撩拨的动作,这才认真的看着他,挑眉惊愕道:“你不会真的喜欢我了吧?” 北朔寒当时并不确定林疏月的心意,见她错愕的表情,心中失落,冷冷的沙哑威胁道:“若你只是单纯的想撩拨我,玩玩而已,那么你找错了人。” “因为,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一生一世,你都必须是我的!” 他郑重其事的话语不似在开玩笑,听此,林疏月心中突然害怕起来,突然看不清自己的内心,于是下意识瞥开美眸,咬了咬朱唇。 北朔寒见她神色躲闪,冷冷一翻身,霸道的将她抵在树前,生涩而用力的亲吻她。 林疏月并未回应,因为她也很懵懂,并不确定自己的内心,但她知道自己并不讨厌他,反而产生几分好感,至少自己现在是需要一个人依靠一下,和他在一起,总比回吃人不吐骨头的楚陵王府好。 霸道而甜美的一吻,令长期禁欲的北朔寒感到极为满足。 林疏月被他亲的有些晕眩,她向来没有安全感,做事儿都是依靠自己,所以她害怕这种安全感会丢手,许久才反正过来抱住他,愣愣回应道:“我虽然不相信别人,但你说,一生一世在一起,你不许骗我。” 她很怕感情被欺骗,不敢托付真心,所以本来只是想玩玩,没曾想自己却深深地陷了进去。 “我会用一生证明给你看。”北朔寒郑重启口道,寒眸坚定不移。 秋千上,冷风吹过,北朔寒的神思这才回来,此刻,林疏月在他怀中浅浅的睡下,呼吸沉稳,像一只安静的猫咪。 他见此安静温馨的一幕,嘴角忍不住上扬,他知晓自己很早就喜欢上林疏月了。 多年前的年少相遇,不懂感情的他,被林疏月卷入这万丈红尘,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会吸引着他。自己这么多年,跟自己献媚的女子不少,但他根本提不起兴趣,为什么会一发不可自拔的喜欢这个小偷? 所以,当日林疏月不辞而别,令他感到痛苦,甚至产生被戏耍的恨意,之后他前赴北域作战之时,生死之际,他对她的恨意化为浓浓的思念,林疏月于他如灯塔般,支撑自己活下去。 341 摄政王妃(九) 回京之后,在朝堂动荡不安之时,力排众议坐上摄政王的宝座,一手遮天,大名远扬,他便想娶了林疏月为正妻,让她不用被欺负虐待,平平安安的活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但她当时早已将自己忘到九霄云外,也许对她来说,年少相遇只是一段可有可无的经历罢了。 而自己当时霸道固执,拈酸吃醋,对她有些情绪失控,加上刚登上摄政王的宝座,朝中局势波诡云谲,于是不得已做了许多伤害她的事情,令林疏月讨厌疏远自己,拼命地想要离开自己,想到这,北朔寒的心仿佛被扎了无数次。 如今,他只想与林疏月重新来过。 他会尊重爱护她,听取她的意见,不再想着霸道的占有,而是温柔体贴的待她,他只希望她可以遵从内心,快乐幸福就好。 林疏月的头微微一晃,打了一个盹儿,美眸睡眼惺忪,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免笑道:“故事没讲完呢,我怎么睡着了?” 北朔寒宠溺的亲吻着她的额头,“这几日学订婚的礼仪规矩,辛苦你了。” 林疏月幸福的溢出笑意,“为了你,我愿意。” 北朔寒深情款款的凝视着她,心里泛起涟漪阵阵,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忍不住的轻啄她的柔唇。 林疏月耳根红到滴血,想到之前恩爱的一幕幕,不自觉的浮现脑海,脸红心跳道:“见月色时辰还早,要不要一起……做一些喜欢的事情?” “哦?”北朔寒面色微红,深邃的眸内幽暗无比,故作不解的问道:“你喜欢做什么?” 林疏月红着脸咬了咬朱唇,娇声撒娇道:“哎呦你坏死了!”将头死死埋在他的怀内,美眸顾盼生辉。 头上传来一阵轻笑,“我怎么坏了?嗯?” 见林疏月咬唇不语,面红心跳的娇羞样子,令他爱不释手。 “确实,我觉得我伺候你的时候,你很喜欢。” 林疏月哼了一声,然后抬头盯着他,突然想到什么,赶紧问道:“我骄矜的脾气有时候不太好,你说我们婚后不合怎么办?” 北朔寒腹黑一笑,笑容倾城,挑眉道:“我觉得,我们挺合的。” “王妃是不满意了?” 林疏月立马会意,脸颊爆红,娇羞嗔怪道:“我不是说这个!!!” “放心疏儿,成婚后,我会拼尽全力珍惜爱护你,与你恩爱两不疑。”北朔寒郑重其事的凝视着她温柔道。 “嗯……我还想给你生宝宝,最好是一男一女,如何?”林疏月甜美幸福的笑道。 北朔寒心跳停了片刻,“好。”然后低头抚摸林疏月的腹部。 “这么多时日,为何还没有动静?”北朔寒疑惑的问道,难不成是之前疏儿滑胎伤了身子? 林疏月赶紧遮掩过去,娇声嗔怪道:“都怪你最近不常来看我。” 之前小产之后没有好好调养身体,而且情绪波动大,所以一直没有健全,其实她最近也喝了不少补药,感觉似乎也好了不少…… 可是却肚子里没有动静,也罢,这也不急于一时。 北朔寒轻轻搭了一下林疏月的脉,便心中了然,面色凝重,故作淡淡道:“无妨,不着急。”他其实很迫切的想要与林疏月生下的孩子,世上留下与爱人的结晶,这样林疏月就会与他一生都有牵绊。 342 订婚仪式(一) “我先回屋睡觉了。”林疏月故作玄虚的站起来,打了一个哈欠,正想着大步走入寝室内。 北朔寒意味深长的凝视着她的曼妙背影,将她腾空抱起:“去我那,如何?” “是去摄政王府?”林疏月哑然一惊,环住他的脖子,心中窃喜,北朔寒淡淡的点点头,林疏月挑眉坏笑道:“那我可要好好睡一下王爷的床。” 北朔寒头顶黑线,故作高冷的抿唇不语,不由想象着画面,心怦怦直跳。 到摄政王府内,没多久,林疏月就后悔了…… 他一直在挑战着自己的底线! 十分挑衅! 又酸又痒,林疏月忍不住哭了好几次。 一月之后,乃林疏月与摄政王的订婚之宴,摄政王特意定在七夕佳节,寓意成双成对,恩爱美满,琴瑟和谐,鸾凤和鸣。 三书六礼三媒六聘置办的极为妥帖,宫中礼仪也是极为繁琐,一身正红色订婚服,宝石镶钻其中,奢华尊贵,头戴东珠金饰,华贵无比,顶在头上分量极重,一天下来,林疏月的身子都快累散架了,不过想着是自己与北朔寒的订婚仪式,她再讨厌繁文缛节也会遵循。 “影儿,暂且忍耐些,这礼越是繁琐,越是显得新娘高贵。”临安王妃欣喜笑道,有些心疼自己的女儿。 这一天她期待已久。 眼睁睁看着女儿奢华豪气的订婚仪式,临安王妃心中有说不出的喜悦。 “为了他,一切都是值得的。”林疏月娇媚可人道,美眸内含光,美得不可方物。 “才是订婚呢,小姐就带了不少头饰,将来做皇后娘娘,小姐不得重坏了!”汐儿为林疏月梳妆笑道,笑容澄澈。 “别胡说!”林疏月赶紧呵斥道,面色一沉,生怕隔墙有耳。 汐儿赶紧止住嘴。 订婚仪式在宫廷九州夜宴之上,宴席盛大奢靡,所有贵族前来道贺,酒桌上热闹非凡,台间袅袅娜娜的舞姬摇曳生姿,此刻歌舞升平,北朔寒与林疏月站一起高兴的接受众人庆贺。 北朔寒见到林疏月一袭红衣如火,端庄华贵,惊艳明媚,高贵优雅,即将嫁给自己为妻,他的心一直怦怦直跳。 这是他梦之中的场景,林疏月一袭凤冠霞帔嫁给他,娇媚的神色如同夭夭桃花新嫁娘般美艳动人…… 林疏月害羞的瞥了他一眼,“你怎么目不转睛的看着我?” “吾妻甚美。”北朔寒一脸痴汉的笑道,笑容满面。 林疏月美丽的脸颊顿时嫣红。 “听闻摄政王妃身如弱柳扶风般,长相也是楚楚可人,我见犹怜,因美人落泪的无辜长相才得到摄政王的宠爱。”白落梅在下吃席,讥讽笑道。 她的旁边坐着林玉瑶,林玉瑶在观察着台上的林疏月。 “不知道长得多么漂亮呢,瞧她带着神秘的面纱,倒是有些故弄玄虚。”青缨公主淡淡道,她对楚陵王林疏月有好感,所以她对这名传说中病歪歪的秦疏影没有好感。 这几日她走访仙山琼阁,修炼了不少灵力,若非皇叔今日订婚,再过几日便成婚,她根本就不会回京城。 楚紫瀛听到二人谈话,冷哼一声,英气十足喊道:“只要是摄政王喜欢临安郡主,那郡主什么长相关你们何事!” “你!” 白落梅见她是摄政王麾下的一员猛将,杀伐决断,颇受重用,于是低下头不敢与她一般见识,心里憋着一股气,冷哼一声。 “师兄……” 云莲衣和竹息听闻北朔寒今日订婚,心中错愕,于是下山前来参加。 云莲衣自然伤心了很久,眼睛早已红肿,此次前来妄想阻止二人亲事,而竹息却因为师兄娶此女而感到惴惴不安,给师姐打抱不平,也想来阻止二人的订婚典礼。 343 订婚仪式(二) 云莲衣见北朔寒一袭暗红衣金边龙纹,气宇轩昂,玉树临风,嘴角洋溢着幸福的笑意,而美丽的新娘却是林疏月,她心中不免痛苦,她很早便暗恋大师兄,小时候自己苦练武功,勤于修炼,妄想与大师兄比肩而立,她将自己打造的完美温柔,她便会是北朔寒最好的选择,没想到,半路杀出个林疏月! 她的美梦终究破碎了…… 林疏月! 这个可恶的女人! 夺走了她的一切!!! 北朔寒见二人来此,也并未说些什么,表现得渐渐疏远,让凌肃等人好生招待即可。 “疏影郡主与北夫子新婚快乐,祝你们琴瑟和鸣,和乐美满!”玉檀等人前来祝贺,大家的脸上洋溢着笑意。 “玉檀!于泽!华轩!你们终于来啦!我还以为你们课业繁忙,没空喝我的喜酒呢!”林疏月明媚的打趣道,她与玉檀水月传书保持着联系,所以自己订婚之日让琼华峰上的朋友们来喝喜酒,然后在京中小住一段时日。 “学业再繁忙也要来参加你们的订婚,过几日便是你们成婚之日了,我们打算呆到那时候才走,你可不要嫌弃我们占用你度蜜月的时间哟!”于泽调笑起来。 几人不由爽朗的笑起来,惹得人们纷纷瞩目。 “独孤仙尊托我说等你们成婚之日他再来喝杯喜酒。”华轩想到什么,于是笑道。 “师尊前来,我等受宠若惊,不胜欢喜。”林疏月连忙笑道,与北朔寒对视一眼,泛起柔情蜜意。 “琼华仙山之人一向倨傲不愿下山,仙山弟子竟然也来参加订婚仪式!”白落梅深沉道,眸光冷漠,难不成摄政王与琼华峰的仙者们有勾结? 这样就棘手了! 林玉瑶轻笑道:“不过是朋友罢了,太子妃难不成没有仙人朋友?” “你一个小小的侧妃懂什么。”白落梅冷冷轻蔑道,她可是水灵力八阶之人,武艺高强,身份贵重,而林玉瑶不过是不受宠的郡主,灵力底下,如何与她相提并论?! 林玉瑶面色阴沉沉的,被怼的她,感到心中憋闷,谁让自己灵力低下,只能遭人白眼呢?! 太子此刻缓缓而来,径直走去与摄政王道喜,笑容满面的跟摄政王敬酒,但笑容不达眼底,“皇叔大喜,皇婶大喜,侄儿来晚了些,还请皇叔莫要介意。” 北朔寒的笑容逐渐消失,面色也是淡淡的,冷着脸自顾自干了一杯酒水。 他自然知道北御辰私下在搞什么鬼。 林疏月见二人气氛僵硬,北朔寒瞥了他一眼便走下去与将士们一起喝酒,林疏月于是笑着打圆场道,“太子殿下快些入席吧,不光是太子妃和侧妃,我和你皇叔也等了你许久,殿下可不是要自罚三杯吗?” “皇婶说的极是!是应该自罚三杯!”北御辰爽朗的笑起来,面色依旧冰冷。 林疏月对太子并不讨厌,于是陪着饮下几杯琼浆玉液,她已经喝了不少酒,面颊微醺。 北御辰悄悄跟林玉瑶使了一个眼色,林玉瑶点头会意,便站起身端着酒杯向林疏月敬酒。 344 订婚仪式(三) “王妃娘娘给我的感觉像极了我的姐姐,今日王妃出嫁,我觉得像是我的姐姐出嫁一般,还请王妃姐姐不嫌弃我,喝下杯中酒。”林玉瑶温柔可爱的笑道,水眸澄澈,令人怜爱。 “你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亲妹妹般。” 林疏月便小心翼翼的打开面纱一侧,用袖子遮掩着喝酒,一杯酒入喉,她便遮掩着合上面纱。 林玉瑶抬眼看着她,自顾自饮下玉液,故作酒醉向林疏月倒去,“小心!”林疏月下意识扶住林玉瑶,不想,红色的面纱却被林玉瑶一把扯下…… 清丽美艳的女子,面容姣好,肤如凝脂,冰肌玉骨,如同妖女般妩媚动人心魄的绝色容颜,顷刻间袒露在众人面前。 众人不免惊艳,但更多的是惊愕恐惧! “楚陵王林疏月!!!”坐下一行人愣愣的喊道,讶异失色,目瞪口呆。 林疏月怔住了,哑然一惊,忘记遮住自己的脸。 楚陵王?! 她果真是林疏月?! 太子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她果真是楚陵王,那么这事情便好办了。 青缨等人不免愣住,也不知此女到底是谁。 林疏月见所以人的焦点都在自己的身上,脊背发凉,他们的脸上有仇恨有惊愕有害怕有喜悦…… “王爷,林疏月可是个恶毒可恶妖女!”白家家主阴狠的启口道,咬牙切齿的瞪着林疏月。 “她当年与江家罪孽狼狈为奸,私自藏下江城,屠戮无辜,手段更是狠毒无比……”五大家族之一的陈家家主恶狠狠怒道。 