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贰》 1悍匪 一悍匪 混乱的城战,我站在一片绿色和红色的id中间,头晕目眩地看着群魔乱舞,时不时地也会开上一个八门医医人,或者放个大毒毒死人。 is上势力主回头无岸镇定地指挥群‘熊’,一会让一队把火把、投石机搬到那里,一会让二队死回城里,一会又让谁谁谁去哪里复活。 一条条命令冰冷精确,由不得人不心悦臣服。 我是一个医生,一个胸无大志、鼠目寸光的人。这是回头无岸一直以来的评价。 可能他说得对,我永远不可能成为游戏里面所谓的高手,就算给我一个极品号,我也只能作一个庸人。 被华丽的特效技能晃得眼花,一个训练有训的组织对上个一盘散沙的侵略者,胜、负,几乎没有悬念。 觉得似乎没有人会留意吧……于是慢慢往城角缩。转过拐角,眼看可以到复活点嗑瓜子了,道中间突然一个人。 刺眼的红名,我有点紧张,一个满级的红名刺客,装备不全是极品,可是绝对实用。(..info好看的小说)我飞快地更换一套适合pk的装备,小心翼翼地注意他。 医生对上这种人是最划不出来的,你要打不过他,毫无悬念,被他宰了。你要打得过他,他一个转身撒丫子跑了,得,你追不上。 这样对恃了一阵,眼看着城战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他似乎也不急,转了转手里的双刺,悠闲地打量着我。 我骑着羊(咳,虽然游戏官方把这种坐骑称之为护泽,可是丫就是一小绵羊啊啊啊啊啊),非常小人之心地想,咱慢慢走,近身作战咱还有点优势。可是等到我的羊与他擦身而过,然后行去很远很远的时候,他还是没有动手,这下轮到我纳闷了,丫不会跑这儿挂机来了吧。 回头再看一下他的id――悍匪,本区最贵的职业杀手,一个独来独往、拿钱杀人的寂寞高手。经常有人上世界刷一堆喇叭骂他,只是从来也没见他的只言片语。 那么他出现在这里,绝对不会因为城战。 系统: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游民悍匪将饮血盟势力主回头无岸一剑斩落马下,那叫一个干净利落。 [势力尚书]傀儡师:…… [势力元老]跪地求饶:…… [势力元老]别打脸:…… [势力元老]树叶砸破头:…… [势力元老]莫宰羊:…… 黑线一片。 城战和势力战,死亡是非常平常的一件事。只是能够潜到梦源殿杀掉回头无岸还活着逃走的人…… 2爱妃,帮朕加个状态 二爱妃,帮朕加个状态 城战结束后,全势力在被己方占据的梦源城开会。is里,回头无岸简明扼要地总结完这次城战的疏漏,下面的人开始唧唧歪歪。 [势力元老]跪地求饶:老大,你什么时候把会长夫人娶回来啊? [势力]脑袋掉了疤大个碗:对阿对阿老大,我们等你红包等得脖子都长了。 [势力尚书]傀儡师:老大您老再不动作迅速点,妃子可就不是你的妃子了…… [势力]不吃猪肉:莫非尚书大人也想对咱的沐湘妃娘娘动手了? [势力尚书]傀儡师:草!别乱开玩笑,老大会跟我决斗。(..info无弹窗广告) 唧唧呱呱…… 我倒了杯茶,看着他们调笑,而事件男主角也不再出声。我突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这游戏内测的时候。 那时候我们都是小号,我顶着沐湘妃的id在新手村的丛林中乱跳,等着人一起杀尸兵卫队长的时候,屏幕上出现那行字。 [附近]回头无岸:爱妃,帮朕加个状态。 那样的初识,仿佛认识很久很久一样,我加入他的队伍,我们一起刷怪升级,一起下副本过任务,一起创建饮血盟,一起看着它发展壮大,到如今成为这个服的元老势力之一。 回头无岸似乎天生就是一个老大的材料,而我,他们戏称,我是他的御用医师。 一个血牛势力主,身边常年跟着一娇巧女药师,在yy盛行的今天,这段如此经典的yy桥段,想解释很困难,于是便索性不解释了。然而日子久了,竟然连我自己都觉得两人在一起天经地义了。 谣言的力量真可怕。 晚上又轮到我带新人副本,一群着新手装的小号在我身边跳上跳下。 [附近]小月儿:妃子姐姐,我们老大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的声音好好听!!!! [附近]碧玉小橙橙:妃子姐姐,你和帮主为什么还不结婚? [附近]琉璃碎月:打怪还是问问题呢你们。 我含笑无视这些问题,低级的副本没有什么危险性,再加上我好歹还是一药师么,所以小号们也不把安全放心上。 倒是在路口,我又遇见了他――悍匪。 利落地组团,开启副本。等待的时候突然好奇。 [陌生人]你对悍匪说:回头无岸值多少钱? [陌生人]悍匪对你说:你想买? [陌生人]你对悍匪说:只是好奇。 [陌生人]悍匪对你说:咨询费五十银。 系统:你向悍匪发出交易请求。 系统:成功交易给悍匪1金。 [陌生人]悍匪对你说:我没钱找。 [陌生人]你对悍匪说:剩下的帮我带个本。 系统:悍匪请求加入团队。 [陌生人]悍匪对你说:一次180金,不二价。三次450金,五次以上130金一次。截图为证。须掉落物品者另议。 3全疾职业 三全疾职业 几个丫头明显对他不熟的,作杀手这行很少组队行动,连我自己也没想到他会答应。 一路的嘻嘻哈哈并无异样,我注意着他的技能和操作,都很一流,不愧是全区最贵的职业杀手。 呵,不过敢把饮血盟老大视为一堆黄金的人,多多少少总有两把刷子。 [附近]沐湘妃:加的全疾的点? [附近]悍匪:嗯。 副本的第二个boss名叫监察者,拿一把破弓站山洞的台子上哗哗乱射。 我带着小号刚上得台上,那叫悍匪的刺客已经踪影全无,暗地里抹了一把汗,果然是全疾职业,好快的身法!!! 半晌,附近频道。 [附近]悍匪:草,什么破地图,掉下去了居然! [附近]沐湘妃:―― 他很卖力,我懒懒地看着他在一群红怪之间游走,便索性找个地儿坐下来,观望之。 几个小号跟在我身后,不时频道闪跳。 [附近]碧玉小橙橙:哇哇哇,帅死了帅死了。 [附近]小月儿:翅膀,他居然有红色的翅膀!!! …… 从副本出来,屏幕下方一行粉色的密语跳出来。 [好友]回头无岸对你说:梧桐迷境,入团。 [附近]沐湘妃:势力让下副本,我先走了。 [附近]悍匪:嗯。 系统:悍匪退出团队。 4梧桐迷境 四梧桐迷境 刚一进得团里,看到一长溜团员名单,然后是系统的红字。(..info) [系统]团长将雨过天青驱逐出团。 ……雨过天青是势力里面一只六十四级的医生,这就是他的风格,以最短的时间、最小的死亡数达成任务。(..info无弹窗广告) 有时候显得很无情,但你不得不说,很有效率。 势力里自觉操作不是很好的人都若有若无地怕他,他们说这是敬畏。于是大部分跟着我下副本过任务,然后就有了微妙的分流,我周围的大多的刚入游戏、操作不好喜欢闲扯的八卦人物,他身边则是一群已经眼观六路的老鸟。 有时候我也在想,莫非当真是物以类聚?? [势力]小星儿不哭:湘姐姐,我又死了,呜呜呜哇哇哇…… [势力元老]跪地求饶:等下,娘娘正下本呢。 [势力元老]沐湘妃:在哪? [势力主]回头无岸:等。 这个boss出了名的皮厚攻高,我驱着纤纤不禁风的沐湘妃满头大汗地跑位不被它群攻技能扫到,就算回头无岸成功拉住了boss仇恨,被扫上一下也够我喝一壶的。 但是……我看了一下副本时间,出去估计还要半小时呢。 系统:元老沐湘妃将国库的六道复活符指定给小星儿不哭。 [团队领袖]回头无岸:以有用之身,作无用之事。 [团队]沐湘妃:…… boss的血降到百分之五十,开始召唤它的小怪。 is上回头无岸声音清朗:“医生、法师上台阶。”声音近在耳边一样,我驱着号往台阶上跑,站在上面看下来,满级的回头无岸,一身金光缭绕的七十套装,大盾长剑,天神降世一般。 可是有那么一瞬,我觉得陌生。 5苏幕 五苏幕 [势力]小星儿不哭:湘姐姐,我找着boss了。.info[] [势力元老]莫宰羊:不是老公帮你找到的吗? [势力]小星儿不哭:谁要嫁你!!! [势力元老]莫宰羊:不嫁不帮打boss,你守着它看看好了。 [势力]小星儿不哭:你……打吧打吧,打了boss就嫁给你。 [势力元老]莫宰羊:嫁给我就帮打boss。 [势力尚书]傀儡师:羊子你拿出点霸王硬上弓的豪气好不好? [势力元老]莫宰羊:这种豪气不是只有你这种败类才拿得出来吗? [势力尚书]傀儡师:草,好心被羊踢。 那时候我们在八卦田打木神,一片鸡飞狗跳。 [团队通告]团长把苏幕袍分给霜华浅浅。 安静,很长一段时间的安静。 [势力尚书]傀儡师:老大分错了吧?浅浅才六十,妃子已经六十八了还没苏幕。 我放在唇边的水杯也停了下来,其实我并不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一套苏幕对我来说,也就多加点念,加血量大一点而已。跟我身上这套忠心差别并不很大。 可是……我突然想看他的回答。 [团队领袖]回头无岸:谁用得上给谁。 我若无其事地喝水,想起很久以前,他六十的时候。 [势力元老]沐湘妃:天机六十套真漂亮。 [势力主]回头无岸:等你六十了,给你弄套苏幕。 那时候六十套是我们的理想,可是如今,什么是我们的理想? [势力元老]莫宰羊:怎么了? [势力元老]跪地求饶:老大,咱们湘妃娘娘连套苏幕都没有,确实是太寒碜了。 [势力]不吃猪肉:这事当然是得先问过娘娘呗。 [势力]琉璃碎月:呸,你们这们一闹,娘娘还好意思说要吗? 唧唧呱呱…… [势力主]回头无岸:闹够了没有。 [势力元老]沐湘妃:草,一群小没良心的,原来一直觉着本宫寒碜!!!!! [势力元老]莫宰羊:老天作证,小的绝无此意。 [势力]不吃猪肉:湘妃娘娘,乃这就冤枉小的了。小的是绝对支持乃拥护乃崇拜乃滴…… [势力尚书]傀儡师:妃子,就算一身破烂也难掩你倾国倾城的风华,出水芙蓉的姿容…… [势力元老]沐湘妃:我呸。 6只是你们的心变了 六、只是你们的心变了 一段日子非常平静,其实网游和这个世界一样,不会天天都有那么多精彩。(..info无弹窗广告)我依然和他们调笑,依然周而复始地重复着任务。 直到那天小星儿不哭密我。 [好友]小星儿不哭对你说:妃子姐姐,这些天老大天天都和浅浅下副本呢。 我的手顿在键盘上。 傀儡师冲上来帮我挡了一下boss的攻击,然后is里面一声一声地叫:“妃子?妃子?卡住了?” 我努力带着些微笑意:“嗯,谢谢。” 傀儡师:“谢什么?” 沐湘妃:“呵。” [势力主]回头无岸:湘,黄泉出牛,入团。 [势力尚书]傀儡师:妃子,浅浅顶不住,快来。^^ [势力]霜华浅浅:5555…… [势力主]回头无岸:等你级高了,也就可以了。 [势力]射人先射脸:哇哇哇天要下红雨了,老大居然帮人说话。 [势力元老]莫宰羊:你不说话,没有人把你当哑巴。 [势力]霜华浅浅:无岸哥哥本来就是好人。浅浅会努力的啦。 [势力尚书]傀儡师:每个人都在努力。 势力频道诡异的沉静,默默地申请入团,我开始觉得有点闷。 黄泉面对着凶恶的穷其,多年的默契倒也不至于手忙脚乱。他依然是主抗,我驱着号跑位不停加血上状态。 一切好像没有改变。 只有脚边,黄泉的boss无常说的一句话还飘在页面上:“大荒还是以前的大荒,只是你们的心变了。” 当时我的心里就剩下这一句:“只是你们的心变了。” 牛死了,爆一个苏幕腕。 没有人说话。大家都在默默地看。隔着显示器的这个世界,其实所有人都非常敏感。 [势力元老]沐湘妃:给霜华凑成一套吧。 [势力尚书]傀儡师:妃子。 [势力元老]沐湘妃:怎么,以后你们下本不要医生啊? [势力主]回头无岸:湘你给她吧。 [团队通告]团长把苏幕腕分给沐湘妃。 系统:沐湘妃向势力交纳了苏幕腕。 系统:沐湘妃将苏幕腕指定给霜华浅浅。 [势力尚书]傀儡师:…… 7一次一铜悬赏胸毛妹妹 七、一次一铜悬赏胸毛妹妹 事情出在那个晚上,我刚出安全区,就被一红名给盯上了。饮血盟成立这么久,敌对盟跟好友绝对成正比。 在城门口挣扎了近两分钟,终于还是光荣地黑白了。 正打算拍拍屁股回城,突然旁边这样一行字。 系统:悍匪狂性大发了。 我怔了,在城门口开红????找死啊。(开红,改变敌友模式,红名状态下玩家可攻击任意玩家,也可被其它玩家或守卫攻击。) 系统:悍匪成功刺死了胸毛妹妹。.info[] 我摇头回城复活,点开仇人栏,上面多了一个红得滴血的名字:胸毛妹妹。 [世界]胸毛妹妹:悍匪我草你祖宗十八代,自己人都杀,你tmd瞎眼狗、白眼狼。 [世界]胸毛妹妹:悍匪我草你祖宗十八代,自己人都杀,你tmd瞎眼狗、白眼狼。 [世界]胸毛妹妹:悍匪我草你祖宗十八代,自己人都杀,你tmd瞎眼狗、白眼狼。 [世界]胸毛妹妹:悍匪我草你祖宗十八代,自己人都杀,你tmd瞎眼狗、白眼狼。(..info无弹窗广告) [世界]胸毛妹妹:悍匪我草你祖宗十八代,自己人都杀,你tmd瞎眼狗、白眼狼。 [世界]胸毛妹妹:悍匪我草你祖宗十八代,自己人都杀,你tmd瞎眼狗、白眼狼。 [世界]无名疯子:草,被杀了就去杀回来,口水个什么劲。 [世界]胸毛妹妹:一次一百三十金重金悬赏高手杀悍匪,截图领赏,绝不食言。 [世界]胸毛妹妹:一次一百三十金重金悬赏高手杀悍匪,截图领赏,绝不食言。 [世界]胸毛妹妹:一次一百三十金重金悬赏高手杀悍匪,截图领赏,绝不食言。 [世界]地摊精品:蓝药、红药、农药、六道批发啦~~~~~ [世界]悍匪:一次一铜悬赏胸毛妹妹,截图领赏,绝不食言。 世界昏倒一片。 (金币与铜币,游戏中两种虚拟货币,一百铜等于一银币,一百银币等于一金币) [势力]小星儿不哭:湘姐姐在作什么? [势力元老]沐湘妃:说。 [势力]小星儿不哭:我和莫宰羊晚上八点婚礼,你来么? 后面跟了一个害羞的表情。 [势力尚书]傀儡师:草,羊子果然给哥们长脸,这么快就搞到手了!!! [势力]不吃猪肉:顶羊哥。 [势力]小月儿:哇,恭喜恭喜。 唧唧呱呱…… [势力]霜华浅浅:小星儿、莫宰羊,恭喜恭喜。 [势力]小星儿不哭:谢谢。湘姐姐你一定要到啊。 [势力元老]沐湘妃:当然。 8被门牙卡住了…… 八、被门牙卡住了…… 系统的婚礼,在鹊桥仙境。[..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片华丽的红。在鹊桥中间有一方广场。 莫宰羊平时话不多,但入会已久,口碑一向不错,何况小星儿本来就惹人爱,整个势力差不多所有的人都来了。 广场上一时热闹非凡。 [势力元老]跪地求饶:哪个美人来和我配对跳舞? 系统的规定,在新人结婚现场配对跳舞的异性有技能点奖励。 [势力]霜华浅浅:无岸哥哥我们跳舞吧? [势力尚书]傀儡师:无岸你和谁跳? 众人静。(..info无弹窗广告) 他不表态。 我站在红得刺眼的地毯上。 [势力元老]沐湘妃:傀儡,我们跳吧。 [势力尚书]傀儡师:居然天降鸿福。 后面跟了个流口水的表情。 [势力元老]跪地求饶: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 然后是一条粉色的密语。 [好友]傀儡师对你说:打落门牙往肚里吞的滋味如何? [好友]你对傀儡师说:被门牙卡住了…… [好友]傀儡师对你说:……妃子,你不会生气?你不会骂人?你不会无视他吗?有时候男人更喜欢女人吃点醋,发点小脾气。 [好友]你对傀儡师说:也许我是一人妖呐? [好友]傀儡师对你说:…… 华丽的画面上,两个人亲昵地跳着舞。我起身倒了杯水,差点被烫了手。 [附近]霜华浅浅:无岸哥哥,明天我们还打周公吗? 周公是流光梦境的一个boss,爆苏幕的鞋子。 [附近]莫宰羊:老大还真是大转性了。 [附近]傀儡师:是见异思迁了吧? [附近]回头无岸:傀儡! [附近]傀儡师:哟,居然还恼羞成怒。 系统:傀儡师被势力主贬为平民。 系统: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傀儡师被势力主开除出势力。 我不能再沉默。 [势力元老]沐湘妃:回头无岸! [势力主]回头无岸:你加他回来吧。 我以为要费上大半天口舌,真的,甚至我已经作好了长谈的准备。 [好友]你对傀儡师说:傀儡。 [好友]傀儡师对你说:你要劝我回去? [好友]你对傀儡师说:呃…… [好友]傀儡师对你说:你让我回去,我就回去。 我觉得有点尴尬,好像在对他搞色诱。 [好友]你对傀儡师说:好好的一个势力,走到今天不容易,虽然都知道合久必分,但我真的不希望它乌烟瘴气。 系统:傀儡师向您请求加入本势力。 系统:傀儡师加入本势力。 系统:势力主提升傀儡师为势力尚书。 [好友]傀儡师对你说:沐湘妃,其实…… [好友]你对傀儡师说:? 系统:好友傀儡师下线了。 9七星唤魂 九、七星唤魂 [势力]小月儿对你说:湘姐姐有空来复活一下吗? [好友]你对小月儿说:在哪? [好友]小月儿对你说:5555……凤梧森林,鸟巢。 骑着羊得得得地走到鸟巢,天空依旧很蓝。沿着细细的铁索往上走,转过环形的山石,她果然是黑白在鸟巢顶上。 这个游戏的复活技能,叫作七星唤魂。 我看着湘妃慢慢地散出一片华光,想起那时候…… [队伍]沐湘妃:老大,带小的刷下黄泉副本吧。 [队伍领袖]回头无岸:我去战场。 [队伍]沐湘妃:刷下嘛刷下嘛,我还差二十万技能点可以学七星唤魂了。 [队伍]回头无岸:明天。 [队伍]沐湘妃:可是我真的很想学这个技能啊…… 后面跟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 [队伍]回头无岸:怕了你。 想起来,那算是他难得一次的顺从吧。 [势力]小月儿:湘姐姐,你走神了。 [势力元老]沐湘妃:笑,是啊。这里没有主动怪吧? [势力]小月儿:刚几个人开红围一个叫悍匪的,被殃及了……5555…… 我不是一个好奇的人,但屏幕出现这样一句话。 [势力元老]沐湘妃:死了? [势力]小月儿:没啊,他隐身跑掉了。哎呀如果不是后面又来了几个人,前面三个人都要被他挂。真是 一边还发了个兴奋地摇波浪鼓的表情,可能突然想到上次他挂回头无岸的事,默默地闭上了嘴。 [势力元老]莫宰羊:老大,建木有人收割我们的小号。 [势力主]回头无岸:谁? [势力元老]莫宰羊:大多是战盟和紫月光的人。 [势力主]回头无岸:所有人上is,停止手上任务,立刻按常规势力战队形组队,传建木集合。[..info超多好看小说]爱妃通知各联盟,愿意来的你统计一下编队。 [势力元老]沐湘妃:好。 [势力尚书]傀儡师:各队队长报人数。 [势力元老]莫宰羊:一队,五人,到齐。 [势力元老]跪地求饶:二队,应到五人,实到四人,法师离线。 [势力元老]别打脸:三队,应到五人,实到三人。医生、刺客离线。 …… [势力尚书]傀儡师:五队与六队合组,队长给天机。六队法师调入一队,十队与三队合队,十二队医生入七队,十二队无医生,浅浅,你负责照顾两队…… [势力]霜华浅浅:好。 [势力尚书]傀儡师:老大,集合完毕。六十级以上共二十三队,联盟四队。 [势力主]回头无岸:前一至十队入我团,负责清理战盟与紫月光的人。十一至二十队入傀儡团,分别守五个任务点,保护小号。老莫,你领二十二队至二十四队守建木传送石。小号发现敌人立刻喊话。出发。 那一晚,饮血盟所有人都停止任务,建木一步一卡,打得昏天暗地,后来无法分辨敌友,凡非联盟势力成员一律击杀。 世界频道骂声一片。 连打一晚,紫月光首先撑不住协议停战,随后战盟的人也陆续退出建木。 战盟依然骂声不绝,但是同一晚,饮血盟新增盟友势力三个,势力新成员四十八人。 [世界]战尽江湖:饮血盟的狗,别以为人多就了不起,看下次老子不杀你们个鸡飞狗跳。 [世界]战尽江湖:饮血盟的狗,别以为人多就了不起,看下次老子不杀你们个鸡飞狗跳。 [世界]战尽江湖:饮血盟的狗,别以为人多就了不起,看下次老子不杀你们个鸡飞狗跳。 [世界]战尽江湖:饮血盟的狗,别以为人多就了不起,看下次老子不杀你们个鸡飞狗跳。 [世界]地摊精品:红药、蓝药、农药、六道甩啦,量大重优,要的mmmmmm``````````` [世界]战尽江湖:饮血盟的狗,别以为人多就了不起,看下次老子不杀你们个鸡飞狗跳。 [世界]战尽江湖:饮血盟的狗,别以为人多就了不起,看下次老子不杀你们个鸡飞狗跳。 [世界]地摊精品:红药、蓝药、农药、六道甩啦,量大重优,要的mmmmmm``````````` [世界]跪地求饶:我只看到这次,战盟的狗被杀了个鸡飞狗跳。 然后世界又炸了锅。骂饮血盟以多欺少的,骂战盟自不量力的,骂紫月光装b的,问候别人老母的、身体器官的,粗鄙不堪。 最后回头无岸一句话结尾。 [世界]回头无岸:人多是没有什么了不起。出来单挑吧。 世界,清静了。 10风波 十、 势力:平地起风波,势力主回头无岸被悍匪成功刺杀。 [势力元老]莫宰羊:? 势力:平地起风波,势力主回头无岸被悍匪成功刺杀。 [势力元老]跪地求饶:老大你在哪? 势力:平地起风波,势力主回头无岸被悍匪成功刺杀。 [势力元老]莫宰羊:草,无岸,坐标!!!!! [势力]不吃猪肉:老大在哪? [势力元老]别打脸:草,无岸你倒是说话啊,一起干死他!!!! 势力:平地起风波,势力主回头无岸被悍匪成功刺杀。 势力:平地起风波,势力主回头无岸被悍匪成功刺杀。 势力里面的人面面相视。(..info无弹窗广告) [世界]傀儡师:饮血盟世界通辑悍匪,有提供其准确坐标者一次一百金奖励。 [好友]你对回头无岸说:在哪? [世界]战尽江湖:哈哈,饮血盟的狗,有种再出来得瑟啊。 [世界]傀儡师:饮血盟世界通辑悍匪,有提供其准确坐标者一次一百金奖励。 [世界]地摊精品:红药、蓝药、农药、六道甩啦,量大重优,要的mmmmmm``````````` [势力尚书]傀儡师:妃子,组人报仇。 [势力主]回头无岸:傀儡,安静。 我发出去的消息,一个个石沉大海。[..info超多好看小说]第二天论坛上,有人匿名贴了悍匪五次击杀回头无岸的图,效果好得让人惊诧。 几乎整个区都知道他是饮血盟的势力主,装备评价和修为排名都一直高高在上,便有些有仇的趁机往里死糟贱他。 他一直不说话,也不再带副本过任务。沉默的回头无岸,真的很让人担心。 我在燕丘找到了回头无岸,可是我没有走过去。御庭园的湖边,霜华浅浅坐在他身边,两个人没有别的动作,画面静止一般。 我不知道我该用什么身份走过去,太像是自作多情,这让我有些自嘲。 [附近]霜华浅浅:湘姐姐,无岸哥哥心情不好,你快来。 我默默地走过去,站在湖水边。里面清晰的倒映着我们的影像。 看见我,他调转方向,欲走的样子。 我发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势力元老]沐湘妃:吾皇,我们结婚吧。你该给臣妾一个名份了。 [势力元老]莫宰羊:哇哇哇,老婆快出来看,天上掉馅饼,砸着我们家老大了。 [势力元老]跪地求饶:老大别害羞,害羞娶不到老婆喔~~~~ [势力]小月儿:哇哇哇,我要红包我要红包…… 于是沉静了这么多天的势力里,一下子又热闹起来。他还是不表态,我咬紧牙关,回头无岸,本宫就脸厚这一回啊。 [势力元老]沐湘妃:还是皇上心里有人?看不上妾身? [势力主]回头无岸:今天晚上有事。改个时间吧。 [好友]回头无岸对你说:这个婚礼对你而言真的这么重要? [好友]你对回头无岸说:你不愿意? [好友]回头无岸对你说:真不懂你们女人为什么这么看重这些毫无意义的东西。如果你真的觉得一定要有这个可笑的名号才安心,去鹊桥仙境等我。 我承认我一直没什么脾气,况且他一直就是这么说话,可是那一瞬我觉得很心痛。 [好友]你对回头无岸说:没空。 很多时候我在想,如果当时我没有耍小性子,安安分分地去了,那么故事的结局,会不会、就不一样了呢? 11我欠你一条命 十一 我一个人坐在仙音山的山顶。(..info好看的小说)一个叫妙音的npc默默地站在我身边。 突然有打斗声,我回头,就见了三个红名围攻着……悍匪??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然后再看一下几个人,我哭笑不得了。傀儡师,莫宰羊,还有一个冷面冷心。 这样三个人杀一个……不大好吧?我皱眉,知道这次盟里的人是彻底的怒了。 [附近]傀儡师:妃子,上。 呃……我有点心虚,悍匪仗着自己速度够快,边绕边打。这时候出手,纯粹落井下石嘛。 我努力让自己无视,反正他们三个人肯定是可以挂掉他的。可是看着他越来越空的血条,我突然不安。 每次看见他,总觉得是哪里不对。(..info) 几乎下意识的,丢了一个逆转,回复了他一大半的血。而他也仗着速度摆脱了他们的纠缠,逃走了。 |附近]傀儡师:?? |附近]莫宰羊:他带了别的药?? |附近]冷面冷心:他嗑过农药,什么药回气时间都不可能这么快。(游戏中战斗时补充血量的药,每一瓶回气时间三分钟。) 我回仙音山涯边继续发呆,他们也很识相没有打扰我。 一直到很晚了,游戏中的湘妃站起身,才发现悍匪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 他……他居然还敢回来。 [陌生人]悍匪对你说:发呆? 我几乎惊得跳起来。 [陌生人]你对悍匪说:…………你、不会是来杀我的吧? [陌生人]悍匪对你说:……不是。你不开心? [陌生人]你对悍匪说:我向人求婚,呵呵,被人给拒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是个杀手,我却一点不怕他。这么糗的事情对他说出来却这么自然。像是咬定了他不会对我出手,反倒是回头无岸,他一加重语气我就只有举手投降了。 |陌生人]悍匪对你说:为什么救我? |陌生人]你对悍匪说:医生的习惯吧。你别怪他们,他们平时不这样。 |陌生人]悍匪对你说:怎会。这行本来就招人厌。 |陌生人]你对悍匪说:呵呵,招不招人厌是不好说,不过游戏里面嘛,每种职业都有它存在的必要。包括骗子。^^ |陌生人]悍匪对你说:我欠你一条命,以后不论你有什么事,只一句话,悍匪可以赴汤蹈火。 |陌生人]你对悍匪说:这……言重了吧? 系统:悍匪请求加你为好友。 系统:悍匪成为你的好友。 并肩站在山涯上。 然后他召出他的僵尸宝宝。 [附近]僵尸宝宝:沐湘妃,看到你这身如此高贵的华服,连我都陷入无边的沉醉了呢。 我笑着看它蹦蹦跳跳,这山涯时有风过,逼真地吹起裙角。 [附近]悍匪:你经常来这里? [附近]沐湘妃:嗯,我在这里下线。 [附近]悍匪:多愁善感的美人。 [附近]沐湘妃:形容词错误,名词极其正确。 [附近]悍匪:…… [世界]无名疯子:号外号外,草,悍匪童鞋在仙音山钓美人!!!!!!! [世界]无名疯子:号外号外,草,悍匪童鞋在仙音山钓美人!!!!!!! [世界]无名疯子:号外号外,草,悍匪悍匪童鞋在仙音山钓美人!!!!!!! 世界频道一片喧哗。 [世界]秋水真tm冷:草,真要世界末日了,连这厮都追mm了。商人们,别屯积雷钻了,都抛出来吧…… [世界]既强大又强大:哪个mm这么让人销魂啊,连咱悍匪都动了心。不是疯子你吧? 还跟了一只和尚念经的表情。 [世界]无名疯子:老子吐。我疯子像是说假话的人吗? [世界]一叶落了:对对对,疯子不说假话,疯子说疯话。 [世界]都tm别扯了:倒是说说是哪个mm啊…… 我默默地点了关闭游戏,眼前一黑,已经回到xp的经典桌面。 12本区最贵的职业杀手 十二、本区最贵的职业杀手 接下来有两天没进游戏,再登的时候势力频道已经炸了锅,is也一片乱糟糟。 [势力]小月儿:湘姐姐那悍匪真的在追你啊?? [势力]不吃猪肉:哇,果然不愧是娘娘,连本区最贵的职业杀手也拜在您的石榴裙下了。 [势力]雨过天青:娘娘出马,什么样的男人搞不定。 [势力]小星儿不哭:湘姐姐,你不会接受他吧?泪……我还是萌你和老大啊…… [势力]小月儿:是啊是啊湘姐姐,千万冷静,冷静啊…… 后面是一个大哭的表情。 [势力]霜华浅浅:无岸哥哥,555…… [势力]霜华浅浅:你答应帮我刷鞋子的吗,而且他马上空血了…… 然后发了一堆可爱、可怜的表情。 [好友]回头无岸对你说:上is。 刚一上is,立刻被他拉进单间,却没有话说。沉默了老半晌,我终于忍不住:“没话说我走了。” “不要和这种人混在一起。” “不要污辱我的朋友。” “在自己势力就不要和敌对玩家混在一起。你知道你的行为可以代表整个饮血盟。” “要我退出么?” “你生气了。”他沉默半晌,缓缓地道。 “我为什么生气?” “我觉得我们之间,应该不会沦落到需要我向你解释的地步,爱妃。” 他们说,我在人前总是穿着高跟鞋,没有和大家站在同一个高度。我想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回头无岸一定穿了一双很高很高的鞋,因为每次我都只能示弱地仰望。 私心里,真的很希望他质问我,然后说点好听的哄哄我。可是,我们都太冷静了。 霜华浅浅的苏幕套装终于打齐了,势力又多了一名得力医生。六十的苏幕套,真的很好看。不枉市场上卖那么贵吧。 十一 紫月光的势力主是个女玩家,论坛上经常有她的照片。长得不错,一个非常强悍的人。 可是还是被回头无岸的几次势力战折服了,跟他公开谈了一次之后,答应合帮。 紫月光和饮血盟合帮,以后本区只有饮血盟。 系统;紫月光被势力主邀请加入本势力。 系统:紫月光被势力主提拔为势力尚书。 |势力尚书]紫月光:大家好。既然紫月光已经和饮血盟合并了,那么别的我就不多说了。以后我会把饮血盟看作自己的家,也希望能与大家尽释前嫌,好好相处。 后面几乎在线的势力成员都发了欢迎的表情,毕竟紫月光在本区的名气人气也是相当高的。这次合并,说什么也是饮血盟赚了。 |势力主]回头无岸:月,紫月光其他人就由你加进来了。 |势力尚书]紫月光:好。 系统:怪叔叔接受紫月光的邀请,加入本势力。 系统:老寒腿接受紫月光的邀请,加入本势力。 系统:长尻接受紫月光的邀请,加入本势力。 …… |势力尚书]傀儡师:晚上聚会热闹一下吧。 |势力主]回头无岸:傀儡你安排吧。 |势力尚书]傀儡师:通知:今天晚上八点梦源城聚会,有活动,老大出彩头喔。 |势力尚书]傀儡师:通知:今天晚上八点梦源城聚会,有活动,老大出彩头喔。 |势力尚书]傀儡师:通知:今天晚上八点梦源城聚会,有活动,老大出彩头喔。 |势力尚书]紫月光:傀儡师,我和你一起准备吧。既然已经进来了,就没必要闲着。 |势力尚书]傀儡师:好。 她和我真的不一样,遇上这种琐碎的事情我是躲都来不及的。这也是当年辞去尚书的原因。 夜晚的梦源城,灯火辉煌。 我们在大殿截图留念,大家都争着往他身边蹭,傀儡师不停地念叨:“老大站中间,月光站左边,妃子,站老大右边。浅浅个儿那么小,站前排……” “好啦,图我会传群空间,来来来,下面单人照啦。老大,妃子,来张抱抱图。” is里面大家一起起哄,回头无岸的声音也带了些微笑意:“抱你个头!” 买了很多烟花礼炮,礼炮贵得吓死人,但是可以刻字。莫宰羊放了几个。 世界广播不停地晃。 |世界]莫宰羊点燃普天同庆礼炮,并刻字表达自己心声:饮血盟是咱的家,咱要好好爱护他。 大伙齐吐,傀儡师笑骂:“写什么顺口溜呢。” 莫宰羊:“嫌俗啊,那咱整点浪漫的。” |世界]莫宰羊点燃普天同庆礼炮,并刻字表达自己心声:小星儿,我会陪着你,在天下中一起慢慢变老。 跪地求饶:“别拉我,我吐哇吐哇的就习惯了。” 众人笑成一片。 灿烂的烟火,在夜空中散开,晕成梦幻一般的色彩。小星儿依着莫宰羊,虽然只是两个装b的3d的造型,但是如此真实地让人感觉到幸福两个字。 我的视线投向身边的回头无岸,点了一个表情。 系统:你温柔地拥抱着回头无岸。 系统:回头无岸温柔地拥抱着你。 如果时间、就这样停住,多好。 莫宰羊真的截了这张图,而且设成了群空间相册的封面。回头无岸默许了,有时候点开,我都觉得非常温馨。 回头无岸一直很忙,这个游戏的终极装备,是真?天域一套。但是不直接出售装备,只能靠开箱子,随机获得里面的东西。他不停的开箱子,有时候一整天,世界广播上有一半是他的消息。 |系统]回头无岸打开金牛贺岁箱,只见一|月威溟钻]孤伶伶地躺在里面,正迷惑不解时,只听如意姑姑说道:“人品真好,再开一个。” |系统]回头无岸打开金牛贺岁箱,突然被一道金光刺得头昏眼花,依稀中仿佛看见|招财符]的模样,不由感慨万千。 …… 他连着开了二十天的箱子,那么小的几率,又要开出门派和属性都适合自己的装备。我问他值得么,他也只是回个微笑的表情。 整个区的人都在感叹,有钱啊有钱啊。 只有傀儡师有次说了一句:“得,这次那只悍匪可讨不了好了。” 我才明白原来在他心里,并不是无所谓的。 他终于凑齐了一身真?天域。然后砸了大批昂贵的雷钻,全部升级到了十六,装备评价榜上稳稳占据了第一位。 当然有人骂他就一暴发户,也有人骂他白痴,但是世界频道上,没有人再公开挑衅饮血盟。 游戏和生活的规则其实都一样,只屈服于强者。 天下中唯一一个凑齐真?天域一套的人,走在路上,也只是供万民瞻仰了。这种人,在游戏里面,我们称之为大神。 紫月光也开了一段时间箱子,但只出了一把大砍刀,她一个法师开把大砍刀…… 他们都是追求完美的人,要做一定要做到最好。哪怕只是一场游戏。我没有开,对于一个闲散懒人而言,几万块钱开一套装备,而且还不知道能不能开得出来。 我觉得不值得。 饮血盟的人越来越多,紫月光的重要性便显示出来。她真的是那种很干练、果断的人。跟我这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个性完全相反。 于是大家都知道饮血盟有四蹲神,回头无岸,紫月光,傀儡师,莫宰羊。 他们经常一起下副本,作任务,我不想去,效率队太累。于是依然是带带新进的小号,帮他们杀一些厉害一点的boss。 只是偶尔会发现,哪个小号已经慢慢地赶上了我,加入了无岸他们的行列。 我每天晚上准时十一点下线,下线前都会在仙音山呆上一会。只是现在除了那个叫妙音的npc以外,每天晚上都会在那里见到悍匪。 我不愿意去想是不是巧合,只是有次查看他身上的装备时,发现自己作的一条项链加体、疾的属性和攻击速度,很适合他。于是转送给了他。 以为他还会像上次的五十银一样婆妈一阵呢,他倒是直接的就点了确定交易。 |附近]悍匪:湘妃泪??回头无岸身上的邪龙佩也是你做的?你还真做了很多好东西。 我对着显示器微笑,邪龙佩曾经在全服饰品榜排行第二。可惜……大多数人只看到出来的极品,看不到我作废了的东西可以堆满整个九黎城。 |附近]沐湘妃:现在应该不在他身上了吧。再好又怎么比得上rmb堆出来的东西。 |附近]悍匪:现在不是出了天域针?你还不是用着他做的毒尾? 我发了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 |附近]沐湘妃:因为我买不起。 |附近]悍匪:…… |附近]沐湘妃:好了悍匪,本宫要下了,你也早点睡。 |附近]悍匪:小的恭送娘娘。 …… 我微笑着下了线,突然发现这家伙不管什么时候密他都在,在线时间不是一般的长。 13周常任务 十二周常任务 游戏里面有一种叫作周常任务,意思就是经验比较丰富,每周刷新一次,玩家每周都要作的任务。(..info好看的小说) 以前我一直都跟着无岸他们作,可是这一周上线,他们已经作完了。 我不喜欢组野队,于是带着自己一个小号慢慢做周常,不知不觉时间就晚了。(带小号作周常,系统刷出来的boss等级会和小号等级一样。) |好友]悍匪对你说:在忙什么? |好友]你对悍匪说:周常中。 系统:悍匪请求加入队伍。 我犹豫了下,想想医生打怪的速度,还是点了同意。 不一会,他已经到我面前。 |好友]悍匪对你说:接。 wl杀怪的速度快得让我砸舌,他只是飞快地杀着boss,然后赶到下一个任务点等我。 |好友]你对悍匪说:你不作? |好友]悍匪对你说:我好了,速度。 我发了一个怯怯的表情。 |好友]你对悍匪说:我就这个速度了,嫌慢你走好了。 |好友]悍匪对你说:可是你该睡了,要么明天我带你作。 我扫了一眼电脑右下方――23:41,可是明天,这里来来往往的人应该很多,他岂不是很危险?还是一个怯怯的表情,但是语气开始有点撒娇。 |好友]你对悍匪说:我几个日常居然作了两个多小时。 |好友]悍匪对你说:你还知道啊。 |好友]你对悍匪说:可是我跟他们作的时候都不下马的啊。 |好友]悍匪对你说:那么跟我在一起也不用。去孔雀坪,任务点隔得近,你接任务就行了。 |好友]你对悍匪说:那里没有自动寻路,我找不到地方。 |好友]悍匪对你说:--||||,跟着我。 00:11 |好友]你对悍匪说:哇哇哇,终于好了,我先睡了。 |好友]悍匪对你说:嗯,晚安。 |好友]你对悍匪说:你好像从来不下线的? 这一次的回答,他打得有点久。 |好友]悍匪对你说:嗯,我有的是时间。所有你有事都可以叫我。好了,去睡吧。 我传送回仙音山,在山涯边下线。系统提示是否确定离开游戏时,我看到他的身影,站在我身后不远的地方。 哼着歌去客厅倒水,老妈揪住喝了一声:“还没睡要改行作贼是不是??” 我得瑟着腿:“是啊是啊,特地趁深夜出来看看老妈你钱包放哪里。” 她的脸色却缓和下来:“这才像个小女生的样子嘛,别天天装深沉,跟老妈比年龄大。” 我翻了个白眼:“你就希望我一辈子都长不大。” 第二天刚上游戏。 |势力]小月儿:三十五黄泉出牛,谁能帮一下吗? |势力尚书]紫月光:你先在里面等着,不要复活,无岸、羊子和我马上就好。 |势力]小月儿:谢谢月光姐姐。 |势力]老寒腿:谁来帮下忙打木神。 |势力元老]跪地求饶:老大,我刀被爆了,来帮我报仇哇!!!! |势力主]回头无岸:记下id。 |势力]专打秋风:哇,掉珠子了,快来捡阿。 |势力尚书]傀儡师:妃子来了? |势力元老]沐湘妃:嗯。众好友晚上好。 |势力尚书]紫月光:对了湘,今天有人看到悍匪身上戴着你作的项链。他杀了你抢的? |势力元老]沐湘妃:我送他的。 |势力尚书]紫月光:原来是你朋友。听说饮血盟以前通辑过他,我还以为他杀人越货呢。 |好友]回头无岸对你说:湘妃泪? |好友]你对回头无岸说:嗯。 |好友]回头无岸对你说:你和他很熟吗随便送他东西! |好友]你对回头无岸说:你吃醋了?^^ 他没有回,我再接再历。 |好友]你对回头无岸说:我们快一个月没见面了吧?再不见上一面,下次要相见不相识了。 他沉默了一会,终于回了消息。 |好友]回头无岸对你说:来燕丘鸟巢。 燕丘的天依旧很蓝。鸟巢的风景是整个天下最出众的地方。他一身淡淡的金光站在涯边,红色的翅膀在背后轻轻抖动。 我查看他的装备,真的是一身金色的天域,这种装备我只在官网主页上看到过。 他也在查看我的装备,皱了眉道:“毒尾可以换了,拿一只天域,效果会好很多。衷心玉套等你穿到七十的时候我帮你凑七十套。不过天域禁交易,什么时候把号给我,我看看能不能开支针。” 系统:你温柔地抱着回头无岸。 |好友]你对回头无岸说:不谈装备行不行。 他发了一个无奈的表情。 |势力元老]别打脸:老大,带下建木难度吗? |好友]回头无岸对你说:一起去吧。 |好友]你对回头无岸说:不了,你去吧。 |势力主]回头无岸:建木难,进的入团。 他召出云兽,极快的下了山。我呆呆地在鸟巢的山顶站了一会,还是忍不住传去了仙音山。 |好友]你对悍匪说:在作什么? |好友]悍匪对你说:在哪? |好友]你对悍匪说:仙音山。 |好友]悍匪对你说:马上到。 他匆匆跑上来的时候,居然还顶着个大红名。 我往前走几步,又退回来。 |好友]你对悍匪说:你…… |好友]悍匪对你说:这地方风景不错,人又少,正好挂红。(挂红:等红名时间过去) |好友]你对悍匪说:…… 小心翼翼地和他并肩坐在涯边,突然发现他的坐姿……和我们的不一样。七十级后会多这个表情么?好奇ing…… 14寻宝装 十四寻宝装 那一晚正穿了一身寻宝装,在荒郊野外拿了二十个盘子乱挖。[..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好友]回头无岸对你说:入团。 我点了申请入团,发现是五十八的副本,叫天牢。天下里面出了名的高难度副本。 几个小号,任务有点艰巨。 紧紧跟着回头无岸,is上他指挥若定:“后面会刷怪,跟紧我,医生站到台阶上。” 我刷了一下血就觉得不对,怎么一下才加那么一点血? 眼看着队友掉血越来越厉害,不得已开了个八门,群治疗技能,还是因为吟唱时间过长,死了两个小号。 内疚地用七星唤魂把他们拉起来,is上回头无岸已经批评了:“下本的时候专心一点。” 这样一路坎坷到最后一个boss的时候终于过不去。灭团了两次,我才惊觉不对,检查自己的装备,居然穿了一身寻宝装来下副本,汗死。 (寻宝装:专门为挖宝准备的装备,有特殊装备特技可增加怪物掉落率,但各种属性加成大大降低。) 正点击换装,系统提示。 系统:琉璃碎月加入团队。 系统:团长将你驱逐出团。 然后画面一暗,再转换后已经出现在副本外面。 我是真的生气了,这才明白为什么以前那么多人怕和他下副本。 围着外面的任务npc拳打脚踢一阵,对自己说不气不气,可是喉咙还是堵得厉害。在下面杀了两只野怪泄愤,又传去了仙音山。 在涯边发了很久的呆,一行粉色的小字出来在左下方。 |好友]回头无岸对你说:在哪? 我愤怒地关闭了好友信件,在哪里关你什么事!!!! 然后愤愤地起身,老妈还没回来,干脆买水果得了。 等到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将近半小时,而仙音山真是前所未有的壮观。 |附近]回头无岸:我和她之间的事还轮不到你来过问。 |附近]悍匪:我对你没兴趣,只关心她。你从来都只会让她伤心! 我从涯边跳起来,两个人越说火药味越重。 系统:回头无岸狂性大发了。 系统:悍匪狂性大发了。 |附近]沐湘妃:住手!!!! 周围一大票熟识的人还在火上浇油。 |附近]冷面冷心:老大,冲冠一怒为红颜!!! |附近]跪地求饶:敢调戏我们娘娘,老大腌了他下酒!!!! 他们已经动了上手,周围的人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我看着悍匪的血条慢慢下降,虽然知道只是一场游戏,可是我还一阵心紧。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的弓,也不知道是怎么动的手。 系统:沐湘妃狂性大发了。 系统:会心一击击中回头无岸,造成1668点伤害,其中穿刺伤害561点,毒伤害368点……回头无岸进入晕眩状态。 四周的叫好声都静了下来。他们都停止了攻击,我也呆在原地。 |附近]回头无岸:你要杀了我么? 虽然知道隔着显示器,但是游戏中的湘妃还是后退了几步。回头无岸静静地站在悍匪面前,我却不知道键盘前的他目光看向哪里。 |附近]回头无岸:我找了你整整两个小时,你屏好友信息,电话不接,短信不回。最后你……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他对我的感情,就算经常忽略我冷落我,可是游戏最初一直到今天的默契都不是假的。我只是不知道,在他心里,除了装备,除了升级,除了副本,除了任务,除了饮血盟,还剩下多少儿女情长。 他招出云兽,转身走了。周围的人也渐渐散去。密语频道一片混乱,我不想看。 |附近]悍匪:对不起。 直到有一天听小月儿无意提起,我才知道那天他们去的时候,我和悍匪是抱在一起的。 令我死也想不明白的是,怎么可能是抱在一起的。我走时湘明明是坐在涯边的。 15为什么 十四、为什么 回头无岸有好几天没有上线,这段捉奸在床的消息被翻译成十几个版本发布在论坛各个版块,并且总能获得火暴的点击量。 我在论坛看到该记者的截图,两个人,居然真的是抱在一起的。 九黎魂谷的传送石边,我又看见了他。 一样的装备,一样的森冷的气息。我在思考怎么开口。 系统:回头无岸狂性大发了。 系统:回头无岸要害击中你,造成2586点伤害,其中挥砍伤害1256点,元系伤害482点…… 系统:你被玩家回头无岸成功刺杀,装备耐久度下降百分之五,灵力减少百分之五十。 我呆在电脑前,这是作什么?? 他依旧不说话。 系统:霜华浅浅对您使用七星唤魂唤回您的魂魄,在三分钟之内有效。同意/拒绝? 我点确定站起来,他等待三十秒保护时间过去,然后立刻用盾击,晕住我的角色,再一次挥剑砍过来。(..info好看的小说)原来真?天域的长剑,攻击真的提高不少。 我重新黑白在地上,周围已经开始围了很多看客。 系统:你被玩家回头无岸成功刺杀,装备耐久度下降百分之五,灵力减少百分之五十。 系统:霜华浅浅对您使用七星唤魂唤回您的魂魄,在三分钟之内有效。同意/拒绝? 我点了同意,依然是三十秒的保护时间。 系统:你被玩家回头无岸成功刺杀,装备耐久度下降百分之五,灵力减少百分之五十。 系统:霜华浅浅对您使用七星唤魂唤回您的魂魄,在三分钟之内有效。同意/拒绝? 死亡之后选择复活,可以传送到已开通的任何一个地方,可是我不甘心,我怎么会甘心。.info[] 我不断地点同意,不断地问他为什么?直到最后什么也不再问。 就这样不断砍倒救活砍倒救活。我慢慢地麻木,回头无岸,除了你,还有谁能够从我心里驱逐你? 两年的并肩前行,终于还是落了故事的俗套啊。不断地告诉自己一切都只是虚拟的,我想放声大笑,却是喉头哽咽不能言。 系统:你被玩家回头无岸成功刺杀,掉落毒尾一枚。 就是为了这个么?我看着游戏中面无表情的3d模型,彻心彻肺的冷。 他屏蔽了所有的消息,从始至终没有说一个字,我在魂谷一躺一小时。 [好友]悍匪对你说:在哪? [好友]你对悍匪说:魂谷。 他来得很快,出来在我面前的时候我还倒在地上。 [附近]悍匪:怎么回事? 系统:玩家悍匪使用聚魂固魄符招回您的魂魄,有效时间三分钟,是否复活。同意/拒绝? 我静静地点同意,游戏中的湘妃在一片白光中站起来,血很快地被补满,一身蹁跹的时装,银色的长发一丝一缕在风中散开,一如什么事都没发生。狼狈的只是电脑前的我。 我默默地点退出游戏。 系统:是否确定退出游戏? [附近]悍匪对你说:你想自杀? 删号,玩家又称为自杀,一个角色的生命是无限的,真正能杀死它的,只有它的主人。 我取消了退出,默默地站在他面前,只有真正玩游戏的人,才会知道角色和主人的感情。 [附近]悍匪:湘妃,如果……没有人爱你了,那么我来爱你。 我召唤了羊,漫无目的地往前走。他抛了一个组队过来,我点了接受。如今的我们,除了下副本和过任务,已经很少再组队伍。看着出现在队伍列表里面的头像,一下子不那么孤独。 系统:胸毛妹妹狂性大发了。 然后是胸毛妹妹和悍匪战在一起,几乎条件反射,我换了平时下副本才用的乱雨针,砸了一个固本和润脉给悍匪,立刻动手给胸毛妹妹上负页状态。 他仗着偷袭想赢悍匪都是有难度的,何况再加一个医生,当下被黑白了。 他躺在地上污言秽语不断,却是在拖廷时间。随后又有两个人开红,加入战局。那是我第一次参与真正意义上的pk。 以前更多的时候是切磋。 我围着悍匪转,尽量减少落在自己身上的伤害,然后保证悍匪的血条不低于百分之八十的血。这很轻松,毕竟一个副本一组五个人都能兼顾得过来,何况现在只照顾一个。 在自身血条低于百分之六十的时候开大毒,有两秒的时间致敌人晕眩,已经足够我补足自己的血。 三个人都黑白在地上。 [附近]悍匪:走。 16嗯,我们不分开 十六、嗯,我们不分开 没有约定,但是一起出现在仙音山。身在一片青山绿水间的湘妃往涯前走了几步,虚拟的风吹起她白色的裙角。 身后着黑色紧身刺客装的悍匪在我脚边坐下,一言不发。 [附近]沐湘妃:我下了。 [附近]悍匪:明天见。 系统:是否确定离开游戏?是/否 刺客和医生一起站在涯边,我把鼠标移到是,却很久很久才慢慢点上去,突然想……身边的人突然消失,会有几分孤独吧? 第二天再上线的时候,好友栏回头无岸也在。我点了删除好友,但是在系统确认的时候又取消了。 势力频道字幕洪水一样泛滥成灾。 [势力元老]跪地求饶:妃子,天你可算上来了。 [势力]小星儿不哭:湘姐姐,我以为你自杀了,吓死我了…… [势力尚书]傀儡师:来了就好,大家心平气和地解释清楚吧。 [势力]雨过天青:对对对,湘乃可表想不开。 [势力元老]莫宰羊:妃子你在哪? [势力]琉璃碎月:…… …… 我默默地看着一条一条的留言,觉得自己删号的想法很傻。(..info好看的小说) [势力主]回头无岸:我在论坛上看见那张贴子。 他一说话,大家都安静下来。 [势力主]回头无岸:沐湘妃我说我没有你相不相信? 我沉默,只能沉默。 [势力主]回头无岸:来魂谷。 我默默地传去了魂谷,他站在传送石旁边,高大的战士,依然大盾长剑,回头无岸的id下面是饮血盟势力主的头衔。 有很多人已经比我更快一步聚在这里,认识的、不认识的,像那天场景的重复。他往前几步,站在我的面前。 [世界]回头无岸:爱妃,朕为昨天的事郑重向你道歉。 [世界]回头无岸:爱妃,朕为昨天的事郑重向你道歉。 [世界]回头无岸:爱妃,朕为昨天的事郑重向你道歉。 [世界]地摊精品:月老红线,代做结婚任务,永恒玉佩,需要的吼啊喊啊密啊…… [世界]回头无岸:爱妃,朕为昨天的事郑重向你道歉。 世界广播不停刷着这段话,说一点不感动也是骗人的,他一直以来就是个高傲的人,平时想听两句温言软语都难,何况是这样的当众道歉。 我只是惊讶,印象中的我,应该在电脑面前泪流满面,可是我只是默默地看着这段话占满整个屏幕。 什么时候,这件事的缘由,已经不再重要了呢? [系统]回头无岸温柔地拥抱着你。 [附近]回头无岸:爱妃,原谅我。 游戏中娇小的医生缓缓靠在高大战士的胸前,我想起这两年来的一切。我们第一次过最初级的副本,五个人还要灭团几次。我们一起杀尸兵卫队长,围着他转着圈,几个小号不分职业的冲上去群殴。 那时候天下还只开到五十级,看着人家拿爆爆武器羡慕得不得了,偏偏那几个boss变态非常。一怒之下无岸召集了整个势力,不分大号小号全部到场拼了个天昏地暗。最后每个人都得意地拿着爆爆武器出来得瑟。 五十套凑了半个月愣是不出摆,最后无岸再也不肯带我刷,硬逼着我从寄售店买,最后得知被人黑了。 刷乱雨针每天下满五次四十二副本,直到最后在一条直道通到底的副本都迷路了还是不出。于是一怒之下放弃了,后来在带小号的时候又出了。我至今还记得无岸把针分给我时,我傻笑的样子。 六十的时候垂涎毒尾,偏偏那时候大号很少,要生活技能等级到六十才能制作。于是软磨硬缠着无岸遗忘了矿石采掘,愣是学了武器制作。 在六十三的时候终于望眼欲穿地装备上了毒尾。见人就发道具消息,引来一片口水。 [附近]回头无岸:还记不记得,我们就是在这里认识的。 我看到不远处的尸兵卫队长,它是我在游戏里面所见过的,工作量最大的boss。打完就会刷出来…… 怎么舍得……怎么舍得这样分开啊…… [附近]沐湘妃:其实我现在,已经不是很生气了。 势力和附近频道一片沸腾,只看见字不停地跳。好友消息里面跳出来这样一行字。 [好友]回头无岸对你说:爱妃,我们不要分开好不好? [好友]你对回头无岸说:“我的毒尾掉了。” [好友]回头无岸对你说:“我帮你开一支天域。” 我听见电脑前自己的叹息,有一句始终没有说出口。 可是无岸,天域针上面,制造者的名字还是不是你? 也许男人,确实不能明白女人如海的心思。 [系统]你温柔地拥抱着回头无岸。 我想也许我真的不应该这么恋旧,毕竟游戏里面,实用是原则。 游戏中的湘妃情意绵绵地抱着高大的战士,我的指尖触在电脑屏幕上,嗯,无岸,我们不分开。 我也不停地开箱子,在无数废品之后,终于咱也用上了天域针。 有时候,我会看着那在袖口泛着金色光泽的针发呆,或许湘妃的毒尾时代,就这样过去了。 17有时情如手里的沙(一) 十六有时情如手里的沙(一) [势力主]回头无岸:爱妃,组队端午活动吧。 [势力元老]沐湘妃:好啊。 