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未来观影》 第1章 起始 在30k的末尾 人类帝国的铁蹄已经踏遍了大半的银河,在两百多年的征战中,无数在黑暗时代失落的殖民地被帝国收复。 至于那些可怖的异形,在暗黑天使灭绝了强大的冉丹后,剩下的不过是些散兵游勇罢了,艾达灵族在黑暗中恢复色孽带来的创伤,太空死灵仍在沉眠,短人藏匿于河心之中,泰伦则在域外游荡。在星炬的光辉下唯有乌兰诺的兽人帝国仍有一战之力,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乌兰诺不过是人类确立寰宇霸权的最后一个祭品罢了。 白色伤疤已经锁定了兽人warboss的所在地,等到其他军团集结完毕,月狼神便会亲率大军,消灭这个肮脏的异形国度,用那可笑兽人皇帝的脑袋宣告大远征进入尾声。 但不知为何,人类之主突然下令暂缓对乌兰诺的进攻,转而将他的子嗣们从银河各方呼唤至神圣泰拉,并要求他们带上一部分子嗣。就连刚遭到惩戒的大怀言者也不例外。 由于帝皇的召唤是如此的突然,命令中的措辞又是那么的强硬。所有的原体都在一边猜测帝皇的用意,一边命令战舰全速前进。 在历经漫长的亚空间航行后,狮门空港迎来了有史以来最辉煌的时刻,十八艘荣光女王搭.载着各自的主君和无数骁勇善战的阿斯塔特战士在此停靠。 作为唯一一个拥有口袋帝国的原体,罗伯特·基里曼在收到命令后便发觉其中的怪异之处,于是立刻停下了出征乌兰诺的准备,从银河的另一端赶回王座世界。但因为亚空间风暴的阻挡,成为了最后到达的原体,在看到率先抵达的兄弟后忍不住发问道:“多恩,到底发生了什么?父亲为什么突然召集我们?” 面对马库拉格之主的询问,多恩只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只是奉帝皇之命前来接引自己的兄弟和他们的子嗣。 “哼,反正不是什么好事。”在原体圈子边缘的雾气中传来了莫塔里安那标志的声音。 在听了莫塔里安的话后,马格努斯立刻发表了自己的观点。“也许父亲只是想见一下我们呢,倾听我们取得的新成果,我相信他会喜欢我新的发现。” “新发现?马格努斯父亲已经警告过你了,他不希望你继续探索亚空间。我可不希望在普罗斯佩罗上再上演一遍悲剧。”狼王低沉的警告着马格努斯。 可能狼王的话让众人想起了之前的不愉快,又或是因为两名当事人正在现场,场面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之中。无奈之下身为兄长的荷鲁斯站了出来,建议大家先行前往皇宫。于是众人向着皇宫前进。 在通过永恒之门后,众人来到了金碧辉煌的王座厅。大厅中人类帝国的皇帝正端坐在王座上等待他的儿子们,而马卡多和康斯坦汀矗立在王座的两旁。 无论内心所想如何,原体和星际战士们都最终都选择对人类之主恭身行礼。对此帝皇只是简单地回应了众人,随即便让禁军将一台投影仪放置在大厅中央,同时示意马卡多为众人解惑。 马卡多向疑惑众人介绍当前的情况。“在数月前,这台投影仪突然出现在皇宫中,我们在对其进行了检测,发现只有特定的人在场才能启动它。帝皇认为它有着特殊的价值。” “所以你们就为了一台机器,把我从战场上拉走,又一次!!”一个充满怒火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马卡多的介绍。 “冷静,安格隆,神……父亲这么做一定有自己的考虑。你要……” “就跟你的完美之城一样?” 洛嘉无言以对,作为安格隆唯二的好友,他深知红沙天使对帝皇的不满和憎恨,只好停止了说教,转头向荷鲁斯求助。 “安格隆,我最勇猛的兄弟啊,我理解你对脱离战场的愤怒,但现在请你冷静一点,毕竟结束的越早,你也可以越早返回战场,而且我想父亲也不会这么重视一台无用的机器。” “荷鲁斯说的对。这台机器并不是单独出现的,在禁军发现它时旁边还插着一柄剑。一柄大家都熟悉的剑”言罢马卡多动用灵召唤出一把残破不堪的巨剑。 “这不可能!?”诚如马卡多所言,虽然剑刃磨损严重,但在场的众人还是这认出了把剑的来历和名字,那是帝皇之剑。剑的样貌和上面的灵能无法作假,可众人之前分明看到帝皇之剑正在人类之主的身侧。 这时之前一直保持沉默的帝皇也开口道:“没有错,那确实是我的剑,但不是我身上这一把。” 听到父亲确凿的语气,荷鲁斯的内心越发不安。“如果真的是您的剑,那又怎么会出现在这?还受到了如此严重的伤害?这意味着什么,一个陷阱?一种预示?” “我也不知道我的孩子。但我想这台机器会告诉我们一切。所以我将你们召集至此一同寻找真相。” “当然父亲我们会帮助你,无论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我们都会站在您的身旁与您一同面对。我们是您的子嗣,是您的守护者。” “我们必将守护您。” “我们是您所铸就的兵刃。我们为您服务,无怨无悔。” “你是人类的最后的希望。我必将铲除所有想要伤害您的人。” “我们是家人,家人应该团结一致。” 大部分原体已经开始用言语和行动证明自己保卫帝皇的决心。其中的警觉者与聪明人则已经将目光扫向了四周。 “那就让我们开始吧。” 第2章 开幕 伴随着帝皇的命令,禁军元帅开启了机器,机器发出了一道诡异的绿光确认着周围人的身份,再完成确认后。仪器将影像像投射到事先准好的屏幕上。但令众人感到意外的事,屏幕上并没有出现预料中的影像,而是一段文字。 月下长嚎,牧者早亡。 青鳞蛇甲,虚实难辨。 六翼相织,忠诚在握。 虚伪之耻,纯洁亦失。 虚荣狂傲,浴火重燃。 身披坚甲,心似琉璃。 万载风霜,顽石长存。 凶狼骏马,一去不返。 凶兆避目,天使折翼。 屠钉入脑,万物皆虚。 真理作伪,圣像蒙尘。 贤者愚行,孽子引祸。 永生不灭,七锤威慑。 亲友皆亡,永不复还。 血肉魂灵,敬献恩主。 曙光作土,王座枯骨。 众人思考着其意义,作为基因工程的,无论是原体还是星际战士都非真正的蠢货,其受到强化的大脑马上就给予了他们一个面面相觑的答案。 也许是感受到了大厅中沉重的氛围,狼王一边指着狼与马的句子,一边咧起嘴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敢打赌随便从芬里斯的酒馆里找个人都比这写的好,你说对吧察合台” 面对鲁斯插科打诨的行为,之前一直保持旁观者姿态的可汗,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将注意力从思考转移到自己的狼之兄弟身上,回答道:\"也许吧。” \"也许?你不会真相信这上面写的鬼东西吧?\" “为什么不相信呢?鲁斯,也许在不久的未来,这些你口中的‘鬼东西’就会变成现实也说不定哦。”伴随着古怪的高哥特语,身披闪电花纹战甲的午夜幽魂从宫廷的阴影中走出。 \"够了!康拉德,哪怕在帝皇的面前也要继续阐述你那疯狂的幻想吗!\" \"幻想?你称那为幻想,多恩,不不不…那是事实!那是注定的未来。当灾难来临时我们都会死!银河将会燃烧!帝国也将腐朽!\"康拉德一边癫狂地大叫着,一边激活了闪电爪,刹那间「仁慈」与「宽恕」上便泛起了幽蓝色的电弧。与其对峙的多恩也伸手握住了风暴之牙的剑柄。周遭的禁军和双方的子嗣在反应过来后,也以最快速度进入戒备状态。 眼看局面快要失控,紫袍凤凰上前一步对着午夜幽魂轻声耳语道:“康拉德你又看到了那些噩梦吗?别担心,在这件事结束后你可以像过去一样向我倾诉,我保证自己会当一个好听众的。如果你还觉得不够,我们可以把戈尔贡也一起叫上,然后举办一场兄弟间的茶会,在茶会上慢慢聊。” “不,福根,这不一样。”康拉德摇了摇头,拒绝了福格瑞姆的好意。但也许是往日的教导在此刻发挥了作用,康拉德最终选择收起了武器,安静地回到阴影当中。 虽然结果并不能称得上完美,但福格瑞姆还是对兄弟的选择保持了尊重。 “现在你还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吗?”纵使对原体之间复杂的关系早有预料,但当马卡多亲眼看到这混乱的一幕,还是不由自主的质疑起了帝皇的决定。 “耐心点马卡多。这是一个机会,它可以给我们更多的胜算,而且你不是也想让我和原体们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吗?” “但这太过激进了,天启。” “为了人类的未来,我们必须争分夺秒,时间可从不站在我们这一边。” “父亲您为何对人类的未来如此忧心?我们已经征服了大半的银河,天鹰旗正在无数的星球上飘扬,又有什么能够威胁到现在的帝国呢?”一直在关注帝皇的荷鲁斯在听到两人地交谈后,不禁开口问道。 帝皇沉默了一下,仿佛下定决心般开口道:“我的孩子们,我知道你们中的不少人对我心怀不满。这份不满大多来于我之前所做的一些无法让你们理解的行为。我也承认我对你们有所隐瞒。我所说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们的安全和人类的未来。这片银河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安全。” 坦诚过后帝皇又重新开始安抚他最爱的儿子。“荷鲁斯你是我的长子,我的半人马。我对你抱有最高的期待,所以现在你无需担心。同时我也相信接下来的内容会解答你的疑惑,现在让我们继续吧。” 面对人类之主这从未有过的坦诚,哪怕是暴躁的安格隆都安分了下来,但其对荷鲁斯的偏袒,又让众人心中泛起了酸涩。于是众人只好在这古怪的氛围下,继续观看影像。 第3章 繁荣 「据记载在第二个千年的末尾,人类第一次登上了泰拉的卫星——露娜。但这之后的时间里,人类的航天技术便因为各种原因而陷入了停滞状态,只能对距离较近多火星、木星、土星和海王星的进行殖民开拓。」 「直到第15个千年,人类才开始正式使用亚光速飞船殖民群星,但此时的人类也只能到达太阳系临近的星系。一些新殖民地由于距离地球过于遥远,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进行航行,有的甚至需要十代人的时间,加上缺乏有效的通讯技术,新殖民地不得不以独立国家的形式以求生存。」 「为了不让这种情况持续下去,亚空间引擎和导航者横空出世,这让人类有了高速且精确的宇航方式。在两者的助力下人类征服宇宙的速度得到了显着增加。」 “如果不进行亚空间航行,光靠物理的航行技术人类根本统治不了宇宙。” “所以,你又想说什么?”鲁斯挑了挑眉。 “当然是灵能者的重要性,他们是帝国可以进行空间航行的唯一保障,帝国离不开灵能者,而你们之前却一直忽视这一点,反而死抓着一些小失误不放。这是多么令人痛心啊!” “马格努斯你明知道航行者是特殊的,他们跟一般的灵能者有着本质的区别,还是说你要让我在这里详细讲讲那些你口的‘小失误’吗?” “没有什么区别,他们都是该死的巫师,没有价值的已经死了,一但失去了价值,那他们也应该去死。” 如果黎曼鲁斯的质询还在马格努斯的预料之中,那莫塔里安的顽固不化便让以求知闻名的猩红之王勃然大怒,冷哼一声后,便转过头去继续观看影像。 「伴随着殖民地的不断扩张,人类也与其他外星种族相遇。在经历数场异形战争后,当时的人类政府最终决定与其中的一部分异形缔结了互不侵犯条约。」 「在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生息后,人类也进入了被后世称为黄金时代的美好的纪元。」 看着影像中那繁华的场景,众人无不感到震惊,就连人类之主也陷入了回忆中,不由自主地呢喃道“黄金时代。” “那就是黄金时代吗,没有压迫,没有饥饿,没有贫穷,这是多么的辉煌啊。” “完美!这才是真正的完美!” “这是真实存在的吗?” …… 原体们的发言则将帝皇从回忆中拉出。“是的,我的孩子们这就是人类最辉煌的时代,也是我最终的愿景。” “父亲,请相信我们,哪怕拼上性命,也一定会让黄金时代再现的。” “没错,我们是您的造物,是您的利刃,我们将为您掀起风暴。” “我不会为了暴君而战,我的镰刀只会为受压迫者挥动。” “狼群将撕碎一切胆敢阻挡在您面前的敌人。” …… 看着眼前团结一心的原体,人类之主露出了由衷的笑容。“我说过这会是一个机会。” 第4章 铁人叛乱 「毫无疑问“黄金时代”是人类最为开明富强的时代,拥有着高效的政体,公平的社会,强大的军队,所有的人都仿佛置身于天堂之中。」 「但就像每一个盛世那样,黄金时代在经历短暂的辉煌后,便以世人难以置信的速度落下了帷幕。」 「在第23个千年,由于不明缘由,人类创造的人工智能竟然反叛,强大的铁人军团掉转了枪头,向其本应侍奉的主人发起攻击。」 「铁人叛乱是人类史上最为惨烈的战争,在遍及寰宇的战争中,哪怕是在曾经被视为禁忌的武器也被大规模应用,无数属于人类的星球因此变为了死星,有的甚至连同周遭的星区一同被抹除了,死难者更是无法计算。」 「但幸运的是并非所有的铁人都背叛了人类,仍有一些铁人选择继续听从造物主的命令。最终人类在石人以及其他的力量帮助下平息了铁人的叛乱。不过人类也为此付出了极为惨痛的代价,无数的殖民地就此陷落,人工智能被严格的限制,铁人军团被销毁,而石人在帮助人类取胜后也选择了自我毁灭。就这样铁人叛乱让人类明白了ai的不可控性,也终结了黄金时代。」 纵使早已从史书中了解过铁人叛乱的残酷,但影像中出现的灾难武器仍令众人紧皱眉头,无论是在行星表面上肆虐的万噬蜂群,还是可以直达地心并能将整块大陆扔向宇宙的机械捕食者都让人感到彻骨的寒意。 “这就是我为什么要禁止发展憎恶智能。那些机械造物曾给我们带来了无与伦比的灾难。” “但机械教并没有完全遵守你的指命,他们背地里仍然在研究憎恶智能!” “机械教就是一群把控科技的学阀,只会在军需物品上玩弄他们的阴谋诡计。我们应该保持自主性,就像我的钢铁勇士一样。” 眼看话题开始向对机械教的不利的方向发展。美杜莎之主站了出来,钢铁之手作为与机械教深度绑定的军团,此刻必须为其发声。“但我们仍然需要他们,机械教力量是帝国不可或缺的,不论民生用品还是军械装备都依赖于筑造世界的生产,而且父亲默许他们的行为。” 帝皇并未对费努斯的行为感到恼火,只是微笑地说道:“费努斯说的对,我们现在仍需要他们,所以我允许他们私底下的小动作,跟过去的疯狂相比这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而且会有人看好他们的。”随后便将目光投向他的守秘者。 “如若必要,我将会履行我的职责,就像过去一样,父亲。”雄狮用低沉的声音回应着他的君父。帝皇并没有多说什么,卡利班的雄狮和他的暗黑天使从不会令人失望。 「黄金时代的落幕令人惋惜,但这也不过是日后众多悲剧的开?。在人类忙于恢复铁人造成的伤害时,新的灾难也正在酝酿中,而这一场灾难将人类带入真正的深渊之中。」 第5章 混沌初现 「在第25个千年,一场可怕的亚空间风暴突然席卷了整个银河,原有的航线被迫中断,人类的各处殖民地再次沦为了无尽星海中的孤岛。由于事发突然,各个殖民地根本没有准备任何应对措施。于是在恐惧和荒乱中许多星球就此陷入了无政府状态。」 「于此同时,那些昔日与人类联邦缔结盟约的异形再看到了人类的虚弱后,便撕毁和约,对着附近的人类殖民地展开袭击。」 影像中异形对人类的奴役和屠戮,这让一直处于边缘的星际战士们开始躁动,那被深深刻入人类基因中的仇恨在此浮现。 而比星际战士更为愤怒的安格隆则已经开始破口大骂。“蠢货!那些跟异形结盟的人都是蠢货,他们都该死!那些异形也只会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死!” “没有错,我们将会给他们带去死亡。”同样在幼年饱受异形折磨的死亡之主,用他那宛若死神的声音对异形宣判着死刑。 「在这个混乱和绝望的黑暗时代中,人类世界被内乱、异形侵略所割裂。但异形与内乱并非人类所要面对的最大危险。人类最大的危险乃是灵能者与亚空间。」 听此一言,猩红君王立刻怒斥道。“诬蔑,赤裸裸的诬蔑。灵能与亚空间乃是人类的未来,怎么可以称其为危险,只有那些天赋不够的冒进者才会受到伤害。” 莫塔里安听闻此言则冷酷地笑道:“呵呵,我开始喜欢这些影像了。马格努斯既然你认为灵能无害,那就让我们看看在过去灵能巫师都做了些什么‘好事’吧。” 「在亚空间风暴的影响下,人类基因发生突变的概率激增,大量的潜在灵能者开始觉醒。在亚空间中灵能者的灵魂本就如同黑暗中的明灯一般耀眼,其刺眼的光芒吸引着亚空间的原住民——恶魔。」 “我是在看神话故事吗?连恶魔都出来了。”,黎曼努斯不禁吐槽道。 “无知者,那些不过是亚空间中的意识实体罢了。只有愚者才会相信恶魔的存在。”说罢了马格努斯冷哼了一声,重新露出高傲的神情。 「是的,亚空间中存在过名为恶魔的实体。不仅如此,甚至在亚空间中有着神明的存在。」 “天启!我们应该立刻停止这段视频。这对他们来说还太早了!”早在之前恶魔一词岀现时,马卡多便想到了后继可能的发展,尝试让帝皇停止这次行动,但身为帝国宰相的他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损害帝皇的威严,但随着\"神\"的出现,马卡多也不能再坐视不管了。 此时帝皇的脸色已经变得阴沉无比,在片刻的沉默后,帝皇站起身来伸出了右手,转瞬之间金色的灵能光芒便铺满了整个王座厅。 “停下吧,吾友,我刚才就试图破坏这台古怪的机器,但如你所见我的力量对它无效。” 马卡多:“什么!怎么可能?难道这是一个陷阱? “应该不是,我并没有感受到牠们的气息。” 在帝国真理的影响下,大部分原体对这所谓的神明嗤之以鼻。但马卡多的焦急与帝皇的严肃让他们开始重新审视影像中的内容。 \"父亲,亚空间中真的存在神明吗?您不是说神是不存在的吗?\"自从帝皇在完美之城的灰烬中否认了自己的神性后,洛嘉就陷入了无尽的迷惘之中,如今听闻未知神明的信息,这之让洛嘉产生了希望,他急需一个新的精神支柱,为此不惜质询帝皇。 这无礼的举动让现场的大部分人面露异色,只有部分怀言者表现出了相同的渴望,但在原体身后的一连长和首席教师则迫切的希望洛嘉能够闭嘴。 看着那张在众原体中与自己最为相似的脸庞,帝皇感到了深深的无力感。“在某种意义上牠们确实存在,但我想牠们跟你所认为的神不太一样。如果你真的想了解他们,那就安静地看下去。我希望等你看到了最后还能保持对牠们不彻实际的幻想。” 虽然洛嘉并不能理解帝皇的话,但对新神的期盼,还是让其冷静了下来,等待着视频的播放。 第6章 亚空间之秘 「在过去的日子里人类一直将亚空间当作宇宙航行的通道,但事实并非如此,亚空间是一个与现实宇宙的平行的存在,由纯粹的精神能量所构成。」 「最开始的亚空间是一个较为稳定的场所。但在那遥远的过去,发生了一场波及全银河战争。这场发生在现实宇宙中的浩大战争,其产生的痛苦与破坏同样也投影在了亚空间的深处,这对灵魂之海造成了不可逆的影响。而那些原本就存在于亚空间中的精神实体,则变为了以灵魂为食的恶魔。」 「实体宇宙中的智慧生命其在亚空间中的灵魂投影,在恶魔眼中就如同摆在饱受饥饿折磨之人面前的大餐般,诱导着其前去捕食。」 “老实说如果内容属实,我很难想象究竟是怎样的战争,才会使亚空间发生这样的转变。” “它说的是真的,在过去的银河里确实发生过一场名为天堂之战的浩劫,与那场灾难相比铁人的叛乱也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罢了。”若非帝皇本人亲口述说,刚见证过铁人叛乱的众人绝不会相信还存在着比之更为可怕的战争。 “等等,那岂不是说现在的亚空间很不安全,到处都是那些捕食灵魂的恶魔。那千子是怎么做到遨游亚空间还安然无恙的?” “那当然是凭借自身的智慧和力量。我早就说过只有天赋不过的冒进者才会受伤。” “马格努斯,你是我们之中最强的灵能者,还有着父亲的教导,我相信你的确有着足够的力量保障自己在亚空间中的安全。但你的子嗣呢?而且我听说在普罗斯佩罗上不少的凡人也会尝试同样的行为。” “关于这一点,我有颁布相关的法令,而且我们至今没有受到什么太大的损害。” “但等到灾难真的发生,一切就都晚了,马格努斯你应该知道这个道理。” “可是……”马格努斯仍想说些什么,但看着可汗脸上的关怀之色,还是没有选择继续说下去。只能苦涩地应道:\"我会重新思考这件事的。\" 看着高傲的马格努斯选择服软,帝皇感到了久违的满意与欣慰。 「而混沌众神盘踞在亚空间那永恒变幻的无垠魔境之中。它们是心怀无穷恶念,拥有超凡力量的古老神明,它们垂涎现实世界,无时无刻不在罗织着颠覆宇宙的阴谋」 “从这些描述来看,这些所谓的混沌神也不是什么善类啊。” \"神的善恶不是凡人可以妄加评判的!\" 「由于亚空间神明本身的特性,使得他们在诞生后,便充斥于所有时间线之中,他们甚至可以干涉在他们诞生前的时间。」 在亲耳听到了混沌神明的力量后,洛嘉不禁感叹道:\"这是何等的伟力!\" 看着洛嘉对于混沌神的痴迷,帝皇的目光逐渐变得阴沉。而雄狮与野狼在敏锐的察觉到这一点后,已经在心中计划如何用最短的时间拿下这个令帝皇再度蒙羞的造物了,相较于过去,这一次并不会太困难。 而洛嘉本人对此则一无所知,他正在全力收集新神的信息,准备以此编写一本新的《圣含录》来传播混沌的福音。 第7章 神之名 「无论后世的具体情况如何。在第25个千年时,混沌中还仅仅只有三位神只。」 「他们分别是万变之主——奸奇,颅骨之主——恐虐,瘟疫之父——纳垢。」 在帝国真理的宣传下绝大多数的人并不相信神明的存在,而如今神的画面却直接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这让大厅内岀现了骚乱。 \"这玩意真的是神?确定不是哪个酒鬼喝多了画的鬼画符。\" “我的兄弟,你确定要信这种……这样的神?” “是我的错觉吗?这里是不是越来越亮了?” 虽然内心也因混沌之神古怪的样貌而震惊,但洛嘉还是本能的为其找补道:“也许是受到了创造者的影响。以前的宗教也会把信仰的存在雕刻的恐怖,恶心,以此来告诫信众保持信仰。只有魔鬼才会有美丽的外表,因为他们要以此去诱惑他人堕落;而天则要用丑陋的外表震慑群魔。” 洛嘉的言语让众人感到无语,以拉多隆为首的部分圣血天使更是对其怒目而视,福格瑞姆则直接声讨起了大怀言者本人。 与此同时,帝皇与马卡多正在通过灵能进行交流。 \"太早了,天启,你不该让原体在这个时间点接触混沌的知识。\" “冷静一点,马卡多,情况还没有你想的那么恶劣。”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混沌邪神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把你的子嗣变成他们的仆人。你…” 帝皇没有让自己的老友继续说下去,而是自顾自地说着“我知道,我都知道,在卡利班,芬里斯,巴巴鲁斯,谱罗斯佩罗,科尔奇斯之上都有着混沌的痕迹。但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呢?就算这真是一个陷阱,我们也只能继续前进。毕竟主导权从来都不在我们手中。而且你还没察觉到吗,从这台机器开始运行后,那些跟着原体一同来到泰拉的视线,就逐渐消失了。” 在马卡多震惊的神情中,帝皇继续说着:“所以,老伙计让我们接着看下去吧。” 「但在不久的将来,亚空间中还会有新的神明陆续诞生与觉醒。」在影像的闪烁中,众人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人类之主的身影正矗立在画面中间。 在众人还处于帝皇是神的消息所带来的混乱中时,洛嘉突然大笑了起来。“我明白了父亲,您现在还不是神,现在的您与我们一样都还是人,但在未来您将会登临至高的神座!我终于白了父亲,您之所以摧毁完美之城,是因为我拖慢了您的成神的脚步。而对神性的否定,则是对我信仰的考验,请您原谅我之前犯下的错误和不诚的信仰。我在此发誓,怀言者将暂时停止传播有关于您的信仰,转而为您献上更多的世界。”随后在洛嘉的带领下怀言者军团便向着帝皇跪下了,只是这一次他们跪的无比“虔诚”。 看着眼前的闹剧,人类之主愤然起身,愤怒地呵斥道:\"够了!洛嘉,你还要让我失望到何等程度,才能明白我的话。我从来都不是神,我也不会想要成为神。大远征的目标从始至终都是为了人类的未来,而不是为了成为那些邪魔中的一员。” 面对震怒的帝皇,洛嘉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完美之城被毁灭的那一天。他不理解为什么皇就是不愿承认自己是神呢,哪怕仅仅只是承认自己是一个半神。重归迷惘的洛嘉并没有像上次一样争辫,只是呆呆地看着他的父亲向他一步一步走来。 在帝皇即将走到洛嘉跟前时,一个身着灰甲的战士冲到了两人之间。 “安格尔泰。”一些与之相熟的星际战士惊呼着灰甲战士的名字。 安格尔泰在不卑不亢地行礼后,对帝皇请求道。“吾主,请您原谅我的父亲,他只是因为看到刚才的画面,而太过激动了。” 看着安格尔泰勇敢的行为,一些与大怀言者交好的兄弟在反应过来后,也一同为洛嘉求情。 \"全父,洛嘉行为还没有触犯禁忌。\" “如果你要杀了他,那就连我一起吧,奴隶主。” “父亲请让我用知识来将洛嘉引回正路。” …… 帝皇没有回应原体的请求,径直跃过了安格尔泰,伸手扶起洛嘉。\"洛嘉·奥瑞利,我最虔诚的孩子,我最软弱的孩子。我知道你无法理解我的行为,但我仍要告诉你亚空间的神只,并非友善的存在,他们乃是罪恶的化身,灾厄的源泉,也是我们将要面对的敌人。” “神明是我们的敌人?” “是的,洛嘉我明白你难以接受,但当你们明白混沌的本质时,你们也会与我一样。” 言罢帝皇便不再理会,独自回到了王座之上。 「混沌诸神降生自凡人的极端情绪中。在银河中芸芸众生繁荣壮大的同时,这些种族的希望与梦想,怒火与纷争,爱意和憎恨也在不断发展。纯粹情感的洪流涌入了亚空间,滋养了神明,但也使得他们越发邪恶疯狂。最终在天堂战争的浪潮中,黑暗诸神向实体宇宙的生命伸去了魔爪,开始对其施加影响,在早期尝试迅速开花结果之后,它们就开始了自己对物质宇宙以及其中种族的永恒腐化。」 「有传言称无论铁人的叛乱,还是之后的亚空间风暴都有着亚空间邪神的影子。而事实上在黑暗时代中,亚空间的邪神与恶魔也会主动诱导灵能者失控,以此削弱亚空间与现实之间的壁垒,从而抵达现实世界。」 「在那些失控的世界上,成群的恶魔肆无忌惮的狩猎凡人,将他们的灵魂献给自己的主人。有一些世界甚至在万年之后还回响着当日的悲鸣。」 “什么?难道那些星球都是因为恶魔才?” “父亲这是真的吗?” “铁人叛乱的情况很复杂,连我也难以调查。但亚空间风暴绝对与他们有关。现在你们应该明白我为何如此厌恶神明。我的孩子们,我原本准备等到时机成熟再告诉你们真相。但现在你们已经接触到了亚空间的冰山一角,我希望你们做好准备,这会是一场比大远征还要漫长的战争。” 第8章 帝皇 在短暂的休息后,凭借着超人般的头脑,在场的众人很快就消化了有关于亚空间邪神的信息。于是在洛嘉也恢复正常后,便接着开始播放下一段影像。 「在经历了铁人叛乱,黑暗时代和纷争时代的洗礼后,人类的文明如同傍晚多潮汐般倒退。无数的强大科技被人们遗忘,过去的美德被抛弃,剩下的只有无尽的疯狂与自相残杀。在此情况下,人类别说是重回黄金时代,甚至连种族的延续都成为了一个问题。」 「在纷争时代的末期,人类的母星泰拉已经是一个被科技野蛮人,大军阀,变种人,巫师所瓜分的人间地狱。在这个地狱之中每天都有无数英雄豪杰崛起死去。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那个男人的出现。」 无需多言,王座厅内的所有人都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以及他将要达成的伟业。 “所以,我们可以亲眼见证父亲是如何统一泰拉的?” “马格努斯,你为什么这么激动,你应该早就看过那些记录历史的书籍才对。” “那是当然的,多恩,但我在阅读时发现,其中有不少地方的记载存在明显的缺失,这是不可接受的。而现在我有了可以补全帝国的历史的机会。”说罢马格努斯便挥动手掌,通过灵能将一本笔记和一支羽毛笔传送过来。 这让旁观的黎曼努斯大为恼火,如果不是帝皇还没有下令,狼王将会告诉贤者何为狼的“智慧”。 「无人知晓他的真实名讳与往昔经历,仿若他的一切皆被迷雾重重遮蔽。众人仅知道男人自称为帝皇,是一名古老的永生者。」 「传说人类尚未建立首座城市之际,帝皇便在尘世行走。他始终隐匿于人类历史的长河,悄然积累各类知识,不断提升自身力量,守护其种族免遭覆灭。在不同时期,他以各异的身份助推文明的演进。他曾为科学家,亦曾是政治家,乃至担任过宗教领袖。」 随着帝皇的身份被一一列举,在宗教层面对帝皇有着深入研究的洛嘉,看着最后的职务疑惑地问道:“父亲您居然还当过宗教领袖?为何没有任何的文献记载这件事。” 帝皇看着继承了自己人性的孩子,最终选择用一种温和的声音回答道:“我不仅当过,还亲手创造了古泰拉上的一些教派,甚至有些被信仰的神就是我本人。” “您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以为您就像讨厌我一样讨厌宗教?” “理由很简单,洛嘉,我曾经也跟你一样,想利用宗教的力量促进人类的发展。但每次的结果都与我的设想背道而驰,那些信徒以信仰的名义相互征战,人类的社会不仅没有因此进步,甚至还出现了倒退。” “而且我还发现宗教所带来的信仰狂热,也会增强亚空间中一些存在。” “所以我的孩子你一直以来都弄错了一件事,我的确讨厌宗教,也的确不喜欢你的一些行为。但从未讨厌过你本身,因为你无论如何都是我的孩子。我只是不想让你重走我的老路罢了。” 面对帝皇温柔的话语,洛嘉感到自己心中泛起了一阵酸涩。“那照您所说,我应该放弃宗教与信仰吗?” “不,我的孩子。如果在之前我会要求你这么做。但现在我有了别的想法,我会允许怀言者保留信仰,不过你们也当做出一些改变。当事情结束后去找西兰尼,她会给你们引导。” 洛嘉一改之前颓废,严肃地行礼道:“谨遵您的旨意。” 「过去帝皇一直在暗中保护着人类。但黄金时代的落幕,令他改变了想法。他明白随着人类文明陷入黑暗,混沌的力量正在不断增强,如果人类继续在黑暗中沉沦下去,那终有一日混沌将吞噬人类。」 「通过他那无人可及的智慧,帝皇已经预示到在不久之后,这场持续了数千年的亚空间风暴将会因为某个原因而暂时停息。而在这之后的时间,将会是人类复兴的唯一机会。」 “暂时!也就是说下一场亚空间风暴随时都会袭来!” “难怪,父亲这么重视大远征的进度。” 「为此帝皇决意再度登上舞台中央,引领人类重铸辉煌。而要实现此目标,帝皇首要之举便是统合人类的发祥地——古老且疮痍满目的泰拉。就这样在帝皇的带领下,统一战争拉开了帷幕。」 第9章 雷霆战士 「而彼时泰拉正被一个个屠夫,暴君,巫师所统治着。他们不仅拥有着广阔的土地,海量的资源,甚至还拥有着黄金时代遗留的可怕武器。」 「面对这样的情况,为了保证泰拉不会在统一战争中毁灭,帝皇也决定创立自己的军队。凭借着帝皇的智慧和基因工程学家的努力,帝皇打造了一支由勇猛的基因工程强化士兵,他们被后来的人称为“雷霆战士”。」 「作为帝皇早期建立的改造人部队,他们都接受了诸多的身体强化,这使得他们更加的勇猛,强大与高效。但也让变得野蛮狂暴。同时基因改造的副作用,使得他们的肉体与精神非常容易崩溃。」 “这就是雷霆战士吗,跟书上介绍的一样强大,可惜他们在我们刚诞生不久就全部战死了,要不然我真想见见他们。” “他们确实是勇猛的战士,仅凭肉身就能驱动那副沉重的盔甲,如果给他们装备上动力甲,那将会是一股可怕的力量。” 「在统一战争初期的莫兰森之战中,帝皇派遣雷霆战士军团前去消灭莫兰森邦联,帝皇十分重视莫兰森邦联,所以在战争中部署整个雷霆战士军团。」 「现实证明帝皇的警惕是正确的,莫兰森的统治者是一位投入混沌怀抱的牧师,莫兰森联邦为了取悦混沌之神,频繁进行着混沌仪式。」 “看来在统一战争中,混沌就已经开始阻碍帝国了。” “那为什么我们在大远征中没有遭遇过他们?” 「在激战中原体乌索坦麾下的雷霆战士陷入了疯狂。在目睹了他们非同寻常的狂热后,禁军元帅康斯坦丁·瓦尔多开始担心雷霆战士的未来。」 之前一直保持沉默的康斯坦丁,在众人的凝视下补充了战争的经过。“乌索坦曾经是一个高尚的战士。但在那个时候,连他本人都无法压制心中的杀意,开始主动追求杀戮,而他手下的雷霆战士则更加疯狂。” 「随着时间的推移,雷霆战士变得越发不可控制。内部派系林立,军阀化严重。于是帝皇开始着手打造新一代的基因战士。而雷霆战士则被帝皇淘汰。」 「帝国对于雷霆战士的记载停止于阿拉特山之战,帝国宣称雷霆战士在此战中与敌人同归于尽。但据当地的游牧部落所说,得胜归来的雷霆战士被一群身着天鹰标志的战士消灭。」 虽然原体们通过各种渠道,都或多或少知道雷霆战士的结局,但亲眼看到帝皇对雷霆战士进行清洗,还是让原体们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被除名的第2和第11军团。 “啍,你就这么对那些忠诚的战士!”雷霆战士的结局让安格隆感到无比的愤怒,屠夫之钉在他的头上轰鸣。 荷鲁斯想劝阻安格隆,但雷霆战士的真相让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这是无奈之举,我并没有清洗所有的雷霆战士,在阿拉特山之战中死亡的雷霆战士大多都已经被疯狂吞没。” “那还有活着的雷霆战士吗?父亲。” “这是当然的,他们到至今为止都活着,甚至他们就生活在皇宫区域的附近。圣吉列斯,我知道你在恐惧什么,你害怕我对待雷霆战士一样对待阿斯塔特。” 圣吉列斯并没有辩解,他知道这是毫无意义的,而是直接开口承认:“是的,我的确担心这一点。” 帝皇微笑道:“还记得我说过的长战吗?圣吉列斯,你所认为的清洗是建立在大远征结束的情况下。但我们与亚空间还有一场大战要打,而且哪怕是在实体宇宙都还存在着需要星际战士解决的麻烦。” “我承认在战争结束后会限制阿斯塔特的力量。但我会让星际战士继续承担保卫帝国的职责,而你们也可以去做自己喜欢的事。” 帝皇的坦诚让原体和阿斯塔特感到安心。一旁的马卡多看着眼前的一幕,想到了之前洛嘉的转变,不禁感慨道:“也许这真是一次机遇。” 第10章 原体的诞生 「早在雷霆战士退场之前,帝皇便开始寻找新的战士,以接替雷霆战士进行大远征。为此帝皇召集了众多科学家进行新一轮的基因改造实验,但新的基因改造战士始终无法令帝皇满意。」 「在漫长的等待无果后,帝皇决定开始另一项计划。那便是先创造基因原体,再以原体作为模板打造超级战士。」 「为此,帝皇找到了隐居的永生者尔达。在遥远的过去,帝皇化名为尼欧斯,以国王的身份统治着人类的第一座城市。而尔达正是当时帝皇众多的永生者追随者之一。但在后来因为对人类未来看法的分歧,尔达选择离开了帝皇。」 「在两人再次重逢时,尔达先是惊讶于帝皇的到来。但深入交流后,尔达同意了帝皇的计划,决定为其提供自己的基因片段。」 \"所以,她是我们的母亲?\" “但我从来都不知道她的存在,甚至没有听说过她的名字” \"她还活着吗?父亲。\" 帝皇本能的想要回避这个问题,但考虑到影像的存在,最终还是艰难地点头表示尔达还活着。.这令某些原体感到喜悦,但他们也很快意识到尔达与帝皇之间的关系并不融洽。 \"父亲,也许我们应该去见她一面,无论发生了什么,我们都是一家人。\" \"伏尔甘,不!接着看下去吧。等看完之后你就明白了。\" 火龙之王因帝皇的古怪举动而一头雾水,但善解人意的他并没有追问,只是在心底猜测自己的母亲是否做了什么令父亲不满的事。\" 「在双方的努力下,最完美的基因造物原体诞生了。但让尔达没想到的是,帝皇竟然从亚空间中夺取了火种,并将其交予了新生的基因原体。」 对于自己的体内竟然有着亚空间的力量一事,原体们呈现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 一直以来都认为自己是进化论产物的基里曼感到难以置信“我们的诞生与亚空间有关。” 而猩红之王看着兄弟的傻样,无语地反问道:“要不然呢?你不会真的认为我们是纯粹的现实宇宙产物吧?” 「尔达对于帝皇的行为十分不满,她认为帝皇只是单纯地将原体当作工具。于是她试图从帝皇的手中拯救原体。当他们还是婴儿的时候,尔达就制造了一个亚空间裂缝,将原体分散到整个银河系,然后离开皇宫躲藏了很多年。」 对于尔达的行为,原体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愤怒。 “爱!她居然敢说这是爱!她害我被人奴役,让我在角斗场里饱受折磨,而她居然说这是因为爱我!\" \"逃离地狱,她不过是将我送入了另一个腐朽的地狱。\" “这个天杀的贱人,跟诺斯科拉莫一比,我宁愿呆在地狱。” 「虽然帝皇对尔达的背叛感到愤怒,但他并未报复尔达,即使他知道尔达的藏身之处。因为帝皇同样知道这一切都是混沌之神在暗中操纵的结果,分散在银河各地的原体正处于危险之中,比起惩罚尔达,找到失散的原体才是第一要务。」 “她做了那样的事情,而你居然放过了她!” “您应该处理掉的她,她是一个祸害,一个危险,放着不管会酿成大祸。” “冷静,我的孩子。在她与混沌勾结时,她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没有必要为了这样一个人浪费时间。” 第11章 揭幕 「在原体分散在银河中后,凭借着强大的灵能,帝皇能感觉到还是婴儿状态的原体们仍然活着,但他无法定位到原体的具体位置。因此,帝皇只能将自己的计划改为,由自己亲自统帅大远征,同时在找寻散落的子嗣。」 「不过在正式开始大远征前,阿斯塔特军团的组建和被风暴阻碍的亚空间航行,仍然是帝皇极需解决的问题。但帝皇的心中早已有了解决的方法。」 「虽然原体的遗失让帝皇无法高效的获取基因种子,但星际战士的前期改造已经完成,二十支以基因原体为模板的星际战士军团正在组建。」 「不过令人遗憾的是,负责星际战士实验的阿斯塔特女士发现帝皇特意修改了部分军团的基因序列,这让其对帝皇的真实意图产生了怀疑。这让她最终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伙同雷霆战士和法务总监发动了一场宫廷政变。但可惜的是禁军早已知晓了背叛者计划。当乌索坦冲入王宫后,发现禁军元帅与暗黑天使已经等待候多时了。」 「在角斗中,乌索坦与康斯坦汀的武器撞在一起,剑刃与矛尖的碰撞后所释放出的能量将周围的战士掀倒。然后,他们便如同两只野兽般朝对方发起着致命的攻势。随着时间的流逝,乌索坦衰老的身体开始无法跟上元帅的行动。最终元帅的长矛刺穿了他的躯体,面对昔日的战友,元帅用剑赐予了乌索坦荣誉之死。」 安格隆注视着乌索坦率领衰老的雷霆战士发动死亡冲锋的身影,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了“吞城者”。这让他的愤怒得到了罕见的停息。“他是一个真正的战士,一个敢于反抗暴君的勇士,不像他们。” 令人意外的是康斯坦汀居然回应了安格隆:“你说对了一点,乌索坦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优秀战士。”而安格隆直接无视了禁军元帅,他从来都不喜欢这些中看不中用的玩偶。 “既然第一军团参与了平叛,那莱昂你可以把记录分享给我吗?” 雄狮盯着马格努斯的赤红的脸,在反复确认后,冷淡的答复道:“如果你想知道,那你可以亲自去问他们。” 面对雄狮的敷衍,马格努斯耸了耸肩,显得满不在乎。“那就这样吧,反正我们已经知道了大部分经过,于下只是些细枝末节罢了。” 「在政变结束后,帝皇将星际战士正式命名为阿斯塔特,以此纪念死去的阿斯塔特女士。」 「与此同时,在银河的另一端,艾达灵族文明的中心正在发生一件足以影响全宇宙的大事。」 “那些异形杂碎又想干什么?”对于这个数次袭扰帝国的种族,大多数的人都没有好感。 「在长久的放纵中,艾达灵族日渐堕落。为了满足他们越发强烈的欲望,不停地追求更为疯狂的刺激。这些放荡的行为产生了难以想象的情感能量,使得亚空间诞生出了一位全新的混沌之神——色孽。」 “这就是神的诞生!”虽然在经过帝皇的开导后,洛嘉的思想发生了一定的转变,但还是本能地对神明诞生感到兴奋。 与洛嘉的兴奋不同,福格瑞姆当完美的脸上已经阴云密布。作为曾经跟灵族有着密切关系的原体,福格瑞姆敏锐的察觉到灵族口中的毁灭者就是色孽,他不禁想到“所有神明的诞生都代表着一个种族的灭亡吗?如果是,那之后的神也会这样吗?” 不只是福格瑞姆,一些心思缜密的原体们也想到了之前在未诞之神画面中出现的帝皇,但他们都明智的没有选择开口询问。 「色孽的诞生平息了亚空间风暴,而这就是帝皇一直在等待的机会。没有了亚空间风暴的阻碍,帝国的军队就可以顺利的进行大远征。于是在798.30m年帝皇宣布大远征正式开始。」 「而距离泰拉最近的卫星露娜,自然就成为了远征军的第一个目标。这同样也是星际战士军团第一次进行太空作战。帝皇命令第六,第十三,以及第十六军团发动进攻。盘踞在月球的赛琳娜基因教派在如此强大的攻势之下,仅仅坚持了6个小时就宣布投降。」 「在这场战争中表现出色的十六军团,也被帝皇赐名为影月苍狼。同时帝皇要求基因教派交出原初母本和寂静要塞。虽然基因教派对帝皇的行为感到不满,但迫于抗阿斯塔特军团强大的力量,最终还是同意了帝皇的要求。不过其中的极端分子为了报复帝皇,在大远征中向第三军团投放了枯萎病病毒。」 “那是一场辉煌的胜利,兄弟,你有着一群优秀的子嗣” “是的圣吉列斯,我的子嗣从来都不会令我失望,他们与我一同征服星海。”说罢荷鲁斯回头看向他的影月苍狼们。以四王议会为首的荷鲁斯之子们立刻昂首挺胸,用最好的状态迎接自己基因之父的注视。 第12章 火星与机械教 「80.5m30年,在经历了一系列的战斗后,帝皇的舰队抵达了人类昔日的科研中心火星。」 「此时的火星正被一个名为机械神教的宗教组织所统治。与以往遇见的守旧短视势力不一样,机械教一直热衷于收集知识,甚至不惜命令舰队直接进入汹涌的亚空间风暴之中。早在帝皇到来之前,机械教就已经知晓了帝皇的存在,而如今面对来访火星的帝皇,机械教给予了充足的诚意。出人意料的是,帝皇不仅同意与火星进行谈判,甚至愿意给予了火星众多特权。于是双方签订了奥林匹斯条约,机械教成为了帝国双头鹰的一头。」 作为帝国军事力量的主要军火提供商,原体们或多或少都与机械教打过交道,其各自也对于机械神教有着不同的看法。 “相比于我们遇到过的大部分宗教,机械神教的待遇十分优厚的,同时他们也理性的多。”与机械教有着诸多接触的罗格多恩公正地评价道。 “他们不过是一群学术的骗子罢了。您当年就应该直接取缔机械教,我们不需要一个指手画脚的学阀。”佩图拉博出言讥讽着机械教,铁之主向来看不起这些装神弄鬼的凡夫俗子。 美杜莎之主则是一如既往地维护着机械教。“机械教中也有着诸多像兰德一样优秀的学者,而且他们给我们提供了诸多帮助,如果没有他们的援助,大远征就算能顺利进行下去,其进度也会大幅下降。” 科拉克斯则把重点关注在了民生上,他想到了自己在大远征期间看到过的铸造世界,和自己军团内部有关于母星的流言。“但我还是希望他们能改变一下自己的一些行为,他们的眼中只有数据,甚至是活人都只是可供替代品的消耗品罢了。” 「当帝皇亲自踏上火星的地表时,一直被剧毒浓烟笼罩的火星竟然下起了倾盆大雨,而且机械神辅还发现在雨水撒落之处,贫瘠干裂的红土长出了茂盛的植物,往日暴躁的机魂也奇迹般的平静下来。」 面对这宛若神迹一般的场景,罗伯特·基里曼不禁吐槽道:“正是因为我们的父亲不时显露自己的伟力,才会有那么多的人相信他是神。” “但我们的父亲确实是位半神,基里曼。他所做的一切必有其道理。” 看着反驳自己的兄弟,基里曼瞪大了双眼。“洛嘉你这么快就忘记了父亲的告诫?” 洛嘉否定的摇了摇头。 “那你?” “遗忘了父亲真言的人是你,罗伯特。父亲并没有让我放弃自己的信仰,只是要求我改变自己的信仰方式。为了达到父亲的期望,我需要像这样从新的角度,重新理解父亲的一言一行。” 虽然在以前以理性着称的基里曼就一直无法理解洛嘉多思想,但洛嘉现在的言行还是让他感到不解。 「在见证到如此神迹后,机械教内部对帝皇的存在也产生了严重的分歧,有的人认为帝皇就是欧姆尼塞亚本身,有的人则认为他是神最伟大的使者。」 「但依然有一部分机械教反对着帝皇,他们认为帝皇就是一个运用灵能之力伪造神迹的骗子,一个不断从机械教吸血的暴君,一个阻碍其开拓创新的异端。他们一直在黑暗中积蓄着力量,以求能够在某一刻推翻帝皇的统治。所以在之后的乱局当中,他们毫不犹豫的加入了背叛者的阵营之中,向着帝皇与帝国的发动进攻。」 当堕落者一词映入费鲁斯的眼中,戈尔贡那标志的银色双手立刻紧握成拳,他的额头青筋暴起,眼中闪烁着无与伦比的愤怒,从咬得咯咯作响的牙齿中穿来了宛如风暴的咆哮。“叛徒!!”无论费鲁斯本人与机械教的关系有多么亲密,钢铁之手又与之有多少合作,此刻的费鲁斯只想将所有的背叛者送入地狱,让他们自己的愚蠢而后悔。 福格瑞姆靠近了暴怒的费鲁斯,对着自己的“爱人”轻声安抚道:“冷静一下,我的戈尔贡。一味的愤怒可解决不了任何事。” “福格瑞姆说的对,自从火星加入帝国已经过两百年的时光,这些暗地里的老鼠肯定早已遍布机械教的四肢百骸。我们需要从长计议,既要彻底解决背叛者,又要保证机械教的忠诚。”基里曼一边说着,一边在大脑中思考着对策。 稳重的多恩反复思考着画面上的内容,发现了一个被众人忽略的要点。“背叛者的阵营?看来叛徒并非只有机械教。” “不论背叛者是谁,我的钢铁勇士都会碾碎他们。” “只有帝皇才是人类的唯一真神,其他的任何信仰都是绝对的异端,怀言者必将为真神清除所有异端。” 而帝皇在与马卡多进行了短暂的交流后,对着原体们提醒道:“基里曼说的对,我们不能否定机械教中的忠诚者。我们要先确认谁是叛徒,才能进行有效的清算。” 说罢帝皇将目光投向一直保持低调的阿尔法瑞斯。九蛇至尊当然不会令他的父亲失望,在片刻之后,一份关于主要铸造世界的文件便被展示在众人眼前。 面对各个铸造世界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甚至一个世界内可以同时存在忠诚者与叛逆者的复杂情况。纵使是原体的超人大脑也感到了困扰。 “就如同你们见到的这样。不论是主动加入帝国的,还是被迫的。其中都有着可能会背叛的机械神甫。有些仅仅只是当地的一部分人员,而有些则是整个世界。” 众人没有说话,等待着阿尔法瑞斯继续讲述。 “幸运的是,这复杂的关系也使得机械教内部并非铁板一块,这可以为我们的行动提供便利。我的建议是对部分不愿服从火星的地方机械教提供便利,以此来拉拢分化他们。同时派遣特工和杀手在保证生产的情况下,对少部分叛乱分子进行清洗。” 在短暂的思考过后,帝皇同意了阿尔法瑞斯的计划,开口命令道:“那之后就由费鲁斯负责前往火星与铸造世界进行交涉。午夜领主,暗鸦守卫,阿尔法军团负责对叛徒展开清洗。至于那些无药可救的,就不必在手下留情了,同时让那些实力尚可的铸造世界参与对其的清算。” 在帝皇下达的完命令之后,荷鲁斯询问道:“我们现在就开始行动吗?” “先等一等,我们的情报并不完整,我们还需要从这台机器里获得更多的信息。现在先让阿尔法军团继续对铸造世界展开渗透,同时拉拢那些摇摆不定的世界。” “是,父亲。”阿尔法瑞斯在听到帝皇的命令之后,立刻回到了军团之中对着阿尔法下达指令。 第13章 原体归来(过渡章) 当帝皇与原体商量好了如何在不摧毁机械教的情况下,清理其内部的隐患后。影像再度播放。 「火星在正式加入帝国之后,以极快的速度帮助帝皇扩充了大远征的舰队。阿斯塔特军团更是在大远征中所向披靡,无人可挡。在统一了太阳系之后。远征舰队就开始向着太阳系以外的地方进行开拓,收复人类失落的殖民地和消灭沿途遇见的所有非人种族。」 「而在一些被收复的星球上,人们发现了失踪已久的基因原体。这些生活在不同星球上的基因原体,在经历了各种事件之后,或主动或被迫的被帝皇带回到帝国。」 「而在明面上,第十六军团的基因之父荷鲁斯是帝皇所找到的第一位原体子嗣。帝皇十分喜爱这位“首归之子”,经常亲切的称呼荷鲁斯为他的半人马。同时由于此时的帝皇尚有余力,这让荷鲁斯有着整整30年与帝皇单独相处的时光,这对于部分归来较晚的原体来说是难以想象的。」 看着荷鲁斯与帝皇之间亲密的互动,哪怕是与帝皇关系最差的察合台,也在不经意间皱起了眉头。 “哈哈哈” 黎曼努斯粗犷的笑声打破了尴尬的氛围。 “又是三十年。我当年回来的时候可没少听你提起这个词。” 荷鲁斯没有理会黎曼鲁斯的打趣。他死死盯着屏幕上的字,“明面上”。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让荷鲁斯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如果我不是第一个,那谁才是呢?” 圣吉列斯作为最了解荷鲁斯的原体,理所当然地看出了自己长兄的心思,急忙走上前去宽慰道:“也许这个影像把马格努斯也算进去了。” 荷鲁斯听出了圣吉列斯话中的安慰之意,从脸上强挤出一个笑容作为回应。 「体内蕴舍着强大空间能量的原体,天生就对其麾下的阿斯塔特战士有着神秘学上的影响。在这种影响下,原体的回归极大程度地提高了阿斯塔特军团的战斗力。同时原体本身所具有的强大武力和深远的战略眼光对于军团来说更是如虎添翼。就这样阿斯塔特军团在各自原体的领导下,为帝国消灭了无数的异形势力。克拉夫人,奥希里斯灵能种,冉丹,赫里德人……这些强大的异形种族在帝国的攻势下一一灭亡。」 「最终整片银河只剩下了乌兰诺的兽人帝国阻挡在人类帝国的面前。对于这个人类统一银河前最后的对手,帝皇决定亲自率领着禁军加入这场战争,同时影月苍狼,白色疤痕,极限战士响应了帝皇的紧急召唤,与帝皇一同奔赴乌兰诺。」 因为人员问题,千子军团很少参与大型战争,大多数时间都是辅助其他军团,这让马格努斯十分不解帝皇的举动。“父亲,不过是一群肮脏的绿皮罢了,交给我们就行了,您又何必亲自动手呢?” “马格努斯,不要太小看那些绿皮,在这两百年里来欧克兽人一直都是我们的主要对手,也许他们不是最强的,但绝对是最难缠。甚至在遥远的未来中,欧克兽人也会是一个帝国难以解决的顽疾。” “全父说的对,你个书呆子真该从那个破图书馆里出来多走走了。” “嗨,提斯卡图书馆可是普洛斯佩罗最大的图书馆。” 「在这场战斗中,荷鲁斯带领着影月苍狼直取兽人王宫。最终在加斯特林终结者的掩护下,荷鲁斯击倒了兽人皇帝并将他从高台上扔下,取得了乌兰诺之战的大捷。」 「经此一役,荷鲁斯的能力被全帝国所认可。而帝皇也在战后的盛大阅兵仪式上,授予了荷鲁斯战帅的身份。」 当帝皇亲自把那顶象征战帅的桂冠戴到荷鲁斯头上时,不论内心如何所想,帝皇的子嗣们还是为荷鲁斯送上了祝福。 “这是你应得的,兄弟。”圣吉列斯微笑着恭喜自己最好的兄弟。 荷鲁斯并没有回应自己的兄弟,此刻的他正专注听着画面中帝皇的话语。「荷鲁斯,我的长子,我的半人马啊。从始至终你都是我最信任的孩子,而你也没有辜负我的期待与信任,所以我现在将统帅军团的责任交给你。无论未来你驰骋何方,所有的军团都将伴你左右。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你要承担起作为兄长与战帅的责任,你要成为大远征的核心。」 帝皇的关怀与嘱托,让荷鲁斯为先前自己竟然不信任帝皇的行为感到愧疚。“看看吧,他是多么爱自己啊。” 「当所有人都为荷鲁斯的加冕而欢庆时,帝皇却发出了一个让他们无比震惊的命令,宣布自己将回到神圣泰拉,让新任战帅荷鲁斯接替自己继续完成大远征。」 帝皇将要离开大远征的消息,犹如在原体之间投下了一枚炸弹,引发了剧烈的争论。 “混蛋!你又要抛弃我?” “这会是个错误的决定,父亲,帝国将为此燃烧。” “你在质疑荷鲁斯的能力吗?康拉德。” “父亲回到泰拉,一定会是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还有什么是能比大远征更重要的?” 眼看争论越发激烈,帝皇再次施放了自己的灵能,强制原体们冷静下来。“我确实有一件要事需要完成。但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时机成熟后我会亲口告诉你们的。” 部分原体想要追问,但帝皇并没有给他们开口的机会。 「而令帝皇所想不到的是,他的这项命令竟会给混沌邪神提供了可乘之机。一场关于帝国的全面战争将会就此打响,一半的原体将会堕落。」 第14章 荷鲁斯之乱 寂静无声,如死亡般的沉默降临在了帝皇的王座之前。在以前没有人想过高贵的原体会有堕落的一天,原体和背叛这两个词仿佛就有着矛盾一般。 众人在内心极力否定原体背叛一事的同时,也在思考究竟是哪几个军团投入了邪神的怀抱。在不知不觉中原本站位紧密的星际战士们,已经以军团为单位重新集中,彼此之间直相互审视戒备着。 刚从影像中得知自己被封为战帅的荷鲁斯,在此刻站了出来呼吁众人保持克制。 但是也许星际战士会碍于原体的身份而保持冷静,可他的一些桀骜不驯的兄弟可不会买这位未来战帅的账。 \"就算没有那些亚空间玩意,我也会给那他来一斧子。\"一如既往,安格隆肆意地宣泄着对帝皇的不满。 \"你是在坐实自己的背叛吗!\" \"哼。\"安格隆冷哼一声没有理会禁军元帅的问责。而这一系列不敬的举动,让安格隆和他的吞世者军团的处境变得危险起来。先前被安抚的战士紧盯着吞世者,而在暗中一些人已经把手放在腰间的武器上,随时准备向不忠者降下帝皇之怒。 眼看局势越发紧张,荷鲁斯继续试着劝诫众人。\"与其在这里胡乱猜测,不如让我们继续看下去。如果真有一半的兄弟在邪神的蛊惑下背叛了帝国,那我们更应该要杜绝内斗,以免给混沌提供可乘之机。\" 帝皇看着荷鲁斯的一言一行,越发觉得将战帅一职交给荷鲁斯是正确的选择。但接下来的影像将会令他们永生难忘。 「“这从来都不是我想要的,我从未想过命令我的军团发动进攻,我们曾一起驱逐了旧夜时代,但你却背叛了我!”」 听着那熟悉的声音,大天使看向了身旁的荷鲁斯。 而荷鲁斯早就已经满头大汗了,画面中的自己明显是在和多恩之子交战,再结合刚才的自白,这场战争只会有两种解释,但看着自己穿着的红黑色战甲和那狰狞的面孔,牧狼神的心中已经有了明确的答案了。 「“你窃取了众神的力量,并对你的儿子们撒了谎。人类只有一次复兴的机会。如果你抓不住,那么就让我来完成……”」 随着那一句句的亵渎之言从自己口中吐出,牧狼神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和希望被彻底粉碎了。 \"嘶嘶。\"在一阵破空之声中,狮剑向着荷鲁斯的首级而去。眼看牧狼神即将身首异处。 一柄弯刀拦住了奔袭而来的狮剑。 雄师紧握着利刃,一字一句地对来者发出质问:\"察合台,你想干什么吗!\" 可汗镇定自若地回答着:\"在你动手处决我们的又一位兄弟之前,我们应该先弄清楚原因。\" “事情已经很清了!荷鲁斯辜负了帝皇的信任,他放弃了忠诚,选择与那些那些邪祟同流合污。\" 荷鲁斯低下了他骄傲的头颅,任凭庄森对他发出指控。 \"但这一切都没有还没有发生,我们不能处决一位还未曾犯错的兄弟。\"看着一言不发的月狼神,大天使为其做出了辩护。 \"放弃吧,圣吉列斯。未来早已注定,命运无可违逆!罪人必须受到惩罚!\" \"兄弟如果这个罪人是你自己呢?如果你也在叛徒之列呢?\" \"诚然,不论是谁,只要犯罪,就必受惩戒,哪怕是我也不应例外,就算侥幸逃得一时,也只是时候未到罢了。\" 圣吉列斯知道自己说服不了两头偏执的野兽。只能将期盼的目光投向帝皇。 “荷鲁斯,上前来。” 在一阵犹豫后,荷鲁斯低着头如行尸走肉般慢步走向了王座。 与外界的紧张不同,影月苍狼的内部通讯频道可谓是“热火朝天”。 向来没有主见的阿西曼德率先发问:“我们应该怎么办,塞詹姆斯?” “让所有人什么都别做,保持冷静。” “冷静,你在开什么玩笑,我们的父亲需要我们,我们是他的基因子嗣。” “但他也是帝皇的子嗣,好好看看周围吧,阿巴顿。其他的军团都在看着我们,现在任何轻率的举动,都会坐实我们背叛者的身份。还是说你认为我们可以冲到父亲的身边。” 开朗的托加顿则对众人安慰道:“看情况可能还没有这么糟糕。也许这只是一次正常的父子谈话,就像刚才的加冕仪式一样。” “荷鲁斯我的长子,你为何要低下你高贵的头颅。” “我无颜面对你。” “那你自从回归以来,可曾心生反叛之意。” “从未有过,我从来都不曾渴望权力,我唯一的愿望便是陪伴在你的身边,仅此而已。”荷鲁斯的声音逐渐变的微不可闻。。 “我知道你内心的真诚,现在先退下吧。” “可我……” 荷鲁斯还想说什么,但还未说出口就被帝皇打断了。“我了解你荷鲁斯,既然你并没有想过背叛,那你的堕落就必然是因为那群混沌的阴谋。就算是我也曾经在他们的手中吃过亏。而你对他们缺乏了解一下,这并不能怪你。所以回去吧,回到你的兄弟之中。无需为此担忧,你还是我最爱的孩子。” 牧狼神走下了王座,回到了影月苍狼的身边。同时一边感谢着父亲的仁慈,一边暗暗发誓绝不会让影象中的事情发生。。 第15章 洛嘉 虽然帝皇宽恕了荷鲁斯,但当影像再次开始播放时。影月苍狼的队列已经被其他军团包围,这让他们既不满又无奈。 「早在原体被卷入亚空间风暴之时,混沌诸神就已经开始对其施加影响。有些原体的降落地被刻意的更改了,他们大多降落到了死亡世界之上。在卡利班,巧格里斯等星球上更是潜藏着混沌之力。」 看着屏幕上的信息,可汗无情地讥讽道:“看样子你和我都应该被列为潜在的叛徒。” 庄森没有回应可汗的讥讽,只是依旧保持着战斗姿势。 「而第十七军团的基因之父洛嘉·奥瑞利安车掉落到了科尔奇斯之上,这是一个宗教盛行的世界。」 「最早开始的时候,洛嘉是被当地的游民部落所找到和收养。不幸的是祭司科尔法伦发现了洛嘉的不凡之处,相信他是受到了诸神的赐福,于是科法尔伦说服了洛嘉,使其成为自己的学生,同时为了保护这个秘密不被他人知晓,科尔法伦选择杀死整个游民部落。」 科尔法伦的暴行和对洛嘉的虐待令众人不适。安格隆更是感到愤愤不平:“你居然会把这样的渣子视为养父,而不是直接杀了他,如果是我可不会放过这种垃圾。” “别这样安格隆,虽然我们之间曾有过不愉快,但科尔法伦教了我很多东西,也是他将我也引入信仰之道中。而且鲁斯也有过类似的经历不是吗。\" 鲁斯略显尴尬地反驳道:“我觉得我们还是不一样的。我后来的养父可不会这么对我。” 此时躲在队列中的科尔法伦听着洛嘉为自己开脱,不禁在心中感谢过去的自己对洛嘉实行的\"教导\"足够牢靠。 而在其身旁的艾瑞巴斯则在拼命压抑上扬的嘴角,感受着周围那一双双充满愤怒与不屑的眼睛。艾瑞巴斯明白以后自己在怀言者中的影响力将彻底压过老迈无能的科尔法伦,未来自己将能够独享诸神的恩赐。 「但科法尔伦并不是一个简单的流浪祭司,在暗地里他则信仰着科尔奇斯上本土的混沌邪教。之前以教育之名对洛嘉施加的折磨,也只是为了能够更好地操纵原体,让其成为自己的复仇工具。」 影像所揭露的真相让洛嘉瞪大了双眼,他从未预想过自己的养父竟然会如此的不堪入目。\"科尔法伦,你,你……\" 科尔法伦可不是荷鲁斯,帝皇从不会对混沌的傀儡手软。随着帝皇下达命令,几名禁军向着怀言者的一连长走去。 \"我可以解释的,乌里森,我是你的养父,放过我,我可以为你指证其他的……\"科尔开始语无伦次地辩解着。但慌乱中的科尔法伦并没有注意到首席牧师已经来到了他的背后。 \"一连长,你的暴行结束了,以神圣的帝皇和尊贵的原体之名,我在此赐予你死亡。\" “艾瑞巴斯,你……”科尔法伦不可置信地看着穿过自己咽喉的利刃。鲜血从伤口中涌出打断了老者最后的话语。 第16章 中场休息 无论如何科尔法伦都曾是一位位高权重的一连长,他的死亡在怀言者中造成了一定的混乱,帝皇慷慨地给予了洛嘉些许时间安抚自己的子嗣。 “你做得很好,艾瑞巴斯。但下次可以等我们先问完。”当知道的科尔法伦邪教徒的身份后,洛嘉就对自己的养父彻底死心了。而当首席牧师干脆利落地处决科尔法伦后,洛嘉便变对其更加满意了。 艾瑞巴斯在毕恭毕敬地行了个宗教仪式后,冷静而庄重的回答道:“我明白了,尊敬的原体。但我的信仰不允许异端苟活于世。” 洛嘉用满意多目光扫视着首席牧师,同时在心中考虑是否要给予其更多的权力,和新任一连长的人选。 “吾主您看起来很烦恼,我有什么是可以帮助到您的。”善于洞察人心的艾瑞巴斯当然知道原体在想什么,但他同样清楚洛嘉更喜欢谦逊的人。 “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只是在思考应该由谁来代替科尔法伦的职务,其他老人大多都身兼要职,暂时找不到可以替代他们的人,但直接晋升新人,又会让一些战士感到不满。” “那安格尔泰呢?他不仅骁勇善战,还曾是牧师候选,在军团中受到众多兄弟的信任,与其他军团也有着不错的友谊。他会是一个合适的人选。” 安格尔泰,听到这个名字的洛嘉感到眼前一亮。他很喜欢这个两度帮助自己的子嗣,知道安格尔泰确实如艾瑞巴斯所说的一般优秀。“你说的对,安格尔泰是一个忠诚的人,而现在怀言者恰好需要这种人。不过他还是太年轻,需要成熟牧师的指引。” “当然,我的原体。”艾瑞巴斯一边微笑着,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应该如何与自己的好学徒“相处”。相较于衰老的前一连长,叛逆的安格尔泰会是一个容易掌控的人。 与此同时,一场涉及余下大部分原体的会议正在离怀言者不远处召开。 \"真没想洛嘉的养父居然是这样的人,当时在科尔奇斯上我还觉得他是一个被埋没可造之才呢。\" \"这只能说明你看人的眼光跟洛嘉一样糟糕。所有的巫师都不可信,而洛嘉那个蠢货却还让他位居高位。\" “好了,我的兄弟们,我们现在应该讨论的是荷鲁斯的事情。”眼看难得的谈话又要陷入无穷的争论中,圣吉列斯连忙转移话题,荷鲁斯的反叛令他焦躁不安,大天使迫切的需要其他兄弟的支持。 \"圣吉列斯,你忘记了加上怀言者。\" \"怀言者?\"圣吉列斯少见的愣神了片刻。\"你不会认为洛嘉会背叛吧?\" \"基里曼,你要知道洛嘉对帝皇的忠诚可是我们有目共睹的。\" 基里曼摇了摇头。\"你们并不了解我们这位‘虔诚’的兄弟,他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坚定。而且就算洛嘉本人依旧忠诚,那他的军团呢?只要稍加引导,怀言者的狂热便会变质,而他的养父恰好有着这样的影响力。\" “怀言者会违反洛嘉的意志?” 基里曼顿了顿,接着说道:\"我不知道,但如果连荷鲁斯都会反叛那又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呢?\" 多恩在听后对基里曼询问道:\"算上怀言者,还有七个军团将会发动叛乱,你觉得剩下的会是谁呢。\" 基里曼皱了皱眉,如果这个问题不是多恩提出的,那他绝对会将其视作对自己的怀疑和刁难。 \"也许我们可以从之前提到过的藏有混沌之力的母星,来推测背叛者的身份。\"科拉克斯感受到基里曼的为难,主动开口帮其解围。 “这是好方法,但还是不够一半。” 莫塔里安对科拉克斯地话嗤之以鼻。“我可不会跟那些沾满灵能臭味的怪物待在一起。” 狼王则哈哈大笑,没有在乎幼弟的怀疑,只是随意地说了句:\"我只听全父的。\" 庄森还是一脸的冷漠。\"我也是。\" “我不会跟随荷鲁斯,至少不会自愿跟随。” 相较于其他人的回答,察合台的话明显超出了众人的预料,毕竟他与荷鲁斯的友好关系是人尽皆知的事实。 \"无需惊讶,你们也清楚荷鲁斯与帝皇的关系是有多么的亲密,我敢肯定荷鲁斯会为了帝皇的宠爱放弃那战帅的位置。\" 众人思考片刻后,对可汗的话表示赞同。 “而这样的荷鲁斯最终却叛变了,要么是两者之间的关系在日后出现了不可弥补的裂痕,要么就是那些至高天中的存在出手了。如果是这样,那他们完全可以利用我与荷鲁斯的友谊,从而对我出手。\" 毫无疑问,察合台的话足够让人信服。但这也让原体陷入了新一轮的怀疑中,没有人能保证自己不会是剩下的叛徒。 第17章 信仰之始 在混乱平复后,观影继续。 「在科尔法伦的教导下洛嘉走上了信仰之路,但洛嘉并不相信圣契教所侍奉的神明。由于其本身的预言能力,洛嘉很早就预视到了自己伟大的父亲会降临科尔奇斯,看着幻象中人类之主伟岸的身影,洛嘉立刻将其视为了人间的真神。在成年后洛嘉开始传播帝皇的信仰,并通过谈判,辩论,战争等手段统一了母星。」 「在洛嘉统一全球之后不到一年,帝皇便带着第十五军团的基因原体马格努斯一同降临。洛嘉在看到的第一眼,就认出了帝皇正是预言中的神明,于是他立刻发誓效忠于他的父亲与造物主。而科尔奇斯的人民在看到洛嘉的预言成真后,便都相信了帝皇才是全人类真正的救世主。」 「为了欢迎\"救世主\"的到来,科尔奇斯的普罗大众开展了一场长达数月的庆典。虽然人类之主对科尔奇斯人的迷信感到不满和厌恶,但看着其上欢庆的民众和满怀期待的子嗣,帝皇还是勉为其难地参与了几场宴会。」 \"那真是一场让人永生难忘的宴会,哪怕是在普罗斯佩罗上也只有提兹卡建成时的庆功宴会才能与之媲美。 \"你言重了,睿智的猩红之王,当日的聚会对作为欢迎真神的仪式来说还远远不够格。面对兄弟的赞赏,洛嘉旧保持联系谦虚,但脸上的笑容却出卖了大怀言者内心的骄傲与喜悦。\" \"这让我想起了彻莫斯上的宴会,我们也会像这样短暂的抛弃阶级,以一种平等的身份享受宴席的快乐。\"紫袍凤凰靠在戈尔贡的身上,像一只百灵鸟一样在至爱的耳旁轻语。 「帝皇在得知洛嘉宣传自己为神明后,也曾多次发表声明,试图向科尔奇斯人解释自己并非虚幻的神只,而是跟他们一样活生生的人。但早已陷入宗教狂热的民众固执地认定帝皇就是神,那些否认之举也只是圣者崇高精神的体现。无可奈何的帝皇在将第十七军团交给洛嘉后,便匆匆离开了科尔奇斯,回到了大远征之中。」 \"你为什么一定要将父亲认定为神明,明明他本人明确反对这件事。” “那是因为父亲就是神,罗伯特,你又为何一定要否认帝皇的神性呢?难道之前影象中的信息还不能让你醒悟吗?\" “但他现在还不是!” \"在将来他会是的,我亲爱的罗伯特,我知道父亲的神性与人性让你感到迷惘与困惑。但没关系,因为我也曾因完美之城的毁灭而深陷怀寲,但父亲帮我从迷惘中走出,我也将帮助你。我没有父亲那般的伟力,所以我将为你特制一本《圣言录》,里面的内容将会解决你的一切烦恼。” 看着真诚的洛嘉,基里曼接受了兄弟的好意,没有继续争辩下去。一方面是考虑到在完美之城后两人的关系已经降到了冰点,急需一个机会缓和矛盾,二是在见识到混沌的力量后,基里曼想到自己并不了解神与宗教,而洛嘉的教典也许能在日后的对抗中帮助自己。但奥特拉马之主对第二点持悲观态度。 「彼时第十七军团被称为帝国使徒,其乃是帝国真理的绝对拥护者,因为他们在打击宗教方面的功绩,还被帝国授予了\"圣像破坏者\"之名。但令人讽刺的是在洛嘉回归后,这支理性的军团便成为了帝皇的狂热信徒,他们放弃了旧日的名字,转而使以\"怀言者\"自居。」 \"圣像破坏者。\" 看着屏幕中的第十七军团的旧名,帝皇发出了轻微地叹息。洛嘉对他们施加的影响,使其完全偏离了帝皇最初定下的道路,但现在帝皇也只能将错就错,尽力将损失压缩到最小。好在怀言者的信仰,让他们在对抗混沌时还算可堪一用。 「就这样洛嘉带领着完成转变的怀言者开始为帝国征服星海,但与其他兄弟不同,洛嘉会在被征服的星球上大力宣传帝皇的信仰。随着怀言者征服的星球越来越多,对帝皇的信仰也在日渐扩大。」 「怀言者为黑暗的宇宙带来了名为信仰的火种,而这簇尚且微弱的火苗将会在往后的一万年里熊熊燃烧,直到成为帝国最后的支柱,直到将一切吞噬殆尽。」 第18章 异端初现 喜悦,前所未有的喜悦充斥着洛嘉和怀言者。当看到那一座座堪比摩纳齐亚的国教世界与圣龛世界时,他们已明白了自己所行之路的正确性,帝国将因他们的信仰而存续。 但其他人就没有他们的那么喜悦了 马卡多紧锁着眉头,维持着与帝皇的灵能通讯。“天启,你还要继续放任怀言者吗?他们的信仰可比我们预期的还要危险。” 而帝皇依然镇定自若。“我知道,马卡多。信仰是有毒的,这一点我们都知道。但既然未来的我允许国教的传播,那么国教肯定有其价值所在。” 马卡多停顿了片刻,试探性地问道:“网道计划……失败了?对吗?” “是的吾友。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恐怕我也不会选择这条路。”帝皇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苦涩。 “既然如此,是否应该先暂停网道修建,那我们要加强对怀言者的投入吗?” “不,网道计划不变。人类要想真正摆脱混沌网道是不可或缺的一环。而且这一次是我们占得了先机,网道未必不能完成。致于怀言者就教给我们的\"受祝女士\"吧。” 而在原体间谈论声同样此起彼伏。 \"我真的不敢相信,你居然真的成功了。\" “当然,在见证了父亲的伟力后,凡人自会对其鼎礼膜拜。就如同芬里斯上凝聚着前人智慧的古老真言一样,这是人类亘古不变的事法则,鲁斯。” 「这种传教活动,使怀言者征服的星球可以很快为帝国的大远征贡献自己的力量。但由于过度重视征服地区人民的信仰,怀言者的进度,在除去千子军团后,便是所有阿斯塔特军团中最慢的一支。帝皇为此多次警告了洛嘉本人。」 “鸡蛋里挑骨头,那个暴君总是这样子,只想着让我们为他奉上更多的世界。” “除了进度缓慢,怀言者经手的世界确实忠诚可靠。” “忠诚!哈哈哈,他们确实忠诚。”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了903.m30年。在过去洛嘉曾经下令在一颗名为摩纳齐亚的星球上修建一座宏伟的圣城——‘完美之城’。当其建立时洛嘉立刻将其视为所有帝国世界的模板。」 「完美之城在洛嘉与怀言者的心中占据着相当重要的位置,所以帝皇在屡次警告无果后,便命令极限战士军团去毁灭掉这座令人生厌的城市,同时希望帝国真理的坚定支持者罗伯特·基里曼能够将自己的兄弟引回正道。」 「但随着暴怒的洛嘉将马卡多击飞,局势彻底失去了控制。原本隐藏在暗处的帝皇于众人面前显现,强迫洛迦和他的军团跪倒在了完美之城的灰烬上。看着周遭围观的极限战士,洛嘉感到了莫大的羞辱。」 对于天真的罗伯特·基里曼而言,再一次看到自己毁灭兄弟的心血,这是一件非常尴尬的事情。“呣,对于完美之城的惨剧我深感抱歉,当时的我太过冲动了。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尽我所能的弥补你。” 此时心情愉悦的大怀言者,早已忘记了当日的耻辱。“不用在意,我亲爱的罗伯特,如果不是你当时的举动,我就不会有通往真理的机会。当然,如果你依旧感到愧疚,那便收下这份圣言吧,然后歌颂父亲的伟大。” 于是在众人的注视下,基里曼接过了洛嘉手中的旧版《圣言录》。 「遭受了如此重大的打击后,洛嘉将自己关在了禁闭室内独自苦修。这期间整个军团里只有一连长科尔法伦和首席牧师艾瑞巴斯能见到洛嘉本人。」 「借此机会,科尔法伦开始向洛嘉暗示银河间还存在着其他信仰,关于混沌的信仰。一开始的洛嘉并没有听信自己的养父,仍然坚持着对帝皇的信仰。直到另一个罪大恶极的异端出现。」 多恩表露出了怀疑,对着洛嘉的眼神也变的犀利起来。“所以你知道关于混沌的事情?” 大怀言者略显紧张的回答兄弟们的疑问。“科尔法伦当时确实让我诉说了一些事情,但我并没有相信他。我以为只是完美之城的毁灭让他难以接受,你们知道的这对于当时的我们来说无异于晴空霹雳。” “另一个罪大恶极的异端?你们军团中有这样的人吗?还是说他来自军团之外?”费努斯则依旧冷静地分析着现状。 “关于这一点,我们为什么不问问首席大牧师呢?我说对吧艾瑞巴斯。”夜之王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艾瑞巴斯的身后,用带着诺斯特拉莫口音的高哥特语质问着首席牧师。 感受身后阴森恐怖的午夜幽魂,艾瑞巴斯颤颤巍巍的应道:“当……当然。” 第19章 第一个背叛者 看着被康拉德擒拿的艾瑞巴斯,哪怕是刚才还对他无比信任的洛嘉。也明白事情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怀言者的首席牧师——艾瑞巴斯,他向洛加展示了混沌的力量,并通过精湛的演技获得了原体的信任。艾瑞巴斯劝说洛嘉向恐惧之眼发动一场寻找真神的朝圣之旅,以事实来验证科尔法伦所说的混沌信仰。」 「“你希望我去进行一场朝圣之旅?” “当然吾主。信仰才是一切,若失去信仰,我们将一无是处。” “我该如何相信你艾瑞巴斯?我怎么知道这不会是一场新的欺骗,或是完美之城的毁灭令你疯狂?” “吾主若是你不愿追寻新的信仰,那便是做践了军团的法则。既然如此请您杀死我,我不愿活在一个没有信仰的时代。”」 「但这一切不过是艾瑞巴斯与科尔法伦联手设下的骗局,一切的目的都是为了让混沌能成功腐化怀言者之主,为此他们故意向洛嘉隐瞒了有关于混沌的真相。」 “什么!你们竟然敢……”看着自己的一连长和首席牧师相继背叛,洛嘉惊怒交加,想到之前自己还准备给予艾瑞巴斯更多的权利,这更让大怀言者感到羞愧和愤怒。 “你真的应该多关注一下你的军团!”看着深受打击的洛嘉,与之同病相怜的牧狼神对其提出了诚挚的建议。 待大怀言者稍微平复心情后,艰难地应道:\"我明白,我会亲自进行一次大审查,但我现在缺少有能力且可信的人手。\"在片刻犹豫后,洛嘉极为便扭地对他的兄弟们提出了求助。“我……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慈悲的火龙之主率先开口:“当然,家人之间理应互帮互助。” \"暗鸦守卫也可以为怀言者提供协助。\" …… 对于兄弟们承诺的帮助,洛嘉感到了由衷的喜悦\"感谢你们,我的兄弟。\" 「就这样洛嘉带领着剧齿之阳团一起发动了一场朝圣远征,朝圣舰队在恐惧之眼附近发现了一颗名为卡迪亚的星球。在当地邪教女巫的帮助下,洛嘉杀害了看管他的禁军,并将其献祭给了混沌诸神。以此获得了窥探亚空间真相的机会。」 「在这一次亚空间之旅中,洛嘉发现了被帝皇隐瞒的混沌诸神,他明白了帝国真理终究只是谎言,帝皇对所有人说了谎,神是真实存在的。这让洛嘉认为帝皇背叛了自己,而混沌诸神则趁此机会放大了洛嘉对帝皇的不满与憎恨。洛嘉相信了黑暗诸神的蛊惑,认为混沌才是人类的未来。」 \"你还准备说什么吗?命运之手阁下?\" \"您居然知道这个名字,这可真让我们受宠若惊啊。\"艾瑞巴斯在众人的怒视之中仍然镇定自若。 \"呣,你难道觉得自己还有机会活下去?\" “物理世界的死亡并非真正的终结,夜之主。吾乃命运之手!吾乃混沌的代行者!我是这虚伪帝国的掘墓人。诸神早已在至高天中为我留下了应有的席位,在死后我将得到飞升。”说罢艾瑞巴斯脸上的表情愈加疯狂。 \"死亡!哈哈哈……\"看着面前的小丑,那滑稽的表演,康拉德不由自主地笑出了声。 \"不,不不不,死亡对你将会是一种恩赐,艾瑞巴斯。”随着康拉德吐出最后一个音节,罪人的双臂在一阵电流声中被切下。 就在午夜幽魂准备当众表演母星的艺术时,平复了心情的洛嘉来到了其身旁。 \"稍等一下,康拉德。无论如何这个渣子都曾是我的牧师,于情于理应该由于我来处理。\" 康拉德看了看在地上哀嚎的艾瑞巴斯,又看了看眼神冰冷的洛嘉。在确认了什么后,康拉德随手一击卸下了艾瑞巴斯的下巴,阻止了他继续鬼哭狼嚎。转头对自己的兄弟叮嘱道:\"你说的对他是你的,但如果你想不到好点子,我还会把他拿回来。\" “放心我的兄弟,我已经想到了处理方法。没有什么比一场永恒的火刑更适合异端的了。”洛嘉微笑着对昔日的首席牧师作出最后的裁决。 第20章 腐化扩散 随着几名怀言者技术军士将艾瑞巴斯拖走,大厅重归平静。 「当洛嘉从恐惧之眼返回军团后,怀言者一改之前的拖延,以极快的速度征服群星,并对那些以前所统治的宗教星球进行清洗。但这一场场战争其实是洛嘉所设置的阴谋,其目的就是为了清理军团中仍忠于帝皇的战士。」 「当那些忠诚的怀言者进行平叛时,他们惊讶的发现这些所谓的背叛者依旧保持着帝皇的信仰。绝大部分忠诚派在无意义的战斗中死去,而那些侥幸存活的忠诚者,他们的命运则更为黑暗。」 影像所展示的恶毒画面,连洛嘉本人都感到不寒而栗。其身后的子嗣更是难以接受自己那仁慈友善的基因之父变成了一个阴险狡诈的卑鄙小人。 “你至少应该给他们一场荣誉之死!”安格隆与洛嘉纵然关系友好,但他对于洛嘉的阴谋十分厌恶,大怀言者的行为玷污了战士的荣誉。 “与其被用来喂养恶魔,我宁可让他们死在内斗中。”看着被侮辱亵渎的忠诚之人,可汗的面容少见的严肃起来。而这也让当事人更加羞愧。 「在经历一系列清洗后,第十七军团内有关于帝皇的信仰逐渐被对混沌力量的崇拜所替代。洛嘉甚至编写了一套新的祷言,用以歌颂黑暗诸神。“《圣言录》不过是过去的我因谎言所写下的愚作,我们皆被其所束缚。但现在我们已然自由,我当写就真神之言。我们将在鲜血、感官、瘟疫和变化的真言下获得新生。万物都应向混沌俯首!”」 “他怎么敢,他怎么可以否定《圣言录》,那是神皇的圣言!”《圣言录》是原体耗尽全部才华写下的真理,洛嘉无法忍受任何对其的蔑视,哪怕这个人是他自己。 “洛嘉,我知道你对《圣言录》的重视,就像我对帝国真理一样,但现在我们要知混沌的下一步动向。” “是的,你是对的基里曼。与帝皇的伟业相比我个人的情感是微不足道的。”洛嘉的脸上带上了一如既往的宽容。 「但堕入混沌的十七军团并没有立刻对帝国发难,因为他们深知单凭一个军团的力量并不可能与帝国抗衡,所以他们除了黑暗诸神外,还需要在现实宇宙中寻找足够强大的盟友。幸运的是在各个军团中存在着名为战士结社的非官方组织,这恰好为其行动提供了实施渠道,通过战士结社怀言者秘密传播着混沌信仰。」 在了解到怀言者的动向之后,众人立刻开始了分析。 “战士结社?我记得那是从影月苍狼流传出来的习俗。”圣吉列斯向荷鲁斯发出询问。 荷鲁斯犹豫了片刻,回答道:“各个军团内部本来就存在着类似的组织,我只是在回归后将它变得更加正规化,希望让战士们能有一个可以下放下军衔与职务的交流场所。” “但它现在却成为了敌人的工具。你只想到它的好处,而没有看出这个制度的缺陷。”多恩直白地指出荷鲁斯的失误。 “好了多恩,荷鲁斯的本意也是好的。”天使再度为自己的兄弟开脱。 福格瑞姆也发表了自己的猜测。“也许,荷鲁斯的背叛也跟这有关?” 基里曼对福格瑞姆的猜想感到不解。“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凤凰大君见自己成为了众人的焦点,本能的昂首挺胸就像个站在舞台上的演员。在短暂的自我审视后,继续开口解释:“悼亡社可是影月苍狼的最高决议层,如果其中有人被混沌腐化,深受信任的他们完全可以对荷鲁斯产生影响。” “这不可能!我了解我的子嗣,他们绝对不会伤害我!”纵然荷鲁斯十分想要为自己的反叛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但牧狼神并不想让自己的孩子为他顶罪。 福格瑞姆看着激动的荷鲁斯继续分析:“当然荷鲁斯,我们都知影月苍狼对你的忠诚。但如果混沌误导了他们呢?让他们认为这对你有利呢?” “你忽略了一个事实,福格瑞姆。原体才是军团的实际掌控者。如果荷鲁斯依旧可靠,那就算四王议会全体堕落,影月苍狼也不会服从他们的命令。而我们之前看到的可不是这样。” 雄狮的驳斥让凤凰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但凤凰大君随即便反击道:“如果荷鲁斯的意识并不清晰呢?” “你什么意思?” “被腐化者完全可以用邪神的力量来使原体被迫屈服,就像艾瑞巴斯和科尔法伦一样,将荷鲁斯引诱到一处充斥着亚空间之力的场所中。”庄森沉默了,好似在思考这种情况的可能。 但荷鲁斯依旧摇头否定。“不会这样的,悼亡社的成员相互牵制,单凭一己之力根本不可能做到这种事。而且我也并非盲信者,如果真的出现这种情况,我也有相应的措施绝不会孤身涉险。” “别介意我的兄弟,我只是提供一种猜想,并不是有意针对你的子嗣。”凤凰耸了耸肩,向满脸愁容的兄长露出一个微笑。 第21章 洛肯 「虽然怀言者试图对其他军团的战士进行腐化,但帝国真理长久以来所宣扬的无神论和星际战士对基因之父天生的忠诚,让他们的计划举步维艰。第十七军团的访客在交谈中,所得到的最多的也仅限于对帝皇脱离大远征的不满。」 “就像我说的,你的不告而别是一个错误。”康拉德边说边发出拙笑声。 向来对同为阴影的康拉德不满的科拉克斯反驳道:“父亲已经说过,他有更重要的工作要完成。” “哦,那希望你在知道了接下来的会发生什么后,还会保持同样的想法,小乌鸦。” 「但此时第十六军团却发生了一件大事。四王议会成员之一的塞詹姆斯竟然在一场收复人类殖民地的谈判中不幸身亡。」 “什么?塞詹姆斯!”听到自己最为喜爱与最为得力的子嗣将会在未来身亡,牧狼神惊乎着回头寻找队列中的赛詹姆斯。 “我在这父亲。”而赛詹姆斯也本能的回应基因之父的呼唤,这让荷鲁斯放下了悬着的心。 「在63星系中,荷鲁斯所率领的远征舰队发现了一个高度文明的人类世界。统治这个世界的伪帝狂妄地要求战帅向其府首称臣,这让整支远征舰队感到无比滑稽,战帅并没有直接毁灭伪帝的王国,而是派遣塞詹姆斯作为使者召降这个世界。」 「但疯狂的伪帝仅因塞詹姆斯等人没有下跪行礼,就命令隐形部队对他们进行暗杀,塞詹姆斯在猝不及防之下身死。」 “混账!他怎么敢这么做!”塞詹姆斯的死亡令荷鲁斯火冒三丈,更对自己的仁慈深感后悔。 安格隆厌恶一切君主,更厌恶愚蠢的君王。“啍,又一个高高在上的暴君,但这个更蠢。” “他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就像杜兰上一样”野狼王看着塞詹姆斯等人的死亡,不由得想到了那个同样反抗帝国并杀害自己使节的世界杜兰。这让芬里斯人瞥了一眼庄森,那不是一场愉快的战斗。 「愤怒的战帅放弃了和平谈判,命令全军展开进攻。在这场攻坚战中。影月苍狼的连长洛肯表现出色,率先杀到伪帝的王座旁。但由于该星球高超的隐身技术。洛肯并没有发现伪帝的藏身之所,而是与一个假人进行了谈判。直到真相败露荷鲁斯亲自参与战斗,伪帝才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 众人为又收复一个世界和伪帝的死亡而感到喜悦。 “哈哈,我就说。这才是他应有的结局。”狼王哈哈大笑着。 多恩则注意到了洛肯在战争中的行动。“那个洛肯确实是一名优秀的战士。他的指挥能力和谈判技巧都十分出色,洞察力也敏锐,就像是另一个赛詹姆斯。” “你的评价很准确,多恩,也许我应该给他一个别的职务,让他更好的发挥自己的能力。”荷鲁斯一边回应兄弟的话,一边在心中思考关于洛肯的事情,影像中的记录足以证明他的优秀,但还需要些许磨练。 「战后,战帅面临着一个棘手的问题,应该由谁来接替塞詹姆斯在四王议会中的席位。苦思冥想的荷鲁斯向自己的兄弟多恩寻求帮助,希望罗格·多恩能为自己提供建议。在短暂的审查后,多恩从荷鲁斯提供的人员中选择了洛肯作为议会的新成员。」 佩图拉博向来与多恩不合,看着荷鲁斯对多恩的信任,难免有些酸涩。“多恩的眼光可未必可靠。如果是我的话,我可以为你找到更好的人选。” 对于佩图拉博扭曲性格深有体会的荷鲁斯只能出言宽慰几句,表明自己没有轻视之意。 「晋升的洛肯理所应当的收到了悼亡社的邀请。但洛肯本人却对战士结社感到厌恶,尤其是入社时所经受的各种富有指象性的仪式,让对帝国真理深信不疑的洛肯深恶痛绝。」 「不过出于对基因之父的崇拜与敬爱,加维尔·洛肯还是在仪式中宣誓效忠原体与军团,并与其他三人缔结了兄弟之誓。」 “洛肯是一个优秀的接班人,他一定会成为父亲的得力干将。我想我们应该向父亲建言特许洛肯加入我们。\" 阿西曼德和托加顿点头同意,在他们的眼中洛肯表现的无可挑剔。 \"你呢?阿巴顿。\" \"我……我认为应该在观察一下。\"阿巴顿与往常不同的迟疑让三人感到些许意外。 托加顿打趣道:\"阿巴顿你难不成生病了?沉思可不像是你会做的事。\" 阿巴顿没有理会托加顿的打趣,向三人说出了自己的观点。\"我在想洛肯会与父亲的……叛乱有关。\" \"你为什么这么想!\"托加顿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严肃。 阿巴顿沉默了片刻,在脑中组织语言以期望说服三人。\"原体的……叛乱与结社有关,能影响父亲的只有悼亡社,而在观看影像前我们对混沌一无所知,那就有后来者才能…\"阿巴顿互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知道一同出生入死的战友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但令加维尔·洛肯想不到的是,他的观念很快就会因混沌的出现而重塑,对父亲的誓言也将由他亲手打碎。」 人群中的洛肯浑身一颤,他不敢相信自己会对原体不利。但他又不知该如何为自己辩解,只能无言地承受着来自四方的各色目光。 「“连长我们该怎么办了” \"荷鲁斯背叛了帝皇,他也抛弃了我们。从他决定犯下暴行那刻开始我们就不再是荷鲁斯之子,我们乃是帝皇的影月苍狼。而今日我们 将为了帝皇奋战至死。” “回来吧,阿巴顿,回到帝国之中。荷鲁斯已死,大叛乱已经结束了。\"」 无论过去与牧狼神的关系如何,当荷鲁斯的遗体出现时,众人内心五味杂陈。而荷鲁斯却没有什么太大反应。他轻声呼唤自己的十连长。 洛肯习惯性地走上前去,就像过去那样。 \"你保持了忠诚,我的孩子。你说的对我玷污了影月苍狼这个充满荣誉的名字,并让你们蒙羞。 突然荷鲁斯将右手搭在了洛肯的肩上,语重心重长地下令道:“加维尔·洛肯,你已经证明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忠诚。从现在开始,你将不再是影月苍狼的十连长,而是影月议会的新一轮明月。” 这过于突然的任命让洛肯的超人大脑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能在本能地驱使下接受基因之父的委任。 在回去的途中,洛肯看到了战兄弟们对自己的敬佩之情。除了一连长阿巴顿,他那复杂的表情在人群中显得格外突出。 第22章 异变 四王议会和第十连的战士纷纷恭喜洛肯获得晋升。在此期间洛肯也从托加顿的口中知道了刚才谈话,首席连长尴尬的模样让洛肯哭笑不得。 「洛肯在晋升后不久,就发生了一件大事。面对久攻不下的低语山脉,洛肯率领着第十连投入战场。但在抵达前,他们的通讯频道中就不停地传播着一个古怪的声音。起初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一种干扰,并没有将其放在心上。在山脉的争夺战结束后,通讯频道中的低语消失了。但副手朱巴尔和他的小队也跟着信号一同消失了,这让所有人警觉起来。」 「当洛肯集结所有小队对其进行搜索时,他们看到了惊人的一幕,失联的朱巴尔谋杀了他的小队成员。洛肯试图控制住朱巴尔,但疯癫的朱巴尔一边重复着之前通讯中的低语,一边从阿斯塔特的包围中杀出一条血路。最终无可奈何的洛肯只得杀死发疯的副手。」 “这是灵能的影响吗?马格努斯。” “嗯,看着像是某种控心术。那个萨姆斯应该是个亚空间实体,可惜如果有智库在场那就可以避免这场惨剧。”马格努斯简单的分析了全局,同时试图推广阿斯塔特智库。 “不要再惦记你的智库了,难道你忘了黎明星上发生的事了吗?灵能在那些邪神和恶魔的影响下根本不可靠!”佩图拉博无情地驳斥马格努斯,自黎明星后两人对灵能的看法产生了不可弥补的分歧。 “那不过是一场意外,佩图拉博。而且我们最后不也是靠着灵能才封印的席坦吗?这足以证明智库的作用。” 黎明星同样是马格努斯的痛处,他从不希望别人提起这个让他被称呼为“猩红之王”星球,也不希望有人以此诋毁灵能。 「事发后,洛肯秘密将战死者带回舰船,并让纪述者伪造战报以防止兄弟相残的恐慌蔓延。」 “一味的隐瞒可没法解决问题。荷鲁斯,看来你的新月还有很多要学的。” “别对他太苛刻了察合台。在观看影像前,我们又有几人知晓其中的隐秘呢?” 「在洛肯与辛德曼的交谈中异变突生,本已死去的朱巴尔突然复活,同时全身发生了变异。不成人形的朱巴尔对周遭的事物进行无差别攻击,所幸洛肯及时带队制止,这才没有带来多少人员伤亡。事后荷鲁斯与洛肯对亚空间进行了深入交流,洛肯也开始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帝国真理无法解释的超自然现象。」 “帝国真理终究是谎言,而只要是谎言就会有被戳穿的一天。” “我们别无他法,亚空间的影响无孔不入。在真理出现之前谎言即是真理。” “嘿……” 「与此同时,一位来自怀言者军团的客人抵达了复仇之魂。首席牧师艾瑞巴斯奉怀言者之主洛嘉之命前来拜访与协助新生的战帅。」 “我嗅到了阴谋的味道。”黎曼鲁斯眯起了眼。 “废话,怀言者都决定背叛了,这个艾瑞巴斯接近荷鲁斯明罢着就不怀好意。”马格努斯白了鲁斯一眼。 「虽然完美之城事件让第十七军团饱受争议,但出于对兄弟之情和战帅日渐忙碌的工作的考虑,荷鲁斯还是将艾瑞巴斯当作自己的特别顾问。」 「在此期间,艾瑞巴斯很好的隐藏起了自己黑暗的本质,全心全意的为战帅服务,同时也加入了影月苍狼战士结社,与四王议会保持着友好的关系。在这种情况下荷鲁斯越发信任艾瑞巴斯,给予了他更多的职权与自由,其工作范围也不再局限于亚空间。」 “我对此深感抱歉,没能早点看清那个异端的真面目。”虽然艾瑞巴斯还没开始行动,但大怀言者还是向自己的兄长致歉,毕竟首席牧师的恶行有目共睹。 荷鲁斯摇了摇头,没有接受洛嘉的歉意。“没有看出那个人渣的本性,也是我在未来作为统帅的失职。所幸我们再也不必为那个混球而麻恼了,不是吗?” “是的,我会好好‘款待’他的。”洛嘉以低沉的语气肯定着荷鲁斯的话。 第23章 帝子疑云 「战帅的工作总是忙碌的,在解决完伪帝的王国后没过多久,荷鲁斯便收到了来自第九军团的基因原体圣吉列斯的求援。此时的圣血天使正在一颗名为谋杀星的星球作战,其上古怪的蜘蛛异形和变化多端的异常天气让圣血天使们苦不堪言。」 「作为帝国的战帅与原体的兄长,荷鲁斯马上就响应了兄弟的请求,率领影月苍狼疾驰谋杀星。」 “感谢你未来的帮助,兄弟。”虽然事情还未发生,但荷鲁斯对自己的关怀还是令圣吉列斯感到暖心。 “不必客气兄弟,这是我应该做的。”荷鲁斯轻笑着回应天使。 「当荷鲁斯率领影月苍狼赶到目的地时,却发现现场的情况超出了他的想象。早在荷鲁斯收到求援之前就已经有一队帝皇之子前来支援。」 「但统领这支军队的最高指挥官艾多隆展开作战时,没有听取圣血天使的建议。他蔑视着星球上的蜘蛛异形,认为其不过是一群虫子,也没有注意到被异形的操控的天气。急功近利的艾多隆直接将所有联队空降进了异形的陷阱之中,这让帝皇之子损失惨重。若非十连长索尔·塔维兹和十三连长卢修斯拼死支撑,恐怕空降部队早已全军覆没。」 看着影像中傲慢无礼的领主指挥官和损失惨重的子嗣,福格瑞姆怒不可遏,直接向艾多隆发起了质问。“你究竟在干什么?艾多隆!” “我,我……这是一场意外,父亲。”艾多隆急忙为自己辩解着,喜好逢迎他人的他向来如此。 一位白发美男悄咪咪地伸出手,指着颤抖的艾多隆发笑道:“哇哦,又有人要倒霉了。” “好啦,卢修斯安静一点,原体还在看着呢。”在他身旁的索尔出言提醒卢休斯保礼仪。 卢修斯耸了耸肩示意自己明白,随后便恢复到之前的状态。索尔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有再多说什么。毕竟“艾大人”的人缘在第三军团中众所周知的差。 「随着地面战场越发混乱不堪,荷鲁斯知道帝国的落败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于是战帅派遣影月苍狼的二连长托加顿率领的四个联队,对异形的战略要地发动突袭。战斗过程中虽有意外发生,但在帝皇之子十连长索尔的帮助下,计划还是顺利实施。两人的关系迅速升温成为了可以彼此信赖的战斗伙伴。同时托加顿还了解到了指挥官艾多隆的愚蠢与抢夺他人功绩的行为。」 「在战后托加顿与艾多隆发生了一场激烈的争吵。 “我知道影月苍狼的战士没有很好的教养,但我还是很感谢你的帮助。” “你觉得这是羞辱?对,这就是羞辱。看看你都干了什么,急功近利,盲目行动,排斥异己。” “够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你浪费了战帅的时间,我想战帅在下次与兄弟见面的时候一定会提及你的愚蠢与无能。”」 “不太对劲。” “什么不对劲?”费鲁斯望向自己那低语的凤凰。 福格瑞姆犹豫了片刻,开口道:“艾多隆的状态不正常,以他的性格,不应该也不可能去在这个时间点跟托加顿对峙,他能当上我的领主指挥官可不只是因为他善于奉承。现在的他就像是原本的骄傲被放大了千百倍一样。” “你是说……但索尔他们仍然正常。” “这也是我不确定的地方,我只希望接下来的事情不会太糟糕。”凤凰原本完美的脸庞不自觉的戴上了一抹忧虑。 戈尔贡看着忧郁的凤凰又想到了昔日对帝皇的誓言。低沉的说道:“如果真的出了事,我会处理好一切。” 福格瑞姆点了点头,对挚爱的选择表示理解。高傲的凤凰永远也不会愿意玷污帝皇授予的天鹰。 而在一旁的阴影中,午夜幽魂正在与自己的长子通话。 “赛,让除了塔洛斯以外的药剂师做好准备。” “父亲,您准备干什么?” “不要多问只管去做就是,赛。” “是。” 害怕原体暴走的群鸦王子只好紧急联系了在场的药剂师,随后便在一头雾水中等待原体后继的指令。 「在泰坦军团的扫荡下,异形的攻势逐渐被瓦解。眼看胜利的天平向着帝国方倾斜,圣吉列斯与荷鲁斯之间展开了一场久违的兄弟谈话。」 「“你不能在背后议论我们的凤凰,荷鲁斯。作为战帅你需要得到其它原体的尊重与敬爱。更何况福根还是你的支持者,你绝不能为这点小事而指责他,这会有损你的形象。” “第三军团的骄傲正在变为傲慢和自以为是,他们蔑视着我和我的军团,这是极为反常的。”」 「最终大天使与牧狼神将帝皇之子的举动认定为对荷鲁斯当选战帅的不满。其间圣吉列斯建议荷鲁斯重新思考帝皇授予他的权力,将军团改名为荷鲁斯之子,以此加强他作为战帅的权威。。」 “于情于理我都不应该这么做,这太傲慢了。”现实中的荷鲁斯再次否定了这一提议。 “那你最终还是接受了不是吗?” “是啊,而这造成了一场灾难。” 「不过二人不知道的是,黑暗王子的声音已经在第三军团中传播。现在已是帝皇之子最后的荣光了,不日之后天鹰落地,紫袍蒙尘。」 话音未落噪音战士的身影便赫然映入众人眼帘。 “这不是我的军团!”那放纵的战士就像一柄剃刀轻易地击穿了福格瑞姆的心理防线。周围的视线和私语更是让凤凰遭受着终极侮辱一般的痛苦。 马吕斯迷茫地看着战士身上的装饰,喃喃自语道“那是三连?”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此起彼伏的哀嚎在第三军团中响起。 一只削瘦的手臂攀上了福格瑞姆的肩头,“这一切还没有发生。也许你可以像我解决掉艾瑞巴斯一样,避免他的发生。” 来者的身份让福格瑞姆一愣,他从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被自己的胞弟安慰。“这就是你看到的吗?” “是,但这是我曾经看到过的,现在我发现了些不一样的东西。”午夜幽魂露出了一个狰狞而诡异的微笑。“想开一点吧,我的兄长。你的麻烦可是我们之中最好解决的那一批。” “康拉德说的对,现在的我们还有机会去改变一切,所以振作起来福格瑞姆,父亲和你的子嗣还需要你。”费鲁斯也在一旁鼓励着福格瑞姆。 凤凰看着费鲁斯和康拉德缓缓的点头。随后大声的喊道:“就像我曾说过的一样,我们并不完美,只有学习和提高我们才能收获幸福和通往真正的完美,我不知道我们接下来将要面对什么,但不论是邪神还是恶魔,我都将永远抗拒他们。帝皇之子,斩父之敌!” “帝皇之子,斩父之敌!”所有的帝皇之子都高呼着口号回应着基因之父的誓言。 高台上的帝皇则满意地看向重回阴影的康拉德。 第24章 英特雷斯 「在战争的第六个月,谋杀星上的战火逐渐平息,所有人都认为胜利在望时,一支自称来自英特雷斯的舰队出现在了星系的边缘。赶来的舰队宣称拉契尼德异蛛是被自己关押的囚犯,并试图阻止帝国对其的灭绝行动。」 \"真稀奇,他们居然会主动庇护异形。\"马格努斯饶有兴致地在羊皮纸上记下关于这个口袋王国的信息。 巴巴鲁斯之主在烟雾弥漫的防毒面具下嘟囔着:\"愚蠢。\" 「英特雷斯是一个文明高度发达的口袋王国,拥有着能与星际战士抗衡的半人马战士。同时英特雷斯知晓混沌的存在,并将其视作人类的大敌。在漫长的历史中英特雷斯发现战争与混乱是混沌滋生的源泉,因此他们极力克制与帝国爆发战争。」 「这也让战帅在谈判中看到了和平收服英特雷斯的可能,为此荷鲁斯容忍了其对自己的冒犯,并许诺英特雷斯在加入帝国后可以保留原有的生活模式。这一系列举动让英特雷斯对帝国的看法得到改观,同意开展进一步的谈判。」 \"荷鲁斯你居然答应他们了。你可是帝国的战帅,这么做会损害帝国的威严。\"费鲁斯并不理解荷鲁斯的作法,如果英特雷斯遇到的是自己,那么钢铁之手一定会将其彻底毁灭。 牧狼神反驳道:“英特雷斯的力量有睹共睹,盲目开战只会让鲜血毫无意义的流淌。而且父亲也希望我们建设的是一个宽容仁慈的王国,灭亡英特雷斯与父亲的意愿背道而驰。与父亲的伟大愿罩和帝国的利益相比,我的个人荣辱是微不足道的。” 「战帅的举动让远征军中的主战派十分的不满,影月苍狼的一连长阿巴顿甚至跟自己的原体大吵了一架。」 「“父亲,我们应该立刻发动进攻。英特雷斯人的理念不会被帝国所接受的,那些阴影中的虫豸会以此蔑视您的权威。” “你是在命令我吗?阿巴顿!别忘了我才是帝国的战帅,在这里只有我能发号施令!”」 “哼,看样子你的子嗣对你缺乏应有的尊重与敬威,这是绝对不应该发生的事,荷鲁斯。你应该像我一样用铁与火重铸他们。”说完佩图拉博便用冰冷的目光扫视着影月苍狼们。 “咳咳,阿巴顿平常还是很严肃的。”牧狼神咳嗽了一两声,尝试为自己的子嗣开脱。 “希望你不要后悔,无能与愚蠢之辈只会平添烦恼。” 「面对来势汹汹的民意,战帅还是在最好的兄弟圣吉列斯的调解下,与自己的爱子们进行了一场父子谈话。在交流中荷鲁斯也表明自己之所以不发动战争,是因为儿童时代帝皇对自己的期待。」 “所以,又是三十年和半人马。拜托在我刚回归的时候,你就在我的耳旁喋喋不休地重复这两个词了。都快两百年了你还忘不掉啊!”黎曼鲁斯直白的吐槽将快要陷入回忆的荷鲁斯拉回现实中。 感受着周遭兄弟奇怪的眼神,荷鲁斯只好紧盯屏幕假装看不见。 「帝国与英特雷斯的后继谈判进行的非常顺利,双方在大多条约上达成了共识,这令荷鲁斯感到十足的喜悦。」 「但在双方为正式签订盟约而奔走时,一直隐藏在舰队中的艾瑞巴斯开始了行动。他偷走了英特雷斯所封存的一柄混沌神器,并将其栽赃给了远征舰队。」 「魔剑的失踪让英特雷斯陷入了恐慌与愤怒,他们认为自己被帝国所欺骗,于是悍然决定与帝国开战。战帅试图为此作出解释,但混沌的痕迹让英特雷斯人拒绝再度谈判。无可奈何的战帅只好命令帝国舰队发动进攻,最终英特雷斯在战火中化为了一片废墟。」 \"艾!瑞!巴!斯!\"看着自己忍辱负重的成果被人如此作践,荷鲁斯少见地怒吼着。这让大怀言者不禁在心中为自己捏了把冷汗,同时示意身边的技术军士加大火力。 第25章 荷鲁斯之死 「在英特雷斯被毁灭后,战帅荷鲁斯花费了数周的时间进行思考,最终同意将第十六军团更名为荷鲁斯之子。同时将动力甲的涂装从白色换为绿色,并以猩红的荷鲁斯之眼代替月下之狼作为军团标志。」 “我还是更喜欢之前的珍珠白,也许你可以保留他?荷鲁斯。”人类之主出乎意料的对荷鲁斯改变甲胄的行为提出异议。 “啊啊……当然父亲,一切都应如您所愿。”短暂的疑惑后,荷鲁斯顺从地答应了帝皇的要求。 「就如同之前所说的,战帅的工作是无比繁忙的。荷鲁斯还来不及为自己的失败而感伤,艾瑞巴斯就给我战帅带来了背叛的狼烟,在63舰队最早收复的星球戴文上发生了一场反叛。」 “戴文?尤金·坦巴?他的品行和能力无可挑剔,怎么会叛变?”深知尤金·坦巴为人的荷鲁斯对其背叛的深感疑惑。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圣吉列斯俊美的容颜带上了一丝阴云。 “那你的预感将要成真了。”不安的氛围在康拉德的话语中达到了顶峰。在经历了如此多的猛料后,已经没有人会把午夜幽魂的话当做玩笑和疯子的胡言乱语了。 「戴文星的叛乱是帝国远征军的第一次大反叛,这会给战帅的履历留下不可抹去的污点,于是荷鲁斯毫不犹豫地下令返航。但荷鲁斯不知道的是,戴文的叛乱正是艾瑞巴斯一手策划的阴谋。混沌的陷阱已经布下,静静等待着战帅落网。荷鲁斯的命运已经注定,戴文将是其葬身之所。」 荷鲁斯的身亡如同惊涛骇浪般冲击着众人,对其的惋惜与悼念让众人甚至忘记了策划此事的幕后黑手。 “荷鲁斯……会死?”哪怕是狂放不羁的黎曼鲁斯也对一位伟大灵魂的即将逝去表示震惊与哀伤。 “如果我注定在这颗星球上死去,那大叛乱里面的又是谁?” 没有人能回答牧狼神的疑问,也许有的人已经猜出了缘由,但他们并不想说出那令所有人痛心的答案。 「当荷鲁斯赶到时,戴文卫星的景象让他怀疑自己的记忆或是眼睛出现了问题。原本广袤无垠的沙漠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诡异的腐朽沼泽覆盖了整颗卫星。泥泞的地形阻止了重型载具的部署,只有死颅军团的三台泰坦可以为平叛部队提供火力支援。荷鲁斯很快就以此为基础,制定了收复计划。」 「整场平叛行动可谓意外频发,在雷鹰飞艇上荷鲁斯之子的通讯便遭到了神秘低语的干扰,通迅中不断传出亵渎之语。队伍中的加维尔·洛肯认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就是自己曾在低语山脉遇见的亚空间实体,这让洛肯在心中打起了十二分警惕。」 「但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帝国方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星球总督的宫殿,一艘被迫降落的战舰残骸前。在那他们终于见到了叛军的身影,一群身穿破旧军装的腐烂行尸对荷鲁斯一行人发动了突袭。」 活尸的出现让一直保持沉默的死亡之主瞪大了双眼,连呼吸也有些紊乱。死神压低了兜帽想要掩盖自己的慌张,但这细小的变化还是被那些敏锐的兄弟所察觉。 “你在掩饰什么?莫塔利安。”雄鹰尖锐的目光穿透了毒雾,直指莫塔利安本身。 \"哼,这与你无关。\"死亡之主冷哼一声,便让浓烟遮蔽了自己的面孔,不再理会可汗的质询。但莫塔利安的内心却没有外表展现的那般平静,早在有关恶魔和邪神的内容出现开始,死亡之主便高度警觉起来。他见过那些东西,就在他那可憎的异形养父的邪典上,就在巴巴鲁斯的荒野之中。这不禁让死亡之主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过去。 「在激烈的交战中荷鲁斯带着二百名子嗣一马当先冲入了战舰内。可异变又再度袭来,战舰的残骸发生了侧翻,导致大部分战士被困在了废墟中,突入的军队只剩下了荷鲁斯一人。外围的星际战士尝试救援自己的基因之父,但无休无止的尸潮将他们死死钉在原地。」 “他们想把你和军团分开。” “是的,但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随着局势不断恶化,荷鲁斯也越发的疑惑。他完全不知道影像中的自己到底会遭遇什么,又是什么样的怪物才能杀死自己。 「在探索中荷鲁斯见到了往日的战友尤金·坦巴,此时的行星总督已经被恶魔附体,不忍故人受辱的战帅与其展开了搏斗。一阵拼死撕杀后荷鲁斯杀死了尤金·坦巴,但自己也被其持有的恶魔武器宿敌刃刺伤。」 基里曼看着荷鲁斯杀死尤金,有些惘然地开口道:“就这么结束了?” “我倒是希望就这么结束,但敌人如此大费周章显然不可能让我活下去。”荷鲁斯苦笑起来。 「刺伤战帅的武器正是从英特雷斯盗走的宿敌刃,起初这只是一道小划痕,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道伤口不仅没有愈合,其上附着的亚空间之力还在不停的折磨荷鲁斯。当四王议会赶到时,荷鲁斯已经陷入了昏迷之中。」 「药剂师们尝试了各种方法,但战帅仍然昏迷不醒,第十六军团因此而焦躁不安。眼看荷鲁斯的生命逐渐垂危,亲手策划了这一切的艾瑞巴斯向阿巴顿和阿西曼德提供了一种新的治疗方案,将荷鲁斯送入戴文的古老神庙,以期用神秘学的力量拯救战帅。」 随着荷鲁斯的身躯被抬入神庙之中,众人都无语地看着四王议会中的阿巴顿和阿西曼德。 “不是!你们两个脖子上顶的是装饰品吗?”黎曼鲁斯怎么也想不通,阿巴顿和阿西曼德究竟是出于什么理由,作出如此不靠谱的决定。 “也许你真的要考虑换一下幕僚团了。”可汗向自己的长兄提出了真诚的建议。 “就像我说的,他们只会是你前进路上的绊脚石。” 这次连荷鲁斯本人都不知道该怎么为自己的子嗣辩解了。 而队列前方的两人此时也正在焦头烂额的接听战斗兄弟们发送的通讯请求。 诸如“你们两个究竟在想什么!为什么不回泰拉寻求帝皇的帮助!”“你们就不能在等等吗?托加顿和洛肯都找到真相了。”之类的话正在被反复发送。 就差一点了,明明只差一步就能揭露艾瑞巴斯的阴谋。内心深处的自责令加维尔·洛肯握紧了双拳。 「被送入神庙的荷鲁斯其灵魂离开了肉身,四神联手为战帅制造了一个幻境,幻境中帝皇会在统治银河后登上神座,而原体们则会被其抛弃。荷鲁斯知晓亚空间诸神的话中存有谎言与欺骗,但虚弱的战帅终究无法与四尊神只的力量相抗衡。在坚持了九个日夜后,沦为混沌傀儡的战帅走出了戴文的神庙。」 荷鲁斯满眼绝望地看着被腐化的自己回到军团中。 圣吉列斯安慰着荷鲁斯,并向蠢蠢欲动的几人说道:“至少我们知道了荷鲁斯不是自愿堕落的。” 「其实还有一位原体参与进了这场仪式中,第十五军团的基因原体马格努斯,通过自己与生俱来的灵能天赋预见了战帅的遭遇,忠诚的马格努斯立刻为荷鲁斯筑造了一道心灵的防线。」 “这还有你的事?”黎曼努斯对马格努斯的干预略感不安。 “这就是灵能的好处,哪怕相隔数个星系,我也可以帮助我们的兄弟。” 「但马格努斯既无法阻止混沌仪式,又不能说服荷鲁斯继续保持忠诚。」 “你在让人失望这方面还真是从不让人失望呢,马格努斯。” 在野狼王的嘲讽声中刚才还兴高采烈的马格努斯,此刻恨不得把自己传送回普罗斯佩罗。 “算了鲁斯,无论马格努斯干涉与否我的结局都已经定,混沌不会轻易放过我的。” 「失败的马格努斯并没有气馁,他想到自己必须马上警告帝皇荷鲁斯的背叛,只有这样才能阻止预言中的大叛乱。」 第26章 千子 「第十五军团千子,其最初的兵源都来自曾跟帝皇结盟的阿契美尼德帝国。由于阿契美尼德帝国加入帝国的时间较早,其并没有在统一战争中受到过大的损害,因此在大远征早期第十五军团是一支充满活力的军。」 「可惜好景不长,十五军团继承自基因原体的灵能天赋开始逐渐觉醒。但灵能的出现不仅没有帮助马格努斯之子们获得更多荣誉,相反因为灵能失控所造成的血肉异变让诸多战士死于非命。」 “这就是滥用巫术的代价。”莫塔里安一如既往地敌视所有灵能者。 早已知晓其偏执的猩红之王也毫不客气地回击道:\"巫术?那不过是愚夫的妄言。血肉异变只是因为我的子嗣拥有过高的规武和没有经受系统培训所造成的一场悲剧。而你却要以此否定所有人。” \"悲剧?也许当时的确如此,马格努斯。但现在呢?\" 狼王没头没尾的发问让马格努斯一愣,下意识地反问道:\"什么?\" “你的军团已经拥有了完善的智库体系。但你们仍不知足,仍旧试图踏足禁忌之地,这又给帝国造成了多少伤亡呢?” 在明白了对方所指之事后,马格努斯立刻开始自辩。“我心中有数,黎曼努斯。我比你更加了解亚空间的隐秘,我同样清楚暗藏在其中危险。所以我亲自引导我的子嗣探索亚空间,而我的军团至今也没有出现大规模减员。” \"清楚,包括那些混沌玩意。\"鲁斯神情越发严肃,就如同一头即将扑向猎物的巨狼。 \"这个……\"猩红之王的声音变得低不可闻。 除了原体的争辩外,亲身经历过那场灾难的泰拉裔千子们此刻同样感慨万千。 “唉,奥尔穆兹。”一连长阿里曼看着那可怖的变异,不禁想到自己死去的兄弟。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其基因之父马格努斯的回归,此时的千子军团因为血肉异变只剩下了一千余名战士。更糟糕的是在重逢的第二天异变就开始在军团中大规模爆发,不忍子嗣受苦的马格努斯决定深入亚空间寻找解决方案。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搜寻后,归来的马格努斯成功治愈了血肉异变,挽救了还活着的战士。」 “看吧这就是最好的实例,只要合理运用亚空间就不会造成危害。”马格努斯恢复了以往自信。 「之后马格努斯用千子之名重组了军团,并教导每一名千子战士运用自己的灵能力量。在原体的引导千子们对亚空间的探索越发的深入,不少战士甚至与一些亚空间‘精灵’签下了契约。仿佛一切事物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但事实真的如此吗?」 “你隐瞒了什么,马格努斯!” “不,我没有,我绝对没有丝毫的隐瞒父亲。我确实从中获得了解救军团的方法。” 帝皇的质问让马格努斯如坠深窟,千子军团的心也随之提了起来。 「让我们来回顾那天所发生的真相吧。马格努斯并没有找到任何治疗方案,他在亚空间中一无所获。最终绝望的马格努斯朝着亚空间深处提出了交易。 “无论是谁都好,只要能拯救我的军团,我愿意付出一切。” “哈哈哈哈哈,一切!好成交,哈哈哈哈哈……”在一阵大笑声中,万变之主同意了马格努斯的交易并抹去其记忆。」 「从这一刻起,千子军团与马格努斯的命运便落入了万变之主的手中。之后的探索和守护精灵也都是奸奇对其的进一步腐化。」 帝皇拔出自己的帝皇之剑,其上的烈焰向着马格努斯袭去。 马格努斯原本赤红的皮肤,此刻却在火光的照身下显得毫无血色,他的子嗣也如丧考妣,静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佩图拉博与察合台张了张嘴,但最终什么也没说。狼王转过了头不忍直视又一位兄弟的离去。雄狮与贡尔戈则紧盯千子以防漏网之鱼。 火焰中传来了尖叫与哀嚎,一部分千子倒在了烈火中,一部分则直接消失。片刻后帝皇收回了火焰。 做完一切后帝皇开口道:“马格努斯,你的愚蠢不仅让你失去你的左眼,还付出了自己的灵魂。我希望你永远记住这个教训!” 原体们不可置信的看向马格努斯倒下的位置。猩红之王趴在语气微弱的说道:“我……我……记住了,父……亲。” 荷鲁斯赶忙问道:“您夺回了马格努斯的灵魂?” 帝皇则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长子的猜测。“我无法拯救他,我只能保留尚且纯净的灵魂。至于那些受到污染的已经落入了邪神之手。” “做好准备吧我的孩子们,他们很快就要来了。” 第27章 马格努斯的愚行 在帝皇结束惩戒之后,马格努斯和残存的千子获得喘息之机。 马格努斯看着周围地上的灰烬和子嗣那早己千疮百孔的灵魂,痛苦的闭上了双眼。帝皇的火焰不单切割了他的灵魂,还让他重新看到了被掩盖的真相。 “你还好吗?需要药剂师的帮助吗?”可汗边说边搀扶着虚弱的马格努斯。 “谢谢你察合台,但我想我不需要,灵魂的缺失不是物理手段能弥补的。” “起码你还活着。”雄狮的话语依旧冰冷。 “好了庄森,父亲已经宽恕了我们的兄弟,这就说明马格鲁斯还有的救,鲜血不应再度留下了。”黎曼努斯笑着扛起猩红之王的另一条臂膀。 看着曾经的死对头,马格努斯努了努嘴轻声说道:“抱歉。”这微弱蚊虫的声音却让鲁斯的笑容更加灿烂。 「马格努斯虽然想立刻通报帝皇荷鲁斯的背叛,但由于之前尼卡亚会议的影响,此时的马格努斯正在普罗斯佩罗闭门思过,无法立即前往泰拉,同时一场亚空间风暴阻断了星语通信。无可奈何的马格努斯决定联合自己的子嗣,通过将众人的灵能之力合一的方式把情报传达给帝皇。」 「马格努斯的灵魂在亚空间中找到了一条可以直达神圣泰拉的通道,但马格努斯并不知道,这道通道正是帝皇花费全部心血所建造的网道。」 “网道?那不是灵族的设施吗?” “这就是您所说的大工程吗?父亲。这个网道究竟有何作用,能让您离开大远征?” “原来那个就是网道吗。” …… 帝皇并没有理会原体的纷扰,那是无比揪心的看着网道的出现,他已经能想象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在靠近泰拉的附近,马格努斯被网道的防御系统阻拦,面对坚不可摧的网道马克努斯用尽的所有手段也无法突破。直到一个神秘声音在亚空间响起,声音的主人告诉马格努斯他可以帮助原体打破网道,急于面见帝皇的马格努斯不假思索地同意了对方的帮助。最终在其的帮助下马格努斯成功来到了泰拉。然而令马格努斯想不到的是,自己的愚行彻底摧毁了帝皇的网道计划,让无穷无尽的恶魔大军入侵到了网道之中。为了防止泰拉成为新的恐惧之眼,帝皇无奈地坐上了黄金王座,用自己强大的灵能力量阻止裂口的扩大。」 「“父亲,一场灾难即将发生!” “马!格!努!斯!”」 “马!格!努!斯!”帝皇的怒吼在影像与现实中同时响了起,在场的众人,无论是原体还是阿斯塔特都为之感到心悸。 「明白了自己的愚行究竟造成了怎样的后果后,马格努斯返回了普罗斯佩罗等待帝皇的惩罚。」 「事后为了修复网道的破损,帝皇派出了黎曼·鲁斯及其手下的狼群前去普罗斯佩罗逮捕马格努斯,将他带回泰拉帮助自己镇压恶魔的入侵。」 得知自己还有机会弥补时,马格努斯猛的抬头。“是的,父亲我一定会弥补我的过错。” “前提是你能回来,马格努斯。” 「但堕落的荷鲁斯却在暗中篡改了帝皇的命令,向狼王示意帝皇改变了主意,让他彻底毁灭千子军团,并杀死马格努斯。」 “不……”马格努斯绝望的大喊着。 位于其一侧的黎曼鲁斯则努力安慰着他说:“嗯……马格努斯,我虽然看起来比较野蛮,但你知道我对于杀死兄弟这件事情还是比较抗拒的。也许……也许我会把你带回去,让父亲亲自执行审判也说不定呢。” 「虽然黎曼努斯对于新收到的命令感到了厌恶,但出于对父亲的忠诚。他还是召集了自己的狼群,并带着禁军、寂静修女、恶兆修会,以及战帅援助的荷鲁斯之子和死颅军团前往了千子的母星普罗斯佩罗。」 “还有挽回的可能吗?”马格努斯询问了周围的兄弟。 基里曼仔细分析道:“要么像鲁斯说的那样,他能够手下留情,要么中间你们能够解开误会。至于千子胜利的可能……” 罗伯特·基里曼停止了分析,但众人对于最终的结果已经心知肚明。千子的覆灭已经是注定的了,普罗斯佩罗将会燃烧。 第28章 普罗斯佩罗之焚 「马格努斯在回到母星后,便下令驱离千子舰队并关闭行星防御系统。随后就将自己封闭进了大图书馆中,以期能够找到方法来弥补自己所犯下的愚行。」 “你能赎罪的唯一可能就是走出那座该死的图书馆,直接向我投降,然后跟我一起回泰拉。”鲁斯对于马格努斯死到临头还呆在图书馆当书虫的行为大感不满。 “你以为我不想吗?但我当时又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马格努斯没好气的说道。 「但对于网道计划毫不知情的千子们,只是单纯的认为是因为自己的基因之父违反了灵能禁令,才招致了帝皇惩戒。」 「虽然原体已经下令不要抵抗,不过马格努斯之子并未选择坐以待毙,在一连长阿里曼和原体侍从阿蒙的带领下,千子军团、报丧军团和本土的凡人辅助军集结在了一起准备保护普罗斯佩罗免遭毁灭。」 “阿里曼下一次……要听我的话,别擅自行动。” “是,父亲。” 「这互相矛盾的举动让惩戒舰队的内部对接下来的行动产生了分歧。一些人认为猩红之王已经投降,应该将其押送回神圣泰拉;但禁军元帅和荷鲁斯之子们则要求立刻毁灭千子的母星。」 「原体黎曼鲁斯夹在两派中间左右为难,可心中的兄弟之情还是让狼王遏止了狼群的行动,同时狼王也在不停尝试着联系马格努斯。」 「“你听见了吗,我的兄弟?我愿意让父亲对你作出最后的裁定。” “我没有打算对你隐瞒任何的东西, 从来都没有。 你知道我以前是怎么做的,我会让自己的愤怒降临那些罪人的头上,让他们永生永世地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我给了你很多机会,马格努斯现在立刻投降。” “我知道你听的到!我真心恳求你能放弃抵抗。”」 “你在做什么?黎曼。你应该向马格努斯派出使者,而不是对着一个记叙者自语自语!”罗格·多恩严肃的质问野狼王。 “豪泽尔不是一个简单的记叙者,他还是千子派出的卧底。”黎曼鲁斯拍了拍虚弱的马格努斯,然后轻松的回答多恩的问题。 马格努斯则表现的十分迷茫,“卧底?什么卧底?” 黎曼鲁斯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猩红之王。“这怎么可能!我们对他进行过测试。他明明就是你们派遣的密探。” “大人,我愿意用自己的性命担保军团密探中没有这个人。我们也确实见过豪泽尔,但从未操作过他的心智。”阿里曼的话让狼王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精彩。 「随着时间的流逝,黎曼鲁斯受到的压力越发巨大。终于在数日的等待无果后,野狼王下达了进攻的命令。“我已经给了马格努斯机会,现在让普罗斯佩罗燃烧。”」 看着自己的狼群在普罗斯佩罗上肆虐,狼王发出了一声长叹。千子为家园的惨剧而哀嚎,狼群因受到欺骗而愤怒。 「这是帝国建立后,所发生的第一次阿斯塔特军团之间的战争。领受帝皇之命的野狼与保卫家园的千子,此刻正在拼死厮杀。」 「在千子强大的灵能攻势下,狼群那压倒性人数并没有取得太大的进展,战帅援助的死颅分队甚至被赵—阿卡达的报丧军团击溃。但这样的情况并没有持续太久,狼王黎曼努斯无法忍受子嗣的伤亡,亲自投入战场。」 “结束了天启,千子的灭亡已经无法更改。”马卡多遗憾的声音在帝皇的耳边回荡。 “我们放松了对马格努斯与千子的管教。” “吾主,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康斯坦汀向着自己的主君发问。 “让其他星际战士军团陪同寂静修女对剩下的十五军团进行搜查。康斯坦汀你带上恶兆修会前往普罗斯佩罗,宣读我的召令。” 禁军元帅领命而去。 「在黎曼鲁斯可怕的力量下,残存的千子且战且退到了大图书馆附近,这时一直在懊悔的马格努斯也已无法在对子嗣的哀求视而不见,他来到了两军的阵前面对昔日的兄弟。」 “马格努斯,你如果早点出来事情还有转机。”圣吉列斯叹息道。 “你的软弱不但害了你自己,还害了你的军团,他们鲜血本可以不必流淌。” “够了,莫塔里安!马格努斯已经知道了自己的错误,并受到了相应的惩罚。” “相应?察合台你何时变得这么天真了。你真的觉得我们的父……亲,会如此大费周章建设一条没有任何作用的通道吗?”莫塔里安中途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将帝皇称为父亲。 面对咄咄逼人的莫塔里安,草原的大汗少见的沉默了。 「事已至此,无论两人心如何所想,此刻的狼王已经认定马格努斯的背叛,而马格努斯也默认了狼王是奉人类之主的命令前来格杀自己。」 「在大金塔的光辉下,狼王率领着狼群向千子发动了总攻。在战场的中央人类之主的两名贵嗣展开了生死决斗。」 “你就不能开口解释一下吗?” 马格努斯在被黎曼鲁斯三番两次的质询后,也忍无可忍地反驳道:“那你就不能在开口劝一下我吗?” 「黎曼鲁斯挥舞着战刃冲向了施放灵能的马格努斯。在决斗中马格努斯打爆了狼王的一颗心脏。但黎曼鲁斯在关键时刻抓住了猩红之王盔甲上的双角,并折断兄弟的脊柱,倒在地上的马格努斯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哀嚎。」 “我老早就想说了,马格努斯你的审美可真的有够糟糕的。”福格瑞姆注意到马格努斯恢复了活力不禁吐槽道。 “嘿,那是古泰拉风格。” “事实证明你的盔甲并不实用,之后来铁血号一趟。” “我也可以帮你打造一套新的。”伏尔甘漆黑的脸上浮现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兄弟们的关怀让马格努斯感到了由哀的喜悦,灵魂切割带来的痛苦也在这温馨的一幕下消失了。 「马格努斯的战败让千子的士气一落千丈,而太空野狼则越战越勇,向着金字塔发动着一波又一波的冲锋。如若不出意外那今日便是千子军团的终结,但就在末日即将来临之际,马格鲁斯为了保护自己的子嗣,再一次与亚空间的神明做了一比交易,猩红之王以破碎自己灵魂为代价,将还活着的人送到了恐惧之眼中的一个恶魔世界——巫师星。」 “这值得吗?” “他们是我的子嗣,而我是他们的父亲,我必须尽到自己的职责。” 「战后狼王黎曼鲁斯在普罗斯佩罗的废墟中了解到了真相。 “说吧豪泽尔。告诉我真相。” “大人,我遇到了那个曾经控制禁军的阿蒙。它并非是马格努斯的侍从,而是一个与之同名的恶魔。正是他误导了您,他还告诉我荷鲁斯才是背叛者。” “这不可能!”」 「狼王极力想要否定战帅的背叛的,但来自神圣泰拉的星讯却击碎了他的幻想,就在伊斯塔万星系,荷鲁斯带领着四个军团正式发动了叛乱。」 “四个军团吗?”原体们纷纷猜测背叛者的身份。 “现在已知的背叛者有怀言者,荷鲁斯之子和帝皇之子,千子刚刚被野狼击溃,显然不会在其中。那么剩下的就是……”雄狮扫视着剩下的兄弟。 “我们起码可以推测出帝国之拳和太空野狼依旧忠诚。前者与荷鲁斯交战,后者刚刚焚灭普罗斯佩罗,都不太可能加入叛军。”基里曼根据已有信息进行分析。 “我还是想知道我的军团为什么会变成那副鬼样子?” “也许我们可以从堕落者亲近的人找起。” “那太难了荷鲁斯与我们之中绝大部分人的关系都非常紧密。” …… “管那么多干什么?继续看下去不就知道了吗?”安格隆的怒火打断了争论。 第29章 背叛的缘由 「在千子军团堕入混沌后,战帅大喜过望,太空野狼的行动不仅消灭了对亚空间有着深入研究的千子,还将其逼入了自己的阵营。于是和荷鲁斯召集了自己的盟友为接下来的大叛乱作准备,其中的第三军团帝皇之子,第十二军团吞世者和第十四军团死亡守卫响应了战帅的命令。」 “好了,我们现在知道还有谁是叛徒了。” “你想跟我打一场吗?就像在马尔科亚上那样。” 眼看安格隆与黎曼鲁斯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圣吉列斯赶忙安抚两人。 年幼科拉克斯插话道:“第三军团的惨状我们已经看过了,那安格隆和莫塔里安你们又是为什么选择背叛?”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你怎么不去问问那个金光闪闪的混蛋对我做了些什么?”安格隆回忆起了自己被抛下的兄弟姐妹,那是红砂之主痛苦的根源。 与安格那降那永不停息的怒火不同,死亡之主则又是另一个极端,极端的平静。 莫塔里安用自己被毒气侵蚀过的嗓音回复着道:\"很显然影像中的我不知道荷鲁斯身上发生的事,如果我知道荷鲁斯与亚空间有染,那我最大的可能就是两不相帮。\" \"也就是说,如果荷鲁斯是主动造反,那你就会加入他?\"庄森抓住了莫塔里安话语中的漏洞。 \"哼,理常当然。而且我想不止我一个人会这么做。\"说罢莫塔里安瞥了察合台一眼 察合台并没有理会莫塔里安的挑衅,反倒是一旁的荷鲁斯略感尴尬。 「吞世者和死亡守卫之所以追随战帅的脚步,与其基因原体的幼年时期的人生经历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第十二军团的基因原体安格隆,其人生要经历可谓是原体中最为悲惨的。当安格隆刚刚降落时就遭遇了灵族的袭机,之后身负重伤的原体又被当地的奴隶主捕获,打上了屠夫之钉。多年后,安格隆与他的角斗士兄弟们发起了一场起义。这场起义并没有成功,安格隆与起义军被围困在一座山上,原体拒绝了帝皇的帮助,选择与兄弟们一起战死沙场。但帝皇并不希望自己的子嗣就这么死去,他在决战中强行将安格隆传送走。在得知自己的同伴尽数死亡后,安格隆对帝皇的恨意达到了顶点。」 「“你永远得不到我的忠诚,你只会得到一具行尸走肉。” “那就给我一具行尸走肉吧!”」 \"庄森带走了他的骑士,鲁斯的狼群与他形影不离,甚至连洛嘉都带上了科尔法伦那个老东西。而我呢?我什么都没有了!我的家人全部死在了努凯里亚的红沙上。\"往昔的事件再度浮上眼前,让安格隆的怒意高涨。 伴随着屠夫之钉的轰鸣和兄弟们惊恐的目光,向着帝皇投掷出了手中的血父。 眼看战斧距离帝皇越来越近,马卡多上前一步想用灵能阻挡这次袭击。但帝皇挥手阻止了马卡多的举动,任由血父砍穿自己的盔甲,嵌入盔甲下的血肉之中。 这极为荒诞的一幕震慑住了在场的所有人,连安格隆自己都没想到这平平无奇的一击居然真的能伤害到人类之主。 短哲的愣神后混乱降临了。荷鲁斯大声呼喊着药剂师,狼王则一个飞扑压倒了安格隆,圣吉列斯张开双翼飞到空中,多恩、伏尔甘与科拉克斯冲向王座查看帝皇的伤势…… \"停。\" 伴随着帝皇的话音落下,一股强大的灵能扫过大厅,所有人的动作都被强行停止了 \"你满意了吗?安格隆。\" \"少装神弄鬼了,我们都知道这对你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安格隆强忍着痛苦开口,在高浓度的灵能环境下,钉子正在不停地啃食他的神经。 看着安格隆那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孔,帝皇随即便收回了自己的灵能。同时用灵能将战斧丢到原主的脚边。 \"你想要复仇?\" \"当然!\" \"那我允许你的军团去毁灭努凯里亚,但你要留在这。\" \"什么!\"安格隆一愣,随后嘲笑道:“你不会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回心转意,对你感恩戴得了吧?” \"我从来不需那些,我要的只有你。而且我相信在见证过混沌的疯狂之后,你会做出明智的选择的。\" \"哼。\"安格隆冷哼一声随即捡起了脚边的.血父。 而在暗中马卡多和帝皇仍然在进行着交流。 “天启,你是否太过宽容他了?” “安心吾友,现在的情况注定了我们不可能在处死一个原体。至于努凯里亚……当时我们放过是因为其上的古怪和其拥有价值,而现在也该让他为帝国作出最后的贡献了。” 马卡多不再多言,身为多年的朋友兼合作伙伴,他已经明白了人类之主的意思。 「第十四军团的基因原体莫塔里安,掉落在了一个充斥着毒气的星球巴巴鲁斯,被当地的异形霸主所收养。异形养父以一种畸形的爱折磨并养育着莫塔利安。成年后的莫塔里安逃离了养父,在一处山谷里找到了一座人类村庄,就此安居下来。」 「当危机来临时,莫塔里安出手保卫了村民。并在战后教导村民作战,使之与其一同讨伐异形。在原体的带领下人类的势力逐渐扩大。最终整个巴巴鲁斯上只有原体的异形养父还在负隅顽抗。」 「但在最终决战到来前,帝皇来到了这个世界,看着被自己拯救的人民向帝皇俯首称臣,莫塔里安感觉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羞辱。于是原体与帝皇做下赌约,独自一人去单挑异形养父。遗憾的是莫塔里安最终落败,而帝皇则在原体即将身死时出手相救。可莫塔里安并不认为这是一种帮助,反而认为是帝皇夺走自己的功劳,至此不和的种子被埋下。」 这一次不等莫塔里安发难,帝皇主动开口询问:“那么莫塔里安,你也想用你的镰刀来砍下我的首级吗?” \"就如我之前说的一样,我绝不会跟那些亚空间邪崇同流合污。但我依然厌你。我是为了那些值得保护的人而战,并不是为了你。\" 帝皇满意地点头,并没有在意死亡之主的无礼之举,毕竟有谁能比袭击帝皇的安格隆更无礼呢。 「至于帝皇之子的基因原体福格瑞姆,他的情况与上述的两位兄弟都不同。福格瑞姆并不厌恶他的父亲,恰恰相反的是他十分尊重和崇拜人类之主。」 看着屏幕不断描述福格瑞姆的忠诚,众人越发难以理解帝皇之子为何而堕落了。 「帝皇之子对人类之主的崇拜与对完美的追求一直延续到了剌人之战的爆发了。在荷鲁斯就任战帅后,第三军团受命前去摧毁一个名为剌人的异形种族。令人感到意外的是,剌人与帝皇之子一样追求完美,他们不单拥有着非常高超的科技,同时还信仰着黑暗诸神中的欢愉之主。这场战争让帝皇之子损失惨重,伤亡总数达到了惊人的5000人,若非药剂师技术高超,伤亡人数可能还会进一步增加。」 「帝皇之子的堕落开始于战后,福格瑞姆在异形的神庙中找到了一把名为剌人剑利刃,原体十分喜欢这把华丽的配剑将其作为自己的武器贴身佩戴。但凤凰不知道的是这把异形武器中暗藏着一个色孽大魔,恶魔在接近福格瑞姆后就不断蛊惑着他的心智,这也使得福格瑞姆对完美的追求开始越发的偏执。」 “如果你喜欢这个样式?我可以帮你造一把。”费努斯的话让福格瑞姆感到一阵心痛,喃喃自语道:“就因为一把剑,我的军团变成了那副丑陋不堪的样子?” 「更糟糕的是军团的首席药剂师法比乌斯拜尔在检查了异形的尸体后,对原体表示可以将异形的器官植入阿斯塔特体内,使其接近真正的完美,在犹豫过后福格瑞姆允许拜尔继续研究。」 “法比乌斯!给我记住这是绝对的禁止事项!”凤凰愤怒的盯着自己的首席药剂师。 “是,大人。”法比乌斯拜尔犹豫了一下,低头表示服从,但在原体看不见的阴影下,他的双眼中满是对基因改造的狂热。 「出人意料的是法比乌斯的研究进展十分顺利,成功培养出了适合星际战士的额外器官。但这些器官却有着一个副作用,那就是会大幅放大星际战士的感官。这让第三军团的战士们逐渐开始沉迷于放纵之中,为了满足这种需要,出自军团药剂师之手的新型成瘾性药剂更是层出不穷。」 “拜尔,这个也列为禁止事项。”福格瑞姆脸色阴沉地下令,看着自己的子嗣从充满荣耀的战士变成了寻欢作乐的瘾君子,这让他无比的痛苦。 这一次法比乌斯痛快的同意了。 「但在第三军团中仍然存在的忠贞之辈,领主指挥官维斯帕先就下令禁止进行改造手术和使用违禁用药物。这种特立独行的行为让维斯帕先很快被排挤出了军团,福格瑞姆命其前去消灭艾达灵族。」 “维斯帕先,你的另一个领主指挥官?”原体们看向了与艾多隆并行的维斯帕先。 “嗯。”福格瑞姆点头示意维斯帕先不要紧张,保持应有风度与礼仪。 “看起来比那个艾多隆强。” “希望他能挽救你和你的子嗣。” …… 维斯帕先听着诸位原体的赞美,内心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但一想到之前看见的惨状,又让领主指挥官的心沉了下去。 边上的艾多隆酸涩地看着维斯帕先,从今往后无论自己怎奉承献媚,在原体的心中自己都将永远落后于维斯帕先。 索尔,卢修斯,所罗门等连长则寄期望于维斯帕先能力挽狂澜。 「等到维斯帕先归来,军团堕落得已是无药可救,最终领主指挥官决定面见原体。原体欣然允许了子嗣的要求,父子二人在军团旗舰的大厅中见面。在谈话中紫袍凤凰讥笑着子嗣所坚守的美德,并将一幅含有色孽之力的画作展示给维斯帕先,期望以此腐化昔日的爱子。神奇的是维斯帕先并没有堕落,只是对于画象的内部感到了纯粹的恐惧。」 “那是福格瑞姆?”众人仔细的对比画作与凤凰本人,却没法把那蛇形的怪物与眼前美丽的凤凰联系在一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福格瑞姆在看到画像后便忍不住的尖叫起来,他不肯承认这是自己的肖像。 「眼见腐化无果后,福格瑞姆来到了子嗣的身后。用温柔的话语说出了维斯帕先此生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再见了,维大人。”随着一阵寒芒闪过指挥官便倒在了血泊中。帝皇之子的领主指挥官维斯帕先并没有参与大叛,而是被谋杀在了敬爱的基因之父的画像前。」 “不……不,维斯帕先你听我说,这绝不是我的本意。”看着慌乱的父亲,维斯帕先顾不上自身的死亡,转而安慰道:“我知道父亲,我都知道。我们还有挽救的机会。” “对……对,我们还有机会。”福格瑞姆逐渐恢复了镇定。 第30章 伊斯塔万三(一) 「在荷鲁斯被封为战帅的第五个年头,位于极限星域的伊斯塔万三号爆发了一场叛乱,为此战帅集结了四支军团前去平叛。」 “既然知道了背叛的原因,那接下来我们应该专注于叛军的战术。” “同意。” 多恩的提议得到了兄弟的一致认可。 “伊斯塔万那个被暗鸦守卫征服的世界,那有什么特殊之处吗?”作为极限星域最大国度的主人,基里曼在大脑中飞速翻找着与之相关的信息。 “我看过军团的记录,那只是一个普通的星球,没有任何特殊之处。” “也许是他们没有检查到呢,就像是剌人剑和戴文一样?” 科拉克斯犹豫着说道:“应该不会吧?” “清洗。”庄森突然的插话让众人一惊。但雄狮可没空等待,继续分析到:“既然有背叛者,那就会有像洛肯一样依旧保持忠诚的人。荷鲁斯想发动一场全面战争,一定会优先处理内部的不稳定因素。” “天哪。”伏尔甘惊呼出声,他实在无法想象如果事情真如莱昂所说,那会有多少人死在自己的父亲与兄弟的枪口下,要知道参与叛乱的四支军团中人数最少的帝皇之子也有着十多万人。 「此时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场平常的平叛,可荷鲁斯却将其视作了一个机会。自从被混沌腐化后,战帅就决心掀起一场叛乱推翻帝皇的统治,但原体也知道军团中一定会存在帝皇的死忠派,为了让计划顺利进行战帅决定在伊斯塔万三上清除这些“不忠者”。」 “你怎么能那么做,他们可都是你的子嗣!”科拉克斯斥责着荷鲁斯。 “那你呢科拉克斯?又有多少老兵是被你亲手流放的呢?”康拉德讥讽着这位阴影中的幼弟。 “我那是有理由的,而且我想比起我,他们更喜欢服从别人的指示。” “理由?你将自己的母星命名为拯救星,可你却放弃了自己的子嗣,而你的母星又真的被拯救了吗? \"那是为了人类复兴所要付出的必要代价,等到大远征结束后,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科拉克斯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怒色。 \"你说了这么多,但现状并没有改善。不是吗?\"看着依旧在笑的午夜幽魂,暗鸦之主虽然内心十分不平,但他同样知道对方说的是自己无可辩驳的事实。 \"科拉克斯作为你的兄长,我有必要提醒你,不是所有的人都能理解理想主义者那崇高的幻梦。\" 「当平叛行动开始时,荷鲁斯将绝大部分的忠诚派空降到了伊斯塔万三号的地表上。看着散乱的连队和稀少的重武器,忠诚派们虽然对战帅的战术安排感到疑惑与不解,但还是遵照战帅的命令屠杀了星球上的数百万叛军。当这十万名忠诚者完成任务准备返回战舰时,他们惊奇地发现自己与舰队的联系被单方面屏蔽了。」 \"他们如此的信任我,相信我可以为他们胜利与荣耀。而我却辜负了他们。\"在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后,荷鲁斯的痛苦溢于言表 「幸运的是帝皇之子的十连长——索尔·塔维茨在登陆前,发现领主指挥官艾多隆的名字并没有在第一批登陆名单之列,熟知艾多隆性格的索尔很快察觉到了不对劲之处。多方验证后索尔惊人的发现除了艾多隆外,阿巴顿、阿西曼德、卡恩、提丰等知名战士都没有参加平叛行动。不安的情绪在索尔心中涌动着,虽然索尔不相信原体和战帅会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但心中的不安感还是让索尔选择与仪式长者瑞拉诺交换了登陆顺序。」 “看来你的军团还存在心怀荣耀之人。”雄狮的话让福格瑞姆脸色一沉。 至于军团中的艾多隆则在心中不停地咒骂着,谋杀星一役已经让他威严扫地,现在十连长的评价对他的名声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 “干的不错塔维茨。我想你很快就会得到晋升了。”卢修斯的话在战斗兄弟中得到了一阵附和。 可好友的祝福并没有让索尔感到快乐,相反索尔表现的异常冷静。因为他知道在那种情况下,就算发现了叛徒的阴谋,以自己的力量也很难改变什么。 第31章 伊斯塔万三(二) 「留下的索尔发现自先头部队的展开攻势后,自己乘坐的飞船就一直在移动,但在一开始的战术规划中根本没这一预案。反常的举动让索尔内心的猜疑越发的强烈,他唯一能想到的移动战舰的唯一理由就是进行轨道轰炸。」 「心中的猜测驱使索尔来到了下层甲板的机库和火炮区,在那儿他不仅看到了无数蓄势待发的火炮,还发现了大量的病毒炸弹。」 “病毒炸弹!”这一反人道武器的出现引得众人一阵惊呼。 伏尔甘悲伤地看着牧狼神,温柔善良的火龙之主向来抗拒这种灭绝武器,更何况这一次的受害者是忠于帝国的战士们。 连荷鲁斯也没想到自己被腐化后竟然会如此的丧心病狂。 「当猜测被证实后,索尔用计夺取了一架雷鹰炮艇的控制权,试图前往地表警告忠诚派战帅的背叛。但这一举动还是被领主指挥官艾多隆发现了,随即数架战机组成攻击队形前去追捕索尔驾驶的雷鹰。」 「幸运的是索尔在前往地表时途经了艾森斯坦号,船上的死亡守卫指挥官正是索尔的誓言兄弟伽罗。」 “伽罗?”七连长的出现让莫塔里安感到疑惑。 “他有什么问题吗?” “不!我只是奇怪伽罗居然留在了战舰上,而不是登陆部队的一员。他对帝皇的忠诚是旁人无法动摇的。” 「伽罗连长本身也是一位忠诚派战士,但因在之前的战斗中负伤,所以没有被派往伊斯塔万三号的地表。理智的伽罗并没有直接服从艾多隆击毁雷鹰的命令,而是与索尔展开了一场对话。」 「“伽罗,听到你的声音真是太好了。” “天哪!索尔?究竟发生了什么?艾多隆居然想让我杀了你!” “我没时间解释了。一场屠杀即将来临!战帅准备用病毒炸弹轰炸星球表面,以此清洗星球上的忠诚派。” “什么?” “我知道我的话听起来非常荒谬,但作为你的誓言兄弟,我在此以性命起誓,我之所言皆为真实!”」 「最终伽罗被索尔说动击毁了后方追击的战机,并约定如果叛乱真的发生,那么艾森斯坦号将突围返回太阳系向帝皇禀报战帅的背叛。」 “一个棒小伙,如果想换个环境,可以来芬里斯坐坐。”伽罗重情重义,但又沉着理智的行为让鲁斯大为赞赏。 “感谢您的好意黎曼鲁斯大人,但我还是更喜欢死亡守卫的氛围。”伽罗不卑不亢地拒绝了野狼王的邀请。 莫塔里安并没有计较鲁斯挖墙角的举动,身为基因之父他深知伽罗的“坚韧”。 「到达地面的索尔立刻找到了先行登陆的十三连长卢修斯。卢修斯惊奇地看着匆忙降落的好友。」 「“索尔你不是不准备下来吗?难道你嫉妒了,可惜战斗已经结束了。” “不,卢修斯!我是来通知你们的。” “通知?” “战帅准备用病毒炸弹轰炸地表。福格瑞姆将我们视作伟大计划中的缺陷。” “什么!这不可能?原体呢?父亲在哪?他绝对不会同意这么做!原体不会让我就这么死去,我为他赢得了无数次的胜利,我是福格瑞姆任命的冠军!我不从有过失败,也从未怀疑过父亲。我甚至愿意跟随他下地狱!他怎么可能抛弃我!”」 看着影像中的卢修斯越发歇斯底里,福格瑞姆用余光看向了卢修斯,其依旧稳定的精神状态让他略感心安。 一边荷鲁斯小声地问道。:\"卢修斯对你如此忠诚,怎么也会被派往地表?\" “可能是他人缘不好吧。” 「在安抚好卢修斯后,两人便开始分头行动。由卢修斯前去通知影月苍狼与死亡守卫,而索尔本人则前往了吞世者的阵地。顽固的吞世者们并不是可以轻易说服的对象,无可奈何的十连长选择对吞世者们撒谎。」 「厄尔伦连长请你立刻撤离阵地,伊斯塔万人的生物武器即将被释放。\" \"你最好说的是真的帝皇之子。否则第十二军团流下的血将会算在你的头上。\"」 「厄尔伦连长率领着战士开始撤退,但由于距离过远,仍有大部分的吞世者没能成功进入掩体,在病毒炸弹的洗礼下这些英勇无畏的战士就此死无全尸。所幸的是在索尔的努力下战帅的阴谋仅消灭了三分之一的忠诚派,而伽罗也成功突出了重围。」 看着没能进入掩体的吞世者纷纷倒在病毒炸弹下,这毫无价值与荣誉的死亡让安格隆厌恶万分。 “看来你的计划失败了荷鲁斯,忠诚者没有按你所想的那样毁灭。伽罗会将这一切告知帝皇,惩戒者很快就会到来。” “不,科拉克斯。我太了解自己了,我绝不会让我涉足的任何一场战争以失败告终,更何况忠诚派没有威胁近地轨道的手段,那个叛徒只需要多花费一些弹药和灭绝武器就可以完成预定目标。” “轰炸!你掌握着如此强大的力量,却不愿给那些可敬的战士一场荣誉之死!”安格隆再也无法忍受牧狼神的战术安排了。 “是我听错了吗?原体刚才说了‘可敬的战士’。”嗜血佬卡苟斯不可置信地询问着自己的连长卡恩。 “你没听错卡苟斯,看来比起顺从的你们原体更喜欢我们。”厄尔伦看着还未反叛的兄弟,眼神饱含愤怒与蔑视。 这让嗜血佬感到了羞辱,如果不是眼下的场合不适合角斗,卡苟斯一定会向厄尔伦发出绝血。 理智尚存的卡恩咆哮道:“都给我闭嘴!”强行停止了两人的对骂。同时卡恩在心中默默记下了安格隆的话。 「病毒炸弹消灭了行星地表上的所有活物,并以此为基础产生了大量的可燃气体。随着战帅的一声令下,可怕的火焰风暴席卷了全球。而这也让厄尔伦连长反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并不是伊斯塔万人的反扑。」 \"这个连长的真的是吞世者吗?我还以为在打上屠夫之钉后吞世者就失去了思考能力。\" “你的话有失公允,马格努斯。西吉斯蒙德就向我讲述过卡恩那那冷静的处事风格。这让他避免了一场非必要的冲突。” \"阿密特也向我介绍过他的锁链兄弟卡苟斯,他们一同取得了无数的胜利。\" 「意识到这一点的的厄尔伦怒骂着自己的基因之父。\"毫无荣誉的混账,这就是你想要的吗?你曾说过我们永远无法理解你,但我想从此刻起我们感同身受了!父亲。\"」 「也许是厄尔伦的咒骂起了作用,又也许是安格隆心中扭曲的战士情结。红砂之主违抗了牧狼神的指令,带着五千名吞世者向残存的忠诚派发起了攻击。」 暗鸦之主对着无语的荷鲁斯说道:“现在你还那么觉得吗?” 第32章 伊斯塔万三(三) 「红砂之主擅作主张的行为令战帅十分的恼火,但为了后续计划的顺利执行,战帅只得跟随自己嗜血成性的兄弟一同开展地面战争。这让原本无法反抗的忠诚派大感惊喜,现在的他们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猎物,而是一个个渴望复仇的亡魂。」 “一次可怕的战略失误,在伊斯塔万拖得越久,战争的局势就对你越发不利。” “我知道,但我也不能连同安格隆一起杀死或是放任他空耗宝贵的时间,我需要每个人的力量。 ” 「雷鹰降落扬起了漫天风沙,安格隆的身影缓缓浮现,出现在了索尔与吞世者的面前。看着人数远超已方的叛徒和可怖的红色屠夫,厄尔伦意识到自己没有胜算后决定让索尔先走一步去指挥残存的忠诚者们,而吞世者则会留下来阻挡红砂之主。」 「“拔刀!”」 「随着厄尔伦连长指令的下达,忠诚者与背叛者之间立刻爆发了一场无比血腥的近战肉搏。在混战中厄尔伦连长被数名吞世者扑倒撕碎,安格隆也被考拉嘎嘎击中了脖子。看着英勇反抗的子嗣一一倒下,红砂之主笑了,并非嘲笑而是充斥敬意与温柔的笑容。」 「“我们又让你失望了吗?” “不,你打的很好,你们打的都很好。”」 现实中的安格隆自顾自的走向了厄尔伦与考拉嘎。看着眼前的烈士红砂之主想说些什么,但脑中的钉子切割了原体的话语。“你们打的很好,真的很好。” 身边的兄弟一边对基因之父的夸赞感到喜悦,一边满怀忌妒地看着受到表彰的同僚。 「厄尔伦等人的牺牲并没有白费,索尔·塔维茨在合唱城与洛肯,卢修斯成功汇合。他们用简陋残破的废墟和疲惫不堪的阿斯塔特组成了一道坚固的防线。在此期间索尔的才能得到了充分发挥,在他的领导下忠诚派数次击退了艾多隆的进攻,同时索尔热情谦虚的性格也让被困的众人推举他为最高指挥官。」 “干的真不错索尔,也许我该让你重新担任第一连长。”索尔堪称完美的表现深得凤凰大君之心。 “请允许我拒绝父亲,比起统筹全局,我还是更喜欢亲临一线作战。” 看着坚定的索尔,福格瑞姆也不在规劝,他向来遵重子嗣的选择。“那我希望由维斯帕先负责你的连队。” 索尔点头对父亲的安排表示认同。 “索尔你知道你放弃了一步登天的机会吗?” “我知道卢修斯,但就像我说的我不再意。”索尔依旧一脸风轻云淡。 “随你便吧。”卢修斯无奈的给了索尔一个白眼,随后说:“如果是我的话一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真希望我奋战的英姿能展现在原体面前。” 「与此同时城外的死亡守卫正在遭受一场严峻的考验,原本同一阵营的帝皇级泰坦审判日也投入了战帅的阵营,泰坦可怕的火力一刻不停的轰击着忠诚派的防线。更加糟糕的是死亡之主莫塔里安亲临了战线,而他们的后路也被空降的荷鲁斯之子所切断。但在如此绝境坚韧的黄昏突袭者也没有选择投降叛徒,他们依旧死守着阵地。这让背叛者在消灭最后一个人前都难以推进半步。」 “优秀的战士,值得所有人的尊敬。” 莫塔里安并没有理会兄弟的吹捧,他只是看着那些“忠诚”的子嗣。 “你们选择了另一条路,以此来对抗我。但我们现在有了共同的敌人,我仍然愿意接受你们。”相比于其他兄弟,莫塔里安并不擅长用华丽的辞藻表达自己的观点。而他的子嗣也以沉默的服从表达自己的忠诚。 第33章 伊斯塔万三(完) 「城外忠诚派死亡守卫阵地的陷落,使得城内的战况更加严峻。阿巴顿和艾多隆等高阶指挥官也出现在了战场上宣泄自己的力量,可索尔与洛肯组成的铁壁还是屹立不倒。」 「索尔的声望也在一场又一场的战斗中达到了巅峰,这引起了十三连长卢修斯心的妒火。卢修斯觉得斩首了伊斯塔万上的叛逆总督的自己才应该是忠诚派之首,唯有自己才配得上众人的欢呼与掌声。」 「卢修斯找到了艾多隆,打算用索尔的性命和合唱城的归属权作为筹码换取回归军团的机会」 \"垃圾!懦夫!渣子!\"红砂之主蔑视着任何胆敢背弃战友之人。 \"傲慢与忌妒乃是人性之罪。\"洛嘉颂唱经文告诫众人。 至于卢修斯本人此时深刻地体会到了艾多隆的心情,他在心中不停地咆哮与咒骂,脸色阴沉的像是要挤出水来。 「为了让艾多隆顺利夺取合唱城,卢修斯决定欺骗二连长所罗门。他谎称防线遭到奇袭需要增援,又让手下的忠诚派兄弟更变涂装,引诱所罗门与其自相残杀。」 「经过一番苦战后,气喘吁吁的所罗门终于打倒那三十名战士,但当他看到远方邪笑的艾多隆和卢修斯时,所罗门寸意识到自己究竟干了什么。愤怒的二连长冲向背叛者,可是早已疲惫不堪身躯还是难以对抗叛徒的利剑。最终卢修斯亲手杀死了自己的老上司。」 所罗门走到卢修斯面前丢下了句,“事后决斗场见。”便留下凌乱的卢修斯,与索尔攀谈起来。 “他没事吧?”索尔关切地问道。 “你还不了解他,我们高傲的剑客可不会就这么丧失信心。而且这对他来说还是一件好事也说不定。” “好事?” “阿库尔杜不也说过吗,只要卢修斯把照镜子的时间用在练习上就能达到他的水平。” “也是。”索尔点点头不再言语。 「顺着防线的缺口,艾多隆亲自带领着数百名帝皇之子冲向宫殿。但他们并没有选择攻击正面防线,而是以屠杀伤员为乐,叛徒们享受着杀死那些忠诚兄弟时的快乐。」 艾多隆的心已经麻木了,他实在没想到被腐化后的自己竟然会如此糟糕,领主指挥官现在最希望的就是来个人杀死自己,让自己那所剩无几的荣誉得以保留。 「回防的索尔见证了兄弟的背叛,他与卢修斯展开了一场角斗。卢修斯并非一个高尚之人,但师从传奇剑客阿库尔杜他同样拥有着一手出神入化的剑术。面对如此强敌的索尔决定出奇制胜,以近身肉搏打乱对方的攻击节奏,拖延时间等待援军的到来。」 “看得出来他在剑术上的造诣确实少有人及。”多恩给予了相对公正的评价。 “那跟你的长子比起来又如何呢?” “与西吉斯蒙德相比他还缺少一份专注。最顶级的剑客可不会像他这样炫技。” “唉,可惜阿库尔杜已经不在了,要不然我真想看看他们之间谁的剑法更加完美。”凤凰哀叹道,阿库尔杜的死是第三军团的一大损失。 「而在战场的另一边,影月苍狼与荷鲁斯之子展开了激烈的交锋,洛肯与托加顿分别对上了阿巴顿和阿西曼德。洛肯希望与托加顿联手御敌,但阿巴顿并不打算如了洛肯的意。一记冲刺拉近双方距离,随后剑刃相撞声不绝于耳。」 “洛肯和托加顿的处境非常不妙啊。”圣吉列斯全神贯注地看着这场血亲间的撕杀。 “阿巴顿的勇武本就无人可及,而且洛肯因为长时间的战斗已经疲惫不堪了,他刚才还跟卡恩进行了一场决斗。” 「在此紧要关头,洛肯击碎了天穹上的大理石雕像,将阿巴顿活埋于雕像的碎块下。但当洛肯回头的时,他却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小荷鲁斯阿西曼德挥舞着手中的巨剑斩下了托加顿的首级。从废墟中冲出的阿巴顿趁机袭向洛肯,仓促迎战的洛肯不慎跌下了悬崖。」 「这场四王议会的内战以忠于荷鲁斯的二人获胜告终。但与喜悦的阿巴顿不同,阿西曼德看着手中饱饮兄弟之血的宝剑,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抱歉。”阿西曼德向着托加顿致歉,语气真诚而痛苦。 “阿西曼德我的脑袋可还在呢,别搞的我跟死了一样。”托加顿调笑地接受了兄弟的道歉。 塞詹姆斯看着坠入深渊的洛肯,想到其与首席连长的对话。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奇怪,洛肯的命运不该在此终结。” 洛肯也注意到了出入。“也许这深谷恰好救了我一命,让我等到了救援。” 「经此一役伊斯塔万三上的忠诚派元气大伤,余下的一百名战士只好放弃了所有阵地,躲入城市的神庙中做最后的困兽之斗。但战帅并没有发动总攻,反而命令所有的军队撤离地表。」 「这并非荷鲁斯回心转意,而是因为叛军在伊斯塔万三上浪费了太多的时间与精力,忠诚派用自己的生命拖延了战帅整整三个月,如今神圣泰拉已经知晓了叛乱的发生。没有更多的时间可供浪费了,在全军返回后战帅就下令展开全面轰炸。」 “三个月!他们坚持了三个月!”基里曼感慨着忠诚派的坚韧。 “这确实令人难以想象,如果没有他们牺牲,那么荷鲁斯的将会夺取大量的星系,这会让之后的战斗更加困难。” “他们做到了最好。”连吝啬的佩图拉博也夸耀着忠诚者的牺牲。 「神庙中的忠诚者们也明白这一次战帅不会停止轰炸了,他们无处可逃。于是最后的勇士依偎着彼此,互相诉说临终之言。」 「“我们给了他们一个教训吗,连长?” “是的。我们给了他们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现实中全场肃穆,所有人都对这些心甘赴死的烈士表达了最高的敬意。 第34章 花园的邀请 「战帅的预感是正确的,逃亡的艾森斯泰号遇到的返回泰拉的帝国之拳舰队,伽罗连长将伊斯塔万三上的悲剧尽数告知原体罗格·多恩,但多恩并不相信伽罗所说的话。」 「“你如此轻易地放弃了你本应履行的职责,就为了来到我面前说些疯言疯语,我为我的兄弟莫塔里安有你这样的子嗣而感到悲哀。” “我之所以没有立刻把你撕成碎片,是因为我的兄弟同样享受这种乐趣!而我不喜欢擅自夺走这种乐趣!”」 “事实证明我是错的,我为我的话向你道歉纳撒尼尔·伽罗连长。”多恩诚恳而郑重地向伽罗致歉。 这让死亡守卫的七连长受宠若惊,以至于忘了回答。 「幸运的是幼发拉底·琪乐和其他幸存的记叙者为伽罗的证言提供了证据。在之后的一场瘟疫中,战斗兄弟索伦·德修斯因感染瘟疫而被转化成了一个名为苍蝇之王的恶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莫塔里安止不住的惊叫起来,在刚才数字命理学为他揭示了黑暗未来的一角。在那座扭曲的花园里万物欣欣向荣,生与死的轮回永不停止。花园的中央坐落着一座诡异的宅邸,通过墙壁上的窗户宅邸的主人向死亡之主发出了第一次邀请。 这份邀请是如此的正式,让莫塔里安感觉自己仿佛溺水了一般,无尽的绝望与痛苦罩笼在其心间。 这份绝望通过原体和子嗣间的奇妙联系,传递到了每一个人莫塔里安之子的身上。死亡守卫本来笔直挺拔的身姿转瞬之间就倒下了大片,就如同巴巴鲁斯上被风吹倒的麦子一样。仅有少部分泰拉裔老兵仍在拼死抵抗。 他们看到了,看到了那个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晦暗未来,死亡守卫将沦为腐朽之王的奴仆,他们也将永无止境的折磨中腐烂。 这诡异的一幕自然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莫塔里安!\"帝皇的声音如同一口鸿钟,将死亡之主从幻境中惊醒过来。 \"呼呼……\"莫塔里安喘着半粗气,全身被冷汗浸透。但他并没有在意这些,转身向着帝皇问道:\"他也一直在看着我吗?父亲。\" \"执着与耐心是腐败天的领域,在这一点上他远超其他神明,他对你的关注由来已久。\" \"他认为他吃定我了!他认为他可以让我屈膝下跪! 他认为我会苟且偷生!\" 莫塔里安对着强撑着的子嗣大喊道:\"告诉我,我的子嗣们告诉我,你们会屈服于那象征苦难的邪神吗?\" 死亡守卫用坚毅的声音回答道:\"绝不!\"随后在还能站立的兄弟的帮助下,先前的跪倒者纷纷尝试起身。 莫塔里安辛慰地笑了,哪日隔着防毒面具和毒烟都能感到死亡之主此时的喜悦。\"我知道你们看到了什么,我也看见了那可怕的未来。就像你们在预示中所见的一样,我没有办法给你们任何的承诺,但我发誓不论如何我都会与那污秽的邪魔抗争到底!\" 众兄弟关切道:“你看到了什么莫塔里安?” \"地狱。\"出于直觉莫塔里安看向了帝国的另一位死亡化身。\"你不想跟我说点什么吗?康拉德。\" 午夜幽魂调笑道:\"没有,我对你无话可说,但请切记唯有主动屈服者无可救药。\" 莫塔里安冷酷地点了点头,在心默默记下兄弟的提醒。只是让莫塔里安感到不解的是,康拉德好像一直在有意无意地打量着自己的一连长。 第35章 内战与火星之龙 「在今经历了多灾多难的航行后,多恩带着众人成功抵达了泰拉,向掌印者汇报了战帅的叛乱。通过星语通讯,所有能收到信息的军团都被命令前往伊斯塔万星系摧毁战帅的阴谋」 「帝国召集了一支史无前例的大军,钢铁之手,暗鸦守卫,火蜥蜴,钢铁勇士、午夜领主、怀言者和阿尔法共七支军团被派往伊斯塔万星系。除此以外帝国之拳的惩戒舰队和刚完成普罗斯佩罗之焚的太空野狼也会前去支援平叛部队。」 “伊斯塔万三号上的清洗行动让叛军的实力受损严重,这么短的时间根本不可能回到全盛时期,面对七个满编军团败亡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科拉克斯对战争的走向做了个简单的预测。 “不,战争是五对六,怀言者也在背叛者之列。”荷鲁斯补充道。 “怀言者虽然有着人数优势,但他们在战争领域的造诣并不出众。忠诚方可是有着钢铁之手,火蜥蜴和钢铁勇士三支强大军团。费努斯和佩图拉博的指挥能力在我们也极为出众。”熟知怀言者作风的奥特拉玛之王显然不看好其在此等战场的表现。 “但荷鲁斯真的会坐以待毙吗?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混沌邪神绝对不会允许叛乱就这么结束。”洛嘉的话让众人的心一沉。 「但当帝国之拳的舰队出发之后,却从火星传来了一则噩耗。面对荷鲁斯给出的stc模板和开放莫拉维克洞窟的条件,火星的筑造将军凯博哈尔决定加入战帅的阵营之中。」 「凯博哈尔在莫拉维克洞窟中领悟了混沌之力的奥秘,并将其与战争机械相结合,打造出了新的战争引擎。拥有了崭新知识的凯博哈尔立刻命令死颅军团和自己的追随者,对忠诚于帝皇的机械教成员发动突袭。」 \"凯博哈尔!\"戈尔贡低吼着叛徒之名,饱经风霜的面孔在怒火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狰狞。 九头至尊对铸造将军的背叛并不感到意外,只是风轻云淡地说了句。\"意料之中。\" \"莫拉维克洞窟?那是什么?火星上存在这个地方吗?\"也有部分原体对这个让铸造将军念念不忘的地名感到好奇。 费努斯为他的兄弟们解感道:“莫拉维克是一个逃避战乱的泰拉人,据说他带着海量的知识逃往了火星,并创建了机械神教的雏形。” \"他跟混沌有染吗?\" 费努斯思索了片刻,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我想既然父亲抹去了洞窟的存在,那么其中一定存在禁忌之物。 「由于袭击过于突然,措手不及的忠诚派根本来不及组织有效的反击。在出征前的阅兵场上多支泰坦军团因遭到死颅的伏击而损失惨重。」 「面对筑造将军凯博哈尔的无耻举动,筑造代凯恩和熔岩城城主泽斯达成了同盟。」 “你跟泽斯有着联系吗,费努斯?” 聪慧的戈尔贡马上就意识到了帝皇话中的深意。\"是的父亲,我们有着一定的联系。但我们的关系较浅,而且单凭熔岩城的力量也不足以控制火星。 帝皇微笑道:\"帝国确实没有办法彻底掌握机械教,但换一个更忠诚的人担任铸造将军并不是难事,在这个世界上从来不会缺少想要更进一步的人。至于火星的动荡那就是机械教的内部事务了。\" 掌印者也是咐呵道:\"泰拉议会也可以给泽斯提供支持。凯博哈尔将为他的贪婪与不忠付出代价。\" “我了解了,我会让军团加大熔岩城的订单,并削减对凯博哈尔的支持。”说完费努斯就在心中思考该如何将行动包装成一次正常的政治冲突。 「除了两人外还有一位名为达利亚的机械神甫正在暗中行动。在过去泽斯曾研发一个名为阿卡西解读器的装置。这台仪器通过燃烧灵能者的生命来解读亚空间的奥秘。可惜的是由于低估了能量读数,导致实验以失败告终。但泽斯不知道的是自己的助手达利亚成功获得了一些消息。」 「“火星之龙死于帝皇之手。” “谎言!” “一切的真相都在永夜迷宫中。”」 看着两个新岀现的名词,福格瑞姆暗自吐槽道:“火星之龙?永夜迷宫?火星上究竟藏了多少秘密啊。”随即又向费鲁斯问道:“亲爱的,你知道这两个词意思吗?” “永夜迷宫指的是火星上的一片禁区,至于火星之龙那是一个广为流传的故事。” \"所以龙是一个谎言?\" “我不能确定,红土大陆上的秘密超出了我的想象。” 「达利亚带着同伴前往永夜迷宫探索失落的真相。在迷宫的深处龙卫塞米恩述说了一切的真相,在公元前虚空龙降临在了神圣泰拉的土地上,他以恐吓人类为乐,并试图用人类的灵魂能量修复自己破裂的身躯。但一个身披金甲的骑士击败了巨龙,并将其封印在了火星上。」 “那就是龙?” 缠绕着墨绿色雷霆的银白身影深深地刻印进了原体脑海中。引发了剧烈的讨论,其中有一人的反应格激烈。\"父亲,是你击败了他吗?他们又到底是什么东西?\" 与费努斯的慌乱不同,帝皇依旧显得镇定自若。 “他们是天堂之战的永恒回响,是一群难以抹除的碎片。无需在意吾子,他们和他们所代表的一切都已经被带进了坟墓之中,未来的银河注定没有这些破碎者的席位。” 帝皇的回答让戈尔贡倍感安心 \"你见过他们吗,费努斯?\" “我曾在美杜沙的地下遗迹中遇到过类似的存在,我的无知让我放出了那个怪物。为了弥补过错我与他展开了激战,而这双手臂就是我付出的代价。\"费鲁斯厌恶地看着自己银色的手臂。 \"你不喜它们吗?\" \"当然,我一直都想去除它们,但大远征需要铁手的力量。\"原体的脸色变得阴郁起来。 \"我的孩子,你弄错了一件事大远征是我们共同的事业,如果你不想要这双手臂,那么我将为你消除它。\" 毫无疑问费努斯心动了,自己梦寐以求的愿望如今唾手可得。 但子嗣的骚乱声传入了他的耳中,看着子嗣冰冷的钢铁身躯和迷惘的眼神。戈尔贡火热的心脏被触动了。 他深吸一口气,略带遗憾地说道:“请在给我一点时间吧,父亲。我想我和我的军团都还没有做好接受这一切的准备,而且我相信这铁手将会在未来的长战中成为您的助力,就如我过去的誓言一样。” \"那便如你所愿吾子。\" 「除了龙之隐秘外,达利亚还获悉了机械教诞生的真相。为了防止科技失落,在封印巨龙后,帝皇运用龙的梦境创造了最初的机械神甫,引导其收集并保护人类的伟大遗产。甚至于万机之神和先贤莫拉维克都是人类之主的化身。」 “所以全父就是万机之神,那凯博哈尔岂不是亲手把自己变成了异端。这可真是太好笑了。”狼王发出了粗鲁的笑声。 “万机之神欧姆尼塞亚乃是人类之主的化身,这将会是圣言中的重要篇章。”洛嘉正将看见的内容记录在子嗣递来的羊皮纸上。其狂热与专注让千子也感到汗颜。 “这会是扳倒不忠者的有力筹码。” 「在告知一切后,龙卫便授予了达利亚守护者的身份。一开始达利亚拒绝这份职责,但当任命结束后达利亚与帝皇的思维相联,她随即理解了帝皇的良苦用心,便决定消灭任何胆敢对迷宫心怀不轨之人。」 看着前后仿若两人的达利亚,基里曼感叹道:“难以想象,一个人的认知居然可以发生这么大的转变。” “这正说明哪怕是无信者也会被父亲崇高的理想所折服。居然能与父亲的意思相联,这是何等的幸运啊!” 「但与平安的永夜迷宫不同,火星的局势正在急速恶化,由于帝国之拳的舰队被派遣参加平叛,多恩手中剩余的力量并不足以夺回火星。为了防止黑暗机械教与战帅的叛军合流,多恩命令西吉斯蒙德带领四个连队和部分土星军团前往火星帮助凯恩撤退。」 “西吉斯蒙德?我还以为你会将他派往惩戒舰队呢。” “我也不理解我为何会这么做,但我相信当时我一定有着充分的理由。” 「但由于撤退过于仓促,忠诚派的指挥官中只有凯恩带着泰坦军团成功撤离火星,而熔岩城城主泽斯在愤怒与咒骂中引爆了整座熔岩城。至此黑暗机械教夺取整个火星,但其本身也被帝国的虚空舰队封锁在了红土大陆上。」 “她的忠诚比我想的还要坚定。”帝皇肯定了泽斯的忠诚。 “火星虽然失守,但凯恩的手中还有着近三十个泰坦军团,等到主力回归凯博哈尔将会为他的愚行付出代价。” 第36章 钢铁与钢铁 「正当帝国方因为火星机械教的内乱而焦头烂额时。分别已久的福格瑞姆也为战帅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他不仅没能成功说服自己的挚爱费努斯加入叛军的阵营。还让其彻底倒向了帝国方。」 伏尔甘恍然大悟道:“难怪之前在伊斯塔万三上福格瑞姆没有出现,原来是这样去找费努斯了。” “在知道了混沌的真相之后,我真该庆幸自己的失败。”福格瑞姆对自己没有祸害费努斯而长出了一口气。 \"理所当然,我是父亲的工具,而工具绝不会背叛它的主人。\"戈尔贡宏响的声音在大厅中响起,粉碎着旁人心中的疑虑。 「关系亲密的两人在摆放着费努斯所创造的珍宝的私人领域中畅谈。为了更好地拉拢费努斯,凤凰指着伏尔甘赠送的烈焰旗帜和一旁的龙型火焰喷射器发出询问。」 「“为什么它还在这里?” “这是我在两百年前为伏尔甘打造的武器了这个。但比起我的天赋,伏尔甘更喜欢用熔炉和铁锤进行锻造。”」 \"那是一件精美而强大的造物。\"看着蒙尘的火焰喷射器费努斯不禁感慨道。 \"抱歉费努斯,我只是不太适应你的能力。\"伏尔甘向自己的兄弟述说了真诚的歉意,而费努斯接受了他的道歉。 「短暂的寒暄后,福格瑞姆开始规劝费努斯。 “亲爱的,你知道帝皇为何要回到泰拉吗?” “我不知道,但我想父亲自有安排。” “安排?我之前也是这么想的,直到荷鲁斯告诉了我父亲的背叛,他准备在我们夺取银河后抛弃我们,独自完成他的成神之路。” “帝皇在上啊!福格瑞姆你到底怎么了?你知道你究竟在说些什么吗?” “荷鲁斯已经看到并分享了事情的真相,洛嘉,安格隆,莫塔里安都早已加入战帅的阵营。」 \"等等!福格瑞姆你就这么把洛嘉给卖了。\"荷鲁斯难以置信地看着福格瑞姆。 \"可能……这也是恶魔的影响吧?\"凤凰大君的声音略显尴尬。 「暴怒戈尔贡挥舞着破炉者杀向福格瑞姆,而紫袍凤凰则用火焰之刃不断地防守。在交战中福格瑞姆告知了费努斯伊斯塔万三上的暴行,这让其心中的怒火更加旺盛。最终忍无可忍的戈尔贡运用自己操控金属的天赋粉碎了火焰之刃。」 “那是你送给我的珍宝。”福格瑞姆对于挚爱赠予的武器就此损毁颇感惋惜。 「同时两位原体也因为冲击波而倒地,福格瑞姆率先站起身来,并捡起他过去打造的战锤破炉者,猛击着戈尔贡的头颅。」 眼看费努斯被击倒,基里曼发出了爆鸣。\"你要杀了费努斯吗!福格瑞姆!\" 这成功地为他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腓尼基的凤凰不屑地瞥了自己的太空罗马人兄弟一眼。“你这是赤裸裸的污蔑和嫉妒,基里曼!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伤害戈尔贡。” “那你刚刚还趁费努斯倒地用战锤猛击了他的头颅。”可汗的指控让福格瑞姆羞红了脸。 「“你……不再……是我的……兄弟了” “不,我们将会是永远的兄弟。” 剌人剑中的恶魔催促凤凰完成杀戮,但福格瑞姆无视了它,拿着重回己手的破炉者径直地离开密室。」 \"看吧,我就说我不会伤害费努斯的。挚爱的存活让福格瑞姆欢喜的像只开屏的孔雀。以致于他没能注意到午夜幽魂抽搐地眼角。 「守在门外的桑托看到福格瑞姆带着破炉者走出,瞬间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想率领莫洛克发动反击。但早有准备的凤凰卫队先发制人,在重创了桑托等人后便扬长而去。」 「看着受损严重的钢铁之拳号和重伤未痊的桑托,苏醒的费努斯重新被怒火所支配。在收到多恩的通讯后戈尔贡并没有立刻集结全军,而是带着莫洛克终结者卫队乘坐钢铁号先行一步,至于余下的战士则会在休整后出发追赶自己。」 “你太心急了费努斯,福格瑞姆的背叛让你失去了理智,这会影响接下来的作战。” “我承认我的焦躁与愤怒,多恩。可是哪怕我的军团并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我还有着五位兄弟的帮助,佩图拉博也有能力纠正我的错误。” “当然费努斯,我的钢铁勇士将会与你一同碾碎可憎的叛徒。”佩图拉博骄傲地挺起了胸膛,兄弟真心的夸奖对铁之主十分受用。 「正所谓祸不单行,继福格瑞姆的失败后,战帅又收到了一个坏消息。本该前往遥远盾卫世界的暗黑天使,在莱恩的带领下攻击了钻石星系,并夺取本应交付给自己的将军炮和其他战略物资。」 \"漂亮的奇袭,果断而干净利落。\"荷鲁斯夸赞着雄狮的战术安排,同时祈祷着自己的失败。 「在返航途中庄森与自己的兄弟的佩图拉博不期而遇。在十八位原体中佩图拉博经常被视作罗格·多恩的竞争对手,但因其冷酷的作风而被世人诟病。」 「不过在雄狮的眼中佩图拉博是一个拥有高贵奉献精神和天才头脑的兄弟,相比于用责任‘指责’他人的顽石,一直在暗中付出的钢铁更能与他共鸣。」 \"你真的是这么看我的吗,庄森?\"佩图拉博不可置信地打量着在作狮,希望从自己的兄弟身上找出任何可能存在的欺骗。 但庄森表现的非常坦然。“这有什么不对的吗?如果多恩和莫塔里安是可靠的,能够让我安心交托后背的兄弟。那你就是与我一同在黑暗中为了帝国默默奉献而不求回报的同伴。” 内心纤细的钢铁之主为自己终于获得了兄弟的认可而喜悦,在那张刀削斧凿的面上显露出了从未有过的微笑。 「在得知佩图拉博的目的地是伊斯塔万五号时,庄森认为七支军团足以平定荷鲁斯的反叛,自己应该返回盾卫世界作战。所以雄狮将缴获的武器赠送给了佩图拉博,希望其能彻底摧毁叛军。同时莱昂·庄森也期望以此拉近两人的关系,为日后重新竞选战帅做准备。」 雄狮的小心思并没有触怒喜怒无常的钢铁之主,相反这很符合佩图拉博对于人际交往的认识。试想一下堂堂第一军之主居然要如此巴结自己,这不正好说明了自己的重要性吗?这是多么令人陶醉的事啊。 「佩图拉博欣然接受了雄狮的援助,并发誓自己会将这些武器用在最为合适的场合。但令庄森没想到的是奥林匹亚的王者已经对荷鲁斯白宣誓忠诚,而这批武器也将落在伊斯塔万五号的火蜥蜴和泰拉围城中的帝国之拳的头上。」 “佩!图!拉!博!”雄狮怒视着目瞪口呆的兄弟。 「降落在奥林匹亚的原体心中一直有着一个建设乌托邦的梦想。但在之前的岁月里,佩图拉博与他的钢铁勇士一直在执行最为艰苦的任务,他们面对着一座又一座的钢铁要塞。佩图拉博希望有朝一日旁人能看到他的牺牲,但扭曲的性格又让其无法主动开口索取荣誉,于是在这样扭曲的环境下钢铁勇士的心态逐渐恶化。」 “最为艰苦?你根本没有看过真正的人间炼狱!我真是瞎了眼才会认为你跟我一样。” “你有胆子再说一遍!”佩图拉博启动了律条之甲的火控系统,顿时所有的长枪短炮都瞄准了庄森。 暗黑天使也默默地打开了武器的保险,随时准备开火。 眼看刚才还其乐融融的两人,此时却兵戎相向,其他人赶忙出言阻止。 “我们现在应该关心的是叛军的动向,你们没看到吗?泰拉围城!叛军包围了神圣泰拉!”这很有效。 「在乌兰诺之战后,帝国之拳被任命为泰拉近卫。而钢铁勇士被派任克拉肯深渊讨伐赫鲁德人,这场远征使得钢铁勇士元气大伤。也许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从母星奥林匹亚传来了起义的消息,佩图拉博的心理防线彻底瓦解了,返回奥林匹亚的佩图拉博屠杀了所有敢于反抗的,甚至亲手掐死了自己的养姐凯莉芬妮。」 「“你总是自以为是的认为所有的人和物都是可以通过等价交换获得的,你挥霍着子嗣的生命,妄想着他人能注意到你那可笑的牺牲,但这一切不过都是你的自我感动罢了。” “你被自己的贪婪所折磨,你的军团遭受荼毒,而现在你又在折磨整个奥林匹亚。”」 “不!凯莉芬妮,不。”现实中的佩图拉博无助地看着养姐慢慢咽气。奥林匹亚上的快乐时光逐渐在原体的脑海中复苏。凯莉芬妮的指控深深刺入了暴君的心脏。 「事后奥林匹亚的暴君意识到自己究竟犯下了何等的暴行,佩图拉博认为不会有人再愿意原谅自己。于是当战帅发出邀请后,佩图拉博立刻就答应了战帅的邀请。」 “看看你都干了什么!杀害家人,毁灭母星。它说的对不会有人再原谅你了佩图拉博。”凯莉芬妮的遭遇让科拉克斯想起了自己的凡人养姐,他无法接受佩图拉博的暴行。 佩图拉博没有理会科拉克斯,他看着化为灰烬的母星,又想到了自己追随人类之主离开之日的情景,每一个奥林匹亚人都视自己为救世主,当他们听说自己将远赴群星时,他们献上了自己最优秀的孩子。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你厌恶了征战吗?吾子。” “不!我只是……”佩图拉博立刻反驳道,他不希望自己在众人面前显得软弱,但他发现自己说不出任何辩解的话。 “看来我以前对你的任命出现了点误差,以后你和你的军团不必再去攻打那些要塞了。” “不,不!我的钢铁勇士还能战斗,我的军团仍然能攻下任何的要塞。”铁之主的话中充斥着恐慌,比起死亡他更害怕被人轻视。 “你将和多恩一起负责神圣泰拉的防御工作。在这片人类的起源之土上施展你真正的才华吧,佩图拉博。” “啊……”原体们惊愕地听着人类之主的无厘头的任命。佩图拉博的脸色在一阵扭曲变化后恢复如常。 “既然泰拉在日后将会受到攻击,那我们就要提前做好准备。我希望你们不会令我失望佩图拉博,罗格·多恩。” “当然。” “遵命吾主。” 顽石与钢铁共同接受了帝皇的任务。 在场的众人所不知道的是,在刚才的瞬间,帝皇通过灵能与佩图拉博展开了一场私人交流。 “吾子,除了泰拉的防务外,我还有另外一个任务将要交给你。需要你帮助我建设网道。” “为什么是我?” “并不是每一个原体都有能力在这方面帮到我的。在你的兄弟中从你之外也只剩费努斯和伏尔甘可以为我提供助力。而其中只有你有能力建设它,又要足够能力保护它。” “您还会信任我吗?” “我要怀疑你什么呢?在过去的200年里,那无数陷落的堡垒不是已经证明了你的忠诚与能力了吗?” “这些本就是你应得的荣誉,而且总有一些人要比旁人承受更多的责任。” 就这样帝皇既抚慰了佩图拉博受伤的心灵,又给予了其新的目标。 第37章 伊斯塔万五 「在费努斯的要求下,十个连的莫洛克轻装急行奔赴伊斯塔万星系。此时率先赶到的火蜥蜴与暗鸦守卫已经将反叛的四个军团封锁在了伊斯塔万五号上。」 「由于其他四支军团还在赶来的路上,于是费努斯·马努斯作为在场的三人中最为擅长指挥全面战争的原体,顺理成章的担任了最高指挥官。」 “合理的安排,费努斯对战争领域的理解在我们的兄弟中也少有人能及。”基里曼对费努斯担任总指挥官表示赞同。 “但叛军还是到达了泰拉,这说明我们失败了。”在得知战帅兵临泰拉后科拉克斯就一直显得忧心忡忡。 高效的戈尔贡已经开始分析起了战局。“就算怀言者和钢铁勇士临阵倒戈,多恩和黎曼鲁斯也应该能及时支援我们才对。” 但戈尔贡还是想不到牧狼神是如何做到在击溃平叛大军的后,还有余力直扑太阳系的。 “确实非常奇怪,按理来说伊斯塔万五上的战局是六对五,就算我取得了胜利也应该元气大伤了,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打到神圣泰拉。” 庄森插话道:“除非荷鲁斯摧枯拉朽地消灭了费努斯,甚至还消灭或重创了多恩和黎曼鲁斯的军团。” 荷鲁斯咂舌道:“这……这不可能吧?费努斯的指挥水平与我相当;火蜥蜴有着死亡守卫般的坚韧;午夜领主、暗鸦守卫和阿尔法虽然不擅长正面作战,可他们一但化整为零进行游击战,速战速决无异于痴人说梦。” 其他原体认同荷鲁斯的分析,也不相信在费努斯的领导下帝国方能输的那么惨。 庄森沉思了片刻在脑中重新构思叛军可能运用的战术。他不得不承认荷鲁斯的分析天衣无缝,孤立无援的叛军其胜算依旧渺茫。 突然雄狮的大脑灵光一闪。“叛军并非孤立无援!还有两个隐藏的叛徒!” 随着雄狮的咆哮,众人才反应过来直到现在叛乱派人数依旧达不到半数的原体。 顺着这条信息戈尔贡立刻反应过来。“如果剩下的叛徒阻击了多恩和黎曼鲁斯,失去了增援的我们在受到新的一轮背叛后,确实有着惨败的可能性。” “甚至更糟,如果其中有人也参与了伊斯塔万五号的战役,那么无论他是一开始就在场,还是伪装成了来支援的后继部队,都可以轻而易举的对忠诚派造成大量杀伤。”荷鲁斯的话让原体们用惊恐的目光扫视着那些还未表明立场的兄弟。 当他们看到正在狞笑的康拉德时,他们明白费努斯完了,伊斯塔万五将会演变成一场七对四的屠杀。 「看着地面上严阵以待的叛军和收效甚微的轨道轰炸,费努斯决定使用空降仓进行大规模轨道空降,然后通过残酷的地面战了解战帅领导的叛军。」 “陷阱!这是一个陷阱!”荷鲁斯无助地大喊着,但他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费努斯踏入背叛者布下的陷阱。 「在费努斯高明的指挥下,忠诚派不但成功夺取了前沿阵地,还进一步压缩了叛军的机动空间。」 「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忠诚派势如破竹般的发动猛攻,费努斯和两位兄弟就如同一柄三叉戟一样兵分三路。科拉克斯运用自己的速度优势在峡谷中猎杀着荷鲁斯之子,伏尔甘率领着重装甲部队与死亡守卫的帝皇级泰坦展开火拼,至于费努斯本人则向着位于敌阵中央的福格瑞姆进军。」 「眼看战线逐渐崩坏,叛军也拿出了事先隐藏的力量,莫塔里安和安格隆大步流星地进入了战场,火蜥蜴和暗鸦守卫的攻势被渐渐瓦解。深受色孽影响的帝皇之子中也岀现了使用音波武器的噪音战士。」 “噪音战士,真是人如其名啊。”多恩打量着噪音战士的武器思考的应对方法。 “在他们靠近之前用重火力把他们炸成碎片。”佩图拉博注意到了噪音战士在近身战中的可怕杀伤力。 “这不是单纯的音波,其中混杂了亚空间的力量,必须要准备针对灵能的防御。”马格努斯在脑中思索可以抵挡幻象的手段。 「随着时间的推移战况越发惨烈,每分钟都有着近千名阿斯塔特死去。在开战后的第3个小时,帝国方的援军终于到达了伊斯塔万五的近地轨道。损失惨重的伏尔甘与科拉克斯希望费努斯能暂缓攻势,由援军接手战线,自己等人则在补充完物资和稍做休整后再发动总攻。」 「但费努斯拒绝了兄弟的建议,他不愿放弃斩杀近在咫尺的福格瑞姆。无奈之下火蜥蜴和暗鸦守卫只好独自后退,将战线完全交给了钢铁之手。一路猛冲猛打的费鲁斯成功地来到了昔日的挚友面前,以往关系密切的两人此刻却如同陌生人一般,相互挥舞着刀剑想置对方于死地。」 “你太冒进了费努斯,这明显就是一个针对你的圈套。”戈尔贡的行为让庄森眉头紧锁。 福格瑞姆叹息道:“又有谁能想到援军之中也存在着叛徒呢?” 「增援而来的四支军团也在各自的原体的带领下展开了军阵。钢铁勇士降落在了左后方,就地搭建起了堡垒要塞;阿尔法和怀言者分别降落在了火蜥蜴和暗鸦守卫的侧翼;午夜领主则将一支支连队散乱的分布到了外围区域。」 “等等,这个阵型……莫非!”戈尔贡已经意识到将来将要发生什么了。他惊愕的看着阿尔法瑞斯,不敢相信前来支援的四支军团都已背叛。 “你需要给我们一个解释,阿尔法瑞斯。” “这是我的职责,就像你干的那些事情一样,庄森。”九蛇至尊轻笑道。 “你的职责就是背叛?” “背叛。你又凭什么认为我一定背叛了呢?也许我只是在准备反戈一击呢。” 多恩厌恶地说道:“你总是这样,采用这种毫无意义且没有任何荣誉的战术。” “那是你不理解我所肩负的使命与责任!”阿尔法瑞斯提高了自己的语气。“好好看着吧,我将用我的智慧拯救帝国与帝皇。” 「正当帝国方因赶来的援军而士气大增时,战帅命人发出了一颗信号弹。随着信号弹的升起,后续赶到的四支军团也纷纷露出了獠牙。他们用凶猛的火力向忠诚派宣告了自己的立场。后撤的火蜥蜴和暗鸦守卫在这摧枯拉朽的攻势下,又被重新逼回了中央战场。」 「最先崩溃的是伏尔甘的火蜥蜴军团,善良的火蜥蜴毫无戒心的靠近了钢铁勇士的阵地,殊不知此举让他们完全暴露在了第四军团火炮的射程之中。」 「“为什么他们拒绝了我们的医疗请求。” “为什么他们把枪口对准了我们。” “为什么……”」 “我应该向你致歉。”看着纯良的火龙之子死在钢铁勇士的枪口下,哪怕铁石心肠的佩图拉博也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抽搐。 “还有我,如果不是我将武器交给了旁人,你的军团也不会受到如此惨重的创伤。” 如果在平日里火龙之主很乐意发展兄弟间的良好关系,但画面中惨遭屠杀的子嗣让伏尔甘只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表示愿意接受兄弟的歉意。 「随着午夜领主和阿尔法军团的装甲力量加入对火蜥蜴的围攻,伏尔甘的处境变得越发艰难。最终绝望的火龙之主向他的兄弟佩图拉博发起了挑战,但回应他的只有一发战术核弹,就此第十八军团之主伏尔甘·沃坎于蘑菇云中死去。」 “我……我……”佩图拉博看着消失在核爆中的兄弟,什么也说不出口。 “为什么偏偏是伏尔甘!” “不,兄弟。” “你甚至不敢直面他。” 看着周围为自己哀伤的兄弟,伏尔甘惨然一笑。“原谅我父亲,看样子我的路途就到此为止了。” “呵呵呵呵……在这个世界上死亡对于有些人来说是职责的结束,但对另一些人来说这只是职责的开始。” “嗯?” “好好看看你真正拥有的力量与天赋吧,我仁慈的兄弟。” 「但火龙之主并未就此陨落,死亡让其彻底觉醒了自己的天赋。原来沃坎是一位隐藏的永生者,这股他从未发现的力量让他起死回生。可惜孤身一人的原体并不能扭转战局,在后续的扫荡中伏尔甘被叛军所抓获,关押在了午夜领主的军团旗舰夜幕号的迷宫中。」 “伏尔甘永存!”刚才还士气低迷的火蜥蜴,此刻为原体的复活而欢呼起来。 「在战场的另一侧暗鸦之主科拉克斯也遭到了安格隆与洛嘉的重重围困。在战斗中,科拉克斯惊恐的发现一部分怀言者变成了某种扭曲的怪物,那些非人之物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屠杀自己的子嗣。」 “多么令人望而生畏的力量啊,这也是亚空间的污染吗?” “那是什么东西!洛嘉?” “我不知道科拉克斯,我从未见过这种东西。”洛嘉一脸厌恶的看着这些身披怀言者盔甲的类人生物。 关键时候人类之主开口解惑道:“他们是附魔战士,一种将亚空间的恶魔束缚进人类体内后的产物。不过他们显得更稳定,连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稳定的附魔战士,看样子混沌为了拉拢你付出了不少心血。” “我有愧于您父亲,正是我的不忠才酿成了此等悲剧。我向您发誓,我绝对不会再让您失望了。” “但愿如此。” 「科拉克斯无法坐视子嗣的伤亡,他启动了自己的喷气背包在落地前就杀死了三名受祝之子。原体的力量是无人可及的,在暗鸦之主加入战斗后局势就发生翻天覆地的转化,刚刚还在大显神威的一千名附魔战士瞬间就被杀入到仅剩数十人存活。」 「受祝之子是洛嘉眼中人类与混沌共存的理想形态,他不允许自己的兄弟屠杀如此完美的新人类。所以哪怕明知不敌,他还是勇敢的前去迎战自己的兄弟。」 “你还挺护短。”安格隆无情地讽刺道。 “嗯,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无知者无畏。”康拉德则欣赏着影像中洛嘉的表演。 「但大怀言者并不是一位以武力着称的原体,面对满怀杀意的科拉克斯,洛嘉很快就陷入了下风。在战斗期间洛嘉也试图用言语对科拉克斯施以影响,可惜的是对于洛嘉的长篇大论,科拉克斯只回应了一句话。」 「“叛徒当诛。”」 “看样子我的命运已经注定,拿走我的生命吧科拉克斯,让我为自己的可耻行为付出代价。”洛嘉已经接受了自己将要迎来的死亡。 大怀言者的坦荡让科拉克斯产生了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奇妙感觉,但他还是答应道:“我会的。” 「在经历数个回合的搏杀之后,洛嘉·奥瑞利安被打倒在地,科拉克斯准备用自己仅剩的一只渡鸦之爪了结这个叛乱之首。但从天而降的康纳德·科兹挥舞着仁慈与宽恕,为自己的兄弟挡下了这致命一击。出于对康拉德的厌恶和自身状态的评估,科拉克斯再度启动喷气背包离开了战场,并带领着残存的战士进入山谷进行游击战。」 「至于留在战场上的两位原体,康拉德先是联系了自己的长子赛维塔,通知其科拉克斯的逃窜方向。紧接着午夜幽魂在毫不客气的嘲笑洛嘉的软弱无能后,便也离开了战场。“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懦夫,下一次见面我会亲手处决你。”」 “你居然会去救洛嘉?”福格瑞姆不可置信的看着康拉德。 “很奇怪对吗?我也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去救他,也许又是个预言也说不定呢?”午夜游魂耸了耸肩,随后又轻快的说道:“啊,对了我的兄弟,麻烦你站到这边来行吗?” “这里?”凤凰不明白康拉德究竟想干什么,但出于对其的信任还是照做了。 “对,没错就是这。这会让我们接下来的工作变得简单一点。” “嗯?” 「两位边缘的原体情况尚且如此糟糕,位于战场正中央的费努斯其处境就不必多说了。费鲁斯的头部再度受到破炉者的重击,而福格瑞姆也被重铸的火焰之刃划伤了腹部,剧烈的痛苦唤醒了福格瑞姆被恶魔影响的心智。」 「在意识到自己究竟犯下了何等的罪行后,骄傲的凤凰低下了头喃喃自语道:“我都干了什么?我的兄弟我都干了什么?” 戈尔贡愤怒的回应道:“你不再是我的朋友,你已经失去了这种权利。”」 “太迟了,一切都太迟了。”看着幡然悔悟的挚友费努斯感慨着。 「随着火焰之刃逐渐靠近自己的脖颈,福格瑞姆本能地拔出了剌人之刃阻挡这致命的一击。蕴含恶魔的剑刃赋予了福格瑞姆新的力量使其砍倒袭来的戈尔贡。“杀了他,要不然他就会杀了你。”此刻,凤凰终于明白自己从刺人神庙中走这柄恶魔之剑究竟是个多么错误的决定,他明白自己已经无可救药。最终在恶魔的影响下福格瑞姆挥出了最后一击,他砍下了费努斯的首级。」 “咚。”伴随着一声巨响,现实中的福格瑞姆倒在了地上陷入了昏迷之中。 “唉,我就知道会这样。” 第38章 伊斯塔万的终局 “我……我在……哪?”苏醒的福格瑞姆向周围的人发问,此刻的他显得无比虚弱。 周遭的紫色战士亲切地回应道:“谢天谢地,您终于醒了父亲。这里是泰拉皇宫的医务室。” “医务室?我不该在王座厅吗?我的兄弟在哪里?费努斯的情况怎么样了?”紫庭凤凰回忆起了一切,焦急地询问戈尔贡的下落。 艾多隆上前道:“费努斯·马努斯大人依旧健在,他现在正身处自己的军团中安抚那些…焦躁不安的子嗣。” 福格瑞姆呼岀了一口长气,费努斯的消息让他放下了悬着的心。随即又看向维斯帕先问道:“我为什么会在这?在我晕迷后又发生了什么?” “在您倒下后,康拉德·科兹大人手下的药剂师在第一时间对您进行了医疗救助。然后钢铁之手的阿斯塔特试图攻击我们,但被帝皇和其他原体阻止。之后帝皇下令让我们先带着您离开王座厅,同时让帝国之拳和钢铁勇士改造王座厅。” “是这样吗。”随着维斯帕先讲述事情的经过,凤凰的神色也越来越消沉。 “嗯……”见此情景领主指挥官与周围的连长们对视了一眼,开口道:“费鲁斯大人让我向您传递一句话,他说‘我会与你一起面对那黑暗的结局。’” 此时在钢铁之手营区中费努斯正在向自己的侍从桑托确认情况。 “汇报军团的情况桑托。” “父亲按照你的要求,我们封锁了信息,除了在场人以外没有人知道王座厅内发生了什么。”桑托如实汇报了钢铁之手的现状。 戈尔贡点点头到追问道:“奥克特·摩尔呢?他和他的莫拉古尔氏族现在在做什么?” “他尝试在其他氏族中散拨对第三军团的仇恨,并希望在此刻杀死福根,以规避那黑暗的未来。” “阻止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去放任他继续播撒仇恨的种子。” “可是……”桑托犹豫了。 “没有什么可是,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在向我们传递一个道理,那就是未来是可以被改变的。如果真的要阻止我的死亡,那就按我说的去做,桑托!” “是!”桑托领命而去。 看着忙碌的第十军团,圣吉列斯哀叹道:“谁能想到福格瑞姆和费努斯之间会是这样的结果呢。” “是啊!”荷鲁斯拿起一份果盘递给大天使,圣吉列斯叹了口气,伸手准备接过果盘。 突然一道阴影闪现到两位兄弟之间,夺过果盘,边吃边笑道:“呵呵,你们应该早点习惯这种事。” “兄弟相残这种事可不是能轻易习惯的。”圣吉列斯轻哼着伸手抢回果盘。 “康拉德,你还有什么要告诉我们的吗?”荷鲁斯期盼自己的午夜兄弟能够倾诉更多未来。 “没有了,自从那段影像开始播放某些存在就减弱了对我的影响。换句话说我虽然还能窥视命运的洪流,但跟过去一比我就像瞎了一样。” “那费努斯……” “那是过去的记忆。不过有那台仪器在你们也不需要我这该死的能力了吧?”午夜幽魂笑骂着,伸手想要再拿一些水果,但却被圣吉列斯灵巧地避开了。 对于这个结果牧狼神感到了些许遗憾,但转念一想自己的兄弟成功摆脱了预言的折磨,这份遗憾也就随风而逝了。 “吱吱……”王座厅的大门被打开了,福格瑞姆带着他的帝皇之子们重新回到了会场。他们惊讶地发现王座厅从里到外全部焕然一新,整个大厅被改造成了古罗马竞技场的形式。中间以军团的序列摆放着十八位原体的宝座,其上雕刻着最能代表原体的图案,宝座之后则是各自军团子嗣的活动区域。 注意到紫袍凤凰的归来,戈尔贡热情洋溢的上前引导自己的兄弟,好似之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这让福格瑞姆热泪盈眶。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让我们继续吧。” 「在杀死费努斯后福格瑞姆哭了起来,他用自己那因泪水而模糊的双眼观察着四周。福格瑞姆看到了费努斯的头颅,看到了昔日完美的军团如今正以变态的行为取乐,他举起了剑想了结自己罪恶的生命。」 “对!就是这样,动手!快动手!”费努斯担忧地看着仪态尽失的凤凰。 「令人可惜的是恶魔阻止了妄图自尽的完美者。“不,福格瑞姆。自杀可不是完美者应有的结局,你应该遗忘他。我可以结束你的内疚与痛苦,只要你把身体交给我。” “真的吗……” “当然。” 四周仍在肆虐的子嗣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那就来吧!结束我的痛苦!”」 “既然错误已经被犯下,那你就应该去弥补他,而不是想着逃避它!” “你说的对,多恩。” 「被恶魔附身的福格瑞姆前往了战帅的居所,他要为牧狼神献上一份大礼。“我听说了你的胜利。”恶魔没有理会战帅的问候,只是回应了一个轻蔑的微笑,随后恶魔从礼盒中取出费努斯的头颅,随意的扔在战帅面前。」 这亵渎的行为让在场的众人愤怒不已 “天杀的贱人!”画面中恶魔用自己的身体羞辱费努斯的遗体行为,引得福格瑞姆暴跳如雷。 \"我还以为我们的兄弟不会骂人呢?\" \"毕竟发生了这种事,理解一下科拉克斯。\"基里曼小声的提醒自己的幼弟。 \"让他骂吧,只有放下对虚荣的追求,凤凰才能真正的浴火重生。\"午夜幽魂依旧一脸风轻云淡。 「短暂的愣神后,荷鲁斯质问着眼前之人的真身。“你不是福格瑞姆,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对,我不是你的兄弟。如果以人类的语言给我下定义的话,你可以称呼我为恶魔。现在由我接管这副身体。” “放了我的兄弟。” “别这么绝情吗,如果不是我一直在诱导着他的行动,你不可能取得这样的胜利。所以请你闭上嘴巴,就当是为了你和你的兄弟。”」 「眼看自己无法奈何眼前的恶魔,荷鲁斯只好警告其隐藏身份,同时在心中下定决心要找到办法拯救福格瑞姆的灵魂。」 “你应该杀了那混账东西!” “冷静,我的兄弟。我知道你的愤怒,但此刻你正位于父亲的御前。” \"呼呼呼呼………你说的对戈尔贡,是我失态了。\"紫袍凤凰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我也经常如此。\"费努斯对福格端姆投以一个真诚的微笑,而冷静下来的凤凰也用微笑回应自己的兄弟。 「在伊斯塔万五的战场上,忠诚派的三个军团已经全面溃散,只有极少数的人逃出叛军的包围圈。此时逃入山岭中的科拉克斯想方设法集结起了残存的子嗣,带领他们对抗安格隆的追杀。在第九十八天,无路可退的科拉克斯决定要与吞世者们死战到底。但一艘归属于暗鸦守卫战舰及时赶到,将原体和幸存者带离了伊斯塔万星系。但是科拉克斯所不知道的是,这艘船其实是阿尔法故意纵容的结果」 \"呃……我该说谢谢吗?\" \"没有关系我的渡鸦兄弟,我的所有行为都是为父亲和帝国的利益。\" 「而火龙之主伏尔甘则没有科拉克斯那般的幸运,复活后的他发现数百名钢铁勇士和午夜领主将自己重重包围。伏尔甘拼死抵抗着叛军,但寡不敌众的伏尔甘最终被午夜幽魂囚禁。康拉德花了几个月的时间尝试杀死伏尔甘。但伏尔甘始终无法彻底地死去,永生者的特性令康拉德怒不可遏。」 \"你还是一如既往。\"火龙之主满眼悲伤地看着那些因自己而死的无辜者。 \"是的,我就是这样一个怪物、疯子,所以如若必要请杀了我。\"康拉德话中的诚恳与严肃让伏尔甘感到疑惑。 \"为什么?\" \"因为我是有罪的,我杀死了一个无辜的凡人。而且我也不想让混沌有机会玩弄我的灵魂。所以如果我真的再度陷入疯狂之中的话,请杀了我。\" \"就为了一个凡人?\"荷鲁斯对康拉德的话感到不可置信。 “不,还为了那些在我暴行下枉死的人。” “那你的军团呢?” “我会把他们托付给一个真正值得交付的人。” 午夜幽魂的决心让众人震惊得哑口无言。 第39章 考斯之战 「叛军在伊斯塔万五上取得了辉煌的胜利,这让他们弥补了在伊斯塔万三所落下的进度。现在战帅可以按照原有的计划继续进军了。」 原体们将目光集中于荷鲁斯的身上,想从现在的荷鲁斯口中听到接下来的部署。 荷鲁斯将自己代入叛徒的视角,开始思考下一步的作战计划。片刻的思索后,牧狼神开口道:“我应该会继续拉拢剩下的兄弟,察合台和圣吉列斯会是我的首选。然后派出一支强大的舰队去毁灭多恩的惩戒舰队,以此削弱泰拉的防御力量。” “合理的安排。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舰队没有赶到,但在费努斯战死后我肯定会让舰队第一时间返回泰拉。”多恩一边赞同荷鲁斯的战术安排,一边思考自己会采取何种对策。 “那我和莱昂呢?”基里曼见没人关注自己,于是开口询问荷鲁斯会如何对付五百世。 “嗯,盾卫世界的战争肯定会使第一军团战力受损,我会让午夜领主或是阿尔法军团前去阻击回防的暗黑天使。至于五百世界吗……”基里曼的国中之国让荷鲁斯停顿了一下。 “会怎么做?” “呃……什么都不做?”荷鲁斯不确定道。 “什么?你怎么可能坐视一个忠诚于帝皇的国度座落于你的大军之后。”牧狼神的回答让奥特拉玛之王十分不解。 “其实……我认为你会趁机独立呢。”看着兄弟纯洁的眼神,荷鲁斯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基里曼想要反驳牧狼神的观点,但周围其他兄弟那默认的态度让其受到了严重的心理创伤。 「但在战场上战机往往千变万化,所以战帅也要根据目前的状况重新制定了战术。在复仇之魂的会议室内,荷鲁斯召集了自己的兄弟,佩图拉博、福格瑞姆、安格隆和洛嘉以真身前来,其他四人则通过虚拟影像参加会议。」 「可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怀言者军团的基因原体洛嘉突然暴起袭击了福格瑞姆。大怀言者一边用权杖殴打福格瑞姆,一边质问着究竟是何人在操控自己的兄弟。洛嘉那饱含信仰之力的灵能让恶魔痛苦不已。」 “信仰还能这么用吗?”众人惊讶地看着之前还惨败于渡鸦之主手中的大怀言者,如今却踩在高贵的福格瑞姆的身上。这让他们不禁在心中重新思考信仰所蕴含的价值。 “兄弟,我觉得我需要一批来自你军团的牧师的帮助。” “当然了我的兄弟,我会为你精心挑选一支牧师。”洛嘉注视着“回心转意”的凤凰。 “病急乱投医,不可取之举也。”可汗用母星的俗语告诫着切莫斯的凤凰。 “我知道,所以我同样要寻求你的帮助,兄弟。我希望白色伤疤和圣血天使也能派遣一些智库来到我的军团,只需要能辨别是否存在亚空间之力就可以了。” 察合台看着下定决心的凤凰,同意派出一部分风暴先知去支援自己的兄弟。 「“你在做什么,洛嘉?!” “他不是我们的兄弟,有什么存在夺走了他的身体。” “就像你的受祝之子一样?” “不!受祝之子是人类与混沌融合后的完美存在,他缺乏了这份协调,这不是升华而是一种对信仰的玷污。”」 「虽然荷鲁斯通过许下驱逐兄弟身上恶魔的誓言,成功阻止了洛嘉继续攻击福格瑞姆的行为。但在事后大怀言者还是胁持了帝皇之傲号,以此威胁恶魔交出福格瑞姆的灵魂。无可奈何的恶魔将洛嘉带到了一幅画作之前。」 “所以接下来洛嘉会拯救福格瑞姆吗?” “当然,我绝不会允许一个卑劣的恶魔继续操控我的兄弟。” 「当看到画中兄弟的双眼时洛嘉笑了。“向你致敬,我的兄弟。” 恶魔因洛嘉古怪的态度而十分好奇。“你看到了什么?” “真理,我看到了真理。好好享受你身为主人的权利吧。在不久的未来你将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后悔。”说完洛嘉便回到了军团之中,为接下来的考斯之战做准备。」 “你看到了什么?”福格瑞姆迫切的询问着大怀言者。 但此时的洛嘉也十分茫然。“我什么都不知道。” 而另一边罗伯特·基里曼正因考斯的出现,而为自己的五百世界担心。“考斯!你想对我的五百世界做什么!” “这不是明摆着吗,让一个与你有着血海深仇的军团前往极限战士的国度,除了复仇还能干什么?”庄森瞥了明知故问的基里曼一眼。 “但怀言者真的能摧毁极限战士和奥特拉玛五百世界吗?”同样知晓五百世界有多么富饶和强大的科拉克斯,并不看好洛嘉和他的怀言者军团。 “不需要完全摧毁,只要对每一个附属世界施以灭绝令,就可以有效的拖延十三军团的行动,等到叛军的主力腾出手来灭亡奥特拉玛可谓轻而易举。” “很不错的设想,庄森,但你忘了我的军团。极限战士会为了保护自己的国度而拼尽全力!” “勇气与荣誉!”极限战士们以战吼宣告自己保卫家园的决心。 雄狮紧盯着兄弟的双眼问道:“那你会抢先开火吗?” “什么意思?” “多恩向所有军团发出了讨伐荷鲁斯的命令,但你的军团并没有出现在伊斯塔万星系。这说明你要么对此一无所知,要么……” “我绝无任何不臣之心!”基里曼出言打断了雄狮阐述。 “那事情就很好猜了不是吗?一无所知的极限战士因为某种原因聚集在了考斯,然后受到了怀言者的突然袭击。”牧狼神为众人补全了考斯的战况,这让他兄弟的面容因为愤怒而扭曲。 「此时的极限战士由于亚空间风暴并不知晓战帅的反叛,他们正按照战帅的命令在考斯等待着怀言者的到来,准备与其一同参加对加拉斯克兽人帝国的作战。」 「第十三军团认为荷鲁斯是故意安排两支军团一同起动,战帅希望以此树立自己的权威和消解完美之城造成的矛盾。所以在原体的带领下极限战士准备了一场用以迎接怀言者的盛宴。但这场盛宴注定将以鲜血收尾,考斯将会燃烧。」 “完了。”基里曼哀叹着考斯的命运。 基里曼的哀伤感染着大厅中的所有人,连最为仇视极限战士的怀言者都为自己将要犯下的罪行而感到羞愧。 「为了更好地消弥两军之前的仇恨,卢希尔奉命作为使者出访他的怀言者好友绰尔。许久未见的二人一见面就开口攀谈起来。 “最近过得如何啊?绰尔。看起来你们的战舰受到了袭击。” “跟以前一样。穿过亚空间风暴总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告诉我,兄弟,自从我们上次分别后,你有新杀死点什么吗?” “当然,我新杀了点星际战士。” 虽然好友的言行充满着古怪,但卢希尔只当做是绰尔不适应与自己联合作战而已,并没有多想。在一番试探之后卢希尔向原体汇报一切安好,但他不知道的是怀言者已经将致命的废代码植入了考斯的电子系统中。」 “我可真是瞎了眼啊!居然相信了这群混账东西。”卢希尔在极限战士中低声咒骂着。 而在他的身边,奥古斯顿.已经开始和复仇女神们思索着先下手为强了。好在马里乌斯·盖奇及时出面阻止了他们。 「基里曼因为卢希尔的汇报完全放下了警惕,开始热情的招待远道而来的表亲。突然一艘名为钟楼号的物资运输船冲向了考斯的船坞之中,而极限战士的轨道平台和通迅装置都因废代码而失控,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钟楼号在停满了战舰的港口里横冲直撞。」 「与此同时怀言者们也撕下了友善伪装,开始向着极限战士发动一连串的猛攻。太空中隶属于怀言者的战舰肆意宣泄着火力,这使得更多的战舰向着考斯坠落。在混乱中,极限战士本能的向着依旧镇定的怀言者靠拢,而怀言者则回以刀剑。」 “你没有预案吗?” “我的只有针对敌人的预案,而我从未想过我们会有兄弟相残的一天。”考斯的惨状让基里曼语气显得十分沉重。 「依靠着超人的大脑罗伯特·基里曼发现在虚空只有十七军团的战舰在开火,而极限战士则在单方面挨打,于是基里曼远程联系了他的兄弟。」 「“请停手,兄弟。这是一个误会!” “你和你的子嗣毁灭了完美之城,这令我们蒙羞!现在我们不会再让你们得逞了。” “我以父亲的名义起誓,我们没有主动发起攻击。” “我是一个孤儿。”」 “洛嘉你……”荷鲁斯不敢相信居然会有兄弟否定自己与帝皇的关系,要知道这是连莫塔里安和安格隆都未有过的。 “你还真敢说啊。”黎曼鲁斯伸出舌头舔舐着外露的尖牙。 “哈哈哈哈哈,好样的。”安格隆一边笑一边敲打着座椅的扶手。 在兄弟们异样的眼光和安格隆的大笑声中,大怀言者的脸变得腓红。 「洛嘉的话让基里曼万分困惑,可如今的局势已经不容任何的拖延,奥特拉玛之王下令开始反击。」 「但在基里曼的心中这始终都是一场误会,所以在初期极限战士的反击显得十分克制。原体还试图以广播的方式劝说自己的兄弟停火。」 “都到这时候了,你还想着和平解决?”庄森对基里曼的纯真颇感意外。 “我说过了,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们会有兵戎相见的一天!”基里曼重复了一遍自己的主张。 “那你要一直这样被动挨打?” “不,怀言者没有掩饰他们的意图,我很快就会发现真相,然后发动全面反击。” 「终于在下令开火后的第一小时五七分,一份详细的报告被送到了原体的案头。在仔细阅读后,原体意识到了兄弟的欺骗。愤怒的奥特拉玛之王当即发布了一道新的通讯。」 「“给我好好听着,洛嘉!从现在开始我们之间的停火倡议无效了!而我也绝不会再提第二次。你我不再是兄弟了,我会找到你,杀了你,然后把你的尸体扔进地狱!”」 “两个小时!你居然让洛嘉和他的怀言者对你的军团进行了两个小时的屠杀!”画面中的时间是狼王难以想象的。 “我有什么办法!我又不知道荷鲁斯的叛乱!而且调查需要时间,通讯又被干扰了。”基里曼没好气地说道。 “教条主义,这既是极限战士的优势,也同时是他们的缺陷。”圣吉列斯感慨着十三军团的表现。 「洛嘉享受着基里曼那充满愤怒的声音,他知道该轮到他联系自己的兄弟了。」 「“别来无恙我的兄弟,你看起来不太好。” “我要扒下你的皮,剖开你的胸膛,挖出你的心脏!如果你只是因为我们的陈年宿怨而作出如此行径,那父亲当年就应该把你喂给鲁斯。”」 “嘿!我也不是什么都吃啊。”鲁斯对兄弟的不当言词发出了强烈抗议。 “这不是重点!” “这真的是罗伯特会说的吗?” “毕竟是战争之子吗。”康拉德提醒着晚归的科拉克斯。 「洛嘉大声嘲笑着兄弟的无知,在对话中透露了战帅的反叛和三位原体的死亡。随后就用亚空间巫术将愣神的基里曼炸飞进了太空,并借机在马库拉格之耀号上召唤了一群恶魔。」 “终于出现了,恶魔。”荷鲁斯正襟危坐仔细地观察着这些亚空间生物的战斗方式和可能存在的弱点。 看着在枪林弹雨下依旧行动自如的恶魔,基里曼暗骂道:“该死的,子弹对他们没什么用!” “那就用更多的弹药和更大的口径!”钢铁之王咆哮道。 “马格努斯,你有什么针对性的方法吗?” 马格努斯沉思道:“烈焰或者具有某种神秘意义的武器,当然最好的武器还是灵能。” “看来我们应该着重收集这些东西了,至于火焰这是火蜥蜴擅长的领域。” 伏尔甘点点头。“我会共享一些优化技术和作战方法分析。” 「幸运的是艾恩尼德·希尔,极限战士的第一百三十五连长意外的发现了火焰与冷兵器的妙用,并救下了身负重伤的第一战团长马瑞乌斯·盖奇。」 “希尔?”突然出现的艾恩尼德·希尔让基里曼深感意外。 “一名待罪者?”也有人注意到了希尔的红盔。 “切,拙劣的模仿。” 而在另一边第十三军团的席位上。 “感谢你的帮助,希尔连长。” “不必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第一战团长大人。”希尔不卑不亢地回应着盖奇。 「艾恩尼德·希尔曾因研究如何对抗其他军团而受罚,但因为战帅的命令,他被临时关押在了原体的武器库中。所以在灾难发生后希尔通过原体的收藏发现了恶魔的弱点,并将自己过去的研究成果用于实际。」 “一个有远见的小子。”狼王赞赏着希尔的才智。 基里曼则苦笑道:“我倒希望永远不会有用上他的成果的一天。” “干的好,希尔。让那些十七军团的渣子看看我们的力量。” “冷静一点奥古斯顿,不要给父亲惹祸。” “哼,你难道没看到怀言者对考斯做了什么吗,文坦努斯?那可是考斯!有望分封第五位英杰的考斯!如今就这么毁了!”奥古斯顿显然没有将战斗兄弟的劝告放在心上。 「同时在考斯的地表四连长文坦努斯成功的将一部分分散的部队重新聚拢了起来。而更加振奋人心的是,在开战后的第十二个小时四十二分失踪的基因原体返回了马库拉格之耀,并开始指挥全军。」 「但回到旗舰的基里曼发现怀言者正在用轨道平台上的武器谋杀考斯的太阳,原体当即立断带领着杀戮小队发动跳帮作战。」 “天哪!洛嘉你居然如此疯狂,你的子嗣可正在考斯上作战呢!”所有人都被怀言者的疯狂所震撼。 “不……不是我,我绝不会随意抛弃神皇的信徒。” 「等到基里曼来到轨道平台,他才发现自己的兄弟洛嘉并不在此处,等待他的是怀言者的一连长科尔法伦。卑劣的科尔法伦用邪恶的巫术控制住了原体的行动,然后试图效仿艾瑞巴斯用仪式匕首腐化基里曼。」 “不!”眼前似曾相识的一幕让荷鲁斯发岀了爆鸣。 “你怎么会被那么简单的戏法控制?”猩红之王一遍又一遍地分析着科尔法伦的法术,想要找到其中隐藏着的未知的力量。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灵能者。”基里曼耸耸肩。 “怎么可能!你前面也看到了父亲用亚空间的力量塑造了我们。” “也许父亲没有给我倾注足够的力量?又或者我因为某种原因遗失了这份力量?”马格努斯不可置信地看着一脸认真的基里曼。 「但科尔法伦的傲慢导致了他的失败,原体抓住叛徒分神的时机,用动力拳套扯出了他的一颗心脏。及时赶到的希尔与基因之父并肩作战,成功夺回了轨道平台。可惜的是科尔法伦已经改变了太阳的活动,并在乱战中逃回了战舰。愤怒的基里曼命令盖奇前去追击逃跑的叛徒,并带着残存的军团从考斯撤退。」 「考斯之战不仅让极限战士失去了近十二万名战士,一百多台泰坦,以及八成的太空力量,更让怀言者成功召唤了一场巨型的亚空间风暴。」 “该死的,让那个混蛋逃了。” “起码你自己没事,不是吗?”荷鲁斯宽慰着闷闷不乐的马库拉格之主。 “你需要多久才能回恢复你的损失,又需要多久才能赶到泰拉,基里曼?”相比于其他人,雄狮更加在意极限战士能否继续为帝皇效力。 “如果只是单纯的补员,两年的时间就足够了。但……” “但什么?” “我不认为叛军会给我这个时间,而且还有亚空间风暴的干扰。所以实际时间可能要更长一点,我想五年应该是一个合理的时间。” 雄狮默不作声地点头认同基里曼的话,同时在心把极限战士的危险等级再度调高了一级。 「可惜怀言者不知道的,因为他们对考斯的攻击,让一个名为欧尔佩松的退伍老兵开始了行动。」 “欧尔!” (有件事想跟各位读者说下,年底了作者的事也变多了,所以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作者没办法保持一天一更,但作者会像这章一样把每章都写长。) 第40章 法尔海战 自从那位名为欧尔佩松的“凡人”出现后,帝皇就陷入了昔日的记忆中。 而随着帝皇的沉寂,面面相觑的原体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父亲……应该没事吧?”荷鲁斯一脸担忧的望向沉思的人类之主。 圣吉列斯不确定道:“应该没事?” “你能感知到父亲的具体情况吗,马格努斯?” 马格努斯飞速摇头。“不能,但在以太领域上父亲的灵魂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话说回来那个欧尔佩松究竟是谁啊?你们有人知道这个‘凡人’的真实身份吗?”狼王说着就看向了一旁的基里曼。 “不知道,我从未听说过这个人。” “能让父亲如此重视之人绝非泛泛之辈,想必在你的辅助军中这个欧尔佩松也是身居高位之人。”察合台尝试帮基里曼缩小思考范围。 顺着可汗的思路,基里曼再度回忆起自己手下的贤臣良将,在反复思索后原体确认自己从未见过或听过欧尔佩松之名。 “父亲需要我们去寻找这位欧尔佩松先…阁下吗?”眼见无法从兄弟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荷鲁斯已经不想在等待了,他迫切的想为他的父亲分忧。 “嗯?不必了,你们找不到他的。”爱子的声音将人类之主的思绪重新拉回现实。 “父亲请相信我,以五百世界的行政能力想找一个有参军记录的人并非是一件难事。只要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将他安然无恙地带到泰拉。”以为帝皇的拒绝是因为不信任奥特拉玛的能力,这让基里曼赶忙开口辩解。 “吾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并不是在质疑你或你的军团的能力。只是欧尔也并非凡人,如果他不想见我,那么连我也很难找到他。” 帝皇的话无异于在众人心中丢下一颗重磅炸弹,之前没人会相信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人类之主做不到的事。 “如果常规方法无法找到这位欧尔佩松阁下,那需要我采取一些‘特殊’手段吗?”雄狮的双眼中多了份冷酷,这让基里曼的眼皮不由自主地跳了起来。 “不!就这样吧庄森,保持现状即可。起码我现在知道了老朋友的下落。”所幸帝皇拒绝了雄狮的建议。 而这也让众人更加好奇欧尔佩松的来历了。 「随着考斯之战的结束,在法尔星系一场顽石与钢铁之间的战争也即将拉开序幕。」 “钢铁勇士和帝国之拳吗?看来这将会是一场矛与盾的战斗啊。” “哼,这是一场毫无看点的战斗。”佩图拉博冷哼一声。 “哦?那你认为你赢定了?”马格努斯惊讶的看着佩图拉博,不明白向来严谨的铁之王是如何在没有进行任何数据分析的情况下得出结论。 更让人意外的多恩还认可了佩图拉博的观点。“佩图拉博说的对。” “为什么?” “你忘了一件事,马格努斯。那就是战争发生在法尔星系,而我本人则远在泰拉,这并非我与佩图拉博的战斗。” “你想说我胜之不武吗!” “不,战争只有胜利者,所谓的‘不武’都只是失败者为自己找寻的借口。”多恩的解释让佩图拉博勉强冷静了下来,但随即多恩又开口了:“但我想说的是你也未必会亲自参战,而如果这是一场你我子嗣间的较量,那我的子嗣在海战上并不是没有取胜的可能。” “那就来看看吧,到底会是谁取得了这场海战的胜利。”铁之王不再看向多恩,转头扫视着自己的子嗣,接下来他将向众人展示第四军团的真正实力。 而此时的钢铁勇士已经在基因之父的目光下噤若寒蝉了,无人敢向阴晴不定的原体保证自己一定能取胜。 “你觉得我们能赢吗,弗拉克斯?”丹提欧克将注意力从原体转移到三叉戟之首的身上。 “你在说什么傻话,我们当然会赢。”狂妄的哈尔喀对于新晋的丹提欧克表现的不屑一顾。 “盲目自信可没办法让我们取得胜利,我们都知道第七军团的虚空力量有多么的强大。” “这么说你怕了,软蛋。” “你……” “够了!”弗拉克斯打断了两位副刃的争论。 他看向哈尔喀严肃地说道:“轻视对手可不会让胜利的变得容易。”随即又叮嘱着丹提欧克。“父亲下达了命令,除了取胜我们别无他法。” 「本应前往伊斯塔万星系的报应舰队,却被一场突如其来的亚空间所阻拦,在紧急避险的过程中有三分之一的舰船失落在了亚空间之中。罗格·多恩亲命的舰队司令杨纳德也不幸遇难,其在临死前将自己的职务交给了阿列克西斯·泼拉克斯。」 “泼拉克斯吗。”多恩在心中回想这位高大子嗣的生平。 有的兄弟忍不住问道:“他是谁?” “他是杨纳德的学徒,一个天赋异禀的年轻人。” “一个学徒?你的指挥官居然让一个学徒接替自己的岗位。”在知道自己军团的对手只不过是一个学徒后,佩图拉博就对这场宿命之战失去了兴趣。 “我相信杨纳德的判断,既然他选择了泼拉克斯,那就说明这是当时的最优解。”多恩依旧信任着自己的子嗣。 “啍,那你可不要为自己的失败找借口。” “奥林匹亚之王的判断是对的,舰队之中还有着无数位高阶连长和打击群指挥官,与他们相比我既不出众,也缺少应有的经验。”泼拉克斯担心自己会让原体和军团的荣耀蒙尘。 “相信你自己泼拉克斯,正如同我相信你一般。”杨纳德鼓舞着尚且稚嫩的学徒 「在收到伊斯塔万五的战况后,多恩也试图召回报应舰队,但所有的星语通讯都被汹涌的亚空间吞没。」 「虽然没有收到来自泰拉的通讯,但泼拉克斯也没有选择坐以待毙。在发现法尔星系的一系列异常后,泼拉克斯就下令全军备战,一边演练抵御攻击的战术,一边寻找通过亚空间风暴的方法。」 “一个机敏的战士。”同样精于海战的可汗一眼就看出了泼拉克斯安排的巧妙之处。 “看似呆板的阵型,实则却提升了舰队的机动性。没想到在帝国之拳里居然也会有这般打破常规之人,这可真是难得啊。”九头至尊在夸赞泼拉克斯的同时还不忘讽刺一下身旁的兄弟。 「在开战前的第八十八天,报应舰队的设备探测到了大量的灵能信号。一开始舰队指挥官们认为这是一场灵能袭击,但当侦查船却给与了指挥官一个不同的答案。之前的信号来自数千个信息发送平台,这些平台通过折磨灵能者来工作。」 「帝国之拳将之视作攻击的前兆,技术神甫试图寻找信号的目地点,却一无所获。」 \"他们被敌人侦查了五十多天,却对此一无所知?\" 莫塔里安嫌恶地嘟囔道:\"巫术。\" 「帝国之拳们所不知道的是,这些信息都被发送到了钢铁勇士的手中。原体佩图拉搏亲自根据制定了突装计划。」 \"哈啊,我们赢定了!\"绝大部分的钢铁勇士都为原体的出现而欢呼。 但丹提欧克是一个例外,不知道为什么画面中的泼拉克斯总给丹提欧克一种古怪的感觉,让丹提欧克不由自主想要相信他。 丹提欧克为自己的糊思乱想感到可笑,随后便将这荒诞的想法抛之脑后。毕竟区区一个阿斯塔特总不可能真的能打到铁血号上吧。 「在经历了漫长的等待后,报应舰队终于迎来了期盼已久的敌人。一支以精算号为首的舰队出现了,它们如同一把长矛般冲向了帝国之拳,几乎凿穿了泼拉克斯设立的防线。」 “该死的!”与其他人不同,铁之王一眼就看出了这是自己为了针对西吉斯蒙德的所制定的方案。如若此时来的是多恩的长子,那现在就可以宣布自己的胜利了。 “布错阵了。” “一次难以想象的失误。” 察合台、多恩和阿尔法瑞斯等原体中的海战大师,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兄弟是为何使用矛头阵型,但丰富的海战经验让他们知道接下来是泼拉克斯的主场了。 兄弟的反应让铁之王的脸色逐渐阴沉了下来。 「看着被自己击溃猎杀的报应舰队,佩图拉博感受到了无比的喜悦,他不再满足于通过传感器来观察战场,渴望亲眼目睹自己的战果。」 哪怕已经见过了许多原体的窘境,但此刻佩图拉博蹲守在发射平台的样子还是让许多人大跌眼界。 “呃……所以你为什么不给铁血号装窗户?” “虚空战争需要的是强大的火炮和敏锐的感知器,加装窗户只会徒增弱点。”佩图拉博努力为自己辩解。 “那你现在是?”有人指了指影像。 “…………”铁之王沉默了。 「但沉浸在战争中的原体并没有意识到泼拉克斯的反击即将到来。激烈的战斗让钢铁勇士的不可避免的受伤了,缓慢的主力舰开始与其他船只脱节。反观帝国之拳一方,在泼拉克斯的指挥下报应舰队时而像蝴蝶一样翩翩起舞,时而又像毒蜂般迅猛出击。」 随着基因之父的脸色越来越糟糕,钢铁勇士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当贝罗索斯.被打成残废后就没人想要出现在影像中了。 “这个叫泼拉克斯的确实是一个天才。”余下的几位原体在战局的变化后,也被泼拉克斯的能力所折服。 “这样下去泼拉克斯的胜率很大。” “泼拉克斯的指挥确实十分巧妙,但若想取得最终的胜利,仅凭这些还远远不够。”多恩否定了泼拉克斯获胜的可能。 “虽然我的阵型被分裂了,但我仍然占据着优势。除了要多付出一点代价外,什么都不会变!” 「在得知帝国之拳的指挥官并非西吉斯蒙德后,佩图拉博立刻给全军下达了新的命令。但在被分割的钢铁勇士完成原体的命令前,铁血号的位置被第六连连长泰尔发现了。这突如其来的汇报让泼拉克斯看到了胜利的机会,当即命令全军跳帮铁血号诛杀佩图拉博。」 “你觉得你能杀死我?”佩图拉博以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态度打量着眼前无谋的狂徒。 “我知道这很难,但为了胜利我必须一试。”泼拉克斯不卑不亢地回答。 “哈哈哈哈哈……那你就来试试吧。”言罢佩图拉博将视线从多恩之子移开。 “狂徒!蠢货!疯子!” “闭嘴吧哈尔喀!还是说你也想去直面原体的怒火。”丹提欧克阻止了哈尔喀的咒骂。 “与其在意那个帝国之拳,不如担心一下我们自己吧。如果真的让他们到了父亲的面前,那贝罗索斯就会是我们的榜样。”弗拉克斯阐述的黑暗未来让所有的钢铁勇士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成功改变了我对你的态度,泼拉克斯兄弟。”泰尔来到了泼拉克斯的身旁。 “泰尔连长您说的是?” “我原以为你会更加谨小慎微一些,但事实证明你是一个胆大心细的人。不必妄自菲薄兄弟,你已经向我们所有人展示了你的才华和勇气。” 「在泼拉克斯的计划中以泰尔为首的老兵会做为第一批跳帮部队,在铁血号上开辟前沿阵地并找到原体的所在地,而后继部队将为其提供支援并负责阻击回防的叛军。」 「泼拉克斯的作战计划执行的非常顺利,泰尔的连队没有理会驻守在铁血号上的钢铁勇士,他们直奔佩图拉博而去。」 眼看泰尔一行越发靠近原体的居所,佩图拉博之子们在心中呐喊“阻止他!快阻止他!” 「也许是因为至高天中的众神并不想让帝国的矛与盾就这么草率的分出胜负,星语者们收到了之前被隔绝的通讯。他们用自己的生命传达了罗格·多恩的的旨意。“我是泰拉禁卫罗格·多恩,现在神圣泰拉正遭受着叛军的威胁!所有仍忠于帝皇之人在收到信息后,请立刻返回泰拉,帝皇需要你们!”」 「来自泰拉的通讯杀死了绝大部分的星语者,这可怕的场景误导了泼拉克斯,使其认为战火已经烧到了太阳系,原体急需自己的增援。于是在与其他指挥官商量后,泼拉克斯下令全军撤退。」 「但杀入铁血号的泰尔拒绝撤退。 “泰尔连长,我已经下令撤退,把所有人都撤回来。” “撤退?你在开玩笑吗!你知道现在撤退会发生什么吗!” “我知道,但原体下达了返航的命令。” “……不。我们走不了了,带着报应舰队离开吧,司令官。” “我知道了,泰尔连长祝你好运。”」 “一次失败的尝试,一位可敬的战士。”荷鲁斯惋惜泰尔的命运。 “愿他回归全父的身侧。”狼王拿起随身携带的蜜酒向赴死的战士致敬。 所有人都明白在失去增援后,等待跳帮部队的就只有死亡,荣光女王上的钢铁战士会淹没忠诚者。 「为了方便舰队撤退,泰尔连长选择继续深入铁血号内部。」 “等等,那里是……”弗拉克斯看着那熟悉的场景,感觉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正紧紧抓住自己的心脏。 「在经历了一番苦战后,泰尔进入了一个隐蔽的房间,奥林匹亚的暴君佩图拉博正居于中央的王座上,一言不发地看着愚蠢的闯入者。」 “他居然真的成功了!”马格努斯不敢相信满船的星际战士都没能拦住泰尔一行人。 “无论结果如何,他的故事都将载入史册,被后人所铭记。”基里曼感慨着这历史性的一刻。 “一群废物。” 「面对眼前的可怖半神,泰尔和余下四十四战士并没有畏惧,他们高呼着原体与帝皇之名,向着原体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可惜了,如果多恩的命令没有传达到,他们可能会成功。” “也许邪神预见了这点,才让星讯传达到报应舰队的。” 佩图拉博愤愤不平地说道:“哼,不论来多少,我都会解决他们!” “你怎么看待这场战争啊?阿尔法瑞斯。” 九头至尊有些惊讶于可汗的提问。“一场糊涂仗,报应舰队虽然损失惨重,但主力尚存。只要稍加维修便能恢复战力。相反的,钢铁勇士不仅没能完成任务,还损失了不少的舰船,惨胜如败。” “嗯,叛军失去了直接进攻泰拉的力量,接下来所有人都将面对一场漫长的战争。” (下章万众瞩目的那个人就要来了。) 第41章 基因之秘 「在大远征末期各个星际战士军团或因为自身问题,或因为外部干扰,导致原本实力相差无几的军团被划分成了不同的梯队。其中存在着三支被战帅认为是既拥有干预银河走向的力量,又无法被自己拉拢的军团。」 “看来你对某些兄弟的评价很高啊,方便说说是哪三支军团吗?” 对人类之主的子嗣而言,凡人所追求的财富和地位都是毫无意义的。唯一能让这些半神感到愉悦的便是荣誉和认同了,而帝皇与兄弟的评价是最能令其感到满足的。 而荷鲁斯作为兄弟中的佼佼者,原体们自然渴望获取这份殊荣。 看着周围神色各异的兄弟,这让熟知家庭状态的荷鲁斯感到了深深的为难,只好小心翼翼地说道:“既然画面中的我认为其绝对无法拉拢,那我们就可以先把范围缩小到费努斯以外的忠诚派身上。” 牧狼神的话让戈尔贡皱紧了眉头,但一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便又将其松开了。 “再考虑军团的实力的话,那应该是暗黑天使、帝国之拳和圣血天使了。” “明明我的极限战士综合实力更强。” 看着小声嘀咕的罗伯特,牧狼神只好解释道:“这是从我现在的角度来看的,也许我在被腐化后会有新的看法也说不定呢?” “你居然会把我跟莱昂和多恩并列,这还真是让我深感荣幸呢。” “这是你应得,兄弟。所有人都知道你有多么的敬畏父亲。”荷鲁斯笑着说道。 “是啊敬畏。”大天使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随后又用笑容将其掩盖。 「这三支军团分别是神秘莫测的第一军团暗黑天使,强大与高尚并存的圣血天使,以及坐拥五百世界的极限战士。」 “忠诚即嘉赏。”雄狮对自己能列位其中并不感到意外。 一直被忽视的基里曼暗喜道:“果然我的忠诚还是有目共睹的。” “你的忠诚就是指在宣传单上写‘新帝国’?”鲁斯瞥了一眼奥特拉玛之主。 “那只是一种宣传手法罢了!”基里曼匆忙的否定兄弟的指控。 「荷鲁斯深知着这三位兄弟的可怕,所以在正式开始叛乱前,战帅就准备好了应对之法。和被派往边疆作战的第一军团一样,圣吉列斯也被命令前往西格纳斯星系,剿灭卷土重来的拿非利人。」 “看来至高天对你的影响远超我的想象。”可汗猜到了荷鲁斯的真实意图。 “察合台,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只不过是荷鲁斯准备在西格纳斯了结圣血天使罢了。” “什么!”科拉克斯不明白察合台会认为牧狼神要杀死大天使。 “因为拿非利人已经被彻底灭绝了,察合台亲自标记了他们的毁灭。”圣吉列斯解释了其中的缘由。 “那也不能说明荷鲁斯想杀害圣吉列斯啊,荷鲁斯完全可以像对付第一军团那样,牵制住圣血天使啊?”福格瑞姆同样无法想象荷鲁斯会计划杀死自己的好友。 “要是放在现在我绝对不会这么想,但那个‘我’就不一定了。”回过神的牧狼神重新审视了一遍未来的局势。 “而且我已经没有足够人手去阻击圣吉列斯了,围攻泰拉需要大量的兵力与时间,光拖延暗黑天使就已经需要派出一支擅长游击的军团了,我不可能再为了针对圣血天使而抽调一支军团的兵力。” “所以你一定会将西格纳斯打造成一个致命的陷阱,一个专门针对圣吉列斯的陷阱。”察合台补全了牧狼神的未尽之言。 眼看气氛越发的凝重,圣吉列斯只好站出来打圆场。“我也不是那么容易就上当的人,而且你们也知道圣血天使的力量,没有两三支军团可拿不下我的子嗣们。” 「起初大天使并不相信拿非利人的复出,荷鲁斯在谈话中所表现出的怪异也引起了圣吉列斯的疑虑,但出于兄弟之情,大天使只好委婉地询问战帅为什么不是由太空野狼或者吞世者去执行清洗任务。」 “你们看,我很了解荷鲁斯,我能察觉到兄弟身上的异常。”圣吉列斯对影像中自己的表现会心一笑。 「就如同圣吉列斯了解荷鲁斯一样,荷鲁斯也十分的了解大天使,战帅早就预料到了圣吉列斯的迟疑。所以战帅为圣吉列斯准备了一个他绝对无法拒绝的诱饵,一个被天使隐藏的秘密。」 “秘密?”庄森就像是被触发关键词般警觉了起来。 圣吉列斯猛的张开双翼,紧随其后牧狼神也抓紧了座椅的扶手,两人都意识到了影像中的秘密指的是何物。 一瞬间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突然暴起的圣吉列斯身上。 “该死的,拉多隆这都是你的失职!你那形同虚设的防线害了我们所有人。” “阿兹凯隆别忘了当时你的副手也在场!” “够了!一味的争吵无法解决任何事情!”阿密特野蛮地阻止了阿兹凯隆和拉多隆的争吵。 “解决?真的还有解决方法吗?” 圣血天使的高级军官们集体沉默了,他们只能将最后的希望寄回来在原体身上,期望大天使能再次带领自己脱离绝望。 「战帅知道圣吉列斯并不是全心全意的侍奉人类之主,大天使的心中一直暗藏着对帝皇的恐惧。早在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圣吉列斯就察觉到自己的羽翼是某种意外下的产物,这并非是帝皇的原本的安排。虽然帝皇没有对此降下惩戒,但帝皇当日的神情还是化作天使心中的恐惧之源。」 “看来你给圣吉列斯留下了糟糕的印象,天启。” “圣吉列斯受到的影响远超我的想象,无论是那对翅膀还是巴尔上的天使。这是马格努斯、莫塔里安他们所无法比拟的。幸运的是圣吉列斯有着足够的自知之明,这让他没有在我到达前做蠢事。”虽然帝皇不喜欢子嗣的变化,但人类之主十分满意大天使的行为。 “需要我去安抚圣吉列斯吗?如果一直放任他胡思乱想可能会让混沌趁虚而入。”掌印者等待着帝皇的命令。 “不需要,圣吉列斯真正担心的不是他自身的变化,关于这一点我们已经在巴尔上谈的很清楚了。” 马卡多看了圣吉列斯一眼,发现大天使依旧神色紧张。 「同时在梅尔基奥上的教堂中荷鲁斯获知了第九军团的终极秘密,圣血天使的基因序列中潜藏着一种名为血渴的基因缺陷。而这也是圣吉列斯恐惧的根源。」 「“还记得在梅尔基奥上异形教堂中。我对你的誓言吗?” “我当然记得。” “在拿非利人母星上,我们发现他们掌控了一种能够操纵大脑结构的技术,这可以切除思想中的黑暗。我想你应该明白我想说的意思了” “我即刻出发!”」 秘密的曝光让圣吉列斯如坠冰窟,他慌乱的扫视着四周,希望确认兄弟们的态度和寻找帮助。 为了阻止圣吉列斯越发激动,帝皇开口了。“一个有趣的秘密,不是吗?” “我,我可以解释的父亲,我可以……” “无需担忧吾子,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件事,腥红饥渴是我对你的军团的一次改良。” “什么!”圣吉列斯不敢相信自己保守如瓶的秘密居然会被帝皇如此轻易的知哓,更不敢相信血渴是帝皇的“改良”。 “在早先的规划中,你和你的军团本应负责敌后作战,所以我修改了你们的基因序列以便你的子嗣执行任务。” “可是这并非优化,它让我的军团饱受折磨!” “圣血天使的变化确实出乎了我的预料,有一些计划外的力量干扰了我的改良,就像你一样。”帝皇解释了一下原因,随后又说道:“你也无需为此担心,事实上你们之中的绝大部分人都没有走在我预先设置好的道路上。” 人类之主将自己的目光从每一个子嗣身上略过。 “而且你又为何会认为我对你的情况一无所知呢?哪怕是那些派往第九军团的凡人记述者都可以察觉到圣血天使的异常。” “呃……您在开玩笑吗?”圣吉列斯不敢相信自己军团的保密工作竟能如此差劲。 “我还知道除了圣吉列斯以外,你们之中还有人试图向我隐瞒类似的情况。”帝皇没有在理会大天使。 “咳咳……” “混沌会利用人心中的每一个弱点,他们无孔不入,我希望你们所有人都能明白这一点,你们可以向我坦白一切,而我也会尽全力帮助你们。” “父亲,那您可以让我的军团恢复正常吗?”帝皇的许诺令圣吉列斯看到了一丝希望。 “当然了我的孩子,我会为你的药剂师提供一份原初母板。不过我也要提醒你,这只能修复基因种子中部分基因序列,无法解决亚空间的影响。” “足够了父亲,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我向您保证圣血天使将为人类的未来而流尽最后一滴血!”圣吉列斯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自己终于能帮助子嗣脱离绝罚的噩梦了。 其他心怀秘密的原体在见到帝皇的宽容后,也准备在私下坦白自己面临的困境。 「在得到拯救子嗣的线索后,圣吉列斯便准备立刻启程前往西格纳斯星系,但战帅却要求自己的兄弟带上怀言者和记叙者使团再出发。圣吉列斯虽然不解牧狼神的用意,但还是接受了战帅的命令。」 “又是怀言者,怎么哪都有他们。” 洛嘉对兄弟的抱怨尴尬一笑,然后为给画面中的天使祈福而颂唱起了经文。 「但圣吉列斯不知道的是,荷鲁斯已经将血渴的真相告诉了艾瑞巴斯,并要求其打造一件可以激发腥红饥渴的混沌神器。战帅希望能够借此腐化圣血天使,将第九军团变作自己的鹰犬。」 「但战帅和艾瑞巴斯在有关圣吉列斯的问题上产生了分歧。荷鲁斯坚称必须杀死圣吉列斯,只有这样才能使天使的子嗣堕落。而艾瑞巴斯则想将圣吉列斯一同腐化。」 “所以,你们是吃定我的军团了吗?”在心中的巨石落地后,大天使便恢复成了游戏人间的姿态,这让他的问询显得更像是好友间的打趣。 圣吉列斯的态度让荷鲁斯松了口气,随后反问道:“你不担心你和你的军团吗?” “一半的军团将保持忠诚,这说明我的子嗣命不该绝。至于我?可不要小看我的力量,而且我很难想象如果我堕落了,我的子嗣会选择离我而去。” 圣吉列斯和荷鲁斯的友好交流,也使大厅中气氛重新活跃了.起来。 福格瑞姆羡慕着两人在经受考验后依旧和睦的情谊。 “来点吗?”身旁的察合台递给了凤凰一壶巧格里斯特产马奶酒。 “你居然在这种场合喝酒?”福格瑞姆不可置信地看着兄弟手中的酒壶。 察合台指了指正在豪饮密酒的鲁斯,然后建议道:“酒精可以帮你调节心情。” 紫袍凤凰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过酒壶喝了起来。 「虽然战帅和艾瑞巴斯始终没有达成共识,但为了计划的顺利进行,艾瑞巴斯还是决定先行打造混沌神器愤怒之炎。为了让怒火在天使的子嗣间蔓延,艾瑞巴斯需要一具圣血天使的遗体作为媒介,为此首席牧师特地拜访了帝皇之子的药剂师法比乌斯·拜尔。」 法比乌斯的出现让福格瑞姆差点把刚喝下的酒给呛出来。 “我需要一个解释,福格瑞姆。”子嗣的悲惨遭遇让圣吉列斯声音重归冰冷。 “相信我兄弟,我对此毫不知情。”福格瑞姆尝试为自己辩解,但之前凤凰下令研究剌人的行为让他的话显得苍白无力。 「为了这具遗体,两人展开了明争暗斗。 “这是谋杀星的产物。” “是又怎么样?” “你抽取了他的基因种子,然后把他关在静滞立场,使他处于半死不活的状况。你说如果让大天使知道了你的暴行,他又会做什么呢?” “所有人都认为他死了,没人会在意你的指控。” “当然你做的很巧妙,但这不是你第一次这么做吧?你从战场上系统性地捕捉伤员,以供自己进行亵渎实验。而你的原体却对此一无所知。” “带上你的东西给我滚!”」 福格瑞姆感激地看了眼屏幕,感谢其证明了自己的清白。 “现在,你需要给我们所有人一个解释了,法比乌斯·拜尔!” “各位大人这是为了让人类进化,而必须付出的代价。”哪怕面对十多个愤怒的原体和无数惊恐的战斗兄弟,法比乌斯仍然非常的冷静。 “代价?你居然敢说这是代价!看看你都做了什么!为私欲研究禁忌技术,在星际战士的基因序列中植入异形那肮脏的基因,还把自己的兄弟当作实验品。” “那又怎么样?科学的进步总是伴随着牺牲。”首席药剂师话中的冷漠令众人不寒而栗。 “各位请好好回想一下之前发生的事吧,铁人的叛乱已经向我们证明了过度依赖机械的危害,千子的惨剧则证实了灵能有多么的不稳定。如果人类想要真正崛起,就只剩下基因改造一条路可以走。人类需要的不是阿斯塔特,不是禁军,甚至不是原体,这些都只不过是单一的个体罢了,人类需要的是全面进化后的新人类。” 伴随着首席药剂师语出惊人的理论,会场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这就是你的辩护。” “是的帝皇,这就是我所追求的真理。” 沉思片刻后,帝皇对护民官命令道:“阿蒙把他关入影牢。” 法比乌斯没有抵抗,任由禁军将自己带走。 “父亲,法比乌斯就是一个疯子,您应该处决他。”在热爱生命的伏尔甘眼中,首席药剂师的行为是对生命的亵赎,不仅是他卑劣的行为手段,单是那有毒的思想便可危害万千无辜的生灵。 “我会妥善处理法比乌斯的,他会被永远的囚禁在地牢中,直到死亡将其终结。” 火龙之主听出了帝皇的话外之意,知道父亲心意已决的伏尔甘只好无奈地恳求道:“我请求您至少不要再给他伤害任何人的机会。” 帝皇点头答应了子嗣的请求。 —————————————— “尊敬的阿蒙阁下,这里就是皇宫的地牢吗?这可比我预想的要豪华多了。”法比乌斯惊讶地看着面前一应俱全的实验室。 “吾主对你另有安排。”禁军将一块数据板展示在药剂师眼前。 “这是!”法比乌斯想要伸手去拿数据板,但被手上的镣铐所阻止。 “你是个聪明人,希望你不会令吾主失望。”说完阿蒙就将药剂师押入了牢房,在简单叮嘱黑甲的同僚后阿蒙便离开了影牢,留下法比乌斯在牢房中对着数据板独自痴笑。 第42章 圣血之殇 「虽然圣吉列斯并不希望有外人参与圣血天使的战斗,但在战帅的再三恳求下原体还是答应与之同行。」 「可让圣吉列斯意外的是,一支由赫里克·红刃领导的杀戮小队跟随着阿兹凯隆的部队一同加入了远征之中。」 “你派遣你的狼群来监视我?”圣吉列斯的态度略显厌恶。 “请原谅我的兄弟。这是非常时刻的无奈之举,我无意针对你和你的子嗣。”鲁斯则真诚的道着歉。 “安心圣吉列斯,我们都知道鲁斯的内心中的热忱,也都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 “我知道荷鲁斯,我只是不太喜欢这种行为和它背后的意义,马卡多不信任我。” “他从来不相信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 “也不尽然吧?”野狼王试图为自己的叔叔开脱,但原体显然不想买掌印者的账。 “这么多年真是辛苦你了,吾友。” “天启,这么多年下来我也习惯了,在你的造物中恐怕只有鲁斯和阿尔法瑞斯对我还有点善意了。”马卡多的声音是那么的平静,平静到连人类之主都不免心生愧疚。 “也许你当初应该听我的,设计几个女性的原体来调节这复杂的家庭矛盾。” “你在开玩笑吗?”马卡多神色不变。“你是开玩笑的吧……” 「野狼的到来并非是最后的烦心之事,大天使与生俱来的灵能天赋让他看到了未来的片段,在无尽的坠落中圣吉列斯看见了一名天使的身影,一名红天使。」 “安格隆?不,那不是安格隆!”红天使的名号让原体们下意识地想到安格隆,但在看了眼红砂之主后又很快打消这个念头。 “那是一个圣血天使吗?”基里曼看着那留有第九军团样式的盔甲迟疑地问道。 “梅洛斯?天哪!你究竟变成了什么?”作为基因之父圣吉列斯记得每一名子嗣,他难以想象自己的子嗣到底遭遇了何种恐怖,才会沦落至此。 霎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第九连的初级药剂师身上,而梅洛斯本人则还处于茫然之中。 「接二连三的突发情况让圣吉列斯越发不安,但无论是战帅的命令,还是那拯救子嗣的希望都让大天使无路可退。」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西格纳斯星系的状况还是远远出乎了原体的预期。七个世界和十五个卫星的星语通讯都处于激活状态,但频道中只有诡异的杂音,整个星系都变成了一片寂静的死域。更加糟糕的是侦察舰在星系外围发现了大量船只的残骸,并从中带回了数百具人类遗体。」 “呕呕……”大部分的人脸色苍白,紫袍凤凰更是干呕起来。 “见鬼!那是什么东西?”狼王嫌恶地看着眼前无骨的烂肉。 “愿神皇救赎汝等的灵魂。”洛嘉的语气充满怜悯与悲伤。 “无论它是谁,它都要为此付出代价!”伏尔甘的面容被愤怒所侵占。 “亚空间的把戏。”莫塔里安看出了死者的死因并非来自凡尘的力量。 “恶魔吗。”圣吉列斯在脑海中思索自己应该如何应对那些不惧枪弹的亚空间生物。圣血天使并没有处理类似事件的经验。 「在短暂的航行中,除了不时发生的幻象后一切都显得无比正常,可当第九军团来到了弗鲁斯的上空时异变突生。弗鲁斯开始高速旋转,将原本隐藏于暗面的恐怖展示在天使的眼前。炽热的岩浆在黑暗的地表上勾勒出了混沌八芒星的图案,邪神的力量仿佛为宇宙蒙上了一层面纱,远方星辰的光芒被逐一熄灭。为了了解事情的真相,圣吉列斯派遣了一支探索小队前往地表。」 “面对星球级的异常,实地考察可不是一个好选择。” “我们别无他法,在对亚空间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没有什么会比亲眼所见的东西更加可靠。” “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感觉这个星球是活的?”弗鲁斯的状况让恢复正常的马格努斯感到一股扭曲感。 「搜索行动并不顺利,在突入大气层时,风暴鸟的驾驶员毫无征兆的陷入了疯狂之中,使得风暴鸟差点坠毁。之后圣血天使和怀言者的小队受到了某种未知怪物的袭击,哈根兄弟和一名怀言者惨死于怪物之手。梅洛斯尝试回收其体内的基因种子,但同行的怀言者阻止了药剂师的行动。」 「眼看事情越发的诡异,梅洛斯决定先行返回红泪号。可当他们搭乘战机返程时,弗鲁斯卸下了伪装,整颗星球仿佛拥有了自我意志般操控着地表的一切向圣血天使杀去。」 “这,这怎么可能!”基里曼感觉自己在过去两百年里形成的认知正在经受前所未有的挑战。 “马格努斯这是怎么回事?” “可能是某种操纵外物的法阵,也可能是……”马格努斯尝试用自己的知识解释弗鲁斯的异变,但不论猩红之王怎么解释都难以自圆其说。 “世界之魂?不对,这不一样。”野狼王小声的诋诂着。 “这是一个被亚空间能量侵蚀的幼年恶魔世界。” “恶魔世界?”荷鲁斯理解这个词的含义。“父亲,每一个被恶魔占据的世界都会如此吗?” “形成恶魔世界的条件十分苛刻,其往往伴随着大量的仪式和献祭,这并不是能够轻易完成的事情。但那些被混沌肆虐的土地有时也会短暂地出现类似的变化。” “看来我们需要扩大灭绝武器的储备了。” 「危难之际五连长阿密特及时赶到,救下了梅洛斯一行。在旗舰上梅洛斯向众人详细地述说了自己在星球上的遭遇,但阿兹凯隆却认为这只是某种异形的精神攻击,并没有对其加以重视。出于对安全的考虑原体还是决定对弗鲁斯施展灭绝令。」 「而在下一个星球斯考特姆上,纳吉尔连长和其连队幸运地找到了一批幸存者,在尼奥比地介绍下圣血天使们了解了发生在西格纳斯星系的惨剧。震惊的星际战士带着幸存者急匆匆地返回旗舰。与此同时留守在登陆点的战士受到了色孽恶魔的袭击。」 “奇怪,那些凡人是怎么活下来的?”费努斯看着手无寸铁的平民,不解其是怎么逃过恶魔的追猎的。 “那个尼奥比是一个不可接触者,她对灵能的排斥,让亚空间生物难以接近。”马格努斯通过画面中的些许细节推测出了凡人幸存的原因。 “不可接触者可以有效的对抗恶魔。”基里曼小声复述着兄弟的话,并在脑中思考如何将不可接触者编入极限战士的作战序列。 「连续发生的异常现象让圣吉列斯越发的不安,在与高级军官们商讨后圣吉列斯决定放弃对其他星系的探索,直奔西格纳斯星系的主星而去。」 “没想到阿密特和红刃会相信恶魔的存在。” “那是你们这些‘文明人’从来不肯正眼看看‘蛮子’的智慧。”鲁斯的嘴角浮现一抹笑容。 「可当第九军团到达主星时,他们惊奇地发现近地轨道上的两颗卫星神秘的消失了,卫星轨道被无数的战舰残骸和死状诡异的尸体所充斥。」 早在之前那些死状凄惨的尸首出现时,众人就已经猜到了西格纳斯星系内帝国居民的结局。但当暴行真的被付之行动后,连残忍的午夜领主都不禁为此感到反胃。 「圣血天使还来不及为遇难者默哀,一道可怕的灵魂惊哮扫过了第九军团的舰队。舰船上的星语者和导航员在惊哮下尽数死亡,逃过一劫的凡人船员也陷入了疯狂。」 「与此同时色孽麾下的守密者凯瑞斯在圣血号的密室中现身。凯瑞斯热情的欢迎着大天使的到来。“哦…我亲爱的圣吉列斯,以伟大的黑暗王子之名,我在此恭候您的大驾光临。”」 “它还挺喜欢你。” “\"别开玩笑了。\"圣吉列斯打了寒颤。 \"凯瑞斯.,我记住这个名字了,从今往后火蜥蜴将永远追杀这个恶魔,直到它为自己暴行付出代价。\"伏尔甘红色的双眼此刻因愤怒而变得猩红。 “要我说你还是省省力气吧,伏尔甘。像这样的货色在黑暗王子的手下可是比比皆是,你不可能消灭所有的色孽恶魔。” 康拉德的劝阻在此刻起到了反作用,火龙之主以近乎咆哮的言量喊道:\"那也不能就这么放着它不管!\" \"我记得帝皇之子好像也是被色孽腐化来着。\" \"说的好科拉克斯,下次别说了。\"福格瑞姆已经可以想象到日后自己的子嗣会干些什么了。 「\"你是什么东西?又为何来此?\" \"你可以称呼我为恶魔,美丽的天使。至于我的来意,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是来欢迎你加入混沌的。\" \"恶魔?好吧无论你是什么东西,如果你现在投降,我可以给你选一个干净利落的死法。\" “多么的狂妄啊,那就来吧,我会在西格纳斯静待你的到来。”」 「随着凯瑞斯的离去,隐藏在残骸中的地狱之船对远征军发动了奇袭。仓促应战的红泪号呼唤着友军,但怀言者的黑暗之页号却无视了呼唤,掉头后退将旗舰脆弱的尾部暴露给了敌舰。更加糟糕的是杜卡德上将在疯狂中屠杀整个舰桥,并在更改航行目标后自杀了。红泪号正在被星球的引力捕获。」 “红泪号!不!”眼看陪伴自己征战多年的军团旗舰就此坠落,圣血天使们感觉心如刀绞。 费努斯看着伤痕累累的荣光女王感慨道:\"还好红泪号的船体结构足够坚固,要不然一切都完了。\" “马格努斯,莫塔里安,你们有对抗幻象的手段吗?” \"我知道一些可以预防精神攻击的方法,但现在我需要重新评估他们的安全性和可靠性。\" \"死亡守卫也有预警和防御的措施,之后我会让人转交给你们的。\" 「红泪号坠毁后,阿密特找到了基因之父,向其倾诉自己的想法。 \"您还准备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父亲。\" \"你想说什么阿密特?\" \"您知道我想说什么的大人。这一切都是有荷鲁斯的阴谋,是他把我们召集到这,也是他让怀……\" 话还没说完五连长就被砸进了旗舰的外层装甲中,原体手中的巨剑停在了进谏者的喉头。\"不论事情的真相是什么,这都不是你羞辱战帅的理由,给我记住阿密特没有下一次了。\" 大天使终究不似佩图拉博或安格隆般残暴,他留下了子嗣的性命。」 \"切。哼。\"铁之王和红沙之主不屑地看着影像中的圣吉列斯。 “我辜负了你的信任,兄弟。”牧狼神满脸羞愧地向着圣吉列斯致歉。 \"这不是你的错,是那该死的邪神造成了这一切。\"大天使摇摇头,没有接受兄弟的道歉。 \"你简直是疯了阿密特,如果不是我们的父亲宽宏大度,你就会死得毫无意义。\"拉多隆数落着战斗兄弟的莾撞。 钢铁勇士和吞世者则羡慕地盯着屏幕,这份情绪在大天使亲手拉起阿密特时到达了鼎峰。 「经过短暂的修整重组,圣血天使发现了一座由白骨搭建的神庙。原体察觉到这就是敌人的大本营,当即决定向神庙进军。但在行军的必经之路诅咒荒原上,嗜血狂魔卡班哈带领着一支恶魔大军拦住了天使的去路。」 「卡班哈对圣吉列斯战斗时的身姿赞赏有加,血神的大魔向大天使发岀了邀请。但圣吉列斯误以为卡班哈是凯瑞斯的手下,愤怒的嗜血狂魔杀向天使。卡班哈虽是恐虐麾下的高位大魔之一,但依旧不是圣吉列斯的对手。数个回合的交锋后卡班哈便跪倒在地上。」 \"这就是大魔吗?也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强啊?\" \"不是卡班哈弱,是我们的天使太强大了。要知道在我的预示中卡班哈可不是一个能轻易战胜的角色。\"午夜幽魂说着露出了一个狰狞地笑容。 「可就当圣吉列斯准备挥下最后一击的时候,卡班哈述说了战帅的背叛,随后恶魔趁着原体分神的机会用自己的鞭子打断了天使的双腿。不过卡班哈并未乘胜追击,他将目标转移到了天使的子嗣身上,在愤怒之火的加持下,卡班哈一击便杀死了五百名圣血天使。子嗣死亡后形成的灵魂回响让圣吉列斯陷入了昏迷状态。」 “哼,无耻之徒。”对于卡班哈的把戏安格隆深感不耻。 “康拉德是对的,我们不能再轻视这些亚空间恶魔了,它们比我们想的还要狡猾。” “奇怪,明明现在是杀死圣吉列斯的最佳时机,它却就这么离开了。”察合台凝望着远去的嗜血狂魔,百思不得其解后又对着大天使问道:\"你还隐瞒了什么吗?\" \"不,没有,我已经没有值得保守的秘密了。\"圣吉列斯的果断让可汗意识到其没有说谎。 可汗的视线继续在兄弟身旁游走试图找到被自己忽视的细节,然后他看到了双眼通红的圣血天使们。\"你的子嗣是不是不太对劲?\" 可汗的话让众人一愣,反应过来的圣吉列斯急忙回头审视子嗣的状态。\"吾子们保持冷静,不要让欲望战胜你们的理智!\" 在原体的安抚下圣血天使逐渐恢复了正常。阿兹凯隆坚难的说道:\"不…不是饥渴,父亲…有别的什么东西在…我的脑中。\" 大天使心中一惊随即下令道:\"解除你们的武装,立刻!在事情弄清楚之前不允许任何人持有武器!。\" \"禁军收剿他们的武装。\"金甲卫士按照人类之主的命令,拿走了圣血天使们的武器装备。 \"这也是亚空间的影响吗?父亲。\" “我并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但我想我们可以在接下来的影像中获得答案。” 「原体的倒下点燃了圣血天使心中的怒火,除了被混沌诱发的腥红饥渴外,一种在后世被称为黑色狂怒的病状也一同出现在了天使之子的身上。黑怒并非是一种基因缺陷,它是圣血天使在目睹自己热爱的基因之父受伤濒死后,产生的类似于心理创伤的精神疾病。」 「在血渴和黑怒的加持下,天使之子向着恶魔大军发起了悍不畏死的冲锋。他们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刀剑,将自身狂怒洒向每一个目所能及的敌人。最终哪怕是拥有着不死之身的恶魔,也在天使的愤怒下四散奔逃。」 \"这样吗,黑色狂怒。\"圣吉列斯为自己多灾多难的子嗣而哀伤。 \"别太悲伤了,我的兄弟。起码我们现在知道了黑怒并非什么基因缺陷。\" “是啊,按影像所言,只要你还健在那黑怒就不会全面爆发。” “我们并非无计可施,你的子嗣可以凭借意志与其抗争,而且不可接触者也能压制他们心中的怒火。” \"感谢你们的好意。\"兄弟的安慰让大天使的脸色逐渐缓和。 「幸运的是并不是所有人都陷入了血渴和黑怒之中,仍有一些圣血天使在混乱中保持了理智。他们商讨着破局之法,最终原圣血天使智库卡诺带着他的战友挺身而出,他们运用自己的灵能之力唤醒了昏迷的原体。」 “我们应该扩大军团的灵能力量。” “你是在支持智库计划吗?多恩。你难道忘了千子的前车之鉴。”莫塔里安理所当然的反对任何运用灵能的计划。 “我将开始到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牢记于心,但正因如此我提出了刚才的建议,灵能是我们对抗亚空间的利器,我们不能再固执己见。” “你之前不是反对马格努斯的智库计划吗?” “是的,但那是之前,而且我现在依旧支持遣责马格努斯。我们学习的对象应该是是风暴先知和符文牧师,而不是千子军团。” “虽然我很想提供帮助,但我的符文牧师可不是灵能者,他们用的是芬里斯的自然能量,芬里斯可不会接受外人。” 马格努斯不满地嘀咕着:“什么自然之魂,到头来不还是亚空间的能量吗。” “不仅是我们的军团,我们自己也要学习有关灵能的知识。” 费努斯一脸惊讶的看着好友,“灵能者不是被帝皇之子判定为变种人吗?” 福格瑞姆无奈道:“那也是以前的事了,而且我们本就是父亲用亚空间之力创造的,我总不能把自己打成变种吧。” “想法很美好,但现实是残酷的。我们要从哪里才能找到一个既博学,又可靠,还能与邪神相抗争的灵能大……”莫塔里安沉默了。 “很高兴你们想起了我。虽然比预期的要早,但我想也是时候教导你们运用自己的天赋。” “您会单独教导我们吗?就像马格努斯一样?”帝皇的肯定让牧狼神暗自窃喜。 「苏醒的圣吉列斯因子嗣的疯狂而痛苦,他冲进了正在激战的白骨教堂,用武器刺穿了凯瑞斯,然后赤手空拳的大天使撕下了卡班哈的蝠翼,并将其扔下了深渊。“给我记住恶魔,只有天使才配飞翔!”」 “打的好!”安格隆为圣吉列斯的勇威而欢呼。 「卡班哈被放逐回了亚空间,但它造成的混乱并没有就此平息,圣血天使依旧在愤怒中沉沦。凯瑞斯借机向圣吉列斯提出一笔交易,只要原体走入愤怒之火,混沌就可以让圣血天使永远摆脱腥红饥渴的影响。」 “实话实说如果父亲没有给我基因母本,我真的会答应这笔交易。”圣吉列斯的话让众人的心一沉。 “这是个谎言!其中一定隐藏着陷阱!” “我知道荷鲁斯,但我同样相信着未来的自己,他一定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圣吉列斯心动了,拯救子嗣是其梦寐以求的愿望。可就当原体准备踏入烈火之中时,梅洛斯站了出来。“会有牺牲的!但你不会是那个牺牲者!”梅洛斯在将自己的基因种子取下后,便毅然决然地踏入烈火之中。」 「药剂师的身体在混沌的力量下扭曲,他的盔甲变得漆黑,在关节处冒出了蒸气,一对沾满鲜血的翅膀从他背后展开。圣血天使的梅洛斯死了,恐虐的红天使就此诞生。」 “一场伟大的牺牲梅洛斯。我在此感谢你拯救了我的子嗣。”帝皇的话语轻柔而庄重。 “吾主这是我应做的。我是天使之子,我理应为我的父亲而献身。”梅洛斯在兄弟的簇拥下骄傲的回应着人类之主。 「圣吉列斯看着形态越发非人的梅洛斯,意识到了混沌的欺骗。暴怒的大天使没有再给凯瑞斯任何的机会,挥动手中的利剑将其放逐回了亚空间。」 「随后圣吉列斯向着眼前的红天使发出了危胁,“恶魔!释放我的子嗣!” “他已经不在了,梅洛斯现在仅是构成我的些许碎片罢了。”说罢红天使打开了传送门。 “那就告诉他,第九军团永不堕落!我们会铭记他的牺牲。”红天使木纳地点头,然后向传送门飘去。」 「之后红天使来到了复仇之魂,他出现在了荷鲁斯的面前,宣誓效自己会成为混沌战帅的武器。这样的结果让艾瑞巴斯十分的不满,狂妄自大的命运之手忘记了战帅的威严,他指责正是因为荷鲁斯的无能才导致了西格纳斯的失败。作为回应荷鲁斯剥下了艾瑞巴斯的脸皮。」 “没错,圣血天使永不堕落!我们将与混沌抗争到底!”圣吉列斯在心中想到没有什么交易了,梅洛斯的故事再也不会重演。 “好吧,起码我终于让那个混蛋知道了什么是痛苦。”荷鲁斯对自己没能手刃艾瑞巴斯深感惋惜。 「随着红天使的离开,西格纳斯之战结束了,圣血天使清除了所有能证明自己曾经到访过此处的痕迹,然后乘坐着红泪号离开了这处伤心之地。」 第43章 永夜已至 「在伊斯特凡五号战役结束后,午夜幽魂就回到了旗舰,在船上康拉德以虐杀伏尔甘为乐。起初午夜幽魂十分满意自己有了个永远不会坏的玩具。但当康拉德用尽了所有手段,却依旧无法杀死火龙之主后,康拉德·科兹的精神开始逐渐分裂。」 \"天哪!科兹,你变成了什么?\"福格瑞姆痛心疾首的看着那张苍白的面孔。 \"这是我自找的。\"午夜幽魂烦躁地摆了摆手。 “精神分裂?这也是预言的负作用吗?”虽然不喜科兹的行事风格,但科拉克斯还是为兄弟的身心健康感到担忧。 “有一部分预言的原因,但不全是。” 马格努斯想到了自己曾经赠送给兄弟的礼物,以为是科兹没有理解自己的用意,于是出言提醒道:“你没用我送给你的水晶球吗?那个可以有效缓解预言所带来的痛苦。” “你说那个水晶球,我记得我把它放在…放在…”午夜幽魂努力的回想水晶球的所在之处,但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马格努斯叹了口气说道:“既然你也想不起来了,那我回头再送你一个,这次可别再弄丢了。” “如果方便的话,我希望让你的一连长也来一趟夜幕号。” “阿里曼?你找他做什么?” “做你们最擅长做的,教导别人如何运用灵能。”看着犹豫不决的猩红之王,康拉德又承诺道:“我会保证他在午夜领主的安全,而且他要教的人不是我。” 再三确认会保证阿里曼的安全后,马格努斯同意了康拉德的要求。 「最终忍无可忍地康拉德将自己的兄弟丢进了一座迷宫,并告诉了伏尔甘他的战锤就在迷宫的某个角落。凭借着永生者的体质,伏尔甘在历经重重险阻后成功拿到了黎明使者。可当伏尔甘准备启动战锤上的传送信标时,午夜幽魂于房间的阴影处现身,他大声嘲笑着兄弟的天真与善良,随后又敲了敲墙壁说道:“你以我不知道你的计划吗,你想用那样把锤子逃跑,可惜这个房间是特制的,你永远都逃不掉!” “你说的对康拉德。但你忘了一件事,它首先是一把锤子。”伏尔甘挥舞着手中的战锤击飞了康拉德。倒地的午夜幽魂祈求兄弟给予他人的终结,但伏尔甘并没有杀死午夜幽魂,而是启动传送装置跳离了夜幕号。」 “这绝对是我做过的最愚蠢的事了。”画面里自己的惨状,成功触动了午夜幽魂为数不多的羞耻之心。 \"你应该杀了那个叛徒。虽然比不上费努斯,但一个叛逆原体的死亡终究是对我们有利的。\" \"我不能那么做,莱昂。如果我杀死了康拉德,那么我也不会在是你熟悉的那个兄弟了。\" \"希望这不会让我们所有人后悔。\"雄狮还是为伏尔甘没有杀死康拉德而感到可惜。 「午夜幽魂因兄弟的逃离而愤怒,他那本就破碎的理智也因此变得更加的疯狂。正当夜之王恼火之时,战帅命令午夜领主前往东部银河,掠夺当地的资源并阻击有可能回援的忠诚派。」 “我记得之前佩图拉博好像暗示过莱昂前往萨拉马斯,看来这也是荷鲁斯安排好的。” “无所谓。在与于叛军之首交战前,我很乐意先剪除他的同堂。”莱恩的语气因战争的呼唤而变得富有激情。 “你就这么自信你能战胜我?” “我的胜利是理所当然的,我将击溃你那堕落的军团,完成沃坎没能完成的事!” “也说不定结局会恰恰相反。哈哈哈哈哈……”雄狮的话让午夜幽魂狂笑不止。 “荷鲁斯你觉得午夜领主能撑多久?” “我既然会选择让午夜领主去拖住第一军团,那那说明我肯定有相应的把握。”牧狼神沉思了片刻,不确定的说道:“两年应该是午夜领主的极限了。” 「为了应对接下来的全面战争,第八军团以诺斯特拉莫的碎片为中心,搜刮着周遭世界的人力物力,随后就向着萨拉马斯星区进军。 “你摧毁了诺斯特拉莫,那可是你的母星啊!” “那个充满着罪恶的世界炸就炸了,又没什么值得怀念的。”科兹对于诺斯特拉姆的终结显得毫不关心。 “那是你治理方法有误,一味的恐吓是不可能使人真心向善。你的人民并不理解你想要做的,他们只是害怕午夜幽魂的力量。” 康拉德下意识地想发作,但过去所预见的某个长子在其眼前闪过,这让夜之王强压下心中的愤怒,转而以一种欢快的语气说道:“既然如此,我想尊敬的五百世界之主肯定愿意向他的兄弟提供一些帮助吧。” “当然。以奥特拉玛与诺斯特拉莫之间的距离,只要你愿意那无论是外贸交易,还是政策的制定,我都可以帮助你。”对于这些自己擅长的领域,基里曼显得信心十足。 “那可真是太好,我会让我的侍从沈负责我们的合作的。” 「而查瓜尔萨便是他们行军路线上的第一个世界,由于过于靠近第八军团的母星,在大远征期间查瓜尔萨一直对午夜领主言听计从。但这一次,查瓜尔萨的人民拒绝了午夜领主的要求,他们决心与黑暗战帅的帮凶抗争到底。 这一举动激怒了午夜领主,他们在查瓜尔萨上进行了一场大规模屠杀,绝大部分的人都惨死在了剥皮坑中,同时第八军团故意放走了几百名被选中的幸运儿,让他们去宣传反抗的代价。」 看着面色不悦的众兄弟,康拉德无奈地说道:“好吧,我知道你们要说什么。但唯有这一点我不会变,有罪之人必须受到惩罚!” “但你们明显惩戒过头了,而且看看你和你的子嗣的样子,你们究竟是在维护正义,还是在享受施暴的过程?你军团中的那些无耻之徒不也是罪人吗?”伏尔甘质问着午夜幽魂。 “你说的对,他们确实是罪人,所以他们不在这里。”康拉德笑了笑,随后又朝着身后的午夜之子们说道:“把他们的名字记下来,等到一切结束后我们会在诺斯特拉莫想重新举行一场审判。” “万岁,夜之主!”一些人为原体的改变而欢呼,一些人畅想着美好的未来,还有一些人则是单纯庆幸自己不是清洗名单上的一员。 「等到恐惧扩散后,午夜领主开始对萨拉马斯星区发动正式进攻。可第八军团早已因为原体的疯狂,已经失去了严密的组织结构,内部派系林立。这使得午夜领主们开始各自为战。 但幸运的是第八军团的一连长赛维塔仍然记得战帅的任务,其率领着四个战团来到了三重法尔。此时三重法尔中的加拉蒂娅和法尔已经加入了战帅的队伍,而唯一忠诚的图勒正在叛军的围攻下苦苦支撑。塞维塔的到来打破了僵局,图勒最终陷落于黑甲卫的传送突袭,大贤者则成为了科兹的新玩具。」 “三重法尔,那个极东锻炉?”熟悉机械教的费努斯自然听过三重世界的名声。 “父亲,既然是我的一连长主持了对三重法尔的进攻,那不如就把清洗三重法尔的任务交给我吧。”康拉德主动请缨道。 人类之主看出了自己子嗣的小心思,但还是点头答应了康拉德的请求。 「原体完全沉浸在了折磨猎物的过程中,转而把征服萨拉马斯的任务交给了纳克里德·索尔。纳克里德熟知恐惧的力量,这让他快速夺去了大半个星系的控制权。 但当他来到萨拉马斯行星总督的宫殿,要求总督投降时。而萨拉马斯的总督则回应道:“不。”伴随着守夜人统帅阿克图尔斯·莫德开火的枪声,埋伏在宫殿中的午夜军向着叛徒发起了猛烈的进攻。当星球上的平民也加入战斗后,纳克里德便抛弃了自己的盟友,独自逃离星球。 萨拉马斯的胜利传遍了整个星系,原本隐藏在各处的守夜人也开始发动反攻,他们熟练的运用游击战术,不停地袭击午夜领主的后方。愤怒的叛徒只能以无差别屠杀来威慑忠诚者,但守夜人们并没有因此而畏惧。」 “现在你们知道我为什么会摧毁自己的母星了吧。” “我知道第八军团的兵员质量一直在下滑,但这结果还真是出人意料啊。”荷鲁斯不敢相信居然真的有人能在阿斯塔特最擅长的领域实现反超。 “你总是会低估凡人的能力,也许他们的力量和速度比不上我们的子嗣。他们从不缺乏为了保护心爱之物而牺牲的觉悟。” “废物!纳克里德这个杂种把军团的脸都丢光了!”范卓德与马卡利昂怒斥着纳克里德的无能。 “既然你们这么讨厌他,那纳克里德就交给你们了。” “我还以为你会亲自出手呢,赛维塔。”沈好奇地看着一连长。 “我有其他的事要忙。” “需要我们帮忙吗?”巴巴托斯问道。 “不需要,我自己能搞定。而且我想接下我们会很忙。” 在场的午夜领主们纷纷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晚上还有一章) 第44章 帝皇的天军 「萨拉马斯的忠诚派一直在顽强抗争,但光靠凡人的力量终究无法战胜一个星际战士军团,更何况午夜领主的总兵力高达十万,还有着三重法尔的支援。」 “一支满编的军团在有机械教辅助的情况下,却把一场闪电战变成了持久战。这样的结果无异于失败。”多恩指出了午夜领主在战略上的失败.。 “除了伊斯塔万五号战役的胜利外,叛军无论是法尔海战、西格纳斯还是考斯之战都没人取得完全的胜利。”看着完全违背了自己战略规划的午夜领主,荷鲁斯不禁想要问问影像中的自己究竟是如何打到神圣泰拉的。 「在漫长的战斗中,三重星系一直是叛军重要的后勤保障。但很快三重星系就将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卡利班的雄狮即将在此地降下帝皇的绝罚。 最早抵达的舰队是一批来自旧夜时代的遗物级战舰。这些古老的舰队轻而易举地消灭了铸造世界的太空力量,留守的午夜领主在认出了第一军团的标志后,直接抛弃了被跳帮的舰船,向着远方逃亡。」 “这才是我们应该有的表现,我们才是帝皇的亲军!”阿斯特兰满意地看着击溃敌军的遗物舰队,但一想到自己已经久疏战阵又不禁抱怨道:“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呆在卡利班上养老。” “慎言阿斯特兰,无人可以质疑原体的决定。”死板的内米尔告诫道。 “我说的有什么错吗?他不总是热衷于在那些银河中的黑暗之地大杀四方吗?这么多年下来除了让军团的实力逐步下滑,他又给了我们什么!”但泰拉裔老兵显然没有将卡利班菜鸟的话放在心上。 “阿斯特兰你别忘了如果不是雄狮的宽恕,你现在还呆在卡利班呢。所以你最好闭上你的那张嘴,然后老老实实地坐在这。”这一次出言的是冠军剑士阿拉乔斯。 “哼!”眼看自己成为众矢之的,阿斯特兰冷哼一声不情不愿地闭上了嘴。 “唉。”考斯维恩和卢瑟对视了一眼,为军团如今越发激烈的矛盾冲突而叹息。 「在暗黑天使的舰队占据星系外围后,更多的暗黑天使开始响应雄狮的召唤,抵达并包围了三重星系。 加拉蒂亚的贤者们认为暗黑天使不会攻击铸造工厂,于是他们直接在行星地表构筑防御工事,希望借此来抵御暗黑天使的攻势,并固守到援军抵达。」 “螳臂当车,不自量力。”加拉蒂亚的防御工事在雄狮的眼中就如一栋烂尾楼般不堪一击。 “加拉蒂亚并不是一个可以轻易战胜的对手,作为一个古老的铸造世界,其上一定有着诸多危险的禁忌科技。”戈尔贡好心的提醒着雄狮。 “无所谓,既然他们选择与背叛者同流合污,那就要为此付出代价,那些工厂并不是无可替代的。”在无差别轨道轰炸的衬托下,莱昂的声音显得冷酷而威严。 「但雄狮显然不会按照贤者的想法进行一场持久战。在死翼的终结者建立了桥头堡后,庄森便让恐翼大肆破坏铸造神殿以吸引叛军的注意。 暗黑天使灭绝式的作战风格让贤者感到了深深的恐惧,绝望之下贤者释放了拥有亚空间能量的战争引擎。可令贤者没有想到的是这一举动彻底坚定了原体毁灭加拉蒂亚的决心。 雄狮下达了最后的命令,“启动伊卡洛斯协议。”」 “伊卡洛斯协议?”兄弟们不解的看着莱昂。但很显然雄狮并不打算多作解释,他只是为秘密的暴露而皱眉。 “费努斯,你知道伊卡洛斯协议吗?”马格努斯好奇地问道。 费努斯稍微思索了一下,答道:“我听说过这个协议,传闻与有些铸造世界的消失有关。” “所以说我们的兄长大人到底瞒了我们多少事情?” “你是想跟我谈论一下何为秘密吗?阿尔法瑞斯!”雄狮恶狠狠地盯着“最末之子”。九头至尊举手示意自己没有冒犯之意。 「十二台灭绝遗机从天而降接替了星际战士的战线,这些诞生自旧夜时代的硅基生命体远非黑暗机械教的造物可以比拟。在损失了五台灭绝遗机后雄狮斩杀了加拉蒂亚的大贤者。而远方的法尔在见到了同伴的惨状后发生了第二次内乱,最终那些没有堕落的机械神甫消灭了堕落的同僚,并向雄狮效忠。」 \"庄森这些……\" \"不能。\"雄狮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兄弟的请求。 \"暗黑天使的军力真是远超世人的想象啊。\"圣吉列斯感慨道。 \"是啊。\"牧狼神羡慕.地看着影像中大发神威的灭绝遗机,虽然这些禁忌造物并非无人可敌,但它们的存在本身就象征着人类之主对第一军团的信任,这份信任是影月苍狼遥望而不可及的。 \"我们真的要面对这些东西吗?\"在死寂的午夜领主中有人颤抖地发问道。 \"别忘了我们还有午夜条约和乌兰胡达。\"巴巴托斯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安慰着受到惊吓的众人,可惜这并没有起多少效果。 「三重星系的陷落极大地削弱了午夜领主的战力,暗黑天使们开始逐步扩大自己的占领区,短短两个月内暗黑天使便收复了大量的星球。但第一军团的缺陷也逐渐在战争中被暴露出来,无论暗黑天使有多么骁勇善战,雄狮的战略布局有多么高超,他们都无法弥补两军之间高达三万的人数差。暗黑天使既无法保护所有星球,又不能直接消灭午夜领主,于是双方就此陷入了胶着。」 \"如果我们在的话,战争早就结束了。\"眼看军团深陷泥潭,高贵的骑士与低贱的罪人拼死搏杀,这让阿斯特兰又开始发起了牢骚,只是这一次大部的被放逐者都默认了阿斯特兰的话。 \"也许你应该再去找原体求个情。\" “雄狮不会接受的,扎哈瑞尔,在扎拉蒙德战役后他就不会听我的话了”卢瑟的表情显得十分落寞和悲伤。 “你不准备对你的子嗣们说什么吗?他们中的不少人可都是在卡利班上空耗人生啊。” “我还不需要你来教我怎么做事,还是说你又看到了了什么吗?”雄狮本来不想理会康拉德,但午夜幽魂之前的所作所为又让原体不得不重视其的一言一行。 “我只是想提醒你不要忘了卡利班的混沌污染。”康拉德边说边用手在半空中画起了圆环。 “我会的。”莱昂面色逐渐变得阴沉起来。 「为了重新取得战争的优势,第八军团的老兵们决定启用午夜条约,呼唤那些不被帝国所容的盟友。除此以外,午夜领主还哄骗了从亚空间归来的真金汗,让其与麾下的三千名老兵一同对抗第一军团。」 “午夜条约?看来我们的大法官也不是那么遵守法律啊。”面对兄弟的讥讽康拉德只是一笑而过。 费努斯指着异端铸造世界乌兰胡达问道:“这就是你索要三重星系的原因?你准备怎么处理它?” “乌兰胡达虽然是一个异端,但它也是能从食尸鬼星域归来的异端。其上拥有着宝贵的亚空间引擎,我想您应该会喜欢这个东西的,父亲大人。” “乌兰胡达归你了康拉德,给我把亚空间引擎带回来。” “遵命我尊贵的父亲大人。”午夜幽魂行了个不修边幅的礼。 「一切就绪后,短暂清醒的午夜幽魂开始集结自己的军团。赛维塔和巴巴托斯调停了各个派系之间的矛盾并制定了相关的战略。 在m31.008,十万名午夜领主在原体的带领下发动了第一次大规模进攻,第一波攻势就夺取了四颗星球。但他们并未巩固夺取的星球,而是一刻不停地向着坩埚发动第二波攻势。」 “所以整场战斗的计划都是你的子嗣制定的?”荷鲁斯神色怪异地问道。 “对啊,我的赛维塔很优秀吧。”谈到自己的一连长,午夜幽魂的脸上浮现出了少见的骄傲。 “我想和荷鲁斯想要表达的意思是你居然放心让你的一连长把持军团的一切事物。”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察合台。古泰拉有一句名言听知人善用,人尽其才,而赛维塔就是最合适的人选,至于沈和巴巴托斯他们还不够成熟。” 「午夜幽魂试图在乱战中寻找自己的兄弟,为此他在暗黑天使的防线上留下了一条猩红之路。但莱昂并没有现身,而是派出了剩下的七台灭绝遗机前去牵制午夜幽魂,自己则带领着死翼前去斩杀午夜领主的指挥官。 双方就此陷入了诡异的平衡,谁也无法战胜谁。那就在这关键时刻,真金汉率领破碎之盾兄弟会乘坐空降舱进入了战场。不过他并不是来帮助第八军团的,之前的战斗中真金汗保护了一批黑暗天使俘虏,并从中了解了事件的真相,于是迷途知返的真金汗决定帮助雄狮,以为之前的事赎罪。」 “结束了,经此一役午夜领主将彻底失去主动权,再也不可能占据东部边疆了,可以说第八军团的失败已成定局。”费努斯宣告了午夜领主的失败。 “他们已经尽力,这本就是一场不对等的战争。只要余下的午夜领主能拖延暗黑天使的进攻,那这场战役的基本目的就达到了。” “可失去了人数优势和主动权后,午夜领主又能撑多久呢?” 康拉德并没有在意兄弟的话,只是自顾自的说道:“别搞的我好像已经失败了一样啊,战争可才刚刚开始呢。” 第45章 萨拉马斯的终章 「眼看大势已去赛维塔和巴巴托斯强行带走了疯癫的午夜游魂。而真金汗则向雄狮屈膝并奉上了自己的剑刃,希望能偿还自己的罪孽。 雄狮也宣告了自己的判决:“此时此刻在我的眼中没有任何叛徒,但也不存在忠诚者,在我的眼中唯有生者与逝者。”」 “我的做法有何不妥吗?”莱昂对着好像发现新天地似地兄弟问道。 “我们以为你会更加直截了当一点,比如……” “比如直接处死他们?”莱昂紧锁着双眉,显然对自己在兄弟心中的形象感到不愉。雄狮难得的解释道:“这有违我的骑士精神!” 眼看无人接话,与莱昂关系不错的鲁斯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当然当然,我们都知道庄森你对誓言的坚守。” 此情此景让午夜幽魂低声吐槽道:“他要是骑士,我就是大法官了。” 「坩埚的胜利并不代表午夜领主攻势的结束。在之前的战斗中纳克里德·索尔不慎毁容,这使得无面王子拒绝听从原体的命令,而是选择了召唤乌兰胡达来帮助自己围攻萨拉马斯。」 “这就是你放纵自己手下的恶果,如果乌兰胡达当时在场,那你们至少可以夺下坩埚。” 兄弟的告诫直白而严厉,但可惜的是午夜幽魂并不领情。“你说的对察合台,但纳克里德·索尔那个杂碎的所作所为不正好说明了我的赛维塔是一个多么难得的人吗。” “有人想跟我一起去玩一场‘游戏’吗?”群鸦王子冰冷的语调回荡在第八军团的通迅中,让每一个人听到声音的夜之子背脊发凉。 “算我一个一连长,我要剥了他的皮!”身为原体侍从的沈同样不能接受纳克里德的背叛。 无论之前与赛维塔的关系是好是坏,在原体的明示下,聪明的夜之子们都清楚地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很快在场的午夜领主都响应了一连长的号召。 