林疏月根本不敢置信自己以前是这样恶毒的女子…… 不免心中发紧,额头冒起虚汗…… “师兄,我当年的腿伤就是拜林疏月这个妖女所赐!还差点残废!你怎么还要娶这种恶毒的女人为妻?!”竹息好不容易找到空隙,立刻砸起了场子。 “是啊师兄,林疏月走火入魔,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师兄,娶妻娶贤,您可要好好想清楚呢。”云莲衣阴阳怪气的柔声道,神色尽是担忧。 “楚陵王对我国有大功,曾一己之力灭魔族数完兵马,尔等不许污蔑楚陵王!”太子为林疏月打圆场道。 林疏月想要辩解一番,但却无法反驳,因为她早已忘记发生了什么,更何况她一个人难敌这么多张嘴。 北朔寒的寒眸冷漠至极,阴沉的想要杀人,他沉重面容,缓缓走到林疏月身边,握住林疏月的玉手,面不改色道:“她是秦疏影,临安王的嫡女,不过是与楚陵王有几分相似罢了。” 林疏月感到一阵温暖,被人护着的感觉真好。 临安王识相的启口道:“她秦疏影是本王养在深闺的女儿,从小到大从未离开临安,尔等莫要胡言乱语!否则本王定不饶他!” “口说无凭!”竹息还在不依不饶道,而其他几大家族根本不敢与临安王与摄政王明目张胆的反抗。 临安王妃忍不住愤怒道:“我家影儿自幼身娇体弱,因胎气不足,是本妃怀胎十月拼尽全力才生下来,生她的时候本妃曾难产大出血,差点香消玉殒,她可是本妃身上掉下来的肉!本妃的依靠和指望!本妃不允许她受任何委屈诋毁!” 345 订婚仪式(四) “娘亲……今日是女儿的大喜之日,莫要为不相干莫须有的事情伤心。”林疏月柔声安慰着临安王妃。 见母女二人感情深厚,像是真的母女俩,她们不像在做戏,林玉瑶差点真的被骗了过去。 但熟悉的味道和感觉是不会错的。 林玉瑶笃定,眼前的女子就是她的姐姐林疏月! “今日是本王大喜之日,污蔑王妃便是污蔑本王,若有人置喙本王的王妃,先掂量自己的本事!”北朔寒冷言冷语道,语气威严冰冷,气势凌人,令人产生畏惧。 五大家族的家主见摄政王执意护妻,自然不敢正面与之抗衡。 白家家主只能死死扼住这口恶气。 他想杀林疏月之心已经有许多日了! 林疏月抬眼凝视着北朔寒,见他不惜得罪五大家族也要执意护着自己,心中爱意又多了几分。 “她是不是林疏月都不要紧。”楚紫瀛用胳膊拍了一下凌肃笑道。 “王爷说她是谁,她就是谁。”凌肃瞥了楚紫瀛一眼,深吸一口气淡然道,对楚紫瀛的调弄早已习惯,凌肃跟随主子多年,他自然知晓主子对林疏月的执念有多深。 但他知道深爱的另一面便是极度的恨意。 楚紫瀛意味深长的凝视着凌肃,“我知道,你不待见她,为了咱们王爷,还是要懂分寸的好。” 凌肃冷冷的看着林疏月,心中感到不悦。 王爷为了她,做了多少糊涂事!此女留下也算是个祸害! 此刻,林疏月的眸子冷冷瞥向林玉瑶,她知道这件事情是林玉瑶有意为之,想让自己与北朔寒为难。 林玉瑶不敢直视林疏月的眼膜,心中有愧,咬着玉牙,死死的埋下了头。 …… 待到午膳之后,众人还在吃着酒席,北朔寒和林疏月早已溜了出去,凌肃凌隐等人控着席面。 繁华街道,北朔寒紧紧握着林疏月的手,二人在街上如同寻常情侣般闲逛,宛若神仙眷侣,他为林疏月买了不少吃食和首饰。 “还想买些什么?”北朔寒温柔问道。 林疏月回头看了一眼拿大包小包的几名侍卫,“还少些布料,我给你做身衣裳穿如何?” 北朔寒高兴的笑起来,惊喜道:“你当真要给我做衣物?” 林疏月认真点了点头,娇媚笑道:“这些日子我学了不少女工,技艺精深许多,我想着给你做身贴身穿的衣服,让你日日想着我。” 北朔寒嘴角大大上扬,低头凝视着她深情款款道:“就算你不做,我也会日日夜夜想着你。” 林疏月脸颊彤红,不小心被撩拨一下,心跳了片刻。 二人牵着手缓缓走到凤凰楼之前,林疏月顿了顿,觉得似曾相识。 “曾有曰,飞阁翔丹,下临无地,这传闻中的凤凰楼好气派呀!”林疏月浅笑道,好奇的打量着凤凰楼。 “走,我们进去看看。”北朔寒便带她来逛上一逛,为她入王府置办些首饰和衣物。 “嗯嗯!”林疏月会心笑道,轻盈的走入凤凰楼,空气中弥漫着优雅高贵的香薰之气,珠宝首饰琳琅满目应有尽有,珠光宝气的鲛人泪与五彩玛瑙在此都是寻常之物,林疏月微微一凝,差点被亮瞎了双眼。 346 订婚仪式(五) “哟!王爷与王妃大驾光临,让凤凰楼蓬荜生辉,本楼主真是有失远迎啊!”凤夭奚赶紧出来迎接,殷切的奉承着,月牙般的眼眸眯起,上下打量着林疏月。 我当是谁呢?能让北朔寒这块儿冰木头转念喜欢上。 原来如此呢!凤夭奚嘴角微微上扬。 “你我朋友多年,何须这样殷勤客套。”北朔寒淡淡讥讽道。 “哈哈!您可是手握重权的王爷,我自然把您当贵客!”凤夭奚笑嘻嘻客气起来,然后看向林疏月。 “像!实在是像!”凤夭奚见林疏月的绝色容貌不由低喃着。 “像什么?”林疏月好奇的问道,模样懵懂。 北朔寒冷冷的睇了一眼凤夭奚,凤夭奚一阵胆寒。 凤夭奚哈哈大笑掩饰起来,“没什么,我觉得你像我远方表妹罢了!” “我能与富可敌国的凤楼主表妹相似,当真是与楼主的缘分。”林疏月温和笑道,既然凤夭奚是北朔寒的朋友,她就需要给几分薄面。 北朔寒面色一直冰冷,于是直接带林疏月上楼挑选料子,走上前,林疏月摸了摸滑腻如水般的布料,不由赞叹:“这些料子当真是极品的,比御赐的蜀锦有过之而无不及。” “王妃有眼力,蜀锦虽奢华名贵,但本楼主进口的乃是西域丝绸,质感柔滑绝佳,一寸千金,王妃娘娘,您多选几匹,我差人送到您府上,就当作您与王爷订婚仪式的贺礼了!”凤夭奚笑道。 林疏月笑道,眨了眨美眸,“凤楼主这样大方,那我就不客气了。” 凤夭奚顿时有不祥的预感。 “那个宝蓝色,湖蓝色,明黄色,漆黑色,月牙白的布料全包了。”林疏月笑嘻嘻指使侍卫道,“哦对,还有那匹宝石绿的!”眼眸时不时瞥向凤夭奚。 凤夭奚暗暗忖道:这几匹布料最贵! 唉,罢了罢了…… “可你拿的都是男子的衣料。”凤夭奚道。 北朔寒宠溺的凝视着林疏月,黑眸若水般,然后调侃道:“自然,王妃要为本王做几身衣物,这等美事,凤楼主没有妻子,是万万不能体会的。” 凤夭奚心口顿时被扎了一针。 林疏月脸颊微红,柔情笑道:“以后你的贴身衣服,都让我给你做,如何?” “对了,寝衣也要做一身。” “你觉得,我需要?”北朔寒挑眉笑道,神色腹黑起来。 林疏月的美脸顿时姹紫嫣红,娇羞小声道:“王爷你好坏……” 见二人亲昵热恋,甜甜蜜蜜,恩恩爱爱,凤夭奚吃了满嘴狗粮,心口顿时被扎了两针。 “凤夭奚,再挑些上好的蜀锦,本王要差人给王妃做几十身苏绣,就当做本王成亲之时的贺礼。”北朔寒淡淡道,面色冰冷,递了凤夭奚一眼。 一身苏绣都价值连城! 更何况要他几十匹!! 他珍藏多年的蜀锦都要贡献出来了!! 凤夭奚心中五味杂陈,哽咽幽幽道:“王爷你好坏!” “滚!”北朔寒心里一阵恶心,翻江倒浪。 “噗嗤。”林疏月不由笑出声。 347 誓言无尽(一) “凤楼主可是王爷多年挚友,你们朝夕相处的时间可比我长多了,这区区小钱怎么能比得上您与王爷的情意呢?”林疏月打趣笑道,美眸弯弯,听起来像是吃醋。 “什么情意。”北朔寒不由膈应道,但又觉得好笑,林疏月看起来似乎在吃醋,虽然这醋吃的很不靠谱。然后他十分嫌弃的看了一眼凤夭奚。 “什么朝夕相处。”凤夭奚心想着自己可是纯爷们! “顶楼早已经收拾好了,一直专门为你们二人留的。”凤夭奚道,朝北朔寒点了点头,看起来有些神秘。 北朔寒会意,于是迅速抱起林疏月,于窗户处纵身一跃,然后潇洒飞身到顶楼栏杆处,轻松跳下栏杆。 林疏月恍惚间已经到了凤凰楼的顶楼,耳边的风挂起,不由一愣,疑惑问道:“你带我到这做什么?” 北朔寒神秘的笑了笑,来到布置好的阁楼处,此处乃京城最高之处,顶楼点着明媚的蜡烛,朦朦胧胧,迷离梦幻,红色的灯笼象征着新婚的喜庆,屋内屋外撒着诱人的红色花瓣,外面的玉桌之上摆放精致的佳肴与美酒。 此处风景绝佳,可俯视万家灯火,亦可远眺山海,十分壮观,林疏月不由被这迷人的景色所吸引住,久久难以回神。 “山花浪漫处,你我相见。”北朔寒缓缓拿起事先准备好的,娇嫩魅惑的玫瑰,小心翼翼用绸带包裹在一起,眉眼之间尽是柔色,仿佛能将林疏月融化。 林疏月心中感动,他一向是不解风情的冰冷木讷之人,但为了讨自己开心也浪漫了许多次,于是她柔情蜜意的笑着接过一捧玫瑰,轻轻抚摸娇艳欲滴的花瓣,“好香啊!” “我好喜欢。” 北朔寒嘴角微微上扬,柔声细语道:“喜欢就好。” 林疏月幽幽笑着,踮起脚,在他耳根旁酥酥麻麻道:“我说,我好喜欢送鲜花的你。” 说完,耳根红的滴血。 北朔寒柔情似水,温润的脸颊微红。 “你看,这里还有舞台呢!”林疏月惊讶的说道,然后欢欢喜喜的跑了进去。 “你会跳舞?”北朔寒问道。 林疏月浅浅一笑,笑容妩媚娇艳,“自然,你娘子是不是多才多艺?” 北朔寒凝视着她笑道:“娘子惊华绝艳,令为夫惊喜不已。” “嘴这样甜,那我就给你舞一段!”林疏月甜美笑着。 北朔寒温润笑道:“为夫有幸一观,此生足矣。” 林疏月心花怒放,嘟起了嘴,“但没有琴瑟相伴,倒是可惜了。” 北朔寒手中多了一把流音琴,从灵戒处拿了出来,他珍藏多年,视若珍宝,寻常时他根本不愿将其现世。 “流音琴!世间之宝,仅此一台,乃千年神木所制,琴音动人心弦,如高山流水,你竟然珍藏了这些宝贝!”林疏月眸内放光,惊叹起来。 北朔寒浅笑安然,宠溺无度道:“你若为我舞一曲,非一段的话,我便割爱将此琴赠送与你。” 林疏月激动万分,“这可是你说的哦!~” 348 誓言无尽(二) 她眼眸内婉转撩拨,轻戴钗环,虽身而舞动,水袖一挥,应琴声而起。 一支舞,她一袭红衣如火,极像一枝盛开的红梅,娇艳妩媚,媚态横生,在寒冬腊月冰雪中绽放,高傲又纯洁;女子摇曳生姿,映着月幕,又如悬挂在墨色天空中的月亮,将清辉洒向人间,碎了一地光辉。月色烛辉下,林疏月用水袖遮住自己娇羞的脸,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北朔寒已然痴了许久,神情恍惚起来,觉得林疏月宛若九天之上的洛神仙子般迷人…… 疏儿,你的一颦一笑皆牵动我心,你眼神中的媚态皆因我而起。 因为你从未对旁人有如此娇媚动人的神态。 如今我才知晓,你爱的从来只有我一个人。 而我对你的爱意,生生世世不变。 林疏月轻舒云臂,玉袖生风,步步莲花,她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秀丽而又妩媚的脸庞上沾染了几分火光带来的温度。 北朔寒惊艳凝视着媚态横生,风情万种的林疏月,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正在弹琴的玉手渐渐有些发抖。 一曲渐渐终了,北朔寒将流音琴搁置在一旁,抬起双手,示意林疏月过来,林疏月浅笑出声,顺势坐到他的怀内,纤细的双臂轻轻勾住他的脖子,笑盈盈打趣道:“曲有误周郎顾,夫君弹错了一个音节哦~”花前月下,才子佳人卿卿我我。 北朔寒紧紧抱住怀内的佳人,十分满足,痴迷吮吸着她甜美的清香,“弹错了,是要惩罚吗?” 林疏月坏笑起来,嫣红着脸,轻轻咬了一下他温凉的嘴唇,如玉般细腻,“惩罚好啦。”然后砸吧一下嘴唇,“味道真不错。” 北朔寒的心跳加速,恨不得将她立刻纳入体内。 “比起你的师妹,我跳的如何?”林疏月认真的问道。 北朔寒一愣,虽之前在琼华峰每年春晓之节由云莲衣献舞,他并未仔细看过云莲衣之舞,于是认真回想了一下,“自然是你跳的好,疏儿,我的眼中只有你一个人。但你为何总是提不相干之人,可是吃醋了?” 林疏月依偎在他的怀内,坦诚道:“朔寒,说实话,我太喜欢你了,这份爱十分炽热浓烈,容不得一丝杂质,所以我很怕,怕你喜欢上别人。” 她甚至产生想要拼尽一切抓住他的心的想法,虽然她觉得很愚蠢,但当局者迷…… “你多虑了,疏儿,我的心里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人,有你,一生足矣。”北朔寒认真的发誓道,眸内坚定,“若我有负于你,必被打入阿鼻地狱,遭五雷轰顶之罪!” 金芒闪过,阵法已动,修仙之人的契约阵已然开启,若忤逆阵法,自然万劫不复! “你做什么?!趁没关快毁了这个阵法!!!”林疏月惊愕失色,早已感动的热泪盈眶。 阵法已灭,余晖点点…… 林疏月的泪珠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想要他毁了这个阵法! 