天下的端午活动,有一项是草精快跑,需要组队作的赛跑任务。 以前的他,是不屑于这样的任务的,他在迁就我。而我也尽量不再发呆,多多地抽时间和他们副本、任务。 我们小心翼翼地维持着以往的关系,表面上比曾经任何一个时期都和谐。可是这种互相近乎放纵的迁就,让我有一种如履薄冰的错觉。是在什么时候,这份感情如此脆弱。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我经常在十一点的时候和悍匪作周常,发现他从来都是一个人的。咳,所以速度当然也是很快的。只是快也不催我,任我慢悠悠地晃过去。 老妈死拉着我出去逛街,周六的势力战我没有参加。 一上线又是事端。 紫月光的人以前和情义盟是敌对势力,可是情义盟和饮血盟是联盟势力,于是便有人叫嚣要解除这个联盟。 情义盟的人已经发了几封离线邮件给我确认。 [势力尚书]傀儡师:好了别吵了,妃子来了,问问她。(..info无弹窗广告) [势力元老]莫宰羊:嗯,问问娘娘。 [势力]雨过天青:妃子你说,情义盟的人跟我们这么久的交情了,现在要搞成敌对!!! [势力]老寒腿:紫月光已经合到饮血盟了,那么紫月光的敌人是不是就应该是饮血盟的敌人? [势力元老]树叶砸破头:严格说来,紫月光以前也是饮血盟的敌人。 [势力]清明清明:你这是什么意思? …… [势力元老]沐湘妃:我不赞成解除联盟。第一、情义盟是我们的老朋友,里面有很多人经常都一起下副本,过任务。第二、一场游戏里面,哪有一辈子的敌人。紫月光都可以和饮血盟化敌为友,甚至合二为一,为什么不能接受情义盟? [势力]长尻:可是情义盟是紫月光的敌人!!! [势力元老]沐湘妃:已经没有紫月光了,现在只有饮血盟。 [势力尚书]紫月光:都别吵了。等无岸上线。 无岸半个小时后才上线,紫月光拉着他在is上开了一个单间,两个人单独聊。期间情义盟的势力主生死无常又发过两次消息。 [好友]生死无常对你说:妃子,我希望有一个明确的答复。 [好友]生死无常对你说:我知道你很难作妃子,大家相识这么久,彼此都很清楚。没事你实话告诉我就行了。 [好友]独恋无常对你说:戳~~~不准装死,快说话!!!! 我默默地任这夫妻两只的轮翻轰炸,饮血盟一直以来的外联,大多是我在做,因为我是他们里面最有时间的闲人。而且也热衷于聊天,所以升级虽然龟速,朋友倒也不少。 18有时情如手里的沙(二) 第十七章:有时情如手里的沙(二) 系统:势力主解除与情义盟的联盟关系。(..info) 系统:势力主将情义盟列为敌对势力。 [好友]生死无常对你说:叹气。 [好友]独恋无常对你说:…… 你有没有过这种感觉,就是和一个人明明什么都没有,偏偏感觉两个人之间暗潮汹涌。我突然觉得我和紫月光之间就是。两个人总共不到三句话,见过没几次面,偏偏就有一种似敌非友的感觉。 [势力]老寒腿:哈,还是老大有魄力。 [势力]一根杆:下次势力战,杀他个落花流水。 [势力]清明清明:对,把无常杀成无头,看丫还得瑟。 …… 紫月光只是发了一个胜利的表情,我密了无岸很多次,他只是淡淡地发了两个字:别闹。 我累了,在这一片虚拟的人生里。 周六的势力战我没有去,在仙音山发呆。屏掉了所有频道,假装挂机。游戏中美丽得让人叹息的3d模型迎风伫立,一个人正默默试穿新出来的时装呢,一个黑色的身影慢慢走近。 是悍匪。 我有些奇怪。 [好友]你对悍匪说:这时候不是应该在势力战吗? [好友]悍匪对你说:我不参加势力战。 他在我旁边坐下来,红色的翅膀在山风中散出点点光芒。那一刻,我居然觉得安静,从这样一个杀手身上感觉到安静。 [好友]悍匪对你说:不用升级? [好友]你对悍匪说:笑,升级有什么用,一切都是数据。 他沉默了,两个模型相对而坐,竟然很温馨呢。 [好友]悍匪对你说:我们也都是数据? [好友]你对悍匪说:不是么? [好友]悍匪对你说:好啊,那么今晚我们用数据来交流吧。(..info) 我猜想,如果是他亲口说这句话的话……一定是带着笑意的。 [好友]你对悍匪说:你玩其它游戏吗? [好友]悍匪对你说:以前玩,现在不能了。 [好友]你对悍匪说:现在就玩这一个?挺专情的嘛。 [好友]悍匪对你说:我迫于无奈。 [好友]你对悍匪说:笑,游戏商逼着你玩?喔,对了悍匪,每个技能后的威力是什么意思? [好友]悍匪对你说:法术攻击…… 两个人在山崖上聊了很久,直到出现这样一行提示。 [系统]势力战结束。 每次势力战结束后,都要回梦源城,算作聚会或者开会吧。 我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假装挂机? 但是想想还是去了,进入天下这么久,什么时候要学着逃避了。 刚入得大殿,便有各式各样的对话。 [势力尚书]紫月光:妃子,刚刚你去哪里了? [势力元老]沐湘妃:什么时候我去哪里,需要向你交待了紫月光尚书。 现在想起来,我想那是我第一次话中带剌吧。也许我实在不是一个很大度的人。 [势力]老寒腿:妃子,这样说有点过了啊,你作为一个势力元老,势力战的时候在线却不参加。 [势力]一杆子打死:是啊,老大不也规定了上线不参加必须请假。元老更得遵守嘛。 [势力尚书]傀儡师:别吵了,妃子刚或许挂机呢。 [势力元老]莫长羊:嗯,人家以前不是都有到场嘛。都不靠游戏吃饭,谁还没有个什么事的。 [势力]冷面冷心:有什么事不能说一声,都按你们这么说,还用定什么规矩? [势力]琉璃碎月:什么都按我们这么说,妃子进饮血盟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呢!!!! [势力]一杆子打死:老人更应该懂得规矩,难道入盟早就可以倚老卖老了? [势力无老]树叶砸破头:什么叫倚老卖老?你们进来人家对你们不好吗?紫月光的不要欺人太盛了啊!!!! [势力]冷面冷心:操!如果不是我们老大,谁稀罕跟你们合啊! …… 我无措,如果早知道我随口一句话会导致这场口水战,也许我可以沉默。 [势力主]回头无岸:妃子,怎么可以这么说话。跟月道歉。 [势力尚书]紫月光:无岸不要这样,一个游戏而已嘛,不必认真。 [势力主]回头无岸:道歉。 19彻底的自由 第十九章:彻底的自由 [势力元老]沐湘妃:对不起啊紫月光尚书。(..info) [势力元老]沐湘妃:对不起啊回头无岸势力主。 大家都很安静,我站在这里最后忘了一眼这一群熟悉的面孔。突然明白……这已经不是曾经的饮血盟。 那个同甘共苦、其乐融融的势力已经不在了。这样一个充满茅盾、隔核的地方,又怎么会,是我一心想要维护的势力? 这里面很多人自内测的时候就跟我在一起了,我觉得对不起他们。但是我没有办法说服自己留下来。(..info好看的小说) [系统]沐湘妃辞去元老职务。 [势力主]回头无岸:爱妃!!!! [系统]您成功脱离饮血盟势力,请在屏幕右下方势力图标内选择自己喜欢的势力,寻找战友并肩同行吧。 沐湘妃id上,那个大大的饮字变成光秃秃的一片,也许是顶着它太久了,我有一瞬间的不习惯。 不想看周围的消息,使用返回神石回了魂谷,我的返回神石居然还绑在这里,我笑得自嘲。 [附近]回头无岸:怎么还是这么小孩子气啊? 如果是真人,也许我不会回头看他,可是在游戏场景里,电脑前的我根本不用回头。 [附近]回头无岸:好了好了,都是我错了,我不对。嗯? 周围聚了很多人,毕竟真?天域一套,整个服务器也只有这一个人凑齐的。 他驱着号走到我身边。 [附近]回头无岸:这样子,我跳舞谢罪好了。 我很少见到他跳舞,你可以想象一牛高马大的战士,手持大盾长剑作柔媚状跳舞的情形,曾经每次我不开心都要他跳,但从未得逞过。 我坐在魂谷的草地上看他跳舞,周围是一片品头论足。也许这是明天游戏论坛上的又一头条。 [附近]沐湘妃:无岸? 他停下来,发了一个入帮邀请给我。看着那两把交叉的战旗,曾经加人无数的我知道,只要玩家一分钟未作应答,系统便会自动取消。 [附近]沐湘妃:我们是在这里认识的吧? [附近]回头无岸:是啊。 [附近]沐湘妃:那么、也在这里结束吧。 我承认我是自私的,这些话本来应该密语发给他。但是我不愿意。一直以来,都是他高高在上,几乎所有人都认定了是我倒追他,毕竟他,真的很耀目啊。 可是无岸,我已经心痛了太多次,最后一次了,留最后的一点颜面吧。 我一直以为他是骄傲的,我以为我这句话一出,他必会转身而走,并且从此见面不相识断得彻彻底底。 [附近]回头无岸:爱妃,给朕加个状态吧。 游戏中的湘妃回了身,手中光华灿然。 系统:你对回头无岸施展了固本培元,回头无岸进入拾柒级固本状态。 系统:你对回头无岸施展了润脉,回头无岸进入拾贰级润脉状态。 由我十三级时最初级的固本培元,一直到如今这个游戏已开放等级中满级的固本培元,原来……这就是结局了。 那个入帮邀请的标志慢慢地消失了,我点传送,去了仙音山。然后把返回神石也绑在了那个地方。 20败家子和善财童子 第二十章:秦晋 上午接到老板的电话,告诉我他今天不到公司了,让把他所有的日程安排全部改期。 我叫东方落,因为在所有游戏里面的id都叫沐湘妃,所以绰号妃子,曾是一名游戏策划师,但后来迫于生机在本市这家有名的动漫游戏公司任总裁秘书。 我的直属上司姓秦,名秦晋。男,二十六岁,是本公司现任总裁,有很多钱,其余不详。 如果一定要说上天也有亲妈后妈之别的话,那么他一定是上帝的亲儿子。这个男人,他的五官仿佛每一笔都是老天千锤百炼的佳作,历尽雨雪,不变的只是初时的刚毅。匀称的身材颀长健美,举手投足间充满贵族的优雅冷漠。 这种男人,身在何世也是会被女人yy的,何况是在这个女狼盛行的时代。所以他的绯闻和业界对他的盛誉成正比。 公司里yy他的女狼不在少数,但能混到这地儿的都不是花痴,大家也就背后说说。我开始打电话取消他的行程约会,这就是有事秘书服其劳,有祸秘书背黑锅。 好不容易忙完,qq上一个聊得比较好的网友pc发来消息。 pc:我父母逼婚,这次的女孩子特难缠,怎么办? 淡淡花香(即我):解答有赏? pc:嗯。 淡淡花香:告诉那姑娘,你阳萎,或者一场车祸夺去了你的什么什么,其实你不能人道。.info[] pc:…… 下午秦总来公司,这次带的是一个大波妹,身材高挑,打扮极其前卫,我的形容词是热辣,市场部经理汪磊的形容词是‘呼之欲出’,咳,当然我不确定这呼之欲出是指他的眼球还是别的什么。 说这话时他靠在我的办公桌旁,一脸欠扁的笑意:“哎,妃子,晚上出去吃饭吧?” 这家伙长得也是有几分帅气的,不同于秦晋的成熟,他属于娃娃脸那类,我常想有这样一张脸的人估计五十岁一样得被人叫小汪吧? “不好意思啊,晚上有约。” 他一脸受打击的表情:“想不到帅如我汪磊者,也有被mm拒的那天……” 我无语。 办公室的百叶窗放了下来,我知道这个时候我只要化作石雕之类的摆设品就好。也许是介于这份工作确实是太容易遭人非议,我得避嫌,我不敢想象如果有一点把柄落到那群目光炯炯的女狼手上,会怎么样。 上次我在他办公室呆了一个小时,出去时都被数道激光来回扫描。而那还是因为财务的支出报表出了纰漏。 大约两个小时后,办公室门打开,那女郎说是愿意为我们的新一款游戏作代言,我职业性地微笑,在这个专以爆乳、美女为喙头的网络游戏时代,你不跟风就等于异类,而异类的别称是……痴线。 你见过网游宣扬哲学、国风的么?说白了也就是一个yy的世界,而面对现在众多的男玩家,无非是诱之以江山美人。若论跟风,秦晋无疑是老手,跟得漂亮,跟得有水准。 他和她很愉快地交谈,几乎没有正经话,我拟定了合同,那女郎几乎没有正眼看一眼,随手拿了签字笔,写上自己的大名――洛纤。 于是我才惊讶,这就是洛纤?国内知名度很高的名模,然后又不由自主地看看秦总,眼神传达一重意思:老大你艳福不浅呐。 他淡定地与洛美人碰着杯,微一挑眉,显然是回敬我:好说,好说。 21败家子和善财童子 第二十一章:败家子和善财童子(=_=) 我发誓我不是赌气,一直认为我是个冷静的人。 晚上组了个野队(咳,通常我们把不认识的人称为野人,与野人组的队称之为野队。)挑建木的副本,但无奈几个人装备钻都太少,打到一半我已经发现自己死不起了,装备修理费好贵的!!! 道了个歉下来建木,碰到生死无常在作逍遥。以前大家也是经常一起任务的,可是自从无岸把他列为敌对后,我已经不大好意思跟他见面。 [好友]生死无常对你说:头上怎么光了?真造反了?^^ [好友]你对生死无常说:咳,好友,揭人短是要遭雷p的。(..info无弹窗广告)而且你看看我现在都单身一人了,不会还想杀了我泄愤吧?□◇□ [好友]生死无常对你说:草,这种事情我倒还真做不出来。妃子,这事情义盟没有人怪你,况且你现在都不在饮血盟了。有什么去处?干脆来情义盟算了。 [好友]你对生死无常说:得,本宫哪天混不下去了,一准前来投靠你。 [好友]生死无常对你说: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一个人下副本?一个人混大荒? [好友]你对生死无常说:我……还不至于凄惨到这个地步吧? [好友]生死无常对你说:以后情义盟下副本的时候你跟着一起吧,现在医生严重缺货。 [好友]你对生死无常说:好,本宫同意前来打秋风了!! [好友]生死无常对你说:谢娘娘赏脸=_=## 离开建木回九黎城,把打来的东西在技能区摆个小摊,挂上卖。咳,好吧我承认我是个败家子,如果没有人管我我财政铁定赤字,但我万万没想到连玩一款游戏也是如此…… t_t……想想还真是有些失败。 大手大脚的后果是……有一天被困在堕星原发现自己身上连传送费也不够了!!!!!那时候已经六十九级了,打附近的小怪又不掉东西。 难道要我从中原堕星原穿过重重怪物的围墙跑回江南??? 返回神石绑在仙音山,一点忙都帮不上。老实说当时一头撞死在传送石上面的想法都有……-_-|||| 好吧我很心虚地承认以前无岸不时会接济我,但是他打钱都很定时,我从来没想到原来我有这种可以在离开他短短三天挥霍七百多j的能力。 但是我坚决认为这不能怪我,毕竟仗义疏财、仗义疏财,像我这么仗义的人当然花钱快了。嗯,对,就是这样。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关键是我要怎么回江南??? 看看我家羊咩咩的腿,可怜的,这么短的腿儿,委屈你了…… 那天我挂机四十二分钟零二十七秒……也许……大概……或者……我是大荒第一个为节省2银传送费如此不辞辛劳的人…… 自从有了那次教训以后,我发誓洗心革面、从头作人、节约用钱。(笔者:这好像不是并列句?) 所以我努力控制自己不再因为包裹满了就乱销毁物品,不再嫌着摆摊麻烦就直接把装备买给黑心万年的系统, 我学着买点卡的时候比较一下哪些最便宜,我试着不再寄售店里面买东西,而直接在地区频道喊话收取。 这一切都很正常,直到有一天我用一百j收到一本二境界踏雪无痕,后来独恋无常告诉我寄售店是四百八十多j一本。 那时候我才迟钝的觉得奇怪。 222.5个字 第二十二章:2.5个字 确实是不对劲,我的生活技能是宝石采掘和切割,也就是作首饰的。前一阵子作了一套玉温柔,卖价一百八十j,结果很快被人买走了。我看了交易单,是一个叫无缺的id买走了。 于是又作了一套,卖价二百八十j,但是仍然很快被人买走了。这次交易id变成了小白。 我把这事告诉独恋无常,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发了2.5个字过来。 [好友]独恋无常对你说:白痴! ==||||| 自立更生的日子,没有太多时间发呆,我确实不是个擅长粘人的人,有时候悍匪发信息问我在作什么,我总告诉他在副本或者是任务。 他不喜欢和野人组队,于是便忙自己的事。(..info好看的小说) 晚上在江南和情义盟的几个熟识的家伙一起作密探(系统晚九点出的特殊团队任务,需要在规定时间内完成),密密麻麻的人,我本来站在外围等队长接任务呢,突然系统提示:战尽天下狂性大发了。 系统:战尽天下退鬼符击中你,造成5894点伤害(其中会心一击:3200点,元系伤害516点……) 暗骂了一声,什么东西,居然偷袭我!!!! 本来如果他一个人,我尚能支持一阵,毕竟医生么,咱没别的优势,就是能活得比旁人久点。可是他们明显也有队,而且不止一两队,没秒杀我已经算是很有面子了…… 画面变成熟悉的黑白,无所谓生不生气,这游戏的规则就这样。一片蓝色的id号里面出现了十几个红名,我不想点复活,可是我也不能走啊,我走了共享不了任务,这队里没医生。 [好友]牛头马面对你说:妃子? 我不想把他们卷进来,游戏里面任何原因都可以成为两个帮派大混战的理由。 [好友]你对牛头马面说:没事,你们另外组个医生。 可惜我刚发给他他已经走出来,然后就碰见战尽天下他们正守我尸呢。 [好友]你对牛头马面说:别叫人!!!! [好友]牛头马面对你说:可是…… [好友]你对牛头马面说:有什么好可是的,他们是看不惯饮血盟,你们又是饮血盟的敌对势力,丫丫的要为了我众叛亲离啊? [好友]牛头马面对你说:那现在怎么办?我们总不能丢下你走吧? [好友]你对牛头马面说:你们先走,我叫人。 好不容易把这队弄走了,我想着可能这密探也没法作了,复活到哪呢?突然画面混乱,我从那一大堆晃动的id和道士的宝宝里看到一个最熟悉的――回头无岸。 于是又是一场混战,我走不好走,留不好留。 [附近]大海啊全是水:无岸,别这样子,我不知道她是饮血盟的人。 我想他可能又把谁给剁了,果然他们那一队站在一堆躺着的中间,很久才看见一行字。 [附近]回头无岸:不知道她是我的人?沐湘妃三个字你认不认得? …… …… …… 我只觉得老脸无处搁,草,说得我在天下很有名一样…… [附近]紫月光:无岸,别生气了。 我看着那个女战士站在他身边,两个人竟然也颇为般配。说心里高兴怕是鬼都不肯相信,我觉得有点闷。 系统:回头无岸使用聚魂固魄符召回您的魂魄,三分钟之内有效,是/否接受? 我点了接受,反正我复活也要二十几银呢,为什么不接受。 [附近]沐湘妃:谢谢回头无岸势力主。 [附近]紫月光:妃子,你还在生无岸的气? [附近]沐湘妃:我生谁的气,就不劳紫月光尚书关心了。 我从来没有想到我也是这么尖刻的人。 点了传送石,传去仙音山,骑着羊往山上走,这里安静得仿佛我玩的只是一款单机游戏一样。 23心不在焉 第二十三章:心不在焉 第二天上班,整理完秦晋的日程安排,作成纸笺压在他办公桌的玻璃下,换了粉盏的水,滴好营养液。(..info无弹窗广告)公司负责清洁的凤姐也上班了。 因为知识产业,保密制度比较严格,总裁办公室和资料室的卫生是只有我动手的,所以……我也兼清洁工。 没想到他今天会来那么早,呃,他坐在宽大的老板桌后,我尴尬地忙来忙去,当然知道沉默就是暧昧一说,于是想办法和他说说话。(..info好看的小说) “秦总,今天这么早啊。” “嗯。” “对了,您今天的日程安排在桌上了。” “嗯。” “呃,今天早上还喝蓝山咖啡么?” “嗯。” 我开始有点怀疑了,小心翼翼地道:“要么试试巴西咖啡?” “嗯。” “我看早上喝咖啡不好,不如泡茶给你吧?” “嗯。(..info好看的小说)” “龙井还是铁观音?”怎么好像这句话才是我的目的…… “嗯。” 于是我就拿了杯子出去了,给他冲了一杯南山咖啡,他没有异议。 九点十五分有市场部的月度总结会,他出席了,不过心不在焉,我给他做了上个月整个市场定单分析图解,他念得连自己都想睡觉,一点也不似以往的精神百倍、神采飞扬。 沉沉闷闷地听他念完,然后各个片区经理发言,他又恢复了神游状态,众人惧。 一上午就这么过,下午有几个家伙过来我那边打探消息:“秦总怎么了?” 我一一瞪回:“推门自个儿问去。” 下午有金先生过来拜访,我提醒多次,他也记得了。不过人家韩国的,他开口来了句日语,于是我也汗了。 汗也不能表示出来,职业性地笑得一脸蒙娜丽莎,然后以我蹩脚的韩语生硬地介绍。 他反应倒也快,立刻转了过来。 出门用茶具泡了上品铁观音进来,两个人倒也聊得热火朝天。我进来当然不是泡茶的,是进来观察火候的,觉得差不多了,于是把新款游戏的资料图片之类放茶几上,象征性地道:“秦总,这是浮世online的资料。” 他微一点头,然后顺手递给姓金的,于是成功转移话题到正事上面。接下来就是两位老大的事了,我坐回我的位置上。 没坐一会,副总陈然出现在我眼前,指节轻敲我办公桌:“秦总在里面呢?” “嗯,有客。陈总有事?” 他欲言又止,半晌方道:“无。” 今天这些人…… 快下班时他打内线过来:“在罗威森林定个位置,晚上一起过去吃饭。” 24夜宴 一行十二个人,秦晋、陈然、汪磊和市场部的几蹲神,酒店大堂经理倒是一直就熟悉的,忙领着到包间去了。 我现在已经很少参与这种商业化饭局,一则是秦晋经常不在,陈然一般和市场部几个家伙应付就行了。但他是老大嘛,一开口我怎么能拒绝。 这时代的商业饭局,拼的就是酒,曾经公司年终聚餐时,陈然有一个人拼倒市场部半数精英的记录。 所以人才坐定,酒就上来。 姓金的一看就是贼狡猾的,眼珠溜溜一转,已经找着了薄弱点:“东方小姐,来来来,我们喝一杯。” 有一种人的酒是不能拒的,但是如果你不拒这一杯就不知道会变成多少杯。 第三杯时,我持杯淡笑:“金先生,酒我实在不在行,不过今天在您面前,舍命陪君子的事东方落也干了。” “好,够豪气。” “不过这样干喝也无趣,不如我们玩个游戏怎么样?” “你说。” 我凑近他身上嗅了一嗅,他一脸疑惑。 “金先生,您身上所用的这款香水是一款名叫珍宝的兰蔻香水,于1990年由法国兰蔻公司推出,它被形容为一款有历史和记忆的香水,以拥抱我为主题……” “东方小姐,金某服了。” 那一晚,我安好无恙,不过秦总就惨了,那姓金的,酒桶啊。 我庆幸我躲过去了,又开始有点担心我的小聪明会被视为不忠心的表现,为了表示其实我还是一护主的忠臣,殷勤地拆了湿巾给他,非常狗腿地示意:“老大,没事吧?” 他把湿巾攥过来,眼神是从未有过的阴狠:不信拼不过他!!!!! 我只好默默给予精神上的支持,老大,你一定要撑住啊。.info[] 市场部的小柳开始往老金面前靠,希望能多少帮点忙,老大确实是豁出去了,一手挡开她,道:“去去去。” 抬胳膊撞撞陈然,他就比较淡定了,轻抿了一口酒,声音低到只有我听见:“别理他,男人嘛,有自己心上人在场时,总是特别爱面子一些。” 心上人?我望定小柳,恍然大悟。 于是几个人拉着题外话,任他们拼个鱼死网破、你死我活。 最后……酒桶成功阵亡了。 秦总还很冷静,吩咐陈然送他回酒店的房间,各人都散了。我走出来,陈然还扶着姓金的和他罗嗦,那姓金的一个劲的唠叼:“好久没有这么开怀畅饮了,小秦你好样的,好样的,嗝……” 我也打算走了,陈然回头颇不放心地道:“妃子,让秦总送你一程。” 拜托,这几条街我横着走都没问题好不好……我哀怨地回瞪了他一眼,秦总已经出来:“走吧。” 颤颤兢兢地看着他,他步子还很稳,上车时还顺便帮我开车门。我总算放下心来,还临场发挥,找了几句话出来恭维一番:“老大你真的太厉害了,杜康在世也要自愧不如啊……” 他不说话,又保持沉默了。 车一路过去,我有点怀疑……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老大你好像闯红灯了…… 抚额,不过还好中途无事故,车停在楼下,他连开口都带着浓浓的酒气:“不请我上去坐一下?” 我彻底放心,还会用这么经典的借口勾引mm,看来没什么事才对。 “我很想请老大上去喝杯东西,”我双手撑在他车门上,与驾驶座上的他对望:“如果秦总不介意我老妈详细盘问您祖宗十八代的话……” 看他脸色,估计也没上去的兴致了,我转身上楼,中途接到陈然的电话,也不罗嗦,劈头就问:“秦总呢?” 我懒懒地答:“走了啊。” “走了?你居然让他走了?” ――|||||这是什么话,我不放他走难道还将其先那啥后那啥,吃干抹净然后抛尸荒野不成? “他醉得那么厉害,你居然让他走了???”陈然几乎是在吼了,我觉得自己很无辜,拜托哪有正常人会醉得那么清醒啊…… 转身飞快地下楼,秦总,老大,等等我啊…… 25囧 第二十五章:囧 还好,车还在,我从来没有发现原来见到他是一件让人这么开心的事。 “老……老大……”我吐字不清,没办法我喘嘛:“见到你真的是太好了,太好了……” 他没有理我,竟然趴在方向盘上睡着了……囧 我想着放着自己衣食父母在车上睡一晚估计不怎么好,但是弄上去我实在不敢想后果,嗯,东方落一个人愁,不如陈然一个人忧。 掏出手机,拔号:“喂,陈总?啊,找着了找着了,你马上到xxxx来。” 平时我只知道陈然狡诈,却万不知丫的狡诈至此,他一听找到了,立刻大松一口气,随后立刻非常迅速、非常果断地道:“那就好,你看着办吧。” 然后更迅速、更果断地挂了电话。 我……草!!!! 我绞尽脑汁地想怎么扶他上去呢,他身上酒气还很浓,这么大的个头,估计倒下来得要了我半条命。 试探性地伸手拍拍他:“秦总?老大?” “嗯?”他抬起头,眼中全是茫然,我有点黑线了,他不会是装醉吧?不是说醉了的人都会睡得很沉? 不过想想罗威森林包间里那些空掉的酒瓶,说实话如果他还有这个心机装醉的话那也未免太可怕了。 “这里容易着凉,去我家睡吧?”我极力维持忠臣的形象(某君:即狗腿模样,请参照李连英见老佛爷在花园中午睡的情景),他却是轻轻点头:“嗯。(..info无弹窗广告)” 然后很乖地下车,就打算跟我走,我看着眼神实在不像有诈,终于信了,靠,还有人醉得如此有个性的。 半搀着他的胳膊肘儿往楼上走,妈妈~~~~~~~我来了…… 半搀着他开门,他很安静,我想象不出来那个在老板椅上指点江山的人居然有这般安静如大形狗狗的可爱模样。 门打开,老妈在沙发上看电视,头也不回地道:“夜宵在锅里,自己热去。” “那个……老娘……” “啥呀,这么晚回来还吞吞吐吐,你皮痒了是……”老娘说到这里回头,终于停住了后面的话,看着我身后西装笔挺的大型狗狗。 “哟,不错嘛,”她的笑让我无法猜测是不是风雨欲来的前兆:“居然知道带男孩子回来了,嗯,长得还可以啊。” 我黑线:“老娘你先打住,打住。第一、他不是男孩子……呃,至少不是你想象的男孩子……哎呀这,他是我老大,我们公司秦总。” “哦,你就在给他作秘书啊?” “嗯,第二、他也不是我带回来的,他是喝醉了还送我回来,可是自己不能回去了。” “喔?你就是和他在一起喝酒喝到凌晨两点?” “是他和客户还有一群同事。” “嗯,你们一群人喝酒,可是最后总裁和你回来了……” “老娘!!!!” “好了好了,收拾一下睡吧,大半夜的,你不累我都累了。” “等等。” “还有事?” “我今晚和你睡。” “耶,我老人家可不破坏人家好事,你爱往哪睡哪睡去……” 她砰的一声关了门,于是我无语了,这哪里是我老娘啊,这真的是活生生的一只狼外婆啊…… 26黄世仁 第二十六章:黄世仁 半搀着大型狗狗进我的卧室,老大,这可便宜你了,连我家表弟过来可都是睡沙发呢。 “来,乖,躺下去啊。”他果然乖乖地躺下去,眼睛闭在一起,哗,睫毛好长。想了想,还是拿了毛巾,帮他擦擦脸,擦擦手,他的皮肤属于男人的粗糙,那张脸太tmd有型了,我伸手触一下,他睁开眼,只看了我一眼,又闭上眼,继续睡了。 如此温顺可餐,我的口水都要下来,轻抚过他丰润的唇,正欲再轻薄一番,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东方落,这可是你家老大哎!!!! 于是乎,强收口水,帮他拉好被子,然后自己抱了一床夏凉被出来,沙发……你一点都不可爱…… 五点多的时候他居然醒了,头发乱蓬蓬地出来,看到我却丝毫不惊讶的样子,理所当然地问:“洗手间?” 我往一个方向一指,他也不客气,自顾自地去了。.info[](众:请问要怎么客气?我去洗手间,你要不要一起去啊?东方:囧……) 一会回转,斜瞄了我一眼,又回我房间去了,那一眼瞄得我忐忑不安,难道哪里得罪他啦?哪里让他觉得不够优待他啦? 早上老妈很早就做了早餐,我恭敬地站在房间门口,恭迎老佛爷起床。岂知一敲门,他就应:“进来。” ==||||| 我进去干嘛呀我。 不过既然如此说,进还是要进的,我不相信他还有暴露癖。开门,很好,他衣着整齐,只是……只是……只是他站在衣柜前看什么????? 我几乎忍不住双爪捂脸,恨装修的时候没让装修队在地上弄个洞,我的小蕾丝……我的婷美……我的芳奈儿…… 是的我错了,他没有暴露癖,他只是有内衣癖和偷窥癖!!!!! “很好,品种很齐全。(..info好看的小说)”他带着让人恨不得练一记右勾拳的微笑,点头赞了一句,我、我、我、我敢怒不敢言。 他吃早餐的形容,只能说是……味口很好,是的味口很好,这很符合我妈对男青年的基本要求。所以我家老娘现在笑得一脸皱褶:“够不够,我再作一份?” 我埋头喝着牛奶……我想我的脸上一定写着:喂,你没吃过早餐啊? 所以……不能抬头,不能抬头…… “不用了,谢谢伯母。”为什么平时在公司一脸飞扬跋扈的人,可以微笑得这么老实,这么诚恳,这么无害…… “走吧。”他拉开椅子,冲我扬扬下巴:“送你上班。” “呃……老大你先去,我……我还没吃饱呐。”开玩笑,他送去公司那群女狼得要我命。我可怜的耳朵,可经不起这般折腾。 “嗯,也好。”他看看墙上的挂钟:“不过如果上班迟到一分钟,小心你这个月的奖金。” “……”黄世仁呐黄世仁呐。 上了车,路上他一言不发,十多分钟的车程硬生生绕了一个多小时,从他脸色上看不出端倪,我小心翼翼地道:“老大,这个……不会扣我工资吧?” 他目不斜视:“不扣。” “也不扣奖金?” “这个嘛……”他斜斜地瞄了我一眼,慢条斯理地道:“那就要看我心情了。” “……” 到公司楼下还有一个路口,我终于拦住他:“老大,就这里下吧。”他挑眉,我赶紧手指报刊亭,澄清:“我想买份杂志。” 他停车去了,我飞快地按电梯上十八楼,完了,今天……要不算我调休? 底气十足地走进去,前台小莲笑容依旧甜美:“阿落,现在才来?” 看来没有情况,我和她寒暄两句,去我的办公室。穿过公共办公室时,陈然已经踱过来,他平时说话一向斯文,今天不知道怎么着,用整层楼都可以听到的声音中气十足地道:“哟,落落,昨晚秦总是住你家吧?他今天上得了班吗?” 这是什么话?我更加哀怨地瞪他,旁边已经有很多人头冒出来。没关系东方落,你还可以解释。 面对各式各样的目光,我不得不开始解释:“昨晚秦总喝多了,住在我家,我和我妈妈一起睡的。总得来说,没惹什么麻烦。”为了加大效果证明我的清白,我特地把睡觉地点改为和老妈,周围的狼眼中的光芒渐弱,然后秦晋就从外面走进来。 本来这一切都很圆满了,可是走过我身前的时候他用他一贯如沐春的微笑和醇厚的嗓音搭了一句腔,一句话,陷我于不信不义:“原来昨晚你跟伯母一起睡的,那我半夜醒来时看到的那人是谁呢?真是奇怪了……” …… 我欲哭无泪,什么叫半夜醒来看到的那个人……你是在客厅看到我的好不好……老大,麻烦你说话说清楚啊…… 27太监总裁??? 第二十七章:太监总裁??? 上午慑于秦晋淫威,无人敢来问东问西,下午他出去之后我的日子就不好过,市场部几个家伙就是存心不让我安生。.info[] 汪磊:“哈,怪不过居然拒绝我的约会,原来这另有约的男主角就是秦老大了……” 小柳:“呵,怪不得耍小聪明避酒,原来是存心让秦总喝醉。” 小莲:“还要藏着掖着么?你可以选择是自己招还是我们逼供。” 周文安;“那啥,坦白从宽知道么?” …… 最后还是行政部的迟芳过来救命,并且散播出一个惊人的消息。 “秦总跟太后这次给他介绍的女朋友又吹了,知不知道?”她神神秘秘,众人目光瞟我,我简直是比窦娥还冤呐我。 “哎,跟你们说个事,千万别传出去啊,不然大家都得走路。” 是个人都会好奇,何况还是整天窝在办公室里这群人,迟芳满意于自己终于成功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咳嗽一声,左右望望,低声道:“据说啊,我们秦总……那个,不行。” “哪个啊?”我迷惑地问,就发现众人都以看白痴的眼光看我。 “迟姐,这消息可靠嘛。”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来着?据说是有一次出事故,撞了肾……所以……不行。”此言一出,哗哗哗一地心碎声:“不信你们问落落,昨天晚上他肯定什么都没做。” 众人的目光又移向我,准备刑讯。我赶紧高举双手:“是不是我不知道,不过昨晚他真的什么也没做,我是清白的。”那种情况,他能做什么啊…… 众人自动过滤了我的话,只留下他们想要的信息:“真的什么都没做啊……” 还不到下午下班呢,公司上下,就连作清洁的凤姐都知道了。 坦白说像秦晋这种男人,要说完全不花痴他是不可能的,有时候还是可以拿出来作几场春梦,不过真要在一起,呵,那可就敬谢不敏了。 我一向喜欢有责任心、安全感的男人,可惜他,偏偏就缺这两样。 不过听得这种消息,我还是忍不住且悲且喜,悲者,老天爷你真的是后妈啊,给了这样就不给那样,让这么样的一个男人不行,你还真想得出来。喜者,安全呐,跟在这样一个老大身边,那比买了保险还让人心安不是。 以前一直担心搞出什么绯闻乃至于丑闻,如今我终于可以彻底放心了。 晚上上游戏,心情特好。 [好友]傀儡师:妃子,过来帮我一下。 系统:傀儡师邀请你加入队伍。 我骑着羊沿着地图上的队友坐标找到他时,几个人在打一只boss,传言中掉落七十套装的腰带。 难度可以想象。都是熟面孔,呃,应该说都是熟id,回头无岸居然在作主抗,我正考虑要不要过去,傀儡师已经让我走不了了。 [附近]傀儡师:妃子,快来快来。 我点击换装,琉璃碎月往身后略退了退,空出位置让我站在回头无岸身后,几个号围殴,但它的攻击太高了,没多久又趴了一地。 挨个儿救起来,我往后退,退到有效治疗的最大范围,远远地攻击,帮主抗加血。在它快要空血的时候拼着挨上一记跳到主抗身边,血刷地一下掉了一半,趁势开个大毒,有两秒的晕眩,然后立刻开八门,回复附近队友的气血值。 八门完了立刻往远处跑,如此再三,能嗑的药全都嗑了,终于boss被扑倒,把黑白的救起来,没有人说话,连空气都觉得尴尬,我飞快地打着字。 [附近]沐湘妃:有人让下副本,晚点聊啊晚点聊。 骑上羊飞快地逃了。 28风景随机 第二十八章:风景随机 一个人站在仙音山的山顶吹风,终于悍匪也在,依然是黑色的刺客装,干净利落。[..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正站在山顶的凉亭外,那个叫妙音的npc似乎在望着他一样。 [附近]沐湘妃:在啊。 [附近]悍匪:嗯。 驱着号走过去,坐在他身边,涯下云烟中翠竹一片,天上有雁,在这不知道什么时节,挥着翅膀盘旋。 [附近]悍匪:喜欢诗词? 我看看自己id下的个性签名:朝如青丝暮成雪。当下笑了。 [附近]沐湘妃:只是觉得这句蛮配湘妃这头白发的。 [附近]悍匪:走,带你去看风景。 我兴致勃勃地跟着他,在这个时代,人类发明了汽车、飞机、游轮,任何的距离都被缩短到触手可及,于是我们不需要长途跋涉,不需要刻骨相思。即使是另一个国度,也不过是二三个小时的距离。 于是……我们都很少出行,我们有电话、有网络、有视频,于是我们的日子便成了圆,此般的周而复始。 所以我喜欢游戏,只有在这个世界,我们省略了所有的繁杂,只剩下单纯的快乐。所以,我不愿任何人将是非强加到这个世界,我只需要没有欺骗的朋友,随我心意的游玩,安静,毫无负担的快乐。 他的坐骑是黑色的雷兽,狰狞的神兽配他黑色的装束显得有些冷酷。我们穿过白石村的瀑布,白色的水雾让整个屏幕都带上了若有若无的朦胧,然后我的羊被卡在中间了,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站在高处,看我乱跳乱蹦,十几次之后我终于认命了。 [附近]沐湘妃:等我一下,我绕道。 他的回复很简单:哈、哈哈。 == 笑完之后,他也跳下来,简单地打了几个字:跟着我。 我跟着他左绕右跳,居然上去了,站在第一层瀑布纱一样的水流中往下看。 [附近]沐湘妃:这是我第一次跳上来哦。 [附近]悍匪:怎么感谢我? [附近]沐湘妃:一鞠躬,二鞠躬,三鞠躬。 [附近]悍匪:…… 穿过群山,绿树繁花,有蓝天白云、有牛羊成群、有湖面波光粼粼,我站在燕丘有鸟巢之称的绝顶上,他站在我身后,妃子的白发被虚拟的山风吹起,像是擦过他的脸庞。 两个人都不说话,qq响起来,最小化游戏,弹出消息,是pc。 pc:忙什么呢? 淡淡花香:游戏ing。 pc:话说你上次那招还真有效。 淡淡花香:当然。 pc:怎么想到的? 淡淡花香:看小说吗? pc:看得少。 淡淡花香:任何一部bg小说,男主角可以不帅,可以花心,可以邪恶,但那方面功能绝对不能太差。 pc:…… 29莫名得来的徒弟 第二十八章:莫名得来的徒弟 早上刚坐下来,把今天的工作计划作好贴在电脑屏幕下方,他来得挺早,不知道是不是心理问题,我总忍不住把目光往他那个地方瞄,一边瞄一边心中喃喃,罪过啊罪过啊。 如此三番,他往自己身上上下一打量:“有什么问题吗?” 我骤然回神:“啊――没事没事,秦总您长得真是天怒人怨呐――”这是例行狗腿,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他又恢复了如沐春风的微笑:“原来你今天才发现呐,我的秘书。” “呃――其实我一直就有发现的,我的秦总。” 他的神色有些奇怪,约摸是我从前总是避他不及,从不开稍微暧昧一点的玩笑。 “出去的时候叫下陈然进来。”他重新坐到椅子上,整个人意气风发,连意大利皮鞋都泛着光。 “喳。” 陈然在他办公室呆了一个多小时,两个人素来狼狈为奸,众人早看惯了,所以任何事都不敢让陈然知道,见他如见君,呃,应该是见他如见秦晋。 正在整理各部门发上来的数据表,陈然从他办公室出来,非常意味深长地瞟了我一眼,瞟得我浑身汗毛根根揭竿起义,怎的又生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晚上才登入游戏,无所事事,在燕丘闲逛顺便看风景。 系统:新人天堂有罪初入大荒,希望拜您为师,与您一起行走大荒。同意/拒绝? 呃,我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带过徒弟了,反正也没有什么事,点了同意。 系统:天堂有罪成为您的普通弟子。 我去云簏的出生地找到了他,一个法师,法师好啊,升级很快,虽然血薄,不过有我在嘛。 [附近]沐湘妃:徒儿。 [附近]天堂有罪:…… [附近]沐湘妃:这是什么表情,叫声师父来听听。 [附近]天堂有罪: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系统:天堂有罪对您跪拜。 [附近]沐湘妃:嗯,乖。 [附近]天堂有罪:…… 闲来无事,跟着他一路作新手任务,他的速度比我作新手的时候快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更重要的是不罗嗦,颇有点绝世高手的气度。 我骑着羊跟着他,很快他已经升到十四级,可以进十六的副本了。 我简直要惊叹了。 [团队]团队领袖沐湘妃:“十六的副本,你开双倍经验,跟在我身后就行了。” [团队]天堂有罪:嗯。 利落地申请副本,他跟在我身后,又一言不发了。 [好友]悍匪对你说:在哪? [好友]你对悍匪说:十六本。 [好友]悍匪对你说:……就别误人子弟了吧。 [好友]你对悍匪说:==||||| 十四的副本,六十九级的号,闭着眼睛也是能过的,他默默的跟在我身后,非常好的距离,刚好既能共享到经验、分到东西,又可以不被怪物骚扰。 小子蛮有天赋的嘛。我暗自嘀咕着,把所有打到的东西分给他,告诉他哪些喂马,哪些装备,哪些拆了炼化装备,他的回答很简单。 [团队]天堂有罪:好。 这样一路到晚上,既然不知不觉十点多了,三个小时,他升到二十四级,据说还压着经验等我带二十四的副本。 我汗了。 果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被拍死在沙滩上。 30捡来的徒弟 第二十九章:捡来的徒弟 二十四的副本我实在没有精力带了,跟他说明天吧,他道好,又难得再加了一句:你要下了? 我淡淡地道我找个地方坐坐。(..info无弹窗广告) 他没有跟来,我在鸢苇谷打量各式各样的鸟,任湘妃坐在绿树繁花之间,看周围流水涓涓。 将游戏最小化,qq头像在闪。 pc:花香。 淡淡花香:? pc:你喜欢的男人是什么样? 淡淡花香:怎么,你想排队? pc:…… 出去榨了一杯苹果汁,回来的时候发现天堂有罪在打夜叉王。悄悄潜到巴蜀盐泉村,饶有兴致地看他动手,想起我第一次打夜叉王,那时候被它老人家戳得满地找牙,无岸他们也是在一旁看着,傀儡师还说风凉话。 [队伍]傀儡师:妃子,你试着色诱它一下试试。 [队伍]沐湘妃:色诱它有用? [队伍]傀儡师:当然有啊,你色诱它,老大会很生气,老大一生气,自然就出动手灭了它嘛。 [队伍]沐湘妃:…… 我不想动手,就帮天堂无罪加血,医生就是有这点好处,不想动手时就保证动手的人不挂吧。 最后他凭着一己之力,真的打倒了庞大的夜叉王同志,我觉得有这样的徒弟真让人骄傲。 他回去交任务,我骑马跟着,世界频道上连续不断的消息吸引了我。 [世界]屁股:悍匪,别tm作缩头乌龟,杀我弟弟十三次的豪情哪里去了???我等你一对一单挑,出来!!!!! 消息连着发了好几条,我暗笑,他们说悍匪除了订单消息外其实任何消息都是一律不回的。所以惹得有些人实在气不过,只好刷世界,白白便宜了系统。 屁股也是一个老资历的玩家,当初还经常跟无岸切磋呢。 [世界]屁股:悍匪,别tm作缩头乌龟,杀我弟弟十三次的豪情哪里去了???我等你一对一单挑,出来!!!!! [世界]屁股:悍匪,别tm作缩头乌龟,杀我弟弟十三次的豪情哪里去了???我等你一对一单挑,出来!!!!! [世界]屁股:悍匪,别tm作缩头乌龟,杀我弟弟十三次的豪情哪里去了???我等你一对一单挑,出来!!!!! [世界]地摊精品:红蓝药、农药、六道大甩卖拉,另售天眼,量大重优,要的吼啦喊啦密啦~~――――――――――――(天眼,查询仇人坐标的道具) [世界]屁股:悍匪,应个声,别让女人看不起。 这次的消息却是很有效。 [世界]悍匪:在哪? 本区,哄动了。 官网上经常可以看见屁股的操作视频,可以说也是大神一类的人物,平时也出尽风头。悍匪则非常低调,平时给人的印象就是神秘。可是世界上骂他的人可以从九黎一路排到江南,可以说是既恨又怕,人人得而诛之。 [世界]屁股:九黎南门。 我皱眉,无名疯子已经开始接话。 [世界]无名疯子:屁股,大家朋友一场,至于吗。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私下约个地方就得了,九黎人来人往,不好吧。 [好友]你对悍匪说:别去,九黎南门人太多了,万一有人群殴怎么办。 [好友]悍匪对你说:你是在担心我吗? [好友]你对悍匪说:废话! [好友]悍匪对你说:妃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几乎半个区的人都开始赶往九黎南门,天堂有罪去交任务,我召了马急急地往那边赶,用自动寻路,一边走一边打字。 [好友]你对生死无常说:好友在否? [好友]生死无常对你说:娘娘有何吩咐? [好友]你对生死无常说:不开玩笑,悍匪和屁股九黎pk你知道吧? [好友]生死无常对你说:估计其它服务器的人都知道了。 [好友]你对生死无常说:好友,能不能让情义盟的人维持一下秩序,悍匪仇家多,我怕他们群殴。 [好友]生死无常对你说:行啊,反正整个情义盟的人都去了。不过你让回头无岸开个口,不是有效得多? 我沉默,他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好友]你对eonbaby说:好友,在否? [好友]eonbaby对你说:宝贝,终于想起我了吗? 本区有名的人妖暴医,妖孽势力的势力主,曾经以六十级的号硬pk我六十四级的号,打了半晚,遂成莫逆。我重复上面的话,他也一口应承下来。 31屁股VS悍匪 第三十章:屁股vs悍匪 赶到南门的时候,已经人山人海。我想不出来这种情况要怎么打下去。 附近频道一片混乱,字翻得飞快,我穿过一堆3d模型,尽量离近一些,战盟也有很多人在,悍匪站在南门大道旁的山上,那块突起的白岩上他黑色的刺客装非常醒目。 屁股是道士,召了自己的凤凰,两个人对恃。 天堂有罪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到我身边的,生死无常、eon、纤纤月他们都到了。情义盟、妖孽势力、纤纤月的战台势力都开始下意识地堵在最前面,这样一旦pk结束,悍匪有充分的时间隐身逃走。当然前提是他还活着的话。 [世界]回头无岸:本次pk纯属私怨,如果其它人动手未免太不尊重双方,所以请大家观赏即可,不要动手。如有违反者饮血盟一律视为敌对,请合作,谢谢。 一片id中,我看不到他,这就是回头无岸,釜底抽薪,断了某些人以为屁股讨个说法这种幼稚的理由出手。虽然话太过霸道,但很有效。 如今的饮血盟,真的有能力让你在这个区呆不下去。 [好友]天堂有罪对你说:录段视频? [好友]你对天堂有罪说:如果悍匪输了那视频就别播了。 [好友]天堂有罪对你说:……你很关心他? [好友]你对天堂有罪说:他是我的朋友。 [好友]天堂有罪对你说:那回头无岸呢? [好友]你对天堂有罪说:…… [好友]天堂有罪对你说:如果在这里pk的是回头无岸,你会找这么多人来维护他吗?[好友]你对天堂有罪说:呃……快开始了。 [好友]天堂有罪对你说:别转移话题。 [好友]你对天堂有罪说:不会。……现在的回头无岸,已经不需要谁来维护了啊。 是最后一句太过感慨吧,天堂一直没有再说话。我注意着绿色的山腰上,两个人真正开始动手。 任何一款游戏,我只玩医生号,也知道如果一起组队如何最快时间的分辨主抗和副抗以及最需要保护的人群,但是我对pk,尤其是这种考验微操作的pk非常的不了解,我只能关注两个人的血量。 为免太卡,现在没有人说话,我终于在一片id海洋中看到了回头无岸。他周围挤得比我想象得还夸张,可是一动不动,不知道为什么,头顶着势力主的头衔,身着一身传说中的真?天域,稳居兵器榜、装备评价榜、实力榜榜首的他,显得让人心疼的孤单。 有这种想法,自己又笑了,现在想往他身边挤的人恐怕不计其数,又怎么会觉得孤单?又怎么可能轮到我去心疼。 悍匪的操作,如果一定要说怎么样,那么就是快,好在刺客每一个技能讲究的也是速度,所以人物配角色,真的是无比和谐。 屁股掉血掉得厉害,但这还不能分胜负,道士有个技能是可以重生的,也就是说如果来不及打断他的施法,他可以在血量低于百分之五的情况下人物气血、法力重新回满。 道士实在是天下里面一个非常变态的职业,有六个宝宝,能定身、会减速、还能重生,如果微操作好的话,确实可以所向无敌。 而刺客对道士赢的几率可以说是非常之小。 悍匪几乎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冲上去先杀他的宝宝,几乎只用了两刀,然后用化血卷冲过去近身纠缠住了屁股,阻止他再召宝宝,几乎可以算是强攻,但非常有效。 一个刺客的pk,不胜即死,绝不拖拖拉拉。 整个pk过程,不到一分钟。 后面有人录制了这段视频放在官网的论坛上,并不是百分百压倒性的胜利,但是那是刺客能够pk过道士的铁证。打压了刺客职业弱于道士职业的说法,着实给刺客大大争了一口气。 视频的最后,制作者恶搞了几副对子,众啼笑皆非。我至今仍怀疑视频的制作者一定是只刺客。 道士:一定二缚三破技,召唤四龟五虎六凤七鹤,定身八九秒,十分恐惧! 刺客:十打九空八滑过,隐身七天六时五分四秒,混乱三两秒,一爆惊人! 太虚:郁郁风风缚缚足足吸吸恐恐死缠死缠!魍魉:偷偷摸摸催催眠眠混混爆爆消失消失! 太虚:六个宝宝,能抗能打能定身!魍魉:三种心法,可砍可闪可要害! 太虚:破技吸你蓝!魍魉:自爆炸你娘! 不过这是后话,道士一黑白,现场还没有反应,悍匪立刻使用返回神石,我微笑,我知道他的返回神石绑在哪里。 32单方面殴打 第三十一章:单方面殴打 [好友]你对悍匪说:过来,让本宫膜拜一下。 [好友]悍匪对你说:笑,你知道在什么地方能找到我。 一时,我觉得这句话好暧昧…… 跟他闲扯了一会,发现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人都走光了,人走光了也还罢了,问题是回头无岸还在。 刚在人群里不是很明显,可是如今这边就跟我站在他面前一样。我走不好走,留不好留。 他没有走过来,我也不知道说什么,伸懒腰长长叹口气,自己给自己鼓气:不过是一场游戏,大家都是数据,去留随意吧。 于是骑羊,到南门的传送石,点传送的时候还觉得如芒在刺,竟然有点心虚……mmd我心虚什么我!!! 在仙音山成功捉住悍匪。 [好友]你对悍匪说:来,我们pk一下。 [好友]悍匪对你说:我不会对你动手。 [好友]你对悍匪说:大笑的表情,那我可对你动手了!!! 系统:沐湘妃狂性大发了。 系统:您对悍匪施展了腐骨断肠,造成伤害3180点,其中毒系伤害1644点,穿刺伤害…… 他站着不动。 [好友]你对悍匪说:喂,我可真动手了啊。 [好友]悍匪对你说:…… 我试探地又戳了一针。系统:您对悍匪施展了逆脉,造成伤害896点,其中穿刺伤害……悍匪进入四级逆脉状态。 他还是不动。 [好友]你对悍匪说:不要这么无趣好不好?好啦,打一下我看看能撑多久。 [好友]悍匪对你说:我不会对你出手的。 [好友]你对悍匪说:打完了上is,唱个歌给你听,好不好? 我很少这么诱惑人的。 [好友]悍匪对你说:很想听你唱歌,但是我上不了is。怕吓到你。 好烂的借口! [好友]你对悍匪说:==|||||,好啊,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天知道为什么在他面前我会变得如此任性。谁曾经说,每个人的心里都住着个小孩,这个孩子被我们的面具沉重压抑着,只在固定的人面前展露。驱着号召了羊,下山,哼,不打算了,我去找人妖暴医k去。 [好友]悍匪对你说:切磋好不好? 切磋是这个游戏的一种合法pk,失败的一方会经系统保护只剩下一点气血值。曾经有一次在魂谷我和无岸切磋时被他打得只剩一滴血,然后群攻技能惹了只十二级的尸兵卫,一下子把我六十五级的号戳死了。 那只尸兵卫被那堆人置顶膜拜了好久。 等开红时间一过,开始切磋,我有些兴奋,终于有机会体验一下‘本区最贵的职业杀手’的出手了。 [好友]悍匪对你说:你没有满级,出于公平,我不隐身。 [好友]你对悍匪说:我的装备没有你好,所以打的时候你不能跑出我身边五十厘米。 [好友]悍匪对你说:…… [好友]你对悍匪说:干脆你把武器摘了我们打吧? [好友]悍匪对你说:…… [好友]你对悍匪说:算了,干脆你把衣服都脱了,我不用法术攻击,看看能戳多少针? [好友]悍匪对你说:…… 于是那天,湘妃手持天域针,一针一针戳一个刺客,直戳到他还剩最后一点气血。系统宣布:沐湘妃在切磋中战胜了悍匪。 他一直站着不动,黑色的劲装,透出些许冷酷。 幸好这是只刺客,如果是回头无岸那种角色,估计我今晚什么都不用做了,尽戳他了。 [好友]你对悍匪说:好了,喔,忘记数多少针了。 [好友]悍匪对你说:249。 [好友]你对悍匪说:啊? [好友]悍匪对你说:一共两百四十九针。 [好友]你对悍匪说:呃……那个……你记这么清楚,不会是想报仇吧? [好友]悍匪对你说:…… 系统:你对悍匪施展逆转丹行,悍匪回复气血值16488点。 系统:你对悍匪施展固本培元,悍匪进入拾柒级固本培元状态。 