「雄狮并不想对其发起一场大规模进攻,因为这会拉长暗黑天使的战线,所以原体决定挑选一批精锐战士突袭乌兰胡达。在折损了两艘战舰后,剩下的船只成功抵达了预定位置,并让雄狮等人安全登陆。 但原体低估了乌兰胡达的力量,尽管星际战士们对铸造世界造成了大量破坏,可要想彻底摧毁整个世界登陆部队所造成的破坏还远远不够。」 暗黑天使们一脸担忧地看着身陷险境的原体,此刻无论是考斯维恩,还是卢瑟都在祈祷莱昂能够获胜。 哪怕是一直不喜欢莱昂的阿斯特兰都不禁嘟囔着“那个家伙可别死了。”“第一军团可丢不起这个人。”之类的话。 “你是对的扎哈瑞尔,我会请求莱昂赦免一部分流放者。” “我们也会向雄狮谏言。”考斯维恩和阿拉乔斯严肃的附和道。 「关键时刻,白色疤痕发现一组极不稳定的发电机,在通知了友军自己的发现和计划后。真金汗便放弃了登陆区,向着地下发电机发起了死亡冲锋。最终白色疤痕以全军覆没为代价炸毁了中央发电机。庄森趁着敌军陷入混乱重伤了异端女巫,但可惜的是乌兰胡达还是通过亚空间之门逃离了战场。」 “代我向他们致以崇高的敬意,察合台。”雄狮绝不会抹杀忠诚者的奉献,哪怕其曾铸下大错。 “我会的。”可汗的神情庄重而肃穆。 “他们本应该为了人类的未来而战,而今却要殒命于这毫无意义的内战之中。”基里曼叹息道,这引起了众人的共鸣。 「乌兰胡达的败退代表暗黑天使获得了战争的主动权,但午夜领主仍然控制着众多世界。在双方你来我往的战争中繁华的东部边疆化作了一片废墟。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战争会就这么僵持下去的时候,午夜幽魂邀请他的兄弟前往查瓜尔萨,两位原体将在那里决定萨拉马斯远征的命运。」 “我还挺期待这场兄弟谈话的。” “我跟背叛者可没什么好谈的。”雄狮严肃的表情和玩世不恭的午夜幽魂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别这么说吗,兄弟。我们之间可是有着非常多的相像之处啊,你我都是父亲所创造的一件野蛮的武器。” “武器之间亦有差距!你和我同样如此!” “有何不同!我只需些许恐吓便能让一个世界俯首称臣,而你呢?你又毁灭了多少世界?难道只是因为我留下了活口,所以世人就将我称为罪人吗!”康拉德手上的利爪摩擦着用大理石制成的宝座。 “我从不会为享受杀戮而杀戮,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遵从父亲的意志罢了。”莱昂的话让康拉德叹了口气,随后整个人都瘫坐在了座位上。 「雄狮和午夜幽魂分别携带了两名子嗣前往地表。在交谈中康拉德向自己的兄弟展示了自己破碎的预言并以此嘲弄雄狮,希望激怒自己的兄长。 “当日后的学者在研究这段历史的时候,他们又会怎么想呢?他们会不会问你为什么不呆在帝皇的身边,又或者他们会怀疑你和你的军团的忠诚。”」 “我从不惧怕尝试,康拉德。” “啊……我知道多恩,我们都知道你是一块天不怕地不怕的‘石头’。”康拉德并不想理会多恩,此刻他只想知道莱昂的态度,但这注定让他失望。 “就如同我说的我既不在乎真相,也不在乎后人的评价。忠诚及嘉赏。” “你的推测根本就毫无根据,全帝国的人都知道第一军团对全父的忠诚,难道有朝一日还需要他们自证忠诚?”鲁斯完全想象不到暗黑天使会落到康拉德话中的处境。 「随着雄狮吹响战争的号角,这场谈话由最初的两两厮杀演变成了军团混战。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雄狮居然会在与午夜幽魂的战斗中处于下风,眼见基因之父的生命受到威胁,阿拉乔斯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掩护考斯维恩前去支援原体。最终考斯维恩成功救下了莱昂并重创了康拉德,但午夜领主们还是将其带离了战场。」 “阿拉乔斯……” “无需多言考斯维恩,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而且我相信我们每一个人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阿拉乔斯岀言打断了自责的考斯维恩,并你夸赞道:“反倒是你的那一剑可真不错,恐怕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你能将剑刃留在一位原体的体内了吧。” 与相互鼓舞的暗黑天使不同,另一边的午夜领主则纷纷吐槽起了侍从官沈的武艺。 “你要加练了沈,身为原体的侍从可不能这么弱小呀。” “是啊是啊,要不是赛维塔来得及时,原体可就要换一个新的侍从了。” 沈没有好气的反驳道:“你们这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阿拉乔斯可是第一军团中排名前五的高手,我能拖住他已经是极限了。” “但你确实需要多锻炼了,我会向原体申请让你负责肯特卡的重组。”一连长的话让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开始感慨起了沈的“不幸”。 「查瓜尔萨的失利激发了雄狮的怒火,暗黑天使们在原体的带领下开始疯狂的追击午夜领主。但夜之子们并不想与暴怒的雄狮交战,随着午夜幽魂重新陷入疯狂斯特拉莫人的罪恶天性开始显现。在亚空间风暴的掩护下,他们开始肆意屠杀施暴,无差别的毁灭每一个世界和补给点。. 但其中也有一些拒绝同流合污的异类,泰拉老兵中的安瑞克·巴巴托斯谴责原体的疯狂和军团的堕落,你们选择在自己建立的堡垒中背水一战。巴巴托斯在暗黑天使的攻击下坚持了整整三个星期,直到雄狮亲自到来才结束了战斗,而巴巴托斯在临死之前也在雄狮的盔甲上留下了自己的剑痕。」 “第八军团中还是存在着追求荣誉之人的。”巴巴托斯的表现让基利曼眼前一亮。 “比起那跟索尔同名的蠢货,这个家伙才可以称得上战士。” “看来你看走了眼,你的军团中并不是只有罪人了。” “ 追求荣耀与身怀罪孽两者并不冲突。现在我只希望在我的军团中还存尚未发掘的几块璞玉。” 「在毁灭风暴的影响下,暗黑天使的攻势变得愈发艰难。现在他们不仅要面对午夜领主的袭扰,还要承受穿越亚空间所带来的损失。 同时雄狮也收到了死亡守卫一连长提丰试图夺取佩奇图斯的禁忌科技的报告,再三考虑后雄狮带着三万名战士前往了佩迪图斯。 可惜航行并不顺利,无数的亚空间恶魔涌上了不屈真理号。迫不得已的雄狮决定违反尼卡亚禁令重新启用智库,但救赎牧师内米尔则坚决反对原体的做法,而这也让他付出了代价。」 “此乃非常之策。”感受着周围死寂的气氛雄狮为自己的冲动感到后悔。 “虽然智库的重启让人高兴,但你做的是不是太过火了?”马格努斯汗颜道。 “那个牧师说的对,无论什么时候使用灵能这个选项都是最下策。” “可按照当时的情况如果不用灵能,那不屈真理不就沦陷了吗?”克拉克斯反问道。 “这就是个死循环,要想对付那些恶魔,我们就要先了解他们,但要了解他们又需要用到灵能,使用灵能又会唤来亚空间生物。”连睿智的察合台也不禁为此感到头大。 「在抵达佩奇图斯后,雄狮调停了离群的死亡守卫一连长提丰,和受基里曼之命前来的钢铁之手米多阿连长间的战争。并带走了佩奇图斯上的远古遗物图丘查引擎。」 “图丘查?”新名词地出现让众人本能的看向帝皇,等待人类之主的解释。 但帝皇并没有为众人解惑,而是在低语着:“瘟疫之心,图丘查,衔尾蛇……灵魂熔炉!” 察觉到不对的马卡多急切的询问道:“你还好吗天启!” 掌印者的话让众人的心提了起来,但很快他们又放了下去。 “无妨吾友,我只是知晓了一些事情罢了。传令给康斯坦丁让他去把图丘查带回来。”说罢帝皇目光炯炯的看向了自己的第一子。 “我应该如何行事?父亲。” “莱昂·庄森我最信任的子嗣啊,我要你返回你的母星,去与那些狱卒谈判,让他们交出衔尾蛇。” 庄森皱眉道:“守望者十分固执想要说服他们并不是一件易事。” “无需担忧,我将与你同行。” “等等大人,如果您要带着衔尾蛇那卡利班会怎么样?”衔尾蛇的名字让卢瑟的内心一惊,昔日黑暗守望者的警告让他不得不鼓起勇气发问。 “咔咔……”禁军忠实地瞄准了冒犯者。原体也对老骑士的行为感到不悦。 “卢瑟!!” “你的子嗣缺乏管教,庄森。” “我有点喜欢这个老头了” 卢瑟无视了原体们的讨论,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继续问道:“您会就此毁灭卡利班吗?” “这取决于守望者的态度,如果他们愿意交出衔尾蛇,那卡利班就不会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我会尽我所能地保护卡利班就像保护每一个人类的世界一样。”帝皇给予了老骑士最高的尊重。 “请原谅我的无礼大人。”卢瑟为自己的冒犯而道歉。 “对家园的眷恋是刻在人类基因中美好品德。我想在这一点上我的森林之子也同样如此。”帝皇看向了莱昂。 “是的父亲,如果有可能的话我恳求您留下卡利班,那是我的家园。”莱昂庄重地请求道。 “我会的莱昂,作为我意志的延伸,你和你的军团已经在黑暗中流了太多的血了,我不应让忠诚者又流血又流泪,我向你保证就算卡利班化为碎片,我也会将其重塑。” 莱昂和暗黑天使们的身体一顿,随后不约而同的低下了头。 “父亲,您可以告诉我们这台远古遗物究竟有何奇妙之处吗?”荷鲁斯尝试将话题引回图丘查引擎。 “图丘查拥有着可以定位和传送舰队强大的力量。但他本身也是某个巨型装置的组成零件,而这台装置才是我的目标。” “它可以改变我帝国的未来吗?”这次发问的是多恩。 帝皇简短的介绍了三神器的作用和价值,而这已经足以震奋在场的所有人。 “父亲既然衔尾蛇和图丘查的位置已经确定,那我们应该马上去寻找瘟疫之心的下落,一定要赶在混沌发现之前将三神器全部收入囊中!” 看着主动请缨的子嗣们,帝皇微微一笑道:“只要控制住衔尾蛇和图丘查,那瘟疫之心的主人便会将这最后的神器奉上。现在让我们来见证图丘查引擎的力量吧!” 「在图丘查放走了提丰后,雄狮意识到了图丘查就是终结萨拉马斯远征的关键。于是原体命令考斯维恩前去追击死亡守卫,自己则带着少数战士返回萨拉马斯。 在图丘查的助力下暗黑天使的舰队在亚空间中来去自如,这让他们在数月内便毁灭了八支午夜领主舰队。而在冥府九号,雄狮和他堕落的兄弟再次相遇,与上次不同的是午夜幽魂在一分钟内就败下阵来。若非残存的午夜领主舍身相护,恐怕康拉德便会成为第二位死在大叛乱中的原体。」 “这这……”牧狼神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莱昂只用四万人就压制了整个第八军团。 “诚如父亲所言图丘查的力量足以颠覆帝国固有的海战模式。”察合台一眼就看出了图丘查对帝国海军的价值。 “可惜只有一台,如果能批量制造的话。” “庄森衔尾蛇的能力是什么?”三神器的力量激发了马格努斯的求知欲,此刻的他正迫不及待地询问庄森。 “我也不是很清楚衔尾蛇的作用,我只知道它有着操纵人心的力量。”说着庄森脑中不禁浮现出了许久未见的家乡和卢瑟刚才慌张的身影,是时候开诚布公地谈谈了。 “操纵人心?”多恩皱眉道:“那图丘查是否也有相同的能力?” “多恩你的意思是?” “你们不觉得这一切都太巧了吗,就像图丘查主动引导庄森去寻找他似的。如果只是单纯的渴望被人使用,它完全可以选择提丰或者米多阿。” 热闹的氛围因多恩的话戛然而止。 “你的意思是它在利用庄森,那它又想利用庄森来做什么呢?” “衔尾蛇,只有我才能合理的将它带到卡利班,也只有这样它才能找到衔尾蛇。”理清思路的庄森一拳砸向了座椅的扶手。 “现在你们还要留下衔尾蛇吗?”一直沉默不语的赛弗突然开口问道,把卢瑟和扎哈瑞尔两人吓得一激灵。 “不…不了。”幡然醒悟地卢瑟答道。 ———————————————— 在吩咐马卡多掌控全局后,帝皇便将自己的意志投射到影牢的最深处,在那里双生子与客人已然静候多时。 “欢迎你的到来,受诅咒者。”问好的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机械神甫。 “辛苦你了欧米茄。”帝皇先是问候着双生子,然后才看向神甫。“现出你的原形吧造物者,藏头露尾可不利于我们的交易。” 伴随着人类之主的话,机械神甫的金属身躯开始重组,不多时一个由血肉、机械和烈焰构成的魔神便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欧米茄举起了手中的长矛准备保护帝皇,但人类之主则示意子嗣离开这里,接下来的对话不需要第三者在场。 “那么再次欢迎你的到来,吾之同类,终焉的主人,正北之王……” “够了,我们是来谈正事的,不是来听你讲废话的!”相比于造物者的沉稳,帝皇显得过于急切。 瓦什托尔拿出了一份契约,将其交给帝皇。“我与其他神只不同,我讲究契约与公平。所有的条件皆在于此,只要签下它那瘟疫之心就属于你了。” 帝皇一边审查着契约的内部,一边询问着造物者。“你为何选择我当你的盟友?” “因为你是唯一可以帮助我的人,诸神恐惧终焉的到来,他们并不希望出现一个新的神明。” “我也不希望。”帝皇讥笑道。 “然而相较于我,你们双方显然更为看重彼此。你们之间必然会有一场大战,而这就是我的机会,所以我不能让你输的太快。”瓦什托尔双眼中的火焰跳动起来。 “你那愚子的灵魂已经告诉了万变者你的机遇,在你们其乐融融的时候,游戏的规则已经发生了变化。你的时间不多了。” 随着造物者吐出最后一个音节,帝皇也看完了整份契约,并在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感谢你的协助造物者,现在你该离开这里了。” “期待我们的下一次合作,那么再会了人类之主,我会等待你的加冕典礼的。”造物者的身影逐渐消散于烈焰之中。 须臾之间,整间屋子便只剩下帝皇一人,静默沉思着人类的未来。 第46章 落网之蝠 在嘱咐完欧米茄后,帝皇的意识回到了大厅中,并向马卡多确认了目前的状况。 “午夜领主彻底溃败了,康拉德本人也被莱昂重创,现在仍处于昏迷状态。” 得知一切正常后帝皇又问起了康斯坦丁的情况。 马卡多汇报了之前收到的星语通讯。“虽然付出了些许代价,但禁军已经控制住了谱罗斯佩罗,并初步清洗了隐藏的混沌信徒。目前他们正在前往佩奇图斯回收图丘查引擎,相信用不了多久您就能见到他们了。” 帝皇满意地点点头,随后便将注意力放回到影像上。 「当原体再次陷入昏迷之后,午夜领主那原本就显得颇为松散的组织结构瞬间变得摇摇欲坠。各个派系之间长久以来被压抑着的矛盾与冲突,犹如火山喷发一般再也无法遏制地爆发出来。 每个派系都企图在这混乱之中争夺更多的权力、资源以及话语权,他们开始相互指责、攻讦。而作为军团最高权力中心的夜蝠议会自然成为了斗争的中心。幸运的是赛维塔的回归终结了这场内乱。」 “我有预感接下来会是赛维塔的专场。”康拉德欣慰地看着自己的长子,他的话中透露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在原体昏迷不醒的情况下,一连长有权也有义务代管军团。”戈尔贡对激动的兄弟提醒道。 “而且要不是你给他留下了一堆麻烦,赛维塔本来可以轻松掌控军团。” “这不重要!” 「与大部分岀生于诺斯特拉莫的午夜领主一样,赛维塔残忍而高傲。但与之不同的是赛维塔对原体有着绝对的忠诚,他真心希望基因之父能够建设一个理想的乌托邦。」 “你真这么想?”巴巴托斯问道。 “当然!”与往常傲慢毒舌不同一连长表现得十分激动。 “我做梦都想把诺斯特拉莫变成第二个马库拉格,或者是彻莫斯!” 但下一秒赛维塔的声音突然变得消极低沉。“我曾亲身经历过母星那翻天覆地的变化,我亲眼目睹了父亲以他无尽的智慧和力量,赐予我们正义与秩序。但斯卡莱沃克家族的杂种们却毁灭了这得之不易的‘光明’。” “我们必将让光明再度照耀诺斯特拉莫,此次无人能够阻挡我们,不论是斯卡莱沃克的杂种,亦或其他反抗之徒,他们都将被彻底铲除!”说着沈将手搭在了赛维塔的肩甲上。 「除却强大的武力外,群鸦王子最为出名的就是他的傲慢与毒舌。在伊斯塔万五号战役前夕,赛维塔登上了怀言者的战舰。在会议的尾声,赛维塔率先喊出了诛杀伪帝这一叛逆的口号。」 短短的一瞬间,赛维塔就感觉到有无数双冰冷且充满杀意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自己。这些目光犹如利箭一般穿透了空气,直直地刺向他的身体,让他的每一寸肌肤都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 “你的一连长还是一如既往的语出惊人呢。”马格努斯想到自己上一次与康拉德谈话时,群鸦王子那不分敌我的刁钻讽刺。 “这也是我喜欢他的地方,一连长的工作不就是弥补原体犯下的错误吗?”康拉德并不在意自己长子的妄言,继续说道:“而且他也只是说出了所有叛军的心声罢了。” “但第一人总是会让人印象深刻。” 康拉德看了眼赛维塔笑道“如果你们对我的一连长感到不满,那就像过去一样派出你们的冠军,让我们最优秀的子嗣以刀剑扞卫自己的荣誉和主张。” 午夜幽魂给出了一个除赛维塔外,所有人都认可的方法法。 「赛维塔甚至敢于直面自己的基因之父。为了唤醒沉睡的原体,赛维塔冒险进入了午夜幽魂的梦境。」 「“父亲你究竟在不满什么!军团的一切都是照着您的形象所打造出来的,我们像你一样以恐惧为武。承认吧父亲你心中的野蛮远多于高贵!” “我们除此之外无路可走,这是唯一的办法。” “可您根本没有尝试过其他的路!看看您高贵的兄弟,有谁是像我们一样直播活剥婴儿皮的,甚至连鲁斯都有展露慈悲与高尚的一天。”」 “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喜欢在评价某事的时候,把我例为‘标杆’?”鲁斯不悦的吐槽道。 康拉德大笑道:“因为某人说过鲁斯永远是个选择。” 这句话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认可,鲁斯还想继续吐槽,可当他无意中看到帝皇与马卡多都暗自点头后,就爽朗一笑把一切都抛之脑后了。 “鲁斯和他的狼群确实是个选择,但可惜他们也只是个选择。”马卡多的语气略显可惜。 “但他是个可靠的备选,光是这一点就足够让我起用他了。” 「除了尝试唤醒原体外,赛维塔还重组了夜蝠议会。当马力索斯和海瑞克等人试图夺权时,黑甲卫用自己手中轰鸣的链锯戟告诉了世人谁才是真正的第八军团之主。」 “真正的第八军团之主。”察合台想从午夜幽魂的脸上找到被冒犯后的愤怒、不屑或是其他理应出现的情绪,但他最终失望而归。 “那是罗夏?他怎么会在那?”科拉克斯疑惑地看着影像中的子嗣。 “看起来比起暗鸦守卫,他适合成为一名午夜领主,有兴趣来我们这吗?” “休想!看看你们都对他做了什么!”暗影之甲背部的剑刃因主人的愤怒而颤抖。 “别这么生气吗,兄弟。你看赛维塔是多么重视他啊,而且他不也乐在其中吗?”眼看科拉克斯平静下来,康拉德趁热打铁道:“我也可以派人去你的军团,就当作是缓和我们之间的关系了。还是说你准备不允许你的子嗣拥有自由?” “我同意你的计划,但前提是所有人都必须是心甘情愿,并且你得确保他们的人身安全。” “当然。”兄弟的妥协让午夜幽魂的心情格外的好。 「午夜领主在赛维塔的领导下,拖延了强大的第一军团整整三年。但赛维塔深知双方实力的差距,于是他下令将军团分散为六个大连,让其一边劫掠帝国世界一边赶往神圣泰拉。 可就在军团即将分散的前夜,暗黑天使在图丘查的指引下再一次突袭了午夜领主的聚集地。为了让军团能够延续下去,赛维塔带着五十艘战舰留下拖延时间。 但祸不单行的是午夜幽魂在此刻苏醒,其抢夺了剥皮者号的控制权,并要求赛维塔随自己一同跳帮不屈真理号。最终在暗黑天使的围攻下,群鸦王子被关入了不屈真理号上的牢房。」 “除了给你的一连长添乱以外,你还会干嘛?” “嗯,提供法理支持?” “但赛维塔确实是一个优秀的战士,无论是他的武艺,还是在战术安排上都无可挑剔。”圣吉列斯给予了群鸦王子一个极高的评价。 “如果他属于其他军团,那可能大远征三杰就要变成大远征四杰了。”牧狼神开玩笑道。 “我想比起毫无意义的名声,赛更喜欢待在自己的兄弟和原体身边。” 「在被俘期间,失控的灵能力量让赛维塔联系上了船上的一名星语者。起初一连长认为这是死于暗黑天使之手的幽灵,于是在一连长向她坦白了自己的过去和所犯下的罪行。后来赛维维塔发现了星语者的身份,并意识到因为与自己交流,其受到了非人的折磨。」 “这是不是太过了,你们大可以杀了她而不是像这样折磨一个凡人。”比起这可怕的折磨,伏尔甘更希望能给其一个干净利落的死亡。 “叛徒理应受到惩罚。” “既然你不喜欢这个星语者,那就把她交给我吧。我船上的星语者们正好缺一个领导人。”康拉德笑眯眯的看着莱昂。 “赛你跟那个小丫头聊得很开心啊。”有人打趣道。 “给我闭上你的嘴,扎罗斯特!”还在为自己要面临的决斗而烦恼的赛维塔,此时并没有什么好脸色。 「当暗黑天使准备转移赛维塔时,星语者用自己的力量控制住了守卫,想以此帮助赛维塔逃跑。但逃出监狱的赛维塔并没有选择一走了之,而是在杀死监管者后前往了奥塔妮的身边。 随后一连长对包围自己的暗黑天使喊道:“我乃正义!我乃审判!我乃惩戒!以及…我投降。”」 “哇哇哇哇哇…这可真是……” “不,这是。”赛维塔试图说服众人自己没有别的想法。 “别说了一连长,都是诺斯特拉莫上出来的,大家伙都懂。” “是啊是啊,只是我们没有想到一连长你的口味这么…呃,独特。” 眼看自己越描越黑,赛维塔只好满头黑线的看着塔罗斯,卡萨提等人继续起哄。 (明天还有一章。) 第47章 永远的奴隶 「当萨拉马斯的战争如火如荼地进行时,同在远东的五百世界也正在承受怀言者和吞世者的暴行。在考斯之战后,洛嘉就和潜伏在五百世界边缘的安格隆会合,两者共同发动了席卷奥特拉玛全境的暗影远征,据不完全统计有一百多个世界受到了严重伤害。」 “现在应该叫它奥特拉玛四百世界,还是三百世界。” “安格隆!”基里曼的声音饱含怒火,看着满目疮痍的五百世界,基里曼的心正在滴血。 “怎么不服气?”安格隆继续挑衅着右手边的基里曼。 “你们会为此付出代价的,奥特拉玛之子有仇必报,不要妄想着能全身而退。”基里曼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们有必须制定新的预案了,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希尔连长。” “我们不应该先向原体报备吗?”希尔小心翼翼的问道。 “非常时期当用非常之法,父亲会理解我们的。” “别在为难他了,奥古斯顿。我可不想我们的新星莫名其妙地被戴上红盔。”第一战团长盖奇解围道。 「为了确保洛嘉和安格隆能重创十三军团,战帅将三艘秘密制造的深渊级战列舰赠送给了大怀言者。按照计划其中的深渊狂怒号会直达五百世界的首都马库拉格,并将其变作废墟。 可令谁都没有想到的是,这艘堪称无敌的战舰,竟被瑟斯图斯连长统领的由极限战士、太空野狼、吞世者以及千子联合而成的军队所击毁。」 “这样就结束了?光凭五十个人就摧毁了这条比荣光女王还要庞大的战舰。”佩图拉博满脸嫌弃地看着怀言者。 “也不全是怀言者的问题,这款战舰特化了海战时的火力和跳帮能力,但在反跳帮领域有着明显的缺陷。只要稍加修改它就会成为一头制霸虚空的凶兽。”费努斯看出了深渊级战列舰的不足之处,试图用自己的技术在原有的基础上加以完善。 “唉,费努斯你已经知道如何制造这种战舰了吗?”福格瑞姆惊讶道。 “那岂不是意味着每支军团都可以有一艘深渊级战舰了。”脑海中美好的未来让基里曼顿时两眼放光。 “已经弄清了大体的结构,剩下的部分和一些核心技术还需要进一步测试。若是有详实的数据和充足的人手,我还可以进一步的压缩时间。”说着戈尔贡的目光移向了荷鲁斯和佩图拉博。 “我会让技术军士把所有相关的资料全部交给钢铁之手的同僚们。” “也给我一份,如果我有时间的话,我也会看看的。” 「除了预定计划的失败,随着暗影远征的深入洛嘉也渐渐发现了其它问题。在凡西欧斯星的地下,怀言者发现了一座供奉人类之主的教堂,并找到了洛嘉所撰写的《圣言录》。这讽刺的一幕让洛嘉极为好奇,于是大怀言者接见了牧师卡利亚,并希望其能改信混沌。 但在随后的辩经环节中,洛嘉发现哪怕自己将牧师辩得哑口无言,可卡利亚依旧没有放弃自己的信仰。这让珞珈明白如果放任对帝皇的信仰落地生根,将会极大影响混沌诸神的伟业。于是洛嘉杀死了牧师并焚烧所有经文。」 “诚然,信仰具有强大的力量。唯有在神皇的庇护下,人类方能战胜种种艰难险阻,抵御来自宇宙各方的威胁,从而在这充满未知与挑战的银河世界里站稳脚跟,延续自己的文明之火……”洛嘉高声颂唱着帝皇的赞美诗。 无视掉宗教狂热的兄弟,有人问道:“我以为你会按照帝国真理上写的那样全面禁止信仰。” “事实上只是我本人推崇帝国真理,整体上奥特拉玛对宗教信仰实行的是一种较为宽松的管理模式,而且我也无权要求他们改变自己的信仰。” “什么?你可是五百世界的最高统治者,你的子民怎么可以反对他们的王!” 还没等基里曼开口,科拉克斯就反问道:“这有什么不好的吗?这不正是我们一直以来所努力的目标吗?” “民主确实有利于人类的发展,但过度的民主只会适得其反。而且如果最高统治者被民意所裹挟,那就有可能引发更大的灾难。尤其是像当前这样的特殊时期”福格瑞姆解释道。 “你多心了兄弟,我有能力解决五百世界的问题。” “解决?连我的午夜领主都知道你手下的不少世界可是一直都在谋求从帝国中独立出去,建立一个所谓的奥特拉玛帝国呢。” “我们的马库拉格兄弟可以说是奥特拉玛五百世界中最忠诚于帝国的人了。要知道连一些追随过父亲的泰拉老兵都更倾向于奥特拉玛。”九头至尊补上了最后一刀。 “这是污蔑!诽谤!”马库拉格之主在激动之余,还偷偷观察着人类之主的态度。在发现帝皇并无异见后才悄悄松了口气。 “基里曼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蕃王,他拥有着改变银河局势的力量。无论基里曼在你的计划中处于何种地位,我们都应该重视他的力量。” “还太早了,马卡多。就如你所说现在的基里曼只是一个蕃王罢了,还担不起我给他预设的职务。” 掌印者想到了十三原体的代号,叹息道:“无冕君王?那确实是现在的基里曼所无法胜任的。但您至少要允许神圣泰拉向五百世界征收税款,要知道到目前为止网道计划依旧有着庞大的缺口。” “关于这一点就麻烦你去和原体们沟通了,相信我的孩子们会理解你的。”人类之主微笑着面对浑身发抖的马卡多。 「而第二个问题则来自吞世者军团的基因原体安格隆,在阿玛特拉战役中缺乏约束的吞世者各自为战,与后方的怀言者军团脱节,使自己多次陷入极限战士的伏击圈。 甚至连安格隆本人都被困在了房屋倒塌后的废墟中,若非吞世者的智库合力将其唤醒,原体可能就此一睡不醒。 这场本应轻易取得的胜利,在奥菲欧连长的指挥下变成了一场消耗战。其本人更是以一敌二,独自面对安格尔泰和卡恩的夹击。最终吞世者和怀言者依靠自己的人数优势才勉强击败了坚守阿玛特拉的极限战士。而奥菲欧连长在败于安格隆之手后,被怀言者折磨至死。」 众人为奥菲欧的死感到遗憾,在基里曼的引领下不少人开始声讨起了插手决斗的安格隆和无耻的怀言者。 “这就是你追求的荣誉和决斗吗?安格隆!你作为原体的脸面何在!”基里曼怒斥的红沙之主。 “那不是我的主意,是那群无能懦夫杀了他!”安格隆低吼着。 “不过怀言者究竟想干些什么,竟然要折磨这么多人?” “无论他们想干什么,对帝国而言都不会是什么好事。” 「战后洛嘉发现红砂之主的灵魂已经变得破碎不堪,其头顶的屠夫之钉正在缓慢的杀死自己的宿主。洛嘉决定为自己的兄弟找到一条救赎之路。」 原本喧闹嘈杂的大厅,在那一瞬间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一般变得寂静无声。 “洛嘉你真的可以移除屠夫之钉吗?” 看着满脸期待的兄弟和吞世者们,大怀言有些心虚的说道:“我并不知道该如何移除或降低屠夫之钉的影响,而且以那个异端的言行来看这所谓的救赎可能有别于常规的救赎。” “如果这真的可以拯救我们的兄弟,那我们就有必要去尝试,要知道安格隆已经…”牧狼神并没有把话说完,因为那是对红砂之主尊严的冒犯。 卡恩正在忙碌着,在耗尽了自己口才之后,卡恩才勉强将卡苟斯和厄尔伦等人重新搓合到一起。 “做好准备兄弟们,把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都给我刻进你们的脑子里。” 吞世者正翘首以盼地等待着洛嘉口中的救赎之路,他们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确保自己不会遗漏任何一个细节。 “连长,我们尝试过了,整个大厅的对外通讯都被阻断了。” 技术军士的话让卡恩一阵哀叹。“那就给我继续试,直到你们成功为止。” 技术军士领命而去。也有人劝阻道:“放弃吧卡恩,如果帝皇真的不想让我们知道,那无论你干什么都是徒劳的。” 而卡恩宛如一座沉默的雕塑,有条不紊地调动众人继续工作。 「洛嘉将安格隆带回了努凯里亚,归乡的红天使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悦,相反当安格隆听到努凯里亚的奴隶主讲述往日起义的故事时,原体空虚的心灵再一次被怒火填满。失去理智的安格隆下达了屠杀指令。」 “卡恩!前往努凯里亚的舰队到哪了!”红砂之主的咆哮响彻云霄。 卡恩咽了口口水答道:“父亲,他们很快就会抵达努凯里亚。” “让他们把我的兄弟带回来!然后杀光所有人!所有!” 面对这强人所难的要求,卡恩只好用眼神向大厅中央的大人物们求助。 “拉,让星语者妥善地传递安格隆的要求。” “遵命吾主。”禁军拉·恩底弥翁领命而去。 「当安格隆血洗努凯里亚时,洛嘉及其子嗣则准备好了一个黑暗法阵。努凯里亚上的万千亡灵将作为祭品献给血神,作为交换安格隆升格为恐虐麾下的恶魔王子。」 “哼,恶魔王子。”帝皇的声音充满了轻蔑与厌恶。 “父亲什么是恶魔王子?” “简而言之所谓的恶魔王子就是将凡人转换为供邪神驱使的恶魔。”帝皇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让众人继续看下去。 反感压迫的科拉克斯厌恶的说道:“那不…还是奴隶吗?” 「但当仪式即将步入最后尾声时,基里曼带领着复仇舰队赶到了努凯里亚。同样愤怒无比的基里曼找到了洛嘉,并向其发起了决斗。 仓促应战的洛嘉并不是复仇之子的对手,经过数个回合的交锋,大怀言者便落入了下风。当基里曼准备乘胜追击,洛嘉使用自己的灵能之力击退了基里曼。而这片刻的失神,使得基里曼的对手从洛嘉变成了安格隆。」 “你真的有必要学习一下灵能的使用方法了。” “下次,下次一定。”基里曼唐塞道。 “不!那枚头骨是!”安格隆则看着被击碎的头骨出神,他想伸手去捡起颅骨的碎片,但伸出的双手却什么也没碰到。引得周围的人一阵叹息。 「与此同时洛嘉也准备好了仪式,虽然中途受到了吞世者智库的干扰,但仪式还是成功了。在漫天血雨中安格隆的躯体被反复摧毁和重组,直到其变成了一个恶魔。 升格为魔的安格隆轻而易举的击退了来袭的基里曼和极限战士,结束了努凯里亚的战斗。 但比起过去此时的安格隆更加的疯狂嗜血,所以无可奈何的吞世者们只好听从洛嘉的指示,将自己的父亲关入了征服者号的下层甲板。」 在亲眼目睹了红砂之主的遭遇后,众人已经明白帝皇为何如此厌恶恶魔王子了。 “这不是救赎!这只是另一场奴役的开端!”卡恩紧握双拳,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我们还要继续记录吗?连长。” “删掉你们所有的记录,然后让药剂师准备好清洗记忆。”卡恩看着面色不善的父亲,暗暗发誓道:“唯有这个不行,父亲。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让你再度沦为一个奴隶。” (各位读者下章想看主线还是人物介绍?) 第48章 最后的天使 「虽然努凯里亚战役以极限战士的败退而告终,但在事后打扫战场时,众人在泰坦的阴影下发现了猩红领主安格尔泰的尸体。」 “什么!”安格尔泰的死讯如同一道晴天霹雳,让洛嘉瞬间慌了神,使其甚至顾不上继续安抚面色阴沉的安格隆。 要知道接连折损三位高阶军官,这种事无论发生在哪一个军团,那都绝对称得上是一次极其沉重的灾难。 「安格尔泰科尔奇斯本地人,其在孩童时代就被首席牧师艾瑞巴斯吸纳进了怀言者军团。起初艾瑞巴斯选择将安格尔泰培养成一名受自己掌控的牧师,但是叛逆的安格尔泰拒绝了导师的要求,转而成为了锯齿烈阳战团的七连长。」 “父亲、母亲、拉琪莎、杜玛拉…”安格尔泰回想起了自己被艾瑞巴斯带走的那一天,想到了母亲的嘱咐和姐姐们赠送的离别礼物。 “幸好你跟前首席牧师撇开了关系,要不然我们就要有大麻烦了。”纳瑞克直言不讳道。 “你现在的行为可称不上礼貌。” “别忘了你也是那些‘受祝之子’的一员,夏芬阁下。” “你是在指控我们的不洁吗?”安格尔泰问道。 纳瑞克保持着沉默,但他那搭在枪套边的手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眼看火药味越来越浓,雷斯上前阻止双方继续争吵。“对于那些附魔战士我们尚有诸多不解之处,我们甚至无从知晓剧齿之阳究竟是出于自愿,还是因为某种意外才变成了那副模样。” “您说的对长者,是我太过莽撞了。” 虽然雷斯在军团中的地位接近流放,但泰拉老兵的身份还是让他受到众人的敬仰。 待纳.瑞克转移注意力时,安格尔泰感谢道:“多谢您的帮助长者。” “无需在意安格尔泰。神皇的子民理应互相帮助,而且我们尚且无法确定军团中是否还有信奉混沌的异端存在,任何不和谐的声响皆有可能引发新一轮的流血冲突。” 安格尔泰面色凝重地点点头,将雷斯的话牢记于心。 「但与唯利是图的科尔法伦和人憎狗嫌的艾瑞巴斯不同,安格尔泰有着对洛嘉的绝对忠诚。在帝皇摧毁完美之城后,安格尔泰是第一个起身来到原体身体的子嗣,也是他扶起了跪倒在地的父亲。 其在大叛乱中名言便是:“脆弱的人类总是将服从命令当作自己行恶的借口,将缺点粉饰为高尚美德,让残暴凌驾于人性的所有美好之上,而我也同样如此。”」 洛嘉看着影像中将自己扶起的灰色身影,不由感叹道:“是啊,安格尔泰的忠诚无人可及。” “可惜他不忠于帝国。” “别这样莱昂,这不是他们的错。阿斯塔特对基因之父的服从乃是刻写在基因中的法则,军团的堕落其根源主要在于我们自身,他们只是遵从自己的职责罢了。”荷鲁斯辩解道。 “但如果星际战士真的对原体唯命是从,那伊斯塔万三上忠诚派的奋战又该做何解释呢?”多恩的问题犀利而尖锐。 “还有艾瑞巴斯,纳克里德,罗夏……他们从不同的方面证明了阿斯塔特并不是绝对受限于基因,他们是凭借着自己的意志选择了效忠的对象。” 牧狼神不说话了。 「而也正是因为这份忠诚,安格尔泰跟随洛嘉前往了恐惧之眼。这是一场地狱之旅,无数只存在于神话典籍中的可怕生物向他们发起了攻击,在付出了巨大的伤亡后,舰队才成功抵达了一颗名为卡迪亚的星球。 但不幸的是有一部分剧齿之阳的战士在穿越亚空间时惨遭恶魔附身,安格尔泰也是其中之一,只不过安格尔泰并没有陷入疯狂或是被恶魔夺舍,而是形成了一体双魂的局面。」 安格尔泰笑着对纳瑞克说道:“看来我无需证明自身的纯洁了。” “原谅我连长,我只是难以接受军团的荣耀被混沌邪力玷污。” “我们皆是如此。” 「在帮助原体领悟亚空间的真理后,升魔的英格瑟尔带领着安格尔泰等人穿越了时空,回到了位于皇宫下的实验室,在那里他们见到了还处于培养仓中的基因原体。」 “那…那…那是我们?!”福格瑞姆的声音因眼前的可怖之物而颤抖着,从培养仓中传来的熟悉感更是让其感到毛骨悚然。 “这就是我们的本质?” “我终于明白父亲为何接受我的双翼了”圣吉列斯紧盯着那在火环中转动的眼睛和轮子。“与我们的本质相比,这对毛翼不值一提。” 原体们感慨着自身的真实,欣赏着那由亚空间之力组成的不名名状之物。 「除了现存的十八位基因原体外,安格尔泰等人还见到了失落的两位原体。同行的夏芬试图杀死十一号原体,以此削弱极限战士的军力,但被同伴及时制止。」 “这里本该有二十个宝座。”荷鲁斯看向了人类之主身旁的掌印者,目光中充满了愤怒与憎恶。 “唉…”马卡多长叹一声,随后解释道:“收敛起你那毫无意义的愤怒吧,荷鲁斯。以帝皇的名义,在不久后那两个犯下的大罪原体将被世人遗忘,他们的雕像也将被移除,余下的石料将用于修善花园的道路。” “什么!” 这一次不再仅是荷鲁斯,绝大多数原体都不能接受此等羞辱。 “相信我吧荷鲁斯,他们不再是你荣誉的兄弟,而是帝皇的耻辱,这是他们应得的下场。”看着眼前越发愤怒的众人,马卡多无奈的重声道:“这是帝皇的意志。” “这真的是您的意思吗?” “是的察合台,这就是我的旨意。” “为什么?父亲。如果您真的想让我们变得成熟,那就应该让我们知道他们所犯的错误。”荷鲁斯恳求道。 “我们不讨论这个问题。” “为什么?”荷鲁斯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因为他们犯下的错误太过骸人,其影响之恶劣,乃至于混沌都无法接纳他们。抹除记忆是为了保护我们所有人。” “那我们还能见到他们吗?父亲。”伏尔甘提问道。 “也许吧,如果我能修复他们,那他们将与我们重聚。” 帝皇的声音犹如和煦的看风,轻轻地拂过人们的耳畔,其中蕴含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轻而易举地就抚平了人们内心的焦虑与不安,起到了安抚人心的效果。 “既然他们的目标不是我们失落的兄弟,那混沌为什么要将安格尔泰他们送回过去?要知道邪神从来不会做无谓之举。”深受奸奇之害的马格努斯很快就意识到了新的问题。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洛嘉痛苦的扶着自己的额头。 「但当时在场不仅有幼儿状态的原体,先前被送入戴文神庙的荷鲁斯也在那。在混沌的蛊惑下,安格尔泰一行人破坏了实验室中的盖勒立场发生器,而荷鲁斯则杀害了闻迅而来的禁军,两方都间接导致了原体的分散。」 “看来我们那悲惨的童年经历,又多了几位新的始作俑者。” 众原体脸色不善地盯着安格尔泰。 “原来那个时候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你们。”帝皇饶有兴趣地看了一眼安格尔泰等人。 “伟大的神皇,请您惩治吾等的罪孽。”安格尔泰等人俯身请罪。 “起身吧战士们,事到如今再谈论所谓的惩戒根本毫无意义,混沌邪神完全可以让他们的奴仆接替你们去完成这件事。但如果你们真的想赎清自身的罪孽,那就去为了人类的未来而战吧。” “谨遵您的旨意!”怀言者们高呼奉献之言,并庆幸自己得到了神皇的宽恕。 「在确保洛嘉会掉落在科尔奇斯后,安格尔泰一行人就被遣返回了现实宇宙。由于安格尔泰的优秀表现,洛嘉将其任命为了受祝之子的领导者,帮助自己筹备大叛乱。 而安格尔泰也没有辜负原体的信任,在伊斯塔万五号的战场上,安格尔泰带领着受祝之子迎战渡鸦之主。 起初知晓自身命运的安格尔泰认为自己有去无回,但他不仅侥幸存活了下来,还凭借着自身的人格魅力与附身的恶魔劳姆达成了共生关系,在劳姆的帮助下安格尔泰杀戮了无数的暗鸦守卫和负责监视的禁军。」 帝皇饶有深意地看着安格尔泰,同时在心中暗道:“有趣。” “昔兰尼!”而安格尔泰正因受祝女士的死而感伤。 看着倒下的昔兰尼,安格尔泰不禁想起了自己与她所发生的点点滴滴。那个虔诚善良的女士本不该迎来这样的结局。 “康拉德,安格尔泰没有在这场战争中死去,是否意味着他的命运发生了改变。” 午夜幽魂干脆利落地回答道:“不知道,谁又能说清命运的走向。” 「昔兰尼的死亡使安格尔泰的精神受到了严重打击,哪怕是原体命其领导新军受祝之钢都无法令其感到喜悦。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安格尔泰会继续消沉下去时,艾瑞巴斯找到了他。首席牧师述说两个预言,其一为他将复活受祝女士。 虽然安格尔泰对此感到将信将疑,但由于荷鲁斯之子确实召回了托嘉顿的灵魂,所以安格尔泰最终同意了艾瑞巴斯的计划。」 “虽然不想承认,但那个恶魔说的对,想让人起死回生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可是托嘉顿和昔兰尼确实被复活了啊?”基里曼不解道。 “那个绝不是托嘉顿,就像那个红天使一样也许他包含了我子嗣的灵魂,但他绝不会再是我所熟悉的托嘉顿了。”荷鲁斯斩钉截铁的说道。 “荷鲁斯说的没错,不过那个叫昔兰尼的凡人她的情况又有所不同,她被改变了。”马格努斯思索道。 “永生者,她变成了一个人造永生者。” 马格努斯吃惊的看着发言的阿尔法瑞斯。“你是怎么知道的?” 九蛇至尊淡然的答道:“虽然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具体的仪式,但我了解过这方面的知识。” “那我们岂不是可以量产永生者了吗?”有人想到之前伏尔甘所展现的恐怖力量。 “哪有那么容易,如果可以轻易量产永生者。那么父亲为什么只赋予了伏尔甘这份力量。”阿尔法瑞斯的话犹如一盆冷水浇灭众人心中的火焰。 「昔兰尼果然如艾瑞巴斯预言般死而复生,这极大震撼了安格尔泰的精神,使其相信了首席牧师的第二份预言吞世者卡恩的死期将至。 为了阻止预言成真,在努凯里亚战争期间安格尔泰一直伴随着卡恩的左右,哪怕前方有着泰坦拦路,哪怕要面对卡恩不分敌我的攻击,安格尔泰也不离不弃的守护在卡恩的身边。」 “多么美好的战友情。” 安格尔泰和卡恩的兄弟情谊令人感叹,就连暴躁的安格隆也因这美好的兄弟情而陷入了短暂的平静。 “谢谢。” 安格尔泰看着头盔中显示的话语蔚然一笑,同时也向信息的主人说道:“不客气。” 「在安格尔泰的舍命相救下,卡恩摆脱了死亡的命运。但因为恶魔劳姆的影响,轰鸣的屠夫之钉迫使卡恩先行离去。但卡恩不知道的是这一去竟成了永别。」 「“我的学徒你看起来很虚弱。” “艾瑞巴斯你为何来此?你的预言已经破灭了,卡恩还活着。”安格尔泰的话中透露着疲惫。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众神选中了他,所以他才活了下来。至于我吗,我是来为背叛者清除阻碍的。”艾瑞巴斯闪现至安格尔泰的身后。 “杀了他安格尔泰!快杀了他!”劳姆怒吼着,试图帮助安格尔泰但却无力回天。」 “又是他!怎么哪里都有这个杂种的身影!”圣吉列斯嫌恶的看着影像中的艾瑞巴斯。 “给我把火焰调到最大!”怒不可遏的大怀言者吩咐着自己的子嗣。技术军士们领命而去并准备在罪人身上施展些许万机之神的仁慈。 「艾瑞巴斯的偷袭不仅重创了安格尔泰,还放逐了附身的芬姆。 濒死的安格尔泰挣扎着说道:“不是这里…我会死在巨大…双翼的阴影下。” 艾瑞巴斯侧开了身体,泰坦上巨大的双头鹰标志笼罩了安格尔泰的尸体。」 “又一个轻信命运之人。”午夜幽魂感慨道。 “这…这预言是不是太过离谱了。” “预言总是这样只要结果符合,那时间、地点、过程反倒是无所谓的。”午夜幽魂烦躁的挠了挠头。 “预言麻烦的就是这一点,无论是盲信、轻信还是不信都会带来最糟糕的结果。” “所以我们可以从预言中获取信息,并做好相应的准备,但我们不能完全相信这些信息。只有当预言成真时,我们才能了解事情的真相。”帝皇语重心长的告诫道。 (晚上还有一章) 第49章 不朽的钢铁 「洛嘉举行的升魔仪式不仅让安格隆化身为了恐虐的恶魔王子,还完成了考斯之战的未竟之事,一场被后人称为“毁灭风暴”的亚空间风暴彻底隔绝了整个东部银河,哪怕是星炬的光辉也无法穿过亚空间风暴。」 “原来这才是叛军的计划吗,隔绝东部银河阻止三支忠诚派军团回援泰拉。” “可惜他们没有料到图丘查引擎居然会落到庄森手中。庄森随时都能返回太阳系。” 庄森沉默不语。 “嗯?庄森你怎么不说话?”黎曼鲁斯察觉到到了庄森不在状态。于是试探性地问道:“你不会不准备回泰拉吧?” 场面顿时冷了下来。 “我再想一个问题,如果有朝一日星炬光辉不再,你们会怎么想?”雄狮向着圣吉列斯和基里曼问道。 “我会优先让五百世界进入战争状态,以马库拉格为中心,尽其所能保护周遭的人类世界,然后打探神圣泰拉的情况。” “如果是正常情况,我也会像基里曼一样返回巴尔。但经历了西格纳斯一战我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返回神圣泰拉。因为只有父亲才有能力解决这一切。” 听到基里曼和圣吉列斯的话,众原体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我们所有的推测都是在知晓泰拉尚存的前提下建立,而作为当事人的庄森却并不知道这一点。” 不耐烦的鲁斯直接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做?” “如果没有收到父亲的消息。那么我将带领暗黑天使巡猎东部银河,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对那些敢于背叛的世界施以绝罚。然后我会以一个小型口袋帝国为根据地,再向神圣泰拉进发。”庄森的话冰冷而果决。 “这下麻烦了,如果没有其他兄弟回援泰拉,那泰拉的守军就只有多恩和他的帝国之拳。” “不,还有我。既然我选择继续待在帝国,那么我绝对会前往王座世界。” “你一点都不紧张吗?察合台。” 察合台无奈道:“你们忘了之前出现过的宗教世界了吗?既然对父亲的信仰能流传万载,那就说明帝国最后肯定平定了大叛乱。” “对啊。光靠禁军和帝国之拳的力量无法与叛军相抗衡,肯定会有人能冲破亚空间风暴顺利回到泰拉。”马格努斯后知后觉道。 「为了应对亚空间风暴,罗伯特·基里曼决定启用法罗斯上的异形科技,为东部银河点亮一座新的灯塔。」 “请为我们解释一下这座灯塔吧,基里曼。”野狼王不由自主的眯起了眼睛。 “根据之前的探测报告来看,法罗斯信标可能是某个庞大的导航系统的一部分。但以帝国目前的科技水平还无法探其全部奥秘。” “既然有这种好东西,你之前怎么不用?又为什么不上报战争议会?” “之前不是有星炬吗,而且极限战士也是大远征的主力军团,所以我们就没有管它。”基里曼越说越觉得尴尬。 “如果父亲想要,我现在就去通知留守的极限战士连队。” 帝皇在片刻的沉思后说道:“我会派遣一队禁军和一些研究员前往法罗斯。” “您不准备带走它吗?”基里曼试探性的提问。 “不了,就把信标留在法罗斯好了。如果以后星炬出现了问题,那法罗斯将会成为延续帝国的希望。” 人类之主的语气是那么的平静,仿佛是在与熟人聊天一般。 但在基里曼耳中帝皇刚才说的话就大有不同了,法罗斯信标等同于星炬,是帝皇特许的存在,那拥有法罗斯的五百世界便是人类最后的希望。如果泰拉在日后不幸蒙难,马库拉格将会成为第二个王座世界,甚至于在五百世界成立第二… 基里曼赶紧摇了摇头,将那亵渎的想法从脑海中甩出。 「虽然知道法罗斯信标的功能,但如何启动这台古老的装置却成为了一个新的难题。 就在基里曼为此感到发愁时,一个流放者的名字出现在了原体的案头,他就是原第四军团三叉戟之一的巴拉巴斯·丹提欧克。」 “丹提欧克?”佩图拉博惊讶地看着子嗣的身影。 “啊!”丹提欧克本人也对自己的出现感到诧异。 “你是怎么把自己搞成那副样子的?”维斯特托弗问道。 “不…不知道啊?” 「在先前讨伐赫鲁德人的战争中,丹提欧克不幸被异形的时间武器命中,本人直接衰老了近三千岁,而他麾下的大营也伤亡殆尽。 战后丹提欧克拖着苍老的身躯前去质问自己的基因之父。“究竟是您的脑子有病,还是帝皇脑子有病,才会让我们来打这样一场毫无意义的战争!”」 “丹提欧克!你好大的胆子!”铁之主的咆哮震耳欲聋。 除了丹提欧克以外的钢铁勇士都基因之父的愤怒而感到浑身发抖。 「但出人意料的是佩图拉博并没有直接处死丹提欧克,而是选择将他除名,解职,流放沙登霍尔德。 临走前丹提欧克将脸浸入滚烫的铁水,为自己铸造了一副钢铁面具。」 “这小子有种。”安格隆颇为欣赏丹提欧克的作法。 “哼。”而佩图拉博则是对此感到不屑一顾。 “你简直是疯了!” 回过神来的丹提欧克感受到了四周战斗兄弟钦佩的目光,但丹提欧克也敏锐的发现了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不由苦笑道:“看来这就是我的命运了。” 「在征服沙登霍尔德星后,丹提欧克按照军团的习惯在此修建了一座堡垒。在之后的岁月里,丹提欧克一直坚守着自己的堡垒。 但昔日属下克兰德的到来,却打破了丹提欧克安详的生活。克兰德要求丹提欧克交出要塞,然后跟随自己为围攻泰拉做准备。」 “狗仗人势的东西。” “光在为人处事上这个叫克兰德的就远远比不上丹提欧克。” “这是给有多蠢才能误触自己人的雷区。” …… 兄弟们讽刺如同一柄柄利剑刺入了佩图拉博胸膛中的琉璃之心。 气愤的铁之主瞪了人群中的克兰德一眼,顿时让其脊背发凉。 「但无论是军团的堕落,还是母星的毁灭都没有击倒丹提欧克。流放者唤出了被葬入无畏中的兄弟维斯特托弗,在无畏的帮助下丹提欧克驱逐了克兰德。」 「“你弄错了一件事,克兰德。这是一座钢铁勇士的要塞,它永不会效命于荷鲁斯!沙登霍尔德堡永不陷落!” “同时我也要感谢你给了我一个机会,一个向原体证明我价值的机会。现在给我滚吧,然后回到原体身边亲自品尝他的怒火!”」 「就这样丹提欧克用行动宣告了自己的立场,之后叛军对其进行了长达一年的血腥围攻。但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丹提欧克不仅坚守了366天,还在离开前摧毁了一台帝皇级泰坦。」 “天哪!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他确实是一个天才,一个在防守领域的天才。” “希望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的子嗣能学习到丹提欧克的技术,这对保卫泰拉十分有用。” 不少原体为丹提欧克的傲人战绩感到震惊。看到身旁兄弟对丹提欧克赞不绝口,这让身为基因之父的佩图拉博觉得十分别扭,尤其是当罗格·多恩也在其中时。 “兄弟,如果你不喜欢他的话,可以让丹提欧克来五百世界任职。我想他会是解开法罗斯秘密的关键所在。”此刻基里曼瞪大了亮着光的双眼,丹提欧克已经用自己的能力征服了五百世界之主的心。 “谁说我不喜欢他的,丹提欧克可是我最看重的三叉戟,他完全可以像弗拉克斯一样成为我的左膀右臂。” “你不是将他流放了吗?” 佩图拉博一时语塞,但很快反击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要知道父亲可是命令我改修泰拉的防御呢,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我又怎么会流放自己的爱子呢?” “那短暂的…” “没门。”面对“图谋不轨”的兄弟,佩图拉博表现的十分强硬。 “现在你不用担心自己的未来了,丹。”维斯特托弗恭喜道。 “哈哈哈…”不知道说什么的丹提欧克只好尴笑着回应前来祝贺的兄弟 第50章 敌我难辨 「在丹提欧克加入基里曼的麾下后,原体就将其派住了法罗斯。而战争铁匠也没有有辜负基里曼的信任,丹提欧克虽然没有完全解开法罗斯信标的秘密,但此时的法罗斯信标已经被点亮,其散发的光芒足以照亮整个东部银河。」 “我就说丹提欧克是我们解法罗斯信标的钥匙吧。”不死心的基里曼依旧试图招募丹提欧克。 可惜沉浸在法罗斯信标光芒中的众人并未理睬他。 「在法罗斯信标的指引下,极限战士开始清扫残留在奥特拉玛境内的叛徒舰队,他们很快就稳定了五百世界的局势。 但法罗斯并非是极限战士的私有物,自信标被点亮以来,有许多深陷亚空间风暴的战舰在信标的指引下来到了马库拉格。 太空野狼,白色疤痕,帝国之拳,以及伊斯塔万的破碎军团都被集结到了原体的面前。」 “泼拉克斯,法芬纳尔,伊隆,维拉诺 ,宰托斯,提缪尔……” “好家伙,这是把之前出场过的所有人都召唤到马库拉格。”鲁斯吐槽道。 “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一个不小心就会弄出大乱子的。而且某些人看起来可不像是来避难的啊。”察合台敏锐地发现了事态的严重性。 “我实在想不通啊,你们凭什么认为我会被十名野狼拿下。” “你别小看血盟,他们可都是我精挑细选的猎手。” “但红刃一行不就是被阿密特等人杀死了吗?他们甚至没有在关键时刻出现。” 在罗格·多恩的眼中野狼的行动不仅愚蠢无义,还是对人力的极大浪费。 “那次是一场意外,多恩。假设一下当基里曼被困在一个房间里,而他的身边又恰好没有守卫,那……” “那么就意味着他们被我包围了。”马库拉格之主打断了黎曼鲁斯的发言,随后又强调。 “除了强大的灵能者,只有原体才能在正面对抗另一名原体。” 基里曼的话得到了普遍的认可。 「通过接见这些来自不同军团的战士,原体逐渐掌握了银河的局势,伊斯塔万三上的暴行,登陆点大屠杀,法尔海战……最后原体绝望的发现怀言者所言非虚,战帅荷鲁斯举起了反旗,一半的兄弟背叛了帝国。」 「“费努斯、伏尔甘、科拉克斯已死!下一个死者又会是谁?” “泰拉是否已经覆灭?帝皇呢?多恩是不是与泰拉共同陨落?” “莱恩和可汗又身处何方?鲁斯是不是已经被叛徒撕成了碎片?传闻说圣吉列斯和他的子嗣已经迷失!”」 “什么叫我被撕成了碎片,你就不能往好处想想吗?” “往好处想?荷鲁斯带着一半的兄弟造反了!星炬也熄灭了!而除了背叛者外我没有见到任何一个兄弟!你还要我怎么想!” “整个五百世界因为怀言者和吞世者的暗影远征而满目疮痍,安格隆还在我的眼前变成了一个非人的怪物!” 黑暗的未来让基里曼略显失态。 “基里曼已经尽力了不是吗?要从零碎的信息中提取出事情的原貌,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圣吉列斯开口帮助兄弟解围。 “是啊,如果把当事人换成我,我已经带着暗鸦守卫向叛军发起自杀性攻击了。” 基里曼感激的看着为自己发声的兄弟,慢慢的恢复了状态。 「除了糟糕的局势外,基里曼还要面对另一个棘手的问题。由于星炬的光辉不在,越来越多的人认为泰拉已经沦陷,因此以尤顿女士为首的马库拉格人希望原体能继承帝皇之位,在五百世界延续帝国的辉煌。但好在原体本人拒绝了劝进,因为这会让他成为第二个荷鲁斯。」 “延续?哼,我看他们是想趁机独立吧。” “我之前怎么说的来着?哦,我想起来了,我说的是基里曼是最忠诚于帝国的马库拉格人了。” “那个尤顿……” 眼看自己的养母成了语题的中心,基里曼立刻为尤顿女士开脱道:“尤顿女士只是一个凡人罢了,她缺乏从宏观角度看待事物的能力!这不是她的错!” “哦哦哦,你是在为养母的不当言行开脱吗?你可真爱自己的‘家人’啊,基里曼。”午夜幽魂不怀好意的笑道。 “尤顿女士并不是我的养母,我是被康诺王收养的。而且尤顿女士也只是我养父的宫廷总管,他们并没有夫妻之实。”马库拉格之主继续进行着自己那毫无说服力的辩论。 “诡辩。” “好了兄弟们,请不要再刺激我们的兄弟了。基里曼已经用行动证明了他的忠诚,这件事的关键不在于那位尤顿女士的言行,因为它本就是整个五百世界的意愿。” “荷鲁斯说的对,这事的关键在于生活在五百世界的凡人对于帝国的归属感并不高。” “既然如此,就让我的阿尔法军团来扭转这一切吧。” “我的午夜领主也可以胜任这份工作。” 看着一脸坏笑的午夜幽魂和九头至尊,基里曼赶忙劝阻道:“感谢你们的好意,但我想极限战士有能力保证奥特拉玛的忠诚。” 「正当原体和自己的养母为此争论时,四英杰之一的瓦伦图斯为其带来了一个“好消息”。艾恩尼德·希尔从考斯回归了,并宣称自己有紧急军情要向原体汇报。」 “我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省省吧鲁斯,希尔没有理由会害我,而且光凭十个人能做什么?” 「在交谈的过程中,基里曼发现眼前之人并不是真正的艾恩尼德·希尔。于是在连番追问下,来者不得不揭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他们乃是来自于阿尔法军团的刺客。 虽然原体最终格杀了十名刺客,但自己因也在暗杀者的枪林弹雨下负伤,而被送进了急救室。」 “之前你说了什么来着?” 基里曼的脸涨得通红,但还是嘴硬道:“我不仅没有穿戴着自己的盔甲,甚至没有携带任何一把武器。” “失误是败者的借口。”鲁斯的话让基里曼哑口无言。 “不过我还是很好奇那张桌子的材质,居然能挡住那么多发爆弹。” “还有基里曼你不打算给自己的盔甲加个护脖吗?” 基里曼瘫坐在宝座上,任由自己的兄弟发表意见。 第51章 不速之客 「跟从信标指引而来的不速之客并非只有野狼和阿尔法。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许多人将会在接下来的巨变中,贯彻自己的立场与信念。」 “兄弟,马库拉格的防御系统是纸糊的不成?谁都可以来踩一脚?” “怎么可能!我们早就预料到了类似的情况,按照战术条例我的子嗣肯定布下了天罗地网。”基里曼据理力争道。 “可以让我看看你的预案吗?” “可以。”没有任何的犹豫,基里曼将一块电子板展示在了兄弟们的眼前。 “嗯!” 在仔细看完电子板上的内容后,多恩和佩图拉博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 “你的子嗣确实尽力了,但马库拉格的防御系统仍旧存在缺陷,例如这座星港就缺乏了筛查敌人的能力,你们应该设置几个用于身份验证的中转站。” “可这会大幅降低物资流通的速度,马库拉格是五百世界的首府,光日常的物资开销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多恩点点头认可了基里曼的话,于是再度提议道:“你说的对。如果不想降低物资运输的效率,那么就需要我们重新修建一座军用星港。” 基里曼并不喜欢这个新的建议,五百世界之主很喜欢这颗养父留给自己的星球,在原体的心中其实还是希望能让马库拉格保持原样。 “没有必要那么麻烦!”佩图拉博打断了两人的交流,并递给了基里曼一份图纸。 在仔细研究了图纸后,基里曼顿时眼前一亮。按照图纸上的描述,只要稍加扩大星港的体积,再对当前的部分区域加以改进。就可以在保证效率的前提之下,提高星港的安保水平,而且星港的整体布局还变得更加美观了。 “这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啊,与其说这是一座港口,不如说它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基里曼一边赞叹着兄弟的技艺,一边小心翼翼地将这份图纸折叠好,然后将其放入自己盔甲的里侧。 “哼。” 心情愉悦的铁之主不由的轻哼了一声,作为对兄弟的赞美的回应。 眼见星港的问题已经得到了妥善处理,多恩又指出了马库拉格的又一处防御漏洞。 “还有就是针对轨道空降和地表监测的问题。为了防止敌人的突袭,你们可以在一些关键位置安装新型虚空盾,并对星球地表进行实时监控。” “感谢你提供的建议,多恩。等回到了马库拉格,我会立刻着手这件事。”基里曼郑重的向多恩致谢。 “你在记什么呢?盖奇。”奥古斯顿对着忙碌的第一战团长问道。 “我在思考如何落实多恩大人所提供的建议。你也应该多考虑考虑这方面的事。” 奥古斯顿指了指自己,诧异的问追:“我?这不是你和父亲的事吗?” 看着面前一脸茫然的奥古斯顿,盖奇决定在之后要好好“开导”一下这位莾撞的继承人。 「首当其冲的便是,一具从天而降的焦黑尸体,其坠落在了马库拉格城的南部区域。多尔洛英杰将其带到了一间隐蔽的医疗室中。可惜此时的极限战士们还没有意识到这具尸体正是十八军团的基因原体伏尔甘。」 虽然知道了伏尔甘是永生者,但看到自己的兄弟平安无事,还是让大部分人松了口气。 「除此以外,还有三名特工已经通过各种方式抵达了马库拉格。他们分别是隶属于密教的人造永生者约翰·格拉玛提卡斯和达蒙·普瑞坦尼斯,以及来自怀言者的巴图萨·纳瑞克。」 看着影像中的信息有人疑惑道:“密教?那是什么?居然可以人为制造永生者。” “我好像在哪听说过这个组织。” “那是一个由多个异形种族组成的组织,其核心目标是寻找对抗混沌的方法,并期待有朝一日能彻底消灭混沌。”阿尔法瑞斯轻蔑地解释道。 “不过说到底就是一群抱团取暖的可怜虫罢了。” “阿尔法瑞斯,听你的语气你好像很了解他们。” “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因为那些可怜虫曾试图让我加入它们的行列,所以我才会这么清楚他们的事情。” 雄狮听出九蛇至尊话中的内涵,随即暴怒道:“你答应了!” “如果能为帝国谋利,这有什么关系呢?而且我也只是在利用那群白痴罢了。” “你说的最好是实话。” “唉…天启,我真是越来越搞不懂阿尔法瑞斯的想法了。自从欧米茄归来后,他们就有了自己的秘密。” 在察觉到好友的心烦意乱后,帝皇宽慰道:“每个原体都有自己的‘秘密’,而现在的孪生子与我们计划中的别无二致,他们还处在可控的范围内。” “希望如此吧。” 「其中的约翰和达蒙是奉密教之命前来刺死伏尔甘,为了保证行动的成功,其身上携带着拥有帝皇力量的雷击石矛,这把长矛中蕴含的力量可以彻底的杀死永生者。 而这正是纳瑞克此次前来的目标,在先前的行动中,猎头者误触了雷击石矛。受到帝皇力量的影响,纳瑞克看透了混沌的本质,并对军团的堕落深感厌恶。所以纳瑞克希望用雷击石矛杀死洛嘉,拯救自己的军团。」 “你想干什么纳瑞克!”安格尔泰咆哮着质问猎头者。 “如你所见,我在拯救我们的军团!我不能让黑暗诸神继续玷污十七军团的荣耀。”纳瑞克同样咆哮道。 “失去了原体我们还剩什么?” “纯洁。” “约翰·格拉玛提卡斯吗?没想到他居然加入了密教。”马卡多想起了这位人造永生者的身份。 “阿尔法瑞斯不论你们想利用他们干什么,给我尽快处理掉这群阴沟里的老鼠。”帝皇告诫道。 密教的计划已经触碰了帝皇仅有的底线,人类之主绝不会允许异形干扰这场宿命之战。 虽然心有不甘,但眼见帝皇发怒九蛇至尊还是马上应道:“是。” 「为了决定雷击石矛的最终归属,三人在马库拉格城展开了明争暗斗。但密教的特工约翰已经厌倦了为异形服务,所以他决定和乌苏维方舟的先知埃尔德拉合作,打算用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复活慈悲的火龙之主。」 “老实说我很怀疑这件事情的真实性,那些灵族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虽然大部分灵族都是一群混蛋,但在我看来埃尔德拉是一个很有‘主见’的家伙” “所有异形生即有罪,任何允许异形存活者与之同罪。这是帝国的法律,福格瑞姆。”多恩提醒道。 “我当然知道这条法律,但埃尔德拉真的跟他的那些同族不一样。” “没有什么不同!只要是异形就都该死!尤其是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 童年的经历让艾达灵族在安格隆的心中留下极为恶劣的印象,直至今日艾达灵族仍稳居吞世者的猎杀目标排行榜榜首。 “天启,你是怎么看待埃尔德拉的行动的?他究竟想干什么?” “除了继续让他的方舟苟延残喘外,他还能干什么?” “灵族的万神殿虽已倾覆,但灵族的命令之河仍在流淌。也许你应该去见见你的这位老朋友?” 帝皇再次陷入了沉思。 「虽然伏尔甘的复苏和三人乱斗所产生的混乱让基里曼感到头痛,但原体却无法立刻着手处理这些事。 因为莱昂·庄森带领着自己的暗黑天使出现在了星系内。在得知到来的兄弟的身份后,基里曼叹息道:“为什么偏偏来的是莱昂?哪怕是鲁斯也…”」 “你对我的到来有什么意见吗?基里曼!”雄狮不快的问道。 基里曼急忙否定道:“不不不…怎么会呢。马库拉格十分欢迎强大的第一军团和其原体的到来。” 「但令奥特拉玛之主没想到的是,与暗黑天使一同抵达的并不只有卡利班的骑士。诺斯特拉莫的幽灵也正栖身于不屈真理号上,而他即将在马库拉格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哈喽,没想到吧我也来了。”午夜幽魂露出了一个狰狞的微笑,而基里曼则回应了一个僵硬的笑容。 “我真应该在萨拉马斯的时候就杀了你。”通过之前自己与康拉德交手的影像,庄森同样清楚在复杂的城市中,康拉德会变成一个难以战胜的怪物。 “哈哈哈哈哈,在到达命定之时前,我可没那么容易死!” (回家喽!) 第52章 兄弟相见 「为了欢迎远道而来的兄弟,基里曼在泰坦之门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庆典。现场除了有数百万前来观礼的平民外,还有着四十多台神之机械与四万七千名作战部队所组成的荣耀卫队。 而莱昂也对此作出了回应,第一军团在泰坦之门前进行了一次大阅兵。这既是为了体现原体对会面的重视,也是在警告潜在的“不忠者”。」 “你这是在向我炫耀暗黑天使的武力吗?庄森。” “彼此彼此。”雄狮反击道。 “这就是所谓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吗?” 「可当基里曼上前准备与莱昂交谈时,拱卫在其身旁的太空野狼们也一同上前,并对雄狮提出了荣誉决斗。」 如此失礼的场面不禁让马库拉格之主抱怨道:“天哪!鲁斯你应该好好管教一下你的子嗣,他们让我看起来像是个傲慢无礼的昏君。” “这你就不懂了吧,兄弟。荣誉决斗既是我们两个军团的传统,也是战士的职责。莱昂会理解你的。”狼王豪爽的笑道。 “鲁斯说的对,你不懂这份传统的意思是。” 「侯古因和瑞德罗斯迈步向前准备迎战法芬纳尔。但考虑到目前的情况,雄狮阻止自己的子嗣。转而对野狼说道:“我就是我自己的冠军。” 法芬纳尔同意了原体的要求,虽然在之后的决斗中被第一军团之主轻松击败,但野狼的纷争之心已经被满足。」 “你们是满足了,可我呢?你们把我的形象置于何地?” “这不就是你平常的样子。”有人吐槽道。 “难道在你们的心目中我就是个傲慢无礼之徒?”基里曼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兄弟们。 “不是吗?” “是有一点。” “我刚开始也是这么觉得的。” 科拉克斯的话犹如一把锋利的剑,成功给予了基里曼最后一击。马库拉格之主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为什么会这样?”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之中的绝大多数人都没有体会过正儿八经的人生,我们既没有降落到第二个马库拉格,也没有被正常人收养。”康拉德指出了问题所在。 “所以在你眼中理所当然的事,却是我们梦寐以求的。而你还要反复提醒我们这个世界本该有多美好。” 基里曼细致的回想着自己在与兄弟交流时的一言一行,发现自己的言行举止好像确实如午夜幽魂所说的一般。 「在经历了这场短暂的闹剧后,两人前往了赫拉城堡。在路上基里曼与莱昂开始交流已知的情报,期间基里曼指出莱昂并没有迷航,其一开始的航行目标就是马库拉格。 “你和鲁斯的狼群一样都是来监视我的吗?” “并非如此,我亲爱的兄弟。我只是认为你会做出更糟糕的事情,就像现在一样。”」 “所以你有空去马库拉格,却没空回泰拉吗?” “我有自己的考量,可汗。而且我也确实有必要去保证五百世界的忠诚。” “我已经说的很明确了,我绝对不会建立什么第二帝国的。”基里曼无奈的叹息道。 「在经历了一段时间的彼此试探后,马库拉格之主将自己的兄弟带到了一间私人密室之中。二十一把椅子围绕着一张花岗岩长桌,每把椅子上都铺着一面旗帜,其象征着伟大的人类之主和二十位基因原体。」 “你保留了所有人的椅子?” 马库拉格之主展现的亲情,让荷鲁斯感到难以置信。 “是的,无论我们的兄弟因何种原因而缺席,他们的荣誉都不应被遗忘。” “自这问密室建成的那一日起,我就希望有朝一日,我们所有人能像一个正常的家庭一样聚集在一起,与我们的父亲进行一次深入的交流。” 美好的愿景自眼前流过,原体的声音逐渐减弱。 也许是察觉到了子嗣们心中的渴望,人类之主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那你可要保存好这间秘室,我可不想到时候后扫兴而归。” 「基里曼最终用自己的真诚打动了骄傲的雄狮,莱昂开始重新审视这位边疆的番王。随着交流的深入,基里曼也向莱昂提出了那个曾被自己拒绝的建议——第二帝国。原体本人无法担任帝皇或摄政,但却可以辅佐其他兄弟担任这一要职。」 “按理来说如果在第一幕出现了枪,那它必将在第三幕开火。你们不会真的建了个新帝国吧?”圣吉列斯错愕地看着沉默不语的两人。 “如果这么说的话,我不成了尊皇讨奸的那个人。” 一想到自己的行为居然会有正当性,康拉德就快笑得人仰马翻了。 「而此时的不屈真理号正在经历一场剧变,午夜幽魂突破暗黑天使的防线,杀入了空降室。由于原体的基因同出一辙,午夜幽魂轻而易举的通过了基因检测,并施放了莱昂预先准备好的四百个空降仓。」 “我与你开诚布公的探讨未来,而你却打算突袭我?!” “我并没有下达进攻的命令。” “但你已经准备这么做了!”虽然马库拉格之主拥有着教养,但来自兄弟们接二连三的打击,还是使原体理智暂时下线了。 眼见基里曼发怒,自知理亏的莱昂只好在兄弟的催促下解释道:“请听我说,兄弟。这只是个单纯的预防措施,就像你安排智库探查我心中所想一样。以当时的情况,每一个人都会做出类似的事。” 「这突如其来的轨道空降打破了晚宴的和谐,愤怒的马库拉格之主拔出自己的佩剑,将其抵在了兄弟的喉头。 所幸雄狮始终保持着克制,这大幅缓和了宴会厅内剑拔弩张的气氛。虽然此时的雄狮也不知道事情的起因,但也为了不让子嗣死于非命,莱昂只好请求自己的兄弟降下虚空盾。」 “我欠你个人情,基里曼。” “哼,你当然欠我个人情。”基里曼心疼的看着一片狼藉的马库拉格城,同时也暗自祈祷能快点抓住捣乱的康拉德。 第53章 不眠之夜 「为表诚意,降落在城市中的暗黑天使接受了表亲的监督,并顺从地前往收容中心。但事情的始作俑者可不打算就这么善罢甘休。伴随着染血的降落仓和星际战士遗体的出现,午夜幽魂开始了他的狩猎。」 “我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们准备先听哪个?” “如果你真的看到了新的未来,那就快点说出来,这既是为了我们所有人都好。” “你可真没意思。”午夜幽魂先是嫌弃的瞥了一眼科拉克斯,随后说道:“坏消息是这个时间的我的理智已经被兽性吞没,而且我的预言天赋也得到了加强。” “那好消息呢?”荷鲁斯催促道。 “好消息就是现在的马库拉格城拥有整整四个原体,忠诚派占据着人数优势,而且这次没人会手下留情了。” “这可称不上好消息。” “对自己多点信心吧,兄弟们。毕竟我也希望你们能战胜‘午夜幽魂’。” 「详细的伤亡报告很快就被送到了两位原体的面前。此时的基里曼已经注意到了事情的不对劲,他质问道:“兄弟你把什么东西带到了马库拉格?” “…我们的又一位兄弟康拉德·科兹。” 午夜幽魂的到来和兄弟隐瞒让基里曼暴跳如雷,他将雄狮按倒在墙上,并咆哮道:“你把一头怪物带到了我的世界!”」 “你真该庆幸庄森没有一剑砍过来。” “这本来就是他的错!”基里曼怒气未减。 “你确实有必要改变自己的行为方式了,莱昂。” “我尽力。”在简短的回应兄弟后,雄狮便不再言语,仿佛在思考什么。 「不过两位原体最终并没有选择大打出手,因为康拉德已经入侵进了赫拉要塞。午夜幽魂在阴影中游走着,所过之处只有混乱与恐惧。」 「“该死该死该死……那个怪物,他到底在哪!” “开火!消灭一切阴影!一切!”」 “很多人都相信星际战士是无所畏惧的,但现在看来他们都错了。”午夜幽魂展露的力量与疯狂让所有人心生畏惧。哪怕隔着屏幕众人都能感觉到极限战士的绝望。 “午夜为衣,恐惧作铠,这就是我的作战方式。” 「可惜午夜幽魂并非无人可敌,在试图杀死第一战团长奥古斯顿时,反被其牵制。奥古斯顿战斗到了最后一刻,直到原体将他的内脏全部掏空第一战团长才彻底死去。」 “虽然他失败了,但他的顽强意志值得赞赏。”死神沙哑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欣慰。 “没错,奥古斯顿不是一个优秀的政治家,他的才能在于战争的第一线。”基里曼的语气中蕴含着骄傲与自豪。 「两人在交战中闯入了纪念堂,他们的闯入打断了泼拉克斯与丹提欧克之间的交流。显而易见的是泼拉克斯并不是午夜幽魂的对手,但幸运的是丹提欧克可以通过法罗斯的力量预测午夜幽魂的行动。 “左边!他在你的左边!后面!快!快躲开……”」 “丹提欧克,看不出来呀,你居然会救那个帝国之拳。”弗拉克斯顿了顿接着问道:“你应该知道他做了什么吧?” 丹提欧克则苦笑道:“我当然知道。以当时的立场而言我别无选择。” 然后丹提欧克又看了一眼泼拉克斯,不知道为什么,三叉戟总觉得这位年轻的帝国之拳好像与自己有着某种神奇的联系,一种灵魂的共鸣。 「虽然战争铁匠每一次都能准确的说出午夜幽魂的行动,但泼拉克斯终究只是一位星际战士。在午夜幽魂的猛攻下,泼拉克斯还是被打倒在地。就在多恩之子即将死去之时,神奇的事发生了,丹提欧克解锁了法罗斯的新功能,将泼拉克斯传送到了自己的身旁,使其逃过一劫。」 “信标,传送,通讯。接下来又会是什么?”马格努斯好奇的看着这座灯塔,同时决定要在之后派遣自己的子嗣前去探索法罗斯的奥秘。 “无论法罗斯的奥秘是什么,光上述三点功能就有着巨大的价值。” “兄弟,如果可以,我希望我的钢铁圣父们能够与你的极限战士一同探索法洛斯灯塔。”作为原体中的实干派费努斯直接向基里是提出了合作请求。 “当然我的兄弟,奥特拉玛欢迎任何友善之人的到访。” 「泼拉克斯的生还让午夜幽魂大为恼火,但愤怒很快就被平息了。因为午夜幽魂在这场战斗中耗费了太多的时间,两位仍旧忠诚的兄弟已经来到了他的身旁。在午夜幽魂恶毒的挑衅下,双方就此展开了激战。」 “不是,莱昂你在搞什么鬼?”莱昂鲁莽的进攻方式,让基里曼看的眼皮直跳。 “明明是你没有跟上我。” “看清楚是我救了你啊!”基里曼不甘的回击道。 其他原体一脸无语的看着相互斗嘴的二人。 “真的有事情是可以让他们达成共识的吗?” 圣吉列斯不确定的说道:“在认为对方不靠谱这件事上?” 「虽然午夜幽魂在两位兄弟的围攻下显得游刃有余,但原体终究厌倦了这场漫长的战斗。午夜幽魂引爆了事先埋藏的炸弹,顷刻间整个纪念堂化作了一片废墟。 剧烈的爆炸让尤顿女士感到十分的不安,于是尤顿女士启用了自己内务总管的权力,将留守的破碎军团的战士们组合在一起前去增援自己的养子。但尤顿女士不知道的是,她已经成为了午夜幽魂的下一个目标。」 “康拉德!!!”惊怒交加的基里曼举起了统御之手,漆黑的枪口瞄准了瘦长的兄弟。 没有人会想到一个凡人女性可以在基因原体的心中有此如此之高的地位,以至于当基里曼亮出武器时,众人皆是呆立当场。 “我还什么都没做呢?”康拉德不甘的反驳道。 也许是察觉到了自己行为的不妥,原体放下了自己的武器,但还是严肃的说道:“如果尤顿女士出了什么事情,那我们之间的协议就作废了,你也别想从马库拉格拿到任何的援助!” 康拉德在听到了兄弟的威胁后,不由得在心中暗骂了一声。此刻的午夜幽魂体会到了那些因为预言而被自己审判的人的心情。 「午夜幽魂在基里曼的房间中找到了自己的目标。可就在原体准备痛下杀手时,法芬纳尔与狼群挡在了午夜幽魂的面前。 同一间会客厅,同样的配置,同样的身份。可惜午夜幽魂并不像自己的兄弟那般毫无准备,很快原体便屠戮了所有野狼。 但野狼的牺牲并非毫无意义,他们用自己的生命换来了些许的时间,而这片刻的光阴已经足够让一位新的半神赶到战场。」 眼看伏尔甘引走了康拉德,基里曼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记得代我向你的子嗣道谢。黎曼。” “没问题,不过我想比起口头上的嘉奖,芬里斯的汉子还是更喜欢物质上的奖赏。” 狼王的话成功将马库拉格之主逗笑了。 “哈哈哈……没有问题,从今天开始我的私人酒窖就对法芬纳尔他们全天开放了。只有一个要求不准浪费。” “芬里斯人可从不会糟蹋好酒。” “虽然知道你们很开心,但抱歉打断一下。你们有没有觉得伏尔甘的情况有点不太对劲?” “没错,相较以往,刚才的他显得很…狂暴。”先前影象中暴躁的火龙之主让费努斯回忆起了大远征中的一些不太愉快的经历。 「此时的伏尔甘因为先前所遭受的折磨而失去了理智,这使得火龙之主在与兄弟的战斗中显得毫无技巧可言,但他的不死之身却弥补了这一缺点。于是奈何不了彼此的双方,就这样在城市中展开了一场追逐战。」 “我这是惹到了个什么‘怪物’啊?”一想到自己的对手是一个不会死亡,不会恐惧的人,康拉德就感觉头痛欲裂。 “这是你自找的。” “但这是不是说明永生者也只是肉体不死,他们的精神仍会被外界影响?”在看到自己因痛苦而癫狂后,伏尔甘就担心自己有朝一日也会陷入同样的境地。这让火龙之主产生了浓浓的危机意识。 “是的,你想的没错伏尔甘。永生者最大的敌人就是时间,在岁月的洗礼下,我们会逐渐忘记过往的事情。部分永生者甚至会因此而性格大变。”掌印者久违地开口解释道。 “但你放心,如果没有外力介入这一过程通常需要数千年的时间。” 「就当午夜幽魂为如何杀死自己的兄弟而烦恼时,命运的洪流向其揭示了雷击石矛的存在。于是午夜幽魂跟踪约翰和达蒙来到了伏尔甘降落的废弃工厂。 就当午夜幽魂准备夺取雷击石矛的时候,意外再次发生。伏尔甘手握黎明使者战锤从废墟中杀出。在混战中达蒙释放了一个被封印的亚空间恶魔,通过将午夜幽魂拖入亚空间的方式终结了这场战斗。 而约翰也抛弃了密教的任务,他将自己的生命引导进了火龙之主的体内,但结局却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不仅是伏尔甘没有复活,连约翰也一同死去。」 “所以我们在一晚上失去了四位兄弟?”荷鲁斯难以接受这凄凉的结局。 “不!如果按照正常的时间发展,我将死于父亲的刺客之手,这里不是我的终点。”康拉德重申着自己的结局。 “这不是更糟了吗!我们失去了三名忠诚的兄弟。” “伏尔甘还活着。” 众人看向了突然开口的人类之主。 “这场仪式并没有失败,伏尔甘只是在等待着自己的重生。当他再度苏醒之后,他也将恢复了理智。” “那父亲基里曼和莱昂呢?他们怎么样了?” “我也不知道他们的具体情况,但我相信基里曼和莱昂仍然活着。之所以没有找到他们的身影,可能是因为某种力量将他们转移到了别处。” (来了来了) 第54章 第二帝国 「与混乱的马库拉格不同,此时的索萨则是另外一种风景。就在炸弹爆炸前的一瞬间,战争铁匠成功将两位原体传送到了索萨。」 “我们欠你一条命,丹提欧克。” 基里曼和莱昂向年轻的丹提欧克致谢,这让年轻的三叉戟再次感到压力山大。 “不过你们该怎么回去呢?”马格努斯提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以战舰的速度,乘船回马库拉格显然不符合实际。而且法罗斯信标还存在的诸多未解之秘,可能无法将你们送回去。” 此言一出,基里曼与莱昂立刻面面相觑起来。 「但由于技术问题战争铁匠无法将两位原体送回原处。所以无事可做的基里曼与莱昂则在星球上闲逛了起来。于是基里曼就在此享受起了久违的田园风光。」 “都到这种时候了你还有心情享受?” “拜托自考斯之战以来,我就没有好好休息过。而且这可是我的梦想啊!” 感受着兄弟难以置信的目光,基里曼问道:“难道你们就没有想过自己在大远征结束后要干什么?” 顺着马库拉格之主的话,原体们开始讲述自己所预设的未来。 “我应该会在图书馆旁边建一座酿酒坊,亲自酿一些葡萄酒。” “我会去改善巴尔的环境,在上面种上一批果树。” “我倒是无所谓了,全父要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 “虽然我知道大家想要过平静的生活,但危险还没有结束呢?”眼见话题逐渐跑偏,牧狼神赶紧转换话题。 “荷鲁斯说的对,只有解决混沌我们才能过上想要的生活。”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雄狮为自己的兄弟带来了一位年轻的斥候。欧博迪向两位原体讲述了法罗斯的另一神奇之处,它可以让人在梦中遇见未来的剪影。之前就有两名极限战士预言了暗黑天使和午夜幽魂的到来。而在昨晚欧博迪也做了一个梦,他梦见一位天使的到来。」 “窥视未来?” “每当我觉得这个灯塔已经足够神奇的时候,他都能给我带来新的惊喜。” “不过天使吗?”众人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圣吉列斯身上。 与好奇心旺盛的学者和科学家不同,大天使此刻正紧皱着眉头。 “你还好吗?圣吉列斯。” “我没事兄弟。我只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难道你也看到了什么吗?” “不,我只是想到了第二帝国。” “确实,之前是因为除了莱昂以外没有其他人选,但现在圣吉列斯来了,那……”看着大天使越发阴沉的脸色,基里曼没有再说下去。 「与此同时丹提欧克也重新连接上了马库拉格,在经过反复调试后通讯场被成功稳定了下来。当原体的身影出现在影像中,马库拉格原本混乱的局势瞬间平静了下来。 相隔万里的双方通过法洛斯的力量交换着情报,当基里曼听到自己的母亲尤顿遇刺时,强烈的心愿使他穿过了通讯场,握住了养母的双手。」 “为什么我没有成功?” “可能是我的愿望更加明确,我不会像你一样把自己的心隐藏起来。”基里曼撇了撇嘴。 “那你还挺在意她的。” “当然,她可是我的养母!” 伴随着基里曼的强调,现场顿时变得冷清下来。 “咳咳,我们换个话题。” 「在将莱昂也带回马库拉格后,两位原体重新开始忙碌起来。因为马库拉格即将迎接第五位帝皇的子嗣。 在第二天清晨,圣吉列斯带领着圣血天使如期而至。在欢迎仪式上,三位原体互诉说了自己的经历。期间基里曼与莱昂表示返回泰拉的航路已经被亚空间风暴阻断,并向圣吉列斯提出了建设第二帝国的设想。」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大天使扶额长叹。 “看来我们以后该称你为圣吉列斯陛下了。” “别闹了康拉德!”圣吉列斯呵斥道,康拉德嗤笑着摆摆手。 「起初圣吉列斯并不愿意担任第二帝国的帝皇。但在兄弟们的不断劝说和见证了沃坎的遗体后,圣吉列斯最终同意成立第二帝国。」 “我们是不是该喊一声圣吉列斯陛下万岁?” “不,不用了兄弟。我担心我会和福格瑞姆一样躺进医务室。”大天使感到无比的心累。 “那个,我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暗鸦之主有些不好意思的提问道。 “说吧科拉克斯我不会在意的,毕竟没什么会比担任第二帝国的帝皇更糟了。” “就是,荷鲁斯好像也没有宣布自己是新帝皇。” “……” 面对这个没有最糟,只有更糟的世界圣吉列斯沉默了。 「登基大典在泰坦之门举行。在两位原体的见证下圣吉列斯登基称帝,所有出席的战士皆为而欢呼,每一个人都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两位原体?” “所有的战士?” “发自内心?” 看着兴高采烈的马库拉格之主和闷闷不乐的大天使。众人严重怀疑刚才视频中话语的真实性。 在那一道道充满质疑与猜忌的目光下,基里曼感觉浑身上下都不自在起来,他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尤其是在意识到此举的政治意义后,原体的额头上也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原本就有些僵硬的笑容此刻更是变得无比难看。 但好在人类之主并没有追责之意,这让五百世界的蕃王默默的松了口气。 「在之后的岁月中,这个新生的帝国也将面临新一轮的挑战。首当其冲的便是分散在五百世界的叛军和从亚空间归来的午夜幽魂。」 (圣吉列斯加冕这段确实没什么好写的,明天再更一章。) 第55章 极乐之宴 .「且让我们将目光从那第二帝国身上移开,重新转向荷鲁斯领导的叛军。自取得伊斯塔万五号战役后,混沌的腐化开始逐步侵蚀叛军的心灵,其中又以第三军团为最。」 “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福格瑞姆?” “不必了兄弟。人总是要学会面对的,而且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都不会比现在更糟了。”相较以往的盛气凌人,紫袍凤凰此时身上散发的气质更贴近被生活所击垮后的慵懒。 “那我建议你先让药剂师做好准备,我可不想再让我的子嗣对你施救了。”说着康拉德不知从何处掏出了一版药片,将其递给了福格瑞姆。 “这是什么?” “一种能够通过调节血液,来让人保持镇定的药物。相信我你接下来会用到的。” “我倒是希望我用不上这东西。”看着越发随性的康拉德,心里发毛的福格瑞姆还是接受了兄弟的好意。 「在登陆点大屠杀后,战帅命令第三军团前往火星。但福格瑞姆拒绝了兄长的命令,转而在宴会上对军官们下令前往棱镜星团。」 “说实在的我已经习惯兄弟不按计划行动了。” “看样子随着混沌腐化的加深,这种目无军纪的行为还会进一步扩散。”察合台若有所思。 “这就能说明荷鲁斯为什么这么着急进攻泰拉了,因为随着时间的流逝,叛军的凝聚力会不断下降,甚至于到了最后可能会不攻自破。” 「这令部分没有被快感吞噬的帝皇之子的军官们感到疑惑,但他们十分明智的没有发问。不过凡事总有例外,领主指挥官忘记了自己该在什么时候闭嘴。 在原体的耳中艾多隆的话与质疑无异,武断专横的原体直接拔剑砍下了领主指挥官的头颅,并将鲜血与脑浆混入宴会的酒水中,与子嗣一同畅饮这“佳酿”。」 “呕呕呕呕……”与影像中自己若无其事地饮下污物不同,现实里的福格瑞姆已经因这恶心的一幕而干呕了起来。同时在心中反复强调。“那不是我,那不是我……” 绝大部分的人也因眼前的景象而面露难色。但艾多隆却是一个例外,由于先前的影像领主指挥官的风评已经掉到了历史最低点。现在的他无比庆幸自己死得如此干脆,没有危及到自己那所剩无几的荣誉。 “终于结束了。” 「在众人的眼中原体斩杀领主指挥官的这一剑是无比完美,可是卢修斯却从中察觉到了异样。凭借着自己作为顶级剑客的直觉,卢修斯发现原体的剑术居然有所下滑,傲慢的剑客竟发觉自己有机会击败原体。 在之后梭镜星的作战中,剑客看见自己的基因之父居然使用灵能击毁了一台泰坦。要知道帝皇之子一直视灵能为可耻的变异,向来只有可笑的马格努斯之子会玩弄这种巫术。」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吧,毕竟现在是恶魔在操控福格瑞姆的身体。” “原来你们是这么看我们的,我还以为我们是朋友。”听着屏幕的讲述马格努斯的心情略显失落。 “咳咳,我们当然是朋友。”福格瑞姆调整了一下自己说话的语气,使其尽量不显得尴尬。 「原体一系列的反常举动,激起了卢修斯的怀疑。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想剑客违背了原体的命令,在杀死了六名凤凰守卫后闯入了歌剧院。 在这里卢修斯见到了一幅原体的肖像画。起初卢修斯并没有在意这幅画,但在与画像中原体的双眼对视后。卢修斯知道了真相自己的原体被囚禁于画中,而在外界招摇过市的只是一个占据原体肉身的骗子。」 “不会到头来是这个卢修斯救了你吧。”戈尔贡猜测道。 “希望吧。”福格瑞姆并不对子嗣抱有希望。 “卢修斯,你要真能把原体救回来了,我们的事就一笔勾销了!”所罗门对于拯救原体一事显得格外重视。 “我尽量,但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要知道我们的军团可没有灵能大师。”卢修斯自身也没有什么信心。 「为了救回自己的基因之父卢修斯召集了战士结社。可沉浸在纵欲中的连长们并不想搭理剑客,他们甚至认为卢修斯已经疯了。但好在一连长卡索隆和法比乌斯·拜尔也察觉原体的异变。在他们的协助下,通过考验的卢修斯成功说服了结社的成员。」 “虽然跟原先计划的形式不同,但这才是战士结社该有的作用,让我们的子嗣平等的交流,找出并解决问题。”荷鲁斯感慨道。 “可在本质上这还是一场以下克上。” “至少问题得到了解决,不是吗?” 对于牧狼神的话多恩不置可否。“但这始终是个隐患,不过我们的战士真的有意见要反馈,他们可以向自己的上级或者直接来跟我们的反应。” 「在达成共识后,帝皇之子的连长们很快就开始了行动,他们在剑之廊伏击了原体。面对爱子的背叛,伤心欲绝的福格瑞姆拼死反抗,但最终还是倒在了噪音战士的音波炮下。」 “就这么结束了?” “那个家伙是故意的,他没有用全力。”因为身体的原主福格瑞姆一眼就看出了画面中的自己是故意被俘的。 “但好歹也抓住他了。”戈尔贡安慰道。 「在成功捕获原体后,卢修斯、法比乌斯、卡索隆和马略斯四人就开始尝试用各种方法驱逐原体体内的恶魔。由于军团中缺乏熟悉亚空间的灵能者,于是四人便采取了最古老的审讯逼供,以期能够驱逐恶魔或是找到其它解决之法。」 看着全裸的自己和无数件拷问工具,紫庭凤凰完美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抽搐。 “你们几个想要干什么?!” 面对基因之父的质问卢修斯和卡索隆无言以对,至于马略斯已经在为自己将要犯下的错误忏悔了。 还不等福格瑞姆继续问下去,屏幕中突然传出了一首很旧的歌。「young man, there''s no need to feel down……」 人们虽然不知道这首歌的来源,但一种古怪的感觉在众人的心中飞快蔓延,甚至有的人在听到歌后冷汗直流。 「锤子、尖嘴钳、焊枪、锥子、刨子和钻头、痛苦之梨、神经拼接仪、器官液化机、脉轮点火器、骨髓螺钻,脑干推进器等一件又一件刑具在原体的身上肆虐。」 “哎哟,天哪!今天的密酒劲这么大吗?我还没喝几杯就醉到出现幻觉了?”黎曼鲁斯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事情。 “虽然我听说过第三军团的一些传闻,但…这……”察合台甚至无法有效的组织起语言。 而浑身颤抖的福格瑞姆则在心里默念着。“这一切都是为了驱逐恶魔。”试图以此来说服自己。 「但福格瑞姆却没有感到丝毫的痛苦,反倒颇为享受这场折磨的盛宴。同时原体也在向自己的子嗣传播色孽之道。 “痛苦即为事实,受难乃是鞭梢,而不受难则是主人握住了鞭柄。每一次受难皆是对爱的考验,而我必将向汝等证明,凭借忍受汝等加诸我身之全部痛苦,我深爱着汝等众人。”」 “够了!让那些混蛋停下!这根本没有用!”正所谓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在此等屈辱下切莫斯凤凰选择了前者。 其他兄弟则一脸同情的看着歇斯底里的福格瑞姆。 “你们仨最好赶紧想想到时候该怎么向原体解释这些事。” “解释?我现在就希望原体能像砍死艾多隆一样,一剑把我砍了。”卡索隆无奈的期盼道。 “看在往日情分上,你们要不把我扔进敢死队吧,或者现在就给我一剑。”以忠诚闻名的马略斯已经彻底崩溃了。 「漫长的折磨不仅将纵欲者的耐心消耗殆尽,也让受缚的原体感到无聊。当发觉子嗣们已经拼尽了全力后,福格瑞姆挣脱了束缚。 但脱困的原体并没有杀死冒犯者,而是向其倾诉了真相。在很久之前自己就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并将那个恶魔关入了画中。至于之前发生的那些事,不过是为了让自己能借此享受到更多的快乐罢了。」 屏幕的信息深深震撼了在场的众人,可当众人去查看紫袍凤凰的情况时。却惊讶的发现面色发红的福格瑞姆已经瘫倒在了王座上。 “药!药!” 在康拉德的提醒一下。位于福格瑞姆两侧的莱昂和可汗急忙抓起桌上的药,一把塞进了凤凰的口中。 第56章 灭绝天使 在药物的帮助下福格瑞姆痉挛抽搐的身体逐渐恢复了正常。但精神层面的损伤却并没有被消除,原体此时正毫无仪态地瘫倒在自己的座椅上。 但并没有人出言劝阻福格瑞姆,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刚才发生的事对于紫袍凤凰而言就是一场终极侮辱。 哪怕是暴躁的安格隆和与凤凰关系不佳的莫塔里安都明智地选择了闭嘴。 「在听到了基因之父的解释后,被恐惧羞愧笼罩的四人急忙将原体请罪,而福格瑞姆也大方的宽恕了四人的“罪行”。 之后福格瑞姆向参与行动的连长们说明了真相,并讲述了自己的下一步行动。接下来第三军团将前往海德拉之心与第四军团汇合,共同参与一场伟大的行动。」 “来找我的?”想起之前福格瑞姆的疯狂行动,铁之主不禁皱起了眉头。 马格努斯宽慰道:“也许福格瑞姆只是想单纯的想寻求你的帮助。” “他最好是这样。”佩图拉博本能的感觉到事情并没有马格努斯说的那么简单。 「不过前往海德拉之心的路上。无聊透顶的原体突然怀念起了被杀死的艾多隆,遂要求自己的首席药剂师将其复活。 这任务看似不可能,但因为原体高超的剑术并没有造成过多的破坏,以及法比乌斯天才的医术。领主指挥官被成功复活,不过复活后的艾多隆却变得无比的笨拙与丑陋。这反激怒了原体,福格瑞姆告诫其在恢复完美之前,永远只能在自己的身后作战。」 “不!” 领主指挥官显而易见不希望自己被复活,尤其是以如此丑陋的模样被复活。 感受到艾多隆的绝望,周遭的帝皇之子有点同情自己的指挥官了。 「与此同时,佩图拉博也结束了对海德拉之心的围攻,并在战后调整了三叉戟的成员。除了让巴尔班·福克补上贝罗索斯的空缺外,原体还解除了哈尔喀的一切职务,任命先登城墙的克罗格为新的三叉戟。」 “克罗格?!”哈尔喀先是疑惑谁是克罗格,但当他想起这是自己手下的一位士官后,三叉戟的胸膛便被愤怒所充斥,至于他看向克罗格的眼神都锐利的像是真正的三叉戟。 “啊!我?三叉戟?”克罗格则因这突如其来的任命而陷入了迷茫,完全没有注意到战斗兄弟们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被顶替的托拉米诺也是其中之一。“那是我的!我才应该是三叉戟!站在父亲身边的人应该是我!” “我们总是这样,明知道担任三叉戟的威胁性,却又像扑火的飞蛾一般前仆后继。”看着丑态百出的战斗兄弟,弗里克斯自嘲道。 「事实上第四军团早就知道了第三军团的来访,并为此准备了数套接待方案,可事情却出乎了钢铁勇士的预料。 无论是福格瑞姆高效的出行,还是第三军团身上发生的变化,都让佩图拉博及其子嗣感到不可思议。」 “好吧,起码他还裹着一件斗篷。”佩图拉博已经难以直视兄弟这古怪的造形了。 “我很抱歉兄弟们,我真的不想这样。” “理解,理解,我们都知道这根本不像你会做的事。” 「但是互相交换了礼物后,福格瑞姆嘲讽佩图拉博在海德拉之心的作战毫无意义,并让一个灵族侍从向自己的兄弟诉说了一个名为灭绝天使的故事。这成功勾起了铁之主的兴趣,但当佩图拉博我想要继续询问时,凤凰表示自己需要一座完美的剧院,才能将故事补完。」 “福格瑞姆,你需要解释一下这个叫卡鲁齐·沃赫拉的灵族。” “我不知道,我不认识他。”福格瑞姆矢口否认道。 “那个灭绝天使呢?” 凤凰继续摇头表示自己一无所知。 “你跟那些流浪汉交往了那么久,却对此一无所知?” 福格瑞姆有气无力的反驳道:“艾达灵族本就以神出鬼没闻名,而且那些跟我联系的先知又经常装神弄鬼的,我怎么可能完全了解他们。” 「而佩图拉博也不负众望,马力全开的钢铁勇士仅用一天就造出了不输凤凰剧院的宏大剧场。欣喜若狂的福格瑞姆遵守了约定,以一岀完美的歌剧表演告诉了众人何为灭绝天使。」 “嘶……” 故事中灭绝天使的力量让观看的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我们应该拿到这个东西,如此强大的造物必须掌握在人类的手中。”佩图拉博更是当即表示要夺取灭绝天使。 “可这种足以改变银河局势的力量真的能被驯服吗?”有过前车之鉴的马格努斯提出了质疑。 “那就毁了它,如果它不能为帝国所用,那么它也不应为任何人服务。”庄森的话中透露着果决与狠厉。 “稍微打断一下,兄弟们。我想起来了一些事情……” 正在讨论的众人看向了欲言又止的福格瑞姆。 “影像中的这段故事,跟我了解的灵族神话有着很大的差异。” “你的意思这是一个谎言?” 福格瑞姆不确定道:“有可能。” “但也有可能是你接触的那些家伙在说谎。” “确实有这种可能,但问题是这个奇怪的侍从。你们可能不知道灵族与饥渴女士的关系,他们之间存在着无法调和的矛盾。” “灵族恐惧自己的灵魂会在死后落入邪神之手,他们没道理侍奉一个仇敌的信徒。” 福格瑞姆的话让众人若有所思。 “天启,灭绝天使的真实性先放一边,你不觉得它很像你最初的造物吗?” “你是说0号?” 马卡多点点头,接着又说道:“我觉得我们可以重……” “不!把他忘了吧,马卡多。0号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品。” “可是。”马卡多还想继续劝说帝皇。但人类之主表现的异常强硬。 “就像遗忘失落者和除名者一样遗忘他,这是一个命令!” “遵命吾主。” 第57章 结盟与背叛 「福格瑞姆在剧院中的表演精彩绝伦,每一名战士都沉浸在他所说的故事中。以至于他们忽略了阴影中的杀手,“呯”伴随着一声枪响,尼康纳·沙罗金将一颗子弹射入了凤凰的头颅。」 “尼康纳·沙罗金?一个陌生的名字。”荷鲁斯左思右想也想不起这位战士的事迹。 “他是第66连的一名战士,也是影之师范的一员。”作为原体科拉克斯自然知道自己子嗣的具体情况。 “明明拥有如此高超的技术,我们却从未听说过他。” “沙罗金并非泰拉裔老兵,他来自我的母星,而且你知道的我们不是很在意名声。” 「完成了行动的报丧之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现场,其在同行的钢铁之手的协助下安然离去。但可惜的是福格瑞姆并没有死于这次暗杀,在法比乌斯的帮助下原体很快恢复如初。同时出于因为没有安排好防务而导致兄弟负伤的愧疚之心,佩图拉博决定跟随凤凰一同去寻找灭绝天使。」 “可惜。”对于这次行动的失败福格瑞姆深感惋惜。 “不过他们居然能逃走,这可真是让人吃惊啊。看来那个暗鸦守卫继承了科拉克斯的天赋。” “还有那台独特的新型载具,如果没有它沙罗金也难以逃出生天。”谦虚的暗鸦之主并不想独揽功劳。 “确实这台夜鹰很适合隐秘行动。如果可以的话阿尔法军团想要订购一批该型号的机体。”思维灵活的九蛇至尊很快就想到了夜鹰的妙处。 “午夜领主也需要一批,所需的物资以诺斯特拉姆的精金来抵。” “我会找维兰德谈谈该型号的认证问题。” 「在达成合作后,双方就回到了自己的战舰。在自己的军团中佩图拉博对子嗣们坦露了真心,铁之主认为自己的兄弟并没有诉说全部的真相,其还有所隐瞒。 而事实也正如同佩图拉博所想的一样,此时的福格瑞姆正在嘲钢铁的愚蠢。根本就不存在什么灭绝天使,佩图拉博才是他真正的目标。」 “咔咔…”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响声,钢铁勇士本能的将枪口对准身侧的第三军团。 “福格瑞姆为什么要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这不仅不会带来任何的收益,甚至还会把自己成为忠诚派和叛乱派两方的目标。”荷鲁斯完全无法理解凤凰的行为。 “除非福格瑞姆想要的并不是现实中的利益,而是希望以此获得亚空间的赐福。”察合台若有所思道。 察合台的话让众人不由的想到了安格隆之前的遭遇。“升魔”一词不由自主的在脑海中浮现。 “那我就是福格瑞姆准备的祭品了。”铁之主的声音异常平静,听不出喜怒哀乐。 「虽然双方各怀鬼胎,但盟约已经定下。在灵族侍从的指引下两支军团前往了恐惧之眼中的伊德里斯。可让两人没有想到的是,西西弗姆号上的忠诚者得知了这一消息。经过短暂的商讨,忠诚派决定阻止叛徒获得灭绝天使。 在交战中,他们遭到了法比乌斯拜尔创造的畸胎战士和佩图拉博率领的铁环卫队。也许是对忠诚者拼死抵抗的欣赏,钢铁的暴君决心放他们一条生路,任由其在击沉了安德罗尼库斯号后离去。」 “真没想到你还有着如此感性的一面,这可不像是‘钢铁’应该做的事。” 无视了兄弟话中的挖苦,佩图拉博正目不转睛的盯着画面中的铁环卫队。 “多么完美的造物啊!这才是真正的内外皆钢!”原体一边赞赏着这由钢铁所铸造的卫士,一边盘算着该如何在现实中将其复现。 “奥林匹亚脏话。” 看着基因之父如此醉心于那些破铜烂铁,加兰迪翁和格兰等统御者产生了强烈的危机意识。 “你们说我们要不要学习一下钢铁之手的表亲?” “这会不会太极端了?”一部分人反驳道。 但也有一些人支持这一提案。“极端?哼!你难道没有看出父亲眼中对钢铁的欢喜吗?” “唉,既然父亲想要我们就给去做。统御者绝对不能被那些破铜烂铁取代!” 抛开讨论的热火朝天的第四军团,罗格·多恩的面容正被阴云所笼罩。 “他们是我的子嗣。”通过残留的盔甲样式,多恩认出了畸胎战士的原型。 “什么?!”其他人不可置信地看着药剂师身边非人的怪物。 “不会是你弄错了吧?多恩。这东西是阿斯塔特?” “我绝不会认错自己的战士。”多恩十分确信的肯定道 “天哪!那个疯子到底干了什么。” 「在西西弗母号逃离后,铁之主再也无法忍受兄弟的行为。佩图拉博在会谈中殴打了凤凰,并警告自己的兄弟不要再搞小动作。」 “这是我应得的报应。”紫袍凤凰真诚的向右手边的兄弟道歉。 “哼,这只过是先收点利息。我会在伊德利斯上粉碎你的计划。” “如此便好。” 「帝皇之子与钢铁勇士成功登上了伊德利斯。起初叛徒认为这是一个无人的荒凉世界,但突然出现的幽灵军团向他们揭示伊德利斯的真相。 与此同时凤凰也展开了他的行动,通过先前赠予佩图拉博的礼物——矛格塔之石。福格瑞姆一边抽取着兄弟的生命本源,一边开始讲述自己的?愿。 但这时意外又再度发生了,本应逃跑的西西弗母号返回了战场。其中钢铁之手的机械造物迦楼罗抢到了这块重要的宝石,这一行为打断了福格瑞姆的升魔仪式。」 “这算是善有善报吗?”面对如此戏剧性的转折,康拉德吐槽道。 “应该算吧。”科拉克斯接话道。 “不过也真奇怪,相比于安格隆那一次,福格瑞姆的动静是不是太大了?又是魂石,又是原体精华的。” “难道说每个人的升魔标准都不一样?”圣吉列斯推测道。 “如果是这样,那我还挺好奇剩下的兄弟是怎么变成恶魔的。” “不是所有人都会变成这副鬼样子,然后沦为邪神的奴仆啊。”康拉德撇了撇嘴。“起码我就没看到过自己升魔的样子。” 「为了夺回矛格塔之石释放两位原体,叛军开始了对沙罗金一行人的追杀。在逃亡过程中报丧之鸦杀死了一切胆敢阻碍自己的人,哪怕是大名鼎鼎的卢修斯也惨死在他的剑下。 “于我而言,你不过是一条需要被制服的狂犬罢了。”」 “这也算是一种解脱了,不是吗?” “不,索尔他说的是对的。看看我们都变成了什么样子。窃贼,怪物,瘾君子这就是军团堕落后的模样。” “如果是在之前我一定会对此感到庆幸,但你别忘了拜尔那个杂种可还在,他竟然能复活艾多隆,恐怕也能……唉。”说到最后剑客不由得唉声叹气起来。 「虽然科拉克斯的子嗣精通暗影之道,但在两大军团的围追堵截下,沙罗金不得不破坏了矛格塔之石。这让铁之主挣脱了束缚并恢复了原有的力量,愤怒的佩图拉博来到了动弹不得的兄弟身旁,举起战锤准备终结凤凰的生命。」 “这样也好。”看着自己的身躯被破炉者打成碎片,福格瑞姆平静的接受了这并不完美的结局。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不想这么做。”佩图拉博的眼睛闪过一丝落寞。 “唉,谁能想到福格瑞姆会是我们之中第二个死去的呢。” “也许这就是报应吧。” 与凤凰交好的原体哀叹着又一位兄弟的逝去。唯有康拉德若有所思的盯着屏幕。 「但没有人会想到佩特拉博的这一击仅仅只是碎了凤凰的凡躯,不仅没有阻止仪式的进行,反而为福格瑞姆的升格提供了助力。 在痛苦与喜悦的尖叫声中,福格瑞姆的身体扭曲变形,原体的背部长出了一对翅膀和一双新的手臂,原来的双腿融合成了一条扭动的蛇尾,紫色的鳞片和粉色的几丁质的覆盖其身。完美的凤凰就此堕落为了纵欲的毒蛇。」 “你变成了什么?”戈尔贡用那双银色的手臂遮盖住了面部,语气中饱含痛苦与悲伤。 每一个见证福格瑞姆转变的人都清楚的意识到了一件事。福格瑞姆已经死了,那个被帝皇塑造的完美战士已经彻底消失了。 第58章 突围 「在仪式的影响下伊德里斯开始逐渐解体。恶魔原体在向自己的兄弟道别后,就通过亚空间的力量将自己和军团传送到了他处。余下的忠诚派与钢铁勇士们见势不妙,也通过各种手段离开了这颗即将灭亡的星球。」 “你真是疯了,直接冲进黑洞里跟自杀无异!” “但当时的我除了相信福格瑞姆的话拼死一搏外,还有其他出路吗?”佩图拉博驳斥道。 “可他不久前还骗了,把你当做自己飞升的祭品。” 佩图拉博小声嘀咕了一句。“无论怎样他还是我的兄弟。” 「帝皇之子和钢铁勇士之间的故事至此告一段落了,而察合台·可汗即将在银河中掀起一场新的风暴。」 “察合台?” “嗯,算算时间也该到察合台了。” 不止一位原体好奇巧高里斯的雄鹰究竟在大叛乱中经历了什么,才会让疏远帝国的大汗加入守护帝皇的阵营。 「事实上察合台·可汗虽然是人类之主的第五子,但察合台并不喜欢自己的父亲。这份厌恶一方面是因为母星的经历告诉了原体不可信任任何一个君王,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帝国真理对灵能和亚空间的否定。」 “无论如何‘天堂之路’就在那,我们不能否定真实存在的事物。” “然后像马格努斯一样,沦为邪神的玩具。”莫塔里安没好气道。 “所以这句格言的后半段是与盲目崇拜天堂之路的人一样愚蠢。” 「由于长年的离群索居,和通讯的断绝。察合台和他的白色疤痕错过了大叛乱的开端。直到伊斯塔万五号战役结束,第五军团才与外界取得联系。 荷鲁斯向其宣称太空野狼已经屈服于杀戮的本能,并摧毁了猩红之王和普罗斯佩罗。此消息一出白色疤痕的战士们顿时群情激奋,发誓要为千子军团报仇雪恨。」 “不是啊,普罗斯佩罗之事真不怪我啊!” “哼,不怪你怪谁?要不是你乱来我早就代替父亲镇压网道了,事情也不会变得这么糟。” “那按你这么说,网道还是被你破坏的呢。” …… 无视日常打嘴仗的黎曼鲁斯和马格努斯,与上述事件都有关的牧狼神正极力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这无法逃过雄鹰的目光。 “你不打算对我说点什么吗?” 眼见无法逃避,荷鲁斯只好硬着头皮向可汗致歉。 「可就在白色疤痕准备动身之际,却发现自己的舰队已经陷入了阿尔法军团的包围。不过阿尔法们并没有直接发起进攻,而是根据白色疤痕的舰队布局不断改变着自己的阵型,仿佛只是单纯想将可汗拖延在此处。」 “在看了之前的事后,无论阿尔法想干什么我都不奇怪了。” “只要结果对帝国有利,就不要在乎那些细枝末节。”阿尔法瑞斯微笑着解释。 「在双方对峙期间,察合台收到了多恩的星语通讯,泰拉总管向可汗说明了当下的情况,并要求第五军团即刻返回泰拉,协助自己巩固太阳系的防御。 但此时的察合台·可汗意识到阿尔法军团是故意围而不攻,他们希望自己返回泰拉。仔细思考后原体拒绝返回泰拉,他要用自己的双眼去见证事情的真相。」 “这是在抗命察合台!” 多恩的语气显得十分严肃,这让巧格里斯的雄鹰格外抵触。 “抗命?我不会听从任何人的命令!哪怕是王座世界的命令也不行!” “而且你怎么知道这不是叛军所希望的?要知道白色疤痕可从来不是一支以防御着称的军团。与其为了返回泰拉而浪费宝贵的时间,不如让我们做自己擅长的事。” “好了,你们都先停一下。”眼看双方争执不下,圣吉列斯适时的站出来打圆场。 “多恩,你要理解察合台当时面临的情况。在敌我不明时随意的出击是十分危险的一件事。寻找真相的行为并没有错。” “圣吉列斯,我并不是在否定我们兄弟的做法,我只是认为王座世界和帝皇的安危理当高于一切。” “我参加了大远征是为了人类的未来,可不是为了去侍奉谁!” “帝皇即是人类的未来!” “那在整个帝国的存继与帝皇的安危之间,你又会怎么选呢?” “……”多恩像一座大理石雕塑般沉默了。 “咳咳,可汗你越界了。” 面对大天使善意的提醒,可汗举起了手中的酒杯,抿了抿其中的马奶酒。 「在这股思潮的影响下,原体很快就制定好了战术。白色疤痕们先是凿穿了阿尔法舰队的薄弱之处,然后加足马力一口气冲出了敌军的包围。其战舰速度之快远超九蛇之子的想象。」 “我敢保证如果让火星的那些神甫看到这画面,以后第五军团就别想拿到任何的物资了。”阿尔法瑞斯也被这诡异的航速惊到了。 “我本来就没指望那些偷工减料的火星佬。”、 “嗯等等,那些好像不是战斗舶船!那是运输舰?” “为了应付大型的战斗临时拼凑战舰是理所当然的。”察合台不解戈尔贡在震惊何物。 “我不是在说那些被击沉的战舰,而是整支舰队。” 顺着费努斯的提醒,众人也察觉到阿尔法军团的主力并不在此处,随即一个巨大的疑惑浮现在众人的心头。 “如果不在这,那他们能去哪?” 「在冲出了包围圈后,察合台收到了野狼王的求救信号。此刻的太空野狼正在遭受九头蛇围攻,如果没有援军第六军团的将会就此全军覆没。 但可汗拒绝为其提供帮助,而是让星语者转告自己的兄弟,他们已经接到普罗斯佩罗和多恩的消息,并表示在弄清真相之前白色疤痕将会保持中立。不过由于星语者不了解芬尼斯文化,其将来冬再见作为了通讯最后的祝福语。」 “芬里斯脏话” “我的话有什么问题吗?”察合台对鲁斯的愤怒感到莫名其妙。 “问题大了去了!在芬里斯语中来冬再见的意思是下辈子见!” “呃……” 察合台一愣随即道歉道:“抱歉,我不知道它的意思。” “道歉的话就不必说了,反正我也习惯你们把我当成一个蛮子了。” 听完鲁斯的话,察合台意识到自己犯了跟记述者一样的错误,野狼并非真正的野蛮人。 第59章 智者的选择 「在甩开阿尔法军团后,白色疤痕直奔千子军团的母星普罗斯佩罗。为了寻找更多线索,察合台与他的怯薛卫队一同踏上了友人的家园。 虽然在嗜灵蜂的袭击下可汗脱离了大部队,但原体并没有放弃搜索。功夫不负有心人,最终原体在城市的地穴中找到了一块猩红之王的灵魂碎片。」 “灵魂…碎片?”众人皆是一脸茫然的看着马格努斯。 “别看我,我也是头一回遇到这种情况。”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让全父重组你的灵魂,让你少点‘奇思妙想’。” 面对狼王这一“绝妙”的提案,马格努斯鄙视道:“那也应该减少一点你体内的犬科基因。” 「从故友的口中察合台明白了,至高天中的诸神才是造成大叛乱的原凶。此时的可汗内心正在进行一场抉择,若是在以往雄鹰肯定会追随战帅的步伐。但荷鲁斯已经堕落,而帝皇则是一个暴君。」 “察合台你对父亲存在着误解,他从来都不是暴君,他爱着我们正如我们也爱着他。” “伏尔甘说的没错,为了我的成长,父亲可是亲自陪伴了我整整30年。” “随你们怎么说吧,巧高里斯人不相信任何的君王。” 「随着时间的流逝,马格努斯的灵魂碎片也开始变得扭曲起来,无论是其谈吐还是思维都已不复开始的谦逊。不过这也让察合台另外得知了原体散落星球的秘密,自己降落于巧高里斯并非偶然,而是有人将自己降落点与福格瑞姆做了交换。」 “什么!”原体们不敢相信自己的人生从一开始就受到了邪神的操纵。 “我想这就是我们的童年如此糟糕的原因了。” 圣吉列斯一边说,一边回想着兄弟们的经历。 “破败的星球、难缠的敌人、恶劣的养父。呵,真是一手好算计。” “亚空间的杂碎我们没完!!”红沙之主的愤怒肉眼可见。 “不过说实话我觉得巧高里斯的挺好的。” “是什么让你这么觉得的福格瑞姆。要知道切莫斯可是矿业世界,而巧高里斯则只是荒野世界,两者在富饶程度上根本就没有可比性。”戈尔贡不解的看着凤凰。。 “是的,切莫斯就像大部分矿业世界一样无比的富饶,但它同样也不适合人类居住。在我刚降落的那段时间里切莫斯可是文明的废土。” “而巧高里丝则恰恰相反,广阔无垠的草原,高耸入云的山峰,晶莹剔透的海洋……这都是切莫斯无法比拟的。” 听着福格瑞姆的款款而谈,察合台并没有为母星受到赞赏而感到高兴或是荣幸。 “虽然我也不喜欢帝国官员对我家园的评头论足,但巧高里斯可没有你看到的那么太平,与美丽的自然相对应的除了不知何时会到来的天灾外,便是永无止境的战火。” “战火?” “草原上的各部族自不必多说,自诩文明的奴隶贩子在草原与城市间来往,人们在春天出生,夏秋成长,最后在冬日的战争中丧命,而那些幸存者又会开启下一个的轮回。巧高里斯战火的轮回。” 看着“鸡蛋里挑骨头”的两人,鲁斯不快的打断道:“行了,你们两个的母星好歹有着可以住人的地方。我们中的不少人的星球可是直接被判定为了死亡世界。” 这引发的原体对自己母星的讨论。 “卡利班,黑暗藏于密林。” “奥林匹亚,僭主的乐园。” “芬里斯,冰火交织的地狱。” “因维特,无春之地。” “诺斯特拉莫,罪人的巢穴。” …… 一众原体中只有基里曼和阿尔法瑞斯没有参加这场讨论。 前者很清楚相较于自己兄弟们的家园,除了缺少珍稀矿藏外马库拉格几乎没有缺点,但为了不刺激自己的兄弟,马库拉格之主决定选择对此避而不谈。 至于后者只在心中默默笑道:“神圣泰拉,命运的起始与终结。” 「在交谈的尾声,猩红之王的碎片因扭曲的痛苦而疯狂,他不断地诉说着黑暗的秘密。 察合台抓住了这一弱点询问其自己要怎么才能帮助他。“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恢复如初?” 马格努斯被这一真诚打动,他落寞的呢喃道:“太晚了我的兄弟。亚空间已经向我索取了代价…我已堕落。无论你做什么,最终都只会得到一个被愤怒与憎恨所充斥的怪物。” 察合台听出了友人的言外之意,他一边为友人的命运而哀伤,一边举起了手中的剑刃,为兄弟的残魂带去安眠。」 “抱歉,我别无他法。” “不我的兄弟,这以是最优解。如果没有你这一块碎片也将落入邪神之手。”马格努斯宽慰着自己的好友。 「当可汗为兄弟的离去而患得患失时,停泊于轨道的舰队正在经受剧变,哈西克汗发起叛乱试图控制舰队,后被察觉其意图的昔班汗阻止。 双方在剑刃风暴号上展开了激战,但令人唏嘘的是交战的战士都真心实意的认为自己是在帮助原体。」 “看来你对军团的掌控力有待提高,察合台。” “我觉得现在就挺好的,我可不想像你一样搞出一堆各不统属的修会。” “我们是原体的斡鲁朵,只有大汗才有资格做决定,而你的行为与谋逆无异。” 哈西克并非狂妄或迂腐之人,其欣然接受了兄弟们的批评。“我很抱歉兄弟们,我被往日的誓言迷惑了双眼。” 「与此同时死亡守卫出现在星系的边缘,莫塔里安前来劝说自己的兄弟加入战帅的阵营。但察合台却指出这是莫塔里安的个人行为。 “你之所以来找我,是因为你清楚亚空间的恶意,所以你反对所有灵能者,但在加入叛军后你却发现身边的巫师越来越多了。” “就像我们那愚笨的独眼兄弟一样,至高天也将向荷鲁斯索取代价,已经没有任何人会与你一起对抗至高天的存在了。”」 “看你的样子我是说对了。”雄鹰敏锐的发现了死神的躁动不安。 “哼。”莫塔里安不甘的冷哼一声。 “不过你说的对,所有的叛徒都将在混沌的阴霾下苟且偷生。” “那你为什么不退出呢?就算不想回到帝国,你也大可远走高飞。” “虽然我现在还对荷鲁斯抱有期望,但在未来我肯定想过类似的事,不过那个邪神显然不想放过。” “那个?你知道他是谁了吗?” 花园的记忆在脑海中闪过,慈父的笑容令死神倍感痛苦,莫塔里安以沉默应对这个问题。 「眼见自己无法说服察和台加入战帅一方,死神沉默的举起了手中的寂静之镰,作为回应察合台也拔出了腰间的白虎刀。 这是一场速度与坚韧的对决,战斗中可汗凭借着自身的速度优势,不断的向莫塔里安发动进攻。但死亡之主却将其一一招架下来,并回以镰刃。」 “局势对你不利啊,察合台。” 面对莫塔里安的讥讽,可汗毫不客气的回击道:“鹿死谁手由未可知。” “呵呵,那就让我们看看谁才会是最后的赢家。” “莫塔里安说的对察合台虽然一直在进攻,但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反观莫塔里安却牢牢把控着战斗的节奏。”作为原体中的武艺大师莱昂很快就看出死亡之主所言非虚。 “你是说察合台会输?”马格努斯的声音颇为紧张。 “除非察合台可以速战速决直接砍下莫塔里安的脑袋,否则察合台必败无疑。” 「在战斗的最高潮,莫塔里安收到了舰队的通讯,一艘白色疤痕的船和一艘荷鲁斯之子的船突袭已方的舰队,由于场面过于混乱误死亡之主误判了局势,返回了自己的战舰。」 “幸运让你捡回了一条命。”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言罢察合台仔细打量着那艘有红黄闪电标志的战舰。“新月号,是也速该吗。” “这次你可是救了我们所有人,也速该。”秦夏夸赞道。 也速该轻笑着摇头。“比起这个我还是更好奇,为什么我没有跟随在大汗身边,那艘第十六军团的战舰又是怎么回事?” “管他那么多干什么,重要的是结果,你回来了这就比什么都要好。”朱巴汗满不在乎的拍着兄弟的肩膀。 “但我总感觉很不安,就像风暴到来前的猎鹰。” “你多虑了吧兄弟。仅凭死亡守卫是无法在虚空中战胜我们的。”昔班汗也加入了闲聊的人群。 “希望吧。” 「在莫塔里安离开后,察合台也在忠诚派千子的帮助下传送回了剑刃风暴号。回归的可汗立刻平息了哈西克的叛乱,并带领着舰队击退了死亡守卫。 通过此次普罗斯佩罗之行,察合台真正认识到了混沌的危害,原体虽然还是不喜欢帝皇的欺瞒,但也逐渐明白人类之主的行为有其正当性。 巧高里斯的战鹰心知人类帝国并非一个理想中的乌托邦,在它的统治下人类的未来注定无比黑暗,但加入混沌就意味着失去未来。两相对比之下察合台·可汗的心中已经有了决定,白色疤痕将前往泰拉迎战荷鲁斯的叛军。」 “欢迎加入,兄弟。” “我很高兴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看着高兴的狼王与雄狮,察合台淡淡的说道:“别搞错了,我不是为了任何人,而是为了人类的未来才加入你们的。” “无论你是出于何种目的,才做出了这样的选择,那你的归来都将有效的强化泰拉的防御。” 第60章 九蛇至尊 (注:由于阿发设定矛盾,文中会有作者的主观臆断。) 「第二次普罗斯佩罗之战的爆发可谓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在荷鲁斯的设想中阿尔法瑞斯应该拖延可汗的行动,直至自己抽出手来处理他们。 而如今因为阿尔法军团的擅自行动,察合台再无加入叛军的可能,甚至连被围困的太空野狼也在暗黑天使的援助下,返回了神圣泰拉。 不过九蛇至尊并不在意自己行动的失败,或者说这就是他的目的。至于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那就要从故事的开头说起。」 “谢了兄弟。”黎曼鲁斯大笑着举起酒杯,向卡利班的雄狮致谢。 莱昂对此略微颔首,便将注意力集中到了阿尔法瑞斯的身上。 “都到这时候了,你还不准备说点什么吗?阿尔法瑞斯,你究竟打算干什么?” “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为帝皇而战。” 雄狮冷哼道:“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在帝国的官方记录中,阿尔法瑞斯是最后一位被寻回的原体,其在981.m30年与荷鲁斯在虚空中相遇。」 “那是我们的第一次会面,你潜入了我的战舰并试图刺杀我。可除此之外也没有其他特殊之处啊?在解开误会后我们就像其他的兄弟一样正常交流。”牧狼神仔细的搜索着自己的记忆,试图找出这次见面的不合理之处。 随着影像对过去的回溯,阿尔法瑞斯心知自己已无法隐藏,转而笑着对“首归之子”解释道:“不,我的兄弟,那并非第一次。” “什么?” “早在很久以前我们就见过面了,只是当时的你没有发现我罢了。” 阿尔法瑞斯的笑容依旧温暖,但荷鲁斯却感觉自己的脖颈上仿佛缠绕着一条巨蟒,让人难以呼吸,额头上也不禁流下了冷汗。 「但这份记录并不真实,事实上九蛇至尊从未离开过神圣泰拉,或者说阿尔法瑞斯就降落在皇宫附近的荒野,在其降落后不久帝皇与禁军便将幼年的原体带回了皇宫。」 过往的真相就此被揭开,有人惊愕,有人愤怒,也有人一切如常。 “你在愚弄我吗?阿尔法瑞斯!” 荷鲁斯的心情因兄弟的欺骗而显得格外糟糕,尤其是一想到自己不仅不是首归之子,甚至连那如梦似幻的三十年都不在是自己的专属后,牧狼神的目光逐渐变的冰冷。 “冷静点儿我的兄弟,我可没有过多掺和你那三十年,除了你归来那次我们面对面过,我最多就远远的看上你一眼。”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毕竟就算是我也没有把握在极近距离下隐藏自己的身份。”阿尔法瑞斯摆了摆手,补充道:“而且我被托付给了尊敬的掌印者阁下抚养。” 「不过年幼的阿尔法瑞斯并没有像荷鲁斯一样待在帝皇的身边,而是被转交给了掌印者马卡多。在帝国宰相的倾囊相授下原体也明白了自己的使命。 自身乃隐秘之盾,黑暗之刃。应尽其所能的保护帝皇所建立的一切。」 “你看我没说谎吧。” 眼见阿尔法瑞斯所言为真,荷鲁斯压下了心中的嫉妒,同时为自己刚才的失礼感到很尴尬。 “隐秘之盾?黑暗之刃?你确定你配得上这些称呼?” 莱昂的话让九蛇至尊脸色一沉。“我当然配得上,我完成了父亲所交代的每一个任务!” “兄弟你们是一类人,不是吗?你是父亲的守密者,而我则是他的利刃。我们也曾一起并肩作战。” “那场战争的结局早已注定,就算少了你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在马卡多的教育下,原体的身躯逐渐发育成熟,也有了一套自己的世界观。不过原体在泰拉的生活也并非一帆风顺,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原体听到了掌印者与凡人官员的谈话。 掌印者宣称现在的帝国缺乏可以领导军团的将军,这令九蛇至尊十分的不满。“没有将军?难道我就不能是将军吗?难道我不是父亲的造物吗?”」 “那确实令人非常的不爽。”时至今日阿尔法瑞斯仍对老师当日的话语耿耿于怀。 “掌印者说的没错你确实不适合做一个将军,亲王星就是一个例子。”多恩举出了一个实例佐证了马卡多的话。 “我征服了亲王星,并处决了所有胆敢反抗的贵族。”阿尔法瑞斯争辩道。 “但他们并没有真心臣服,终有一日亲王星将被战火再度覆盖。” 「除此以外阿尔法瑞斯还对帝皇的安保进行过一场测试。为此原体潜入了皇宫,期间原体遇到了禁军卫士加鲁多。原体看出了禁军防御的空虚,认为加鲁多无法履行自己的职责。 于是杀死并窃取了其身份,借此机会原体了解皇宫中的所有机密,甚至进入了帝皇的私人实验室。 “阿尔法瑞斯,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不要再平白无故的杀害我的卫士了。”人类之主用着商量的口吻,但语气却是那么的不容置疑。 “如您所愿我的父亲。但我还是想要向您进言,您应该把禁军用在更加合适的地方。” “例如将一些禁军随机派往一个帝国治下的星球,让其监督汇报当地的情况。” “我会考虑你的意见,阿尔法瑞斯。” 「虽然最终原体被禁军统帅康斯坦丁所抓捕,但阿尔法瑞斯已经控制住了一座炮台,并将其对准了帝皇的穿梭机。 这场行动不仅证明了皇宫守卫存在薄弱点,还使得日后的禁军开始了一场又一场的鲜血游戏。」 “鲜血游戏,真是个好名字。既然是为了保护帝皇而设计的训练,那么我也应该再去参加一次。” “有意思,加我一个怎么样?我还没好好参观过这座宫殿。”康拉德附和着兄弟的提议,完全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考虑到父亲让我和佩图拉博巩固泰拉的防御,还要举办大型演习应对混沌的全面入侵,最好能让我们的军团轮流担任进攻方。” “这会不会太过了?” “我们的敌人可是亚空间的恶魔,它们显然不会按照常规的方式进攻,我们要做好应对各种情况的准备。” 「在之后的日子里,九蛇至尊充分发挥了自己的才能,成功帮助帝皇找回了失散的兄弟,并与帝皇一同见证了他们的回归。在这些回归仪式上原体往往会伪装成一名普通的军团战士,以此来近距离的观察自己的兄弟。」 “父亲在我的星球上呆了数月,可我从来没注意到过你。”洛嘉不敢相信阿尔法瑞斯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躲藏了数月。 “哦,当时你为父亲驾临感到欣喜若狂,完全没有抬头看我。” 「可每当阿尔法瑞斯与这些兄弟见面后,心中都会升起一股孤独感,原体明白自己并不完整,在广阔的宇宙中还理应存在着一位特殊的兄弟,他正是自己残缺的那一半灵魂。 为了找寻他,阿尔法瑞斯前往了帝国与冉丹的战场,一边帮助暗黑天使对抗冉丹异形,一边找寻自己的兄弟。功夫不负有心人,两人最终在巴尔萨沃星相遇。」 “难怪你当时会出现在那里。” “别生气,我的兄弟。我也确实是来帮助你的。事实上,如果你当时可以给我们更多的信任,冉丹战争恐怕早就结束了。” 眼看莱昂与阿尔法瑞斯又要陷入争吵,圣吉列斯连忙站出来转移话题。“既然这位兄弟已经回归了,为什么不让我们见见他?现在也不用继续隐藏身份了吧?” 对此九蛇至尊微微一笑道:“这你们就得问父亲,在影像开始后的不久欧米茄就离开了。” “那可真让人遗憾。不过欧米茄吗,我记下这个名字了。” 「就此欧米茄正式回归到了军团之中,在大远征之后的岁月里,双生子多次交换身份,以便为帝国效力。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密教的出现,在荷鲁斯大叛乱发生前,密教找到了双生子并向他们展示了银河的两种未来。 如果荷鲁斯取胜,那么战帅就将被悔恨所吞噬,而人类与混沌将会共同灭亡。反之帝皇胜利,那他就将被困于黄金王座,混沌将会在与帝国的战争中发展壮大,直至吞噬银河。 表面上阿尔法瑞斯和欧米茄被密教说服,决定帮助荷鲁斯取得胜利。但双生子也有着自己的打算,之所以会选择和密教的合作,也只不过是为了榨取这些异形的剩余价值罢了。」 “看吧我从没有相信过那些异形,毕竟只有傻子才会相信那漏洞百出的预言。”阿尔法瑞斯的话语轻蔑至极。 “哼,算你过关。” (下一章帕拉玛之战) 第61章 九头蛇的觉悟 「在观看了密教所展示的未来后,阿尔法瑞斯和欧米茄就开始为即将到来的大叛乱做准备。但双生子是帝皇的秘密之盾,其诞生的目的就是为了保护人类之主所建立的一切。 所以阿尔法军团将会竭力维持帝国与混沌间的平衡,尽可能拖延战争的进程,确保大叛乱会以对帝国有利的形式结束。」 “所以你就加入了荷鲁斯的阵营?” “对,既然注定会有一半的兄弟背叛,那就让我来当那个叛徒吧。” “但他终究会发现的,在所有选择背叛的兄弟中只有你和我关系最浅,还没有什么理由。”荷鲁斯并不看好阿尔法瑞斯的计划。 “没错虽然荷鲁斯被腐化了,但他不是傻子。” “所以需要付出更多的鲜血,只有真实的牺牲才能取得战帅的信任。”阿尔法瑞斯的话语冷酷而果决。 「但接连的失败已经引起了战帅荷鲁斯的怀疑,为了印证阿尔法军团的忠诚,战帅将攻击帕拉玛的任务交给了阿尔法瑞斯。原体明白战帅是希望自己用鲜血与牺牲来证明忠诚,但为了人类的未来九头蛇欣然接受了这不合理的任务。」 “对于你们来说,攻占一颗军力充足的铸造世界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就算再难也得做,不是吗?一切都是为了帝国。” “不过帕拉玛五号吗?看来叛徒们是准备正式向泰拉进军了。”基里曼道是对叛军的是行动若有所思。 “帕拉马之后就是贝坦·伽蒙,唉,希望它们可以拖延叛军的进攻速度。”话虽如此但众人对此并不抱什么希望。 「在计划中阿尔法军团会以躲避风暴的忠诚派舰队的身份出场,并以获取物资的名义靠近帕拉玛五号的空间站。同时军团附属的凡人特工们会在监狱中掀起暴乱,并伺机夺取轨道防御平台,为先锋部队夺取太空站创造机会。 只要夺取了制宇权,阿尔法军团的胜利就不可动摇。但就像九头蛇千变万化的人员构成一样,他们所执行的计划也注定不可能一帆风顺。伴随着鸟卜仪的尖叫,钢铁勇士的第77大营来到了帕拉玛星系。」 “你的子嗣怎么会在那?佩图拉博” “77的大营……?”饶是佩图拉博的天才头脑,也花费了数秒钟才想起这支被遗忘的驻守舰队。 “好吧,看样子你也把他们忘了。” “咳咳,我才没有遗忘他们,他…他们是我故意留下来镇压泰瑞肯当地的异形的。”不想被轻视的原体嘴硬道。 「起初阿尔法军团以为这是战帅不信任自己的表现,但在与领导舰队的战争铁匠凯法·瓦伦.沟通后,阿尔法们惊讶的发现,这些钢铁勇士已经独自行动了40年,他们并不知道荷鲁斯发起的叛乱,更不知道佩图拉博已经投入了战帅的麾下。」 “所以他们就是被遗忘了吧。”众原体无语的看着脸色尴尬的佩图拉博。 “起码父亲终于想起我们这些‘流放者’了。”因原体要求跟随军团系统返回泰拉的凯法·瓦伦感慨道。 “多往好处想想,兄弟。说不定你会像丹提欧克一样一战成名呢。”纳尔瑞克打趣1道。 “一战成名?叛军都打到泰拉城墙底下了,你觉得我守得住帕拉玛?”凯法·瓦伦冷笑道。 “没准你打的还不错呢。” “唉…希望吧。” 「虽然得知了钢铁勇士的具体情况,但在预定的剧本可没有留给阿尔法军团用来解释的时间。空间站的战斗早已打响,先头舰队必须立刻前往支援。于是操蛇主宰号的舰长下令对钢铁勇士开火,这个突如其来的热熔鱼雷成功命中了提喀之叹号。 但好在战争铁匠在接手这艘船后,便对其进行了新一轮的改装,额外添置的防御装甲成功抵御了鱼雷的袭击。愤怒的凯尔·瓦伦在瞄准鸟卜仪失灵和舰桥着火的情况下,亲自操纵着战舰撞向了操蛇主宰号,阻止了其进行轨道轰炸。」 “在那种情况下还能从容指挥,这个凯尔·瓦伦有两把刷子啊。” “他显然不缺乏勇气与决心。” 战争铁匠的优异表现自然也被铁之主看在眼里,通过与自己连接的律条之甲,佩图拉博调出了凯尔·瓦伦的所有资料,一边浏览一边思考要如何安排这位破碎之刃。 「太空战失利的九蛇之子们,在地面也没有占得多少便宜。当叛军真正进入圆楼后,才发现机械教早已将这块自留地变作了一座巨型迷宫,凭空出现堡星和饕餮型战斗机兵给入侵者造成了巨大的伤亡。 更加糟糕的是经过先前的动荡,帕拉玛已经完全苏醒。护教军在统御贤者的命令下集结,恐怖的神之机械屹立于南极冰川之上。」 “所以我才不想跟这些机械教打交道,天知道他们在私底下藏了什么大杀器。” 一颗准备好全面战争的铸造世界,无论对于哪个军团来说都算得上是一个强敌。 深感棘手的原体不禁吐槽道:“苏丽雅·尼赫大贤者制作的这个迷宫真的符合深红协议吗?” “理论上只要你没法证明他们使用憎恶智能,或者其他禁忌技术。那就不算违反深红协议。”戈尔贡解释道。 「除了帕拉玛本地的防御力量外,机械教还消灭了阿尔法军团的先锋舰队。凯尔·瓦伦等人也借机来到了星球地表,帮助机械教构建起了防御工事。 如今的阿尔法军团已经没有办法继续玩弄阴谋诡计,他们只剩下了速战速决这一个选择。通过让战舰发起自杀式袭击的方式,叛军勉强撕开了行星防御网,无数的装甲载具和火焰军团被部署到了星球上。」 随着钢铁勇士的加入了帕拉马的阵营,九蛇至尊感觉自己的头更大了,他深知佩图拉博之子们在修建堡垒要塞上有着惊人的天赋。 “想开点,这场战争打成这样,帕拉玛的物资必定会严重损耗。等到荷鲁斯真的接手了这个星球,说不定他还要反哺它呢。” “我倒不是担心帕拉玛的命运,而是如果我的军团在这里损失惨重,那后续计划就没办法执行了。” “所以你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这是个秘密。” 「面对来势汹汹的叛军,忠诚的战争狮鹫军团前去迎战虎眼军团,而钢铁勇士则派出了自己的无畏和超重型载具,其分别突袭了阿尔法的超重型和轻型装甲。」 “高明的战术选择,充分发挥了己方载具的优势。”作为钢铁之手的原体,费努斯十分欣赏凯尔·瓦伦在装甲领域的造诣。 察合台也给予了这一次突袭高度评价“在田忌赛马的同时还做到了,以彼之所长攻其所短。” 凯尔·瓦伦转过头对纳尔瑞克说道:“谢你吉言,我可能真的要成名了。” 纳尔瑞克不自觉的握紧了双拳,咬牙切齿的说道:“那还真是恭喜啊。” 「虽然帝国方奋勇杀敌,但阿尔法已经开辟出了登陆点,这让叛军可以充分发挥自己的人数优势。随着最后一台隶属于战争狮鹫军团的泰坦倒下,虎眼军团加入了对堡垒的围攻。 在激烈的战斗中,战争铁匠的身躯已经破碎,但他依然在咒骂着背叛者并坚守着自己的阵地。在他的激励下,叛军用了5倍的兵力才攻下了孤立无援的77大营。 “心如钢铁,身披坚甲。”的战吼从未停息。」 “你干的还不错,凯尔·法伦。我想你也厌倦了镇压异形的日子。从现在开始你和你的77大营归入丹提欧克的麾下,而你将成为他的特别副官。” “以后你们就跟我一起留在泰拉,负责皇宫的改建。” 虽然内心很满意凯尔·法伦所展现的钢铁意志,但铁之主还是摆出了一副无所谓的姿态。 “是!”凯尔·法伦大声回应着自己的原体,谁都知道现在的丹提欧克可是原体心中大红人,而原体也将常驻泰拉。 突然间纳尔瑞克感觉有人在碰自己的肩甲,他回头一看发现来者正是托拉米诺。 “兄弟求你办件事,你要不也打趣我两句,我要求不高别让克罗格那个平民当上三叉戟就行。” 对此纳尔瑞克的回答只有一个字。“滚!” 「最终阿尔法军团还是攻占帕拉玛五号,但不知是出于对战帅的报复,还是自身计划的需要,九蛇之子带走了所有的物资。这使的留下的黑暗机械神教们无法有效的管理这颗星球,于是战帅只好被迫将后备部队调遣至帕拉玛星系。」 第62章 四神共选 「虽然荷鲁斯对于阿尔法军团仍心怀疑虑,但帕拉玛一战九头蛇已经留下了太多的鲜血,哪怕是战帅也不能再强求他们干什么了。而且除了忠奸难辨的阿尔法瑞斯外,战帅还要承受怀言者方面的压力。 虽然混沌诸神选择了荷鲁斯作为他们的代言人,但牧狼神并不是一位精通灵能之道的原体。因此战帅不得不仰赖怀言者,甚至于要听从兄弟洛嘉的“指导”。」 “唉,一地鸡毛啊。”荷鲁斯已经对跟随自己的兄弟感到绝望了。 “要不是有那些邪神在背后推波助澜,就凭这样的军队怎么可能打到神圣泰拉。” 「随着亚空间之力的不断显现,洛嘉的行为也变得越发过火,甚至于已经影响到了战帅的威信,所以为了确保自己的领导权,同时也为了与帝皇对抗,荷鲁斯决定获取混沌的力量。为此荷鲁斯准备前往一颗名为摩洛的星球。」 “摩洛?又是一个从来没有听过的名词。” “等等,我对这个名字有印象。我和莱昂、察合台以及福格瑞姆一同征服了这个世界?”荷鲁斯突然皱紧了眉头。 “兄弟,为何你的声音充满着疑惑?” “我想不起来了…想不起来我在那个世界上干了什么?” 荷鲁斯的话让众人大吃一惊,要知道原体的大脑可是能记住每一场战争的细节。众人急忙将目光看向了余下的三人。 “我不记得了。” “我也是。” 莱昂和福格瑞姆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有人篡改了我们的记忆。”说着察合台望向了王座上的人类之主。 “是我封印了你们的记忆。”帝皇大方的承认了。 “为什么?” “因为你们还太过脆弱,还不足以承受亚空间的污染。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我这么做了。” “哼,那看来你做的还不够彻底。”一如既往察合台对帝皇“装死”的行为感到深恶痛绝。 「为此荷鲁斯召唤了自己的两位兄弟莫塔里安和福格瑞姆,打算让影月苍狼和死亡守卫一同进攻摩洛。但出人意料的是,这一消息被钢铁之手的军官梅杜森获悉。 于是梅杜森策划了一场暗杀行动,打算用三架雷鹰炮艇突袭正在商谈的背叛者。但可惜的是此时的福格瑞姆已经升魔,其用自己的恶魔之躯救下了身负重伤的莫塔里安。」 “谢了,兄弟。”莫塔里安用低沉的声音向紫袍凤凰致谢。 如果在过去凤凰肯定会心满意足的接受巴巴鲁斯人的谢意,但一想到当下的场合,就让原体感到十分古怪。“呃…不客气。” “可惜了,他们离成功就差一步了。” “梅杜森我记得他。他在1544星上的表现令人印象深刻。他现在是你的钢铁圣父了吗?”不想再谈论兄弟生死的伏尔甘尝试转移话题。 “不,他还是索罗格氏族的二连长。不过你说的对伏尔甘,如果他在接下来的战斗中表现的足够令人满意。我会考虑给他一个适合他的位置。”戈尔贡一边配合自己的兄弟,一边思索着要如何改变军团如今的状况。 「在经历短暂的休整后,战帅亲自带领着叛军杀向了摩洛星。而驻守在摩洛忠诚派们也察觉到了战帅的行动。海军指挥官森佩尔打算让自己的舰队充当诱饵,将叛军引到轨道防御平台的射程内,借助双重火力消灭叛军。 但森佩尔还是低估了战帅的战略头脑,牧狼神让自己的战士躲藏在老旧的运输船中,通过借助力静默航行后船支产生的惯性,数千名荷鲁斯之子成功登上了轨道平台,并将炮口对准了摩洛舰队。」 “我从不怀疑凡人的勇气和决心,但天赋的差距让他们总是令人失望。” “别这么说荷鲁斯,哪怕在我们的兄弟之中,你的战略目光也是数一数二的。” “我知道圣吉列斯,我不是在抱怨凡人的弱小,我只是有些感触。”牧狼神颇为感慨的解释道。 “随着大远征的进行,帝国现在的官僚体系越来越复杂低效了。” 「摩洛的舰队在内外夹击下很快就覆灭了,乘胜追击的叛徒们很快开始了轨道空降,荷鲁斯之子和死亡守卫分别降落在了大陆的东西两端。 虽然勇敢的守军们战斗到了最后一刻,但依然无法阻止叛军的攻势。在西线战场上,荷鲁斯之子通过传送斩首了战役指挥官。 期间荷鲁斯还到了人类之主遗留的防御手段,一名浑身覆盖着火焰的天使。但颇为讽刺的是,荷鲁斯用帝皇亲手打造的破世者战锤击碎了这位天使。」 “用父亲的力量击碎了父亲的造物,这还真是讽刺。”荷鲁斯自嘲的摇摇头。 “不过你不觉得这家伙长得还挺像圣吉列斯的吗?” “我觉得不像,至少我不会像他一样浑身冒火。康拉德。” 「而莫塔里安则通过召唤恶魔的方式,摧毁了东部的导师防线。 茂密的森林在瘟疫下枯萎,原本栖息在森林中的野兽被驱赶着向帝国方进攻。」 “看样子某人也不像嘴上说的那么讨厌‘巫术’吗。”察合台不屑的撇了撇嘴。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但事实胜于雄辩。莫塔里安只好将自己的脸埋在浓烟中,一言不发的坐在宝座上。 “先别急着指责莫塔里安了,现在的关键是要找到解决瘟疫的方法。如果放任瘟疫蔓延,那后果将是难以想象的。”影像中的惨状让基里曼感到脊背发凉。 “看来我们有必要扩大医疗药品的储备了。” “一味的防守可没法取得胜,如果这种瘟疫来自于亚空间,那么杀掉对方的巫师或是摧毁施法的媒介才是正道。” “可是如果瘟疫没有消退,那些被感染者该怎么办?” “那就得看我们的医疗机构能不能及时研发出疫苗了。至于那些感染者…只能自求多福了。” “看来我们的原体并不无辜,不是吗?”一连长的话让众人面面相觑。 “你不能假设原体的立场,提丰。” 一连长提丰懊恼的看了一眼发言的伽罗连长。“我并没有在假设原体的立场,我只是想说莫塔里安并不像我们看上去的那么讨厌灵能。” “你不能对原体直呼其名,一连长阁下,而是应该称他为原体或父亲,” 一连长烦躁的冷哼一声,不再理会周边的战斗兄弟。 “他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自从怀言者的那个渣子被处死后,他就成这样了。”沃克斯如实答道。 「双线作战使得帝国的防守压力倍增,叛徒的旗帜在一座又一座城市升起,好战者、战争狮鹫和定音军团在黑暗机械教的火力下节节败退。在荷鲁斯利用一道防御平台摧毁了骑士家族的要塞后,牧狼神与死亡之主完成了对忠诚派的合围。 期间圣血天使们准备对叛徒进行一场突袭,以打乱战帅的部署。但红天使的出现却使得圣血天使的计划落空。所有参战的圣吉列斯指之子都陷入了血渴。为了扞卫原体的荣耀,在陷入疯狂前的最后一刻,天使之子们选择了自裁。」 “父亲,您有彻底杀死恶魔的手段吗?”大天使的话中伴随着强烈的渴望。 “当然有我的孩子,但这都是目前的你无法掌控的。” “父亲,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让寂静修女们常驻我的军团。” 对于这个请求,人类之主先是思索的一会,然后开口道:“寂静修女们自有其职责,我无法让她们常驻任何一个军团。但我可以允许你们自行招收不可接触者,并安排相应的指导。” 对于圣吉列斯而言,这虽然不是最好的结果,但也可以接受。 「祸不单行的是迪维恩家族发动了叛乱,从背后摧毁了守军帝皇级泰坦。原来迪维思家族早已被黑暗王子腐化。早在几十年前家族族长的次子从自己的母亲暗害了生父,并囚禁了自己的兄长。 不过这位次子并没有堕入混沌,相反他坚定的拒绝了色孽的邀请。反倒是他被囚禁的兄长屈服于福格瑞姆的力量。」 “马卡多,给留守的极限战士和圣血天使发报,让他们给我肃清迪维恩家族!”大厅中的金色光芒,因帝皇的愤怒而颤抖。 “遵命吾主,那其他的家族要如何处理?” “让他们去查,凡是跟蛇神教有染的尽数处决!” “还有莱昂,从你的军团中抽掉一支精锐前往摩洛。” “是。” 「迪维恩家族的倒戈一击,终结了忠诚派的所有希望。余下的极限战士在永生者阿里维亚的带领下,退守到了亚空间之门。在了解了这扇大门的重要性后,极限战士们决定死守通道,为永生者封印大门争取时间。 可即便他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战帅还是在封印成功前抵达了大门。牧狼神杀死了宁死不屈的永生者,然后走进了大门,接受黑暗诸神的试炼。 作为混沌四神选中的容器,荷鲁斯理所当然的通过了试炼,正式成为了四神共选,拥有了足以与帝皇匹敌的力量。」 “这就是您想隐瞒的东西?! 这个世界隐藏着如此危险的存在,而您却只留下了那么点军力?”察合台已经不敢想象自己究竟在摩洛上经历了什么了。 “凡俗的力量在亚空间之力面前毫无作用,留守的部队只是为了应对凡尘的窃贼罢了。就算没有摩洛,黑暗诸神也可另寻他处作为‘受膏之地。’” 「在获得了四神之力以后战帅就离开了摩洛,在复仇之魂上四王议会提议庆祝这次胜利,但荷鲁斯却诉说了一个让在场众人无不惊愕万分的消息。原四王议会成员加维尔·洛肯现今就在这艘船上。 原来洛肯并没有死在病毒炸弹的轰炸下,再爬出万丈深渊后,神志不清的洛肯一直在伊斯塔万三上徘徊。直到伽罗在马卡多的指引下故地重游,才找到了这名忠贞之子。回归帝国后洛肯便加入了掌印者麾下的游侠骑士。 此次受黎曼鲁斯之命前来,打探荷鲁斯的状况。为了将情报传递出去,其他参与此次行动的游侠骑士自己的生命掩护洛肯出逃。」 “马卡多,游侠骑士?”虽然荷鲁斯斯很高兴洛肯能够幸存,但对其加入掌印者麾下感到不安。 “洛肯我就说你会没事的吧。”托加顿拍了拍好友的肩膀。 “但你不应该成为马卡多手下,谁知道那个老头他的那群凡人官僚整天心里在想什么?”阿巴顿插嘴道。 “可掌印者毕竟是受到了帝皇指派之人啊,我们理应信赖他。”洛肯解释道。 “我们因帝皇而信赖他是一回事,直接服从于他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洛肯深知在原体的影响下十六军团对掌印者有着根深蒂固的偏见,也只好转移起了话题。 第63章 阿尔法瑞斯之死? 「荣获混沌之力的战帅真正体会到了何为力量,此刻荷鲁斯终于有了能与帝皇一较高下的信心。如果可以的话,战帅现在就想跟自己的父亲来一场一对一的较量。 但战帅同样知道凭一己之力终究无法引领人类走向更好的未来,他需要自己的兄弟,自己的子嗣。为此一场全面战争是不可避免的。」 “这么说你之前一直没有取胜的把握喽?” “不是,你们是不知道父亲有多强吗?如果不是那台王座束缚了父亲,恐怕整个影月苍狼加一块,也不过是让父亲多挥几剑罢了。” 在经历影像的洗礼后,荷鲁斯已经不像过去那般“清纯”了。对自己的父亲也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尤其是在实力层面,牧狼神不禁为自己在戈戎星上的举动感到羞耻。同时也感激父亲愿意自降身份来为自己造势。 「为此战帅需要知道太阳系的兵力分布、武器装备以及战略部署等详细信息,因为战帅十分清楚多恩设计的堡垒有多么坚不可摧。所以战帅再一次派出了阿尔法军团。」 “坚不可摧?那不是他们没有见到真正的建筑家。” “虽然我不是艺术家,但在建设要塞的领域你我相差无几。” “与其在这里打嘴仗,不如手底下见功夫。父亲不是已经安排你们负责泰拉的防务了吗?”康拉德可不想让两人无聊的争吵破坏了自己的兴致。于是主动将话题引向另一个方向。 “当然,我很乐意与佩图拉博竞争。” “我会建造出一座永不陷落的要塞。” 「而现实也与荷鲁斯所想的一致,自从确认背叛属实后,多恩就开始着手将泰拉要塞化。多恩亲自下令移平自己设计的建筑群,然后在空地上建造了连绵不断的防御工事。 “等一切都尘埃落定了,我们会重建他的,一定会的。”」 “我对此持悲观态度,破碎之物终究无法复原。” “也许吧,但我们至少应该去尝试一下。如果你不去做,那谁也不知道结果会如何,康拉德。” “尝试啊…可这片银河的未来注定黑暗。” 「在此期间,帝国之拳内部也发生了一次秘密的人事调动。一连长西吉斯蒙德向原体坦白了自己是听从了琪乐的预言,才不愿领导惩戒舰队。就如一连长的预料一样,原体的暴怒如期而至。愤怒的原体虽然保留了西吉斯蒙德的职务和军衔,但还是将其流放到了冥王星。」 “这是不是有点太莽撞了?”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而且谁又能保证那所谓的启示,不是混沌的又一个阴谋。” 眼看多恩固执已见,圣吉列斯也不再规劝。 “你应该向父亲道歉并把一切都解释清楚。” “我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而父…原体也说的很清楚,我…不再是他的子嗣了。”相较于以往的意气勃发,西吉斯蒙德的脸上多了些许苦涩。这是兰恩第一次看到好友露出这样的表情。 「插曲过后,罗格·多恩重新投入了繁忙的工作中。直到整个神圣泰拉都拉响了警报,但原体并没有被恐慌的人群所影响。在与阿坎姆斯的商谈中,多恩敏锐的指出先前的混乱都是敌人的障眼法,皇宫才是敌人的目标。 于是多恩带着众人前往皇宫,在路上阿尔法军团引爆了皇宫外的原体雕塑。以此向泰拉总管宣告了自己的到来。」 “你没事炸那些雕像干什么?”阿尔法瑞斯对多恩的挑衅成功引起了众怒。 “雕像的事先放一边,你需要解释一下他们是怎么绕过帝国之拳的检查的。” “我能有什么办法,也许只是他们一时疏忽了。” 面对佩图拉博的质问,九头至尊试图蒙混过关,但铁之主并非愚者。 “你把我们当傻子吗!不,哪怕第七军团的人再傻也不会放这么多人进来!” 而多恩直接挑明了这次渗透行动的异常。“早在大叛乱开始前,你就让自己的军团潜伏进了太阳系。” “我建议你说实话,要不然你的战士可能会长眠于地下。”说着佩图拉博还跺了跺脚。 “别这么大火气,我的兄弟们。我的行为得到了父亲的许可,不信的话你们可以自己问。” 帝皇用无声的沉默为阿尔法瑞斯的举动背书。 「由于不确定潜入了多少阿尔法,多恩将搜查任务交给了卫队长阿坎姆斯。阿坎姆斯也不负原体的期望,他先是前往月球寻找基因神教的协助,然后通过被抓获的凡人间谍反向诱捕阿尔法。 在经历了一系列的诱导和追捕后。阿坎姆斯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阿尔法瑞斯此刻就潜伏在泰拉的某处。阿坎姆斯当即向原体求助,但却被告知多恩已经前往太阳系外迎击可能到来的阿尔法军团。」 “你们的行动方式还是一如既往的死板。只需轻轻诱导就会如他人预期般的行动。”阿尔法瑞斯轻笑着。 “棋局未定,阿尔法瑞斯。只要还有一丝可能性我就会战斗到最后。” “那如果我说你所设下的陷阱也在我的计划中呢?” 「无可奈何的阿坎姆斯只好前往了阿尔法军团的下一个目标冥王星。而此时位于冥王星轨道的海德拉堡垒,兰恩正在劝说西吉斯蒙德向原体道歉。身为总管兰恩知道西吉斯蒙德并不适合坐镇一方,将其派往此处只是原体一时的气话。可惜一连长同样固执己见的认为原体自有其考量。」 “你看我怎么说的来着?所以为了我们所有人都好,你最好去向原体道歉。” 眼看西吉斯蒙德不为所动,兰恩只得无奈地继续说道:“就当是为了保护帝皇。” 也许是总管太过深情并茂,又或许是触发了关键词一连长终于有了反应。“兰恩…有没有一种可能我现在还什么都没做。” 「而现在西吉斯蒙德也迎来了他的考验,阿尔法军团对海得拉堡垒发起了攻击。西吉斯蒙德当即立断发动跳帮战,可等其登舰后才发现这是一个陷阱。西吉斯蒙德试图返回堡垒,却受到了阿尔法军团的层层阻击。」 “你是对的圣吉列斯,我不该把西吉斯蒙德安排在这种地方。这无疑是一种浪费和不负责任。” 一连长惊为天人的表现让多恩不得不反思自己的决定。 「及时赶到的阿坎姆斯试图阻止九蛇至尊,但卫队长并非原体的对手。就当阿坎姆斯认为一切都结束时,他看到有一支新的舰队正在向堡垒进发,舰队的中心是帝国之拳引以为傲的山阵号,多恩回来了。 阿尔法瑞斯很高兴自己的兄弟如期而至,他打开了信号屏蔽器,准备与多恩进行一场私人交流。但罗格·多恩却完全不理他,只是不停地挥舞着手中的风暴之牙。」 “你就不打算听听我准备说什么吗?” 多恩此刻展示的冷漠与凶狠完全超出了阿尔法瑞斯的预料。 “我对背叛者没有什么好说的,我只会宰了他们。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阿尔法瑞斯沉默了片刻。 “那还真遗憾,你错过了窥视真相的机会。” 「九头至尊仍希望与兄弟进行交流,但多恩并不想对于叛徒浪费口舌。他先是用自己的身躯接下了苍白之矛的攻击,然后挥舞风暴之牙切断了背叛者的双手,最后轰鸣的锯刃斩向九蛇至尊的头颅。 濒死的阿尔法瑞斯在多恩耳旁诉说着临终之言。但多恩只会回应道:“谎言”。至此阿尔法瑞斯成为了大叛乱中第二位死去的原体。」 “你…你就这么…杀了他。”熟悉的场景让福格瑞姆的声音有些颤抖。 “不论有何缘由,他们走上了错误的道路。而我会终结这份错误。” 第64章 归乡 「阿尔法的渗透作战虽然以失败告终,但多恩明白原有的防御部署肯定已经落入了叛徒之手,荷鲁斯的大军随时会将战火燃烧到太阳系。 为此原体必须在有限的时间内重新调整作战计划,而就在此时多恩收到了新的入侵报告,不过来者并非料想中的叛军而是失联已久的白色疤痕。」 “白色疤痕?”看着归来的第五军团多恩下意识认为这是一个陷阱,可察合台出现打消了他的疑虑。 “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叛徒不可能让他们全须全尾的回来。”科拉克斯疑惑道。 “并不是毫发无伤,剑刃风暴号和其他许多战舰都不见了。”察合台仔细审阅着自己大幅缩水的舰队,同时希望自己手下的大汗能够在灾难中幸存下来。 「在白色疤痕向着神圣泰拉进发时,黎曼鲁斯和他的狼群挡住了察合台的去路,狼王仍对察合台将自己扔在阿拉克西斯耿耿于怀。 为了打消兄弟的疑虑,可汗独自登上了赫拉克芬尔号。在这艘荣光女王上许久未见的二人展开了新一轮的交谈。 期间愤怒的鲁斯一度对察合台兵刃相向,但脑中残存的理智和兄弟回归泰拉的决心,最终迫使狼王放下了武器,放任白色疤痕离去。」 “多谢。” “不用谢我,我看得出你的军团为了回归泰拉付出了不少牺牲。”黎曼鲁斯的声音略显不爽,显然野狼王还是不喜欢兄弟在影像中所展露的傲慢。 “你们注意到了吗?视频中鲁斯说白色疤痕是突然出现的。” “这有什么问题吗?兴许只是因为亚空间风暴偏航了呢?”基里曼不解道。 “不,察合台刚才说了他们航程的目的地就是神圣泰拉。” 话说到这份上基里曼也反应过来了。“那岂不是意味着第五军团通过某种方式定向传送到了太阳系。” “别看我,如果我真的有这种宝物那抵达太阳系的就不会是一支残编了。” 「随着太空野狼的放行,白色疤痕畅通无阻的返回了王座世界。多恩与马卡多在第一时间与察合台展开交谈,询问其是如何返回的。而察合台也没有任何的隐瞒,他详细的诉说了第五军团在敌后的战斗。 起初可汗率领白色疤痕通过不间断的游击和破袭,成功拖延了叛军向泰拉进军的脚步。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叛军渐渐适应了可汗的作战风格,帝皇之子与死亡守卫开始了对白色疤痕的围剿。为此察合台不得不放弃敌后战场返回神圣泰拉。」 “荷鲁斯的反击是意料之中的事,能拖延这么长时间已经足够令人满意了。” “可我们还是不知道你是怎么冲出他们的包围网的。” “耐心点兄弟,只有沉着冷静的猎手才能捕捉到心仪的猎物。” 「但叛徒们已经彻底封锁了通往泰拉的航路,如果白色疤痕强闯封锁线那无异于以卵击石。在此进退两难之际,军事顾问伊利娅通过自己的渊博知识帮助军团找到了黑色琉璃。」 “黑色琉璃,原来如此你们借用了它的力量吗。” 睹物思人,看着屏幕上熟悉的王座,帝皇想起了那场失败的实验和丧命的阿彻琉斯。 “这又是一个不能告诉我们的秘密吗?” “事已至此再继续隐瞒也毫无意义了,黑色琉璃是一台黑暗科技时代的古老造物,同时也是黄金王座的原型机。” 人类之主将过往的故事缓缓道来。 “就如同你们所知的一样,它们都是网道计划的一环,可惜黑色琉璃的力量远不及黄金王座般强大,它只能短暂的打开网道大门,再经历了实验失败和内部叛乱后我便放弃了它。” “是因为那些近亲繁殖的杂种吗?”莫塔里安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是谁掀起了叛乱。 “也不全是因为他们,身为族长的阿彻琉斯就为了这场实验而献身。” “个体的英勇难以掩盖整体的罪恶。” 「虽然伊利娅找到了黑色琉璃的所在地,但帝皇之子己经追上了白色疤痕的主力舰队。为了掩护原体撤退,怯薛之主秦夏履行了自己身为原体近卫的职责。 在卡利厄姆之战中秦夏试图用一次速攻击溃聚集在此地的帝皇之子,但由于原体在升魔后便销声匿迹了,参战的帝皇之子皆是艾多隆手下的精锐之师。白色疤痕的突袭并没有取得多少成果。」 “虽然之前艾多隆表现的很糟糕,但那都是受到了混沌之力的影响,现在才是他该有的样子。” “秦夏从小与我一同长大,他的智慧与力量在我的军团中无人可及,我相信他能够力挽狂澜。”无论如何察合台始终相信秦夏的判断。 「眼见己方失去了先机,无奈的秦夏只好将目标转为了领主指挥官艾多隆。由于秦夏此时身着原体同款战甲,导致艾多隆误以为自己在与一位原体作战,慌乱之下领主指挥官被打的节节败退。 可就在秦夏准备处决叛徒时,单膝跪地的艾多隆意识到眼前之人并非察合台本人。在音波武器的助力下艾多隆最终反败为胜,虽然忠诚派千子阿维达及时救出了秦夏,但奄奄一息的怯薛之主还是因伤势过重离开了人世。」 “他已经做到了最好,就像伊利娅说的那样我不会责怪他的失败,军团将因他而幸存。”满脸严肃的察合台对着手术台上的好友做了个部族礼仪。 “这可称不上胜利,既不完美也不荣耀。”领主指挥官由衷的厌恶自己那怯懦的表现。 “你还好吗?秦夏。” “别担心我很好。”在想到军团成功归去后,秦夏便释然了自身的死亡。 但秦夏还是决定鼓励下悲伤的战斗兄弟。“要说哪里不好的话,那就是没打过瘾吧,等哪天有机会了我再去找艾多隆打一场。有谁要一起吗?” 此话一出也速该、朱巴汗等人纷纷大笑起来。 「原体同样为秦夏的死而感悲伤,但是繁忙的战事让原体甚至来不及为其哀悼,就要着手应对莫塔里安的进攻。通过普罗斯佩罗之战的经历,察合台判断如果再次与莫塔里安交锋,那白色疤痕必定会死伤惨重甚至于会失去突围的能力。 为了争取时间原体不得不让剑刃风暴号担任诱饵,这让死亡之主误以为可汗是想了结上次的未尽之战,于是莫塔里安与其亲卫登上了这艘战舰。 可等待他的并非是可汗,而是渴望赎罪的托尔滚。在“幸会,死亡之主”的呐喊下,托尔滚引爆了战舰的反应堆。莫塔里安虽然侥幸逃生,但也失去了继续追捕兄弟的机会。」 察合台没有在意托尔滚等人的待罪之身,一视同仁的向其致礼。 “这是最适合我们这种罪人的结局。”随着与兄弟接触时间的增加,托尔滚也不再抵触调剂之事。 “别想那么多了,现在的你可没有犯什么错。” “说的对我还是好好这得之不易的放松时光吧。” 「由于托尔滚的英勇献身,乘坐天堂之矛号的察合台成功脱险。但负责启动黑色琉璃的也速该一行却遇到了新的麻烦,导航者家族的间谍维尔破坏了黑色琉璃的一部。无路可走的也速该只好亲自坐上了黑色琉璃,用自己的生命为白色疤痕打开了天堂之路。」 “就像我说的那样所有灵能者都不可信。”莫塔里安愤愤不平道。 “也速该也是一位灵能者,他还是我的首席风暴先知。别忘了刚才还说个人代表不了整体。” “随你怎么说吧,反正只要父亲建成网道那些巫师都得死!” “父亲,我有一个问题是所有的灵能者都可以用王座打开网道的大门吗?”基里曼好奇的问道,同时在心里起草征收灵能者的法令。 “并不是所有的灵能者都能打开大门,也速该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他很聪明也很有趣。” 第65章 浴火重生 「在察合台回归人类帝国的首都泰拉时,马库拉格也迎来了新的客人。伏尔甘之子的诺米恩在希尔的陪护下来到了这座第二帝国的首都。 诺米恩此行的目的是来带走基因之父的遗体,可等他到达存放有原体遗骸水晶棺椁后,却发现原体的尸骸不翼而飞。这令诺米恩博然大怒,甚至于在之后的会议中指责全体极限战士的失责。」 “什么!这这这怎么可能!”基里曼不敢想象伏尔甘的失踪会带来多少政治纠纷。 “冷静基里曼,兴许是伏尔甘复活之后自己走了。” “那也不对啊,就算伏尔甘复活了他是怎么在守卫的眼皮子底下离开的?他又不是科拉克斯或者康拉德。”基里曼实在想象不出伏尔甘飞檐走壁的样子。 “不过看样子这第二帝国也不是铁板一块啊。” “那个基里曼啊,我替诺米恩向你道个歉,他并不是有意让你难堪的。” “没关系的伏尔甘,我能理解他的怒火,我也曾因养父被人谋杀而失去过理智。” 「就当所有人都束手无策时,火龙之子们想到了“杀害原体”的凶手纳瑞克,想从其口中找到伏尔甘的下落。可此时的纳瑞克已经被第三方势力所救出,无功而返的火蜥蜴们只好继续搜索马库拉格城。惊奇的是诺米恩在祭台旁找到了失踪的父亲。」 “又来!”基里曼决心之后要加强马库拉格的守备力量。 “马库拉格的防御是纸糊的吗?” “科拉克斯我现在急需你的反潜天赋,麻烦你之后来一趟马库拉格。” “哦,好的,我知道了。”科拉克斯懵懂地接受了兄长的邀请。 “这算是无妄之灾吗?我何德何能能杀死伏尔甘大人啊。” “哼,你不是还打算杀死我们自己的原体吗?”安格尔泰没好气道。 “这能一样吗?” 「在寻回原体后诺米恩拒绝了基里曼的招揽,坚持将原体带回夜曲星。在路上他们受到了怀言者和死亡守卫的阻击,但由于猩红之王和纳瑞克的干涉,以及导航者的牺牲,诺米恩一行人最终逃出生天。」 “我会铭记那些牺牲的导航者和船员,感谢他们做出的努力。” “不过那个怀言者是什么情况?身边怎么还跟着个异形?” “埃尔德拉。”福格瑞姆认出了来者的身份。 “就是你说的那艾达先知。” 福格瑞姆肯定的点点头。 「之后诺米恩为原体举行了一场复生仪式,但哪怕经过了一周的时间伏尔甘仍未复活。焦躁的诺米恩想到了猩红之王对自己说的话,于是他默默地辞别了自己的兄弟们,毅然投身于死亡火山的熊熊烈焰之中。而事实证明诺米恩的牺牲并没有白费,伏尔甘很快就起死回生了。」 “你无需如此诺米恩,生死自有天命。” “可这并非您的天命,父亲。我是柴薪卫队的一员理应为您而燃烧。” 「复活后的伏尔甘封锁了自己归来的消息,并带着阿托克·阿拜德米、巴雷克·宰托斯和伊根·卡尔戈三人进入了埋藏在夜曲星深处的网道。 期间他们与黑暗灵族和纳垢恶魔交战,但最让伏尔甘印象深刻的是他遇到了破碎军团的指挥官美杜森,并揭露了戈尔贡教派亵渎费努斯尸首的罪行。」 “杰贝兹!!”银色的铁手因主人的愤怒而嘎吱作响。 戈尔贡教派的领袖在原体的愤怒下汗流不止,如果他们的皮肤还保留这个功能的话。 “从现在开始除了医疗伤患等特殊情况,每一个试图加装钢铁义肢的人必须接受严格的审查,严禁所有的私下改造!”戈尔贡花费了数个呼吸的时间才勉强平复了自己的心情。 “这会不会太强硬了?” “我再也不强硬点,鬼知道他们能干出些什么来!落实时的细节可以依情况而更改,但现在我必须把这个基调定下来了。”看着那只有携手与自己相同的“戈尔贡”,费努斯明白钢铁之手的改变迫在眉睫,已经没有时间给自己浪费了。 「在经历一系列冒险后伏尔甘终于回到了泰拉,通过与被困在黄金王座上的帝皇交流,火龙之主了解到了帝皇目前的困境和网道战争的真相。由于马格努斯击碎了网道的保护机制,这使得无数的恶魔大军正沿着网道向泰拉进发。为了保护帝国的腹地不受恶魔侵挠和不让泰拉成为第二个恐惧之眼,帝皇被迫坐上了黄金王座,并派遣大军进入网道阻击袭来的恶魔。」 “蠢货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你都干了什么。” “我已经…知道错了,我再也不会去逞强了。” 「起初禁军和寂静修女在机械教的配合下勉强挡住了汹涌的魔潮,但随着叛变的泰坦军团和混沌星际战士加入了战斗,帝国方的情况直转而下。 强大的万夫团十不存一、进驻的寂静修女近乎全灭,到了最后关头帝国不得不通过献祭灵能者的方式让帝皇亲自进入网道。 传说中人类之主并非孤军进入网道,他用自己庞大的灵能召唤了一支由人类英魂组成的大军,而其领军之人正是在伊斯塔万五号上被挚友斩首的费努斯·马努斯。」 “什么,这是真的吗父亲?您复活了费努斯!”福格瑞姆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这并非复活,而是我短暂的将他的灵魂召唤到了物质世界。” “难道说父亲您持有的是全人类的灵魂吗?” “你在说什么呢?兄弟。父亲可是我们人类的神,他自然持有全人类的灵魂。” 原体们满脸期待的望着帝皇,而帝皇却摇了摇头否定道:“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希望我能收集到所有死亡之人的灵魂,但我能收集到的英魂很有限,只有那些被选中者的灵魂才会归于我的身侧。” “所以我的孩子们啊,只要你们不主动屈服于混沌,那我就有办法带回你们的灵魂。” “哼,那这跟成为恶魔王子有什么区别?” “区别就在于邪神会一直奴役你,而我则许诺你会战后得到永恒的宁静,安格隆。” 红沙之主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咆哮,那破碎的大脑好似在思考两者之间的利弊。 「帝皇与英魂们消灭了一个又一个恶魔,但亚空间的恶意是无穷无尽的。从人类第一宗谋杀案中诞生的恶魔德拉科尼恩,刺穿了帝皇的身躯,并宣告今日就是人类之主的死期。 由于无法彻底消灭德拉克尼恩,帝皇将其变装了一把剑,然后将其插入禁军保民官拉·恩底弥翁的胸膛。 拉·恩底弥翁.收到了此生最后的命令“跑”。」 “连你都出现了吗,德拉克尼恩。”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能伤到父亲。”莱昂满脸惊愕的看着屏幕,好似自己的三观被重塑了一般。 “别担心莱昂,德拉克尼恩之所以能伤到我,诞生于第一桩谋杀案的他不仅代表着人类的罪孽,也象征着人类的终结与死亡。” “所以他是一把专门针对您的武器,他在哪?我们应该立刻去解决他。” “德拉克尼恩的性质决定了他不会被人类毁灭,我们能做的就是找到一位持剑者,让其永远地看管他。” “至于持剑者的吗,我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帝皇轻笑道,眼睛的余光扫视着人群中的候选者。 「在拉·恩底弥翁带着魔剑走入网道深处后,帝皇便关闭了网道大门。但溢散多混沌之力还是在侵蚀泰拉,所以帝皇在之前指引伏尔甘打造了七锤护符,以在必要之时摧毁整个王座世界,而现在伏尔甘便是网道的最后一道防线。」 第66章 诅咒之光 「在火蜥蜴离开后第二帝国又恢复到了之前的样子。莱恩率军外出征讨在五百世界内四处流窜的叛军,基里曼负责日常的文书和行政工作,至于圣吉列斯则要待在王座上充当第二帝国的门面。」 “你就不准备干点什么吗?兄弟。” “我不是在充当门面吗?”圣吉列斯不解兄弟在疑惑什么。 “我的意思是你就不打算干点‘帝皇’要干的事?” “握手和微笑不就是帝皇该干的事吗?”疑惑的圣吉列斯偷偷看了眼人类之主。 “这就是你眼中帝皇该干的?没有其他的了?” 大天使苦思冥想了片刻。“其他的…嗯,在其他人束手无策时负责对付敌方的最强者?” 「但新的危机已然到来,在萨拉马斯远征中溃逃的午夜领主已经重新集结,而他们的目标正是第二帝国的心脏——索萨和其上的法罗斯信标。 在新任夜蝠议会成员克洛许的带领下,有近两万名午夜领主在索萨附近集结。由于雄狮认为部署过多的兵力会不利于保存秘密,这使得当地的正规军仅有区区一个连的极限战士,和少的可怜的智控机兵。」 “两万对一千……” “你为什么会觉得会有人看不到那么大的一座灯塔!”基里曼咬牙切齿道。 “你们不也没反对吗?而且搞清楚那些午夜领主是利用了你部署的巡洋舰,才混过了我们的防御网。”莱昂反唇相讥。 「虽然午夜领主占据人数优势,但萨拉马斯的失败已经让午夜领主彻底失去了团结一致的可能。军团内的军阀们各怀鬼胎,在一系列明争暗斗后,利爪大师扎尔·西亚卡尔充当起了战争的前锋。 克洛许为了表示对扎尔的支持,特意让一部分黑甲卫去充当对方的保镖。在经历一番苦战后,阴险利爪大师使用阴谋诡计地夺下了城市。 不过当利爪大师在为胜利沾沾自喜时,他却惊恐的发现黑甲卫早已将武器对准了自己。」 “嗯…虽然蠢了点,但好歹还有点本事。赛,把他的名字记下来,之后‘教育教育’应该还能用。”康拉德对自己的长子嘱咐道。 “你确定要留下这么一个野心家,这可不利于你军团的转变啊。” “对于军团我自有安排,就不劳各位费心了。” 康拉德很清楚自己军团所擅长的恐惧战术在未来的大多数人类之敌面前难堪大用,转型已是必然,但原体也不打算丢掉军团的传统。 因为原体明白午夜之子从来不是一支擅长正面作战的力量,午夜领主的基因生来就不适合正面搏杀。这不是培养出了多少精锐,增加了多少装甲所能改变的。相较之下在午夜领主所擅长的混战、突袭中恐惧仍会是一把利刃。 而且从刚才的战斗中午夜幽魂也看出了第八军团真正的缺陷,萨拉马斯的失败让他们变得过于怯懦了,以至于缺少了战斗的勇气,只会依靠着人数优势一烘而上,居然能跟一群凡人征召兵打的有来有回。 要想遏制这种风气军团中蔓延,那就需要一些锐意进取的“野心家”,所以原体才会留下扎尔的小命。 「在夺取了城市后,午夜领主们立刻向法罗斯信标所在的山峰进攻。但丹提欧克和泼拉克斯早已在此地设下了近乎完美无缺的防御,午夜领主们全力以赴的进攻了两天两夜也没有夺下堡垒。」 “在2万名午夜领主的攻势下,仅凭这区区1000人坚守了两天,已经充分证明了丹提欧克和泼拉克斯的能力。” “那是,丹提欧克可是我最信赖的三叉戟。” “嗯,波拉克斯天赋显然不仅局限于海战,他还有着建造并指挥要塞的才能。”多恩已经决定要将泼拉克斯列为重点的培养对象。 「但无论一座堡垒有多么坚固,真正作战的还是城堡内的战士。再利用庞大的人数吸引守军的注意力以后,一部分午夜领主从天而降彻底摧毁了堡垒,并抓获了守军的指挥官泼拉克斯。 在通过借用恶魔的力量攻入信标后,克洛许以泼拉克斯的性命为要挟。命令丹提欧克为自己寻找原体和一连长,以及夜幕号的下落。为了保全自己的挚友,丹提欧克不得不暂时屈从于克洛许。」 “我有一个想法希望能得到你的同意。佩图拉博。” “说说看。”佩图拉博凝视着多恩,希望能从他的脸上读出点什么。 “为了更好地履行保护泰拉的职责,也为了消除我们之间的隔阂。我想为我们两个军团建立一个可以互通有无的场所,然后让我们的子嗣在此合作、交流、竞争,就像丹提欧克和泼拉克斯一样。” “也就是说你‘请’我的子嗣去你那交流战争技巧。”铁之主有些玩味的抚摸着下颚。 “当然,这是由我提出的理应由我来邀请你。” “那该由谁负责呢?这样的交流肯定需要有人常驻才能避免冲突,要知道在不久前我们的军团还是竞争关系。” “我会让兰恩负责此事,身为我的总管他的心思足够细腻。” 「通过法罗斯信标克洛许成功找到了赛维塔和夜幕号的下落。期间纹面伯爵曾提议解救受困的一连长,但克洛许不仅没有出手相助,还当着黑甲卫的面羞辱这位午夜长子。」 “诺斯特拉莫脏话。”赛维塔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链锯戟。 “但是别说啊,一连长这姿势真的挺……” “嗯!”周围的议论声在群鸦王子的扫视下戛然而止。 “把他交给我!塞。我要亲手剐了这个渣子,泰拉裔的脸都被这混蛋丢尽了。”巴巴托斯为克洛许的行为感到羞耻。 “也算我一个。”扎罗斯特同样请愿道。 赛维塔对两位泰拉前辈低声嘱咐道:“拜托,麻烦做干净点。” 「但克洛许很快就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在他尝试前往夜幕号时丹提欧克过载了法罗斯信标。强烈的光芒灼瞎了克洛许的双眼,趁此良机纹面伯爵宣称克洛许已经背弃了原体和一连长,在周围午夜领主冷静的旁观下我们的纹面伯爵杀死了克洛许,夺去了夜幕号的控制权。」 “詹多·斯科莱沃克。”午夜幽魂低语着纹面伯爵的真名,双手在精美的大理石桌椅上留下了一道道爪痕。 “我还以为这会儿转性了呢,果然还是狗改不了吃屎。” 「随着主力的离去,余下的午夜领主很快就被赶来支援的极限战士屠杀殆尽。但帝国的英雄巴拉巴斯·丹提欧克也在此刻走到了尽头,他倒在了挚友泼拉克斯的怀中。事后为了纪念这位钢铁一般的战士,极限战士之主亲自出席的葬礼,常胜军为其抬棺,那象征失败的铁面也被融入了这幅钢铁灵柩之中。」 “这是丹提欧克应得的,他所做出的贡献无人可及。”基里曼认为以如此高规格的仪式安葬丹提欧克并无不妥。 “被原体夸赞的感觉怎么样?‘大红人’或者我该叫你长官。”凯尔询问着自己的新上司。 “老实讲看着自己被别人安葬还挺…奇怪的。”三叉戟诚实的回答道。 「无论是法罗斯的熄灭,还是丹提欧克的死亡,对于第二帝国都是一个巨大的打击。但谁也不会想到法罗斯过载时发出的光芒会给帝国带来一个新的强敌,大吞噬者和他的虫群将为万年后银河带来新的灾难。」 “这又是什么鬼东西?” “虫群?一群虫子能给帝国带来什么危险?” “别大意了兄弟,既然屏幕说会带来灾难,那我们就不能小看这群来自域外黑域的异形。”荷鲁斯善意的提醒道。 “你也别太紧张了荷鲁斯,别忘了我们已经杀掉了不知道多少异形了。那些从黑域里跑出来的不也被父亲干掉了吗?” “还小心为妙,鲁斯。” 兴许是察觉到了在场众人的忽视,屏幕上的影像发生了变化。 「在一片冰天雪地中,几名身披狼皮的阿斯塔特正在保护一个避难所。“以全父的名义,为了狼王把那些杂种干掉。”」 “那些异形是怎么进入芬里斯的?”野狼王一眼就看出了这是自己的母星芬里斯。 “庞大的数量,对极寒环境的适应力,以及巧妙的潜行手段。”费努斯认真的分析这种异形可能具有的能力。 “稍等一下费努斯,我并不觉得他们是通过潜伏进入的芬里斯。如此庞大的军队想要绕过太空野狼的防御体系,这是不可能的事情。”科拉克斯提出了相反的看法。 “他们可能是在潜入芬里斯后自行繁衍出来的?类似于那群绿皮兽人。” “这还真符合虫子的定义啊。” “可如果仅是依靠强大的繁衍能力,也不足以称为灾难吧?” 原本悬着的心又放了下来,毕竟人类帝国已经不知道消灭了多少绿皮了。 「“索尔连长,南极要塞已经陷入了崩溃,泰伦虫族的主力正在向我们袭来。” “兄弟们,卡尔加战团长和巴卡舰队的援军即将返回马库拉格。在他们到来之前我们必须扞卫基因之父的领土,勇气与荣耀我们将坚守至最后一刻!”」 “马库拉格!”虽然不知道领军的索尔连长和卡尔加战团长是何人,但从破损的终结者盔甲上,基里曼还是看出了局势不容乐观。 “我觉得我们有必要重新评估泰伦虫族的战斗力了,要知道马库拉格可不是芬里斯,最坏的情况泰伦虫族可能横穿了整个五百世界。”圣吉列斯也为虫群的恐怖而暗自心惊。 “不过听那个连长的意思,他们的最高指挥官不在马库拉格?这是他们疏忽了吗?” “不,我的子嗣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我更相信这是事出有因的。” 「“但丁阁下泰伦虫群…重组了!我们…该怎么办?” “通知所有还活着的战士准备出击,虫巢意志现在很虚弱,这是我们唯一的胜算了。” “可我们已经没有人了啊!精益天使、燃烧之血、杰拉德兄弟会、荣光天使、血骑士、血翼都已经……” “我知道他们都已经覆灭了,但我们必须战斗下去。天使之血在我们的体内流淌,而我们不能辜负他。”金甲的巨人沉默了一下,以后下令道。 “打开堕天之塔!释放所有死亡连!圣吉列斯的血脉也许将在今日断绝,但我们将战斗到最后一刻!”」 现场一片鸦雀无声,如果发生芬里斯和马库拉格上的战斗,还能用虫群的潜入和极限战士的主力不在来解释。那圣血天使的惨状就无从说起了。 “是我听错了吗?他刚才说了断绝?” “你没听错他就是那么说的。”圣吉列斯的脸色变得无比阴沉。 “不,但,这…这怎么可能?其他人都在干什么?为什么不来支援?总不能全帝国都死光了吧!” (在这里回应一下各位读者关心的问题。由于作者是用手机更新在修改完错字后可能会找不到那条评论,所以没法回复。 其次作者写这本书主要是因为个人兴趣,所以无法保证每日都会有更新。但作者会尽量做到连续更新) 第67章 第二帝国的最后一日 「法罗斯信标被熄灭的消息同样传到了外出征战的莱昂耳中,雄狮认为这是康拉德所为,并猜测马库拉格就是午夜幽魂的下一个目标。所以原体再一次解除了图丘查引擎的禁制,利用这古老造物赶赴马库拉格。 可等雄狮回到马库拉格城后,却从基里曼口中得到了一个令他感到惊愕的消息。午夜幽魂不仅从未离开马库拉格,更是趁着索萨战役期间行刺圣吉列斯。」 “真可惜啊,某人居然猜错啦。看来野兽的直觉也不一定准确呀。”康拉德放肆的讥笑着。 好在雄狮已经习惯了康拉德那刺耳的笑声。 “我该说我已经习惯了吗?”基里曼已经因为马库拉格城被外人进进出出而感到麻木了。 “请放心兄弟,之后我会让影之师范去帮助你重新规划马库拉格城的防御的。” 「之后两兄弟一同前往了托勒密图书馆面见圣吉列斯。大天使向自己的兄弟讲述了当日的情形。科兹潜入了王座室重伤了阿兹凯隆,并用卫队长的生命要挟圣吉列斯坐下谈谈。 同样身负预言之力的盲目暗者和天使就此对于命运展开了一次深入的讨论。出乎午夜幽魂意料的是,圣吉列斯十分赞同他的理论,但大天使选择了抗争并希望午夜幽魂能加入他们。 在阿兹凯隆和炸弹的掩护下,愤怒的午夜幽魂夺门而出,杀死了所有胆敢拦路的圣血卫队。」 “看看你都在说些什么胡话,父亲主动抛弃了我们并诱导了荷鲁斯的叛乱,很明显你跟马格努斯一样被人耍了。” “吾子啊,你要切记命运的河流变化莫测。无论你看到了什么,在他真的应验之前都是不可信的。” 康拉德啧了一声不情不愿的说道:“我已经在反省了。” 「午夜幽魂的所作所为无异于是对莱昂战略部署的讽刺,再从圣吉列斯那知道午夜幽魂躲藏于伊利里亚地区后。雄狮立即申请对该地区进行扫荡,但此举受到了基里曼的抗议。」 “这可真让我意外,你居然会允许自己的大本营存在这么一伙叛乱分子。” “这不一样,大部分的伊利里亚人是无辜的,他们是可以被教化的。”马库拉之主苦口婆心的解释道。 “而且伊利里亚是马库拉格的一部分,你不能伤害我的子民。” “你的子民?那不是帝国的子民吗?”雄狮挑了挑眉。 “你……” 「对于伊利里亚人的处置两位原体各执己见,最终在帝皇的裁决下,雄狮可以对该地区展开清扫但不允许使用轨道轰炸。 起初莱昂答应了这一条件,可等他到达了目标地区后却情况远比基里曼想的要恶劣的多。伊利里亚不仅遍布着易守难攻的地穴,当地更是有着对混沌邪神的信仰。」 “现在你还觉得这地方无辜吗?” 基里曼明智的不说话了。 「面对这一情况雄狮并不想牺牲战士宝贵的生命,于是原体召唤了一些专家前来处理此事。 “雄狮有命!恐翼出阵!”」 “恐!翼!”马库拉格之主倒吸了一口凉气,作为原体他自然听过恐翼的恶名。 “怎么你还想继续包庇他们?” “不,我就想问问能不能把那片山给我留下?”当知道伊利里亚存在混沌信仰后,基里曼就在心中对伊利里亚人宣判了死刑。 「不过伊利里亚人的顽强超乎了雄狮的想象,在今日数日的屠杀与扫荡后,仍有三分之一的人躲藏在地穴中做着最后的顽抗。这让雄狮颇为的苦恼。好在恐翼校尉瑞德罗斯提意可以将磷化武器和重伤员安置在同一空降仓,从轨道战舰低空发射到伊利里亚。」 “这是否太过残忍了?”连圣吉列斯都为恐翼的无情感到震惊。 “在恐翼眼中与敌人共同走向毁灭是最高规格的殉道。” “得了,这下别说山了。往后几百年能不能住人都难说了。”看着磷化炸弹落下,马库拉格之主感觉自己的心也在被磷火灼烧。 「在恐翼的不懈努力下,莱昂终于再度与康拉德相见。通过之前的战斗,莱昂已经熟悉了兄弟的战斗方式,这一次雄狮很快就压制住了午夜幽魂。 期间午夜幽魂试图像上次的大礼堂一样使用炸弹反败为胜,但莱昂早就让自己的子嗣拆除了炸弹,迎接午夜幽魂的只有暗黑天使的枪林弹雨。最终狼狈逃窜的午夜幽魂被莱昂打断了脊椎,带回了马库拉格城。」 “*,你就是这么当骑士的?还有没有武德啊?” “骑士守则第一条骑士要以胜利为目标。”庄森的理直气壮让康拉德都震撼的无话可说。 “骑士准则不应该是谦卑、怜悯之类的吗?” “别看我,我当时不是这么教的!”卢瑟也不明白自己从林中捡回来的“野孩子”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难道真的是自己的教育方式不对吗?卢瑟也不禁想到如果自己的妻子和女儿没有早逝,而是与莱昂一同生活那莱昂是不是就不会这样? 「莱恩本想直接当众处决午夜幽魂,但基里曼却认为应该给予其一场自辩的机会,只有经过法律的审判才能执行死刑。 午夜幽魂在审判期间看出了基里曼对莱昂心怀不满,于是向参与庭审的众人公布了莱昂在伊利里亚地区的所作所为。 愤怒的基里曼也借机折断了雄狮的佩剑,并联合圣吉列斯将其驱逐出了第二帝国。」 “你们就这么把我赶走了!”莱昂的愤怒溢于言表。 “呢,我们也要在意一下人民的意见嘛。”眼见莱昂发怒基里曼急忙用眼神示意一旁的圣吉列斯。 无奈的大天使只好硬着头皮劝道:“好了庄森,我们知道你的愤怒,但你也要为我们考虑一下。是你先不顾约定使用灭绝武器的。” 「被驱逐的莱昂本想使用图丘查的力量回到卡利班,可就在传送前的那一刻,莱昂突然想起了午夜幽魂的预言。“你的剑刃将被折断,而我将死于父亲的刺客之手。” 看着断成两节的佩剑,雄狮意识到午夜幽魂所言非虚,并从康拉德依旧存活的现实推测出了帝皇依然健在。于是雄狮赶忙改变传送地点,返回法庭阻止大天使执行死刑。 在听完莱昂的猜测后,基里曼和圣吉列斯立刻解散了第二帝国,并封锁了所有相关资料,兄弟三人率领着各自的舰队赶赴泰拉。」 “谢天谢地,你们仨终于反应过来了。”鲁斯嫌弃的撇了撇嘴。 “这么整个第二帝国都应该感谢我,要不是我,天知道他们还要守着那个破帝国到什么时候呢。” 被打趣的三人默契的忽视耳边的风言风语。 「但返程的三人很快遇到了新的麻烦,毁灭风暴依旧在亚空间中肆虐,舰队进行亚空间航行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其中圣吉列斯在航行途中开始受到了黑怒的折磨。 但大天使也从幻象中得了启示,忠诚派如果想要返回泰拉就必须前往战争的伊始戴文。为了顺利找到真相圣吉列斯跳帮了不屈真理号劫走了康拉德。」 “你该庆幸我控制住了自己。”莱昂紧盯着圣吉列斯,他从未想过有人居然能如此轻易的击晕自己。 “非常时期,非常手段。”圣吉列斯依旧保持着微笑。 但在庄森眼中这份笑容却不再像从前那般温暖。 「在戴文的神庙中,圣吉列斯找到并通过了一扇传送门。这让原体看到了新的未来,他将手刃荷鲁斯与洛嘉,其他的叛徒也将在他面前俯首,自己将成为帝皇最信赖的儿子并代其统治人类帝国。 这过于虚幻的未来引起了原体的怀疑,在简单的试探后,恶魔玛戴尔现出了真身。玛戴尔邀请天使加入混沌的阵营取代无能的荷鲁斯。但原体遵守了自己在西格纳斯上的诺言,他不会再与混沌做任何的交易。」 “你就那么刺过去了?”荷鲁斯不敢相信自己的兄弟居然会为了验证预言的真假而攻击帝皇。 “有什么问题吗?反正不论真假,父亲都不会有事的,不是吗。”圣吉列斯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天使与恶魔在传送门中展开了激烈的交锋。好不容易杀出重围的基里曼与莱昂想要帮助自己的兄弟,但他们却发现自己对于眼前的情况束手无策。阿拉特龙决定用自己置换被卡在传送门中的基因之父。 当意识到这就是自己子嗣的命运后,圣吉列斯同意了传令官的计划。」 “我为他的牺牲而感到骄傲,愿他的灵魂能回归父亲的身边。”圣吉列斯为自己的子嗣送上了最后的祝福。 「随着传送门的关闭,神庙轰然倒塌,一条通向神圣泰拉的道路出现在了戴文星原来所处的位置。通过预示圣吉列斯已经知晓荷鲁斯在沿途部署了大量军力来阻击回援的忠诚派。 为此圣吉列斯提议由暗黑天使和极限战士吸引叛军的注意力,从而让自己和圣血天使回到泰拉。为了让两兄弟信服大天使说出了自己所看到的命运。 在既定的命运中,自己将登上复仇之魂挑战荷鲁斯,然后被荷鲁斯杀死。如果自己没有回到王座世界,那命运就可能变成荷鲁斯先击败帝皇在杀死自己。」 荷鲁斯敏锐的察觉到了无数道怀有杀意的视线,耳边也似乎有充满恶意的低语。 “荷鲁斯!” “荷鲁斯!” ………… “咚!”伴随着第一个跳下观众席的圣血天使,牧狼神知道这不是自己的错觉了。 “停手!停手!”原体的呼唤让一部分子嗣保持住了最后的理智。但还是有一部分圣血天使径直冲向了荷鲁斯。 “保护父亲!截住他们!快截住他们!” 随着影月苍狼的入场局势变得更加混乱。 第68章 缺席者 “嘶哈,轻点!我感觉我全身的骨头都断了。”阿密特向身旁为自己治疗的梅洛斯抱怨道。 药剂师一边工作一边回复道:“谁叫你怎么打都晕不了,父亲只好亲自出手了。” 在给阿密特连长注射完药剂后,梅洛斯就急匆匆的去检查其他人的状况。看着一大片倒地不起的战斗兄弟,梅洛斯感叹着幸好其他军团的药剂师伸出了援手。 而在另一边。 “阿巴顿你确定不去药剂师那看一吗?可别到时候留下了什么暗伤。”洛肯关切道。 “没事,我还能打。” 看着活蹦乱跳的阿巴顿,洛肯不禁怀疑起了自己是不是记错了,他明明记得当他们把首席连长从人堆中拖出来的时候,他的头盔都变形了。 “你要打自个去别再叫上我们了。这一次要不是原体们出手制服大部分圣血天使,我们恐怕凶多吉少啊。” “以后圣血天使肯定会是我们决斗笼的常客了。兴许我们以后也会有一个类似荣誉决斗的传统?”托加顿吐槽道。 这让心系军团命运的塞詹姆斯顿感眼前一黑,只能寄希望于牧狼神能和大天使能商量出好对策了。但好在混乱结束后基因之父就与自己的兄弟开始了一切友好的长谈,并取得了一些结果。 「在经历了之前的一系列事件后,基里曼和莱昂已经不再把预言当做毫无意义的幻想。当他们再三确认自己无法赶赴泰拉后,就按照圣吉列斯所言那般,由极限战士正面进攻叛军的防线,暗黑天使前去毁灭支持叛徒的星球。随着叛军的注意力被吸引走,圣吉列斯率领着自己的军团开始奔赴泰拉。 不过在此之前大天使需要处理自己战舰上的囚徒,天使与幽魂再度相见。」 「“你从戴文得到你想要的了吗?” “并没有。” “我想也是,毕竟结局已定,无人可以违逆命运。” “够了康拉德,如果你真的这么想,那你就不会对我登上戴文感到不安了。” “我确实看到了这种新的可能性,你觉得父亲会杀死你?不他会原谅你,而你也将为他战。” 多年来午夜幽魂一直试图逃脱命运的束缚,但他的尝试都无一例外的失败了,这让他放弃了抗争选择了听天由命。可今天当他听到命运改变之时,他却愣住了,恐惧充斥着午夜幽魂的灵魂。」 “你就是因为我杀了你的子嗣,所以才怀恨在心蓄意报复我的吧。” “怎么会呢,哈哈…”圣吉列斯打了个哈哈试图蒙混过关。 但康拉德已经决定以后要尽量远离圣吉列斯和他的军团了。 「不过圣吉列斯并不准备将自己的兄弟带回泰拉,他将尖叫着的午夜幽魂关入了禁滞牢笼中,然后连同牢笼发射到了黑暗的虚空。让他孤独的等待自己所看到的命运。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的兄弟!你不能!” 至此午夜幽魂虽然还未死亡,但他已经从这场决定宇宙命运的战争中黯然退场。」 “老实说,这还是一个勉强可以让人接受的结局。” “难道你不希望父亲原谅你?” “不,若我都能被原谅,那正义何存?”康拉德斩钉截铁的反问道。 “可你刚刚还那么震惊。” “我会为命运的变动而痛苦,但这与宽恕无关。而且就以我以前看到的未来而言,死的越早反而越有尊严。”说到最后午夜幽魂同情的看着自己的几位兄弟。 「在友军的掩护下,圣吉列斯成功返回了王座世界。大天使的归来不仅极大增强了帝国方的士气,他还为忠诚的兄弟们带来了援军的消息。圣吉列斯承诺基里曼与三十万极限战士正在向泰拉赶来,只要拖延住叛军的步伐胜利就会到来。 对此多恩决定在贝坦加蒙星系进行消耗战,不惜一切代价拖延时间。但这个计划受到了黎曼鲁斯和察合台的反对,察合台认为应该在沿途阻击叛军,而鲁斯则更加激进,提出可以通过斩首来杀死荷鲁斯。」 “我们应该固守王座世界,而不是冒险出击。” “一味的防御可守不住泰拉,正所谓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没错,就以目前情况来看只要解决掉叛徒的统帅,他们离崩溃也就不远了。” 「虽然多恩极力反对鲁斯这疯狂的计划,洛肯也直言现在的荷鲁斯已非单一原体能够战胜的存在了,但野狼王仍然决定去寻找自己的兄长,这并非是因为傲慢或是独断专行,人类之主已经默许了狼群的行动。禁军统帅康斯坦丁在野狼王离开前送还了遗落在泰拉的酒神之矛。」 “如果你真的想取得胜利,你至少要把武器带上。”莱昂的提醒回荡在鲁斯的耳边。 “我知道。”狼王神色复杂的看了眼禁军统帅手上的黄金长矛。一想到这把无论怎么丢弃都会回到自己手中的凶器所代表的意义,鲁斯的神情就变得无比落寞。 「不过狼王也并非猛撞之人,他先是返回了自己的故乡芬里斯接受世界之魂的试炼。在经历了三度失败后,黎曼鲁斯揭示了被眼前之物隐藏的真相。 作为奖励与惩罚,原体看到了一种崭新的可能,如果自己没有离开泰拉将会成为的可能。以及只要用酒神之矛刺中荷鲁斯,就能让战帅想起自己的身份。」 “真的存在世界之魂啊!也对,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符文牧师那么稳定了。”马格努斯若有所思道。 “我早就说过我们用的是芬里斯之力,还有少打我母星的主意。” “你们是不是跑题了,重点不该是让荷鲁斯恢复正常吗?” “得了吧,我不用看都知道我肯定失败了,要不然荷鲁斯就不会打到泰拉了。”野狼王自嘲道。 “与其奢望我的胜利,还不如祈祷我这一击能给荷鲁斯留下点暗伤呢。” 「在通过试炼后,借助先前与洛肯同行的野狼在复仇之魂上留下的符文,狼群开始奔向自己的猎物。可当他们真的登上复仇之魂后,却发现原本的机械造物被亚空间侵蚀成了血肉的宫殿。 而在这魔窟的深处荷鲁斯已经等候多时了,荷鲁斯先是对自己当年一度想要轰炸芬里斯而道歉,然后邀请黎曼鲁斯加入自己一同对抗帝皇。」 “你当年真准备轰炸我啊!?”虽然黎曼鲁斯在回归后的头几年经常感受到来自荷鲁斯的敌视,但他真没想过荷鲁斯会为了独占父亲而向自己的兄弟开火。 “咳咳咳咳咳……” “那你要不要解释一下什么叫,‘只有康拉德那样的怪胎才会住在这种地方’,我那是哥特风、哥特风你懂吗?” “切,你要是哥特风,那我的荣光女王还是维京风格呢。” 「黎曼鲁斯拒绝了兄长的邀请,帝皇的狼神与狼王在此地展开了死斗。在决斗中鲁斯放弃了防御任由对方攻击,用以伤换伤的方法刺中了牧狼神,而荷鲁斯也和预想的一样恢复了神志。 “兄弟,是你吗?” “是我…兄弟。” “跟我回去见父亲吧,现在回头还来的及!” “……来不及了,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荷鲁斯的意志很快被混沌之力所压制,野狼王失去了杀死叛首的最后机会。」 「两人再度交战,但在先前的战斗中,鲁斯已经身负重伤,所以这一次荷鲁斯轻易的就击败了自己的兄弟。为了保护自己的基因之父数百名野狼用自己的生命挡住了黑暗战帅,而比约恩和黑血则趁机带走了野狼王。 在陷入昏迷前鲁斯呢喃道:“我没失败…荷鲁斯回来了,我的兄弟回来了。”」 “还说我呢,你不也是在让人失望这方面从不让人失望嘛。” 马格努斯将之前兄弟的嘲讽原封不动的返还了回去。 “但我至少说了我该做的事,而且我相信这一击会有用的,否则世界之魂和父亲就不会帮助我了。”鲁斯坚信自己收到了正确的指引。 「虽然黎曼鲁斯的行动以失败告终,他没有杀死荷鲁斯。但他成功用酒神之矛给荷鲁斯留下了一道伤口,而这道伤口也将改变接下来无数人的命运。同时一位名叫贝利撒留·考尔的忠诚派技术神甫也因此从战帅的叛军中逃离。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无论是黎曼鲁斯还是他的狼群,都将缺席接下来那场将决定人类命运的泰拉之战。」 第69章 贝塔加蒙之战 「在清点完野狼造成的损伤后,战帅命令全军前往贝坦加蒙星系,由于此地连接了多条亚空间通道,所以自大远征以来贝坦加蒙星系就承担着中转站和拱卫太阳系的任务。为了攻克神圣泰拉荷鲁斯必须夺取贝坦加蒙。 而禁卫总管多恩也十分清楚贝塔加蒙的价值,于是多恩委派察合台和圣吉列斯前去阻击荷鲁斯。出于对自己军团职能的考量,察合台将战役的总指挥权托付给了大天使。」 “啊!我打荷鲁斯?真的假的!”圣吉列斯不自信地指了指自己,原体很清楚自己虽然有着与牧狼神同等的魅力,但两者在战争领域上的造诣可就是一个天一个地了。 “我和伏尔甘需要留守王座世界,你和察合台已经是最后的选择了,而且你们熟悉荷鲁斯的战术,我相信你们可以争取到足够的时间。” 看着满脸真诚的磐石,大天使在心中呐喊道:“荷鲁斯也同样熟悉我们啊!!” 「为了尽可能消耗叛军的有生力量,有数百个凡人辅助军军团和三十个泰坦军团被陆续部署到贝坦加蒙。 而同样在此地作战的叛军则陷入了一个非常尴尬的境地,由于后勤补给已经处于半崩溃状态。缺少补给的叛军不得不通过洗脑凡人和制造速生军来弥补战力。 在此等窘境下,黑暗诸神向叛徒们伸出了援助之手。经过黑暗机械教的游说,叛变泰坦们逐渐接受了混沌之力,混沌泰坦横空出世。」 “亵渎!这是对科技的亵渎!” 黑暗机械教的行为引来了一众铸造军士的抗议,甚至连擅长机械改造的几位原体都无法接受这疯狂亵渎的行径。 “如果把这些事情告诉那些机械教中保守派人士,一定可以为我们争取到更多的支持。” “往好处想想,这代表叛军的物资已经十分匮乏了,莱昂的行动是有效果的。” “没错,这不过是叛徒覆灭前的最后疯狂罢了。”多恩肯定了基里曼的猜测。 「不过负责指挥忠诚派的圣吉列斯也遇到了难题,桀骜不驯的泰坦军团拒绝合作,他们依据军团的荣耀和过往的仇恨各自为战。虽然大天使凭借自身的超凡魅力征服了泰坦机长们,让他们能做到一定程度上的合作。但长期的谈判还是让原体感到疲惫不堪。 这时圣吉列斯也想起了多恩交付的另一份任务,禁卫总管知道叛军一定会攻克贝坦加蒙,圣吉列斯肩负的责任从来都不是胜利,而是尽最大可能消耗敌我双方的泰坦,以此来避免王座世界遭受神之机械的破坏。」 “所以你才会让我去贝坦加蒙,只有我能团结起他们,也只有我能让他们心甘情愿的去流血牺牲。”圣吉列斯不是不明白多恩的良苦用心,但一想到那些信赖的自己的人会因此而死,这就让大天使感到无比的难过。 “这是必要的牺牲,一切都是为了帝国与人类的未来。” 「当圣吉列斯率领着泰坦军团与敌方展开巷战厮杀时,察合台也开始了自己的行动。在战斗中原体遇到了来自吞世者的忠诚派哈尔。哈尔是一位由雷霆战士改造而成的阿斯塔特,拥有远超一般星际战士的勇武,但其也保留了一部分雷霆战士的缺陷。 其在战场上杀害伤员和亵渎尸体的行为引来了原体的怒火,双方由此产生了冲突。最终在原体武力的威慑下,哈尔表示愿意为白色疤痕提供帮助。」 “如此的野蛮与愤怒,唉,无法看清局势与未来的战士终究只是一件野蛮的武器。”察合台叹息道。 “兄弟,我从不知道你曾是雷霆战士的一员。”卡恩惊奇于自己的身边竟有一位存活的雷霆战士。 “这没什么好说的,而且我有很多事都已经不记得了。除了这雷霆之鹰和不时出现在我脑海中的统一之梦外,我已经跟雷霆战士没有任何关系了。”哈尔看了眼八连长头上的屠夫之钉,然后的嫌弃撇过头。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卡恩。我可以保证只要他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我就仍然会视他为我的父亲。” “好的,我知道了”卡恩也没在自讨没趣,自从他杀死玛戈连长后吞世者中的保守派就一直不喜欢他。 “那个卡恩连长…我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是关于屠夫之钉的。” 哈尔顺着声音看到了来者阿里安·佐齐军团的一名药剂师。不快道:“有话快说,别婆婆妈妈的。” “根据我的研究,我们其实可以消弱屠夫之钉,甚至于拆除他。”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哈尔的质询让药剂师身一震。 “你真的能搞定这玩意儿?”卡恩往自己的头上指了指。 “根据实验的结果我有很大把握削弱屠夫之钉所带来的影响,但前提是要获得军团的……” “我允许了,军团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会去说服他们的,你只要保证手术的成功率就好。” 根据之前的信息,卡恩已经明白无论如何都不能向混沌屈服,这只会把原体和军团带入更加绝望的深渊。 但卡恩也看出那个奴役父亲的邪神与如今的吞世者有着极高的相性,要想摆脱他就必须改变军团的习惯,屠夫之钉必须被去除。 原来卡恩是准备像淘汰泰拉裔一样,用正常的新血慢慢淘汰植入屠夫之钉的老人。但如今阿里安提供了更好的方法,那自然就没必要再继续执行之前的计划。 “现如今的手术还不成熟,我需要一些援助。”见卡恩同意,阿里安立刻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会通知其他药剂师的,除了卡苟斯以外的人都会协助你。”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得到兰德贤者和…法比乌斯·拜尔的协助。” 在听到后者的名字时卡恩沉默了,半晌后才叹息道:“我会和其他连长商议,然后以军团的名义向帝皇求助。” 「在处理完哈尔的事后,察合台遭遇了荷鲁斯并与之交锋。这场战斗让原体充分明白了此时的牧狼神有多么的恐怖,察合台的每一次攻击都被荷鲁斯轻易挡下。好在当荷鲁斯准备痛下杀手了结自己的兄弟时,美杜森使用某种空间传送技术救下了命悬一线的原体。」 “好强。” 与上一次抵挡黎曼努斯的刺杀不同,这一次原体们清晰地认识到如今的荷鲁斯究竟强到了一个怎样的地步。 “这么一看我能成功刺伤荷鲁斯还真是幸运啊。”虽然嘴上说的幸运,但野狼王已经决定事后自己一定要马上返回芬里斯接受试炼。 “确实,如今的荷鲁斯已经不是我们任何一个人能单独战胜的存在了。” 「与此同时,圣吉列斯也率领着泰坦军团开始向贝坦加蒙二号释放神之机械的怒火。 在这场战斗中圣吉列斯身先士卒,利用自己的飞行优势,向着帝皇级泰坦世界之轴发起了冲锋。这并非无谋之举,而是大天使巧妙地运用了命运的漏洞。若按预言所示除了荷鲁斯之外无人能终结大天使。 “我将直面荷鲁斯,我将死于狼神之爪,而不是这里!”」 “预言还能这么用啊!”在一众目瞪口呆的人群中,康拉德发现自己过去对于自身天赋的运用还是太过保守了。 与之相同的还有一众师承黑鸦学派的马格努斯之子。 「随着圣吉列斯大展神威,受到鼓舞的忠诚派们奋勇前进,很快就扫荡了贝坦加蒙二号上的敌军。就在大家为胜利而欢呼时,圣吉列斯收到了前去攻占星堡的子嗣的通讯。 原来整个贝坦加蒙二号都是荷鲁斯布下的陷阱,叛徒故意让忠诚派占领此地,然后通过引爆星堡来摧毁忠诚派的泰坦军团。 收到消息的圣吉列斯立马下令全军撤退,但为时已晚。无数的铁雨从天而降,许多泰坦在炼狱中化作灰烬。」 “完了,一切都完了。”圣吉列斯绝望的呢喃道。 “别灰心我的兄弟,我们在太阳星系还有着充足的力量。”多恩安慰着失落的天使。 “没错没错,凭借多恩部下的坚固防线你一定能坚持到基里曼的援军赶来的。” “抱歉,是我失态了。” 「更加糟糕的是叛军已经攻下了贝塔加蒙三号。意识到大势已去的圣吉列斯找到了察合台,两人商议后决定从贝坦加蒙星系撤离。起初两位原体都已经为撤离将要付出的巨大伤亡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计划实施时他们惊讶的发现叛军不仅追击,反而有一部分舰队逃离了此地。 很快一份来自骄阳军团的报告解除了原体们的疑惑,荷鲁斯因为某种原因倒下了,这让叛军陷入了混乱无法追击。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在贝坦加蒙之战的最后阶段,荷鲁斯因野狼王留给自己的伤口而陷入了昏迷。」 “我就说我那一击会有用的吧!”鲁斯兴奋的咆哮起来。 第70章 集结(上) 「据悉战帅在倒下后曾短暂的苏醒过,在这宝贵的时间中战帅对自己的子嗣下令,召集所有的盟友。 “召唤他们…召唤我的兄弟们…让他们到乌兰诺去。”」 “终于快到决战了吗?” “不过荷鲁斯真的能召集齐所有的叛变原体吗?经历了这么多他们真的还会继续服从他吗?” “呃,我持保留态度。” 「虽然佩图拉博、洛嘉、莫塔里安响应了战帅的召唤,但福格瑞姆和安格隆却不知所踪,因此马洛赫斯特假借战帅之名派遣洛嘉和佩图拉博前去寻找失踪的原体。 对此洛嘉玩味的接受了任务,而佩图拉博却感到无比的愤怒和疑惑,因为前去寻找安格隆就意味着要他放弃所有精心设计的阵地,将叛军的后方拱手让给极限战士。」 “这,这是什么情况?”费努斯完全无法理解荷鲁斯的战略意图。 “叛军本就物资不足,如果再被极限战士封堵后路,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我也不知道那家伙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了。”连牧狼神本人都无法理解这古怪的军事调动。 “除非荷鲁斯根本就不在乎基里曼和他的援军,从始至终他的目标都是王座世界。” “呀呀呀,这根本不合理吧!就算他能打下神圣泰拉,那之后他要怎么面对基里曼的30万大军呢?”马格努斯完全想不通莱昂是怎么得出如此离谱的结论的。 “别忘了荷鲁斯从摩洛那取得了足以匹敌父亲的力量,以父亲的伟力要想消灭三十万大军也不过是弹指一挥罢了。” 「在经历了短暂的愤怒后,佩图拉博还是选择了服从命令。通过追踪吞世者后勤补给的来源,佩图拉博得知了安格隆的下落,钢铁勇士随即启程前往德鲁格。 期间有一支投身于纳垢的荷鲁斯之子前来觐见佩图拉博,原来花园的主人早已看出铁之主因兄弟的背叛而命不久矣,更不可能是如今的安格隆的对手,所以他派出了自己的使者前来邀请原体加入自己的阵营。 随着原体的嘲笑,狂暴的能量与密集的实弹将荷鲁斯之子们变作了一团热气。在这之后也有其他混沌势力对原体抛出了橄榄枝,但高傲的铁之主不会向任何人屈服。」 “我是自由的,我绝对不会成为别人的奴隶,只有傻子才会愚蠢到出卖自己的灵魂。” “重点不应该是你命不久矣吗?” “关于这点我很抱歉兄弟。” “终究有人会舍弃一些在外人眼中千金难换的珍宝,永恒的生命固然美好,但一想到余生将沦为他人的傀儡就变得无法接受了。” 不知怎的铁之主突然想起了自己倔强的姐姐,那个不愿接受延寿手术的“愚蠢”凡人。 也许自己确实应该回奥林匹亚看看,看看她的现状,减轻她的负担,抚慰她的伤痕。 「很快佩图拉博就来到了安格隆的所在地,但红沙之主在升魔后便彻底失去了理智。眼见自己无法与之交流,原体便打算通过物理的手段来完成任务。 在佩图拉博的指挥下吞世者们被钢铁勇士们分割绞杀,而他自己则负责对付恐怖的红沙之主。完全沉浸在战斗中的安格隆丝毫没有注意到军团正在离自己远去,直到钢铁勇士的重炮如雨点般落在他的身上时,原体才意识到自己中了陷阱。」 “你果然一点都没有吸取教训啊。”虽然早就知道了安格隆的性格,但鲁斯还是难以掩盖对其的失望。 “你到底想说什么?” “唉,野狼之夜,安格隆。我们的兄弟想说的是野狼之夜。”洛嘉为安格隆的愚钝而叹息。 “啊?那不是我的胜利吗?” “唉,我的兄弟你再好好想想吧,当时的情况与现在有何差别?你被从军团中孤立出来,无论是鲁斯还是佩图拉博他们都可以直接杀了你。” “……所以,是我输了。” 「虽然安格隆最终被佩图拉博制服,但他依旧不愿服从荷鲁斯的旨意。好在此时有大股极限战士及时杀到,安格隆嘲笑着让佩图拉博逃跑否则就与自己一同毁灭。 可佩图拉博并没有转身离去,而是向安格隆承诺道:“如果我们还是兄弟,那你就跟我一起去见荷鲁斯。如果你也是一个无情无义的混蛋,那就让我们一同战斗到最后吧。” 也许是因为佩图拉博身上散发的兄弟之情太过浓厚,安格隆被打动了,他不再反抗转而组织吞世者登上钢铁勇士的战舰。」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佩图拉博,如此的简单与直白。” “难道在你们眼中我就是一个扭曲自虐自耗的人?” 听到这话与佩图拉博关系较为亲切的几人面面相觑,答案已在不言中。 「而在另一边,怀言者也在切实地履行自己的职责。相较于要为血神献上颅骨把四处奔走的安格隆,福格瑞姆一直待在黑暗王子的宫廷之中。 所以精通亚空间奥秘的洛嘉十分轻易的就定位了自己的兄弟,而此时的福格瑞姆正在与自己的新欢恩卡利交融。大怀言者的到来打断了堕落凤凰的快乐,这令福格瑞姆十分不快。」 *各个星球粗口* 当所有人都为眼前这荒淫无度的一幕感到震撼时,福格瑞姆正勉力抓住自己的座椅,显然经过之前事件的洗礼,现在的紫袍凤凰拥有了一颗大心脏。 “原来你喜欢这种吗?”费努斯的语气听起来颇为复杂。 “啊,不,听我解释啊戈尔贡!这一点都不符合我的审美。”福格瑞姆已经把恩卡利列为了自己的永恒大敌。 「在交谈中,洛嘉也表明了自己的真实意图,大怀言者认为荷鲁斯过于软弱了,他既想要反抗帝皇,但又不愿完全投入混沌,这份矛盾可能会导致圣战的失败。所以洛嘉打算取而代之成为新的混沌共选。 不过沉浸在纵欲中的福格瑞姆完全不想理会兄弟的宏图大业,反而劝说洛嘉保持谦虚。“我亲爱的兄弟啊,不要那么傲慢嘛,傲慢只会害了你。”」 “真是活久见啊,福格瑞姆居然会劝别人保持谦虚。” “也就是说荷鲁斯的人性正在与混沌抗争,所以才会陷入沉睡。.” “那荷鲁斯的人性最终还是失败了吗?” 「眼看福格瑞姆拒绝了自己的邀请,洛嘉也只好启动了备用方案。原来洛嘉早已将福格瑞姆的恶魔真名交给了自己的子嗣拉亚克。 拉亚克的吟诵让福格瑞姆感到无比的痛苦,恩卡利驱使着凡人仆从想要帮助自己的爱人,但被洛嘉和剩余的怀言者所阻止。 最终拉亚克成功降服了福格瑞姆,决心与自己的挚爱共进退的恩卡利将自己的信物交给了拉亚克,只求之后能与福格瑞姆共同作战。」 “看样子那个恶魔真得很喜欢你啊。” “滚啊!” 第71章 集结(下) 「虽然洛嘉在控制福格瑞姆后便用血脉感应召唤了分散在银河中的帝皇之子。虽然在名义上霍维亚之战的胜利者,艾多隆才是军团的最高指挥官,但对极端快乐的追求迫使着帝皇之子各自为战,所以大怀言者用了远超计划的时间才重新集结起第三军团。」 “既然第三军团已经分裂,你为什么不直接去找安格隆?” “哼,就他对安格隆做的事,安格隆怕不是把他碎尸万段的心都有了。要不然他们也不会让我去找安格隆了。” 「与此同时死亡之主莫塔里安正在等待自己的一连长归队,在伊斯塔万5号战役结束后,死亡守卫的一连长提丰就带领着一半的舰队外出执行任务。 在经历了佩奇图斯的失败后,提丰就受到了考斯韦恩的追杀。好在路过卡利班时,堕天之主卢瑟给予了提丰足够的援助,使其回到了莫塔里安的身边。」 “我需要一个解释,卢瑟。” 莱昂的声音听起来无悲无喜,但卢瑟知道这正是莱昂生气时的表现。 慌乱之下卢瑟指认道:“他是混沌邪神的信徒!在扎拉蒙德的时候,他和艾瑞巴斯联手起来威胁过我!” “谎言!你才是混沌邪神的走狗。死亡守卫绝不会使用任何的巫术。”提丰同样感受到了来自莫塔里安的怀疑,他没想到卢瑟居然敢把这件事说出来。 “是真的,他们还给了我一本关于混沌的邪典。” “那你就……”提丰刚想反驳就被莫塔里安用寂静之镰猛敲地面的声音打断了。 “是真是假让我们继续看下去就知道了。” 死亡之主沙哑的嗓音让提丰浑身一颤,一连长无法想象如果自己暴露了莫塔里安会怎么惩罚自己。 一连长的动摇也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伽罗不动声色的向身旁的兄弟打了个手势。 眼见众人的注意力被分散,卢瑟如释重负的呼出了一口气,但当他抬头时他看到了雄狮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幸运的是卢瑟从这冰冷的目光中读出了交谈之意。 “祝你好运,卢瑟。”扎哈瑞尔安慰着自己的老上司。 “不,你们也要跟我一起去,雄狮要检查所有留守在卡利班的暗黑天使。” “啊?这你都看得出来。” “他以前在卡利班上兼并其他骑士团的时候就是这么做的。” 「在艾瑞巴斯的指引下,提丰与死亡守卫成功在伊尼克斯汇合。可当一连长回到军团后却失望的发现莫塔里安仍然不愿接受混沌的力量,于是提丰一边嘲笑着死亡之主的迂腐,一边策划将军团献给花园的慈父。」 “轰!” 原先靠近的死亡守卫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飞,不愿坐以待毙的一连长徒劳地进行着最后的反抗。 “……拿下他。” 几名拥有猎巫经验的死亡守卫强行穿越了提丰的灵能立场,一连长只得绝望的维持着立场,不要让镰刀那么快的架在自己的首级之上。 “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把你当做兄弟,而你却背叛了我!”死亡之主凝视着自己昔日的朋友、兄弟兼子嗣。 “兄弟?如果你真的把我当做你的兄弟,你就不该独自登上那座山!你从来都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同伴!承认吧你和那个伪帝一样虚伪!”提丰咆哮着,那份怒火让莫塔里安也为之惊愕。 “你们所有人都将我视作一件可以被随意驱使的工具,而伟大的慈父则不同,他予我启迪!予我关怀!我为他生!也为他死……” “滋滋——” 莫塔里安再也无法忍受提丰嘴中吐露的污言秽语,冥灯释放的能量波击穿了防御力场正中叛徒的胸膛。 倒地的提丰诉说着临终之言。“我会…回来的…我将…成为…你的诅咒。” “你没有这个机会了。” 凭空出现的烈焰覆盖了提丰的残躯,当烈焰散去时,叛徒的灵魂也隧之消亡。 —————————————— 此刻位于腐败天的瘟疫花园,大不净者们仿佛被库加斯附体了般收敛起了笑容,转而露出了少见的悲伤。 慈父正在哭泣,这泪水不单单是为了旅行者而流,祂能感觉到花园放晴了,阴云的命运发生了偏转,他正在离自己而去。祂愤怒,祂悲伤,但却也无能为力。 与之相对的是水晶迷宫的正在举行一场狂欢,万变之主一边把玩着手中的独眼,一边嘲笑着兄弟的遭遇。 “变化就是好事!” —————————————— 「当舰队开始向乌兰诺进发时,慈父搅动了亚空间的波涛使死亡守卫的舰队寸步难行。提丰借机诬陷所有导航员都是忠诚派的间谍,随即将其全部处死。 为了安抚原体一连长承诺,只要给他们足够的时间,他和智库们就可以找到脱离亚空间的方法。别无选择的莫塔里安只好必须相信自己的老朋友。 但事实却是提丰欺骗了莫塔里安,他将死亡守卫引入了慈父的陷阱。破坏者病毒在军团中蔓延,很快除了原体以外的所有人都患病倒下了。」 “这么久了,你们都研究不出抗体?”基里曼无法接受深谙细菌与反灵能的死亡守卫会如此轻易的倒下。 “那不是普通的瘟疫,那是邪神权能的显化,是绝对不可能出现在凡尘的疫菌。” 哪怕是现在莫塔里安都因目睹了那腐朽的未来而感到脊背发凉。 「终于忍无可忍的原体决定找提丰要一个说法,而一连长也大方的承认了自己的叛变。 “你出卖了我” “理所当然莫塔里安,你已经让伟大的慈父等待的够久了,现在是收获的时候了。” 愤怒的原体挥舞着寂静之镰杀死了提丰,但等待已久的慈父并不想就此放弃,瘟疫之父运用新生的权柄复活了自己的神选。 」 莫塔里安看了一眼提丰焚烧后留下的余烬。“这一次谁都救不了你了。” 「无奈的莫塔里安只好释放了原二连长伊格内休斯·格鲁戈尔,但原体显然高估了自己的能力,格鲁戈尔已经彻底被腐化。二连长不仅没有杀死提丰,反而让自己的蝇群寄宿在了一连长的体内。 至此一连长成为了飞蝇的巢穴和瘟疫的温床,提丰也变成了泰丰斯,纳垢的传令官和毁灭者蝇群的新主人。」 一瞬间剩余的死亡守卫们悄悄远离了二连长,离得稍远的几人默默将手搭在了自己的枪套上。 *巴巴鲁斯粗口* “我是无辜的,真正的我早就死在伊斯塔万三号上了,影像中的不过是披着我的皮的恶魔!” 事到如今也顾不上什么派系之别,格鲁戈尔向伽罗投去了求助的目光。好在七连长也并非小肚鸡肠之人。 「已无力再战的原体也在染病后受到了慈父的启迪。瘟疫之父给予了自己的爱子两个选择,要么加入自己的阵营,这样死亡守卫不仅能摆脱痛苦,还能获得更强的力量;要么继续负隅顽抗,那么所有人都将受到永恒的折磨。 莫塔里安也曾想过给予生不如死的子嗣们解脱,但被割开的喉咙很快就被畸形的增生物填满。绝望的原体跪下了,他向着花园乞求道。 “拿去吧!我的血肉、我的灵魂、我的意志全部归你所有,求你放过我的孩子们。”」 一瞬间所有的死亡守卫都痛苦的低下了头,他们不愿再看见自己的父亲受辱。 那不是您的错!父亲。如果没有您,我们只不过是低贱的农夫;如果没有您,我们早已死在毒雾与霸主之手。 我们瘦弱不堪,我们恐惧绝望,但我们愿意与您同生共死,所以请再一次指引我们反抗吧。 第72章 进军 「终于在经历了漫长的等待后,分散在银河各地的叛军纷纷赶到了乌兰诺。虽然召集帝皇之子花费了不少时间,但洛嘉与福格瑞姆仍是最早赶到的三位原体之一。可令大怀言者没有想到的是荷鲁斯已经被马罗格斯特唤醒。」 “好吧,我已经能想象到洛嘉的下场了。”基里曼不禁想到了不久前帝皇对洛嘉的惩罚。 “那是他活该,背弃信仰之人定会受到诅咒。”大怀言者脸不红心不跳的将自己与原本的未来做出了切割。 “看样子某人也没有像自己说的那么有用吗。” “不应该呀?全父的指引怎么会有错呢?难道又是邪神搞的鬼?”黎曼鲁斯不理解荷鲁斯是怎么脱离困境的。 「早在荷鲁斯再度昏迷时,马罗格斯特就通过亚空间的秘术进入了战帅的精神世界。在那里扭曲者看到了基因之父正在被无数的恶魔围攻。 马罗格斯特从恶魔的口中得知此地乃是血神塑造的特殊空间,由于荷鲁斯的人性至今不愿屈服于混沌,所以黑暗诸神就派遣各自的仆从来逼迫荷鲁斯屈服。 恶魔还告诉马罗格斯特如果荷鲁斯继续负隅顽抗,那么他将彻底死去。虽然扭曲者不愿相信恶魔的话,但由于现实世界的战斗马罗格斯特被迫离开了原体的精神世界。」 “原来马罗格斯特会灵能吗?我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 荷鲁斯知道这位科索尼亚老兵具有灵能天赋,但他也没有想到马罗格斯特居然能做到这种地步。 “别问了兄弟们,我现在真的不会那些巫术。”马罗格斯特不厌其烦的向战斗兄弟们保证道。 “不论你会不那些混沌把戏,兄弟,我只有一个请求,那就是如果有一天我牺牲了请,不要复活我。”托嘉顿恳求道。 “我觉得当务之急还是应该给你找一个灵能导师,这既可以保护你的灵魂,还能治愈你身上的暗伤。”作为新进者洛肯还是十分尊重这位老前辈的。 “洛肯说的对,这样你就可以继续跟我们并肩作战了。” 扭曲者看着纯朴的一连长欣慰的笑了。 「苏醒的马罗格斯特看着混乱不堪的荷鲁斯之子们,难掩心中的失望。他尝试用混沌巫术拯救荷鲁斯,但由于之前的隐瞒他被阿西曼德关押进了监狱。 但马罗格斯特通过一个受到自己控制的恶魔宿主成功越狱,不过为了去往原体的所在地,他在混战中身受重伤几近濒死。好在他靠着残存的一只脚成功到达了目的地。 同行的恶魔无法理解马罗格斯特的行为,他劝道:“你大可以等到荷鲁斯死去,这样你就可以掌控无数的荷鲁斯之子,成为雄霸一方的君主,完成你创造完美世界的梦想。” 对此马罗格斯特回答道:“他不仅是我的主人,他还是我的朋友。如果我们不为更崇高的事物而奋斗,那么我们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看不出来啊,荷鲁斯你的顾问团里还是有靠谱的人的嘛。” “其实阿巴顿和阿西曼德除了喜欢日常恶作剧以外,他们可是打仗的好手。” “恶作剧?阿巴顿还会干这种事?”圣吉列斯觉得阿巴顿在自己心中模范一连长的形象有点崩塌了。 “是的,他以前故意把一些死亡星球的画面加载进了下一次作战要用的沉思者里。整个军团除了他也没有人会干这种事了。” 「在恶魔的帮助下马罗格斯特再次进入了原体的精神世界,扭曲者知道想要帮助自己的父亲脱离苦海,就唯有击碎荷鲁斯的人性面。马罗格斯特相信就算荷鲁斯一时屈膝,他也终将战胜混沌四神。于是扭曲者用自己的灵魂作为代价击碎了原体的人性。」 “啊!这是什么逻辑?” “你这顾问团还真是人才百出啊。” “哈哈哈哈哈……”荷鲁斯一边尬笑着,一边思考自己的军团架构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马罗格斯特……” “别说了,我会自己去决斗笼里陪阿巴顿他们的。” 「虽然荷鲁斯的苏醒出乎了洛嘉的预料,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大怀言者还是登上了复仇之魂。洛嘉计划只要荷鲁斯一旦出现就让全军立刻开火,同时向外界散布战帅的死讯。 但晚来一步的佩图拉博还是识破了怀言者的阴谋诡计,当听说福格瑞姆也参与了反叛后,铁之主立刻要求安格隆与自己一同前去诛杀背叛的兄弟。」 “合着这偌大的叛军,就我一个人在认真干活吗?” “能者…多劳嘛。” “能者多劳也不是这个劳法吧!” 佩图拉博愤怒的总结道:“看看我们原本的军团都变成了什么。嗜血的疯子,纵欲的狂魔,腐烂的肉块,畸形的巫师,还有卑劣的野心家。这样的军团能干什么?” 「大怀言者的计划看似很美好,不过他还是低估了荷鲁斯现在具有的威能。随着人性面的消失,战帅彻底倒向了混沌。他的力量变得比之前更加强大,强大到牧狼神足以凭借自己的气势压垮两支军团。 荷鲁斯在众人的面前羞辱了不自量力的兄弟。“接着!这是你的权杖。当日在完美之城我们的父亲并没有给你反抗的权利,现在我将这份权利还给你。站起来!挑战我!” “……” “哈哈……动手吧荷鲁斯,拜托请给我们的兄弟一个痛快。” “既然你不愿为你的信仰而战,那就滚吧!懦夫!”」 “我该说我一点都不意外吗?” “咳咳咳……”饶是神选者拥有多年的传教经验,但自己的丑态被如此多的人围观,还是不免感到难以为情。 「最终战帅宽恕了自己的兄弟,怀言者与他们失败的父亲就此退场。但其中也有例外,深红使徒扎亚克与他麾下的数千名怀言者选择留了下来。 早在荷鲁斯出现时,扎亚克就被战帅的人格魅力征服了。于是深红使徒抛弃了自己的父亲,他释放了被束缚的福格瑞姆转向战帅宣誓效忠,而不计前嫌的战帅也接受了扎亚克的效忠。」 “混账,我们的父亲在那里受辱,而你们却厚颜无耻的加入了荷鲁斯的队伍!哪怕是午夜领主和吞世者都不会这么做!” 安格尔泰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飞速上升,也不禁疑惑原来好好的军团怎么就沦落成这副模样了。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有其父必有其子吧。先是帝国真理,然后是神皇,再是混沌,我们从来就不够坚定。” 「随着闹剧的结束,剩下的原体也纷纷前来觐见荷鲁斯。其中佩图拉博和安格隆,以及被胁迫的福格瑞姆和远道而来马格努斯选择与战帅一同进军太阳系。 而伪装成阿尔法瑞斯的欧米伽在战帅面前掰断了一把刻有双蛇的匕首,然后将收集到的情报交给战帅后便扬长而去,至此阿尔法军团退场。」 第73章 太阳系攻防战 「帝国历0014.m31年,人类的母星神圣泰拉被刺耳的警报所笼罩。在这个理论上是全银河最安全的星球上无数人正在绝望的祈祷,因为他们知道荷鲁斯来了。」 所有的人都屏气凝神,静待这场决定人类命运的战争拉开帷幕。 「率先遭受攻击的是由西吉斯蒙德所镇守的冥王星,而攻击他们的则是四王议会的阿西曼德。在经历了上一次与阿尔法军团的战斗,冥王星的防御力量就得到了恐怖的强化。 无数的叛军战舰化作了虚空中的烟火,但阿西曼德没有丝毫的恐惧,他带领的舰队向着冥王星防线发起了一次又一次的冲锋。在他犹如潮水的攻势面前,人数处于劣势的西吉斯蒙德不得不放弃冥王星。」 “阿西曼德的勇武无需质疑,但他还是太过急躁了。”荷鲁斯将子嗣的表现尽收眼底,随后惋惜的摇摇头。 “他会为此付出代价的,在我的印象里多恩的子嗣就跟撤退无缘,更何况是那个固执的西吉斯蒙德。” 「但这其实是多恩计划的一环,泰拉总管从未想过在双子之门决出胜负,原体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尽可能的消耗叛军的有生力量。当阿西曼德靠近空间站时,忠诚派引爆了空间站,并趁着叛军陷入混乱而发动了突袭。 眼看局势不妙,阿西曼德向着西吉斯蒙德的战舰发起了反跳帮,希望通过人海战术杀死这位多恩长子,但好在珀里厄斯及时换下疲惫不堪的一连长。 短暂的休整后,西吉斯蒙德再一次杀向了小荷鲁斯,这一次西吉斯蒙德砍下了阿西曼德的一条手臂。但由于传送的发动多恩长子没有完成最终的杀戮。」 “三思而后行,冷静的思考才是致胜的法宝。” “你也听到了吧,阿西曼德。从今往后你要多向阿…托…洛肯学习。” 在欣赏了自己幕僚团的“精彩表演”后,牧狼神决定要好好加强一下自己的侍从们。不求再来一个赛詹姆斯,多一个洛肯这样的人也好啊。 “哦,是的父亲,我保证今后我不会再那么冲动了。” 「而位于天王星的极乐之门则在经受佩图拉博的摧残,驻守于此的忠诚派在钢铁勇士的攻击下节节败退。但铁之主却始终高兴不起来,因为佩图拉博知道多恩并非愚蠢之人,绝不会让自己如此轻易的攻向神圣泰拉。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随着叛军的不断前进,无数战舰犹如连绵不绝的海浪般向着叛徒发起了自杀式袭击。佩图拉博的舰队在这样的攻势下损失惨重,行军的速度也大幅降低。」 “不对劲?十分的不对劲!” 多恩紧锁着眉头,顽石并不相信战争会就这么轻易的结束。 “嗯,荷鲁斯不会选择这种自杀式的打法,而且战舰的数量也不对,现在出现的舰队远少于我们之前看到的。” 佩图拉博也在思考叛军可能的战术,以为之后的防御部署提供参考。 “也许荷鲁斯早就将自己的部队化整为零,分散潜入了太阳系,所以攻打双子之门的叛军人数才会如此的稀少?” “我不会那么做的,察合台。你的方法虽然能绕过双子之门,但会消耗大量的时间,这会让基里曼成功追上我。” “虽然我还是不知道那些邪神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但那肯定需要我赶到泰拉,所以我必须争分夺秒的前进。” “可要想让大兵团进入太阳系,就必须通过双子之门啊?” “马格努斯,如果是你能不能用灵能临时打开一个供军团通行的通道?” “不可能,哪怕是邪神也要遵守亚空间最基本的规则,从外部打开一条让军团通行的航道需要海量的鲜血与灵魂。以叛军现在的情况能送进来一支突击队就是极限了。” 「同样疑惑的还有泰拉总管罗格·多恩,多恩并不相信荷鲁斯会如此的愚蠢,但原体也想不通战帅的作战意图。 正当原体疑惑之际,他收到了新的战报太阳系的黄道面上突然出现了一支叛军舰队,不过让原体奇怪的是这支舰队虽然有着将近5000的庞大规模,但在太阳系战争中,这支舰队依旧十分弱小。 心怀疑虑的多恩并没有冒然行动,而是命令朱疤汗和少量的白疤战士对发动了一场自杀式斩首打击。」 “****,他们到底献祭了多少人!”猩红之王难以想象为了打开这条通道,究竟有多少人沦为了邪神的祭品。 “你抛弃了他们?” “为了最终的胜利,牺牲在所难免。” 「仲夏惊雷之主猜到了原体的计划,但他并没有反驳或是抗命,他与他的兄弟们大笑着冲向了阿巴顿坐舰。 “冲锋!我的兄弟们,让我们在死亡的阴影下放声大笑!” 双方在战舰的甲板上展开了大战,但不幸的是朱巴汗还是失败了,阿巴顿在长时间的战斗中看穿了朱巴汗的招式,朱巴汗的关刀被动力拳粉碎,身躯被利刃刺穿。」 “嘶,终结者原来这么抗揍吗?” “怎么,羡慕了?要不你也来当怯薛吧。”秦夏趁热打铁的邀请道。 “这就算了吧,我觉得还是狩猎大师更适合我。”朱巴汗急忙摇头,他可不想去穿终结者。 「在击败朱巴汗后,阿巴顿的舰队一分为三。一部分舰队跟随阿里曼和扎亚克前往了彗星神殿,另一部分则跟着阿巴顿前去攻打月球的基因神教,至于最后一部分则前往了火星解救黑暗机械教。 不过多恩已经没有办法去阻止叛军的行动了,因为本应被关押在天王星的记述者梅萨蒂和马卡多的亲选洛肯来到了山阵号。梅萨蒂声称自己受到了传教者琪乐的指引来到此处,她有紧急军情要向多恩汇报。 可当她历经千辛万苦终于登上山阵号时,梅萨蒂发现指引自己的人并非是琪乐,而是混沌恶魔萨姆斯。无数的恶魔趁此机会冲入了山阵号内部,与守备在此的帝国之拳展开了激战。通过寄生重生的方式萨姆斯成功缠住了泰拉总管。」 “我早就说过不要相信那些疯癫的神婆,她们只会把事情搞得更糟!” “多恩,你不能这么轻蔑的对待一位传教者,他是父亲神谕的聆听者。” 洛嘉尝试告诉自己的兄弟琪乐的重要性,但琪乐两次搅局的行为已经在多恩心中留下了极为糟糕的印象,这不是单靠大怀言者一张嘴就能消除的。 “如果父亲真想向我们传达什么重要的信息,那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们?反而要采用这么拐弯抹角的方式。” “这…” 「情急之下多恩释放了所有被囚禁在山阵号上的智库,通过灵能的力量放逐入侵的恶魔。 而被混沌控制的梅萨蒂在与洛肯的战斗中短暂的恢复了神智,为了不让局势进一步恶化,梅萨蒂在与洛肯道别后选择了自我了断。 “对不起洛肯,我恐怕没办法在向世人讲述你的故事了。”」 “都到什么时候了,你还要遵守那个尼凯亚会议的条款。” “既然我们已经建立了规则,那就必须去遵守。随意打破规则只会带来更糟的结果。” “……”马格努斯很想让多恩睁大眼睛看看回来的几个军团,太空野狼,白色疤痕,圣血天使哪一个不是保存有完整的灵能力量。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后,多恩又收到了一条坏消息。阿里曼和扎亚克在彗星神殿上举行了亵渎的仪式,星炬的光辉熄灭了,安格隆、福格瑞姆、荷鲁斯和他们的舰队直接出现在了内环星域。 冥王星、天王星、木星、火星相继沦陷,无奈的多恩对于残存的舰队下达了最后的命令,与山镇号一同前往太阳系边缘保存实力。 如果日后战局对帝国不利,那么这支虚空舰队就会成为最后的希望,他们将用自己的性命保卫帝皇的安全。而多恩本人则会返回了泰拉,原体将在那里直面自己堕落的兄弟们。」 “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将整个太阳星域彻底军事化,不给混沌任何一丝可乘之机。” “我赞同,但如此巨大的防区需要的兵员也是海量,我想是时候扩军了。” “这是当…然的。”佩图拉博的声音逐渐变得微不可闻,因为通过计算,他发现自己的母星所能提供的兵员已经到达上限了,根本不可能再提高额度了。 “也许我应该多设立几个征兵点。”铁之主在心中思索着寻找新的征兵星球的可能,毕竟他可不想被多恩比下去。 「而阿巴顿也通过零距离跳帮,成功杀进了月球基因教派的总部。一连长嘲笑着基因教派的虚伪。“我们所有人的时间都非常宝贵,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如果你们真的忠贞不二早就应该销毁一切资料,而不是在这里装模作样。” 被看出了心中所想的基因教派也不再伪装,他们向阿巴顿表示愿意追随荷鲁斯,并可以为叛军培育新的阿斯塔特。不过一连长不知道的事,基因教派最宝贵的财产基因母本已经被转交给了西西弗斯号的成员,而这份遗产也将为日后的帝国提供巨大的助力。」 (这两天有点事,可能会停更两天。) 第74章 变化 “我们还要多久才能到达目的地?” “尊敬的元帅,亚空间风暴阻碍导航者的第三只眼。短时间内我们根本无法抵达佩奇图斯。” 苏卡珊的声音显得十分平静,并没有因为眼前之人高贵的身份而感到恐惧。又或者是这场“奇妙”的旅途已经让海军上将变得麻木了。 “告诉他们这是人类之主亲自下达的指示,哪怕拼上性命也必须要完成!”康斯坦丁紧锁着眉头,因为这诡异的风暴他已经花费了比预期多的多的时间。 “是,大人。我会……” “轰!!!” 在一阵剧烈的晃动中,立足未稳的苏卡珊摔倒在了地上。 “又怎么了?!” “抱歉元帅,只是一次小规模的恶魔入侵,赫利俄斯阁下已经前去处理了。”通信频道那边传来了来自其他禁军的汇报。 听到意料之中的回答,禁军元帅不禁为自己将大量寂静修女留在普罗斯佩罗的行为感到后悔。 只能再一次叮嘱道:“抓紧时间!不要让吾主的座驾再受到损伤了。” “又来了嘛?”苏卡珊喃喃自语道。海军上将已经记不清这是自己遇到的第几次恶魔入侵了。 ———————————— “我们还要带着这项圈到什么时候?” “冷静孩子,不要忘记了吾父的教诲。”海德拉劝导着眼前年轻的后辈。 “可是长者那些家伙实在太过分了,他们不由分说了就解除了我们的武装,还把我们视作潜在的叛徒,就连您这样的长者也被强行从休眠中唤醒。” 年轻的战士还是感到愤愤不平。 “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吵。”一名高阶药剂师从建筑的深处走出。 “达斯特,其余战士的情况怎么样了?” “糟糕透顶长者,他们的灵魂虽然没有被夺走,但他们的灵魂之火十分的虚弱仿佛随时都可能熄灭。”达斯特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已经尽力了。 “我们要怎么做?” “我们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给他们注射更多的镇定剂。但这么下去药品的储备很快就要见底。” “我去吧,我毕竟在泰拉呆了那么久,他们会给我点面子的。” “万事小心,阿萨瓦。今时不同往日了。”海德拉叮嘱道。 阿萨瓦向无畏尊者敬了个礼后径直向外界走去。 “回去,马格努斯之子!”留守在门口的两名星际战士举起手中的武器。 “嗯,不是野狼,是两名暗黑天使。这下不好办了。”看着身着黑色战甲的战士阿萨瓦在心中泛起了嘀咕。 “别开枪!是我,驻泰拉办事处的阿萨瓦,不记得我了吗?我是跟你们一起回到普罗斯佩罗的!” 两名战士不为所动。 无奈的阿萨瓦只好继续喊道:“我的兄弟情况危急,我们需要更多的药品。” “请稍等,我们会联系上面的,现在回去!” 感受到杀意的典范战士默默放下记录了所需药品清单的羊皮纸,转身走回监牢向兄弟们述说这里的情况。 又过了一会,一名红甲巨人在数位女士的看护下走入了这座临时监狱,一同抵达的还有清单上的药品。 “快来搭把手!”巨人呼唤着自己的战斗兄弟。 还能行动的马格努斯之子立刻上前卸货。 “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埃南。”无畏走到了大图书馆守护者的身边。 “一片混乱长者,野狼们正在四处抓人和销毁那些灵能造物,但好在禁军封锁了大图书馆,这才保护了那些得之不易的知识。” “我今早听到的爆炸又是怎么回事?” 埃南犹豫了一下,随后小心翼翼的说道:“我听说…是几个被夺舍的…通过献祭仪式召唤出了一只长着两个头的鸟,然后那个亚空间生物操纵了不眠铁卫的驾驶员。” “所以又是那个恶兆修会出手了。” 埃南不确定的答复道:“应该是吧,毕竟我没有看到来自帝皇幻梦号的炮火,除此之外也只有他们能对付的了泰坦了。” ———————————— “你找到了那只双头鸟了吗?比亚尔基!”冈希尔特询问道。 “不行,狼主。全父的修女削弱了我的感知。” “狼主,要我说直接让死誓狼群把这周围犁一遍算了。”一位不耐烦的野狼提出了建议。 这不靠谱的建议让冈希尔特脸色一黑。“*****,还要让我说几遍你才能记住,全父与狼王严禁我们胡乱杀戮!那些卡利班的大猫可还在一边看着呢,都给我精神点,可别丢份了!” —————————————— 极限星域,奥特拉玛五百世界的下辖世界迎来了一伙不速之客。 “不,你们不能这么做!红沙之主已经放弃了努凯里亚,它现在是五百世界的一部分,是罗伯特·基里曼大人的领土,你们不能……” “我们正在执行人类之主的命令,如果不想给你的主子惹麻烦,那就给我闭嘴!”洛塔拉粗暴的打断了奥特拉玛官员的长篇大论。 “洛塔拉女士!我们找到原体要的东西了。” “很好,我会立刻派雷鹰去接你们。”女舰长挂断了通讯,转而对奥特拉玛官员发出了最后通牒。 “如果极限战士不想脏了自己的手,那就不要来妨碍我们。” 说罢洛塔拉离开了舰桥,径直走向决斗笼,此刻大批吞世者正集中在决斗笼中等待出击的指令。 “好了,红沙之子们。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我想你们都知道我们脚下的世界叫什么,又发生过什么。现在是时候向努凯里亚的奴隶主讨要代价了!” “杀!砍!焚!!!” 随着命令的下达,吞世者争抢着涌向了各自的登陆仓。被钉子操纵的奴隶回到了努凯里亚。 鲜血正在流淌,屠夫之钉仍在轰鸣。 —————————————— 与此同时的亚空间,凡尘的变化让地狱风暴的力量得到了增强。随着风暴的扩散,无数的领地落入了万变之主的手中。 九支恶魔军团在万变魔君的领导下跨过了迷宫的边界,进入了瘟疫花园。 “嗨!都给我停下你们这些讨厌的杂毛鸟!这里是慈父的地盘!”库加斯病殃殃的呵斥道。 萨索瑞尔讥笑道:“嘻嘻嘻嘻…以前也许是,但现在不是了!命运的潮汐发生了变化,万变之主已经强于停滞者,这片土地理应换一个主人。” 言罢一道蓝色的火球就砸在库加斯的脸上。 “进攻!” 回过神来的瘟父摸了摸被烧燋的脸膀,愤怒的喊道:“还击,让那群杂毛鸟看看我们的厉害!” “哈哈哈哈哈……”纳垢的爱子们欢笑着冲向了自己的老对手。 起初双方就像往常一样打的势均力敌,你来我往难分高下。直到一个身披华丽盔甲,背生庞大羽翼,头顶弯曲犄角的暗红色巨人的出现,先前的平衡转瞬之间就被打破了。 “干的好,马格努斯。真不愧是被诅咒的造物。” 独眼的红魔没有回话,只是不停的释放着法术,犹如提线木偶般杀戮着眼前的恶魔。 在恶魔原体的助阵下瘟疫大军逐渐溃散,花园的病态植物在火妖的烈焰下熊熊燃烧,惧妖们在火海中追逐着纳垢灵,天空中蜂群四散奔逃躲避着尖哮者的追杀。 很快瘟疫花园就消失在了烈焰之中,万变之主的水晶迷宫在此地升起。 第75章 分歧 「自荷鲁斯取得太阳战争的胜利以来,神圣泰拉就遭到了叛军的重重围困,理论上叛军的舰队所拥有的宏大火力可以直接摧毁泰拉。 但荷鲁斯并没有这么做,因为战帅知道要想消灭一个王国那就必须进行一场围城战,要想取得最终的胜利就必须由他人亲自打倒帝皇。 所以自进入太阳系后,荷鲁斯与帝皇就在亚空间中进行了无数交锋。虽然每一次都以荷鲁斯的败退而告终,但人类之主也变得越发虚弱起来。」 “原来如此,难怪父亲没有给予多恩启示,他正在与亚空间中的邪神搏斗。”洛嘉不断赞美着帝皇的伟力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个琪乐又是什么情况?她又为何能收到父亲的指引。” “还能怎么样,要么她就是个精神不正常的疯子,要么给予她启示的另有其人。” “不过为什么一定要进围城呢?这有什么特殊含义吗?”科拉克斯不解道。 “以神秘学的角度来讲,神圣泰拉对于人类有着特殊的意义。如果泰拉就此灰飞烟灭,那么属于人类的命运长河就会一蹶不振。” 「荷鲁斯与帝皇的战争持续了整整一个星期,直到叛军内部争论将其唤醒。 杀无可杀的安格隆屠戮着眼前的一切,无所事事的福格瑞姆逗弄着红沙之主,佩图拉博想要与多恩决一死战,凯博哈尔不满铁之主对黑暗机械教指手画脚,莫塔里安的军团不仅没有如约而至还关闭所有通讯。」 “什么卧龙凤雏啊。” “真是群英荟萃啊。” ………… 「战帅的苏醒结束了一切的争吵,他询问自己的钢铁兄弟如何才能攻克泰拉。佩图拉博表示如今的皇宫受到防御火力、神盾和帝皇本人的保护,要想胜利就必须要攻破这三道防线。 但荷鲁斯敏锐的察觉到佩图拉博已经找到了神盾的漏洞,于是在战帅的夸赞下铁之主说出了漏洞所在。在找到攻克泰拉防御的方法后,无数的变种人和邪教徒被派往消耗守军,随后战帅派出了迟到的死亡守卫作为第一个踏上泰拉的军团。」 “你还真好忽悠啊。”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找到了泰拉防御的漏洞!是我!” “这难道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咳咳。”这直白的话语让佩图拉博不由自主得咳嗽了两声。 「与此同时在作战指挥室中多恩也在紧锣密鼓地制定新战术,但与叛军相同的是,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听从泰拉总管的指令。 圣吉列斯不愿看到凡人的生命被毫无意义的浪费,他带着圣血天使前往了前线,与征召兵一同战斗。察合台·可汗更是直接出城探查敌军的虚实。」 “这边也没差多少啊。” “还是有区别的,起码圣吉列斯和察合台的行为都有利于接下来的战斗,而不是添乱。只是……”基里曼不留痕迹的瞥了多恩一眼。 “如果这样行动是有意义的话,那我也没必要生气。” 「可在冲锋的过程中可汗不幸被一柄含有纳垢神力的匕首刺杀,在瘟疫的影响下虚弱的原体被死亡守卫重重围困。但好在意识到不对的圣吉列斯及时率军杀出,将可汗与他那记载着敌方情报的摩托带回了城墙。 但当两人回来后神奇的事发生了,匕首粉碎化作尘埃,混杂在血液中的剧毒也消失了,这让可汗不由得惊叹道:“这定是父亲的伟力!”」 “这话从察合台的嘴里说出来怎么就这么怪呢?” “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在看了这么多神神鬼鬼的玩意后我也多多少少有点理解父亲了。也许父亲的做法存在错误,但起码目前我们找不到比这更正确的道路了。”战鹰有感而发道。 “那我还挺高兴你能认同我的。” “我并不是绝对的认同你,我还是不喜欢你的一些做法。”可汗别过了脸。 「回归后的察合台在下一次会谈中受到了多恩的训斥,原体并没有畏惧泰拉总管的权威,他表示自己会率领军团继续出击。这引发了多恩的不满,正当双方争执不下时,察合台请求大天使对自己接下来的行动进行预言。 “如果我在此停滞,那我们将要面对怎样的未来。” “泰拉将变成荒芜的废墟。” “如果我出城迎战,我的对手会是谁?我又是否能拯救生命?” “我无法预测你将要面对的恐怖,但你若出城无数的生命会因此得救。” 在得到了这份预言后,察合台为多恩留下了一半的军团,自己则带着剩下的战士重新奔赴战场。」 “如果我们将他人的生命当做货币还随意挥霍,那我们与叛军就没有什么差别了。” “别担心察合台,等我们结束了这场叛乱一切都会恢复原样的。”圣吉列斯安慰道。 听闻此言康拉德欲言又止。 「而在另一边,安格隆正因自己没能第一个登上泰拉而大发雷霆,愤怒的红沙之主屠杀着所有试图登上泰拉的子嗣。无奈之下卡恩与第八军团的纹面伯爵做了一笔交易,用第一个攻击皇宫城墙的荣誉换取关押恶魔原体的牢笼。」 “纹面伯爵?就是之前提到的那个…那个谁来着?” “詹多·斯科莱沃克。”康拉德提醒道。 “啊,对对对…就是这个斯什么沃克。他很强吗?” “嗯——他不是强不强的问题,他就是很……”实在想不到合适的形容词的午夜幽魂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那个傻*怎么上去了。沈呢?夜蝠议会呢?都死光了不成?”赛维塔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上位的人偏偏是斯科莱沃克,这个集午夜领主刻板印象于一身的家伙。 「依靠着魔剑的力量和黑甲卫的保护,纹面伯爵在城墙上大杀四方。期间他遇到了城墙的守卫者圣血天使的一连长拉多隆。狂妄的纹面伯爵选择独自迎战拉多隆。 “你们去处理掉那个无畏,他是我的!” 但他就为此付出了代价,双方仅交手了数个回合,纹面伯爵就败下了阵来。 “黑甲卫!到我身边来!午夜领主!快来帮我!” 纹面伯爵在失去了魔剑的助力后选择向拉多隆投降,但拉多隆拒绝了这位懦夫的请求。绝望的纹面伯爵最终跳下了城墙,但在其摔死之前,剑中恶魔将其传送到了亚空间之中供自己取乐。」 “别看我,我跟这家伙不熟。” 在众人惊奇的目光下康拉德少见的表现出了名为羞耻的情绪。 第76章 围城的前夕 「在午夜领主败退后叛军立刻展开了新一轮攻势,只是这一次叛军并没有选择直接进攻,而是让猩红使徒劝降城中的凡人士兵。 拉亚克向泰拉的市民们宣称帝皇只是想吞噬他们的灵魂让自己成为新的神明,如果他们继续顽抗只会成为伪帝的食料,反之只要加入荷鲁斯的阵营,那么混沌诸神将会宽恕他们。」 “荒谬!如果父亲真的想成神又何必让我去摧毁完美之城!直接颁布法令要求帝国治下的每一个人都必须信仰他不就好了吗?”基里曼对扎亚克蛊惑人心的发言不屑一顾。 “不不不……这么做是毫无意义的基里曼,只有发自人们内心中最为真挚的信仰才能化作力量……对,就是力量。” 马库拉格之主看着若有所思的兄弟感到不寒而栗,于是试探性的问道:“你不会真的想把活人献祭给父亲吧?” “我怎么会做那种事。”洛嘉注视着基里曼,脸上的不明所以让旁观者不由得松了口气。 “那你的意思是?” “通过之前的视频我们知道亚空间是一个唯心的世界,人类的精神可以反作用于亚空间,一些恶魔就是如此诞生的。” “我们不能彻底改变一个人的思想,但我们可以去引导普罗大众啊,将他们的精神力运用到更合适的地方,以此来打造针对亚空间的武器或是强化帝国的战士!” 听完洛嘉的建议众人面面相觑。 “可我们要怎么引导民众呢?” “那当然是信仰啊!” 大怀言者苦口婆心的解释道:“我的兄弟们请你们好好想想,为什么帝国真理会一解即溃?那是因为帝国真理本来就是个谎言,但邪神与恶魔却是真实存在的。所以我们也需要为群众的精神找到一个现实存在的锚点。” “而在现实之中,还有谁能比我们崇高的父亲更适合成为人类精神的锚点呢?” “嘶,你们还别说,洛嘉这套理论好像还真没什么毛病。如果人类的信仰真的能为我们所用,不说反制亚空间,光是在抵御邪神的腐蚀上就有着大用啊。” “我就知道你会理解我的,鲁斯。” “我们不阻止他吗?天启。” “阻止?为什么要阻止呢?这一次洛嘉说的不都是对的吗?”帝皇笑道。 “可是信仰不是有毒的吗?”掌印者有点摸不透帝皇现在的态度。 “信仰当然是有毒的,但你要让我这么直接告诉他?与其再来一次完美之城,不如让他亲眼看看信仰的弊端吧。” “吾友我感觉你变了,你的语气仿佛回到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马卡多略显担忧。 “哦!是嘛。” 人类之主颇有深意的说道:“人性的增长总好过神性的疯狂。” 「在见证过混沌的疯狂后,拉亚克的劝降并没有达成预期的效果。但这次劝降本质上也是一场混沌仪式,在拉亚克和马格努斯的努力下混沌之力开始在泰拉各处显现,唯有帝皇所处的皇宫还能压制住混沌的侵蚀,可这已经足够了。 “我来了!父亲!” 安格隆与他麾下的屠夫来了,红沙之子在城墙外肆意杀戮,宣泄着自身的怒火。吞世者们则冲上了城墙,这些领受血神赐福的狂战士们无人可挡,其与圣血天使打出了一比三的战损比。」 “啥!一比三!这是怎么做到的?” 这恐怖的的战损比让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要知道无论是在过去还是现在圣血天使的近身格斗能力都是在星际战士中名列前茅的。 「可就在这危急时刻皇宫城墙的大门被打开了,圣吉列斯给予了墙外的凡人最后一线生机。这把不知情的拉多隆吓坏了,一连长一度以为自己高贵的原体背叛了,惊恐的拉多隆发誓如果原体叛变,那他将尽一切努力阻止自己的基因之父。」 “同样是一连长差距怎就那么大呢?” “我很早之前就想说了影月苍狼的连长结构是不是有点不太对,按理来说一连长的主要任务不是谏言吗?原体卫队和二连长才应该是武力担当来着。” “咳咳,阿巴顿同时也是加斯特林的指挥官。” “可午夜领主的赛维塔不也是黑甲卫的指挥官吗?” “别光凭赛维塔啊,白色疤痕的秦夏、钢铁之手的桑托不也是嘛。”考虑到自家长子未来要面对的挑战,午夜幽魂决定帮其分摊一点压力。 「矗立在城墙上的大天使立刻成为了敌军的目标,红沙之主冲向自己的兄弟,他渴望来上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但圣吉列斯知道安格隆无法冲破帝皇的防御进入城内。 于是圣吉列斯提议将这场决斗延后,自己将在未来迎战安格隆,但此刻红沙之主必须离开。渴望战斗的安格隆同意了圣吉列斯的要求,他张开翅膀飞回燃烧的平原,那些不幸留在平原的战士则成为了他的目标。」 “你真准备去跟安格隆打吗?”科拉克斯有些担忧。 “考虑到我们兄弟的力量,我于情于理都应该赴约。” “如果你想打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打上一场!”通过之前的观察安格隆确信圣吉列斯并不像传闻所形容的那般弱小,他是一个值得一战的强敌。 “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毫无意义的流血。”说着大天使露出了标志性的微笑。 “切。” 第77章 石与铁 「由于死亡守卫和吞世者已经接受了混沌诸神的赐福,这使得他们难以攻克受到帝皇加护的城墙。于是荷鲁斯再度召唤了自己的钢铁兄弟,战帅希望佩图拉博能够开辟出一条可以让泰坦入场的通道。 但此时的铁之主正为没能第一个踏上泰拉和混沌的污染而生气,这让战帅不得不先行安抚|内心敏感的佩图拉博。最终佩图拉博还是接下了这份工作,钢铁勇士将为叛军夺取雄狮之门。」 “哼,出事了才想起我,早干什么去了。”佩图拉博鄙夷影像中荷鲁斯的功利。 “但这也说明荷鲁斯真的无人可用了。” “雄狮之门?为什么你要选择那里作为进攻目标?你应该知道这里是我布下的陷阱。”多恩不相信佩图拉博会在这种时候犯傻。 佩图拉博冷笑道:“正是因为你认定我不会进攻雄狮之门,所以它才会成为我的突破口。” 「佩图拉伯很清楚雄狮之门看似防御薄弱,实则内部肯定充斥着无数的陷阱,只有真正的蠢货才会将这里当做主攻目标。但铁之主也知道多恩知道自己肯定会发现这个陷阱,这反而会让他忽视对此地的防守。于是为了让这场进攻更具欺骗性,原体命令自己的三叉戟克罗格担任主攻手。」 “嗯,一场心理层面的博弈,看样子我仍需精进自己在这方面的技艺。” “可雄狮之门内部不是还预设有大量的陷阱吗?” 多恩不赞成的摇了摇头,随后开口道:“不我的兄弟,如果前来进攻的是其他军团这些陷阱会有用的,但在钢铁勇士面前雄狮之门的陷落只是时间的问题。” 「虽然克罗格一直不喜欢三叉戟的工作,但长久的战斗获得了指挥军队的经验。这让克罗格明白,凭借自己手中的一千多台无畏和大大小小装甲力量根本不足以快速攻克雄狮之门。 于是克罗格前往了吞世者的驻地,以自身的信仰为条件换来了十二军团的助阵,同时克罗格还设法让弗里克斯率领着一支钢铁勇士潜入了雄狮之门。 当一切准备工作就绪后,克罗格向着雄狮之门发起了猛攻。起初总管兰恩还凭借着防御网和帝皇的庇护击退了叛军的攻势。但在叛军的人数优势面前,兰恩被迫向原体求援。」 “克罗格的性格不适合担任三叉戟,他更应该担任冲锋陷阵的职务。” “你说的对,但人是可以变的。”佩图拉博已经决定把克罗格扔进即将成立的交流会中深造。 “如果克罗格有脑子,我会觉得他是想借斯托尔的手除掉我,但可惜他干不出这种事。”弗里克斯嘲笑道,但声音随即变得苦涩起来。 “我本以为我是特殊的,但在原体眼中我与那些炮灰没有什么两样,是一个随时可以被取代的零件。” 丹提欧克叹道:“但我们起码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不用担心原体的坏脾气了。” 「位于指挥大厅内的多恩对兰恩的求援感到十分诧异,他不相信佩图拉博会如此愚蠢,同时为了方便基里曼的回援多恩拒绝了炸毁桥梁的计划,转而答应了兰恩的要求派西吉斯蒙德前去助阵,并额外抽调了三千名帝国之拳。 而荷鲁斯也派出了拉亚克前去担任佩图拉伯的亚空间顾问,与之一同前去的还有一连长阿巴顿。早在先前的外围攻坚战中阿巴顿就询问过猩红使徒自己原体的状态,而拉亚克则回复了一个首席连长不想听到的答案。 “就算不依靠亚空间的力量,我们也能打下泰拉。” “不,我亲爱的阿巴顿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了。” “你究竟在担心什么?五百世界的援军?别说笑了那些傲慢的极限战士根本不堪大用,哪怕是基里曼也不是我的一合之敌。” “呵呵呵……我从来不担心基里曼?我担心的是我们伟大的战帅,他正燃烧着自己的灵魂以换取对抗伪帝的力量。如果我们不能速战速决那我们就要迎接一位新的神选冠军了。”」 “‘哪怕是基里曼也不是我的一合之敌’。你是认真的吗阿巴顿?”塞詹姆斯和善地问道。 “这只是…只是战术上的蔑视,对就是蔑视。”看着脸色越来越黑的前辈,阿巴顿急中生智。 “这话你还是留着对我们的表亲说吧。” “不阻止他们吗?盖奇阁下。” “别紧张希尔,他们又不会真的去打绝血,就把这当作军团冠军之间的友好切磋好了。” 希尔看了看人群中的跃跃欲试的奥古斯都、梅赛洛,文坦努斯,奥菲欧不禁担忧起了影月苍狼的脸面。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整,双方于雄狮之门前再度爆发了大战。不幸的是兰恩在与克罗格的决斗中身负重伤,只好将指挥权移交给了自己的好友西吉斯蒙德。面对来势汹汹的叛军,西吉斯蒙德不得不担当起了救火队员,四处修补破损的战线。 就在战斗陷入僵局时,潜藏在泰拉内部的亲荷鲁斯派发动了叛变,这让多恩的一切军事调动都停滞了下来,借此机会佩图拉博摧毁了雄狮之门的防空火力,从而让叛军的舰队获取了制空权。」 “都到这个时候了泰拉上居然还藏着亲近荷鲁斯的人?” “这很正常,根据我的计算从大叛乱开始到泰拉围城实际时间跨度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泰拉上存在荷鲁斯的人是可以理解的。” “但他们都看到邪神和恶魔的所作所为了吧?他们真的觉得加入叛军会比现在过的好?”基里曼想不通这是为什么。 “绝大多数人都做不到居安思危,他们都是以自我为中心的。除了荷鲁斯本身的魅力外,很多人都已经忘记了以前的苦难,反而抱怨帝国给予的太少。”阿尔法瑞斯意有所指。 「这一系列变让多恩彻底看清了佩图拉博的计划,但木已成舟,多恩只好命令西吉斯蒙德从雄狮之门撤离。 撤退时西吉斯蒙德遭遇故友卡恩,西吉斯蒙德想要杀死卡恩,但此时的卡恩已经受到了血神的赐福,多恩长子被打的节节败退,好在原体及时赶到击飞了发狂的吞世者。」 “神明的赐福吗?”看着不同以往的卡恩,西吉斯蒙德抽出了自己的佩剑,若有所思的念道。 “神明、信仰、赐福、力量、服务……” “你在想什么呢西吉斯蒙德?” “我在思考要怎么做才能更好的为帝皇服务。”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要像怀言者那样去信奉帝皇呢。”兰恩笑道。 “这是个好主意,兰恩。如果难以提升自己的武艺,那么信仰会是个不错的切入点。” 西吉斯蒙德信服的点点头,忽视了一旁连笑容都僵住了的总管。 「在击退了卡恩后,多恩冲向了荷鲁斯之子的一连长阿巴顿,原体恐怖的杀意让一连长浑身颤抖不已,心中已做好了受死的准备,但好在拉亚克通过将自己变化成恶魔挡住了袭来的原体。 在之前的接触中猩红使徒已经看到了阿巴顿的命运,战帅将会失败,而大掠夺者将会崛起。为了保护阿巴顿猩红使徒选择了自爆。 “铭记此瞬,阿巴顿。我舍弃己身,只求你可代我侍奉于伟大的神只!”」 哪怕是英勇无畏的阿巴顿在这滔天的杀意面前也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 “收起你们的杀意,他的命运不在此处!”人类之主轻吟着这张不可控的逆转之牌。 “掠夺者,掠夺者,……” 虽然不解帝皇的用意何在,但众人还是收起了自己的杀意。 “父亲这是什么意思?” 马格努斯突然想到了帝皇塔罗牌中的掠夺者。“掠夺者并非单纯的恶,中立、受控与逆转这才是他的本意。” “也就是说阿巴顿的崛起在父亲计划之中咯?” “…大概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很多事情都解释的通了。”康拉德恍然大悟。 「拉亚克的牺牲不仅救下了阿巴顿,其次爆产生的冲击力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帝皇被迫收缩了灵能屏障,借由猩红使徒的遗体出现了第一只通过城墙的恶魔。」 第78章 致命的陷阱 「眼见雄狮之门的陷落已经不可避免,多恩凝视着姗姗来迟的兄弟。顽石与钢铁都渴望在此地进行一场决斗,但理智尚存的二人都没有选择这么做。 “我们还有很多仗要打,这里只是第一道门。”言罢多恩便转身离去。」 “真亏你们能忍得住,要是换作我肯定早就冲上去了。” 多恩和佩图拉博异口同声道:“凡事要以大局为重。” 「战后多恩与康斯坦汀、拉勒、马卡多进行了新一轮商讨,泰拉总管指出了现有防御的四个弱点。但由于马卡多不擅长军事,康斯坦汀、拉勒又无法跟上原体的超人大脑,最终还是只能由多恩安排起了接下来的战术。 在多恩的计划中他们将会坚守脆弱的永恒之墙,转而在萨特奈恩诱敌深入。同时圣吉列斯和察合台会分别保护戈尔贡环墙和巨象之门。」 “这场伏击毫无意义,我不傻到主动踏入这个陷阱,而你等待的荷鲁斯注定不会前来。” 佩图拉博一眼就看穿了多恩的战术,和他真正想杀死的目标。 “如果是在正常情况下,我肯定亲自率队突击萨特奈恩。”牧狼神的语气略显遗憾。 “如果没有鲁斯那一矛那泰拉围城可能就此结束了,真是成也鲁斯败也鲁斯。” “没我那一矛就得让多恩孤军奋战了,再说了就荷鲁斯现在的状态,除了父亲真的有人可以打倒他吗?” 「与此同时佩图拉博也从数千场战斗中找到这四个薄弱点,铁之主再一次发现了劲敌的陷阱,但正如多恩所预料的那般佩图拉博无法放弃夺取萨特奈恩的机会。 就在原体为此发愁时,佩图拉博注意到了身边正在争吵的艾多隆和阿巴顿。在其有意的诱导下,阿巴顿也发现了萨特奈恩是忠诚派防线上的薄弱点。 随后暗自窃喜的首席连长向铁之主提议进攻萨特奈恩,但为了让阿巴顿心甘情愿的充当马前卒,佩图拉博提醒众人荷鲁斯才是最高指挥官,自己不能违反战帅的规划。听闻此言心智尚不成熟的掠夺者果然主动承担了进攻任务。」 在看到阿巴顿在场后就意识到自己将会做什么的佩图拉博早早的四十五度抬头,以躲避某道幽怨的视线。 “完蛋了,十六军团完了。” 听着耳边塞詹姆斯的哀嚎,阿巴顿不解道:“不就输了一场仗吗?十六军团又不会解体?” 看着塞詹姆斯越发阴沉的脸色,担忧其精神状态的洛肯赶忙岔开话题。 “那个一连长,为了这场战斗你肯定会调动军团中大部分的精锐力量吧?” “当然了。” “那我们都知道最后的胜利是属于帝国的对吧?” “对啊,要不然我们怎么可能还能安然无恙地坐在这里?” 看着脑袋仍旧没转过弯来的首席连长,洛肯也不打算绕圈子了。 “那其他叛变军团会不会将失败归咎到我们头上,并以此为借口攻打我们。” 阿巴顿本能的想回答不会,毕竟他们在这场仗出力繁多,甚至还失去了自己的原体,其他军团根本没理由落井下石。 但一想到群魔乱舞的叛军,阿巴顿把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下去了。 「而在阿巴顿备战萨特奈恩时,戈尔贡环墙的战斗也变得白热化。圣吉列斯挥舞着利刃与长矛杀死了一个又一个叛徒,又用自己的神勇逼退了泰坦。但大天使的状况也在逐渐下滑,这绝非仅仅是肉体上的疲惫。 高浓度的灵能环境增强了圣吉列斯的预言能力。通过敌人的鲜血圣吉列斯甚至可以与自己兄弟的精神共鸣,他感受到了混沌之力对于他们的扭曲,同时这也让大天使无比的痛苦。」 “在亲身体验预言带来的痛苦后,某人是不是应该向我道个歉?” “如果你想要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向你道歉,康拉德。” “那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被你的子嗣念叨。”午夜幽魂连忙摆手,他可不想自找麻烦。 「至于守卫巨象之门的察合台,他在康斯坦汀和拉多隆的协助下不断的冲击死亡守卫,并尝试夺回雄狮之门。 但死亡守卫就像一片沼泽,他们吸收了所有的攻击,然后再予以反击。过于恶劣的相性使得可汗的攻势寸步难行。 同时马格努斯也在说服了莫塔里安后加入了战斗,通过灵能法阵猩红之王与他的子嗣们召唤出了众多强大的恶魔,这些大魔的存在瞬间逆转了战场的局势,死亡守卫成为了进攻方。」 “这可真是太稀奇了,莫塔里安和马格努斯居然有和平共处的一天。” “如果马格努斯可以早点醒悟,放弃他脑中天马行空的幻想,我也不是不可以原谅他。” 对于莫塔里安给予的宽容,马格努斯也不甘示弱。 “切,如果你愿意多学点灵能知识那你就不会被你的一连长蒙蔽了。” “然后就会被另一个邪神盯上,是吗?” 「当外边激战正酣时,阿巴顿也集结起了军团中最精锐的加斯特林终结者,并通过谈判和激将法成功将福格瑞姆和帝皇之子拉入了自己的突击队。 接着这支精锐云集的突击队就理所当然的倒在了多恩设置的杀戮场中,福格瑞姆被多恩阻挡,大量的荷鲁斯之子在地底长眠,阿西曼德和托玛嘉顿则死在了洛肯的剑下。 迟来一步的阿巴顿瞬间就意识到自己踏入了陷阱,看着与自己的出生入死的兄弟接连倒下。阿巴顿一边咒骂着佩图拉博的欺骗,一边奋勇杀敌。」 “呼呼呼……” 在拒绝了药剂师的医疗救助后,塞詹姆斯对阿巴顿语重心长的说道:“帝国之拳和钢铁勇士不是要办交流会嘛,我会向父亲提议让你去旁听的。” “也怪我当初邀请你加入影月苍狼的时候没有给你打好基础。” 眼看塞詹姆斯像个凡人老婆子一样喋喋不休,首席连长赶忙转移话题。 “我发现刚才在战斗的时候洛肯手上的剑亮了一下,这说明我们的新月也具有灵能天赋,我们应该给洛肯也找个灵能导师。” “……啊?”洛肯满脸诧异地看着阿巴顿,最终阿巴顿求助的目光还是打动了洛肯。 「在这场伏击战的最后关头,孤身一人的阿巴顿顿悟了,他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头盔上刷新着一个又一个击杀记录,贝尔和哈尔用自己的生命掩护伽罗的进攻,但他们还是失败了,伴随着二人的死亡一道传送的光芒将阿巴顿带离战场。 “让我回去!我的兄弟还在那!让我回去……” 撤离的阿巴顿渴望回到战场与自己的兄弟一同战死沙场,但他终究无法如愿,混沌的神选注定孤独。」 “生死的考验确实能让人得到质的提升。”牧狼神有点理解自己的子嗣是如何成为新的神选了。 “提升?”午夜幽魂发出了一声嗤笑。“我想他唯一得到的提升就是学会了如何正确的使用朋友。” “怎么说?” “俗话说得好阿巴顿的朋友,爆弹枪里的子弹。” “啊?啊!” “阿巴顿变了,他变得更为专注,剑术也更为通透。” 在场的部分顶尖高手也注意到了阿巴顿的蜕变,这些骄傲的战士下意识的摩挲着自己的武器,试图抓住从脑中闪过的那一丝灵光。 「同时萨特奈恩墙上的战斗也逐渐步入了尾声,泰拉总管朴素的剑法让福格瑞姆感到无聊,于是在得知阿巴顿的失败后,受伤的原体恢复了恶魔之躯然后从决斗中脱身。余下的帝皇之子们则在西吉斯蒙德击败艾多隆后四散而逃。 至此第三军团彻底放弃了战帅交予的职责,他们拒绝继续进攻皇宫,转而在宫墙外抓捕凡人充当自己的奴隶,而福格瑞姆本人也退出了大叛乱。」 在经历之前一系列事件后,众人的心理阈值也和福格瑞姆一样被被迫提高了。 “福格瑞姆就这么退场了,要知道他们之前不是啥都没干啊?” “话虽如此,但这对于当时的多恩他们而言这确实是个好消息。” “不过外围的平民可就惨喽,对于他们来说死亡将会是一种仁慈。” 「伏击战的胜利并没有让多恩感到喜悦,相反原体十分失落。不仅是荷鲁斯没有参加这场战斗,永恒之墙也叛军的攻势下沦陷。科勒和尼博兰也分别被卡恩和安格隆杀害,泰拉的局势越发严峻」 第79章 援军 「萨特奈恩的失败让多恩一度陷入了绝望,但好在圣吉列斯向自己的兄弟传达了一个好消息?在与红沙之主的灵魂产生共鸣时,圣吉列斯看到红沙之主的母星正在遭受新一轮毁灭,而最为重要的是进攻努凯里亚的不是他人正是失联已久的莱昂。」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 “嗯,我们也可以借此机会看看敌人的后方究竟发生了什么。” 看着兴高采烈的众人,康拉德还是没有忍心将嘴边的话说出口。“我觉得你们还是不要期待敌后战场为好。” 「由于圣吉列斯曾经告诉莱昂暗黑天使不曾出现在自己的预视中,所以雄狮选择一边进攻被叛军占领的世界,一边向王座世界靠拢。 但星炬的熄灭让莱昂误以为泰拉已经沦陷,被愤怒和杀意支配的雄狮改变了自己的计划,转而将无数他所能剿灭的叛乱派领地尽皆摧毁。 彻莫斯、努凯里亚、卢斯·提尔都在雄狮的利爪下覆灭。」 “当你有机会回到泰拉的时候,你却只顾着在敌后放火!” “天哪!这太荒谬!” “就没有人能来阻止你或者给你点建议吗?!” “有……但看情况他们当时都不在场。”说着莱昂的脑海中浮现了两张熟悉的脸孔,一张是考斯维恩,另一张是…卢瑟。 「在013.m31,雄狮带着第一军团庞大的舰队到达了拯救星。莱昂于第十九军团的母星会见了他的两位兄弟,暗鸦之主科拉克斯与狼王黎曼鲁斯。 这场会面并不愉快,莱昂和科拉克斯相互指责对方的懦弱与不作为,但好在黎曼鲁斯及时出面制止双方的争吵,狼王告诉雄狮是科拉克斯拯救了自己的生命。」 “我也挺好奇鲁斯是怎么到拯救星去的。” “你是好奇吗?你不就是想看我的笑话。”鲁斯白了马格努斯一眼。 “不过这还是挺有喜感的,两只互相斥责对方的不忠的忠犬。” “我是雄狮,不是野狗!” “比起忠犬,世人更喜欢称呼我为乌鸦。” 「早在伊斯塔万五号战役结束后,侥幸逃生的暗鸦之主孤身前往了神圣泰拉,绝望的原体希望获得父亲的指引。但此时的人类之主已经坐上了黄金王座,他只能通过灵能幻想向自己的子嗣传达自己私人实验室的位置。 暗鸦之主不负众望的穿越了实验室的防护系统,他从中获得了所有原体的基因模板,在药剂师的努力下一种新的基因改造技术诞生了。」 “嘶——” “这简直就是奇迹!” “是啊,短短几周就可以诞生这么多强大的战士。” 心思活路的人已经想将这份技术运用于自己的军团,但也有人心怀疑虑。 “可这样速成的阿斯塔特真的可以称为战士吗?就算有着催眠和暗示他们也很难在短时间内适应这种变化。”伏尔甘担忧道。 “尤其是我们将要面对的是擅长操纵人心的邪神和恶魔。况且这份技术真的安全吗?” “我觉得父亲能把这份技术交给克拉克斯就足以说明其本身的可靠性。但心态的转变确实是个问题。”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父亲之前不把这份技术交给我们?在原体回归前不少军团的处境可说不上好啊。” 「原体暗鸦守卫可以借此快速恢扩大军团的规模,但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那些曾救助原体的暗鸦守卫中已经混入了阿尔法军团的战士。在密教的指示下他们前来摧毁科拉克斯重组军团的计划。 虽然在药剂师的提醒下,暗鸦守卫们击退了入侵者。但用于制造猛禽的基因模板和已经改造完成的战士全部被污染,原体想要快速恢复军团的计划也就此破产。」 “难怪刚才会面的时候科拉克斯身边只有那么点人,我还以为是主力外出了呢。” “现在看来这技术还是存在缺陷的,亚空间的力量足以污染这些战士。” 福格瑞姆眉头紧锁,猛禽战士身上的变异,让他联想到了法比乌斯拜尔的改造手术。 “但这也是一张可以力挽狂澜的底牌,就算不能用来对付亚空间,至少可以用来对付之前出现过的那些虫子。” 「猛禽计划的失败让暗鸦之主只好改变了原定计划,他召集了残存的子嗣与其一同深入敌后进行游击战。 在漫长的敌后作战中克拉克斯再度受到了幻境的指引,前往了亚兰特三号卫星。在那里暗鸦之主遇到了昏迷不醒的黎曼鲁斯,看着自己心中威武强悍的兄长被叛徒打得昏迷不醒,这让原体的内心被绝望与无力感充斥,自暴自弃的原体准备与兄弟一同赴死。 但在比约恩的鼓舞下,重新振作起来的原体配合野狼击溃了前来追杀狼王的阿巴顿。此战也让科拉克斯看到了叛军的软弱与傲慢,原体明白了如果一但让叛军获胜那人类将失去未来。」 “科拉克斯啊,虽然我很感激你救了我,但做人啊不能这么悲观,你看我的比约恩成天快快乐乐的多好。” “哦哦……”科拉克斯下意识点头。 “切,如果这份能力归我,我绝对会认真对待这份天赋,而不是让它像在科拉克斯手中那样被荒废。” “得了吧就你干那些破事,真让你获得科拉斯克斯的天赋,那也只会产生一个更为可怕的怪物。” 「在听完兄弟二人的故事后,雄狮要求两人与自己一同进攻死亡守卫的母星,因为许多从暗黑天使手下逃跑的叛军都逃亡到了巴巴鲁斯。 虽然暗鸦之主并不赞同兄长的做法,但科拉克斯为了证明自身的忠诚,还是援助了暗黑天使和太空野狼数千套盔甲和大量弹药。 帝国历013.m31。雄狮和狼王率领着三支阿斯塔特军团杀向了巴巴鲁斯。星球上的死亡守卫、钢铁勇士和荷鲁斯之子只能在无边的绝望中等待毁灭的到来。」 “话说你们看到自己的母星被毁灭,就没有什么感想?”基里曼看着格外平静的三人好奇的问道。 “努凯里亚那鬼地方,我巴不得他就此消失!” 福格瑞姆和莫塔里安对视了一眼,然后说道:“我们都变成那样了,再心痛又有什么办法呢。而且大叛乱结束后帝国肯定会清洗我们的家园世界,我们也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 「除去敌后作战的三人外,罗伯特·基里曼的军团正以最快的速度向着神圣泰拉进发。虽然在沿途受到了钢铁勇士的阻击,但日夜兼程的舰队已经临近太阳系。」 “谢天谢地,总算还有人记得要返回泰拉。” “王座在上啊,千万别在出什么妖蛾子了。” 「但除了正在赶路的十三原体以外,其实还有一支援军已经抵达了泰拉,雄狮的总管考斯维恩与一万暗黑天使在帝皇幻梦号的掩护下强行登陆了神圣泰拉,并夺回了熄灭的星炬。」 “什么!” 不可置信的雄狮愤然起身,莱昂不敢相信眼前之事。 “你们不是说暗黑天使不可能回到泰拉吗!” “纠正一下,圣吉列斯说的是你和你的军团没到,而不是暗黑天使没到。” “而且就算你直奔泰拉而去,你也绝对通不过邪神的封锁。” “*****” (接下来要忙起了,没办法日更了。) 第80章 神皇的选民 「泰拉之外各路援军各奔东西,泰拉之内一股新的势力正在崛起。在先知幼发拉底·琪乐的宣传下,出现了一个信奉帝皇乃是人类之神的宗教团体。」 “怎么又是她,幼发拉底·琪乐。”多恩的语气透露着明显的不快。 “你应该放下对她的偏见,兄弟。影像已经证实了她先知的身份。” “但别说是多恩了,我们也无法理解父亲为什么选择这个凡人充当自己的代言人,这完全没有道理啊?” “神皇所行之事,皆有其深意。我等不应随意揣测神明的意志。” 「琪乐之所以能如此顺利的传教,还要归功于掌印者的默许。为了印证帝皇能否运用信仰之力来对抗混沌,马卡多给予了琪乐豁免权。 但琪乐的信仰却招来了祸端,在雄狮之门战役期间,新生的教团受到了蒙蔽,他们的信仰遭到了扭曲。瘟疫和恶魔王子顺着这份变质的信仰入侵了皇宫。 虽然凭借着他人的信仰之力琪乐摆脱邪神的控制,并放逐了入侵的恶魔。但她们也被戴上了镣铐,禁军阿蒙成为了她们的监视者。」 “我的理论是正确的!信仰之力可以影响亚空间!”洛嘉兴奋的尖叫起来。 “行了别吵了,你难道没看到她被恶魔操纵了吗?” “但那位先知凭借着信仰的力量摆脱了混沌!这是前所未有的发现!”大怀言者争论道。 “可她毕竟被恶魔操纵过,甚至连她的信仰都被扭曲了。如果连父亲亲自选中的先知都这样,那我们又怎能保证凡人的信仰不出错。” 兄弟的顾虑让大怀言者犯了难,为了更好地宣扬帝皇的神性,神选者仔细回忆了女先知的所有行动。 最终原体得出了一个结论,信仰本身无错,但信徒与教义要受到管控。 “我们需要一个专门管理宗教的新机构。赋予这个机构规范信徒的行为,制定正确的祈祷流程,明确何为异端,” “这没有意义,这个机构还是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但有总比没有强!混沌就在那!如果凡人不信仰帝皇,那么他们跑去信仰邪神的概率就会增加!我们没的选!” “唉——” 原体们都隐约猜到信仰之力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好,要不然人类之主又岂会宣传所谓的帝国真理,但也确实没有其他更好的方案可供原体选择的了。 「除了这次恶魔入侵外,作为帝皇亲选的活圣人琪乐还遭遇过包括暗杀、政治纠纷在内的种种危机。 其中最为危险的一次要数恶魔原体莫塔里安的追杀。幸运的是在帝皇的指引下,殉道者伽罗及时出现救下了琪乐的性命。」 “嗯?殉道者?” 莫塔里安不喜欢这个带有浓重宗教气息和不祥意味的称号。 「在艾森斯坦号大逃亡时,伽罗被凡人侍从卡莱布所救,这位凡人临死前送给了伽罗一本帝皇圣言录。在见证了无数恐怖之物后,伽罗开始认真研习圣言录并从中获得了战斗到底的决心。」 “如果他想要,我现在就可以给他帝皇的圣言!” 洛嘉兴奋的掏出一本圣言录,将其递给莫塔里安。 在片刻的犹豫后,死亡之主还是以批判的态度接过了圣言录。 「在与基因之父的战斗中,伽罗获得了帝皇的赐福,活圣人的话语回荡在他的脑中。 “你的圣人救不了你,伽罗。你的死期已至!” “也许吧父亲,但至少我不会像你一样自欺欺人。你知道的军团已经毁灭!而我的死亡也意味着你将失去最后的人性!” 面对昔日爱子的控诉苍白王子沉默了,他知道伽罗是对的但他已别无选择,亚空间正在歌唱,慈父下达了最终的判决。 “让他死!让他死!……”」 “最后的人性吗,这还真是个恰当的形容。”荷鲁斯思索着自己人性的锚点又会是谁呢。 “看得出来你很喜欢他。” 兄弟的话让莫塔里安从沉思中醒来。 “伽罗虽然是泰拉裔,但他足够坚韧,也足够…顽固。” 「伽罗本应死去,他应该死去,没有阿斯塔特可以抗衡一名原体。