但北朔寒却坚定不移的关闭阵法。 阵法一关,便再无改变的可能。 349 誓言无尽(三) 林疏月咬着玉牙,气急败坏的哭道:“北朔寒,你怎么这样固执己见!你怎么这样傻啊!我不过随口说了一句,你就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我宁愿你不喜欢我,也不愿意你立这样的毒誓,受这样的折磨……” 北朔寒面色淡然,见到林疏月的情绪被自己牵动着,他心中五味杂陈的,有欣喜但更多的是心疼。 “无妨,别哭了好不好,你放心,这个毒誓一辈子也不会兑现的。”北朔寒耐心宽慰道,声音柔和至极。 林疏月于是乖乖点了点头,眼含热泪,内心感动不已,用力的吻他的柔唇,仿佛要将他吞没。 “什么时候这样黏人了?像小猫似的。”北朔寒温润的面容上镀了一层粉色的光泽,迷人万分。 “你是我的夫君,我的天与地,我知道,假如世间容不下我,但你的心里永远有我的容身之所。”林疏月真心的启口道,无论失忆与否,她是发自内心的想说这句话。 北朔寒的心激动万分,记忆涌上心头,之前林疏月未曾失忆之时,他曾经也对林疏月说过这样的话,当时的她十分嫌弃,那时候他们二人因为各自性格执拗,不懂得如何相处,产生许多矛盾,总是会吵架,而如今他改变对林疏月的爱方式,她却对自己深情示爱,蜜语甜言。 这是好事,让她深深爱上了自己,但若是她恢复记忆,想起了之前的龃龉痛苦…… 她是否还能继续愿意深爱着自己? 还是会与之前一样,对自己敬而远之,恨不得逃离……? 北朔寒不敢想下去,只想把握住现在与她的美好,再留下他与林疏月融合的血脉,这样他们一辈子也纠缠不清,彻底难断! 林疏月,你与我至死方休。 只因为,我爱你爱的深沉。 北朔寒有些无奈,他性格一向高傲,唯对林疏月的感情上难以自信起来。 林疏月此刻在拨动流音琴,没有注意到北朔寒在沉思些什么,娇媚调皮道:“你说的,要送给我哦~” “嗯。” “夫君,你太大方了吧,这样的稀世珍宝也愿意送给我。”林疏月会心笑道,十分开心。 “你才是我的稀世珍宝。”北朔寒温柔笑道,冷眸化为一泓春水。 顿时,烟花盛开,光彩夺目的烟花绽放在七夕之夜,宛如在漆黑的幕布上释放出华丽的翡翠流苏。 “这场烟花也是你安排的?”林疏月凝视着灿烂烟花,感动的问道。 “你我情定于烟花烂漫之处,今日重温旧梦,希望疏儿喜欢。”北朔寒浅笑道,眉目含情。 刹那间,天空万紫千红,极为耀眼夺目,千姿百态的繁花照亮人间,烟花绽放的绚丽多彩,恍若天境。 此刻,林玉瑶陪着北御辰站在皇宫殿外,凝视着远处的烟花,手不由自主牵在一起。 “七夕佳节,太子殿下怎么不去陪太子妃?”林玉瑶羞涩的爱慕道。 北御辰浅笑,脸颊微红,轻轻启口道:“本太子想陪着自己喜欢的女人。”然后回眸凝视着娇俏可人的林玉瑶,他知道温柔善解人意,不争不抢的林玉瑶更能与自己的脾气合得来。 他也渐渐喜欢上这个看起来文弱可怜的小女人,让他产生强烈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林玉瑶低眉浅笑,她如同吃了蜜糖一样甜美,只希望这段短暂的美好,可以过的慢一些。 350 誓言无尽(四) 凤凰楼顶,林疏月将流音琴暂时放在一旁,安安静静依偎在北朔寒怀内,眼波流转,轻柔婉媚,凝视着盛开荼靡的烟花,轻声启口道:“好美的烟花,只可惜烟花易冷,不如这天上点点星子,虽然不是那么璀璨夺目,但长久生辉。” “那我下次摘下星子送给你如何?”北朔寒调侃笑道。 “讨厌!我只是随口一说罢了。”林疏月打趣道。 北朔寒眸内划过一抹柔色,清雅微笑道:“你的随口一说,我也会当真。” 林疏月心中五味杂陈,认真道:“朔寒,为了我,你当真很用心,我无以为报,只能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我想要,你的一切。”北朔寒声音沙哑迷人,白皙的面颊微红,俊美无比的容貌显得格外诱惑,二人的柔唇很快黏在一起。 “那……带我回你的王府,嗯?”林疏月略带沙哑的启口道。 北朔寒喉咙一哽,于是艰难沙哑道: “好。” 将林疏月公主抱起,二人离开凤凰楼,北朔寒的轻功极高,如同鬼魅般穿梭于黑夜,很快到达摄政王府,他大步流星般抱着林疏月入府,仿佛在宣告自己对林疏月的宠爱,侍卫和仆人们见到,自然懂得回避。 回屋后,林疏月仔细在四周环顾,见屋内很宽阔,屋内整体颜色偏暗沉,无论是陈设还是装饰都是深色,有些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除了宫中你专属的宫殿,你平时都住这嘛?”林疏月头皮一身发麻。 北朔寒抬眼涩声道:“嗯,这是我经常休息和办公的地方。” “寒,我觉得你的一定很寂寞吧,不然这里陈设的颜色怎么会这样阴沉。”林疏月心疼的启口道。 他是不是很缺少爱呢? 那么他也很可怜…… “那你明日帮我改改如何?我们以后一起住在这里。”北朔寒眸内尽是期待,泛起迷人的光泽,他梦想着与林疏月婚后恩爱温馨,相亲相爱的生活。 “嗯,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我会陪着你一起生活,好好爱着你,与你长相厮守,白头偕老。”林疏月温柔体贴的笑道,眉目尽是柔情蜜意。 “好吗?寒儿~”林疏月调皮的坏笑着,不由挑衅的用指腹勾了勾他的下巴,有一点胡须,刮的她痒痒的。 北朔寒的心跳停了片刻,轻蹙眉头,涩声沙哑道:“不许骗我,否则……我与你至死方休。”眼神似乎在恳求。 “我怎么会骗你呢?”林疏月轻抚他轻蹙的眉头,微笑开解道:“我在这儿陪着你,不要再不开心的蹙眉了。” 此刻,他们的互诉衷肠,内心交融,心意相通。 无尽缠绵,缱绻风流。 火烛摇曳生姿,鹅梨床帐如影不断浮动,情到深处,流连婉转,化为一阵阵叹息声,于夜深人静处消散。 动静到后半夜才停止,二人紧紧相拥,殊不知,这是风波前他们最后的温存。 …… 林疏月第二日便差人将屋内陈设换了一遍儿,整间宽大的屋子焕然一新,高雅又不失温馨。 北朔寒处理完政务,大步回到屋内,见屋内陈设温馨美好,雅致清贵,感到十分满意。 “大婚之日前,你一直住在这如何?”北朔寒面色红润,握住林疏月的玉手,深情款款,眸内泛起涟漪阵阵。 林疏月笑着点了点头,温柔体贴道:“我答应了你,自然不会反悔,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二人没羞没臊的在一起生活了许多时日,有时候在府内旁若无人的拥抱亲吻,凌肃等人路过见到的时候,都下意识红着脸迅速回避。 351 誓言无尽(五) 见有人经过,而且他们皆脸红心跳起来。 “你怎么不也找个没人的地方。”林疏月嫣红着美脸,推开他含羞嗔怒道,她又觉得说了无用,因为她深知北朔寒的“无耻”。 “你如今是我的妻子,在我的府内秀恩爱又如何?”北朔寒想了个正当理由,深情款款道,他才不管旁人如何看待。 虽然自己也是个厚脸皮,但林疏月觉得他的脸皮比自己厚的太多…… 这些时日,他们互相融入对方的生活,林疏月悉心为他量身裁制许多华贵衣袍,这让北朔寒像孩子一样欣喜不已,于是整日穿着林疏月做的衣物,且片刻不离身,林疏月觉得心中一阵甜蜜。 午时,林疏月也会给他亲自下厨做美味佳肴,无论好吃与否,他每次都会吃的干净。 虽说林疏月厨艺精湛,但也并非每道菜都做的很好吃,她悄悄尝了一下自己研发的新菜,是很难吃的…… 而刚刚北朔寒却吃的津津有味…… “朔寒,这道菜明明很难吃啊。”林疏月抿着嘴道,神色复杂。 “可我觉得还不错。”北朔寒淡淡笑道,亲密的握住林疏月的嫩手。 “烧菜本就辛苦,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 林疏月哑然失笑,心中爱意多了几分,至此之后,她再也没有做出难吃的菜来。 “对了,这鱼是哪来的?”北朔寒疑惑问道,总觉得这鱼的模样有些熟悉。 “哦~就是你千鲤池子里喂养的,今天我钓上来好几只呢。”林疏月笑嘻嘻道,丝毫不知内情,反而觉得很得意。 北朔寒面色一沉,清俊的面容一黑,这可是他从南方小心翼翼拖回来十分珍贵的鱼,路上运的时候千辛万苦,饶是尽心喂养还死了许多只…… 唉,罢了…… “这次便罢了,下次莫要用池子里的鱼做菜了。”北朔寒无奈道,自己的爱妻,无论如何都要宠着。 “这些鱼极为珍贵,当时跑死了多少匹马才送回来,王爷对那些鱼也是爱惜的很,之前一名仆人喂鱼的时候少喂了一顿,死了一条,他一气之下直接将那人打发出府了。”凌肃在一边冷道。 “胡说些什么?”北朔寒面色凝重起来,不悦的训斥凌肃。 “啊?那么珍贵啊……” 林疏月从凌肃那得知北朔寒喂养的那些鱼的来历,心中顿时愧疚难当,毕竟自己无聊的时候还钓着玩……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对你的那些鱼下此毒手。”林疏月柔声认错,神色楚楚可怜。 北朔寒一阵心疼,“这些都是身外之物,就算你钓光了也无所谓。” 林疏月心里温暖极了,他对自己永远是不同的。只有自己稍微肯认错,他就算生再大的气也会原谅自己的。想到这她就觉得更加愧疚。 这份爱这样沉重,她需要用一生的情来偿还。 凌肃一阵惊愕,满脸黑线,这还是他冰冷无情的主子吗?! 太偏心了吧!!! 清晨,北朔寒也会为林疏月画眉梳妆,恩爱有加,虽然刚开始画的时候林疏月觉得不尽如人意,但是多画几遍眉之后,却渐渐炉火纯青起来。 到后来他甚至可以依葫芦画瓢的画出好看的姣云红妆,此举惊动京城,令京中贵妇纷纷效仿,为了夫妻恩爱和睦,这段佳人才子的恩爱佳话在京中盛传。 352 誓言无尽(六) 自然,有人欢喜,有人嫉妒。 林疏月如今为人温和,待人仗义大方,深受王爷喜爱,她主动管理家务,体恤仆人辛苦,也会施恩仆人们,王府上下都很喜欢尊敬这位新王妃,虽说和前王妃长得很像,但他们更喜欢这样的正常大度的王妃。 这些生活过得甜蜜舒心,有滋有味,他们俩总觉得感情越来越深厚,互相离不开对方…… 林疏月觉得快乐平静的日子过得极快,期待着想着:后日,他们就要正式大婚了。 一想到这,心里就有说不出的愉悦甜蜜。 最近她的身子却有些乏,总觉得觉睡的多了一些,而且懒得动弹,她觉得许是天气渐渐热了的缘故吧? 小轩窗,正梳妆。 “后日成婚,明天新郎是不可以见新娘的,所以呢,宫中嬷嬷们说,我要去临安王府住一日。”林疏月淡然笑道。 “一日不见如三秋兮。”北朔寒画眉的手微微一颤,深情道,然后紧紧握着林疏月的手。 林疏月宽慰笑道:“只要一日,我们就可以永永远远在一起了,这样不好吗?” 北朔寒也觉得可能是自己太紧张了,于是涩声道:“就一日,多一刻也不行。” 林疏月嘴角抑制不住的笑起来,调侃笑道,“好,我答应你!陌上花开,可飞速归。” 北朔寒的唇角也跟着上扬。 林疏月见他忧心,于是缓缓剪下自己的一缕青丝,还有北朔寒的一缕黑发,然后缠绕的绑在一起。 “此乃成亲定情的同心结,夫妻二人必将誓言无尽,恩爱白头,愿郎君千岁,妾身常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林疏月温润如玉道,然后将它小心翼翼装到一个盒子里。 “疏儿,是我多虑了,我怕这样来之不易的幸福稍纵即逝,所以……”北朔寒面色凝重着解释。 “不会的,只要我们坚定的在一起,每日我们都会很幸福。”林疏月会心笑道,美眸流转。 “嗯,你与我永不分离。”北朔寒不由温润如玉的笑道。 “朔寒,你笑起来真好看,我想看你天天对我笑。”林疏月痴迷沉醉道,和他在一起时,嘴角总是不由上扬。 “既然你想,我便答应。今日你回府我送你回去,明日我用十六人抬得轿子,将你抬回府中做我的新娘。”北朔寒道,声音柔和,仿佛能将她彻底融化。 “依你,我的新郎。” 林疏月心中五味杂陈,感动不已,内心满是期待。 临安王府 二人下了马车,依依不舍的告别,虽然只有一日不见,却如隔三秋。 “快进去吧。” 北朔寒因宫中有事务处理,于是先行离去。 林疏月站在王府门外,凝视着渐行渐远的马车,然后回到自己的院子内,在石凳上百无聊赖的坐着。 一个暗器嗖嗖向自己袭来。 林疏月耳力绝佳,一听飞速侧身躲开。 是谁那么大胆子想要偷袭自己?! 定睛一看,原来是一颗果子,她循声望去。 一名坐在树上翘着二郎腿的绝美女子,正在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许久未见了,林疏月,这段日子可有思念为师?”