系统:你对悍匪施展润脉,悍匪进入拾贰级润脉状态。 [好友]你对悍匪说:知道我为什么选作医生么?因为我喜欢看已经空掉的血条在我的吟唱下满上来。也喜欢看已经黑白的尸体从我手上复活过来。 他不说话,静静地站在山涯边。 33我可不是圣母 第三十二章:我可不是圣母 下午是全公司的半年总结大会,我整天都很忙,传说中的太后和太上皇也从台湾远道而来。像我这种级别的角色也就站一边帮老大整理一下文件资料的份。 偏秦晋不知道哪根筋抽了,竟然让我向太上皇和太后阐述浮世online的策划宗旨。 其实一款游戏讲的无非是人设、场景,带入感之类,真正的剧情、背景,谁会多瞄几眼呐。所幸以前的游戏策划师也不是白吃饭的,长约一个小时的谈话下来,电脑上视频、图片一段一段,我始终保持面具般的职业性的微笑,太上皇喜怒不形于色,看不出解答得成功还是失败。(..info) 倒是秦晋竟然就拿了杯子,自己冲了咖啡,放了一人一杯。 我无语,老大,能不能这些个鸡毛蒜皮的事交给小的去做就好,您把位置给弄反了吧? 桌上的咖啡冒着袅袅热气,我自是不敢动手的,只是太上皇看了看我手边的杯子,颇含深意的样子。 之后是冗长的会议,我不断作着笔录,陈然坐在我身边,很多股东发言,我没空管别的事。 “阿落,晚上一起出去吃饭,就我们几个。”他很是随意地道,我头也没抬,随口道:“陈总,拜托上班时间别谈私事。” 他只是微微一笑:“下班等我。” 秦晋在分析下半年的市场走向,几名股东年龄远大于他,但都的得频频点头。不得不承认,他一旦自信起来,魅力是相当惊人的。 晚上他们一行人自然是出去了,陈然出去又对我重申了一遍:等我。 我在公司办公室呆着,冲了咖啡哄着肚子,闲来无事,登游戏。 pc不在,游戏里面熟人也少,如此甚好。 [好友]生无无常对你说:娘娘,过来帮打一下木神。 反正也无事,我传送到八卦田,看见情义盟很多人群殴木神。 正给无常他们加着血呢,突然屏幕上出现一行字。 [地区]猛虎下山:对不起啊各位,今天的木神,由饮血盟包了。不相干的人请退场吧。 我愣了很久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很快我就知道了,这里突然涌出了很多玩家,无一例外的头顶着一个大大的饮字。比起来这里情义盟的二三十个人,确实是显得人丁单薄了。 只是这个天下,什么时候有包场一说了? [附近]猛虎下山:各位,请吧。 我看了看好友栏,回头无岸和紫月光、傀儡他们都不在线。 其实就算他们在线我能做什么呢?让他们过来清理门户? 可是如果真这么走了,我还真是咽不下这口气,东方落不喜欢被任何人骑在头上,包括游戏里。 而且……饮血盟,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么样的一个组织? 情义盟没有人说话,我知道肯定有很多人在看我,惟苦笑了。 [附近]沐湘妃:如果我们不走呢? 34我可不是圣母 第三十三章:我可不是圣母 [附近]沐湘妃:如果我们不走呢? [附近]猛虎下山:其实mm你可以留下,名字挺好听的,作我老婆怎么样?…… 后面的话夹杂着轻薄和猥琐,我不仅仅是失望。[..info超多好看小说]经常在网游里面混的人,再低劣的都见过,可是我还是无法相信他头上那个大大的饮字代表饮血盟。 喊人?我一向不喜欢因为个人的事情连累别人,而且这次关系的可不是猛虎下山这一个人而已。 屏幕上双方开始叫骂,我松开攥得紧紧的鼠标,往后伸一个懒腰,然后手碰到一个什么东西,抬头一看,我囧到了…… 秦晋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我旁边,也看着屏幕,尴尬地对视一下,屏幕上还在口水战,他轻轻挥手示意:我来。 我狐疑地看他,他已经坐到我的位置上。修长的十指在键盘上翻飞。 [附近]沐湘妃:猛虎,你是男人吧? [附近]猛虎下山:我是不是男人还是得mm你说了算啊。怎么样,刚才的提议考虑一下? [附近]沐湘妃:是男人的话,拿出点本事来包场吧。 [附近]猛虎下山:这话是什么意思? [附近]沐湘妃:你、我,单挑,赢了的留下。输了自己滚。 因为已经没多少人了,我办公室只开了一盏小灯,电脑蓝色的光明明灭灭,他的轮廓有些模糊,白色的衬衫、藏青色的外套,微微的酒气,虽然那一刻我有点荡漾,但是还是没有忘记提醒他残酷的真相:“老大,你也玩天下啊?” 他把我的技能栏拖成他想要的模式,单音节回答我的问题:“嗯。” 我越发小心翼翼:“可是我的号装备很烂的。”老大,你是输赢不要紧啊,可是我还想混下去啊……拜托留点脸啊…… “嗯。”他非常熟练地点开装备栏换装,专注中现出令人心动的冷漠犀利。 “而且她还没有满级。”继续揭露真相。 “不怕。” [附近]猛虎下山:和你? [附近]沐湘妃:害怕? [附近]猛虎下山:哈哈,我是怕人说我欺负你。 周围都安静下来,无常站在我身边,半晌终于出现这样一行粉色的字。 [好友]生死无常对你说:我来吧。 [好友]你对生死无常说:不用。 系统:沐湘妃狂性大发了。 我的名字变成刺目的红色,终于那只什么猛虎也知道是说真的了,但是他显然不放在眼里。 系统:猛虎下山狂性大发了。 以前我只道他们喜欢跟我下副本是因为我的号加血牛,但我从来没想到我的号pk也可以这么牛啊,一套钻打到十六的衷心玉套,全部用虚无之炉炼化,武器是天域针,也打到十六,全身装备主要加疾语和法术攻击、物理攻击。 咳,虽然材料都是无岸以前给的。 医生的近身作战本来就是很有优势的,猛虎下山也是名道士,满级,全身战场套,可是秦晋摆平他只用了一分多钟。湘妃的针有扰心的作用,可以打断施法吟唱,但是他一动不动,特地等了十几秒让他重生,纯粹是压倒性的胜利。 末了,照例是要狗腿的:“哇,老大你简直是我的偶像。” 他转头瞄了我一眼,淡然地微笑:“没有几把刷子怎么做你老大。” 我点头似鸡啄米,屏幕上叫好声如潮,但是当我看清他们打的字后,心里很不好受。 [附近]牛头马面:哈,饮血盟的狗,回去多喝几年奶再来吧。 [附近]老板冒碗粉:毛都没长齐就学人家混黑社会啊。 [附近]老子就是叼:回去面壁到死吧,这样都还有脸出来混,你们饮血盟都是这种脸皮吗? …… [好友]生死无常对你说:无岸? 我的爪子下意识地一紧,竟然刚好按在办公桌上的……老大的手上。他微转头瞄了一瞄,等我缩回去了也没反应。 我心头跳得如打鼓一样,暗靠之,真是越来越花痴了。他只是将鼠标轻轻移到屏幕右上角那个叉。 系统:确定离开游戏吗?15秒之后自动关闭。倒计时…… 他轻轻地点了是,然后随意瞄瞄我桌面上的报表,我有些不安,不会又要借我在办公电脑上装游戏的题来发挥吧? 他却没提这个:“收拾一下,走吧。” 收拾好东西进去叫他时,他出神地抚着自己的手。我不得不小声提醒:“呃,老大,可以走了。” 和他一起去停车场,快十点了,已经没什么人了。他的脚步声格外清晰,四周安静得诡异。 35停车场惊魂 第三十四章:停车场惊魂 和他一起去停车场,快十点了,已经没什么人了。他的脚步声格外清晰,四周安静得诡异。 我从来没有在这个时候来过停车场,紧紧跟在他身后,他步子很大,一步顶我两步。半晌似乎终于发现我跟得吃力,慢下来等我。 我没有那种弱不禁风的体质,只是在老大面前跑起来,很损形象呐。 正往里走呢,突然有清脆的高根鞋的声响,一下一下敲击着地面。……我顿时寒毛都竖起来,如果不是发夹别着,估计头发都要立正稍息了。 下意识地往老大面前靠紧一点,好吧老大,我真不是奸臣,如果待会出了什么事,我即使跑出去也会报警的…… 如果跑不出去呢? 以前的恐怖片一段一段涌上来,他突然停下来看我:“害怕?” 那高根鞋声细碎且轻微,时而听到时而模糊,否认太过矫情,承认我又觉得很丢脸,干笑:“老大真是英明啊,这个都被你看出来了。” 他突然牵住我的手,我从头到脚僵化。他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温暖:“你在发抖。” 不知道是谁的温度偏高,手微微地汗。他一米八五的身高让我抱了一点希望,也许真有什么事也是可以扛下来的吧? 那高根鞋的声音慢慢近了,在地下车库密闭的空间,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一样。到是我终于松了一口气,一个人,一个女人。 他也看见了,下意识地把我往身边带了带,然后开车门,低声道:“先上车。” 然后一个很尖利的声音:“秦晋!” 这个声音实在是太过刺耳,一瞬戳破了我今天所有的不对劲。倒是心跳慢了下来。 “她是谁?你中途离开,就是来找她?”那个女人慢慢走近,一头金色的卷发,很浓的烟薰妆,红色的短裙,咳,最重要的是……她34c。 人未到香已至。 本来是很妩媚的那型,可是现在眼里的怒火彻底破坏了她的柔媚。秦晋微皱眉,她的语气里仍满是兴师问罪:“她是谁?” “她是谁需要向你交待吗?”我有点佩服我家老大了,面对如此怒火盛积的女人还如此波澜不惊、面不改色。 “难怪……难怪你对我这么冷淡……”那女人开始笑了,我觉得浑身冒寒气,虽然这时候插嘴非常不智,但我总不能看着我家老大难看啊。如果我在他都难看,那还要我作什么? 所谓秘书,吐槽、解忧、背黑锅是也。 “秦总,这位气质高雅的小姐是您的未婚妻吗?”挂起职业性的微笑走过去,恭敬谦卑,果然对方的怒火稍歇,优雅地掳了掳额前的一缕金发,降低了音量:“你是谁?” 我微鞠躬:“我是秦总的秘书东方落。” “秘书?”她的眉又挑起来,我一看不对,赶紧转移话题:“是的,请问您是?” 她眉目之间是属于豪门大家的骄傲:“我是施洛伊。” “哦,原来您就是施小姐。”我眉目含笑,经常在时尚杂志的封面看到她,脑子一转,以绝对忠臣对待自己主母的恭敬外带一点点惊讶:“经常听秦总提起您,竟然真的这么漂亮。” “是吗?”她的脸色彻底缓和,笑容恬静:“他一定又说我坏话了。” “哪里啊,不信您明天可以去公司里问问啊……”同志们不要怪我,我是迫于无奈的:“今天秦总突然想起有文件在办公室忘拿了,正好我加班。本来是说送我的,”我暧昧地看看老大,他脸色阴沉:“不过施小姐一到怕是不行了。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解释完毕,是非之地不宜久留,我立刻向老大请去:“那秦总,我先走了。”言完,不待他回应,立刻转身,往出口走。 飞也似的出了停车场,还真是受不了里面太安静的气氛。出来后接到陈然的电话:“到哪了?” “呃,陈总,施小姐过来找秦总了,那个……貌似我来不了了。” “施洛伊?他怎么会知道秦回公司了?你现在在哪里?”他一口气几个问句,不过好在也不需要我回答:“我?准备回家。” “p!!!今天他生日,好不容易摆脱了那一帮子人纠缠,就为了我们几个聚聚,现在我们都到了,就等你呢。” “啊?”我擦汗:“那你又不早说?我都没准备礼物啊……” “有时间再补吧。你现在在哪里?” “公司楼下。” “你等着,秦应该马上就出来了。” 我默默地挂了电话,他的车已经刷卡出来了。在我身边停下来,出于礼仪,我必须坐副驾驶座,不然他成我司机了。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他脸色有些难看,不紧不慢地开着车,夜晚的s市,车河不息,车灯光晕陆离在他坚毅的脸庞打出各种各样的效果,或冷酷、或惊艳。 我试着找点话来说:“老大,看不出来你艳福不浅嘛。” 也许是光线确实太暗,他的脸色有些发黑。 “那个施小姐,好像比洛纤名气还大哦。”我继续拍马,他连应一声也不肯了。 车缓缓驶进浅水湾小区,这是去哪?我打量了一下窗外,回头对上他的眼,只一眼,他已经开口:“我家。” 36传说中的悍匪 第三十五章:传说中的悍匪 停好车,和他一起上楼,电梯里空无一人,他沉默了半晌在电梯打开的时候突然道:“我和施洛伊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info超多好看小说]” “啊?什么关系?” 他走出去,一手轻轻挡着电梯的门,在我出去的时候道了一句:“我没有未婚妻。” “哦?”我依然保持着忠良的护主之心:“我明白了。”你是没有未婚妻,你只有床伴……侍寝……小妾……金屋里的娇…… 对了,他不是不行嘛……瞄了一眼他下面,这年头的女人,真是什么都敢往上贴啊…… 他淡淡一笑,道走。 608室,他的家并不像我想象中那样奢华,客厅的布置以黑色为主色调,家具则是暗红色,随意间显出优雅尊贵。 外面玻璃门相隔的是宽大的阳台,采光非常好。 没有一个男人单独住的杂乱,我立刻找到了狗腿的地方:“老大,收拾得挺整洁的嘛,老大果然是表里如一……” “得了得了,钟点工一天呆四个钟头,再不整洁他可以去死了。(..info好看的小说)” == 陈然你给我留点面子会死啊…… 我在汪磊身边坐下来,立刻被陈然一巴掌拍起来:“去去去,跟你主子坐去。” 靠,我主子不是你主子啊?白了他一眼,坐在秦晋身边,几个大男人的话题,我也插不上嘴,看他们酒也喝得差不多了,抬了蛋糕出来,点好蜡烛,几个人叫喧着让秦晋许愿,秦晋淡笑着许了,一起吹灭。 光线骤暗的那一刻,我突然想起以前饮血盟每次的聚会,那时候也是这样,买无数的烟花、炮竹,一般在人烟稀少的山峰绝顶,刻上这样或那样的字。 犹豫间发现秦晋在看我,忙切了蛋糕,分成小块递给他们。嗯,上面的水果有红红的樱桃,杨桃之类,我挑了一颗,冰冰的挺不错。 他们又喝了一轮,我看着时间已经很晚了,站起身:“秦总、陈总,太晚了,我先回去了。(..info好看的小说)” “阿落,不是吧?才来多久啊就走?”陈然一脸的不准,我瞄瞄壁钟,靠我近十一点才到,呆了两个小时,现在一点多了好不好…… 于是一路呆下来,他们打麻将,我汗,最不喜欢这个。 “秦总,我真走了,明天还上班呢。” 秦晋显然也是不喜欢麻将的,不过还是耐着性子陪他们:“晚点我送你回去。” 我一个人在厅里踱来踱去,他往一房间指指:“电脑室在那边,先玩着。” 这个房间不大,纱窗是白色的,电脑桌上收拾得很整洁,荷叶型的烟灰缸一尘不染地蹲在桌上一角,我开了电脑,随意看看网页,发现里面也有天下,呃,难怪他手法那么熟练。 登入游戏,这时候大多数人都不在线了,可是悍匪的名字还亮着。 [好友]你对悍匪说:哇,你不用睡觉的? [好友]悍匪对你说:这话应该我问你吧?下去睡。 [好友]你对悍匪说:呃,你以为我不想啊。你去睡吧,别真把自己当铁打的。 [好友]悍匪对你说:笑。 有几个昼伏夜出的好友发来消息。 [好友]杯具啊杯具对你说:妃子,帮下个本。 有不客气的已经发了组团邀请过来,游戏里面我一般是能到场就尽量到场,反正自己也没什么目标。 况且朋友一场,能帮的一般都尽量帮了。 本是五十五的难度本,我的号作主抗是远远不够的,都说了我只能作医生嘛。杯具他们已经在等了,我传过去的时候团队里面小小的喧哗。 习惯性地看团成员资料,也许是晚上,新面孔比较多,倾城一笑是六十九级的战士,跟无岸一个职业哦,这次的主抗就是他了。 不过小号有点多,杯具是法师,属于重点保护对象,几个小号几乎出不上力。 系统:无花岁月加您为好友。同意/拒绝? 我习惯性地点了同意。 系统:无花岁月成为你的好友。 一行人出发,小号跟在我身后放几个远程攻击技能,前面几个还好说,遇头一个boss的时候就出问题。 [团队]沐湘妃:队长,请把怪拉到台阶下面去,后面系统会刷怪。 我重复了三次,结果他把怪堵在道中间,然后后面刷的小怪被吸引过来,我往小号一加血,他跟着就挂了。 团灭。 [团队]倾城的一笑:医生你到底会不会加血啊。 -_-||||| [团队]沐湘妃:杯具,团长给我。 [团队]团队领袖杯具啊杯具:好。 系统:团长杯具啊杯具让位给沐湘妃,沐湘妃成为团长。 系统:团长将倾城的一笑驱逐出团。 系统:团长向悍匪发出组团邀请。 系统:悍匪加入团队。 [团队]无花岁月:哇,真的是悍匪吗?(星星眼) [团队]我就是来捣乱的:不是吧,悍匪从来不组队任务的。(后跟流口水的表情) [团队]主啊主啊:传说中的悍匪……(色眯眯的表情) …… 37今晚就住这里吧? 第三十五章:今晚就住这里吧? 他出现在副本里的时候,依然是一身刺客装,红色的翅膀在背后带着梦幻般的光点。团队里却突然安静了下来。 [团队]悍匪:开吧。 他作主抗,我紧紧跟在他身后,他发私聊消息过来:很久不进这个本了,有什么更新你提示一下。 我微笑着回他:放心吧,本宫不会让你挂的。 [好友]悍匪对你说:那一切拜托娘娘了。――|||||| 一路很顺利,他很注意帮队友拉住boss,防止它攻击法师,我也不用降法防的技能,如此一路也到了副本深处。.info[] [团队]无花岁月:悍匪哥哥你好厉害哦。 他一言不发。 [团队]无花岁月:悍匪哥哥你的装备好酷。 他沉默,我看不过,终是答言。 [团队]团队领袖沐湘妃:杯具的装备也很酷啊。 这个很可爱的女号,应该是杯具在带吧?而此刻他跟在我身后,也沉默。 [团队]无花岁月:妃子姐姐,这个光圈给我好不好? [团队]团队领袖沐湘妃:可以。(..info无弹窗广告) 最后的一个boss也是只刺客,会分身,很容易死小号。 我和悍匪站在一起,等它出分身的时候开八门,才刚倒下去,屏幕上一行字。 系统世界公告:沐湘妃在天牢打得天下第一恶人满地找牙,慌忙中将含光掉落在天牢深处。 [团队]无花岁月:妃子姐姐,含光能分给我吗? 我皱眉,其实我带副本有一个习惯,所有的装备都给小号,可能这也是开销这么大的缘故,但是…… [团队]团队领袖沐湘妃:你一个法师要刺客的装备做什么? [团队]无花岁月:我可以喂马…… 我抚额,用含光喂马,你还真是…… 系统:团长让位给杯具啊杯具,杯具啊杯具成为团长。 [团队]沐湘妃:杯具你来分吧。 [团队]团队领杯具啊杯具:嗯。 [团队]无花岁月:悍匪哥哥人家可以加你作好友吗? [团队]悍匪:不可以。 系统:悍匪退出团队。 [好友]你对悍匪说:不高兴了? [好友]悍匪对你说:怎会?下去睡了。 游戏里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我回过神才发现是在老大家里。该死,这么入迷!!! 门口陈然的声音隐约:“如果这次还搞不定,那么你可以去死了。” “有多远滚多远。” “哟呵……” 我打断两个人:“搞定什么?” 陈然说句没什么,然后走了。我才发现这里已经只剩下我一个人……呃,和老大了。抬头一看钟,得,凌晨两点半。 “太晚了……”秦晋在门口看我,在家里时他换了很居家的米色休闲服,整个人温暖帅气:“今晚就住这里吧?” 38装纯被人轮 第三十六章:装纯被人轮 如果说这时候我还看不出来内中有什么猫腻的话……那么我就真的是在装纯了。鉴于装纯被人轮,我决定还是问清楚。 “老大,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满意?”我努力小心翼翼,他挑眉。 “还是你找到了人来找替我?” 他黑线:“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这么问?” “我觉得你最近对我怪怪的。” “……”(某秦:你倒是终于发现了啊……) 他关上门过来,越靠越近,我往后退,终于成功地贴在墙上。 “阿落,我……” “?” 他的右手撑在墙上,半圈住我,这样的距离让我想到两个字:炸毛。偏偏他还欲言又止:“我……你觉得我怎么样?” 如果说之前我还以为这种阵式是他想对我表白的话,那么此刻便是恍然大悟了。难道是那方面不行……有女人给他难看,于是缺乏自信了?? “你?你很好啊。”我作不经意状掰开他的手,将他引过来坐在沙发上,消掉他带给我的威险气息,细细分析给他听:“你看哈,首先呢,你长得这么帅。呃,当然这是先天条件,我们就忽略吧。第二你非常有才啊,你看我们公司能在两年发展到现在的规模。第三其实你脾气很好啊,一点架子都没有。呃,你看公司里面大家都很拥护你……”我滔滔不绝,几乎连对你的景仰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之类都冒出来。 最后有一个总结:“当然啦,人无完人,谁能一点缺陷都没有呢?何况现在的技术这么好,也许哪天是可以解决这些问题的……”一边说一边在想,其实他这么有钱,应该看过不少地方了吧? 听说那东西很不好治呢……真是可惜了,老天爷,你暴殄天物啊…… 他依旧好好地坐着,那表情如果一定要让我形容的话……我想说是……一头雾水。[..info超多好看小说] 言多必失,我在这里打住:“老大,浴室在哪里?” 他斜指一个方向,我走过去就发现不对了,我没有毛巾,没有换洗的衣服,没有睡衣,可是如果不洗这一身的酒味、蛋糕的奶油味…… 其实和他是很默契的,我不过回头看了他一眼,他已经有所动作。回房抛了一件长长的t衅给我。我想我一定脸红了:“你的啊?” 他倒是没一点反应:“只有我的啊。” 然后扔了毛巾给我,我站了一会,想着豁出去了,丫丫的有什么了不起,他都不行我怕什么。 他的浴室没有浴缸啦,客随主便,洗了个淋浴,一身味道尽去,整个人都清爽起来。他的t衅真的很大,可以给我当裙子了。没想到男人和女人的体格相差这么大。 走出去,他还在沙发上坐着,无聊地换着电视的频道,我用毛巾擦着头发:“老大,我今晚睡哪里?” 他顺口道:“我房间吧。” 噗~~~~~~~~~自己把自己给呛了,他终于转头看我:“我睡客房。” …… “老大你别折煞我了,我睡客房就好。客房在哪呢?”我四处望,也不好主动乱闯,他回房机拿了吹风,轻声道:“过来。” 我瞪大眼睛、他、他、他在做什么? 他在吹头发,是的他在帮我吹头发…… “头发湿湿的怎么睡……”他的动作很轻柔,也很快,吹风机声音很小,我低着头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觉得踏实的心安。 靠,倾身半跪在他身前,他坐在沙发上,这种姿势居然也能让我心安……可是确实是淡淡的温馨,仿佛多年的默契。我突然想起以前和无岸下本的时候,每次有危险都往他身后躲,或者绕着他跑圈,他总会适时的一个盾击,盾击在打怪的时候有一个作用……就是强制boss攻击自己。 每次他都喜欢笑我:胆小鬼啊你。 我总会很委屈的回他:那我打不过它嘛。 [好友]回头无岸对你说:你都能打得过它了还用我干什么。 我从来没想过他能不能抗得住,总觉得他是主抗啊,什么怪抗不住? 可是到如今我离开了他,才发现原来我会躲到他身后并不是因为他是主抗,只是为着……他是回头无岸,仅此而已。 39可是他不行… 第三十七章:可是他不行… “在想什么?”他的声音响在耳边,我才发现我发了很久的呆,对他微笑一下,说没什么。他拍拍我的头,指指一个方向的门:“好了,去睡吧。” 看看墙上的水晶挂钟,得,快四点了。 也不跟他罗嗦了,我已经上眼皮想跟下眼皮打架了。 床……这个字历来总是能引发人诸多联想,而现在我正趴在这张大床上,不同于我房间的粉色,他的房间摆设很简洁,属于高雅型的。白色的蚕丝被,我闭上眼之前突然想起我的号还挂在他电脑上……但也只是想想而已,拥着这床被子,实在是生不起出去关掉的念头。 鼻间有一种很好闻的味道,淡淡的像是已经消失而从记忆中散发出来的一样……那款叫珍宝的香水?我模糊的想。(..info好看的小说) 一夜无事,可是醒来时惊觉已经十点过了……我汗。 慌忙爬起来,开门,他坐在客厅,翻看一份报纸。见到我只是微笑:“洗漱一下,马上吃早餐。” 坐在餐桌前,看着桌上的早餐,我终于惊讶了:“老大,你作的?” “牛奶是买的。” -_-####(神经:哥们,说是你自己产的也没人信呐……) “哇,老大哪个女人能嫁给你真的是太幸福了……”东西味道一般,不过例行狗腿。 “阿落,我想问你……” “什么?”声音含糊,我嘴里塞着东西嘛。 “你喜不喜欢我?” “啊?” “……房间里面的那张床?”(某秦当场抓狂:是喜不喜欢我,喜不喜欢我,鬼才在乎喜不喜欢那张床啊……) “喔,还好啊。” 把他的脸色看在眼里,如果说昨天还有点含糊的话,那么我想我今天已经很明白了,他好像……是真的想向我表白…… 是真的吗?真的像在做梦一样,可是他不行……这……万一我以后爬墙岂不是很对不起他? 大脑快速运转,得出两种解决方法:第一、现在和他当面说清楚,可能以后也不再好意思面对面了,于是打包东西,请吧; 第二、装糊涂,和他玩暧昧,可以拖得一时,对了,也许还可以让他帮我加薪,不过好像不那么光彩就是了…… “呃,老大,其实……”我小心地注意他的神色,遗憾地拍拍他的肩:“我是个正常的女人,而且也不专情。所以……” 话到此处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总之老大,谢谢你今天的早餐,我要先回去了。反正现在也上不了班了,算我请假吧。” “我送你。”他好像也没听懂,起身去拿钥匙,我回房换了衣服,突然想起……完了,忘了跟老娘汇报了。 车上,他不说话,一路沿窗掠过的风景变得有些不真实。 车停在楼下,我飞快地下来,道了一声谢谢老大,然后飞奔上楼。但愿……老妈不要看到才好。 可是刚进屋,她老人家已经站在客厅了,脸上写着:哼,哼哼,哼哼哼,我什么都看到了。 “老娘……我是清白的……”无视我的解释,她哼哼了两声转身又回房了。 她叫东方忆,是一个自由攥稿人,这些年虽然不穷不富吧,但总还算勉强把我拉扯了这么大。她喜欢那款兰蔻的珍宝,长年不换,那香味真的太独特,这也是为什么那天我可以一下子嗅出来的原因。 亲戚们都说我长得像她,可是他们绝口不提我的父亲。我也不问,从小我拥有的并不比任何一个孩子少,既然她不愿意说……总归是不好的吧。如果是不好的,那么我又何必问。 40无耻的真相 第三十八章:无耻的真相 下午跟老娘出去shopping,她的眼光一向是非常精准的,而且砍价特别厉害,我每次在一旁一句话都插不上。 不过……看着眼前这几包东西:“老娘,为什么突然想起给我买这么多衣服呢?” “女儿长大了,总是应该打扮得漂亮些。”她说这话时的表情很像她出书时和对方商量封面包装时的神情。 =_=#### 晚上再登入游戏发现湘妃不在天牢的副本门口了,想着老大可能昨晚动过了,暗暗擦汗。 天堂有罪在线。 [好友]你对天堂有罪说:徒儿。 [好友]天堂有罪对你说:…… [好友]你对天堂有罪说:为师来了,快来接驾! [好友]天堂有罪对你说:…… [好友]你对天堂有罪说:这是什么表情? [好友]天堂有罪对你说:晚上带一下黄泉的副本。 我大吃一惊,那可是三十级的副本! [好友]天堂有罪对你说:现在麻烦过来做一下师徒任务,师、父!!! [好友]你对天堂有罪说:…… 二十四级的师徒任务,在幽谷的副本里做。(..info) 我正要开副本,他已经说话。 [好友]天堂有罪对你说:领符,你可以顺便刷钻。 这是系统的任务,三十级以上的玩家可以在外面某道士那里领符,对副本最后一个的boss时会出他的真身,有一定机会掉落冥钻。 我有点想不开,小子,谁是谁师父啊…… 默默地带他副本,最后一个boss是用弓箭的,我突然想起我们最开始过这个副本时的情景,那时候都还小,我才二十六级。只能跟在无岸他们身后,看他们打boss时换了一把弓箭出来射几下。 这只boss说了句话吓得我心肝狂跳:那躲在暗处放冷箭的卑劣者啊…… 当时我还以为这只boss是智能型的呢,汗。 天堂有罪是法师,本来攻高,只要血量加得及时,他要战胜它并不困难。我想我是第一个这么悠闲的师父吧,连钻都是徒弟帮我打的,虽然慢了点。(..info无弹窗广告) 而且不知道是小号还是什么原因,他人品特好,一打就掉五个钻,那是掉率的极限。我,则是能掉一个钻都算是不错了。于是当时有了个想法……以后每次都让他打得了。 突然叮地一声轻响,屏幕下方有一行粉红色的字跳出来。 [好友]傀儡师对你说:干吗呢? [好友]你对傀儡师说:二十四副本。 [好友]傀儡师对你说:带徒弟? [好友]你对傀儡师说:看徒弟呢。 [好友]傀儡师对你说:=_=#### 系统:傀儡师请求加入团队。 系统:别打脸请求加入团队。 得,一个二十四副本,进来两只七十级的打手,我可以去打酱油了…… 将游戏最小化,去外面榨柠檬汁。回来时看见pc的消息。 pc:在干嘛? 淡淡花香:pc,昨天有个人跟我表白了。 他沉默了一会才回,pc:同意了? 淡淡花香:可是我们之间根本不可能啊。 pc:原因? 淡淡花香:不能说,但是我们之间真的不可能啊。 pc:你不喜欢他? 淡淡花香:也不是啦……其实他人蛮好的,长得也帅……只是…… pc:? 淡淡花香:不好说啦。 pc:说完,只是什么?你有男朋友了? 淡淡花香:无,但是他……他……他那方面……不行。 pc:?哪方面啊? 淡淡花香:=_=####,就那方面嘛!!! pc:不懂。 淡淡花香:男人的功能,懂了吧!!!! 一时手快打出去,我即使坐在电脑面前也忍不住双爪捂脸……这次过了很久,他的qq一直显示正在输入,大约五六分钟才发过来两条消息。 pc:我 pc:靠!!!! =_=#### 切回游戏,大惊,发现傀儡师居然在欺负我徒弟。 二十四级的法师号哪里是他七十级的道士号的对手,当下黑白了。我大怒,他还踹了尸体两脚,火上浇油。 [附近]傀儡师:你tmd真的可以去死了!!!!! [附近]沐湘妃:傀儡!!!!!后跟怒火熊熊的表情 [附近]傀儡师:呃…… 系统:沐湘妃狂性大发了。 系统:会心一击击中傀儡师,造成伤害三千六百八十二点,其中素系伤害2680点……傀儡师进入柒级断肠腐骨状态。 =_=#### 丫的宝宝在加血。 [附近]沐湘妃:把宝宝收了! 他乖乖的收了,我试了一下,还是戳不了多少血,道士可不比刺客。 [附近]沐湘妃:把衣服脱了!!!! [附近]傀儡师:…… [附近]沐湘妃:快脱! 他乖乖地把一身六祸套装脱了,还没等我再打呢,他头上冒出一大串白色的字。 [附近]傀儡师:救命啊,非礼啊―――――――――――――――――― [附近]沐湘妃:叫吧叫吧,你就算叫破嗓子也没有人会来救你的!!! 系统:傀儡师倒在了你的面前。 周围围了很多人,别打脸默默地往人群中走,只差没在脸上注明:我不认识他们,绝对不认识他们…… 用七星唤星把天堂拉起来,他显得很淡定。 [附近]天堂有罪:不怪他,我自作孽。 41飞来横祸 上 第三十九章:飞来横祸上 第二天上班,一切正常。 正在给他办公室的风水鱼换水喂食呢,他已经走进来。我奇怪,从没见过他这么早上班的。 “秦总早。” “嗯,早。”他的神情很轻快,看样子没什么不祥的预兆,我决定继续我的工作。 正在擦资料室的桌子呢,冷不防他站在我身后,吓了我一大跳。 “秦总?” “我……”他的目光移向资料柜:“我找份资料。” 切,一向资料不都是我帮你找的吗?什么时候这么客气起来了。想是这么想,话还是得说得恭敬真诚:“什么资料?我帮你找吧。” “呃,那个……没事,你忙去吧。” “喔,秦总请不要忘了在借阅薄上登记。”提醒了他一声,我转身准备出门,他突然拉住我的手腕,声音竟有些急切:“阿落,我……” 我转身迷惑地看他,他与我对视了一下,终于放开手,表情要多挫败有多挫败,重重地捶了一下桌,咬着牙吐了两个字:“该死!!” 我叹口气,试探性地轻轻拍拍他的肩:“安啦,这又不是你的错。(..info好看的小说)”然后无限同情的出来,坦白说我倒是颇能理解男人这种心情,尤其是他这种平时被人奉若神明的人,遇到这种事,确实是够打击人的。 其实他待下面的人不错,我们公司的员工流动率,每年只有百分之零点五。这算是业界打着灯笼都难找的了吧? 所以……本公司的人其实非常护短,就算他那方面有问题,也只是自己人知道而已,我敢说那群女狼的老公都是不知道的。 而且这要真的传到媒体耳朵里……后果怕是不堪设想。 作完他的日程安排,惯例性压在他办公室的玻璃下面,公司的人开始陆陆续续上班。有几个客户打电话过来,约好了时间,我帮他添上去。 看看满满的一笺,他今天得有的忙了。 “秦总,今天上午十点二十,华龙的付总会过来,与您商量浮世运营代理的事,下午两点于总过来,上次的合同有款项要调整……” “让他找陈然去。”他挥手,太极很是纯熟。 我面无表情,他已经推了人家很多次了:“可是于总想和您当面谈谈,这是第六次约您了。” “有这么多次了?”他手敲击着办公桌桌面:“那见吧见吧。” “韩国士臣的金先生下午过来,因为航班和到我们公司需要的时间不能精确,大约在三点。” “嗯。” 忙完回到位置上,汪磊贼眉鼠眼地进来,那眼神怎么看怎么不对。 “怎么,我脸上开花啦?”他没有理我,又贼眉贼眼地往里看了看老大,然后一脸忍得很辛苦地笑,得瑟着走了。 秦晋办公室一直来人不断,下午金先生过来,我安排他在会客厅等一下,他倒是不介意,还送了我一瓶珍宝的香水。熟悉的倒金字塔型的瓶子,很是精致,在我老娘的梳妆台上随时可见。 “东方小姐,希望你喜欢。”他一脸笑意诚恳,我无所谓啊,反正我老娘肯定喜欢。于是乎,微笑着收了。 然后正巧转身就碰上秦晋送于总出去,回身就给看见了,我有点心虚,这不算受贿吧?他微瞟了一眼,我读到这样的信息:随便收男人东西! 微敛眉回应他:什么呀,他都可以作我老爸了。 他挑挑眉,示意:你知道就好。 他似乎不太高兴。但是我接都接了,谢谢也说了,总不能退回去啊,于是拿着走了。 晚上他们出去吃饭,我在劫难逃的,拿人手短嘛…… 不过这次姓金的倒是没灌酒,几个人从桌上的菜色一直聊到韩国的料理,再聊到韩国料理和日本料理的差异,再聊到日本的国情,然后再聊到抗日战争,反正气氛挺热络。 我起身帮大家倒酒,坐在老大身边嘛,给老金倒的时候自然隔着他。然后身旁的陈然往我足踝一勾,我几乎是水到渠成地就扑进了老大怀里,被老大几乎条件反射般地接住。(某君:原谅这种情况之下的乱用成语吧,阿门……) 可我手上还持着葫芦型的酒瓶,连同桌上碰翻的酒杯,一下子倒了老金和老大一身。 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那么丢脸过,偏偏陈然还笑得要多可恶有多可恶:“失误,一时失误,真是不好意思。” 我的表情是不是很像要哭的样子啊……老大低头看了看,把我往他怀里带了一带,轻声道:“没事没事,待会回去我揍他。” 囧…… 我倒是恨不得钻进他怀里算了,他揽在我肩上的手没有松开的意思,只是吩咐陈然:“陪金先生去换件衣服。” 老金一直在笑,他笑起来蛮有几分和气:“我自己去吧,还没老到要人陪的地步呢。” 等他真的上了楼,我从老大怀里爬起来,他的手轻轻松开,扯了纸巾擦腿上的酒渍。我觉得我脸皮真的不够厚:“老大,我先回去了。” 陈然还在笑,汪磊一脸‘这个白痴’的神情看他,他丝毫不在意。 “我送你。”他站起来,我连忙摇头:“不用了不用了,金先生还要下来呢,你走了多不好。” 他抬头看了看包房墙上的挂钟,点头:“那你到了给我电话。” 囧,我们什么时候亲密到这种地步了。不过……我脸这么红做什么!!!!! 42飞来横祸 下 第四十章:飞来横祸下 谁说的人有旦夕祸福?真tmd准。(..info无弹窗广告)意外来时总是不打半声招呼。 我家楼下的那条街道,叫樱花大道,我回去的时候也就十点来钟,并不很晚。也许是接近深秋,天气寒凉了,道上不见半个人影。 从街道到居民楼,要转过一个花园,就在我穿过枝影横斜的花园小道时从阴影里面出来三个男子,光线有点昏暗,只看到他们长得都很高,头发染成红色,耳边亮晶晶的耳缀。 “小妞,借点钱来花花吧。”为首的一个开口,很熟悉的台词。我从来没有遇到这种情况,小时候连丢个钱包都找回来了。这时候也很想得开,人嘛,钱总是身外之物。 那把折叠型的瑞士军刀搁在我脖子上,我很识相地把手机、钱包全部递过去。那老大接过去,然后爪子伸过来抚摸我的脸:“长得还不错……”他四下看了看:“看你挺听话的,陪哥几个一晚,哥也不为难你。[..info超多好看小说]怎么样?哥一定让你舒舒服服地……” 语调带着下流猥琐,我突然想起老大和陈然他们,人和人之间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别。当时脑子里有什么突然一闪,他们最初的目标是想劫财……为什么我递给他们的钱包他们连看都不看呢? 如果不是劫财,又为什么要让我误认为是劫财然后顺便劫色呢? 这个地点选得非常精确,即使我大声喊,这季节门窗都关得很严,谁会听见,就算听见了,谁会出来看? 另两个也围上来,也许我呆立的样子让他们以为我吓住了。为首的男人伸手过来拉我,我劈手趁老二没反应过来时夺了他的军刀,他们三个人,我怎么着也不是对手的。 当时甚至没有来得及多想,右手调转刀头,往腹部用力一戳,并没有感觉到疼痛,只觉得腹间一凉,几个人都呆了。 我把刀抽出来,血便疯了似的涌。我用手捂住,沾了一手。腥气在空中弥漫开来,我从来不知道我居然也有这样的硬骨头,但我不要跟他们走,与其被这几个混混那个,还不如死在这里呢! 凶狠地瞪着他们,疼痛开始传来,我也发了狠,如果唬不住他们,那就跟他们拼了,戳死一个我够本!!!! “威……”有人小声喊了一声,为首的男人左右看了看,三个慌慌张张地走了。 我赢了,这个世界并不是处处是黑道的,杀人远比自残困难得多。又或者……他们只是受人之托,并不想闹出人命? 但是我东方落闷心自问,尚不至于得罪谁到这种地步吧? 我的手机和钱包被掉落在不远的地方,更坚定了我的猜测,他们不是为了劫财来的。 我极力控制自己的动作幅度,但弯腰捡起手机的时候真的痛得想揪掉这层皮,mmd早知道老子跟他们去得了……真是网络游戏玩多了,就以为自己是英雄了,tmd没事耍什么狠呐…… 安静地站在花园小道中间,防止动作加快流血,东方落就这一条命,我自己也宝贝得很。 我翻到了我妈的电话,又犹豫了,我现在这样她看见不知道要担心成什么样。在小花园抬头,可以看见我家窗户上隐约透出的光。是不是从未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在遇事的时候总会有莫名的悲壮,又或者一个没有男人的家庭里长大的女人或多或少地都会坚强一些。 感觉刀伤得并不是很深,可是流血还是会死人的。我小心地解了围巾下来裹住,翻着电话薄,终于还是忍不住打了秦晋的电话。 他几乎是立刻就接起来,声音依旧低沉醇厚:“阿落?到了吗?” 这时候听到他的声音,我是真的有点想哭了:“老大,我遇到点事,能不能过来一下?” “什么事?你在哪里?”他开始加重音量,我只说了句我家楼下。 我慢慢地挪到道旁去等他,他来得比我想象得快得多,车停在我面前,他看着我手上的刀和腰间被血浸透的围巾,什么也没问,几乎立刻很小心地把我扶到车里。 我靠在他的腿上,他的车早就超速了,几乎惯性地闯红灯,好在这时候车流量不大。我安抚他我没事的,他一手握方向盘,一手打开车载电话,那边的人似乎没睡醒,刚朦胧地喂了一声,他已经打断:“陈竟,回医院准备一下手术。腹部受伤,流了很多血。” “谁?你啊?”那边喊得很大声,像是突然清醒的样子。 “我十分钟之后到医院。”他挂了电话,一手掳掳我额前被汗湿的头发:“别怕,很快到了。” 我想告诉他我不怕,不过老大你别开那么快啊…… 43那住我家吧 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有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在等着了,看见秦晋抱我过来,他神色有些奇怪,看了我一眼,终于示意值夜班的护士把我推进手术室。(..info无弹窗广告) 秦晋恨不得跟进来,他一手挡住他:“秦!没事的,没事的。” “你保证?”老大抓着他白色的领子,我暗笑,如果真有事他能保证什么呀,又不是大罗金仙。 这个医生应该是他说的陈竟吧?他拉开他的手,声音非常自信:“我保证。” 有护士说给我作全身麻醉,我只是点头,反正也痛得厉害,全身麻醉也好。他转身关上手术室的门时,突然道:“秦,你变了。” 他回过身来时,麻醉剂药效还没有上来,我的意识还很清醒。他的目光是很明显的深究,我也打量他,他的头发很长,是金色的,笑起来时很温和,穿着白大褂,真的很符合救死扶伤的形象。两个人互相打量了一会,我还记得我昏睡前的那句话:“陈然是你兄弟吗?” 醒来看见陈然放大的脸,这家伙真是阴魂不散。但我还是得笑,勉强他还算是我上司的:“陈总。” 完了,陈然知道了,不会整个公司都知道了吧? 我四处望了一望,本来想问他老大呢?不过想想老大又没义务整天守着我,于是就不好意思问出口了。 “昨天他在外面等了半夜。”他自己开口,依然看着我微笑,靠,这笑跟陈竟真像,我敢肯定两个人是一个妈生的了:“陈竟出来告诉他手术失败了。” “什么?” “你没有看见他当时的表情……多精彩,多有趣,多令人发指。”虽然他说是很有趣,可是他的脸上可看不出半点有趣的意思:“东方落,他认真了。” 我撑着身子想坐起来,被他一巴掌拍下去:“别乱动。[..info超多好看小说]阿落,以前的秦晋,就是一混球。他的丑事整个业界宣扬出来的那么点不过就是九牛一毛,但是现在的他,不一样了。”他靠近我:“是谁改变了他?” 我偏过头不看他,他假模假样地替我掖了掖被角:“陈竟说你暂时只能吃流质食物,他下去买粥了。” 老大上来的时候陈然已经走了,汪磊在外面偷偷往里瞄了瞄,冲我眨眨眼睛,就被陈然拖走了。 他一夜没睡吧,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疲倦,不过声音很温柔:“来,先吃点东西。” 我的手又没受伤,为什么要喂我???? 病床的这边是可以摇上来的,但是陈竟说腹部受伤最好不要坐起来,于是我只有平躺在床上任他喂了。从这个角度看上去,他五官的轮廓棱角分明,非常的刚毅,近中午的阳光洒落下来,把他斜斜的碎发都镀上了金色。 靠得近了,可以感觉到纯净温暖的呼吸抚过我的颈间。这样边吃边看,他微微地侧了脸:“干嘛这样看我?” 我笑着不说话,他也微扬了唇角,竟然微微地脸红了。 一碗粥还没完呢,陈竟进来:“别笑了别笑了,我派了三个护士过来查床呢,人家都愣是没好意思进来。” “……” 他帮我量完体温,又看了看伤口,打了支消炎的针,吩咐了句不要乱动,然后姗姗地出去了。 下午秦晋有事出去了,我一个人在病床上动也不能动。模模糊糊睡了一觉,特护小冯端了晚饭进来,又是粥!!! 也许是白天睡得太充足了,晚上怎么也睡不着。医院特有的药味冷冷地充斥在房间里,我觉得有些难受。四周太安静了,于是突然想起以前看过的一篇《太平间守望者》,于是陡然汗毛都竖了起来。真佩服那些在床上一躺两三个月的。 一个人在床上东张西望,外面很细碎的脚步声,是老大,他提了很多东西一股脑往床头柜上一放,然后抚抚我额头。 我疑惑地看他,这个时候探病的时间已经过了吧? 他不以为意地笑:“人是活的嘛。” 我突然想起来:“老大,我想给我妈打个电话。” 他在床边坐下来,白色的丝质衬衣,套藏青色的外套,现出很成熟的魅力。是刚从公司回来吧? “我给伯母打了电话,说你去韩国学习了,要两个月之后才回来。” “啊?”我大惊失色:“两个月?” “是啊。”他理所当然地道。 “我妈相信啦?” “是啊,她一听我的声音,什么话也没问就相信了。” “……”我看着老大继续做垂死挣扎:“我不要住院两个月。” 他很专注地削一只苹果,修长的手指,干净而漂亮:“那住我家吧。” 44顶风作案 很晚了他还在,我有些不自在了,抬头看看他,示意:你不走啊?他只是笑笑,顺势上床,躺在我身边,虽然这是单独的病房,但床还是非常窄的,我又不能动,他的手臂环过我的肩,整个人几乎半俯在我身上,只是很小心地避开了伤口。 呃,每次他用这么近的距离看我的时候我都想炸毛逃跑。他的头越俯越低,几乎要碰着我的鼻尖了,很具侵略性的目光,果然,他们说秦晋的魅力是无人能挡的,当他的目光移开时,会让人有一种心碎的错觉。 我现在不担心会心碎,因为他的目光不像要移开的样子,倒是担心会心跳过快,然后心脏衰竭。他轻笑着吻在我的唇上,很柔软的触觉,我的手搭在他宽阔的肩头,不知道是应该推开他还是……再让他靠近一点。 “别怕。”他低沉的声音像是沉入心里一样,我觉得脑袋里一片空白。.info[]他不知道吻了多久,在我怀疑自己会休克的时候放开我的唇。 “我想清楚了东方落,我喜欢你,如果你不清楚,我就说出来。”他的指尖轻抚着我的唇,温热的指腹带起一阵阵颤粟:“现在你回答我,你喜欢我吗?” “呃……”距离太近,他的衬衣扣得很松,这种情况、这种体位(某君:丫丫的词语不知道意思不要乱用啊)我可以一望到头,看见里面的风景。美色如斯,拒绝的话实在是说不出来。 如果是他的话……好吧,即使不行老子也认了吧。 “喜欢!”勇气已鼓,决心已下,话还是跟蚊子一样。但他肯定是能听到的,那种姿势,等于在他耳边说一样。(..info无弹窗广告) “那么……”他的手指在我脖子上画圈圈:“我们试着交往吧?” 我抬头狐疑地看他,今天怎么学着这么直白了? 他抚抚我的头:“因为我想通了。” “什么时候想通的?” “昨天晚上陈竟那混蛋吓我的时候。” “那么……从今以后你是我的了?” “嗯。”他马上又补了一句:“你也是我的了。” 自从我答应交往后,他就赖在床上不肯下去了,随手将外套脱了搭在床边的椅子上,他一手揽着我的肩,床太挤,两个人被迫贴在一起,好在被子还够。 我提醒他回去睡吧,他理直气壮地道正在交往的两个人睡在一间床上是理所当然的啊。于是我也怀疑了,他今天这么勇敢的表白,会不会只是想名正言顺地霸占这半张床睡觉啊…… 我是白天睡太久了,睡了一会又醒来,他的脸近在我眼前,于是我就想着,反正已经答应交往了……我观摩一下应该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其实平时也肖想他,不过仅仅只是肖想罢了,如今整个人活色生香、玉体横陈(某君泪奔:表乱用成语啊……)地躺在我面前,偷偷看一下也很正常的吧??? 轻轻地撩开他衬衣的衣领,他的肤色是小麦色的,指腹轻轻按按他的胸膛,嗯,不错,胸肌很发达嘛…… 腹部的伤口还在痛,不敢有太大的动作,他侧着身子睡,一只手搂着我,我抚过他的腰,他突然伸手握住我的手腕。 …… …… …… 我飞快地闭上眼睛装睡,他的笑声就低低地传来,然后一只手轻解开衬衫的扣子,声音卡在喉间:“别碰腰,那里敏感。” 我不知道我的脸有没有熟透,只觉得那种热度应该可以煎鸡蛋了。他轻轻引了我的手过去,抚上自己的胸膛,然后闭上眼睛。我触到他的胸口,心跳得比我还快。 指尖在他胸膛流离,他的手动了一动,还是克制着不阻止我。我有些好奇,腰真的很敏感啊?? 悄悄地探过去挠他腰眼,他突然翻身,上身斜斜地压住我,眼睛像着了火一般:“你……”他从来没有那么凶过,我于是装痛。他果然站起身,看了我一阵,披上衣服匆匆地出去了。 我茫然,不会这样就生气了吧?叫了声老大,他粗着嗓子说没事。被一个人丢在病房里,我也觉得挺委屈的,怎么一点玩笑都不能开的啦!! 快大半个小时,他又回来了。我不敢再惹他生气,他叹了口气,慢慢上床,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乖,睡了。” 45悬赏了五百金杀你一次 我在医院一住两周,几乎都长蘑菇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终于老大过来,把我接到了……咳,他家。 所有的日用品都是齐的,下午他出去了。我习惯性地登入了游戏,两周多没来,里面一大堆留言。 [好友]悍匪对你说:传雷神殿。 我问他怎么了,他只是重复了一遍,然后我终于知道为什么。 周围有几个号围了过来,一言不发,立刻开红动手,我几乎是被秒的。 [好友]你对悍匪说:这是怎么回事? [好友]悍匪对你说:不清楚,好像是说情义盟和饮血盟冲突,你帮情义盟抢了木神,令他们很丢脸。饮血盟悬赏了五百金杀你一次。 五百金杀我一次?靠,我还真是值钱呐。饮血盟……真的是你下令悬赏我吗?你若有情,还记不记得我们围在一起为你起名字的情景,本是取饮血为盟啊,怎的就到了今天这种地步呢? [好友]悍匪对你说:传过来。 [好友]你对悍匪说:我不。 [好友]悍匪对你说:别傻了,五百金一次,整个服务器的人都会杀你。 可是你不会啊,不是吗悍匪。我打了放心两个字过去,然后冷笑,好啊,你让我不好过,我就让你没法过! 系统:消息群发: [好友]你对生死无常、妖孽宝贝说:好友,找几个生面孔给我,六十九级以上,装备和技能不要太垃圾,谢谢。 他们立刻回了我消息,我凑了二十个人,然后往那一站。 [附近]沐湘妃:杀吧,记得截图。 于是每个人截一张,二十个人,半个小时杀完,每张五百金,一万金。我修装备不过也才用两百多金,这钱多好赚呐。 看他们领了钱,正准备再找人呢,世界频道已经发出消息。 [世界]老寒腿:鉴于沐湘妃原为我势力元老,也曾为饮血盟有过不少贡献,本次教训目的已达到。饮血盟取消对沐湘妃的追杀令。 我看着天下屏幕上方滚动的字屏,一瞬间寒透了心。 [世界]沐湘妃:那么……谢谢您的大恩大德了。 [世界]一杆子打死:哟,这条落水狗还敢说话! [世界]蝴蝶妹妹:就是她吗? [世界]无良天尊:呵,老婆,别理她。 [世界]猛虎下山:沐湘妃,你tmd少装纯了,那种操作你不是个人妖我tmd脑袋砍下来给你当球踢! [世界]无花岁月:冷面哥哥,原来是她。她很nb哦,上次带我们副本,霸着装备不肯分,还把一笑哥哥t出来了。大号了不起啊,还不是从小号升上来的。 [世界]秋水依依:趁早道个歉吧妹妹,饮血盟的实力你恐怕没有见识过。 我看着这一条条趾高气扬的消息,饮血盟只有五个人的时候,你又是否见识过?系统要求十个人才能成立一个势力,我注册了三个小号来凑人你又有没有看到过?你知道它是怎么样一步一步从只有七个人发展到现在有六千多名成员,一百九十七个联盟势力的吗? 无岸和傀儡他们都不在线,我很难控制住自己不伤心。这时候刷世界没有半点意义,沐湘妃一个人站在雷泽,我觉得她和我一样悲伤。 [好友]悍匪对你说:不哭。一条狗咬你一口,你要咬回来吗? 我的手无意识擦过眼角,才发现冰冷的水渍。可是悍匪,我不是你,我做不到你的淡定,怎么办呢? [好友]悍匪对你说:回头无岸不会这么做的,你趁他上线的时候问清楚。 [好友]你对悍匪说:悍匪,我为什么留下来?这天下,还有什么值得我留下来? 也许我早就应该走,这样起码回忆还会在,还会继续美好。 [好友]悍匪对你说:妃子,你留下来不是为了任何人,只是为了你自己。如果你喜欢这里,为什么要被对你有恶意的人赶走呢?一个人,不是为了任何人活着,只是为了自己。包括你手中的角色、包括你,明白吗? 这是第一次有人对我这么说,我怔在原地。 [好友]悍匪对你说:如果你真的离开了,你以为他们会惋惜吗?真正惋惜的只是想让你留下来的人。既然如此,你背着自己的心意离开,只是为了称他们的意?? 我第一次听到他说这么长一段话,我觉得刚才的委屈都被斗志替代,是的,我不走,就算这天下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留下来,又有什么值得我离开? 默默地分析了目前本区的形势,饮血盟无疑是最大的一个组织,大量成员的加入,素质不一,也正是如此养成了他们好战、欺行霸市的恶习,与之对立而还没有解散的势力,如今还剩下情义盟、战盟,其余的大多中立,妖孽宝贝最近有将其列为敌对的意向。 再次看了一眼回头无岸灰色的名字,我发信息给生死无常,生死无常,连游戏中的敌友,也无常如斯。 46敌友无常 我不敢玩得太久,腹间的伤还隐隐的痛,跟无常打过招呼,让他找战盟谈合帮,其实两个势力的存活都日渐艰难,跟本区第一大势力作对,确实是不好受。战尽天下和战尽江湖虽然和我颇有嫌隙,但我很佩服他们,至少他们撑到现在还没有低头。 下了游戏,躺在宽大的沙发上,秦晋打电话说是要晚点回来,嘱咐微波炉里面有东西可以吃。 我没有问他,浮世online在筹备,快上市了,我知道他会很忙。