但在死亡降临前纳撒尼尔·伽罗看到了搭载着琪乐的飞船急速驶向远方,伽罗知道自己完成了神皇的交予的使命。 于是殉道者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断裂的“自由”刺入了原体的喉咙。 “不!哪怕是死你也要妨碍我嘛!” “是啊,因为这就是我的命运。” 说罢无尽的黑暗遮蔽了伽罗的视野,但殉道者的灵魂并没有坠入亚空间,伟大的神皇亲自接引了他的灵魂。」 所有人都凝视着屏幕,安静的大厅被羡慕,嫉妒和崇拜所填满 伽罗痴痴地注视着那道金色身影,久久未移开视线,心中竟涌起了落泪的冲动。“帝皇记住了我的名字,他还亲自接引了我……” 片刻后,恢复正常的伽罗决定之后要从表亲那借本圣言录来研究研究,至于大怀言者赠送的那本还是让给自己的原体吧。 「在萨特奈恩之战失败后,琪乐受到了某种神秘的指引,于是活圣人带着无数饱受苦难的难民向北方前进。在这场远行中琪乐遇到了两位命定之人,其一是最后的影月苍狼洛肯,而另一位则是帝皇的神选冠军西吉斯蒙德。」 “帝皇冠军!?”当所有人都消化完了这个词的含义后,一个大大的疑问浮上心头。 “为什么是西吉斯蒙德啊!?”. 「自从在与卡恩的决斗中落败,多恩长子就意识到了神与信仰的关系,为了保卫泰拉西吉斯蒙德决心让自己变得更为“纯粹”。这份“纯粹”在获得了帝皇亲赐的黑剑后变为了无情。」 “伟大的神皇赠予了他的神选以神兵!” 狂热的洛嘉已经准备为视频中的三人建立可供朝拜的雕像了。 “帝皇冠军?西吉斯蒙德?”但也有的原体还沉浸在自己妒忌中。 「起初西吉斯蒙德并不认为自己有资格拿起它,但在众人的开导下西吉斯蒙德接受了这份使命,为表决心帝皇冠军更改了自己的涂装,由原来的黄色变为了黑色。 在之后的日子里,帝皇冠军以一种堪称高效的速度杀戮着叛军。这样的战斗自然吸引来了血神的目光,于是血神命令自己的神选冠军卡恩前去取下黑骑士的首级。 可当两人如期而遇时,卡恩发现西吉斯蒙德变了,虽然他的一招一式都完美的如同机器,但他的灵魂早已破碎。惊恐的卡恩不断发动猛攻,可却被黑骑士轻易招架。 很快卡恩就倒在了西吉斯蒙德的剑下,濒死的卡恩奄奄一息道:“你……比我……更破碎。”」 “西吉斯蒙德的状况是不是不太对劲?我印象中的他可不会如此…冷漠。” “唉,这场叛乱改变了所有人。” “如果胜利的代价是变得一无所有,那这真的是一场胜利吗?”圣吉列斯扪心自问着。 而身为主角的黑骑士则没有想那么多,他提起了自己的剑,重复着未来之言“斩尽杀绝。” 第81章 自欺欺人 「随着进攻巨象之门的恶魔被风暴先知放逐,马格努斯找到了昔日的挚友佩图拉博。猩红之王注意到自己的兄弟在攻克永恒之墙后便寸步难进,于是主动请缨进攻皇宫的西部地区。」 “蛤?马格努斯这个成天待在图书馆的家伙什么时候这么勤快了?” 黎曼鲁斯想起了上次与千子军团合作时马格努斯为了研究异形神庙迟到了数年。 “我一直都很勤快好吧!战争议会颁布的任务我都有好好完成的啊。” “好好完成!?” 在兄弟们一副你认真的表情下,意识到自己犯了众怒的马格努斯只好默默闭上了嘴。 「作为战场的实际负责人,铁之主对自己兄弟摸鱼划水的行为可谓心知肚明,他也意识到马格努斯此行另有目的。但为了尽快结束战斗佩图拉博同意千子军团加入战斗。 事实也如佩图拉博预料的那般,马格努斯此行的目的是潜入皇宫夺回自己的灵魂碎片。」 “我就知道这群家伙里就没有一个靠谱的。” “灵魂碎片,也就是说现在的马格努斯还是个残疾?” “你才是残疾呢!” 「在猩红之王的认知中自己缺少的灵碎片乃是所有碎片中最为善良,最为精华的存在,所以原体要不惜一切代价夺回这块碎片。 可当原体进入皇宫后,猩红之王又被凡人的麻木所触动,于是马格努斯动用自己的灵能救下了无数本应死在轰炸中的凡人。」 “这就不奇怪了。” “这才像是马格努斯做事的风格嘛。” “你们够了!”马格努斯的皮肤在愤怒的加持下变得更加猩红。 「基因之父反复无常的性格让阿里曼困惑不已,对此马格努斯微微一笑,开始向子嗣讲述自己的宏图霸业。 “阿里曼你知道吗?凡人们总是认为基因原体是无所不能的。但这是不对的,我和我的兄弟们各有缺陷。” “荷鲁斯正在燃烧,佩图拉博被现实抹平了棱角,康拉德和福格瑞姆缺少自控力,至于安格隆和莫塔里安不过是两个小丑罢了。” “所以父亲您的意思是?” “你认为我是什么意思,难道除了我以外还有人配成为新的人类之主嘛?”」 “成为新的人类之主?这就是你真正的目的吗?看不出来你还挺有野心的。”莱昂饶有深意的看了马格努斯一眼。 “马格努斯?野心?你认真的吗。要我说与父亲的王座相比,马格努斯肯定更想要皇宫底下的大图书馆。” “如果事情真的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我还是会以人类的未来为重!至于图书馆什么时候都可以去看啊。” 「在经历一系列冒险后,马格努斯遇见了等候已久掌印者和原摩洛的守护者,马卡多邀请猩红之王与自己对弈。 马格努斯一边在棋盘上不断博弈,一边控诉着帝皇和太空野狼的暴行。而马卡多则尽力解释普罗斯佩罗之焚并非帝皇的本意。但马格努斯不为所动,他要求马卡多交出自己的灵魂碎片。 但掌印者的话却超出了原体的预料。 “怜悯?正义?善良?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那块碎片已经彻底消失了,你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完全不存在的东西影响!”」 “嚯嚯,这下真相大白喽。” “也就是说马格努斯之前相互矛盾的行为实质上因为无法接受自己的堕落,而选择的自欺欺人?” “对。”圣吉列斯的目光充满了怜悯。 至于话题的主人公马格努斯已经快羞愧的快要躲进圆桌底下了。 「掌印者的话摧毁了原体仅存的理智,失控的马格努斯彻底杀死了他,而阿里维亚则死于阿特拉哈西斯之手。回过神来的马克努斯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后悔,并处决了阿特拉哈西斯。 感情与前行的四人忽略了阿里维亚永生者的身份。复活归来的阿里维娅联结帝皇的意志,帝皇向其展示了宇宙的真理,阿里维亚在痛苦中明白了自己最后的使命。 帝皇的夜莺放弃了陪伴家人成长的机会,她用自己的生命复活了死去的马卡多。」 “阿里维亚——” 夜莺的离世让帝皇想起了那些各种原因选择离开自己的永生者朋友们。 “要把她接回泰拉吗?天启。” “……不,让她留在摩洛吧,趁现在还有时间让她多陪陪自己的家人吧。就当做是对她忠诚的奖赏了。” 「随后深入的四人遭遇了留守的阿斯塔特和帝皇的分身启示,通过启示之口原体终于知道自己犯下了何等的错误。强烈的罪恶感驱使的猩红之王独自进入了网道。 在这里原体遇到了自己的兄弟伏尔甘和父亲帝皇。人类之主表示马卡多的死亡是自己唤醒原体良知计划的一部分,只要马格努斯回归帝国他便可以宽恕子嗣的错误,并给予他一支新的军团。但猩红之王拒绝了父亲的提议。 “就为了这一千个儿子?难道帝国的存续在你眼中如此的不值一提吗?” “一个都不行。” 苦笑的原体彻底倒向了万变之主,在混沌能量的滋养下人类之主的猩红之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奸奇的红魔。」 “啊??” 由于影像的内容太过惊世骇俗众人都陷入了混乱之中。 “我宁可相信是马格努斯搞错了,都不相信他会为了救马格努斯这个蠢货而放弃马卡多。” 显然连红沙之主都不相信马格努斯所见之景。 “一个都不行?马格努斯是疯了吗,他前面可是直接处决了阿特拉哈西斯啊!” “那不像是我会说的话啊?”伏尔甘也觉得影像中的自己说的话很奇怪。 而对马格努斯有着深入了解的几人,在联系了之前发生的事后便隐约猜到了事情的真相,此刻他们的表情颇为的复杂。 「升格为魔的马格努斯带着他的子嗣离开了皇宫,但很快战帅的使者阿格尼斯就带来了新的任务,牧狼神希望红魔能摧毁帝皇设立的灵能屏障。决心为混沌效力的原体接受了这份任务再次进入网道。 在网道中马格努斯和伏尔甘不期而遇,只是这一次红魔不停贬低、讥讽着帝皇的虚伪。看着彻底疯癫的兄弟,伏尔甘说出了当日的真相。 “你还不明白吗,马格努斯!从来都没有什么新的军团,也没有什么宽恕! 真正在求救的人是你自己,而父亲……拒绝了你。”」 “唉不出意外,这又是一场马格努斯自导自演的自欺欺人。” \"早知道会这样,还不如让黎曼鲁斯直接杀了我算了。\" “往好处想想这事现在就我们几千个人知道。” “放宽心兄弟,反正丢脸的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我们中的大部分人都已经颜面扫地了。” “真的?” 午夜幽魂认真的点点头 「输掉辩论的马格努斯也不再留手,红魔使用了自己所有的手段去攻击伏尔甘。焚化,斩首,窒息,放血,电刑,离解,刳刑,异变,乃至在原子层面的抹除。」 “不得不说,在战斗中马格努斯那强大的灵能十分有用。” “你有这种手段之前怎么不用?” “我才不会用我的天赋干这种事情呢。”显然连原体本人都因画面中残忍的灵能法术感到恐惧。 “如果把伏尔甘换成我们中的任意一个兄弟,那他早就死上千百遍了。” 「但在帝皇的灵能加持下,伏尔甘一次又一次的战胜了死亡,直到帝皇冰冷的声音在伏尔甘的脑中起,“他欺骗了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人,好换取你的怜悯为自己争取时间,现在杀了他。” 漆黑的骷髅挥下了最后的一击,随着头颅被战锤击碎红魔马格努斯就此退场。」 第82章 红沙的末路 「当马格努斯在自我欺骗时,圣吉列斯也向泰拉总管递交了辞行,永恒之门在叛军的攻势下摇摇欲坠,大天使必须立刻前往支援。 临别前圣吉列斯安慰道:“看来我们等不到援军了,现在我们要寄希望于基里曼能为我们复仇了。”」 \"唉,多恩他们也已经到极限了。 原体们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居然能从顽石的脸上看到憔悴。 “所以基里曼的援军呢?” “算算时间我应该已经到达太阳系才对。” 基里曼希望自己能及时赶到,救下自己的兄弟和父亲。但之前康拉德所讲述的话又让马库拉格之主感到惴惴不安。 「此时的永恒之门正在爆发激战,在屠夫之钉的摧残下,狂暴的吞世者们屠杀了目所能及的所有活物。但其中也有例外,唾血佬卡苟斯虽然也在享浴鲜血,但在屠杀之余卡苟斯一直试图寻找自己的锁链兄弟阿密特。 在这个过程中卡苟斯发现了卡恩的尸体,当唾血佬伸手去拿卡恩手中的战斧时,卡恩被血神唤醒,可经历了太多怪力乱神的卡苟斯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于是在转交了战斧后两人便分开了。」 “我之前就想说了,卡恩手里的是血子吧?他是怎么拿到手的?” “你问我我问谁!”卡恩虽然在红沙之主的脑海中留下了印象,但原体知道卡恩还达不到让自己托付武器的地步。 “卡苟斯——” 阿密特看着孑然一身的卡苟斯,眼神不由得看向了自己的手臂,那里本应该缠绕着锁链。 但随着费拉库尔的面容逐渐浮现,死者的记忆提醒着阿密特他已经不再是撕肉者了,他要为自己的罪行负责。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经历了漫长的找寻后,卡苟斯又一次找到了阿密特,唾血佬希望这也会是最后一次。 “绝血!” 跟上一次一样,阿密特赢得了决斗的胜利,重伤濒死的卡苟斯希望因扎尔能帮助自己,但怀言者头也不回的留下了一句。“弱者。” 最终虚弱的唾血佬一边呼唤着药剂师,一边等待着死亡的到来。只不过唾血佬不知道的是恐虐已经预定了他的新生。」 “新生?让死者复话是对所有人的侮辱!”努凯里亚角斗场的荣耀仪式此刻终于发挥了正向作用。 \"你自己不就是药剂师嘛!\" 卡恩心疼的看着掉落后无人拾取的血子。 “就我那医术还是早点洗洗睡吧,而且我也没法给自己治啊。” 自家人知自家事,卡苟斯很清楚自己的医术也就比午夜领主的塔落斯强点。 「当然战士间的宿命对决只是永恒之门战役的插曲,战争的中心从未改变。为了攻克永恒之门,泰坦折磨之女代表战帅发布了劝降通告。 “以伟大的皇帝荷鲁斯之名,我军将在一小时后发动进攻,只要你们放下武器,战帅便会宽恕你们。反之如果你们胆敢攻击这位使者,那战帅的大军就会直接将你们碾碎!”」 “这群疯子是认真的吗?就用这种方式劝降?” 看着数以万计被砍去四肢和因中毒而不断扭抽爬行的凡人,狼王发出了厌恶的咆哮。 “这就是混沌,它们会污染人的灵魂,改变他们的思维。”圣吉列斯认出了被钉死在泰坦手上的伊达马斯 “往好处想想现在不止你一个称帝了。” 「为了扼制凡人心中的动摇与恐惧,圣吉列斯在永恒之门前发表了一次演讲。 “他们说我的无畏是因为我已获知自己的死期,我不会在今日死去所以无畏。但并非如此死亡随时都会到来,而我之所以战斗,是因为我知道我是在为了正确的事物而战。 我不会强求你们,如果你们想走那就走吧,无论是逃往圣所,还是去废土碰碰运气都是你们的自由。 我能承诺的唯有一事,我的兄弟即将抵达泰拉,如果他无法拯救我们,那他将惩戒所有叛徒。” 在凡人的呐喊声中,大天使张开翅膀冲向折磨之女,就和之前一样又一架神之机械倒在了原体的伟力下。」 “混沌许诺了他们生的希望,而我能给予他们的却唯有死亡。” 多恩摇摇头否定道:“混沌所给希望只是虚假之物。” “多恩说的对,如果让我活在被混沌统治的世界,我宁可去死。” “那些凡人是自愿留下的,他们正是人类勇气的体现。” “难道就我一个人想知道这是圣吉列斯击毁的第几台泰坦吗?”午夜幽魂打岔道。 “谁知道呢,光是永恒之墙这里就已经是第七台了。” 「而在圣吉列斯返回永恒之门时,一些被恶魔附身的凡人在圣所中打开了亚空间之门,恐虐大魔卡班哈为了洗清失败的耻辱,奉命前来收取五百名圣血天使的灵魂。 可卡班哈却在完成任务的过程被大天使的蔑视所激怒,从而放弃了血神交予的任务,径直冲向了原体。 但卡班哈很快就为此付出了代价,在泽丰等人的协助下圣吉列斯再次击败了卡班哈,将其尸体丢进了叛军的阵中任由低级恶魔啃食他的血肉。」 “所以这个叫卡班哈的是来搞笑的吗?要是我的狼崽子里面有这种人,我一定会把他扔到泰拉办事处去。” “这不是正好可以突显我们天使兄弟的超凡魅力嘛。” “喂!不要说的我好像被痴汉盯上了一样啊。” 「虽然原体很快就击败了卡班哈,但危机并没有解除,在恐虐与战帅的驱使下安格隆前来挑战圣吉列斯。 疲惫不堪的大天.使没有拒绝这场战斗,相反原体决定完成之前的约定,给予自己的兄弟安息。 两位天使从地面战至天空,半神的鲜血从天而降,在双方子嗣的盔甲上流淌。」 看着屏幕中拳拳到肉的搏杀,满眼通红的安格隆不停地喘着粗气,轰鸣的屠夫之钉渴望在现实中重演这场死斗,但角斗士用力握紧自己的椅子,与钉子进行着久违的战斗。 同样在与杀意搏斗的还有圣血天使们,每一滴从原体身上撒落的鲜血,都刺激着红甲战士们敏锐的神经。 「凭借着无限再生的身躯安格隆逐渐占据了上风,手中的黑刃刺穿了天使的身躯。圣吉列斯强忍着痛苦,伸手抓住安格隆头上的屠夫之钉。 惊恐的红沙之主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恐虐的屠夫求饶了。“不——” 但圣吉列斯对此不为所动,在自由落体中拽出了屠夫之钉。遭受重创的安格隆在被放逐前听到了颅骨王座的笑声,这让红天使明白了血神渴望鲜血,但血神不在意血的出处。」 “什么王子,什么升格,都是**的谎言!”血神的嘲笑让安格隆意识到自己依旧只是个玩物。 此刻的恐虐在原体的心中的评价已经能与帝皇同台竞技了。 “这就是那些邪神的本性,在他们眼中我们只是玩具箱里的玩偶,兴志来了上手抚摸两下,随时都有可能被用来取乐。” 「随着原体被放逐残存的吞世者开始了无差别攻击,那些跟着一同进攻永恒之门的叛军都成为了吞世者的剑下亡魂。 此时的征服者号上洛塔拉看着陷入疯狂的战士和满目疮痍的泰拉,不由的开始怀疑战帅的所作所为真的是对的吗? 但她没有时间多想了,女舰长在截获的星语传讯中听到了极限战士之主的声音。 “你们听得到吗?我的兄弟们!九小时!只要再坚持九个小时我就能抵达泰拉!兄弟们坚持住!”」 援军即将到达的消息将大厅中的阴郁一扫而空。 心中的大石落地后基里曼笑道:“呼,自己吓自己。” 正所谓几家欢喜几家愁,部分心细的吞世者发现了舰长身上的违和之处 安格隆看着那略显虚幻的身影呢喃道:“洛塔拉?” 「对于目前的处境感到绝望的洛塔拉联系了战帅,以期能从牧狼神身上获得信心与解释。可当两人开始沟通后,洛塔拉察觉到了荷鲁斯的疯癫。」 “嘶——” 荷鲁斯如今那恐怖的模样直接冲淡了援军将要到来的喜悦。哪怕是最为爱戴原体的影月苍狼也不敢再看上第二眼。 “你……你,你变成了什么。” 哪怕已经见过诸多非人的存在,但圣吉列斯仍然觉得如果那个“怪物”真的站在自己的眼前的话,自己恐怕还会感到恐惧。 「交谈无果的洛塔拉结束了通话,让自己心绪重新回到战场上。可荷鲁斯的那句“你仅是个虚假之物。”还是留在了舰长的心中。 逐渐的“洛塔拉”开始起疑,她不知道船员为何无视自己,卡恩又为何要阻拦她,指挥王座上又有着什么。抱着这份迷惑“洛塔拉”越过了卡恩来到了王座前。 看着被嵌入血肉融合体中的舰长,“洛塔拉”又一次消失了。」 “洛塔拉!” 红沙之主的咆哮震耳欲聋,行尸走肉般活着原体已经很久没有这般发自内心的愤怒过了。 与那些所谓的子嗣不同,洛塔拉是特殊的,她是自吞城者后少数被原体接纳的人。 安格隆可以接受她倒于战场,或是在病床上合眸。他甚至可以接受有朝一日彻底失望的洛塔拉就此离开军团。 但不应该是这样!洛搭拉不应该落得如此下场。她不是奴隶,她是自由的,她不应该被玩弄!更不应被亵渎! “……安眠,你许诺了,安眠。” 安格隆看着帝皇,声音沙哑而颤抖,钉子切割着他的话语 “我的承诺永远有效,若你们保持了忠诚,永恒的长眠将会是你们所有人的终点。” 说罢帝皇随手一挥,安格隆的身上浮现了金色的光芒,他的灵魂被标记。 伴随着帝皇的动作,安格隆疲惫地靠在椅背上,露出了一个无比丑陋的笑容。 第83章 最后的攻势 「安格隆的退场不仅使得叛军无力冲击永恒之门,也让牧狼神暂时停止了亚空间中的战斗,将注意力放回神圣泰拉。 佩图拉博再度被召唤到了荷鲁斯的王庭。起初铁之主以为自己会受到战帅的责罚。但荷鲁斯却微笑着表示:“我无所不知,我的兄弟。不是因为你他们才会被牺牲,而是我允许了他们的死亡。”」 “也就是说他默许了佩图拉博的战术。” 已经没人想称他为荷鲁斯了。 看着画面中的\"怪物\"肆意牺牲自己的子嗣,荷鲁斯怒不可遏道:“这个混账东西!” “这就是所谓的天道轮回吗?” 恼怒的荷鲁斯循声望去,想看看是谁在火上浇油。 可当科拉克斯那阴郁的面容映入眼帘后,便又在兄弟们释怀的目光中尴尬地别过了头。 「随后荷鲁斯下达了新的命令攻克水星之门,此举受到了佩图拉博的强烈反对,铁之主早就将水星之门列为了不落之地。 铁之主不断劝说荷鲁斯放弃攻打水星之门,但心意已绝的荷鲁斯用不容置疑的声音说道:“我想要它沦陷,那它就一定会沦陷!”」 “疯了!疯了!荷鲁斯是真的疯了!他难道要我们所有人去死不成!” 哪怕在现实中佩图拉博也因荷鲁斯的命令而感到疯狂。 “水星之门很难攻克吗?”也有原体不解的问道。 “很难?除非让荷鲁斯亲自去,否则水星之门绝对不可能被攻陷!” 「铁之主原以为这是来自兄弟的又一次刁难,但他很快就明白了战帅的底气所在。随着帝皇的力量日渐衰落,荷鲁斯的力量已经强大到足以个修改现实,无数陨落于贝坦加蒙的神之机械因为混沌之力爬出了自己的坟墓。 在泰坦尸群和降雨的双重逼迫下,残存的忠诚派泰坦陷入了死颅包围圈。但忠诚派并没有向绝望的现实低头,相反叛军的亵渎行径彻底激怒了欧姆尼赛亚的化身,以火蜂和恶兆修会为首的泰坦们也不再有所保留,他们用尽了所有手段,只求在毁灭来临前尽可能的消灭更多的敌人。 “此刻我等即是最后的高墙!”」 “还…还能这样?!” 看着陷落的水星之门,无论是佩图拉博还是罗格·多恩此刻都呆愣住了。 铁之主甚至都顾不上为自己预测的失误而恼怒。 连费努斯都不禁抱怨道:“这根本就是作弊!” “唉,倒是可惜了这些泰坦了。” 「就如荷鲁斯所预料的那般,水星之门沦陷了,死颅正从败者的尸骨上踏过。可佩图拉博却高兴不起来,战帅的使者阿格尼斯传达了新的指示。牧狼神要求铁之主将自己的军团分派到各个战场,并将阵地交给莫塔里安。 佩圆拉博之所以会加入叛军就是为了认可与荣耀,可牧狼神现在的行为让他感到心寒。看着混乱不堪的叛军和日渐匮乏的物资,失望的原体带着自己的子嗣们离开了神圣泰拉。」 “凭啥佩图拉博就能走啊!” “就凭我够聪明,也没有出卖自己的灵魂。” 如果在平日里,死要面子的铁之主会认为这是一场耻辱,但在观赏了众多兄弟的“精彩”表演后,原体反倒对自己的明智感到欣慰。 于是原体在兄弟们羡慕的目光下暗自窃喜着,连带着原体的精神也不再像过去那么固执。 「在接管了第四军团的阵地后,莫塔里安并没有直接进攻皇宫,而是待在原地观望着战争的局势,等待着收割之时。 “荷鲁斯与帝皇都已无药可救,唯有我才是人类最后的希望!”」 “不是,莫塔里安你也想当人类之主?” 莫塔里安阴阳怪气道:“这倒是挺稀.奇的,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想当什么‘帝皇’。”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回巴巴鲁斯种田。” 兄弟的话让基里曼眼前一亮。 “莫塔里安你也想去种田嘛,正好到时候我们可以交流一下心得。” 死亡之主眼角一抽。“我回去是因为人要自食其力,而不是为了什么兴趣爱好。” 「此举引发了泰丰斯的不满,一连长渴望为慈父献上新的祭品。对此死亡之主嘲笑着一连长的功利,随后原体告诉泰丰斯雄狮的总管就在星炬区,过往的仇恨让泰丰斯放弃了攻打皇宫,转而带着自己的嫡系部队前去向复仇。 为了突入泰拉考斯韦恩一行早已损失惨重,面对着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都在优的死亡守卫,暗黑天使很快就落入了下风。但在战斗的关键时刻,神秘莫测的“赛弗领主”突然现身,受到鼓舞的暗黑天使在“赛弗领主”的带领下击退了泰丰斯。」 “赛弗,你究竟在搞什么鬼,我不是让你留守卡利班吗?” “我…我……” 一瞬间赛弗仿佛看到了天狼星骑士团的同僚在向自己招手。 “嗯?不对,那不是赛弗,那是…扎哈瑞尔?” 在经过仔细的观察后,雄狮突然发现那位戴着兜帽的黑甲骑士并非自己任命的赛弗领主,而是与卢瑟一同被流放的扎哈瑞尔。 “啊!” 原体突如其来的点名让扎哈瑞尔浑身一颤。当后知后觉的流放者回过神来时才意识到事情大条了。 所有的暗黑天使都意识到了一件事卡利班肯定是出大事了。 「但实际上这位赛弗领主并非是莱昂亲命的,而是由扎哈伪装的。在之前的卡利班动乱中,受到衔尾蛇污染的扎哈瑞尔杀死了塞弗,如此的功绩让堕天之主卢瑟将其任命为了新的赛弗领主。 同时经受了卡利班各派系混战的扎哈瑞尔养成了高明的话术,凭借这份新技能扎哈瑞尔成功忽悠住了考斯韦恩。」 “这就是报应啊。” “所以说你平时闲着没事干嘛设置那么多密语?” 在兄弟们的反复鞭尸下,莱昂不禁为考斯韦恩的表现而捂脸。 “扎—哈—瑞—尔—” 看着满头黑线的总管,扎哈瑞尔咽了口口水,然后解释道:“那个那个…原体是卡利班人,我也来自卡利班,那么第一军团的军魂也是卡利班没问题吧。” “哈哈哈……”考斯韦恩怒极反笑。 “但这话你还是留着去跟原体说吧。” 第84章 反击 「当泰丰斯正在猛攻星炬时,永恒之墙的幸存者昔班汗回到了原体的身边。从子嗣的口中察合台得知了多恩真正的战略意图,永恒之墙和其守军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萨特奈恩伏击战而抛出的弃子。 愤怒的战鹰拒绝继续听从泰拉总管的指令,察合台集结了所有能够战斗的战士,准备夺回狮门星港。」 “如果你对我有意见你大可以提,你应该很清楚意气用事并不能改变当前的战局,察合台。” “不多恩,这并不是意气用事。如果我没猜错此时莫塔里安和他的死亡守卫正盘踞在狮门星港。如果我没法击败他那泰拉将遭受新一轮的磨难。” 通过之前的影像,巧高里斯的战鹰已经很猜出自己此行真正的目标了。 “这毫无意义,你纯粹就是来送死。” 死亡之主并没有夸大其词,原体很清楚自己的军团在面对白色伤疤时具有天然优势。 “如果在平时确实如你所言那般,我很难战胜你,但在提丰带走了你大半的军力后,此刻便是最好的机会。” “至于代价吗?啍……”察合台轻哼一声随后笑道。 “万物皆有其代价。” 莫塔里安看着察合台那坚毅的神情,他发现自己的兄弟可能比他想的还要“坚韧”。 「长久的战斗和迟迟不见的援军已经让多恩十分疲惫了,混沌的低语在总管的耳旁浮现,焦躁的多恩甚至因西吉斯蒙德被任命为帝皇冠军而感到嫉妒.。」 “你曾经对我说过战争的指挥官无论何时都要注意休息,而你自己却违背了这一点。” 多恩摇摇头说道:“我没有忘佩图拉博,只是战争远超以往。” 基里曼暗自祈祷着。“坚持住啊兄弟们,只差最后九小时了。” 马库拉格之主已经不想再失去任何一位忠诚的兄弟了。 “我没想到父亲会这么想,兰恩你说我是不是不该接受这份任命?” 父亲的嫉妒和帝皇的命令之间的矛盾,让黑骑士感到了些许迷茫。 “那并非父亲的本意,放心大胆的去接受你的命运吧,兄弟。你无需为此担心父亲会理解你的。” 看着依旧茫然的西吉斯蒙德,兰恩补充道:“再说了你现在还不是帝皇的冠军呢,而且依照现在的情况帝皇还未必会选你,要知道其他军团的人也在盯着这个称号呢。” 兰恩指了指各个军团中的好手。 “那就让他们来吧,我会用胜利向帝皇和原体证明我配的上这个称号。” 一想到潜在的竞争者,西吉斯蒙德的眼神就变得无比坚定。 「于是疲惫不堪的泰拉总管只好拜托圣吉列斯去规劝察合台。面对友善的大天使,察台说出了此行的目标是去阻止莫塔里安的阴谋。在了解了兄弟的真实打算后,圣吉列斯虽然腹诽着可汗的固执,但还是送上了祝福。 “我不是来规劝你的,因为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这也许就是我们最后一次通话,我在此祝你武运昌隆。”」 “这是死亡宣告吗?” “是的。”圣吉列斯轻叹着“但我想这是我的死亡判决。” 「在伊利娅和张西汗的努力下,空中平台的指挥官努塔加入了原体的计划。在天空平台的掩护下,白色伤疤和凡人辅助军中的装甲部队充分发挥了其在速度上的优势,打了死亡守卫一个措手不及。 在怯薛卫队的护卫下,察合台冲破了死亡守卫的阵地,战鹰与毒蛾于枪林前再会。但在真正交手后,察合台才明白原体的恐怖。」 “差太多了,不仅是力量和体能,甚至连察合台最引以为傲的速度都比不上如今的莫塔里安了。” “我说了你只不过是在自寻死路。” 莫塔里安的声音带上了些许急躁和抱怨。 “既然如此,那便玉石俱焚吧。” 「眼看自己即将取得胜利,欣喜的苍白王子张开了自己的双翼,向兄弟展示了自己的完全形态,全然忘记了对灵能的痛恨。」 “你凭啥觉得你能跟圣吉列斯比啊!”马格努斯觉得自己需要预约一次洗眼。 “至少跟你们仨比我的翅膀更实用。” “为什么突然攀比起来了啊!” 圣吉列斯完全理解不了自己兄弟的攀比之心从何而来。 要知道他刚回归帝国那几年可是经常为这对双翼发愁。 不仅要避免旁人的闲言碎语,打理起来也很烦,每次都要委托旁人帮忙,特殊情况下还要劳烦自己的子嗣。 不仅拖延了工作效率,那些负责打理的子嗣也会莫名其妙的消失一段时间。 “可是兄弟你能飞呀!”午夜幽魂神采奕奕的说道。 听闻此言大天使扶首叹息,“我能飞的是因为灵能,单凭这对翅膀可支撑不起我的重量。” 「察合台对于死亡之主自吹自擂的行为嗤之以鼻。,但在反讽的过程中原体敏锐地察觉到了莫塔里安的愤怒。这让察合台找到制胜的契机,于是等待莫塔里安的便是战鹰无情的讥讽。 “你比我更早领导军团?我想你的一连长会有不同的意见。” “哈哈哈…让真正的军团之主来面对我!”」 “不得不说察合台骂得真狠啊” “哇呜?这骂人的水平跟我的塞维塔有的一拼了” “你这是不是大伤他了。”鲁斯顶了顶一旁的可汗。 “有吗?” 察合台看向被雾气彻底覆盖的死亡之主,除了不时发生抖动的烟雾,没有什么可以证明死亡之主还留在此地了。 「除了言语上的讽刺,更让苍白王子难以接受的是察合台无意识的读取了自己的记忆,他看到终焉号上发生的一切。暴跳如雷的莫塔里安改变了战法,开始主动向察合台发起攻击。」 “莫塔里安的心乱了” “要是被骂的是我,我的心也给乱” “不单是语言,莫塔里安同样意识到了可汗的坚韧,在屈服的他眼中可汗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讽刺。” 「在战斗的最高潮,一边战斗一边抵抗混沌腐化的可汗被寂静之镰贯穿,而莫塔里安也被斩下了首级。在一场大爆炸后莫塔里安被放逐回了亚空间,而倒地察合台也失去了生机。」 “就,就这么结束了?同归于尽?”科拉克斯有点难以接受这残酷的结局。 但巧高里斯人向来勇于接受死亡。“死亡是所有生命的终点,我们能做的就是让自己死的更有价值。” 「两位原体的死亡与退场给交战的双方带来了巨大的混乱,白色疤痕在昔班汗的领导下继续执行夺回星港的计划,而死亡守卫则不情不愿的加入进了泰丰斯的队例。 但真正的变数还在战场之外,伊利娅在掌印者的指引下带走了可汗的遗体,多恩也因兄弟的胜利而感到神清气爽,混沌的力量开始消退。以及最为最重要的复仇之魂降下了自己的虚空盾。」 “呼,看样子察合台应该还有的救。多恩也恢复正常了,局势开始逆转了。” “不过复仇之魂又是什么情况,怎么突然把虚空盾撤了,在失去星港后这么做不就成了活靶子吗?” “难道又是什么新的混沌巫术?”马格努斯担忧道。 “不,这是一份邀请函。” “邀请函?邀请谁?” 片刻思考后,马格努斯就意识到了荷鲁斯的用意。 “对哦,纵然地面作战失利。叛军的舰队仍能在基里曼到达前摧毁整个神圣泰拉。” 第85章 荷鲁斯的自白 「“对,你说的很对梅萨蒂,英特雷斯之战是一场因误会而铸成的错误。” “不过现在让我们先把它放在一边。来我的房间怎么样?让我们先去完成这一次的采访。”」 “这又是什么情况?” 这过于诡异的转场让众人心中浮起一个大大的问号。 “莫非这是荷鲁斯的内心独白?” 这样的猜测一出,牧狼神的脸色顿时大变。 「“没错我确实对毁灭英特雷斯感到遗憾,但就像我说的和我父亲做的那样,总会有下一场战争。”」 “事实的确如此,亚空间,虫子,绿皮,艾达,食尸鬼星域,域外黑域……帝国的敌人数不胜数,总会有下一场战争的。” “人类的欲望浩如星海,只要星图中还存在着空白,那这欲望火就永燃不灭。” “虽然能一直打大远征我很开心,但我好像不是这个意思吧?” 「“哦!抱歉抱歉,女士。可能是我的表达太过野蛮了,其实不论是我和我的兄弟,还是我们的子嗣都不是世人眼中那单纯的战争兵器。” “不不不不……女士,你就是这么想的,你的眼神和语气出卖了你,你现在很不安。” “啊,当然,我能理解你女士,因为事实就是如此,我是一个,嗯,超人类。但请好好想我们之间还是有非常多的相似之处的,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和我的父亲一样认为自己还在人类的范畴。”」 “如果我们不是人,那其他超人类呢,禁军和机械神甫又真的可以被称为人吗?”荷鲁斯发表着感想。 “但阿斯塔特与凡人之间的关系确实急需解决。” “我们需要更多的共同点,一套更加完善、合理的体系,战争议会已经落后于这个时代了。” “要换议会吗?那我觉得基里曼的五百世界所用的行政体系就挺不错的。” “没这么容易的科拉克斯,五百世界的成功很大一部分要归功于他在组建之初就已经确立好了应行的方向。” “至于帝国,哼。先不说机械教和阿斯塔特,每一个星区所求的利益都不相同,更别说要落实到具体的星球了。冒然的改革只会撕碎帝国所剩不多的团结。” “这——” 趁着兄弟陷入沉思,九蛇至尊用眼神向高台上的两人示意。 “我以为你会终止这场讨论呢?” “今时不同往日了,马卡多。我能感觉到亚空间正在咆哮,网道的成败尚未可知,还有泰伦……人类若想在这个黑暗的银河中生存下去,那帝国就不能是一次性用品了。” “那你的退休计划可就要泡汤了。”马卡多不禁想到了自己与帝皇的初次见面。 “……唉,无非又是一次妥协罢了。高领主的选拔进行的如何了?” “已经基本完成了。” “嗯,给高领主议会再加两个席位。” “两个?给战帅吗?”马卡多不解道。 “我准备折分战帅的职权,重新站立一个原体代表,让他和战帅一同进入高领主议会。” “那由谁来担任这个代表呢?圣吉列斯?还是基里曼?” 帝皇沉吟道:“是荷鲁斯。” “什么!牧狼神绝不会退出战帅的竞选,哪怕是未来的恐怖也吓不退他!” 了解荷鲁斯为人的马卡多担心此举会对原体造成恶劣的影响。 “不,他会同意的,因为出于职责这位代表会长期跟随在我的左右,向我汇报各个原体的需求,或者代表我前去调解帝国的各种矛盾。而战帅将会变成纯粹的毁灭与守护者。” 掌印者会心一笑,“两相对比之下荷鲁斯会感谢您给予了他这个职位的。” 「“好吧,我承认我也有着诸多如基里曼,费努斯等竞争者,但这其中只有圣吉列斯能让我输的心服口服。他是我们之中最像父亲的那个,他的完美更是无能可及。”」 “我呢?荷鲁斯,我不是战帅的有力竞争者吗?”莱昂不敢相信牧狼神会如此轻视自己。 “兄弟我并没有轻视你,在我的眼中你是一位高明的军事家。但战帅并不是单纯军事统帅,他要代表父亲去与帝国的各个阶级交流。” “可我在战争议会里也有很多‘朋友’啊!” “我都不想说你,你们那是朋友间的关系吗?”亲眼见过这些朋友的鲁斯无力的吐槽着。 「“你说嫉妒?哈哈哈……这是理所当然的啊,在一个家庭中每个成员都有自己的特色。比如说费鲁斯的力量,佩图拉博的专注……” “对对对,这同样适用于我的子嗣。要我说阿巴顿就是我的荷鲁斯,塞詹姆斯是基里曼,赛迪瑞是多恩,托加顿是费努斯,至于洛肯则是圣吉列斯。”」 放在平日里若有影月苍狼受到此般夸奖绝对会让当事人兴奋的几天睡不着觉。但此刻十六军团却无比的安静。 但凡事总有例外。 “我呢?为什么父亲不提我,难道我在父亲眼中无足轻重吗?”被忽略的阿西曼德不禁发起了牢骚。 “起码父亲还认得你连长,不像我……”阿格尼斯略显失落。 「“现在让我们继续,女士……” “父亲!父亲!父亲!” “你在干什么马罗格斯特,没看见我在接受采访吗?有什么事情是阿巴顿解决不了的?” “您必须来父亲!我们需要您!” “什么叫做我必须?难道你们还解决不了一个小小的芝诺比娅!” “不,不是芝诺比娅,是泰拉。大家都在等您——战帅!” 随着阿格尼斯说出泰拉和战帅四字,荷鲁斯“醒了”。」 “呼,终于结束了。”荷鲁斯庆兴自己没有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或者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别啊,我还没看够呢。” 满头黑线的荷鲁斯无奈的劝道:“正事要紧,正事要紧。” 「牧狼神醒了,但又没完全醒。精神错乱的原体唯有在混沌低语的引导下才能展开行动,疯狂依旧在不断蔓延。除了弄错侍从和战场外,荷鲁斯还不停得向子嗣们展示自己与帝皇的美好时光。 “我们有着完美的三十年,我是他的半人马,看看吧这代表战帅权威的金戒指,这是他在乌兰诺上亲手授予我的宝物!”」 “哦!他都这样了还忘不掉三十年和金戒指。” “好了康拉德,荷鲁斯变成这样已经够可悲的了,不要再刺激他了。” 无视掉争论的兄弟,为了稳定心神荷鲁斯强行安慰着自己。“只是嘴上说说,又没有真的行动。” 「但与对现实的混乱不同,此时的荷鲁斯却对亚空间的存在无比敏锐。 “我们有科威图尔与他的战马,这些是血神兽和放血者,那是瘟角兽和飞盘启迪者,这边是圣甲虫,还有德拉克尼恩的宿主,骄傲的比拉克,还有毁灭之种,恩卡丽,西诺伊、屠心者、坎尔哈、库噶斯,斯卡布兰德和流行病,假面舞女,卡拉纳克,索法拉斯等一众大魔。哦,对了以及躲在我们身后的萨姆斯。”」 “你又在干嘛?康拉德。”荷鲁斯看着突然安静下来也写画画的康拉德好奇的问道。 “我在记这些恶魔的名字,虽然这不是真名,但总会有用处的。” “嗯,好主意。” 「在“稍加”惩戒了说个不停的阿格尼斯后战帅说出了自己为何关闭虚空盾,忠诚派的援军轻将至,他必须立刻结束这场战争。 但没有人知道战帅的内心中还潜藏着另一个计划。帝国正在燃烧,数以百亿的人类正在哀嚎,灵魂之海因这场终结与死亡而沸腾,混沌渴望完整,正北的领域被解放了,新的王座已经向凡世宣告了自己未来的君王——黑暗之王!」 “所以混沌的真正目的是让荷鲁斯登上神座?” “不可能那个神座是属于我们的父亲的!” “那也就是说父亲在打败荷鲁斯后会登上这个神座,成为掌控混沌北方的神明?” 也有些人反应过来了。 “等等等等等……这真的没问题吗?那可是邪神的神位啊!真的不会给父亲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吗!?” “这……” 第86章 各方的行动 「与此同时泰拉各地也在上演着各自的戏剧。在星炬区泰丰斯带着死亡守卫向暗黑天使的防线发动了一波又一波的进攻,虽然赛弗的出现扭转着了战局,但考斯韦恩状态也不复从前,雄狮总管不经向天发问自己的父亲究竟在何方,他是否已经身死,否则为何迟迟不到。」 “嗯,看的出来考斯韦恩确实是你亲生的。” “可不是吗,父子俩想到一块了。” “你们——”莱昂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都到了这时候,你还指望他。” “我不指望原体,难道还要指望远在卡利班的你们,你们连一群\"堕天使\"都搞不定。” 卡利班的动乱已经让考斯韦恩放下了对于流放者最后的尊敬。 「同样迷茫的还有隐藏在军中的堕天使,其中之一的瓦沙克被考斯韦恩的人格魅力所吸引,决定帮且助其修复星炬,但被同行的几人杀害。 可在杀死瓦沙克后,余下的几人发现叛军已经彻底疯了,如果想要活下去就只有帮助帝国方获胜这一条路可以走。于是智库们开始着手修复星炬。」 “所以我这是白死了吗?” 不单是瓦沙克,在场的暗黑天使都没有想到剧情的展开会如此的魔幻。 “阿考,我怎么感觉暗黑天使的未来一片黑暗呢。” “别,别多想,等大叛乱结束后父亲会妥善处理卡利班的。”说到最后考斯韦恩也没有底气了。 「而与他们同样感到绝望的还有荷鲁斯之子的一连长。由于萨特莱恩之战的失败,导致阿巴顿的声望毁于一旦,不少人都认为首席连长的时代结束了。同时大部分的荷鲁斯之子也同其他叛军一样陷入了无尽的疯狂。 这样的局面让首席连长产生了一定的逆反情绪,阿巴顿咒骂着所有他认为造成这一结果的原凶,帝皇、四神、怀言者……以至于到了最后阿巴顿甚至觉得是原体与混沌的合作才造成了如今的局面。」 “合作?听你的话?我倒是想问问是谁把我送进了戴文星的神庙!” 军团的疯狂犹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牧狼神此时愤怒的像是屠夫之钉发作的吞世者。 见此情景,首席连长明智的俯下.身子试图减轻自己的存在感。 「虽然内心绯腹不已,但当首席连长听说了复仇之魂号的变故后,阿巴顿还是决定返回原体的身边。」 “忠心是忠心,就是脑子不太好。” “可不是嘛。” 「可还没等战机起飞,阿巴顿就被战帅召唤到了复仇之魂号上。惊魂未定的阿巴顿见此也只好硬着头皮前进。在路上众人又开始讨论混沌,他们怀疑荷鲁斯不仅没能掌握混沌,甚至还在反向受到操纵。 在众人认可这份猜想时,有人不禁发问:“那阿巴顿如果是你,你能掌握跟混沌之力吗?” 首席连长先是一愣,然后真的开始思考这种可能性。」 “傲慢,当他开始思考这种可能时,他就已经踏入了邪神所布下的陷阱。” “伊泽凯尔你要记住没有任何人可以操纵或利用混沌,无论你得到了什么,亚空间都会让你连本带利的吐出来!” 牧狼神收起了怒火,语重心长地告诫着阿巴顿。 首席连长郑重地点头,毕章前车之鉴就在眼前。如果连帝皇和原体都征服不了亚空间,那其他人的自信又从何而来呢。 「泰拉之上绝望丛生,泰拉之外众生奔忙。 “什么叫我们找不到泰拉!” “就如我们所观测到的,泰拉被一股未知的力量封锁了,我们……我们对此无能为力。” “我知道!所以我才叫你们来开会寻找解决方法。” 一众军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无人发言。 “呼,我们就不能将战舰连在一起,然后分区搜查吗!” “父亲!万万不可啊!不说效率,这会让舰队成为活靶子的啊!”」 “好好好……这么来是吧。”基里曼怒极反笑。 “算了,反正你就算到了也起不到什么作用。”深知邪神德性的几人早就不对所谓的援军抱有任何的期待了。 “那他们起码来点人吧!我宁可和恶魔军团打上一场,也不想就这么无所事事的傻待着。” 如此窝囊的结果实在不是马库拉格之主想看到的。 「“咳咳……原体并不是真的想这么做,他只是想为这场会议起个头。” 眼见会议陷入僵局,为了缓解原体的尴尬希尔开口解围道」 希尔的表现让不论是现实还是影像中的原体都倍感欣慰。 “看不出来你还挺会讨原体开心的。” 面对如此言论,希尔只好保持公式化的微笑,他可不想因此被贴上奇怪的标签。 “我想尤顿女士会喜欢你这种性格的。”盖奇也加入了讨论,第一战团长显然很看好希尔。 「也就在此时传感尊主向原体汇报了复仇之魂号的出现。虽然不知叛军的用意,但在反复扫描周边空域后,原体下达了命令。 “全舰出击,我要它死!”」 眼看事情出现转机,马库拉格之主顿时眼冒金光。 “不是我们打击你基里曼,这很有可能是敌人的又一个诡计。而且就算没有阴谋,现在的荷鲁斯也不是你能对付的。” “我知道兄弟们,但与其就这么待到叛乱结束,还不如拼死一搏。兴许这能为父亲接下来的战斗减轻压力。” 「但是事情的发展就超出了马库拉格之主的理解。 “大大大人出现第二个信号源。” “哦,叛军的舰队终于出现了。” “不大人,信号显示这也是一艘荣光女王。” “啊?第二艘?是吞世者的征服者号吗?” “对比显示,这好像也是复仇之魂。等等,敌方舰队数量还在增加七十,五百,一千……天哪!六千艘战舰,他们,他们都是复仇之魂。”」 “哈?”看着满屏的复仇之魂,基里曼下意识的揉了揉眼睛。 “喏,你要的战斗来了,现在开心了吧。” “我想要的不是这样啊,起码要有点胜算吧。6000艘复仇之魂!分摊给所有有能力的铸造世界,就算让他们放弃其他生产线也得要个1000多年才能造得出来吧!” 就算把帝国之拳、白色疤痕和阿尔法三支最擅长海战的军团加在一块,都未必能与眼前恐怖的舰队势均力敌。 此时的基里曼已经没有先前壮烈成仁的想法了,原体只希望自己在全军覆没前能多干掉一点叛军了。 「但在绝望之中希望尚存。历经漫长的冒险原密教永生者特工,现在的凡人约翰终于回到了王座世界。在其拜访尔达时,约翰却发现欧尔佩松在不可抗力的影响下迟到了,无奈的约翰之只好和尔达就人类的未来进行了一次商讨。 尔达讲述了人类过去历史的一部分真相和人类发展中扮演过的角色。“祂曾是 “祂是萨图恩,克罗诺斯,俄安内,密特拉,提尔,罗马狼,安努恩,恩利尔,赛特马赫斯,萨图恩……”」 众人看向最了解宗教的洛嘉,而神选者也不负众望开始为众人一一科普上述神只。 “那按她的说法,岂不是人类之前所信仰的神明大部分都是永生者伪装的。” “他们明明拥有拯救人类的力量,却放任人类在历史的长河中堕落?”科拉克斯不解。 “他们之中的绝大部分人也曾与我一同为了人类的未来而奋斗,只是在岁月和误会下我们最终分道扬镳。” “那位欧尔佩松阁下也是这样吗?” “欧尔佩松——他的情况要更为复杂,在某种程度上他是错的,但在另一种解释上他又是对的。” 哪怕已经过了三个万年人类之主还是对巴别塔之事耿耿于怀,不仅让他失去了初代战帅,还失去了获得完整咒言的机会。 「虽然谈话的过程并不愉快,但约翰还是从尔达的护卫力图那里得到了有关欧尔现状的猜想。在前往寻找欧尔前,尔达将自己的护卫力图派去保护约翰。」 “这个力图莫非是原型号的阿斯塔特战士?我还以为所有的原型战士都已经被重新整编或者是战死沙场了。” “与根特不同他选择了离开。而我也默许了这件事。” 「在经历时间穿梭和混沌的阻挠后,欧尔一行人也成功抵达了泰拉。在旅途中欧尔也向同行的伙伴们讲述了自己与帝皇的关系。 根据一些记载表明欧尔佩松是一位相当古老的永生者,其年龄甚至在人类之主之上。两人初次见面时帝皇还只是一介孩童。」 “开玩笑的吧!”鲁斯震惊的连手中的酒杯都没有拿稳,腐蚀性的液体滴落在大理石桌上发出了“嗞嗞”声。 “嘛,但换个角度想一想,我们是不是能看到父亲年轻时的样子?” “嘶——” 在一阵嘶嘶声中,原体们正襟危坐起来。 “呃……” 但人类之主就没有那么好的心情了,过往的经历如海啸般扑面而来。可帝皇很快就没时间烦恼了,因为他发现眼前神秘的机器搅动了王座厅的空间。 一瞬间帝皇与马卡多便做好了迎敌的准备。 不过预料中的袭击并没有发生,在一阵亮光中某个穿着普通的凡人辅助军便出现在了大厅中,仿佛其原本就该在此。 刹那间,无数的武器对准了凭空出现的凡人。但在看清了来者的面容后,这些武器的持有者又陷入了迷茫。 如此大的欢迎仪式也让来者感到茫然,一言不发的仿佛在逃避什么,可一道声音却将其拉回了现实。 “欢迎回到泰拉,欧尔。” 欧尔配松僵硬的转过身去,深呼了一口气然后打口道。 “所以,你又打算干什么尼欧斯。” 第87章 朝花夕拾. 在众人的一通讲解下欧尔佩松也大致理解了现在的情况。 “所以是这台机器把我拉过来的?”但欧尔佩松还是合理怀疑道。 “大概就是这样欧尔佩松阁下。” “无需警惕欧尔,我无意将你带回我的身边,否则我早就让基里曼搜索整个五百世界了。” 欧尔佩松直言不讳道:“那我可以走了吗?” “你不打算留下来吗?接下来的事可是与你有关啊,欧尔佩松阁下。”牧狼神礼貌的劝说道。 “我没兴趣去探究未发生之事,给你一个忠告年轻人,像这种所谓的预言往往都是某一个更高位的存在在背后操纵的结果。” 相较于老熟人和大部分基因原体,欧尔佩松还是对彬彬有礼的牧狼神更有好感。尤其是在注意到了其身上穿戴的盔甲样式和知道了未来被授予的职位后。欧尔就不自觉的带上了些许同情。 “而且这里也没有我的位置啊,再说了你们一家人的宴会我来也不合适吧?” “您是父亲的朋友,您当然可以参加。如果有需要我们可以给您找把椅子来。” “荷鲁斯说的对,你大可以留下来。如果是因为过去的事情,我大可以向你道歉。” “留下来,我留下来干嘛?揭你的老底吗?” “不,欧尔。我从未想过打扰你的生活,但你还是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这不正是你们所推崇的顺其自然吗?” “而且这台机器能把你送过来一次,就可以送第二次与其继续浪费时间,不如让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就像过去一样。” 帝皇循循善诱道,那份温柔足以打动最为偏执的老顽固,但欧尔佩松却不为所动,只是用实践印证自己的情况。 在用尽所有手段后,欧尔佩松认清了现实。 “唉——好吧,回到之前的问题,我应该站哪?” 虽然身上的军装还印着五百世界的徽章,但欧尔佩松并不想给未来居住地的直属.上司添麻烦。 “您可以来我这,欧尔佩松先生。” “与你的灵魂相比,你的外表也太苍老了吧,掌印者。”欧尔佩松一边感慨着马卡多的现状,一边不情不愿地靠近自己老伙计。 「虽然有关于帝皇起源的历史已经难以考证,但可以确的是童年时期的人类之主确实拥有自己的父母。」 “什……什么!我们还有爷爷和奶奶!”基里曼非常想知道自己究竟还有多少血缘上的家人。 “父亲,他们也像尔达一样活着吗?” “很遗憾我的孩子们,与尔达不同他们只是死于谋杀的普通人。” 谋杀?众人不解谁有能力在帝皇面前行凶。 「据传帝皇亲眼见证了自己的父亲被兄弟杀死的全过程,与过去纷争械斗不同,这是一场谋杀,人类史上的第一场谋杀。其对两个世界都造成巨大的影响。 在现实宇宙中这份恶行促成了帝皇的觉醒,当凶手还在震惊自己的所作所为时,哀叹着人性之恶的孩童便用无与伦比的力量停止了叔叔的心跳。」 “暴行下的天命。”察合台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心中的感慨。 荷鲁斯看着父亲的转变,当那份哀伤出现在孩童模样的父亲的脸上时,牧狼神感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如果有可能荷鲁斯很想抚平父亲的悲伤。 而与两人相比康拉德就显得很不正经了。“破案了,我们家的父子关系之所以如此糟糕,是因为我们的父亲也没经历正常父子生活。” “诚然我的兄弟,我们的父神的童年尚且如此,我们又有何可抱怨的呢?” 洛嘉热泪盈眶,就在刚才他见证了帝皇的觉醒,他见证了自己的父亲由人升华为\"神\"的第一步。 「而在亚空间中恶魔德拉克尼恩就此诞生,象征人类之恶的未生者身负终结人类的天命,德拉克尼恩。」 “所以这头恶魔也跟我们家有关系。” “难道就没有办法彻底消灭他吗?” “德拉科尼恩是人性之恶的产物,他与人类有着深度的联系。” 对于这位近乎于是自己的宿敌的恶魔,帝皇还是颇为忌惮和重视的。 「在弑亲的夜晚,帝皇看着手中的头骨陷入了沉思。年轻的人类之主深深地领会到了人性的卑劣与肮脏。帝皇明白人类需要一个领导者,否则随着文明的发展人类必将被自身的欲望吞没 于是年轻的帝皇开始了他的征程,凭借着自身超凡的魅力、智慧和力量,欧尔佩松、尔达等永生者加入了他的征程,一同向着那远大的愿景前进。」 “那直是一场令人难忘的远征啊,欧尔。” “我们曾一同旅行,冒险,战斗……直到那次误会发生前我们都是好朋友。” 对于脑中帝皇的灵能轰炸感到忍无可忍的欧尔佩松最终选择了还击。 “我想起来了你当时是不是还偷了我的羊来着。” …… 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 在兄弟们不断的暗示下,基里曼只好好硬着头皮开口缓解现场的尴尬气氛。 “咳咳,如果您想要获得赔偿,那马库拉格可以在您的退伍金中加上这一笔。” “比起这个,我觉得您更加关注考斯的防务和侵吞退休金的问题。” 「作为帝皇最早的朋友,在所有追随者中欧尔佩松是最为受到帝皇信任的,随着帝皇事业的逐渐扩大,欧尔佩松也理所然的被帝皇任命为了自己的战帅。」 “战帅!” 感受着那炽热的视线,欧尔佩松无奈的叹了口气。 “历史还真是每个轮回啊,当年我被任命为战帅的时候,那些老家伙也是这么看我的。” 欧尔的声音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老迈起来。“听我一句劝孩子们,战帅是一个被诅咒的称号。不要跟它沾上关系,否则会变得不幸。” “从来都没有什么诅咒欧尔!事情是会变的。” “我可没看到什么变化,无论是在战帅,还是子嗣的问题上你的表现可是一如继往的糟糕。” 原体们尽可能的保持安静,过去的历史和帝皇现在的窘迫都让这些半神深受震撼。 “看样子我们的父亲之前肯定经历过类似于大叛乱的事情。” “罗马狼。” “你在说什么?基里曼。” “根据马库拉格大图书馆的记载被狼养大的罗马双子最终在城市的选址问题上产生了矛盾,进而自相残杀。” “这就不奇怪了。” 听闻此言众原体恍然大悟。 “那战帅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除了荷鲁斯外我就认识那位欧尔佩松先生了。” “如果是临时战帅的话,我倒是知道一个。” “但那个永生者说的肯定不会是他。”不知是因为旧事重提,还是因为初代战帅和雄狮显得格外烦躁。 「但就像帝皇与荷鲁斯一样,帝皇与欧尔佩松的友好关系并没有一直持续下去,两人最终在巴别塔决裂。 与神话中的巴别塔不同,历史中的巴别塔是由一个掌握了咒言的神秘组织建立的。 由于担心咒言的传播会干扰人类文明的进程,帝皇与他的好友们联手摧毁巴别塔并消灭了该组织的所有成员。」 “父亲,咒言是什么?又为什么会干扰人类文明的发展?” “咒言是一种很神秘的力量,其可能关系到世界的本源,但与灵能不同的是咒言是一种完全无害的力量。” “完全无害!” 马格努斯仅剩的眼睛中满是震惊与怀疑。 “那现在正是重起咒言的时候,父亲。与亚空间的战斗需要更多的力量。”深知灵能不可靠的黎曼鲁斯谏言道。 莫塔里安看着沉默不语的帝皇试探性的问道:“您不会没有获得咒言的传承吧?” 「但在巴别塔上帝皇与战帅就如何处理咒言产生了分歧。帝皇决意将这份伟力收入囊中,但欧尔配松却坚定的认为咒言必须被毁灭。 于是在帝皇畅想用咒言能达成的美好未来时,欧尔佩松从身后袭击了帝皇。他本,这一击直将帝皇从塔顶击落,而那宝贵的咒言也被欧尔所毁灭。」 “你都干了些得什么!” 毒雾因死亡之主的怒火而颤抖。 但欧尔佩松却不为所动,只是平静的说道:“咒言确实没有灵能那么危险,但它也并不像你们的父亲说的那般安全。” “咒言的可怕恰恰在于它过于强大和可控了。只要使用者的肉体足够强大,那他哪怕只是掌握了只言片语的咒言,也可以轻易的做到移山填海。” “现在开动你们的脑筋,我可爱的孩子们啊。如果让一个普通人获得了这样的力量,那他会用来干什么呢?” “呃——”莫塔里安很想反驳,但他又不能忽视自己内心中对不劳而获的厌恶。 “但我们的父亲不会犯这种错误,他一定会谨小慎微的使用咒言。”马格努斯接着辩论道。 “哈哈……你真的很像他,红色的孩子。” “呃?谢谢。” “你知道吗?尼欧斯他也曾认为亚空间是友善。” “你是认真的么阁下,我不认为我的父亲会像马格努斯那样。”黎曼鲁斯显然不相信。 “起码他在写给我的信里是这么说的。”欧尔佩松随意耸了耸肩 “我也在信里给你介绍了亚空间的危机和我们永恒的大敌。” “好吧,如果你要把那些迷话称为介绍的话,我只能认为你一如既往的在当迷信人。” 「在巴别塔事件后,复生的帝皇也曾寻找过自己的战帅,但欧尔佩松一心躲藏。无可奈何的帝皇只好在信件中转达了自己的歉意和重归于好的心愿。」 第88章 永生者小队 「在经历了漫长的搜索后,约翰终于找到了欧尔佩松的位置,但不幸的是欧尔一行人却误入了帝皇之子的乐园。 在寻找失散队员的期间,欧尔遭到了恶魔的攻击。好在通过之前的意识交流,约翰记下了欧尔记忆中的部分咒言。」 “*!” 欧尔佩松没想到自己千防万防的咒言会以这种方式扩散。 “常言道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 “你想说什么?蝙蝠男孩。” 康拉德咧嘴一笑。“堵不如疏,与其让这份力量继续蒙尘,不如将它交给我们。” “你恐怕要失望了,就像你们所看到的我也没有掌握所有的咒言。” “残缺就残缺吧,帝国有多少东西是残缺不全的。有总比没有好。” “行了康拉德,你要是想学可以直接找我。”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父亲。” 「而当两人脱险后,一直隐藏在暗处阿尔法瑞斯和昔兰尼也抽到了台前下,向欧尔等人发出了同行的请求。」 “昔兰尼和阿尔法瑞斯?这还真是一对奇怪的组合。” “这是你的哪个连长?” “就这么点信息我也看不出来究竟是谁。不过看情况他要么是佩奇,要么就是赫佐格。” “那请问你把自己的一、二连长派到这支小队里想干什么。” “老实说这不在我的计划中,他本应去唤醒我的留在皇宫底下的伏兵。” “都到这时候了你还有伏兵!还是在皇宫底下!”其他原体是真的被阿尔法瑞斯的话惊到了。 “不只是伏兵,还有进入皇宫的暗道。”已经预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九头至尊也不在藏着掖着了。 「通过交谈约翰认出了眼前阿尔法之子的真实身份,其并非阿尔法瑞斯本人,而是阿尔法军的一连长佩奇。对于这位老熟人佩奇也不再隐瞒,向其提供了军团遗留的密道和原体的计划。 早在大叛乱开始前九蛇至尊就在皇宫地底下埋藏了一支伏兵,视战争的走向潜伏的九头蛇之子将决定帮助何人。 而现在佩奇正是奉原体之命前去执行色诺芬,即帮助帝皇对抗荷鲁斯。」 “我真没想到你居然能找到六个仓库,要知道佩图拉博可是一条通道都没找到。” “那是因为多恩在里面,而我在外面。”铁之主愤愤不平道。 “不过那个原密教特工和你们很熟吗?” “这个吗,我们确实有些渊源。”一想到约翰被自己骗得团团转的日子,九头至尊就不由得想笑。 “也许我可以留下他,希望约翰没有生卢克萨娜和佩托的气。” 「但在唤醒伏兵前,约翰和佩奇受到了赫佐格的袭击,不知是因为战局的变化,还是阿尔法军团的内部因素,二连长为伏兵带来了新指令。 多亏了约翰急中生智骗过了赫佐特。“因为佩奇就在你的身后,伙计。”」 “你们还有其他指令。” “当然,除了效忠帝皇的色诺芬,我们还有帮助荷鲁斯的半人马,两边都杀的帕拉提斯,撤退的提斯帕。” 九头至尊的脸色终于不再从容了,指令的冲突显然不再在计划之中。 “呵,你玩脱了。” “…至少荷鲁斯还是失败了。” “为了达成目的而隐瞒真相,最后却因此而功亏一篑。哼,这也是遗传的你吗?” 「虽然佩奇击杀了昔日的战友,但当其输入密钥时却并没有输入色诺芬,而是向沉睡的战士发布了名为奥菲尔斯的指令。 反应过来的一连长意识到自己被昔兰尼操控了,于是佩奇向约翰求助以图更改指令。可昔兰尼却指出密钥一经输入,除非再度洗脑,否则指令就不可变更。 」 “奥菲尔斯?她是怎么知道这道密令的。” “这道指令是干什么的?”多恩催促道。 “不用担心,它的意思是两不相帮直接对抗混沌本身。” 「由于先前赫佐特的袭击和过往的悲惨经历,约翰已经不再信任阿尔法。所以约翰在限制住昔兰尼的力量后将其带走,而被瘫痪的动力甲所束缚的佩奇则被留在了原地。」 “厉害,一口气把自己的一、二连长全折去了。” “彼此彼此,你不也把自己的一连长给送了。”阿尔法瑞斯毫不客气的回击道 “别斗嘴了,还是谈谈你的军团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唉,最大的可能就是我们中的一人迷失了。” “你们?不是欧米茄?” “你怎么能如此轻易的确定我们谁生谁死呢?要知道九头蛇可是被斩下一个头后会长出两个头的生物啊。” “而且我也不是那么容易就会死的人。” 当然阿尔法瑞斯默默将后半句话咽进了肚子里。 「队伍组成的变更让约翰深感不安,约翰希望联系尔达以寻求帮助。但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走后不久,尔达的居所迎来了又一位客人,命运之手艾瑞巴斯代表混沌而来。」 “这下有意思了两个混蛋凑一块了。” 与原体的窃笑不同,欧尔佩松第一次主动向帝皇发问。 “尔达会死的。” “是她自己选择了这条路。” “所以你们在创造那些孩子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身为旧时代的残党欧尔很清楚尔达与帝皇之间过去的那些破事。 所以欧尔很不理解尔达究竟是出于什么心态和理由选择跟帝皇决裂的。 “谁又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呢,对原体的爱和恐惧,对我的恨,亚空间的低语都足以成为她行动的理由。” 「命运之手带来了至高天的邀请。 “你的名字被亚空间所尊敬,诸神很高兴你能响应他们的号召从而分散原体。作为回报他们命我来在辅佐你。” 但尔达却不为所动,她坚定的认为自己的行动是来源于自身的意态,而非亚空间的诱导。 “你口中的神不过是情感的冗余,依赖着生者的寄生虫。它们不过是偷走了你原本的力量,然后再将部分残渣作为赏赐返还给你罢了。”」 “如果那个你女人说的没错,那我们升魔的兄弟岂不是亏到姥姥家了。” “诚然吾子们,你们每一个人都象征了人类的一种特质。不只是作为军团的统帅或是冲锋陷阵的战士,你们本应有更大的作为。” 人类之主颇为惋惜原体现在的状态,不止一个孩子偏离了自己设想的道路。 安格隆,马格努斯,洛嘉…… 其中马格努斯是最为让人痛心的,他用自己给予的精华向亚空间换取了一堆无用的糟粕。 「“我曾劝他停下或杀死那些怪物,但他灵魂中的某一部分仍然爱着自己的造物。但我知道原体会是人类文明的掘墓人,所以我拆散了他们。” “可他却把这些家伙找了回来,让那些闷闷不乐的孩子为他征战四方,而这就是泰拉会遭受此等恐怖的原因。”」 “老实讲跟克苏尼亚的生活相比还是陪父亲打大远征更让我轻松一点。” 牧狼神回忆着自己在克托尼亚上遭受的屈辱。 “虽然打远征确实不是那么开心,但你不把我们扔出去不就没这回事了嘛。康拉德已经不想在听尔达诡辩了。 “你真的爱他们吗?尼欧斯。”尔达的话让欧尔佩松感到惊奇。 “当然欧尔,我甚至还给他们各自准备了专属的房间。” “那你告诉他们了吗?” “没有,当我找回原体的时候,他们大多都已经成年了,自然也不需要那些房间了。” 欧尔佩松扶额叹息道:“那我建议你之后亲自带着原体去看看那些房间。” 「艾瑞巴斯忍受着尔达的冷嘲热讽,不断发出邀请。但尔达却一一拒绝了。 “我拒绝了他,所以我也拒绝你。” 亚空间宁记着尔达的功绩,但也不会容忍凡人的放肆,借由艾瑞巴斯之手四神投向了自己的意志。面对来势汹汹的强敌,尔达使用了最后的手段,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击溃了四神的化身。 但精疲力尽的尔达也无力应对旁观的艾瑞巴斯了,在死亡前尔达再次拒绝道:“我拒绝了他,但他也许是值得的。”」 “她本应有更好的结局。” “父亲!为了我们所有人的身心您还是让她继续一个人待着吧。” 眼见帝皇可能回心转意,某些原体顿时激动起来。 “就像我之前说的,尔达要为自己的愚行负责,这个家庭已经容不下任何不稳定的因素了。” 「漫长的旅途让约翰越发的不安,就在特工准备从长计议时,永生者小队收到了帝皇起身的消息。欧尔认为自己可以借助眼前押送灵能者的禁军见到老朋友,但约翰却对面见帝皇深感恐惧。 由于之前约翰将队伍的领导权交给了欧尔,所以约翰还是听从了欧尔佩松的建议,但还是忍不住抱怨道:“行了吧,你的信仰毫无意义,我们都知道你信仰的那个上帝是……”」 “咳咳咳咳咳……”眼看自己信仰的神明的真实身份差点将要被揭露,欧尔佩松剧烈的咳嗽起来。 “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在之后探讨一下有关于信仰的问题。”关键时候洛嘉接过了话茬,以至于没有让现场再度陷入尴尬的局面。 「在向掌运者的亲选哈桑表达了身份后,欧尔一行人如愿以偿地抵达了黄金王座的面前。看着眼前被金色卫士环绕的高大巨人,欧尔对着周围的监视者喊道:“不用继续下去了,祂知道我是谁,放开我们。” “我想你认错人了,先生。我并不认识你,但我认识他。”」 “*” 欧尔暗骂了一声。 “我觉得我跟伏尔甘的区别还是挺明显的吧,欧尔佩松。” “这不重要!重点是我们来迟了,你不已经在那里了!” 第89章 出征 「原来早在白色疤痕夺回星港后就一直在向复仇之魂开火,但这些攻击都离奇失踪了。 这一事实被传回后,人类之主也做好了最后的准备,原体和禁军元帅陆续集结到了黄金王座前。」 “这就是最后一战了。” “在付出了如此多的血泪后,终于到这一刻了。” “荷鲁斯并不好对付,还是祈祷不要再有新的牺牲者了。”基里曼一直记得圣吉列斯的预言。 “但父亲必将凯旋而归。” 「与叛军所有原体尽数退场不同,忠诚方除了可汗外的统帅仍然健在,但他们情况也十分窘迫。 伏尔甘和圣吉列斯遍体鳞伤,火龙之主甚无去开说;康斯坦丁在用日神之矛诛杀了无数恶魔后,也受到了死者记忆的影响;多恩在指挥部沦陷前就撤离了,所以并没有受到多少伤害,但长久的激战也让其疲惫不堪了。 看着遭创的孩子和护卫,帝皇说出了自己接下来的打算,他将独自一人前去复仇之魂迎战自己的半人马。」 “不!父亲您绝不能独行!” “没错,这太危险了!您是我们最后的希望。” 虽然知道帝皇终将获胜,但原体仍然极力反对帝皇孤身涉险,他们希望自己能与他共肩。 “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他并不是你们能对付的存在!” 就跟影象中的未来一样,帝皇为原体的幼稚而生气。 “他一直都是这样跟他的孩子们相处的吗?”欧尔佩松略感无语。 “大部分的时候都是如此,我也给过他一些建议。但……” “不用说了,我知道他没听,对吧。” 「不出所料,此举受到了原体们的激烈反对,以圣洁列斯为首的几人强烈要求一同登上复仇之魂见证这最终的一战。 看着“任性”的几人帝皇和马卡多怒火中烧,但最后掌印者还是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因为他要为自己的君主解释清楚。」 “都到这时候了您还要让马卡多来解释,您就不能亲口来向我们说明吗?” 圣吉列斯有点难受帝皇的独断专横。 “话说回来为什么你们对马卡多抱有这么大的恶意?” “阁下就像你说过的战帅是被诅咒的职位,可掌印者也不是个多么善良,正义的称号。” 牧狼神明显更加嫌弃马卡多,通过自己的渠道牧狼神很清楚马卡多的过往和掌印者这个名字的黑料。 “他们也经常这样吗?” 欧尔佩松的语气带上了些许的怜悯。 “对。”马卡多倒是不太在意,过去的事情已经发生没有必要否认。 「在一番交谈后,马卡多允许了康斯坦丁和多恩陪同帝皇前往复仇之魂,而伏尔甘和圣吉列斯将会留下,他们将是最后的希望。 临场的部署并不详细,但马卡多已经没有更多的时间了。因为时间已到,人类之主即将开始他最后的远征,他将出征,他将胜利,他将凯旋,他将在黄金王座上为人类遮挡万年又万年风雨。 可马卡多已经没法见证这份未来。」 “马卡多——” 帝皇已经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了,他即将失去自己最后的朋友。 “如果只是为了胜利,我接受这份宿命。”马卡多坦然自若的说道。 “不过我终究不是马格努斯……我可能撑不了多久。” “等一下!等一下!什么牺牲?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阿尔法瑞斯伸手搭在暗鸦之主的肩甲上,示意自己的兄弟不要继续说下去。 黎曼努斯放下了自己的酒杯,眼露哀伤。 “你大可以选择离开的,以你的贡献没有人会说什么的。” 掌印者自嘲的对自己的前辈笑了笑。 「马卡多将代替帝皇坐上黄金王座,以马卡多的力量足以维持王座可怕的消耗,但代价却是一位永生者的陨落。 当帝皇起身时,掌印者切身的感应到了自己老朋友的力量究竟有多么恐怖。这马卡多害怕自己无法承受王座的消耗,而给帝国带来不可逆的损失。 但到最后马卡多想到了自己的过去,自己与帝皇的第一次见面,在那破碎的基地和掌印者的尸骸旁发生的对话。 想着想着马卡多迈开了步伐,行动缓慢而坚毅。他拒绝了旁人的帮助,独自走到了我们王座前,然后缓缓的坐下。」 “这就是为什么我不能离开,因为是我鼓动他创立了这个国度。他也本可安度此生,但我将他拉回了这个泥潭,我又怎可独自离去!” 欧尔佩松看向眼前这个年迈的小伙子充满了敬意。 除了马卡多本人外无人开口,无论在之前心中对马卡多评价为何,此刻所有人都在为一位英雄的牺牲而默哀。 「看着不停燃烧自我的掌印者,圣吉列斯感到了 一股浓烈的悲伤,那是人类之主的悲伤。 “从今往后马卡多就不再是掌印者了,世人将为他冠上英雄之名!” 在与自己的友人告别后,帝皇看向圣吉列斯。依照先前的规划,帝皇任命大天使为帝国的新任战帅,不论此行结果如何何圣吉列斯都将接过帝国的重担。」 “比起战帅的人选,我们不如讨论一下称号的事,掌印者固然是不太好听的。”圣吉列斯建议。 “确实,如果不马卡多说服了父亲,那就不会有帝国和我们了。” “那我们是不是该称马卡多为叔叔?” 此言一出众人的眼角纷纷一抽。 “我觉得……好像也没问题。”鲁斯笑道。 “感谢你们的探讨,但掌印者就可以了,就当做是对过去的纪念。” 马卡多想着要不要趁此机会跟原体讨论一下更多实际的问题,例如税收。 「可令帝皇没有想到的是,圣吉列斯强烈反对担任战帅并要求与帝皇同行。但帝皇还是拜托禁军拒绝圣吉列斯的请求。 “大人恕我直言,您此时的状态并不好,安格隆留下的伤势近乎于致命,您就算登上了复仇之魂也难有作为,吾主只是不想将这残酷的真相说出口吧。” “我必须去,因为我的命运就是如此,我要去否定它,否则我们可能会迎来更为惨痛的结局。” 也就在这时帝皇才明白自己又一次误会了孩子,圣吉列斯所看到的未来并非是他以为的失败而是原体自己的死期。」 “您总是这样自以为是,从来不在意我们的想法,也不愿听我们的话语。”圣吉列斯抱怨道。 “有些时候我宁可他不要在意我。” “那是你莫塔里安,我们大部人想要你的待遇可都还没有呢。” “各位,帝皇并不是不想以正常的父子关系与你们交流,但三万年的岁月和帝国的重担让他无法分出更多的精力。” “包括现在?” “对。” 「但幸运的是这一次帝皇有机会与自己的孩子坦城布公的聊一聊。 大天使坦信自己将会死于荷鲁斯之手,如果自己不去面对堕落的战帅,那命运的悖论就可能让荷鲁斯在战胜帝皇后再来杀死自己。但如果自己前去直面命运,那至少还有机会去否定和改变它。 看着坚定的子嗣,帝皇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圣吉列斯的请求。」 “否定命运啊。”康拉德的语气颇为复杂 “就算最终没有改变,但我们也已经尽力了,康拉德,我们可以失败但不能没有面对命运的勇气。” “勇气嘛。”午夜幽魂下意识地握紧了双手。 「在听完伏尔甘的描述后,欧尔佩松一行人不禁大失所望。而且由于马卡多已经坐上王座,无法证明身份的欧尔等人只好接受火龙之主的盘问。 在交谈中两方谈到了黑暗之王,这让同行的昔兰尼感到恐怖和绝望。在旁人的催促下昔兰尼向众人讲解起了何为黑暗之王。 “你们这群傻瓜!黑暗之王当然存在,祂既不是什么古老传说,祂也不是终结与死亡的代名词,祂是一位新的神明。” “至高天中一直流传着黑暗之王的传说,在传说中祂会是自色孽后诞生的第五位神明,而祂的诞生也示着我们的终结!人类会像灵族一样沦为献给新神的祭品。荷鲁斯会毁了一切!”」 “不!不!不!……不该是这样的!父亲应是指引与保护人类的尊神,而不是,而不是……”洛嘉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行了你也别哭哭啼啼的了洛嘉,要知道万年后帝国可还在呢。”实在受不了的康拉德提醒道。 “对哦。”反应过来的洛嘉赶忙擦去眼角的液体。 “也就是说我们的父亲在战胜荷鲁斯后,通过某种方法阻断了自己的登神之路?”察合台合理推测道。 “别问我,我也只看到圣吉列斯和荷鲁斯最后死了,然后我们的父亲坐上了那个该死的王座。其他的我就不知道,我可看不到一位神明的命运。” 对混沌有着更多了解的马卡多和欧尔佩松正满脸愁容的看着帝皇。 “天启/尼欧斯,你现在有什么感觉吗?” 帝皇摇头否定道。 “起码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感觉到亚空间的呼唤,也许在未来我真的找到了办法延缓了黑暗之王的诞生。” 第90章 希望尚存 「当昔兰尼为众人讲解黑暗之王时,帝皇所带领的远征队也通过传送打击登上了敌舰。 但复仇之魂已经变成了荷鲁斯的领地,牧狼神可以轻易操纵舰上的每一个分子,原子,因此在混沌的意愿下登舰的众人被迫分散了。」 “该死的!他想将我们逐个击破。” “哼,无聊的混沌把戏。” 话虽如此但莫塔里安的话中透露着显着的关切 “现在他们只能靠自己了。” 「分散的众人都遇到了各自的困难,首当其冲的便是帝皇。与人类之主同行的禁军受到了混沌的操纵,他们的神智依旧清晰,但却无法操控自己的身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将手中的武器对准敬爱的君王。」 “不!停下!快杀了我们! ” 此刻所有在场的禁军都不约而同的低下头,他们难以接受自己的失职。 “啧啧啧,小猫咪要掉眼小珍珠喽。” “幸好康斯坦丁不在,要不然……” 阿尔法瑞斯想象着当禁军元帅归来后听闻此等噩耗后会发生什么。 “那些玉米棒子不从来都是这样中看不中用吗? ” 安格隆成功用语言激发了禁军的“斗志”。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哪怕是我都知道他根本不需要你们这些金色人偶的保护。哪怕是手底下的家伙也不跟你们一样一事无成。” “你说谁一事无成?” 一道坚毅的声音从大门处响起,随后几位金甲战士大步足背入,为首的正是旷别已久的禁军元帅——康斯坦丁。 “吾主,图丘查引擎已经被送入影牢。”无悲无喜的声音让人看不透元帅心中所想。 “辛苦了。”帝皇颔首示意元帅回到自己的身边。 「无可奈何的帝皇只好用自己的力量净化了这些被操纵的禁军,近四十人就此死亡,余下的也都成了重员。 帝皇身边的禁军进展不利,他们的元帅也遇到了麻烦,无数恶魔的记忆被日神之矛送入康斯坦丁的脑中,渐渐元帅的心智也开始受到影响。 但元帅已经无暇他顾,因为叛军的两员大将阿巴顿和艾瑞巴斯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啊,阿巴顿打康斯坦丁?你这是怎么活到40k然后还能为祸一方的?” 首席连长无视了后半句话,猜测到道:“我想这一切肯定跟那个艾瑞巴斯有关。” “那你怎么不捅他一刀?” “我怎么知道,如果可能我现在就想把他千刀万剐。” “所以你为什么要把那把矛给自己的护卫?”欧尔能感受到康斯坦丁身上的异常。 “日神之矛和康斯坦丁都有其作用,他们注定相辅相成。” 帝皇并没有多说,而欧尔也不想深究。 「罗格·多恩的状况也糟糕透顶,黄铜王座再一次将自己的目光投向了无敌堡垒。多恩被拉入了一个特殊空间,一片除了高墙和子嗣遗体外一无所有的荒原。 在这座空间中恐虐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劝诱着多恩。“血祭血神,骨献颅座!” 而多恩则凭借自身的意志顽强抵抗着。“我是罗格·多恩,帝皇的第七子,泰拉总管,我坚贞不屈……”」 “这边也不顺利啊。”福格瑞姆叹道。 “但多恩还是坚持下来了。” “是啊伏尔甘,多恩坚持下来了,不像某些人。” 佩图拉博和莫塔里安脸色一沉但也没说话。 「至于圣吉列斯在杀死了一队荷鲁斯之子后遇到了形像费努斯的幽灵。对于这位凭空出现的兄弟圣吉列斯表现得十分警惕。 但费努斯只是告诉大天使荷鲁斯的力量无比强大,然后劝说圣吉列斯不要像自己一样因为愤怒而丢失性命。」 “我可以用我的名誉发誓这个幽灵绝非戈尔贡,他从来都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紫袍凤凰押上了自己所剩不多荣誉。 “那我眼前的这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如果是荷鲁斯的安排,那他的用意何在?” “也许他准备劝降你?” “可这也太刻意了吧。”圣吉列斯不相信这一可能。 「强烈的违和感驱使圣吉列斯发问,大天使质疑眼前之物的身份并询问荷鲁斯的计划。 而费努斯则迟疑的答道:“我想,他可能打算劝降你,你们曾有过一段美好的时光,他爱着你。”」 圣吉列斯的翅膀唰的一下张开,活像只受惊的雏鸟。 而牧狼神则在众人惊愕的视线下尴笑着。 “他的脑子一定被混沌给搅坏了,我和圣吉列斯之间只有纯粹的兄弟情!” 「同时费努斯还向大天使透露了荷鲁斯的疯狂只是引诱帝皇前来决斗的伪装,只要最终的决战到来那牧狼神的理智便会回归。」 “疯了!他肯定疯了!”荷鲁斯激动的辩解道。 “没错,我们之前不还看了荷鲁斯的自白嘛。” 此刻牧狼神平时积累的人脉终于显现了出来。 无论荷鲁斯是真疯,还是假疯,他现在必须给疯。 「最后费努斯向大天使展现了被关押在此的恶魔原体,他们用自己的愤怒打消了圣吉列斯心中对战帅的最后一丝怜悯。 随后圣吉列斯便遵从心中的指引向着战帅的王庭进发,至于他的子嗣则被一扇大门拦住了去路。 “终结者上前!给我打开它!” “拉多隆连长我们尽力了,这是一个陷阱。” “只要是门就能开!继续上!”」 圣血天使们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他们担忧着自己父亲最终的命运。 “热火熔呢,爆炸物呢,该死的!智库和重火力在哪? ”阿密特嘟囔着。 “拉多隆你之后试试能不能让父亲从钢铁勇士那进口一批暴君终结者来,或者极限战土的耀脊也行。” “我尽力。”拉多隆默默记下了这件事。 「位居王座的牧狼神满意的看着分散的忠诚派,他在心中畅想着自己在击败父亲后登临神座。 但荷鲁斯不知道,侵蚀毁灭的王座早就预定好了自己的主人,牧狼神并不是第一顺位继承人。 在净化了自己的护卫后,帝皇已经了解了昔日爱子的强大。疲惫的人类之主知道自己战胜不了有荷鲁斯。 要想获胜需要更多的力量,于是随着帝皇开始主动吸收亚空间的力量,而他的身体也逐渐膨胀成了一颗黑球。」 “你就没有感觉到哪怕一丁点的不对劲?” 欧尔对这次升格感到非常奇怪,帝皇的飞升太过顺利了。灵族以万年为单位积累了无尽欲望才促使了最幼女神的诞生。 “不欧尔,不单是因为这场叛乱。人类的命运长河本该在黑暗时代断绝,而冉丹或和其它异形才是银河霸主的候选人。” “如果混沌的神座真的选择了我,那么黑暗之王的登神仪式恐怕从我建立帝国时便就已经开始了,而荷鲁斯的大叛乱只是补上了仪式的最后一块拼图罢了。” 「就在帝皇即将飞升成神时,说服伏尔甘放行的欧尔佩松在信仰的指导下找到了帝皇。 当意识到眼前的黑球就是自己的故友后,欧尔立刻就明白了帝皇现在的状态,联想到昔兰尼的描述欧尔马上开始劝阻帝皇。 “你还认识我吗?尼欧斯。” “当然欧尔阁下,吾主仍然记得你。”」 “不是,为什么到我这里还是禁军代传?你刚不还和自己的子嗣说了要坦诚相待吗?”欧尔希望缓和一下现场紧张的氛围。 “你是觉得我能开口?还是你见到我后能平安无恙?”帝皇也顺势借坡下驴。 “哈哈哈……” 人群中发出一声声轻笑。 「“好吧,不论你现在在干什么,你必须停止!” “停,像下?不,吾主即将获得剿灭所有的叛逆者的力量。” “够了!我知道你在用这个护卫的身体说话,现在我们必须谈谈。” “……你为何总是要阻止我,欧尔。” “因为你正在变成黑暗之王啊!” “黑暗之王?拜托欧尔那只是个虚无缥缈传说。” 眼见自己无法说服帝皇,欧尔开始数落起故友的急躁,指责帝皇的好高骛远,总是想将千年、万年的大计压缩到百年之内。」 “激将法,可惜没啥用。” “起码给我们提供了情绪价值。”康拉德大笑道。 “我真的该把这段录下循环播放。” “但这不正是父亲生而为人的表现吗,神是不会犯错的,只有人才会因为冲动而失败。”基里曼微笑道。 “如果父亲也能和我们这样交流就好了。” “你还是不要为难他了,鲁斯。” “恭喜你的家庭终于开始正常起来了。”原体们犹如婴儿般纯真的交流让欧尔喜笑颜开。 “我可看不出来有什么好转。”帝皇指了指越发孝顺的几人。 「可任凭欧尔使出浑身解数,可帝皇就是既不为所动。就在欧尔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力图和洛肯来了。 力图先是以自身的拥有自我意识反驳帝皇的全知,然后让洛肯讲述了自己的经历。 洛肯原来在协助辛德曼等人查阅大图馆的资料,但由于混沌希望他见证大叛乱的终局,于是让恶魔萨姆斯将其带至此地。」 “话说回来洛肯跟这个萨姆斯是不是太‘有缘’了,这都第几次了。”马罗赫斯特本能的感觉事情有些不太对劲。 “只是单纯的巧合吧,要不然我们之后就可以用洛肯把那装神弄鬼的家伙引出来揍一顿了。” “你有什么头绪吗?洛肯。”塞詹姆斯问道。 “没有,但我总感觉我跟这家伙有着某种联系。”洛肯轻微皱眉。 “你要不要去找寂静修女者看。”阿西曼德担心道。 “之后再说吧。” 「在失短暂的亚空间之旅中洛肯明白了很多事,最后的月下之狼向帝皇坦言,所谓的升神就是敌人布下的陷阱,混沌希望看到帝皇亲手断绝人类未来。 身为马卡多的亲选洛肯的话让帝皇产生了一定动摇,但帝皇还是犹豫的向众人发问,如果他失去了这份力量要如何战胜荷鲁斯。 欧尔佩松趁热打铁道:“你陷入了误区,尼欧斯。就算你用这份力量战胜了荷鲁斯,那人类也会因此而灭亡。如果你想取得真正的胜利就必须用人类的力量与智慧去战斗。” 为了让自己的话显得更加可信,欧尔佩松扔掉了自己随身携带的护身符彰显自己的决心。」 “嘶——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你最好能给我赢的漂亮一点。” “我会的。”帝皇同样清楚那枚护身符在欧尔心中有着何等的地位。 “稍等一下父亲,在没有其他方案之前就放弃了唯一的获胜手段,这么做会不会太过鲁莽了?” “不,我的孩子。欧尔已经向我明示了获胜的方法。那就是人类的勇气,决心与智慧。” “诚然,你们每一个人体内都拥有强大的亚空间之力。但我希望你们明白运用亚空间之力是永远不可能战胜邪神的,我们只能用人类本身所拥有的东西去与命运抗争。”帝皇沉吟道。 「最终在众人苦口婆心的劝说下,帝皇放弃了自己吸收的亚空间之力,所有的力量化为一道冲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而去。 但黄金王座上的英雄却看到了更多,马卡多感知到了帝皇在放弃力量的同时也散去了自己的人性,因为只有这样帝皇才会真的对荷鲁斯痛下杀手,他的灵魂才不会被污染。」 “我,我真的,真的很抱歉父亲。”牧狼神的眼角不自觉流下了泪水。 帝皇再一次用自己的行动表明了对他的爱。他爱着他,他一直都爱着他。 “你无需自责孩子一切都还未发生,我们还有机会去改变未来。” 「冲击波所过之处恶魔们痛哭哀嚎着,因为他们明白黑暗之王不会在这个时代诞生了,他们渴望的终结与死亡不会出现了。可随即他们又开始大笑起来因为他们同样也知道帝皇放弃了最后的胜算,这道冲击波预示着混沌将会胜利。 但这道冲击波同样也带来了转机,泰拉的地表琪乐和西吉斯蒙德受到了指引,他们率领着难民向着北方而去。在西吉斯蒙德的护卫下沿路的叛军都被黑剑一一处决。」 “北方?我没记错的话北方应该是考斯维恩他们夺回的星炬吧。他们去那里做什么?” “既然是父亲的指引那无论他们是要做什么,只要成功了对帝国而言有利的。” “会不会是为了指引基里曼他们啊?毕竟那六千艘复仇之魂绝非实体宇宙的产物,也许星炬重燃后就可以冲破这道封锁。”马格努斯合理猜测道。 “但问题在于他们要怎么做,要知道暗黑天使已经修了很久了。” 「最终这支难民队成功与守卫星炬的暗黑天使汇合。一开始考斯韦恩并不信任西吉斯蒙德,因为多恩长子的出现实在是太过巧合了。 但西吉斯蒙德自己是受到了帝皇的指引而来,这让雄狮总管十分的羡慕。毫无变化的星炬让考斯维恩十分受挫,以至于其甚至想过主动出击去打开皇宫的包围圈。 而琪乐则与扎哈瑞尔展开了对话。扎哈瑞尔对其乐也没有什么好感,认为其带来的难民阻碍了自己的工作。可当琪乐知道对方在修补星炬后,便从自己的队伍中要来了金羽合唱班的首席灵能者。」 “看看人家,帝皇又是亲自授予了黑剑,又是暗中引导的。对比之下我们可就寒碜多了。” “哼,那帝皇为了掩护我可是还放弃了自己的旗舰呢。而且我起码还能为帝皇上阵杀敌,不像某些人母星叛乱了都不知道。”考斯维恩气愤的。 “阿考知道你对母星的事很生气,可我们也不知道母星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啊?截止到被雄狮召唤为止卡利班可是一切正常啊。” “那这就是问题所在了。我们作为帝皇的第一军团,却连自己的家园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考斯维恩叹气道:“唉,我也为了这些事情生气,而是担心堕天使的数量并不是只有我们看到的这么点。如果我们的父亲在战后回到卡利班却发现了满地的堕天使,我都不敢想那到时候究竟会发生什么。” 「与此同时泰丰斯也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当即率领着死亡守卫发起了最后的总攻。 “让我们为这盛大的闭幕式歌唱,我们知道这是谁的葬礼!伪帝将会死去,他将被分尸,而我们将会在亚空间的祝福下飞升。” 面对着恐怖的攻势,考斯维恩,西吉斯蒙德和扎哈瑞尔也不再保留,他们拼尽全力阻挡这死亡的浪潮。扎哈瑞尔拼死抵抗着泰丰斯,哪怕是他部下的死亡也仅争取了八秒钟的时间。 但这已经足够了,当泰丰斯以恐惧搭建祭坛时,琪乐也通过圣言录凝聚起了难民们的信仰。庞大的信仰之力与星炬产生了共鸣,灯塔被再一次点亮其释放的光芒将死亡守卫的仪式破坏的七零八落。」 “好家伙两边都开始玩上魔法了是嘛?” “这就是信仰的力量!赞美伟大的神皇。”洛嘉吟唱着圣言。 “不过也真够奇怪的琪乐能依靠一群难民的信仰就可以修改现实,怀言者有那么多星球和信徒,可我却没有收到过哪怕一份有关超自然力量的报告。” 马格努斯的话打断了洛嘉继续吟唱,神选者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 “我想这跟泰拉如今的环境也有关系,按照之前的内容现在整个太阳系都被拖进了亚空间,而亚空间又是违心的,所以信仰才能做这种事。” 「泰拉之外的舰队同样看到了星炬的光辉,土星环的山阵号和基里曼的援军同时开拔。 两支军队的指挥官已经不在乎这究竟是否是叛军的诡计,此刻他们只想去战那最后一战,尽自己所能的让叛徒流血。」 “好!看我和山阵号一起把叛军统统送上天!”一直被动挨打的基里曼如今终于能扬眉吐气了。 「而在复仇之魂号上被囚禁的多恩也感受到了帝皇的呼唤,多恩开始重新在墙上运算出逃的公式,一心一意的原体甚至没有发现耳边的低语已经不知不觉的消失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当多恩划下最后一个十字时,他发现那块砖头动了。惊喜的原体开始拼尽全力挖掘砖块,直到双手渗出鲜血这块砖头终于掉落了,光芒出现在了多恩的眼中。」 “他成功了,他成功了,多恩成功了!”狼王欢呼道。 “不可思议,他居然真的做到了。”莫塔里安的身躯微微颤抖。 “也许这就是父亲说的人类的力量吧。”圣吉列斯同样在笑。 “在那些邪神面前,坚强和勇气就是我们唯一的武器。” 「脱困的多恩在战舰上搜索着还幸存的忠诚派,期间原体救出了被压在墙下的昔兰尼。可原体很快就后悔了,因为昔兰尼见面后的第一句话就是。 “你兄弟死了。”」 “………………” 刚才欢呼雀跃的场面被一片死寂所取代,对于死者的身份大家已经有所猜测也做好了心理准备。 可当这一刻真的到来时,所有的人都还心存一丝幻想。“也许,也许死的不是圣吉列斯,也许,也许他否定了命运呢。” 「“……哪一个。” “天使。”」 “父亲!”大天使高声呼唤着。 一道金色的灵能风暴席卷而过,所有的圣血天使都陷入了昏迷。 看着昏迷不醒的子嗣,圣吉列斯呼出了一口气。 “都别这么悲观嘛,兄弟。至少我抗争过了,而且我想我肯定消耗了荷鲁斯不少的力量。” 牧狼神想说点什么,但兄弟的微笑让他感觉心脏一阵刺痛。 「在安抚好昔兰尼后,多恩将自己的印章交给了她并希望昔兰尼能尽可能的帮助有需要的人,随即便继续开始搜索幸存者。 此刻的康斯坦丁正在苦战中,面对着人数是己方三十倍并占据优势位置的终结者。禁军元帅拼死撕杀,但叛军犹如连绵不绝的潮水般袭来。 叛军用人数限制了元帅的速度,耀金制作的铠甲坚不可摧,但在叛军连绵不断的攻击之下还是被捅穿了。」 “刚才谁说自己不是一事无成来着?” 康斯坦丁没有理会安格隆的挑衅。 “康斯坦丁他们已经打了很久了,现在的加斯特林又占据着地理优势,被压制实属正常。” 「看着自己成功压制住了禁军,阿巴顿感到沾沾自喜。但这时艾瑞巴斯出手了,命运之手讲述了帝皇的变化,然后他归劝阿巴顿如果不使用混沌的力量,那他就无法战胜康斯坦丁,而且如果他想拯救何鲁斯那混沌的力量就是不可或缺的。 在忠诚,野心,傲慢和对胜利的渴望的驱使下,阿巴顿还是接受了混沌的力量。万年后的掠夺者附身了此刻的自己。」 “完了又一个中招了。” “就算不依靠混沌的力量,他本来也有可能赢的。现在阿巴顿却要付出自己的一切。”费鲁斯摇头道。 “我说什么来着你应该早点砍了他,伊泽凯尔。”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还不如看看我之会变成了个啥玩意。” 「康斯坦丁也注意到了阿巴顿的变化,禁军元帅紧握日神之矛发起冲锋,但这一击却被掠夺者轻松挡下,更让元帅心惊的是通过日神之矛他看穿了眼前之物的本质。 “掠夺者。” 意识到阿巴顿的强大后,康斯坦丁丢弃长矛转而使用拳头殴打对手。可是这毫无意义,掠夺者反过来利用矛尖击退了元帅。」 “啊啊啊啊啊……”吃惊的阿巴顿张大的嘴巴发出了惊呼声。 “我***没看错吧,阿巴顿打赢了康斯坦丁!”哪怕是原体也惊讶于阿巴顿的力量。 “有这样的力量,难怪能为祸帝国一万年。荷鲁斯你可要看紧点别真养了个大魔头出来。”察合台提醒道。 “我会的。” 荷鲁斯心想之后要让影月议会的其他人多看着点伊泽凯尔了。 「更加糟糕的是舰内的空间不停的发生着变化,禁军在战斗时还要注意防备战舰本身的恶意。 就在康斯坦丁一行打算放手一搏时,多恩到了。虽然援军只有孤身一人的原体,但已经足够了,两人背靠着背共同对抗着这黑色的浪潮。」 (大叛乱终于要结束了(?^?^)?) 第91章 终结与死亡 「“醒醒荷鲁斯,最后的决战就要开始了。” 在混沌之音的指引下牧狼神再一次睁开了眼睛,忽然牧狼神发现自己的王庭多出了四把椅子。 “这是什么?” “哎呀,你不记得了吗?这可是你亲手制作的呀。” “哦,哦——我想来这是我留他们的王座。奸奇的王座是康斯坦丁的,我希望他永远不再被奴役;恐虐的则属于多恩,愿他在鲜血获得宁静;还有圣吉列斯,纳垢将祝福他心爱的子嗣。” “最后是我的父亲,哈哈,他可以用永恒的欢愉的来填补心中的空虚。”」 “果然是混沌在操纵我,之前的费努斯也是邪神的阴谋。” “我觉得现在的问题不是这个了。”察合台扶额叹息。 “合着那些拼死拼活跟你一起叛乱的兄弟,在你眼里还比不上康斯坦丁。”安格隆眼角抽搐。 “圣吉列斯和康斯坦丁可以理解,多恩联系前面我们也懂,但为什么父亲是色孽啊?” “你们想哪里去了,父亲已经为人类操劳了三万年,难道就不能像其他永生者一样好好享受享受。” “可你不觉得那群感官疯子的享受太过超前了吗?”科拉克斯仔细斟酌着语句。 “这又不是我的想法。”荷鲁斯无奈摆摆手。 「在脑中声音的指导下,牧狼神畅想着屈服的四人与自的一同在王庭安度余生的未来。 但荷鲁斯又很快停止了想象,因为圣吉列斯来了。牧狼神变换了自己的外貌以一种庄严与恐怖共存的姿态出现在兄弟的面前。」 “哇,荷鲁斯是知自己有多恐怖吗,居然还会用伪装。”康拉德夸张的表演着。 “但我感觉这反而更加诡异了啊,跟个提线木偶一样。” 圣吉列斯厌恶的皱眉。 「荷鲁斯兴奋地指着腐朽王座。 “看啊我的兄弟,我为你准备了一份大礼,一份足以拯救所圣血之子的礼物。 大天使默然不语,只是握紧了手中的染赤之剑。 “呵,是嘛,这就是你的选择吗?兄弟。你会死的。”一滴眼泪随着警告声从脸颊缓缓落下。」 “圣吉列斯肯接受就有鬼了,别到时血渴没治好还染上了一堆怪病。” “可剩下的也没谁了吧,圣吉列斯的理念天生就跟恐虐犯冲。至于色孽嘛,帝皇之子可还在泰拉上\"乱搞\"呢。” 圣吉列斯试着想象了一下,随即赶忙摇头。大天使可不想让自己的军团变成屠夫、纵欲狂或者是病患的聚集地。 至于万变之主,君不见千子军团之旧事呼。 「大天使张开羽翼一飞冲天,用自己仅有的速度优势向着战帅发起突击。圣吉列斯很了解牧狼神,他知道要如何让他笑,也知道要如何让他愤怒。 在连续为自己的兄弟创造了几十个窟窿后,大天使终于击倒了牧狼神。 “停手吧兄弟,我会赐予你仁慈。还是说你想要一个更加丑陋的结局?”」 “这不对吧,怎么是圣吉列斯占上风?” “有什么不对的,肯定是那四个玩不起的又作弊了呗。” “我就说会飞是一件很美妙的事吧。” 说着康拉德看了眼还在昏迷的圣血天使,然后伸出右手想去抓圣吉列斯的羽毛。 “嗯嗯。”大天使含糊的应了几声,把右翼张开伸到兄弟的面前。 「“这里没有仁慈……” “眼看无法说服牧狼神,天使打出了完美的一击,这一击是如此迅猛,以至于可以贯穿安格隆的胸膛,斩下费努斯的头颅。如此的伟力荷鲁斯又差可抵挡呢?” 牧狼神挥动破世者将这一击轻松挡下。 “呵,他当然可以抵挡,区区三维的天使又要如何对抗多维的战帅呢?这当然是因为你一直在留手啊。”」 “喂喂喂,情况不太妙啊。” “康拉德你有看到我具体的死状吗?”圣吉列斯向着正在薅自己羽毛的康拉德问道。 康拉德闻言一愣,赶忙将手中的羽毛藏到身后,然后夜之主咳嗽了两声。 “咳咳,你问这个干嘛?” “只是为了好有个心理准备罢了。” 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问题,不用说明什么前因后果,也不会招到某块石头的反驳。只要把看到的说出来就行了,但康拉德却颇为犹豫。 “啊,我懂了。”此情此景大天使对于自己的死状已经了然如于胸。 「“不过该结束了,击倒他吧,然后再将他抱到王座上,这样他就会理解你了。” 牧狼神随手一挥,凭空出现的巨手就击落了飞翔的天使。一击接着一击,天使的骨头被粉碎,洁白的翅膀也被残忍的扯下。 荷鲁斯亲手抓住了重伤的兄弟,然后将他抛出。这是天使最后一次飞翔了。圣吉列斯穿过了墙壁来到一间收藏室,天使抬头看见一枚头骨,其下刻有x的字样。 “……马……努……斯……”」 “嘶——”圣吉列斯和马格努斯五人顿感背后一阵幻痛。 “我就说这对翅膀不是什么好东西吧,人类的外貌已经够好了,不需要再长出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了。” “等下,费努斯的头骨是不是不太对劲?怎么感觉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福格瑞姆仔细的对比着,却感到越发的疑惑。 “我建议你不要继续想这件事情,这对我们大家都好。”康拉德及时停止了凤凰的探索。 「荷鲁斯又一次抓住了大天使。 “你应该给他一次机会,就像他对你做的那样,你要公平。” “但这是你的王庭,所谓的公平自然是由你来定义的,所以杀了他!” 破世者战锤重重地落下了,没有任何的技巧,只有最为原始的暴力。天使的盔甲与血肉被撕碎,头颅被打歪,面部扭曲宛若一个破破烂烂的洋娃娃。 荷鲁斯再次举起自己的兄弟,他希望听到那终结之言,就像每一个高贵之物落幕时那样。可圣吉列斯已经没法开口,他正在被自己的鲜血溺死。 战帅叹息地松开了圣吉列斯,任由阴影将他定在墙上。」 这过于丑陋的终结震撼了所有人,费努斯和阿尔法瑞斯的死亡尚且保留了原体最后的体面,但偏偏是最为完美的天使落得了这般凄惨的结局。 哪怕是习惯于在战争中制造尸山血海的阿斯塔特也不禁因那近乎于肉泥的尸首而干呕起来。 “不!!!” 也许是因为在上次与影月苍狼的乱斗受了重伤,帝皇对阿密特只使用了轻微的力量,这使得阿密特恰好在这最后时刻醒了过来。 就当圣吉列斯准备让子嗣接着睡下去时,只见阿密特两眼一闭口吐白沫的昏了过去。 这反倒让大天使松了口气。 「天使的死亡带来了一系列的影响,其中最为直接的便是每一名圣血之子都感受到了原体的陨落。 西格纳斯之战埋下的种子终于在此刻发芽了,现在所有的道德,荣耀,战术都已经毫无意义了,愤怒的天使之子们肆意的宣泄着暴力。他们化作一道黑色的风暴,所过之处只有遍地死尸。 但多恩和康斯坦丁却因祸得福击退了阿巴顿。」 “这比圣吉列斯回来前还疯吧!” “就刚才圣吉列斯的惨状我都忍不了了,更何况是他的的崽子。”安格隆满脸嫌恶。 “我敢保证我们大部分的子嗣都无法接受我们落得这样一个结局。” 周围的的星际战士齐齐点头。 「与此同时帝皇帮助欧尔和约翰进行了一场时间旅行,因为只有这样过去的他们才能成功来到复仇之魂阻止自己。 仅剩的凯尔卡图斯、力图和洛肯则跟着人类之主前往了狼神王庭。在消灭了一百名怀言者和一头巨大的怪物后,他们见到荷鲁斯和圣吉列斯的遗体。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帝皇的提问让荷鲁斯一愣,他想解释自己不是有意杀死大天使的,但之后三个为什么让牧狼神意识到帝皇是在向四神发问,问他们为什么要杀了……自己。」 “终于,要结束了。”牧狼神看着被钉死的兄弟,又看了看正与自己对峙的父亲,颇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王者间的战斗无需第三者的存在,随行三人立刻被牧狼神驱逐。数万年的岁月让人类之主精通灵能的奥秘,但荷鲁斯有着四神的加持,无论望使用什么招数都会被荷鲁斯用暴力破解。帝皇之剑与破世者,帝皇之爪与荷鲁斯之爪的每一次碰撞都会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等等,那好像是灵族的剑法?” 沉浸在这最后对决中的凤凰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从灵族好友那见过帝皇的招数。 “是的,很久以前我曾去科摩罗考察过灵族的网道,顺便也学上了那么两手。”帝皇大方的承认了。 “你最好是真的去考察的,尼欧斯。”欧尔的脸上多出一抹嫌弃。 「渐渐的双方的战斗方式发生了变化,这场战斗开始不再仅限于现在。 帝皇唤出了科索尼亚和伊斯塔万五来谴责爱子的暴行;不甘示弱的战帅以喜马拉雅山和摩洛作为反击。 感知到自己处于下风的牧狼神更换了战斗的方式,把帝皇也开始使用自己给予子嗣的天赋。 独眼的法师,凶暴的狼人,展翅的乌鸦,奔驰的骑手,追猎的雄狮,探索的建筑师,破坏的毁灭者和欺诈的双子。」 “马格努斯,黎曼鲁斯,科拉克斯……多恩,佩图拉博以及阿尔法瑞斯。” 佩图拉博眉头一皱,对于自己被称为毁灭者,而多恩是建筑师这一事感到不满。 “不过黎曼鲁斯的代表为什么是狼人,不应该跟科拉克斯和莱昂一样是动物吗?” “怎么说呢,关于这一点……哈哈,嗯嗯,这就涉及我们军团的一些传统了。哈哈哈……”狼王尴尬的比划着。 “不就是你的子嗣变成了狼人吗?我又不是没见过。” “庄森,你……” “有缺陷在又不只有你一个,就算你不说我们之后也会看到的。” “唉——”眼看逃不过黎曼无奈的边叹息边向兄弟们解释自己军团的状况。 “按你的说法,不是可以从你身上提取新的种子,然后在植入其他星球的候选者吗?” “关于这一点我自有打算,而且出于某些原因我不能放弃芬里斯。” 「荷鲁斯则唤出燃烧的堡垒,腐烂印记防御,又用祈祷和屠夫之钉强化自身,可却被九头蛇所化解。 于是荷鲁斯又换了一种战斗模式,大祭司,老妪,银门阻隔了帝皇,又用银河和破碎世界削弱和交换帝皇的卡组。燃烧的银河更是人类之主面如死灰。 “信仰堡垒!” “闪电之塔。” “丑角!” “战舰!行商浪人!阿斯塔特!” “啍,恶魔,恶魔,恶魔。” 随着帝皇的卡牌被一张张破坏,荷鲁斯打出了绝杀。 “掠夺者。”」 “这就是所谓的大道至简吗?”众人皆没有料到居然会在这终局中出现卡牌对决。 “接下来还会有什么,弑君棋吗?”鲁斯无力的吐槽着。 “如果你想玩,我可以陪你玩上几把。”阿尔法瑞斯接话道。 “不过为什么是帝皇塔罗?明明有其他更符合神秘学定义的古老卡牌呀。”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只会帝皇塔罗。” 「随之牌组的散落帝皇战败了,牧狼神山背起自己的父亲,将他放到先前准备的王座上。此举引得亚空间的观众集体喝倒彩。 “叛徒!异端!帝皇必须死!” 但是荷鲁斯不在意,因为他认为自己已经战胜了帝皇,升格为的新神,而神又怎会听从蝼蚁的建议。」 “荷鲁斯恢复了?”众人惊疑不定。 “不可能!如果我恢复了,我就应该带着父亲立刻离开复仇之魂。”荷鲁斯察觉到事情不太对马上反驳。 “不会是荷鲁斯的父亲的爱和混沌的影响产生什么奇妙的化学反应吧?”圣吉列斯猜测道。 “不要啊!”牧狼神哀嚎道。 「趁着战帅背负自己时,帝皇趁机吸取了对方的一部分力量。一声巨大的爆炸将荷鲁斯击飞,随后数道符文化作链锯切割着他的身体。但牧狼神眨眼间就恢复了伤势,重新用五芒星将帝皇定死在王座上。 看着重伤濒死的父亲荷鲁斯不禁想道,自己可以让人类自主屈服,然后与他孕育出新的属于人类的万神殿。而新诞生的末生者将成为他新的子嗣,至于无能的阿斯塔特就该被扫进历史的垃圾桶。」 “好消息阿斯特清除计划真的存在,坏消息计划是荷鲁斯制定的。” “这不是重点吧,重点的难道不应该是一起\"孕育\"吗?!” “蠢货,没看到我的转移话题吗?” “嘭!行了,够了,别再说了!” 大理石圆桌在荷鲁斯的巨力下不停的颤抖。 “你当年制造原体的时候真的没有设定俄狄浦斯的模板吗?” 欧尔佩松也被荷鲁斯的奇妙幻想所震撼。 帝皇默默的用灵能加强了自己身上的光芒。 「就在荷鲁斯准备完成最后的仪式时,被驱逐到观众席的凯尔卡图斯站了出来,得益于马卡多事先设置的灵能法阵荷鲁斯必须念诵禁军的真名才能杀死他。但这对于牧狼神却毫无意义,在念诵到第20个真名时禁军便已灰飞烟灭。 力图则试图用这短短的几秒钟解放帝皇。“尔达在上啊,快啊!” “哈,你还不知道吗?尔达已经死了。”回过神来的战帅再一次将力图击飞出去。 随后牧狼神拿出一顶八根尖刺的王冠,准备戴到父亲的头上。牧狼神享受着荆棘刺入父亲额头所带来痛苦。」 “荷鲁斯,我觉得人不能至少不应该……”这下连一直保持沉默的莱昂都看不下去了。 “这不是我啊!”荷鲁斯在兄弟们异样的眼光中尖叫着。 也有人偷摸着想观察帝皇的表情,却被金黄的光芒闪耀的睁不开眼。 “我们不应该关心一下父亲要怎么才能赢吗?”最终还是伏尔甘将话题拉回了正轨。 “自从看了刚才的决斗后,我就觉得他们和我们已经不是一个次元的生物了,现在只能他父亲自己了,毕竟我们加一块都不够荷鲁斯打的。” 「正在畅想未来的荷鲁斯忽然发现时空出现了不正常的扭曲,一瞬间腰间就被重创。约翰和欧尔挡在了帝皇面前。 约翰使用咒言击飞了牧狼神,随即便准备带着欧尔逃离此地。但欧尔只是让约翰继续去稳定时空,而自己则留了下来保护帝皇。 欧尔看到了先前的残局,他意识到自己就是帝王手中的卫兵。于是在将仪式匕首交给帝皇手中后,欧尔开始完成自己最后的使命。 直到被荷鲁斯斯彻底的杀死,帝皇的初代战帅都没有后退过哪怕一步。」 “欧尔……” “少来这套,就把这当做是对巴别塔的补偿吧。人类的未来可就靠你了啊,给我赢的漂亮点。”. “战帅可真是不祥的称号啊,算上上还活着的荷鲁斯短短的一天之内竟然死了三位。”费努斯有些庆幸于自己及时退出了战帅的竞争。 “就算再不祥,我也要去争一争。”莱昂倒还是将战帅之位视为囊中之物。 「就当荷鲁斯毁灭了欧尔佩松后,被驱逐的最远的洛肯也回到了战场。洛肯尝试再度劝说战帅收手,但战帅是轻蔑的击碎了帝皇的头颅。 “如你所言一切都已经结束了,洛肯。现在过来为我的父亲收尸。” “既然一切都结束了,为何你还在运用混沌的力量?你应该放弃它。” 牧狼神被子嗣的话逗笑。“哈哈哈……我为什么要放弃已经到手的力量?” “因为这是你还是人类的证明啊,你指责帝皇窃取了混沌的力量,那此时你将他放弃不正是你比帝皇更加强大的证明吗?。”」 “不会吧?” “不他会的!因为说话的人是洛肯。而且他一定不会放过证明自己优秀的机会。”荷鲁斯已经渐渐开始理解他的行为逻辑了。 “那这么说的话父亲的机会来了,马上一切都就要结束了。” 「牧狼神仔细思考了洛肯的话,一想到自己可以战胜帝皇,牧狼神便主动放弃了自己的力量。 可一秒之后荷鲁斯就后悔了,因为他发现眼前的洛肯居然是帝皇伪装的。荷鲁斯急忙向四神讨要失去的力量,但此时的黑暗诸神已经对他屡次三番的胡闹感到厌烦了,他们没有一次性将所有的力量都归还给荷鲁斯。 而这一切也在帝皇的预料之中,一切的布局,一切的牺牲都是为了这一刻。琪乐所建立的疯狂信仰,欧尔带来的仪式匕首。 当浮现神性光芒的帝皇举起匕首时,诸神终于开始慌张了,他们匆忙地向荷鲁斯灌注力量。」 “那把匕首有什么特殊的吗?”马格努斯不理解混沌诸神为何会如此惧怕一把小小的石制匕首。 “那就是你之前看到的被用于第一次谋杀的匕首,它同样承载了谋杀的概念,其相当于现空宇宙的德拉科尼思。” 欧尔佩松认出了匕首的来历。 “那这把匕首在现在在哪呢?” “我也不知道它的下落,这台破机器也没放啊。” 「但一切都为时已晚,匕首已经刺入了牧狼神的体内。反倒是混沌诸神因过于急切而撕下了所有的伪装,荷鲁斯也终于真正恢复了神智。 他不是黑暗之王的候选者,他是黑暗之奴诸神的兵器,一把没有思想的武器,只为毁灭帝皇的幻想而生。 最后的最后,首归之子用眼神向自己的父亲祈求怜悯。帝皇犹豫了片刻,然后回答道。 “我原谅你……以及我等你。”」 第92章 残局 「多恩和康斯坦丁冲进王庭想要帮助帝皇,但映入眼帘的却是荷鲁斯与圣吉列斯的遗体,以及洛肯身边重伤濒死的帝皇。 禁军们想抬起自己的君主,但这却加速了帝皇的死亡。于是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帝皇越发虚弱。」 “你们为我们的父亲服务了无数年,你们担任他护卫的时间甚至比我们的生命还要悠久,可你们却不知道该如何为他疗伤!” 荷鲁斯只觉得眼前这一幕太过荒谬了。 禁军头一次感到惘然,毕竟帝皇重伤濒死这种事可不在金色卫士的预案中。 「好在在这关键时刻,先前被击飞的力图也回到了王庭。 力图先是向多恩指明了费努斯的头骨的所在,然后力图开始一张张翻看帝皇与荷鲁斯决斗时所用的塔罗牌。 “你**在干什么?还不快来帮忙!” “这里有他遗留的启示!” “那,那你发现了什么?” “我看不懂它们。” “…………!!”」 “你们是来搞笑的吗?” 通过先前欧尔佩松与卫兵的对应,马格努斯很确定拯救帝皇的希望就藏在余下的卡牌中。 可眼前两人的表现让猩红之王实在不敢恭维。 “我并不是一个灵能大师或是多么高明时神秘学家,我不能用我的经验去赌吾主最后的生机。” 康斯坦丁同样为没有带上相应的专家而头疼。元帅看着另一侧的马卡多,忽然觉得自己有必要补补课了。 「幸运的是多恩的归来结束了王庭的混乱,原体敏锐地意识桌上的卡才是破局真正的关键。现实也没让他失望,帝皇留的最后两张卡正是王座与启示。 多恩推测出王座代指着黄金王座,于是火速命令全体远征军撤退。而原体则利用马卡多留在凯尔卡图斯铠甲上的传送法阵撤离。」 看着多恩带着兄弟和父亲撤离众兄弟都不禁感慨不愧是多恩。 “还好有多恩在。” 费努斯觉得自己应该送件礼物给多恩,以感谢他的坚持和送回自己的头骨。 “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多恩自己反倒没什么感觉。作为大家庭的一员,他理应为兄弟收尸和保护自己的父亲。 「可并不是所有人都选择离开,看着被带走的戈尔贡和天使,以及无人在意的父亲,内心凄凉的洛肯决定留下来为履行自己昔日的誓言。 “快点过来,洛肯!传送要开始了!” “不!大人。我不能扔下他独自一个人不管,总得有人要留下来。”」 “他不必留下的 。” 牧狼神微微侧身回望自己的新月。 “真是讽刺啊,当我们的父亲离世后,第一个为他守灵的人居然是洛肯。” “我只是觉得我必须留下来。” 闻言阿巴顿只希望自己别再做什么傻事了。 「在多恩等人离开后,姗姗来迟的阿巴顿等人也见到了荷鲁斯的遗体和为其守灵的洛肯。阿巴顿遣散了其他人,让自己独自与洛肯谈话。 洛肯劝说一连长回归帝国,他许诺会尽力说服多恩宽恕还未被污染的战士。但阿巴顿拒绝了洛肯的招降。 “你在开玩笑嘛,基里曼会杀了我们所有人。” “我绝对不会再回到那个腐朽,虚伪的国度,我将继承父亲的理念继续与伪帝战斗!”」 “荷鲁斯,你的一连长对我的意见真的很大呢。” 马库拉格之主知道自己在兄弟中并不受欢,但没想到连他们手底下的战士也是这样看自己的。 “哈哈哈,阿巴顿是这样的。”荷鲁斯只好一边尬笑着,一边安慰基里曼。 「“好吧,那我也将与你同行,但我不会为你而成,我只会一直提醒你何为我们苦难的根源。” “你一直都是这样洛肯,如此的天真,如此的愚蠢。不过随你的便吧,你可以留下来,也可以走。”」 “呼。”看到自己没有动手,阿巴顿长呼出一口气,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了 “不过如果洛肯一直在的话,阿巴顿又怎么会如此滥用混沌的力量。?”阿西曼德不解道。 “我想我应该还是死吧,毕竟我也活不了一万年。” “那可太遗憾了,我还想着能在一万年后的阿巴顿身边看到个小老头呢。” “……” “怎么这不好笑吗?” 「洛肯转身走向阿巴顿,可一阵剧痛让他停下了脚步,鲜血从他的口中喷出。阿巴顿及时上前扶住了倒下的洛肯。 “你!干!了!什!么!” “我在为您扫清前路的障碍呀,掠夺者。” 艾瑞巴斯从阴影中现身。」 “这个杂种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艾瑞巴斯的又一次出场让大怀言者又惊又怒。 “你要不还是把那个混球送给十六军团当玩具吧。” “别!让那杂种离我远点。” 眼看自己军团的高层被艾瑞巴斯祸害了个遍,牧狼神是真不想再看到这个万恶之源了。 「“首席连长你知道恶魔是怎么诞生的吗?”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时间对于恶魔是毫无意义,他们的诞生可能会晚于他们的死亡,所以有些特殊的存在可以干涉他们诞生之前的时空。我们需要他们的帮助,所以我们要帮助他们来到这个世界。” “那这和你杀了洛肯有什么关系?” “因为他们的诞生也需要特殊的事件。这场不光彩谋杀推动了一个恶魔的诞生。你瞧,他就在你的背后。” “萨姆斯曾在于此,现在于此,将在于此。”」 “这就是,恶魔的诞生。” “如果每一个人都死亡,每一桩恶行都会产生一个恶魔,那我们岂不是永远没法战胜亚空间?”科拉克斯紧咬着嘴唇。 “恶魔的产生并不是单纯的杀戮,凡界诸生的每一个举动都可能诞下一个未生者。同时邪神也可以创造自己直属恶魔。” “而恶魔的力量并不相同,他们同样受限于自己诞生的概念和邪神的恩宠。” “别这么悲观兄弟,虽然我们看不见老去的我,但我们现在真的可以去引诱那个萨姆斯了。”洛肯努力模仿着托嘉顿的样子为大家讲笑。 对此阿巴顿只恨没有早点杀了艾瑞巴斯。 「随着荷鲁斯的死亡,混沌的力量也像潮汐般的退去了。恶魔被驱逐回亚空间,神祗的祝福也被大幅削弱了,黑暗机械教甚至连自己的一部分造物都无法使用了。 伴随着荷鲁斯之子的率先撤退,其余叛军为躲避忠诚派的滔天怒火,也尽数逃入了恐惧之眼中。」 “所以你这个援军真就是来了个寂寞是吗?不仅决战没到,连逃亡的叛军也没拦下来。” “你问我我问谁?正常来讲他们不应该跟我撞个满怀,然后被我们围剿吗?” “再说了,我后面不是还有莱昂他们吗,他们不也没拦下叛军吗?” 基里曼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出场的画面基本都是在丢脸。 「回到王座厅的多恩一刻也没有停息,径直冲向黄金座上的马卡多。而马卡多也早已感知到了这一幕。 英雄勉力抬起自己去手,将他搭在垂死的人类之主身上,借助这一媒介马卡多将所剩无几的灵能尽数输送给了帝皇。 “谢谢你,我的朋友。” 马卡多并没有回应友人的感谢,他的身体正在飞速瓦解。」 阿尔法瑞斯低着头,眼神转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一刻连莫塔里安都在低头默哀。原体们对这位一直被他们敌视、排斥,却一直在为帝国默默付出的叔叔表达了最高的尊重。 「众人为马卡多的离去而悲伤不已,但现实却催促众人将帝皇放置于黄金王座上。」 “唉,我真希望这就是个梦,等一下我就能醒来。” “我们还有活着的兄弟,我们一定会重建帝国。”基里曼坚定的说道。 第93章 旧时代的眼泪 「在之后的几天里所有还活着的忠诚派原体皆来到此地祭奠自己的父亲。有人愤怒,有人悲伤,有人懊悔。 其中悲愤交加的鲁斯和莱昂相互指责着彼此,莱昂认为鲁斯过于妇人之仁,在回防泰拉的路上花费时间去解放各个世界;鲁斯则认为莱昂毁灭叛徒家园的作战毫无意义。 暴怒的雄狮将利剑刺入了狼王的心脏,再刺穿了一颗心脏后,才意识到自己究竟干了什么的雄狮急忙抽回了手中的剑。」 狼群因狼王的遭遇而躁动不安,卡利班的骑士也惊愕于原体的谋杀。 “你们**的在干什么!帝国百废待兴,而你们却在那自相残杀!”基里曼难以忍受都到这时候了,自己的兄弟依然在内斗。 “莱昂先拔的剑,我是受害者。” “你是不会躲吗?”话虽如此,但自知理亏的雄狮还是为未来的鲁莽而心怀愧疚,说话的语气也弱了几分。 “我怎么知道你居然真的会砍过来啊。” 「意识到自己错误的雄狮急忙呼唤药剂师,并与多恩一同守望在狼王的病床前。在其苏醒后,莱恩在多恩的见证下向自己的兄弟道歉,而黎曼也接受了他的道歉,两位原体最终和好如初。」 “不得不说多恩还真是万能啊,要是换一个人我和莱昂这事可没这么容易结束。”鲁斯清楚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可能会引发新一轮的内战。 “那我就请你们不要在泰拉上胡闹了,这会影响帝国的复兴。” 「虽然雄狮最终与自己的兄弟和解,但狮王的内心依旧在为帝皇的重伤而难过。于是心烦意乱的原体准备回到卡利班。 原体此行一方面是为了补充兵力并见见自己的导师以解开自己的心结,另一方面则是为了探明卡利班在大叛乱中的异动。 但莱昂不知道的是此行将成为原体时代落幕的序曲。」 “原体时代的落幕?卡利班究竟发生了什么?” “该死。”雄狮暗骂一声。 在先前莱恩觉得最坏的情况不过是卢瑟反叛了,并在卡利班内战中获得优势。但以现在的情况来看,阿斯特兰的人可能已经全灭了,卡利班也被卢瑟彻底掌控了。 “要是我手里有1万,不5000名泰拉老兵,卡利班都绝对不会沦陷。” “但他现在已经沦陷了。” 「事实上早在雄狮一统卡利班时,卢瑟就在天狼星骑士团的图书馆中发觉了卡利班的黑暗真相。只是出于对未知的恐惧,老骑士并没有深究。 但后来在艾瑞巴斯的“启迪”下,卢瑟明白了卡利班上的黑暗正是亚空间的产物,不过此时的卢瑟也没有选择继续探索。」 “我当时不是命令你烧掉整个图书馆吗?卢瑟。”莱昂难以相信自己的养父在如此早的时间就违抗了自己的意志。 卢瑟无言以对,虽然他并未深究塔利班的黑暗,但他也确实没有服从雄狮的命令。 「在被流放后卢瑟一直兢兢业业地为第一军团提供新兵,以补充其在冉丹战役中的损失。对于卡利班当地居民和泰拉官员的对抗。老骑士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没有偏袒任何一方。」 “这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对此一无所知?” “呵,如你所见庄森,就像奥林匹亚一样卡利班早就不堪重负了。泰拉的官员砍伐原始密林,破坏古老城堡,驱赶当地居民进入巢都等行为早就已经让卡利班人不满了。” 母星的名字被人提及,让佩图拉博眉头一挑,但随即又用戏谑的眼神看着雄狮。 “泰拉的官员?” 一听到这个词雄狮就懂了,毕竟来自神圣泰拉的凡人总是两极分化的。哪怕是最讨喜的记叙者中也存在着完全不在乎军团传统,以个人审美将军团所获荣耀的记载改的乱七八糟的混蛋。 “我觉得你也很有必要回自己的母星看一看了,莱昂。”黎曼由衷的建议道。 “我会的,当这里的事情彻底结束后,我会和父亲一起回一趟卡利班。”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也可以借你一批马库拉格的行政人员。” 「可当叛军使用混沌力量的消息传到卡利班后,卢瑟就不再从容了。老骑士隐晦的向当地的帝国官员透露了卡利班的情况并询问帝国会怎么处理它。 一知半解的泰拉人给了卢瑟的一个难以接受的答案——灭绝令。 面对如此内忧外患的处境,卢瑟最终还是拥抱了混沌,希望借助此等神力保护卡利班的安全。在经历了一系列的政治斗争后,老骑士与扎哈瑞尔和阿斯特兰等流放者中的高层结成了同盟。」 阿斯特兰双目圆睁,他不敢相信自己会跟卢瑟同流合污。 “合着你们不是全灭了,而是跟着一起反了是吗?”考斯维恩也不相信傲慢的阿斯特拉会背叛。泰拉老兵虽然讨厌原体,但对帝皇的忠诚却无人可以动摇。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不过卡利班在卢瑟的领导下,并没有直接宣布加入叛军的行列,而是保持了一种相当诡异的中立。所以当得知雄狮归来后,卢瑟也并未打算直接开战。 但令卢瑟没有想到的是,阿斯特兰居然擅自行动下令轰击莱昂的舰队。有人说阿斯特兰的行为是出于他对帝皇的忠诚,是在警示雄狮卡利班的叛乱,也有人说这是出于泰拉老兵对原体的不满。」 “你们暗黑天使连泰拉裔老兵都这样吗?”科拉克斯对于暗黑天使内部的弯弯绕绕感到困扰。 “说的对他们都这样,军团的一堆修会,内环的。谁搞得清楚他们在干啥?” “你那参差不齐的13个大连难道就比我好” “我看得懂不就行了。”狼王咧嘴一笑。 “那不巧了,我也对自己的军团了如指掌。” 阿斯特兰倒是为事情可能存在的转机而松了口气。 「在受到行星防御系统的热烈欢迎后,莱昂收到了卡利班叛乱的消息,本就心烦意乱的原体当即下令对卡利班发起全面进攻。 无数的巢都和定居点被轨道轰炸嶊毁,暴怒的雄狮更是亲率暗黑天使向“背叛者”发起了跳帮战,他在那些留守的战士中开辟出了一条猩红之路。 “进攻!消灭所有的叛徒!”」 看着卡利班上的惨剧,位于莱昂身后的第一军团的战士们顿时噤若寒蝉。 “这,这是不是太果断了?”圣吉列斯神色僵硬的问道。 “…………”莱昂保持着沉默,以第三方视角来看雄狮也注意到了自己在在镇压卡利班上的失误,愤怒让他丧失了理智。 「根据后世的记录,在卡利班之战的末尾雄狮直面了堕天之主,愤怒的原体将养父逼到了绝境,但往日的情令原体没能挥一下最后一击。 而卢瑟则利用了这个机会,用一道灵能重伤的原体。也许是出于对养子的爱,卢瑟看着失去意识的原体竟摆脱了混沌的影响。 “不,不,我都干了什么?”」 “不,不,我都干了什么?” 看着自己的家园因自己的背叛而被毁灭,卢瑟顿时泪流满面。 “你应该在萨罗什或者扎拉蒙德的时候就杀了我!这样一切都不会发生了。你对我的羞辱让我们失去了一切。” 卢瑟的声音充满了痛苦。 “羞辱?我从未羞辱你卢瑟。”雄狮的语气带有明显的惊讶。 “你流放了我,并将我囚禁在卡利班。而不是让我像一个真正的战士那样在战场上迎来终局。” “我那是为了你,卡利班和军团好。因为只有你才能治理好卡利班,也只有你才能让第一军团恢复到全盛时期。” 对于自己的养父来然后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尊敬与温柔。 至于其他人则是安静的观赏着这一对别扭的父子。 「可老骑士已经没有机会再扭转一切了,在暗黑天使的轨道轰炸和突如其来的亚空间风暴下,卡利班最终被撕成了碎片。」 “停!” 突如其来的消息让莱昂顾不上继续安慰自己的养父。 “怎怎怎么了?莱昂。”雄狮身旁的福格瑞姆被这一声咆哮吓了一跳。 “以我当时的军力根本动摇不了卡利班的地质结构,完整的卡利班又怎会被一道亚空间风暴所撕碎。” “你怎么知道的?”察合台好奇的问道。 “我精通帝国每一种灭绝令的使用方法和使用它们的后果。” 虽然莱昂说的很随意,但却让听者感觉脑后一阵凉风袭过。 “咳咳,所以你认为还有其他人在场?” “不确定,但我肯定绝对还有其他什么人对卡利班发动了攻击,而且你们不觉得见到亚空间风暴来的太诡异了点吗?” 莱恩紧握双拳咬牙切齿道:“无论是谁做了这件事情,最好祈祷别让我找到他,否则……” 「战后暗黑天使们找到了一块名为巨石的卡利班碎片,他们可以巨石原有的要塞为中心建立起了新的据点。 同时暗黑天使们抓到了卢瑟并将其关押了起来,可令他们感到奇怪的是,哪怕搜索了整个宙宇,他们都没有找到自己原体下落。他们也尝试审讯卢瑟已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可疯癫的卢瑟只是一直重复着:“莱恩会回来的,他会宽恕我,他会宽恕我们所有人。” 但事实证明此时的雄狮正沉睡在巨石要塞中的某一个隐蔽房间中,其受到了黑暗守望或是帝皇的庇佑。」 “所以他们搜索了整个宇宙,然后没有搜索要塞,还是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要塞的结构?” 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佩图拉博都感觉这是一件十分愚蠢的事情。 “应该是那些黑暗守望者干的好事,作为古老时代的遗留,他们具备着一些神秘的力量。”莱昂注意到了在黑暗中移动的袍子小人。 “为什么黑暗天使的事情总是这么糟糕?跟一团浆糊一样。” 「在事后为了防止自己的忠诚受到质疑,暗黑天使向泰拉谎报了卡利班的真相。只是简单说明原体在卡利班中风暴失踪。 同时为了掩盖叛徒存在的痕迹,暗黑天使们决定毁灭所有的叛徒。但由于亚空间的不稳定性,被卷入风暴的堕天使可能出现在任意一个时空。 所以暗黑天使组建了名为不可饶恕者的新内环,以此来追捕逃亡的堕天使。」 “哼,拙劣的谎言。”察合台对暗黑天使欲盖弥彰的行为嗤之以鼻。 “这不仅会浪费掉大量的军力和精力,而且除了可能存在的忠诚者外,那些参与跳帮的忠诚派也有可能被列为堕天使。” 九蛇至尊的分析让莱昂眉头紧锁。 “你们是怎么想出这种方法的?”扎哈瑞尔拍了拍总管的肩甲。 “我不知道啊,我看那决策层里都没有我啊。” 考斯维恩同样困惑,但现有的信息不足以让他推测出事情的原貌。 第94章 新时代的黎明 「至于其他的几位原体为何没有追查?昂的去向呢?一方面是因为要忙于收拾帝国的烂摊子,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十三原体罗伯特·基里曼出台了一部名为《阿斯塔特圣典》的战术指南。」 “阿斯塔特圣典?嗯,一个不那么马库拉格的名字。” 马格努斯很好奇基里曼究竟写出了一本怎样的旷世巨着,居然能引起如此巨大的反响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虽然还不知道书中的内容,但黎曼鲁斯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这不就是本关于阿斯塔特管理方面和战争部署的百科全书吗?有什么值得争论的?” 事实上出于对规范化的追求,基里曼早就有了撰写圣典的打算,所以基里曼大概能猜出书中的内容。可这也让原体不理解未来矛盾的所在。 「按照基里曼的设想,银河中已经没有需要一个军团全军出击才能消灭的敌人了。无论是逃亡的叛徒,还是未知异形都不可能真正给予帝国毁灭性的打击。 相反各族的海盗和邪神腐化所带来的叛乱才是帝国的大麻烦。军团虽然强大但不够灵活,难以保卫帝国的百万星辰。 于是马库拉格之主决定拆分军团,让人教为千人的战团镇守各方,保护帝国的子民免受侵害。」 !!! 一言激起千层浪,军团的拆分让整个大厅都变得沸腾了起来。这过于重磅的决定让众人忘记了尊卑。反对声不绝于耳。 “拆分军团?开什么玩笑!” “失去了军团我们还有什么?” “这不单是一场可耻的背叛,这更是一场卑劣的谋杀!” “可,可是依照当时的情况军团的拆分是势在必行的啊。” 义愤填膺的战士和奋力争辩的子嗣让基里曼回忆起了自己刚开始执政的时候,在公民大会上被政敌围攻的场面。 久远的回忆让原体一时有些发愣。 “罗伯特!罗伯特!说话啊罗伯特!”狼王强忍着没有将手中的酒杯扔到兄弟的脸上。 在兄弟们的示意和安格隆的无动于衷下,莫塔里安不情不愿把手在马库拉格人的肩甲上,然后轻轻地摇了摇。 “我,我在。” “那你就开始解释吧。” “咳咳,鉴于我此时不知道泰伦的存在,也不会想到阿巴顿能在恐惧之眼中组织起溃散的叛军。所以为了安抚帝国的民众和阻止又一次大规模的叛乱,我之后才会才拆分军团的。” 对于原体而言想要推测出自己当时脑中的逻辑,并不是一件难事。 “可一千人也太少了,如果一场战争的规模过大或持续时间较长,那千人的战团根本无法处理。” 莱昂眉头紧锁,千人战团不仅是对六翼制度的严重破坏,还可能让自己的子嗣无法完成帝皇交予的一些“特殊使命”。 “让战士们驻守各地确实可以稳定当地的局势,可千人确实太少了,不少军团的作战方式可都是需要几千人才能施展开的。” “关于这一点,他们可以向附近的其他战团寻求援助,甚至在必要的时候重组成军团。”基里曼解释道。 “那到时候又要让谁来指挥?哪怕是同一血脉的战团在不同星球待久后,其在文化,战术上也会有着巨大的分裂。” “这个我也考虑到了,可以让当时在场军衔最高的人,或者是投票决定战争的指挥官。人数过多的时候就由在场原体来担任。” 眼看兄弟们真的在认真思索圣典可能的缺陷,基里曼赶忙补充道。 “而且这也仅仅只是一本百科大全,到了之后肯定是要根据各个战团反应过来的情况重新修订和调整的。” “你怎么敢荷鲁斯?”马格努斯都是小声的询问道。 “从刚才基里曼说的来看,除了战团人数外没什么大问题。” 从过去的经验来看荷鲁斯觉得战团制还不错。但为了保险起见牧狼神还是问道。 “你觉得怎么样,康拉德?” “你想问的是我觉得吗。”康拉德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但还是回答道。 “从我看到的未来来看,这玩意儿确实在某种程度上缓解邪神的腐化和大规模叛乱。” “懂了,大规模的叛乱没有,小规模的就随便了是吧。”可汗的翻译让基里曼一惊。 “天启,你觉得拆分军团这事可行吗?” “未来的事谁又说的准呢。” 「这个决定一经提出就引发了剧烈的轰动。察合台和科拉克斯同意基里曼拆分自己的军团,而多恩,黎曼鲁斯和伏尔甘则强烈反对。 其中又以多恩和基里曼之间的争执最为激烈,当两人在皇宫中争吵时,所有人都担心这将会是下一场内战的导火索。 多恩能理解兄弟的安排,毕竟在泰拉围城战后,帝国之拳中同样有许多来自其他星球的速生军,但原体又不愿与自己的子嗣离别。 烦恼的原体只好将自己关在了房间中,独自品味痛苦手套所带来的启示,以此来忏悔自己没能保护好帝皇。」 “多恩,我觉得我们有事可以好好商量的,没有必要这么偏激。”基里曼或多或少听过这件名为痛苦手套的刑具,这个帝国之拳的古怪传统。 “身体上的痛苦没法摧毁我的精神。相反它能让我保持冷静和理智。” 「可长久的痛苦并没有让多恩想到解决方案,失去帝皇的痛苦让原体渴望用痛苦和鲜血来赎罪。也许是命运使然多恩恰好收到了叛徒佩图拉博的消息。 原来自泰拉围城失败后,铁之主并没有退入亚空间,反而在赛巴图斯四号上修建了一座名为永恒堡垒的要塞。 得知此消息的多恩当即决定不仅要把佩图拉博打致跪地,更要将其装进铁笼带回泰拉向帝皇赎罪。」 “你太冲……”察合台刚想指明多恩的急躁,就发现自己的兄弟已经闭上了眼睛好似在忍受什么痛苦。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可汗的心中浮现,察合台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 周围的声音也逐渐安静了下来,他们的主人同样意识到第七军团之主将要做什么了。 「在愤怒的驱使下多恩拒绝了基里曼的增援,带着所有帝国之拳一头扎入了永恒堡垒。起初战况虽然惨烈,但帝国之拳还是仍然在稳步推进。在损失了所有的装甲联队后,帝国之拳终于攻进了堡垒之中。 可这时他们才发现这座堡垒不仅空无一物,内部更是充斥着密道和各式陷阱。但当帝国之拳的战士意识到不对想要退出时,埋伏在外的钢铁勇士引爆了事先准备好的导弹,使大气层中充满了放射性的钢铁残骸,帝国之拳的通讯就此被彻底切断。 无奈的战士们只能在地面与钢铁勇士进行着残酷的攻坚战。 “推进!猛击他们!” “维持战阵,三步速盾墙推进。”」 “多恩,拆分军团的事我们真的可以再谈谈的。” 看着影像中在临时挖掘的战壕和用兄弟的尸体搭起的防御工事下苦苦支撑的帝国之拳们。基里曼倍感心痛。 “这些可都是帝国的精锐啊!.” “切。” 佩图拉博对这场战争充满着不屑和厌恶。铁之主渴望的是与自己的兄弟堂堂正正的较量一场,而不是像这样的屠杀一群来送死的人。 “所以我们赢了吗?” 有不懂事的铁之子惘然的问着,但下一秒就被周围的兄弟捂住嘴巴。 “难道就没有人去劝阻原体吗?”年轻的泼拉克斯问道。 “肯定有,但原体不会听的。而且没能保护好帝皇本来就是我们的过错,我们已经为此而赎罪,这些鲜血是必要的。”杨告诫着自己的学徒。 「佩图拉博和他的子嗣欣赏着自己的宿敌在陷阱中挣扎,他们本有机会全歼整个第七军团,但佩图拉博想要继续享受兄弟的痛苦。 同时原体也另有打算,在水星之门战役后退出泰拉围城的佩图拉博,其实并没有远离太阳系。事实上通过自己的发明天赋,铁之主一直在偷偷观察泰拉的战况。 佩图拉博也想过要不要回去帮助荷鲁斯,以此来免去战帅胜利后可能的清算。但碍于自身的面子,铁之主最终没有返回泰拉之战,而是决定荷鲁斯如果真的来找自己的麻烦,那他一定要回以颜色。 而且失去生机的身体也越发不堪重负了,所以佩图拉博理所当然的也盯上了混沌的力量。」 “…………” “嗤,嗤嗤,嗤嗤嗤——之前谁说自己的灵魂只为自己掌控的,谁说自己不会升魔的。” 先前丢脸的众人强忍着笑意,但这么好笑的事情怎么可能忍得住呢,不少原体们可从来都不会放过打趣兄弟的机会。 纵然看不到父亲的面庞,但钢铁勇士从那不断起伏的躯体就能想象出原体此刻肯定出奇的愤怒。 “但佩图拉博会向哪个邪神献祭呢?” “我觉得应该会是纳垢,毕竟是福格瑞姆背刺了佩图拉博,而恐虐的作战方式他又看不上。”马格努斯并不觉得自己的好兄弟在看到了自己的惨状后,还会加入奸奇的队伍。 “背刺那次可以不用提的。” 「这场血腥的屠宰持续了整整三个星期,帝国之拳的连长们也提议原体突围,但多恩拒绝了所有撤退的计划,不断呼吁自己的子嗣们发动一场又一场的死亡冲锋。 如果继续这么僵持下去帝国之拳可能难逃覆灭的结局,而这是基里曼无法接受的,所以他也不再顾及兄弟的颜面,率领极限战士赶到了塞巴斯图四号逼退了钢铁勇士。」 “呼,这场残酷的闹剧终于结束了。” 伏尔甘为那些因为要维护帝国的稳定,而不得不被抛弃的帝国之拳感到悲哀。语气中隐隐透露出对多恩和基里曼的不满。 “我只是\"恰好\"赶到而已。” “那可真是够恰好啊,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到了帝国之拳进退不得的时候来。”安格隆冷声道。 “够了,这是为了帝国的延续,而必要的牺牲。”自囚笼战役开始后,多恩第一次开口了,其话语依旧坚毅但却带上了一丝痛苦。 圣吉列斯叹了口气。 “嗨,看在第七军团付出了如此惨烈的牺牲的份上。基里曼你最好祈祷你的圣典真的能发挥预想的作用。” 「在见到极限战士的增援到达后,佩图拉博也意识到这场战争继续打下去将会毫无意义。于是铁之主下达了返回梅德加德的命令。 但在撤退之前铁之主献祭了400名帝国之拳身上的基因种子,作为嘉奖亚空间理所当然的赐予了他飞升的资格。 由于佩图拉博并没有明确自己的信仰,而是直接向亚空间本身献祭,所以你属于无分混沌的恶魔原体相比自己的兄弟有了更多的自由。」 “哼,起码我还是比你们强一点。”佩图拉博开始反向讥笑刚嘲讽过自己的兄弟。 “这不公平!”安格隆很想问洛嘉为什么把自己献给了恐虐而不是混沌本身。 (明天还有一章(?^?^)?) 第95章 原体的末路(上) 「虽然第四军团被赶回了恐惧之眼,但幸存的帝国之拳却对自己没能独自完成复仇而耿耿于怀。 但钢铁囚笼的失败和极限战士的救援让顽石们不得不接受《阿斯塔特圣典》,多恩的\"屈服\"打破了原有的均势,拆分军团的计划正式开始。 除了人数实在不足的火蜥蜴外,所有的军团都开始了拆分,哪怕是太空野狼也分出了一个子团。」 “好吧,难怪连伏尔甘都会反对拆分,原来是连一个战团的人都没了。 “毕竟我的军团虽然混入了阿尔法,但还是有人逃出了伊斯塔万的。” “我这边就去了一万人,主力部队还在。” “那为什么太空里野狼只拆了一个子团,保守估计黎曼那应该也还有两万人啊。”马格努斯疑惑道。 “为了观察子团的情况吧,我又不可能凭空变出一批非芬里斯裔的野狼出来,也就只能这么做了。” “那你也应该来找我们商量的啊,我们完全可以特事特办啊。”基里曼揉了揉太阳穴。 “那圣吉列斯和马格努斯说了吗?”鲁斯冷笑道。 “我是真不知道那是场骗局啊!” 「随着军团的拆分,帝国也进入了一个新的时代。大清洗开始了,那些在荷鲁斯之乱中选择了背叛或中立的世界纷纷受到严惩,前者受诫,后者负罪。 但在一些后世的学者口中这时代又被称为离别,在接下来的200年中,人类之主最后的六名忠贞之子接连消失。」 “看来这就是所谓的原体的时代结束了的由来了。” “但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们是因为有什么必须要离开帝国的理由,还是我们的生命都走到了尽头?”科拉克斯的脑中浮现出一个又一个灰暗的猜想。 「最早离去的人是暗鸦之主科拉克斯,当军团拆分后克拉克斯便返回了自己的母星,在监狱中原体见到了那些本该死在大叛乱中的猛禽战士们。 他们本该死去,但新型改造手术赋予的强大躯体让他们活了下来,科拉克斯知道帝国容不下这些畸变的子孙,他必须做出最后的裁决。 但令原体难过的是这些无辜的子嗣,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也没有反抗。 “不要悲伤父亲,我们理解你的选择,如果我们没法生活在阳光下就让我们在阴影中死去吧,我们不能成为军团的污点。” 眼含泪水的科拉克斯用一手抚摸着战士的头顶,另一只手握住了他的咽喉。一瞬间那刀枪不入的战士便永远倒下了。」 “科拉克斯……”基里曼担忧的看向科拉克斯,理想主义者往往会被残酷的现实打击到体无完肤。 “我没事兄弟,这一切都还没发生。” 虽然科拉克斯面色如常,但那些熟悉他的人还是从他的脸上读出了悲伤。 “啊,他又开始了。” “你要是不会说话,可以把嘴闭上的纳蒂安。”阿伦迪可不会惯着这位前黑帮杀手。 阿伦迪想着之后要让科拉克斯跟艾弗瑞尼亚多谈谈心了。 「随后被庞大负罪感压垮的原体把自己关在了鸦塔中,在经历了整整一年的自我放逐后,科拉克斯从房间中走出,他没有打扰任何人,也没有跟谁告别,而是独自前往恐惧之眼履行昔日的誓言。 在帝国的记载中影之鸦留给后人的只有一句话。“永不复返。” 但在亚空间中却一直流传着关于乌鸦与阴影的传说。」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一团由红眼乌鸦组成的阴影一闪而过。那些看清了阴影的人无一不被吓了一大跳。 “那,那是什么?” 洛嘉的头上已经布满了豆大的汗珠,只有大怀言者自己才知道刚才他与乌鸦对视时,他居然感到了切实的杀意与扭曲的疯狂。 而科拉克斯的状况显然是最好,只有在\"怪物\"刚出现时有着明显的惊讶与……厌恶? 这一点自然没逃过旁人的法眼。 “你认识那个东西吗?科拉克斯。” 话虽如此但九头至尊的心里已经有了明确的答案。 “我想那个应该就是我。” “你真的没有弄错吗?” 洛嘉实在没法把联乖巧的兄弟与那疯癫的怪物联系在一起。 “不会错的,我在回归帝国的初期曾见过他,那是我在亚空间中的投影。” 虽然科拉克斯没有明说,但众人都猜到了此事肯定与帝皇有关,因为科拉克斯是在大远征步入正轨后,唯一在回归后跟帝皇有过长时间接触的原体。 “你到底给这群孩子塞了什么?尼欧斯。” “如你所见。” “……”欧尔佩松沉默了片刻,接着叹息道:“他是你预定的杀手?” “他本来会是,但现在我有了另一个可以胜任这份工作的孩子。” “唉,你还是对他们好点吧。”欧尔感慨着这个生物多样性过于丰富的家庭。 「科拉克斯的离去仿佛是一个信号,不久之后罗格多恩和察合台也相继失踪。 多恩在一次海战中孤身跳帮到了一艘混沌阿斯塔特的战舰上,当增援部队赶到时他们只发现了一只断手,经过检测,他们确信这正是多恩的手臂。但由于没有找到尸体,帝国之拳一直相信自己的原体只是失踪,并没有死亡。 而察合台可汗则在肃清母星周围来犯的黑暗灵族时,误入了科鲁西亚5号的一个网道中,自此下落不明。但与帝国之拳一样,白色疤痕的战士同样相信自己的原体并未死亡。」 “你们在干什么?” 黎曼鲁斯看着左右两边的兄弟,整个人都陷入了混乱。 “我冲进网道有可能是因为意外,又或者中了陷阱,但多恩……” 察合台并不相信多恩会逃避责任,也不相信一群没脑子的吞世者能杀死多恩。 “也有可能是因为我们在那时收到了某种指示,或是有不得不离开的理由。” 多恩觉得与其是自己弃帝国而去,更有可能的是未来的自己在不为外人所知的黑暗中继续与帝国的大敌战斗。 “算了算了,接着看吧。” 「如果前三位原体都能被判定为失踪而非死亡,那么下一位原体的遭遇就不是太美妙了。 在大叛乱结束后,基里曼就在追杀福格瑞姆。如今在牺牲了数支诱饵舰队后,基里曼终于将帝皇之傲号堵在了色萨拉星系。 可此时基里曼发现并不是自己堵住了福格瑞姆,而是他将自己引诱到了此地。基里曼明白,如果此时撤退那殿后的舰队将要面对荣光女王的追杀。 为了保全带来的6个战团,基里曼还是执行了跳帮计划。原体下令跳帮队要第一时间瘫痪敌方战舰的行动,完成任务就直接撤退,而他会为所有人争取时间。」 “等一下等一下,基里曼手里拿的是帝皇之剑!?” 马库拉格之主手中燃烧着熊熊烈焰的帝皇之剑一瞬间就吸引走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怎么了吗?” “还怎么了!为什么是你拿着父亲的剑啊?”雄狮颇有一种暴殄天物的感觉。 “你和多恩失踪了,剩下的人里不就我用剑了,所以帝皇之剑肯定归我呀。”基里曼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 “你是不是忘了还有我?”鲁斯拍了拍手边的黑夜之剑。 “你用的剑不是霜刃吗?跟帝皇之剑也不匹配呀。” “哼,你还是先打过福格瑞姆格再说吧,要知道这台机器前面可是说的结局不太美妙啊。” “呃——” 「登舰后基里曼径直冲向兄弟所在的大厅,就如他所料的那般福格瑞姆已经恭候多时。 堕落的蛇妖嘲笑着基里曼。“哦,看看是谁来的,这不是我们不受欢迎的基里曼嘛,怎么我们的其他兄弟没有邀请你去参加他们的聚会吗?” “你不仅是个无能的君主,也是个不称职的孩子。我听说洛嘉和安格隆把你的五百世界变成了焦土,哦,你还在最终的决战中迟到了。” 马库格之主不为所动,当福格瑞姆出现在此地时,他便知道自己的计划失败了。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抖动,帝皇之傲号的引擎被瘫痪了。 福格瑞姆再度讥讽道:“现在你可以做你最擅长的事情了,来吧,不用客气逃吧,我追不上你们。” 但基里曼不想让自己的兄弟得偿所愿,他拔出了帝皇之剑并启动了统御之手。」 “帝皇在上啊,他们把我的旗舰变成了什么?”福格瑞姆看着自己华丽的大厅变成了污秽的巢穴,不敢想象他们在这里做了什么。 “你应该撤退的。” 通过之前的萨特奈恩之战的影像,多恩很清楚福格瑞姆的力量绝非自己能对抗的。 “他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不上也不行了呀。而且就算我逃了,他就一定不会追击吗?”基里曼看着影像中自己穿着的盔甲被剑刃切出划痕,不由得苦笑道。 「眼看自己落入下风基里曼赶忙呼唤了大厅外的希尔和安德罗斯,但事先隐藏的帝皇之子也在原体的号令下加入了战局,克里奥波利斯大厅的战斗立刻就变成了双方混战。 在新一轮的交锋中,基里曼击飞了福格瑞姆手中的一把剑,并重伤了他的一条胳膊。不过这也彻底激怒了福格瑞姆,蛇妖用尾巴缠住了他,然后带有剧毒的利刃划开了基里曼的脖子。 钴蓝色的巨人倒下了,他本不该如此的脆弱,但昔日科尔法伦在伤口留下的黑暗力量与毒液产生了共鸣。」 “说真的你应该给你的盔甲加一个护脖。”荷鲁斯建议道。 “我可以帮你的兄弟。”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伏尔甘,但我觉得现在这样子就可以了。至于脖子的事情我会另想办法。” “现在是谈论护脖的时候吗?基里曼可是快要死了啊!”科拉克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兄弟都这么轻松? “科拉克斯你还记得之前父亲让康斯坦丁把酒神之矛带给我吗?” “你是说父亲也是预料到了什么,才把自己的剑交给基里曼的?” 看着恍然大悟的兄弟,众人都笑了起来。 「就在福格瑞姆即将实施处决时,随行的极限战士发起了死亡冲锋,他们用自己的生命为代价抢回了重伤的原体。 极限战士们前扑后继的慷慨赴死,只为能让他们的父亲能再多活几秒。 “撤退!撤退!我们已经失去了最好的时机!信标在哪?!” “用紧急传送!” “传送坐标已锁定,大人!药剂师马上就到了,您一定会没事的!” 意识模糊的基里曼一边听着子嗣绝望的苦海,一边想着帝国没了自己要怎么办?鲁斯失去了自己又该何去何从?」 “虽然我很感激你临死之前都还想着我,但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吧。”鲁斯语气显得十分复杂。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 “切,那我还真是谢谢你哦。” 「在被子嗣送进禁滞力场前,原体感觉自己身处一处悬崖之上,面前的灵魂之海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笑声。 而他只能无力的呼喊着。“父亲!父亲!!” 随着一道冰冷的金色光芒升起,原体的灵魂被悲伤所吞没。」 “你应该感谢我们的父亲保佑了你的灵魂。” “所以呢?”基里曼面无表情的看着洛嘉,静静等待他的后文。 “你应该更加虔诚一点,比如将神皇定为五百世界唯一的官方信仰。” “抱歉啊,奥特拉马奉行信仰自由的政策。如果你真的要在五百世界推行关于父亲的信仰,你就只能让人亲自去跟当地的宗教辩论。” 基里曼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诈。 “诚然我会派出我手底下最好的牧师团队。” 「下一个离开的原体是芬里斯的狼王,在基里曼沉睡后的第一百年,黎曼努斯突然在一场宴会中仰天长啸。 随后狼王向自己的狼群宣布自己受到了全父的指引,紧接着狼主招集了所有的狼卫,与他们一同乘坐着赫拉芬克尔号冲向了恐惧之眼,只有最年轻的狼卫比约恩被留了下来。 对于黎曼努斯此行的目地众说纷纭,有人说狼王受命去追猎叛逆的兄弟,也有人说原体是去找寻能让帝皇再度行走于人世间的方法。」 “如果黎曼真的受到了父亲的指引,那多恩的猜测就很有可能是对的了。” “那我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我的\"死\"也是父亲计划的一环。” 跟其他的兄弟一比,基里曼感到自己被父亲忽视了。 “也许是你不感忏诚?所以没有感受到父亲的指示,然后父亲就只能先让你沉睡了?” “?” “父亲等等,我还没登舰呢!”比约恩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独自留在了芬里斯。 抓狂的比约恩让周围的野狼大笑起来,也有好心的狼主给年轻的幼狼递上酒袋。 「仅剩的火龙之主在听闻兄弟的选择后,也选择了离去。 但在与子嗣告别时,伏尔甘告诉战士们自己有七件武器遗失在星空的深处,如果未来有需要便在集齐这七把武器后召唤自己,他会与黎曼努斯一样在最终的决战中归来。」 “原来还可以留通讯方式吗?”黎曼不禁后悔自己离开前居然没有留下可供联络的手段。 “我怎么感觉看这情况,伏尔甘之后还会出场呢?” “如果真的有需要我亲自回来处理的事情,那帝国可就有大麻烦了。” 第96章 原体的末路(中) 「原体时代的落幕并不是单指忠诚派的落幕,在这个时期里躲入恐惧之眼的叛徒们也逐渐陷入了沉寂,在往后的万年里,有关堕落原体的目击报告也是屈指可数。」 “难怪一万年后是阿巴顿在领导叛军,合着你们也不管事了呗。” “但他们也不可能光呆在恐惧之眼思考人生,然后啥事都不干吧。” “我倒是宁愿他天天在去那个什么银宫,别到时候再丢我的脸了。” 福格瑞姆总感觉未来的自己不会是一个安生的人。凤凰一边想象着堕落后的自己还会干出什么,一边不自觉的抓紧了之前剩下的药片。 「佩图拉博是其中最为安静的那个,在万年的长战中,铁之主一直待在梅德加德,平日里很少外出。 直到在黑暗战帅发动第十三次黑色远征的前夕,钢铁暴君才为了迪萨克提斯上黑暗神庙的秘密,与莫塔里安率领的死亡守卫展开了激战。」 “黑暗战帅应该指的是阿巴顿那小子吧,他在未来的一万年发动了13场远征?”费努斯疑惑道。 在戈尔贡的眼中一万年里只发动13场远征是十分不合理的事情,如果是因为筹集人力物力拖了后腿,那以帝国的体量阿巴顿的远征终究只是小打小闹。 “十三场对于阿巴顿来说已经很不错了。”荷鲁斯倒是很满意。 牧狼神或多或少听说过关于恐惧之眼内部的情况,就连那些外围的星球也是连巴尔都比不过的荒漠废土。 伊泽凯尔能在这样的情况下发动远征,不正好说明了他除了冲锋陷阵以外还有其他的天赋。 “之后要让塞詹姆斯好好操练操练伊泽凯尔了。” 牧狼神已经暗自下定决心要改革自己的四王议会了。 「在战争的初期,钢铁勇士凭借着狂风暴雨般的轰炸,数次击退了死亡守卫的进攻。但在开战后的第7个小时,莫塔里安呼唤了腐败天的力量。 慈父的孩子们在战场中开始显现,恐怖的瘟疫笼罩了整个星球。铁之主引以为傲的战争机械们在瘟疫的影响下化为了废铁,被束缚的机魂和恶魔在嚎叫中迎来了末路。 纵使心中有着万般不甘佩图拉博还是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败北,但在撤离前铁之主引爆了事先埋藏好的炸弹。此举虽然对死亡守卫造成了惨痛的伤害,但星球神庙中的黑暗知识还是落入了苍白王子之手。」 “嗯——” 看着屏幕中被瘟疫侵蚀的钢铁,佩图拉博眉头紧锁。铁之主从未料到自己的战争引擎会败于生物武器之手。 “我早就说过了!那不是一般的瘟疫和病毒,他们不仅可以侵蚀血肉,甚至连钢铁都是其感染对象。” “那我们要怎么办?总不能赤身裸体的战斗吧。” 费努斯面对此等棘手的情况也感到头痛,钢铁勇士好歹只是喜欢用重火力进行轰炸,但自己的钢铁之手之前可是一直以机械改造为荣的。 “未来的人到底是怎么处理这些东西的?” 「而曾经陷害了佩图拉博的福格瑞姆,则躲在自己的恶魔世界寻欢作乐。在享受了各种凡人难以想象的疯狂欢愉后,福格瑞姆的心渐渐被无尽的空虚所占据。 不知不觉间原体想起了自己昔日的挚爱费努斯,于是蛮不讲理的弗格瑞姆要求首席药剂师复活自己心爱的戈尔贡。 而我们也不知道究竟是因为法比乌斯的天赋太过高超,还是有哪位黑暗大能在背后予以支持,首席药剂师居然真的克隆了拥有昔日记忆的费鲁斯。」 “帝皇在上啊!” 凤凰右手不由自主的握紧了之前剩下的药丸。 “呃,我们接下来不会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吧?” 基里曼仔细地斟酌着自己的用词,显然之前福根与恩卡利云雨的场面给原体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 “嘶——” 此言一出在场的众人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如果真的出现了什么,众人可能就再也无法直视福格瑞姆和费努斯了。 “拜尔确实是个可造之材,不过可惜了。要是他能早生个几十年,就不必呆在第三军团里空耗时间。” 对于拜尔的天赋,帝皇还是感到十分可惜的,要是首席药剂师能更早的遇到帝皇,其成就绝不会在阿斯塔特之下。 至于他的品格,呵,一个有良心的人又怎会成为专精生物基因领域的大师,无论是弗,阿斯塔特,还是帝皇所使用的基因技术都绝对不可能被人类的道德框架所认可。 「对于能再度见到亲爱的戈尔贡,大喜过望的原体邀请新生克隆人进行棋局。双方在棋盘上交流着自己的想法,福格瑞姆希望借此将戈尔贡拉入混沌的领域。 “这不是我的身体,你对我做了什么?” “这有什么关系呢?我亲爱的戈尔贡,最重要的是现在我们自由了,没有人可以约束我们了,在欢愉王子的祝福下我们将拥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你背叛了吗?” “背叛?哈哈哈——” “叛徒!” 但费努斯始终保持着对帝皇的忠诚,无可奈何的凤凰只好再度砍下挚爱的头颅,然后吩咐药剂师把下一个克隆体带来。 “下一个。” 渐渐的连福格瑞姆自己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希望按说费努斯加入自己,还是单纯的想要重温享受杀死挚友的快乐。」 “呼呼呼呼……” “嘛嘛,起码没像基里曼想的那样出现非礼勿视的内容不是吗?” 康拉德试图调节一下现场的气氛,但可惜没什么用。 “原体真的不打算换一种改变未来的方式嘛。” 发言的是被费鲁斯\"忽视\"的莫拉古尔氏族的领导人摩尔。 “原体已经已经下达了命令,现在可不是掀起风暴的时候,摩尔。”杜凯因在说到对方的名字时语调强上了几分。 “如你所愿,风暴将军。”摩尔对于前军团长还是保留几分敬重的。但看到杜卡因身旁的美杜森时,他的脸顿时又拉下来了。 与旁人不同,摩尔始终觉得美杜莎领导破碎军团进行游击战是一个应当被嗤之以鼻的错误。 美杜森也感觉到了摩尔的敌意,但无论是出于双方此刻的地位,还是平日里摩尔那臭名昭着的行事作风都让美杜森不想与之接触。 「至于剩下的那几位恶魔原体,在之后的时间里,莫塔里安和安格隆常年不知所踪,很少会出现在实体宇宙中。 而红魔马格努斯则是一位较为活跃的恶魔原体,其在大清洗时间段中一直因血肉变异的再现而苦恼,而在大清洗之后,马格努斯也多次向芬里斯发起了复仇远征。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什么叫做之后再谈啊?” 事实上猩红之王非常想知道血肉变异的情况。其会在何时发生,与过去相比是否产生了变化,有多少战士发生了变异,又有多少人活了下来。 现实中的千子经历了一百多年的休养,军团人数也才勉强恢复到10万人左右,如果血肉变异再度发生,那千子军团可能会在顷刻间灰飞烟灭。 但屏幕中的之后再谈,让马格努斯感觉自己好似受到了针对。 “多次向芬里斯发动复仇远征?也就是说你打了那么多次,也没有把我的芬里斯打下来?” “呃,你也不想想血肉变异后,我的军团还能剩多少。” 「此刻最为重要的是最后一位升魔的原体洛嘉,其所经历的事情如果流传到外界,必然会震动整片宇宙。」 “你怎么也升魔了?” “就他之前发表了那些个宣言,他不升魔谁升魔?我倒是想知道他把自己献给了哪个邪神。” 安格隆对于洛嘉把自己变成了恐虐的奴仆一事还是心生不满的。 「早在泰拉围城战期间,被驱逐的大怀言者意外找到了一颗奇妙星球,星球上的居民都十分擅长预言且怀抱着某种古老的信仰。 洛嘉以和平的手段占领了这个星球,并在上面研究预言之术。那是一段美妙的日子,但在复仇之魂的决战前昔,洛嘉同样感觉到了亚空间的波动,他渴望运用预言观看这场最终决战的走向。 在对整个星球施以火刑后,洛嘉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可由于情报差大怀言者误解了预言的启示。其自认为荷鲁斯将与帝皇同归于尽,而他将取代荷鲁斯获得四神的恩赐。」 “洛嘉,你这……” “咳咳,起码我预言到的东西都能对得上之前的事,只是在解读的时候出了差错而已。” “我可以借你几本黑鸦学派的书,都是全帝国通用的基础内容。” “我算是看明白了,就算中途跑掉该丢脸的还是要丢。”康拉德吐槽道。 “你不是我们之中第一个退场的嘛。” 「在后来得知了荷鲁斯的结局后,洛嘉也退入了恐惧之眼,并命令子嗣在一颗星球上修建用以祭拜黑暗诸神的神庙。 可就在工程快要完工的时候,留守的怀言者遭到了不明生物的袭击,刚开始怀言者还以为是驱魔法阵破损导致的恶魔入侵。 可在得知无法正和驱魔塔皆完好无损后,他们试图拷打自己的奴隶以获取所需的情报,当他们杀死了一名奴隶后,阴影中的怪物终于露出了身形。」 “那是我们之前看到的科拉克斯?!”洛嘉不解科拉克斯怎么会盯上自己手下的怀言者。 但众人的注意力现在并不在这里。 “这是先放一下,马格努斯刚才画面中的出现那个驱魔禁制你能复刻出来吗?” “可以,但需要重新改良过。怀言者所使用的法阵跟传统的灵能者用的有所区别,我可以让他变得更正常一点。” “你改良完后记得拿给父亲或者马卡多检查一下。”莫塔里安提醒道。 见众人的注意力不在自己的身上,洛嘉也只好把精力放回到影像上,以至于他没注意到自己身边的阴影正在变得凝实。 同时科拉克斯的心中涌现出一种古怪的感觉,暗鸦之主小心的用余光扫视着四周。 「在一番交手后,损失了半个连队的怀言者发现自己并不是眼前这个\"恶魔\"的对手。阿卡塔祈求黑暗试图呼唤原体前来助阵。 “你必须把他叫过来,要不然我们都得死。” “叫—过—来—,阿尔塔,啊。” 出人意料的是洛嘉已经来到了此地,意识到自己错误的阿卡塔急忙向父亲告罪,他诉说着恶魔的强大,并希望原体能够消灭眼前的怪物。 但洛嘉只是微微一笑,随后揭露了阴影恶魔的真身。“我可没有看到什么恶魔,我只看到了我的兄弟。来吧,到我这里来科拉克斯。”」 “小心!” “啊?” 科拉克斯一个飞扑将洛嘉从自己的椅子上撞飞,随后向上挥动自己手中的渡鸦之爪。 “铮——” 金属碰撞后产生的刺耳噪音震的靠近了几人耳膜发痛。 惊魂未定的洛嘉回头想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此时行凶,确定科拉克斯正和一道纯粹的阴影僵持绞力。 “停手,这不是你所在的时空。” 闻言阴影一愣放下了手中的利爪,以一种诡魅的声音说道。 “我很抱歉父亲,我刚刚还在追捕叛徒,这道传送来的太过突然了。” 阴影逐渐消退露出了原有的模样,一个更加苍白,消瘦,锐利的科拉克斯映入众人眼帘。 有了之前的先例众人也.并未受到惊吓。 “我能理解,我当时也是这样被送过来的。” 暗影有些疑惑的看着站在帝皇和玛卡多身旁的男人。 “你也是被从其他时空发到这里的人吗?” “有些不一样的孩子,我确实来自其他地方,但我还处于这个时间段。但你却来自未来…原本的未来。哦,对了,你可以叫我欧尔佩松。” “原来如此欧尔佩松阁下,难怪我感觉到有一股引力正在牵引我回到原来的地方。”暗影若有所思。 “你能回去?” “是的,有一股奇妙的力量稳定了我的状态,但我能感觉得到它终将消失。” “为什么我什么都没有感觉到?”欧尔小声的嘀咕着。 “那可真遗憾,我还以为我们要有两个科拉克斯了呢。” 这让暗影看到了发声的康拉德和围坐在一起的兄弟,刚才好心情顿时变得十分的复杂。 “要来一起坐吗?”科拉克斯向原本未来的自己邀请道。 “不必了。” “我们刚看到你袭击了洛嘉,能跟我们说说那次对决的结果吗?”天使询问道。 “哪一次?” 圣吉列斯眼角一抽,随后伸手指了指屏幕。 “第一次嘛,那一次我失败了,那些可憎堕落者带着洛嘉逃走了。” 「再度重逢的两人向对方发出了同样的问题。 “在你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你又变成了什么?” 洛嘉回答道:“我已经到了人生的下一个阶段,每一个人都会要经历的阶段。难道你不是为啥来的吗?” 科拉克斯对此则回答道:“我始终如一,我是复仇的化身,正义的审判,我为揭露你们的虚伪而来。而你将会是第一个倒在我爪下的猎物!” “真遗憾啊,我的兄弟。我与伊斯塔万时已大有不同。” “我也一样。”」 “你是怎么做到那些的事情?” 基里曼指了指影像中又是化作乌鸦风暴,又是溶解于阴影的科拉克斯。 “那是最开始的时候,我当时并没有深入了解自己的能力。现在的我能做到更多更多。” 随即暗影消失在原地,又从马库拉格人身边出现。 “呼。” 洛嘉为暗影的离去而暗自呼出一口气,大怀言者总是能从其身上感到惊人的杀气,就算没有刻意针对自己,但也让其感到非常不适。 「大怀言者唤出火焰,雷霆与风暴杀向昔日的兄弟,倒下的尸体被烧毁,周遭的建筑在雷霆与风暴的摧残下倒塌。 但科拉克斯屹立不倒,锐利的爪子先是割开了精美的经文,随后深入叛徒的血肉和咽喉。 洛嘉的颓势让传送门开始变得不稳定起来,那些本欲逃跑的怀言者见此情景,只好回去帮助自己的父亲。 在爆弹的不断轰击下,洛嘉获得了一丝喘息之机。神选者赶忙释放烈焰点燃鸦群,随后利用浮空术带着子嗣逃离了这颗星球。 鼻青脸肿的科拉克斯紧贴着传送门咆哮道:“我记住你的气味了!洛嘉!这件事还没有完!”」 “自那次失败的暗杀后,洛嘉就躲了起来,我尝试继续追捕他却没有成功。” “那你就没有想过回到帝国吗?”科拉克斯问道。 暗影摇了摇头。 “我在亚空间里待的太久了,我的身体开始回归最初的样子,如果我以这副的模样示人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而且未来的帝国……” “很糟糕?” “非常糟糕,当我有机会了解帝国的变化时,我为他感到震惊。昔日大远征所追求的一切尽皆沦为了水中幻愿。” 暗影叹息道。 “话说回来你来自多少年后?” “其他失踪的原体是不是受到了父亲的指示?” …… “兄弟你在发光?” 基里曼的话让暗影从兄弟们的问话中脱身。 “嗯,看样子我的时间到了。”暗影感受到躯体正在随风消散。 “我来自大概1万年后,我不知道其他兄弟的下落,但我知道父亲正在孕育着新的计划。” 暗影以极快的语速回答着问题,在彻底消散前他张嘴说道。 “希望尚存。” 第97章 原体的末路(下) 「与已经升格为魔的六位原体不同,仍然保持着人类外貌的阿尔法瑞斯和康拉德在帝国留下了十分详尽的记录。 其中关于九蛇至尊的记录可以追溯到大清洗时代伊斯卡瑞多之战,在此地基里曼和他的军团围堵到了一名自称为阿尔法瑞斯的阿尔法战士。」 “假设阿尔法瑞斯已经被多恩杀死且没有复活的话,那被我堵到的难道是欧米茄?” “很难说,就算我没有复活,那也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战士或是连长。” 阿尔法瑞斯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未来的状况。 “我们之间的血脉感应会告诉未来的基里曼答案的。” “废话那么多干什么?直接看那个家伙会不会被基里曼砍死不就知道了。死的不一定是假的,但活下去的肯定是真的。” 安格隆提供了一个更为简单粗暴的辨别方法,红天使可不会像多恩那样去玩什么猜谜游戏。 “好主意,以后要是遇到自称阿尔法瑞斯的家伙,砍一剑就知道是真是假了。” “唉?你认真的嘛,庄森?” “也许你下次可以让其他人或者你自己来试一试我是不是认真的。” 「在经历了一番激斗后,帝国的扞卫者们还是斩杀了背叛者。可令人感到奇怪的是阿尔法军团却并未溃散,反而以极快的速度重组了阵型,并将基里曼赶出了伊斯卡瑞多。 后世一部分知道九头至尊乃双生原体的人曾推测是孪生子的欧米茄在领导阿尔法军团。他们也试图寻找这位叛徒,给予其真正的终结。 可在往后的一万年里,刺客厅、审判庭、阿斯塔特战团、星界军都上报过九头至尊的行踪,甚至于在内务部的档案库中保留了上千份击杀报告,可都没有办法证明其是真正的欧米茄。 伴随着越来越多的九蛇之子自称自己为阿尔法瑞斯,帝国的各方势力也开始对此习以为常。」 “看样子那也是个假货。”看着极限战士被对方击退,基里曼惋惜道。 “你还挺遗憾的。” “不管怎么说,我也希望我的战绩能好看一点。自毁灭风暴以后我就像个呆子一样一事无成。” “先别管那个你们谁来给我解释一下审判庭和星界军是啥玩意儿?” “星界军听着有点像凡人辅助军,我猜应该是我在拆分军团的时候,顺便把辅助军也拆掉了,毕竟成规模的凡人也是一股十分可怕的力量。” “至于这个审判庭到听着像是个法律审判机构。” “我在上面闻到了血的味道。” 鲁斯用右手不断摩擦着下巴,狼王可不相信一个法律机构居然能跟杀死原体的事件扯上关系。 「至于最后的叛徒康拉德·科兹,其记载资料就比较详细了。在大叛乱结束后装载着原体的静滞舱被一艘货船捡到,船员中有人猜测出了货物的真实身份,但考虑到物品本身的价值,船员们企图出售禁滞舱。 但船员们不知道的是午夜幽魂与一名叫埃尔弗的船员产生了精神共鸣,从他的口中原体知到了现在的状况。 由于刺客羌的失手,康拉德逃脱了囚笼。随后原体杀死了除埃尔佛以外的所有人,并开始集结自己的军团。」 “呵呵呵……这就是贪婪的代价。”康拉德嘲笑道。 “你集结军团干什么?准备跟帝国再干一场。” “再打一场?不不不,这既是一场自白,也是一场辩论。而他们只不过是我找来的观众罢了。” “他们还会服从你的命令?” “他们会来的。嗯,一部分会来的。”康拉德肯定道。 「在经历了一段时间的等待后康拉德如愿以偿地见到了自己的子嗣。灵魂猎手塔洛斯及其所属的第一烈爪成为了第一批面见原体的人。 “赛维塔在哪?我以为他会是第一个来的。” “我们很久没有听到过一连长的消息了。也许,也许他死在了不屈真理号上。” “不,他不会这么轻易死去的。他会来的,他一定会来见证这最后的时刻。” 对此夏尔否认道:“抱歉父亲,但我想赛维塔肯定死了,毕竟我们已经很久没见过他。” 午夜幽魂没有理会夏尔,只是自顾自的说道:“荷鲁斯的失败是命中注定的结局,就如同我即将回归死亡的怀抱一样,命运不可违背,但在我死前我将为你们留下最后的教诲。” 午夜幽魂诉说着命运的强大和自己的决心,但曾与其建立过精神连接的埃尔弗却看到了真相。 “您害怕是自己的……错。”命运让他揭露了原体的虚伪,也为他招来了杀身之祸。」 “但他没有说错,不是吗?” “我觉得我们已经讨论过这个问题了。” 康纳德随意的摆摆手,然后饶有趣味地听着影像中的塔洛斯。 至于现场的塔罗斯本人正在跟自己的队友小声交流着。 “你偏偏要在这种时候找死吗?夏尔” 夏尔却反问道。“我看原体不是挺有兴致的吗?” “你们在聊什么呢?”马卡里安的声音在两人背后响起。 “没什么,连长。” 「当时机来临时午夜幽魂驱散了自己的所有的护卫,将自己独自留在了房间内。在屋内午夜幽魂用奴仆的血肉制作了一尊帝皇的雕像。 午夜幽魂向雕像诉说着自己的告解,也不知道是因为原体已经被疯狂吞噬,还是帝皇真的回应了自己那可悲的第八子。双方由一开始的单方面诉说变成了交谈。 “父亲你知道吗?如果能让我再来一次,我绝不会离开我的母星!我也不会成为康拉德·科兹。午夜幽魂是惩治罪恶的英雄,康拉德是卑劣的叛徒。” “你从来都不是一个软弱的人。” “父亲?” “是你自己选择了这条路。” “不,是你派了刺客来这里杀我,你是被我的献祭所吸引而来的你这个邪神!” “唉。无论过去亦或未来,我从来都不是个神。你知道你没法审判我,因为我已经替人类承受了无尽的苦难。” “这是你讨苦吃你,我看到了真相!这一切都是你计划的一环。你将我们抛出,让我们受尽的苦难。” “你仍然在为自己的失败寻找借口,吾儿,命运就像一座图书馆,而你太过专注于其中一本书的内容了,是你亲手将自己变成了命运的囚徒。” “那你想我怎么样啊,让我道歉,然后像圣吉列斯说的那样原谅我。” “没有什么原谅,你在过去做出了选择,现在命运将以你期盼的形式到来。”」 “就像之前父亲说过的,他爱着我们所有人。” “他要是当时把我的兄弟们带走,我就信了。” “他要是当时能考虑一下我的心情,我也不至于讨厌他。” “尼欧斯,我想你手底下的人应该有向你汇报过这个蝙蝠男孩的精神状况,你难道就没有管一管?” “我没有时间去处理这件事情,欧尔。原体们已经是独立自主的个体了,而且我也不可无时无刻的为他们提供帮助。”帝皇反驳道。 “如果我今天担心了这个孩子的状况,明天就要去担心那个,除非我把他们二十四小时放在身边,否则总会有漏洞可以钻的。但这样我制造原体的意义何在?” 「告解完后,午夜幽魂穿过了城堡的一个又一个房间来到了他的王座厅。在最后的时刻康拉德戴上了午夜王冠,审视着塔罗牌所揭示的命运。 “我知道你会来这里,当你踏入这个星系的时候,我便感知到了你的到来。我放任你闯入我的宫廷就是为了向世人证明我的理念!” “来吧!赐予我终结!若连我都能被原谅,那正义何存!” 康拉德飞扑向闯入的卡利都斯刺客穆’沈.。」 “就这么结束了?” “命运就是如此,一把足够锋利的剑刃就足够杀死一个不反抗的原体了。而且轰轰烈烈的死亡可不适合我这种人。”康拉德哈哈大笑道。 “你们没人去按住他吗?” “赛,原体之前是什么样的你是最清楚的,我们怎么可能拦得住他?” “而且按照原体之前的预言,这个刺客不是很快就要死了吗?” 作为影像中出现的最高军官范卓德赶忙解释道。 「由于刺客在杀死了夜之主前,曾约定只要不拿走自己的遗物那便可安然离去。所以在完成弑神的壮举后,卡利都斯刺客在夜之子的谩骂声中离开。 但塔洛斯无法接受所以结果攻击了穆’沈,同时他拒绝按照原体的命令返回帝国认罪。好在各个战帮的高层阻止了药剂师的行动。可在这之后众人发现原体的王冠,披风,武器尽数被盗。 愤怒的夜之子们开始追杀尚未逃离的刺客。在经历了漫长的追杀后,塔洛斯终于手刃了仇敌,因此他也被其他人冠予了灵魂猎手之名。」 “你是在违背我的意志吗?塔洛斯。” “不,我的大人,我只是做了身为一名子嗣应该做的事。” 虽然自身在军团中的地位并不是很高,但由于自身的特殊性塔洛斯有着非常丰富的与原体交流的经验,所以此刻的药剂师脸上并没有任何的恐慌。 “有孝心是一件好事,但不要像某些人一样。好吗猎手?”康拉德意有所指的说道。 “我明白了,父亲。” 先知明白自己的父亲是因为自己没有返回帝国而生气,至于那位刺客死有余辜。 “你们先别聊了,快看影像。”圣吉列斯的话把康拉德的注意力拉回到了影像上。 只见上面漂浮着三个选项。 「混沌神选 审判庭 灰骑士」 (主线讲了很久了,补充一下人物的势力传记,以周日中午的评论数为接下来的讲述顺序。(^(エ)^)) 第98章 审判庭 “这好像是让我们选择的意思。” “那么选哪一个?” 众原体齐齐看向帝皇,在这类事物上只有人类之主才能作出决定。 片刻的沉思后帝皇做出了选择。 “审判庭。” 「嗞嗞——」 「审判庭是40k时代里帝国最有权势的机构,其下属的审判官和仆从们日复一日的监督着任何可能威胁帝国的存在。 不仅是凡人官员受其监督,就连刺客庭和阿斯塔特战团都要受其制约。像艾森霍恩等着名的大审判官甚至敢于质询禁军。」 “他们胆子这么大的吗?” 除非任务需要,否则就算是阿尔法瑞斯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去招惹禁军。 “让一些凡人去监管阿斯塔特。”牧狼神的眼光微微微闪动,其中充斥着不屑与质疑。 “让一个机构拥有如此特权,这不是一件好事。” “我不知道啊,我连阿斯塔特军团都拆掉了,没理由再设立一个职权这么大的审判庭啊。” 「审判庭的记载最早可以追溯到泰拉围城战役期间,彼时面对恐怖的叛军,有心无力的辛德曼向多恩诉苦。 多恩理解辛德曼的心情,原体向其讲述着名记叙者所罗门因疯狂而被自己处决的故事,这是多恩最喜欢的记叙者。随后多恩委托辛德曼创办一个战时监管组织,以防混沌腐化的扩散。后来在马卡多等人的重用下辛德曼的组织逐渐扩大。 在战后他们成为了审判庭的基础,辛德曼,高蒙,肯德尔和莫莉安娜被后人称为审判庭的四大创始人。」 “高蒙?他是怎么从普罗斯佩罗逃到泰拉的?”马格努斯自然知道这位阿里曼的凡人弟子。 “莫莉安娜?那不是昔兰妮吗?” “好家伙四个人里三个来自叛乱军团。” “只要他们还有悔过之心并愿意为帝国做出贡献,那之前身份就并不重要要了。” 「审判庭正式成立后,就专职清洗帝国内部的混沌余孽。但随着叛军退入恐惧之眼,无事可干的审判官们有了一个崭新的目标——复活帝皇。 四大创始人中的莫莉安娜专精此事。许多人认为莫莉安娜曾是马卡多生前的密探,但根据最新的研究表明其真身乃是昔日的受祝女士昔兰妮。 在从密教出逃后,昔兰妮就有了一个疯狂计划,她打算通过操纵荷鲁斯来左右混沌本身。但在复仇之魂号上昔兰妮被困在了巨石下,死去活来的昔兰妮见脱困无望就与濒死的莫莉安娜合二为一。 当荷鲁斯死后昔兰妮依旧没有放弃自己的计划,她为了复活帝皇可谓百无禁忌,不惜动用戴文神庙中的混沌之力。」 “这女人是疯了吧。”一时间成了在场绝大部分人的共识。 “这个昔兰妮是你留下的暗子吧?” 帝皇摇摇头。“不过是一步闲棋罢了,成功与否都无需在意。不过她的经历确实算的上是一份意外之喜。” 「在被多恩授予总管证明后,昔兰妮遇到了一支由罪犯组成的炮兵,她抹去了犯人的罪状并将重收入麾下。 另一位创始人高蒙对此大力支持。高蒙曾是千子军团的记叙者兼阿里曼的学徒。在普罗斯佩罗之焚的前夜,阿里曼和阿蒙为了获知未来的信息,不顾卡莉斯塔的死话,让其强行预言未来。最后卡莉斯塔在极端的痛苦中死去,此事让高蒙与阿里曼彻底决裂。 两人的联盟被当事人称为荷鲁斯派。」 “你看我们说你们是巫师是有理由的,你的侍从和一连长都这副模样了,手底下那些你看不到的我都不敢想。” 马格努斯擦了擦不存在的虚汗,想到了之前被自己否决的亚空间精灵普及计划和为此设立的第十学派的企划。 “没想到多恩你跟审判庭居然这么有缘啊,这就是因果吗?” “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给,降压药。” “???” 康拉德不顾愣神的多思,强行将药丸塞到多恩手中。 「不过昔兰妮的计划并没有成功,她与高蒙的同盟被辛德和肯德尔阻止了。 在一场内战后, 虽然部分派系成员还留在帝国,但身为领导人的高蒙失踪,昔兰妮则遁入恐惧之眼。后者在逃入恐惧之眼后投入了阿巴顿的麾下。为黑暗战帅的征途出谋划策,但其真正的目地犾未可知 “老妪,你此行所为何事?” “我来此是为了服侍您,伟大的战帅”」 “服待?!” 虽然知道当时情况特殊,但怀言者的内郐还是出现了些许骚动。边缘的战士们大意思地远离影月苍狼的表亲们。 以后要让昔兰妮少跟十六军团接触,也成为了怀言者们的共识 “阿巴顿那小子手上的好像是你之前用过的荷鲁斯之爪吧。” “作为四王议会里唯一的幸存者,阿巴顿继承我的遗产也是理所当然的。不过破世者去哪了?” 比起黑暗机械教打造的荷鲁斯之爪,牧狼神更加注重破世者的去向。 「随着荷鲁斯派的出现,审判庭开始出现派系之别,以纯洁派和激进派以首,下含阿玛拉提亚派,帝皇复活派,托尔派,热忱派,独大派,卡索菲利派,荷鲁斯派,伊斯特万派,崇外派……在派别之中又存在着诸如巴卡,光明会,哈尔……等秘密结社 在日后如除了派系之别外,审判庭的职能也开始复杂化。在经历差点覆灭帝国的野兽战争,刺客庭之乱和叛教时代后,审判庭分为了圣锤修会,攘外修会和讨逆修会三个主要修会。」 “我**的是在看暗黑天使的军团架构吗?本来还挺正常的一个组织,怎么就搞成这模样!” “六翼、修会、内环是相辅相成的,可不会像他们那么混乱。”随后雄狮又补充道。 “一个臃肿的机构可是做不成大事的。” “但我们起码知道了帝国未来的麻烦。刺客庭自不必多说,叛教应该是指宗教战争,野兽?难不成是绿皮。”基里曼分析道。 “呵呵呵,绿皮,呵呵呵。”众人轻笑道,显然不相信绿皮可以动摇帝国的根基 “如果连绿皮都能打到泰拉了,那全体帝国高层恐怕就给以死谢罪了。” 「审判庭的权力绝大部分来自叛乱中的战时条约和掌印者的密令,在组织不断扩大后其手下的审判官的权力也得到了进一步的加强。这让审判官可以绕过繁琐的官僚体系直接实行帝皇的意志,可这份特权也酿成诸多悲剧。」 “理所当然,要是不出事那才是真正的怪事呢。”察合台倒是不感到奇怪,巧高里斯赋予的智慧已经预料到了这一步。 “冤假错案是特务机构没法避免的事,希望他们不要做的太过火了。” 「雷克斯率军奔赴弗拉克斯,阵斩恐虐大魔安哥拉斯,获赐勤见神皇之荣。 托尔克马达不负异端杀手之名,于审判官大会上手刃堕落恩师 克里普曼为阻虫群焚灭千星,用灭绝令制造了星区级的隔离带。 吉斯纲罗斯于耻辱之月率军围困芬里斯。 奎索斯探索禁忌知识,妄用黑石加强灵能者的哀嚎,以此创造足以摧毁恐惧之眼的武器。 艾森霍恩以纯洁之身走向激进之路。 ……………………」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审判官的疯狂还是远远超出了可汗的预期。 “**,什么东西居然敢围困我的芬里斯?!”黎曼一度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但在反复确认后愤怒代替了疑惑。 “焚灭千星!这是认真的嘛?这要是多来几次大远征都白打了。” “难道就没点正常的审判官吗?” (下一章艾森霍恩。(≧?≦)\/) 第99章 艾森霍恩 【观前提示:由于黄衣之王不属于艾森霍恩三部曲,而贝坤系列作者又没找全,所以本章只会少量提及,主要写审判官和未来的黑暗,可能会有遗漏请多包涵。】 在众人专心问候审判庭时,古怪的机器突然爆发出一道亮光。 在午夜领主的哀嚎声中,两个人形生物于光中显现。 一人身形高挑削瘦,浑身上下透露着难以忽视的邪气,另一人略低\"同伴\"一头,但体格却颇为壮硕,庄严的神情夹带着一抹疲惫。 “看样子你的对头还是不肯放过我们啊,艾森霍恩,你准备怎么……” 高个男子环视四周突然僵在原地,那闲休惬意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受!受!受诅咒者!” “啊!!!!!!” 男子的身上冒出了金色的火焰,那火焰虽不致命却让被附着者痛苦异常,哀嚎与求饶声在大厅中回响。 “救救我!艾森霍恩!看在我帮了你这么多回的份上!” 先前的观察和切鲁贝尔的哀嚎已经让审判官掌握了大体情况。 “闭上你的嘴,切鲁贝尔。” 伴随着名为艾森霍恩的人下达命令,切鲁贝尔满脸绝望地张大了嘴,可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不过身上的火焰倒是逐渐熄灭了,只余些许跳动的火星。 “我从未想过有朝一日我能与您相见,您卑微的仆人在此向您致敬,伟岸的神皇。” 艾森霍恩恭恭敬敬束起了天鹰礼,完全无视了蜷缩在自己身后的切鲁贝尔。 帝皇安静地看着艾森霍恩,既无斥责也无表彰。 “你就是那个从纯洁派变成激进派的艾森霍恩?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会成为激进派了。” 鲁斯抚摸着身旁的巨剑,出自芬里斯大师之手的符文亮起了幽蓝色的光芒。 圆桌的顺序和张牙舞爪的狼群,让眼前之人的身影与艾森霍恩脑海中的壁画重合到了一起。 “芬里斯的狼王啊,耻辱之月是某些愚者因傲慢而犯下的错误,我对此深表歉意。” “但此事是由圣锤修会和讨逆修会负责的,我所隶属的攘外修会并没有过多的插手此事,相反我们与死亡守望的狼子合作密切。” “死亡守望?” “那是一支由各个战团的精英所组成的特别部队,专门负责猎杀异形。” “那这玩意你要怎么解释?” 莫塔里安那琥珀色的双眸死死盯着切鲁贝尔,握着冥灯的那只手正在蠢蠢欲动。吓的切鲁贝儿浑身一? “请您,息怒,莫塔里安,大人。我与切鲁贝尔的关系实属迫不得已,我以神皇的名义起誓我的灵魂依然纯洁。” 艾森霍恩强忍心中的不适,向帝皇的十四子表达敬意。 “你要是说不出口就别说。” 死亡之主也不是没听过旁人的奉承,但这么尴尬的还是头一回。 「要问为什么有如此多的审判官走上了激进之路?那艾森霍恩的故事就是审判官在这个黑暗银河中最为典型的例子。 艾森霍恩属于纯洁派中的阿玛拉斯派,作为着名审判官哈普申特的学徒,艾森霍恩一直格守着纯洁派的各项规章制度,从未作出任何逾越之事。 在为神皇服务的漫长岁月中,出师的艾森霍恩也逐渐组建起了自己的团队。」 “呦,你不仅是根正苗红的纯洁派,还有一个这么棒的团队,可谓前程似锦啊。怎么就成了激进派了? “在我服役的一百多年里发生了很多事。” 艾森霍恩实在没法把眼前欢脱的原体跟审判庭记载中疯癫的午夜幽魂联系在一起。也许这也是疯癫的一种表现? “你在想些很失礼的事吧?” 仿佛是为了印证什么,康拉德的语气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剧变。 “别为难他了,康拉德。” 艾森霍恩感激的看着与天使之子们所描述的别无差异的圣吉列斯。 「但随着追捕艾克隆的命令被送到艾森霍恩的手上后,审判官的生活就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被卷进了一场巨大的阴谋之中。 在付出了六年的时间和同伴薇本的生命后,艾森霍恩终于杀死了艾克隆。但艾森霍恩也意识到这并不是这场事件的终点,艾克隆也不过是他人手中的棋子。 在后续的调查中艾森霍恩不幸受到了一伙黑帮的袭击,但幸运的是一位性工作者救下了审判官的生命。」 “贝坤。” 艾森霍恩在见到了贝坤的身影后,那张早已瘫痪的脸就不停的抽动着。 “怎么你喜欢她?以你的身份拿下她应该不难吧。” “我曾经确实有机会,可惜我没能认清自己的感情。我下意识的认为灵能者和不可接触者是没有好结果的。” “哦,不可接触者,那可真是遗憾啊。” 「贝坤从小就因自己习惯的体质而招人厌恶,一度以为自己是被神皇抛弃了。但今日她从艾森霍恩的口中得知居然是少见的不可接触者。 这一真相让贝坤困痛哭流涕,所以在艾森霍恩发出邀请后,贝坤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依靠着自带的反灵能立场贝坤多次在险境中拯救艾森霍恩,并在退居一线后为其组建了一支不可接触者小队。」 “你自建了一支不可以接触这小队。” “是的基里曼大人,虽然我隶属于攘外修会。但与异形的接触少不了要和混沌与灵能打招交道。” “寂静修女呢?以你现在的地位就算找不到本人至少也可以获得一些经验吧。” “这个……”艾森霍恩欲言又止。 “说吧先生,这里没人会伤害你的。”基里曼面露微笑。 “呃,经历过大叛乱后寂静修女的人数略减,而且在原体们消失后多不久泰拉的高领主们…驱逐剩下的寂静修女。” “啊?禁军在干什么?” “自从帝皇坐上了黄金王座,禁军们就一直驻守着泰拉皇宫,除了极少数的特殊情况,没有人能在泰拉外见到王座守卫。” “你的意思是禁军在皇宫里待了一万年是吗?” “呃,明面上是这样的。” “这就是你们的工作,康斯坦丁。一万年里就守着一个金灿灿的王座。” “守护吾主便是我们的使命。” “康斯坦丁·瓦尔多!”艾森霍恩尖叫起来。 “你还好吗?艾森霍恩。”伏尔甘已经准备好呼叫药剂师了。 “我很好大人,嗯,只是元帅大人的名字让我想起了之前调查的一位大敌,才会下意识的做出了这样的反应。现在起来恐怕只是巧合罢了。” 艾森霍恩不敢想象如果之前自己一直在调查的黄衣之王真的就是初代禁军元帅,那会造成多么可怕的后果,或者会对这个世界造成什么影响。 “他隐瞒了一些关于康斯坦丁的事情,尼欧斯。” “每一个人都有秘密,若无必要我们不应该深究。” “哪怕是康斯坦丁打算造反。”灵能通讯中夹带着欧尔佩松的冷笑。 “这不是一件大事,欧尔。我早就准备好了应对康斯坦丁的可能的反叛行为。而且这并不一定就是一件坏事。” “什么?哦,该死的。这又是一个计划。” 欧尔不知道自己是该惊讶于帝皇突飞猛进的防人之心,还是后备计划。 「此时的艾森霍恩是一个十分正常的审判官,他虽然不会使用过激的手段,但也不介意使用审判庭赋予的权威。 在亡灵经事件中,艾森霍恩不幸落入了格劳家族之手,残酷的拷问使审判官的神经坏死,好在赫尔丹的导师沃克审判官及时带领帝国海军将格劳家族屠灭。 但艾森霍恩却注意到装有庞提乌斯灵魂的水晶球不翼而飞,在多方打听下艾森霍恩还是找回了水晶球。其与贝蒂的联合骗过了庞迪乌斯成功从其口中知道了色孽邪典亡灵经的下落。」 “那个沃克如此粗心大意,居然也能当上大审判官?”雄狮不满道。 “沃克阁下属于帝皇复活派,是纯洁派中的纯洁派,他们的行事风格虽然死板但确实非常的可靠。” 「在得知了亡灵经的存在后,艾森霍恩立刻投身于消毁邪典的事业。就如庞提乌斯所说的那样,亡灵经拥有蛊惑人心的力量,仅仅只是简单的触碰就让艾森霍恩差点迷失。 但聪明的艾森霍恩及时将那书丢给了袭来的帝皇之子的冠军剑士,趁其失神时完成反杀,雨将邪典投入烈火。」 “未来的帝…第三军团都是这副模样吗?” 那金光闪闪的鹰翼在凤凰的眼中已经成了最大的讽刺 “在40k帝皇之子是最遭人鄙视的叛徒,我的同僚常说宁可死于千子和死立守卫之手,也绝对不要被帝皇之子活捉。” 「但在摧毁了亡灵经后,艾森霍恩发现自己烧掉的仅仅是人类版本,还有一本异形原典尚在人间,艾森霍恩只好继续行动。只是这一次艾森霍恩遭遇了激进派审判官莫里特。 在争夺的过程中,莫里特被隐藏在侍从中的恶魔王子杀害。为了防止亡灵经落入恶魔之手,艾森霍恩只好摧毁的解读装置。 眼见计划失败切鲁贝尔不得不退走,但此时的艾森霍恩还不知道这个恶魔会将给他带来多大的麻烦。」 “又一个养恶魔的,难道这是你们审判庭的流行风尚吗?” “其实这是要圣锤修会的时尚,我们攘外修会更喜欢养异形。” 一百多年的服役生涯已经让艾森霍恩对这些异端之举见怪不怪了。 “不是还有个专门清理异端的讨逆修会吗?他们不管管吗?”圣吉列斯问道。 “大人,关于这一点考虑学问确实会对那些激进审判官颁布绝罚令,但因为各种派系和利益纠葛,绝罚令的下达不仅十分缓慢,还有着撤销的可能,而且那些前去追捕的人也未必能完成任务。” “好吧,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要说讨逆修会里出异端呢。” “这也确实是诸多原因之一,许多激进派的审判官一开始都是跟我一样的纯洁派。”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偏离正道的审判官?就以你们这种师徒传承的模式,你们中的大部分人应该受过良好的教育啊。”荷鲁斯觉得审判庭的问题比想象的还要严重的多。 “以前我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直到后来我经历了许多事情才明白这是因为帝国已经行将朽木。”艾森霍恩叹息道。 “在黑暗的40k里帝国举世皆敌,大掠夺者的黑暗远征,四处乱窜的灵族,杀之不尽的绿皮,我最近还听说在极限星域一个名为钛的种族正在崛起。” “常年的征战和畸形的制度让帝国越发的虚弱。就以星际战士为例,在官方数据中帝国有着一千个星际战士战团,但他们近八成不是满编,甚至有不少战团已经处于灭亡的边缘了。” “难道就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吗?对神皇的信仰难道不能使你们团结一心吗?” “关于宗教这一方面,在我去过的星球中有这么一个星球,其上的国教每年庆典会放飞一群来自外星的鸟类,以此来让那些观礼者相信自己会如同飞鸟一般展翅高飞。” “但那些人不知道的是,当那些鸟儿飞越海峡时,陌生的气候会干扰他们的习性,最后所有的鸟都会死在绝壁之下。帝国之所以会变成那样与国教的腐朽有着直接的关系。” “这……” 「亡灵经事件的完美落地让艾森霍恩获得了一个短暂的假期,但两本邪典的损毁也让激进派审判官大为恼火。他们试图弹劾艾森霍恩可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在别有用心之人的操纵下切鲁贝尔袭击了一名审判官,并在战斗中故意提及艾森霍恩,这件事成为了艾森霍恩被指控的理由。 所以艾森霍恩回到工作岗位上继续追查相关事件时,其受到了审判庭的逮捕。好在他的同伴审判的最终时刻救下了重伤的他。在逃亡的过程中艾森霍恩一边对抗受命前来的正义之师,一边寻找幕后真凶来洗清自己的冤屈。 在答应为庞提乌斯铸就一副躯体后,艾森霍恩锁定了幕后真凶奎索斯。一番死斗后艾森霍恩杀死了奎索斯,但一路的逃亡和无辜者的鲜血让艾森霍恩的理念发生了些许变化。他偷藏了恶魔秘典并再度奴役了切鲁贝尔。」 “这恐怕就是你成为激进派的开端吧。” “对。”艾森霍恩抬脚把抱着自己大腿的切鲁贝尔甩开。 “这个恶魔王子还真是够丢人的啊。”九头至尊无语的看着快要哭出来的恶魔宿主。 “不要被他的表象欺骗了,诸位大人。切鲁贝尔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我给他设下了无数的禁制,以他原本的力量可以轻易地摧毁一台六十多米的泰坦。” 切鲁贝尔如今的样子让艾森霍恩倍感嫌弃的同时还有了一丝复仇的快感。 「在现实的证据和同伴的辩护下,审判庭撤销了艾森霍恩的绝罚让其官复原职。随着越来越丰富的履历,艾森霍恩也被后辈们视为了帝国的英雄,依照惯例其也有了自己的学徒。 但危机从未远离,逃走的庞提乌斯对艾森霍恩的所有朋友进行了暗杀,面对如此巨大的打击艾森决意复仇。 可在复仇的路上,艾森霍恩一行受到了费希格,赫尔丹和奥斯玛的阻挠。虽然战斗以艾森霍恩的胜利而告终,但他不仅失去了几位仅存的朋友,还让恶魔亵渎了费希格的身体。 这件事对艾森霍恩的心灵造成了极大的冲击,也让他选择在最后子带着切鲁贝尔去面对庞提乌斯。」 “这机械怎么停了?难不成坏了?”众人苦恼的看着停止播放的机器,寻思着要不要让技术军士上前维修一下。 “我想它是这是想让你亲自补完这最后的故事,你愿意为这个故事画上最后的休止符吗,艾森霍恩?” 一直保持着沉默的帝皇此刻终于开口了。 “如您所愿,神皇啊,愿我的故事能成为您的助力” 沧桑的审判官深吸一口气将往事缓缓道来。 “在一场决战中庞提乌斯也召唤了自己的恶魔,我和切鲁贝尔被分开了,我们只能各自为战。他们都很强,一对一的话我们绝对不可能获得胜利。” “那你们是怎么赢的?”为了应对未来的战争莫塔里安急需一些参考。 “因为相比于他们,我和切鲁贝尔更加卑鄙。我烧毁的恶魔秘典以此来扰乱庞提乌斯的心神,然后杀了他。” 艾森霍恩没有提切鲁贝尔的事,那些东西现在讲不合适。 “然后还是我把你背出战场的呢。” 切鲁贝尔对艾森霍恩的故意忽略愤愤不平道。 “安静!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寂静之镰与地面的每一道碰撞声都让恶魔王子心生恐惧。 “在这之后我的同伴串供抹除了切鲁贝尔的事情,拉文纳替我扛下了大部分的责任。而我虽然依旧在服役,但审判庭还是开始疏远我。” “吾主啊,在成为激进派后,我救了许多人,但也伤害了很多人。您是否也认为我做错了?” 艾森霍恩泪流满面,过去的他没有人可以倾诉,但现在这梦幻的经历让那些被压抑的情感全部涌上了心头。 “你的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不是吗?你确实是用了混沌的力量,但就像你所说的你的灵魂此刻依然纯洁。” “回去吧,回到你的时空吧,艾森霍恩你还有未尽的使命,但你要记住使用和共谋之间是有一道不可逾越的界限的。” “是。” 艾森霍恩抹去了代表着懦弱的泪水,以一道标准的天鹰礼宣告了自己的退场。 ———————————————— “该起床了,艾森霍恩。我们还有活要干呢!” 从床头惊起的艾森霍恩但你在那看着眼前的贝坤。 “你——还好吗?”贝坤注意到了艾森霍恩的脸上遗留的泪水。 “我很好,只是我好像做了一个梦,一个关于神皇的——梦。” 第100章 灰骑士 在艾森霍恩的身影消失后,机器再度开始播放预定的内容。 「各个审判庭为了更好开展自己的工作都有着直属的盟友,而三大修会中的圣锤修会就与灰骑士保持着良好的关系。灰骑士是一个全员灵能者的成团,其成立的目的就是为了应对混沌的威胁。」 大伙齐齐看向马格努斯。 “你家的?” “我不知道啊。” 自家人知自家事,马格努斯很清楚帝国可能会用叛徒的种子来打造新的战团,但自己的军团可是有着血肉畸变这一恐怖基因病的。 未来的血肉畸变肯定会再度爆发,帝国和审判庭在怎么样疯看到这种情况,也不可能让这么重要的战团用自己的种子吧。 「灰骑士是帝皇留给人类最后的遗产,在大叛乱中马卡多搜罗了诸多奇人异士,将其中星际战士重组成了自己的游侠骑士。 但在决战前马卡多赋予了其中的8名战士泰坦的身份,让其成为灰骑士的最初的大导师。目前已知的泰坦有雷韦尔·阿维达,塞瓦里安,瓦尔达斯·伊森,泰洛斯·卢比奥,费尔·扎罗斯特,费奥多·斯特罗姆格伦,奈米恩。 嘉维尔·洛肯本那也是其中的一员,但他最终选择加入了迦罗的小队,去直面自己的命运。」 “你当时要是跟着他们一起走,后面的事就不会发生。”阿巴顿一想到洛肯的结局就恨不得现在就去把艾瑞巴斯剁成碎块。 “人各有命,我们不能强求什么。” “不是!为什么我会在马卡多手下啊?”扎罗斯特也没听原作提到过自己会有这样的命运啊。 作为午夜领主中少数保留着荣耀之心的泰拉人,扎罗斯特见之前一直没出现自己还以为自己早就已经阵亡了。 「其中斯特罗姆格伦曾是被派往监督午夜领主的猎杀小队成员,不出意料午夜幽魂杀光了整个小队,不过因为原体看到了斯特罗姆格伦的命运决定放过他。但作为代价其面部被刻上了诺斯特拉莫的俗语。 好在重伤的野狼最后被流浪的伊森救走。出于某些未知原因伊森非常敌视自己的原体圣吉列斯。」 “他还给谢谢我让他拥有了如此光明的未来。” “那你下次来芬里斯时的时候,我和斯特罗姆格伦一起当面感谢你啊。”鲁斯不怀好意的笑道。 “你这是什么情况?伊森?” 早已苏醒的天使之子们环视着伊森,想看看他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你们问我我问谁?直到现在为止我还什么都没干呢。” 伊森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敌视原体,难道是未来发生了什么巨变或自己与父亲的关系另有隐情。 「而扎罗斯特和卢比奥则是尼凯亚禁令下的受害者。在尼凯亚议会后,智库与泰拉裔的身份让扎罗斯特饱受排挤。他也曾去找过一连长,但赛维塔并不关心罪人间的争斗。 愤怒的扎罗斯特攻击了赛维塔,可灵能之力并没有为他带来胜利,战败的扎罗斯特被驱逐出了军团,回到了泰拉监狱。 后来扎罗斯特遇到了卢比奥并误以为他是来处理自己的。在向其展示了自己的一生后,扎罗斯特请求让他最后看一眼阳光。 而在见识了夜之子灵魂的纯洁后,卢比奥告知了他帝国的近况,并邀请扎罗斯特加入游侠骑士。」 “好啊,我说我怎么不在军团了?原来是你把我放逐。” “怎么你不服气?” 看着群鸦王子手中泛着寒光的链锯?扎罗斯特一时语塞。 而一连长也体谅扎罗斯特的心情,在震慑完后又说道:“我这也是为你好了,总要给第八军团留个后吧。” 「至于卢比奥加入游侠骑士的契机则是因为在考斯情况危急时,伽罗让他违反尼凯亚禁令使用灵能,这让他受到了极限战士们的责难。 事后虽然因为艾瑞巴斯的洗脑而袭击了马卡多,但最后还是恢复了正常,成为了未来的泰坦。」 基里曼眉头一皱对于当时的情况感到不满,虽说确实是卢比奥违反禁令在先,但特殊情况理应特殊对待才对。 难不成是因为自己对于灵能一直表现的兴致缺缺,所以让他们误解什么? 这样看来自己确实有必要去进修这方面的知识了。 「阿维达则在跟随白色疤痕返回泰拉后,无法压制身上的血肉畸变。在失去了意识后被马卡多的特工接走。 马卡多希望让阿维达融合马格努斯的灵魂碎片,从而创造一个网道守卫。但计划失败了,不过与阿里曼不同,阿维达原体的碎片彻底合二为一。」 “原来那一块碎片在你身上。”阿蒙有些感叹的说道。 “呃,按上面的话那个时候阿里曼身上也有一块原体的碎片啊。” 眼看话题转向自己阿里曼说道:“我们现在最为紧要的事情不应该是要想办法解决血肉畸变吗?” “这……” 残存的千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群精英就是说不出一个所以然出来。 “给想想办法了啊。” 「在第40千年的灰骑士一直都是帝国的最为专业的驱魔大师。这个身份让灰骑士拥有着十分充足的物资补给。 灰骑士的选拔十分严格,普通的战团新兵选拔就可谓万中选一,而灰骑士则要在此基础上再次万中选一。 每一位候选者一抵达泰坦星开始,就要徒步穿过白骨荒原,如若失败就会变为脚下众多骸骨中的一员。之后不仅要训练肉体与武艺,还要锻练灵魂。候选者要在灵能重压下操纵灵能和抵挡恶魔入侵。」 “咦,这个好啊,这个好。”这种训练方法让马格努斯眼前一亮。 猩红之王知道无论是出于现实的需要,还是对过往的赎罪,千子军团都不能像过去一样躲在家里当学者了,帝国需要十五军团的战士。 “这玩意能量产不?” 其他的兄弟也盯上了这特殊的修炼室。 “可以量产,但要削减一下功率和大小。” “那也行,反正我们主要是提升对恶魔低语的抗性。至于智库嘛……” “我们可以把各军团的智库集中到一起一同培训,就像最初的那8个灰骑士一样。” “那谁来训练他们?”先前的经历让。莫塔里安很难信任马格努斯的能力。 “我们这里不是有现成的人选吗?”马格努斯转头看向马卡多。 「为了维持战团的人数,灰骑士有权向整个帝国的灵能者征兵,甚至在必要时还会抢夺其他战团的候选者。 灰骑士就抢夺过极限战士的子团苦行者的候选者,苦行者的牧师为了保护新兵不幸遇难。」 “不是,这也太霸道了吧。他们就不怕被其他人打黑枪。” 这种强取豪夺的行为让人深感不耻。 “让这样的去对付恶魔真的没问题吗?” “毕竟灰骑士还是在认真干活的,如果真的有紧急情况通融一下也不是不行。” “通融?他们今天赶抢新兵,明天怕不是就要去抢老兵了。” 「同时许多连初创团都要爱护的装备,灰骑士也可以随便使用,他们还拥有着许多\"特殊\"的武备。 其穿戴的圣盾型终结者拥有极高的灵能抗性,每一套盔甲上都附着着灵能者的骨灰,所以帝国为了获得更多的骨灰,会烧死那些派不上用场的非法灵魂者。 灰骑士所使用的爆弹也是特别定制的版本,每一发子弹都需要浸泡一个善良之人的鲜血,同样国教的牧师们会在流水线上屠宰善良之人,用其鲜血为子弹指刻画圣文。」 “这些人是被混沌污染了吧!帝国的公民什么时候成耗材了?!还全是有良知的好人!” 伏尔甘的愤怒溢于言表,火龙之主接受牺牲,但绝不会认同这种将人当作牲畜的行为。 那些被绑在传送带上的人临死前那绝望的眼神刺痛着每一个有良知的人。 “习惯就好,起码这些人还死得其所。” 康纳德十分的平静,那些凡人的结局在他的眼中已经是一种十分幸福的结果了。 “未来的帝国到底变成了什么啊?!” 第101章 功 灰骑士这种以人命为基础堆砌出的部队,让人难掩对来未来帝国的失望 “塔洛斯你怎么把头盔戴上了?” “你难道想再被闪一次吗?夏尔。” 塔洛斯嫌弃的白了自己的死党一眼,但由于头盔的遮挡夏尔并没有看见就是了。 “哦——” 于是夏尔也偷偷戴上了头盔, 顺带着打开了头盔内置的记录系统,满脸坏笑地看着还没带头盔的兄弟。 随后同样的闪光带来了相同的哀嚎,只是这一次哀嚎声小了不少,同时还混杂着某些人的笑声。 当光芒消失,众人定睛一看发现这次来的人有点多。 两名灰骑士围绕在一名手拿紫色长剑的同僚身旁。边上还有一个手持剑盾的灰骑士,看着有些年头。 而他们的对面是一个手拿战斧的老狼和一台无畏? “碰碰碰碰……” 铸铁型无畏以近乎白疤摩托的速度向着黎曼鲁斯冲锋,要不是无畏身上带有芬里斯的气息,迎接他的恐怕就是狼群的枪林弹雨了。 “这味道怎么感觉这么熟悉呢。”比约恩狐疑地看着无畏,心头滑过一道闪电。 “不,不会吧。” 眼看无畏想要展开双手拥抱自己,狼王急忙喊道:\"停!\" 无畏急驰的步伐和张开的双手戈然而止,以一种委屈的声音喊道:“父亲。” “**,比约恩?” 虽然声音已经大不相同,但鲁斯还是认出了石棺中的战士。 “你怎么进无畏了?” 此言一出无畏顿时退后一步,举手投足间透露着无穷的悲伤。 “比约恩阁下快回来,我们还不清楚此地的情况。” “闭嘴!我还能认错自己的基因之父不成!” 比约恩的回答让海伯里昂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明明上次在耻辱之月的时候老无畏是那么的理智。 偏偏灰骑士还不能不管,要是比约恩死在此地,太空野狼会暴走的。到时候万一发生了什么连锁反应,帝国怕是又要打一场巴达布战争了。 海伯里昂与玛卡迪尔对视一眼同时看向对面的罗根,要是老狼主同意他们就用灵能强行带回老无畏。 可罗根自己也没搞清状况,明明刚才还在狼牙堡开宴会商量下一次的大狩猎,怎么转眼间就和尊者一起被传送到了这里。 周围全是相当古老的事物和传说中的英雄与仇敌,对面却是四个灰骑士,尊者又突然朝着一个形似原体的人扑去。 “两位冷静,此处并无邪恶存在的痕迹,你说是吧克罗。” 一直待在后方的灰骑士大步向前每三人搭话,这让海伯里昂和玛卡迪尔心中一惊,他们居然没发现对方的存在。 “您说的对迪亚哥大导师,此地的圣洁之气甚至超过了我所见国教圣地的总和。” “至高大导师!” 海伯里昂二人自然知道至高大导师的传奇故事。 至高大导师和大导师都证明了此处的神圣那岂不是说明…… 包括罗根在内的几人纷纷向着王座上的君主下跪。 “这几个人终于反应过来了。” “要是这作事发生在我们身上,大多兄弟也会有着相同的怀疑,他们的谨慎理应得到表扬。”多恩认为这事很平常。 “要不下次再试一次吧,看看未来的人是怎么思考问题的。” “如你们所见我们是过去或者另一个时空的帝国,出于某些机缘我们知道了你们的事情,一会可能有些问题需要你们回答。” 荷鲁斯将谈话的中心引回正题。 “那我们还能回去吗?” “根据之前的经验来看,当你们的故事结束来后,你们就会原路返回。” 察觉到气氛不对的圣吉列斯立刻接过主导权。 「帝国在灰骑士身上投入了无数的财富与人命,而灰骑士也没有辜负帝国的期望,每一名合格的灰骑士都是专业的驱魔师。 他们知晓恶魔的真名,并懂得如何运用真名的力量驱还恶魔。凭借这一能力就连那些在亚空间威名远扬的存在都会被灰骑士放逐。 传说中初代大导师阿维达撑握了六百六十六条放逐之咒,虽然后世的灰骑士做不到这种程度,但也可以搭配身上恶魔之书的抄本增强自己的力量。」 “这么说你们身上也有着抄本啰,给我们看看呗。” “各位大人,无论是恶魔之书还是真名都必须按特殊的流程阅读,否则就可能会受到混沌污染。”玛卡迪尔硬着头皮解释道。 “那让我来吧,我曾灭绝过克拉夫的人。” 雄狮对于自己的意志有着充足的信心 凭心而论玛卡迪尔并不想交出这些智识,因为没有人能担的起混沌腐化在原体间扩散的责任,但原体的威严让玛卡迪尔有些不知所措。 “如您所愿大人,但您最好为我们提供一些纸张,毕竟真正的秘密永远不会写在纸上。” 玛卡迪尔惊愕地看着至高大导师罗列出关于抄写材料的要求。 “就不能用些普通点的材料写吗?” 听着那些离谱的要求,伏尔甘问出了众人的心声。 “伏尔甘大人这些都是必须的,也许原体强大的精神力可以在有准备的情况下对抗混沌的污染,但一般的阿斯塔特可做不到这一点。” “用这些吧。” 帝皇用灵能将自己书房中的纸和墨召唤至此 眼见帝皇允许,灰骑士们也没有了犹豫,转手恭敬的拿过纸张开始抄写作业。 “比约恩啊。” “父亲我在!您有何吩。”老无畏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 “你能不能往后稍稍,你挡到我的视野了。” “那,那谁来给你讲未来的事啊!” “不是还有个跟你一起来的嘛,你,对就是你,过来过来,让你的基因之父好好看看芬里斯未来的狼子。” 看着罗根一步步走到狼王身边,比约恩再示意他一个好好表现后,也识趣的后退到了过去的兄弟们身边。 迎接他的是又一次\"嘲笑\"。 “哦全父在上,这不是比约恩吗?你咋滴进无畏了,你以前不是说宁死不进吗?” 硬了,比约恩感觉自己无畏装的爪子硬了。 「同时灰骑士中也之诞生了许多大英雄,例如海伯里昂和安沃尔·桑就分别是灰骑士中的灵能和生命力的第一人。 但加兰·克罗则是心灵和武艺的第一人,因为克罗手中的剑并不是普通的武器而是一柄魔剑。魔剑安特维尔拥有极强的力量,无论是凡人还是恶魔只要靠近就会被操操控。 可令人奇怪的是安特维尔并不隶属于哪一个神明,他也没有什么称霸天下的野心,唯一的愿望就是摧毁整个银河。 当安特维尔控制了三个星系后,灰骑士紧急出动封印了魔剑,并选择了最为纯洁的战士作为他的持剑人。」 “哐啷。” 克罗手中的魔剑掉到了地下,在众目睽睽下向着大门滚去。可还没滚出多远就被灵能拉了回来。 魔剑想剧烈地抖动着,但当黑日也投下了他的目光后,安特维尔理智的安静了下来。 “喂,你这家伙是会说话的吧,别装死了。” “各位大人啊,我只是想着活下去,你们当我不存在就好。”说完安特维尔就闭上了以往一直喋喋不休的嘴。 安特维尔真希望眼前的一切都是某位大能给自己开的玩笑。但高台上的黑日却证明了这不是玩笑。 「在被封印后安特维尔也一直在反抗,其一直试图腐化持剑者或者通过在战场上捣乱坑害持剑者的性命,这一情况一直持续到安特维尔被交到了克罗的手上。 刚开始安特维尔认为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已经被转手了很多次了。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魔剑发现事情不对劲了。他不仅无法蛊惑克罗也无法取其性命。 克罗甚至在自己拖后腿的情况下战胜了恐虐的爱将夺颅者。意识到情况不对的安特维尔虽然还在给克罗使绊子,但也收敛了很多。」 “你想毁了他吗?我们的父亲可以做到这件事。”对于恶魔武器有了心理阴影的福格瑞姆问道。 克罗摇摇头道:“安特维尔相比过去已经安分了很多,而且我们有时也会从他平日的话里提取出很多有用的信息。” “对呀对呀,我要是死了,克罗你以后就不知道谁在背后说你坏话了。” 安特维尔赶忙帮腔道。 “啊?” 正在默写恶魔之书的海伯利昂和玛卡迪尔惊诧不已。 “而且再说了这里的恶魔武器又不止我一把,那个老狼背上的不就是血神的武器吗?” “胡言乱语,莫凯战斧已经被我们最好的工匠阿贾克净化了,我甚至用它放逐过红魔马格努斯。”罗根不甘示弱的回应道。 “啊?” “我建议您还是销毁他,罗根战团长别忘了血狼和暗狼的悲剧。” 老狼主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喉咙中发出警告的低鸣。 “怎么回事?”鲁斯示意罗根安静下来。 “太空野狼因为没有接受圣典,所以一直保持着较大的规模。但是这也让他们存在着多起连队级别的叛乱。” “他说的是真的吗?罗根。” 灰骑士的话让狼王有些头疼,如果万年后的野狼还是如今这副样子,那可太让人失望了。 “一部分,大人。暗狼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银河中了,血狼更是除了首领外的所有人都被我们剿灭了。而且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这种事情了。” 鲁斯沉思道:“还行吧,至少知错能改。” 「如果说克罗,海伯里昂和安沃尔是灰骑士中的豪杰,其才能可为万年来独一无二。但在灰马骑士中有一人集合了以上所有人的特质,他便是第四十八任至高大导师卡尔多·迪亚哥。」 “他很有名吗?” “父亲,虽然因为灰骑士的性质迪亚哥名声只有少部人知道,但所有知道的人都会惊讶于他的功绩。” “他做了什么?” 罗根脸上的敬佩之情让另一边的察合台也有了些兴趣,毕竟从刚才他与灰骑士对话来看两方的关系并不融洽。 “在901·m41的科尔诺温战役中至高大导师放逐了恶魔原体莫塔里安。”罗根选择性地介绍了迪亚哥的功绩。 “咳咳咳……”圆桌对面的浓烟中传来了一阵咳嗽声。 「在科尔诺温之战中,迪亚哥追随上代至高大导师前去消灭入侵的莫塔里安。但苍白王子终究不是普通的恶魔,讨伐队以近乎全灭为代价才打伤了莫塔里安。 眼见自己的兄弟伤亡惨重,作为还能行动的人里实力最强的迪亚哥果断上前迎敌。可原体的强大无人能够撼动,灰骑士显然不是其的对手。 但当莫塔里安准备再度收割一条生命时,迪亚哥念动了帝皇赐予原体的真名。这让莫塔里安痛苦万分,其在物质世界的形体也变得虚幻了起来。 趁此良机迪亚哥挥剑将叛徒的身体彻底撕碎,并在莫塔里安腐烂的心脏上刻下了导师的名字。」 莫塔里要有些庆幸自己的真名并没有直接出现在众人面前,影像中的事已经让死神明白了名字的重要性,要是暴露了就麻烦了。 至于被人放逐,呵,自己好歹是被专家打败的,而不是像马格努斯那样被一群狼崽子击退。 “好小子,居然打赢了莫塔里安,干得不错。” “不大人,那一次的胜利是我借用了兄弟们的灵能才得来的,应该算成我们共同的胜利” “有什么关系,赢了就是赢了。” “等等,那一次?我们之后还交过手吗?” “是的,我后来与埃克塔他们一同阻止了瘟疫之神的又一场阴谋。” “那这一次就是你当之无愧的胜利了。” 「但强如迪亚哥也难逃恶魔的诅咒,在战胜莫塔里安成为至高大导师之前,迪亚哥就战胜过恶魔王子重生者姆卡,但在成为至高大导师后,迪亚收到了姆卡复话的消息,迪亚哥明白对方的目标是自己于是,立刻率军出征。 依靠着之前的经验,迪亚哥再一次战胜了恶魔王子,可在被放逐前姆卡诅咒灰骑士会被永远困在亚空间之中。这个诅咒最终应验了,但有不知道多少恶魔想为此赐予姆卡永恒的长眠。」 “你现在还被困在亚空间中吗?” 马格努斯有些好奇迪亚哥如今的状态 “是的,虽然有时我也会因意外或在帝皇的指引下往回物质世界,但最终都会回到亚空间” “但看起来你成了他们的大麻烦。” 众人纷纷大笑起来。 「迪亚哥在进入亚空间后就成为了恶魔们的心腹大患。 在血瀑之巅迪亚哥杀死了渴血者卡尔沃斯,杀戮无数的恶魔其鲜血顺流而下成为了血神的祭品。 而纳垢花园的腐朽丛林更是被他焚烧殆尽,以致于很长一段时间内亚空间的风中都携带着丛林燃烧产生的恶臭。 而在低语草甸中,色孽选中了六个侍女前去诱惑迪亚哥。但至高大导师却不为所动,只是将恶魔的遗骸撒在了欢愉王子的花园中。 在不可避免之城的门口变化之王姆克钦给迪亚哥提供了一条返回现实宇宙的路,但灰骑士绝对不会接受恶魔人帮助,于是他推倒了城墙把奸奇大魔埋在废墟中。」 欢乐的大厅转瞬间就变得鸦雀无声,众人皆被迪亚哥这恐怖的经历所震撼。 “你是怎么在亚空间里保持纯洁的?” “关于这一点我也想过很多种可能,我最后认为原因有二。其一是我本人并不愿倒向混沌;其二亚空间是唯心的世界,而帝国众生对的神皇信仰在保护我。” 洛嘉拍案而起。 “我就说信仰会帮助我们的吧,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下一章耻辱之月) 第102章 耻辱之月 「灰骑士自成立以来就在为帝国清除各地的混沌入侵。但在与混沌的战争中灰骑士不仅是英雄,也是帝国的必要之恶。」 “哦,是这么回事啊。” 罗根和比约恩对视一眼对于自己被召唤的原因有了猜测。 海伯里昂和玛卡迪尔见状也猜到了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虽然清洗指令是乔罗斯和吉斯纳罗斯下达的,耻辱之月是凡人野心作祟的结果。 但身为两场事件的当事人,二人还是有些尴尬的。 “海伯里昂,我们等会怎么说?” 海伯里昂一边抄写一边沉思道:“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说,神皇会做出公正的判决,我们…无愧于自己的职责。” 「灰骑士那稀少的人数使他们注定无法保护整个帝国,只有最为紧要和混沌污染太过严重的世界才能得灰骑士的援助。 但那些世界在经历过此等灾难后,其上必定会存在难以计数的邪教徒和潜在的叛徒。所以为了防止二次入侵,灰骑士往往会送择清洗当地的平民,若有必要连参战的星界军和星际战士也会在清洗之列。」 “呼——庆幸吧灰骑士,你们有着足够多的铺垫。” “大人!恕我直言,我们并不是真正无血无泪的人,我们也有着自己的良心!” “但,帝国的状况就是这个样子。我们必须做出取舍。” 海伯里昂的真情流露勉强压制住了那即将到来的怒火,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各种问题。 “你们就不能先将平民进行甄别再处决吗?” 鲁斯也明白罗根会跟灰骑士这么剑拔弩张了,这种无意的杀戮确实不被野狼所喜,只有那些刚加入军团的血爪们才会放纵自己的杀戮欲。 “大人也恕我直言这是不可能的,邪神的印记会影响一个人的一生,哪怕已经过去了数十年目睹过混沌肆虐的凡人都可能会因一次回忆而堕落。”玛卡迪尔苦笑道。 “那记忆删除手术呢,就算是最劣质的洗脑,只要适当的操作也可以有效的降低你刚才说的情况吧。” “很简单大人,因为没有钱。在我们那个时代别说是的凡人,就算是那些统治着一整个星球或者星域的贵族也不过是可以被随意牺牲的存在。帝国又怎会为了这些家伙白白浪费那么大一笔支出呢?” “那集中起来统一管理呢?不把他们放出去,让他们在一个特别区里工作,成长然后死去这也不难吧?” 海伯利昂还是摇摇头。 “基里曼大人,您的设想还是有很大的问题。” “请说。” “首先就算混沌只入侵了一座巢都,最后这所朝都仅有十分之一的人活着,那也要设置复数的管理区。一旦其中真的有混沌信徒存在,不需要发动任何暴动,他们完全可以用普通人当做祭品在内部召唤恶魔。” “难道巢都的法警不能定期搜查吗?” “那这就跟上个问题一样了,帝国既没钱也没精力去养这么一群人,复杂而低效的官僚体系只会在我们走后杀光所有的人。” “…………” “那为什么星界军和阿斯塔特战士也在里面?” “关于这点请放心,我们也不会对星界军展开大规模清洗,一般情况下我们会根据其出生和作战历史来决定他们的去留。至于阿斯塔特战团,只要不是整个战团直接堕落都是交出罪魁祸首或是他们内部处理。” “一般情况,哼,光光是耻辱之月就有数百万的星界军差点惨死于你们之手。” 玛卡迪尔小声嘀咕了一句。“我就知道。” “什么情况?” “父亲,在阿米吉多顿战役后,不仅是当地的平民遭到屠杀,甚至于那些本该被派往其他世界的星界军也遭到灰骑士和审判庭的毒手,他们为了斩草除根甚至包围的芬里斯!” “你先,你先停一下,让我先履履啊。所以是审判庭和灰骑士一同攻击的芬里斯对吗?”鲁斯示意罗根先平复自己的心情。 “正确的说法是审判庭及其麾下的阿斯塔特战团围攻了芬里斯。我和我的兄弟们只是去见证最后的谈判。” 海伯里昂深吸一口气,往事在眼前一一浮现,随即又苦笑道。 “那是一场错误的战争,我.们每个人都失去了太多的东西。那现在这份错误将在此地重现。” 「在第41个千年的444年,红天使安格隆入侵了阿米吉多顿。第一次阿米吉多顿战役至此爆发,率先赶到此地的太空野狼与血神的信徒展开了残烈厮杀。 在战斗中战团长罗根杀死了一名恐虐的领主,但随后老狼就意识到这不是太空野狼能赢下的战斗。因为叛军不仅还剩两名领主,还有着十二名嗜血狂魔。 为了能驱逐红天使,罗根命令手下前往泰坦寻求灰骑士的援助。」 “第一次阿米吉多顿战役?你们后面还打过?” “是的,在之后的几百年里先后爆发了第二次和第三次阿米吉多顿战役,不过之后两场是帝国与绿皮兽人的战争。” “绿皮?不是安格隆?”洛嘉感觉脑袋懵懵的,怎么就突然扯到绿皮上了。 “是的就是绿皮,出于不知名的原因兽人warboss碎骨者一直想要夺去阿米吉多顿。” “他们是为了第二次战争的失败复仇吗?” “关于这件事情您应该问罗根战团长。毕竟太空野狼的少狼主拉格纳一直在追杀碎骨者,知道的事情应该会比我们多不少。” 作为帝国未来的大人物,灰骑士或多或少听过碎骨者的事迹,但由于针对性的问题,灰骑士们也并不了解其中的缘由,只好把话题扔给野狼。 “具体情况我们也不是很清楚,但在一些捕风捉影的传闻里阿米吉多顿其实一开始并不叫这个名字。” “那他叫什么?”荷鲁斯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呃……传闻里…他好像叫做乌兰诺?当然这只是传说而已。” 罗根也不是很确定阿米吉多顿的前身到底是不是乌兰诺,如果他真的是神话中的乌兰诺就不可能逃过帝国的清算。 「在经历九死一生的袭击后,信使终于把消息传递到了泰坦。意识到了事情严重性的灰骑士立刻派遣第三兄弟会和所有能调动的战士前往阿米吉多顿,誓要帮助太空野狼驱逐堕落的神之子。 同样得到消息的审判庭也派出了复述审判官前去助阵。但鉴于审判庭过往的一系列\"壮举\",罗根并没有给他们好脸色,从始至终老狼主的希望都是灰骑士。 对此审判庭虽然感到不满,但也没有办法表达出来。因为站在他们面前的当代帝国三杰之一,而且安格隆的威胁肉眼可见此时不宜内斗。」 “哟,帝国三杰啊!”狼王又重新打量了几遍罗根。 因为从大远征开始到现在太空野狼之中都没有什么像西吉斯蒙德和阿巴顿那样的重量级角色,导致人们在谈论帝国英雄时都会下意识的忽略野狼。 鲁斯对此事一直耿耿于怀,但鉴于自己的手下要么太*蛋,要么还不够成熟实在拿不出手,只能无奈作罢。 “那另外两杰是谁啊?” 看着满脸欣慰的狼王,其他原体也好奇了起来,麾下子嗣之间的评比一直都是原体间乐此不疲的活动。 “如果我没猜错这个三杰是凡人对我们的尊称,不是帝国官方授予称号。” 一下子获得众多神子的注意让我们感到受宠若惊。 “这不重要,帝国公民的眼睛是雪亮的,我相信他们心里对于谁是真正的英雄是有数的。” 鲁斯大手一挥完全没有在意罗根的解释。 “我记得另外两位分别是圣血天使的战团长但丁和极限战士的战团长卡尔加来着。” “都是初创团的战团长呢,他们有什么过人之处吗?”察合台略有所思。 “但丁阁下是一位已经服役了近1500年的老战士,其不仅作战英勇,更是智慧过人,如果没有他领导那圣血天使系的战团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少乱子。” “卡尔加也是一样,虽然他们严格遵守圣典限制自己的人数,但背靠500世界的他们可以随时从子团中抽调战士。而且他手下的连长都不是省油的灯。” 圣吉列斯和基里曼满意的微笑着,圣吉列斯还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了一份果盘,安心的吃起了水果。 “那其他初创团的战团长情况怎么样?” 剩下的几个原体也纷纷追问自己的子嗣未来的状况。从审判庭围攻太空鄟狼就可以看出未来的世界对星际战士并不友好。 “帝国之拳,火蜥蜴和暗鸦守卫虽然在过去的几百年里都因为各种原因更换了战团长,但本身还在稳步发展。” “白色疤痕向来神秘,与各帝国各方势力的都接触较少,我也不清楚他们的近况。但钢铁之手在经历了高地年战争后开始了改革,部分革除了之前的弊病。” “弊病?他们干了什么?” 费努斯想起了自己之前在太空废船上的发现,有些痛苦的揉了揉太阳穴。 “在高地年战争之前的一场对抗绿皮的战役中,钢铁之手将协同作战的暗鸦守卫当做了一次性的炮灰和诱饵,这一行为引起了各大氏族之间的争吵。” “啊!钢铁之手变影月苍狼了?” “这不关我事啊!” 戈尔贡感觉自己的头更大了,未来铁十已经连铁甲炎心的标准都忘了。 “你是不是忘记了暗黑天使?”雄狮也想知道卡利班内乱到底把自己的军团变成了什么。 “唉,说真的大人,我其实很想略过他们。简单点来说。在正常的战场上他们是强而有力的盟友。但如果这件事情涉及到了他们的\"小秘密\",那我宁愿去钢铁之手合作。” “所以他们经常抛弃队友喽。” 此言一出莱昂顿时不说话了。 「为了更好发挥灰骑士的作用,罗根带领着野狼和所有的战士对敌军发动了全面进攻,以消耗和牵制敌军的有生力量。直到当战线靠近了安格隆后,灰骑士才从战线中现身直冲堕落原体。 虽然灰骑士们杀穿了嗜血狂魔的防线,但神皇十二子所具备的力量无人可敌,黑剑大开大合收割着灰骑士的生命。在此关键时刻海伯里昂站了出来,海伯里昂之所以会成为灰骑士,是因为其具备着某种特殊能力,他的灵能会因环境而改变。在战友们的助力下,全力以赴的海伯里昂以重伤濒死为代价击碎了黑刃。 黑刃的破碎让泰瑞玛连长看到了机会。大导师一边高呼着“安格隆!接受正义的时候到了!”一边冲向了红天使。最终大导师放逐了恶魔原体,但他也失去了自己的生命。」 “打的好!” 安格隆为两人精彩的表现献上喝彩,英勇的战士理当获得尊敬,至于被打的红天使不过是邪神的傀儡,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看着昔日的大敌在为自己喝彩,感觉哪里怪怪的海伯利昂只好把话题转向了泰瑞玛连长身上。 “其实泰瑞玛连长就是那位被苦行者牧师保护的候选者,我们之前之所以会抢夺就是有人预言到他将成为灾难前的希望。” “那你们可否提前通知一声?” 「在放逐安格隆后,每一个人都在欢呼雀跃,但他们不知道太空野狼和审判庭之间已经开始了无形的交锋。审判庭依照旧例对当地的居民和军队展开了清洗,阿米吉多顿的人民们被关进了集中营遭受着非人的虐待。 这让野狼们十分不满,他们尝试拯救无辜的平民。但审判庭的强硬使野狼们只能偷偷摸摸的带走一部分运输平民的车辆。」 “哼,他们干的可不止这些。” “他们还干了什么?”科拉克斯想象不出在消灭平民后审判庭还能干什么。 “他们还对附近的几个星球系统性的清理。” “被进攻的不就阿米吉诺顿一颗星球吗?为什么要牵连那些毫不相干的世界?” “这就得问这件事情的直接负责人乔罗斯和和吉斯纳罗斯了。” 「太空野狼和审判庭的争执随着本应增援其他世界的运兵船被毁,而到达了巅峰。于是审判庭先是假意答应了野狼的条件,但在其走后又再度开启了屠杀,把对此早有预料的罗根直接返回了战场,当面指责审判庭的背信弃义。 大审判官对此感到头痛,他的所作所为全是为了人类之主,如果有可能他并不想把野狼卷进来。而且审判官的功绩主要来自于对污染地区的清洗,并没有处理相关事件的经验。 但乔罗斯却不怎么认为,因为泰瑞玛连长的阵亡使得灰骑士内部产生了巨大的权力空缺,渴望提高自己影响力的乔罗斯向大审判官建言,他们可以先发制人让野狼屈服于审判庭的权威。 就这样野狼的五艘战舰在突如其来的攻击中直接损毁了四艘,只有罗根本人的座舰安然无恙。」 “呼—呼—呼—呼—,这就是我们仇恨的根源,我不仅损失了四艘古老的战舰,还有数十名精锐战士因此丧命。” “愚蠢,愚蠢至极!为了一点权力引发内战。” “这个混蛋居然攻击毫无防护的战舰。” ………… “这个乔罗斯人呢?他怎么没有被传送过来!” “您很快就会看到他了。” 「因为自己的战舰被团团包围,罗根只好登上审判官的战舰宣布\"投降\"。 “你们撕毁了停火的协议。” “是的,我们是毁了它。但请你谅解,因为我不知道我能否信任你。” “你知道你都干了些什么吗?因为你的愚蠢这些强大的灰色武士被迫投入了一场毫无意义的战斗。” “这些是可以之后再谈的,我们先商议投降之事吧。” “哈哈哈!之后再谈?好,那你们就先告诉我是哪个杂碎下令开火的。” “是我下达了这个充满荣耀的命令,因为它我们将获得更多的利益。” “我记住你的脸了乔罗斯,哪怕到了狼之时刻我也不会忘记他。” “嘶!”」 “干得好罗根,这事不怪你。是那个大导师自己脑子有病。”黎曼鲁斯是真的被气到了,上一次做到这种事情了还是杜兰上的那个蠢货。 “你们不准备为乔罗斯辩驳两句,他好歹还是你们的大导师吧。” “不是所有的灰骑士都像乔罗斯大导师那样,不如说他才是我们中极少数的特例。” 海伯里昂和玛卡迪尔在闹剧刚发生的时候就极力反对乔罗斯的计划,在之后的岁月里也对他的行为感到不耻。 「随着倒下的乔罗斯被老狼主砍下首级,此事再无回转的可能。在一通乱战中又有三名灰骑士死在野狼的枪口下。眼见成功取下罪魁祸首的人头,罗根也是见好就收使用传送返回了战舰。 可审判庭认为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轻易了结,审判庭的权力很大一部分来自于古老的秘约和强硬的态度。如果这一次放任太空野狼,那审判庭积累的权威就会受到不可逆的损伤。 吉斯纳罗斯在审判庭宣读了判决的结果,野狼要么进行一场100年的赎罪远征,要么就与自己的家园一起毁灭。」 “哈哈哈哈哈,赎罪,他居然让我们赎罪。哈哈哈哈哈。” 鲁斯大笑着,但那笑声中尽是冰冷与蔑视。随后又无比严肃的说道。 “只有帝皇能号令群狼。” 「趁着太空野狼的虚空力量还未集结,大审判官占据了芬里斯的天空,但大地上的狼牙堡屹立不倒。这是帝皇亲赐的堡垒,其所具备的火力和防御让人难以攻克。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人认为这场战争是个错误。芬里斯出身的审判官安妮卡曾尝试刺杀吉斯纳罗斯,海伯里昂最后还是被大审判官说服了并未下杀手。」 “那真是我做过的最糟糕的决定,如果我能冷血一点那一切就都能挽回了。” 海伯里昂很后悔没有一枪击毙吉斯纳罗斯。 「刺杀失败的结果就是三人只能十分尴尬的等待野狼的使者,可当舱门打开时这份尴尬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因为野狼派出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传说是真的!传说是真的!传说是真的!” 安妮卡的嚎啕大哭起来,作为芬里斯人她当然知道眼前这位尊者的身份。比约恩·断手,芬里斯之主最后的亲卫,帝国最最最最最古老的战士之一。」 “我有个问题,嗯…老兄?你是怎么进无畏的?我记得我说过绝对不要把我葬入石棺啊。” 比约恩敲了敲无畏的外壳,心里想道:“啧,少见的型号,一看就不舒服。” <我确实说过不要把我放进去,但当我昏迷后手底下的狼崽子就不听我的了。> 每当想起这件事情,老无畏就想把那几个混蛋挖出来鞭尸。 “哎,往好处想想你可是活了一万年呢。估计是阿斯塔特里最长寿的那一批了。”黑血笑着招呼道。 <好什么好?要是没什么事,他们每隔1000年才把我唤醒一次,唤醒之后他们在宴会上喝酒吃肉,我却只能在一边看着,别提多难受了。> “哦!” 位置靠后的野狼一边大叫着,一边从腰间掏出酒水,当着无畏的面痛饮起来。 “爽啊!” 眼看自己够不到他们,无畏只好对年轻的自己嘱咐道:“等回去之后,记得帮我揍他们一顿。” “嗯。” 年轻的狼卫郑重的点点头。 「无畏尊者出现震撼住了在场的所有人,他们都在仰望着这位曾与帝皇同行的古战士。但这并没有让野狼在谈判中取得优势,大审判官仍然坚持自己的主张,在比约恩无尽的失望中,罗根率领着太空野狼主力回到了自己的家园。 吉斯纳罗斯仍然在重申审判庭的主张,但这毫无意义,野狼只会向人类之主的屈膝,全面战争一触即发。 罗根亲自跳帮了大审判官的座舰,在灰骑士和帝国海军的保护下,像杀死乔罗斯那般杀死了吉斯纳罗斯。」 “总的来看这个审判官确实也不坏,这是过于教条和理想主义了。” “那不就是蠢吗?” “事实证明让凡人去管理整个帝国,实在是过于困难和超前了。” 「罪魁祸首已经死去,可开始狩猎的狼群却没有那么容易退去。为了保护仅剩的兄弟,海伯里昂与罗根展开了决斗,帝国的英雄正在毫无意义的流血。 但好在比约恩及时叫停了这场战斗,他制止了想要继续杀戮的头狼,又让安妮卡全权处理接下来的事情。」 “罗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件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很棘手了,不应该把他再扩大了。” “是的王,我当时确实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乔罗斯的欲望让我忘记了其他战士的英勇。”罗根点点头承认自己的错误。 “我们也有一份责任,如果我们早点处理掉吉斯纳罗斯,那这场战争根本就不会爆发。” “好帅啊,\"注意你在和谁说话,年轻人。\"” 看着未来的自己威震四方,比约恩突然觉得进无畏也没有那么坏了。 「安妮卡的命令下审判庭的舰队逐渐退去,狼群也回到自己的巢都还没舔食伤口。比约恩也在庄严的仪式中陷入了沉睡,但在彻底沉睡前比约恩提醒罗根要小心审判庭的威胁。」 “这就结束了?” “不然呢?” “那些阿米吉多顿战役的凡人去哪里了?他们后续有闹出混沌污染吗?” “因为我们救出来的大部分都是从外地赶来救援的星界军,所以其中相当一部分人成为了我们的辅助军,还有一些实在不愿留下的就被送往的其他星球。” “那他们有闹出什么风浪吗?” “要说完全没有是那是假的,但事情也不太严重。尚在可接受的范围内。毕竟帝国的每一个巢都里基本都有邪教徒。”海伯里昂手上有着更为详细的资料。 “耻辱之月真正的麻烦是之后的善后,不仅是审判庭遭到了排斥,就连我们也很难跟野狼合作了。” 第103章 不灭者 (作者最近调整了一下本书的大纲,接下来的写作顺序是混沌神选,阿斯塔特战团,野兽战争,星界军,叛教时代,大事件与特殊人物 因为不同人的经历参差不会,可能会将几个合在同一章里。同时欢迎各位读者在结尾打出想看的战团和星界军,作者会酌情挑选。) 当灰骑士将自己脑中的禁忌知识尽数抄写完毕后,就先行一步离开了。 而狼王则在离别前将身上一枚当作装饰品的狼牙拆下交到罗根的手中,一番嘱咐后,老狼主与无畏便在狼群的目送下离去。 “灰骑士的事结束了,那接下来就该是那个了吧?” “唉——” 福格瑞姆和莫塔里安同时发一声叹息。 「就像帝皇在泰拉围城战中选出了自己的神选,黑暗诸神也选出了自己的神选和冠军 阿里曼,卡恩,泰丰斯,沃克斯,艾多隆,卢修斯……」 当众人在默记名单时,帝皇之子所在的区域发生了一些骚动。 “药剂师!药剂师!” 药剂师本能地冲向发出呼喊的塔维兹连长,只见卢修斯正躺在地上,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在简单的检查后,药剂师得出了结论。 “只是惊吓过度,打一针就好了。” 说着药则师拿起随身携带的针筒,往卢修斯脖子上扎去。而13连长也像药剂师说的那般停止了抽搐,在几个呼吸后睁开了眼睛。 “卢修斯你还……” 卢修斯拔剑的动作让塔维兹内心一凉,但卢修斯并没有发动攻击,只是横过战刃将刀身当作一面镜子。一边摸着自己的脸,一边尖叫道。 “我的脸!我的脸!” 在确认自己的脸安然无恙后,又把象征无上荣耀的查纳巴尔军刀扔到一边,两只手手忙脚乱的检查起了身上的动力甲。 在确认自己一切正常后,松了口气的卢修斯才向自己的兄弟们问道。 “那个鬼东西过去了吗?” “过去了,过去了,已经过去了。” 脸色苍白的卢修斯这才抬起了自己的头。 刚刚的画面深深的刺痛了十三连长那骄傲的心。但这也不怪他,毕竟在卢修斯心中自己最多也就像领主指挥官那样,就算再丑也有泰丰斯是垫底。 可惜幻想很美好,但现实却很骨感。 「作为直接信奉最幼女神的军团,堕落凤凰的子嗣理所当然的成为了色孽的神选。而其中最为着名的就是艾多隆和卢修斯。」 “不是吧,又来?” 失宠的指挥官的声音中透露着无尽的绝望与悲伤。 引的周围那些没有被点到的人都无视了之前与领主指挥官的关系,纷纷开始安慰起了艾多隆,同时暗暗祈祷下一次也不要是自己。 “正所谓事不过三,他总不能光逮着一只羊薅吧,再说了万一这一次是好事呢?” “可这已经是第四次了!” 「而在两人中卢修斯是色孽最最最喜爱的玩物,有充足的记载表明黑暗王子早就盯上了傲慢的剑客。 卢修斯天生的骄傲在进入第三军团后逐渐变为了傲慢,但他高超的剑术又很好的弥补了这一点。可卢修斯也有着自己的烦恼,因为高超的剑术让他罕有敌手,也让他几乎没有受过伤,所以其他人便认为卢修斯太过\"漂亮\"了。 卢修斯渴望伤疤与认可,但却始终求而不得。直到在谋杀星战役后的比武中,他被洛肯的铁拳打歪了鼻梁,伤痛让卢修斯的欲望不断上升,渐渐的剑士竟然亲手在脸上划下疤痕。」 “所以那些伤疤都是你自己划的?这也太没品了吧。” 所罗门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变作了射向卢修修那脆弱心灵的爆弹,让本就受创的心灵更加破碎。 “塔维兹,我需要你的帮助。” 此刻的卢修斯就像一只刚被人从水中救起的哈巴狗,正可怜巴巴地向主人求助 塔维兹敢发誓他还是头一次看到这样的卢修斯。 “帝皇在上啊,你要我怎么帮你?” 卢修斯无言地将手中的剑交给好友,然后的单膝下跪。了然的塔维兹将剑抵在卢修斯的脖颈。 “我在此宣誓,从今往后我将戒躁戒傲,将自己的全部精力投入剑术之路,就像我已逝的导师阿库尔杜纳那般。 塔维兹点点头,握剑的手轻轻一挥,卢修斯脖颈的侧后方就出现了一道展新的疤痕。 塔维兹的手法十分巧妙,每当卢修斯开口说话或是调动面部肌肉,他就将感受到这一印记,但外人却很难看到它。 「当那些不知情者吃惊于剑客的\"功绩\"时,卢修斯的虚荣心便会得到极大的满足,从面更加吃迷于用痛苦交换赞美。 但好在塔维兹及时发现了好友的异常并尝试带他克服困难。可欢愉王子怎会放过手的玩具。 塞亚娜为迷惘的神选带来了启迪,那幅用鲜血所着的画作为与卢修斯埋下了信仰的种子。」 “好吧,看来这没什么用。” 本来想效仿卢修斯和塔维兹的凯索隆几人见此也只好另作打算,留下两人独自尴尬。 “要么我们去学学西吉斯蒙德吧,反正怀言者不是也要派牧师过来嘛。” 维斯帕先的话让塔维兹眼前一亮,转头对卢修斯建议道。 “要不你也去吞世者的决斗坑里练练或者去外派去费努斯大人那。” “呃……那我还去吞世者那吧,听说那里有各个军团的好手。” 考虑到帝皇之子现在与钢铁之手间的关系,卢修斯决定稳一手,毕竟吞世者也不会天天来找自己打绝血。 「卢修斯真正受到色孽的赐福是在被沙罗金杀死后,当法比乌斯试图解剖他的遗体时,卢修斯死而复苏并用实验室内洪锁的基因种子威胁首席药剂师放自己走。 在大叛乱结束后,卢修斯的能力才得到揭示。在与塞瑞乌斯元帅的角斗中卢修斯不幸身死,起初元帅很高兴自己终于处理掉了这个傲慢的混蛋。但后来元帅惊恐的发现自己正在变成卢修斯,头发逐渐脱落,面部浮现古怪的疤痕。 数日后黑暗王子的神选重新踏入竞技场,而塞瑞乌斯则化为了动力甲上一张不停尖叫的脸皮。凭惜这一邪术卢修斯杀死了混沌领主,绿皮军阀,黑暗灵族的执政官,帝皇冠军和太空死灵的决斗者……在内的一众强者。」 “我他**到底死了多少次啊!” “这能力有点棘手啊。” 直到此刻原体们才真正认真起来,卢修斯之前所展示了一切确实十分出众,但在原体眼中还远远没有达到需要动真格的地步。 “用地雷或轰炸来对付他怎么样?” “或者砍断他的手脚扔进静滞立场里?” 在原体们讨论着针对的方法时,帝皇三人也开起了秘密会议。 “太空死灵回来了!天启!” “我们该想想办法了,尼欧斯。那些旧日的亡灵可不会放过任何敢于篡夺他们领土的人。不!他们甚至会杀光所有还有灵魂的东西。” 漫长岁月的积累和帝皇曾讲述的故事都无一不告诉两人太空死灵是个多么危险的敌人。 “先看看情况再说,死灵不可能一瞬间就全部苏醒。这片银河从来都不属于他们,霸主一旦倒下就很难站起来了。” 虽然帝皇看不上这个两只脚都已经踏入坟墓的种族,但他们死后的回响确实是个大麻烦。 「在之后的一系列战争中表明,卢修斯的复活其实质是如果击杀他的人对杀死卢修斯感到荣耀就会被其夺舍。 也有人试图使用预先布置好的武器或是无脑的机仆去实施杀戮,但两者都被证实为行不通。不仅是无魂的太空死灵,卢修斯甚至在布置地雷的工人身上复苏过。」 “也就是说我们可以找一个武艺高超且不会感到快乐的人才能彻底杀死这类敌人?” “这得多麻烦,要不然还是像我说那样关禁滞立场里算了。” “太空死灵……” 决斗者那伴着绿光的银白身躯让费鲁斯想起了美杜莎地下古代遗迹中的残骸。但记忆中的古怪壁画让费努斯知道此时不宜开口。 「拥有夺舍能力的卢修斯可谓永生不死,但不死不灭也意味着无聊。所以卢修斯经常在实体宇宙中出没以寻找乐子。 在科莫罗举办的比赛上,他杀死了所有的参赛者并夺走了大赛的奖品,魔血灵骨混调酒、泰伦虫族肾上腺素,黑暗灵族巫灵的化尸水等银河中最致命的药物各一瓶。 但除了这些成瘾性药物以外,还有一样事物能牵动卢修斯的心,那就是战舰的舰长克菜恩,克莱恩的外表是一个拥有银白长发的三四岁人类女孩。 在一些传言中克莱恩与卢修斯有着血缘的关系。所以卢修斯十分在意她的安危,经常询问女孩体内的恶魔克莱恩灵魂的情况。」 “卢修斯!你磕毒*就算了,连这么小的女孩都不放过,她可是你的血亲啊!” “等等等等等等,我从小就钻研剑术,好不容易参加一场比赛就被军团带走了,哪里碰过女人啊?” 卢修斯回忆着自己还是凡人的时光,仔细检索后确定自己没有跟任何人发生过什么。 “有没有可能是你的父母又生了一个或者是表亲?” “那我怎么知道!我都多少年没有回去过了。” “赛,我觉得你可以去找卢修斯交流一下经验,要不然等父亲把那个导航员从暗黑天使那挖过来,你都不知道怎么办。” “谁再提这件事情,下次有别的军团的冠军来找我挑战,那他就带我出征吧!” 赛维塔可还记得自己之后要面临的诸多决斗呢。 (目前预定的战团:黑暗圣堂,其斯肉者,红爪,苦行者,血鸦,黑龙,食人鲨,牛头人) 第104章 欲望或痛苦 (补充一下,由于现在的时间线基里曼还没醒,所以不会播放那些原铸战团。同时由于是单独介绍最好要有突出的特色或单独的故事。 作者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一下大家,大家介不介意让一些人被多次召唤或者直接干脆长驻。 如果不想的话,作者会把一些战团延后。) 「如果说卢修斯是活跃在40k时代的色孽神选的话,那么艾多隆就是黑暗王子在30k选定的冠军。 就如之前所说的那样领主指挥官在法比乌斯的手术下起死回生,但后遗症让艾多隆变成了一个笨拙的小丑。这让他失去了原体的宠爱。」 “还行吧,反正有卢修斯垫底了。” 在见过了卢修斯那满身肉瘤的躯体后,艾多隆觉得自己哪怕毁容了,看着也是眉清目秀啊。 维斯帕先很想提醒自己的同僚不要太过乐观了,但一想到艾多隆之前的模样,决定还是先让他乐呵乐呵吧。 「所以此时艾多隆的主要目标就是让自己重归完美,夺回原体的宠爱。与此同时法比乌斯告诉艾多隆只要有纯洁的基因种子就能将艾多隆恢复原样。 艾多隆讽刺首席药剂师是异想天开,因为绝大多数的忠诚派帝皇之子都已经在伊斯塔万3上化作了灰烬。 但法比乌斯却提醒领主指挥官他们还有一些流落在外的同胞。那些因枯萎病而不得不外逃的兄弟。」 “我们还有人在外面?你们当时不是跟我说自己是最后一批没有染病的战士吗?” 福格瑞姆很奇怪这么多年来自己一直没有收到过相关的报告。 “我们有人没有回来吗?” “我不知道啊,当时不是召集了所有人吗?” “没回来的应该都已经死了呀。” 艾多隆和维斯帕先也没有想到自己还有流落在外的兄弟。 “父亲,有可能是…病当时的情况太过混乱了,所有的人都忙着在跟枯萎病做斗争。所以没有及时收录这部分兄弟的信息。” “也有可能是还没来得及汇总成册,或者因为意外而遗失了。” “无论原因到底是什么,让留在战舰上的人赶紧去查。把所有的人都找回来,不!让他们直接来泰拉,之后我要亲自检查他们。” 福格瑞姆可没忘亚空间的邪神正盯着自己,自己可不能犯洛嘉的错误。 「依据法比乌斯提供的信息,艾多隆搜索了数个世界,但其上的战士都已经死于枯萎病之手。恼怒的艾多隆想到了死而复生的卢修斯,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傲慢可憎的杂种在死后可以不付出任何代价的复活。 越想越气的领主指挥官拿出了原体调配的秘药,试图让自己进入冥想状态,但他的脑子中还是卢修斯那个贱人。或许是因为艾多隆的嫉妒过于强烈从而使吸引了黑暗王子的注意。战舰突然进入实体宇宙,艾多隆明白这就是神祗所给予的启迪,于是艾多隆立刻下令登陆。 不过其上的拉克蒙已经收到了军团叛变的消息,这让艾多隆花了不少时间追杀拉克蒙。虽然领主指挥官最后拿到了纯洁的基因种子,但他同样意识到如果自己变回原样就将失去色孽的宠爱自己。」 随着艾多隆手掌中纯洁的基因种子渐渐被挤压的爆裂开来,年长的古战士们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像那枚基因种子一样遭受了重击。 灵魂也不自觉地发出了咆哮。“我们需要更多的基因种子!” 「在这之后因为福格瑞姆升格为魔,第三军团群龙无首开始走向分裂,艾多隆以原体继承人的身份自居,勉强整合了三分之一的军团。 刚开始艾多隆很高兴自己终于能摆脱疯狂的原体,让帝皇之子遵从自己的意愿行事。但很快领主指挥官就发现自己手下的战士完全沉浸在了无尽的享乐之中,全然没有过去的高效。 意识到这一点的艾多隆不仅要忙着处理堆积如山的政务,还要天天忍受手下那些纵欲狂魔的骚扰。在追击白色疤痕的战役中,艾多隆感慨着当下的状况。 “欢愉王子的赐福让我们变得强大,这份力量带来了骄傲与荣誉,最终演变为欢愉。但无尽的欢愉与痛苦无异。”」 “无尽的欢愉与痛苦无异。”福格瑞姆重复了一遍艾多隆的话,紧接着又对领主指挥官问道。 “你有什么感想吗?艾多隆。” “呼,我明白的父亲。”深知自己没有翻身余地的艾多隆决定体面一点。 “我会辞去领主指挥官的职务。” “不,我将保留你的职务,那你需要从基层重新干起。就像我们曾经追求的那样,承认不完美,再将它修正。” 福格瑞姆对于艾多隆的感情也是十分复杂的,毫无疑问艾多隆有很多缺点,但他也有很多优点,在整个帝皇之子军团里文武兼备的人有很多,但很少有人能像他这样文武双全。 艾多隆眼睛一亮,他也以为是你最好的下场就是给维斯帕先打一辈子的下手,或者干脆被外派冷藏。 但现在他有了新的机会,虽然会有许多麻烦,但艾多隆从不怕挑战。 “是!” 「表面上看起来艾多隆非常的理智,与堕落后的帝皇之子格格不入,但实际上他就跟吞世者的卡恩一样,是在杀死真正的理智派后,剩下的疯子里稍微正常的人。」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突然被点名的卡恩下意识的问道。 “有什么关系?我问你玛戈是不是你杀的。你要是没杀玛戈,我们就直接把原体送回泰拉了。哪有现在这么一堆破事?” “呃……” 「在福格瑞姆离去以后,阿科瑞尔就对帝皇之子的堕落非常的不满,屡次想要纠正军团的错误,而现在时机已到凤凰卫队已经加入了他的阵营。双方在霍尔维亚举行了一次会谈,但双方都知道自己无法说服的地方,流血在所难免。 在战斗的开端,阿科瑞尔利用事先收集到的化学物质重创了艾多隆和他手下的噪音战士。可阿科瑞尔没有想到化学物质带来的痛苦反而刺激到了噪音战士那异常敏感的感官。 堕落者的痛苦与快感融合成的音波在战场上回荡,凤凰卫队要么当场身亡,要么倒地不起。但艾多隆他们并不满足于胜利的喜悦,癫狂的战士们争抢着饮下毒物,或是将逼迫战俘与自己共饮,然后再将其做成新的药物。」 “我不行了,呕呕呕呕呕——” 那些在看过之前画面,觉得自己已经经历过了大风大浪的人,如今也被霍尔维亚上的惨状给吓到了。 呕吐与呼救声不绝于耳。 “药剂师。” “药剂师。” “药剂师。” “…………” 作为重灾区的帝皇之子,其区域内的药剂师上蹿下跳的给你的兄弟注射简易的战斗药剂。 “那东西不愧是灵族孕育出来的神,那德行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连出生于诺斯克拉莫的午夜领主都受不了了,眼前的惨剧让他们想起了早年讨伐的血伶人。 「在击败阿科瑞尔后,再无敌手的艾多隆重新掌控了军团,渐渐的,艾多隆认为自己不再是原体的继承,他认为自己将超越原体创造一个更为强大的军团。 可令人讽刺的是,当洛嘉强迫福格瑞姆召唤军团时,他却是第一个赶到的。在正式前往泰拉前,艾多隆也原谅了原体之前的所作所为,与之一同前往泰拉。 而在一万年后的传闻中,艾多隆不仅是帝皇之子最大战帮的主人,还成为了阿巴顿的副官、塞蕾尔女王的姘头、守迷者恩卡利的冠军。」 “我对原体的忠诚天地可鉴呀。” “这不是重点吧!你自己看看你倒数第二个头衔。” “有什么不对吗?不就是塞蕾尔女王的姘头吗?姘头!”反应过来的艾多隆也发出了惊呼。 “艾多隆,你不能,至少也不应该去当一个凡人的姘头。” “不是!等等啊!你们,你们听我解释啊!” 与吵闹的帝皇之子不同,福格瑞姆此时正为军团的未来而烦恼。 “无尽的欢愉与痛苦无异。”福格瑞姆又轻声吟唱了一遍。 “在想什么?” “我在想之后的第三军团该何去何从?” “你需要一场改革。”察合台建议道。 “我当然知道我需要一场改革的问题,是我该怎么改?从我回归开始第三军团的军官们就向高位者学习以纠正自身的错误,而现在最大的问题偏偏出现在我和艾多隆的身上。” 愁容满面的福格瑞姆一想到之后还要去跟外面的人解释,就不由自主的叹息。 “你需要一个更加开明轻松的顾问团,而不是单单两名领主指挥官。” “好主意,但我需要一场战争,一场足够让那些被埋没的人大放光彩的战争,又不会让我伤筋动骨的战争。而现在的帝国可没有这样的对手。” “像这样的对手还真有哦,就看你愿不愿意牺牲一下自己的朋友了。” 康拉德一边说一边用手画出了一个凤凰很熟悉的象形文字。 “比耶坦?为什么是他们?” 福格瑞姆皱眉道:“比耶坦不仅在银河里乱窜,还是一个近乎全民皆兵的方舟世界,道途武士的数量可是相当的多啊。” “相信我兄长,比耶塔的实际价值可比明面上看的要高出不少啊。” “难道那些异形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宝物?” “关于这一点嘛,父亲,您听说过伊尼耶德吗?” 第105章 死亡之军 “你可真是给了这个蝙蝠男孩一项可怕的天赋啊,尼欧斯。” “有些东西不是我想不给就能不给的。” 帝皇也没想到康拉德会给自己这么大一个惊喜。 “伊尼耶德,死神。这就是埃尔德拉所等待的希望嘛。这真是太过愚蠢和可怜了,居然真的会有人将种族生存的希望压在代表死亡的神灵身上。” 帝皇嘲笑着乌斯维的大先知那可笑的希望,随后话锋一转。 “找到他然后毁灭他,给我把老妪之剑从异形方舟的龙骨上取下来一下。” “但我们应该去哪里找这艘方舟,艾达灵族的行踪总是飘忽不定的,我们无从下手啊。”基里曼提问了一个十分现实的问题。 “我知道他在哪,或者说我知道该怎么找到他。”康拉德卖了个关子,静静等待人类之主发话。 “你这次又想要什么?” 康拉德微微晃动脑袋,示意自己的要求并不过分。 “我所需要的都已经拿到手了,我只是认为作为信息的提供者,应该由我来领导这次的远征。” “你要离开这里?” “对啊,毕竟接下来的事大部分都跟我们这些原来的叛乱派无关了吧。与其在这里发呆还不如出去干点正事,对了,有没有人要跟我一起来。” 康拉德扫视着“叛徒们”。 “我来,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安格隆掂了掂自己脚边的血父和血子。 “还有我。”福格瑞姆也决定加入兄弟的远征。 “你们就这么出去,要怎么保证自己的安全,别忘了莫塔里安的前车之鉴。”察合台善意的提醒道。 “关于这个嘛,就是我的第二个条件了,您也该为我们提供一个\"监护人\"。” 帝皇沉思了一会对掌印者说道:“麻烦你走一趟了马卡多。” “如您所愿吾主。” “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等这里结束后,我们三个和马卡多一起去比耶坦拿老妪之剑。” 「当欢愉王子的神选要么不知所踪,要么到处寻欢作乐时,慈父的爱子们则尽心尽力地散播他对尘世众生的爱。」 “这种爰不要也罢!”惜字如金的莫塔里安难得的开口了。 「当泰丰斯将死亡守卫献给纳垢那一刻,他便成为了慈父的选民,但在很久以前纳垢就向泰丰斯投下了目光。」 “很久以前嘛。” 莫塔里安的记忆闪烁烁,从他与提丰第一次相见开始的百年时光在脑中浮现。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呢?” 「泰丰斯是一个十分特殊的巴巴鲁斯人,他是当地异形霸主和人类所生下的混血儿,混血不仅让他的力量远超同年龄段的人,还赋予了他灵能之力。」 “你居然让一个混血的杂种去担任一连长!” 沉浸在回忆中的莫塔里安没有说话,直到他听到身后那些巴巴鲁斯之子的疑问。 “提丰是那些异形的后裔?” “难怪他身体具备了恢复力远超常我们。” “提丰虽然是个混血儿,但他的对异形的憎恨可是货真价实的,如果没有他巴巴鲁斯的解放会变得更为艰难。” 莫塔里安并没有说假话,在统一全球的战争中提丰是他最为可靠的助手,以至于如果他当时听提丰的稳扎稳打,而不是赌气去单挑霸主,也不会弄到个被人救援的下场。 「在慈父的保佑下泰丰斯顺利地完成了改造,成为星际战士的他跟过去一样一直尽心尽力地辅佐莫塔里安。 在罗斯瑞克九号失去武器的泰丰斯仅靠一根铁棍就收服了当地的部落,在马德乌尔他又救下了一队寂静修女,甚至于为了须应军团摒弃灵能的政策,他尽可能的压抑自己的天赋。 同时待人和善的泰丰斯不仅是巴巴鲁斯人眼中的英雄,他也获得了泰拉老兵的认可,那些潜在的灵能者更是视他为救世主。这一系列的功绩也将他推向了一连长的宝座。」 “你看就像这样,提丰被推举为一连长是众望所归的结果。” “能理解,毕竟像我们这类不擅长管理的人基本都是下放给其他人来做的。” “不不不,我还是有在管军团的,提丰只是个助手。” 莫塔里安还是不想让人把自己和康拉德归成一类。 「在成为一连长后泰丰斯收获了巨大的声望,但这使他成为了死亡守卫们重点关注的对象,渐渐的有些人对一连长那超凡的体质产生了怀疑。 但更让泰丰斯头痛的是他的灵能正在不断增强,四起的流言蜚语和莫塔里安对于灵能的厌恶让他十分痛苦。 最终在扎拉蒙德战役期间,命运之手为一连长带来了慈父的启迪,他们在一个名为七柱议会的战士结社中,艾瑞巴斯为泰丰斯揭示了宇宙的真理。」 “怎么又是他?跟人沾边的事他是一点都不做啊。” “这是第几个受害者了?”费努斯问道。 “我想想,荷鲁斯,洛肯,安格尔泰…” “呃…要不我让人把这家伙送到你们那,每个军团轮流关上个几天?” 大怀言者发现自己不能再留着艾瑞巴斯了,哪怕是作为刑徒也不行,就艾瑞巴斯干了这些个破事,万一哪天弄丢了那可就麻烦了。 「而在大叛乱结束后,泰丰斯与莫塔里安的冲突愈演愈烈。一连长对自己原体闭门不出的行为嗤之以鼻,转而带着那些愿意服从自己的战士前往帝国烧杀抢掠。 包括弗洛林和利格塔在内的帝国世界都倒在在了瘟疫的侵袭下,泰丰斯甚至还参加过对抗恐虐入侵的战争,为了保护花园一连长杀死了一头强大的嗜血狂魔。此等虔诚而功利的行为也让他获得了旅行者的称号。」 “还好他已经死了,要不然留着也是个祸害。用新生的名义给世人带来痛苦,他早已无药可救!” 说着伏尔甘还望向了提丰余烬所在之处。 “嗯——” 但莫塔里安却显得心不在焉。 “怎么了?”荷鲁斯关心道。 “我只是有些迷茫。” “迷茫?这可不像是死神会做的事啊。” 莫塔里安没有跟午夜幽魂置气,只是自顾自的说道:“我曾认为我在大远征中的功绩不说无人能及,也应该是名列前茅,但事实却是我的成果毫无意义,甚至可说是…一事无成。” 此刻的莫塔里安放下了全部的骄傲和固执。 “为什么这么说,我记得上次被这么评价的人可是完美之城事件后的洛嘉。” “我曾自认坚韧,却对邪神卑躬屈膝;我反对巫术,却又对自己的数字命理学视而不见;我许诺解放,却败于异形之手。” “还有提丰,如果我能早点注意到他的异常,或者我能够放下那可笑的追求,那提丰也许就不会堕落,我和我的子嗣也就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兄弟,子嗣,还有自由理想统统都离我而去,你说这不是一事无成,是什么?” “你是失去了提丰,但你不是还有他们嘛。” 康拉德指着莫塔里安身后沉默的死亡守卫说道。 “他们完全可以代替提丰成为你新的精神支柱。看看他们:迦罗,沃克斯,哈库尔…哪一个不能独挡一面,其中甚至还有你最早的战友。” 康拉德是真心嫉妒莫塔里安,虽然诺斯特拉莫的自然环境不像巴巴鲁斯那么极端,但其上的人文环境确实是所有原体家园中倒数的。 “是啊,你的子嗣还在等待你的领导。”同病相怜的福格瑞姆也开口劝说莫塔里安。 「值得一提的是泰丰斯与莫塔里安和其他死亡守卫战帮的关系都十分的微妙。一但慈父下令或利益相同,那泰丰斯也不介意服从原体的领导。 而其他六个大连的战士也同样会响应纳垢神选的号召。在查拉顿战区中,泰丰斯就召唤了瘟疫冠军比尔格与烈毒领主斯拉克索普拉斯莫克斯。 但就像三人在攻打钢球时的相互暗算一样,如果莫塔里安的计划不符合泰丰斯心中的价值观,那一连长便会离他而去。 就像在瘟疫战争中的那样,泰丰斯率主力离去,让莫塔里安独自承受基里曼的怒火。」 “基里曼你看,你这不就活了嘛。” “我只是被送进了静滞立场,啥时候死了。” “你那样跟死了有什么区别。”鲁斯翻了个白眼。 不想浪费时间的基里曼尽可能的收集画面中的细节。 “帝皇之剑,嗯,很好没有弄丢。奇怪的铠甲,难道未来的马库拉格的风格变了,还有壮硕的星际战士,嗯?那是星际战士” 那明显比周围的战斗兄弟高大的极限战士让基里曼很难忽视。 “难不成又是良性的基因突变,不对这是战士的身边还有正常的极限战士,莫非……” “新型号的星际战士!” “哈哈哈,这可真是太好了,我之前还一直担心帝国在失去我们后,会变成一个固步自封,科技停滞的人间炼狱。那艘船果然只是一个特例。” 「除了一连长外,沃克斯也深受慈父宠爱,其本身也是一位实力出众的混沌军阀,其统领的寂静领主战邦除了他以外,还有两名深受慈父宠爱的瘟疫战士,病毒精炼者斯莱特和凋零霸主加斯塔格。」 “你也是出息了啊沃克斯。”莫拉格恭贺道。 “还行吧,至少没有像提丰那样。”攻坚大师很满意自己没有变成一个肿胀的怪物。 「同时沃克斯还有一本关于编年史的着作,其严谨的写作风格和详尽的内容,不仅让这本编年史的价值远超帝国的任何一本同类的书籍,其甚至在亚空间留下了自己的印记。 一些的恶魔因此而生,哪怕是那些古老的存在也窥探的这本编年史,据传言任何阅读编年史的恶魔其力量都将得到质的飞跃。 亚空间的力量,还让这本编年史可以自行检索排版,只有当彻底沃克斯死去,这本编年史才会合上自己的封页。」 “你现在有在创作吗?沃克斯。”迦罗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 “有类似的打算,但还没有动笔。”沃克斯也没想到一本编年史会有这样的力量。 “你写完之后记得让原体检查一下。” 「沃克斯很优秀的一个人,但与叛逆的泰丰斯不同,沃克斯十分尊敬自己的原体,因为他知道谁才是巴巴鲁斯真正的解放者。 在大远征期间沃克斯曾与圣血天使的卡马尼奥并肩作战,当时沃克斯本想与天使之子增进感情。但卡马尼奥却直接出言羞辱了莫塔里亚。 “我的战士曾问我为什么有人会去追随那个皮包骨头的家伙?” 他的话让沃克斯感到异常的愤怒,但为了战争的胜利莫塔里安之子隐忍。直到到了泰拉围城两人再度相见,这一次沃克斯径直挥动手中的瘟疫镰刀直接杀死了卡马尼奥,并说出了自己为什么忠诚于莫塔里安。 “你说的对,我的父亲是个皮包骨头的人,但他让我变得强壮!也是他将我们从地狱中解放出来!你明白了吗天使之子?”」 “我为他的不当言辞向你道歉,莫塔里安。”圣吉列斯回首瞪了卡马尼奥一眼。 拉多隆也对他警告道:“下一次注意一点,别忘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是…是。”卡马尼奥也没想到自己当时说的话会被当众爆出来。 “下一次要是有人这么说,你直接冲上去砍他也是没关系的,出了事我们担着。” 迦罗等人夸赞了沃克斯当时的冷静,也暗示他该动手时不要犹豫。 至于沃克斯本人则回想起了,原体解放巴巴鲁斯的那一天。 「于是在第十三次黑色远征后,沃克斯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莫塔里安的邀请,率军进攻白色执政官的家园世界。 在这场战斗中,沃克斯表现的既强大又体面。他尊重约定安葬了忠诚的基里曼之子,击退了历属于哭泣面纱的怀言者,还杀死了试图夺权的斯莱特。 正如沃克斯所说只要是原体的命令,哪怕是要付出生命,他也会毫不犹豫的行动。」 “沃克斯,你是最早加入死亡守卫的巴巴鲁斯人,你认为我是一个合格的原体吗?” 攻坚大师那优异的表现反而刺痛了莫塔里安的心,一想到自己将这样优秀的人送进了腐败的地狱,莫塔里安就觉得自己无颜面对自己的子嗣们。 “您当然是一个合格的原体!大人,您怎么会这么想?” “可是我的固执让你们深受折磨,我的愚蠢更是让你们万劫不复。” “可是要是没有您,我们又怎么可能离开巴巴鲁斯的洼地呢?潮汐般反复的毒气会收割我们脆弱的生命,侥幸长大的人也会沦为异形的奴隶和实验品,在无尽的痛苦中死去。” “父亲,您还记得您解放巴巴鲁斯的那一天吗?” “我当然记得。” “当时我们向您下跪就像对那些异形下跪一样,您本来可以成为我们的王。但您却对我们说\"不许跪\",是你让我们从跪地的奴仆变成了真正正的人。” “…………” 莫塔里安没有再说话,只是无言的拉低了兜帽,让他能完全覆盖自己的眼睛。 第106章 背叛者 .“帝皇之子和死亡守卫里的神选都出现过了,下一个会是谁?” “卡恩和阿里曼二猜一。” “不管是谁都行,我现在只想赶紧去让那些尖耳朵的混蛋血债血偿!” 当红沙天使接受康拉德的远征邀请后,安格隆就不怎么在意影像的内容了。 “我还是建议你认真一点,也许你可以看到另一种战士。” “哼。”安格隆冷哼一声不敢苟同康拉德的话。 像考拉嘎那样的终究只是少数,其他人虽然勇武但远非安格隆预想的战士。 至于康拉德所谓的另一种战士……那并不存在。 「与他的兄弟姐妹们不同,在众多的吞世者中血神只钟情于一人,那便是八连长卡恩。 在过去卡恩只是一名普通的连长,他的成名在于原体的回归。当愤怒的安格隆向所有敢于面见自己的军团指挥官发动攻击时,只有卡恩通过忍耐和誓言说服了原体,让自己幸免于难。 在之后的日子里还一直试图让安格隆融入军团,或是让军团获得红沙之主的认可。这份忠诚卡恩不仅带回了出走的原体,也在屠夫之钉事件中杀死了理智派的玛.戈。」 “这就是你说的另一种战士吗?绝对的服从,宛若工具,宛若奴仆。这可比我过去的兄弟姐妹差远了。” “可他爱你啊!不只是卡恩,整个吞世者都爱着你,他们就像你在努凯里亚上的同袍一样爱着你。” 长久以来的探访让大怀言者很清楚吞世者对他们基因之父的爱有多么的沉重。 那份爱甚至让洛嘉感到自惭形秽,神选者自己也知道有不少的子嗣都会在私下议论自己的软弱。 他们会把自己跟荷鲁斯,基里曼,圣洁列斯…放在一起比较,然后得出一个令他们感到悲伤的答案。 安格隆很想发怒,但洛嘉边上闪亮的火炬让安格隆强压下了心中的怒火。 “也对,起码就母星的亲朋好友的问题上还是你更惨一点。我的兄弟姐妹中可没有叛徒。” “我当时听玛戈的直接把原体带回泰拉就好了。”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植入屠夫之钉的时候你们都是一致同意的。” “唉,希望佐齐能快一点搞定屠夫之钉。”卡恩叹息道。 「除了对安格隆那过于沉重的爱,卡恩高超的武技和平易近人的性格让他收获了包括西吉斯蒙德,阿密特,安格尔泰、洛肯在内的一众好友。」 “嗯。” 被点到名字的几人频频点头,他们对卡恩的性格还是什么有数的。 甚至于在西吉斯蒙德看来卡恩还是太过\"和蔼\"了。 「可当大叛乱开始后,卡恩的好友就只剩下了安格尔泰,在暗影远征期间两人并肩作战,生死与共。 当卡恩在从洛嘉口中得知是艾?巴斯杀害了安格尔泰后,卡恩发出了生平第一次绝血。起初所有人都在调侃卡恩怎么突然要打绝血,可当卡恩一击就将艾瑞巴斯砍倒在地时,所有人都知道八连长认真了。 据当时的旁观者称卡恩砍下了艾瑞巴斯的一条手臂,然后恐虐神选要求命运之手站起来继续决斗,直到了艾瑞巴斯悲愤交加的用传送逃亡前,他就用这只断手不断猛击其原主的脸部。」 “可惜没有打死他。”这样的遗憾在众人心中响起。 安格隆本想表扬卡恩几句,可当他看到卡恩走回底层甲板守望那红色的恶魔时,又保持了沉默。 趁此良机康拉德开始用眼神向荷鲁斯和洛嘉示意。 “你什么时候学会开导我们的兄弟了。”圣吉列斯边说边递过面前的果盘。. 康拉德拿起一枚红色的鲜果说道:“我只是不想带个疯子上路罢了。” “你此行另有目的。”圣吉列斯旁敲侧击道。 “凡是人做的事皆有目的。” 康拉德两手先后一抓,果盘顿时就空了大半,这让大天使不由得眼角一抽。 「跟先前的两位神选一样,恐虐很早就关注了卡恩。卡恩之所以能将安格隆关入夜幕号上的迷宫,就是因为比起安格隆血神更加重视卡恩。当安格隆打算要大开杀戒时,恐虐收回了赐安格隆的力量,这才让卡恩的计划得以 成功。」 “你还挺受宠的吗,卡恩。” “那要不换你来?” 卡恩的反击惹的周围的吞世者连连摆手。 「也许是历史学家的错漏,本来早就在泰拉上复苏的卡恩,在叛军撤退时再度重度濒死。昏迷的卡恩被德雷格尔送到了反抗者号上。因为军团的分裂,德雷格尔一直在尝试复活卡恩。 可在用尽了所有的方法却还是没能唤醒卡恩后,德雷格尔不可避免的陷入了绝望。直到在一场大乱斗中,飞溅的鲜血落到了卡恩的脸上,本来昏迷不醒的卡恩立刻暴起杀光了所有在场的人。」 德雷格尔见此眼前一亮,作为军团中的少数会思考未来的人。德雷格尔曾经找过药剂师寻找扩大兵源的方法,也曾试过向其他人提议废除或管控绝血。 只可惜都没有成功,而德雷格尔也听见了之前卡恩准备的改革计划,他本来也是准备去掺和一手的,只是不知道该以什么理由参与。 而现在影像的内容正好是一块敲门砖。 「见到卡恩苏醒,德雷格尔立刻交出了指挥权,并告之诉卡恩吞世者和帝皇之子正在为争夺一处战略要地而谈判。在见到对面的指挥官后,卡恩问德雷格尔想不想让军团重新归于一统,心领神会的吞世者微笑着开枪打爆了安提乌斯的脑袋。 就如他所期盼的那般,战争让吞世者重新聚集在了一起,但德雷格尔绝对想不到自己的举动会惹了多大的麻烦。在太阳落山后恐怖的极寒笼罩了整个全球,让交战双方不得不停火休整。 可卡恩从死亡中归来时就已经成为了恐虐的神选,血神对鲜血与颅骨的渴望从不停息,作为他的神选,卡恩也绝不可以停下战斗。所以当双方因为寒冷躲入而掩体时,这一懦弱之举彻底激怒了卡恩,愤怒的八连长在这个雪夜展开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屠杀。 他点燃了所有的避难所,迫使吞世者和帝皇之子们重新开战。若是有人敢于阻挡他,那血子就将夺取此人的头颅。斯卡拉斯雷克斯之战最终演变成了帝皇之子和吞世者死斗,两支军团都彻底失去了指挥框架,演变成了无数个战帮。」 “不不不,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我是想让卡恩重振军团才这么做的啊!” 德雷格尔尖叫着全然没有了之前的得意。 “你都干了些什么啊?卡恩!” 吞世者没有其他军团那样引以为豪的军团文化,他们的传承是以兄弟情为纽带,再将其它坑蒙拐骗来的习惯缝合在一起后形成的。 而现在卡恩亲手毁灭了这条本就脆弱的纽带,十二军团的破碎已经是命中注定的了。 “我我我……” 卡恩很想说点什么,自白、辩驳,悔恨什么都好,可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们仨眉来眼去的闹够了嘛,真把我当瞎子了吗!” 虽然圣吉列斯一直在晃动他的翅膀以期望能阻挡安格隆的视线,但.斜对面的康拉德实在是太显眼了。 “有话快说,不要娘们唧唧的!” 安格隆在心里不屑的想到,无非就是老调重谈的那一套。 “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就是在想卡恩的经历不跟当年很像吗。”康拉德轻飘飘的声音中带着一抹挑衅的色彩。 “像什么?” 意识到午夜幽魂在说什么的安格隆额头上青筋开始隆起。 “哪里像了!” “虽然过程有些差别但从结果上来看里面有很多共同点,你曾指责父亲奴役你,但你对他们做的又有什么不同呢,以及你和卡恩不都被自己的父亲抛弃了。” “蛤?!” 眼见局面可能要走向失控,费努斯和基里曼的手都偷偷摸向了各自的武器。 “那是他们自以为是,我从来没有,至少之前没有承认过这一点。” “那你为什么要去观赏他们的决斗呢?不仅如此你为什么还要表彰那些勇武的斗士呢?” 见安格隆忍耐了下来,圣吉列斯那本来放在染赤之剑上的手也放了下来,转而说起了他曾经在征服者号的角斗坑中看到过的场面。 “承认吧安格隆,你其实很欣赏一部分像卡恩或是考拉嘎那样的战士。”牧狼神也加入了说服,并向身边的洛嘉比了个手势。 “不对!不对!不对!我的家人是吞城者不是吞世者!” “啊吞城者,多么野蛮勇武的一个名字,你和他们曾一同反抗残暴的奴隶主,而现在你自己就是吞世者们的奴隶主。” “你**的说什么!我是奴隶主!” 安格隆先是站起身,然后又整个人趴在桌子上一字一句的说道:“我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你想让我像对待吞城者一样对待他们,但你不该称我为奴隶主。” “不该?呵呵呵……” “有什么好笑的!”红沙之主的脸阴沉的仿佛能拧出水来。 “努凯里亚的奴隶主给你钉上了屠夫之钉,而你则给十二军团钉上了同样的钉子,你不是奴隶主是什么?” “那是他们自愿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但你区别对待了他们,就像我曾经看不起迦罗他们一样。这是因为我想用母星的苦难掩盖自己的软弱,而你也只是想让他们体会你曾遭受过的痛苦。”在一定程度上,莫塔里安能理解安格隆的做法。 “随你们怎么说吧,反正我也没几个年头好活了。”面对众人的围攻,安格隆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了。 “是啊,我的兄弟你即将离我而去。可当你前往那彼界之时,你曾经的兄弟姐妹那些吞城者会怎么看待你?” “他们会为见到你而开心呢?还是说会因你现在的样子而恐惧?你很熟悉他们,所以你也很清楚最终的答案。” “…………” 洛嘉的话让安格隆沉默了,只好强硬的让他闭嘴。 但大怀言者显然不打算放过这个机会,乘胜追击道:“但你现在还有机会,那些奴隶主和努凯里亚都已经化作了星河间的尘埃。你也是时候放下了,就当是为了他们。” 洛嘉的安抚起到了作用,安格隆想起了自己的过去。他所参与的第一场角斗或者说拍卖。 他们被送到了一根柱子上,脚下是不断上涨的腐蚀性液体,整个场地中只有站在柱子的最高处的人可以活命。 于是他和其他的奴隶互相撕杀,观众们的喜悦和努力的悲伤在他的脑中回荡,那也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他人的情绪。 事后他也曾问过奥诺玛默斯为什么高台上的人要用同类的痛苦来取乐。而他是怎么说的来着?该死,安格隆紧锁眉头试图回忆起那最为关键的一句话。 +那些人并不是怪物,他们跟我们一样都是在挣扎求生罢了,我们中的一些人之前还是他们的一员呢,。 所以不要把气撒在他们头上,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真正像怪物的家伙,他们才应该是你愤怒的对象。+ 安格隆无力的向后一仰,整个人又瘫坐回了自己原本的位置。 「随着大屠杀结束,卡恩获得了背叛者的称号,他也集结起了一批忠诚于他的恐虐狂战士,开始在银河中为血神献上颅骨。 在往后的一万年里,凭借着从阿玛特拉战役的废墟中捡回的血子和黑暗机械教赠送的电浆手枪,卡恩几乎百战百胜,难逢敌手。阿斯塔特战团长,活圣人,虫巢暴君,太空死灵领主,灵族司战以及兽人战争头目都成为了卡恩的斧下亡魂。 以血神之名卡恩寻猎银河,所有人都知道,只要有战争便可请求背叛者的援助。但如果战争的烈度不能满足恐虐神选的欲望,那他就会向血神献上求助者的头颅。 但只有安格隆不同,在争夺圣歌引擎的战争中,卡恩毫不犹豫的回应了原体的召唤。」 “嘶嘶——” 伴随着一阵破空声,血子切进了卡恩身旁的大理石中。 “卡恩,我记得我告诉过你拾取他人遗落的武器是不祥的。” 卡恩用力拔出血子回答道:“但我并没有死。” “切,那你就继续这么做下去,也省得让我去处理你们这群蠢货的破事。” (对于本篇关于安格隆的处理作者先道个歉,因为作者实在圆不上他的故事。 本章主要选用了abd和丹神笔下的安格隆,这两位是主要负责吞世者故事线的作者,在他们的笔下,安格隆其实并不是一个我们想象中十恶不赦的人,反而更偏向一个身世悲惨的混蛋。 但因为圣马丁写的传记实在是圆不上,所以对于母星也只能模糊化处理了,但他写的安格隆的情感是真不错。) 第107章 命运的弃儿 “阿里曼按顺序.下一个就是你了吧?” “我倒是希望不要是我,卡恩都想自我流放了。” 在有了卡恩这颗在前的朱玉后,阿里曼很担心自己也会干出疯狂之举。 “十五军团的处境已经够糟糕了,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呢,你总不能把原体打倒了。” 哈索尔无所谓的说道,当他的亲生兄弟哈斯塔因为血肉变异而惨死于狼王之手后,他对血肉变异的恐惧已经压过了一切。 「作为诸神中掌控变化之权的神只,奸奇选择的神选阿里曼是一位十分有趣的人。 阿里曼是四大神选中唯一一个不信奉混沌之神的人,相反单就以阿里曼所做的事来看,阿里曼甚至不像马格努斯,他更像是帝皇的翻版。」 阿里曼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好在一直有在关注阿里曼的卡杨及时扶住了他 “谢谢,呃……” 阿里曼本想感谢帮助自己的兄弟,但一抬头却发现自己居然不知道这位兄弟的名字。 “卡杨,我叫伊斯坎达尔·卡扬。” 好在卡杨也没有让他为难,主动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康拉德,你有看到阿里曼在未来干了什么吗?” “看到了,但你还是等会自己看吧。” 午夜幽魂眼神中的怜悯让猩红之王的脸颊流下了冷汗。 「阿里曼是千子军团元老级别的人 物,所以他也经受过十五军团最为黑暗的时光。 在泰拉的荒野上,阿里曼亲眼看着自己的孪生兄弟变成了类似于混沌卵的怪物 在他高声的尖叫中阿里曼不断的接动板击,直到奥尔穆兹变成了一地的碎肉。 这件事在阿里曼的心中留下了挥之不去的阴影,所以在巫师星上残存的千子陆续变异,而马格努斯闭门不出时,阿里曼站了出来。一连长准备用从马格努斯之书中找到的一个名为红字的法术拯救军团。」 “完了。” 一听到马格努斯之书,清醒后的马格努斯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那破书不是你自己写的吗?” “书是我写的,但里面的不少内容可都直接来自亚空间啊!” 自家人知自家事,此时的马格努斯已经明白自己之前信手拈来的灵能法术,在其他人那里有多么危险与疯狂。 而马格努斯之书上记录不少的法术,可是连之前他都认为太过的疯狂。 就算是那些危害较小的法术,其施法过程也是十分苛刻的,一旦出现失误那就会造成无法挽回的灾害。 「一部分千子也曾反对过阿里曼的计划,他们认为红字太过于不可控了。但阿里曼却一意孤行召集自己的阴谋团开始仪式。 不过阿里曼不知道的是早在他与哈索尔等人去寻找原体的灵魂碎片时,哈索尔就接触过马格努斯之书。 哈索尔是最早发生变异的战士,但他与其恶魔作下了交易,以修改原体秘典的一个字为条件换来了转易变异的秘术。可亮羽大师还是没能逃脱变异的命运,在恶魔的诱导下他成为了阿里曼获取马格努斯之书的祭品。」 “哈索尔!” 阿里曼大吼一声扑向哈索尔,眼中闪过的怒火仿佛一头饥饿的雄狮。 “这不怪我啊,是你自己要离开。”躲闪不及的哈索尔直接被压倒在了地上。 “快把他们分开。” 阿蒙等人奋力把压在哈索尔身上的阿里曼拉下来。 猎鹰大师死死勒住暴走的阿里曼,弗西斯大喊道。 “不要搞错你的敌人,阿里曼。是那里只双头鸟导致了红字的失败,而不是哈索尔。” “你你你你,先放…手,我快喘不上气了。” 错愕的弗西斯这才发现阿里曼的头盔在刚才的混乱中遗失了,自己又恰好勒住了他的脖子,此时阿里曼的脸已经因缺氧而开始发紫了。 挣脱的阿里曼,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然后猛的一抬头像那双头鹰的模样牢牢刻印在眼中。 “这事没完!” 「就这样阿里曼一行在反对者的围攻下发动了存在错误的仪式,红字的力量是如此的恐怖,当他它成型的那一刻,交战的双方都停下了战斗,亚空间中的恶魔们也四散奔逃,唯恐被卷入其中。 当法阵中的以太尽数消散时,红字成功,健康的千子受到了加护,他们再也不用为血肉导而感到恐惧了。 但.红字也失败了,通过灵能视野幸存者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那些没有受到加护的千子的下场。 