曲青黛笑嘻嘻的问道。 林疏月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她是哪门儿师父。 “对了,我还把江楠给抓来了。”曲青黛嘿嘿一笑,虽说抓他废了不少灵力,可她一耍诈就将江楠一举拿下。 353 恢复记忆(一) “你谁啊?”林疏月问道。 “兔崽子,我可是你的师父!!你忘了我们在悬崖下一起破了绝杀阵么?”曲青黛气急败坏道,她竟然会把她这名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美人给忘了? “我没你这号师父,再见。”林疏月本想离开,然后回府,根本不想与其交谈。 曲青黛立马纵身跳下树,迅速拽着林疏月,赶紧问道:“我大老远从魔族赶回来可不是吃闭门羹的,哦?难不成你失忆了?” 林疏月被她紧紧握住手腕,自然极为不爽,“对,我确实失忆了!”她的力道极大,一时难以挣脱。 “这好办!我可是炼药师,治你这点儿病还算是容易!”曲青黛笑呵呵道。 林疏月愣了愣,这女的还是数一数二的炼药师呢! 真看不出来。 曲青黛然后从包里拿出一颗药丸,趁林疏月不注意,直接塞到她的口中,然后狠狠拍了一下她的后背。 因为曲青黛武功出神入化,极为高超,所以林疏月根本不是她的对手,被她喂了药也很难反抗。 “咕嘟----”林疏月直接咽了下去,“咳咳咳咳---”顿时咳嗽不已,脸憋的通红,然后想将此药吐出来,“你……你喂我吃了什么?” 但此药一经吞入口中,便迅速化成了水…… “我是在帮你!这是恢复记忆的丹药!不用谢我,你很快就能想起我来了。”曲青黛洋洋得意起来。 “神经病……”林疏月跪在地上一阵狂呕,十分痛苦。 天空阴霾起来,缓缓下起了点点细雨,洗刷着尘世…… 渐渐的,一切的一切仿佛针扎般刺入脑海,如洪水般涌来…… 她乃是楚陵王林疏月。 并非临安郡主秦疏影。 杀父之仇,杀友之仇,杀己之仇,她对摄政王的恨,早已刻骨铭心,你死我活…… 爱恨纠缠,生生世世。 失忆的这些日子,她竟然深深地爱上了他,她爱上了最不该爱的人。 林疏月死咬着玉牙,攥紧拳头,雨滴打在身上,美眸内渐渐阴狠起来,现如今,不谙世事的秦疏影已经死了,取而代之的是心狠手辣的林疏月。 林疏月缓缓抬头,感觉头如针扎般疼痛,无尽的感情如滔滔江水钻入脑海。 “多日未见呢,桀骜师父。”林疏月缓缓站起来,冷冷的启口道,神色清冷。 她林疏月,本就自认为冷血冷情,少时生存的环境让她变得阴沉冷漠。 “你终于记起我了!”曲青黛一阵欣喜。 “你不去找心心念念的情郎,来找我作甚?”林疏月冷冷道,瞥了一眼曲青黛。 曲青黛神色黯淡许多,“他想见你。” “见我作甚?”林疏月毫不在意道。 “只因他是你的父亲……” 林疏月沉吟片刻,冷哼一声,她的父亲只有已故的楚陵王。 “这么多年,他从未来寻找过我,更无视我的死活,我又何必与他相见。”林疏月冷冷走开,面色凝重,她可不认什么亲人。 但她却对自己的身份极为好奇。 她真的是传说中大魔王的女儿?! 而那传说中的魔王大人,又为何抛妻弃女?! “你若有心结未解,我先到楚陵等你解开心结,与我一起回魔族寻找你的身世真相,明日是你的大婚之日,祝你幸福。”曲青黛道。 “大婚?!”林疏月冷笑不已,笑容逐渐消失,眸光冰冷而又痛苦,身体颤抖,这些日子的情爱与美好,对她来说算是个笑话。 354 恢复记忆(二) 北朔寒,你我只能在失忆之时,才能赤诚相待,恩爱有加。 而如今,我已恢复记忆,你与我之间的仇恨,我又怎能忘却? 再爱,又如何? 对月当空,人生几何。 林疏月一袭浅色衣袍,站在月色朦胧之下,独自喝着桃花酒,不知该如何面对如今的情形。 她自然深爱北朔寒,但越爱他却越恨他,仇恨蒙蔽了双目,爱恨交织,撕心裂肺,现如今,嫁与不嫁都是错…… 只得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明日大婚,你却有心思对月醉酒,若我有这样好的运气,早就欢喜的不得了,说到底,我还是非常羡慕你的。”云莲衣缓缓走来,面容憔悴。 林疏月的眸内多了一丝阴狠毒辣,“你倒是敢来见我,不怕我杀了你吗?” 云莲衣嘴角微微上扬,“怕也不怕。” “依你的狠毒个性,自然不想让我死的痛快。”云莲衣浅笑起来。 她的笑容很美,宛若莲花绽放绝色之光。 “所以你来是为了挑拨离间,让我与他大婚不成,你好趁机上位。”林疏月冷冷笑道,面色阴沉沉的可怕。 听此被激怒,云莲衣冷冷道:“哼,你竟然拥有师兄完完整整的爱!我从未见过他如此喜欢一个女人!” “我很早就喜欢他了,他那样尊贵强大,遗世独立,令我感到可望不可即……想当年,我小的时候,不小心闯入了琼华峰的阵法,令三头玄级灵兽被放了出来,我差点被它们吞没,这时候师兄从天而降,他救了我,斩杀三头巨兽,我从此之后便深深喜欢上他,之后竭尽全力的投其所好,我拼命的修炼,练舞,学琴……”云莲衣的眼眶含泪,思绪飘得很远很远。 林疏月淡淡的听着,面色依旧冰冷。 “希望他能多看我一眼,哪怕是一眼我也会欢喜很久……但他总是对我淡淡的,我甚至觉得他本性如此冰冷,直到有一次他下山遇到了你!你这个狐媚子,给他下了什么迷药,让他对你心心念念,他的心里只有你,之后我就知道,我再也走不进他的心了……” 林疏月心想着:古今痴男女,情关难过,“只能说你们有缘无分,喜欢这件事不可强求。” 云莲衣眸光阴狠起来,狠狠抓住林疏月的胳膊,恶狠狠道:“除非他厌恶你,这样我才能乘机而入,所以我杀了你的孩子,挑拨你们的关系,让你们夫妻不睦!” 林疏月听此美眸内闪过一丝杀意,一把冰刀攥在手心,瞬间抵在云莲衣玉脖之上,磨出一丝血色,“再恨我,你应该报复我,你冲我来啊!为什么要对我的孩子动手?!他才四个月大!” 她怎么修炼的如此之强大?! 出手的时候自己竟毫无察觉! 云莲衣面露慌张之色,嘴上却不肯认输,“只有你伤心对师兄绝望,你痛苦,我才能感到快乐。” “贱人!”被激怒的林疏月想直接用冰刀割断她的脖子,但是她咬牙死死的遏制住这份冲动,于是催动灵脉,灵力钻入她的体内,伸出刀子挑断了她的经脉,摧毁她的灵根,让她丧失所有灵力。 355 绝情逃婚(一) 刷-----猩红的血液从手腕和脚腕上不断流出,云莲衣“啊”凄惨的喊了一声,被林疏月一掌打晕倒在血泊之中,疼的她深深蹙眉晕倒过去。 她以后也很难变成普通人,这样比杀了她还残酷! 林疏月冷冷瞥了她一眼,面无表情道:“这是你该有的惩罚。” 她伤害了云莲衣,此处自然不可多呆,于是扔下冰刀,身影如鬼魅般一闪,消失在暗夜之中…… 摄政王大婚,普天同庆,十里红妆,鞭炮与奏乐之声此起彼伏。 马车从街头排到街尾,井然有序,路旁铺洒着数不尽的玫瑰花,风卷着花香,百姓们跟着凑起热闹,满城的树上都系着无数条红绸带,远远望去,如同火海般。 路旁皆是维持秩序的士兵,涌动的人群络绎不绝,比肩继踵,个个皆伸头探脑去观望这百年难见的婚礼,这排场极为盛大,甚至超越皇帝娶皇后。 “摄政王下了血本了,流水般的彩礼少说几十箱,还有二十四人抬得轿子!可堪比皇帝娶皇后娘娘啊!” “那可不,摄政王宠爱新王妃,这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为首的男子坐在高大的马背上,气宇轩昂,玉树临风,一袭赤衣金龙纹显得格外英气俊美,头戴奢华金冠,高贵夺目,腰间佩戴五颗红色玛瑙,虽面露喜气,神采飞扬,但白皙的面色却看起来十分冰冷,如不可消融的皑皑冬雪,冰冷霸道的令人不敢接近。 更有闺阁少女被他的容貌所迷恋,眸内泛起涟漪,本以为王爷不近人情,长得极为威严板正,谁曾想如今颠倒众生,风华绝代? 大部队走到临安王府门口,他纵身下马,动作潇洒,好看的嘴角带着浓浓笑意,正准备迈入王府之内,迎接他的新王妃,却不想,汐儿却从屋内着急忙慌跑出来,惊慌大喊道:“郡主失踪了!” “王爷,里面有血……全是血!!”汐儿仿佛被吓傻了一样,不由自主哆嗦起来,清晨起来她去看郡主的时候,屋门被紧紧锁住,于是她找人好不容易劈开锁,却发现里面有一名白衣女子周身一摊血迹……极为可怕…… 北朔寒面色凝重,如同阴霾般,极为可怖,他不顾众人阻拦,迈着大步走入秦疏影的闺阁,发现倒下血泊中的女子,不免惊愕,竟然是云莲衣! 她被人挑断了手筋脚筋…… 北朔寒瞬间明白了一切,黑眸内怒火冲天,得知林疏月在众目睽睽下逃婚伤人,心口跌宕起伏。 于是对凌肃阴冷至极道:“将云小姐带回府内,好生看管。” “诺!那王妃怎么办?”凌肃蹙眉问道。 “下令九城兵马给本王去找!黑冰台的暗卫也全部出动!”北朔寒阴沉低怒道,额头的青筋深深爆起,狠狠攥紧拳头,差点气昏过去。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林疏月,林疏月……胆敢在本王与你的大婚典礼上逃婚?! 无论如何,你是绝对逃不出本王的手掌心的! 新婚之日,新娘一意孤行逃婚,不给新郎任何颜面,也不体会新郎所遭受的打击,北朔寒彻底被激怒,内心深处却如同刀绞般痛苦。 356 绝情逃婚(二) 悬崖上,林疏月自顾自喝着烈酒,醉醺醺的凝视着远方,一口一口下肚,她想要忘记所有事情。 “酒……可解千愁。”林疏月美眸内含着晶莹剔透的泪水,心中苦闷。 “好苦。”林疏月头疼欲裂,感觉口中苦味儿弥漫。 “你说你也真是的,何必在今日逃婚?嫁给摄政王那可是多么好的事儿啊!有实权,对你又专一,更何况那小子对你也挺好的!”曲青黛在旁边同饮一壶酒,陪着林疏月喝着。 林疏月晕晕乎乎的躺在地面上,抬起手拭去眼角的泪水,“你不懂我与他之间的仇恨,他间接杀了江雨烟,杀了我的父亲,我没法劝说自己嫁给他!” “你的父亲是魔族之王,楼狱,而不是楚陵王。”曲青黛冷冷提醒道。 “一面之词。”林疏月冷淡道,“我的父亲在我小时候对我很好,但是渐渐他就不那么好了。” 曲青黛道,“养父之情也应该报答,只是摄政王对你的情深义重,你又如何报答?” 林疏月抿唇不语,纠结万分,“我不知道。” “我知道你很喜欢他,不然为什么会躲在这里痛哭流涕,喝酒麻醉自己?”曲青黛早就看出来了她的深情,只是被蒙蔽了双眼而已。 “我与他,至死方休,势不两立。”林疏月阴冷道,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心也很痛很痛,如同针扎似的,滋儿滋儿的痛。 “这么说,你要杀了他?你如何忍心?”曲青黛冷哼一声,慨叹道:“古今痴儿女,何人渡情关?” 林疏月默不作声,她确实不忍心杀了他,在琼华峰上,在临安王府,这段美好时光,没有算计,没有背叛,只有一片赤诚与真心,他们早已用心爱着对方,根本离不开对方了。 她变了,变得被感情所操控住,理智被吞没,开始有些意气用事了。 但是想到挚友江雨烟的死,她就恨自己不能亲手了结了摄政王以及苦苦相逼的五大家族! 江雨烟,父王,我林疏月必须跟你们报仇雪恨! 哪怕是飞蛾扑火……林疏月的酒越喝越清醒,清风吹过,美丽的脸颊两侧嫣红。 心仿佛在被撕裂成两份,小的自己深深爱着北朔寒,让她疯狂的想要和北朔寒在一起,不管之前发生了什么,都想忘却,只想和他在一起就够了! 而更大的自己在死死扼住自己的喉咙警告着自己不可爱上杀友杀父的仇人!必须要报仇! “心结只有自己才能解开,如果你想通了,就到刘黄村找我,我带你去另一片世界,见你真正的亲人。”曲青黛站起身道,俯视着躺在冰凉地上的林疏月。 林疏月缓缓站了起来,虽然有些晕眩,但也能走一条直线。 “再说吧。”林疏月无力道,她被两股对立思想死死纠缠,于是眸光一寒,倔强的向京城皇宫走去。 如今之计,想要报仇雪恨,灭了五大家族,那就需要一个人的力量。 太子殿下,您盘踞朝政数年,门生故吏满天下,怎么也会对摄政王的滔天权势有所钳制。 只要他帮自己一起灭掉四大家族,为江家翻案,她便会拼尽全力效忠于太子。 …… 357 绝情逃婚(三) 乔装改扮后回皇宫,林疏月深夜找到太子侧妃林玉瑶,林玉瑶看到姐姐恢复记忆,不甚欢喜,有了林玉瑶的引荐之下,林疏月终于见到太子。 太子对她极为尊敬,于是在太子的授意帮助之下,暗杀四大家族族长之事变会进展的极为顺利,为了得到四大家族族长的行踪,于是与太子达成交易,林疏月化身为太子的杀手,也帮助他铲除花名册上的朝中奸佞。 花名册上的这些人,是太子殿下的眼中钉肉中刺。 “最后一个人是摄政王,我怕你,不忍心呢。”太子开始试探问道,轻轻抿着茶水。 