无聊地翻着电视频道,这房间悠悠地飘着珍宝的味道,淡淡地,像从回忆里散发出来一样。 他留了一只黑色的手机在桌上,让我如果打电话回家就用这只。我拔号的时候才发现手机上的卡竟然是国际漫游。 韩国的卡??? 老娘明显在家的,我不在的时候她都很宅。接到电话她精神很好的样子:“在那边好吗?”就算离开她快三个星期了,可是我却觉得还是在她身边一样,原来这世界有种感情,不会因为距离和时间而改变。 “我很好呢,老娘你在作什么?” “我能做什么啊?冬天了,多买点衣服,钱不够让你们秦总先付着。” “老娘。” “好了好了,话费贵,总之自己好好照顾自己。” 她挂了电话,我起来觅食,微波炉里面是很清淡的小菜,不过味道不错。吃完后拟了贴子,趴在沙发上等他回来,看墙上的挂钟一分一秒地走,竟然有点想他呢。 他从沙发上把我抱起来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睡着了。 “为什么不去床上睡?”他敛着眉,有点生气,可能是作他下属太久了,我还真是有点怕这个表情:“因为我老娘说,一个家里如果有一个人等的话,另一个人就会平平安安地回来啊。” 所以,除非我打电话说不回家了,她从不在我回家之前睡觉。这是我和她的习惯,虽然目前只有她一个人在履行。 秦晋的眉头舒展开,拍拍我的头:“你就是不等,我也会平平安安地回来。”可是从那以后他都回来得很早,从来不会晚过十二点。 有个人等的感觉,是幸福的吧?就好像每次我回家看到客厅中淡蓝色的灯光一样。 他依然睡在客房,会早早地起来做好早餐,然后出门。周六周日绝不上班,手机关机,任何事情都不理。 这时候我们通常都窝在家里,陈竟说我还不能进行剧烈运动,他便陪着我,看看书、听听歌、玩玩游戏。 我问他天下哪个区,他含糊地道了声现在已经没玩了。 于是游戏里的事,我也不再提起。 晚上他洗澡,叫着让我帮他拿衣服。我找了一件白色的衬衣、一件鸽灰色的毛衣,配一条米白色的休闲裤,他竟然就直接开门,我只看到他赤着上身,当下捂着脸怪叫了一声。 然后他就笑:“有浴巾呢,你老大像是暴露狂的样子吗?” “……”我红着脸把衣服递给他,他调戏似地拨开我的手:“如果你什么时候想参观,也可以免费开放喔。” “……” 第二天再进游戏时看到生死无常发过来的消息。 [好友]生死无常对你说:战尽天下答应合帮了。他们人比我们多,我们合到他们帮里。 如我所料,我密了eonbaby,他不想合帮,毕竟他们组织里全是人妖或者妖人,可以想象能集成这么大一堆何其不易。但是也答应和战盟联盟。 和战尽天下、战尽江湖见面,是很尴尬的,以前他们没少杀我。特别势力战的时候,一落单准被拿来开刀。偏偏我的羊跑不快。那时候无岸只忙着带人占地盘,我一落单就等于自动回城。 咳,大多数就是拜他们两只所赐。 [附近]战尽江湖:沐湘妃,虽然我不喜欢你,但是说实话回头无岸这么做还真tmd没良心。 系统:战尽天下邀请你加入战盟势力。同意/拒绝? 我点了同意,那个大大的战字出现在湘妃头顶上时,觉得戏如人生。 战尽天下和战尽江湖两个人差别真的很大,战尽江湖是喜欢得瑟的,喜欢口水,特罗嗦。平时世界频道上尽见他到处晃了。而战尽天下虽然是势力主,却沉默得紧,金口难开,平时要见他一个字,比登天还难。 [势力]沐湘妃:大家好,我是沐湘妃。请多指教。 [势力尚书]战尽江湖:指教不起。 系统:势力主战尽天下将沐湘妃提升为势力尚书。 [势力尚书]战尽江湖:天下!! [势力尚书]战尽天下:闭嘴! 他们都说我很幸运,平时很少见他们老大开金口的。 [势力尚书]沐湘妃:谢谢。 他再度一言不发了。 我联系了eonbaby,那一天,战盟和妖孽宝贝达成联盟协议。 生死无常被提作元老,一个势力只能指定两名尚书,但我知道他不会介意,现在不是介意这个的时候。 战盟现在一共有玩家五百多名,最多在线人数二百二十多名,比起饮血盟……只能说是……一只芦花鸡身上的一根鸡毛,是的,一根鸡毛。 [势力尚书]沐湘妃:我有以下几点意见。 频道里面之前的私聊都静了下来。 [势力尚书]沐湘妃:一、近期的势力战不要申请作战了,我们胜率基本没有,报名费太贵;二、每个势力成员请在三天内提供自己的真实照片,请务必多多提交;三、我希望大家每天分批轮流到十四、十六、二十四、三十副本门口,无条件带新人;四、以后势力下副本先满足本势力需要,人员实在不够的时候再组野人。暂时就这些。 [势力]太极:没听说玩游戏还要交照片的,游戏公司也没这个规定啊。 [势力]八卦:带那些小号有什么用,等他们长大,黄花菜都凉了。 [势力]按键伤人:我觉得照片有问题。 [势力尚书]战尽江湖:沐湘妃,这里可不是以前的饮血盟。 [势力尚书]沐湘妃:这里能发展成现在的饮血盟吗? 没有人说话。 [势力尚书]沐湘妃:我想问一下,在座各位有多久没有抢到boss了? 安静。 [势力尚书]沐湘妃:有多久没在势力战里面抢到台子了? 继续安静。 [势力尚书]沐湘妃:战盟有多久没有一个新人加入了?有没有想过,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不好意思再顶着这个战字出去? 良久,终于有反应。 [势力主]战尽天下:照她的话做。你具体安排吧。 47战盟招你来作同性恋 第四十五章:战盟招你来作同性恋 [势力尚书]沐湘妃:我排了一份组队名单,在我们群空间,所有人请务必记住自己的队长,一旦组队时立刻向自己队长发送组队请求。(..info好看的小说)团队同。经常不在线的都按职业编在一起了,大可不用理会。我算过,新手副本一共五个(二十四副本两个),我们一共一百二十多队,不过经常在线的只有四十队左右,四十队五个队轮流,一个队最多五六分钟时间。 等有新人的时候就可以换新人带低级副本,你们可以开始带三十五、四十二、四十五、四十八副本,这样每个月一天投入的时间并不会很多。 众人都没有提出异意,我视为同意了。 照片收齐后,集合整个战盟在龙首坝作了一个集合和妖孽宝贝联欢。拿了些钱全部作彩头,买了烟花。 很多人都是第一次参与这样的聚会,有些人甚至是第一次见到自己势力里面的其它人。见面后却是格外热闹,毕竟头上顶着同一个字。 里面有以前和情义盟的人结过仇的,如今一见,也免不了手痒,互相切磋一下。妖孽宝贝势力女号特别多,有女号跳舞,男号跟着瞅瞅,看看哪个漂亮些,流流口水。 战尽江湖在和生死无常切磋,独恋无常在一边起哄,惟恐天下不乱。只有战尽天下,静静地站在一边。他也是一个道士,只是平时几乎看不见他的宝宝。 我站在人群一边,那个过程,我作了全程的视频录制,然后用了一个晚上来想怎么发贴。如今的天下,和当初已经很不一样。当初我是用无岸和傀儡、别打脸他们来作大神,招募新成员。但在如今天下已开了近三年,这明显行不通了。 于是第二天,游戏论坛上多了一篇贴子: 战盟招你来作同性恋。 不错,你没看错,战盟招你来做同性恋。 此同,乃志同道合,如果你初入天下不知去从,无论强弱,我们愿,以战为盟; 此性,指性格相投,如果你的职业将你冷落在副本门口,你可以,入我战盟,荣辱与共; 此恋,意追求与共,如果你也有一腔热血,行走江湖,入我战盟,交你这个朋友。 紧接着二楼是所有成员的照片,注明战盟全体成员自爆。 最后贴战盟的活动视频,注明战盟固定时间大号无偿带副本,有需要者和xxxid联系。 贴子的名字说好听点是创意,说难听点不过是个噱头,但是如果玩游戏的人一般都知道,噱头有多重要。那张贴子在招幕版获得了前所未有的点击率和回复率。 同一天,战盟人数爆涨。战尽江湖把他们都按等级和职业分了组,一个组放一个大号进去作队长,如此一来管理会方便很多。 整个盟的人都开始忙起来,其实一个号接近满级的时候都是寂寞的,很多时候他们重复着同样的任务,早已经麻木了,没有了共同话题。所以会有那么多人坚持不下来,默默离开。 带小号时总会有种感觉,以前那种打怪升级的日子又回来了。我们已经视之如常的事情他们会那么好奇。 晚上常常有人在势力频道炫耀,他们那队已经升到多少多少级了。渐渐的,带初级副本的都变成了新人,而大号只需要带中级副本,而后来中级的小号多了,便索性只带高级的副本了。 队伍经常变动,大家互相变得熟识起来,于是势力频道慢慢地活跃。 我通常是不和他们下副本的,但是每一个游戏里面,医生,总是一个特别少的职业,因为这个职业的号升级是非常难的,又是辅助作战,所以……我们一般把游戏里面的医生号称为……奶妈。 他们缺医生下本的时候,我不好拒绝。入团时发现是战尽天下主抗,战尽江湖副抗,本是六十四级的简单本。 跟在他们身边,有个叫飒飒的小号总是到处乱跑,老惹来副本里四处巡守的木灵,这东西又不好打,死了也不爆装备,战尽江湖已经不耐烦了。 [团队]战尽江湖:那谁,踢了算了。 [团队]飒飒:555555…… [团队]沐湘妃:飒,点自动跟随,跟着我。 我不喜欢打击人,也许是以前被无岸打击多了。而且……其实我玩游戏也不是很行,不过是混得太久了,熟了而已。网游,哪有生来就是的大神呢? [团队]飒飒:嗯。 48服务生我要换勺子 其实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陈竟说我现在壮得像头牛,也不再过来复诊了。(..info好看的小说)我每天呆在老大这里,无所事事。某天突然心血来潮,想着烘烘蛋糕。收拾了去楼下小区的超市买了鲜奶油、面粉、可可粉之类,等买回来时发现囧了…… 我没有钥匙,幸好出门习惯性地带手机,打电话给老大,他周围环境很是安静,好像在开会,我有点后悔打给他了。 “怎么了?” “呃,老大。”我不好意思说,这时候让他回来……不大好吧?还是我找个地方等他晚上回来好了…… “说。” “我现在在楼下,可是没有钥匙。” “出小区往右走,二十米左右有个叫依恋间的咖啡厅,到里面等我。” “喔。”我不好再说什么,于是成了头一个提着几大袋面粉、可可粉、鲜奶油这些去咖啡厅的人,囧…… 在服务生怪异的目光下要了杯冷饮,我喜欢冬天的冷饮,名字叫作哈根达斯的美丽诱惑,将袋子放在绿色的吊藤椅上,鲜奶罐装,只好放在桌下。(..info好看的小说)座上有杂志,随手拿了翻着。厅里飘着轻音乐,很舒适的环境,当然前提是如果我没有提这么多东西过来的话。 旁边是一男一女,男的三十来岁,女的二十出头的样子。两个人很亲密地谈着什么,女人看了看我这边,然后低下头小声地说着什么,最后两个人一起笑。 我觉得脸的温度在上升,如果是以往,可能我早就起身逃了,可是现在我还坐在这里,如悍匪所言,如果我想呆在这里,有什么值得我离开呢? 这样一想,又释然了。继续低头翻我的杂志。 他们起身结帐的时候,那女子竟然踢到我桌旁那一大罐奶油,很大的声响,我都替她痛了一下。本来是想道歉的,不过她出口的第一句话不是叫痛,我也就省了。 “你有毛病啊,东西放这里?” ==|||| 我努力保持心平气和,她的火气却上来:“带这些东西上咖啡厅,你不是有毛病是什么?” 她的声音渐渐拔高,周围的人都看过来,身边的男人似乎也觉得不好看,轻轻地拉了她一下,她变本加利:“我要你道歉,立刻道歉。” 我合上手里的杂志站起来,连小路上的混混都遇到过了,还有什么好怕的?于是挑衅地看她:“如果我不道歉呢?”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突然想……如果当初无岸让我向紫月光道歉我也这么勇敢的话,会怎么样呢? 厅里的目光全都聚集了过来,很多人都在看,服务生过来想调解,她还在居高临下地叫嚣:“我要她道歉,aakarshan——” 她用嗲得可以让人寒毛倒竖的声音摇旁边的男人,中年男人似乎也是有点身份的,还保持着绅士的风度:“小姐,不管怎么说您的东西撞到了小思,于情于礼都是应该道个歉的吧?” 我微笑,正要答言,一个声音传过来。 “小姐,奶油罐是不会动的,在法律上停着的车撞了你,是无罪的。”我抬头,秦晋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冬天s市的天气已经很冷了。他着米白色的毛衣,外面是同色系的休闲外套,很是温暖。 “秦?”中年男子看到他似乎颇为惊喜:“真是太巧了。” 我迷惑,有商业往来吗?我怎么不认识? “等很久了?”他顺顺我的长发,一手揽了我的肩,然后饶有兴趣地看这几个大袋子:“aakarshan,这是我未婚妻东方落。你身边的小姐碰坏了我的晚餐哦。” 我望向他,示意罐子哪有那么容易坏的?开山脚啊? 他将我往他怀里带了一下:“赔也赔不来,就算了,道个歉吧。” “呃……”我仰起头看他,他轻轻点点我的鼻尖。那女人颇有些不服,aakarshan回头对她轻声道:“给东方小姐道个歉。” 她赌气地低头,男人的手在她肩上加了加力道,声音渐渐有力:“道歉。” 她终于低下头,像是要哭的样子,道:“对不起。” 在众人的目光下,我有点不自在,抬头看秦晋,示意我们会不会过分了?他把我拉到花藤椅上坐下来,在那个aakarshan将出门时又朗声道:“aakarshan,其实有时候呢,男人身边的女人可以代表这个男人的品味,有些只在某些地方用的东西,还是不要带出来的好。”(某君:秦老大,看来乃以前真滴素粉坏呐!!!)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不愠不火,刚好整个厅里的人都听见了,后面又给了人家一甜枣:“有空找我打球。” 那男子终于尴尬:“别告诉她,下次不会了,别介意。” 我从来不知道一向八面玲珑的秦晋,也会如此尖锐。 他倒是不以为意,仍是笑得如沐春风,把位子上的袋子放在地上,招手点了咖啡、果品和一些小点心。 我眼巴巴地望着他:我们不回去吗? 他拿过我面前的冷饮,就着那个精巧的小勺子尝了一口,像是实在不习惯这种味道,终于又放回我面前:“大冷天吃这个?” 我只是看着那杯哈根达斯的美丽诱惑,那勺子我刚刚吃过的耶,他挥手:“看什么?喜欢就吃吧。”我不动,可是现在这个勺子你吃过的耶…… 他挑眉:“吃。” 我沉默,作无声地抗议。 他舀了一小勺倾身递到我面前,很暴君地命令:“张嘴。”我转头叫了一声服务生,他立刻趁机喂到我嘴里。 那个穿着白衬衣小马甲的胜务生往这边走过来,他挥挥手:“不用了,谢谢。” 我欲哭无泪……呜……服务生我要换个勺子…… 49第一次约会=_=#### “老大,”我极力笑得狗腿些:“我们可以回去了吧?” 他两腿交叠,姿势优雅地搅着咖啡:“可以啊,等你吃完就回去。(..info)” “那个……”我的脑袋在飞快地转,我已经好了,我要回家,我明天就偷偷搬回去。但是表面上的恭敬还是必要的,我今天晚上还要在他家过呐:“可是老大,这个天气挺冷,对吧?全部吃完是会拉肚子的。” 他在往咖啡里面加奶,用勺子尝了尝,微勾唇笑得那叫一个勾魂:“是啊,那不勉强了。” “真的啊?” “嗯,”银亮的咖啡勺递过来:“看看这咖啡怎么样?” “……”该死的勺子!!!! 一直磨蹭到下午四点多,他终于同意可以回去了,招手结了帐,他很主动的提了全部的东西,也许是作他跟班太久了,我觉得很不自在。 “那个……老大我提一点吧?” 他瞟了我一眼:“不用了。”想了一想,又把一个装可可粉的袋子递给我,拿这个吧。 我跟在他走出去,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图,他刚好可以腾出一只手来牵我。老大,为什么我以前从来没发现您老这么奸诈、呃,聪明啊……但是这样大冬天,您觉得有必要这样牵着手冻个万紫千红嘛? 他的手很大,手指很长,骨节有些突出,不过非常温暖,跟放口袋里似乎也差别不大,倒也可以接受啦。 两个人都怕踩着地雷似的,低头而行,一路无话。倒是他的手心开始微微地出汗。果然体能好还是有好处的。 到了楼上,开门时他就索性赖皮了:“钥匙在左边的裤子口袋里面。” 我傻傻地看他,什么意思啊? 他接过我手里的袋子,示意:开门啊。 老大你不用这样吧……我几乎是带着极度扭曲的表情把手伸到他裤子的口袋里,好不容易把钥匙掏出来,一个一个地对,然后终于把门开了。 他把东西放厨房,然后揽着我坐在沙发上,一个一个地告诉我哪个钥匙是开哪里的。我叹口气,毕竟秘书不是白作的。拿了标笺和笔,裁好了一个一个地标好、粘上,然后递给他。他双臂平展地靠在沙发上:“给你的。” 我觉得心里突地跳了一下。 他伸手将我拉得扑倒在他身上,我觉得浑身寒毛又开始立正稍息了,他的手在抚我的唇,一下一下,很轻,声音更轻:“陈竟说你已经好了。” 我看他,陈竟早就说我已经好了啊。 他的手在我唇边游离了一会,慢慢到脖子,我觉得有点痒,笑着推他。 他叹了口气,轻轻吻了吻我的耳朵,我颤抖了一下,感觉他双手用力,似乎将我揉进身体一般:“阿落……东方落,你知不知道我多么庆幸你没事……陈竟那混蛋差点吓死我……” 我不习惯他突如其来的温柔,感觉跟无事抽风差不多。 “呃,我没有那么容易死的。对了,老大,我去烘小蛋糕。” 他敛眉:“不能去买吗?” “……”这就是男人,永远不懂女人的乐趣。 在厨房和着面粉,调着料,他靠在厨房边饶有兴趣地看。半晌走到我身边:“这小围裙真漂亮。”我笑着低头打鸡蛋、调粉,他从背后缓缓环住我的腰低头将下巴搁在我肩上,我没理他,他也不再说话,只是手开始不规矩地游离。 “老大,帮我开一下鲜奶罐。”我满手面粉,只好叫他,他环着我的腰,呼吸渐渐急促,不说话。 “老大……”我正催他,他手突然往上按在我胸前,嘶声叫阿落,我…… “啊――”我几乎是不受控制地跳了起来,那感觉说不出来,像突然被一只蟑螂踩着一样:“秦总,你!” 连我自己都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他更是吓了一跳,伸手拉住我的手腕,拖回来抱住,一手轻拍我的背:“好了好了,阿落,别怕,我太着急了。没事没事……别怕……” 我依然调着粉,脸上就别说了,我怀疑连脖子都红了,气氛要多尴尬有多尴尬,他……是想作什么? 他回客厅看电视,五分钟过来看一次。 50你就一根木头 在家里老娘经常做一些糕点甜品,我平时也是看她做,今天试试好像还不错。.info[]往烤箱一放,算是大功告成了。 洗了手出来,他在电脑面前,在查看一些游戏资讯,跟我一望,又恢复了淡定:“这边来。” 我拖了凳子坐在他身边,他手一边揽着我,一手指着屏幕上网络游戏排行榜上的某款游戏,整个人散发出掌中控乾坤的自信:“这款游戏怎么样?” 我看了看玩家数与收益比例:“前期可能盈利多一些,但是现在经过大量的更改,各方面技能不断地调整,无法取得玩家信任,大部分不敢投入,呈观望状态,收益已经在大幅下降。” 他赞赏地拍拍我的肩:“浮世online会在上市两个月之内超越它。” 我吃惊地看他,那一瞬间秦晋的风采让我质疑不起来。 再次登入游戏,秦晋驱着我的号四处乱跑,有下副本的消息过来,他看了看,微微敛了眉:“你在战盟?” 我靠在他肩上,你知道战盟? 他没有回答我,看着势力频道不断跳出来的聊天信息,不知道在想什么。 [势力尚书]战尽江湖:妃子,来杀一下牛。 [势力元老]左耳听风:妃子,过来帮忙杀下醉猴,这家伙怎么这么变态。 [势力元老]飒飒:妃子姐姐你来啦?晚上带我们六十四好不好? 我看着不断乱跳的势力频道,啧,今天你们还真是热情呐。 我起身去厨房看看小蛋糕烤得怎么样了,看看成色还可以,用碟子捡了几块过来,他竟然在带他们副本。我不得不承认微操作确实是需要天赋的。 轻拈了一块喂他,五十五级的难度副本,他竟然作副抗,纯键盘操作,也腾不出手,就着我的手咬了一口,细细地尝了尝,又伸头过来再咬了一口。 “老大,怎么样怎么样?我第一次作喔。” 他已经吃完了,开始舔我的手指,我恶寒,想起小时候被小姨家的狗舔过的感觉。(众:=_=####) “那个……老大……”我小心翼翼地看他,他用鼻音答了个字:“嗯?” “其实……厨房里面还有的,如果不够的话……我可以再去拿……” “东、方、落!!!!!”他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我:“你……你……”发完彪,又一头栽进游戏里面,怎么也不肯理我了。 只留下何其无辜的我……又怎么了? 晚上在沙发上看电视,他一手环着我的腰看斯诺克赛事,我对这个没兴趣,于是猫在他身边睡了。 醒来时已经在床上了,盖在白色的被子,空调调得有点高。我下床调低一点,电话就响了,主机在客厅,分机主卧和客房都有。 我刚接起来已经听见老大的声音:“喂?” “秦总。”陈然那家伙的声音让人隔着听筒也知道他笑得何其欠揍:“长夜漫漫,一个人是不是孤枕难眠呢?” “陈、然,你最好想一个完美的借口。”老大似乎情绪不大好,我决定偷偷听一下,没人会发现的吧? “这不是属下关心您嘛,看您老天天这么欲求不满,陈然身为您的左臂右膀自然应该为您分忧啊。”他油嘴滑舌,老大冷笑:“大半夜这么兴奋,怎么,搞定汪磊了?” 那边的人明显没有意识到危险,还是得意洋洋:“那是,陈然可没有秦总这种马拉松的毅力、柏拉图的精神……” “陈然。” “秦总,有何吩咐啊?要不小的帮您送个小玩意儿您先暂时将就着?” “好意心领啊,”老大又淡定了:“不过既然我的陈总这么清闲,看来这个月市场部的任务翻倍吧。” “啥???” “还不是为了给我的陈总找点事做。明天我会在会上宣布这件事,对了,原由也会跟大家讲清楚,免得有什么误会。” 陈然哑了,我擦汗,老大你这存心是让陈然被市场部那帮孙子咒骂至死啊!!!! “那……那啥秦总,秦老大,我错了,您那不叫柏拉图、马拉松,您那是纯洁,是神圣,是忠贞伟大的爱情啊。” “哦?”老大的声音又开始变得闲闲地,非常温和:“陈然,明天把驾照和身份证借我用一下吧?” “用完之后任务不翻倍了?” “嗯,不翻了。” “好吧,对了,你的驾照呢?” 老大的声音还是沉稳淡然:“上次送阿落去医院,被吊销了,弄个门道重新考吧。” 我想起来,是了,那天他超速,连闯了六个红灯。呃……不过不对,他今天换衣服的时候不还顺手放桌上了么????? “哈,你也有今天,好吧好吧。” ……陈总啊陈总,我真是无比同情你啊…… 他挂了电话,我也睡不着,出来的时候发现他坐在沙发上抽烟。烟圈如雾,一缕缕带起让人心仪的沉稳。 “吵醒你了?” “没有,我睡醒了。”我走过去坐在他身边,他一手掐灭了烟,拉过我偎进怀里,身上还余着淡淡的烟草味:“作恶梦了?” 我摇头,他揽在我腰间的手更用力一些,把我整个圈进怀里,他的味道在身边,我第一次伸手也抱住他,发现他的腰我竟然连环抱都费力,男人的尺寸真是不可目测。(某君泪奔:为虾米……乃一定要乱用词语……) “阿落。”他一手抬起我的下巴,轻轻碰触我的唇:“君こそ我が好意に値するもの” 我狐疑地看他:“什么意思啊?” 他没有答,只是揉揉我的长发:“我想我可以试着等,等到你适应。” 我没有听懂,后来想想他是不是觉得自己不行,有什么不放心?于是重新偎进他怀里:“老大,没关系的,既然答应跟你在一起,其它的我都不介意。” “东方落。” “嗯?”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你在游戏里面要叫木湘妃了。” “啊?” 他突然重重地拍我的头:“你就一根木头!” ==|||| 我抗议,他把我抱回房间,二话不说摁在床上,顺势躺在我身边,扯过被子裹着,然后暴君凶巴巴地道:“睡了!” …… 我很没骨气地闭上眼睛睡了。为什么每次他稍微凶一点我就只有弃械投降了…… 51老板·女朋友·马 一早醒来,发现他还在身边,我有些奇怪地推他:“老大,你该上班了。.info[]” 他握着我的手拉进怀里,朦胧地道:“今天周六。”然后倾身过来半俯在我身上继续睡了。我靠过去,他身上有一种很好闻的味道,暧暧的很是清新。 他连眼也没有睁,只是把我环得更紧些,领口半敞,我伸手,指尖在他胸口画圈圈,他很是受用地轻叹:“先睡会儿,待会带你出去玩。” 我凑过去吻吻他的下巴:“好啊,去哪里玩?” 他终于睁开眼睛,在我唇上轻轻一啄,去隔壁换衣服。我找了找衣柜,换了一件纯棉的衬衣,加水洗的牛仔裤,外罩白色的外套,他也是一身鸽灰色的休闲装,在厨房弄早餐,非常居家的样子。 陈然进来的时候就碰到他正端早餐出来,汪磊一脸幽怨地跟在身后,他竟然穿淡粉色的衬衣,外面也是白色的外套,我从来不知道原来粉红可以这么衬一个男人。.info[] “阿落,请你不要用这种眼神打量我家汪磊。谢谢。”陈然非常严肃地做完这个声明,然后很不识相地看着端早餐出来的老大,又笑弯了腰:“哎呀,老大,您现在真是越来越贤良淑德了。” 秦晋看不出表情,只是拍拍我的头:“先吃。” 陈然探头过来:“我们有没有?” 老大下意识地瞄了瞄陈然腹部:“你们有没有我怎么知道,问陈竟去。” “……” 这样一行四个人出门,老大开车,陈然把我赶到副驾驶座,背后就听汪磊的声音:“陈然,你混蛋!!!” 良久,终于老大脸色铁青:“陈然!有女孩子呢,老实点!!” “也对,免得某人触景生情、心猿意马!” 我都不敢转头,原来这就是gay啊。生平仅见,不过还好,也不污辱耽美这个伟大的词。 老大一边开车一边抽烟,我转头看车窗外的风景。 渐渐出了市区,两边的建筑物开始少了,时不时可以看到绿油油的耕地和方方正正的农田。姿态各异的山种满长青的果树连绵出一片浓绿。 空气似乎都渐渐好起来,我深吸一口气,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这样出来玩了。整天上班、下班、吃饭、玩游戏、睡觉,怎一个宅字了得。 “老大,你看那边那座塔!” 秦晋转头看了一眼,也带了温暖的笑意:“嗯,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秦王开国的时候,这里曾经是古战场,有一位将军在这场战争中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他的妻子一直坚信他没有死,于是不惜万里前来寻他。在这里曾到神人点化,最终找到了他。 所以,后人在这里建了这座塔,称为如愿塔,据说只要虔诚的人能登上塔顶许出自己的愿望,就能实现。” 传说,总是被赋予了神话般美丽的色彩,正是有了这些色彩的笼罩,这些建筑才有生命。汪磊也伸长了脖子在看:“老大,你说这世上真的有鬼神之类吗?” 车沿着公路环过这座山,秦晋淡淡地道:“信则有吧。” 一路近两个小时的车程,终于缓缓驶进一道盘山公路,在半山腰的露天停天场停下来,陈然动作很快,出来后汪磊摆出个拥抱的姿势:“来宝贝,我们到了。” 老大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对我伸手:“来宝贝,我们到了。” “……” 我嘴角抽搐,开始怀疑这趟出来的正确性了…… 他们在一个叫沁园春的农家乐订了两个房间,放好所有的东西。老板倒是非常热情,还送了我们一本旅游指南。 陈然在汪磊身边低低地说着什么,汪磊嘟着嘴不理他,秦晋揽着我的腰往外走,沿着小道没多远,居然有一个马场。 里面各色的马参差不齐,我有汪磊同时跑过去,看中一匹特彪悍的,有揽生意的小老板从各方围上来,拼命介绍自己的马如何如何,我们悲惨地被围在中间:“哟,老板,一看你就是有品味的,你女朋友真漂亮,看看我这匹马,又温顺力气又大,正好适合两个人一起骑哦。” “老板看看我这匹,论脚力那可是万里挑一的……” “老板看看这匹,颜色和你女朋友的头发颜色很像吧?这真是缘分呐……” =_=||||||||| 52人在身边,只如初见 当秦晋排开人群进来救我时,我几乎想扑进他怀里。.info[]然后身边众人又改变了目标来攻击秦晋,秦晋很果断地指着一匹黑色的、高大的、眼睛长在头顶上的马:“这是谁的?” 最外围的一个马老板立刻挤进来:“我的我的,老板你真是有眼光……”秦晋摆摆手止住他的话,众马老板一看没生意了,又回去围攻陈然了。 我站在那匹下仰望它:“老……老大,我不会骑马。” “你什么都会了还要我做什么。”他把押金给了马老板,也不要导游,拉着缰绳把马牵出来,我觉得这句话……怎么这么熟悉…… 在汪磊同志宁死不屈的抗争下,陈然租了两匹马,一黑一白,两个人慢悠悠地骑过来,秦晋也扶了我上去,挺高,秦晋紧跟着上来揽着我的腰,低声道别怕。 我怎么可能不怕,长这么大唯一骑过的马还是公园那种幼仔型的。 反手紧紧扯着老大的衣角,他轻笑着俯过来:“把身子俯低一点,对……这就样……”然后我才醒悟过来他要作什么,他一夹马腹,一抖缰绳:“驾!” 呼地一声,我耳边就只听见风声了,呃,好像还有自己的惊叫声。这马好像也挺久没这样撒开蹄子跑了,现在玩命一样。而且跑就算了,它还尽沿着小道的边缘跑,我泪,感觉好像它每一步都踩在我心上一样,生怕这马爷一不小心就连它带我们翻下去。 渐渐的脚下的路变成了鹅卵石,像是河床干涸的样子,我已经被颠着头晕了,不过那种四周景物飞逝地感觉,确实让人有点热血沸腾、豪情顿生。 马渐渐放慢了速度,我这才发现秦晋几乎整个人都趴在我身上,他任马慢慢前行,低笑着咬我的耳垂:“害怕?” 我的手还紧紧抓着他的衣服,他俯在我耳边:“有秦晋在,阿落什么都不用怕。” 心里有点甜,我转头,颇有些惊喜:“老大,你看那边有瀑布!” 他抱着我下了马。.info[]下面是一层一层的瀑布,水色清幽,因为是冬天,来的人不是很多,这里很清静,只余水声。一个老板买鱼饵,可以喂上面湖里的鱼。 他说相机在陈然身上,我买了几包料来喂鱼,鱼饵洒下去,一下子有鱼群从四面八方游过来,在水面挤挤满满的鱼啊!!有胆子大的还跳起来咬我的手,秦晋坐在旁边一个木凳子上抽烟。 一个女孩娇羞地拿了相机请他帮自己拍张照,他只是微微一笑,那女孩连相机都忘了取下来,当场傻了。 他倒是不以为意,拿了机子,调好焦距,等那女孩子摆好poss,反复照了好几张,那女孩子笑颜如花:“下面的风景也很好,要么我们到下面去拍好吗?” 好嘛,这么快就变成我们了。真奇怪,以前他带各种女人到办公室,一呆几个小时我也不会觉得有何不妥,今天只是帮这个女孩拍了几张照我居然会觉得酸! 无趣地丢着鱼饵,秦晋你答应吧,你敢下去我立刻回家。 “对不起,我想我老婆可能不会允许。”他依然笑得温和,那女孩子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脸比斗牛士用的红布还红,匆忙地说声谢谢了,然后接过一溜烟跑了。 他若无其事地站到我身边,我突然觉得不真实起来。 老大,如果相处下来,你突然觉得我没有你想象得那么好……又或者……你并没有我想象得那么好,怎么办呢? 我突然明白为什么我对他突来的亲密总是有汗毛倒竖的感觉,也许我们之间,从来没有很深入地了解过彼此,即使是人在身边,也只如初见。 陈然和汪磊跟上来,我们在瀑布间拍了很多照片,汪磊嚷着要照单人照,陈然不准,所以他的每张照片都是嘟着嘴,只差没在额头上写上“我很不爽”几个字,跟高大的陈然站在一起,尤其可爱。 老大问我要不要找个地方洗出来吗?我说洗出来也好,以后失恋了就可以边哭边撕照片了,起码给自己找点事做,于是那些照片,就一直呆在电脑里,未能实体化。 往前面走是我们今天的目的地――情人泉,两个泉眼竟然一模一样,这种地方当然是有个美丽的传说的。不管是商业化的也好、纪念性的也罢,总之如果你愿意相信你会感觉到里面的凄美,不愿相信也就置之一笑了。 这是淡季,景区是没有解说员的,所以老大和陈然有时候也充当,说什么这是一对不为世俗所容的情人,被众人追赶从崖上跳下来,化成了两口泉眼。 而传说中,这两口泉眼,左边代表姻缘,右边代表爱情。 老大拉着我的手两口泉眼都碰了碰,山泉在冬天很寒,可是他们说这两口泉眼能听到有情人的梦想和愿望。 汪磊死也不肯碰,陈然一怒之下威胁要将他丢进去,他终于无奈地妥协了。 旁边有摆了红线、签和经书的出家之人,我求了一支签,老大只是拆开看了看,什么也没说就放了回去,我问他是什么,他抚着我的头发道这些东西怎么作得准。 53我TM早晚被你玩死 中午被老大硬拖起来吃饭,我满脑子都是游戏里的那个篓,他挟了一个豆腐果过来,然后用指头在我头上狠敲了一下:“想什么呢,这么入神。(..info无弹窗广告)” 整桌子只听见汪磊在嚷,这个不错那个不错之类。吃得一桌子杯盘狼藉了,他还让老板上了盘烤红薯。 这下子另外三个人同心一气了:猪啊!!! 回房时老大午睡,我继续缩在被子里玩游戏。电脑开成静音他还是睡不着,伸了头过来看。 琉璃碎月让我帮忙过个副本,我答应了,虽然现在有点敌友不清了,但我相信朋友还是朋友的。 可是入团时,终于是尴尬了。 队伍里另三个人――猛虎下山,回头无岸,夜色菲菲。我没有退团,与其老是这样狼狈逃避,不如淡然处之。 副本总体来讲还算顺利,当然只有夜色菲菲一个小号,如果还不顺利的话我们几个都可以洗洗睡了。 团队里只听见夜色菲菲一个人在说话。 [团队]夜色菲菲:无岸哥哥,我是第一次来这个副本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 [团队]夜色菲菲:可是人家还是有点怕嘛。 [团队]夜色菲菲:讨厌为什么要私聊啦! 我默默地帮主抗加血,给boss上状态,以前和他下副本,我总喜欢跟在他身边,但是现在,他的身边,已经没有我的位置。 我靠着琉璃碎月,用她挡一下boss的攻击,猛虎下山也是很惊讶的样子。 [团队]猛虎下山:琉璃,你们认识? [团队]琉璃碎月:我的号从十四级入饮血盟开始就是妃子姐姐带的,一直到六十级,我们认识有什么好奇怪的? 接下来没有人说话,我估计他们在私聊,因为有几下琉璃碎月都被boss砸了个正着。我回复着他们的血,看着boss的血条慢慢变空。副本的数据统计上面,回头无岸的攻击高得吓人。 [团队]夜色菲菲:哇,无岸哥哥,你好厉害喔。 在最后一个boss被放倒,分东西的时候回头无岸终于开口。 [团队领袖]回头无岸:要什么? [团队]夜色菲菲:无岸哥哥,我要龙彩耳环。 [团队]沐湘妃:龙彩。 东方落你疯了,你真的疯了,妃子耳朵上明明带着两个大禹耳环,要龙彩干什么???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真的,我似乎是在吃醋,为一个3d模型吃另一个3d模型的醋??? 这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开口,主动告诉他我要什么,却是在经历种种后,在这种情况下。 团里的人都沉默,我不知道自己想证实什么,想要知道他到底在不在乎我吗?这个时候这些还有意义吗?东方落,你什么时候也这么拖泥带水起来? 54S /M版五百一场 第五十六章:参见丈母娘 系统:团长把龙彩耳环分配给沐湘妃。(..info无弹窗广告) 东西真正拿到了手,我并不觉得有多高兴,我真是又虚伪又矫情。 “你和这个回头无岸,是什么关系?”耳边的声音传来,我大惊失色,该死的我居然忘了老大在身边。 “呃……一个朋友。”我慌忙地点了退团,当画面转暗,出现在副本门口时发现自己居然有点心虚,东方落,你到底怎么了? “朋友?”秦晋作无意状握住我握鼠标的手,依然带笑,目光却如同在商场谈判一般的犀利:“阿落,我大号在白云区,过来吧?” 他埋在我耳边,眼中利色只是一闪,又恢复了那种温柔。我突然觉得不自在……若无其事地把手抽出来:“不要,我喜欢这个区。” 他叹口气,没有再多说。 [势力元老]生死无常:妃子,明天势力战你参加吗? [势力尚书]沐湘妃:参加。 看着背包里那颗紫色的龙彩耳环,一瞬间心乱如麻。 “在想什么?”老大轻轻拨着我的头发,我道没什么,他伸手合上我的笔记本顺手搁在床头柜上,然后张开双臂:“心烦就别玩了。到我这里来。” 我俯身趴在他胸膛上,他的毛衣是米白色的,非常柔软温暖。手突然揽上我的腰,他声音很轻:“阿落,下午我们回去吧?” 我懒懒地道好啊,他又一手抬起我的下巴:“我送你回家?” 我拨开他的手:“你又不是没送过我回家。” “你不觉得,我应该见见我未来的丈母娘吗?” “你又不是没……”啥?我瞪大眼睛:“什么意思?” “怎么?难道你想跟我玩地下恋情啊?”他拈了我一束长发把玩,闲闲地问,我愕然:“你要告诉我老娘我们的关系??” “不是告诉,是公开。” “可是……可是……可是老大这会不会太着急了点?”我有点语无伦次了:“我觉得我们应该从长计议……呃,不是,是再商量商量,缓和一下。” “我现在不是正在跟你商量吗?”他逐渐严肃起来:“还是你觉得我们不合适?我有哪里不好吗?” “那倒也不是……” “那就这样说定了,晚上我送你回家。”他一边起身穿衣服,一边道:“你先睡会,我出去一下。” “等等,你要去哪里?”我扯住他的衣角,他俯身吻在我的额头上,还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去看看带什么东西能讨好我的丈母娘。” “……” 我看着他的背影,有点失重的感觉。其实既然答应了和他交往,那么在一起,结婚、生子,不就是理所当然的吗? 我又犹豫什么? 心里面一个声音小小地告诉我可能是一切来得太快了,一时接受不了而已。可是另一个声音又笑得尖锐:真的是因为一时接受不了吗? 我一眼撇过去,看见床头柜上的笔记本,竟然微觉恐惧…… 轻轻地将它搬过来,打开,上面妃子的背包还开着,一栏装备里面,那个紫色的龙彩还在。我想将它喂马,或者拆成石头也行。 但是临到点确认的时候我又犹豫。有点恨这样举棋不定的自己,越看越心烦意乱! 看看好友栏,回头无岸的id上面,悍匪也在,想起好久没有见到他了。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在你不需要的时候你甚至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好友]你对悍匪说:悍匪。 [好友]悍匪对你说:在哪里? [好友]你对悍匪说:凝香园。 55龙彩耳环 第五十七章:这个人有问题 凝香园其实没有别的景致,我最喜欢的是那朵巨大的花,粉色的花瓣伸出来,踏马其上,总有如陷花海的错觉。(..info无弹窗广告) 我正骑着羊站在上面,悍匪依旧来得很快,黑色的角色,狰狞的座骑,站在我身边时,我突然找不到开场白。于是…… [附近]沐湘妃:悍匪,你好吗? [附近]悍匪:应该我问你吧? 我沉默,下了马,在花瓣顶端坐下来,悍匪很自然地坐在我旁边。 [好友]悍匪对你说:有心事? [好友]你对悍匪说:悍匪,我男朋友说他今晚要去见我妈。(..info无弹窗广告) [好友]悍匪对你说:你不愿意? 呃,这个人未免太可怕了吧? [好友]你对悍匪说:也不是啦。 [好友]悍匪对你说:担心你妈妈不愿意? [好友]你对悍匪说:其实,我觉得我老娘肯定会愿意,她甚至巴不得把我跳楼大甩卖了,但是……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在犹豫什么。真的,一切好像看起来都没问题,他人不错,对我也挺好的,我老娘也挺喜欢他的,我不知道到底我在犹豫什么。 在他面前好像不需要任何的隐藏,不管我说得多么混乱,他都能明白。 [好友]悍匪对你说:因为你心里,还有别的东西吧。 [好友]你对悍匪说:我心里有什么? [好友]悍匪对你说:这就要问你自己了。 [好友]你对悍匪说:算了,明天势力战,战盟要参加,你能过来帮我吗? [好友]悍匪对你说:只要你叫我来。 我歪着头想了想,一次势力战死亡已经太正常不过,不死才让人奇怪呢,悍匪好像不愿意被人杀掉的样子,于是回了句:算了,你还是不要来了。 然后一时无话,我翻着聊天记录,上面他说:“可能你心里有别的东西。”什么东西?? [好友]跪地求饶对你说:妃子。 [好友]你对跪地求饶说:呃? [好友]跪地求饶对你说:听说战盟也加入了明天的势力战? [好友]你对跪地求饶说:切,势力战,只要是个势力都有资格参加啊。 [好友]跪地求饶对你说:你也要参加? [好友]你对跪地求饶说:呃……难道……我没资格参加? [好友]跪地求饶对你说:别打岔!你要和我们打? [好友]你对跪地求饶说:谁和战盟敌对我就和谁打啊,有什么好奇怪的。 [好友]跪地求饶对你说:可是……妃子,我们……你……你是不是在生无岸的气? [好友]你对跪地求饶说:哈,哈哈,哈哈哈。 我屏了好友信息,旁边的悍匪默不作声。 [附近]沐湘妃:悍匪,你说如果现在的战盟对上饮血盟有几分胜算? [附近]悍匪:如果你不参加,胜算为零,如果你参加……百分百。 我擦汗。 [附近]沐湘妃:你还真是看得起我。 [附近]悍匪:妃子。 [附近]沐湘妃:? [附近]悍匪:别跟回头无岸走得太近,这个人有问题。 我的心里突地一跳。 [附近]沐湘妃:什么问题? [附近]悍匪:相信我的感觉。 [势力主]战尽天下:妃子,帮忙杀下牛。 56参见丈母娘 第五十九章:势力战前奏 美美地洗了个澡,老娘却不在书房,她坐在沙发上,白色碎花的睡衣,让整个人看起来很是清雅。 “早点睡吧。”她催我,身上淡到几乎无迹可寻的珍宝的味道在我鼻间缭绕。 我点点头,觉得今天的她怪怪的。 也是真的累了,一夜无梦,早上睡来还以为在那个沁园春的农家乐呢,伸手一摸旁边是空的,然后往前一点抓住了史努比才回过神来。 外面已经开始起霜,在玻璃上沾染一层水珠。 开了电脑,老大的qq头像在闪。 秦总:醒了? 淡淡花香:嗯。 秦总:昨天伯母和你怎么说? 淡淡花香:呃……这个嘛……那个…… 秦总:出了问题? 隔着电脑我也能想象到他高高挑眉的样子。 淡淡花香:总之你晚上来了再说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秦总:嗯,今天别出去了,我早点过来。嗯? 淡淡花香:喔。 随手点着网页,无意间看见浮世online上市的消息时,这款游戏已经内测了近一个月了。看到很多玩家的评价,对人设和场景、收费方式等都比较满意。 我个人并不大关注它,毕竟现在的游戏,哪个不是换汤不换药,旧酒装新瓶,等你玩久了你就会发现,其实这天下网络游戏都差不多。 再次登入游戏,又是事端,战盟现在已经拉了好几个中立的势力过来。妖孽宝贝势力也想着跟战盟一起抢个台子。(抢台子:天下里势力战胜利的标志,如同占领阵地,抢到台子的势力成员可以获得更丰厚的奖励。)于是便纷纷离了自己的势力,暂时加入战盟。 但是加进来的人不服从战尽江湖的管理,不分有利职业与级别,纷纷要求与自己熟悉的人一组。 战尽江湖正烦燥着呢,一见我上线,如蒙大赦。 [势力尚书]战尽江湖:妃子,md看见你太好了,这群人不按规矩组团,操,烦死了。 [势力尚书]沐湘妃:eonbaby? [势力]eonbaby:宝贝儿,过来抱抱~~~~~ [势力尚书]沐湘妃:=_=++++,你的人你最清楚了,按职业组团吧。 [势力]eonbaby:ok。bb们按职业组团,花花、北北、默默……你们几个队长,其余人入他们团,一个团只能有一个医生…… 七点半的势力战,这会儿还早呢,上is势力开完会,大家也无事可做,于是有人唱歌,有人调情,也不错,聊着聊着就从is到qq视频去了。 于是那场会议促成了战盟起码十对夫妻。 一堆人在堕星原,无事可作。于是便切磋吧。特技光效打开,一片眼花缭乱。 我在一边站了一会,发现战尽江湖在我身边。 [势力尚书]沐湘妃:江湖,我们打一场吧。 [势力尚书]战尽江湖:和你? [势力尚书]沐湘妃:是啊,以前你杀我尽偷偷摸摸,要么就以多欺少,总是害得我连碰都没碰你一下就直接被秒了。 [势力尚书]战尽江湖:咳,那时候是敌人嘛,当然得用点策略啦。好吧好吧,今天给你一个心服口服的机会。 [势力尚书]沐湘妃:哈,妃子荣幸。 战尽江湖如果真的论操作,也就一般,还是那句老话,一个游戏里面,其实是没有那么多大神的,只不过混得久了,装备好了,操作熟了,于是就出了大神。 而大神也远没有我们想象得那么神,他也曾有过菜鸟的时候,只是我们只看到这一面罢了。 我一身的装备,都按回头无岸说的,全部加疾语,其次加念。最开始的时候效果出不来,我加的血比全念的医生会少很多,但是到后面,由于施法速度的加快,渐渐地优势就显了出来。 常常是我的血已经加上去了,而其它医生还在吟唱状态。(疾语:施法速度加快。念:一种角色属性,简单说,念越高加的血越多,定力越强。) 而疾语用在pk上面,就更加时半功倍。 我只是简单地和战尽江湖切磋了一下,他就在那里叫:幸好以前是群k你,要那种情况下被你放倒了,tmd这天下以后我还有没有脸混了…… 我得意地笑,然后目光下滑,又看见回头无岸的id,甩甩头,东方落,别再想着他了! 有人敲门,老娘开门时我听到老大的声音,跟势力里面的家伙打了个招呼,下了线。出去时他们已经去了书房。 真是有些郁闷! 57这个人有问题 第六十章:boss发威(=_=) 一个人在沙发上发着呆,发现老大带了很多零食过来,于是拖了一袋过来,奇怪我一点都不担心他搞不定我老娘,跟在他身边的一年多,养成对他近乎盲目的信任,我觉得在他手上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儿。 只是心里还是恍惑,如果他搞定了我老娘,那么我们是不是就要结婚了?然后生一堆小孩子?然后东方落也会整天忙于家务,在老公和孩子之间,就这样老去? 挺着大肚子的东方落,手里抱着一奶娃的东方落,还能像现在一样,在一款名为天下的游戏里漂泊由我,作一场闲云野鹤的梦吗? 这样发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书房的门打开,老大一脸铁青,老妈笑得浑身抽搐,走过来顺手拿过我手里的那包零食,然后顺手撕开,再递还给我。 我愕然了,刚才我啃的是什么???? “伯母……” “哎!自己的事自己搞定!!!!我老人家可经不起你们这么折腾……”砰地一声,房门关上,老娘的声音也被成功阻断,还带着忍俊不禁的一句:“哎哟我的肚子……” =_=++++ 我小心翼翼地抬头看老大,他也在看着我,目光如刀,在我身上磨啊磨的。 “哦……呵呵呵,老大,你把我老娘搞定啦??”我极力讨好地起身揽住他的脖子:“老大你真是太厉害了,我就知道你肯定行的。” 他神色冷得起霜:“哦?” 我用头蹭着他胸口:“我们秦总一向就是无所不能的。” “那么……”他口气满是山雨欲来的前兆:“是谁告诉伯母我不行的?” “呃……”我可怜巴巴地看他:“老大……我真的是无辜的……” “啊!”他突然打横抱起我,径直进了我的房间,然后脚一带关了门,用力将我扔在床上,随手将门上了锁,开始脱外套:“东方落,我让你看看我行不行!” 不公平啊,明明是我的房间,为什么他会这么熟啊…… 我往里面爬,他已经脱得只剩下白色丝质斜纹的衬衣,一手抓住我的足踝,将我拖出来,我使劲抓住床柱,企图和他讲道理:“老大,老大,你弄疼我了,这是在我家,我老娘还在她房间呢。” 他放了手,趁我松一口气时突然欺身上来压在我身上:“那你最好叫得小声点!” ――|||||||| “老……唔……”他突然吻住我的唇,火热的舌尖探进来,一手强压着我的肩,我连手 都抬不起来。 他以前也吻过我,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让人觉得危险。我使劲撑住他的胸膛,不让他压下来:“老大,唔……你先听我说……” 他将我的手拉上去按在头顶,冷冷地道:“不听。”然后右手用力,拉开我睡衣,扣子砰砰地飞散出去,我呆,我愣,我甚至忘记了尖叫。他的呼吸渐渐重起来,手往后异常熟练地解我的胸衣,我这才回过神来。 用力地抬脚踹他,他抿着唇,眼里几乎迸出火来,按住我手腕的五指加力,钻心一样的痛:“秦晋,你放手,呜,你放手!!!” 他低头从我的脖子吻下去,强硬地道:“不放!”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对他的亲密如此抗拒,我和他并不算陌生,可是当他吻到我的胸前的时候我突然很想哭。 他握在我腕间的五指像铁钳一样,用丝毫不能称作温柔的力道,另一手熟练地剥离我的衣服,低低地唤阿落。原本英俊的容颜被欲/望扭曲。 我突然觉得这时候的秦晋很可怕,挣不开,逃不掉,骂他他当听不见,我自己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竟然就形象全无地哭着喊:“妈――妈――救命啊……” 58参见丈母娘 第六十一章:一个人渣 他一手捂住我的嘴,声音模糊:“阿落,别叫,别叫。”一边说一边解着自己的皮带扣子,趁他松手,我拢了衣服从床上逃下来,他从背后扑过来将我抵在门上,然后握着我的手按在他胸膛慢慢往下引。 隔着衣料我的手触到一根火热坚硬的巨物,我震惊地抬头看他,他的唇烫在我脸上,喘息着道:“阿落……别怕……别怕……” 指尖颤抖着在巨物上游离,他扣着我腰的手更紧一些:“别拒绝我阿落。” 外面响起轻轻的扣门声,老娘懒懒地道:“小秦,别太过分啊。” 秦晋眼中的欲/望之色渐渐褪了下去,终于有一丝可以称之为清醒的神智出现在眼睛里,他抚摸我的脸,撩开几缕乱发:“阿落,为什么?” 我低着头揉着手腕,那上面满是青紫的掐痕。[..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伸手过来轻揉着我的手腕,轻轻吹气,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犹豫:“阿落,你是不是……是不是不喜欢我?” 喜不喜欢???我突然觉得前所未有的惊恐,这时候我竟然想到回头无岸! 怎么会,我在我的男友怀里,想到一个3d模型???? 一时间,我竟然分不清我到底是东方落,还是沐湘妃。不是不是,那只是一个游戏,一个游戏知道么?? 是的,就算经历了整整三年,可是它始终还是一款游戏,我是东方落,只是东方落,我不是沐湘妃。(..info无弹窗广告) 东方落,是应该喜欢秦晋的。 “说,你喜欢我吗?阿落?”他低头与我对视,我点头,听见自己说喜欢。 他将我揉进怀里,我无意中瞄着桌上的台钟,呃,七点四十了…… 势力战已经开始十分钟了。 想起妃子还挂在游戏里面呢,我到桌前动了动鼠标,屏幕慢慢亮起来。密语栏已经滚了满满一屏,势力战信息不断乱跳,身后老大微叹了一声,拖了椅子坐过来。 系统:饮血盟将战盟列为敌对势力,双方敌对关系将在三十秒之后生效。 系统:饮血盟将妖孽宝贝列为敌对势力,双方敌对关系将在三十秒之后生效。 …… 我拿了衣服去洗手间换,回来时秦晋已经在电脑面前,我想了想,还是靠过去,他手一拉将我拉得坐到他怀里:“别乱动。” 我靠在他胸前,他驱着号和战尽天下一起占堕星原的台子。is里面他一出声,我几乎可以听见一片哐当倒地声。 “前六队请留下,守堕星原传送石,第七到五十队守……”秦晋明显也是经常混势力战的,一口气安排着人,大家先是不声不响地守好,然后战尽江湖就叫了起来:“妃子????不是吧,你真是人妖啊????” =_=||||| 老大靠了一声,战尽天下已经出声:“秦?” 我眯眼,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老大瞟了我一眼:“陈竟。” 不会吧…… “他?陈竟??可是战尽天下可是很酷的。” “酷???”秦晋极尽鄙夷地瞄瞄旁边的战盟势力主:“他打中文是用手指头一个键一键戳的。” “……” “靠,秦晋你一天不损我会死是不是!!!”is里面的战尽天下果然有了几分陈竟的势头:“你害陈然的驾照被吊销了我还没找你算帐呢!!!” 老大干咳一声,两个人继续攻堕星原的台子。一片红色的敌方拦在前面,嘲讽的是绝大多数都很熟。 is里面终于有人小心翼翼地问:“天下,秦晋是谁啊?” 战尽天下……呃,或者是陈竟镇定地道:“一个人渣!” 我低声笑,却看见一片红名之中,回头无岸站在中间,那id用红色来显示,如此的陌生。 