他们倒下了,因为血肉被彻底泯灭:他们站起来了,因为灵魂被禁锢在了动力甲中,他们化作了拯救兄弟的代价,沦为了幸存者永恒的奴仆。」 “又一个军团彻底完了。” “这么一看直接变成战帮还算不错的结局了。” “那是当然起码不用变成别人的奴隶。” …… “杀了我吧。” 现千子军团一连长,马格努斯之长子,原本未来的祸根,流放者的阿里曼现在已经被现实打击到失去自信了。 红字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他亲手对上万名兄弟判处了死刑。 “别这么想一连长,起码我们现在知道这条走不通了。” “我其实之前就想问他们搞这么大的仪式,难道就没有事先实验过,或请示一下你这个原体。” “这个嘛?我也不知道啊。”马格努斯表现的很无辜。 “还能怎样他八成又把自己锁图书馆里了。”黎曼鲁斯则是满脸的嫌弃。 「用数万名兄弟的性命交换千人的未来这是十分惨烈的结果,惨烈到让幸存的千子们在仪式结束后的一瞬间就开始围攻阿里曼。 “杀了阿里曼!” 也就是在这时马格努斯终于出现了,猩红之王愤怒溢于言表,因为早在阿里曼动用红字之前,马格努斯就警告过了他。 看着周围仅余千人的军团,马格努斯准备亲手杀死阿里曼,但此时发生了一件十分戏剧性的事情,万变之主亲临了巫师星。 “你怎可杀害我的玩具?马格努斯。” 作为恶魔王子马格努斯没办法反抗自己的新主人,只得将参与红字的千子全部刻上了符文法印,然后流放出了巫师星。」 “你们都看到了,这次我真的提醒过阿里曼了。” “不过还是很奇怪啊,直到红字结束了你才过来,之前准备的时候你就一点都没有察觉?” 圣吉列斯的事还是觉得这件事情太离谱了,千子对于血肉变异的处理太过草率了。 “我现在是明白为什么这上面会说阿里曼很像你了,尼欧斯。” “也许他会是一棵好苗子。” 「阿里曼在被流放后有一直浑浑噩噩的活着,甚至于甘愿在三流战帮担任仆从。这样的情况一直到了阿蒙的到来,从以前就意见不合的二人,因为红字事件彻底反目。 当两人正式见面时,阿里曼无比震惊于想要杀死自己的人居然是阿蒙。昔日的地球学会连长如今已经陷入了疯狂,唏嘘的阿里曼为疯癫的故友揭示了一个秘密。 “你知道吗兄弟,作为红字的发起者我可以控制所有的千子。” 然后阿里曼就十分平静地赠予了阿蒙死亡,但阿蒙的牺牲并非毫无意义,经此一役奸奇的神选重新振作了起来,阿里曼决定复活死去的红字,挽回自己的失败。」 “我死的是不是太随便了一点?” 阿蒙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哪根筋抽了才会想到去跟阿里曼单挑啊。 “我有预感你的一连长之后肯定会干出些不下余红字的大事。” “这还用你预感嘛。” 「于是阿里曼召集了过去的同伴重组了战帮,然后他们便开始寻找解除红字的方法。在经历了数年的搜寻后,阿里曼终于知道了当年的红字会失败,是因为有人篡改了马格努斯之书。 欣喜的阿里曼明白他只要能找到正确的司法流程,然后重新施展一次红字就能让军团恢复原样。」 “不是吧,还来?我这次真的只剩1000人了!” “常言道亡羊补牢,为什么千子永远不明白这个道理呢?”圣吉列斯扶额道。 “往好处想想,万一这一次阿里曼成了呢?” “我的感性告诉我阿里曼成了最好,但我的理性告诉我这事他就成不了!” 此刻的马格努斯已经有点抓狂了。 “他为什么就不能听我的话呢?” “这话我们之前是不是在哪里听过?”狼王附到可汗身边小声的说道。 “阿里曼,要不,你之后出去躲一段时间?” “你在开玩笑吗?阿蒙。” 「但在施法的过程中,阿里曼的自毁人格和克库尼见到了马格努斯的灵魂碎片,而这也让他们明白了这第二红字的真相。 原来马格努斯一开始的计划是借用阿里曼施展这个法术让自己的灵魂重新合一,为此他甚至不惜放弃自己的养父阿蒙。 可由于一些差错,现在阿里曼所施展的红字虽然可以救回所有的千子,但马格努斯将会彻底死亡。马格努斯希望洛贝尔前去阻止阿里曼,用他的死亡结束红字拯救自己。但自毁人格模仿出来的洛贝尔本来就是一位审判官,她希望所有的混沌都能一起死去,于是他拒绝了马格努斯的请求。 可惜的是阿里曼还是知道了这一秘密,或者说他早就知道了,但他已经不在乎了。 “若是能拯救我的兄弟,那么弑父又有何妨呢?”」 “你们可真是父慈子孝啊。” 原体们都被惊到了,从观影开始到现在除了那些个别意外以外,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有阿斯塔特想要弑父。 “阿里曼疯了吧?”卡恩茫然的问道。 要知道连吞世者都只是想把安格隆送回泰拉,可没有人没有动过弑父的念头啊。 抱有同样想法的,还有怀言者的纳瑞克和暗黑天使的阿斯特兰。 “阿蒙,我突然觉得你说的对了,我之后就去午夜领主赴任。” 阿里曼明白短时间内千子军团内是待不下去了,该出去避避风头了,好在午夜幽魂之前就对他发出过邀请。 “去吧去吧,我们等一会去帮你收拾东西,啥时候能回军团我们也会通知你的。”周围的千子异口同声的说道。 「但就跟奸奇手下的所有人或恶魔那样,这场行动又失败了。在仪式的最后关头克库尼撞开了阿里曼,让自己成为了红字的释放者,然后他终结了自己的生命停止了这一法术。 马格努斯并没有得到所有的灵魂碎片,而阿里曼这边也只复活了一位红字战士,这是一个双输的结果。 与此同时变化灵带来了奸奇的旨意,在经历了两场闹剧后,心满意足的万变之主决定赐予阿里曼一个解脱。但令万变灵没想到的是阿里曼居然拒绝了这份礼物。看着那位被复活的红字,阿里曼更加确信红字是可以逆转的,只要继续努力他终会复活自己的兄弟。 阿里曼的变化让万变之主感到愉悦,整个水晶迷宫都回荡着奸奇的笑声,于是奸奇收回了这份恩赐,他要让阿里曼继续为混沌服务。」 “哼,标准的奸奇结局,不愧是那个想一出是一出的混蛋选的王子和神选。” “呃,所以阿里曼的故事到时候就结束了吧?康拉德。”马格努斯已经有点害怕阿里曼再整出点什么狠活来了。 “呃,你还是接着自己看吧。” “但现在我们知道这个红字是真的可以救千子军团的,也许再去完善完善就可以不会有那么大的代价了。” “需要我们派人来帮你们吗?” “千万别,红字运气好点就我自己一个人灰飞烟灭,运气不好怕不是你们的军团也会变成那副鬼样子。”马格努斯赶忙摇头。 「在之后的日子里阿里曼也一直在为了这个目标忙碌着,他行万里路读万卷书只求逆转自己的失败。 为了获取更多的知识,他甚至率领浪子战帮进攻了艾达灵族的黑图书馆。虽然阿里曼攻破了几座灵族的小型图书馆收集到了诸多知识,但阿里曼的进攻最终还是被丑角剧团挫败。在笑神西乐高的指挥下丑角封锁了阿里曼入侵的网道。」 “西乐高?灵族居然还有神活着。” “父亲,这个叫西乐高的家伙也是神祗吗?”基里曼难以置信的问道。 “虽然这个家伙长得像小丑,做事风格也像个小丑,但他确实是那些灵族的神,就像兽人所信奉的那两个蠢货一样。” “那他会是我们的敌人吗?”莫塔里安追问道。 “因为色孽的原因,他不敢来到实体宇宙只能待在网道中的黑图书馆里。只要我们不深入网道就不会遇到他。” “也就是说当我们开始建设自己的网道后,他就会是敌人了。”牧狼神总结道。 “好多书啊!” “要是能给我一本就好了。” 看着黑图馆里那琳琅满目的书籍和各类秘典,一些马格努斯之子本能的发出了惊叹。 而这也提醒了马格努斯。 “嘶,灵族作为银河上上个霸主,在经历了肆虐的诞生后,他们收集的知识应该大部分都是安全的吧?” “90%以上的书应该都是安全的,但还是有不少在书上记载了一些你们不应该知道的东西。” “那,要不,我们…”马格努斯的眼中闪过一道金光,但随即便被浇了一盆冷水。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想着用武力去攻破黑图书馆。”帝皇严肃的告诫了。 “是!”吃过大亏的马格努斯立刻点头称是。 “不过若是你们有本事,也可以用其他的方式拿到你们想要的东西。” 帝皇满意于十五子的转变,所以没有把话说死。 「虽然经历了一场大败,但阿里曼并没有放弃,相反他开始更加狂热的想办法攻破黑图书馆。这份心愿之强甚至在亚空间中形成了一道回声。 “只要阿里曼找到进入黑图书馆的正确方式,那他就会飞升成神。” 虽然所谓的成神只是一个传言,但仍然让亚空间里的一些古老的存在盯上了阿里曼。为了篡夺阿里曼的机缘,银河中第一个恶魔王子比拉克找到了阿里曼的同伴克泰夏斯。 克泰夏斯是千子之中最擅长驱使恶魔的人,为了帮助阿里曼的事业他召唤并奴役了许多亚空间恶魔,这让他很担心自己在死后会遭到报复,于是他与比拉克坐下了交易将自己的灵魂送给原初亲王,以避免可能存在的报复。 但比拉克设计让恐虐猎犬杀死了克泰夏斯,再用这份契约获得了他的灵魂。比拉克想用克泰夏斯的灵魂威胁阿里曼。 不过阿里曼能成为奸奇的神选,不仅是因为他强大的实力和可笑的命运,本身所拥有的智慧也是毋庸置疑的。 在了解到事情的经过后,阿里曼发现兄弟的灵魂已经成了比拉克的坐标,于是他威胁原初亲王若是不释放自己的兄弟,那他就会被永生永世的束缚在克泰夏斯的遗体中。心有不甘的比拉克只好就此退去。」 “**见鬼了,老子没有儿子混的好。” “天启,无论这件事是真是假,我们都不能放任阿里曼流落在外。” “阿里曼你有兴趣留在皇宫中成为我的直属研究员吗?我想泰拉皇宫下的图书馆应该可以解答你的很多疑问。”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阿里曼下意识的看望了自己的基因之父。只见猩红之王在一番激烈的心理斗争后对他点了点头。 “等等,阿里曼走了我的赛维塔怎么办?” “那就让你的一连长留在泰拉学习一段时间后再回去。” “那谁来管午夜领主啊?”午夜幽魂的脸上尽是乞求之色。 “康拉德你也长大了,也该到了独自打理军团的时候了。” 「在之后的万年里面,阿里曼还真的从黑图书馆里面抢走了一些珍贵书籍,例如被阿里曼共享给千子的《迷宫大典》就记载了大量的网道路口和航行路线。 除此之外,阿里曼也试图用其他方法拯救军团,他曾夺取过太空死灵的时间科技,也找寻过知道诸多秘辛的古老恶魔。但除了第二次红字以外奸奇神选别无所获。 阿里曼一直在为了兄弟奔波,他不信仰任何的神明就如同帝皇一样,同时令人感到奇怪的是,阿里曼在亚空间的灵魂投影都是跟帝皇一样的黑色太阳。 除了伊斯坎达尔·卡扬曾说过阿里曼的面部早已扭曲,没有人发觉阿里曼的变化。同时由于卡扬说了太多匪夷所思的话,所以阿里曼到底有没有发生变异,还有待商议。」 “我在未来的风评有这么差吗?” 卡扬自认为自己虽然在千子内一直都是个透明人,但也不至于说空话呀。 (前几天因为发烧了没有及时更新,明天补上。(¤﹏¤)) 第108章 战帅! 「除了四大神选外,混沌之神的冠军,领主,军锋多如漫天星辰。其中自然也存在着获得两位甚至三位神明宠爱之人。 不过真正的四神共选却永远只有一位,在大叛乱的时候是这个人是荷鲁斯。而在大叛后结束后荷鲁斯的长子阿巴顿接过了这一身份。」 “阿巴顿,你不会也要像卡恩和阿里曼那样把十六军团搞的四分五裂吧?” 经过卡恩和阿里曼的洗礼,影月苍狼发现越到后面的人做出来的事情越疯狂。 “说什么呢?那个时候我都是军团的最高领导人了,怎么会有这种自废武功的事情?” “而且你们之前不是说其他军团的人会来找我们的麻烦吗,在有外部压抑的情况下,兄弟们肯定会紧密的团结在我的身旁。” “真的吗?”在有了之前的经历后众人将信将疑的看着一连长。 “戴文星只是个意外,这次一定没有问题!” 「虽然众神预定阿巴顿成为下一届混沌战帅,甚至派遣了命运之手前去协助他。但因为原体的死亡让阿巴顿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于是在逃入恐惧之眼后,阿巴顿就和复仇之魂一起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可阿巴顿这么一走剩下的荷鲁斯之子就惨了,作为泰拉围城中第一个撤退的军团,他们理所当然的受到了其他叛徒的怨恨和围攻。 在失去了一连长,加斯特林终结者和荣光女王后,剩下的荷鲁斯之子成为了叛徒们狩猎的对象。就像当年伊斯塔万三号曾上发生过的那样。」 “阿!巴!顿!”. “你***就是这么管你怎么管理军团的?” “咕噜。”阿巴顿看着面前杀气腾腾的兄弟们,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 “兄弟们冷静一点啊。” “你不是说要让兄弟们紧密的团结在你的身边嘛,你自己怎么先跑了?” “父亲都没了,我自闭一会儿也很合理吧?”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阿巴顿听说法比乌斯夺走荷鲁斯的遗体,虽然早已闭门不出,但阿巴顿还是记得帝皇之子在泰拉围城时的所做所为。 在怀言者萨尔贡的帮助下阿巴顿诱骗了卡杨等人来到此地,一番交战后自觉不是阿巴顿对手的卡杨对阿巴顿宣誓效忠,自己的妹妹也成了复仇之魂号的机魂。 把阿巴顿也知道了法比乌斯那边的具体情况,原来法比乌斯早就厌倦了为福格瑞姆克隆费努斯,他希望像帝呈那样创造其他的原体,所以他才会抢夺荷鲁斯的遗体。」 “不会真让他克隆出了其他人吧?” 福格瑞姆有点头大,生怕这件事又要让第三军团难堪。 “你为什么不能把父亲的遗体贴身保管。”马格赫斯特咬牙切齿道。 “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阿巴顿猛的一拍头悔恨道。 在场的人中除了阿巴顿外,还有一个人特别的后悔。 “我的伊扎拉,不……” 看着未来的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没能拿到复仇之魂,还把自己妹妹给搭进去的卡杨第一次感到了名为绝望的痛苦。 「在阿巴顿获得了自己的基本盘后,立刻对法比乌斯的旗舰血肉交易号进行了突袭。在这条充斥着各种亵渎造物的船上,他们见证了真正的恐怖。 那是上百个扭曲的培养仓,虽然不想承认但血脉感应突袭的阿斯塔特们知道培养舱内的孩童是自己原体的复制品。暴怒的阿巴顿立刻下令摧毁眼前的邪物。可就在大家以为一切都结束时,黑暗之中出现了战锤的巨人。 “这不可能!这不是真的!为什么会这样!父亲?”」 “没想到法比乌斯居然真的成功了。” “咋滴,你不会还打算再养几个原体吧?” “不,我只是在想要什么时候处决他。” “那原铸和猛禽计划要怎么办?”马卡多插话道。 “交给其他人吧。帝国也不是只有他法比乌斯一个科学家。” 「来者不是他人,正是法比乌斯创造了最完美的克隆体,一个没有任何扭曲的荷鲁斯。纵使只是个克隆体原体的肉身仍然无人可敌。短短片刻阿巴顿的同伴就尽数倒下了。无奈的阿巴顿只好与克隆体单挑,破世者与荷鲁斯之爪进行了数轮交锋。也许是因为黑暗诸神已经不再关注荷鲁斯,阿巴顿居然成功的击碎了破世者。 当战锤破碎的时候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克隆体居然认出了阿巴顿,他就像真正的荷鲁斯一样想去拥抱阿巴顿。但阿巴顿知道他并非自己的父亲,于是荷鲁斯之爪刺穿了克隆体的胸膛,紧接着便是爆弹的轰鸣。 “吾非汝子!”」 伴随着克隆体身躯慢慢倒下,影月苍狼们环视着阿巴顿。 “这只是个克隆体,我杀了他也算是一件好事吧。” “你那么紧张干嘛?这可不像是我们那个神勇无畏,扯着嗓子就敢跟原体开骂的一连长啊。”托嘉顿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托加顿说对,那个经常跟我对骂的伊泽凯尔去哪了?” “哈哈哈……” 「在这之后阿巴顿接受了原体的失败,他向世人宣称自己是新一任的战帅。同时由于荷鲁斯之子已经名存实亡所,阿巴顿下令将所有的涂装改成黑色,创立了黑色军团。 同时阿巴顿还宣称原体的时代结束了,作为自由的战士,所有的阿斯塔特都应该自行挑选自己的归处。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阿巴顿还将克隆体的头颅砍下来,做成了宴请盟友时专用的的酒杯。」 笑声停了。 “是不是太过火了?”有人小声的嘀咕着。 “阿巴顿…咦,人呢?”荷鲁斯回头一看却发现阿巴顿不见了。 四处张望无果后,荷鲁斯只好看向了刚才离阿巴顿最近的洛肯。 “洛肯,阿巴顿人呢。” “一连长他刚才说待在这里看了太久的视频,整个人闲的慌想出去练练手。就往午夜领主那跑了。” “这家伙跑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他。”荷鲁斯好笑的摇头。 “所以这就是你跑过来的原因?” “对的,看这么多年合作的份上拉兄弟一把啊,赛维塔。” “你这…啊,行吧行吧,等到了出征的时候我去跟原体说一声,看看他带不带你。” “那先说好啊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概不负责。” “这叫什么话?我打仗你还不放心。我可是大远征三杰啊。”阿巴顿拍着胸脯保证道。 「虽然阿巴顿的声明热血激昂,但却没有几个混沌战帮愿意响应他,毕竟如果是为了追求自由,那何必给自己找个主子呢? 所以阿巴顿花了整整1000年的时间才凑出了一支可堪一战的军团,而当阿巴顿准备的差不多时,从审判庭消失的昔兰尼也来到了他的面为他带来了魔剑的下落。 就这样第一次黑色远征正式拉开了帷幕。」 “这就是13次黑色远征的开头吧,我倒要看看阿巴顿这小子还能给我整出什么花样来?” 不只是荷鲁斯,大家都很想看看未来帝国的主要对手水平如何。 「由于叛军被逼入恐惧之眼后,已经有近千年没有大规模活动过了。所以在阿巴顿的预期中自己一定能打帝国一个措手不及,可刚出恐惧之眼阿巴顿就傻眼了。 原来昔日的大远征三杰之一西吉斯德早就想到了叛军会有复出的一天,所以多恩的长子不仅将恐惧之眼入口处的卡迪亚进行了完全的要塞化,本人更是亲自带着永恒远征号坐镇此地以防混沌入侵。 熟悉西吉斯蒙德的阿巴顿,当然不会选择硬碰硬,他命令主力部队佯攻卡迪亚,而自己去夺取魔剑。」 “你咋就不敢跟西吉斯蒙德碰一碰呢?” “赛维塔你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真觉得未来的西吉斯蒙德是你之前打的那个样子?” “再说了你也不看看我带的都是些什么歪瓜裂枣,就我手底下是群烂货让他们打打顺风战还行,要是让他们去强攻一个要塞…哼,帝国之拳只是分家了,又不是换种了。” 虽然相比之前展现的那些战帮,黑色军团明显要更加有秩序,但还是远远达不到阿巴顿心目中军团的标准。 「阿巴顿的计划很好,但他还是被西吉斯蒙德堵到了。看着送上门来的老朋友和荣光女王,新一任混沌战帅开始了他对帝国的复仇。 “全员跳帮,给我夺下他。” 经历了一阵激烈的厮杀后,阿巴顿终于见到了西吉斯蒙德,两位大远征的英雄,两位原体的长子,两名身着黑甲的武士在今日重逢。 “看看我现在的样子吧,西吉斯蒙德,看看我如今所拥有的力量和所达成的伟大成就。你就不会对腐朽的帝国感到失望吗?” “继续说,伊泽凯尔,你不会以为我真的在听吧。” 多恩长子的强大是毋庸置疑的,但岁月却将他拉到了与阿巴顿的同一水平上。在接连失去了帝皇,军团和原体后,帝皇的冠军便早已明白自己也终有离去之时,但在逝去之前他将为帝国铲出最后一位强敌。 在接连不断的攻击中西吉斯蒙德故意露出了一个破绽,荷鲁斯之爪撕下了他的身躯,而他的黑剑也借机洞穿了大敌的咽喉。但可惜这一剑终究没有如西吉斯蒙德的所愿。 “你会像你软弱的父亲那样失魂落魄,荣誉全无,痛哭流涕,可耻下流的死去。” 阿巴顿并没有多说什么,他只是放弃了到手的荣光女王,并将西吉斯蒙德的遗体送回了帝国。」 “他已经做到了最好。” 随着帝皇点头认可了西吉斯蒙德的功绩,现场顿时响起一片掌声。 “哗啦啦哗啦啦——” “怎么样?” “精妙的技巧,剑术与步法融为一体,以攻代防。”西吉斯蒙德一边点评着未来自己的战斗风格,一边放下了装有宝贵资料的头盔。 “假以时日我也将如未来的我那般强大。” “要是我也能像西吉斯蒙德那样就好了。”卢修斯摩挲着手中的军刀。 “你看我这不还是跟西吉蒙德交手了嘛,而且我还赢了。” “你那是赢吗?但凡人家年轻个几百岁死的人怕不是你啊。”赛维塔犀利的吐槽道。 「击败西斯蒙德后,阿巴顿马不停蹄的赶往了乌兰诺,在寂静之塔下的迷宫里,阿巴顿遇到了一个被金色光芒笼罩的高大身影,这个金色身影带领阿巴顿来到了迷宫的中心,而混沌战帅心心念念的德拉科尼恩就在此地。」 “这个人影怎么长的跟恩迪弥翁一样?” “还能怎么样,恐怕这也在父亲的计划中吧。” (下一章阿斯塔特战团,人气最高的战团将第一个出场,请各位读者在这里打下你最喜欢的战团吧。(?^?^)?) 第109章 后世之子 恸哭者的人气是真高啊!以及目前选定的战团:卡利班门徒,赦免天使 螳螂勇士 少狼主,卢卡修 星界骑士,饮魂者,处刑者,黑色圣堂 朱红天使,恸哭者,撕肉者,血骑士 红爪 帝皇之镰,苦行者,银色颅骨 黑龙 食人鲨,灰烬之爪,猛禽 血鸦,牛头人,红蝎,星爪,恶意战士 ………………………………………… .“既然这边结束了,那我们也该出……” 康拉德的话还没说完,只见场中亮起一片闪光,形态各异的战士或是咆哮,或是沉默的来到此地。 “忏悔吧,明日即汝之死期!” “不必怜悯!无需悔恨!无所畏惧!” “火与骨!” “为所珍视之人,吾等荣耀而死!” “…………” “这次来的人是不是太多了?而且这时机是不是也不太对啊?” 思维灵活的人已经从那动力甲上的新鲜血迹看出有不少战士应该是刚下战场或者正在战斗。 其身上留下的血渍将洁白的大理石地板染成鲜红。 渐渐的战吼停息了,所有人都静静的站着,后世的天使们疑惑的看着此地心中满是警觉。 “此地是何处?” “这不是**吗?他们怎么也.在这里?” 新增的通讯频道表示不少人正在交流,但他们还没交流多久,一道红黑交杂的身影就向着某个宝座杀去。 “荷鲁斯!” 这声咆哮引来了另外三名战士的注目。 “赛斯?” 有人认出了狂奔的战士。 名为赛斯的狂战士,眨眼间就冲到了牧狼神的跟前,掠血者在轰鸣声中朝着目标砍去。 “呃?” 由于之前的来访者都没有直接发出攻击,这让荷鲁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赛斯的突袭,但长久的作战本能让他挥动了自己的右手。 仅仅一击双手链锯大剑便被折成了两截,断裂的前半部分更是直接飞了出去。 反应过来的牧狼神眼看对方没有退意,左手握拳轻轻一击将后世的天使之子轰飞了回去。 一名身穿黄色战甲的战士伸出手想接住下落者的战团长,但有人比他更快,一位头戴兜帽的智库挥动法杖让赛斯平稳落地。 “让他清醒一下,特卡胡兰吉。” 熟悉的声音让天使之子浑身一抖,随即拔剑面向那恐怖的巨兽。 “你想干什么泰伯鲁斯?!” “我只是让这个蠢货搞清楚场合罢了,马拉金。” 猩红之痕抓住了再度暴起的赛斯,对着苍白游牧者再度下令道:“动手。” 刺骨的寒意让赛斯停止了挣扎,见状泰伯鲁斯松开手将赛斯交给马拉金。 紧接着两人来到了暗鸦之主的面前,说出了那个让后世之子们震惊的词语。 “在6000年后的今天,我们终于重逢了……吾父。” “呃,你好,但现在还是大远征时期。” 泰伯鲁斯那魁梧的身躯让科拉克斯一愣,其实身上浓郁的血腥味更是让原体皱起了眉头。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人纷纷奔向了自己的原体,连倒地的赛斯都被其他三名天使之子给拖走了,场中央只剩下了几个身份\"尴尬\"的战团。 “我们为你而来,雄狮!” “芬里斯之魂在上啊。” 当然在这个宇宙中父子相见也不总是愉快的。 “您是为了承认我的功绩而将我召唤至此吗?我那已死的父亲啊。” “把你的臭嘴给我闭上,摩尔!” 戈尔贡环视一周不明白为什么其他人都其乐融融的就自己这边来的是摩尔这个混蛋。 “我在此献上异形的颅骨,以此证明苦行者的忠诚,愿他能装点您的王座!” 说着马扎尔顾不上整理仪表,用披风简单的擦拭了刚砍下来的狂嚎女妖头颅。 “你刚经历一场战斗?” “可憎的异形闯入了我们的修道院,但他们已经被我们解决了。 ”基里曼保持着公式化的微笑,伸手接过了马扎尔递过来的灵族颅骨,转身交给了盖奇保管。 同样的事还发生在了多恩身上,顽石看了看正在念诵经文的黑甲战士,又看了看由无畏机甲带领的是一群新兵和落在最后全身已经发生了严重变异的智库。 多恩忽然觉得未来可能比他想的还要复杂。 在经历复杂的讲解后,众人也明白了到现在的状况。于是有人问出了问题。 “虽然很不好意思,但各位大人了我们应该去哪里呀?” “来我们这里吧,我们正好要去进行一场远征。” 也许是出于自责,当紫袍凤凰从剩下的几人中隐约感知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以后,就在临走前招呼几人到自己这边来。 随后便马不停蹄地去追先行一步离开的安格隆和康拉德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在第二次和第三次阿斯塔特建军后,为了防守各处战略要地和应对日益严重的外部威胁,帝国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的建军。 在这数十轮建军中一个又一个阿斯塔特战团被建立,他们中有的克忠职守为帝国的延续奉献了自己,有的也因各种缘由叛离了帝国。」 “看来是随机播放的,那么谁会是第一个呢?” “谁来不都一样吗?反正我这边只来了一个战团。”经过刚才的观察,费努斯发现只有伏尔甘和察合台的情况跟自己一样。 而且看着他们还交谈甚欢的样子,费努斯就感觉自己的动力背包不由自主的抖动。 “您也别这么生气嘛父亲,等您看到我和红爪的功绩,您一定会为此感到骄傲的。” “不妙啊。”被两台无畏夹在中间的加百列喃喃自语道。 “怎么心虚了?”安达尔靠着自己的无畏兄弟萨尔塔科,死亡守望挥剑刮花了无畏机甲上那代表红海盗的图标。 “我有什么好心虚的?这里除了库伦阁下外,恐怕就我们的底子最干净了。” “底子干净,我可是听说你们的基因种子来源不明啊。”哈科布冷笑道。 “说的你的种子干净一样,一个成立于 m32的战团居然连自己的母团是谁都不知道。” “你们说够了没有,在伟大的神皇面前,任何的争吵都将是一种耻辱!” 虽然被送进了无畏,但库伦昔日作为巴达布战争指挥官的气势还在,当即喝止了血鸦和恶意战士两名战团长的争吵。 「在与帝国之敌的战争中,不同的星际战士战团也逐渐演化出了自己的风格和追求,他们或追求荣誉,或渴望战斗,或为生存。 但有这么一支流淌着天使之血的战团,他们品格高尚,忠于职责,愿意为了帝国的芸芸众生而放弃生命,但却遭到同僚厌恶,厄运缠身。 他们便是诞生于第二十一次建军的恸哭者战团。」 “看样子我运气不错,第一个就是我的子嗣。” 圣吉列斯露出了一个爽朗的笑容,引得赛斯三人心跳加速,但马拉金一想到自己战团那\"辉煌\"的历史不免有些沮丧。 “这明明是你的战团,但你看起来并不开心啊,马拉金?” 圣吉列斯当然看出了马拉金的异样,毕竟当桑托和莫尔在争抢靠近自己的位置时,马拉金主动退到了赛斯旁边,就好像怕他沾染什么东西一样。 “没,没有,能让帝皇和诸位原体看到恸哭者的历史,我感到很荣幸。” “是吗。” 既然马拉金不打算说,那么圣吉列斯也不打算多问,大天使一向尊重自己的子嗣。 「恸哭者高尚的品格让他们在帝国凡人中的名望足以与火蜥蜴相媲美。在第九次黑色远征和科林斯远征期间,恸哭者都为了保护无辜的凡人而血战到底。 尤其是在科林斯远征中,圣血之子奉命前往屠宰场3号营救当地的人类奴隶。起初恸哭者们十分顺利的突破了兽人舰队,可在降落后他们绝望的发现当地的人类奴隶远超预期,哪怕动用绿皮的垃圾船,他们的也没办法带走所有人。 为了尽可能拯救凡人,当时的恸哭者拼上了整个战团,除了必要的护卫外,所有的圣血之子选择与凡人奴隶共存亡。但受到鼓舞的奴隶拒绝让自己的恩人就此灭绝,他们向兽人发起了自杀性冲锋,以为自己的恩人争取时间。 这些本该被拯救的人此刻却成为了恸哭者的拯救者,也正是他们英勇无畏的牺牲,恸哭者才能安然撤退。」 “善行必有善报。”伏尔甘点头对恸哭者的功绩表示认可。 “看来帝国后世的子民对你们的评价很高啊。” “父亲,再高的评价也没法挽回我们的失败,屠宰场3号是我们永恒的耻辱,凡人的牺牲让我们没有任何荣誉可言。” 屠宰场3号战役是恸哭者的伤心之地,如果当时的恸哭者没有在对抗阿巴顿的战争中损失惨重,他们根本没有必要投下灭绝令。 “也许那是你们的耻辱,但出于现实考虑你们也应该收下铁光环,而不是当众拒绝他。”朱红天使的话十分现实。 “你们的行为不仅仅是在蔑视极限战士的荣耀,更是在侮辱星际战士的传统,对于你们的名声来说更是雪上加霜。” “雪上加霜?恸哭者的名声不是很好吗?”多恩问道。 “这,这件事另有缘由,大人。” 因为出于同一血脉,莫尔也没有直接把话挑明。 “他们难道出了什么意外吗?扎塔斯?”火龙之主显然不认为愿意为平民赴死的战士会是什么极恶之徒。 “并没有父亲,恸哭者的道德水平一直都是帝国的模范,他们的罪名来自于我们所诞生的那次建军。”扎塔斯声音略显沙哑。 「虽然恸哭者在凡人中有着良好的声望,但在阿斯塔特之中该战团却被视之为另类。 恸哭者之所以只派出300人参与远征,究其根本是因为当时的他们只剩300人了。在第九次黑色远征期间的科瑞利亚防御战中,他们被同行的苦行者视为被诅咒之人,从而被抛弃。」 “你们怎么可以抛弃友军?!”基里曼的脸上的笑容已经被严肃取代。 “可是父亲,恸哭者真的被诅咒了!” “单凭一个口说无凭的诅咒,可没法说服我们,而且我可没有从他们身上看到一丝一毫的变异。”察合台对诅咒一说嗤之以鼻。 “他们受到了诅咒并非是后天的,早在他们成立之初,不,应该说当那些自以为是的机械教擅自修改神皇所规划的道路时,诅咒便是必然的。” “你放屁!按你的说法那岂不是说整个建军都是失败了喽,那安泰俄斯之子那些个所谓的\"良品\"也应该是受诅咒者!” 赛斯当即站出来维护自己的兄弟,在知道另外两名\"同胞\"的身份后。赛斯就决定要跟马拉金坚定的绑在一起。 那些同样诞生于诅咒建军的战士们在心里默默的为赛斯打气。 “这是理所当然!他们从未受到过基里曼之子的承认!” 马扎尔也不甘示弱,苦行者虽然会质疑阿斯塔特圣典,但对神秘学却有着古怪的坚守。 “都给我停下!你们光在这里吵有什么用?给我们把话说清楚。”同室操戈让鲁斯大为恼火。 “你是叫马扎尔对吧?” “是的。” “既然你指责他们的不洁,那就拿出你的证据。” “您想要的证据就在历史之中,大人。在后世的记载中第二十一次建军直接被称为诅咒建军。” “包括安泰罗斯之子在内的燃烧猎鹰,血蛇妖,黑龙等一系列战团均出现了变异。恸哭者和螳螂勇士更是参与了巴达布叛乱,火鹰更是因为不明原因至今下落不明。” “你们参与了叛乱?!” “不!父亲!我们是被休伦欺骗的,我们本以为这是为了争取阿斯塔特应有的权益而战。” “我可以证明马拉金所言非虚,高领主议会和审判庭早已对事此作出了明确的判决。” 从出场到现在一直一言不发的摩洛克选择站队恸哭者。 “切,假惺惺的东西。”熟知牛头人战团为人的战士对摩洛克的选择感到恶心与不屑。 “既然叛乱一事有了解释,你还有其他的证据吗?”多恩示意苦行者拿出新的证据。 “当年的战团牧师在预示中获得了相应的神启。” “你怎么知道他得到的预言是正确的,我们这里可是有人是不少预言的受害者呢。” “在我所任职的数百年里我们得到预示只有一次错。” “你也说预言有错误不是吗?那你要怎么确定那一次就是正确的。”莱昂也觉得用这种方式判断忠诚与否太过荒谬了。 “可以了马扎尔战团长,既然你拿不出新的证据,那就让我们用事实来说话。” 见自己的基因之父发话,马扎尔也放弃了继续争辩。 “我的天啊,他们刚才争吵的样子就像是一群真实的鬣狗。” “可不是嘛,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星际战士可以吵成这样的。” “我上一次看到这样的场面还是发生一群凡人权贵身上。” 后世之子的争吵让当今的星际战士们议论纷纷,极限战士更是对后辈不愿接受自己的兄弟而大失所望。 「恸哭者之所以受到如此对待与他们诞生的那场建军有着很大的关系,那毕竟是一次普通的建军,当时的高领主和机械神教联手准备一批新的阿斯塔特,甚至于有传言称新智人计划的核心目的是创造一个原体。 但凡人的智慧怎能比肩那人类之主,在此次建军中成立的阿斯塔特战团不仅没有摆脱原有的缺陷,还都或多或少的发生了变异。 而在其中恸哭者又是一个十分特别的战团,也许是神皇的光芒照耀了这个战团,在最初的几百年里,恸哭者不仅没有明显的变异,甚至于他们还失去了血渴和黑怒。」 “什么!你们没有血渴和黑怒!这是真的吗?”圣吉列斯急切的追问道,边上的药剂师甚至都做好了提取基因样本的准备。 “是的父亲,但您不用担心根据我之前从但丁阁下那里获得的消息,您降下的这两份恩赐已经重新回到了恸哭者身上。” “蠢货。”看着抢先一步回答的赛斯,莫尔不禁摇了摇头。 “你的后辈一直都是这样的吗?阿密特?” “你问我我问谁去?”阿密特也没想到自己的后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难道这两份诅咒没有给你们带来伤害?” “这是当然了,事实上我们撕肉者就是黑怒的重灾区。” “那你不想解决这个问题吗?” 赛斯一愣,随即意识到问题出在何处。 “前辈们不是我不想解决这个问题,而是对于40k时代的我们来说,如果失去了血渴和黑怒,那我们和极限战士有什么区别?” “跟极限战士一样有什么不好吗?”圣吉列斯更加无法理解赛斯的想法了。 “我来说吧父亲,未来的圣血天使并没有您想的那么团结,血渴和黑怒虽然让我们损失惨重,但他们也始终提醒着我们自己是谁。”被晾在一边的血骑士也加入进了谈话。 “而且就以40k圣血天使各个战团之间的关系来看,一旦失去了后顾之忧内战恐怕难以避免。” “有那么严重吗?真的有战团会因为失去基因变异而不知道自己的出身。”马格努斯不可置信的问道。 “深红之刃战团,成立时间不明,但他们在m41的末尾才知道自己是天使之子,在遇到阿斯托拉斯之前他们一直以为自己是极限战士。” “啊!还真的有人能弄错啊!”血骑士的话更是让众人大跌眼界。 「但凡事都有代价,在基因缺陷还未回归的那些年里,恸哭者的日子过得也非常艰难,而这一切都可以归咎到他们的运气上。」 “运气?他们很倒霉吗?” “呃,根据他们过往的历史,这么说好像没什么问题。” “不会吧,一个人再倒霉能倒霉到哪里去?” 「在战团后当时的战团长就根据帝国上下的态度决定远离帝国中央,前往边疆防御黑暗之地。 但却因为功绩被高领主议会调回了银河中部,所以他们才会参与对抗阿巴顿的黑色远征。 “别理他们,他们被诅咒了。” “别这样兄弟!别走!求你们了!” 此战结束后,残存的200名恸哭者更是在亚空间迷航了整整100年。 “我们已经战斗了100年了!圣吉列斯在上啊!请帮帮我们!” 而在帮助行商浪人的阿奇罗斯远征中,因引擎故障4个小队就此毁灭。 “引擎故障!引擎故障!”」 “啊…………” 众人都被震惊到了,他们从没想过人居然能倒霉成这样。 “过来孩子,过来。”大天使看向马拉金的眼神中充满着怜悯与慈爱。 赛斯识趣的让开了一个身位,马拉金迈步向前但还是跟原体保持着一定距离。 「但大漩涡守卫的建立,恸哭者的状况有了些许改善。随着星空之爪战团长鲁夫特·休伦的崛起情况变得不一样了,休伦是一个野心勃勃但具有雄才大略的人。 在他的领导下帝国逐渐掌控了大漩涡,异形海盗被击退,怀言者困守在自己的恶魔世界上。作为同盟的一份子恸哭者自然也受到了休伦的优待,他们的人数逐渐恢复到了800多人。」 “鲁夫特·休伦。” 黑心王之名让巴达布战争的参与者群情激愤起来。 “天杀的贱种!愿他的灵魂溺亡于最深沉最恐怖的黑暗!”作为第一个发现休伦叛变的螳螂勇士夏丹的愤怒溢于言表。 尤其是一想到自己的战团长在战后所受到的屈辱和不公,智库就想流下眼泪。 察合台拍了拍夏丹的肩膀,意图平复子嗣躁动的心灵。 「但幸福的日子总是短暂的,随着巴达布战争的爆发,恸哭者也因为昔日的誓言被迫加入了这场内战。因为战争爆发的太过突然,心有疑惑的恸哭者并没有与帝国方展开全面交火,只是以一种磨洋工的方式拖延着忠诚派的进攻。 可好景不长,为了尽快平复巴达布叛乱,泰拉高领主派出了自己的首席打手牛头人战团。 “我们不能容忍任何外部势力侵犯阿斯塔特的主……停一下!兄弟!不不不不不!” 而在巴达布战争后,恸哭者者不仅失去了自己的战舰,更是被高领主要求进行了一场长达百年的赎罪远征。 “你们被诅咒了,要么给我滚去进行赎1罪远征,要么就去死。 ”」 “你们怎么连战舰都抢走了?” “什么叫做抢,那是资源的再分配。与其让一个随时都可能灭亡的战团在坐拥这么好的战舰,还不如把它给我们,让我们拿去为帝国做点实事。” 加百列没想到牛头人会这么不要脸,连两侧的暗黑天使和钢铁勇士都被震惊了。 “我的天哪,人原来能无耻到这种地步吗?” 「巴达布战争的结果对于恸哭者来说是十分惨痛的,当他们的故事被讲述时,连最为狂热的人也会为之动容。在赎罪之路上,慈悲的伏尔甘之子援助了必要的装备,狂热的战斗修女为其缝制了泪之旗,连冷血的审判官都让其进行了违规补员。 可厄运并没有就此离去。那曾被误以为不存在的基因缺陷回归到了天使之子的身上。而且作为沉寂的代价恸哭者所遭受的黑色狂怒要远超其他天使之子,很快圣血天使一系标配的死亡连就被恸哭者组建了起来。 “引爆炸药!给我们一个光荣的结局!” 但更加不幸的是就在赎罪远征即将结束的前夕,恸哭者遭遇了克拉肯虫巢舰队。 “呜呜呜呜呜呜……帝皇啊,圣吉列斯啊,我们真的已经尽力了,我们拯救了您的人民,扞卫了您的荣光,我们爱您…所以求您了,求您应答吧!我们究竟做错了什么,要承受如此的命运?!” “呜呜呜呜呜呜呜——”」 圣吉列斯再也忍不住了,大天使起身将自己悲惨的子嗣拥入怀中,马拉金本能的想要挣扎,却无法挣脱基因之父的束缚。 一滴泪水从大天使脸颊缓缓流下,滴到了恸哭者的肩甲上,与那爱心旁的红色泪滴重合在一起。 帝皇也调整了自己的灵能,本来金光闪闪的王座厅在此刻变得暗淡了下来。 ———————————————— “再快一点兄弟们,远征舰队马上就要出发了。”阿巴顿催促着自己的兄弟们。 是的没错,在获得了午夜幽魂和牧狼神的许可后,阿巴顿带着一队加斯特林终结者加入了午夜领主的远征军。 “你跑慢一点啊,阿巴顿。夜幕号还有一段时间才出航呢。” “再慢就来不及了,阿里曼。掌印者和禁军已经登舰了。”阿巴顿冲着身后的千子们大喊道。 第110章 圣血之子(上) 「恸哭者虽然厄运缠身,但他们始终坚持着自己的善良,正如他们那已死的父亲。 这份温柔在黑暗的银河里是难能可贵的,甚至于在圣吉列斯之子中也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小子你要是敢给圣血天使丢脸,看我怎么收拾你。” 心有所感的阿密特提前警告道。 “初代战团长啊,咱们都叫撕肉者了,您就别指望我们是什么善男信女了。”赛斯吐槽的。 “再说了,真要论起来除了马拉金以外,来的人里就我还算正常的。” 「直至40k,总计有五十二个圣血天使战团被记录在帝国档案馆中。 在普罗大众眼中天使之子都是无比高贵的存在,但那些曾与天使之子并肩作战的星界军却不这么样认为,他们都或多或少的体会过食尸鬼的残暴。 而撕肉者战团无疑是其中的佼佼者,劣迹斑斑的过往使他们成为了审判庭重点关注的目标。」 “等一下,等一下!我们撕肉者不吃尸体的。” 当大天使那完美的脸庞开始浮现阴云后,赛斯决定无论如何都要保住战团在原体心中的一形象。 “那也就是说确实是有这样的战团对吧?” “呃……这个,那个……” “说话!” 圣吉列斯的声音变得严肃,哪怕在过去的帝国食人也是难以被接受的大罪, 而在基因缺陷被公之于众后,往后这份罪孽只会变得更加深重。 “食肉者和绯红之刃这两只战团确实有食人的习惯,其中食肉者尤其令人难以接受,他们已经有异端无异。” “你是怎么有脸说这种话的?莫尔。” 本来就因为位置被抢而生气的血骑士,对于莫尔这样贼喊捉贼的行为自然是没好气的。 “起码我们还没有被定为绝罚叛逆。” “你!”桑托不由得握紧了双手。 “他们三这是什么情况,马拉金?” 子嗣间的争吵让圣吉列斯对圣血天使未来的状况有一个更深入的了解。 “呃,只是一些历史遗留问题,父亲。” 「撕肉者战团的初代战团长是纳西尔·阿密特,也许是因为阿密特本人的黑怒远超常人,所以后世的撕肉者战团也同样饱受黑怒之灾。 等到了赛斯接手战团,撕肉者仅剩下四个连队,且因为过于频繁的征兵,战团母星的人口已经下降了几十个百分点。 依照牧师所说母星的人口将在未来的几个世纪内降低到一个难以补充兵员的水平,而撕肉者也将在两个千年之后覆灭。」 “你们是真的不打算给凡人留条活路啊!” “多少?!” “这都没人造反?” 卢瑟、佩图拉博和基里曼不可置信的问道。 “科瑞塔西亚是个死亡世界,我们的先辈之所以选中这个星球,是因为其上的人民足够坚强,而我们确实也做到了这一点。” “你们就没想过改变一下征兵方式或者干脆从别的世界征兵。”多恩皱眉道。 “战团的框架让我们无法忍受出生于不同文化的兄弟,高领主的老爷们也不会允许我们去\"打扰\"其他世界。” “至于换一种征兵方式,那只会降低新兵的作战能力。嗜血,野蛮,残暴在我们的时代可不是一个贬义词。” “一众战团的认同声。” 「赛斯也希望拯救自己的战团并为此做出过诸多努力,但现实却永远都是残酷的。 黑怒无法被抑制,哪怕是赛斯本人也只是尽可能的压制自己的狂怒而已。天使之子虽然人数众多,但各有苦难,无法给予援助。过往的斑斑劣迹又让他们无法寻找新的盟友。 对太空野狼和修女会的袭击甚至连累到了其他战团的表亲,投诉信一封接着一封的发往到了但丁的手中,要求除名撕肉者的声音也越发洪亮。」 “要不是有但丁大人撕肉者恐怕早就被解散了。” “责任是相互的,马拉金。我用忠诚和服务换来了一线生机。”赛斯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补了一句。 “天使亦会流泪。” 了然的巴尔之子也明白了撕肉者在未来圣血天使战团中的定位。 「在各方的压力下,但丁召唤了数个战团的战团长对赛斯进行审判。恸哭者,泛红天使,失血者纷纷受邀前来。 在审判开始前赛斯就因为阿斯托拉斯处决了自己死亡连的兄弟,而大打出手。如此行径自然引起了众怒。在审判的最后阶段依据少数服从多数原则,赛斯与死亡连将被囚禁,剩下的战士将被其他战团吞并。 但令众人没想到的是在判决被下达后,阿斯托拉斯居然出面为赛斯求情。 “扎戈代表我们的狂热,马拉金是救赎,森提堪是我们的保护者,而但丁大人则是我们的良知,而赛斯就是我们不可或缺的利刃。就让这可悲的混球为我们带来胜利吧。”」 “赢得战争的是武器,而不是原则。这可真是通透的道理啊。”圣吉列斯叹了口气。 “但丁大人确实是一个通透灵活的人。”平心而论赛斯还是十分尊敬天使之主的。 “也辛苦你了孩子,要掩饰50多个战团的污点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如果撕肉者注定毁灭,而我们人无法带着荣耀死去,那这就是我们最后能做的事情了。”赛斯此时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暴躁,开始和基因之父正常的攀谈起来。 「而赛斯也立下了战争的誓言,撕肉者出现在高危战区的频率也再度提高。但赛斯并不仅仅是一件野蛮的兵器,他也是对全体圣血天使的一个警告。 其也在圣血三灾中两次为保卫圣吉列斯的陵寝而战。」 “圣血三灾?”马拉金有些困惑,与母团断了许久的他们从未听过这个概念。 “前两灾应该是指真假天使之乱和血魔事件吧,可这第三灾是什么?” 赛斯虽然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概念,但一说到防护原体陵寝他就知道是什么事了。 “如果是我猜的不错,这第三灾就是之前提到过的泰伦虫群袭击巴尔了。” “什么!!!!” 这下所有来自未来的星际战士都被吓到了,马库拉格之战的阴云从未消散。 “父亲!这机器可有说过虫群何时袭击的巴尔?我们必须去向但丁示警!” 克拉肯虫巢舰队已经让恸哭者深刻的体会到了泰伦的恐怖。 “999.m41左右,第十三次黑色远征的前夕但丁号召圣血天使回援巴尔,高领主议会也收到了星语通讯。” “既然知道那为什么没有派人去增援巴尔?圣吉列斯的血脉差点断送在虫群之手!”荷鲁斯可还记影像中但丁曾说的话 “因为没有这个余力,大人。”摩洛克老实的回答道。 “有什么事是比保护原体的遗骸更重要的? ” “阿巴顿的黑色远征。” “…………” “卡迪亚的防御固若金汤,不可能一点人手都凑不出来吧?” 摩洛克有些奇怪的看了桑托一眼,但一想血骑士失联许久便也不作多想。 “这一次掠夺者集结起了一支史无前例的大军,卡迪亚战线吃紧。而且帝国才刚结束第三次阿米吉多顿战役,可调动的星界军人数锐减。” “极限战士在克拉肯虫巢和钛帝国的攻势下疲于奔命,暗黑天使和灰骑士则前往芬里斯对抗红魔马格努斯。” “998.m41!那离虫群进攻巴尔不是只剩一年了吗?!” “今年不是才993.m41吗?” 在两人大眼瞪小眼的情报对账下,众人对这台机器的能力又有了新的后出感悟。 “不同的时间或者说平行世界嘛。” 「在真假天使之乱后,但丁曾要求子团各自贡献出十分之一的战士,用以恢复母团的编制。此举迎来了赛斯的激烈反对。 “但丁战团长您真的太过傲慢了,阿基奥的叛乱圣血天使本就难逃其责,现在还要来收取我们的士兵这实属不应该。” “如果这么荒唐的行为都能被允许的话,那圣血天使不如干脆解散算了,让我的撕肉者进驻巴尔。”」 “解散圣血天使。你小子可真敢想啊。”阿米特给赛斯轻轻来了一拳。 “这不能怪我啊,谁叫阿基奥的事犯了众怒呢,我要是不这么说,恐怕我们就真的要打一场内战|。” 「而在会议暂停期间的血魔事件中,赛斯身先士卒,保护圣吉列斯的陵寝。 “巴尔虽大但我们已无路可退!因为我们的身后就是基因之父的沉眠之所!” 当赛斯在战斗中挑明自己对圣血天使沾染污点的担忧后,解开心结后两人并肩作战,击退了入侵的血魔。 在之后的第2次会议中赛斯带头支持重建圣血天使,并在几个月后帮助圣血天使找到了偷盗圣吉列斯之血的法比尤斯的克隆体。」 “所以这些东西都是法比乌斯搞出来的?” “正确的说是他催化出来的,因为阿基奥被恶魔蛊惑自认为自己是原体转世,引发的内战让母团损失惨重,于是药剂师就提出了这所谓的克隆?员计划。” “原体转世?这么蠢的话都会有人信?” “盲信的前提一直都是无力改变的现实,圣血之子的衰落从未停止。再说既然伏尔甘大人都能复活,为什么不肯相信自己的父亲也有类似的天赋呢?” 「而在最后一灾对抗利维坦的战斗中,丝肉者被派往了巴尔的卫星,牵制虫群为把本土分散压力。」 (查资料花了点时间,明天把圣血一系讲完。?(o_ov)?) 第110章 圣血之子(下) “话说从你来到这边起到现在,你为什么从来没有摘下过自己的头盔,桑托?” “这是…这是因为我曾经立下过相关的誓言。”桑托尽可能的不去看原体的眼睛,好让自己的谎言看起来更加有底气。 “为什么偏偏是血骑士?” 赛斯不禁在内心诽腹但丁安排自己与绝罚叛逆共处一地。 「血骑士是一支建立时间不明的战团,但作为天使之子他们同样承受着饥渴与狂怒的折磨。但与其他天使之子不同的是血骑士的血渴与黑怒疑似发生了二次变异。 在漫长的时间中缺陷与诅咒竟然有了相融的趋势,黑怒尤如血渴般常见,但饮用鲜血也可以抑制这份如影随形的狂怒。 渐渐的血骑士饮用鲜血的频率越来越高,直到他们发现自己的外表已经与堕天之塔中的那些兄弟无样。」 “这又是什么情况?”圣吉列斯从未想过圣血天使所背负的两份诅咒居然还能合二为一。 “除了血骑士之外,还有其他的战团发生过类似的情况吗?” “我并没有听过类似的传闻父亲,也许有的战团会在某一方面会格外突出,但像血骑士这样的,确实是闻所未闻。” 赛斯摇摇头,因为经常要帮其他兄弟战团吸引注意力,赛斯从但丁那获得了不少绝密信息。 圣吉列斯在叹了口气的同时又看向了血骑士。 “这就是你不愿脱下头盔的原因吗?桑托?” “请原谅我的欺瞒,父亲!但我实在不愿让您看到我那丑陋的模样。” “脱下你的头盔,这是我身为原体的命令。”圣吉列斯紧盯着血骑士。 “……是。” 基因之父的命令不可拒绝,桑托缓慢而沉重的脱下了自己的头盔,露出了自己被掩盖已久的面容。 他的肌肉在皮肤下紧绷,呈现出骇人的暗红色调。他的双眸闪烁着黄色的光芒。尖锐细长的獠牙紧咬在他的唇边,迫使他的嘴唇向后咧开,仿佛在痛苦地挣扎。 血骑士的脸是如此的丑陋,如此的恐怖,如此的让人心碎。以至于让圣吉内斯一时无言。 “我脏了您的眼吗?父亲。” 桑托正准备重新戴上头盔,却被圣吉列斯一把抢过。 “不,孩子,这不是你的错,基因种子的缺陷怨不得任何人。”圣吉列斯摇摇头,第二次起身拥抱自己的子嗣。 「当血骑士意识到放纵饥渴的后果之时,一切都已经晚了。追悔莫及的血骑士决心通过远征消除自身的罪孽和天使之子中的污点。 可在饥渴的驱使下血骑士在远征中反而犯下了诸多骸人的暴行,虽然有一部分星际战士理解并支持血骑士的远征,但高领主还是将血骑士打为了绝罚叛逆。 但哪怕被打为了异端,血骑士在听说虫群之事后,仍然自发的前来协助天使之主。」 “请允许我向您忏悔,父亲。”已经预感到自己命运的桑托决定在此界向原体坦白血骑士的全部罪孽。 “说吧,我的孩子。就像你的前辈所做过的那样。” “血骑士是我犯下的最大的错误并不是我们在远征中造成的屠杀。而是我们自诩帝皇的牧羊人,为更好的完成使命而将凡人视作必要的消耗品一事。” “心态的变化促进了我们对猩红饥渴的放纵,也成为了之后一系列悲剧的根源。” 圣吉列斯全神贯注的聆听着子嗣的倾诉,以至于他没有看到莫尔脸上一闪而过的纠结。 「虽然但丁没有呼唤血骑士,但他们的援助也是一笔不可小觑的力量,所以但丁在考虑到了血骑士本身的特殊情况后就特意安排情况相近的撕肉者与之同行,并将装有原体羽毛的阿密特之匣交给了赛斯。 而事情的发展也如但丁所预料的那般,纵使只是一片羽毛,圣吉列斯依旧在指引和保护自己的子嗣。当撕肉者准备进行自杀式冲锋,以获取荣耀之死时,赛斯就会想到自己手中的圣物从而放弃这一行动。 同时当血骑士在激烈的战斗中彻底疯狂开始无差别屠戮时,赛斯也依靠着圣物将血骑士带出了疯狂的深渊。」 “这东西原来还有这种用处啊。” 圣吉列斯边说边从自己的翅膀上抖下几根羽毛,重新审视起这令人烦躁之物。 “难怪康拉德会抓一大把走了。” “嗯?!” 「成功唤醒桑托一行人的理智后,赛斯本准备带着剩下的人返回修道院。可一件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发生了,嗜血狂魔卡班哈的带领手下的血神军锋,前来收割圣吉列斯之子的灵魂与颅骨。 在意识到卡班哈的恐怖后,为了能让赛斯顺利返回修道院,桑托决心带着剩下的血骑士为自己的兄弟争取时间。 “圣吉列斯曾经放逐了你,我知道我做不到,但我并不在乎死亡!怪物!我只是想让你和你的主子知道是圣吉列斯的愤怒给了我力量,而不是王八蛋恐虐!” 雷鹰之上赛斯见证了血骑士的终局,想到先前桑托所战士的真容,赛斯默默发誓会将血骑士的故事流传下去,这并不仅是悼念更是对所有天使之子的警告。」 “为保护兄弟而死嘛,这样的结局也算不错了,至少我们的故事会流传下去。” “不仅如此,往后的圣血天使也将铭记血骑士的教训,用更加严谨的态度对待自身的饥渴。” 在见证血骑士的荣誉之死后,赛斯也对桑托多了几分好感。 “我还是有个问题想问一下,这个卡班哈是经常来吗?” “该说是经常还是不经常呢?唉,屠夫的猎狗经常在实体宇宙中出没,但他的目标并不仅限于我们。” “既然如此,那至少在这个世界我可以让他老实一点了。”圣吉列斯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巴尔之战是圣血天使自大叛乱后所遭遇过的最大危机,除了少数实在无法赶来的战团外,几乎所有的圣血天使都向原体的家园伸出了援助之手。 但在赶来的诸多天使之子中有一群特别的存在,他们便是由芬连长带领的朱红天使。」 “到你了莫尔,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呼呼…” 莫尔深吸了一口气,为接下来的解释打好草稿。 “但我想请您看完我们的历史后再做出判决。” 「朱红天使是圣血天使一脉中另类中的另类,圣血天使已经彻底断绝了与朱红天使的所有联系。 而这一切都可以追溯到朱红天使的前任战团长查乌德,当时圣血天使受命前往科瑞纳尔调查难民失踪一事。在圣血天使的不懈努力下,他们不仅知道了难民失踪的真相,还查到了被朱红天使掩盖的黑暗。 原来曾被视为典范的朱红天使私下一直在进行名为懊悔仪式的异端之举,朱红天使会定期收割母星一半的人口,用凡人的鲜血抵御血渴和黑怒 得知真相的圣血天使与朱红天使爆发了激烈冲突,最后无路可退的查乌德只好威胁但丁,如果朱红天使遭到取缔,那他们将向审判庭公布圣血天使所背负的诅咒。」 “之后的圣血天使都这么,这么丰富多彩吗?”费努斯突然觉得自己这边只来了一个摩尔还可以接受。 “呃,费努斯大人,其实之后的大家差不多都是这样的。除了暗黑天使、帝国之拳和极限战士外,各大母团对子团的控制力都在下降。” “哦,帝国之拳的影响力还被黑色圣堂分走了一大半。” “嗯?!” 「查乌德的威胁让但丁深受震撼。他从未想过居然有人会为了自己的生存而出卖兄弟。但丁深感愤怒但却也无可奈何。只好宣布只是调查无事发生。 但此举的影响也是十分恶劣的。自此朱红天使被所有的圣吉列斯之子所厌弃。以至于前去增援巴尔的朱红天使都是违抗了莫尔的命令,自发的前去的。」 “就是有你们这样的人,阿斯塔特之间的兄弟情才会越来越淡。” “我们这样的人是指什么样的人,像血骑士那样变成绝罚叛逆?还是像食肉者那样重回不死之九?亦或者像你们那样濒临毁灭?” “毁灭了兄弟之情的是大叛乱和阿斯塔特圣典而不是我们!而且拥有类似仪式的阿斯塔特战团还少吗?” “停!”圣吉列斯及时叫停了两人的争执。 “莫尔,我有一个问题需要你来回答。” “我定会知无不言,父亲!” “你们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用母星上凡人的鲜血进行懊悔仪式的呢?” “这个如果硬要说的话应该跟血骑士一样吧,凡人的牺牲换来战团的延续。战团的延续可以更好地为帝国作出贡献。” “那你得到想要的结果了吗?” “…………” 圣吉列斯安静地等待着莫尔的回答。 “没有,朱红天使确实在扫清帝国之敌方面上颇有建树,但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参与过大规模远征了。” 事已至此莫尔也准备将战团的情况和盘托出。 “而且近年来饥渴变得越加频繁,我们不得不增加懊悔仪式的次数,以目前的速度来看,恐怕要不了多久我们也会跟撕肉者一样濒临毁灭。” 在了解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后圣吉列斯做出了裁决。 “你是有罪的,莫尔。” 朱红天使面色铁青但紧咬着自己的牙关,以防自己做出不敬之事 “但这份罪孽不应该让你独自背负,你的基因来自于以我,你所背负的两份诅咒也来自于我,也许我才是那个应该被惩罚的罪人。” “这这这这…您怎么能这么说?” “这怎么能说是您的错,是我们自己不争气玷污了圣血的荣光。” “这一切都是荷…背叛者的错。” 圣吉列斯伸手示意四名战团长不要向自己跪拜。 “你们四人不仅是圣血天使未来的四个侧面,更是我精神的四种延续,我不知道其他的圣血之子过得如何?但我想他们的生活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我也不知道你们回去之后会发生什么,也许你们会忘记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但我的兄弟向我证明物品是可以跟随你们离开的。” 圣吉列斯从自己的翅膀上取下一些羽毛和饰品平均分给四人。 “也许这些羽毛和饰品不会像视频展现的那样拥有神奇的力量,我相信他们可以成为你们行动时的指引和精神的寄托。” ———————————————— 与此同时帝皇之傲号正在忙碌,凤凰下令拆除舰内多余的饰品,在交由马卡多检阅了后再决定去留。 在各连长的配合下,马卡多还真找到了几件含有混沌之力的物品,并借机处决了一批潜在的色孽信徒。 “航行通报:我舰即将驶入亚空间,盖勒立场已下放,请全舰乘员坚守岗位,切勿擅离职守!重复,切勿擅离职守!” “你的内心仍存有疑惑。”马卡多一边甄别画作,一边向紫袍凤凰发问。 “是的,当我的理智重回高地我就不禁想问自己,这场远征是否太过匆忙和冒险。而这里的每一幅画件,每一件装饰都在告诉我邪神的目光仍未远离。”凤凰大方的承认了。 “呵,看来你确实从那未来之影中学到了不少东西。”马卡多感慨于福格瑞姆的变化 “但你也无需太过担忧,从你们还是计划书上的文字时,邪神的目光正在注视着你们,可在这三百多年的大远征中他们却从未发难,只敢在私底下搞些小动作。” “而且早在出发前,你们的父亲就为我留下了后手。” “后手?” 掌印者的天鹰权杖上便燃起了金色的火焰。 “一个信标,一个可供他穿行的坐标。诸神的混战给了他可趁之机。尚且稳定的维幕也让他们无法在现实中肆意妄为。” 温暖的金光消解了凤凰心中的迷茫。 马卡多熄灭了火焰又接着说道:“不患寡而患不均,当万变之主收取了他选中的原体后,诸神的平衡就被打破了。在诸神的平衡子被恢复前,他们不会有什么大动作。致于那些所谓的大魔和王子在有所准备的我们面前——” 马卡多话音一顿,灵能之火便点燃了有问题的艺术品。 “也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罢了!” 女妖用临死前的尖叫谱写了魔生中最后的一首乐曲,向世人证明马卡多的强大并非空穴来风。 (下一个战团各位想看哪一个,(??w??)) 第1章 起始 在30k的末尾 人类帝国的铁蹄已经踏遍了大半的银河,在两百多年的征战中,无数在黑暗时代失落的殖民地被帝国收复。 至于那些可怖的异形,在暗黑天使灭绝了强大的冉丹后,剩下的不过是些散兵游勇罢了,艾达灵族在黑暗中恢复色孽带来的创伤,太空死灵仍在沉眠,短人藏匿于河心之中,泰伦则在域外游荡。在星炬的光辉下唯有乌兰诺的兽人帝国仍有一战之力,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乌兰诺不过是人类确立寰宇霸权的最后一个祭品罢了。 白色伤疤已经锁定了兽人warboss的所在地,等到其他军团集结完毕,月狼神便会亲率大军,消灭这个肮脏的异形国度,用那可笑兽人皇帝的脑袋宣告大远征进入尾声。 但不知为何,人类之主突然下令暂缓对乌兰诺的进攻,转而将他的子嗣们从银河各方呼唤至神圣泰拉,并要求他们带上一部分子嗣。就连刚遭到惩戒的大怀言者也不例外。 由于帝皇的召唤是如此的突然,命令中的措辞又是那么的强硬。所有的原体都在一边猜测帝皇的用意,一边命令战舰全速前进。 在历经漫长的亚空间航行后,狮门空港迎来了有史以来最辉煌的时刻,十八艘荣光女王搭.载着各自的主君和无数骁勇善战的阿斯塔特战士在此停靠。 作为唯一一个拥有口袋帝国的原体,罗伯特·基里曼在收到命令后便发觉其中的怪异之处,于是立刻停下了出征乌兰诺的准备,从银河的另一端赶回王座世界。但因为亚空间风暴的阻挡,成为了最后到达的原体,在看到率先抵达的兄弟后忍不住发问道:“多恩,到底发生了什么?父亲为什么突然召集我们?” 面对马库拉格之主的询问,多恩只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只是奉帝皇之命前来接引自己的兄弟和他们的子嗣。 “哼,反正不是什么好事。”在原体圈子边缘的雾气中传来了莫塔里安那标志的声音。 在听了莫塔里安的话后,马格努斯立刻发表了自己的观点。“也许父亲只是想见一下我们呢,倾听我们取得的新成果,我相信他会喜欢我新的发现。” “新发现?马格努斯父亲已经警告过你了,他不希望你继续探索亚空间。我可不希望在普罗斯佩罗上再上演一遍悲剧。”狼王低沉的警告着马格努斯。 可能狼王的话让众人想起了之前的不愉快,又或是因为两名当事人正在现场,场面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之中。无奈之下身为兄长的荷鲁斯站了出来,建议大家先行前往皇宫。于是众人向着皇宫前进。 在通过永恒之门后,众人来到了金碧辉煌的王座厅。大厅中人类帝国的皇帝正端坐在王座上等待他的儿子们,而马卡多和康斯坦汀矗立在王座的两旁。 无论内心所想如何,原体和星际战士们都最终都选择对人类之主恭身行礼。对此帝皇只是简单地回应了众人,随即便让禁军将一台投影仪放置在大厅中央,同时示意马卡多为众人解惑。 马卡多向疑惑众人介绍当前的情况。“在数月前,这台投影仪突然出现在皇宫中,我们在对其进行了检测,发现只有特定的人在场才能启动它。帝皇认为它有着特殊的价值。” “所以你们就为了一台机器,把我从战场上拉走,又一次!!”一个充满怒火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马卡多的介绍。 “冷静,安格隆,神……父亲这么做一定有自己的考虑。你要……” “就跟你的完美之城一样?” 洛嘉无言以对,作为安格隆唯二的好友,他深知红沙天使对帝皇的不满和憎恨,只好停止了说教,转头向荷鲁斯求助。 “安格隆,我最勇猛的兄弟啊,我理解你对脱离战场的愤怒,但现在请你冷静一点,毕竟结束的越早,你也可以越早返回战场,而且我想父亲也不会这么重视一台无用的机器。” “荷鲁斯说的对。这台机器并不是单独出现的,在禁军发现它时旁边还插着一柄剑。一柄大家都熟悉的剑”言罢马卡多动用灵召唤出一把残破不堪的巨剑。 “这不可能!?”诚如马卡多所言,虽然剑刃磨损严重,但在场的众人还是这认出了把剑的来历和名字,那是帝皇之剑。剑的样貌和上面的灵能无法作假,可众人之前分明看到帝皇之剑正在人类之主的身侧。 这时之前一直保持沉默的帝皇也开口道:“没有错,那确实是我的剑,但不是我身上这一把。” 听到父亲确凿的语气,荷鲁斯的内心越发不安。“如果真的是您的剑,那又怎么会出现在这?还受到了如此严重的伤害?这意味着什么,一个陷阱?一种预示?” “我也不知道我的孩子。但我想这台机器会告诉我们一切。所以我将你们召集至此一同寻找真相。” “当然父亲我们会帮助你,无论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我们都会站在您的身旁与您一同面对。我们是您的子嗣,是您的守护者。” “我们必将守护您。” “我们是您所铸就的兵刃。我们为您服务,无怨无悔。” “你是人类的最后的希望。我必将铲除所有想要伤害您的人。” “我们是家人,家人应该团结一致。” 大部分原体已经开始用言语和行动证明自己保卫帝皇的决心。其中的警觉者与聪明人则已经将目光扫向了四周。 “那就让我们开始吧。” 第2章 开幕 伴随着帝皇的命令,禁军元帅开启了机器,机器发出了一道诡异的绿光确认着周围人的身份,再完成确认后。仪器将影像像投射到事先准好的屏幕上。但令众人感到意外的事,屏幕上并没有出现预料中的影像,而是一段文字。 月下长嚎,牧者早亡。 青鳞蛇甲,虚实难辨。 六翼相织,忠诚在握。 虚伪之耻,纯洁亦失。 虚荣狂傲,浴火重燃。 身披坚甲,心似琉璃。 万载风霜,顽石长存。 凶狼骏马,一去不返。 凶兆避目,天使折翼。 屠钉入脑,万物皆虚。 真理作伪,圣像蒙尘。 贤者愚行,孽子引祸。 永生不灭,七锤威慑。 亲友皆亡,永不复还。 血肉魂灵,敬献恩主。 曙光作土,王座枯骨。 众人思考着其意义,作为基因工程的,无论是原体还是星际战士都非真正的蠢货,其受到强化的大脑马上就给予了他们一个面面相觑的答案。 也许是感受到了大厅中沉重的氛围,狼王一边指着狼与马的句子,一边咧起嘴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敢打赌随便从芬里斯的酒馆里找个人都比这写的好,你说对吧察合台” 面对鲁斯插科打诨的行为,之前一直保持旁观者姿态的可汗,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将注意力从思考转移到自己的狼之兄弟身上,回答道:\"也许吧。” \"也许?你不会真相信这上面写的鬼东西吧?\" “为什么不相信呢?鲁斯,也许在不久的未来,这些你口中的‘鬼东西’就会变成现实也说不定哦。”伴随着古怪的高哥特语,身披闪电花纹战甲的午夜幽魂从宫廷的阴影中走出。 \"够了!康拉德,哪怕在帝皇的面前也要继续阐述你那疯狂的幻想吗!\" \"幻想?你称那为幻想,多恩,不不不…那是事实!那是注定的未来。当灾难来临时我们都会死!银河将会燃烧!帝国也将腐朽!\"康拉德一边癫狂地大叫着,一边激活了闪电爪,刹那间「仁慈」与「宽恕」上便泛起了幽蓝色的电弧。与其对峙的多恩也伸手握住了风暴之牙的剑柄。周遭的禁军和双方的子嗣在反应过来后,也以最快速度进入戒备状态。 眼看局面快要失控,紫袍凤凰上前一步对着午夜幽魂轻声耳语道:“康拉德你又看到了那些噩梦吗?别担心,在这件事结束后你可以像过去一样向我倾诉,我保证自己会当一个好听众的。如果你还觉得不够,我们可以把戈尔贡也一起叫上,然后举办一场兄弟间的茶会,在茶会上慢慢聊。” “不,福根,这不一样。”康拉德摇了摇头,拒绝了福格瑞姆的好意。但也许是往日的教导在此刻发挥了作用,康拉德最终选择收起了武器,安静地回到阴影当中。 虽然结果并不能称得上完美,但福格瑞姆还是对兄弟的选择保持了尊重。 “现在你还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吗?”纵使对原体之间复杂的关系早有预料,但当马卡多亲眼看到这混乱的一幕,还是不由自主的质疑起了帝皇的决定。 “耐心点马卡多。这是一个机会,它可以给我们更多的胜算,而且你不是也想让我和原体们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吗?” “但这太过激进了,天启。” “为了人类的未来,我们必须争分夺秒,时间可从不站在我们这一边。” “父亲您为何对人类的未来如此忧心?我们已经征服了大半的银河,天鹰旗正在无数的星球上飘扬,又有什么能够威胁到现在的帝国呢?”一直在关注帝皇的荷鲁斯在听到两人地交谈后,不禁开口问道。 帝皇沉默了一下,仿佛下定决心般开口道:“我的孩子们,我知道你们中的不少人对我心怀不满。这份不满大多来于我之前所做的一些无法让你们理解的行为。我也承认我对你们有所隐瞒。我所说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们的安全和人类的未来。这片银河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安全。” 坦诚过后帝皇又重新开始安抚他最爱的儿子。“荷鲁斯你是我的长子,我的半人马。我对你抱有最高的期待,所以现在你无需担心。同时我也相信接下来的内容会解答你的疑惑,现在让我们继续吧。” 面对人类之主这从未有过的坦诚,哪怕是暴躁的安格隆都安分了下来,但其对荷鲁斯的偏袒,又让众人心中泛起了酸涩。于是众人只好在这古怪的氛围下,继续观看影像。 第3章 繁荣 「据记载在第二个千年的末尾,人类第一次登上了泰拉的卫星——露娜。但这之后的时间里,人类的航天技术便因为各种原因而陷入了停滞状态,只能对距离较近多火星、木星、土星和海王星的进行殖民开拓。」 「直到第15个千年,人类才开始正式使用亚光速飞船殖民群星,但此时的人类也只能到达太阳系临近的星系。一些新殖民地由于距离地球过于遥远,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进行航行,有的甚至需要十代人的时间,加上缺乏有效的通讯技术,新殖民地不得不以独立国家的形式以求生存。」 「为了不让这种情况持续下去,亚空间引擎和导航者横空出世,这让人类有了高速且精确的宇航方式。在两者的助力下人类征服宇宙的速度得到了显着增加。」 “如果不进行亚空间航行,光靠物理的航行技术人类根本统治不了宇宙。” “所以,你又想说什么?”鲁斯挑了挑眉。 “当然是灵能者的重要性,他们是帝国可以进行空间航行的唯一保障,帝国离不开灵能者,而你们之前却一直忽视这一点,反而死抓着一些小失误不放。这是多么令人痛心啊!” “马格努斯你明知道航行者是特殊的,他们跟一般的灵能者有着本质的区别,还是说你要让我在这里详细讲讲那些你口的‘小失误’吗?” “没有什么区别,他们都是该死的巫师,没有价值的已经死了,一但失去了价值,那他们也应该去死。” 如果黎曼鲁斯的质询还在马格努斯的预料之中,那莫塔里安的顽固不化便让以求知闻名的猩红之王勃然大怒,冷哼一声后,便转过头去继续观看影像。 「伴随着殖民地的不断扩张,人类也与其他外星种族相遇。在经历数场异形战争后,当时的人类政府最终决定与其中的一部分异形缔结了互不侵犯条约。」 「在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生息后,人类也进入了被后世称为黄金时代的美好的纪元。」 看着影像中那繁华的场景,众人无不感到震惊,就连人类之主也陷入了回忆中,不由自主地呢喃道“黄金时代。” “那就是黄金时代吗,没有压迫,没有饥饿,没有贫穷,这是多么的辉煌啊。” “完美!这才是真正的完美!” “这是真实存在的吗?” …… 原体们的发言则将帝皇从回忆中拉出。“是的,我的孩子们这就是人类最辉煌的时代,也是我最终的愿景。” “父亲,请相信我们,哪怕拼上性命,也一定会让黄金时代再现的。” “没错,我们是您的造物,是您的利刃,我们将为您掀起风暴。” “我不会为了暴君而战,我的镰刀只会为受压迫者挥动。” “狼群将撕碎一切胆敢阻挡在您面前的敌人。” …… 看着眼前团结一心的原体,人类之主露出了由衷的笑容。“我说过这会是一个机会。” 第4章 铁人叛乱 「毫无疑问“黄金时代”是人类最为开明富强的时代,拥有着高效的政体,公平的社会,强大的军队,所有的人都仿佛置身于天堂之中。」 「但就像每一个盛世那样,黄金时代在经历短暂的辉煌后,便以世人难以置信的速度落下了帷幕。」 「在第23个千年,由于不明缘由,人类创造的人工智能竟然反叛,强大的铁人军团掉转了枪头,向其本应侍奉的主人发起攻击。」 「铁人叛乱是人类史上最为惨烈的战争,在遍及寰宇的战争中,哪怕是在曾经被视为禁忌的武器也被大规模应用,无数属于人类的星球因此变为了死星,有的甚至连同周遭的星区一同被抹除了,死难者更是无法计算。」 「但幸运的是并非所有的铁人都背叛了人类,仍有一些铁人选择继续听从造物主的命令。最终人类在石人以及其他的力量帮助下平息了铁人的叛乱。不过人类也为此付出了极为惨痛的代价,无数的殖民地就此陷落,人工智能被严格的限制,铁人军团被销毁,而石人在帮助人类取胜后也选择了自我毁灭。就这样铁人叛乱让人类明白了ai的不可控性,也终结了黄金时代。」 纵使早已从史书中了解过铁人叛乱的残酷,但影像中出现的灾难武器仍令众人紧皱眉头,无论是在行星表面上肆虐的万噬蜂群,还是可以直达地心并能将整块大陆扔向宇宙的机械捕食者都让人感到彻骨的寒意。 “这就是我为什么要禁止发展憎恶智能。那些机械造物曾给我们带来了无与伦比的灾难。” “但机械教并没有完全遵守你的指命,他们背地里仍然在研究憎恶智能!” “机械教就是一群把控科技的学阀,只会在军需物品上玩弄他们的阴谋诡计。我们应该保持自主性,就像我的钢铁勇士一样。” 眼看话题开始向对机械教的不利的方向发展。美杜莎之主站了出来,钢铁之手作为与机械教深度绑定的军团,此刻必须为其发声。“但我们仍然需要他们,机械教力量是帝国不可或缺的,不论民生用品还是军械装备都依赖于筑造世界的生产,而且父亲默许他们的行为。” 帝皇并未对费努斯的行为感到恼火,只是微笑地说道:“费努斯说的对,我们现在仍需要他们,所以我允许他们私底下的小动作,跟过去的疯狂相比这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而且会有人看好他们的。”随后便将目光投向他的守秘者。 “如若必要,我将会履行我的职责,就像过去一样,父亲。”雄狮用低沉的声音回应着他的君父。帝皇并没有多说什么,卡利班的雄狮和他的暗黑天使从不会令人失望。 「黄金时代的落幕令人惋惜,但这也不过是日后众多悲剧的开?。在人类忙于恢复铁人造成的伤害时,新的灾难也正在酝酿中,而这一场灾难将人类带入真正的深渊之中。」 第5章 混沌初现 「在第25个千年,一场可怕的亚空间风暴突然席卷了整个银河,原有的航线被迫中断,人类的各处殖民地再次沦为了无尽星海中的孤岛。由于事发突然,各个殖民地根本没有准备任何应对措施。于是在恐惧和荒乱中许多星球就此陷入了无政府状态。」 「于此同时,那些昔日与人类联邦缔结盟约的异形再看到了人类的虚弱后,便撕毁和约,对着附近的人类殖民地展开袭击。」 影像中异形对人类的奴役和屠戮,这让一直处于边缘的星际战士们开始躁动,那被深深刻入人类基因中的仇恨在此浮现。 而比星际战士更为愤怒的安格隆则已经开始破口大骂。“蠢货!那些跟异形结盟的人都是蠢货,他们都该死!那些异形也只会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死!” “没有错,我们将会给他们带去死亡。”同样在幼年饱受异形折磨的死亡之主,用他那宛若死神的声音对异形宣判着死刑。 「在这个混乱和绝望的黑暗时代中,人类世界被内乱、异形侵略所割裂。但异形与内乱并非人类所要面对的最大危险。人类最大的危险乃是灵能者与亚空间。」 听此一言,猩红君王立刻怒斥道。“诬蔑,赤裸裸的诬蔑。灵能与亚空间乃是人类的未来,怎么可以称其为危险,只有那些天赋不够的冒进者才会受到伤害。” 莫塔里安听闻此言则冷酷地笑道:“呵呵,我开始喜欢这些影像了。马格努斯既然你认为灵能无害,那就让我们看看在过去灵能巫师都做了些什么‘好事’吧。” 「在亚空间风暴的影响下,人类基因发生突变的概率激增,大量的潜在灵能者开始觉醒。在亚空间中灵能者的灵魂本就如同黑暗中的明灯一般耀眼,其刺眼的光芒吸引着亚空间的原住民——恶魔。」 “我是在看神话故事吗?连恶魔都出来了。”,黎曼努斯不禁吐槽道。 “无知者,那些不过是亚空间中的意识实体罢了。只有愚者才会相信恶魔的存在。”说罢了马格努斯冷哼了一声,重新露出高傲的神情。 「是的,亚空间中存在过名为恶魔的实体。不仅如此,甚至在亚空间中有着神明的存在。」 “天启!我们应该立刻停止这段视频。这对他们来说还太早了!”早在之前恶魔一词岀现时,马卡多便想到了后继可能的发展,尝试让帝皇停止这次行动,但身为帝国宰相的他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损害帝皇的威严,但随着\"神\"的出现,马卡多也不能再坐视不管了。 此时帝皇的脸色已经变得阴沉无比,在片刻的沉默后,帝皇站起身来伸出了右手,转瞬之间金色的灵能光芒便铺满了整个王座厅。 “停下吧,吾友,我刚才就试图破坏这台古怪的机器,但如你所见我的力量对它无效。” 马卡多:“什么!怎么可能?难道这是一个陷阱? “应该不是,我并没有感受到牠们的气息。” 在帝国真理的影响下,大部分原体对这所谓的神明嗤之以鼻。但马卡多的焦急与帝皇的严肃让他们开始重新审视影像中的内容。 \"父亲,亚空间中真的存在神明吗?您不是说神是不存在的吗?\"自从帝皇在完美之城的灰烬中否认了自己的神性后,洛嘉就陷入了无尽的迷惘之中,如今听闻未知神明的信息,这之让洛嘉产生了希望,他急需一个新的精神支柱,为此不惜质询帝皇。 这无礼的举动让现场的大部分人面露异色,只有部分怀言者表现出了相同的渴望,但在原体身后的一连长和首席教师则迫切的希望洛嘉能够闭嘴。 看着那张在众原体中与自己最为相似的脸庞,帝皇感到了深深的无力感。“在某种意义上牠们确实存在,但我想牠们跟你所认为的神不太一样。如果你真的想了解他们,那就安静地看下去。我希望等你看到了最后还能保持对牠们不彻实际的幻想。” 虽然洛嘉并不能理解帝皇的话,但对新神的期盼,还是让其冷静了下来,等待着视频的播放。 第6章 亚空间之秘 「在过去的日子里人类一直将亚空间当作宇宙航行的通道,但事实并非如此,亚空间是一个与现实宇宙的平行的存在,由纯粹的精神能量所构成。」 「最开始的亚空间是一个较为稳定的场所。但在那遥远的过去,发生了一场波及全银河战争。这场发生在现实宇宙中的浩大战争,其产生的痛苦与破坏同样也投影在了亚空间的深处,这对灵魂之海造成了不可逆的影响。而那些原本就存在于亚空间中的精神实体,则变为了以灵魂为食的恶魔。」 「实体宇宙中的智慧生命其在亚空间中的灵魂投影,在恶魔眼中就如同摆在饱受饥饿折磨之人面前的大餐般,诱导着其前去捕食。」 “老实说如果内容属实,我很难想象究竟是怎样的战争,才会使亚空间发生这样的转变。” “它说的是真的,在过去的银河里确实发生过一场名为天堂之战的浩劫,与那场灾难相比铁人的叛乱也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罢了。”若非帝皇本人亲口述说,刚见证过铁人叛乱的众人绝不会相信还存在着比之更为可怕的战争。 “等等,那岂不是说现在的亚空间很不安全,到处都是那些捕食灵魂的恶魔。那千子是怎么做到遨游亚空间还安然无恙的?” “那当然是凭借自身的智慧和力量。我早就说过只有天赋不过的冒进者才会受伤。” “马格努斯,你是我们之中最强的灵能者,还有着父亲的教导,我相信你的确有着足够的力量保障自己在亚空间中的安全。但你的子嗣呢?而且我听说在普罗斯佩罗上不少的凡人也会尝试同样的行为。” “关于这一点,我有颁布相关的法令,而且我们至今没有受到什么太大的损害。” “但等到灾难真的发生,一切就都晚了,马格努斯你应该知道这个道理。” “可是……”马格努斯仍想说些什么,但看着可汗脸上的关怀之色,还是没有选择继续说下去。只能苦涩地应道:\"我会重新思考这件事的。\" 看着高傲的马格努斯选择服软,帝皇感到了久违的满意与欣慰。 「而混沌众神盘踞在亚空间那永恒变幻的无垠魔境之中。它们是心怀无穷恶念,拥有超凡力量的古老神明,它们垂涎现实世界,无时无刻不在罗织着颠覆宇宙的阴谋」 “从这些描述来看,这些所谓的混沌神也不是什么善类啊。” \"神的善恶不是凡人可以妄加评判的!\" 「由于亚空间神明本身的特性,使得他们在诞生后,便充斥于所有时间线之中,他们甚至可以干涉在他们诞生前的时间。」 在亲耳听到了混沌神明的力量后,洛嘉不禁感叹道:\"这是何等的伟力!\" 看着洛嘉对于混沌神的痴迷,帝皇的目光逐渐变得阴沉。而雄狮与野狼在敏锐的察觉到这一点后,已经在心中计划如何用最短的时间拿下这个令帝皇再度蒙羞的造物了,相较于过去,这一次并不会太困难。 而洛嘉本人对此则一无所知,他正在全力收集新神的信息,准备以此编写一本新的《圣含录》来传播混沌的福音。 第7章 神之名 「无论后世的具体情况如何。在第25个千年时,混沌中还仅仅只有三位神只。」 「他们分别是万变之主——奸奇,颅骨之主——恐虐,瘟疫之父——纳垢。」 在帝国真理的宣传下绝大多数的人并不相信神明的存在,而如今神的画面却直接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这让大厅内岀现了骚乱。 \"这玩意真的是神?确定不是哪个酒鬼喝多了画的鬼画符。\" “我的兄弟,你确定要信这种……这样的神?” “是我的错觉吗?这里是不是越来越亮了?” 虽然内心也因混沌之神古怪的样貌而震惊,但洛嘉还是本能的为其找补道:“也许是受到了创造者的影响。以前的宗教也会把信仰的存在雕刻的恐怖,恶心,以此来告诫信众保持信仰。只有魔鬼才会有美丽的外表,因为他们要以此去诱惑他人堕落;而天则要用丑陋的外表震慑群魔。” 洛嘉的言语让众人感到无语,以拉多隆为首的部分圣血天使更是对其怒目而视,福格瑞姆则直接声讨起了大怀言者本人。 与此同时,帝皇与马卡多正在通过灵能进行交流。 \"太早了,天启,你不该让原体在这个时间点接触混沌的知识。\" “冷静一点,马卡多,情况还没有你想的那么恶劣。”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混沌邪神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把你的子嗣变成他们的仆人。你…” 帝皇没有让自己的老友继续说下去,而是自顾自地说着“我知道,我都知道,在卡利班,芬里斯,巴巴鲁斯,谱罗斯佩罗,科尔奇斯之上都有着混沌的痕迹。但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呢?就算这真是一个陷阱,我们也只能继续前进。毕竟主导权从来都不在我们手中。而且你还没察觉到吗,从这台机器开始运行后,那些跟着原体一同来到泰拉的视线,就逐渐消失了。” 在马卡多震惊的神情中,帝皇继续说着:“所以,老伙计让我们接着看下去吧。” 「但在不久的将来,亚空间中还会有新的神明陆续诞生与觉醒。」在影像的闪烁中,众人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人类之主的身影正矗立在画面中间。 在众人还处于帝皇是神的消息所带来的混乱中时,洛嘉突然大笑了起来。“我明白了父亲,您现在还不是神,现在的您与我们一样都还是人,但在未来您将会登临至高的神座!我终于白了父亲,您之所以摧毁完美之城,是因为我拖慢了您的成神的脚步。而对神性的否定,则是对我信仰的考验,请您原谅我之前犯下的错误和不诚的信仰。我在此发誓,怀言者将暂时停止传播有关于您的信仰,转而为您献上更多的世界。”随后在洛嘉的带领下怀言者军团便向着帝皇跪下了,只是这一次他们跪的无比“虔诚”。 看着眼前的闹剧,人类之主愤然起身,愤怒地呵斥道:\"够了!洛嘉,你还要让我失望到何等程度,才能明白我的话。我从来都不是神,我也不会想要成为神。大远征的目标从始至终都是为了人类的未来,而不是为了成为那些邪魔中的一员。” 面对震怒的帝皇,洛嘉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完美之城被毁灭的那一天。他不理解为什么皇就是不愿承认自己是神呢,哪怕仅仅只是承认自己是一个半神。重归迷惘的洛嘉并没有像上次一样争辫,只是呆呆地看着他的父亲向他一步一步走来。 在帝皇即将走到洛嘉跟前时,一个身着灰甲的战士冲到了两人之间。 “安格尔泰。”一些与之相熟的星际战士惊呼着灰甲战士的名字。 安格尔泰在不卑不亢地行礼后,对帝皇请求道。“吾主,请您原谅我的父亲,他只是因为看到刚才的画面,而太过激动了。” 看着安格尔泰勇敢的行为,一些与大怀言者交好的兄弟在反应过来后,也一同为洛嘉求情。 \"全父,洛嘉行为还没有触犯禁忌。\" “如果你要杀了他,那就连我一起吧,奴隶主。” “父亲请让我用知识来将洛嘉引回正路。” …… 帝皇没有回应原体的请求,径直跃过了安格尔泰,伸手扶起洛嘉。\"洛嘉·奥瑞利,我最虔诚的孩子,我最软弱的孩子。我知道你无法理解我的行为,但我仍要告诉你亚空间的神只,并非友善的存在,他们乃是罪恶的化身,灾厄的源泉,也是我们将要面对的敌人。” “神明是我们的敌人?” “是的,洛嘉我明白你难以接受,但当你们明白混沌的本质时,你们也会与我一样。” 言罢帝皇便不再理会,独自回到了王座之上。 「混沌诸神降生自凡人的极端情绪中。在银河中芸芸众生繁荣壮大的同时,这些种族的希望与梦想,怒火与纷争,爱意和憎恨也在不断发展。纯粹情感的洪流涌入了亚空间,滋养了神明,但也使得他们越发邪恶疯狂。最终在天堂战争的浪潮中,黑暗诸神向实体宇宙的生命伸去了魔爪,开始对其施加影响,在早期尝试迅速开花结果之后,它们就开始了自己对物质宇宙以及其中种族的永恒腐化。」 「有传言称无论铁人的叛乱,还是之后的亚空间风暴都有着亚空间邪神的影子。而事实上在黑暗时代中,亚空间的邪神与恶魔也会主动诱导灵能者失控,以此削弱亚空间与现实之间的壁垒,从而抵达现实世界。」 「在那些失控的世界上,成群的恶魔肆无忌惮的狩猎凡人,将他们的灵魂献给自己的主人。有一些世界甚至在万年之后还回响着当日的悲鸣。」 “什么?难道那些星球都是因为恶魔才?” “父亲这是真的吗?” “铁人叛乱的情况很复杂,连我也难以调查。但亚空间风暴绝对与他们有关。现在你们应该明白我为何如此厌恶神明。我的孩子们,我原本准备等到时机成熟再告诉你们真相。但现在你们已经接触到了亚空间的冰山一角,我希望你们做好准备,这会是一场比大远征还要漫长的战争。” 第8章 帝皇 在短暂的休息后,凭借着超人般的头脑,在场的众人很快就消化了有关于亚空间邪神的信息。于是在洛嘉也恢复正常后,便接着开始播放下一段影像。 「在经历了铁人叛乱,黑暗时代和纷争时代的洗礼后,人类的文明如同傍晚多潮汐般倒退。无数的强大科技被人们遗忘,过去的美德被抛弃,剩下的只有无尽的疯狂与自相残杀。在此情况下,人类别说是重回黄金时代,甚至连种族的延续都成为了一个问题。」 「在纷争时代的末期,人类的母星泰拉已经是一个被科技野蛮人,大军阀,变种人,巫师所瓜分的人间地狱。在这个地狱之中每天都有无数英雄豪杰崛起死去。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那个男人的出现。」 无需多言,王座厅内的所有人都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以及他将要达成的伟业。 “所以,我们可以亲眼见证父亲是如何统一泰拉的?” “马格努斯,你为什么这么激动,你应该早就看过那些记录历史的书籍才对。” “那是当然的,多恩,但我在阅读时发现,其中有不少地方的记载存在明显的缺失,这是不可接受的。而现在我有了可以补全帝国的历史的机会。”说罢马格努斯便挥动手掌,通过灵能将一本笔记和一支羽毛笔传送过来。 这让旁观的黎曼努斯大为恼火,如果不是帝皇还没有下令,狼王将会告诉贤者何为狼的“智慧”。 「无人知晓他的真实名讳与往昔经历,仿若他的一切皆被迷雾重重遮蔽。众人仅知道男人自称为帝皇,是一名古老的永生者。」 「传说人类尚未建立首座城市之际,帝皇便在尘世行走。他始终隐匿于人类历史的长河,悄然积累各类知识,不断提升自身力量,守护其种族免遭覆灭。在不同时期,他以各异的身份助推文明的演进。他曾为科学家,亦曾是政治家,乃至担任过宗教领袖。」 随着帝皇的身份被一一列举,在宗教层面对帝皇有着深入研究的洛嘉,看着最后的职务疑惑地问道:“父亲您居然还当过宗教领袖?为何没有任何的文献记载这件事。” 帝皇看着继承了自己人性的孩子,最终选择用一种温和的声音回答道:“我不仅当过,还亲手创造了古泰拉上的一些教派,甚至有些被信仰的神就是我本人。” “您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以为您就像讨厌我一样讨厌宗教?” “理由很简单,洛嘉,我曾经也跟你一样,想利用宗教的力量促进人类的发展。但每次的结果都与我的设想背道而驰,那些信徒以信仰的名义相互征战,人类的社会不仅没有因此进步,甚至还出现了倒退。” “而且我还发现宗教所带来的信仰狂热,也会增强亚空间中一些存在。” “所以我的孩子你一直以来都弄错了一件事,我的确讨厌宗教,也的确不喜欢你的一些行为。但从未讨厌过你本身,因为你无论如何都是我的孩子。我只是不想让你重走我的老路罢了。” 面对帝皇温柔的话语,洛嘉感到自己心中泛起了一阵酸涩。“那照您所说,我应该放弃宗教与信仰吗?” “不,我的孩子。如果在之前我会要求你这么做。但现在我有了别的想法,我会允许怀言者保留信仰,不过你们也当做出一些改变。当事情结束后去找西兰尼,她会给你们引导。” 洛嘉一改之前颓废,严肃地行礼道:“谨遵您的旨意。” 「过去帝皇一直在暗中保护着人类。但黄金时代的落幕,令他改变了想法。他明白随着人类文明陷入黑暗,混沌的力量正在不断增强,如果人类继续在黑暗中沉沦下去,那终有一日混沌将吞噬人类。」 「通过他那无人可及的智慧,帝皇已经预示到在不久之后,这场持续了数千年的亚空间风暴将会因为某个原因而暂时停息。而在这之后的时间,将会是人类复兴的唯一机会。」 “暂时!也就是说下一场亚空间风暴随时都会袭来!” “难怪,父亲这么重视大远征的进度。” 「为此帝皇决意再度登上舞台中央,引领人类重铸辉煌。而要实现此目标,帝皇首要之举便是统合人类的发祥地——古老且疮痍满目的泰拉。就这样在帝皇的带领下,统一战争拉开了帷幕。」 第9章 雷霆战士 「而彼时泰拉正被一个个屠夫,暴君,巫师所统治着。他们不仅拥有着广阔的土地,海量的资源,甚至还拥有着黄金时代遗留的可怕武器。」 「面对这样的情况,为了保证泰拉不会在统一战争中毁灭,帝皇也决定创立自己的军队。凭借着帝皇的智慧和基因工程学家的努力,帝皇打造了一支由勇猛的基因工程强化士兵,他们被后来的人称为“雷霆战士”。」 「作为帝皇早期建立的改造人部队,他们都接受了诸多的身体强化,这使得他们更加的勇猛,强大与高效。但也让变得野蛮狂暴。同时基因改造的副作用,使得他们的肉体与精神非常容易崩溃。」 “这就是雷霆战士吗,跟书上介绍的一样强大,可惜他们在我们刚诞生不久就全部战死了,要不然我真想见见他们。” “他们确实是勇猛的战士,仅凭肉身就能驱动那副沉重的盔甲,如果给他们装备上动力甲,那将会是一股可怕的力量。” 「在统一战争初期的莫兰森之战中,帝皇派遣雷霆战士军团前去消灭莫兰森邦联,帝皇十分重视莫兰森邦联,所以在战争中部署整个雷霆战士军团。」 「现实证明帝皇的警惕是正确的,莫兰森的统治者是一位投入混沌怀抱的牧师,莫兰森联邦为了取悦混沌之神,频繁进行着混沌仪式。」 “看来在统一战争中,混沌就已经开始阻碍帝国了。” “那为什么我们在大远征中没有遭遇过他们?” 「在激战中原体乌索坦麾下的雷霆战士陷入了疯狂。在目睹了他们非同寻常的狂热后,禁军元帅康斯坦丁·瓦尔多开始担心雷霆战士的未来。」 之前一直保持沉默的康斯坦丁,在众人的凝视下补充了战争的经过。“乌索坦曾经是一个高尚的战士。但在那个时候,连他本人都无法压制心中的杀意,开始主动追求杀戮,而他手下的雷霆战士则更加疯狂。” 「随着时间的推移,雷霆战士变得越发不可控制。内部派系林立,军阀化严重。于是帝皇开始着手打造新一代的基因战士。而雷霆战士则被帝皇淘汰。」 「帝国对于雷霆战士的记载停止于阿拉特山之战,帝国宣称雷霆战士在此战中与敌人同归于尽。但据当地的游牧部落所说,得胜归来的雷霆战士被一群身着天鹰标志的战士消灭。」 虽然原体们通过各种渠道,都或多或少知道雷霆战士的结局,但亲眼看到帝皇对雷霆战士进行清洗,还是让原体们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被除名的第2和第11军团。 “啍,你就这么对那些忠诚的战士!”雷霆战士的结局让安格隆感到无比的愤怒,屠夫之钉在他的头上轰鸣。 荷鲁斯想劝阻安格隆,但雷霆战士的真相让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这是无奈之举,我并没有清洗所有的雷霆战士,在阿拉特山之战中死亡的雷霆战士大多都已经被疯狂吞没。” “那还有活着的雷霆战士吗?父亲。” “这是当然的,他们到至今为止都活着,甚至他们就生活在皇宫区域的附近。圣吉列斯,我知道你在恐惧什么,你害怕我对待雷霆战士一样对待阿斯塔特。” 圣吉列斯并没有辩解,他知道这是毫无意义的,而是直接开口承认:“是的,我的确担心这一点。” 帝皇微笑道:“还记得我说过的长战吗?圣吉列斯,你所认为的清洗是建立在大远征结束的情况下。但我们与亚空间还有一场大战要打,而且哪怕是在实体宇宙都还存在着需要星际战士解决的麻烦。” “我承认在战争结束后会限制阿斯塔特的力量。但我会让星际战士继续承担保卫帝国的职责,而你们也可以去做自己喜欢的事。” 帝皇的坦诚让原体和阿斯塔特感到安心。一旁的马卡多看着眼前的一幕,想到了之前洛嘉的转变,不禁感慨道:“也许这真是一次机遇。” 第10章 原体的诞生 「早在雷霆战士退场之前,帝皇便开始寻找新的战士,以接替雷霆战士进行大远征。为此帝皇召集了众多科学家进行新一轮的基因改造实验,但新的基因改造战士始终无法令帝皇满意。」 「在漫长的等待无果后,帝皇决定开始另一项计划。那便是先创造基因原体,再以原体作为模板打造超级战士。」 「为此,帝皇找到了隐居的永生者尔达。在遥远的过去,帝皇化名为尼欧斯,以国王的身份统治着人类的第一座城市。而尔达正是当时帝皇众多的永生者追随者之一。但在后来因为对人类未来看法的分歧,尔达选择离开了帝皇。」 「在两人再次重逢时,尔达先是惊讶于帝皇的到来。但深入交流后,尔达同意了帝皇的计划,决定为其提供自己的基因片段。」 \"所以,她是我们的母亲?\" “但我从来都不知道她的存在,甚至没有听说过她的名字” \"她还活着吗?父亲。\" 帝皇本能的想要回避这个问题,但考虑到影像的存在,最终还是艰难地点头表示尔达还活着。.这令某些原体感到喜悦,但他们也很快意识到尔达与帝皇之间的关系并不融洽。 \"父亲,也许我们应该去见她一面,无论发生了什么,我们都是一家人。\" \"伏尔甘,不!接着看下去吧。等看完之后你就明白了。\" 火龙之王因帝皇的古怪举动而一头雾水,但善解人意的他并没有追问,只是在心底猜测自己的母亲是否做了什么令父亲不满的事。\" 「在双方的努力下,最完美的基因造物原体诞生了。但让尔达没想到的是,帝皇竟然从亚空间中夺取了火种,并将其交予了新生的基因原体。」 对于自己的体内竟然有着亚空间的力量一事,原体们呈现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 一直以来都认为自己是进化论产物的基里曼感到难以置信“我们的诞生与亚空间有关。” 而猩红之王看着兄弟的傻样,无语地反问道:“要不然呢?你不会真的认为我们是纯粹的现实宇宙产物吧?” 「尔达对于帝皇的行为十分不满,她认为帝皇只是单纯地将原体当作工具。于是她试图从帝皇的手中拯救原体。当他们还是婴儿的时候,尔达就制造了一个亚空间裂缝,将原体分散到整个银河系,然后离开皇宫躲藏了很多年。」 对于尔达的行为,原体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愤怒。 “爱!她居然敢说这是爱!她害我被人奴役,让我在角斗场里饱受折磨,而她居然说这是因为爱我!\" \"逃离地狱,她不过是将我送入了另一个腐朽的地狱。\" “这个天杀的贱人,跟诺斯科拉莫一比,我宁愿呆在地狱。” 「虽然帝皇对尔达的背叛感到愤怒,但他并未报复尔达,即使他知道尔达的藏身之处。因为帝皇同样知道这一切都是混沌之神在暗中操纵的结果,分散在银河各地的原体正处于危险之中,比起惩罚尔达,找到失散的原体才是第一要务。」 “她做了那样的事情,而你居然放过了她!” “您应该处理掉的她,她是一个祸害,一个危险,放着不管会酿成大祸。” “冷静,我的孩子。在她与混沌勾结时,她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没有必要为了这样一个人浪费时间。” 第11章 揭幕 「在原体分散在银河中后,凭借着强大的灵能,帝皇能感觉到还是婴儿状态的原体们仍然活着,但他无法定位到原体的具体位置。因此,帝皇只能将自己的计划改为,由自己亲自统帅大远征,同时在找寻散落的子嗣。」 「不过在正式开始大远征前,阿斯塔特军团的组建和被风暴阻碍的亚空间航行,仍然是帝皇极需解决的问题。但帝皇的心中早已有了解决的方法。」 「虽然原体的遗失让帝皇无法高效的获取基因种子,但星际战士的前期改造已经完成,二十支以基因原体为模板的星际战士军团正在组建。」 「不过令人遗憾的是,负责星际战士实验的阿斯塔特女士发现帝皇特意修改了部分军团的基因序列,这让其对帝皇的真实意图产生了怀疑。这让她最终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伙同雷霆战士和法务总监发动了一场宫廷政变。但可惜的是禁军早已知晓了背叛者计划。当乌索坦冲入王宫后,发现禁军元帅与暗黑天使已经等待候多时了。」 「在角斗中,乌索坦与康斯坦汀的武器撞在一起,剑刃与矛尖的碰撞后所释放出的能量将周围的战士掀倒。然后,他们便如同两只野兽般朝对方发起着致命的攻势。随着时间的流逝,乌索坦衰老的身体开始无法跟上元帅的行动。最终元帅的长矛刺穿了他的躯体,面对昔日的战友,元帅用剑赐予了乌索坦荣誉之死。」 安格隆注视着乌索坦率领衰老的雷霆战士发动死亡冲锋的身影,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了“吞城者”。这让他的愤怒得到了罕见的停息。“他是一个真正的战士,一个敢于反抗暴君的勇士,不像他们。” 令人意外的是康斯坦汀居然回应了安格隆:“你说对了一点,乌索坦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优秀战士。”而安格隆直接无视了禁军元帅,他从来都不喜欢这些中看不中用的玩偶。 “既然第一军团参与了平叛,那莱昂你可以把记录分享给我吗?” 雄狮盯着马格努斯的赤红的脸,在反复确认后,冷淡的答复道:“如果你想知道,那你可以亲自去问他们。” 面对雄狮的敷衍,马格努斯耸了耸肩,显得满不在乎。“那就这样吧,反正我们已经知道了大部分经过,于下只是些细枝末节罢了。” 「在政变结束后,帝皇将星际战士正式命名为阿斯塔特,以此纪念死去的阿斯塔特女士。」 「与此同时,在银河的另一端,艾达灵族文明的中心正在发生一件足以影响全宇宙的大事。」 “那些异形杂碎又想干什么?”对于这个数次袭扰帝国的种族,大多数的人都没有好感。 「在长久的放纵中,艾达灵族日渐堕落。为了满足他们越发强烈的欲望,不停地追求更为疯狂的刺激。这些放荡的行为产生了难以想象的情感能量,使得亚空间诞生出了一位全新的混沌之神——色孽。」 “这就是神的诞生!”虽然在经过帝皇的开导后,洛嘉的思想发生了一定的转变,但还是本能地对神明诞生感到兴奋。 与洛嘉的兴奋不同,福格瑞姆当完美的脸上已经阴云密布。作为曾经跟灵族有着密切关系的原体,福格瑞姆敏锐的察觉到灵族口中的毁灭者就是色孽,他不禁想到“所有神明的诞生都代表着一个种族的灭亡吗?如果是,那之后的神也会这样吗?” 不只是福格瑞姆,一些心思缜密的原体们也想到了之前在未诞之神画面中出现的帝皇,但他们都明智的没有选择开口询问。 「色孽的诞生平息了亚空间风暴,而这就是帝皇一直在等待的机会。没有了亚空间风暴的阻碍,帝国的军队就可以顺利的进行大远征。于是在798.30m年帝皇宣布大远征正式开始。」 「而距离泰拉最近的卫星露娜,自然就成为了远征军的第一个目标。这同样也是星际战士军团第一次进行太空作战。帝皇命令第六,第十三,以及第十六军团发动进攻。盘踞在月球的赛琳娜基因教派在如此强大的攻势之下,仅仅坚持了6个小时就宣布投降。」 「在这场战争中表现出色的十六军团,也被帝皇赐名为影月苍狼。同时帝皇要求基因教派交出原初母本和寂静要塞。虽然基因教派对帝皇的行为感到不满,但迫于抗阿斯塔特军团强大的力量,最终还是同意了帝皇的要求。不过其中的极端分子为了报复帝皇,在大远征中向第三军团投放了枯萎病病毒。」 “那是一场辉煌的胜利,兄弟,你有着一群优秀的子嗣” “是的圣吉列斯,我的子嗣从来都不会令我失望,他们与我一同征服星海。”说罢荷鲁斯回头看向他的影月苍狼们。以四王议会为首的荷鲁斯之子们立刻昂首挺胸,用最好的状态迎接自己基因之父的注视。 第12章 火星与机械教 「80.5m30年,在经历了一系列的战斗后,帝皇的舰队抵达了人类昔日的科研中心火星。」 「此时的火星正被一个名为机械神教的宗教组织所统治。与以往遇见的守旧短视势力不一样,机械教一直热衷于收集知识,甚至不惜命令舰队直接进入汹涌的亚空间风暴之中。早在帝皇到来之前,机械教就已经知晓了帝皇的存在,而如今面对来访火星的帝皇,机械教给予了充足的诚意。出人意料的是,帝皇不仅同意与火星进行谈判,甚至愿意给予了火星众多特权。于是双方签订了奥林匹斯条约,机械教成为了帝国双头鹰的一头。」 作为帝国军事力量的主要军火提供商,原体们或多或少都与机械教打过交道,其各自也对于机械神教有着不同的看法。 “相比于我们遇到过的大部分宗教,机械神教的待遇十分优厚的,同时他们也理性的多。”与机械教有着诸多接触的罗格多恩公正地评价道。 “他们不过是一群学术的骗子罢了。您当年就应该直接取缔机械教,我们不需要一个指手画脚的学阀。”佩图拉博出言讥讽着机械教,铁之主向来看不起这些装神弄鬼的凡夫俗子。 美杜莎之主则是一如既往地维护着机械教。“机械教中也有着诸多像兰德一样优秀的学者,而且他们给我们提供了诸多帮助,如果没有他们的援助,大远征就算能顺利进行下去,其进度也会大幅下降。” 科拉克斯则把重点关注在了民生上,他想到了自己在大远征期间看到过的铸造世界,和自己军团内部有关于母星的流言。“但我还是希望他们能改变一下自己的一些行为,他们的眼中只有数据,甚至是活人都只是可供替代品的消耗品罢了。” 「当帝皇亲自踏上火星的地表时,一直被剧毒浓烟笼罩的火星竟然下起了倾盆大雨,而且机械神辅还发现在雨水撒落之处,贫瘠干裂的红土长出了茂盛的植物,往日暴躁的机魂也奇迹般的平静下来。」 面对这宛若神迹一般的场景,罗伯特·基里曼不禁吐槽道:“正是因为我们的父亲不时显露自己的伟力,才会有那么多的人相信他是神。” “但我们的父亲确实是位半神,基里曼。他所做的一切必有其道理。” 看着反驳自己的兄弟,基里曼瞪大了双眼。“洛嘉你这么快就忘记了父亲的告诫?” 洛嘉否定的摇了摇头。 “那你?” “遗忘了父亲真言的人是你,罗伯特。父亲并没有让我放弃自己的信仰,只是要求我改变自己的信仰方式。为了达到父亲的期望,我需要像这样从新的角度,重新理解父亲的一言一行。” 虽然在以前以理性着称的基里曼就一直无法理解洛嘉多思想,但洛嘉现在的言行还是让他感到不解。 「在见证到如此神迹后,机械教内部对帝皇的存在也产生了严重的分歧,有的人认为帝皇就是欧姆尼塞亚本身,有的人则认为他是神最伟大的使者。」 「但依然有一部分机械教反对着帝皇,他们认为帝皇就是一个运用灵能之力伪造神迹的骗子,一个不断从机械教吸血的暴君,一个阻碍其开拓创新的异端。他们一直在黑暗中积蓄着力量,以求能够在某一刻推翻帝皇的统治。所以在之后的乱局当中,他们毫不犹豫的加入了背叛者的阵营之中,向着帝皇与帝国的发动进攻。」 当堕落者一词映入费鲁斯的眼中,戈尔贡那标志的银色双手立刻紧握成拳,他的额头青筋暴起,眼中闪烁着无与伦比的愤怒,从咬得咯咯作响的牙齿中穿来了宛如风暴的咆哮。“叛徒!!”无论费鲁斯本人与机械教的关系有多么亲密,钢铁之手又与之有多少合作,此刻的费鲁斯只想将所有的背叛者送入地狱,让他们自己的愚蠢而后悔。 福格瑞姆靠近了暴怒的费鲁斯,对着自己的“爱人”轻声安抚道:“冷静一下,我的戈尔贡。一味的愤怒可解决不了任何事。” “福格瑞姆说的对,自从火星加入帝国已经过两百年的时光,这些暗地里的老鼠肯定早已遍布机械教的四肢百骸。我们需要从长计议,既要彻底解决背叛者,又要保证机械教的忠诚。”基里曼一边说着,一边在大脑中思考着对策。 稳重的多恩反复思考着画面上的内容,发现了一个被众人忽略的要点。“背叛者的阵营?看来叛徒并非只有机械教。” “不论背叛者是谁,我的钢铁勇士都会碾碎他们。” “只有帝皇才是人类的唯一真神,其他的任何信仰都是绝对的异端,怀言者必将为真神清除所有异端。” 而帝皇在与马卡多进行了短暂的交流后,对着原体们提醒道:“基里曼说的对,我们不能否定机械教中的忠诚者。我们要先确认谁是叛徒,才能进行有效的清算。” 说罢帝皇将目光投向一直保持低调的阿尔法瑞斯。九蛇至尊当然不会令他的父亲失望,在片刻之后,一份关于主要铸造世界的文件便被展示在众人眼前。 面对各个铸造世界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甚至一个世界内可以同时存在忠诚者与叛逆者的复杂情况。纵使是原体的超人大脑也感到了困扰。 “就如同你们见到的这样。不论是主动加入帝国的,还是被迫的。其中都有着可能会背叛的机械神甫。有些仅仅只是当地的一部分人员,而有些则是整个世界。” 众人没有说话,等待着阿尔法瑞斯继续讲述。 “幸运的是,这复杂的关系也使得机械教内部并非铁板一块,这可以为我们的行动提供便利。我的建议是对部分不愿服从火星的地方机械教提供便利,以此来拉拢分化他们。同时派遣特工和杀手在保证生产的情况下,对少部分叛乱分子进行清洗。” 在短暂的思考过后,帝皇同意了阿尔法瑞斯的计划,开口命令道:“那之后就由费鲁斯负责前往火星与铸造世界进行交涉。午夜领主,暗鸦守卫,阿尔法军团负责对叛徒展开清洗。至于那些无药可救的,就不必在手下留情了,同时让那些实力尚可的铸造世界参与对其的清算。” 在帝皇下达的完命令之后,荷鲁斯询问道:“我们现在就开始行动吗?” “先等一等,我们的情报并不完整,我们还需要从这台机器里获得更多的信息。现在先让阿尔法军团继续对铸造世界展开渗透,同时拉拢那些摇摆不定的世界。” “是,父亲。”阿尔法瑞斯在听到帝皇的命令之后,立刻回到了军团之中对着阿尔法下达指令。 第13章 原体归来(过渡章) 当帝皇与原体商量好了如何在不摧毁机械教的情况下,清理其内部的隐患后。影像再度播放。 「火星在正式加入帝国之后,以极快的速度帮助帝皇扩充了大远征的舰队。阿斯塔特军团更是在大远征中所向披靡,无人可挡。在统一了太阳系之后。远征舰队就开始向着太阳系以外的地方进行开拓,收复人类失落的殖民地和消灭沿途遇见的所有非人种族。」 「而在一些被收复的星球上,人们发现了失踪已久的基因原体。这些生活在不同星球上的基因原体,在经历了各种事件之后,或主动或被迫的被帝皇带回到帝国。」 「而在明面上,第十六军团的基因之父荷鲁斯是帝皇所找到的第一位原体子嗣。帝皇十分喜爱这位“首归之子”,经常亲切的称呼荷鲁斯为他的半人马。同时由于此时的帝皇尚有余力,这让荷鲁斯有着整整30年与帝皇单独相处的时光,这对于部分归来较晚的原体来说是难以想象的。」 看着荷鲁斯与帝皇之间亲密的互动,哪怕是与帝皇关系最差的察合台,也在不经意间皱起了眉头。 “哈哈哈” 黎曼努斯粗犷的笑声打破了尴尬的氛围。 “又是三十年。我当年回来的时候可没少听你提起这个词。” 荷鲁斯没有理会黎曼鲁斯的打趣。他死死盯着屏幕上的字,“明面上”。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让荷鲁斯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如果我不是第一个,那谁才是呢?” 圣吉列斯作为最了解荷鲁斯的原体,理所当然地看出了自己长兄的心思,急忙走上前去宽慰道:“也许这个影像把马格努斯也算进去了。” 荷鲁斯听出了圣吉列斯话中的安慰之意,从脸上强挤出一个笑容作为回应。 「体内蕴舍着强大空间能量的原体,天生就对其麾下的阿斯塔特战士有着神秘学上的影响。在这种影响下,原体的回归极大程度地提高了阿斯塔特军团的战斗力。同时原体本身所具有的强大武力和深远的战略眼光对于军团来说更是如虎添翼。就这样阿斯塔特军团在各自原体的领导下,为帝国消灭了无数的异形势力。克拉夫人,奥希里斯灵能种,冉丹,赫里德人……这些强大的异形种族在帝国的攻势下一一灭亡。」 「最终整片银河只剩下了乌兰诺的兽人帝国阻挡在人类帝国的面前。对于这个人类统一银河前最后的对手,帝皇决定亲自率领着禁军加入这场战争,同时影月苍狼,白色疤痕,极限战士响应了帝皇的紧急召唤,与帝皇一同奔赴乌兰诺。」 因为人员问题,千子军团很少参与大型战争,大多数时间都是辅助其他军团,这让马格努斯十分不解帝皇的举动。“父亲,不过是一群肮脏的绿皮罢了,交给我们就行了,您又何必亲自动手呢?” “马格努斯,不要太小看那些绿皮,在这两百年里来欧克兽人一直都是我们的主要对手,也许他们不是最强的,但绝对是最难缠。甚至在遥远的未来中,欧克兽人也会是一个帝国难以解决的顽疾。” “全父说的对,你个书呆子真该从那个破图书馆里出来多走走了。” “嗨,提斯卡图书馆可是普洛斯佩罗最大的图书馆。” 「在这场战斗中,荷鲁斯带领着影月苍狼直取兽人王宫。最终在加斯特林终结者的掩护下,荷鲁斯击倒了兽人皇帝并将他从高台上扔下,取得了乌兰诺之战的大捷。」 「经此一役,荷鲁斯的能力被全帝国所认可。而帝皇也在战后的盛大阅兵仪式上,授予了荷鲁斯战帅的身份。」 当帝皇亲自把那顶象征战帅的桂冠戴到荷鲁斯头上时,不论内心如何所想,帝皇的子嗣们还是为荷鲁斯送上了祝福。 “这是你应得的,兄弟。”圣吉列斯微笑着恭喜自己最好的兄弟。 荷鲁斯并没有回应自己的兄弟,此刻的他正专注听着画面中帝皇的话语。「荷鲁斯,我的长子,我的半人马啊。从始至终你都是我最信任的孩子,而你也没有辜负我的期待与信任,所以我现在将统帅军团的责任交给你。无论未来你驰骋何方,所有的军团都将伴你左右。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你要承担起作为兄长与战帅的责任,你要成为大远征的核心。」 帝皇的关怀与嘱托,让荷鲁斯为先前自己竟然不信任帝皇的行为感到愧疚。“看看吧,他是多么爱自己啊。” 「当所有人都为荷鲁斯的加冕而欢庆时,帝皇却发出了一个让他们无比震惊的命令,宣布自己将回到神圣泰拉,让新任战帅荷鲁斯接替自己继续完成大远征。」 帝皇将要离开大远征的消息,犹如在原体之间投下了一枚炸弹,引发了剧烈的争论。 “混蛋!你又要抛弃我?” “这会是个错误的决定,父亲,帝国将为此燃烧。” “你在质疑荷鲁斯的能力吗?康拉德。” “父亲回到泰拉,一定会是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还有什么是能比大远征更重要的?” 眼看争论越发激烈,帝皇再次施放了自己的灵能,强制原体们冷静下来。“我确实有一件要事需要完成。但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时机成熟后我会亲口告诉你们的。” 部分原体想要追问,但帝皇并没有给他们开口的机会。 「而令帝皇所想不到的是,他的这项命令竟会给混沌邪神提供了可乘之机。一场关于帝国的全面战争将会就此打响,一半的原体将会堕落。」 第14章 荷鲁斯之乱 寂静无声,如死亡般的沉默降临在了帝皇的王座之前。在以前没有人想过高贵的原体会有堕落的一天,原体和背叛这两个词仿佛就有着矛盾一般。 众人在内心极力否定原体背叛一事的同时,也在思考究竟是哪几个军团投入了邪神的怀抱。在不知不觉中原本站位紧密的星际战士们,已经以军团为单位重新集中,彼此之间直相互审视戒备着。 刚从影像中得知自己被封为战帅的荷鲁斯,在此刻站了出来呼吁众人保持克制。 但是也许星际战士会碍于原体的身份而保持冷静,可他的一些桀骜不驯的兄弟可不会买这位未来战帅的账。 \"就算没有那些亚空间玩意,我也会给那他来一斧子。\"一如既往,安格隆肆意地宣泄着对帝皇的不满。 \"你是在坐实自己的背叛吗!\" \"哼。\"安格隆冷哼一声没有理会禁军元帅的问责。而这一系列不敬的举动,让安格隆和他的吞世者军团的处境变得危险起来。先前被安抚的战士紧盯着吞世者,而在暗中一些人已经把手放在腰间的武器上,随时准备向不忠者降下帝皇之怒。 眼看局势越发紧张,荷鲁斯继续试着劝诫众人。\"与其在这里胡乱猜测,不如让我们继续看下去。如果真有一半的兄弟在邪神的蛊惑下背叛了帝国,那我们更应该要杜绝内斗,以免给混沌提供可乘之机。\" 帝皇看着荷鲁斯的一言一行,越发觉得将战帅一职交给荷鲁斯是正确的选择。但接下来的影像将会令他们永生难忘。 「“这从来都不是我想要的,我从未想过命令我的军团发动进攻,我们曾一起驱逐了旧夜时代,但你却背叛了我!”」 听着那熟悉的声音,大天使看向了身旁的荷鲁斯。 而荷鲁斯早就已经满头大汗了,画面中的自己明显是在和多恩之子交战,再结合刚才的自白,这场战争只会有两种解释,但看着自己穿着的红黑色战甲和那狰狞的面孔,牧狼神的心中已经有了明确的答案了。 「“你窃取了众神的力量,并对你的儿子们撒了谎。人类只有一次复兴的机会。如果你抓不住,那么就让我来完成……”」 随着那一句句的亵渎之言从自己口中吐出,牧狼神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和希望被彻底粉碎了。 \"嘶嘶。\"在一阵破空之声中,狮剑向着荷鲁斯的首级而去。眼看牧狼神即将身首异处。 一柄弯刀拦住了奔袭而来的狮剑。 雄师紧握着利刃,一字一句地对来者发出质问:\"察合台,你想干什么吗!\" 可汗镇定自若地回答着:\"在你动手处决我们的又一位兄弟之前,我们应该先弄清楚原因。\" “事情已经很清了!荷鲁斯辜负了帝皇的信任,他放弃了忠诚,选择与那些那些邪祟同流合污。\" 荷鲁斯低下了他骄傲的头颅,任凭庄森对他发出指控。 \"但这一切都没有还没有发生,我们不能处决一位还未曾犯错的兄弟。\"看着一言不发的月狼神,大天使为其做出了辩护。 \"放弃吧,圣吉列斯。未来早已注定,命运无可违逆!罪人必须受到惩罚!\" \"兄弟如果这个罪人是你自己呢?如果你也在叛徒之列呢?\" \"诚然,不论是谁,只要犯罪,就必受惩戒,哪怕是我也不应例外,就算侥幸逃得一时,也只是时候未到罢了。\" 圣吉列斯知道自己说服不了两头偏执的野兽。只能将期盼的目光投向帝皇。 “荷鲁斯,上前来。” 在一阵犹豫后,荷鲁斯低着头如行尸走肉般慢步走向了王座。 与外界的紧张不同,影月苍狼的内部通讯频道可谓是“热火朝天”。 向来没有主见的阿西曼德率先发问:“我们应该怎么办,塞詹姆斯?” “让所有人什么都别做,保持冷静。” “冷静,你在开什么玩笑,我们的父亲需要我们,我们是他的基因子嗣。” “但他也是帝皇的子嗣,好好看看周围吧,阿巴顿。其他的军团都在看着我们,现在任何轻率的举动,都会坐实我们背叛者的身份。还是说你认为我们可以冲到父亲的身边。” 开朗的托加顿则对众人安慰道:“看情况可能还没有这么糟糕。也许这只是一次正常的父子谈话,就像刚才的加冕仪式一样。” “荷鲁斯我的长子,你为何要低下你高贵的头颅。” “我无颜面对你。” “那你自从回归以来,可曾心生反叛之意。” “从未有过,我从来都不曾渴望权力,我唯一的愿望便是陪伴在你的身边,仅此而已。”荷鲁斯的声音逐渐变的微不可闻。。 “我知道你内心的真诚,现在先退下吧。” “可我……” 荷鲁斯还想说什么,但还未说出口就被帝皇打断了。“我了解你荷鲁斯,既然你并没有想过背叛,那你的堕落就必然是因为那群混沌的阴谋。就算是我也曾经在他们的手中吃过亏。而你对他们缺乏了解一下,这并不能怪你。所以回去吧,回到你的兄弟之中。无需为此担忧,你还是我最爱的孩子。” 牧狼神走下了王座,回到了影月苍狼的身边。同时一边感谢着父亲的仁慈,一边暗暗发誓绝不会让影象中的事情发生。。 第15章 洛嘉 虽然帝皇宽恕了荷鲁斯,但当影像再次开始播放时。影月苍狼的队列已经被其他军团包围,这让他们既不满又无奈。 「早在原体被卷入亚空间风暴之时,混沌诸神就已经开始对其施加影响。有些原体的降落地被刻意的更改了,他们大多降落到了死亡世界之上。在卡利班,巧格里斯等星球上更是潜藏着混沌之力。」 看着屏幕上的信息,可汗无情地讥讽道:“看样子你和我都应该被列为潜在的叛徒。” 庄森没有回应可汗的讥讽,只是依旧保持着战斗姿势。 「而第十七军团的基因之父洛嘉·奥瑞利安车掉落到了科尔奇斯之上,这是一个宗教盛行的世界。」 「最早开始的时候,洛嘉是被当地的游民部落所找到和收养。不幸的是祭司科尔法伦发现了洛嘉的不凡之处,相信他是受到了诸神的赐福,于是科法尔伦说服了洛嘉,使其成为自己的学生,同时为了保护这个秘密不被他人知晓,科尔法伦选择杀死整个游民部落。」 科尔法伦的暴行和对洛嘉的虐待令众人不适。安格隆更是感到愤愤不平:“你居然会把这样的渣子视为养父,而不是直接杀了他,如果是我可不会放过这种垃圾。” “别这样安格隆,虽然我们之间曾有过不愉快,但科尔法伦教了我很多东西,也是他将我也引入信仰之道中。而且鲁斯也有过类似的经历不是吗。\" 鲁斯略显尴尬地反驳道:“我觉得我们还是不一样的。我后来的养父可不会这么对我。” 此时躲在队列中的科尔法伦听着洛嘉为自己开脱,不禁在心中感谢过去的自己对洛嘉实行的\"教导\"足够牢靠。 而在其身旁的艾瑞巴斯则在拼命压抑上扬的嘴角,感受着周围那一双双充满愤怒与不屑的眼睛。艾瑞巴斯明白以后自己在怀言者中的影响力将彻底压过老迈无能的科尔法伦,未来自己将能够独享诸神的恩赐。 「但科法尔伦并不是一个简单的流浪祭司,在暗地里他则信仰着科尔奇斯上本土的混沌邪教。之前以教育之名对洛嘉施加的折磨,也只是为了能够更好地操纵原体,让其成为自己的复仇工具。」 影像所揭露的真相让洛嘉瞪大了双眼,他从未预想过自己的养父竟然会如此的不堪入目。\"科尔法伦,你,你……\" 科尔法伦可不是荷鲁斯,帝皇从不会对混沌的傀儡手软。随着帝皇下达命令,几名禁军向着怀言者的一连长走去。 \"我可以解释的,乌里森,我是你的养父,放过我,我可以为你指证其他的……\"科尔开始语无伦次地辩解着。但慌乱中的科尔法伦并没有注意到首席牧师已经来到了他的背后。 \"一连长,你的暴行结束了,以神圣的帝皇和尊贵的原体之名,我在此赐予你死亡。\" “艾瑞巴斯,你……”科尔法伦不可置信地看着穿过自己咽喉的利刃。鲜血从伤口中涌出打断了老者最后的话语。 第16章 中场休息 无论如何科尔法伦都曾是一位位高权重的一连长,他的死亡在怀言者中造成了一定的混乱,帝皇慷慨地给予了洛嘉些许时间安抚自己的子嗣。 “你做得很好,艾瑞巴斯。但下次可以等我们先问完。”当知道的科尔法伦邪教徒的身份后,洛嘉就对自己的养父彻底死心了。而当首席牧师干脆利落地处决科尔法伦后,洛嘉便变对其更加满意了。 艾瑞巴斯在毕恭毕敬地行了个宗教仪式后,冷静而庄重的回答道:“我明白了,尊敬的原体。但我的信仰不允许异端苟活于世。” 洛嘉用满意多目光扫视着首席牧师,同时在心中考虑是否要给予其更多的权力,和新任一连长的人选。 “吾主您看起来很烦恼,我有什么是可以帮助到您的。”善于洞察人心的艾瑞巴斯当然知道原体在想什么,但他同样清楚洛嘉更喜欢谦逊的人。 “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只是在思考应该由谁来代替科尔法伦的职务,其他老人大多都身兼要职,暂时找不到可以替代他们的人,但直接晋升新人,又会让一些战士感到不满。” “那安格尔泰呢?他不仅骁勇善战,还曾是牧师候选,在军团中受到众多兄弟的信任,与其他军团也有着不错的友谊。他会是一个合适的人选。” 安格尔泰,听到这个名字的洛嘉感到眼前一亮。他很喜欢这个两度帮助自己的子嗣,知道安格尔泰确实如艾瑞巴斯所说的一般优秀。“你说的对,安格尔泰是一个忠诚的人,而现在怀言者恰好需要这种人。不过他还是太年轻,需要成熟牧师的指引。” “当然,我的原体。”艾瑞巴斯一边微笑着,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应该如何与自己的好学徒“相处”。相较于衰老的前一连长,叛逆的安格尔泰会是一个容易掌控的人。 与此同时,一场涉及余下大部分原体的会议正在离怀言者不远处召开。 \"真没想洛嘉的养父居然是这样的人,当时在科尔奇斯上我还觉得他是一个被埋没可造之才呢。\" \"这只能说明你看人的眼光跟洛嘉一样糟糕。所有的巫师都不可信,而洛嘉那个蠢货却还让他位居高位。\" “好了,我的兄弟们,我们现在应该讨论的是荷鲁斯的事情。”眼看难得的谈话又要陷入无穷的争论中,圣吉列斯连忙转移话题,荷鲁斯的反叛令他焦躁不安,大天使迫切的需要其他兄弟的支持。 \"圣吉列斯,你忘记了加上怀言者。\" \"怀言者?\"圣吉列斯少见的愣神了片刻。\"你不会认为洛嘉会背叛吧?\" \"基里曼,你要知道洛嘉对帝皇的忠诚可是我们有目共睹的。\" 基里曼摇了摇头。\"你们并不了解我们这位‘虔诚’的兄弟,他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坚定。而且就算洛嘉本人依旧忠诚,那他的军团呢?只要稍加引导,怀言者的狂热便会变质,而他的养父恰好有着这样的影响力。\" “怀言者会违反洛嘉的意志?” 基里曼顿了顿,接着说道:\"我不知道,但如果连荷鲁斯都会反叛那又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呢?\" 多恩在听后对基里曼询问道:\"算上怀言者,还有七个军团将会发动叛乱,你觉得剩下的会是谁呢。\" 基里曼皱了皱眉,如果这个问题不是多恩提出的,那他绝对会将其视作对自己的怀疑和刁难。 \"也许我们可以从之前提到过的藏有混沌之力的母星,来推测背叛者的身份。\"科拉克斯感受到基里曼的为难,主动开口帮其解围。 “这是好方法,但还是不够一半。” 莫塔里安对科拉克斯地话嗤之以鼻。“我可不会跟那些沾满灵能臭味的怪物待在一起。” 狼王则哈哈大笑,没有在乎幼弟的怀疑,只是随意地说了句:\"我只听全父的。\" 庄森还是一脸的冷漠。\"我也是。\" “我不会跟随荷鲁斯,至少不会自愿跟随。” 相较于其他人的回答,察合台的话明显超出了众人的预料,毕竟他与荷鲁斯的友好关系是人尽皆知的事实。 \"无需惊讶,你们也清楚荷鲁斯与帝皇的关系是有多么的亲密,我敢肯定荷鲁斯会为了帝皇的宠爱放弃那战帅的位置。\" 众人思考片刻后,对可汗的话表示赞同。 “而这样的荷鲁斯最终却叛变了,要么是两者之间的关系在日后出现了不可弥补的裂痕,要么就是那些至高天中的存在出手了。如果是这样,那他们完全可以利用我与荷鲁斯的友谊,从而对我出手。\" 毫无疑问,察合台的话足够让人信服。但这也让原体陷入了新一轮的怀疑中,没有人能保证自己不会是剩下的叛徒。 第17章 信仰之始 在混乱平复后,观影继续。 「在科尔法伦的教导下洛嘉走上了信仰之路,但洛嘉并不相信圣契教所侍奉的神明。由于其本身的预言能力,洛嘉很早就预视到了自己伟大的父亲会降临科尔奇斯,看着幻象中人类之主伟岸的身影,洛嘉立刻将其视为了人间的真神。在成年后洛嘉开始传播帝皇的信仰,并通过谈判,辩论,战争等手段统一了母星。」 「在洛嘉统一全球之后不到一年,帝皇便带着第十五军团的基因原体马格努斯一同降临。洛嘉在看到的第一眼,就认出了帝皇正是预言中的神明,于是他立刻发誓效忠于他的父亲与造物主。而科尔奇斯的人民在看到洛嘉的预言成真后,便都相信了帝皇才是全人类真正的救世主。」 「为了欢迎\"救世主\"的到来,科尔奇斯的普罗大众开展了一场长达数月的庆典。虽然人类之主对科尔奇斯人的迷信感到不满和厌恶,但看着其上欢庆的民众和满怀期待的子嗣,帝皇还是勉为其难地参与了几场宴会。」 \"那真是一场让人永生难忘的宴会,哪怕是在普罗斯佩罗上也只有提兹卡建成时的庆功宴会才能与之媲美。 \"你言重了,睿智的猩红之王,当日的聚会对作为欢迎真神的仪式来说还远远不够格。面对兄弟的赞赏,洛嘉旧保持联系谦虚,但脸上的笑容却出卖了大怀言者内心的骄傲与喜悦。\" \"这让我想起了彻莫斯上的宴会,我们也会像这样短暂的抛弃阶级,以一种平等的身份享受宴席的快乐。\"紫袍凤凰靠在戈尔贡的身上,像一只百灵鸟一样在至爱的耳旁轻语。 「帝皇在得知洛嘉宣传自己为神明后,也曾多次发表声明,试图向科尔奇斯人解释自己并非虚幻的神只,而是跟他们一样活生生的人。但早已陷入宗教狂热的民众固执地认定帝皇就是神,那些否认之举也只是圣者崇高精神的体现。无可奈何的帝皇在将第十七军团交给洛嘉后,便匆匆离开了科尔奇斯,回到了大远征之中。」 \"你为什么一定要将父亲认定为神明,明明他本人明确反对这件事。” “那是因为父亲就是神,罗伯特,你又为何一定要否认帝皇的神性呢?难道之前影象中的信息还不能让你醒悟吗?\" “但他现在还不是!” \"在将来他会是的,我亲爱的罗伯特,我知道父亲的神性与人性让你感到迷惘与困惑。但没关系,因为我也曾因完美之城的毁灭而深陷怀寲,但父亲帮我从迷惘中走出,我也将帮助你。我没有父亲那般的伟力,所以我将为你特制一本《圣言录》,里面的内容将会解决你的一切烦恼。” 看着真诚的洛嘉,基里曼接受了兄弟的好意,没有继续争辩下去。一方面是考虑到在完美之城后两人的关系已经降到了冰点,急需一个机会缓和矛盾,二是在见识到混沌的力量后,基里曼想到自己并不了解神与宗教,而洛嘉的教典也许能在日后的对抗中帮助自己。但奥特拉马之主对第二点持悲观态度。 「彼时第十七军团被称为帝国使徒,其乃是帝国真理的绝对拥护者,因为他们在打击宗教方面的功绩,还被帝国授予了\"圣像破坏者\"之名。但令人讽刺的是在洛嘉回归后,这支理性的军团便成为了帝皇的狂热信徒,他们放弃了旧日的名字,转而使以\"怀言者\"自居。」 \"圣像破坏者。\" 看着屏幕中的第十七军团的旧名,帝皇发出了轻微地叹息。洛嘉对他们施加的影响,使其完全偏离了帝皇最初定下的道路,但现在帝皇也只能将错就错,尽力将损失压缩到最小。好在怀言者的信仰,让他们在对抗混沌时还算可堪一用。 「就这样洛嘉带领着完成转变的怀言者开始为帝国征服星海,但与其他兄弟不同,洛嘉会在被征服的星球上大力宣传帝皇的信仰。随着怀言者征服的星球越来越多,对帝皇的信仰也在日渐扩大。」 「怀言者为黑暗的宇宙带来了名为信仰的火种,而这簇尚且微弱的火苗将会在往后的一万年里熊熊燃烧,直到成为帝国最后的支柱,直到将一切吞噬殆尽。」 第18章 异端初现 喜悦,前所未有的喜悦充斥着洛嘉和怀言者。当看到那一座座堪比摩纳齐亚的国教世界与圣龛世界时,他们已明白了自己所行之路的正确性,帝国将因他们的信仰而存续。 但其他人就没有他们的那么喜悦了 马卡多紧锁着眉头,维持着与帝皇的灵能通讯。“天启,你还要继续放任怀言者吗?他们的信仰可比我们预期的还要危险。” 而帝皇依然镇定自若。“我知道,马卡多。信仰是有毒的,这一点我们都知道。但既然未来的我允许国教的传播,那么国教肯定有其价值所在。” 马卡多停顿了片刻,试探性地问道:“网道计划……失败了?对吗?” “是的吾友。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恐怕我也不会选择这条路。”帝皇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苦涩。 “既然如此,是否应该先暂停网道修建,那我们要加强对怀言者的投入吗?” “不,网道计划不变。人类要想真正摆脱混沌网道是不可或缺的一环。而且这一次是我们占得了先机,网道未必不能完成。致于怀言者就教给我们的\"受祝女士\"吧。” 而在原体间谈论声同样此起彼伏。 \"我真的不敢相信,你居然真的成功了。\" “当然,在见证了父亲的伟力后,凡人自会对其鼎礼膜拜。就如同芬里斯上凝聚着前人智慧的古老真言一样,这是人类亘古不变的事法则,鲁斯。” 「这种传教活动,使怀言者征服的星球可以很快为帝国的大远征贡献自己的力量。但由于过度重视征服地区人民的信仰,怀言者的进度,在除去千子军团后,便是所有阿斯塔特军团中最慢的一支。帝皇为此多次警告了洛嘉本人。」 “鸡蛋里挑骨头,那个暴君总是这样子,只想着让我们为他奉上更多的世界。” “除了进度缓慢,怀言者经手的世界确实忠诚可靠。” “忠诚!哈哈哈,他们确实忠诚。”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了903.m30年。在过去洛嘉曾经下令在一颗名为摩纳齐亚的星球上修建一座宏伟的圣城——‘完美之城’。当其建立时洛嘉立刻将其视为所有帝国世界的模板。」 「完美之城在洛嘉与怀言者的心中占据着相当重要的位置,所以帝皇在屡次警告无果后,便命令极限战士军团去毁灭掉这座令人生厌的城市,同时希望帝国真理的坚定支持者罗伯特·基里曼能够将自己的兄弟引回正道。」 「但随着暴怒的洛嘉将马卡多击飞,局势彻底失去了控制。原本隐藏在暗处的帝皇于众人面前显现,强迫洛迦和他的军团跪倒在了完美之城的灰烬上。看着周遭围观的极限战士,洛嘉感到了莫大的羞辱。」 对于天真的罗伯特·基里曼而言,再一次看到自己毁灭兄弟的心血,这是一件非常尴尬的事情。“呣,对于完美之城的惨剧我深感抱歉,当时的我太过冲动了。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尽我所能的弥补你。” 此时心情愉悦的大怀言者,早已忘记了当日的耻辱。“不用在意,我亲爱的罗伯特,如果不是你当时的举动,我就不会有通往真理的机会。当然,如果你依旧感到愧疚,那便收下这份圣言吧,然后歌颂父亲的伟大。” 于是在众人的注视下,基里曼接过了洛嘉手中的旧版《圣言录》。 「遭受了如此重大的打击后,洛嘉将自己关在了禁闭室内独自苦修。这期间整个军团里只有一连长科尔法伦和首席牧师艾瑞巴斯能见到洛嘉本人。」 「借此机会,科尔法伦开始向洛嘉暗示银河间还存在着其他信仰,关于混沌的信仰。一开始的洛嘉并没有听信自己的养父,仍然坚持着对帝皇的信仰。直到另一个罪大恶极的异端出现。」 多恩表露出了怀疑,对着洛嘉的眼神也变的犀利起来。“所以你知道关于混沌的事情?” 大怀言者略显紧张的回答兄弟们的疑问。“科尔法伦当时确实让我诉说了一些事情,但我并没有相信他。我以为只是完美之城的毁灭让他难以接受,你们知道的这对于当时的我们来说无异于晴空霹雳。” “另一个罪大恶极的异端?你们军团中有这样的人吗?还是说他来自军团之外?”费努斯则依旧冷静地分析着现状。 “关于这一点,我们为什么不问问首席大牧师呢?我说对吧艾瑞巴斯。”夜之王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艾瑞巴斯的身后,用带着诺斯特拉莫口音的高哥特语质问着首席牧师。 感受身后阴森恐怖的午夜幽魂,艾瑞巴斯颤颤巍巍的应道:“当……当然。” 第19章 第一个背叛者 看着被康拉德擒拿的艾瑞巴斯,哪怕是刚才还对他无比信任的洛嘉。也明白事情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怀言者的首席牧师——艾瑞巴斯,他向洛加展示了混沌的力量,并通过精湛的演技获得了原体的信任。艾瑞巴斯劝说洛嘉向恐惧之眼发动一场寻找真神的朝圣之旅,以事实来验证科尔法伦所说的混沌信仰。」 「“你希望我去进行一场朝圣之旅?” “当然吾主。信仰才是一切,若失去信仰,我们将一无是处。” “我该如何相信你艾瑞巴斯?我怎么知道这不会是一场新的欺骗,或是完美之城的毁灭令你疯狂?” “吾主若是你不愿追寻新的信仰,那便是做践了军团的法则。既然如此请您杀死我,我不愿活在一个没有信仰的时代。”」 「但这一切不过是艾瑞巴斯与科尔法伦联手设下的骗局,一切的目的都是为了让混沌能成功腐化怀言者之主,为此他们故意向洛嘉隐瞒了有关于混沌的真相。」 “什么!你们竟然敢……”看着自己的一连长和首席牧师相继背叛,洛嘉惊怒交加,想到之前自己还准备给予艾瑞巴斯更多的权利,这更让大怀言者感到羞愧和愤怒。 “你真的应该多关注一下你的军团!”看着深受打击的洛嘉,与之同病相怜的牧狼神对其提出了诚挚的建议。 待大怀言者稍微平复心情后,艰难地应道:\"我明白,我会亲自进行一次大审查,但我现在缺少有能力且可信的人手。\"在片刻犹豫后,洛嘉极为便扭地对他的兄弟们提出了求助。“我……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慈悲的火龙之主率先开口:“当然,家人之间理应互帮互助。” \"暗鸦守卫也可以为怀言者提供协助。\" …… 对于兄弟们承诺的帮助,洛嘉感到了由衷的喜悦\"感谢你们,我的兄弟。\" 「就这样洛嘉带领着剧齿之阳团一起发动了一场朝圣远征,朝圣舰队在恐惧之眼附近发现了一颗名为卡迪亚的星球。在当地邪教女巫的帮助下,洛嘉杀害了看管他的禁军,并将其献祭给了混沌诸神。以此获得了窥探亚空间真相的机会。」 「在这一次亚空间之旅中,洛嘉发现了被帝皇隐瞒的混沌诸神,他明白了帝国真理终究只是谎言,帝皇对所有人说了谎,神是真实存在的。这让洛嘉认为帝皇背叛了自己,而混沌诸神则趁此机会放大了洛嘉对帝皇的不满与憎恨。洛嘉相信了黑暗诸神的蛊惑,认为混沌才是人类的未来。」 \"你还准备说什么吗?命运之手阁下?\" \"您居然知道这个名字,这可真让我们受宠若惊啊。\"艾瑞巴斯在众人的怒视之中仍然镇定自若。 \"呣,你难道觉得自己还有机会活下去?\" “物理世界的死亡并非真正的终结,夜之主。吾乃命运之手!吾乃混沌的代行者!我是这虚伪帝国的掘墓人。诸神早已在至高天中为我留下了应有的席位,在死后我将得到飞升。”说罢艾瑞巴斯脸上的表情愈加疯狂。 \"死亡!哈哈哈……\"看着面前的小丑,那滑稽的表演,康拉德不由自主地笑出了声。 \"不,不不不,死亡对你将会是一种恩赐,艾瑞巴斯。”随着康拉德吐出最后一个音节,罪人的双臂在一阵电流声中被切下。 就在午夜幽魂准备当众表演母星的艺术时,平复了心情的洛嘉来到了其身旁。 \"稍等一下,康拉德。无论如何这个渣子都曾是我的牧师,于情于理应该由于我来处理。\" 康拉德看了看在地上哀嚎的艾瑞巴斯,又看了看眼神冰冷的洛嘉。在确认了什么后,康拉德随手一击卸下了艾瑞巴斯的下巴,阻止了他继续鬼哭狼嚎。转头对自己的兄弟叮嘱道:\"你说的对他是你的,但如果你想不到好点子,我还会把他拿回来。\" “放心我的兄弟,我已经想到了处理方法。没有什么比一场永恒的火刑更适合异端的了。”洛嘉微笑着对昔日的首席牧师作出最后的裁决。 第20章 腐化扩散 随着几名怀言者技术军士将艾瑞巴斯拖走,大厅重归平静。 「当洛嘉从恐惧之眼返回军团后,怀言者一改之前的拖延,以极快的速度征服群星,并对那些以前所统治的宗教星球进行清洗。但这一场场战争其实是洛嘉所设置的阴谋,其目的就是为了清理军团中仍忠于帝皇的战士。」 「当那些忠诚的怀言者进行平叛时,他们惊讶的发现这些所谓的背叛者依旧保持着帝皇的信仰。绝大部分忠诚派在无意义的战斗中死去,而那些侥幸存活的忠诚者,他们的命运则更为黑暗。」 影像所展示的恶毒画面,连洛嘉本人都感到不寒而栗。其身后的子嗣更是难以接受自己那仁慈友善的基因之父变成了一个阴险狡诈的卑鄙小人。 “你至少应该给他们一场荣誉之死!”安格隆与洛嘉纵然关系友好,但他对于洛嘉的阴谋十分厌恶,大怀言者的行为玷污了战士的荣誉。 “与其被用来喂养恶魔,我宁可让他们死在内斗中。”看着被侮辱亵渎的忠诚之人,可汗的面容少见的严肃起来。而这也让当事人更加羞愧。 「在经历一系列清洗后,第十七军团内有关于帝皇的信仰逐渐被对混沌力量的崇拜所替代。洛嘉甚至编写了一套新的祷言,用以歌颂黑暗诸神。“《圣言录》不过是过去的我因谎言所写下的愚作,我们皆被其所束缚。但现在我们已然自由,我当写就真神之言。我们将在鲜血、感官、瘟疫和变化的真言下获得新生。万物都应向混沌俯首!”」 “他怎么敢,他怎么可以否定《圣言录》,那是神皇的圣言!”《圣言录》是原体耗尽全部才华写下的真理,洛嘉无法忍受任何对其的蔑视,哪怕这个人是他自己。 “洛嘉,我知道你对《圣言录》的重视,就像我对帝国真理一样,但现在我们要知混沌的下一步动向。” “是的,你是对的基里曼。与帝皇的伟业相比我个人的情感是微不足道的。”洛嘉的脸上带上了一如既往的宽容。 「但堕入混沌的十七军团并没有立刻对帝国发难,因为他们深知单凭一个军团的力量并不可能与帝国抗衡,所以他们除了黑暗诸神外,还需要在现实宇宙中寻找足够强大的盟友。幸运的是在各个军团中存在着名为战士结社的非官方组织,这恰好为其行动提供了实施渠道,通过战士结社怀言者秘密传播着混沌信仰。」 在了解到怀言者的动向之后,众人立刻开始了分析。 “战士结社?我记得那是从影月苍狼流传出来的习俗。”圣吉列斯向荷鲁斯发出询问。 荷鲁斯犹豫了片刻,回答道:“各个军团内部本来就存在着类似的组织,我只是在回归后将它变得更加正规化,希望让战士们能有一个可以下放下军衔与职务的交流场所。” “但它现在却成为了敌人的工具。你只想到它的好处,而没有看出这个制度的缺陷。”多恩直白地指出荷鲁斯的失误。 “好了多恩,荷鲁斯的本意也是好的。”天使再度为自己的兄弟开脱。 福格瑞姆也发表了自己的猜测。“也许,荷鲁斯的背叛也跟这有关?” 基里曼对福格瑞姆的猜想感到不解。“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凤凰大君见自己成为了众人的焦点,本能的昂首挺胸就像个站在舞台上的演员。在短暂的自我审视后,继续开口解释:“悼亡社可是影月苍狼的最高决议层,如果其中有人被混沌腐化,深受信任的他们完全可以对荷鲁斯产生影响。” “这不可能!我了解我的子嗣,他们绝对不会伤害我!”纵然荷鲁斯十分想要为自己的反叛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但牧狼神并不想让自己的孩子为他顶罪。 福格瑞姆看着激动的荷鲁斯继续分析:“当然荷鲁斯,我们都知影月苍狼对你的忠诚。但如果混沌误导了他们呢?让他们认为这对你有利呢?” “你忽略了一个事实,福格瑞姆。原体才是军团的实际掌控者。如果荷鲁斯依旧可靠,那就算四王议会全体堕落,影月苍狼也不会服从他们的命令。而我们之前看到的可不是这样。” 雄狮的驳斥让凤凰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但凤凰大君随即便反击道:“如果荷鲁斯的意识并不清晰呢?” “你什么意思?” “被腐化者完全可以用邪神的力量来使原体被迫屈服,就像艾瑞巴斯和科尔法伦一样,将荷鲁斯引诱到一处充斥着亚空间之力的场所中。”庄森沉默了,好似在思考这种情况的可能。 但荷鲁斯依旧摇头否定。“不会这样的,悼亡社的成员相互牵制,单凭一己之力根本不可能做到这种事。而且我也并非盲信者,如果真的出现这种情况,我也有相应的措施绝不会孤身涉险。” “别介意我的兄弟,我只是提供一种猜想,并不是有意针对你的子嗣。”凤凰耸了耸肩,向满脸愁容的兄长露出一个微笑。 第21章 洛肯 「虽然怀言者试图对其他军团的战士进行腐化,但帝国真理长久以来所宣扬的无神论和星际战士对基因之父天生的忠诚,让他们的计划举步维艰。第十七军团的访客在交谈中,所得到的最多的也仅限于对帝皇脱离大远征的不满。」 “就像我说的,你的不告而别是一个错误。”康拉德边说边发出拙笑声。 向来对同为阴影的康拉德不满的科拉克斯反驳道:“父亲已经说过,他有更重要的工作要完成。” “哦,那希望你在知道了接下来的会发生什么后,还会保持同样的想法,小乌鸦。” 「但此时第十六军团却发生了一件大事。四王议会成员之一的塞詹姆斯竟然在一场收复人类殖民地的谈判中不幸身亡。」 “什么?塞詹姆斯!”听到自己最为喜爱与最为得力的子嗣将会在未来身亡,牧狼神惊乎着回头寻找队列中的赛詹姆斯。 “我在这父亲。”而赛詹姆斯也本能的回应基因之父的呼唤,这让荷鲁斯放下了悬着的心。 「在63星系中,荷鲁斯所率领的远征舰队发现了一个高度文明的人类世界。统治这个世界的伪帝狂妄地要求战帅向其府首称臣,这让整支远征舰队感到无比滑稽,战帅并没有直接毁灭伪帝的王国,而是派遣塞詹姆斯作为使者召降这个世界。」 「但疯狂的伪帝仅因塞詹姆斯等人没有下跪行礼,就命令隐形部队对他们进行暗杀,塞詹姆斯在猝不及防之下身死。」 “混账!他怎么敢这么做!”塞詹姆斯的死亡令荷鲁斯火冒三丈,更对自己的仁慈深感后悔。 安格隆厌恶一切君主,更厌恶愚蠢的君王。“啍,又一个高高在上的暴君,但这个更蠢。” “他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就像杜兰上一样”野狼王看着塞詹姆斯等人的死亡,不由得想到了那个同样反抗帝国并杀害自己使节的世界杜兰。这让芬里斯人瞥了一眼庄森,那不是一场愉快的战斗。 「愤怒的战帅放弃了和平谈判,命令全军展开进攻。在这场攻坚战中。影月苍狼的连长洛肯表现出色,率先杀到伪帝的王座旁。但由于该星球高超的隐身技术。洛肯并没有发现伪帝的藏身之所,而是与一个假人进行了谈判。直到真相败露荷鲁斯亲自参与战斗,伪帝才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 众人为又收复一个世界和伪帝的死亡而感到喜悦。 “哈哈,我就说。这才是他应有的结局。”狼王哈哈大笑着。 多恩则注意到了洛肯在战争中的行动。“那个洛肯确实是一名优秀的战士。他的指挥能力和谈判技巧都十分出色,洞察力也敏锐,就像是另一个赛詹姆斯。” “你的评价很准确,多恩,也许我应该给他一个别的职务,让他更好的发挥自己的能力。”荷鲁斯一边回应兄弟的话,一边在心中思考关于洛肯的事情,影像中的记录足以证明他的优秀,但还需要些许磨练。 「战后,战帅面临着一个棘手的问题,应该由谁来接替塞詹姆斯在四王议会中的席位。苦思冥想的荷鲁斯向自己的兄弟多恩寻求帮助,希望罗格·多恩能为自己提供建议。在短暂的审查后,多恩从荷鲁斯提供的人员中选择了洛肯作为议会的新成员。」 佩图拉博向来与多恩不合,看着荷鲁斯对多恩的信任,难免有些酸涩。“多恩的眼光可未必可靠。如果是我的话,我可以为你找到更好的人选。” 对于佩图拉博扭曲性格深有体会的荷鲁斯只能出言宽慰几句,表明自己没有轻视之意。 「晋升的洛肯理所应当的收到了悼亡社的邀请。但洛肯本人却对战士结社感到厌恶,尤其是入社时所经受的各种富有指象性的仪式,让对帝国真理深信不疑的洛肯深恶痛绝。」 「不过出于对基因之父的崇拜与敬爱,加维尔·洛肯还是在仪式中宣誓效忠原体与军团,并与其他三人缔结了兄弟之誓。」 “洛肯是一个优秀的接班人,他一定会成为父亲的得力干将。我想我们应该向父亲建言特许洛肯加入我们。\" 阿西曼德和托加顿点头同意,在他们的眼中洛肯表现的无可挑剔。 \"你呢?阿巴顿。\" \"我……我认为应该在观察一下。\"阿巴顿与往常不同的迟疑让三人感到些许意外。 托加顿打趣道:\"阿巴顿你难不成生病了?沉思可不像是你会做的事。\" 阿巴顿没有理会托加顿的打趣,向三人说出了自己的观点。\"我在想洛肯会与父亲的……叛乱有关。\" \"你为什么这么想!\"托加顿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严肃。 阿巴顿沉默了片刻,在脑中组织语言以期望说服三人。\"原体的……叛乱与结社有关,能影响父亲的只有悼亡社,而在观看影像前我们对混沌一无所知,那就有后来者才能…\"阿巴顿互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知道一同出生入死的战友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但令加维尔·洛肯想不到的是,他的观念很快就会因混沌的出现而重塑,对父亲的誓言也将由他亲手打碎。」 人群中的洛肯浑身一颤,他不敢相信自己会对原体不利。但他又不知该如何为自己辩解,只能无言地承受着来自四方的各色目光。 「“连长我们该怎么办了” \"荷鲁斯背叛了帝皇,他也抛弃了我们。从他决定犯下暴行那刻开始我们就不再是荷鲁斯之子,我们乃是帝皇的影月苍狼。而今日我们 将为了帝皇奋战至死。” “回来吧,阿巴顿,回到帝国之中。荷鲁斯已死,大叛乱已经结束了。\"」 无论过去与牧狼神的关系如何,当荷鲁斯的遗体出现时,众人内心五味杂陈。而荷鲁斯却没有什么太大反应。他轻声呼唤自己的十连长。 洛肯习惯性地走上前去,就像过去那样。 \"你保持了忠诚,我的孩子。你说的对我玷污了影月苍狼这个充满荣誉的名字,并让你们蒙羞。 突然荷鲁斯将右手搭在了洛肯的肩上,语重心重长地下令道:“加维尔·洛肯,你已经证明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忠诚。从现在开始,你将不再是影月苍狼的十连长,而是影月议会的新一轮明月。” 这过于突然的任命让洛肯的超人大脑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能在本能地驱使下接受基因之父的委任。 在回去的途中,洛肯看到了战兄弟们对自己的敬佩之情。除了一连长阿巴顿,他那复杂的表情在人群中显得格外突出。 第22章 异变 四王议会和第十连的战士纷纷恭喜洛肯获得晋升。在此期间洛肯也从托加顿的口中知道了刚才谈话,首席连长尴尬的模样让洛肯哭笑不得。 「洛肯在晋升后不久,就发生了一件大事。面对久攻不下的低语山脉,洛肯率领着第十连投入战场。但在抵达前,他们的通讯频道中就不停地传播着一个古怪的声音。起初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一种干扰,并没有将其放在心上。在山脉的争夺战结束后,通讯频道中的低语消失了。但副手朱巴尔和他的小队也跟着信号一同消失了,这让所有人警觉起来。」 「当洛肯集结所有小队对其进行搜索时,他们看到了惊人的一幕,失联的朱巴尔谋杀了他的小队成员。洛肯试图控制住朱巴尔,但疯癫的朱巴尔一边重复着之前通讯中的低语,一边从阿斯塔特的包围中杀出一条血路。最终无可奈何的洛肯只得杀死发疯的副手。」 “这是灵能的影响吗?马格努斯。” “嗯,看着像是某种控心术。那个萨姆斯应该是个亚空间实体,可惜如果有智库在场那就可以避免这场惨剧。”马格努斯简单的分析了全局,同时试图推广阿斯塔特智库。 “不要再惦记你的智库了,难道你忘了黎明星上发生的事了吗?灵能在那些邪神和恶魔的影响下根本不可靠!”佩图拉博无情地驳斥马格努斯,自黎明星后两人对灵能的看法产生了不可弥补的分歧。 “那不过是一场意外,佩图拉博。而且我们最后不也是靠着灵能才封印的席坦吗?这足以证明智库的作用。” 黎明星同样是马格努斯的痛处,他从不希望别人提起这个让他被称呼为“猩红之王”星球,也不希望有人以此诋毁灵能。 「事发后,洛肯秘密将战死者带回舰船,并让纪述者伪造战报以防止兄弟相残的恐慌蔓延。」 “一味的隐瞒可没法解决问题。荷鲁斯,看来你的新月还有很多要学的。” “别对他太苛刻了察合台。在观看影像前,我们又有几人知晓其中的隐秘呢?” 「在洛肯与辛德曼的交谈中异变突生,本已死去的朱巴尔突然复活,同时全身发生了变异。不成人形的朱巴尔对周遭的事物进行无差别攻击,所幸洛肯及时带队制止,这才没有带来多少人员伤亡。事后荷鲁斯与洛肯对亚空间进行了深入交流,洛肯也开始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帝国真理无法解释的超自然现象。」 “帝国真理终究是谎言,而只要是谎言就会有被戳穿的一天。” “我们别无他法,亚空间的影响无孔不入。在真理出现之前谎言即是真理。” “嘿……” 「与此同时,一位来自怀言者军团的客人抵达了复仇之魂。首席牧师艾瑞巴斯奉怀言者之主洛嘉之命前来拜访与协助新生的战帅。」 “我嗅到了阴谋的味道。”黎曼鲁斯眯起了眼。 “废话,怀言者都决定背叛了,这个艾瑞巴斯接近荷鲁斯明罢着就不怀好意。”马格努斯白了鲁斯一眼。 「虽然完美之城事件让第十七军团饱受争议,但出于对兄弟之情和战帅日渐忙碌的工作的考虑,荷鲁斯还是将艾瑞巴斯当作自己的特别顾问。」 「在此期间,艾瑞巴斯很好的隐藏起了自己黑暗的本质,全心全意的为战帅服务,同时也加入了影月苍狼战士结社,与四王议会保持着友好的关系。在这种情况下荷鲁斯越发信任艾瑞巴斯,给予了他更多的职权与自由,其工作范围也不再局限于亚空间。」 “我对此深感抱歉,没能早点看清那个异端的真面目。”虽然艾瑞巴斯还没开始行动,但大怀言者还是向自己的兄长致歉,毕竟首席牧师的恶行有目共睹。 荷鲁斯摇了摇头,没有接受洛嘉的歉意。“没有看出那个人渣的本性,也是我在未来作为统帅的失职。所幸我们再也不必为那个混球而麻恼了,不是吗?” “是的,我会好好‘款待’他的。”洛嘉以低沉的语气肯定着荷鲁斯的话。 第23章 帝子疑云 「战帅的工作总是忙碌的,在解决完伪帝的王国后没过多久,荷鲁斯便收到了来自第九军团的基因原体圣吉列斯的求援。此时的圣血天使正在一颗名为谋杀星的星球作战,其上古怪的蜘蛛异形和变化多端的异常天气让圣血天使们苦不堪言。」 「作为帝国的战帅与原体的兄长,荷鲁斯马上就响应了兄弟的请求,率领影月苍狼疾驰谋杀星。」 “感谢你未来的帮助,兄弟。”虽然事情还未发生,但荷鲁斯对自己的关怀还是令圣吉列斯感到暖心。 “不必客气兄弟,这是我应该做的。”荷鲁斯轻笑着回应天使。 「当荷鲁斯率领影月苍狼赶到目的地时,却发现现场的情况超出了他的想象。早在荷鲁斯收到求援之前就已经有一队帝皇之子前来支援。」 「但统领这支军队的最高指挥官艾多隆展开作战时,没有听取圣血天使的建议。他蔑视着星球上的蜘蛛异形,认为其不过是一群虫子,也没有注意到被异形的操控的天气。急功近利的艾多隆直接将所有联队空降进了异形的陷阱之中,这让帝皇之子损失惨重。若非十连长索尔·塔维兹和十三连长卢修斯拼死支撑,恐怕空降部队早已全军覆没。」 看着影像中傲慢无礼的领主指挥官和损失惨重的子嗣,福格瑞姆怒不可遏,直接向艾多隆发起了质问。“你究竟在干什么?艾多隆!” “我,我……这是一场意外,父亲。”艾多隆急忙为自己辩解着,喜好逢迎他人的他向来如此。 一位白发美男悄咪咪地伸出手,指着颤抖的艾多隆发笑道:“哇哦,又有人要倒霉了。” “好啦,卢修斯安静一点,原体还在看着呢。”在他身旁的索尔出言提醒卢休斯保礼仪。 卢修斯耸了耸肩示意自己明白,随后便恢复到之前的状态。索尔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有再多说什么。毕竟“艾大人”的人缘在第三军团中众所周知的差。 「随着地面战场越发混乱不堪,荷鲁斯知道帝国的落败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于是战帅派遣影月苍狼的二连长托加顿率领的四个联队,对异形的战略要地发动突袭。战斗过程中虽有意外发生,但在帝皇之子十连长索尔的帮助下,计划还是顺利实施。两人的关系迅速升温成为了可以彼此信赖的战斗伙伴。同时托加顿还了解到了指挥官艾多隆的愚蠢与抢夺他人功绩的行为。」 「在战后托加顿与艾多隆发生了一场激烈的争吵。 “我知道影月苍狼的战士没有很好的教养,但我还是很感谢你的帮助。” “你觉得这是羞辱?对,这就是羞辱。看看你都干了什么,急功近利,盲目行动,排斥异己。” “够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你浪费了战帅的时间,我想战帅在下次与兄弟见面的时候一定会提及你的愚蠢与无能。”」 “不太对劲。” “什么不对劲?”费鲁斯望向自己那低语的凤凰。 福格瑞姆犹豫了片刻,开口道:“艾多隆的状态不正常,以他的性格,不应该也不可能去在这个时间点跟托加顿对峙,他能当上我的领主指挥官可不只是因为他善于奉承。现在的他就像是原本的骄傲被放大了千百倍一样。” “你是说……但索尔他们仍然正常。” “这也是我不确定的地方,我只希望接下来的事情不会太糟糕。”凤凰原本完美的脸庞不自觉的戴上了一抹忧虑。 戈尔贡看着忧郁的凤凰又想到了昔日对帝皇的誓言。低沉的说道:“如果真的出了事,我会处理好一切。” 福格瑞姆点了点头,对挚爱的选择表示理解。高傲的凤凰永远也不会愿意玷污帝皇授予的天鹰。 而在一旁的阴影中,午夜幽魂正在与自己的长子通话。 “赛,让除了塔洛斯以外的药剂师做好准备。” “父亲,您准备干什么?” “不要多问只管去做就是,赛。” “是。” 害怕原体暴走的群鸦王子只好紧急联系了在场的药剂师,随后便在一头雾水中等待原体后继的指令。 「在泰坦军团的扫荡下,异形的攻势逐渐被瓦解。眼看胜利的天平向着帝国方倾斜,圣吉列斯与荷鲁斯之间展开了一场久违的兄弟谈话。」 「“你不能在背后议论我们的凤凰,荷鲁斯。作为战帅你需要得到其它原体的尊重与敬爱。更何况福根还是你的支持者,你绝不能为这点小事而指责他,这会有损你的形象。” “第三军团的骄傲正在变为傲慢和自以为是,他们蔑视着我和我的军团,这是极为反常的。”」 「最终大天使与牧狼神将帝皇之子的举动认定为对荷鲁斯当选战帅的不满。其间圣吉列斯建议荷鲁斯重新思考帝皇授予他的权力,将军团改名为荷鲁斯之子,以此加强他作为战帅的权威。。」 “于情于理我都不应该这么做,这太傲慢了。”现实中的荷鲁斯再次否定了这一提议。 “那你最终还是接受了不是吗?” “是啊,而这造成了一场灾难。” 「不过二人不知道的是,黑暗王子的声音已经在第三军团中传播。现在已是帝皇之子最后的荣光了,不日之后天鹰落地,紫袍蒙尘。」 话音未落噪音战士的身影便赫然映入众人眼帘。 “这不是我的军团!”那放纵的战士就像一柄剃刀轻易地击穿了福格瑞姆的心理防线。周围的视线和私语更是让凤凰遭受着终极侮辱一般的痛苦。 马吕斯迷茫地看着战士身上的装饰,喃喃自语道“那是三连?”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此起彼伏的哀嚎在第三军团中响起。 一只削瘦的手臂攀上了福格瑞姆的肩头,“这一切还没有发生。也许你可以像我解决掉艾瑞巴斯一样,避免他的发生。” 来者的身份让福格瑞姆一愣,他从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被自己的胞弟安慰。“这就是你看到的吗?” “是,但这是我曾经看到过的,现在我发现了些不一样的东西。”午夜幽魂露出了一个狰狞而诡异的微笑。“想开一点吧,我的兄长。你的麻烦可是我们之中最好解决的那一批。” “康拉德说的对,现在的我们还有机会去改变一切,所以振作起来福格瑞姆,父亲和你的子嗣还需要你。”费鲁斯也在一旁鼓励着福格瑞姆。 凤凰看着费鲁斯和康拉德缓缓的点头。随后大声的喊道:“就像我曾说过的一样,我们并不完美,只有学习和提高我们才能收获幸福和通往真正的完美,我不知道我们接下来将要面对什么,但不论是邪神还是恶魔,我都将永远抗拒他们。帝皇之子,斩父之敌!” “帝皇之子,斩父之敌!”所有的帝皇之子都高呼着口号回应着基因之父的誓言。 高台上的帝皇则满意地看向重回阴影的康拉德。 第24章 英特雷斯 「在战争的第六个月,谋杀星上的战火逐渐平息,所有人都认为胜利在望时,一支自称来自英特雷斯的舰队出现在了星系的边缘。赶来的舰队宣称拉契尼德异蛛是被自己关押的囚犯,并试图阻止帝国对其的灭绝行动。」 \"真稀奇,他们居然会主动庇护异形。\"马格努斯饶有兴致地在羊皮纸上记下关于这个口袋王国的信息。 巴巴鲁斯之主在烟雾弥漫的防毒面具下嘟囔着:\"愚蠢。\" 「英特雷斯是一个文明高度发达的口袋王国,拥有着能与星际战士抗衡的半人马战士。同时英特雷斯知晓混沌的存在,并将其视作人类的大敌。在漫长的历史中英特雷斯发现战争与混乱是混沌滋生的源泉,因此他们极力克制与帝国爆发战争。」 「这也让战帅在谈判中看到了和平收服英特雷斯的可能,为此荷鲁斯容忍了其对自己的冒犯,并许诺英特雷斯在加入帝国后可以保留原有的生活模式。这一系列举动让英特雷斯对帝国的看法得到改观,同意开展进一步的谈判。」 \"荷鲁斯你居然答应他们了。你可是帝国的战帅,这么做会损害帝国的威严。\"费鲁斯并不理解荷鲁斯的作法,如果英特雷斯遇到的是自己,那么钢铁之手一定会将其彻底毁灭。 牧狼神反驳道:“英特雷斯的力量有睹共睹,盲目开战只会让鲜血毫无意义的流淌。而且父亲也希望我们建设的是一个宽容仁慈的王国,灭亡英特雷斯与父亲的意愿背道而驰。与父亲的伟大愿罩和帝国的利益相比,我的个人荣辱是微不足道的。” 「战帅的举动让远征军中的主战派十分的不满,影月苍狼的一连长阿巴顿甚至跟自己的原体大吵了一架。」 「“父亲,我们应该立刻发动进攻。英特雷斯人的理念不会被帝国所接受的,那些阴影中的虫豸会以此蔑视您的权威。” “你是在命令我吗?阿巴顿!别忘了我才是帝国的战帅,在这里只有我能发号施令!”」 “哼,看样子你的子嗣对你缺乏应有的尊重与敬威,这是绝对不应该发生的事,荷鲁斯。你应该像我一样用铁与火重铸他们。”说完佩图拉博便用冰冷的目光扫视着影月苍狼们。 “咳咳,阿巴顿平常还是很严肃的。”牧狼神咳嗽了一两声,尝试为自己的子嗣开脱。 “希望你不要后悔,无能与愚蠢之辈只会平添烦恼。” 「面对来势汹汹的民意,战帅还是在最好的兄弟圣吉列斯的调解下,与自己的爱子们进行了一场父子谈话。在交流中荷鲁斯也表明自己之所以不发动战争,是因为儿童时代帝皇对自己的期待。」 “所以,又是三十年和半人马。拜托在我刚回归的时候,你就在我的耳旁喋喋不休地重复这两个词了。都快两百年了你还忘不掉啊!”黎曼鲁斯直白的吐槽将快要陷入回忆的荷鲁斯拉回现实中。 感受着周遭兄弟奇怪的眼神,荷鲁斯只好紧盯屏幕假装看不见。 「帝国与英特雷斯的后继谈判进行的非常顺利,双方在大多条约上达成了共识,这令荷鲁斯感到十足的喜悦。」 「但在双方为正式签订盟约而奔走时,一直隐藏在舰队中的艾瑞巴斯开始了行动。他偷走了英特雷斯所封存的一柄混沌神器,并将其栽赃给了远征舰队。」 「魔剑的失踪让英特雷斯陷入了恐慌与愤怒,他们认为自己被帝国所欺骗,于是悍然决定与帝国开战。战帅试图为此作出解释,但混沌的痕迹让英特雷斯人拒绝再度谈判。无可奈何的战帅只好命令帝国舰队发动进攻,最终英特雷斯在战火中化为了一片废墟。」 \"艾!瑞!巴!斯!\"看着自己忍辱负重的成果被人如此作践,荷鲁斯少见地怒吼着。这让大怀言者不禁在心中为自己捏了把冷汗,同时示意身边的技术军士加大火力。 第25章 荷鲁斯之死 「在英特雷斯被毁灭后,战帅荷鲁斯花费了数周的时间进行思考,最终同意将第十六军团更名为荷鲁斯之子。同时将动力甲的涂装从白色换为绿色,并以猩红的荷鲁斯之眼代替月下之狼作为军团标志。」 “我还是更喜欢之前的珍珠白,也许你可以保留他?荷鲁斯。”人类之主出乎意料的对荷鲁斯改变甲胄的行为提出异议。 “啊啊……当然父亲,一切都应如您所愿。”短暂的疑惑后,荷鲁斯顺从地答应了帝皇的要求。 「就如同之前所说的,战帅的工作是无比繁忙的。荷鲁斯还来不及为自己的失败而感伤,艾瑞巴斯就给我战帅带来了背叛的狼烟,在63舰队最早收复的星球戴文上发生了一场反叛。」 “戴文?尤金·坦巴?他的品行和能力无可挑剔,怎么会叛变?”深知尤金·坦巴为人的荷鲁斯对其背叛的深感疑惑。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圣吉列斯俊美的容颜带上了一丝阴云。 “那你的预感将要成真了。”不安的氛围在康拉德的话语中达到了顶峰。在经历了如此多的猛料后,已经没有人会把午夜幽魂的话当做玩笑和疯子的胡言乱语了。 「戴文星的叛乱是帝国远征军的第一次大反叛,这会给战帅的履历留下不可抹去的污点,于是荷鲁斯毫不犹豫地下令返航。但荷鲁斯不知道的是,戴文的叛乱正是艾瑞巴斯一手策划的阴谋。混沌的陷阱已经布下,静静等待着战帅落网。荷鲁斯的命运已经注定,戴文将是其葬身之所。」 荷鲁斯的身亡如同惊涛骇浪般冲击着众人,对其的惋惜与悼念让众人甚至忘记了策划此事的幕后黑手。 “荷鲁斯……会死?”哪怕是狂放不羁的黎曼鲁斯也对一位伟大灵魂的即将逝去表示震惊与哀伤。 “如果我注定在这颗星球上死去,那大叛乱里面的又是谁?” 没有人能回答牧狼神的疑问,也许有的人已经猜出了缘由,但他们并不想说出那令所有人痛心的答案。 「当荷鲁斯赶到时,戴文卫星的景象让他怀疑自己的记忆或是眼睛出现了问题。原本广袤无垠的沙漠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诡异的腐朽沼泽覆盖了整颗卫星。泥泞的地形阻止了重型载具的部署,只有死颅军团的三台泰坦可以为平叛部队提供火力支援。荷鲁斯很快就以此为基础,制定了收复计划。」 「整场平叛行动可谓意外频发,在雷鹰飞艇上荷鲁斯之子的通讯便遭到了神秘低语的干扰,通迅中不断传出亵渎之语。队伍中的加维尔·洛肯认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就是自己曾在低语山脉遇见的亚空间实体,这让洛肯在心中打起了十二分警惕。」 「但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帝国方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星球总督的宫殿,一艘被迫降落的战舰残骸前。在那他们终于见到了叛军的身影,一群身穿破旧军装的腐烂行尸对荷鲁斯一行人发动了突袭。」 活尸的出现让一直保持沉默的死亡之主瞪大了双眼,连呼吸也有些紊乱。死神压低了兜帽想要掩盖自己的慌张,但这细小的变化还是被那些敏锐的兄弟所察觉。 “你在掩饰什么?莫塔利安。”雄鹰尖锐的目光穿透了毒雾,直指莫塔利安本身。 \"哼,这与你无关。\"死亡之主冷哼一声,便让浓烟遮蔽了自己的面孔,不再理会可汗的质询。但莫塔利安的内心却没有外表展现的那般平静,早在有关恶魔和邪神的内容出现开始,死亡之主便高度警觉起来。他见过那些东西,就在他那可憎的异形养父的邪典上,就在巴巴鲁斯的荒野之中。这不禁让死亡之主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过去。 「在激烈的交战中荷鲁斯带着二百名子嗣一马当先冲入了战舰内。可异变又再度袭来,战舰的残骸发生了侧翻,导致大部分战士被困在了废墟中,突入的军队只剩下了荷鲁斯一人。外围的星际战士尝试救援自己的基因之父,但无休无止的尸潮将他们死死钉在原地。」 “他们想把你和军团分开。” “是的,但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随着局势不断恶化,荷鲁斯也越发的疑惑。他完全不知道影像中的自己到底会遭遇什么,又是什么样的怪物才能杀死自己。 「在探索中荷鲁斯见到了往日的战友尤金·坦巴,此时的行星总督已经被恶魔附体,不忍故人受辱的战帅与其展开了搏斗。一阵拼死撕杀后荷鲁斯杀死了尤金·坦巴,但自己也被其持有的恶魔武器宿敌刃刺伤。」 基里曼看着荷鲁斯杀死尤金,有些惘然地开口道:“就这么结束了?” “我倒是希望就这么结束,但敌人如此大费周章显然不可能让我活下去。”荷鲁斯苦笑起来。 「刺伤战帅的武器正是从英特雷斯盗走的宿敌刃,起初这只是一道小划痕,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道伤口不仅没有愈合,其上附着的亚空间之力还在不停的折磨荷鲁斯。当四王议会赶到时,荷鲁斯已经陷入了昏迷之中。」 「药剂师们尝试了各种方法,但战帅仍然昏迷不醒,第十六军团因此而焦躁不安。眼看荷鲁斯的生命逐渐垂危,亲手策划了这一切的艾瑞巴斯向阿巴顿和阿西曼德提供了一种新的治疗方案,将荷鲁斯送入戴文的古老神庙,以期用神秘学的力量拯救战帅。」 随着荷鲁斯的身躯被抬入神庙之中,众人都无语地看着四王议会中的阿巴顿和阿西曼德。 “不是!你们两个脖子上顶的是装饰品吗?”黎曼鲁斯怎么也想不通,阿巴顿和阿西曼德究竟是出于什么理由,作出如此不靠谱的决定。 “也许你真的要考虑换一下幕僚团了。”可汗向自己的长兄提出了真诚的建议。 “就像我说的,他们只会是你前进路上的绊脚石。” 这次连荷鲁斯本人都不知道该怎么为自己的子嗣辩解了。 而队列前方的两人此时也正在焦头烂额的接听战斗兄弟们发送的通讯请求。 诸如“你们两个究竟在想什么!为什么不回泰拉寻求帝皇的帮助!”“你们就不能在等等吗?托加顿和洛肯都找到真相了。”之类的话正在被反复发送。 就差一点了,明明只差一步就能揭露艾瑞巴斯的阴谋。内心深处的自责令加维尔·洛肯握紧了双拳。 「被送入神庙的荷鲁斯其灵魂离开了肉身,四神联手为战帅制造了一个幻境,幻境中帝皇会在统治银河后登上神座,而原体们则会被其抛弃。荷鲁斯知晓亚空间诸神的话中存有谎言与欺骗,但虚弱的战帅终究无法与四尊神只的力量相抗衡。在坚持了九个日夜后,沦为混沌傀儡的战帅走出了戴文的神庙。」 荷鲁斯满眼绝望地看着被腐化的自己回到军团中。 圣吉列斯安慰着荷鲁斯,并向蠢蠢欲动的几人说道:“至少我们知道了荷鲁斯不是自愿堕落的。” 「其实还有一位原体参与进了这场仪式中,第十五军团的基因原体马格努斯,通过自己与生俱来的灵能天赋预见了战帅的遭遇,忠诚的马格努斯立刻为荷鲁斯筑造了一道心灵的防线。」 “这还有你的事?”黎曼努斯对马格努斯的干预略感不安。 “这就是灵能的好处,哪怕相隔数个星系,我也可以帮助我们的兄弟。” 「但马格努斯既无法阻止混沌仪式,又不能说服荷鲁斯继续保持忠诚。」 “你在让人失望这方面还真是从不让人失望呢,马格努斯。” 在野狼王的嘲讽声中刚才还兴高采烈的马格努斯,此刻恨不得把自己传送回普罗斯佩罗。 “算了鲁斯,无论马格努斯干涉与否我的结局都已经定,混沌不会轻易放过我的。” 「失败的马格努斯并没有气馁,他想到自己必须马上警告帝皇荷鲁斯的背叛,只有这样才能阻止预言中的大叛乱。」 第26章 千子 「第十五军团千子,其最初的兵源都来自曾跟帝皇结盟的阿契美尼德帝国。由于阿契美尼德帝国加入帝国的时间较早,其并没有在统一战争中受到过大的损害,因此在大远征早期第十五军团是一支充满活力的军。」 「可惜好景不长,十五军团继承自基因原体的灵能天赋开始逐渐觉醒。但灵能的出现不仅没有帮助马格努斯之子们获得更多荣誉,相反因为灵能失控所造成的血肉异变让诸多战士死于非命。」 “这就是滥用巫术的代价。”莫塔里安一如既往地敌视所有灵能者。 早已知晓其偏执的猩红之王也毫不客气地回击道:\"巫术?那不过是愚夫的妄言。血肉异变只是因为我的子嗣拥有过高的规武和没有经受系统培训所造成的一场悲剧。而你却要以此否定所有人。” \"悲剧?也许当时的确如此,马格努斯。但现在呢?\" 狼王没头没尾的发问让马格努斯一愣,下意识地反问道:\"什么?\" “你的军团已经拥有了完善的智库体系。但你们仍不知足,仍旧试图踏足禁忌之地,这又给帝国造成了多少伤亡呢?” 在明白了对方所指之事后,马格努斯立刻开始自辩。“我心中有数,黎曼努斯。我比你更加了解亚空间的隐秘,我同样清楚暗藏在其中危险。所以我亲自引导我的子嗣探索亚空间,而我的军团至今也没有出现大规模减员。” \"清楚,包括那些混沌玩意。\"鲁斯神情越发严肃,就如同一头即将扑向猎物的巨狼。 \"这个……\"猩红之王的声音变得低不可闻。 除了原体的争辩外,亲身经历过那场灾难的泰拉裔千子们此刻同样感慨万千。 “唉,奥尔穆兹。”一连长阿里曼看着那可怖的变异,不禁想到自己死去的兄弟。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其基因之父马格努斯的回归,此时的千子军团因为血肉异变只剩下了一千余名战士。更糟糕的是在重逢的第二天异变就开始在军团中大规模爆发,不忍子嗣受苦的马格努斯决定深入亚空间寻找解决方案。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搜寻后,归来的马格努斯成功治愈了血肉异变,挽救了还活着的战士。」 “看吧这就是最好的实例,只要合理运用亚空间就不会造成危害。”马格努斯恢复了以往自信。 「之后马格努斯用千子之名重组了军团,并教导每一名千子战士运用自己的灵能力量。在原体的引导千子们对亚空间的探索越发的深入,不少战士甚至与一些亚空间‘精灵’签下了契约。仿佛一切事物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但事实真的如此吗?」 “你隐瞒了什么,马格努斯!” “不,我没有,我绝对没有丝毫的隐瞒父亲。我确实从中获得了解救军团的方法。” 帝皇的质问让马格努斯如坠深窟,千子军团的心也随之提了起来。 「让我们来回顾那天所发生的真相吧。马格努斯并没有找到任何治疗方案,他在亚空间中一无所获。最终绝望的马格努斯朝着亚空间深处提出了交易。 “无论是谁都好,只要能拯救我的军团,我愿意付出一切。” “哈哈哈哈哈,一切!好成交,哈哈哈哈哈……”在一阵大笑声中,万变之主同意了马格努斯的交易并抹去其记忆。」 「从这一刻起,千子军团与马格努斯的命运便落入了万变之主的手中。之后的探索和守护精灵也都是奸奇对其的进一步腐化。」 帝皇拔出自己的帝皇之剑,其上的烈焰向着马格努斯袭去。 马格努斯原本赤红的皮肤,此刻却在火光的照身下显得毫无血色,他的子嗣也如丧考妣,静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佩图拉博与察合台张了张嘴,但最终什么也没说。狼王转过了头不忍直视又一位兄弟的离去。雄狮与贡尔戈则紧盯千子以防漏网之鱼。 火焰中传来了尖叫与哀嚎,一部分千子倒在了烈火中,一部分则直接消失。片刻后帝皇收回了火焰。 做完一切后帝皇开口道:“马格努斯,你的愚蠢不仅让你失去你的左眼,还付出了自己的灵魂。我希望你永远记住这个教训!” 原体们不可置信的看向马格努斯倒下的位置。猩红之王趴在语气微弱的说道:“我……我……记住了,父……亲。” 荷鲁斯赶忙问道:“您夺回了马格努斯的灵魂?” 帝皇则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长子的猜测。“我无法拯救他,我只能保留尚且纯净的灵魂。至于那些受到污染的已经落入了邪神之手。” “做好准备吧我的孩子们,他们很快就要来了。” 第27章 马格努斯的愚行 在帝皇结束惩戒之后,马格努斯和残存的千子获得喘息之机。 马格努斯看着周围地上的灰烬和子嗣那早己千疮百孔的灵魂,痛苦的闭上了双眼。帝皇的火焰不单切割了他的灵魂,还让他重新看到了被掩盖的真相。 “你还好吗?需要药剂师的帮助吗?”可汗边说边搀扶着虚弱的马格努斯。 “谢谢你察合台,但我想我不需要,灵魂的缺失不是物理手段能弥补的。” “起码你还活着。”雄狮的话语依旧冰冷。 “好了庄森,父亲已经宽恕了我们的兄弟,这就说明马格鲁斯还有的救,鲜血不应再度留下了。”黎曼努斯笑着扛起猩红之王的另一条臂膀。 看着曾经的死对头,马格努斯努了努嘴轻声说道:“抱歉。”这微弱蚊虫的声音却让鲁斯的笑容更加灿烂。 「马格努斯虽然想立刻通报帝皇荷鲁斯的背叛,但由于之前尼卡亚会议的影响,此时的马格努斯正在普罗斯佩罗闭门思过,无法立即前往泰拉,同时一场亚空间风暴阻断了星语通信。无可奈何的马格努斯决定联合自己的子嗣,通过将众人的灵能之力合一的方式把情报传达给帝皇。」 「马格努斯的灵魂在亚空间中找到了一条可以直达神圣泰拉的通道,但马格努斯并不知道,这道通道正是帝皇花费全部心血所建造的网道。」 “网道?那不是灵族的设施吗?” “这就是您所说的大工程吗?父亲。这个网道究竟有何作用,能让您离开大远征?” “原来那个就是网道吗。” …… 帝皇并没有理会原体的纷扰,那是无比揪心的看着网道的出现,他已经能想象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在靠近泰拉的附近,马格努斯被网道的防御系统阻拦,面对坚不可摧的网道马克努斯用尽的所有手段也无法突破。直到一个神秘声音在亚空间响起,声音的主人告诉马格努斯他可以帮助原体打破网道,急于面见帝皇的马格努斯不假思索地同意了对方的帮助。最终在其的帮助下马格努斯成功来到了泰拉。然而令马格努斯想不到的是,自己的愚行彻底摧毁了帝皇的网道计划,让无穷无尽的恶魔大军入侵到了网道之中。为了防止泰拉成为新的恐惧之眼,帝皇无奈地坐上了黄金王座,用自己强大的灵能力量阻止裂口的扩大。」 「“父亲,一场灾难即将发生!” “马!格!努!斯!”」 “马!格!努!斯!”帝皇的怒吼在影像与现实中同时响了起,在场的众人,无论是原体还是阿斯塔特都为之感到心悸。 「明白了自己的愚行究竟造成了怎样的后果后,马格努斯返回了普罗斯佩罗等待帝皇的惩罚。」 「事后为了修复网道的破损,帝皇派出了黎曼·鲁斯及其手下的狼群前去普罗斯佩罗逮捕马格努斯,将他带回泰拉帮助自己镇压恶魔的入侵。」 得知自己还有机会弥补时,马格努斯猛的抬头。“是的,父亲我一定会弥补我的过错。” “前提是你能回来,马格努斯。” 「但堕落的荷鲁斯却在暗中篡改了帝皇的命令,向狼王示意帝皇改变了主意,让他彻底毁灭千子军团,并杀死马格努斯。」 “不……”马格努斯绝望的大喊着。 位于其一侧的黎曼鲁斯则努力安慰着他说:“嗯……马格努斯,我虽然看起来比较野蛮,但你知道我对于杀死兄弟这件事情还是比较抗拒的。也许……也许我会把你带回去,让父亲亲自执行审判也说不定呢。” 「虽然黎曼努斯对于新收到的命令感到了厌恶,但出于对父亲的忠诚。他还是召集了自己的狼群,并带着禁军、寂静修女、恶兆修会,以及战帅援助的荷鲁斯之子和死颅军团前往了千子的母星普罗斯佩罗。」 “还有挽回的可能吗?”马格努斯询问了周围的兄弟。 基里曼仔细分析道:“要么像鲁斯说的那样,他能够手下留情,要么中间你们能够解开误会。至于千子胜利的可能……” 罗伯特·基里曼停止了分析,但众人对于最终的结果已经心知肚明。千子的覆灭已经是注定的了,普罗斯佩罗将会燃烧。 第28章 普罗斯佩罗之焚 「马格努斯在回到母星后,便下令驱离千子舰队并关闭行星防御系统。随后就将自己封闭进了大图书馆中,以期能够找到方法来弥补自己所犯下的愚行。」 “你能赎罪的唯一可能就是走出那座该死的图书馆,直接向我投降,然后跟我一起回泰拉。”鲁斯对于马格努斯死到临头还呆在图书馆当书虫的行为大感不满。 “你以为我不想吗?但我当时又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马格努斯没好气的说道。 「但对于网道计划毫不知情的千子们,只是单纯的认为是因为自己的基因之父违反了灵能禁令,才招致了帝皇惩戒。」 「虽然原体已经下令不要抵抗,不过马格努斯之子并未选择坐以待毙,在一连长阿里曼和原体侍从阿蒙的带领下,千子军团、报丧军团和本土的凡人辅助军集结在了一起准备保护普罗斯佩罗免遭毁灭。」 “阿里曼下一次……要听我的话,别擅自行动。” “是,父亲。” 「这互相矛盾的举动让惩戒舰队的内部对接下来的行动产生了分歧。一些人认为猩红之王已经投降,应该将其押送回神圣泰拉;但禁军元帅和荷鲁斯之子们则要求立刻毁灭千子的母星。」 「原体黎曼鲁斯夹在两派中间左右为难,可心中的兄弟之情还是让狼王遏止了狼群的行动,同时狼王也在不停尝试着联系马格努斯。」 「“你听见了吗,我的兄弟?我愿意让父亲对你作出最后的裁定。” “我没有打算对你隐瞒任何的东西, 从来都没有。 你知道我以前是怎么做的,我会让自己的愤怒降临那些罪人的头上,让他们永生永世地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我给了你很多机会,马格努斯现在立刻投降。” “我知道你听的到!我真心恳求你能放弃抵抗。”」 “你在做什么?黎曼。你应该向马格努斯派出使者,而不是对着一个记叙者自语自语!”罗格·多恩严肃的质问野狼王。 “豪泽尔不是一个简单的记叙者,他还是千子派出的卧底。”黎曼鲁斯拍了拍虚弱的马格努斯,然后轻松的回答多恩的问题。 马格努斯则表现的十分迷茫,“卧底?什么卧底?” 黎曼鲁斯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猩红之王。“这怎么可能!我们对他进行过测试。他明明就是你们派遣的密探。” “大人,我愿意用自己的性命担保军团密探中没有这个人。我们也确实见过豪泽尔,但从未操作过他的心智。”阿里曼的话让狼王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精彩。 「随着时间的流逝,黎曼鲁斯受到的压力越发巨大。终于在数日的等待无果后,野狼王下达了进攻的命令。“我已经给了马格努斯机会,现在让普罗斯佩罗燃烧。”」 看着自己的狼群在普罗斯佩罗上肆虐,狼王发出了一声长叹。千子为家园的惨剧而哀嚎,狼群因受到欺骗而愤怒。 「这是帝国建立后,所发生的第一次阿斯塔特军团之间的战争。领受帝皇之命的野狼与保卫家园的千子,此刻正在拼死厮杀。」 「在千子强大的灵能攻势下,狼群那压倒性人数并没有取得太大的进展,战帅援助的死颅分队甚至被赵—阿卡达的报丧军团击溃。但这样的情况并没有持续太久,狼王黎曼努斯无法忍受子嗣的伤亡,亲自投入战场。」 “结束了天启,千子的灭亡已经无法更改。”马卡多遗憾的声音在帝皇的耳边回荡。 “我们放松了对马格努斯与千子的管教。” “吾主,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康斯坦汀向着自己的主君发问。 “让其他星际战士军团陪同寂静修女对剩下的十五军团进行搜查。康斯坦汀你带上恶兆修会前往普罗斯佩罗,宣读我的召令。” 禁军元帅领命而去。 「在黎曼鲁斯可怕的力量下,残存的千子且战且退到了大图书馆附近,这时一直在懊悔的马格努斯也已无法在对子嗣的哀求视而不见,他来到了两军的阵前面对昔日的兄弟。」 “马格努斯,你如果早点出来事情还有转机。”圣吉列斯叹息道。 “你的软弱不但害了你自己,还害了你的军团,他们鲜血本可以不必流淌。” “够了,莫塔里安!马格努斯已经知道了自己的错误,并受到了相应的惩罚。” “相应?察合台你何时变得这么天真了。你真的觉得我们的父……亲,会如此大费周章建设一条没有任何作用的通道吗?”莫塔里安中途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将帝皇称为父亲。 面对咄咄逼人的莫塔里安,草原的大汗少见的沉默了。 「事已至此,无论两人心如何所想,此刻的狼王已经认定马格努斯的背叛,而马格努斯也默认了狼王是奉人类之主的命令前来格杀自己。」 「在大金塔的光辉下,狼王率领着狼群向千子发动了总攻。在战场的中央人类之主的两名贵嗣展开了生死决斗。」 “你就不能开口解释一下吗?” 马格努斯在被黎曼鲁斯三番两次的质询后,也忍无可忍地反驳道:“那你就不能在开口劝一下我吗?” 「黎曼鲁斯挥舞着战刃冲向了施放灵能的马格努斯。在决斗中马格努斯打爆了狼王的一颗心脏。但黎曼鲁斯在关键时刻抓住了猩红之王盔甲上的双角,并折断兄弟的脊柱,倒在地上的马格努斯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哀嚎。」 “我老早就想说了,马格努斯你的审美可真的有够糟糕的。”福格瑞姆注意到马格努斯恢复了活力不禁吐槽道。 “嘿,那是古泰拉风格。” “事实证明你的盔甲并不实用,之后来铁血号一趟。” “我也可以帮你打造一套新的。”伏尔甘漆黑的脸上浮现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兄弟们的关怀让马格努斯感到了由哀的喜悦,灵魂切割带来的痛苦也在这温馨的一幕下消失了。 「马格努斯的战败让千子的士气一落千丈,而太空野狼则越战越勇,向着金字塔发动着一波又一波的冲锋。如若不出意外那今日便是千子军团的终结,但就在末日即将来临之际,马格鲁斯为了保护自己的子嗣,再一次与亚空间的神明做了一比交易,猩红之王以破碎自己灵魂为代价,将还活着的人送到了恐惧之眼中的一个恶魔世界——巫师星。」 “这值得吗?” “他们是我的子嗣,而我是他们的父亲,我必须尽到自己的职责。” 「战后狼王黎曼鲁斯在普罗斯佩罗的废墟中了解到了真相。 “说吧豪泽尔。告诉我真相。” “大人,我遇到了那个曾经控制禁军的阿蒙。它并非是马格努斯的侍从,而是一个与之同名的恶魔。正是他误导了您,他还告诉我荷鲁斯才是背叛者。” “这不可能!”」 「狼王极力想要否定战帅的背叛的,但来自神圣泰拉的星讯却击碎了他的幻想,就在伊斯塔万星系,荷鲁斯带领着四个军团正式发动了叛乱。」 “四个军团吗?”原体们纷纷猜测背叛者的身份。 “现在已知的背叛者有怀言者,荷鲁斯之子和帝皇之子,千子刚刚被野狼击溃,显然不会在其中。那么剩下的就是……”雄狮扫视着剩下的兄弟。 “我们起码可以推测出帝国之拳和太空野狼依旧忠诚。前者与荷鲁斯交战,后者刚刚焚灭普罗斯佩罗,都不太可能加入叛军。”基里曼根据已有信息进行分析。 “我还是想知道我的军团为什么会变成那副鬼样子?” “也许我们可以从堕落者亲近的人找起。” “那太难了荷鲁斯与我们之中绝大部分人的关系都非常紧密。” …… “管那么多干什么?继续看下去不就知道了吗?”安格隆的怒火打断了争论。 第29章 背叛的缘由 「在千子军团堕入混沌后,战帅大喜过望,太空野狼的行动不仅消灭了对亚空间有着深入研究的千子,还将其逼入了自己的阵营。于是和荷鲁斯召集了自己的盟友为接下来的大叛乱作准备,其中的第三军团帝皇之子,第十二军团吞世者和第十四军团死亡守卫响应了战帅的命令。」 “好了,我们现在知道还有谁是叛徒了。” “你想跟我打一场吗?就像在马尔科亚上那样。” 眼看安格隆与黎曼鲁斯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圣吉列斯赶忙安抚两人。 年幼科拉克斯插话道:“第三军团的惨状我们已经看过了,那安格隆和莫塔里安你们又是为什么选择背叛?”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你怎么不去问问那个金光闪闪的混蛋对我做了些什么?”安格隆回忆起了自己被抛下的兄弟姐妹,那是红砂之主痛苦的根源。 与安格那降那永不停息的怒火不同,死亡之主则又是另一个极端,极端的平静。 莫塔里安用自己被毒气侵蚀过的嗓音回复着道:\"很显然影像中的我不知道荷鲁斯身上发生的事,如果我知道荷鲁斯与亚空间有染,那我最大的可能就是两不相帮。\" \"也就是说,如果荷鲁斯是主动造反,那你就会加入他?\"庄森抓住了莫塔里安话语中的漏洞。 \"哼,理常当然。而且我想不止我一个人会这么做。\"说罢莫塔里安瞥了察合台一眼 察合台并没有理会莫塔里安的挑衅,反倒是一旁的荷鲁斯略感尴尬。 「吞世者和死亡守卫之所以追随战帅的脚步,与其基因原体的幼年时期的人生经历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第十二军团的基因原体安格隆,其人生要经历可谓是原体中最为悲惨的。当安格隆刚刚降落时就遭遇了灵族的袭机,之后身负重伤的原体又被当地的奴隶主捕获,打上了屠夫之钉。多年后,安格隆与他的角斗士兄弟们发起了一场起义。这场起义并没有成功,安格隆与起义军被围困在一座山上,原体拒绝了帝皇的帮助,选择与兄弟们一起战死沙场。但帝皇并不希望自己的子嗣就这么死去,他在决战中强行将安格隆传送走。在得知自己的同伴尽数死亡后,安格隆对帝皇的恨意达到了顶点。」 「“你永远得不到我的忠诚,你只会得到一具行尸走肉。” “那就给我一具行尸走肉吧!”」 \"庄森带走了他的骑士,鲁斯的狼群与他形影不离,甚至连洛嘉都带上了科尔法伦那个老东西。而我呢?我什么都没有了!我的家人全部死在了努凯里亚的红沙上。\"往昔的事件再度浮上眼前,让安格隆的怒意高涨。 伴随着屠夫之钉的轰鸣和兄弟们惊恐的目光,向着帝皇投掷出了手中的血父。 眼看战斧距离帝皇越来越近,马卡多上前一步想用灵能阻挡这次袭击。但帝皇挥手阻止了马卡多的举动,任由血父砍穿自己的盔甲,嵌入盔甲下的血肉之中。 这极为荒诞的一幕震慑住了在场的所有人,连安格隆自己都没想到这平平无奇的一击居然真的能伤害到人类之主。 短哲的愣神后混乱降临了。荷鲁斯大声呼喊着药剂师,狼王则一个飞扑压倒了安格隆,圣吉列斯张开双翼飞到空中,多恩、伏尔甘与科拉克斯冲向王座查看帝皇的伤势…… \"停。\" 伴随着帝皇的话音落下,一股强大的灵能扫过大厅,所有人的动作都被强行停止了 \"你满意了吗?安格隆。\" \"少装神弄鬼了,我们都知道这对你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安格隆强忍着痛苦开口,在高浓度的灵能环境下,钉子正在不停地啃食他的神经。 看着安格隆那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孔,帝皇随即便收回了自己的灵能。同时用灵能将战斧丢到原主的脚边。 \"你想要复仇?\" \"当然!\" \"那我允许你的军团去毁灭努凯里亚,但你要留在这。\" \"什么!\"安格隆一愣,随后嘲笑道:“你不会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回心转意,对你感恩戴得了吧?” \"我从来不需那些,我要的只有你。而且我相信在见证过混沌的疯狂之后,你会做出明智的选择的。\" \"哼。\"安格隆冷哼一声随即捡起了脚边的.血父。 而在暗中马卡多和帝皇仍然在进行着交流。 “天启,你是否太过宽容他了?” “安心吾友,现在的情况注定了我们不可能在处死一个原体。至于努凯里亚……当时我们放过是因为其上的古怪和其拥有价值,而现在也该让他为帝国作出最后的贡献了。” 马卡多不再多言,身为多年的朋友兼合作伙伴,他已经明白了人类之主的意思。 「第十四军团的基因原体莫塔里安,掉落在了一个充斥着毒气的星球巴巴鲁斯,被当地的异形霸主所收养。异形养父以一种畸形的爱折磨并养育着莫塔利安。成年后的莫塔里安逃离了养父,在一处山谷里找到了一座人类村庄,就此安居下来。」 「当危机来临时,莫塔里安出手保卫了村民。并在战后教导村民作战,使之与其一同讨伐异形。在原体的带领下人类的势力逐渐扩大。最终整个巴巴鲁斯上只有原体的异形养父还在负隅顽抗。」 「但在最终决战到来前,帝皇来到了这个世界,看着被自己拯救的人民向帝皇俯首称臣,莫塔里安感觉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羞辱。于是原体与帝皇做下赌约,独自一人去单挑异形养父。遗憾的是莫塔里安最终落败,而帝皇则在原体即将身死时出手相救。可莫塔里安并不认为这是一种帮助,反而认为是帝皇夺走自己的功劳,至此不和的种子被埋下。」 这一次不等莫塔里安发难,帝皇主动开口询问:“那么莫塔里安,你也想用你的镰刀来砍下我的首级吗?” \"就如我之前说的一样,我绝不会跟那些亚空间邪崇同流合污。但我依然厌你。我是为了那些值得保护的人而战,并不是为了你。\" 帝皇满意地点头,并没有在意死亡之主的无礼之举,毕竟有谁能比袭击帝皇的安格隆更无礼呢。 「至于帝皇之子的基因原体福格瑞姆,他的情况与上述的两位兄弟都不同。福格瑞姆并不厌恶他的父亲,恰恰相反的是他十分尊重和崇拜人类之主。」 看着屏幕不断描述福格瑞姆的忠诚,众人越发难以理解帝皇之子为何而堕落了。 「帝皇之子对人类之主的崇拜与对完美的追求一直延续到了剌人之战的爆发了。在荷鲁斯就任战帅后,第三军团受命前去摧毁一个名为剌人的异形种族。令人感到意外的是,剌人与帝皇之子一样追求完美,他们不单拥有着非常高超的科技,同时还信仰着黑暗诸神中的欢愉之主。这场战争让帝皇之子损失惨重,伤亡总数达到了惊人的5000人,若非药剂师技术高超,伤亡人数可能还会进一步增加。」 「帝皇之子的堕落开始于战后,福格瑞姆在异形的神庙中找到了一把名为剌人剑利刃,原体十分喜欢这把华丽的配剑将其作为自己的武器贴身佩戴。但凤凰不知道的是这把异形武器中暗藏着一个色孽大魔,恶魔在接近福格瑞姆后就不断蛊惑着他的心智,这也使得福格瑞姆对完美的追求开始越发的偏执。」 “如果你喜欢这个样式?我可以帮你造一把。”费努斯的话让福格瑞姆感到一阵心痛,喃喃自语道:“就因为一把剑,我的军团变成了那副丑陋不堪的样子?” 「更糟糕的是军团的首席药剂师法比乌斯拜尔在检查了异形的尸体后,对原体表示可以将异形的器官植入阿斯塔特体内,使其接近真正的完美,在犹豫过后福格瑞姆允许拜尔继续研究。」 “法比乌斯!给我记住这是绝对的禁止事项!”凤凰愤怒的盯着自己的首席药剂师。 “是,大人。”法比乌斯拜尔犹豫了一下,低头表示服从,但在原体看不见的阴影下,他的双眼中满是对基因改造的狂热。 「出人意料的是法比乌斯的研究进展十分顺利,成功培养出了适合星际战士的额外器官。但这些器官却有着一个副作用,那就是会大幅放大星际战士的感官。这让第三军团的战士们逐渐开始沉迷于放纵之中,为了满足这种需要,出自军团药剂师之手的新型成瘾性药剂更是层出不穷。」 “拜尔,这个也列为禁止事项。”福格瑞姆脸色阴沉地下令,看着自己的子嗣从充满荣耀的战士变成了寻欢作乐的瘾君子,这让他无比的痛苦。 这一次法比乌斯痛快的同意了。 「但在第三军团中仍然存在的忠贞之辈,领主指挥官维斯帕先就下令禁止进行改造手术和使用违禁用药物。这种特立独行的行为让维斯帕先很快被排挤出了军团,福格瑞姆命其前去消灭艾达灵族。」 “维斯帕先,你的另一个领主指挥官?”原体们看向了与艾多隆并行的维斯帕先。 “嗯。”福格瑞姆点头示意维斯帕先不要紧张,保持应有风度与礼仪。 “看起来比那个艾多隆强。” “希望他能挽救你和你的子嗣。” …… 维斯帕先听着诸位原体的赞美,内心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但一想到之前看见的惨状,又让领主指挥官的心沉了下去。 边上的艾多隆酸涩地看着维斯帕先,从今往后无论自己怎奉承献媚,在原体的心中自己都将永远落后于维斯帕先。 索尔,卢修斯,所罗门等连长则寄期望于维斯帕先能力挽狂澜。 「等到维斯帕先归来,军团堕落得已是无药可救,最终领主指挥官决定面见原体。原体欣然允许了子嗣的要求,父子二人在军团旗舰的大厅中见面。在谈话中紫袍凤凰讥笑着子嗣所坚守的美德,并将一幅含有色孽之力的画作展示给维斯帕先,期望以此腐化昔日的爱子。神奇的是维斯帕先并没有堕落,只是对于画象的内部感到了纯粹的恐惧。」 “那是福格瑞姆?”众人仔细的对比画作与凤凰本人,却没法把那蛇形的怪物与眼前美丽的凤凰联系在一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福格瑞姆在看到画像后便忍不住的尖叫起来,他不肯承认这是自己的肖像。 「眼见腐化无果后,福格瑞姆来到了子嗣的身后。用温柔的话语说出了维斯帕先此生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再见了,维大人。”随着一阵寒芒闪过指挥官便倒在了血泊中。帝皇之子的领主指挥官维斯帕先并没有参与大叛,而是被谋杀在了敬爱的基因之父的画像前。」 “不……不,维斯帕先你听我说,这绝不是我的本意。”看着慌乱的父亲,维斯帕先顾不上自身的死亡,转而安慰道:“我知道父亲,我都知道。我们还有挽救的机会。” “对……对,我们还有机会。”福格瑞姆逐渐恢复了镇定。 第30章 伊斯塔万三(一) 「在荷鲁斯被封为战帅的第五个年头,位于极限星域的伊斯塔万三号爆发了一场叛乱,为此战帅集结了四支军团前去平叛。」 “既然知道了背叛的原因,那接下来我们应该专注于叛军的战术。” “同意。” 多恩的提议得到了兄弟的一致认可。 “伊斯塔万那个被暗鸦守卫征服的世界,那有什么特殊之处吗?”作为极限星域最大国度的主人,基里曼在大脑中飞速翻找着与之相关的信息。 “我看过军团的记录,那只是一个普通的星球,没有任何特殊之处。” “也许是他们没有检查到呢,就像是剌人剑和戴文一样?” 科拉克斯犹豫着说道:“应该不会吧?” “清洗。”庄森突然的插话让众人一惊。但雄狮可没空等待,继续分析到:“既然有背叛者,那就会有像洛肯一样依旧保持忠诚的人。荷鲁斯想发动一场全面战争,一定会优先处理内部的不稳定因素。” “天哪。”伏尔甘惊呼出声,他实在无法想象如果事情真如莱昂所说,那会有多少人死在自己的父亲与兄弟的枪口下,要知道参与叛乱的四支军团中人数最少的帝皇之子也有着十多万人。 「此时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场平常的平叛,可荷鲁斯却将其视作了一个机会。自从被混沌腐化后,战帅就决心掀起一场叛乱推翻帝皇的统治,但原体也知道军团中一定会存在帝皇的死忠派,为了让计划顺利进行战帅决定在伊斯塔万三上清除这些“不忠者”。」 “你怎么能那么做,他们可都是你的子嗣!”科拉克斯斥责着荷鲁斯。 “那你呢科拉克斯?又有多少老兵是被你亲手流放的呢?”康拉德讥讽着这位阴影中的幼弟。 “我那是有理由的,而且我想比起我,他们更喜欢服从别人的指示。” “理由?你将自己的母星命名为拯救星,可你却放弃了自己的子嗣,而你的母星又真的被拯救了吗? \"那是为了人类复兴所要付出的必要代价,等到大远征结束后,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科拉克斯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怒色。 \"你说了这么多,但现状并没有改善。不是吗?\"看着依旧在笑的午夜幽魂,暗鸦之主虽然内心十分不平,但他同样知道对方说的是自己无可辩驳的事实。 \"科拉克斯作为你的兄长,我有必要提醒你,不是所有的人都能理解理想主义者那崇高的幻梦。\" 「当平叛行动开始时,荷鲁斯将绝大部分的忠诚派空降到了伊斯塔万三号的地表上。看着散乱的连队和稀少的重武器,忠诚派们虽然对战帅的战术安排感到疑惑与不解,但还是遵照战帅的命令屠杀了星球上的数百万叛军。当这十万名忠诚者完成任务准备返回战舰时,他们惊奇地发现自己与舰队的联系被单方面屏蔽了。」 \"他们如此的信任我,相信我可以为他们胜利与荣耀。而我却辜负了他们。\"在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后,荷鲁斯的痛苦溢于言表 「幸运的是帝皇之子的十连长——索尔·塔维茨在登陆前,发现领主指挥官艾多隆的名字并没有在第一批登陆名单之列,熟知艾多隆性格的索尔很快察觉到了不对劲之处。多方验证后索尔惊人的发现除了艾多隆外,阿巴顿、阿西曼德、卡恩、提丰等知名战士都没有参加平叛行动。不安的情绪在索尔心中涌动着,虽然索尔不相信原体和战帅会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但心中的不安感还是让索尔选择与仪式长者瑞拉诺交换了登陆顺序。」 “看来你的军团还存在心怀荣耀之人。”雄狮的话让福格瑞姆脸色一沉。 至于军团中的艾多隆则在心中不停地咒骂着,谋杀星一役已经让他威严扫地,现在十连长的评价对他的名声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 “干的不错塔维茨。我想你很快就会得到晋升了。”卢修斯的话在战斗兄弟中得到了一阵附和。 可好友的祝福并没有让索尔感到快乐,相反索尔表现的异常冷静。因为他知道在那种情况下,就算发现了叛徒的阴谋,以自己的力量也很难改变什么。 第31章 伊斯塔万三(二) 「留下的索尔发现自先头部队的展开攻势后,自己乘坐的飞船就一直在移动,但在一开始的战术规划中根本没这一预案。反常的举动让索尔内心的猜疑越发的强烈,他唯一能想到的移动战舰的唯一理由就是进行轨道轰炸。」 「心中的猜测驱使索尔来到了下层甲板的机库和火炮区,在那儿他不仅看到了无数蓄势待发的火炮,还发现了大量的病毒炸弹。」 “病毒炸弹!”这一反人道武器的出现引得众人一阵惊呼。 伏尔甘悲伤地看着牧狼神,温柔善良的火龙之主向来抗拒这种灭绝武器,更何况这一次的受害者是忠于帝国的战士们。 连荷鲁斯也没想到自己被腐化后竟然会如此的丧心病狂。 「当猜测被证实后,索尔用计夺取了一架雷鹰炮艇的控制权,试图前往地表警告忠诚派战帅的背叛。但这一举动还是被领主指挥官艾多隆发现了,随即数架战机组成攻击队形前去追捕索尔驾驶的雷鹰。」 「幸运的是索尔在前往地表时途经了艾森斯坦号,船上的死亡守卫指挥官正是索尔的誓言兄弟伽罗。」 “伽罗?”七连长的出现让莫塔里安感到疑惑。 “他有什么问题吗?” “不!我只是奇怪伽罗居然留在了战舰上,而不是登陆部队的一员。他对帝皇的忠诚是旁人无法动摇的。” 「伽罗连长本身也是一位忠诚派战士,但因在之前的战斗中负伤,所以没有被派往伊斯塔万三号的地表。理智的伽罗并没有直接服从艾多隆击毁雷鹰的命令,而是与索尔展开了一场对话。」 「“伽罗,听到你的声音真是太好了。” “天哪!索尔?究竟发生了什么?艾多隆居然想让我杀了你!” “我没时间解释了。一场屠杀即将来临!战帅准备用病毒炸弹轰炸星球表面,以此清洗星球上的忠诚派。” “什么?” “我知道我的话听起来非常荒谬,但作为你的誓言兄弟,我在此以性命起誓,我之所言皆为真实!”」 「最终伽罗被索尔说动击毁了后方追击的战机,并约定如果叛乱真的发生,那么艾森斯坦号将突围返回太阳系向帝皇禀报战帅的背叛。」 “一个棒小伙,如果想换个环境,可以来芬里斯坐坐。”伽罗重情重义,但又沉着理智的行为让鲁斯大为赞赏。 “感谢您的好意黎曼鲁斯大人,但我还是更喜欢死亡守卫的氛围。”伽罗不卑不亢地拒绝了野狼王的邀请。 莫塔里安并没有计较鲁斯挖墙角的举动,身为基因之父他深知伽罗的“坚韧”。 「到达地面的索尔立刻找到了先行登陆的十三连长卢修斯。卢修斯惊奇地看着匆忙降落的好友。」 「“索尔你不是不准备下来吗?难道你嫉妒了,可惜战斗已经结束了。” “不,卢修斯!我是来通知你们的。” “通知?” “战帅准备用病毒炸弹轰炸地表。福格瑞姆将我们视作伟大计划中的缺陷。” “什么!这不可能?原体呢?父亲在哪?他绝对不会同意这么做!原体不会让我就这么死去,我为他赢得了无数次的胜利,我是福格瑞姆任命的冠军!我不从有过失败,也从未怀疑过父亲。我甚至愿意跟随他下地狱!他怎么可能抛弃我!”」 看着影像中的卢修斯越发歇斯底里,福格瑞姆用余光看向了卢修斯,其依旧稳定的精神状态让他略感心安。 一边荷鲁斯小声地问道。:\"卢修斯对你如此忠诚,怎么也会被派往地表?\" “可能是他人缘不好吧。” 「在安抚好卢修斯后,两人便开始分头行动。由卢修斯前去通知影月苍狼与死亡守卫,而索尔本人则前往了吞世者的阵地。顽固的吞世者们并不是可以轻易说服的对象,无可奈何的十连长选择对吞世者们撒谎。」 「厄尔伦连长请你立刻撤离阵地,伊斯塔万人的生物武器即将被释放。\" \"你最好说的是真的帝皇之子。否则第十二军团流下的血将会算在你的头上。\"」 「厄尔伦连长率领着战士开始撤退,但由于距离过远,仍有大部分的吞世者没能成功进入掩体,在病毒炸弹的洗礼下这些英勇无畏的战士就此死无全尸。所幸的是在索尔的努力下战帅的阴谋仅消灭了三分之一的忠诚派,而伽罗也成功突出了重围。」 看着没能进入掩体的吞世者纷纷倒在病毒炸弹下,这毫无价值与荣誉的死亡让安格隆厌恶万分。 “看来你的计划失败了荷鲁斯,忠诚者没有按你所想的那样毁灭。伽罗会将这一切告知帝皇,惩戒者很快就会到来。” “不,科拉克斯。我太了解自己了,我绝不会让我涉足的任何一场战争以失败告终,更何况忠诚派没有威胁近地轨道的手段,那个叛徒只需要多花费一些弹药和灭绝武器就可以完成预定目标。” “轰炸!你掌握着如此强大的力量,却不愿给那些可敬的战士一场荣誉之死!”安格隆再也无法忍受牧狼神的战术安排了。 “是我听错了吗?原体刚才说了‘可敬的战士’。”嗜血佬卡苟斯不可置信地询问着自己的连长卡恩。 “你没听错卡苟斯,看来比起顺从的你们原体更喜欢我们。”厄尔伦看着还未反叛的兄弟,眼神饱含愤怒与蔑视。 这让嗜血佬感到了羞辱,如果不是眼下的场合不适合角斗,卡苟斯一定会向厄尔伦发出绝血。 理智尚存的卡恩咆哮道:“都给我闭嘴!”强行停止了两人的对骂。同时卡恩在心中默默记下了安格隆的话。 「病毒炸弹消灭了行星地表上的所有活物,并以此为基础产生了大量的可燃气体。随着战帅的一声令下,可怕的火焰风暴席卷了全球。而这也让厄尔伦连长反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并不是伊斯塔万人的反扑。」 \"这个连长的真的是吞世者吗?我还以为在打上屠夫之钉后吞世者就失去了思考能力。\" “你的话有失公允,马格努斯。西吉斯蒙德就向我讲述过卡恩那那冷静的处事风格。这让他避免了一场非必要的冲突。” \"阿密特也向我介绍过他的锁链兄弟卡苟斯,他们一同取得了无数的胜利。\" 「意识到这一点的的厄尔伦怒骂着自己的基因之父。\"毫无荣誉的混账,这就是你想要的吗?你曾说过我们永远无法理解你,但我想从此刻起我们感同身受了!父亲。\"」 「也许是厄尔伦的咒骂起了作用,又也许是安格隆心中扭曲的战士情结。红砂之主违抗了牧狼神的指令,带着五千名吞世者向残存的忠诚派发起了攻击。」 暗鸦之主对着无语的荷鲁斯说道:“现在你还那么觉得吗?” 第32章 伊斯塔万三(三) 「红砂之主擅作主张的行为令战帅十分的恼火,但为了后续计划的顺利执行,战帅只得跟随自己嗜血成性的兄弟一同开展地面战争。这让原本无法反抗的忠诚派大感惊喜,现在的他们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猎物,而是一个个渴望复仇的亡魂。」 “一次可怕的战略失误,在伊斯塔万拖得越久,战争的局势就对你越发不利。” “我知道,但我也不能连同安格隆一起杀死或是放任他空耗宝贵的时间,我需要每个人的力量。 ” 「雷鹰降落扬起了漫天风沙,安格隆的身影缓缓浮现,出现在了索尔与吞世者的面前。看着人数远超已方的叛徒和可怖的红色屠夫,厄尔伦意识到自己没有胜算后决定让索尔先走一步去指挥残存的忠诚者们,而吞世者则会留下来阻挡红砂之主。」 「“拔刀!”」 「随着厄尔伦连长指令的下达,忠诚者与背叛者之间立刻爆发了一场无比血腥的近战肉搏。在混战中厄尔伦连长被数名吞世者扑倒撕碎,安格隆也被考拉嘎嘎击中了脖子。看着英勇反抗的子嗣一一倒下,红砂之主笑了,并非嘲笑而是充斥敬意与温柔的笑容。」 「“我们又让你失望了吗?” “不,你打的很好,你们打的都很好。”」 现实中的安格隆自顾自的走向了厄尔伦与考拉嘎。看着眼前的烈士红砂之主想说些什么,但脑中的钉子切割了原体的话语。“你们打的很好,真的很好。” 身边的兄弟一边对基因之父的夸赞感到喜悦,一边满怀忌妒地看着受到表彰的同僚。 「厄尔伦等人的牺牲并没有白费,索尔·塔维茨在合唱城与洛肯,卢修斯成功汇合。他们用简陋残破的废墟和疲惫不堪的阿斯塔特组成了一道坚固的防线。在此期间索尔的才能得到了充分发挥,在他的领导下忠诚派数次击退了艾多隆的进攻,同时索尔热情谦虚的性格也让被困的众人推举他为最高指挥官。」 “干的真不错索尔,也许我该让你重新担任第一连长。”索尔堪称完美的表现深得凤凰大君之心。 “请允许我拒绝父亲,比起统筹全局,我还是更喜欢亲临一线作战。” 看着坚定的索尔,福格瑞姆也不在规劝,他向来遵重子嗣的选择。“那我希望由维斯帕先负责你的连队。” 索尔点头对父亲的安排表示认同。 “索尔你知道你放弃了一步登天的机会吗?” “我知道卢修斯,但就像我说的我不再意。”索尔依旧一脸风轻云淡。 “随你便吧。”卢修斯无奈的给了索尔一个白眼,随后说:“如果是我的话一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真希望我奋战的英姿能展现在原体面前。” 「与此同时城外的死亡守卫正在遭受一场严峻的考验,原本同一阵营的帝皇级泰坦审判日也投入了战帅的阵营,泰坦可怕的火力一刻不停的轰击着忠诚派的防线。更加糟糕的是死亡之主莫塔里安亲临了战线,而他们的后路也被空降的荷鲁斯之子所切断。但在如此绝境坚韧的黄昏突袭者也没有选择投降叛徒,他们依旧死守着阵地。这让背叛者在消灭最后一个人前都难以推进半步。」 “优秀的战士,值得所有人的尊敬。” 莫塔里安并没有理会兄弟的吹捧,他只是看着那些“忠诚”的子嗣。 “你们选择了另一条路,以此来对抗我。但我们现在有了共同的敌人,我仍然愿意接受你们。”相比于其他兄弟,莫塔里安并不擅长用华丽的辞藻表达自己的观点。而他的子嗣也以沉默的服从表达自己的忠诚。 第33章 伊斯塔万三(完) 「城外忠诚派死亡守卫阵地的陷落,使得城内的战况更加严峻。阿巴顿和艾多隆等高阶指挥官也出现在了战场上宣泄自己的力量,可索尔与洛肯组成的铁壁还是屹立不倒。」 「索尔的声望也在一场又一场的战斗中达到了巅峰,这引起了十三连长卢修斯心的妒火。卢修斯觉得斩首了伊斯塔万上的叛逆总督的自己才应该是忠诚派之首,唯有自己才配得上众人的欢呼与掌声。」 「卢修斯找到了艾多隆,打算用索尔的性命和合唱城的归属权作为筹码换取回归军团的机会」 \"垃圾!懦夫!渣子!\"红砂之主蔑视着任何胆敢背弃战友之人。 \"傲慢与忌妒乃是人性之罪。\"洛嘉颂唱经文告诫众人。 至于卢修斯本人此时深刻地体会到了艾多隆的心情,他在心中不停地咆哮与咒骂,脸色阴沉的像是要挤出水来。 「为了让艾多隆顺利夺取合唱城,卢修斯决定欺骗二连长所罗门。他谎称防线遭到奇袭需要增援,又让手下的忠诚派兄弟更变涂装,引诱所罗门与其自相残杀。」 「经过一番苦战后,气喘吁吁的所罗门终于打倒那三十名战士,但当他看到远方邪笑的艾多隆和卢修斯时,所罗门寸意识到自己究竟干了什么。愤怒的二连长冲向背叛者,可是早已疲惫不堪身躯还是难以对抗叛徒的利剑。最终卢修斯亲手杀死了自己的老上司。」 所罗门走到卢修斯面前丢下了句,“事后决斗场见。”便留下凌乱的卢修斯,与索尔攀谈起来。 “他没事吧?”索尔关切地问道。 “你还不了解他,我们高傲的剑客可不会就这么丧失信心。而且这对他来说还是一件好事也说不定。” “好事?” “阿库尔杜不也说过吗,只要卢修斯把照镜子的时间用在练习上就能达到他的水平。” “也是。”索尔点点头不再言语。 「顺着防线的缺口,艾多隆亲自带领着数百名帝皇之子冲向宫殿。但他们并没有选择攻击正面防线,而是以屠杀伤员为乐,叛徒们享受着杀死那些忠诚兄弟时的快乐。」 艾多隆的心已经麻木了,他实在没想到被腐化后的自己竟然会如此糟糕,领主指挥官现在最希望的就是来个人杀死自己,让自己那所剩无几的荣誉得以保留。 「回防的索尔见证了兄弟的背叛,他与卢修斯展开了一场角斗。卢修斯并非一个高尚之人,但师从传奇剑客阿库尔杜他同样拥有着一手出神入化的剑术。面对如此强敌的索尔决定出奇制胜,以近身肉搏打乱对方的攻击节奏,拖延时间等待援军的到来。」 “看得出来他在剑术上的造诣确实少有人及。”多恩给予了相对公正的评价。 “那跟你的长子比起来又如何呢?” “与西吉斯蒙德相比他还缺少一份专注。最顶级的剑客可不会像他这样炫技。” “唉,可惜阿库尔杜已经不在了,要不然我真想看看他们之间谁的剑法更加完美。”凤凰哀叹道,阿库尔杜的死是第三军团的一大损失。 「而在战场的另一边,影月苍狼与荷鲁斯之子展开了激烈的交锋,洛肯与托加顿分别对上了阿巴顿和阿西曼德。洛肯希望与托加顿联手御敌,但阿巴顿并不打算如了洛肯的意。一记冲刺拉近双方距离,随后剑刃相撞声不绝于耳。」 “洛肯和托加顿的处境非常不妙啊。”圣吉列斯全神贯注地看着这场血亲间的撕杀。 “阿巴顿的勇武本就无人可及,而且洛肯因为长时间的战斗已经疲惫不堪了,他刚才还跟卡恩进行了一场决斗。” 「在此紧要关头,洛肯击碎了天穹上的大理石雕像,将阿巴顿活埋于雕像的碎块下。但当洛肯回头的时,他却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小荷鲁斯阿西曼德挥舞着手中的巨剑斩下了托加顿的首级。从废墟中冲出的阿巴顿趁机袭向洛肯,仓促迎战的洛肯不慎跌下了悬崖。」 「这场四王议会的内战以忠于荷鲁斯的二人获胜告终。但与喜悦的阿巴顿不同,阿西曼德看着手中饱饮兄弟之血的宝剑,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抱歉。”阿西曼德向着托加顿致歉,语气真诚而痛苦。 “阿西曼德我的脑袋可还在呢,别搞的我跟死了一样。”托加顿调笑地接受了兄弟的道歉。 塞詹姆斯看着坠入深渊的洛肯,想到其与首席连长的对话。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奇怪,洛肯的命运不该在此终结。” 洛肯也注意到了出入。“也许这深谷恰好救了我一命,让我等到了救援。” 「经此一役伊斯塔万三上的忠诚派元气大伤,余下的一百名战士只好放弃了所有阵地,躲入城市的神庙中做最后的困兽之斗。但战帅并没有发动总攻,反而命令所有的军队撤离地表。」 「这并非荷鲁斯回心转意,而是因为叛军在伊斯塔万三上浪费了太多的时间与精力,忠诚派用自己的生命拖延了战帅整整三个月,如今神圣泰拉已经知晓了叛乱的发生。没有更多的时间可供浪费了,在全军返回后战帅就下令展开全面轰炸。」 “三个月!他们坚持了三个月!”基里曼感慨着忠诚派的坚韧。 “这确实令人难以想象,如果没有他们牺牲,那么荷鲁斯的将会夺取大量的星系,这会让之后的战斗更加困难。” “他们做到了最好。”连吝啬的佩图拉博也夸耀着忠诚者的牺牲。 「神庙中的忠诚者们也明白这一次战帅不会停止轰炸了,他们无处可逃。于是最后的勇士依偎着彼此,互相诉说临终之言。」 「“我们给了他们一个教训吗,连长?” “是的。我们给了他们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现实中全场肃穆,所有人都对这些心甘赴死的烈士表达了最高的敬意。 第34章 花园的邀请 「战帅的预感是正确的,逃亡的艾森斯泰号遇到的返回泰拉的帝国之拳舰队,伽罗连长将伊斯塔万三上的悲剧尽数告知原体罗格·多恩,但多恩并不相信伽罗所说的话。」 「“你如此轻易地放弃了你本应履行的职责,就为了来到我面前说些疯言疯语,我为我的兄弟莫塔里安有你这样的子嗣而感到悲哀。” “我之所以没有立刻把你撕成碎片,是因为我的兄弟同样享受这种乐趣!而我不喜欢擅自夺走这种乐趣!”」 “事实证明我是错的,我为我的话向你道歉纳撒尼尔·伽罗连长。”多恩诚恳而郑重地向伽罗致歉。 这让死亡守卫的七连长受宠若惊,以至于忘了回答。 「幸运的是幼发拉底·琪乐和其他幸存的记叙者为伽罗的证言提供了证据。在之后的一场瘟疫中,战斗兄弟索伦·德修斯因感染瘟疫而被转化成了一个名为苍蝇之王的恶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莫塔里安止不住的惊叫起来,在刚才数字命理学为他揭示了黑暗未来的一角。在那座扭曲的花园里万物欣欣向荣,生与死的轮回永不停止。花园的中央坐落着一座诡异的宅邸,通过墙壁上的窗户宅邸的主人向死亡之主发出了第一次邀请。 这份邀请是如此的正式,让莫塔里安感觉自己仿佛溺水了一般,无尽的绝望与痛苦罩笼在其心间。 这份绝望通过原体和子嗣间的奇妙联系,传递到了每一个人莫塔里安之子的身上。死亡守卫本来笔直挺拔的身姿转瞬之间就倒下了大片,就如同巴巴鲁斯上被风吹倒的麦子一样。仅有少部分泰拉裔老兵仍在拼死抵抗。 他们看到了,看到了那个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晦暗未来,死亡守卫将沦为腐朽之王的奴仆,他们也将永无止境的折磨中腐烂。 这诡异的一幕自然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莫塔里安!\"帝皇的声音如同一口鸿钟,将死亡之主从幻境中惊醒过来。 \"呼呼……\"莫塔里安喘着半粗气,全身被冷汗浸透。但他并没有在意这些,转身向着帝皇问道:\"他也一直在看着我吗?父亲。\" \"执着与耐心是腐败天的领域,在这一点上他远超其他神明,他对你的关注由来已久。\" \"他认为他吃定我了!他认为他可以让我屈膝下跪! 他认为我会苟且偷生!\" 莫塔里安对着强撑着的子嗣大喊道:\"告诉我,我的子嗣们告诉我,你们会屈服于那象征苦难的邪神吗?\" 死亡守卫用坚毅的声音回答道:\"绝不!\"随后在还能站立的兄弟的帮助下,先前的跪倒者纷纷尝试起身。 莫塔里安辛慰地笑了,哪日隔着防毒面具和毒烟都能感到死亡之主此时的喜悦。\"我知道你们看到了什么,我也看见了那可怕的未来。就像你们在预示中所见的一样,我没有办法给你们任何的承诺,但我发誓不论如何我都会与那污秽的邪魔抗争到底!\" 众兄弟关切道:“你看到了什么莫塔里安?” \"地狱。\"出于直觉莫塔里安看向了帝国的另一位死亡化身。\"你不想跟我说点什么吗?康拉德。\" 午夜幽魂调笑道:\"没有,我对你无话可说,但请切记唯有主动屈服者无可救药。\" 莫塔里安冷酷地点了点头,在心默默记下兄弟的提醒。只是让莫塔里安感到不解的是,康拉德好像一直在有意无意地打量着自己的一连长。 第35章 内战与火星之龙 「在今经历了多灾多难的航行后,多恩带着众人成功抵达了泰拉,向掌印者汇报了战帅的叛乱。通过星语通讯,所有能收到信息的军团都被命令前往伊斯塔万星系摧毁战帅的阴谋」 「帝国召集了一支史无前例的大军,钢铁之手,暗鸦守卫,火蜥蜴,钢铁勇士、午夜领主、怀言者和阿尔法共七支军团被派往伊斯塔万星系。除此以外帝国之拳的惩戒舰队和刚完成普罗斯佩罗之焚的太空野狼也会前去支援平叛部队。」 “伊斯塔万三号上的清洗行动让叛军的实力受损严重,这么短的时间根本不可能回到全盛时期,面对七个满编军团败亡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科拉克斯对战争的走向做了个简单的预测。 “不,战争是五对六,怀言者也在背叛者之列。”荷鲁斯补充道。 “怀言者虽然有着人数优势,但他们在战争领域的造诣并不出众。忠诚方可是有着钢铁之手,火蜥蜴和钢铁勇士三支强大军团。费努斯和佩图拉博的指挥能力在我们也极为出众。”熟知怀言者作风的奥特拉玛之王显然不看好其在此等战场的表现。 “但荷鲁斯真的会坐以待毙吗?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混沌邪神绝对不会允许叛乱就这么结束。”洛嘉的话让众人的心一沉。 「但当帝国之拳的舰队出发之后,却从火星传来了一则噩耗。面对荷鲁斯给出的stc模板和开放莫拉维克洞窟的条件,火星的筑造将军凯博哈尔决定加入战帅的阵营之中。」 「凯博哈尔在莫拉维克洞窟中领悟了混沌之力的奥秘,并将其与战争机械相结合,打造出了新的战争引擎。拥有了崭新知识的凯博哈尔立刻命令死颅军团和自己的追随者,对忠诚于帝皇的机械教成员发动突袭。」 \"凯博哈尔!\"戈尔贡低吼着叛徒之名,饱经风霜的面孔在怒火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狰狞。 九头至尊对铸造将军的背叛并不感到意外,只是风轻云淡地说了句。\"意料之中。\" \"莫拉维克洞窟?那是什么?火星上存在这个地方吗?\"也有部分原体对这个让铸造将军念念不忘的地名感到好奇。 费努斯为他的兄弟们解感道:“莫拉维克是一个逃避战乱的泰拉人,据说他带着海量的知识逃往了火星,并创建了机械神教的雏形。” \"他跟混沌有染吗?\" 费努斯思索了片刻,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我想既然父亲抹去了洞窟的存在,那么其中一定存在禁忌之物。 「由于袭击过于突然,措手不及的忠诚派根本来不及组织有效的反击。在出征前的阅兵场上多支泰坦军团因遭到死颅的伏击而损失惨重。」 「面对筑造将军凯博哈尔的无耻举动,筑造代凯恩和熔岩城城主泽斯达成了同盟。」 “你跟泽斯有着联系吗,费努斯?” 聪慧的戈尔贡马上就意识到了帝皇话中的深意。\"是的父亲,我们有着一定的联系。但我们的关系较浅,而且单凭熔岩城的力量也不足以控制火星。 帝皇微笑道:\"帝国确实没有办法彻底掌握机械教,但换一个更忠诚的人担任铸造将军并不是难事,在这个世界上从来不会缺少想要更进一步的人。至于火星的动荡那就是机械教的内部事务了。\" 掌印者也是咐呵道:\"泰拉议会也可以给泽斯提供支持。凯博哈尔将为他的贪婪与不忠付出代价。\" “我了解了,我会让军团加大熔岩城的订单,并削减对凯博哈尔的支持。”说完费努斯就在心中思考该如何将行动包装成一次正常的政治冲突。 「除了两人外还有一位名为达利亚的机械神甫正在暗中行动。在过去泽斯曾研发一个名为阿卡西解读器的装置。这台仪器通过燃烧灵能者的生命来解读亚空间的奥秘。可惜的是由于低估了能量读数,导致实验以失败告终。但泽斯不知道的是自己的助手达利亚成功获得了一些消息。」 「“火星之龙死于帝皇之手。” “谎言!” “一切的真相都在永夜迷宫中。”」 看着两个新岀现的名词,福格瑞姆暗自吐槽道:“火星之龙?永夜迷宫?火星上究竟藏了多少秘密啊。”随即又向费鲁斯问道:“亲爱的,你知道这两个词意思吗?” “永夜迷宫指的是火星上的一片禁区,至于火星之龙那是一个广为流传的故事。” \"所以龙是一个谎言?\" “我不能确定,红土大陆上的秘密超出了我的想象。” 「达利亚带着同伴前往永夜迷宫探索失落的真相。在迷宫的深处龙卫塞米恩述说了一切的真相,在公元前虚空龙降临在了神圣泰拉的土地上,他以恐吓人类为乐,并试图用人类的灵魂能量修复自己破裂的身躯。但一个身披金甲的骑士击败了巨龙,并将其封印在了火星上。」 “那就是龙?” 缠绕着墨绿色雷霆的银白身影深深地刻印进了原体脑海中。引发了剧烈的讨论,其中有一人的反应格激烈。\"父亲,是你击败了他吗?他们又到底是什么东西?\" 与费努斯的慌乱不同,帝皇依旧显得镇定自若。 “他们是天堂之战的永恒回响,是一群难以抹除的碎片。无需在意吾子,他们和他们所代表的一切都已经被带进了坟墓之中,未来的银河注定没有这些破碎者的席位。” 帝皇的回答让戈尔贡倍感安心 \"你见过他们吗,费努斯?\" “我曾在美杜沙的地下遗迹中遇到过类似的存在,我的无知让我放出了那个怪物。为了弥补过错我与他展开了激战,而这双手臂就是我付出的代价。\"费鲁斯厌恶地看着自己银色的手臂。 \"你不喜它们吗?\" \"当然,我一直都想去除它们,但大远征需要铁手的力量。\"原体的脸色变得阴郁起来。 \"我的孩子,你弄错了一件事大远征是我们共同的事业,如果你不想要这双手臂,那么我将为你消除它。\" 毫无疑问费努斯心动了,自己梦寐以求的愿望如今唾手可得。 但子嗣的骚乱声传入了他的耳中,看着子嗣冰冷的钢铁身躯和迷惘的眼神。戈尔贡火热的心脏被触动了。 他深吸一口气,略带遗憾地说道:“请在给我一点时间吧,父亲。我想我和我的军团都还没有做好接受这一切的准备,而且我相信这铁手将会在未来的长战中成为您的助力,就如我过去的誓言一样。” \"那便如你所愿吾子。\" 「除了龙之隐秘外,达利亚还获悉了机械教诞生的真相。为了防止科技失落,在封印巨龙后,帝皇运用龙的梦境创造了最初的机械神甫,引导其收集并保护人类的伟大遗产。甚至于万机之神和先贤莫拉维克都是人类之主的化身。」 “所以全父就是万机之神,那凯博哈尔岂不是亲手把自己变成了异端。这可真是太好笑了。”狼王发出了粗鲁的笑声。 “万机之神欧姆尼塞亚乃是人类之主的化身,这将会是圣言中的重要篇章。”洛嘉正将看见的内容记录在子嗣递来的羊皮纸上。其狂热与专注让千子也感到汗颜。 “这会是扳倒不忠者的有力筹码。” 「在告知一切后,龙卫便授予了达利亚守护者的身份。一开始达利亚拒绝这份职责,但当任命结束后达利亚与帝皇的思维相联,她随即理解了帝皇的良苦用心,便决定消灭任何胆敢对迷宫心怀不轨之人。」 看着前后仿若两人的达利亚,基里曼感叹道:“难以想象,一个人的认知居然可以发生这么大的转变。” “这正说明哪怕是无信者也会被父亲崇高的理想所折服。居然能与父亲的意思相联,这是何等的幸运啊!” 「但与平安的永夜迷宫不同,火星的局势正在急速恶化,由于帝国之拳的舰队被派遣参加平叛,多恩手中剩余的力量并不足以夺回火星。为了防止黑暗机械教与战帅的叛军合流,多恩命令西吉斯蒙德带领四个连队和部分土星军团前往火星帮助凯恩撤退。」 “西吉斯蒙德?我还以为你会将他派往惩戒舰队呢。” “我也不理解我为何会这么做,但我相信当时我一定有着充分的理由。” 「但由于撤退过于仓促,忠诚派的指挥官中只有凯恩带着泰坦军团成功撤离火星,而熔岩城城主泽斯在愤怒与咒骂中引爆了整座熔岩城。至此黑暗机械教夺取整个火星,但其本身也被帝国的虚空舰队封锁在了红土大陆上。」 “她的忠诚比我想的还要坚定。”帝皇肯定了泽斯的忠诚。 “火星虽然失守,但凯恩的手中还有着近三十个泰坦军团,等到主力回归凯博哈尔将会为他的愚行付出代价。” 第36章 钢铁与钢铁 「正当帝国方因为火星机械教的内乱而焦头烂额时。分别已久的福格瑞姆也为战帅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他不仅没能成功说服自己的挚爱费努斯加入叛军的阵营。还让其彻底倒向了帝国方。」 伏尔甘恍然大悟道:“难怪之前在伊斯塔万三上福格瑞姆没有出现,原来是这样去找费努斯了。” “在知道了混沌的真相之后,我真该庆幸自己的失败。”福格瑞姆对自己没有祸害费努斯而长出了一口气。 \"理所当然,我是父亲的工具,而工具绝不会背叛它的主人。\"戈尔贡宏响的声音在大厅中响起,粉碎着旁人心中的疑虑。 「关系亲密的两人在摆放着费努斯所创造的珍宝的私人领域中畅谈。为了更好地拉拢费努斯,凤凰指着伏尔甘赠送的烈焰旗帜和一旁的龙型火焰喷射器发出询问。」 「“为什么它还在这里?” “这是我在两百年前为伏尔甘打造的武器了这个。但比起我的天赋,伏尔甘更喜欢用熔炉和铁锤进行锻造。”」 \"那是一件精美而强大的造物。\"看着蒙尘的火焰喷射器费努斯不禁感慨道。 \"抱歉费努斯,我只是不太适应你的能力。\"伏尔甘向自己的兄弟述说了真诚的歉意,而费努斯接受了他的道歉。 「短暂的寒暄后,福格瑞姆开始规劝费努斯。 “亲爱的,你知道帝皇为何要回到泰拉吗?” “我不知道,但我想父亲自有安排。” “安排?我之前也是这么想的,直到荷鲁斯告诉了我父亲的背叛,他准备在我们夺取银河后抛弃我们,独自完成他的成神之路。” “帝皇在上啊!福格瑞姆你到底怎么了?你知道你究竟在说些什么吗?” “荷鲁斯已经看到并分享了事情的真相,洛嘉,安格隆,莫塔里安都早已加入战帅的阵营。」 \"等等!福格瑞姆你就这么把洛嘉给卖了。\"荷鲁斯难以置信地看着福格瑞姆。 \"可能……这也是恶魔的影响吧?\"凤凰大君的声音略显尴尬。 「暴怒戈尔贡挥舞着破炉者杀向福格瑞姆,而紫袍凤凰则用火焰之刃不断地防守。在交战中福格瑞姆告知了费努斯伊斯塔万三上的暴行,这让其心中的怒火更加旺盛。最终忍无可忍的戈尔贡运用自己操控金属的天赋粉碎了火焰之刃。」 “那是你送给我的珍宝。”福格瑞姆对于挚爱赠予的武器就此损毁颇感惋惜。 「同时两位原体也因为冲击波而倒地,福格瑞姆率先站起身来,并捡起他过去打造的战锤破炉者,猛击着戈尔贡的头颅。」 眼看费努斯被击倒,基里曼发出了爆鸣。\"你要杀了费努斯吗!福格瑞姆!\" 这成功地为他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腓尼基的凤凰不屑地瞥了自己的太空罗马人兄弟一眼。“你这是赤裸裸的污蔑和嫉妒,基里曼!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伤害戈尔贡。” “那你刚刚还趁费努斯倒地用战锤猛击了他的头颅。”可汗的指控让福格瑞姆羞红了脸。 「“你……不再……是我的……兄弟了” “不,我们将会是永远的兄弟。” 剌人剑中的恶魔催促凤凰完成杀戮,但福格瑞姆无视了它,拿着重回己手的破炉者径直地离开密室。」 \"看吧,我就说我不会伤害费努斯的。挚爱的存活让福格瑞姆欢喜的像只开屏的孔雀。以致于他没能注意到午夜幽魂抽搐地眼角。 「守在门外的桑托看到福格瑞姆带着破炉者走出,瞬间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想率领莫洛克发动反击。但早有准备的凤凰卫队先发制人,在重创了桑托等人后便扬长而去。」 「看着受损严重的钢铁之拳号和重伤未痊的桑托,苏醒的费努斯重新被怒火所支配。在收到多恩的通讯后戈尔贡并没有立刻集结全军,而是带着莫洛克终结者卫队乘坐钢铁号先行一步,至于余下的战士则会在休整后出发追赶自己。」 “你太心急了费努斯,福格瑞姆的背叛让你失去了理智,这会影响接下来的作战。” “我承认我的焦躁与愤怒,多恩。可是哪怕我的军团并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我还有着五位兄弟的帮助,佩图拉博也有能力纠正我的错误。” “当然费努斯,我的钢铁勇士将会与你一同碾碎可憎的叛徒。”佩图拉博骄傲地挺起了胸膛,兄弟真心的夸奖对铁之主十分受用。 「正所谓祸不单行,继福格瑞姆的失败后,战帅又收到了一个坏消息。本该前往遥远盾卫世界的暗黑天使,在莱恩的带领下攻击了钻石星系,并夺取本应交付给自己的将军炮和其他战略物资。」 \"漂亮的奇袭,果断而干净利落。\"荷鲁斯夸赞着雄狮的战术安排,同时祈祷着自己的失败。 「在返航途中庄森与自己的兄弟的佩图拉博不期而遇。在十八位原体中佩图拉博经常被视作罗格·多恩的竞争对手,但因其冷酷的作风而被世人诟病。」 「不过在雄狮的眼中佩图拉博是一个拥有高贵奉献精神和天才头脑的兄弟,相比于用责任‘指责’他人的顽石,一直在暗中付出的钢铁更能与他共鸣。」 \"你真的是这么看我的吗,庄森?\"佩图拉博不可置信地打量着在作狮,希望从自己的兄弟身上找出任何可能存在的欺骗。 但庄森表现的非常坦然。“这有什么不对的吗?如果多恩和莫塔里安是可靠的,能够让我安心交托后背的兄弟。那你就是与我一同在黑暗中为了帝国默默奉献而不求回报的同伴。” 内心纤细的钢铁之主为自己终于获得了兄弟的认可而喜悦,在那张刀削斧凿的面上显露出了从未有过的微笑。 「在得知佩图拉博的目的地是伊斯塔万五号时,庄森认为七支军团足以平定荷鲁斯的反叛,自己应该返回盾卫世界作战。所以雄狮将缴获的武器赠送给了佩图拉博,希望其能彻底摧毁叛军。同时莱昂·庄森也期望以此拉近两人的关系,为日后重新竞选战帅做准备。」 雄狮的小心思并没有触怒喜怒无常的钢铁之主,相反这很符合佩图拉博对于人际交往的认识。试想一下堂堂第一军之主居然要如此巴结自己,这不正好说明了自己的重要性吗?这是多么令人陶醉的事啊。 「佩图拉博欣然接受了雄狮的援助,并发誓自己会将这些武器用在最为合适的场合。但令庄森没想到的是奥林匹亚的王者已经对荷鲁斯白宣誓忠诚,而这批武器也将落在伊斯塔万五号的火蜥蜴和泰拉围城中的帝国之拳的头上。」 “佩!图!拉!博!”雄狮怒视着目瞪口呆的兄弟。 「降落在奥林匹亚的原体心中一直有着一个建设乌托邦的梦想。但在之前的岁月里,佩图拉博与他的钢铁勇士一直在执行最为艰苦的任务,他们面对着一座又一座的钢铁要塞。佩图拉博希望有朝一日旁人能看到他的牺牲,但扭曲的性格又让其无法主动开口索取荣誉,于是在这样扭曲的环境下钢铁勇士的心态逐渐恶化。」 “最为艰苦?你根本没有看过真正的人间炼狱!我真是瞎了眼才会认为你跟我一样。” “你有胆子再说一遍!”佩图拉博启动了律条之甲的火控系统,顿时所有的长枪短炮都瞄准了庄森。 暗黑天使也默默地打开了武器的保险,随时准备开火。 眼看刚才还其乐融融的两人,此时却兵戎相向,其他人赶忙出言阻止。 “我们现在应该关心的是叛军的动向,你们没看到吗?泰拉围城!叛军包围了神圣泰拉!”这很有效。 「在乌兰诺之战后,帝国之拳被任命为泰拉近卫。而钢铁勇士被派任克拉肯深渊讨伐赫鲁德人,这场远征使得钢铁勇士元气大伤。也许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从母星奥林匹亚传来了起义的消息,佩图拉博的心理防线彻底瓦解了,返回奥林匹亚的佩图拉博屠杀了所有敢于反抗的,甚至亲手掐死了自己的养姐凯莉芬妮。」 「“你总是自以为是的认为所有的人和物都是可以通过等价交换获得的,你挥霍着子嗣的生命,妄想着他人能注意到你那可笑的牺牲,但这一切不过都是你的自我感动罢了。” “你被自己的贪婪所折磨,你的军团遭受荼毒,而现在你又在折磨整个奥林匹亚。”」 “不!凯莉芬妮,不。”现实中的佩图拉博无助地看着养姐慢慢咽气。奥林匹亚上的快乐时光逐渐在原体的脑海中复苏。凯莉芬妮的指控深深刺入了暴君的心脏。 「事后奥林匹亚的暴君意识到自己究竟犯下了何等的暴行,佩图拉博认为不会有人再愿意原谅自己。于是当战帅发出邀请后,佩图拉博立刻就答应了战帅的邀请。」 “看看你都干了什么!杀害家人,毁灭母星。它说的对不会有人再原谅你了佩图拉博。”凯莉芬妮的遭遇让科拉克斯想起了自己的凡人养姐,他无法接受佩图拉博的暴行。 佩图拉博没有理会科拉克斯,他看着化为灰烬的母星,又想到了自己追随人类之主离开之日的情景,每一个奥林匹亚人都视自己为救世主,当他们听说自己将远赴群星时,他们献上了自己最优秀的孩子。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你厌恶了征战吗?吾子。” “不!我只是……”佩图拉博立刻反驳道,他不希望自己在众人面前显得软弱,但他发现自己说不出任何辩解的话。 “看来我以前对你的任命出现了点误差,以后你和你的军团不必再去攻打那些要塞了。” “不,不!我的钢铁勇士还能战斗,我的军团仍然能攻下任何的要塞。”铁之主的话中充斥着恐慌,比起死亡他更害怕被人轻视。 “你将和多恩一起负责神圣泰拉的防御工作。在这片人类的起源之土上施展你真正的才华吧,佩图拉博。” “啊……”原体们惊愕地听着人类之主的无厘头的任命。佩图拉博的脸色在一阵扭曲变化后恢复如常。 “既然泰拉在日后将会受到攻击,那我们就要提前做好准备。我希望你们不会令我失望佩图拉博,罗格·多恩。” “当然。” “遵命吾主。” 顽石与钢铁共同接受了帝皇的任务。 在场的众人所不知道的是,在刚才的瞬间,帝皇通过灵能与佩图拉博展开了一场私人交流。 “吾子,除了泰拉的防务外,我还有另外一个任务将要交给你。需要你帮助我建设网道。” “为什么是我?” “并不是每一个原体都有能力在这方面帮到我的。在你的兄弟中从你之外也只剩费努斯和伏尔甘可以为我提供助力。而其中只有你有能力建设它,又要足够能力保护它。” “您还会信任我吗?” “我要怀疑你什么呢?在过去的200年里,那无数陷落的堡垒不是已经证明了你的忠诚与能力了吗?” “这些本就是你应得的荣誉,而且总有一些人要比旁人承受更多的责任。” 就这样帝皇既抚慰了佩图拉博受伤的心灵,又给予了其新的目标。 第37章 伊斯塔万五 「在费努斯的要求下,十个连的莫洛克轻装急行奔赴伊斯塔万星系。此时率先赶到的火蜥蜴与暗鸦守卫已经将反叛的四个军团封锁在了伊斯塔万五号上。」 「由于其他四支军团还在赶来的路上,于是费努斯·马努斯作为在场的三人中最为擅长指挥全面战争的原体,顺理成章的担任了最高指挥官。」 “合理的安排,费努斯对战争领域的理解在我们的兄弟中也少有人能及。”基里曼对费努斯担任总指挥官表示赞同。 “但叛军还是到达了泰拉,这说明我们失败了。”在得知战帅兵临泰拉后科拉克斯就一直显得忧心忡忡。 高效的戈尔贡已经开始分析起了战局。“就算怀言者和钢铁勇士临阵倒戈,多恩和黎曼鲁斯也应该能及时支援我们才对。” 但戈尔贡还是想不到牧狼神是如何做到在击溃平叛大军的后,还有余力直扑太阳系的。 “确实非常奇怪,按理来说伊斯塔万五上的战局是六对五,就算我取得了胜利也应该元气大伤了,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打到神圣泰拉。” 庄森插话道:“除非荷鲁斯摧枯拉朽地消灭了费努斯,甚至还消灭或重创了多恩和黎曼鲁斯的军团。” 荷鲁斯咂舌道:“这……这不可能吧?费努斯的指挥水平与我相当;火蜥蜴有着死亡守卫般的坚韧;午夜领主、暗鸦守卫和阿尔法虽然不擅长正面作战,可他们一但化整为零进行游击战,速战速决无异于痴人说梦。” 其他原体认同荷鲁斯的分析,也不相信在费努斯的领导下帝国方能输的那么惨。 庄森沉思了片刻在脑中重新构思叛军可能运用的战术。他不得不承认荷鲁斯的分析天衣无缝,孤立无援的叛军其胜算依旧渺茫。 突然雄狮的大脑灵光一闪。“叛军并非孤立无援!还有两个隐藏的叛徒!” 随着雄狮的咆哮,众人才反应过来直到现在叛乱派人数依旧达不到半数的原体。 顺着这条信息戈尔贡立刻反应过来。“如果剩下的叛徒阻击了多恩和黎曼鲁斯,失去了增援的我们在受到新的一轮背叛后,确实有着惨败的可能性。” “甚至更糟,如果其中有人也参与了伊斯塔万五号的战役,那么无论他是一开始就在场,还是伪装成了来支援的后继部队,都可以轻而易举的对忠诚派造成大量杀伤。”荷鲁斯的话让原体们用惊恐的目光扫视着那些还未表明立场的兄弟。 当他们看到正在狞笑的康拉德时,他们明白费努斯完了,伊斯塔万五将会演变成一场七对四的屠杀。 「看着地面上严阵以待的叛军和收效甚微的轨道轰炸,费努斯决定使用空降仓进行大规模轨道空降,然后通过残酷的地面战了解战帅领导的叛军。」 “陷阱!这是一个陷阱!”荷鲁斯无助地大喊着,但他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费努斯踏入背叛者布下的陷阱。 「在费努斯高明的指挥下,忠诚派不但成功夺取了前沿阵地,还进一步压缩了叛军的机动空间。」 「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忠诚派势如破竹般的发动猛攻,费努斯和两位兄弟就如同一柄三叉戟一样兵分三路。科拉克斯运用自己的速度优势在峡谷中猎杀着荷鲁斯之子,伏尔甘率领着重装甲部队与死亡守卫的帝皇级泰坦展开火拼,至于费努斯本人则向着位于敌阵中央的福格瑞姆进军。」 「眼看战线逐渐崩坏,叛军也拿出了事先隐藏的力量,莫塔里安和安格隆大步流星地进入了战场,火蜥蜴和暗鸦守卫的攻势被渐渐瓦解。深受色孽影响的帝皇之子中也岀现了使用音波武器的噪音战士。」 “噪音战士,真是人如其名啊。”多恩打量着噪音战士的武器思考的应对方法。 “在他们靠近之前用重火力把他们炸成碎片。”佩图拉博注意到了噪音战士在近身战中的可怕杀伤力。 “这不是单纯的音波,其中混杂了亚空间的力量,必须要准备针对灵能的防御。”马格努斯在脑中思索可以抵挡幻象的手段。 「随着时间的推移战况越发惨烈,每分钟都有着近千名阿斯塔特死去。在开战后的第3个小时,帝国方的援军终于到达了伊斯塔万五的近地轨道。损失惨重的伏尔甘与科拉克斯希望费努斯能暂缓攻势,由援军接手战线,自己等人则在补充完物资和稍做休整后再发动总攻。」 「但费努斯拒绝了兄弟的建议,他不愿放弃斩杀近在咫尺的福格瑞姆。无奈之下火蜥蜴和暗鸦守卫只好独自后退,将战线完全交给了钢铁之手。一路猛冲猛打的费鲁斯成功地来到了昔日的挚友面前,以往关系密切的两人此刻却如同陌生人一般,相互挥舞着刀剑想置对方于死地。」 “你太冒进了费努斯,这明显就是一个针对你的圈套。”戈尔贡的行为让庄森眉头紧锁。 福格瑞姆叹息道:“又有谁能想到援军之中也存在着叛徒呢?” 「增援而来的四支军团也在各自的原体的带领下展开了军阵。钢铁勇士降落在了左后方,就地搭建起了堡垒要塞;阿尔法和怀言者分别降落在了火蜥蜴和暗鸦守卫的侧翼;午夜领主则将一支支连队散乱的分布到了外围区域。」 “等等,这个阵型……莫非!”戈尔贡已经意识到将来将要发生什么了。他惊愕的看着阿尔法瑞斯,不敢相信前来支援的四支军团都已背叛。 “你需要给我们一个解释,阿尔法瑞斯。” “这是我的职责,就像你干的那些事情一样,庄森。”九蛇至尊轻笑道。 “你的职责就是背叛?” “背叛。你又凭什么认为我一定背叛了呢?也许我只是在准备反戈一击呢。” 多恩厌恶地说道:“你总是这样,采用这种毫无意义且没有任何荣誉的战术。” “那是你不理解我所肩负的使命与责任!”阿尔法瑞斯提高了自己的语气。“好好看着吧,我将用我的智慧拯救帝国与帝皇。” 「正当帝国方因赶来的援军而士气大增时,战帅命人发出了一颗信号弹。随着信号弹的升起,后续赶到的四支军团也纷纷露出了獠牙。他们用凶猛的火力向忠诚派宣告了自己的立场。后撤的火蜥蜴和暗鸦守卫在这摧枯拉朽的攻势下,又被重新逼回了中央战场。」 「最先崩溃的是伏尔甘的火蜥蜴军团,善良的火蜥蜴毫无戒心的靠近了钢铁勇士的阵地,殊不知此举让他们完全暴露在了第四军团火炮的射程之中。」 「“为什么他们拒绝了我们的医疗请求。” “为什么他们把枪口对准了我们。” “为什么……”」 “我应该向你致歉。”看着纯良的火龙之子死在钢铁勇士的枪口下,哪怕铁石心肠的佩图拉博也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抽搐。 “还有我,如果不是我将武器交给了旁人,你的军团也不会受到如此惨重的创伤。” 如果在平日里火龙之主很乐意发展兄弟间的良好关系,但画面中惨遭屠杀的子嗣让伏尔甘只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表示愿意接受兄弟的歉意。 「随着午夜领主和阿尔法军团的装甲力量加入对火蜥蜴的围攻,伏尔甘的处境变得越发艰难。最终绝望的火龙之主向他的兄弟佩图拉博发起了挑战,但回应他的只有一发战术核弹,就此第十八军团之主伏尔甘·沃坎于蘑菇云中死去。」 “我……我……”佩图拉博看着消失在核爆中的兄弟,什么也说不出口。 “为什么偏偏是伏尔甘!” “不,兄弟。” “你甚至不敢直面他。” 看着周围为自己哀伤的兄弟,伏尔甘惨然一笑。“原谅我父亲,看样子我的路途就到此为止了。” “呵呵呵呵……在这个世界上死亡对于有些人来说是职责的结束,但对另一些人来说这只是职责的开始。” “嗯?” “好好看看你真正拥有的力量与天赋吧,我仁慈的兄弟。” 「但火龙之主并未就此陨落,死亡让其彻底觉醒了自己的天赋。原来沃坎是一位隐藏的永生者,这股他从未发现的力量让他起死回生。可惜孤身一人的原体并不能扭转战局,在后续的扫荡中伏尔甘被叛军所抓获,关押在了午夜领主的军团旗舰夜幕号的迷宫中。」 “伏尔甘永存!”刚才还士气低迷的火蜥蜴,此刻为原体的复活而欢呼起来。 「在战场的另一侧暗鸦之主科拉克斯也遭到了安格隆与洛嘉的重重围困。在战斗中,科拉克斯惊恐的发现一部分怀言者变成了某种扭曲的怪物,那些非人之物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屠杀自己的子嗣。」 “多么令人望而生畏的力量啊,这也是亚空间的污染吗?” “那是什么东西!洛嘉?” “我不知道科拉克斯,我从未见过这种东西。”洛嘉一脸厌恶的看着这些身披怀言者盔甲的类人生物。 关键时候人类之主开口解惑道:“他们是附魔战士,一种将亚空间的恶魔束缚进人类体内后的产物。不过他们显得更稳定,连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稳定的附魔战士,看样子混沌为了拉拢你付出了不少心血。” “我有愧于您父亲,正是我的不忠才酿成了此等悲剧。我向您发誓,我绝对不会再让您失望了。” “但愿如此。” 「科拉克斯无法坐视子嗣的伤亡,他启动了自己的喷气背包在落地前就杀死了三名受祝之子。原体的力量是无人可及的,在暗鸦之主加入战斗后局势就发生翻天覆地的转化,刚刚还在大显神威的一千名附魔战士瞬间就被杀入到仅剩数十人存活。」 「受祝之子是洛嘉眼中人类与混沌共存的理想形态,他不允许自己的兄弟屠杀如此完美的新人类。所以哪怕明知不敌,他还是勇敢的前去迎战自己的兄弟。」 “你还挺护短。”安格隆无情地讽刺道。 “嗯,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无知者无畏。”康拉德则欣赏着影像中洛嘉的表演。 「但大怀言者并不是一位以武力着称的原体,面对满怀杀意的科拉克斯,洛嘉很快就陷入了下风。在战斗期间洛嘉也试图用言语对科拉克斯施以影响,可惜的是对于洛嘉的长篇大论,科拉克斯只回应了一句话。」 「“叛徒当诛。”」 “看样子我的命运已经注定,拿走我的生命吧科拉克斯,让我为自己的可耻行为付出代价。”洛嘉已经接受了自己将要迎来的死亡。 大怀言者的坦荡让科拉克斯产生了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奇妙感觉,但他还是答应道:“我会的。” 「在经历数个回合的搏杀之后,洛嘉·奥瑞利安被打倒在地,科拉克斯准备用自己仅剩的一只渡鸦之爪了结这个叛乱之首。但从天而降的康纳德·科兹挥舞着仁慈与宽恕,为自己的兄弟挡下了这致命一击。出于对康拉德的厌恶和自身状态的评估,科拉克斯再度启动喷气背包离开了战场,并带领着残存的战士进入山谷进行游击战。」 「至于留在战场上的两位原体,康拉德先是联系了自己的长子赛维塔,通知其科拉克斯的逃窜方向。紧接着午夜幽魂在毫不客气的嘲笑洛嘉的软弱无能后,便也离开了战场。“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懦夫,下一次见面我会亲手处决你。”」 “你居然会去救洛嘉?”福格瑞姆不可置信的看着康拉德。 “很奇怪对吗?我也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去救他,也许又是个预言也说不定呢?”午夜游魂耸了耸肩,随后又轻快的说道:“啊,对了我的兄弟,麻烦你站到这边来行吗?” “这里?”凤凰不明白康拉德究竟想干什么,但出于对其的信任还是照做了。 “对,没错就是这。这会让我们接下来的工作变得简单一点。” “嗯?” 「两位边缘的原体情况尚且如此糟糕,位于战场正中央的费努斯其处境就不必多说了。费鲁斯的头部再度受到破炉者的重击,而福格瑞姆也被重铸的火焰之刃划伤了腹部,剧烈的痛苦唤醒了福格瑞姆被恶魔影响的心智。」 「在意识到自己究竟犯下了何等的罪行后,骄傲的凤凰低下了头喃喃自语道:“我都干了什么?我的兄弟我都干了什么?” 戈尔贡愤怒的回应道:“你不再是我的朋友,你已经失去了这种权利。”」 “太迟了,一切都太迟了。”看着幡然悔悟的挚友费努斯感慨着。 「随着火焰之刃逐渐靠近自己的脖颈,福格瑞姆本能地拔出了剌人之刃阻挡这致命的一击。蕴含恶魔的剑刃赋予了福格瑞姆新的力量使其砍倒袭来的戈尔贡。“杀了他,要不然他就会杀了你。”此刻,凤凰终于明白自己从刺人神庙中走这柄恶魔之剑究竟是个多么错误的决定,他明白自己已经无可救药。最终在恶魔的影响下福格瑞姆挥出了最后一击,他砍下了费努斯的首级。」 “咚。”伴随着一声巨响,现实中的福格瑞姆倒在了地上陷入了昏迷之中。 “唉,我就知道会这样。” 第38章 伊斯塔万的终局 “我……我在……哪?”苏醒的福格瑞姆向周围的人发问,此刻的他显得无比虚弱。 周遭的紫色战士亲切地回应道:“谢天谢地,您终于醒了父亲。这里是泰拉皇宫的医务室。” “医务室?我不该在王座厅吗?我的兄弟在哪里?费努斯的情况怎么样了?”紫庭凤凰回忆起了一切,焦急地询问戈尔贡的下落。 艾多隆上前道:“费努斯·马努斯大人依旧健在,他现在正身处自己的军团中安抚那些…焦躁不安的子嗣。” 福格瑞姆呼岀了一口长气,费努斯的消息让他放下了悬着的心。随即又看向维斯帕先问道:“我为什么会在这?在我晕迷后又发生了什么?” “在您倒下后,康拉德·科兹大人手下的药剂师在第一时间对您进行了医疗救助。然后钢铁之手的阿斯塔特试图攻击我们,但被帝皇和其他原体阻止。之后帝皇下令让我们先带着您离开王座厅,同时让帝国之拳和钢铁勇士改造王座厅。” “是这样吗。”随着维斯帕先讲述事情的经过,凤凰的神色也越来越消沉。 “嗯……”见此情景领主指挥官与周围的连长们对视了一眼,开口道:“费鲁斯大人让我向您传递一句话,他说‘我会与你一起面对那黑暗的结局。’” 此时在钢铁之手营区中费努斯正在向自己的侍从桑托确认情况。 “汇报军团的情况桑托。” “父亲按照你的要求,我们封锁了信息,除了在场人以外没有人知道王座厅内发生了什么。”桑托如实汇报了钢铁之手的现状。 戈尔贡点点头到追问道:“奥克特·摩尔呢?他和他的莫拉古尔氏族现在在做什么?” “他尝试在其他氏族中散拨对第三军团的仇恨,并希望在此刻杀死福根,以规避那黑暗的未来。” “阻止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去放任他继续播撒仇恨的种子。” “可是……”桑托犹豫了。 “没有什么可是,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在向我们传递一个道理,那就是未来是可以被改变的。如果真的要阻止我的死亡,那就按我说的去做,桑托!” “是!”桑托领命而去。 看着忙碌的第十军团,圣吉列斯哀叹道:“谁能想到福格瑞姆和费努斯之间会是这样的结果呢。” “是啊!”荷鲁斯拿起一份果盘递给大天使,圣吉列斯叹了口气,伸手准备接过果盘。 突然一道阴影闪现到两位兄弟之间,夺过果盘,边吃边笑道:“呵呵,你们应该早点习惯这种事。” “兄弟相残这种事可不是能轻易习惯的。”圣吉列斯轻哼着伸手抢回果盘。 “康拉德,你还有什么要告诉我们的吗?”荷鲁斯期盼自己的午夜兄弟能够倾诉更多未来。 “没有了,自从那段影像开始播放某些存在就减弱了对我的影响。换句话说我虽然还能窥视命运的洪流,但跟过去一比我就像瞎了一样。” “那费努斯……” “那是过去的记忆。不过有那台仪器在你们也不需要我这该死的能力了吧?”午夜幽魂笑骂着,伸手想要再拿一些水果,但却被圣吉列斯灵巧地避开了。 对于这个结果牧狼神感到了些许遗憾,但转念一想自己的兄弟成功摆脱了预言的折磨,这份遗憾也就随风而逝了。 “吱吱……”王座厅的大门被打开了,福格瑞姆带着他的帝皇之子们重新回到了会场。他们惊讶地发现王座厅从里到外全部焕然一新,整个大厅被改造成了古罗马竞技场的形式。中间以军团的序列摆放着十八位原体的宝座,其上雕刻着最能代表原体的图案,宝座之后则是各自军团子嗣的活动区域。 注意到紫袍凤凰的归来,戈尔贡热情洋溢的上前引导自己的兄弟,好似之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这让福格瑞姆热泪盈眶。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让我们继续吧。” 「在杀死费努斯后福格瑞姆哭了起来,他用自己那因泪水而模糊的双眼观察着四周。福格瑞姆看到了费努斯的头颅,看到了昔日完美的军团如今正以变态的行为取乐,他举起了剑想了结自己罪恶的生命。」 “对!就是这样,动手!快动手!”费努斯担忧地看着仪态尽失的凤凰。 「令人可惜的是恶魔阻止了妄图自尽的完美者。“不,福格瑞姆。自杀可不是完美者应有的结局,你应该遗忘他。我可以结束你的内疚与痛苦,只要你把身体交给我。” “真的吗……” “当然。” 四周仍在肆虐的子嗣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那就来吧!结束我的痛苦!”」 “既然错误已经被犯下,那你就应该去弥补他,而不是想着逃避它!” “你说的对,多恩。” 「被恶魔附身的福格瑞姆前往了战帅的居所,他要为牧狼神献上一份大礼。“我听说了你的胜利。”恶魔没有理会战帅的问候,只是回应了一个轻蔑的微笑,随后恶魔从礼盒中取出费努斯的头颅,随意的扔在战帅面前。」 这亵渎的行为让在场的众人愤怒不已 “天杀的贱人!”画面中恶魔用自己的身体羞辱费努斯的遗体行为,引得福格瑞姆暴跳如雷。 \"我还以为我们的兄弟不会骂人呢?\" \"毕竟发生了这种事,理解一下科拉克斯。\"基里曼小声的提醒自己的幼弟。 \"让他骂吧,只有放下对虚荣的追求,凤凰才能真正的浴火重生。\"午夜幽魂依旧一脸风轻云淡。 「短暂的愣神后,荷鲁斯质问着眼前之人的真身。“你不是福格瑞姆,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对,我不是你的兄弟。如果以人类的语言给我下定义的话,你可以称呼我为恶魔。现在由我接管这副身体。” “放了我的兄弟。” “别这么绝情吗,如果不是我一直在诱导着他的行动,你不可能取得这样的胜利。所以请你闭上嘴巴,就当是为了你和你的兄弟。”」 「眼看自己无法奈何眼前的恶魔,荷鲁斯只好警告其隐藏身份,同时在心中下定决心要找到办法拯救福格瑞姆的灵魂。」 “你应该杀了那混账东西!” “冷静,我的兄弟。我知道你的愤怒,但此刻你正位于父亲的御前。” \"呼呼呼呼………你说的对戈尔贡,是我失态了。\"紫袍凤凰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我也经常如此。\"费努斯对福格端姆投以一个真诚的微笑,而冷静下来的凤凰也用微笑回应自己的兄弟。 「在伊斯塔万五的战场上,忠诚派的三个军团已经全面溃散,只有极少数的人逃出叛军的包围圈。此时逃入山岭中的科拉克斯想方设法集结起了残存的子嗣,带领他们对抗安格隆的追杀。在第九十八天,无路可退的科拉克斯决定要与吞世者们死战到底。但一艘归属于暗鸦守卫战舰及时赶到,将原体和幸存者带离了伊斯塔万星系。但是科拉克斯所不知道的是,这艘船其实是阿尔法故意纵容的结果」 \"呃……我该说谢谢吗?\" \"没有关系我的渡鸦兄弟,我的所有行为都是为父亲和帝国的利益。\" 「而火龙之主伏尔甘则没有科拉克斯那般的幸运,复活后的他发现数百名钢铁勇士和午夜领主将自己重重包围。伏尔甘拼死抵抗着叛军,但寡不敌众的伏尔甘最终被午夜幽魂囚禁。康拉德花了几个月的时间尝试杀死伏尔甘。但伏尔甘始终无法彻底地死去,永生者的特性令康拉德怒不可遏。」 \"你还是一如既往。\"火龙之主满眼悲伤地看着那些因自己而死的无辜者。 \"是的,我就是这样一个怪物、疯子,所以如若必要请杀了我。\"康拉德话中的诚恳与严肃让伏尔甘感到疑惑。 \"为什么?\" \"因为我是有罪的,我杀死了一个无辜的凡人。而且我也不想让混沌有机会玩弄我的灵魂。所以如果我真的再度陷入疯狂之中的话,请杀了我。\" \"就为了一个凡人?\"荷鲁斯对康拉德的话感到不可置信。 “不,还为了那些在我暴行下枉死的人。” “那你的军团呢?” “我会把他们托付给一个真正值得交付的人。” 午夜幽魂的决心让众人震惊得哑口无言。 第39章 考斯之战 「叛军在伊斯塔万五上取得了辉煌的胜利,这让他们弥补了在伊斯塔万三所落下的进度。现在战帅可以按照原有的计划继续进军了。」 原体们将目光集中于荷鲁斯的身上,想从现在的荷鲁斯口中听到接下来的部署。 荷鲁斯将自己代入叛徒的视角,开始思考下一步的作战计划。片刻的思索后,牧狼神开口道:“我应该会继续拉拢剩下的兄弟,察合台和圣吉列斯会是我的首选。然后派出一支强大的舰队去毁灭多恩的惩戒舰队,以此削弱泰拉的防御力量。” “合理的安排。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舰队没有赶到,但在费努斯战死后我肯定会让舰队第一时间返回泰拉。”多恩一边赞同荷鲁斯的战术安排,一边思考自己会采取何种对策。 “那我和莱昂呢?”基里曼见没人关注自己,于是开口询问荷鲁斯会如何对付五百世。 “嗯,盾卫世界的战争肯定会使第一军团战力受损,我会让午夜领主或是阿尔法军团前去阻击回防的暗黑天使。至于五百世界吗……”基里曼的国中之国让荷鲁斯停顿了一下。 “会怎么做?” “呃……什么都不做?”荷鲁斯不确定道。 “什么?你怎么可能坐视一个忠诚于帝皇的国度座落于你的大军之后。”牧狼神的回答让奥特拉玛之王十分不解。 “其实……我认为你会趁机独立呢。”看着兄弟纯洁的眼神,荷鲁斯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基里曼想要反驳牧狼神的观点,但周围其他兄弟那默认的态度让其受到了严重的心理创伤。 「但在战场上战机往往千变万化,所以战帅也要根据目前的状况重新制定了战术。在复仇之魂的会议室内,荷鲁斯召集了自己的兄弟,佩图拉博、福格瑞姆、安格隆和洛嘉以真身前来,其他四人则通过虚拟影像参加会议。」 「可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怀言者军团的基因原体洛嘉突然暴起袭击了福格瑞姆。大怀言者一边用权杖殴打福格瑞姆,一边质问着究竟是何人在操控自己的兄弟。洛嘉那饱含信仰之力的灵能让恶魔痛苦不已。」 “信仰还能这么用吗?”众人惊讶地看着之前还惨败于渡鸦之主手中的大怀言者,如今却踩在高贵的福格瑞姆的身上。这让他们不禁在心中重新思考信仰所蕴含的价值。 “兄弟,我觉得我需要一批来自你军团的牧师的帮助。” “当然了我的兄弟,我会为你精心挑选一支牧师。”洛嘉注视着“回心转意”的凤凰。 “病急乱投医,不可取之举也。”可汗用母星的俗语告诫着切莫斯的凤凰。 “我知道,所以我同样要寻求你的帮助,兄弟。我希望白色伤疤和圣血天使也能派遣一些智库来到我的军团,只需要能辨别是否存在亚空间之力就可以了。” 察合台看着下定决心的凤凰,同意派出一部分风暴先知去支援自己的兄弟。 「“你在做什么,洛嘉?!” “他不是我们的兄弟,有什么存在夺走了他的身体。” “就像你的受祝之子一样?” “不!受祝之子是人类与混沌融合后的完美存在,他缺乏了这份协调,这不是升华而是一种对信仰的玷污。”」 「虽然荷鲁斯通过许下驱逐兄弟身上恶魔的誓言,成功阻止了洛嘉继续攻击福格瑞姆的行为。但在事后大怀言者还是胁持了帝皇之傲号,以此威胁恶魔交出福格瑞姆的灵魂。无可奈何的恶魔将洛嘉带到了一幅画作之前。」 “所以接下来洛嘉会拯救福格瑞姆吗?” “当然,我绝不会允许一个卑劣的恶魔继续操控我的兄弟。” 「当看到画中兄弟的双眼时洛嘉笑了。“向你致敬,我的兄弟。” 恶魔因洛嘉古怪的态度而十分好奇。“你看到了什么?” “真理,我看到了真理。好好享受你身为主人的权利吧。在不久的未来你将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后悔。”说完洛嘉便回到了军团之中,为接下来的考斯之战做准备。」 “你看到了什么?”福格瑞姆迫切的询问着大怀言者。 但此时的洛嘉也十分茫然。“我什么都不知道。” 而另一边罗伯特·基里曼正因考斯的出现,而为自己的五百世界担心。“考斯!你想对我的五百世界做什么!” “这不是明摆着吗,让一个与你有着血海深仇的军团前往极限战士的国度,除了复仇还能干什么?”庄森瞥了明知故问的基里曼一眼。 “但怀言者真的能摧毁极限战士和奥特拉玛五百世界吗?”同样知晓五百世界有多么富饶和强大的科拉克斯,并不看好洛嘉和他的怀言者军团。 “不需要完全摧毁,只要对每一个附属世界施以灭绝令,就可以有效的拖延十三军团的行动,等到叛军的主力腾出手来灭亡奥特拉玛可谓轻而易举。” “很不错的设想,庄森,但你忘了我的军团。极限战士会为了保护自己的国度而拼尽全力!” “勇气与荣誉!”极限战士们以战吼宣告自己保卫家园的决心。 雄狮紧盯着兄弟的双眼问道:“那你会抢先开火吗?” “什么意思?” “多恩向所有军团发出了讨伐荷鲁斯的命令,但你的军团并没有出现在伊斯塔万星系。这说明你要么对此一无所知,要么……” “我绝无任何不臣之心!”基里曼出言打断了雄狮阐述。 “那事情就很好猜了不是吗?一无所知的极限战士因为某种原因聚集在了考斯,然后受到了怀言者的突然袭击。”牧狼神为众人补全了考斯的战况,这让他兄弟的面容因为愤怒而扭曲。 「此时的极限战士由于亚空间风暴并不知晓战帅的反叛,他们正按照战帅的命令在考斯等待着怀言者的到来,准备与其一同参加对加拉斯克兽人帝国的作战。」 「第十三军团认为荷鲁斯是故意安排两支军团一同起动,战帅希望以此树立自己的权威和消解完美之城造成的矛盾。所以在原体的带领下极限战士准备了一场用以迎接怀言者的盛宴。但这场盛宴注定将以鲜血收尾,考斯将会燃烧。」 “完了。”基里曼哀叹着考斯的命运。 基里曼的哀伤感染着大厅中的所有人,连最为仇视极限战士的怀言者都为自己将要犯下的罪行而感到羞愧。 「为了更好地消弥两军之前的仇恨,卢希尔奉命作为使者出访他的怀言者好友绰尔。许久未见的二人一见面就开口攀谈起来。 “最近过得如何啊?绰尔。看起来你们的战舰受到了袭击。” “跟以前一样。穿过亚空间风暴总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告诉我,兄弟,自从我们上次分别后,你有新杀死点什么吗?” “当然,我新杀了点星际战士。” 虽然好友的言行充满着古怪,但卢希尔只当做是绰尔不适应与自己联合作战而已,并没有多想。在一番试探之后卢希尔向原体汇报一切安好,但他不知道的是怀言者已经将致命的废代码植入了考斯的电子系统中。」 “我可真是瞎了眼啊!居然相信了这群混账东西。”卢希尔在极限战士中低声咒骂着。 而在他的身边,奥古斯顿.已经开始和复仇女神们思索着先下手为强了。好在马里乌斯·盖奇及时出面阻止了他们。 「基里曼因为卢希尔的汇报完全放下了警惕,开始热情的招待远道而来的表亲。突然一艘名为钟楼号的物资运输船冲向了考斯的船坞之中,而极限战士的轨道平台和通迅装置都因废代码而失控,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钟楼号在停满了战舰的港口里横冲直撞。」 「与此同时怀言者们也撕下了友善伪装,开始向着极限战士发动一连串的猛攻。太空中隶属于怀言者的战舰肆意宣泄着火力,这使得更多的战舰向着考斯坠落。在混乱中,极限战士本能的向着依旧镇定的怀言者靠拢,而怀言者则回以刀剑。」 “你没有预案吗?” “我的只有针对敌人的预案,而我从未想过我们会有兄弟相残的一天。”考斯的惨状让基里曼语气显得十分沉重。 「依靠着超人的大脑罗伯特·基里曼发现在虚空只有十七军团的战舰在开火,而极限战士则在单方面挨打,于是基里曼远程联系了他的兄弟。」 「“请停手,兄弟。这是一个误会!” “你和你的子嗣毁灭了完美之城,这令我们蒙羞!现在我们不会再让你们得逞了。” “我以父亲的名义起誓,我们没有主动发起攻击。” “我是一个孤儿。”」 “洛嘉你……”荷鲁斯不敢相信居然会有兄弟否定自己与帝皇的关系,要知道这是连莫塔里安和安格隆都未有过的。 “你还真敢说啊。”黎曼鲁斯伸出舌头舔舐着外露的尖牙。 “哈哈哈哈哈,好样的。”安格隆一边笑一边敲打着座椅的扶手。 在兄弟们异样的眼光和安格隆的大笑声中,大怀言者的脸变得腓红。 「洛嘉的话让基里曼万分困惑,可如今的局势已经不容任何的拖延,奥特拉玛之王下令开始反击。」 「但在基里曼的心中这始终都是一场误会,所以在初期极限战士的反击显得十分克制。原体还试图以广播的方式劝说自己的兄弟停火。」 “都到这时候了,你还想着和平解决?”庄森对基里曼的纯真颇感意外。 “我说过了,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们会有兵戎相见的一天!”基里曼重复了一遍自己的主张。 “那你要一直这样被动挨打?” “不,怀言者没有掩饰他们的意图,我很快就会发现真相,然后发动全面反击。” 「终于在下令开火后的第一小时五七分,一份详细的报告被送到了原体的案头。在仔细阅读后,原体意识到了兄弟的欺骗。愤怒的奥特拉玛之王当即发布了一道新的通讯。」 「“给我好好听着,洛嘉!从现在开始我们之间的停火倡议无效了!而我也绝不会再提第二次。你我不再是兄弟了,我会找到你,杀了你,然后把你的尸体扔进地狱!”」 “两个小时!你居然让洛嘉和他的怀言者对你的军团进行了两个小时的屠杀!”画面中的时间是狼王难以想象的。 “我有什么办法!我又不知道荷鲁斯的叛乱!而且调查需要时间,通讯又被干扰了。”基里曼没好气地说道。 “教条主义,这既是极限战士的优势,也同时是他们的缺陷。”圣吉列斯感慨着十三军团的表现。 「洛嘉享受着基里曼那充满愤怒的声音,他知道该轮到他联系自己的兄弟了。」 「“别来无恙我的兄弟,你看起来不太好。” “我要扒下你的皮,剖开你的胸膛,挖出你的心脏!如果你只是因为我们的陈年宿怨而作出如此行径,那父亲当年就应该把你喂给鲁斯。”」 “嘿!我也不是什么都吃啊。”鲁斯对兄弟的不当言词发出了强烈抗议。 “这不是重点!” “这真的是罗伯特会说的吗?” “毕竟是战争之子吗。”康拉德提醒着晚归的科拉克斯。 「洛嘉大声嘲笑着兄弟的无知,在对话中透露了战帅的反叛和三位原体的死亡。随后就用亚空间巫术将愣神的基里曼炸飞进了太空,并借机在马库拉格之耀号上召唤了一群恶魔。」 “终于出现了,恶魔。”荷鲁斯正襟危坐仔细地观察着这些亚空间生物的战斗方式和可能存在的弱点。 看着在枪林弹雨下依旧行动自如的恶魔,基里曼暗骂道:“该死的,子弹对他们没什么用!” “那就用更多的弹药和更大的口径!”钢铁之王咆哮道。 “马格努斯,你有什么针对性的方法吗?” 马格努斯沉思道:“烈焰或者具有某种神秘意义的武器,当然最好的武器还是灵能。” “看来我们应该着重收集这些东西了,至于火焰这是火蜥蜴擅长的领域。” 伏尔甘点点头。“我会共享一些优化技术和作战方法分析。” 「幸运的是艾恩尼德·希尔,极限战士的第一百三十五连长意外的发现了火焰与冷兵器的妙用,并救下了身负重伤的第一战团长马瑞乌斯·盖奇。」 “希尔?”突然出现的艾恩尼德·希尔让基里曼深感意外。 “一名待罪者?”也有人注意到了希尔的红盔。 “切,拙劣的模仿。” 而在另一边第十三军团的席位上。 “感谢你的帮助,希尔连长。” “不必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第一战团长大人。”希尔不卑不亢地回应着盖奇。 「艾恩尼德·希尔曾因研究如何对抗其他军团而受罚,但因为战帅的命令,他被临时关押在了原体的武器库中。所以在灾难发生后希尔通过原体的收藏发现了恶魔的弱点,并将自己过去的研究成果用于实际。」 “一个有远见的小子。”狼王赞赏着希尔的才智。 基里曼则苦笑道:“我倒希望永远不会有用上他的成果的一天。” “干的好,希尔。让那些十七军团的渣子看看我们的力量。” “冷静一点奥古斯顿,不要给父亲惹祸。” “哼,你难道没看到怀言者对考斯做了什么吗,文坦努斯?那可是考斯!有望分封第五位英杰的考斯!如今就这么毁了!”奥古斯顿显然没有将战斗兄弟的劝告放在心上。 「同时在考斯的地表四连长文坦努斯成功的将一部分分散的部队重新聚拢了起来。而更加振奋人心的是,在开战后的第十二个小时四十二分失踪的基因原体返回了马库拉格之耀,并开始指挥全军。」 「但回到旗舰的基里曼发现怀言者正在用轨道平台上的武器谋杀考斯的太阳,原体当即立断带领着杀戮小队发动跳帮作战。」 “天哪!洛嘉你居然如此疯狂,你的子嗣可正在考斯上作战呢!”所有人都被怀言者的疯狂所震撼。 “不……不是我,我绝不会随意抛弃神皇的信徒。” 「等到基里曼来到轨道平台,他才发现自己的兄弟洛嘉并不在此处,等待他的是怀言者的一连长科尔法伦。卑劣的科尔法伦用邪恶的巫术控制住了原体的行动,然后试图效仿艾瑞巴斯用仪式匕首腐化基里曼。」 “不!”眼前似曾相识的一幕让荷鲁斯发岀了爆鸣。 “你怎么会被那么简单的戏法控制?”猩红之王一遍又一遍地分析着科尔法伦的法术,想要找到其中隐藏着的未知的力量。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灵能者。”基里曼耸耸肩。 “怎么可能!你前面也看到了父亲用亚空间的力量塑造了我们。” “也许父亲没有给我倾注足够的力量?又或者我因为某种原因遗失了这份力量?”马格努斯不可置信地看着一脸认真的基里曼。 「但科尔法伦的傲慢导致了他的失败,原体抓住叛徒分神的时机,用动力拳套扯出了他的一颗心脏。及时赶到的希尔与基因之父并肩作战,成功夺回了轨道平台。可惜的是科尔法伦已经改变了太阳的活动,并在乱战中逃回了战舰。愤怒的基里曼命令盖奇前去追击逃跑的叛徒,并带着残存的军团从考斯撤退。」 「考斯之战不仅让极限战士失去了近十二万名战士,一百多台泰坦,以及八成的太空力量,更让怀言者成功召唤了一场巨型的亚空间风暴。」 “该死的,让那个混蛋逃了。” “起码你自己没事,不是吗?”荷鲁斯宽慰着闷闷不乐的马库拉格之主。 “你需要多久才能回恢复你的损失,又需要多久才能赶到泰拉,基里曼?”相比于其他人,雄狮更加在意极限战士能否继续为帝皇效力。 “如果只是单纯的补员,两年的时间就足够了。但……” “但什么?” “我不认为叛军会给我这个时间,而且还有亚空间风暴的干扰。所以实际时间可能要更长一点,我想五年应该是一个合理的时间。” 雄狮默不作声地点头认同基里曼的话,同时在心把极限战士的危险等级再度调高了一级。 「可惜怀言者不知道的,因为他们对考斯的攻击,让一个名为欧尔佩松的退伍老兵开始了行动。」 “欧尔!” (有件事想跟各位读者说下,年底了作者的事也变多了,所以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作者没办法保持一天一更,但作者会像这章一样把每章都写长。) 第40章 法尔海战 自从那位名为欧尔佩松的“凡人”出现后,帝皇就陷入了昔日的记忆中。 而随着帝皇的沉寂,面面相觑的原体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父亲……应该没事吧?”荷鲁斯一脸担忧的望向沉思的人类之主。 圣吉列斯不确定道:“应该没事?” “你能感知到父亲的具体情况吗,马格努斯?” 马格努斯飞速摇头。“不能,但在以太领域上父亲的灵魂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话说回来那个欧尔佩松究竟是谁啊?你们有人知道这个‘凡人’的真实身份吗?”狼王说着就看向了一旁的基里曼。 “不知道,我从未听说过这个人。” “能让父亲如此重视之人绝非泛泛之辈,想必在你的辅助军中这个欧尔佩松也是身居高位之人。”察合台尝试帮基里曼缩小思考范围。 顺着可汗的思路,基里曼再度回忆起自己手下的贤臣良将,在反复思索后原体确认自己从未见过或听过欧尔佩松之名。 “父亲需要我们去寻找这位欧尔佩松先…阁下吗?”眼见无法从兄弟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荷鲁斯已经不想在等待了,他迫切的想为他的父亲分忧。 “嗯?不必了,你们找不到他的。”爱子的声音将人类之主的思绪重新拉回现实。 “父亲请相信我,以五百世界的行政能力想找一个有参军记录的人并非是一件难事。只要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将他安然无恙地带到泰拉。”以为帝皇的拒绝是因为不信任奥特拉玛的能力,这让基里曼赶忙开口辩解。 “吾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并不是在质疑你或你的军团的能力。只是欧尔也并非凡人,如果他不想见我,那么连我也很难找到他。” 帝皇的话无异于在众人心中丢下一颗重磅炸弹,之前没人会相信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人类之主做不到的事。 “如果常规方法无法找到这位欧尔佩松阁下,那需要我采取一些‘特殊’手段吗?”雄狮的双眼中多了份冷酷,这让基里曼的眼皮不由自主地跳了起来。 “不!就这样吧庄森,保持现状即可。起码我现在知道了老朋友的下落。”所幸帝皇拒绝了雄狮的建议。 而这也让众人更加好奇欧尔佩松的来历了。 「随着考斯之战的结束,在法尔星系一场顽石与钢铁之间的战争也即将拉开序幕。」 “钢铁勇士和帝国之拳吗?看来这将会是一场矛与盾的战斗啊。” “哼,这是一场毫无看点的战斗。”佩图拉博冷哼一声。 “哦?那你认为你赢定了?”马格努斯惊讶的看着佩图拉博,不明白向来严谨的铁之王是如何在没有进行任何数据分析的情况下得出结论。 更让人意外的多恩还认可了佩图拉博的观点。“佩图拉博说的对。” “为什么?” “你忘了一件事,马格努斯。那就是战争发生在法尔星系,而我本人则远在泰拉,这并非我与佩图拉博的战斗。” “你想说我胜之不武吗!” “不,战争只有胜利者,所谓的‘不武’都只是失败者为自己找寻的借口。”多恩的解释让佩图拉博勉强冷静了下来,但随即多恩又开口了:“但我想说的是你也未必会亲自参战,而如果这是一场你我子嗣间的较量,那我的子嗣在海战上并不是没有取胜的可能。” “那就来看看吧,到底会是谁取得了这场海战的胜利。”铁之王不再看向多恩,转头扫视着自己的子嗣,接下来他将向众人展示第四军团的真正实力。 而此时的钢铁勇士已经在基因之父的目光下噤若寒蝉了,无人敢向阴晴不定的原体保证自己一定能取胜。 “你觉得我们能赢吗,弗拉克斯?”丹提欧克将注意力从原体转移到三叉戟之首的身上。 “你在说什么傻话,我们当然会赢。”狂妄的哈尔喀对于新晋的丹提欧克表现的不屑一顾。 “盲目自信可没办法让我们取得胜利,我们都知道第七军团的虚空力量有多么的强大。” “这么说你怕了,软蛋。” “你……” “够了!”弗拉克斯打断了两位副刃的争论。 