林疏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冷冷道:“做您的杀手,自然是没有感情的,况且他与我有杀父杀友之仇,之前他趁我失忆将我当傻子般愚弄,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太子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过太子您的老丈人白家家主的命,我是一定要的!”林疏月冰冷无情道,眸光清寒。 “本太子虽娶了白落梅为太子妃,但白家见风使舵,紧紧抱上摄政王这颗大树,本太子十分不满,也许换了一个家主,会更听话些。”太子阴森森的笑着。 林玉瑶在旁边为二人沏茶,听到二人对话,不免心中发毛,她才发现这两人骨子里都是冷血的。 太子在京城的暗处消息极为可靠。 林疏月身穿一袭夜行衣,在青楼楼顶阴暗之处藏身,等待着提前找来的帮手,只要一现身,她就迅速飞下去了结了白银昌! 林疏月却故意找了四个喝醉的地头蛇到青楼闹事。 “柳大娘!” “还不快让紫嫣姑娘来伺候老子们!” “动作麻利点!” “几位客官,紫嫣姑娘正在陪着白大人呢!可不敢打扰!不如我给各位找其他姑娘,比紫嫣还会伺候人。”柳大娘笑眯眯道。 “不行,老子今晚只要紫嫣!不然老子砸了你们的场儿!” “那姓白的是什么玩意!敢跟老子抢女人!真是活够了!” 白银昌的两个护法们一听,气不打一出来,于是拔剑下楼想要平息风波。 林疏月趁着这一空子,黑影一闪,迅速进入房内。 房内红帐翻起,迷情香烟缕缕升起,散发情暖之意。 男女羞耻之音不绝于耳,林疏月恶心的蹙起眉头,手中的冰刀从怀内抽了出来,一步一步靠近相互依偎的二人。 让你在牡丹花下死,倒是便宜你了! 林疏月冷冷的想到。 白银昌在青楼楚馆与紫嫣策马奔腾之时,早已快乐的不知今夕何夕,林疏月美眸一寒,如同刀锋般犀利,身影如同鬼魅,她趁白银昌不注意一刀抹了他的脖子,将他一刀两断,速度极快,顿时血流成河,猩红的血浸染整张床…… “啪!”林疏月直接一掌打晕想要惊恐呼叫的紫嫣,然后提着白银昌的狗头打开窗户跳了下去,穿梭在暗夜之中。 事情做的滴水不漏,林疏月的面容不带一丝感情。 第二日城内被炸开了锅,众人纷纷惊恐,白家家主之子白银昌在青楼被人杀害,而其头颅不知所踪。 358 宫廷政变(一) 白家家主丧子,痛心不已,竟一病倒下,神情恍惚,之后,被人发现溺毙在荷花池中。 “王爷,白银昌的头颅被悬挂在菜市场之上,柱子上面写着淫贼二字,那白银昌的灵力乃八阶,被人了无生息的抹了脖子,此等高深莫测的功力世上也没几个人!”凌肃脊背发凉。 北朔寒面色阴沉,看起来消瘦许多,涩声沙哑道:“白家行事阴狠毒辣,树敌极多,被暗杀倒也不足为奇。” 凌肃却道:“王爷应该追查下去,不然此人在城内令人不安呐。” 北朔寒摸着大拇指上的青玉扳指,他知道,这大概率是林疏月干的。 “杀了闹事的三人,换个白家家主即可,不过是小事,不会影响我们的计划。”北朔寒漫不经心阴冷道,面色凝重。 凌肃知道此事必然会不了了之,于是点了点头,“皇帝的病已经撑不了几日了,太子那边屡屡异动,暗杀我们这儿不少人,看来是按耐不住了。” “凌肃,这么多年磨剑,是时候该收网了。”北朔寒面色渐渐平和,嘴角上扬出一抹诡异的弧度。 …… “一万楚陵军已经安插在护城河之外,御林军也部署妥当,太子殿下一声令下,楚陵军必然冲入城内,为太子效忠!”林疏月道,内心复杂。 “我父皇已经快不行了,听高力士道,父皇被逼传位给摄政王,诏书还攥在摄政王手中,若此时不将摄政王等余孽一网打尽,那本太子的地位便会岌岌可危,天下也会落入叛贼之手。”太子冷言冷语道。 林疏月咬了咬玉牙,心想着是该一刀两断。 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当她亲手灭了白家等一干人的时候,她知道自己和北朔寒再也回不去了。 于是林疏月绝望的闭上双眸,此刻便引摄政王入翁,然后逼他交出禅位诏书,也许太子会给他一条活路。 太子令高力士称皇帝病重,令摄政王到皇宫侍疾。 少顷,他真的来了。 而且是孤身一人。 林疏月站在养心殿门口,见到那抹令她魂牵梦绕的漆黑身影,心中五味杂陈,眸内多了几分不忍,她与他擦肩而过,神色毫无眷恋,他仿佛不认识自己一般。 林疏月死死遏制住这份强烈的感情,咬牙攥紧手中的拳头。 这时候,御林军们瞬间将养心殿全部包围,围得水泄不通。 摄政王却直愣愣的站在那里,丝毫不感到畏惧。 “来啊!把这群造反之人给本将军抓起来!救出王爷!”楚紫瀛英气的声音穿过云霄, 林疏月却有些狐疑,王爷被御林军包围,看楚紫瀛的样子气定神闲的指挥,看起来根本不慌乱…… 难道…… 林疏月上前一把揭掉他脸上的人皮面具,一张普通的脸呈现在众人面前,林疏月大惊失色,“中计了!!” 而此刻,太子本以为皇帝虚弱睡着了,于是坐在寝室外等候,但他觉得有些不对劲,过了这么久,外面动静那么大,父皇怎么还在睡着? 359 宫廷政变(二) 于是太子悄悄探入寝室,寝室内竟然空无一人?! 守在床前的高力士呢?! 于是太子大胆揭开床帘,见父皇已经面色发紫,口吐黑血,像是中毒所致。 “父皇?!……”太子惊恐万分的瘫软在地。 糟糕,中计了!! “全部都给我杀!!”楚紫瀛冷声大喊,声音粗犷,美眸清寒,宛若死神般正拿着紫金剑与御林军厮杀在一起,此刻血肉横飞,周身三尺的御林军全部倒下! “刷刷刷-----” 楚紫瀛的眸子越来越嗜血,手起刀落,无情的挥动武器,刹那间血泊遍地,深深刺到林疏月目,楚紫瀛在北御封地早有杀神之称,是摄政王培养出来铲除异己的大将军兼暗卫,实际上乃摄政王的疯狗,摄政王指谁她便咬谁,发起狠来连自己的爱人也不会放过,今日一见,果然出手狠辣,名不虚传! 此乃大敌! 林疏月立刻绷紧神经,冷冷的提起冰剑,与楚紫瀛开始对打,刀光血影,电光火石之间,“啪啪啪----”早已飞速过了几百招,数招以后,林疏月感到明显有些吃力了。 而楚紫瀛也没落得什么好处,咬牙切齿的和林疏月对打,拳头狠辣,毫不留情面。 眼前的林疏月倒是有与她一战的资格! 怪不得是王爷喜欢的女子! 果真与众不同! 但只可惜站错了队。 林疏月美眸流转,趁她略微出神,立刻将体内的冰灵根催化,“冰天雪地!”浩大的冰灵气如同雪龙般狠狠钻向楚紫瀛的周深,罡风雪水极为霸道阴狠,如同洪涝般仿佛要将她所吞没! 这像是主子的冰灵气?! 糟糕! 楚紫瀛猝不及防,硬生生挨了这一致命一击,坚持用自己的紫金剑护体,这才没有被浩大的灵气波所吞没。 “你这女子,与我家主人灵修后才得了这强大的冰灵气,如今却用这冰灵气攻击我!真是阴险狡诈!”楚紫瀛破口大骂道,面色阴冷,气的七窍生烟,她的身上破了几个大口子,正流着猩红色的鲜血,极为狼狈,但她却丝毫不在意自己的伤口。 林疏月惊愕的想到:她使出全力攻击却没有令楚紫瀛元气大伤,这女人也太难对付了吧!! “兵不厌诈!”林疏月一副挑衅欠揍的样子令楚紫瀛极为不快。 “让我瞧瞧你的真本事!”楚紫瀛怒吼道。 见眼前的楚紫瀛拼命蓄力调动灵脉,强大的雷灵根顿时迸发出深紫色的光芒,刹那间紫电如同巨龙般蜿蜒而下,五雷轰顶般袭击林疏月。 “下地狱吧!”楚紫瀛的眼睛已经杀红了,理智浑然不在。 轰隆-------- 噼里啪啦--------- 空气中暴虐因子在不断的爆炸,弥漫着焦味儿。 “啊-----” 林疏月不得已之下冲破黑灵根的层层封印,口吐一口鲜血,漆黑的眼眸变得猩红,拼命对抗着楚紫瀛发出的雷电交加,林疏月催动诡异恐怖的黑灵根,周深萦绕着滚滚黑气如同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魔。 “是你逼我的!”林疏月猩红着眸子冷声怒吼道,她本无意再成魔,如今却不得已冲破独孤仙者在自己身上下的驱魔封印。 嘭--------- 360 宫廷政变(三) 两股巨大的力量可令地崩山摧,气势如虹,铺天盖地,罡风四起,令冰冷的地面劈开一层巨大的裂痕! 嘶----- 林疏月与楚紫瀛各自退后数步,皆受到对方灵脉的冲击,被逼出几口鲜血。 此刻,在暗自的竹息阴沉着脸,眸内阴狠,他想见缝插针,冷冷提起冷剑,想从暗处袭击受重伤的林疏月,直接了结林疏月以报当日之仇! 感知到身后的杀意,林疏月顺势往左一仰,娇小的身体翻了几个大滚儿。 电光火石之间,见竹息对自己拼了命的刺去,林疏月迅速发了许多暗器才勉强抵挡住竹息的攻击。 二打一啊!林疏月冷冷想到。 “召唤焚天巨蟒!!”林疏月冷声喊到,突然之间,天昏地暗,一条巨大如龙般的赤色之蛇长着血盆大口,铺天盖地的向竹息袭来。 “啊-----”竹息见到蛇本就腿发软,惊恐万状,这下见到了蛇祖宗可不得撒腿就跑,跪地求饶? 焚天巨蟒咆哮怒吼,狠狠扫了一下巨大的蛇尾,将竹息甩到石墙之上,狠狠印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丫头,你又打扰本座清修。”焚天巨蟒沙哑的启口道,面露不悦。 林疏月淡淡一笑,“你在我这儿吸了不少灵气,也该回报我了。” 若非焚天巨蟒愿意出来帮助,她恐怕刚刚就会被竹息狠狠刺到,生死未定。 她的神兽居然是上古神兽,焚天蛇蟒?! 这只神兽只是在传说中见过的啊! 楚紫瀛见此,狠狠啐了一口血,心中五味杂陈,本想与林疏月再战三百回合,分个你死我活之际,一名如同野兽般的身形拦截在自己的身前,狠狠地朝自己攻击! “你是人是鬼啊?!”楚紫瀛深蹙眉头怒道,提剑向江城如雨般狠狠刺去! “我是……索命恶魔!”江城嘶哑的吼道,他俨然一副凶兽的残暴模样。 此刻的江城心里只能听到林疏月的发话,拼死效忠林疏月,于是拼了命的撕咬攻击楚紫瀛。 楚紫瀛的战衣被深深划破许多个裂痕,惊愕于这不人不兽的鬼样子,没想到他一出生全是杀招! “江楠?!”林疏月愣了愣,没想到那么久未见的江城在自己危机之时前来帮助自己? 难不成是曲青黛告诉他自己在这,然后他寻着自己的气味一路暗自保护自己? 也好,江楠现在虽然狂化成为了嗜血魔兽,但他的战斗力却极强,可遇佛杀佛,乃是自己的最佳助手! 但黑旗军个个骁勇善战,以一敌百,且有破釜沉舟之势,这种训练素质,是御林军万万不可及的! 混战之际,焚天蛇蟒夭矫蜿蜒,巨型蛇尾一扫,杀伤不少暗卫,可瞬间,一抹冰蓝色的华光一闪,焚天蛇蟒被五花大绑起来! “锁魔绳?!”林疏月怔住了,不小心被暗卫划过手臂,渗出了鲜血。“焚天!!” “呜嗷------” 焚天蛇蟒痛苦怒喊,恶狠狠挣扎起来,疯狂扭动着巨大的身躯,想要挣脱痛苦的束缚! 呼呼----- 此刻凌肃凌隐腾空飞来,凌厉非常,他们手中多了几把长锁,乃仙山的无极天锁,助楚紫瀛一臂之力,凌肃形如鬼魅般将天锁死死套在江城身上,“阿楚接着!”凌隐将另一头绳索传递给受伤的楚紫瀛,楚紫瀛顺势接过,配合极为默契,狠狠的勒住江楠的身体,从头到脚都被绳索绑住。 361 宫廷政变(四) 江楠!!!! 林疏月暗道不妙,本想上前阻止,谁知黑冰台的暗卫一层一层的向自己飞奔而来,接踵而至,挡住自己的去路。 “林大人,不要管我……”江楠痛苦嘶吼道,拼命挣扎起来,三人却不留情面的将他勒住,但无极天锁越挣扎越紧,他感到喘不过起来。 御林军顷刻间被全军覆没,首领王衡被暗卫生擒。 而林疏月却被黑旗军的暗卫彻底包围,鬓发已乱,身上渗着几抹触目惊心的血迹,此刻林疏月还是不肯放弃,拿着冰剑与无数黑冰台暗卫们对峙。 宫廷内,无论如何怎么看都是死局。 林疏月暗暗想到,她低估了摄政王的军队实力。 传说中的黑旗军当真是实力恐怖…… 除非城外的楚陵军拼命反扑,倒可能有一线生机。 顷刻间城墙之上的黑旗军暗卫们手中提箭弓,带着诡秘的面具,弓箭直指向林疏月。 林疏月额头溢出几滴汗液,脊背发麻,现如今,她已然被层层包围,插翅难逃。 焚天蛇蟒和江楠被紧紧束缚着,自身难保。 林疏月绝望的闭上了眼眸,她输了,输给了自己的一片清高,输给了自己的恃才放旷…… “林疏月,可算是逮着你了!”竹息站起来咳着血道,刚刚那一下子震到了肺腑,受了不少的伤。 “又不是你逮到的,你高兴什么?”林疏月翻了个白眼。 “给我放箭!”竹息被她轻蔑的语气彻底激怒,忍着肺内的痛苦,咆哮喊道。 他要给师姐报仇!! 林疏月顷刻间绷紧神经,汗流浃背,不由睁大美眸,凝视着楼层之上蓄势待发的暗卫,脑海中拼命思索着逃命对策。 “住手!”阴冷霸道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男子一袭漆黑衣袍镶纹龙,高贵的金冠束发,冷峻霸气的面容上不带一丝感情。 