59势力战前奏 第六十二章:官方的评价 两个人非常默契,老大只顾江湖和天下,我发现他其实更适合玩医生,该加血的时候加血做奶妈,pk的时候pk作主抗。 傀儡师他们从我身边过去,直接砍江湖他们,秦晋一边加血一边往前冲,后面我才知道他要做什么。 我知道战尽江湖的攻击力不强,但我没想到这么差,回头无岸杀他只用了一个盾击外加四刀,老大也没想到战尽江湖这么不堪一击,刚给战尽天下加完血,一个逆转加血的技能还在吟唱,战尽江湖已经黑白了。 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都是先杀医生,我可以预见肯定所有人都在伸长脖子等这一幕。 秦晋紧敛着眉:“陈竟,他攻击很变态啊。(..info)” 那边战尽天下已经见惯了,声音平淡无波:“全疾的天机战士,一身真•天域,官方的评价是……软甲职业三刀,硬甲职业四刀,基本可以全部解决。”(呃,软甲职业:一般指擅长法术攻击的职业,通常血少防低,如法师、医生等,硬甲职业:擅长物理攻击的职业,如天机、奕剑等。) 我擦汗,那他杀我真的可以三刀搞定……突然觉得很奇怪,我记得那一次霜华浅浅和他一起杀我的时候……每次足足砍了我七八刀吧? 还没有回过神,老大已经驱着号上去,绕着战尽天下跑圈,给回头无岸上负面状态。我想阻止,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把头埋在他怀里,好吧我承认我有些驼鸟了。 隔着衣料,感觉他心跳很快,他的眼里有显而易见的兴奋:“三刀软甲……我真想见识一下。” “秦?你tmd地又想干嘛?”陈竟也觉得不对劲:“妃子,在旁边吗?看着点他。” “嚎什么?隔着个屏幕我能干嘛?” “你还不干嘛,上次你不是把那三个混混……” “够了,你们先过去,把他留给我。” 我抬头问老大:“什么三个混混?” 他只是盯着屏幕上金光闪闪的金甲战士,低头任唇擦过我的额头,毫不在意地道:“没事。” 于是游戏里的沐湘妃绕着回头无岸转,高大的战士站在原地不动,有无数红色或者绿色的id从我们身边过去,秦晋终于发第一个技能,是逆脉。 系统:会心一击击中回头无岸,造成1684点伤害,其中穿刺伤害……回头无岸进入肆级逆脉状态。 旁边有人停下来,附近频道上一切白色的字翻飞。 [附近]猛虎下山:老大,动手啊。 [附近]冷面冷心:老大别被一个女人爬到头上去。 [附近]一杆子打死:老大,上啊上啊…… [附近]琉璃碎月:妃子…… [附近]跪地求饶:娘娘,就算是不做朋友了,也没必要反目成仇啊。 游戏中的妃子又发动了几次攻击,回头无岸没有作任何表示,于是没有人顾着抢台子了,大家都围观,他不知道说了什么,饮血盟一大批人都跟着他走了。 我抬头,秦晋冷笑。 堕星原的台子,战盟占得非常顺利,但是大家都觉得不过瘾,那感觉好像一匹千里马,以为可以大跑一场,却只能从客厅踱到卧室一样。 [势力尚书]战尽江湖:靠,这台子怎么占得这么郁闷呢。 [势力]eonbaby:是啊,搞得好像他施舍给我们的一样。 [势力元老]生死无常:其实不知道怎么着,我还真是不怎么讨厌这个人。 众人齐靠!接下来是一些闲聊。 老大穿上衣服,丢下一句话:“明天开始上班。” 然后出去跟老娘打了个招呼,走了。 我坐在电脑旁,沐湘妃茫然地站在堕星原的传送石旁,草二垛同志趾高气扬地从她身边路过…… 60BOSS发威 第六十三章:上班啊上班 第二天上班,我依旧是早上七点五十到办公室,进了老大办公室才发现这家伙生活习惯真的很恶劣啊,资料什么的到处都是,以前我整理的类别还好,新到的文件就乱七八糟,办公桌上已经堆了厚厚一堆。(..info好看的小说) 先做完卫生,换了桌上花草的水,给金鱼投食,感觉生活就好像游戏的重复。不断的任务,副本,任务,副本,如此循环。 正在打扫资料室,老大已经进来,神采飞扬,容光焕发,仿佛完全忘记了昨天的不快。我在擦着资料架,他进来从后面抱住我的腰,典型的一个x骚扰的动作:“阿落……” 他的吻落在我颈间,我手上还拿着抹布:“秦总,这是在公司,请注意影响。” “一大早也没人在,能影响到谁啊。”他竟然一拉将我拉到最后一个资料架的一角:“别动,让我抱抱。” 他把头埋在我的颈间,我闻到明显的酒气:“你喝酒了?” 他揽着我腰间的手更收紧一些:“一点点。” 不对啊,这么早喝酒??“你昨晚根本没睡是不是?” 我用力想挣脱他的手,他抱得更紧一些,低低地笑。于是便索性不挣扎了,他的下巴在我的肩上磨蹭,整个人的气息非常清新。我把抹布放桌上,突然外面有响动,有人进来。 我正想推开秦晋,来人已经关上了门,隔着资料架,我隐约见到两个人…… “陈然!一大清早的你发什么疯啊!!!”汪磊穿一套白色印花的西装,里面是粉红色的衬衣,竟然让我想到一个词――水灵,真的是嫩得可以掐出水来的那种感觉。[..info超多好看小说] 正想出声,老大捂住我的嘴,微微摇头。 “别动,宝贝别动,让我抱抱。”陈然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双手揽着汪磊的腰将他摁在资料室的桌子上:“乖啊。” 汪磊哪里会乖,一手撑住他准备压下去的身子:“你tmd发情期啊?滚开,不然我叫罗!!” 陈然动作飞快,一只手已经扯开他的皮带,语气开始不愠不火:“好啊,把大家都叫进来看看也好。” “你!!!咝――”汪磊的声音开始变味,老大将我按进他怀里,我心头砰砰乱跳,耽美耶,耽美哇,就在我眼前哎!!! 我要看一眼,活色生香啊,老大我要看一眼,就一眼…… 可是还没等我从他胸前挣扎起来,汪磊的声音已经暗哑着响起来:“然,然!~别……去你办公室……这里让我浑身毛毛的。” 陈然瞅准外面没人,一把抱上汪磊出去了,汪磊的呼声很短促,刚刚叫了一下,就打住了。 老大终于肯让我抬头了,却只看到一个背影,我的美景呢?我的活色生香呢? 不行,我决定去陈然办公室偷窥……嗯,用什么借口好呢? “好好做事。”头上挨了一记轻敲,老大已经出去了,是向着陈然办公室的方向……这个……原来偷窥癖非我一个人有啊…… 老老实实地把工前的前奏作完,然后去行政部销假,迟姐一脸审视地打量我:“老实交待,是不是偷着去结婚啦?” =_=+++ “迟姐你可不要凭空污我清白啊!” “哟,小样,就你这小样还有清白。”她扭着水桶腰从抽屉里拿出销假条:“哎,前一阵子施洛纤经常过来。” “哦?”我知道她一向甚为八卦,要是以前我对这事是不会太在意的,不过现在嘛:“过来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她一副你这白痴的神情:“除了勾引我们老大,她还能作什么?” “那个……勾引到了?”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迟八卦一脸神秘外加隐约的兴奋:“她从老大办公室出来时衣衫不整,脸色苍白。哎,你说小东方,会不会是她霸王硬上弓,发现老大的实情啦?” “……” 衣衫不整……衣衫不整……好你个秦晋啊…… 61一个人渣 第六十四章:三维网游的世界,不相信感情 上班时间,还是得大局为重的,两个多月的资料档案,还好大部分是迟八卦在做,我只要重新整理一下下就好。 整理老大办公室是第一要务,把文件分好档,归类,贴上标识,说来简单,做起来极其繁琐,我正在剪着标签纸呢,陈然满脸怨恨地走进来。一身杀气骇得我也退了一步。 “这个送你。”他扔了一张图,还是裱好的,我翻过来,发现是一副很古老的画像,上画一个严肃的老头,旁边还有三个字――柳下季(咳,其实就是柳下惠)。 我左看右看,不知何意。拿去问老大,他当场抓狂,扯过来撕成无数纸条。 下午的时候那姓金的酒桶又来了,我彬彬有礼地和他打招呼,他倒也挺上心:“东方小姐,可是好久没看到你了。前些日子我还向秦问起你呢。”] “是啊。”旁边老大微笑,我觉得他的每一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金先生可是问了你好、几次呢!” 我感激地看金酒桶:“真是有劳金先生费心了。” 下午老大和金酒桶他们出去了,本来是一个商务会议,老大竟然明言不带我去,我乐得不去呢。 把资料给他准备好,大半个市场部的人都出动了,我上上下下近乎贪婪地打量汪磊,被陈然瞪了好几眼。 下午反正也没什么事了,得,上游戏吧。 登上去后突然不知道做什么,于是登上小号作周常吧。 小号登上,才发现她头上竟然还顶着饮血盟的势力标徽呢,想着留之无益,也退了吧。正要点退出的时候,一行字吸引了我。 [势力元老]跪地求饶:无岸,周末来个势力聚会吧,感觉最近饮血盟怎么这么渗得慌。 [势力]冷面冷心:是很奇怪,月光也有好久没上线了吧。 [势力]琉璃碎月:势力里都快结成冰了。 [势力主]回头无岸:晚点我留言给傀儡。 [势力]小星儿不哭:老大,你真的不把娘娘找回来啦? [势力主]回头无岸:有没有要带的小号,要过的任务?羊子你安排一下。 [势力元老]莫宰羊:你不要总是回避这个问题好不好? 这一次沉默了很久,我觉得自己很无聊。 [势力主]回头无岸:其实走了,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好了,这就是我所得到的结果。也许从前的暧昧,从前的默契,三年的比肩同行,不过就是一场游戏,一切都是数据,三维网游的世界,不相信感情。 我没有退那个小号,私心告诉我……其实一般的敌对势力都会安排小号到别的势力,作作奸细,势力战的时候拿来探清敌情。 不过我敢发誓我当时不是这个想法,这个势力里面总还是有人念着我的,如果我告诉你我一点也不想知道这个势力现在的情况,那绝对是骗你的,你也不会相信是不是? 一路上带着小号作任务,一个人是需要独立的,我也开始勉强达到一个正常的速度,不再时时依赖悍匪。 我的小号是个刺客,刺客在这个大荒并不是个非常受欢迎的角色,一路上总有级别高的刺客暗杀她。 其实我并不是个喜欢打打杀杀的人,你看看我的操作应该知道。正在作补天任务时,小号屏幕上叮地弹出一行密语,我惊住。 [陌生人]回头无岸对你说:来,带你下黄泉。 饮血盟堂堂势力主,亲自带一个三十的小号下副本???黄泉,那是三十级梦想级的副本了。这个号本是为凑势力人数的时候注册的,平时也就我一个人的时候带起来作作任务,在势力里甚至一个字都不曾讲过,我不认为他会记得。 那么……这又是什么意思? 62官方的评价 第六十五章:黄泉幽境 小号的id是随便取的,叫依然。 因为一直是跟着妃子这个号作日常,平时衣来伸手,经验来了伸头,从来不下马,故此你可以尽情想象她的装备有多垃圾。 站在黄泉副本门口的时候,我坐在电脑面前都觉得脸红。团里面陆陆续续加了些号进来,这是一个允许十个人进入的高难度副本,六十以下的号都很难过去。更何况……让全服排名第一的大神带副本,任何一个号都是举双手外加双脚乐意的吧? 这个团从我们两个号到满十个人,没用两分钟。那个大盾长刀的战士,一身金光,梦幻般红色的翅膀在背后带出朦胧的光晕,一个人站在副本申请的npc面前,沉默而孤独。 旁边白色的是不断跳动的字幕。 [附近]菜菜:是那个无岸么? [附近]王树:好像是……也是天机战士。 [附近]猴年马月:我们服第一个满级的那个无岸? [附近]城管:好像没听说别的无岸,不过很少见他亲自带这个本的。饮血盟那么多人,他一般都只带建木那几个难度本的。 [附近]中国城管:不敢相信…… 闲聊漫过了屏幕,没有反应的只是闲聊中提及的主角。 系统:成功开启黄泉幽境。 我点击进入副本,熟悉的传石画面,仿佛时间倒流,回到了两年前我们初次挑战这副本的当初。 那时候总是消不了草垛垛的重生,于是咬着牙再打一次,后来被它召出来的小怪打得满地找牙,我还记得当我们费尽心血把草跺跺打到空血,又乍见它回满时的表情,那时候团里可是把wy(天下贰游戏运营商)上上下下给鄙视了个遍。(..info好看的小说) 后来一群伤兵残将过了草垛垛,又过不了蜃气之华,这位boss大人要说攻击也不高,但他有一群非常忠心又甘愿卖命的手下,咳,召唤的小怪会自爆,当一群人灰头土脸地爬起来时,终于有人开始“问候”wy。 后来终于也还是过了,对付终极boss无常却并不困难,他召唤的小怪也不如前几只的变态,傀儡戏称为苦尽甘来。 说来好笑,我跟他们下了无数次黄泉,可是没有出过一次牛。饮血盟一度流传一说法:妃子出手,黄泉无牛。(牛:无常boss家养的一个怪,攻击其强,但会爆很好的装备。) 倒是人家出了牛往往帮着打,免费地打工…… =_=++++ 后来级别渐渐高了,经验涨得越来越慢,我便不怎么下副本了,于是更加摸不出牛了。不怕你笑,我六十九快七十级了,从来没摸出过一次牛。wy真够赏脸的。 进入黄泉,刚好落在回头无岸旁边,团里大多是六十几级的号,我、也就是跟着进来混经验的。 小号的待遇,我已经很少享受。如今便也骑了马,跟在大号身后,距离么……只要能分到东西又不被怪扫到就好。 在打第一个怪的时候,终于大家都知道:这就是回头无岸。 副本的数据统计表里面,他的攻击高得吓人。 一路上团队频道一直叽叽喳喳,他只是在前面,把所有的怪都挡下来,不断地引,拉到一起,杀掉。 于是那种久违的感觉又回来,跟在他身后,总是让人觉得安全,是的安全,感觉就算是最强的boss,也绝对伤不到他身后的人分毫。 我一直在想,也许这是我如此依恋天机战士这个职业角色的原因。可是……挡在前面的人呢?谁会让你觉得安全呢? 看着前面被怪围成一座山一样的战士,回头无岸四个字被淹没在各种红色的怪之间,一如他,那个总是沉默得让人看不出心之所想的饮血盟势力主。一瞬间,我有几分惘然。 63上班啊上班 第六十六章:浮世online 那一下午,我跟着他下了五次黄泉副本,是系统规定每天能入次数的极限,也是我的极限了。 虽然他效率确实是很高,带着那么多小号最多也就十五分钟一个本,可是我无法容忍这种枯燥,到最后一次出来时已经累得不行。 在副本外,很多人一时技痒,黄泉副本门口地势开阔,正好适合切磋,时不时系统提示谁战胜了谁。我拒绝了旁人发来的切磋请求,前面说过我实在不是一个擅长pk的人,虽然这个号是个刺客。 而且……这号的一身装备还是二十一副本里面打来的呢……切磋,我实在是丢不起这个人。 也没有人和回头无岸切磋,似乎是约好的一样。 [陌生人]回头无岸对你说:能升四十二了么? 我没有告诉他,这个号陪着妃子作了近两年的周常任务,压的经验升六十级就够了。 [陌生人]你对回头无岸说:可以了。 [陌生人]回头无岸对你说:走,四十二副本。 我们两个人过四十二的副本,那对他而言完全没有一点难度,我默默地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在一片红名中杀进副本深处,静静地共享着经验和技能点。 (啥?你说应该把经过写具体一点?哪个boss长什么德性有什么技能写清楚一点??拜托我也想啊,可是那得写到猴年马月去啊?于是乎,就这样吧。) 最后的boss倒下去,两个人站在副本里。他把装备一股脑分给我,吩咐这个喂马那个穿身上,这些拆石头等等。(..info好看的小说)我默默地按他所说的作,其实在他面前,沐湘妃是四十几级的小号还是六七十几的大号,都没有区别。 我觉得如果妃子一直跟着他,那么即使是七十级,如他一样一身真•天域,也只是个庸人。 大神,是用来给人崇拜的,我装备虽然不算极品,但也不差,操作虽然不算高超,但也不垃圾,可惜始终就是一庸人,接近的人都成了朋友。 于是后来也终于承认,大神也是需要天赋的。 神游间听到自远渐近的脚步声,凭声音我就知道老大回来了。匆忙地和他道了别,下线,咳,开始整理今天各部门上来的报表。 果然老大和着那帮子人就进来,汪磊的声音还带着愤愤不平:“你说,就千古那破游戏居然可以摘得冠军,它凭什么啊!!” “嗯,人设暴露,任务平庸,居然在现场搞cos秀,看看模特穿的那些衣服,还国风呢,中国的脸都被它丢尽了。”一群人念叼,秦晋不语。 “小秦,我看这事有点麻烦,马上春节假期要开始了,可不能因为这事耽误了浮世啊。”金酒桶话不多,但字字不离利益。 “金先生,陈总,刘总,放心吧,这件事我会想办法解决的。”秦晋的语气依旧不愠不火,但是相处得久点的人就知道这话里面有多少背水一战的决绝。 我有点担心,老大你可别乱来啊。 他回了办公室,在快下班的时候叫我进去,我垂手站在他宽大的办公桌旁,作他的下属太久了,没办法放肆的。连恃宠生娇都作不到。 “阿落,帮我联系幕思遥,路菲,白玫,商量为浮世作形象代言的事。”他桌上已经出了预算,但我还是震惊:“秦总,这样成本会不会太高了?我们的收费标准以目前的形式看来尚能平衡,如果再加广告宣传费,那么很可能我们会入不敷出。” “没事。”他挥手:“我心里有数,去联系吧。” 我忐忑地打电话,这三个人人气和身价成正比,三人组出马,固然可以为浮世迎来更多的玩家,各种桂冠自然信手拈来,可是表面的风光,未必代表盈利,如果因此更改收费标准,可能会让整个游戏失去平衡。 64三维网游的世界,不相信感情 第六十七章:天堂有罪 晚上在游戏,无力去做各种任务,在仙音山山顶的小亭子里发呆,坐在里面的条凳上假装npc。.info[] 无聊中还是忍不住开了小号,饮血盟现在非常热闹,回头无岸带着他们打木神,我的小号只有四十五级,这种事情当然是轮不到的。于是呆呆地看他们的聊天记录。 [势力尚书]傀儡师:老大,晚上在江南界聚会吧?我们势力很久没照‘全家福’了。 [势力主]回头无岸:可以。 [势力元老]小星儿不哭:老大,新手堂已经有六十五级以上成员四人了。 [势力主]回头无岸:让傀儡编到其它分堂去吧。 [势力]老寒腿:老大,带下古三副本吧。 [势力主]回头无岸:组团开吧。 [陌生人]回头无岸对你说:先和小星儿下古一古二本,出来我带你四十八。 我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懒惰战胜了一切。 [陌生人]你对回头无岸说:我今天……可不可以不下副本? [陌生人]回头无岸对你说:?为什么? 我并不是不识好歹的人,我知道外面现在多少小号想下副本没人带,但是我不明白就算我升到七十级,全身极品装备,出个金翅膀,又有什么用? [陌生人]你对回头无岸说:那个……副本很累,我…… [陌生人]回头无岸对你说:你不想升级? [陌生人]你对回头无岸说:升不升级倒是无所谓,反正游戏嘛,玩得开心就好了。我觉得一个七十级的大号未必会有我这个四十几级的小号开心。^_^ 这一次他沉默了好一阵,最后终于道那随你吧。然后又紧跟了一条消息:跟一个人很像。 这句话明显逻辑有问题的,但是我却很轻易地看明白了,哪里像?都一样的懒吧。 一个人在西陵城转悠,看中一件首饰,想买下来的时候发现开的是小号,钱不够。于是转到沐湘妃的游戏窗口,才发现屏幕上面满满的密语。 [好友]天堂有罪对你说:来九黎南门。 然后一屏都是这样的信息,我下意识地一看,发现这徒弟的等级已经六十八了……我狂汗。 他发了几次组队消息,都因为我没看到失效了,我重新和他组好队,传到九黎南门时,他的法师号六十八级,一身套装,竟然也出了红色的翅膀。 …… 我拼命地揉眼睛,我到底有没有看错。 [好友]天堂有罪对你说:在神游什么? [好友]你对天堂有罪说:这……徒儿,你不是丁x的亲戚吧?(丁某,咳,wy的老大。不懂的朋友无视之) [好友]天堂有罪对你说:…… 法师的人设在这个游戏里面非常飘逸,我正研究着截两张图呢,他发了组团邀请。 [好友]天堂有罪对你说:走,帮我下个本。 我们一起下剑域,那是六十五的难度本,准入人数是五个,傀儡师和别打脸居然也在,当然这个队伍的配置还是没有问题的,一只六十八的天机战士,六十八的红翅膀法师(咳,红翅膀:装备平均十三钻,蓝翅膀装备平均八钻。)一只七十级的蓝翅膀道士和七十级的弈剑战士,咳,外加我,一个蓝翅膀医生。 第一个boss很好过,第二个难就难在出小怪,而且一次一个二次二个三次六个,以此类推。 按这个队伍照理说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但出小怪的时候我加血过猛,一个不注意已经有怪直奔我而来,我几乎是习惯性地往天机旁边绕了一圈,结果加血施法被打断,挂了。 然后那天机大哥很无辜地问了一句:???怎么挂了? 呜……我哭。 天堂用复活符把我拉起来,在那段等待的时间,我突然想起无岸。 下意识地看看任务栏上小号的窗口,觉得迷雾重重。 最后的一个boss最为有趣,它有一个很奇特的嗜好……一旦挑战它的队伍输出不够,立刻自爆,用傀儡师的话来说是……同归于尽。 [团队领袖]天堂有罪:待会我全力输出,看好我的血。 [团队]沐湘妃:喔。 我应完又觉得不平,喂,小子,我才是你师父吧!居然这样对我说话…… 想是这样想,血还是要加的,站他身后,那一次我看到法师的输出,这是一个以攻高血薄称著于游戏的职业,可是我没想到攻到底有多高。 他踩在云上,明明是一个男号,怎么可以如此飘逸。 到最后,我们成功地打败这个剑域副本的终极boss时,我只有看着副本的数据统计啧啧惊叹了。 副本门口,他和傀儡师开始切磋,我让沐湘妃在仙音山待机,转到依然的窗口,下意识地把聊天记录往上翻,一行一行绿色的势力频道记录中间,果然有一条密语,我竟然有点隐隐的期待,是的,期待,难道……我开着这个小号,就是一直在等他? [陌生人]回头无岸对你说:来我这里。 信息不知道是多久以前的了,但是我申请入团,他立刻就同意了。队伍里琉璃碎月他们几个熟面孔都在,一群大号,我看了看团队的副本信息,是在弈剑听雨阁,六十七级的高难度副本。 我没有说话,倒是他主动回了一句。 [陌生人]回头无岸对你说:再等等,很快就好。 我回了一个嗯,却也无事作,一个人在中原逛了一圈,无聊了四处传送着玩(某君=_=:浪费钱……) 想想还是去仙音山吧,于是传到燕丘,在上到山顶的时候发现……我现在用的是小号……而且,谁偷偷杀我的医生号阿??? 65我们服第一个满级的那个无岸? 第六十八章:帮战伊始 转到湘妃已经黑白的窗口,选择等待救助,然后去翻仇人栏,上面是血红的一个id:倾城的一笑。 我觉得有点眼熟,不怎么想得起来。战盟势力频道不断地有人发消息,我往上翻才看见这条消息。 势力:平地起风波,尚书沐湘妃被倾城的一笑成功刺杀。 [势力主]战尽天下:妃子? [势力元老]生死无常:娘娘?? 我正在打字告诉他们没事,然后让势力里的人留意这个倾城的一笑,看见后告诉我坐标。正打着呢,突然系统提示。 系统:回头无岸祭法召回您的魂魄,在三分钟之内有效,同意/拒绝? 那个金甲长刀的战士站在我的面前,我觉得非常丢脸。他怎么会在这儿?点了确定爬起来,发现我的小号还站在后面,对了,依然和他组着团呢。 他站在我面前不说话,牛高马大的一战士,让我觉得非常有压力,于是只好自己开口了。.info[] [附近]沐湘妃:让回头无岸势力主见笑了。 他如我所料地沉默,转身回了依然面前,我突然非常心虚,急忙切换到依然的屏幕,发现没有密语,他过来竟然是一个招呼都没打,径直先救湘妃,什么时候,回头无岸变得这么心地善良了…… 依然骑在马上,他从山顶下来,才发消息过来。 [陌生人]回头无岸对你说:走,带你去个地方。 [陌生人]你对回头无岸说:可是老大,我很喜欢这地方呢。 顿了一刻,他还是道:有更好玩的地方,走。 我看看站在山顶的湘妃,白衣白发的医师,似乎在默默注视着山下。我突然惊骇,如果这个三d模型也有感情,那么她现在在想什么? 靠,胡思乱想什么呢,这只是我建的一个游戏人物,我在她们就在,我才是她们的感情,而我,是东方落。 可是真的是这样么? 依然跟着回头无岸走了,沐湘妃静静地站在山顶,一瞬间我分不清我到底是谁,我到底想要什么。 御庭园也是大荒的美景之一,坐在湖边的亭子的栏杆上,旁边的战士却一直沉默,半晌终于发了一条密语。 [陌生人]回头无岸对你说:有没有看到刚才谁动的手? 嘎?我半天才反应过来,然后道没看见,如果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我想我当时会告诉他吧。 可是告诉了他又能怎么样呢? 天下并不是一个人的游戏,我并不想被人杀了之后满世界找人报仇,如果我打得过,当然得较量一下,如果我打不过,也就自认技拙,甘拜下方,算了,行不行? 可是下一刻,世界闪出这样的公告。 [世界]战盟向饮血盟提出宣战申请。 [世界]战尽江湖:饮血盟的狗,敢暗算我战盟尚书,现在给你们个机会明刀明枪的来吧。看爷爷杀你们个落花流水。 这不是势力战,势力战只在规定地点,这是玩家改变敌友模式,非势力成员一律敌对。也就是说,不管你在作什么任务,一旦被敌对玩家发现,就是一场屠杀。 看看回头无岸,他盘腿坐在栏杆上,长刀横靠在身边,大盾铁甲,世界栏上的公告,似乎并不在意。 [世界]冷面冷心:靠,打就打,谁还怕你们啊,几次小虫还敢在那里跳,你们这帮垃圾死掉一个少一个。 [世界]老寒腿:怎么,战尽江湖你要挑我们老大? 世界一片哄笑。 [世界]一杆子打死:哈哈,赌老大赢的买六赔一,赌战尽江湖赢的买一赔一万,赌老大三刀搞定的买一赔一百,赌老大四刀搞定的买一百赔一。快来下注啊啊啊啊啊―――― [世界]地摊精品:您想要撑过四刀吗?来瓶儿农药吧,瞬间回血回蓝,让您再撑两刀,于是从此不再有硬刀四刀,而是……硬甲八刀。您想要哪里跌倒哪里爬起来吗?来张儿六道吧,于是一张六道撑一刀,从此不再有硬甲八刀……而是……硬甲多少六道多少刀…… (某君注:六道,原地复活符。众:=_=) [世界]战尽江湖:靠,一群狗瞎得瑟什么,回头无岸还不是靠着他那一身装备。 这句话一出,其实大家都知道牵强了,游戏里面不靠装备靠什么呀?就算你再怎么大神,能穿着一身一级的装备去pk???这个世界,个人的能力再强,必然也会受到限制。它比我们的世界更现实,它只崇拜力量,你要真不满意,游戏里真刀真枪的上啊,打不过说什么都是废话。 [世界]无花岁月:有种你也去弄一身啊,吃不到的葡萄果然酸,真酸,好酸…… [势力主]回头无岸:都别发世界了,谁出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66浮世ON LINE 第六十九章:打了鸡血似的兴奋 和回头无岸相对而坐,我屏蔽了好友信件和势力信息,却屏蔽不了世界频道。 [世界]eonbaby:狗头都不说话,你们小的得瑟个鸟,怎么老寒腿,你要出来和江湖单挑吗? [世界]战尽江湖:饮血盟的狗,你们到底敢不敢接啊?不敢接吱一声,爷们也不为难你们一群胆小鬼。哈哈哈哈。 我可以想象饮血盟势力频道肯定早已炸开了锅,有时候帮派战争,其实起因只是次要,重要的只是pk,不断不断的开红杀人。 人类性格里潜在的暴力,在这个虚拟的世界可以不负任何责任地发泄出来。 我知道回头无岸一定会答应,作为本服现在的第一大势力的老大,被人这样的激将,不管愿不愿意也只有打下去。不然饮血盟以后还怎么混呐。 [世界]回头无岸:敢不敢不是靠说的,用做的吧。 [世界通告]饮血盟接受战盟的宣战申请,饮血盟和战盟进入敌对模式。 于是……我的小号和我的大号是敌对的了…… 那是一场混战,状况比天下所宣扬的‘妖魔从太古铜门涌出’惨烈得多。同一个服务器,抬头不见低头见,不管在作任何任务,只要遇见便是放手大杀。 这样一次帮战,也让饮血盟和战盟彻底地互相仇视。 [势力公告]帮战在即,需升级、作任务的暂时退出本势力,战毕再加。 和回头无岸在御庭园坐到十二点多,看着世界上的争吵谩骂,不置一言的回头无岸,有种让人深深倾倒的魅力。 [势力主]回头无岸:所有在线成员按势力战队型进团。 于是一直口水战的众人都静了下来,打了鸡血似的兴奋,纷纷组团,团长清点人数上报,尚书整理,一如当初的训练有素。 [陌生人]回头无岸对你说:太晚了,去睡吧。 我答了一个嗯,于是高大的战士起身,上马,往御庭园传送石行去,转眼即逝。 [势力主]回头无岸:一至十团跟傀儡,十一到二十团跟羊子,二十一到三十团跟我,剩下的跟求饶。所有人九黎南门集合,地毯式收割。 我知道他是真的怒了,如今的回头无岸已经很少跟别的势力如此针锋相对。 两个元老势力的战争序幕正式拉开,现在依然的号帮不上任何忙。我把窗口切到沐湘妃那边,势力里面更混乱。 [势力元老]独恋无常;天下,老公,这边好多饮血盟的人。 [势力]我不是天机:老大,永宁这边也有很多。 [势力主]战尽天下:势力所有人全部流光梦境集合,别分散。 那一晚,双方终于在流光梦境碰上,我没有去,战况的惨烈我们可以用后来本服第一奸商地摊精品的一张日记贴子来想象。 帖子内容如下: 某年某月某日,饮血盟与战盟帮派大战,鄙人无事,电脑四开于流光传送处摆摊,历时二小时四十六秒,死亡共计五十六次,消耗六道原地复活符五十六张,纯利四位数。(四开,一台电脑同时上四个号) 下面还附了部分交易截图,众皆大怒,饮血盟和战盟异常默契地通辑此君,不料此君小号无数,最后谁也没抓到。 晚上近两点的时候,我下了线,倒在床上抓过手机准备关机的时候,发现秦晋发来的信息:太晚了,早点睡。 看看时间,竟然是十二点半开始,一直发了四五条。他怎么会知道我没睡?? 67天堂有罪 第七十章:每天都一个人,不会无聊么? 浮世的收费方式果然做了调整,玩家怨声载道,但是这世界有时候很荒谬,越骂得厉害越是玩的人多。 我们并不乐观,即使是自大如陈然也开始严肃起来,和市场部众人开完会,汪磊派了很多人开始在各网吧作活动,提高知名度,这是之前几款游戏从未出现的事情。 公司的气氛有些紧张,虽然很多人对宣传方式持有异议,但真正临到了关键时刻还是护着老大的。所有人都在尽最大的努力,挽救浮世。 似乎天下,也突然冷清了下来。 我一直在想,如果战尽天下是陈竟,那么可能周围的很多人我都认识,想到他们瞒了我如此之久,不禁心惊胆颤。 下次如果再玩别的游戏,说什么也不能再叫这个名字了。 这样想完,突然又想……如果周围的很多人我都认识,那么回头无岸……我是不是也认识呢? 驱着沐湘妃的号一个人站在仙音山,因为最近两大势力的交战,现在整个天下都处在乱世,饮血盟和战盟的人走在哪里都危险。 以前经常为一点小事口水,现在被杀再多次也不口水了,大家都觉得正常了。 唯一称得上平静的地方,只有这仙音山吧。没有任务,没有boss,没有利益驱使,谁会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万般无聊的查看好友名单,盯着回头无岸的id看了一阵,往下拉,看见悍匪,于是发信息过去。 [好友]你对悍匪说:悍匪大人。 这一次他来得很快,依然是红名,黑色的坐骑,身上已经是整齐的七十战场套装。我于是只有仰望了,这些大神呐!(战场套装:适用于pk,用战场声望加金钱换取,咳……至于要多少声望么……我只有说……那是个天文数字……) 他抛了组队消息过来,我看着小地图上,那个表示队友位置的小圆点很快地从天音山传送石移动过来,竟然觉得孤独,为它而孤独。(..info好看的小说) [好友]你对悍匪说:每天都一个人,不会无聊么? 这次他只发了一个深沉的笑脸。 我突发奇想:悍匪要不我替你找个老婆吧? 他发了一个吐血的表情,然后才道不用。说完在我旁边盘腿坐下来,红色的翅膀在背后慢慢舒展,帅气而冷酷。 [好友]你对悍匪说:悍匪,我可以毕业了。(毕业:咳,此游戏目前七十级封顶,故将升七十级称为……毕业,至于是小学毕业还是高中毕业还是大学毕业么……尚有待考证。) [好友]悍匪对你说:好啊,想要什么礼物? 礼物……我觉得有些迷茫,如果一定要说我在这个游戏里曾经有过什么理想,那么可能就是六十套的苏幕套装吧。可是即使是现在我已经临近毕业了,还是买不起……这套衣服,穿在身上真的很漂亮,不过现在天价了。 [世界]无名疯子:悍匪,丫的又不回我信息,在哪呢,出来接活儿! [好友]你对悍匪说:呃,有人在叫你了。 [好友]悍匪对你说:不理他。 于是那一晚,我们在仙音山聊天,一直到十一点多被饮血盟的人撞上,对方三个人,悍匪直接开重技能秒杀了一个,然后立刻隐身。 [好友]悍匪对你说:走! 我立刻上马,与他们擦肩的时候系统提示受到攻击,看着一行红色的数字从头上升起来,系统冰冷地提示负生命值三千。 我实在不放心在这时候离开,我并不介意被人杀上几次,大不了我复活就是了。可是悍匪就不然了,他一直小心地避免被人杀死,我在想也许是做杀手这行,怕掉身价吧。 于是最后还是留了下来,帮悍匪加着血,一面给对方上负面状态, 那两个家伙也很强悍,悍匪全力攻击着他们,我也知道一旦饮血盟其它的人赶过来,可能我们两人都脱不了身。 [好友]你对悍匪说:你走! 他没有回答我,技能一个一个的猛砸,眼看着两个人只剩下血皮了,刚被挂掉的仙音渺渺和另一个弓箭手从传送石跑过来,重新加入战局。 我身上的负面状态越来越多,加血越来越慢,突然地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悍匪…… 小番外:写给玩天下贰的朋友: 公司气氛融洽,与一同事关系尤好。于是同玩天下贰。 某日外出,公路中间一绿色的塑胶袋在阳光下闪闪生辉,该友惊呼:哇,五眼天珠!!!!! 68帮战伊始 第七十一章:其实……很高兴被你拖累 我练的是专职医生号,有个缺点是禁不得打,何况对方有最难对付的弓箭手,于是死了,用六道复活符爬起来,再死了,再爬起来,那一次,我包里复活符用了九张。 最后一个弓箭手,我发消息给悍匪说别打了,走先。他没有回,冲过去用了五刀解决了他,然后立刻上马。 [好友]悍匪对你说:跟上。 他竟然没有去传送石,带着我一起躲进凤梧森林里。看着一大群饮血盟的人在仙音山四处查找,竟然有几分人在江湖的感慨。 [好友]你对悍匪说:笨啊,为什么不走? 半天,他慢悠悠地打了一句:你在,我怎么能走。 [好友]你对悍匪说:呃,我拖累你了。 [好友]悍匪对你说:下次如果有事你就先走,我虽然不能胜,自保还是有余的。 我们躲在凤梧森林,一直到很晚很晚,我瞄了一眼屏幕右下角,已经十二点了。 [好友]你对悍匪说:悍匪,我要先下了。 他打了一个嗯,我点了游戏右上方的叉叉。 系统:是否确定离开游戏,游戏将在十五秒之后自动关闭。是/否?下面是倒计时。 我看着水墨画般的草林中黑色劲装的刺客,屏幕上一句话跳上来。(..info好看的小说) [好友]悍匪对你说:其实……很高兴被你拖累。 然后界面骤暗,弹回xp的经典桌面。 睡觉的时候竟然作梦,梦到我身在燕丘的鸟巢,那个大盾长刀的高大战士背对着我站在山崖边,我叫无岸,可是他不肯回头。 第二天小星儿不哭让我帮忙下一个副本,我接受了她的组团邀请,虽然现在两个势力彻底敌对,但朋友终归是不会敌对的。 在剑域副本门口等待的时候,系统提示:回头无岸加入团队,团长让位给回头无岸。 游戏中的沐湘妃已经可以做到熟视无睹,游戏外的东方落却还耿耿于怀。其它三个号攻击都不是很强,他既要作打手,也要作主抗,也罢,作饮血盟势力主这么些年,他岂非早已习惯。 势力里很少有人会考虑他的感受,大多是老大,带下xx副本。 是不是大神,都注定这样的辛苦和孤独? 呃,孤独?不对,他前两天还勾引我的小号呢,紫月光,霜华浅浅,夜色菲菲,他身边什么时候缺过女人来着? 可是为什么如今的回头无岸,变得如此的沉默寡言呢…… 是分了心吧,回过神的时候发现他的血条已经空了大半,慌忙中一个逆转过去,果然就有怪就奔了我来,慌忙后退,但后面几个号也扛不住啊,用了医生的调气绝技,一横心,看来今天要硬扛这一下了。 鼓足了勇气怪却没有到跟前,他一个群攻又拉了回去,看着空得越来越快的血条,我不敢再胡思乱想,如果是换在以前,他早已严厉批评了罢? 可是如今,他只是默然。 现在的沐湘妃,和回头无岸之间隔了一堵透明的墙,也许真的,再回不到当初。 习惯性地绕着他加血,仗着皮厚攻高,他的群攻技能一般都会留着,在最恰当的时候把攻击我的怪拉过去。 如果他不是太过严厉的话,跟着他下副本应该是种享受吧。 可是……何以当他对我不再严厉的时候,我感到疏离呢?人,真是矛盾虚伪的动物。 在打最后一个boss的时候,我们停下来集体补充法力,无意中翻翻系统的副本统计,发现我加的血和他的攻击比例大了近一半,以前的无岸,可是只需要我加血三十万就可以过这个本的呢。 那么今天……他是不是也心不在焉呢? 摇摇头阻止这花痴的想法,没准他现在正和某个妹妹私聊呢,嗯对,就是这样! 最后一个boss的血条慢慢的空下去,鉴于它老人家在玩家攻击不够的情况下自爆的嗜好,我也不敢大意,换了针冒充起打手来。左侧是熟悉的队友图标,回头无岸是理所当然的队长,看着boss的血条一点点的空下去,竟然有种隐秘的留恋。 如此一想,手中的针不自觉地慢下来,可是谁能相信……在它还剩一层血皮时,突然自爆了。 系统提示受到三万多点的伤害……天知道我全部血量不足两万点。 于是……整个团跟着一起挂了。这意味着挑战失败,我和回头无岸挡搭这么多年,这是第二次挑战失败。第一次是我们初次下这个副本的时候,那时候他七十级,我六十五。 画面转成熟悉的黑白,难得的是回头无岸四个字也变成了黑白,就这样静静地躺着,我惊奇地发现自己在微笑,是的在微笑,竟然没有半点挑战失败的懊恼。 是什么时候,地上躺着的只剩下我和他,团队里面他只轻轻一句话。 [团队领袖]回头无岸:明天我重新带。 地上两具尸体,我望着右侧跳动的副本倒计时,心中一酸,竟然舍不得去复活。 用力将鼠标拍打在电脑桌上,东方落,你tmd什么时候这么多愁善感,躺这干什么,看黑白电影啊? 正要点复活,下面一行粉色的密语。 [好友]小星儿不哭对你说:妃子姐姐,上次是霜华浅浅说她要过任务,求老大借号给她的,杀你的人是她。你不要怪老大了好不好? [好友]小星儿不哭对你说:你摆摊卖东西,老大在势力里面公布只要是你卖的东西,凭交易单可以在他那里换双倍游戏币。还记不记得那次你把一套月白银丝卖了两百八十金?有人用他在老大那换了五百六十金。 [好友]小星儿不哭对你说:妃子姐姐,别再生气了好不好,你们都这样,什么时候才能和好啊。 我发了一个抚摸的表情给她,小星儿,如果他真的喜欢湘妃,为什么他只对别的女孩子宽容?如果他真的喜欢湘妃,为什么要在我求婚的时候拒绝我?如果他真的喜欢湘妃,为什么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哪怕是一句爱我的话…… 小番外:意外中的意外 话说昨日周六,老爸放假,于是照例下午玩魔兽,老妈闲来无事,坐于其旁。不想一id为小魔女乖乖的女号大嚷:夫君! 父:…… 母(柳眉倒竖ing):== 当日,母大发威,下铁令命老爸删号,老爸万般无奈,删一小号替之。 69打了鸡血似的兴奋 第七十二章:求婚…… 终于,迎来了寒假,作为数字娱乐产业,这正是最忙的时节,浮世的情况已经略略有所好转,只要撑过这个寒假,那么可能不会对公司造成重大的影响。有时候看着网站上面最受玩家喜爱的游戏、最多女玩家的游戏、行业排名前三位的游戏这一类的桂冠,让人觉得心酸。 游戏和它的玩家一样,想要混出点名堂,总少不得拿钱去砸。 眼看着游戏收益日渐上升,大家都渐松口气。如果这样保持到三月份,那么至少不会影响公司运转。 大家都道秦晋是胸有成竹的,只有我知道他办公桌上的推广计划堆了多厚。而陈然和汪磊亲自带领市场人员进行推广,连续半个月没有在公司办公室出现过。 晚上老大加班,我走出办公室又被他叫住:“晚上去我那边,”他说这话时一直看着电脑屏幕:“作饭,我早点回来。” 这话……说得太过自然,感觉像丈夫和妻子交待一样,我试着让自己适应,我和他的关系,早晚总要走到这一步不是吗? 感觉好像我的一生,一直就是这般的顺理成章,一切我并没有刻意,却已经理所当然。 我花了一个小时作三菜一汤,菜色虽然简单,但是到底是做给别人吃嘛,总还是用心的。 接下来的事就是等他回来了,缩在沙发上看电视,频道转了一个又一个,最后成功睡着了。他的吻落在我脸上,我睁开眼睛看见他放大的脸:“这样也能睡着?” 他环抱着我的手臂拥得更紧一些,似是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道:“阿落,嫁给我吧?” 他递了一个红色金边十分精致的小盒子,我有点反应不过来。半晌终于伸手接过,没有悬念的是颗戒指。 我想不到什么理由应该拒绝他,以他的条件愿意娶我,说什么也是我东方落赚了。(..info无弹窗广告) “老大。” “嗯?” “你喜欢我哪一点呢?” “你以后会明白的。” 那一顿晚饭,吃得非常融洽,可是……他是我的未婚夫了?晚上依旧同床,我有点紧张,他却没有逾礼,只是拥得更紧一些,靠得更近一些。 第二天晚上回家,老妈看见我手上的戒指,抬起我的手用考究的目光打量了一番,然后酷酷的转身,眼里……闪过明明灭灭的光华。 打开电脑,几乎是习惯性地上游戏,第一件事情当然是作宝鉴,这是一个赚钱的任务,给的钱虽然不是很多,但比起其它任务也算是丰厚了。 在中原流光城的时候正巧天堂也在,竟然已经六十九级了!我本想打个招呼,他竟然一言不发,抢了怪就走。我有些奇怪,这不像是这家伙的风格啊。 [好友]你对天堂有罪说:徒儿? [好友]天堂有罪对你说:代练,非本人。 我很奇怪,一般代练都是帮号升级,现在他的号都六十九了,马上七十就封顶了,何必还要找代练呢?什么原因,让他如此着急地想升七十级?(代练:游戏中帮别人打怪升级练号的玩家。) 暗自决定下次好好训训这小破孩儿,家里再怎么有钱也不能这么糟蹋啊。 作完宝鉴清本周的周常任务,这时候饮血盟和战盟的混战大抵平息下来,偶尔小规模的厮杀再所难免,但类似上次流光梦境所有人到场拼命的壮观景象倒是没有了。游戏嘛,就算是修装备也是需要银子的。 组了悍匪作周常,他的速度是……在我接任务的时候发现怪已经死了,于是重复做了很多次,终于有了默契,我接完任务,调转座骑示意。 一路下来倒也很快,最后和他坐在御庭园聊天,(因为与饮血盟敌对,仙音山已经不是片静土,只好换一个地方了)。旁边是一株潋滟的桃花,在这个虚拟的大荒绽放,不分春夏秋冬,岁岁年年。 [好友]你对悍匪说:悍匪,我订婚了。 [好友]悍匪对你说:恭喜。订婚,应该高兴才对啊。 我绕着他转了一圈,道我也觉得。可是为什么,竟然有点强颜欢笑呢? [世界]悍匪:妃子,人生难觅有情郎,好好珍惜,祝永远快乐。 [世界]我靠靠靠:悍匪!!!前排围观。 [世界]一朵小红花:顶楼上,牵着老婆围观。 [世界]一朵大红花:靠,竟然有幸和大神合影!抱着儿子围观(合影……其实是截图,自己的名字和某某的名字在一张图片上。) [世界]踏剑卖烧烤:牵着老婆抱着儿子围观。 这样的闲聊往下直刷过了几屏,珍惜,是啊,是应该好好珍惜的吧。 70每天都一个人,不会无聊么? 第七十三章:这脸丢大了 天堂有罪升七十级的那天,没有邀我去参加毕业典礼。=_=||||||| 我只是看着傀儡师发的世界消息才知道。 这是天下的一枝新秀,人气一路扶摇直上,有人盛传他是白云区快活林的势力主咫尺天涯的小号,那是个天下的骨灰级玩家。 摸摸鼻子,我觉得我真荣幸…… 晚上城战,我刚一传到梦源城,已经看见其惨烈程度,太卡,地方太小,只管仓促选择攻击目标,根本顾不上对方是谁。 我本懒人,习惯性地站在人群中央,咱不求攻击,不求战果,尽我之力就好了。于是时常开个八门,或者放个大毒,最后骑着马跟着大队人马一路攻至城门下时,后方一道士一个退鬼符打掉了我八千多点血,我已经闭目等待回复活点的时候,他头上冒出一行白字:“妃子!” =_=||||| 是傀儡师,这厮一脸兴高采烈,转瞬战尽天下已经盯上了他,两个人战成一团,啥?你问我干什么?我难道还能帮着天下打他么? 不,妃子和东方落都做不出来这样不义气的事,于是我帮战尽天下加血!! 倒在地上他嘴还不安份。 [附近]傀儡师:妃子,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来给你打招呼呐! [附近]沐湘妃:=_=,冒着生命危险上秒我??? [附近]傀儡师:呃……失误,那是个失误…… 友方的人往城里面攻去,反正我也不想去,于是坐在地上和他聊天。 [附近]傀儡师:那天看到悍匪的消息,说你订婚了? [附近]沐湘妃:嗯啊,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附近]傀儡师:和秦晋??? 我、靠!!! [附近]沐湘妃:傀儡你丫谁啊? [附近]傀儡师:丫的竟然敢瞒着我们跟你求婚,个重色轻义无情无义的东西! [附近]沐湘妃:你丫谁啊? 他点了复活,还剩了两个字飘荡在空中:“陈然。.info[]” =_=||||| 你有没有见识过骨肉相残?我算是彻底见识了,敢情这厮从我军后方杀过来,就是存心偷袭战尽天下的。而战尽天下对他,也算是兄弟优先,一看见,立刻优先攻击! 好在战场一片混乱,我也懒得管他们,一路跟过去把挂掉的拖起来,看着掉血的加一下,实在无聊了发几个毒系技能助攻一下。 站在城门下向内望,这场景很戏剧,以前是站在城内不准人家攻进来,现在是站在城外一步一步攻进去。 眼看着城门打开,想着……应该没有人会留意吧,于是偷偷摸摸往回走,眼看着可以到复活战嗑瓜子了,突然发现一大队饮血盟的人…… 大吃一惊,难怪……今天他们守城的人这么少……难怪,傀儡师竟然可以杀到我们后方……难怪一直没有看到回头无岸。 我们复活点的出口,整个被饮血盟的人堵死了,所有复活的人被控制在复活点出不去。这就是说……我们攻进城门的人,必然也会因为人员大量减少得不到后续力量的支持而溃败。 溃败还是好的,关键是如果全部返回复活点,双方的兵力就将集中在这里,他们本来人数上就有优势,如果再被堵在这里,别说攻城了,出都出不去。 而这个狭小的出口本就易守难攻,这……如果被人堵在这里战一晚上……那这脸丢大了…… 我在一群红名敌人的后方,进不能进,退无可退…… 饮血盟的人并没有主动攻击我,我讪然站着,也不好意思穿过他们回去,甚至就恨不得有人给我一刀,直接让我飞回去算了。 没有人动手,我在道旁的草地上坐下来,一红翅膀的剑客女号蹭蹭蹭地跑过来,头上四个白字:“妃子姐姐――” 呃……我站了半天,终于还是很不好意思的问:“我们……认识吗?” [附近]碧玉小橙橙:妃子姐姐你忘啦,我十几级的时候你经常带我副本呢。 十几级?看着眼前六十八级的女剑客,我觉得我得先擦一把冷汗,然后刨个坑暂躲一下……但是面子上还是得稳住的。 [附近]沐湘妃:哟,都长这么大了。 [附近]碧玉小橙橙:人家算慢的啦,小月儿都快毕业了。 [附近]沐湘妃:…… [附近]碧玉小橙橙:妃子姐姐,干脆还是回来吧,大家都很想你呢。 [附近]沐湘妃:…… [附近]碧玉小橙橙:妃子姐姐,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附近]沐湘妃:…… 小橙橙同志……你能不能不要总提这些高难度的问题…… 71其实……很高兴被你拖累 第七十四章:黄泉如梦 城战的结果没有悬念,毕竟人数差摆在那里。虽然我方靠着离复活点近……(就三步距离,=_=|||||)突破了饮血盟的围攻,但是时间也耗到了城战结束…… 更令我无地自容的是……我一直没能赶到复活点和我的战友们相会……躲在饮血盟的后方,坦荡地供万民瞻仰,我发现原来我一直小看了我的脸皮厚度…… 第二天,依然在老大家里,他开始和我老娘商量婚期,我老娘翻了好久的黄历,又请了几个算命的卜了几卦,最后确定正月十四。 正月十四……还有二十天。 结婚,实在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最先我以为是天下里面的结婚程序烦琐,但当老娘一点一点叮嘱我要做的事情后,我突然想和老大商量……要么我们在天下里面结婚算了…… 老大订的婚纱,不断地和我老娘商量要请些什么人,印请帖,订酒店,请婚宴公司,甚至包括迎新的车,伴男伴娘…… 公司那群女狼把这件事情渲染成我勾引秦晋的铁证,一致认定是那晚趁老大酒醉出的奸/情。并且在谈话时一律以带色的目光注意我的小腹。 仔细想来,东方落何其无辜…… 秦晋已经不要求我按时上下班,他说反正把该准备的准备好吧。 而我大多数时间泡在游戏里,倒是老娘跑前跑后,忙个没完。有时候看到她形单影只的样子,我总是忍不住想如果我嫁了,她怎么办呢? 相依为命二十几年,虽然我们之间话很少,经常她写她的书,我玩我的游戏,可是至少我们都知道对方存在。偶尔深夜还会出来作个宵夜给对方,如果我真的哪天搬走了,这所空空的房子,她一个人,该是多么的寂寞。 回过神看着天下的绿水青山,如果东方落结婚了,那么沐湘妃的梦……也该醒了罢。 我努力说服自己,这是一个必然,和现实比起来,游戏始终只是游戏,即使再如何精彩,再如何纠结,再如何深爱。 这半生,已经习惯了让别人去计划,我只要顺着我老娘的意思,好好地走完,何况秦晋,本已是百里挑一的人选。我挑不出来任何不满意的地方。 于是……就这么嫁了么? 一个人从九黎城徒步行到江南,回想这三年来一点一滴的成长,人生如梦,游戏如梦。 [好友]悍匪对你说:在干什么呢? [好友]你对悍匪说:练习跑步。 [好友]悍匪对你说:…… [好友]你对悍匪说:悍匪,陪我下三十五副本吧? [好友]悍匪对你说:下这个本做什么? [好友]你对悍匪说:就是想找个地方,安静一下。 系统:悍匪向您发出组团邀请。 系统:成功加入团队。 我在八卦田外面黄泉副本的门口等悍匪,旁边有一个副本任务叫作黄泉如梦,进入黄泉幽境杀死每一个boss,得到它们的救赎之后,可以完成此任务。默默地接好它,系统提示:成功开启黄泉幽境。 我绕着悍匪转了一圈,他的马扬了扬前蹄,然后传送到副本里面去了。 这个副本对于七十级的悍匪来说,只是个小儿科了,何况还有我这一医生在呢,我并没有把它放眼里,可是后来我才知道我忽略了什么。 72求婚…… 第七十五章:不愿黄泉如梦 黄泉的第一个boss,叫虚心竹,我这医生号从小一直被它虐大。.info[]悍匪一个人拉着所有的小怪,在一片红名中那个绿色的id也辨不出来。 我切换了一匹小马,看着它的经验刷刷刷地往上涨,时不时也给他刷点血,打打小怪什么的。(该副本又叫作养马副本,同等级的马在里面经验很高。) 他的法力耗得很快,刺客嘛,本身就是擅长速战速决的。下副本,真的不是他们的强项。 反正也不急,跟着他慢慢打,这个副本的景色是所有副本中我最喜欢的,翠竹小屋,清莲明湖,颇有几分水墨画的风格。 传送石是池中的莲花台,很别具匠心的设置,一个boss打完之后,直接跳到台子上可以传送到下个boss那里。 当屏幕上方显示得到虚心竹的救赎时,我策马跳过湖心,然后是熟悉的传送等待界面。 打到草垛垛时,悍匪终于出声。 [团队领袖]悍匪:怎么消状态? 好吧,草垛垛有个很几个很无耻的技能,它会召唤小怪,小怪能打能替它加血我们也都不说了,更令人鄙视的是,它还会重生,就是在血量被玩家打到剩余百分之五的时候血和法力自动回满。(..info好看的小说) 这两项技能,让死在它手上的人不计其数,当然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时至今日,本服务器早已混成老服了,对于现在的高等级玩家来说,已经算不上什么威胁了。 开荒那会大家都是小号,我们死啊死啊死的,死出了许多经验,研究着怎么打,谁拉谁扛,医生什么时候加血,什么时候逃跑,第一阶段注意什么,第二阶段注意什么等等,现在的小号就幸福了,只要骑着马,跟在大号身后就好。 简单是简单了许多,但是不是,也少了很多乐趣呢? 变了个熊猫珠子消了草跺跺的状态,悍匪难得的说风凉话。 [团队领袖]悍匪:其实你变熊猫比这个角色可爱多了。 [团队]沐湘妃:== [团队领袖]悍匪:别瞪我嘛,如果你变成熊猫,我天天摘竹笋给你吃。 [团队]沐湘妃:呸。 