他看向哈尔喀严肃地说道:“轻视对手可不会让胜利的变得容易。”随即又叮嘱着丹提欧克。“父亲下达了命令,除了取胜我们别无他法。” 「本应前往伊斯塔万星系的报应舰队,却被一场突如其来的亚空间所阻拦,在紧急避险的过程中有三分之一的舰船失落在了亚空间之中。罗格·多恩亲命的舰队司令杨纳德也不幸遇难,其在临死前将自己的职务交给了阿列克西斯·泼拉克斯。」 “泼拉克斯吗。”多恩在心中回想这位高大子嗣的生平。 有的兄弟忍不住问道:“他是谁?” “他是杨纳德的学徒,一个天赋异禀的年轻人。” “一个学徒?你的指挥官居然让一个学徒接替自己的岗位。”在知道自己军团的对手只不过是一个学徒后,佩图拉博就对这场宿命之战失去了兴趣。 “我相信杨纳德的判断,既然他选择了泼拉克斯,那就说明这是当时的最优解。”多恩依旧信任着自己的子嗣。 “啍,那你可不要为自己的失败找借口。” “奥林匹亚之王的判断是对的,舰队之中还有着无数位高阶连长和打击群指挥官,与他们相比我既不出众,也缺少应有的经验。”泼拉克斯担心自己会让原体和军团的荣耀蒙尘。 “相信你自己泼拉克斯,正如同我相信你一般。”杨纳德鼓舞着尚且稚嫩的学徒 「在收到伊斯塔万五的战况后,多恩也试图召回报应舰队,但所有的星语通讯都被汹涌的亚空间吞没。」 「虽然没有收到来自泰拉的通讯,但泼拉克斯也没有选择坐以待毙。在发现法尔星系的一系列异常后,泼拉克斯就下令全军备战,一边演练抵御攻击的战术,一边寻找通过亚空间风暴的方法。」 “一个机敏的战士。”同样精于海战的可汗一眼就看出了泼拉克斯安排的巧妙之处。 “看似呆板的阵型,实则却提升了舰队的机动性。没想到在帝国之拳里居然也会有这般打破常规之人,这可真是难得啊。”九头至尊在夸赞泼拉克斯的同时还不忘讽刺一下身旁的兄弟。 「在开战前的第八十八天,报应舰队的设备探测到了大量的灵能信号。一开始舰队指挥官们认为这是一场灵能袭击,但当侦查船却给与了指挥官一个不同的答案。之前的信号来自数千个信息发送平台,这些平台通过折磨灵能者来工作。」 「帝国之拳将之视作攻击的前兆,技术神甫试图寻找信号的目地点,却一无所获。」 \"他们被敌人侦查了五十多天,却对此一无所知?\" 莫塔里安嫌恶地嘟囔道:\"巫术。\" 「帝国之拳们所不知道的是,这些信息都被发送到了钢铁勇士的手中。原体佩图拉搏亲自根据制定了突装计划。」 \"哈啊,我们赢定了!\"绝大部分的钢铁勇士都为原体的出现而欢呼。 但丹提欧克是一个例外,不知道为什么画面中的泼拉克斯总给丹提欧克一种古怪的感觉,让丹提欧克不由自主想要相信他。 丹提欧克为自己的糊思乱想感到可笑,随后便将这荒诞的想法抛之脑后。毕竟区区一个阿斯塔特总不可能真的能打到铁血号上吧。 「在经历了漫长的等待后,报应舰队终于迎来了期盼已久的敌人。一支以精算号为首的舰队出现了,它们如同一把长矛般冲向了帝国之拳,几乎凿穿了泼拉克斯设立的防线。」 “该死的!”与其他人不同,铁之王一眼就看出了这是自己为了针对西吉斯蒙德的所制定的方案。如若此时来的是多恩的长子,那现在就可以宣布自己的胜利了。 “布错阵了。” “一次难以想象的失误。” 察合台、多恩和阿尔法瑞斯等原体中的海战大师,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兄弟是为何使用矛头阵型,但丰富的海战经验让他们知道接下来是泼拉克斯的主场了。 兄弟的反应让铁之王的脸色逐渐阴沉了下来。 「看着被自己击溃猎杀的报应舰队,佩图拉博感受到了无比的喜悦,他不再满足于通过传感器来观察战场,渴望亲眼目睹自己的战果。」 哪怕已经见过了许多原体的窘境,但此刻佩图拉博蹲守在发射平台的样子还是让许多人大跌眼界。 “呃……所以你为什么不给铁血号装窗户?” “虚空战争需要的是强大的火炮和敏锐的感知器,加装窗户只会徒增弱点。”佩图拉博努力为自己辩解。 “那你现在是?”有人指了指影像。 “…………”铁之王沉默了。 「但沉浸在战争中的原体并没有意识到泼拉克斯的反击即将到来。激烈的战斗让钢铁勇士的不可避免的受伤了,缓慢的主力舰开始与其他船只脱节。反观帝国之拳一方,在泼拉克斯的指挥下报应舰队时而像蝴蝶一样翩翩起舞,时而又像毒蜂般迅猛出击。」 随着基因之父的脸色越来越糟糕,钢铁勇士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当贝罗索斯.被打成残废后就没人想要出现在影像中了。 “这个叫泼拉克斯的确实是一个天才。”余下的几位原体在战局的变化后,也被泼拉克斯的能力所折服。 “这样下去泼拉克斯的胜率很大。” “泼拉克斯的指挥确实十分巧妙,但若想取得最终的胜利,仅凭这些还远远不够。”多恩否定了泼拉克斯获胜的可能。 “虽然我的阵型被分裂了,但我仍然占据着优势。除了要多付出一点代价外,什么都不会变!” 「在得知帝国之拳的指挥官并非西吉斯蒙德后,佩图拉博立刻给全军下达了新的命令。但在被分割的钢铁勇士完成原体的命令前,铁血号的位置被第六连连长泰尔发现了。这突如其来的汇报让泼拉克斯看到了胜利的机会,当即命令全军跳帮铁血号诛杀佩图拉博。」 “你觉得你能杀死我?”佩图拉博以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态度打量着眼前无谋的狂徒。 “我知道这很难,但为了胜利我必须一试。”泼拉克斯不卑不亢地回答。 “哈哈哈哈哈……那你就来试试吧。”言罢佩图拉博将视线从多恩之子移开。 “狂徒!蠢货!疯子!” “闭嘴吧哈尔喀!还是说你也想去直面原体的怒火。”丹提欧克阻止了哈尔喀的咒骂。 “与其在意那个帝国之拳,不如担心一下我们自己吧。如果真的让他们到了父亲的面前,那贝罗索斯就会是我们的榜样。”弗拉克斯阐述的黑暗未来让所有的钢铁勇士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成功改变了我对你的态度,泼拉克斯兄弟。”泰尔来到了泼拉克斯的身旁。 “泰尔连长您说的是?” “我原以为你会更加谨小慎微一些,但事实证明你是一个胆大心细的人。不必妄自菲薄兄弟,你已经向我们所有人展示了你的才华和勇气。” 「在泼拉克斯的计划中以泰尔为首的老兵会做为第一批跳帮部队,在铁血号上开辟前沿阵地并找到原体的所在地,而后继部队将为其提供支援并负责阻击回防的叛军。」 「泼拉克斯的作战计划执行的非常顺利,泰尔的连队没有理会驻守在铁血号上的钢铁勇士,他们直奔佩图拉博而去。」 眼看泰尔一行越发靠近原体的居所,佩图拉博之子们在心中呐喊“阻止他!快阻止他!” 「也许是因为至高天中的众神并不想让帝国的矛与盾就这么草率的分出胜负,星语者们收到了之前被隔绝的通讯。他们用自己的生命传达了罗格·多恩的的旨意。“我是泰拉禁卫罗格·多恩,现在神圣泰拉正遭受着叛军的威胁!所有仍忠于帝皇之人在收到信息后,请立刻返回泰拉,帝皇需要你们!”」 「来自泰拉的通讯杀死了绝大部分的星语者,这可怕的场景误导了泼拉克斯,使其认为战火已经烧到了太阳系,原体急需自己的增援。于是在与其他指挥官商量后,泼拉克斯下令全军撤退。」 「但杀入铁血号的泰尔拒绝撤退。 “泰尔连长,我已经下令撤退,把所有人都撤回来。” “撤退?你在开玩笑吗!你知道现在撤退会发生什么吗!” “我知道,但原体下达了返航的命令。” “……不。我们走不了了,带着报应舰队离开吧,司令官。” “我知道了,泰尔连长祝你好运。”」 “一次失败的尝试,一位可敬的战士。”荷鲁斯惋惜泰尔的命运。 “愿他回归全父的身侧。”狼王拿起随身携带的蜜酒向赴死的战士致敬。 所有人都明白在失去增援后,等待跳帮部队的就只有死亡,荣光女王上的钢铁战士会淹没忠诚者。 「为了方便舰队撤退,泰尔连长选择继续深入铁血号内部。」 “等等,那里是……”弗拉克斯看着那熟悉的场景,感觉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正紧紧抓住自己的心脏。 「在经历了一番苦战后,泰尔进入了一个隐蔽的房间,奥林匹亚的暴君佩图拉博正居于中央的王座上,一言不发地看着愚蠢的闯入者。」 “他居然真的成功了!”马格努斯不敢相信满船的星际战士都没能拦住泰尔一行人。 “无论结果如何,他的故事都将载入史册,被后人所铭记。”基里曼感慨着这历史性的一刻。 “一群废物。” 「面对眼前的可怖半神,泰尔和余下四十四战士并没有畏惧,他们高呼着原体与帝皇之名,向着原体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可惜了,如果多恩的命令没有传达到,他们可能会成功。” “也许邪神预见了这点,才让星讯传达到报应舰队的。” 佩图拉博愤愤不平地说道:“哼,不论来多少,我都会解决他们!” “你怎么看待这场战争啊?阿尔法瑞斯。” 九头至尊有些惊讶于可汗的提问。“一场糊涂仗,报应舰队虽然损失惨重,但主力尚存。只要稍加维修便能恢复战力。相反的,钢铁勇士不仅没能完成任务,还损失了不少的舰船,惨胜如败。” “嗯,叛军失去了直接进攻泰拉的力量,接下来所有人都将面对一场漫长的战争。” (下章万众瞩目的那个人就要来了。) 第41章 基因之秘 「在大远征末期各个星际战士军团或因为自身问题,或因为外部干扰,导致原本实力相差无几的军团被划分成了不同的梯队。其中存在着三支被战帅认为是既拥有干预银河走向的力量,又无法被自己拉拢的军团。」 “看来你对某些兄弟的评价很高啊,方便说说是哪三支军团吗?” 对人类之主的子嗣而言,凡人所追求的财富和地位都是毫无意义的。唯一能让这些半神感到愉悦的便是荣誉和认同了,而帝皇与兄弟的评价是最能令其感到满足的。 而荷鲁斯作为兄弟中的佼佼者,原体们自然渴望获取这份殊荣。 看着周围神色各异的兄弟,这让熟知家庭状态的荷鲁斯感到了深深的为难,只好小心翼翼地说道:“既然画面中的我认为其绝对无法拉拢,那我们就可以先把范围缩小到费努斯以外的忠诚派身上。” 牧狼神的话让戈尔贡皱紧了眉头,但一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便又将其松开了。 “再考虑军团的实力的话,那应该是暗黑天使、帝国之拳和圣血天使了。” “明明我的极限战士综合实力更强。” 看着小声嘀咕的罗伯特,牧狼神只好解释道:“这是从我现在的角度来看的,也许我在被腐化后会有新的看法也说不定呢?” “你居然会把我跟莱昂和多恩并列,这还真是让我深感荣幸呢。” “这是你应得,兄弟。所有人都知道你有多么的敬畏父亲。”荷鲁斯笑着说道。 “是啊敬畏。”大天使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随后又用笑容将其掩盖。 「这三支军团分别是神秘莫测的第一军团暗黑天使,强大与高尚并存的圣血天使,以及坐拥五百世界的极限战士。」 “忠诚即嘉赏。”雄狮对自己能列位其中并不感到意外。 一直被忽视的基里曼暗喜道:“果然我的忠诚还是有目共睹的。” “你的忠诚就是指在宣传单上写‘新帝国’?”鲁斯瞥了一眼奥特拉玛之主。 “那只是一种宣传手法罢了!”基里曼匆忙的否定兄弟的指控。 「荷鲁斯深知着这三位兄弟的可怕,所以在正式开始叛乱前,战帅就准备好了应对之法。和被派往边疆作战的第一军团一样,圣吉列斯也被命令前往西格纳斯星系,剿灭卷土重来的拿非利人。」 “看来至高天对你的影响远超我的想象。”可汗猜到了荷鲁斯的真实意图。 “察合台,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只不过是荷鲁斯准备在西格纳斯了结圣血天使罢了。” “什么!”科拉克斯不明白察合台会认为牧狼神要杀死大天使。 “因为拿非利人已经被彻底灭绝了,察合台亲自标记了他们的毁灭。”圣吉列斯解释了其中的缘由。 “那也不能说明荷鲁斯想杀害圣吉列斯啊,荷鲁斯完全可以像对付第一军团那样,牵制住圣血天使啊?”福格瑞姆同样无法想象荷鲁斯会计划杀死自己的好友。 “要是放在现在我绝对不会这么想,但那个‘我’就不一定了。”回过神的牧狼神重新审视了一遍未来的局势。 “而且我已经没有足够人手去阻击圣吉列斯了,围攻泰拉需要大量的兵力与时间,光拖延暗黑天使就已经需要派出一支擅长游击的军团了,我不可能再为了针对圣血天使而抽调一支军团的兵力。” “所以你一定会将西格纳斯打造成一个致命的陷阱,一个专门针对圣吉列斯的陷阱。”察合台补全了牧狼神的未尽之言。 眼看气氛越发的凝重,圣吉列斯只好站出来打圆场。“我也不是那么容易就上当的人,而且你们也知道圣血天使的力量,没有两三支军团可拿不下我的子嗣们。” 「起初大天使并不相信拿非利人的复出,荷鲁斯在谈话中所表现出的怪异也引起了圣吉列斯的疑虑,但出于兄弟之情,大天使只好委婉地询问战帅为什么不是由太空野狼或者吞世者去执行清洗任务。」 “你们看,我很了解荷鲁斯,我能察觉到兄弟身上的异常。”圣吉列斯对影像中自己的表现会心一笑。 「就如同圣吉列斯了解荷鲁斯一样,荷鲁斯也十分的了解大天使,战帅早就预料到了圣吉列斯的迟疑。所以战帅为圣吉列斯准备了一个他绝对无法拒绝的诱饵,一个被天使隐藏的秘密。」 “秘密?”庄森就像是被触发关键词般警觉了起来。 圣吉列斯猛的张开双翼,紧随其后牧狼神也抓紧了座椅的扶手,两人都意识到了影像中的秘密指的是何物。 一瞬间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突然暴起的圣吉列斯身上。 “该死的,拉多隆这都是你的失职!你那形同虚设的防线害了我们所有人。” “阿兹凯隆别忘了当时你的副手也在场!” “够了!一味的争吵无法解决任何事情!”阿密特野蛮地阻止了阿兹凯隆和拉多隆的争吵。 “解决?真的还有解决方法吗?” 圣血天使的高级军官们集体沉默了,他们只能将最后的希望寄回来在原体身上,期望大天使能再次带领自己脱离绝望。 「战帅知道圣吉列斯并不是全心全意的侍奉人类之主,大天使的心中一直暗藏着对帝皇的恐惧。早在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圣吉列斯就察觉到自己的羽翼是某种意外下的产物,这并非是帝皇的原本的安排。虽然帝皇没有对此降下惩戒,但帝皇当日的神情还是化作天使心中的恐惧之源。」 “看来你给圣吉列斯留下了糟糕的印象,天启。” “圣吉列斯受到的影响远超我的想象,无论是那对翅膀还是巴尔上的天使。这是马格努斯、莫塔里安他们所无法比拟的。幸运的是圣吉列斯有着足够的自知之明,这让他没有在我到达前做蠢事。”虽然帝皇不喜欢子嗣的变化,但人类之主十分满意大天使的行为。 “需要我去安抚圣吉列斯吗?如果一直放任他胡思乱想可能会让混沌趁虚而入。”掌印者等待着帝皇的命令。 “不需要,圣吉列斯真正担心的不是他自身的变化,关于这一点我们已经在巴尔上谈的很清楚了。” 马卡多看了圣吉列斯一眼,发现大天使依旧神色紧张。 「同时在梅尔基奥上的教堂中荷鲁斯获知了第九军团的终极秘密,圣血天使的基因序列中潜藏着一种名为血渴的基因缺陷。而这也是圣吉列斯恐惧的根源。」 「“还记得在梅尔基奥上异形教堂中。我对你的誓言吗?” “我当然记得。” “在拿非利人母星上,我们发现他们掌控了一种能够操纵大脑结构的技术,这可以切除思想中的黑暗。我想你应该明白我想说的意思了” “我即刻出发!”」 秘密的曝光让圣吉列斯如坠冰窟,他慌乱的扫视着四周,希望确认兄弟们的态度和寻找帮助。 为了阻止圣吉列斯越发激动,帝皇开口了。“一个有趣的秘密,不是吗?” “我,我可以解释的父亲,我可以……” “无需担忧吾子,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件事,腥红饥渴是我对你的军团的一次改良。” “什么!”圣吉列斯不敢相信自己保守如瓶的秘密居然会被帝皇如此轻易的知哓,更不敢相信血渴是帝皇的“改良”。 “在早先的规划中,你和你的军团本应负责敌后作战,所以我修改了你们的基因序列以便你的子嗣执行任务。” “可是这并非优化,它让我的军团饱受折磨!” “圣血天使的变化确实出乎了我的预料,有一些计划外的力量干扰了我的改良,就像你一样。”帝皇解释了一下原因,随后又说道:“你也无需为此担心,事实上你们之中的绝大部分人都没有走在我预先设置好的道路上。” 人类之主将自己的目光从每一个子嗣身上略过。 “而且你又为何会认为我对你的情况一无所知呢?哪怕是那些派往第九军团的凡人记述者都可以察觉到圣血天使的异常。” “呃……您在开玩笑吗?”圣吉列斯不敢相信自己军团的保密工作竟能如此差劲。 “我还知道除了圣吉列斯以外,你们之中还有人试图向我隐瞒类似的情况。”帝皇没有在理会大天使。 “咳咳……” “混沌会利用人心中的每一个弱点,他们无孔不入,我希望你们所有人都能明白这一点,你们可以向我坦白一切,而我也会尽全力帮助你们。” “父亲,那您可以让我的军团恢复正常吗?”帝皇的许诺令圣吉列斯看到了一丝希望。 “当然了我的孩子,我会为你的药剂师提供一份原初母板。不过我也要提醒你,这只能修复基因种子中部分基因序列,无法解决亚空间的影响。” “足够了父亲,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我向您保证圣血天使将为人类的未来而流尽最后一滴血!”圣吉列斯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自己终于能帮助子嗣脱离绝罚的噩梦了。 其他心怀秘密的原体在见到帝皇的宽容后,也准备在私下坦白自己面临的困境。 「在得到拯救子嗣的线索后,圣吉列斯便准备立刻启程前往西格纳斯星系,但战帅却要求自己的兄弟带上怀言者和记叙者使团再出发。圣吉列斯虽然不解牧狼神的用意,但还是接受了战帅的命令。」 “又是怀言者,怎么哪都有他们。” 洛嘉对兄弟的抱怨尴尬一笑,然后为给画面中的天使祈福而颂唱起了经文。 「但圣吉列斯不知道的是,荷鲁斯已经将血渴的真相告诉了艾瑞巴斯,并要求其打造一件可以激发腥红饥渴的混沌神器。战帅希望能够借此腐化圣血天使,将第九军团变作自己的鹰犬。」 「但战帅和艾瑞巴斯在有关圣吉列斯的问题上产生了分歧。荷鲁斯坚称必须杀死圣吉列斯,只有这样才能使天使的子嗣堕落。而艾瑞巴斯则想将圣吉列斯一同腐化。」 “所以,你们是吃定我的军团了吗?”在心中的巨石落地后,大天使便恢复成了游戏人间的姿态,这让他的问询显得更像是好友间的打趣。 圣吉列斯的态度让荷鲁斯松了口气,随后反问道:“你不担心你和你的军团吗?” “一半的军团将保持忠诚,这说明我的子嗣命不该绝。至于我?可不要小看我的力量,而且我很难想象如果我堕落了,我的子嗣会选择离我而去。” 圣吉列斯和荷鲁斯的友好交流,也使大厅中气氛重新活跃了.起来。 福格瑞姆羡慕着两人在经受考验后依旧和睦的情谊。 “来点吗?”身旁的察合台递给了凤凰一壶巧格里斯特产马奶酒。 “你居然在这种场合喝酒?”福格瑞姆不可置信地看着兄弟手中的酒壶。 察合台指了指正在豪饮密酒的鲁斯,然后建议道:“酒精可以帮你调节心情。” 紫袍凤凰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过酒壶喝了起来。 「虽然战帅和艾瑞巴斯始终没有达成共识,但为了计划的顺利进行,艾瑞巴斯还是决定先行打造混沌神器愤怒之炎。为了让怒火在天使的子嗣间蔓延,艾瑞巴斯需要一具圣血天使的遗体作为媒介,为此首席牧师特地拜访了帝皇之子的药剂师法比乌斯·拜尔。」 法比乌斯的出现让福格瑞姆差点把刚喝下的酒给呛出来。 “我需要一个解释,福格瑞姆。”子嗣的悲惨遭遇让圣吉列斯声音重归冰冷。 “相信我兄弟,我对此毫不知情。”福格瑞姆尝试为自己辩解,但之前凤凰下令研究剌人的行为让他的话显得苍白无力。 「为了这具遗体,两人展开了明争暗斗。 “这是谋杀星的产物。” “是又怎么样?” “你抽取了他的基因种子,然后把他关在静滞立场,使他处于半死不活的状况。你说如果让大天使知道了你的暴行,他又会做什么呢?” “所有人都认为他死了,没人会在意你的指控。” “当然你做的很巧妙,但这不是你第一次这么做吧?你从战场上系统性地捕捉伤员,以供自己进行亵渎实验。而你的原体却对此一无所知。” “带上你的东西给我滚!”」 福格瑞姆感激地看了眼屏幕,感谢其证明了自己的清白。 “现在,你需要给我们所有人一个解释了,法比乌斯·拜尔!” “各位大人这是为了让人类进化,而必须付出的代价。”哪怕面对十多个愤怒的原体和无数惊恐的战斗兄弟,法比乌斯仍然非常的冷静。 “代价?你居然敢说这是代价!看看你都做了什么!为私欲研究禁忌技术,在星际战士的基因序列中植入异形那肮脏的基因,还把自己的兄弟当作实验品。” “那又怎么样?科学的进步总是伴随着牺牲。”首席药剂师话中的冷漠令众人不寒而栗。 “各位请好好回想一下之前发生的事吧,铁人的叛乱已经向我们证明了过度依赖机械的危害,千子的惨剧则证实了灵能有多么的不稳定。如果人类想要真正崛起,就只剩下基因改造一条路可以走。人类需要的不是阿斯塔特,不是禁军,甚至不是原体,这些都只不过是单一的个体罢了,人类需要的是全面进化后的新人类。” 伴随着首席药剂师语出惊人的理论,会场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这就是你的辩护。” “是的帝皇,这就是我所追求的真理。” 沉思片刻后,帝皇对护民官命令道:“阿蒙把他关入影牢。” 法比乌斯没有抵抗,任由禁军将自己带走。 “父亲,法比乌斯就是一个疯子,您应该处决他。”在热爱生命的伏尔甘眼中,首席药剂师的行为是对生命的亵赎,不仅是他卑劣的行为手段,单是那有毒的思想便可危害万千无辜的生灵。 “我会妥善处理法比乌斯的,他会被永远的囚禁在地牢中,直到死亡将其终结。” 火龙之主听出了帝皇的话外之意,知道父亲心意已决的伏尔甘只好无奈地恳求道:“我请求您至少不要再给他伤害任何人的机会。” 帝皇点头答应了子嗣的请求。 —————————————— “尊敬的阿蒙阁下,这里就是皇宫的地牢吗?这可比我预想的要豪华多了。”法比乌斯惊讶地看着面前一应俱全的实验室。 “吾主对你另有安排。”禁军将一块数据板展示在药剂师眼前。 “这是!”法比乌斯想要伸手去拿数据板,但被手上的镣铐所阻止。 “你是个聪明人,希望你不会令吾主失望。”说完阿蒙就将药剂师押入了牢房,在简单叮嘱黑甲的同僚后阿蒙便离开了影牢,留下法比乌斯在牢房中对着数据板独自痴笑。 第42章 圣血之殇 「虽然圣吉列斯并不希望有外人参与圣血天使的战斗,但在战帅的再三恳求下原体还是答应与之同行。」 「可让圣吉列斯意外的是,一支由赫里克·红刃领导的杀戮小队跟随着阿兹凯隆的部队一同加入了远征之中。」 “你派遣你的狼群来监视我?”圣吉列斯的态度略显厌恶。 “请原谅我的兄弟。这是非常时刻的无奈之举,我无意针对你和你的子嗣。”鲁斯则真诚的道着歉。 “安心圣吉列斯,我们都知道鲁斯的内心中的热忱,也都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 “我知道荷鲁斯,我只是不太喜欢这种行为和它背后的意义,马卡多不信任我。” “他从来不相信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 “也不尽然吧?”野狼王试图为自己的叔叔开脱,但原体显然不想买掌印者的账。 “这么多年真是辛苦你了,吾友。” “天启,这么多年下来我也习惯了,在你的造物中恐怕只有鲁斯和阿尔法瑞斯对我还有点善意了。”马卡多的声音是那么的平静,平静到连人类之主都不免心生愧疚。 “也许你当初应该听我的,设计几个女性的原体来调节这复杂的家庭矛盾。” “你在开玩笑吗?”马卡多神色不变。“你是开玩笑的吧……” 「野狼的到来并非是最后的烦心之事,大天使与生俱来的灵能天赋让他看到了未来的片段,在无尽的坠落中圣吉列斯看见了一名天使的身影,一名红天使。」 “安格隆?不,那不是安格隆!”红天使的名号让原体们下意识地想到安格隆,但在看了眼红砂之主后又很快打消这个念头。 “那是一个圣血天使吗?”基里曼看着那留有第九军团样式的盔甲迟疑地问道。 “梅洛斯?天哪!你究竟变成了什么?”作为基因之父圣吉列斯记得每一名子嗣,他难以想象自己的子嗣到底遭遇了何种恐怖,才会沦落至此。 霎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第九连的初级药剂师身上,而梅洛斯本人则还处于茫然之中。 「接二连三的突发情况让圣吉列斯越发不安,但无论是战帅的命令,还是那拯救子嗣的希望都让大天使无路可退。」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西格纳斯星系的状况还是远远出乎了原体的预期。七个世界和十五个卫星的星语通讯都处于激活状态,但频道中只有诡异的杂音,整个星系都变成了一片寂静的死域。更加糟糕的是侦察舰在星系外围发现了大量船只的残骸,并从中带回了数百具人类遗体。」 “呕呕……”大部分的人脸色苍白,紫袍凤凰更是干呕起来。 “见鬼!那是什么东西?”狼王嫌恶地看着眼前无骨的烂肉。 “愿神皇救赎汝等的灵魂。”洛嘉的语气充满怜悯与悲伤。 “无论它是谁,它都要为此付出代价!”伏尔甘的面容被愤怒所侵占。 “亚空间的把戏。”莫塔里安看出了死者的死因并非来自凡尘的力量。 “恶魔吗。”圣吉列斯在脑海中思索自己应该如何应对那些不惧枪弹的亚空间生物。圣血天使并没有处理类似事件的经验。 「在短暂的航行中,除了不时发生的幻象后一切都显得无比正常,可当第九军团来到了弗鲁斯的上空时异变突生。弗鲁斯开始高速旋转,将原本隐藏于暗面的恐怖展示在天使的眼前。炽热的岩浆在黑暗的地表上勾勒出了混沌八芒星的图案,邪神的力量仿佛为宇宙蒙上了一层面纱,远方星辰的光芒被逐一熄灭。为了了解事情的真相,圣吉列斯派遣了一支探索小队前往地表。」 “面对星球级的异常,实地考察可不是一个好选择。” “我们别无他法,在对亚空间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没有什么会比亲眼所见的东西更加可靠。” “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感觉这个星球是活的?”弗鲁斯的状况让恢复正常的马格努斯感到一股扭曲感。 「搜索行动并不顺利,在突入大气层时,风暴鸟的驾驶员毫无征兆的陷入了疯狂之中,使得风暴鸟差点坠毁。之后圣血天使和怀言者的小队受到了某种未知怪物的袭击,哈根兄弟和一名怀言者惨死于怪物之手。梅洛斯尝试回收其体内的基因种子,但同行的怀言者阻止了药剂师的行动。」 「眼看事情越发的诡异,梅洛斯决定先行返回红泪号。可当他们搭乘战机返程时,弗鲁斯卸下了伪装,整颗星球仿佛拥有了自我意志般操控着地表的一切向圣血天使杀去。」 “这,这怎么可能!”基里曼感觉自己在过去两百年里形成的认知正在经受前所未有的挑战。 “马格努斯这是怎么回事?” “可能是某种操纵外物的法阵,也可能是……”马格努斯尝试用自己的知识解释弗鲁斯的异变,但不论猩红之王怎么解释都难以自圆其说。 “世界之魂?不对,这不一样。”野狼王小声的诋诂着。 “这是一个被亚空间能量侵蚀的幼年恶魔世界。” “恶魔世界?”荷鲁斯理解这个词的含义。“父亲,每一个被恶魔占据的世界都会如此吗?” “形成恶魔世界的条件十分苛刻,其往往伴随着大量的仪式和献祭,这并不是能够轻易完成的事情。但那些被混沌肆虐的土地有时也会短暂地出现类似的变化。” “看来我们需要扩大灭绝武器的储备了。” 「危难之际五连长阿密特及时赶到,救下了梅洛斯一行。在旗舰上梅洛斯向众人详细地述说了自己在星球上的遭遇,但阿兹凯隆却认为这只是某种异形的精神攻击,并没有对其加以重视。出于对安全的考虑原体还是决定对弗鲁斯施展灭绝令。」 「而在下一个星球斯考特姆上,纳吉尔连长和其连队幸运地找到了一批幸存者,在尼奥比地介绍下圣血天使们了解了发生在西格纳斯星系的惨剧。震惊的星际战士带着幸存者急匆匆地返回旗舰。与此同时留守在登陆点的战士受到了色孽恶魔的袭击。」 “奇怪,那些凡人是怎么活下来的?”费努斯看着手无寸铁的平民,不解其是怎么逃过恶魔的追猎的。 “那个尼奥比是一个不可接触者,她对灵能的排斥,让亚空间生物难以接近。”马格努斯通过画面中的些许细节推测出了凡人幸存的原因。 “不可接触者可以有效的对抗恶魔。”基里曼小声复述着兄弟的话,并在脑中思考如何将不可接触者编入极限战士的作战序列。 「连续发生的异常现象让圣吉列斯越发的不安,在与高级军官们商讨后圣吉列斯决定放弃对其他星系的探索,直奔西格纳斯星系的主星而去。」 “没想到阿密特和红刃会相信恶魔的存在。” “那是你们这些‘文明人’从来不肯正眼看看‘蛮子’的智慧。”鲁斯的嘴角浮现一抹笑容。 「可当第九军团到达主星时,他们惊奇地发现近地轨道上的两颗卫星神秘的消失了,卫星轨道被无数的战舰残骸和死状诡异的尸体所充斥。」 早在之前那些死状凄惨的尸首出现时,众人就已经猜到了西格纳斯星系内帝国居民的结局。但当暴行真的被付之行动后,连残忍的午夜领主都不禁为此感到反胃。 「圣血天使还来不及为遇难者默哀,一道可怕的灵魂惊哮扫过了第九军团的舰队。舰船上的星语者和导航员在惊哮下尽数死亡,逃过一劫的凡人船员也陷入了疯狂。」 「与此同时色孽麾下的守密者凯瑞斯在圣血号的密室中现身。凯瑞斯热情的欢迎着大天使的到来。“哦…我亲爱的圣吉列斯,以伟大的黑暗王子之名,我在此恭候您的大驾光临。”」 “它还挺喜欢你。” “\"别开玩笑了。\"圣吉列斯打了寒颤。 \"凯瑞斯.,我记住这个名字了,从今往后火蜥蜴将永远追杀这个恶魔,直到它为自己暴行付出代价。\"伏尔甘红色的双眼此刻因愤怒而变得猩红。 “要我说你还是省省力气吧,伏尔甘。像这样的货色在黑暗王子的手下可是比比皆是,你不可能消灭所有的色孽恶魔。” 康拉德的劝阻在此刻起到了反作用,火龙之主以近乎咆哮的言量喊道:\"那也不能就这么放着它不管!\" \"我记得帝皇之子好像也是被色孽腐化来着。\" \"说的好科拉克斯,下次别说了。\"福格瑞姆已经可以想象到日后自己的子嗣会干些什么了。 「\"你是什么东西?又为何来此?\" \"你可以称呼我为恶魔,美丽的天使。至于我的来意,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是来欢迎你加入混沌的。\" \"恶魔?好吧无论你是什么东西,如果你现在投降,我可以给你选一个干净利落的死法。\" “多么的狂妄啊,那就来吧,我会在西格纳斯静待你的到来。”」 「随着凯瑞斯的离去,隐藏在残骸中的地狱之船对远征军发动了奇袭。仓促应战的红泪号呼唤着友军,但怀言者的黑暗之页号却无视了呼唤,掉头后退将旗舰脆弱的尾部暴露给了敌舰。更加糟糕的是杜卡德上将在疯狂中屠杀整个舰桥,并在更改航行目标后自杀了。红泪号正在被星球的引力捕获。」 “红泪号!不!”眼看陪伴自己征战多年的军团旗舰就此坠落,圣血天使们感觉心如刀绞。 费努斯看着伤痕累累的荣光女王感慨道:\"还好红泪号的船体结构足够坚固,要不然一切都完了。\" “马格努斯,莫塔里安,你们有对抗幻象的手段吗?” \"我知道一些可以预防精神攻击的方法,但现在我需要重新评估他们的安全性和可靠性。\" \"死亡守卫也有预警和防御的措施,之后我会让人转交给你们的。\" 「红泪号坠毁后,阿密特找到了基因之父,向其倾诉自己的想法。 \"您还准备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父亲。\" \"你想说什么阿密特?\" \"您知道我想说什么的大人。这一切都是有荷鲁斯的阴谋,是他把我们召集到这,也是他让怀……\" 话还没说完五连长就被砸进了旗舰的外层装甲中,原体手中的巨剑停在了进谏者的喉头。\"不论事情的真相是什么,这都不是你羞辱战帅的理由,给我记住阿密特没有下一次了。\" 大天使终究不似佩图拉博或安格隆般残暴,他留下了子嗣的性命。」 \"切。哼。\"铁之王和红沙之主不屑地看着影像中的圣吉列斯。 “我辜负了你的信任,兄弟。”牧狼神满脸羞愧地向着圣吉列斯致歉。 \"这不是你的错,是那该死的邪神造成了这一切。\"大天使摇摇头,没有接受兄弟的道歉。 \"你简直是疯了阿密特,如果不是我们的父亲宽宏大度,你就会死得毫无意义。\"拉多隆数落着战斗兄弟的莾撞。 钢铁勇士和吞世者则羡慕地盯着屏幕,这份情绪在大天使亲手拉起阿密特时到达了鼎峰。 「经过短暂的修整重组,圣血天使发现了一座由白骨搭建的神庙。原体察觉到这就是敌人的大本营,当即决定向神庙进军。但在行军的必经之路诅咒荒原上,嗜血狂魔卡班哈带领着一支恶魔大军拦住了天使的去路。」 「卡班哈对圣吉列斯战斗时的身姿赞赏有加,血神的大魔向大天使发岀了邀请。但圣吉列斯误以为卡班哈是凯瑞斯的手下,愤怒的嗜血狂魔杀向天使。卡班哈虽是恐虐麾下的高位大魔之一,但依旧不是圣吉列斯的对手。数个回合的交锋后卡班哈便跪倒在地上。」 \"这就是大魔吗?也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强啊?\" \"不是卡班哈弱,是我们的天使太强大了。要知道在我的预示中卡班哈可不是一个能轻易战胜的角色。\"午夜幽魂说着露出了一个狰狞地笑容。 「可就当圣吉列斯准备挥下最后一击的时候,卡班哈述说了战帅的背叛,随后恶魔趁着原体分神的机会用自己的鞭子打断了天使的双腿。不过卡班哈并未乘胜追击,他将目标转移到了天使的子嗣身上,在愤怒之火的加持下,卡班哈一击便杀死了五百名圣血天使。子嗣死亡后形成的灵魂回响让圣吉列斯陷入了昏迷状态。」 “哼,无耻之徒。”对于卡班哈的把戏安格隆深感不耻。 “康拉德是对的,我们不能再轻视这些亚空间恶魔了,它们比我们想的还要狡猾。” “奇怪,明明现在是杀死圣吉列斯的最佳时机,它却就这么离开了。”察合台凝望着远去的嗜血狂魔,百思不得其解后又对着大天使问道:\"你还隐瞒了什么吗?\" \"不,没有,我已经没有值得保守的秘密了。\"圣吉列斯的果断让可汗意识到其没有说谎。 可汗的视线继续在兄弟身旁游走试图找到被自己忽视的细节,然后他看到了双眼通红的圣血天使们。\"你的子嗣是不是不太对劲?\" 可汗的话让众人一愣,反应过来的圣吉列斯急忙回头审视子嗣的状态。\"吾子们保持冷静,不要让欲望战胜你们的理智!\" 在原体的安抚下圣血天使逐渐恢复了正常。阿兹凯隆坚难的说道:\"不…不是饥渴,父亲…有别的什么东西在…我的脑中。\" 大天使心中一惊随即下令道:\"解除你们的武装,立刻!在事情弄清楚之前不允许任何人持有武器!。\" \"禁军收剿他们的武装。\"金甲卫士按照人类之主的命令,拿走了圣血天使们的武器装备。 \"这也是亚空间的影响吗?父亲。\" “我并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但我想我们可以在接下来的影像中获得答案。” 「原体的倒下点燃了圣血天使心中的怒火,除了被混沌诱发的腥红饥渴外,一种在后世被称为黑色狂怒的病状也一同出现在了天使之子的身上。黑怒并非是一种基因缺陷,它是圣血天使在目睹自己热爱的基因之父受伤濒死后,产生的类似于心理创伤的精神疾病。」 「在血渴和黑怒的加持下,天使之子向着恶魔大军发起了悍不畏死的冲锋。他们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刀剑,将自身狂怒洒向每一个目所能及的敌人。最终哪怕是拥有着不死之身的恶魔,也在天使的愤怒下四散奔逃。」 \"这样吗,黑色狂怒。\"圣吉列斯为自己多灾多难的子嗣而哀伤。 \"别太悲伤了,我的兄弟。起码我们现在知道了黑怒并非什么基因缺陷。\" “是啊,按影像所言,只要你还健在那黑怒就不会全面爆发。” “我们并非无计可施,你的子嗣可以凭借意志与其抗争,而且不可接触者也能压制他们心中的怒火。” \"感谢你们的好意。\"兄弟的安慰让大天使的脸色逐渐缓和。 「幸运的是并不是所有人都陷入了血渴和黑怒之中,仍有一些圣血天使在混乱中保持了理智。他们商讨着破局之法,最终原圣血天使智库卡诺带着他的战友挺身而出,他们运用自己的灵能之力唤醒了昏迷的原体。」 “我们应该扩大军团的灵能力量。” “你是在支持智库计划吗?多恩。你难道忘了千子的前车之鉴。”莫塔里安理所当然的反对任何运用灵能的计划。 “我将开始到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牢记于心,但正因如此我提出了刚才的建议,灵能是我们对抗亚空间的利器,我们不能再固执己见。” “你之前不是反对马格努斯的智库计划吗?” “是的,但那是之前,而且我现在依旧支持遣责马格努斯。我们学习的对象应该是是风暴先知和符文牧师,而不是千子军团。” “虽然我很想提供帮助,但我的符文牧师可不是灵能者,他们用的是芬里斯的自然能量,芬里斯可不会接受外人。” 马格努斯不满地嘀咕着:“什么自然之魂,到头来不还是亚空间的能量吗。” “不仅是我们的军团,我们自己也要学习有关灵能的知识。” 费努斯一脸惊讶的看着好友,“灵能者不是被帝皇之子判定为变种人吗?” 福格瑞姆无奈道:“那也是以前的事了,而且我们本就是父亲用亚空间之力创造的,我总不能把自己打成变种吧。” “想法很美好,但现实是残酷的。我们要从哪里才能找到一个既博学,又可靠,还能与邪神相抗争的灵能大……”莫塔里安沉默了。 “很高兴你们想起了我。虽然比预期的要早,但我想也是时候教导你们运用自己的天赋。” “您会单独教导我们吗?就像马格努斯一样?”帝皇的肯定让牧狼神暗自窃喜。 「苏醒的圣吉列斯因子嗣的疯狂而痛苦,他冲进了正在激战的白骨教堂,用武器刺穿了凯瑞斯,然后赤手空拳的大天使撕下了卡班哈的蝠翼,并将其扔下了深渊。“给我记住恶魔,只有天使才配飞翔!”」 “打的好!”安格隆为圣吉列斯的勇威而欢呼。 「卡班哈被放逐回了亚空间,但它造成的混乱并没有就此平息,圣血天使依旧在愤怒中沉沦。凯瑞斯借机向圣吉列斯提出一笔交易,只要原体走入愤怒之火,混沌就可以让圣血天使永远摆脱腥红饥渴的影响。」 “实话实说如果父亲没有给我基因母本,我真的会答应这笔交易。”圣吉列斯的话让众人的心一沉。 “这是个谎言!其中一定隐藏着陷阱!” “我知道荷鲁斯,但我同样相信着未来的自己,他一定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圣吉列斯心动了,拯救子嗣是其梦寐以求的愿望。可就当原体准备踏入烈火之中时,梅洛斯站了出来。“会有牺牲的!但你不会是那个牺牲者!”梅洛斯在将自己的基因种子取下后,便毅然决然地踏入烈火之中。」 「药剂师的身体在混沌的力量下扭曲,他的盔甲变得漆黑,在关节处冒出了蒸气,一对沾满鲜血的翅膀从他背后展开。圣血天使的梅洛斯死了,恐虐的红天使就此诞生。」 “一场伟大的牺牲梅洛斯。我在此感谢你拯救了我的子嗣。”帝皇的话语轻柔而庄重。 “吾主这是我应做的。我是天使之子,我理应为我的父亲而献身。”梅洛斯在兄弟的簇拥下骄傲的回应着人类之主。 「圣吉列斯看着形态越发非人的梅洛斯,意识到了混沌的欺骗。暴怒的大天使没有再给凯瑞斯任何的机会,挥动手中的利剑将其放逐回了亚空间。」 「随后圣吉列斯向着眼前的红天使发出了危胁,“恶魔!释放我的子嗣!” “他已经不在了,梅洛斯现在仅是构成我的些许碎片罢了。”说罢红天使打开了传送门。 “那就告诉他,第九军团永不堕落!我们会铭记他的牺牲。”红天使木纳地点头,然后向传送门飘去。」 「之后红天使来到了复仇之魂,他出现在了荷鲁斯的面前,宣誓效自己会成为混沌战帅的武器。这样的结果让艾瑞巴斯十分的不满,狂妄自大的命运之手忘记了战帅的威严,他指责正是因为荷鲁斯的无能才导致了西格纳斯的失败。作为回应荷鲁斯剥下了艾瑞巴斯的脸皮。」 “没错,圣血天使永不堕落!我们将与混沌抗争到底!”圣吉列斯在心中想到没有什么交易了,梅洛斯的故事再也不会重演。 “好吧,起码我终于让那个混蛋知道了什么是痛苦。”荷鲁斯对自己没能手刃艾瑞巴斯深感惋惜。 「随着红天使的离开,西格纳斯之战结束了,圣血天使清除了所有能证明自己曾经到访过此处的痕迹,然后乘坐着红泪号离开了这处伤心之地。」 第43章 永夜已至 「在伊斯特凡五号战役结束后,午夜幽魂就回到了旗舰,在船上康拉德以虐杀伏尔甘为乐。起初午夜幽魂十分满意自己有了个永远不会坏的玩具。但当康拉德用尽了所有手段,却依旧无法杀死火龙之主后,康拉德·科兹的精神开始逐渐分裂。」 \"天哪!科兹,你变成了什么?\"福格瑞姆痛心疾首的看着那张苍白的面孔。 \"这是我自找的。\"午夜幽魂烦躁地摆了摆手。 “精神分裂?这也是预言的负作用吗?”虽然不喜科兹的行事风格,但科拉克斯还是为兄弟的身心健康感到担忧。 “有一部分预言的原因,但不全是。” 马格努斯想到了自己曾经赠送给兄弟的礼物,以为是科兹没有理解自己的用意,于是出言提醒道:“你没用我送给你的水晶球吗?那个可以有效缓解预言所带来的痛苦。” “你说那个水晶球,我记得我把它放在…放在…”午夜幽魂努力的回想水晶球的所在之处,但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马格努斯叹了口气说道:“既然你也想不起来了,那我回头再送你一个,这次可别再弄丢了。” “如果方便的话,我希望让你的一连长也来一趟夜幕号。” “阿里曼?你找他做什么?” “做你们最擅长做的,教导别人如何运用灵能。”看着犹豫不决的猩红之王,康拉德又承诺道:“我会保证他在午夜领主的安全,而且他要教的人不是我。” 再三确认会保证阿里曼的安全后,马格努斯同意了康拉德的要求。 「最终忍无可忍地康拉德将自己的兄弟丢进了一座迷宫,并告诉了伏尔甘他的战锤就在迷宫的某个角落。凭借着永生者的体质,伏尔甘在历经重重险阻后成功拿到了黎明使者。可当伏尔甘准备启动战锤上的传送信标时,午夜幽魂于房间的阴影处现身,他大声嘲笑着兄弟的天真与善良,随后又敲了敲墙壁说道:“你以我不知道你的计划吗,你想用那样把锤子逃跑,可惜这个房间是特制的,你永远都逃不掉!” “你说的对康拉德。但你忘了一件事,它首先是一把锤子。”伏尔甘挥舞着手中的战锤击飞了康拉德。倒地的午夜幽魂祈求兄弟给予他人的终结,但伏尔甘并没有杀死午夜幽魂,而是启动传送装置跳离了夜幕号。」 “这绝对是我做过的最愚蠢的事了。”画面里自己的惨状,成功触动了午夜幽魂为数不多的羞耻之心。 \"你应该杀了那个叛徒。虽然比不上费努斯,但一个叛逆原体的死亡终究是对我们有利的。\" \"我不能那么做,莱昂。如果我杀死了康拉德,那么我也不会在是你熟悉的那个兄弟了。\" \"希望这不会让我们所有人后悔。\"雄狮还是为伏尔甘没有杀死康拉德而感到可惜。 「午夜幽魂因兄弟的逃离而愤怒,他那本就破碎的理智也因此变得更加的疯狂。正当夜之王恼火之时,战帅命令午夜领主前往东部银河,掠夺当地的资源并阻击有可能回援的忠诚派。」 “我记得之前佩图拉博好像暗示过莱昂前往萨拉马斯,看来这也是荷鲁斯安排好的。” “无所谓。在与于叛军之首交战前,我很乐意先剪除他的同堂。”莱恩的语气因战争的呼唤而变得富有激情。 “你就这么自信你能战胜我?” “我的胜利是理所当然的,我将击溃你那堕落的军团,完成沃坎没能完成的事!” “也说不定结局会恰恰相反。哈哈哈哈哈……”雄狮的话让午夜幽魂狂笑不止。 “荷鲁斯你觉得午夜领主能撑多久?” “我既然会选择让午夜领主去拖住第一军团,那那说明我肯定有相应的把握。”牧狼神沉思了片刻,不确定的说道:“两年应该是午夜领主的极限了。” 「为了应对接下来的全面战争,第八军团以诺斯特拉莫的碎片为中心,搜刮着周遭世界的人力物力,随后就向着萨拉马斯星区进军。 “你摧毁了诺斯特拉莫,那可是你的母星啊!” “那个充满着罪恶的世界炸就炸了,又没什么值得怀念的。”科兹对于诺斯特拉姆的终结显得毫不关心。 “那是你治理方法有误,一味的恐吓是不可能使人真心向善。你的人民并不理解你想要做的,他们只是害怕午夜幽魂的力量。” 康拉德下意识地想发作,但过去所预见的某个长子在其眼前闪过,这让夜之王强压下心中的愤怒,转而以一种欢快的语气说道:“既然如此,我想尊敬的五百世界之主肯定愿意向他的兄弟提供一些帮助吧。” “当然。以奥特拉玛与诺斯特拉莫之间的距离,只要你愿意那无论是外贸交易,还是政策的制定,我都可以帮助你。”对于这些自己擅长的领域,基里曼显得信心十足。 “那可真是太好,我会让我的侍从沈负责我们的合作的。” 「而查瓜尔萨便是他们行军路线上的第一个世界,由于过于靠近第八军团的母星,在大远征期间查瓜尔萨一直对午夜领主言听计从。但这一次,查瓜尔萨的人民拒绝了午夜领主的要求,他们决心与黑暗战帅的帮凶抗争到底。 这一举动激怒了午夜领主,他们在查瓜尔萨上进行了一场大规模屠杀,绝大部分的人都惨死在了剥皮坑中,同时第八军团故意放走了几百名被选中的幸运儿,让他们去宣传反抗的代价。」 看着面色不悦的众兄弟,康拉德无奈地说道:“好吧,我知道你们要说什么。但唯有这一点我不会变,有罪之人必须受到惩罚!” “但你们明显惩戒过头了,而且看看你和你的子嗣的样子,你们究竟是在维护正义,还是在享受施暴的过程?你军团中的那些无耻之徒不也是罪人吗?”伏尔甘质问着午夜幽魂。 “你说的对,他们确实是罪人,所以他们不在这里。”康拉德笑了笑,随后又朝着身后的午夜之子们说道:“把他们的名字记下来,等到一切结束后我们会在诺斯特拉莫想重新举行一场审判。” “万岁,夜之主!”一些人为原体的改变而欢呼,一些人畅想着美好的未来,还有一些人则是单纯庆幸自己不是清洗名单上的一员。 「等到恐惧扩散后,午夜领主开始对萨拉马斯星区发动正式进攻。可第八军团早已因为原体的疯狂,已经失去了严密的组织结构,内部派系林立。这使得午夜领主们开始各自为战。 但幸运的是第八军团的一连长赛维塔仍然记得战帅的任务,其率领着四个战团来到了三重法尔。此时三重法尔中的加拉蒂娅和法尔已经加入了战帅的队伍,而唯一忠诚的图勒正在叛军的围攻下苦苦支撑。塞维塔的到来打破了僵局,图勒最终陷落于黑甲卫的传送突袭,大贤者则成为了科兹的新玩具。」 “三重法尔,那个极东锻炉?”熟悉机械教的费努斯自然听过三重世界的名声。 “父亲,既然是我的一连长主持了对三重法尔的进攻,那不如就把清洗三重法尔的任务交给我吧。”康拉德主动请缨道。 人类之主看出了自己子嗣的小心思,但还是点头答应了康拉德的请求。 「原体完全沉浸在了折磨猎物的过程中,转而把征服萨拉马斯的任务交给了纳克里德·索尔。纳克里德熟知恐惧的力量,这让他快速夺去了大半个星系的控制权。 但当他来到萨拉马斯行星总督的宫殿,要求总督投降时。而萨拉马斯的总督则回应道:“不。”伴随着守夜人统帅阿克图尔斯·莫德开火的枪声,埋伏在宫殿中的午夜军向着叛徒发起了猛烈的进攻。当星球上的平民也加入战斗后,纳克里德便抛弃了自己的盟友,独自逃离星球。 萨拉马斯的胜利传遍了整个星系,原本隐藏在各处的守夜人也开始发动反攻,他们熟练的运用游击战术,不停地袭击午夜领主的后方。愤怒的叛徒只能以无差别屠杀来威慑忠诚者,但守夜人们并没有因此而畏惧。」 “现在你们知道我为什么会摧毁自己的母星了吧。” “我知道第八军团的兵员质量一直在下滑,但这结果还真是出人意料啊。”荷鲁斯不敢相信居然真的有人能在阿斯塔特最擅长的领域实现反超。 “你总是会低估凡人的能力,也许他们的力量和速度比不上我们的子嗣。他们从不缺乏为了保护心爱之物而牺牲的觉悟。” “废物!纳克里德这个杂种把军团的脸都丢光了!”范卓德与马卡利昂怒斥着纳克里德的无能。 “既然你们这么讨厌他,那纳克里德就交给你们了。” “我还以为你会亲自出手呢,赛维塔。”沈好奇地看着一连长。 “我有其他的事要忙。” “需要我们帮忙吗?”巴巴托斯问道。 “不需要,我自己能搞定。而且我想接下我们会很忙。” 在场的午夜领主们纷纷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晚上还有一章) 第44章 帝皇的天军 「萨拉马斯的忠诚派一直在顽强抗争,但光靠凡人的力量终究无法战胜一个星际战士军团,更何况午夜领主的总兵力高达十万,还有着三重法尔的支援。」 “一支满编的军团在有机械教辅助的情况下,却把一场闪电战变成了持久战。这样的结果无异于失败。”多恩指出了午夜领主在战略上的失败.。 “除了伊斯塔万五号战役的胜利外,叛军无论是法尔海战、西格纳斯还是考斯之战都没人取得完全的胜利。”看着完全违背了自己战略规划的午夜领主,荷鲁斯不禁想要问问影像中的自己究竟是如何打到神圣泰拉的。 「在漫长的战斗中,三重星系一直是叛军重要的后勤保障。但很快三重星系就将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卡利班的雄狮即将在此地降下帝皇的绝罚。 最早抵达的舰队是一批来自旧夜时代的遗物级战舰。这些古老的舰队轻而易举地消灭了铸造世界的太空力量,留守的午夜领主在认出了第一军团的标志后,直接抛弃了被跳帮的舰船,向着远方逃亡。」 “这才是我们应该有的表现,我们才是帝皇的亲军!”阿斯特兰满意地看着击溃敌军的遗物舰队,但一想到自己已经久疏战阵又不禁抱怨道:“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呆在卡利班上养老。” “慎言阿斯特兰,无人可以质疑原体的决定。”死板的内米尔告诫道。 “我说的有什么错吗?他不总是热衷于在那些银河中的黑暗之地大杀四方吗?这么多年下来除了让军团的实力逐步下滑,他又给了我们什么!”但泰拉裔老兵显然没有将卡利班菜鸟的话放在心上。 “阿斯特兰你别忘了如果不是雄狮的宽恕,你现在还呆在卡利班呢。所以你最好闭上你的那张嘴,然后老老实实地坐在这。”这一次出言的是冠军剑士阿拉乔斯。 “哼!”眼看自己成为众矢之的,阿斯特兰冷哼一声不情不愿地闭上了嘴。 “唉。”考斯维恩和卢瑟对视了一眼,为军团如今越发激烈的矛盾冲突而叹息。 「在暗黑天使的舰队占据星系外围后,更多的暗黑天使开始响应雄狮的召唤,抵达并包围了三重星系。 加拉蒂亚的贤者们认为暗黑天使不会攻击铸造工厂,于是他们直接在行星地表构筑防御工事,希望借此来抵御暗黑天使的攻势,并固守到援军抵达。」 “螳臂当车,不自量力。”加拉蒂亚的防御工事在雄狮的眼中就如一栋烂尾楼般不堪一击。 “加拉蒂亚并不是一个可以轻易战胜的对手,作为一个古老的铸造世界,其上一定有着诸多危险的禁忌科技。”戈尔贡好心的提醒着雄狮。 “无所谓,既然他们选择与背叛者同流合污,那就要为此付出代价,那些工厂并不是无可替代的。”在无差别轨道轰炸的衬托下,莱昂的声音显得冷酷而威严。 「但雄狮显然不会按照贤者的想法进行一场持久战。在死翼的终结者建立了桥头堡后,庄森便让恐翼大肆破坏铸造神殿以吸引叛军的注意。 暗黑天使灭绝式的作战风格让贤者感到了深深的恐惧,绝望之下贤者释放了拥有亚空间能量的战争引擎。可令贤者没有想到的是这一举动彻底坚定了原体毁灭加拉蒂亚的决心。 雄狮下达了最后的命令,“启动伊卡洛斯协议。”」 “伊卡洛斯协议?”兄弟们不解的看着莱昂。但很显然雄狮并不打算多作解释,他只是为秘密的暴露而皱眉。 “费努斯,你知道伊卡洛斯协议吗?”马格努斯好奇地问道。 费努斯稍微思索了一下,答道:“我听说过这个协议,传闻与有些铸造世界的消失有关。” “所以说我们的兄长大人到底瞒了我们多少事情?” “你是想跟我谈论一下何为秘密吗?阿尔法瑞斯!”雄狮恶狠狠地盯着“最末之子”。九头至尊举手示意自己没有冒犯之意。 「十二台灭绝遗机从天而降接替了星际战士的战线,这些诞生自旧夜时代的硅基生命体远非黑暗机械教的造物可以比拟。在损失了五台灭绝遗机后雄狮斩杀了加拉蒂亚的大贤者。而远方的法尔在见到了同伴的惨状后发生了第二次内乱,最终那些没有堕落的机械神甫消灭了堕落的同僚,并向雄狮效忠。」 \"庄森这些……\" \"不能。\"雄狮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兄弟的请求。 \"暗黑天使的军力真是远超世人的想象啊。\"圣吉列斯感慨道。 \"是啊。\"牧狼神羡慕.地看着影像中大发神威的灭绝遗机,虽然这些禁忌造物并非无人可敌,但它们的存在本身就象征着人类之主对第一军团的信任,这份信任是影月苍狼遥望而不可及的。 \"我们真的要面对这些东西吗?\"在死寂的午夜领主中有人颤抖地发问道。 \"别忘了我们还有午夜条约和乌兰胡达。\"巴巴托斯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安慰着受到惊吓的众人,可惜这并没有起多少效果。 「三重星系的陷落极大地削弱了午夜领主的战力,暗黑天使们开始逐步扩大自己的占领区,短短两个月内暗黑天使便收复了大量的星球。但第一军团的缺陷也逐渐在战争中被暴露出来,无论暗黑天使有多么骁勇善战,雄狮的战略布局有多么高超,他们都无法弥补两军之间高达三万的人数差。暗黑天使既无法保护所有星球,又不能直接消灭午夜领主,于是双方就此陷入了胶着。」 \"如果我们在的话,战争早就结束了。\"眼看军团深陷泥潭,高贵的骑士与低贱的罪人拼死搏杀,这让阿斯特兰又开始发起了牢骚,只是这一次大部的被放逐者都默认了阿斯特兰的话。 \"也许你应该再去找原体求个情。\" “雄狮不会接受的,扎哈瑞尔,在扎拉蒙德战役后他就不会听我的话了”卢瑟的表情显得十分落寞和悲伤。 “你不准备对你的子嗣们说什么吗?他们中的不少人可都是在卡利班上空耗人生啊。” “我还不需要你来教我怎么做事,还是说你又看到了了什么吗?”雄狮本来不想理会康拉德,但午夜幽魂之前的所作所为又让原体不得不重视其的一言一行。 “我只是想提醒你不要忘了卡利班的混沌污染。”康拉德边说边用手在半空中画起了圆环。 “我会的。”莱昂面色逐渐变得阴沉起来。 「为了重新取得战争的优势,第八军团的老兵们决定启用午夜条约,呼唤那些不被帝国所容的盟友。除此以外,午夜领主还哄骗了从亚空间归来的真金汗,让其与麾下的三千名老兵一同对抗第一军团。」 “午夜条约?看来我们的大法官也不是那么遵守法律啊。”面对兄弟的讥讽康拉德只是一笑而过。 费努斯指着异端铸造世界乌兰胡达问道:“这就是你索要三重星系的原因?你准备怎么处理它?” “乌兰胡达虽然是一个异端,但它也是能从食尸鬼星域归来的异端。其上拥有着宝贵的亚空间引擎,我想您应该会喜欢这个东西的,父亲大人。” “乌兰胡达归你了康拉德,给我把亚空间引擎带回来。” “遵命我尊贵的父亲大人。”午夜幽魂行了个不修边幅的礼。 「一切就绪后,短暂清醒的午夜幽魂开始集结自己的军团。赛维塔和巴巴托斯调停了各个派系之间的矛盾并制定了相关的战略。 在m31.008,十万名午夜领主在原体的带领下发动了第一次大规模进攻,第一波攻势就夺取了四颗星球。但他们并未巩固夺取的星球,而是一刻不停地向着坩埚发动第二波攻势。」 “所以整场战斗的计划都是你的子嗣制定的?”荷鲁斯神色怪异地问道。 “对啊,我的赛维塔很优秀吧。”谈到自己的一连长,午夜幽魂的脸上浮现出了少见的骄傲。 “我想和荷鲁斯想要表达的意思是你居然放心让你的一连长把持军团的一切事物。”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察合台。古泰拉有一句名言听知人善用,人尽其才,而赛维塔就是最合适的人选,至于沈和巴巴托斯他们还不够成熟。” 「午夜幽魂试图在乱战中寻找自己的兄弟,为此他在暗黑天使的防线上留下了一条猩红之路。但莱昂并没有现身,而是派出了剩下的七台灭绝遗机前去牵制午夜幽魂,自己则带领着死翼前去斩杀午夜领主的指挥官。 双方就此陷入了诡异的平衡,谁也无法战胜谁。那就在这关键时刻,真金汉率领破碎之盾兄弟会乘坐空降舱进入了战场。不过他并不是来帮助第八军团的,之前的战斗中真金汗保护了一批黑暗天使俘虏,并从中了解了事件的真相,于是迷途知返的真金汗决定帮助雄狮,以为之前的事赎罪。」 “结束了,经此一役午夜领主将彻底失去主动权,再也不可能占据东部边疆了,可以说第八军团的失败已成定局。”费努斯宣告了午夜领主的失败。 “他们已经尽力,这本就是一场不对等的战争。只要余下的午夜领主能拖延暗黑天使的进攻,那这场战役的基本目的就达到了。” “可失去了人数优势和主动权后,午夜领主又能撑多久呢?” 康拉德并没有在意兄弟的话,只是自顾自的说道:“别搞的我好像已经失败了一样啊,战争可才刚刚开始呢。” 第45章 萨拉马斯的终章 「眼看大势已去赛维塔和巴巴托斯强行带走了疯癫的午夜游魂。而真金汗则向雄狮屈膝并奉上了自己的剑刃,希望能偿还自己的罪孽。 雄狮也宣告了自己的判决:“此时此刻在我的眼中没有任何叛徒,但也不存在忠诚者,在我的眼中唯有生者与逝者。”」 “我的做法有何不妥吗?”莱昂对着好像发现新天地似地兄弟问道。 “我们以为你会更加直截了当一点,比如……” “比如直接处死他们?”莱昂紧锁着双眉,显然对自己在兄弟心中的形象感到不愉。雄狮难得的解释道:“这有违我的骑士精神!” 眼看无人接话,与莱昂关系不错的鲁斯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当然当然,我们都知道庄森你对誓言的坚守。” 此情此景让午夜幽魂低声吐槽道:“他要是骑士,我就是大法官了。” 「坩埚的胜利并不代表午夜领主攻势的结束。在之前的战斗中纳克里德·索尔不慎毁容,这使得无面王子拒绝听从原体的命令,而是选择了召唤乌兰胡达来帮助自己围攻萨拉马斯。」 “这就是你放纵自己手下的恶果,如果乌兰胡达当时在场,那你们至少可以夺下坩埚。” 兄弟的告诫直白而严厉,但可惜的是午夜幽魂并不领情。“你说的对察合台,但纳克里德·索尔那个杂碎的所作所为不正好说明了我的赛维塔是一个多么难得的人吗。” “有人想跟我一起去玩一场‘游戏’吗?”群鸦王子冰冷的语调回荡在第八军团的通迅中,让每一个人听到声音的夜之子背脊发凉。 “算我一个一连长,我要剥了他的皮!”身为原体侍从的沈同样不能接受纳克里德的背叛。 无论之前与赛维塔的关系是好是坏,在原体的明示下,聪明的夜之子们都清楚地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很快在场的午夜领主都响应了一连长的号召。 「雄狮并不想对其发起一场大规模进攻,因为这会拉长暗黑天使的战线,所以原体决定挑选一批精锐战士突袭乌兰胡达。在折损了两艘战舰后,剩下的船只成功抵达了预定位置,并让雄狮等人安全登陆。 但原体低估了乌兰胡达的力量,尽管星际战士们对铸造世界造成了大量破坏,可要想彻底摧毁整个世界登陆部队所造成的破坏还远远不够。」 暗黑天使们一脸担忧地看着身陷险境的原体,此刻无论是考斯维恩,还是卢瑟都在祈祷莱昂能够获胜。 哪怕是一直不喜欢莱昂的阿斯特兰都不禁嘟囔着“那个家伙可别死了。”“第一军团可丢不起这个人。”之类的话。 “你是对的扎哈瑞尔,我会请求莱昂赦免一部分流放者。” “我们也会向雄狮谏言。”考斯维恩和阿拉乔斯严肃的附和道。 「关键时刻,白色疤痕发现一组极不稳定的发电机,在通知了友军自己的发现和计划后。真金汗便放弃了登陆区,向着地下发电机发起了死亡冲锋。最终白色疤痕以全军覆没为代价炸毁了中央发电机。庄森趁着敌军陷入混乱重伤了异端女巫,但可惜的是乌兰胡达还是通过亚空间之门逃离了战场。」 “代我向他们致以崇高的敬意,察合台。”雄狮绝不会抹杀忠诚者的奉献,哪怕其曾铸下大错。 “我会的。”可汗的神情庄重而肃穆。 “他们本应该为了人类的未来而战,而今却要殒命于这毫无意义的内战之中。”基里曼叹息道,这引起了众人的共鸣。 「乌兰胡达的败退代表暗黑天使获得了战争的主动权,但午夜领主仍然控制着众多世界。在双方你来我往的战争中繁华的东部边疆化作了一片废墟。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战争会就这么僵持下去的时候,午夜幽魂邀请他的兄弟前往查瓜尔萨,两位原体将在那里决定萨拉马斯远征的命运。」 “我还挺期待这场兄弟谈话的。” “我跟背叛者可没什么好谈的。”雄狮严肃的表情和玩世不恭的午夜幽魂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别这么说吗,兄弟。我们之间可是有着非常多的相像之处啊,你我都是父亲所创造的一件野蛮的武器。” “武器之间亦有差距!你和我同样如此!” “有何不同!我只需些许恐吓便能让一个世界俯首称臣,而你呢?你又毁灭了多少世界?难道只是因为我留下了活口,所以世人就将我称为罪人吗!”康拉德手上的利爪摩擦着用大理石制成的宝座。 “我从不会为享受杀戮而杀戮,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遵从父亲的意志罢了。”莱昂的话让康拉德叹了口气,随后整个人都瘫坐在了座位上。 「雄狮和午夜幽魂分别携带了两名子嗣前往地表。在交谈中康拉德向自己的兄弟展示了自己破碎的预言并以此嘲弄雄狮,希望激怒自己的兄长。 “当日后的学者在研究这段历史的时候,他们又会怎么想呢?他们会不会问你为什么不呆在帝皇的身边,又或者他们会怀疑你和你的军团的忠诚。”」 “我从不惧怕尝试,康拉德。” “啊……我知道多恩,我们都知道你是一块天不怕地不怕的‘石头’。”康拉德并不想理会多恩,此刻他只想知道莱昂的态度,但这注定让他失望。 “就如同我说的我既不在乎真相,也不在乎后人的评价。忠诚及嘉赏。” “你的推测根本就毫无根据,全帝国的人都知道第一军团对全父的忠诚,难道有朝一日还需要他们自证忠诚?”鲁斯完全想象不到暗黑天使会落到康拉德话中的处境。 「随着雄狮吹响战争的号角,这场谈话由最初的两两厮杀演变成了军团混战。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雄狮居然会在与午夜幽魂的战斗中处于下风,眼见基因之父的生命受到威胁,阿拉乔斯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掩护考斯维恩前去支援原体。最终考斯维恩成功救下了莱昂并重创了康拉德,但午夜领主们还是将其带离了战场。」 “阿拉乔斯……” “无需多言考斯维恩,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而且我相信我们每一个人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阿拉乔斯岀言打断了自责的考斯维恩,并你夸赞道:“反倒是你的那一剑可真不错,恐怕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你能将剑刃留在一位原体的体内了吧。” 与相互鼓舞的暗黑天使不同,另一边的午夜领主则纷纷吐槽起了侍从官沈的武艺。 “你要加练了沈,身为原体的侍从可不能这么弱小呀。” “是啊是啊,要不是赛维塔来得及时,原体可就要换一个新的侍从了。” 沈没有好气的反驳道:“你们这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阿拉乔斯可是第一军团中排名前五的高手,我能拖住他已经是极限了。” “但你确实需要多锻炼了,我会向原体申请让你负责肯特卡的重组。”一连长的话让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开始感慨起了沈的“不幸”。 「查瓜尔萨的失利激发了雄狮的怒火,暗黑天使们在原体的带领下开始疯狂的追击午夜领主。但夜之子们并不想与暴怒的雄狮交战,随着午夜幽魂重新陷入疯狂斯特拉莫人的罪恶天性开始显现。在亚空间风暴的掩护下,他们开始肆意屠杀施暴,无差别的毁灭每一个世界和补给点。. 但其中也有一些拒绝同流合污的异类,泰拉老兵中的安瑞克·巴巴托斯谴责原体的疯狂和军团的堕落,你们选择在自己建立的堡垒中背水一战。巴巴托斯在暗黑天使的攻击下坚持了整整三个星期,直到雄狮亲自到来才结束了战斗,而巴巴托斯在临死之前也在雄狮的盔甲上留下了自己的剑痕。」 “第八军团中还是存在着追求荣誉之人的。”巴巴托斯的表现让基利曼眼前一亮。 “比起那跟索尔同名的蠢货,这个家伙才可以称得上战士。” “看来你看走了眼,你的军团中并不是只有罪人了。” “ 追求荣耀与身怀罪孽两者并不冲突。现在我只希望在我的军团中还存尚未发掘的几块璞玉。” 「在毁灭风暴的影响下,暗黑天使的攻势变得愈发艰难。现在他们不仅要面对午夜领主的袭扰,还要承受穿越亚空间所带来的损失。 同时雄狮也收到了死亡守卫一连长提丰试图夺取佩奇图斯的禁忌科技的报告,再三考虑后雄狮带着三万名战士前往了佩迪图斯。 可惜航行并不顺利,无数的亚空间恶魔涌上了不屈真理号。迫不得已的雄狮决定违反尼卡亚禁令重新启用智库,但救赎牧师内米尔则坚决反对原体的做法,而这也让他付出了代价。」 “此乃非常之策。”感受着周围死寂的气氛雄狮为自己的冲动感到后悔。 “虽然智库的重启让人高兴,但你做的是不是太过火了?”马格努斯汗颜道。 “那个牧师说的对,无论什么时候使用灵能这个选项都是最下策。” “可按照当时的情况如果不用灵能,那不屈真理不就沦陷了吗?”克拉克斯反问道。 “这就是个死循环,要想对付那些恶魔,我们就要先了解他们,但要了解他们又需要用到灵能,使用灵能又会唤来亚空间生物。”连睿智的察合台也不禁为此感到头大。 「在抵达佩奇图斯后,雄狮调停了离群的死亡守卫一连长提丰,和受基里曼之命前来的钢铁之手米多阿连长间的战争。并带走了佩奇图斯上的远古遗物图丘查引擎。」 “图丘查?”新名词地出现让众人本能的看向帝皇,等待人类之主的解释。 但帝皇并没有为众人解惑,而是在低语着:“瘟疫之心,图丘查,衔尾蛇……灵魂熔炉!” 察觉到不对的马卡多急切的询问道:“你还好吗天启!” 掌印者的话让众人的心提了起来,但很快他们又放了下去。 “无妨吾友,我只是知晓了一些事情罢了。传令给康斯坦丁让他去把图丘查带回来。”说罢帝皇目光炯炯的看向了自己的第一子。 “我应该如何行事?父亲。” “莱昂·庄森我最信任的子嗣啊,我要你返回你的母星,去与那些狱卒谈判,让他们交出衔尾蛇。” 庄森皱眉道:“守望者十分固执想要说服他们并不是一件易事。” “无需担忧,我将与你同行。” “等等大人,如果您要带着衔尾蛇那卡利班会怎么样?”衔尾蛇的名字让卢瑟的内心一惊,昔日黑暗守望者的警告让他不得不鼓起勇气发问。 “咔咔……”禁军忠实地瞄准了冒犯者。原体也对老骑士的行为感到不悦。 “卢瑟!!” “你的子嗣缺乏管教,庄森。” “我有点喜欢这个老头了” 卢瑟无视了原体们的讨论,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继续问道:“您会就此毁灭卡利班吗?” “这取决于守望者的态度,如果他们愿意交出衔尾蛇,那卡利班就不会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我会尽我所能地保护卡利班就像保护每一个人类的世界一样。”帝皇给予了老骑士最高的尊重。 “请原谅我的无礼大人。”卢瑟为自己的冒犯而道歉。 “对家园的眷恋是刻在人类基因中美好品德。我想在这一点上我的森林之子也同样如此。”帝皇看向了莱昂。 “是的父亲,如果有可能的话我恳求您留下卡利班,那是我的家园。”莱昂庄重地请求道。 “我会的莱昂,作为我意志的延伸,你和你的军团已经在黑暗中流了太多的血了,我不应让忠诚者又流血又流泪,我向你保证就算卡利班化为碎片,我也会将其重塑。” 莱昂和暗黑天使们的身体一顿,随后不约而同的低下了头。 “父亲,您可以告诉我们这台远古遗物究竟有何奇妙之处吗?”荷鲁斯尝试将话题引回图丘查引擎。 “图丘查拥有着可以定位和传送舰队强大的力量。但他本身也是某个巨型装置的组成零件,而这台装置才是我的目标。” “它可以改变我帝国的未来吗?”这次发问的是多恩。 帝皇简短的介绍了三神器的作用和价值,而这已经足以震奋在场的所有人。 “父亲既然衔尾蛇和图丘查的位置已经确定,那我们应该马上去寻找瘟疫之心的下落,一定要赶在混沌发现之前将三神器全部收入囊中!” 看着主动请缨的子嗣们,帝皇微微一笑道:“只要控制住衔尾蛇和图丘查,那瘟疫之心的主人便会将这最后的神器奉上。现在让我们来见证图丘查引擎的力量吧!” 「在图丘查放走了提丰后,雄狮意识到了图丘查就是终结萨拉马斯远征的关键。于是原体命令考斯维恩前去追击死亡守卫,自己则带着少数战士返回萨拉马斯。 在图丘查的助力下暗黑天使的舰队在亚空间中来去自如,这让他们在数月内便毁灭了八支午夜领主舰队。而在冥府九号,雄狮和他堕落的兄弟再次相遇,与上次不同的是午夜幽魂在一分钟内就败下阵来。若非残存的午夜领主舍身相护,恐怕康拉德便会成为第二位死在大叛乱中的原体。」 “这这……”牧狼神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莱昂只用四万人就压制了整个第八军团。 “诚如父亲所言图丘查的力量足以颠覆帝国固有的海战模式。”察合台一眼就看出了图丘查对帝国海军的价值。 “可惜只有一台,如果能批量制造的话。” “庄森衔尾蛇的能力是什么?”三神器的力量激发了马格努斯的求知欲,此刻的他正迫不及待地询问庄森。 “我也不是很清楚衔尾蛇的作用,我只知道它有着操纵人心的力量。”说着庄森脑中不禁浮现出了许久未见的家乡和卢瑟刚才慌张的身影,是时候开诚布公地谈谈了。 “操纵人心?”多恩皱眉道:“那图丘查是否也有相同的能力?” “多恩你的意思是?” “你们不觉得这一切都太巧了吗,就像图丘查主动引导庄森去寻找他似的。如果只是单纯的渴望被人使用,它完全可以选择提丰或者米多阿。” 热闹的氛围因多恩的话戛然而止。 “你的意思是它在利用庄森,那它又想利用庄森来做什么呢?” “衔尾蛇,只有我才能合理的将它带到卡利班,也只有这样它才能找到衔尾蛇。”理清思路的庄森一拳砸向了座椅的扶手。 “现在你们还要留下衔尾蛇吗?”一直沉默不语的赛弗突然开口问道,把卢瑟和扎哈瑞尔两人吓得一激灵。 “不…不了。”幡然醒悟地卢瑟答道。 ———————————————— 在吩咐马卡多掌控全局后,帝皇便将自己的意志投射到影牢的最深处,在那里双生子与客人已然静候多时。 “欢迎你的到来,受诅咒者。”问好的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机械神甫。 “辛苦你了欧米茄。”帝皇先是问候着双生子,然后才看向神甫。“现出你的原形吧造物者,藏头露尾可不利于我们的交易。” 伴随着人类之主的话,机械神甫的金属身躯开始重组,不多时一个由血肉、机械和烈焰构成的魔神便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欧米茄举起了手中的长矛准备保护帝皇,但人类之主则示意子嗣离开这里,接下来的对话不需要第三者在场。 “那么再次欢迎你的到来,吾之同类,终焉的主人,正北之王……” “够了,我们是来谈正事的,不是来听你讲废话的!”相比于造物者的沉稳,帝皇显得过于急切。 瓦什托尔拿出了一份契约,将其交给帝皇。“我与其他神只不同,我讲究契约与公平。所有的条件皆在于此,只要签下它那瘟疫之心就属于你了。” 帝皇一边审查着契约的内部,一边询问着造物者。“你为何选择我当你的盟友?” “因为你是唯一可以帮助我的人,诸神恐惧终焉的到来,他们并不希望出现一个新的神明。” “我也不希望。”帝皇讥笑道。 “然而相较于我,你们双方显然更为看重彼此。你们之间必然会有一场大战,而这就是我的机会,所以我不能让你输的太快。”瓦什托尔双眼中的火焰跳动起来。 “你那愚子的灵魂已经告诉了万变者你的机遇,在你们其乐融融的时候,游戏的规则已经发生了变化。你的时间不多了。” 随着造物者吐出最后一个音节,帝皇也看完了整份契约,并在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感谢你的协助造物者,现在你该离开这里了。” “期待我们的下一次合作,那么再会了人类之主,我会等待你的加冕典礼的。”造物者的身影逐渐消散于烈焰之中。 须臾之间,整间屋子便只剩下帝皇一人,静默沉思着人类的未来。 第46章 落网之蝠 在嘱咐完欧米茄后,帝皇的意识回到了大厅中,并向马卡多确认了目前的状况。 “午夜领主彻底溃败了,康拉德本人也被莱昂重创,现在仍处于昏迷状态。” 得知一切正常后帝皇又问起了康斯坦丁的情况。 马卡多汇报了之前收到的星语通讯。“虽然付出了些许代价,但禁军已经控制住了谱罗斯佩罗,并初步清洗了隐藏的混沌信徒。目前他们正在前往佩奇图斯回收图丘查引擎,相信用不了多久您就能见到他们了。” 帝皇满意地点点头,随后便将注意力放回到影像上。 「当原体再次陷入昏迷之后,午夜领主那原本就显得颇为松散的组织结构瞬间变得摇摇欲坠。各个派系之间长久以来被压抑着的矛盾与冲突,犹如火山喷发一般再也无法遏制地爆发出来。 每个派系都企图在这混乱之中争夺更多的权力、资源以及话语权,他们开始相互指责、攻讦。而作为军团最高权力中心的夜蝠议会自然成为了斗争的中心。幸运的是赛维塔的回归终结了这场内乱。」 “我有预感接下来会是赛维塔的专场。”康拉德欣慰地看着自己的长子,他的话中透露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在原体昏迷不醒的情况下,一连长有权也有义务代管军团。”戈尔贡对激动的兄弟提醒道。 “而且要不是你给他留下了一堆麻烦,赛维塔本来可以轻松掌控军团。” “这不重要!” 「与大部分岀生于诺斯特拉莫的午夜领主一样,赛维塔残忍而高傲。但与之不同的是赛维塔对原体有着绝对的忠诚,他真心希望基因之父能够建设一个理想的乌托邦。」 “你真这么想?”巴巴托斯问道。 “当然!”与往常傲慢毒舌不同一连长表现得十分激动。 “我做梦都想把诺斯特拉莫变成第二个马库拉格,或者是彻莫斯!” 但下一秒赛维塔的声音突然变得消极低沉。“我曾亲身经历过母星那翻天覆地的变化,我亲眼目睹了父亲以他无尽的智慧和力量,赐予我们正义与秩序。但斯卡莱沃克家族的杂种们却毁灭了这得之不易的‘光明’。” “我们必将让光明再度照耀诺斯特拉莫,此次无人能够阻挡我们,不论是斯卡莱沃克的杂种,亦或其他反抗之徒,他们都将被彻底铲除!”说着沈将手搭在了赛维塔的肩甲上。 「除却强大的武力外,群鸦王子最为出名的就是他的傲慢与毒舌。在伊斯塔万五号战役前夕,赛维塔登上了怀言者的战舰。在会议的尾声,赛维塔率先喊出了诛杀伪帝这一叛逆的口号。」 短短的一瞬间,赛维塔就感觉到有无数双冰冷且充满杀意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自己。这些目光犹如利箭一般穿透了空气,直直地刺向他的身体,让他的每一寸肌肤都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 “你的一连长还是一如既往的语出惊人呢。”马格努斯想到自己上一次与康拉德谈话时,群鸦王子那不分敌我的刁钻讽刺。 “这也是我喜欢他的地方,一连长的工作不就是弥补原体犯下的错误吗?”康拉德并不在意自己长子的妄言,继续说道:“而且他也只是说出了所有叛军的心声罢了。” “但第一人总是会让人印象深刻。” 康拉德看了眼赛维塔笑道“如果你们对我的一连长感到不满,那就像过去一样派出你们的冠军,让我们最优秀的子嗣以刀剑扞卫自己的荣誉和主张。” 午夜幽魂给出了一个除赛维塔外,所有人都认可的方法法。 「赛维塔甚至敢于直面自己的基因之父。为了唤醒沉睡的原体,赛维塔冒险进入了午夜幽魂的梦境。」 「“父亲你究竟在不满什么!军团的一切都是照着您的形象所打造出来的,我们像你一样以恐惧为武。承认吧父亲你心中的野蛮远多于高贵!” “我们除此之外无路可走,这是唯一的办法。” “可您根本没有尝试过其他的路!看看您高贵的兄弟,有谁是像我们一样直播活剥婴儿皮的,甚至连鲁斯都有展露慈悲与高尚的一天。”」 “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喜欢在评价某事的时候,把我例为‘标杆’?”鲁斯不悦的吐槽道。 康拉德大笑道:“因为某人说过鲁斯永远是个选择。” 这句话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认可,鲁斯还想继续吐槽,可当他无意中看到帝皇与马卡多都暗自点头后,就爽朗一笑把一切都抛之脑后了。 “鲁斯和他的狼群确实是个选择,但可惜他们也只是个选择。”马卡多的语气略显可惜。 “但他是个可靠的备选,光是这一点就足够让我起用他了。” 「除了尝试唤醒原体外,赛维塔还重组了夜蝠议会。当马力索斯和海瑞克等人试图夺权时,黑甲卫用自己手中轰鸣的链锯戟告诉了世人谁才是真正的第八军团之主。」 “真正的第八军团之主。”察合台想从午夜幽魂的脸上找到被冒犯后的愤怒、不屑或是其他理应出现的情绪,但他最终失望而归。 “那是罗夏?他怎么会在那?”科拉克斯疑惑地看着影像中的子嗣。 “看起来比起暗鸦守卫,他适合成为一名午夜领主,有兴趣来我们这吗?” “休想!看看你们都对他做了什么!”暗影之甲背部的剑刃因主人的愤怒而颤抖。 “别这么生气吗,兄弟。你看赛维塔是多么重视他啊,而且他不也乐在其中吗?”眼看科拉克斯平静下来,康拉德趁热打铁道:“我也可以派人去你的军团,就当作是缓和我们之间的关系了。还是说你准备不允许你的子嗣拥有自由?” “我同意你的计划,但前提是所有人都必须是心甘情愿,并且你得确保他们的人身安全。” “当然。”兄弟的妥协让午夜幽魂的心情格外的好。 「午夜领主在赛维塔的领导下,拖延了强大的第一军团整整三年。但赛维塔深知双方实力的差距,于是他下令将军团分散为六个大连,让其一边劫掠帝国世界一边赶往神圣泰拉。 可就在军团即将分散的前夜,暗黑天使在图丘查的指引下再一次突袭了午夜领主的聚集地。为了让军团能够延续下去,赛维塔带着五十艘战舰留下拖延时间。 但祸不单行的是午夜幽魂在此刻苏醒,其抢夺了剥皮者号的控制权,并要求赛维塔随自己一同跳帮不屈真理号。最终在暗黑天使的围攻下,群鸦王子被关入了不屈真理号上的牢房。」 “除了给你的一连长添乱以外,你还会干嘛?” “嗯,提供法理支持?” “但赛维塔确实是一个优秀的战士,无论是他的武艺,还是在战术安排上都无可挑剔。”圣吉列斯给予了群鸦王子一个极高的评价。 “如果他属于其他军团,那可能大远征三杰就要变成大远征四杰了。”牧狼神开玩笑道。 “我想比起毫无意义的名声,赛更喜欢待在自己的兄弟和原体身边。” 「在被俘期间,失控的灵能力量让赛维塔联系上了船上的一名星语者。起初一连长认为这是死于暗黑天使之手的幽灵,于是在一连长向她坦白了自己的过去和所犯下的罪行。后来赛维维塔发现了星语者的身份,并意识到因为与自己交流,其受到了非人的折磨。」 “这是不是太过了,你们大可以杀了她而不是像这样折磨一个凡人。”比起这可怕的折磨,伏尔甘更希望能给其一个干净利落的死亡。 “叛徒理应受到惩罚。” “既然你不喜欢这个星语者,那就把她交给我吧。我船上的星语者们正好缺一个领导人。”康拉德笑眯眯的看着莱昂。 “赛你跟那个小丫头聊得很开心啊。”有人打趣道。 “给我闭上你的嘴,扎罗斯特!”还在为自己要面临的决斗而烦恼的赛维塔,此时并没有什么好脸色。 「当暗黑天使准备转移赛维塔时,星语者用自己的力量控制住了守卫,想以此帮助赛维塔逃跑。但逃出监狱的赛维塔并没有选择一走了之,而是在杀死监管者后前往了奥塔妮的身边。 随后一连长对包围自己的暗黑天使喊道:“我乃正义!我乃审判!我乃惩戒!以及…我投降。”」 “哇哇哇哇哇…这可真是……” “不,这是。”赛维塔试图说服众人自己没有别的想法。 “别说了一连长,都是诺斯特拉莫上出来的,大家伙都懂。” “是啊是啊,只是我们没有想到一连长你的口味这么…呃,独特。” 眼看自己越描越黑,赛维塔只好满头黑线的看着塔罗斯,卡萨提等人继续起哄。 (明天还有一章。) 第47章 永远的奴隶 「当萨拉马斯的战争如火如荼地进行时,同在远东的五百世界也正在承受怀言者和吞世者的暴行。在考斯之战后,洛嘉就和潜伏在五百世界边缘的安格隆会合,两者共同发动了席卷奥特拉玛全境的暗影远征,据不完全统计有一百多个世界受到了严重伤害。」 “现在应该叫它奥特拉玛四百世界,还是三百世界。” “安格隆!”基里曼的声音饱含怒火,看着满目疮痍的五百世界,基里曼的心正在滴血。 “怎么不服气?”安格隆继续挑衅着右手边的基里曼。 “你们会为此付出代价的,奥特拉玛之子有仇必报,不要妄想着能全身而退。”基里曼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们有必须制定新的预案了,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希尔连长。” “我们不应该先向原体报备吗?”希尔小心翼翼的问道。 “非常时期当用非常之法,父亲会理解我们的。” “别在为难他了,奥古斯顿。我可不想我们的新星莫名其妙地被戴上红盔。”第一战团长盖奇解围道。 「为了确保洛嘉和安格隆能重创十三军团,战帅将三艘秘密制造的深渊级战列舰赠送给了大怀言者。按照计划其中的深渊狂怒号会直达五百世界的首都马库拉格,并将其变作废墟。 可令谁都没有想到的是,这艘堪称无敌的战舰,竟被瑟斯图斯连长统领的由极限战士、太空野狼、吞世者以及千子联合而成的军队所击毁。」 “这样就结束了?光凭五十个人就摧毁了这条比荣光女王还要庞大的战舰。”佩图拉博满脸嫌弃地看着怀言者。 “也不全是怀言者的问题,这款战舰特化了海战时的火力和跳帮能力,但在反跳帮领域有着明显的缺陷。只要稍加修改它就会成为一头制霸虚空的凶兽。”费努斯看出了深渊级战列舰的不足之处,试图用自己的技术在原有的基础上加以完善。 “唉,费努斯你已经知道如何制造这种战舰了吗?”福格瑞姆惊讶道。 “那岂不是意味着每支军团都可以有一艘深渊级战舰了。”脑海中美好的未来让基里曼顿时两眼放光。 “已经弄清了大体的结构,剩下的部分和一些核心技术还需要进一步测试。若是有详实的数据和充足的人手,我还可以进一步的压缩时间。”说着戈尔贡的目光移向了荷鲁斯和佩图拉博。 “我会让技术军士把所有相关的资料全部交给钢铁之手的同僚们。” “也给我一份,如果我有时间的话,我也会看看的。” 「除了预定计划的失败,随着暗影远征的深入洛嘉也渐渐发现了其它问题。在凡西欧斯星的地下,怀言者发现了一座供奉人类之主的教堂,并找到了洛嘉所撰写的《圣言录》。这讽刺的一幕让洛嘉极为好奇,于是大怀言者接见了牧师卡利亚,并希望其能改信混沌。 但在随后的辩经环节中,洛嘉发现哪怕自己将牧师辩得哑口无言,可卡利亚依旧没有放弃自己的信仰。这让珞珈明白如果放任对帝皇的信仰落地生根,将会极大影响混沌诸神的伟业。于是洛嘉杀死了牧师并焚烧所有经文。」 “诚然,信仰具有强大的力量。唯有在神皇的庇护下,人类方能战胜种种艰难险阻,抵御来自宇宙各方的威胁,从而在这充满未知与挑战的银河世界里站稳脚跟,延续自己的文明之火……”洛嘉高声颂唱着帝皇的赞美诗。 无视掉宗教狂热的兄弟,有人问道:“我以为你会按照帝国真理上写的那样全面禁止信仰。” “事实上只是我本人推崇帝国真理,整体上奥特拉玛对宗教信仰实行的是一种较为宽松的管理模式,而且我也无权要求他们改变自己的信仰。” “什么?你可是五百世界的最高统治者,你的子民怎么可以反对他们的王!” 还没等基里曼开口,科拉克斯就反问道:“这有什么不好的吗?这不正是我们一直以来所努力的目标吗?” “民主确实有利于人类的发展,但过度的民主只会适得其反。而且如果最高统治者被民意所裹挟,那就有可能引发更大的灾难。尤其是像当前这样的特殊时期”福格瑞姆解释道。 “你多心了兄弟,我有能力解决五百世界的问题。” “解决?连我的午夜领主都知道你手下的不少世界可是一直都在谋求从帝国中独立出去,建立一个所谓的奥特拉玛帝国呢。” “我们的马库拉格兄弟可以说是奥特拉玛五百世界中最忠诚于帝国的人了。要知道连一些追随过父亲的泰拉老兵都更倾向于奥特拉玛。”九头至尊补上了最后一刀。 “这是污蔑!诽谤!”马库拉格之主在激动之余,还偷偷观察着人类之主的态度。在发现帝皇并无异见后才悄悄松了口气。 “基里曼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蕃王,他拥有着改变银河局势的力量。无论基里曼在你的计划中处于何种地位,我们都应该重视他的力量。” “还太早了,马卡多。就如你所说现在的基里曼只是一个蕃王罢了,还担不起我给他预设的职务。” 掌印者想到了十三原体的代号,叹息道:“无冕君王?那确实是现在的基里曼所无法胜任的。但您至少要允许神圣泰拉向五百世界征收税款,要知道到目前为止网道计划依旧有着庞大的缺口。” “关于这一点就麻烦你去和原体们沟通了,相信我的孩子们会理解你的。”人类之主微笑着面对浑身发抖的马卡多。 「而第二个问题则来自吞世者军团的基因原体安格隆,在阿玛特拉战役中缺乏约束的吞世者各自为战,与后方的怀言者军团脱节,使自己多次陷入极限战士的伏击圈。 甚至连安格隆本人都被困在了房屋倒塌后的废墟中,若非吞世者的智库合力将其唤醒,原体可能就此一睡不醒。 这场本应轻易取得的胜利,在奥菲欧连长的指挥下变成了一场消耗战。其本人更是以一敌二,独自面对安格尔泰和卡恩的夹击。最终吞世者和怀言者依靠自己的人数优势才勉强击败了坚守阿玛特拉的极限战士。而奥菲欧连长在败于安格隆之手后,被怀言者折磨至死。」 众人为奥菲欧的死感到遗憾,在基里曼的引领下不少人开始声讨起了插手决斗的安格隆和无耻的怀言者。 “这就是你追求的荣誉和决斗吗?安格隆!你作为原体的脸面何在!”基里曼怒斥的红沙之主。 “那不是我的主意,是那群无能懦夫杀了他!”安格隆低吼着。 “不过怀言者究竟想干些什么,竟然要折磨这么多人?” “无论他们想干什么,对帝国而言都不会是什么好事。” 「战后洛嘉发现红砂之主的灵魂已经变得破碎不堪,其头顶的屠夫之钉正在缓慢的杀死自己的宿主。洛嘉决定为自己的兄弟找到一条救赎之路。」 原本喧闹嘈杂的大厅,在那一瞬间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一般变得寂静无声。 “洛嘉你真的可以移除屠夫之钉吗?” 看着满脸期待的兄弟和吞世者们,大怀言有些心虚的说道:“我并不知道该如何移除或降低屠夫之钉的影响,而且以那个异端的言行来看这所谓的救赎可能有别于常规的救赎。” “如果这真的可以拯救我们的兄弟,那我们就有必要去尝试,要知道安格隆已经…”牧狼神并没有把话说完,因为那是对红砂之主尊严的冒犯。 卡恩正在忙碌着,在耗尽了自己口才之后,卡恩才勉强将卡苟斯和厄尔伦等人重新搓合到一起。 “做好准备兄弟们,把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都给我刻进你们的脑子里。” 吞世者正翘首以盼地等待着洛嘉口中的救赎之路,他们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确保自己不会遗漏任何一个细节。 “连长,我们尝试过了,整个大厅的对外通讯都被阻断了。” 技术军士的话让卡恩一阵哀叹。“那就给我继续试,直到你们成功为止。” 技术军士领命而去。也有人劝阻道:“放弃吧卡恩,如果帝皇真的不想让我们知道,那无论你干什么都是徒劳的。” 而卡恩宛如一座沉默的雕塑,有条不紊地调动众人继续工作。 「洛嘉将安格隆带回了努凯里亚,归乡的红天使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悦,相反当安格隆听到努凯里亚的奴隶主讲述往日起义的故事时,原体空虚的心灵再一次被怒火填满。失去理智的安格隆下达了屠杀指令。」 “卡恩!前往努凯里亚的舰队到哪了!”红砂之主的咆哮响彻云霄。 卡恩咽了口口水答道:“父亲,他们很快就会抵达努凯里亚。” “让他们把我的兄弟带回来!然后杀光所有人!所有!” 面对这强人所难的要求,卡恩只好用眼神向大厅中央的大人物们求助。 “拉,让星语者妥善地传递安格隆的要求。” “遵命吾主。”禁军拉·恩底弥翁领命而去。 「当安格隆血洗努凯里亚时,洛嘉及其子嗣则准备好了一个黑暗法阵。努凯里亚上的万千亡灵将作为祭品献给血神,作为交换安格隆升格为恐虐麾下的恶魔王子。」 “哼,恶魔王子。”帝皇的声音充满了轻蔑与厌恶。 “父亲什么是恶魔王子?” “简而言之所谓的恶魔王子就是将凡人转换为供邪神驱使的恶魔。”帝皇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让众人继续看下去。 反感压迫的科拉克斯厌恶的说道:“那不…还是奴隶吗?” 「但当仪式即将步入最后尾声时,基里曼带领着复仇舰队赶到了努凯里亚。同样愤怒无比的基里曼找到了洛嘉,并向其发起了决斗。 仓促应战的洛嘉并不是复仇之子的对手,经过数个回合的交锋,大怀言者便落入了下风。当基里曼准备乘胜追击,洛嘉使用自己的灵能之力击退了基里曼。而这片刻的失神,使得基里曼的对手从洛嘉变成了安格隆。」 “你真的有必要学习一下灵能的使用方法了。” “下次,下次一定。”基里曼唐塞道。 “不!那枚头骨是!”安格隆则看着被击碎的头骨出神,他想伸手去捡起颅骨的碎片,但伸出的双手却什么也没碰到。引得周围的人一阵叹息。 「与此同时洛嘉也准备好了仪式,虽然中途受到了吞世者智库的干扰,但仪式还是成功了。在漫天血雨中安格隆的躯体被反复摧毁和重组,直到其变成了一个恶魔。 升格为魔的安格隆轻而易举的击退了来袭的基里曼和极限战士,结束了努凯里亚的战斗。 但比起过去此时的安格隆更加的疯狂嗜血,所以无可奈何的吞世者们只好听从洛嘉的指示,将自己的父亲关入了征服者号的下层甲板。」 在亲眼目睹了红砂之主的遭遇后,众人已经明白帝皇为何如此厌恶恶魔王子了。 “这不是救赎!这只是另一场奴役的开端!”卡恩紧握双拳,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我们还要继续记录吗?连长。” “删掉你们所有的记录,然后让药剂师准备好清洗记忆。”卡恩看着面色不善的父亲,暗暗发誓道:“唯有这个不行,父亲。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让你再度沦为一个奴隶。” (各位读者下章想看主线还是人物介绍?) 第48章 最后的天使 「虽然努凯里亚战役以极限战士的败退而告终,但在事后打扫战场时,众人在泰坦的阴影下发现了猩红领主安格尔泰的尸体。」 “什么!”安格尔泰的死讯如同一道晴天霹雳,让洛嘉瞬间慌了神,使其甚至顾不上继续安抚面色阴沉的安格隆。 要知道接连折损三位高阶军官,这种事无论发生在哪一个军团,那都绝对称得上是一次极其沉重的灾难。 「安格尔泰科尔奇斯本地人,其在孩童时代就被首席牧师艾瑞巴斯吸纳进了怀言者军团。起初艾瑞巴斯选择将安格尔泰培养成一名受自己掌控的牧师,但是叛逆的安格尔泰拒绝了导师的要求,转而成为了锯齿烈阳战团的七连长。」 “父亲、母亲、拉琪莎、杜玛拉…”安格尔泰回想起了自己被艾瑞巴斯带走的那一天,想到了母亲的嘱咐和姐姐们赠送的离别礼物。 “幸好你跟前首席牧师撇开了关系,要不然我们就要有大麻烦了。”纳瑞克直言不讳道。 “你现在的行为可称不上礼貌。” “别忘了你也是那些‘受祝之子’的一员,夏芬阁下。” “你是在指控我们的不洁吗?”安格尔泰问道。 纳瑞克保持着沉默,但他那搭在枪套边的手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眼看火药味越来越浓,雷斯上前阻止双方继续争吵。“对于那些附魔战士我们尚有诸多不解之处,我们甚至无从知晓剧齿之阳究竟是出于自愿,还是因为某种意外才变成了那副模样。” “您说的对长者,是我太过莽撞了。” 虽然雷斯在军团中的地位接近流放,但泰拉老兵的身份还是让他受到众人的敬仰。 待纳.瑞克转移注意力时,安格尔泰感谢道:“多谢您的帮助长者。” “无需在意安格尔泰。神皇的子民理应互相帮助,而且我们尚且无法确定军团中是否还有信奉混沌的异端存在,任何不和谐的声响皆有可能引发新一轮的流血冲突。” 安格尔泰面色凝重地点点头,将雷斯的话牢记于心。 「但与唯利是图的科尔法伦和人憎狗嫌的艾瑞巴斯不同,安格尔泰有着对洛嘉的绝对忠诚。在帝皇摧毁完美之城后,安格尔泰是第一个起身来到原体身体的子嗣,也是他扶起了跪倒在地的父亲。 其在大叛乱中名言便是:“脆弱的人类总是将服从命令当作自己行恶的借口,将缺点粉饰为高尚美德,让残暴凌驾于人性的所有美好之上,而我也同样如此。”」 洛嘉看着影像中将自己扶起的灰色身影,不由感叹道:“是啊,安格尔泰的忠诚无人可及。” “可惜他不忠于帝国。” “别这样莱昂,这不是他们的错。阿斯塔特对基因之父的服从乃是刻写在基因中的法则,军团的堕落其根源主要在于我们自身,他们只是遵从自己的职责罢了。”荷鲁斯辩解道。 “但如果星际战士真的对原体唯命是从,那伊斯塔万三上忠诚派的奋战又该做何解释呢?”多恩的问题犀利而尖锐。 “还有艾瑞巴斯,纳克里德,罗夏……他们从不同的方面证明了阿斯塔特并不是绝对受限于基因,他们是凭借着自己的意志选择了效忠的对象。” 牧狼神不说话了。 「而也正是因为这份忠诚,安格尔泰跟随洛嘉前往了恐惧之眼。这是一场地狱之旅,无数只存在于神话典籍中的可怕生物向他们发起了攻击,在付出了巨大的伤亡后,舰队才成功抵达了一颗名为卡迪亚的星球。 但不幸的是有一部分剧齿之阳的战士在穿越亚空间时惨遭恶魔附身,安格尔泰也是其中之一,只不过安格尔泰并没有陷入疯狂或是被恶魔夺舍,而是形成了一体双魂的局面。」 安格尔泰笑着对纳瑞克说道:“看来我无需证明自身的纯洁了。” “原谅我连长,我只是难以接受军团的荣耀被混沌邪力玷污。” “我们皆是如此。” 「在帮助原体领悟亚空间的真理后,升魔的英格瑟尔带领着安格尔泰等人穿越了时空,回到了位于皇宫下的实验室,在那里他们见到了还处于培养仓中的基因原体。」 “那…那…那是我们?!”福格瑞姆的声音因眼前的可怖之物而颤抖着,从培养仓中传来的熟悉感更是让其感到毛骨悚然。 “这就是我们的本质?” “我终于明白父亲为何接受我的双翼了”圣吉列斯紧盯着那在火环中转动的眼睛和轮子。“与我们的本质相比,这对毛翼不值一提。” 原体们感慨着自身的真实,欣赏着那由亚空间之力组成的不名名状之物。 「除了现存的十八位基因原体外,安格尔泰等人还见到了失落的两位原体。同行的夏芬试图杀死十一号原体,以此削弱极限战士的军力,但被同伴及时制止。」 “这里本该有二十个宝座。”荷鲁斯看向了人类之主身旁的掌印者,目光中充满了愤怒与憎恶。 “唉…”马卡多长叹一声,随后解释道:“收敛起你那毫无意义的愤怒吧,荷鲁斯。以帝皇的名义,在不久后那两个犯下的大罪原体将被世人遗忘,他们的雕像也将被移除,余下的石料将用于修善花园的道路。” “什么!” 这一次不再仅是荷鲁斯,绝大多数原体都不能接受此等羞辱。 “相信我吧荷鲁斯,他们不再是你荣誉的兄弟,而是帝皇的耻辱,这是他们应得的下场。”看着眼前越发愤怒的众人,马卡多无奈的重声道:“这是帝皇的意志。” “这真的是您的意思吗?” “是的察合台,这就是我的旨意。” “为什么?父亲。如果您真的想让我们变得成熟,那就应该让我们知道他们所犯的错误。”荷鲁斯恳求道。 “我们不讨论这个问题。” “为什么?”荷鲁斯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因为他们犯下的错误太过骸人,其影响之恶劣,乃至于混沌都无法接纳他们。抹除记忆是为了保护我们所有人。” “那我们还能见到他们吗?父亲。”伏尔甘提问道。 “也许吧,如果我能修复他们,那他们将与我们重聚。” 帝皇的声音犹如和煦的看风,轻轻地拂过人们的耳畔,其中蕴含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轻而易举地就抚平了人们内心的焦虑与不安,起到了安抚人心的效果。 “既然他们的目标不是我们失落的兄弟,那混沌为什么要将安格尔泰他们送回过去?要知道邪神从来不会做无谓之举。”深受奸奇之害的马格努斯很快就意识到了新的问题。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洛嘉痛苦的扶着自己的额头。 「但当时在场不仅有幼儿状态的原体,先前被送入戴文神庙的荷鲁斯也在那。在混沌的蛊惑下,安格尔泰一行人破坏了实验室中的盖勒立场发生器,而荷鲁斯则杀害了闻迅而来的禁军,两方都间接导致了原体的分散。」 “看来我们那悲惨的童年经历,又多了几位新的始作俑者。” 众原体脸色不善地盯着安格尔泰。 “原来那个时候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你们。”帝皇饶有兴趣地看了一眼安格尔泰等人。 “伟大的神皇,请您惩治吾等的罪孽。”安格尔泰等人俯身请罪。 “起身吧战士们,事到如今再谈论所谓的惩戒根本毫无意义,混沌邪神完全可以让他们的奴仆接替你们去完成这件事。但如果你们真的想赎清自身的罪孽,那就去为了人类的未来而战吧。” “谨遵您的旨意!”怀言者们高呼奉献之言,并庆幸自己得到了神皇的宽恕。 「在确保洛嘉会掉落在科尔奇斯后,安格尔泰一行人就被遣返回了现实宇宙。由于安格尔泰的优秀表现,洛嘉将其任命为了受祝之子的领导者,帮助自己筹备大叛乱。 而安格尔泰也没有辜负原体的信任,在伊斯塔万五号的战场上,安格尔泰带领着受祝之子迎战渡鸦之主。 起初知晓自身命运的安格尔泰认为自己有去无回,但他不仅侥幸存活了下来,还凭借着自身的人格魅力与附身的恶魔劳姆达成了共生关系,在劳姆的帮助下安格尔泰杀戮了无数的暗鸦守卫和负责监视的禁军。」 帝皇饶有深意地看着安格尔泰,同时在心中暗道:“有趣。” “昔兰尼!”而安格尔泰正因受祝女士的死而感伤。 看着倒下的昔兰尼,安格尔泰不禁想起了自己与她所发生的点点滴滴。那个虔诚善良的女士本不该迎来这样的结局。 “康拉德,安格尔泰没有在这场战争中死去,是否意味着他的命运发生了改变。” 午夜幽魂干脆利落地回答道:“不知道,谁又能说清命运的走向。” 「昔兰尼的死亡使安格尔泰的精神受到了严重打击,哪怕是原体命其领导新军受祝之钢都无法令其感到喜悦。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安格尔泰会继续消沉下去时,艾瑞巴斯找到了他。首席牧师述说两个预言,其一为他将复活受祝女士。 虽然安格尔泰对此感到将信将疑,但由于荷鲁斯之子确实召回了托嘉顿的灵魂,所以安格尔泰最终同意了艾瑞巴斯的计划。」 “虽然不想承认,但那个恶魔说的对,想让人起死回生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可是托嘉顿和昔兰尼确实被复活了啊?”基里曼不解道。 “那个绝不是托嘉顿,就像那个红天使一样也许他包含了我子嗣的灵魂,但他绝不会再是我所熟悉的托嘉顿了。”荷鲁斯斩钉截铁的说道。 “荷鲁斯说的没错,不过那个叫昔兰尼的凡人她的情况又有所不同,她被改变了。”马格努斯思索道。 “永生者,她变成了一个人造永生者。” 马格努斯吃惊的看着发言的阿尔法瑞斯。“你是怎么知道的?” 九蛇至尊淡然的答道:“虽然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具体的仪式,但我了解过这方面的知识。” “那我们岂不是可以量产永生者了吗?”有人想到之前伏尔甘所展现的恐怖力量。 “哪有那么容易,如果可以轻易量产永生者。那么父亲为什么只赋予了伏尔甘这份力量。”阿尔法瑞斯的话犹如一盆冷水浇灭众人心中的火焰。 「昔兰尼果然如艾瑞巴斯预言般死而复生,这极大震撼了安格尔泰的精神,使其相信了首席牧师的第二份预言吞世者卡恩的死期将至。 为了阻止预言成真,在努凯里亚战争期间安格尔泰一直伴随着卡恩的左右,哪怕前方有着泰坦拦路,哪怕要面对卡恩不分敌我的攻击,安格尔泰也不离不弃的守护在卡恩的身边。」 “多么美好的战友情。” 安格尔泰和卡恩的兄弟情谊令人感叹,就连暴躁的安格隆也因这美好的兄弟情而陷入了短暂的平静。 “谢谢。” 安格尔泰看着头盔中显示的话语蔚然一笑,同时也向信息的主人说道:“不客气。” 「在安格尔泰的舍命相救下,卡恩摆脱了死亡的命运。但因为恶魔劳姆的影响,轰鸣的屠夫之钉迫使卡恩先行离去。但卡恩不知道的是这一去竟成了永别。」 「“我的学徒你看起来很虚弱。” “艾瑞巴斯你为何来此?你的预言已经破灭了,卡恩还活着。”安格尔泰的话中透露着疲惫。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众神选中了他,所以他才活了下来。至于我吗,我是来为背叛者清除阻碍的。”艾瑞巴斯闪现至安格尔泰的身后。 “杀了他安格尔泰!快杀了他!”劳姆怒吼着,试图帮助安格尔泰但却无力回天。」 “又是他!怎么哪里都有这个杂种的身影!”圣吉列斯嫌恶的看着影像中的艾瑞巴斯。 “给我把火焰调到最大!”怒不可遏的大怀言者吩咐着自己的子嗣。技术军士们领命而去并准备在罪人身上施展些许万机之神的仁慈。 「艾瑞巴斯的偷袭不仅重创了安格尔泰,还放逐了附身的芬姆。 濒死的安格尔泰挣扎着说道:“不是这里…我会死在巨大…双翼的阴影下。” 艾瑞巴斯侧开了身体,泰坦上巨大的双头鹰标志笼罩了安格尔泰的尸体。」 “又一个轻信命运之人。”午夜幽魂感慨道。 “这…这预言是不是太过离谱了。” “预言总是这样只要结果符合,那时间、地点、过程反倒是无所谓的。”午夜幽魂烦躁的挠了挠头。 “预言麻烦的就是这一点,无论是盲信、轻信还是不信都会带来最糟糕的结果。” “所以我们可以从预言中获取信息,并做好相应的准备,但我们不能完全相信这些信息。只有当预言成真时,我们才能了解事情的真相。”帝皇语重心长的告诫道。 (晚上还有一章) 第49章 不朽的钢铁 「洛嘉举行的升魔仪式不仅让安格隆化身为了恐虐的恶魔王子,还完成了考斯之战的未竟之事,一场被后人称为“毁灭风暴”的亚空间风暴彻底隔绝了整个东部银河,哪怕是星炬的光辉也无法穿过亚空间风暴。」 “原来这才是叛军的计划吗,隔绝东部银河阻止三支忠诚派军团回援泰拉。” “可惜他们没有料到图丘查引擎居然会落到庄森手中。庄森随时都能返回太阳系。” 庄森沉默不语。 “嗯?庄森你怎么不说话?”黎曼鲁斯察觉到到了庄森不在状态。于是试探性地问道:“你不会不准备回泰拉吧?” 场面顿时冷了下来。 “我再想一个问题,如果有朝一日星炬光辉不再,你们会怎么想?”雄狮向着圣吉列斯和基里曼问道。 “我会优先让五百世界进入战争状态,以马库拉格为中心,尽其所能保护周遭的人类世界,然后打探神圣泰拉的情况。” “如果是正常情况,我也会像基里曼一样返回巴尔。但经历了西格纳斯一战我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返回神圣泰拉。因为只有父亲才有能力解决这一切。” 听到基里曼和圣吉列斯的话,众原体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我们所有的推测都是在知晓泰拉尚存的前提下建立,而作为当事人的庄森却并不知道这一点。” 不耐烦的鲁斯直接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做?” “如果没有收到父亲的消息。那么我将带领暗黑天使巡猎东部银河,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对那些敢于背叛的世界施以绝罚。然后我会以一个小型口袋帝国为根据地,再向神圣泰拉进发。”庄森的话冰冷而果决。 “这下麻烦了,如果没有其他兄弟回援泰拉,那泰拉的守军就只有多恩和他的帝国之拳。” “不,还有我。既然我选择继续待在帝国,那么我绝对会前往王座世界。” “你一点都不紧张吗?察合台。” 察合台无奈道:“你们忘了之前出现过的宗教世界了吗?既然对父亲的信仰能流传万载,那就说明帝国最后肯定平定了大叛乱。” “对啊。光靠禁军和帝国之拳的力量无法与叛军相抗衡,肯定会有人能冲破亚空间风暴顺利回到泰拉。”马格努斯后知后觉道。 「为了应对亚空间风暴,罗伯特·基里曼决定启用法罗斯上的异形科技,为东部银河点亮一座新的灯塔。」 “请为我们解释一下这座灯塔吧,基里曼。”野狼王不由自主的眯起了眼睛。 “根据之前的探测报告来看,法罗斯信标可能是某个庞大的导航系统的一部分。但以帝国目前的科技水平还无法探其全部奥秘。” “既然有这种好东西,你之前怎么不用?又为什么不上报战争议会?” “之前不是有星炬吗,而且极限战士也是大远征的主力军团,所以我们就没有管它。”基里曼越说越觉得尴尬。 “如果父亲想要,我现在就去通知留守的极限战士连队。” 帝皇在片刻的沉思后说道:“我会派遣一队禁军和一些研究员前往法罗斯。” “您不准备带走它吗?”基里曼试探性的提问。 “不了,就把信标留在法罗斯好了。如果以后星炬出现了问题,那法罗斯将会成为延续帝国的希望。” 人类之主的语气是那么的平静,仿佛是在与熟人聊天一般。 但在基里曼耳中帝皇刚才说的话就大有不同了,法罗斯信标等同于星炬,是帝皇特许的存在,那拥有法罗斯的五百世界便是人类最后的希望。如果泰拉在日后不幸蒙难,马库拉格将会成为第二个王座世界,甚至于在五百世界成立第二… 基里曼赶紧摇了摇头,将那亵渎的想法从脑海中甩出。 「虽然知道法罗斯信标的功能,但如何启动这台古老的装置却成为了一个新的难题。 就在基里曼为此感到发愁时,一个流放者的名字出现在了原体的案头,他就是原第四军团三叉戟之一的巴拉巴斯·丹提欧克。」 “丹提欧克?”佩图拉博惊讶地看着子嗣的身影。 “啊!”丹提欧克本人也对自己的出现感到诧异。 “你是怎么把自己搞成那副样子的?”维斯特托弗问道。 “不…不知道啊?” 「在先前讨伐赫鲁德人的战争中,丹提欧克不幸被异形的时间武器命中,本人直接衰老了近三千岁,而他麾下的大营也伤亡殆尽。 战后丹提欧克拖着苍老的身躯前去质问自己的基因之父。“究竟是您的脑子有病,还是帝皇脑子有病,才会让我们来打这样一场毫无意义的战争!”」 “丹提欧克!你好大的胆子!”铁之主的咆哮震耳欲聋。 除了丹提欧克以外的钢铁勇士都基因之父的愤怒而感到浑身发抖。 「但出人意料的是佩图拉博并没有直接处死丹提欧克,而是选择将他除名,解职,流放沙登霍尔德。 临走前丹提欧克将脸浸入滚烫的铁水,为自己铸造了一副钢铁面具。」 “这小子有种。”安格隆颇为欣赏丹提欧克的作法。 “哼。”而佩图拉博则是对此感到不屑一顾。 “你简直是疯了!” 回过神来的丹提欧克感受到了四周战斗兄弟钦佩的目光,但丹提欧克也敏锐的发现了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不由苦笑道:“看来这就是我的命运了。” 「在征服沙登霍尔德星后,丹提欧克按照军团的习惯在此修建了一座堡垒。在之后的岁月里,丹提欧克一直坚守着自己的堡垒。 但昔日属下克兰德的到来,却打破了丹提欧克安详的生活。克兰德要求丹提欧克交出要塞,然后跟随自己为围攻泰拉做准备。」 “狗仗人势的东西。” “光在为人处事上这个叫克兰德的就远远比不上丹提欧克。” “这是给有多蠢才能误触自己人的雷区。” …… 兄弟们讽刺如同一柄柄利剑刺入了佩图拉博胸膛中的琉璃之心。 气愤的铁之主瞪了人群中的克兰德一眼,顿时让其脊背发凉。 「但无论是军团的堕落,还是母星的毁灭都没有击倒丹提欧克。流放者唤出了被葬入无畏中的兄弟维斯特托弗,在无畏的帮助下丹提欧克驱逐了克兰德。」 「“你弄错了一件事,克兰德。这是一座钢铁勇士的要塞,它永不会效命于荷鲁斯!沙登霍尔德堡永不陷落!” “同时我也要感谢你给了我一个机会,一个向原体证明我价值的机会。现在给我滚吧,然后回到原体身边亲自品尝他的怒火!”」 「就这样丹提欧克用行动宣告了自己的立场,之后叛军对其进行了长达一年的血腥围攻。但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丹提欧克不仅坚守了366天,还在离开前摧毁了一台帝皇级泰坦。」 “天哪!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他确实是一个天才,一个在防守领域的天才。” “希望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的子嗣能学习到丹提欧克的技术,这对保卫泰拉十分有用。” 不少原体为丹提欧克的傲人战绩感到震惊。看到身旁兄弟对丹提欧克赞不绝口,这让身为基因之父的佩图拉博觉得十分别扭,尤其是当罗格·多恩也在其中时。 “兄弟,如果你不喜欢他的话,可以让丹提欧克来五百世界任职。我想他会是解开法罗斯秘密的关键所在。”此刻基里曼瞪大了亮着光的双眼,丹提欧克已经用自己的能力征服了五百世界之主的心。 “谁说我不喜欢他的,丹提欧克可是我最看重的三叉戟,他完全可以像弗拉克斯一样成为我的左膀右臂。” “你不是将他流放了吗?” 佩图拉博一时语塞,但很快反击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要知道父亲可是命令我改修泰拉的防御呢,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我又怎么会流放自己的爱子呢?” “那短暂的…” “没门。”面对“图谋不轨”的兄弟,佩图拉博表现的十分强硬。 “现在你不用担心自己的未来了,丹。”维斯特托弗恭喜道。 “哈哈哈…”不知道说什么的丹提欧克只好尴笑着回应前来祝贺的兄弟 第50章 敌我难辨 「在丹提欧克加入基里曼的麾下后,原体就将其派住了法罗斯。而战争铁匠也没有有辜负基里曼的信任,丹提欧克虽然没有完全解开法罗斯信标的秘密,但此时的法罗斯信标已经被点亮,其散发的光芒足以照亮整个东部银河。」 “我就说丹提欧克是我们解法罗斯信标的钥匙吧。”不死心的基里曼依旧试图招募丹提欧克。 可惜沉浸在法罗斯信标光芒中的众人并未理睬他。 「在法罗斯信标的指引下,极限战士开始清扫残留在奥特拉玛境内的叛徒舰队,他们很快就稳定了五百世界的局势。 但法罗斯并非是极限战士的私有物,自信标被点亮以来,有许多深陷亚空间风暴的战舰在信标的指引下来到了马库拉格。 太空野狼,白色疤痕,帝国之拳,以及伊斯塔万的破碎军团都被集结到了原体的面前。」 “泼拉克斯,法芬纳尔,伊隆,维拉诺 ,宰托斯,提缪尔……” “好家伙,这是把之前出场过的所有人都召唤到马库拉格。”鲁斯吐槽道。 “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一个不小心就会弄出大乱子的。而且某些人看起来可不像是来避难的啊。”察合台敏锐地发现了事态的严重性。 “我实在想不通啊,你们凭什么认为我会被十名野狼拿下。” “你别小看血盟,他们可都是我精挑细选的猎手。” “但红刃一行不就是被阿密特等人杀死了吗?他们甚至没有在关键时刻出现。” 在罗格·多恩的眼中野狼的行动不仅愚蠢无义,还是对人力的极大浪费。 “那次是一场意外,多恩。假设一下当基里曼被困在一个房间里,而他的身边又恰好没有守卫,那……” “那么就意味着他们被我包围了。”马库拉格之主打断了黎曼鲁斯的发言,随后又强调。 “除了强大的灵能者,只有原体才能在正面对抗另一名原体。” 基里曼的话得到了普遍的认可。 「通过接见这些来自不同军团的战士,原体逐渐掌握了银河的局势,伊斯塔万三上的暴行,登陆点大屠杀,法尔海战……最后原体绝望的发现怀言者所言非虚,战帅荷鲁斯举起了反旗,一半的兄弟背叛了帝国。」 「“费努斯、伏尔甘、科拉克斯已死!下一个死者又会是谁?” “泰拉是否已经覆灭?帝皇呢?多恩是不是与泰拉共同陨落?” “莱恩和可汗又身处何方?鲁斯是不是已经被叛徒撕成了碎片?传闻说圣吉列斯和他的子嗣已经迷失!”」 “什么叫我被撕成了碎片,你就不能往好处想想吗?” “往好处想?荷鲁斯带着一半的兄弟造反了!星炬也熄灭了!而除了背叛者外我没有见到任何一个兄弟!你还要我怎么想!” “整个五百世界因为怀言者和吞世者的暗影远征而满目疮痍,安格隆还在我的眼前变成了一个非人的怪物!” 黑暗的未来让基里曼略显失态。 “基里曼已经尽力了不是吗?要从零碎的信息中提取出事情的原貌,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圣吉列斯开口帮助兄弟解围。 “是啊,如果把当事人换成我,我已经带着暗鸦守卫向叛军发起自杀性攻击了。” 基里曼感激的看着为自己发声的兄弟,慢慢的恢复了状态。 「除了糟糕的局势外,基里曼还要面对另一个棘手的问题。由于星炬的光辉不在,越来越多的人认为泰拉已经沦陷,因此以尤顿女士为首的马库拉格人希望原体能继承帝皇之位,在五百世界延续帝国的辉煌。但好在原体本人拒绝了劝进,因为这会让他成为第二个荷鲁斯。」 “延续?哼,我看他们是想趁机独立吧。” “我之前怎么说的来着?哦,我想起来了,我说的是基里曼是最忠诚于帝国的马库拉格人了。” “那个尤顿……” 眼看自己的养母成了语题的中心,基里曼立刻为尤顿女士开脱道:“尤顿女士只是一个凡人罢了,她缺乏从宏观角度看待事物的能力!这不是她的错!” “哦哦哦,你是在为养母的不当言行开脱吗?你可真爱自己的‘家人’啊,基里曼。”午夜幽魂不怀好意的笑道。 “尤顿女士并不是我的养母,我是被康诺王收养的。而且尤顿女士也只是我养父的宫廷总管,他们并没有夫妻之实。”马库拉格之主继续进行着自己那毫无说服力的辩论。 “诡辩。” “好了兄弟们,请不要再刺激我们的兄弟了。基里曼已经用行动证明了他的忠诚,这件事的关键不在于那位尤顿女士的言行,因为它本就是整个五百世界的意愿。” “荷鲁斯说的对,这事的关键在于生活在五百世界的凡人对于帝国的归属感并不高。” “既然如此,就让我的阿尔法军团来扭转这一切吧。” “我的午夜领主也可以胜任这份工作。” 看着一脸坏笑的午夜幽魂和九头至尊,基里曼赶忙劝阻道:“感谢你们的好意,但我想极限战士有能力保证奥特拉玛的忠诚。” 「正当原体和自己的养母为此争论时,四英杰之一的瓦伦图斯为其带来了一个“好消息”。艾恩尼德·希尔从考斯回归了,并宣称自己有紧急军情要向原体汇报。」 “我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省省吧鲁斯,希尔没有理由会害我,而且光凭十个人能做什么?” 「在交谈的过程中,基里曼发现眼前之人并不是真正的艾恩尼德·希尔。于是在连番追问下,来者不得不揭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他们乃是来自于阿尔法军团的刺客。 虽然原体最终格杀了十名刺客,但自己因也在暗杀者的枪林弹雨下负伤,而被送进了急救室。」 “之前你说了什么来着?” 基里曼的脸涨得通红,但还是嘴硬道:“我不仅没有穿戴着自己的盔甲,甚至没有携带任何一把武器。” “失误是败者的借口。”鲁斯的话让基里曼哑口无言。 “不过我还是很好奇那张桌子的材质,居然能挡住那么多发爆弹。” “还有基里曼你不打算给自己的盔甲加个护脖吗?” 基里曼瘫坐在宝座上,任由自己的兄弟发表意见。 第51章 不速之客 「跟从信标指引而来的不速之客并非只有野狼和阿尔法。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许多人将会在接下来的巨变中,贯彻自己的立场与信念。」 “兄弟,马库拉格的防御系统是纸糊的不成?谁都可以来踩一脚?” “怎么可能!我们早就预料到了类似的情况,按照战术条例我的子嗣肯定布下了天罗地网。”基里曼据理力争道。 “可以让我看看你的预案吗?” “可以。”没有任何的犹豫,基里曼将一块电子板展示在了兄弟们的眼前。 “嗯!” 在仔细看完电子板上的内容后,多恩和佩图拉博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 “你的子嗣确实尽力了,但马库拉格的防御系统仍旧存在缺陷,例如这座星港就缺乏了筛查敌人的能力,你们应该设置几个用于身份验证的中转站。” “可这会大幅降低物资流通的速度,马库拉格是五百世界的首府,光日常的物资开销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多恩点点头认可了基里曼的话,于是再度提议道:“你说的对。如果不想降低物资运输的效率,那么就需要我们重新修建一座军用星港。” 基里曼并不喜欢这个新的建议,五百世界之主很喜欢这颗养父留给自己的星球,在原体的心中其实还是希望能让马库拉格保持原样。 “没有必要那么麻烦!”佩图拉博打断了两人的交流,并递给了基里曼一份图纸。 在仔细研究了图纸后,基里曼顿时眼前一亮。按照图纸上的描述,只要稍加扩大星港的体积,再对当前的部分区域加以改进。就可以在保证效率的前提之下,提高星港的安保水平,而且星港的整体布局还变得更加美观了。 “这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啊,与其说这是一座港口,不如说它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基里曼一边赞叹着兄弟的技艺,一边小心翼翼地将这份图纸折叠好,然后将其放入自己盔甲的里侧。 “哼。” 心情愉悦的铁之主不由的轻哼了一声,作为对兄弟的赞美的回应。 眼见星港的问题已经得到了妥善处理,多恩又指出了马库拉格的又一处防御漏洞。 “还有就是针对轨道空降和地表监测的问题。为了防止敌人的突袭,你们可以在一些关键位置安装新型虚空盾,并对星球地表进行实时监控。” “感谢你提供的建议,多恩。等回到了马库拉格,我会立刻着手这件事。”基里曼郑重的向多恩致谢。 “你在记什么呢?盖奇。”奥古斯顿对着忙碌的第一战团长问道。 “我在思考如何落实多恩大人所提供的建议。你也应该多考虑考虑这方面的事。” 奥古斯顿指了指自己,诧异的问追:“我?这不是你和父亲的事吗?” 看着面前一脸茫然的奥古斯顿,盖奇决定在之后要好好“开导”一下这位莾撞的继承人。 「首当其冲的便是,一具从天而降的焦黑尸体,其坠落在了马库拉格城的南部区域。多尔洛英杰将其带到了一间隐蔽的医疗室中。可惜此时的极限战士们还没有意识到这具尸体正是十八军团的基因原体伏尔甘。」 虽然知道了伏尔甘是永生者,但看到自己的兄弟平安无事,还是让大部分人松了口气。 「除此以外,还有三名特工已经通过各种方式抵达了马库拉格。他们分别是隶属于密教的人造永生者约翰·格拉玛提卡斯和达蒙·普瑞坦尼斯,以及来自怀言者的巴图萨·纳瑞克。」 看着影像中的信息有人疑惑道:“密教?那是什么?居然可以人为制造永生者。” “我好像在哪听说过这个组织。” “那是一个由多个异形种族组成的组织,其核心目标是寻找对抗混沌的方法,并期待有朝一日能彻底消灭混沌。”阿尔法瑞斯轻蔑地解释道。 “不过说到底就是一群抱团取暖的可怜虫罢了。” “阿尔法瑞斯,听你的语气你好像很了解他们。” “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因为那些可怜虫曾试图让我加入它们的行列,所以我才会这么清楚他们的事情。” 雄狮听出九蛇至尊话中的内涵,随即暴怒道:“你答应了!” “如果能为帝国谋利,这有什么关系呢?而且我也只是在利用那群白痴罢了。” “你说的最好是实话。” “唉…天启,我真是越来越搞不懂阿尔法瑞斯的想法了。自从欧米茄归来后,他们就有了自己的秘密。” 在察觉到好友的心烦意乱后,帝皇宽慰道:“每个原体都有自己的‘秘密’,而现在的孪生子与我们计划中的别无二致,他们还处在可控的范围内。” “希望如此吧。” 「其中的约翰和达蒙是奉密教之命前来刺死伏尔甘,为了保证行动的成功,其身上携带着拥有帝皇力量的雷击石矛,这把长矛中蕴含的力量可以彻底的杀死永生者。 而这正是纳瑞克此次前来的目标,在先前的行动中,猎头者误触了雷击石矛。受到帝皇力量的影响,纳瑞克看透了混沌的本质,并对军团的堕落深感厌恶。所以纳瑞克希望用雷击石矛杀死洛嘉,拯救自己的军团。」 “你想干什么纳瑞克!”安格尔泰咆哮着质问猎头者。 “如你所见,我在拯救我们的军团!我不能让黑暗诸神继续玷污十七军团的荣耀。”纳瑞克同样咆哮道。 “失去了原体我们还剩什么?” “纯洁。” “约翰·格拉玛提卡斯吗?没想到他居然加入了密教。”马卡多想起了这位人造永生者的身份。 “阿尔法瑞斯不论你们想利用他们干什么,给我尽快处理掉这群阴沟里的老鼠。”帝皇告诫道。 密教的计划已经触碰了帝皇仅有的底线,人类之主绝不会允许异形干扰这场宿命之战。 虽然心有不甘,但眼见帝皇发怒九蛇至尊还是马上应道:“是。” 「为了决定雷击石矛的最终归属,三人在马库拉格城展开了明争暗斗。但密教的特工约翰已经厌倦了为异形服务,所以他决定和乌苏维方舟的先知埃尔德拉合作,打算用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复活慈悲的火龙之主。」 “老实说我很怀疑这件事情的真实性,那些灵族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虽然大部分灵族都是一群混蛋,但在我看来埃尔德拉是一个很有‘主见’的家伙” “所有异形生即有罪,任何允许异形存活者与之同罪。这是帝国的法律,福格瑞姆。”多恩提醒道。 “我当然知道这条法律,但埃尔德拉真的跟他的那些同族不一样。” “没有什么不同!只要是异形就都该死!尤其是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 童年的经历让艾达灵族在安格隆的心中留下极为恶劣的印象,直至今日艾达灵族仍稳居吞世者的猎杀目标排行榜榜首。 “天启,你是怎么看待埃尔德拉的行动的?他究竟想干什么?” “除了继续让他的方舟苟延残喘外,他还能干什么?” “灵族的万神殿虽已倾覆,但灵族的命令之河仍在流淌。也许你应该去见见你的这位老朋友?” 帝皇再次陷入了沉思。 「虽然伏尔甘的复苏和三人乱斗所产生的混乱让基里曼感到头痛,但原体却无法立刻着手处理这些事。 因为莱昂·庄森带领着自己的暗黑天使出现在了星系内。在得知到来的兄弟的身份后,基里曼叹息道:“为什么偏偏来的是莱昂?哪怕是鲁斯也…”」 “你对我的到来有什么意见吗?基里曼!”雄狮不快的问道。 基里曼急忙否定道:“不不不…怎么会呢。马库拉格十分欢迎强大的第一军团和其原体的到来。” 「但令奥特拉玛之主没想到的是,与暗黑天使一同抵达的并不只有卡利班的骑士。诺斯特拉莫的幽灵也正栖身于不屈真理号上,而他即将在马库拉格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哈喽,没想到吧我也来了。”午夜幽魂露出了一个狰狞的微笑,而基里曼则回应了一个僵硬的笑容。 “我真应该在萨拉马斯的时候就杀了你。”通过之前自己与康拉德交手的影像,庄森同样清楚在复杂的城市中,康拉德会变成一个难以战胜的怪物。 “哈哈哈哈哈,在到达命定之时前,我可没那么容易死!” (回家喽!) 第52章 兄弟相见 「为了欢迎远道而来的兄弟,基里曼在泰坦之门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庆典。现场除了有数百万前来观礼的平民外,还有着四十多台神之机械与四万七千名作战部队所组成的荣耀卫队。 而莱昂也对此作出了回应,第一军团在泰坦之门前进行了一次大阅兵。这既是为了体现原体对会面的重视,也是在警告潜在的“不忠者”。」 “你这是在向我炫耀暗黑天使的武力吗?庄森。” “彼此彼此。”雄狮反击道。 “这就是所谓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吗?” 「可当基里曼上前准备与莱昂交谈时,拱卫在其身旁的太空野狼们也一同上前,并对雄狮提出了荣誉决斗。」 如此失礼的场面不禁让马库拉格之主抱怨道:“天哪!鲁斯你应该好好管教一下你的子嗣,他们让我看起来像是个傲慢无礼的昏君。” “这你就不懂了吧,兄弟。荣誉决斗既是我们两个军团的传统,也是战士的职责。莱昂会理解你的。”狼王豪爽的笑道。 “鲁斯说的对,你不懂这份传统的意思是。” 「侯古因和瑞德罗斯迈步向前准备迎战法芬纳尔。但考虑到目前的情况,雄狮阻止自己的子嗣。转而对野狼说道:“我就是我自己的冠军。” 法芬纳尔同意了原体的要求,虽然在之后的决斗中被第一军团之主轻松击败,但野狼的纷争之心已经被满足。」 “你们是满足了,可我呢?你们把我的形象置于何地?” “这不就是你平常的样子。”有人吐槽道。 “难道在你们的心目中我就是个傲慢无礼之徒?”基里曼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兄弟们。 “不是吗?” “是有一点。” “我刚开始也是这么觉得的。” 科拉克斯的话犹如一把锋利的剑,成功给予了基里曼最后一击。马库拉格之主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为什么会这样?”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之中的绝大多数人都没有体会过正儿八经的人生,我们既没有降落到第二个马库拉格,也没有被正常人收养。”康拉德指出了问题所在。 “所以在你眼中理所当然的事,却是我们梦寐以求的。而你还要反复提醒我们这个世界本该有多美好。” 基里曼细致的回想着自己在与兄弟交流时的一言一行,发现自己的言行举止好像确实如午夜幽魂所说的一般。 「在经历了这场短暂的闹剧后,两人前往了赫拉城堡。在路上基里曼与莱昂开始交流已知的情报,期间基里曼指出莱昂并没有迷航,其一开始的航行目标就是马库拉格。 “你和鲁斯的狼群一样都是来监视我的吗?” “并非如此,我亲爱的兄弟。我只是认为你会做出更糟糕的事情,就像现在一样。”」 “所以你有空去马库拉格,却没空回泰拉吗?” “我有自己的考量,可汗。而且我也确实有必要去保证五百世界的忠诚。” “我已经说的很明确了,我绝对不会建立什么第二帝国的。”基里曼无奈的叹息道。 「在经历了一段时间的彼此试探后,马库拉格之主将自己的兄弟带到了一间私人密室之中。二十一把椅子围绕着一张花岗岩长桌,每把椅子上都铺着一面旗帜,其象征着伟大的人类之主和二十位基因原体。」 “你保留了所有人的椅子?” 马库拉格之主展现的亲情,让荷鲁斯感到难以置信。 “是的,无论我们的兄弟因何种原因而缺席,他们的荣誉都不应被遗忘。” “自这问密室建成的那一日起,我就希望有朝一日,我们所有人能像一个正常的家庭一样聚集在一起,与我们的父亲进行一次深入的交流。” 美好的愿景自眼前流过,原体的声音逐渐减弱。 也许是察觉到了子嗣们心中的渴望,人类之主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那你可要保存好这间秘室,我可不想到时候后扫兴而归。” 「基里曼最终用自己的真诚打动了骄傲的雄狮,莱昂开始重新审视这位边疆的番王。随着交流的深入,基里曼也向莱昂提出了那个曾被自己拒绝的建议——第二帝国。原体本人无法担任帝皇或摄政,但却可以辅佐其他兄弟担任这一要职。」 “按理来说如果在第一幕出现了枪,那它必将在第三幕开火。你们不会真的建了个新帝国吧?”圣吉列斯错愕地看着沉默不语的两人。 “如果这么说的话,我不成了尊皇讨奸的那个人。” 一想到自己的行为居然会有正当性,康拉德就快笑得人仰马翻了。 「而此时的不屈真理号正在经历一场剧变,午夜幽魂突破暗黑天使的防线,杀入了空降室。由于原体的基因同出一辙,午夜幽魂轻而易举的通过了基因检测,并施放了莱昂预先准备好的四百个空降仓。」 “我与你开诚布公的探讨未来,而你却打算突袭我?!” “我并没有下达进攻的命令。” “但你已经准备这么做了!”虽然马库拉格之主拥有着教养,但来自兄弟们接二连三的打击,还是使原体理智暂时下线了。 眼见基里曼发怒,自知理亏的莱昂只好在兄弟的催促下解释道:“请听我说,兄弟。这只是个单纯的预防措施,就像你安排智库探查我心中所想一样。以当时的情况,每一个人都会做出类似的事。” 「这突如其来的轨道空降打破了晚宴的和谐,愤怒的马库拉格之主拔出自己的佩剑,将其抵在了兄弟的喉头。 所幸雄狮始终保持着克制,这大幅缓和了宴会厅内剑拔弩张的气氛。虽然此时的雄狮也不知道事情的起因,但也为了不让子嗣死于非命,莱昂只好请求自己的兄弟降下虚空盾。」 “我欠你个人情,基里曼。” “哼,你当然欠我个人情。”基里曼心疼的看着一片狼藉的马库拉格城,同时也暗自祈祷能快点抓住捣乱的康拉德。 第53章 不眠之夜 「为表诚意,降落在城市中的暗黑天使接受了表亲的监督,并顺从地前往收容中心。但事情的始作俑者可不打算就这么善罢甘休。伴随着染血的降落仓和星际战士遗体的出现,午夜幽魂开始了他的狩猎。」 “我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们准备先听哪个?” “如果你真的看到了新的未来,那就快点说出来,这既是为了我们所有人都好。” “你可真没意思。”午夜幽魂先是嫌弃的瞥了一眼科拉克斯,随后说道:“坏消息是这个时间的我的理智已经被兽性吞没,而且我的预言天赋也得到了加强。” “那好消息呢?”荷鲁斯催促道。 “好消息就是现在的马库拉格城拥有整整四个原体,忠诚派占据着人数优势,而且这次没人会手下留情了。” “这可称不上好消息。” “对自己多点信心吧,兄弟们。毕竟我也希望你们能战胜‘午夜幽魂’。” 「详细的伤亡报告很快就被送到了两位原体的面前。此时的基里曼已经注意到了事情的不对劲,他质问道:“兄弟你把什么东西带到了马库拉格?” “…我们的又一位兄弟康拉德·科兹。” 午夜幽魂的到来和兄弟隐瞒让基里曼暴跳如雷,他将雄狮按倒在墙上,并咆哮道:“你把一头怪物带到了我的世界!”」 “你真该庆幸庄森没有一剑砍过来。” “这本来就是他的错!”基里曼怒气未减。 “你确实有必要改变自己的行为方式了,莱昂。” “我尽力。”在简短的回应兄弟后,雄狮便不再言语,仿佛在思考什么。 「不过两位原体最终并没有选择大打出手,因为康拉德已经入侵进了赫拉要塞。午夜幽魂在阴影中游走着,所过之处只有混乱与恐惧。」 「“该死该死该死……那个怪物,他到底在哪!” “开火!消灭一切阴影!一切!”」 “很多人都相信星际战士是无所畏惧的,但现在看来他们都错了。”午夜幽魂展露的力量与疯狂让所有人心生畏惧。哪怕隔着屏幕众人都能感觉到极限战士的绝望。 “午夜为衣,恐惧作铠,这就是我的作战方式。” 「可惜午夜幽魂并非无人可敌,在试图杀死第一战团长奥古斯顿时,反被其牵制。奥古斯顿战斗到了最后一刻,直到原体将他的内脏全部掏空第一战团长才彻底死去。」 “虽然他失败了,但他的顽强意志值得赞赏。”死神沙哑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欣慰。 “没错,奥古斯顿不是一个优秀的政治家,他的才能在于战争的第一线。”基里曼的语气中蕴含着骄傲与自豪。 「两人在交战中闯入了纪念堂,他们的闯入打断了泼拉克斯与丹提欧克之间的交流。显而易见的是泼拉克斯并不是午夜幽魂的对手,但幸运的是丹提欧克可以通过法罗斯的力量预测午夜幽魂的行动。 “左边!他在你的左边!后面!快!快躲开……”」 “丹提欧克,看不出来呀,你居然会救那个帝国之拳。”弗拉克斯顿了顿接着问道:“你应该知道他做了什么吧?” 丹提欧克则苦笑道:“我当然知道。以当时的立场而言我别无选择。” 然后丹提欧克又看了一眼泼拉克斯,不知道为什么,三叉戟总觉得这位年轻的帝国之拳好像与自己有着某种神奇的联系,一种灵魂的共鸣。 「虽然战争铁匠每一次都能准确的说出午夜幽魂的行动,但泼拉克斯终究只是一位星际战士。在午夜幽魂的猛攻下,泼拉克斯还是被打倒在地。就在多恩之子即将死去之时,神奇的事发生了,丹提欧克解锁了法罗斯的新功能,将泼拉克斯传送到了自己的身旁,使其逃过一劫。」 “信标,传送,通讯。接下来又会是什么?”马格努斯好奇的看着这座灯塔,同时决定要在之后派遣自己的子嗣前去探索法罗斯的奥秘。 “无论法罗斯的奥秘是什么,光上述三点功能就有着巨大的价值。” “兄弟,如果可以,我希望我的钢铁圣父们能够与你的极限战士一同探索法洛斯灯塔。”作为原体中的实干派费努斯直接向基里是提出了合作请求。 “当然我的兄弟,奥特拉玛欢迎任何友善之人的到访。” 「泼拉克斯的生还让午夜幽魂大为恼火,但愤怒很快就被平息了。因为午夜幽魂在这场战斗中耗费了太多的时间,两位仍旧忠诚的兄弟已经来到了他的身旁。在午夜幽魂恶毒的挑衅下,双方就此展开了激战。」 “不是,莱昂你在搞什么鬼?”莱昂鲁莽的进攻方式,让基里曼看的眼皮直跳。 “明明是你没有跟上我。” “看清楚是我救了你啊!”基里曼不甘的回击道。 其他原体一脸无语的看着相互斗嘴的二人。 “真的有事情是可以让他们达成共识的吗?” 圣吉列斯不确定的说道:“在认为对方不靠谱这件事上?” 「虽然午夜幽魂在两位兄弟的围攻下显得游刃有余,但原体终究厌倦了这场漫长的战斗。午夜幽魂引爆了事先埋藏的炸弹,顷刻间整个纪念堂化作了一片废墟。 剧烈的爆炸让尤顿女士感到十分的不安,于是尤顿女士启用了自己内务总管的权力,将留守的破碎军团的战士们组合在一起前去增援自己的养子。但尤顿女士不知道的是,她已经成为了午夜幽魂的下一个目标。」 “康拉德!!!”惊怒交加的基里曼举起了统御之手,漆黑的枪口瞄准了瘦长的兄弟。 没有人会想到一个凡人女性可以在基因原体的心中有此如此之高的地位,以至于当基里曼亮出武器时,众人皆是呆立当场。 “我还什么都没做呢?”康拉德不甘的反驳道。 也许是察觉到了自己行为的不妥,原体放下了自己的武器,但还是严肃的说道:“如果尤顿女士出了什么事情,那我们之间的协议就作废了,你也别想从马库拉格拿到任何的援助!” 康拉德在听到了兄弟的威胁后,不由得在心中暗骂了一声。此刻的午夜幽魂体会到了那些因为预言而被自己审判的人的心情。 「午夜幽魂在基里曼的房间中找到了自己的目标。可就在原体准备痛下杀手时,法芬纳尔与狼群挡在了午夜幽魂的面前。 同一间会客厅,同样的配置,同样的身份。可惜午夜幽魂并不像自己的兄弟那般毫无准备,很快原体便屠戮了所有野狼。 但野狼的牺牲并非毫无意义,他们用自己的生命换来了些许的时间,而这片刻的光阴已经足够让一位新的半神赶到战场。」 眼看伏尔甘引走了康拉德,基里曼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记得代我向你的子嗣道谢。黎曼。” “没问题,不过我想比起口头上的嘉奖,芬里斯的汉子还是更喜欢物质上的奖赏。” 狼王的话成功将马库拉格之主逗笑了。 “哈哈哈……没有问题,从今天开始我的私人酒窖就对法芬纳尔他们全天开放了。只有一个要求不准浪费。” “芬里斯人可从不会糟蹋好酒。” “虽然知道你们很开心,但抱歉打断一下。你们有没有觉得伏尔甘的情况有点不太对劲?” “没错,相较以往,刚才的他显得很…狂暴。”先前影象中暴躁的火龙之主让费努斯回忆起了大远征中的一些不太愉快的经历。 「此时的伏尔甘因为先前所遭受的折磨而失去了理智,这使得火龙之主在与兄弟的战斗中显得毫无技巧可言,但他的不死之身却弥补了这一缺点。于是奈何不了彼此的双方,就这样在城市中展开了一场追逐战。」 “我这是惹到了个什么‘怪物’啊?”一想到自己的对手是一个不会死亡,不会恐惧的人,康拉德就感觉头痛欲裂。 “这是你自找的。” “但这是不是说明永生者也只是肉体不死,他们的精神仍会被外界影响?”在看到自己因痛苦而癫狂后,伏尔甘就担心自己有朝一日也会陷入同样的境地。这让火龙之主产生了浓浓的危机意识。 “是的,你想的没错伏尔甘。永生者最大的敌人就是时间,在岁月的洗礼下,我们会逐渐忘记过往的事情。部分永生者甚至会因此而性格大变。”掌印者久违地开口解释道。 “但你放心,如果没有外力介入这一过程通常需要数千年的时间。” 「就当午夜幽魂为如何杀死自己的兄弟而烦恼时,命运的洪流向其揭示了雷击石矛的存在。于是午夜幽魂跟踪约翰和达蒙来到了伏尔甘降落的废弃工厂。 就当午夜幽魂准备夺取雷击石矛的时候,意外再次发生。伏尔甘手握黎明使者战锤从废墟中杀出。在混战中达蒙释放了一个被封印的亚空间恶魔,通过将午夜幽魂拖入亚空间的方式终结了这场战斗。 而约翰也抛弃了密教的任务,他将自己的生命引导进了火龙之主的体内,但结局却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不仅是伏尔甘没有复活,连约翰也一同死去。」 “所以我们在一晚上失去了四位兄弟?”荷鲁斯难以接受这凄凉的结局。 “不!如果按照正常的时间发展,我将死于父亲的刺客之手,这里不是我的终点。”康拉德重申着自己的结局。 “这不是更糟了吗!我们失去了三名忠诚的兄弟。” “伏尔甘还活着。” 众人看向了突然开口的人类之主。 “这场仪式并没有失败,伏尔甘只是在等待着自己的重生。当他再度苏醒之后,他也将恢复了理智。” “那父亲基里曼和莱昂呢?他们怎么样了?” “我也不知道他们的具体情况,但我相信基里曼和莱昂仍然活着。之所以没有找到他们的身影,可能是因为某种力量将他们转移到了别处。” (来了来了) 第54章 第二帝国 「与混乱的马库拉格不同,此时的索萨则是另外一种风景。就在炸弹爆炸前的一瞬间,战争铁匠成功将两位原体传送到了索萨。」 “我们欠你一条命,丹提欧克。” 基里曼和莱昂向年轻的丹提欧克致谢,这让年轻的三叉戟再次感到压力山大。 “不过你们该怎么回去呢?”马格努斯提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以战舰的速度,乘船回马库拉格显然不符合实际。而且法罗斯信标还存在的诸多未解之秘,可能无法将你们送回去。” 此言一出,基里曼与莱昂立刻面面相觑起来。 「但由于技术问题战争铁匠无法将两位原体送回原处。所以无事可做的基里曼与莱昂则在星球上闲逛了起来。于是基里曼就在此享受起了久违的田园风光。」 “都到这种时候了你还有心情享受?” “拜托自考斯之战以来,我就没有好好休息过。而且这可是我的梦想啊!” 感受着兄弟难以置信的目光,基里曼问道:“难道你们就没有想过自己在大远征结束后要干什么?” 顺着马库拉格之主的话,原体们开始讲述自己所预设的未来。 “我应该会在图书馆旁边建一座酿酒坊,亲自酿一些葡萄酒。” “我会去改善巴尔的环境,在上面种上一批果树。” “我倒是无所谓了,全父要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 “虽然我知道大家想要过平静的生活,但危险还没有结束呢?”眼见话题逐渐跑偏,牧狼神赶紧转换话题。 “荷鲁斯说的对,只有解决混沌我们才能过上想要的生活。”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雄狮为自己的兄弟带来了一位年轻的斥候。欧博迪向两位原体讲述了法罗斯的另一神奇之处,它可以让人在梦中遇见未来的剪影。之前就有两名极限战士预言了暗黑天使和午夜幽魂的到来。而在昨晚欧博迪也做了一个梦,他梦见一位天使的到来。」 “窥视未来?” “每当我觉得这个灯塔已经足够神奇的时候,他都能给我带来新的惊喜。” “不过天使吗?”众人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圣吉列斯身上。 与好奇心旺盛的学者和科学家不同,大天使此刻正紧皱着眉头。 “你还好吗?圣吉列斯。” “我没事兄弟。我只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难道你也看到了什么吗?” “不,我只是想到了第二帝国。” “确实,之前是因为除了莱昂以外没有其他人选,但现在圣吉列斯来了,那……”看着大天使越发阴沉的脸色,基里曼没有再说下去。 「与此同时丹提欧克也重新连接上了马库拉格,在经过反复调试后通讯场被成功稳定了下来。当原体的身影出现在影像中,马库拉格原本混乱的局势瞬间平静了下来。 相隔万里的双方通过法洛斯的力量交换着情报,当基里曼听到自己的母亲尤顿遇刺时,强烈的心愿使他穿过了通讯场,握住了养母的双手。」 “为什么我没有成功?” “可能是我的愿望更加明确,我不会像你一样把自己的心隐藏起来。”基里曼撇了撇嘴。 “那你还挺在意她的。” “当然,她可是我的养母!” 伴随着基里曼的强调,现场顿时变得冷清下来。 “咳咳,我们换个话题。” 「在将莱昂也带回马库拉格后,两位原体重新开始忙碌起来。因为马库拉格即将迎接第五位帝皇的子嗣。 在第二天清晨,圣吉列斯带领着圣血天使如期而至。在欢迎仪式上,三位原体互诉说了自己的经历。期间基里曼与莱昂表示返回泰拉的航路已经被亚空间风暴阻断,并向圣吉列斯提出了建设第二帝国的设想。」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大天使扶额长叹。 “看来我们以后该称你为圣吉列斯陛下了。” “别闹了康拉德!”圣吉列斯呵斥道,康拉德嗤笑着摆摆手。 「起初圣吉列斯并不愿意担任第二帝国的帝皇。但在兄弟们的不断劝说和见证了沃坎的遗体后,圣吉列斯最终同意成立第二帝国。」 “我们是不是该喊一声圣吉列斯陛下万岁?” “不,不用了兄弟。我担心我会和福格瑞姆一样躺进医务室。”大天使感到无比的心累。 “那个,我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暗鸦之主有些不好意思的提问道。 “说吧科拉克斯我不会在意的,毕竟没什么会比担任第二帝国的帝皇更糟了。” “就是,荷鲁斯好像也没有宣布自己是新帝皇。” “……” 面对这个没有最糟,只有更糟的世界圣吉列斯沉默了。 「登基大典在泰坦之门举行。在两位原体的见证下圣吉列斯登基称帝,所有出席的战士皆为而欢呼,每一个人都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两位原体?” “所有的战士?” “发自内心?” 看着兴高采烈的马库拉格之主和闷闷不乐的大天使。众人严重怀疑刚才视频中话语的真实性。 在那一道道充满质疑与猜忌的目光下,基里曼感觉浑身上下都不自在起来,他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尤其是在意识到此举的政治意义后,原体的额头上也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原本就有些僵硬的笑容此刻更是变得无比难看。 但好在人类之主并没有追责之意,这让五百世界的蕃王默默的松了口气。 「在之后的岁月中,这个新生的帝国也将面临新一轮的挑战。首当其冲的便是分散在五百世界的叛军和从亚空间归来的午夜幽魂。」 (圣吉列斯加冕这段确实没什么好写的,明天再更一章。) 第55章 极乐之宴 .「且让我们将目光从那第二帝国身上移开,重新转向荷鲁斯领导的叛军。自取得伊斯塔万五号战役后,混沌的腐化开始逐步侵蚀叛军的心灵,其中又以第三军团为最。」 “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福格瑞姆?” “不必了兄弟。人总是要学会面对的,而且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都不会比现在更糟了。”相较以往的盛气凌人,紫袍凤凰此时身上散发的气质更贴近被生活所击垮后的慵懒。 “那我建议你先让药剂师做好准备,我可不想再让我的子嗣对你施救了。”说着康拉德不知从何处掏出了一版药片,将其递给了福格瑞姆。 “这是什么?” “一种能够通过调节血液,来让人保持镇定的药物。相信我你接下来会用到的。” “我倒是希望我用不上这东西。”看着越发随性的康拉德,心里发毛的福格瑞姆还是接受了兄弟的好意。 「在登陆点大屠杀后,战帅命令第三军团前往火星。但福格瑞姆拒绝了兄长的命令,转而在宴会上对军官们下令前往棱镜星团。」 “说实在的我已经习惯兄弟不按计划行动了。” “看样子随着混沌腐化的加深,这种目无军纪的行为还会进一步扩散。”察合台若有所思。 “这就能说明荷鲁斯为什么这么着急进攻泰拉了,因为随着时间的流逝,叛军的凝聚力会不断下降,甚至于到了最后可能会不攻自破。” 「这令部分没有被快感吞噬的帝皇之子的军官们感到疑惑,但他们十分明智的没有发问。不过凡事总有例外,领主指挥官忘记了自己该在什么时候闭嘴。 在原体的耳中艾多隆的话与质疑无异,武断专横的原体直接拔剑砍下了领主指挥官的头颅,并将鲜血与脑浆混入宴会的酒水中,与子嗣一同畅饮这“佳酿”。」 “呕呕呕呕……”与影像中自己若无其事地饮下污物不同,现实里的福格瑞姆已经因这恶心的一幕而干呕了起来。同时在心中反复强调。“那不是我,那不是我……” 绝大部分的人也因眼前的景象而面露难色。但艾多隆却是一个例外,由于先前的影像领主指挥官的风评已经掉到了历史最低点。现在的他无比庆幸自己死得如此干脆,没有危及到自己那所剩无几的荣誉。 “终于结束了。” 「在众人的眼中原体斩杀领主指挥官的这一剑是无比完美,可是卢修斯却从中察觉到了异样。凭借着自己作为顶级剑客的直觉,卢修斯发现原体的剑术居然有所下滑,傲慢的剑客竟发觉自己有机会击败原体。 在之后梭镜星的作战中,剑客看见自己的基因之父居然使用灵能击毁了一台泰坦。要知道帝皇之子一直视灵能为可耻的变异,向来只有可笑的马格努斯之子会玩弄这种巫术。」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吧,毕竟现在是恶魔在操控福格瑞姆的身体。” “原来你们是这么看我们的,我还以为我们是朋友。”听着屏幕的讲述马格努斯的心情略显失落。 “咳咳,我们当然是朋友。”福格瑞姆调整了一下自己说话的语气,使其尽量不显得尴尬。 「原体一系列的反常举动,激起了卢修斯的怀疑。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想剑客违背了原体的命令,在杀死了六名凤凰守卫后闯入了歌剧院。 在这里卢修斯见到了一幅原体的肖像画。起初卢修斯并没有在意这幅画,但在与画像中原体的双眼对视后。卢修斯知道了真相自己的原体被囚禁于画中,而在外界招摇过市的只是一个占据原体肉身的骗子。」 “不会到头来是这个卢修斯救了你吧。”戈尔贡猜测道。 “希望吧。”福格瑞姆并不对子嗣抱有希望。 “卢修斯,你要真能把原体救回来了,我们的事就一笔勾销了!”所罗门对于拯救原体一事显得格外重视。 “我尽量,但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要知道我们的军团可没有灵能大师。”卢修斯自身也没有什么信心。 「为了救回自己的基因之父卢修斯召集了战士结社。可沉浸在纵欲中的连长们并不想搭理剑客,他们甚至认为卢修斯已经疯了。但好在一连长卡索隆和法比乌斯·拜尔也察觉原体的异变。在他们的协助下,通过考验的卢修斯成功说服了结社的成员。」 “虽然跟原先计划的形式不同,但这才是战士结社该有的作用,让我们的子嗣平等的交流,找出并解决问题。”荷鲁斯感慨道。 “可在本质上这还是一场以下克上。” “至少问题得到了解决,不是吗?” 对于牧狼神的话多恩不置可否。“但这始终是个隐患,不过我们的战士真的有意见要反馈,他们可以向自己的上级或者直接来跟我们的反应。” 「在达成共识后,帝皇之子的连长们很快就开始了行动,他们在剑之廊伏击了原体。面对爱子的背叛,伤心欲绝的福格瑞姆拼死反抗,但最终还是倒在了噪音战士的音波炮下。」 “就这么结束了?” “那个家伙是故意的,他没有用全力。”因为身体的原主福格瑞姆一眼就看出了画面中的自己是故意被俘的。 “但好歹也抓住他了。”戈尔贡安慰道。 「在成功捕获原体后,卢修斯、法比乌斯、卡索隆和马略斯四人就开始尝试用各种方法驱逐原体体内的恶魔。由于军团中缺乏熟悉亚空间的灵能者,于是四人便采取了最古老的审讯逼供,以期能够驱逐恶魔或是找到其它解决之法。」 看着全裸的自己和无数件拷问工具,紫庭凤凰完美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抽搐。 “你们几个想要干什么?!” 面对基因之父的质问卢修斯和卡索隆无言以对,至于马略斯已经在为自己将要犯下的错误忏悔了。 还不等福格瑞姆继续问下去,屏幕中突然传出了一首很旧的歌。「young man, there''s no need to feel down……」 人们虽然不知道这首歌的来源,但一种古怪的感觉在众人的心中飞快蔓延,甚至有的人在听到歌后冷汗直流。 「锤子、尖嘴钳、焊枪、锥子、刨子和钻头、痛苦之梨、神经拼接仪、器官液化机、脉轮点火器、骨髓螺钻,脑干推进器等一件又一件刑具在原体的身上肆虐。」 “哎哟,天哪!今天的密酒劲这么大吗?我还没喝几杯就醉到出现幻觉了?”黎曼鲁斯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事情。 “虽然我听说过第三军团的一些传闻,但…这……”察合台甚至无法有效的组织起语言。 而浑身颤抖的福格瑞姆则在心里默念着。“这一切都是为了驱逐恶魔。”试图以此来说服自己。 「但福格瑞姆却没有感到丝毫的痛苦,反倒颇为享受这场折磨的盛宴。同时原体也在向自己的子嗣传播色孽之道。 “痛苦即为事实,受难乃是鞭梢,而不受难则是主人握住了鞭柄。每一次受难皆是对爱的考验,而我必将向汝等证明,凭借忍受汝等加诸我身之全部痛苦,我深爱着汝等众人。”」 “够了!让那些混蛋停下!这根本没有用!”正所谓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在此等屈辱下切莫斯凤凰选择了前者。 其他兄弟则一脸同情的看着歇斯底里的福格瑞姆。 “你们仨最好赶紧想想到时候该怎么向原体解释这些事。” “解释?我现在就希望原体能像砍死艾多隆一样,一剑把我砍了。”卡索隆无奈的期盼道。 “看在往日情分上,你们要不把我扔进敢死队吧,或者现在就给我一剑。”以忠诚闻名的马略斯已经彻底崩溃了。 「漫长的折磨不仅将纵欲者的耐心消耗殆尽,也让受缚的原体感到无聊。当发觉子嗣们已经拼尽了全力后,福格瑞姆挣脱了束缚。 但脱困的原体并没有杀死冒犯者,而是向其倾诉了真相。在很久之前自己就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并将那个恶魔关入了画中。至于之前发生的那些事,不过是为了让自己能借此享受到更多的快乐罢了。」 屏幕的信息深深震撼了在场的众人,可当众人去查看紫袍凤凰的情况时。却惊讶的发现面色发红的福格瑞姆已经瘫倒在了王座上。 “药!药!” 在康拉德的提醒一下。位于福格瑞姆两侧的莱昂和可汗急忙抓起桌上的药,一把塞进了凤凰的口中。 第56章 灭绝天使 在药物的帮助下福格瑞姆痉挛抽搐的身体逐渐恢复了正常。但精神层面的损伤却并没有被消除,原体此时正毫无仪态地瘫倒在自己的座椅上。 但并没有人出言劝阻福格瑞姆,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刚才发生的事对于紫袍凤凰而言就是一场终极侮辱。 哪怕是暴躁的安格隆和与凤凰关系不佳的莫塔里安都明智地选择了闭嘴。 「在听到了基因之父的解释后,被恐惧羞愧笼罩的四人急忙将原体请罪,而福格瑞姆也大方的宽恕了四人的“罪行”。 之后福格瑞姆向参与行动的连长们说明了真相,并讲述了自己的下一步行动。接下来第三军团将前往海德拉之心与第四军团汇合,共同参与一场伟大的行动。」 “来找我的?”想起之前福格瑞姆的疯狂行动,铁之主不禁皱起了眉头。 马格努斯宽慰道:“也许福格瑞姆只是想单纯的想寻求你的帮助。” “他最好是这样。”佩图拉博本能的感觉到事情并没有马格努斯说的那么简单。 「不过前往海德拉之心的路上。无聊透顶的原体突然怀念起了被杀死的艾多隆,遂要求自己的首席药剂师将其复活。 这任务看似不可能,但因为原体高超的剑术并没有造成过多的破坏,以及法比乌斯天才的医术。领主指挥官被成功复活,不过复活后的艾多隆却变得无比的笨拙与丑陋。这反激怒了原体,福格瑞姆告诫其在恢复完美之前,永远只能在自己的身后作战。」 “不!” 领主指挥官显而易见不希望自己被复活,尤其是以如此丑陋的模样被复活。 感受到艾多隆的绝望,周遭的帝皇之子有点同情自己的指挥官了。 「与此同时,佩图拉博也结束了对海德拉之心的围攻,并在战后调整了三叉戟的成员。除了让巴尔班·福克补上贝罗索斯的空缺外,原体还解除了哈尔喀的一切职务,任命先登城墙的克罗格为新的三叉戟。」 “克罗格?!”哈尔喀先是疑惑谁是克罗格,但当他想起这是自己手下的一位士官后,三叉戟的胸膛便被愤怒所充斥,至于他看向克罗格的眼神都锐利的像是真正的三叉戟。 “啊!我?三叉戟?”克罗格则因这突如其来的任命而陷入了迷茫,完全没有注意到战斗兄弟们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被顶替的托拉米诺也是其中之一。“那是我的!我才应该是三叉戟!站在父亲身边的人应该是我!” “我们总是这样,明知道担任三叉戟的威胁性,却又像扑火的飞蛾一般前仆后继。”看着丑态百出的战斗兄弟,弗里克斯自嘲道。 「事实上第四军团早就知道了第三军团的来访,并为此准备了数套接待方案,可事情却出乎了钢铁勇士的预料。 无论是福格瑞姆高效的出行,还是第三军团身上发生的变化,都让佩图拉博及其子嗣感到不可思议。」 “好吧,起码他还裹着一件斗篷。”佩图拉博已经难以直视兄弟这古怪的造形了。 “我很抱歉兄弟们,我真的不想这样。” “理解,理解,我们都知道这根本不像你会做的事。” 「但是互相交换了礼物后,福格瑞姆嘲讽佩图拉博在海德拉之心的作战毫无意义,并让一个灵族侍从向自己的兄弟诉说了一个名为灭绝天使的故事。这成功勾起了铁之主的兴趣,但当佩图拉博我想要继续询问时,凤凰表示自己需要一座完美的剧院,才能将故事补完。」 “福格瑞姆,你需要解释一下这个叫卡鲁齐·沃赫拉的灵族。” “我不知道,我不认识他。”福格瑞姆矢口否认道。 “那个灭绝天使呢?” 凤凰继续摇头表示自己一无所知。 “你跟那些流浪汉交往了那么久,却对此一无所知?” 福格瑞姆有气无力的反驳道:“艾达灵族本就以神出鬼没闻名,而且那些跟我联系的先知又经常装神弄鬼的,我怎么可能完全了解他们。” 「而佩图拉博也不负众望,马力全开的钢铁勇士仅用一天就造出了不输凤凰剧院的宏大剧场。欣喜若狂的福格瑞姆遵守了约定,以一岀完美的歌剧表演告诉了众人何为灭绝天使。」 “嘶……” 故事中灭绝天使的力量让观看的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我们应该拿到这个东西,如此强大的造物必须掌握在人类的手中。”佩图拉博更是当即表示要夺取灭绝天使。 “可这种足以改变银河局势的力量真的能被驯服吗?”有过前车之鉴的马格努斯提出了质疑。 “那就毁了它,如果它不能为帝国所用,那么它也不应为任何人服务。”庄森的话中透露着果决与狠厉。 “稍微打断一下,兄弟们。我想起来了一些事情……” 正在讨论的众人看向了欲言又止的福格瑞姆。 “影像中的这段故事,跟我了解的灵族神话有着很大的差异。” “你的意思这是一个谎言?” 福格瑞姆不确定道:“有可能。” “但也有可能是你接触的那些家伙在说谎。” “确实有这种可能,但问题是这个奇怪的侍从。你们可能不知道灵族与饥渴女士的关系,他们之间存在着无法调和的矛盾。” “灵族恐惧自己的灵魂会在死后落入邪神之手,他们没道理侍奉一个仇敌的信徒。” 福格瑞姆的话让众人若有所思。 “天启,灭绝天使的真实性先放一边,你不觉得它很像你最初的造物吗?” “你是说0号?” 马卡多点点头,接着又说道:“我觉得我们可以重……” “不!把他忘了吧,马卡多。0号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品。” “可是。”马卡多还想继续劝说帝皇。但人类之主表现的异常强硬。 “就像遗忘失落者和除名者一样遗忘他,这是一个命令!” “遵命吾主。” 第57章 结盟与背叛 「福格瑞姆在剧院中的表演精彩绝伦,每一名战士都沉浸在他所说的故事中。以至于他们忽略了阴影中的杀手,“呯”伴随着一声枪响,尼康纳·沙罗金将一颗子弹射入了凤凰的头颅。」 “尼康纳·沙罗金?一个陌生的名字。”荷鲁斯左思右想也想不起这位战士的事迹。 “他是第66连的一名战士,也是影之师范的一员。”作为原体科拉克斯自然知道自己子嗣的具体情况。 “明明拥有如此高超的技术,我们却从未听说过他。” “沙罗金并非泰拉裔老兵,他来自我的母星,而且你知道的我们不是很在意名声。” 「完成了行动的报丧之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现场,其在同行的钢铁之手的协助下安然离去。但可惜的是福格瑞姆并没有死于这次暗杀,在法比乌斯的帮助下原体很快恢复如初。同时出于因为没有安排好防务而导致兄弟负伤的愧疚之心,佩图拉博决定跟随凤凰一同去寻找灭绝天使。」 “可惜。”对于这次行动的失败福格瑞姆深感惋惜。 “不过他们居然能逃走,这可真是让人吃惊啊。看来那个暗鸦守卫继承了科拉克斯的天赋。” “还有那台独特的新型载具,如果没有它沙罗金也难以逃出生天。”谦虚的暗鸦之主并不想独揽功劳。 “确实这台夜鹰很适合隐秘行动。如果可以的话阿尔法军团想要订购一批该型号的机体。”思维灵活的九蛇至尊很快就想到了夜鹰的妙处。 “午夜领主也需要一批,所需的物资以诺斯特拉姆的精金来抵。” “我会找维兰德谈谈该型号的认证问题。” 「在达成合作后,双方就回到了自己的战舰。在自己的军团中佩图拉博对子嗣们坦露了真心,铁之主认为自己的兄弟并没有诉说全部的真相,其还有所隐瞒。 而事实也正如同佩图拉博所想的一样,此时的福格瑞姆正在嘲钢铁的愚蠢。根本就不存在什么灭绝天使,佩图拉博才是他真正的目标。」 “咔咔…”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响声,钢铁勇士本能的将枪口对准身侧的第三军团。 “福格瑞姆为什么要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这不仅不会带来任何的收益,甚至还会把自己成为忠诚派和叛乱派两方的目标。”荷鲁斯完全无法理解凤凰的行为。 “除非福格瑞姆想要的并不是现实中的利益,而是希望以此获得亚空间的赐福。”察合台若有所思道。 察合台的话让众人不由的想到了安格隆之前的遭遇。“升魔”一词不由自主的在脑海中浮现。 “那我就是福格瑞姆准备的祭品了。”铁之主的声音异常平静,听不出喜怒哀乐。 「虽然双方各怀鬼胎,但盟约已经定下。在灵族侍从的指引下两支军团前往了恐惧之眼中的伊德里斯。可让两人没有想到的是,西西弗姆号上的忠诚者得知了这一消息。经过短暂的商讨,忠诚派决定阻止叛徒获得灭绝天使。 在交战中,他们遭到了法比乌斯拜尔创造的畸胎战士和佩图拉博率领的铁环卫队。也许是对忠诚者拼死抵抗的欣赏,钢铁的暴君决心放他们一条生路,任由其在击沉了安德罗尼库斯号后离去。」 “真没想到你还有着如此感性的一面,这可不像是‘钢铁’应该做的事。” 无视了兄弟话中的挖苦,佩图拉博正目不转睛的盯着画面中的铁环卫队。 “多么完美的造物啊!这才是真正的内外皆钢!”原体一边赞赏着这由钢铁所铸造的卫士,一边盘算着该如何在现实中将其复现。 “奥林匹亚脏话。” 看着基因之父如此醉心于那些破铜烂铁,加兰迪翁和格兰等统御者产生了强烈的危机意识。 “你们说我们要不要学习一下钢铁之手的表亲?” “这会不会太极端了?”一部分人反驳道。 但也有一些人支持这一提案。“极端?哼!你难道没有看出父亲眼中对钢铁的欢喜吗?” “唉,既然父亲想要我们就给去做。统御者绝对不能被那些破铜烂铁取代!” 抛开讨论的热火朝天的第四军团,罗格·多恩的面容正被阴云所笼罩。 “他们是我的子嗣。”通过残留的盔甲样式,多恩认出了畸胎战士的原型。 “什么?!”其他人不可置信地看着药剂师身边非人的怪物。 “不会是你弄错了吧?多恩。这东西是阿斯塔特?” “我绝不会认错自己的战士。”多恩十分确信的肯定道 “天哪!那个疯子到底干了什么。” 「在西西弗母号逃离后,铁之主再也无法忍受兄弟的行为。佩图拉博在会谈中殴打了凤凰,并警告自己的兄弟不要再搞小动作。」 “这是我应得的报应。”紫袍凤凰真诚的向右手边的兄弟道歉。 “哼,这只过是先收点利息。我会在伊德利斯上粉碎你的计划。” “如此便好。” 「帝皇之子与钢铁勇士成功登上了伊德利斯。起初叛徒认为这是一个无人的荒凉世界,但突然出现的幽灵军团向他们揭示伊德利斯的真相。 与此同时凤凰也展开了他的行动,通过先前赠予佩图拉博的礼物——矛格塔之石。福格瑞姆一边抽取着兄弟的生命本源,一边开始讲述自己的?愿。 但这时意外又再度发生了,本应逃跑的西西弗母号返回了战场。其中钢铁之手的机械造物迦楼罗抢到了这块重要的宝石,这一行为打断了福格瑞姆的升魔仪式。」 “这算是善有善报吗?”面对如此戏剧性的转折,康拉德吐槽道。 “应该算吧。”科拉克斯接话道。 “不过也真奇怪,相比于安格隆那一次,福格瑞姆的动静是不是太大了?又是魂石,又是原体精华的。” “难道说每个人的升魔标准都不一样?”圣吉列斯推测道。 “如果是这样,那我还挺好奇剩下的兄弟是怎么变成恶魔的。” “不是所有人都会变成这副鬼样子,然后沦为邪神的奴仆啊。”康拉德撇了撇嘴。“起码我就没看到过自己升魔的样子。” 「为了夺回矛格塔之石释放两位原体,叛军开始了对沙罗金一行人的追杀。在逃亡过程中报丧之鸦杀死了一切胆敢阻碍自己的人,哪怕是大名鼎鼎的卢修斯也惨死在他的剑下。 “于我而言,你不过是一条需要被制服的狂犬罢了。”」 “这也算是一种解脱了,不是吗?” “不,索尔他说的是对的。看看我们都变成了什么样子。窃贼,怪物,瘾君子这就是军团堕落后的模样。” “如果是在之前我一定会对此感到庆幸,但你别忘了拜尔那个杂种可还在,他竟然能复活艾多隆,恐怕也能……唉。”说到最后剑客不由得唉声叹气起来。 「虽然科拉克斯的子嗣精通暗影之道,但在两大军团的围追堵截下,沙罗金不得不破坏了矛格塔之石。这让铁之主挣脱了束缚并恢复了原有的力量,愤怒的佩图拉博来到了动弹不得的兄弟身旁,举起战锤准备终结凤凰的生命。」 “这样也好。”看着自己的身躯被破炉者打成碎片,福格瑞姆平静的接受了这并不完美的结局。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不想这么做。”佩图拉博的眼睛闪过一丝落寞。 “唉,谁能想到福格瑞姆会是我们之中第二个死去的呢。” “也许这就是报应吧。” 与凤凰交好的原体哀叹着又一位兄弟的逝去。唯有康拉德若有所思的盯着屏幕。 「但没有人会想到佩特拉博的这一击仅仅只是碎了凤凰的凡躯,不仅没有阻止仪式的进行,反而为福格瑞姆的升格提供了助力。 在痛苦与喜悦的尖叫声中,福格瑞姆的身体扭曲变形,原体的背部长出了一对翅膀和一双新的手臂,原来的双腿融合成了一条扭动的蛇尾,紫色的鳞片和粉色的几丁质的覆盖其身。完美的凤凰就此堕落为了纵欲的毒蛇。」 “你变成了什么?”戈尔贡用那双银色的手臂遮盖住了面部,语气中饱含痛苦与悲伤。 每一个见证福格瑞姆转变的人都清楚的意识到了一件事。福格瑞姆已经死了,那个被帝皇塑造的完美战士已经彻底消失了。 第58章 突围 「在仪式的影响下伊德里斯开始逐渐解体。恶魔原体在向自己的兄弟道别后,就通过亚空间的力量将自己和军团传送到了他处。余下的忠诚派与钢铁勇士们见势不妙,也通过各种手段离开了这颗即将灭亡的星球。」 “你真是疯了,直接冲进黑洞里跟自杀无异!” “但当时的我除了相信福格瑞姆的话拼死一搏外,还有其他出路吗?”佩图拉博驳斥道。 “可他不久前还骗了,把你当做自己飞升的祭品。” 佩图拉博小声嘀咕了一句。“无论怎样他还是我的兄弟。” 「帝皇之子和钢铁勇士之间的故事至此告一段落了,而察合台·可汗即将在银河中掀起一场新的风暴。」 “察合台?” “嗯,算算时间也该到察合台了。” 不止一位原体好奇巧高里斯的雄鹰究竟在大叛乱中经历了什么,才会让疏远帝国的大汗加入守护帝皇的阵营。 「事实上察合台·可汗虽然是人类之主的第五子,但察合台并不喜欢自己的父亲。这份厌恶一方面是因为母星的经历告诉了原体不可信任任何一个君王,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帝国真理对灵能和亚空间的否定。」 “无论如何‘天堂之路’就在那,我们不能否定真实存在的事物。” “然后像马格努斯一样,沦为邪神的玩具。”莫塔里安没好气道。 “所以这句格言的后半段是与盲目崇拜天堂之路的人一样愚蠢。” 「由于长年的离群索居,和通讯的断绝。察合台和他的白色疤痕错过了大叛乱的开端。直到伊斯塔万五号战役结束,第五军团才与外界取得联系。 荷鲁斯向其宣称太空野狼已经屈服于杀戮的本能,并摧毁了猩红之王和普罗斯佩罗。此消息一出白色疤痕的战士们顿时群情激奋,发誓要为千子军团报仇雪恨。」 “不是啊,普罗斯佩罗之事真不怪我啊!” “哼,不怪你怪谁?要不是你乱来我早就代替父亲镇压网道了,事情也不会变得这么糟。” “那按你这么说,网道还是被你破坏的呢。” …… 无视日常打嘴仗的黎曼鲁斯和马格努斯,与上述事件都有关的牧狼神正极力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这无法逃过雄鹰的目光。 “你不打算对我说点什么吗?” 眼见无法逃避,荷鲁斯只好硬着头皮向可汗致歉。 「可就在白色疤痕准备动身之际,却发现自己的舰队已经陷入了阿尔法军团的包围。不过阿尔法们并没有直接发起进攻,而是根据白色疤痕的舰队布局不断改变着自己的阵型,仿佛只是单纯想将可汗拖延在此处。」 “在看了之前的事后,无论阿尔法想干什么我都不奇怪了。” “只要结果对帝国有利,就不要在乎那些细枝末节。”阿尔法瑞斯微笑着解释。 「在双方对峙期间,察合台收到了多恩的星语通讯,泰拉总管向可汗说明了当下的情况,并要求第五军团即刻返回泰拉,协助自己巩固太阳系的防御。 但此时的察合台·可汗意识到阿尔法军团是故意围而不攻,他们希望自己返回泰拉。仔细思考后原体拒绝返回泰拉,他要用自己的双眼去见证事情的真相。」 “这是在抗命察合台!” 多恩的语气显得十分严肃,这让巧格里斯的雄鹰格外抵触。 “抗命?我不会听从任何人的命令!哪怕是王座世界的命令也不行!” “而且你怎么知道这不是叛军所希望的?要知道白色疤痕可从来不是一支以防御着称的军团。与其为了返回泰拉而浪费宝贵的时间,不如让我们做自己擅长的事。” “好了,你们都先停一下。”眼看双方争执不下,圣吉列斯适时的站出来打圆场。 “多恩,你要理解察合台当时面临的情况。在敌我不明时随意的出击是十分危险的一件事。寻找真相的行为并没有错。” “圣吉列斯,我并不是在否定我们兄弟的做法,我只是认为王座世界和帝皇的安危理当高于一切。” “我参加了大远征是为了人类的未来,可不是为了去侍奉谁!” “帝皇即是人类的未来!” “那在整个帝国的存继与帝皇的安危之间,你又会怎么选呢?” “……”多恩像一座大理石雕塑般沉默了。 “咳咳,可汗你越界了。” 面对大天使善意的提醒,可汗举起了手中的酒杯,抿了抿其中的马奶酒。 「在这股思潮的影响下,原体很快就制定好了战术。白色疤痕们先是凿穿了阿尔法舰队的薄弱之处,然后加足马力一口气冲出了敌军的包围。其战舰速度之快远超九蛇之子的想象。」 “我敢保证如果让火星的那些神甫看到这画面,以后第五军团就别想拿到任何的物资了。”阿尔法瑞斯也被这诡异的航速惊到了。 “我本来就没指望那些偷工减料的火星佬。”、 “嗯等等,那些好像不是战斗舶船!那是运输舰?” “为了应付大型的战斗临时拼凑战舰是理所当然的。”察合台不解戈尔贡在震惊何物。 “我不是在说那些被击沉的战舰,而是整支舰队。” 顺着费努斯的提醒,众人也察觉到阿尔法军团的主力并不在此处,随即一个巨大的疑惑浮现在众人的心头。 “如果不在这,那他们能去哪?” 「在冲出了包围圈后,察合台收到了野狼王的求救信号。此刻的太空野狼正在遭受九头蛇围攻,如果没有援军第六军团的将会就此全军覆没。 但可汗拒绝为其提供帮助,而是让星语者转告自己的兄弟,他们已经接到普罗斯佩罗和多恩的消息,并表示在弄清真相之前白色疤痕将会保持中立。不过由于星语者不了解芬尼斯文化,其将来冬再见作为了通讯最后的祝福语。」 “芬里斯脏话” “我的话有什么问题吗?”察合台对鲁斯的愤怒感到莫名其妙。 “问题大了去了!在芬里斯语中来冬再见的意思是下辈子见!” “呃……” 察合台一愣随即道歉道:“抱歉,我不知道它的意思。” “道歉的话就不必说了,反正我也习惯你们把我当成一个蛮子了。” 听完鲁斯的话,察合台意识到自己犯了跟记述者一样的错误,野狼并非真正的野蛮人。 第59章 智者的选择 「在甩开阿尔法军团后,白色疤痕直奔千子军团的母星普罗斯佩罗。为了寻找更多线索,察合台与他的怯薛卫队一同踏上了友人的家园。 虽然在嗜灵蜂的袭击下可汗脱离了大部队,但原体并没有放弃搜索。功夫不负有心人,最终原体在城市的地穴中找到了一块猩红之王的灵魂碎片。」 “灵魂…碎片?”众人皆是一脸茫然的看着马格努斯。 “别看我,我也是头一回遇到这种情况。”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让全父重组你的灵魂,让你少点‘奇思妙想’。” 面对狼王这一“绝妙”的提案,马格努斯鄙视道:“那也应该减少一点你体内的犬科基因。” 「从故友的口中察合台明白了,至高天中的诸神才是造成大叛乱的原凶。此时的可汗内心正在进行一场抉择,若是在以往雄鹰肯定会追随战帅的步伐。但荷鲁斯已经堕落,而帝皇则是一个暴君。」 “察合台你对父亲存在着误解,他从来都不是暴君,他爱着我们正如我们也爱着他。” “伏尔甘说的没错,为了我的成长,父亲可是亲自陪伴了我整整30年。” “随你们怎么说吧,巧高里斯人不相信任何的君王。” 「随着时间的流逝,马格努斯的灵魂碎片也开始变得扭曲起来,无论是其谈吐还是思维都已不复开始的谦逊。不过这也让察合台另外得知了原体散落星球的秘密,自己降落于巧高里斯并非偶然,而是有人将自己降落点与福格瑞姆做了交换。」 “什么!”原体们不敢相信自己的人生从一开始就受到了邪神的操纵。 “我想这就是我们的童年如此糟糕的原因了。” 圣吉列斯一边说,一边回想着兄弟们的经历。 “破败的星球、难缠的敌人、恶劣的养父。呵,真是一手好算计。” “亚空间的杂碎我们没完!!”红沙之主的愤怒肉眼可见。 “不过说实话我觉得巧高里斯的挺好的。” “是什么让你这么觉得的福格瑞姆。要知道切莫斯可是矿业世界,而巧高里斯则只是荒野世界,两者在富饶程度上根本就没有可比性。”戈尔贡不解的看着凤凰。。 “是的,切莫斯就像大部分矿业世界一样无比的富饶,但它同样也不适合人类居住。在我刚降落的那段时间里切莫斯可是文明的废土。” “而巧高里丝则恰恰相反,广阔无垠的草原,高耸入云的山峰,晶莹剔透的海洋……这都是切莫斯无法比拟的。” 听着福格瑞姆的款款而谈,察合台并没有为母星受到赞赏而感到高兴或是荣幸。 “虽然我也不喜欢帝国官员对我家园的评头论足,但巧高里斯可没有你看到的那么太平,与美丽的自然相对应的除了不知何时会到来的天灾外,便是永无止境的战火。” “战火?” “草原上的各部族自不必多说,自诩文明的奴隶贩子在草原与城市间来往,人们在春天出生,夏秋成长,最后在冬日的战争中丧命,而那些幸存者又会开启下一个的轮回。巧高里斯战火的轮回。” 看着“鸡蛋里挑骨头”的两人,鲁斯不快的打断道:“行了,你们两个的母星好歹有着可以住人的地方。我们中的不少人的星球可是直接被判定为了死亡世界。” 这引发的原体对自己母星的讨论。 “卡利班,黑暗藏于密林。” “奥林匹亚,僭主的乐园。” “芬里斯,冰火交织的地狱。” “因维特,无春之地。” “诺斯特拉莫,罪人的巢穴。” …… 一众原体中只有基里曼和阿尔法瑞斯没有参加这场讨论。 前者很清楚相较于自己兄弟们的家园,除了缺少珍稀矿藏外马库拉格几乎没有缺点,但为了不刺激自己的兄弟,马库拉格之主决定选择对此避而不谈。 至于后者只在心中默默笑道:“神圣泰拉,命运的起始与终结。” 「在交谈的尾声,猩红之王的碎片因扭曲的痛苦而疯狂,他不断地诉说着黑暗的秘密。 察合台抓住了这一弱点询问其自己要怎么才能帮助他。“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恢复如初?” 马格努斯被这一真诚打动,他落寞的呢喃道:“太晚了我的兄弟。亚空间已经向我索取了代价…我已堕落。无论你做什么,最终都只会得到一个被愤怒与憎恨所充斥的怪物。” 察合台听出了友人的言外之意,他一边为友人的命运而哀伤,一边举起了手中的剑刃,为兄弟的残魂带去安眠。」 “抱歉,我别无他法。” “不我的兄弟,这以是最优解。如果没有你这一块碎片也将落入邪神之手。”马格努斯宽慰着自己的好友。 「当可汗为兄弟的离去而患得患失时,停泊于轨道的舰队正在经受剧变,哈西克汗发起叛乱试图控制舰队,后被察觉其意图的昔班汗阻止。 双方在剑刃风暴号上展开了激战,但令人唏嘘的是交战的战士都真心实意的认为自己是在帮助原体。」 “看来你对军团的掌控力有待提高,察合台。” “我觉得现在就挺好的,我可不想像你一样搞出一堆各不统属的修会。” “我们是原体的斡鲁朵,只有大汗才有资格做决定,而你的行为与谋逆无异。” 哈西克并非狂妄或迂腐之人,其欣然接受了兄弟们的批评。“我很抱歉兄弟们,我被往日的誓言迷惑了双眼。” 「与此同时死亡守卫出现在星系的边缘,莫塔里安前来劝说自己的兄弟加入战帅的阵营。但察合台却指出这是莫塔里安的个人行为。 “你之所以来找我,是因为你清楚亚空间的恶意,所以你反对所有灵能者,但在加入叛军后你却发现身边的巫师越来越多了。” “就像我们那愚笨的独眼兄弟一样,至高天也将向荷鲁斯索取代价,已经没有任何人会与你一起对抗至高天的存在了。”」 “看你的样子我是说对了。”雄鹰敏锐的发现了死神的躁动不安。 “哼。”莫塔里安不甘的冷哼一声。 “不过你说的对,所有的叛徒都将在混沌的阴霾下苟且偷生。” “那你为什么不退出呢?就算不想回到帝国,你也大可远走高飞。” “虽然我现在还对荷鲁斯抱有期望,但在未来我肯定想过类似的事,不过那个邪神显然不想放过。” “那个?你知道他是谁了吗?” 花园的记忆在脑海中闪过,慈父的笑容令死神倍感痛苦,莫塔里安以沉默应对这个问题。 「眼见自己无法说服察和台加入战帅一方,死神沉默的举起了手中的寂静之镰,作为回应察合台也拔出了腰间的白虎刀。 这是一场速度与坚韧的对决,战斗中可汗凭借着自身的速度优势,不断的向莫塔里安发动进攻。但死亡之主却将其一一招架下来,并回以镰刃。」 “局势对你不利啊,察合台。” 面对莫塔里安的讥讽,可汗毫不客气的回击道:“鹿死谁手由未可知。” “呵呵,那就让我们看看谁才会是最后的赢家。” “莫塔里安说的对察合台虽然一直在进攻,但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反观莫塔里安却牢牢把控着战斗的节奏。”作为原体中的武艺大师莱昂很快就看出死亡之主所言非虚。 “你是说察合台会输?”马格努斯的声音颇为紧张。 “除非察合台可以速战速决直接砍下莫塔里安的脑袋,否则察合台必败无疑。” 「在战斗的最高潮,莫塔里安收到了舰队的通讯,一艘白色疤痕的船和一艘荷鲁斯之子的船突袭已方的舰队,由于场面过于混乱误死亡之主误判了局势,返回了自己的战舰。」 “幸运让你捡回了一条命。”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言罢察合台仔细打量着那艘有红黄闪电标志的战舰。“新月号,是也速该吗。” “这次你可是救了我们所有人,也速该。”秦夏夸赞道。 也速该轻笑着摇头。“比起这个我还是更好奇,为什么我没有跟随在大汗身边,那艘第十六军团的战舰又是怎么回事?” “管他那么多干什么,重要的是结果,你回来了这就比什么都要好。”朱巴汗满不在乎的拍着兄弟的肩膀。 “但我总感觉很不安,就像风暴到来前的猎鹰。” “你多虑了吧兄弟。仅凭死亡守卫是无法在虚空中战胜我们的。”昔班汗也加入了闲聊的人群。 “希望吧。” 「在莫塔里安离开后,察合台也在忠诚派千子的帮助下传送回了剑刃风暴号。回归的可汗立刻平息了哈西克的叛乱,并带领着舰队击退了死亡守卫。 通过此次普罗斯佩罗之行,察合台真正认识到了混沌的危害,原体虽然还是不喜欢帝皇的欺瞒,但也逐渐明白人类之主的行为有其正当性。 巧高里斯的战鹰心知人类帝国并非一个理想中的乌托邦,在它的统治下人类的未来注定无比黑暗,但加入混沌就意味着失去未来。两相对比之下察合台·可汗的心中已经有了决定,白色疤痕将前往泰拉迎战荷鲁斯的叛军。」 “欢迎加入,兄弟。” “我很高兴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看着高兴的狼王与雄狮,察合台淡淡的说道:“别搞错了,我不是为了任何人,而是为了人类的未来才加入你们的。” “无论你是出于何种目的,才做出了这样的选择,那你的归来都将有效的强化泰拉的防御。” 第60章 九蛇至尊 (注:由于阿发设定矛盾,文中会有作者的主观臆断。) 「第二次普罗斯佩罗之战的爆发可谓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在荷鲁斯的设想中阿尔法瑞斯应该拖延可汗的行动,直至自己抽出手来处理他们。 而如今因为阿尔法军团的擅自行动,察合台再无加入叛军的可能,甚至连被围困的太空野狼也在暗黑天使的援助下,返回了神圣泰拉。 不过九蛇至尊并不在意自己行动的失败,或者说这就是他的目的。至于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那就要从故事的开头说起。」 “谢了兄弟。”黎曼鲁斯大笑着举起酒杯,向卡利班的雄狮致谢。 莱昂对此略微颔首,便将注意力集中到了阿尔法瑞斯的身上。 “都到这时候了,你还不准备说点什么吗?阿尔法瑞斯,你究竟打算干什么?” “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为帝皇而战。” 雄狮冷哼道:“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在帝国的官方记录中,阿尔法瑞斯是最后一位被寻回的原体,其在981.m30年与荷鲁斯在虚空中相遇。」 “那是我们的第一次会面,你潜入了我的战舰并试图刺杀我。可除此之外也没有其他特殊之处啊?在解开误会后我们就像其他的兄弟一样正常交流。”牧狼神仔细的搜索着自己的记忆,试图找出这次见面的不合理之处。 随着影像对过去的回溯,阿尔法瑞斯心知自己已无法隐藏,转而笑着对“首归之子”解释道:“不,我的兄弟,那并非第一次。” “什么?” “早在很久以前我们就见过面了,只是当时的你没有发现我罢了。” 阿尔法瑞斯的笑容依旧温暖,但荷鲁斯却感觉自己的脖颈上仿佛缠绕着一条巨蟒,让人难以呼吸,额头上也不禁流下了冷汗。 「但这份记录并不真实,事实上九蛇至尊从未离开过神圣泰拉,或者说阿尔法瑞斯就降落在皇宫附近的荒野,在其降落后不久帝皇与禁军便将幼年的原体带回了皇宫。」 过往的真相就此被揭开,有人惊愕,有人愤怒,也有人一切如常。 “你在愚弄我吗?阿尔法瑞斯!” 荷鲁斯的心情因兄弟的欺骗而显得格外糟糕,尤其是一想到自己不仅不是首归之子,甚至连那如梦似幻的三十年都不在是自己的专属后,牧狼神的目光逐渐变的冰冷。 “冷静点儿我的兄弟,我可没有过多掺和你那三十年,除了你归来那次我们面对面过,我最多就远远的看上你一眼。”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毕竟就算是我也没有把握在极近距离下隐藏自己的身份。”阿尔法瑞斯摆了摆手,补充道:“而且我被托付给了尊敬的掌印者阁下抚养。” 「不过年幼的阿尔法瑞斯并没有像荷鲁斯一样待在帝皇的身边,而是被转交给了掌印者马卡多。在帝国宰相的倾囊相授下原体也明白了自己的使命。 自身乃隐秘之盾,黑暗之刃。应尽其所能的保护帝皇所建立的一切。」 “你看我没说谎吧。” 眼见阿尔法瑞斯所言为真,荷鲁斯压下了心中的嫉妒,同时为自己刚才的失礼感到很尴尬。 “隐秘之盾?黑暗之刃?你确定你配得上这些称呼?” 莱昂的话让九蛇至尊脸色一沉。“我当然配得上,我完成了父亲所交代的每一个任务!” “兄弟你们是一类人,不是吗?你是父亲的守密者,而我则是他的利刃。我们也曾一起并肩作战。” “那场战争的结局早已注定,就算少了你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在马卡多的教育下,原体的身躯逐渐发育成熟,也有了一套自己的世界观。不过原体在泰拉的生活也并非一帆风顺,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原体听到了掌印者与凡人官员的谈话。 掌印者宣称现在的帝国缺乏可以领导军团的将军,这令九蛇至尊十分的不满。“没有将军?难道我就不能是将军吗?难道我不是父亲的造物吗?”」 “那确实令人非常的不爽。”时至今日阿尔法瑞斯仍对老师当日的话语耿耿于怀。 “掌印者说的没错你确实不适合做一个将军,亲王星就是一个例子。”多恩举出了一个实例佐证了马卡多的话。 “我征服了亲王星,并处决了所有胆敢反抗的贵族。”阿尔法瑞斯争辩道。 “但他们并没有真心臣服,终有一日亲王星将被战火再度覆盖。” 「除此以外阿尔法瑞斯还对帝皇的安保进行过一场测试。为此原体潜入了皇宫,期间原体遇到了禁军卫士加鲁多。原体看出了禁军防御的空虚,认为加鲁多无法履行自己的职责。 于是杀死并窃取了其身份,借此机会原体了解皇宫中的所有机密,甚至进入了帝皇的私人实验室。 “阿尔法瑞斯,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不要再平白无故的杀害我的卫士了。”人类之主用着商量的口吻,但语气却是那么的不容置疑。 “如您所愿我的父亲。但我还是想要向您进言,您应该把禁军用在更加合适的地方。” “例如将一些禁军随机派往一个帝国治下的星球,让其监督汇报当地的情况。” “我会考虑你的意见,阿尔法瑞斯。” 「虽然最终原体被禁军统帅康斯坦丁所抓捕,但阿尔法瑞斯已经控制住了一座炮台,并将其对准了帝皇的穿梭机。 这场行动不仅证明了皇宫守卫存在薄弱点,还使得日后的禁军开始了一场又一场的鲜血游戏。」 “鲜血游戏,真是个好名字。既然是为了保护帝皇而设计的训练,那么我也应该再去参加一次。” “有意思,加我一个怎么样?我还没好好参观过这座宫殿。”康拉德附和着兄弟的提议,完全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考虑到父亲让我和佩图拉博巩固泰拉的防御,还要举办大型演习应对混沌的全面入侵,最好能让我们的军团轮流担任进攻方。” “这会不会太过了?” “我们的敌人可是亚空间的恶魔,它们显然不会按照常规的方式进攻,我们要做好应对各种情况的准备。” 「在之后的日子里,九蛇至尊充分发挥了自己的才能,成功帮助帝皇找回了失散的兄弟,并与帝皇一同见证了他们的回归。在这些回归仪式上原体往往会伪装成一名普通的军团战士,以此来近距离的观察自己的兄弟。」 “父亲在我的星球上呆了数月,可我从来没注意到过你。”洛嘉不敢相信阿尔法瑞斯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躲藏了数月。 “哦,当时你为父亲驾临感到欣喜若狂,完全没有抬头看我。” 「可每当阿尔法瑞斯与这些兄弟见面后,心中都会升起一股孤独感,原体明白自己并不完整,在广阔的宇宙中还理应存在着一位特殊的兄弟,他正是自己残缺的那一半灵魂。 为了找寻他,阿尔法瑞斯前往了帝国与冉丹的战场,一边帮助暗黑天使对抗冉丹异形,一边找寻自己的兄弟。功夫不负有心人,两人最终在巴尔萨沃星相遇。」 “难怪你当时会出现在那里。” “别生气,我的兄弟。我也确实是来帮助你的。事实上,如果你当时可以给我们更多的信任,冉丹战争恐怕早就结束了。” 眼看莱昂与阿尔法瑞斯又要陷入争吵,圣吉列斯连忙站出来转移话题。“既然这位兄弟已经回归了,为什么不让我们见见他?现在也不用继续隐藏身份了吧?” 对此九蛇至尊微微一笑道:“这你们就得问父亲,在影像开始后的不久欧米茄就离开了。” “那可真让人遗憾。不过欧米茄吗,我记下这个名字了。” 「就此欧米茄正式回归到了军团之中,在大远征之后的岁月里,双生子多次交换身份,以便为帝国效力。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密教的出现,在荷鲁斯大叛乱发生前,密教找到了双生子并向他们展示了银河的两种未来。 如果荷鲁斯取胜,那么战帅就将被悔恨所吞噬,而人类与混沌将会共同灭亡。反之帝皇胜利,那他就将被困于黄金王座,混沌将会在与帝国的战争中发展壮大,直至吞噬银河。 表面上阿尔法瑞斯和欧米茄被密教说服,决定帮助荷鲁斯取得胜利。但双生子也有着自己的打算,之所以会选择和密教的合作,也只不过是为了榨取这些异形的剩余价值罢了。」 “看吧我从没有相信过那些异形,毕竟只有傻子才会相信那漏洞百出的预言。”阿尔法瑞斯的话语轻蔑至极。 “哼,算你过关。” (下一章帕拉玛之战) 第61章 九头蛇的觉悟 「在观看了密教所展示的未来后,阿尔法瑞斯和欧米茄就开始为即将到来的大叛乱做准备。但双生子是帝皇的秘密之盾,其诞生的目的就是为了保护人类之主所建立的一切。 所以阿尔法军团将会竭力维持帝国与混沌间的平衡,尽可能拖延战争的进程,确保大叛乱会以对帝国有利的形式结束。」 “所以你就加入了荷鲁斯的阵营?” “对,既然注定会有一半的兄弟背叛,那就让我来当那个叛徒吧。” “但他终究会发现的,在所有选择背叛的兄弟中只有你和我关系最浅,还没有什么理由。”荷鲁斯并不看好阿尔法瑞斯的计划。 “没错虽然荷鲁斯被腐化了,但他不是傻子。” “所以需要付出更多的鲜血,只有真实的牺牲才能取得战帅的信任。”阿尔法瑞斯的话语冷酷而果决。 「但接连的失败已经引起了战帅荷鲁斯的怀疑,为了印证阿尔法军团的忠诚,战帅将攻击帕拉玛的任务交给了阿尔法瑞斯。原体明白战帅是希望自己用鲜血与牺牲来证明忠诚,但为了人类的未来九头蛇欣然接受了这不合理的任务。」 “对于你们来说,攻占一颗军力充足的铸造世界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就算再难也得做,不是吗?一切都是为了帝国。” “不过帕拉玛五号吗?看来叛徒们是准备正式向泰拉进军了。”基里曼道是对叛军的是行动若有所思。 “帕拉马之后就是贝坦·伽蒙,唉,希望它们可以拖延叛军的进攻速度。”话虽如此但众人对此并不抱什么希望。 「在计划中阿尔法军团会以躲避风暴的忠诚派舰队的身份出场,并以获取物资的名义靠近帕拉玛五号的空间站。同时军团附属的凡人特工们会在监狱中掀起暴乱,并伺机夺取轨道防御平台,为先锋部队夺取太空站创造机会。 只要夺取了制宇权,阿尔法军团的胜利就不可动摇。但就像九头蛇千变万化的人员构成一样,他们所执行的计划也注定不可能一帆风顺。伴随着鸟卜仪的尖叫,钢铁勇士的第77大营来到了帕拉玛星系。」 “你的子嗣怎么会在那?佩图拉博” “77的大营……?”饶是佩图拉博的天才头脑,也花费了数秒钟才想起这支被遗忘的驻守舰队。 “好吧,看样子你也把他们忘了。” “咳咳,我才没有遗忘他们,他…他们是我故意留下来镇压泰瑞肯当地的异形的。”不想被轻视的原体嘴硬道。 「起初阿尔法军团以为这是战帅不信任自己的表现,但在与领导舰队的战争铁匠凯法·瓦伦.沟通后,阿尔法们惊讶的发现,这些钢铁勇士已经独自行动了40年,他们并不知道荷鲁斯发起的叛乱,更不知道佩图拉博已经投入了战帅的麾下。」 “所以他们就是被遗忘了吧。”众原体无语的看着脸色尴尬的佩图拉博。 “起码父亲终于想起我们这些‘流放者’了。”因原体要求跟随军团系统返回泰拉的凯法·瓦伦感慨道。 “多往好处想想,兄弟。说不定你会像丹提欧克一样一战成名呢。”纳尔瑞克打趣1道。 “一战成名?叛军都打到泰拉城墙底下了,你觉得我守得住帕拉玛?”凯法·瓦伦冷笑道。 “没准你打的还不错呢。” “唉…希望吧。” 「虽然得知了钢铁勇士的具体情况,但在预定的剧本可没有留给阿尔法军团用来解释的时间。空间站的战斗早已打响,先头舰队必须立刻前往支援。于是操蛇主宰号的舰长下令对钢铁勇士开火,这个突如其来的热熔鱼雷成功命中了提喀之叹号。 但好在战争铁匠在接手这艘船后,便对其进行了新一轮的改装,额外添置的防御装甲成功抵御了鱼雷的袭击。愤怒的凯尔·瓦伦在瞄准鸟卜仪失灵和舰桥着火的情况下,亲自操纵着战舰撞向了操蛇主宰号,阻止了其进行轨道轰炸。」 “在那种情况下还能从容指挥,这个凯尔·瓦伦有两把刷子啊。” “他显然不缺乏勇气与决心。” 战争铁匠的优异表现自然也被铁之主看在眼里,通过与自己连接的律条之甲,佩图拉博调出了凯尔·瓦伦的所有资料,一边浏览一边思考要如何安排这位破碎之刃。 「太空战失利的九蛇之子们,在地面也没有占得多少便宜。当叛军真正进入圆楼后,才发现机械教早已将这块自留地变作了一座巨型迷宫,凭空出现堡星和饕餮型战斗机兵给入侵者造成了巨大的伤亡。 更加糟糕的是经过先前的动荡,帕拉玛已经完全苏醒。护教军在统御贤者的命令下集结,恐怖的神之机械屹立于南极冰川之上。」 “所以我才不想跟这些机械教打交道,天知道他们在私底下藏了什么大杀器。” 一颗准备好全面战争的铸造世界,无论对于哪个军团来说都算得上是一个强敌。 深感棘手的原体不禁吐槽道:“苏丽雅·尼赫大贤者制作的这个迷宫真的符合深红协议吗?” “理论上只要你没法证明他们使用憎恶智能,或者其他禁忌技术。那就不算违反深红协议。”戈尔贡解释道。 「除了帕拉玛本地的防御力量外,机械教还消灭了阿尔法军团的先锋舰队。凯尔·瓦伦等人也借机来到了星球地表,帮助机械教构建起了防御工事。 如今的阿尔法军团已经没有办法继续玩弄阴谋诡计,他们只剩下了速战速决这一个选择。通过让战舰发起自杀式袭击的方式,叛军勉强撕开了行星防御网,无数的装甲载具和火焰军团被部署到了星球上。」 随着钢铁勇士的加入了帕拉马的阵营,九蛇至尊感觉自己的头更大了,他深知佩图拉博之子们在修建堡垒要塞上有着惊人的天赋。 “想开点,这场战争打成这样,帕拉玛的物资必定会严重损耗。等到荷鲁斯真的接手了这个星球,说不定他还要反哺它呢。” “我倒不是担心帕拉玛的命运,而是如果我的军团在这里损失惨重,那后续计划就没办法执行了。” “所以你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这是个秘密。” 「面对来势汹汹的叛军,忠诚的战争狮鹫军团前去迎战虎眼军团,而钢铁勇士则派出了自己的无畏和超重型载具,其分别突袭了阿尔法的超重型和轻型装甲。」 “高明的战术选择,充分发挥了己方载具的优势。”作为钢铁之手的原体,费努斯十分欣赏凯尔·瓦伦在装甲领域的造诣。 察合台也给予了这一次突袭高度评价“在田忌赛马的同时还做到了,以彼之所长攻其所短。” 凯尔·瓦伦转过头对纳尔瑞克说道:“谢你吉言,我可能真的要成名了。” 纳尔瑞克不自觉的握紧了双拳,咬牙切齿的说道:“那还真是恭喜啊。” 「虽然帝国方奋勇杀敌,但阿尔法已经开辟出了登陆点,这让叛军可以充分发挥自己的人数优势。随着最后一台隶属于战争狮鹫军团的泰坦倒下,虎眼军团加入了对堡垒的围攻。 在激烈的战斗中,战争铁匠的身躯已经破碎,但他依然在咒骂着背叛者并坚守着自己的阵地。在他的激励下,叛军用了5倍的兵力才攻下了孤立无援的77大营。 “心如钢铁,身披坚甲。”的战吼从未停息。」 “你干的还不错,凯尔·法伦。我想你也厌倦了镇压异形的日子。从现在开始你和你的77大营归入丹提欧克的麾下,而你将成为他的特别副官。” “以后你们就跟我一起留在泰拉,负责皇宫的改建。” 虽然内心很满意凯尔·法伦所展现的钢铁意志,但铁之主还是摆出了一副无所谓的姿态。 “是!”凯尔·法伦大声回应着自己的原体,谁都知道现在的丹提欧克可是原体心中大红人,而原体也将常驻泰拉。 突然间纳尔瑞克感觉有人在碰自己的肩甲,他回头一看发现来者正是托拉米诺。 “兄弟求你办件事,你要不也打趣我两句,我要求不高别让克罗格那个平民当上三叉戟就行。” 对此纳尔瑞克的回答只有一个字。“滚!” 「最终阿尔法军团还是攻占帕拉玛五号,但不知是出于对战帅的报复,还是自身计划的需要,九蛇之子带走了所有的物资。这使的留下的黑暗机械神教们无法有效的管理这颗星球,于是战帅只好被迫将后备部队调遣至帕拉玛星系。」 第62章 四神共选 「虽然荷鲁斯对于阿尔法军团仍心怀疑虑,但帕拉玛一战九头蛇已经留下了太多的鲜血,哪怕是战帅也不能再强求他们干什么了。而且除了忠奸难辨的阿尔法瑞斯外,战帅还要承受怀言者方面的压力。 虽然混沌诸神选择了荷鲁斯作为他们的代言人,但牧狼神并不是一位精通灵能之道的原体。因此战帅不得不仰赖怀言者,甚至于要听从兄弟洛嘉的“指导”。」 “唉,一地鸡毛啊。”荷鲁斯已经对跟随自己的兄弟感到绝望了。 “要不是有那些邪神在背后推波助澜,就凭这样的军队怎么可能打到神圣泰拉。” 「随着亚空间之力的不断显现,洛嘉的行为也变得越发过火,甚至于已经影响到了战帅的威信,所以为了确保自己的领导权,同时也为了与帝皇对抗,荷鲁斯决定获取混沌的力量。为此荷鲁斯准备前往一颗名为摩洛的星球。」 “摩洛?又是一个从来没有听过的名词。” “等等,我对这个名字有印象。我和莱昂、察合台以及福格瑞姆一同征服了这个世界?”荷鲁斯突然皱紧了眉头。 “兄弟,为何你的声音充满着疑惑?” “我想不起来了…想不起来我在那个世界上干了什么?” 荷鲁斯的话让众人大吃一惊,要知道原体的大脑可是能记住每一场战争的细节。众人急忙将目光看向了余下的三人。 “我不记得了。” “我也是。” 莱昂和福格瑞姆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有人篡改了我们的记忆。”说着察合台望向了王座上的人类之主。 “是我封印了你们的记忆。”帝皇大方的承认了。 “为什么?” “因为你们还太过脆弱,还不足以承受亚空间的污染。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我这么做了。” “哼,那看来你做的还不够彻底。”一如既往察合台对帝皇“装死”的行为感到深恶痛绝。 「为此荷鲁斯召唤了自己的两位兄弟莫塔里安和福格瑞姆,打算让影月苍狼和死亡守卫一同进攻摩洛。但出人意料的是,这一消息被钢铁之手的军官梅杜森获悉。 于是梅杜森策划了一场暗杀行动,打算用三架雷鹰炮艇突袭正在商谈的背叛者。但可惜的是此时的福格瑞姆已经升魔,其用自己的恶魔之躯救下了身负重伤的莫塔里安。」 “谢了,兄弟。”莫塔里安用低沉的声音向紫袍凤凰致谢。 如果在过去凤凰肯定会心满意足的接受巴巴鲁斯人的谢意,但一想到当下的场合,就让原体感到十分古怪。“呃…不客气。” “可惜了,他们离成功就差一步了。” “梅杜森我记得他。他在1544星上的表现令人印象深刻。他现在是你的钢铁圣父了吗?”不想再谈论兄弟生死的伏尔甘尝试转移话题。 “不,他还是索罗格氏族的二连长。不过你说的对伏尔甘,如果他在接下来的战斗中表现的足够令人满意。我会考虑给他一个适合他的位置。”戈尔贡一边配合自己的兄弟,一边思索着要如何改变军团如今的状况。 「在经历短暂的休整后,战帅亲自带领着叛军杀向了摩洛星。而驻守在摩洛忠诚派们也察觉到了战帅的行动。海军指挥官森佩尔打算让自己的舰队充当诱饵,将叛军引到轨道防御平台的射程内,借助双重火力消灭叛军。 但森佩尔还是低估了战帅的战略头脑,牧狼神让自己的战士躲藏在老旧的运输船中,通过借助力静默航行后船支产生的惯性,数千名荷鲁斯之子成功登上了轨道平台,并将炮口对准了摩洛舰队。」 “我从不怀疑凡人的勇气和决心,但天赋的差距让他们总是令人失望。” “别这么说荷鲁斯,哪怕在我们的兄弟之中,你的战略目光也是数一数二的。” “我知道圣吉列斯,我不是在抱怨凡人的弱小,我只是有些感触。”牧狼神颇为感慨的解释道。 “随着大远征的进行,帝国现在的官僚体系越来越复杂低效了。” 「摩洛的舰队在内外夹击下很快就覆灭了,乘胜追击的叛徒们很快开始了轨道空降,荷鲁斯之子和死亡守卫分别降落在了大陆的东西两端。 虽然勇敢的守军们战斗到了最后一刻,但依然无法阻止叛军的攻势。在西线战场上,荷鲁斯之子通过传送斩首了战役指挥官。 期间荷鲁斯还到了人类之主遗留的防御手段,一名浑身覆盖着火焰的天使。但颇为讽刺的是,荷鲁斯用帝皇亲手打造的破世者战锤击碎了这位天使。」 “用父亲的力量击碎了父亲的造物,这还真是讽刺。”荷鲁斯自嘲的摇摇头。 “不过你不觉得这家伙长得还挺像圣吉列斯的吗?” “我觉得不像,至少我不会像他一样浑身冒火。康拉德。” 「而莫塔里安则通过召唤恶魔的方式,摧毁了东部的导师防线。 茂密的森林在瘟疫下枯萎,原本栖息在森林中的野兽被驱赶着向帝国方进攻。」 “看样子某人也不像嘴上说的那么讨厌‘巫术’吗。”察合台不屑的撇了撇嘴。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但事实胜于雄辩。莫塔里安只好将自己的脸埋在浓烟中,一言不发的坐在宝座上。 “先别急着指责莫塔里安了,现在的关键是要找到解决瘟疫的方法。如果放任瘟疫蔓延,那后果将是难以想象的。”影像中的惨状让基里曼感到脊背发凉。 “看来我们有必要扩大医疗药品的储备了。” “一味的防守可没法取得胜,如果这种瘟疫来自于亚空间,那么杀掉对方的巫师或是摧毁施法的媒介才是正道。” “可是如果瘟疫没有消退,那些被感染者该怎么办?” “那就得看我们的医疗机构能不能及时研发出疫苗了。至于那些感染者…只能自求多福了。” “看来我们的原体并不无辜,不是吗?”一连长的话让众人面面相觑。 “你不能假设原体的立场,提丰。” 一连长提丰懊恼的看了一眼发言的伽罗连长。“我并没有在假设原体的立场,我只是想说莫塔里安并不像我们看上去的那么讨厌灵能。” “你不能对原体直呼其名,一连长阁下,而是应该称他为原体或父亲,” 一连长烦躁的冷哼一声,不再理会周边的战斗兄弟。 “他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自从怀言者的那个渣子被处死后,他就成这样了。”沃克斯如实答道。 「双线作战使得帝国的防守压力倍增,叛徒的旗帜在一座又一座城市升起,好战者、战争狮鹫和定音军团在黑暗机械教的火力下节节败退。在荷鲁斯利用一道防御平台摧毁了骑士家族的要塞后,牧狼神与死亡之主完成了对忠诚派的合围。 期间圣血天使们准备对叛徒进行一场突袭,以打乱战帅的部署。但红天使的出现却使得圣血天使的计划落空。所有参战的圣吉列斯指之子都陷入了血渴。为了扞卫原体的荣耀,在陷入疯狂前的最后一刻,天使之子们选择了自裁。」 “父亲,您有彻底杀死恶魔的手段吗?”大天使的话中伴随着强烈的渴望。 “当然有我的孩子,但这都是目前的你无法掌控的。” “父亲,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让寂静修女们常驻我的军团。” 对于这个请求,人类之主先是思索的一会,然后开口道:“寂静修女们自有其职责,我无法让她们常驻任何一个军团。但我可以允许你们自行招收不可接触者,并安排相应的指导。” 对于圣吉列斯而言,这虽然不是最好的结果,但也可以接受。 「祸不单行的是迪维恩家族发动了叛乱,从背后摧毁了守军帝皇级泰坦。原来迪维思家族早已被黑暗王子腐化。早在几十年前家族族长的次子从自己的母亲暗害了生父,并囚禁了自己的兄长。 不过这位次子并没有堕入混沌,相反他坚定的拒绝了色孽的邀请。反倒是他被囚禁的兄长屈服于福格瑞姆的力量。」 “马卡多,给留守的极限战士和圣血天使发报,让他们给我肃清迪维恩家族!”大厅中的金色光芒,因帝皇的愤怒而颤抖。 “遵命吾主,那其他的家族要如何处理?” “让他们去查,凡是跟蛇神教有染的尽数处决!” “还有莱昂,从你的军团中抽掉一支精锐前往摩洛。” “是。” 「迪维恩家族的倒戈一击,终结了忠诚派的所有希望。余下的极限战士在永生者阿里维亚的带领下,退守到了亚空间之门。在了解了这扇大门的重要性后,极限战士们决定死守通道,为永生者封印大门争取时间。 可即便他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战帅还是在封印成功前抵达了大门。牧狼神杀死了宁死不屈的永生者,然后走进了大门,接受黑暗诸神的试炼。 作为混沌四神选中的容器,荷鲁斯理所当然的通过了试炼,正式成为了四神共选,拥有了足以与帝皇匹敌的力量。」 “这就是您想隐瞒的东西?! 这个世界隐藏着如此危险的存在,而您却只留下了那么点军力?”察合台已经不敢想象自己究竟在摩洛上经历了什么了。 “凡俗的力量在亚空间之力面前毫无作用,留守的部队只是为了应对凡尘的窃贼罢了。就算没有摩洛,黑暗诸神也可另寻他处作为‘受膏之地。’” 「在获得了四神之力以后战帅就离开了摩洛,在复仇之魂上四王议会提议庆祝这次胜利,但荷鲁斯却诉说了一个让在场众人无不惊愕万分的消息。原四王议会成员加维尔·洛肯现今就在这艘船上。 原来洛肯并没有死在病毒炸弹的轰炸下,再爬出万丈深渊后,神志不清的洛肯一直在伊斯塔万三上徘徊。直到伽罗在马卡多的指引下故地重游,才找到了这名忠贞之子。回归帝国后洛肯便加入了掌印者麾下的游侠骑士。 此次受黎曼鲁斯之命前来,打探荷鲁斯的状况。为了将情报传递出去,其他参与此次行动的游侠骑士自己的生命掩护洛肯出逃。」 “马卡多,游侠骑士?”虽然荷鲁斯斯很高兴洛肯能够幸存,但对其加入掌印者麾下感到不安。 “洛肯我就说你会没事的吧。”托加顿拍了拍好友的肩膀。 “但你不应该成为马卡多手下,谁知道那个老头他的那群凡人官僚整天心里在想什么?”阿巴顿插嘴道。 “可掌印者毕竟是受到了帝皇指派之人啊,我们理应信赖他。”洛肯解释道。 “我们因帝皇而信赖他是一回事,直接服从于他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洛肯深知在原体的影响下十六军团对掌印者有着根深蒂固的偏见,也只好转移起了话题。 第63章 阿尔法瑞斯之死? 「荣获混沌之力的战帅真正体会到了何为力量,此刻荷鲁斯终于有了能与帝皇一较高下的信心。如果可以的话,战帅现在就想跟自己的父亲来一场一对一的较量。 但战帅同样知道凭一己之力终究无法引领人类走向更好的未来,他需要自己的兄弟,自己的子嗣。为此一场全面战争是不可避免的。」 “这么说你之前一直没有取胜的把握喽?” “不是,你们是不知道父亲有多强吗?如果不是那台王座束缚了父亲,恐怕整个影月苍狼加一块,也不过是让父亲多挥几剑罢了。” 在经历影像的洗礼后,荷鲁斯已经不像过去那般“清纯”了。对自己的父亲也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尤其是在实力层面,牧狼神不禁为自己在戈戎星上的举动感到羞耻。同时也感激父亲愿意自降身份来为自己造势。 「为此战帅需要知道太阳系的兵力分布、武器装备以及战略部署等详细信息,因为战帅十分清楚多恩设计的堡垒有多么坚不可摧。所以战帅再一次派出了阿尔法军团。」 “坚不可摧?那不是他们没有见到真正的建筑家。” “虽然我不是艺术家,但在建设要塞的领域你我相差无几。” “与其在这里打嘴仗,不如手底下见功夫。父亲不是已经安排你们负责泰拉的防务了吗?”康拉德可不想让两人无聊的争吵破坏了自己的兴致。于是主动将话题引向另一个方向。 “当然,我很乐意与佩图拉博竞争。” “我会建造出一座永不陷落的要塞。” 「而现实也与荷鲁斯所想的一致,自从确认背叛属实后,多恩就开始着手将泰拉要塞化。多恩亲自下令移平自己设计的建筑群,然后在空地上建造了连绵不断的防御工事。 “等一切都尘埃落定了,我们会重建他的,一定会的。”」 “我对此持悲观态度,破碎之物终究无法复原。” “也许吧,但我们至少应该去尝试一下。如果你不去做,那谁也不知道结果会如何,康拉德。” “尝试啊…可这片银河的未来注定黑暗。” 「在此期间,帝国之拳内部也发生了一次秘密的人事调动。一连长西吉斯蒙德向原体坦白了自己是听从了琪乐的预言,才不愿领导惩戒舰队。就如一连长的预料一样,原体的暴怒如期而至。愤怒的原体虽然保留了西吉斯蒙德的职务和军衔,但还是将其流放到了冥王星。」 “这是不是有点太莽撞了?”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而且谁又能保证那所谓的启示,不是混沌的又一个阴谋。” 眼看多恩固执已见,圣吉列斯也不再规劝。 “你应该向父亲道歉并把一切都解释清楚。” “我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而父…原体也说的很清楚,我…不再是他的子嗣了。”相较于以往的意气勃发,西吉斯蒙德的脸上多了些许苦涩。这是兰恩第一次看到好友露出这样的表情。 「插曲过后,罗格·多恩重新投入了繁忙的工作中。直到整个神圣泰拉都拉响了警报,但原体并没有被恐慌的人群所影响。在与阿坎姆斯的商谈中,多恩敏锐的指出先前的混乱都是敌人的障眼法,皇宫才是敌人的目标。 于是多恩带着众人前往皇宫,在路上阿尔法军团引爆了皇宫外的原体雕塑。以此向泰拉总管宣告了自己的到来。」 “你没事炸那些雕像干什么?”阿尔法瑞斯对多恩的挑衅成功引起了众怒。 “雕像的事先放一边,你需要解释一下他们是怎么绕过帝国之拳的检查的。” “我能有什么办法,也许只是他们一时疏忽了。” 面对佩图拉博的质问,九头至尊试图蒙混过关,但铁之主并非愚者。 “你把我们当傻子吗!不,哪怕第七军团的人再傻也不会放这么多人进来!” 而多恩直接挑明了这次渗透行动的异常。“早在大叛乱开始前,你就让自己的军团潜伏进了太阳系。” “我建议你说实话,要不然你的战士可能会长眠于地下。”说着佩图拉博还跺了跺脚。 “别这么大火气,我的兄弟们。我的行为得到了父亲的许可,不信的话你们可以自己问。” 帝皇用无声的沉默为阿尔法瑞斯的举动背书。 「由于不确定潜入了多少阿尔法,多恩将搜查任务交给了卫队长阿坎姆斯。阿坎姆斯也不负原体的期望,他先是前往月球寻找基因神教的协助,然后通过被抓获的凡人间谍反向诱捕阿尔法。 在经历了一系列的诱导和追捕后。阿坎姆斯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阿尔法瑞斯此刻就潜伏在泰拉的某处。阿坎姆斯当即向原体求助,但却被告知多恩已经前往太阳系外迎击可能到来的阿尔法军团。」 “你们的行动方式还是一如既往的死板。只需轻轻诱导就会如他人预期般的行动。”阿尔法瑞斯轻笑着。 “棋局未定,阿尔法瑞斯。只要还有一丝可能性我就会战斗到最后。” “那如果我说你所设下的陷阱也在我的计划中呢?” 「无可奈何的阿坎姆斯只好前往了阿尔法军团的下一个目标冥王星。而此时位于冥王星轨道的海德拉堡垒,兰恩正在劝说西吉斯蒙德向原体道歉。身为总管兰恩知道西吉斯蒙德并不适合坐镇一方,将其派往此处只是原体一时的气话。可惜一连长同样固执己见的认为原体自有其考量。」 “你看我怎么说的来着?所以为了我们所有人都好,你最好去向原体道歉。” 眼看西吉斯蒙德不为所动,兰恩只得无奈地继续说道:“就当是为了保护帝皇。” 也许是总管太过深情并茂,又或许是触发了关键词一连长终于有了反应。“兰恩…有没有一种可能我现在还什么都没做。” 「而现在西吉斯蒙德也迎来了他的考验,阿尔法军团对海得拉堡垒发起了攻击。西吉斯蒙德当即立断发动跳帮战,可等其登舰后才发现这是一个陷阱。西吉斯蒙德试图返回堡垒,却受到了阿尔法军团的层层阻击。」 “你是对的圣吉列斯,我不该把西吉斯蒙德安排在这种地方。这无疑是一种浪费和不负责任。” 一连长惊为天人的表现让多恩不得不反思自己的决定。 「及时赶到的阿坎姆斯试图阻止九蛇至尊,但卫队长并非原体的对手。就当阿坎姆斯认为一切都结束时,他看到有一支新的舰队正在向堡垒进发,舰队的中心是帝国之拳引以为傲的山阵号,多恩回来了。 阿尔法瑞斯很高兴自己的兄弟如期而至,他打开了信号屏蔽器,准备与多恩进行一场私人交流。但罗格·多恩却完全不理他,只是不停地挥舞着手中的风暴之牙。」 “你就不打算听听我准备说什么吗?” 多恩此刻展示的冷漠与凶狠完全超出了阿尔法瑞斯的预料。 “我对背叛者没有什么好说的,我只会宰了他们。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阿尔法瑞斯沉默了片刻。 “那还真遗憾,你错过了窥视真相的机会。” 「九头至尊仍希望与兄弟进行交流,但多恩并不想对于叛徒浪费口舌。他先是用自己的身躯接下了苍白之矛的攻击,然后挥舞风暴之牙切断了背叛者的双手,最后轰鸣的锯刃斩向九蛇至尊的头颅。 濒死的阿尔法瑞斯在多恩耳旁诉说着临终之言。但多恩只会回应道:“谎言”。至此阿尔法瑞斯成为了大叛乱中第二位死去的原体。」 “你…你就这么…杀了他。”熟悉的场景让福格瑞姆的声音有些颤抖。 “不论有何缘由,他们走上了错误的道路。而我会终结这份错误。” 第64章 归乡 「阿尔法的渗透作战虽然以失败告终,但多恩明白原有的防御部署肯定已经落入了叛徒之手,荷鲁斯的大军随时会将战火燃烧到太阳系。 为此原体必须在有限的时间内重新调整作战计划,而就在此时多恩收到了新的入侵报告,不过来者并非料想中的叛军而是失联已久的白色疤痕。」 “白色疤痕?”看着归来的第五军团多恩下意识认为这是一个陷阱,可察合台出现打消了他的疑虑。 “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叛徒不可能让他们全须全尾的回来。”科拉克斯疑惑道。 “并不是毫发无伤,剑刃风暴号和其他许多战舰都不见了。”察合台仔细审阅着自己大幅缩水的舰队,同时希望自己手下的大汗能够在灾难中幸存下来。 「在白色疤痕向着神圣泰拉进发时,黎曼鲁斯和他的狼群挡住了察合台的去路,狼王仍对察合台将自己扔在阿拉克西斯耿耿于怀。 为了打消兄弟的疑虑,可汗独自登上了赫拉克芬尔号。在这艘荣光女王上许久未见的二人展开了新一轮的交谈。 期间愤怒的鲁斯一度对察合台兵刃相向,但脑中残存的理智和兄弟回归泰拉的决心,最终迫使狼王放下了武器,放任白色疤痕离去。」 “多谢。” “不用谢我,我看得出你的军团为了回归泰拉付出了不少牺牲。”黎曼鲁斯的声音略显不爽,显然野狼王还是不喜欢兄弟在影像中所展露的傲慢。 “你们注意到了吗?视频中鲁斯说白色疤痕是突然出现的。” “这有什么问题吗?兴许只是因为亚空间风暴偏航了呢?”基里曼不解道。 “不,察合台刚才说了他们航程的目的地就是神圣泰拉。” 话说到这份上基里曼也反应过来了。“那岂不是意味着第五军团通过某种方式定向传送到了太阳系。” “别看我,如果我真的有这种宝物那抵达太阳系的就不会是一支残编了。” 「随着太空野狼的放行,白色疤痕畅通无阻的返回了王座世界。多恩与马卡多在第一时间与察合台展开交谈,询问其是如何返回的。而察合台也没有任何的隐瞒,他详细的诉说了第五军团在敌后的战斗。 起初可汗率领白色疤痕通过不间断的游击和破袭,成功拖延了叛军向泰拉进军的脚步。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叛军渐渐适应了可汗的作战风格,帝皇之子与死亡守卫开始了对白色疤痕的围剿。为此察合台不得不放弃敌后战场返回神圣泰拉。」 “荷鲁斯的反击是意料之中的事,能拖延这么长时间已经足够令人满意了。” “可我们还是不知道你是怎么冲出他们的包围网的。” “耐心点兄弟,只有沉着冷静的猎手才能捕捉到心仪的猎物。” 「但叛徒们已经彻底封锁了通往泰拉的航路,如果白色疤痕强闯封锁线那无异于以卵击石。在此进退两难之际,军事顾问伊利娅通过自己的渊博知识帮助军团找到了黑色琉璃。」 “黑色琉璃,原来如此你们借用了它的力量吗。” 睹物思人,看着屏幕上熟悉的王座,帝皇想起了那场失败的实验和丧命的阿彻琉斯。 “这又是一个不能告诉我们的秘密吗?” “事已至此再继续隐瞒也毫无意义了,黑色琉璃是一台黑暗科技时代的古老造物,同时也是黄金王座的原型机。” 人类之主将过往的故事缓缓道来。 “就如同你们所知的一样,它们都是网道计划的一环,可惜黑色琉璃的力量远不及黄金王座般强大,它只能短暂的打开网道大门,再经历了实验失败和内部叛乱后我便放弃了它。” “是因为那些近亲繁殖的杂种吗?”莫塔里安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是谁掀起了叛乱。 “也不全是因为他们,身为族长的阿彻琉斯就为了这场实验而献身。” “个体的英勇难以掩盖整体的罪恶。” 「虽然伊利娅找到了黑色琉璃的所在地,但帝皇之子己经追上了白色疤痕的主力舰队。为了掩护原体撤退,怯薛之主秦夏履行了自己身为原体近卫的职责。 在卡利厄姆之战中秦夏试图用一次速攻击溃聚集在此地的帝皇之子,但由于原体在升魔后便销声匿迹了,参战的帝皇之子皆是艾多隆手下的精锐之师。白色疤痕的突袭并没有取得多少成果。」 “虽然之前艾多隆表现的很糟糕,但那都是受到了混沌之力的影响,现在才是他该有的样子。” “秦夏从小与我一同长大,他的智慧与力量在我的军团中无人可及,我相信他能够力挽狂澜。”无论如何察合台始终相信秦夏的判断。 「眼见己方失去了先机,无奈的秦夏只好将目标转为了领主指挥官艾多隆。由于秦夏此时身着原体同款战甲,导致艾多隆误以为自己在与一位原体作战,慌乱之下领主指挥官被打的节节败退。 可就在秦夏准备处决叛徒时,单膝跪地的艾多隆意识到眼前之人并非察合台本人。在音波武器的助力下艾多隆最终反败为胜,虽然忠诚派千子阿维达及时救出了秦夏,但奄奄一息的怯薛之主还是因伤势过重离开了人世。」 “他已经做到了最好,就像伊利娅说的那样我不会责怪他的失败,军团将因他而幸存。”满脸严肃的察合台对着手术台上的好友做了个部族礼仪。 “这可称不上胜利,既不完美也不荣耀。”领主指挥官由衷的厌恶自己那怯懦的表现。 “你还好吗?秦夏。” “别担心我很好。”在想到军团成功归去后,秦夏便释然了自身的死亡。 但秦夏还是决定鼓励下悲伤的战斗兄弟。“要说哪里不好的话,那就是没打过瘾吧,等哪天有机会了我再去找艾多隆打一场。有谁要一起吗?” 此话一出也速该、朱巴汗等人纷纷大笑起来。 「原体同样为秦夏的死而感悲伤,但是繁忙的战事让原体甚至来不及为其哀悼,就要着手应对莫塔里安的进攻。通过普罗斯佩罗之战的经历,察合台判断如果再次与莫塔里安交锋,那白色疤痕必定会死伤惨重甚至于会失去突围的能力。 为了争取时间原体不得不让剑刃风暴号担任诱饵,这让死亡之主误以为可汗是想了结上次的未尽之战,于是莫塔里安与其亲卫登上了这艘战舰。 可等待他的并非是可汗,而是渴望赎罪的托尔滚。在“幸会,死亡之主”的呐喊下,托尔滚引爆了战舰的反应堆。莫塔里安虽然侥幸逃生,但也失去了继续追捕兄弟的机会。」 察合台没有在意托尔滚等人的待罪之身,一视同仁的向其致礼。 “这是最适合我们这种罪人的结局。”随着与兄弟接触时间的增加,托尔滚也不再抵触调剂之事。 “别想那么多了,现在的你可没有犯什么错。” “说的对我还是好好这得之不易的放松时光吧。” 「由于托尔滚的英勇献身,乘坐天堂之矛号的察合台成功脱险。但负责启动黑色琉璃的也速该一行却遇到了新的麻烦,导航者家族的间谍维尔破坏了黑色琉璃的一部。无路可走的也速该只好亲自坐上了黑色琉璃,用自己的生命为白色疤痕打开了天堂之路。」 “就像我说的那样所有灵能者都不可信。”莫塔里安愤愤不平道。 “也速该也是一位灵能者,他还是我的首席风暴先知。别忘了刚才还说个人代表不了整体。” “随你怎么说吧,反正只要父亲建成网道那些巫师都得死!” “父亲,我有一个问题是所有的灵能者都可以用王座打开网道的大门吗?”基里曼好奇的问道,同时在心里起草征收灵能者的法令。 “并不是所有的灵能者都能打开大门,也速该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他很聪明也很有趣。” 第65章 浴火重生 「在察合台回归人类帝国的首都泰拉时,马库拉格也迎来了新的客人。伏尔甘之子的诺米恩在希尔的陪护下来到了这座第二帝国的首都。 诺米恩此行的目的是来带走基因之父的遗体,可等他到达存放有原体遗骸水晶棺椁后,却发现原体的尸骸不翼而飞。这令诺米恩博然大怒,甚至于在之后的会议中指责全体极限战士的失责。」 “什么!这这这怎么可能!”基里曼不敢想象伏尔甘的失踪会带来多少政治纠纷。 “冷静基里曼,兴许是伏尔甘复活之后自己走了。” “那也不对啊,就算伏尔甘复活了他是怎么在守卫的眼皮子底下离开的?他又不是科拉克斯或者康拉德。”基里曼实在想象不出伏尔甘飞檐走壁的样子。 “不过看样子这第二帝国也不是铁板一块啊。” “那个基里曼啊,我替诺米恩向你道个歉,他并不是有意让你难堪的。” “没关系的伏尔甘,我能理解他的怒火,我也曾因养父被人谋杀而失去过理智。” 「就当所有人都束手无策时,火龙之子们想到了“杀害原体”的凶手纳瑞克,想从其口中找到伏尔甘的下落。可此时的纳瑞克已经被第三方势力所救出,无功而返的火蜥蜴们只好继续搜索马库拉格城。惊奇的是诺米恩在祭台旁找到了失踪的父亲。」 “又来!”基里曼决心之后要加强马库拉格的守备力量。 “马库拉格的防御是纸糊的吗?” “科拉克斯我现在急需你的反潜天赋,麻烦你之后来一趟马库拉格。” “哦,好的,我知道了。”科拉克斯懵懂地接受了兄长的邀请。 “这算是无妄之灾吗?我何德何能能杀死伏尔甘大人啊。” “哼,你不是还打算杀死我们自己的原体吗?”安格尔泰没好气道。 “这能一样吗?” 「在寻回原体后诺米恩拒绝了基里曼的招揽,坚持将原体带回夜曲星。在路上他们受到了怀言者和死亡守卫的阻击,但由于猩红之王和纳瑞克的干涉,以及导航者的牺牲,诺米恩一行人最终逃出生天。」 “我会铭记那些牺牲的导航者和船员,感谢他们做出的努力。” “不过那个怀言者是什么情况?身边怎么还跟着个异形?” “埃尔德拉。”福格瑞姆认出了来者的身份。 “就是你说的那艾达先知。” 福格瑞姆肯定的点点头。 「之后诺米恩为原体举行了一场复生仪式,但哪怕经过了一周的时间伏尔甘仍未复活。焦躁的诺米恩想到了猩红之王对自己说的话,于是他默默地辞别了自己的兄弟们,毅然投身于死亡火山的熊熊烈焰之中。而事实证明诺米恩的牺牲并没有白费,伏尔甘很快就起死回生了。」 “你无需如此诺米恩,生死自有天命。” “可这并非您的天命,父亲。我是柴薪卫队的一员理应为您而燃烧。” 「复活后的伏尔甘封锁了自己归来的消息,并带着阿托克·阿拜德米、巴雷克·宰托斯和伊根·卡尔戈三人进入了埋藏在夜曲星深处的网道。 期间他们与黑暗灵族和纳垢恶魔交战,但最让伏尔甘印象深刻的是他遇到了破碎军团的指挥官美杜森,并揭露了戈尔贡教派亵渎费努斯尸首的罪行。」 “杰贝兹!!”银色的铁手因主人的愤怒而嘎吱作响。 戈尔贡教派的领袖在原体的愤怒下汗流不止,如果他们的皮肤还保留这个功能的话。 “从现在开始除了医疗伤患等特殊情况,每一个试图加装钢铁义肢的人必须接受严格的审查,严禁所有的私下改造!”戈尔贡花费了数个呼吸的时间才勉强平复了自己的心情。 “这会不会太强硬了?” “我再也不强硬点,鬼知道他们能干出些什么来!落实时的细节可以依情况而更改,但现在我必须把这个基调定下来了。”看着那只有携手与自己相同的“戈尔贡”,费努斯明白钢铁之手的改变迫在眉睫,已经没有时间给自己浪费了。 「在经历一系列冒险后伏尔甘终于回到了泰拉,通过与被困在黄金王座上的帝皇交流,火龙之主了解到了帝皇目前的困境和网道战争的真相。由于马格努斯击碎了网道的保护机制,这使得无数的恶魔大军正沿着网道向泰拉进发。为了保护帝国的腹地不受恶魔侵挠和不让泰拉成为第二个恐惧之眼,帝皇被迫坐上了黄金王座,并派遣大军进入网道阻击袭来的恶魔。」 “蠢货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你都干了什么。” “我已经…知道错了,我再也不会去逞强了。” 「起初禁军和寂静修女在机械教的配合下勉强挡住了汹涌的魔潮,但随着叛变的泰坦军团和混沌星际战士加入了战斗,帝国方的情况直转而下。 强大的万夫团十不存一、进驻的寂静修女近乎全灭,到了最后关头帝国不得不通过献祭灵能者的方式让帝皇亲自进入网道。 传说中人类之主并非孤军进入网道,他用自己庞大的灵能召唤了一支由人类英魂组成的大军,而其领军之人正是在伊斯塔万五号上被挚友斩首的费努斯·马努斯。」 “什么,这是真的吗父亲?您复活了费努斯!”福格瑞姆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这并非复活,而是我短暂的将他的灵魂召唤到了物质世界。” “难道说父亲您持有的是全人类的灵魂吗?” “你在说什么呢?兄弟。父亲可是我们人类的神,他自然持有全人类的灵魂。” 原体们满脸期待的望着帝皇,而帝皇却摇了摇头否定道:“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希望我能收集到所有死亡之人的灵魂,但我能收集到的英魂很有限,只有那些被选中者的灵魂才会归于我的身侧。” “所以我的孩子们啊,只要你们不主动屈服于混沌,那我就有办法带回你们的灵魂。” “哼,那这跟成为恶魔王子有什么区别?” “区别就在于邪神会一直奴役你,而我则许诺你会战后得到永恒的宁静,安格隆。” 红沙之主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咆哮,那破碎的大脑好似在思考两者之间的利弊。 「帝皇与英魂们消灭了一个又一个恶魔,但亚空间的恶意是无穷无尽的。从人类第一宗谋杀案中诞生的恶魔德拉科尼恩,刺穿了帝皇的身躯,并宣告今日就是人类之主的死期。 由于无法彻底消灭德拉克尼恩,帝皇将其变装了一把剑,然后将其插入禁军保民官拉·恩底弥翁的胸膛。 拉·恩底弥翁.收到了此生最后的命令“跑”。」 “连你都出现了吗,德拉克尼恩。”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能伤到父亲。”莱昂满脸惊愕的看着屏幕,好似自己的三观被重塑了一般。 “别担心莱昂,德拉克尼恩之所以能伤到我,诞生于第一桩谋杀案的他不仅代表着人类的罪孽,也象征着人类的终结与死亡。” “所以他是一把专门针对您的武器,他在哪?我们应该立刻去解决他。” “德拉克尼恩的性质决定了他不会被人类毁灭,我们能做的就是找到一位持剑者,让其永远地看管他。” “至于持剑者的吗,我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帝皇轻笑道,眼睛的余光扫视着人群中的候选者。 「在拉·恩底弥翁带着魔剑走入网道深处后,帝皇便关闭了网道大门。但溢散多混沌之力还是在侵蚀泰拉,所以帝皇在之前指引伏尔甘打造了七锤护符,以在必要之时摧毁整个王座世界,而现在伏尔甘便是网道的最后一道防线。」 第66章 诅咒之光 「在火蜥蜴离开后第二帝国又恢复到了之前的样子。莱恩率军外出征讨在五百世界内四处流窜的叛军,基里曼负责日常的文书和行政工作,至于圣吉列斯则要待在王座上充当第二帝国的门面。」 “你就不准备干点什么吗?兄弟。” “我不是在充当门面吗?”圣吉列斯不解兄弟在疑惑什么。 “我的意思是你就不打算干点‘帝皇’要干的事?” “握手和微笑不就是帝皇该干的事吗?”疑惑的圣吉列斯偷偷看了眼人类之主。 “这就是你眼中帝皇该干的?没有其他的了?” 大天使苦思冥想了片刻。“其他的…嗯,在其他人束手无策时负责对付敌方的最强者?” 「但新的危机已然到来,在萨拉马斯远征中溃逃的午夜领主已经重新集结,而他们的目标正是第二帝国的心脏——索萨和其上的法罗斯信标。 在新任夜蝠议会成员克洛许的带领下,有近两万名午夜领主在索萨附近集结。由于雄狮认为部署过多的兵力会不利于保存秘密,这使得当地的正规军仅有区区一个连的极限战士,和少的可怜的智控机兵。」 “两万对一千……” “你为什么会觉得会有人看不到那么大的一座灯塔!”基里曼咬牙切齿道。 “你们不也没反对吗?而且搞清楚那些午夜领主是利用了你部署的巡洋舰,才混过了我们的防御网。”莱昂反唇相讥。 「虽然午夜领主占据人数优势,但萨拉马斯的失败已经让午夜领主彻底失去了团结一致的可能。军团内的军阀们各怀鬼胎,在一系列明争暗斗后,利爪大师扎尔·西亚卡尔充当起了战争的前锋。 克洛许为了表示对扎尔的支持,特意让一部分黑甲卫去充当对方的保镖。在经历一番苦战后,阴险利爪大师使用阴谋诡计地夺下了城市。 不过当利爪大师在为胜利沾沾自喜时,他却惊恐的发现黑甲卫早已将武器对准了自己。」 “嗯…虽然蠢了点,但好歹还有点本事。赛,把他的名字记下来,之后‘教育教育’应该还能用。”康拉德对自己的长子嘱咐道。 “你确定要留下这么一个野心家,这可不利于你军团的转变啊。” “对于军团我自有安排,就不劳各位费心了。” 康拉德很清楚自己军团所擅长的恐惧战术在未来的大多数人类之敌面前难堪大用,转型已是必然,但原体也不打算丢掉军团的传统。 因为原体明白午夜之子从来不是一支擅长正面作战的力量,午夜领主的基因生来就不适合正面搏杀。这不是培养出了多少精锐,增加了多少装甲所能改变的。相较之下在午夜领主所擅长的混战、突袭中恐惧仍会是一把利刃。 而且从刚才的战斗中午夜幽魂也看出了第八军团真正的缺陷,萨拉马斯的失败让他们变得过于怯懦了,以至于缺少了战斗的勇气,只会依靠着人数优势一烘而上,居然能跟一群凡人征召兵打的有来有回。 要想遏制这种风气军团中蔓延,那就需要一些锐意进取的“野心家”,所以原体才会留下扎尔的小命。 「在夺取了城市后,午夜领主们立刻向法罗斯信标所在的山峰进攻。但丹提欧克和泼拉克斯早已在此地设下了近乎完美无缺的防御,午夜领主们全力以赴的进攻了两天两夜也没有夺下堡垒。」 “在2万名午夜领主的攻势下,仅凭这区区1000人坚守了两天,已经充分证明了丹提欧克和泼拉克斯的能力。” “那是,丹提欧克可是我最信赖的三叉戟。” “嗯,波拉克斯天赋显然不仅局限于海战,他还有着建造并指挥要塞的才能。”多恩已经决定要将泼拉克斯列为重点的培养对象。 「但无论一座堡垒有多么坚固,真正作战的还是城堡内的战士。再利用庞大的人数吸引守军的注意力以后,一部分午夜领主从天而降彻底摧毁了堡垒,并抓获了守军的指挥官泼拉克斯。 在通过借用恶魔的力量攻入信标后,克洛许以泼拉克斯的性命为要挟。命令丹提欧克为自己寻找原体和一连长,以及夜幕号的下落。为了保全自己的挚友,丹提欧克不得不暂时屈从于克洛许。」 “我有一个想法希望能得到你的同意。佩图拉博。” “说说看。”佩图拉博凝视着多恩,希望能从他的脸上读出点什么。 “为了更好地履行保护泰拉的职责,也为了消除我们之间的隔阂。我想为我们两个军团建立一个可以互通有无的场所,然后让我们的子嗣在此合作、交流、竞争,就像丹提欧克和泼拉克斯一样。” “也就是说你‘请’我的子嗣去你那交流战争技巧。”铁之主有些玩味的抚摸着下颚。 “当然,这是由我提出的理应由我来邀请你。” “那该由谁负责呢?这样的交流肯定需要有人常驻才能避免冲突,要知道在不久前我们的军团还是竞争关系。” “我会让兰恩负责此事,身为我的总管他的心思足够细腻。” 「通过法罗斯信标克洛许成功找到了赛维塔和夜幕号的下落。期间纹面伯爵曾提议解救受困的一连长,但克洛许不仅没有出手相助,还当着黑甲卫的面羞辱这位午夜长子。」 “诺斯特拉莫脏话。”赛维塔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链锯戟。 “但是别说啊,一连长这姿势真的挺……” “嗯!”周围的议论声在群鸦王子的扫视下戛然而止。 “把他交给我!塞。我要亲手剐了这个渣子,泰拉裔的脸都被这混蛋丢尽了。”巴巴托斯为克洛许的行为感到羞耻。 “也算我一个。”扎罗斯特同样请愿道。 赛维塔对两位泰拉前辈低声嘱咐道:“拜托,麻烦做干净点。” 「但克洛许很快就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在他尝试前往夜幕号时丹提欧克过载了法罗斯信标。强烈的光芒灼瞎了克洛许的双眼,趁此良机纹面伯爵宣称克洛许已经背弃了原体和一连长,在周围午夜领主冷静的旁观下我们的纹面伯爵杀死了克洛许,夺去了夜幕号的控制权。」 “詹多·斯科莱沃克。”午夜幽魂低语着纹面伯爵的真名,双手在精美的大理石桌椅上留下了一道道爪痕。 “我还以为这会儿转性了呢,果然还是狗改不了吃屎。” 「随着主力的离去,余下的午夜领主很快就被赶来支援的极限战士屠杀殆尽。但帝国的英雄巴拉巴斯·丹提欧克也在此刻走到了尽头,他倒在了挚友泼拉克斯的怀中。事后为了纪念这位钢铁一般的战士,极限战士之主亲自出席的葬礼,常胜军为其抬棺,那象征失败的铁面也被融入了这幅钢铁灵柩之中。」 “这是丹提欧克应得的,他所做出的贡献无人可及。”基里曼认为以如此高规格的仪式安葬丹提欧克并无不妥。 “被原体夸赞的感觉怎么样?‘大红人’或者我该叫你长官。”凯尔询问着自己的新上司。 “老实讲看着自己被别人安葬还挺…奇怪的。”三叉戟诚实的回答道。 「无论是法罗斯的熄灭,还是丹提欧克的死亡,对于第二帝国都是一个巨大的打击。但谁也不会想到法罗斯过载时发出的光芒会给帝国带来一个新的强敌,大吞噬者和他的虫群将为万年后银河带来新的灾难。」 “这又是什么鬼东西?” “虫群?一群虫子能给帝国带来什么危险?” “别大意了兄弟,既然屏幕说会带来灾难,那我们就不能小看这群来自域外黑域的异形。”荷鲁斯善意的提醒道。 “你也别太紧张了荷鲁斯,别忘了我们已经杀掉了不知道多少异形了。那些从黑域里跑出来的不也被父亲干掉了吗?” “还小心为妙,鲁斯。” 兴许是察觉到了在场众人的忽视,屏幕上的影像发生了变化。 「在一片冰天雪地中,几名身披狼皮的阿斯塔特正在保护一个避难所。“以全父的名义,为了狼王把那些杂种干掉。”」 “那些异形是怎么进入芬里斯的?”野狼王一眼就看出了这是自己的母星芬里斯。 “庞大的数量,对极寒环境的适应力,以及巧妙的潜行手段。”费努斯认真的分析这种异形可能具有的能力。 “稍等一下费努斯,我并不觉得他们是通过潜伏进入的芬里斯。如此庞大的军队想要绕过太空野狼的防御体系,这是不可能的事情。”科拉克斯提出了相反的看法。 “他们可能是在潜入芬里斯后自行繁衍出来的?类似于那群绿皮兽人。” “这还真符合虫子的定义啊。” “可如果仅是依靠强大的繁衍能力,也不足以称为灾难吧?” 原本悬着的心又放了下来,毕竟人类帝国已经不知道消灭了多少绿皮了。 「“索尔连长,南极要塞已经陷入了崩溃,泰伦虫族的主力正在向我们袭来。” “兄弟们,卡尔加战团长和巴卡舰队的援军即将返回马库拉格。在他们到来之前我们必须扞卫基因之父的领土,勇气与荣耀我们将坚守至最后一刻!”」 “马库拉格!”虽然不知道领军的索尔连长和卡尔加战团长是何人,但从破损的终结者盔甲上,基里曼还是看出了局势不容乐观。 “我觉得我们有必要重新评估泰伦虫族的战斗力了,要知道马库拉格可不是芬里斯,最坏的情况泰伦虫族可能横穿了整个五百世界。”圣吉列斯也为虫群的恐怖而暗自心惊。 “不过听那个连长的意思,他们的最高指挥官不在马库拉格?这是他们疏忽了吗?” “不,我的子嗣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我更相信这是事出有因的。” 「“但丁阁下泰伦虫群…重组了!我们…该怎么办?” “通知所有还活着的战士准备出击,虫巢意志现在很虚弱,这是我们唯一的胜算了。” “可我们已经没有人了啊!精益天使、燃烧之血、杰拉德兄弟会、荣光天使、血骑士、血翼都已经……” “我知道他们都已经覆灭了,但我们必须战斗下去。天使之血在我们的体内流淌,而我们不能辜负他。”金甲的巨人沉默了一下,以后下令道。 “打开堕天之塔!释放所有死亡连!圣吉列斯的血脉也许将在今日断绝,但我们将战斗到最后一刻!”」 现场一片鸦雀无声,如果发生芬里斯和马库拉格上的战斗,还能用虫群的潜入和极限战士的主力不在来解释。那圣血天使的惨状就无从说起了。 “是我听错了吗?他刚才说了断绝?” “你没听错他就是那么说的。”圣吉列斯的脸色变得无比阴沉。 “不,但,这…这怎么可能?其他人都在干什么?为什么不来支援?总不能全帝国都死光了吧!” (在这里回应一下各位读者关心的问题。由于作者是用手机更新在修改完错字后可能会找不到那条评论,所以没法回复。 其次作者写这本书主要是因为个人兴趣,所以无法保证每日都会有更新。但作者会尽量做到连续更新) 第67章 第二帝国的最后一日 「法罗斯信标被熄灭的消息同样传到了外出征战的莱昂耳中,雄狮认为这是康拉德所为,并猜测马库拉格就是午夜幽魂的下一个目标。所以原体再一次解除了图丘查引擎的禁制,利用这古老造物赶赴马库拉格。 可等雄狮回到马库拉格城后,却从基里曼口中得到了一个令他感到惊愕的消息。午夜幽魂不仅从未离开马库拉格,更是趁着索萨战役期间行刺圣吉列斯。」 “真可惜啊,某人居然猜错啦。看来野兽的直觉也不一定准确呀。”康拉德放肆的讥笑着。 好在雄狮已经习惯了康拉德那刺耳的笑声。 “我该说我已经习惯了吗?”基里曼已经因为马库拉格城被外人进进出出而感到麻木了。 “请放心兄弟,之后我会让影之师范去帮助你重新规划马库拉格城的防御的。” 「之后两兄弟一同前往了托勒密图书馆面见圣吉列斯。大天使向自己的兄弟讲述了当日的情形。科兹潜入了王座室重伤了阿兹凯隆,并用卫队长的生命要挟圣吉列斯坐下谈谈。 同样身负预言之力的盲目暗者和天使就此对于命运展开了一次深入的讨论。出乎午夜幽魂意料的是,圣吉列斯十分赞同他的理论,但大天使选择了抗争并希望午夜幽魂能加入他们。 在阿兹凯隆和炸弹的掩护下,愤怒的午夜幽魂夺门而出,杀死了所有胆敢拦路的圣血卫队。」 “看看你都在说些什么胡话,父亲主动抛弃了我们并诱导了荷鲁斯的叛乱,很明显你跟马格努斯一样被人耍了。” “吾子啊,你要切记命运的河流变化莫测。无论你看到了什么,在他真的应验之前都是不可信的。” 康拉德啧了一声不情不愿的说道:“我已经在反省了。” 「午夜幽魂的所作所为无异于是对莱昂战略部署的讽刺,再从圣吉列斯那知道午夜幽魂躲藏于伊利里亚地区后。雄狮立即申请对该地区进行扫荡,但此举受到了基里曼的抗议。」 “这可真让我意外,你居然会允许自己的大本营存在这么一伙叛乱分子。” “这不一样,大部分的伊利里亚人是无辜的,他们是可以被教化的。”马库拉之主苦口婆心的解释道。 “而且伊利里亚是马库拉格的一部分,你不能伤害我的子民。” “你的子民?那不是帝国的子民吗?”雄狮挑了挑眉。 “你……” 「对于伊利里亚人的处置两位原体各执己见,最终在帝皇的裁决下,雄狮可以对该地区展开清扫但不允许使用轨道轰炸。 起初莱昂答应了这一条件,可等他到达了目标地区后却情况远比基里曼想的要恶劣的多。伊利里亚不仅遍布着易守难攻的地穴,当地更是有着对混沌邪神的信仰。」 “现在你还觉得这地方无辜吗?” 基里曼明智的不说话了。 「面对这一情况雄狮并不想牺牲战士宝贵的生命,于是原体召唤了一些专家前来处理此事。 “雄狮有命!恐翼出阵!”」 “恐!翼!”马库拉格之主倒吸了一口凉气,作为原体他自然听过恐翼的恶名。 “怎么你还想继续包庇他们?” “不,我就想问问能不能把那片山给我留下?”当知道伊利里亚存在混沌信仰后,基里曼就在心中对伊利里亚人宣判了死刑。 「不过伊利里亚人的顽强超乎了雄狮的想象,在今日数日的屠杀与扫荡后,仍有三分之一的人躲藏在地穴中做着最后的顽抗。这让雄狮颇为的苦恼。好在恐翼校尉瑞德罗斯提意可以将磷化武器和重伤员安置在同一空降仓,从轨道战舰低空发射到伊利里亚。」 “这是否太过残忍了?”连圣吉列斯都为恐翼的无情感到震惊。 “在恐翼眼中与敌人共同走向毁灭是最高规格的殉道。” “得了,这下别说山了。往后几百年能不能住人都难说了。”看着磷化炸弹落下,马库拉格之主感觉自己的心也在被磷火灼烧。 「在恐翼的不懈努力下,莱昂终于再度与康拉德相见。通过之前的战斗,莱昂已经熟悉了兄弟的战斗方式,这一次雄狮很快就压制住了午夜幽魂。 期间午夜幽魂试图像上次的大礼堂一样使用炸弹反败为胜,但莱昂早就让自己的子嗣拆除了炸弹,迎接午夜幽魂的只有暗黑天使的枪林弹雨。最终狼狈逃窜的午夜幽魂被莱昂打断了脊椎,带回了马库拉格城。」 “*,你就是这么当骑士的?还有没有武德啊?” “骑士守则第一条骑士要以胜利为目标。”庄森的理直气壮让康拉德都震撼的无话可说。 “骑士准则不应该是谦卑、怜悯之类的吗?” “别看我,我当时不是这么教的!”卢瑟也不明白自己从林中捡回来的“野孩子”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难道真的是自己的教育方式不对吗?卢瑟也不禁想到如果自己的妻子和女儿没有早逝,而是与莱昂一同生活那莱昂是不是就不会这样? 「莱恩本想直接当众处决午夜幽魂,但基里曼却认为应该给予其一场自辩的机会,只有经过法律的审判才能执行死刑。 午夜幽魂在审判期间看出了基里曼对莱昂心怀不满,于是向参与庭审的众人公布了莱昂在伊利里亚地区的所作所为。 愤怒的基里曼也借机折断了雄狮的佩剑,并联合圣吉列斯将其驱逐出了第二帝国。」 “你们就这么把我赶走了!”莱昂的愤怒溢于言表。 “呢,我们也要在意一下人民的意见嘛。”眼见莱昂发怒基里曼急忙用眼神示意一旁的圣吉列斯。 无奈的大天使只好硬着头皮劝道:“好了庄森,我们知道你的愤怒,但你也要为我们考虑一下。是你先不顾约定使用灭绝武器的。” 「被驱逐的莱昂本想使用图丘查的力量回到卡利班,可就在传送前的那一刻,莱昂突然想起了午夜幽魂的预言。“你的剑刃将被折断,而我将死于父亲的刺客之手。” 看着断成两节的佩剑,雄狮意识到午夜幽魂所言非虚,并从康拉德依旧存活的现实推测出了帝皇依然健在。于是雄狮赶忙改变传送地点,返回法庭阻止大天使执行死刑。 在听完莱昂的猜测后,基里曼和圣吉列斯立刻解散了第二帝国,并封锁了所有相关资料,兄弟三人率领着各自的舰队赶赴泰拉。」 “谢天谢地,你们仨终于反应过来了。”鲁斯嫌弃的撇了撇嘴。 “这么整个第二帝国都应该感谢我,要不是我,天知道他们还要守着那个破帝国到什么时候呢。” 被打趣的三人默契的忽视耳边的风言风语。 「但返程的三人很快遇到了新的麻烦,毁灭风暴依旧在亚空间中肆虐,舰队进行亚空间航行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其中圣吉列斯在航行途中开始受到了黑怒的折磨。 但大天使也从幻象中得了启示,忠诚派如果想要返回泰拉就必须前往战争的伊始戴文。为了顺利找到真相圣吉列斯跳帮了不屈真理号劫走了康拉德。」 “你该庆幸我控制住了自己。”莱昂紧盯着圣吉列斯,他从未想过有人居然能如此轻易的击晕自己。 “非常时期,非常手段。”圣吉列斯依旧保持着微笑。 但在庄森眼中这份笑容却不再像从前那般温暖。 「在戴文的神庙中,圣吉列斯找到并通过了一扇传送门。这让原体看到了新的未来,他将手刃荷鲁斯与洛嘉,其他的叛徒也将在他面前俯首,自己将成为帝皇最信赖的儿子并代其统治人类帝国。 这过于虚幻的未来引起了原体的怀疑,在简单的试探后,恶魔玛戴尔现出了真身。玛戴尔邀请天使加入混沌的阵营取代无能的荷鲁斯。但原体遵守了自己在西格纳斯上的诺言,他不会再与混沌做任何的交易。」 “你就那么刺过去了?”荷鲁斯不敢相信自己的兄弟居然会为了验证预言的真假而攻击帝皇。 “有什么问题吗?反正不论真假,父亲都不会有事的,不是吗。”圣吉列斯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天使与恶魔在传送门中展开了激烈的交锋。好不容易杀出重围的基里曼与莱昂想要帮助自己的兄弟,但他们却发现自己对于眼前的情况束手无策。阿拉特龙决定用自己置换被卡在传送门中的基因之父。 当意识到这就是自己子嗣的命运后,圣吉列斯同意了传令官的计划。」 “我为他的牺牲而感到骄傲,愿他的灵魂能回归父亲的身边。”圣吉列斯为自己的子嗣送上了最后的祝福。 「随着传送门的关闭,神庙轰然倒塌,一条通向神圣泰拉的道路出现在了戴文星原来所处的位置。通过预示圣吉列斯已经知晓荷鲁斯在沿途部署了大量军力来阻击回援的忠诚派。 为此圣吉列斯提议由暗黑天使和极限战士吸引叛军的注意力,从而让自己和圣血天使回到泰拉。为了让两兄弟信服大天使说出了自己所看到的命运。 在既定的命运中,自己将登上复仇之魂挑战荷鲁斯,然后被荷鲁斯杀死。如果自己没有回到王座世界,那命运就可能变成荷鲁斯先击败帝皇在杀死自己。」 荷鲁斯敏锐的察觉到了无数道怀有杀意的视线,耳边也似乎有充满恶意的低语。 “荷鲁斯!” “荷鲁斯!” ………… “咚!”伴随着第一个跳下观众席的圣血天使,牧狼神知道这不是自己的错觉了。 “停手!停手!”原体的呼唤让一部分子嗣保持住了最后的理智。但还是有一部分圣血天使径直冲向了荷鲁斯。 “保护父亲!截住他们!快截住他们!” 随着影月苍狼的入场局势变得更加混乱。 第68章 缺席者 “嘶哈,轻点!我感觉我全身的骨头都断了。”阿密特向身旁为自己治疗的梅洛斯抱怨道。 药剂师一边工作一边回复道:“谁叫你怎么打都晕不了,父亲只好亲自出手了。” 在给阿密特连长注射完药剂后,梅洛斯就急匆匆的去检查其他人的状况。看着一大片倒地不起的战斗兄弟,梅洛斯感叹着幸好其他军团的药剂师伸出了援手。 而在另一边。 “阿巴顿你确定不去药剂师那看一吗?可别到时候留下了什么暗伤。”洛肯关切道。 “没事,我还能打。” 看着活蹦乱跳的阿巴顿,洛肯不禁怀疑起了自己是不是记错了,他明明记得当他们把首席连长从人堆中拖出来的时候,他的头盔都变形了。 “你要打自个去别再叫上我们了。这一次要不是原体们出手制服大部分圣血天使,我们恐怕凶多吉少啊。” “以后圣血天使肯定会是我们决斗笼的常客了。兴许我们以后也会有一个类似荣誉决斗的传统?”托加顿吐槽道。 这让心系军团命运的塞詹姆斯顿感眼前一黑,只能寄希望于牧狼神能和大天使能商量出好对策了。但好在混乱结束后基因之父就与自己的兄弟开始了一切友好的长谈,并取得了一些结果。 「在经历了之前的一系列事件后,基里曼和莱昂已经不再把预言当做毫无意义的幻想。当他们再三确认自己无法赶赴泰拉后,就按照圣吉列斯所言那般,由极限战士正面进攻叛军的防线,暗黑天使前去毁灭支持叛徒的星球。随着叛军的注意力被吸引走,圣吉列斯率领着自己的军团开始奔赴泰拉。 不过在此之前大天使需要处理自己战舰上的囚徒,天使与幽魂再度相见。」 「“你从戴文得到你想要的了吗?” “并没有。” “我想也是,毕竟结局已定,无人可以违逆命运。” “够了康拉德,如果你真的这么想,那你就不会对我登上戴文感到不安了。” “我确实看到了这种新的可能性,你觉得父亲会杀死你?不他会原谅你,而你也将为他战。” 多年来午夜幽魂一直试图逃脱命运的束缚,但他的尝试都无一例外的失败了,这让他放弃了抗争选择了听天由命。可今天当他听到命运改变之时,他却愣住了,恐惧充斥着午夜幽魂的灵魂。」 “你就是因为我杀了你的子嗣,所以才怀恨在心蓄意报复我的吧。” “怎么会呢,哈哈…”圣吉列斯打了个哈哈试图蒙混过关。 但康拉德已经决定以后要尽量远离圣吉列斯和他的军团了。 「不过圣吉列斯并不准备将自己的兄弟带回泰拉,他将尖叫着的午夜幽魂关入了禁滞牢笼中,然后连同牢笼发射到了黑暗的虚空。让他孤独的等待自己所看到的命运。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的兄弟!你不能!” 至此午夜幽魂虽然还未死亡,但他已经从这场决定宇宙命运的战争中黯然退场。」 “老实说,这还是一个勉强可以让人接受的结局。” “难道你不希望父亲原谅你?” “不,若我都能被原谅,那正义何存?”康拉德斩钉截铁的反问道。 “可你刚刚还那么震惊。” “我会为命运的变动而痛苦,但这与宽恕无关。而且就以我以前看到的未来而言,死的越早反而越有尊严。”说到最后午夜幽魂同情的看着自己的几位兄弟。 「在友军的掩护下,圣吉列斯成功返回了王座世界。大天使的归来不仅极大增强了帝国方的士气,他还为忠诚的兄弟们带来了援军的消息。圣吉列斯承诺基里曼与三十万极限战士正在向泰拉赶来,只要拖延住叛军的步伐胜利就会到来。 对此多恩决定在贝坦加蒙星系进行消耗战,不惜一切代价拖延时间。但这个计划受到了黎曼鲁斯和察合台的反对,察合台认为应该在沿途阻击叛军,而鲁斯则更加激进,提出可以通过斩首来杀死荷鲁斯。」 “我们应该固守王座世界,而不是冒险出击。” “一味的防御可守不住泰拉,正所谓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没错,就以目前情况来看只要解决掉叛徒的统帅,他们离崩溃也就不远了。” 「虽然多恩极力反对鲁斯这疯狂的计划,洛肯也直言现在的荷鲁斯已非单一原体能够战胜的存在了,但野狼王仍然决定去寻找自己的兄长,这并非是因为傲慢或是独断专行,人类之主已经默许了狼群的行动。禁军统帅康斯坦丁在野狼王离开前送还了遗落在泰拉的酒神之矛。」 “如果你真的想取得胜利,你至少要把武器带上。”莱昂的提醒回荡在鲁斯的耳边。 “我知道。”狼王神色复杂的看了眼禁军统帅手上的黄金长矛。一想到这把无论怎么丢弃都会回到自己手中的凶器所代表的意义,鲁斯的神情就变得无比落寞。 「不过狼王也并非猛撞之人,他先是返回了自己的故乡芬里斯接受世界之魂的试炼。在经历了三度失败后,黎曼鲁斯揭示了被眼前之物隐藏的真相。 作为奖励与惩罚,原体看到了一种崭新的可能,如果自己没有离开泰拉将会成为的可能。以及只要用酒神之矛刺中荷鲁斯,就能让战帅想起自己的身份。」 “真的存在世界之魂啊!也对,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符文牧师那么稳定了。”马格努斯若有所思道。 “我早就说过我们用的是芬里斯之力,还有少打我母星的主意。” “你们是不是跑题了,重点不该是让荷鲁斯恢复正常吗?” “得了吧,我不用看都知道我肯定失败了,要不然荷鲁斯就不会打到泰拉了。”野狼王自嘲道。 “与其奢望我的胜利,还不如祈祷我这一击能给荷鲁斯留下点暗伤呢。” 「在通过试炼后,借助先前与洛肯同行的野狼在复仇之魂上留下的符文,狼群开始奔向自己的猎物。可当他们真的登上复仇之魂后,却发现原本的机械造物被亚空间侵蚀成了血肉的宫殿。 而在这魔窟的深处荷鲁斯已经等候多时了,荷鲁斯先是对自己当年一度想要轰炸芬里斯而道歉,然后邀请黎曼鲁斯加入自己一同对抗帝皇。」 “你当年真准备轰炸我啊!?”虽然黎曼鲁斯在回归后的头几年经常感受到来自荷鲁斯的敌视,但他真没想过荷鲁斯会为了独占父亲而向自己的兄弟开火。 “咳咳咳咳咳……” “那你要不要解释一下什么叫,‘只有康拉德那样的怪胎才会住在这种地方’,我那是哥特风、哥特风你懂吗?” “切,你要是哥特风,那我的荣光女王还是维京风格呢。” 「黎曼鲁斯拒绝了兄长的邀请,帝皇的狼神与狼王在此地展开了死斗。在决斗中鲁斯放弃了防御任由对方攻击,用以伤换伤的方法刺中了牧狼神,而荷鲁斯也和预想的一样恢复了神志。 “兄弟,是你吗?” “是我…兄弟。” “跟我回去见父亲吧,现在回头还来的及!” “……来不及了,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荷鲁斯的意志很快被混沌之力所压制,野狼王失去了杀死叛首的最后机会。」 「两人再度交战,但在先前的战斗中,鲁斯已经身负重伤,所以这一次荷鲁斯轻易的就击败了自己的兄弟。为了保护自己的基因之父数百名野狼用自己的生命挡住了黑暗战帅,而比约恩和黑血则趁机带走了野狼王。 在陷入昏迷前鲁斯呢喃道:“我没失败…荷鲁斯回来了,我的兄弟回来了。”」 “还说我呢,你不也是在让人失望这方面从不让人失望嘛。” 马格努斯将之前兄弟的嘲讽原封不动的返还了回去。 “但我至少说了我该做的事,而且我相信这一击会有用的,否则世界之魂和父亲就不会帮助我了。”鲁斯坚信自己收到了正确的指引。 「虽然黎曼鲁斯的行动以失败告终,他没有杀死荷鲁斯。但他成功用酒神之矛给荷鲁斯留下了一道伤口,而这道伤口也将改变接下来无数人的命运。同时一位名叫贝利撒留·考尔的忠诚派技术神甫也因此从战帅的叛军中逃离。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无论是黎曼鲁斯还是他的狼群,都将缺席接下来那场将决定人类命运的泰拉之战。」 第69章 贝塔加蒙之战 「在清点完野狼造成的损伤后,战帅命令全军前往贝坦加蒙星系,由于此地连接了多条亚空间通道,所以自大远征以来贝坦加蒙星系就承担着中转站和拱卫太阳系的任务。为了攻克神圣泰拉荷鲁斯必须夺取贝坦加蒙。 而禁卫总管多恩也十分清楚贝塔加蒙的价值,于是多恩委派察合台和圣吉列斯前去阻击荷鲁斯。出于对自己军团职能的考量,察合台将战役的总指挥权托付给了大天使。」 “啊!我打荷鲁斯?真的假的!”圣吉列斯不自信地指了指自己,原体很清楚自己虽然有着与牧狼神同等的魅力,但两者在战争领域上的造诣可就是一个天一个地了。 “我和伏尔甘需要留守王座世界,你和察合台已经是最后的选择了,而且你们熟悉荷鲁斯的战术,我相信你们可以争取到足够的时间。” 看着满脸真诚的磐石,大天使在心中呐喊道:“荷鲁斯也同样熟悉我们啊!!” 「为了尽可能消耗叛军的有生力量,有数百个凡人辅助军军团和三十个泰坦军团被陆续部署到贝坦加蒙。 而同样在此地作战的叛军则陷入了一个非常尴尬的境地,由于后勤补给已经处于半崩溃状态。缺少补给的叛军不得不通过洗脑凡人和制造速生军来弥补战力。 在此等窘境下,黑暗诸神向叛徒们伸出了援助之手。经过黑暗机械教的游说,叛变泰坦们逐渐接受了混沌之力,混沌泰坦横空出世。」 “亵渎!这是对科技的亵渎!” 黑暗机械教的行为引来了一众铸造军士的抗议,甚至连擅长机械改造的几位原体都无法接受这疯狂亵渎的行径。 “如果把这些事情告诉那些机械教中保守派人士,一定可以为我们争取到更多的支持。” “往好处想想,这代表叛军的物资已经十分匮乏了,莱昂的行动是有效果的。” “没错,这不过是叛徒覆灭前的最后疯狂罢了。”多恩肯定了基里曼的猜测。 「不过负责指挥忠诚派的圣吉列斯也遇到了难题,桀骜不驯的泰坦军团拒绝合作,他们依据军团的荣耀和过往的仇恨各自为战。虽然大天使凭借自身的超凡魅力征服了泰坦机长们,让他们能做到一定程度上的合作。但长期的谈判还是让原体感到疲惫不堪。 这时圣吉列斯也想起了多恩交付的另一份任务,禁卫总管知道叛军一定会攻克贝坦加蒙,圣吉列斯肩负的责任从来都不是胜利,而是尽最大可能消耗敌我双方的泰坦,以此来避免王座世界遭受神之机械的破坏。」 “所以你才会让我去贝坦加蒙,只有我能团结起他们,也只有我能让他们心甘情愿的去流血牺牲。”圣吉列斯不是不明白多恩的良苦用心,但一想到那些信赖的自己的人会因此而死,这就让大天使感到无比的难过。 “这是必要的牺牲,一切都是为了帝国与人类的未来。” 「当圣吉列斯率领着泰坦军团与敌方展开巷战厮杀时,察合台也开始了自己的行动。在战斗中原体遇到了来自吞世者的忠诚派哈尔。哈尔是一位由雷霆战士改造而成的阿斯塔特,拥有远超一般星际战士的勇武,但其也保留了一部分雷霆战士的缺陷。 其在战场上杀害伤员和亵渎尸体的行为引来了原体的怒火,双方由此产生了冲突。最终在原体武力的威慑下,哈尔表示愿意为白色疤痕提供帮助。」 “如此的野蛮与愤怒,唉,无法看清局势与未来的战士终究只是一件野蛮的武器。”察合台叹息道。 “兄弟,我从不知道你曾是雷霆战士的一员。”卡恩惊奇于自己的身边竟有一位存活的雷霆战士。 “这没什么好说的,而且我有很多事都已经不记得了。除了这雷霆之鹰和不时出现在我脑海中的统一之梦外,我已经跟雷霆战士没有任何关系了。”哈尔看了眼八连长头上的屠夫之钉,然后的嫌弃撇过头。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卡恩。我可以保证只要他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我就仍然会视他为我的父亲。” “好的,我知道了”卡恩也没在自讨没趣,自从他杀死玛戈连长后吞世者中的保守派就一直不喜欢他。 “那个卡恩连长…我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是关于屠夫之钉的。” 哈尔顺着声音看到了来者阿里安·佐齐军团的一名药剂师。不快道:“有话快说,别婆婆妈妈的。” “根据我的研究,我们其实可以消弱屠夫之钉,甚至于拆除他。”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哈尔的质询让药剂师身一震。 “你真的能搞定这玩意儿?”卡恩往自己的头上指了指。 “根据实验的结果我有很大把握削弱屠夫之钉所带来的影响,但前提是要获得军团的……” “我允许了,军团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会去说服他们的,你只要保证手术的成功率就好。” 根据之前的信息,卡恩已经明白无论如何都不能向混沌屈服,这只会把原体和军团带入更加绝望的深渊。 但卡恩也看出那个奴役父亲的邪神与如今的吞世者有着极高的相性,要想摆脱他就必须改变军团的习惯,屠夫之钉必须被去除。 原来卡恩是准备像淘汰泰拉裔一样,用正常的新血慢慢淘汰植入屠夫之钉的老人。但如今阿里安提供了更好的方法,那自然就没必要再继续执行之前的计划。 “现如今的手术还不成熟,我需要一些援助。”见卡恩同意,阿里安立刻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会通知其他药剂师的,除了卡苟斯以外的人都会协助你。”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得到兰德贤者和…法比乌斯·拜尔的协助。” 在听到后者的名字时卡恩沉默了,半晌后才叹息道:“我会和其他连长商议,然后以军团的名义向帝皇求助。” 「在处理完哈尔的事后,察合台遭遇了荷鲁斯并与之交锋。这场战斗让原体充分明白了此时的牧狼神有多么的恐怖,察合台的每一次攻击都被荷鲁斯轻易挡下。好在当荷鲁斯准备痛下杀手了结自己的兄弟时,美杜森使用某种空间传送技术救下了命悬一线的原体。」 “好强。” 与上一次抵挡黎曼努斯的刺杀不同,这一次原体们清晰地认识到如今的荷鲁斯究竟强到了一个怎样的地步。 “这么一看我能成功刺伤荷鲁斯还真是幸运啊。”虽然嘴上说的幸运,但野狼王已经决定事后自己一定要马上返回芬里斯接受试炼。 “确实,如今的荷鲁斯已经不是我们任何一个人能单独战胜的存在了。” 「与此同时,圣吉列斯也率领着泰坦军团开始向贝坦加蒙二号释放神之机械的怒火。 在这场战斗中圣吉列斯身先士卒,利用自己的飞行优势,向着帝皇级泰坦世界之轴发起了冲锋。这并非无谋之举,而是大天使巧妙地运用了命运的漏洞。若按预言所示除了荷鲁斯之外无人能终结大天使。 “我将直面荷鲁斯,我将死于狼神之爪,而不是这里!”」 “预言还能这么用啊!”在一众目瞪口呆的人群中,康拉德发现自己过去对于自身天赋的运用还是太过保守了。 与之相同的还有一众师承黑鸦学派的马格努斯之子。 「随着圣吉列斯大展神威,受到鼓舞的忠诚派们奋勇前进,很快就扫荡了贝坦加蒙二号上的敌军。就在大家为胜利而欢呼时,圣吉列斯收到了前去攻占星堡的子嗣的通讯。 原来整个贝坦加蒙二号都是荷鲁斯布下的陷阱,叛徒故意让忠诚派占领此地,然后通过引爆星堡来摧毁忠诚派的泰坦军团。 收到消息的圣吉列斯立马下令全军撤退,但为时已晚。无数的铁雨从天而降,许多泰坦在炼狱中化作灰烬。」 “完了,一切都完了。”圣吉列斯绝望的呢喃道。 “别灰心我的兄弟,我们在太阳星系还有着充足的力量。”多恩安慰着失落的天使。 “没错没错,凭借多恩部下的坚固防线你一定能坚持到基里曼的援军赶来的。” “抱歉,是我失态了。” 「更加糟糕的是叛军已经攻下了贝塔加蒙三号。意识到大势已去的圣吉列斯找到了察合台,两人商议后决定从贝坦加蒙星系撤离。起初两位原体都已经为撤离将要付出的巨大伤亡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计划实施时他们惊讶的发现叛军不仅追击,反而有一部分舰队逃离了此地。 很快一份来自骄阳军团的报告解除了原体们的疑惑,荷鲁斯因为某种原因倒下了,这让叛军陷入了混乱无法追击。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在贝坦加蒙之战的最后阶段,荷鲁斯因野狼王留给自己的伤口而陷入了昏迷。」 “我就说我那一击会有用的吧!”鲁斯兴奋的咆哮起来。 第70章 集结(上) 「据悉战帅在倒下后曾短暂的苏醒过,在这宝贵的时间中战帅对自己的子嗣下令,召集所有的盟友。 “召唤他们…召唤我的兄弟们…让他们到乌兰诺去。”」 “终于快到决战了吗?” “不过荷鲁斯真的能召集齐所有的叛变原体吗?经历了这么多他们真的还会继续服从他吗?” “呃,我持保留态度。” 「虽然佩图拉博、洛嘉、莫塔里安响应了战帅的召唤,但福格瑞姆和安格隆却不知所踪,因此马洛赫斯特假借战帅之名派遣洛嘉和佩图拉博前去寻找失踪的原体。 对此洛嘉玩味的接受了任务,而佩图拉博却感到无比的愤怒和疑惑,因为前去寻找安格隆就意味着要他放弃所有精心设计的阵地,将叛军的后方拱手让给极限战士。」 “这,这是什么情况?”费努斯完全无法理解荷鲁斯的战略意图。 “叛军本就物资不足,如果再被极限战士封堵后路,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我也不知道那家伙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了。”连牧狼神本人都无法理解这古怪的军事调动。 “除非荷鲁斯根本就不在乎基里曼和他的援军,从始至终他的目标都是王座世界。” “呀呀呀,这根本不合理吧!就算他能打下神圣泰拉,那之后他要怎么面对基里曼的30万大军呢?”马格努斯完全想不通莱昂是怎么得出如此离谱的结论的。 “别忘了荷鲁斯从摩洛那取得了足以匹敌父亲的力量,以父亲的伟力要想消灭三十万大军也不过是弹指一挥罢了。” 「在经历了短暂的愤怒后,佩图拉博还是选择了服从命令。通过追踪吞世者后勤补给的来源,佩图拉博得知了安格隆的下落,钢铁勇士随即启程前往德鲁格。 期间有一支投身于纳垢的荷鲁斯之子前来觐见佩图拉博,原来花园的主人早已看出铁之主因兄弟的背叛而命不久矣,更不可能是如今的安格隆的对手,所以他派出了自己的使者前来邀请原体加入自己的阵营。 随着原体的嘲笑,狂暴的能量与密集的实弹将荷鲁斯之子们变作了一团热气。在这之后也有其他混沌势力对原体抛出了橄榄枝,但高傲的铁之主不会向任何人屈服。」 “我是自由的,我绝对不会成为别人的奴隶,只有傻子才会愚蠢到出卖自己的灵魂。” “重点不应该是你命不久矣吗?” “关于这点我很抱歉兄弟。” “终究有人会舍弃一些在外人眼中千金难换的珍宝,永恒的生命固然美好,但一想到余生将沦为他人的傀儡就变得无法接受了。” 不知怎的铁之主突然想起了自己倔强的姐姐,那个不愿接受延寿手术的“愚蠢”凡人。 也许自己确实应该回奥林匹亚看看,看看她的现状,减轻她的负担,抚慰她的伤痕。 「很快佩图拉博就来到了安格隆的所在地,但红沙之主在升魔后便彻底失去了理智。眼见自己无法与之交流,原体便打算通过物理的手段来完成任务。 在佩图拉博的指挥下吞世者们被钢铁勇士们分割绞杀,而他自己则负责对付恐怖的红沙之主。完全沉浸在战斗中的安格隆丝毫没有注意到军团正在离自己远去,直到钢铁勇士的重炮如雨点般落在他的身上时,原体才意识到自己中了陷阱。」 “你果然一点都没有吸取教训啊。”虽然早就知道了安格隆的性格,但鲁斯还是难以掩盖对其的失望。 “你到底想说什么?” “唉,野狼之夜,安格隆。我们的兄弟想说的是野狼之夜。”洛嘉为安格隆的愚钝而叹息。 “啊?那不是我的胜利吗?” “唉,我的兄弟你再好好想想吧,当时的情况与现在有何差别?你被从军团中孤立出来,无论是鲁斯还是佩图拉博他们都可以直接杀了你。” “……所以,是我输了。” 「虽然安格隆最终被佩图拉博制服,但他依旧不愿服从荷鲁斯的旨意。好在此时有大股极限战士及时杀到,安格隆嘲笑着让佩图拉博逃跑否则就与自己一同毁灭。 可佩图拉博并没有转身离去,而是向安格隆承诺道:“如果我们还是兄弟,那你就跟我一起去见荷鲁斯。如果你也是一个无情无义的混蛋,那就让我们一同战斗到最后吧。” 也许是因为佩图拉博身上散发的兄弟之情太过浓厚,安格隆被打动了,他不再反抗转而组织吞世者登上钢铁勇士的战舰。」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佩图拉博,如此的简单与直白。” “难道在你们眼中我就是一个扭曲自虐自耗的人?” 听到这话与佩图拉博关系较为亲切的几人面面相觑,答案已在不言中。 「而在另一边,怀言者也在切实地履行自己的职责。相较于要为血神献上颅骨把四处奔走的安格隆,福格瑞姆一直待在黑暗王子的宫廷之中。 所以精通亚空间奥秘的洛嘉十分轻易的就定位了自己的兄弟,而此时的福格瑞姆正在与自己的新欢恩卡利交融。大怀言者的到来打断了堕落凤凰的快乐,这令福格瑞姆十分不快。」 *各个星球粗口* 当所有人都为眼前这荒淫无度的一幕感到震撼时,福格瑞姆正勉力抓住自己的座椅,显然经过之前事件的洗礼,现在的紫袍凤凰拥有了一颗大心脏。 “原来你喜欢这种吗?”费努斯的语气听起来颇为复杂。 “啊,不,听我解释啊戈尔贡!这一点都不符合我的审美。”福格瑞姆已经把恩卡利列为了自己的永恒大敌。 「在交谈中,洛嘉也表明了自己的真实意图,大怀言者认为荷鲁斯过于软弱了,他既想要反抗帝皇,但又不愿完全投入混沌,这份矛盾可能会导致圣战的失败。所以洛嘉打算取而代之成为新的混沌共选。 不过沉浸在纵欲中的福格瑞姆完全不想理会兄弟的宏图大业,反而劝说洛嘉保持谦虚。“我亲爱的兄弟啊,不要那么傲慢嘛,傲慢只会害了你。”」 “真是活久见啊,福格瑞姆居然会劝别人保持谦虚。” “也就是说荷鲁斯的人性正在与混沌抗争,所以才会陷入沉睡。.” “那荷鲁斯的人性最终还是失败了吗?” 「眼看福格瑞姆拒绝了自己的邀请,洛嘉也只好启动了备用方案。原来洛嘉早已将福格瑞姆的恶魔真名交给了自己的子嗣拉亚克。 拉亚克的吟诵让福格瑞姆感到无比的痛苦,恩卡利驱使着凡人仆从想要帮助自己的爱人,但被洛嘉和剩余的怀言者所阻止。 最终拉亚克成功降服了福格瑞姆,决心与自己的挚爱共进退的恩卡利将自己的信物交给了拉亚克,只求之后能与福格瑞姆共同作战。」 “看样子那个恶魔真得很喜欢你啊。” “滚啊!” 第71章 集结(下) 「虽然洛嘉在控制福格瑞姆后便用血脉感应召唤了分散在银河中的帝皇之子。虽然在名义上霍维亚之战的胜利者,艾多隆才是军团的最高指挥官,但对极端快乐的追求迫使着帝皇之子各自为战,所以大怀言者用了远超计划的时间才重新集结起第三军团。」 “既然第三军团已经分裂,你为什么不直接去找安格隆?” “哼,就他对安格隆做的事,安格隆怕不是把他碎尸万段的心都有了。要不然他们也不会让我去找安格隆了。” 「与此同时死亡之主莫塔里安正在等待自己的一连长归队,在伊斯塔万5号战役结束后,死亡守卫的一连长提丰就带领着一半的舰队外出执行任务。 在经历了佩奇图斯的失败后,提丰就受到了考斯韦恩的追杀。好在路过卡利班时,堕天之主卢瑟给予了提丰足够的援助,使其回到了莫塔里安的身边。」 “我需要一个解释,卢瑟。” 莱昂的声音听起来无悲无喜,但卢瑟知道这正是莱昂生气时的表现。 慌乱之下卢瑟指认道:“他是混沌邪神的信徒!在扎拉蒙德的时候,他和艾瑞巴斯联手起来威胁过我!” “谎言!你才是混沌邪神的走狗。死亡守卫绝不会使用任何的巫术。”提丰同样感受到了来自莫塔里安的怀疑,他没想到卢瑟居然敢把这件事说出来。 “是真的,他们还给了我一本关于混沌的邪典。” “那你就……”提丰刚想反驳就被莫塔里安用寂静之镰猛敲地面的声音打断了。 “是真是假让我们继续看下去就知道了。” 死亡之主沙哑的嗓音让提丰浑身一颤,一连长无法想象如果自己暴露了莫塔里安会怎么惩罚自己。 一连长的动摇也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伽罗不动声色的向身旁的兄弟打了个手势。 眼见众人的注意力被分散,卢瑟如释重负的呼出了一口气,但当他抬头时他看到了雄狮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幸运的是卢瑟从这冰冷的目光中读出了交谈之意。 “祝你好运,卢瑟。”扎哈瑞尔安慰着自己的老上司。 “不,你们也要跟我一起去,雄狮要检查所有留守在卡利班的暗黑天使。” “啊?这你都看得出来。” “他以前在卡利班上兼并其他骑士团的时候就是这么做的。” 「在艾瑞巴斯的指引下,提丰与死亡守卫成功在伊尼克斯汇合。可当一连长回到军团后却失望的发现莫塔里安仍然不愿接受混沌的力量,于是提丰一边嘲笑着死亡之主的迂腐,一边策划将军团献给花园的慈父。」 “轰!” 原先靠近的死亡守卫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飞,不愿坐以待毙的一连长徒劳地进行着最后的反抗。 “……拿下他。” 几名拥有猎巫经验的死亡守卫强行穿越了提丰的灵能立场,一连长只得绝望的维持着立场,不要让镰刀那么快的架在自己的首级之上。 “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把你当做兄弟,而你却背叛了我!”死亡之主凝视着自己昔日的朋友、兄弟兼子嗣。 “兄弟?如果你真的把我当做你的兄弟,你就不该独自登上那座山!你从来都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同伴!承认吧你和那个伪帝一样虚伪!”提丰咆哮着,那份怒火让莫塔里安也为之惊愕。 “你们所有人都将我视作一件可以被随意驱使的工具,而伟大的慈父则不同,他予我启迪!予我关怀!我为他生!也为他死……” “滋滋——” 莫塔里安再也无法忍受提丰嘴中吐露的污言秽语,冥灯释放的能量波击穿了防御力场正中叛徒的胸膛。 倒地的提丰诉说着临终之言。“我会…回来的…我将…成为…你的诅咒。” “你没有这个机会了。” 凭空出现的烈焰覆盖了提丰的残躯,当烈焰散去时,叛徒的灵魂也隧之消亡。 —————————————— 此刻位于腐败天的瘟疫花园,大不净者们仿佛被库加斯附体了般收敛起了笑容,转而露出了少见的悲伤。 慈父正在哭泣,这泪水不单单是为了旅行者而流,祂能感觉到花园放晴了,阴云的命运发生了偏转,他正在离自己而去。祂愤怒,祂悲伤,但却也无能为力。 与之相对的是水晶迷宫的正在举行一场狂欢,万变之主一边把玩着手中的独眼,一边嘲笑着兄弟的遭遇。 “变化就是好事!” —————————————— 「当舰队开始向乌兰诺进发时,慈父搅动了亚空间的波涛使死亡守卫的舰队寸步难行。提丰借机诬陷所有导航员都是忠诚派的间谍,随即将其全部处死。 为了安抚原体一连长承诺,只要给他们足够的时间,他和智库们就可以找到脱离亚空间的方法。别无选择的莫塔里安只好必须相信自己的老朋友。 但事实却是提丰欺骗了莫塔里安,他将死亡守卫引入了慈父的陷阱。破坏者病毒在军团中蔓延,很快除了原体以外的所有人都患病倒下了。」 “这么久了,你们都研究不出抗体?”基里曼无法接受深谙细菌与反灵能的死亡守卫会如此轻易的倒下。 “那不是普通的瘟疫,那是邪神权能的显化,是绝对不可能出现在凡尘的疫菌。” 哪怕是现在莫塔里安都因目睹了那腐朽的未来而感到脊背发凉。 「终于忍无可忍的原体决定找提丰要一个说法,而一连长也大方的承认了自己的叛变。 “你出卖了我” “理所当然莫塔里安,你已经让伟大的慈父等待的够久了,现在是收获的时候了。” 愤怒的原体挥舞着寂静之镰杀死了提丰,但等待已久的慈父并不想就此放弃,瘟疫之父运用新生的权柄复活了自己的神选。 」 莫塔里安看了一眼提丰焚烧后留下的余烬。“这一次谁都救不了你了。” 「无奈的莫塔里安只好释放了原二连长伊格内休斯·格鲁戈尔,但原体显然高估了自己的能力,格鲁戈尔已经彻底被腐化。二连长不仅没有杀死提丰,反而让自己的蝇群寄宿在了一连长的体内。 至此一连长成为了飞蝇的巢穴和瘟疫的温床,提丰也变成了泰丰斯,纳垢的传令官和毁灭者蝇群的新主人。」 一瞬间剩余的死亡守卫们悄悄远离了二连长,离得稍远的几人默默将手搭在了自己的枪套上。 *巴巴鲁斯粗口* “我是无辜的,真正的我早就死在伊斯塔万三号上了,影像中的不过是披着我的皮的恶魔!” 事到如今也顾不上什么派系之别,格鲁戈尔向伽罗投去了求助的目光。好在七连长也并非小肚鸡肠之人。 