楼上的暗卫这才纷纷收起弓弩,神色恭恭敬敬起来。 “参见王爷。”众人尊敬的喊道。 林疏月定睛一看,内心的思念如同洪水般席卷心扉,爱恨交缠,好看的嘴角轻轻勾起一抹无奈的冷笑。 摄政王缓缓走来,漆黑的衣袍划过地上猩红的鲜血,冷冷的走在血泊中,诡异而又高贵,他正在凝视着林疏月,望眼欲穿,幽暗深邃的眸内尽是复杂之色。 林疏月咬了咬玉牙,美眸流转起来,披散着黑发,美丽的嘴角微微一笑,倾城美艳。 “朔寒,他们要杀我,我可是你最爱的疏儿,你舍得吗?”林疏月故意装作一副不谙世事的娇憨模样,故意在众人的面前调戏于他。 见此天真烂漫的模样,北朔寒倒是怔了片刻,还以为不谙世事的秦疏影又回来了。 但她是楚陵王林疏月,是想要了他命的他的死敌。 北朔寒的眸内尽是冰山雪冷,低沉沙哑道:“楚陵王,请自重。” “自重?呵,你与我那么多次缠绵悱恻的时候,您自重过吗?”林疏月冷冷淡淡的启口道,嘴角的笑容僵在脸上。 “闭嘴!妖女!!”竹息恶狠狠怒道,她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与师兄的床笫之事去羞辱师兄! 如此恬不知耻! 北朔寒却不为所动,深潭般的黑眸内幽暗深邃,细看还有一抹熊熊燃烧的火苗。 362 宫廷政变(五) “你不过是师兄的玩物,一介好看的禁脔罢了!以色侍君,能有几时好?!”竹息冷哼一声,故意刺激林疏月。 林疏月阴沉着脸,姣好的面容露出一抹凄惨之色,紧紧咬牙默不作声。 她早就记起来了一切,包括他们的初遇初恋。 她知道自己就是他讲故事中的那个小偷。 这名小偷,神不知鬼不觉的偷走了他的玉牌。 还偷走了他的真心。 “楚陵军已被虎威将军全部围住,他们插翅难逃!”凌肃得到消息后前来禀报。 林疏月震惊不已,娇躯不由自主的剧烈颤抖,她的楚陵军…… 这是她的心血啊! 北朔寒阴沉着脸,淡淡点了点头,然后大手微微一抬。 两个被挟持住的人,被暗卫捆绑起来,用剑抵着脖子,很快呈现在林疏月的面前。 “玉瑶?!” “太子!!”林疏月不由惊愕喊道,冷汗夹生,心中一紧。 “摄政王你太过阴险,你竟然毒害父皇!弑兄篡位!天下之人得而诛之!!!”太子撕心裂肺的喊道,目欲绝呲。 北朔寒黑眸宛若深潭,淡淡的启口道:“毒害皇帝的人明明是你,太子。”清淡刺骨的语气仿佛漠不关己。 太子这才崩溃,他果然要把罪名揽在自己身上,昭告天下,称自己弑父,然后废了太子之位,他自己好称帝! “好啊好啊!皇叔的算盘打的真是精妙!本太子真是佩服!”太子痛苦的嘶喊道,然后身体剧烈颤抖,无力的跪在地面上,痛不欲生的撕心裂肺道,“我什么都没有了……” “殿下……你还有玉瑶,玉瑶会与你生死相许。”林玉瑶难过的启口道,心疼万分,美眸内尽是柔情。 太子如今根本听不进别人的劝告,一味沉浸在登高跌重的痛苦之中,九五之尊,顷刻间变为阶下囚,于是气急攻心,竟昏迷过去。 林疏月见此不由敢对落泪,成王败寇,一念之差。 时运不济,命途多舛。 林玉瑶被五花大绑,眼角含泪,梨花带雨的看向林疏月,“是我不好,拖累了你。” “别这么说,你永远是我的好妹妹。”林疏月沙哑道,无论玉瑶做了什么,她从来没有怪过她。 “长姐,你要保重。” 林玉瑶心中感到愧疚,落入手段狠辣的摄政王手中,她觉得自己与太子必死无疑,拼命挣脱束缚,与暗卫推搡之间,“砰-----”顺势撞向一旁的柱子,额头流下鲜血,淋淋鲜血刺伤林疏月的美眸。 众人惊愕,没想到太子侧妃竟会撞柱自尽! 玉瑶……林疏月长大美眸,张开嘴却失声嘶哑。 妹妹…… 林疏月心中最后一根弦绷断了,心跳停了片刻,她的亲妹妹此刻有生命危险,而她却无能为力! 一面是她深爱的男人。 一面是她一起长大的亲妹妹。 积累的情绪越来越强烈,爱恨交织,疯狂撕裂着她的心扉,她必须做个了结。 林疏月死咬着嘴唇,身子剧烈颤抖,凝视着手中的冰剑,心中下定决心,冷冷喊道:“摄政王,一切都是我挑唆太子造反,太子无辜,侧妃更是无辜被冤!楚陵军是听我号令才会围住皇城,一切的源头都是我!” 363 宫廷政变(六) 北朔寒见她自己认下所有错,不顾及自己的千古名誉,心中如同刀绞般疼痛。 “够了!” 他冷声怒吼,紧紧攥住拳头,青筋暴起。 “北朔寒,是我自己恨透了你,所以我才要不顾一切的逃婚,让你名誉扫地!是我杀了白家家主和白银昌等人,哦对,还有你的师妹云莲衣,她的手筋脚筋全是我挑断的!”林疏月撕心裂肺的喊道,美眸内尽是绝情之色,一滴泪忍不住流下,她知道现在狰狞的模样极为可怕,迹类疯迷,于是林疏月拿起冰剑,迅速抵在脖子上,脖子上渗出几抹鲜血,她想要自尽了却一切。 “林大人!不要!!”江城沙哑的吼道。 “丫头!!”焚天蛇蟒惊愕呼喊。 “刷------” 但顷刻间冰剑却在手中裂开,碎成一地冰渣。 这下,林疏月深吸一口气,想死也死不成,绝望的凝视着北朔寒,美眸内尽是痛恨,他手中的紫极神鞭噼里啪啦作响,刚刚一鞭便抽断林疏月的冰剑。 好高深莫测的实力…… “本王准你死,你才能死。”北朔寒阴冷至极道,暗下攥紧拳头,他的黑眸内尽是冰雪般的冷意,冰冷到仿佛能杀人! 林疏月冷哼一声,倔强的看着他,眸内带着浓浓的恨意,却丝毫不认输。 “带下去,严加看管。”北朔寒冷冷的启口道,淡淡撇看眼,不愿面对林疏月怨恨的目光,刺的他心里很难受,仿佛能深深刺入他的心。 林疏月被暗卫上了无极天锁,顿时灵力尽失,她被压入天牢一号间,周围的环境比其他犯人的要好很多,而且屋内特意为她放置许多灵丹妙药,但在牢中弥漫着阴潮刺鼻的味道,夹杂着腥甜的味道。 瞬间一股刺鼻的酸意从肺部涌出林疏月捂住嘴,死死克制住这种酸涩,她直接吐出来,然后呕吐不止。 难不成…… 林疏月不敢再想下去。 一定是因为刚刚动了很大的灵气,才会想吐…… 一定是的…… 这几日朝中大臣下狱的下狱,抄家的抄家,皇帝驾崩,楚陵王和太子因谋反而被关押,朝中政变,朝中大臣弥漫着惴惴不安之气。 摄政王忙的不可开交,面色凝重,深蹙眉头,心情郁结,这几日也没怎么睡着,熬夜批阅奏折之时,忍不住开口问道:“她还好吗?” 凌肃小心翼翼道,“主子,我听看管牢狱的人说,主子娘娘还是不肯吃饭,也没有用您给的药治疗伤口。” “什么?!”摄政王心中惊骇,心口跌宕起伏,怒吼道:“不吃饭怎么能行!” “你们为何不早点告诉本王?!”摄政王忍不住发泄情绪,狠狠砸碎茶杯,阴沉着脸冷冷怒道。 “属下该死!”凌肃立刻跪下,面色阴沉,绷紧神经。 这么多日,他见主子第一次如此愤怒,前些日子林疏月在府的时候,他们也算是神仙眷侣,恩爱非常,主子每日笑容满面,心情都很好。 那是他为数不多最快乐的时光。 364 宫廷政变(七) 摄政王深吸一口气,思前想后,坐立不安,根本没有心情继续处理政务,连忙焦急道:“本王去看看她。”然后大步流星般离开。 “诺!”凌肃领命道,然后立马颤巍巍站起来,紧紧跟上摄政王的背影。 牢狱阴冷,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令人作呕,摄政王深深蹙起了眉头,寒眸阴冷起来,朝林疏月的牢房大步走去。 “主子您怎么亲自来了?!”牢狱头子惊愕一番,随即跟上摄政王焦急的脚步。 “王爷有事,天字一号的牢狱钥匙给我。”凌肃道,然后迅速接过钥匙。 “诺诺……”牢狱头子赶紧小心翼翼道。 摄政王终于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身影,一袭宽大衣袍的白衣女子,面色苍白,神色空洞,美貌依旧绝世无双,娇小的身材略显瘦削,如弱柳扶风般多了些病态的美。 她的眼眸一眨不眨的凝视着小窗外的夜幕,布满点点星子,仿佛自由,是她唯一的寄托。 牢门已开,林疏月却懵然不知,神色依旧呆滞,一动不动的凝视着窗外发光的星子。 北朔寒心疼如刀绞,此刻怨恨自己因为生她的气,才会让她不经意间受了许多罪。 “我来晚了,疏儿。” 他神色凝重,忍不住从背后抱住林疏月的腰肢,林疏月神色慌张起来,仿佛被针扎一般应激似的颤抖,立刻想从他怀内躲开。 因为动作比较大,林疏月恍惚之间头脑有些晕眩。 几日没怎么吃饭,林疏月神色微微一凝,头晕目眩,差点晕倒在地,北朔寒不顾她的反抗,立刻将她霸道抱起,见她一副行尸走肉的空洞样子,顿时什么气都消了,黑眸内尽是爱怜。 “疏儿……你要是恨我可以打我,拿刀刺我我都不会吭声,为何要折磨自己让我伤心?”北朔寒面色阴沉,声音沙哑,本来高贵的王如今卑微到极点。 林疏月紧紧闭上眼眸,不去看他,自己挣扎不过,便由他抱着自己。 她知道折磨自己,就是在折磨他,尽管她如今心如刀割。 见林疏月无动于衷的样子,北朔寒沙哑道:“林玉瑶已经治好了,没有性命之忧。” 林疏月的面容这才舒缓起来,缓缓睁开眸子,冷冷的低着头,虚弱无比道:“谢谢。” “吃一些东西,这些日子委屈你了。”北朔寒将带来的桂花燕窝,缓缓挖起一勺在嘴边吹了吹,轻轻喂到林疏月嘴边。 林疏月红着眼眶,抬眼凝视着他的眸子,尽管满腹心事,话到了嘴边,她却硬生生咽了下去。 他低头来向自己求和,只为了自己给他一些笑容。 身为帝王,他深深爱上了自己,这便是他的软肋,也是她唯一可以利用之处。 为了林玉瑶,为了楚陵军,她一定要出去…… 林疏月浅浅的喝了一口,泪水止不住下流,如同珍珠般,梨花带雨的样子令他忍不住的心疼。 “别哭了。”北朔寒慌乱的亲吻着她的泪珠,“你心中难过,我的心也很痛。” 365 雨中烟火(一) 他对自己柔情似水,任谁都抵挡不住这样的示爱。 林疏月含泪抱住北朔寒,在他耳旁轻声细语道:“王爷,当年我缠上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但是,你与我不能在一起。如今我只想一心求死。” “你是我一辈子的敌人……” “对不起……” 她的感情极为复杂,爱恨交织,让她迷失方向。 北朔寒听此心都化了,“林疏月,我不许你死!” “你答应过我,无论如何陪伴在我身边,与我一起恩爱偕老,为我生儿育女,永不分离。” 林疏月忍不住哽咽起来,泪水浸湿脸颊,这誓言是懵懂无知的秦疏影说的。 并非是她自己说的。 林疏月哭累了,身体疲累不堪,再加上他的怀抱极为温暖,她便不知不觉躺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北朔寒见她睡的安详,于是将她轻轻抱起,带她离开这个鬼地方。 “王爷,这恐怕不妥……”凌肃紧张的阻拦道。 “由你安排,否则拿你是问。”北朔寒冷冷低声道,故意压低声音,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吵到自己怀中的女子。 “诺。” 林疏月醒来之时,身在一个雅致至极的小院子里,躺在干净的床上,身上的伤口愈合了许多,一看就是有人昨夜帮她处理了伤口。 身上的衣物也被换成了干净的白衣。 林疏月没有在意他为自己换衣服这件事,觉得已经无所谓了。 桌子上还有清粥小菜,用罩子盖住,还是温热的。 莫非是他亲自下厨给自己做的饭肴? 林疏月心中不自觉感到有些甜蜜,之前都是她给北朔寒做饭,如今他也愿意为自己洗手做汤羹了。 于是林疏月好奇的尝了一下他的手艺,粥煮的倒是不错,甜软细腻,入口即化。 许是饿急了,不知不觉间她便吃了不少。 她觉得身体也好了许多,于是淡淡开了门,眼前一片世外桃林,樱花瓣如雨般落下,极为浪漫。 之前她来过这…… 他们还在不远处的樱花树下风流过一次。 那抹月牙白的孤傲身影风华绝代,笔直站在樱树之下,宛若九天谪仙般遗世独立…… 听到门响的动静,北朔寒缓缓转身,“好些了吗?”温柔体贴的问道。 林疏月点了点头,淡淡客气道:“托王爷的福,已经好多了。” “多谢王爷,愿意将我这罪魁祸首放出来。” 北朔寒见她一副客气疏离的样子,心中不免难受,知道她对自己有心结,“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林疏月哑然一惊,不知道他在说见谁。 二人坐上马车,一路颠簸,林疏月心里憋闷,就算开了窗户通风也不见好,不由自主的想吐。 “怎么了?”北朔寒见她面色苍白,一直捂着胸口,蹙着眉头,似乎闷的厉害。 “停车!”北朔寒一声令下,车夫便迅速停下。 林疏月立刻下了马车,肚子里泛起酸水,扶着一颗大树不由呕吐起来,忍不住吐了许多水,心中才舒服一些。 然后拿出帕子,擦了擦自己的嘴。 她现如今越来越确定,自己又怀孕了。 