他在一群怪中间优哉游哉,冷酷的刺客装,红色梦幻般舒展的翅膀,本服最是神秘昂贵的职业杀手,以及副本中这个开着小小玩笑的打手,我突然想为什么这天下会没有mm看上他呢…… (某君:咳,当然也有可能是这家伙隐身技能点得太高,mm们都看不见他……众:==) 系统:得到草垛垛的救赎。 我策马跳进湖中的莲花传送石,他随后跟过来,然后把打出来的东西一股脑分进我包里。 我也不作声,这些东西他都用不着了吧,于是全便宜了我刚买的小马了。 下一个boss是灵明,小怪就是一群猴子。悍匪在传送点回了下法力,然后策马,很利落的引怪。 我干脆不上去了,时不时给他清一下负面状态,在小屋的台阶上坐下来,静静地看他。 [团队]沐湘妃:给予精神上的支持,我的打手,努力呀! [团队领袖]悍匪:…… 73这脸丢大了 第七十七章:寻找回头无岸 离我的婚期还有十天,老娘说结婚之前男女双方不能见面,于是老大没有来找我。 仙音山上,沐湘妃在涯边发呆,东方落在电脑前发呆。当昨日种种随昨日灭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我甚至不知道悍匪的名字,不知道脱离这游戏之外,他的任何事。 那是我的蓝颜,尽管于记忆中的,只是一个虚拟的3d模式,尽管我们去过的地方、做过的事、说过的话,只是一组组无聊的数据。 看着好友栏上回头无岸绿色的id,我突然涌出一个大胆到令自己都震惊的想法。 我要去找他,对的去找他。(..info好看的小说)我并没有想过找到他之后又怎么样,也并不奢望能和他发生什么,我只是想见见他,哪怕以后东方落真的嫁人了,有自己的生活了,想必也没有遗憾。 婚期在即了,我当然知道这么做将要付出的惨重代价,可是当血气上涌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东方落也可以如此执着,或者说……轻狂? 我不愿等到某一天,东方落垂垂老矣之年,念及这段往事时,回头无岸和悍匪一样,只是一个虚拟的模型。 第一次我逆了身边所有人的想法,只为任性一场,那种悲壮,像尤大出卖耶稣时最后的晚餐。 要见回头无岸,其实非常简单。我只是开了那个叫依然的小号,在建木之殇的副本门口等他。 [陌生人]回头无岸对你说:怎么在这里? [陌生人]你对回头无岸说:老大,我来找你吧。 他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道:可以。 v市离这里有近五千公里的路程,我在网上查好乘车路线,收了些必要的东西在包里。因为是冬天,衣服太厚,为怕老娘看出破绽,我甚至没有带一件换洗的衣服。 临出门时,她在桌前剪着双喜的窗花,本来按秦晋的意思就是全部买的,可是她一定坚持亲手来做。她说当年她快出嫁时,外婆也是这样一个一个剪给她的。 可是印象中……老娘好像并没有结过婚???? 至于原因我终究没有问出口,上一代的恩怨,已经结疥的伤疤,就让它结疥,何必再撕开呢。 到门口,换了鞋,我极力镇定地道:“老娘,我出去找朋友玩会啊。”她专注地剪着窗花,碎纸屑雪花一样散了她一身,剪花的人却犹自不觉,眉宇间都是笑意:“别去见小秦啊。出去走走也好,看看你,最近都快呆出婚前忧郁症来了。” 我闪身出了门,楼道里已是寒气逼人,我扯扯围巾,不忍再看桌旁的人。 对不起,妈妈。 对不起,秦晋。 电脑旁的留言,相信您很快会看到……别担心,东方落会为自己的行为承担后果。 下了楼,搭车前往客车站,樱花大道的树木飞逝而过,我突然留恋这旧景,拢拢衣袖说服自己收起心中的忐忑不安,好了东方落,又不是要你赶刑场。 在客车站门口犹豫了很久很久,终于我的手把钱从窗口递进去,然后我听见我低得连自己都听不清的声音:“v市。” 售票员很利落的开票找钱,我紧紧地攥了那张印着v市的车票,一步踏出,无可回头。 74 黄泉如梦 第七十八章:从来不说爱 我关了手机,在车行出s市高速路收费站的时候,天已漆黑不见五指,心里有仿徨也带了丝丝的期待,也许不会有后来,. 一路前行,我坚持不开机,我很担心哪怕我老娘一个字,一句话,或者秦晋的声音,我会忍不住中途折返。这一时冲动,就此无果。 一直没有给回头无岸留电话,我不想他知道我是沐湘妃,就当作依然吧,短暂的相识,一面之缘,然后从此以后依然再也不会上线,不管结果如何。 车进入v市车站,我背着小包下来,人潮汹涌,各式各式的衣着,各式各样的口音。我很少到别的城市,用她们的话来说,是很宅。当然如果不宅的话又怎么会在天下即使上班也保持三个小时以上的上线时间。 出站时人潮如海,记得下线时他说他穿灰色的衣服,在车站出站口接我的,我不敢打电话给他,三年来无数次is上面的聊天,也许我一开口,他就会认出我。 放眼一望,在道边的灯柱旁半靠着一个男人,约有一米八左右的身高,一身浅灰色格子的休闲服,严格说来他并不帅,不是秦晋那种锋芒毕露,也不是汪磊那种英俊无俦,在他身上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气质的话……那就是沉稳中带了些许沧桑,给人以无比安全的感觉。 印象中的回头无岸,应该年龄很大,很老成才对,来的路上我甚至很恐怖地想万一他长得大腹、秃顶、黄牙,东方落岂不是要悲愤至死? 随着人群走过去,我脑海里突然现出他穿着一身铠甲,拿着大盾长刀冲锋陷阵的场景,咳,还是q版的,于是忍不住自己先笑了。 他大步走过来,带着很是温和的笑意:“依然?” 我怔怔地看他,我终于见到他了……湘妃,是否你也不再有缺憾? “是依然吗?”他的声音,一如is上的清朗,近听时仿佛带了沉沉的磁性,很是性感。 我点头微笑:“无岸?” 他伸过来的手顿了一下,眉目间一丝恍惑,然后是严肃,浓密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声音失了方才的温和:“妃子?你来做什么?”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别说其它人,即使是我老娘给我这样的脸色我也会赌气一走了之的,可是我只是站在他面前,半垂着头,用脚尖划圈圈。人群中仿佛又回到那个熟悉却虚拟的世界,大盾长刀的战士一板起脸,一加重语气,沐湘妃就只有举手投降了。 外面风很大,我拢了拢围巾,搓搓手,他转身往前走,我默默地跟上。 他的车停在一家百货公司的停车场,我坐进去,他重又进了商场,片刻出来,扔了热热的奶茶过来,我啜了一口。当时完全没有想过他对于我,其实只是一个陌生人。 车行过街角,v城车站慢慢消失在身后,旁边的人很专注地开车,一句话也不说。 77 寻找回头无岸 第八十章:别看了,去睡 “这么晚了怎么回去?”他甚至连头也没回:“.” 吃完饭去洗漱,我有点担心,这次为了不让老娘注意,我几乎什么都没带。不过进去一看,发觉我的担心都是多余的,他似乎早有准备,里面有一套新的洗漱用品,连沐浴乳也是未开封的。 热水澡一冲,感觉疲劳也散掉了不少。上他熟练地分配人手,我走过去,随手拖了椅子坐在他旁边,画面上整个饮血盟的人开始集合,一个个三d角色整齐地排成队列,我知道通常这时候傀儡会截图,不过他今天似乎不在线。 这是每一次战前纪念,每场由饮血盟整个势力参加的活动,在饮血盟的论坛,总是可以找到活动的“全家福”。 而毫无疑问,最前面的永远是回头无岸,屏幕中那个熟悉的天机战士静静地站在人前,看着浩浩荡荡地一片三d模型整队、调笑,屏幕后的人却看不出什么表情。 “别看了,去睡。”他声音并不大,但也足够is上的人听见,我听见里面一片人声混杂。 “老大,难道是夫人在旁边?” “不会吧……老大你真的结婚了啊?” “哇哇哇,我的心啊碎了一地。” “呸,老大不结婚你也没希望啊。” “滚!” “老大,嫂子漂亮不?” …… 他无奈地摇头,却带了淡淡的笑意布置今晚城战的作战方案。然后对我挥挥手,示意去睡。 到底是陌生的地方,我总是半梦半醒的状态,这房间是浅蓝色翠竹图案,把整个房间都染上了淡淡的雅致。桌上的水晶摆件异常精致,馨香淡然中让人忍不住猜测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醒来的时候晚上十点过,我游荡到客厅,他还在电脑前,只是皱眉:“不多睡会?” 我揉揉睡得有点发疼的太阳穴走过去,他在带人弈剑的副本,is上一会让法师注意输出,一会让医生往后退。团队里的人非常听话,我估摸着应该是被他吓的。他下副本作任务要求严格是饮血盟众所周知的。 他不断地教着新人应该怎么打,什么时候引了怪往里面走,什么时候要站到一起,什么时候如果主扛扛不住就要考虑开双阵等等,is上大家都静静地听着,时不时应几声。 我拖了凳子坐到他旁边,他看了我一眼,又皱眉,这回终于记得移开耳麦:“不换衣服?” “呃……”我有点心虚:“当时就想着过来看看,所以没带……” 他挑眉,目光一触我就撑不住……好吧好吧,反正沐湘妃在他面前还有什么面子可言的。“如果我带衣服,我老娘肯定会发现的。” 他神色万般无奈:“也就是说……你过v市一件衣服都没带?” 我想说我可以去买,他却转过头:“羊子,过来带下他们奕剑副本。” 我有些兴奋,在他耳边道:“莫宰羊啊?” 他没有回答。 系统:莫宰羊加入团队。 系统:团长让位给莫宰羊,莫宰羊成为团长。 系统:成功退出团队。 画面渐转,副本门口又引起一阵骚动。 [附近]冬天的蝈蝈:哇,我看见了啥米??? [附近]白发魔男:围观。 [附近]筱筱小公主:哇哇哇…… 而沸腾的只是周围的人,大盾长刀的高大战士近乎冷漠地上马,去了钱庄,把东西分好类,包里的东西或卖,或者喂马,或者拆石头,用不着的就放势力国库。我发现这个人的习惯,好的可怕。 难怪他以前总是训沐湘妃物品栏里乱七八糟了。 整理完物品栏,他关了游戏,起身从卧室拿了很厚的外套给我,我想说不用了,可是看他的神色,估计说了也没用。于是乖乖地披上了。 他一直半揽着我的肩走出小区,外面很冷,风过脸庞,刀割一样。气象台说气温还要再降,早知道我过两天出来了。 再一阵风吹过来,我几乎忍不住往他身后躲了,他叹了口气,扯下我的围巾,我哆嗦了一下,他把它对折,围巾是老娘织的,很宽,对折之后再围在脖子上,便连整个下巴都遮起来了,不过确实是暖和了些。 商场离小区也就三分钟路,他拉着我直接上了三楼女装部。暖气扑面而来,再加上柜台的小姐非常热情,心情也跟着好转。 女人逛衣服是非常可怕的,咳,貌似东方落也是女人? 当我在里面逛到第五圈的时候,他一手揪了我,一手拿了一套红黑相间的格子长裙,把我推进了试衣间。 “喂……”我才刚说一个字,他低声沉喝:“闭嘴。” 把裙子穿出来,柜台小姐有些夸张地声音就叫起来:“这套衣服简直就是为你量身订做的啊。”当然这种话是当不得真的,我在镜子前转了几转,他已经走回来,手上两件披风,配这裙子倒也相得益彰。 鞋子他选了雪绒的靴子,黑色和白色的各拿了一双,说是好搭配。柜台小姐似乎也知道自己说什么也用处不大了……于是静静地任他挑,适当的时候赞叹两句真有眼光之类,给他拿尺码合适的就成了。 最后选了三套衣服,柜台小姐眼眯成了一条缝,开了单,我去接单子,正巧他也伸手过去,两只手很狗血地碰到一起,他若无其事地接过去。我跟着他跑:“那个……无岸,我有带钱。” 当然这句话的效果我们可以忽略不计。—_—|||||| 收银台,他递卡过去,我有些不安,虽然这些年,沐湘妃接受回头无岸的钱、装备、石头等等几乎成了一种习惯,但是游戏和现实,毕竟还是有差别的。 只是如果现在我和他争着付钱,会不会太过矫情呢? 提了东西刚要下楼,他却往电梯右转,过去后是内衣专柜。我突然觉得很奇怪……他对女装部似乎非常熟。但是转念一想也没什么,他住这里嘛,对商场肯定很熟的。 但是内衣…… 好在这一次他没有干涉我,坐在一边翻玻璃桌上的报纸。知道这位爷耐性不好,我也不敢多挑,看了几套觉得可以,于是让柜台小姐开单,这一次他甚至没容我开口,淡淡地道:“在这等我。” 出来时已经近十二点了,街上没有多少人。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斜斜长长的,他提着袋子在前面,我默默地跟在后面,夜色中只听得见风声,和我们的脚步声。 78 从来不说爱 第八十一章:拿几个牙签去撬坦克 回到屋子里,他把衣服放进洗衣机,用洗涤液泡了,. 站在鱼缸前拿了鱼料逗弄那缸金鱼,看它们抢食,有一种鱼黑暗里会发光的,我把客厅灯光调暗了看它们,他继续玩游戏,也不管我。 最后他收拾东西去洗澡,我凑到电脑面前,他没拦我。头上顶着回头无岸id的战士在雷泽野鸢谷一个极其偏僻的角落,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让号在这里挂机,难怪好多次他都在线但我总碰不见。 不过想想也是,这号如果放人多的地方,估计会造成网塞,如果倒霉一点遇到无耻的,可能挂一次机被人杀一次吧,然后再截图炫耀。 默默点开回头无岸的物品栏,竟然有点偷窥的紧张。他没阻止我动电脑……应该是默认可以看看吧? 他的物品栏东西非常少,除了必备的药品,只剩下马饲料了。我无聊地看看装备属性栏,那一组人物物理防御数字……高得让人无语。试着打打怪,他的键位是纯键盘的,我用不惯,不过打个怪还是小儿科的,问题并不在于那怪多难打,而是按照他的防御一般的怪根本打他不动。 难怪傀儡师常说……在战场遇到无岸,大家一般是不打的,一群人围攻未必打不过……只是拿几个牙签去撬坦克,懒得费那精神。 翻开他的衣橱,意料之中的空空如也。记忆中他从来没穿过时装,记得有一次系统出了一套名叫诀雪……那时候我真的是爱死了,死缠着他买吧买吧,结果他只说了四个字:华而不实。然后再无下文。 他的坐骑是风生兽,看看灵兽一栏,居然一共养了七匹马,而且有六匹都已经七十了……我擦汗。(灵兽:系统给玩家时是一颗蛋,靠玩家喂食装备经验等等慢慢升级长大,二十级可以乘骑,并会有属性点加成到玩家身上。但y比较无耻,灵兽速度一般较慢,所以玩家一般需要另购坐骑,比如风生兽,是其中不错的一种。) 名字么,一律是系统的默认名字……灵兽1、灵兽2、灵兽3……回头无岸,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这个人很无趣矣???? 幻化元魂珠那一栏一共六个栏位都开了,对了,他有一颗非常极品的炎妖元魂珠,在游戏开放七十级还不是很久的时候,那时候游戏中的货币非常贵,有一次他带弈剑的副本,用这颗珠子扛完怪之后,一个势力出三万金买,并且还告诉他可以商量,他听若未闻。(幻化:人物吸收元魂珠后,变成这个珠子的野兽形态打怪,咳,前面妃子变熊猫的时候就想解释,但是感觉太复杂,看不懂的朋友们无视之。) 我在最后一个栏位,终于看见了那颗元魂珠,可是让我奇怪的是它的名称一栏竟然写着……妃子。 妃子……我心跳漏了一拍,这,是指湘妃? 系统:望穿沧海的退鬼符击中您,造成1208点伤害。(其中挥砍伤害……) 我把灵兽和幻化窗口关掉,就看见三个红名,两个道士,一个医生。我有点紧张,不要一不留神,本服的大神招牌砸我手上…… 尽管三个人攻击,他的血却掉得不快,我正想转头叫他时,他突然从背后伸手过来,吓了我一跳。 他的操作很快,三刀挂了医生,隔了一个我操作键盘,跑位却非常灵活,让我真正见识了软甲三刀这一说…… 最后一个道士看见同伴倒下之后,几乎都没有还手,任他两刀砍死了。而他的血条还剩约五分之三。 杀完了,他转身抽了毛巾若无其事地擦头发去了。我担心那三只再回来,懒得跟他们纠缠,于是上马,传送到九黎城去了。 然后我终于发现原来我们这个区的人是这么热情。 [陌生人]轩公主:无岸哥哥,收我作徒弟好吗? 系统:倪裳羽衣发您发出好友申请。同意/拒绝? [陌生人]浪漫无边:无岸,我可以进饮血盟么? [陌生人]紫凝:无岸……可以帮我杀个怪吗? 系统:悠悠我心向您发出入队请求。 …… 更有无数的红色字体冒出来。 系统:你突然打了一个寒颤,发现冷面美人正在查看你的装备。 系统:你突然打了一个寒颤,发现往事成风正在查看你的装备。 …… 我不知道该回哪一个好。于是……在当前频道打了一个:非本人。 想不到如此一来更为混乱。立刻有人传出回头无岸被盗号了,消息传得太快,整个饮血盟都紧张起来,信息更加整屏整屏地刷……我无语。 他吹干头发出来,我躺在沙发上看杂志,想起这姿态极为不雅,忙坐起来。他看看电脑那边,又看看我,然后走过去,我听见低低地笑声。我没有回头看他,我可以想象九黎城人山人海万民瞻仰的盛况。 原来大神,除了扛得住怪禁得起打以外,还要禁得起骚扰…… 杂志翻到第五页,他关了游戏坐在我身边,递了暖暖的茶过来,他还没开口,但我就是知道他有话要说。 “听说你快结婚了?” “嗯啊。”我抿了口茶,发现手上还戴着秦晋的戒指,不由苦笑,也许回去后要还给他了。 “那干嘛还跑出来?” 是啊,为什么还要跑出来?从小到大,东方落就是有名的乖宝宝,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所以我加倍尊重我的妈妈,只要是她的期许,我就努力地去作。所以我读书的时候,拿每年的优秀学生奖,所以我选在最近的城市读大学,所以我选在最近的城市工作。 其实有时候也猜测,我想如果不是我,也许东方忆不会作一个未婚妈妈,二十几年没交过一个男朋友。可是这么多年……从未抱怨过。 所以有时候她总说我老气,没有一个孩子应该有的任性。而这一次,我终于…… 这个错犯得如此清醒。 我抬头第一次正视回头无岸,我为什么跑出来呢? 一阵沉默,那一次,是他先移开了视线:“太晚了,先睡吧。” 79 从来不说爱(2) 第八十二章:孟哥?? 咳,也许是昨天真的睡得太晚了,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暗地里汗了一下,虽然知道自己一向有睡懒觉的嗜好,.他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我努力保持镇定:“这么晚了,为什么不叫我。” 他头也没抬:“敲了三次门,没人应,不好意思叫了。” “……” 正在吃早餐,有人敲门,回头无岸看了我一眼,有些犹豫,最后还是开门。来人还没进来,我便听见皮笑肉不笑的声音:“哟岸哥,我听小南说嫂子过来了,特地来看看。” “我的事什么时候成少这么关心了。”回头无岸声音更冷,但还是把他让进来。我看见一个男人,中等身材,一张娃娃脸,年龄明显比较小,但气焰却是很嚣张的。进来第一件事就是打量我,我看看回头无岸,他示意我不用理他。 于是我继续吃早餐了。 “岸哥,平时也没听说你结婚啊,怎么突然嫂子就过来了呢?”他倒是不客气捡了桌上的石榴,也不管无岸欢不欢迎,自顾自剥起来。 “我结不结婚,需要向成少报备吗?”无岸翘着腿继续看报纸,明显视他如无物,于是这位成少在客厅转了一转,终于拉不下脸,走了。 我再白痴也看得出来他们两个人之间若有若无的敌意:“无岸,他是谁?” 他上来收碟子,淡淡地答:“老板的弟弟。” 老板的弟弟,用得着这么尖锐地过问你结没结婚,带什么人回来吗?我满脑袋问号:“无岸你作什么工作的?” 他收着碗碟进了厨房,回避了这个问题。 上行无事,趴在阳台上,他的阳台上种了很多花草,不过大冬天的,大多只剩下一盆光秃秃的枝杆了。我一盆一盆地辩认着它们,楼下时常有人路过。我突然觉得很奇怪…… “无岸,我发现你们这个小区从来看不见老人和小孩的。” 这一次他好像是真的没听见,一个人一边洗着碗一边在想什么,良久却是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_=||||| 我想我是在赌气吧:“现在好了。” 他把碗放进橱柜里摆好:“嗯,下午去买票。晚了你家人应该会担心吧。” 我看着他完全淡然的神态,也生不起气。我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有时候这么细心,有时候却又迟钝得可以。 “对了,为什么你一个人住?你的家人呢?”我揪着依然生机葱郁的仙人掌问他,他拔开我的手道小心刺,然后丝毫不提这个问题。 天气一直很冷,下午飘着小雨,他还是坚持要我买票回家。都已经将出小区大门了,那个保安看见了我们,颠颠地跑上来:“岸哥,孟哥过来了。刚上电梯,您看……” 回头无岸浓密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最后半揽着我回去,果然看见一个男人站在他房间门口。我只是一接触到他的目光,立刻心中一颤。那种犀利让在职场打滚数年的我也心惊,仿佛把人剥光了放街头供众人围观一样,让心中一切的隐密都无所遁形。 “叫孟哥。”无岸安抚地拍拍我的肩,亲昵地帮我拔好吹乱的头发,我听见自己低低地叫孟哥。他点点头,虽然在笑,可是就是让我觉得浑身发冷。 进得屋里,他很是随意地坐在沙发上,无岸竟然把外套递给我,示意我挂好。我看了看他,还是乖乖地给他挂好。他又挥手:“妃妃,给孟哥倒水。” 好在这个我还是拿手的,于是冲了两杯咖啡给他们。两个大男人聊天,我又插不进什么话,无岸示意我坐过去,有意无意地拉着我半靠在他肩头。 “妃妃是从加拿大过来么?”那孟哥突然而来一句很奇怪的话,我吃不准是什么意思,现在情况很明显,无岸想让旁人相信我是他的妻子,可是我对他的背景完全不清楚啊,导演,这个剧本应该怎么演…… “不是,这些年她一直在国内。”无岸理理我的长发,温热的指腹若有若无地划过我的额头,我觉得他好厉害,在这么一个人面前撒谎,还如此从容淡定:“.她不喜欢国外的环境。” 那孟哥微笑着点点头:“老是见你一个人,一直也没听你说起,兄弟们都不知道你有成家。” “男人到了你我这个年龄,成家很正常啊。”无岸握着我的手,轻轻揉着我的指节,我觉得非常不自在。他的手不像秦晋的光洁秀气,指骨很大,带着微微的粗糙,但是被他的掌心包围的时候,会让人有一种很安全很安全的错觉,仿佛可以隔离所有的危险。 他们两个人聊着不咸不淡的闲话,我在旁边百般无聊。最后无岸终于起身:“孟哥我们出去谈吧。” 两个人走到门口,他亲昵地拍拍我的头,声音中带着无边的宠溺:“乖,好好呆在家里。”我敢说那一刻他脸上的温柔可以融化任何一个女人。 在他们关门时我使劲摇摇头,靠,东方落你花痴啊。 转身发现他的外套还在衣架上呢,开门帮他拿下去,他静静地伸手接过,在递钥匙给我的时候,我看到他眼中很复杂的神色。 81 拿几个牙签去撬坦克 第八十四章、连躺都躺得这么萌…… 最后第二个boss的时候他电话响了,他看了看号码,跟团里的人说了声等等,然后去了客厅,我坐在电脑前,只是动了动鼠标,高大的天机战士往前跑了几步,然后他们就开了…… 那号键位很奇怪,我拖不住boss,.上琉璃碎月几乎是惨叫:“老大……老大,救命呐……” 我好不容易用盾击拉回了一个boss,但很快又奔她而去了……琉璃碎月只挨了三下,挂了……老虎不吃人比她强一点,挨五下…… 这个…… 客厅里无岸还在打电话:“嗯,打过去了,你让妈查一下。” 没有多余寒暄的话,他走过来时我有点心虚:“那个……我……” 他看了看游戏中黑白的画面,那个大盾长刀的战士躺在boss脚下,不愧是大神,连躺都躺得这么萌……身边大家躺成一个一字,再看团名单,得,全在这里了…… is上他们一直在叫他,他淡淡地说了声没事,然后用六道原地复活,再用复活符救医生,重新来过。 不好意思再坐在他身边,我脱了拖鞋盘腿坐在沙发上看杂志,他订的大多数是财经和足球的,我不喜欢。但是有一组天下的特别攻略倒是甚合我意。 默默地翻着印刷得很是精致的画册,竟然看见尸兵卫队长的攻略,我捂着嘴直笑:“无岸,无岸你看这里竟然有尸兵卫队长的任务攻略。” 他过来坐在我旁边,伸头过来看看,也是止不住的笑意:“嗯。” “我记得我们作尸兵卫队长任务的时候你才十六级呢。” “那你记不记得第二天我多少级?”他声音很淡,却隐约带着戏谑。 “呃……”我搔搔头,我当然记得,第二天他三十一级……可是我……好像是二十二??? =_=||||||| “第二天我一看到这个医生的时候我就在想……完了,看来以后任务艰巨啊。”他半感叹地伸手抚摸我的头,我怒:“那你干嘛不找个升级快一点的?” 他挑挑眉,严肃得让人看不出他在开玩笑:“因为我怕遇到人妖。” “……”||||||| “啊,你看这里,夜叉王!” “嗯,那任务是挺牛,死在它叉下的人不计其数吧。” “我没死。”^¬¬_^ “是啊是啊,当时都不知道是谁绕着我转得跟地球似的。” “=_=||||,那我确实是打不过它嘛。” “你什么都能打得过了,还要我干什么。” 他淡淡一句话,说得如此理所当然。画册继续往下翻,一页一页…… “喏,这是锁妖塔副本的。还记不记得当初让你帮我刷医生五十套的莲华下摆,才刷了五六次你就不耐烦了。还有乱雨飘香针也是,都不肯再带我刷了。” “小姐,新区首要的都是升级啊,如果我级别不够高,怎么带你其它副本呢?”他轻轻敲我的头:“那时候石头又很贵,我努力刷上一天,够你买多少莲华摆了,对不对?” 我想想虽然很有道理啦,不过那个时候还是觉得委屈。 “而且……”他指腹划过画册上那件莲华摆:“我觉得只要我扛得住,你喜欢穿什么就穿什么,喜欢玩就玩,不想下副本就不下,不想做任务就不做,要不要莲华摆,根本就没关系。”(这个人……游戏和人生,一样的认真呢,叹息。) 虽然后来我真的这样了,可是……可是如果这样,你不会很辛苦吗…… “那你也答应了等六十的时候给我刷套苏幕啊。” 我终于问出了这句话,真的……终于还是问出口了。 “我以为你会很快升六十级的,”他的手拔开我的长发,声音依然不紧不慢:“可是等你升到六十的时候,这个区六十级以上的人已经占了半数。那时候的苏幕套已经贵得离了谱,完全超出它的实际价值了。而且你身上虽然是散装,但这套装备下副本还是进战场都是没问题的。现在苏幕光一个下摆就四千多金,四千多金我可以买四十个月钻升级你多少个装备你算一下。完全是没必要的。” 为什么我觉得我像是一个小气自私的妻子,丈夫拼命地赚钱养家,自己还嫌东嫌西? “可是……”我觉得我的声音已经快连自己都听不见了:“可是你又帮浅浅刷。” 他怔了一下,手从我发间退了出去…… 我终于记起,虽然游戏中的沐湘妃和回头无岸朝夕并肩近三年,但现实中……东方落与面前这个男人,不过才见面不足三天。而且……而且他真正想约的,根本就不是沐湘妃。 也许刚才真的是湘妃附体了,靠。 他的神色开始变得有些淡漠:“我去睡了。你早点睡,明天送你去车站。” 我愤怒地想用手上的册子砸他,是的,回头无岸就是这样,轻易地把人气得暴跳如雷,还不知道该怎么指责他…… 什么?你问我为什么没砸???第一、我和他其实什么也不算;第二、我现在住他家…… 82 孟哥?? 第八十五章:无岸,你叫什么名字? 第二天我起来得很早,他刚开始作早餐,呆呆地切着面包片,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扮个鬼脸跳过去哇地大叫一声,他一惊……然后切到手了。 我、我、我……老天作证,我只是想作弄他…… 看着血从指头上冒出来,我不知所措,他在水龙头下面清洗了一下,我才回过神来:“药箱在哪里?” 他声音很淡,若无其事的样子竟然就拿刀打算继续切:“不用,没事。” “不行啊,我老娘说小伤口也是会感染的嘛。”我夺了菜刀把他推出来,他去房里拿了箱子,我找个创可贴给他贴上,他淡笑着看那个指头:“你妈妈一定很疼你。” “那当然。”我也跟着欣赏我的杰作——他的指头:“我感冒一下她都紧张得不得了。” “那你这样跑出来,她怎么办?抛下未婚未,一大帮子亲戚朋友,让她一个人应付?”他的表情又变得严肃起来。我有点委屈:“那、我确实想出来见见你嘛!” “万一我是坏人怎么办?”他声音渐高,言语之间满是责备:“万一我把你卖了怎么办?!”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凶,我这个人其实平时也是蛮有脾气的啦,可是在他面前,不由自主地总是底气不足:“可是你不是啊。” 他似乎也意识到有点过了,叹了口气,说了句:“下次别这样了。网络的世界本来就假,你所看到的,都不是真的。” 我知道的,不会有下一次了。无岸,沐湘妃不是随便一个男人都会想见见的,之所以毫无顾忌地接受你的东西,之所以这样冲动地出来见你,只是因为……只是因为…… 只是因为…… 我帮他切面包片,他双手抱胸站在我身后:“别哭了,以前我每次骂完你你都哭的吗?” 我哪里有哭啊……看着面包被一片一片切开,我哪里有哭啊,只是看东西有点模糊罢了…… 早餐两个人无话可说,面包沾上黄油,也很香,但我吃不下去,推开碗碟回房收拾东西,出来的时候他装了很大一袋零食,好在我东西本不多。 在车里,看着陌生的v市,可惜了,来这里还没出去玩过呢。随手抓了袋零食,又有点心虚地望着他:“这个……我能在这里吃么?” 他挑眉,半晌终于道:“吃吧吃吧。” 我撕开袋子,自己叼了一个,然后喂他一个,好半天他从手我上叨过去,然后我发现不对:“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味道的薯片?” “你未婚夫告诉我的。”他头没也回。 “你……他和你联系过?”我真的是大吃一惊了,这些男人…… “要不你以为呢?他真就把老婆扔草地上不管了?如果不是他,你老娘估计得急得上吊自尽了不可。” “不至于吧……”我小声嘀咕,不过很是心虚。 “妃子,以后……不可以这么任性了。”他转过头看我,却在触到我目光时转了回去,专心地开车。 他的家到车站,也就四十来分钟的车程,他帮我提着东西,一路送我上车,临走时塞过一叠钱,我吓了一跳,摇头叫我有带的。他淡淡地道:“拿着。”那语气像每次给妃子装备和游戏币一样。于是我就接了下来,似乎真的、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我趴在车窗上看他,那时候天很阴,风很干,刮过脸有些刺刺地疼。他穿了一套白色的休闲装,脖子上还是那条灰白格子的围巾,沉稳中透出沧桑。 车站提示马上发车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把头伸出窗外喊他:“无岸,我叫东方落,你叫什么名字?” 他的双手帅气地插在裤袋里,抬起头却是低低地重复:“东方落。” 然后客车缓缓地前行,开始出站了,他的声音依旧很低,可是看着唇形,我还是破译了那句话的秘密:希望、没有给你多余的伤害。 车子转过了出站口,他的身影被阻隔在那堵墙后,渐渐地,连那堵墙也看不见了,我突然真的很想哭。 83 迷人,只是一种气质 ,{kqasmq鄗`o/f寗v漑 u;m ;`/f亯鐍韣 痷聄鸑''`菑t ;`梍b舃t済0 bsb_钑鰁 w翂zpw(w檒裇 n (w w0rb剉n瑆魰燾菑`憉陙馷 n`剉購hny剉}v4y裇0 `o賬b陯 n0yy坃ul b颯錘骮a fo/f鬴y剉ts/f菑舃胈t剉r裇0b奲n堽e(w檒裇 n 坃z樜n0w陯(w匰虘0 n!k yybnag畍&^鄏鄏0w絙哊bn 購/f皨芲虘yy,{n!ksbb (wb孨asn乗剉鰁p0 鍕{k剉購畍&^/f闠禰u剉 n钑\os/m罷剉/f''t0 珟 nr?}剉誹鶑 颯{剉/fbn筽_nn t臽陙馷 /fb陙馷k絙0s_踰(w珟 n+o_剉鰁p bg俌蕬蛻崉va蓧 b哊 1\購7hb哊0 z箯sb箯瓔bb錘t峇_nn`o哊 `o骮r^繬hn1^繬hn籗\鎦購箯`o陙馷邖諲魦0 bz樜n0w筽4y 筽@w筽@w yy/_p伇boob _n笅`o鄀誰t銐n*ng7u篘剉禰/f俌uo剉:on塠hqa b皨梍gn!kg篘漊墤哊"b禰钑 鰁pb貜\ yy1\/fb奲軆r>e(w昰箯 ntezf0w眀@wb0 颯/f1\/f購hnn*nsy篘 皊(w眀@wb n*n篘鉲nb餢0 ,{孨)y b w0r哊*yt _n1\/f鎦kf剉圷圷0 yyegb禰剉顅剉 b騗蟸s0r哊asknkq]n0z魦/f峇_nnb哊 颯/ftspw(wb羍箯 b鍂s yy`鎦圷圷賬b緰 w0 *yt魦輯 /f坃g4l芉剉 奲蟢n*nw[龕魦梍坃訷iz 颯/fa`ts坃f}v ;`觺 neg_n1\/f}?q`o/f*n}yi[p[ fo/f購7h鸑''`剉l圍n鎦禰/fn齹譙剉 @b錘購钑zz婲諷坢 眀ik0 b甠{@wxd nkb n剉bc惽徎s yyp/fg郠r鐙_0w w哊bn ,{孨)y籗 n韘 珗o篘鬡餠 顣bzz婲:n繬hn諷坢 v^n;`觺哊坃y*nhr,g 諷vq-nn*y褃{^剉郠*nhr,g俌 n ,{n0*y n噕孴*yt蘘钑ns_7bn鵞 ,{孨0噕 n﹕y哊 鹹臽+rk`哊0 ,{n0噕 n孴h?qgn wh?q孴jl蕏(wnw n`kn ntb:y}y:r纎h?q0 && 鎦kfn(w btet購汵)yx飝剉h (wtet"崱r剉6e/eh場e裇皊n*n坃%n蛻剉皊a nmnonline剉6e蕍軓軓no嶯哊b霳剉剺0購/f`hn轛婲 b(wq n錱抍l垳i 裇皊>kcs銼e恊悊楬q v^no\6e-b霳0骮w峂r汵錯p[諲霳`s哊g譙"k螐q8nvyknt n魐g''y剉≧\o b亃6q蓧梍p`` _n笅購9h,g1\/fn:w4 諲霳奲鎦kf剉''` opop篘萐}y軃 nc魦_n/fn骮(w*y n噕剉 nmb鶴eg陙藌钑7b剉0 緰*`&&諲瘈歔騗蟸鍂sb轛eg哊 tsn(w0 b蓧梍n塠 俌済b購鰁psb瀼ht i{嶯(w諲g餠緰剉鰁p粂_哊諲0颯/fbyu neg萐齹.^繬hn賍 nb皊(w錘繬hn7h剉珟齆籗b楖[諲 rr9e9e0wsb孾瀼ht w哊}y郠m忹`/f蓧梍n醤a 0r骮9e鰁 萐鄀蜰 n{0嶯/f胈n*j1\@w購*nsb鶴eg0 \褟-nhs剉鰁p諲孴h?q諲霳nw嵽veg w0rb鰁_n/f`哊n n o篘龕^?^茓 頃}y4v坢1y梍鄀q_鄀*巻n0 諲n魐賨(wb濺lqlhmr b縝@wu n哊郠!k砆胈 葉嶯奲瀼ht惽徎s鎦;` b&&0 籹僼 nf鶴笅y褳r倓v篘亱 諲g no餢s0rb濺lqeg0 b貫貫0w邖蹚籗 諲sq n钑 蒪哊梲^06qt1\hn賨bb桵r 歔歔0w wb0bnbe琤4y 購*nb`梿n坃y坃y!k剉g鉙 亃6q豐梍}ylu}ye愜0 ?朂0諲8okb菑eg b郠nnag鯪蚐\0w悊nnek 郠qn0w n瀼ht鎦;` 購/fb剉瀼ljt0 諲蜰bkb n菑籗 ^yr傕qnn颯錘饄\o餅6q0韜韜剉n~vw[ 諲 w哊n nasr煍0 b霳kn魰 1\購7h哊t諲魦購錝輯剉鰁p貜/fg琤4y bn鍂s愬嬼嬂nhn0vq瀃n筫= /fw剉骮璭塩@bg剉爚[ 孾孾tete0weg1r鎦kf0 颯/f/f`o亯怹z剉鎦kf bv^n*``o 誯遺購蛓婲/f*n7u篘颯齹龕譙n哊0颯/f皊(w`o購7h顣b `o亯b`hn濺bt0 由于各种问题地址更改为请大家收藏新地址避免迷路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app阅读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app阅读最新章节。 新为你提供最快的天下第贰更新,84迷人,只是一种气质免费阅读。 84 连躺都躺得这么萌…… 第八十七章:相忘谁先忘 难堪的沉默,百叶窗上映出很多灰灰的人影,他拿了桌上黑色的原子笔,刷刷地在辞呈上签上自己的名字,那个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字迹,. 笔尖在最末一笔停顿,良久,他终于递过来:”东方落,如果你觉得这样是最好的,秦晋如你所愿。” 出来的时候陈然坐在我的位置上,修长光洁的指尖转着我桌上的游戏角色模型,似不经意地道:“真的要走了?” 身后汪磊探出脑袋:“阿落你真的见着无岸啦?”我转头正要回答,陈然已经沉下脸来,他一看陈然脸色,头往门后一缩,消失了。 我不知道作何回答,还记得初来应聘时,那时候本是奔着策划部的岗位来的,当时陈然面试,给了我的应聘任务是一款游戏的解析。当时我用的案例分析就是天下。 洋洋洒洒地五万字,当时文末是怎么评价来着……能够真正留住玩家的,不是人设,不是收费方式,也不是江山美人,或许到了最后,真正能令人坚持下来的,只是模型与模型之间的感情。一切都是虚拟,除了感情。 后来策划师没有应聘上,秦晋的回复是太过理想化,不切实际。 但是第二天迟八卦打电话给我,说是秦总看了我的资料附页,问我总裁秘书有没有兴趣?附页有什么?我想了许久,附页有打印出来的截图,有燕丘的天空,有巴蜀的湖水,有江南的桃花。还有一张,是传道场的截图,上面一个团五个人,当然勿庸置疑,带团的人是无岸。 我以前从来没有从事过这类辅助性的文职工作,难免毛手毛脚,做事浮燥,但也许是秦晋过于赏心悦目,又或者他对我要求不是十分严格,再或者是这份工作真的很清闲,我慢慢熟练,慢慢安分,慢慢游刃有余。 当初那一份简历投出去的时候,又岂会料到今天的收场。 “阿落,你有没有想过秦晋为什么要对你好?”陈然一手轻敲桌面,声音平淡无波:“论姿色,你也就勉强算作中上之姿,论气质,你比不上洛千,论家世,施洛伊比你好不知道多少倍。” 他的脸色看不出表情,仿佛只是单单的陈述一件事:“你说,这么优秀的秦晋,为什么就单单看中了你呢?” 我无话可说,是的,为什么呢? “阿落,我想告诉你其实你不必觉得对秦有什么亏欠,他那个人我太了解。什么事都争强好胜,不能接受任何人比他强。你要走我不拦着你,你有权利选择去留,但是,你没有对不起谁。” 他说了这么一通莫名其妙地话,然后起身离开了,我想不通这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陈然刚一走,汪磊就进来,小心翼翼地在门外四处转转,探头探脑了半天确定陈然不在,然后溜进来关门,声音迫不及待:“阿落你真的见到无岸老大啦?” 我、靠!!!! “你又是哪一只啊???” “我?我嘛……”他理理头发,摆了个巨酷无毕的思想者造型:“我当然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的……” 我无力地坐回椅子上:“别打脸。” “耶,想不到阿落你居然如此冰雪聪明……喔,这不是重点,关键是……你真的见着无岸啦?怎么样怎么样,帅不帅帅不帅?” “还行。”就在我的逐客令将要发出的时候他转移了话题:“我就知道丫肯定长得帅,听他的声音就知道肯定很有男人味……” “其实……那个……他也不是很帅……” “那当然啦,汪磊在此,再无帅哥矣。” “……”我不明白为什么一个自恋如斯的人,也可以这么崇拜另一个人。 “你不知道吧,为什么我们在这个服,秦却在白云区。”他在我对面坐下来,我知道又是一段网游旧事。 86 你是谁的宝贝 第八十六章:你是谁的宝贝 生活,总是要继续,疯狂任性过后,. 我打开门时,看见老娘坐在沙发上,在看到我的一瞬间掠过怀疑自己眼花的神色,却在转眼间变成脸色铁青的吓人模样。几天不见,她头上怎的这么多的白头发。 “你给我跪下。”她很生气,我可以想象,但是更多的却是过度担心后的爆发。我把东西放在沙发上,很顺从地跪在客厅里。 那一次,她拿一条皮带狠狠地抽了我一顿,这是记忆里她第一次打我,在我二十三岁的时候。 该死的这皮带是哪家生产的,专门作s/m产品的是吧。看着身上青紫的痕迹,可笑的是我一点也不同情自己,是我自己欠抽。当痛在身上漫开的时候,我有如释重负的感觉,罢了,就这样罢了。 老娘边打边训我:“我以后再也不管你了,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小秦这边你自己跟他说。” 我顺从地点头,点着点着,她弯腰抱住我,眼泪顺着耳边,流进了我的脖子。记忆中的她一直是个坚强的女人,小时候我发烧,她会在凌晨三点钟送我去医院;家里的电灯、煤气永远都是她在换。 也许你无法理解一个没有男人的家是如何的缺乏安全感,我记得有一次有人喝醉了踢我家门,那时候我还小,她就是拿把菜刀放在枕边,一整晚地抱着我。 可是就是这么一个女人,现在抱着我,一个人泣不成声。 第二天,我看到了太后,也就是秦晋的妈妈。 她来我家的目的,我已经猜到了十之**。老娘说是再也不管我了,可是却坐在我旁边,我知道,她怕秦妈妈给我难看。 太后说话,是很有水准的,把每一个字都说得很委婉,可是意思却很明白,总结下来也就是:虽然你是个好孩子,但是这样任性的行为秦家是不能接受的,所以这门婚事取消,抱歉。 我微笑着摘下手上的戒指递过去,她倒是有几分诧异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双方寒暄,好聚好散。 第二天去上班,被众人围困,问我婚事为什么取消,并且总结了很多个版本,取其中不太科幻的几个版本如下: 第一、太上皇和太后嫌门不当户不对; 第二、皇上玩够了,移情别恋了。 第三、皇上和陈然有一腿,看陈然和汪磊在一起,一怒之下向我示好刺激陈然。 …… 秦晋不在,我整理这些天堆积的报表,在整理财务的收支表时发现一个很严重的现象,浮世online的收益远远低于了我们的预计。这是怎么回事? 我在网上查排行榜,发现那款千古遥遥领先,并且传言将收购我们。想起前些日子他们占了最受欢迎网游奖之后,一直没有大的动作,我突然觉得恐怖,也许这根本就是一场阴谋,他们把秦晋的性格摸得太透。秦晋就是那种不要命的赌徒,只要有一线希望,就会铤而走险,背水一战。 偏偏人又好胜,据说也是不想在太上皇的羽翼下才出来自立门户的。 难怪……他肯定已经知道我回来了,却不在。 我觉得不安,如果我这时候打辞呈,等于在他最困难的时候离开了他。可是我留下来又能帮什么忙?而且我现在以什么样的身份去面对他? 删删改改地打完辞呈,看了好几遍总是觉得不满意,到想改时,又无从下笔。于是心一横就着这个打出来。 将近中午的时候他和陈然他们一起回来,看到我时也是怔了一下,众人都非常识趣,闭好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他一直站在我办公桌前,我抿着唇下了几次决心,终于把辞呈递过去:“秦总,我……”、 玻璃上映出许多黑色的人脑袋,他没有接,低声道:“到我办公室来。” 我默默地跟进去,他关上门,拉了窗帘。然后就那么站我面前,定定地看我。我不敢抬头,这个我靠了很多很多次的朐口,突然变得好陌生好遥远。 “阿落。”他伸手过来,我几乎条件反射地退了一步,几近慌乱地递上辞呈:“秦总,这是我的辞职报告。” 他从我手上缓缓接过去,神色几乎可以称作黯然。短短的三百字,他看了不下十分钟。 “我们之间,就这样了吗?”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是没有抬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其实东方落,是真的想断掉所有的纠葛,完完整整地来爱秦晋。 可是是你要退婚的秦晋,我并不怪你,毕竟这种事是个男人可能都受不了。可是现在你这样问我,你要我怎么办呢。 87 相忘谁先忘 第八十七章:相忘谁先忘 难堪的沉默,百叶窗上映出很多灰灰的人影,他拿了桌上黑色的原子笔,刷刷地在辞呈上签上自己的名字,那个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字迹,. 笔尖在最末一笔停顿,良久,他终于递过来:”东方落,如果你觉得这样是最好的,秦晋如你所愿。” 出来的时候陈然坐在我的位置上,修长光洁的指尖转着我桌上的游戏角色模型,似不经意地道:“真的要走了?” 身后汪磊探出脑袋:“阿落你真的见着无岸啦?”我转头正要回答,陈然已经沉下脸来,他一看陈然脸色,头往门后一缩,消失了。 我不知道作何回答,还记得初来应聘时,那时候本是奔着策划部的岗位来的,当时陈然面试,给了我的应聘任务是一款游戏的解析。当时我用的案例分析就是天下。 洋洋洒洒地五万字,当时文末是怎么评价来着……能够真正留住玩家的,不是人设,不是收费方式,也不是江山美人,或许到了最后,真正能令人坚持下来的,只是模型与模型之间的感情。一切都是虚拟,除了感情。 后来策划师没有应聘上,秦晋的回复是太过理想化,不切实际。 但是第二天迟八卦打电话给我,说是秦总看了我的资料附页,问我总裁秘书有没有兴趣?附页有什么?我想了许久,附页有打印出来的截图,有燕丘的天空,有巴蜀的湖水,有江南的桃花。还有一张,是传道场的截图,上面一个团五个人,当然勿庸置疑,带团的人是无岸。 我以前从来没有从事过这类辅助性的文职工作,难免毛手毛脚,做事浮燥,但也许是秦晋过于赏心悦目,又或者他对我要求不是十分严格,再或者是这份工作真的很清闲,我慢慢熟练,慢慢安分,慢慢游刃有余。 当初那一份简历投出去的时候,又岂会料到今天的收场。 “阿落,你有没有想过秦晋为什么要对你好?”陈然一手轻敲桌面,声音平淡无波:“论姿色,你也就勉强算作中上之姿,论气质,你比不上洛千,论家世,施洛伊比你好不知道多少倍。” 他的脸色看不出表情,仿佛只是单单的陈述一件事:“你说,这么优秀的秦晋,为什么就单单看中了你呢?” 我无话可说,是的,为什么呢? “阿落,我想告诉你其实你不必觉得对秦有什么亏欠,他那个人我太了解。什么事都争强好胜,不能接受任何人比他强。你要走我不拦着你,你有权利选择去留,但是,你没有对不起谁。” 他说了这么一通莫名其妙地话,然后起身离开了,我想不通这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陈然刚一走,汪磊就进来,小心翼翼地在门外四处转转,探头探脑了半天确定陈然不在,然后溜进来关门,声音迫不及待:“阿落你真的见到无岸老大啦?” 我、靠!!!! “你又是哪一只啊???” “我?我嘛……”他理理头发,摆了个巨酷无毕的思想者造型:“我当然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的……” 我无力地坐回椅子上:“别打脸。” “耶,想不到阿落你居然如此冰雪聪明……喔,这不是重点,关键是……你真的见着无岸啦?怎么样怎么样,帅不帅帅不帅?” “还行。”就在我的逐客令将要发出的时候他转移了话题:“我就知道丫肯定长得帅,听他的声音就知道肯定很有男人味……” “其实……那个……他也不是很帅……” “那当然啦,汪磊在此,再无帅哥矣。” “……”我不明白为什么一个自恋如斯的人,也可以这么崇拜另一个人。 “你不知道吧,为什么我们在这个服,秦却在白云区。”他在我对面坐下来,我知道又是一段网游旧事。 88 或者,我们从未靠近过 ,{kqaskq鄗b b霳蜰*g`椦徢 `on鍂s?t :n繬hnb霳(w購*ng 鎦ts(w}v慛:s0諲(wb鵞b桺w neg b鍂s惾s/fn祂q8n鏴婲0 鰁p鎦孴鄀竆(wn t剉錧o $n*n錧o剉篘8^g鑨鎑 teggn!k&&*yen哊b皨n''yn哊 }y螾/fb霳錧o哊鵞筫剉boss 6qt(wo篘2n觛-ngs 鎦lq_cb鄀竆0諲魦梍tqky_8^te*ng剉篘龕鍂s愘忲n婲 ''y禰龕畫簨穨穨0b霳孴鎦(w t''yf[ s_鰁禰o颯/f!h匭螛慛渋 n貧e\渋枡剉篘ir 龔諲剉syu颯錘蜰g^抍0rs^eg0 諲鄀hy0w88﹢ p/f嚇:nw惥a剉7hp[闟/f+n剉*y眰胈哊 syus^gwn)ynbc bc0rteg !h匭zzgtn筽剉syu鶺,g n龕邖諲ghnn 購w/f$\vq颯h`哊0 諲w剉購hn眰胈b`憉 瀃(w/f wn鶴eg剉7hp[0 jl蕏fdkb郠t^mr剉婲哊 諲購篘1\購7h 0rkb剉n堺`蓧梍g8t_汻哊 彇kb1\"n0 :n繬hnte*nf[!h龕鍂s悇v婲 貜ghnysyu?aa邖諲_bt 郪:g剉syu龕蓧梍陙馷o/fyr+r剉n*n0`obe魦`o陙馷n/f購hn骮hn b蓧梍胈蔪 /f剉 b蜰egg骮0r菑鎦kfgn)yon峇1rb 1\梴諲(wb剉瀼ht n~{哊w[ b_nn鴙酧諲胈虘n筽龕gb0h?q魦梍鵞 mcs 絜m o 坃y篘龕詋b}y*yy 颯/fb蜰egg骮菑&&:n繬hn鎦kfo1rbbt b(wb胈虘 b_n錘:n陙馷o/f詋儚yr+r剉n*n0 teg(w鍿n!k鑨鎑knt 鎦t鄀竆 nu{kbfn 搹哊剉r鱏0n!kw剉奲b霳8価?n=\哊 鄀竆n鍂s愌s哊繬hn^y蟸 n魐n鶴餢 ''y禰龕sb霳/f)4yln煙 s_鰁6qn`kn n 頬筽鉔f''y鶴b0諲醤8乛y菓 2楘qt_剉^yrteg''y⿱b奲鎦膥 n菑n*nor,g $n*n篘龕/f;n汻 dps貧梍t篘 sbw峞g坃{弤g or,g孾哊t''y奲b霳龕"巻n 1\諲孴鎦&& teg teg$n*n篘n鍂s怹p哊繬hn 鎦t泒q剉鱏峇_ng n菑縹0b霳顣鄀竆 諲繬hn_nn瘈魦06qt)y n1\匭km哊 s_鰁貜rch剉 $n*n篘lb)y n ck__g剉鰁p ts悊nn t剉:s0 購n螾/f茓剉轛4y鄀竆 b貜皨梍g_薡峘*哊諲擭!k teg諲黚@w_哊$n*nyg剉眥p[奲w")y遅nwy裃p 購蛓*n''``hno愰b悥蚠bt b顣jl蕏 諲錘 wn*n}v魎剉 bgdgd4y b骮n/f剉 諲;`蓧梍陙馷臺{g:_ mb颯錘軴陙馷骮亯軴剉篘0 4y?q ^:w钀剉\htre钑4y?q`o5u輯0 jl蕏6ew崋nr蛓褟nni[p[l剉]躡 購鰁p剉諲葉嶯g哊筽^:w钀蟸t剉7hp[ n鎝0w擽哊n餢鍂s悊n 6qtw崼帹c钑鶴籗哊0 b_薡tet錧\o錯譥孴h cgqlq鳶膲歔 衏mrn*ng衏瀼l3u鲖 n菑c顅mr剉臽礠eg w 鎦擽鍕o衏閑塠抍篘egkb剉0 彇@wjl蕏粂_ 亃俌vqeg剉塠y b na茓 w w籹僼橷 茐縹珗~v鯯梲n?c 迯.曍v剉re鸔餢_n,tn翂 n鍂s愔n(wzp繬hn0 zf nr0r n韘鰁魰 b,{n!k)嶡w筽p崋n n鍂s愱侎](w矌惱nhn0 轛禰峇 n8nb 笅y}y薙龕裇eg酧o` 漁6qgor,g鲖bl剉 g⿱.^菑鸑剉 g瘇箌k絙剉 n[on筽_n*g9e豐0 購nlu1\/f購7h n繬hn篘eg 繬hn篘籗 8l軓bn9er0 蒪@w晞v}y薙tus b亃6q坃骮鮛峘*s0購*n鰁n鰁悥珟嶯''yr儎v:r迯坢1y_n/f俌dk剉^y貀塴貫0 趎≧剉)y n憳s 汵)y)y臺艐倸諲剉酧o`_n葉嶯彇@w諲剉坢1y 坢1y哊0b(wkqfs0u膥哊*n螒?r臑蒷 n魐胈n(wq (w嘚sknl虘葉嶯/f{k哊n*n:r孴n*n\鱏 釼暋l}yl0w顣哊餢;su(wzp繬hn bn鍂s怽ouo轛t{0 ,{孨nn骮峇孴購釼@b寗vhe噑 n (w}y薙h虘b棨裇酧o`闠mosbkbjb n臑蒷 [}y薙]轛4y鄀竆鵞`o魦(w猲(g i{bn n0 [}y薙]u{k鄀8^鵞`o魦bn*n篘坃ba 峇隨n*n0 [}y薙]p!q^鵞`o魦(wqr遅 i{n n0 [}y薙]+rsb8侚[`o魦(wqr遅 i{i{0 [}y薙]b=\_lvn鵞`o魦$n*n篘7r臑蒷 絙螛ju0 && 鹼邁)yxgjt╜裇鶴eq釼3u鲖0 鹼邁)yxgj燫eq釼0 鹼邁b烺_/t臑蒷}^僗or,g0 bo愛徎s剉鰁p1\ w翂諲 n珟誰^剉naswy艌 r倓v?w虁t{弡俇\ u/f貥80 葉嶯 bn}ya`峇隨抇?q0 誰^,geg1\;e貧 b邖諲(w珟t闟亯軴翄諲剉u}t塠hq1\颯錘哊0n飴蜰z喢_倐7r0r鄀8^ b鵞)yx魦哊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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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上天机和法师的pk技术贴瞬间占满了前几页,这两个职业单挑的胜负,其实是拼人品,一个近战的王者,一个远程高攻的职业,天下中的法师,可以说是天机战士的天敌。 