「已无力再战的原体也在染病后受到了慈父的启迪。瘟疫之父给予了自己的爱子两个选择,要么加入自己的阵营,这样死亡守卫不仅能摆脱痛苦,还能获得更强的力量;要么继续负隅顽抗,那么所有人都将受到永恒的折磨。 莫塔里安也曾想过给予生不如死的子嗣们解脱,但被割开的喉咙很快就被畸形的增生物填满。绝望的原体跪下了,他向着花园乞求道。 “拿去吧!我的血肉、我的灵魂、我的意志全部归你所有,求你放过我的孩子们。”」 一瞬间所有的死亡守卫都痛苦的低下了头,他们不愿再看见自己的父亲受辱。 那不是您的错!父亲。如果没有您,我们只不过是低贱的农夫;如果没有您,我们早已死在毒雾与霸主之手。 我们瘦弱不堪,我们恐惧绝望,但我们愿意与您同生共死,所以请再一次指引我们反抗吧。 第72章 进军 「终于在经历了漫长的等待后,分散在银河各地的叛军纷纷赶到了乌兰诺。虽然召集帝皇之子花费了不少时间,但洛嘉与福格瑞姆仍是最早赶到的三位原体之一。可令大怀言者没有想到的是荷鲁斯已经被马罗格斯特唤醒。」 “好吧,我已经能想象到洛嘉的下场了。”基里曼不禁想到了不久前帝皇对洛嘉的惩罚。 “那是他活该,背弃信仰之人定会受到诅咒。”大怀言者脸不红心不跳的将自己与原本的未来做出了切割。 “看样子某人也没有像自己说的那么有用吗。” “不应该呀?全父的指引怎么会有错呢?难道又是邪神搞的鬼?”黎曼鲁斯不理解荷鲁斯是怎么脱离困境的。 「早在荷鲁斯再度昏迷时,马罗格斯特就通过亚空间的秘术进入了战帅的精神世界。在那里扭曲者看到了基因之父正在被无数的恶魔围攻。 马罗格斯特从恶魔的口中得知此地乃是血神塑造的特殊空间,由于荷鲁斯的人性至今不愿屈服于混沌,所以黑暗诸神就派遣各自的仆从来逼迫荷鲁斯屈服。 恶魔还告诉马罗格斯特如果荷鲁斯继续负隅顽抗,那么他将彻底死去。虽然扭曲者不愿相信恶魔的话,但由于现实世界的战斗马罗格斯特被迫离开了原体的精神世界。」 “原来马罗格斯特会灵能吗?我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 荷鲁斯知道这位科索尼亚老兵具有灵能天赋,但他也没有想到马罗格斯特居然能做到这种地步。 “别问了兄弟们,我现在真的不会那些巫术。”马罗格斯特不厌其烦的向战斗兄弟们保证道。 “不论你会不那些混沌把戏,兄弟,我只有一个请求,那就是如果有一天我牺牲了请,不要复活我。”托嘉顿恳求道。 “我觉得当务之急还是应该给你找一个灵能导师,这既可以保护你的灵魂,还能治愈你身上的暗伤。”作为新进者洛肯还是十分尊重这位老前辈的。 “洛肯说的对,这样你就可以继续跟我们并肩作战了。” 扭曲者看着纯朴的一连长欣慰的笑了。 「苏醒的马罗格斯特看着混乱不堪的荷鲁斯之子们,难掩心中的失望。他尝试用混沌巫术拯救荷鲁斯,但由于之前的隐瞒他被阿西曼德关押进了监狱。 但马罗格斯特通过一个受到自己控制的恶魔宿主成功越狱,不过为了去往原体的所在地,他在混战中身受重伤几近濒死。好在他靠着残存的一只脚成功到达了目的地。 同行的恶魔无法理解马罗格斯特的行为,他劝道:“你大可以等到荷鲁斯死去,这样你就可以掌控无数的荷鲁斯之子,成为雄霸一方的君主,完成你创造完美世界的梦想。” 对此马罗格斯特回答道:“他不仅是我的主人,他还是我的朋友。如果我们不为更崇高的事物而奋斗,那么我们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看不出来啊,荷鲁斯你的顾问团里还是有靠谱的人的嘛。” “其实阿巴顿和阿西曼德除了喜欢日常恶作剧以外,他们可是打仗的好手。” “恶作剧?阿巴顿还会干这种事?”圣吉列斯觉得阿巴顿在自己心中模范一连长的形象有点崩塌了。 “是的,他以前故意把一些死亡星球的画面加载进了下一次作战要用的沉思者里。整个军团除了他也没有人会干这种事了。” 「在恶魔的帮助下马罗格斯特再次进入了原体的精神世界,扭曲者知道想要帮助自己的父亲脱离苦海,就唯有击碎荷鲁斯的人性面。马罗格斯特相信就算荷鲁斯一时屈膝,他也终将战胜混沌四神。于是扭曲者用自己的灵魂作为代价击碎了原体的人性。」 “啊!这是什么逻辑?” “你这顾问团还真是人才百出啊。” “哈哈哈哈哈……”荷鲁斯一边尬笑着,一边思考自己的军团架构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马罗格斯特……” “别说了,我会自己去决斗笼里陪阿巴顿他们的。” 「虽然荷鲁斯的苏醒出乎了洛嘉的预料,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大怀言者还是登上了复仇之魂。洛嘉计划只要荷鲁斯一旦出现就让全军立刻开火,同时向外界散布战帅的死讯。 但晚来一步的佩图拉博还是识破了怀言者的阴谋诡计,当听说福格瑞姆也参与了反叛后,铁之主立刻要求安格隆与自己一同前去诛杀背叛的兄弟。」 “合着这偌大的叛军,就我一个人在认真干活吗?” “能者…多劳嘛。” “能者多劳也不是这个劳法吧!” 佩图拉博愤怒的总结道:“看看我们原本的军团都变成了什么。嗜血的疯子,纵欲的狂魔,腐烂的肉块,畸形的巫师,还有卑劣的野心家。这样的军团能干什么?” 「大怀言者的计划看似很美好,不过他还是低估了荷鲁斯现在具有的威能。随着人性面的消失,战帅彻底倒向了混沌。他的力量变得比之前更加强大,强大到牧狼神足以凭借自己的气势压垮两支军团。 荷鲁斯在众人的面前羞辱了不自量力的兄弟。“接着!这是你的权杖。当日在完美之城我们的父亲并没有给你反抗的权利,现在我将这份权利还给你。站起来!挑战我!” “……” “哈哈……动手吧荷鲁斯,拜托请给我们的兄弟一个痛快。” “既然你不愿为你的信仰而战,那就滚吧!懦夫!”」 “我该说我一点都不意外吗?” “咳咳咳……”饶是神选者拥有多年的传教经验,但自己的丑态被如此多的人围观,还是不免感到难以为情。 「最终战帅宽恕了自己的兄弟,怀言者与他们失败的父亲就此退场。但其中也有例外,深红使徒扎亚克与他麾下的数千名怀言者选择留了下来。 早在荷鲁斯出现时,扎亚克就被战帅的人格魅力征服了。于是深红使徒抛弃了自己的父亲,他释放了被束缚的福格瑞姆转向战帅宣誓效忠,而不计前嫌的战帅也接受了扎亚克的效忠。」 “混账,我们的父亲在那里受辱,而你们却厚颜无耻的加入了荷鲁斯的队伍!哪怕是午夜领主和吞世者都不会这么做!” 安格尔泰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飞速上升,也不禁疑惑原来好好的军团怎么就沦落成这副模样了。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有其父必有其子吧。先是帝国真理,然后是神皇,再是混沌,我们从来就不够坚定。” 「随着闹剧的结束,剩下的原体也纷纷前来觐见荷鲁斯。其中佩图拉博和安格隆,以及被胁迫的福格瑞姆和远道而来马格努斯选择与战帅一同进军太阳系。 而伪装成阿尔法瑞斯的欧米伽在战帅面前掰断了一把刻有双蛇的匕首,然后将收集到的情报交给战帅后便扬长而去,至此阿尔法军团退场。」 第73章 太阳系攻防战 「帝国历0014.m31年,人类的母星神圣泰拉被刺耳的警报所笼罩。在这个理论上是全银河最安全的星球上无数人正在绝望的祈祷,因为他们知道荷鲁斯来了。」 所有的人都屏气凝神,静待这场决定人类命运的战争拉开帷幕。 「率先遭受攻击的是由西吉斯蒙德所镇守的冥王星,而攻击他们的则是四王议会的阿西曼德。在经历了上一次与阿尔法军团的战斗,冥王星的防御力量就得到了恐怖的强化。 无数的叛军战舰化作了虚空中的烟火,但阿西曼德没有丝毫的恐惧,他带领的舰队向着冥王星防线发起了一次又一次的冲锋。在他犹如潮水的攻势面前,人数处于劣势的西吉斯蒙德不得不放弃冥王星。」 “阿西曼德的勇武无需质疑,但他还是太过急躁了。”荷鲁斯将子嗣的表现尽收眼底,随后惋惜的摇摇头。 “他会为此付出代价的,在我的印象里多恩的子嗣就跟撤退无缘,更何况是那个固执的西吉斯蒙德。” 「但这其实是多恩计划的一环,泰拉总管从未想过在双子之门决出胜负,原体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尽可能的消耗叛军的有生力量。当阿西曼德靠近空间站时,忠诚派引爆了空间站,并趁着叛军陷入混乱而发动了突袭。 眼看局势不妙,阿西曼德向着西吉斯蒙德的战舰发起了反跳帮,希望通过人海战术杀死这位多恩长子,但好在珀里厄斯及时换下疲惫不堪的一连长。 短暂的休整后,西吉斯蒙德再一次杀向了小荷鲁斯,这一次西吉斯蒙德砍下了阿西曼德的一条手臂。但由于传送的发动多恩长子没有完成最终的杀戮。」 “三思而后行,冷静的思考才是致胜的法宝。” “你也听到了吧,阿西曼德。从今往后你要多向阿…托…洛肯学习。” 在欣赏了自己幕僚团的“精彩表演”后,牧狼神决定要好好加强一下自己的侍从们。不求再来一个赛詹姆斯,多一个洛肯这样的人也好啊。 “哦,是的父亲,我保证今后我不会再那么冲动了。” 「而位于天王星的极乐之门则在经受佩图拉博的摧残,驻守于此的忠诚派在钢铁勇士的攻击下节节败退。但铁之主却始终高兴不起来,因为佩图拉博知道多恩并非愚蠢之人,绝不会让自己如此轻易的攻向神圣泰拉。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随着叛军的不断前进,无数战舰犹如连绵不绝的海浪般向着叛徒发起了自杀式袭击。佩图拉博的舰队在这样的攻势下损失惨重,行军的速度也大幅降低。」 “不对劲?十分的不对劲!” 多恩紧锁着眉头,顽石并不相信战争会就这么轻易的结束。 “嗯,荷鲁斯不会选择这种自杀式的打法,而且战舰的数量也不对,现在出现的舰队远少于我们之前看到的。” 佩图拉博也在思考叛军可能的战术,以为之后的防御部署提供参考。 “也许荷鲁斯早就将自己的部队化整为零,分散潜入了太阳系,所以攻打双子之门的叛军人数才会如此的稀少?” “我不会那么做的,察合台。你的方法虽然能绕过双子之门,但会消耗大量的时间,这会让基里曼成功追上我。” “虽然我还是不知道那些邪神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但那肯定需要我赶到泰拉,所以我必须争分夺秒的前进。” “可要想让大兵团进入太阳系,就必须通过双子之门啊?” “马格努斯,如果是你能不能用灵能临时打开一个供军团通行的通道?” “不可能,哪怕是邪神也要遵守亚空间最基本的规则,从外部打开一条让军团通行的航道需要海量的鲜血与灵魂。以叛军现在的情况能送进来一支突击队就是极限了。” 「同样疑惑的还有泰拉总管罗格·多恩,多恩并不相信荷鲁斯会如此的愚蠢,但原体也想不通战帅的作战意图。 正当原体疑惑之际,他收到了新的战报太阳系的黄道面上突然出现了一支叛军舰队,不过让原体奇怪的是这支舰队虽然有着将近5000的庞大规模,但在太阳系战争中,这支舰队依旧十分弱小。 心怀疑虑的多恩并没有冒然行动,而是命令朱疤汗和少量的白疤战士对发动了一场自杀式斩首打击。」 “****,他们到底献祭了多少人!”猩红之王难以想象为了打开这条通道,究竟有多少人沦为了邪神的祭品。 “你抛弃了他们?” “为了最终的胜利,牺牲在所难免。” 「仲夏惊雷之主猜到了原体的计划,但他并没有反驳或是抗命,他与他的兄弟们大笑着冲向了阿巴顿坐舰。 “冲锋!我的兄弟们,让我们在死亡的阴影下放声大笑!” 双方在战舰的甲板上展开了大战,但不幸的是朱巴汗还是失败了,阿巴顿在长时间的战斗中看穿了朱巴汗的招式,朱巴汗的关刀被动力拳粉碎,身躯被利刃刺穿。」 “嘶,终结者原来这么抗揍吗?” “怎么,羡慕了?要不你也来当怯薛吧。”秦夏趁热打铁的邀请道。 “这就算了吧,我觉得还是狩猎大师更适合我。”朱巴汗急忙摇头,他可不想去穿终结者。 「在击败朱巴汗后,阿巴顿的舰队一分为三。一部分舰队跟随阿里曼和扎亚克前往了彗星神殿,另一部分则跟着阿巴顿前去攻打月球的基因神教,至于最后一部分则前往了火星解救黑暗机械教。 不过多恩已经没有办法去阻止叛军的行动了,因为本应被关押在天王星的记述者梅萨蒂和马卡多的亲选洛肯来到了山阵号。梅萨蒂声称自己受到了传教者琪乐的指引来到此处,她有紧急军情要向多恩汇报。 可当她历经千辛万苦终于登上山阵号时,梅萨蒂发现指引自己的人并非是琪乐,而是混沌恶魔萨姆斯。无数的恶魔趁此机会冲入了山阵号内部,与守备在此的帝国之拳展开了激战。通过寄生重生的方式萨姆斯成功缠住了泰拉总管。」 “我早就说过不要相信那些疯癫的神婆,她们只会把事情搞得更糟!” “多恩,你不能这么轻蔑的对待一位传教者,他是父亲神谕的聆听者。” 洛嘉尝试告诉自己的兄弟琪乐的重要性,但琪乐两次搅局的行为已经在多恩心中留下了极为糟糕的印象,这不是单靠大怀言者一张嘴就能消除的。 “如果父亲真想向我们传达什么重要的信息,那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们?反而要采用这么拐弯抹角的方式。” “这…” 「情急之下多恩释放了所有被囚禁在山阵号上的智库,通过灵能的力量放逐入侵的恶魔。 而被混沌控制的梅萨蒂在与洛肯的战斗中短暂的恢复了神智,为了不让局势进一步恶化,梅萨蒂在与洛肯道别后选择了自我了断。 “对不起洛肯,我恐怕没办法在向世人讲述你的故事了。”」 “都到什么时候了,你还要遵守那个尼凯亚会议的条款。” “既然我们已经建立了规则,那就必须去遵守。随意打破规则只会带来更糟的结果。” “……”马格努斯很想让多恩睁大眼睛看看回来的几个军团,太空野狼,白色疤痕,圣血天使哪一个不是保存有完整的灵能力量。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后,多恩又收到了一条坏消息。阿里曼和扎亚克在彗星神殿上举行了亵渎的仪式,星炬的光辉熄灭了,安格隆、福格瑞姆、荷鲁斯和他们的舰队直接出现在了内环星域。 冥王星、天王星、木星、火星相继沦陷,无奈的多恩对于残存的舰队下达了最后的命令,与山镇号一同前往太阳系边缘保存实力。 如果日后战局对帝国不利,那么这支虚空舰队就会成为最后的希望,他们将用自己的性命保卫帝皇的安全。而多恩本人则会返回了泰拉,原体将在那里直面自己堕落的兄弟们。」 “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将整个太阳星域彻底军事化,不给混沌任何一丝可乘之机。” “我赞同,但如此巨大的防区需要的兵员也是海量,我想是时候扩军了。” “这是当…然的。”佩图拉博的声音逐渐变得微不可闻,因为通过计算,他发现自己的母星所能提供的兵员已经到达上限了,根本不可能再提高额度了。 “也许我应该多设立几个征兵点。”铁之主在心中思索着寻找新的征兵星球的可能,毕竟他可不想被多恩比下去。 「而阿巴顿也通过零距离跳帮,成功杀进了月球基因教派的总部。一连长嘲笑着基因教派的虚伪。“我们所有人的时间都非常宝贵,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如果你们真的忠贞不二早就应该销毁一切资料,而不是在这里装模作样。” 被看出了心中所想的基因教派也不再伪装,他们向阿巴顿表示愿意追随荷鲁斯,并可以为叛军培育新的阿斯塔特。不过一连长不知道的事,基因教派最宝贵的财产基因母本已经被转交给了西西弗斯号的成员,而这份遗产也将为日后的帝国提供巨大的助力。」 (这两天有点事,可能会停更两天。) 第74章 变化 “我们还要多久才能到达目的地?” “尊敬的元帅,亚空间风暴阻碍导航者的第三只眼。短时间内我们根本无法抵达佩奇图斯。” 苏卡珊的声音显得十分平静,并没有因为眼前之人高贵的身份而感到恐惧。又或者是这场“奇妙”的旅途已经让海军上将变得麻木了。 “告诉他们这是人类之主亲自下达的指示,哪怕拼上性命也必须要完成!”康斯坦丁紧锁着眉头,因为这诡异的风暴他已经花费了比预期多的多的时间。 “是,大人。我会……” “轰!!!” 在一阵剧烈的晃动中,立足未稳的苏卡珊摔倒在了地上。 “又怎么了?!” “抱歉元帅,只是一次小规模的恶魔入侵,赫利俄斯阁下已经前去处理了。”通信频道那边传来了来自其他禁军的汇报。 听到意料之中的回答,禁军元帅不禁为自己将大量寂静修女留在普罗斯佩罗的行为感到后悔。 只能再一次叮嘱道:“抓紧时间!不要让吾主的座驾再受到损伤了。” “又来了嘛?”苏卡珊喃喃自语道。海军上将已经记不清这是自己遇到的第几次恶魔入侵了。 ———————————— “我们还要带着这项圈到什么时候?” “冷静孩子,不要忘记了吾父的教诲。”海德拉劝导着眼前年轻的后辈。 “可是长者那些家伙实在太过分了,他们不由分说了就解除了我们的武装,还把我们视作潜在的叛徒,就连您这样的长者也被强行从休眠中唤醒。” 年轻的战士还是感到愤愤不平。 “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吵。”一名高阶药剂师从建筑的深处走出。 “达斯特,其余战士的情况怎么样了?” “糟糕透顶长者,他们的灵魂虽然没有被夺走,但他们的灵魂之火十分的虚弱仿佛随时都可能熄灭。”达斯特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已经尽力了。 “我们要怎么做?” “我们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给他们注射更多的镇定剂。但这么下去药品的储备很快就要见底。” “我去吧,我毕竟在泰拉呆了那么久,他们会给我点面子的。” “万事小心,阿萨瓦。今时不同往日了。”海德拉叮嘱道。 阿萨瓦向无畏尊者敬了个礼后径直向外界走去。 “回去,马格努斯之子!”留守在门口的两名星际战士举起手中的武器。 “嗯,不是野狼,是两名暗黑天使。这下不好办了。”看着身着黑色战甲的战士阿萨瓦在心中泛起了嘀咕。 “别开枪!是我,驻泰拉办事处的阿萨瓦,不记得我了吗?我是跟你们一起回到普罗斯佩罗的!” 两名战士不为所动。 无奈的阿萨瓦只好继续喊道:“我的兄弟情况危急,我们需要更多的药品。” “请稍等,我们会联系上面的,现在回去!” 感受到杀意的典范战士默默放下记录了所需药品清单的羊皮纸,转身走回监牢向兄弟们述说这里的情况。 又过了一会,一名红甲巨人在数位女士的看护下走入了这座临时监狱,一同抵达的还有清单上的药品。 “快来搭把手!”巨人呼唤着自己的战斗兄弟。 还能行动的马格努斯之子立刻上前卸货。 “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埃南。”无畏走到了大图书馆守护者的身边。 “一片混乱长者,野狼们正在四处抓人和销毁那些灵能造物,但好在禁军封锁了大图书馆,这才保护了那些得之不易的知识。” “我今早听到的爆炸又是怎么回事?” 埃南犹豫了一下,随后小心翼翼的说道:“我听说…是几个被夺舍的…通过献祭仪式召唤出了一只长着两个头的鸟,然后那个亚空间生物操纵了不眠铁卫的驾驶员。” “所以又是那个恶兆修会出手了。” 埃南不确定的答复道:“应该是吧,毕竟我没有看到来自帝皇幻梦号的炮火,除此之外也只有他们能对付的了泰坦了。” ———————————— “你找到了那只双头鸟了吗?比亚尔基!”冈希尔特询问道。 “不行,狼主。全父的修女削弱了我的感知。” “狼主,要我说直接让死誓狼群把这周围犁一遍算了。”一位不耐烦的野狼提出了建议。 这不靠谱的建议让冈希尔特脸色一黑。“*****,还要让我说几遍你才能记住,全父与狼王严禁我们胡乱杀戮!那些卡利班的大猫可还在一边看着呢,都给我精神点,可别丢份了!” —————————————— 极限星域,奥特拉玛五百世界的下辖世界迎来了一伙不速之客。 “不,你们不能这么做!红沙之主已经放弃了努凯里亚,它现在是五百世界的一部分,是罗伯特·基里曼大人的领土,你们不能……” “我们正在执行人类之主的命令,如果不想给你的主子惹麻烦,那就给我闭嘴!”洛塔拉粗暴的打断了奥特拉玛官员的长篇大论。 “洛塔拉女士!我们找到原体要的东西了。” “很好,我会立刻派雷鹰去接你们。”女舰长挂断了通讯,转而对奥特拉玛官员发出了最后通牒。 “如果极限战士不想脏了自己的手,那就不要来妨碍我们。” 说罢洛塔拉离开了舰桥,径直走向决斗笼,此刻大批吞世者正集中在决斗笼中等待出击的指令。 “好了,红沙之子们。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我想你们都知道我们脚下的世界叫什么,又发生过什么。现在是时候向努凯里亚的奴隶主讨要代价了!” “杀!砍!焚!!!” 随着命令的下达,吞世者争抢着涌向了各自的登陆仓。被钉子操纵的奴隶回到了努凯里亚。 鲜血正在流淌,屠夫之钉仍在轰鸣。 —————————————— 与此同时的亚空间,凡尘的变化让地狱风暴的力量得到了增强。随着风暴的扩散,无数的领地落入了万变之主的手中。 九支恶魔军团在万变魔君的领导下跨过了迷宫的边界,进入了瘟疫花园。 “嗨!都给我停下你们这些讨厌的杂毛鸟!这里是慈父的地盘!”库加斯病殃殃的呵斥道。 萨索瑞尔讥笑道:“嘻嘻嘻嘻…以前也许是,但现在不是了!命运的潮汐发生了变化,万变之主已经强于停滞者,这片土地理应换一个主人。” 言罢一道蓝色的火球就砸在库加斯的脸上。 “进攻!” 回过神来的瘟父摸了摸被烧燋的脸膀,愤怒的喊道:“还击,让那群杂毛鸟看看我们的厉害!” “哈哈哈哈哈……”纳垢的爱子们欢笑着冲向了自己的老对手。 起初双方就像往常一样打的势均力敌,你来我往难分高下。直到一个身披华丽盔甲,背生庞大羽翼,头顶弯曲犄角的暗红色巨人的出现,先前的平衡转瞬之间就被打破了。 “干的好,马格努斯。真不愧是被诅咒的造物。” 独眼的红魔没有回话,只是不停的释放着法术,犹如提线木偶般杀戮着眼前的恶魔。 在恶魔原体的助阵下瘟疫大军逐渐溃散,花园的病态植物在火妖的烈焰下熊熊燃烧,惧妖们在火海中追逐着纳垢灵,天空中蜂群四散奔逃躲避着尖哮者的追杀。 很快瘟疫花园就消失在了烈焰之中,万变之主的水晶迷宫在此地升起。 第75章 分歧 「自荷鲁斯取得太阳战争的胜利以来,神圣泰拉就遭到了叛军的重重围困,理论上叛军的舰队所拥有的宏大火力可以直接摧毁泰拉。 但荷鲁斯并没有这么做,因为战帅知道要想消灭一个王国那就必须进行一场围城战,要想取得最终的胜利就必须由他人亲自打倒帝皇。 所以自进入太阳系后,荷鲁斯与帝皇就在亚空间中进行了无数交锋。虽然每一次都以荷鲁斯的败退而告终,但人类之主也变得越发虚弱起来。」 “原来如此,难怪父亲没有给予多恩启示,他正在与亚空间中的邪神搏斗。”洛嘉不断赞美着帝皇的伟力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个琪乐又是什么情况?她又为何能收到父亲的指引。” “还能怎么样,要么她就是个精神不正常的疯子,要么给予她启示的另有其人。” “不过为什么一定要进围城呢?这有什么特殊含义吗?”科拉克斯不解道。 “以神秘学的角度来讲,神圣泰拉对于人类有着特殊的意义。如果泰拉就此灰飞烟灭,那么属于人类的命运长河就会一蹶不振。” 「荷鲁斯与帝皇的战争持续了整整一个星期,直到叛军内部争论将其唤醒。 杀无可杀的安格隆屠戮着眼前的一切,无所事事的福格瑞姆逗弄着红沙之主,佩图拉博想要与多恩决一死战,凯博哈尔不满铁之主对黑暗机械教指手画脚,莫塔里安的军团不仅没有如约而至还关闭所有通讯。」 “什么卧龙凤雏啊。” “真是群英荟萃啊。” ………… 「战帅的苏醒结束了一切的争吵,他询问自己的钢铁兄弟如何才能攻克泰拉。佩图拉博表示如今的皇宫受到防御火力、神盾和帝皇本人的保护,要想胜利就必须要攻破这三道防线。 但荷鲁斯敏锐的察觉到佩图拉博已经找到了神盾的漏洞,于是在战帅的夸赞下铁之主说出了漏洞所在。在找到攻克泰拉防御的方法后,无数的变种人和邪教徒被派往消耗守军,随后战帅派出了迟到的死亡守卫作为第一个踏上泰拉的军团。」 “你还真好忽悠啊。”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找到了泰拉防御的漏洞!是我!” “这难道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咳咳。”这直白的话语让佩图拉博不由自主得咳嗽了两声。 「与此同时在作战指挥室中多恩也在紧锣密鼓地制定新战术,但与叛军相同的是,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听从泰拉总管的指令。 圣吉列斯不愿看到凡人的生命被毫无意义的浪费,他带着圣血天使前往了前线,与征召兵一同战斗。察合台·可汗更是直接出城探查敌军的虚实。」 “这边也没差多少啊。” “还是有区别的,起码圣吉列斯和察合台的行为都有利于接下来的战斗,而不是添乱。只是……”基里曼不留痕迹的瞥了多恩一眼。 “如果这样行动是有意义的话,那我也没必要生气。” 「可在冲锋的过程中可汗不幸被一柄含有纳垢神力的匕首刺杀,在瘟疫的影响下虚弱的原体被死亡守卫重重围困。但好在意识到不对的圣吉列斯及时率军杀出,将可汗与他那记载着敌方情报的摩托带回了城墙。 但当两人回来后神奇的事发生了,匕首粉碎化作尘埃,混杂在血液中的剧毒也消失了,这让可汗不由得惊叹道:“这定是父亲的伟力!”」 “这话从察合台的嘴里说出来怎么就这么怪呢?” “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在看了这么多神神鬼鬼的玩意后我也多多少少有点理解父亲了。也许父亲的做法存在错误,但起码目前我们找不到比这更正确的道路了。”战鹰有感而发道。 “那我还挺高兴你能认同我的。” “我并不是绝对的认同你,我还是不喜欢你的一些做法。”可汗别过了脸。 「回归后的察合台在下一次会谈中受到了多恩的训斥,原体并没有畏惧泰拉总管的权威,他表示自己会率领军团继续出击。这引发了多恩的不满,正当双方争执不下时,察合台请求大天使对自己接下来的行动进行预言。 “如果我在此停滞,那我们将要面对怎样的未来。” “泰拉将变成荒芜的废墟。” “如果我出城迎战,我的对手会是谁?我又是否能拯救生命?” “我无法预测你将要面对的恐怖,但你若出城无数的生命会因此得救。” 在得到了这份预言后,察合台为多恩留下了一半的军团,自己则带着剩下的战士重新奔赴战场。」 “如果我们将他人的生命当做货币还随意挥霍,那我们与叛军就没有什么差别了。” “别担心察合台,等我们结束了这场叛乱一切都会恢复原样的。”圣吉列斯安慰道。 听闻此言康拉德欲言又止。 「而在另一边,安格隆正因自己没能第一个登上泰拉而大发雷霆,愤怒的红沙之主屠杀着所有试图登上泰拉的子嗣。无奈之下卡恩与第八军团的纹面伯爵做了一笔交易,用第一个攻击皇宫城墙的荣誉换取关押恶魔原体的牢笼。」 “纹面伯爵?就是之前提到的那个…那个谁来着?” “詹多·斯科莱沃克。”康拉德提醒道。 “啊,对对对…就是这个斯什么沃克。他很强吗?” “嗯——他不是强不强的问题,他就是很……”实在想不到合适的形容词的午夜幽魂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那个傻*怎么上去了。沈呢?夜蝠议会呢?都死光了不成?”赛维塔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上位的人偏偏是斯科莱沃克,这个集午夜领主刻板印象于一身的家伙。 「依靠着魔剑的力量和黑甲卫的保护,纹面伯爵在城墙上大杀四方。期间他遇到了城墙的守卫者圣血天使的一连长拉多隆。狂妄的纹面伯爵选择独自迎战拉多隆。 “你们去处理掉那个无畏,他是我的!” 但他就为此付出了代价,双方仅交手了数个回合,纹面伯爵就败下了阵来。 “黑甲卫!到我身边来!午夜领主!快来帮我!” 纹面伯爵在失去了魔剑的助力后选择向拉多隆投降,但拉多隆拒绝了这位懦夫的请求。绝望的纹面伯爵最终跳下了城墙,但在其摔死之前,剑中恶魔将其传送到了亚空间之中供自己取乐。」 “别看我,我跟这家伙不熟。” 在众人惊奇的目光下康拉德少见的表现出了名为羞耻的情绪。 第76章 围城的前夕 「在午夜领主败退后叛军立刻展开了新一轮攻势,只是这一次叛军并没有选择直接进攻,而是让猩红使徒劝降城中的凡人士兵。 拉亚克向泰拉的市民们宣称帝皇只是想吞噬他们的灵魂让自己成为新的神明,如果他们继续顽抗只会成为伪帝的食料,反之只要加入荷鲁斯的阵营,那么混沌诸神将会宽恕他们。」 “荒谬!如果父亲真的想成神又何必让我去摧毁完美之城!直接颁布法令要求帝国治下的每一个人都必须信仰他不就好了吗?”基里曼对扎亚克蛊惑人心的发言不屑一顾。 “不不不……这么做是毫无意义的基里曼,只有发自人们内心中最为真挚的信仰才能化作力量……对,就是力量。” 马库拉格之主看着若有所思的兄弟感到不寒而栗,于是试探性的问道:“你不会真的想把活人献祭给父亲吧?” “我怎么会做那种事。”洛嘉注视着基里曼,脸上的不明所以让旁观者不由得松了口气。 “那你的意思是?” “通过之前的视频我们知道亚空间是一个唯心的世界,人类的精神可以反作用于亚空间,一些恶魔就是如此诞生的。” “我们不能彻底改变一个人的思想,但我们可以去引导普罗大众啊,将他们的精神力运用到更合适的地方,以此来打造针对亚空间的武器或是强化帝国的战士!” 听完洛嘉的建议众人面面相觑。 “可我们要怎么引导民众呢?” “那当然是信仰啊!” 大怀言者苦口婆心的解释道:“我的兄弟们请你们好好想想,为什么帝国真理会一解即溃?那是因为帝国真理本来就是个谎言,但邪神与恶魔却是真实存在的。所以我们也需要为群众的精神找到一个现实存在的锚点。” “而在现实之中,还有谁能比我们崇高的父亲更适合成为人类精神的锚点呢?” “嘶,你们还别说,洛嘉这套理论好像还真没什么毛病。如果人类的信仰真的能为我们所用,不说反制亚空间,光是在抵御邪神的腐蚀上就有着大用啊。” “我就知道你会理解我的,鲁斯。” “我们不阻止他吗?天启。” “阻止?为什么要阻止呢?这一次洛嘉说的不都是对的吗?”帝皇笑道。 “可是信仰不是有毒的吗?”掌印者有点摸不透帝皇现在的态度。 “信仰当然是有毒的,但你要让我这么直接告诉他?与其再来一次完美之城,不如让他亲眼看看信仰的弊端吧。” “吾友我感觉你变了,你的语气仿佛回到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马卡多略显担忧。 “哦!是嘛。” 人类之主颇有深意的说道:“人性的增长总好过神性的疯狂。” 「在见证过混沌的疯狂后,拉亚克的劝降并没有达成预期的效果。但这次劝降本质上也是一场混沌仪式,在拉亚克和马格努斯的努力下混沌之力开始在泰拉各处显现,唯有帝皇所处的皇宫还能压制住混沌的侵蚀,可这已经足够了。 “我来了!父亲!” 安格隆与他麾下的屠夫来了,红沙之子在城墙外肆意杀戮,宣泄着自身的怒火。吞世者们则冲上了城墙,这些领受血神赐福的狂战士们无人可挡,其与圣血天使打出了一比三的战损比。」 “啥!一比三!这是怎么做到的?” 这恐怖的的战损比让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要知道无论是在过去还是现在圣血天使的近身格斗能力都是在星际战士中名列前茅的。 「可就在这危急时刻皇宫城墙的大门被打开了,圣吉列斯给予了墙外的凡人最后一线生机。这把不知情的拉多隆吓坏了,一连长一度以为自己高贵的原体背叛了,惊恐的拉多隆发誓如果原体叛变,那他将尽一切努力阻止自己的基因之父。」 “同样是一连长差距怎就那么大呢?” “我很早之前就想说了影月苍狼的连长结构是不是有点不太对,按理来说一连长的主要任务不是谏言吗?原体卫队和二连长才应该是武力担当来着。” “咳咳,阿巴顿同时也是加斯特林的指挥官。” “可午夜领主的赛维塔不也是黑甲卫的指挥官吗?” “别光凭赛维塔啊,白色疤痕的秦夏、钢铁之手的桑托不也是嘛。”考虑到自家长子未来要面对的挑战,午夜幽魂决定帮其分摊一点压力。 「矗立在城墙上的大天使立刻成为了敌军的目标,红沙之主冲向自己的兄弟,他渴望来上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但圣吉列斯知道安格隆无法冲破帝皇的防御进入城内。 于是圣吉列斯提议将这场决斗延后,自己将在未来迎战安格隆,但此刻红沙之主必须离开。渴望战斗的安格隆同意了圣吉列斯的要求,他张开翅膀飞回燃烧的平原,那些不幸留在平原的战士则成为了他的目标。」 “你真准备去跟安格隆打吗?”科拉克斯有些担忧。 “考虑到我们兄弟的力量,我于情于理都应该赴约。” “如果你想打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打上一场!”通过之前的观察安格隆确信圣吉列斯并不像传闻所形容的那般弱小,他是一个值得一战的强敌。 “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毫无意义的流血。”说着大天使露出了标志性的微笑。 “切。” 第77章 石与铁 「由于死亡守卫和吞世者已经接受了混沌诸神的赐福,这使得他们难以攻克受到帝皇加护的城墙。于是荷鲁斯再度召唤了自己的钢铁兄弟,战帅希望佩图拉博能够开辟出一条可以让泰坦入场的通道。 但此时的铁之主正为没能第一个踏上泰拉和混沌的污染而生气,这让战帅不得不先行安抚|内心敏感的佩图拉博。最终佩图拉博还是接下了这份工作,钢铁勇士将为叛军夺取雄狮之门。」 “哼,出事了才想起我,早干什么去了。”佩图拉博鄙夷影像中荷鲁斯的功利。 “但这也说明荷鲁斯真的无人可用了。” “雄狮之门?为什么你要选择那里作为进攻目标?你应该知道这里是我布下的陷阱。”多恩不相信佩图拉博会在这种时候犯傻。 佩图拉博冷笑道:“正是因为你认定我不会进攻雄狮之门,所以它才会成为我的突破口。” 「佩图拉伯很清楚雄狮之门看似防御薄弱,实则内部肯定充斥着无数的陷阱,只有真正的蠢货才会将这里当做主攻目标。但铁之主也知道多恩知道自己肯定会发现这个陷阱,这反而会让他忽视对此地的防守。于是为了让这场进攻更具欺骗性,原体命令自己的三叉戟克罗格担任主攻手。」 “嗯,一场心理层面的博弈,看样子我仍需精进自己在这方面的技艺。” “可雄狮之门内部不是还预设有大量的陷阱吗?” 多恩不赞成的摇了摇头,随后开口道:“不我的兄弟,如果前来进攻的是其他军团这些陷阱会有用的,但在钢铁勇士面前雄狮之门的陷落只是时间的问题。” 「虽然克罗格一直不喜欢三叉戟的工作,但长久的战斗获得了指挥军队的经验。这让克罗格明白,凭借自己手中的一千多台无畏和大大小小装甲力量根本不足以快速攻克雄狮之门。 于是克罗格前往了吞世者的驻地,以自身的信仰为条件换来了十二军团的助阵,同时克罗格还设法让弗里克斯率领着一支钢铁勇士潜入了雄狮之门。 当一切准备工作就绪后,克罗格向着雄狮之门发起了猛攻。起初总管兰恩还凭借着防御网和帝皇的庇护击退了叛军的攻势。但在叛军的人数优势面前,兰恩被迫向原体求援。」 “克罗格的性格不适合担任三叉戟,他更应该担任冲锋陷阵的职务。” “你说的对,但人是可以变的。”佩图拉博已经决定把克罗格扔进即将成立的交流会中深造。 “如果克罗格有脑子,我会觉得他是想借斯托尔的手除掉我,但可惜他干不出这种事。”弗里克斯嘲笑道,但声音随即变得苦涩起来。 “我本以为我是特殊的,但在原体眼中我与那些炮灰没有什么两样,是一个随时可以被取代的零件。” 丹提欧克叹道:“但我们起码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不用担心原体的坏脾气了。” 「位于指挥大厅内的多恩对兰恩的求援感到十分诧异,他不相信佩图拉博会如此愚蠢,同时为了方便基里曼的回援多恩拒绝了炸毁桥梁的计划,转而答应了兰恩的要求派西吉斯蒙德前去助阵,并额外抽调了三千名帝国之拳。 而荷鲁斯也派出了拉亚克前去担任佩图拉伯的亚空间顾问,与之一同前去的还有一连长阿巴顿。早在先前的外围攻坚战中阿巴顿就询问过猩红使徒自己原体的状态,而拉亚克则回复了一个首席连长不想听到的答案。 “就算不依靠亚空间的力量,我们也能打下泰拉。” “不,我亲爱的阿巴顿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了。” “你究竟在担心什么?五百世界的援军?别说笑了那些傲慢的极限战士根本不堪大用,哪怕是基里曼也不是我的一合之敌。” “呵呵呵……我从来不担心基里曼?我担心的是我们伟大的战帅,他正燃烧着自己的灵魂以换取对抗伪帝的力量。如果我们不能速战速决那我们就要迎接一位新的神选冠军了。”」 “‘哪怕是基里曼也不是我的一合之敌’。你是认真的吗阿巴顿?”塞詹姆斯和善地问道。 “这只是…只是战术上的蔑视,对就是蔑视。”看着脸色越来越黑的前辈,阿巴顿急中生智。 “这话你还是留着对我们的表亲说吧。” “不阻止他们吗?盖奇阁下。” “别紧张希尔,他们又不会真的去打绝血,就把这当作军团冠军之间的友好切磋好了。” 希尔看了看人群中的跃跃欲试的奥古斯都、梅赛洛,文坦努斯,奥菲欧不禁担忧起了影月苍狼的脸面。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整,双方于雄狮之门前再度爆发了大战。不幸的是兰恩在与克罗格的决斗中身负重伤,只好将指挥权移交给了自己的好友西吉斯蒙德。面对来势汹汹的叛军,西吉斯蒙德不得不担当起了救火队员,四处修补破损的战线。 就在战斗陷入僵局时,潜藏在泰拉内部的亲荷鲁斯派发动了叛变,这让多恩的一切军事调动都停滞了下来,借此机会佩图拉博摧毁了雄狮之门的防空火力,从而让叛军的舰队获取了制空权。」 “都到这个时候了泰拉上居然还藏着亲近荷鲁斯的人?” “这很正常,根据我的计算从大叛乱开始到泰拉围城实际时间跨度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泰拉上存在荷鲁斯的人是可以理解的。” “但他们都看到邪神和恶魔的所作所为了吧?他们真的觉得加入叛军会比现在过的好?”基里曼想不通这是为什么。 “绝大多数人都做不到居安思危,他们都是以自我为中心的。除了荷鲁斯本身的魅力外,很多人都已经忘记了以前的苦难,反而抱怨帝国给予的太少。”阿尔法瑞斯意有所指。 「这一系列变让多恩彻底看清了佩图拉博的计划,但木已成舟,多恩只好命令西吉斯蒙德从雄狮之门撤离。 撤退时西吉斯蒙德遭遇故友卡恩,西吉斯蒙德想要杀死卡恩,但此时的卡恩已经受到了血神的赐福,多恩长子被打的节节败退,好在原体及时赶到击飞了发狂的吞世者。」 “神明的赐福吗?”看着不同以往的卡恩,西吉斯蒙德抽出了自己的佩剑,若有所思的念道。 “神明、信仰、赐福、力量、服务……” “你在想什么呢西吉斯蒙德?” “我在思考要怎么做才能更好的为帝皇服务。”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要像怀言者那样去信奉帝皇呢。”兰恩笑道。 “这是个好主意,兰恩。如果难以提升自己的武艺,那么信仰会是个不错的切入点。” 西吉斯蒙德信服的点点头,忽视了一旁连笑容都僵住了的总管。 「在击退了卡恩后,多恩冲向了荷鲁斯之子的一连长阿巴顿,原体恐怖的杀意让一连长浑身颤抖不已,心中已做好了受死的准备,但好在拉亚克通过将自己变化成恶魔挡住了袭来的原体。 在之前的接触中猩红使徒已经看到了阿巴顿的命运,战帅将会失败,而大掠夺者将会崛起。为了保护阿巴顿猩红使徒选择了自爆。 “铭记此瞬,阿巴顿。我舍弃己身,只求你可代我侍奉于伟大的神只!”」 哪怕是英勇无畏的阿巴顿在这滔天的杀意面前也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 “收起你们的杀意,他的命运不在此处!”人类之主轻吟着这张不可控的逆转之牌。 “掠夺者,掠夺者,……” 虽然不解帝皇的用意何在,但众人还是收起了自己的杀意。 “父亲这是什么意思?” 马格努斯突然想到了帝皇塔罗牌中的掠夺者。“掠夺者并非单纯的恶,中立、受控与逆转这才是他的本意。” “也就是说阿巴顿的崛起在父亲计划之中咯?” “…大概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很多事情都解释的通了。”康拉德恍然大悟。 「拉亚克的牺牲不仅救下了阿巴顿,其次爆产生的冲击力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帝皇被迫收缩了灵能屏障,借由猩红使徒的遗体出现了第一只通过城墙的恶魔。」 第78章 致命的陷阱 「眼见雄狮之门的陷落已经不可避免,多恩凝视着姗姗来迟的兄弟。顽石与钢铁都渴望在此地进行一场决斗,但理智尚存的二人都没有选择这么做。 “我们还有很多仗要打,这里只是第一道门。”言罢多恩便转身离去。」 “真亏你们能忍得住,要是换作我肯定早就冲上去了。” 多恩和佩图拉博异口同声道:“凡事要以大局为重。” 「战后多恩与康斯坦汀、拉勒、马卡多进行了新一轮商讨,泰拉总管指出了现有防御的四个弱点。但由于马卡多不擅长军事,康斯坦汀、拉勒又无法跟上原体的超人大脑,最终还是只能由多恩安排起了接下来的战术。 在多恩的计划中他们将会坚守脆弱的永恒之墙,转而在萨特奈恩诱敌深入。同时圣吉列斯和察合台会分别保护戈尔贡环墙和巨象之门。」 “这场伏击毫无意义,我不傻到主动踏入这个陷阱,而你等待的荷鲁斯注定不会前来。” 佩图拉博一眼就看穿了多恩的战术,和他真正想杀死的目标。 “如果是在正常情况下,我肯定亲自率队突击萨特奈恩。”牧狼神的语气略显遗憾。 “如果没有鲁斯那一矛那泰拉围城可能就此结束了,真是成也鲁斯败也鲁斯。” “没我那一矛就得让多恩孤军奋战了,再说了就荷鲁斯现在的状态,除了父亲真的有人可以打倒他吗?” 「与此同时佩图拉博也从数千场战斗中找到这四个薄弱点,铁之主再一次发现了劲敌的陷阱,但正如多恩所预料的那般佩图拉博无法放弃夺取萨特奈恩的机会。 就在原体为此发愁时,佩图拉博注意到了身边正在争吵的艾多隆和阿巴顿。在其有意的诱导下,阿巴顿也发现了萨特奈恩是忠诚派防线上的薄弱点。 随后暗自窃喜的首席连长向铁之主提议进攻萨特奈恩,但为了让阿巴顿心甘情愿的充当马前卒,佩图拉博提醒众人荷鲁斯才是最高指挥官,自己不能违反战帅的规划。听闻此言心智尚不成熟的掠夺者果然主动承担了进攻任务。」 在看到阿巴顿在场后就意识到自己将会做什么的佩图拉博早早的四十五度抬头,以躲避某道幽怨的视线。 “完蛋了,十六军团完了。” 听着耳边塞詹姆斯的哀嚎,阿巴顿不解道:“不就输了一场仗吗?十六军团又不会解体?” 看着塞詹姆斯越发阴沉的脸色,担忧其精神状态的洛肯赶忙岔开话题。 “那个一连长,为了这场战斗你肯定会调动军团中大部分的精锐力量吧?” “当然了。” “那我们都知道最后的胜利是属于帝国的对吧?” “对啊,要不然我们怎么可能还能安然无恙地坐在这里?” 看着脑袋仍旧没转过弯来的首席连长,洛肯也不打算绕圈子了。 “那其他叛变军团会不会将失败归咎到我们头上,并以此为借口攻打我们。” 阿巴顿本能的想回答不会,毕竟他们在这场仗出力繁多,甚至还失去了自己的原体,其他军团根本没理由落井下石。 但一想到群魔乱舞的叛军,阿巴顿把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下去了。 「而在阿巴顿备战萨特奈恩时,戈尔贡环墙的战斗也变得白热化。圣吉列斯挥舞着利刃与长矛杀死了一个又一个叛徒,又用自己的神勇逼退了泰坦。但大天使的状况也在逐渐下滑,这绝非仅仅是肉体上的疲惫。 高浓度的灵能环境增强了圣吉列斯的预言能力。通过敌人的鲜血圣吉列斯甚至可以与自己兄弟的精神共鸣,他感受到了混沌之力对于他们的扭曲,同时这也让大天使无比的痛苦。」 “在亲身体验预言带来的痛苦后,某人是不是应该向我道个歉?” “如果你想要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向你道歉,康拉德。” “那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被你的子嗣念叨。”午夜幽魂连忙摆手,他可不想自找麻烦。 「至于守卫巨象之门的察合台,他在康斯坦汀和拉多隆的协助下不断的冲击死亡守卫,并尝试夺回雄狮之门。 但死亡守卫就像一片沼泽,他们吸收了所有的攻击,然后再予以反击。过于恶劣的相性使得可汗的攻势寸步难行。 同时马格努斯也在说服了莫塔里安后加入了战斗,通过灵能法阵猩红之王与他的子嗣们召唤出了众多强大的恶魔,这些大魔的存在瞬间逆转了战场的局势,死亡守卫成为了进攻方。」 “这可真是太稀奇了,莫塔里安和马格努斯居然有和平共处的一天。” “如果马格努斯可以早点醒悟,放弃他脑中天马行空的幻想,我也不是不可以原谅他。” 对于莫塔里安给予的宽容,马格努斯也不甘示弱。 “切,如果你愿意多学点灵能知识那你就不会被你的一连长蒙蔽了。” “然后就会被另一个邪神盯上,是吗?” 「当外边激战正酣时,阿巴顿也集结起了军团中最精锐的加斯特林终结者,并通过谈判和激将法成功将福格瑞姆和帝皇之子拉入了自己的突击队。 接着这支精锐云集的突击队就理所当然的倒在了多恩设置的杀戮场中,福格瑞姆被多恩阻挡,大量的荷鲁斯之子在地底长眠,阿西曼德和托玛嘉顿则死在了洛肯的剑下。 迟来一步的阿巴顿瞬间就意识到自己踏入了陷阱,看着与自己的出生入死的兄弟接连倒下。阿巴顿一边咒骂着佩图拉博的欺骗,一边奋勇杀敌。」 “呼呼呼……” 在拒绝了药剂师的医疗救助后,塞詹姆斯对阿巴顿语重心长的说道:“帝国之拳和钢铁勇士不是要办交流会嘛,我会向父亲提议让你去旁听的。” “也怪我当初邀请你加入影月苍狼的时候没有给你打好基础。” 眼看塞詹姆斯像个凡人老婆子一样喋喋不休,首席连长赶忙转移话题。 “我发现刚才在战斗的时候洛肯手上的剑亮了一下,这说明我们的新月也具有灵能天赋,我们应该给洛肯也找个灵能导师。” “……啊?”洛肯满脸诧异地看着阿巴顿,最终阿巴顿求助的目光还是打动了洛肯。 「在这场伏击战的最后关头,孤身一人的阿巴顿顿悟了,他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头盔上刷新着一个又一个击杀记录,贝尔和哈尔用自己的生命掩护伽罗的进攻,但他们还是失败了,伴随着二人的死亡一道传送的光芒将阿巴顿带离战场。 “让我回去!我的兄弟还在那!让我回去……” 撤离的阿巴顿渴望回到战场与自己的兄弟一同战死沙场,但他终究无法如愿,混沌的神选注定孤独。」 “生死的考验确实能让人得到质的提升。”牧狼神有点理解自己的子嗣是如何成为新的神选了。 “提升?”午夜幽魂发出了一声嗤笑。“我想他唯一得到的提升就是学会了如何正确的使用朋友。” “怎么说?” “俗话说得好阿巴顿的朋友,爆弹枪里的子弹。” “啊?啊!” “阿巴顿变了,他变得更为专注,剑术也更为通透。” 在场的部分顶尖高手也注意到了阿巴顿的蜕变,这些骄傲的战士下意识的摩挲着自己的武器,试图抓住从脑中闪过的那一丝灵光。 「同时萨特奈恩墙上的战斗也逐渐步入了尾声,泰拉总管朴素的剑法让福格瑞姆感到无聊,于是在得知阿巴顿的失败后,受伤的原体恢复了恶魔之躯然后从决斗中脱身。余下的帝皇之子们则在西吉斯蒙德击败艾多隆后四散而逃。 至此第三军团彻底放弃了战帅交予的职责,他们拒绝继续进攻皇宫,转而在宫墙外抓捕凡人充当自己的奴隶,而福格瑞姆本人也退出了大叛乱。」 在经历之前一系列事件后,众人的心理阈值也和福格瑞姆一样被被迫提高了。 “福格瑞姆就这么退场了,要知道他们之前不是啥都没干啊?” “话虽如此,但这对于当时的多恩他们而言这确实是个好消息。” “不过外围的平民可就惨喽,对于他们来说死亡将会是一种仁慈。” 「伏击战的胜利并没有让多恩感到喜悦,相反原体十分失落。不仅是荷鲁斯没有参加这场战斗,永恒之墙也叛军的攻势下沦陷。科勒和尼博兰也分别被卡恩和安格隆杀害,泰拉的局势越发严峻」 第79章 援军 「萨特奈恩的失败让多恩一度陷入了绝望,但好在圣吉列斯向自己的兄弟传达了一个好消息?在与红沙之主的灵魂产生共鸣时,圣吉列斯看到红沙之主的母星正在遭受新一轮毁灭,而最为重要的是进攻努凯里亚的不是他人正是失联已久的莱昂。」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 “嗯,我们也可以借此机会看看敌人的后方究竟发生了什么。” 看着兴高采烈的众人,康拉德还是没有忍心将嘴边的话说出口。“我觉得你们还是不要期待敌后战场为好。” 「由于圣吉列斯曾经告诉莱昂暗黑天使不曾出现在自己的预视中,所以雄狮选择一边进攻被叛军占领的世界,一边向王座世界靠拢。 但星炬的熄灭让莱昂误以为泰拉已经沦陷,被愤怒和杀意支配的雄狮改变了自己的计划,转而将无数他所能剿灭的叛乱派领地尽皆摧毁。 彻莫斯、努凯里亚、卢斯·提尔都在雄狮的利爪下覆灭。」 “当你有机会回到泰拉的时候,你却只顾着在敌后放火!” “天哪!这太荒谬!” “就没有人能来阻止你或者给你点建议吗?!” “有……但看情况他们当时都不在场。”说着莱昂的脑海中浮现了两张熟悉的脸孔,一张是考斯维恩,另一张是…卢瑟。 「在013.m31,雄狮带着第一军团庞大的舰队到达了拯救星。莱昂于第十九军团的母星会见了他的两位兄弟,暗鸦之主科拉克斯与狼王黎曼鲁斯。 这场会面并不愉快,莱昂和科拉克斯相互指责对方的懦弱与不作为,但好在黎曼鲁斯及时出面制止双方的争吵,狼王告诉雄狮是科拉克斯拯救了自己的生命。」 “我也挺好奇鲁斯是怎么到拯救星去的。” “你是好奇吗?你不就是想看我的笑话。”鲁斯白了马格努斯一眼。 “不过这还是挺有喜感的,两只互相斥责对方的不忠的忠犬。” “我是雄狮,不是野狗!” “比起忠犬,世人更喜欢称呼我为乌鸦。” 「早在伊斯塔万五号战役结束后,侥幸逃生的暗鸦之主孤身前往了神圣泰拉,绝望的原体希望获得父亲的指引。但此时的人类之主已经坐上了黄金王座,他只能通过灵能幻想向自己的子嗣传达自己私人实验室的位置。 暗鸦之主不负众望的穿越了实验室的防护系统,他从中获得了所有原体的基因模板,在药剂师的努力下一种新的基因改造技术诞生了。」 “嘶——” “这简直就是奇迹!” “是啊,短短几周就可以诞生这么多强大的战士。” 心思活路的人已经想将这份技术运用于自己的军团,但也有人心怀疑虑。 “可这样速成的阿斯塔特真的可以称为战士吗?就算有着催眠和暗示他们也很难在短时间内适应这种变化。”伏尔甘担忧道。 “尤其是我们将要面对的是擅长操纵人心的邪神和恶魔。况且这份技术真的安全吗?” “我觉得父亲能把这份技术交给克拉克斯就足以说明其本身的可靠性。但心态的转变确实是个问题。”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父亲之前不把这份技术交给我们?在原体回归前不少军团的处境可说不上好啊。” 「原体暗鸦守卫可以借此快速恢扩大军团的规模,但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那些曾救助原体的暗鸦守卫中已经混入了阿尔法军团的战士。在密教的指示下他们前来摧毁科拉克斯重组军团的计划。 虽然在药剂师的提醒下,暗鸦守卫们击退了入侵者。但用于制造猛禽的基因模板和已经改造完成的战士全部被污染,原体想要快速恢复军团的计划也就此破产。」 “难怪刚才会面的时候科拉克斯身边只有那么点人,我还以为是主力外出了呢。” “现在看来这技术还是存在缺陷的,亚空间的力量足以污染这些战士。” 福格瑞姆眉头紧锁,猛禽战士身上的变异,让他联想到了法比乌斯拜尔的改造手术。 “但这也是一张可以力挽狂澜的底牌,就算不能用来对付亚空间,至少可以用来对付之前出现过的那些虫子。” 「猛禽计划的失败让暗鸦之主只好改变了原定计划,他召集了残存的子嗣与其一同深入敌后进行游击战。 在漫长的敌后作战中克拉克斯再度受到了幻境的指引,前往了亚兰特三号卫星。在那里暗鸦之主遇到了昏迷不醒的黎曼鲁斯,看着自己心中威武强悍的兄长被叛徒打得昏迷不醒,这让原体的内心被绝望与无力感充斥,自暴自弃的原体准备与兄弟一同赴死。 但在比约恩的鼓舞下,重新振作起来的原体配合野狼击溃了前来追杀狼王的阿巴顿。此战也让科拉克斯看到了叛军的软弱与傲慢,原体明白了如果一但让叛军获胜那人类将失去未来。」 “科拉克斯啊,虽然我很感激你救了我,但做人啊不能这么悲观,你看我的比约恩成天快快乐乐的多好。” “哦哦……”科拉克斯下意识点头。 “切,如果这份能力归我,我绝对会认真对待这份天赋,而不是让它像在科拉克斯手中那样被荒废。” “得了吧就你干那些破事,真让你获得科拉斯克斯的天赋,那也只会产生一个更为可怕的怪物。” 「在听完兄弟二人的故事后,雄狮要求两人与自己一同进攻死亡守卫的母星,因为许多从暗黑天使手下逃跑的叛军都逃亡到了巴巴鲁斯。 虽然暗鸦之主并不赞同兄长的做法,但科拉克斯为了证明自身的忠诚,还是援助了暗黑天使和太空野狼数千套盔甲和大量弹药。 帝国历013.m31。雄狮和狼王率领着三支阿斯塔特军团杀向了巴巴鲁斯。星球上的死亡守卫、钢铁勇士和荷鲁斯之子只能在无边的绝望中等待毁灭的到来。」 “话说你们看到自己的母星被毁灭,就没有什么感想?”基里曼看着格外平静的三人好奇的问道。 “努凯里亚那鬼地方,我巴不得他就此消失!” 福格瑞姆和莫塔里安对视了一眼,然后说道:“我们都变成那样了,再心痛又有什么办法呢。而且大叛乱结束后帝国肯定会清洗我们的家园世界,我们也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 「除去敌后作战的三人外,罗伯特·基里曼的军团正以最快的速度向着神圣泰拉进发。虽然在沿途受到了钢铁勇士的阻击,但日夜兼程的舰队已经临近太阳系。」 “谢天谢地,总算还有人记得要返回泰拉。” “王座在上啊,千万别在出什么妖蛾子了。” 「但除了正在赶路的十三原体以外,其实还有一支援军已经抵达了泰拉,雄狮的总管考斯维恩与一万暗黑天使在帝皇幻梦号的掩护下强行登陆了神圣泰拉,并夺回了熄灭的星炬。」 “什么!” 不可置信的雄狮愤然起身,莱昂不敢相信眼前之事。 “你们不是说暗黑天使不可能回到泰拉吗!” “纠正一下,圣吉列斯说的是你和你的军团没到,而不是暗黑天使没到。” “而且就算你直奔泰拉而去,你也绝对通不过邪神的封锁。” “*****” (接下来要忙起了,没办法日更了。) 第80章 神皇的选民 「泰拉之外各路援军各奔东西,泰拉之内一股新的势力正在崛起。在先知幼发拉底·琪乐的宣传下,出现了一个信奉帝皇乃是人类之神的宗教团体。」 “怎么又是她,幼发拉底·琪乐。”多恩的语气透露着明显的不快。 “你应该放下对她的偏见,兄弟。影像已经证实了她先知的身份。” “但别说是多恩了,我们也无法理解父亲为什么选择这个凡人充当自己的代言人,这完全没有道理啊?” “神皇所行之事,皆有其深意。我等不应随意揣测神明的意志。” 「琪乐之所以能如此顺利的传教,还要归功于掌印者的默许。为了印证帝皇能否运用信仰之力来对抗混沌,马卡多给予了琪乐豁免权。 但琪乐的信仰却招来了祸端,在雄狮之门战役期间,新生的教团受到了蒙蔽,他们的信仰遭到了扭曲。瘟疫和恶魔王子顺着这份变质的信仰入侵了皇宫。 虽然凭借着他人的信仰之力琪乐摆脱邪神的控制,并放逐了入侵的恶魔。但她们也被戴上了镣铐,禁军阿蒙成为了她们的监视者。」 “我的理论是正确的!信仰之力可以影响亚空间!”洛嘉兴奋的尖叫起来。 “行了别吵了,你难道没看到她被恶魔操纵了吗?” “但那位先知凭借着信仰的力量摆脱了混沌!这是前所未有的发现!”大怀言者争论道。 “可她毕竟被恶魔操纵过,甚至连她的信仰都被扭曲了。如果连父亲亲自选中的先知都这样,那我们又怎能保证凡人的信仰不出错。” 兄弟的顾虑让大怀言者犯了难,为了更好地宣扬帝皇的神性,神选者仔细回忆了女先知的所有行动。 最终原体得出了一个结论,信仰本身无错,但信徒与教义要受到管控。 “我们需要一个专门管理宗教的新机构。赋予这个机构规范信徒的行为,制定正确的祈祷流程,明确何为异端,” “这没有意义,这个机构还是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但有总比没有强!混沌就在那!如果凡人不信仰帝皇,那么他们跑去信仰邪神的概率就会增加!我们没的选!” “唉——” 原体们都隐约猜到信仰之力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好,要不然人类之主又岂会宣传所谓的帝国真理,但也确实没有其他更好的方案可供原体选择的了。 「除了这次恶魔入侵外,作为帝皇亲选的活圣人琪乐还遭遇过包括暗杀、政治纠纷在内的种种危机。 其中最为危险的一次要数恶魔原体莫塔里安的追杀。幸运的是在帝皇的指引下,殉道者伽罗及时出现救下了琪乐的性命。」 “嗯?殉道者?” 莫塔里安不喜欢这个带有浓重宗教气息和不祥意味的称号。 「在艾森斯坦号大逃亡时,伽罗被凡人侍从卡莱布所救,这位凡人临死前送给了伽罗一本帝皇圣言录。在见证了无数恐怖之物后,伽罗开始认真研习圣言录并从中获得了战斗到底的决心。」 “如果他想要,我现在就可以给他帝皇的圣言!” 洛嘉兴奋的掏出一本圣言录,将其递给莫塔里安。 在片刻的犹豫后,死亡之主还是以批判的态度接过了圣言录。 「在与基因之父的战斗中,伽罗获得了帝皇的赐福,活圣人的话语回荡在他的脑中。 “你的圣人救不了你,伽罗。你的死期已至!” “也许吧父亲,但至少我不会像你一样自欺欺人。你知道的军团已经毁灭!而我的死亡也意味着你将失去最后的人性!” 面对昔日爱子的控诉苍白王子沉默了,他知道伽罗是对的但他已别无选择,亚空间正在歌唱,慈父下达了最终的判决。 “让他死!让他死!……”」 “最后的人性吗,这还真是个恰当的形容。”荷鲁斯思索着自己人性的锚点又会是谁呢。 “看得出来你很喜欢他。” 兄弟的话让莫塔里安从沉思中醒来。 “伽罗虽然是泰拉裔,但他足够坚韧,也足够…顽固。” 「伽罗本应死去,他应该死去,没有阿斯塔特可以抗衡一名原体。但在死亡降临前纳撒尼尔·伽罗看到了搭载着琪乐的飞船急速驶向远方,伽罗知道自己完成了神皇的交予的使命。 于是殉道者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断裂的“自由”刺入了原体的喉咙。 “不!哪怕是死你也要妨碍我嘛!” “是啊,因为这就是我的命运。” 说罢无尽的黑暗遮蔽了伽罗的视野,但殉道者的灵魂并没有坠入亚空间,伟大的神皇亲自接引了他的灵魂。」 所有人都凝视着屏幕,安静的大厅被羡慕,嫉妒和崇拜所填满 伽罗痴痴地注视着那道金色身影,久久未移开视线,心中竟涌起了落泪的冲动。“帝皇记住了我的名字,他还亲自接引了我……” 片刻后,恢复正常的伽罗决定之后要从表亲那借本圣言录来研究研究,至于大怀言者赠送的那本还是让给自己的原体吧。 「在萨特奈恩之战失败后,琪乐受到了某种神秘的指引,于是活圣人带着无数饱受苦难的难民向北方前进。在这场远行中琪乐遇到了两位命定之人,其一是最后的影月苍狼洛肯,而另一位则是帝皇的神选冠军西吉斯蒙德。」 “帝皇冠军!?”当所有人都消化完了这个词的含义后,一个大大的疑问浮上心头。 “为什么是西吉斯蒙德啊!?”. 「自从在与卡恩的决斗中落败,多恩长子就意识到了神与信仰的关系,为了保卫泰拉西吉斯蒙德决心让自己变得更为“纯粹”。这份“纯粹”在获得了帝皇亲赐的黑剑后变为了无情。」 “伟大的神皇赠予了他的神选以神兵!” 狂热的洛嘉已经准备为视频中的三人建立可供朝拜的雕像了。 “帝皇冠军?西吉斯蒙德?”但也有的原体还沉浸在自己妒忌中。 「起初西吉斯蒙德并不认为自己有资格拿起它,但在众人的开导下西吉斯蒙德接受了这份使命,为表决心帝皇冠军更改了自己的涂装,由原来的黄色变为了黑色。 在之后的日子里,帝皇冠军以一种堪称高效的速度杀戮着叛军。这样的战斗自然吸引来了血神的目光,于是血神命令自己的神选冠军卡恩前去取下黑骑士的首级。 可当两人如期而遇时,卡恩发现西吉斯蒙德变了,虽然他的一招一式都完美的如同机器,但他的灵魂早已破碎。惊恐的卡恩不断发动猛攻,可却被黑骑士轻易招架。 很快卡恩就倒在了西吉斯蒙德的剑下,濒死的卡恩奄奄一息道:“你……比我……更破碎。”」 “西吉斯蒙德的状况是不是不太对劲?我印象中的他可不会如此…冷漠。” “唉,这场叛乱改变了所有人。” “如果胜利的代价是变得一无所有,那这真的是一场胜利吗?”圣吉列斯扪心自问着。 而身为主角的黑骑士则没有想那么多,他提起了自己的剑,重复着未来之言“斩尽杀绝。” 第81章 自欺欺人 「随着进攻巨象之门的恶魔被风暴先知放逐,马格努斯找到了昔日的挚友佩图拉博。猩红之王注意到自己的兄弟在攻克永恒之墙后便寸步难进,于是主动请缨进攻皇宫的西部地区。」 “蛤?马格努斯这个成天待在图书馆的家伙什么时候这么勤快了?” 黎曼鲁斯想起了上次与千子军团合作时马格努斯为了研究异形神庙迟到了数年。 “我一直都很勤快好吧!战争议会颁布的任务我都有好好完成的啊。” “好好完成!?” 在兄弟们一副你认真的表情下,意识到自己犯了众怒的马格努斯只好默默闭上了嘴。 「作为战场的实际负责人,铁之主对自己兄弟摸鱼划水的行为可谓心知肚明,他也意识到马格努斯此行另有目的。但为了尽快结束战斗佩图拉博同意千子军团加入战斗。 事实也如佩图拉博预料的那般,马格努斯此行的目的是潜入皇宫夺回自己的灵魂碎片。」 “我就知道这群家伙里就没有一个靠谱的。” “灵魂碎片,也就是说现在的马格努斯还是个残疾?” “你才是残疾呢!” 「在猩红之王的认知中自己缺少的灵碎片乃是所有碎片中最为善良,最为精华的存在,所以原体要不惜一切代价夺回这块碎片。 可当原体进入皇宫后,猩红之王又被凡人的麻木所触动,于是马格努斯动用自己的灵能救下了无数本应死在轰炸中的凡人。」 “这就不奇怪了。” “这才像是马格努斯做事的风格嘛。” “你们够了!”马格努斯的皮肤在愤怒的加持下变得更加猩红。 「基因之父反复无常的性格让阿里曼困惑不已,对此马格努斯微微一笑,开始向子嗣讲述自己的宏图霸业。 “阿里曼你知道吗?凡人们总是认为基因原体是无所不能的。但这是不对的,我和我的兄弟们各有缺陷。” “荷鲁斯正在燃烧,佩图拉博被现实抹平了棱角,康拉德和福格瑞姆缺少自控力,至于安格隆和莫塔里安不过是两个小丑罢了。” “所以父亲您的意思是?” “你认为我是什么意思,难道除了我以外还有人配成为新的人类之主嘛?”」 “成为新的人类之主?这就是你真正的目的吗?看不出来你还挺有野心的。”莱昂饶有深意的看了马格努斯一眼。 “马格努斯?野心?你认真的吗。要我说与父亲的王座相比,马格努斯肯定更想要皇宫底下的大图书馆。” “如果事情真的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我还是会以人类的未来为重!至于图书馆什么时候都可以去看啊。” 「在经历一系列冒险后,马格努斯遇见了等候已久掌印者和原摩洛的守护者,马卡多邀请猩红之王与自己对弈。 马格努斯一边在棋盘上不断博弈,一边控诉着帝皇和太空野狼的暴行。而马卡多则尽力解释普罗斯佩罗之焚并非帝皇的本意。但马格努斯不为所动,他要求马卡多交出自己的灵魂碎片。 但掌印者的话却超出了原体的预料。 “怜悯?正义?善良?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那块碎片已经彻底消失了,你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完全不存在的东西影响!”」 “嚯嚯,这下真相大白喽。” “也就是说马格努斯之前相互矛盾的行为实质上因为无法接受自己的堕落,而选择的自欺欺人?” “对。”圣吉列斯的目光充满了怜悯。 至于话题的主人公马格努斯已经快羞愧的快要躲进圆桌底下了。 「掌印者的话摧毁了原体仅存的理智,失控的马格努斯彻底杀死了他,而阿里维亚则死于阿特拉哈西斯之手。回过神来的马克努斯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后悔,并处决了阿特拉哈西斯。 感情与前行的四人忽略了阿里维亚永生者的身份。复活归来的阿里维娅联结帝皇的意志,帝皇向其展示了宇宙的真理,阿里维亚在痛苦中明白了自己最后的使命。 帝皇的夜莺放弃了陪伴家人成长的机会,她用自己的生命复活了死去的马卡多。」 “阿里维亚——” 夜莺的离世让帝皇想起了那些各种原因选择离开自己的永生者朋友们。 “要把她接回泰拉吗?天启。” “……不,让她留在摩洛吧,趁现在还有时间让她多陪陪自己的家人吧。就当做是对她忠诚的奖赏了。” 「随后深入的四人遭遇了留守的阿斯塔特和帝皇的分身启示,通过启示之口原体终于知道自己犯下了何等的错误。强烈的罪恶感驱使的猩红之王独自进入了网道。 在这里原体遇到了自己的兄弟伏尔甘和父亲帝皇。人类之主表示马卡多的死亡是自己唤醒原体良知计划的一部分,只要马格努斯回归帝国他便可以宽恕子嗣的错误,并给予他一支新的军团。但猩红之王拒绝了父亲的提议。 “就为了这一千个儿子?难道帝国的存续在你眼中如此的不值一提吗?” “一个都不行。” 苦笑的原体彻底倒向了万变之主,在混沌能量的滋养下人类之主的猩红之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奸奇的红魔。」 “啊??” 由于影像的内容太过惊世骇俗众人都陷入了混乱之中。 “我宁可相信是马格努斯搞错了,都不相信他会为了救马格努斯这个蠢货而放弃马卡多。” 显然连红沙之主都不相信马格努斯所见之景。 “一个都不行?马格努斯是疯了吗,他前面可是直接处决了阿特拉哈西斯啊!” “那不像是我会说的话啊?”伏尔甘也觉得影像中的自己说的话很奇怪。 而对马格努斯有着深入了解的几人,在联系了之前发生的事后便隐约猜到了事情的真相,此刻他们的表情颇为的复杂。 「升格为魔的马格努斯带着他的子嗣离开了皇宫,但很快战帅的使者阿格尼斯就带来了新的任务,牧狼神希望红魔能摧毁帝皇设立的灵能屏障。决心为混沌效力的原体接受了这份任务再次进入网道。 在网道中马格努斯和伏尔甘不期而遇,只是这一次红魔不停贬低、讥讽着帝皇的虚伪。看着彻底疯癫的兄弟,伏尔甘说出了当日的真相。 “你还不明白吗,马格努斯!从来都没有什么新的军团,也没有什么宽恕! 真正在求救的人是你自己,而父亲……拒绝了你。”」 “唉不出意外,这又是一场马格努斯自导自演的自欺欺人。” \"早知道会这样,还不如让黎曼鲁斯直接杀了我算了。\" “往好处想想这事现在就我们几千个人知道。” “放宽心兄弟,反正丢脸的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我们中的大部分人都已经颜面扫地了。” “真的?” 午夜幽魂认真的点点头 「输掉辩论的马格努斯也不再留手,红魔使用了自己所有的手段去攻击伏尔甘。焚化,斩首,窒息,放血,电刑,离解,刳刑,异变,乃至在原子层面的抹除。」 “不得不说,在战斗中马格努斯那强大的灵能十分有用。” “你有这种手段之前怎么不用?” “我才不会用我的天赋干这种事情呢。”显然连原体本人都因画面中残忍的灵能法术感到恐惧。 “如果把伏尔甘换成我们中的任意一个兄弟,那他早就死上千百遍了。” 「但在帝皇的灵能加持下,伏尔甘一次又一次的战胜了死亡,直到帝皇冰冷的声音在伏尔甘的脑中起,“他欺骗了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人,好换取你的怜悯为自己争取时间,现在杀了他。” 漆黑的骷髅挥下了最后的一击,随着头颅被战锤击碎红魔马格努斯就此退场。」 第82章 红沙的末路 「当马格努斯在自我欺骗时,圣吉列斯也向泰拉总管递交了辞行,永恒之门在叛军的攻势下摇摇欲坠,大天使必须立刻前往支援。 临别前圣吉列斯安慰道:“看来我们等不到援军了,现在我们要寄希望于基里曼能为我们复仇了。”」 \"唉,多恩他们也已经到极限了。 原体们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居然能从顽石的脸上看到憔悴。 “所以基里曼的援军呢?” “算算时间我应该已经到达太阳系才对。” 基里曼希望自己能及时赶到,救下自己的兄弟和父亲。但之前康拉德所讲述的话又让马库拉格之主感到惴惴不安。 「此时的永恒之门正在爆发激战,在屠夫之钉的摧残下,狂暴的吞世者们屠杀了目所能及的所有活物。但其中也有例外,唾血佬卡苟斯虽然也在享浴鲜血,但在屠杀之余卡苟斯一直试图寻找自己的锁链兄弟阿密特。 在这个过程中卡苟斯发现了卡恩的尸体,当唾血佬伸手去拿卡恩手中的战斧时,卡恩被血神唤醒,可经历了太多怪力乱神的卡苟斯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于是在转交了战斧后两人便分开了。」 “我之前就想说了,卡恩手里的是血子吧?他是怎么拿到手的?” “你问我我问谁!”卡恩虽然在红沙之主的脑海中留下了印象,但原体知道卡恩还达不到让自己托付武器的地步。 “卡苟斯——” 阿密特看着孑然一身的卡苟斯,眼神不由得看向了自己的手臂,那里本应该缠绕着锁链。 但随着费拉库尔的面容逐渐浮现,死者的记忆提醒着阿密特他已经不再是撕肉者了,他要为自己的罪行负责。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经历了漫长的找寻后,卡苟斯又一次找到了阿密特,唾血佬希望这也会是最后一次。 “绝血!” 跟上一次一样,阿密特赢得了决斗的胜利,重伤濒死的卡苟斯希望因扎尔能帮助自己,但怀言者头也不回的留下了一句。“弱者。” 最终虚弱的唾血佬一边呼唤着药剂师,一边等待着死亡的到来。只不过唾血佬不知道的是恐虐已经预定了他的新生。」 “新生?让死者复话是对所有人的侮辱!”努凯里亚角斗场的荣耀仪式此刻终于发挥了正向作用。 \"你自己不就是药剂师嘛!\" 卡恩心疼的看着掉落后无人拾取的血子。 “就我那医术还是早点洗洗睡吧,而且我也没法给自己治啊。” 自家人知自家事,卡苟斯很清楚自己的医术也就比午夜领主的塔落斯强点。 「当然战士间的宿命对决只是永恒之门战役的插曲,战争的中心从未改变。为了攻克永恒之门,泰坦折磨之女代表战帅发布了劝降通告。 “以伟大的皇帝荷鲁斯之名,我军将在一小时后发动进攻,只要你们放下武器,战帅便会宽恕你们。反之如果你们胆敢攻击这位使者,那战帅的大军就会直接将你们碾碎!”」 “这群疯子是认真的吗?就用这种方式劝降?” 看着数以万计被砍去四肢和因中毒而不断扭抽爬行的凡人,狼王发出了厌恶的咆哮。 “这就是混沌,它们会污染人的灵魂,改变他们的思维。”圣吉列斯认出了被钉死在泰坦手上的伊达马斯 “往好处想想现在不止你一个称帝了。” 「为了扼制凡人心中的动摇与恐惧,圣吉列斯在永恒之门前发表了一次演讲。 “他们说我的无畏是因为我已获知自己的死期,我不会在今日死去所以无畏。但并非如此死亡随时都会到来,而我之所以战斗,是因为我知道我是在为了正确的事物而战。 我不会强求你们,如果你们想走那就走吧,无论是逃往圣所,还是去废土碰碰运气都是你们的自由。 我能承诺的唯有一事,我的兄弟即将抵达泰拉,如果他无法拯救我们,那他将惩戒所有叛徒。” 在凡人的呐喊声中,大天使张开翅膀冲向折磨之女,就和之前一样又一架神之机械倒在了原体的伟力下。」 “混沌许诺了他们生的希望,而我能给予他们的却唯有死亡。” 多恩摇摇头否定道:“混沌所给希望只是虚假之物。” “多恩说的对,如果让我活在被混沌统治的世界,我宁可去死。” “那些凡人是自愿留下的,他们正是人类勇气的体现。” “难道就我一个人想知道这是圣吉列斯击毁的第几台泰坦吗?”午夜幽魂打岔道。 “谁知道呢,光是永恒之墙这里就已经是第七台了。” 「而在圣吉列斯返回永恒之门时,一些被恶魔附身的凡人在圣所中打开了亚空间之门,恐虐大魔卡班哈为了洗清失败的耻辱,奉命前来收取五百名圣血天使的灵魂。 可卡班哈却在完成任务的过程被大天使的蔑视所激怒,从而放弃了血神交予的任务,径直冲向了原体。 但卡班哈很快就为此付出了代价,在泽丰等人的协助下圣吉列斯再次击败了卡班哈,将其尸体丢进了叛军的阵中任由低级恶魔啃食他的血肉。」 “所以这个叫卡班哈的是来搞笑的吗?要是我的狼崽子里面有这种人,我一定会把他扔到泰拉办事处去。” “这不是正好可以突显我们天使兄弟的超凡魅力嘛。” “喂!不要说的我好像被痴汉盯上了一样啊。” 「虽然原体很快就击败了卡班哈,但危机并没有解除,在恐虐与战帅的驱使下安格隆前来挑战圣吉列斯。 疲惫不堪的大天.使没有拒绝这场战斗,相反原体决定完成之前的约定,给予自己的兄弟安息。 两位天使从地面战至天空,半神的鲜血从天而降,在双方子嗣的盔甲上流淌。」 看着屏幕中拳拳到肉的搏杀,满眼通红的安格隆不停地喘着粗气,轰鸣的屠夫之钉渴望在现实中重演这场死斗,但角斗士用力握紧自己的椅子,与钉子进行着久违的战斗。 同样在与杀意搏斗的还有圣血天使们,每一滴从原体身上撒落的鲜血,都刺激着红甲战士们敏锐的神经。 「凭借着无限再生的身躯安格隆逐渐占据了上风,手中的黑刃刺穿了天使的身躯。圣吉列斯强忍着痛苦,伸手抓住安格隆头上的屠夫之钉。 惊恐的红沙之主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恐虐的屠夫求饶了。“不——” 但圣吉列斯对此不为所动,在自由落体中拽出了屠夫之钉。遭受重创的安格隆在被放逐前听到了颅骨王座的笑声,这让红天使明白了血神渴望鲜血,但血神不在意血的出处。」 “什么王子,什么升格,都是**的谎言!”血神的嘲笑让安格隆意识到自己依旧只是个玩物。 此刻的恐虐在原体的心中的评价已经能与帝皇同台竞技了。 “这就是那些邪神的本性,在他们眼中我们只是玩具箱里的玩偶,兴志来了上手抚摸两下,随时都有可能被用来取乐。” 「随着原体被放逐残存的吞世者开始了无差别攻击,那些跟着一同进攻永恒之门的叛军都成为了吞世者的剑下亡魂。 此时的征服者号上洛塔拉看着陷入疯狂的战士和满目疮痍的泰拉,不由的开始怀疑战帅的所作所为真的是对的吗? 但她没有时间多想了,女舰长在截获的星语传讯中听到了极限战士之主的声音。 “你们听得到吗?我的兄弟们!九小时!只要再坚持九个小时我就能抵达泰拉!兄弟们坚持住!”」 援军即将到达的消息将大厅中的阴郁一扫而空。 心中的大石落地后基里曼笑道:“呼,自己吓自己。” 正所谓几家欢喜几家愁,部分心细的吞世者发现了舰长身上的违和之处 安格隆看着那略显虚幻的身影呢喃道:“洛塔拉?” 「对于目前的处境感到绝望的洛塔拉联系了战帅,以期能从牧狼神身上获得信心与解释。可当两人开始沟通后,洛塔拉察觉到了荷鲁斯的疯癫。」 “嘶——” 荷鲁斯如今那恐怖的模样直接冲淡了援军将要到来的喜悦。哪怕是最为爱戴原体的影月苍狼也不敢再看上第二眼。 “你……你,你变成了什么。” 哪怕已经见过诸多非人的存在,但圣吉列斯仍然觉得如果那个“怪物”真的站在自己的眼前的话,自己恐怕还会感到恐惧。 「交谈无果的洛塔拉结束了通话,让自己心绪重新回到战场上。可荷鲁斯的那句“你仅是个虚假之物。”还是留在了舰长的心中。 逐渐的“洛塔拉”开始起疑,她不知道船员为何无视自己,卡恩又为何要阻拦她,指挥王座上又有着什么。抱着这份迷惑“洛塔拉”越过了卡恩来到了王座前。 看着被嵌入血肉融合体中的舰长,“洛塔拉”又一次消失了。」 “洛塔拉!” 红沙之主的咆哮震耳欲聋,行尸走肉般活着原体已经很久没有这般发自内心的愤怒过了。 与那些所谓的子嗣不同,洛塔拉是特殊的,她是自吞城者后少数被原体接纳的人。 安格隆可以接受她倒于战场,或是在病床上合眸。他甚至可以接受有朝一日彻底失望的洛塔拉就此离开军团。 但不应该是这样!洛搭拉不应该落得如此下场。她不是奴隶,她是自由的,她不应该被玩弄!更不应被亵渎! “……安眠,你许诺了,安眠。” 安格隆看着帝皇,声音沙哑而颤抖,钉子切割着他的话语 “我的承诺永远有效,若你们保持了忠诚,永恒的长眠将会是你们所有人的终点。” 说罢帝皇随手一挥,安格隆的身上浮现了金色的光芒,他的灵魂被标记。 伴随着帝皇的动作,安格隆疲惫地靠在椅背上,露出了一个无比丑陋的笑容。 第83章 最后的攻势 「安格隆的退场不仅使得叛军无力冲击永恒之门,也让牧狼神暂时停止了亚空间中的战斗,将注意力放回神圣泰拉。 佩图拉博再度被召唤到了荷鲁斯的王庭。起初铁之主以为自己会受到战帅的责罚。但荷鲁斯却微笑着表示:“我无所不知,我的兄弟。不是因为你他们才会被牺牲,而是我允许了他们的死亡。”」 “也就是说他默许了佩图拉博的战术。” 已经没人想称他为荷鲁斯了。 看着画面中的\"怪物\"肆意牺牲自己的子嗣,荷鲁斯怒不可遏道:“这个混账东西!” “这就是所谓的天道轮回吗?” 恼怒的荷鲁斯循声望去,想看看是谁在火上浇油。 可当科拉克斯那阴郁的面容映入眼帘后,便又在兄弟们释怀的目光中尴尬地别过了头。 「随后荷鲁斯下达了新的命令攻克水星之门,此举受到了佩图拉博的强烈反对,铁之主早就将水星之门列为了不落之地。 铁之主不断劝说荷鲁斯放弃攻打水星之门,但心意已绝的荷鲁斯用不容置疑的声音说道:“我想要它沦陷,那它就一定会沦陷!”」 “疯了!疯了!荷鲁斯是真的疯了!他难道要我们所有人去死不成!” 哪怕在现实中佩图拉博也因荷鲁斯的命令而感到疯狂。 “水星之门很难攻克吗?”也有原体不解的问道。 “很难?除非让荷鲁斯亲自去,否则水星之门绝对不可能被攻陷!” 「铁之主原以为这是来自兄弟的又一次刁难,但他很快就明白了战帅的底气所在。随着帝皇的力量日渐衰落,荷鲁斯的力量已经强大到足以个修改现实,无数陨落于贝坦加蒙的神之机械因为混沌之力爬出了自己的坟墓。 在泰坦尸群和降雨的双重逼迫下,残存的忠诚派泰坦陷入了死颅包围圈。但忠诚派并没有向绝望的现实低头,相反叛军的亵渎行径彻底激怒了欧姆尼赛亚的化身,以火蜂和恶兆修会为首的泰坦们也不再有所保留,他们用尽了所有手段,只求在毁灭来临前尽可能的消灭更多的敌人。 “此刻我等即是最后的高墙!”」 “还…还能这样?!” 看着陷落的水星之门,无论是佩图拉博还是罗格·多恩此刻都呆愣住了。 铁之主甚至都顾不上为自己预测的失误而恼怒。 连费努斯都不禁抱怨道:“这根本就是作弊!” “唉,倒是可惜了这些泰坦了。” 「就如荷鲁斯所预料的那般,水星之门沦陷了,死颅正从败者的尸骨上踏过。可佩图拉博却高兴不起来,战帅的使者阿格尼斯传达了新的指示。牧狼神要求铁之主将自己的军团分派到各个战场,并将阵地交给莫塔里安。 佩圆拉博之所以会加入叛军就是为了认可与荣耀,可牧狼神现在的行为让他感到心寒。看着混乱不堪的叛军和日渐匮乏的物资,失望的原体带着自己的子嗣们离开了神圣泰拉。」 “凭啥佩图拉博就能走啊!” “就凭我够聪明,也没有出卖自己的灵魂。” 如果在平日里,死要面子的铁之主会认为这是一场耻辱,但在观赏了众多兄弟的“精彩”表演后,原体反倒对自己的明智感到欣慰。 于是原体在兄弟们羡慕的目光下暗自窃喜着,连带着原体的精神也不再像过去那么固执。 「在接管了第四军团的阵地后,莫塔里安并没有直接进攻皇宫,而是待在原地观望着战争的局势,等待着收割之时。 “荷鲁斯与帝皇都已无药可救,唯有我才是人类最后的希望!”」 “不是,莫塔里安你也想当人类之主?” 莫塔里安阴阳怪气道:“这倒是挺稀.奇的,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想当什么‘帝皇’。”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回巴巴鲁斯种田。” 兄弟的话让基里曼眼前一亮。 “莫塔里安你也想去种田嘛,正好到时候我们可以交流一下心得。” 死亡之主眼角一抽。“我回去是因为人要自食其力,而不是为了什么兴趣爱好。” 「此举引发了泰丰斯的不满,一连长渴望为慈父献上新的祭品。对此死亡之主嘲笑着一连长的功利,随后原体告诉泰丰斯雄狮的总管就在星炬区,过往的仇恨让泰丰斯放弃了攻打皇宫,转而带着自己的嫡系部队前去向复仇。 为了突入泰拉考斯韦恩一行早已损失惨重,面对着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都在优的死亡守卫,暗黑天使很快就落入了下风。但在战斗的关键时刻,神秘莫测的“赛弗领主”突然现身,受到鼓舞的暗黑天使在“赛弗领主”的带领下击退了泰丰斯。」 “赛弗,你究竟在搞什么鬼,我不是让你留守卡利班吗?” “我…我……” 一瞬间赛弗仿佛看到了天狼星骑士团的同僚在向自己招手。 “嗯?不对,那不是赛弗,那是…扎哈瑞尔?” 在经过仔细的观察后,雄狮突然发现那位戴着兜帽的黑甲骑士并非自己任命的赛弗领主,而是与卢瑟一同被流放的扎哈瑞尔。 “啊!” 原体突如其来的点名让扎哈瑞尔浑身一颤。当后知后觉的流放者回过神来时才意识到事情大条了。 所有的暗黑天使都意识到了一件事卡利班肯定是出大事了。 「但实际上这位赛弗领主并非是莱昂亲命的,而是由扎哈伪装的。在之前的卡利班动乱中,受到衔尾蛇污染的扎哈瑞尔杀死了塞弗,如此的功绩让堕天之主卢瑟将其任命为了新的赛弗领主。 同时经受了卡利班各派系混战的扎哈瑞尔养成了高明的话术,凭借这份新技能扎哈瑞尔成功忽悠住了考斯韦恩。」 “这就是报应啊。” “所以说你平时闲着没事干嘛设置那么多密语?” 在兄弟们的反复鞭尸下,莱昂不禁为考斯韦恩的表现而捂脸。 “扎—哈—瑞—尔—” 看着满头黑线的总管,扎哈瑞尔咽了口口水,然后解释道:“那个那个…原体是卡利班人,我也来自卡利班,那么第一军团的军魂也是卡利班没问题吧。” “哈哈哈……”考斯韦恩怒极反笑。 “但这话你还是留着去跟原体说吧。” 第84章 反击 「当泰丰斯正在猛攻星炬时,永恒之墙的幸存者昔班汗回到了原体的身边。从子嗣的口中察合台得知了多恩真正的战略意图,永恒之墙和其守军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萨特奈恩伏击战而抛出的弃子。 愤怒的战鹰拒绝继续听从泰拉总管的指令,察合台集结了所有能够战斗的战士,准备夺回狮门星港。」 “如果你对我有意见你大可以提,你应该很清楚意气用事并不能改变当前的战局,察合台。” “不多恩,这并不是意气用事。如果我没猜错此时莫塔里安和他的死亡守卫正盘踞在狮门星港。如果我没法击败他那泰拉将遭受新一轮的磨难。” 通过之前的影像,巧高里斯的战鹰已经很猜出自己此行真正的目标了。 “这毫无意义,你纯粹就是来送死。” 死亡之主并没有夸大其词,原体很清楚自己的军团在面对白色伤疤时具有天然优势。 “如果在平时确实如你所言那般,我很难战胜你,但在提丰带走了你大半的军力后,此刻便是最好的机会。” “至于代价吗?啍……”察合台轻哼一声随后笑道。 “万物皆有其代价。” 莫塔里安看着察合台那坚毅的神情,他发现自己的兄弟可能比他想的还要“坚韧”。 「长久的战斗和迟迟不见的援军已经让多恩十分疲惫了,混沌的低语在总管的耳旁浮现,焦躁的多恩甚至因西吉斯蒙德被任命为帝皇冠军而感到嫉妒.。」 “你曾经对我说过战争的指挥官无论何时都要注意休息,而你自己却违背了这一点。” 多恩摇摇头说道:“我没有忘佩图拉博,只是战争远超以往。” 基里曼暗自祈祷着。“坚持住啊兄弟们,只差最后九小时了。” 马库拉格之主已经不想再失去任何一位忠诚的兄弟了。 “我没想到父亲会这么想,兰恩你说我是不是不该接受这份任命?” 父亲的嫉妒和帝皇的命令之间的矛盾,让黑骑士感到了些许迷茫。 “那并非父亲的本意,放心大胆的去接受你的命运吧,兄弟。你无需为此担心父亲会理解你的。” 看着依旧茫然的西吉斯蒙德,兰恩补充道:“再说了你现在还不是帝皇的冠军呢,而且依照现在的情况帝皇还未必会选你,要知道其他军团的人也在盯着这个称号呢。” 兰恩指了指各个军团中的好手。 “那就让他们来吧,我会用胜利向帝皇和原体证明我配的上这个称号。” 一想到潜在的竞争者,西吉斯蒙德的眼神就变得无比坚定。 「于是疲惫不堪的泰拉总管只好拜托圣吉列斯去规劝察合台。面对友善的大天使,察台说出了此行的目标是去阻止莫塔里安的阴谋。在了解了兄弟的真实打算后,圣吉列斯虽然腹诽着可汗的固执,但还是送上了祝福。 “我不是来规劝你的,因为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这也许就是我们最后一次通话,我在此祝你武运昌隆。”」 “这是死亡宣告吗?” “是的。”圣吉列斯轻叹着“但我想这是我的死亡判决。” 「在伊利娅和张西汗的努力下,空中平台的指挥官努塔加入了原体的计划。在天空平台的掩护下,白色伤疤和凡人辅助军中的装甲部队充分发挥了其在速度上的优势,打了死亡守卫一个措手不及。 在怯薛卫队的护卫下,察合台冲破了死亡守卫的阵地,战鹰与毒蛾于枪林前再会。但在真正交手后,察合台才明白原体的恐怖。」 “差太多了,不仅是力量和体能,甚至连察合台最引以为傲的速度都比不上如今的莫塔里安了。” “我说了你只不过是在自寻死路。” 莫塔里安的声音带上了些许急躁和抱怨。 “既然如此,那便玉石俱焚吧。” 「眼看自己即将取得胜利,欣喜的苍白王子张开了自己的双翼,向兄弟展示了自己的完全形态,全然忘记了对灵能的痛恨。」 “你凭啥觉得你能跟圣吉列斯比啊!”马格努斯觉得自己需要预约一次洗眼。 “至少跟你们仨比我的翅膀更实用。” “为什么突然攀比起来了啊!” 圣吉列斯完全理解不了自己兄弟的攀比之心从何而来。 要知道他刚回归帝国那几年可是经常为这对双翼发愁。 不仅要避免旁人的闲言碎语,打理起来也很烦,每次都要委托旁人帮忙,特殊情况下还要劳烦自己的子嗣。 不仅拖延了工作效率,那些负责打理的子嗣也会莫名其妙的消失一段时间。 “可是兄弟你能飞呀!”午夜幽魂神采奕奕的说道。 听闻此言大天使扶首叹息,“我能飞的是因为灵能,单凭这对翅膀可支撑不起我的重量。” 「察合台对于死亡之主自吹自擂的行为嗤之以鼻。,但在反讽的过程中原体敏锐地察觉到了莫塔里安的愤怒。这让察合台找到制胜的契机,于是等待莫塔里安的便是战鹰无情的讥讽。 “你比我更早领导军团?我想你的一连长会有不同的意见。” “哈哈哈…让真正的军团之主来面对我!”」 “不得不说察合台骂得真狠啊” “哇呜?这骂人的水平跟我的塞维塔有的一拼了” “你这是不是大伤他了。”鲁斯顶了顶一旁的可汗。 “有吗?” 察合台看向被雾气彻底覆盖的死亡之主,除了不时发生抖动的烟雾,没有什么可以证明死亡之主还留在此地了。 「除了言语上的讽刺,更让苍白王子难以接受的是察合台无意识的读取了自己的记忆,他看到终焉号上发生的一切。暴跳如雷的莫塔里安改变了战法,开始主动向察合台发起攻击。」 “莫塔里安的心乱了” “要是被骂的是我,我的心也给乱” “不单是语言,莫塔里安同样意识到了可汗的坚韧,在屈服的他眼中可汗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讽刺。” 「在战斗的最高潮,一边战斗一边抵抗混沌腐化的可汗被寂静之镰贯穿,而莫塔里安也被斩下了首级。在一场大爆炸后莫塔里安被放逐回了亚空间,而倒地察合台也失去了生机。」 “就,就这么结束了?同归于尽?”科拉克斯有点难以接受这残酷的结局。 但巧高里斯人向来勇于接受死亡。“死亡是所有生命的终点,我们能做的就是让自己死的更有价值。” 「两位原体的死亡与退场给交战的双方带来了巨大的混乱,白色疤痕在昔班汗的领导下继续执行夺回星港的计划,而死亡守卫则不情不愿的加入进了泰丰斯的队例。 但真正的变数还在战场之外,伊利娅在掌印者的指引下带走了可汗的遗体,多恩也因兄弟的胜利而感到神清气爽,混沌的力量开始消退。以及最为最重要的复仇之魂降下了自己的虚空盾。」 “呼,看样子察合台应该还有的救。多恩也恢复正常了,局势开始逆转了。” “不过复仇之魂又是什么情况,怎么突然把虚空盾撤了,在失去星港后这么做不就成了活靶子吗?” “难道又是什么新的混沌巫术?”马格努斯担忧道。 “不,这是一份邀请函。” “邀请函?邀请谁?” 片刻思考后,马格努斯就意识到了荷鲁斯的用意。 “对哦,纵然地面作战失利。叛军的舰队仍能在基里曼到达前摧毁整个神圣泰拉。” 第85章 荷鲁斯的自白 「“对,你说的很对梅萨蒂,英特雷斯之战是一场因误会而铸成的错误。” “不过现在让我们先把它放在一边。来我的房间怎么样?让我们先去完成这一次的采访。”」 “这又是什么情况?” 这过于诡异的转场让众人心中浮起一个大大的问号。 “莫非这是荷鲁斯的内心独白?” 这样的猜测一出,牧狼神的脸色顿时大变。 「“没错我确实对毁灭英特雷斯感到遗憾,但就像我说的和我父亲做的那样,总会有下一场战争。”」 “事实的确如此,亚空间,虫子,绿皮,艾达,食尸鬼星域,域外黑域……帝国的敌人数不胜数,总会有下一场战争的。” “人类的欲望浩如星海,只要星图中还存在着空白,那这欲望火就永燃不灭。” “虽然能一直打大远征我很开心,但我好像不是这个意思吧?” 「“哦!抱歉抱歉,女士。可能是我的表达太过野蛮了,其实不论是我和我的兄弟,还是我们的子嗣都不是世人眼中那单纯的战争兵器。” “不不不不……女士,你就是这么想的,你的眼神和语气出卖了你,你现在很不安。” “啊,当然,我能理解你女士,因为事实就是如此,我是一个,嗯,超人类。但请好好想我们之间还是有非常多的相似之处的,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和我的父亲一样认为自己还在人类的范畴。”」 “如果我们不是人,那其他超人类呢,禁军和机械神甫又真的可以被称为人吗?”荷鲁斯发表着感想。 “但阿斯塔特与凡人之间的关系确实急需解决。” “我们需要更多的共同点,一套更加完善、合理的体系,战争议会已经落后于这个时代了。” “要换议会吗?那我觉得基里曼的五百世界所用的行政体系就挺不错的。” “没这么容易的科拉克斯,五百世界的成功很大一部分要归功于他在组建之初就已经确立好了应行的方向。” “至于帝国,哼。先不说机械教和阿斯塔特,每一个星区所求的利益都不相同,更别说要落实到具体的星球了。冒然的改革只会撕碎帝国所剩不多的团结。” “这——” 趁着兄弟陷入沉思,九蛇至尊用眼神向高台上的两人示意。 “我以为你会终止这场讨论呢?” “今时不同往日了,马卡多。我能感觉到亚空间正在咆哮,网道的成败尚未可知,还有泰伦……人类若想在这个黑暗的银河中生存下去,那帝国就不能是一次性用品了。” “那你的退休计划可就要泡汤了。”马卡多不禁想到了自己与帝皇的初次见面。 “……唉,无非又是一次妥协罢了。高领主的选拔进行的如何了?” “已经基本完成了。” “嗯,给高领主议会再加两个席位。” “两个?给战帅吗?”马卡多不解道。 “我准备折分战帅的职权,重新站立一个原体代表,让他和战帅一同进入高领主议会。” “那由谁来担任这个代表呢?圣吉列斯?还是基里曼?” 帝皇沉吟道:“是荷鲁斯。” “什么!牧狼神绝不会退出战帅的竞选,哪怕是未来的恐怖也吓不退他!” 了解荷鲁斯为人的马卡多担心此举会对原体造成恶劣的影响。 “不,他会同意的,因为出于职责这位代表会长期跟随在我的左右,向我汇报各个原体的需求,或者代表我前去调解帝国的各种矛盾。而战帅将会变成纯粹的毁灭与守护者。” 掌印者会心一笑,“两相对比之下荷鲁斯会感谢您给予了他这个职位的。” 「“好吧,我承认我也有着诸多如基里曼,费努斯等竞争者,但这其中只有圣吉列斯能让我输的心服口服。他是我们之中最像父亲的那个,他的完美更是无能可及。”」 “我呢?荷鲁斯,我不是战帅的有力竞争者吗?”莱昂不敢相信牧狼神会如此轻视自己。 “兄弟我并没有轻视你,在我的眼中你是一位高明的军事家。但战帅并不是单纯军事统帅,他要代表父亲去与帝国的各个阶级交流。” “可我在战争议会里也有很多‘朋友’啊!” “我都不想说你,你们那是朋友间的关系吗?”亲眼见过这些朋友的鲁斯无力的吐槽着。 「“你说嫉妒?哈哈哈……这是理所当然的啊,在一个家庭中每个成员都有自己的特色。比如说费鲁斯的力量,佩图拉博的专注……” “对对对,这同样适用于我的子嗣。要我说阿巴顿就是我的荷鲁斯,塞詹姆斯是基里曼,赛迪瑞是多恩,托加顿是费努斯,至于洛肯则是圣吉列斯。”」 放在平日里若有影月苍狼受到此般夸奖绝对会让当事人兴奋的几天睡不着觉。但此刻十六军团却无比的安静。 但凡事总有例外。 “我呢?为什么父亲不提我,难道我在父亲眼中无足轻重吗?”被忽略的阿西曼德不禁发起了牢骚。 “起码父亲还认得你连长,不像我……”阿格尼斯略显失落。 「“现在让我们继续,女士……” “父亲!父亲!父亲!” “你在干什么马罗格斯特,没看见我在接受采访吗?有什么事情是阿巴顿解决不了的?” “您必须来父亲!我们需要您!” “什么叫做我必须?难道你们还解决不了一个小小的芝诺比娅!” “不,不是芝诺比娅,是泰拉。大家都在等您——战帅!” 随着阿格尼斯说出泰拉和战帅四字,荷鲁斯“醒了”。」 “呼,终于结束了。”荷鲁斯庆兴自己没有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或者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别啊,我还没看够呢。” 满头黑线的荷鲁斯无奈的劝道:“正事要紧,正事要紧。” 「牧狼神醒了,但又没完全醒。精神错乱的原体唯有在混沌低语的引导下才能展开行动,疯狂依旧在不断蔓延。除了弄错侍从和战场外,荷鲁斯还不停得向子嗣们展示自己与帝皇的美好时光。 “我们有着完美的三十年,我是他的半人马,看看吧这代表战帅权威的金戒指,这是他在乌兰诺上亲手授予我的宝物!”」 “哦!他都这样了还忘不掉三十年和金戒指。” “好了康拉德,荷鲁斯变成这样已经够可悲的了,不要再刺激他了。” 无视掉争论的兄弟,为了稳定心神荷鲁斯强行安慰着自己。“只是嘴上说说,又没有真的行动。” 「但与对现实的混乱不同,此时的荷鲁斯却对亚空间的存在无比敏锐。 “我们有科威图尔与他的战马,这些是血神兽和放血者,那是瘟角兽和飞盘启迪者,这边是圣甲虫,还有德拉克尼恩的宿主,骄傲的比拉克,还有毁灭之种,恩卡丽,西诺伊、屠心者、坎尔哈、库噶斯,斯卡布兰德和流行病,假面舞女,卡拉纳克,索法拉斯等一众大魔。哦,对了以及躲在我们身后的萨姆斯。”」 “你又在干嘛?康拉德。”荷鲁斯看着突然安静下来也写画画的康拉德好奇的问道。 “我在记这些恶魔的名字,虽然这不是真名,但总会有用处的。” “嗯,好主意。” 「在“稍加”惩戒了说个不停的阿格尼斯后战帅说出了自己为何关闭虚空盾,忠诚派的援军轻将至,他必须立刻结束这场战争。 但没有人知道战帅的内心中还潜藏着另一个计划。帝国正在燃烧,数以百亿的人类正在哀嚎,灵魂之海因这场终结与死亡而沸腾,混沌渴望完整,正北的领域被解放了,新的王座已经向凡世宣告了自己未来的君王——黑暗之王!」 “所以混沌的真正目的是让荷鲁斯登上神座?” “不可能那个神座是属于我们的父亲的!” “那也就是说父亲在打败荷鲁斯后会登上这个神座,成为掌控混沌北方的神明?” 也有些人反应过来了。 “等等等等等……这真的没问题吗?那可是邪神的神位啊!真的不会给父亲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吗!?” “这……” 第86章 各方的行动 「与此同时泰拉各地也在上演着各自的戏剧。在星炬区泰丰斯带着死亡守卫向暗黑天使的防线发动了一波又一波的进攻,虽然赛弗的出现扭转着了战局,但考斯韦恩状态也不复从前,雄狮总管不经向天发问自己的父亲究竟在何方,他是否已经身死,否则为何迟迟不到。」 “嗯,看的出来考斯韦恩确实是你亲生的。” “可不是吗,父子俩想到一块了。” “你们——”莱昂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都到了这时候,你还指望他。” “我不指望原体,难道还要指望远在卡利班的你们,你们连一群\"堕天使\"都搞不定。” 卡利班的动乱已经让考斯韦恩放下了对于流放者最后的尊敬。 「同样迷茫的还有隐藏在军中的堕天使,其中之一的瓦沙克被考斯韦恩的人格魅力所吸引,决定帮且助其修复星炬,但被同行的几人杀害。 可在杀死瓦沙克后,余下的几人发现叛军已经彻底疯了,如果想要活下去就只有帮助帝国方获胜这一条路可以走。于是智库们开始着手修复星炬。」 “所以我这是白死了吗?” 不单是瓦沙克,在场的暗黑天使都没有想到剧情的展开会如此的魔幻。 “阿考,我怎么感觉暗黑天使的未来一片黑暗呢。” “别,别多想,等大叛乱结束后父亲会妥善处理卡利班的。”说到最后考斯韦恩也没有底气了。 「而与他们同样感到绝望的还有荷鲁斯之子的一连长。由于萨特莱恩之战的失败,导致阿巴顿的声望毁于一旦,不少人都认为首席连长的时代结束了。同时大部分的荷鲁斯之子也同其他叛军一样陷入了无尽的疯狂。 这样的局面让首席连长产生了一定的逆反情绪,阿巴顿咒骂着所有他认为造成这一结果的原凶,帝皇、四神、怀言者……以至于到了最后阿巴顿甚至觉得是原体与混沌的合作才造成了如今的局面。」 “合作?听你的话?我倒是想问问是谁把我送进了戴文星的神庙!” 军团的疯狂犹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牧狼神此时愤怒的像是屠夫之钉发作的吞世者。 见此情景,首席连长明智的俯下.身子试图减轻自己的存在感。 「虽然内心绯腹不已,但当首席连长听说了复仇之魂号的变故后,阿巴顿还是决定返回原体的身边。」 “忠心是忠心,就是脑子不太好。” “可不是嘛。” 「可还没等战机起飞,阿巴顿就被战帅召唤到了复仇之魂号上。惊魂未定的阿巴顿见此也只好硬着头皮前进。在路上众人又开始讨论混沌,他们怀疑荷鲁斯不仅没能掌握混沌,甚至还在反向受到操纵。 在众人认可这份猜想时,有人不禁发问:“那阿巴顿如果是你,你能掌握跟混沌之力吗?” 首席连长先是一愣,然后真的开始思考这种可能性。」 “傲慢,当他开始思考这种可能时,他就已经踏入了邪神所布下的陷阱。” “伊泽凯尔你要记住没有任何人可以操纵或利用混沌,无论你得到了什么,亚空间都会让你连本带利的吐出来!” 牧狼神收起了怒火,语重心长地告诫着阿巴顿。 首席连长郑重地点头,毕章前车之鉴就在眼前。如果连帝皇和原体都征服不了亚空间,那其他人的自信又从何而来呢。 「泰拉之上绝望丛生,泰拉之外众生奔忙。 “什么叫我们找不到泰拉!” “就如我们所观测到的,泰拉被一股未知的力量封锁了,我们……我们对此无能为力。” “我知道!所以我才叫你们来开会寻找解决方法。” 一众军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无人发言。 “呼,我们就不能将战舰连在一起,然后分区搜查吗!” “父亲!万万不可啊!不说效率,这会让舰队成为活靶子的啊!”」 “好好好……这么来是吧。”基里曼怒极反笑。 “算了,反正你就算到了也起不到什么作用。”深知邪神德性的几人早就不对所谓的援军抱有任何的期待了。 “那他们起码来点人吧!我宁可和恶魔军团打上一场,也不想就这么无所事事的傻待着。” 如此窝囊的结果实在不是马库拉格之主想看到的。 「“咳咳……原体并不是真的想这么做,他只是想为这场会议起个头。” 眼见会议陷入僵局,为了缓解原体的尴尬希尔开口解围道」 希尔的表现让不论是现实还是影像中的原体都倍感欣慰。 “看不出来你还挺会讨原体开心的。” 面对如此言论,希尔只好保持公式化的微笑,他可不想因此被贴上奇怪的标签。 “我想尤顿女士会喜欢你这种性格的。”盖奇也加入了讨论,第一战团长显然很看好希尔。 「也就在此时传感尊主向原体汇报了复仇之魂号的出现。虽然不知叛军的用意,但在反复扫描周边空域后,原体下达了命令。 “全舰出击,我要它死!”」 眼看事情出现转机,马库拉格之主顿时眼冒金光。 “不是我们打击你基里曼,这很有可能是敌人的又一个诡计。而且就算没有阴谋,现在的荷鲁斯也不是你能对付的。” “我知道兄弟们,但与其就这么待到叛乱结束,还不如拼死一搏。兴许这能为父亲接下来的战斗减轻压力。” 「但是事情的发展就超出了马库拉格之主的理解。 “大大大人出现第二个信号源。” “哦,叛军的舰队终于出现了。” “不大人,信号显示这也是一艘荣光女王。” “啊?第二艘?是吞世者的征服者号吗?” “对比显示,这好像也是复仇之魂。等等,敌方舰队数量还在增加七十,五百,一千……天哪!六千艘战舰,他们,他们都是复仇之魂。”」 “哈?”看着满屏的复仇之魂,基里曼下意识的揉了揉眼睛。 “喏,你要的战斗来了,现在开心了吧。” “我想要的不是这样啊,起码要有点胜算吧。6000艘复仇之魂!分摊给所有有能力的铸造世界,就算让他们放弃其他生产线也得要个1000多年才能造得出来吧!” 就算把帝国之拳、白色疤痕和阿尔法三支最擅长海战的军团加在一块,都未必能与眼前恐怖的舰队势均力敌。 此时的基里曼已经没有先前壮烈成仁的想法了,原体只希望自己在全军覆没前能多干掉一点叛军了。 「但在绝望之中希望尚存。历经漫长的冒险原密教永生者特工,现在的凡人约翰终于回到了王座世界。在其拜访尔达时,约翰却发现欧尔佩松在不可抗力的影响下迟到了,无奈的约翰之只好和尔达就人类的未来进行了一次商讨。 尔达讲述了人类过去历史的一部分真相和人类发展中扮演过的角色。“祂曾是 “祂是萨图恩,克罗诺斯,俄安内,密特拉,提尔,罗马狼,安努恩,恩利尔,赛特马赫斯,萨图恩……”」 众人看向最了解宗教的洛嘉,而神选者也不负众望开始为众人一一科普上述神只。 “那按她的说法,岂不是人类之前所信仰的神明大部分都是永生者伪装的。” “他们明明拥有拯救人类的力量,却放任人类在历史的长河中堕落?”科拉克斯不解。 “他们之中的绝大部分人也曾与我一同为了人类的未来而奋斗,只是在岁月和误会下我们最终分道扬镳。” “那位欧尔佩松阁下也是这样吗?” “欧尔佩松——他的情况要更为复杂,在某种程度上他是错的,但在另一种解释上他又是对的。” 哪怕已经过了三个万年人类之主还是对巴别塔之事耿耿于怀,不仅让他失去了初代战帅,还失去了获得完整咒言的机会。 「虽然谈话的过程并不愉快,但约翰还是从尔达的护卫力图那里得到了有关欧尔现状的猜想。在前往寻找欧尔前,尔达将自己的护卫力图派去保护约翰。」 “这个力图莫非是原型号的阿斯塔特战士?我还以为所有的原型战士都已经被重新整编或者是战死沙场了。” “与根特不同他选择了离开。而我也默许了这件事。” 「在经历时间穿梭和混沌的阻挠后,欧尔一行人也成功抵达了泰拉。在旅途中欧尔也向同行的伙伴们讲述了自己与帝皇的关系。 根据一些记载表明欧尔佩松是一位相当古老的永生者,其年龄甚至在人类之主之上。两人初次见面时帝皇还只是一介孩童。」 “开玩笑的吧!”鲁斯震惊的连手中的酒杯都没有拿稳,腐蚀性的液体滴落在大理石桌上发出了“嗞嗞”声。 “嘛,但换个角度想一想,我们是不是能看到父亲年轻时的样子?” “嘶——” 在一阵嘶嘶声中,原体们正襟危坐起来。 “呃……” 但人类之主就没有那么好的心情了,过往的经历如海啸般扑面而来。可帝皇很快就没时间烦恼了,因为他发现眼前神秘的机器搅动了王座厅的空间。 一瞬间帝皇与马卡多便做好了迎敌的准备。 不过预料中的袭击并没有发生,在一阵亮光中某个穿着普通的凡人辅助军便出现在了大厅中,仿佛其原本就该在此。 刹那间,无数的武器对准了凭空出现的凡人。但在看清了来者的面容后,这些武器的持有者又陷入了迷茫。 如此大的欢迎仪式也让来者感到茫然,一言不发的仿佛在逃避什么,可一道声音却将其拉回了现实。 “欢迎回到泰拉,欧尔。” 欧尔配松僵硬的转过身去,深呼了一口气然后打口道。 “所以,你又打算干什么尼欧斯。” 第87章 朝花夕拾. 在众人的一通讲解下欧尔佩松也大致理解了现在的情况。 “所以是这台机器把我拉过来的?”但欧尔佩松还是合理怀疑道。 “大概就是这样欧尔佩松阁下。” “无需警惕欧尔,我无意将你带回我的身边,否则我早就让基里曼搜索整个五百世界了。” 欧尔佩松直言不讳道:“那我可以走了吗?” “你不打算留下来吗?接下来的事可是与你有关啊,欧尔佩松阁下。”牧狼神礼貌的劝说道。 “我没兴趣去探究未发生之事,给你一个忠告年轻人,像这种所谓的预言往往都是某一个更高位的存在在背后操纵的结果。” 相较于老熟人和大部分基因原体,欧尔佩松还是对彬彬有礼的牧狼神更有好感。尤其是在注意到了其身上穿戴的盔甲样式和知道了未来被授予的职位后。欧尔就不自觉的带上了些许同情。 “而且这里也没有我的位置啊,再说了你们一家人的宴会我来也不合适吧?” “您是父亲的朋友,您当然可以参加。如果有需要我们可以给您找把椅子来。” “荷鲁斯说的对,你大可以留下来。如果是因为过去的事情,我大可以向你道歉。” “留下来,我留下来干嘛?揭你的老底吗?” “不,欧尔。我从未想过打扰你的生活,但你还是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这不正是你们所推崇的顺其自然吗?” “而且这台机器能把你送过来一次,就可以送第二次与其继续浪费时间,不如让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就像过去一样。” 帝皇循循善诱道,那份温柔足以打动最为偏执的老顽固,但欧尔佩松却不为所动,只是用实践印证自己的情况。 在用尽所有手段后,欧尔佩松认清了现实。 “唉——好吧,回到之前的问题,我应该站哪?” 虽然身上的军装还印着五百世界的徽章,但欧尔佩松并不想给未来居住地的直属.上司添麻烦。 “您可以来我这,欧尔佩松先生。” “与你的灵魂相比,你的外表也太苍老了吧,掌印者。”欧尔佩松一边感慨着马卡多的现状,一边不情不愿地靠近自己老伙计。 「虽然有关于帝皇起源的历史已经难以考证,但可以确的是童年时期的人类之主确实拥有自己的父母。」 “什……什么!我们还有爷爷和奶奶!”基里曼非常想知道自己究竟还有多少血缘上的家人。 “父亲,他们也像尔达一样活着吗?” “很遗憾我的孩子们,与尔达不同他们只是死于谋杀的普通人。” 谋杀?众人不解谁有能力在帝皇面前行凶。 「据传帝皇亲眼见证了自己的父亲被兄弟杀死的全过程,与过去纷争械斗不同,这是一场谋杀,人类史上的第一场谋杀。其对两个世界都造成巨大的影响。 在现实宇宙中这份恶行促成了帝皇的觉醒,当凶手还在震惊自己的所作所为时,哀叹着人性之恶的孩童便用无与伦比的力量停止了叔叔的心跳。」 “暴行下的天命。”察合台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心中的感慨。 荷鲁斯看着父亲的转变,当那份哀伤出现在孩童模样的父亲的脸上时,牧狼神感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如果有可能荷鲁斯很想抚平父亲的悲伤。 而与两人相比康拉德就显得很不正经了。“破案了,我们家的父子关系之所以如此糟糕,是因为我们的父亲也没经历正常父子生活。” “诚然我的兄弟,我们的父神的童年尚且如此,我们又有何可抱怨的呢?” 洛嘉热泪盈眶,就在刚才他见证了帝皇的觉醒,他见证了自己的父亲由人升华为\"神\"的第一步。 「而在亚空间中恶魔德拉克尼恩就此诞生,象征人类之恶的未生者身负终结人类的天命,德拉克尼恩。」 “所以这头恶魔也跟我们家有关系。” “难道就没有办法彻底消灭他吗?” “德拉科尼恩是人性之恶的产物,他与人类有着深度的联系。” 对于这位近乎于是自己的宿敌的恶魔,帝皇还是颇为忌惮和重视的。 「在弑亲的夜晚,帝皇看着手中的头骨陷入了沉思。年轻的人类之主深深地领会到了人性的卑劣与肮脏。帝皇明白人类需要一个领导者,否则随着文明的发展人类必将被自身的欲望吞没 于是年轻的帝皇开始了他的征程,凭借着自身超凡的魅力、智慧和力量,欧尔佩松、尔达等永生者加入了他的征程,一同向着那远大的愿景前进。」 “那直是一场令人难忘的远征啊,欧尔。” “我们曾一同旅行,冒险,战斗……直到那次误会发生前我们都是好朋友。” 对于脑中帝皇的灵能轰炸感到忍无可忍的欧尔佩松最终选择了还击。 “我想起来了你当时是不是还偷了我的羊来着。” …… 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 在兄弟们不断的暗示下,基里曼只好好硬着头皮开口缓解现场的尴尬气氛。 “咳咳,如果您想要获得赔偿,那马库拉格可以在您的退伍金中加上这一笔。” “比起这个,我觉得您更加关注考斯的防务和侵吞退休金的问题。” 「作为帝皇最早的朋友,在所有追随者中欧尔佩松是最为受到帝皇信任的,随着帝皇事业的逐渐扩大,欧尔佩松也理所然的被帝皇任命为了自己的战帅。」 “战帅!” 感受着那炽热的视线,欧尔佩松无奈的叹了口气。 “历史还真是每个轮回啊,当年我被任命为战帅的时候,那些老家伙也是这么看我的。” 欧尔的声音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老迈起来。“听我一句劝孩子们,战帅是一个被诅咒的称号。不要跟它沾上关系,否则会变得不幸。” “从来都没有什么诅咒欧尔!事情是会变的。” “我可没看到什么变化,无论是在战帅,还是子嗣的问题上你的表现可是一如继往的糟糕。” 原体们尽可能的保持安静,过去的历史和帝皇现在的窘迫都让这些半神深受震撼。 “看样子我们的父亲之前肯定经历过类似于大叛乱的事情。” “罗马狼。” “你在说什么?基里曼。” “根据马库拉格大图书馆的记载被狼养大的罗马双子最终在城市的选址问题上产生了矛盾,进而自相残杀。” “这就不奇怪了。” 听闻此言众原体恍然大悟。 “那战帅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除了荷鲁斯外我就认识那位欧尔佩松先生了。” “如果是临时战帅的话,我倒是知道一个。” “但那个永生者说的肯定不会是他。”不知是因为旧事重提,还是因为初代战帅和雄狮显得格外烦躁。 「但就像帝皇与荷鲁斯一样,帝皇与欧尔佩松的友好关系并没有一直持续下去,两人最终在巴别塔决裂。 与神话中的巴别塔不同,历史中的巴别塔是由一个掌握了咒言的神秘组织建立的。 由于担心咒言的传播会干扰人类文明的进程,帝皇与他的好友们联手摧毁巴别塔并消灭了该组织的所有成员。」 “父亲,咒言是什么?又为什么会干扰人类文明的发展?” “咒言是一种很神秘的力量,其可能关系到世界的本源,但与灵能不同的是咒言是一种完全无害的力量。” “完全无害!” 马格努斯仅剩的眼睛中满是震惊与怀疑。 “那现在正是重起咒言的时候,父亲。与亚空间的战斗需要更多的力量。”深知灵能不可靠的黎曼鲁斯谏言道。 莫塔里安看着沉默不语的帝皇试探性的问道:“您不会没有获得咒言的传承吧?” 「但在巴别塔上帝皇与战帅就如何处理咒言产生了分歧。帝皇决意将这份伟力收入囊中,但欧尔配松却坚定的认为咒言必须被毁灭。 于是在帝皇畅想用咒言能达成的美好未来时,欧尔佩松从身后袭击了帝皇。他本,这一击直将帝皇从塔顶击落,而那宝贵的咒言也被欧尔所毁灭。」 “你都干了些得什么!” 毒雾因死亡之主的怒火而颤抖。 但欧尔佩松却不为所动,只是平静的说道:“咒言确实没有灵能那么危险,但它也并不像你们的父亲说的那般安全。” “咒言的可怕恰恰在于它过于强大和可控了。只要使用者的肉体足够强大,那他哪怕只是掌握了只言片语的咒言,也可以轻易的做到移山填海。” “现在开动你们的脑筋,我可爱的孩子们啊。如果让一个普通人获得了这样的力量,那他会用来干什么呢?” “呃——”莫塔里安很想反驳,但他又不能忽视自己内心中对不劳而获的厌恶。 “但我们的父亲不会犯这种错误,他一定会谨小慎微的使用咒言。”马格努斯接着辩论道。 “哈哈……你真的很像他,红色的孩子。” “呃?谢谢。” “你知道吗?尼欧斯他也曾认为亚空间是友善。” “你是认真的么阁下,我不认为我的父亲会像马格努斯那样。”黎曼鲁斯显然不相信。 “起码他在写给我的信里是这么说的。”欧尔佩松随意耸了耸肩 “我也在信里给你介绍了亚空间的危机和我们永恒的大敌。” “好吧,如果你要把那些迷话称为介绍的话,我只能认为你一如既往的在当迷信人。” 「在巴别塔事件后,复生的帝皇也曾寻找过自己的战帅,但欧尔佩松一心躲藏。无可奈何的帝皇只好在信件中转达了自己的歉意和重归于好的心愿。」 第88章 永生者小队 「在经历了漫长的搜索后,约翰终于找到了欧尔佩松的位置,但不幸的是欧尔一行人却误入了帝皇之子的乐园。 在寻找失散队员的期间,欧尔遭到了恶魔的攻击。好在通过之前的意识交流,约翰记下了欧尔记忆中的部分咒言。」 “*!” 欧尔佩松没想到自己千防万防的咒言会以这种方式扩散。 “常言道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 “你想说什么?蝙蝠男孩。” 康拉德咧嘴一笑。“堵不如疏,与其让这份力量继续蒙尘,不如将它交给我们。” “你恐怕要失望了,就像你们所看到的我也没有掌握所有的咒言。” “残缺就残缺吧,帝国有多少东西是残缺不全的。有总比没有好。” “行了康拉德,你要是想学可以直接找我。”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父亲。” 「而当两人脱险后,一直隐藏在暗处阿尔法瑞斯和昔兰尼也抽到了台前下,向欧尔等人发出了同行的请求。」 “昔兰尼和阿尔法瑞斯?这还真是一对奇怪的组合。” “这是你的哪个连长?” “就这么点信息我也看不出来究竟是谁。不过看情况他要么是佩奇,要么就是赫佐格。” “那请问你把自己的一、二连长派到这支小队里想干什么。” “老实说这不在我的计划中,他本应去唤醒我的留在皇宫底下的伏兵。” “都到这时候了你还有伏兵!还是在皇宫底下!”其他原体是真的被阿尔法瑞斯的话惊到了。 “不只是伏兵,还有进入皇宫的暗道。”已经预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九头至尊也不在藏着掖着了。 「通过交谈约翰认出了眼前阿尔法之子的真实身份,其并非阿尔法瑞斯本人,而是阿尔法军的一连长佩奇。对于这位老熟人佩奇也不再隐瞒,向其提供了军团遗留的密道和原体的计划。 早在大叛乱开始前九蛇至尊就在皇宫地底下埋藏了一支伏兵,视战争的走向潜伏的九头蛇之子将决定帮助何人。 而现在佩奇正是奉原体之命前去执行色诺芬,即帮助帝皇对抗荷鲁斯。」 “我真没想到你居然能找到六个仓库,要知道佩图拉博可是一条通道都没找到。” “那是因为多恩在里面,而我在外面。”铁之主愤愤不平道。 “不过那个原密教特工和你们很熟吗?” “这个吗,我们确实有些渊源。”一想到约翰被自己骗得团团转的日子,九头至尊就不由得想笑。 “也许我可以留下他,希望约翰没有生卢克萨娜和佩托的气。” 「但在唤醒伏兵前,约翰和佩奇受到了赫佐格的袭击,不知是因为战局的变化,还是阿尔法军团的内部因素,二连长为伏兵带来了新指令。 多亏了约翰急中生智骗过了赫佐特。“因为佩奇就在你的身后,伙计。”」 “你们还有其他指令。” “当然,除了效忠帝皇的色诺芬,我们还有帮助荷鲁斯的半人马,两边都杀的帕拉提斯,撤退的提斯帕。” 九头至尊的脸色终于不再从容了,指令的冲突显然不再在计划之中。 “呵,你玩脱了。” “…至少荷鲁斯还是失败了。” “为了达成目的而隐瞒真相,最后却因此而功亏一篑。哼,这也是遗传的你吗?” 「虽然佩奇击杀了昔日的战友,但当其输入密钥时却并没有输入色诺芬,而是向沉睡的战士发布了名为奥菲尔斯的指令。 反应过来的一连长意识到自己被昔兰尼操控了,于是佩奇向约翰求助以图更改指令。可昔兰尼却指出密钥一经输入,除非再度洗脑,否则指令就不可变更。 」 “奥菲尔斯?她是怎么知道这道密令的。” “这道指令是干什么的?”多恩催促道。 “不用担心,它的意思是两不相帮直接对抗混沌本身。” 「由于先前赫佐特的袭击和过往的悲惨经历,约翰已经不再信任阿尔法。所以约翰在限制住昔兰尼的力量后将其带走,而被瘫痪的动力甲所束缚的佩奇则被留在了原地。」 “厉害,一口气把自己的一、二连长全折去了。” “彼此彼此,你不也把自己的一连长给送了。”阿尔法瑞斯毫不客气的回击道 “别斗嘴了,还是谈谈你的军团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唉,最大的可能就是我们中的一人迷失了。” “你们?不是欧米茄?” “你怎么能如此轻易的确定我们谁生谁死呢?要知道九头蛇可是被斩下一个头后会长出两个头的生物啊。” “而且我也不是那么容易就会死的人。” 当然阿尔法瑞斯默默将后半句话咽进了肚子里。 「队伍组成的变更让约翰深感不安,约翰希望联系尔达以寻求帮助。但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走后不久,尔达的居所迎来了又一位客人,命运之手艾瑞巴斯代表混沌而来。」 “这下有意思了两个混蛋凑一块了。” 与原体的窃笑不同,欧尔佩松第一次主动向帝皇发问。 “尔达会死的。” “是她自己选择了这条路。” “所以你们在创造那些孩子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身为旧时代的残党欧尔很清楚尔达与帝皇之间过去的那些破事。 所以欧尔很不理解尔达究竟是出于什么心态和理由选择跟帝皇决裂的。 “谁又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呢,对原体的爱和恐惧,对我的恨,亚空间的低语都足以成为她行动的理由。” 「命运之手带来了至高天的邀请。 “你的名字被亚空间所尊敬,诸神很高兴你能响应他们的号召从而分散原体。作为回报他们命我来在辅佐你。” 但尔达却不为所动,她坚定的认为自己的行动是来源于自身的意态,而非亚空间的诱导。 “你口中的神不过是情感的冗余,依赖着生者的寄生虫。它们不过是偷走了你原本的力量,然后再将部分残渣作为赏赐返还给你罢了。”」 “如果那个你女人说的没错,那我们升魔的兄弟岂不是亏到姥姥家了。” “诚然吾子们,你们每一个人都象征了人类的一种特质。不只是作为军团的统帅或是冲锋陷阵的战士,你们本应有更大的作为。” 人类之主颇为惋惜原体现在的状态,不止一个孩子偏离了自己设想的道路。 安格隆,马格努斯,洛嘉…… 其中马格努斯是最为让人痛心的,他用自己给予的精华向亚空间换取了一堆无用的糟粕。 「“我曾劝他停下或杀死那些怪物,但他灵魂中的某一部分仍然爱着自己的造物。但我知道原体会是人类文明的掘墓人,所以我拆散了他们。” “可他却把这些家伙找了回来,让那些闷闷不乐的孩子为他征战四方,而这就是泰拉会遭受此等恐怖的原因。”」 “老实讲跟克苏尼亚的生活相比还是陪父亲打大远征更让我轻松一点。” 牧狼神回忆着自己在克托尼亚上遭受的屈辱。 “虽然打远征确实不是那么开心,但你不把我们扔出去不就没这回事了嘛。康拉德已经不想在听尔达诡辩了。 “你真的爱他们吗?尼欧斯。”尔达的话让欧尔佩松感到惊奇。 “当然欧尔,我甚至还给他们各自准备了专属的房间。” “那你告诉他们了吗?” “没有,当我找回原体的时候,他们大多都已经成年了,自然也不需要那些房间了。” 欧尔佩松扶额叹息道:“那我建议你之后亲自带着原体去看看那些房间。” 「艾瑞巴斯忍受着尔达的冷嘲热讽,不断发出邀请。但尔达却一一拒绝了。 “我拒绝了他,所以我也拒绝你。” 亚空间宁记着尔达的功绩,但也不会容忍凡人的放肆,借由艾瑞巴斯之手四神投向了自己的意志。面对来势汹汹的强敌,尔达使用了最后的手段,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击溃了四神的化身。 但精疲力尽的尔达也无力应对旁观的艾瑞巴斯了,在死亡前尔达再次拒绝道:“我拒绝了他,但他也许是值得的。”」 “她本应有更好的结局。” “父亲!为了我们所有人的身心您还是让她继续一个人待着吧。” 眼见帝皇可能回心转意,某些原体顿时激动起来。 “就像我之前说的,尔达要为自己的愚行负责,这个家庭已经容不下任何不稳定的因素了。” 「漫长的旅途让约翰越发的不安,就在特工准备从长计议时,永生者小队收到了帝皇起身的消息。欧尔认为自己可以借助眼前押送灵能者的禁军见到老朋友,但约翰却对面见帝皇深感恐惧。 由于之前约翰将队伍的领导权交给了欧尔,所以约翰还是听从了欧尔佩松的建议,但还是忍不住抱怨道:“行了吧,你的信仰毫无意义,我们都知道你信仰的那个上帝是……”」 “咳咳咳咳咳……”眼看自己信仰的神明的真实身份差点将要被揭露,欧尔佩松剧烈的咳嗽起来。 “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在之后探讨一下有关于信仰的问题。”关键时候洛嘉接过了话茬,以至于没有让现场再度陷入尴尬的局面。 「在向掌运者的亲选哈桑表达了身份后,欧尔一行人如愿以偿地抵达了黄金王座的面前。看着眼前被金色卫士环绕的高大巨人,欧尔对着周围的监视者喊道:“不用继续下去了,祂知道我是谁,放开我们。” “我想你认错人了,先生。我并不认识你,但我认识他。”」 “*” 欧尔暗骂了一声。 “我觉得我跟伏尔甘的区别还是挺明显的吧,欧尔佩松。” “这不重要!重点是我们来迟了,你不已经在那里了!” 第89章 出征 「原来早在白色疤痕夺回星港后就一直在向复仇之魂开火,但这些攻击都离奇失踪了。 这一事实被传回后,人类之主也做好了最后的准备,原体和禁军元帅陆续集结到了黄金王座前。」 “这就是最后一战了。” “在付出了如此多的血泪后,终于到这一刻了。” “荷鲁斯并不好对付,还是祈祷不要再有新的牺牲者了。”基里曼一直记得圣吉列斯的预言。 “但父亲必将凯旋而归。” 「与叛军所有原体尽数退场不同,忠诚方除了可汗外的统帅仍然健在,但他们情况也十分窘迫。 伏尔甘和圣吉列斯遍体鳞伤,火龙之主甚无去开说;康斯坦丁在用日神之矛诛杀了无数恶魔后,也受到了死者记忆的影响;多恩在指挥部沦陷前就撤离了,所以并没有受到多少伤害,但长久的激战也让其疲惫不堪了。 看着遭创的孩子和护卫,帝皇说出了自己接下来的打算,他将独自一人前去复仇之魂迎战自己的半人马。」 “不!父亲您绝不能独行!” “没错,这太危险了!您是我们最后的希望。” 虽然知道帝皇终将获胜,但原体仍然极力反对帝皇孤身涉险,他们希望自己能与他共肩。 “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他并不是你们能对付的存在!” 就跟影象中的未来一样,帝皇为原体的幼稚而生气。 “他一直都是这样跟他的孩子们相处的吗?”欧尔佩松略感无语。 “大部分的时候都是如此,我也给过他一些建议。但……” “不用说了,我知道他没听,对吧。” 「不出所料,此举受到了原体们的激烈反对,以圣洁列斯为首的几人强烈要求一同登上复仇之魂见证这最终的一战。 看着“任性”的几人帝皇和马卡多怒火中烧,但最后掌印者还是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因为他要为自己的君主解释清楚。」 “都到这时候了您还要让马卡多来解释,您就不能亲口来向我们说明吗?” 圣吉列斯有点难受帝皇的独断专横。 “话说回来为什么你们对马卡多抱有这么大的恶意?” “阁下就像你说过的战帅是被诅咒的职位,可掌印者也不是个多么善良,正义的称号。” 牧狼神明显更加嫌弃马卡多,通过自己的渠道牧狼神很清楚马卡多的过往和掌印者这个名字的黑料。 “他们也经常这样吗?” 欧尔佩松的语气带上了些许的怜悯。 “对。”马卡多倒是不太在意,过去的事情已经发生没有必要否认。 「在一番交谈后,马卡多允许了康斯坦丁和多恩陪同帝皇前往复仇之魂,而伏尔甘和圣吉列斯将会留下,他们将是最后的希望。 临场的部署并不详细,但马卡多已经没有更多的时间了。因为时间已到,人类之主即将开始他最后的远征,他将出征,他将胜利,他将凯旋,他将在黄金王座上为人类遮挡万年又万年风雨。 可马卡多已经没法见证这份未来。」 “马卡多——” 帝皇已经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了,他即将失去自己最后的朋友。 “如果只是为了胜利,我接受这份宿命。”马卡多坦然自若的说道。 “不过我终究不是马格努斯……我可能撑不了多久。” “等一下!等一下!什么牺牲?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阿尔法瑞斯伸手搭在暗鸦之主的肩甲上,示意自己的兄弟不要继续说下去。 黎曼努斯放下了自己的酒杯,眼露哀伤。 “你大可以选择离开的,以你的贡献没有人会说什么的。” 掌印者自嘲的对自己的前辈笑了笑。 「马卡多将代替帝皇坐上黄金王座,以马卡多的力量足以维持王座可怕的消耗,但代价却是一位永生者的陨落。 当帝皇起身时,掌印者切身的感应到了自己老朋友的力量究竟有多么恐怖。这马卡多害怕自己无法承受王座的消耗,而给帝国带来不可逆的损失。 但到最后马卡多想到了自己的过去,自己与帝皇的第一次见面,在那破碎的基地和掌印者的尸骸旁发生的对话。 想着想着马卡多迈开了步伐,行动缓慢而坚毅。他拒绝了旁人的帮助,独自走到了我们王座前,然后缓缓的坐下。」 “这就是为什么我不能离开,因为是我鼓动他创立了这个国度。他也本可安度此生,但我将他拉回了这个泥潭,我又怎可独自离去!” 欧尔佩松看向眼前这个年迈的小伙子充满了敬意。 除了马卡多本人外无人开口,无论在之前心中对马卡多评价为何,此刻所有人都在为一位英雄的牺牲而默哀。 「看着不停燃烧自我的掌印者,圣吉列斯感到了 一股浓烈的悲伤,那是人类之主的悲伤。 “从今往后马卡多就不再是掌印者了,世人将为他冠上英雄之名!” 在与自己的友人告别后,帝皇看向圣吉列斯。依照先前的规划,帝皇任命大天使为帝国的新任战帅,不论此行结果如何何圣吉列斯都将接过帝国的重担。」 “比起战帅的人选,我们不如讨论一下称号的事,掌印者固然是不太好听的。”圣吉列斯建议。 “确实,如果不马卡多说服了父亲,那就不会有帝国和我们了。” “那我们是不是该称马卡多为叔叔?” 此言一出众人的眼角纷纷一抽。 “我觉得……好像也没问题。”鲁斯笑道。 “感谢你们的探讨,但掌印者就可以了,就当做是对过去的纪念。” 马卡多想着要不要趁此机会跟原体讨论一下更多实际的问题,例如税收。 「可令帝皇没有想到的是,圣吉列斯强烈反对担任战帅并要求与帝皇同行。但帝皇还是拜托禁军拒绝圣吉列斯的请求。 “大人恕我直言,您此时的状态并不好,安格隆留下的伤势近乎于致命,您就算登上了复仇之魂也难有作为,吾主只是不想将这残酷的真相说出口吧。” “我必须去,因为我的命运就是如此,我要去否定它,否则我们可能会迎来更为惨痛的结局。” 也就在这时帝皇才明白自己又一次误会了孩子,圣吉列斯所看到的未来并非是他以为的失败而是原体自己的死期。」 “您总是这样自以为是,从来不在意我们的想法,也不愿听我们的话语。”圣吉列斯抱怨道。 “有些时候我宁可他不要在意我。” “那是你莫塔里安,我们大部人想要你的待遇可都还没有呢。” “各位,帝皇并不是不想以正常的父子关系与你们交流,但三万年的岁月和帝国的重担让他无法分出更多的精力。” “包括现在?” “对。” 「但幸运的是这一次帝皇有机会与自己的孩子坦城布公的聊一聊。 大天使坦信自己将会死于荷鲁斯之手,如果自己不去面对堕落的战帅,那命运的悖论就可能让荷鲁斯在战胜帝皇后再来杀死自己。但如果自己前去直面命运,那至少还有机会去否定和改变它。 看着坚定的子嗣,帝皇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圣吉列斯的请求。」 “否定命运啊。”康拉德的语气颇为复杂 “就算最终没有改变,但我们也已经尽力了,康拉德,我们可以失败但不能没有面对命运的勇气。” “勇气嘛。”午夜幽魂下意识地握紧了双手。 「在听完伏尔甘的描述后,欧尔佩松一行人不禁大失所望。而且由于马卡多已经坐上王座,无法证明身份的欧尔等人只好接受火龙之主的盘问。 在交谈中两方谈到了黑暗之王,这让同行的昔兰尼感到恐怖和绝望。在旁人的催促下昔兰尼向众人讲解起了何为黑暗之王。 “你们这群傻瓜!黑暗之王当然存在,祂既不是什么古老传说,祂也不是终结与死亡的代名词,祂是一位新的神明。” “至高天中一直流传着黑暗之王的传说,在传说中祂会是自色孽后诞生的第五位神明,而祂的诞生也示着我们的终结!人类会像灵族一样沦为献给新神的祭品。荷鲁斯会毁了一切!”」 “不!不!不!……不该是这样的!父亲应是指引与保护人类的尊神,而不是,而不是……”洛嘉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行了你也别哭哭啼啼的了洛嘉,要知道万年后帝国可还在呢。”实在受不了的康拉德提醒道。 “对哦。”反应过来的洛嘉赶忙擦去眼角的液体。 “也就是说我们的父亲在战胜荷鲁斯后,通过某种方法阻断了自己的登神之路?”察合台合理推测道。 “别问我,我也只看到圣吉列斯和荷鲁斯最后死了,然后我们的父亲坐上了那个该死的王座。其他的我就不知道,我可看不到一位神明的命运。” 对混沌有着更多了解的马卡多和欧尔佩松正满脸愁容的看着帝皇。 “天启/尼欧斯,你现在有什么感觉吗?” 帝皇摇头否定道。 “起码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感觉到亚空间的呼唤,也许在未来我真的找到了办法延缓了黑暗之王的诞生。” 第90章 希望尚存 「当昔兰尼为众人讲解黑暗之王时,帝皇所带领的远征队也通过传送打击登上了敌舰。 但复仇之魂已经变成了荷鲁斯的领地,牧狼神可以轻易操纵舰上的每一个分子,原子,因此在混沌的意愿下登舰的众人被迫分散了。」 “该死的!他想将我们逐个击破。” “哼,无聊的混沌把戏。” 话虽如此但莫塔里安的话中透露着显着的关切 “现在他们只能靠自己了。” 「分散的众人都遇到了各自的困难,首当其冲的便是帝皇。与人类之主同行的禁军受到了混沌的操纵,他们的神智依旧清晰,但却无法操控自己的身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将手中的武器对准敬爱的君王。」 “不!停下!快杀了我们! ” 此刻所有在场的禁军都不约而同的低下头,他们难以接受自己的失职。 “啧啧啧,小猫咪要掉眼小珍珠喽。” “幸好康斯坦丁不在,要不然……” 阿尔法瑞斯想象着当禁军元帅归来后听闻此等噩耗后会发生什么。 “那些玉米棒子不从来都是这样中看不中用吗? ” 安格隆成功用语言激发了禁军的“斗志”。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哪怕是我都知道他根本不需要你们这些金色人偶的保护。哪怕是手底下的家伙也不跟你们一样一事无成。” “你说谁一事无成?” 一道坚毅的声音从大门处响起,随后几位金甲战士大步足背入,为首的正是旷别已久的禁军元帅——康斯坦丁。 “吾主,图丘查引擎已经被送入影牢。”无悲无喜的声音让人看不透元帅心中所想。 “辛苦了。”帝皇颔首示意元帅回到自己的身边。 「无可奈何的帝皇只好用自己的力量净化了这些被操纵的禁军,近四十人就此死亡,余下的也都成了重员。 帝皇身边的禁军进展不利,他们的元帅也遇到了麻烦,无数恶魔的记忆被日神之矛送入康斯坦丁的脑中,渐渐元帅的心智也开始受到影响。 但元帅已经无暇他顾,因为叛军的两员大将阿巴顿和艾瑞巴斯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啊,阿巴顿打康斯坦丁?你这是怎么活到40k然后还能为祸一方的?” 首席连长无视了后半句话,猜测到道:“我想这一切肯定跟那个艾瑞巴斯有关。” “那你怎么不捅他一刀?” “我怎么知道,如果可能我现在就想把他千刀万剐。” “所以你为什么要把那把矛给自己的护卫?”欧尔能感受到康斯坦丁身上的异常。 “日神之矛和康斯坦丁都有其作用,他们注定相辅相成。” 帝皇并没有多说,而欧尔也不想深究。 「罗格·多恩的状况也糟糕透顶,黄铜王座再一次将自己的目光投向了无敌堡垒。多恩被拉入了一个特殊空间,一片除了高墙和子嗣遗体外一无所有的荒原。 在这座空间中恐虐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劝诱着多恩。“血祭血神,骨献颅座!” 而多恩则凭借自身的意志顽强抵抗着。“我是罗格·多恩,帝皇的第七子,泰拉总管,我坚贞不屈……”」 “这边也不顺利啊。”福格瑞姆叹道。 “但多恩还是坚持下来了。” “是啊伏尔甘,多恩坚持下来了,不像某些人。” 佩图拉博和莫塔里安脸色一沉但也没说话。 「至于圣吉列斯在杀死了一队荷鲁斯之子后遇到了形像费努斯的幽灵。对于这位凭空出现的兄弟圣吉列斯表现得十分警惕。 但费努斯只是告诉大天使荷鲁斯的力量无比强大,然后劝说圣吉列斯不要像自己一样因为愤怒而丢失性命。」 “我可以用我的名誉发誓这个幽灵绝非戈尔贡,他从来都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紫袍凤凰押上了自己所剩不多荣誉。 “那我眼前的这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如果是荷鲁斯的安排,那他的用意何在?” “也许他准备劝降你?” “可这也太刻意了吧。”圣吉列斯不相信这一可能。 「强烈的违和感驱使圣吉列斯发问,大天使质疑眼前之物的身份并询问荷鲁斯的计划。 而费努斯则迟疑的答道:“我想,他可能打算劝降你,你们曾有过一段美好的时光,他爱着你。”」 圣吉列斯的翅膀唰的一下张开,活像只受惊的雏鸟。 而牧狼神则在众人惊愕的视线下尴笑着。 “他的脑子一定被混沌给搅坏了,我和圣吉列斯之间只有纯粹的兄弟情!” 「同时费努斯还向大天使透露了荷鲁斯的疯狂只是引诱帝皇前来决斗的伪装,只要最终的决战到来那牧狼神的理智便会回归。」 “疯了!他肯定疯了!”荷鲁斯激动的辩解道。 “没错,我们之前不还看了荷鲁斯的自白嘛。” 此刻牧狼神平时积累的人脉终于显现了出来。 无论荷鲁斯是真疯,还是假疯,他现在必须给疯。 「最后费努斯向大天使展现了被关押在此的恶魔原体,他们用自己的愤怒打消了圣吉列斯心中对战帅的最后一丝怜悯。 随后圣吉列斯便遵从心中的指引向着战帅的王庭进发,至于他的子嗣则被一扇大门拦住了去路。 “终结者上前!给我打开它!” “拉多隆连长我们尽力了,这是一个陷阱。” “只要是门就能开!继续上!”」 圣血天使们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他们担忧着自己父亲最终的命运。 “热火熔呢,爆炸物呢,该死的!智库和重火力在哪? ”阿密特嘟囔着。 “拉多隆你之后试试能不能让父亲从钢铁勇士那进口一批暴君终结者来,或者极限战土的耀脊也行。” “我尽力。”拉多隆默默记下了这件事。 「位居王座的牧狼神满意的看着分散的忠诚派,他在心中畅想着自己在击败父亲后登临神座。 但荷鲁斯不知道,侵蚀毁灭的王座早就预定好了自己的主人,牧狼神并不是第一顺位继承人。 在净化了自己的护卫后,帝皇已经了解了昔日爱子的强大。疲惫的人类之主知道自己战胜不了有荷鲁斯。 要想获胜需要更多的力量,于是随着帝皇开始主动吸收亚空间的力量,而他的身体也逐渐膨胀成了一颗黑球。」 “你就没有感觉到哪怕一丁点的不对劲?” 欧尔对这次升格感到非常奇怪,帝皇的飞升太过顺利了。灵族以万年为单位积累了无尽欲望才促使了最幼女神的诞生。 “不欧尔,不单是因为这场叛乱。人类的命运长河本该在黑暗时代断绝,而冉丹或和其它异形才是银河霸主的候选人。” “如果混沌的神座真的选择了我,那么黑暗之王的登神仪式恐怕从我建立帝国时便就已经开始了,而荷鲁斯的大叛乱只是补上了仪式的最后一块拼图罢了。” 「就在帝皇即将飞升成神时,说服伏尔甘放行的欧尔佩松在信仰的指导下找到了帝皇。 当意识到眼前的黑球就是自己的故友后,欧尔立刻就明白了帝皇现在的状态,联想到昔兰尼的描述欧尔马上开始劝阻帝皇。 “你还认识我吗?尼欧斯。” “当然欧尔阁下,吾主仍然记得你。”」 “不是,为什么到我这里还是禁军代传?你刚不还和自己的子嗣说了要坦诚相待吗?”欧尔希望缓和一下现场紧张的氛围。 “你是觉得我能开口?还是你见到我后能平安无恙?”帝皇也顺势借坡下驴。 “哈哈哈……” 人群中发出一声声轻笑。 「“好吧,不论你现在在干什么,你必须停止!” “停,像下?不,吾主即将获得剿灭所有的叛逆者的力量。” “够了!我知道你在用这个护卫的身体说话,现在我们必须谈谈。” “……你为何总是要阻止我,欧尔。” “因为你正在变成黑暗之王啊!” “黑暗之王?拜托欧尔那只是个虚无缥缈传说。” 眼见自己无法说服帝皇,欧尔开始数落起故友的急躁,指责帝皇的好高骛远,总是想将千年、万年的大计压缩到百年之内。」 “激将法,可惜没啥用。” “起码给我们提供了情绪价值。”康拉德大笑道。 “我真的该把这段录下循环播放。” “但这不正是父亲生而为人的表现吗,神是不会犯错的,只有人才会因为冲动而失败。”基里曼微笑道。 “如果父亲也能和我们这样交流就好了。” “你还是不要为难他了,鲁斯。” “恭喜你的家庭终于开始正常起来了。”原体们犹如婴儿般纯真的交流让欧尔喜笑颜开。 “我可看不出来有什么好转。”帝皇指了指越发孝顺的几人。 「可任凭欧尔使出浑身解数,可帝皇就是既不为所动。就在欧尔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力图和洛肯来了。 力图先是以自身的拥有自我意识反驳帝皇的全知,然后让洛肯讲述了自己的经历。 洛肯原来在协助辛德曼等人查阅大图馆的资料,但由于混沌希望他见证大叛乱的终局,于是让恶魔萨姆斯将其带至此地。」 “话说回来洛肯跟这个萨姆斯是不是太‘有缘’了,这都第几次了。”马罗赫斯特本能的感觉事情有些不太对劲。 “只是单纯的巧合吧,要不然我们之后就可以用洛肯把那装神弄鬼的家伙引出来揍一顿了。” “你有什么头绪吗?洛肯。”塞詹姆斯问道。 “没有,但我总感觉我跟这家伙有着某种联系。”洛肯轻微皱眉。 “你要不要去找寂静修女者看。”阿西曼德担心道。 “之后再说吧。” 「在失短暂的亚空间之旅中洛肯明白了很多事,最后的月下之狼向帝皇坦言,所谓的升神就是敌人布下的陷阱,混沌希望看到帝皇亲手断绝人类未来。 身为马卡多的亲选洛肯的话让帝皇产生了一定动摇,但帝皇还是犹豫的向众人发问,如果他失去了这份力量要如何战胜荷鲁斯。 欧尔佩松趁热打铁道:“你陷入了误区,尼欧斯。就算你用这份力量战胜了荷鲁斯,那人类也会因此而灭亡。如果你想取得真正的胜利就必须用人类的力量与智慧去战斗。” 为了让自己的话显得更加可信,欧尔佩松扔掉了自己随身携带的护身符彰显自己的决心。」 “嘶——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你最好能给我赢的漂亮一点。” “我会的。”帝皇同样清楚那枚护身符在欧尔心中有着何等的地位。 “稍等一下父亲,在没有其他方案之前就放弃了唯一的获胜手段,这么做会不会太过鲁莽了?” “不,我的孩子。欧尔已经向我明示了获胜的方法。那就是人类的勇气,决心与智慧。” “诚然,你们每一个人体内都拥有强大的亚空间之力。但我希望你们明白运用亚空间之力是永远不可能战胜邪神的,我们只能用人类本身所拥有的东西去与命运抗争。”帝皇沉吟道。 「最终在众人苦口婆心的劝说下,帝皇放弃了自己吸收的亚空间之力,所有的力量化为一道冲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而去。 但黄金王座上的英雄却看到了更多,马卡多感知到了帝皇在放弃力量的同时也散去了自己的人性,因为只有这样帝皇才会真的对荷鲁斯痛下杀手,他的灵魂才不会被污染。」 “我,我真的,真的很抱歉父亲。”牧狼神的眼角不自觉流下了泪水。 帝皇再一次用自己的行动表明了对他的爱。他爱着他,他一直都爱着他。 “你无需自责孩子一切都还未发生,我们还有机会去改变未来。” 「冲击波所过之处恶魔们痛哭哀嚎着,因为他们明白黑暗之王不会在这个时代诞生了,他们渴望的终结与死亡不会出现了。可随即他们又开始大笑起来因为他们同样也知道帝皇放弃了最后的胜算,这道冲击波预示着混沌将会胜利。 但这道冲击波同样也带来了转机,泰拉的地表琪乐和西吉斯蒙德受到了指引,他们率领着难民向着北方而去。在西吉斯蒙德的护卫下沿路的叛军都被黑剑一一处决。」 “北方?我没记错的话北方应该是考斯维恩他们夺回的星炬吧。他们去那里做什么?” “既然是父亲的指引那无论他们是要做什么,只要成功了对帝国而言有利的。” “会不会是为了指引基里曼他们啊?毕竟那六千艘复仇之魂绝非实体宇宙的产物,也许星炬重燃后就可以冲破这道封锁。”马格努斯合理猜测道。 “但问题在于他们要怎么做,要知道暗黑天使已经修了很久了。” 「最终这支难民队成功与守卫星炬的暗黑天使汇合。一开始考斯韦恩并不信任西吉斯蒙德,因为多恩长子的出现实在是太过巧合了。 但西吉斯蒙德自己是受到了帝皇的指引而来,这让雄狮总管十分的羡慕。毫无变化的星炬让考斯维恩十分受挫,以至于其甚至想过主动出击去打开皇宫的包围圈。 而琪乐则与扎哈瑞尔展开了对话。扎哈瑞尔对其乐也没有什么好感,认为其带来的难民阻碍了自己的工作。可当琪乐知道对方在修补星炬后,便从自己的队伍中要来了金羽合唱班的首席灵能者。」 “看看人家,帝皇又是亲自授予了黑剑,又是暗中引导的。对比之下我们可就寒碜多了。” “哼,那帝皇为了掩护我可是还放弃了自己的旗舰呢。而且我起码还能为帝皇上阵杀敌,不像某些人母星叛乱了都不知道。”考斯维恩气愤的。 “阿考知道你对母星的事很生气,可我们也不知道母星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啊?截止到被雄狮召唤为止卡利班可是一切正常啊。” “那这就是问题所在了。我们作为帝皇的第一军团,却连自己的家园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考斯维恩叹气道:“唉,我也为了这些事情生气,而是担心堕天使的数量并不是只有我们看到的这么点。如果我们的父亲在战后回到卡利班却发现了满地的堕天使,我都不敢想那到时候究竟会发生什么。” 「与此同时泰丰斯也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当即率领着死亡守卫发起了最后的总攻。 “让我们为这盛大的闭幕式歌唱,我们知道这是谁的葬礼!伪帝将会死去,他将被分尸,而我们将会在亚空间的祝福下飞升。” 面对着恐怖的攻势,考斯维恩,西吉斯蒙德和扎哈瑞尔也不再保留,他们拼尽全力阻挡这死亡的浪潮。扎哈瑞尔拼死抵抗着泰丰斯,哪怕是他部下的死亡也仅争取了八秒钟的时间。 但这已经足够了,当泰丰斯以恐惧搭建祭坛时,琪乐也通过圣言录凝聚起了难民们的信仰。庞大的信仰之力与星炬产生了共鸣,灯塔被再一次点亮其释放的光芒将死亡守卫的仪式破坏的七零八落。」 “好家伙两边都开始玩上魔法了是嘛?” “这就是信仰的力量!赞美伟大的神皇。”洛嘉吟唱着圣言。 “不过也真够奇怪的琪乐能依靠一群难民的信仰就可以修改现实,怀言者有那么多星球和信徒,可我却没有收到过哪怕一份有关超自然力量的报告。” 马格努斯的话打断了洛嘉继续吟唱,神选者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 “我想这跟泰拉如今的环境也有关系,按照之前的内容现在整个太阳系都被拖进了亚空间,而亚空间又是违心的,所以信仰才能做这种事。” 「泰拉之外的舰队同样看到了星炬的光辉,土星环的山阵号和基里曼的援军同时开拔。 两支军队的指挥官已经不在乎这究竟是否是叛军的诡计,此刻他们只想去战那最后一战,尽自己所能的让叛徒流血。」 “好!看我和山阵号一起把叛军统统送上天!”一直被动挨打的基里曼如今终于能扬眉吐气了。 「而在复仇之魂号上被囚禁的多恩也感受到了帝皇的呼唤,多恩开始重新在墙上运算出逃的公式,一心一意的原体甚至没有发现耳边的低语已经不知不觉的消失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当多恩划下最后一个十字时,他发现那块砖头动了。惊喜的原体开始拼尽全力挖掘砖块,直到双手渗出鲜血这块砖头终于掉落了,光芒出现在了多恩的眼中。」 “他成功了,他成功了,多恩成功了!”狼王欢呼道。 “不可思议,他居然真的做到了。”莫塔里安的身躯微微颤抖。 “也许这就是父亲说的人类的力量吧。”圣吉列斯同样在笑。 “在那些邪神面前,坚强和勇气就是我们唯一的武器。” 「脱困的多恩在战舰上搜索着还幸存的忠诚派,期间原体救出了被压在墙下的昔兰尼。可原体很快就后悔了,因为昔兰尼见面后的第一句话就是。 “你兄弟死了。”」 “………………” 刚才欢呼雀跃的场面被一片死寂所取代,对于死者的身份大家已经有所猜测也做好了心理准备。 可当这一刻真的到来时,所有的人都还心存一丝幻想。“也许,也许死的不是圣吉列斯,也许,也许他否定了命运呢。” 「“……哪一个。” “天使。”」 “父亲!”大天使高声呼唤着。 一道金色的灵能风暴席卷而过,所有的圣血天使都陷入了昏迷。 看着昏迷不醒的子嗣,圣吉列斯呼出了一口气。 “都别这么悲观嘛,兄弟。至少我抗争过了,而且我想我肯定消耗了荷鲁斯不少的力量。” 牧狼神想说点什么,但兄弟的微笑让他感觉心脏一阵刺痛。 「在安抚好昔兰尼后,多恩将自己的印章交给了她并希望昔兰尼能尽可能的帮助有需要的人,随即便继续开始搜索幸存者。 此刻的康斯坦丁正在苦战中,面对着人数是己方三十倍并占据优势位置的终结者。禁军元帅拼死撕杀,但叛军犹如连绵不绝的潮水般袭来。 叛军用人数限制了元帅的速度,耀金制作的铠甲坚不可摧,但在叛军连绵不断的攻击之下还是被捅穿了。」 “刚才谁说自己不是一事无成来着?” 康斯坦丁没有理会安格隆的挑衅。 “康斯坦丁他们已经打了很久了,现在的加斯特林又占据着地理优势,被压制实属正常。” 「看着自己成功压制住了禁军,阿巴顿感到沾沾自喜。但这时艾瑞巴斯出手了,命运之手讲述了帝皇的变化,然后他归劝阿巴顿如果不使用混沌的力量,那他就无法战胜康斯坦丁,而且如果他想拯救何鲁斯那混沌的力量就是不可或缺的。 在忠诚,野心,傲慢和对胜利的渴望的驱使下,阿巴顿还是接受了混沌的力量。万年后的掠夺者附身了此刻的自己。」 “完了又一个中招了。” “就算不依靠混沌的力量,他本来也有可能赢的。现在阿巴顿却要付出自己的一切。”费鲁斯摇头道。 “我说什么来着你应该早点砍了他,伊泽凯尔。”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还不如看看我之会变成了个啥玩意。” 「康斯坦丁也注意到了阿巴顿的变化,禁军元帅紧握日神之矛发起冲锋,但这一击却被掠夺者轻松挡下,更让元帅心惊的是通过日神之矛他看穿了眼前之物的本质。 “掠夺者。” 意识到阿巴顿的强大后,康斯坦丁丢弃长矛转而使用拳头殴打对手。可是这毫无意义,掠夺者反过来利用矛尖击退了元帅。」 “啊啊啊啊啊……”吃惊的阿巴顿张大的嘴巴发出了惊呼声。 “我***没看错吧,阿巴顿打赢了康斯坦丁!”哪怕是原体也惊讶于阿巴顿的力量。 “有这样的力量,难怪能为祸帝国一万年。荷鲁斯你可要看紧点别真养了个大魔头出来。”察合台提醒道。 “我会的。” 荷鲁斯心想之后要让影月议会的其他人多看着点伊泽凯尔了。 「更加糟糕的是舰内的空间不停的发生着变化,禁军在战斗时还要注意防备战舰本身的恶意。 就在康斯坦丁一行打算放手一搏时,多恩到了。虽然援军只有孤身一人的原体,但已经足够了,两人背靠着背共同对抗着这黑色的浪潮。」 (大叛乱终于要结束了(?^?^)?) 第91章 终结与死亡 「“醒醒荷鲁斯,最后的决战就要开始了。” 在混沌之音的指引下牧狼神再一次睁开了眼睛,忽然牧狼神发现自己的王庭多出了四把椅子。 “这是什么?” “哎呀,你不记得了吗?这可是你亲手制作的呀。” “哦,哦——我想来这是我留他们的王座。奸奇的王座是康斯坦丁的,我希望他永远不再被奴役;恐虐的则属于多恩,愿他在鲜血获得宁静;还有圣吉列斯,纳垢将祝福他心爱的子嗣。” “最后是我的父亲,哈哈,他可以用永恒的欢愉的来填补心中的空虚。”」 “果然是混沌在操纵我,之前的费努斯也是邪神的阴谋。” “我觉得现在的问题不是这个了。”察合台扶额叹息。 “合着那些拼死拼活跟你一起叛乱的兄弟,在你眼里还比不上康斯坦丁。”安格隆眼角抽搐。 “圣吉列斯和康斯坦丁可以理解,多恩联系前面我们也懂,但为什么父亲是色孽啊?” “你们想哪里去了,父亲已经为人类操劳了三万年,难道就不能像其他永生者一样好好享受享受。” “可你不觉得那群感官疯子的享受太过超前了吗?”科拉克斯仔细斟酌着语句。 “这又不是我的想法。”荷鲁斯无奈摆摆手。 「在脑中声音的指导下,牧狼神畅想着屈服的四人与自的一同在王庭安度余生的未来。 但荷鲁斯又很快停止了想象,因为圣吉列斯来了。牧狼神变换了自己的外貌以一种庄严与恐怖共存的姿态出现在兄弟的面前。」 “哇,荷鲁斯是知自己有多恐怖吗,居然还会用伪装。”康拉德夸张的表演着。 “但我感觉这反而更加诡异了啊,跟个提线木偶一样。” 圣吉列斯厌恶的皱眉。 「荷鲁斯兴奋地指着腐朽王座。 “看啊我的兄弟,我为你准备了一份大礼,一份足以拯救所圣血之子的礼物。 大天使默然不语,只是握紧了手中的染赤之剑。 “呵,是嘛,这就是你的选择吗?兄弟。你会死的。”一滴眼泪随着警告声从脸颊缓缓落下。」 “圣吉列斯肯接受就有鬼了,别到时血渴没治好还染上了一堆怪病。” “可剩下的也没谁了吧,圣吉列斯的理念天生就跟恐虐犯冲。至于色孽嘛,帝皇之子可还在泰拉上\"乱搞\"呢。” 圣吉列斯试着想象了一下,随即赶忙摇头。大天使可不想让自己的军团变成屠夫、纵欲狂或者是病患的聚集地。 至于万变之主,君不见千子军团之旧事呼。 「大天使张开羽翼一飞冲天,用自己仅有的速度优势向着战帅发起突击。圣吉列斯很了解牧狼神,他知道要如何让他笑,也知道要如何让他愤怒。 在连续为自己的兄弟创造了几十个窟窿后,大天使终于击倒了牧狼神。 “停手吧兄弟,我会赐予你仁慈。还是说你想要一个更加丑陋的结局?”」 “这不对吧,怎么是圣吉列斯占上风?” “有什么不对的,肯定是那四个玩不起的又作弊了呗。” “我就说会飞是一件很美妙的事吧。” 说着康拉德看了眼还在昏迷的圣血天使,然后伸出右手想去抓圣吉列斯的羽毛。 “嗯嗯。”大天使含糊的应了几声,把右翼张开伸到兄弟的面前。 「“这里没有仁慈……” “眼看无法说服牧狼神,天使打出了完美的一击,这一击是如此迅猛,以至于可以贯穿安格隆的胸膛,斩下费努斯的头颅。如此的伟力荷鲁斯又差可抵挡呢?” 牧狼神挥动破世者将这一击轻松挡下。 “呵,他当然可以抵挡,区区三维的天使又要如何对抗多维的战帅呢?这当然是因为你一直在留手啊。”」 “喂喂喂,情况不太妙啊。” “康拉德你有看到我具体的死状吗?”圣吉列斯向着正在薅自己羽毛的康拉德问道。 康拉德闻言一愣,赶忙将手中的羽毛藏到身后,然后夜之主咳嗽了两声。 “咳咳,你问这个干嘛?” “只是为了好有个心理准备罢了。” 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问题,不用说明什么前因后果,也不会招到某块石头的反驳。只要把看到的说出来就行了,但康拉德却颇为犹豫。 “啊,我懂了。”此情此景大天使对于自己的死状已经了然如于胸。 「“不过该结束了,击倒他吧,然后再将他抱到王座上,这样他就会理解你了。” 牧狼神随手一挥,凭空出现的巨手就击落了飞翔的天使。一击接着一击,天使的骨头被粉碎,洁白的翅膀也被残忍的扯下。 荷鲁斯亲手抓住了重伤的兄弟,然后将他抛出。这是天使最后一次飞翔了。圣吉列斯穿过了墙壁来到一间收藏室,天使抬头看见一枚头骨,其下刻有x的字样。 “……马……努……斯……”」 “嘶——”圣吉列斯和马格努斯五人顿感背后一阵幻痛。 “我就说这对翅膀不是什么好东西吧,人类的外貌已经够好了,不需要再长出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了。” “等下,费努斯的头骨是不是不太对劲?怎么感觉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福格瑞姆仔细的对比着,却感到越发的疑惑。 “我建议你不要继续想这件事情,这对我们大家都好。”康拉德及时停止了凤凰的探索。 「荷鲁斯又一次抓住了大天使。 “你应该给他一次机会,就像他对你做的那样,你要公平。” “但这是你的王庭,所谓的公平自然是由你来定义的,所以杀了他!” 破世者战锤重重地落下了,没有任何的技巧,只有最为原始的暴力。天使的盔甲与血肉被撕碎,头颅被打歪,面部扭曲宛若一个破破烂烂的洋娃娃。 荷鲁斯再次举起自己的兄弟,他希望听到那终结之言,就像每一个高贵之物落幕时那样。可圣吉列斯已经没法开口,他正在被自己的鲜血溺死。 战帅叹息地松开了圣吉列斯,任由阴影将他定在墙上。」 这过于丑陋的终结震撼了所有人,费努斯和阿尔法瑞斯的死亡尚且保留了原体最后的体面,但偏偏是最为完美的天使落得了这般凄惨的结局。 哪怕是习惯于在战争中制造尸山血海的阿斯塔特也不禁因那近乎于肉泥的尸首而干呕起来。 “不!!!” 也许是因为在上次与影月苍狼的乱斗受了重伤,帝皇对阿密特只使用了轻微的力量,这使得阿密特恰好在这最后时刻醒了过来。 就当圣吉列斯准备让子嗣接着睡下去时,只见阿密特两眼一闭口吐白沫的昏了过去。 这反倒让大天使松了口气。 「天使的死亡带来了一系列的影响,其中最为直接的便是每一名圣血之子都感受到了原体的陨落。 西格纳斯之战埋下的种子终于在此刻发芽了,现在所有的道德,荣耀,战术都已经毫无意义了,愤怒的天使之子们肆意的宣泄着暴力。他们化作一道黑色的风暴,所过之处只有遍地死尸。 但多恩和康斯坦丁却因祸得福击退了阿巴顿。」 “这比圣吉列斯回来前还疯吧!” “就刚才圣吉列斯的惨状我都忍不了了,更何况是他的的崽子。”安格隆满脸嫌恶。 “我敢保证我们大部分的子嗣都无法接受我们落得这样一个结局。” 周围的的星际战士齐齐点头。 「与此同时帝皇帮助欧尔和约翰进行了一场时间旅行,因为只有这样过去的他们才能成功来到复仇之魂阻止自己。 仅剩的凯尔卡图斯、力图和洛肯则跟着人类之主前往了狼神王庭。在消灭了一百名怀言者和一头巨大的怪物后,他们见到荷鲁斯和圣吉列斯的遗体。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帝皇的提问让荷鲁斯一愣,他想解释自己不是有意杀死大天使的,但之后三个为什么让牧狼神意识到帝皇是在向四神发问,问他们为什么要杀了……自己。」 “终于,要结束了。”牧狼神看着被钉死的兄弟,又看了看正与自己对峙的父亲,颇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王者间的战斗无需第三者的存在,随行三人立刻被牧狼神驱逐。数万年的岁月让人类之主精通灵能的奥秘,但荷鲁斯有着四神的加持,无论望使用什么招数都会被荷鲁斯用暴力破解。帝皇之剑与破世者,帝皇之爪与荷鲁斯之爪的每一次碰撞都会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等等,那好像是灵族的剑法?” 沉浸在这最后对决中的凤凰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从灵族好友那见过帝皇的招数。 “是的,很久以前我曾去科摩罗考察过灵族的网道,顺便也学上了那么两手。”帝皇大方的承认了。 “你最好是真的去考察的,尼欧斯。”欧尔的脸上多出一抹嫌弃。 「渐渐的双方的战斗方式发生了变化,这场战斗开始不再仅限于现在。 帝皇唤出了科索尼亚和伊斯塔万五来谴责爱子的暴行;不甘示弱的战帅以喜马拉雅山和摩洛作为反击。 感知到自己处于下风的牧狼神更换了战斗的方式,把帝皇也开始使用自己给予子嗣的天赋。 独眼的法师,凶暴的狼人,展翅的乌鸦,奔驰的骑手,追猎的雄狮,探索的建筑师,破坏的毁灭者和欺诈的双子。」 “马格努斯,黎曼鲁斯,科拉克斯……多恩,佩图拉博以及阿尔法瑞斯。” 佩图拉博眉头一皱,对于自己被称为毁灭者,而多恩是建筑师这一事感到不满。 “不过黎曼鲁斯的代表为什么是狼人,不应该跟科拉克斯和莱昂一样是动物吗?” “怎么说呢,关于这一点……哈哈,嗯嗯,这就涉及我们军团的一些传统了。哈哈哈……”狼王尴尬的比划着。 “不就是你的子嗣变成了狼人吗?我又不是没见过。” “庄森,你……” “有缺陷在又不只有你一个,就算你不说我们之后也会看到的。” “唉——”眼看逃不过黎曼无奈的边叹息边向兄弟们解释自己军团的状况。 “按你的说法,不是可以从你身上提取新的种子,然后在植入其他星球的候选者吗?” “关于这一点我自有打算,而且出于某些原因我不能放弃芬里斯。” 「荷鲁斯则唤出燃烧的堡垒,腐烂印记防御,又用祈祷和屠夫之钉强化自身,可却被九头蛇所化解。 于是荷鲁斯又换了一种战斗模式,大祭司,老妪,银门阻隔了帝皇,又用银河和破碎世界削弱和交换帝皇的卡组。燃烧的银河更是人类之主面如死灰。 “信仰堡垒!” “闪电之塔。” “丑角!” “战舰!行商浪人!阿斯塔特!” “啍,恶魔,恶魔,恶魔。” 随着帝皇的卡牌被一张张破坏,荷鲁斯打出了绝杀。 “掠夺者。”」 “这就是所谓的大道至简吗?”众人皆没有料到居然会在这终局中出现卡牌对决。 “接下来还会有什么,弑君棋吗?”鲁斯无力的吐槽着。 “如果你想玩,我可以陪你玩上几把。”阿尔法瑞斯接话道。 “不过为什么是帝皇塔罗?明明有其他更符合神秘学定义的古老卡牌呀。”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只会帝皇塔罗。” 「随之牌组的散落帝皇战败了,牧狼神山背起自己的父亲,将他放到先前准备的王座上。此举引得亚空间的观众集体喝倒彩。 “叛徒!异端!帝皇必须死!” 但是荷鲁斯不在意,因为他认为自己已经战胜了帝皇,升格为的新神,而神又怎会听从蝼蚁的建议。」 “荷鲁斯恢复了?”众人惊疑不定。 “不可能!如果我恢复了,我就应该带着父亲立刻离开复仇之魂。”荷鲁斯察觉到事情不太对马上反驳。 “不会是荷鲁斯的父亲的爱和混沌的影响产生什么奇妙的化学反应吧?”圣吉列斯猜测道。 “不要啊!”牧狼神哀嚎道。 「趁着战帅背负自己时,帝皇趁机吸取了对方的一部分力量。一声巨大的爆炸将荷鲁斯击飞,随后数道符文化作链锯切割着他的身体。但牧狼神眨眼间就恢复了伤势,重新用五芒星将帝皇定死在王座上。 看着重伤濒死的父亲荷鲁斯不禁想道,自己可以让人类自主屈服,然后与他孕育出新的属于人类的万神殿。而新诞生的末生者将成为他新的子嗣,至于无能的阿斯塔特就该被扫进历史的垃圾桶。」 “好消息阿斯特清除计划真的存在,坏消息计划是荷鲁斯制定的。” “这不是重点吧,重点的难道不应该是一起\"孕育\"吗?!” “蠢货,没看到我的转移话题吗?” “嘭!行了,够了,别再说了!” 大理石圆桌在荷鲁斯的巨力下不停的颤抖。 “你当年制造原体的时候真的没有设定俄狄浦斯的模板吗?” 欧尔佩松也被荷鲁斯的奇妙幻想所震撼。 帝皇默默的用灵能加强了自己身上的光芒。 「就在荷鲁斯准备完成最后的仪式时,被驱逐到观众席的凯尔卡图斯站了出来,得益于马卡多事先设置的灵能法阵荷鲁斯必须念诵禁军的真名才能杀死他。但这对于牧狼神却毫无意义,在念诵到第20个真名时禁军便已灰飞烟灭。 力图则试图用这短短的几秒钟解放帝皇。“尔达在上啊,快啊!” “哈,你还不知道吗?尔达已经死了。”回过神来的战帅再一次将力图击飞出去。 随后牧狼神拿出一顶八根尖刺的王冠,准备戴到父亲的头上。牧狼神享受着荆棘刺入父亲额头所带来痛苦。」 “荷鲁斯,我觉得人不能至少不应该……”这下连一直保持沉默的莱昂都看不下去了。 “这不是我啊!”荷鲁斯在兄弟们异样的眼光中尖叫着。 也有人偷摸着想观察帝皇的表情,却被金黄的光芒闪耀的睁不开眼。 “我们不应该关心一下父亲要怎么才能赢吗?”最终还是伏尔甘将话题拉回了正轨。 “自从看了刚才的决斗后,我就觉得他们和我们已经不是一个次元的生物了,现在只能他父亲自己了,毕竟我们加一块都不够荷鲁斯打的。” 「正在畅想未来的荷鲁斯忽然发现时空出现了不正常的扭曲,一瞬间腰间就被重创。约翰和欧尔挡在了帝皇面前。 约翰使用咒言击飞了牧狼神,随即便准备带着欧尔逃离此地。但欧尔只是让约翰继续去稳定时空,而自己则留了下来保护帝皇。 欧尔看到了先前的残局,他意识到自己就是帝王手中的卫兵。于是在将仪式匕首交给帝皇手中后,欧尔开始完成自己最后的使命。 直到被荷鲁斯斯彻底的杀死,帝皇的初代战帅都没有后退过哪怕一步。」 “欧尔……” “少来这套,就把这当做是对巴别塔的补偿吧。人类的未来可就靠你了啊,给我赢的漂亮点。”. “战帅可真是不祥的称号啊,算上上还活着的荷鲁斯短短的一天之内竟然死了三位。”费努斯有些庆幸于自己及时退出了战帅的竞争。 “就算再不祥,我也要去争一争。”莱昂倒还是将战帅之位视为囊中之物。 「就当荷鲁斯毁灭了欧尔佩松后,被驱逐的最远的洛肯也回到了战场。洛肯尝试再度劝说战帅收手,但战帅是轻蔑的击碎了帝皇的头颅。 “如你所言一切都已经结束了,洛肯。现在过来为我的父亲收尸。” “既然一切都结束了,为何你还在运用混沌的力量?你应该放弃它。” 牧狼神被子嗣的话逗笑。“哈哈哈……我为什么要放弃已经到手的力量?” “因为这是你还是人类的证明啊,你指责帝皇窃取了混沌的力量,那此时你将他放弃不正是你比帝皇更加强大的证明吗?。”」 “不会吧?” “不他会的!因为说话的人是洛肯。而且他一定不会放过证明自己优秀的机会。”荷鲁斯已经渐渐开始理解他的行为逻辑了。 “那这么说的话父亲的机会来了,马上一切都就要结束了。” 「牧狼神仔细思考了洛肯的话,一想到自己可以战胜帝皇,牧狼神便主动放弃了自己的力量。 可一秒之后荷鲁斯就后悔了,因为他发现眼前的洛肯居然是帝皇伪装的。荷鲁斯急忙向四神讨要失去的力量,但此时的黑暗诸神已经对他屡次三番的胡闹感到厌烦了,他们没有一次性将所有的力量都归还给荷鲁斯。 而这一切也在帝皇的预料之中,一切的布局,一切的牺牲都是为了这一刻。琪乐所建立的疯狂信仰,欧尔带来的仪式匕首。 当浮现神性光芒的帝皇举起匕首时,诸神终于开始慌张了,他们匆忙地向荷鲁斯灌注力量。」 “那把匕首有什么特殊的吗?”马格努斯不理解混沌诸神为何会如此惧怕一把小小的石制匕首。 “那就是你之前看到的被用于第一次谋杀的匕首,它同样承载了谋杀的概念,其相当于现空宇宙的德拉科尼思。” 欧尔佩松认出了匕首的来历。 “那这把匕首在现在在哪呢?” “我也不知道它的下落,这台破机器也没放啊。” 「但一切都为时已晚,匕首已经刺入了牧狼神的体内。反倒是混沌诸神因过于急切而撕下了所有的伪装,荷鲁斯也终于真正恢复了神智。 他不是黑暗之王的候选者,他是黑暗之奴诸神的兵器,一把没有思想的武器,只为毁灭帝皇的幻想而生。 最后的最后,首归之子用眼神向自己的父亲祈求怜悯。帝皇犹豫了片刻,然后回答道。 “我原谅你……以及我等你。”」 第92章 残局 「多恩和康斯坦丁冲进王庭想要帮助帝皇,但映入眼帘的却是荷鲁斯与圣吉列斯的遗体,以及洛肯身边重伤濒死的帝皇。 禁军们想抬起自己的君主,但这却加速了帝皇的死亡。于是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帝皇越发虚弱。」 “你们为我们的父亲服务了无数年,你们担任他护卫的时间甚至比我们的生命还要悠久,可你们却不知道该如何为他疗伤!” 荷鲁斯只觉得眼前这一幕太过荒谬了。 禁军头一次感到惘然,毕竟帝皇重伤濒死这种事可不在金色卫士的预案中。 「好在在这关键时刻,先前被击飞的力图也回到了王庭。 力图先是向多恩指明了费努斯的头骨的所在,然后力图开始一张张翻看帝皇与荷鲁斯决斗时所用的塔罗牌。 “你**在干什么?还不快来帮忙!” “这里有他遗留的启示!” “那,那你发现了什么?” “我看不懂它们。” “…………!!”」 “你们是来搞笑的吗?” 通过先前欧尔佩松与卫兵的对应,马格努斯很确定拯救帝皇的希望就藏在余下的卡牌中。 可眼前两人的表现让猩红之王实在不敢恭维。 “我并不是一个灵能大师或是多么高明时神秘学家,我不能用我的经验去赌吾主最后的生机。” 康斯坦丁同样为没有带上相应的专家而头疼。元帅看着另一侧的马卡多,忽然觉得自己有必要补补课了。 「幸运的是多恩的归来结束了王庭的混乱,原体敏锐地意识桌上的卡才是破局真正的关键。现实也没让他失望,帝皇留的最后两张卡正是王座与启示。 多恩推测出王座代指着黄金王座,于是火速命令全体远征军撤退。而原体则利用马卡多留在凯尔卡图斯铠甲上的传送法阵撤离。」 看着多恩带着兄弟和父亲撤离众兄弟都不禁感慨不愧是多恩。 “还好有多恩在。” 费努斯觉得自己应该送件礼物给多恩,以感谢他的坚持和送回自己的头骨。 “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多恩自己反倒没什么感觉。作为大家庭的一员,他理应为兄弟收尸和保护自己的父亲。 「可并不是所有人都选择离开,看着被带走的戈尔贡和天使,以及无人在意的父亲,内心凄凉的洛肯决定留下来为履行自己昔日的誓言。 “快点过来,洛肯!传送要开始了!” “不!大人。我不能扔下他独自一个人不管,总得有人要留下来。”」 “他不必留下的 。” 牧狼神微微侧身回望自己的新月。 “真是讽刺啊,当我们的父亲离世后,第一个为他守灵的人居然是洛肯。” “我只是觉得我必须留下来。” 闻言阿巴顿只希望自己别再做什么傻事了。 「在多恩等人离开后,姗姗来迟的阿巴顿等人也见到了荷鲁斯的遗体和为其守灵的洛肯。阿巴顿遣散了其他人,让自己独自与洛肯谈话。 洛肯劝说一连长回归帝国,他许诺会尽力说服多恩宽恕还未被污染的战士。但阿巴顿拒绝了洛肯的招降。 “你在开玩笑嘛,基里曼会杀了我们所有人。” “我绝对不会再回到那个腐朽,虚伪的国度,我将继承父亲的理念继续与伪帝战斗!”」 “荷鲁斯,你的一连长对我的意见真的很大呢。” 马库拉格之主知道自己在兄弟中并不受欢,但没想到连他们手底下的战士也是这样看自己的。 “哈哈哈,阿巴顿是这样的。”荷鲁斯只好一边尬笑着,一边安慰基里曼。 「“好吧,那我也将与你同行,但我不会为你而成,我只会一直提醒你何为我们苦难的根源。” “你一直都是这样洛肯,如此的天真,如此的愚蠢。不过随你的便吧,你可以留下来,也可以走。”」 “呼。”看到自己没有动手,阿巴顿长呼出一口气,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了 “不过如果洛肯一直在的话,阿巴顿又怎么会如此滥用混沌的力量。?”阿西曼德不解道。 “我想我应该还是死吧,毕竟我也活不了一万年。” “那可太遗憾了,我还想着能在一万年后的阿巴顿身边看到个小老头呢。” “……” “怎么这不好笑吗?” 「洛肯转身走向阿巴顿,可一阵剧痛让他停下了脚步,鲜血从他的口中喷出。阿巴顿及时上前扶住了倒下的洛肯。 “你!干!了!什!么!” “我在为您扫清前路的障碍呀,掠夺者。” 艾瑞巴斯从阴影中现身。」 “这个杂种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艾瑞巴斯的又一次出场让大怀言者又惊又怒。 “你要不还是把那个混球送给十六军团当玩具吧。” “别!让那杂种离我远点。” 眼看自己军团的高层被艾瑞巴斯祸害了个遍,牧狼神是真不想再看到这个万恶之源了。 「“首席连长你知道恶魔是怎么诞生的吗?”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时间对于恶魔是毫无意义,他们的诞生可能会晚于他们的死亡,所以有些特殊的存在可以干涉他们诞生之前的时空。我们需要他们的帮助,所以我们要帮助他们来到这个世界。” “那这和你杀了洛肯有什么关系?” “因为他们的诞生也需要特殊的事件。这场不光彩谋杀推动了一个恶魔的诞生。你瞧,他就在你的背后。” “萨姆斯曾在于此,现在于此,将在于此。”」 “这就是,恶魔的诞生。” “如果每一个人都死亡,每一桩恶行都会产生一个恶魔,那我们岂不是永远没法战胜亚空间?”科拉克斯紧咬着嘴唇。 “恶魔的产生并不是单纯的杀戮,凡界诸生的每一个举动都可能诞下一个未生者。同时邪神也可以创造自己直属恶魔。” “而恶魔的力量并不相同,他们同样受限于自己诞生的概念和邪神的恩宠。” “别这么悲观兄弟,虽然我们看不见老去的我,但我们现在真的可以去引诱那个萨姆斯了。”洛肯努力模仿着托嘉顿的样子为大家讲笑。 对此阿巴顿只恨没有早点杀了艾瑞巴斯。 「随着荷鲁斯的死亡,混沌的力量也像潮汐般的退去了。恶魔被驱逐回亚空间,神祗的祝福也被大幅削弱了,黑暗机械教甚至连自己的一部分造物都无法使用了。 伴随着荷鲁斯之子的率先撤退,其余叛军为躲避忠诚派的滔天怒火,也尽数逃入了恐惧之眼中。」 “所以你这个援军真就是来了个寂寞是吗?不仅决战没到,连逃亡的叛军也没拦下来。” “你问我我问谁?正常来讲他们不应该跟我撞个满怀,然后被我们围剿吗?” “再说了,我后面不是还有莱昂他们吗,他们不也没拦下叛军吗?” 基里曼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出场的画面基本都是在丢脸。 「回到王座厅的多恩一刻也没有停息,径直冲向黄金座上的马卡多。而马卡多也早已感知到了这一幕。 英雄勉力抬起自己去手,将他搭在垂死的人类之主身上,借助这一媒介马卡多将所剩无几的灵能尽数输送给了帝皇。 “谢谢你,我的朋友。” 马卡多并没有回应友人的感谢,他的身体正在飞速瓦解。」 阿尔法瑞斯低着头,眼神转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一刻连莫塔里安都在低头默哀。原体们对这位一直被他们敌视、排斥,却一直在为帝国默默付出的叔叔表达了最高的尊重。 「众人为马卡多的离去而悲伤不已,但现实却催促众人将帝皇放置于黄金王座上。」 “唉,我真希望这就是个梦,等一下我就能醒来。” “我们还有活着的兄弟,我们一定会重建帝国。”基里曼坚定的说道。 第93章 旧时代的眼泪 「在之后的几天里所有还活着的忠诚派原体皆来到此地祭奠自己的父亲。有人愤怒,有人悲伤,有人懊悔。 其中悲愤交加的鲁斯和莱昂相互指责着彼此,莱昂认为鲁斯过于妇人之仁,在回防泰拉的路上花费时间去解放各个世界;鲁斯则认为莱昂毁灭叛徒家园的作战毫无意义。 暴怒的雄狮将利剑刺入了狼王的心脏,再刺穿了一颗心脏后,才意识到自己究竟干了什么的雄狮急忙抽回了手中的剑。」 狼群因狼王的遭遇而躁动不安,卡利班的骑士也惊愕于原体的谋杀。 “你们**的在干什么!帝国百废待兴,而你们却在那自相残杀!”基里曼难以忍受都到这时候了,自己的兄弟依然在内斗。 “莱昂先拔的剑,我是受害者。” “你是不会躲吗?”话虽如此,但自知理亏的雄狮还是为未来的鲁莽而心怀愧疚,说话的语气也弱了几分。 “我怎么知道你居然真的会砍过来啊。” 「意识到自己错误的雄狮急忙呼唤药剂师,并与多恩一同守望在狼王的病床前。在其苏醒后,莱恩在多恩的见证下向自己的兄弟道歉,而黎曼也接受了他的道歉,两位原体最终和好如初。」 “不得不说多恩还真是万能啊,要是换一个人我和莱昂这事可没这么容易结束。”鲁斯清楚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可能会引发新一轮的内战。 “那我就请你们不要在泰拉上胡闹了,这会影响帝国的复兴。” 「虽然雄狮最终与自己的兄弟和解,但狮王的内心依旧在为帝皇的重伤而难过。于是心烦意乱的原体准备回到卡利班。 原体此行一方面是为了补充兵力并见见自己的导师以解开自己的心结,另一方面则是为了探明卡利班在大叛乱中的异动。 但莱昂不知道的是此行将成为原体时代落幕的序曲。」 “原体时代的落幕?卡利班究竟发生了什么?” “该死。”雄狮暗骂一声。 在先前莱恩觉得最坏的情况不过是卢瑟反叛了,并在卡利班内战中获得优势。但以现在的情况来看,阿斯特兰的人可能已经全灭了,卡利班也被卢瑟彻底掌控了。 “要是我手里有1万,不5000名泰拉老兵,卡利班都绝对不会沦陷。” “但他现在已经沦陷了。” 「事实上早在雄狮一统卡利班时,卢瑟就在天狼星骑士团的图书馆中发觉了卡利班的黑暗真相。只是出于对未知的恐惧,老骑士并没有深究。 但后来在艾瑞巴斯的“启迪”下,卢瑟明白了卡利班上的黑暗正是亚空间的产物,不过此时的卢瑟也没有选择继续探索。」 “我当时不是命令你烧掉整个图书馆吗?卢瑟。”莱昂难以相信自己的养父在如此早的时间就违抗了自己的意志。 卢瑟无言以对,虽然他并未深究塔利班的黑暗,但他也确实没有服从雄狮的命令。 「在被流放后卢瑟一直兢兢业业地为第一军团提供新兵,以补充其在冉丹战役中的损失。对于卡利班当地居民和泰拉官员的对抗。老骑士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没有偏袒任何一方。」 “这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对此一无所知?” “呵,如你所见庄森,就像奥林匹亚一样卡利班早就不堪重负了。泰拉的官员砍伐原始密林,破坏古老城堡,驱赶当地居民进入巢都等行为早就已经让卡利班人不满了。” 母星的名字被人提及,让佩图拉博眉头一挑,但随即又用戏谑的眼神看着雄狮。 “泰拉的官员?” 一听到这个词雄狮就懂了,毕竟来自神圣泰拉的凡人总是两极分化的。哪怕是最讨喜的记叙者中也存在着完全不在乎军团传统,以个人审美将军团所获荣耀的记载改的乱七八糟的混蛋。 “我觉得你也很有必要回自己的母星看一看了,莱昂。”黎曼由衷的建议道。 “我会的,当这里的事情彻底结束后,我会和父亲一起回一趟卡利班。”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也可以借你一批马库拉格的行政人员。” 「可当叛军使用混沌力量的消息传到卡利班后,卢瑟就不再从容了。老骑士隐晦的向当地的帝国官员透露了卡利班的情况并询问帝国会怎么处理它。 一知半解的泰拉人给了卢瑟的一个难以接受的答案——灭绝令。 面对如此内忧外患的处境,卢瑟最终还是拥抱了混沌,希望借助此等神力保护卡利班的安全。在经历了一系列的政治斗争后,老骑士与扎哈瑞尔和阿斯特兰等流放者中的高层结成了同盟。」 阿斯特兰双目圆睁,他不敢相信自己会跟卢瑟同流合污。 “合着你们不是全灭了,而是跟着一起反了是吗?”考斯维恩也不相信傲慢的阿斯特拉会背叛。泰拉老兵虽然讨厌原体,但对帝皇的忠诚却无人可以动摇。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不过卡利班在卢瑟的领导下,并没有直接宣布加入叛军的行列,而是保持了一种相当诡异的中立。所以当得知雄狮归来后,卢瑟也并未打算直接开战。 但令卢瑟没有想到的是,阿斯特兰居然擅自行动下令轰击莱昂的舰队。有人说阿斯特兰的行为是出于他对帝皇的忠诚,是在警示雄狮卡利班的叛乱,也有人说这是出于泰拉老兵对原体的不满。」 “你们暗黑天使连泰拉裔老兵都这样吗?”科拉克斯对于暗黑天使内部的弯弯绕绕感到困扰。 “说的对他们都这样,军团的一堆修会,内环的。谁搞得清楚他们在干啥?” “你那参差不齐的13个大连难道就比我好” “我看得懂不就行了。”狼王咧嘴一笑。 “那不巧了,我也对自己的军团了如指掌。” 阿斯特兰倒是为事情可能存在的转机而松了口气。 「在受到行星防御系统的热烈欢迎后,莱昂收到了卡利班叛乱的消息,本就心烦意乱的原体当即下令对卡利班发起全面进攻。 无数的巢都和定居点被轨道轰炸嶊毁,暴怒的雄狮更是亲率暗黑天使向“背叛者”发起了跳帮战,他在那些留守的战士中开辟出了一条猩红之路。 “进攻!消灭所有的叛徒!”」 看着卡利班上的惨剧,位于莱昂身后的第一军团的战士们顿时噤若寒蝉。 “这,这是不是太果断了?”圣吉列斯神色僵硬的问道。 “…………”莱昂保持着沉默,以第三方视角来看雄狮也注意到了自己在在镇压卡利班上的失误,愤怒让他丧失了理智。 「根据后世的记录,在卡利班之战的末尾雄狮直面了堕天之主,愤怒的原体将养父逼到了绝境,但往日的情令原体没能挥一下最后一击。 而卢瑟则利用了这个机会,用一道灵能重伤的原体。也许是出于对养子的爱,卢瑟看着失去意识的原体竟摆脱了混沌的影响。 “不,不,我都干了什么?”」 “不,不,我都干了什么?” 看着自己的家园因自己的背叛而被毁灭,卢瑟顿时泪流满面。 “你应该在萨罗什或者扎拉蒙德的时候就杀了我!这样一切都不会发生了。你对我的羞辱让我们失去了一切。” 卢瑟的声音充满了痛苦。 “羞辱?我从未羞辱你卢瑟。”雄狮的语气带有明显的惊讶。 “你流放了我,并将我囚禁在卡利班。而不是让我像一个真正的战士那样在战场上迎来终局。” “我那是为了你,卡利班和军团好。因为只有你才能治理好卡利班,也只有你才能让第一军团恢复到全盛时期。” 对于自己的养父来然后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尊敬与温柔。 至于其他人则是安静的观赏着这一对别扭的父子。 「可老骑士已经没有机会再扭转一切了,在暗黑天使的轨道轰炸和突如其来的亚空间风暴下,卡利班最终被撕成了碎片。」 “停!” 突如其来的消息让莱昂顾不上继续安慰自己的养父。 “怎怎怎么了?莱昂。”雄狮身旁的福格瑞姆被这一声咆哮吓了一跳。 “以我当时的军力根本动摇不了卡利班的地质结构,完整的卡利班又怎会被一道亚空间风暴所撕碎。” “你怎么知道的?”察合台好奇的问道。 “我精通帝国每一种灭绝令的使用方法和使用它们的后果。” 虽然莱昂说的很随意,但却让听者感觉脑后一阵凉风袭过。 “咳咳,所以你认为还有其他人在场?” “不确定,但我肯定绝对还有其他什么人对卡利班发动了攻击,而且你们不觉得见到亚空间风暴来的太诡异了点吗?” 莱恩紧握双拳咬牙切齿道:“无论是谁做了这件事情,最好祈祷别让我找到他,否则……” 「战后暗黑天使们找到了一块名为巨石的卡利班碎片,他们可以巨石原有的要塞为中心建立起了新的据点。 同时暗黑天使们抓到了卢瑟并将其关押了起来,可令他们感到奇怪的是,哪怕搜索了整个宙宇,他们都没有找到自己原体下落。他们也尝试审讯卢瑟已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可疯癫的卢瑟只是一直重复着:“莱恩会回来的,他会宽恕我,他会宽恕我们所有人。” 但事实证明此时的雄狮正沉睡在巨石要塞中的某一个隐蔽房间中,其受到了黑暗守望或是帝皇的庇佑。」 “所以他们搜索了整个宇宙,然后没有搜索要塞,还是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要塞的结构?” 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佩图拉博都感觉这是一件十分愚蠢的事情。 “应该是那些黑暗守望者干的好事,作为古老时代的遗留,他们具备着一些神秘的力量。”莱昂注意到了在黑暗中移动的袍子小人。 “为什么黑暗天使的事情总是这么糟糕?跟一团浆糊一样。” 「在事后为了防止自己的忠诚受到质疑,暗黑天使向泰拉谎报了卡利班的真相。只是简单说明原体在卡利班中风暴失踪。 同时为了掩盖叛徒存在的痕迹,暗黑天使们决定毁灭所有的叛徒。但由于亚空间的不稳定性,被卷入风暴的堕天使可能出现在任意一个时空。 所以暗黑天使组建了名为不可饶恕者的新内环,以此来追捕逃亡的堕天使。」 “哼,拙劣的谎言。”察合台对暗黑天使欲盖弥彰的行为嗤之以鼻。 “这不仅会浪费掉大量的军力和精力,而且除了可能存在的忠诚者外,那些参与跳帮的忠诚派也有可能被列为堕天使。” 九蛇至尊的分析让莱昂眉头紧锁。 “你们是怎么想出这种方法的?”扎哈瑞尔拍了拍总管的肩甲。 “我不知道啊,我看那决策层里都没有我啊。” 考斯维恩同样困惑,但现有的信息不足以让他推测出事情的原貌。 第94章 新时代的黎明 「至于其他的几位原体为何没有追查?昂的去向呢?一方面是因为要忙于收拾帝国的烂摊子,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十三原体罗伯特·基里曼出台了一部名为《阿斯塔特圣典》的战术指南。」 “阿斯塔特圣典?嗯,一个不那么马库拉格的名字。” 马格努斯很好奇基里曼究竟写出了一本怎样的旷世巨着,居然能引起如此巨大的反响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虽然还不知道书中的内容,但黎曼鲁斯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这不就是本关于阿斯塔特管理方面和战争部署的百科全书吗?有什么值得争论的?” 事实上出于对规范化的追求,基里曼早就有了撰写圣典的打算,所以基里曼大概能猜出书中的内容。可这也让原体不理解未来矛盾的所在。 「按照基里曼的设想,银河中已经没有需要一个军团全军出击才能消灭的敌人了。无论是逃亡的叛徒,还是未知异形都不可能真正给予帝国毁灭性的打击。 相反各族的海盗和邪神腐化所带来的叛乱才是帝国的大麻烦。军团虽然强大但不够灵活,难以保卫帝国的百万星辰。 于是马库拉格之主决定拆分军团,让人教为千人的战团镇守各方,保护帝国的子民免受侵害。」 !!! 一言激起千层浪,军团的拆分让整个大厅都变得沸腾了起来。这过于重磅的决定让众人忘记了尊卑。反对声不绝于耳。 “拆分军团?开什么玩笑!” “失去了军团我们还有什么?” “这不单是一场可耻的背叛,这更是一场卑劣的谋杀!” “可,可是依照当时的情况军团的拆分是势在必行的啊。” 义愤填膺的战士和奋力争辩的子嗣让基里曼回忆起了自己刚开始执政的时候,在公民大会上被政敌围攻的场面。 久远的回忆让原体一时有些发愣。 “罗伯特!罗伯特!说话啊罗伯特!”狼王强忍着没有将手中的酒杯扔到兄弟的脸上。 在兄弟们的示意和安格隆的无动于衷下,莫塔里安不情不愿把手在马库拉格人的肩甲上,然后轻轻地摇了摇。 “我,我在。” “那你就开始解释吧。” “咳咳,鉴于我此时不知道泰伦的存在,也不会想到阿巴顿能在恐惧之眼中组织起溃散的叛军。所以为了安抚帝国的民众和阻止又一次大规模的叛乱,我之后才会才拆分军团的。” 对于原体而言想要推测出自己当时脑中的逻辑,并不是一件难事。 “可一千人也太少了,如果一场战争的规模过大或持续时间较长,那千人的战团根本无法处理。” 莱昂眉头紧锁,千人战团不仅是对六翼制度的严重破坏,还可能让自己的子嗣无法完成帝皇交予的一些“特殊使命”。 “让战士们驻守各地确实可以稳定当地的局势,可千人确实太少了,不少军团的作战方式可都是需要几千人才能施展开的。” “关于这一点,他们可以向附近的其他战团寻求援助,甚至在必要的时候重组成军团。”基里曼解释道。 “那到时候又要让谁来指挥?哪怕是同一血脉的战团在不同星球待久后,其在文化,战术上也会有着巨大的分裂。” “这个我也考虑到了,可以让当时在场军衔最高的人,或者是投票决定战争的指挥官。人数过多的时候就由在场原体来担任。” 眼看兄弟们真的在认真思索圣典可能的缺陷,基里曼赶忙补充道。 “而且这也仅仅只是一本百科大全,到了之后肯定是要根据各个战团反应过来的情况重新修订和调整的。” “你怎么敢荷鲁斯?”马格努斯都是小声的询问道。 “从刚才基里曼说的来看,除了战团人数外没什么大问题。” 从过去的经验来看荷鲁斯觉得战团制还不错。但为了保险起见牧狼神还是问道。 “你觉得怎么样,康拉德?” “你想问的是我觉得吗。”康拉德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但还是回答道。 “从我看到的未来来看,这玩意儿确实在某种程度上缓解邪神的腐化和大规模叛乱。” “懂了,大规模的叛乱没有,小规模的就随便了是吧。”可汗的翻译让基里曼一惊。 “天启,你觉得拆分军团这事可行吗?” “未来的事谁又说的准呢。” 「这个决定一经提出就引发了剧烈的轰动。察合台和科拉克斯同意基里曼拆分自己的军团,而多恩,黎曼鲁斯和伏尔甘则强烈反对。 其中又以多恩和基里曼之间的争执最为激烈,当两人在皇宫中争吵时,所有人都担心这将会是下一场内战的导火索。 多恩能理解兄弟的安排,毕竟在泰拉围城战后,帝国之拳中同样有许多来自其他星球的速生军,但原体又不愿与自己的子嗣离别。 烦恼的原体只好将自己关在了房间中,独自品味痛苦手套所带来的启示,以此来忏悔自己没能保护好帝皇。」 “多恩,我觉得我们有事可以好好商量的,没有必要这么偏激。”基里曼或多或少听过这件名为痛苦手套的刑具,这个帝国之拳的古怪传统。 “身体上的痛苦没法摧毁我的精神。相反它能让我保持冷静和理智。” 「可长久的痛苦并没有让多恩想到解决方案,失去帝皇的痛苦让原体渴望用痛苦和鲜血来赎罪。也许是命运使然多恩恰好收到了叛徒佩图拉博的消息。 原来自泰拉围城失败后,铁之主并没有退入亚空间,反而在赛巴图斯四号上修建了一座名为永恒堡垒的要塞。 得知此消息的多恩当即决定不仅要把佩图拉博打致跪地,更要将其装进铁笼带回泰拉向帝皇赎罪。」 “你太冲……”察合台刚想指明多恩的急躁,就发现自己的兄弟已经闭上了眼睛好似在忍受什么痛苦。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可汗的心中浮现,察合台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 周围的声音也逐渐安静了下来,他们的主人同样意识到第七军团之主将要做什么了。 「在愤怒的驱使下多恩拒绝了基里曼的增援,带着所有帝国之拳一头扎入了永恒堡垒。起初战况虽然惨烈,但帝国之拳还是仍然在稳步推进。在损失了所有的装甲联队后,帝国之拳终于攻进了堡垒之中。 可这时他们才发现这座堡垒不仅空无一物,内部更是充斥着密道和各式陷阱。但当帝国之拳的战士意识到不对想要退出时,埋伏在外的钢铁勇士引爆了事先准备好的导弹,使大气层中充满了放射性的钢铁残骸,帝国之拳的通讯就此被彻底切断。 无奈的战士们只能在地面与钢铁勇士进行着残酷的攻坚战。 “推进!猛击他们!” “维持战阵,三步速盾墙推进。”」 “多恩,拆分军团的事我们真的可以再谈谈的。” 看着影像中在临时挖掘的战壕和用兄弟的尸体搭起的防御工事下苦苦支撑的帝国之拳们。基里曼倍感心痛。 “这些可都是帝国的精锐啊!.” “切。” 佩图拉博对这场战争充满着不屑和厌恶。铁之主渴望的是与自己的兄弟堂堂正正的较量一场,而不是像这样的屠杀一群来送死的人。 “所以我们赢了吗?” 有不懂事的铁之子惘然的问着,但下一秒就被周围的兄弟捂住嘴巴。 “难道就没有人去劝阻原体吗?”年轻的泼拉克斯问道。 “肯定有,但原体不会听的。而且没能保护好帝皇本来就是我们的过错,我们已经为此而赎罪,这些鲜血是必要的。”杨告诫着自己的学徒。 「佩图拉博和他的子嗣欣赏着自己的宿敌在陷阱中挣扎,他们本有机会全歼整个第七军团,但佩图拉博想要继续享受兄弟的痛苦。 同时原体也另有打算,在水星之门战役后退出泰拉围城的佩图拉博,其实并没有远离太阳系。事实上通过自己的发明天赋,铁之主一直在偷偷观察泰拉的战况。 佩图拉博也想过要不要回去帮助荷鲁斯,以此来免去战帅胜利后可能的清算。但碍于自身的面子,铁之主最终没有返回泰拉之战,而是决定荷鲁斯如果真的来找自己的麻烦,那他一定要回以颜色。 而且失去生机的身体也越发不堪重负了,所以佩图拉博理所当然的也盯上了混沌的力量。」 “…………” “嗤,嗤嗤,嗤嗤嗤——之前谁说自己的灵魂只为自己掌控的,谁说自己不会升魔的。” 先前丢脸的众人强忍着笑意,但这么好笑的事情怎么可能忍得住呢,不少原体们可从来都不会放过打趣兄弟的机会。 纵然看不到父亲的面庞,但钢铁勇士从那不断起伏的躯体就能想象出原体此刻肯定出奇的愤怒。 “但佩图拉博会向哪个邪神献祭呢?” “我觉得应该会是纳垢,毕竟是福格瑞姆背刺了佩图拉博,而恐虐的作战方式他又看不上。”马格努斯并不觉得自己的好兄弟在看到了自己的惨状后,还会加入奸奇的队伍。 “背刺那次可以不用提的。” 「这场血腥的屠宰持续了整整三个星期,帝国之拳的连长们也提议原体突围,但多恩拒绝了所有撤退的计划,不断呼吁自己的子嗣们发动一场又一场的死亡冲锋。 如果继续这么僵持下去帝国之拳可能难逃覆灭的结局,而这是基里曼无法接受的,所以他也不再顾及兄弟的颜面,率领极限战士赶到了塞巴斯图四号逼退了钢铁勇士。」 “呼,这场残酷的闹剧终于结束了。” 伏尔甘为那些因为要维护帝国的稳定,而不得不被抛弃的帝国之拳感到悲哀。语气中隐隐透露出对多恩和基里曼的不满。 “我只是\"恰好\"赶到而已。” “那可真是够恰好啊,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到了帝国之拳进退不得的时候来。”安格隆冷声道。 “够了,这是为了帝国的延续,而必要的牺牲。”自囚笼战役开始后,多恩第一次开口了,其话语依旧坚毅但却带上了一丝痛苦。 圣吉列斯叹了口气。 “嗨,看在第七军团付出了如此惨烈的牺牲的份上。基里曼你最好祈祷你的圣典真的能发挥预想的作用。” 「在见到极限战士的增援到达后,佩图拉博也意识到这场战争继续打下去将会毫无意义。于是铁之主下达了返回梅德加德的命令。 但在撤退之前铁之主献祭了400名帝国之拳身上的基因种子,作为嘉奖亚空间理所当然的赐予了他飞升的资格。 由于佩图拉博并没有明确自己的信仰,而是直接向亚空间本身献祭,所以你属于无分混沌的恶魔原体相比自己的兄弟有了更多的自由。」 “哼,起码我还是比你们强一点。”佩图拉博开始反向讥笑刚嘲讽过自己的兄弟。 “这不公平!”安格隆很想问洛嘉为什么把自己献给了恐虐而不是混沌本身。 (明天还有一章(?^?^)?) 第95章 原体的末路(上) 「虽然第四军团被赶回了恐惧之眼,但幸存的帝国之拳却对自己没能独自完成复仇而耿耿于怀。 但钢铁囚笼的失败和极限战士的救援让顽石们不得不接受《阿斯塔特圣典》,多恩的\"屈服\"打破了原有的均势,拆分军团的计划正式开始。 除了人数实在不足的火蜥蜴外,所有的军团都开始了拆分,哪怕是太空野狼也分出了一个子团。」 “好吧,难怪连伏尔甘都会反对拆分,原来是连一个战团的人都没了。 “毕竟我的军团虽然混入了阿尔法,但还是有人逃出了伊斯塔万的。” “我这边就去了一万人,主力部队还在。” “那为什么太空里野狼只拆了一个子团,保守估计黎曼那应该也还有两万人啊。”马格努斯疑惑道。 “为了观察子团的情况吧,我又不可能凭空变出一批非芬里斯裔的野狼出来,也就只能这么做了。” “那你也应该来找我们商量的啊,我们完全可以特事特办啊。”基里曼揉了揉太阳穴。 “那圣吉列斯和马格努斯说了吗?”鲁斯冷笑道。 “我是真不知道那是场骗局啊!” 「随着军团的拆分,帝国也进入了一个新的时代。大清洗开始了,那些在荷鲁斯之乱中选择了背叛或中立的世界纷纷受到严惩,前者受诫,后者负罪。 但在一些后世的学者口中这时代又被称为离别,在接下来的200年中,人类之主最后的六名忠贞之子接连消失。」 “看来这就是所谓的原体的时代结束了的由来了。” “但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们是因为有什么必须要离开帝国的理由,还是我们的生命都走到了尽头?”科拉克斯的脑中浮现出一个又一个灰暗的猜想。 「最早离去的人是暗鸦之主科拉克斯,当军团拆分后克拉克斯便返回了自己的母星,在监狱中原体见到了那些本该死在大叛乱中的猛禽战士们。 他们本该死去,但新型改造手术赋予的强大躯体让他们活了下来,科拉克斯知道帝国容不下这些畸变的子孙,他必须做出最后的裁决。 但令原体难过的是这些无辜的子嗣,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也没有反抗。 “不要悲伤父亲,我们理解你的选择,如果我们没法生活在阳光下就让我们在阴影中死去吧,我们不能成为军团的污点。” 眼含泪水的科拉克斯用一手抚摸着战士的头顶,另一只手握住了他的咽喉。一瞬间那刀枪不入的战士便永远倒下了。」 “科拉克斯……”基里曼担忧的看向科拉克斯,理想主义者往往会被残酷的现实打击到体无完肤。 “我没事兄弟,这一切都还没发生。” 虽然科拉克斯面色如常,但那些熟悉他的人还是从他的脸上读出了悲伤。 “啊,他又开始了。” “你要是不会说话,可以把嘴闭上的纳蒂安。”阿伦迪可不会惯着这位前黑帮杀手。 阿伦迪想着之后要让科拉克斯跟艾弗瑞尼亚多谈谈心了。 「随后被庞大负罪感压垮的原体把自己关在了鸦塔中,在经历了整整一年的自我放逐后,科拉克斯从房间中走出,他没有打扰任何人,也没有跟谁告别,而是独自前往恐惧之眼履行昔日的誓言。 在帝国的记载中影之鸦留给后人的只有一句话。“永不复返。” 但在亚空间中却一直流传着关于乌鸦与阴影的传说。」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一团由红眼乌鸦组成的阴影一闪而过。那些看清了阴影的人无一不被吓了一大跳。 “那,那是什么?” 洛嘉的头上已经布满了豆大的汗珠,只有大怀言者自己才知道刚才他与乌鸦对视时,他居然感到了切实的杀意与扭曲的疯狂。 而科拉克斯的状况显然是最好,只有在\"怪物\"刚出现时有着明显的惊讶与……厌恶? 这一点自然没逃过旁人的法眼。 “你认识那个东西吗?科拉克斯。” 话虽如此但九头至尊的心里已经有了明确的答案。 “我想那个应该就是我。” “你真的没有弄错吗?” 洛嘉实在没法把联乖巧的兄弟与那疯癫的怪物联系在一起。 “不会错的,我在回归帝国的初期曾见过他,那是我在亚空间中的投影。” 虽然科拉克斯没有明说,但众人都猜到了此事肯定与帝皇有关,因为科拉克斯是在大远征步入正轨后,唯一在回归后跟帝皇有过长时间接触的原体。 “你到底给这群孩子塞了什么?尼欧斯。” “如你所见。” “……”欧尔佩松沉默了片刻,接着叹息道:“他是你预定的杀手?” “他本来会是,但现在我有了另一个可以胜任这份工作的孩子。” “唉,你还是对他们好点吧。”欧尔感慨着这个生物多样性过于丰富的家庭。 「科拉克斯的离去仿佛是一个信号,不久之后罗格多恩和察合台也相继失踪。 多恩在一次海战中孤身跳帮到了一艘混沌阿斯塔特的战舰上,当增援部队赶到时他们只发现了一只断手,经过检测,他们确信这正是多恩的手臂。但由于没有找到尸体,帝国之拳一直相信自己的原体只是失踪,并没有死亡。 而察合台可汗则在肃清母星周围来犯的黑暗灵族时,误入了科鲁西亚5号的一个网道中,自此下落不明。但与帝国之拳一样,白色疤痕的战士同样相信自己的原体并未死亡。」 “你们在干什么?” 黎曼鲁斯看着左右两边的兄弟,整个人都陷入了混乱。 “我冲进网道有可能是因为意外,又或者中了陷阱,但多恩……” 察合台并不相信多恩会逃避责任,也不相信一群没脑子的吞世者能杀死多恩。 “也有可能是因为我们在那时收到了某种指示,或是有不得不离开的理由。” 多恩觉得与其是自己弃帝国而去,更有可能的是未来的自己在不为外人所知的黑暗中继续与帝国的大敌战斗。 “算了算了,接着看吧。” 「如果前三位原体都能被判定为失踪而非死亡,那么下一位原体的遭遇就不是太美妙了。 在大叛乱结束后,基里曼就在追杀福格瑞姆。如今在牺牲了数支诱饵舰队后,基里曼终于将帝皇之傲号堵在了色萨拉星系。 可此时基里曼发现并不是自己堵住了福格瑞姆,而是他将自己引诱到了此地。基里曼明白,如果此时撤退那殿后的舰队将要面对荣光女王的追杀。 为了保全带来的6个战团,基里曼还是执行了跳帮计划。原体下令跳帮队要第一时间瘫痪敌方战舰的行动,完成任务就直接撤退,而他会为所有人争取时间。」 “等一下等一下,基里曼手里拿的是帝皇之剑!?” 马库拉格之主手中燃烧着熊熊烈焰的帝皇之剑一瞬间就吸引走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怎么了吗?” “还怎么了!为什么是你拿着父亲的剑啊?”雄狮颇有一种暴殄天物的感觉。 “你和多恩失踪了,剩下的人里不就我用剑了,所以帝皇之剑肯定归我呀。”基里曼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 “你是不是忘了还有我?”鲁斯拍了拍手边的黑夜之剑。 “你用的剑不是霜刃吗?跟帝皇之剑也不匹配呀。” “哼,你还是先打过福格瑞姆格再说吧,要知道这台机器前面可是说的结局不太美妙啊。” “呃——” 「登舰后基里曼径直冲向兄弟所在的大厅,就如他所料的那般福格瑞姆已经恭候多时。 堕落的蛇妖嘲笑着基里曼。“哦,看看是谁来的,这不是我们不受欢迎的基里曼嘛,怎么我们的其他兄弟没有邀请你去参加他们的聚会吗?” “你不仅是个无能的君主,也是个不称职的孩子。我听说洛嘉和安格隆把你的五百世界变成了焦土,哦,你还在最终的决战中迟到了。” 马库格之主不为所动,当福格瑞姆出现在此地时,他便知道自己的计划失败了。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抖动,帝皇之傲号的引擎被瘫痪了。 福格瑞姆再度讥讽道:“现在你可以做你最擅长的事情了,来吧,不用客气逃吧,我追不上你们。” 但基里曼不想让自己的兄弟得偿所愿,他拔出了帝皇之剑并启动了统御之手。」 “帝皇在上啊,他们把我的旗舰变成了什么?”福格瑞姆看着自己华丽的大厅变成了污秽的巢穴,不敢想象他们在这里做了什么。 “你应该撤退的。” 通过之前的萨特奈恩之战的影像,多恩很清楚福格瑞姆的力量绝非自己能对抗的。 “他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不上也不行了呀。而且就算我逃了,他就一定不会追击吗?”基里曼看着影像中自己穿着的盔甲被剑刃切出划痕,不由得苦笑道。 「眼看自己落入下风基里曼赶忙呼唤了大厅外的希尔和安德罗斯,但事先隐藏的帝皇之子也在原体的号令下加入了战局,克里奥波利斯大厅的战斗立刻就变成了双方混战。 在新一轮的交锋中,基里曼击飞了福格瑞姆手中的一把剑,并重伤了他的一条胳膊。不过这也彻底激怒了福格瑞姆,蛇妖用尾巴缠住了他,然后带有剧毒的利刃划开了基里曼的脖子。 钴蓝色的巨人倒下了,他本不该如此的脆弱,但昔日科尔法伦在伤口留下的黑暗力量与毒液产生了共鸣。」 “说真的你应该给你的盔甲加一个护脖。”荷鲁斯建议道。 “我可以帮你的兄弟。”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伏尔甘,但我觉得现在这样子就可以了。至于脖子的事情我会另想办法。” “现在是谈论护脖的时候吗?基里曼可是快要死了啊!”科拉克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兄弟都这么轻松? “科拉克斯你还记得之前父亲让康斯坦丁把酒神之矛带给我吗?” “你是说父亲也是预料到了什么,才把自己的剑交给基里曼的?” 看着恍然大悟的兄弟,众人都笑了起来。 「就在福格瑞姆即将实施处决时,随行的极限战士发起了死亡冲锋,他们用自己的生命为代价抢回了重伤的原体。 极限战士们前扑后继的慷慨赴死,只为能让他们的父亲能再多活几秒。 “撤退!撤退!我们已经失去了最好的时机!信标在哪?!” “用紧急传送!” “传送坐标已锁定,大人!药剂师马上就到了,您一定会没事的!” 意识模糊的基里曼一边听着子嗣绝望的苦海,一边想着帝国没了自己要怎么办?鲁斯失去了自己又该何去何从?」 “虽然我很感激你临死之前都还想着我,但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吧。”鲁斯语气显得十分复杂。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 “切,那我还真是谢谢你哦。” 「在被子嗣送进禁滞力场前,原体感觉自己身处一处悬崖之上,面前的灵魂之海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笑声。 而他只能无力的呼喊着。“父亲!父亲!!” 随着一道冰冷的金色光芒升起,原体的灵魂被悲伤所吞没。」 “你应该感谢我们的父亲保佑了你的灵魂。” “所以呢?”基里曼面无表情的看着洛嘉,静静等待他的后文。 “你应该更加虔诚一点,比如将神皇定为五百世界唯一的官方信仰。” “抱歉啊,奥特拉马奉行信仰自由的政策。如果你真的要在五百世界推行关于父亲的信仰,你就只能让人亲自去跟当地的宗教辩论。” 基里曼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诈。 “诚然我会派出我手底下最好的牧师团队。” 「下一个离开的原体是芬里斯的狼王,在基里曼沉睡后的第一百年,黎曼努斯突然在一场宴会中仰天长啸。 随后狼王向自己的狼群宣布自己受到了全父的指引,紧接着狼主招集了所有的狼卫,与他们一同乘坐着赫拉芬克尔号冲向了恐惧之眼,只有最年轻的狼卫比约恩被留了下来。 对于黎曼努斯此行的目地众说纷纭,有人说狼王受命去追猎叛逆的兄弟,也有人说原体是去找寻能让帝皇再度行走于人世间的方法。」 “如果黎曼真的受到了父亲的指引,那多恩的猜测就很有可能是对的了。” “那我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我的\"死\"也是父亲计划的一环。” 跟其他的兄弟一比,基里曼感到自己被父亲忽视了。 “也许是你不感忏诚?所以没有感受到父亲的指示,然后父亲就只能先让你沉睡了?” “?” “父亲等等,我还没登舰呢!”比约恩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独自留在了芬里斯。 抓狂的比约恩让周围的野狼大笑起来,也有好心的狼主给年轻的幼狼递上酒袋。 「仅剩的火龙之主在听闻兄弟的选择后,也选择了离去。 但在与子嗣告别时,伏尔甘告诉战士们自己有七件武器遗失在星空的深处,如果未来有需要便在集齐这七把武器后召唤自己,他会与黎曼努斯一样在最终的决战中归来。」 “原来还可以留通讯方式吗?”黎曼不禁后悔自己离开前居然没有留下可供联络的手段。 “我怎么感觉看这情况,伏尔甘之后还会出场呢?” “如果真的有需要我亲自回来处理的事情,那帝国可就有大麻烦了。” 第96章 原体的末路(中) 「原体时代的落幕并不是单指忠诚派的落幕,在这个时期里躲入恐惧之眼的叛徒们也逐渐陷入了沉寂,在往后的万年里,有关堕落原体的目击报告也是屈指可数。」 “难怪一万年后是阿巴顿在领导叛军,合着你们也不管事了呗。” “但他们也不可能光呆在恐惧之眼思考人生,然后啥事都不干吧。” “我倒是宁愿他天天在去那个什么银宫,别到时候再丢我的脸了。” 福格瑞姆总感觉未来的自己不会是一个安生的人。凤凰一边想象着堕落后的自己还会干出什么,一边不自觉的抓紧了之前剩下的药片。 「佩图拉博是其中最为安静的那个,在万年的长战中,铁之主一直待在梅德加德,平日里很少外出。 直到在黑暗战帅发动第十三次黑色远征的前夕,钢铁暴君才为了迪萨克提斯上黑暗神庙的秘密,与莫塔里安率领的死亡守卫展开了激战。」 “黑暗战帅应该指的是阿巴顿那小子吧,他在未来的一万年发动了13场远征?”费努斯疑惑道。 在戈尔贡的眼中一万年里只发动13场远征是十分不合理的事情,如果是因为筹集人力物力拖了后腿,那以帝国的体量阿巴顿的远征终究只是小打小闹。 “十三场对于阿巴顿来说已经很不错了。”荷鲁斯倒是很满意。 牧狼神或多或少听说过关于恐惧之眼内部的情况,就连那些外围的星球也是连巴尔都比不过的荒漠废土。 伊泽凯尔能在这样的情况下发动远征,不正好说明了他除了冲锋陷阵以外还有其他的天赋。 “之后要让塞詹姆斯好好操练操练伊泽凯尔了。” 牧狼神已经暗自下定决心要改革自己的四王议会了。 「在战争的初期,钢铁勇士凭借着狂风暴雨般的轰炸,数次击退了死亡守卫的进攻。但在开战后的第7个小时,莫塔里安呼唤了腐败天的力量。 慈父的孩子们在战场中开始显现,恐怖的瘟疫笼罩了整个星球。铁之主引以为傲的战争机械们在瘟疫的影响下化为了废铁,被束缚的机魂和恶魔在嚎叫中迎来了末路。 纵使心中有着万般不甘佩图拉博还是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败北,但在撤离前铁之主引爆了事先埋藏好的炸弹。此举虽然对死亡守卫造成了惨痛的伤害,但星球神庙中的黑暗知识还是落入了苍白王子之手。」 “嗯——” 看着屏幕中被瘟疫侵蚀的钢铁,佩图拉博眉头紧锁。铁之主从未料到自己的战争引擎会败于生物武器之手。 “我早就说过了!那不是一般的瘟疫和病毒,他们不仅可以侵蚀血肉,甚至连钢铁都是其感染对象。” “那我们要怎么办?总不能赤身裸体的战斗吧。” 费努斯面对此等棘手的情况也感到头痛,钢铁勇士好歹只是喜欢用重火力进行轰炸,但自己的钢铁之手之前可是一直以机械改造为荣的。 “未来的人到底是怎么处理这些东西的?” 「而曾经陷害了佩图拉博的福格瑞姆,则躲在自己的恶魔世界寻欢作乐。在享受了各种凡人难以想象的疯狂欢愉后,福格瑞姆的心渐渐被无尽的空虚所占据。 不知不觉间原体想起了自己昔日的挚爱费努斯,于是蛮不讲理的弗格瑞姆要求首席药剂师复活自己心爱的戈尔贡。 而我们也不知道究竟是因为法比乌斯的天赋太过高超,还是有哪位黑暗大能在背后予以支持,首席药剂师居然真的克隆了拥有昔日记忆的费鲁斯。」 “帝皇在上啊!” 凤凰右手不由自主的握紧了之前剩下的药丸。 “呃,我们接下来不会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吧?” 基里曼仔细地斟酌着自己的用词,显然之前福根与恩卡利云雨的场面给原体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 “嘶——” 此言一出在场的众人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如果真的出现了什么,众人可能就再也无法直视福格瑞姆和费努斯了。 “拜尔确实是个可造之材,不过可惜了。要是他能早生个几十年,就不必呆在第三军团里空耗时间。” 对于拜尔的天赋,帝皇还是感到十分可惜的,要是首席药剂师能更早的遇到帝皇,其成就绝不会在阿斯塔特之下。 至于他的品格,呵,一个有良心的人又怎会成为专精生物基因领域的大师,无论是弗,阿斯塔特,还是帝皇所使用的基因技术都绝对不可能被人类的道德框架所认可。 「对于能再度见到亲爱的戈尔贡,大喜过望的原体邀请新生克隆人进行棋局。双方在棋盘上交流着自己的想法,福格瑞姆希望借此将戈尔贡拉入混沌的领域。 “这不是我的身体,你对我做了什么?” “这有什么关系呢?我亲爱的戈尔贡,最重要的是现在我们自由了,没有人可以约束我们了,在欢愉王子的祝福下我们将拥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你背叛了吗?” “背叛?哈哈哈——” “叛徒!” 但费努斯始终保持着对帝皇的忠诚,无可奈何的凤凰只好再度砍下挚爱的头颅,然后吩咐药剂师把下一个克隆体带来。 “下一个。” 渐渐的连福格瑞姆自己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希望按说费努斯加入自己,还是单纯的想要重温享受杀死挚友的快乐。」 “呼呼呼呼……” “嘛嘛,起码没像基里曼想的那样出现非礼勿视的内容不是吗?” 康拉德试图调节一下现场的气氛,但可惜没什么用。 “原体真的不打算换一种改变未来的方式嘛。” 发言的是被费鲁斯\"忽视\"的莫拉古尔氏族的领导人摩尔。 “原体已经已经下达了命令,现在可不是掀起风暴的时候,摩尔。”杜凯因在说到对方的名字时语调强上了几分。 “如你所愿,风暴将军。”摩尔对于前军团长还是保留几分敬重的。但看到杜卡因身旁的美杜森时,他的脸顿时又拉下来了。 与旁人不同,摩尔始终觉得美杜莎领导破碎军团进行游击战是一个应当被嗤之以鼻的错误。 美杜森也感觉到了摩尔的敌意,但无论是出于双方此刻的地位,还是平日里摩尔那臭名昭着的行事作风都让美杜森不想与之接触。 「至于剩下的那几位恶魔原体,在之后的时间里,莫塔里安和安格隆常年不知所踪,很少会出现在实体宇宙中。 而红魔马格努斯则是一位较为活跃的恶魔原体,其在大清洗时间段中一直因血肉变异的再现而苦恼,而在大清洗之后,马格努斯也多次向芬里斯发起了复仇远征。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什么叫做之后再谈啊?” 事实上猩红之王非常想知道血肉变异的情况。其会在何时发生,与过去相比是否产生了变化,有多少战士发生了变异,又有多少人活了下来。 现实中的千子经历了一百多年的休养,军团人数也才勉强恢复到10万人左右,如果血肉变异再度发生,那千子军团可能会在顷刻间灰飞烟灭。 但屏幕中的之后再谈,让马格努斯感觉自己好似受到了针对。 “多次向芬里斯发动复仇远征?也就是说你打了那么多次,也没有把我的芬里斯打下来?” “呃,你也不想想血肉变异后,我的军团还能剩多少。” 「此刻最为重要的是最后一位升魔的原体洛嘉,其所经历的事情如果流传到外界,必然会震动整片宇宙。」 “你怎么也升魔了?” “就他之前发表了那些个宣言,他不升魔谁升魔?我倒是想知道他把自己献给了哪个邪神。” 安格隆对于洛嘉把自己变成了恐虐的奴仆一事还是心生不满的。 「早在泰拉围城战期间,被驱逐的大怀言者意外找到了一颗奇妙星球,星球上的居民都十分擅长预言且怀抱着某种古老的信仰。 洛嘉以和平的手段占领了这个星球,并在上面研究预言之术。那是一段美妙的日子,但在复仇之魂的决战前昔,洛嘉同样感觉到了亚空间的波动,他渴望运用预言观看这场最终决战的走向。 在对整个星球施以火刑后,洛嘉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可由于情报差大怀言者误解了预言的启示。其自认为荷鲁斯将与帝皇同归于尽,而他将取代荷鲁斯获得四神的恩赐。」 “洛嘉,你这……” “咳咳,起码我预言到的东西都能对得上之前的事,只是在解读的时候出了差错而已。” “我可以借你几本黑鸦学派的书,都是全帝国通用的基础内容。” “我算是看明白了,就算中途跑掉该丢脸的还是要丢。”康拉德吐槽道。 “你不是我们之中第一个退场的嘛。” 「在后来得知了荷鲁斯的结局后,洛嘉也退入了恐惧之眼,并命令子嗣在一颗星球上修建用以祭拜黑暗诸神的神庙。 可就在工程快要完工的时候,留守的怀言者遭到了不明生物的袭击,刚开始怀言者还以为是驱魔法阵破损导致的恶魔入侵。 可在得知无法正和驱魔塔皆完好无损后,他们试图拷打自己的奴隶以获取所需的情报,当他们杀死了一名奴隶后,阴影中的怪物终于露出了身形。」 “那是我们之前看到的科拉克斯?!”洛嘉不解科拉克斯怎么会盯上自己手下的怀言者。 但众人的注意力现在并不在这里。 “这是先放一下,马格努斯刚才画面中的出现那个驱魔禁制你能复刻出来吗?” “可以,但需要重新改良过。怀言者所使用的法阵跟传统的灵能者用的有所区别,我可以让他变得更正常一点。” “你改良完后记得拿给父亲或者马卡多检查一下。”莫塔里安提醒道。 见众人的注意力不在自己的身上,洛嘉也只好把精力放回到影像上,以至于他没注意到自己身边的阴影正在变得凝实。 同时科拉克斯的心中涌现出一种古怪的感觉,暗鸦之主小心的用余光扫视着四周。 「在一番交手后,损失了半个连队的怀言者发现自己并不是眼前这个\"恶魔\"的对手。阿卡塔祈求黑暗试图呼唤原体前来助阵。 “你必须把他叫过来,要不然我们都得死。” “叫—过—来—,阿尔塔,啊。” 出人意料的是洛嘉已经来到了此地,意识到自己错误的阿卡塔急忙向父亲告罪,他诉说着恶魔的强大,并希望原体能够消灭眼前的怪物。 但洛嘉只是微微一笑,随后揭露了阴影恶魔的真身。“我可没有看到什么恶魔,我只看到了我的兄弟。来吧,到我这里来科拉克斯。”」 “小心!” “啊?” 科拉克斯一个飞扑将洛嘉从自己的椅子上撞飞,随后向上挥动自己手中的渡鸦之爪。 “铮——” 金属碰撞后产生的刺耳噪音震的靠近了几人耳膜发痛。 惊魂未定的洛嘉回头想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此时行凶,确定科拉克斯正和一道纯粹的阴影僵持绞力。 “停手,这不是你所在的时空。” 闻言阴影一愣放下了手中的利爪,以一种诡魅的声音说道。 “我很抱歉父亲,我刚刚还在追捕叛徒,这道传送来的太过突然了。” 阴影逐渐消退露出了原有的模样,一个更加苍白,消瘦,锐利的科拉克斯映入众人眼帘。 有了之前的先例众人也.并未受到惊吓。 “我能理解,我当时也是这样被送过来的。” 暗影有些疑惑的看着站在帝皇和玛卡多身旁的男人。 “你也是被从其他时空发到这里的人吗?” “有些不一样的孩子,我确实来自其他地方,但我还处于这个时间段。但你却来自未来…原本的未来。哦,对了,你可以叫我欧尔佩松。” “原来如此欧尔佩松阁下,难怪我感觉到有一股引力正在牵引我回到原来的地方。”暗影若有所思。 “你能回去?” “是的,有一股奇妙的力量稳定了我的状态,但我能感觉得到它终将消失。” “为什么我什么都没有感觉到?”欧尔小声的嘀咕着。 “那可真遗憾,我还以为我们要有两个科拉克斯了呢。” 这让暗影看到了发声的康拉德和围坐在一起的兄弟,刚才好心情顿时变得十分的复杂。 “要来一起坐吗?”科拉克斯向原本未来的自己邀请道。 “不必了。” “我们刚看到你袭击了洛嘉,能跟我们说说那次对决的结果吗?”天使询问道。 “哪一次?” 圣吉列斯眼角一抽,随后伸手指了指屏幕。 “第一次嘛,那一次我失败了,那些可憎堕落者带着洛嘉逃走了。” 「再度重逢的两人向对方发出了同样的问题。 “在你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你又变成了什么?” 洛嘉回答道:“我已经到了人生的下一个阶段,每一个人都会要经历的阶段。难道你不是为啥来的吗?” 科拉克斯对此则回答道:“我始终如一,我是复仇的化身,正义的审判,我为揭露你们的虚伪而来。而你将会是第一个倒在我爪下的猎物!” “真遗憾啊,我的兄弟。我与伊斯塔万时已大有不同。” “我也一样。”」 “你是怎么做到那些的事情?” 基里曼指了指影像中又是化作乌鸦风暴,又是溶解于阴影的科拉克斯。 “那是最开始的时候,我当时并没有深入了解自己的能力。现在的我能做到更多更多。” 随即暗影消失在原地,又从马库拉格人身边出现。 “呼。” 洛嘉为暗影的离去而暗自呼出一口气,大怀言者总是能从其身上感到惊人的杀气,就算没有刻意针对自己,但也让其感到非常不适。 「大怀言者唤出火焰,雷霆与风暴杀向昔日的兄弟,倒下的尸体被烧毁,周遭的建筑在雷霆与风暴的摧残下倒塌。 但科拉克斯屹立不倒,锐利的爪子先是割开了精美的经文,随后深入叛徒的血肉和咽喉。 洛嘉的颓势让传送门开始变得不稳定起来,那些本欲逃跑的怀言者见此情景,只好回去帮助自己的父亲。 在爆弹的不断轰击下,洛嘉获得了一丝喘息之机。神选者赶忙释放烈焰点燃鸦群,随后利用浮空术带着子嗣逃离了这颗星球。 鼻青脸肿的科拉克斯紧贴着传送门咆哮道:“我记住你的气味了!洛嘉!这件事还没有完!”」 “自那次失败的暗杀后,洛嘉就躲了起来,我尝试继续追捕他却没有成功。” “那你就没有想过回到帝国吗?”科拉克斯问道。 暗影摇了摇头。 “我在亚空间里待的太久了,我的身体开始回归最初的样子,如果我以这副的模样示人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而且未来的帝国……” “很糟糕?” “非常糟糕,当我有机会了解帝国的变化时,我为他感到震惊。昔日大远征所追求的一切尽皆沦为了水中幻愿。” 暗影叹息道。 “话说回来你来自多少年后?” “其他失踪的原体是不是受到了父亲的指示?” …… “兄弟你在发光?” 基里曼的话让暗影从兄弟们的问话中脱身。 “嗯,看样子我的时间到了。”暗影感受到躯体正在随风消散。 “我来自大概1万年后,我不知道其他兄弟的下落,但我知道父亲正在孕育着新的计划。” 暗影以极快的语速回答着问题,在彻底消散前他张嘴说道。 “希望尚存。” 第97章 原体的末路(下) 「与已经升格为魔的六位原体不同,仍然保持着人类外貌的阿尔法瑞斯和康拉德在帝国留下了十分详尽的记录。 其中关于九蛇至尊的记录可以追溯到大清洗时代伊斯卡瑞多之战,在此地基里曼和他的军团围堵到了一名自称为阿尔法瑞斯的阿尔法战士。」 “假设阿尔法瑞斯已经被多恩杀死且没有复活的话,那被我堵到的难道是欧米茄?” “很难说,就算我没有复活,那也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战士或是连长。” 阿尔法瑞斯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未来的状况。 “我们之间的血脉感应会告诉未来的基里曼答案的。” “废话那么多干什么?直接看那个家伙会不会被基里曼砍死不就知道了。死的不一定是假的,但活下去的肯定是真的。” 安格隆提供了一个更为简单粗暴的辨别方法,红天使可不会像多恩那样去玩什么猜谜游戏。 “好主意,以后要是遇到自称阿尔法瑞斯的家伙,砍一剑就知道是真是假了。” “唉?你认真的嘛,庄森?” “也许你下次可以让其他人或者你自己来试一试我是不是认真的。” 「在经历了一番激斗后,帝国的扞卫者们还是斩杀了背叛者。可令人感到奇怪的是阿尔法军团却并未溃散,反而以极快的速度重组了阵型,并将基里曼赶出了伊斯卡瑞多。 后世一部分知道九头至尊乃双生原体的人曾推测是孪生子的欧米茄在领导阿尔法军团。他们也试图寻找这位叛徒,给予其真正的终结。 可在往后的一万年里,刺客厅、审判庭、阿斯塔特战团、星界军都上报过九头至尊的行踪,甚至于在内务部的档案库中保留了上千份击杀报告,可都没有办法证明其是真正的欧米茄。 伴随着越来越多的九蛇之子自称自己为阿尔法瑞斯,帝国的各方势力也开始对此习以为常。」 “看样子那也是个假货。”看着极限战士被对方击退,基里曼惋惜道。 “你还挺遗憾的。” “不管怎么说,我也希望我的战绩能好看一点。自毁灭风暴以后我就像个呆子一样一事无成。” “先别管那个你们谁来给我解释一下审判庭和星界军是啥玩意儿?” “星界军听着有点像凡人辅助军,我猜应该是我在拆分军团的时候,顺便把辅助军也拆掉了,毕竟成规模的凡人也是一股十分可怕的力量。” “至于这个审判庭到听着像是个法律审判机构。” “我在上面闻到了血的味道。” 鲁斯用右手不断摩擦着下巴,狼王可不相信一个法律机构居然能跟杀死原体的事件扯上关系。 「至于最后的叛徒康拉德·科兹,其记载资料就比较详细了。在大叛乱结束后装载着原体的静滞舱被一艘货船捡到,船员中有人猜测出了货物的真实身份,但考虑到物品本身的价值,船员们企图出售禁滞舱。 但船员们不知道的是午夜幽魂与一名叫埃尔弗的船员产生了精神共鸣,从他的口中原体知到了现在的状况。 由于刺客羌的失手,康拉德逃脱了囚笼。随后原体杀死了除埃尔佛以外的所有人,并开始集结自己的军团。」 “呵呵呵……这就是贪婪的代价。”康拉德嘲笑道。 “你集结军团干什么?准备跟帝国再干一场。” “再打一场?不不不,这既是一场自白,也是一场辩论。而他们只不过是我找来的观众罢了。” “他们还会服从你的命令?” “他们会来的。嗯,一部分会来的。”康拉德肯定道。 「在经历了一段时间的等待后康拉德如愿以偿地见到了自己的子嗣。灵魂猎手塔洛斯及其所属的第一烈爪成为了第一批面见原体的人。 “赛维塔在哪?我以为他会是第一个来的。” “我们很久没有听到过一连长的消息了。也许,也许他死在了不屈真理号上。” “不,他不会这么轻易死去的。他会来的,他一定会来见证这最后的时刻。” 对此夏尔否认道:“抱歉父亲,但我想赛维塔肯定死了,毕竟我们已经很久没见过他。” 午夜幽魂没有理会夏尔,只是自顾自的说道:“荷鲁斯的失败是命中注定的结局,就如同我即将回归死亡的怀抱一样,命运不可违背,但在我死前我将为你们留下最后的教诲。” 午夜幽魂诉说着命运的强大和自己的决心,但曾与其建立过精神连接的埃尔弗却看到了真相。 “您害怕是自己的……错。”命运让他揭露了原体的虚伪,也为他招来了杀身之祸。」 “但他没有说错,不是吗?” “我觉得我们已经讨论过这个问题了。” 康纳德随意的摆摆手,然后饶有趣味地听着影像中的塔洛斯。 至于现场的塔罗斯本人正在跟自己的队友小声交流着。 “你偏偏要在这种时候找死吗?夏尔” 夏尔却反问道。“我看原体不是挺有兴致的吗?” “你们在聊什么呢?”马卡里安的声音在两人背后响起。 “没什么,连长。” 「当时机来临时午夜幽魂驱散了自己的所有的护卫,将自己独自留在了房间内。在屋内午夜幽魂用奴仆的血肉制作了一尊帝皇的雕像。 午夜幽魂向雕像诉说着自己的告解,也不知道是因为原体已经被疯狂吞噬,还是帝皇真的回应了自己那可悲的第八子。双方由一开始的单方面诉说变成了交谈。 “父亲你知道吗?如果能让我再来一次,我绝不会离开我的母星!我也不会成为康拉德·科兹。午夜幽魂是惩治罪恶的英雄,康拉德是卑劣的叛徒。” “你从来都不是一个软弱的人。” “父亲?” “是你自己选择了这条路。” “不,是你派了刺客来这里杀我,你是被我的献祭所吸引而来的你这个邪神!” “唉。无论过去亦或未来,我从来都不是个神。你知道你没法审判我,因为我已经替人类承受了无尽的苦难。” “这是你讨苦吃你,我看到了真相!这一切都是你计划的一环。你将我们抛出,让我们受尽的苦难。” “你仍然在为自己的失败寻找借口,吾儿,命运就像一座图书馆,而你太过专注于其中一本书的内容了,是你亲手将自己变成了命运的囚徒。” “那你想我怎么样啊,让我道歉,然后像圣吉列斯说的那样原谅我。” “没有什么原谅,你在过去做出了选择,现在命运将以你期盼的形式到来。”」 “就像之前父亲说过的,他爱着我们所有人。” “他要是当时把我的兄弟们带走,我就信了。” “他要是当时能考虑一下我的心情,我也不至于讨厌他。” “尼欧斯,我想你手底下的人应该有向你汇报过这个蝙蝠男孩的精神状况,你难道就没有管一管?” “我没有时间去处理这件事情,欧尔。原体们已经是独立自主的个体了,而且我也不可无时无刻的为他们提供帮助。”帝皇反驳道。 “如果我今天担心了这个孩子的状况,明天就要去担心那个,除非我把他们二十四小时放在身边,否则总会有漏洞可以钻的。但这样我制造原体的意义何在?” 「告解完后,午夜幽魂穿过了城堡的一个又一个房间来到了他的王座厅。在最后的时刻康拉德戴上了午夜王冠,审视着塔罗牌所揭示的命运。 “我知道你会来这里,当你踏入这个星系的时候,我便感知到了你的到来。我放任你闯入我的宫廷就是为了向世人证明我的理念!” “来吧!赐予我终结!若连我都能被原谅,那正义何存!” 康拉德飞扑向闯入的卡利都斯刺客穆’沈.。」 “就这么结束了?” “命运就是如此,一把足够锋利的剑刃就足够杀死一个不反抗的原体了。而且轰轰烈烈的死亡可不适合我这种人。”康拉德哈哈大笑道。 “你们没人去按住他吗?” “赛,原体之前是什么样的你是最清楚的,我们怎么可能拦得住他?” “而且按照原体之前的预言,这个刺客不是很快就要死了吗?” 作为影像中出现的最高军官范卓德赶忙解释道。 「由于刺客在杀死了夜之主前,曾约定只要不拿走自己的遗物那便可安然离去。所以在完成弑神的壮举后,卡利都斯刺客在夜之子的谩骂声中离开。 但塔洛斯无法接受所以结果攻击了穆’沈,同时他拒绝按照原体的命令返回帝国认罪。好在各个战帮的高层阻止了药剂师的行动。可在这之后众人发现原体的王冠,披风,武器尽数被盗。 愤怒的夜之子们开始追杀尚未逃离的刺客。在经历了漫长的追杀后,塔洛斯终于手刃了仇敌,因此他也被其他人冠予了灵魂猎手之名。」 “你是在违背我的意志吗?塔洛斯。” “不,我的大人,我只是做了身为一名子嗣应该做的事。” 虽然自身在军团中的地位并不是很高,但由于自身的特殊性塔洛斯有着非常丰富的与原体交流的经验,所以此刻的药剂师脸上并没有任何的恐慌。 “有孝心是一件好事,但不要像某些人一样。好吗猎手?”康拉德意有所指的说道。 “我明白了,父亲。” 先知明白自己的父亲是因为自己没有返回帝国而生气,至于那位刺客死有余辜。 “你们先别聊了,快看影像。”圣吉列斯的话把康拉德的注意力拉回到了影像上。 只见上面漂浮着三个选项。 「混沌神选 审判庭 灰骑士」 (主线讲了很久了,补充一下人物的势力传记,以周日中午的评论数为接下来的讲述顺序。(^(エ)^)) 第98章 审判庭 “这好像是让我们选择的意思。” “那么选哪一个?” 众原体齐齐看向帝皇,在这类事物上只有人类之主才能作出决定。 片刻的沉思后帝皇做出了选择。 “审判庭。” 「嗞嗞——」 「审判庭是40k时代里帝国最有权势的机构,其下属的审判官和仆从们日复一日的监督着任何可能威胁帝国的存在。 不仅是凡人官员受其监督,就连刺客庭和阿斯塔特战团都要受其制约。像艾森霍恩等着名的大审判官甚至敢于质询禁军。」 “他们胆子这么大的吗?” 除非任务需要,否则就算是阿尔法瑞斯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去招惹禁军。 “让一些凡人去监管阿斯塔特。”牧狼神的眼光微微微闪动,其中充斥着不屑与质疑。 “让一个机构拥有如此特权,这不是一件好事。” “我不知道啊,我连阿斯塔特军团都拆掉了,没理由再设立一个职权这么大的审判庭啊。” 「审判庭的记载最早可以追溯到泰拉围城战役期间,彼时面对恐怖的叛军,有心无力的辛德曼向多恩诉苦。 多恩理解辛德曼的心情,原体向其讲述着名记叙者所罗门因疯狂而被自己处决的故事,这是多恩最喜欢的记叙者。随后多恩委托辛德曼创办一个战时监管组织,以防混沌腐化的扩散。后来在马卡多等人的重用下辛德曼的组织逐渐扩大。 在战后他们成为了审判庭的基础,辛德曼,高蒙,肯德尔和莫莉安娜被后人称为审判庭的四大创始人。」 “高蒙?他是怎么从普罗斯佩罗逃到泰拉的?”马格努斯自然知道这位阿里曼的凡人弟子。 “莫莉安娜?那不是昔兰妮吗?” “好家伙四个人里三个来自叛乱军团。” “只要他们还有悔过之心并愿意为帝国做出贡献,那之前身份就并不重要要了。” 「审判庭正式成立后,就专职清洗帝国内部的混沌余孽。但随着叛军退入恐惧之眼,无事可干的审判官们有了一个崭新的目标——复活帝皇。 四大创始人中的莫莉安娜专精此事。许多人认为莫莉安娜曾是马卡多生前的密探,但根据最新的研究表明其真身乃是昔日的受祝女士昔兰妮。 在从密教出逃后,昔兰妮就有了一个疯狂计划,她打算通过操纵荷鲁斯来左右混沌本身。但在复仇之魂号上昔兰妮被困在了巨石下,死去活来的昔兰妮见脱困无望就与濒死的莫莉安娜合二为一。 当荷鲁斯死后昔兰妮依旧没有放弃自己的计划,她为了复活帝皇可谓百无禁忌,不惜动用戴文神庙中的混沌之力。」 “这女人是疯了吧。”一时间成了在场绝大部分人的共识。 “这个昔兰妮是你留下的暗子吧?” 帝皇摇摇头。“不过是一步闲棋罢了,成功与否都无需在意。不过她的经历确实算的上是一份意外之喜。” 「在被多恩授予总管证明后,昔兰妮遇到了一支由罪犯组成的炮兵,她抹去了犯人的罪状并将重收入麾下。 另一位创始人高蒙对此大力支持。高蒙曾是千子军团的记叙者兼阿里曼的学徒。在普罗斯佩罗之焚的前夜,阿里曼和阿蒙为了获知未来的信息,不顾卡莉斯塔的死话,让其强行预言未来。最后卡莉斯塔在极端的痛苦中死去,此事让高蒙与阿里曼彻底决裂。 两人的联盟被当事人称为荷鲁斯派。」 “你看我们说你们是巫师是有理由的,你的侍从和一连长都这副模样了,手底下那些你看不到的我都不敢想。” 马格努斯擦了擦不存在的虚汗,想到了之前被自己否决的亚空间精灵普及计划和为此设立的第十学派的企划。 “没想到多恩你跟审判庭居然这么有缘啊,这就是因果吗?” “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给,降压药。” “???” 康拉德不顾愣神的多思,强行将药丸塞到多恩手中。 「不过昔兰妮的计划并没有成功,她与高蒙的同盟被辛德和肯德尔阻止了。 在一场内战后, 虽然部分派系成员还留在帝国,但身为领导人的高蒙失踪,昔兰妮则遁入恐惧之眼。后者在逃入恐惧之眼后投入了阿巴顿的麾下。为黑暗战帅的征途出谋划策,但其真正的目地犾未可知 “老妪,你此行所为何事?” “我来此是为了服侍您,伟大的战帅”」 “服待?!” 虽然知道当时情况特殊,但怀言者的内郐还是出现了些许骚动。边缘的战士们大意思地远离影月苍狼的表亲们。 以后要让昔兰妮少跟十六军团接触,也成为了怀言者们的共识 “阿巴顿那小子手上的好像是你之前用过的荷鲁斯之爪吧。” “作为四王议会里唯一的幸存者,阿巴顿继承我的遗产也是理所当然的。不过破世者去哪了?” 比起黑暗机械教打造的荷鲁斯之爪,牧狼神更加注重破世者的去向。 「随着荷鲁斯派的出现,审判庭开始出现派系之别,以纯洁派和激进派以首,下含阿玛拉提亚派,帝皇复活派,托尔派,热忱派,独大派,卡索菲利派,荷鲁斯派,伊斯特万派,崇外派……在派别之中又存在着诸如巴卡,光明会,哈尔……等秘密结社 在日后如除了派系之别外,审判庭的职能也开始复杂化。在经历差点覆灭帝国的野兽战争,刺客庭之乱和叛教时代后,审判庭分为了圣锤修会,攘外修会和讨逆修会三个主要修会。」 “我**的是在看暗黑天使的军团架构吗?本来还挺正常的一个组织,怎么就搞成这模样!” “六翼、修会、内环是相辅相成的,可不会像他们那么混乱。”随后雄狮又补充道。 “一个臃肿的机构可是做不成大事的。” “但我们起码知道了帝国未来的麻烦。刺客庭自不必多说,叛教应该是指宗教战争,野兽?难不成是绿皮。”基里曼分析道。 “呵呵呵,绿皮,呵呵呵。”众人轻笑道,显然不相信绿皮可以动摇帝国的根基 “如果连绿皮都能打到泰拉了,那全体帝国高层恐怕就给以死谢罪了。” 「审判庭的权力绝大部分来自叛乱中的战时条约和掌印者的密令,在组织不断扩大后其手下的审判官的权力也得到了进一步的加强。这让审判官可以绕过繁琐的官僚体系直接实行帝皇的意志,可这份特权也酿成诸多悲剧。」 “理所当然,要是不出事那才是真正的怪事呢。”察合台倒是不感到奇怪,巧高里斯赋予的智慧已经预料到了这一步。 “冤假错案是特务机构没法避免的事,希望他们不要做的太过火了。” 「雷克斯率军奔赴弗拉克斯,阵斩恐虐大魔安哥拉斯,获赐勤见神皇之荣。 托尔克马达不负异端杀手之名,于审判官大会上手刃堕落恩师 克里普曼为阻虫群焚灭千星,用灭绝令制造了星区级的隔离带。 吉斯纲罗斯于耻辱之月率军围困芬里斯。 奎索斯探索禁忌知识,妄用黑石加强灵能者的哀嚎,以此创造足以摧毁恐惧之眼的武器。 艾森霍恩以纯洁之身走向激进之路。 ……………………」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审判官的疯狂还是远远超出了可汗的预期。 “**,什么东西居然敢围困我的芬里斯?!”黎曼一度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但在反复确认后愤怒代替了疑惑。 “焚灭千星!这是认真的嘛?这要是多来几次大远征都白打了。” “难道就没点正常的审判官吗?” (下一章艾森霍恩。(≧?≦)\/) 第99章 艾森霍恩 【观前提示:由于黄衣之王不属于艾森霍恩三部曲,而贝坤系列作者又没找全,所以本章只会少量提及,主要写审判官和未来的黑暗,可能会有遗漏请多包涵。】 在众人专心问候审判庭时,古怪的机器突然爆发出一道亮光。 在午夜领主的哀嚎声中,两个人形生物于光中显现。 一人身形高挑削瘦,浑身上下透露着难以忽视的邪气,另一人略低\"同伴\"一头,但体格却颇为壮硕,庄严的神情夹带着一抹疲惫。 “看样子你的对头还是不肯放过我们啊,艾森霍恩,你准备怎么……” 高个男子环视四周突然僵在原地,那闲休惬意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受!受!受诅咒者!” “啊!!!!!!” 男子的身上冒出了金色的火焰,那火焰虽不致命却让被附着者痛苦异常,哀嚎与求饶声在大厅中回响。 “救救我!艾森霍恩!看在我帮了你这么多回的份上!” 先前的观察和切鲁贝尔的哀嚎已经让审判官掌握了大体情况。 “闭上你的嘴,切鲁贝尔。” 伴随着名为艾森霍恩的人下达命令,切鲁贝尔满脸绝望地张大了嘴,可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不过身上的火焰倒是逐渐熄灭了,只余些许跳动的火星。 “我从未想过有朝一日我能与您相见,您卑微的仆人在此向您致敬,伟岸的神皇。” 艾森霍恩恭恭敬敬束起了天鹰礼,完全无视了蜷缩在自己身后的切鲁贝尔。 帝皇安静地看着艾森霍恩,既无斥责也无表彰。 “你就是那个从纯洁派变成激进派的艾森霍恩?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会成为激进派了。” 鲁斯抚摸着身旁的巨剑,出自芬里斯大师之手的符文亮起了幽蓝色的光芒。 圆桌的顺序和张牙舞爪的狼群,让眼前之人的身影与艾森霍恩脑海中的壁画重合到了一起。 “芬里斯的狼王啊,耻辱之月是某些愚者因傲慢而犯下的错误,我对此深表歉意。” “但此事是由圣锤修会和讨逆修会负责的,我所隶属的攘外修会并没有过多的插手此事,相反我们与死亡守望的狼子合作密切。” “死亡守望?” “那是一支由各个战团的精英所组成的特别部队,专门负责猎杀异形。” “那这玩意你要怎么解释?” 莫塔里安那琥珀色的双眸死死盯着切鲁贝尔,握着冥灯的那只手正在蠢蠢欲动。吓的切鲁贝儿浑身一? “请您,息怒,莫塔里安,大人。我与切鲁贝尔的关系实属迫不得已,我以神皇的名义起誓我的灵魂依然纯洁。” 艾森霍恩强忍心中的不适,向帝皇的十四子表达敬意。 “你要是说不出口就别说。” 死亡之主也不是没听过旁人的奉承,但这么尴尬的还是头一回。 「要问为什么有如此多的审判官走上了激进之路?那艾森霍恩的故事就是审判官在这个黑暗银河中最为典型的例子。 艾森霍恩属于纯洁派中的阿玛拉斯派,作为着名审判官哈普申特的学徒,艾森霍恩一直格守着纯洁派的各项规章制度,从未作出任何逾越之事。 在为神皇服务的漫长岁月中,出师的艾森霍恩也逐渐组建起了自己的团队。」 “呦,你不仅是根正苗红的纯洁派,还有一个这么棒的团队,可谓前程似锦啊。怎么就成了激进派了? “在我服役的一百多年里发生了很多事。” 艾森霍恩实在没法把眼前欢脱的原体跟审判庭记载中疯癫的午夜幽魂联系在一起。也许这也是疯癫的一种表现? “你在想些很失礼的事吧?” 仿佛是为了印证什么,康拉德的语气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剧变。 “别为难他了,康拉德。” 艾森霍恩感激的看着与天使之子们所描述的别无差异的圣吉列斯。 「但随着追捕艾克隆的命令被送到艾森霍恩的手上后,审判官的生活就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被卷进了一场巨大的阴谋之中。 在付出了六年的时间和同伴薇本的生命后,艾森霍恩终于杀死了艾克隆。但艾森霍恩也意识到这并不是这场事件的终点,艾克隆也不过是他人手中的棋子。 在后续的调查中艾森霍恩不幸受到了一伙黑帮的袭击,但幸运的是一位性工作者救下了审判官的生命。」 “贝坤。” 艾森霍恩在见到了贝坤的身影后,那张早已瘫痪的脸就不停的抽动着。 “怎么你喜欢她?以你的身份拿下她应该不难吧。” “我曾经确实有机会,可惜我没能认清自己的感情。我下意识的认为灵能者和不可接触者是没有好结果的。” “哦,不可接触者,那可真是遗憾啊。” 「贝坤从小就因自己习惯的体质而招人厌恶,一度以为自己是被神皇抛弃了。但今日她从艾森霍恩的口中得知居然是少见的不可接触者。 这一真相让贝坤困痛哭流涕,所以在艾森霍恩发出邀请后,贝坤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依靠着自带的反灵能立场贝坤多次在险境中拯救艾森霍恩,并在退居一线后为其组建了一支不可接触者小队。」 “你自建了一支不可以接触这小队。” “是的基里曼大人,虽然我隶属于攘外修会。但与异形的接触少不了要和混沌与灵能打招交道。” “寂静修女呢?以你现在的地位就算找不到本人至少也可以获得一些经验吧。” “这个……”艾森霍恩欲言又止。 “说吧先生,这里没人会伤害你的。”基里曼面露微笑。 “呃,经历过大叛乱后寂静修女的人数略减,而且在原体们消失后多不久泰拉的高领主们…驱逐剩下的寂静修女。” “啊?禁军在干什么?” “自从帝皇坐上了黄金王座,禁军们就一直驻守着泰拉皇宫,除了极少数的特殊情况,没有人能在泰拉外见到王座守卫。” “你的意思是禁军在皇宫里待了一万年是吗?” “呃,明面上是这样的。” “这就是你们的工作,康斯坦丁。一万年里就守着一个金灿灿的王座。” “守护吾主便是我们的使命。” “康斯坦丁·瓦尔多!”艾森霍恩尖叫起来。 “你还好吗?艾森霍恩。”伏尔甘已经准备好呼叫药剂师了。 “我很好大人,嗯,只是元帅大人的名字让我想起了之前调查的一位大敌,才会下意识的做出了这样的反应。现在起来恐怕只是巧合罢了。” 艾森霍恩不敢想象如果之前自己一直在调查的黄衣之王真的就是初代禁军元帅,那会造成多么可怕的后果,或者会对这个世界造成什么影响。 “他隐瞒了一些关于康斯坦丁的事情,尼欧斯。” “每一个人都有秘密,若无必要我们不应该深究。” “哪怕是康斯坦丁打算造反。”灵能通讯中夹带着欧尔佩松的冷笑。 “这不是一件大事,欧尔。我早就准备好了应对康斯坦丁的可能的反叛行为。而且这并不一定就是一件坏事。” “什么?哦,该死的。这又是一个计划。” 欧尔不知道自己是该惊讶于帝皇突飞猛进的防人之心,还是后备计划。 「此时的艾森霍恩是一个十分正常的审判官,他虽然不会使用过激的手段,但也不介意使用审判庭赋予的权威。 在亡灵经事件中,艾森霍恩不幸落入了格劳家族之手,残酷的拷问使审判官的神经坏死,好在赫尔丹的导师沃克审判官及时带领帝国海军将格劳家族屠灭。 但艾森霍恩却注意到装有庞提乌斯灵魂的水晶球不翼而飞,在多方打听下艾森霍恩还是找回了水晶球。其与贝蒂的联合骗过了庞迪乌斯成功从其口中知道了色孽邪典亡灵经的下落。」 “那个沃克如此粗心大意,居然也能当上大审判官?”雄狮不满道。 “沃克阁下属于帝皇复活派,是纯洁派中的纯洁派,他们的行事风格虽然死板但确实非常的可靠。” 「在得知了亡灵经的存在后,艾森霍恩立刻投身于消毁邪典的事业。就如庞提乌斯所说的那样,亡灵经拥有蛊惑人心的力量,仅仅只是简单的触碰就让艾森霍恩差点迷失。 但聪明的艾森霍恩及时将那书丢给了袭来的帝皇之子的冠军剑士,趁其失神时完成反杀,雨将邪典投入烈火。」 “未来的帝…第三军团都是这副模样吗?” 那金光闪闪的鹰翼在凤凰的眼中已经成了最大的讽刺 “在40k帝皇之子是最遭人鄙视的叛徒,我的同僚常说宁可死于千子和死立守卫之手,也绝对不要被帝皇之子活捉。” 「但在摧毁了亡灵经后,艾森霍恩发现自己烧掉的仅仅是人类版本,还有一本异形原典尚在人间,艾森霍恩只好继续行动。只是这一次艾森霍恩遭遇了激进派审判官莫里特。 在争夺的过程中,莫里特被隐藏在侍从中的恶魔王子杀害。为了防止亡灵经落入恶魔之手,艾森霍恩只好摧毁的解读装置。 眼见计划失败切鲁贝尔不得不退走,但此时的艾森霍恩还不知道这个恶魔会将给他带来多大的麻烦。」 “又一个养恶魔的,难道这是你们审判庭的流行风尚吗?” “其实这是要圣锤修会的时尚,我们攘外修会更喜欢养异形。” 一百多年的服役生涯已经让艾森霍恩对这些异端之举见怪不怪了。 “不是还有个专门清理异端的讨逆修会吗?他们不管管吗?”圣吉列斯问道。 “大人,关于这一点考虑学问确实会对那些激进审判官颁布绝罚令,但因为各种派系和利益纠葛,绝罚令的下达不仅十分缓慢,还有着撤销的可能,而且那些前去追捕的人也未必能完成任务。” “好吧,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要说讨逆修会里出异端呢。” “这也确实是诸多原因之一,许多激进派的审判官一开始都是跟我一样的纯洁派。”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偏离正道的审判官?就以你们这种师徒传承的模式,你们中的大部分人应该受过良好的教育啊。”荷鲁斯觉得审判庭的问题比想象的还要严重的多。 “以前我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直到后来我经历了许多事情才明白这是因为帝国已经行将朽木。”艾森霍恩叹息道。 “在黑暗的40k里帝国举世皆敌,大掠夺者的黑暗远征,四处乱窜的灵族,杀之不尽的绿皮,我最近还听说在极限星域一个名为钛的种族正在崛起。” “常年的征战和畸形的制度让帝国越发的虚弱。就以星际战士为例,在官方数据中帝国有着一千个星际战士战团,但他们近八成不是满编,甚至有不少战团已经处于灭亡的边缘了。” “难道就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吗?对神皇的信仰难道不能使你们团结一心吗?” “关于宗教这一方面,在我去过的星球中有这么一个星球,其上的国教每年庆典会放飞一群来自外星的鸟类,以此来让那些观礼者相信自己会如同飞鸟一般展翅高飞。” “但那些人不知道的是,当那些鸟儿飞越海峡时,陌生的气候会干扰他们的习性,最后所有的鸟都会死在绝壁之下。帝国之所以会变成那样与国教的腐朽有着直接的关系。” “这……” 「亡灵经事件的完美落地让艾森霍恩获得了一个短暂的假期,但两本邪典的损毁也让激进派审判官大为恼火。他们试图弹劾艾森霍恩可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在别有用心之人的操纵下切鲁贝尔袭击了一名审判官,并在战斗中故意提及艾森霍恩,这件事成为了艾森霍恩被指控的理由。 所以艾森霍恩回到工作岗位上继续追查相关事件时,其受到了审判庭的逮捕。好在他的同伴审判的最终时刻救下了重伤的他。在逃亡的过程中艾森霍恩一边对抗受命前来的正义之师,一边寻找幕后真凶来洗清自己的冤屈。 在答应为庞提乌斯铸就一副躯体后,艾森霍恩锁定了幕后真凶奎索斯。一番死斗后艾森霍恩杀死了奎索斯,但一路的逃亡和无辜者的鲜血让艾森霍恩的理念发生了些许变化。他偷藏了恶魔秘典并再度奴役了切鲁贝尔。」 “这恐怕就是你成为激进派的开端吧。” “对。”艾森霍恩抬脚把抱着自己大腿的切鲁贝尔甩开。 “这个恶魔王子还真是够丢人的啊。”九头至尊无语的看着快要哭出来的恶魔宿主。 “不要被他的表象欺骗了,诸位大人。切鲁贝尔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我给他设下了无数的禁制,以他原本的力量可以轻易地摧毁一台六十多米的泰坦。” 切鲁贝尔如今的样子让艾森霍恩倍感嫌弃的同时还有了一丝复仇的快感。 「在现实的证据和同伴的辩护下,审判庭撤销了艾森霍恩的绝罚让其官复原职。随着越来越丰富的履历,艾森霍恩也被后辈们视为了帝国的英雄,依照惯例其也有了自己的学徒。 但危机从未远离,逃走的庞提乌斯对艾森霍恩的所有朋友进行了暗杀,面对如此巨大的打击艾森决意复仇。 可在复仇的路上,艾森霍恩一行受到了费希格,赫尔丹和奥斯玛的阻挠。虽然战斗以艾森霍恩的胜利而告终,但他不仅失去了几位仅存的朋友,还让恶魔亵渎了费希格的身体。 这件事对艾森霍恩的心灵造成了极大的冲击,也让他选择在最后子带着切鲁贝尔去面对庞提乌斯。」 “这机械怎么停了?难不成坏了?”众人苦恼的看着停止播放的机器,寻思着要不要让技术军士上前维修一下。 “我想它是这是想让你亲自补完这最后的故事,你愿意为这个故事画上最后的休止符吗,艾森霍恩?” 一直保持着沉默的帝皇此刻终于开口了。 “如您所愿,神皇啊,愿我的故事能成为您的助力” 沧桑的审判官深吸一口气将往事缓缓道来。 “在一场决战中庞提乌斯也召唤了自己的恶魔,我和切鲁贝尔被分开了,我们只能各自为战。他们都很强,一对一的话我们绝对不可能获得胜利。” “那你们是怎么赢的?”为了应对未来的战争莫塔里安急需一些参考。 “因为相比于他们,我和切鲁贝尔更加卑鄙。我烧毁的恶魔秘典以此来扰乱庞提乌斯的心神,然后杀了他。” 艾森霍恩没有提切鲁贝尔的事,那些东西现在讲不合适。 “然后还是我把你背出战场的呢。” 切鲁贝尔对艾森霍恩的故意忽略愤愤不平道。 “安静!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寂静之镰与地面的每一道碰撞声都让恶魔王子心生恐惧。 “在这之后我的同伴串供抹除了切鲁贝尔的事情,拉文纳替我扛下了大部分的责任。而我虽然依旧在服役,但审判庭还是开始疏远我。” “吾主啊,在成为激进派后,我救了许多人,但也伤害了很多人。您是否也认为我做错了?” 艾森霍恩泪流满面,过去的他没有人可以倾诉,但现在这梦幻的经历让那些被压抑的情感全部涌上了心头。 “你的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不是吗?你确实是用了混沌的力量,但就像你所说的你的灵魂此刻依然纯洁。” “回去吧,回到你的时空吧,艾森霍恩你还有未尽的使命,但你要记住使用和共谋之间是有一道不可逾越的界限的。” “是。” 艾森霍恩抹去了代表着懦弱的泪水,以一道标准的天鹰礼宣告了自己的退场。 ———————————————— “该起床了,艾森霍恩。我们还有活要干呢!” 从床头惊起的艾森霍恩但你在那看着眼前的贝坤。 “你——还好吗?”贝坤注意到了艾森霍恩的脸上遗留的泪水。 “我很好,只是我好像做了一个梦,一个关于神皇的——梦。” 第100章 灰骑士 在艾森霍恩的身影消失后,机器再度开始播放预定的内容。 「各个审判庭为了更好开展自己的工作都有着直属的盟友,而三大修会中的圣锤修会就与灰骑士保持着良好的关系。灰骑士是一个全员灵能者的成团,其成立的目的就是为了应对混沌的威胁。」 大伙齐齐看向马格努斯。 “你家的?” “我不知道啊。” 自家人知自家事,马格努斯很清楚帝国可能会用叛徒的种子来打造新的战团,但自己的军团可是有着血肉畸变这一恐怖基因病的。 未来的血肉畸变肯定会再度爆发,帝国和审判庭在怎么样疯看到这种情况,也不可能让这么重要的战团用自己的种子吧。 「灰骑士是帝皇留给人类最后的遗产,在大叛乱中马卡多搜罗了诸多奇人异士,将其中星际战士重组成了自己的游侠骑士。 但在决战前马卡多赋予了其中的8名战士泰坦的身份,让其成为灰骑士的最初的大导师。目前已知的泰坦有雷韦尔·阿维达,塞瓦里安,瓦尔达斯·伊森,泰洛斯·卢比奥,费尔·扎罗斯特,费奥多·斯特罗姆格伦,奈米恩。 嘉维尔·洛肯本那也是其中的一员,但他最终选择加入了迦罗的小队,去直面自己的命运。」 “你当时要是跟着他们一起走,后面的事就不会发生。”阿巴顿一想到洛肯的结局就恨不得现在就去把艾瑞巴斯剁成碎块。 “人各有命,我们不能强求什么。” “不是!为什么我会在马卡多手下啊?”扎罗斯特也没听原作提到过自己会有这样的命运啊。 作为午夜领主中少数保留着荣耀之心的泰拉人,扎罗斯特见之前一直没出现自己还以为自己早就已经阵亡了。 「其中斯特罗姆格伦曾是被派往监督午夜领主的猎杀小队成员,不出意料午夜幽魂杀光了整个小队,不过因为原体看到了斯特罗姆格伦的命运决定放过他。但作为代价其面部被刻上了诺斯特拉莫的俗语。 好在重伤的野狼最后被流浪的伊森救走。出于某些未知原因伊森非常敌视自己的原体圣吉列斯。」 “他还给谢谢我让他拥有了如此光明的未来。” “那你下次来芬里斯时的时候,我和斯特罗姆格伦一起当面感谢你啊。”鲁斯不怀好意的笑道。 “你这是什么情况?伊森?” 早已苏醒的天使之子们环视着伊森,想看看他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你们问我我问谁?直到现在为止我还什么都没干呢。” 伊森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敌视原体,难道是未来发生了什么巨变或自己与父亲的关系另有隐情。 「而扎罗斯特和卢比奥则是尼凯亚禁令下的受害者。在尼凯亚议会后,智库与泰拉裔的身份让扎罗斯特饱受排挤。他也曾去找过一连长,但赛维塔并不关心罪人间的争斗。 愤怒的扎罗斯特攻击了赛维塔,可灵能之力并没有为他带来胜利,战败的扎罗斯特被驱逐出了军团,回到了泰拉监狱。 后来扎罗斯特遇到了卢比奥并误以为他是来处理自己的。在向其展示了自己的一生后,扎罗斯特请求让他最后看一眼阳光。 而在见识了夜之子灵魂的纯洁后,卢比奥告知了他帝国的近况,并邀请扎罗斯特加入游侠骑士。」 “好啊,我说我怎么不在军团了?原来是你把我放逐。” “怎么你不服气?” 看着群鸦王子手中泛着寒光的链锯?扎罗斯特一时语塞。 而一连长也体谅扎罗斯特的心情,在震慑完后又说道:“我这也是为你好了,总要给第八军团留个后吧。” 「至于卢比奥加入游侠骑士的契机则是因为在考斯情况危急时,伽罗让他违反尼凯亚禁令使用灵能,这让他受到了极限战士们的责难。 事后虽然因为艾瑞巴斯的洗脑而袭击了马卡多,但最后还是恢复了正常,成为了未来的泰坦。」 基里曼眉头一皱对于当时的情况感到不满,虽说确实是卢比奥违反禁令在先,但特殊情况理应特殊对待才对。 难不成是因为自己对于灵能一直表现的兴致缺缺,所以让他们误解什么? 这样看来自己确实有必要去进修这方面的知识了。 「阿维达则在跟随白色疤痕返回泰拉后,无法压制身上的血肉畸变。在失去了意识后被马卡多的特工接走。 马卡多希望让阿维达融合马格努斯的灵魂碎片,从而创造一个网道守卫。但计划失败了,不过与阿里曼不同,阿维达原体的碎片彻底合二为一。」 “原来那一块碎片在你身上。”阿蒙有些感叹的说道。 “呃,按上面的话那个时候阿里曼身上也有一块原体的碎片啊。” 眼看话题转向自己阿里曼说道:“我们现在最为紧要的事情不应该是要想办法解决血肉畸变吗?” “这……” 残存的千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群精英就是说不出一个所以然出来。 “给想想办法了啊。” 「在第40千年的灰骑士一直都是帝国的最为专业的驱魔大师。这个身份让灰骑士拥有着十分充足的物资补给。 灰骑士的选拔十分严格,普通的战团新兵选拔就可谓万中选一,而灰骑士则要在此基础上再次万中选一。 每一位候选者一抵达泰坦星开始,就要徒步穿过白骨荒原,如若失败就会变为脚下众多骸骨中的一员。之后不仅要训练肉体与武艺,还要锻练灵魂。候选者要在灵能重压下操纵灵能和抵挡恶魔入侵。」 “咦,这个好啊,这个好。”这种训练方法让马格努斯眼前一亮。 猩红之王知道无论是出于现实的需要,还是对过往的赎罪,千子军团都不能像过去一样躲在家里当学者了,帝国需要十五军团的战士。 “这玩意能量产不?” 其他的兄弟也盯上了这特殊的修炼室。 “可以量产,但要削减一下功率和大小。” “那也行,反正我们主要是提升对恶魔低语的抗性。至于智库嘛……” “我们可以把各军团的智库集中到一起一同培训,就像最初的那8个灰骑士一样。” “那谁来训练他们?”先前的经历让。莫塔里安很难信任马格努斯的能力。 “我们这里不是有现成的人选吗?”马格努斯转头看向马卡多。 「为了维持战团的人数,灰骑士有权向整个帝国的灵能者征兵,甚至在必要时还会抢夺其他战团的候选者。 灰骑士就抢夺过极限战士的子团苦行者的候选者,苦行者的牧师为了保护新兵不幸遇难。」 “不是,这也太霸道了吧。他们就不怕被其他人打黑枪。” 这种强取豪夺的行为让人深感不耻。 “让这样的去对付恶魔真的没问题吗?” “毕竟灰骑士还是在认真干活的,如果真的有紧急情况通融一下也不是不行。” “通融?他们今天赶抢新兵,明天怕不是就要去抢老兵了。” 「同时许多连初创团都要爱护的装备,灰骑士也可以随便使用,他们还拥有着许多\"特殊\"的武备。 其穿戴的圣盾型终结者拥有极高的灵能抗性,每一套盔甲上都附着着灵能者的骨灰,所以帝国为了获得更多的骨灰,会烧死那些派不上用场的非法灵魂者。 灰骑士所使用的爆弹也是特别定制的版本,每一发子弹都需要浸泡一个善良之人的鲜血,同样国教的牧师们会在流水线上屠宰善良之人,用其鲜血为子弹指刻画圣文。」 “这些人是被混沌污染了吧!帝国的公民什么时候成耗材了?!还全是有良知的好人!” 伏尔甘的愤怒溢于言表,火龙之主接受牺牲,但绝不会认同这种将人当作牲畜的行为。 那些被绑在传送带上的人临死前那绝望的眼神刺痛着每一个有良知的人。 “习惯就好,起码这些人还死得其所。” 康纳德十分的平静,那些凡人的结局在他的眼中已经是一种十分幸福的结果了。 “未来的帝国到底变成了什么啊?!” 第101章 功 灰骑士这种以人命为基础堆砌出的部队,让人难掩对来未来帝国的失望 “塔洛斯你怎么把头盔戴上了?” “你难道想再被闪一次吗?夏尔。” 塔洛斯嫌弃的白了自己的死党一眼,但由于头盔的遮挡夏尔并没有看见就是了。 “哦——” 于是夏尔也偷偷戴上了头盔, 顺带着打开了头盔内置的记录系统,满脸坏笑地看着还没带头盔的兄弟。 随后同样的闪光带来了相同的哀嚎,只是这一次哀嚎声小了不少,同时还混杂着某些人的笑声。 当光芒消失,众人定睛一看发现这次来的人有点多。 两名灰骑士围绕在一名手拿紫色长剑的同僚身旁。边上还有一个手持剑盾的灰骑士,看着有些年头。 而他们的对面是一个手拿战斧的老狼和一台无畏? “碰碰碰碰……” 铸铁型无畏以近乎白疤摩托的速度向着黎曼鲁斯冲锋,要不是无畏身上带有芬里斯的气息,迎接他的恐怕就是狼群的枪林弹雨了。 “这味道怎么感觉这么熟悉呢。”比约恩狐疑地看着无畏,心头滑过一道闪电。 “不,不会吧。” 眼看无畏想要展开双手拥抱自己,狼王急忙喊道:\"停!\" 无畏急驰的步伐和张开的双手戈然而止,以一种委屈的声音喊道:“父亲。” “**,比约恩?” 虽然声音已经大不相同,但鲁斯还是认出了石棺中的战士。 “你怎么进无畏了?” 此言一出无畏顿时退后一步,举手投足间透露着无穷的悲伤。 “比约恩阁下快回来,我们还不清楚此地的情况。” “闭嘴!我还能认错自己的基因之父不成!” 比约恩的回答让海伯里昂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明明上次在耻辱之月的时候老无畏是那么的理智。 偏偏灰骑士还不能不管,要是比约恩死在此地,太空野狼会暴走的。到时候万一发生了什么连锁反应,帝国怕是又要打一场巴达布战争了。 海伯里昂与玛卡迪尔对视一眼同时看向对面的罗根,要是老狼主同意他们就用灵能强行带回老无畏。 可罗根自己也没搞清状况,明明刚才还在狼牙堡开宴会商量下一次的大狩猎,怎么转眼间就和尊者一起被传送到了这里。 周围全是相当古老的事物和传说中的英雄与仇敌,对面却是四个灰骑士,尊者又突然朝着一个形似原体的人扑去。 “两位冷静,此处并无邪恶存在的痕迹,你说是吧克罗。” 一直待在后方的灰骑士大步向前每三人搭话,这让海伯里昂和玛卡迪尔心中一惊,他们居然没发现对方的存在。 “您说的对迪亚哥大导师,此地的圣洁之气甚至超过了我所见国教圣地的总和。” “至高大导师!” 海伯里昂二人自然知道至高大导师的传奇故事。 至高大导师和大导师都证明了此处的神圣那岂不是说明…… 包括罗根在内的几人纷纷向着王座上的君主下跪。 “这几个人终于反应过来了。” “要是这作事发生在我们身上,大多兄弟也会有着相同的怀疑,他们的谨慎理应得到表扬。”多恩认为这事很平常。 “要不下次再试一次吧,看看未来的人是怎么思考问题的。” “如你们所见我们是过去或者另一个时空的帝国,出于某些机缘我们知道了你们的事情,一会可能有些问题需要你们回答。” 荷鲁斯将谈话的中心引回正题。 “那我们还能回去吗?” “根据之前的经验来看,当你们的故事结束来后,你们就会原路返回。” 察觉到气氛不对的圣吉列斯立刻接过主导权。 「帝国在灰骑士身上投入了无数的财富与人命,而灰骑士也没有辜负帝国的期望,每一名合格的灰骑士都是专业的驱魔师。 他们知晓恶魔的真名,并懂得如何运用真名的力量驱还恶魔。凭借这一能力就连那些在亚空间威名远扬的存在都会被灰骑士放逐。 传说中初代大导师阿维达撑握了六百六十六条放逐之咒,虽然后世的灰骑士做不到这种程度,但也可以搭配身上恶魔之书的抄本增强自己的力量。」 “这么说你们身上也有着抄本啰,给我们看看呗。” “各位大人,无论是恶魔之书还是真名都必须按特殊的流程阅读,否则就可能会受到混沌污染。”玛卡迪尔硬着头皮解释道。 “那让我来吧,我曾灭绝过克拉夫的人。” 雄狮对于自己的意志有着充足的信心 凭心而论玛卡迪尔并不想交出这些智识,因为没有人能担的起混沌腐化在原体间扩散的责任,但原体的威严让玛卡迪尔有些不知所措。 “如您所愿大人,但您最好为我们提供一些纸张,毕竟真正的秘密永远不会写在纸上。” 玛卡迪尔惊愕地看着至高大导师罗列出关于抄写材料的要求。 “就不能用些普通点的材料写吗?” 听着那些离谱的要求,伏尔甘问出了众人的心声。 “伏尔甘大人这些都是必须的,也许原体强大的精神力可以在有准备的情况下对抗混沌的污染,但一般的阿斯塔特可做不到这一点。” “用这些吧。” 帝皇用灵能将自己书房中的纸和墨召唤至此 眼见帝皇允许,灰骑士们也没有了犹豫,转手恭敬的拿过纸张开始抄写作业。 “比约恩啊。” “父亲我在!您有何吩。”老无畏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 “你能不能往后稍稍,你挡到我的视野了。” “那,那谁来给你讲未来的事啊!” “不是还有个跟你一起来的嘛,你,对就是你,过来过来,让你的基因之父好好看看芬里斯未来的狼子。” 看着罗根一步步走到狼王身边,比约恩再示意他一个好好表现后,也识趣的后退到了过去的兄弟们身边。 迎接他的是又一次\"嘲笑\"。 “哦全父在上,这不是比约恩吗?你咋滴进无畏了,你以前不是说宁死不进吗?” 硬了,比约恩感觉自己无畏装的爪子硬了。 「同时灰骑士中也之诞生了许多大英雄,例如海伯里昂和安沃尔·桑就分别是灰骑士中的灵能和生命力的第一人。 但加兰·克罗则是心灵和武艺的第一人,因为克罗手中的剑并不是普通的武器而是一柄魔剑。魔剑安特维尔拥有极强的力量,无论是凡人还是恶魔只要靠近就会被操操控。 可令人奇怪的是安特维尔并不隶属于哪一个神明,他也没有什么称霸天下的野心,唯一的愿望就是摧毁整个银河。 当安特维尔控制了三个星系后,灰骑士紧急出动封印了魔剑,并选择了最为纯洁的战士作为他的持剑人。」 “哐啷。” 克罗手中的魔剑掉到了地下,在众目睽睽下向着大门滚去。可还没滚出多远就被灵能拉了回来。 魔剑想剧烈地抖动着,但当黑日也投下了他的目光后,安特维尔理智的安静了下来。 “喂,你这家伙是会说话的吧,别装死了。” “各位大人啊,我只是想着活下去,你们当我不存在就好。”说完安特维尔就闭上了以往一直喋喋不休的嘴。 安特维尔真希望眼前的一切都是某位大能给自己开的玩笑。但高台上的黑日却证明了这不是玩笑。 「在被封印后安特维尔也一直在反抗,其一直试图腐化持剑者或者通过在战场上捣乱坑害持剑者的性命,这一情况一直持续到安特维尔被交到了克罗的手上。 刚开始安特维尔认为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已经被转手了很多次了。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魔剑发现事情不对劲了。他不仅无法蛊惑克罗也无法取其性命。 克罗甚至在自己拖后腿的情况下战胜了恐虐的爱将夺颅者。意识到情况不对的安特维尔虽然还在给克罗使绊子,但也收敛了很多。」 “你想毁了他吗?我们的父亲可以做到这件事。”对于恶魔武器有了心理阴影的福格瑞姆问道。 克罗摇摇头道:“安特维尔相比过去已经安分了很多,而且我们有时也会从他平日的话里提取出很多有用的信息。” “对呀对呀,我要是死了,克罗你以后就不知道谁在背后说你坏话了。” 安特维尔赶忙帮腔道。 “啊?” 正在默写恶魔之书的海伯利昂和玛卡迪尔惊诧不已。 “而且再说了这里的恶魔武器又不止我一把,那个老狼背上的不就是血神的武器吗?” “胡言乱语,莫凯战斧已经被我们最好的工匠阿贾克净化了,我甚至用它放逐过红魔马格努斯。”罗根不甘示弱的回应道。 “啊?” “我建议您还是销毁他,罗根战团长别忘了血狼和暗狼的悲剧。” 老狼主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喉咙中发出警告的低鸣。 “怎么回事?”鲁斯示意罗根安静下来。 “太空野狼因为没有接受圣典,所以一直保持着较大的规模。但是这也让他们存在着多起连队级别的叛乱。” “他说的是真的吗?罗根。” 灰骑士的话让狼王有些头疼,如果万年后的野狼还是如今这副样子,那可太让人失望了。 “一部分,大人。暗狼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银河中了,血狼更是除了首领外的所有人都被我们剿灭了。而且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这种事情了。” 鲁斯沉思道:“还行吧,至少知错能改。” 「如果说克罗,海伯里昂和安沃尔是灰骑士中的豪杰,其才能可为万年来独一无二。但在灰马骑士中有一人集合了以上所有人的特质,他便是第四十八任至高大导师卡尔多·迪亚哥。」 “他很有名吗?” “父亲,虽然因为灰骑士的性质迪亚哥名声只有少部人知道,但所有知道的人都会惊讶于他的功绩。” “他做了什么?” 罗根脸上的敬佩之情让另一边的察合台也有了些兴趣,毕竟从刚才他与灰骑士对话来看两方的关系并不融洽。 “在901·m41的科尔诺温战役中至高大导师放逐了恶魔原体莫塔里安。”罗根选择性地介绍了迪亚哥的功绩。 “咳咳咳……”圆桌对面的浓烟中传来了一阵咳嗽声。 「在科尔诺温之战中,迪亚哥追随上代至高大导师前去消灭入侵的莫塔里安。但苍白王子终究不是普通的恶魔,讨伐队以近乎全灭为代价才打伤了莫塔里安。 眼见自己的兄弟伤亡惨重,作为还能行动的人里实力最强的迪亚哥果断上前迎敌。可原体的强大无人能够撼动,灰骑士显然不是其的对手。 但当莫塔里安准备再度收割一条生命时,迪亚哥念动了帝皇赐予原体的真名。这让莫塔里安痛苦万分,其在物质世界的形体也变得虚幻了起来。 趁此良机迪亚哥挥剑将叛徒的身体彻底撕碎,并在莫塔里安腐烂的心脏上刻下了导师的名字。」 莫塔里要有些庆幸自己的真名并没有直接出现在众人面前,影像中的事已经让死神明白了名字的重要性,要是暴露了就麻烦了。 至于被人放逐,呵,自己好歹是被专家打败的,而不是像马格努斯那样被一群狼崽子击退。 “好小子,居然打赢了莫塔里安,干得不错。” “不大人,那一次的胜利是我借用了兄弟们的灵能才得来的,应该算成我们共同的胜利” “有什么关系,赢了就是赢了。” “等等,那一次?我们之后还交过手吗?” “是的,我后来与埃克塔他们一同阻止了瘟疫之神的又一场阴谋。” “那这一次就是你当之无愧的胜利了。” 「但强如迪亚哥也难逃恶魔的诅咒,在战胜莫塔里安成为至高大导师之前,迪亚哥就战胜过恶魔王子重生者姆卡,但在成为至高大导师后,迪亚收到了姆卡复话的消息,迪亚哥明白对方的目标是自己于是,立刻率军出征。 依靠着之前的经验,迪亚哥再一次战胜了恶魔王子,可在被放逐前姆卡诅咒灰骑士会被永远困在亚空间之中。这个诅咒最终应验了,但有不知道多少恶魔想为此赐予姆卡永恒的长眠。」 “你现在还被困在亚空间中吗?” 马格努斯有些好奇迪亚哥如今的状态 “是的,虽然有时我也会因意外或在帝皇的指引下往回物质世界,但最终都会回到亚空间” “但看起来你成了他们的大麻烦。” 众人纷纷大笑起来。 「迪亚哥在进入亚空间后就成为了恶魔们的心腹大患。 在血瀑之巅迪亚哥杀死了渴血者卡尔沃斯,杀戮无数的恶魔其鲜血顺流而下成为了血神的祭品。 而纳垢花园的腐朽丛林更是被他焚烧殆尽,以致于很长一段时间内亚空间的风中都携带着丛林燃烧产生的恶臭。 而在低语草甸中,色孽选中了六个侍女前去诱惑迪亚哥。但至高大导师却不为所动,只是将恶魔的遗骸撒在了欢愉王子的花园中。 在不可避免之城的门口变化之王姆克钦给迪亚哥提供了一条返回现实宇宙的路,但灰骑士绝对不会接受恶魔人帮助,于是他推倒了城墙把奸奇大魔埋在废墟中。」 欢乐的大厅转瞬间就变得鸦雀无声,众人皆被迪亚哥这恐怖的经历所震撼。 “你是怎么在亚空间里保持纯洁的?” “关于这一点我也想过很多种可能,我最后认为原因有二。其一是我本人并不愿倒向混沌;其二亚空间是唯心的世界,而帝国众生对的神皇信仰在保护我。” 洛嘉拍案而起。 “我就说信仰会帮助我们的吧,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下一章耻辱之月) 第102章 耻辱之月 「灰骑士自成立以来就在为帝国清除各地的混沌入侵。但在与混沌的战争中灰骑士不仅是英雄,也是帝国的必要之恶。」 “哦,是这么回事啊。” 罗根和比约恩对视一眼对于自己被召唤的原因有了猜测。 海伯里昂和玛卡迪尔见状也猜到了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虽然清洗指令是乔罗斯和吉斯纳罗斯下达的,耻辱之月是凡人野心作祟的结果。 但身为两场事件的当事人,二人还是有些尴尬的。 “海伯里昂,我们等会怎么说?” 海伯里昂一边抄写一边沉思道:“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说,神皇会做出公正的判决,我们…无愧于自己的职责。” 「灰骑士那稀少的人数使他们注定无法保护整个帝国,只有最为紧要和混沌污染太过严重的世界才能得灰骑士的援助。 但那些世界在经历过此等灾难后,其上必定会存在难以计数的邪教徒和潜在的叛徒。所以为了防止二次入侵,灰骑士往往会送择清洗当地的平民,若有必要连参战的星界军和星际战士也会在清洗之列。」 “呼——庆幸吧灰骑士,你们有着足够多的铺垫。” “大人!恕我直言,我们并不是真正无血无泪的人,我们也有着自己的良心!” “但,帝国的状况就是这个样子。我们必须做出取舍。” 海伯里昂的真情流露勉强压制住了那即将到来的怒火,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各种问题。 “你们就不能先将平民进行甄别再处决吗?” 鲁斯也明白罗根会跟灰骑士这么剑拔弩张了,这种无意的杀戮确实不被野狼所喜,只有那些刚加入军团的血爪们才会放纵自己的杀戮欲。 “大人也恕我直言这是不可能的,邪神的印记会影响一个人的一生,哪怕已经过去了数十年目睹过混沌肆虐的凡人都可能会因一次回忆而堕落。”玛卡迪尔苦笑道。 “那记忆删除手术呢,就算是最劣质的洗脑,只要适当的操作也可以有效的降低你刚才说的情况吧。” “很简单大人,因为没有钱。在我们那个时代别说是的凡人,就算是那些统治着一整个星球或者星域的贵族也不过是可以被随意牺牲的存在。帝国又怎会为了这些家伙白白浪费那么大一笔支出呢?” “那集中起来统一管理呢?不把他们放出去,让他们在一个特别区里工作,成长然后死去这也不难吧?” 海伯利昂还是摇摇头。 “基里曼大人,您的设想还是有很大的问题。” “请说。” “首先就算混沌只入侵了一座巢都,最后这所朝都仅有十分之一的人活着,那也要设置复数的管理区。一旦其中真的有混沌信徒存在,不需要发动任何暴动,他们完全可以用普通人当做祭品在内部召唤恶魔。” “难道巢都的法警不能定期搜查吗?” “那这就跟上个问题一样了,帝国既没钱也没精力去养这么一群人,复杂而低效的官僚体系只会在我们走后杀光所有的人。” “…………” “那为什么星界军和阿斯塔特战士也在里面?” “关于这点请放心,我们也不会对星界军展开大规模清洗,一般情况下我们会根据其出生和作战历史来决定他们的去留。至于阿斯塔特战团,只要不是整个战团直接堕落都是交出罪魁祸首或是他们内部处理。” “一般情况,哼,光光是耻辱之月就有数百万的星界军差点惨死于你们之手。” 玛卡迪尔小声嘀咕了一句。“我就知道。” “什么情况?” “父亲,在阿米吉多顿战役后,不仅是当地的平民遭到屠杀,甚至于那些本该被派往其他世界的星界军也遭到灰骑士和审判庭的毒手,他们为了斩草除根甚至包围的芬里斯!” “你先,你先停一下,让我先履履啊。所以是审判庭和灰骑士一同攻击的芬里斯对吗?”鲁斯示意罗根先平复自己的心情。 “正确的说法是审判庭及其麾下的阿斯塔特战团围攻了芬里斯。我和我的兄弟们只是去见证最后的谈判。” 海伯里昂深吸一口气,往事在眼前一一浮现,随即又苦笑道。 “那是一场错误的战争,我.们每个人都失去了太多的东西。那现在这份错误将在此地重现。” 