北朔寒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心疼问道:“怎么吐的这样厉害?我给你把把脉。” 366 雨中烟火(二) “不用,只是这几日肚子肠胃不舒服,马车颠簸厉害,晕车也是有的。”林疏月推脱道,心中舒服许多,便自顾自上了马车。 北朔寒心中泛起了疑影。 “日上三竿,再不快些,恐怕晚上回不来了。”林疏月淡淡道。 北朔寒这才跟着上了马车,一路上林疏月都没有再难受,他这才放心。 只是林疏月坐在马车的另一端,撇看眼看着窗外的风景,似乎在故意躲着自己。 但北朔寒还是克制着自己将她揽入怀中的冲动。 若是之前他会强迫自己靠近他,然后霸道的占有亲吻,霸道的根本不容自己抗拒。 他们也会争吵不休,让林疏月感到心累。 “王爷变了许多。”林疏月破天荒的启口道,面色清冷,似乎在打趣。 “为了你,我愿意改变。”北朔寒浅笑启口道,“这样我们相处的不是舒服些了么?” 林疏月嘴角溢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也许我也需要改变……”林疏月低声沉吟片刻,缓缓垂眉,温柔的抚摸着自己的腹部,还是和之前一样平整,看不出怀孕的迹象。 午时三刻天公不作美,竟然下起了点点滴滴的小雨,烟雨江南,俊秀婉约,山水如墨,朦朦胧胧,清雅脱俗。 北朔寒为她小心翼翼的撑着油纸伞,来到山野人家,水泥地有些坑坑洼洼,他不由将伞放在林疏月手中,缓缓抱起林疏月,平稳的走在水泥路上,生怕泥泞沾染了她的鞋袜。 “哪有这样娇气?快放我下来!”林疏月撑着油纸伞,脸颊微红,眼神迷离起来。 “别动,小心摔着。”北朔寒淡淡笑道,抱着她的感觉很美妙,他不想放下。 林疏月一听摔着,就老实多了,手中的油纸伞打在北朔寒身上,生怕有雨滴挂到他身上,就连她自己也没意识到自己会替他这样着想。 雨中漫步,山野人家。 一名貌美的村妇在院子屋檐之下绣着小孩子的衣物,她的笑容满面,哼唱着轻快醉人的歌声,想必她现在是很幸福的。 林疏月定睛一看,内心怦怦直跳,娇躯颤抖,捂住了嘴巴,此女与江雨烟极为相似,“雨烟……” “她怎么在这?”林疏月内心激动不已,笑容满面,转头问向北朔寒。 “当年幽台之战,我迫不得已在众人面前赐她毒酒,实际上是假死药,醒来之后她便失去记忆。”北朔寒淡淡道。 林疏月耐心的听着,内心深处的感情悄然变化。 这时候一名熟悉的男子来来回回从厨房端着香喷喷的饭食,三菜一汤,轻轻放到桌子上,江雨烟美眸含笑,看起来十分幸福,二人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桌子,便开始有滋有味的吃起了饭食。 男子温柔的给江雨烟夹菜,江雨烟吃着碗里的米饭心中有说不出的甜蜜快乐。 “赵家第二子赵子鹤自小倾慕江家之女,赵子鹤人品贵重,他之前求过我释放江雨烟,承诺为了江雨烟愿意抛弃名利,带她于山野之间隐居度日。”北朔寒继续道。 367 雨中烟火(三) 赵子鹤确实在学堂的时候就默默喜欢江雨烟多年,而雨烟却循规蹈矩,不惹是非,不肯跨越雷池一步。 林疏月暗暗忖道。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林疏月问道。 “我本想告诉你,但是我当时很生气,因为我以为你和轩辕寐离……于是吃醋了。”北朔寒面色凝重,这件事是他内心深处的伤疤。 轩辕寐离说他们二人有事,他心中便难受的发紧! “我与他没有什么的,他不过是想激怒你罢了。”林疏月淡淡道,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解释给他听。 “当日幽台上,你入魔狂化,我为了克制你的毒性蔓延,不得已伤了你,以缓解魔气蔓延,之后你被他人带走,我发了疯一样找你,想为你输入灵气疗伤……让你不再受入魔之苦。” 林疏月心中的恨意慢慢减少。 “疏儿,说起来,是我对不起你,而你……对我的误会太深了。”北朔寒耐心解释道,从并不是喜欢多言解释之人,但为了林疏月他必须要将一切坦白。 “那我的父亲老楚陵王,当年因你克扣粮草孤立无援而死,这件事到底与你有何关联?”林疏月冷声问道。 北朔寒提起此事便是他的一个污点,冷声怒道:“我并未克扣军粮,那是皇帝跟太子差人办事不力!他们命汪将军和江家家主一起运送粮草,谁知汪将军与山贼一起谋反,将粮草运走,太子生怕名誉受损,于是将罪名扣在我与江家家主的头上,之后楚陵王战死,太子为了给朝中一个说法,权衡之下,这才定江家之罪,因此江家惨遭灭门。” 林疏月心里一怔,没想到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 “我当时才刚刚把持朝政,根基不稳,所以并未将此案翻供,这个污点至今未洗清!”北朔寒冷冷道,深蹙眉头。 林疏月沉默良久,神色复杂起来,然后轻轻抬手,温柔抚平他紧蹙的眉头,“我对你的误会太深了,朔寒。” 油纸伞下,二人成双对,满眼都是对方。 浓情蜜意,小别重逢,心结化解,二人情浓。 但是林疏月却心怀愧疚。 林疏月面颊微红,不由瞥向江雨烟和赵子鹤,见江雨烟的肚子隆起,已有六七个月那么大了,赵子鹤的耳朵轻抚江雨烟的肚子之上,感知肚子里的孩子在踢他,清俊的脸上尽是笑意。 江雨烟美眸内尽是满足之色,盼望着孩子降生。 藏山野之中,云游四方,清粥小菜,不亦乐乎? 林疏月内心默默祝福他们,于是远远的看了一会儿,便和北朔寒一起离去。 马车上林疏月的嘴角洋溢着微笑,与北朔寒的距离亲近了许多,林疏月问道:“你打算如何处置太子?” “按照律法自然是要杀的,不过……为了不使朝中官员寒心,只要太子今后不生事端,我便让他一生禁足掖庭。”北朔寒淡然道。 林疏月寻到这个答案,紧绷的心放松下来。 “至于你的妹妹,自然随你处置。”北朔寒为了讨她欢心,便放了她的妹妹林玉瑶。 368 雨中烟火(四) “几日后,我会与她一起出宫回楚陵,安分守己,不再生事端。”林疏月低头认真道,她对北朔寒心怀愧疚,这种情感让她很不自在。 北朔寒一听她要回楚陵,拳头绷紧起来,心里发紧,面色凝重起来,“一定要回去吗?” 林疏月撇开眼不去看他,心中又开始别扭起来,“嗯。” 皇城之中起兵谋反的人是她,暗杀他羽翼的人也是她。 她还逃婚使摄政王和临安王的脸面大损。 她已经没脸和北朔寒一起在皇城生活了。 “我可以让你继续用秦疏影的身份在我身边,你将会成为我的皇后。”北朔寒信誓旦旦的启口道。 “王爷与我相知多年,自然知道我的脾性,我爱自由,况且我并不想做皇后,更不想被困在四方天内。”林疏月找了个理由认真道,眸光躲闪。 北朔寒默不作声,手指微微颤抖,心仿佛缺失一块儿。 他爱惨了林疏月。 爱到深处,自然想林疏月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活着。 若是强行让她呆在自己身边,只会让她心生厌恶。 “也许,我们都需要再冷静一些时日。”北朔寒低哑的启口道,声音多了一抹颤抖。 这一次他选择了放手。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林疏月没想到他会这么轻易地放手。 “若是想回来,我永远会为你撑起一个家。”北朔寒浅笑道,笑容带着一抹苦涩。 林疏月心头一紧,心中更为愧疚,“你不要对我这么好,我对你的愧疚会加深的。” “不要有愧疚,疏儿,我只想让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开心快乐就好。”北朔寒深情款款道,轻轻捧起林疏月的脸颊,温润的凝视着她,忍不住低头吻住林疏月粉嫩的柔唇。 这一吻,细腻而又温柔,没有强迫,丝毫不令她讨厌,林疏月鬼使神差的缠了上去,内心深处隐藏的深情只能在亲密举动之上流露出来。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对北朔寒的爱到底有多深。 甚至可以为了他牺牲自己很多很多……包括她向往的自由…… 情到深处,林疏月红肿着嘴唇,小鸟依人的依偎在他的怀中,贪婪的吮吸着他身上的龙涎香,天空初晴,阳光撒下,她轻抚自己的腹部,好看的嘴角露出一抹甜美的笑意。 北朔寒见她抚摸腹部,于是将手覆上去,轻轻摩挲着平平的肚子,不免疑惑起来: “怎么那么久也没有动静?” 林疏月有些紧张,她此刻是不想让北朔寒知道她已经怀孕的事情,免得他又发疯似的不肯放自己离开,于是遮遮掩掩道:“之前伤了身子你也是知道的,最近喝药好好养着,只能凭天意了。” “嗯。”北朔寒的大手依旧抚摸着她的腹部,轻轻磨挲,柔情似水,好看的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仿佛肚子里正有小宝宝在与他互动。 林疏月见他一副身为慈父的温柔模样,心中温暖,感到有些不忍,但还是没有告诉他。 “你先起个名字呗。”林疏月抬眼温柔问道,美丽的眸光闪烁。 “日月星辰,人中龙凤,男孩就叫他辰彦。” “微云淡河汉,疏雨滴梧桐。” 369 雨中烟火(五) “女孩就叫疏桐如何?”北朔寒认真的思索道,眉目含情。 “疏桐?我的小字是疏,你是故意的!能不能换个名字?”林疏月嗔怪打趣道。 “那就叫云曦吧。”北朔寒笑道,黑眸内多了份期待。 “云曦是个好名字,朝华日曦,如同光明。”林疏月浅笑安然。 “寓意女孩子像小太阳般活泼,正直纯净。” 林疏月高兴的点了点头,紧紧环抱住他的腰肢,贪婪的享受他最后的温存,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幸福的想哭。 但这幸福必然会转瞬即逝…… 北朔寒忍不住在她的嘴唇上轻啄,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子,林疏月感到痒痒的,嘴角又溢出甜蜜的笑意。 “今晚别让我守空房,嗯?”北朔寒趁机在她耳根旁轻轻问到,他片刻也不想离开林疏月。 林疏月心中一阵发麻,沉浸在爱河,脑子里晕晕乎乎的,鬼使神差的答应了他的要求。 “不行……”转而林疏月的理智上脑,神情有些紧张。 “我不碰你。”北朔寒发誓道,以为她没准备好再接受自己。 林疏月这才长舒一口气。 …… 金銮殿 “陛下,南国太子轩辕寐离求见。”凌肃毕恭毕敬道。 如今先皇龙驭宾天,太子造反被囚禁,摄政王传先皇遗诏,群臣簇拥之下,登基为帝,年号圣武,四海之内,无有不服。 “宣。”北朔寒端坐在龙椅之上,正襟危坐,龙章凤姿,尊贵威严,不怒自威。 “宣南国太子觐见--------”高力士大声喊道,声音贯彻殿堂。 轩辕寐离着一袭紫金华衣,束紫金玉冠,面色平和,象征性的行礼,“本太子参加新皇,新皇万岁。” 北朔寒淡淡威严道:“太子多日未见,一切如旧。” 轩辕寐离听出他暗讽之意,心生嫉妒,“本太子前来是有要事与新皇相商。” “哦?朕愿闻其详。”北朔寒冷冷看着他,面色阴沉。 “我南国与北国修秦晋之好,本太子特地请母皇旨意,我南国求取北国公主。”轩辕寐离浅笑,笑容不达眼底。 北朔寒淡然处之,微微笑道:“青缨公主倾慕南国太子已久,倒是促成一桩好姻缘。” “本太子求娶的是另一位公主。”轩辕寐离冷笑起来。 “乃衡阳公主。”轩辕寐离挑衅的笑道。 听此,北朔寒面色一沉,拳头微微攥紧。 “大胆!”北朔寒阴冷无情道,“楚陵王衡阳公主乃太子余孽,本王已下令过几日斩首示众。” 令新皇震怒,轩辕寐离邪魅的看着北朔寒,“陛下倒是雷厉风行,断情绝爱,不过这种女子既然不识抬举,不如到我南国给我做妃子,一举两得。” “为表两国交好,我们愿意将南国第一美人柔天公主嫁给新皇陛下。” 北朔寒面色极为冰冷,周身散发着刻骨寒意,让他的疏儿给轩辕寐离做妾室?! 他好大的胆子! “朕容后再议,凌肃,即刻安排太子住入驿馆。”北朔寒淡然道,然后挥了挥手下朝。 林疏月被北朔寒安置在坤宁宫之中,由汐儿等在临安王府伺候多日的侍女们侍奉左右。 370 新皇登基(一) “郡主,您被安置在皇帝皇后大婚时候的坤宁宫,这真是陛下的上上荣宠。”汐儿笑呵呵的启口道,为林疏月梳着头发。 林疏月最近身子渐渐犯懒,于是睡的多些,吃的也就多了一些。 她打算解决完皇城之事,她便回楚陵…… “这些不过是身外之物,他对我越好,我越是感到愧疚。”