但是也有一个缺点,那就是法师血薄,晕不住天机的法师一般都只有扔键盘了。但是回头无岸是全疾天机,体不是非常高,估计不能抗晕。不过一个疾天机,全身砸满风行(风行石:加移动速度),再开个鸟阵要追上法师把他打下来,估计也不难。 我知道那天,傀儡师借了个满级装备也非常不错的天机号陪天堂有罪在流云渡练了整整一晚。 别打脸也借了一个不错的法师号,但回头无岸只是照常地带副本,做任务,拒绝了他的好意。 游戏里面的切磋,早已看惯,可能不玩游戏的人很难理解,为什么里面的人对这个并不存在的世界如此的痴迷疯狂。这就像一场电影吧,即使是知道一切都不是真的,你也一样会随着戏中人欢喜悲伤。甚至比他们更甚。 如果说活在现实中的是身体,那么活在游戏里面的便是灵魂了。 我发消息给陈然和汪磊,得到的,也不过是如下的回复。 [好友]你对傀儡师说:天堂为什么单挑无岸? [好友]傀儡师对你说:男人的事,让男人去解决吧。 [好友]你对别打脸说:怎么回事? [好友]别打脸对你说:这件事,只是早晚。妃子,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 一个人在仙音山发呆时,意外地接到回头无岸的消息。 [好友]回头无岸对你说:来燕丘。 我等了近两分钟,确定他没发错人,骑着羊去了燕丘的鸟巢,果然在绝岭之颠看见了他。高大的战士背着沉重的长刀,一手扣着大盾,静静地站在悬崖边,如此的冷傲,如此的孤独。 我静静地走过去,下了马站在他身边,从绝顶望下去,这天下仿佛一张水墨画,这是曾经我经常发呆的地方,那时候最奢侈的事,是他肯来这里,看看我,陪我坐坐,说说话,聊聊天。 后来因为来得人渐渐多了,我便转去了仙音山,他出现的时间更少得屈指可数。 [好友]你对回头无岸说:难得今天这么有空啊。 我作着没有意义的寒暄,沉默会让我觉得气氛暧昧,可是无岸,我们已经暧昧了近三年了,我累了。 他没有回答我,那个大盾长刀的战士转过来,伸出粗壮有力的臂膀。 系统:回头无岸温柔地拥抱着你。 那是第一次,沐湘妃没有回应他,天下今夜的天空,没有凤凰飞过,天依然湛蓝,枫叶一样绚烂,崖上高大的战士拥着娇小的医生,画面定格,仿佛时间死去了一般。 过了很久很久,约摸是有人催着他下副本了,他召出风生兽,刚要转下山崖的时候突然调转马头。 [好友]回头无岸对你说:爱妃,再给朕加个状态吧。 缓慢地锁定他,山顶上的沐湘妃光芒绽放。 系统:你对回头无岸施展了固本培元,回头无岸进入拾柒级固本培元状态,每分钟恢复生命值…… 系统:你对回头无岸施展了润脉,回头无岸进入拾贰级润脉状态,所有属性上升114。 金色的战士转过山崖,渐行渐远,我突然想起那次车站的送别。沐湘妃一个人站在凤梧森林这绝岭孤颠,风过衣袂,寂寞如雪。 90 这天下第一,味道如何? ,{]nas鄗購)y n,{n sts悅yuo zf n諲霳剉砆b b_n籗哊 (wam慛!n 虘:w0w^?^zz鱡 鵞興曆b剉)y:gb隭eg魦 ^?^n)r0 蜰ngr+o+oid0wwm m-n$c菑籗 b骮w崍_en錘mr 峘*s孴a\sb剉鰁p 鰁p)yx顣b 俌済砆b剉/f轛4y鄀竆 bo螾魚峘*sn7h魚諲t0 s_鰁/f`hn轛t{&&b魦bno 郪:n皊(w剉轛4y鄀竆 騗蟸n梺夳nuo篘eg魚哊ju0颯/f蔔)y s_$n*n艌y鴙頬n''y tsln鴙kq剉鱏賨(wbb桵r鰁 b闟蓧梍胈qn俌粸0 孴誰^剉b梕 (un哊*y曵e魰 亯hn/f諲襶篘 亯hn1\/f珗篘襶0 鹼邁轛4y鄀竆聄''`''y裇哊0 鹼邁)yxgj聄''`''y裇哊0 b魦菑b wn耡緗苸剉甠蚫 闟齹0o蘏筫剉@埾 )yxgjv^gn neg1\裇''y踒 baba諂@w鄀竆>e螛]{ 鑨塩諲n\場e藌;r''y踒迯裇 鄀竆0o@w''y踒剉鰁魰緗nx0w_哊癚砽髰鶴''y踒凈v o篘龕oc哊n奲wl0 諲v^g;e 闟/fn璭0w(u螿悁b齹 諎㑇蒪褟蘏筫剉輱粂 6qtn*n鸔坢塩哊)yx剉胈誰 奲諲蜰螛~亼n n8x哊 neg $n*n篘剉輱粂n np[蒪褟 )yx迾隷0w絜u\胈誰 迾t \輱粂峇蒪_0 婲臽vq瀃裇u梍坃隷 :n哊nr^pb$n*n篘 o篘龕粂梍z軓 購7hp[闟齹 w0r''yso剉臽礠 蘏筫剉@堼愹]蟸ir梍ny 貧''y剉b隭g葉龔 n哊諲 ts(w諲n*nkp0w)wb齹 nqbp n籗 轛4y鄀竆r倓vidbaba褳}v 購b梕剉觺_g0 ht鬡龕坃塠y 轛4y鄀竆蟸/f購*ng剉^y輯 俌蔔 購*n^y輯1\dk4xmp0貥8悇v誰^y梇?w賨(w:w-n g篘"k|t0 鹼邁}y薙轛4y鄀竆 n縹哊0 嶯/f葉嶯gw[u^趎≧0 [d栄廬螛amyo鯒鄀竆now剉r鱏''t [d栄廬鄀t痷p[擽鍕&&no''t&&鱏亯vs剉輯gno髞\擭n0 [d栄廬藋4l o篘xt kqn龕g篘pn0 [d栄廬稱b椃q胈萐n/f繬hn''y婲 誰^,geg1\kq)y:g n購虘剉:w0w 貜g`o霳/f_ n/fr藊 俌済/fr藊)yxgj閑1\褝鶴凈v哊0 [d栄廬nfgp[sb{k''y擽鍕no購hn骮n_mb鵞0 [d栄廬\f?qn鞹`o霳"圝u ''y剉>l`o霳貜n鍂s怘n g諲5u輯 [nlu]珒癧g轛4y鄀竆剉5u輯鱏x 粸鎝藌;r衏汷 臺g蛻"0 && nlu nqnbn釼0b0r坃y酧o`顣b諲剉t鹼筫_ bs_6qg諲剉5u輯剉 颯/f諲n瘈0o篘_薡c#?yx 諲闟/f賨(w烻y n+r篘剉婍媯yuo n魐塴貫0 ,{孨)y 8nb簨[wg篘4嶛q哊購:w砆b 茐憳u_梍^?^npf nb?f鄀pe﹕禰剉轛y eq醤鵞$n*n篘蚫\o剉蔪鵖0 6qt1\/f砆b剉觺済 搹r鱏 轛4y鄀竆搹哊 颯/f諲w剉or鱏hn n橜堖v剉縍汻;n ,gg,{n*n醤剉﹕禰 &^菑鄀pe篘or,g剉0%n塖剉 w剉o1\購hn慂q購*n)y nhn 簨[w n鶴皊n\1un橜堖vhqsobxt茤soyut剉4峆[ n魜鲖bl諲yu neg0噀w[橯梍^?^u≧ 皨n!k萐n!k剉or,g皨u_ 蟢:w縍汻b剉''y4嶠v 蟢!k縍汻zo剉hq禰弝 鄀n婳y剉 諲;`/f賨(wo剉gmr筫 g篘0nkn詋﹢0 4峆[剉u榩e妽eg妽 縊/f迯b遶剉篘 _n_薡(wtb梇u 鵞嶯購*n篘剉粂_ n[o/fhq)y n剉n 颯/fb骮諲n歔g w菑購*n4峆[ 俌済 w菑&&`倵_粂_bt0 轛4y鄀竆n魐g峇鶴皊菑 颯/f諲剉鱏貜(w o篘(wskm_n笅i{螛s^jmy桲nt 諲骮_哊_n貜o峇轛eg0 b騗蟸rnn/fn筫=勜?f恖xn僘剉g黺 1\梴n錝輯n峇魦 1\梴l栵n鴙" 1\梴鴙翂n鴙茓 b_nn ^g諲粂_0 颯/fg汵n v^n/fb霳骮yu1\齹yuoo剉0 nzf )yxgj(wb:w痷聄@g篘 俌済魦轛4y鄀竆婼菑螾n啅fwkq hn諲r/fn鹹≧畃餝0n{kngr0 觺済鵣`哊鵞筫 n翂諲臺鬡 n磌 峇`hn:_剉ln 峇`hn[r剉蚫\o n鎒珗nkq*nln t鰁鬡oo _n臺6q緰n{k uo礠,g珟1\/垊厔v誰^0 teg剉b:w!?s渋 n )yxgj鸔@gn~vmqas踁*n篘&&{knaskq!k0鸔@gpe孴{kpe龕/f*n蜰egg篘緩0r菑剉)y噀pew[0 b漁6q 韘 鎦kfg鰁p_no齝@wtn騼^?^睳5f0wp嵡 wy哊 _n1\baba`n颼0 tn騼v^n`hn邖bsbs d枂n臺亯剉輯 b霳u髞繬hn龕n魦 1\梴|_dk翂0r龕/f甠{@w0 n)y惀bh?rh?q濺lq 軓軓0w縊,t翂gy*`剉餢髼0 h?qjuqm藛`or^繬hn 鎦kfh06q 荰 `otmdegw剉 >ekb `o 颯v` b峇p嵮弳nn汵 諲霳遺6qgsq钑 貧虁剉w畍`i n 鎦kf{k{k婼@wh?q w梍鶴≧\o坃纎萷 h?qywy珗蒪_ }vrn(崉vl坈埆坥b梍qnnkq遼 貜塩哊$n棙cbp[0$n*n篘 w翂钑鉙剉b 螾/f珗歔 b_n珗歔 緰sw俌hrn*y褃{^剉hr,g 鎦kf/f:n哊h?qmb邖b觺zz 緰*`&&諲鶴8n龕&^@wh?q 諲%`@w觺zz 皊(w萐藌;r亯zz&&_n緰*`諲(wf[!h虘b棇thnysyi[p[(wnw嵡 tsg葉n*n_nyu n&& hny剉鲝釼 b蓧梍b \juy ^y蟸蜰i虁tb楏嶛qegtmo 郪:nsy;n覊p崋n  negb:n''y禰韈2棆kw憚vw鴙0睶術t%ckbp&^p&^0 :wofp h?qkbc烻p[{(wlh n橯@w繬hn 鎦kf`裇睶燪 n?_钑 h?q yy(w6e㧏n }ya?fw剉骮p崋n0 術6q襛襛0wl廆wkb-n剉{ 餢髼鬴kab/ft 嶯/f術鎦`l肦裇繬hn隨/ft g褟yy奲yy剉\`棔g龕眀轛籗哊 `o wn翂t `hn濺bt 嶯/fb楖[ee\o鄀湉剉術闟 鎦''y剉\嘯橻葉嶯r裇哊 n*n橬哘bqb菑籗阠oo哊h?q tf[剉l坈坈垎 h?q tf[nb cbp[塩哊n棙 術鎦韹l騗蟸l%`%峅w`o顣b`hn濺 `o貜}ya`顣b`hn濺購姍;nan/f`o鶴剉t魦繬hn~b*nsy篘eg:r纎n nyy ⿱yyg筽鏮a茓0鏮a茓p 9h(g4y皊(w錘:nbw亯zzbt `o魦`hn濺 俌済術6qnkp ngm筶 _n笅臽礠hn遼諀 fo/f諲魦哊n錝>e_''t鎦 yy剉胈虘9h,g1\g`o0 鎦''yn*n睶≧1\賬哊術6qn皨鎉骲&&嶯/fg哊 nb棧n祂jujujujukn{|0 =凖勓崋n 鎦''y龔鶴籗 悥貜,t翂h?qk蚦剉餢髼鎦 購)y n,{n sts悅yuo 由于各种问题地址更改为请大家收藏新地址避免迷路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app阅读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app阅读最新章节。 新为你提供最快的天下第贰更新,91这天下第一,味道如何?免费阅读。 91 离开 第九十一章:离开 我已经很少再下副本,也懒于参加各种活动任务,如果一定说有什么不间断,那么便是黄泉,我每天会下满五次黄泉幽境的副本,虽然……. 有时候实在是太久了,我会很恐怖地想莫非这个人真的从来不曾存在过,只是我自己的臆想罢了??? 天堂有罪成为本服一个讨论得最热烈的话题,满级了,装备砸到极品了,经验技能都点满了,然后做什么呢? 他只是杀人,不管是野外还是战场,近乎疯狂地杀人。一个微操作精良的法师,1vs1近乎无敌。 有时候也碰见他,在流光或者雷泽,站在高高的城墙上,顶着个红得刺眼的id,不动声色的对恃间让人望风而逃。 也经常有人围殴他,一个法师,全身疾语、速攻、风行炼化(增加施法速度、攻击速度和移动速度),再加个风腾云的心法,难得有几个人追得上。经常是跑得快的几个人追上了,他立刻一个回身发个大招把人秒了。 这个人的罪恶值有多少,我不知道,但是天下里面经常可以看见这样的系统公告:玩家天堂有罪因为罪孽深重,终被天降雷神所击毙。(天下中的红名惩罚制度,玩家罪恶值到一定程度再开红时引发天雷。) 那时候天天有人声讨他,但是真正发现他的人却只敢在地区或者世界发消息:发现天堂有罪,坐标:xxxxxx 然后围过来的人经常比打周公木神这样有钱的boss还壮观,有时候红名红到这种地步,也算是种境界了吧。 我辞去了战盟尚书的职务,在帮里做一个三不管的普通成员,饮血盟的势力主退位给了傀儡师,与战盟还是敌对,但已经不再像以前一样针锋相对。 很多次黄泉副本的最后,我坐在湖边的岩石上听风过竹林,曾经我以为那是大荒最最寂寞无奈的声响。 中午秦晋和乔菲、陈然他们出去吃饭了,小莲送过来他的一封信,普通的平邮信封,没有寄信人的姓名、地址,只是……我无意地瞄了一眼,是v市的邮截。 以前他的信件,一般都是我在拆,可是现在以我的身份,已经不好再这么做了,我把信放在他办公桌上,看看周围熟悉的一切,竟然也生出几分不舍来。 下午有个例会,乔菲帮着他整理会议资料,我清除了电脑上的游戏、密码以及所有的个人文件,不时告诉她哪些地方应该注意什么。 冷不防秦晋叫我进去,自乔菲过来后,他已经不怎么再叫我。 进去后发现他办公室满是烟味,我皱眉,帮他开了窗,倒了烟灰缸,他静静坐在黑色的高背椅上,沉默到我都不自在了,终于递过那个白色的信封,他在笑,秦晋经常笑,可是从来没有一次笑得如此自嘲。 习惯了那双眼睛里面的谈笑风生,我很难接受这种颓废。静静地接过那个信封,里面是一张a4的纸,上面清晰地写着一个帐号和密码。我刚抽出来,一张白色的密保卡掉在地上。 这是什么? 我迷惑地看秦晋,他又点了一支烟,仰身靠在椅背上,重重地吸了一口,突然道:“下午办好离职手续,不用再上班了。” 原来,只是赶我走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故作的坚强和轻松:“好。” 转身欲出去,他突然近乎失控地抓住我的手腕,用力往后一拉,我的腰撞在他的办公桌上,发出很大的声响,回过头,发现他竟然红了眼:“好?你就答应得这么痛快!东方落,在你心里,秦晋就真的那么无所谓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样面对今天的秦晋,他的眼里有太多我无法读懂的复杂感情,右手像被铁钳钳住一样的痛,默默地与他对望,我不知道作何回答。 我知道我有错在先,所以你让我留我留,你让我走……我走。而且你留我在身边,不过是刺激陈然不是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安静地放手,疲惫地坐回椅子上,挥手示意:出去吧。我拿了他的杯子帮他冲最后一杯咖啡,他很安静地看,直到放在他的桌上,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我转身出去顺手关门,一声轻响,截断这段纠结。 拿着离职交接书去找陈然签字,他转了近五分钟的笔:“是他的意思?” 我努力让自己带着笑:“秦总不开金口我也不敢呐。” 他抬头注视着我的眼睛,半晌,终于刷刷几笔签上自己的大名。将纸页递过来时,他犹豫着开口:“晚上我们几个聚聚?” 我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他已经做了补充:“就我、汪磊、迟芳她们。” “好吧。”我轻轻叹息,大不了再受一晚同情好了。 晚上在千千结酒吧订了座,一桌人酒都点好了陈然打电话说他来不了了,让我们不用等他。我暗靠之,丫放我鸽子啊,不会怕我不付帐吧。 小莲、小周、迟八卦他们本身是爱闹的主儿,但今天实在不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故而大家也就说些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的话。 汪磊来得比较晚,众人闹着要罚他三杯,他倒是神色自若,接过来喝酒如喝水,然后有意无意地看我:“你们有没有觉得,秦总今天情绪很不对啊。” “是啊,今天例会,我估计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迟八卦第一个发言,随后看了看我,声音渐小。我淡笑,从离开公司那一刻起,我就不想再纠结秦晋的事,也许……终究还是爱得浅了。 “我都沦为无业游民了,你们还拿公事来刺激我是吧。”似笑非笑地跟他们开玩笑,几个人很识趣地转移了话题。一直聚到十二点多,我们散了,始终不见陈然,问汪磊,他只说在秦晋家。 我犹豫了好几次,终于还是忍不住提醒他:“要么你还是去看看吧?” 他歪着脖子问我:“看什么?” 我斟酌着用词:“汪磊,陈然和秦总之间……是不是一直以来就是这么亲密?” “是啊,他们高中到大学的同学,我都是大二才认识的陈然。”他答得很顺口,很理所当然,答完之后终于狐疑地看我:“为什么这么问?” “汪磊……你说会不会……” “什么?” “会不会……” “靠!”他本就是个吊不得胃口的人,一下子差点急得撩蹄子:“你倒是说啊。” 我一咬牙,反正长痛不如短痛:“你说会不会奏总和陈然之间……是你和陈然那种关系呢?” “什、么?”他几乎是咬着牙磨出这两个字:“为什么这么说?” 我不好再说什么,再说下去未免有小人之嫌了:“算了,你当我没说好了。”反正预防针已经打了,以后真有什么事,也不至于太过突然受不住刺激了。 “你是不是看见了什么?”有时候汪磊远比我想象得敏锐。 “没。”我遮掩地挥手:“只是觉得两个人很好。” 他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半晌,原来汪磊的眼神也是如此的犀利的:“要是事情是真的,”他眼里迸出恶狠狠的火焰:“我阉了他!” ……他招了车,极快地消失在街头,我打了个寒颤。 低头无意间捏着包里秦晋给我的那个信封,才突然想起来:什么东西这是? 92 打造大神 第九十二章:打造大神 回到家已经很晚,.我继续研究那个信封,里面一页纸,写着帐号、密码、安全码、注册邮箱等等资料。廖廖数行字,剩下无边无际的空白。白色的密保卡,刚毅的字体,落笔如电,却非常清晰。为什么,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鬼使神差的,我在电脑上面打开天下,用这个帐号登了进去,当系统提示输入密保卡号的时候,我甚至不愿意去证实。 对着卡号慢慢输入,我是多么希望系统提示错误,可是碧水游鱼间,那个高大的战士站在水中的岩石上,沧桑的脸庞,孤傲的眼神,厚重的铠甲,大盾长刀透出君临天下的王者霸气和……和高处不胜寒的寂寞。 我点击了登陆,长长的等待进度条渐渐被绿色填满,画面却是黑白的,依然是上次他战败的地点,我一上线,信息已经铺天盖地而来。我真的没有办法去与理会旁的人。 他的号上所有的使用痕迹都被清零,那颗曾经叫妃子的元魂珠也清成了系统的默认名字。难怪,难怪傀儡说他向饮血盟势力的国库上交了很大一笔钱,很多很珍贵的道具。 为什么……他会把这个帐号寄给秦晋? 太多的谜团我打不开,屏幕上,流云渡空旷得如我此刻的心情。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决定了离开,不再回来? 我开着湘妃的医生号复活他,当高大的战士在七星唤魂的光芒中站起来时,我觉得茫然。 屏了所有人的消息,回头无岸带着湘妃静静地坐在流光梦境的城墙上。这里的天空,是紫金色的落阳,晚霞在空中晕开,泛出淡淡的迷蒙。 系统:你依偎着回头无岸坐下来。 紫霞金光落满了整片河山,一身坚硬铠甲的战士与一个娇小的女医生相偎而坐,很久以后,回头无岸终于有时间不理会任何人的打扰,放弃了所有的任务、副本,只是这么一心一意地陪着湘妃。 可是那一段落日近黄昏的背景,灰色城墙上相依相偎的两个人,永远的静默,成为整个故事最为悲伤的一幕。原来,最寂寞的,并不是湘妃独自一人骑马逛大荒,也不是鸟巢或者仙音山日日的等待。 我不知道这样坐了多久,才震惊地发现一个人站在身后,是傀儡师,一身诀雪时装,带着一只凤凰宝宝,颇有几分仙风道骨。 [附近]傀儡师:妃子。 我驱着湘妃的号站起来,对望间找不到开场白。 [附近]傀儡师:明天晚上带无岸的号回去势力战。 我沉默,我知道这个号是整个饮血盟的精神所在,这么多年无数的副本和任务造就的不止是一个大神,还是一个民心所向的势力主。 所以就算是pk输了,所以就算是被敌对势力指着鼻子嘲讽,但饮血盟从上到下,从来没有埋怨过。 我突然理解为什么当初他们那么恨悍匪。 [附近]傀儡师:不知道无岸怎么想的,其实不要说是被天堂打败了,就算他的号被洗了,整一身白装或者不穿装备,饮血盟上下也绝对只认他一个老大。现在势力里面都快闹翻天了, 系统:傀儡师邀请您加入饮血盟势力,同意/拒绝? 我点了同意,如果他不回去,如果他真的离开天下,饮血盟真的会解体。 从新手一路混到开服两年多,装备好的已经是大多数,可是里面的人即使是出去建了势力也必然还会归于饮血盟的管理,自居于分支。 系统:你加入了傀儡师的势力。 [势力公告]回头无岸加入了势力。 [势力尚书]莫宰羊:靠,你倒是终于舍得回来了啊。 [势力元老]琉璃碎月:老大,你终于回来了。后面还跟了个痛哭的表情。 [势力]猛虎下山:老大,咱纯爷们,不闹小孩子脾气,啊? [势力]冷面冷心:是啊老大,他天堂有罪算什么东西,饮血盟一人一口口水直接淹死他。 [势力]雨过天青:老大你要再晚点回来,饮血盟大家都要离家出走了。 …… 系统:势力主傀儡师归隐了。 系统:势力主让位给回头无岸。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回头无岸的言行,见得太多,要模仿他并不困难,可是操作就…… [好友]你对傀儡师说:我的操作水平你又不是不知道,一旦城战肯定爆光。不如我把他的帐号密码给你。 [好友]傀儡师对你说:流云渡,过来练操作。 流云渡转过湖面,有一个小小的后山,没有任务开放,这里不见一人。傀儡师的职业是道士,这天下的道士有个很让人无语的技能是抽蓝(蓝,指法力,红,指生命值),任何一个职业一旦法力被抽干,可以说是彻底地废柴了。 在天下里面如果同装备的道士打不过天机战士,实在是一件很耻辱的事。 [好友]你对傀儡师说:你……可不可以换个职业跟我练? [好友]傀儡师对你说:无岸pk我这个号,赢我的时候可以剩一半的血,还是在我的运气非常好的情况下。 [好友]你对傀儡师说:…… 那一晚,我们在流云渡的小后山足足打了一个晚上,我的手腕已经彻底麻木了,但是对道士的技能也开始慢慢熟起来,傀儡师不停地教我应该怎么样用键盘跑位,和道士pk应该先放什么技能,怎么样看出对方开的什么技能,哪些技能是必须消除的,哪些技能是可以无视的等等等等。 他教得非常耐心仔细,我慢慢放松下来,把无岸的键位调成了自己最顺手的模式,道士属于一个控制类的职业,而天机的王道是近战,我试着少耗蓝,每次靠近他,他必然使用大抽蓝的技能,还带恐惧的负作用,我必须在这个技能的冷却时间内追上他赚到点什么。 最后最好的一轮战绩,是我终于追上了他,但是打到后来法力还是不够了,在他还剩不到四百点血的时候,眼睁睁地被他的宝宝打败了。 他说明天再练的时候,已经将近凌晨五点了。我这时候才打开消息栏,看见饮血盟的人发了很多很多的天下消息,庆祝他们势力主归来。 慢慢地翻着消息,一瞬间,我为这个号,为这个人骄傲,好吧无岸,我努力为你撑起饮血盟,请、一定回来。 疲倦地靠在椅子上,老娘轻轻开门,四目相对时我看到她眸子里的疼惜:“怎么还不睡?” 她走过来站在我身后,十指如梳,一下一下轻柔地顺着我的长发,如果是以前这样子的话,她老人家早就雷霆大怒了。 “妈。”我握着她的手,长年握笔,那双手并不柔嫩,屏幕上高大伟岸的天机战士顶着回头无岸的id静静地站在这一片渺无人烟的山林,我突然需要一个地方来承载我的空茫。 转身撒娇似地把头埋入她的怀里,我微笑着说我没事的。她揉着我的头道:“早点睡。” 想起网络上流传的一个甚为自嘲的笑话:擦干泪,明天我们都还要上班呢。 是的,早点睡,明天还要势力战呢。 94 战场二人转 第九十四章:战场二人转 跪地求饶发了很多次消息,.在势力战还剩最后十五分钟的时候,身后的人终于开口。 [势力]沐湘妃:雨过、听风,你们两团留守石林台子,不要跟他们硬拼,打断洗台子的人即可。 [势力]雨过天青:好。 [势力]沐湘妃:求饶,你的人速度去安全区回满状态,利用保护时间往丹坪寨台子里冲。这边其他人跟无岸一起,冲丹坪寨台子。羊子你那边调人过来支援。 [势力元老]莫宰羊:好滴。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冲丹坪寨的祭天台,战盟的主要兵力也集中在这里,时间已经不多,这一战双方都有点背水一战的味道。 现在的战盟已经非常强悍,可是跟饮血盟一比,还是居于劣势的。他们的rmb玩家比较少,饮血盟毕竟存在太久了,有时间有钱的玩家是很强大的。 这次冲锋只混战了八分钟,战盟大溃。中间我挂了一次,立刻就有系统叽叽歪歪,证明丑事传千里这一说。 [系统]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战盟的元老生死无常将饮血盟势力主回头无岸一剑斩落马下,那就一个干净利落。 曾经无岸在的时候,只有悍匪有过这样的纪录。 [系统]沐湘妃对你施展了七星唤魂,唤回你的魂魄,在三分钟之内有效。同意/拒绝? 点了同意爬起来,继续再战,战盟的人一点一点的退后,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以前城战和势力战时我觉得无趣,其实躲在队友背后治疗的医生,久了,很难体会这种战争的激/情。 最后战盟果然如傀儡所料,开始转战石林祭天台,但在雨过天青他们骚扰性的攻击下,最终还是没来得及治掉石林祭天台。 那场势力战,战盟真的一个台子也没抢到。 我突然发现,原来以前无岸在势力战中一直手下留情了,战盟以前一般占两个台子,大家都以为是理所当然,连我也没有留意,如果饮血盟全力出击,战盟又怎么可能占到台子。 [好友]你对沐湘妃说:陈然,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太过分了? 在满屏的欢呼声中,我这样问他,他隔了很久才回答:各凭本事而已。 天下从新公测,引来了很多很多的新人,同时合服公告也正式的出了。 l服的人势力其实并不可怕,他们分得比较散,几个势力实力都相差不大。可是l服有一个大神,是一个道士,天下第一届名人堂的前十位人物之一,叫我自成魔。 传言他全身装备还没有达到八钻的时候,已经可以耗死一个全身装备十二钻的天机。可是……他现在已经全身十三钻了。 玩游戏的人对装备排行榜上的人都只有好奇,而对这类pk榜上赫赫有名的人却是由衷的崇敬。所以,在合服之日越来越近时,大家议论得最多的是……这两个服的大神,是不是最终还有一场精彩决战?? 我没有时间理会这些,现在一上线就是下副本,势力里面新人大量增加,有时候联盟的人手抽不过来,小号也会过来这边蹭副本。 每晚傀儡师会拖着他的太虚号安排好哪些人带哪几个本,但是不管他怎么安排,沐湘妃永远是跟着我的。 分到我的一般都是剑域、古八阵或者弈剑这样的难度副本,需要打手的时候他拖道士号和我一起顶怪,需要医生时他开湘妃号站我身后治疗。 如果是在古代的话,那么我们已经可以形容成政权旁落……这个饮血盟已经是傀儡师在执掌,而我,不过是顶着势力主的名号而已。 但这对于我这种巨懒的人来说,是一种福音,如果什么事都要我亲力亲为的话,饮血盟已经不知道要乱到什么地步。 有时候觉得自己很没用,我说过我胸无大志,最近跟傀儡一起下本久了,突然很羡慕道士的宝宝,其实就跟在某些人身后,他让打哪打哪,也未尝不好。当然前提是这个人没有恶意的话。 一直没发觉陈然居然也会对饮血盟如此的煞费苦心,这个游戏的日子慢慢趋于平淡,每天下黄泉副本,带小号,看看悍匪,虽然每次都没有看到。 剩下的时间大部分在流云渡练操作。 半个月我学会了键盘操作,学会了点水及水上攻击,虽然有时候依然败给傀儡,但我突然对pk萌生了很大的兴趣。他很耐心,一点一点地指正,慢慢地和他对战运气好的时候我也可以赢个两三次。 网络上经常流传着哪个门派的技能贴,其实所有的战术都是有变故的,只有真正的实战,可以让你悟出何为随机应变。 我第一次下战场,操作无岸这个号已经二十来天。这个号的装备一套是七十套,一套是七十战场套,以前众人对他的形容是……压路机。 傀儡开着湘妃号和我组队,刚传到战场的备战区时,系统上面是一排排红字。 系统:你突然打了个寒颤,发现流恋百世正在查看你的装备。 系统:你突然打了个寒颤,发现悲伤的秋千正在查看你的装备。 系统:你突然打了个寒颤…… 就这样打了无数个寒颤之后,系统终于提示:备战时间结束,进入战场。 无岸的坐骑依然是风生兽,他一向不喜欢花花绿绿的东西,所以一直骑着这只黑不溜秋的珍兽。傀儡给湘妃买了毛笔(坐骑,=_=),一路紧紧跟在我身后。令我最头疼的是……大家对这个号明显都很忌惮,一路上无岸的号一出现几乎立刻被人盯上,然后毫不犹豫地……围殴。 连带着湘妃也死了不少次。 [好友]你对沐湘妃说:以前无岸也这样? [好友]沐湘妃对你说:他以前不组队,专捡落单的或者两三个人一队的杀。 =_=+++++ 两个人一路前行,我也小心翼翼,专挑落单的下手。傀儡不断提醒我要随时注意小地图,上面会显示同队战友和敌对玩家。 我们像两个猎人,在战场满地图收割人数小于三的玩家。竟然也满载而归,人头数非常可观。 我翻看着战绩排行榜,无岸排第四,沐湘妃排行十一。 [好友]你对沐湘妃说:还下吗? [好友]沐湘妃对你说:下吧,目前这个战绩,也就算无岸打一半挂机一半的水平。 [好友]你对沐湘妃说:……你不用陪汪磊的吗? [好友]沐湘妃对你说:? [好友]你对沐湘妃说:是陈然吗? [好友]沐湘妃对你说:不用。 再下战场的时候都学乖了,不跟着大部队走,专门走人少的地方。无岸这号确实是很拉风,可是事实证明,群战之中,越拉风的死得越快。 最开始还有人设陷井,用两个人做饵,然后几个刺客隐身在周围,害得每次傀儡都叫:先丢金戈吟,先丢金戈吟。 金戈吟可以炸出隐身的刺客,他不下马,一旦发现人数多于六个,我们可以转身逃了。反正无岸砸一身风行,换个加速的鸟阵,对方也追不上。 一路且战且退,倒也其乐无穷,我和他都不属于喜欢占旗子的那一类,于是就只剩下杀人,抢人头。(抢人头:战场中杀死敌方玩家的个数,但记得是最后一下杀死他的才算的。比如敌方一人被你打到还剩一点生命值,但另一个队友补了一刀杀死了他,那么也算是队友击杀的,不是你。) 最开始还不默契,有时候我跑了他被打下马了,我没办法只好冲回去救,于是一起免费复活了。有时候我被缠住了他跑了,也只有再回来,于是同样免费复活。 后来学聪明了,他先跑,我随后,有人追过来就盾击晕一下继续再跑。再后来呢,慢慢地见解相同了,通常是他觉得该跑时我也觉得该跑了,于是两个人一起逃之夭夭了。 =_=+++++ 有时候看着战场排行榜上的伤害量和治疗量,我都禁不住赞:“陈然你好了不起,什么职业都玩得转。” 他只是淡淡地道:以后,你也可以的。 95 你看那是不是铁矿啊? 第九十五章:你看那是不是铁矿啊? 接下来在流云渡的后山继续练操作,有时候他用湘妃的号,有时候用傀儡师的号,有时候也借剑客或者刺客号,除了湘妃和傀儡师的号我熟悉一点以外,其余的号一上来都只有被打得落花流水的份,那时候突然很颓然,无岸,你在哪里?再不出现,你的脸要被我丢光了啊…… 心里一冷,也不想继续练了,坐在小山包上发呆,傀儡叫了几次,. [好友]傀儡师对你说:现在你对其它职业不熟,输是再所难免的。如果合服,我自成魔肯定会挑战无岸的。 可是傀儡,我好累,我觉得不管我怎么练,永远也不可能达到无岸的水平啊。 [好友]傀儡师对你说:知己知彼才能打啊,你要了解每个职业的技能,绝对不亚于对自己职业技能的了解,跟加血不一样,走,带你去桃溪看个好玩的东西。 那一晚,我们匆匆组人下桃溪,好在这个副本出田园首饰,职业需求还是比较多的。在打进去的时候有个小boss,真的我之前进来都是加血很少留意,什么名字我不记得了,但是她说了一句话:“他们都说我是个毒医,从来不会给别人加血。哈哈,傻了吧……老娘关键时刻只给自己加血。” =_=…… 虽然它什么装备都不爆,但是我的心情慢慢好起来,是的,游戏和人生一样,不管怎么样,总得好好过。 从副本出来,看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多,每天都这么晚,他应该还有别的事要做吧? [好友]你对傀儡师说:傀儡,太晚了,睡吧。 [好友]傀儡师对你说:嗯。 [好友]你对傀儡师说:陈然,秦晋他……好吗? 他沉默了一会,打回了几个字:为什么不自己问他。 我努力带笑:怕乔菲罚他跪搓衣板。 [好友]傀儡师对你说:他很好,睡吧。 很好……很好就好了吧。突然地想起他的怀抱,想起他贴在耳边很轻柔地说话,想起他时不时的亲密。说不怅然是假的,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我爱不爱他,更不知道到底有多爱。 我读了十几年的书,有人教我语文数学,有人教我生物地理,老娘也常常教我作人的道理,可是没有人教过我……什么叫做/爱情。 曾经看言情的时候,我以为爱就应该这般的轰轰烈烈、荡气回肠,心里眼里都只有一个人,可以赴汤蹈火、至死不瑜。 可是生活毕竟不是,现在的我们,生活在一个平静安宁的世界,就好像被一群满级的大号庇佑的小号,我们只需要跟在前人身后蹭蹭经验和装备,留给我们的,只是柴米油盐,已经没有那么多的生离死别。 在一腔热血都淡作了一杯白水的时候,我应该怎么样去验证我的爱情? 我承认沐湘妃喜欢着回头无岸,可是我也非常清醒地知道那只是一场游戏,3d模型之间的感情,能够成为东方落的感情吗? 其实东方落也是喜欢着秦晋的,但是我不能肯定是因为他的条件太优秀所以喜欢他,还是因为爱。又或者我到底是爱他多一点,还是爱无岸多一点? 如果我嫁给了他,我是不是可以做一个好妻子,与他好好地一辈子?现在让我提及一生一世,我觉得如此地漫长,漫长到自己完全没有把握。 原来我和他之间,隔着的,并不止是无岸。 罢了罢了,反正他已经订婚了,这时候多余的关心,只会带给他困扰吧。 突然间又想到悍匪,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到底怎么样。记忆中的他,是我的蓝颜,有时候淡淡几句话,总是能犀利地解开我心乱如麻的疑惑。 可是他有事的时候,我却什么也帮不上。只但愿他没事,真的但愿没事。 正发着呆呢,屏幕上一行红字:傀儡师温柔地拥抱着你。 那个充满禁欲气息的道士拥抱着高大的天机战士,我几乎跳脚。 [好友]你对傀儡师说:陈、然,你活腻啦?汪磊说他会阉了你喔! [好友]傀儡师对你说:你不是一直垂涎bl吗? [好友]你对傀儡师说:呃,说到bl,陈然,你和秦到底是什么关系,这样子下去,不好吧?汪磊对你是认真的。 [好友]傀儡师对你说:?什么什么关系? [好友]你对傀儡师说:我觉得即使是同性之间也应该对另一半负责吧,如果你和秦有什么……还是提早跟汪磊说清楚得好。 这次他发得非常简单。 [好友]傀儡师对你说:我r!!!! 他愤愤地下线了,留我一个人琢磨:我r???什么意思? 第二天汪磊打电话,叫我出去吃饭。他开车过来的时候是下午五点过,四月的天气虽然转暧,但寒意还是浓的,他穿粉色的毛衣,浅色的外套,整个人活力四射的样子。 车停在樱花大道旁边,我开门坐在副驾驶座,他盯着道边几块灰白的石头发呆:“妃子,你看那是不是铁矿啊?”(铁矿:天下里面的一种矿石,学习矿石挖掘的玩家可以挖来卖或者制作武器。) =_=||||||| 我伸到他额头量量温度:“你走火入魔啦?” 他拍掉我的手:“别提了,丫的现在我一个人练三个人的号,陈然还让我把天堂的矿石挖掘和伐木技能练上去,搞得我现在看见路边的杨树都想上去砍几斧头。” “……” 他终于开车:“百老汇那边新开了家西餐厅,我们去试试。” “等等,就我们两个人?”怎么看这厮也不像这么好心的样子啊…… “就我们两个人不好吗,二人世界呀。”他开着不咸不淡的玩笑,一边坏笑。 “靠,拿我开涮是吧。”跟他倒是没什么避讳,揪揪他耳朵,他终于道:“还不是某个可怜的人,自己不好出面,让我过来看看某只呆在家里长蘑菇了没有。” 某个人……秦晋么? 是了,他都订婚了,怎么还好出面? 一路无语,默默地跟他进了餐厅,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来,才想起来问他:“天堂的号干嘛让你练?” 他滞了一下,道:“一个朋友的号,帮忙练下。陈然又去日本了,估计要六月份才能回来吧。” “日本?”我皱眉,敢情这家伙一直在日本教我pk呐。 “还有你那个妃子的号啊,”他声音充满不满:“什么玩意,号都七十了,生活技能才三十五级,靠,平时花钱还大手大脚的,真不知道你钱从哪里来的。” 咳,我有点心虚,那采集确实是很无聊嘛。好在这时候服务生送了开胃酒过来,汪磊皱着眉头看了一下,问的话石破天惊:“这是荒火的钢身酒呐,还是魍魉的隐身酒啊?” =_=++++++ 可怜的服务生一头雾水:“先生,这是我们餐厅新出的草莓开胃酒,欢迎品尝。” “草莓?”他犹疑地嗅了嗅:“回复技力值么……” 我慌忙打发走服务生,陈然啊,我的号还是我来练吧,你可怜一下你的汪磊吧…… “对了,汪磊,你认识悍匪吗?” “那个号称本服最贵的职业杀手?交过几次手啊,靠,当时大家对他就一个评价……就算你有三千闪避,在他的刀刀会心面前,也会感觉到再nb的萧邦,也弹不出你的悲伤……” ?? “不可能啊,他加的全疾,怎么可以刀刀会心呢?”(会心一击:游戏里面重击、爆击、会心一击会增加伤害。) 他叼了一块牛肉,烦燥地挥手:“他的装备都不是极品是吧,不过你有没有看看属性,全部加会心和敏啊,靠。不提丫的了,不过如果你真想知道的话可以问问秦,感觉天下人都跟他有关似的,就没见过他不认识的人。” 他继续埋头吃东西,在以优雅著称的西餐厅,这吃相可真少见了。我笑,这个男人真的很可爱。 秦晋……我要怎么样去问秦晋呢…… 96 妖人的烦恼(初) ,{]nasn鄗朰篘剉鎝|`r zf n峇 n8nb p!qn(w0 [縍汻]zzlq;n荰 ''yeg哊0 [縍汻]鎉3,t螛''y nis zzlq;n1ulkbt0 [縍汻]>p蜽剉n{''y nis,tlk0 &&n''yx剉愾 b貜/f蚠oo哊 nis n n籗臺{橔q餢 n鶴餢瘈歔2梾0 [縍汻;n]轛4y鄀竆 nn哊 g顣槝0 [縍汻]zzlq;n''y`o齹&^ nzz擭askqtzz骮gsmqas孴`o霳n魐 n蠀褢枂nfu0 擭askq緰,g 鵞嶯鄀竆皊(weg魦 騗蟸/f\軆n焫哊 }?qp!qn(w &^\鱏剉in貜/f亯=\剉0 [縍汻;n]轛4y鄀竆擭askq緰eq釼0 鹼邁zzlq;nt`o裇鶴}y薙鲖bl ta/襜輣 b筽哊 ta0擭askq剉or,g貜/f詋儚}y膥莮剉 坃隷擭*n篘eq0r釼虘 b w0rzzlq;n/f擭as]n ln_n/f;su0 n飴yy''}''}邖(wb珟t 擭askq剉,g\*`剉;e鸔龕坃貧剉 g鰁pn*n;e騗蟸sb塩yy0 [釼枂槚圿轛4y鄀竆zz邖@w钖菑0 bckv楡w\*`剉畃kpmr蹚 亃6qnl垑|r倓v芠韹0 [}y薙]zzlq;n鵞`o魦''y`o}y塖砙鎀0 b絙zzs賍0w轛錘t`o_n颯錘剉0 艌yv 蚐ck''y禰龕(哊 峇燫 n闠*n''y鱏n⿱@w颯1r剉sy鱏bt 嶯/f_n魦剉 hq钀龕r賬yy哊0 鶴egt憵 n螛u}qck亯p nl埰[韹 [}y薙]zzlq;n鵞`o魦''y &^ nzz擭as]n剉or,g}yn}y b w w鰁魰 蚐ck貜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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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速很慢:“乔菲是我们高中的一个同学,那只是一个玩笑。当时苏阿姨来退婚,秦一直不同意。苏阿姨于是和他约定,只要你有一句,任何一句坚持的话,她同意秦娶你。可是你没有,你连一个字也没有争取过。如果所有的担心和犹豫都是因为你没有把握,为什么不试一下呢阿落?” 因为我介意……我害怕我不能忘记无岸,我很害怕我不能全心全意地去爱秦晋,我害怕这一生太过漫长,我无法想象有一天东方落抱着孩子喂奶,在厨房做饭,在丈夫和孩子之间老去。 “陈然,秦晋为什么爱我呢?”这是以前他给我的问题,想不到最后我还是只有从他这里找答案:“就像你说的,东方落无貌无财,秦晋会看上东方落的哪一点呢?” “这个你自己去问他。”他饶有兴趣地看汪磊挑鱼刺,然后飞快地挟了一块挑好的鱼肉更加飞快地咬了一大口。汪磊几近僵硬地抬起头:“……” 席末,没有人喝醉。金酒桶又送了我一瓶珍宝的香水,我几番推拒,最后还是拗不过他,于是收下了。 离开的时候还不到十点,这依他们的习惯来说真的是早得过分了。依然是秦晋送我回家,坐在他的车里,他依然很专注地开车,我想如果我不打破这沉寂,也许他会一直沉默。 “秦晋,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我的声音比我想象得镇静,原来有些事情鼓起勇气,也未必是不可以。 “傀儡师的号,满级之前都是我在练。”他讲这句话,用很淡的口吻,带给我的却是震惊。七十级之前……也就是说,其实以前我们都是和你在下副本,作任务? “可是……” “还记得第一次见面吗?”我真的不记得了,傀儡师,怎么好像入天下就认得一样呢? “那时候魂谷,我和无岸组队做任务,如果不是他先一步,上来组你的人……会是我。”他点了根烟,深深地抽了一口,吐出淡淡的烟圈:“可是……” “难怪……”我如梦初醒,难怪面试时他看见策划的附页会打电话给我,那附页上无岸带团,但副扛分明是他。 “其实之前也并没有过多的留意你,毕竟游戏角色嘛,说不定这美人的背后是个人妖呢。”他往窗外弹弹烟灰,笑得英俊而帅气:“可是有一次你吵着要穿医生的六十套装。那时候你才五十九级吧,天天叫着让势力先带五十九副本。那个时候无岸才六十七,系统也还没有开放翅膀。我们几个人都要两个医生才能过那个副本。所以……” “所以后来千辛万苦地终于过了,可是无岸把苏幕腰带分给了那个医生,因为她整个六十套就差苏幕腰带了。”那段已经很模糊的往事,再提已经没了当初的感觉。尽管我还记得当时我退出团队,好几天没在势力里说过一句话。 “那时候我想这个女孩,一定非常委屈吧……如果你哭或者有任何表情我都会置之一笑,可是你只是不出声。副本照下,任务照做,小号照样带,只是不说话。” “那确实是郁闷了几天。”我淡笑掩饰我的尴尬。 “几天?”他掐了烟看过来,在朦胧的车灯中带了说不出的味道:“我记得就是从那次开始,你五十九级升六十级用了两个月。” 我吃惊地看他:“你要不要记得这么清楚啊。”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记得这么清楚,当时疯了似的每天刷五十九,那时候我六十六,下五十九已经没有一点经验,而且道士物理防御本来就低,皮还薄,医生不好根本就扛不住。我刷了很久,y把各个门派的套装腰带都出了个遍,等无岸都六十八级了,终于出了一条苏幕带。可是我把那条带子交到势力仓库的时候,你却没有取。” 如果说我之前只是惊讶,那么现在可以说是呆若木鸡了:“那条腰带,是你特意打给我的?” 他把车停下来,竟然已经到了我家楼下:“东方小姐,车里实在不是一个谈天的好地方,再说话讲多了也是会口渴的,要么请我喝杯咖啡?” 说不感动是假的,一直以来我就把傀儡当做好朋友,可是我一直不知道还有这么一段故事。我带他去了樱花谷,是个奶茶吧。他倒是不介意,在吊篮椅子上坐下来,今天因为有金酒桶,他穿得比较正式,藏青色的西装,很严谨的白色丝质衬衣,卡通的奶茶杯在他手上显得特别搞笑。 “低着头偷笑什么?”他的声音也含了若有若无的笑意:“其实我一直觉得很奇怪,如果你那么喜欢苏幕,为什么不买一套呢?” 我用吸管搅着奶茶,因为苏幕,只是某个人对沐湘妃的一个承诺……如果承诺的人不肯兑现,任何人兑现它都没有丝毫意义。这想法很傻吧,自己都觉得很傻。 所以最后,我只听见自己笑着说:“因为我买不起。” 秦晋:“……” 那一晚,我们一直坐到快十二点,说起很多游戏里面的糗事,比如那时候我一直以为建木之殇掉落的建木树枝是用来喂马的,后来傀儡师让我把树枝给他,他差一个力石头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那树枝可以分解出力石头,当时七十三级的力石头一百多金一个。结果被全团的人痛骂作败家子。 学了轻功之后总是跳不高,在势力大骂y骗人,然后半晌傀儡回了一句:你是不是没开啊? 然后才知道轻功不是自动加上的,也是要开了才有这状态的。当时被羊子痛斥为无知。== 出来后他送我回家,四月底的晚风寒意慢慢地退了,他双手插在裤袋里,身上淡淡的香味时不时撩过我的鼻子,声音却带着责备:“不要在电脑面前呆得太久,没事出来走走,逛逛街。要多喝水……” 我返身一手堵住他的嘴:“好了,我知道了秦姥姥。”然后终于发现这个动作何其亲密,于是飞快地放下了手,还可以感觉到他唇上柔软的触感。 对视了一下,我飞快地往楼上跑:“我回去了,秦总再见。” “等等。”他从车上提了很大的一个盒子递给我,一直等着我开门进屋。老娘坐在沙发上,冲了一壶茶,安静地看电视。我把盒子扔在沙发上,趴阳台看秦晋下楼,然后回望这边,天色太暗,阳台上没有开灯,我不知道他能不能看见我。 当他缓缓发动车子离开的时候,我第一次觉得失落。 “得了得了,别惆怅了,什么东西这是???”老娘的声音传过来,我才想起那个盒子,她已经拆开,那白色的洒满樱花图案的和服缓缓打开,那种奢华与贵气在第一时间震住了我。 老娘就比较镇定了,立刻去阳台上往外张望了半天,然后回身问我:“刚谁送你回来的?” 我不说话,她立刻爆发了:“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女孩子更要自强自立,家里虽然不说多富裕,起码我也从来没亏待过你吧?干嘛接受人家这么贵重的东西???” 我抚摸着柔滑的衣料,她追问:“谁送的?” 我抬头看她:“是我向人家要的。” 然后被她举着晾衣杆追着打…… 99 最后的答案 第一百章:最后的答案 第二天真的没上游戏,陪老娘逛街,.我想起金酒桶送我的珍宝,于是拿出来借花献佛了,这家伙鼻子和我家老娘差不多嘛。 老娘狐疑地打量手上倒金字塔型的香水瓶:“这么好突然买东西给我?” 我不敢说是金酒桶送的,不然她又该骂我了:“怎么,不要还我。”伸手过去抢,她笑着收进手袋里,说了句你啊…… 回到家也没什么事,再试着拨无岸的电话,他竟然接了,那边低沉的男声喂了一声,我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声音都结巴得让自己想抽自己的嘴巴:“无岸,我……”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组织我的语言,脑海里一片空白的那种无措。他的声音却是淡然的:“嗯,有事吗?” “我……你……”我打给他做什么,我应该怎么样来表达我的意思呢。我顿了一顿终于理清我要问的第一个问题:“你什么时候回天下呢?” “妃子。”这个称呼再一次听他唤起,却仿佛隔了好久好久,我甚至已经记不起他上次叫我是在什么时候:“很抱歉也许这么久以来,我的暧昧不清让你产生了一些误解。” 电话那头他的声音是有条不紊的,毫无感情仿佛像念一段与己无关的对白:“如果一定要我把话说得很白,你才能明白的话,那么我告诉你从始自终,回头无岸对沐湘妃,只是一个势力主照顾自己的势力成员这种感情,能明白吗?” 话说到这种地步,我已经找不到任何的理由与借口去辩驳。 “谢谢这么久以来你对我的支持,非常感谢。但是天下无不散之宴席,传奇,魔兽,现在的天下,游戏始终只是游戏。脱出了那个世界,我们只是陌生人。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也不过是职业需要,相处的时间长点而已。”他的语速很慢,一字一字敲在我的心上:“我不会再玩天下了,以后也不用再给我电话了。” 我的脑子里一时没有办法消化这些话,紧紧地握着手机,我代替湘妃问出她一直没能问的问题:“回头无岸真的一点也没有喜欢过沐湘妃吗?” 电话那头他的声音很轻却非常清晰:“没有。” “我知道了老大。”我努力让自己微笑,好吧原来这三年不过是沐湘妃在自作多情而已。 “嗯,那我挂了。” “嗯。”我很用力地点头,我想起内测之初,那个仅十六级的天机战士从魂谷那边跑过来,说爱妃,帮朕加个状态吧。我想起他六十的时候,我说天机的六十套真漂亮,他说等你六十了,我给你弄套苏幕。我想起我第一次对他说要退出饮血盟的时候,他说我想我们之间,不会沦落到需要我向你解释的地步,爱妃。我想起我退出饮血盟,他在魂谷当众跳舞,被截成好几十张图挂在论坛上。 那么多的曾经……原来,只是我的一场误会。无岸都怪你,都怪你,如果你一点也没有喜欢过沐湘妃,你干嘛对她那么好呢。很容易让人自作多情的你知不知道…… 而最后……这是故事的最后,回头无岸给沐湘妃的答案。是的,游戏始终只是一场游戏,东方落不是沐湘妃,这世间也没有无岸。 一切都是假的,一切是非恩怨都不曾存在过,强作无事地和他说再见,我的泪顺着手机的侧面滑落,一颗一颗,将回忆掩过。 一直的沉默,在说过再见之后,通话时间一分一秒地跳,终于在两分钟之后被挂断。于是沐湘妃和回头无岸之间也就这样断了。 我握着手机发呆,怔了很久很久。然后告诉自己不难过,是的我不难过,天下只是一场游戏,回头无岸与沐湘妃也只是一场游戏,一切都是虚拟。原来,我只是作了一场,为期三年的梦。 深吸一口气,好了,所有的纠结都在这时候解开。也许我应该感激无岸,人的一辈子不管是游戏也好,生活也罢,总得有那么一点东西让自己去珍惜、回味、留恋。 那几天都不曾上过游戏,安静下来也无事可做,于是学着把以前录制的很多游戏视频或者比较喜欢的电视剧剪辑成mv,一天一点,乐此不疲。 我开始找新的工作,重新做简历,面试了好几份,有没应聘上的,也有觉得不满意的。 周六的时候势力战,秦晋依然开着湘妃的号在线,看着那个名字,第一次,我觉得非常亲切。他依然很熟练地指挥着众人,打哪个台子,宣哪个势力。 这时候饮血盟和战盟关系已经逐渐缓和,不再势如水火,我想秦或者陈然肯定有向陈竟提过无岸的号换人的事,所以天下也少了许多争吵谩骂。每次依然敌对着打台子,毕竟这天下如果连仅有的敌人都不存在了,该是多么的寂寞呢。 我带着人跑动在各个台子之间,只要他跟在身后,我就敢冲到人堆里放手大杀。之前的畏首畏尾慢慢地不复存在,现在只要不是单挑碰上特别精的对手,这个号是不是无岸本人在操作,已经很少有人认得出来。 我努力地学着像他一样带小号,努力地像他一样保护自己身后的队友,努力地作好一个血牛队长、一个势力主。 所以虽然这些日子我没上is说过一句话,但是没有人怀疑。 合服的那天很快就到了,登上l服已经自动连接到了我们服。登上游戏,天下里面势力招人的的小广告层出不穷。 而战盟果然跟l服的很多势力一起,组成了新的联盟势力——霸绝天下,并且在第一时间,确立了和饮血盟的敌对关系。