「在第41个千年的444年,红天使安格隆入侵了阿米吉多顿。第一次阿米吉多顿战役至此爆发,率先赶到此地的太空野狼与血神的信徒展开了残烈厮杀。 在战斗中战团长罗根杀死了一名恐虐的领主,但随后老狼就意识到这不是太空野狼能赢下的战斗。因为叛军不仅还剩两名领主,还有着十二名嗜血狂魔。 为了能驱逐红天使,罗根命令手下前往泰坦寻求灰骑士的援助。」 “第一次阿米吉多顿战役?你们后面还打过?” “是的,在之后的几百年里先后爆发了第二次和第三次阿米吉多顿战役,不过之后两场是帝国与绿皮兽人的战争。” “绿皮?不是安格隆?”洛嘉感觉脑袋懵懵的,怎么就突然扯到绿皮上了。 “是的就是绿皮,出于不知名的原因兽人warboss碎骨者一直想要夺去阿米吉多顿。” “他们是为了第二次战争的失败复仇吗?” “关于这件事情您应该问罗根战团长。毕竟太空野狼的少狼主拉格纳一直在追杀碎骨者,知道的事情应该会比我们多不少。” 作为帝国未来的大人物,灰骑士或多或少听过碎骨者的事迹,但由于针对性的问题,灰骑士们也并不了解其中的缘由,只好把话题扔给野狼。 “具体情况我们也不是很清楚,但在一些捕风捉影的传闻里阿米吉多顿其实一开始并不叫这个名字。” “那他叫什么?”荷鲁斯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呃……传闻里…他好像叫做乌兰诺?当然这只是传说而已。” 罗根也不是很确定阿米吉多顿的前身到底是不是乌兰诺,如果他真的是神话中的乌兰诺就不可能逃过帝国的清算。 「在经历九死一生的袭击后,信使终于把消息传递到了泰坦。意识到了事情严重性的灰骑士立刻派遣第三兄弟会和所有能调动的战士前往阿米吉多顿,誓要帮助太空野狼驱逐堕落的神之子。 同样得到消息的审判庭也派出了复述审判官前去助阵。但鉴于审判庭过往的一系列\"壮举\",罗根并没有给他们好脸色,从始至终老狼主的希望都是灰骑士。 对此审判庭虽然感到不满,但也没有办法表达出来。因为站在他们面前的当代帝国三杰之一,而且安格隆的威胁肉眼可见此时不宜内斗。」 “哟,帝国三杰啊!”狼王又重新打量了几遍罗根。 因为从大远征开始到现在太空野狼之中都没有什么像西吉斯蒙德和阿巴顿那样的重量级角色,导致人们在谈论帝国英雄时都会下意识的忽略野狼。 鲁斯对此事一直耿耿于怀,但鉴于自己的手下要么太*蛋,要么还不够成熟实在拿不出手,只能无奈作罢。 “那另外两杰是谁啊?” 看着满脸欣慰的狼王,其他原体也好奇了起来,麾下子嗣之间的评比一直都是原体间乐此不疲的活动。 “如果我没猜错这个三杰是凡人对我们的尊称,不是帝国官方授予称号。” 一下子获得众多神子的注意让我们感到受宠若惊。 “这不重要,帝国公民的眼睛是雪亮的,我相信他们心里对于谁是真正的英雄是有数的。” 鲁斯大手一挥完全没有在意罗根的解释。 “我记得另外两位分别是圣血天使的战团长但丁和极限战士的战团长卡尔加来着。” “都是初创团的战团长呢,他们有什么过人之处吗?”察合台略有所思。 “但丁阁下是一位已经服役了近1500年的老战士,其不仅作战英勇,更是智慧过人,如果没有他领导那圣血天使系的战团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少乱子。” “卡尔加也是一样,虽然他们严格遵守圣典限制自己的人数,但背靠500世界的他们可以随时从子团中抽调战士。而且他手下的连长都不是省油的灯。” 圣吉列斯和基里曼满意的微笑着,圣吉列斯还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了一份果盘,安心的吃起了水果。 “那其他初创团的战团长情况怎么样?” 剩下的几个原体也纷纷追问自己的子嗣未来的状况。从审判庭围攻太空鄟狼就可以看出未来的世界对星际战士并不友好。 “帝国之拳,火蜥蜴和暗鸦守卫虽然在过去的几百年里都因为各种原因更换了战团长,但本身还在稳步发展。” “白色疤痕向来神秘,与各帝国各方势力的都接触较少,我也不清楚他们的近况。但钢铁之手在经历了高地年战争后开始了改革,部分革除了之前的弊病。” “弊病?他们干了什么?” 费努斯想起了自己之前在太空废船上的发现,有些痛苦的揉了揉太阳穴。 “在高地年战争之前的一场对抗绿皮的战役中,钢铁之手将协同作战的暗鸦守卫当做了一次性的炮灰和诱饵,这一行为引起了各大氏族之间的争吵。” “啊!钢铁之手变影月苍狼了?” “这不关我事啊!” 戈尔贡感觉自己的头更大了,未来铁十已经连铁甲炎心的标准都忘了。 “你是不是忘记了暗黑天使?”雄狮也想知道卡利班内乱到底把自己的军团变成了什么。 “唉,说真的大人,我其实很想略过他们。简单点来说。在正常的战场上他们是强而有力的盟友。但如果这件事情涉及到了他们的\"小秘密\",那我宁愿去钢铁之手合作。” “所以他们经常抛弃队友喽。” 此言一出莱昂顿时不说话了。 「为了更好发挥灰骑士的作用,罗根带领着野狼和所有的战士对敌军发动了全面进攻,以消耗和牵制敌军的有生力量。直到当战线靠近了安格隆后,灰骑士才从战线中现身直冲堕落原体。 虽然灰骑士们杀穿了嗜血狂魔的防线,但神皇十二子所具备的力量无人可敌,黑剑大开大合收割着灰骑士的生命。在此关键时刻海伯里昂站了出来,海伯里昂之所以会成为灰骑士,是因为其具备着某种特殊能力,他的灵能会因环境而改变。在战友们的助力下,全力以赴的海伯里昂以重伤濒死为代价击碎了黑刃。 黑刃的破碎让泰瑞玛连长看到了机会。大导师一边高呼着“安格隆!接受正义的时候到了!”一边冲向了红天使。最终大导师放逐了恶魔原体,但他也失去了自己的生命。」 “打的好!” 安格隆为两人精彩的表现献上喝彩,英勇的战士理当获得尊敬,至于被打的红天使不过是邪神的傀儡,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看着昔日的大敌在为自己喝彩,感觉哪里怪怪的海伯利昂只好把话题转向了泰瑞玛连长身上。 “其实泰瑞玛连长就是那位被苦行者牧师保护的候选者,我们之前之所以会抢夺就是有人预言到他将成为灾难前的希望。” “那你们可否提前通知一声?” 「在放逐安格隆后,每一个人都在欢呼雀跃,但他们不知道太空野狼和审判庭之间已经开始了无形的交锋。审判庭依照旧例对当地的居民和军队展开了清洗,阿米吉多顿的人民们被关进了集中营遭受着非人的虐待。 这让野狼们十分不满,他们尝试拯救无辜的平民。但审判庭的强硬使野狼们只能偷偷摸摸的带走一部分运输平民的车辆。」 “哼,他们干的可不止这些。” “他们还干了什么?”科拉克斯想象不出在消灭平民后审判庭还能干什么。 “他们还对附近的几个星球系统性的清理。” “被进攻的不就阿米吉诺顿一颗星球吗?为什么要牵连那些毫不相干的世界?” “这就得问这件事情的直接负责人乔罗斯和和吉斯纳罗斯了。” 「太空野狼和审判庭的争执随着本应增援其他世界的运兵船被毁,而到达了巅峰。于是审判庭先是假意答应了野狼的条件,但在其走后又再度开启了屠杀,把对此早有预料的罗根直接返回了战场,当面指责审判庭的背信弃义。 大审判官对此感到头痛,他的所作所为全是为了人类之主,如果有可能他并不想把野狼卷进来。而且审判官的功绩主要来自于对污染地区的清洗,并没有处理相关事件的经验。 但乔罗斯却不怎么认为,因为泰瑞玛连长的阵亡使得灰骑士内部产生了巨大的权力空缺,渴望提高自己影响力的乔罗斯向大审判官建言,他们可以先发制人让野狼屈服于审判庭的权威。 就这样野狼的五艘战舰在突如其来的攻击中直接损毁了四艘,只有罗根本人的座舰安然无恙。」 “呼—呼—呼—呼—,这就是我们仇恨的根源,我不仅损失了四艘古老的战舰,还有数十名精锐战士因此丧命。” “愚蠢,愚蠢至极!为了一点权力引发内战。” “这个混蛋居然攻击毫无防护的战舰。” ………… “这个乔罗斯人呢?他怎么没有被传送过来!” “您很快就会看到他了。” 「因为自己的战舰被团团包围,罗根只好登上审判官的战舰宣布\"投降\"。 “你们撕毁了停火的协议。” “是的,我们是毁了它。但请你谅解,因为我不知道我能否信任你。” “你知道你都干了些什么吗?因为你的愚蠢这些强大的灰色武士被迫投入了一场毫无意义的战斗。” “这些是可以之后再谈的,我们先商议投降之事吧。” “哈哈哈!之后再谈?好,那你们就先告诉我是哪个杂碎下令开火的。” “是我下达了这个充满荣耀的命令,因为它我们将获得更多的利益。” “我记住你的脸了乔罗斯,哪怕到了狼之时刻我也不会忘记他。” “嘶!”」 “干得好罗根,这事不怪你。是那个大导师自己脑子有病。”黎曼鲁斯是真的被气到了,上一次做到这种事情了还是杜兰上的那个蠢货。 “你们不准备为乔罗斯辩驳两句,他好歹还是你们的大导师吧。” “不是所有的灰骑士都像乔罗斯大导师那样,不如说他才是我们中极少数的特例。” 海伯里昂和玛卡迪尔在闹剧刚发生的时候就极力反对乔罗斯的计划,在之后的岁月里也对他的行为感到不耻。 「随着倒下的乔罗斯被老狼主砍下首级,此事再无回转的可能。在一通乱战中又有三名灰骑士死在野狼的枪口下。眼见成功取下罪魁祸首的人头,罗根也是见好就收使用传送返回了战舰。 可审判庭认为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轻易了结,审判庭的权力很大一部分来自于古老的秘约和强硬的态度。如果这一次放任太空野狼,那审判庭积累的权威就会受到不可逆的损伤。 吉斯纳罗斯在审判庭宣读了判决的结果,野狼要么进行一场100年的赎罪远征,要么就与自己的家园一起毁灭。」 “哈哈哈哈哈,赎罪,他居然让我们赎罪。哈哈哈哈哈。” 鲁斯大笑着,但那笑声中尽是冰冷与蔑视。随后又无比严肃的说道。 “只有帝皇能号令群狼。” 「趁着太空野狼的虚空力量还未集结,大审判官占据了芬里斯的天空,但大地上的狼牙堡屹立不倒。这是帝皇亲赐的堡垒,其所具备的火力和防御让人难以攻克。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人认为这场战争是个错误。芬里斯出身的审判官安妮卡曾尝试刺杀吉斯纳罗斯,海伯里昂最后还是被大审判官说服了并未下杀手。」 “那真是我做过的最糟糕的决定,如果我能冷血一点那一切就都能挽回了。” 海伯里昂很后悔没有一枪击毙吉斯纳罗斯。 「刺杀失败的结果就是三人只能十分尴尬的等待野狼的使者,可当舱门打开时这份尴尬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因为野狼派出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传说是真的!传说是真的!传说是真的!” 安妮卡的嚎啕大哭起来,作为芬里斯人她当然知道眼前这位尊者的身份。比约恩·断手,芬里斯之主最后的亲卫,帝国最最最最最古老的战士之一。」 “我有个问题,嗯…老兄?你是怎么进无畏的?我记得我说过绝对不要把我葬入石棺啊。” 比约恩敲了敲无畏的外壳,心里想道:“啧,少见的型号,一看就不舒服。” <我确实说过不要把我放进去,但当我昏迷后手底下的狼崽子就不听我的了。> 每当想起这件事情,老无畏就想把那几个混蛋挖出来鞭尸。 “哎,往好处想想你可是活了一万年呢。估计是阿斯塔特里最长寿的那一批了。”黑血笑着招呼道。 <好什么好?要是没什么事,他们每隔1000年才把我唤醒一次,唤醒之后他们在宴会上喝酒吃肉,我却只能在一边看着,别提多难受了。> “哦!” 位置靠后的野狼一边大叫着,一边从腰间掏出酒水,当着无畏的面痛饮起来。 “爽啊!” 眼看自己够不到他们,无畏只好对年轻的自己嘱咐道:“等回去之后,记得帮我揍他们一顿。” “嗯。” 年轻的狼卫郑重的点点头。 「无畏尊者出现震撼住了在场的所有人,他们都在仰望着这位曾与帝皇同行的古战士。但这并没有让野狼在谈判中取得优势,大审判官仍然坚持自己的主张,在比约恩无尽的失望中,罗根率领着太空野狼主力回到了自己的家园。 吉斯纳罗斯仍然在重申审判庭的主张,但这毫无意义,野狼只会向人类之主的屈膝,全面战争一触即发。 罗根亲自跳帮了大审判官的座舰,在灰骑士和帝国海军的保护下,像杀死乔罗斯那般杀死了吉斯纳罗斯。」 “总的来看这个审判官确实也不坏,这是过于教条和理想主义了。” “那不就是蠢吗?” “事实证明让凡人去管理整个帝国,实在是过于困难和超前了。” 「罪魁祸首已经死去,可开始狩猎的狼群却没有那么容易退去。为了保护仅剩的兄弟,海伯里昂与罗根展开了决斗,帝国的英雄正在毫无意义的流血。 但好在比约恩及时叫停了这场战斗,他制止了想要继续杀戮的头狼,又让安妮卡全权处理接下来的事情。」 “罗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件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很棘手了,不应该把他再扩大了。” “是的王,我当时确实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乔罗斯的欲望让我忘记了其他战士的英勇。”罗根点点头承认自己的错误。 “我们也有一份责任,如果我们早点处理掉吉斯纳罗斯,那这场战争根本就不会爆发。” “好帅啊,\"注意你在和谁说话,年轻人。\"” 看着未来的自己威震四方,比约恩突然觉得进无畏也没有那么坏了。 「安妮卡的命令下审判庭的舰队逐渐退去,狼群也回到自己的巢都还没舔食伤口。比约恩也在庄严的仪式中陷入了沉睡,但在彻底沉睡前比约恩提醒罗根要小心审判庭的威胁。」 “这就结束了?” “不然呢?” “那些阿米吉多顿战役的凡人去哪里了?他们后续有闹出混沌污染吗?” “因为我们救出来的大部分都是从外地赶来救援的星界军,所以其中相当一部分人成为了我们的辅助军,还有一些实在不愿留下的就被送往的其他星球。” “那他们有闹出什么风浪吗?” “要说完全没有是那是假的,但事情也不太严重。尚在可接受的范围内。毕竟帝国的每一个巢都里基本都有邪教徒。”海伯里昂手上有着更为详细的资料。 “耻辱之月真正的麻烦是之后的善后,不仅是审判庭遭到了排斥,就连我们也很难跟野狼合作了。” 第103章 不灭者 (作者最近调整了一下本书的大纲,接下来的写作顺序是混沌神选,阿斯塔特战团,野兽战争,星界军,叛教时代,大事件与特殊人物 因为不同人的经历参差不会,可能会将几个合在同一章里。同时欢迎各位读者在结尾打出想看的战团和星界军,作者会酌情挑选。) 当灰骑士将自己脑中的禁忌知识尽数抄写完毕后,就先行一步离开了。 而狼王则在离别前将身上一枚当作装饰品的狼牙拆下交到罗根的手中,一番嘱咐后,老狼主与无畏便在狼群的目送下离去。 “灰骑士的事结束了,那接下来就该是那个了吧?” “唉——” 福格瑞姆和莫塔里安同时发一声叹息。 「就像帝皇在泰拉围城战中选出了自己的神选,黑暗诸神也选出了自己的神选和冠军 阿里曼,卡恩,泰丰斯,沃克斯,艾多隆,卢修斯……」 当众人在默记名单时,帝皇之子所在的区域发生了一些骚动。 “药剂师!药剂师!” 药剂师本能地冲向发出呼喊的塔维兹连长,只见卢修斯正躺在地上,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在简单的检查后,药剂师得出了结论。 “只是惊吓过度,打一针就好了。” 说着药则师拿起随身携带的针筒,往卢修斯脖子上扎去。而13连长也像药剂师说的那般停止了抽搐,在几个呼吸后睁开了眼睛。 “卢修斯你还……” 卢修斯拔剑的动作让塔维兹内心一凉,但卢修斯并没有发动攻击,只是横过战刃将刀身当作一面镜子。一边摸着自己的脸,一边尖叫道。 “我的脸!我的脸!” 在确认自己的脸安然无恙后,又把象征无上荣耀的查纳巴尔军刀扔到一边,两只手手忙脚乱的检查起了身上的动力甲。 在确认自己一切正常后,松了口气的卢修斯才向自己的兄弟们问道。 “那个鬼东西过去了吗?” “过去了,过去了,已经过去了。” 脸色苍白的卢修斯这才抬起了自己的头。 刚刚的画面深深的刺痛了十三连长那骄傲的心。但这也不怪他,毕竟在卢修斯心中自己最多也就像领主指挥官那样,就算再丑也有泰丰斯是垫底。 可惜幻想很美好,但现实却很骨感。 「作为直接信奉最幼女神的军团,堕落凤凰的子嗣理所当然的成为了色孽的神选。而其中最为着名的就是艾多隆和卢修斯。」 “不是吧,又来?” 失宠的指挥官的声音中透露着无尽的绝望与悲伤。 引的周围那些没有被点到的人都无视了之前与领主指挥官的关系,纷纷开始安慰起了艾多隆,同时暗暗祈祷下一次也不要是自己。 “正所谓事不过三,他总不能光逮着一只羊薅吧,再说了万一这一次是好事呢?” “可这已经是第四次了!” 「而在两人中卢修斯是色孽最最最喜爱的玩物,有充足的记载表明黑暗王子早就盯上了傲慢的剑客。 卢修斯天生的骄傲在进入第三军团后逐渐变为了傲慢,但他高超的剑术又很好的弥补了这一点。可卢修斯也有着自己的烦恼,因为高超的剑术让他罕有敌手,也让他几乎没有受过伤,所以其他人便认为卢修斯太过\"漂亮\"了。 卢修斯渴望伤疤与认可,但却始终求而不得。直到在谋杀星战役后的比武中,他被洛肯的铁拳打歪了鼻梁,伤痛让卢修斯的欲望不断上升,渐渐的剑士竟然亲手在脸上划下疤痕。」 “所以那些伤疤都是你自己划的?这也太没品了吧。” 所罗门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变作了射向卢修修那脆弱心灵的爆弹,让本就受创的心灵更加破碎。 “塔维兹,我需要你的帮助。” 此刻的卢修斯就像一只刚被人从水中救起的哈巴狗,正可怜巴巴地向主人求助 塔维兹敢发誓他还是头一次看到这样的卢修斯。 “帝皇在上啊,你要我怎么帮你?” 卢修斯无言地将手中的剑交给好友,然后的单膝下跪。了然的塔维兹将剑抵在卢修斯的脖颈。 “我在此宣誓,从今往后我将戒躁戒傲,将自己的全部精力投入剑术之路,就像我已逝的导师阿库尔杜纳那般。 塔维兹点点头,握剑的手轻轻一挥,卢修斯脖颈的侧后方就出现了一道展新的疤痕。 塔维兹的手法十分巧妙,每当卢修斯开口说话或是调动面部肌肉,他就将感受到这一印记,但外人却很难看到它。 「当那些不知情者吃惊于剑客的\"功绩\"时,卢修斯的虚荣心便会得到极大的满足,从面更加吃迷于用痛苦交换赞美。 但好在塔维兹及时发现了好友的异常并尝试带他克服困难。可欢愉王子怎会放过手的玩具。 塞亚娜为迷惘的神选带来了启迪,那幅用鲜血所着的画作为与卢修斯埋下了信仰的种子。」 “好吧,看来这没什么用。” 本来想效仿卢修斯和塔维兹的凯索隆几人见此也只好另作打算,留下两人独自尴尬。 “要么我们去学学西吉斯蒙德吧,反正怀言者不是也要派牧师过来嘛。” 维斯帕先的话让塔维兹眼前一亮,转头对卢修斯建议道。 “要不你也去吞世者的决斗坑里练练或者去外派去费努斯大人那。” “呃……那我还去吞世者那吧,听说那里有各个军团的好手。” 考虑到帝皇之子现在与钢铁之手间的关系,卢修斯决定稳一手,毕竟吞世者也不会天天来找自己打绝血。 「卢修斯真正受到色孽的赐福是在被沙罗金杀死后,当法比乌斯试图解剖他的遗体时,卢修斯死而复苏并用实验室内洪锁的基因种子威胁首席药剂师放自己走。 在大叛乱结束后,卢修斯的能力才得到揭示。在与塞瑞乌斯元帅的角斗中卢修斯不幸身死,起初元帅很高兴自己终于处理掉了这个傲慢的混蛋。但后来元帅惊恐的发现自己正在变成卢修斯,头发逐渐脱落,面部浮现古怪的疤痕。 数日后黑暗王子的神选重新踏入竞技场,而塞瑞乌斯则化为了动力甲上一张不停尖叫的脸皮。凭惜这一邪术卢修斯杀死了混沌领主,绿皮军阀,黑暗灵族的执政官,帝皇冠军和太空死灵的决斗者……在内的一众强者。」 “我他**到底死了多少次啊!” “这能力有点棘手啊。” 直到此刻原体们才真正认真起来,卢修斯之前所展示了一切确实十分出众,但在原体眼中还远远没有达到需要动真格的地步。 “用地雷或轰炸来对付他怎么样?” “或者砍断他的手脚扔进静滞立场里?” 在原体们讨论着针对的方法时,帝皇三人也开起了秘密会议。 “太空死灵回来了!天启!” “我们该想想办法了,尼欧斯。那些旧日的亡灵可不会放过任何敢于篡夺他们领土的人。不!他们甚至会杀光所有还有灵魂的东西。” 漫长岁月的积累和帝皇曾讲述的故事都无一不告诉两人太空死灵是个多么危险的敌人。 “先看看情况再说,死灵不可能一瞬间就全部苏醒。这片银河从来都不属于他们,霸主一旦倒下就很难站起来了。” 虽然帝皇看不上这个两只脚都已经踏入坟墓的种族,但他们死后的回响确实是个大麻烦。 「在之后的一系列战争中表明,卢修斯的复活其实质是如果击杀他的人对杀死卢修斯感到荣耀就会被其夺舍。 也有人试图使用预先布置好的武器或是无脑的机仆去实施杀戮,但两者都被证实为行不通。不仅是无魂的太空死灵,卢修斯甚至在布置地雷的工人身上复苏过。」 “也就是说我们可以找一个武艺高超且不会感到快乐的人才能彻底杀死这类敌人?” “这得多麻烦,要不然还是像我说那样关禁滞立场里算了。” “太空死灵……” 决斗者那伴着绿光的银白身躯让费鲁斯想起了美杜莎地下古代遗迹中的残骸。但记忆中的古怪壁画让费努斯知道此时不宜开口。 「拥有夺舍能力的卢修斯可谓永生不死,但不死不灭也意味着无聊。所以卢修斯经常在实体宇宙中出没以寻找乐子。 在科莫罗举办的比赛上,他杀死了所有的参赛者并夺走了大赛的奖品,魔血灵骨混调酒、泰伦虫族肾上腺素,黑暗灵族巫灵的化尸水等银河中最致命的药物各一瓶。 但除了这些成瘾性药物以外,还有一样事物能牵动卢修斯的心,那就是战舰的舰长克菜恩,克莱恩的外表是一个拥有银白长发的三四岁人类女孩。 在一些传言中克莱恩与卢修斯有着血缘的关系。所以卢修斯十分在意她的安危,经常询问女孩体内的恶魔克莱恩灵魂的情况。」 “卢修斯!你磕毒*就算了,连这么小的女孩都不放过,她可是你的血亲啊!” “等等等等等等,我从小就钻研剑术,好不容易参加一场比赛就被军团带走了,哪里碰过女人啊?” 卢修斯回忆着自己还是凡人的时光,仔细检索后确定自己没有跟任何人发生过什么。 “有没有可能是你的父母又生了一个或者是表亲?” “那我怎么知道!我都多少年没有回去过了。” “赛,我觉得你可以去找卢修斯交流一下经验,要不然等父亲把那个导航员从暗黑天使那挖过来,你都不知道怎么办。” “谁再提这件事情,下次有别的军团的冠军来找我挑战,那他就带我出征吧!” 赛维塔可还记得自己之后要面临的诸多决斗呢。 (目前预定的战团:黑暗圣堂,其斯肉者,红爪,苦行者,血鸦,黑龙,食人鲨,牛头人) 第104章 欲望或痛苦 (补充一下,由于现在的时间线基里曼还没醒,所以不会播放那些原铸战团。同时由于是单独介绍最好要有突出的特色或单独的故事。 作者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一下大家,大家介不介意让一些人被多次召唤或者直接干脆长驻。 如果不想的话,作者会把一些战团延后。) 「如果说卢修斯是活跃在40k时代的色孽神选的话,那么艾多隆就是黑暗王子在30k选定的冠军。 就如之前所说的那样领主指挥官在法比乌斯的手术下起死回生,但后遗症让艾多隆变成了一个笨拙的小丑。这让他失去了原体的宠爱。」 “还行吧,反正有卢修斯垫底了。” 在见过了卢修斯那满身肉瘤的躯体后,艾多隆觉得自己哪怕毁容了,看着也是眉清目秀啊。 维斯帕先很想提醒自己的同僚不要太过乐观了,但一想到艾多隆之前的模样,决定还是先让他乐呵乐呵吧。 「所以此时艾多隆的主要目标就是让自己重归完美,夺回原体的宠爱。与此同时法比乌斯告诉艾多隆只要有纯洁的基因种子就能将艾多隆恢复原样。 艾多隆讽刺首席药剂师是异想天开,因为绝大多数的忠诚派帝皇之子都已经在伊斯塔万3上化作了灰烬。 但法比乌斯却提醒领主指挥官他们还有一些流落在外的同胞。那些因枯萎病而不得不外逃的兄弟。」 “我们还有人在外面?你们当时不是跟我说自己是最后一批没有染病的战士吗?” 福格瑞姆很奇怪这么多年来自己一直没有收到过相关的报告。 “我们有人没有回来吗?” “我不知道啊,当时不是召集了所有人吗?” “没回来的应该都已经死了呀。” 艾多隆和维斯帕先也没有想到自己还有流落在外的兄弟。 “父亲,有可能是…病当时的情况太过混乱了,所有的人都忙着在跟枯萎病做斗争。所以没有及时收录这部分兄弟的信息。” “也有可能是还没来得及汇总成册,或者因为意外而遗失了。” “无论原因到底是什么,让留在战舰上的人赶紧去查。把所有的人都找回来,不!让他们直接来泰拉,之后我要亲自检查他们。” 福格瑞姆可没忘亚空间的邪神正盯着自己,自己可不能犯洛嘉的错误。 「依据法比乌斯提供的信息,艾多隆搜索了数个世界,但其上的战士都已经死于枯萎病之手。恼怒的艾多隆想到了死而复生的卢修斯,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傲慢可憎的杂种在死后可以不付出任何代价的复活。 越想越气的领主指挥官拿出了原体调配的秘药,试图让自己进入冥想状态,但他的脑子中还是卢修斯那个贱人。或许是因为艾多隆的嫉妒过于强烈从而使吸引了黑暗王子的注意。战舰突然进入实体宇宙,艾多隆明白这就是神祗所给予的启迪,于是艾多隆立刻下令登陆。 不过其上的拉克蒙已经收到了军团叛变的消息,这让艾多隆花了不少时间追杀拉克蒙。虽然领主指挥官最后拿到了纯洁的基因种子,但他同样意识到如果自己变回原样就将失去色孽的宠爱自己。」 随着艾多隆手掌中纯洁的基因种子渐渐被挤压的爆裂开来,年长的古战士们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像那枚基因种子一样遭受了重击。 灵魂也不自觉地发出了咆哮。“我们需要更多的基因种子!” 「在这之后因为福格瑞姆升格为魔,第三军团群龙无首开始走向分裂,艾多隆以原体继承人的身份自居,勉强整合了三分之一的军团。 刚开始艾多隆很高兴自己终于能摆脱疯狂的原体,让帝皇之子遵从自己的意愿行事。但很快领主指挥官就发现自己手下的战士完全沉浸在了无尽的享乐之中,全然没有过去的高效。 意识到这一点的艾多隆不仅要忙着处理堆积如山的政务,还要天天忍受手下那些纵欲狂魔的骚扰。在追击白色疤痕的战役中,艾多隆感慨着当下的状况。 “欢愉王子的赐福让我们变得强大,这份力量带来了骄傲与荣誉,最终演变为欢愉。但无尽的欢愉与痛苦无异。”」 “无尽的欢愉与痛苦无异。”福格瑞姆重复了一遍艾多隆的话,紧接着又对领主指挥官问道。 “你有什么感想吗?艾多隆。” “呼,我明白的父亲。”深知自己没有翻身余地的艾多隆决定体面一点。 “我会辞去领主指挥官的职务。” “不,我将保留你的职务,那你需要从基层重新干起。就像我们曾经追求的那样,承认不完美,再将它修正。” 福格瑞姆对于艾多隆的感情也是十分复杂的,毫无疑问艾多隆有很多缺点,但他也有很多优点,在整个帝皇之子军团里文武兼备的人有很多,但很少有人能像他这样文武双全。 艾多隆眼睛一亮,他也以为是你最好的下场就是给维斯帕先打一辈子的下手,或者干脆被外派冷藏。 但现在他有了新的机会,虽然会有许多麻烦,但艾多隆从不怕挑战。 “是!” 「表面上看起来艾多隆非常的理智,与堕落后的帝皇之子格格不入,但实际上他就跟吞世者的卡恩一样,是在杀死真正的理智派后,剩下的疯子里稍微正常的人。」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突然被点名的卡恩下意识的问道。 “有什么关系?我问你玛戈是不是你杀的。你要是没杀玛戈,我们就直接把原体送回泰拉了。哪有现在这么一堆破事?” “呃……” 「在福格瑞姆离去以后,阿科瑞尔就对帝皇之子的堕落非常的不满,屡次想要纠正军团的错误,而现在时机已到凤凰卫队已经加入了他的阵营。双方在霍尔维亚举行了一次会谈,但双方都知道自己无法说服的地方,流血在所难免。 在战斗的开端,阿科瑞尔利用事先收集到的化学物质重创了艾多隆和他手下的噪音战士。可阿科瑞尔没有想到化学物质带来的痛苦反而刺激到了噪音战士那异常敏感的感官。 堕落者的痛苦与快感融合成的音波在战场上回荡,凤凰卫队要么当场身亡,要么倒地不起。但艾多隆他们并不满足于胜利的喜悦,癫狂的战士们争抢着饮下毒物,或是将逼迫战俘与自己共饮,然后再将其做成新的药物。」 “我不行了,呕呕呕呕呕——” 那些在看过之前画面,觉得自己已经经历过了大风大浪的人,如今也被霍尔维亚上的惨状给吓到了。 呕吐与呼救声不绝于耳。 “药剂师。” “药剂师。” “药剂师。” “…………” 作为重灾区的帝皇之子,其区域内的药剂师上蹿下跳的给你的兄弟注射简易的战斗药剂。 “那东西不愧是灵族孕育出来的神,那德行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连出生于诺斯克拉莫的午夜领主都受不了了,眼前的惨剧让他们想起了早年讨伐的血伶人。 「在击败阿科瑞尔后,再无敌手的艾多隆重新掌控了军团,渐渐的,艾多隆认为自己不再是原体的继承,他认为自己将超越原体创造一个更为强大的军团。 可令人讽刺的是,当洛嘉强迫福格瑞姆召唤军团时,他却是第一个赶到的。在正式前往泰拉前,艾多隆也原谅了原体之前的所作所为,与之一同前往泰拉。 而在一万年后的传闻中,艾多隆不仅是帝皇之子最大战帮的主人,还成为了阿巴顿的副官、塞蕾尔女王的姘头、守迷者恩卡利的冠军。」 “我对原体的忠诚天地可鉴呀。” “这不是重点吧!你自己看看你倒数第二个头衔。” “有什么不对吗?不就是塞蕾尔女王的姘头吗?姘头!”反应过来的艾多隆也发出了惊呼。 “艾多隆,你不能,至少也不应该去当一个凡人的姘头。” “不是!等等啊!你们,你们听我解释啊!” 与吵闹的帝皇之子不同,福格瑞姆此时正为军团的未来而烦恼。 “无尽的欢愉与痛苦无异。”福格瑞姆又轻声吟唱了一遍。 “在想什么?” “我在想之后的第三军团该何去何从?” “你需要一场改革。”察合台建议道。 “我当然知道我需要一场改革的问题,是我该怎么改?从我回归开始第三军团的军官们就向高位者学习以纠正自身的错误,而现在最大的问题偏偏出现在我和艾多隆的身上。” 愁容满面的福格瑞姆一想到之后还要去跟外面的人解释,就不由自主的叹息。 “你需要一个更加开明轻松的顾问团,而不是单单两名领主指挥官。” “好主意,但我需要一场战争,一场足够让那些被埋没的人大放光彩的战争,又不会让我伤筋动骨的战争。而现在的帝国可没有这样的对手。” “像这样的对手还真有哦,就看你愿不愿意牺牲一下自己的朋友了。” 康拉德一边说一边用手画出了一个凤凰很熟悉的象形文字。 “比耶坦?为什么是他们?” 福格瑞姆皱眉道:“比耶坦不仅在银河里乱窜,还是一个近乎全民皆兵的方舟世界,道途武士的数量可是相当的多啊。” “相信我兄长,比耶塔的实际价值可比明面上看的要高出不少啊。” “难道那些异形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宝物?” “关于这一点嘛,父亲,您听说过伊尼耶德吗?” 第105章 死亡之军 “你可真是给了这个蝙蝠男孩一项可怕的天赋啊,尼欧斯。” “有些东西不是我想不给就能不给的。” 帝皇也没想到康拉德会给自己这么大一个惊喜。 “伊尼耶德,死神。这就是埃尔德拉所等待的希望嘛。这真是太过愚蠢和可怜了,居然真的会有人将种族生存的希望压在代表死亡的神灵身上。” 帝皇嘲笑着乌斯维的大先知那可笑的希望,随后话锋一转。 “找到他然后毁灭他,给我把老妪之剑从异形方舟的龙骨上取下来一下。” “但我们应该去哪里找这艘方舟,艾达灵族的行踪总是飘忽不定的,我们无从下手啊。”基里曼提问了一个十分现实的问题。 “我知道他在哪,或者说我知道该怎么找到他。”康拉德卖了个关子,静静等待人类之主发话。 “你这次又想要什么?” 康拉德微微晃动脑袋,示意自己的要求并不过分。 “我所需要的都已经拿到手了,我只是认为作为信息的提供者,应该由我来领导这次的远征。” “你要离开这里?” “对啊,毕竟接下来的事大部分都跟我们这些原来的叛乱派无关了吧。与其在这里发呆还不如出去干点正事,对了,有没有人要跟我一起来。” 康拉德扫视着“叛徒们”。 “我来,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安格隆掂了掂自己脚边的血父和血子。 “还有我。”福格瑞姆也决定加入兄弟的远征。 “你们就这么出去,要怎么保证自己的安全,别忘了莫塔里安的前车之鉴。”察合台善意的提醒道。 “关于这个嘛,就是我的第二个条件了,您也该为我们提供一个\"监护人\"。” 帝皇沉思了一会对掌印者说道:“麻烦你走一趟了马卡多。” “如您所愿吾主。” “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等这里结束后,我们三个和马卡多一起去比耶坦拿老妪之剑。” 「当欢愉王子的神选要么不知所踪,要么到处寻欢作乐时,慈父的爱子们则尽心尽力地散播他对尘世众生的爱。」 “这种爰不要也罢!”惜字如金的莫塔里安难得的开口了。 「当泰丰斯将死亡守卫献给纳垢那一刻,他便成为了慈父的选民,但在很久以前纳垢就向泰丰斯投下了目光。」 “很久以前嘛。” 莫塔里安的记忆闪烁烁,从他与提丰第一次相见开始的百年时光在脑中浮现。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呢?” 「泰丰斯是一个十分特殊的巴巴鲁斯人,他是当地异形霸主和人类所生下的混血儿,混血不仅让他的力量远超同年龄段的人,还赋予了他灵能之力。」 “你居然让一个混血的杂种去担任一连长!” 沉浸在回忆中的莫塔里安没有说话,直到他听到身后那些巴巴鲁斯之子的疑问。 “提丰是那些异形的后裔?” “难怪他身体具备了恢复力远超常我们。” “提丰虽然是个混血儿,但他的对异形的憎恨可是货真价实的,如果没有他巴巴鲁斯的解放会变得更为艰难。” 莫塔里安并没有说假话,在统一全球的战争中提丰是他最为可靠的助手,以至于如果他当时听提丰的稳扎稳打,而不是赌气去单挑霸主,也不会弄到个被人救援的下场。 「在慈父的保佑下泰丰斯顺利地完成了改造,成为星际战士的他跟过去一样一直尽心尽力地辅佐莫塔里安。 在罗斯瑞克九号失去武器的泰丰斯仅靠一根铁棍就收服了当地的部落,在马德乌尔他又救下了一队寂静修女,甚至于为了须应军团摒弃灵能的政策,他尽可能的压抑自己的天赋。 同时待人和善的泰丰斯不仅是巴巴鲁斯人眼中的英雄,他也获得了泰拉老兵的认可,那些潜在的灵能者更是视他为救世主。这一系列的功绩也将他推向了一连长的宝座。」 “你看就像这样,提丰被推举为一连长是众望所归的结果。” “能理解,毕竟像我们这类不擅长管理的人基本都是下放给其他人来做的。” “不不不,我还是有在管军团的,提丰只是个助手。” 莫塔里安还是不想让人把自己和康拉德归成一类。 「在成为一连长后泰丰斯收获了巨大的声望,但这使他成为了死亡守卫们重点关注的对象,渐渐的有些人对一连长那超凡的体质产生了怀疑。 但更让泰丰斯头痛的是他的灵能正在不断增强,四起的流言蜚语和莫塔里安对于灵能的厌恶让他十分痛苦。 最终在扎拉蒙德战役期间,命运之手为一连长带来了慈父的启迪,他们在一个名为七柱议会的战士结社中,艾瑞巴斯为泰丰斯揭示了宇宙的真理。」 “怎么又是他?跟人沾边的事他是一点都不做啊。” “这是第几个受害者了?”费努斯问道。 “我想想,荷鲁斯,洛肯,安格尔泰…” “呃…要不我让人把这家伙送到你们那,每个军团轮流关上个几天?” 大怀言者发现自己不能再留着艾瑞巴斯了,哪怕是作为刑徒也不行,就艾瑞巴斯干了这些个破事,万一哪天弄丢了那可就麻烦了。 「而在大叛乱结束后,泰丰斯与莫塔里安的冲突愈演愈烈。一连长对自己原体闭门不出的行为嗤之以鼻,转而带着那些愿意服从自己的战士前往帝国烧杀抢掠。 包括弗洛林和利格塔在内的帝国世界都倒在在了瘟疫的侵袭下,泰丰斯甚至还参加过对抗恐虐入侵的战争,为了保护花园一连长杀死了一头强大的嗜血狂魔。此等虔诚而功利的行为也让他获得了旅行者的称号。」 “还好他已经死了,要不然留着也是个祸害。用新生的名义给世人带来痛苦,他早已无药可救!” 说着伏尔甘还望向了提丰余烬所在之处。 “嗯——” 但莫塔里安却显得心不在焉。 “怎么了?”荷鲁斯关心道。 “我只是有些迷茫。” “迷茫?这可不像是死神会做的事啊。” 莫塔里安没有跟午夜幽魂置气,只是自顾自的说道:“我曾认为我在大远征中的功绩不说无人能及,也应该是名列前茅,但事实却是我的成果毫无意义,甚至可说是…一事无成。” 此刻的莫塔里安放下了全部的骄傲和固执。 “为什么这么说,我记得上次被这么评价的人可是完美之城事件后的洛嘉。” “我曾自认坚韧,却对邪神卑躬屈膝;我反对巫术,却又对自己的数字命理学视而不见;我许诺解放,却败于异形之手。” “还有提丰,如果我能早点注意到他的异常,或者我能够放下那可笑的追求,那提丰也许就不会堕落,我和我的子嗣也就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兄弟,子嗣,还有自由理想统统都离我而去,你说这不是一事无成,是什么?” “你是失去了提丰,但你不是还有他们嘛。” 康拉德指着莫塔里安身后沉默的死亡守卫说道。 “他们完全可以代替提丰成为你新的精神支柱。看看他们:迦罗,沃克斯,哈库尔…哪一个不能独挡一面,其中甚至还有你最早的战友。” 康拉德是真心嫉妒莫塔里安,虽然诺斯特拉莫的自然环境不像巴巴鲁斯那么极端,但其上的人文环境确实是所有原体家园中倒数的。 “是啊,你的子嗣还在等待你的领导。”同病相怜的福格瑞姆也开口劝说莫塔里安。 「值得一提的是泰丰斯与莫塔里安和其他死亡守卫战帮的关系都十分的微妙。一但慈父下令或利益相同,那泰丰斯也不介意服从原体的领导。 而其他六个大连的战士也同样会响应纳垢神选的号召。在查拉顿战区中,泰丰斯就召唤了瘟疫冠军比尔格与烈毒领主斯拉克索普拉斯莫克斯。 但就像三人在攻打钢球时的相互暗算一样,如果莫塔里安的计划不符合泰丰斯心中的价值观,那一连长便会离他而去。 就像在瘟疫战争中的那样,泰丰斯率主力离去,让莫塔里安独自承受基里曼的怒火。」 “基里曼你看,你这不就活了嘛。” “我只是被送进了静滞立场,啥时候死了。” “你那样跟死了有什么区别。”鲁斯翻了个白眼。 不想浪费时间的基里曼尽可能的收集画面中的细节。 “帝皇之剑,嗯,很好没有弄丢。奇怪的铠甲,难道未来的马库拉格的风格变了,还有壮硕的星际战士,嗯?那是星际战士” 那明显比周围的战斗兄弟高大的极限战士让基里曼很难忽视。 “难不成又是良性的基因突变,不对这是战士的身边还有正常的极限战士,莫非……” “新型号的星际战士!” “哈哈哈,这可真是太好了,我之前还一直担心帝国在失去我们后,会变成一个固步自封,科技停滞的人间炼狱。那艘船果然只是一个特例。” 「除了一连长外,沃克斯也深受慈父宠爱,其本身也是一位实力出众的混沌军阀,其统领的寂静领主战邦除了他以外,还有两名深受慈父宠爱的瘟疫战士,病毒精炼者斯莱特和凋零霸主加斯塔格。」 “你也是出息了啊沃克斯。”莫拉格恭贺道。 “还行吧,至少没有像提丰那样。”攻坚大师很满意自己没有变成一个肿胀的怪物。 「同时沃克斯还有一本关于编年史的着作,其严谨的写作风格和详尽的内容,不仅让这本编年史的价值远超帝国的任何一本同类的书籍,其甚至在亚空间留下了自己的印记。 一些的恶魔因此而生,哪怕是那些古老的存在也窥探的这本编年史,据传言任何阅读编年史的恶魔其力量都将得到质的飞跃。 亚空间的力量,还让这本编年史可以自行检索排版,只有当彻底沃克斯死去,这本编年史才会合上自己的封页。」 “你现在有在创作吗?沃克斯。”迦罗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 “有类似的打算,但还没有动笔。”沃克斯也没想到一本编年史会有这样的力量。 “你写完之后记得让原体检查一下。” 「沃克斯很优秀的一个人,但与叛逆的泰丰斯不同,沃克斯十分尊敬自己的原体,因为他知道谁才是巴巴鲁斯真正的解放者。 在大远征期间沃克斯曾与圣血天使的卡马尼奥并肩作战,当时沃克斯本想与天使之子增进感情。但卡马尼奥却直接出言羞辱了莫塔里亚。 “我的战士曾问我为什么有人会去追随那个皮包骨头的家伙?” 他的话让沃克斯感到异常的愤怒,但为了战争的胜利莫塔里安之子隐忍。直到到了泰拉围城两人再度相见,这一次沃克斯径直挥动手中的瘟疫镰刀直接杀死了卡马尼奥,并说出了自己为什么忠诚于莫塔里安。 “你说的对,我的父亲是个皮包骨头的人,但他让我变得强壮!也是他将我们从地狱中解放出来!你明白了吗天使之子?”」 “我为他的不当言辞向你道歉,莫塔里安。”圣吉列斯回首瞪了卡马尼奥一眼。 拉多隆也对他警告道:“下一次注意一点,别忘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是…是。”卡马尼奥也没想到自己当时说的话会被当众爆出来。 “下一次要是有人这么说,你直接冲上去砍他也是没关系的,出了事我们担着。” 迦罗等人夸赞了沃克斯当时的冷静,也暗示他该动手时不要犹豫。 至于沃克斯本人则回想起了,原体解放巴巴鲁斯的那一天。 「于是在第十三次黑色远征后,沃克斯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莫塔里安的邀请,率军进攻白色执政官的家园世界。 在这场战斗中,沃克斯表现的既强大又体面。他尊重约定安葬了忠诚的基里曼之子,击退了历属于哭泣面纱的怀言者,还杀死了试图夺权的斯莱特。 正如沃克斯所说只要是原体的命令,哪怕是要付出生命,他也会毫不犹豫的行动。」 “沃克斯,你是最早加入死亡守卫的巴巴鲁斯人,你认为我是一个合格的原体吗?” 攻坚大师那优异的表现反而刺痛了莫塔里安的心,一想到自己将这样优秀的人送进了腐败的地狱,莫塔里安就觉得自己无颜面对自己的子嗣们。 “您当然是一个合格的原体!大人,您怎么会这么想?” “可是我的固执让你们深受折磨,我的愚蠢更是让你们万劫不复。” “可是要是没有您,我们又怎么可能离开巴巴鲁斯的洼地呢?潮汐般反复的毒气会收割我们脆弱的生命,侥幸长大的人也会沦为异形的奴隶和实验品,在无尽的痛苦中死去。” “父亲,您还记得您解放巴巴鲁斯的那一天吗?” “我当然记得。” “当时我们向您下跪就像对那些异形下跪一样,您本来可以成为我们的王。但您却对我们说\"不许跪\",是你让我们从跪地的奴仆变成了真正正的人。” “…………” 莫塔里安没有再说话,只是无言的拉低了兜帽,让他能完全覆盖自己的眼睛。 第106章 背叛者 .“帝皇之子和死亡守卫里的神选都出现过了,下一个会是谁?” “卡恩和阿里曼二猜一。” “不管是谁都行,我现在只想赶紧去让那些尖耳朵的混蛋血债血偿!” 当红沙天使接受康拉德的远征邀请后,安格隆就不怎么在意影像的内容了。 “我还是建议你认真一点,也许你可以看到另一种战士。” “哼。”安格隆冷哼一声不敢苟同康拉德的话。 像考拉嘎那样的终究只是少数,其他人虽然勇武但远非安格隆预想的战士。 至于康拉德所谓的另一种战士……那并不存在。 「与他的兄弟姐妹们不同,在众多的吞世者中血神只钟情于一人,那便是八连长卡恩。 在过去卡恩只是一名普通的连长,他的成名在于原体的回归。当愤怒的安格隆向所有敢于面见自己的军团指挥官发动攻击时,只有卡恩通过忍耐和誓言说服了原体,让自己幸免于难。 在之后的日子里还一直试图让安格隆融入军团,或是让军团获得红沙之主的认可。这份忠诚卡恩不仅带回了出走的原体,也在屠夫之钉事件中杀死了理智派的玛.戈。」 “这就是你说的另一种战士吗?绝对的服从,宛若工具,宛若奴仆。这可比我过去的兄弟姐妹差远了。” “可他爱你啊!不只是卡恩,整个吞世者都爱着你,他们就像你在努凯里亚上的同袍一样爱着你。” 长久以来的探访让大怀言者很清楚吞世者对他们基因之父的爱有多么的沉重。 那份爱甚至让洛嘉感到自惭形秽,神选者自己也知道有不少的子嗣都会在私下议论自己的软弱。 他们会把自己跟荷鲁斯,基里曼,圣洁列斯…放在一起比较,然后得出一个令他们感到悲伤的答案。 安格隆很想发怒,但洛嘉边上闪亮的火炬让安格隆强压下了心中的怒火。 “也对,起码就母星的亲朋好友的问题上还是你更惨一点。我的兄弟姐妹中可没有叛徒。” “我当时听玛戈的直接把原体带回泰拉就好了。”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植入屠夫之钉的时候你们都是一致同意的。” “唉,希望佐齐能快一点搞定屠夫之钉。”卡恩叹息道。 「除了对安格隆那过于沉重的爱,卡恩高超的武技和平易近人的性格让他收获了包括西吉斯蒙德,阿密特,安格尔泰、洛肯在内的一众好友。」 “嗯。” 被点到名字的几人频频点头,他们对卡恩的性格还是什么有数的。 甚至于在西吉斯蒙德看来卡恩还是太过\"和蔼\"了。 「可当大叛乱开始后,卡恩的好友就只剩下了安格尔泰,在暗影远征期间两人并肩作战,生死与共。 当卡恩在从洛嘉口中得知是艾?巴斯杀害了安格尔泰后,卡恩发出了生平第一次绝血。起初所有人都在调侃卡恩怎么突然要打绝血,可当卡恩一击就将艾瑞巴斯砍倒在地时,所有人都知道八连长认真了。 据当时的旁观者称卡恩砍下了艾瑞巴斯的一条手臂,然后恐虐神选要求命运之手站起来继续决斗,直到了艾瑞巴斯悲愤交加的用传送逃亡前,他就用这只断手不断猛击其原主的脸部。」 “可惜没有打死他。”这样的遗憾在众人心中响起。 安格隆本想表扬卡恩几句,可当他看到卡恩走回底层甲板守望那红色的恶魔时,又保持了沉默。 趁此良机康拉德开始用眼神向荷鲁斯和洛嘉示意。 “你什么时候学会开导我们的兄弟了。”圣吉列斯边说边递过面前的果盘。. 康拉德拿起一枚红色的鲜果说道:“我只是不想带个疯子上路罢了。” “你此行另有目的。”圣吉列斯旁敲侧击道。 “凡是人做的事皆有目的。” 康拉德两手先后一抓,果盘顿时就空了大半,这让大天使不由得眼角一抽。 「跟先前的两位神选一样,恐虐很早就关注了卡恩。卡恩之所以能将安格隆关入夜幕号上的迷宫,就是因为比起安格隆血神更加重视卡恩。当安格隆打算要大开杀戒时,恐虐收回了赐安格隆的力量,这才让卡恩的计划得以 成功。」 “你还挺受宠的吗,卡恩。” “那要不换你来?” 卡恩的反击惹的周围的吞世者连连摆手。 「也许是历史学家的错漏,本来早就在泰拉上复苏的卡恩,在叛军撤退时再度重度濒死。昏迷的卡恩被德雷格尔送到了反抗者号上。因为军团的分裂,德雷格尔一直在尝试复活卡恩。 可在用尽了所有的方法却还是没能唤醒卡恩后,德雷格尔不可避免的陷入了绝望。直到在一场大乱斗中,飞溅的鲜血落到了卡恩的脸上,本来昏迷不醒的卡恩立刻暴起杀光了所有在场的人。」 德雷格尔见此眼前一亮,作为军团中的少数会思考未来的人。德雷格尔曾经找过药剂师寻找扩大兵源的方法,也曾试过向其他人提议废除或管控绝血。 只可惜都没有成功,而德雷格尔也听见了之前卡恩准备的改革计划,他本来也是准备去掺和一手的,只是不知道该以什么理由参与。 而现在影像的内容正好是一块敲门砖。 「见到卡恩苏醒,德雷格尔立刻交出了指挥权,并告之诉卡恩吞世者和帝皇之子正在为争夺一处战略要地而谈判。在见到对面的指挥官后,卡恩问德雷格尔想不想让军团重新归于一统,心领神会的吞世者微笑着开枪打爆了安提乌斯的脑袋。 就如他所期盼的那般,战争让吞世者重新聚集在了一起,但德雷格尔绝对想不到自己的举动会惹了多大的麻烦。在太阳落山后恐怖的极寒笼罩了整个全球,让交战双方不得不停火休整。 可卡恩从死亡中归来时就已经成为了恐虐的神选,血神对鲜血与颅骨的渴望从不停息,作为他的神选,卡恩也绝不可以停下战斗。所以当双方因为寒冷躲入而掩体时,这一懦弱之举彻底激怒了卡恩,愤怒的八连长在这个雪夜展开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屠杀。 他点燃了所有的避难所,迫使吞世者和帝皇之子们重新开战。若是有人敢于阻挡他,那血子就将夺取此人的头颅。斯卡拉斯雷克斯之战最终演变成了帝皇之子和吞世者死斗,两支军团都彻底失去了指挥框架,演变成了无数个战帮。」 “不不不,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我是想让卡恩重振军团才这么做的啊!” 德雷格尔尖叫着全然没有了之前的得意。 “你都干了些什么啊?卡恩!” 吞世者没有其他军团那样引以为豪的军团文化,他们的传承是以兄弟情为纽带,再将其它坑蒙拐骗来的习惯缝合在一起后形成的。 而现在卡恩亲手毁灭了这条本就脆弱的纽带,十二军团的破碎已经是命中注定的了。 “我我我……” 卡恩很想说点什么,自白、辩驳,悔恨什么都好,可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们仨眉来眼去的闹够了嘛,真把我当瞎子了吗!” 虽然圣吉列斯一直在晃动他的翅膀以期望能阻挡安格隆的视线,但.斜对面的康拉德实在是太显眼了。 “有话快说,不要娘们唧唧的!” 安格隆在心里不屑的想到,无非就是老调重谈的那一套。 “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就是在想卡恩的经历不跟当年很像吗。”康拉德轻飘飘的声音中带着一抹挑衅的色彩。 “像什么?” 意识到午夜幽魂在说什么的安格隆额头上青筋开始隆起。 “哪里像了!” “虽然过程有些差别但从结果上来看里面有很多共同点,你曾指责父亲奴役你,但你对他们做的又有什么不同呢,以及你和卡恩不都被自己的父亲抛弃了。” “蛤?!” 眼见局面可能要走向失控,费努斯和基里曼的手都偷偷摸向了各自的武器。 “那是他们自以为是,我从来没有,至少之前没有承认过这一点。” “那你为什么要去观赏他们的决斗呢?不仅如此你为什么还要表彰那些勇武的斗士呢?” 见安格隆忍耐了下来,圣吉列斯那本来放在染赤之剑上的手也放了下来,转而说起了他曾经在征服者号的角斗坑中看到过的场面。 “承认吧安格隆,你其实很欣赏一部分像卡恩或是考拉嘎那样的战士。”牧狼神也加入了说服,并向身边的洛嘉比了个手势。 “不对!不对!不对!我的家人是吞城者不是吞世者!” “啊吞城者,多么野蛮勇武的一个名字,你和他们曾一同反抗残暴的奴隶主,而现在你自己就是吞世者们的奴隶主。” “你**的说什么!我是奴隶主!” 安格隆先是站起身,然后又整个人趴在桌子上一字一句的说道:“我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你想让我像对待吞城者一样对待他们,但你不该称我为奴隶主。” “不该?呵呵呵……” “有什么好笑的!”红沙之主的脸阴沉的仿佛能拧出水来。 “努凯里亚的奴隶主给你钉上了屠夫之钉,而你则给十二军团钉上了同样的钉子,你不是奴隶主是什么?” “那是他们自愿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但你区别对待了他们,就像我曾经看不起迦罗他们一样。这是因为我想用母星的苦难掩盖自己的软弱,而你也只是想让他们体会你曾遭受过的痛苦。”在一定程度上,莫塔里安能理解安格隆的做法。 “随你们怎么说吧,反正我也没几个年头好活了。”面对众人的围攻,安格隆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了。 “是啊,我的兄弟你即将离我而去。可当你前往那彼界之时,你曾经的兄弟姐妹那些吞城者会怎么看待你?” “他们会为见到你而开心呢?还是说会因你现在的样子而恐惧?你很熟悉他们,所以你也很清楚最终的答案。” “…………” 洛嘉的话让安格隆沉默了,只好强硬的让他闭嘴。 但大怀言者显然不打算放过这个机会,乘胜追击道:“但你现在还有机会,那些奴隶主和努凯里亚都已经化作了星河间的尘埃。你也是时候放下了,就当是为了他们。” 洛嘉的安抚起到了作用,安格隆想起了自己的过去。他所参与的第一场角斗或者说拍卖。 他们被送到了一根柱子上,脚下是不断上涨的腐蚀性液体,整个场地中只有站在柱子的最高处的人可以活命。 于是他和其他的奴隶互相撕杀,观众们的喜悦和努力的悲伤在他的脑中回荡,那也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他人的情绪。 事后他也曾问过奥诺玛默斯为什么高台上的人要用同类的痛苦来取乐。而他是怎么说的来着?该死,安格隆紧锁眉头试图回忆起那最为关键的一句话。 +那些人并不是怪物,他们跟我们一样都是在挣扎求生罢了,我们中的一些人之前还是他们的一员呢,。 所以不要把气撒在他们头上,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真正像怪物的家伙,他们才应该是你愤怒的对象。+ 安格隆无力的向后一仰,整个人又瘫坐回了自己原本的位置。 「随着大屠杀结束,卡恩获得了背叛者的称号,他也集结起了一批忠诚于他的恐虐狂战士,开始在银河中为血神献上颅骨。 在往后的一万年里,凭借着从阿玛特拉战役的废墟中捡回的血子和黑暗机械教赠送的电浆手枪,卡恩几乎百战百胜,难逢敌手。阿斯塔特战团长,活圣人,虫巢暴君,太空死灵领主,灵族司战以及兽人战争头目都成为了卡恩的斧下亡魂。 以血神之名卡恩寻猎银河,所有人都知道,只要有战争便可请求背叛者的援助。但如果战争的烈度不能满足恐虐神选的欲望,那他就会向血神献上求助者的头颅。 但只有安格隆不同,在争夺圣歌引擎的战争中,卡恩毫不犹豫的回应了原体的召唤。」 “嘶嘶——” 伴随着一阵破空声,血子切进了卡恩身旁的大理石中。 “卡恩,我记得我告诉过你拾取他人遗落的武器是不祥的。” 卡恩用力拔出血子回答道:“但我并没有死。” “切,那你就继续这么做下去,也省得让我去处理你们这群蠢货的破事。” (对于本篇关于安格隆的处理作者先道个歉,因为作者实在圆不上他的故事。 本章主要选用了abd和丹神笔下的安格隆,这两位是主要负责吞世者故事线的作者,在他们的笔下,安格隆其实并不是一个我们想象中十恶不赦的人,反而更偏向一个身世悲惨的混蛋。 但因为圣马丁写的传记实在是圆不上,所以对于母星也只能模糊化处理了,但他写的安格隆的情感是真不错。) 第107章 命运的弃儿 “阿里曼按顺序.下一个就是你了吧?” “我倒是希望不要是我,卡恩都想自我流放了。” 在有了卡恩这颗在前的朱玉后,阿里曼很担心自己也会干出疯狂之举。 “十五军团的处境已经够糟糕了,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呢,你总不能把原体打倒了。” 哈索尔无所谓的说道,当他的亲生兄弟哈斯塔因为血肉变异而惨死于狼王之手后,他对血肉变异的恐惧已经压过了一切。 「作为诸神中掌控变化之权的神只,奸奇选择的神选阿里曼是一位十分有趣的人。 阿里曼是四大神选中唯一一个不信奉混沌之神的人,相反单就以阿里曼所做的事来看,阿里曼甚至不像马格努斯,他更像是帝皇的翻版。」 阿里曼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好在一直有在关注阿里曼的卡杨及时扶住了他 “谢谢,呃……” 阿里曼本想感谢帮助自己的兄弟,但一抬头却发现自己居然不知道这位兄弟的名字。 “卡杨,我叫伊斯坎达尔·卡扬。” 好在卡杨也没有让他为难,主动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康拉德,你有看到阿里曼在未来干了什么吗?” “看到了,但你还是等会自己看吧。” 午夜幽魂眼神中的怜悯让猩红之王的脸颊流下了冷汗。 「阿里曼是千子军团元老级别的人 物,所以他也经受过十五军团最为黑暗的时光。 在泰拉的荒野上,阿里曼亲眼看着自己的孪生兄弟变成了类似于混沌卵的怪物 在他高声的尖叫中阿里曼不断的接动板击,直到奥尔穆兹变成了一地的碎肉。 这件事在阿里曼的心中留下了挥之不去的阴影,所以在巫师星上残存的千子陆续变异,而马格努斯闭门不出时,阿里曼站了出来。一连长准备用从马格努斯之书中找到的一个名为红字的法术拯救军团。」 “完了。” 一听到马格努斯之书,清醒后的马格努斯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那破书不是你自己写的吗?” “书是我写的,但里面的不少内容可都直接来自亚空间啊!” 自家人知自家事,此时的马格努斯已经明白自己之前信手拈来的灵能法术,在其他人那里有多么危险与疯狂。 而马格努斯之书上记录不少的法术,可是连之前他都认为太过的疯狂。 就算是那些危害较小的法术,其施法过程也是十分苛刻的,一旦出现失误那就会造成无法挽回的灾害。 「一部分千子也曾反对过阿里曼的计划,他们认为红字太过于不可控了。但阿里曼却一意孤行召集自己的阴谋团开始仪式。 不过阿里曼不知道的是早在他与哈索尔等人去寻找原体的灵魂碎片时,哈索尔就接触过马格努斯之书。 哈索尔是最早发生变异的战士,但他与其恶魔作下了交易,以修改原体秘典的一个字为条件换来了转易变异的秘术。可亮羽大师还是没能逃脱变异的命运,在恶魔的诱导下他成为了阿里曼获取马格努斯之书的祭品。」 “哈索尔!” 阿里曼大吼一声扑向哈索尔,眼中闪过的怒火仿佛一头饥饿的雄狮。 “这不怪我啊,是你自己要离开。”躲闪不及的哈索尔直接被压倒在了地上。 “快把他们分开。” 阿蒙等人奋力把压在哈索尔身上的阿里曼拉下来。 猎鹰大师死死勒住暴走的阿里曼,弗西斯大喊道。 “不要搞错你的敌人,阿里曼。是那里只双头鸟导致了红字的失败,而不是哈索尔。” “你你你你,先放…手,我快喘不上气了。” 错愕的弗西斯这才发现阿里曼的头盔在刚才的混乱中遗失了,自己又恰好勒住了他的脖子,此时阿里曼的脸已经因缺氧而开始发紫了。 挣脱的阿里曼,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然后猛的一抬头像那双头鹰的模样牢牢刻印在眼中。 “这事没完!” 「就这样阿里曼一行在反对者的围攻下发动了存在错误的仪式,红字的力量是如此的恐怖,当他它成型的那一刻,交战的双方都停下了战斗,亚空间中的恶魔们也四散奔逃,唯恐被卷入其中。 当法阵中的以太尽数消散时,红字成功,健康的千子受到了加护,他们再也不用为血肉导而感到恐惧了。 但.红字也失败了,通过灵能视野幸存者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那些没有受到加护的千子的下场。 他们倒下了,因为血肉被彻底泯灭:他们站起来了,因为灵魂被禁锢在了动力甲中,他们化作了拯救兄弟的代价,沦为了幸存者永恒的奴仆。」 “又一个军团彻底完了。” “这么一看直接变成战帮还算不错的结局了。” “那是当然起码不用变成别人的奴隶。” …… “杀了我吧。” 现千子军团一连长,马格努斯之长子,原本未来的祸根,流放者的阿里曼现在已经被现实打击到失去自信了。 红字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他亲手对上万名兄弟判处了死刑。 “别这么想一连长,起码我们现在知道这条走不通了。” “我其实之前就想问他们搞这么大的仪式,难道就没有事先实验过,或请示一下你这个原体。” “这个嘛?我也不知道啊。”马格努斯表现的很无辜。 “还能怎样他八成又把自己锁图书馆里了。”黎曼鲁斯则是满脸的嫌弃。 「用数万名兄弟的性命交换千人的未来这是十分惨烈的结果,惨烈到让幸存的千子们在仪式结束后的一瞬间就开始围攻阿里曼。 “杀了阿里曼!” 也就是在这时马格努斯终于出现了,猩红之王愤怒溢于言表,因为早在阿里曼动用红字之前,马格努斯就警告过了他。 看着周围仅余千人的军团,马格努斯准备亲手杀死阿里曼,但此时发生了一件十分戏剧性的事情,万变之主亲临了巫师星。 “你怎可杀害我的玩具?马格努斯。” 作为恶魔王子马格努斯没办法反抗自己的新主人,只得将参与红字的千子全部刻上了符文法印,然后流放出了巫师星。」 “你们都看到了,这次我真的提醒过阿里曼了。” “不过还是很奇怪啊,直到红字结束了你才过来,之前准备的时候你就一点都没有察觉?” 圣吉列斯的事还是觉得这件事情太离谱了,千子对于血肉变异的处理太过草率了。 “我现在是明白为什么这上面会说阿里曼很像你了,尼欧斯。” “也许他会是一棵好苗子。” 「阿里曼在被流放后有一直浑浑噩噩的活着,甚至于甘愿在三流战帮担任仆从。这样的情况一直到了阿蒙的到来,从以前就意见不合的二人,因为红字事件彻底反目。 当两人正式见面时,阿里曼无比震惊于想要杀死自己的人居然是阿蒙。昔日的地球学会连长如今已经陷入了疯狂,唏嘘的阿里曼为疯癫的故友揭示了一个秘密。 “你知道吗兄弟,作为红字的发起者我可以控制所有的千子。” 然后阿里曼就十分平静地赠予了阿蒙死亡,但阿蒙的牺牲并非毫无意义,经此一役奸奇的神选重新振作了起来,阿里曼决定复活死去的红字,挽回自己的失败。」 “我死的是不是太随便了一点?” 阿蒙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哪根筋抽了才会想到去跟阿里曼单挑啊。 “我有预感你的一连长之后肯定会干出些不下余红字的大事。” “这还用你预感嘛。” 「于是阿里曼召集了过去的同伴重组了战帮,然后他们便开始寻找解除红字的方法。在经历了数年的搜寻后,阿里曼终于知道了当年的红字会失败,是因为有人篡改了马格努斯之书。 欣喜的阿里曼明白他只要能找到正确的司法流程,然后重新施展一次红字就能让军团恢复原样。」 “不是吧,还来?我这次真的只剩1000人了!” “常言道亡羊补牢,为什么千子永远不明白这个道理呢?”圣吉列斯扶额道。 “往好处想想,万一这一次阿里曼成了呢?” “我的感性告诉我阿里曼成了最好,但我的理性告诉我这事他就成不了!” 此刻的马格努斯已经有点抓狂了。 “他为什么就不能听我的话呢?” “这话我们之前是不是在哪里听过?”狼王附到可汗身边小声的说道。 “阿里曼,要不,你之后出去躲一段时间?” “你在开玩笑吗?阿蒙。” 「但在施法的过程中,阿里曼的自毁人格和克库尼见到了马格努斯的灵魂碎片,而这也让他们明白了这第二红字的真相。 原来马格努斯一开始的计划是借用阿里曼施展这个法术让自己的灵魂重新合一,为此他甚至不惜放弃自己的养父阿蒙。 可由于一些差错,现在阿里曼所施展的红字虽然可以救回所有的千子,但马格努斯将会彻底死亡。马格努斯希望洛贝尔前去阻止阿里曼,用他的死亡结束红字拯救自己。但自毁人格模仿出来的洛贝尔本来就是一位审判官,她希望所有的混沌都能一起死去,于是他拒绝了马格努斯的请求。 可惜的是阿里曼还是知道了这一秘密,或者说他早就知道了,但他已经不在乎了。 “若是能拯救我的兄弟,那么弑父又有何妨呢?”」 “你们可真是父慈子孝啊。” 原体们都被惊到了,从观影开始到现在除了那些个别意外以外,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有阿斯塔特想要弑父。 “阿里曼疯了吧?”卡恩茫然的问道。 要知道连吞世者都只是想把安格隆送回泰拉,可没有人没有动过弑父的念头啊。 抱有同样想法的,还有怀言者的纳瑞克和暗黑天使的阿斯特兰。 “阿蒙,我突然觉得你说的对了,我之后就去午夜领主赴任。” 阿里曼明白短时间内千子军团内是待不下去了,该出去避避风头了,好在午夜幽魂之前就对他发出过邀请。 “去吧去吧,我们等一会去帮你收拾东西,啥时候能回军团我们也会通知你的。”周围的千子异口同声的说道。 「但就跟奸奇手下的所有人或恶魔那样,这场行动又失败了。在仪式的最后关头克库尼撞开了阿里曼,让自己成为了红字的释放者,然后他终结了自己的生命停止了这一法术。 马格努斯并没有得到所有的灵魂碎片,而阿里曼这边也只复活了一位红字战士,这是一个双输的结果。 与此同时变化灵带来了奸奇的旨意,在经历了两场闹剧后,心满意足的万变之主决定赐予阿里曼一个解脱。但令万变灵没想到的是阿里曼居然拒绝了这份礼物。看着那位被复活的红字,阿里曼更加确信红字是可以逆转的,只要继续努力他终会复活自己的兄弟。 阿里曼的变化让万变之主感到愉悦,整个水晶迷宫都回荡着奸奇的笑声,于是奸奇收回了这份恩赐,他要让阿里曼继续为混沌服务。」 “哼,标准的奸奇结局,不愧是那个想一出是一出的混蛋选的王子和神选。” “呃,所以阿里曼的故事到时候就结束了吧?康拉德。”马格努斯已经有点害怕阿里曼再整出点什么狠活来了。 “呃,你还是接着自己看吧。” “但现在我们知道这个红字是真的可以救千子军团的,也许再去完善完善就可以不会有那么大的代价了。” “需要我们派人来帮你们吗?” “千万别,红字运气好点就我自己一个人灰飞烟灭,运气不好怕不是你们的军团也会变成那副鬼样子。”马格努斯赶忙摇头。 「在之后的日子里阿里曼也一直在为了这个目标忙碌着,他行万里路读万卷书只求逆转自己的失败。 为了获取更多的知识,他甚至率领浪子战帮进攻了艾达灵族的黑图书馆。虽然阿里曼攻破了几座灵族的小型图书馆收集到了诸多知识,但阿里曼的进攻最终还是被丑角剧团挫败。在笑神西乐高的指挥下丑角封锁了阿里曼入侵的网道。」 “西乐高?灵族居然还有神活着。” “父亲,这个叫西乐高的家伙也是神祗吗?”基里曼难以置信的问道。 “虽然这个家伙长得像小丑,做事风格也像个小丑,但他确实是那些灵族的神,就像兽人所信奉的那两个蠢货一样。” “那他会是我们的敌人吗?”莫塔里安追问道。 “因为色孽的原因,他不敢来到实体宇宙只能待在网道中的黑图书馆里。只要我们不深入网道就不会遇到他。” “也就是说当我们开始建设自己的网道后,他就会是敌人了。”牧狼神总结道。 “好多书啊!” “要是能给我一本就好了。” 看着黑图馆里那琳琅满目的书籍和各类秘典,一些马格努斯之子本能的发出了惊叹。 而这也提醒了马格努斯。 “嘶,灵族作为银河上上个霸主,在经历了肆虐的诞生后,他们收集的知识应该大部分都是安全的吧?” “90%以上的书应该都是安全的,但还是有不少在书上记载了一些你们不应该知道的东西。” “那,要不,我们…”马格努斯的眼中闪过一道金光,但随即便被浇了一盆冷水。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想着用武力去攻破黑图书馆。”帝皇严肃的告诫了。 “是!”吃过大亏的马格努斯立刻点头称是。 “不过若是你们有本事,也可以用其他的方式拿到你们想要的东西。” 帝皇满意于十五子的转变,所以没有把话说死。 「虽然经历了一场大败,但阿里曼并没有放弃,相反他开始更加狂热的想办法攻破黑图书馆。这份心愿之强甚至在亚空间中形成了一道回声。 “只要阿里曼找到进入黑图书馆的正确方式,那他就会飞升成神。” 虽然所谓的成神只是一个传言,但仍然让亚空间里的一些古老的存在盯上了阿里曼。为了篡夺阿里曼的机缘,银河中第一个恶魔王子比拉克找到了阿里曼的同伴克泰夏斯。 克泰夏斯是千子之中最擅长驱使恶魔的人,为了帮助阿里曼的事业他召唤并奴役了许多亚空间恶魔,这让他很担心自己在死后会遭到报复,于是他与比拉克坐下了交易将自己的灵魂送给原初亲王,以避免可能存在的报复。 但比拉克设计让恐虐猎犬杀死了克泰夏斯,再用这份契约获得了他的灵魂。比拉克想用克泰夏斯的灵魂威胁阿里曼。 不过阿里曼能成为奸奇的神选,不仅是因为他强大的实力和可笑的命运,本身所拥有的智慧也是毋庸置疑的。 在了解到事情的经过后,阿里曼发现兄弟的灵魂已经成了比拉克的坐标,于是他威胁原初亲王若是不释放自己的兄弟,那他就会被永生永世的束缚在克泰夏斯的遗体中。心有不甘的比拉克只好就此退去。」 “**见鬼了,老子没有儿子混的好。” “天启,无论这件事是真是假,我们都不能放任阿里曼流落在外。” “阿里曼你有兴趣留在皇宫中成为我的直属研究员吗?我想泰拉皇宫下的图书馆应该可以解答你的很多疑问。”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阿里曼下意识的看望了自己的基因之父。只见猩红之王在一番激烈的心理斗争后对他点了点头。 “等等,阿里曼走了我的赛维塔怎么办?” “那就让你的一连长留在泰拉学习一段时间后再回去。” “那谁来管午夜领主啊?”午夜幽魂的脸上尽是乞求之色。 “康拉德你也长大了,也该到了独自打理军团的时候了。” 「在之后的万年里面,阿里曼还真的从黑图书馆里面抢走了一些珍贵书籍,例如被阿里曼共享给千子的《迷宫大典》就记载了大量的网道路口和航行路线。 除此之外,阿里曼也试图用其他方法拯救军团,他曾夺取过太空死灵的时间科技,也找寻过知道诸多秘辛的古老恶魔。但除了第二次红字以外奸奇神选别无所获。 阿里曼一直在为了兄弟奔波,他不信仰任何的神明就如同帝皇一样,同时令人感到奇怪的是,阿里曼在亚空间的灵魂投影都是跟帝皇一样的黑色太阳。 除了伊斯坎达尔·卡扬曾说过阿里曼的面部早已扭曲,没有人发觉阿里曼的变化。同时由于卡扬说了太多匪夷所思的话,所以阿里曼到底有没有发生变异,还有待商议。」 “我在未来的风评有这么差吗?” 卡扬自认为自己虽然在千子内一直都是个透明人,但也不至于说空话呀。 (前几天因为发烧了没有及时更新,明天补上。(¤﹏¤)) 第108章 战帅! 「除了四大神选外,混沌之神的冠军,领主,军锋多如漫天星辰。其中自然也存在着获得两位甚至三位神明宠爱之人。 不过真正的四神共选却永远只有一位,在大叛乱的时候是这个人是荷鲁斯。而在大叛后结束后荷鲁斯的长子阿巴顿接过了这一身份。」 “阿巴顿,你不会也要像卡恩和阿里曼那样把十六军团搞的四分五裂吧?” 经过卡恩和阿里曼的洗礼,影月苍狼发现越到后面的人做出来的事情越疯狂。 “说什么呢?那个时候我都是军团的最高领导人了,怎么会有这种自废武功的事情?” “而且你们之前不是说其他军团的人会来找我们的麻烦吗,在有外部压抑的情况下,兄弟们肯定会紧密的团结在我的身旁。” “真的吗?”在有了之前的经历后众人将信将疑的看着一连长。 “戴文星只是个意外,这次一定没有问题!” 「虽然众神预定阿巴顿成为下一届混沌战帅,甚至派遣了命运之手前去协助他。但因为原体的死亡让阿巴顿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于是在逃入恐惧之眼后,阿巴顿就和复仇之魂一起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可阿巴顿这么一走剩下的荷鲁斯之子就惨了,作为泰拉围城中第一个撤退的军团,他们理所当然的受到了其他叛徒的怨恨和围攻。 在失去了一连长,加斯特林终结者和荣光女王后,剩下的荷鲁斯之子成为了叛徒们狩猎的对象。就像当年伊斯塔万三号曾上发生过的那样。」 “阿!巴!顿!”. “你***就是这么管你怎么管理军团的?” “咕噜。”阿巴顿看着面前杀气腾腾的兄弟们,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 “兄弟们冷静一点啊。” “你不是说要让兄弟们紧密的团结在你的身边嘛,你自己怎么先跑了?” “父亲都没了,我自闭一会儿也很合理吧?”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阿巴顿听说法比乌斯夺走荷鲁斯的遗体,虽然早已闭门不出,但阿巴顿还是记得帝皇之子在泰拉围城时的所做所为。 在怀言者萨尔贡的帮助下阿巴顿诱骗了卡杨等人来到此地,一番交战后自觉不是阿巴顿对手的卡杨对阿巴顿宣誓效忠,自己的妹妹也成了复仇之魂号的机魂。 把阿巴顿也知道了法比乌斯那边的具体情况,原来法比乌斯早就厌倦了为福格瑞姆克隆费努斯,他希望像帝呈那样创造其他的原体,所以他才会抢夺荷鲁斯的遗体。」 “不会真让他克隆出了其他人吧?” 福格瑞姆有点头大,生怕这件事又要让第三军团难堪。 “你为什么不能把父亲的遗体贴身保管。”马格赫斯特咬牙切齿道。 “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阿巴顿猛的一拍头悔恨道。 在场的人中除了阿巴顿外,还有一个人特别的后悔。 “我的伊扎拉,不……” 看着未来的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没能拿到复仇之魂,还把自己妹妹给搭进去的卡杨第一次感到了名为绝望的痛苦。 「在阿巴顿获得了自己的基本盘后,立刻对法比乌斯的旗舰血肉交易号进行了突袭。在这条充斥着各种亵渎造物的船上,他们见证了真正的恐怖。 那是上百个扭曲的培养仓,虽然不想承认但血脉感应突袭的阿斯塔特们知道培养舱内的孩童是自己原体的复制品。暴怒的阿巴顿立刻下令摧毁眼前的邪物。可就在大家以为一切都结束时,黑暗之中出现了战锤的巨人。 “这不可能!这不是真的!为什么会这样!父亲?”」 “没想到法比乌斯居然真的成功了。” “咋滴,你不会还打算再养几个原体吧?” “不,我只是在想要什么时候处决他。” “那原铸和猛禽计划要怎么办?”马卡多插话道。 “交给其他人吧。帝国也不是只有他法比乌斯一个科学家。” 「来者不是他人,正是法比乌斯创造了最完美的克隆体,一个没有任何扭曲的荷鲁斯。纵使只是个克隆体原体的肉身仍然无人可敌。短短片刻阿巴顿的同伴就尽数倒下了。无奈的阿巴顿只好与克隆体单挑,破世者与荷鲁斯之爪进行了数轮交锋。也许是因为黑暗诸神已经不再关注荷鲁斯,阿巴顿居然成功的击碎了破世者。 当战锤破碎的时候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克隆体居然认出了阿巴顿,他就像真正的荷鲁斯一样想去拥抱阿巴顿。但阿巴顿知道他并非自己的父亲,于是荷鲁斯之爪刺穿了克隆体的胸膛,紧接着便是爆弹的轰鸣。 “吾非汝子!”」 伴随着克隆体身躯慢慢倒下,影月苍狼们环视着阿巴顿。 “这只是个克隆体,我杀了他也算是一件好事吧。” “你那么紧张干嘛?这可不像是我们那个神勇无畏,扯着嗓子就敢跟原体开骂的一连长啊。”托嘉顿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托加顿说对,那个经常跟我对骂的伊泽凯尔去哪了?” “哈哈哈……” 「在这之后阿巴顿接受了原体的失败,他向世人宣称自己是新一任的战帅。同时由于荷鲁斯之子已经名存实亡所,阿巴顿下令将所有的涂装改成黑色,创立了黑色军团。 同时阿巴顿还宣称原体的时代结束了,作为自由的战士,所有的阿斯塔特都应该自行挑选自己的归处。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阿巴顿还将克隆体的头颅砍下来,做成了宴请盟友时专用的的酒杯。」 笑声停了。 “是不是太过火了?”有人小声的嘀咕着。 “阿巴顿…咦,人呢?”荷鲁斯回头一看却发现阿巴顿不见了。 四处张望无果后,荷鲁斯只好看向了刚才离阿巴顿最近的洛肯。 “洛肯,阿巴顿人呢。” “一连长他刚才说待在这里看了太久的视频,整个人闲的慌想出去练练手。就往午夜领主那跑了。” “这家伙跑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他。”荷鲁斯好笑的摇头。 “所以这就是你跑过来的原因?” “对的,看这么多年合作的份上拉兄弟一把啊,赛维塔。” “你这…啊,行吧行吧,等到了出征的时候我去跟原体说一声,看看他带不带你。” “那先说好啊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概不负责。” “这叫什么话?我打仗你还不放心。我可是大远征三杰啊。”阿巴顿拍着胸脯保证道。 「虽然阿巴顿的声明热血激昂,但却没有几个混沌战帮愿意响应他,毕竟如果是为了追求自由,那何必给自己找个主子呢? 所以阿巴顿花了整整1000年的时间才凑出了一支可堪一战的军团,而当阿巴顿准备的差不多时,从审判庭消失的昔兰尼也来到了他的面为他带来了魔剑的下落。 就这样第一次黑色远征正式拉开了帷幕。」 “这就是13次黑色远征的开头吧,我倒要看看阿巴顿这小子还能给我整出什么花样来?” 不只是荷鲁斯,大家都很想看看未来帝国的主要对手水平如何。 「由于叛军被逼入恐惧之眼后,已经有近千年没有大规模活动过了。所以在阿巴顿的预期中自己一定能打帝国一个措手不及,可刚出恐惧之眼阿巴顿就傻眼了。 原来昔日的大远征三杰之一西吉斯德早就想到了叛军会有复出的一天,所以多恩的长子不仅将恐惧之眼入口处的卡迪亚进行了完全的要塞化,本人更是亲自带着永恒远征号坐镇此地以防混沌入侵。 熟悉西吉斯蒙德的阿巴顿,当然不会选择硬碰硬,他命令主力部队佯攻卡迪亚,而自己去夺取魔剑。」 “你咋就不敢跟西吉斯蒙德碰一碰呢?” “赛维塔你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真觉得未来的西吉斯蒙德是你之前打的那个样子?” “再说了你也不看看我带的都是些什么歪瓜裂枣,就我手底下是群烂货让他们打打顺风战还行,要是让他们去强攻一个要塞…哼,帝国之拳只是分家了,又不是换种了。” 虽然相比之前展现的那些战帮,黑色军团明显要更加有秩序,但还是远远达不到阿巴顿心目中军团的标准。 「阿巴顿的计划很好,但他还是被西吉斯蒙德堵到了。看着送上门来的老朋友和荣光女王,新一任混沌战帅开始了他对帝国的复仇。 “全员跳帮,给我夺下他。” 经历了一阵激烈的厮杀后,阿巴顿终于见到了西吉斯蒙德,两位大远征的英雄,两位原体的长子,两名身着黑甲的武士在今日重逢。 “看看我现在的样子吧,西吉斯蒙德,看看我如今所拥有的力量和所达成的伟大成就。你就不会对腐朽的帝国感到失望吗?” “继续说,伊泽凯尔,你不会以为我真的在听吧。” 多恩长子的强大是毋庸置疑的,但岁月却将他拉到了与阿巴顿的同一水平上。在接连失去了帝皇,军团和原体后,帝皇的冠军便早已明白自己也终有离去之时,但在逝去之前他将为帝国铲出最后一位强敌。 在接连不断的攻击中西吉斯蒙德故意露出了一个破绽,荷鲁斯之爪撕下了他的身躯,而他的黑剑也借机洞穿了大敌的咽喉。但可惜这一剑终究没有如西吉斯蒙德的所愿。 “你会像你软弱的父亲那样失魂落魄,荣誉全无,痛哭流涕,可耻下流的死去。” 阿巴顿并没有多说什么,他只是放弃了到手的荣光女王,并将西吉斯蒙德的遗体送回了帝国。」 “他已经做到了最好。” 随着帝皇点头认可了西吉斯蒙德的功绩,现场顿时响起一片掌声。 “哗啦啦哗啦啦——” “怎么样?” “精妙的技巧,剑术与步法融为一体,以攻代防。”西吉斯蒙德一边点评着未来自己的战斗风格,一边放下了装有宝贵资料的头盔。 “假以时日我也将如未来的我那般强大。” “要是我也能像西吉斯蒙德那样就好了。”卢修斯摩挲着手中的军刀。 “你看我这不还是跟西吉蒙德交手了嘛,而且我还赢了。” “你那是赢吗?但凡人家年轻个几百岁死的人怕不是你啊。”赛维塔犀利的吐槽道。 「击败西斯蒙德后,阿巴顿马不停蹄的赶往了乌兰诺,在寂静之塔下的迷宫里,阿巴顿遇到了一个被金色光芒笼罩的高大身影,这个金色身影带领阿巴顿来到了迷宫的中心,而混沌战帅心心念念的德拉科尼恩就在此地。」 “这个人影怎么长的跟恩迪弥翁一样?” “还能怎么样,恐怕这也在父亲的计划中吧。” (下一章阿斯塔特战团,人气最高的战团将第一个出场,请各位读者在这里打下你最喜欢的战团吧。(?^?^)?) 第109章 后世之子 恸哭者的人气是真高啊!以及目前选定的战团:卡利班门徒,赦免天使 螳螂勇士 少狼主,卢卡修 星界骑士,饮魂者,处刑者,黑色圣堂 朱红天使,恸哭者,撕肉者,血骑士 红爪 帝皇之镰,苦行者,银色颅骨 黑龙 食人鲨,灰烬之爪,猛禽 血鸦,牛头人,红蝎,星爪,恶意战士 ………………………………………… .“既然这边结束了,那我们也该出……” 康拉德的话还没说完,只见场中亮起一片闪光,形态各异的战士或是咆哮,或是沉默的来到此地。 “忏悔吧,明日即汝之死期!” “不必怜悯!无需悔恨!无所畏惧!” “火与骨!” “为所珍视之人,吾等荣耀而死!” “…………” “这次来的人是不是太多了?而且这时机是不是也不太对啊?” 思维灵活的人已经从那动力甲上的新鲜血迹看出有不少战士应该是刚下战场或者正在战斗。 其身上留下的血渍将洁白的大理石地板染成鲜红。 渐渐的战吼停息了,所有人都静静的站着,后世的天使们疑惑的看着此地心中满是警觉。 “此地是何处?” “这不是**吗?他们怎么也.在这里?” 新增的通讯频道表示不少人正在交流,但他们还没交流多久,一道红黑交杂的身影就向着某个宝座杀去。 “荷鲁斯!” 这声咆哮引来了另外三名战士的注目。 “赛斯?” 有人认出了狂奔的战士。 名为赛斯的狂战士,眨眼间就冲到了牧狼神的跟前,掠血者在轰鸣声中朝着目标砍去。 “呃?” 由于之前的来访者都没有直接发出攻击,这让荷鲁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赛斯的突袭,但长久的作战本能让他挥动了自己的右手。 仅仅一击双手链锯大剑便被折成了两截,断裂的前半部分更是直接飞了出去。 反应过来的牧狼神眼看对方没有退意,左手握拳轻轻一击将后世的天使之子轰飞了回去。 一名身穿黄色战甲的战士伸出手想接住下落者的战团长,但有人比他更快,一位头戴兜帽的智库挥动法杖让赛斯平稳落地。 “让他清醒一下,特卡胡兰吉。” 熟悉的声音让天使之子浑身一抖,随即拔剑面向那恐怖的巨兽。 “你想干什么泰伯鲁斯?!” “我只是让这个蠢货搞清楚场合罢了,马拉金。” 猩红之痕抓住了再度暴起的赛斯,对着苍白游牧者再度下令道:“动手。” 刺骨的寒意让赛斯停止了挣扎,见状泰伯鲁斯松开手将赛斯交给马拉金。 紧接着两人来到了暗鸦之主的面前,说出了那个让后世之子们震惊的词语。 “在6000年后的今天,我们终于重逢了……吾父。” “呃,你好,但现在还是大远征时期。” 泰伯鲁斯那魁梧的身躯让科拉克斯一愣,其实身上浓郁的血腥味更是让原体皱起了眉头。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人纷纷奔向了自己的原体,连倒地的赛斯都被其他三名天使之子给拖走了,场中央只剩下了几个身份\"尴尬\"的战团。 “我们为你而来,雄狮!” “芬里斯之魂在上啊。” 当然在这个宇宙中父子相见也不总是愉快的。 “您是为了承认我的功绩而将我召唤至此吗?我那已死的父亲啊。” “把你的臭嘴给我闭上,摩尔!” 戈尔贡环视一周不明白为什么其他人都其乐融融的就自己这边来的是摩尔这个混蛋。 “我在此献上异形的颅骨,以此证明苦行者的忠诚,愿他能装点您的王座!” 说着马扎尔顾不上整理仪表,用披风简单的擦拭了刚砍下来的狂嚎女妖头颅。 “你刚经历一场战斗?” “可憎的异形闯入了我们的修道院,但他们已经被我们解决了。 ”基里曼保持着公式化的微笑,伸手接过了马扎尔递过来的灵族颅骨,转身交给了盖奇保管。 同样的事还发生在了多恩身上,顽石看了看正在念诵经文的黑甲战士,又看了看由无畏机甲带领的是一群新兵和落在最后全身已经发生了严重变异的智库。 多恩忽然觉得未来可能比他想的还要复杂。 在经历复杂的讲解后,众人也明白了到现在的状况。于是有人问出了问题。 “虽然很不好意思,但各位大人了我们应该去哪里呀?” “来我们这里吧,我们正好要去进行一场远征。” 也许是出于自责,当紫袍凤凰从剩下的几人中隐约感知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以后,就在临走前招呼几人到自己这边来。 随后便马不停蹄地去追先行一步离开的安格隆和康拉德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在第二次和第三次阿斯塔特建军后,为了防守各处战略要地和应对日益严重的外部威胁,帝国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的建军。 在这数十轮建军中一个又一个阿斯塔特战团被建立,他们中有的克忠职守为帝国的延续奉献了自己,有的也因各种缘由叛离了帝国。」 “看来是随机播放的,那么谁会是第一个呢?” “谁来不都一样吗?反正我这边只来了一个战团。”经过刚才的观察,费努斯发现只有伏尔甘和察合台的情况跟自己一样。 而且看着他们还交谈甚欢的样子,费努斯就感觉自己的动力背包不由自主的抖动。 “您也别这么生气嘛父亲,等您看到我和红爪的功绩,您一定会为此感到骄傲的。” “不妙啊。”被两台无畏夹在中间的加百列喃喃自语道。 “怎么心虚了?”安达尔靠着自己的无畏兄弟萨尔塔科,死亡守望挥剑刮花了无畏机甲上那代表红海盗的图标。 “我有什么好心虚的?这里除了库伦阁下外,恐怕就我们的底子最干净了。” “底子干净,我可是听说你们的基因种子来源不明啊。”哈科布冷笑道。 “说的你的种子干净一样,一个成立于 m32的战团居然连自己的母团是谁都不知道。” “你们说够了没有,在伟大的神皇面前,任何的争吵都将是一种耻辱!” 虽然被送进了无畏,但库伦昔日作为巴达布战争指挥官的气势还在,当即喝止了血鸦和恶意战士两名战团长的争吵。 「在与帝国之敌的战争中,不同的星际战士战团也逐渐演化出了自己的风格和追求,他们或追求荣誉,或渴望战斗,或为生存。 但有这么一支流淌着天使之血的战团,他们品格高尚,忠于职责,愿意为了帝国的芸芸众生而放弃生命,但却遭到同僚厌恶,厄运缠身。 他们便是诞生于第二十一次建军的恸哭者战团。」 “看样子我运气不错,第一个就是我的子嗣。” 圣吉列斯露出了一个爽朗的笑容,引得赛斯三人心跳加速,但马拉金一想到自己战团那\"辉煌\"的历史不免有些沮丧。 “这明明是你的战团,但你看起来并不开心啊,马拉金?” 圣吉列斯当然看出了马拉金的异样,毕竟当桑托和莫尔在争抢靠近自己的位置时,马拉金主动退到了赛斯旁边,就好像怕他沾染什么东西一样。 “没,没有,能让帝皇和诸位原体看到恸哭者的历史,我感到很荣幸。” “是吗。” 既然马拉金不打算说,那么圣吉列斯也不打算多问,大天使一向尊重自己的子嗣。 「恸哭者高尚的品格让他们在帝国凡人中的名望足以与火蜥蜴相媲美。在第九次黑色远征和科林斯远征期间,恸哭者都为了保护无辜的凡人而血战到底。 尤其是在科林斯远征中,圣血之子奉命前往屠宰场3号营救当地的人类奴隶。起初恸哭者们十分顺利的突破了兽人舰队,可在降落后他们绝望的发现当地的人类奴隶远超预期,哪怕动用绿皮的垃圾船,他们的也没办法带走所有人。 为了尽可能拯救凡人,当时的恸哭者拼上了整个战团,除了必要的护卫外,所有的圣血之子选择与凡人奴隶共存亡。但受到鼓舞的奴隶拒绝让自己的恩人就此灭绝,他们向兽人发起了自杀性冲锋,以为自己的恩人争取时间。 这些本该被拯救的人此刻却成为了恸哭者的拯救者,也正是他们英勇无畏的牺牲,恸哭者才能安然撤退。」 “善行必有善报。”伏尔甘点头对恸哭者的功绩表示认可。 “看来帝国后世的子民对你们的评价很高啊。” “父亲,再高的评价也没法挽回我们的失败,屠宰场3号是我们永恒的耻辱,凡人的牺牲让我们没有任何荣誉可言。” 屠宰场3号战役是恸哭者的伤心之地,如果当时的恸哭者没有在对抗阿巴顿的战争中损失惨重,他们根本没有必要投下灭绝令。 “也许那是你们的耻辱,但出于现实考虑你们也应该收下铁光环,而不是当众拒绝他。”朱红天使的话十分现实。 “你们的行为不仅仅是在蔑视极限战士的荣耀,更是在侮辱星际战士的传统,对于你们的名声来说更是雪上加霜。” “雪上加霜?恸哭者的名声不是很好吗?”多恩问道。 “这,这件事另有缘由,大人。” 因为出于同一血脉,莫尔也没有直接把话挑明。 “他们难道出了什么意外吗?扎塔斯?”火龙之主显然不认为愿意为平民赴死的战士会是什么极恶之徒。 “并没有父亲,恸哭者的道德水平一直都是帝国的模范,他们的罪名来自于我们所诞生的那次建军。”扎塔斯声音略显沙哑。 「虽然恸哭者在凡人中有着良好的声望,但在阿斯塔特之中该战团却被视之为另类。 恸哭者之所以只派出300人参与远征,究其根本是因为当时的他们只剩300人了。在第九次黑色远征期间的科瑞利亚防御战中,他们被同行的苦行者视为被诅咒之人,从而被抛弃。」 “你们怎么可以抛弃友军?!”基里曼的脸上的笑容已经被严肃取代。 “可是父亲,恸哭者真的被诅咒了!” “单凭一个口说无凭的诅咒,可没法说服我们,而且我可没有从他们身上看到一丝一毫的变异。”察合台对诅咒一说嗤之以鼻。 “他们受到了诅咒并非是后天的,早在他们成立之初,不,应该说当那些自以为是的机械教擅自修改神皇所规划的道路时,诅咒便是必然的。” “你放屁!按你的说法那岂不是说整个建军都是失败了喽,那安泰俄斯之子那些个所谓的\"良品\"也应该是受诅咒者!” 赛斯当即站出来维护自己的兄弟,在知道另外两名\"同胞\"的身份后。赛斯就决定要跟马拉金坚定的绑在一起。 那些同样诞生于诅咒建军的战士们在心里默默的为赛斯打气。 “这是理所当然!他们从未受到过基里曼之子的承认!” 马扎尔也不甘示弱,苦行者虽然会质疑阿斯塔特圣典,但对神秘学却有着古怪的坚守。 “都给我停下!你们光在这里吵有什么用?给我们把话说清楚。”同室操戈让鲁斯大为恼火。 “你是叫马扎尔对吧?” “是的。” “既然你指责他们的不洁,那就拿出你的证据。” “您想要的证据就在历史之中,大人。在后世的记载中第二十一次建军直接被称为诅咒建军。” “包括安泰罗斯之子在内的燃烧猎鹰,血蛇妖,黑龙等一系列战团均出现了变异。恸哭者和螳螂勇士更是参与了巴达布叛乱,火鹰更是因为不明原因至今下落不明。” “你们参与了叛乱?!” “不!父亲!我们是被休伦欺骗的,我们本以为这是为了争取阿斯塔特应有的权益而战。” “我可以证明马拉金所言非虚,高领主议会和审判庭早已对事此作出了明确的判决。” 从出场到现在一直一言不发的摩洛克选择站队恸哭者。 “切,假惺惺的东西。”熟知牛头人战团为人的战士对摩洛克的选择感到恶心与不屑。 “既然叛乱一事有了解释,你还有其他的证据吗?”多恩示意苦行者拿出新的证据。 “当年的战团牧师在预示中获得了相应的神启。” “你怎么知道他得到的预言是正确的,我们这里可是有人是不少预言的受害者呢。” “在我所任职的数百年里我们得到预示只有一次错。” “你也说预言有错误不是吗?那你要怎么确定那一次就是正确的。”莱昂也觉得用这种方式判断忠诚与否太过荒谬了。 “可以了马扎尔战团长,既然你拿不出新的证据,那就让我们用事实来说话。” 见自己的基因之父发话,马扎尔也放弃了继续争辩。 “我的天啊,他们刚才争吵的样子就像是一群真实的鬣狗。” “可不是嘛,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星际战士可以吵成这样的。” “我上一次看到这样的场面还是发生一群凡人权贵身上。” 后世之子的争吵让当今的星际战士们议论纷纷,极限战士更是对后辈不愿接受自己的兄弟而大失所望。 「恸哭者之所以受到如此对待与他们诞生的那场建军有着很大的关系,那毕竟是一次普通的建军,当时的高领主和机械神教联手准备一批新的阿斯塔特,甚至于有传言称新智人计划的核心目的是创造一个原体。 但凡人的智慧怎能比肩那人类之主,在此次建军中成立的阿斯塔特战团不仅没有摆脱原有的缺陷,还都或多或少的发生了变异。 而在其中恸哭者又是一个十分特别的战团,也许是神皇的光芒照耀了这个战团,在最初的几百年里,恸哭者不仅没有明显的变异,甚至于他们还失去了血渴和黑怒。」 “什么!你们没有血渴和黑怒!这是真的吗?”圣吉列斯急切的追问道,边上的药剂师甚至都做好了提取基因样本的准备。 “是的父亲,但您不用担心根据我之前从但丁阁下那里获得的消息,您降下的这两份恩赐已经重新回到了恸哭者身上。” “蠢货。”看着抢先一步回答的赛斯,莫尔不禁摇了摇头。 “你的后辈一直都是这样的吗?阿密特?” “你问我我问谁去?”阿密特也没想到自己的后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难道这两份诅咒没有给你们带来伤害?” “这是当然了,事实上我们撕肉者就是黑怒的重灾区。” “那你不想解决这个问题吗?” 赛斯一愣,随即意识到问题出在何处。 “前辈们不是我不想解决这个问题,而是对于40k时代的我们来说,如果失去了血渴和黑怒,那我们和极限战士有什么区别?” “跟极限战士一样有什么不好吗?”圣吉列斯更加无法理解赛斯的想法了。 “我来说吧父亲,未来的圣血天使并没有您想的那么团结,血渴和黑怒虽然让我们损失惨重,但他们也始终提醒着我们自己是谁。”被晾在一边的血骑士也加入进了谈话。 “而且就以40k圣血天使各个战团之间的关系来看,一旦失去了后顾之忧内战恐怕难以避免。” “有那么严重吗?真的有战团会因为失去基因变异而不知道自己的出身。”马格努斯不可置信的问道。 “深红之刃战团,成立时间不明,但他们在m41的末尾才知道自己是天使之子,在遇到阿斯托拉斯之前他们一直以为自己是极限战士。” “啊!还真的有人能弄错啊!”血骑士的话更是让众人大跌眼界。 「但凡事都有代价,在基因缺陷还未回归的那些年里,恸哭者的日子过得也非常艰难,而这一切都可以归咎到他们的运气上。」 “运气?他们很倒霉吗?” “呃,根据他们过往的历史,这么说好像没什么问题。” “不会吧,一个人再倒霉能倒霉到哪里去?” 「在战团后当时的战团长就根据帝国上下的态度决定远离帝国中央,前往边疆防御黑暗之地。 但却因为功绩被高领主议会调回了银河中部,所以他们才会参与对抗阿巴顿的黑色远征。 “别理他们,他们被诅咒了。” “别这样兄弟!别走!求你们了!” 此战结束后,残存的200名恸哭者更是在亚空间迷航了整整100年。 “我们已经战斗了100年了!圣吉列斯在上啊!请帮帮我们!” 而在帮助行商浪人的阿奇罗斯远征中,因引擎故障4个小队就此毁灭。 “引擎故障!引擎故障!”」 “啊…………” 众人都被震惊到了,他们从没想过人居然能倒霉成这样。 “过来孩子,过来。”大天使看向马拉金的眼神中充满着怜悯与慈爱。 赛斯识趣的让开了一个身位,马拉金迈步向前但还是跟原体保持着一定距离。 「但大漩涡守卫的建立,恸哭者的状况有了些许改善。随着星空之爪战团长鲁夫特·休伦的崛起情况变得不一样了,休伦是一个野心勃勃但具有雄才大略的人。 在他的领导下帝国逐渐掌控了大漩涡,异形海盗被击退,怀言者困守在自己的恶魔世界上。作为同盟的一份子恸哭者自然也受到了休伦的优待,他们的人数逐渐恢复到了800多人。」 “鲁夫特·休伦。” 黑心王之名让巴达布战争的参与者群情激愤起来。 “天杀的贱种!愿他的灵魂溺亡于最深沉最恐怖的黑暗!”作为第一个发现休伦叛变的螳螂勇士夏丹的愤怒溢于言表。 尤其是一想到自己的战团长在战后所受到的屈辱和不公,智库就想流下眼泪。 察合台拍了拍夏丹的肩膀,意图平复子嗣躁动的心灵。 「但幸福的日子总是短暂的,随着巴达布战争的爆发,恸哭者也因为昔日的誓言被迫加入了这场内战。因为战争爆发的太过突然,心有疑惑的恸哭者并没有与帝国方展开全面交火,只是以一种磨洋工的方式拖延着忠诚派的进攻。 可好景不长,为了尽快平复巴达布叛乱,泰拉高领主派出了自己的首席打手牛头人战团。 “我们不能容忍任何外部势力侵犯阿斯塔特的主……停一下!兄弟!不不不不不!” 而在巴达布战争后,恸哭者者不仅失去了自己的战舰,更是被高领主要求进行了一场长达百年的赎罪远征。 “你们被诅咒了,要么给我滚去进行赎1罪远征,要么就去死。 ”」 “你们怎么连战舰都抢走了?” “什么叫做抢,那是资源的再分配。与其让一个随时都可能灭亡的战团在坐拥这么好的战舰,还不如把它给我们,让我们拿去为帝国做点实事。” 加百列没想到牛头人会这么不要脸,连两侧的暗黑天使和钢铁勇士都被震惊了。 “我的天哪,人原来能无耻到这种地步吗?” 「巴达布战争的结果对于恸哭者来说是十分惨痛的,当他们的故事被讲述时,连最为狂热的人也会为之动容。在赎罪之路上,慈悲的伏尔甘之子援助了必要的装备,狂热的战斗修女为其缝制了泪之旗,连冷血的审判官都让其进行了违规补员。 可厄运并没有就此离去。那曾被误以为不存在的基因缺陷回归到了天使之子的身上。而且作为沉寂的代价恸哭者所遭受的黑色狂怒要远超其他天使之子,很快圣血天使一系标配的死亡连就被恸哭者组建了起来。 “引爆炸药!给我们一个光荣的结局!” 但更加不幸的是就在赎罪远征即将结束的前夕,恸哭者遭遇了克拉肯虫巢舰队。 “呜呜呜呜呜呜……帝皇啊,圣吉列斯啊,我们真的已经尽力了,我们拯救了您的人民,扞卫了您的荣光,我们爱您…所以求您了,求您应答吧!我们究竟做错了什么,要承受如此的命运?!” “呜呜呜呜呜呜呜——”」 圣吉列斯再也忍不住了,大天使起身将自己悲惨的子嗣拥入怀中,马拉金本能的想要挣扎,却无法挣脱基因之父的束缚。 一滴泪水从大天使脸颊缓缓流下,滴到了恸哭者的肩甲上,与那爱心旁的红色泪滴重合在一起。 帝皇也调整了自己的灵能,本来金光闪闪的王座厅在此刻变得暗淡了下来。 ———————————————— “再快一点兄弟们,远征舰队马上就要出发了。”阿巴顿催促着自己的兄弟们。 是的没错,在获得了午夜幽魂和牧狼神的许可后,阿巴顿带着一队加斯特林终结者加入了午夜领主的远征军。 “你跑慢一点啊,阿巴顿。夜幕号还有一段时间才出航呢。” “再慢就来不及了,阿里曼。掌印者和禁军已经登舰了。”阿巴顿冲着身后的千子们大喊道。 第110章 圣血之子(上) 「恸哭者虽然厄运缠身,但他们始终坚持着自己的善良,正如他们那已死的父亲。 这份温柔在黑暗的银河里是难能可贵的,甚至于在圣吉列斯之子中也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小子你要是敢给圣血天使丢脸,看我怎么收拾你。” 心有所感的阿密特提前警告道。 “初代战团长啊,咱们都叫撕肉者了,您就别指望我们是什么善男信女了。”赛斯吐槽的。 “再说了,真要论起来除了马拉金以外,来的人里就我还算正常的。” 「直至40k,总计有五十二个圣血天使战团被记录在帝国档案馆中。 在普罗大众眼中天使之子都是无比高贵的存在,但那些曾与天使之子并肩作战的星界军却不这么样认为,他们都或多或少的体会过食尸鬼的残暴。 而撕肉者战团无疑是其中的佼佼者,劣迹斑斑的过往使他们成为了审判庭重点关注的目标。」 “等一下,等一下!我们撕肉者不吃尸体的。” 当大天使那完美的脸庞开始浮现阴云后,赛斯决定无论如何都要保住战团在原体心中的一形象。 “那也就是说确实是有这样的战团对吧?” “呃……这个,那个……” “说话!” 圣吉列斯的声音变得严肃,哪怕在过去的帝国食人也是难以被接受的大罪, 而在基因缺陷被公之于众后,往后这份罪孽只会变得更加深重。 “食肉者和绯红之刃这两只战团确实有食人的习惯,其中食肉者尤其令人难以接受,他们已经有异端无异。” “你是怎么有脸说这种话的?莫尔。” 本来就因为位置被抢而生气的血骑士,对于莫尔这样贼喊捉贼的行为自然是没好气的。 “起码我们还没有被定为绝罚叛逆。” “你!”桑托不由得握紧了双手。 “他们三这是什么情况,马拉金?” 子嗣间的争吵让圣吉列斯对圣血天使未来的状况有一个更深入的了解。 “呃,只是一些历史遗留问题,父亲。” 「撕肉者战团的初代战团长是纳西尔·阿密特,也许是因为阿密特本人的黑怒远超常人,所以后世的撕肉者战团也同样饱受黑怒之灾。 等到了赛斯接手战团,撕肉者仅剩下四个连队,且因为过于频繁的征兵,战团母星的人口已经下降了几十个百分点。 依照牧师所说母星的人口将在未来的几个世纪内降低到一个难以补充兵员的水平,而撕肉者也将在两个千年之后覆灭。」 “你们是真的不打算给凡人留条活路啊!” “多少?!” “这都没人造反?” 卢瑟、佩图拉博和基里曼不可置信的问道。 “科瑞塔西亚是个死亡世界,我们的先辈之所以选中这个星球,是因为其上的人民足够坚强,而我们确实也做到了这一点。” “你们就没想过改变一下征兵方式或者干脆从别的世界征兵。”多恩皱眉道。 “战团的框架让我们无法忍受出生于不同文化的兄弟,高领主的老爷们也不会允许我们去\"打扰\"其他世界。” “至于换一种征兵方式,那只会降低新兵的作战能力。嗜血,野蛮,残暴在我们的时代可不是一个贬义词。” “一众战团的认同声。” 「赛斯也希望拯救自己的战团并为此做出过诸多努力,但现实却永远都是残酷的。 黑怒无法被抑制,哪怕是赛斯本人也只是尽可能的压制自己的狂怒而已。天使之子虽然人数众多,但各有苦难,无法给予援助。过往的斑斑劣迹又让他们无法寻找新的盟友。 对太空野狼和修女会的袭击甚至连累到了其他战团的表亲,投诉信一封接着一封的发往到了但丁的手中,要求除名撕肉者的声音也越发洪亮。」 “要不是有但丁大人撕肉者恐怕早就被解散了。” “责任是相互的,马拉金。我用忠诚和服务换来了一线生机。”赛斯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补了一句。 “天使亦会流泪。” 了然的巴尔之子也明白了撕肉者在未来圣血天使战团中的定位。 「在各方的压力下,但丁召唤了数个战团的战团长对赛斯进行审判。恸哭者,泛红天使,失血者纷纷受邀前来。 在审判开始前赛斯就因为阿斯托拉斯处决了自己死亡连的兄弟,而大打出手。如此行径自然引起了众怒。在审判的最后阶段依据少数服从多数原则,赛斯与死亡连将被囚禁,剩下的战士将被其他战团吞并。 但令众人没想到的是在判决被下达后,阿斯托拉斯居然出面为赛斯求情。 “扎戈代表我们的狂热,马拉金是救赎,森提堪是我们的保护者,而但丁大人则是我们的良知,而赛斯就是我们不可或缺的利刃。就让这可悲的混球为我们带来胜利吧。”」 “赢得战争的是武器,而不是原则。这可真是通透的道理啊。”圣吉列斯叹了口气。 “但丁大人确实是一个通透灵活的人。”平心而论赛斯还是十分尊敬天使之主的。 “也辛苦你了孩子,要掩饰50多个战团的污点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如果撕肉者注定毁灭,而我们人无法带着荣耀死去,那这就是我们最后能做的事情了。”赛斯此时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暴躁,开始和基因之父正常的攀谈起来。 「而赛斯也立下了战争的誓言,撕肉者出现在高危战区的频率也再度提高。但赛斯并不仅仅是一件野蛮的兵器,他也是对全体圣血天使的一个警告。 其也在圣血三灾中两次为保卫圣吉列斯的陵寝而战。」 “圣血三灾?”马拉金有些困惑,与母团断了许久的他们从未听过这个概念。 “前两灾应该是指真假天使之乱和血魔事件吧,可这第三灾是什么?” 赛斯虽然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概念,但一说到防护原体陵寝他就知道是什么事了。 “如果是我猜的不错,这第三灾就是之前提到过的泰伦虫群袭击巴尔了。” “什么!!!!” 这下所有来自未来的星际战士都被吓到了,马库拉格之战的阴云从未消散。 “父亲!这机器可有说过虫群何时袭击的巴尔?我们必须去向但丁示警!” 克拉肯虫巢舰队已经让恸哭者深刻的体会到了泰伦的恐怖。 “999.m41左右,第十三次黑色远征的前夕但丁号召圣血天使回援巴尔,高领主议会也收到了星语通讯。” “既然知道那为什么没有派人去增援巴尔?圣吉列斯的血脉差点断送在虫群之手!”荷鲁斯可还记影像中但丁曾说的话 “因为没有这个余力,大人。”摩洛克老实的回答道。 “有什么事是比保护原体的遗骸更重要的? ” “阿巴顿的黑色远征。” “…………” “卡迪亚的防御固若金汤,不可能一点人手都凑不出来吧?” 摩洛克有些奇怪的看了桑托一眼,但一想血骑士失联许久便也不作多想。 “这一次掠夺者集结起了一支史无前例的大军,卡迪亚战线吃紧。而且帝国才刚结束第三次阿米吉多顿战役,可调动的星界军人数锐减。” “极限战士在克拉肯虫巢和钛帝国的攻势下疲于奔命,暗黑天使和灰骑士则前往芬里斯对抗红魔马格努斯。” “998.m41!那离虫群进攻巴尔不是只剩一年了吗?!” “今年不是才993.m41吗?” 在两人大眼瞪小眼的情报对账下,众人对这台机器的能力又有了新的后出感悟。 “不同的时间或者说平行世界嘛。” 「在真假天使之乱后,但丁曾要求子团各自贡献出十分之一的战士,用以恢复母团的编制。此举迎来了赛斯的激烈反对。 “但丁战团长您真的太过傲慢了,阿基奥的叛乱圣血天使本就难逃其责,现在还要来收取我们的士兵这实属不应该。” “如果这么荒唐的行为都能被允许的话,那圣血天使不如干脆解散算了,让我的撕肉者进驻巴尔。”」 “解散圣血天使。你小子可真敢想啊。”阿米特给赛斯轻轻来了一拳。 “这不能怪我啊,谁叫阿基奥的事犯了众怒呢,我要是不这么说,恐怕我们就真的要打一场内战|。” 「而在会议暂停期间的血魔事件中,赛斯身先士卒,保护圣吉列斯的陵寝。 “巴尔虽大但我们已无路可退!因为我们的身后就是基因之父的沉眠之所!” 当赛斯在战斗中挑明自己对圣血天使沾染污点的担忧后,解开心结后两人并肩作战,击退了入侵的血魔。 在之后的第2次会议中赛斯带头支持重建圣血天使,并在几个月后帮助圣血天使找到了偷盗圣吉列斯之血的法比尤斯的克隆体。」 “所以这些东西都是法比乌斯搞出来的?” “正确的说是他催化出来的,因为阿基奥被恶魔蛊惑自认为自己是原体转世,引发的内战让母团损失惨重,于是药剂师就提出了这所谓的克隆?员计划。” “原体转世?这么蠢的话都会有人信?” “盲信的前提一直都是无力改变的现实,圣血之子的衰落从未停止。再说既然伏尔甘大人都能复活,为什么不肯相信自己的父亲也有类似的天赋呢?” 「而在最后一灾对抗利维坦的战斗中,丝肉者被派往了巴尔的卫星,牵制虫群为把本土分散压力。」 (查资料花了点时间,明天把圣血一系讲完。?(o_ov)?) 第111章 圣血之子(下) “话说从你来到这边起到现在,你为什么从来没有摘下过自己的头盔,桑托?” “这是…这是因为我曾经立下过相关的誓言。”桑托尽可能的不去看原体的眼睛,好让自己的谎言看起来更加有底气。 “为什么偏偏是血骑士?” 赛斯不禁在内心诽腹但丁安排自己与绝罚叛逆共处一地。 「血骑士是一支建立时间不明的战团,但作为天使之子他们同样承受着饥渴与狂怒的折磨。但与其他天使之子不同的是血骑士的血渴与黑怒疑似发生了二次变异。 在漫长的时间中缺陷与诅咒竟然有了相融的趋势,黑怒尤如血渴般常见,但饮用鲜血也可以抑制这份如影随形的狂怒。 渐渐的血骑士饮用鲜血的频率越来越高,直到他们发现自己的外表已经与堕天之塔中的那些兄弟无样。」 “这又是什么情况?”圣吉列斯从未想过圣血天使所背负的两份诅咒居然还能合二为一。 “除了血骑士之外,还有其他的战团发生过类似的情况吗?” “我并没有听过类似的传闻父亲,也许有的战团会在某一方面会格外突出,但像血骑士这样的,确实是闻所未闻。” 赛斯摇摇头,因为经常要帮其他兄弟战团吸引注意力,赛斯从但丁那获得了不少绝密信息。 圣吉列斯在叹了口气的同时又看向了血骑士。 “这就是你不愿脱下头盔的原因吗?桑托?” “请原谅我的欺瞒,父亲!但我实在不愿让您看到我那丑陋的模样。” “脱下你的头盔,这是我身为原体的命令。”圣吉列斯紧盯着血骑士。 “……是。” 基因之父的命令不可拒绝,桑托缓慢而沉重的脱下了自己的头盔,露出了自己被掩盖已久的面容。 他的肌肉在皮肤下紧绷,呈现出骇人的暗红色调。他的双眸闪烁着黄色的光芒。尖锐细长的獠牙紧咬在他的唇边,迫使他的嘴唇向后咧开,仿佛在痛苦地挣扎。 血骑士的脸是如此的丑陋,如此的恐怖,如此的让人心碎。以至于让圣吉内斯一时无言。 “我脏了您的眼吗?父亲。” 桑托正准备重新戴上头盔,却被圣吉列斯一把抢过。 “不,孩子,这不是你的错,基因种子的缺陷怨不得任何人。”圣吉列斯摇摇头,第二次起身拥抱自己的子嗣。 「当血骑士意识到放纵饥渴的后果之时,一切都已经晚了。追悔莫及的血骑士决心通过远征消除自身的罪孽和天使之子中的污点。 可在饥渴的驱使下血骑士在远征中反而犯下了诸多骸人的暴行,虽然有一部分星际战士理解并支持血骑士的远征,但高领主还是将血骑士打为了绝罚叛逆。 但哪怕被打为了异端,血骑士在听说虫群之事后,仍然自发的前来协助天使之主。」 “请允许我向您忏悔,父亲。”已经预感到自己命运的桑托决定在此界向原体坦白血骑士的全部罪孽。 “说吧,我的孩子。就像你的前辈所做过的那样。” “血骑士是我犯下的最大的错误并不是我们在远征中造成的屠杀。而是我们自诩帝皇的牧羊人,为更好的完成使命而将凡人视作必要的消耗品一事。” “心态的变化促进了我们对猩红饥渴的放纵,也成为了之后一系列悲剧的根源。” 圣吉列斯全神贯注的聆听着子嗣的倾诉,以至于他没有看到莫尔脸上一闪而过的纠结。 「虽然但丁没有呼唤血骑士,但他们的援助也是一笔不可小觑的力量,所以但丁在考虑到了血骑士本身的特殊情况后就特意安排情况相近的撕肉者与之同行,并将装有原体羽毛的阿密特之匣交给了赛斯。 而事情的发展也如但丁所预料的那般,纵使只是一片羽毛,圣吉列斯依旧在指引和保护自己的子嗣。当撕肉者准备进行自杀式冲锋,以获取荣耀之死时,赛斯就会想到自己手中的圣物从而放弃这一行动。 同时当血骑士在激烈的战斗中彻底疯狂开始无差别屠戮时,赛斯也依靠着圣物将血骑士带出了疯狂的深渊。」 “这东西原来还有这种用处啊。” 圣吉列斯边说边从自己的翅膀上抖下几根羽毛,重新审视起这令人烦躁之物。 “难怪康拉德会抓一大把走了。” “嗯?!” 「成功唤醒桑托一行人的理智后,赛斯本准备带着剩下的人返回修道院。可一件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发生了,嗜血狂魔卡班哈的带领手下的血神军锋,前来收割圣吉列斯之子的灵魂与颅骨。 在意识到卡班哈的恐怖后,为了能让赛斯顺利返回修道院,桑托决心带着剩下的血骑士为自己的兄弟争取时间。 “圣吉列斯曾经放逐了你,我知道我做不到,但我并不在乎死亡!怪物!我只是想让你和你的主子知道是圣吉列斯的愤怒给了我力量,而不是王八蛋恐虐!” 雷鹰之上赛斯见证了血骑士的终局,想到先前桑托所战士的真容,赛斯默默发誓会将血骑士的故事流传下去,这并不仅是悼念更是对所有天使之子的警告。」 “为保护兄弟而死嘛,这样的结局也算不错了,至少我们的故事会流传下去。” “不仅如此,往后的圣血天使也将铭记血骑士的教训,用更加严谨的态度对待自身的饥渴。” 在见证血骑士的荣誉之死后,赛斯也对桑托多了几分好感。 “我还是有个问题想问一下,这个卡班哈是经常来吗?” “该说是经常还是不经常呢?唉,屠夫的猎狗经常在实体宇宙中出没,但他的目标并不仅限于我们。” “既然如此,那至少在这个世界我可以让他老实一点了。”圣吉列斯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巴尔之战是圣血天使自大叛乱后所遭遇过的最大危机,除了少数实在无法赶来的战团外,几乎所有的圣血天使都向原体的家园伸出了援助之手。 但在赶来的诸多天使之子中有一群特别的存在,他们便是由芬连长带领的朱红天使。」 “到你了莫尔,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呼呼…” 莫尔深吸了一口气,为接下来的解释打好草稿。 “但我想请您看完我们的历史后再做出判决。” 「朱红天使是圣血天使一脉中另类中的另类,圣血天使已经彻底断绝了与朱红天使的所有联系。 而这一切都可以追溯到朱红天使的前任战团长查乌德,当时圣血天使受命前往科瑞纳尔调查难民失踪一事。在圣血天使的不懈努力下,他们不仅知道了难民失踪的真相,还查到了被朱红天使掩盖的黑暗。 原来曾被视为典范的朱红天使私下一直在进行名为懊悔仪式的异端之举,朱红天使会定期收割母星一半的人口,用凡人的鲜血抵御血渴和黑怒 得知真相的圣血天使与朱红天使爆发了激烈冲突,最后无路可退的查乌德只好威胁但丁,如果朱红天使遭到取缔,那他们将向审判庭公布圣血天使所背负的诅咒。」 “之后的圣血天使都这么,这么丰富多彩吗?”费努斯突然觉得自己这边只来了一个摩尔还可以接受。 “呃,费努斯大人,其实之后的大家差不多都是这样的。除了暗黑天使、帝国之拳和极限战士外,各大母团对子团的控制力都在下降。” “哦,帝国之拳的影响力还被黑色圣堂分走了一大半。” “嗯?!” 「查乌德的威胁让但丁深受震撼。他从未想过居然有人会为了自己的生存而出卖兄弟。但丁深感愤怒但却也无可奈何。只好宣布只是调查无事发生。 但此举的影响也是十分恶劣的。自此朱红天使被所有的圣吉列斯之子所厌弃。以至于前去增援巴尔的朱红天使都是违抗了莫尔的命令,自发的前去的。」 “就是有你们这样的人,阿斯塔特之间的兄弟情才会越来越淡。” “我们这样的人是指什么样的人,像血骑士那样变成绝罚叛逆?还是像食肉者那样重回不死之九?亦或者像你们那样濒临毁灭?” “毁灭了兄弟之情的是大叛乱和阿斯塔特圣典而不是我们!而且拥有类似仪式的阿斯塔特战团还少吗?” “停!”圣吉列斯及时叫停了两人的争执。 “莫尔,我有一个问题需要你来回答。” “我定会知无不言,父亲!” “你们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用母星上凡人的鲜血进行懊悔仪式的呢?” “这个如果硬要说的话应该跟血骑士一样吧,凡人的牺牲换来战团的延续。战团的延续可以更好地为帝国作出贡献。” “那你得到想要的结果了吗?” “…………” 圣吉列斯安静地等待着莫尔的回答。 “没有,朱红天使确实在扫清帝国之敌方面上颇有建树,但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参与过大规模远征了。” 事已至此莫尔也准备将战团的情况和盘托出。 “而且近年来饥渴变得越加频繁,我们不得不增加懊悔仪式的次数,以目前的速度来看,恐怕要不了多久我们也会跟撕肉者一样濒临毁灭。” 在了解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后圣吉列斯做出了裁决。 “你是有罪的,莫尔。” 朱红天使面色铁青但紧咬着自己的牙关,以防自己做出不敬之事 “但这份罪孽不应该让你独自背负,你的基因来自于以我,你所背负的两份诅咒也来自于我,也许我才是那个应该被惩罚的罪人。” “这这这这…您怎么能这么说?” “这怎么能说是您的错,是我们自己不争气玷污了圣血的荣光。” “这一切都是荷…背叛者的错。” 圣吉列斯伸手示意四名战团长不要向自己跪拜。 “你们四人不仅是圣血天使未来的四个侧面,更是我精神的四种延续,我不知道其他的圣血之子过得如何?但我想他们的生活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我也不知道你们回去之后会发生什么,也许你们会忘记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但我的兄弟向我证明物品是可以跟随你们离开的。” 圣吉列斯从自己的翅膀上取下一些羽毛和饰品平均分给四人。 “也许这些羽毛和饰品不会像视频展现的那样拥有神奇的力量,我相信他们可以成为你们行动时的指引和精神的寄托。” ———————————————— 与此同时帝皇之傲号正在忙碌,凤凰下令拆除舰内多余的饰品,在交由马卡多检阅了后再决定去留。 在各连长的配合下,马卡多还真找到了几件含有混沌之力的物品,并借机处决了一批潜在的色孽信徒。 “航行通报:我舰即将驶入亚空间,盖勒立场已下放,请全舰乘员坚守岗位,切勿擅离职守!重复,切勿擅离职守!” “你的内心仍存有疑惑。”马卡多一边甄别画作,一边向紫袍凤凰发问。 “是的,当我的理智重回高地我就不禁想问自己,这场远征是否太过匆忙和冒险。而这里的每一幅画件,每一件装饰都在告诉我邪神的目光仍未远离。”凤凰大方的承认了。 “呵,看来你确实从那未来之影中学到了不少东西。”马卡多感慨于福格瑞姆的变化 “但你也无需太过担忧,从你们还是计划书上的文字时,邪神的目光正在注视着你们,可在这三百多年的大远征中他们却从未发难,只敢在私底下搞些小动作。” “而且早在出发前,你们的父亲就为我留下了后手。” “后手?” 掌印者的天鹰权杖上便燃起了金色的火焰。 “一个信标,一个可供他穿行的坐标。诸神的混战给了他可趁之机。尚且稳定的维幕也让他们无法在现实中肆意妄为。” 温暖的金光消解了凤凰心中的迷茫。 马卡多熄灭了火焰又接着说道:“不患寡而患不均,当万变之主收取了他选中的原体后,诸神的平衡就被打破了。在诸神的平衡子被恢复前,他们不会有什么大动作。致于那些所谓的大魔和王子在有所准备的我们面前——” 马卡多话音一顿,灵能之火便点燃了有问题的艺术品。 “也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罢了!” 女妖用临死前的尖叫谱写了魔生中最后的一首乐曲,向世人证明马卡多的强大并非空穴来风。 (下一个战团各位想看哪一个,(??w??)) 第112章 血色乌鸦 圣血天使的父子之情让人动容,但影像还要继续看下去。 「在遥远的40k,帝国有着一百万阿斯塔特,上千个战团,其中存在着一些出身不详的阿斯培特,或是因为资料缺失,或是因为基因种子来源过于异端。使一些战团不知道或不敢承认自己的基因父 虽然有着这一小瑕疵,但他们还是勤勤恳恳的在为帝国服务,而血鸦无疑是其中的狡狡者。」 加百列挺起胸膛接受远古长者们的审视 “血鸦,鲜血和乌鸦,这标志可真是简活明啊,要是康拉德还在这,他怕不是会说些这是我和科拉克斯的私生子,这种不知所谓的话吧。” “哈哈哈…… ” 大天使的话让大厅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息,一改先前的沉重。 「血鸦推测成立于m37之前,基因起源未知,战吼为“知识即力量,好好保护它。”」 “我从刚才就想说,他们这配色和战吼不就是千子的翻版吗? ”鲁斯仔细打量着加百列,越看越觉得这是马格努斯的崽子 “可我跟他并没有产生共鸣啊?”马格努斯也觉得血鸦跟自己有着某种关系,但就是没有像千子那样强烈的父子感应,只是一种淡淡的呼唤 “也恕我否定您的猜想,黎曼努斯大人。自大逆阿里曼施展红字法术以来,所有的马格努斯之子都会受到红字的影响,但我们却从未经历过。” 加百列心也是一沉,在排除所有不可能后,血鸦的基因之父只剩下了两种可能, 要么那两位比叛变原体更加亵渎更加糟糕的存在,要么自己的基因总之是他们修改过的混合型。 「在血鸦的历史中,有一位被称为伟大之父的战团长,其真名是阿扎利亚·维迪亚。 血鸦在一次镇压混沌起义的战斗中不幸失去了自己的战团长,首席牧师和一连诸多的老战士。无可奈何之下他们推举智库馆长维迪亚成为了战团长。 凭借着对亚空间的了解,维迪亚依据自己预测到的未来制作出了完美的战术,他们发动的每一次攻击都正中敌方要害。最后不仅叛军被镇压,连隐藏在幕后的阿尔法军团也被驱逐。 而维迪亚也在众人的推举下成为了正式战团长,并保留了智库馆长的军衔。同时也开创了血鸦战团长和智库合二为一的先河。」 “由智库来担任战团长?这是对阿斯塔特圣典的亵渎!” 帝皇之镰和钢铁颅骨的战团长强烈谴责血鸦不遵守圣典的行为。 “你对此没有什么看法吗?马扎尔?”苦行者的镇定让基里曼眼前一亮。 “我同样反对让智度担任战团长一事,因为过往的经验告诉我不要让与亚空间有过接触的人身居高位。但我尊重血鸦的选择,每个决策之后都应有相对啦的缘由。” “嗯——” 基里曼的声音带着一丝欣慰,连带着对之前苦行者野蛮、迷信我带来的负面影响都少了很多。 「在m41的前夕,银河中各方势力的活动愈发频繁,作为帝皇的死亡天使,血鸦也经历了一系列高强度的战斗。 与绿皮,方舟灵族,黑暗领主,钛,混沌阿斯塔特,太空死灵皆有过接触。 但与之相对的,在与混沌的战斗中灵能者的弊端还是开始生根发芽了。」 “看来你们的战斗经历非常丰富啊。” “过誉了各位大人,与大远征中的各位相比,血鸦所遭遇的敌人种类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但我怎么感觉接下来要坏事啊?”最后一句话让马格努斯产生了十分糟糕的联想。 「昔日的战团长凯拉斯在母星与纳垢大魔乌凯尔的战斗中不幸失联,连同母星一起坠入了亚空间。 在数百年后,凯拉斯从亚空间归来凭借着过往的功绩和强大的实力,凯拉斯很快就掌握了五连并重新回到了战团长的位置。 当众人皆为凯拉斯感到高兴时,彼时血鸦的三连加百列却对这位前战团长的回归表示怀疑。」 “这种一看就有问题的人,你们都能让他官复原职!” 哪怕隔着无畏加百列都能感到库伦的愤怒。 “凯拉斯的资历和能力摆在那里,我能有什么办法?当时的我不过是个区区三连长罢了。” “那也不能让这么可疑的人重回高位啊。” “战团长一直看的不就是能力和资历吗?要不然你们也不会选一个休伦当战团长了。” “但休伦以前还是很正常的呀。”安达尔反驳道。 “多新鲜,凯拉斯以前也很正常啊,再说了,亚空间迷航又不是什么少见的事。” 「不幸的是加百列的预感成真了,凯拉斯早就被大不净者腐化了。随着凯拉斯在战团中传播混沌腐化,加百列也成功调查出了凯拉斯回归的真相。 但加百列却被大权在握的战团长反咬一口,冠以了异端之名,面对来势汹汹的昔日并肩战斗的兄弟,加百列只好带着自己的连队退走。 而在消除了自己最后的阻碍后,凯拉斯公开了自己异端的身份,大肆抓捕俘虏和奴隶企图用他人的血来将自己跃升为恐虐的恶魔王子。 好在在升魔仪式完成前加百列及时赶到,三连长带着忠诚的兄弟们一同杀死了凯拉斯。」 “稍等一下,一个智库,灵能者,还是被大不净者腐化的人,为什么最后会投靠恐虐啊?”哪怕活了3万多年欧尔也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 “异端的脑回路要是能被别人理解,那还能被称为异端吗?” “不过就这么结束了?这可比我之前经历过的要轻松多了。” “当时凯拉斯的升魔仪式并没有完全成功,我们在最后关头打断了他,所以他并不完整。”加百列补充道。 「但以上的经历并不是血鸦成为诸多战团中佼佼者的原因,他们真正的出名之处在于他们那起源未知的基因种子和丰富多彩的宝物库。」 “血鸦的圣物库?!” 相比于那不知来源的基因种子,未来的阿斯塔特显然对血鸦的宝物库更感兴趣。 “你对此很感兴趣吗?格瑞马都斯?”虽然不知道这位牧师在兴奋什么,但他停一下小声祷告的行为还是让人欣喜的。 “当然了吾父!黑色圣堂曾经多次与血鸦战团并肩作战,这期间我们了解到了有关血鸦战团\"圣物\"的一些不太能令人相信的情报。” “例如某些偷盗的传闻。” 隐修长那冰冷的骷髅面具让本就冰冷的话语变得更加冷酷。 “事先声明,我们战团所有的圣物除了本身拥有的大部分来自于挖掘考古和打扫战场时收缴的战利品,那些所谓的偷盗传言都是对我们的污蔑!” 「血鸦的宝物库之富有是前所未见的,除了一些为了纪念并肩作战的表亲,被冠以相同姓名的装备外,他们还拥有许多其他不可思议的圣物。 例如:天堂陨落之剑,飞翔的洛里曼,升格者的神圣爆弹枪,叛教末日,禁军金甲,罗格之拳,破炉者……」 “……………………” 漫长而寂静的沉默,看着血鸦这琳琅满目的圣物,连格瑞马都斯都沉默了,隐修长死死的盯着罗格之拳,全然不顾战团遗失的叛教末日。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啊。” “我想你应该给我们一个解释,加百列战团长,视你的解释我会考虑是否将此事上报给审判庭。” 吉格梅同样眼含怒火,天堂陨落之剑的出现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身居高位的某位雄狮之子战死后遗失的,要么就是来自堕落的叛徒。 吉格梅思考着如果是后者,自己要在回去后如何以最快速度解决麻烦。 “我说这都是考古发掘出来的,你们信吗?” “你认真的吗?升格者的神圣爆弹枪就算了,飞翔的洛里曼我们母团的圣物,我可不记得你跟他们并肩作战过。” “你们都先停一下,刚才闪过去的那玩意是破炉者对吧?这锤子不是被送给佩图拉博了吗?”鲁斯一度怀疑自己看错了。 “这应该是一件赝品,锤子重心不对,与我手上的这把相比它偏上了几度。” “不,这玩意儿就是真品,既然破炉子被送到了我的手上,那我肯定会修改它的重心让别人不能轻易使用它。” 佩图拉博很确定这是自己会干的事,但是他也很奇怪血鸦是从哪里找到破炉者的,就算自己不用也应该收藏起来才对。 “所以这真的是正品啊?!” 「虽然血鸦一直声称自己手中的圣物全部来自于考古发掘和打扫战场时的意外惊喜。 但血鸦一直存在着偷窃圣遗物的嫌疑。例如凯拉斯对加百利的指控中就有盗窃圣遗物这一条。」 “我要是说这是异端的诡辩,你们信吗?” “你说呢?!” “兄弟不得不说还是你们比较厉害,黑色圣堂,火蜥蜴,圣血天使,极限战士,暗黑天使……你们是把初创团偷了个遍吗?”恶意战士对血鸦的丰功伟绩也是惊叹不已。 “行了,不管是考古发掘出来的还是偷来的,血鸦能弄到手也算是他们的本事,你们把东西还回去之后赔个礼道个歉,就让这件事情这么过去吧,帝国的未来已经够糟糕了,不要在因为内斗而空耗力量了。” “至于那些你们自己遗失的东西,我自己用其他物资去血鸦那赎回来。” 眼见自家的原体发话,众人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给了加百列一个警告的眼神。 而加百列也是借坡下驴表示会把圣物物归原主,毕竟一些东西还能用来换一些重建战团的物资。 「除了丰富的圣物。血鸦的另一重大秘密,便是他们的基因种子来源。血鸦一直在试图证明自己的起源,但结果都不太理想。 药剂师的基因检测和对灵能的亲合已经证明他们的父亲并非是帝皇九位忠嗣中的一员。 同时他们是无论在征招新兵,战团涂装和行为习惯都与千子有着高度的相似性。而且早在普罗斯佩罗之焚的前昔,在卡莉斯塔·艾瑞斯为黑鸦学派做出的预言中就有血鸦的身影。」 “所以。你是我的父亲?” “所以,你是我的儿子?” 马格努斯和加百列相顾无言,此刻他们的心情都十分的复杂。 一人为血脉的留存而高兴,但又疑惑血鸦为什么没有遭到红字的影响。 一人因不是最糟糕的情况而庆幸,但原体在原时空的身份又让加百列颇为伤心。 「至于血鸦是如何逃过阿里曼的红字的,据推测这可能与初代灰骑士至高大导师阿维达有关。 根据一些资料记载,阿维达身上的一些饰品与血鸦装扮高度相似,同时初代血鸦战团长曾使用过千子高层的口头禅,而在忠诚派千子中只有阿维达引用过。」 “也就是说可能是阿维达利用某种种技术或方法对血鸦的基因种子施加了某种影响,不仅让他们没有了血肉变异,甚至于躲开了阿里曼的红字。”荷鲁斯合理的推测道。 但马格努斯已经等不及了,当最后的疑惑也被消除后,马格努斯马上呼唤加百列到自己的身边来。 加百列看了看两侧的空空如也的座位也是果断去往了马格努斯身边,顺带着让千子的药剂师从自己这抽了几管基因样本。 阿蒙等人也十分热情的欢迎这根千子忠诚派的独苗。那堆积如山的赠礼让加百列。忽然觉得失去一些圣物也没什么关系了。 ………………………………………… 此刻夜幕号的永夜迷宫正在上演一出全武行,与以往的小打小闹不同。 在午夜幽魂众解除了赛维塔和贾汉外其他夜蝠议会议员的职务,并指名道姓的让几个连长和烈爪之主竞争空出的席位后,迷宫中的枪声就没有消停过。 最开始也有人因为力量不够或不想空耗自己的力量,主动退出了对席位的争夺。可当他们走出迷宫,就被康拉德用自己的仁慈与宽恕和黑卫甲高举的枪口给逼了回去。 原体的意思很简单:“议会只有四个席位,我也只要四个连长。” “这样真的好吗?其他人不会有意见吗?”阿里曼整理好自己的教材后好奇地问道。 赛维塔一边收拾笔记,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道:“午夜幽魂已经下令了,谁敢不从?” “不,我的意思是如此刻意的行为不会剩下的人察觉到你们接下来要干的事吗?” “呵,因为预言午夜幽魂发的疯还少吗?”群鸦王子自嘲的反问道。 言罢群鸦王子拿起链锯戟就向外走去,另外一批绝对忠诚的午夜之子已经蓄势待发。 “记得早点回来,赛,二十四个泰拉时后有一场考核。” 「因为工作原因,作者接下来的几周里没法像之前那样更新了。╥﹏╥」 第113章 冠军的后裔 「虽然在众多无父的星际战士战团中血鸦功勋卓着,但在失去了母星和战团长叛乱后,血鸦也陷入了40k阿斯塔特战团所面临的最大难题——补员。」 “我们现在已经不是无父之子。”加百列认真的纠正道。 “虽然但是阿斯塔特在未来补员都很困难吗?” “大部分人的情况都差不多。别说是没有母星的舰基战团,那些有自己属地的战团也好不到哪去,星球的管理和应对敌人的突袭这都是一件很消耗精力的事情。” “说的难听一点,被送过来的人里面有近一半的都属于补员困难的那一批。” 加百列的看了一圈,在场的人所属的战团大部分都比血鸦要差,圣血一系不必多言,星界骑士跟饮魂者都已经被宣布灭亡了。 「如何高效快速的补充新兵对于40k的星际战士战团来说是一个十分棘手的问题。在高领主议会和阿斯塔特圣典的限制下。星际战士要么固守一方,要么巡狩星海。 征兵相当繁琐和缓慢,新兵的训练和改造又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就算有足够的人手,也不一定有足够的基因种子。 以至于一个战团如果一口气失去数十名战士,那将会是一场难以接受的失败。连队级的损失就会让战团出现灭亡的危机。而千人级的损失更是会让战役的负责人,无论胜败都被帝国的严惩。」 “高领主难道就不能多创建几个战团?帝国有那么多的世界,哪怕让一个战团管10颗不20个星球都绰绰有余啊。” “大人,帝国之所以会有一百万星陈战士,不是因为帝国只能创造一百万,而是一旦超出这个数字,那高领主议会就没办法再控制我们了。”赛斯的声音透露着不屑和厌恶。 “高领主那群混蛋只会借着检察名义,从我们这里强行收取种子,却从来不肯还给我们。” “就是他们宁可新建一个战团,也不愿去帮助一个为帝国奉献的快要灭亡的战团。” “难道1万年过去了,你们就没找到什么解决方法或者事件的平衡点?”多恩对七嘴八舌的众人问道。 “有,只要在他们的航线上布满水雷,那些欺软怕硬的机械教就不敢来了。我们亲自测验过这确实有效,你们也可以学学。” “赛斯我们可不像你背后有人护着,这种行为一次两次还行,要是多了,怕不是要被当成下一个休伦。” “我再说一遍巴达布战争的起因,不是因为我们偷税漏税,是火鹰他们干的好事。”安达尔强调道。 “你就说你们是不是偷税了吧?” 「随着时间的推移,星际战士战团手中的基因种子变得越发稀少和珍贵。到后期连一些初创团都面临过基因种子短缺的困境。 但凡事不是绝对的,在帝国一千个战团中总会有几个特例,而其中的黑色圣堂便是特例中的特例。」 “到我们了。” 哪怕已经成为了隐修长,格瑞马度斯此刻的心情仍旧十分激动。他的内心正在欢呼。 “帝皇与他的神子们将审视黑色圣堂的功绩,从古至今没有比这更为荣耀的事情了。” 隐修长坚信黑色圣堂是在场众人中最为闪耀的一个战团,他们也将在神话人物的心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黑色圣堂是诞生于第二次建军的古老战团,当原体多恩决定拆分军团改组战团时,遭到了西吉斯蒙德的强烈反对。帝皇的冠军坚信这是马库拉格之主对自己原体和军团的羞辱。 但在钢铁囚笼战役的失败后,黑骑士也在原体的命令下被迫离开了。可西吉斯蒙德并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人,作为多恩的长子他遗传了父亲固执的性格。 而好巧不巧的是那些随他离去的人,也是军团中对圣典最为抵触的那批人。一拍即合的他们再仔细研读了圣典后,找到了圣典的些许漏洞,如果战团处于远征状态就可以暂时脱离圣典所规定的人数。」 “所以你们最后找到的漏洞就是打一场永无止境的远征。”基里曼是真的没有想到有人会找这方面的漏洞。 “正确来说是用无数场远征来降低战团处于常规状态的时间。” “你们有些太极端了,孩子。”多恩沉思道。 “接连不断的远征会让你们损失惨重,当你们入不敷出时就可能面临灭亡的风险。” “关于这一点父亲,我们保留了军团的习惯,各个分支舰队会自行征召新兵,同时我们也会在那些被夺取的星球上设置堡垒。” “分支舰队?这听着像白色疤痕会干的事。” “未来的我们还有类似的存在吗?夏丹?” “大汗,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们所有子团都是母团的分支舰队,依托古老的秘法我们风暴先知之间可以进行简单的联系。” 「为了防止人员超标的过于明显,黑色圣堂往往会将全军分为数支独立的远征舰队。 每支船队都可以自行征收新兵和履行黑骑士曾经立下的誓言,前往帝国各地清除帝皇之敌。 同时每支远征舰队的具体人数都是被严格保密的,除了直接统领舰队的元帅外,只有至高大元帅知道。」 “赫尔布莱切特.,你们具体有多少人?” 多恩也很好奇黑色圣堂的具体实力,以至于他们能够分走母团的影响力。 “根据我们上一次的统计,加上近期的损失,黑色圣堂的人数一直维持在2万至3万人左右。”至高大元帅昂首挺胸的汇报道。 “在全帝国只有太空野狼的人数能与我们相抗衡。” “切,要不是我们只能在芬里斯征兵,帝国最大的星际战士战团还说不定是谁呢。”卢卡斯小声嘀咕道。 「黑色圣堂对远征的狂热可以追溯到西吉斯蒙德还在位的时候,多恩的长子虽然被迫离开了原体的身边,但他依旧履行这自己身为帝皇冠军的义务。 而不仅是这份精神得到了传承,连帝皇冠军的职务也在神皇的注视下,随着黑剑被保留了下来。 往后的每一位被选召者都会在领受神皇的启示后,在牧师的审视下领受黑剑,成为无往不利的帝皇冠军。」 “这个职位居然还可以传承的吗?” “是的,诸位大人。帝皇冠军的存在就是黑色圣堂被神皇所注视的最好证明,这是独属于我们的荣光。”隐修长的眼中闪烁着不可言说的狂热。 “可以详细说说他们所领悟到的神启和接受了使命吗?”洛嘉对帝皇冠军的诞生十分感兴趣,若有可能他也想在怀言者中复刻这一过程。 “当然可以,大人。” “所以日后西吉斯蒙德这一系是古泰拉历史中的十字军?” 兰恩看了看赫尔布莱切特,又看了看西吉斯蒙德,发现两者在气质上确实有着相似之处。 「黑色圣堂十分敬重那些被帝皇选中的冠军,无论其提出了何等要求,都会尽可能的去满足。 每一名黑色圣堂都为追随帝皇冠军而感到骄傲,因为冠军所在之地必然会存在帝国的大敌。没有人不会为一场盛大的战争而感到喜悦。 与之相对的帝皇的冠军们也从未让人失望过。 “以神皇之名行骗的异端正高居泰拉皇宫,而我等却在此处止步不前,这是何等的亵渎!”暴怒的战士在一群由凡人女性组成的防线中杀出一条血路。 “你们谁想成为下一个?”帝皇冠军傲然不动,周边躺着数只巨形兽人老大的尸体。 “前进兄弟们!以太近在咫尺!”在冠军剑士的引领下,黑甲战士们冲向蓝皮的异形。 …………」 “如此攻击他们确实配得上帝皇冠军之名。” 虽然只有几个简短的的画面,但众人显然对帝皇冠军有了更深刻的了解,也对这一荣耀的危险性有了更为直观的体会。 “由于敌人的强大,冠军的生命也不会很长久。绝大部分的冠军都在和帝皇指定的敌人的战斗中同归于尽了。” 隐修长看着画面中以一敌众的巴亚德,声音中带上了一丝惋惜。第三次阿米吉多顿战争让他们接连失去了两位冠军。 “你们还进攻过泰拉皇宫?”多恩指了指在攻强上大杀四方的纳威尔。 “那是因为暴君范迪尔把控了高领主议会,以神皇之名实行暴政,并设计哄骗了那些忠贞的修女。不得已之下我们才与之交战。” 「虽然理论上所有的冠军都是在幻世中接受了帝皇的启示后,才能去领取黑剑成为一名正式的帝皇冠军。 但在第13次黑色远征期间出现了一位极为特殊的帝皇冠军。为了激发友军的斗志,莫德莱德声称自己受到了神皇的启迪。 在拿到黑剑后,他立刻冲向了恐虐的猎犬。但莫德莱德知道他撒谎了,他并没有看到任何的启示。当阿玛尔里奇元帅赶到战场时,他已经奄奄一息。」 “嘶嘶——” 大元帅和隐修长对于莫德莱德的谎言,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足以与第一军团的堕天使相媲美的丑闻。 「“报歉…元.....我说谎了…没有…幻..... “骗子”的话让阿玛尔里奇如堕冰窖,元帅从未想过会有黑色圣堂如此亵渎自己的信仰。 “你是我们的耻辱,你辜负了这把利刃,你让神皇蒙羞。” 但莫德莱德接下来的话却让阿玛尔里奇放松了下来。 “但在我靠近…恶魔时,我看到了,听到了一个声音。她……” “她?他!西吉斯蒙德!对!你一定看到了西吉斯蒙德!就像以往的每一名冠军那样!” “不,不是他。是她,她说,她说,最伟大....践行....” “.....出于对人类的爱..... 是自我的牺牲。” 阿玛尔里奇替他背完了这句话,元帅已经明白了莫德莱德的意思,他不是骗子,帝皇的活圣人承认了他的身份。」 “这玩意儿居然还能事后追封的吗?”鲁斯下意识的吐槽道。 “虽然情况有点不同,站在很久以前,我们确实追封过一名名叫雷纳德的冠军。虽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受过神启,但他的功绩足以被镌刻在黑剑之上。” “那个活圣人又是什么?”圣吉列斯很难忽视那背身双翼的女性。 “父亲,我们也不是很清楚活圣人的来历。但简单来说,您可以认为他们是帝皇在凡人中挑选的帝皇冠军。”马拉金思索着发现确实不好不好为父亲解释何为活圣人。 “算了,也许之后我就能亲眼见到她们了,到时候我直接问好了。”圣吉列斯也不打算为难马拉金。 “赫尔布莱切特,格瑞玛度斯你们也要记住她说的话。‘最伟大的进行来自于对人类的爱。’信仰并不是全部。” 多恩还是很担心黑色圣堂的精神状态,所以果断的天赐良机出言劝诫道。 “是!” 刚刚才松了一口气的两人又紧绷了起来。 「帝皇冠军这一身份无疑是荣耀与责任的象征,牺牲与奉献就是他们的代名词。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的处境并不乐观。 本身所要面对的强敌让他们的阵亡率直线上升,帝皇冠军的死亡固然是让人痛惜的,但更令人难以接受的是黑剑的遗失。 在护送罗伯特·基里曼返回泰拉的远征中,阿玛尔里奇舍身断后将黑剑刺入了恐虐大魔斯卡布兰德的体内。这一击制造的伤口让极限之主有机可乘,统御者的爆弹打退了斯卡布兰德。 但黑剑也永远遗失在了亚空间之中。」 “与迎回一名神子相比,一把黑剑的损失是可以接受的代价。” 虽然内心在滴血,但大元帅还是接受了这一损失。 “可是大元帅,诺恩远征追猎红魔的失败已经让我们损失了一把黑剑了,马克西姆元帅的发起的搜索远征,直到今日也还没有取得进一步的进展。”隐修长小声的提醒道。 “回去之后,给靠近阿玛尔里奇的所有黑色圣堂发电,让他们不惜一切代价去支援阿玛欠里奇。务必确保基里曼大人和黑剑的安全。” “可是阿玛里奇元帅正在驻守卡地亚,周边能调派的部队都已经被调走了。” “那就让更远的部队去支援他们,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大元帅的预感并非空穴来风。 极限战士之主被保护在赫拉神殿中是世人皆知的消息,虽然不知道阿玛尔里奇是怎么与神子相遇的,要知道500世界可不是黑色圣堂会经常活跃的地区。 “如果只是意外还好,但要是……我们也可以做好应对最坏的结果的准备。” 「同时根据最新消息,在惊啸漩涡区域的熔炉星战役中。恶魔原体福格瑞姆设计让自己手下的誓约剑术导师夺取了黑剑,并用它杀害了自己父亲的冠军。 黑剑因沾染冠军之血而失去了往日的圣洁,变做了堕落凤凰手中的污秽之物。」 “又来?!” 比起遗失,黑剑被腐化所带来的后果更让大元帅无法接受。 ———————————————— 在席位争端战开始后的第十三个泰拉时,迷宫中的枪声彻底停息了,四个人影出现在了黑甲卫的护目镜中。 “纳克雷德,兰萨海,克洛许,还有我们亲爱的伯爵,啧啧啧,跟原体说的一样呢。” “那是当然的,范卓德,原体说的从不会错。”奥菲昂笑道,笑声中带着一份不属于午夜领主的阳光和开朗。 “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原体去哪了?”克洛许咆哮道。 十三个泰拉时的激斗耗尽了泰拉人的气力,原体的消失和诺斯特拉莫小鬼的出现让克洛许大为恼火。 尤其是一想到自己刚才居然和斯科莱沃克这只老鼠合作,就更让他怒火中烧了。 奥菲昂大笑着全然没有理会泰拉人。 “你的耳朵是笼了嘛?懦夫!我们现在可是夜蝠议会的一员。” 纳克雷德也是满脸不快,午夜领主的尊卑关系本就是十分模糊,大家都是只服自己派系的上级,但是夜蝠议会的尊严必须得到扞卫。 “夜蝠议会?哈哈哈……”这一次所有人都笑了。 “你指的是这个吗?”范卓德露出了身上的新标志。 “你,这…x” 纳克雷德大骂一声,便转身头也不回的向迷宫冲去。但在离迷宫转角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他被突如其来的一脚给绊倒了。 “纹面你个杂种!” 纳克雷德对着奔逃的纹面伯爵破口大骂,他想站起来,但几发爆弹打坏了他的动力背包,身上的动力甲在顷刻间便成了累赘。 无力逃跑纳克雷德只能绝望的看着兰萨海被乱枪打死,克洛许在黑甲卫团团围困下,很快就成为了地上的第二具尸体,那顶仿造的蝠盔也在乱战中不知所踪。 “无面王…哦抱歉抱歉,我忘了你现在还没有毁容。纳克雷德。”勇敢的懦夫走到纳克雷德跟前。 “毁容?你到底在说什么?哦,我明白了你也获得了康拉德那被诅咒的天赋。奥菲昂啊,奥菲昂,我该恭喜你还是可怜你。” “不过也对毕意你和他一样都是不敢承认自己的真面目,自诩清高的懦夫! 知道自己也难逃一死的纳克雷德不停的挑畔着奥菲昂, “碰!” “啊!” 作为代价巨盾砸断了他的一条腿。 “呼呼呼呼……” 纹面伯爵在永夜迷宫中狂奔着,心有所感的纹面伯爵早在先前的战斗中就偷偷记下了迷宫的地形。 “该死的,这倒底是怎么回事,是帝皇吗,还是塞维塔那家伙搞得鬼。” 在逃亡之中纹面伯爵也在思考是谁下令清洗的军团,但他又很快否定了自己的猜想。 “别瞎猜了,既不是帝皇,也不是赛,是我下的命令。” 纹面伯爵停下了脚步,双目圆睁不敢相信那自阴影中现身存在。 纹面伯爵被康拉德随手丢出的球体砸的踉踉跄跄的后退了几步。 “趁我不在就联合交叉骨们准备夺权,多么令人熟悉的剧情啊,我的总督想必就是这么死的吧。” 康拉德的语气平静而稳重,全无昔日的癫狂和迷话,但这反常的样子却让纹面伯爵更加恐惧了。 尤其是在他认出了怀中球体的身份后,那是他的拥趸荆蕀王子卡尔的脑袋。 “看样子你已经认出他是谁了,棕袍王子号已经被真正的王子占领了,交叉骨派将在今日落幕,午夜领主则会迎来破晓!而我们之间的事也该有个了结了。” 康拉德慢慢走向纹面伯爵,仁慈与宽恕泛起鲜红的电光。 “不不不不……!” 新一轮的追逐开始,只不过这一次是单方面的猫抓老鼠。 第114章 圣战之军 「帝皇冠军是帝皇的回应,也是黑色圣堂忏信的象征。 多恩之子将基因之父对帝皇的责任和忠诚内化为了极致的信仰。 狂热和远征一直都是黑色圣堂的代名词,黑骑士后辈的眼中容不下半点尘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与我的兄弟一同净化!啊啊啊啊 !异端!异形!叛徒!亚人!灵能者!杀杀杀杀杀!」 “**” 一阵宛如音爆的怒吼响彻整个大厅,甚至惊动了在门外站岗的禁军。 “真不是我说啊,拉格纳,我感觉我的 耳朵刚才正面吃下了噪音战士的言波轰炸。”卢卡斯不修边幅地掏了掏耳朵。 “这真的是你的崽子吗?” 佩图拉博看着因刚才的声波脱落的线缆导致的数据错乱,不由得的陷入了沉思。 “这是一种夸张的表现吗?”多恩认真的问道。 “呃,有一点夸张的要素,但,呃,它也保留了我们战团大部分的特色。” “没有灵能者你们的船要怎么进行远征,总不能也靠父亲的庇护吧?” “跟亚空间相连的灵能巫师,自然不可信赖,但被帝皇净化和认可的合法灵能者与导航者是可以接受的。” 「强烈的信仰让每一名黑色圣堂都以成为帝皇最优秀的仆从为目标,所以对于黑色圣堂的新血来说完成的改造手术只是开始。 他们要先做为正式成员的侍从,就像古泰拉骑士的侍从那样,一边清理维护前辈的盔甲武器,一边学习武艺并作为战团的先锋。 只有经历血与火的考验,新血才会被战团接收,成为一名真正的黑色圣堂新兵。」 看着影像中在炮火掩护下不断推进的黑色圣堂新血,众战团长都露出了羡慕的目光。 “你们真的是很富有啊。” 圣吉列斯看了看身边三个长年人手不足的子嗣不由得感叹道。 “军团的遗产为我们奠定了基础,远征带来的收获充实了战团宝库,国教与修女会的捐赠就足够满足舰队的日常开销。” “捐赠?泰拉没有给你们安排后勤吗?” “和平时期泰拉的后勤补给少的可怜,根本满足不了一个战团的正常消耗。所以大部分战团都会在母星上安排相后的物资生产线,或是与周边的筑造世界达成合作,用提供保护作为条件交换一些物资。” 「黑色圣堂的豪迈不仅体现在自己作战时的海量弹药上,还体现在对同一血脉兄弟的保护与援助。 当帝国之拳与野兽战争之中全军覆没时,黑色圣堂毫不犹豫地提供了自己的人手重建母团。 而天狮因为自己的善良被审判庭迫害的将近毁灭时,黑色圣堂给予了部分物资,并护送其返回自己的母星。虽然天狮的战团长艾肯·杜巴库还是在日后被卡利都司刺客斩首。」 “什么?!” “审判庭这群混蛋!”格瑞马度斯的怒火连冰冷的骷髅面具都难以掩饰。 审判庭在黑色圣堂做保后,再度报复天狮的行为已经不是个别的针对了。 “这已经是对黑色圣堂,不!全体多恩之子的挑衅了。” “大元帅你说吧该怎么办?我们处刑者战团肯定全力支持。”天狮的遭遇令阿卡什哈肯感到心寒。 “这毫无意义,审判庭不会承认他们的所作所为的,率先出手无异于挑起内战。”萨尔珀冬反驳道。 “那就让那些傲慢的审判官胡作非为嘛!多恩的子嗣已经所剩无几了!” “让天狮去找当初的那个审判官,把火力集中到他那一系的人里去,余下的交给别人就行了。” “审判庭这一次来势汹汹,可不是能被轻易挑拨的。”处刑者对饮魂者的话不屑一顾。 “如果他被定为混沌异端或是绝罚叛逆呢?要知道审判官的黑料可和巢都的黑帮一样多。” “如果他真的没有呢?” “只要能达到我们的目标,他有没有并不重要。只要有‘证据’那一切就都好办了,再动用一些关系这件事就能拖下去。”萨尔珀冬紧盯着大元帅意思不言而喻。 赫尔布莱切特此时十分的纠结,一方面黑色圣堂不屑于使用萨尔珀冬的阴谋诡计,另一方面杜巴库是他亲自任命的战团长,至高大元帅必须回应。 而且萨尔珀冬的建议确实可行,只要能拖延到十三神子回归,天狮的事情就非常好解决了。 正当大元帅举棋不定时,多恩开口了。 “野兽战争是什么?” 刚才还聊的热火朝天的几人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原体还不知道野兽战争时发生的事,因为这件事情既是常识,又过于难以启齿,多恩之子总是选择性的忽略这段历史。 “…………” 在众人漫长的沉默中,多恩指定了刚才出谋划策的萨尔珀冬来回答这个问题。 “萨尔珀冬你来说。 ” “如您所愿,吾主。”饮魂者谦卑的弯下自己的腰,但在八条蛛腿的衬托下却显得像是发动攻击的前兆。 “野兽战争顾名思义是一场关于绿皮兽人的战争,因为泰拉高领主之间的政治斗争,被掩瞒了真相的帝国之拳错估了事态的严重程度,他们直接降落到了绿皮的战斗月亮上。” 不用抬头饮魂者都能感受到顽石的怒火,原体已经想象到了帝国之拳当时的惨状。 “咔咔咔…… ”不堪重负的大理石圆桌开始出现裂痕,而这微小的声音此刻清晰可见。 “在这之后……” “足够了,萨尔珀冬,感谢你的说明。” 为了防止饮魂者再说出什么糟心之事,牧狼神出言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 “你还好吧多恩?” 包括佩图拉博在内的所有原体都向多恩投去了关切的目光。 “呼——,我很好,让我们先回到黑色圣堂的事上来。” 多恩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 “我永远也不明白你明明有着一群超人的子嗣,却偏偏要把权力交给一群凡人,还是以如此简单粗暴的方式。” “……唉,相信凡人的智慧吧,欧尔。” 「在当一名黑色圣堂经历了足够的考验,就可以在战斗兄弟的推荐下参与剑之兄弟会的试炼。 剑之兄弟会的每一名成员都是战团中的佼佼者,其勇猛、冷酷与坚定正如战团的战吼\"无怜!无悔!无惧!\" 天资聪慧的布鲁斯克在加入战团后,以很快的速度完成了所有的考险,但仁慈的他由于私自放过交战区的凡人,而被无畏尊者认定为还没有做好加入剑之兄弟会的准备。」 “赫尔布莱切特,切记人性是绝不可抛弃之物,爱与恨是一个人绝不可失去的宝物,就像莫德莱德所听到的那样。” “是!”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杆秤,它根据主人的好恶来测量事物的价值,没有人可以做到绝对的公正。” “帝国之拳要负责保护神圣泰拉。没有办法擅自行动。那些在外的兄弟还需要你们多多帮衬才对。” “母团疲惫,我等定当勉励.。” 大元帅听到这意有所指的话,心中默默下定了某种决心,是时候去履行多恩长子的责任了。 「剑之兄弟会的成员在日常中充当各路远征舰队元帅的护卫队,在必要时也会被任命为堡主,独自统领一支部队。 同时剑之兄弟们也是隐修长和元帅的主要后补。在历史中大名鼎鼎的赫尔布莱切特和格瑞马度斯就是剑之兄弟会出身。」 “赫尔布莱切特元帅还是我的举靠人,在元帅与我的老师上代隐修长的帮助下,我才能走到今天。” “那是你自己的努力,海尔斯瑞奇探卫战已经向所有人证明明了莫德雷德并没有错看走眼。” 「以隐修长格瑞马度斯为例,在海尔斯瑞奇之战期间,格瑞马度斯凭借自己的人格魅力统调着帝国各方势力。 “我们有着坚不可摧的城墙,而他们却只派出一群穿着破铜烂铁的崽子来跟我们交战,这不是莫大的笑话吗?帝皇在上啊!让我们为了阿米吉多顿和黑色圣堂而战!” 帝皇冠军巴亚德直面二十头兽人重装老大,最后力竭而亡。铸造军士运用必身所学开打机械教的宝库,重启了封存的大将军炮,用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击毁了古巨基。 连泰坦机长都被其所吸引,信守承诺的战斗到了最后一刻。哪怕已经弹尽粮绝,灵魂蒙受召唤她还是轰出了最后一炮。“格瑞马度斯,我完成了对你的誓言。” 在最后的决战中在他的指挥下,黑色圣堂和战斗修女会与星界军一同保护帝皇的教堂,直至教堂倒塌。“从未有敌人能入侵此等神圣之所,爆弹布道姐妹们!” 也许是神皇保佑格瑞马度斯奇迹般的幸存了下来,独自一人坐上了那架返程的雷鹰炮艇。」 “来时高朋满座,去时孑然一身,唉。”饶是隐修长再度看到这种场面,还是不免叹息。 “赫尔布莱切特说的没错,格瑞马度斯你的能力无可挑剔。” 多恩认真这点点头,然后又说道:“但我记忆中好像并没有说过至死不休这种话,或者荷鲁斯你有印象吗?” “没有。”荷鲁斯适时的配合多恩。 “那我想等到回去之后我应该去修改这处典籍的错误。”隐修长严肃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幽默。 “真好啊,我也想让原体看看自己的优秀事迹。”处刑者的战团长小声嘀咕着。 “会有机会的。” “你当然有机会了,萨尔珀冬。你们饮魂者的历史可绕不开你啊。” “嗯。”萨尔珀冬无悲无喜的应了一声。 「而现任至高大元帅赫尔布莱切特更是在岀生后就受到了帝皇的关注,金甲卫仕对其的保护一直持续到赫尔布莱切特进入黑色圣堂。禁军们相信大元帅将在未来的某一刻成为帝国延续的决定性力量。」 “神恩浩荡,吾辈必偿!” 赫尔布莱切特跪地行礼,眼中闪烁着本不该存在的眼光。大元帅从未想过自己居然从小就沐浴在帝皇的光辉下。 聪明的他立刻就联想到,当初将自己从黑暗灵族手下救出的烈火战士们正是得到了帝皇的命令。 人类之主从始至终都在关注着他,赫尔布莱切特心想自己绝对不能辜负帝皇的期待。 “神子即将归来,我应该先行一步统合帝国之拳,为神子扫除一切障碍。” 也许是看穿了大元帅心中所想,帝皇慢慢开口道:“起来吧赫尔布莱切特,做你自己该做的就好,对于你的命运那个时空的我自有安排。” 「事实证明他们的期待是正确的,他在战团中的晋升速度之快,战绩之强大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在还是一名新兵时,在死核山谷中他对抗着一整支泰伦虫群,之后更是凭借着用战斗刀放逐恶魔王子的功绩,晋升成为了剑之兄弟。 在成为元帅后更是领导了针对食尸鬼星域的远征,并在回归后参与了新一届大元帅的选举,选举中他被其他元帅一致推举成新一任至高大元帅。」 “不是,战斗刀?恶魔王子?这两个词是怎么联系到一起的?” “若非事实如此,我宁可相信是那个恶魔王子拿的战斗刀杀了赫尔布莱切特。” 从后世来得几人议论纷纷,庞大的战斗记录告诉他们用战斗刀放逐恶魔王子但是就像童话故事般天真。 “但这就是事实。” 「在长久的战斗中,大元帅只有两次失败。其一是在与黑暗灵族的竞技场女王莱莉丝的决斗中因剧毒匕首而落败,若非咒缚军团及时赶到大元帅恐将落入黑暗灵族之手。 其二是在太空死灵的风暴王伊莫泰克的对决中,被埋伏的赫尔布莱切特不仅失去了一条手臂,还因战败而陷入了自我忏悔的状态。 直到在山阵号的朝圣之旅中,大元帅见到了多恩的断臂,赫尔布莱切特意识到自己的伤口居然与原体的断肢相吻合,而且还预示着帝皇赠予军团的标记,信心重新回到了大元帅身上。」 “不要灰心赫尔布莱切特,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长胜不败。就算是西吉斯蒙德和我都在战斗中遇到过危及生命的情况。” “是啊,除了吞世者的决斗坑外,我还跟赛维塔大战过一场呢。” “不,父亲。当我完成了一场朝圣之旅后,我就彻底恢复了信心。虽然上一次追猎还是让那个肮脏的无魂异形逃脱了,但我相信终有一日我会砍下他的脑袋。” “如此就好。” ———————————————— 此时,夜幕号上一个只有少数人知道的秘室,正是阿里曼与塔洛斯的所在之处,因为赛维塔被原体叫去商量\"改革\"军团了。 为了不让自己的老师闲着,也为了培着新的人才,群鸦王子就在临走前把塔洛斯交给阿里曼教育了。 “把水晶球放到魔法阵的正中央,接着一边默愈口诀,一边用你的灵能包裹水晶球,最后敞开你的心灵,用心灵之眼观察命运的走向。” “直接敞开心灵真的不会给恶魔可趋之机吗?” “啪!” 阿里曼用法杖在塔洛斯头上留下了又一道红印。 “让你做你就做,废话那么多干什么?” 阿里曼恨铁不成钢地再一次重复先前讲过的知识点。 “唉,你脚下的法阵会保护你的心灵免受亚空间恶意的侵扰。你只要不过于深入命运之河就不会有事。” “哦。” 塔洛斯应了一声然后开始实操。 “蹦!” 水晶球在灵能的摧残下化作了碎片,塔罗斯看了满头黑线的阿里曼一眼,接着十分熟练地把碎片扫进边了旁边的\"垃圾推\"里 “要不我们再换一种预言方式吧,阿里曼,船上已经没有符合标准的水晶球了”旁观扎罗斯特不经摇头道。 “换?还有什么好换的!仪式预言,八卦,帝皇塔罗,水占术……可以说除了活人献祭的预言外基本都试过了。” 阿里曼也有些头大,从小到大他还是一头一回见到如此不可雕也的\"朽木\"。 “要不你干脆教我点灵能法术吧,教授。” 塔洛斯抚摸着满是印子的脑袋,希望阿里曼直接换门学科,但阿里曼可不吃这套。 “首先是我是黑鸦学派的圣堂讲师,不是什么教授。其次就你身上的那点灵能,你这连个空盒子都抬不起来。”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教授笑你说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只能从基础开始练起了。”说着阿里曼用灵能搬来了半个星际战士大小的书堆。 “要不您行行好,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原本在未来应该天不怕地不怕的灵魂猎手,此刻却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算了,要是让别人知道你这个半吊子是从我这里出去的,让我在教育界的名声可就彻底毁了。” “那我就说你没事来学灵能干什么?” “赛维塔说来了就可以不用当药剂师,所以我就来了,我也不知道是来学的这些的呀。” 第115章 磐石 「自m32的野兽战争后,黑色圣堂就成为了多恩之子们实际上的门面。 —m36泰拉远征 —833.m41温丘勒斯远征 —930.m41薛定谔7号战役 —998.m41第三次阿米吉多顿战争 时间未知的食尸鬼群星远征 科托夫远征 庄严星远征 …… 」 “真是应了你的那句话啊,西吉斯蒙德。这下子银河间真的永无宁静,只余战争了。” “要是有可能我也不介意和平的,兰恩,但这**的银河就是这样的。” 西吉斯蒙德和兰恩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 「黑色圣堂用一场接着一场的远征打出了自己的名气和威望,不过其他的多恩之子过的就没有这么好了。 在m41这个关键时间节点的前后,大部分的多恩之子要么默默无闻,要么就是损失惨重。仅有少部分战团处于两者之间,例如在巴达布之战后沉寂的处刑者战团。」 “哦!到我了,到我了。阿卡什哈肯的激动溢于言表,以至于显得有些失态。 “那按照之前圣血天使的例子,接下来就是我和星界骑士了。”萨拉珀冬看了一眼还处于半休眠状态的无畏和一群懵懂无知的新兵。 “也许饮魂者的彻底毁灭反而是一件幸事。” 「处刑者诞生于第3次建军,在一些资料中显示处刑者与昔日帝国之拳的总管兰恩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我就是说那家伙肩甲上的标志怎么这么眼熟呢,原来是兰恩啊。” “你不能因为两把斧头就怀疑我啊。阿卡什哈肯,你说你们是我这一脉的多恩之子吗?” “那个其实关于兰恩先辈的事情,我们也不是很了解。在时间的侵蚀下,我们关于自己起源的资料也所剩无几了。” 处刑者表情有些尴尬,不确定的说道。 “但根据我们的推测处行者应该是为了纪念兰恩阁下建立的,或者总管就是我们的初代团长?” “没事,起码我们知道处刑者确实跟兰恩有关系就行了。让我们看看兰恩这一脉在后世的风采吧。” “放心吧!西吉斯蒙德元…连长,我们处刑者战团绝对不会令您失望的呀。” 阿卡什哈肯用握拳的右手猛击了自己的胸口,胸甲上传来的闷响彰显着他坚定的决心。 “你们最好是。”兰恩有些担心的看着处行者,不知为何阿卡什哈肯总给总管一种吞世者的感觉。 「兰恩总管那在第七军团中也格外严厉的性格也被传承了下来,处刑者的战团文化有着对人类之敌强烈的憎恨,冷酷的愤怒。 酷爱近身肉搏的他们总是喜欢用手中的近战武器砍下敌人的首级,将鲜血与死亡敬献给人类之主。 “挥动你们的武器,鼓动你们的口舌,压榨你们的勇气吧。逃遁、战斗、祈求、哭喊皆无所谓,因为帝皇的刽子手已然到来。”」 “所以嗜血和野蛮跟我的严厉有什么关系吗?”兰恩实在想不通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你给我好好看看西吉斯蒙德,黑色圣堂好歹还是古泰拉骑士团的风格,怎么到你们这家这就变成了吞世者。” “这是一种偏见,兰恩大人。是那些愚者心中的傲慢导致的愚见,我们虽然出生于蛮荒世界,但我们仍然机敏过人,军团的荣耀仍然刻写在我们的心中。” “就像太空野狼?” “嗯?”鲁斯古怪的看着处刑者,但转念一想印象中的描述确实很符合太空野狼的形象,随即又畅饮起了卢卡斯递来的特制蜜酒。 “野蛮就野蛮点嘛,反正我们也没几个人是正经贵族出身。”西吉斯蒙德劝慰道。 “好像也是哦,因威特,泰拉,涅克洛蒙达都不是什么安全的世界。” 「虽然外表凶残,但处刑者的灵魂中还是镌刻着帝国之拳对誓言和盟友的忠诚。 在m39处刑者的母星遭到了蠕虫人的进攻,来势汹汹的异形突破了修道院的天穹,损失惨重的处刑者们进行了严酷的反击,可异形庞大的军力面前,还是不可避免地陷入了死地。若非星空之爪及时赶到处刑者将会就此覆灭。 在这之后为了报答星空之爪的恩情,处刑者立下誓言星空之爪若是遇到相同的处境,多恩之子必将伸出援手。」 “所以你们也参与了那场巴达布叛乱。” “是的父亲。”阿卡什哈肯没有狡辩而是大方的承认了战团在过去犯下的错误。 “我们需要重新定义你们的机敏,让怒火压制理智这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 “父亲,其实这个誓言建立的时候休伦还不是战团长,巴达布战争的时候战团长也不是我来着。” 「所以当巴达布战争开始后没多久,处行者战团就回应了休伦的召唤。 “鲁道夫·休伦那家伙有麻烦,多恩之子们,是时候回应古老的盟约了。” 与之前打太极的恸哭者不同,处刑者以一种极为残暴的方式宣告了自己的到来。在卡玛拉战役中处刑者痛击了咆哮狮鹫战团,除了舰队和无畏尊者的损失外,还有七成的基里曼之子死在了处刑者的战斧之下。 同时在科西拉二后世界中处刑者更是与食人鲨战团展开了一场血腥的白刃战,战一阵激战中互有损失的双方各自退去。」 “那确实是一场难忘的战斗。”因为咆哮狮鹫战团并没有人在场,只能由食人鲨的泰伯鲁斯代为回答。 “伊索顿,食人鲨一直都是这种风格。”科拉克斯小声地询问着猛禽战团长。 伊索顿摇了摇头道:“父亲,在过去食人鲨并没有表明自己的出身,而且他们本就诡异的行事风格让我们对其所知甚少,但在一些传言中,食人鲨确实就是这种风格。” “哼,毫无人性的杂种。”内夫冷哼了一声。 “那也比不知忠诚为何物的叛徒要好。”特卡胡兰吉瞥了灰烬之爪一眼,眼中尽是不屑与冷漠。 「不过处刑者虽然加入了战争,但当时的战团长凯恩拒绝成为休伦的下属,而是作为独立的部队行动。 所以处刑者并不会完全接受休伦的命令,为荣誉和誓言而战的多恩之子们愿意接受帝国方的投降。」 “所以你们为什么对咆哮狮鹫就那么狠,要不是有无畏尊者拼死断后,咆哮狮鹫就可能直接团灭了。” “呃,事实上跟咆哮狮鹫战斗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事,凯恩战团长本来想直接去救援休伦的结果却跟他们撞上了。而且作为处刑者加入的第一场战斗,我等必然全力。”阿卡什哈肯无奈的摊手道。 “这可真是个糟糕的解释。” 「但凯恩不知道他这一举动将会成就这个战团。 在911.m41。星辰之爪的大百夫长康茂德与凯恩一同进攻的火蜥蜴荣耀之火号,企图收回其上的基因种子。 由于战舰上的米尔山连长曾与处刑者并肩战斗,明白处刑者并非野蛮人的他在全军覆没的危机下选择了投降。凯恩大方地接受了米尔山连长的投降,并宣誓会保证其的安全。」 “投降?” “怎么了吗?”伏尔甘对周围人的疑惑感到奇怪。 “双方都不是生死仇敌。在当时的情况下选择投降并没有什么好可耻的?” 「星辰之爪的大百夫长康茂德却全然不顾凯恩的誓言,强行收集在场的所有基因种子,甚至连倒下的处刑者也不例外。这让凯恩勃然大怒,米尔山连长也看出了两边的不合,借机拉拢凯恩。 “还不明白吗,凯恩!你**被休伦给耍了!” 随着米尔山连长的讲述和处刑者们的汇报,有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星空之爪已然行于堕落的边缘。于是自觉受了欺骗的处刑者转头攻击星辰之爪并杀光了所有的破誓者。这场激烈的战斗因为血流成河而被命名为血红之时。 “鲁道夫·休伦那家伙,他居然敢欺骗我们,弟兄们!出击了!让那些叛徒血债血偿!” 也是在此战后处刑者成为了巴达布战争中的不可控因素,交战双方都不想搭理这群嗜血的狂战士。最后还是米尔山连长出面招降了处刑者。」 “就这么结束了?恸哭者可还要进行100年的赎罪远征。” “圣吉列斯大人,其实我们也接受了赎罪远征。只是因为我们运气好一点,有火蜥蜴作保,接管了我们的母星和基因种子库。” 处刑者还是十分感激火蜥蜴的帮助的,尤其是在完成赎罪远征,接收母星时在武器库发现了额外的份额后。 「虽然处刑者根基深厚,但赎罪远征还是让他们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以至于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都要休养生息。 但相较于在异形围攻下损失惨重的绯红之拳,缄默守护者和入侵者;深陷异端丑闻的铁骑士,驱魔人;以及深陷黑色绝望的责难者,处刑者的安全还是有所保障的。」 “怎么感觉帝国之拳这一系也没有比圣血天使好到哪去啊?” “没办法,大环境就是如此。” “这个黑色绝望是怎么回事?听着有点像是圣血天使的黑色狂怒?” “这两者之间的确有着相似之处,根据药剂师的研究黑色绝望可能来源于父亲您在泰拉围城战期间的负面情绪。” “这听着更像圣血天使了。” “这些负面情绪被基因种子保存了下来并流传于后世。但与黑怒不同的是,绝望会让发病者直接失去行动能力,对战争毫无益处。不过除了责难者外这一症状极少出现。” 隐修长略显紧张盯着基因之父的表情。 “唉,即使我没有亲身体验过那希望破灭的时刻,但我仍然能想象自己当时有多么绝望。我会为责难者的悲惨经历流泪,没人应该去承受这份痛苦。” 这一刻多恩突然有些理解圣吉列斯了。 “父亲请放心,等到回归后我一定会立召集分散在银河中的兄弟们。” 看着榜上有名的绯红之拳,大元帅的心中也生出一丝麻躁。 “有劳了。” 多恩点点头,随即拿出一些纸张,在纸上书写起来。并在交给大元帅时,在其耳旁低语了几句。 赫尔布莱切特的表情在短时间内经历了从震惊,狂喜到坚毅的三度变化。 「至于那些失踪的和被除名的战团就没有这么好运了,而在这些倒霉的战团中,就有大名鼎鼎的星界骑士战团。」 “赛德尊者醒醒,到我们了。”新兵轻声呼唤古老的无畏,漫长的流浪生活让赛德无法进入长眠,其精神状态也变的更加糟糕。 “我听得见!阿列…” “不要这么暴躁孩子。”多恩挥手示意新兵先一步离开,独自安抚起无畏。 “不!吾父,我的状态很好,自从帝国将我们的家园拱手送出后,我就在领导他们了,如今已经有近七十个泰拉年了。”塞德的声音交满了对泰拉政府的怨恨。 又是那些个凡人干的好事的念头在众人心中一闪而过。 「星界骑士的悲剧最早可以追溯到倒数第三任战团长德勒罕。德勒罕假借审判庭之名清洗瓦文卡斯特。 但实质是为了针对自己在凡人时期得罪的贵族,为此不惜让整颗星球上的凡人陪葬。 好在下一任战团长阿姆拉德和当时的牧师与智库一同阻止了德勒罕的暴行。」 “他不是一个合格的战团长,他甚至不配被称为阿斯塔特。” “德勒罕不仅是战团的耻辱!更是全体多恩之子的耻辱!” 塞德对原体的话深以为然。 想当初塞德第一次听铸造军土提起这事时,气愤的赛德可是差点把整个地宫给弄塌了。 “这就是我为什么不想把权力交给原体和阿斯塔特的原因,欧尔。帝国的民众总是认为他们除了荣誉外别无所求,但这仅是因为他们还未接触到权力,也没有相关的需求。” “看看这些战团长吧,当他们当上领导者后就需要对整个战团未来负责,武器、弹药、兵员,乃至于基因种子都将成为超人间斗争的因素。” “而凡人都能因政治斗争坑害一个初创团,那换成这些超人又该怎么办呢?除了我还有谁能让他们耐住性子。” 「在m41瓦文卡斯特再次遭到了威胁。该星球不幸的位于太空死灵的战争兵器世界引擎的进军路线上。 帝国各方势力闻风赶来,在瓦夫星系完成了对世界引擎的包围。但可悲的是帝国舰队的武器无法击穿世界引擎的护盾,甚至连阿斯塔特那引以为傲的跳帮战都以失败告终。 最终在失去了数队跳帮的终结者和付出了数百万的伤亡后,帝国方决定放弃瓦伦卡斯特保存军力择日再战。」 “这***是什么鬼东西?!” 佩图拉博和费努斯不可置信的看着太空死灵的世界引擎 “这不科学!这火力!这护盾!它们究竟用的是什么能源?” 世界引擎那攻防一体的武器配置极大地震撼了佩图拉博。 如果有可能两位钢铁君王现在就想率军去抢夺世界引擎,然后把它整个拆开,仔仔细细的研究世界引擎的每一个组成部分。 “小子,告诉我这东西最早出现在哪?” 塞德没有第一时间回答铁之主,只是在多恩点头后才说道:“根据记录世界引擎博西斯最早出现于维达尔的附属星区。如果你真心想要夺取它,那就记得多带点人。” “多带点人?哈哈哈…”佩图拉博笑了。“我拥有一整支钢铁军团。” 铁之主得意的瞥了一眼身后的诸子,钢铁勇士立刻全体抬头挺胸。 “父亲下令吧,就像康拉德曾提到过的乌兰胡德一样,我和佩图拉博也会将世界引擎献上。” “不要这么急躁费努斯,你应该非常清楚太空死灵背后隐藏的秘密,那你也应该想到世界引擎的核心是什么东西。” 帝皇的提醒让费努斯瞪大了眼睛,牙齿也不禁发酸。 「但星际骑士拒绝后退,他们曾拯救过这个世界,这一次也不例外。当代战团长阿姆纳德挺身而出,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星界骑士将自己的旗舰风暴号当做一次性登陆舱,直接撞向了世界引擎。 也许是因为神皇保佑,又或者是风暴号上那隐藏的硅晶智能在暗中协助,772名星际骑士在战舰的掩护下成功着陆。 阿姆纳德很清楚凭借手里这700名战士无论如何都是无法毁灭世界引擎的,他们的目的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那就是瘫痪他的防御系统,为外界的海军提供机会。 “战团长!我们的目标是什么?!” “砸!把你们眼中一切认为是重要的东西都给我毁掉!除此以外,集中攻击死灵的法皇,金字塔和能源设施!”」 “这是金属骷髅难不成是不死之身吗?”科拉克斯眉头紧锁,太空死灵的表现勾起了他那不怎么美好的回忆。 “吾父,您可以把这些低级的武士当做统御贤者手中的战斗机仆,只要不摧毁他们的控制者和能源中枢,这些家伙就会源源不断的涌过来。”泰伯鲁斯解释道。 “你跟他们战斗过吗?泰伯鲁斯?” “在那黑暗空域的战斗中,我们曾见过一些死灵王朝。他们的军备可能不及世界引擎,但却表现得更加疯狂。” “他们的武器如此先进,但战士却是那么的笨拙,就像是一群拿着爆弹枪的提线木偶。既然如此那斩首战术会变得非常实用。”荷鲁斯思索道。 “只是低级的死灵武士如此,一些高级的法皇,技士和将军,还有各种构造体都是不可小视的对手。” “请不要小看他们牧狼神,我就曾与一名戴冠将军交过手,毫不客气的说我在未来也是武艺高超的战士,但若非战舰受损将我甩出了虚空,否则我必死无疑。” 没人去反驳牛头人战团长的话,摩洛克的武力与他的恶名同样为世人所熟知。 “没错,伊莫泰克虽然是一个阴险狡诈的混蛋,但他的力量确实非常的惊人。”最高大元帅也表示了肯定。 「也许是命运再度垂青了星界骑士,战团的智库海尔莫找到了世界引擎的动力核心,通过精神链接海尔莫明白了了这台恐怖兵器的动力是一个名为伊格拉尼亚的星神碎片。 通过对话海尔莫还知道了世界引擎的最终目的是红土大陆,或者说是沉睡在红土之中的虚空龙。但伊格拉尼亚渴望自由,他不想再被自己往日的奴仆压榨。 通过交谈星际骑士同意释放伊格拉尼亚,但星神碎片要帮助他们摧毁世界引擎。」 “星神,原来这就是他们的名字吗?星神碎片,神明的碎片,这是他们现在的状态。”费努斯若有所思道。 “怎么又冒出来一堆神神鬼鬼的东西啊!” “按照之前的先例,这些所谓的星神也是我们的敌人对吧?”可汗问道。 “没错,与亚空间的邪神不同,星神是物质界的神灵。但是他们天生就拥有着无法被抑制的饥渴,凡间众生的灵魂就是他们餐食。” “但他之前说太空死灵是他的奴仆,而他现在则为太空死灵奴役?也就是说是太空死灵推翻了这些神明。”洛嘉古怪的看着这物质世界的神明。 “这里面的故事很复杂,洛嘉。连我也没能弄清其全貌,也许你可以在之后的影像中得到你想要的答案。” “管他是什么神呢,反正那个同为星神的虚空龙也打不过我们的全父。” 「伴随着阿姆拉德的死亡,破笼而出的伊格拉尼亚履行了承诺,世界引擎的护盾因他的愤怒和复仇而停止了工作。帝国海军自然不会放过如此良机,在帝国海军弹如雨下的炮击中,世界引擎和星界骑士一同化作了这黑暗银河中的尘埃。 与之一同参战的十四个阿斯塔特战团在见证了星界骑士的牺牲后,为死去的772名战士树立了一座雕像,并各自安排了两名战士守卫星界骑士的陵寝。 此刻的星界骑士只有远在母星黑曜上的无畏赛德和30名新兵仍然存活,但结局也并不美好。帝国拒绝重建星界骑士,反而任命了一支名为黑貂之剑的新战团前来接管黑曜石。 残存的星界骑士拒绝苟且偷生,他们选择进行一场死亡远征以为帝皇奉献自己最后的力量。」 “也许是命运的讽刺吧,过往的星界骑士接手了上一代黑貂之剑的家园,而这一次新生的黑貂之剑接管了我们的世界。”赛德长叹道。 “你们已经做得更好了。无论是你,还是那位战团长都已经尽到了自己的责任。你们是我的骄傲。”多恩的声音诚恳而发自内心。 “其实你可以来找我们的,黑色圣堂并不介意接收星界骑士,我们毕竟有着相同的血脉。” “恕我拒绝大元帅,也许我们有着相同的血脉,但阿斯塔特圣典让我们经历长达万年的分离,在这期间我们都演化出了专属的文化。” “星界骑士与黑曜星绑定在一起,黑曜的文化就是我们的文化。离开了黑曜就算下一代再度自称为星界骑士,他们也将会是一个新生的战团。” 赛德强烈反对大元帅的建议,无畏机甲因他的愤怒而发出轰鸣。 “看看你干的好事,基里曼。” “这也能怪我。” “看阿斯塔特圣典确实是你颁布的,星际战士之间分裂的责任你肯定是要负的。”猩红之王少见的跟死神达成了统一战线。 (好消息从下周四开始更新应该会正常一点。(^v^)) (万分抱歉,不是作者不想更是新发的章节卡审核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通过。(╥_╥)) 第116章 失落之子 当最后的星界骑士所乘坐的飞船逐渐隐没在了黑暗的银河中后,饮魂者的影像并没有如期而至。 反倒是机器所投射的画面出现了明显的卡顿。 “嗞嗞嗞——” “这次不会真的出问题了吧?” 就在众人担心机器是否出现了故障时,新的画面出现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马卡多!你这是在羞辱我的军团吗?!” “事实恰恰相反我尊重你的军团,就像我也尊重你一样。但你和你的军团却从来没尊重过我多恩。” “我尊重泰拉政府的每一个决策。” “那摄政本人呢?” 在一个被灰尘覆盖的密室里泰拉近卫和掌印者正用言辞激烈交锋。」 “这是什么情况?” “视频里将多恩称为泰拉近卫,这说明这一段影像应该发生在大叛乱期间。从地上尸体的服装和死状来看,他们应该是多恩手下的工人,而且他们全部死于某种灵能法术之手。” “所以马格努斯你的意思是马卡多杀掉了一些多恩手下的工人?”基里曼诧异于马克努斯的推理。 “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们应该是被这间密室里的灵能机关杀死的。” “一间需要掌印者亲自布防的密室,这可真有趣。”莫塔里安眯起了眼睛,想从昏暗的房间中找到更多线索。 “你们有见过这间密室吗?荷鲁斯?阿尔法瑞斯?”察合台问道。 “没有,在我与父亲并肩的岁月里,我并没有见过这种房间。”牧狼神干脆的摇头道。 “虽然我也没见过,但是我知道有几间房间有着类似的布局。” 片刻的等待后,九蛇至尊说出了的答案。 “我小时候生活的专属房间其中的布局与这间密室大差不差。” “你刚才说这种布局的房间还有好几间?” “是的,大概二十间左右吧。” “那我怎么没见过?”荷鲁斯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你不是直接跟父亲同吃同住的吗?平常也直接生活在我们父亲的书房里。”阿尔法瑞斯夸张的翻了个白眼。 “先把你们的故事放一放,我们要先弄清楚这是谁的房间。” “还能是谁的?帝国方的没必要封,我们这一边的跟雕像一起毁了就行,剩下的不就只有那两个人了吗?” “我想我们快接触到一些过去的真相了。” 有人趁机偷偷看了人类之主一眼,但帝皇只是继续无悲无喜的坐在那没有反对,也没有赞同。. 「“这是因为你经常对我们说谎。” “我对你向来真诚。”掌印者尽力保持自己的礼仪。 “包括这个吗?!”愤怒的多恩侧身离开了自己的原位,露出了被自己遮挡的符号。」 2与Ⅺ就像是两柄重锤再度砸开了原体们对失落兄弟的好奇心。 “我可以知道你的这两名子嗣都干了啥不?” “嗯…可以,但在之后我要亲自清洗你的记忆。” “呵呵。那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让别人进到我的脑子里,然后把我的记忆搅得一团糟。” 眼看帝皇严肃起来。欧尔佩松姗姗一笑,赶忙转换话题道。 “但话又说回来,你为什么不直接把那个房间毁掉?” “对于某些东西而言毁灭就是新生的开始。” “这么严重吗?果然远离你的子嗣是正确的选择。” 「“你为何要如此痴迷于这旧日的耻辱?你的父亲要求封禁他们是有原因的,多恩。” “我知道!但现在泰拉危在旦夕,也许我们可以从他们的失败中找到一条新的道路。” “这听着像是一个被希望诅咒的人才能说出的话。唉,如果我现在告诉你是你自己主动要求我删除了你对失落者的记忆,你又会作何感想?” “什么?这不可能!我绝对不会让你篡改我的记忆,愚弄我和我那失落兄弟的军团:” “这有何不可能,你和基里曼都是计划的参与者和具体的实行者。当你们接受了失落之子的军团后,你们亲自要求我删除了你们的记忆。”」 “啊?这怎么还有我的事?”基里曼没有想到这种一直在他眼里被视作流言的事情居然是真的。 “但这也就解释了帝国之拳和极限战士在过去某段时间人数的异常增长了。” “这种连我们都有所耳闻的事,基里曼你居然真的不知道,难道你就没有检查过自己军团士兵名单吗?” “呃,这个嘛,500世界本来就大,而且加上帝国信息的延后性。我当时还以为是部分舰队之前上报的人员名单直接遗失在亚空间了,所以我新收到报告里的人数才会跟预期的对不上。” 「虽然马卡多尽力向多恩解释自己为何会掩盖失落之子的事迹,但孤立无援的多恩坚持想要从中找到胜利的希望。 最终无可奈何的掌印者主动解除了对多恩记忆施加的封印,掌印者希望泰拉近卫 能借此放弃那对失落之子不切实际的幻想。 我们至今也不知道多恩究竟在被封印的记忆里看到了什么,我们只知道在这之后多恩虽然会在其他方面质疑马卡多,但却从未再提及过自己失落的兄弟。 走出密室的多恩对自己的子嗣下达了如下命令。 “马萨克把它给我封起来,把它给埋葬起来就像一座坟墓一样。不,他就是一座坟墓,一座象征着失败的坟墓,而它也终会像众多无名之墓那样被世人遗忘。”」 “我已经习惯这台机器在某些事件上的模棱两可了,一些内容确实有用,但是到头来还是什么都不知道。”鲁斯一边吐槽。一边摇晃着酒杯。 “怎么你自己也不清楚当时发生了什么?如果我们没有猜送你应该是全帝国最清楚当时发生了什么的那一批人啊?” “我确实,大概,也许,可能比你们知道的要多上那么一点点。但也仅仅是一点点。” “我现在是真的越发好奇那两个家伙究竟干了什么才会让多恩都感到如此的失望。” “谁知道呢?若是连基因缺陷都不是他们被定罪的理由,那他们的罪行必将罄竹难书。”圣吉列斯叹息道。 大天使很难想象以帝皇的灵活的法律条款,自己的兄弟能够僭越到何种程度。 “不过话说回来,我们的话题是不是跑偏了?按照原本的顺序接下来不应该是饮魂者吗?” “我想他并没有弄错科拉克斯大人。”萨尔珀冬的声音尖锐,八条蛛腿不自觉的抖动着。 “啊,难不成?”暗鸦之主没有继续问下去,而萨尔珀冬也再解释,双方陷入了沉默。 「虽然多恩明确拒绝继续去探究自己失落的兄弟,并在记忆被删除前,将其列为了最有可能导致帝国覆灭的不稳定因素。 但那些被宽恕的战士在加入帝国之拳后,仍然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失落者的血脉流传了下来。 可是也许是命运弄人父辈的罪孽最终索命的缰绳,古老的饮魂者战团终究难逃覆灭的命运。」 “所以你是谁的后裔?”雄狮眉头一挑问道.。 “不知道。”萨尔珀冬淡然的摇了摇头又接着说道。 “饮魂者已经延续了很久了,而在这数千年的时光中,无论是战团还是帝国都没有发现这一点。若非圣血天使在审判中提交的指控,恐怕到我死也不会知道这个秘密。” “你们做了什么?” “不算之后的流亡生活,我们是被人诬陷的,父亲!”萨尔珀冬张大眼睛,愤怒的火焰在他的眼眶中跳动。 而多恩依旧沉稳。 “就像圣吉列斯对他的子嗣那样,血脉并不能说明一切。我会用事实来评判你们曾做过的事情。” “感谢您愿意给我这个机会。” 「依照纪录饮魂者诞生自第2次建军,是一个能与黑色圣堂、绯红之拳相媲美的古老战团。传说饮魂者的圣物魂矛曾是一件被原体罗格·多恩亲手使用过的武器。 魂矛曾是饮魂者的骄傲,是其古老历史的证明,但这把圣物最终却成为了战团一切灾难的开端。」 “这不是我的武器,这把武器带有明显的灵能之力,我并不像马格努斯那样擅长使用超自然力量。”多恩十分直白的否决了魂矛与自己的关系。 “唉——,这可太让人太遗憾了。”饮魂者看着手中的战团圣物,眼神中透露着失望和自嘲。 “我们能看看它吗?” “当然了诸位大人,也许你们可以发掘出魂矛真正的秘密。” “精巧的工艺,虽然本身没有独特的锻造技术,简单却又完美,哪怕放在夜曲星也是一件大师级的武器了。” “不仅如此,看这里。多恩的判断是对的这是一把灵能武器,而且这把矛除了加强使用者的灵能外,还可以稳定其与亚空间的联系。制作者的灵能水平可能不在我之下。” “这是夸奖吗?” “当然是夸奖!”猩红之王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个分贝。 “又一个因至高天伟力而迷失了自我的可怜人。” 马格努斯听到察合台的话心中五味杂陈,默默的念道:“…呃,他可能…走的比我还远。” 「饮魂者将魂矛看的是如此的重要,可在一次亚空间跳跃中魂矛连同他们的旗舰一起消失了,圣物的消失对战团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打击,愤怒的饮魂者决心找回魂矛。 在经历了一千年的搜索后,他们最终在一处星堡中找到了自己的圣物。可是此地已经被机械教占据。机械教表面上同意归还圣物,但实际上他们却想将魂矛暗藏着的技术占为己有。这样的行为彻底激化了双方的矛盾,也导致了接下来的冲突。 “兄弟们!迎回圣物的时候已经到来。让我们用战争去告慰黄金王座下的先烈,让后世的兄弟们能够铭记你们的付出,让战团的老兵对你们刮目相看的时候到了。” 一番激战后,饮魂者从机械教的手中夺回了魂矛。可令阿斯塔特们没有想到的是机械教居然倒打一耙,向附近的审判庭举报饮魂者故意挑起内战。」 “那是一场错误的行动,我愚蠢的打响了战争的第一枪,这反倒落实了机械教的污蔑。”萨尔珀冬的声音充满了悔恨。 “不分青红皂白的,为了能削弱星际战士战团的实力,我审判庭可真是大费苦心啊。” 「审判庭要求战团长古戈廉处决参与此次行动的饮魂者,古戈廉则遵循传统与萨尔珀冬进行盾牌仪式,用仪式性的决斗决定生死。 在决斗的最高潮,萨尔珀冬在外力的影响下发生了严重的变异,八条新生的蛛腿让他逐渐压制了古戈廉,并取得了最后的胜利。 无法接受这一结果的饮魂者与追随萨尔珀冬的战士发生了一场血腥的内战,萨尔珀冬成为了饮魂者的领导者。而代价则是兄弟之情的消散和扩散的变异,以及叛逆之名。」 “在如此关键的时刻,选择用决斗来决定战团的未来实在是过于草率了。” “谁让他们也是从多恩手底下分出去的呢。” 有人对此觉得理所当然,每当顽石与他的兄弟在决策上产生了分歧,冠军间的决斗往往会成为战争中的保留节目。 雄狮与戈尔贡均与多恩开展过冠军决斗。而在这之后人们往往戏称多恩之所以在兄弟会面中带上自己的卫队,是为了方便立刻进行决斗。 「但与大多数叛变的星际战士不同,饮魂者对混沌的恨意不亚于将他们驱逐的帝国。相反在饮魂者中产生了一种奇怪的观念。 如今的帝国已经与帝皇所代表的一切背道而驰。因此即使他们现在在反对帝国,饮魂者们也一直在对抗混沌势力。战团当中一些激进派甚至认为为了人类的福祉必须摧毁帝国。 在流浪的期间,饮魂者消灭了前来招募自己的万变魔君并处决了投入恐虐的泰洛斯军士。他们曾为了保护无辜的凡人与黑暗灵族、绿皮兽人、太空死灵战斗,也曾击退过绯红之拳和咆哮狮鹫的追捕。 在此期间战团的又一次内斗差点毁灭整个饮魂者战团。」 “你们保护了帝国的人民?” “是的。纵使饮魂者已经被判处为缺乏叛逆,我们也唾弃帝国的黑暗与腐朽,但我们从未遗忘帝皇创造星际战士的初衷是为了……” “为了守护人类的未来。”多恩替萨尔珀冬说完了后面的话。 饮魂者能感觉到一只坚实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肩上。 “大叛乱证明哪怕是最为忠诚的人也可能被混沌操纵,但叛逆的军团中仍然存在着忠诚之人。” “你们的肉体虽然发生了变异,但你们的心灵如果依旧纯洁,那就还是帝国可靠的守卫。” “无需多疑萨尔珀冬,你们之中高洁之人仍然是我的孩子,这无关于血脉。而那些自甘堕落的则连最低贱的尸体也不如。” 萨尔珀冬就那么默默的听着,这些在流亡途中,在山阵号的审判中,在亚空间的死斗中他曾希望听到的话。 「但好运终有用完的一天,在与机械教共同击退了太空死灵后,前去接受飞船的萨尔珀冬却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帝国之拳的一连长莱山德早已在此恭候多时了。 早就在辛勤的战斗中精疲力尽的萨尔珀冬最终败给了莱山德,纵使心有不甘,但理智尚存的萨尔珀冬仍旧命令战士们放下武器,任由帝国之拳将自己带回山阵号进行审判。 审判的过程是震惊而曲折,始终坚信自己是正确的萨尔珀冬在审判中得知了两个足以击碎他过往认知的消息。 一饮魂者并非多恩之子,他们的基因图谱甚至无法与已知的任何一位原体相对应。 二在战团对墓穴中还存在着一位名叫丹尼亚托斯的古老无畏,且有充足的证据证明该无畏一直在战团中传播着一本名为《从军答疑》的异端邪典。」 “纵使一切皆是黑暗,纵使一路被鲜血与战火覆盖,希望依然在。”萨尔珀冬轻喃着书中的话语。 “从军答疑在过去曾是每一位饮魂者的必读书籍,书中关于自由的颂歌和对帝国真理的解析让我们忽视其蕴含的异端邪说。” 萨尔珀冬回忆着典籍里的话语,一段曾被他视作笑谈的文字逐渐浮现在眼前。 帝皇牺牲了他的两个孩子,并用他们的碎片制造了阿斯塔特。 “也许丹尼亚托斯就是因为早就知道了自己真正的出身,所以才会在从军答疑中写下这样的话。”他不禁这么想到。 “你不知道他的存在?” 疑问将萨尔珀冬拉回了现实。 “根据记录战团早在六千年前就失去了最后一台无畏。” 「按理来说饮魂者触犯禁忌且证据确凿应该接受绝罚,但审判并没有顺利进行,或者说这场审判本就是丹尼亚托斯计划中的一部分。 无畏一开始就计划登上山阵号并打开要塞中的亚空间之门掠食者之眼,伙同奸奇的恶魔亲王阿布拉克西斯攻占山阵号。但丹尼亚托斯忽略了一个事实,剩下的饮魂者并不愿与他同流合污,以萨尔珀冬为首的智库们决定挽回自己的错误。」 “嗯嗯。”多恩眉头紧锁。 “怎么了?”圣吉列斯询问道。 “第两次了。这已经是山阵号,第两次被亚空间生物入侵到内部了。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你需要重新加固他了。” 「在帝国各方势力的帮助下,饮魂者的成功封闭了亚空间之门。而成为罪魁祸首的丹尼亚托斯也被萨尔珀冬用魂矛击败,在圣物的加持下叛徒被活生生的从无畏中拽了出来。 事件就此得到了平息,但深知战团已经无可救药的三人拒绝了后续的审判,饮魂者不能成为多恩之子的污点。 在皮尤的注视下萨尔珀冬抓着叛徒进入了亚空间,他深知黑暗诸神绝不会放过失败者,等待丹尼亚托斯的命运绝对比自己更加恐怖。而守在传送门前的两人也在拒绝了抓捕者后,也义无反顾地跳入了亚空间传送门。」 “这就是我们的全部了父亲。”萨尔珀冬再次向多恩行礼道。 “不对!这并非全部!”隐修长大声的喊道。 “多恩之子从未忘记饮魂者的悲剧和他们的贡献。你们的姓名至今仍被刻写在山阵号的药剂师部中。” “是皮尤干的吗?他还是老样子啊。” 多恩同样认可这一些做法。“血脉和历史并不能证明什么,你们的心灵和实际的行动才是忠诚与否的唯一界限。” ———————————————— 与此同时在康拉德有意的等待下,先前被派往努凯里亚的吞世者舰队终于追上了远征军。 在一个籍籍无名的星系内,三大军团的主力完成了会师。 但由于吞世者和午夜领主在过去的大远征中一直都被战争议会定义为偏军,所以很少与其他军团协同作战,再加上一些从跟随原体进入王座厅的兄弟口中传出的\"流言蜚语\",混乱与骚动正在逐渐蔓延。 对于亚空间,军团未来,本次远征和最高统帅的种种担忧,让整支远征舰队都处于一种十分压抑的状态。 而当这一切被赛维塔送到远征军总指挥的案前后,康拉德与同行的兄弟进行了一次简短的对话,然后一场盛大的角斗便在刚刚赶到的征服者号上召开了。 在原体们的推动下三大军团可谓热情高涨,就连刚刚完成换血的午夜领主们在知道原体的决定后,都开始踊跃报名了。 \"所以这就是你们把我从房间里拖出来的原因?\"塔洛斯满头黑线地看着自己的好战友们。 “我们听说阿里曼大发慈悲的给你放了个假,所以就给你报名了。毕竟打比赛总比被人打要好吧。哈哈……” 塔洛斯头上还没彻底消去的红印让夏尔不禁笑出了声 “笑什么笑!你兄弟我现在也是一名初级的神卜师了。”说着塔洛其就给夏尔的脑袋来了下狠的。 \"嘶——,你来真的啊。\"夏尔吃痛道。 但更多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夜之子们则纷纷起哄让先知展现正统的预言方法,甚至于还有人不知从何处找来了一副全新的帝皇塔罗。 在兄弟的刺激和摆脱药剂师身份的切实需求下,塔洛斯最终还是决定露一手,当然结果并不保真。 眼见先知准备动真格了,围观的午夜领主也不再关注角斗坑里马卡里昂和卢修斯的精彩对决了。 只见塔洛斯从牌堆中抽出五张卡依次摆放在自己面前,再度强调道。 “先说好我们这次预言的是下个要抵达的星球的事,如果错了可不能怪我。” 在少废话,快开牌的声音中先知翻开了第一张塔罗牌。 “正位的星际战士。” 那些知道舰队航向的战士眉头一挑,开始收起自己的轻视之心,但先知随即翻开的第二张牌却又让他们连连摇头。 \"你认真的吗?塔洛斯,我们要去的下一个世界可是克苏尼亚,影月苍狼的大本营,荷鲁斯大人的母星。\" 先知看着刚刚翻开的破碎世界,尴尬的咳嗽了两声,但一想到阿里曼曾说过预言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是对是错,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开牌 但这第三张牌却直接让塔洛斯心凉了半截。腐朽的尸体被困锁在自己的王座上,跪拜的天使纷纷流下紫色的泪水。 “逆位的…神皇。” 先知呢喃道,脑中闪过阿里曼对这张牌代表意象的介绍。 “逆位的帝皇?这是啥意思啊?”有人疑惑的问道。 “什么意思都没有。还有快让让,该我上场了。” 但塔洛斯并不想再解释了,他飞快的抓起剩下的两张牌匆匆的扫了一眼,便离开了自己的位置,引得周遭的战斗兄弟发出阵阵嘘声。 “星际战士代表的是影月苍狼的母星克苏尼亚,破碎的世界和逆位的神皇象征他会遇到袭击?是混沌吗?” “那最后的愤怒愚者和倒转的掠夺者又象征着什么呢?该死的,要是教授在这里就好了。” 先知一边向决斗坑走去,一边思索着这副牌型的意义。 “喂!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入迷,我刚才说的话你听到了没有啊?塔洛斯!”马卡里昂的声音将塔洛斯的注意力带回了现实。 “马卡里昂连长你好,您刚才说的是?” “我刚才是说让你在接下来的决斗里见好就收。” “唉,连长别担心我什么实力您不清楚吗?而且放心好了我心里有数,不会让对面太难堪的。” “是吗?可你的对手是阿巴顿啊。” “啊?!” “你不会连对手都没看就过来了吧?” 看着已经石化的先知,马卡里昂觉得自己的猜测八九不离十了,于是索性把塔洛斯推到了角斗坑的路口。 “让我们欢迎下一组角斗者。有影月苍狼的阿!巴!顿!对午夜领主的塔!洛!斯!” 在主持人的尖叫中塔洛斯还是走进了决斗坑。 “康拉德,你这是从哪里找来的主持人啊?这么浮夸。”纵然决定放弃浮夸,但凤凰还是被这过于滑稽的介绍给逗笑了。 “我看凡人主持的节目都是这么弄的,所以就干脆仿照着来了。而且我可是特意从药剂师里挑的主持人。” “哗众取宠的行为,你把神圣的角斗变成了供人嘲弄的马戏团!” “但你上场看的不是很开心吗?” “哼!”安格隆冷哼一声。 “那位叫做马卡利昂的连长确实有几分本事,居然能把卢修斯逼成那样,如果是生死之战卢修斯未必还能活着。”福格瑞姆点评道,全然没有在意上把的失利。 “当然他可是我新挑选的议员。” “不过这次你可能要输了。阿巴顿的实力可不是塔洛斯能匹敌的。” “没事就当做是锻炼锻炼了。” “不妙啊,不妙啊。”塔洛斯一边在心中咆哮,一边躲避阿巴顿的攻势。 “别躲啊塔洛斯,让我们真刀真枪的干上一场。” 虽然从王座厅出来后大家都经常嘲笑阿巴顿只注重防御,但这防御也针对的是同级的对手,仅仅是两个回合的交锋先知便处于完全的守势了,可这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 耳旁甚至出现了诡异的笑声。 强大的压力已经让先知开始头晕眼花了,耳旁也出现了幻听。 只见阿巴顿右手握拳,一次猛击将塔罗斯击飞数米。 “呜呜呜呜…” 阿巴顿正准备乘胜追击,但先知突然口吐鲜血。 “卑鄙。” 阿巴顿一边暗骂,一边挥剑划开迎面而来的血液。但接下来的场面却让阿巴顿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塔洛斯不知何时已经倒在了地上,全身抽搐的同时还不断从喉咙中吐出鲜血。 台下的主持人见状急忙冲向倒地的先知,对其进行紧急医疗救助,心知事情大调的阿巴顿也在一旁协助。 “你还好吗塔洛斯?”主持人轻声地询问道渴望得到一个回应。 “快,快去…克苏” “什么?” “苏…亚,变节的狼群…猩红…之眼,异教…” 模糊不清的单词陆陆续续的从先知的嘴中传出,通过未曾关闭的话筒传遍整个决斗场。 第117章 铁十 「在帝国中有很多人都认为多恩之子只认死理不懂变通,是帝国最难以接触的阿斯塔特势力,但事实并非如此顽固的秉性是对抗混沌污染最有力的武器,如果为战争所需多恩之子违反规定的例子可谓比比皆是。 若论谁是帝国最为冷酷的阿斯塔特,那必不可能是多恩之子,真正的冷酷是抛弃了炎心的钢铁。」 听到这个描述费努斯就知道接下来的人是谁了。 “铁甲炎心,铁甲炎心啊。” “可是父亲好像现在的军团也没几个人遵守这玩意儿吧.。” “咚咚咚……” 在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中一名钢铁巨人突然出现在大厅中央。 在出现后的一瞬间战士就做好了战斗准备,齿轮战斧与特制的爆弹枪被紧紧握在手中,身后四支动力钳犹如伺机而动的毒蛇般移动着,同时更多休眠的火控系统正在被激活。 “你给我停下!” 巨人循声望去,在刻有x宝座的阴影下做着一个更加魁梧的巨人,阴影遮蔽了他的面容,但却无法遮挡战士的扫描器。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战士失声尖叫起来。 幻觉,巫术,陷阱等各种各样的猜想在脑海中交织着.,高速的计算让战团长那引以为傲的机械义体发出了警告。 卡丹感觉自己自从高地连击战后就从未如此失态过,纵然他一直带头反对压制自身情感,但他也从未放纵过自己的情绪。 可能他看到了巨人的面孔后,卡丹再也无法忍受了,他曾见过他,就在修道院最底层的密室之中,那枚被无言守卫时时刻刻保护着的颅骨。 卡丹能感觉到自己身上仅剩的血肉正在欢呼。 “这,真,真的是你吗?” “是我,孩子。” “可这怎么可能呢?这是毫无任何逻辑可言的事情啊?” “具体情况解释起来很复杂,但首先给我过来,别在那里傻站着了。” 闻言卡丹先是整理好身上的装备,然后缓步走到基因之父的身旁。 “你的姓名和职位,还有你那属于哪一个氏族?” 卡丹正色道:“我是卡丹·斯图努斯,来自于斯图努斯氏族,是钢铁之手的现任战团长,同时我也是自您之后领导钢铁之手时间最长的战团长。” “你很骄傲吗?” “是的,我未能与您重逢而倍感荣幸与骄傲。” “你跟我之前听到的那些传闻并不一样,你没有他们所说的那么冷酷。” 卡丹看了一眼机械义眼上显示着的身份识别,几个大名鼎鼎的名字让他意识到那些传言指的是什么。 “过往的经历向我证明压抑情感并不是一件好事,只有释放他才能让人真正认清自我,也才能够让背叛者付出代价。” “你说的对,憎恨,鲜血与怒火是我们赠予叛徒的大礼。”摩尔插话道。 摩尔的话让费努斯眼皮直跳,连好不容易迎来一个比较正常子嗣的心情都没了,索性说道。 “既然你想说,那就由你来向他解释现在的情况,摩尔。” “遵命吾主。”而摩尔也毫不客气。 「如果要用一个字来形容40k时代的钢铁之手的话,那恐怕只有恨这个字了,这是一种与费努斯所预设的未来相去甚远的结果。 世人皆知费努力斯曾说过血肉苦肉,以竞争来筛选强者,为此铁十主动而狂热地进行着义体改造,用冷酷的钢铁替换无用的血肉 但又有几人知道来自美杜沙的戈尔贡也曾赞赏过火龙的慈悲。在血肉苦弱之后他又补充道:“意志永恒”。 费努斯本计划在大远征结束后抹去那双标志性的铁手,亲自孝教导自己的子嗣血肉,骨骼和意志的力量。」 伏尔甘笑道:“我看你当时一直保持着沉默,我还以为你对我说的不感兴趣呢?” “事实上我觉得你说的很对,发自灵魂的义举,无论何时都是无比宝贵的存在。” “纯洁的心灵才是我们力量的源泉,没有心灵的战士与堕落的叛徒无异,只是力量的傀儡。” 一旁的卡丹这会儿已经被原体刚才的话给弄得头晕目眩了,这些话完全背离了钢铁之手一直以来所信奉的基本信条。 若是他这个战团长敢在氏族大会上公然谈及此事,他所要面对的攻讦恐怕将会超过以往的任何一个时间段。 “这些话听听就好,别说你们了,就过去的我都不信。”短暂的接触下来,摩尔觉得相较于过去的同僚,还是这个未来钢铁之手的战团长更加对他的胃口。 “你也给我闭嘴吧,摩尔,你这个成天就知道在美杜沙上飙车的混蛋怎么可能理解原体的愿景。”桑托怒斥道。 “什么叫做成天就知道飙车,要不是我莫尔古尔氏族到现在都还是一片散沙。”本时空的摩尔下意识地反驳道。 但桑托并没有理他,因为红爪的战团长在刚才说出了绝对不能说出口的话。 “至少我没有眼睁睁地看着原体走向死亡的末路。” “你*****,你有***就***……” “算了算了一连长,大家可都还在看着我们呢。” 眼见自己的一连长的愤怒快要突破上限,周围的钢铁之手们赶忙拉住桑托。 「但就如我们所有人都知道的那样,费努斯还未来的及对军团进行改革就被自己的挚友斩下了首级。 原体的死亡对钢铁之手的影响是不可估量的,当伊斯塔万5号上的幸存者带回原体死讯之起,铁十便被彻底改变了。 “你说什么!费努斯·马鲁斯阵亡了?!”钢铁圣父紧盯着眼前来自阿维尼氏族的幸存者。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那可是费努斯!能与荷鲁斯竞争战帅之位的费努斯! 不败的费努斯!我们崇高的基因之父费努斯·马鲁斯!如此伟大的人,你居然敢说他死了!” “可事实就是如此,圣父。叛徒们杀害割了他,并展示了他的遗体。” “那桑托在干什么?伏尔甘和科拉克斯又在干什么?你们又在干什么?你们怎么不和原体一同死去!” 仇恨在钢铁之手的心中翻涌,他们憎恨着伊斯塔万5号上的一切,卑劣的叛徒,无能的阿维尼,弱小的友军都成为了铁十所怨恨的对象。」 哪怕的隔着屏幕费努斯都能感觉到子嗣的愤怒和无助。泛红的画面衬托着钢铁之手心中的绝望。 费努斯知道从这一刻起铁十已经死了,他们再也无法成为自己预想中的优秀战士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父亲,但你也应该理解一下我们,您的死真的改变了很多事。” 摩尔的声音不复张狂,影像中的钢铁圣父简直就是他当年的翻版,当他在破损的红爪号上收到原体的死讯时,他也是这般的愤怒与怀疑。 “相较于在愤怒的趋势下进行屠杀,将生命量化的冷酷逻辑更加令人作呕。” “所以这就是未来钢铁之手在战场中放弃我子嗣的原因。” “啊!什么?虽然我讨厌那些自许慈悲的愚者,但我从来没有放弃过任何愿意向叛徒复仇之人啊?” 摩尔一愣下意识的回答道,然后又立刻把目光转移到了卡丹的身上。 “那是克里斯托斯和他的分裂者同伙的所作所为,请相信我大人,我们对此毫不知情,而且叛徒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卡丹久违的感受到了名为紧张的情绪。 所幸的是暗鸦之主在确定叛徒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后,并没有再继续追究其他人的过失,又或者是因为来自未来的几人并没有继续追究的打算。 「这份恨意随着大叛乱愈演愈烈,不知道是否是因为亚空间的影响,还是出于对其他军团的单纯嫉妒。一种新的思潮在铁十中蔓延开来。 相较于其他人或物,这些人更愿意相信是脆弱的肉体和无用的感情拖累了费努斯。 “试想一下吧我的兄弟们,如果当初我们的父亲没有感情用事,他就不会陷入叛徒的陷阱;如果他的全身都如那双铁手一样坚固,那他也就不会死。所以我的兄弟们!让我们弃绝那可笑的肉体和毫无理智可言的情感,用机械和计算来武装自己。” 出人意料的是这种畸形的思潮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在军团中蔓延开来,而与之相对的则是钢铁之手逐渐开始进行更加疯狂的机械改造。」 .“这太奇怪了,无论是这个思想它本身还是它的传播速度都很不对劲。” “跟他们一比黑怒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的事了。”圣吉列斯有些庆幸时的子嗣还没有精神内耗到这种程度。 “当时还发生了其他什么事吗,摩尔。” “这个嘛,好像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了吧。”摩尔仔细的回忆着当时的情况。 “梅杜森虽然找一个正面战争,但他也只是主张进行游击战而已,这种思想最早好像是从戈尔贡教派里传出来的。” “就是那个被伏尔甘摧毁的傀儡的创造者们?” “正是。” 看着沉思的原体,卡丹嘴唇微动想说些什么,但那份真相实在是太过黑暗和难以起启齿了。 稍加思索后还是准备等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再向基因之父解释这件事情。 「虽然钢铁之手开始压抑自己的感情,但他们对于叛徒的报复从未停止。在一系列的争吵和斗争后,钢铁圣父们打开了费努斯生前留下的米密尔宝库。 将其中保存的大部分黑暗武器用到了叛徒们的身上,他们甚至启用了原体严令禁止的地狱之钥系列的武器。 其中最为典型的就是摩尔和菲狄亚斯,后者是已知最先动用赫尔之钥复活死者的人。在仇恨的推动下,越来越多的钢铁之手主动投身成为不死怪物,组成可以不断复活的铁之军势。」 “!!!” 戈尔贡的愤怒肉眼可见。 只有费努斯认为最值得信任的铁父知晓宝库的所在,而现在事实证明他们全都不值得被信赖了。 “我只是从宝库里拿了一些别人看不上的边角料,像是逆龄协议,八眠者,咒圣规划之类的东西可都是被其他铁父拿走的。”摩尔坦白道。 “你是怎么进去的?” “其他人说要开放米密尔宝库,我就跟着一起进去了。” “那在未来这些宝库是谁在管理?” “我们和子团共同保护着一些宝库,还有一部分在万古长战中落入了叛徒之手。但更多的米密尔宝库已经在大叛乱中遗失了。”卡丹紧张的汇报道。 听到自己留下的宝物被弄丢了,费努斯的心咯噔了一下。戈尔贡深知保护中的黑暗武器如果落入别有用心之人手中会造成何等可怕的影响。 “我当时就应该直接销毁他们的。” 费努斯的话警醒了伏尔甘,看着影像所展示的一件件黑暗科技,火龙之主不禁想起了自己曾经所锻造的危险武器。 “也许我也应该销毁一部分,只保留那些关键且无害的造物。”的想法开始在伏尔甘的心中生根发芽。 …………………………………… “汇报情况导航者。” “一切都很顺利哦,亚戈。我们正在接近那个被称为克苏尼亚的星球。” 通信频道中传来了空灵的女声。 “不要大意奥塔尼,先知的预言不容忽视,还有在公共频道发言的时候叫我赛维塔或者群鸦王子,不要叫我亚戈。” “可是,夜之王希望我这么称呼你。” 不知是不是错觉赛维塔感觉导航员的声音带上了一抹幽怨。 “有什么关系呢?赛。有人肯关心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要知道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人家从第一军团那鬼地方挖过来的,” 这戏谑的声音,不用回头赛维塔就知道来者的身份。那是他的父亲午夜幽魂,也是现在自己的头号绯闻制造者。 一连长到现在都还记着在之前他整顿军纪的时候,原体当着一群夜之子的面把这丫头塞到了自己的手上。. “帝皇在上啊!父亲。您到底是怎么说服暗黑天使把他们预定培养的首席导航员给挖走的?” “这个嘛,出发前我从马卡多随行的护卫那要了一份至高训导权。那些古板的死亡天使一看到就主动交人了。” 康拉德解释的很随意,但一连长听的就很紧张了。 “这事如果要让莱昂大人知道了,那…” “有什么大不了的,马卡多和禁军都没说什么,要是他找过来,那就跟他说下次战帅选举我投他。” 为了避免在传出更多假新闻,群鸦王子主动转移话题道:“父亲既然你有空来这里,那您可以开始批公文了吗?塔洛斯昏迷前的话在舰队中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谁料午夜幽魂直接大手一挥。 “这个之后再说,刚才药剂师来报塔洛斯醒了,我准备去看望一下他并且我了解一下他到底看到了怎样的未来。” “那这些公文?” “你先看着办,要是不行就把马卡多叫上。反正他之前在帝皇身边就是干这个的,自己跑上门的人才不用白不用。” 说完康拉德便不顾赛维塔的反应,就起身向着医务室走去。 第118章 仇恨与理智 「当冰冷的逻辑运算逐渐代替人的知性,愤怒的情感逐渐被削弱,以至于连那狂暴的仇恨也变成了冷酷的毁灭。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变得如此冷漠,来自莫拉古氏族的钢铁圣父奥克特?摩尔就是其中之一。这位不被原体待见的子嗣他的怒火依然清晰可见。 过去的桩桩劣迹让摩尔与原体的关系一直都十分的紧张,两者之间总是故意保持着一定距离。 但费努斯在伊斯塔万浴血奋战时,他是钢铁之手中率先抵达战场的人。当之后的四个军团露出了獠牙后,摩尔拒绝撤退并试图冲向战场的中央拯救深陷重围的原体,但受损严重的红爪号已经无法支撑他继续前进了。 无可奈何的摩尔只能下令让飞船进入亚空间,以躲避叛军的追杀。」 “呵,你自己不也什么都没做到吗?”桑托冷笑一声道。 “但你就在他的身旁,劝解原体本就是你身为一连长和首席侍从的职责。”摩尔也不甘示弱。 “我奋战至死,而你却狼狈的逃走了。” “我也拼尽了全力,如果不是因为红爪号在突围的时候受到了数次致命打击,从而导致战舰失去了登陆的能力,否则我应该有机会的。” “够了!我的死亡怨不得任何人。”费努斯出言制止了争吵不休的二人。 接着又对摩尔说道:“我没想到你居然会来救我,摩尔。” “谁让你是我的基因之父,作为你最年长的那批子嗣,我实在没有办法对你见死不救。” “你知道摩尔,如果你能够改变自己那嗜血成性的性格,以你的能力你绝对会成为我最心爱的铁父之一。” “那还是免了吧,从铁锈战争开始风暴行者就注定是要掀起风暴之人,而如今的铁石也不需要温顺的羔羊。我想现在的我应该也很喜欢自己的位置。” “是的,我觉得现在的情况就挺好的。” “这可真是太让人遗憾了。”费努斯惋惜道。 「当摩尔再次回到实体宇宙时,他同样也收到了那条令人悲愤交加的星讯。 “费努斯·马鲁斯己于伊斯塔万五号之战中陨落,其死于福格瑞姆之手。” 后来摩尔以铁父的身份参加了伊斯塔万五号幸存者的会议。在会议上摩尔极力反对美杜森提出的游击战战略,其主张对叛徒展动大规模攻势,用盛大的屠杀来报复背叛者。 会议最终不欢而散,摩尔带着愿意跟随自己的战士开始了自己的战争。」 “啊,团结的美杜森;啊,慈悲的美杜森;啊,冲动的美杜森;啊,可卑的美杜森。” 美杜森的名字勾起了摩尔的回忆 “父亲,您想知道美杜森是怎么死的吗?” 费努斯看了看美杜森,见其没有异议就向摩尔问道:“怎么死的?” “在一场与荷鲁斯之子的太空战中,美杜森遇到了他的宿敌泰伯特,漫长的游击战让美杜森不复理智,泰伯特的出现成为了压倒他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怒火中烧的美杜森先行跳帮了敌舰,并开辟出了一片阵地。但满脑子都是泰伯特的他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援军早已弃他而去。” “你想说明什么?” “理智,父亲。冰冷的计算让人变得无情,狂热的愤怒只会徒增伤亡,只有以理智为界,划分出两边的界线才是正道” 摩尔的话启发着包括此刻的自己在内的所有钢铁之手。 良久之后费努斯感慨道:“你什么时候变成一个哲学家了?你以前可不会对这些东西感兴趣。” “经历的事多了,也就都懂了。” 「如果说费努斯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那摩尔就是外热内冷的人。他对叛徒的仇恨犹如星空般深邃,但他的内心始终是平静而理智的。 为了补充战力,摩尔毫不避讳的启用了不朽者,让这些待罪之人与其他的兄弟并肩作战。当其他铁父决定打开米密尔宝库时,摩尔也能根据自己的作战需求从而选择最合适的技术,并用其引导了伯特的毁灭,偏离轨道的月亮径直砸向了吞世者的第二家园伯特。 除此之外在盖斯马菌世界,摩尔进行了前所未有的大屠杀,当叛徒和叛徒的支持者尽数伏诛后,摩尔为每一座巢都留下了一份大礼,一颗特制的精工核弹。」 “这是不是有点太过了,身处低层的平民根本没有能力决定世界的效忠对向,只能随波逐流的他们并不应该被视为叛徒。” “平民?大人!这场中没有平民,在混沌动的影响下只有为帝皇效死的忠诚者和协助叛徒的罪人!” “诚然,忠诚的不绝对就是绝对的不忠诚!当参天的大树开始凋落,那腐败必定早已深入骨髓。” 雄狮颇为欣赏摩尔的观点,甚至于有些惋惜此等英豪没有被选入第一军团。 「伴随着基里曼颁布阿斯塔特圣典拆分军团,摩尔和他的追随者以及莫拉古氏族一同组成了在后世大名鼎鼎的鲜红利爪战团。 鲜红利爪战团也理所当然的继承了摩尔对于叛徒的残酷,经常致力于追捕各路混沌战帮。 在860.m33的虚假原体之战,红爪受到泰拉至高领主的召唤,成为了血之五王的成员,系统性的摧毁了11个被判为异端的阿斯塔特战团。」 “这个虚假原体之战又是什么情况?不会又是一次真假天使之战吧?” “别看我父亲,我还没有那么能活呢。” “根据残存的资料记载,当时的太平星域出现了一名自称原体之人,其号召了整整十一个阿斯塔特战团组成了名为破灭之旅的团体。” “为了终结这场混乱泰拉高领主命令食肉者,墓葬守卫,死亡之鹰和我们一同前去支援红爪。我们用了整整80年的时间才彻底击溃了破灭之旅,诛杀了盗用原体之名的狂徒。” “原来如此,顺便问一下当时那家伙是动用了谁的名号。”同样被勾起了好奇心的摩尔顺势问出了大家心中的问题。 “这一点倒是在资料上被抹去了。不过鉴于当时血之五王的成员来看,其所伪装了绝非我们的基因原体。” “那也就是说剩下的6个人都有可能喽。” “我想基里曼大人应该不在其中。” “啊,也对,毕竟我被送进禁滞立场里了嘛。”马库拉格之主很认真的思考道。 「虽然鲜血利爪战团因其残暴嗜血的名声,使其在阿斯塔特修会中声望并不高。但是如果有人提出要是在鲜红利爪和钢铁之手母团中选择一个并肩作战的盟友,那我想绝大部分的人都不会选择钢铁之手。」 “不是,你们好歹也是初创团吧,至于把自己的名声搞成这样吗?” 虽然之前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并且相比于黑色圣堂,鲜红利爪显然还没有挑战初创团地位的力量。 但这糟糕的风评还是让费鲁斯感到一阵头大,费努斯实在想不通自己未来的子嗣到底是干了什么事情惹的天怒人怨。 “我很抱歉父亲,我已经在尽力改革了。但这名声实在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事情啊。”卡丹那沙哑的声音中透露着疲惫。 「在信仰成风的40k,阿斯塔特被冠以为死亡天使,苦修士等极具富有宗教气息的名称。享受着帝国众生敬仰的同时,也要求他们为帝国而奉献,激昂的情绪波动几乎是所有战团共有的特点。 在这样的风气下,钢铁之手那冷酷而功利的机械思维就显得特立独行了。一但他们计算出一场战争已经不再需要他们,那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退走,至于剩下的他们认为无需多虑的残兵,就是其他人要考虑的事情。在这样的战术下一整个卡塔昌兵团覆灭于灵族之手。 此外钢铁之手与机械教的紧密合作和对机神的信仰,也让众多阿斯塔特战团心生不满。根据一些小道消息表明哪怕在40k钢铁之手仍在使用赫尔之钥,美杜沙之眼的地下要害之中就存在一只名为地狱之父的特别部队,同时根据研究太空野狼的战斗报告,可以得知钢铁之手可能已经跨过了深红协定,将憎恶智能运用于无畏机甲。 以及钢铁之手曾与多个战团爆发过激烈冲突,其包括:医院骑士,暗鸦守卫,帝国之拳,美杜莎之子…………」 费努斯看着屏幕上的斑斑劣迹,转头对卡丹说道:“不冤啊。” “难怪啊,我就说为什么每次跟钢铁之手并肩作战的时候,我都会觉得他们无畏的味道怪怪的,除了铁就是铁,完全没有血肉的气味。”卢卡斯呲牙道。 “这个先放一边,为什么这里引用的是你们的战斗报告。” “我们也不清楚事情,实话实说钢铁之手在玩人工智能这件事情,我们也是现在才知道的,在这之前都是一些捕风捉影的猜测。”拉格纳摇头道。 「钢铁之手无论是其组成还是信仰模式都是如此独特,而其中的克里斯托斯派更是万恶之源。该派系的首领克里斯托斯应该为战团的罪行负责。 在考勒姆斯战役期间,绿皮中出现了一个特殊的灵能小子,其发动的“不可思议的waaagh!”居然能让绿皮成为一支令行禁止的铁军。 暗影连长斯坦恩提醒铁手注意这个特殊的灵能小子,但铁手们“无视”了这个提醒并且毫无准备。所以在防线被突破后,暗鸦守卫只得舍身填补缺口,而钢铁之手依旧无动于衷。 此时斯坦恩才明白克里斯托斯是故意这么做的,过往的仇怨已经蒙蔽了钢铁圣父的双眼。在生命的最后,濒死的斯坦恩请求克里斯托斯终结自己的生命。 “杀,杀了我,克里…斯,也许这…帝皇…能宽恕你。” 可是一百码外的钢铁圣父只是冷漠的看着阴影连长被兽人军阀捏死。」 “***,这混蛋人呢?他怎么不过来!” 费努斯那无情的铁手加剧了华美圆桌破损的程度。 “呃,克里斯托斯已经死了,他对机械改造的痴迷给予了混沌可乘之机。” 看着圆桌本体不断掉落的碎屑,卡丹下意识地抹了一把本来就不存在的汗水。 “这种混蛋死不足惜!” “我也就不明自像这种家伙是怎么当上铁父的?还是说未来钢铁议会的选拨标准降低了?随便抓人阿猫阿狗都能当铁父了?” 此刻摩尔那令人生厌的性格再度得到了体现。 “在他当上铁父之前,克里斯托斯还是很正常的。至于铁父的选拔标准,倒是被我放宽了一点,但那是响应变革的需要。” 「因为克里斯托斯的乱来,使得暗鸦守卫和机械教都在此战中受到了巨大的损失。当克里斯托斯故意干扰友军的通讯的一事被证实后,该事件就再也无法被忽视。 在费若斯和卡丹的主张下议会成立了一个针对克里斯托斯的秘密调查机构。但碍于克里斯托斯派在议会中的巨大影响力,钢铁议会产生了巨大的分歧。 双方进行了长达两百年的口头辩论,彼此间互挖黑料,甚至于挖到了原体之死的一事。可以说钢铁之手的第二次内战迫在眉睫。」 “唉﹣-” 费努斯感觉此刻是自己出生的两百年里最为疲惫的时候了。 原体那理论上百毒不侵的身体此刻居然出现了名为头疼的小毛病 基里曼是全场第二失望的人 向来推崇兄弟理智高效的基里曼替费努斯说出了心中的感受。 “如此的低效 。” “这样看来当初被拆出去好像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了。 “父亲请不要失望,过去的钢铁议会固然令人失望,但经过我之前的改革,如今议会正在向好的好方向转变。”发觉时机已到的卡丹抖然正声道。 “真的吗?” 虽然卡丹表现的很真诚,但钢铁之手刚才的表现还是让费努斯将信将疑。 “我会用事实来向您证明的。” 「此次争吵一直持续到了460.m41,彼时钢铁之手收到线报,他们最大的仇敌帝皇之子正在高地年区活动。过往的仇怨让铁父们暂时放下了分歧,共同集结了一支800人的大军前去讨伐帝皇之子。 但在突破了变节海军的阻拦后,克里斯托其就带着自己的直属战士登上了高地年1号。在那里他见到了无比恐怖的真相。 色孽恶魔用三千多亿凡人的尸骨结合机器创造出了一座高1.2公里,宽16公里的血肉工厂。 一根根高耸的锅炉烟囱从这些躯体中矗立而起。这些人不间断地发出凄厉的哀嚎,滚滚的血气从他们的眼眸中喷涌而出。在这里,人骨化作的齿轮在鲜活而血腥的神经牵拉下,以惊人的速度飞速转动着。在这里,一件件恶魔的凶器正沿着由数十亿条扭动的人舌构成的活体传输带源源不断地传送着。」 “呕呕呕呕……” 当兵工厂的实景图被展现在众人眼前后,大厅里的呕吐声和撞击声不绝于耳。 “亵渎!这是赤裸裸的亵渎!” 伏尔甘双眼的颜色已经变作了纯粹的猩红。对于一位信奉慈悲为怀的神匠来说这座兵工场实在是太过疯狂了。 「工业生产的噪音混合着凡人的呻吟在兵工厂内回荡,钢铁之手们都被迫关闭了自己的音频接收器,以隔绝这诡异的魔音。 但有一人例外,克里斯托斯不仅没有关闭自己的接收器,他还主动将自己的神经突触插入了工厂的血肉之中。. “不要管我,不要管我!格拉维尔你难道没有听到这美妙的乐声吗?你难道看不出这座工厂多么的高效,多么的实用,多么的……完美吗?”」 “完美?!” 钢铁暴君冷哼了一声。 “他居然说这种污秽之物是完美的?他真的应该去看看脑子了。哪怕是一个三岁小孩的做的沙堡都要远远胜过这疯狂的地方。” “可惜他已经没有机会了。” 「等到卡丹到达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克里斯托斯屈服于了混沌之力,成为了兵工厂的一部分,连带着那些跟随他的钢铁之手们也一并堕入了混沌。只有极少部分的忠诚者正在叛徒和帝皇之子的围攻下苦苦支撑。 而在那色虐恶魔的簇拥中,挺立着一个浑身穿戴着珠宝的恶魔。在这名恶魔出现后的一瞬间,卡丹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那些遵从战团条例约束自己情感的兄弟正在逐渐失控,并开始转化为克里斯托斯那样的怪物。 反倒是卡丹因为自己看到同伴堕落从而产生的愤怒之火让他躲过了一劫,在意识到这一点后,卡丹立马将这一情报告知正在战斗的兄弟们。 “不要压抑你们的情感!释放他!赶在他吞噬我们所有人之前释放他!”」 “这玩意是什么来头?他展现的能力简直就是专门用来针对钢铁之手的。” “这是他原本的能力,还是说他借用了某种神器?”圣吉列斯不由得想到了之前艾瑞巴斯制作的愤怒之炎和红天使。 “根据我查封的档案,我们的前辈陈将这个恶魔称呼为蓝宝石之王。” 伴随着卡丹说出恶魔的名号,钢铁之手全体成员都不由得感到一阵恶寒。寒冷转瞬即逝,但却深入骨髓。 上一次出现这种情况还是圣血天使目睹了自己基因之父的苦痛.。 费努斯同样察觉到了这一点。 “介绍一下它吧。” “根据战团新贤们的推测蓝宝石之王很有可能诞生自伊斯塔万五号战役。自那场大屠杀后,他将我等的悔恨和痛苦作为食料。” 卡丹特意避开了那令人悲伤的事件。 “同时他也在暗地里影响战团的思考模式,鼓动我们进行更加疯狂的机械改造。它渴望在我们彻底抛弃情感后,利用自己的特殊能力转化我们。” “你们解决掉这只阴沟里的老鼠了吗?” “这个…我们在高地年之战中放逐了他,并再也没有见过这个恶魔。但我们也没有任何确凿的证据可以证明蓝宝石之王已经彻底泯灭。” 卡丹眉头紧锁,沉寂的蓝宝石之王一直都是战团长的心腹大患。相比于明面上的敌人,隐藏在黑暗中的恶意往往更加棘手。 「于是在卡丹的提醒下钢铁之手们解除了对情感的限制,很快血肉转换的邪法就被停止,见状卡丹立刻联合剩下还正常的钢铁圣父开始组织反击。 但在释放自己愤火的同时,钢铁之手们还维持着理智,他们先是利用战术将敌人分割成了数个小规模的战斗群,随后依靠庞大的装甲力量彻底碾碎敌人。心有不甘的蓝宝石之王试图反击,色孽大魔依靠自己的特化的力量直接杀入了费努斯之子的阵中,失去了机械力量加持的钢铁之手们几乎无人可以抗衡这头邪物。 幸运的是战团的智库林德里克也参加了这一场战斗,在兄弟们的掩护下林德里克用心铸之杖释放了一道强大的灵能电强弧。这一击不仅直接击碎了蓝宝石之王的头颅,还因消灭了众多敌军成功为战团打开了局面。」 “智库确实是一种需要被重新评定的力量。”林德里克的那一击成功让费努斯改变了心意。 “钢铁以后也是时候补充新鲜血液了。” “你准备让智库成为你的铁父?” “不只是智库,钢铁圣父不应该在局限于技术军士了。” 随着费努斯话音落下,压力转移到了身后的钢铁之手们的身上,尤其是那些曾备受信赖的铁父。 一场第十军团内部的大规模决斗已经是可以预见的事了。 「高地午之战虽然以钢铁之手的胜利而告终,但战团也失去了1\/3的铁父和众多宝贵的战力。不过更大的问题是通过对战争的复盘,铁手们确定自己长久以来的信条其实是受到了恶魔影响的产物。 混乱,质疑和冲突在议会中不断地重复,所有钢铁之手都在试图否认上述结论,但他们引以为豪的逻辑却在不停的告诉他们这就是真相。也就是在此时卡丹站了出来,他冒着生命危险摘掉了自己的发声器,用他的真声说道。 “在过去我们的战团曾无比靠近深渊,只差最后的临门一脚我们就会死无葬身之地,但我们走出来了!我们所依靠的不是逻辑!不是不择手段!更不是用教条去净化那些我们认为软弱的事物!而是我们的灵魂拯救了我们!我们的勇气,我们正义的怒火以及内在的强大才是我们真正的救赎!” 在这个关键的结果眼上卡丹的话得到了超规格的重视,整个美杜莎都在倾听着这位钢铁圣父的演讲。这一次演讲让卡丹积累了大量的声望,也将他推向了战团长的宝座。 虽然战团的战团长中在过去一直都是一个虚职,但卡丹还是有效的运用了手中为数不多的权力对战团进行了一系列改革。 首先就是在钢铁议会选择钢铁圣父开始发生改变,智库和牧师被允许进入钢铁议会。其次虽然议会仍然以逻辑作为行为守则,但铁手们也不再像过去那样过度压抑压抑感情,他们渐渐开始根据战场的需要而调整自己的行动方针。」 “干的漂亮,卡丹!如你所说你确实是一个值得让我感到骄傲的子嗣,一名优秀的美杜莎之子,第十军团将以你为荣!” 卡丹过于优秀的表现让先前失望不已的费努斯斯赞不绝口。 卡丹虽然也为获得原体的表彰而高兴,但没有失去理智。转而借机开口解释道。 “父亲,实际情况并没有影象所说的那么好。各大氏族之间的分裂已经让改革达到瓶颈了。” 费努斯自然是听出了子嗣的言外之意,大方的开口道:“说吧你需要什么帮助?”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获得一些您的信物,让我用以说服战团中的老人。” 费鲁斯简单的思索一番,接着便开始了忙活,最终在卡丹震惊的眼光下戈尔贡神秘的武器背包就从美杜莎之甲上分离的出来。 直到原体亲自将背包递到子嗣的面前,卡丹才如梦初醒般的问道。 “父亲这这这……” “我现在也就只有破炉者和这个背包了,破炉者你带回去还无法解释,而其他东西又对你的帮助不大,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个了。” “可这也太贵重了。” 卡丹沉重的呼吸声让费努斯不由自主觉得好笑。 “无妨,我身上的装备大多都是为了应对大远征中的敌人而创造的。而在今后跟亚空间的长战之中我也需要准备新的武器了。所以与其把它放进仓库里吃灰,不如物尽其用。” “再说了,我的兄弟既然可以给予自己的爱子厚礼,那我也自然不能亏待你这般优秀的子嗣。还是说你看不上它?”费努斯的话锋陡然一转。 “不不不,我看的上,我当然看的上,这个世界上没有比这更好的奖赏了。” 卡丹颤颤巍巍的接过背包,对于一个重火力爱好者来说没有什么能媲美这传说中拥有泰坦级火力的神兵了。 灾起克苏尼亚 “航行通告:我舰即将跃出亚空间,抵达克苏尼亚星系,请全体人员做好战斗准备。重复,请全体人员做好战斗准备。”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在夜幕号的每一条通道,每一个舱室,确保所有战斗人员都能及时抵达自己的位置。 此刻三位原体齐聚于夜幕号的舰桥,身旁的高阶军官们紧张的盯着窗外黑暗的宇宙。 “汇报情况,范卓德。” 至尊以最快速度检阅着传感器传回的图像和情报,以及确认己方舰队的状况。 “我军前锋舰队全舰跃出,且舰队状态良好。” “有敌人的踪迹吗?” “暂且没有,吾主。除了情况不详的克苏尼亚外,该星系内并无任何交火的迹象。” “情况不详?”阿巴顿皱眉道。 “嗯,先行发出的通讯至今仍未得到回答,而且仪器检测到克苏尼亚正在释放某种未知的能量。” 范卓德的边回答边调度先锋舰队。 “怎么办康拉德?要让后续的部队跟进吗?” 是的,当午夜幽魂从自己爱子的病房回来后,就对预定的行军计划进行了些许微调,并且强硬的拒绝了旁人的建议。 “让他们先待命,我们这边先看看情况再决定下一步的行动。” “等什么等直接杀过去不就好了嘛,就算这个星球都造反了那又能怎么样,克苏尼亚上的守军在我们面前不过是稍大点的蚂蚁。” 康拉德刚要开口解释,就听见范卓德的呼声。 “父亲,有一艘战舰脱离了克苏尼亚的近地轨道,正在向我们驶来。等等,对方发来了通讯请求。” “接通他们的信号,问问克苏尼亚发生了什么?还有让技术军士都给我做好准备,我可不想让废代码把我的船给弄瘫了。” “是。” 在一阵电子音中大屏幕上出现了身装白甲,肩饰月狼的战士。 “牧狼神之子嗣的芬恩在此向您致敬,伟大的康拉……?!” 当看到夜幕号上豪华的阵容后,对面的影月苍狼显而易见的呆住了,连标准的礼貌用语都没有说完,但众人也并不在意这一点。 “我们检测到克苏尼亚上存在某种异常现象,告诉我们这里发生了什么,芬恩。” 听到午夜幽魂的询问后,芬恩立及强行让自己的镇定下来,用流畅的高哥特语回答道。 “那个是当地的兵工厂因为意外事故造成了化学药剂泄露,从而误导了检测器的结果而已,克苏尼亚无事发生,大人。” “是吗?” 康拉德紧盯着芬恩,那玩味的眼神让其背后多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别掩饰了!快说克苏尼亚到底发生了什么?!”阿巴顿高声呵斥道,同时也用本土的黑帮手势向芬恩传递了安全的信号。 “别紧张孩子,大胆的说吧。我们是来解决问题的,我以第三军团的名誉发誓我们不会对克苏尼亚怎么样的。” 知道瞒不过去的芬恩叹息道:“唉,诸位大人,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你们可千万别害怕。” “放心吧,我们是基因原体,我们无所畏惧。”凤凰微笑道。 “我们被名为恶魔的怪物袭击了。” 芬恩紧张的看着对面,希望以此来增加自己的说服力。但事情好像出乎了他的意料,预想中的质询并没有到来。 “嗯,我们知道了,然后呢。” “哎,然后?” “就是现在的战况怎么样了,敌人是哪一种恶魔?有多大的规模?现在他们又打到哪里了?” 阿巴顿的连环三问让芬恩再度陷入了沉思,就在分思索的要怎么回答时,一道声音突然插了个通讯。 “让我来说吧,芬恩首领。” 一名新的战士代替芬恩进入了影像之中,他的出现在夜幕号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全火门准备!” 伴随着范卓德一声令下,夜幕号的火控系统锁定了远方的战舰。 “请不要开火,我并无恶意。” “冷静一点范卓德,在你把它变成宇宙尘埃之前,让我们来听听这位荷鲁斯之子想说些什么,又或者我该称呼你为黑色军团?” “如果在这之前,我会希望您以前者来称呼我,但在这个时空里您还是称我为荷鲁斯之狼吧。” “这个时空?” 听到对面的答复,阿巴顿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舰桥里的所有人也都明显没有那么紧张了。 全场只有康拉德还保持着那看似古怪的但又带有狡诈的笑容。 “那就让我们来听听你的故事吧。” “这件事还要从几周前说起。” ………………………………………… “我们在哪?”卢帕克斯用冰冷的声音问道。 “正在测算吾主。”严重变异的船员用他那宛若昆虫的口器回答道。 “根据星谱光晕推算,我们正在太阳星域的边陲。” “太阳星域?伪帝的老巢!我们怎么会在这。”卢帕克斯震声道。 舰桥内的荷鲁斯之狼也紧张了起来,以他们此时的状态一旦被帝国海军发现,那就将迎来铺天盖地的围堵。 “因为诸神希望你们到这里来,也因我们召唤了你。”一个矮小圆润的,形似蛤蟆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舰桥上。 “异形。” 霎时间数把爆弹枪对准了来者的脑袋,只要卢帕克斯一声令下狼群就会撕碎这个不速之客。 “你是谁?” “我是加赫特,密教的使者。” “密教,我听说过你们的事迹,我还以为你们早就已经死绝了呢。” “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帮你完成你的理想和复仇。” “哈哈哈…!你一个小小的异形居然也敢口出狂言。” 卢帕克斯一边讥笑,一边示意手下处决眼前这个跳梁小丑。但船员的话却让他不得不重新思考。 “吾主!有数条战舰正在向我们逼近!” “这就是你的依仗吗?异形!” “只是一个保险罢了,我想现在我们能好好聊聊了。” ……………………………… “你们****,居然堕落到跟一群异形杂种合作!你们就***不配被称为荷鲁斯之子。” 阿巴顿鄙视眼前的叛徒,尤其是在对方完全无视了他的挑衅后。 “他给予了相当丰厚的回报,我能所求不多,可偏偏他都能够满足。” “是怎样的回报?是无尽的物资,还是对帝国的复仇。” “是但又不是,密教向我们许诺…原体的回归。” “碰!你说什么?” 在阿巴顿的耳旁响起了无数窃窃私语。 “你们怎么能确定他说的话是真的,异形的话不可信赖。我想你们应该也了解到了一些现在的情况吧,如今的密教可没有这种能力。”掌印者第一次开口。 “是混沌,黑暗诸神为他们提供了助力。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万变之主的仆人向卢克帕斯提供了某种预兆。” 为了取信于远征军荷鲁斯之狼还补充道:“卢帕克斯打算将克苏尼亚献给混沌之神,为此他才会攻击我们旧日的家园,我无法忍住他的所作所为,所以脱离了他们。” “他说的是真的,若非这位兄弟及时传递了情报,我们恐怕会被叛徒一网打尽。” “每一个军团的母星都与它的主人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克苏尼亚的陨落可能会对荷鲁斯造成一些影响。”马卡多提醒道。 “没错,我们必须给予帮助,否则我们将会无颜面对荷鲁斯。” “喂,不要说得我好像是一个见死不救的人渣一样啊,要是我真的不想管,我就直接绕路带你们去暴风星域了。”康拉德不耐烦道。 “你们两个也过来吧,让我们当面商讨一下接下来的战术。” 几分钟后一架经过严格检查的雷鹰驶入了夜幕号的机库,芬恩和荷鲁斯之狼在卫队的监视下走入舰桥。两人对众人行礼致敬。 康拉德点头示意,同时又偷偷的向马卡多问道。 “怎么样?” “他的身上并没有沾染太多的混沌之力,暂且可以放心。” “欢迎两位来到我的旗舰,现在让我们来聊聊克苏尼亚到底现在的情况吧。” 随着午夜游魂大手一挥,投影仪投射出资料库中克苏尼亚全境的状况。 “克苏尼亚的地面战场正处于僵持状态,那些叛徒夺走了卢佩卡尔之门和暗影灯塔,并向着阿特拉斯终端前进,而我们的人和阿特拉斯军团死守此地的兵工场.。” 在芬恩的说明下,原本全绿的地图现在已经有一半被染上了猩红。 “敌人已经夺走了克苏尼亚最主要的两座巢都?他们到底有多少人?” “这个…这个…大概,也许,可能,应该不到2000人。但自从他们占领了巢都上层后,巢都中就出现了大量的恶魔,因为他们的特殊性我们无法准确的计算他们的数量”芬恩支支吾吾的说道。 “当然我们已经联系了附近的部队,驻守在临近星域的影月苍狼.们正在加急赶回。” “按你的意思是说他们只凭2000人不到就稳固了阵脚,并在你们的眼皮子底下完成了召唤恶魔的邪恶仪式。” “是的。” 芬恩羞愧的低下了头。 “这并不能怪芬恩首领,卢帕克斯和异形联手将舰队伪装成了迷航的帝国部队,他以兄弟之名骗开了克苏尼亚的太空防御,又在宴会上射杀了此地的管理者们。” “是的,要不是这位兄弟出手相助,我恐怕也难逃一死。” “是嘛,那我们可要好好感谢你,话说回来你叫什么名字?” “对于我这样两度背叛之人来说,名字并没有什么意义,但如果你一定要有一个答案,您可以用凯法赖来称呼我。”凯法赖回答道。 “那好吧,凯法赖先生请告诉我们更多的细节吧。” “你想知道什么大人?” “如果我没猜错此刻的卢佩卡尔之门应该存在一个亚空间传送门或者裂缝,以供恶魔军团的入侵。告诉我它在上巢的哪个地方?” “大人,您对亚空间的了解令我吃惊,但有一点您猜错了传送门并不在上巢,而是在下巢靠近地下网络出口的地方。” 凯法赖在地图上标志了出一个红点,将之设为重点战略目标。 “下巢?他们不是从上巢入侵的吗?”福格瑞姆眉头一皱。 “是密教的异形杂碎帮助了他们,那些混蛋早就在下巢准备好了的仪式。只要卢帕克斯发难,他们就会打开一座巨型的亚空间之门,这也是卢佩卡尔之门会这么快就沦陷的原因。” “密教果然还是跟混沌勾结到一块去了,天启的猜想是正确的。” “也就是说我们要冲进这座巢都,一路从上层打到下层,然后再去把那座传送门给砸了对吧?”安格隆跃跃欲试道。 “请稍安勿躁安格隆大人,除了主巢外,阿特拉斯终端正在遭遇袭击,我们必须分出一部分人手去防御,否则终端背后的泰坦工厂就危险了。” “不能直接进行轨道轰炸吗?”有人问道。 “我们已经尝试过轰炸了,但星球散发的特殊能量阻挡了我们的轰炸,根据实验除了派遣登陆部队外,没有任何的办法能攻击到星球表面。” “看样子我们不得不分兵了。”虽然嘴上不怎么情愿,但康拉德还是看向了福格瑞姆。 心领神会的紫袍凤凰当即应允道:“帝皇之子将会保护兵工厂的安全,绝不会让帝国的资产被白白浪费。” “那这样的话巢都就是我的了吧,我已经等不及要大开杀戒了。” “当然了我的兄弟,卢佩卡尔之门已经被混沌污染了。不用顾虑什么,放开手脚去大干一场吧。” “康拉德大人,那我们应该干什么呢?” 见唯独只有自己迟迟没有接到作战任务,阿巴顿不由得感到心急如焚,自己的家园就应该由自己保护。 “对你我另有安排。” 康拉德微微一笑,走到阿巴顿身旁对其耳语了一番。 ……………………………… 此时克苏尼亚的地下网络中,卢帕克斯正在和加赫特交谈。 “仪式还要多久?” “至少还需要三天。” “三天!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了,伪帝的走狗已经抵达了克苏尼亚。”卢帕克斯咆哮着。 “这是你的失误,你手下的背叛让我们错失了全歼守军的机会,这害我们失去了大量的祭品。” 加赫特耐心的解释着,可卢帕克斯并不不买账。 “那现在你告诉我,我们应该怎么做?” “去战斗,用他们的血来促进仪式。” “哼,你说的倒是轻巧,他们可是有整整三个军团的啊,而我只有不到1000人。” “我们还有末生者可供驱使,让他们去对付敌人就行了。你只需守住地下网道就可以了。” “那你的人呢?”卢帕克斯指了指门外的密教特工。 “我对他们另有安排,而且根据预兆那个被你所憎恨的人也将来到此地。” 听到这个消息卢帕克斯握着双拳,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密室。但他前脚刚走,门外的一名特工便走入了密室。 “我不明白长老,我们为什么要协助这群丧家之犬?甚至还要和恶魔合作?”有着人类外貌的特工不解的问道。 “我们这么做都是为了银河万族能够不再受到混沌的伤害,只有帝国和混沌同归于尽,银河系才能迎来真正的和平。而为了达成这个目的,我们需要帮助他们,借他们的手让命运回到最初的轨道上。” “可我们为了帮助他们已经毁灭了整个巢都,数十亿的人被我们献祭给了亚空间!” “这是必要的牺牲!约翰。与银河万族的福祉相比这是无一不足道的,而且帝国本就应该破灭。” “可……” “没什么可是的,混沌必须被毁灭。现在去做你应该做的事。” 约翰还想说些什么,但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加赫特长老给赶了出去。 “唉。”约翰叹息着离开了。 “怎么唉声叹气的,哦,我知道你又被加赫特长老给训斥了,都说了不要去自讨没趣了,像长老那样的大人物是不会听我们这些人的话的。” “可我总得去试一试,达蒙。”约翰认出了来者的身份。 “已经有太多无辜的人为这个愚蠢的计划而丧命了。” “所以呢?” “拜托!密教在屠杀我们的同胞,用他们的牺牲交换自己的生存。难道你就没有什么感觉吗?” “我确实没什么感觉,毕竟我又不像你心怀远大的理想。我只是个讨饭吃的雇佣兵,谁给钱我就帮谁干活。” 听闻此言,熟知达蒙性格的约翰也不恼,只是不断的为同胞的未来而叹息。 “那么你希望帝国赢吗?” “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当然希望帝国能赢。但加赫特长老说的对,混沌是无法被阻挡。” 两人就这样边走边聊,直到在一个岔口前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拔出武器对准了身后的尾巴。 “我想阁下可以现身了,你已经偷听的够久了。” “别这么紧张嘛,我的朋友,难道我还能害你不成?” “那可真是难说呢,我可没有忘记你上次是怎么戏弄我的。阿尔法瑞斯。” 约翰的瞳孔中倒映出一个身披鳞甲,手拿可拆卸式长矛的巨人。 “别担心这一次我怀着真心而来,我将为你苦苦追寻的问题提供终极答案。” 第119章 不可饶恕者 「虽然在卡丹的一系列改革政策下,钢铁之手战团正在重新向着原体曾经所期望的未来走去。但鉴于旧日的恩怨钢铁之手仍然与帝国其他阿斯塔特战团的关系十分紧张。 不过非常幸运的一点事是自大叛乱到现在审判庭从未对铁十的各类异常发表过任何意见,帝国最为阴暗的机构好似已经忘记了费努斯之子的存在。 可与之相对的另外某些同样名声不好,但行踪隐秘,经常来无影去无踪,私下违反圣典组建内环的原体之子就经常受到审判庭的监控了。」 雄狮扫了一眼后世的子嗣,然后将头靠在了自己的右手上。 “等会怎么说?” “按老规矩来,以前是怎么说的,现在就怎么说。” “可是万一这机器…” 此刻摩登的内心十分犹豫,这古怪仪器的威能远远超过了赦免天使战团长的想象。 “那你想怎么办?”同样感到头大的吉格梅斯反问道。 “我们要商议一下接下来的措辞了,至少老的那一套不能用了。” “你说的对,那我们现在先对好…” 吉格梅斯突然的停顿让摩登下意识的望去,然后在两者之间的碧绿瞳孔直接对上了摩登的视线。 摩登赶忙撇过头去,却听见了那只有在最为宝贵的记录中才能听到的声音。 “对好什么?” 在将摩登吓退后,莱昂又将视线转移到了吉格梅斯的身上。 “你们接着说,我在听。” 原体的声音稀疏平常远非战争记录中的咆哮,但却让摩登和吉格梅斯感觉自己正在和一头猛兽对峙。 此刻两人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被窃听了,自己的基因之父将刚才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两位未来对隐秘战线十分熟练的战团长很难相信这一事实,但更让人感到崩溃的是人群中的嘈杂。 “这两人在干嘛?” “他们大概以为换一个频道就能让我们侦测不到了吧。” “这不就是在军团原有的通信频道上做了点修改嘛,一查就查到了。” “后来的人就只有这么点水平吗?第一军团也真是没落了啊。” 摩登刚想要开口解释,就见雄狮将自己的脑袋从右手上移开,在那摊开的右掌正摆着一个圆形的微型窃听器。 “不要再动什么小心思,我的目光盯着你们所有人。” “是,是。” 听闻此言了二人只好怀着忐忑的心情静待机器的“宣判”。同时祈祷自己的不可饶恕者同僚们中有人能像卡丹一样力挽狂澜。 「在 40k 的时代,暗黑天使在旁人眼中是沉闷而神秘的战士,他们态度冷峻,举止严肃充斥着冰冷的杀意。他们以第一军后裔之名不断为帝皇作出着贡献,但又经常执行一些让世人匪夷所思,又愤怒不已的行动。 就仿佛如若不去执行这些任务,就会对神秘莫测的莱昂之子们造成不可挽回的影响。这使得暗黑天使及其子团始终对帝国的政治机构有着一种天然的疏离感。 而这一切都要归咎于一万年前的卡利班之乱,在那场莫名其妙的战斗中昔日辉煌的第一军团被彻底撕裂了,近一半的军团在卢瑟的带领下选择了“背叛”。」 虽然已经知道在场的众人都早已听说过甚至于亲眼见过当年母星上的战争了。 可当卡利班之战这几个字出现在摩登和吉格梅斯眼前的时候,两位战团长的心还是不由自主的咯噔了一下。 “喂,卢卡斯啊。给我讲讲第一军团在一万年后的事情吧,我看那两个人状态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啊。” “这个嘛,我也很难评价啊。” 卢卡斯姗姗一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哦~,我懂我懂。” 鲁斯意味深长地摸起了自己耳边的辫子,但又随即让卢卡斯俯身到自己的耳边。 “先问一下咱们在未来应该没啥不能说的事情吧。” 虽然耻辱之月事件给了狼王极大的信心,但天生的警惕还是让原体想再多加一层保险。 “放心吧父亲,别的我不敢说,那就单论名声这一块,咱们在初创团里面也是名列前茅的那种。” 卢卡斯自信满满的拍了拍胸甲,然后又立刻小声说道。 “芬里斯没啥外人会来了,世界之魂被我们藏的好好的。基因种子也有人负责善后。而且那些离群的崽子可活不了多少。” “那就好,我可不想成为下一个出丑的人。” 「在荷鲁斯之乱刚刚结束后没多久发生军团半数叛逆,并造成原体生死不明这种事,无疑是挑战所有人那敏感的神经。为了防止有可能到来的清算和维护第一军之名,当时的暗黑天使高层选择封锁了消息。 而这也成为了一切苦难的开头。 无论再怎么解释推测说明卡利班叛乱一事已成定局,深感痛苦和耻辱的暗黑天使们开始在私底下将自己和叛徒们称为不可饶恕者,他们希望以此来宁记自己曾经犯下的滔天罪行。同时不可饶恕者们也将抓捕和让堕天使赎罪视做军团背叛的救赎。」 “一个问题你们查清楚谁是最后毁灭的卡利班的凶手了吗?” “啊?” “凶手?卡利班不是在您的轨道轰炸和突如其来的亚空间裂隙的双重作用下毁灭的吗?” “愚不可及!” 在一声怒斥后,场面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别这样莱昂,我们借助这台机器都还没有搞清楚事情的缘由,你这些来自万年后的子嗣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的。” 苍老的声音让莱昂暂时压下了心中的怒火。看着为自己解围的卢瑟,两位受助的战团长此刻的心情十分的复杂。 而其他人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这又一对扭捏的父子。 短暂的调整后莱昂又问道:“那你们处理好堕天使的事情了吗?” 吉格梅斯和摩登对视着,原体刚才恐怖的气场让两人不敢在随意回答。 最终还是战团资历更老的摩登硬着头皮答道:“我们还在努力。” 当莱昂的脸上开始出现不满的神情后,摩登赶忙解释道。 “在卡利班之战的尾声,绝大多数的堕天使们都被吸入了亚空间裂隙之中,他们会随机出现在各个时空,这大幅降低了我们的进度。” “嗯~,一个让人不怎么满意,但却合理的解释。” 「起初不可饶恕者们只是为了赎清他们自认为的罪孽,但在漫长的时间中雄狮基因中偏执的性格让暗黑天使们越发的激进,以至于犯下了更多的错误。 在一场抵御混沌入侵的战斗中维斯崔娜从混沌邪教徒手中救下了一名名为克里尔巴德的暗黑天使。可是在之后的逃亡中她们遭遇了瘟疫战士的袭击,好在及时赶到的死翼消灭了叛徒。 但这只是绝望的开始,死翼解释自己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的处境,无论是维斯崔娜,还是克里尔巴德都是为了抓捕堕天使的诱饵。而现在堕落者已经被抓捕,不可饶恕者们也开始了惯例的“清扫”。 “我知道你很难以接受这件事,我但他说的是对的,早在过去暗黑天使就沾上了无法洗去的污渍。为了不可饶恕者的延续我们必须动用一些非常的手段。” “而现在凡人请为了帝皇献出你的生命,我们所有人都会为你的牺牲而感到骄傲,你也应该为此而感到荣幸。” “等等,吾主,请不要。她是忠诚的,她救了我的性命,她不应……” “嘭!” 克里尔巴德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终结者的爆弹打碎了脑袋。而那名英勇的凡人如今也彻底崩溃了。 “我**抛弃了我的手下!我玷污了我父亲的名字!历经千难万险才拯救了一名天使!而你们却为了什么狗屁秘密杀死了他?而现在你还要让我为此感到骄傲?”」 “混账东西!” 雄狮的铁拳重重砸在了自己所坐宝座的扶手上。 “这可真是有够糟糕的。”圣吉列斯扶首叹息。 “还有更糟糕的呢,父亲。我们每一次跟暗黑天使系的人并肩作战,总是要提防他们的人突然玩失踪。”赛斯小心的吐槽着。 “这也太过分了吧。” “可怜的孩子,愿她能够回归神皇的怀抱。” “看看他们那熟练的模样,我敢肯定不是他们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了。” “就这还想当战帅,成为我们的领头羊呢。” 乌泱泱的大厅中,不知是谁说出了众人的心声。 “**的,第一军团怎么就变成这副鸟样了?” “对啊,我们堂堂第一军团啥时候变成这副德行了?堂堂骑士不去做,反倒去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行了行了,阿斯特兰你少说两句吧。” 身旁泰拉裔老兵好心的提醒道,但却被阿斯特兰反驳道。 “我有说错吗?” 众人之间的交头接耳换来了雄狮越发急促的呼吸声。 “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上述事件在这一万年里时有发生,为了保护黑暗天使的秘密,不可饶恕者们可谓无所不用其极。 “这里是至高大导师阿兹瑞尔,我们已经找到了目标,死翼听令执行卡利班条例,全部处决。”奥秘之剑干净利落地斩下了领主指挥官的头颅。 “萨缪尔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无论你因何而抛弃了我们,我就想问这真的值得吗!”未来的白色疤痕战团长此刻在兄弟尸体的环绕下,向渐行渐远的萨缪尔咆哮着。 “冲过去!快冲过去!别让塞弗跑了!”精锐的内环老兵跨过了金甲战士的遗体,不停的追逐远方头戴兜帽之人。」 “一地的鸡毛!” 雄狮再一次肉眼可见的愤怒了。 “第一军团宝贵的军力就这么被你们白白浪费掉了。” 原先出现裂痕的扶手这一次彻底粉身碎骨了。飞溅的石屑重击在战团长的动力甲上发出一声声闷响。 摩登和吉格梅斯惭愧的低下头一言不发。 “别太生气了莱昂,我相信这只是极为个别的现象而已,就你军团那扭曲的风格不可能每一次做事都这么糙。” 说完鲁斯还不停的向卢卡斯和拉格纳示意。 “绝大多数的情况下暗黑天使抓人是影响不到我们正常战斗的。” “没错,没错,在不涉及堕天使的情况下,暗黑天使还是很靠谱的。” 鉴于之前在马格努斯入侵芬里斯里区的战斗中,暗黑天使确实出了大力。芬里斯之子也不介意回报这份恩情。 但谁料听闻此言的雄狮不仅没有冷静下来,反而更加的愤怒了。 “这就是我生气的地方!暗黑天使是帝皇设立的第一支军团,我们是帝国的利剑,是帝皇的先锋。” “我们的责任是扫除一切人类之敌,实现帝皇的期望。而不是将宝贵的精力留着对付什么堕天使。” “可是父亲,我们这也是为了军团的声誉着想啊。” “声誉?愚蠢!” 莱昂对吉格梅斯训斥道:“你是想说军团过去的努力会被一些叛徒所埋没?还是想说你们在未来一万年里玩忽职守?完全没有对帝国做出贡献?亦或者你们造成的破坏已经远远冲过你们的服务?” “这这这这……” 吉格梅斯哑口无言,这几个选项无论是哪一个都不是他这一个小小的战团长所能选择的。 “吾主您教训的对,我们其中的某些人确实太过执着于过去。但就像野狼兄弟所说的那样我们在过去的一万年里一直都在为帝国浴血奋战。” “所以呢?” “请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会像卡丹战团长那样向您证明不可饶恕者从未忘记守护帝国的使命。” 摩登铿锵有力的回答让莱昂把视线从及格梅斯的身上收回。 “卢瑟,这样下去真的没问题?” “应该没事扎哈瑞尔,莱昂还是希望他们把自己的旨意传回后世的,否则现在就该让\"清洁队\"进来了。” 卢瑟肯定的回答让周遭的暗黑天使都下意识松了口气,自己的继承者虽然很不合格,但所有人都应该获得变革的机会。 尤其是内部对立已经非常严重的暗黑天使,现在就急需一场新的变革。 第120章 失望与赦免 「不可饶恕者虽然十分重视保密工作,但满帝国乱窜的堕天使,和暗黑天使们越发激进的行事手段。 还是有不少势力隐约猜到了被暗黑天使隐瞒的真相。甚至还有审判官曾亲眼目睹了堕天使的存在。所以异端审判庭一直都在秘密调查暗黑天使及其集团的行踪,意图找到能为其定罪的关键证据。 可惜一万年过去了审判庭在这方面并没有多少进展。审判庭受到的阻力是多方面的,不仅要承受审判官和特工会随时“失踪”的风险,还要应对来自其他与暗黑天使交好的帝国机构的压力。 是的,虽然不可饶恕者为了追捕堕落天使犯下了许多错误,可每当帝国.陷入危难之时,雄狮的子嗣总是会挺身而出,效仿他们的先辈消灭一切人类之敌。」 “看样子你们刚才也并不全是在吹嘘,那就让我看一看你们是否真的还记得自己的职责吧。” “呼呼呼呼……” 基因之父眼神中透露的满意,让摩登长舒一口气。 「而且也不是所有的暗黑天使都认为自己是绝对不可饶恕的,赦免天使就认为自己虽然有义务追捕堕天使,但也相信自己的前辈已经通过在卡利班之战的胜利洗清了自身的罪孽,自己已经无需再赎罪了。 因此赦免天使对于抓捕堕天使一事并不是十分积极,通常只会预留1~2个连队协助其他不可饶恕的行动。 赦免天使这种异类的举动自然引起了兄弟战团的不满,但在母团的协调下子团间的矛盾被成功化解了」 “原来如此。” 听完上述介绍雄狮对摩登之前的行为有了更为深入的了解。 “既然已经有了这种思想,为什么不推广一下?”基里曼不解道。 “大人这个理论不是最近才提出来的,而是自第2次建军赦免天使成立之前军团中间就有类似的想法了。我们只是这种思潮的继承人而已。” “在还是军团的时候我们就是少数派。成了战团之后就更没人想听我们所代表的观念了。”摩登苦笑道。 “咳咳,我们先接着看。” 「赦免天使与其不可饶恕者的关系开始变得紧密,同时也愿意响应母团的召唤。但是他们也会根据正常的实际需求来决定自己的行动,而不是等待兄弟战团的命令。 当弗拉克斯攻城战进入最后阶段时,赦免天使受到了至高大导师阿兹瑞尔的直接命令,亚弗里尔和加强四连乘坐着战团的装甲力量对大教堂发动了强攻。 虽然亚弗里尔大导师在这场突击中不幸死于无信者阿里克斯之手,但赦免天使已经夺下了教堂的中央大门,并在牧师贝尔菲戈的带领下击溃了阿尔法战帮。在抓获大量俘虏的同时,也为这场围城战拉开了终结的序幕。」 “铁翼嘛?你们当时是直接按修会和翼来拆分的。” “是的父亲,当时的内环认为这样的拆分方式有利于各站团之间的相互配合,或者在必要的时候重组。” “比如说代表恐翼的复仇天使和代表炎翼的奉献者。” “也就是说现在军团的框架大体都还在对吧?” 摩登点点头,随后又话锋一转开始介绍起了这场战争。 “虽然我们只参与了他的尾声,但弗拉克斯围城战也是战团历史中浓墨重彩的一笔。这场长达17年的围城让帝国付出了无数的鲜血。”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直接空投灭绝令下去?” 大远征的惯性思维让大家都认为对于这种烂战来说灭绝令是最好的选择。 “弗拉克斯过去曾是帝国重要的要塞和物资储备仓库,军务部一开始的计划是在保存要塞大体完整的前提下收复星球,但随着战争陷入拉锯战,太空舰队遭到了混沌的突袭,从而无法使用灭绝令。” “原来如此,那你们抓了我那么多子嗣是要干什么?他们又不是堕天使。” 阿尔法瑞斯的问题让摩登稍微有些尴尬。 “当时至高大导师收到情报以阿里克斯为首的无信者战帮可能与堕天使相勾联,所以为了情报要求我们协力抓捕该战帮的成员。” 说完摩登又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着基因之父的表情,所幸雄狮依旧只是无喜无悲的看着屏幕上的影像。 “好吧,我现在只能祝愿他们的死亡来的高效和快捷吧。” 「除了弗拉克斯围城战外,赦免天使还参与镇压了太阳系叛乱和拉普思婷起义,并在第13次黑色远征中全团尽出,对抗大掠夺者阿巴顿。 可令人惋惜的是在m42赦免天使的母星遭遇了一种未知的灵能瘟疫,而该星球本是钛帝国第4次扩张的目标,其上早已存在了信奉上上善道的人类叛军。 因为灵能瘟疫的影响暗黑天使不得不和钛帝国合作,双方都借对方之手铲除患病的以方人员。随着钛族最新的xy95战斗服潜入修道院,一场针对赦免天使的屠杀开始了。 在失去了守备队的全灭后,仅存的战团长命令太空中的战舰对修道院进行了轨道打击。」 “阿兹瑞尔!你个混蛋!”摩登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被气爆了。 “冷静啊摩登战团长,阿兹瑞尔大导师这么做也是事出有因的啊。” “有个屁!他做这种事情的时候难道就不能先通知我一声!他完全可以花点时间让我甄别感染者,或者直接让我们在远征中死去啊。可他们偏偏要跟异形合作。” “但重要的是这些都还没有发生,我们完全可以阻止它。赦免天使完全可以通过母团向泰拉施压换取新的家园世界。” “哼,我才不会放弃自己的家园。” “那你们就更要提前做好准备了,无论是这突如其来的瘟疫,还是钛的扩张舰队都是麻烦。要应对这一系列麻烦母团的支援是不可或缺的。” 在安抚摩登的同时吉格梅斯也在心里为至高大导师默默祈福,祈祷他不要在这时候被传送过。 “稍等一下,这个钛到是个什么东西?是新崛起的异形吗?” 相较于子嗣间的矛盾,原体显然对这画风奇异的异形更感兴趣。 钛的战斗服给人一种少见的秩序感,过往的见识告诉雄狮在这个黑暗的宇宙里少见往往代表了危险,尤其是这种看似秩序的。 “您猜的没错,钛是一个在奥特拉玛500世界北部新崛起的异形势力。” “北部?那不是达摩克里斯湾吗?那种不毛之地居然能诞生出敢于向帝国进攻的文明?” 基里曼完全想不通在达摩克里斯湾那要啥没啥的地方是怎么供养出一个在银河里可以上桌吃饭的种族。 “父亲,这其实是勘探舰队的重大失误。只要越过达摩克里斯湾就能抵达一片十分富饶的星系。根据前几次与钛帝国的交锋来看其中不乏可殖民星系,部分星球还有着十分丰富的矿脉。”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马扎尔对钛帝国富饶的描述,几乎是在转瞬之间就让基里曼的心思活络了起来,从养父那继承过来的扩张之心正在熊熊燃烧。 “舰队穿过达摩克里斯湾需要一个月的时间,那完全可以在艾奴阿里集结军团,当地的机械教足以武装一支远征军,附近的塔伦图斯则可以负责提供粮草…” “虽然我很不想在你筹划远征的时候打扰你,但你不觉得奥特拉玛已经够大了吗?” “咳,事实上在很久以前我就考虑过这个问题。现在趁着大家都在我们正式把五百世界的问题给定下来。”基里曼神色严肃道。 随着极限战士的不断扩张,奥特拉玛俨然已经成为在帝国西部星域的国中之国。周遭势力的警惕和敌视早已众所周知。 马库拉格之主曾经迫切想要解决这些问题,但碍于复杂的现实原体总是难以找到一个同级别的交谈对象,进行合理的谈判。 “马库拉格将在下一个税收年度中向泰拉上交五百世界总体税收的十分之一,以供网道计划可以顺利进行。” “哦,十分之一。你啥时候这么大方了?” 那些对于五百世界有着充足研究的人无不为原体出手的阔绰而惊讶。 “这不是大方,这是我深思熟虑后的结果。我以前之所以不提这件事情是因为我不知道税收被用往了何处和如果让星球独自纳税会导致的可怕后果,所以就一直维持着跟父亲的协议了。” “那我就在此感谢五百世界的帝国公民为人类未来所作出的贡献了。” “我代表那些公民感谢您的夸赞,父亲。” “那老兵的退休世界是不是也能改到达摩克利斯湾那边,我感觉那里应该要比考斯安全一点。”时至今日欧尔还是无法忘记自己的退休生活。 但人类之主可不想让自己的旧友太闲。 “关于这一点我们之后可以详谈,现在让我们把问题重新转移到我的第一军上。” 「赦免天使的毁灭是一桩毫无疑问的悲剧,异形的攻势不及血亲的背叛,我们也许永远想不到摩登战团长看到xy95战斗服中暗黑天使灵视镜时的心情。」 “我还能有什么心情。” 事已至此摩登也不在乎未来的暗黑天使在此界的风评了,反正不管怎样都洗不清了。 赦免天使的抱怨自然传入了吉格梅斯的耳中,卡利班门徒现在的心情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鉴于自己战团成立的初衷和先前影像有意无意的将各个战团进行对比的规律,吉格梅斯已经做好了去衬托摩登的心理准备了。但事情的发展还是大大超出了吉格梅斯的预料。 “卄,为什么来的不是阿兹瑞尔,如果是至高大导师的话,我们自然可以拿出不负帝皇天军的功绩。” 「一个来自第2次建军的古老战团虽然就此灭亡了,但好在家大业大的第一军团在这万年间又重新建立了不少战团。而其中最为特别的当属卡利班门徒战团。 该战团自成立之初就受到了诸多关注,在第三十七千年晚期,当时的至高大导师阿纳兹儿突然向高领主建言,要求以战团储存的基因种子建立一个新的阿斯塔特战团。 由于长久的战争所带来的损耗,当时各个战团的基因种子基本都已不太富裕,所以高领主本能的怀疑暗黑天使动机不纯,但苦于没有证据,卡利班门徒战团最终还是被组建了起来。 与之相对的则是对卡利班门徒进行的纯洁检测要远远超过其他战团。」 “说吧,你们成立的目的又是什么?”虽然莱昂已经大致猜到卡利班门徒主要负责的方向,但原体还是希望听到另外一个答案。 “吾主,表面上卡利班门徒也是因为堕天使而成立的。但与我们的血亲不同,卡利班门徒战团真正重视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在赛弗。” “哦,赛弗。” 赛弗领主之名让雄狮重新提起了点兴趣。 “听你的意思他难道骚扰了你们1万年?” 不敢怠慢的吉格梅斯赶忙解释道。 “是的吾主,赛弗总是会突然出现在帝国的各个世界,以一种近乎挑衅的方式向我们宣告他的存在,甚至于有时会故意被捕,然后再从我们的手中逃出。” “有趣,除此以外对于赛弗你们还知道什么,他的真实身份,有无传承,他的目的是什么,现在又在效忠何人?” “呃~” 也不怪吉格梅斯闭口不言,雄狮的问题也是暗黑天使一直以来都想搞清楚的谜团。 无可奈何的战团长只好用静若蚊虫的声音答复道:“这些都还有待调查。” 莱昂没有去理会吉格梅斯的窘境,只是在心里为之后的暗黑天使再记上了一笔。 「而事实也正如高领主所猜想的那般,卡利班门徒战团的成立却是另有隐情。在建立之初卡利班门徒就肩负了一项对于不可饶恕者们来说无比重要的使命,即追捕高阶堕天使赛弗。 赛弗是一个无比神秘的存在,从卡利班之乱开始他已经活跃了整整一万年,不可饶恕者们也追踪了他一万年可却一无所获。在莱昂之子的资料库中赛佛是一个身份,动机,甚至于连是否忠诚都无法判定的谜团。赛弗时而是使帝国世界陷入混乱的元凶,时而又为忠诚者指引叛徒所在之地。」 “也就是说赛弗有可能是忠诚的吗?” “父亲其实有一条记录,我想我应该向您汇报。” “说。”莱昂不抱希望的点头道。 “根据记录在卡利班之战的末尾,您的总管考斯维恩是最后一个面对赛弗领主的人。” “你的意思是赛弗其实是考斯韦恩?” 显而易见的莱昂并不认为扎哈瑞尔能战胜自己的总管。 “其实还有一个可能的候选人,死翼的直选校尉侯古因也在卡利班之战后神秘失踪了。” “好吧,也就是说一万年后的赛弗就是扎哈瑞尔,考斯维恩和候古因你们三个里面的其中一人了。” “那我觉得我可以排除了,我不认为在发觉自己被骗后,考斯维恩还会放过我。” “那就是说最有可能的是我和候古因?可你们不觉得这太奇怪了吗?按照他们的意思赛弗可是活动了整整一万年,我不认为阿斯塔特的寿命能活那么久。” “听听你自己说的话,亚空间,恶魔,邪神什么的我们都见了个遍了,让人永生也不是什么难事吧,那个密教不是也有人造永生者吗?” 「但毫无疑问凡是赛弗出现的地方都将迎来重大的动荡,为了彻底终结这个麻烦和减少其出没所带来的麻烦。卡利班门徒一直在各大星域之间游荡。 期间卡利班门徒也多次试图围捕赛弗,但均被对方逃脱。这反复上演的追逐战反而让战团练就了一手十分高明的追踪技巧。 渐渐的卡利班门徒也不再局限于赛弗,而是成为了不可饶恕者们追捕堕落天使的先锋。」 “没了?”莱昂确认道。 “没了。”吉格梅斯静静等待最后的宣判。 “我现在很失望,真的很失望。” 莱昂深吸了一口气又接着说道:“摩登,吉格梅斯庆幸吧,我还需要有人把我的意志带往后世。” “您需要我们传达何种旨意,大人?” 摩登和吉格梅斯俯身听命。 “告诉那个叫阿兹瑞尔的,让他给我把军团重组起来,然后给我去做一些对于帝国来说真正重要的事情。混沌,太空死灵,泰伦哪一个都比那些可笑的堕天使更加重要。” “是!” 想到暗黑天使在这万年间的“不作为”,莱昂补充道:“你们要是真的找不到目标,就去马库拉格找我的兄弟。我相信基里曼会给你们合适的任务的。” “我?你认真的?”基里曼指了指自己。 “对,毕竟就以未来的情况来看,除了你以外我也找不到第二个既有能力又可靠的人了。” 庄森从未想过自己居然会把第一军团交给除了帝皇外的其他人,好在大叛乱已经证明了许多事情。 “这样我这边就结束了,下一个是谁?” “这仪器播放内容的顺序完全是随机的,谁知道…” 基里曼的话还没说完就见一个半跪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莱昂的面前。 “吾主,我为您带来了新的兄弟,他们正等待着您的接见和赦免。” “我知道。” 这本是一句出于本能的回应,但他带来的反应却无比的激烈 “什么?大人您的声音怎么?”身着红黑银配色盔甲的战士困惑的抬起了头。 “虚妄之物!” 记忆里那用新兵鲜血创造道路的恐怖魔神的身影与眼前之人再度重合到了一起。 “但这是不可能的!原体已经改变,眼前之物必然是邪祟的骗局。” 这样的想法让他拔出了自己腰间的两把爆弹枪。 但这一次他离得太近,进到原体触手可及,狮剑顺势而出将爆弹枪劈作两截。与此同时摩登和吉格梅斯的爆弹枪也在转瞬间顶到了他的脑袋上。 原体并未伤及来者的性命,其盔甲上复杂的花纹救了他一命。 “三钥修会的执吏,曾经的骸骨天军,现在的恐翼成员。第一军团第十五战团三连第二毁灭者小队骑士——扎波瑞尔。” 形态,说话方式,杀气都与扎波瑞亚印象中过去的基因之父一模一样。 “可这怎么可能呢?这完全没有道理啊?”扎波瑞尔喃喃自语道。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这就是你的终局,叛徒!” “我不是叛徒!我是忠诚的!雄狮已经赦免了我!”扎波瑞尔咆哮着。 可吉格梅斯并不相信,卡利班门住只当这是叛徒已经因眼前的奇迹而陷入疯狂了。 “你说你是忠诚的,可有证据?”雄狮挥手示意两人退下。 “当然!当然!这就是证据!”扎波瑞尔急忙从腰间的口袋中拿出了一个视频成像仪。 随着他指手指的按动一段声音被断断续续的放出,声音不算大,但所有人都能听到。 “我是莱昂·艾尔·庄森,暗黑天使的原体,帝皇的长子。如果你看到了这个消息,那就要知道它的携带者扎波瑞尔乃是我的使者,他因我交付的使命而来——” 声音戛然而止,但它造成了轰动已经足够大了。 “这怎么可能?这没道理啊!” “冷静摩登,一段没头没尾的音频证明不了什么,相反这就是叛徒心虚的证明。” “什么心虚!他本来是有后续的,也有图像的。现在这样只是出了点故障罢了。” “那确实是我的声音。”虽然仪器所投放的声音夹带着一丝苍老之气,但雄狮还是认出了这就是他的声音。 “解释一下吧,扎波瑞尔。我希望你能给我们带来一些好消息。” “我确实可以为您提供一些好消息。” 冷静下来的扎波瑞尔起身整理好自己的仪容,用标准的高哥特语告诉了众人一个瞠目结舌的好消息。 “在那遥远而黑暗的第四十一个千年,人类帝国的守护者,帝皇的长子,我等的父亲,基因原体莱昂·艾尔·庄森已经回归!” 仿佛是为了印证扎波瑞尔所说的话,迟迟未动的机器播放了一段新的内容。 「昔日的暗黑天使是帝皇最为信赖的天军,在原体的带领下则是战无不胜的死亡天使。可惜的是未来的不可饶恕者们却太过于专注军团旧日耻辱了。 在这万载的追逐中,卡利班雄狮的子嗣们正在不可避免地走向衰落。他们参与的战争往往会在结束给战团增加新的负面新闻,而这则加剧了他们的偏执。在这无尽的轮回中暗黑天使仿佛成为了芸芸众生的笑柄。 但这一切终将不复存在,因为他已归来。」 (服了,暗黑跟圣血完全是两个极端了,有特点的两个反而没有什么详细的资料。 话说回来各位觉得下一个是谁呢?) 长战的开端 “吾主,通讯已接通,现在整支远征舰队都可以听到您的声音了。” “感谢。” 午夜幽魂道完谢后,跃过激动的凡人拿起了通讯器。 “至远.征军全体成员,我是康拉德·科兹,午夜幽魂,第八军团午夜领主的基因原体,也是本次运征舰队的总司令。” 康拉德的声音随着通讯频道传到了每一艘正在准备进攻的帝国战舰上,引得无数星际战士,机械神甫和凡人侧目。 “我知道在过去数周的航行中,你们都或多或少的了解到了这黑暗银河最为恐怖的真相。骚乱,变异,乃至于暴动已经在数日前化作了常态。” “我清楚事态之所以没有进一步的恶化,是因为监军们的弹压,以及在绝大部分人的眼中那些黑暗未来不过懦夫间的流言蜚语。但是在这里我要告你们……” 康拉德故意停顿了片刻以积蓄情绪。 紫袍凤凰的临时教育让他补上了百年前就该完成的课程。 “那是真的!” “悉悉索索悉悉索索~~” 康拉德爆炸性的发言让他的所有听众感觉自己的心灵遭到了轨道轰炸。 有人魂飞天外,有人依旧怀疑,也有不赞同的摇头。 “夜之王此举实在是太大胆了,混沌的存在不应被帝国官方承认,更不应该将其公之于众。” “如果是过去康拉德的话,这可能又是一场闹剧。但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我的兄弟变了,他变得不再逃避。” “而我们也总归是要变的,亚空间的危险迫在眉睫,我们将要直面的是前所未见的黑暗,所以给他一点时间吧,瑞拉诺。” 福格瑞姆在保养自己武器的同时,还不忘为仪式长者解惑。 “但这还是太过危险了,混沌的侵蚀我也有所耳闻。” “所以才要给他们提前打好预防针和做好准备啊。” 早在康拉德的演讲开始前凤凰就令军监委员会紧盯自己战舰上的成员了,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被第一时间汇报。 “但在这里我也要告诉一个既定的事实!在原定的命运中帝国本将历经苦难,每时每刻都要数以亿计的人民死于敌人的屠刀下。” “帝国的芸芸众生不仅将失去帝皇的指导,原体的保护,甚至连阿斯塔特军团也被拆得七零八落。” “可是你们知道吗?就是这样一个宛若风中残烛,只能依靠自身庞大的体量而苟延残喘的国度,却在无尽的风雨中树立了整整一万年!” “你们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吗?” 