林疏月坦然轻声道,淡淡的喝 冷月有些好笑的看着他,刚才还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现在就开始担心起来了。 于是吴华耐心的将股票的概念跟杜建国说了一下,并将自己未来对股票的设想也说了,这段话他可是出自真心实意,并非杜撰,因为只有真实的事情才能更抓住人心。 到了河边,冷月把梦雨尘放在一块干净的大石头上,她没再问他什么,只是温柔的亲吻着他。让他知道自己对他的疼惜。 云秀琢磨着,这木炭上八成也动了什么手脚,便趁刘措大还没取来,先伸手穿过乾坤袖,向灶台下掏了掏。 趁着几个婶婶和郑氏扯皮,云秀通过“乾坤袖”,悄悄往郑氏院子里弹了一枚五色烟炮。 “你说怎么办?”张三风没有理会陆明,反而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李幽函道,因为张三风是看明白了这杨晴儿是那种没有任何主见的主。 眼神中闪过戏谑,嘴角的嗤笑不断,她这么多年,就从没有心软过,心软是杀手的大忌,她是暗夜杀神,她想让她死的人,绝对是见不到第二天的黎明。 范阳嘿嘿一笑,双掌合十,而后猛然向着左右张开,一柄阔口战刀出现在他双手之间。 “什么灵不灵的,我看心诚则灵吧,祖宗如何有那样灵验,祖宗现下已经一个一个都尘归尘土归土了,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呢。”温音绕公主臭屁的说,一边说,一边伸手抚摸了一下旁边的一张壁画。 “萧阳公主,今日天牢一行,恐怕不是为了见见故人吧,我们一家人拜你所赐已经深陷天牢,连我都不知道身上还有什么事值得你算计的。”郭家大爷的态度算不上好,也算不上恶劣,不过眼底掩埋着深深地恨意。 一直盲目的找了很久,张邵苧才发现自己依旧是无头苍蝇四处乱窜。虽然自己有了目标,但是要怎么找到彼岸花,自己现在还是全然不知。 王凡感觉自己有点头昏,他掐自己一下,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心道有时做梦掐也疼。 诸葛均则已经沿沅水和长江一线,在各县的支持下,开辟了大片的良田,而且除了军人屯田,一部分分配给自由民耕种,但要求他们中的青壮年在农闲时也参加官军组织的军事训练。 这时候,银月巨狼看着近在眼前的于皓,血口一张,猛地就要了过去。 “我觉得刚才我那么出色,同道应该欢呼惊赞才对,不该这么平静。”陈飞微笑道,还不停在摇着他那绿头,引得王凡一阵想吐的感觉。 第一种果实不超过一万乾坤币,第二种果实的价格不超过四万乾坤币,第三种果实则最少需要十万乾坤币。 前来参加歌谣大战的人数,是相当的多,就只是打招呼,也要许多时间,也是这个原因,打招呼可以简略一些,不一定是要按照资历的顺序去打招呼,先遇到,就先打招呼。 心里暗暗啐了一句:轻浮、好色!哼!咦?他好色关我什么事?墨玉你是不是生病了? 371 新皇登基(二) “什么皇后娘娘,傻丫头,我一直是你的姐姐。”林疏月道。 林玉瑶咬了咬牙,神色羡慕,“姐姐,姐夫待你真是不薄,无论你做了什么事情,他都会原谅你……” 林疏月心中五味杂陈,美眸内划过一抹愧疚之色。 “这次来,我是来带你回家的。”林疏月认真握着她的手,闪烁着美眸,十分向往道:“我们一起回 其实,一般的狼魂果,只要到达千年的年龄,就会从狼魂果藤上脱落。 他们执行天道规则虽然一板一眼、稍显严苛,但对惊鸿和云祁这种已经飞升成仙或者悟道成神的修士来说,要在这种模式化了的规则里找到暧昧的界线其实很容易。 虽然两块前往龙尾峡的通行玉牌并不足以抵消他们这一千年间立下的汗马功劳,但毕竟之前青华大帝还曾经亲自到魔界救过她一回,而她这一千年的“劳役期”也正是为了报答青华大帝的救命之恩。 王定州和姚峰都是血气方刚的少年人,长这么大何曾见过这样的场面?哪怕怒火熊熊,也顿时面红耳赤,下意识的撇头不敢看。 她已经下了决心,如果周太后薨逝,她是一定会随太后娘娘而去的。 他的确是怀疑周仲康有问题,说不定就是为了更加抱紧皇后娘娘的大腿,才会想出这个下作的主意。 试剂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银光,眼眸中倒影着地上那已冷却的尸体。 她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怨恨陈妍,当初是对方主动找上门,要求与其合作,并许以重利引诱她,这才有了今天的局面。 电梯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很诡异,倪乐卉默默地伸出手,握住颜尧舜的手,颜尧舜一愣,看着倪乐卉,看着倪乐卉脸上的笑容,颜尧舜敛起眼底的冷意换成柔情脉脉。 而且,无论是和斯内普接触还是卢修斯,他都不能带着赫敏,总要有人了解伏地魔在做什么,至少斯内普的身份还是一个食死徒,而且,他们前不久才从马尔福庄园的地牢里面逃出来。 卢家在道上的人脉和背景,他们知道一点的,可是,也听说了,有人要弄卢家,卢家的院子都是被拆迁了,所以对于卢家,并不是很惧怕的那种的。 安茜的涵养是极好的,除了在fx餐厅那次,她忍不住爆发出真实的情感之外,似乎又恢复了温柔亲和。 ”哈哈,会说话,行,先这样了。”男子也没有太把这个事情当做一回事。 外头还是一片灰蒙蒙的。来到府门口的时候,外头挂着灯。在清晨的天里特别静。 侯彦洪应了一声去了,苏霁月这才拉了楼宸到内室直接替他更换药物。 我说着,就抱住了白慕辰,右脚一蹬,身子嗖的一声,落在了一颗大的枝桠上,。 这道口子差点就把他给劈开了,好在帝皇血脉现身了,正在修复他的伤口,他的伤口以肉眼之力的速度在融合。 就在这时,李慕白悄然从树上下来,接近这地忍强者。感受到李慕白的到来,这地忍强者连忙抽出武士刀。 就算他真的永远看不见了,她也愿意做他的眼睛,永远的不离不弃。 说罢!李慕白将手伸了过去,没错,就是伸入到了傲雪的怀中,顿时,李慕白感受到了软绵绵的东西。 “王先生,谢谢您的夸赞,咱们还是放松一下吧,这样更利于我们的交易,没必要如此。”李总像是不太喜欢这样的夸赞,岔开了话题。 372 新皇登基(三) 林疏月与她话别许久,才依依不舍的离开掖庭,离开前特地让汐儿塞给侍卫不少银两,嘱咐不让侍卫苛待二人,否则她定然不会轻饶! 掖庭深处,庭院深深,杨柳堆烟,墙壁破败,一深衣男子仿佛一夜间老了十岁般,沧桑着脸,满脸的胡须,看起来阴沉沉的,仿佛一个活死人。 “御辰……” 听到温柔如水般动人心 林馨直接拣后面的能量维度知识讲了出来。这些东西,是林雷的感悟,代表着他走过的路,很玄妙高深。 “我见识过了,不光神奇壮美,还一度差点要了我的命。”提起这里,宁拂尘的感觉很不好。 从赵穆处获得的信息与眼前少年的举止,两者有巨大矛盾,触龙一时间有些疑惑,登时将疑问脱口而出。 只是不知道,在【灭菌剂】里掺水银的到底是什么人?难道是医院里的人?他们有什么理由要陷害自己呢?又或者他们想陷害的是蔡成仁? 林凡刚给鸿院长打了电话,老鸿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会想收这样的人为徒,简直可恶至极。 “这网上的教程果真是齐全。”林凡感叹道,一切准备就绪,将一份药材放入其中,随后将高压锅放在上面,直接点火。 对这几天里学宫里发生的事,明月也从公孙龙处有所耳闻,原来“物质三态说”和“降雨自然说”传入稷下后,立刻引发了一场轩然大波。 金鳌岛上玉鼎睁开眼睛:“秃驴,居然想拆我的庙,我不于你好过。”说完身影一闪就不见了。 原本今天的事情让他感到很没面子,当着大家伙的面,被晨风当众打脸。 “沫儿,你说说,这几天,你都看到了什么?”姜欣雨看着沫儿的样子,就知道沫儿一定是知道什么的,不然,也不会被三姨娘叫出来陷害。 “娘娘且安心等待,太上皇说他活到现在,就是为了今天……”苗羽低声轻道。 老萧头微微点头,然后一挥手,将结界撤去,和闫三一起踏空离开了这片虚空。 相关的程序,凌宙天也在一秒钟内完善,其中的高科技技术已经达到了4星级综合科技的顶端,但用量子机器人的智能控制,完全能保障国家的正常发展,并不会进入那种一夜暴富的境地。 之所以没有启用苏音和海子,是因为他们俩现在都属于s-m公司,虽然这并不算是商业的举动,但游子诗还是担心会将他们给连累。 影子一瞬间掠过迈亚身边,暗金色的前肢一收,继续朝着后方飞去,整个过程不到半秒钟。 游子诗通过询问得知,张三李四兄弟手上共有二十多首歌未曾公开的发表。其中还有好几首是今年的创作。 今夜,原先她是想要来二皇子府邸查探自己父母死亡的真相,没想到会听见这对母子的密谋,而他们密谋的对象,竟是她? 夜君清等了一天,都没等到他想要的消息,所以心情本就烦躁,看了乔木婉,脾气能好才怪。 “我帮你把孩子带回来了。”水婆婆微微一笑,把娃娃放到地上。 就在这时,柔儿终于奶声奶气的喊了出一声娘,立刻就转移了云暮雪的重点。 众人皆是心头一紧地看着林越,有些人忌惮,但更多的,是看待傻子般看着他。 凌天成现在看闻一鸣比亲生儿子还喜欢!短短两个月,任何事情顺风顺水,马到功成。不但人脉越来越宽,就连死对方也一击毙命,简直就是老天爷派来拯救自己的福星。 373 新皇登基(四) 北朔寒尝了一口,嘴角溢出笑意,本想与林疏月亲近些,林疏月故作欲拒还迎,娇羞的轻轻推开他。 见怀中女子不愿与自己亲近,北朔寒面色一沉,疑惑问道:“怎么了?” 林疏月神色娇媚可人,拿着手帕轻轻擦拭嘴角,嗔怪道:“恭喜陛下,又得佳人。” 北朔寒轻轻一笑,感情小女子又在吃醋,心情顿时好了许 虽然不知道效果能维持多久,但是现在不要贸然去打破这样的局面是最好的,这一点穆清苏心里有数。 被这一声惊醒,纪寒这才发觉自己看的有些入神,尴尬的笑了笑,然后低头不语。 从马良的走位来看,他现在还没有发觉己方英雄的支援。吕蒙生怕自己露头吓跑了马良,也就在后方一个技能的预判。袁绍往前面靠一点,五级的魏延紧跟着一个劈刀直接就晕住了马良。 电话那头的人在听见这番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一瞬间就变的深刻了起来。 就在蝙裔以为,整个魔尊坛会因此而发生剧烈的震荡,或是倒塌之际。却惊讶的发现,整个魔尊坛依旧如从前般安静,没有产生丝毫的异样。 “你若敢杀了我的灵宠,信不信我把你碎尸万段,挖肝取心!”黄天岩眦睚欲裂。 原本她是打算来公司找穆清苏,主动的和他谈一谈,让他晚上回家来吃饭的,谁知道竟然阴差阳错的遇见了纪苇苇。 展开不过三尺长的画卷,是一副山水画,有山有水有树林,有鸟有兽有人。 这是林栖同第一时间的反应,封锁消息,绝对不能传开,尤其是不能传到朝廷上面去,越少人知道越好。 珊瑚无法领悟到自己的本命水属性,怎么突然就越阶领悟到了不可能掌握的火属性呢?这里面的缘由不要说吉猛迷糊,就连珊瑚本人都解释不清楚。 她回忆至此,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似乎那夜的经历让她依然心有余悸。 “大哥!你在说什么呢!”石惊天不可思议的问道,根本不相信这话是如何传进自己的耳朵。 不仅是柳誉想不明白,台下观战的武者,还有剩余两大宗门的人都想不明白。 龙凰灭世剑典,分为天龙剑典、神凰剑典以及龙凰曲。龙凰曲林云算是勉强入门,掌握了百鸟朝凤曲,之前就差境界了。 “难受是难受一点,不过疗效可以。怎么样?跟我回圣树殿吧,保证你没事。”谢童招手道。 “撤……撤……”卫固屁滚尿流的惊怒大叫,一边往后倒退,一边指挥亲卫上前断尾,拖延庞德的脚步。 “上!”一声大喊,数十道隐匿的黑衣人暴起身形,手持匕首直扑而去。 就算花水柔当时两耳不闻窗外事。潜心修炼。但或多或少也是知道一些的。所以,趁着去千丈青山的路途,林尘便讲述了和叶柔相识的经过。 大高个才想起因为术院长期生意惨淡,平日里几人又动不动就聚赌到深夜,导致把上午的起床时间推后了不少。 “那就更不知道了!唉,总有一种隐隐不详的预感,要有什么大事发生!”木显先也轻抿了一口酒,满是皱纹的眼角微皱着,忧虑而有些伤感。 一些人正在周围走动,有的拿起一块玉牌,然后摇摇头便走向下一个;有的拿起玉牌,片刻之后,便跟那玉牌的主人说了几句,双方便分别拿出一些物品来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