这个联盟以让人震惊的速度发展壮大。 几乎是同一天下午,饮血盟的小号遭到大规模收割。 他们说二十一世纪最宝贵的资源是人才……这道理在游戏里体现得分外明显……凝聚了l服全部精英的霸绝天下如今俨然已经变成了当初的饮血盟。即使我们押上整个势力的人保护小号,又怎么抵得住这千军万马。 那一天我和傀儡、羊子、跪地求饶他们带着整个势力的人在建木整整守了一下午,许多好战分子杀得红了眼,可是结果……只能惨败。 人海战术的力量,在这个世界中是可怕的。 我和傀儡开着的湘妃号一起低调地躺在了建木……可是事实证明,像无岸这样的号,即使是再低调也总是像金子一样——会发光的。 游戏论坛上,有人贴上了我们的黑白照片,名字起得很诗意:逝去的饮血盟。 陆续地开始有正在冲级的小号离开这个势力,因为霸绝不时的骚扰,小号已经没有办法顶着饮血盟的势力标徽做任务。我觉得很挫败,那是一种彻底地无能为力。 在一片乱军里面,我见到我自成魔,霸绝天下目前的联盟势力主。只是没有机会单挑,人实在是太多了。 要真正摧毁饮血盟,几乎不用想都可以知道他下一步的计划……挑战无岸。目前饮血盟已经处于下方,如果再打败回头无岸,这一仗,赢得将会多么漂亮。 我觉得烦乱,按目前这种状态下去,这么低落的士气,周六的势力战,周日的城战,迎接饮血盟的必然是更大的打击。 我觉得很无力,如果是无岸在,想必他一定会有他的办法吧?可是如果他真的不再回来,饮血盟怎么办,这上千号人怎么办呢…… 秦晋打电话过来,声音依然温柔:“建设路新开了家中西餐厅,晚上我们过去试试?”我犹豫,他又淡淡地道:“势力战的事情,可能要好好计划一下。” 我笑:“我不计划,反正现在你是军师我只是你的太虚宝宝,你怎么说我怎么做。” 他挑眉:“好啊,倒学会耍赖了啊。快换衣服,我过来接你。” 100 传说中的偷情? 第一百零一章:传说中的偷情? 他的车到楼下离给我打电话仅仅半小时,我警惕地看客厅的老娘,轻手轻脚准备开门出去,. “站住,天都黑了又要野到哪去?” “呃,老娘,老同学,让我出去吃个饭。” “哪个老同学啊,不准。”她的语气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我为难地看着墙上的挂钟:“老娘~~~~” “撒娇也没有用,告诉你啊,和服的来历一天不解释清楚,一天别想单独出去。” “……” 终于在对恃了半个小时之后,秦老大忍不住来电了…… 那首风声在客厅一遍又一遍地响,我终于还是接了,不等他说话就自己开口:“呃,我家里有点事,可能来不了了。” 老娘微眯了眼,恨不住过来偷听。 “什么事?” “那啥……其实也没什么事……” “那你干吗不出来?”我可以想象他挑眉的样子。 “勒个……” 秦晋:“=_=,说。” “我家老娘不准我出来。” 秦晋:“……” 五分钟后,他敲门,我很自觉地让老娘去开了,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瞪了半晌,终于老娘将他让了进来,可是脸上已经不再有初时的热情。依旧很客气……客气得疏离:“秦总,很久不见了。” 老大怎么可能感觉不到这种变化,所以他很严肃:“伯母,我想和您谈谈。” “我想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可以谈的了秦总,上次的事是落落不对,秦家这样处理也非常洽当。东方忆教女无方,也就不好意思说什么了。但是请秦总明白,现在的东方落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也请秦总不要再来找她了。”我第一次看到这么坚决的老娘,她是我的一座山,曾经我经常抱怨这座山挡住了我的阳光,却很少想到也是她,挡住了多少的雨雪风霜。 “伯母,再给我一次机会吧。请、再给我一次机会。”秦晋的态度是前所未有的诚恳,我从来没有想到某天一直高高在上的他也会将姿态低得俯到尘土里去。 “不,小秦,”也许也是为他所动的,老娘的语气也多了几分真诚:“门户的观念中国人素来看中。你和落落之间本身就隔着太多。那时候我同意,只是因为我以为你们有一年多朝夕相处的感情,我以为你们是真的想要在一起。可是我错了,你们都不够坚持。如果两个人的爱这么容易被拆散,将来落落在秦家,不会幸福的。小秦请原谅我,虽然是她不对,但是作为一个母亲,我决不会允许我的女儿受一点委屈。” 秦晋最后终于还是没能取得我家老娘的首肯……临走时老娘把那件和服还给了他,说无功不受禄,这么贵重的礼物受不起之类的话。秦晋回头看了我好几次,看着他几步一回头,我第一次觉得如此依恋。 趴在小阳台看他下楼,他回身默默地与我对望,很久很久之后,清楚地作着手势,到底是跟了他一年多,我很轻易地看懂了:东方落,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我重重地点头,秦晋,我愿意。路灯很昏暗,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良久之后他很坚决地作着手势:“先睡,我再想办法。” 老娘也不再理我,若无其事地看电视。我回到房间把游戏挂上,一个人百无聊赖,在仙音山挂机。大半个小时后系统提示:好友傀儡师上线了。 紧接着马上是系统消息:傀儡师向你发出入队申请,同意/拒绝? 我点了同意,很快那个一身诀雪时装,骑着凤鸟的道士就过来。 什么话也没有说,我们静静地站在仙音山,风过竹林,留下虚拟的声响。 系统:傀儡师温柔地拥抱着你。 那时候我还开着无岸的号,一个大盾长刀、一身坚硬铠甲的血牛队长,忧郁的眼神、唏嘘的胡渣,带着几分颓废的沧桑;另一个银发过肩,白衣胜雪,飘逸的长剑,带着拉风的宝宝……我怎么越看越像小攻小受啊。 =_=|||||| 这几天随着霸绝天下这么一闹腾,正在冲级的小号走了个七七八八,他们走的时候都两眼含泪,告诉我实在是太过艰难了,等一满级肯定回来之类的话,虽然我确实是有几分难过,但是时间却是真的空出来。 有时候一个副本一个小时都还搞不定,真的是很耗时间的。 于是在仙音山和傀儡呆了一个晚上,倒也无人打扰。他势力战的计划也慢慢出来,但是便连我也看出……这是很损的打法了,纯粹是为了避免到时候出现饮血盟一个台子都抢不到的杯具而想出来的招了。 最后他问我觉得怎么样,我抿着唇说随便你了,于是他把饮血盟所有的管理层都组到团里,细细地讲了这个计划,众人窃笑,都道傀儡你丫的太猥琐了,当然没异议,算是商量通过了。 临睡前又跟他打了两次,一比一平局吧,然后告诉他我下了,他发了一个亲吻的表情。 [好友]傀儡师对你说:别担心,我会解决的。 心情莫名其妙地好起来,嗯,我不担心。 第二天老娘去了出版社,我自己在家,正在作饭呢,秦晋打电话,我告诉他老娘不在,他沉默了一会,道:“阿落,我来找你?” 我说嗯,然后他急冲冲地挂了电话。在家里坐立不安地等他,为什么这种隐秘的期待……像偷情一样。 =_=||||| 101 专业蹭饭的 第一百零二章:专业蹭饭的 他来得很快,.开门,不出意料地他站在门口,真可笑,我竟然觉得紧张。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我想我一定脸红了,埋下头不敢看他,他低低地笑,挑起我的下巴轻轻地吻在我的眉心。 曾经有一次我看一本,作者用了近三千字来描述一个亲吻,那时候我一直犹疑,这家伙别是故意充字数吧? 而如今,当身临其境,我突然相信不是。原来亲吻真的有一种倾尽所有的文字也描绘不出的感觉,他半搂着我的肩,那时候五月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客厅投下深深浅浅的梦幻般的光影,他唇上温暖柔软的触感,在我的眉间,印下刻骨的缠绵。 经久以后,我再次靠在他的怀里,隔着薄薄的衣料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原来抛开了所有的犹疑纷扰,把心交给这个男人,从来就不是多勉强的事。 我抬头迎上他的目光,为了避免再出现类似无岸这种杯具,我决定还是再确定一下:“秦晋,你是喜欢我的是吧?” 秦晋:“=_=,废话。” 是的他跟无岸不一样,他会一直坚定他的立场,不会给我模棱两可的答案。借他的肩膀靠一辈子,或许真的是东方落的荣幸吧。那是第一次,我相信我是真的也在爱着这个男人的,或许与他的家世、与他的优秀无关。 咳,近十一点过的时候吃过早餐,我不敢出去,老娘回来如果我不在,她真的会生气的。秦晋躺在沙发上,我收拾好碗筷,他很得瑟地勾勾手指示意我过去。我坐在他旁边:“想什么呢?” 他将我拉到他怀里,头枕在他的手臂上,半支起身子笑得邪恶:“在想怎么对付咱们老娘。” =_=||||| 他一直呆到下午三点多,汪磊第六次给他打电话的时候,终于起身走了。我登上游戏,势力里面剩下的都是已经满级的大号,有好战份子天天没事就捕杀霸绝天下的小号,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双方的矛盾日渐白热化。 我刚出现在仙音山的时候,旁边已经有两个七十的敌对号围上来,刚登陆或者人物死亡复活时系统会有三十秒的保护时间,这段时间内只要玩家不使用技能不发动攻击,是任何人也无法攻击的。 我看了看职业,一个刺客,一个法师,装备都只一般,于是心里面有了底,这两个人应该还是不怕的。三十秒将尽的时候我已经靠近了法师,天机物理防御很高,刺客要赢是很困难的,除非我也那么倒霉碰上悍匪。 果然一个盾击将法师砸下来,消了她的心法,解决她只用了三刀。然后回身对付刺客,他隐身想逃跑,我丢了个金戈吟砸了出来,也不过是四刀。 他们都一言不发地躺在地上,我也没什么好得意的,一身价值七八万的装备如果连这两个号都对付不了,y可以洗洗睡了。 [势力尚书]莫宰羊:无岸,组团收割? 我说过我对杀人并不感兴趣,不过游戏到了一种地步,不杀人无事可做,于是无端掀起许多恩怨。 [势力主]回头无岸:嗯。 买药的时候发现无岸一直井井有条的包裹栏终于满了。有些东西是暂时不用但又不能扔掉的,我去到钱庄,第一次打开他的仓库,如我所料的空空如也。只是在金钱一栏有着一串醒目的数字:9400金。 我觉得有很多个零在头顶转啊转的。他没事放这么多钱在仓库干嘛。当下也顾不得多想,把东西放进去,然后买药,组团,收割霸绝天下的小号。 那个联盟的人,约等于我们人数的两倍。曾经本服四处可见头顶着饮字来来去去的id,如今被一个霸字代替,让人生起风水轮流转这样的感慨。 我在天下清了一下午的小号,开成势力模式,一遇见红名就杀,到后来看见老娘红色的大衣都露出敌意的时候,老娘终于回来了,但是貌似脸色不好。 我小心翼翼地看她:“怎么了?” 她酷酷地道:“一边去!” 我嘀咕:“遇见小偷啦?遇见黑车啦?出版社扣你版税啦?” 她不为所动,我只好使出杀手锏:“难道被主编潜规则了???” 然后她终于有反应了,这反应是:“东、方、落!!!!”然后一个飞枕砸过来。我飞身闪过,躲回了房间,外面她一个人气得跳脚:“你给我越来越没大没小了你……” 事实证明,她只要一发火就不会生气太久的,我出去的时候她已经在忙晚餐了。可是一直处于神游状态,不会吧,这么些年可从来没见过我老娘如此的失魂落魄。 晚餐是黑鱼塞肉,麻婆豆腐,粉蒸肉,还有一个素菜。刚刚准备着上桌呢,有人敲门。我们家其实亲戚不多,据小姨有次不小心说漏嘴,是因为老娘当初要跟我老爸结婚,全家人不同意,遂四分五裂,后来老娘怀了我,全家人都要她跟我老爸结婚,她不同意,遂众叛亲离。 那么这时候,会是谁来呢? 打开门,秦晋神奇地站在我面前,我紧张地回头望老娘,他已经自顾自地走进去。 秦晋:“呃,伯母,这么巧准备吃饭啊?” 老娘:“……” 秦晋:“正好我也还没吃,能留下来一起吃么?” 老娘:“……” 秦晋:“伯母?伯母?” 老娘:“小秦如果你是为着落落来的,那么请回吧。” 秦晋:“呃,伯母我能吃了晚饭再回去么?” 老娘:“……” 那天晚上他和我们一起吃晚饭,老娘其实是个非常有风度的女人,更何况伸手不打笑脸人么,他笑得一脸蒙娜丽莎的样子,还真是让人不好赶他走。 于是我加了副碗筷,饭桌上就听见他的声音,讲公司的趣事,讲哪个人的糗事,讲某些国家的风土人情,天南海北的侃。 老娘开始只是礼节性地应会他,后来也被他的话题勾起了兴趣,两个人一问一答,气氛慢慢热络起来,后来我才知道他竟然就着空余的时间把老娘的几本书都看完了…… 天知道那些东西我翻开就想睡觉…… 更可怕的是,那以后秦晋成了我们家的常客,专业蹭饭的。每天估摸着晚餐时刻他必到,从来不晚到,来早了就帮老娘摘摘菜,有时候私底下给我作作小动作。经常都见着我们三个人在厨房,实际上也帮不上什么忙,但是倒也其乐融融。 102 幸福和…… 过了这一秒,这一个笑,.忘了所有的好,所有的寂廖…… ————游鸿明《孟婆汤》 他就这样厚着脸皮在我们家蹭了半个月的晚饭,老娘忍住了不在我面前提他,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晚饭连她都习惯了多备一副碗筷,而且也慢慢地丰盛起来。 两个人的晚餐和三个人是不一样的,以前我和老娘也经常说笑,但一个家里,只有两个女人,多么的冷清呢。现在饭桌上,他会逗我开心,跟老娘侃侃各国风土人情、名山大川,有时候一顿饭,可以吃很久。 于是慢慢地,他的到来成了理所当然,有时候来得晚了,老娘还习惯性地给他留一份,反正也做了他的,我们俩吃不完。=_=|||| 他也从来不知道何为客气,过来了就到厨房去找。我有时候帮着他热一热,这时候他总喜欢从后面揽着我的腰,把下巴抵在我的头上,厨房并不大,灯光下我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到幸福。 那一晚的势力战,霸绝天下终于对上了饮血盟。按照傀儡事先的安排,我们利用战争传送直接传送到饮血盟所占领的六个台子。然后在系统刚刚显示势力战开始的时候洗下来,以逸待劳,等待霸绝天下的总攻。 人手的数量悬殊,我们很快全军阵亡了,然后按照傀儡的安排,每个台子至少留十具尸体死在祭天台神石旁边,死亡后等待霸绝的人洗台子,等洗台子的人洗到约三分钟左右,二十具尸体使用六道原地复活,这时候系统提供三十秒的保护时间,等待自动回血,到一定程度,所有人集中攻击洗台子的家伙,用伤害最高的技能迅速杀死他。 方法是猥琐了一点,我都不好意思说了……所以你可以想象当时霸绝天下何其愤怒,那一片势力战信息之间夹杂了无数的口水,后来甚至将势力战消息都掩盖了下去。 我自成魔很快发现了这个方法,但台子已经被饮血盟提前洗了,系统保护时间谁也改变不了。这样一处十个人,六个台子也不过六十个人,剩下的人专心攻打上周被战盟占领的台子,居然还打下来了一个。 于是最后,当势力战结束的时候,饮血盟一共占了七个台子。 =_=||||| 当然无岸就无辜了,霸绝天下刷了整整一个星期的屏骂他下流无耻,但是你骂归骂,咱台子照占,奖励照拿,大象照骑……(大象:成功占领台子后系统奖励给势力主的座骑。) 饮血盟很多人都出来得瑟,傀儡不说话,我知道他也忧心重重。这一次是我自成魔疏乎了,等于说我们是投机取巧而已,下一次,怕是不会这么容易了。 而且这次表面上看饮血盟是赢了,但是六道复活符五金一个,六十个人复活了多少次……其实这赢的代价也非常巨大。一个庞大的势力,必然离不开众多rmb玩家(充钱玩游戏,而且装备比较精良的玩家),但是也禁不起这样的消耗。 近六月的时候,警方破获了一起震惊全国的贩毒、网络犯罪案。更令人惊怖的是,这个犯罪组织拥有着几近完美的提成分红计划,多劳多得,纪律严明,组织架构远胜国内名企。经营项目是专业贩毒,同时也通过网络拐卖少女。 警方的卧底在该组织潜伏了足足两年,终于掌握了足够证据,将相关嫌疑人逮捕拘留。我开始并没有留意,听当然是听着秦晋和老娘谈起的,秦晋说他看过那个组织的构架和分红机制,如果主谋是一个人,那未免太可怕,当然也太可惜了。他还说如果不是首脑孟飞的弟弟孟成那个二世祖的话,警方想要掌握证据,可能性并不大。 他们讨论得很热烈,我对此并不感兴趣,做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市民就是有这点好处,你可以心安理得的谈别人的是非,却永远也不会觉得那些是非与你有关。 晚上秦晋蹭完晚饭,躲到我的房间,老娘要将他揪出去。 “妈,不要赶他走,我想和他重新来过。”等到话说完,两个人都看过来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说话的人是我。 “你说什么?”老娘满是不可思议,这是我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当众违背她,可是我只有硬着头皮把话说下去,其实有时候如果开了头,你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难:“我喜欢他,我想和他在一起。” 这一生活了二十多年,我第一次如此坚决地表明自己的立场。我以一个即将成为烈士的勇气和决心看着我的妈妈,我以为她会强烈地反对,不想她只是摸摸我的头发:“终于想通了啊,果然是女大不中留。老娘只愿你能坚持到最后。” 然后出去了,出去的时候还随手关上了门。 这……这是什么情况? 回过神已经在秦晋怀里,他双手环住我的腰将我抱得很紧很紧,他低着头在我耳边,其声喃喃:“我爱你,湘妃。” 短短的五个字,我在他怀中落泪。 我突然知道老娘要告诉我什么,之前我一直以为幸福是一种必然,可是现在我才知道,原来幸福只是两个人的执着。单方面的付出总会疲倦的,它需要多少爱着我们的人经过多少努力去维护与成全。 那一夜,我静静地靠在秦晋怀里,他清新的味道包围了我,我突然拥有无尽的决心,能够陪着他,我会好好地作他的妻子,乖乖地呆在他身边,像傀儡师的太虚宝宝一样忠诚不二。 “秦,太后和太上皇会同意我们吗?” “什么太后太上皇,”他温柔地拍拍我的头,声音是属于秦晋的笃定和自信:“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的。” 我点头,以前有个朋友说过,在女人眼里,她的男人是无所不能的。现在的我,就是这样近乎盲目地相信着秦晋。 那以后我没有多少时间上游戏,一家公司通知我过去上班,这次是一家游戏代理运营的公司。我的生活开始慢慢地恢复正常,下班之后秦晋依然每日必过来蹭晚饭,然后带我出来兜兜风,有时候去他家,但我不在他家过夜,想想空荡荡的家里就只有老娘一个人,怎么样也于心不忍。 生活,总是喜欢毫无预兆地带给人噩梦。晚上三个人边吃饭边看电视,当时播的正是那桩贩毒案的审讯经过,当我看到那个一闪而过的人时,我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人,应该是我在无岸那里看见的成少!! 心突突地跳,为什么突然生起如此不祥的预感呢?? “秦,你是不是认识无岸?” “不认识,只是当时……知道你去找他了,我托了朋友查到他的电话。当时……警告过他。” “可是……”我几经犹豫,终于还是说出来:“可是刚刚的那个孟成,应该是和无岸一起的。” 秦晋脸色一变,声音也透了几分忧虑:“无岸……也和这件事有关?” 我突然觉得惊怖欲绝,我真的不愿往坏的一方面想,可是我想到势力里面无端消失的霜华浅浅、紫月光、夜色菲菲这些曾经小鸟依人的女号;我想起他对我的小号百般暧昧;我想起去找他时,他半搂着我在我耳边低声道电梯有监视器;我想起他警惕地对小区的保安说她是我老婆;我想起他在孟哥面前与我的故作亲密;我想起我问过他为什么他所在的那个小区看不见一个老人和小孩…… 无岸,你到底在做什么?! 秦晋打了一通电话,脸色非常难看,我站起来,直到他握住我的手时,才发现我的手已然冰冷。 “伯母,我要带阿落去见一个人,要离开几天。”他几乎是抓着我进了房间,帮我收了两套衣服,然后匆匆地下楼。 我不断地问他到底怎么回事,他抿着唇不说话。车里暧气很足,我开口却在颤抖:“秦,到底怎么回事,你告诉我好不好?” 他一手开车一手撩起我的长发,从他的眼里我看到深重的雾色:“贩毒团伙首脑。” 我用了很长时间来消化这句话,他开得很快:“我们现在去哪?” “v市x监狱。” “v市离这里两天一夜的车程,你能受得了吗?” “来不及了……明天下午三点……来不及了……我们现在去机场,我已经让汪磊帮我订了机票。” “明天下午三点?” “阿落……你有没有看过报导上的贩毒数量?光这一条罪,够判一百次死刑。” 我没有办法接受这段话,没有办法相信这件事。现实中的死刑离我们多么遥远的事,你让我怎么相信好好的一个人,会在某个时刻之后从此不在存在于这个世上? 你让我怎么相信……我应该怎么相信…… 我们赶到机场的时候,离登机截止时间还有三分钟。他帮我提着包,一路冲进去,当最后坐到机舱里时,我透过还没关闭的窗看过去,只剩一片漆黑的夜空。 我依在秦晋身边,他紧紧地抱着我,不断地安慰着别怕,秦晋在,阿落别怕。我只觉得茫然,秦,为什么会这个样子,为什么会这样啊…… 四十五分钟的航程,飞机在一小时十五分钟后准确地降落在v城机场。从出口走出去,晚上人很少,一个高大的男人一身黑色,在接机口分外显眼,看见我们,却是缓缓迎上来:“走吧。” 我们坐进他的车里,他的车也是黑色,整个人冷酷寡言,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透过反光镜似不经意地瞟过我这边,偶尔对视的目光,犀利得让人心颤。 车一路行过v城x监狱的大门,竟然无人盘问,顺利地停在b区。他明显已经和里面的人打过招呼,到接待室的时候说了声让我们等,然后径直往里面去了。 我拉着秦晋的手站在这冷冰冰的地方,四周都是绝望的白色,偶尔可以看见严谨的标语,我心乱如麻,无从记忆。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他终于出来,却是面带难色,看了看我,最终开口,语气冰冷:“他不愿见你。” “为什么呢?”我紧紧抓着秦晋的手:“为什么不愿见我呢?” 秦晋的目光怜惜而哀伤,我第一次从他眼里看到深深的无奈:“乖,去车里等我。” 我拼命摇头,我不要,我不要,我只想见他一面,真的我会乖乖的,哪怕一句话不说,真的只要见一面……无岸,就算你从来没有爱过沐湘妃,就算你对我只是一个势力主对一个普通势力成员的关照,就算我们只是因为职业需要相处的时间多了点而已,就算你已经放弃了天下…… 没有关系,都没有关系……我真的只是想见你一面而已啊。 哪怕只是为了那一句爱妃,哪怕只是为了你每一次打过来的游戏币,哪怕只是为了副本里你帮我挡过的所有的攻击,哪怕是为了你给湘妃的每一件装备,哪怕是为了你的每一次拥抱,哪怕是为了这三年的相识一场啊…… 我的泪滴落在他的手上,视线模糊只剩下一片茫茫的白,秦晋的手拭过我的脸,可是那泪一串一串似乎永远也没有尽头。我的声音已经哽咽,低成哀求:“让我见他一面吧,真的我只想见他一面。” 黑衣的男子又去了一趟,带回同样冰冷的答案。我抱住秦晋的手臂不肯离开,我知道如果我一走,城车站那次匆忙的送别,白衣的男子仿佛还在眼前,可是以后再也见不到了,燕丘鸟巢,绝岭孤颠上的拥抱,会成永别…… 我不要……我怎么可以……我已经来了,我已经来了无岸,你怎么可以这样…… “寒,帮我带出去。”秦晋的声音响起来,那双有力的臂膀将我从秦晋身上攥下来。我拼命挣扎,却渐渐地远离了我想要靠近的地方……远离了终其一生,我再也不能靠近的地方……六月盛夏的夜晚,竟然冰寒得没有一丝温暖。 接待室外,那双手臂紧紧控制着我,可是我已经没有一丝力气挣扎,原来我从s市千里赶来,只能是隔着这电网高墙,赴一场甚至不能见面的约…… 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靠在这个男人的肩膀上,他的声音依然非常冷静,仿佛也似这高墙电网一般看尽了人世离别:“他不愿意看见女人的眼泪,也不愿意让女人看见自己最落魄的一面,他是个骄傲的男人,也是个有资格骄傲的男人,别哭,给他留最后的一点尊严吧。” 我竭力靠近他想要汲取一点温度,眼泪滑落在他的肩膀上,渗进他黑色的衬衫里,他粗糙的手抚过我的长发:“只有最爱你的人,才会害怕伤害你。你知不知道你有多么幸福?来,把眼泪擦了。有些人注定了只能用来怀念,好好地、继续你的幸福吧。” 他的手带着暖意轻轻抚去我脸上的泪痕,那时候盛夏的晚风抚面而过,天空繁星点点,夏虫偶鸣……预示着明天的晴空万里。 103 有一种爱叫作放手 第一百零四章:有一种爱,叫作放手 秦晋出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他拥着我上车,.秦晋抱着我进了房间,用热毛巾帮我洗脸、擦手,我想自己来,他摇头拒绝了。 临睡前,他递了热牛奶过来,我说秦,我们明天去送他好吗?他点点头说好。那一夜,我卷在他怀里,紧紧地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只有从他身上,可以汲取我想要的温暖。他抚着我的肩,声音很低很低:“你知道他最后跟我说什么吗?” “说什么?” “他说……秦晋,你永远不会知道我有多么嫉妒你。我跟他认识了近六年,一路从很多游戏竟争过来,他始终不肯跟我交手。在魔兽有一次我跟他挑战,下完副本之后他把所有人都踢了,然后留我和他在副本里面单独较量了一次。那时候我删了魔兽的号,可是我很不甘心,秦晋,从来就没有谁能够超越。”他抚着我的长发,声音已经淡得像在讲一个故事:“所以我一路追到天下,真的我选了法师熟悉了他所有的操作,我以为我可以赢他。” 睡意来得很快,我的意识已经不是很清醒:“可是天堂赢了他。” “没有,没有人可以赢他……寒看了那次的视频,算了算他暴虎技能的冷却时间和当时的距离……他在最后一步让了我……让得那么技巧,连我都被骗了过去。我一直以为他的最后一刀是我侥幸,可是真到拿到这个号,我才知道他的最后一刀是平砍的,没有使用任何技能。如果连这一点都计算得如此精确,这个人多么可怕。我一直想要战胜他,做第一,可是在他心目中,这天下,永远都只是第二。x服第一天机,他根本就不在意。” 我听见他的话,可是已经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倦意如潮水一般涌过来,让我深深陷进去。 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十二点,秦已经不在房间。我默默地起床梳洗,我知道可能他昨晚的牛奶里面有安眠药,不然我不会睡得那么好。他没有等我,其实他是不愿意我去的吧,刑场我们是进不去的,即使那个寒有能力让我们进去,无岸也依然是不愿见我的吧。 我坐在梳妆台前,夏盛的阳光从窗外铺洒进来,热情如火。这就是这个世界,就算我们生离死别,就算我们伤心欲绝,地球依然地公转自转,不做任何改变。 而我,只有默默地望着这漫天阳光,作不了最后的告别。 无岸,其实我真的好想好想告诉你,虽然你给了我一场误会,可是曾经……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撕扯着心慢慢地归于沉寂。 秦回来的时候已经快五点了,他站在我身后倾身揽住我的肩,一句话不说。我知道他怕我生气,可是我也知道他是真的为我好的。生离死别本伤人,这是改变不了的事。 返身伏进他的怀里,就这样紧紧拥抱着,原来大悲无泪,就好像把心放在火上烤一样,一点一点痛到撕心裂肺。 “寒明天要走了,晚上我们一起聚一下,你今天还没吃东西呢。嗯?”秦抚着我的长发,声音很温柔,我顺从地点头。 我正在换衣服,陈然和汪磊相继打了电话过来,秦晋实话实说了,我听见电话那头的唏嘘,只可笑的是,他出了这么大的事,难过的却只是游戏中的这群朋友。从始至终,没有一个亲人过来看过他。 秦晋往他的手机号里充了点钱,打印了他当月的通话记录,找到了那个越洋电话,因为政府规定收殓遗体的只能是当事人的亲属,我们希望他的亲人可以帮忙。可是电话那边,那个女人只是冷冷地道了声:“他是罪有应得,我们和他早就断绝关系了。” 秦再三解释只是需要她出面,所有的费用我们都可以承担,可是那头只是冷冰冰地拒绝。我想起我的妈妈,为什么同样是女人,同样是自己的骨肉,会有人如此的冷血。 因为大家都没有心情,和寒就在酒店六楼的餐厅聚了下。我没有胃口,秦晋也没有勉强,帮我点了个银耳汤。寒依然是一身冷酷的黑衣,偶尔淡淡说起破案的经过,对我而言,像听警匪一样惊险。 “其实以前我一直怀疑你,”他的目光竟然看向我,一口饮尽了杯里的酒,缓缓道:“这个案子我们查了很久,到天下的时候,在游戏数据库可以查到他的很多装备物品都无偿转到你的号上。你知不知道三年有多少女孩默默地消失掉?可是只有你,依然上线每天三四个小时,稳定非常。游戏官方为了配合我们,提供了一个gm帐号,一套标准的七十套装备配置,可是只是个一次性的号,如果死亡,就无法再次使用。” 他把杯子满上,声音里面只有疲惫,看不出破案的兴奋:“所以我们一直接近你,但是后来你离开了。我在那个团伙潜伏了近四年,从来没有一个案子,可以耗费我四年的时间。可是他并不信任我,而孟飞也对他推心置腹,”他笑得非常自嘲,目光看向窗外,仿佛看尽无边的虚空:“四年我没有办法掌握任何有用的资料。如果不是孟成回来,我调拨他和无岸之间的关系,我自己也没把握还需要多久。” 我想我终于懂了:“悍匪?” 他的目光中带了一丝歉疚:“对不起,瞒了你这么久。” 我摇头,我从来没有计较过什么,一如当初所想的,只要你没事,就好了。看看他的一身黑衣,觉得刺客这个职业跟他真的很配,可是原谅我,我真的不想开口。 “你去找他的时候我一直都很留意,我当时想这可能会是新的突破口,所以我故意通知了成少,想离间他和孟飞,可是不管这边怎么盘问,他始终不露半点口风。期间我用软件想进入他的电脑,可是被他反攻击了,我电脑上的资料丢失了近一半。”他的语气中难得的流露出由衷地赞赏:“我碰到的最强悍的对手,只可惜、误入歧途。” 那一晚,是我们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相聚。他订了次日上午十点的机票。我们去机场送他,等待的时候秦去了洗手间,他检票进去的时候我叫了声悍匪,于是那个黑衣的男子回头,轻撩过我的长发,竟然带了微微的笑意,冷硬的轮廓刹那间柔和:“其实……不管跟着谁,只要你幸福就好了。妃子,虽然悍匪接近你只是工作需要,但是……” 他抿抿唇,没有继续说下去:“秦回来帮我跟他说再见。” 人来人往的机场,岂非也是一个见惯离别的地方。人海中他提着很简单的行囊,似早已习惯了这样居无定所的流浪,他没有再回头,消失在这人海茫茫。 秦过来握着我的手,我对他微笑,我说秦我们回去吧。是的走吧,这v市,留下了太多让人无法负荷的思念。 他点头说嗯,手抚过我的脸,像极了六月的风。 同样是下午三点,当飞机起飞,渐离了这土地升入一万两千米的高空,我静静地伏在秦晋怀里,不敢回望这地方。 再见了无岸……再见了悍匪…… 104 我们都成年了啊 第一百零五章:我们都成年了啊 我不后悔我曾爱过,只是天涯从此寂寞……远处的渡口,彼岸的灯火,.我不后悔我曾爱过,只是不能爱到最后…… -----------我不后悔 回来的时候我以为要被吵鱿鱼了,谁知道老板只是轻描淡显地说以后要记得请假。 当日子重新归于平静,一切还照旧,逝去的人只留下回忆和永远止尽的思念。我和秦晋的事果然遭到了太上皇和太后的强烈反对,秦晋总会将我拥在怀里,告诉我他会解决的。我看着他眉峰的折皱,这段日子,他也是非常疲倦的吧。 可是我不说放弃,虽然我帮不上什么忙,但至少我能和他站在一起。我偶尔也去他公司,有时候他的事情没作完,专注工作时的秦晋,真的非常迷人。 事情就这么僵持着,于是天下大荒经常可以看见一个高大的战士和一个白衣的道士或者一个娇小的医生组队下战场,或者过副本,或者做任务。燕丘有穷原,我们并肩策马,那青草繁花过眼,将所有怅然抹去。 我自成魔终于向无岸发出了挑战,在天下频道,在游戏论坛,想不看见都很难。可是那一刻我已经失了应战的心。我突然想即使是无岸在,恐怕也不会在意吧。 那时候势力战霸绝天下可以占到七个台子了,可是饮血盟只有三个。他们的风头,已经彻底盖过了饮血盟。很多人都预言,这个帮派恐怕要没落了。 以前我也一直恐惧着这个,可是现在突然释然了。这天下也好,权力荣誉也好,并不是生来就属于谁的,其实游戏和生活一样,并不一定、非要站在顶峰。 我一直没有应战,尽管秦说是五五开的把握。 而出乎人意料的是,饮血盟也没有解散,里面的老鸟不时也带一些不怕死的新手进来,更多时候以偷袭骚扰霸绝天下的人为日常任务,几乎每天必做。我们依然聚着会,依然定时拍全家福,这游戏人来人往,谁也不知道谁的号什么时候会易主,谁什么时候会默默离开,无数人走,无数人来。 不变的只有无岸、傀儡和湘妃。 陈然和汪磊也遭到了同样的阻力,甚至比我和秦晋严重得多。他的妈妈比太后更狠,直接放话,x月x日再不回来,直接死给他看。陈然被迫需要回去,那是太平洋彼岸,遥远的美利坚。 秦晋带了我去送他,汪磊当然也是在的。即将登机的时候,我们都很自觉地拉远了距离,不去打扰他们。 两个人只是四目相对,最后陈然毅然转身离开,那是男人与男人之间的离别,没有眼泪,没有挽留,没有留下哪怕是最后的一点温柔。回去的时候汪磊一直沉默,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安慰他,秦晋也不说话,我突然有些恐惧,会不会他们的现在,只是我和秦晋的将来…… 晚上无事,秦有应酬,让我去看看汪磊,我约了汪磊出来吃饭,他也同意了。下楼时外面路灯还没开,夜色微浓,竟然遇见很久没有见到的金酒桶。当然这里也没有规定他老人家不能来,于是我礼貌性地和他打招呼,不知道是否是我看错,他竟然有一分惊慌,但这个人早已成精,立刻很快掩饰了过去,说自己只是路过这里。 我耸肩,是否路过与我何干。 与汪磊去了樱花大道北段的一家叫夜归人的酒吧,点了酒,却一时无话。他点了烟,目光穿过这一片灯红酒绿,于是第一次,我从那个一直严重自恋的男孩身上看到忧郁。 “陈然……是不是不回来了?” “阿落,我和他之间隔着的,比我们想象得多。”他深深抽一口烟,我突然很不忍那个一直阳光明朗的汪磊染上沧桑:“他起码还有一个哥哥,我是家里的独子,老爸常说的三代单传。” 他吐出一个烟圈,我一直不知道汪磊也会抽烟,我宁愿他一如往常地自恋,说烟会熏黑他那口连上帝都得嫉妒的牙。 “其实有时候真的很想为自己活一次,可以不在乎旁人的看法,只遂着自己的意愿去做。可是这个世界上,又有几个人能够这样潇洒。”他轻轻地转着桌上的杯子,声音低到黯然:“这个世界爱我们的人太多,我们的背负也太多,有时候不是不爱,只是不能……就算再怎么难过,再怎么舍不得……” 秦晋你错了,你怎么可以让我来开导他。我一直以为汪磊是那种小孩子心性的人,可是他一直就清醒得可怕。二十一世纪的人,已经没有了勇气梁祝化蝶,即使我们可以不在乎世俗,可是我们有我们自己的责任,深爱我们的人我们不能辜负,于是便只有放弃了我们最深爱的人,松开了那双想牵一辈子的手……以最冷静的姿态,承受伤害。 于是将心剥丝抽茧,一点一点抽成了空白。 “傻瓜,别哭啊。”他伸手揉着我的长发:“所以你看,你和秦的阻力其实是多么渺小。如果有一天,我老婆问我为什么没有和自己最爱的人在一起呢,我就告诉她,因为那时候,我们都已经成年了啊。” 原来,这世界不管是兵荒马乱还是国泰民安,永远都有它残酷的一面。总有这么一些死别生离让我们学会坚持,学会放弃,学会珍惜。 曾经我们都那么地渴望着成长,却未曾想过成长原本就需要我们付出代价。等有一天终于长大,却多么希望能够永远不长大,每天忧愁着第二天的作业,每天担心着试卷上的分数,偶尔花痴一下隔壁班的男生,偶尔口水一下某本漫画的主角…… 可是最后,我们都成年了啊。于是那些一时冲动的承诺,都成了空话。 最后他送我回家,我趴在阳台上看着他驱车离开,在陆离的灯光中消失在樱花大道的尽头,也许……也许多年以后,陈然和汪磊的副驾驶座终将被另一个女子代替,谁来保留曾经……那些最珍贵的记忆,和那些、沉到心底的遗憾…… 老娘一直静静地站在我身后,问我在看什么呢。我轻轻摇头,我说妈,这一辈子你有没有什么非常非常遗憾的事? 她只是微笑着抚过我的长发,她说乖,太晚了,去睡吧。 我依然好好地上班,经常也去秦晋那里。老娘教我炖汤,她说秦喜欢抽烟,要多炖猪血汤给他,也教我怎么样给男人买衣服,说秦经常应酬,哪些衣服适合什么场合。 有时候我真的很想不明白,像我老娘这样的女人,为什么会作一个未婚妈妈?是哪个男人这么混蛋,辜负了她的爱情? 那几天上班,老总让我比较几款游戏,作成数据分析表,这是一个比较浩大的工程,我每天都忙得比较晚。秦几乎每天下班都过来接。 每次当我从旋转的玻璃门走出去,看见他靠在车旁安静等待的样子,总觉得特别温暖。我已经回忆不起他游戏花丛的样子,现在的秦晋真的非常容易让人依赖上瘾。原来真的,有一个人会是你的世界,即使天塌地陷,只要他在身边,便没有可以让我惧怕的危险。 那一晚,我们正在吃晚餐,秦一如既往地和老娘谈笑,细心地帮我挑鱼刺,一个我们都没有想到的人来访。 是太后。 开门的时候我看到秦几乎僵硬的脸色,她倒是径直进来,依然带着骄傲贵气:“你果然是在这里。”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跟她打招呼,秦一手拥过我,半保护性地揽在怀里,声音依然非常镇定,也透出不可动摇的坚决:“妈妈,如果接受她,你会多一个媳妇。” “如果我不接受她呢?”针锋相对之下,两个人都不肯半点退让。 “那么……”秦晋一字一顿,非常清晰地道:“你会少一个儿子。” 我低声唤秦晋,他安抚性地拍拍我,话已说绝,不留任何余地。 “你……”太后的声音里透着可以想象的愤怒,但是她依然保持着她的高贵:“我十月怀胎,把你养这么大,你就这样对我吗?二十年的高等教育,你就学会了这样对你的母亲吗?!” 秦侧过脸不看她,我扯扯他的衣袖,他只是抱着我不肯放手:“妈妈,我是真的爱她,我是真的想和她在一起。这和我对你的爱,是并不冲突的。” “秦晋,我现在不想和你讨论这个问题,我只是问你,你爸爸心脏病发,在医院昏迷不醒,你要不要跟我回去?” “什么?”我感到秦晋的震惊:“什么时候的事?” “什么时候?我连着三天打你电话,你有接过一次吗?” “我……” “你要是不回去,我就只当没有你这个儿子。这是今天晚上十点的机票,你自己看着办。” 她把那张机票压在桌上,转身走了。秦轻轻地拿起来,握在手心里,我什么也没说,其实去与留,他早已有了决定。 “阿落,我们一起回去。”他拉着我的手,眼中是一直以来的坚定,我笑着拨开他额前的那缕头发:“太上皇也是不同意我们在一起的吧?” 他沉默不语,我低笑:“人家心脏病,你还敢带我回去刺激他?” 105 旧事 第一百零六章:旧事 他最终回了台南,.临走前始终不肯让我送他,于是在我家楼下,樱花大道旁边,我默然地看着他开车离开。以前一直告诉自己要有把握,坚信我们会在一起。可是当事到临头,也难免彷徨。 老娘站在我身后,他拉开车门,半晌终于抿唇发动了车子。我轻声唤了一声:“傀儡。” 他突然侧过头,尽管动作很快,可是我还是看到他眼中瞬间闪过的晶莹。 “沐湘妃,我会回来的,你tmd一定要等我。”他只说了这一句,然后调转了车头。我转身靠进老娘怀里,她轻拍着我的头,一句话也不说。 我不敢去看他消失在樱花大道尽头,这是我和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分别,而前路难测。也许有一天,东方落的秦晋会在某一天回来,也或者他不得不屈于压力,永远不会再回来。 妈妈说如果真的爱他,就应该相信他,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再增加他的负担。我点头,我会的,我会好好地生活,不让爱我的人担心我。因为东方落、也已经成年了啊…… 我依然朝九晚五,准点地上下班,整个公司的同事待我非常好,关系也开始日渐融洽。某天老总让我把某游戏的运营计划转给我们部门经理,我无意间看到执行董事那一栏上面虽然潦草,但仍能辨认的签名:金士伟。 金士伟,也就是传说中的金酒桶了…… 怎么真的到他的地盘上来了呢? 把那叠文件交给贺经理,看他反正也闲着,于是拐弯抹脚地套点东西。他却是非常警觉,一提到公司上层的时候,就只肯谈到徐总,别的什么也不肯提了。 要找金酒桶的电话,还是容易的,毕竟迟八卦她们跟我也算是非常交好的。我打过去的时候他似乎在一个饭局,很吵,但是很快安静下来。 “东方小姐,有什么事吗?”他的声音非常温和,温和得完全没有喝酒时那种豪气冲天。 “金总,我想和你谈谈,不知道有没有空?”简单的一句话,我总相信天上不会凭白掉馅饼的,他人虽然不错,但也没必要这样帮助一个几面之缘的人吧。 他却是顿了一顿,终于道:“你现在在哪里?” 我们约在了一家咖啡厅,他过来的时候离我打电话给他不过二十分钟,我肯定他所在的地方离我家不会很远。 甚至连寒暄也没有,他坐在我对面,点了一杯素咖啡,我觉得我无什可说,我只要等,等他后面的话。 “我一直在想,应该怎么跟你开口。”他搅着杯里的咖啡:“都一大把年纪了,再给小辈提这些事情,或许会显得很可笑。可是那个时候,我们也都还年轻着。” 他的目光看着浓郁的咖啡,缓缓整理着思路:“那时候金臣刚刚开发中国的游戏市场,我被家族派到这边来开荒。那时候正是经济低迷的时候,游戏这种娱乐性的产业真的还非常奢侈。当时起步非常艰难,虽然有总部的支持,但是整个市场情况并不乐观。我虽然背着亚洲执行总裁的这个名,但实际上无数人等着看我怎么收场。” “就在那时候一次校园推广活动,我认识了一个女孩,”他嘴角轻扬,露出一抹笑意,连目光也溢满温暖的光采:“那时候她还在读大学,十九岁,那么年轻啊。她很有才华,那种灵气,就是让人一眼看上去就是出自这个拥有五千年文明历史的神秘国度。我还记得那时她是a大的学生会长,即使是在a大这么一个高等学府,依然是公认的天之娇女。那时候她就刚强、果断,做事雷厉风行。但毕竟是学生,对外面的世界存在着非常多的幻想与好奇。当时我们在一起,经常给她讲很多外面的事,她总会听得很认真,那双眼睛灵动得仿佛会滴出水来。” 我想我可以想象这个场景,那时候在那个女孩子眼里,他一定很了不起吧。来自另一个国度,年纪轻轻已经开始独挡一面。 “那个时候我没有很多时间陪她,我忙着在所有有可能产生我们意向客户的地方推广、宣传。金氏这么大的一个家族,我的父亲对我一直非常器重,你可以知道有多少人明里暗里地等着落井下石。我知道我输不起,可是我没有办法抗拒她,年轻的时候总是贪心,我两边都想要,事业,爱情。”他深深叹气:“终于有一天,我们发生了不该发生的关系……” 他看看我,始终觉得我年龄还小吧,竟然微微地红了脸:“我知道我不应该,可是东方小姐,十九岁的女孩儿,花一般的年龄啊。她只要一个低头,一个微微羞涩的神情,已经可以勾走一个男人的魂魄。” “可是那时候……那个女孩应该还在上学吧?” “是的,所以这件事遭到了她全家的反对,因为我只是个来历不明的外国人,因为我比她大了整整八岁,因为我在明知道她还是学生,明知道她甚至还没有开始接触这个世界的时候,伤害了她。我甚至没有办法说明我自己的身份,因为……因为……” 我可以感到他的情绪波动,他低头轻啜了一口咖啡,微微地平静了一下:“只有她坚持,不惜和家里人反目,一如平时的倔强坚强。真的我曾经发过誓,这辈子就算金士伟放弃一切,也一定要和她在一起。所以当时尽管所有人反对,可是我们依然密切地交往。最后……一直到她怀孕。” 106 旧事2 第一百零七章:旧事2 他顿了一顿才又缓缓道:“八十年代的中国,思想还是非常保守的,一个女孩子出了这样的事,无异于给整个家庭蒙羞,所以……” 我突然想起我从小姑姑那里听到的只言片语:“所以她所有的家人都同意了你们在一起?”可是后来呢,这样执着的爱情,为什么最终也未能圆满? “是的,她家所有的人都同意了……可是……”他几经犹豫,终于还是开口:“可是阿落,.大多数人看来,金氏都是一个豪门,可是豪门有豪门的悲哀,我在刚刚成年的时候已经和另一个家族的一个女孩订过婚,并且是在结婚之后才来的中国。” “你……” “我知道你会怎么看我,可是阿落,你不会明白一个侦探一样的妻子在你身边是什么样的感觉。那是一个太过精明的女人,她时刻算计着她的家族利益,算计着她的得失,我真的没有办法把我的爱倾注在她身上。那个时候真的很年轻,我不甘心,我已经遇到了我的爱人,为什么我要这么样过我余下的大半生? 我的女孩一直幸福地忙碌着结婚的事情,这个时候,我怎么告诉她真相?我承认我也不敢,我只希望在她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解决这件事,毕竟这与她是完全没有关系的。 在我正式提出离婚的时候,遭到了金氏家族几乎所有人的反对,尤其是我的父亲。他甚至断绝了总部对中国市场的经济支持,只为了让我回心转意。这一切我都不在意,你们中国有一个传说,叫作梁祝化蝶,真的当时我就是抱着那样的决心,就算死,也要死在一起。” 他的声音渐低,竟然带了哽咽:“可是我的妻子骤然来到了中国,在她所有的亲戚朋友面前指责她,当时我不在场,但是我可以想象以她素来的个性,会把话说得多么难听。 当我赶到的时候,我的妻子已经带着翻译走了,我的女孩就问了我一句话:她真的是你的妻子吗? 我没有办法回答她,我要怎么样告诉她?是的她是,可是我真的已经在准备离婚了啊…… 然后……她便再也不肯理我,所有的人再怎么劝,也没有半分松动。 最后她怀着五个月的身孕搬出了父母的房子,我天天守在她楼下,可是生宝宝的时候她宁可叫救护车去医院,也不肯要我帮忙。 我看着他们把她抬上车,那时候才明白,可能真的、她这辈子都不会再原谅我了。”那一瞬间,我看到这个男人的眼泪,在事隔二十多年之后,一个年近六十的男人的眼泪。 “我在中国呆了四年,渐渐地奠定了中国市场的基业,成为金氏的三大主要市场之一。我的父亲也终于原谅了我,那时候的金氏,已经不再需要别的家族支持了。九零年的时候,我必须回韩国,我知道这是他老人家有意让我继承金臣。 可是我真的舍不得就这样离开……那时候你才这么一点大,”他含着泪微笑,比了一个和桌子差不多的高度:“天天放学在幼儿园门口背着书包等妈妈来接。那个月我近乎疯狂地求她,所有的人都劝她,她只是微笑着摇头……就在那一年,她的父母和她真正的断绝了关系。 这就是我的女孩啊,在我一文不名的时候,她众叛亲离,死心踏地地跟着我,可是在我功成名就的时候,她一样众叛亲离,怀着我的孩子毅然地离开了我。 那时候总喜欢等在你的幼儿园门口,你会对我很甜地笑,我多想教你叫我爸爸,可是她会不高兴……连我送你的每一个玩具,她都会原封不动地退回来。直到后来你不敢再要我给你的东西。 临走时我送了她珍宝的香水,他们说那是一种回忆的味道……真的我多希望她能再给我一次机会。雨夜我们一起在路边的小摊吃东西,排了两个小时买到电影票,却没有时间陪她一起去,a大的**塑像下,我们也曾经那么幸福地承诺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那么多的曾经,为什么会到这种地步呢…… 我在韩国处理完一切事情,已经过了近一年,再回来时你已经完全忘记了我。我看着你一点一点的长大,越来越觉得自己没有资格靠近。 我每一年会有三个月的时间呆在中国,那已经是我的极限。可是,我求不到她的谅解,这一耽搁,便是二十几年。” 他低下轻啜了一口咖啡,不加糖,会很苦很苦吧。 “二十几年,我们都老了。是不是人越老越胆小,脸皮也越来越薄了呢,连远远望着她也成了一种习惯。”他笑得自嘲:“爱着她、守着她,也成了一种习惯啊。” 那一晚,谈到很晚,他送我回去的时候最终还是没有勇气上楼,一个人站在楼下,仰望楼上窗前淡淡透出的灯光。我上楼的时候看见他孤独伫立的身影,这样子……站了很多个夜晚了吧? 开门的时候老娘边唠叨我又这么晚回家,边起身帮我热菜。我看着那个在厨房忙碌的身影,一个呆在楼上无念无想,一个等在楼下仰看灯光,二十几年,人的一生,能够有多少个二十几年用来等待呢。 可是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这个年龄的人,似乎已经轮不到我来说教了。 那时候浮世2的资料片开始在网上流传,没有任何的明星代言,没有任何的cosy,这款资料片更像一部电影短片,那是一部没有事先选定职业的游戏,系统不出售任何的装备、道具,甚至是药品和食物。 所有的物品均来自玩家播种、加工生产或者怪物掉落,所以你可以务农、你可以经商、你可以战斗、你可以建国立业,一统江山。 而职业设定非常奇怪,还有一种——盗匪、妖魔。也就是说在这场游戏里,不仅可以选择作侠客义士,还可以选择作草匪流寇。你可以行侠仗义,也可以打家劫舍。而很多的boss……其实也是玩家。系统根据正邪定时派发不同任务,于是这游戏里不仅有装备排行榜,有修为排行榜,有声望排行榜,还有正义值排行榜,罪恶值排行榜,天下第一侠士,和天下第一恶人。 资料片出来的时候受到很多质疑,有人称完全看不出这款游戏的盈利从何而来,也有人觉得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玄机,一时众人作壁上观。 可是这些质疑都不影响这款游戏的正式上市,也是上市的同一天,浮世2被正式更名为浮世殇。新闻发布会上,秦晋一改往日的高调,依然丰神俊朗,可是顾盼间带了内敛、沉稳中可见隐隐的沧桑。 他站在万人云集的会堂,镇静地迎接各种目光,淡淡地道这是一款以聚散离别为主题的游戏,希望让我们淡如白水的生活注入新的色彩。 我依然留连在天下,每一款网游的兴起,总有带走一批玩家,可是也总会有新人补进来。这一次浮世殇的上市,很大程度削弱了两大盟的实力,很可笑,以前一边倒的倾轧慢慢平衡了。 有时候我做任务总是遇上我自成魔,如今的他无论是装备排行还是修为都已经渐渐超越了无岸,也慢慢地失了向无岸挑战的心。其实有时候,时间会慢慢地磨去一个人的锐气,整个天下,变得近乎寂廖的安静。 我依然不时带小号,过副本或者做任务。某天老娘趴在我椅背上,问我这是些什么东西呢?我跟她讲起这个战士的故事。 讲魂谷的开始,讲两个十几级小号的初识,讲一切的离别。我的手触在电脑屏幕上,那个大盾长刀的战士依然孤傲,那是沐湘妃的世界,是东方落永远触不到的地方。 那时候她听得很认真,而我还能念及那一场轻狂,真的我不后悔我去找他,就算只是一场误会,就算伤害了真正爱我的人,就算成为旁人眼中的一场笑话。 然后又提到汪磊和陈然,也许在所有人眼里这段感情都是不被祝福的,所以分手被所有人视为理所当然。只有离别的人黯然神伤,连思念也没有办法和任何人去谈。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就算是一场言情剧,我们活着也不能只是为了爱情啊。 当故事的最后,我告诉她这个结局的时候,她突然低低地道:“其实两个相爱的人要在一起,真的是多么的不容易。” 我下意识地望向阳台外面,如果你也这样认为的话……妈妈,是否你会考虑一下原谅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