还在消化这巨大信息的人们没有回应午夜幽魂的问题,而原体也不指望得到回应,自顾自的说道。 “那是因为你们!当帝皇和原体尽数离去后是无数英勇凡人撑起了帝国的脊梁。当超人们从历史的舞台上退下时,是你们接过了保卫帝国的重担。” “毫无疑问在未来漫长而黑暗的岁月里,凡人才是银河真正的主角。” 每一个被纳入帝国版图的世界都知道这样一个事实。 帝皇是大远征的发起者,是这场复兴之战的核心,原体与军团则是帝皇意志的延伸,是银河舞台上绝对的主角。 太阳辅助军和机械神教虽然也为大远征付出无数鲜血,有人因为功勋获得了无上的荣誉和至高的权力,但他们始终都是历史的配角。 所以当原本身为主角的康拉德说出他们这些配角将代替原有的星际战士和原体成为银河舞台上新一轮的巨星时。 凡人的心中除了震撼外,只剩下了结伴而来的勇气与希望。 在某艘船的船舱内不断有人喊道。 “对啊!既然我们的后人,一群凡人都能给帝国继一万年的命,那我们当然也可以做到!” “没错没错,帝皇和原体可都还在我们的身边呢!在他们的指引下我们一定能做得更好。” “什么亚空间玩意,老子为帝皇打了一辈子战,绿皮,艾达什么的早就杀都快要吐了,就让我们看看那些所谓的恶魔跟异形有什么区别。” “说的对!想想以前我们在食尸鬼星域面对都是些什么敌人,现在居然只能三天两头出去打海盗。正好借这个机会让兄弟们重温一下年轻时的激情。” 听着各舰传来的汇报,康拉德会心一笑。 “火种已经燃起。” “吾主,这也在您的计算中吗?” 侍从的声音让康拉德侧从话筒边离开,侍从趁机递上了接下来要用到的道具。 “这是当然的把控听众的情绪是演讲者的基本功,崔兹。”康拉德伸手拿起托盘中的酒杯。 食梦者恭敬的收起托盘,然后退到一边任由原体发挥。 “时至今日在古老力量的帮助下我们已经走出了既定的命运,但有些东西注定不会改变。万古长战必将会到来,就如同我们脚下的克苏尼亚一样。” “我兄弟的家园遭到了一场可耻的入侵,数十亿无辜的人死于敌人的屠杀。亚空间已经打响了战争的第一枪,你们说我们应该做什么?!” “告诉我,我们是该用战争回应他们,还是卑劣求存!” “战争!战争!战争!战争!……” 远征军的咆哮响彻云霄,怒火在通讯频道中交融。 “很好,那就战争吧!就让我们拉开万古长战的序幕吧!将那些亵渎之物尽数送回地狱之中!” 午夜幽魂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接着便松开了手任由酒杯自由落体。 “哐嗞。” 酒杯破碎的声音宛如最为嘹亮的军号,战士们争先恐后的奔向自己的登陆舱。 “到我身边来!吞噬者!” 被忽视了许久的荣誉卫队在基因之父的呼唤声中,与其登上了同一个登陆舱。 安格隆乘坐的登陆舱是第一个飞出战舰的,而他的身后则是一连串印有吞世者标记的登陆舱和数支飞行编队。 “安格隆已经出发了嘛,那我们也不能落后了。” 透过舰桥福格瑞姆也看到了吞世者的攻势,紫袍凤凰转身对自己的子嗣们下达了出征的指令。 与此同时在夜幕号的一个大厅中,有一支部队仍在慢条斯理的进行战争准备。 “他真的是午夜幽魂吗?在我的印象里夜之王从来都说不出这种漂亮话。” 看着远处因为夜之王的演讲而不停欢呼呐喊的凡人,凯法赖忽然觉得现在的自己就好像陷入了某位万变之仆的阴谋之网,眼前的一切都是不真实的。 “他要是不是我的父亲,你说他是谁?” 赛维塔骂骂咧咧的将身旁的物资箱扔到凯法赖的怀中。 在他们的周围一支精锐云集的突击队正在对自己进行最后的武装。受康拉德之命他们将协助阿巴顿进行一次特殊的斩首打击。 “摄政大人情况如何了?”阿巴顿满脸期待的看向在魔法阵中打坐的马卡多。 “咳咳。” 马卡多拒绝了阿巴顿的搀扶缓缓起身。 “跟我们预想的一样,空间传送门只是一个诱饵,腐蚀星球的混沌之力来自更深处。” “地下吗?” “也就是说我们可以跟着吞世者一起冲进去,然后再直扑对面的祭坛吗?”卢修斯疑惑道。 “如果事情真的这么发展,那康拉德就没有必要组建突击队了。根据我的感知亚空间传送门正好处于卢佩卡尔之门和地下网道的连接处,如果正面进攻时间就有可能会来不及,毕竟战争可是滋养混沌的温床。”掌印者解释道。 “那我们应该从何处进攻?” “这就要问你们了,灵能是我所擅长的领域,而战争则是你们的问题。” 言罢掌印者用权杖支撑着身体,靠着弹药箱小息了起来,掌印者必须确保自己的力量能够应对战争中的突发情况。 “直接绕过他怎么样?” 赛维塔根据自己作战习惯提出了建议,但很快就被阿巴顿否决了。 “卢佩卡尔之门作为星球最大的巢都,为了满足地表和地底物质的交换,其通向地理的通道虽然宽广,但数量有限我们绕不开敌人的。” “传送打击?” “不行距离太远了,加上亚空间之力和地壳干扰,传送打击无异于是去送死。” “那用钻地突击载具开一条新的路怎么样?” 塔维兹提出了一条新的思路,但熟知克苏尼亚环境的阿巴顿却知道这一计划有着致命的缺陷。 “克苏尼亚的地下网道是过去的矿工挖掘矿脉时留下的产物,之后地表环境恶化带来的移民潮和扩建与,使地下空间与地表有着相当远的距离。” 塔维兹叹息一声刚准备撤回自己的计划书,就见芬恩惊喜的大喊道。 “不,这个计划可行。” 芬恩上前在虚拟地图上一阵操作,在卢佩卡尔之门和御敌堡垒之间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标记。 “这里地下通道的节点之一,由于地理变动其距地表较近。我们完全可以通过钻地机进入地下,然后再突袭敌方的祭坛。” “而且这个节点有两条路可以通往巢都,这两条路一大一小可以分别部署步兵和轻型装甲,若是进展顺利我们便可在巢都汇合夹击叛徒。” 在芬恩说完后,意识到该计可行的阿斯塔特们立刻开始了进一步的讨论。片刻之后一份详尽的作战计划就新鲜出炉了。 “看样子你们都已经准备好了,我想我们应该可以出发了,否则我们这边的进度就要落后了。” (想了一下暗黑天使子团的故事实在是太少了,啥都没说清楚,下章决定接上森林之子的前半部分。但老狮子正式出场会放在三神器那,以减少对原有剧情的干扰。) 第121章 暮狮的归途 「“父亲的牧师在教堂中歌颂着帝国过去所取得的每一场胜利。因为胜利是帝国存续的前提,无论境况如何帝国终将胜利,而帝国的芸芸众生亦将胜利奉为永恒的箴言。”」 伴随视角的变化,一个众人十分熟悉但气场更加老练,威严的人出现在屏幕中。 “那不是基里曼吗?” 马库拉格之主的出镜让本以为接下来是莱昂主场的众人略感惊讶。 “要糟。”心有所感基里曼在心中暗骂一声。 “它不会要用我去衬托莱昂吧?” 「“在神子的带领下帝国发起了新一轮的远征,一场不屈的远征。我们驱逐了曾经威胁过我们的异端和叛徒…以及可憎的异形。” “当我在此宣告时,我们的战士已经包围了利维坦虫群舰队的残军。一场新的胜利…即将到来。”」 “这话听着就很没底气啊。” 也有观察细致的原体发现了兄弟身上的变化。 “我的天啊,看看你那泛白的头发和脸上的皱纹,你是怎么变成这副样子的?” “是混沌的巫术还是异形的武器?” 基里曼沉默的思考着未来的自己可能经历的遭遇。 未来略显苍老的事迹怎么给马库拉格之主一种既视感,尤其是他脸上挥之不去的疲惫简直就像是,就像是自己刚进入政坛时的翻版。 “我猜是因为未来银河糟糕的局势吧。” “哦~” 兄弟们异口同声道。 作为帝国的一线将军和战争议会的“挂名”成员,各个原体都曾或多或少的与政治打过交道,也亲自颁布过不少政策。 像荷鲁斯和基里曼这种亲力亲为的原体终究是少数,其他大部分人还是会将政治问题交给自己最信赖的子嗣。 而其中较为尽职的人最多也就只会在面对那些涉及自己或军团核心利益的事情时,才会选择亲力亲为。 所以原体们还是能理解自己兄弟未来要承受的“痛苦”的,尤其是在得知未来的帝国已经烂得不成样了,而外部有着一群强敌在虎视眈眈后。 基里曼能感受到兄弟们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夹带了一抹同情。 可这却让基里曼更难受了,因为上一次这么看他的还是康诺王和尤顿女士。 「“但在私下里神职者在教堂痛哭流涕,日夜祷告。因为他们清楚灾难并未远离,帝国仍然处于危险之中。” “信念让我们生存!但谎言没法保护我们!我们的幻想早已沦为了诅咒!”」 在复仇之子的导言中,一队又一队的极限战士倒在了茫茫虫海之中。 “太快了。” 屏幕中被分割包围猎杀的子嗣,基里曼对泰伦的威胁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 “不仅仅是快,还有那些特殊的虫子。活体大炮,可以飞的,会钻地的,甚至还有用灵能的。泰伦虫族根本就不像是自然进化下的产物,而是某种生物武器。” 刚才瞬间杀死智库的虫子给马格努斯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虽然基里曼之子并不以灵能见长,但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就完成灵能对抗并取得压倒性的胜利,足以说明泰伦至少在质或量的某一方面有着压倒性的优势。 “除了丰富的种类外,泰伦的战斗智慧恐怕非常的高,他们的杀手正在定向斩首我们的药剂师。” “还有那枚传送信标,看似是极限战士发起的最后攻击,异形早就知道了他们的存在,并计划将他们引入了自己的包围圈之中。” 帝国的牧狼神一边听着兄弟的发言,一边在心中分析泰伦的特点,最后总结道。 “总结下来就是帝国未来要面对一个数量庞大,武器多样且战术运用十分灵活的异形。” 「“在这黑暗的时代帝国四面楚歌,信仰无法拯救我们!谎言也无法保护我们!希望让我们走向绝路!” “但人类仍然要歌颂胜利!胜利,即使银河正在燃烧!胜利,哪怕帝国的病症早已深入骨髓!胜利,哪怕希望之光逐渐熄灭!” “胜利!胜利!胜利!……” “胜利…”」 画面再度滚动一张人脸在绿光的映射下占据了整个屏幕。 “呼~” 基里曼呼出了一口长气,马库拉格之主从未这么想要见到自己的兄弟。 当亲眼看到一个又一个世界被染成猩红,然后又被飞速打上骷髅印记后,卡利班雄狮的出现让人倍感安心。 「当大裂隙被打开后银河间的战火再度升级,哪怕是帝国有着基里曼的领导也无法在与异形和异端的战争中取得绝对的优势。 复仇之子的归来还反倒成为了某种信号,在短短数十年间基里曼就先后与福格瑞姆,马格努斯和莫塔里安展开了激战。 我们暂且不知是因为人类之主意识到了基里曼独木难支,还是为了稳定帝国暗域,亦或者是打算重新武装自己的天军。但在他的神威下又有一位沉眠已久的原体苏醒了。」 “我很高兴在一万年后,还有兄弟能跟我一起并肩战斗。” “彼此彼此,在未来那种情况下你我合力是最好的选择。你将拥有一把锋利的刀刃,而我则不必在忧心后勤和政治。” 在基里曼和莱昂相互客套的时候,也有人注意到了一些奇怪的词句。 “大裂隙?帝国暗域?扎波瑞尔,你知道这两个词是什么意思吗?”可汗果断向扎波瑞尔发问。 当下的众人中唯有雄狮之子所处的时间最为靠后。 “呃,怎么说呢?您最好先做点心理准备。” 扎波瑞尔还记得当自己老迈的基因之父第一次看见大裂隙时,脸上所展露的震惊。 “说吧,我们已经见过很多曾经从未想过的疯狂之事了。” “简单来说大掠夺者阿巴顿攻陷了卡迪亚,恐惧之眼散播出的能量产生了一道横跨银河的裂隙,将帝国撕成了两半。” “而且我所处在的区域应该就是所谓的暗疆了,在这里星炬的光芒被遮盖住了。无论是星语通讯,还是亚空间航行都变得无比困难。” 扎波瑞尔的话十分简洁易懂,但却在人群中造成了轩然大波。 “你说什么?卡迪亚沦陷了?!” “难怪阿玛尔里奇会离开卡迪亚,前往马库拉格了。” 大元帅和隐修长对视一眼,双方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无比糟糕的景象。 “我们需要把更多的部队调往卡迪亚,卡迪亚的沦陷和大裂隙的展开对帝国的损失是无法估量的。” “你说的对格瑞马度斯,但光靠我们的力量是不够的,我们需要做好万全的准备,否则只会重蹈阿米吉多顿的覆辙。” 阿米吉多顿的海战给大元帅造成了非常大的打击。 “是时候再度筑起\"高墙\"了。” 多恩之子们心头一惊,但转变一想还是接受了大元帅的话。 “别再去管堕天使了,优先支援卡迪亚。帝国承受不起大裂隙带来的代价。” “是。”吉格梅斯也知道现在不是再去追究过去的时候。 “狼群能去增援吗?” “很困难父亲,我们才刚刚结束与千子的战斗,现在的狼群元气大伤难以进行狩猎。” 狼王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咆哮。 相似的场景不仅在原体中上演,还有生父未知的观众也在讨论这个问题。 “你也听到了吧,摩洛克?” “我会向内政部谏言增强卡地亚之门的防御,并说服他们提供更多的物资以应对有可能爆发的战斗。” “不是有可能,是一定会。卡迪亚是帝国应对混沌的第一道防线,此地绝对不可以陷落。”库伦再度强调道。 “问题不在这里库伦,若是没有足够的证据我无法说服内政部部长,而且以卡迪亚本身的军力就足够强大了,大掠夺者一定动用了某种决定性的力量。” 摩洛克的头脑依旧冷静,或者说他从未有过冲动。 “我们现在的首要是弄清楚叛徒的底牌,只有这样才能夺取战局的主动权。” 「根据事后雄狮的口述,原体最初是在一座密林中苏醒。在广阔的命运中原体找到了一条河,河上有着一条小船其中坐着一位受伤的老翁。而在水下则潜藏着某种庞然大物。 “幸会,请问你是谁?这里又是哪儿?” “…………” 原体在与老翁搭话无果后,曾试图接近渔船,但水中的暗影却向他疾驰而来。好在守望者及时将雄狮带回了岸边。 “快回来,那不是你应该接触的力量。”」 “我变老了?” 衰老的面容和后退的发际线让莱昂瞳孔骤缩,但原体很快就恢复状态。 “不,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些暗示。父亲。”莱昂看向帝皇想要寻得答案。 不过其他人就没有雄狮这么镇定了。 “原体为何会如此苍老?” 在看基里曼未来的容貌后,狮王的子嗣很难接受父亲的变化。 “我还想问你们呢。” 扎波瑞尔的话让两人一愣,下意识的说道:“我们?” “原体的情况一看就是因为在沉睡期间没有受到妥善的保养造成的。” “可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原体的存在啊!自卡利班之战后我们一度以为他已经…” “算了算了,反正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扎波瑞尔打断了激动的二人。 「受到守望者阻止的雄狮十分的不满,他质问守望者为何要阻挠自己。而守望者则警告原体水中的黑暗对他毫无帮助,如果真的要搞楚目前的状况,那原体应该遵从自己的本能。 在反问无果后烦躁的莱昂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异常的气息,不同于自然的腐烂,而是一种更加扭曲的气味。原体认出了这种感觉。 “腐化。” 猎人本能的向气息的源头奔去,因为猎人的天性就是狩猎。」 “我当时的状态很奇怪吗?” “我们刚见面的时候,您确实有点神志不清。大概是因为您沉睡的太久了。” “失忆?” 扎波瑞尔看着原体手边的狮剑没有接过话茬。 「原体在密林中奔跑着,过往的记忆开始在脑海中浮现,虽然模糊但原体也意识到了自己曾经也肯定像这样在密林中狩猎过。 一段时间后莱昂发现了某种野兽的踪迹,原体本准备在暗中伏杀这头成份未知的野兽,但远方传来的搏斗声和呼救声却打乱了原体的计划。原体本能的放弃了伪装,向着那头正欲施暴的野兽奔去。在短短数10秒内,原体就击杀了数头野兽,并救下了两个成年人和一个孩童。 随后通过简短的交流原体知道了自己正身处于一个名为卡玛斯的世界,为了报答原体的救命之恩,幸存者将其带往了自己的营地。 起初原体觉得这个营地十分的简陋,但一个身着带翼之剑标记的人的出现改变了原体的看法,模糊的记忆逐渐变得清晰。」 “所以你在我们重逢之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向我开枪。” “请原谅吾主,卡利班之战给我留下了相当糟糕的印象,而且当时的我已经被我们的后辈追杀了400多年,为了生存我必须谨慎再谨慎。” 说着扎波瑞尔啊还看了不可饶恕者一眼,引得刚被雄狮教训过的两人一阵尴尬。 “那你刚才还试图对我开火。” “这个,嗯,您也看到了您在未来的样子了。虽然我不了解原体的构造,但您确实为此发愁来着。所以我下意识的以为这是一个陷阱。”扎波瑞尔的声音逐渐变小。 “下不为例。” 「营地中的人得知外出时新的小队带回了一位新的战士时内心是十分激动的,可他们的守护在见到原体后却拔枪就射。而回想起往事的原体也没有惯着自己的子嗣,复苏的记忆告诉了他眼前之人的身份, 一番搏斗后雄狮就放倒了扎波瑞尔,但就在雄狮准备处决“叛徒”时,幸存者们高声祈求道:“放开我们的守护者!” “守护者?他是一个卑劣的叛徒!”鬼使神差下雄狮回应了他们,但这回应也激起了身下子嗣的愤怒。 “叛徒?你才是那个抛弃的卡利班和人类帝国的叛徒!” “谎话连篇!” “那你倒是说说你这1万年里去了哪?” 子嗣的话让原体意识到了某种可怕的真相,当即要求其摘下自己的头盔验证自己的猜想。就跟原体想的那样盔甲下的脸虽然年迈,但确实是扎波瑞尔的脸。 “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我无法确定原体是否会衰老,但是一个阿斯塔特若是没有外力的协助根本不可能活一万年。” “我亻女马的掉进了亚空间!400年前才脱困!”」 “其实我很好奇您当时是怎么认出我的?我身上应该没有佩戴任何能辨别身份的装饰?”这是扎波瑞尔藏在心中的疑问。 “你将你的盔甲保存的很好,使得其上的花纹出卖了你。” “就靠这个?” “就靠这个。”莱昂平淡的补充道。 “我可以确定每一个翼,内环和隐秘修会成员的身份,尤其是像你这样的老战士。” “您从未告诉过我们这一点,我还以为自己早已被您遗忘。” “我为什么要将你们遗忘?你们所有人都是我的子嗣,是帝国的英雄。你们每一个人都在我的心中占有一席之地。” “那您为什么从来都不告诉我们?” “这是常识,我不认为他有被重复的必要。” 莱昂成功用自己的发言换取了旁观者的叹息。 “我认为这还是有必要的。” 长久的交谈让扎波瑞尔逐渐放松了下来,连说话的方式都回到了与年老原体时的样子。 “这真的有必要吗?” 莱昂的问题得到了包括卢瑟,考斯韦恩,阿斯特兰在内一众暗黑天使的肯定。 “我该说真不愧是莱昂吗?” “那鲁斯你能认清所有的子嗣?” 狼王摇头道:“我整整13个大连怎么记得住,但我想圣吉列斯应该可以吧,借助外力的话佩图拉博和费努斯应该也行。” 「扎波利亚的话无疑证实了原体心中的猜测,岁月的流逝让人感受。 “怎么你很惊讶吗?时至今日你为何要出现在我的面前,是对那些狂犬没能将我们斩尽杀绝而感到不满吗?”扎波瑞尔讥讽着原体,试图抢回话题的主动权。 “你在阴阳怪气什么,纵使时间流逝你仍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当我返回卡利班时整个防御系统都在向我开火!而卢瑟那个家伙已经被不可言说的力量所蛊惑。”莱昂并不想提起混沌之名。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与你所说的那些力量毫无关系。我只知道在你归来的那天我率众去迎接你,而你却在我们之中开辟了一条血路。”」 “说真的父亲您当年对卡利班可真是毫不留情啊,在短短15分钟内卡利班所有的定居点都遭到了毁灭性打击。无论是两百年的进步,还是数千年的积累都在回到轰炸下化作了烟尘。” “这就是所谓的爱之深恨之切吧。”莱昂的声音中透露着淡淡的忧伤。 “不过我也有一个问题当年卡利班到底是怎么毁灭的?根据我的判断我们当时的火力根本无法将卡利班分解成碎片。” “这种说法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啊,根据我在逃亡中听到的说法是您或者暗黑天使在战后摧毁了卡利班。” “不可能,根据我们的记载卡利班在战争的最后阶段就已经开始崩塌了。”摩登反驳道。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就像父亲猜的那样了,真的有一个第三方趁着我们内战摧毁了我们的家园。” “可他到底是谁?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问我我问谁?”扎波瑞尔对于不可饶恕者带有本能的疏远。 “无论他是谁,只要知道他的身份,我必将让他付出代价。”莱昂的眼中闪烁着一股无名之火。 「扎波瑞尔接连的质问让莱昂迟疑了片刻,细想起来原体清楚自己并不是一个识人善任的人。 在大叛乱中他曾认为佩图拉博能用自己交付的攻城武器粉碎荷鲁斯的叛军,但这些毁灭的武器却落到了忠诚派的头上。而在第二帝国的时候他若是能完全信任基里曼,他是否能减少午夜幽魂带来的恐惧呢?还有洛嘉,安格隆,荷鲁斯,要是雄狮能早一点看出兄弟的缺陷又能否避免之后的悲剧呢? 原体一遍又一遍的审视自己的内心,却给不出任何答案。但幸运的是他愿意给扎波瑞尔一个机会。 “你自诩忠诚又宣扬是我抛弃了帝国,那你可敢起誓你从未与自己堕落的指挥官同流合污,你向我举剑只是因为受到了蒙蔽?” “我发誓!” 扎波瑞尔坚定的声音让基因之父产生了些许动摇,在片刻的思索原体还是向子嗣伸出了手。 “你的故事令人难以置信,但此刻我愿意相…” “我已经宣告了我的誓言,那你呢?” “什么?” “你可敢以帝皇之名发誓你向你的子嗣挥剑,只是因为你感觉自己遭到了背叛?” “……我发誓。”」 “以前不知道,原来扎波瑞尔这家伙胆子这么大的吗?” “嗨,我觉得不是扎波瑞尔胆子大,是未来的原体太好说话了。要是换一个刚见面那一会儿他就要人头落地了。” 身后老熟人的嘀咕声让扎波瑞尔听得一阵尴尬。 “扎波瑞尔。” “我在。”原体脸上淡淡的笑意让扎波瑞尔不由自主的感到心虚。 “没有下次了。” “是。” 「骑士对誓言向来是郑重的,当两人放下自己的尊严和骄傲用誓言证明自己的忠贞后。莱昂和扎波瑞尔这对别扭的父子终于解开了彼此的心结。 “父亲,您说这一万年的战争到底是因为什么啊?就因为区区的误会我们堂堂第一军团居然打了一万年的内战。” “过去的错误已经铸成,我们无法改变它。我们能做的只有继续前进避免重蹈覆辙尽力挽回自己的错误。” 在安抚扎波瑞尔的同时,莱昂也从子嗣那了解到了帝国目前的状况。 “好了,现在来跟我说说帝国的现状吧。” “关于帝国的近况我只能说非常的糟糕,在一个名为国教的帝国官方机构的带领下,当今的帝国公民们普遍认为帝皇是神,而原体则是神皇的子嗣,就连阿斯塔特也被尊称为半神。” “啊!国教?神皇?洛嘉打回来了?” “这倒不至于帝国现在信奉的国教与洛嘉创立的还是有所区别的。” “好吧那帝国现在的敌人是谁?最重要的那个。” “根据我的情报来看,帝国现在最大的敌人是大掠夺者伊泽凯尔·阿巴顿。” “谁?荷鲁斯的一连长。” “是的。” “你在开玩笑吗?” “我并没有开玩笑父亲,据悉,阿巴顿现在受到了邪神的青睐,他已经拥有了足以匹敌原体的力量。” “哦,那我可要替我的兄弟好好管管他这不听话的长子了。” “那我的兄弟们都怎样了?” “根据记录他们在大叛乱结束后的不久都消失了,当我离开亚空间的时候基因原体已经被认为是神话传说中的人物。” 兄弟的离去对冷酷的卡利班雄狮来说也是个不小的打击,一股酸涩涌上原体的心头。雄狮上一次悲痛是为了费努斯,圣吉列斯和科拉克斯的陨落。而这一次是为了所有站在忠诚方的的兄弟。」 “莱昂,我好像还没死吧?”兄弟脸上不是虚假的悲痛让科拉克斯对自己的死亡感到疑惑。 “这可能是你的天赋在作祟。”莱昂急中生智想出了一个还算说的过去的理由。 “是吗?可在大叛乱结束后我们应该还在泰拉见过面吧?” “……到此为止吧……” 实在解释不通的莱昂只好示意兄弟终止这个话题。 「“最后一点扎波瑞尔,我的军团呢。” “基里曼大人下令拆分军团,现在的暗黑天使以复数战团的形式存在于银河之中。” “他有什么权利这么做?就没有人去阻止他吗?!” “据记载基里曼大人说服了您的其他兄弟。” “基里曼,基里曼,基里曼!他为什么总是觉得别人办事不利,又总是自作聪明的认为自己能干得更好?” “当我离开后他居然胆敢修改父亲留下的计划,早知如此在马库拉格的时候我就该了结这一切。现在想来当时死在复仇之魂上的为什么不是他,而是圣吉列斯?!”」 “你这话说的有点过分了,我拆分军团也是为了帝国好。” 莱昂过激的用词让基里曼也有些生气了,但出乎意料的是卡利班人并没有反驳。 “我承认当时的拆分对帝国来说确实是最有利的选择。” “嗯?” “但是你必须要承认你的计划并不完善,过于稀碎的战团不仅削弱了帝国的实力,还让很多事情进一步恶化。而未来的我们将要为你的错误买单。” “这到是事实。” 莱昂有理有据的反驳,让基里曼也挑不出刺。无处可去的怒火最终也被理智压下。 “唉,未来的我们恐怕会很辛苦了。” (大概明天或后天就可以把暗黑天使更完了。(^.^)) 第122章 初战 「虽然莱昂最近对拆分自己军团的行为十分的不满,但抱怨归抱怨,原体还要去解决现实的问题。 “您有什么计划吗,父亲?” “我必须先前往泰拉,如果你所言非虚那我的父亲肯定还被困在黄金王座上。我一定要回去,也许他意识尚存还能给予我一些指引。” “那这恐怕有点难度,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您的想法是完全不可能实现的。” “为什么?” “请稍等父亲,天快黑了,等到了夜晚来临你就明白了。” 扎波瑞尔以简短的语言为原体讲解了大裂隙的存在,或者说当夜晚降临时,天空中横贯银河的伤口比任何的话语都要简单易懂。」 “这就是大裂隙嘛,他是对的任何长着眼睛的人都无法对它的存在坐视不理。” “你知道他大概范围吗?扎波瑞尔?” 察合台递给扎波瑞尔一张随身携带的帝国星图,纯纸质的工艺代表这是原体的珍贵收藏。 “从恐惧之眼出发中接大旋涡,再一路向东南方向延伸。” “整个朦胧星域和三分之二的极限星域全都被从帝国的疆域中分离出去了。” “这么划分的话,我的芬里斯不是正好在大裂隙之中?”黎曼鲁斯为狼群的未来而头痛。 “那我还是比较幸运的,大裂隙刚好绕开了五百世界。” “你真的觉得你很幸运吗?要知道500世界虽然没有直接进入裂隙,但也是抵御混沌的第一线啊。” “你的意思是?”基里曼并没有理解莫塔里安的暗示。 “之前不是说你会跟我们打一场,以邪神贪婪的性格肯定会谋求利益最大化,肯定不会让我们在一场普通的遭遇战中死斗,他们会要求我们腐化你或者干脆杀了你。” “你是说他们会进击500世界!” “在这个黑暗的银河里五百世界实在太过耀眼了,他是银河中最棒的舞台,也是最适合设置仪式的地方。就算以失败收场混沌收割的灵魂也会是一笔天文数字。同时你如果收到500世界遇袭的消息,肯定会全力以赴的赶来。” 马库拉格之主沉默了,莫塔里安的想法在理论上是完全可行的,也是最有可能的情况。 “要不咱们还是提前把卡迪亚打造成堡垒世界吧,钱我来出。” 「银河残酷的现状给了原体当头一棒,在大裂隙撕裂银河的情况下返回泰拉无异于痴人说梦。无奈的雄狮只好从脚下的世界开始重新梳理自己的计划。 而在当地生活了一段时间的扎波瑞尔则为基因之父提供了关键的情报。原来卡玛斯本是圣吉列斯之子们守护的前哨世界,但在不久前,一个名为万眼的混沌战帮突袭了此地夺取了星球的控制权。 对于原体来说其他阿斯塔特的存在可谓是意外之喜,无论他是忠诚的还是叛乱的都有利于原体展开自己的计划。 “你要前往前哨基地吗?那里已经被混沌战帮占据。” “我必须去,因为那里是唯一能给我提供帮助的地方了。至于那些叛徒我会处理干净的。” 原体忽的转头向自己的子嗣问道。 “你会参战吗?” “我曾是一名毁灭者,我曾将军团拥有的一切武器用以抹杀人类之敌。但此刻我不仅缺衣少粮,还寡不敌众,所以我一直避战不出。” 扎波瑞尔忽然笑了起来。 “但倘若第一军团之主决心扬起战火,那我将为您奋战,殿下。”」 “以原体当时的性格其实你直接说不去,他也不会对你做什么吧?” “话也不是这么说的阿斯特兰。混沌是帝皇的敌人这点毋庸置疑,作为死亡天使我们理当为他消除障碍。” “看样子你跟混沌打过不少交道了。”卢瑟适时的开口,试图缓解两者之间紧张的气氛。 “400年的逃亡让我经历了很多事,我也见惯了众生百态,但在这其中混沌是最令我作呕的。” “那你有遇见其他从亚空间脱离的人吗?”考斯维恩问道。 “遇到了几个,但他们要么跟我一样四处逃亡,要么落草为寇。还有几个已经彻底的堕落了,在分别前我给他们来了下狠的,希望他喜欢不可饶恕者对他施行的救赎。” 扎波瑞尔的声音充满了对堕落者的蔑视,以及一丝幸灾乐祸。 「以原体和阿斯塔特的行动力,两人很快就来到了前哨站,通过破损的缺口进入了堡垒的内部。那些试图阻拦两者闯入的邪教徒,在其强大的武力下遭到了一边倒的屠杀。 庄森和扎波瑞尔就这么坦然的前进着,直到他们遇到了一些需要认真起来才能应付的对手。七名混沌阿斯塔特。 “你们看我的预言没有错,他来了,一个残缺的武士。”敌方的巫师卖弄道。 “你们在等我?” 对方没有回答原体的问题,反倒反问了庄森一个问题。 “你侍奉何主?” “我侍奉我自己,你们又侍奉何人?” 在问答的期间,庄森还将试图入侵自己脑海的巫师给驱逐了出去。同时原体也尝试靠近自己的敌人。 “别再靠近了。”」 “瞧瞧那家伙的傻样,看起来未来的我们确实已经成为了传说。”鲁斯不屑的笑道。 “那他马上就要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了。”庄森冷哼道。 “呃,父亲,其实,那个,您,他,这个…” 实在想不到形容词的扎波瑞尔只好又默默往后退了几步,尽可能保证自己接下来不会被原体的怒火波及。 「卡利班的雄狮自然不会听信异端之言,他只会为人类之主服务。只见原体一个冲刺就放倒了两名叛徒,又马上将其中的一人砸向那名巫师。 叛徒们尝试回击,但在原体的速度和扎波瑞尔的干扰下收效甚微。眼见自己的手下被对方打的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小队的首领挥舞着雷锤加入了战斗。 在他的眼中完成充能的雷锤足以粉碎一切盔甲,可他忘记了自己手中的锤柄依然脆弱。雄狮轻而易举的折断了雷霆锤,然后打断了首领的脊椎。」 “轻而易举的胜利。”旁观者笑道。 可是作为屏幕主角的庄森却眉头紧锁,面色阴沉。 “是那个巫师对我施加了某种巫术吗?”原体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变化。 “…不,不是。” 庄森的脸色更加糟糕了。 “怎么了吗,庄森?” “难以置信,我的速度居然变慢了?!” 「原体没有理会瘫痪的着领转手一枪打断了正欲施法的混沌巫师,扎波瑞尔的动链锯剑趁机咬上了巫师的脖颈将其枭首。可当两人认为战斗结束时变故突出。 两头泯灭者突然出现在大厅中央,他们的身体早已被科技病毒改变,原先的血肉被转化为了各类无需装填的长枪短炮。除了强大的火力外,他们还有着强大的再生力。纵使是被原体扯掉一条手臂也能快速修复。 由于没有合适的兵器原体只能在要塞中逃窜,但最终还是被泯灭者逼入了一个弹药库之中。」 “该死的,要是我有一把剑或是别的什么这场战斗早就结束了。” “你行不行啊莱昂,你要是再这么逃下去我的名声就要连带着一起受损了。” “你这个成天就知道喝酒吃肉的家伙有什么名声啊!” “父亲您先消消气,后面还有惊喜在等着你。”扎波瑞尔的宽慰道。 “你这惊喜不会是惊吓吧?” “肯定是惊喜,而且我保证您会喜欢它的。” 「原体搜遍了整个军械库也只找到了几把小手枪和一枚破片手雷,这些小玩意可以拖延泯灭者的行动,但却无法杀死对方。无可奈何的原体只能躲入下一间房间。 可在朱红新月的冥想室中新的异象出现了,在浓浓的雾气中出现了几棵巨大的古树,地上的碎石汇聚成了一块巨石,一柄锋利的宝剑插入了石块。 没有过多的犹豫原体拔出了石中剑,神奇的是这把剑上居然带有暗黑天使的标记。周周的环境随着雄狮满意的笑容恢复成了原来的模样。 “让我们开始狩猎吧。” 手持利剑的原体向泯灭者发起了反冲锋,拥有武器的原体与之前的自己完全是两个人,仅仅片刻战局就被彻底逆转了。」 “这剑有名字吗?” “您称呼它为\"忠诚\"。” “忠诚,真是个好名字。” 庄森细细的品味着这把剑的含义,雄狮的脸上出现了少见的喜悦。 “真好啊,我要是有这么一把武器就好了。” “洛嘉,你什么时候对自己的武器这么上心了?” 相较于大怀言者牧狼神倒是没什么反应,首归之子知道父亲已经为他备好了礼物。 “我只是想到之后的战争我们所有人都要参与,肯定有需要我们亲自上场的情况。你知道的我向来不擅长战斗,所以只能从其他地方入手来提高自己的武力了。” 大怀言者颠了颠手旁的启明者,这把战锤终究更偏向于权杖而非杀人的利器。 “需要我的帮忙吗?”伏尔甘问道。 “暂时先算了吧,我还没有决定好之后要用哪种类型的武器,而且我觉得我可能更适合马格努斯那样使用法杖?” “有需要的话可以随时找我。”火龙之主的热情并没有因兄弟的拒绝而熄灭。 “我会的。” 「很快原体便取得了战斗的胜利,但原体并没有时间休息,他必须赶回先前的房间。扎波瑞尔还在战斗,他要保证子嗣的安全。 不过事实证明原体多虑了,泰拉裔恐翼内环老兵已经处决了自己的对手,此刻整个大厅只剩下了瘫痪的头领还在苟延残喘。 赶来的原体及时阻止子嗣处决这最后的敌人,庄森想要从头领的口中获得一些情报。 “战斗已经结束了,我杀死了你的巫师,现在告诉我我该怎么去除那令我感到虚弱的诅咒?” “虚弱?你**的杀死了我最精锐的手下,还把我像个孩童一样折成了两节!而你却说自己感到虚弱,你**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乃莱恩·艾尔·庄森,暗黑天使的基因原体,帝皇忠贞的长子。” 雄狮的坦白没有受到质疑,只有一阵虚弱的嘲笑。 “这里没有什么巫术,您单纯只是老了,我的大人。” 莱昂喘着粗气一言不发的离开了,任由扎波瑞尔完成收尾工作。」 “扎波瑞尔,你说我真的老了吗?” “其实我感觉没啥区别,父亲。您的速度和力量仍然让我望尘莫及。” “但这还不够!若此刻我的敌人是康拉德或是安格隆我早已身首异处!”庄森对于这个回答并不满意。 “父亲,我们真的会变老。如果这是事实,那这可真是一大发现。”马格努斯好奇的问道。 “现在你们也知道自己的力量来自于压空间了,那你们也应该明白所谓的衰老和寿数其实也取决于你们自己。” “相由心生?” “你可以这么理解,至于你们在凡尘的寿命,这就要看你们对自身本质的理解和开发了。” 帝皇的话让中原体面面相觑,有人期待有人沉思。 「在解决敌人后两人继续前进,途中两人发现了一间实验室,并在其中发现了9名已经陷入疯狂的圣吉列斯之子。 他们的鲜血被抽出汇入一个水缸之中。显而易见叛徒们正在用天使的子嗣进行某种亵渎的实验。雄狮给予了他们一个仁慈的终结。」 “感谢你的帮助,兄弟。”大天使由衷的感谢道。 “不客气,高贵的圣血天使本就不应该遭受这种劫难。” (好吧狮王这条线还真长,大概还有一张才能更完。(╥_╥)) 第123章 新的征途(上) 「雄狮消灭入侵者的消息没有被埋没,很快整个星球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情。他们十分的感激雄狮,因为那些杀害了自己同胞和家人的叛徒终于付出了代价。 原体也趁机公布了自己的身份,并号召广大的卡玛斯人民加入自己一同扫除星球上残存的叛徒。作为朱红星月战团的前哨世界,卡玛斯的人民同样坚韧不屈。 所以在原体发出号召后,四面八方的难民都纷纷加入了莱昂的队伍。在莱昂和扎波瑞尔的领导下他们逐渐成为了一支可堪一战的民兵队伍,原体甚至还获得了一支简化版的装甲部队,和十名凡人组成的原体卫队。」 “这可太奇怪了,在我的印象里,装甲一般都是指西卡然,飞刃或者是黎曼鲁斯,而不是一群农用机器。” “父亲,当时的我们条件有限,但卡玛斯人民的英勇表现很好的弥补这一点。” “只要相互敌对的两方之间没有绝对的力量层级之差,稍显落后的一方确实可以用信念来抹平两者之间的差距。”察合台也认同这样的观点。 “好吧,反正我以前在卡利班上也用冷兵器消灭了巨兽。” 「不过事情不都是一帆风顺的,在星球的太空港,原体遗憾的发现原本隶属于卡玛斯的战舰都被叛徒给摧毁了。没有战舰的原体无法离开卡玛斯,之前筹备的计划也都成为了空谈。 更糟糕的是卡玛斯的行星防御系统同样损失惨重,若是万眼战帮在此时回到卡玛斯,那迎接原体的必将是一场惨败。可还不等原体多想,庄森的目光突然望向了西北方,在那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呼唤他。 “您还好吗,殿下?” “我不确定,但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那里。” “需要派遣侦察队。” “不,我无法确定那是什么,稳妥起见我将亲自去。” 保险起见的原体本不打算带上其他人,但亲卫队的米基亚却强烈反对让原体独行,这会让亲卫队成为一个笑话。」 “一个原体需要凡人保护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难道未来的我就没有向他们解释自己的状态吗?” 显然庄森还在为自己的衰老耿耿于怀。 “您当然解释了,但米基亚他们毕竟是您的亲卫。您要是不带上她会让她感觉自己的存在毫无意义。” 扎波瑞尔想着自己该用什么词来解释才比较合适。 “就像,就像您的五百众。无论战役的大小,您只要亲自参战就一定会带上他们。” 这样的回答引来了某些暗黑天使不赞同的目光。 “虽然但是你们不觉得庄森这样子很有趣嘛,一个原体和一个星际战士还有一群凡人挤在一辆带有暗黑天使标志的卡车上。” “咳咳咳咳咳,条件简陋,条件简陋。” “那庄森就不能自己造一台可用的载具吗?” “我并非是你或费努斯那样具备高超的机械天赋,而且时间和物资也不允许我这么做。” 「原体带着自己的雄狮卫队离开了城市,再度进入卡玛斯的丛林之中寻找呼唤的来源。但很快他们就意识到这座密林并非看上去那么简单。 “大人,您不觉得这里有点像是…” “卡利班。” 这并非是原体和扎波瑞尔思乡成疾,而是密林正在显现卡利班的丛林所独有的特征。 这一古怪的发现让队伍陷入了停滞,生理的恐惧让人本能的建议后退,但来时的路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无奈的众人只得继续前进。」 “这是什么情况?卡利班不是毁灭了吗?” 卡利班人和留守卡利班的骑士们低声确认着,长久的朝夕相处虽然没有让他们对自己的家园知根知底,但如此明显的特征还是能看出来。 “扎波瑞尔,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这片森林的成因,您也没有向我解释过您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 “你是说这片森林是我造就的?” 扎波瑞尔肯定的点点头。 “那这能力有什么用?”荷鲁斯好奇道。 “从我的经历来看这片森林有着穿越空间的能力,相当于一个简易的传送门,只要穿过森林就能抵达目的地。” “那这可是相当实用的能力啊。”荷鲁斯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羡慕。 相较于兄弟们的惊叹,庄森要思考的就很多了。 “那他一次性能传送多少人?时间间隔呢?精确度和距离又如何?会不会受到外界的干扰?……?” “等等,等等啊父亲,您每一次传送都只把我们送过去,也没向我们解释过原理啊。至于人数我们现在总共也就十几号人。” “那就说点你知道的。” “我现在就知道这个是根据父亲您的主观意愿来的,其他基本一无所知。别说原理,我甚至无法理解目的地是如何选择的。” “如果要找个共同点,那就是我们总会被送到最需要我们的地方。在完成救援兄弟,铲除暴政,消灭帝国之敌的任务后又会直接回去。” 哪怕与自己已经多次跟随父亲一同踏入密林,扎波瑞尔还是无法习惯这种未知的力量。 就像其他人评价的那样,雄狮的新能力比起外貌的变化更能让人感觉到陌生。 “要特训了,不知道五芒天军的资料能不能作为参考。” 传送打击已经在部分战场证明了自身的价值,但帝国现有的技术还并不完备,雄狮自然不会放过这种对安全的力量,尤其这还是自己隐藏的天赋。 「别无选择的众人只得继续前进,四周巨兽似有似无的吼声加剧了人们心中的恐惧,若非队伍中有一位基因原体坐镇,他们恐怕早已作鸟兽散。 “喂!你们是什么人?” 突如其来的低哥特语让众人内心一惊,随后他们惊奇的发现自己周遭的环境竟然再度发生了改变。 而远方的来人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们无法理解自己的星球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一名死亡天使,更无法理解他旁边那位更加高大的巨人是什么样的存在。 “这是哪个行星?” “大大大人,这是阿···阿瓦隆斯。敢问,您您您是?” “我乃莱恩·艾尔·庄森,暗黑天使的基因原体,帝皇的忠贞之子。我要见你们的总督。”」 “好了事情终于开始进入正轨了,接下应该就是庄森收到我苏醒的消息,然后来找我了吧。” 基里里已经在遐想自己和莱昂联手共同挽救帝国这座将倾的大厦了。 “又或者莱昂会在暗面建设自己的领地?” “我不会那么干的,我只是一名战士,我永远不会去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王国,尤其是在父亲生死未卜的状况下。” “其实也没那么多事情的,大人,我们之后也就打打叛徒,收收堕天使之类的。” 「雄狮遇到的惊悚并没有到来,迎接他的是狂热的期盼。阿瓦隆斯在大裂隙扩张后就已经独自应对了多起叛徒的攻势,当地的人民早就陷入了绝望。所以原体到来的信息一路畅通无阻的被放到了哈拉加元帅的案牍上。 代理总督在星球权力的最中心幽月宫接见的原体,但元帅并没有被希望冲昏头脑,哈拉加要求让自己麾下最优秀的灵能者辨明雄狮的真身。 “你想让你的巫师扫视我的思绪?”原体的不满直接印在脸上。 “我的灵能天赋得到过泰拉的认可。” “泰拉的认可?你可知我的父亲在大远征的时候曾明令禁止使用灵能。” 雄狮的脸颊因愤怒抽动着,这让扎波瑞尔感觉万年前的父亲又回到了自己的身旁。但雄狮终归随着岁月而发生了改变,在旁人的劝阻下,原体还是敞开了自己的心扉。 至于检测的结果当然是毋庸置疑的,很快整个阿瓦隆斯都知道他们迎来了一位神子。」 “莱昂真的变了啊。” 庄森在未来的表现让卢瑟的神情颇为复杂,明明自己理想中的王者就在眼前,但又如此遥远。 “你说我们要是拿时间武器给原体来一下,会不会让原体提前进入40k的状态啊?” “这并不好笑,凯。如果你不想先一步被保管时间武器的修会给轰成碎片,那就收起你这该死的幽默感。”考斯维恩呵斥道。 “我只是想想又不会真的去这么做。”凯无所谓的耸耸肩,骑士使说话的口吻向来随意。 “但是我感觉我的想法也没错啊,雄狮本就强大且冷酷,要是他能像未来那样宽容和理智,这岂不就是最完美的原体了吗?” 「元帅本打算将阿瓦隆斯的全部政务和权利都转交给原体,但雄狮拒绝了这一提案并表明自己无异于染指凡人的权利,他只想接管此地的军队并清除潜在的威胁。 在一切尘埃落定后,雄狮命令星语合唱团向亚空间宣布自己的归来,鼓励所有还活着的忠诚者来到此地接受自己的庇护。 至于扎波瑞尔则在城中游荡着,这并非打发时间的闲逛,而是有目的的搜索。在原体的提醒下扎波瑞尔意识到这座城市可能藏有自己的同伴。 如果有可能的话,扎波瑞尔其实并不想趟这场浑水,他甚至不想再继续追随雄狮的脚步。这可能会让他成为堕天使和不可饶恕者双方共同的眼中钉。 可不幸的是扎波瑞尔实在无法对原体的请求说不,更不幸的是,他还真的在城市中找到了三名“堕天使”。他们分别是扎波利亚的导师骑士官阿弗卡,骑士使凯和猩红低语洛霍克。」 “艹,这怎么还有我的事啊。” “让你随便开玩笑,这下遭报应了吧。” 虽然内心忐忑不安,但凯还是嘴硬道:“那咋了,我就不信我会堕落。” “你们到底是怎么抓堕天使的,抓了整整一万年,扎波瑞尔出个门都能遇到三。” “问你呢,吉格梅斯。”摩登果断把问题抛给了更为专业的人士。 “嗯?” 完全没料到摩登会还这么一出的吉格梅斯支支吾吾的解释道。 “这只是个意外。” “我们到后面一共遇到了多少卡利班之战的幸存者?”庄森特意没有选用堕天使这个称呼。 “算上叛徒在内总共20人,其中忠诚派十八人,叛乱派两人。” “…………” 要说银河中还有未知的堕天使在流窜这是可以理解的,但这9∶1的忠奸比例让吉格梅斯彻底沉默了 「在一番试探下来后,凭借着导师的关系扎波瑞尔成功融入了三人的小团体,并告知了三人雄狮的变化和其眼下需要帮助的现实。 对于是否响应莱昂的邀请凯和阿弗卡产生严重的分歧,前者相信卡利班之战并非原体的过错,而后者对原体造成的屠杀耿耿于怀。最终还是洛霍克打破了两者间僵局,猩红低语坚持回归原体的回抱。霍洛克强硬的态度让阿弗卡别无选择,只得跟随扎波瑞尔一同面见原体。 “父亲,我为你找来了我的三位兄弟。” “感谢你的付出扎波瑞尔,说实话我很高兴时隔万年还能见到你们。我已经辜负了我的父亲和兄弟,我不希望再辜负你们了。” “你的歉意来的有点晚。”阿弗卡的手指从未远离扳机。 “实话实说我现在开始质疑您的真实性了,你太过苍老了,而且也不像我预想中的那样复仇心切。”凯的话则要更为直白。 “你们身上的变化也不少,阿弗卡,凯。” 原体认出了两人的身份,但这无法打消凯内心的疑虑,只见骑士使抽出动力剑准备来上角斗。 “人可以用谎言掩饰自己,但剑不行,除非您的武艺是否也如您的面目一般衰老迟钝了” “别做傻事!凯!”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可是军团最优秀的剑士。” “考斯韦恩恐怕不会赞同你的话。” “哪怕他处在巅峰期对我而言也只是一个比较棘手的对手而已,更何况他现在不在这。”」 “最优秀的?” “好吧不是最优秀的,是最优秀的那一批,这总行了吧?” 事实证明哪怕是喜欢自卖自夸的凯也会在阿斯特兰,考斯韦恩,阿拉乔斯的注视下改口。 毕竟要是真的被拉进决斗笼里,然后还打输了,那才是真正丢脸的事。 「在决斗的过程中雄狮一直保持着克制,原体不想再次伤害不曾堕落的子嗣。但在看越发凌厉的剑术和语言攻势下,雄狮还是赶在愤怒前出手了,原体仅用了两击和一次鞭腿就让凯败下阵来。 “不要再考验我了!” “请原谅大人,但对于骑士而言刀剑之间的碰撞可比用语言交谈来的有用多了。” “如果我杀了你呢?” “那你无异于亲口承认自己是个满嘴谎言的小人。” “那要是你杀了我呢?” “那他就死定了,我必将为您复仇。”猩红低语加入了谈话。 “你是?”雄狮打量着洛霍克,却没能辨别出他的身份。 “我是洛霍克,一个曾向您宣誓效忠之人。对于过去的罪孽我无话可说,我只求一个赎罪的机会。” 虽然洛霍克表现得十分怪异,但雄狮还是接受了他的忠诚。而在凯和洛霍克的插科打诨下阿弗卡也不像之前那么阴郁。一番保证下原体再度收获了子嗣的忠诚。」 “那个洛霍克究竟是谁?他不像是我们这个时代的暗黑天使。” “父亲我们被不可饶恕的追捕了那么久,在长期的压力下有点特殊爱好也是可以理解的,而且在之后的战斗中洛霍克也证明了他的忠诚。”扎波瑞尔解释道。 “扎波瑞尔说得对,事情正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你也别多想了。”其他原体也认为庄森太多心了。 “希望如此。” 「当原体正在逐步扩充自己的势力时,阴影中的仇敌也在蠢蠢欲动着。卡玛斯被收服的消息传回到了万眼战帮,堕天使贝拉受他的骑士长瑟拉法克斯之命前去调查卡玛斯的具体情况,并回收血怒计划的数据。 可卡玛斯的变化远超贝拉的想象,“为雄狮坚守此地”的战吼在通讯频道中不停的回响着直击贝拉到心灵。预感到大事不妙的贝拉直接放弃了任务,急匆匆的返回战帮向瑟拉法克斯汇报此事。 同时原体先前命令星语者散布的消息也同样被传到了瑟拉法克斯那,阴影下的暗流正在涌动,一场针对阿瓦隆斯的战争即将爆发。」 “看样子我终于能面对一些真正的叛徒了。” “事实并非如此父亲,贝拉只是被欺骗了,瑟拉法克斯才是真正不可饶恕的叛徒。”扎波瑞尔辩解道。 “但只要沾染上了混沌之力,他也就无药可救了。”吉格梅斯强调道。 “是啊,无药可救,所以原体才会赐予他安眠的权利。” 扎波瑞尔对贝拉的死亡一直感到遗憾,明明救赎和宽恕已经近在咫尺却求而不得,也许某些人的人生注定是一场悲剧吧。 (单位突然有事,下半章今晚发) 第124章 新的征程(下) 「群星间的现实被亚空间的光芒撕裂,混沌舰队仿佛深海中的猛兽般自黑暗中摇曳而出驶入了阿瓦隆斯星系。这是由184艘战舰组成的大舰队,其中有着16艘主力舰。 在这压倒性的舰队面前阿瓦隆斯的舰队显得十分渺小,两者不仅在总数上相差了两倍,主力舰更是相差了三倍有余。若是寻常的帝国海军此时恐怕会选择弃车保帅放弃阿瓦隆斯,但雄狮不会。 因为原体清楚叛徒的力量来自于他们所信奉的邪神,所以他们始终会将取悦神明当做最直接的目标。彼此之间尔虞我诈,毫无协作可言。 当远程火力撕裂了对方的阵型后,敌方的主舰统御霸主号毫不犹豫地向敌方舰队开火,以此逼迫他们重整队形。而在之后的混战中,统御霸主号也会不分的敌我的将拦路的战舰轰成碎片。」 “看看他们简直就像是一群无头苍蝇,只会各自为战,毫无团结与荣耀可言。”恐虐冠军拙劣的战术让阿尔法瑞斯感到恶心。 “他们要是有信念可言,那就不会堕落了。” 在众人的讥讽中统御霸主号又将一艘屠杀级巡洋舰变做了太空垃圾。 “‘你没见过安格隆吧’,好在红沙天使不在这里,他可听不得这话。” “看来岁月不仅让我们的兄弟变得理智,还让他多了一丝幽默。” 「凭借着高超的战术和对敌人的了解,原体给敌人造成了不小的伤亡。可这还不足以扭转双方力量的差距,但好在原体也没想过一战即胜,而是想尽可能让敌人远离阿瓦隆斯。 只是雄狮不知道的是这支舰队本就是冲着他来的,为了某个不可告人的计划瑟拉法克斯派出了这支舰队前来确认原体是否真的已经回归。但头脑简单的吞世者并没有理解巫师领主的真意,狂妄的冠军意图俘获一名原体。 伴随着传送的光芒六名混沌终结者登上了雄狮的舰桥。不过狂妄是需要本钱的,而区区六名终结者显然不够。原体仅用了一分钟就消灭了恐虐冠军和他的护卫队,而代价不过是区区一根助骨的断裂,以及盔甲上多了把剑。原体甚至还有时间去点评自己的马库拉格兄弟。」 “未来的人都这么勇敢的吗?居然敢用这么点人去活捉莱昂。”鲁斯笑的连杯中的酒水洒落在地都顾不上了。 “未来的人是这样的。” “这充其量只能算得上是一场热身运动,如果他们身上没有邪神的加护,那我想我根本不会受伤。”庄森觉得自己已经习惯未来的“虚弱”了。 “但为什么要扯到我身上来?我在战斗中还是很认真的。” “我承认你的枪法确实是我们中最好的,剑法也还行,但你的战斗意识我实属不敢恭维。” “这是流派和战斗风格的问题吧,跟战斗意识没关系,稳扎稳打找准弱点有什么不好的吗?”基里曼不服道。 “强者之间的战斗往往瞬息万变,你怎么知道对方没有藏着掖着,一招不慎便是满盘皆输。” 「在消灭的跳帮队后原体向虚空广播了自己的战果,希望以此动摇叛徒的军心。但是一支突然出现的海盗舰队却打乱了原体的部署。 “通讯请求!大人。” “接近来。” “莱···莱恩殿下真的是你,我是第十二连队骑士长博兹,我收到了您发往虚空的宣言,我与其他三位兄弟特此前来助阵!” 通过简短的交流庄森确认了博兹没有堕入混沌,随即将其纳入了自己的指挥序列。帝国海军与海盗在原体的指挥下一同向叛徒发起了猛攻。 见此一幕留在舰队最后方的贝拉心知大势已去,果断的驾驶自己的战舰离去,将雄狮归来的情报传递给瑟拉法克斯。」 “为什么就我混成海盗了?”愤愤不平的博兹抱怨道。 “你可不是一般的海盗。” “难道说?”博兹眼中闪过一丝希意。 “那当然别说是混沌了,你可是连我们自家兄弟都抢的‘大’海盗啊。”扎波瑞尔特意强调了大字。 「帝国方舰队的汇合彻底断绝了叛徒翻盘的可能性,没过多久原体就取得了阿瓦隆斯保卫战的胜利。在战后原体与博兹进行了深入交谈,并从子嗣的口中得知在阿瓦隆斯星域附近的几个星域还存在着数名堕天使。 莱昂当机立断兵分一两路,自己跟随博兹一行前往回音哨站寻找子嗣,并委托扎波瑞尔前往伽马二号。雄狮的旅程颇为顺利,在回音哨站又有七名堕天使回归了原体的怀抱,其中还有着一位药剂师和一位铸造军士,并得知了瑟拉法克斯正是万眼战帮的主人。 但扎波瑞尔的工作就不怎么顺利了,他发现当地的两位冉丹老兵并没有隐藏行踪,反而成为了星系的保护者。好在依靠原体事先给予的影像扎波瑞尔还是获得了他们的信赖,但在会见原体之前,扎波瑞尔还必须先说服隐居在山脉中的军团智库巴文坦。 那当扎波瑞尔真的前去拜访巴文坦时才发现事情比他想得更及时,万眼战帮的堕天使贝拉居然先他一步找到了巴文坦。 “贝拉,我没想到你居然会跟随瑟拉法克斯那种恶徒。” “瑟拉法克斯本就是我的长官,我追随他有什么错?如果要评价谁为真正的恶毒,那雄狮又好到哪里去?难道你忘了他在卡利班上面所作所为吗?” “雄狮已经说了那是场误会!他从未背叛过我们,他受到了欺骗。回到我们这边吧贝拉原体许诺的宽恕与仁慈。” “仁慈?空口无凭。” “他说的是真的,雄狮从来就没有背叛过我们。” 巴文坦打断了贝拉和扎波瑞亚的辩论,老智库向两位兄弟坦白了自己心中的秘密。彼时的卡利班因为派系纠纷并没有同意雄狮的降落,背叛者为了掩盖自己的堕落打响了战争的第一枪。」 “父亲您既然已经看过自己在大叛乱中的心路历程,那我有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想要得到您的解答。” “你说。”庄森点头示意扎波瑞尔提问。 “您当时有派人来卡利班求援吗?” 虽然有些冒犯,但扎波瑞尔必须问出这个问题。不仅是为了死去的巴文坦,他也是为了解开自己的一个心结。 “根据这个影像所述我当时确实让贝拉斯回到卡利班寻求支援,但他却被叛徒谋杀了。” 略微思索后雄狮又再度补充道。 “而在这之后考斯维恩也寻求过支援,但他当时处于扎拉蒙德并未返回卡利班。” “这样嘛。”扎波瑞尔叹息了一声。 “父亲,我觉得你也是时候召回被流放者们了,无论是为了军团还是帝国,他们的力量都不应被浪费。” 想通了的扎波瑞尔还想为这个时代的同僚们争取一下。 “这就不需要你费心了,等到帝皇接收卡利班时,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这次轮到扎波瑞尔不解了,他小声的向同胞问道:“人类之主要接收我们的母星?” “根据已有情报卡利班可能是某个神器的碎片,帝皇希望用它来加速自己的计划。” “这可是个重要情报,回去后我给告知雄狮才行。” 「“我那因被放逐而失去的理智没能战胜心中的怒火,我辜负了帝皇和原体的期望没有站出来阻止事态恶化。” 巴文坦的自白在两人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扎波瑞尔能接受流放中产生的怨气,因为他也有过,但他无法忍受这份怨气变作互相残杀的缘由。 贝拉的心灵也动摇了,但一想到瑟拉法克斯承诺的伟大愿景。他还是咬紧牙关继续向巴文坦发出邀请。但巴文坦拒绝了贝拉到招揽,他站到了扎波瑞尔一边。 无可奈何的贝拉只好先行退去,扎波瑞尔试图追击,但为了不影响到另外两名兄弟的态度也只好不了了之。」 “瑟拉法克斯到底许诺了贝拉什么,才能让他那么死心塌地的跟着这个堕落者。” “唉,银河的黑暗击垮了他们,作为第一军团的战士他们无法接受帝国日渐腐朽的现实,瑟拉法克斯决心从根源解决这件事情。” “根源?他要干什么?”荷鲁斯的内心闪过一丝不安。 “瑟拉法克斯认为帝皇已经从人类万年的信仰中获得了足够的力量,人类之主在亚空间的实体已经与神明无异,他与混沌诸神唯一的区别就是被黄金王座束缚在了现实宇宙之中。” “他想终结帝皇在凡尘的躯体!”马格努斯大惊失色道。 “是的。” “但这只会造就一个新的邪神,在它诞生了一瞬人类就会像艾达一样成为银河的濒危物种。” “啊?!” 意识到自己失态的扎波瑞尔赶忙找补道。 “瑟拉法克斯应该没有这样的见识,他终局证明了他也不过是邪神的一个傀儡。” “信仰,亚空间投影,艾达众神,黑暗之王。”洛嘉默默的记录着关于成神之路的信息,想尽可能帮父亲摆脱成为黑暗之王的结局,人类之主不应成为邪神。 「扎波瑞尔还没来得及为巴文坦的加入而高兴,他就收到了一条糟糕的信息,万眼为了报复原体再度袭击了卡玛斯。 收到消息的扎波瑞尔热火速前往卡玛斯与雄狮汇合,在红月堡他们遇到了等候多时的恶徒守卫玛考格。 追求狂热刺激的玛卡格希望原题亲手处决他,作为交换他将告知众人瑟拉法克斯的藏身之所。但雄狮并没有让他如愿,扎波瑞尔的链锯斩下了叛徒恶心的头颅。 玛考格当然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死去,他的一只手抓起了自己落地的头颅,再将其抬至扎布瑞尔的眼前,紧接着便直接消失了。 “瑟拉法克斯在赛波等待你们的造访。”」 “哼,他在挑衅我,赛波。” 雄狮冰冷的目光中倒映着熊熊燃烧的卡玛斯,翻腾的火焰宛如死难者无声的责难。 “会有人去收拾他的,父亲。不可饶恕者不会放任万眼继续胡作非为下去。”吉格梅斯保证道。 “你们是打算去找万眼的,还是去找父亲的。”扎波瑞尔毫不客气的点破了不可饶恕者的小心思。 “暗黑天使的事情没必要分的那么清,而且要说服其他不可饶恕者,我总得有个合理的理由吧。” 「雄狮明白自己没有选择,为了不让更多世界重蹈卡玛斯的覆辙,原体前往了玛考格提供的星球。 在两者正式交战前,瑟拉法克斯向自己的基因之父发出了一条通讯。“我真的没有想到您只会带一条船过来,这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作为回报,您可以直接来到我的宫殿,我保证您不会受到任何的阻碍。” 在确认原体收到了自己的通讯后,瑟拉法克斯开始与贝拉畅谈自己接下来的安排,但经历先前一系列事件的打击贝拉已经对长官计划中的美好未来产生了怀疑,两人少见发生了争执。 但一阵突如其来的枪声打断了两人的争吵,在手下的惊呼声中瑟拉法克斯得知原体已经入侵了宫殿。 原来在来到赛波的中途雄狮一直在尝试驯服自己的能力,因为原体知道以自己现有的力量想要取胜就必须出其不意。在扎波瑞尔的引导下原体逐渐通过冥想掌握与生俱来天赋。」 “你当时是怎么指引我进行冥想的,扎波瑞尔?” “就是先放空你的思绪,然后再勤加练习?”扎波瑞儿自己也不确定当时的教导是否真的起到了作用。 “放空我的思绪是几乎不可能的事。”庄森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 “但您必须尝试着去做,万一这次就成功了呢。” “你总归要尝试,而且我们大家现在都在,就算有问题也可以当场解决。”圣吉列斯鼓励道。 “嗯。” 庄森犹豫的看向了已经很久没发过声的人类之主。 “试试吧庄森,黑暗中的巨兽无法影响到这。” 在得到帝皇的许可后,雄狮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按照扎波瑞尔描述的放空心神。 片刻后一抹雾气将宝座上的原体覆盖,但随即迷雾又飞速散去。 “不行,我能感觉到那股力量,但是我没法使用它。”雄狮烦躁的睁开了眼睛。 “欲速则不达,吾子,你的状态比我预想的要好多了。” “嘎嘎嘎嘎嘎嘎……” 一阵尖锐的鸟叫声打断了原体的回应。 众人定睛望去只见科拉克斯背后的影子中突然飞出了几只纯黑的乌鸦。 他们或是盘旋在暗鸦之主的头上,或是停在了周围人的盔甲上。 “抱歉,我刚才也那么试了一下,然后这些小家伙就突然出现了。”科拉克斯一边道歉,一边伸手去抓身边的乌鸦试图把它们赶回自己的影子里。 但就在接触到乌鸦的一瞬间,乌鸦化作的纯粹的暗影附着到了原体的手上。 “你的手还好吗?科拉克斯?”伏尔甘关切道。 “我很好,没什么变化。不过这该怎么变回去?” 说着科拉克斯还挥了挥发生‘异变’的手,也许是感觉到了主人内心所想,阴影逐渐从原体的手上分离出去,变回了先前的乌鸦模样,然后又一头栽进了影子里。 “这就是你人第一个觉醒能力的原因吗?”莱昂从未如此怀疑过自己的能力。 “我想这应该不是天赋的缘故,而是未来的我给我提供了灵感。”科拉克斯解释道。 “莱昂你也别难过,要知道未来的你已经出现在屏幕里了,也许哪一天他就亲自过来教导你使用自己能力了。” 莱昂勉强接受了兄弟们的宽慰与鼓励。 “你的幼子真的很有天赋,天启。” 欧尔佩松啧啧称奇,相比于原体他看到的更多也更透彻。 “科拉克斯本来就是我重点培养的目标,但拯救星都经历让他脱离了我的预期。他本应更早更好更凶暴的使用自己的天赋。” “我倒是觉得这彬彬有礼的小家伙人还不错,至少比那个蝙蝠男孩要讨人喜欢。” 「原体的突袭打乱了叛徒的节奏,雄狮之子们有条不紊的清理袭来的野兽人和混沌阿斯塔特,而雄狮直接冲向了瑟拉法克斯。 雄狮像一位看见猎物的猎人般追逐着瑟拉法克斯,对于背叛者原体绝不姑息。但雄狮还是低估了瑟拉法克斯的力量,在王座大厅内混沌巫师发起了偷袭,并用一条由无数人的生命锻造的铁链困住了基因之父。 “我还有些担心你会看出来我之前是在故意示弱,感谢你,特此前来为我的伟业添砖加瓦,父亲。” “你究竟想干什么?瑟拉法克斯!你口口声声说要拯救帝国,却将无辜的百姓当作祭品。” 原体质问着自己曾经的子嗣,而自认胜券在握的巫师也不介意向父亲透露自己的计划。在漫长的逃亡生涯中,瑟拉法克斯见证了帝国的衰败,就连那些曾被驱逐的异形如今也敢对帝国露出獠牙。瑟拉法克斯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为了让人类再度复兴,他决定让帝皇成为真正的神灵。 为了达成这个计划他需要让人前往王座世界解除黄金王座对帝皇的束缚,混沌巫师本打算培养一名冠军或是战团长,但雄狮的归来让他有了更好的选择。 就在原体命悬一线时,扎波瑞尔一行人终于来到了大厅。在原体的提醒下众人打碎了巫师身后的镜子。在极端的痛苦中瑟拉法克斯的伪装破裂了。」 “他早已堕落。”马格努斯的声音充满同情。 瑟拉法克斯身上发生的变化,一眼就能看出是万变之主的手笔。 “又一个被蒙骗的可怜虫。” “总有傻子会觉得自己才智过人,能够为银河众生寻到真正的福祉。”莫塔里安撇撇嘴道。 「完成变身的巫师十分轻松的束缚住了众人,只有巴文坦被击飞到原体身侧,原体当即向其求助。巴文坦知道只有原体才能对抗瑟拉法克斯,当即也不再保留,军团智库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解除了原体的束缚。 战机转瞬即逝,雄狮没有时间为自己的子嗣哀悼,直接扑倒了叛徒。但为了救下剩下的子嗣,原体并没有直接杀死对方。而混沌巫师则趁机脱身,依靠事先的准备与原体展开了新一轮的对峙但令瑟拉法克斯没有想到的是,意识到他已经堕落的贝拉已经不再愿意追随他,炎刃从背后刺穿了他的身躯,为雄狮创造了机会。 瑟拉法克斯死了,雄狮干净利落地杀了他,余下的子嗣也被解放,但作为功臣的贝拉却已经命不久矣,巫师的临死反扑同样是致命的。 在生命的尽头贝拉如此恳求道:“对不起大人,我以为他不会堕落的,我将他视为兄弟,师长和拯救帝国的希望。我本有机会跟随你,但我已经走得太远了。” 莱昂读出了子嗣的话外之音,在众人的见证下原体赐予的贝拉永眠。」 “贝拉,巴文坦,愿你们能回归我父亲的怀抱。”雄狮的话中透露着难以忽视的惆怅。 “他们曾经犯下过错误,但行动胜过一切,他们不负第一军团之名。”暗黑天使们也向牺牲的二人表达了敬意。 看着满脸缅怀的兄弟,藏匿于人群中的巴文坦很想告诉他们自己还没死。但理智告诉他还是不要去打扰兄弟们了。 「失去了瑟拉法克斯的万眼理所当然的陷入了永无止境的内斗,他们再也无法成为雄狮的威胁了。但对原体漫长的生命来说万眼只是一段插曲,在未知的前方还有更多的困难等待着雄狮的挑战。 而目前最为紧要的挑战便是回到那神奇而古怪的密林之中,接受帝皇最后的试炼。怀抱着这样的心情原体进入一座神秘的建筑。」 “最后的试炼嘛,父亲果然一直在关注着我啊。”雄狮下意识的握紧了双拳。 “那就让我来向父亲证明我已经合格了吧。” 「“鲁斯?” “你好啊,叛徒,” 黎曼·鲁斯低吼着扑向了雄狮,双手直掐雄狮的咽喉。原体侧身躲开了这一击,然后又冲锋向前与其扭打在了一起。」 “我最后的考验是鲁斯?” 狼王的出现让庄森对这最后的试炼感到不明所以。 “不不不不不,我们最后不是在多恩的见证下和好了吗?我想你的对手可能不止我一个。”鲁斯想到另外一种可能性。 「“那你又为何感到愤怒?” 牧狼神顶替了狼王重新站立。这诡异的一幕也让原体意识到眼前的存在并非自己的兄弟,但雄狮的攻势依旧不减。 “很准确的判断,可惜你在迪亚马特时可没有这般远见。” “要是你能再快一点我们就能阻止荷鲁斯。” “又或者你可以再聪明点,提前预知到这一切。” “可惜你现在已经老了精疲力竭,破败不堪!” “帝皇从未信任过你,他让我担任泰拉的近卫。” “你以为他会将他的秘密交付与你?长子?” “你要堂堂正正的打上一场吗?” “你的复仇何在?” “你的计谋何在?” “你从来都不够优秀。” “但你现在却能接受其他人将你视作神明并顶礼膜拜。” “你敢于直接指责我的错误,可是你却没能救下泰拉,当你能够回去的时候你却选择在外面放火。” “如果你不这么做的话,我或许还能活下来?” “我或许也不会死?”」 “这试炼里的我到底是个什么形象?”不少原体感觉自己的形象受到了诋毁。 “我想试炼变化的根据是按照我内心的对你们评价。” “所以我们在一起经历了康拉德,第二帝国和大叛乱后,还是认为我是一个会的背后使绊子的小人。这未免太荒唐了。” “原时空的我可没有上帝视角,我无法窥视你们心中所想,存在认知偏差是一件很正常的事。”莱昂解释道。 “而且现在我们不是互相理解了吗?” “这道也是。” 「当沃坎的身影也逐渐消散,雄狮便猜到了下一个袭来的兄弟是谁,那是一个最像他但又完全相反的存在。 “你和我都进行过惨无人道的屠杀,为何世人将我称为魔鬼?而你却是英雄!难道只是因为我留下了活口吗?” 午夜幽魂从天而降,利爪舞动直取雄狮命门。 “我并非英雄,我只是在执行人类之主交予我的任务罢了。你之所以是罪人,是因为你享受着自己犯下的暴行。”雄狮拉开距离警惕着对方的下一次攻击。 “你总是自诩自己能够预见未来,但你却放任自己成为它的奴隶,而非开辟一条自己的道路。但我不同,只要一息尚存我就会战斗到底!”」 “康拉德如果还在就好了,他真的应该听听这话。”圣吉列斯惋惜兄弟错失了受教的机会。 “我觉得他确实需要教育,但刚才的话对现在的他毫无意义,他的心中早已有了觉悟。” 莱昂并不赞同大天使的话,野兽间的共鸣让雄狮能够察觉狂蝠的变化。 「伴随着雄狮宣言,一面盾牌出现在了原体的手中。帝皇之盾挡下了幻影的利爪,原体挥动盾牌将午夜游魂击倒在地,帝皇之盾死死地压住了的它,直到那个亚空间生物彻底消散。 预期中的失落之子并没有出现,当幻影试图复现出他们的样貌时,幻影却直接崩溃了。午夜幽魂的败退宣告了试炼的终结,原体带着帝皇之盾返回了现实。」 “算上帝皇之盾,我已经有两件帝皇亲赐的武器了。” “那还是真是恭喜呀。” 扎波瑞尔看着暗自咬牙的牧狼神,还是没有把未来雄狮的配枪流光的传说公之于众。 “麻烦你帮我看一下这个情况,欧尔。” “你要去干什么?”欧尔佩松不明所以的问道。 “我要去给孩子们做几件装备。” (作者真的尽力了,单位的领导真是一言难尽啊。(╯︵╰,)) 纷扰的命运 “大人,这是您要的高浓度雷卡咖啡。” 手拿托盘的崔兹越过原体周遭的禁军走到主人的身侧。 “你越发的习惯当一个侍者了呢,崔兹”午夜幽魂接过托盘,顺带向侍从微笑致谢。 早已习惯的食梦者只是熟练的走向一旁,为原体和禁军留出谈话的空间。 “要来一杯吗?拉。” 恩底弥恩毫不犹豫的伸手拿起盘中一杯咖啡,长时间的相处已经让护民官习惯了夜之王的“无礼”。 “感谢您的好意,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实话我很高兴父亲派到这场远征中的禁军是你,而不是戴克里先或阿奎坦之流,要是他们的话可能就不会允许我们临时改道来克苏尼亚了。” “戴克里先和阿奎坦虽然古板,但他们对吾主的忠诚是无需置疑的,稍加思索后他们也一定会做出跟我一样的判断。” 对于恩底弥翁的辩解康拉德只是微微一笑,转而开口问道。 “好吧好吧,你们禁军的事情你们自己说了算。现在让我们聊聊正事吧,毕竟你现在应该有很多疑惑才对。” “我确实有一些无法理解的事,还望您赐教。” “好说,能用一些话换来一位禁军的友谊,这可是笔非常划算的交易,尤其是像你这么好说话的禁军护民官。” 面对原体那轻浮的态度,恩底弥翁也不恼,直截了当的问道。 “您在战前进行了一次高规格的演讲,但您好像并不重视这场战争。” 说着恩底弥翁的眼神飘向了原体桌前叠放的几摞托盘。 “我为什么要重视他呢?这是一场注定会胜利的战争,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您又看到了什么?还是说是您的子嗣呢?但您应该知道预言并不准确,哪怕是吾主也只会将其当作参考。”恩底弥翁善意的提醒道。 “这是当然的,我还没有傻到在经历了之前的事后还那么固执。而且现在的我就算想看,也只能得到一些模糊而痛苦的征兆了。” “请原谅,我不是很能理解您的意思。这和之前有什么不同吗?根据记录您的每一次预视都是痛苦的。” 康拉德自嘲一笑,然后解释道。 “重点不在于痛苦,而在于预示的清晰程度。以前的我能看到一个清晰且糟糕透顶的未来,就算过程稍有不同,其结局都称不上美好。” “但现在不同了,我现在看到的命运更加破碎和变化无常。就像是有人改变了河道的流向,使得本应平行流淌的命运之河汇聚到了一起,形成一片藏有森罗万象的汪洋,上一秒的幸事,下一秒就可能会变为灾祸。” “也就是说银河的命运已经彻底混乱了是吗?” “没错,而且应该不只是我,现在全银河的先知,巫师,或是别的什么能看到未来的东西,他们现在都跟我一样彻底‘瞎了’。” “这是个很重要的情报,但命运已经混杂的现在,您又要怎样确定我们此战必胜呢?” 疑惑的镜头是另一个疑感。 “问的好,命运的交织还带了另一个意想不到的好处,过往的某些契约在新的命运之河的冲刷下变成了一张废纸。这让某些存在开始闹矛盾了。” “也就是说…” 看着若有所思的恩底弥翁,夜之王大笑了起来。 “呵呵呵,平衡的破裂让某位大能的生活过得不怎么如意啊,以至于我那本不应该受祂待见的子嗣,居然也能从祂的口中获得些许暗示。” “你说对吧,塔洛斯?” 说着康拉德一脸坏笑的看向了脸色糟糕的灵魂猎手。 “您说的对,父亲,但能不能让我先把这面盾牌放下?” “别啊,这个是你的原体,我好不容易才从那群女士手里要到的宝贝。知道你不舒服,但在战争结束前就先忍忍吧。” “但我真的想,呜呜…” 话还没有说完,塔洛斯就捂着嘴巴冲向了最近的盥洗室。 “哦对了说到这个,我们的女士们就位了吗?” “科勒女士的守夜团已经就位了,只要您一声令下她们将立刻投入战斗。” “趁着客人还没来,就先让我们来欣赏地面的胜利吧。” 原体的目光重新克苏尼亚的地图,在午夜领主和吞世者的联合打击下御敌之垒已经沦陷。 安格隆正率领吞世者涌向卢佩卡尔之门,拜十二军团对装甲载具突击能力的特化,红沙天使的军势几乎不可阻挡。 星球上被腐化的克苏尼亚猎头者要么被装甲前方的尖刺刺穿,要么就是被履带碾成了一滩肉泥,稍微坚固一点的据点也被余烬狼群所毁灭。 “你们那里的战况怎么样?洛克军团长。” 对于这位前军团执政官,原体给予了足够的尊重。毕竟总不能指望安格隆或者卡恩来指挥战斗吧。 “目前战事进行的十分顺利,这些叛军根本不堪一击,我们正在向预定的亚空间裂隙挺进。”无畏特有的金属音混合着战争嘈杂的噪音一同传入舰桥。 “那安格隆呢?” “一切安好,卡恩和吞噬者都在他的身边。而且按照您的吩咐我已经集结了整个军团的智库,若是有什么意外我们会立刻制服原体。” “战斗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了,但黑暗大能的仆从仍未显现,你们要小心为妙。” “是。” 说完洛克便挂断了通讯,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在敌阵中横冲直撞的原体身上。血父的每一次挥砍都会夺走数条生命。 但与以往不同的是安格隆在这场战争中一直在控制自己的脚步,就连早已不再精锐的吞噬者们都能趁机履行原本的职责。 同时洛克还注意到原体其实游走于军团力量最薄弱的几条战线之上,以自己独有的方式救援那些深陷重围的战士。 至于无畏是怎么发现的,那就要归咎于一位正在临时医疗所接受治疗的吞噬者了。 这名原体近卫在向原体靠拢时遭遇了敌人重火力的伏击,虽然没有当场死亡,但也失去了战斗能力。按照以往的经验他本应该在敌人的第二轮射击中死去,但原体及时出现杀光了敌人。并把他扔到了其他的连队中。 “快看那边!那是什么东西?!” 兄弟的惊呼让洛克退出了回忆,无畏定睛望去只见一个背生黑色蝠翼,全身猩红有着如山岳般肌肉的怪物,手持战斧与长鞭向着原体的所在地俯冲而去。 “沃里亚斯带上你的智库,我们去原体那。”智库馆长与数十名军团智库紧跟在狂奔的洛克身后。 嗜血狂魔本身恐怖的力量加上下坠的势能,全部叠加到了劈向原体的战斧上。意识到自己无法躲避的安格隆选择了正面迎击,两把战斧相撞使产生的冲击力好似撕碎了周遭的空间。 红沙天使的力量毋庸置疑,但在大魔的突袭之下还是被击飞了出去,直接撞进了街道旁的一栋建筑里。 “父亲!” 迟来一步卡恩和吞噬者们组成队列拦在了原体和大魔之间。 “背叛者,血神正注视着你!低下你的头颅,向祂宣誓效忠!” 大魔的咆哮宛如宏炮的爆炸,让吞世者们不得不启动了头盔的降噪功能。 恶魔口中的称呼让卡恩愤怒不已,但一想到被打飞的原体和即将赶到的智库,卡恩决定先拖延一些时间。 “你是谁?” “吾名安格拉斯,颅骨王座的守护者,嗜血者之主,吾主恐虐最为宠爱的冠军。以祂之名我将引领你们走向八重正道。” “正道?吞世者的正道只有原体和帝皇!我们绝对不会屈服于你和你的主人!” “那我就杀到你们屈服为止。”安格拉斯缓步向前。 “有本事就来试试看吧。” 卡恩高举血子冲向安格拉斯,吞噬者一边掩护卡恩,一边寻找被废墟掩埋的原体。 安格拉斯无视了射向自己的爆弹,右手的战斧径直向卡恩的头颅袭去。同样无所畏惧的卡恩挥斧迎击。 “锵锵!” 仅仅一次短暂的交锋卡恩就明白了眼前嗜血狂魔是一个多么强大的对手,若是没有旁人相助,那么今天就很有可能是自己战死沙场的日子。 但一想到生死未卜的原体,八连长就只好咬紧牙关继续战斗。 “停止射击!子弹对他无效!”注意到安格拉斯特性的吞噬者们也放下手中的爆弹,转拿起了喷火器和伴身的刀剑。 “你们快把原体带…” 卡恩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从废墟中窜出的身影打断了。 安格隆如同出仓的鱼雷般直接撞向了嗜血狂魔,在两者相撞的同时,安格隆还用血父在安格拉斯的胸口留下了一道巨大的伤口。 “除了偷袭以外,你就只有这么点本事吗!”安格隆轻蔑的看向踉跄着后退的恶魔。 仿佛是感觉到了原体的蔑视,安格拉斯怒吼一声再度冲向基因原体,在冲锋的过程中还不忘用左手的鞭子抽打原体,妄图迫使原体躲闪 “鞭子!!!” 但这反而勾起了安格隆的愤怒,红沙天使不顾疼痛直接抓住了鞭子,将恶魔拉向了自己,然后一斧展现了他持鞭的左臂。 安格拉斯还想用右手的战斧反击,却被原体一脚踢断了膝关节,失去了支撑的安格拉斯倒在了地上,成了原体宣泄怒火的靶子。 血父一次又一次重重砸下,每一次重击都会扬起一片沙尘,以及嗜血狂魔痛苦的咆哮。 “情况怎么样了卡恩?那个恶魔去哪了?” “已经结束了。” “已经结束了?这才过了两分钟啊。” 卡恩看着“姗姗来迟”的众人,指了指远方扬起的尘土。 安格拉斯的身体已经不知去向,唯有被原体踩在脚下的头颅可以证明刚刚发生的战斗。 看着喘着粗气,浑身颤抖的原体,洛克的心沉到了谷底。事先知道自己任务的智库们已经做好了准备。 “您还好吗?父亲。”卡恩照例发问道。 “我没事卡恩,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安格隆转身答复道。 面色如常的原体也让洛克稍稍安心,为了安全起见洛克还是建议原体就地休息再继续作战。但被原体一口回绝了。 “不,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看啊它们来了!” 顺着原体所指的方向众人在通往地下的入口处看见了一道巨大的空间裂隙,在裂隙的另一方一支渴望鲜血与颅骨的军团已经整装待发。 “跟我来!” 安格隆咆哮着召唤周边的吞世者,准备用这支临时召集的部队冲击血神的仆从。 “等等,父亲您的任务是在这里阻止恶魔的入侵,您不应在靠近那道裂隙了。” 察觉到原体意图的洛克直接挡在了基因之父的面前。 “滚开洛克,否则我不介意再杀你一遍。” “你想杀就杀吧,但我必须对您的生命负责。” 安格隆凝视被自己亲手送进无畏的子嗣,不自觉的攥紧了握斧的手。但洛克就是寸步不退,而且包括卡恩在内,越来越多理智尚存的吞世者站到了前军团长一边。 “如果你想要战争和鲜血的话,待在这里就可以了,他们会主动送上门来的。” “是的,父亲您不能再靠近那道裂隙。沃里亚斯他们会关上他的。” “没错,关上那道裂隙本就是我们的任务。” 沃利亚斯点头肯定卡恩的说法,同时智库长已经偷偷跟同僚建立了联系,若是原体一意孤行,他们就算拼上性命,也要阻止基因之父。 “啊啊啊!!!!” 子嗣的反抗,战争的召唤,高浓度的灵能环境,屠钉的轰鸣无不让原体头痛欲裂,也无不在催促原体赶紧去杀点什么。 在众人紧张的目光中安格隆举起的血父。 “我的兄弟你已命不久矣,但若是有朝一日你真的离开了这个世界,前往彼岸索求安宁,可你那是先行一步的兄弟姐妹的又会怎么看你呢?” 不知为何洛嘉曾经在大厅中说过的话突然在安格隆的脑海中再度响起,高举的血父终究没有砍向血子,而是被砸向了地面。 “洛克,把那些鬼混的吞世者全部给我叫过来。” “是!” …………………………………… “难以想象红沙之主居然真的会听从他人的意见。”安格隆的变化远远超出了恩底弥翁的预期。 “这也在您的预料之中吗?康拉德大人。” “不在。” “嗯?” “我没必要撒谎,在我的预期中吞世者智库应该直接制服安格隆,然后你们去把他拉回来并接管战斗直到关闭裂隙为止。” 康拉德抿了一口咖啡,感叹道:“人类果然是善变的生物啊,我还是小看了我的兄弟。” “但安格隆这边既然是血神的仆从,那福格瑞姆那边岂不就是。” “怎么你现在又担心起我的兄长来了?” 康拉德看着一惊一乍的护民官,又联想到平常板着脸严肃到不行的禁军,不免又觉得有些好笑。 “并非是我杞人忧天,只是纵欲者尤为擅长蛊惑人心。” “所以我这不是把手底下的智库都交给他了嘛,只要帝皇之子发起进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是的他们将会进攻这里,我的挚爱将会来到这里,无论是凤凰还是他的骄子都将在这里品味黑暗王子的恩赐。” 于终端某处血肉密室之中,凡人喜悦的哀嚎声此起彼伏。他们的鲜血被抽出,又被一个金杯所容纳,金杯上空的正放映着福格瑞姆那完美的脸庞。 某个背生双钳,面容狰狞但又带有一份扭曲魅力的怪物正死死盯着凤凰脸颊,发出阵阵痴笑。 若是福格瑞姆在此那他一定能认出这个怪物的身份,色孽的宠儿恩卡利。 “你最好能确保自己的胜利,我可不敢想象王子会想象何等的惩罚。烦人的家伙有一个就够了。” 说着那出言讽刺的存在,还将目光投向了一直在密室中跳个不停的舞女。 面对同僚的讽刺恩卡利也不恼,虽然他自己被无数无知的凡人封为黑暗王子的第一守秘者,而他献上的万千星球也确实足以承担这一虚名。 但在以武力着称的夏拉西·魔灾面前恩卡利还是不敢造次的,尤其是对方刚刚击退了入侵六环的万变魔军。 “所以我才会寻求大名鼎鼎的狩猎女王和强壮的万军之王的帮助。” 古老的资历让恩卡利熟知六环的规则,他很清楚要如何诱导自己的同僚,满足他们的虚荣和激发他们的的竞争欲。 “帮助?难道不是因为你不想独自承担风险和责任吗?” 同样深谙六环之道的扎拉卡涅尔十分清楚恩卡利心中的算计,走在同一赛道上的两人一直都是彼此最大的竞争对手。 “毕竟我们都知道你只是一个除了资历外一无是处的废物。” “那跟我这个废物同级的你,又是什么东西呢?文特拉娜。”恩卡利的脸上带着戏谑的嘲讽。 “与其在这里自相残杀,还不如想想接下来要怎么办。要是失败了我们所有人都给吃不了兜着走。” 一直在擦拭剑刃的阿姆纳克终于忍受不了临时搭档的聒噪了,出言打断了他们的争吵。 “仪式已经完成了,我们只需静待凤凰落网便可。我会为他带去王子的启迪,而你们只要拦住其他碍事的家伙就可以。” “哦嚯嚯嚯,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假面舞女可以说是在场的恶魔中最为兴奋的那个,在经历了不知多少次失败后,黑暗王子终于愿意给自己昔日最爱的舞女一个赎罪的机会。 相较于血神对安格隆的态度,色孽格外重视紫袍凤凰。没人知道黑暗王子究竟付出了多少代价,才能在现实依然稳固的情况下将六名高阶色孽大魔送入凡尘,并为他们提供了额外的力量。 在如此不计代价的情况下,守秘者们甚至不敢想象自己失败的可能性。在先前的等待中,他们难能可贵的团结在了一起在阿特拉斯终端的内部刻画了巨量的法阵。 只要凤凰敢于进入终端,那他们就有把握束缚住凤凰。但突如其来的震动打破了守秘者们的计划。 “轰轰轰轰轰……” “大人,请容我再度确认,您真的要轰塌阿特拉斯终端吗?” 原本在泰坦工厂布防的影月苍狼此刻正一脸愁容的站在凤凰身侧,但这也不能怪他,福格瑞姆的计划实在过于大胆了。 要知道阿特拉斯终端可是连接克苏尼亚地表与太空港的重要通道,其毁灭所带来的连带损失绝对是一个难以估量的天文数字。 “没错,根据我们得到的情报阿特拉斯终端的内部已经变作了血肉的地狱,为了减少损失,也为了后续的净化工作能够顺利进行,我们必须毁灭它。” 福格瑞姆亲自监督着己方对终端的轰炸行动,为了确保事情会如康拉德预测的那般发展,凤凰不仅调动了手头上所有的超重载具,甚至连被封存在泰坦工厂中的神机也被一并取出了。 在与机械神甫协商过后,他们同时对终端的塔身和地基进行了爆破,就连终端连接的部分星港也被安置了大量的炸药。 “父亲,吞世者那边有消息了。” 艾多隆拿着最新的战报,小跑着来到原体面前。 “他们已经攻入了卢佩卡尔之门,现在正在跟恶魔军团交战。” “是谁的军团?” “屠夫的!” 心中已经确认了自己对手的凤凰转头自己的军官下令道。 “所有人按照计划坚守各自负责的城墙,不要冒然进攻,有任何紧急情况立刻向我汇报。” “是!” 与井然有序的帝皇之子不同,阿特拉斯终端内可谓一片混乱。 “你亻也女马的不是说凤凰一定会进来的吗?” 看着自己辛苦布置的仪式在火炮的轰炸下支离破碎,扎拉卡涅尔被气得浑身颤抖。 “这不应该啊,福格瑞姆怎么会选择这么粗暴的方式。难道有人出卖了我们?” 恩卡利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策划了整场克苏尼亚之战的万变之主。 “别管那么多了!趁着这座塔还没有塌,我们赶快冲出去!” 夏拉希一手拿盾一手持矛迈步向大门冲去,由于先前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仪式上,守秘者们并没有太过关注太空电梯本身的强度,这小小的忽视使得这座源自纷争时代的遗物已经在火炮的轰炸下摇摇欲坠了。 “他们来了!” 计划之中的攻防战被完全逆转,本该静待猎物入网的色孽魔军成为要主动进攻的那一方。 此刻他们不仅要在宽旷的平原上接受帝皇之子的狂轰滥炸,还要应对福格瑞姆从泰坦工厂接收的各式黎曼鲁斯坦克。 原来在与机械神父的商谈中,福格瑞姆得知了一件让他哭笑不得的事情。因为牧狼神早已获得死颅军团的忠诚,军团平日的远征也有着众多甘愿充当马前卒的泰坦军团。 所以克苏尼亚的泰坦工厂在很早之前就名存实亡了,原先泰坦的生产车间全都被替换成了用以生产黎曼鲁斯的流水线。现在第三军团黎曼鲁斯多的都可以用来搭堡垒了。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眼见自己的手下越来越少,恩卡利也决定不再继续坐以待毙。只见恩卡利一脸不舍的从怀中拿出了一块晶莹剔透的宝石。 这是从黑暗王子那预支的奖赏,也是此次任务最后的保险。 “我们必须去到凤凰的身边,要不然王子不会放过我们的。” 闻言的几人立刻向恩卡利靠拢,伴随着一道紫色的光芒,色孽恶魔集体从战场中央消失了。 “大人,有什么东西正在接近我们,我无法阻止他!” 如此强大的灵能波动自然逃不过扎罗斯特的感知,午夜领主的首席智库立马向凤凰示警。 扎罗斯特的话音刚落下,四周就响起了惨叫声和撕杀声。恶魔们直接越过了装甲部队出现在了城墙附近。 不过出乎恩卡利预料的是整支色孽军团并没有集中在一起,在某种外力的干涉下他们就像是喂给鱼群的饲料般被零散的扔进了鱼池。 “嘶嘶。” 福格瑞姆一次快如闪电的拔刀斩将一头凭空出现的色孽女妖劈成了两半。 “不要乱,装甲部队协助清除城墙下的敌军,预备队优先支援城墙。” 在片刻的慌乱后,帝皇之子在上级的指挥下重整旗鼓,与传送过来的恶魔们开始短兵相接。 至于福格瑞姆并没有选择去支援子嗣,反而下令让部队尽可能的向自己靠拢,紫袍凤凰很清楚自己就是敌人的核心目标。 不过坐以待毙从来都不是凤凰的首选,在敌人还未聚集之前,原体打算先行剪除几个重要目标。 假面舞女是最为幸运的,他的位置离原体最近,因此他也获得了直面原体的殊荣。 假面舞女一边跳着轻快的舞步,一边挥舞着手中的短杖,将帝皇之子的鲜血视作自己起舞的报酬。 “就决定是你了。” 在凤凰卫队的簇拥下,原体来到了假面舞女的面前。 “没想到您居然会先来找我,您是准备好投入欢愉王子的怀抱了吗?” “休要多言怪物,我只效忠于我的父亲,他是世上最为高贵之人,好像你这般丑陋的怪物就连呼吸也是罪过。” 在凤凰那完美的剑术下,哪怕是女妖的舞步也无法躲开所有的攻击。短短几个回合假面舞女就失去了一条副肢和一条手臂。 “哦~,如此的强大,如此的炽烈。希望恩卡利那家伙不会吃醋,又或者您喜欢三人一起?” 假面舞女的脸庞多出了一抹让凤凰不适的红晕。 “是嘛,我倒是想知道要是我在这里把你送回亚空间,你的主人会怎么处罚你?” “呵呵呵…,要是之前的我确实没办法对付你,但欢愉王子赋予了我们新的力量,而且你没办法对付我们所有人” 在假面舞女邪魅的笑声中残破身躯焕然一新,就连被斩下的手臂也重新生长了出来。 与此同时其他守秘者也来到了原体的战场,看着神色冷峻的凤凰,恩卡利第一个开口劝诱道。 “他是对的,我们主人早就对你垂涎三尺了。为了得到你,王子大费周章将我们收入现实,又赋予我们新的力量。对于这样一位慷慨的神明,你还有什么好拒绝的呢?” “看看你鲁莽的兄弟吧,黄铜王座的猎狗只会要求你们献上鲜血与颅骨。祂根本不懂什么是爱,除了预定虚无之王外,祂还一直试图将祂的手伸向包括你在内的其他几名原体。猎狗是如此贪心,可我们的主人不一样祂全心全意的爱着。” “唉,好奇怪啊,我明明记得天使和铁将也曾是祂的目标来着呀?” “谁人如此大胆?!” 精心准备的说辞被人打断,心情不悦的恩卡利刚要发作,就接了午夜君王一发爆燃光束。 “我没来晚吧?”康拉德漫不经心的来到兄长身前。 “没有,不如说你来的时机刚刚好。”福格瑞姆上前一步与康拉德并肩而立。 “你怎么会在,你本该在船上…” “在船上对付那只双头鸟?” 当康拉德说到卡洛斯时,恩卡利一行出现了明显的慌乱。 “别误会,他确实按照你们的约定袭击了我的战舰,但他的四只眼睛好像没有看到我船上的客人,所以他和他的爪牙很快就溃败了。” 在午夜幽魂戏谑的解释声下,无魂女王和禁军护民官也加入进了城墙上的战斗。 (下一章大家是想看牛头人,还是暗鸦守卫一系的子团?) 第125章 群鸦之影 “话说回来,暗黑天使这边也就彻底结束了吧?” “应该是吧,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第一军团的篇幅有点太长了。” “别抱怨了,下一个战团这次真的来了。” 「不可饶恕者们为了追捕堕天使一直在黑暗中进行着秘密战斗,但在偌大的帝国要说谁才是阴影之王,那暗鸦之主科拉克斯的子嗣绝对.是该头衔最有力的竞争者。」 “这次轮到暗鸦守卫了吗?” “但阴影之王什么的是不是太张扬了?” “有什么张扬的,帝国已经有了狼王,狮王,狼神,天使……再多个阴影之王也没什么。” 「众所周知早在第十九军团还是荷鲁斯手下的苍白游牧人时,十九军团就不喜欢使用包括终结者在内的重型装备,他们在战术选择上也更加喜欢采用高速打击,潜行突袭和机动作战。 这一系列战术都与暗鸦之主有着高度的契合性,只是相比于拯救星上的解放者们,苍白游牧人在战争中更加残忍,若有必要他们能毫不犹豫的将友军当作炮灰,并会在战争中犯下暴行以此恐吓敌军。」 “这指的是地狱铁砧之战吧。” 饱读诗文的暗鸦守卫们自然知道自家军团过去的黑暗历史。 “对,当时军团的名声就是从这开始进一步恶化的。” 身为泰拉裔老兵兼军团最有声望的连长之一,苏卡胡努对于这场让军团获得了不顾友军生死的名号的战争还是耿耿于怀的。 说着还不忘瞥了当时的最高指挥官,也是自己的前任军团长阿尔卡斯·法尔。 “给我等等,这计划是内拉特·基林提出的,跟我无关。”阿尔卡斯·法尔反驳道。 “但军团长您当时不也没反对我的计划嘛,要知道当时军衔最高的人可是你。”内拉特·基林也没给老上司留任何的面子。 「这一情况一直持续到科拉克斯回归才有好转,原体通过近六十年的说教和外派,以及母星新兵的共同努力下,军团的风气得到了明显的改善。 新生的暗鸦守卫不再像过去的前辈那样残暴嗜血,原体亲自传授了他们爱与慈悲,就像艾弗瑞尼亚教他的那样,暴力无法解决一切问题。」 这下轮到科拉克斯不好意思了,一想自己与养姐初见时的场面,暗鸦之主就觉得一阵尴尬。 他当年可是直接把监工的脑袋和脊椎给连带着一块扯了下来,然后送给了艾弗瑞尼亚。 「在基因之父的不懈努力下,军团开始研习阴影之道,并致力于解放那些惨遭异形和暴君压迫的人类。 但比较遗憾的是自登陆点大屠杀以来,暗鸦守卫的人数就一直维持在四到五千人左右。为了更好的应对荷鲁斯的叛军,暗鸦守卫不得不将所有军力投入游击战。等到了40k科拉克斯的子嗣因受限于人数,也将潜行和游击战视作最主要的战斗方式。 不过好在原体的理念得到了较好的传承,绝大部分暗鸦之子都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而古老的猛禽战团则可被称为子团之最。」 “其他战团是有什么问题吗?” 比起谁是最优秀的,科拉克斯还是更担心自己的子嗣有朝一日会曲解自己的理念,从而走上一条不归路。 “您多虑了,父亲。” 伊索顿解释道:“影像应该综合战团平日里的行事风格和历史,我们猛禽战团是最早的四个子团之一,在后一项上有很大的优势。” “那其他三个战团呢?”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并非我有意要诋毁或贬低自己的兄弟,但他们确实有点怪。” 见基因之父没反应,伊索顿接着说道。 “跟我们同期的三个兄弟战团中,钢铁渡鸦的母星在建军后的不久就被卷入了亚空间之中,失联至今。黑色守卫和谩骂者的前身是登陆点的幸存者和早期的新兵,他们或多或少参与了大叛乱,这让他们有点极端。” “而我们则是后期训练的新兵,不仅没怎么受到大叛乱的影响,还有幸接受了您的指导,所以相比之下我们要更为正统一点。” “原来如此。”科拉克斯恍然大悟。 “父亲,其实我也有一个有问题想要您这得到答案。” “你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对于解答子嗣的疑惑,科拉克斯没有任何的犹豫。 “就是您的暗影卫队真的是专精火力压制,负责在您完成斩首任务后夷平敌人的吗?” 伊索顿表现的很诚恳就像学校中,向老师虚心求教的学生。但这古怪的问题还是让所有人都愣神了片刻。 “当,当然不是,暗影卫队意思意是精通阴影之道的人组成卫队,你怎么会这么想?” “可黑色守卫宣称自己传承于暗影卫队,而火炮推进就是他们的标准战术。” “这黑色守卫究竟是暗鸦守卫,还是钢铁勇士啊?”的想法充斥在众人心中。 “这个这个……” 科拉克斯绞尽脑汁也想不起自己的暗影卫队什么时候换了一个作战思路,虽然自己平日里不需要卫队,但暗影卫队如果要履行自己的职责的话,阴影之道是必须的啊,要不然怎么跟上自己的步伐。 “这是个误会,黑色守卫之所以能接受暗影卫队的训练,是因为当时的军团已经分不出多余的人手来教导新兵了,而采用重火力是为了更好的杀死阿斯塔特。”看不下去的特卡胡兰吉解释道。 “原来如此。” 伊索顿若有所思的样子反倒让科拉克斯疑惑。 “为什么食人鲨会知道初代子团的事情?” “因为他们压根就不是什么正规的子团,他们是被遗忘者的后裔。”一直没有说话的内哈特内夫此刻终于开口了。 灰烬之爪身上古老而怪异的徽章早就向原体诉说了他们的真实身份,但内哈特内夫那生人勿近的气场和友谊的疏离,让原体有些不知应该如何应对这些人。 直到刚才为止双方一直保持着默契的沉默。 「初代猛禽的成员在暗鸦守卫中虽然属于资历较浅的新兵,但他们依然跟随原体参与了大叛乱的尾声。在长久的追猎和游击战中初代猛禽有着大量与混沌阿斯塔特作战的经验。 在战团成立后,猛禽运用这些经验对叛徒造成了有效的伤害。几个世纪后猛禽凭借这些功绩成功从泰拉高领主议会那换取了自己的母星。但不幸的是该星球在后续的黑暗远征中被叛徒摧毁。由于后续没有收到猛禽的汇报,帝国一度以为这个战团已经灭亡。 可以在m39早期猛禽突然出现在了卡布里亚德战争之中并部署了一整个战团的兵力。有传言声称他们现在在萨特旋涡星云中找到了一个新的家园世界,但帝国尚不知晓该星球的位置和名称。」 “你们在有意隐藏自己的母星。” “是的父亲,因为一些现实原因,加之我们经常分散作战。所以我们不得不掩盖母星的存在,这是战团生存的基石。” 对于子嗣的难处,科拉克斯表示理解,毕竟原体有着很多前车之鉴。 「虽然猛禽失踪了数千年,但在风雨飘渺的m41.猛禽战团的表现依旧十分的出彩。猛禽介入了舒萨利德战役,这场战役曾被帝国评价为千年以来最大规模的内战,虽然这一评价很快就因为巴达布战争的爆发而存疑。 但不可否认的是猛禽战团在这两场战斗中运用自己出色的游击技巧帮助帝国军队取得了大捷。在舒萨利德战役的后期猛禽更是一举攻克星球总督的宫殿,成功消灭了该星球的进步思潮。 而在巴达布时,猛禽虽然因过高的战损退出了战斗,但他们仍然给螳螂勇士和星空之爪造成了巨大的伤亡。」 “我们是在哪里惹到暗鸦守卫了嘛,怎么前前后后两波人全是科拉克斯之子啊?”夏丹在心里默默抱怨道。 说来也奇怪,螳螂勇士在巴达布战争中的两大强敌猛禽和食人鲨竟都出自暗鸦守卫一系。 前者多次识破己方的伏击战术,从而让战团“荣获”二连败,后者更是一度将自己一行人逼上绝路。 「除了镇压内乱和消灭叛徒以外,猛禽还多次参加了对抗绿皮兽人的战斗,得益于自身独特的战术猛禽取得了相当优秀的战果。 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了猛禽这颇具特色的战术,在许多古板而守旧的战团眼中的做法不仅毫无荣耀,还违反了阿斯塔特圣典。」 “荣誉和荣耀固然可贵,可是胜利与效率才是根本。若是无法取得胜利那一切都是空谈。” “嗯。”科拉克斯认可的点点头。 “没错没错,圣典的事你也别太在意,怎么好用就怎么来吧。” 基里曼说着还拿手帕擦了擦额头的虚汗,一想到未来的自己要面临一大群循规蹈矩的顽固分子,极限之主就不免感到紧张。 所以基里曼自然是希望能有更多像猛禽一样能够活学活用的战团。 「同时除了平日里战斗外,猛禽还继承了原体传播希望的理念。据证实猛禽战团的各个连队会向战区内的星界军或是凡人传授战斗技巧。好让该世界能在猛禽离开后也拥有一定自保能力。」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这很好啊?” 正感慨着的科拉克斯突然发现了一件事,自己平日里总是吵吵闹闹的兄弟们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好像从猛禽出现后就没什么人聊天了。 “大家怎么都不说话了?是猛禽有什么问题吗?” 一番沉默后,一脸牙疼的鲁斯最终选择接过话题。 “那倒不是,只是你不觉得猛禽有点太过正常了吗?” “正常不好吗?”科拉克斯反问道。 “也不是不好,就是总感觉跟之前的几个战团相比,你的子嗣就完全不是一个时代的人了。” (前天出差了人现在还在外地,拖的一天明天补上。) 第126章 游牧舰队 “其实要是算上这两位的战团,我们之中还是有些不正常的人的。” 作为帝国最早的阿斯塔特战团之一,猛禽战团的资料库自然保存有食人鲨和灰烬之爪的资料。 以及他们和暗鸦守卫的历史渊源。 “嗯,你说了什么吗?伊索顿?” 但看了看自己慈悲的父亲,伊索顿还是决定先不透露表亲的历史了。 “没,没什么父亲,我是说黎曼鲁斯大人高见。” 「虽然猛禽的各项记录都证明了科拉克斯之子的优秀,但其他被帝国记录在册的科拉克斯之子就不像他们那么出彩了。除了喜好重火力的黑色守卫和神秘莫测的死亡幽灵,暗鸦守卫系战团更多的还是千篇一律。」 “其实这已经很好了吧,毕竟一个战团满打满算也就一千人,一些军团擅长的战术要么没法用,要么就只能模拟个类似的形状出来。” “以战团的规模来说特种作战才是首选,其余领域的特化只会加强自身的短板。暗鸦守卫和午夜领主的战术更加适合未来的帝国,但这也会让源自其他原体的战团偏向于斩首突袭类的战斗。” 饶是荷鲁斯也想不到千人战团的其他用处了,一千个阿斯塔特能干很多事,但又没有真正左右一场大规模战争的能力。 “在那些高烈度的战场上,一千人根本撑不过呼吸。” 雄狮也还记得自己冉丹战役期间是怎么挥霍生命的,一个又一个古老的骑士团和修会在他的命令下断绝了传承。 “那个你们是不是跑偏了,科拉克斯那可还有两个战团没有被介绍到呢。” 圣吉列斯咳嗽了两声将话题引回暗鸦守卫,之前泰伯鲁斯压制赛斯的表现还是惊讶到了大天使。 “是是是…” 荷鲁斯的回答略显犹豫,原因无他因为牧狼神也注意到了内哈特内夫身上古怪的标志。 那是被无数友军所诟病的灰烬之爪的标志,荷鲁斯当然知道这一图案的真正意义。虽然不知道暗鸦守卫为什么在40k还会延用这一标记,但牧狼神能感觉到内哈特内夫对自己的厌恶。 「但众所周知第十九军团跟第五军团一样都是喜爱分散战斗的军团,两者在原体回归前都曾将军团拆分成了数支远征舰队。但与大远征的先锋星晨猎手不同,苍白游牧人的游牧舰队主要负责清洗帝国疆域中的“污垢”。 而在原体科拉克斯回归后,新生的暗鸦守卫仍保留了游牧舰队的编制。并且因为原体与泰拉老兵之间的理念冲突,当时的军团内部矛盾已经相当严重。 就算是原体花了五十年去教育子嗣,部分泰拉老兵还是无法改变残忍嗜血自己的习惯。无可奈何的原体只好将这些人陆续送进了游牧舰队,好让其在更适合的环境中发挥自身的天赋与才华。 不过就算是原体恐怕也不会想到居然有一部分游牧舰队成功流传到了后世,并成为了独立的食人鲨战团和灰烬之爪战帮。」 “咱们这里是不是混进了什么奇怪的人啊?”阿尔法瑞斯的双眸盯上了身侧的灰烬之爪。 “帝国应该不会把阿斯塔特战团称为战帮吧。” “…………” 在众人的沉默中内哈特内夫的处境变得危险起来。 “大家都先稍微冷静一点,要知道机器可从没有传送过混沌分子,这里面说不定有什么误会呢?”科拉克斯极力为子嗣开脱道。 由于有饮魂者的事迹在先,众人也没直接动手。 「虽然食人鲨和灰烬之爪并没有向外人公布自己的基因来源,站在帝国浩如烟海的文书记录中世人还是发现了些许端倪。 根据猜测二者中的食人鲨战团可能源自十九军团的前任军团长阿尔卡斯·法尔。而灰烬之爪则是与纳拉特·基林一同被外放到食尸鬼的泰拉老兵。」 “我的?” “我的?” 阿尔卡斯·法尔和纳拉特·基林突然异口同声道,但紧接着两人的态度却天差地别。 “真没想到我这只执行任务的游牧舰队居然能延续到40k。” “什么外放,这不就是流放吗?” 纳拉特·基林不明白原体为什么会突然把自己流放出去,目的地还是“大名鼎鼎”的食尸鬼星域。 “你不会打算干什么不好的事吧?” 苏卡胡努眼中闪烁着怀疑,以他对原体的了解若非事出有因基林绝对不会落得个流放食尸鬼星域的结局。 除了带着特殊使命的法尔外,暗鸦守卫可没有几个人在那边活动。 “我怎么知道!”基林自己也猜不透未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平心而论原体已经容忍了你五十多年了,你要真的什么都没干,以原体的性格绝对不会判你一个‘外放’。” 其他泰拉也并不觉得基林会是个无辜的人,他们虽然早已远离军团的核心。但他们只是按照军团的传统模式“执行任务”,而不是流放,在离开前原体也给予了充足的物资。 虽然自己跟原体的理念合不来,但他们也不相信科拉克斯会突然学习自己的兄弟搞大清洗。 「食人鲨的传承至今没有明确的记录,但帝国对灰烬之爪却有着零散的记载。 据说在荷鲁斯担任战帅一职后,曾被影月苍狼征服的阿克姆-索托斯族群在某种寄生异形的操纵下发生了暴乱。无法容忍自己荣耀被玷污的战帅召集了自己的三个兄弟一同向此地发起了一场远征。 在四个军团的协同合作下该星系最终还是回到了帝国之手,但在围攻敌人最后一座堡垒的作战会议中。战帅竟然要求暗鸦守卫顶着敌人的火炮,正面进攻四十二号门。 这一提案当然受到了暗鸦之主的反对,科拉克斯不愿挥霍子嗣的生命,他提出了十九军团可以充当诱饵,以佯攻的形式为友军提供机会。 但此举遭到了佩图拉博的嘲笑,铁之主鄙夷兄弟的懦弱,好在黎曼鲁斯及时救场,避免了两人直接爆发流血冲突。但狼王也告诫暗鸦之主,荷鲁斯是帝皇亲命的战帅,他必须服从牧狼神的指挥。 纵使内心万般无奈,但在帝皇和兄弟的压力下科拉克斯不仅接下了这个任务,更是身先士卒与自己的子嗣一同迎接敌人的轰炸。依照战后统计暗鸦守卫在此战中一共失去了数千名战士,此战也成为了科拉克斯与荷鲁斯分道扬镳的标志。」 “荷~鲁~斯~。” “我能说这是个误会吗?” 牧狼神痛苦的揉了揉太阳穴,恍惚间他仿佛看到战帅的宝座正在向他摆手。 至于其他人则默契的转过了头去,将事情交给当事人。 当荷鲁斯试图解释时,暗鸦守卫内部也开展一场激烈的讨论。 “我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去给影月苍狼当炮灰?” “明明按照原体的计划战争会更加顺利,损失也可以降到最低。再说了钢铁勇士不比我们合适吗?” 甚至有些心思活络的人已经猜到基林被流放的原因了。 「但最让科拉克斯心痛的还是在战争中自己手中的不少泰拉老兵都选择支持战帅的计划。这一惨烈的事实最终让原体决定在战后放逐了以基林为代表的亲战帅派,而这一批人就成为了日后灰烬之爪战帮的基石。 灰烬之爪虽然是最后一支离开军团的泰拉裔,但他们对原体的憎恨远超他人。 “过往的历史已经证明向我们了一件事,那就是我们已经被所有人抛弃了。帝皇让我们去服侍一位暴君,基因之父对于我们的牺牲视而不见,而那可笑的战帅窃取了我们的胜利。”」 “你抛弃了我们。” 科拉克斯惊讶于子嗣的想法与声音中的怨恨,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解释。但现实则也无需他来解释,伊索顿率先开口道。 “父亲可是待你们不薄.啊,内哈特内夫。你们走时是没有舰队,还是没有物资,要知道父亲可是给了你们整整13艘主力舰和20艘护航舰。” “那他为什么没有在大叛乱的时候呼唤我们?当暗鸦守卫只剩下了一群残兵败将时,当荷鲁斯杀向太阳系时,我们崇高的原体为什么宁肯让我们在黑暗中腐烂,也不愿意重新椄纳我们?” 内哈特内夫的眼中的怒火越烧越旺,虽然不想承认,但灰烬之爪早在现实的重压下理解科拉克斯,仅凭个人的力量是无法在这黑暗的银河中生存。 可越是如此灰爪越是不能接受原体的背叛,科拉克斯不仅背叛的他们,他还背叛了他发誓保护的一切。 “我真的没有…” 科拉克斯刚想开口就又被伊索顿抢先了。 “你们原来没收到原体的通知吗?” “什么?”沉浸在仇恨中的内哈特内夫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等等,你是说原体召集过游牧舰队?” “对,在原体返回拯救星后的数个月内有不少游牧舰队返回母星重新加入了军团。” “这不可能?!” “我说的是事实,要是没有他们,在超级鸦卫失败的情况下,军团怎么可能在经历了整场大叛乱后还能直接分出五个战团。” 伊索顿肯定的语气让内哈特内夫的内心产生了一丝动摇。 「怀抱着这样的想法,灰烬之爪在荷鲁斯大叛乱中以中立者的身份参与了针对午夜领主的战斗。但他们的战斗只是为了获取物资和基因种子,而非是单纯为了效忠某人。 在大叛乱结束后,他们便遁入了食尸鬼星域,依靠其中星球供养战帮,但因为食尸鬼星域太过贫瘠灰烬之爪不得不放弃过去奴隶主的想法,转而与当地的凡人合作。 直至40k该战帮已经处于入不敷出的状态,所以他们也会自己劫掠来的物资.跟机械神教或者食人鲨战团展开交易。」 “内哈特内夫,我知道现在的情况很复杂,但我真的想问一句你们有回来的想法吗?” 科拉克斯看着灰烬之爪的阿斯塔特与凡人友好相处的场面,内心觉得内哈特内夫一行也并非无药可解。 “暂时还没有这种想法,我们已经习惯了自由自在的日子,才不想回到那个已经腐朽的帝国呢。” 也许只是因为伊索顿之前的解释,此刻内哈特内夫对于原体的态度有所好转。 “哼。”泰伯鲁斯冷哼一声评价道。 “自由自在?就你们那个状况灰烬之爪还能撑多久?” 卡胡兰吉适时的补充道:“上一次我们交易的时候,你的人还说你手下的人快造反了来着。” 接二连三的反驳让内哈特内夫的脸上无光,稍微好转的态度也消失不见了。 “那你们说我怎么办?就算我想回去,我能回得了吗?我可是帝国记录在册的变节者,我们要是回去除了被抓去砍头,就是去给那些贪官污吏当炮灰!” “其实你也没必要现在就回去,等我的兄弟归来后,你可以带着我的证明去找他们。我想比起帝国那早已溃烂的体系,我的兄弟会更喜欢灵活自由的力量。” “又或者你们可以拿着我的手谕去找其他暗鸦守卫系的战团,以此获取你们需要的物资和帮助。” “那代价是什么?” “你们不能再劫掠帝国的船队,同时要力所能及的帮助帝国对抗人类之敌。” 想着自己手头上越发衰败的战帮和银河愈加混乱的局势,灰烬之爪最终还是松口了。 “前者我还需要再考虑考虑,后者我可以现在就答应。” 内哈特内夫也吃不准在自己那边的未来,原体是否会按照影像所述般归来,灰烬之爪又会在原体心中处于一个什么样的位置。 但与帝国做交易还是可以接受的,就当是去给自己的表亲当雇佣兵了。 「食人鲨虽然在大叛乱中的记载不详,但在之后的1万年里却有着较为详细的资料。从m32的太阳系反叛开始,到加入罗伯特·基里曼的远征,食人鲨战团可谓战功赫赫。 但由于食人鲨一直在域外黑域和帝国边疆战斗,导致他们的功绩大多不为世人所知。反倒是他们残暴的作战风格更为令人熟悉。 食人鲨战团就像他们的名字一样,平日在黑暗的虚空之中游荡,但他们若是感受到了战争的呼唤,战团便会像成群的鲨鱼一样蜂拥而至。星际战士们会在沉默中屠杀一切敌人,相传连圣血天使都会为食人鲨战斗时的恐怖姿态感到震惊和恐惧。」 “我怎么感觉这批人比我的灰爪还要疯呢。”哪怕是见多识广的基林也被食人鲨的疯劲给震撼到了。 “军团长您好不容易回来一次,难道不该跟我们透露一下您去执行什么任务了吗?居然能养出这么疯的一票人出来。” “该你知道的事情会告诉你的,不该你知道的事情就别多问。”法尔可不会惯着刚还给自己扣帽子的基林。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科拉克斯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对了,你们既然是法尔的后裔,那那个东西应该还在吧?” “很遗憾父亲,您所交予的那件圣物已经在过去的一场战斗中遗失了。但近期我们已经有了些眉目,相信我的弟弟马努牧师一定能找回圣物。”卡胡兰吉尽力向虚空之父保证的。 但科拉克斯却摇了摇头,反而叮嘱道。 “不用了,我当时之所以让法尔把那东西带走,就是为了遗忘它。遗失了也没什么关系,但如果有一天你们找回了它,记住一定要毁灭它。” 「除此之外,食人鲨战团还拥有征收灰税和红税的特权。 在巴达布战争结束后,高领主一辉为了奖赏食人鲨的贡献,将螳螂勇士的母星赠送给了食人鲨战团。不过事情的发展很快就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食人鲨没有拒绝这一赏赐,但他们也没有专心经营星球。 在获得星球后的第一时间,食人鲨就动用了古老契约赋予他们的红税特权。整个星球的可用人口被掠夺一空,他们少部分幸运的可能成为了候选者,大多都沦为了食人鲨的战团奴役。」 “泰伯鲁斯你个挨千刀的!” 赛丹抓起手边的灵能法杖就要向泰伯鲁斯扔去,好在察合台及时伸手阻止了智库。 场面顿时就冷了下来,就连科拉克斯的脸色也难看得起啊。 “我只是做了我份内的事,泰拉把这颗星球交给了我,我自然拥有对这颗星球的生杀大权。就算我不让他们征召为奴役,他们也将为自己在战争中的所作所为付出数十代的苦役。相比之下我已经很仁慈了。” “你放屁!” “冷静一点,赛丹,愤怒是场愚行。”察合台再度安抚道。 “那你也应该对他们好一点吧,没有那些凡人仆役你的战团将寸步难行。” 科拉克斯一如往常的试图用道理说服食人鲨,但泰伯鲁斯在这方面寸步不让。 “若是放任他们,那我的战团会再度濒临毁灭。” “曾经发生过什么不好的事吗?” 科拉克斯也意识到食人鲨对待凡人的态度另有隐情。 “父亲,我们在过去也曾与凡人和平相处过一段时日,但他们的背叛让我们近乎崩溃。”卡胡兰吉解释道。 “虽然这起事件已经过去了很久,但他给战团留下了难以抹去的心理创伤。” 听完卡胡兰吉的解释,科拉克斯意识到自己没法用语言说服泰伯鲁斯,而现实又让他无法用行动来证明凡人的可靠。 “唉。” (食人鲨在巴达布战争中的具体记录,会留在后面一起讲,作者准备用巴达布战争把剩下几个参与的战团连在一块,当做阿斯塔特篇的结尾。 所以接下来会先写没参加的参团。) 第127章 龙裔 「虽然科拉克斯之下中存在着食人鲨和灰烬之爪这类别具一格的存在,但其他那些隶属于帝国的暗鸦守卫战团仍然在尽职尽责的为帝国服务。 他们从未遗忘原体留下了谆谆教诲,他们通过自己的方式在阴影中高效的战斗着,并尽自己所能的为帝国之下的万千生灵提供一丝希望。 在这黑暗的银河中,恐怕除了老好人火蜥蜴外,就很少有人会像暗鸦守卫那样重视凡人的生命。」 “接下来是火蜥蜴嘛。” “这次应该不会再有其他人被临时传送过来了吧。” “您无需担心这一点,费努斯大人。除了图杉战团长外,您很难从伏尔甘之子中找到与我们同级的战团。”扎塔斯的喉咙发出了低沉的嘶吼声。 “为什么?难道未来的火蜥蜴们还是一如既往的习惯保持低调吗?” “不,因为我们没有那么多子团。火蜥蜴是登陆点大屠杀中损失最为惨重的军团,大叛乱结束后的我们人数甚至无法维持母团的编制,子团都是在日后的建军中创立的。” 战术说了惨痛的历史后,扎塔斯还不忘自嘲道。 “据我所知另一个知名战团风暴巨人,至今都没有确认他们是否真的是伏尔甘之子。所以我至今不知道应该称呼他们为血亲还是表亲。” 「众所周知火蜥蜴在军团时期就是一个十分亲近凡人的军团,他们的善良与慈悲甚在阿斯塔特中也是别具一格的存在。 但就是这样一支善良的军团,其命运却非常曲折。自十八军团投入帝国的统一战争开始,就总是会因为各种强敌和意外而受到超出预期的战损。 有传言声称正是因为火蜥蜴在登陆点大屠杀中损失惨重,从而使得十八军团在战后没有分出任何一个子团。而这又导致火蜥蜴母团在原体二度失踪后对子团的控制力进一步下降。」 “二度?难道我还回来过吗?”伏尔甘疑惑道。 “是的,父亲。按照记录您确实在野兽战争期间归来了。” “野兽战争?哦,我明白了最后是伏尔甘回来帝国整顿了帝国朝纲,然后领导你们打赢了这场战斗对吧?”荷鲁斯想当然道。 但对自身有着清晰了解的火龙之主却并不怎么认为。 “我很清楚我自己并不是一个像你或罗伯特那样的政治家,我也许能击败那头野兽,但我无法拯救帝国。” “但至少能给帝国创造一段恢复元气的时间。” 交谈的重心落到了火龙之主的身上,但也有人注意到了未来子嗣诡异的沉默。 “赫尔布莱切特,你为何一言不发?难道是我的兄弟离别的太过匆忙,留下了其他隐患?” “吾主,这个,你要说匆忙确实是匆忙了点,隐患嘛,也……” 一想到野兽战争后期反逻辑的发展,大元帅也支支吾吾了起来。 “扎塔斯后面发生了什么?难道我真的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吗?” 伏尔甘也意识到事情的发展跟自己想的不太一样了。 “父亲这件事很复杂。” 在基因之父急切而恳求的目光下,扎塔斯最终还是长叹一声道。 “唉,父亲其实您在战争的中期就失踪了。” 伏尔甘瞳孔骤缩,脑海中闪现出了最糟糕的结果。 “难道我没能解决那只野兽?!” “您打赢了,但是…” “但是什么?” “您牺牲了,为了保存帝国残存的军力,您选择独自迎战那头绿皮。可那畜生的力量远超其同类,就算是您也不得不引爆动力核心选择同归于尽。” 来不及为兄弟的牺牲惊讶,新的疑问便占据了原体的心头。 “好吧,我承认那头野兽是很强,但伏尔甘既然已经解决了这个强敌,按照绿皮的特性一但失去领导者,他们就会各奔东西,截杀溃散的兽人对帝国来说应该不是一个很困难的任务吧?” “确实不困难,虽然帝国的五大星域在绿潮的冲击下各有损伤,但还是能抽出对应的战力的。” 费努斯刚想为自己的观点被证实而点头,就听见扎塔斯说了一句可是。 “可是后来证明这场野兽战争并不只有那一个warboss,据不完全统计当时至少有六名同级的兽人军阀在分别领导不同的绿潮。” “???” 此言一出原体们纷纷坐不住了,作为大远征最常见的敌人,原体对绿皮作战的经验不可谓不丰富。 他们当然清楚6名原体级别的兽人军阀是个什么概念。 “未来的帝国亻也女也的到底在干什么?居然对这样的威胁视而不见!” 费努斯声音带上了一丝紧张,额头也不禁流下一滴冷汗,经历过铁锈战争的他当然知道绿皮科技进步与战争的烈度是呈正比的。 所以就连满腔怒火的戈尔贡也无法在如此恐怖的绿潮下保持冷静。没人能想象绿皮会在原体级兽人的带领下进化到什么程度。 “所以帝国最后是怎么赢的?” 原体们已经做好了接受各类禁忌武器,狂野计划和神兵天降的准备了。这场战争显然不是当时的人类帝国可以处理的大事件了。 但现实的魔幻程度还是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当时的帝国在付出无数的鲜血与牺牲后,通过寂静修女斩首了最强大的野兽,然后绿皮就崩溃了。” “就这样?” “帝国的记录是这样写的。” 在众人无声的疑惑中,那些通读过帝国万年的人也在心里吐槽当年的史官。若非战团的资料库中确有其事,他们都要怀疑野兽战争是史官的臆想了。 “难道这就是野兽战争的全部记录了吗?” 心中万马奔腾的原体当即向其他人求证,但他们也只是为扎塔斯的描述做了些简单的补充。甚至有些人的了解还不如扎塔斯。 最终半信半疑的原体还是选择暂且搁置了这一话题。 「有学者认为正是因为火蜥蜴母团和子团的疏离造成了伏尔甘之子间巨大的文化差异,并间接加剧了双方的矛盾。这一理论的实际依据便是火蜥蜴对黑龙战团的厌恶,和黑龙战团拒绝接受普罗米修斯法典。」 还未等基因之父提出疑问,扎塔斯就自觉的给出了解释。 只见前黑龙连长双手一振,两根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龙爪便从特制腕甲上的圆孔中刺出。 “父亲如您所见,您强大的基因不仅赐予了我们更为健壮的身躯,还赋予了我们与众不同的礼物。” 扎塔斯看着依旧闪亮锐利的龙爪,平淡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兴奋。 “这可太与众不同了。” 就算是伏尔甘也只能在心中自我安慰道。 “还好只是手臂而已。” 「黑龙战团与圣血系的恸哭者都是源自于诅咒建军的战团,但相较于恸哭者招来厄运的体质,黑龙的变异则要更加明显。 在机械神教狂妄的改动下,黑龙战团的骨强化器官发生了十分恐怖的变异。这导致黑龙战团的星际战士们很容易在头部、前臂与肘部生长出多余的骨刺。而以上突变还处于可控范围,真正恐怖的是那些基因突变最为严重的战士,他们骨质增生不再限于头部和手臂而是直接作用于全身。 在一系列针对基因种子的改良实验都以失败告终后,黑龙战团的药剂师开始反其道而行之,在他们的鼓励下黑龙的战士们不再是骨质增反而将之视为一种恩赐。获得这一赐福的战士会被边路特殊的作战单位龙爪。」 “你们疑似有点太极端了。” 曾经能在夜曲星最为滚烫的熔炉工作数日的伏尔甘,此刻正在擦拭脸上虚假的汗水。 “也许吧,父亲。但我们总会给自己的异常找个理由,而且不可否认这东西确实非常好用。” 说着扎塔斯还不忘抬起手向先辈们展示自己的龙爪。 「这一行为严重触犯了帝国所能容忍的底线,为此帝国的相关机构曾严格敦促黑龙战团缴纳基因种子,试图以基因变异为由将之取缔。 虽然黑龙战团曾多次抗交缓交该税款,但当战团的种子被送往机械教检测时,机械神甫惊讶地发现黑龙战团缴纳的基因种子实在太过纯洁了。」 “这基因种子哪来的?” 为了避免旁人多想,扎塔斯也很实在正回答了这个问题。 “黑市上买的。” “帝国的黑市还卖基因种子?” “别说基因种子了,就连异形文物和混沌器具都有。只要你能提出需求和付出相应的等价物,剩下的交给冷贸易商就行了。” 冷贸易,一种无论是在现在还是未来都永远上不了台面的贸易方式。 “那你们怎么保证自己买到的基因种子是源自同一个基因序列的?” “其实帝国在这方面管的不是很严,基因种子税只要交了就行,毕竟这一税款究其根本就是为了限制战团发展。” “如果有帝国之拳或者极限战士的最好,没有的话我们也不介意拿钢铁勇士和午夜领主的种子充数。” 扎塔斯的描述是风轻云淡的,伏尔甘之子完全不在意自己战团的交易是见不得光的事。 因为未来的帝国没有办法彻底断绝冷贸易,买卖基因种子也不是黑龙的特例。 「虽然黑龙战团凭借着不知从何处搞来的基因种子暂且度过了危机,但这黑暗的银河中从来不会缺乏敌人。位于黑暗之都科摩罗的血伶人就对黑龙奇特的变异感兴趣。 隶属于妖术分会的血伶人们袭击了黑龙战团,并趁机俘虏了几个变异严重的阿斯塔特。这些黑暗之地的血肉大师通过自己扭曲的技术,成功从黑龙身上提取出了导致骨骼变异的病原体,并以其为蓝本创造了一种名为骨病毒的生物武器。」 “嗯嗯~~” 扎塔斯眯起了眼,旧日的记忆正在从大脑深处苏醒。他的身体下意识的前倾了起来,就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而反应比他更大的则是身侧的基因之父,伏尔甘紧握座椅扶手的手发出了一连串的响声。 “这些污秽,扭曲,只配生活在黑暗中的堕落者难道就不能乖乖的去死嘛。它们活在世上的唯一作用,就是消耗银河宝贵的资源。” 「按理说任何敢于踏入科摩罗的都将经历一场九死一生的劫难,至于那些奴隶更是十死无生。不过凡事总有例外在一场火蜥蜴攻打伏尔戈拉礁的战斗中,走失的埃里修斯遭遇了同样被困在此处的扎塔斯。 刚开始火蜥蜴并不信任扎塔斯,因为黑龙的变异还会大幅提升星际战士的战斗欲望,使其成为圣血天使死亡连的存在。所以埃里修斯一行并不相信眼前这个声名狼藉的血亲。 但现实证明伏尔甘之子看走了眼,扎塔斯并非孤自一人,在他的营地中还存在着大量受其庇护的人类奴隶。 这一发现让埃里修斯对扎塔斯彻底改观,等到前来救援的火龙终结者赶到时,埃里修斯强烈要求众人带上扎塔斯。」 “扎塔斯那个是什么情况?” 伏尔甘指了指被关在笼子里的黑暗灵族,脑中浮现出一些不太愉悦的经历。 “一个简易的导航,我虽然擅长潜伏,但我没法保证那些凡人的安危。所以我们就养了个枯萎者,在底层这些权利斗争的失败者随处可见。” “而且他们非常好养活,在彻底枯萎前给他们一点刺激,用他们自己的痛苦满足他们的欲望。” 扎塔斯的解释让伏尔甘的神情趋于平静,在切实的了解过黑龙后,火龙之主意外的觉得这些来自未来的子嗣还挺不错的。 「在被火蜥蜴救出后扎塔斯因陷入疯狂,从而被关入了监狱之中。对此埃里修斯提议由他教导扎塔斯普罗米修斯教议和原体的真意。 为此埃里修斯还特意为其举办了一场燃烧典礼,烙铁和高温的洗礼下,扎塔斯的心神在痛苦中得到了净化。」 “我不明白这种仪式除了折磨人以外,真的有用吗?” 显然并非所有人都奉行苦难教育,绝大多数人无法理解火蜥蜴自残式的仪式。 “大概,也许,真的有用吧。” 扎塔斯不自信的应和了两声,收起骨刺的手不自觉的摸向了自己的胸甲,在坚固的陶钢下是黑龙战团的烙印。 这是埃里修斯亲手给他烙上的,也成为了埃里修斯的临别赠礼。 「期间暴走的扎塔斯杀害了数名战团仆役,但埃里修斯还是没有放弃拯救扎塔斯。牧师最终选择亲自上阵,用自己的铁拳和祷言唤醒了黑龙的理智。 但紧张的战局丝毫不给两人喘息之机,面对来势汹汹的龙武士和黑暗灵族,结束了燃烧典礼的二人立刻投身到了夜曲星保卫战之中。」 “夜曲星保卫战?龙武士?” “一个由黑龙和火蜥蜴叛徒共同牵头的混沌战帮,一些胆大妄为的小卒子而已。”扎塔斯解释道。 “火蜥蜴内战?” “严格意义上来说不算内战,龙战士不反是个混合型战帮,他们当时还联合了钢铁勇士和一大批异形。” “夜曲星,芬里斯,马库拉格…难道就没有一个原体的母星是没被霍霍过的吗?” “呃,罗格·多恩大人的因维特?” “呃,我们前不久在因维特举行刀锋盛宴的时候被吞世者袭击了。最安全的母星应该是科拉克斯大人的拯救星才对。” 「在夜曲星保卫战中扎塔斯英勇作战,与埃里修斯和巴肯一同对抗来犯的黑暗灵族。但不幸的是埃里修斯牧师在战争中牺牲了,更糟糕的是扎塔斯的另外一名队友巴肯也在战斗中昏迷了。 为了保护自己的战友,扎塔斯一直坚持在一线带着昏迷的疤痕四处游走。这一举动使他在战后获得了火蜥蜴的认可,被授予了荣誉火蜥蜴的身份。也许是因为埃里修斯牧师的努力,哪怕日后扎塔斯联系上了自己的战团,其也没有选择回归,而是选择留在了火蜥蜴。」 “辛苦你了,扎塔斯。” “这是我应该做的,埃里修斯平息我的疯狂,那我也将用自己的力量回馈他。” 看着平静的扎塔斯,伏尔甘越发觉得自己未来子嗣的可贵。 “那你有什么想要的吗?或者说我能给你提供什么帮助吗?” 扎塔斯本想拒绝原体的好意,但转念一想自己的现任东家还真的很需要原体的帮助。 “父亲,那您可以给我火焰大典的排列组合方式吗?最简单实用的那些就行。” 对于这一简单的要求,伏尔甘干净利落的答应了下来。当即为扎塔斯提供了一份火焰大典的解读方法。 “这些是我之前设下的加密方式,但我无法保证未来的我还会沿用这一模板。希望这能对你们有所帮助。” “足够了父亲,我相信赫斯坦阁下能够凭借这些信息找到更多的神器。” 扎塔斯心满意足的收下了这份能让铸造之父癫狂的大礼。 “真该说不愧是火蜥蜴,哪怕过了1万年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啊。” 第128章 星海恶徒 「火蜥蜴的善良是广为人知的。那继承自基因之父的品质是40千年为数不多的人类之光。 这份光芒实在是太过耀眼了,以至于让其他与伏尔甘之子并肩战斗的战团的缺点总是会被二次放大。建军自m32的恶意战士就是其中的典范。」 “咦~” 哈科布隐隐感觉大厅中弥漫着一股嘘声。 随着恶意战士的样貌并展示在屏幕上,众人也是迎来了自血鸦之后的第二个起源完全未知的战团。 “有趣,一个如此古老的战团,居然会不知道自己的起源于谁。” “他们的涂装看着倒与帝国之拳有几分相似。” 旁人无心的猜测却引起了多恩之子们激烈的反对。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上至黑色圣堂,下至饮魂者无不鄙夷恶意战士。这巨大的反应让周围的看客顿感惊奇。 “他们的反应怎么这么大?”伏尔甘疑惑道。 扎塔斯抬头看向王座厅奢华的天花板,细观其上雕刻着的优美壁画,好似全然没有听到基因之父的疑问。 「恶意战士是一支以残暴和漠视生命闻名于世的战团,其名字一直以来就是屠杀和破坏的代名词。对平民过度使用武力和故意的误杀在恶意战士之中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 虽然恶意战士经常在对帝国之敌的战争中堪称典范,但事实证明这种对他人命运的无情漠视并不被帝国的普罗大众所欢迎。因此他们经常会和帝国的其他势力,乃至于其他阿斯塔特战团产生冲突。 在阿基米德君王号事件中,恶意战士就曾经跟火蜥蜴大打出手。伏尔甘之子厌恶这群会对“误杀”感到喜悦的变态。 就连向来视生命为草芥的审判庭,都针对恶意战士在战争中的不人道行为提出了多项指控。」 虽然不了解恶意战士在未来都干了哪些坏事,但以众人的认知能,让火蜥蜴给出如此恶劣评价的人,绝非什么正常的人。 “啊,解释这不就来了嘛。” “我算是理解未来的帝国之拳为什么会这么激动了,换做是我了也不想跟这些渣子扯上关系。” 即使受到了所有人的嘲讽,哈科布依旧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多年以来受到的嘲讽和投诉已经让这位穿着补丁动力甲的战团长完全免疫了言语攻击。 直到传说中的神子向他发出疑问。 “你不准备向我们解释一下吗?” “诶。” 哈科布先是叹了口气,然后正色道。 “诸位大人我承认我们战团对凡人确实不怎么友好,但刚才的描述中也存在着夸大的部分。” “夸大?你们在第三次阿米吉多顿战争中干的好事可是广为流传啊。” “那是维尼亚干的关我什么事?” 一想到自家“大名鼎鼎”的二连长,哈科布就感到一阵头大。恶意战士之所以能有如今的名声,可少不了维尼亚的“大恩大德”。 “那你们跟火蜥蜴的事情呢?” “那也是维尼亚。” 在撇清了自家战团近两个千年以来最大的两场恶行与自己的关系后,哈科布再度解释道。 “要是我们的战团真的那么不堪的话,审判庭早就让我们去打赎罪远征了,影像也不会将我们称之为‘典范’了。” 在恶意战士的一番口舌下,觉得有理的众人还是决定再多观望观望。 「虽然恶意战士背负着种种骂名,但该战团也不是所有人都是纯粹的混蛋。有多项战斗报告表明,当复数恶意战士共同处理一件事时会产生时,他们内部产生了明显的分歧,并不是所有人都主张采用残酷的做法。 比较着名的案例就是在第三次阿米吉多顿战役中,恶意战士不仅参加了对被俘军官的救援行动,还放过了敢于对自己开火的医疗修女。 还有就是恶意战士在与火蜥蜴的几次接触中,双方也不是从始至终都在大打出手,恶意战士们同样会对浴血奋战的同胞表示尊敬。他们也会为拯救同伴牺牲自己,死亡守望的沃尔坦就在克鲁特人的围攻中救下了同行的火蜥蜴和帝国之拳连长。」 “.大体的情况我都了解,所以你们对恶意战士的厌恶源自于记录中的刻板印象?” “还有我们亲眼所见的一桩桩愚行,父亲。我们其实并不怎么在意恶意战士在战争中带来的附加损害。而是他们在战争中存在着浪费之嫌。”隐修长解释道。 “例如?”多恩等待牧师的后续解释。 “就与第三次阿米吉多顿为例,恶意战士对受困的医疗修女视而不见,而当时的恶役战士并没有战斗任务。以至于数百名伤患死于非命,并将13,000名难民置于敌人的屠刀之下。” “我们当时是有任务的,军务部要求我们占领河道并坚守的营地,我们参战是为了消灭绿皮,不是去帮助无能的懦夫。” “那你们消灭绿皮的方法,就是连同难民一起炸死吗。” 得益于当时的难民中有着整整一千名国教人员,所以在事后国教不遗余力的宣传下参加过阿米吉多顿之战的星际战士们都知道恶意战士干的好事。 “只有为自己战斗的强者才配生存,这听着有点耳熟啊。” “哪怕是我也不会看到别人身处危险之中,而袖手旁观。”佩图拉博驳斥道。 「当然恶意战士是有好的一面,但在大多数时候恶意战士还是非常没有人性的,比如在为了获取延续战团生命的物资的时候。 由于恶意战士跟机械教交恶,所以战团很难从机械教手中获得补给。所以恶意战士会想尽办法,通过各种手段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在第三次阿米吉多顿战争中,恶意战士的巴拉克与黑色圣堂军士蒂米德进行了死亡决斗。巴拉克不仅杀死了轻敌的蒂米德,还拿走了他的宝剑和盔甲。」 “为了几件动力甲至于这样吗?” 恶意战士为物资伤害同僚的行为成功刷新了伏尔甘的眼界。 “几件动力甲?大人,您要知道不是所有的战团都能够做到自给自足的。”哈科布苦笑道。 恶意战士用眼神扫过与自己一同来到这个世界的同僚们,其中状况比他们还要差的也就只有星界骑士,饮魂者和血骑士这类要么叛变,要么全灭的战团了。 一想到这哈科布又忍不住自嘲道。 “我们常说爆弹胜过刀剑,但事实就是我们两样都没有。” 「不过恶意战士的打捞行动也不是每一次都能得偿所愿的,就像在废船中寻宝一样,意外和机遇往往如影随形。以强者为尊的恶意战士之中,失败是不可饶恕的。 战团的洛卡尔军士就曾误穿了被混沌腐化的动力甲,为了保守秘密他们杀害了同行的另一名军士。但纸终究包不住火,在事情败露后维尼亚连长选择榨干洛卡尔一行的剩余价值。他派遣洛卡尔等人加入龙武士战帮,对曾与自己有过过节的火蜥蜴展开报复。 还有那位杀死了黑色圣堂的巴拉克也没有落得一个好结局,在维尼亚的暗中影响下,巴拉克与另一名黑色圣堂的剑之兄弟沃达不期而遇,为了挽回自己的荣誉沃达向巴拉克提出了荣誉决斗。但在决斗中两人遭到了兽人的袭击,被一起关进了绿皮的决斗场。 为了不让自己变成异形眼中取乐的玩物,两人携手从绿皮的营地中逃出,巴拉克本以为经此一战后,自己和黑色圣堂的矛盾能够两清。但沃达为了给兄弟报仇,选择牺牲了自己的名誉,从背后偷袭杀死了恶意战士。」 “可惜了。” 作为一名战团长哈科布还是对巴拉克的死亡感到惋惜的,老练的诽谤者可不是那么好培养的。 这样的态度让圣吉列斯眉头一皱。 “仅仅是可惜了,这可真让人寒心。” 对此哈科布自有一套解释。 “这个世界并不存在无辜,所有人都身负罪孽。其他人的鲜血与为我们换来自由,失败者和懦夫自然不配享受这份自由。” “那要是我在这里杀了你,也是同理吗?” “当然。” 愚者之末(上) 克苏尼亚的大地正在经受战火的洗礼,帝国的勇士们用自己的鲜血滋润着牧狼神贫瘠衰败的故乡。 “午夜幽魂说了,不用留下任何活口,东半球的一切都要被彻底净化。所以给我收起你们可笑的仁慈。” 诺斯特拉莫角斗士的前线指挥官们一改往日的散漫,正以前所未有的坚定态度向本地的克苏尼亚猎头者重申夜之王的旨意。 这样的场面不禁让一旁正在工作影月苍狼感到荒谬。 “噢,牧狼神在上。我真没想到我们的人居然会有被第八军团训斥规矩的一天。” 同样在指挥部协调部队调动的芬恩见状只好再一次解释道。 “那又有什么办法,因为他们的擅作主张,不仅拖慢了自己的进度,还牵连到了周遭的友军。” “可那毕竟是我们的同胞啊!” “我可不知道我们的同胞什么时候变得悍不畏死,刀枪不入,还能凭借区区血肉之躯和一些破铜烂铁就能对抗帝国的正规军了。” 一道冷冽的声音打断了影月苍狼的抱怨。午夜幽魂的贴身侍从沈一边在被阴影覆盖的工位上整理着报告,一边重复原体在战前的指示。 指挥部的气氛顿时冷了下来,已经习惯这种情况的芬恩只好再度充当起了临时调解人。 “体谅一下我们吧,这里是我们的家园,我们曾向狼神发誓会守护她。但现在我们却让她蒙受了如此巨大的损失。” 说着芬恩还将手伸向了桌上的伤亡报告,羊皮纸上一串串的数字用最简单易懂的方式述说着克苏尼亚所遭受的劫难。 得益于原体战前的告诫和太阳辅助军本身优良的战斗素养,帝国对克苏尼亚长城以东区域的清洗还算称的上高效。 但与之相对,这份高效是因为帝国方对敌战区采取了焦土战术。前来支援的三支军团都深知混沌的危险,为了减少混沌入侵后的影响,夜之王在征得兄弟和掌印者的同意后毫不避讳的学习起了40k的作法。 当芬恩得知收复失地中有近八成沦为了长期不可生存区的报告时,整个人差点因重心不稳栽倒在地上。 要知道克苏尼亚除了纵横交错的地下隧道外,其最大的巢都和主要的工业设施可都在东部大陆。 “原体已经很仁慈了,至少克苏尼亚长城以西的地界遭到直接的毁灭。他们只需要经受十代人的检查和监管就能得到赦免。” 在经过凯法赖的科普后,芬恩也大致了解了混沌腐化的危害。虽然内心的理智告诉他沈说的没错,这样的处理方法确实十分仁慈了。 但还是不免叹息道:“希望到时候我们还有足够的活人来完成预定的监管。” …………………………………… “******,你向我保证过诸神会协助我们的计划!看看你都找些了什么货色?!” “祂们确实协助了我们,除了守旧的腐滞天外,其他神域的主人都派出了自己最精锐的仆人,而且你不是也拿到了祂们赐予的礼物吗?” 加赫特始终都背对着卢帕克斯,密教长老全身心的关注着仪式的进程。 “一群被打的溃不成军的废物,还好意思说自己是精锐,我呸。” 卢帕克斯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绝口不提赠礼之事。 “可悲的蒙凯,难道你没有看见至高天的押注嘛,还是说你的眼睛就跟你的脑子一样都是无用的装饰品。” 一名身着黑色盔甲的灵族司战缓面走到加赫特身后,司战的眼睛紧盯着卢帕克斯,以防随时可能爆发的冲突 “我之前就警告过你,如果你在敢用那个该死的词称呼我,我就把你扔给那群雌雄同体的变态。我想现在是时候履行诺言了。” 随着荷鲁斯之狼逐渐接近灵族司战,场面霎时间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卢帕克斯,斯劳达.到此为止吧。现在的我们可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如果计划失败,帝国自会将我们推入至高天的汪洋之中。” 加赫特的恐吓无疑是成功的,卢帕克斯和斯劳达都没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灵魂之海中愤怒的神明。 “虽然战斗的结果不如预期,但我们并非一无所获。帝国狂热的攻势反倒促进了仪式的进程。” “那还要多久?”卢帕克斯急切的询问道。 “半日,半日之后这个世界将被彻底拖入至高天之中。” 卢帕克斯沉默的衡量起了自己手头的资源和帝国方的推进速度。 “显而易见那些所谓的基因原体根本阻止不了我们,在他们还在费尽心思的对付那些恶魔的时候,仪式就已经结束了。” 斯劳达与大多艾达一样有着古老遗民独有的偏执与傲慢,而当事态向着他所看到的命运发展时,灵族司战的傲慢一览无余。 经历过万古长战的卢帕克斯对此只有无尽的鄙夷和嘲讽。 “你太小看帝国和原体了,你们那可悲的流亡史让你失去了对强者的敬畏。” “那你又有何高见呢?” “按照计划原体确实被至高天拖住了脚步,但现在的问题是掌印者在哪里?尸皇的爪牙已经尽数出现在了战场,但我们唯独对掌印者的行踪一无所知。” “你是想说马卡多可能会冲着我们过来。”加赫特这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不是可能,是他一定会这么做。那个老不死的阴谋家不可能察觉不到我们正在干的事。” 仿佛是为了印证卢帕克斯刚才说的话,荷鲁斯之子的头盔发出了阵阵响动。 “嘀嘀嘀。” “什么事?” “吾主…西南方…遭…到入侵!” 守卫断断续续的报告混合着战吼,枪炮与厮杀声一同传入了几人的耳中。 “他们有多少人?领头的是谁?马卡多在那吗?” “他们…他们…我们为你而来!啊啊啊…” 在一阵让卢帕克斯眼皮直跳的电流声中,守卫的惨叫逐渐停息。 “这不可能,我们布置了那么多暗哨,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只能说明你手底下的特工全是废物。” 怒火中烧的卢帕克斯正准备关闭头盔的通讯,却突然听见通讯频道的另一方传来了某个熟悉的声音。 “卢帕克斯,我来取你这个杂种的首级了。” 仅用了区区不到一秒,卢帕克斯就在脑海中构思出了一张被他唾骂了整整一万年的脸。卢帕克斯咬牙切齿的喊出了对方的名字。 “伊泽凯尔·阿巴顿。” “看样子你认识我。” “谁会不认识大名鼎鼎的黑暗‘战帅’呢?” 卢帕克斯用尖锐的声音嘲弄着阿巴顿,但阿巴顿并不理会敌人的嘲笑,他在大远征中听到的垃圾话已经够多了。 “这样就好,起码你这个背叛了原体的杂种能在临死前知道是谁将取下了你的首级。” “叛徒!叛徒!你这个弑父的凶手居然敢称我为背叛原体的叛徒!你这个,你这个…” 卢帕克斯刚准备回击,就看见对方单方面的切断了通讯。这让卢帕克斯怒火越烧越旺,愤怒的他直接将头盔砸成了一摊废铁。 “你!你,还有你跟我走。” 怒气难消的他带着自己的手下准备离开仪式现场。 “你要去哪?” “去哪?呵呵呵,我还能去哪,当然是去阻止他们继续靠近了!” 卢帕克斯冷笑着走出了大门。 “他,走掉了?” “他说的对敌人已经离这里很近了,所以就让他去吧。” “但我还是无法理解,那些猴子到底是怎么从我们手下特工的眼皮子底下溜过去的?” 在与密教长久的合作下,斯劳达也早就认可了密教特工的能力。这些人造永生者虽然面对真正的强者时难堪一用,但也不至于连汇报都来不及就被悄无声息的消灭。 “先别管那么多了,卢帕克斯有一点说的很对,马卡多始终是一个大麻烦。而现在我们恐怕要独自面对这个麻烦了。” “哼,无所谓。反正我们也从来没有信任过那个猴种,无论他信仰了什么,又或者干了什么,猴子终究是猴子。” 言罢斯劳达就开始召集自己的护卫队。 ………………………… “退!退!快退!” “别让他们逃了,快速推进!” 群鸦王子大手一挥,几名精挑细选的烈爪立刻启动跳跃背包,扑向了几名正欲后退的荷鲁斯之狼。还未等.背包停止喷吐,他们手中的闪电爪便已早早亮起幽蓝的光芒。 “唉,真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 “快什么?” 凯法赖在清空了爆弹枪的弹夹后,闪身躲至阿里曼的身后。 凭借自身强悍的灵能修为,阿里曼的立场盾可谓是眼下最为坚固的掩体。 “在知道了邪神的存在后,我就预想到了兄弟之间的厮杀,但我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这么奇怪。” “那你可要尽快适应啊,我相信在以后的日子里,这样的场面会变得如呼吸般正常。” 阿巴顿咆哮着越过阿里曼周边无形的护盾,在用动力拳挡下袭来的爆弹后,右手的动力剑劈向了敌人持枪的手臂,将对方的整条手臂从肩部削下。 叛徒并未坐以待毙,他强忍着断臂所带来的痛苦,将仅有的手伸向悬挂在腰间的战斗刀。如果是在平时阿巴顿并不介意给自己的对手一个挑战自己的机会,但家乡的遭遇让阿巴顿无比痛恨这群来自异时空的叛徒,堕落者不配享有任何的荣誉。 只见阿巴顿启动左手的动力拳将之打倒在地,堕落者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阿巴顿死死踩在脚下。 突然一道亮银色的光芒吸引了阿巴顿的目光,一连长注意到对方动力甲上的缺口露出扎眼的白色。联想到凯法赖对战帮过去的描述,一连长立刻意识到这些近乎崭新的动力甲全都来自死去的影月苍狼了。 “你配不上这身铠甲,叛徒。” 此言一出被踩在脚下的堕落者停止了挣扎,用尽全身的力气咒骂道。 “我…是…徒,那你又是什…东西?你这个大逆不道的……弑父…” 在叛徒说出最后一个字之前,几发爆弹直接炸碎了他的脑袋。 “你其实可以不用听他废话的。” 阿巴顿不用转头,光是听这冷漠的语气就知道来者是凯法赖了。 “但我觉得我有必要提听。” “为什么?在我那个世界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你可都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 阿巴顿自然听出了凯法赖话中的讽刺,但他并没有计较,转而一边前进搜索周围的残敌,一边问道。 “那边的我当上了战帅之后是个什么样的人?” “想听实话。” “当然,我就是想听才问你的。” “那边你是个实打实的渣子,我曾无数次寄希望于你能振兴军团,继承父亲的伟业。但你每一次都让我失望透顶。” “在我们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却选择弃我们而去。当我们以为你会以战帅之名重组军团时,你却抛弃了血源的纽带,和外人一起组建了黑色军团。当我以为你的远征能带来胜利,从而加入你的军团时,迎接我的却是整整12场失败!” “我该说抱歉吗?”看着凯法赖越来越激昂的神态,阿巴顿试探的问道。 “你?”凯法赖狐疑的看着这个时空的阿巴顿,片刻的思索后淡淡的说了句。 “还是算了吧,你又不是他。要是同位体之间能够联系在一起,我就不会响应你的号召加入黑色军团了。” “聊够了吗两位,赛维塔和吞世者在催我们了。” “马上来。” 阿巴顿回应了一声,然后和凯法赖并肩向着大部队追去。 …………………………………… “我还以那个自吹自擂的猿猴有什么本事呢,他的手下到头来不还是不堪一击。” 斯劳达听着耳边越发靠近的撕杀声,不由的抱怨了起来。 “王子,您说的对猴子就是猴子,我们又怎么能指望一群未开化的猴子干出些惊天动地的大事呢?” 斯劳达冷笑一声,算是认同了护卫的恭维。 “这可真是让人寒心的说法啊,难道在你眼中我们这群为密教工作的特工也是猴子吗?斯劳达司战。” 两个穿着特制斗篷的人影走入了正在举行仪式的殿堂,全身上下沾满了各种各样的污垢,身上的伤口证明他们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杀。 “嗯,约翰,达蒙你们还活着?” “瞧您这话说的,我们要是死了,现在站在这里的又是谁呢?” 这毫无敬意的声音让斯劳达的心中涌现出一丝不安。 “少耍你的嘴皮子了达蒙,我就问你你们都是吃干饭的吗?敌人都打到我们的眼皮子底下了,我们居然才收到他们入侵的消息。” “可以了斯劳达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而且我想约翰和达蒙肯定遭遇了什么麻烦,他们能活着回来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确实加赫特长老,我们的通讯器在战斗中损毁了。” 说着约翰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通讯器,但是斯劳达还是指责道。 “那你们也应该让那些狼崽子通知我们,正是因为你们的愚蠢,我们现在才会这么被动。” “因为我们有十分重要的事情需要跟长老单独谈谈,委托那些堕落者终究是有风险的。” “重要的事?” 加赫特先是看了不着调的达蒙一眼,接着才示意神色坚定的约翰就在这里说。 “现在这里只剩下我们的同行者和盟友,你不必有任何的顾虑约翰,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约翰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向长老提出了自己的主张。 “长老,失败已经是命中注定的了,还请您迷途知返,不要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是嘛,这就是你的选择嘛。” 加赫特面露失望,但他没有选择直接动手。 “是的,长老。” “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因为您所看到的命运是错误的,人类的灭亡只会唤醒一位新的混沌大能。而现在有一条新的路摆在我的面前,只要您能……” “胡言乱语!你不过是区区一个凡人,怎敢妄言银河的命运!我们早已为此押上自己的一切!” 斯劳达愤怒的打断了约翰的阐述,这位古帝国的贵族已经迷失在了亲眼所见的命运之中,就像他那些待在先知议会的同胞一样。 对于饥渴女士的恐惧和对黑暗未来的绝望早已压垮了司战的理智,所以在密教向他发出邀请时,他才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为了达成密教预定的未来,他也早就倾尽了一切,为此甚至不惜与老先知艾尔德拉德反目。现在的他说什么也不会让计划停止。 “如你所见约翰,密教是一个由银河诸多有志之士所组成的团体,我们不分种族,不分性别,不分来历,我们的目的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杀死混沌诸神和消灭混沌。” “所以抱歉了,约翰。” “不,长老。该说抱歉的人是我才对。” 约翰和达蒙闪身到一旁,为另外两个一大一小的身影让开了道路。 “马卡多,阿尔法瑞斯。” 斯劳达紧张的看着两位不速之客,在意识到后者的立场时,司战立刻拔出了腰间的配剑。 艾达灵族蔑视着从太阳系崛起的后辈,哪怕是对于马卡多这样强大的个体也是如此。但他们对帝皇和原体有着另一套认知逻辑。 人类之主和他的造物乃是凡世最为疯狂之物是绝大多数艾达的共识。 “初次见面加赫特长老,我是人类之主的仆从兼人类帝国的掌印者,魔纹马卡多。” 不仅是司战忽视了掌印者,掌印者也无视了灵族司战。相比于司空见惯的艾达灵族,传说中与古圣有着些许关系的加赫特更让马卡多感兴趣。 加赫特自然察觉到了马卡多的目光。 “你也是来招降我们的吗?” “不,我们刚才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现在我们是来执行人类之主的意志的。”马卡多轻松摇头道。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的了,我们可不是在孤军奋战。” 一团色彩斑斓的烟雾突然出现在斯劳达身旁,烟雾先是变幻莫测,但在须臾间便消散成一队身着演出戏服,头戴面具的小丑。 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全都手持手枪与刀剑,以一种怪异而嘲弄地仪态向马卡多等人致敬。 “英雄登场。”领头的人用夸张的语气说道。 “丑角。” “没错,不是只有你们能得他人的帮助,我也有自己的朋友。”斯劳达得意的笑了。 “敌众我寡,这下可麻烦了呢。” 阿尔法瑞斯上前一步将马卡多护至身后。约翰和达蒙也纷纷亮出了武器。 “那又如何,帝皇的意志必须被执行,如今也不过是多几个陪葬的罢了。” 在得到马卡多肯定的回复后,随着阿尔法瑞斯微微一笑,褪下了伪装的九蛇之子和直属于马卡多的特工们纷纷涌入了仪式大厅。 “为了帝皇!” “为了银河万族!” (先来半章,下半章预计在两天内更新。(-^〇^-)) 愚者之末(下) 当精心准备的仪式殿堂在战火中焚烧时,卢帕克斯和他的拥趸们也与忠诚于帝皇的勇士们开始了最后的交锋。 “卢帕克斯结局已定,投降吧,我会给你一个干净利落死亡。” “要我投降?谁输谁赢可还不一定呢。” 卢帕克斯冷笑着打响了决战的第一枪。 “坚持住兄弟们!我们向伪帝复仇的事业已经迈入了正轨。只要在拖延片刻,胜利就会到来。” 占据优势地利的荷鲁斯之狼们纷纷响应战帮之主的号召,他们手中的爆弹枪不断吞吐着火舌,试图用密集的弹雨争取更多的时间。 “一群冥顽不灵的家伙。” “我早就说过了卢帕克斯已经被他的怒火吞噬了,他们的眼中只有对那个人的愤怒和复仇。” 凯法赖刚从掩体后探出头来准备还击,就见几名携手突进的烈爪为了躲避敌人的弹幕四处乱飞,其中一个倒霉鬼不幸被打中了背包直接一头扎进了地里生死未卜。 见状其余几人也不敢在轻易冒进,急忙降落到了地上。 “赛,他们占据地理优势,我们冲不过去。” 此时正在交火的其他人也注意到了敌人身上的一些诡异之处。 “不对劲,他们的火力怎么会这么强?” 有人定睛望去发现自己的对手竟在不知何时变成了一团由血肉与火炮堆砌而成的怪物。 “帝皇在上啊!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湮灭者。” 凯法赖认出了怪物的真身,随即向着卢帕克斯怒吼道:“卢帕克斯你都对他们做了什么?!” 可回应他的只有从耳边呼啸而过的炮弹。 “我们必须冲过去!继续待在原地只会成为他们的靶子。” “阿里曼听我口令,给他们来个大的。”赛维塔喊道。 阿里曼默然不语,只是在缩回掩体后收起了立场盾,将灵能之力尽数汇集于自己的双手。 “嗡嗡嗡嗡~” 堕?落者脚下的地面突然开始塌陷,一根巨大的合金钻头刺穿地面,一台鼹鼠级钻地机从地下一跃而出。在它履带的行进声中,更多钻头从破口四周探出。 “就是现在!” 早已准备就绪的灵能在敌人阵地的最中央炸裂开来,阿里曼的全力一击搭配钻地机造成的破坏,让堕落者的优势荡然无存。 湮灭者在物理法则的影响下,直接陷入了地下,部分没有及时停火的湮灭者更是亲手将自己送入黑暗的地底深渊。 “加斯特林们随我冲锋,拿下那些怪物。” 趁着对方火力暂时停歇,阿巴顿果断带着自己的终结者部队扑向了立足未稳的湮灭者。 在凯法赖的提醒下,加斯特林拿出了自己还是烦人黑帮时的打法,各式各样的动力武器或是劈砍或是猛砸到了湮灭者的身上,直到这些怪物的五脏六腑被彻底捣烂,他们才停手。 “嗯~” 从灵能震爆中缓过神来的荷鲁斯之狼在意识到自己无法继续压制忠诚派后,也放弃了爆弹枪转而进入白刃战。 “去死吧伪帝的走狗!” 跟在加斯特林终结者身后的帝皇之子,午夜领主和吞世者也加入进了战局。剑刃,战斧,利爪彼此交错。 “卢帕克斯,我来履行我的诺言了。” 阿巴顿理所当然的找上了卢帕克斯。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卢帕克斯率先发难,手中的动力剑犹如一条毒蛇直取阿巴顿的首级,但这对于战斗经验丰富的阿巴顿来说还不够看。 虽然阿巴顿身着笨重的终结者,但他的速度丝毫不慢于卢帕克斯。两把宝剑碰撞在一起,直至分解立场幽蓝色的能量将僵持不下的两人震开。 “比起未来,现在的你不值一提!” 卢帕克斯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的每一次斩击都锁定在了终结者脆弱的关节处。 阿巴顿猛地拧身试图用肩甲偏转剑锋,一击未成的卢帕克斯赶忙抽身后撤,但阿巴顿藏于身后的动力拳已经蓄势待发,躲闪不及的堕落者正面吃下到这可怕的一拳。 他的胸甲被彻底粉碎,鲜血连同内脏的碎片一并涌出。阿巴顿乘胜追击,动力拳套再次蓄力,意图终结这场战斗。 “还还…还没结束,啊!!!” 本已重伤跪地全靠剑刃支撑的卢帕克斯突然发现仰天长啸,他眉间的“疤痕”猛的睁开,露出一只泛着邪光的魔眼。 “呃啊!!” 强大的灵能在战场上曼延开来,一道蓝光从魔眼中激射而出。 “小心!” 凯法赖将被灵能固定的阿巴顿撞倒在地,蓝光擦过两人的头顶,将远方混战的几人变作飞灰。 “你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麻!我可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来吧诸神的受膏者们啊,让我们为黑暗大能献上血之礼赞。” 此时的卢帕克斯已然面目全非,五官尽失,唯有那只魔眼尚存。整个头部都被一张张长着鲨齿的大嘴所侵占。他的背部逐渐隆起,生长出两条新的手臂,而头部之下的身躯则逐渐撑破了动力甲的束缚,从一张深渊巨口中伸出了无数黏滑的触手。至于他的双腿则被转化成了某种野兽的蹄子。 就连他的声音也从最开始的人声变成了某种低沉的咆哮,紧接着又变成了亚空间的尖啸,这让听到他声音的忠诚派感到一阵的恶心。 “咦嘻嘻~嘿嘿嘿~” 那些仍在战斗中的和已经倒下的荷鲁斯之狼也都在尖啸声中发生了变化。临时涂装的黑色甲胄上亮起了四色光芒。 “这已经不是附魔战士,是混沌卵了吧?”凯法赖的声音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管他是什么东西,只要他活着就能被杀掉。” 阿巴顿边吼,边砍倒一个冲向两人的怪物。 “阿里曼快用你的灵能想想办法。” “我能有什么办法?这东西,这东西…” 阿里曼无奈的说道,从卢帕克斯张开魔眼的那一刻,马格努斯的长子就感觉到了一股十分熟悉的气息。 “赛!原体有说这东西的要怎么处理?!” “塔洛斯也没告诉要打这玩意啊。” 赛维塔在面如此恐怖的魔物时,心里也不禁泛起了嘀咕。但还是强装正定道。 “掌印者不在这里,现在只能靠我们自己了,所有人集火这个怪物。” 漫天的爆弹旋转着飞向卢克帕斯,但还未近身就被其尽数引爆。 “闪开!让我们来!” 三台先前从地底破坏敌阵的鼹鼠钻地机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对卢帕克斯发起了冲锋。 在两台钻地机舍命相护下,被相位立场发生器保护的钻头艰难地突破了卢帕克斯的立场盾,车前两侧履带所装备的爆燃武器便齐刷刷的开火了,热能光束给卢帕克斯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哦呃啊!” 但让人大跌眼界的是吃痛的卢帕克斯直接四手齐上掀飞了钻地机。 “艹,这还不死嘛。” “赛维塔,先撤退吧,这东西已经超出了我们的能力范围了,我们现有的武器根本伤不到他。” 塔维斯奋力将眼前长出蟹钳的堕落者削首,然后对赛维塔劝道。 受限于作战环境和交通因素,乘坐钻地机的特遣队并没有携带更多的重火力。 赛维塔望着卢帕克斯正在愈合的伤口,终于还是无奈的 “只能这样了,所有人退到安全区域,重整态势后再做打算。” 收到命令的帝国方带着还想再战的吞世者有序后退,但卢帕克斯可不打算就这样放过打伤自己的特遣队。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卢帕克斯闪现至特遣队来时的通道,断绝了特遣队逃跑的可能。更糟糕的是扭曲变形的荷鲁斯之狼们也趁机追了上来。 “这下…麻烦了。” 前有狼后有虎的棘手状况让赛维塔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赛维塔,怎么办?我们被包围了!” “还那你怎么办,当然是跟这些怪物拼了!” 落在队伍最后的吞世者再也无法压制内心对战火的渴望,他们挣脱队友的束缚,再度与身后的追兵展开死斗。 “说的好,我们的未来本就黑暗,如今能以忠诚者的身份死去,已经是幸事了。” 卢修斯爽朗一笑,伸手抹去脸上的污渍。 “要是我们之中有人能活着回去,记得告诉我们的基因之父,我卢修斯无愧于军团之名,无愧于帝国天鹰!” 说着卢修斯便摆出架势,准备迎接堕落者的浪潮。 “现在可不是耍帅的时候啊,卢修斯。不过你说的对,能为帝皇而死是我们所有人的荣誉。” “呵,那就上吧。帝皇之子,斩父之敌!” 帝皇之子汇聚于卢修斯的身旁,就像过去他们进行的每一场战争那样,凤凰之子踏着完美的步伐,整齐的队列,一同步入战场。 “逃是肯定逃不掉,拼一把不?”一个午夜领主轻声问道。 “拼一把,兴许我们还能回归王座。” 这句话惹得夜之子笑声不断。 “要回你自己回吧,只要事后能够入土为安,我就心满意足了。” 勇气是人类的赞歌,就算身处绝望的死地,也会有人选择奋战到底。 虽然现实总是残酷的,勇气和蛮勇终究难以抹平双方在实力上的差距。但求救者必先自救,若是坐以待毙又怎会迎来转机, 现实又是魔幻的,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啊。” 浑身是血的斯劳达已经失去了所有的骄傲,他正狼狈的挪动身体,试图捡回脱手的宝剑。 在与九蛇至尊交手的第一个回合,司战心中的侥幸就连同他持剑的手一起被苍白之矛所斩落。 原体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快到他在感到痛苦之前,就被一记鞭腿踢倒在地。灵族特殊的身体结构救了他一命,但骨骼尽碎的他只能趴在地上见证赶来救援的族人一一倒下。 “只要到…个地…方,只要拿到…” 在斯劳达即将够到武器的前一刻,两名隶属于阿尔法军团的星际战士一左一右将他从地上架了起来。 完成杀戮的阿尔法瑞斯不紧不慢的走到半死不活的司战跟前。 “咕…杀…杀了…我。” 无力回天的斯劳达恳求道,可阿尔法瑞斯却让他的心彻底跌入了谷底。 “杀了你?不不不不,我亲爱的朋友,你的身上可还有很多我需要的东西呢,我怎么会杀了你呢。” 斯劳达知道九蛇至尊想要什么,康拉德那浩浩荡荡的远征军从未遮掩过自己的目的。 “别,做梦了,你,休想,从我这……” “嘘。” 阿尔法瑞斯将手指放到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你现在很虚弱,所以不要说话了。我想要的东西,我会自己来取的。” “把他带下去,好好款待。” 接到命令的阿尔法就这么将斯劳达带离开了大厅。 做完这一切后,阿尔法瑞斯才慢悠悠的将视线投向殿堂中央。只见原本堪称拥挤的大厅已经变的空荡荡的了,唯有中央的混沌法阵还在述说着密教的“宏图大业”。 “吾师,您还真是宝刀未老啊,居然一个人就肃清了密教的高手。” 马卡多闭目不语,先前的战斗还是让掌印者深感疲惫。 半晌后才说道:“这还要多亏了你找的帮手,没有他们的帮助,我们的胜利不会来的如此轻松。” “赞美之词什么的就免了吧,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约翰一边强调,一边帮达蒙拔岀插入他后背的匕首。 “当然,银河与人类都将在此步入新的篇章。” “还有我的钱。”被约翰搀扶着的达蒙虚弱的说道。 “没问题,我手下凡人的薪资一向不错。” “闲聊的时间已经过了,密教的愚行也该被终结了。”马卡多打断了三人的闲聊。 “所以这玩意儿该怎么处理?我们三可不是什么灵能大师。”达蒙吐槽道。 “很简单,越是宏大复杂的仪式,就越是注重对细节的把控。反之只要出现丝毫差错,仪式的结果就会功亏一篑。” 说着马卡多上前一步,将手中的天鹰杖插入仪式前的泥土中,霎时间耀眼的金光从权杖顶部四射而出。 这闪亮的光芒让仪式殿堂好似受创的野兔般挣扎起来,可这一切都是徒劳的,在混合着马卡多与帝皇灵能的光芒的持续照耀下,所有的躁动和不甘化作了一道直击灵魂的尖啸。 “这样就尘埃落定了吧?”约翰揉了揉自己出血的耳朵问道。 “嗯,虽然还有一些四散的混沌之力需要被净化,现实与亚空间的边界也需要修补。但至少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这里交给我就行了,你们去处理其他事吧。” “那密教的遗产。” “待我清点查验后,你会拿到你想要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行一步了,您带来的特遣队好像遇到了点麻烦。” 在得到了想要的答复后,阿尔法瑞斯向着通往战场的通道走去。相较于他的兄弟,他跟掌印者的关系并没有多好。 …………………………………… 阿特拉斯终端的高墙之上福格瑞姆与他的兄弟携手对抗色孽的宠儿们。得益于午夜幽魂带来的援军,帝皇之子在正面战场取得了压倒性的优势。 诸如正义之刃和宫廷之刃等因突袭而陷入混战的精锐连队,已经能抽出手来支援他们的父亲,这极大地减轻了原体的压力。 “你听到了吗,兄弟?” “听到什么?” 福格瑞姆挡下万军之王的剑锋,凤凰能感觉到恶魔的攻势变得越发的凌厉了。 “亚空间潮汐退去的声音。” 夜之王一跃而起,跳到了扎拉科涅尔的背后,狞笑着把闪电爪刺入折磨使者的脖颈。 “感受到了吗恶魔,你的主子开始打退堂鼓了。” 扎拉科涅尔疯狂的扭动自己的身躯,将攀登的夜之王连同后颈的大块血肉一起甩下。 午夜幽魂所言非虚,随着亚空间从潮汐的退去,色孽大魔们能感觉到主人赠予的赐福正在减弱。 更糟糕的是黑暗王子也己将自己的目光从这场无望的战斗中移向了别处,但守密者们无法退缩,他们必须继续战斗下去,直到被正式放逐,否则等待他们的唯有黑暗王子加倍的愤怒。 ………………………………………… “你们感觉到了吗?亚空间的力量正在被削弱。”一名吞世者智库试探性的问道。 “你的感觉没错,大家再加把劲,把这裂口给我堵上。” 卢佩卡尔之门的战况与阿特拉斯终端正好相反,整个朝都沦为了吞世者与恐虐魔军肆虐的战场。 好在被吞世者保护的智库不负众望,竭尽全力封锁了亚空间裂隙,将血神的军锋阻挡在了另一个世界。 放血鬼愤怒的敲打裂隙处的透明屏障,想要打开一条通往现实的道路,为血神献上颅骨与鲜血。 也不是没有恶魔尝试过杀死智库,但位于智库团前的安格隆犹如一尊不败的战神。任何胆敢靠近的恶魔都在血父的劈砍下,向血神献上了自己的头颅。 而恐虐本身对此并无意见,克苏尼亚之战产生亚空间的回响让恐虐永远不会亏本。黄铜堡垒上方不时闪过猩红雷霆就是最好的证明。 颅骨王座的主人正无比兴奋的看着克苏尼亚的名大战场,祂平等地为双方的勇士送上祝福,以求让这场战争变的更为激烈。 ………………………………………… 就这样在混沌四神或是中立或是放弃的态度下,胜利的天秤终是倒向了帝国方。 这戏剧性的变化让混沌方十分的难受,但最为恼火的当数卢帕克斯。 “不!不该是这样的!” 离仪式殿堂最近的他是第一个感觉到计划失败的人,他也是最早发现黑暗诸神决心放弃克苏尼亚的人。 “不,我向你们献上了祭品,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随着四神陆续将自己的目光从此地抽离,卢帕克斯体内强大的混沌之力完全失去了控制。 卢帕克斯的身体发生了二度异变,只不过这一次的卢帕克斯好似一团儿童手中的橡皮泥。没有哪怕一刻是定型的,再度膨胀的身体到处都是畸形的肉块、变异的肢体以及湿滑的触手。 若是有人敢于在此时靠近,那他恐怕还能听到肌肉被撕碎重组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 卢帕克斯的哀嚎一声赛过一声的响亮,一声比一声痛苦绝望。 卢帕克斯的异常给了特遣队喘息之机。 “他又怎么了?” “兄弟们,我这里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们要听哪一个?” “少废话,阿里曼,快说。” “掌印者传来消息说他那边成功了,亚空间的力量正在被削弱,恶魔没法维持他们的形体了。” “那坏消息呢?” “我们的援军还在路上,在他们抵达之前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艹,也就是说这玩意还是要我们自己打呗。”赛维塔骂道。 “对。” “那还愣着干什么?趁他病要他命,大家一起上啊!” 特遣队刚要围攻卢帕特斯,就见其强行固定身形,闪现到凯法赖的身前。 “啊!啊!啊!都是你这个杂种的错,给我拿命来凯法赖。” 在凯法赖做出反应之前,卢帕克斯的体内突然伸出一只大手,死死握住凯法赖的同时想要将其直接捏爆。 “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别忘了当你叛出黑色军团的时候,是我庇护了你!” “我…没…忘。” 凯法赖紧咬的牙关中传来了痛苦的声音。 “那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肉泥中显现出了卢帕克斯的头颅。 “是你背叛了我才对,我是克苏尼亚的真子,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再度走向毁灭。” 生死存亡之际凯法赖的脑中回忆起了故乡步路毁灭时的画面。 战帅欺骗了自己的母星,将克苏尼亚当成了一个用来消耗多恩军力的炮灰。 相较于被留在地表的兄弟,凯法赖是幸运的,在帝国的惩戒舰队到来之前,他就跟随行星舰队离开了克苏尼亚。 凯法赖带着不甘与屈辱回到了军团,在那里他见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疯狂。军团的堕落让他心惊胆颤,而更让凯法赖难以接受的是来自于其他星球的后辈对他的嘲笑。 “失乡者”的称号让他在军团中备受歧视,所以当维伦号召真子们夺回家园之时,凯法赖毫不犹豫的就加入进了进攻克苏尼亚的舰队。 但事实证明凯法赖的行为不过是错上加错罢了,在黑暗大能的侵蚀下,哪怕是出生于同一个星球的兄弟也早已变的无法交托后背。 战争的失利只是克苏尼亚灾难的开始,紧随其后的怀言者用混沌之力污染了这个星球。在整场克苏尼亚围城期间,凯法赖一直都在为家园的苦难而叹息,直到它被黑暗天使的怒火彻底焚灭。 “我一直都是你们这种大人物手下的弃子,荷鲁斯是这样,阿巴顿也是,而你卢帕克斯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我绝对不会让克苏尼亚重蹈覆辙!” “那你就给我去死吧!” 卢帕克斯顺势准备捏死凯法赖,但这次凯法赖却笑出了声。 “无所谓,至少这一次我战斗到了最后。” “噗呲。” 鲜血在卢帕克斯的掌中炸开,凯法赖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滑落到了地上。 “凯法赖!”阿巴顿大叫道。 “别急,下一个死的就是你!” 卢帕克斯的身体泛起蓝色的光芒,准备故技重施杀死阿巴顿。可在他传送的前一刻,一把通体绿光的双刃长矛激射而来,正中卢帕克斯眉心间的魔眼。 “啊!!!!” “看样子我来的正是时候。” “你是?” 阿巴顿不明白本应身处神圣泰拉的九蛇至尊,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阿尔法瑞斯,姑且算是你们的援军。” 第129章 狼子(上) 「恶意战士内部古怪的风气和在战场上的“糟糕”表现确实让他们受到了广大帝国公民们的敌视,但从一些零散资料中记载的辉煌战绩来看。恶意战士是无可争议的烂人,但他们的战斗力仍然值得信赖。 从总体的风评来看,恶意战士就像是大远征早期撕裂者军团在后世的延续。你可以信赖他们的力量,但不要相信他们的人品和自制力。」 “我们很差劲吗?” “大概吧。” 一对泰拉裔太空野狼互问互答道,这毫无自知之明的对话听的人无语至极。 所有人都知道太空野狼的前身撕裂者军纪败坏到要单独设立督战队。 星际战士?督战队?两个八竿子打不到的词语居然能被第六军团组合到一起,也是帝国自创立以来的一大奇景。 “野狼。” 抛开这小小的插曲,观众们也猜到下一段视频的主角是太空野狼了。鉴于先前已经见到比约恩和罗根了,众人还是比较看好野狼的前景的。 狼王对此也是格外放心,有比约恩这个自己的亲选在,太空野狼就算在怎么不济,最多就是全盘芬里斯化罢了。 虽然在黎曼鲁斯眼中芬里斯人也不是很靠谱,但与泰拉裔比起来他们还是有可取之处。但是如果可以,“奔放”的野狼王也希望自己的手下是一友令行禁止的铁军。 当然这一想法只会被原体小心翼翼的藏在心里,毕竟是个人都知道的芬里斯人的德兴,做不到的事就是做不到。 「第六军团的恶名并非是一朝一夕的产物,三叶草,撕裂者,刽子手,这些昔日的称号无一例外的都在向世人传达狼群存在的意义。 帝国的公民恐惧第六军团,在他们的眼里茹毛饮血的野狼远远比不上他们荣耀的表亲;帝国的贵族同样恐惧第六军团,他们知道狼群是帝皇愤怒的延伸,亦是绝罚的开端。 这样的认知在原体归来,撕裂者改旗易帜为太空野狼后也没有改变,只不过第六军团的刽子手名号的前方被暗暗加上了帝皇二字。」 “这就是为什么在普罗斯佩罗之焚的千子会选择抵抗到底了。” “没办法,谁叫我们芬里斯的汉子声名远播呢。” 黎曼鲁斯对此也很无奈,太空野狼帝皇刽子手的身份是一个半公开的秘密。 “声名远播?我看你们是臭名昭着才对吧。”马格努斯惯例的吐槽着,但语气不似过往般尖锐。 “如果当时去抓捕马格努斯的人不是黎曼鲁斯,而是我们的另一个兄弟,那事情是否又会有转机呢?”基里曼问道。 “就像完美之城?” “但我怎么记得大叛乱的引子就是完美之城来着。” “考虑到马格努斯的力量,原体间的关系,躲在暗中的混沌邪神。除我之外,全父最有可能派出的就是庄森了。” “如果荷鲁斯没有干涉的话,你和你的军团要么“遍体鳞伤”的被我带回去,要么千子被无声消减后,庄森把你绑回去。” “合着不饱选哪个,我都没个好结局呗。” 「但在第40个千年野狼的声望有了转机。虽然在大多数只是看过资料或是听过传闻的人眼中太空野狼就是一群来自死亡世界的野蛮人,但那些真正与太空野狼并肩作战过的星界军们,却对太空野狼赞赏有加。 毕竟谁能拒绝一群作战勇猛,讲义气,态度还友善,不会把自己作为炮灰的友军呢?要是运气好自己在战后还能与帝皇的天使一起参加宴会。」 “愿意为了大业而献身的人固然值得敬佩,但也正是如此真正的太空野狼绝不会将牺牲的机会拱手送人。”卢卡修笑道。 芬里斯的传统文化让野狼尊重逝者和勇士,死于战场是一件无比荣耀的事。若是将这样的机会送出,那只能说明未来的太空野狼全都是无能的懦夫。 「在先前的耻辱之月事件中我们见证了狼群的两条老狼比约恩和罗根,但除了比约恩这位最古的狼卫和战团长罗根外。40k的太空野狼还是有着许多好苗子,芬里斯严酷的自然环境为野狼提供诸多优秀的新血。」 “尊者和头狼?他们也来了?”拉格纳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们都回去好长时间了,怎么你们没碰过面吗?” “没有,卢卡斯你最近一直待在芬尼斯,你有收到消息吗?” “没有,我就一血爪,这么重要的消息头狼要交代也是跟我的狼主交代,跟我有什么关系?”卢卡斯毫不在意的反问道。 “好了,你们这两头小崽子都给我安静一点。反正我们已经证明被传送过来的人可能不处于同一个时间或者时代,罗根没告诉你们也是可以理解的。” “我有预感太空野狼未来的麻烦事肯定不少,所以现在给我好好听好好看,可别给我在关键时候掉链子。”鲁斯嘱咐道。 「众所周知太空野狼与其他星际战士不同,早在大远征时期他们就有着一套独特的征兵流程,而莫凯试炼这是候选者必须经受的一环。 试炼要求候选者在芬里斯寒冷的大地上狩猎一只猛兽,并带回他们的獠牙作为自己通过考验的证明。极端的气候,凶猛的野兽,稀缺的物资和狼人诅咒对于候选者来说都是致命的威胁。但要想正式加入狼群,候选者必须向死而生。 能通过莫凯试炼的候选者,在勇武和机智过人外,还要有足够的运气。若是抛开最后一点,那太空野狼新生代中的拉格纳·黑鬃和卢卡斯无疑是勇武和智慧的代表。」 “哟,看这架势不会是要给我们单独列传吧?”卢卡斯英俊的脸庞露出了不羁的笑容。 而拉格纳就显得有点紧张了,少狼主终究不能像大忽悠那样厚实的脸皮。 “怎了,你看着好像不怎么高兴啊,拉格纳?” 也许是嗅到拉格纳散发的紧张气味后,狼王一把将未来的子嗣拉到自己身边。 “没…没什么,王,我只是…” 再三的犹豫和挣扎后拉格纳还是对基因之父坦白道。 “您知道的,我们每一个人都是从血爪过来的,所以我也…”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鲁斯发出一声诎笑,并给了拉格纳一个大大的拥抱。 “何止是你们,我不也是那么过来的吗?从一个芬尼斯野蛮人部落的王变成了为全父征战银河的将军。” 「狼是一种非常独特奇妙的生物,与狮子熊这类凶猛的野兽不同,人们对狼的第一印象往往都不是本身的力量,而是他那异乎寻常的狡诈。 卢卡斯同样如此,虽然他的实力早已达到了精英狼卫的行列,但卢卡斯更喜欢用脑子智取自己的对手。例如在芬里斯面对怀言者混沌领主莫伊弗兰克的进攻时,喝的醉醺醺的卢卡斯对这名杀死了狼主的怀言者的演说表现得不屑一顾。 不仅如此卢卡斯还在通讯频道中放肆的羞辱怀言者军团。 “啊,对对对。我们都知道怀言者向来是一群只会躲在黑暗中放冷枪的卑鄙小人,从来不敢正面接受挑战,就像是他们那个那个…总之就是一无是处的原体一个德性。” 莫伊弗兰克此番前来本就是为了向太空野狼讨要万年间的血债,自然无法忍受卢卡斯的羞辱,当即决定与卢卡斯进行决斗证明自己的勇武。 可愤怒的莫伊弗兰克抵达星球“地表”后,发现卢卡斯根本就没有来赴约,因为他们降落到了芬里斯最为脆弱的冰层之上,仅仅一个小时失落灵魂之海就吞噬了所有敢于来犯的怀言者。」 “哦,是那个蠢货。” 直到莫伊弗兰克跌入大海,卢卡斯才从自己混乱的记忆中想起这件事情。 “好你个小崽子,真是有够阴险狡诈的。” 话虽如此,但黎曼鲁斯还是欣喜的拍了拍卢卡斯的肩膀以示赞赏。 “这怎么能叫阴险呢,父亲。这可是芬里斯人代代相传的智慧啊。” 正所谓有人欢喜有人愁,当狼群为狂笑之人的狡猾而欢呼时,斜对面的怀言者就安静多了。 「卢卡斯的智慧曾帮他数次渡过危机,但有时智慧反而是一种负担,尤其是在越发迷信和越发沉迷于荣耀的太空野狼战团中,卢卡斯并不受人欢迎。 他是狼群中的异类,就像圣血天使的墨菲斯托,铁十的卡丹,极限战士的西卡留斯一样。他就像是一面映照过往的镜子,用一场又一场恶劣的玩笑或恶作剧,来告诉野狼们过去的第六军团究竟有多么的不堪。 像是将狼主扔进芬利斯野兽的巢穴,在赌约中耍诈,煽动斗殴与荣誉决斗之类的事情卢卡斯可没有少干。」 “另外两位是?” 在看了卢卡斯的“丰功伟绩”后,基里曼和圣吉列斯异口同声的问道。而他们各自的子嗣则用相同的沉默来回应自己的基因之父。 “赛斯你来说。”圣吉列斯从四名子嗣中挑选了一个他认为比较公正的人。 被指名道姓的赛斯也只能硬着头皮解释了起来。 “我很难向您说明墨菲斯托的状态,我只能说他暂时还是安全且对我们没有敌意的。” 大天使的微微皱眉,显然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 “赛斯听你的描述,墨菲斯托豪是不是我的血脉,而是混入了子嗣中的一头怪物。” “您要这么说的话,其实也没错。过去的墨菲斯托确实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他的能力就像体内的流淌的圣血一样强大。” “发生了什么?” “他变了,在第二次阿米吉多顿战役后,墨菲斯托他…他宣称自己克服了黑怒。” 赛斯小心翼翼的解释道,见基因之父没有反应,又继续补充道。 “我们所有人都不知道墨菲斯托经历了什么,只知道回归后的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他…他……” “好了,我知道了,剩下的事情我会自己想办法弄清楚的。” 圣吉列斯示意赛斯不用继续往下说了。 “那西卡留斯不会也是这样的情况吧?”基里曼担忧的。 “不父亲,西卡留斯的故事没有这么…奇幻。”马扎尔主动说明道。 “那他是?” “他只是太过傲慢了而已。” “啊?” 基里曼眨了眨眼,觉得自己可能听错了。 “仅此而已?” “是的父亲,西卡留斯的傲慢已经到了旁人难以忍受的地步,我敢向您保证任何听过他漫长的自我介绍的人,都会觉得他不是极限战士,而是一名帝皇之子。” 虽然基里曼还是不太相信一个人能仅凭傲慢就被战团打成异类,但马扎尔话中隐含的怒气却又让原体不得不相信。 「但与其他三个初创团的另类不同,卢卡斯可以说是把自己的战团的高层给得罪了个遍。这让他收获了狼主们普遍的敌视, 但在战团最基础的血爪中卢卡斯反倒有着非常高的声望。所以在综合考虑下,卢卡斯至今仍是血爪的一员。」 “除了血爪的支持外,卢卡斯之所以能一直逍遥法外,还是因为风暴行者和头狼有意保护卢卡斯。” 身为狼主之一的拉格纳自然听风暴行者解释过为什么要留下卢卡斯。 “那我还得谢谢他们喽,谢谢他们留了我一条贱命。”卢卡斯嘿嘿一笑。 “我觉得你给先谢我,因为是我告诉的你。” “那谢了。” “道谢就不必了,我只是希望你下一次被从大连里踢出去的时候,能主动告诉头狼不想来我的大连。” 「卢卡斯本人并不建议自己的地位和职务,所以对于战团的安排他也没有什么意见。他就这么带着自己的血爪小队冒险战斗,喝酒吃肉,过着快乐而简单的生活。 但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就算是最狡猾的狼也不能保证自己能够百战百胜。在一场针对黑暗灵族掠夺者的行斗中,卢卡斯虽然成功挟持了毒舌阴谋团的执政官玛勒斯,威胁其将自己带入黑暗灵族的据点。 可在追杀斯莱斯库斯的途中,卢卡斯被斯莱斯库斯准备的灵能吸血回路暗算。黑暗灵族挖出了卢卡斯的一颗心脏,并将其扔进了虚空之中。但野狼的舰队找到了他,受到治疗的卢卡斯最终还是活了下来。」 “那可真是一场有趣的冒险啊,如果有可能我真想再来一次,这一次那个异形杂碎死定了。” 卢卡斯一边大笑,一边将手按在自己的心脏上。手掌下的静滞炸弹会保证大忽悠卢卡斯是那个笑到最后的人。 “你小子也真是个人才,要是你出生在这个时代,我高低封个狼主给你当当。” 对于卢卡斯狼王是越看越满意,最主要的是鲁斯在他的身上嗅到了一抹同类的味道。 “那还是算了吧父亲,我天生就属于风暴。” …………………………………… 在生死交界之处,一道浑浑噩噩的灵魂正在恢复的神智。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短暂的混乱后,灵魂的主人发现自己苏醒于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他努力的想要起身活动,却发现自己做不到。 渐渐的灵魂放弃了挣扎,因为他想起了自己的名字和自己“生前”的事迹。 “凯法赖,对,我是凯法赖,一名阿斯塔特。” “我这是回归亚空间了吗?” 看着四周依旧漆黑的环境,凯法赖下意识的联想到了浩瀚的灵魂之海,但随即他就否定了这一可能性。 理由就是如果他的灵魂已经落入大能之手,那他的处境不会像现在这么轻松。 在意识到这一点后,凯法赖的心慢慢放松了下来。他开始侧耳聆听,希望找到脱困的方法。 “这样就好了吗?”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了凯法赖的耳中,声音的主人好像正在跟旁人谈话。 “当然了阿巴顿,所有的流程都进行的很顺利,欧姆弥塞亚祝福了这场仪式。仪器也显示他的情况一切正常。” “如果一切正常,那他怎么还没醒?”阿巴顿的声音越发的急躁。 “请稍安勿躁,想要唤醒无畏…” “无畏?无畏!不不不!!!!!” 当无畏一词被念出的同时,凯法赖就从沉睡中暴起。 “太好了凯法赖,你终于醒了!” 阿巴顿盯着无畏眼中亮起的红光,心中惊喜万分。 “好你个头!” 凯法赖很想就这么砸死阿巴顿,但他却可悲的发现自己搭载的无畏居然没有装备任何武器,双臂肩甲以下的部分空空如也,根本碰不到阿巴顿。 这一发现让凯法赖更加生气了。 “我的手呢?!” “这不是以防万一嘛。” “赶紧给我装上!” 虽然一参的技术军士万般不情愿,但在凯法赖的强烈要求下,技术军士还是照做了。 趁着技术军士施工的间隙,阿巴顿也开始对凯法赖说明自己的无奈。 “你是不知道,我们把你从地下抬出来的时候,你全身的骨头都碎了,人也只剩一口气了。要不是我们把你送进无畏机甲,你这伙就已经死了。” “我这还不如去死呢。” “别啊,我特意从军械库里给你调了一台蔑视者出来,保证你住的舒服。” “那我还要谢谢你是吧?” “那就不必了,其实我来这里是为了跟你商量一件要事的。”阿巴顿正色道。 “你们打算怎么处理我?” 凯法赖已经猜到了阿巴顿接下来要说的事。 “首先克苏尼亚你是别想了,我们不会也不敢让你呆在这。” “嗯。” 凯法赖的声音十分平静,没有因为被怀疑而产生一丝一毫的波澜。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跟我们一起远征暴风星域。第二我们安排船送你回泰拉面见父亲。” “我跟你走。” 没有犹豫,在阿巴顿说完第二个选择后,凯法赖就做出了选择。 “不要这么惊讶,就像你之前在战场上听到的那样。因为克苏尼亚的事,我跟原体的关系没有多好,而且我也不想见…帝皇。”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把这件事情告诉掌印者。” 说完阿巴顿便头也不回的跑走了。 “凯法赖阁下,你的手臂已经安装完毕了。” “谢了。” 凯法赖先是谢别技术军士,便准备起身追赶先行一步的阿巴顿。可当技术军士离后,凯法赖突然发现自己感知不到双脚的存在。 凯法赖定睛一看,随后对着健步如飞的军士喊道。 “给我回来,把脚也给我安上啊!” (这几天工作忙耽搁了。(?д?)) 第130章 狼子(下) 「对于狼群来说像卢卡斯这样狡诈的智者的存在,无疑是一件幸事,狡猾之人一直在用自己那虽然不讨喜,但实用的方式警醒族群。 可无论如何在战火纷飞的40k,绝对的武力才是生存的基石。尤其是在内部混乱,机构重叠倾轧严重的帝国,拳头大的一方的行为才是绝对的真理。 太空野狼也尤为注重族群内每一匹野狼的实力,在残酷的试炼下狼群的幼崽可谓是能人辈出。」 “不是,帝国这一万年来到底在干什么啊?!科技倒退,军备松弛就算了,现在连个政治都搞不定吗?” 也不怪牧狼神抱怨,作为战争议会最早的成员,也是原体中少有的政治家。牧狼神很清楚政令上通下达的重要性。 要是所有人都按照拳头大小来说话,那就非常容易发生内斗,和擅自行动之类的事件。其在一万年间产生的内耗,对帝国的危害绝对不下于一场耻辱性的大败。 “这大概算是个历史遗留问题,因为大叛乱和原体的失踪导致帝国权力结构的演变出现了断崖。随着帝国的军政大权被一股脑的交到高领主手中,凡人的欲望不断膨胀。” “大清洗时代后的短暂和平期内,欲壑难填的高领主们开始大肆攫取权力,妄图将帝国大大小小的事物全部归拢到自己的手中。但他们自己又无法处理这么多事物,所以只能让地方便宜行事。”帝皇之镰的战团长瑟拉修斯解释道。 “难道一万年里就没有人去尝试解决一下这个问题吗?” 众战团高层对视一眼齐齐摆手道。 “有,但他们都无一例外的失败了。哪怕是其中最为优秀纯洁的人也在繁忙的政务压力下,变成了疑神疑鬼的疯子。” 这也不怪他们反应这么大了,在未来的一万年里,万格里奇已经证明了帝国政治系统在凡人统领下的上限了。 「而在一众英雄豪杰中最为世人关注的要数第十大连黑鬃大连的现任狼主拉格纳·黑鬃。不过相比黑狼世人更喜欢将其称为少狼主,因为拉格纳不仅是太空野狼有史以来最为年轻的狼主,也是狼群公认的下一届首领。 拉格纳出生于芬里斯的雷霆之拳部落,在其幼年时部落遭到了敌对部落暗颅的袭击,在生死存亡之际年轻的拉格纳与自己的杀父仇人斯特里比约恩展开了决斗,两人同归于尽的战果吸引了旁观的狼牧师拉内克,拉内克救下了垂死的二人,并将其带回了战团。 之后的日子里,拉格纳承受了严酷的训练,在莫凯之门的试炼中对斯特里比约恩的仇恨让他险些失败,但好在拉格纳并没有屈服于狼灵。通过莫凯之门拉格纳喝下了狼酒并于最终试炼中斩杀了一头臭名昭着的芬尼斯黑狼,其皮毛成就了拉格纳的黑鬃之名。」 “好小子,看不出来你还是下一任头狼。” “年纪轻轻就有跟着拼死一搏的勇气,颇有我当年的几分风采啊。” 狼群为后辈的表现而欢呼雀跃。 虽然拉格纳如今已经斩获了众多荣誉,听惯了各种各样的赞美。但在面对这些只存在于最古老的神话中的前辈时,还是会略感尴尬。 「拉格纳成为星际战士后的人生经历可谓传奇。当他还是一个在狼牙堡中接受训练的血爪时,拉格纳所属血爪小队就在芬里斯山脉下发现了的一个秘密基地。 为了消灭巫师拉格纳放下了过往的仇恨,与他的死敌斯特里比约恩携手合作设法将千子驱逐回了亚空间。 自此拉格纳与马罗克斯结下了不解之缘,两人将围绕着传说中的酒神之矛展开一场宿命般的对决。」 “等等,为什么会有千子选择藏在芬里斯上啊?” “来找我们报仇的,我怀疑他的目的是在我们的母星上召唤红…您。” 在意识到提问者的身份后,拉克纳生硬的改口道。 “酒神之矛…这玩意未来还在呀?” 鲁斯沉闷的给自己灌了口酒,又突然灵空一闪道:“原来我没有带着酒神之矛一起离开吗?” “并没有父亲,其实在大叛乱期间您就将酒神之矛交给了比约恩尊者。直到大清洗时狼主加姆才取出了酒神之矛,帮您再度战胜马格努斯大人。为了纪念他的功绩与牺牲,酒神之矛被放置在了行星加姆的神殿之中。”拉格纳解释道。 “这样嘛。”狼王的脸上闪过一丝窃喜。 「解决完潜伏的千子巫师后,拉格纳·黑鬃正式开启了他传奇人生。他的第一次外出任务就是协助和护送头狼罗根的盟友审判员斯特恩伯格追寻一个与瘟疫有关的灵族护身符。 顺着它的踪迹,拉格纳和他的血爪小队先是杀死了一个拥有灵能的巨大绿皮warboss;又在一艘太空废船中与基因窃取者交火并取胜。直到最后他们去往了斯特恩伯格的母星。在那里他们战胜了差点挣脱了艾达灵族封印的大不净者博楚拉兹。 此次行动让拉格纳一战成名,也让他正式加入了狼主贝雷克·雷霆之拳的大连。之后更是凭借着自己单枪匹马杀死了兽人军阀博尔扎格大汗及其所有随从的功绩,直接跃升为了贝雷克的狼卫。 若是平常的太空野狼,狼卫一职已是他们的顶点,但这并非拉格纳的顶点。在贝雷克在与混沌冠军戈罗克斯·血拳战斗中被杀后,拉格纳追捕并杀死了混沌冠军。此举彻底征服了贝雷克大连原有的野狼们,狼群推举拉格纳作为他们的新任狼主。而拉格纳也没有推脱,实现了由狼卫到狼主的晋升。」 “啧啧啧,难怪这小子会是头狼的接班了,这升迁速度确实惊人。” “可不是嘛,看看他干净的面蛋跟个刚断奶的狼崽子一样。” 太空野狼们啧啧称奇,芬里斯从来都不缺乏勇猛的战士,但像拉格纳这般像是坐火箭晋升的人还真没多少。 得益于太空野狼特殊的基因种子,新生的野狼往往都是暴力与麻烦的代名词。他们不是不会得到晋升,但这需要长久的磨练,直到血爪能控制自己的脾气后才能成为灰猎人。 而灰猎人要想当上狼卫或是狼主,那就不是控制脾气那么简单了,责任心和战术素养会是评估一名野狼是否有资格晋升的重要标准。 换言之拉格纳跨越式的晋升给狼群传递了一个信号,一个在狼群眼中文武双全的信号。 「除了是战团最年轻的狼主外,拉格纳的一生还与狼王黎曼鲁斯有着某种联系。 在拉格纳正式加入了狼主贝雷克麾下后不久,行星加姆爆发了一场由千子巫师主导的暴乱,战团的至高圣遗物酒神之矛失窃。 贝雷克的大连被紧急抽调至加姆,在那儿拉格纳再次遇到了马罗克斯。千子巫师以酒神之矛作为媒介,妄图将他的主人红魔马格努斯召唤到现实宇宙。 马罗克斯的计划差一点就成功了,但拉格纳在最后关头将酒神之矛扔向亚空间裂缝,这一击精准的命中了马格努斯的独眼,终止了召唤仪式。」 “又来。”马格努斯单手掩面,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被阿斯塔特打败了。 “其实是三次,之后马洛克斯被复活了,试图重启召唤您,但被我们阻止了。” “……” “嗞~” 眼见酒神之矛在亚空间裂隙中越飞越远,联想到自己未来身处何方的狼王不悦的吱了一声。 但这一声在拉格纳纳耳中则带上了责备之意,狼主担忧遗自己因遗失神器而招致原体的排斥。 拉格纳赶忙解释道:“父亲,其实酒神之矛并没有完全遗失,在不久的未来复活的马罗克斯卷土重来,在布尔维耶及其十三大连的帮助下我再度消灭了他,并带回了酒神之矛。” “哦~” 狼王点了点头,心中想到至少未来的自己能过一段安稳的日子了。 但狼王又很快愣住,原体试探性的问道:“布尔维耶?灰胡子·布尔维耶?德克克拉老兵军团的那个布尔维耶?” “嗯。”拉格纳肯定的答复道。 “不不不,他是怎么活到1万年后的?”狼王的声音充斥着震惊与怀疑。 “根据历史系在我们合理推测第十三大连可能在普罗斯佩罗斯之焚事件后,追击千子残部时遭遇了意外,被困在了普罗斯佩罗的某处非现实领域之中。” “那你们有尝试解救他们吗?” “狼主们商讨过这个问题,但因为缺少资料和先前千子军团的袭击,导致我们现在缺乏足够的人手。头狼决定先休养生息补充兵力,然后挑选一个合适的时机重返普罗斯佩罗。” 拉格纳想到之前提过的大裂隙,顿觉拯救十三大连的任务又要延后。 “这样啊,虽然我给不了你的人力支援,但其他方面嘛…….” 狼王沉吟了片刻将目光投向对面的马格努斯。 “给。” 一张刻画着地图的羊皮纸在灵能之风的吹荡下飘到了拉格纳手中。 “按你们的说法这个大连应该被困在了某个与现实宇宙时间流速不同的维度里,普罗斯佩罗凡是符合条件的地方都在这上面,你们自己慢慢找吧。” “多谢了,下次请你喝酒。” 「虽然包括头狼在内的许多人都认为拉格纳的果断行动拯救战团,但拉格纳仍然因为遗失圣物而受到许多人的敌视。作为一种象征性的惩罚和事实上的保护,拉格纳被分配到神圣泰拉上的狼刃部队之中,保护曾与狼王黎曼鲁斯有过合作的导航者家族。 期间拉格纳遇到了复活的马多克斯,在再次打败这位巫师后。拉格纳和他的狼刃小队无意中发现了千子军团仍在试图复活马格努斯,其中涉及到了失踪的圣物酒神之矛。拉格纳向头狼罗根·格里姆纳发誓,自己一定会带着鲁斯之矛归来,如若失败自己必将死战不退。 在一颗名为查里斯的星球上,拉格纳受到了失散已久的第十三大连的帮助。他带领着一支突击队冲进了镜像世界中的查里斯。在那里他与马多克斯开始了最后一次对决,并用鲁斯之矛杀死了他,打断了他的邪恶仪式。然后拉格纳带着神器回到了芬里斯,将圣物归还给战团。 说来也怪拉格纳就像是黎曼鲁斯的翻版,两人在形象,作战风格,武器使用上几乎一模一样,甚至连酒神之矛在拉格纳眼前几经易手都能与狼王的事迹相对应。」 “在乱扔武器上这件事上你们确实是一模一样。” “扔的还是同一把武器。”马格努斯补充道。 “???” 拉格纳感觉自己的常识因为刚才短短的几句话,而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因为依据传说酒神之矛可是全父赏赐的武器,王怎么会乱丢呢? “有什么关系,武器不就是拿来用的吗?” “你那是用嘛,分明就是遗弃。” 酒神之矛在拉格纳眼中的神圣性被消弥了大半,所剩不多的威严仅来自于自己亲手使用时感受到的强大力量。 「虽然拉格纳的故事十分的传奇,但少狼主宗就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而年轻人总是会在一些意想不到的地方犯傻。 在一次大漩涡边缘的联合作战后,联军中的太空野狼与暗黑天使依照惯例召开了荣耀决斗。彼时还是狼卫的拉格纳作为代表参与了决斗,但在老练的雄狮冠军哈拉德面前拉格纳率先失去了一血。 因为拉格纳的越级晋升使其没有经历过灰猎人情感控制,愤怒的黑鬃砍下雄狮冠军哈拉德的首级,险些将两个古老的初创团推入内战的深渊。」 “这就是你之前说过的篓子。” 黎曼鲁斯沉默了,直到现在芬里斯的狼王才想起来自己的子嗣都是一群能力与闯祸水平成正比的家伙。血嚎,比约恩一个个的都是这样子。 “你们没有真打起来吧?” “没有没有,因为混沌舰队的突袭我们被迫结束了争端。”拉格纳赶忙否认道。 “而且在不久之前,我和索瑞尔以和平手段结束了这场恩怨。没人受伤,没人流血。” “我觉得这话你不应该对我说,而是跟…。” 狼王烦躁的指了指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雄狮。 “你怎么看这事?” “你能让我现在砍了他不?” 鲁斯不赞同的摇摇头。 莱昂冷哼一声道:“那我还能怎么办,未来的事交给未来的人自己处理,但他违背了规定杀害了我的冠军,试想一下哈拉德本可以铲出多少帝皇之敌。” “他身上背着哈拉德的性命,所以他理应担负起哈拉德的使命,代替哈拉德消灭人类之敌。” 莱昂的话很简单,因为雄狮从自己的子嗣口中得知像这样的误杀事件并不只有这一次。而他又不能让拉格纳血债血偿,这不利于帝国现在和未来的团结。 同时考虑到未来自己所在的帝国暗面,能找到的最大支持除了传承自己血脉的战团外,恐怕就只剩下野狼了。 于情于理莱昂对拉格纳都只能轻拿轻放,但好在拉格纳先前的解释给自己的处理增添了合理性。 “听到了吧,还不快谢谢人家。” 狼王用力拍打着拉格纳的后背,反应过来的拉格纳立刻鞠躬致谢。 「决斗结束后拉格纳的行为在大连中引起了轰动,血爪的新兵为他的胜利而欢呼,但老兵则露出了不赞同的目光,吟游诗人奈尔夫更是当众指责拉格拉的过失。 “看看你们这帮货,居然还在为我们这位杀人犯而欢呼。就好像黑鬃做了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一样!难道我们现在都开始崇敬这种谋杀行为了?他干的事和一只不受控制的血爪有什么区别?” 在数落之余奈尔夫还挑明了拉格纳的愚行会带来怎样的后果,吟游诗人直白的话语让所有人都呆立当场,反应过来的拉格纳也开始反思自己的错误。思索之余拉格纳还进行了换位思考,如果现在负责处理这件事的人是头狼或者狼主,那他们又会如何解决。 但幸运的是不请自来的混沌舰队逼停了太空野狼和暗黑天使的复仇角斗,拉格纳看着远去的狮王之子,发誓会在未来的某一天以一种更和平的方式解决这场纷争。 而事实证明他做到了,在999.m41的卡迪亚-贝洛克要塞的街道,拉格纳和索瑞尔完成了这场拖延已久的决斗。此时的少狼主已经不是索瑞尔能够战胜的存在了,拉格纳轻易就取得了决斗的胜利,可他并没有杀死索瑞尔。 他完成了自己的承诺,用真挚的话语打动了暗黑天使。最终在撕肉者沃伦的见证下,来自暗黑天使,太空野狼,撕肉者三支战团的阿斯塔特并肩作战夺回了沦陷的要塞。」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啊,要是其他人都像你这样就好了。”狼王叹息道。 狼群不喜思考,意气用事的习惯感到头痛。 “父亲,也许狼群永远无法您希望的样子,但芬里斯的狼子也永远不会堕落。我们就是最好的证明。” ………………………………………… “阿尔法瑞斯大人到!” 在护卫的呼喊声中,阿尔法瑞斯与两名充当仪仗的阿尔法一同步入夜幕号的作战大厅。他的兄弟和侄子们已经在此恭候多时了。 “希望我没有来迟,兄弟们。” “嘶嘶—” 一柄巨大的战斧迎面砸向阿尔法瑞斯的脑袋,但被苍白之矛给你挡了回去。 “别来无恙啊,安格隆。” 红沙之主冷哼一声道。 “看样子是真货。” 红沙之主忠实的履行了先前的诺言,用自己的切实的行动验证来客的身份。 “你迟到了。” “那还真是抱歉啊,手头上的事情有点多,一时之间让我有些忙不过来。” 九蛇至尊一边道歉,一边走向自己的位置。 此时的康拉德正坐在大厅最高王座上,在光线的衬托下就像是一位运筹帷幄的君王。 “还挺有模有样。” 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的九蛇至尊在心里默默评价道。 “有什么事情能比传达帝皇的旨意更为重要?”凤凰不快的开口了。 福格瑞姆不太喜欢自己这位既神秘又危险的兄弟,他来无影去无踪的习惯让人深感不安。 “事实上我干的事情跟帝皇的旨意息息相关。” 阿尔法瑞斯还想多说几句,就见马卡多突然走到了大厅中央,提醒众人此番会议的主题。 “各位闲聊的时间结束了,帝皇还在等待着我们的胜利。” 见状阿尔法瑞斯也收起了轻浮的笑容,正色道。 “好吧,但在聊正事前我想问一下各位,你们是否还记得本次远征的目标?” “夺取位于灵族方舟比耶坦的老妪之剑,阻拦异形神明的复苏。” 康拉德当然记得远征军的目标,因为告知帝皇老妪之剑和灵族计划的人就是他自己。 “怎么,难道父亲嫌我办事不利,所以派你来监军,或者取代我?” 康拉德的话无疑让气氛变得紧张了起来。一些人刚准备开口为夜之王辩解,就见阿尔法瑞斯突然笑了起来。 “我可不知道除了预言外,你居然还患有被害妄想症?不过很可惜,帝皇的命令不是这个。” “我既不是监军,也不是替代者。相反我是来加入你们的远征的。” 原体的几句话就将紧张的氛围一扫而空,让阿巴顿等本欲解释的人松了口气。 “那可太遗憾了,我还想着你要是点头,我就把元帅全部的工作都扔给你呢。” “老实讲这工作也太累人了,真不知道荷鲁斯和庄森是怎么忍下来的?” 九蛇至尊的笑声停了,眼中流露出一丝怜悯。 “还有更遗憾的呢,根据帝皇的旨意你接下来的工作恐怕要在翻几番了。” “请说重点。”马卡多提醒道。 “简单来说帝皇改主意,他要求我们在原有任务的基础上,对暴风星域进行一次系统性的杀毒。” “为什么?!”福格瑞姆眉头紧锁,完全想不通帝皇为何会在这个时候,下达这种命令。 针对一艘方舟和清洗一整个星域的难度可谓天差地别。 前者只要能找到目标,以三个军团的力量可以轻松镇压比耶坦。而后者所需的力量已经远远超出了远征军的上限,就算有阿尔法军团也是天方夜谭。 “别紧张,先听我说完。” 阿尔法瑞斯说完后,示意自己的侍从拿出预先准备好的东西。待从走向大厅中的沉思者阵列,一阵眼花缭乱的操作后。一张巨大的星图被展示在众人面前。 “一张…星图?”有人不解九蛇至尊的用意,疑惑的确认道。 “一张星图,一张耗费了我大量时间时间与心血,记录了半月前银河局势的详细星图。我敢保证就算是战争议会的星图也没有我这份全面。” “所以呢?” 众人并不否认阿尔法军团在情报领域的专业性,但还是没理解九蛇至尊想表达的意思。 整张星图大体呈现为绿色,仔细看去还能看到帝国的各大重镇要塞,中间夹带些许红色和灰色,其中最大的区域被标记为了乌兰诺和食尸鬼星域。 以上区域都处于银河的东部,而帝国的北部也同样如此,绿色,红色,灰色以及黑色四种颜色相互…等等,黑色? “没错各位,在神圣泰拉的西北方,帝国的心腹大患恐惧之眼在不久前出现了异动。” 一语激起千层浪,在场的众人可都刚与混沌大战一场。 “具体是什么样的异动呢?” “恐惧之眼大概在一个月前开始了扩张,但在侵蚀了周边数个星系的领土后好似遭遇了某种阻碍,于半月前停止了扩张。” “阻碍?” “我去那些还未沦陷的星系考察过,发现其中部分星球都存在有某种异形方尖碑,暂且推测是某个古老文明用来应对恐惧之眼的危险所发明的造物。” “帝皇知道这些吗?”康拉德沉吟道。 “他知道,实际上在你们离开太阳系后不久,父亲就命令帝国在朦胧星域的所有军事力量抢占这些特殊的世界,围绕恐惧之眼组建了一道封锁线。” “目前这道以卡利班,芬里斯,美杜莎和阿格里皮娜为核心的封锁线已经略有雏形了。” “但这还不够,混沌的威胁不是一道封锁线就能解决的。克苏尼亚的事就是最好的证明。”凤凰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对此阿尔法瑞斯附和道:“没错,但事实也证明现实的屏障依旧稳固,黑暗众神无法在大叛乱那样在凡尘肆意挥洒自己的力量。” “所以你说了这么多跟我没有什么关系?”兄弟间的长篇大论让安格隆倍感无趣。 “当然有关系了,我的兄弟。现实稳固的屏障成为了混沌入侵最大的阻碍,而我们的父亲同样看中了这一点。试想一下若是混沌不能肆无忌惮的入侵帝国的每一个世界,那我们能创造什么?” “一个安全区?父亲想把暴风星域打造成一个只会有小规模入侵的安全区和后勤基地?”凤凰觉得自己已经贴近帝皇的想法了。 阿尔法瑞斯打了个响指,算是认同福格瑞姆说的话。 “可为什么是暴风星域?” “很简单极限星域太大了,变数太多。太平星域又太小了,而且我听说父亲打算把太平星域靠近恐惧之眼的那一部分划给洛嘉。思来想去剩下的就只有帝国南部的暴风星域了。” “而且说来也巧,暴风星域一直存在有大量异形活动的迹象,而其中最为主要的就是艾达灵族。” 说完伴随着星图的闪动,帝国的南部出现了大量代表艾达灵族的红色光点,其中既有行踪不定的灵族方舟,也有固定的处女世界和蛮荒世界,甚至还有几处网道的路口。 “所以这场大清洗的本质还是让我们去打灵族喽。”夜之王总结道。 “不全是,还有其他的一些琐事需要远征军处理。不过主要还是艾达灵族的问题就是了,至于其他的异形帝皇让我们看着处理。” “唉,又要忙了。”康拉德叹息道。 “别这么悲观我的兄弟,作为帝皇亲命的远征元帅你现在有权统领整个暴风星域,这可是相当于1\/4个帝国战帅的权利了,上一个拥有这种特权的人还是莱昂呢。” 第131章 索萨再陨 「众所周知因为出于自身的各种问题,太空野狼是一个不遵守阿斯塔特圣典的星际战士战团,其在人数,武装,连队配置上都与圣典的规定毫无关系。 虽然来自芬里斯的狼群在群星中取得了辉煌的战果,证明了哪怕是没有所谓的阿斯塔特圣典,太空野狼也是帝国麾下数一数二的星际战士战团。 但至少有近一半的表亲因为芬里斯人不接受圣典,进而敌视野狼。」 “这个近半是不是都是极限战士的子团?” “不然呢,帝国现在一半以上的阿斯塔特都流着基里曼大人的血。” 卢卡斯和拉格纳就这么直白的相互吐槽着,而马库拉格之主对此并无意见,或者说他正在思考另一件事。 “吾子们啊,作为你们的父亲,我现在有一个疑惑需要你们解答。” 基因之父一开口,马扎尔,瑟拉修斯,阿根提乌斯三人立刻严阵以待。 “别紧张孩子们,我只是想问问你们对阿斯塔特圣典的看法,好为日后的编纂做些参考。” “不是,你真准备把那本所谓的圣典复刻岀来?” 听完基里曼的话,马格努斯仅剩的独眼不由自主的抽动起来。 “要我说那就是本除了打发时间外,一无是处的可燃物。” 莫塔里安一直崇尚着大兵团作战,在原体的影响下死亡守卫一直都是大连为编制的集团军,下设的连长手中的权利相对弱于其他军团。所以死神理所当然的厌恶将军团折解为战团,并用圣典强加束缚的行动模式。 对此基里曼摇头道:“圣典固然失败了,但书籍的思路本身未必有错。而且我们需要弄清它失败的原因,以避免重蹈覆辙。” 基里曼率先看向了银色颅骨的阿根提乌斯,这位除了在到来时跟自己行过礼外便一言不发的战士。阿根提乌斯的注意大多时候都没有集中在基里曼身上。 不知怎的基里曼总觉得阿根提乌斯的气质不是很合群,这是原体在马扎尔这样的的狂热份子身上都没感受到过的。 也许他能给自己带来新的见解,抱着这样的想法基里曼开口问道。 “阿根提乌斯,你是怎么看待圣典的呢?” “嗯,依在下的愚见,圣典确实是一本优秀的作战指南,但它仅适用于战团规模的治安战。在那些超大规模的战役中,圣典标注了作战模式很难取得战果。” “其次我认为圣典所规定的作战模式并不都是完美的,例如关于城市的攻防战和智库的运用,圣典的见解有些片面。” “当然父亲,我不是在说您对战争原理的认知有误。” 在瑟拉修斯目眦欲裂的注视下,阿根提乌斯还是在最后为自己辩解了一句。 “那么你呢,马扎尔。” 基里曼装作没看见的询问另一位子嗣。 “阿根提乌斯战团长所言极是,对于圣典内容的缺陷我已经没有什么好补充的了。” “但有一点我需要向您谏言,您最好在圣典中为后人留下修改,补充和再度编写的权利。圣典的僵化和后人无权修改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马扎尔至今还记得在马库拉格之战后,自己和其他兄弟在惩戒圣殿争论不休的场面。 马扎尔一直都认为若非当时他们开会的地点位于保存原体的圣所,一场极限战士内部的流血冲突恐怕在所难免。 基里曼点头认真的将这一建议记下,然后看向了最后的瑟拉修斯。 瑟拉修斯先是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又很快停下了。 想到瑟拉修斯先前的举动,基里曼还以为是这名子嗣太过紧张了,于是原体鼓舞道。 “不必担心我的孩子,你若是有好的建议可以大胆的向我提出。” “不…不不,父亲,对于圣典我并无建议,真的。”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言语的不妥,瑟拉修斯找补道。 “因为我所属的帝皇之镰是一个十分遵守传统的战团,所以我们并没有注重过这方面的问题。” 「当然那半数大多都是极限战士的子团,众所周知第十三军团极限战士在大远征时期就是一个注重制定战略,战术和计划的军团。其对照例形式的追求几乎到了教条主义的程度。 加之阿斯塔特圣典本就是极限战士基因原体罗伯特·基里曼亲笔所着,所以在极限战士眼里圣典就是必须逐字逐句照做的圣经。他们以一种与狂信徒无疑的态度履行着圣典,并谴责所有敢于批判或擅自修改圣典的人。 这一习惯在军团拆分后也或多或少的被子团们继承了下来,而在这其中镇守索萨的帝皇之镰就是一支行事相当古板守旧的战团。」 “索萨!” 听到这颗熟悉的星球,基里曼立刻精神了起来,原体可没有忘记索萨的至宝。 “那里还好吗?法罗斯灯塔的情况怎么样了?” 但瑟拉修斯浑身颤抖着跪下了,帝皇之恋的战团长用悲戚的声音说道。 “请您原谅我们的无能,克拉肯虫巢舰队摧毁了我们的家园。” “啧。” 最先有所反应的不是基里曼,而是莱昂。 雄狮本想着未来自己可以带人修复这种异形灯塔,或者从中提取出相应的技术,以维固帝国在暗面的影响力。 “唉。” 基里曼叹息一声,没有多说什么,将瑟拉修斯从扶起。 “这也不能怪你,泰伦虫族本就是一个史无前例的强敌,连马库拉格本土都差点陷落,索萨的毁灭情有可原。” 「帝皇之镰的历史起源于荷鲁斯叛乱,在索萨之战中,第十三军团的第199盾卫连在欧伯戴伊的领导下,与数倍于己的午夜领主战斗。 不过欧伯戴伊连长并不是很能理解基因之父拆分军团的命令,在命令传播到索萨时欧伯戴伊选择了无视。直到在一千年后的第三次建军时,时任极限战士战团长提格里斯为了抹除原体“叛乱”的证据,派牧师前去说服欧伯戴伊建立了新的战团。 在之后的一万年里,帝皇之镰一边保守着法罗斯的秘密,一边为帝国外出征战。其最出名的事迹便是在达摩克利斯远征中充当帝国征讨钛帝国的先锋,也是最早登上钛族家园世界的阿斯塔特战团。 但就像达摩克利斯远征被贝希摩斯虫巢舰队所打断一样,200年后的今日,在索萨神秘莫测的山丘中,在那昔日英雄的灵柩内,虫群的爪牙正密谋着对战团的致命一击。」 在帝皇之镰战团庄严昏暗的墓室的最中心,一口巨大的石棺被打开了。一头背身四臂的紫色怪物,从灵柩中缓缓探出自己的脑袋。 他的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耳旁,似乎在倾听,又像是在传达某种命令。 相比之前见过了泰伦战兽,类人的身形让他多出了一份诡异之感,更人们感到诧异的是他们居然从这只怪物的眼中看到了名为智慧的光芒。 “族长!这tmd是一头族长!” 有些见多识广的战士认出了这头怪物的身份。 “艹,帝皇之镰的人都是废物吗?自己屁股底下藏着个基因窃取者族长都没发现。” 同时一些消息不怎么灵通的战团,此刻也知道帝皇之镰为什么会败的那么快,那么惨了。 眼见自己初代战团长的陵寝被异形如此亵渎,瑟拉修斯不由的握紧了双拳,但一想到自己手头那残破的战团,又无奈的松开了手。 “姑且问一下,这头长得像人类的虫子也是什么泰伦的一种吗?” 莫塔里安务实的声音将瑟拉修斯拉回现实。 “你们刚才好像称他为基因窃取者?这东西不会混合了人类的基因吧?!” “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是这样,基因窃取者是泰伦虫族的先锋,它们会将虫群的基因物质注入到其他种族体内,将之转化为自己的同类。” “被转化的生物会立刻屈服于族中强大的个体,并通过繁衍和劳动扩大自己的种群。在族群发展到一定阶段后它们便会自发地组建宗教,以自身的灵能为信标呼唤远方的虫巢舰队。” “也就是说这些被命名为基因窃取者的单位是虫群的斥候和特工,并不是泰伦虫群的主要作战单位。”基里曼总结道。 “确实。” 瑟拉修斯先是点头,又很快地补充道。 “但这一情况只限于它们数量不足的时候,等到这些混血的怪物发展到一定的规模后,它们很快就能组织出一支不亚于正规星界军的兵团。而且他们的立法附带着某种特殊的灵能立场,其能够轻易撕开终结者的护甲。” “与精神操控无异的向心力,能够撕开终结者的灵能利爪,高效的扩张模式。啧,无论从哪个方面看,这个种群简直就是天生的特工啊。” 饶是知晓众多秘闻的阿尔法瑞斯也不禁为基因窃取者在自己专职领域上的天赋而啧啧称奇。 “既然它们的基因混杂着虫群的基因,那我们可以通过基因检测的手段来甄别基因窃取者。” “不!父亲!千万别盲信这个!”瑟拉修斯以近乎咆哮的语气说道。 “呃~” “咳,你失态了瑟拉修斯。”马扎尔好心提醒道。 “抱歉,但我仍需要向您强调基因检测的不确定性,潜藏在索萨上的基因窃取者族群就进化岀了规避基因检测的能力。” 瑟拉修斯咬牙切齿的说出了一个惊天动地的秘密。 “而且这一族群在基因领域上的造诣已经超出了帝国的想象,它们早在多年以前就污染我们的基因种子库,但在虫群入侵后我们才意识到这一点。” 几乎就在瑟拉修斯自爆后的下一秒,来自苦行者和银色颅骨的爆弹枪就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请等等二位,我曾在第2次泰伦战争中与帝皇之镰有过短暂的接触与合作,他们在战斗中展现出的愤怒与仇恨绝无虚假。” 出人意料,最先站出来为瑟拉休斯说话的人居然是恸哭者的战团长马拉金。 但无论是马扎尔,还是阿根提乌斯都没有把枪口移开,只是将选择权交给了自己的基因之父。 “把枪放下吧,我相信马拉金战团长的眼光,还是说你们认为瑟拉修斯会对我不利?” 出于对恸哭者人品和己方武力的信任,基里曼下令子嗣移开了顶在瑟拉休斯脑门上的枪。 不过为了科研需要原体让药剂师抽取了帝皇之镰的血液,希望能通过对比基因样本来尽可能避免灾难重演。 「992.m41,帝皇之镰的母星遭到了克拉肯虫巢舰队的袭击,在虫群到来前帝皇之镰认为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家园足以对抗异形的入侵。 但现实却是残酷的,因为战团从大叛乱时起就驻守在了索萨之上,帝皇之镰与星球上的凡人有着超乎寻常的友谊与信任,基里曼的子嗣们将星球的政务完全托付给了索萨的元老院。 这过份信任酿成了不可挽回的悲剧,潜藏在星球上的基因窃取者早就把控了元老院,并通过政令将自己的族群渗透进了星球的舰队,行星防卫队和战团修道院的仆役之中。 所以在战争开始后没不久,被内外夹击的帝皇之镰战团就迎来了惨痛的失败。混乱的舰队被虫群一一击落,地表防卫军调转枪口杀向了星际战士,修道院中的仆役关闭了防御立场,并趁机污染了帝皇之镰的基因种子。」 “唉~” 老实说基里曼看完帝皇之镰在应对虫群时的表现后,心情非常的糟糕。 按照第一次和第二次泰伦战争的轨迹来看,自己的五百世界恐怕十分不幸的处在泰伦入侵银河的主要航线上。 “我有一个问题,基因窃取者都已经到了能够多把控元老院的程度了,难道这么久以来你们就没发现什么异常?按理来说为了方便入侵,这些异形应该会做出种种不合理的安排来削弱星球本身的防御力量才对。”费努斯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说来惭愧费努斯大人,基因窃取者为了能够在暴露之前尽可能的扩大自己的族群,他们在各项工作上的表现往往要……优于帝国的百姓。所以在他们反叛前,元老院政务的行政效率相较于往年还有所上升。” 瑟拉修斯能感觉到自己给出的答案让传说中精于计算的戈尔贡感到了迷茫。 “你之前说过基因窃取者的族群会在一定阶段形成相应的宗教,那是否可以通过他们的信仰来追查这群躲在暗处的异形。”洛嘉从另一个角度提问道。 “理论上来说是可以的,但这仅限于其中某几个主流教派。根据我们已知的情报它们所信仰伪神的外表是宿主本身的信仰为基础创造的。其中所谓的四臂…神皇,凯恩,搞毛之流可以轻易辨认。” “但也有一部分教派对帝皇形象的扭曲并不明显,像是翅膀之类的元素在国教内也很常见……” 瑟拉修斯话还没说完,就见洛嘉的不知何时脸色阴沉了下来。 “居然敢扭曲神皇圣洁的形象,这已经不是什么一般的异形了,这是异端!” 瑟拉修斯不知道的是,他刚才对国教的描述反倒让洛嘉坚定了建立统一信仰的决心。 (下一章明天或后天出) 第132章 另类的极限战士 .「毫无疑问坚守传统的帝皇之镰在索萨之战中遭遇了毁灭性的打击,原本满编的战团几乎灭亡,强大的太空舰队十不存一。 对于这场灾难性的失败的原因人们众说纷纭,有人说是虫群太过强大,也有人说是基因窃取者太过狡诈,还有人说是因为帝皇之镰粗心大意。但无论如何帝皇之镰因古板守旧的思想而放松了对凡人的管理,导致他们没能及时发现潜伏的威胁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实际上极限战士因为过于信赖圣典,导致战争失利乃至于大败而归,并不是什么新鲜事。」 “这确实不是什么新鲜事,因为圣典被敌人截获致使战略意图暴露之类的事在这一万年来也没少发生。” 虽然基里曼的内在呐喊圣典为什么会暴露作战意图,但表面还是平静的说道。 “请详细说明一下” “其实就是有些战斗兄弟习惯随身携带阿斯塔特圣典,所以有一部分在战火中流入到了敌人的手中。若是流入到了绿皮之手那还好,无非就是促生了一个善于使用战术的绿皮军阀。” “但在经常袭扰五百世界的钛帝国那边情况就截然不同了,根据靠近达摩克利斯湾的兄弟的说法,钛疑似出版了针对圣典记录的战术的战略指南。类似的情况还曾出现在一些混沌战帮上。” “………………” 事实证明,事情只要离谱到了一定程度,那就算是原体也是会沉默的。 「不过幸运的是不是所有的极限战士都这么迂腐,基于基里曼之子庞大的人数,其中也诞生了一些特立独行的战团,而在这之中又属苦行者战团的评价最为两极分化。 相传该战团的创建者是受到了帝皇塔罗牌的指引,才决定在行星波苏勒建立战团的。因此苦行者战团具有对帝皇的天然狂热,并尤为重视牧师所揭示的各种预兆。 同时因为母星波苏勒上的死亡信仰,苦行者们经常会在战前或处理其他重大事故时,让上自己进入类似于死亡的冥想状况,据说苦行者的星际战士们会在冥想中受到帝皇的启示。」 “你们也能受到帝皇的启示吗?” “是的父亲,虽然不像黑暗圣堂那样拥有固定的帝皇冠军,但我们确实会在一些足以决定银河走向的事件中蒙受帝皇的征召。” “就像是不久之前的阿米吉多顿,这一次我们整个战团都收到了帝皇的启示。” 马扎尔的语气充满骄傲,帝国上千个战团信仰帝皇者不知凡几,但收到过启示的却只手可数。 看着满脸骄傲的马扎尔,基里曼的内心虽然很好帝皇启示的运行原理,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因为以往的经历告诉他,只有帝皇本人才会知道其中的真相,就算他发问了也不一定能得到答案。 「但母星的文化也给苦行者带来了一些负面影响,因为波苏勒是一个被永夜笼罩的蛮荒世界。当地的部落居民为了生存,彼此之间常年累月的相互厮杀,在他们的眼中战斗和死亡是一件神圣而庄严的事。 当候选者正式加入战团后,他们选择保留自己部落的古老习俗。苦行者往往会在战斗胜利使用敌人的血肉,并将敌我双方的头颅带回修道院中的死亡圣殿。 这些古怪而野蛮的习俗理所当然的受到外人的敌视,但苦行者对此毫不在意,相反遭到排挤的苦行者反而成了帝国万千愚民中的清流。 苦行者质疑着帝国诸多规定中的不合理之处,他们也不再盲从阿斯塔特圣典,转而更加注重在战争中发挥自身的智慧。」 “马扎尔你知道嘛,虽然你们不盲从圣典让我很高兴,但食尸的习惯还是要改一改的。”基里曼佯装咳嗽的说道。 “可这是我们的传统父亲。” “但你不觉得这传统有点太‘异端’了吗?” 基里曼最终还是没有把那两个字说出口,只是艰难的用口形表达自己的意思。 但马扎尔在维护战团文化传统一事上格外的强硬。 “可是血祭者,饮血者和食肉者也有着与我们类似的习俗。” 「虽然外界的人对苦行者颇有微词,但在不为人知的角落,战团派往死亡守望的俄忒弥斯切实的挫败了灵族先知埃尔德拉德的疯狂计划。 在科赫利亚之月上,老先知提出了死亡守望只要帮助自己完成死神的唤醒仪式,艾达灵族就可以帮助人类帝国击败欢愉王子色孽,但俄忒弥斯拒绝了这一条请求。因为苦行者宁可人类堕入混沌,也不愿意听一个异形的话。 而事实证明而俄忒弥斯的做法是正确的,若是灵族的死神在当时苏醒,那死神的初啼便会熄灭人类帝国延续的根基——星炬。」 “卑劣的异形!” 在了解了埃尔德拉德计划的代价后,众人皆倒吸一口凉气。 星炬是人类帝国真正的立身之本,在网道还不知是否能够成功修建的现在,星炬就是帝国第二重要的宝物。 别说是未来那个半死不活的帝国了,要是现在的星炬突然熄灭也会造成银河级的动乱,甚至可能让人类帝国直接陷入瘫痪状态。 一想到这令人脊背发凉的后果,大远征的精英们对于灵族的仇恨变得更加刻骨铭心了。 “该催一催康拉德他们了,这么久了连个消息都没有。”莫塔里安的想法得到了普遍的认同。 “父亲,我们是否应该前去支援康拉德?老妪之剑必须掌控在人类的手中。”科拉克斯提问道。 “不要让担忧干扰了你的判断,科拉克斯。已经有合适的人选前去支援你们外出征战的兄弟们了,无论是未来还是现在,灵族永远都得不到他们想要的。” 帝皇的话让科拉克斯躁动的心得到了平复,暗鸦之主向来信任自己的父亲。 “话说回来,五百世界近期不少地方都出现了灵族活动的迹象。” 阿根提乌斯的话让马扎尔想到了自己被传送到这个世界前的经历。 “这么说来突袭了我们母星的那伙艾达灵族也跟平时神神叨叨的样子不太一样,他们简直就像是专门冲着我来的。” 马扎尔回忆着自己与狂嚎女妖战斗的经过,发现整个战团除了自己以外的决策层都受到了艾达灵族的重点照顾。 “他们难道是来复仇的?” “很有可能” 阿根提乌斯沉吟了片刻又道:“但我觉得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性。别忘了原体复苏在即,万一这群尖耳朵先我们一步收到了风声。” “我们要让卡尔加做好准备,绝对不能让这群肮脏的异种靠近原体的圣所。” 阿根提乌斯和瑟拉修斯二人一同点头。 「苦行者战团因为自身的特立独行而广受批评,甚至有人曾怀疑他们是否真的是基里曼的子嗣,但久远的历史记录和死亡守望的基因检测都无不证明他们确实是极限战士的一员。 但其实这些人的想法并不能算错,极限战士的子团中确实存在着非基里曼血脉的战士,只不过这群人不是苦行者就是了。」 “哦。” 在影像的提示和饮魂者这个前车之鉴,基里曼立刻意识到阿根提乌斯身上奇怪的气息是怎么回事了。 再度审视之下,阿根提乌斯那熟悉的战团名和战团标志已经揭示了自己的身份。 “丹提欧克?” 阿根提乌斯沉默的点点头,又接着说道。“一半一半吧,战团初创时还是很多与我们风格近似的极限战士的。” “难以置信,军团的血脉居然以这种方式传承了下来。”弗里克斯唏嘘的说道。 “但这也是一件好事,不是吗?第四军团不是所有人都选择了背叛。” 「银色颅骨就是这样的一个特殊的战团,虽然在官方文书中他们被登记为极限战士的子团,但在许多方面银色颅骨都与极限战士大相径庭。 不过有趣的是银色颅骨和苦行者战团有着诸多相似之处,两者都有在战后收割颅骨的习惯。同时银色颅骨也十分重视预言,但与苦行者不同的是他们将智库,牧师和灵能者顾问组合到了一起,成立了一个名为预言者的组织。」 “灵能。” 那个一直被阿根提乌斯默默注视的方向传来了轻蔑的声音。 自从黎明星的救援行动失败后,铁之主就将灵能列为了不可信赖的力量,而大叛乱的惨状更是佩图拉博深感灵能不可信任。 “我虽然不知道前面那群家伙是怎么回事,但我想你们肯定不像黑暗圣堂那样被帝皇所关注。” 阿根提乌斯沉默不语。 “预言的本质还是亚空间之力,你知道这中间有多少可以被动手脚的地方吗?亚空间之中尽是谎言与欺骗。” “我们并不盲目,战团的预言者从未失手。” “但失误一次就够了,一个区区千人的战团又能够承受多大的失败呢?” “我们从来都没有失败过,我的兄弟们精准的完成了每一个作战任务,他们就像是钢铁一样忠贞不二。从第二次建军开始我们从未失败!”阿根提乌斯的声音不由自主的拔高了几分。 但佩图拉博没有理会阿根提乌斯.,只是自言自语道。 “精准,没错,只有准确无误的数据才不会欺骗你。” 「虽然银色颅骨战团的基因种子被标记为了未知,但想必那些真正拥有智慧的人都能从战团的名字和他们的徽章中看出这支战团起源于谁。 银色颅骨虽然因为基因种子的事情一直受到审判庭的调查,但这并不妨碍他们为帝国效力。事实上自35.m的科摩罗远征开始银色颅骨就参与了不少银河中的大世界。当阿巴顿的第九次黑色远征席卷了安特卡尼斯星系时,银色颅骨率先赶到这个星球并将摧毁了混沌的舰队,将叛徒封锁在了星球之上。 就跟他们基因种子的真正来源那样,银色颅骨十分擅长攻城战和防御战。当一个名为魂喉的混沌战帮试图为自己的冠军复仇之时。银色颅骨只凭借着少量留守在家园世界的部队就击溃了前来进犯的混沌战帮。」 “看样子你们没有忘记自己血脉中的天赋。” 或许是佩图拉博在这支战团身上看到了丹提欧克的影子,又或许是单纯因为他们痛击魂喉的表现。铁之主的声音多了一丝起伏。 “那些留守在星球上的人就像是当年的丹提欧克那样。”基里曼尝试挽救尴尬的气氛。 但铁之主却恢复到了之前无悲无喜的状态。 “那他们可还差远了。” 「也许是因为基因的宿命,银色颅骨也经常收到帝国指派的清洗任务。他们甚至收到过高领主的亲自指派,与其他四个战团的表亲组成了审判之手,一同清洗了马拉甘丁星系。 在“毫不留情,用血腥恐怖的杀戮以儆效尤”的指令下,该星系的人口被审判之手屠戮殆尽。除了马拉甘丁外,还有伊里亚大屠杀和春分星净化行动。这两颗星球原本都拥有密集的人口和高耸入云的巢都,但当银色颅骨离开后星球上的人口十不存一,原本的巢都也变成了一座又一座万人坑。 不过与原本军团命运不同的是银色颅骨的事迹虽然同样沾满了鲜血,但在帝国中这个战团却有着良好的声望。有许多世界都认为银色颅骨是应当被世人传唱的英雄,当地的居民自愿为其树立丰碑与雕像。」 “事实证明我们受到了民众所喜爱,牺牲与合理的暴行是有意义的。”阿根提乌斯主动开口了。 “怎么现在轮到你来给我上课了吗?”佩图拉博嗤笑道。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但我只是想告诉您一昧的残酷毫无意义,人们希望看到守护他们的人的事迹。” …………………………………… .暴风星域,在其靠近太阳星域的西北部,就是大名鼎鼎的铸造世界奇迹之冠格莱埃的所在之地。 作为暴风星域规模最大的铸造世界之一,今日的格莱埃做了一件违背机械教宗旨的事情。 为了欢迎远到而来的帝国远征军,时任铸造总监特批了足足半日的假期,原本在工厂辛苦劳作的工人在监工的带领下走向星港,与欧姆弥赛亚虔诚的信徒们一同欢迎到访神子与帝国摄政。 “这就是传说中的奇迹之冠,看着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亲眼见过格莱埃那仅存在于流言中的格莱埃王冠后,呆在舰上的卡恩作出了上述评价。 “还是有点不同的,看到王冠上的那些聚变引擎了嘛,这可是格莱埃的立身之本。” 因为军团名声而同样被勒令留守的群鸦王子百无聊赖的指了指格莱埃的轨道平台上显眼的凸起。 “与乌兰胡达不同,格莱埃就是凭借这些引擎移动的。当这个星球的资源被采集一空后,他们便会起程前往其他星球。” “听着像是古泰拉上的蝗虫一样。” “呵呵呵……” 一阵无伤大雅的窃笑适时的响起。 在某位不知姓名的午夜幽魂的撮合下,卡恩和赛维塔之间萌发了友谊的种子。 两名长子都在这段友谊中受益良多,双方就各自的原体和军团在某些特点上达成了共识,过去艰辛的生活更是让两人相见恨晚。 “赛,你说格莱埃会同意掌印者的条件吗?” “当然,只要格莱埃的铸造将军没有把水当机油灌进脑子里,那他就没有理由拒绝我们。” 笑够的赛维塔一脸认真的说道。 “而且格莱埃是后花园预定的核心,要是铸造总监.不想体面,我想科拉克斯大人也不会介意让我们去帮他体面的。” “呃,这还和暗鸦守卫有关?” “有关但不大,格莱埃那引以为傲的晨星军团,靠着自己稳固坚守和精于计算的特性,帮暗鸦守卫在战斗中解决了不少麻烦。” “一个宛若蝗虫的铸造世界,其最高军事力量的特点竟然是稳固坚守。” 疲惫不堪的阿巴顿刚走入舰桥,就被两人的对话吸引了,于是也主动加入了进来。 “哟,稀客啊。怎么影月苍狼的事情处理完了?” “当然了,我好歹也是军团的一连长,整合部队之类的事情我还是会干的。”阿巴顿没好气的。 没错,当那些因为收到母星遇袭而紧急回援的影月苍狼赶到克苏尼亚的时候,战争早就已经结束了。 为了弥补远征军在克苏尼亚的损失,康拉德在给芬恩留下足够再次镇压星球的人手后,就大手一挥,将剩下的没有什么急事的影月苍狼编入了阿巴顿的麾下。 “所以掌印者是看中了格莱埃的能力和过去的付出,才选中了这个世界,让其充当我们分化钢铁环带和改造星域的突破口?” “其实还有我父亲的推荐。” “康拉德大人说了什么?格莱埃难道也是什么重要的命运节点吗?” 赛维塔思索了一下,然后一脸古怪的说道:“原体说格莱埃可以活很久,就算有危险也会在一个头戴白色鸦盔和一个无所畏惧的战士的帮助下,成功渡过难关。” 在几人交谈之际,王冠之上福格瑞姆和阿尔法瑞斯正在应付沿途群众的欢呼。至于马卡多则独自进入了格莱埃权力的中心铸造神殿。 “欢迎,远道而来的客人,我代表格莱埃之上万千的机神信众对各位的来访表示真诚的问候。” 为了表示自己对神圣泰拉的敬畏之心,铸造总监早在会议开始前就对自己的语言模块进行了微调,好让自己的声音更加容易被非欧姆弥赛亚信徒的人所接受。 “我也很荣幸能与你见面铸造总监,作为格莱埃的铸造总监,想必您也是从百忙之中抽出的这次会议的时间。”掌印者同样客套道。 “哪里哪里,暴风星域向来平静,以格莱埃的产能足以按时交付\"帝国\"下达的任务。” 总监的话亦有所指,隐约间又透露着满满的期待。 铸造总监怪异的表现让马卡多意识到鱼儿已经上钩了,于是掌印者微笑着开口道。 “既然总监对自己的世界如此自信,那想必我们的要求对于格莱埃来说也不过是九牛一毛吧。” 在正式会面前,恩底弥翁就为铸造总监带来了一份神秘的信件。据禁军汇报铸造总监在看完信中的内容后,就立刻召集了所有能联系到了贤者。 整个铸造世界的最高领导者们在密室中对信件进行了逐字逐句的分析。最终得出了格莱埃即将飞黄腾达的结论,这也是铸造总监如此重视与马卡多会面的原因。 “当然格莱埃可是暴风星域仅有的四个一级铸造世界。我可以向您许诺,若是连我们都无法达到泰拉的期望,那暴风星域就没有的其他人能做到了。” “哈,那就让我们进入正题吧总监,虽然凯博哈尔近来失势,但能不能当上欧姆弥赛亚在帝国南疆的\"铸造将军\"可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帝国南疆的铸造将军这就是信件中许诺给格莱埃的第一个条件,虽然这看起来只是一个空口无凭的头衔,但其却具有巨大的政治意义。 它将代表格莱埃将成为帝国南疆实际性的霸主,拥有与火星相抗的法理。 跟其他万机之神的信众一样,暴风星域的四大铸造世界同样渴望着更多的学识,更多的矿场,以及更大的熔炉与影响力。 但暴风星域的四大铸造世界却面临着同一个难题,他们自身所处的地理位置都十分的尴尬,要么靠近太阳星域,要么濒临域外黑域,难以将手伸向星域的核心。 而不幸的是格莱埃正是靠近太阳星域的那个,自加入帝国以来格莱埃就一直受到火星的制约。所以这看似简单的头衔却是铸造世界摆脱火星掣肘,向外扩张的一大助力。 什么?你说火星的反扑?凯博哈尔现在都自身难保了,就像是在辉煌的大远征中火星上也存在着反对帝皇的派系一样,当帝国的资源开始向熔岩城倾斜时,反对铸造将军的人也在暗中集结着力量。 况且正所谓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当诸如卢修斯,阿格里皮娜,黄泉八号,瑞扎,法厄同之类的火星“大敌”们在见过了格莱埃的成功后。 又要怎么按捺住自己那想要取代火星上的同僚,入主圣地的野心呢? 人类之主已经借格莱埃表明了自己的诚意,火星内战将至的现在,正是迎取独立的最好机会。 而且类似的条约还有满满的几大张信纸,若能看到信上余下的条件,恐怕就连是最为敌视帝皇的贤者,也会愿意俯下身段亲吻帝皇的脚指,并承认人类之主万机之神的身份。 “贤者们已经全部都在迁移奇迹之冠的文书上签字了,待到远征结束,格莱埃就可以正式搬迁了。” “所以远征军何时动身?”总监试探的问道。 “古泰拉有句话叫做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如此宏大的远征是一件无比费心费力的事,午夜幽魂已经在撰写发往其他世界的动员令了。” “是我唐突了,掌印者阁下。远征军若是有任何物资上的需求,可以尽管向铸造世界提,格莱埃必将全力满足帝国的需要。” 名为野心的火焰正在铸造总监的眼眶中熊熊燃烧。 热闹非凡的暴风星域 夜幕号的私人房间内,康拉德正在研究暴风星域的星图和帝国在此的主要势力。 如果是曾有幸到访过午夜幽魂卧室的人,那他们此刻一定会为这间卧室的变化而大吃一惊。 原先尸横遍野的房间被打扫得一尘不染,那些被原体以诺斯特拉莫手艺雕琢的“艺术品”们通通被丢进了战舰的回收站。它们的位置被书籍,古画,或是星图之类的事物所占据。 突然午夜幽魂放下了手中面目全非的星图,因为他听见了门外侍卫敬礼时的声音。 “呜嗞。” 不用回头康拉德就知道来者是自己的导师兼兄长。 “怎么愁眉苦脸的?” “还不是因为我们那暴躁不安的兄弟。”康拉德叹息道。 “安格隆又向你抱怨了?” “嗯,我不就是在他冲击网道前拉了他一把嘛,他至于这样每天打电话骚扰我吗。” 康拉德愤愤不平的样子,让福格瑞姆不由得想起了几周前远征军在一个处女世界上发生的事,那是第一个被远征军找上门的世界。 当吞世者群情激愤的冲向阿尔法瑞斯提供的坐标,准备为自己的基因之父讨回久远的血债之时。等待着他们的既不是一场全面战争,也不是一场突袭,而是一群蛮荒灵族集体搬迁的场面。 这个无名的世界很早之前就收到了比耶坦方舟的警告,他们知道单凭自己的力量无法对抗帝国,比耶坦也不会为了一个世界而耗尽自己的鲜血。于是在先知议会的帮助下这个世界的居民大多选择了离开。 可是因为事发突然,撤离行动才进到一半,吞世者就出现在了曼德维尔点。在轻易剿灭了处女世界孱弱的太空力量后,安格隆和他的子嗣就像一群饥肠辘辘的恶犬般扑向了正在撤离的灵族大部队。 但是不是所有人都甘心抛弃自己的家园,一些深爱着脚下世界的灵族选择了战斗,他们与比耶坦的道途武士们并肩战斗,意图拖延安格隆的步伐。 他们成功了,这些自愿断后的人用自己的生命拯救了他们的同胞。当安格隆杀穿了灵族预先布置的防线后,大多数蛮荒灵族都通过一处网道的遗址撤离了,吞世者只咬到落在最后的倒霉蛋。 这样的结果自然没法让安格隆满意,红沙之主想要继续深入网道追击逃跑的敌人,但被及时赶到的康拉德按住了,就在两人争论时网道的大门恰好坍塌了。 “你说这扯不扯,要不是我拉住他,他就要跟察合台一样失踪个千百年了。”康拉德吐槽道。 见此福格瑞姆无奈的耸了耸肩。 “谁让这些天战事不顺有关吧。” 自从第一个处女世界陷落以来,远征军就没取得什么战果了,附近的灵族世界都在收到消息后疏散了,只有一些决心与家园共存亡的蛮荒灵族留了下来,直面帝国的兵锋。 远征军近来不仅连连扑空,还在航行的途中屡次三方的受到灵族舰队的袭扰。这些来自方舟和海盗团的舰队仗着自己的速度不断拖延远征军的进度,让他们连一些本来来的及的战斗都没能赶上。 这也是安格隆近日不断骚扰康拉德的主要原因。 “正常,只有那些异形脑子没进水就不会跟我们硬碰硬。”康拉德平静地说道,好似对这场面早有预料。 “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父亲的要求是让我们尽可能的消灭灵族的有生力量,而不是把他们单纯赶走。”福格瑞姆眉头微皱。 “关于这一点你倒不用担心,看看这个。” 康拉德从案前堆积如山的文书中抽出一份报告递给自己的兄弟。 “这是灵族活动加剧的报告?” 福格瑞姆逐字逐句地看下去,发现这些报告具有一个共同点。 “你看出来了吗?” “这些报告全都来自暴风星域的南方和边缘地区。” 康拉德点点头,随即正色道。 “根据格里芬四号和巴卡的报告在暴风星域的南边发现了灵族舰队大规模活动的迹象,拯救星那还观测到了疑似灵族方舟的身影。我推测灵族正在暴风星域的南方集结。” 一条环带将暴风星域划分成了三块。 “合理的推测,按照我们灵族的生活模式和文化传统,他们方舟装不了多少人的,只可能将迁移的人口安置在了离我们更远的世界上。”福格瑞姆认可了康拉德的猜想。 “根据现有的情报灵族的主要舰队应该在至点星以南,拯救星以北一带活动。而那些被转移的人口则可能到了更南方,在帝国的时控区之外了。” “看来灵族是想在这一条线上跟我们决一死战了。” 眼下豁然开朗的局势让凤凰的内心松了口气,福格瑞姆从来都不觉得灵族会乖乖放弃自己的地盘,尤其是在得知了其他星域灵族的近况不佳,和灵族也不敢踏出银河的情报之后。 “需要我去把这个消息告诉安格隆吗?” “之后再说吧,现在的时机还不够成熟。”康拉德否定道。 “无论是目标的老妪之剑,还是暴风星域的改造可都还没有影呢,别打草惊蛇了。如果这次失败,那下次就很难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你的心里已经有计划了吗?”福格瑞姆笑着问道。 “嗯,如果按我设想的未来走,那这一次我们不仅能留下比耶坦,还能重创伊扬登和其他几个方舟。” “说说看。”凤凰指着桌上那张惨不忍睹的星图,示意午夜幽魂为他解释自己的宏图大业。 “首先父亲虽然让我们改造暴风星域,但实际上改革什么的是马卡多和泰拉的官僚们应该考虑的事。我们只需要扫荡现实宇宙的敌人就行了,这些事可以和灵族的事归类到一块。” “那你可要快点给安格隆找个练手的对象了,否则他又要发脾气了。” “行吧,这附近正好有个被绿皮控制的世界,虽然这货绿皮实力有限,但也够让他泄泄火了。” 福格瑞姆和康拉德同时笑出了声。 “其次比耶坦是一个以光复灵族为目标的方舟,他绝不会坐视自己复国的根基被毁于一旦,当比耶坦发现我们是来真的后,一定会带着其他人愤起反抗的。” “可比耶坦的先知议会也不是傻子,纵然失去了观望命运的能力,他们也不会来打一场必败的仗,相反他们会变得更加警惕。” “所以我要给他们时间,让他们集结部队,召唤盟友,然后在让他们看到‘机会’。” 康拉德盯着兄弟俊美的脸颊,沉吟道:“阿尔法瑞斯已经在干活了,但就像你说的我们不能把宝全押在那条毒蛇身上……该重启先前的废案了。” “那接下来就轮到我出场了,你打算让我什么时候启程?”福格瑞姆跃跃欲试道。 “等到马卡多开完他那个铁带大会回来,再在至点星与我们汇合之后,你们在一同岀发。” 对于康拉德堪称关照的安排,福格瑞姆并无意见。两人在空闲的时间里已经分析过了黑暗诸神对不同原体的关注度。凤凰无疑是饥渴女士的首选。 “在我走后记得不要闹得太过火了,这必竟事关一整个星域,就像你说过的当凡人的力量汇聚于一处时,连亚空间的邪魔也要暂避锋芒。” 虽然没有明说,但福格瑞姆还是敏锐的意识到康拉德之所以让自己去执行那个任务,一方面是出于信任,另一方面恐怕也是不想脏了自己的手吧。 从扫荡开始到现在,总是会有一些“多余”的部队被以各种名义派上“战场”,然后又会用各种理由拖延归队的日期,有的人甚至至今还未归队。更有甚者甚至根本就没有任何记录能证明他们外出过。 但福格瑞姆知道确实有这么一群人的存在,当他作为泰拉特使前去与远征军沿途世界的贵族交流时,凤凰也从贵族的八卦中得知了几个骸人听闻的故事。 “但幸运的是他们并不了解阿尔法军团,剩下的无论是我和安格隆,还是我们本地的三…两位兄弟也不是会为尸位素餐的废物出头的类型。” 历史上的每一次对革新政治的尝试往往都伴随着难以想象的腥风血雨,有人会在混乱中一步登天,也有人会因此而跌落神坛,一败涂地。格莱埃的成功注定会建立别人的失败上。 “嘀嘀。” 案上的通讯器闪起耀眼的红光,打破了兄弟相谈的温馨画面。 “请原谅吾主,有紧急军情。”通讯器的另一头传来了沈的声音。 “什么?” “侦查队在探索下一个目标时遭到了灵族舰队的袭击,据幸存者口述他们在这个世界上检测到了数量庞大的生命信号。” “一处人口的中转站?亦或者这是一座堡垒?” “很遗憾侦查队在发现这一点后就遭到了袭击,没有收获到更进一步的情报。” “没关系无论如何我们都咬到异形的尾巴了,给这支侦查队安排医疗救助,统记他们的功勋。”康拉德有条不紊的逐一下令道。 “哦,记得把这件事告诉安格隆,还有让他不要再隔三差五的来骚扰我了。” “是。”沈结束了通讯。 “那我也去准备出去了,毕竟戏要演全套嘛。” 福格瑞姆转身上的大门走去,现在中途被康拉德叫住了。 “我也一起去,一天到晚在这里批文件身子都僵硬了不少。” ………………………………………… 我叫赛舍鲁,是光荣且伟大的千子军团新血,隶属于火凤学派。因为还未通过讲师的考核,所以目前还不是九大学会的正式成员。 为了尽早完成讲师安排的课题,我托老师的关系加入了去往铸造世界赵—阿卡达进行学术交流的团队之中。 起初一切安好,作为火凤学派中专精傀儡术的门派,我依靠自己多年研习的机兵知识,我与铸造世界上不少人建立了友谊,并有幸见证了赵—阿卡达最为奇妙的造物黑铁核。 这件由塔西陀大师仿造灵族泰坦的灵骨的造物,当真是银河中难得的瑰宝啊,钢铁与灵能在其的调控一下结合在了一起。搭载了黑铁核的多米塔自动机兵无论是其灵活性,还是战斗力都要远远超过寻常的同类。 我本打算在回到普罗斯佩罗后去拜访一下塔西托大师,向其学习黑铁核的奥秘。 但就在交流团准备返回的前几天,旧日的噩梦再度降临到了我们身上。 我的兄弟凯瑞伟布,他是一位学识渊博的黑鸦长者,平日里对所有人的态度都很温和,大家都很尊重他,我也不例外。 在临行前的那一晚,凯瑞伟布突然将自己独自关在了房间里,宣称自己要进行一次深度的冥想。当时没有人觉得不对劲,毕竟通过冥想从亚空间中获得启示本来就是黑鸦学派的拿手好戏。 但当凯瑞伟布的房间传出刺眼的闪光和令人不寒而栗的哀嚎后,我们才后知后觉的闯入他的房间。凯瑞伟布“死”了,因为我的级别不够只能待在最外圈,所以我只能远远的望到一坨长满触手和眼睛覆盖的肉球,不断的在房间中抽搐。 那真是堪比地狱的可怕画面,之后的好几个晚上我都会在梦中“重温”这一场景,直到从接待处的基因士那要来了一些安眠药,我才重新度过了那段艰难的时光。 话归正题凯瑞伟布的死在我们之中引起了巨大的轰动,带队的导师们将这一情况发回了普罗斯佩罗,希望得到进一步的指示,而我和其他资历较浅的新人则被安置或者说是监控了起来。 在接连不断的谈话中,我也知道了凯瑞伟布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也明白了导师们心中的担忧,所幸之后没有其他人重蹈覆辙。 不过令人深感不安的是我们没有收到普罗斯佩罗的星讯,反而听到了一些不好的传闻,帝皇的左右手和宪兵队踏上了我们的家园。 但很快我们就没有时间担忧普罗斯佩罗了,因为赵—阿卡达也迎来了自己的恶客。在赵—阿卡达本土修士的怒视中隶属于火星铸造将军凯博哈尔手下的贤者,将一份特别搜查令拍到了铸造总监的桌前。 随后火星直属的铁颅与护教军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控制住了赵—阿卡达上的各个神殿,毫无准备的赵—阿卡达人只能被迫离开苦心经营的神殿与熔炉,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科研成来与珍藏被人劫掠。有的人“不甘受辱”主动引爆了自己的熔炉,将一生的心血与秘密带入坟墓。 混乱持续到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铸造世界在各处领地的兵力陆续返回才得以停息。虽然我认为有相当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回援的不眠铁卫在局部冲突中战胜了死颅军团。 但不管怎么说事情在向着对赵—阿卡达有利的方向发展,可就当我以为对峙还会持续下去时,火星人就跟来时那样急匆匆的撤走了,说是回去救火? 总之赵—阿卡达的危机就这么虎头蛇尾的结束了,可是我们都明白这不过是清算的开始。这个时候我已经知道了母星的遭遇,和军团被监管的事实。 我很想就这么直接回去,因为我的家人,老师和朋友还都在普罗斯佩罗。有同样想法的不只我一个,但我们不能这样做。因为赵—阿卡达还需要帮助,严格来说赵—阿卡达之所以被火星针对,就是因为千子军团东窗事发了。 现在火星人虽然走了,但暴风星域本土的机械神教势力开始蠢蠢欲动了,作为骄傲马格努斯之子我们必须对盟友负责,所幸帝皇还没有直接宣布千子军团为叛徒,原体也没有被除名,这让我们在谈判桌上有着些许优势。 此时我们和赵—阿卡达已经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了,交流团与贤者日夜操劳试图找到一条出路。但这除了让他们心力衰竭外毫无用处,正当所有人陷入绝望之际,一艘带有泰拉标识的船带着希望出现在了曼德维尔点。 “欢迎,欢迎您的到访,摄政王大人。” 铸造总监以一种卑微的姿态将马卡多一行迎进了自己的神殿。考虑到铸造世界不断被侵吞的矿场和殖民地,我认为这是可以理解的行为。 相比于总监,我们的情况就要好太多了,因为在掌印者的使团中我们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虽然我之前没有亲眼见过,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阿扎克·阿里曼。 一连长能够冠冕堂皇的出现让人心安,这至少证明千子不会成了第三个失踪的军团。可铸造总监就惨了,火星人是真的在铸造世界的秘密实验室中找到了不少东西的。 “总监你应该明白,赵—阿卡达的实验无疑已经践踏了帝国的红线,就单以这黑铁核为例,又有多少人成为了人体实验的牺牲品。” “我能够解释,这是为了应对异形入侵的无奈之举,而且黑铁核是铸造神殿恩米尼亚和凯伊的独家专利,与其他神殿无关。” “当然我对贵星的历史也略知一二,凯伊已经在内战中消亡,但是恩米尼亚还存在,而且它曾是总监你的忠实追随者吧?” 马卡多对铸造世界的过去如数家珍,但一想到一连长也就不让人感到奇怪了。 当指控落到了自己头上时,身上冒烟的总监还是在贤者们的集体注视下,主动选择了体面。 “我,我,我愿意以死谢罪!” 嗯,我只不过是一个火凤的新血,所以我不明白掌印者是如何看待赵—阿卡达的,但他接下来的话也确实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呵,庆贺吧总监,还有你们马格努斯的子嗣们庆贺人类之主的宽宏大量吧。” “猩红之王犯下了不可言说的大罪,十五军团本应成为下一个耻辱!但吾主是宽容的,同室操戈不应在有。千子军团及其原体本人从今往后将常住神圣泰拉,接受帝皇的亲自管理!” 就像之前说过的我不是一个政治家,所以在我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掌印者话中的潜意识前,铸造总监便十分流畅的屈膝了。 “赵—阿卡达从未有过背离帝国的想法,我们愿意放弃所有的异端邪说并接受帝国的监管。” “这些可以之后再谈,其实吾主对赵—阿卡达的技术也很感兴趣,日后的千子也需要一个擅长机械的伙伴。” 马卡多的话让我们和贤者都松了一口气, “那我本人可以放弃总监的位置。” 要是在平时总监的话绝对会在赵—阿卡达掀起滔天巨浪,但现在留给贤者们的唯有沉默。 “这个也稍后再议,现在先让我们谈谈关于暴风星域的未来吧。” ………………………………………… 我是戈仑,暴风星域西陲铸造世界阿拉克努斯的新一任铸造总监。 什么?你问我上一任总监去哪了?那这就不得不提铸造世界最近遇到的“麻烦”了。 众所周知阿拉克努斯加入帝国的过程并不顺,帝国接连派遣了格莱埃的晨星军团和至高瓦利亚的穿刺者军团才迫使阿拉克努斯投降。 在这之后阿拉克努斯通过向大远征不断输血和征取火星的席位来弥补损失,但随着铸造世界的猎兵军团在大远征中闯出了自己的名声,和其他一些原因。阿拉克努斯逐渐恢复到了加入帝国之前的状态。 不过不是所有阿拉克努斯人都诚心为帝国效力,某些贤者一直在暗中积蓄着力量,以求在未来获取独立,这些行为自然引起了亲帝国派的不满。两方的冲突差点让铸造世界陷入了实际意义上的分裂,就连欧姆弥赛亚的化身猎兵军团也随大流的划分成了两派。 在我之前的总监们对此也只能听之任之,两不得罪。不过幸运的是我不用面对这个问题,因为分离主义者们大多已经和上一任总监一同倒在了“黑暗灵族”的枪口下。 虽然我不用面对分离者,但我也有自己的麻烦,比如说正在我面前催促军资的禁军。 “恩底弥翁阁下,您需要知道铸造世界的大部分生产线都在上一次袭击中被黑暗灵族摧毁了,剩下的也需要重新检修。我们实在难以完成您要求的订单。” 没错阿拉克努斯之所以能在战后那么快的恢复元气,就是因为禁军看上了铸造世界的部分产品。阿拉克努斯也是因为与帝皇的护卫有着契约,才能在暴风星域肆无忌惮的扩张的。 “而你的签订新契约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戈仑总监,别忘了是谁让你当上了这个总监!” “可这笔物资的数目实在太……” “阿拉克努斯的分离主义者不是一直在私吞物资嘛,将他们私吞的那一部分算上不刚好可以弥补铸造世界的亏空吗?还是说你不想为帝国效力呢?” 那是一道令我感到被巨蟒缠身的声音,也是我恐惧的根源。在铸造世界遭到袭击的那个夜晚,我清楚的记得除了科摩罗的渣子外,还有一群没有任何标识的阿斯塔特在黑夜中狩猎的。 他们的首领就是眼前这个披着蛇甲的怪物——阿尔法瑞斯。 我既是他们暴行下的见证者和幸存者,也是合作者。 “可铸造世界的航线还在被异形劫掠,他们可能会卷土重来,猎兵军团折损近半,阿拉克努斯需要留下自保的力量。” 帝皇创造的怪物无动于衷,他们只是冰冷的重申物资清单,我只得退而求其次。 “铸造世界需要留下一些资源用于重建受损的熔炉,否则阿拉克努斯将在之后的铁带议会上失势。” 怪物沉默了,为了他们精心准备的那个计划,禁军和原体最终还是松口了,阿拉克努斯获得了一丝喘息之机。 但我知道这不是结束,甚至不是结束的开始,而仅仅是开始的结束。暴风星域要变天了,而我只能一边叹息着,一边观看这场惊天巨变,阿拉克努斯要为不忠付出代价。 第133章 漩涡伊始 「罗伯特·基里曼之所以会在圣典中严格限制阿斯塔特战团的编制,就是为了严防后人重演大叛乱的覆辙。 原体的本意是好的,但随着银河战火四起,帝国的军力越发捉襟见肘。阿斯塔特战团与凡人权贵之间围绕圣典的编制展开了明争暗斗。 反倒间接促成原体本想避免的内战。」 “那个安达尔连长这不会是在说休伦吧?”萨尔塔科虽然被装进了无畏,但他的声音却意外的柔和。 “除了他也没别人了吧。”安达尔叹息道。 红蝎战团长就在一旁默默的听着,不知为何库伦总觉得接下来的事不单单是红海盗的,所有曾参与过巴达布战争的人都将被一一展示。 「912.m41年,帝国终于结束了惨烈的巴达布战争,在这场历时11年的内战中,近万名星际战士遵从自身的选择相互撕杀,以至于在战后统计中有数千名星际战士倒在了大漩涡的土地上。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被帝国列为荷鲁斯之后最大叛匪的鲁夫特·休伦,及其所属的星辰之爪战团。」 “这个就是你们之前提到过的帝国大逆休伦?” “没错大汗,他就是那个欺骗朋友,挑起内战,最终堕入混沌的鲁夫特·休伦!”夏丹的愤怒溢于言表。 “这看着确实不像什么好人。”对于红海盗时期的休伦,圣吉列斯如此评价道。 “呃,鲁夫特一开始的时候还是挺正常的,他拥有一个领导者应该有的大半品质,直到后来的一系列变故将他彻底扭曲。”马拉金解释道。 恸哭者屡次险些团灭的历史使马拉金能够共情休伦的经历,内心的情感也是最为复杂的。 “但他的欺瞒与背叛是不争的事实!终有一日处刑者会砍掉他的脑袋!”阿卡什哈的态度则要更为直接了当。 「星辰之爪具体创立时间未知,但推测为35的第10次建军,但星辰之爪的老兵则表示自己来自于一场更古老的建军活动之中。 不过这些对还未叛变的星辰之爪来说并不重要,因为当时的星辰之爪备受世人关注,该战团因为抵御第5次黑色远征而获得了将自己战团的旗帜放入永恒之门的荣耀。并在m37至m38期间长久的驻守在朦胧星域抵御混沌势力的袭击。 同时这个年轻的战团除了战斗的荣誉外,还有着另一项状举,他们在保证自身满员的情况下,还额外分离出了三个子团,大幅提升了帝国的总资产。 可惜幸运并没有长久的笼罩在星辰之爪的身上,分离出来的三个子团陆续因为各种原因而被毁灭,战团本部也于第38千年288年在阿尔提徳远征的行动中被摧毁。」 “物极必反,盛极必衰呀。”可汗有感而发道。 “这不是重点吧,星辰之爪竟然能分离出三个子战团,那他们肯定不会太缺乏物资和管理的经验,但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全部遭难?”基里曼对此事持怀疑态度。 “虽然大部分的记录已经被销毁或者遗失了,但根据一些古籍的内容,我可以猜测当时的战团应该受到了针对。” 基里曼要求安达做个详细说明。 “战团在阿尔提徳远征遭受了严重的损失,但与我们同行的暗黑天使却相安无事,而且根据记载的只言片语战团在之后进行了一场长达18个世纪的赎罪远征。” 更为古老的摩登摇摇头,表示自己对阿尔提徳远征的事情一无所知,也否定了内环插手的可能性。 “而我们的三个子团中有两个的记录已经被彻底抹除,剩下的虎爪战团也因为‘天文现象’而失去了母星,只有一个迷失在亚空间的连队于680.m41返回现实宇宙。” 此时的基里曼已经相信有人在背后搞鬼了,毕竟星际战士被天文现象消灭的概率与出门左脚绊右脚摔死的概率相当。 「至此星辰之爪就销声匿迹了,直到十八个世纪之后戈耳工五星同盟被覆灭之际,帝国才再度收到星辰之爪复出的消息,和惊讶于该战团居然恢复了元气。 在m39和m40期间,他们舰基远征战团的形式在太阳星域和暴风星域中流浪,回应各种紧急事件,帝国也经常给予他们丰厚奖励。 不过在当时也有某些人指责星辰之爪变得太过贪婪了,经常试图索取超出职责的回报和更多的荣誉。不过因为考虑到星辰之爪险些覆灭的历史,帝国也只当这是星辰之爪在防范于未然。」 “当时的星爪确实不坏,经常向其他战团伸出友手,他们不仅能打还很讲义气。” 阿卡什哈也读过自家战团的历史,对过去的星辰之爪有着充分的认识。 “硬要鸡蛋里挑骨头的话,他们之中弥漫着些许傲慢的思潮,和大阿斯塔特主义的遗风。” “当时的战团最多也就是不满外界对战团内部事物的干涉,还远远算不上大阿斯塔特主义。”安达尔立刻指正道。 「相反出于对星爪贡献的认可,高领主们任命其作为大漩涡守卫,并且特别批准星爪可以直接统领守卫部队。 在这一时期中,战团在繁荣的巴达布主星上得到了快速发展,并与同为守护者的恸哭者,墓葬守卫和螳螂勇士结下了深厚的情谊。同时一支永久性的帝国海军中队也被派往了此地,为大漩涡守卫提供必要支援。 虽然此时的帝国早已衰朽,但老迈的巨人依旧是巨人,大漩涡守卫通力合作很快就平定了周边区域,并肃清了在内侧区域肆虐的异端和异形势力,十二个星球重新被帝国控制住。 大漩涡作为交通要道的价值逐渐被恢复,无以计数的财富开始再次流入帝国的国库,然后化为各种物资被用于支援银河各地本来岌岌可危的战场。」 “目前来看大漩涡地区正在趋于稳定,只有充斥着亚空间风暴和各类危险天文地带核心区才能供敌人继续躲藏。” 饶是多恩也对大漩涡守卫们作出的成绩感到满意,就算是他也很难找出能在同等条件下打出相同战果的将领。 但多恩同样想不通如此良好的局面,为何会以内战收场。难道是星辰之爪觉得自己的收获比不上付出,可帝国也没有亏待大漩涡守卫啊。 “事实上大漩涡守卫只是重创了外围的异形与异端罢了,无论是怀言者盘据的伽尔梅克,灵族方舟,还是兽人占领的戈尔戈坦,和黑暗灵族的网道都是难以解决的麻烦。” 安达尔的话引得马拉金和赛丹频频点头,身为昔日大漩涡守卫中的一员,两人可是深受其害。 年长一点的马拉金更是亲自参与了对其中几个敌人的讨伐。 “我和休伦也讨论过帝国要付出多少代价才能彻底平定大漩涡,而我们得出的结论是需要在大漩涡守卫的基础上额外增加的两到三个战团,并进行一场为期数百年的远征,还要在远征结束后留下至少三个战团作为常备力量。” 安达尔也不愧是星辰之爪的智囊,他条理清晰的罗列出了帝国想要征服大漩涡所要花费的代价。 “换言之真正的胜利还远没有到来,但可惜的是高领主永远无法满足上述的条件。” 第134章 急转直下 「当大漩涡外围的地区被帝国再度征服后,星爪及其盟友达成了另一项壮举,守卫者们继续深入大漩涡的核心区域,并为那些早已堕落不堪的世界带去了烈焰的净化。 利用在过去五十多年持续战斗所积累的情报,和螳螂勇士档案中记录的的古老星图,大漩涡守卫成功准确定位并摧毁了数十座敌军的据点。就像剿灭躲藏在塔司卡尔伤疤区域的复兴者战帮那样,众多叛逆的长生之所被远征军付之一炬。 尽管星际战士们取得了辉煌的胜利,但相较于大漩涡深处广阔的疆域来说守卫者的胜利还远远不够。若想彻底征服大漩涡,他们必须再接再厉。 可就在星际战士们准备继续远征时,高领主突然要求墓葬守卫退出大漩涡守卫的行列,前往遥远的面纱星区支援桑那托斯远征。」 “未来的高领主脑子里装的都是大粪嘛,居然在这么重要的时候抽掉本就不充裕的兵力。” 经历二百多年大远征的洗礼的众人自然无法理解高领主近乎胡闹的军事调动,就算桑那托斯远征能在墓葬守卫的支援下取胜。 可大漩涡怎么办,刚收复的失土又要怎么办?拱手送人吗? 脾气暴躁的人甚至捎带上了墓葬守卫。 “这个墓葬守卫难道不知道反驳或者周旋一下吗?至少也要等到大漩涡守卫消化掉新占领的地盘再走吧。” “当时高领主的态度十分强硬,说是要求其实就是强制派遣,我的兄弟们也承受了很多压力。”马拉金为同样流淌着天使之血的墓葬守卫辩解道。 圣吉列斯自然也注意到了马拉金有别以往的用词,于是原体好奇的问道:“他们也是我的子嗣吗?” “是的吾父,墓葬守卫是传承自报丧者泽丰的古老战团。” “泽丰?” 无论是圣吉列斯,还是泽丰在听完墓葬守卫的起源后皆是一愣。 泽丰更是疑惑地看着自己四肢处的义体,下意识的问道:“我?” “泽丰的身体恢复了?” 圣吉列斯自然还记得泽丰是因为自身对义体的排异反应才被送到泰拉办室处养老的。 “墓葬守卫那边的说法是,泽丰阁下在泰拉围城期间受到了贤者兰德的帮助,解决了排异反应恢复了战斗力。” “兰德。” 圣吉列斯揣摩着这个因兰德系列载具而声名远播的名字,决心在闲暇之余带泽丰去拜访一二。 毕竟泽丰过去对军团的贡献是有目共睹的,而且排异带来的后果不仅让泽丰再也无法战斗,还对他的日常生活造成严重的影响 「这突然的调令让大漩涡守卫的兵力直接下降了四分之一,也直接导致了星际战士们不得不放弃继续远征的念头。 星爪战团随后立刻向泰拉求助,以期高领主指派一个新战团来替代离开的墓葬守卫,补充大漩涡守卫日渐匮乏的兵力,但这一合理的请求却遭到了高领主们的拒绝。 无可奈何的大漩涡守卫只好依据现有的兵力布置防线,以保护先前远征军所取得的战果。但堵终不如疏,纵使大漩涡守卫全力以赴四处救火,大漩涡地区的处境仍然在不断的恶化。」 “墓葬守卫一直都没有回来吗?” “没有,自他们启程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听说过墓葬守卫的消息了,如果不是之前的巴尔之战出现了墓葬守卫的旗帜,我一度以为他们已经全军覆没了。” 马拉金看向了旁边的几人,因为长时间与母团失联,恸哭者并不是很了解自己兄弟们的近况。 “既然他们出现在了巴尔之战,那应该就…还活着吧?” 因为墓葬守卫过于闭世和可控,所以赛斯对这个战团的了解也就相当于听但丁说过一嘴的程度。 至于四处流浪的桑托和离群索居的莫尔更是只知道有这么一个战团的存在而已。 对于这一情况圣吉列斯略感失望,但也没再继续追问下去,以未来的情况能活着就不错了,至少没有和恸哭者一起被卷入了内战之中。 「正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在这一时期迫于高强度的战争压力,大漩涡地区的帝国方开始力不从心,而趁机显现的亚空间之力却彻底撕碎了帝国的团结。 681.m41,一艘名为渎圣之心的太空废船出现在了大漩涡边界处。其被证明内部早已被恶魔的腐化,凡是接触过它的人们都会被绝望和疯狂所撕裂,最终选择自杀。 在渎圣之心摧毁多个帝国哨站和数支中队的海军舰船,并对埃顺娜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大屠杀后,恸哭者战团决心击毁这艘废船。因为似乎只有恸哭者战团的星际战士们能免疫废船的恶毒诅咒。 可免疫只是一时的,越是靠近这艘飞船他们受到的诅咒就越深。但尽管要直面着恐怖的不洁之物,恸哭者们也毫不退缩。他们将近距离轰炸与绝望的跳帮行动相结合,以超过三百名战斗修士和四艘打击巡洋舰的代价消灭了渎圣之心。 但圣锤修会对这一结果却并不满意,审判官认为若是直接引爆埃顺娜,就能借助星球爆炸的威力消灭渎圣之心,便能避免多余的换失。该判决惹怒了恸哭者战团,他们驱逐了圣锤修会代表团作为对其冒犯的回击。」 “这些审判官脑袋也进水了是吧!” “他们就是看星际战士在大漩涡身到的威望超出了他们的预计,所以故意来找事的。” 赛丹自从在希罗迪安得到了大审判官的青睐后,就对审判庭的制度有了更多了解。 “嗯~” 马拉金漫不经心的应答道。 “怎么了,我理解…错了?”赛丹诧异于马拉金淡漠的表现。 “我只是在思考一件事,一件曾被我们忽略的事情。休伦在战争的尾声背弃了对帝国的忠诚,投向了混沌的深渊,但这绝非一朝一夕之事。” “那他究竟是在什么时候被影响的呢?是空间站遇袭的时候?或者是发表独立宣言的时候?还是说是黑色圣堂撤军的时候?混沌又是否在渎圣之心号的时候就开始布局了呢?” 作为大漩涡一侧唯一一个被迫卷入战争的战团,马拉金在战争期间始终保持着冷静与克制,他一直觉得巴达布战争有太多的不合理之处了,几百年的隐患在一个个巧合下被尽数引爆。 而他话中所说的每一个字都让赛丹感到脊背发凉,螳螂勇士的额头上不禁滑过一滴冷汗。 「这一事件标志着帝国和大漩涡守卫之间的关系陷入低谷,而与同时恶魔入侵与海盗袭击的事件开始激增,大漩涡守卫完全陷入了被动之中。计划中的远征和开发活动都被暂时终止,已将所有的资源投入防御战中。 纵然大漩涡守卫已经全力以赴,但情况并未有任何的好转。在星辰之爪的大本营巴达布星区遭受了一系列源自大漩涡内部的绿皮兽人的劫掠后,彼时的战团长罗威科率先违背了命令,亲自率领着一支庞大的舰队去追击逃窜的异形。 恐怕罗威克永远不会想到这场轻率的出击不仅会断送自己的性命,也将把巴达布星区和星辰之爪拉入永恒的深渊。」 第135章 暴君之路 「697.m41年星辰之爪回到了巴达布星区,那些前来欢迎自己守护者的凡人们悲哀的发现帝皇的天使并非大获全胜。星辰之爪虽然重创了焚人者沃格的大本营,但他们也为此而失去了自己的战团长罗威克。 不过星辰之爪残存的战士们并没有消沉太久,因为他们知道巴达布里区还需要他们保护,大漩涡也急待他们支援。所以星辰之爪立刻开始选拔新一任战团长。 最终彼时的三连长鲁夫特·修伦在兄弟们的一次赞誉下接替了已逝的罗威克战团长的职位。至此未来的巴达布暴君,黑心王正式登上了历史的舞台。」 “这也会是混沌把戏的一部分吗?”因为马拉金之前的话,赛丹陷入了深深自我的怀疑。 螳螂勇士不仅在大漩涡中损失了大半个连队,还接连失去了三个战团长,和他们的首席接班人。 结果现在恸哭者却告诉智库自己可能被从头骗到尾,这实在是一个令人难以接受的结果。 “……我不知道。” 「新官上任三把火,休伦没有辜负选择了他的战斗兄弟,休伦依据以往的战斗经验和战团现在的实际需要,调整了战争策略。 星辰之爪开始远用跳帮战大肆掠夺异形和异端的战舰,留下可用的舰船用以补充战团那被重创的舰队,并将剩下的交给机械教换取新的战舰和各类资源。 除此之外休伦与其他守护者合作对立场不坚定,主动为敌人提供港口的世界进行了灭绝行动,本次灭绝作战大幅度缓解了大漩涡守卫们的压力,使大漩涡地区的战局再度陷入僵持状态。」 “这个休伦还真有点东西啊,该说是能说会道呢,还是长袖善舞呢?”鲁斯神色复杂道。 “至少他的战略眼光没有问题,也不缺少舍弃的决心。”莱昂如是说道。 “他要真是个草包,帝国的损失也许还能少点。”马格努斯吐槽道。 「718.m41大漩涡发生了一件足以动摇帝国现有政治格局的大事,鲁夫特·休伦居然取得了巴达布主星和巴达布星区的统治权,成为了巴达布星区实际意义上的主人。 事情的起因是巴达布主星的贵族们不满足于原有的利益分配,策划了一场宫廷政变。虽然政变以失败而告终,但其引发的大规模混乱和贵族勾结帝国之敌的事情确彻底惹怒了休伦。 百废待兴的战团需要一个稳定的母星与强大的盟友,所以在权贵搞砸了一切后,星辰之爪强势介入了凡人间的政治斗争,在用武力镇压了星球各地的暴乱后,休伦还肃清了大批贵族与统治阶级。」 “好一个奥特拉玛模式。” 众人鄙夷休伦居然把占山为王的事情说的如此冠冕堂皇。 “我觉得这事不能怪我,也不能怪奥特拉玛的政策。” 基里曼也对休伦的选择感到无语,帝国都传到40k了,那么多条行政指令,休伦怎么就偏偏打着奥特拉玛的旗号。 基里曼就这么嘀咕着。 “可能是因为您是帝国仅存的原体,极限战士系的阿斯塔特又是帝国数量最多的。” 安达尔本想这么解释,但一想到休伦过去私底下的小爱好,又补充道。 “因为星辰之爪的基因起源已经遗失在了帝国浩如烟海的资料库中,所以休伦经常会猜测自己的基因种子来自何方……” “所以他认为我是他的基因之父?”基里曼插话道。 “他难道就不能让药剂师去对比基因图谱吗?!” “到了我们那个年代基因种子是十分珍贵的战略物资,各个战团都看的很紧。而且像我们这样经历了不少生死时刻的战团,有在紧急情况下混用的基因种子的可能。” 安达尔两手一摊说道:“非必要的话,战团的成员都将战团最初成立时基因种子的来源,视为自己的基因之父。” “而且其实休伦在私下一直很崇拜您,在他心里一直将您默认为自己的父亲。” 基里曼突然感到一阵恶寒,就好像未来的自己会在休伦手上吃个大亏似的。 「做完这一切的休伦并没有停手,而是以奥特拉玛主权宣言为先例,扩大了自己作为大漩涡头号守护者的权利,意图将巴达布星区变为自己的口袋王国。 为此星辰之爪不仅在星区内建立了大量的守望要塞,还通过向各个星球派遣星际战士,扶植亲信与盟友等手段,将其的军政大权牢牢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但这还不够,休伦的内心很清楚政治上的盟友还不能让他打破大漩涡守卫居于被动的现状,他仍需要更多的力量。于是休伦将手伸向了凡人,既然无法直接控制星界军,那为什么不着手强化星球防卫军呢。 于是在星区资源的倾斜下,本来分散在星区各处的行星防卫军被整合成了名为暴君军团的军事整体。暴君军团也在之后的一系列战争中证明了自己的能力,仅仅两年巴达布星区就在阿斯塔特与凡人的保护下变的坚不可摧。」 “不得不说这休伦模仿的真是惟妙惟肖啊,连奥特拉玛辅助军都抄了。” “还有那个军政一体也很有基里曼大人的感觉。”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五百世界出身的极限战士们当然能看出休伦在政治上对原体的模仿,但饶是盖奇没法否定休伦的建树。 “如果不是未来急缺战力,我想他怕不是连极限战士的退休制度也给抄了。” “那我还是让他继续抄吧,毕竟我们也要考虑子嗣退休的事。” “你认真的吗,基里曼?”鲁斯一副你应该推广点别的产品的表情。 “我当然是认真的啊。” “我们总不能让我们的战士在与擅长腐化的亚空间邪魔战争中一直战斗下去吧?就算不能久居后方,部队也应适时的轮休以调整心理状态,尽最大的力杜绝腐化的可能。” “要是真让我手底下的崽子退休了,我唯一能想到该给他们干的事就是让我们每天开派对。” 「这一斐然的成果让休伦再度看到了征服大漩涡的机会,于是一份正式的请愿书被休伦发往了神圣泰拉。休伦在文件中说明了完全征服大漩涡和周围地区的可行性与详细计划,并列举了计划成功所能带来的巨大收益。 而为了实现该计划,休伦请求帝国向大漩涡地区增派大量星际战士战团,或者干脆直接进行一次新的建军来满足该计划的需要。但高领主们以其他区域已经更好地满足了帝国需要为由拒绝了休伦的请愿。」 “高领主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他们低估了休伦的野心,而他们很快也将为此付出代价。” “高领主之前就拒绝向大漩涡增兵了,休伦也应该有心理准备才对。”多恩眉头一皱。 “但事实上休伦没有,他完全没有想过神圣泰拉会拒绝他的请愿。”安达尔冷笑道。 “在政治领域上休伦也只是初出茅庐的幼儿,而先前的成功使他产生了不切实际的幻觉,就像每一个青春期的男孩那样认为自己无所不能,而在他意识自己不是天选之人,就会又哭又闹。” “他先前利用规则壮大自己的势力,所以他赞美规则,维护规则。但轮到他自己被规则束缚后,休伦又会急不可耐地打破规则,妄图建立一个能让自己一直受益的新秩序。” “马拉金,这位安达尔先生跟休伦关系很差吗?”圣吉列斯小声的问道。 “呃…安达尔曾经是休伦最为信任的智囊,但听说他们之后因为某件事情产生了分歧。安达尔直接脱离了星辰之爪,加入进了死亡守望。” 「当自己合情合理的计划被高领主所拒绝后,顺风顺水惯了的休伦对神圣泰拉感到了深深的失望,他无法理解代替王座之主统御亿万生灵的高领主为何会如此短视。 我们不知道休伦在那时都想到了些什么,但通过记录我们知道品味过打破规则的好处的巴达布暴君,绝对不会因为远在天边的泰拉的一纸文书就放弃自己的大业,他只会用事后成果来告诉世人他们错了。 既然泰拉不肯调派援军,那我就自己来,为了扩大手下的星际战士,休伦开始了罗威克生前筹备的某个计划——关于重建虎爪计划的倡议书。」 “虎爪剩下的那一个连不去向泰拉寻求帮助,反而回到了母团这?” “他们怎么没去呢,虎爪不仅去了,还莫名其妙的在泰拉死了个连长。” “这也是高领主的手笔?” “也许是审判庭干的,虎爪的人以前跟我说过,他们是因为收到审判庭准备处理诅咒建军的风声,才来投奔我们的。” 安达尔在回忆往事的同时,也想到了马拉金说的巧合。 “现在想来这也真够奇怪,维塔拉消失的不明不白,而他的部下却能安然无恙的离开神圣泰拉。” 「是的,星辰之爪的子团虎爪并未像资料记载的那样全部陨落在天文现象之中,在向泰拉求援无果后,残存的虎爪被星辰之爪秘密接收。 上任战团长罗威克本想在私下恢复虎爪的编制,在通过既定事实和划分子团的方式逼迫泰拉恢复虎爪的身份。可惜随着罗威克战死沙场,这一计划被休伦全盘接收。 为了快速补充虎爪的兵力,休伦不仅挪用了巴达布星区的什一税,更是对来往的商船征收赋税,同时亦有传言称这一时期的休伦甚至与海盗相勾结,默许其对不愿上贡者进行劫掠。」 “等等他是不是没交税?”基里曼突然发现了另一个潜在的问题。 “多新鲜,你的奥特拉玛‘帝国’不也不用交税嘛。” “我那是帝国特批的,而且父亲也允许了。但他休伦只是帝国的臣子,他私吞税款本来就是错的。” 马库拉格人轻咳将话题引回正轨。 “总之休伦不交税就是他的问题。” 「在休伦如此大力的支持下,不仅是虎爪战团逐渐恢复了元气,本部的星辰之爪的战斗力也得到了大幅增强。 在吃肉之余,休伦也没有忘记同为守护者的两个兄弟战团。休伦通过将截留的资源交给机械教换取了大量战争物资,在留足自己的份额后,休伦把多余的装备和载具以债务的形式赠予了螳螂勇士和恸哭者。 在之后的一百年里,凭借着休伦的运营大漩涡守卫再度完成了对大漩涡地区的压制,他们甚至还有余力去支援临近的星区。 上述的功绩让休伦收获了无与伦比的荣耀和数不胜数的称号,但休伦并没有被耳边的赞美之词冲昏头脑。因为巴达布的暴君始终没有忘记自己过去的野望,在休伦的眼中只有彻底征服大漩涡才能真正证明他的能力。 也许是命运弄人,869.41m一个从天而降的机会出现在了休伦的面前,罗格·多恩的骄子,帝国最大的阿斯塔特战团黑色圣堂突然宣布将大漩涡列为新一轮远征的目标。」 “好吧,这一次又出了什么问题?” 不用继续看下去荷鲁斯就能猜到这次的远征肯定又是以悲剧收场。 “跟过去一样怒火远征的开头十分的顺利。我们不仅收复了失地,还再一次攻入了大漩涡深处并包围了怀言(者盘踞的伽尔梅克。”马拉金面无表情的讲解道。 “然后呢?” “然后不知为何黑色圣堂突然宣布暂停远征,带着舰队离开了大漩涡,一去不返。” “我们不是故意撤退,是因为高领主那边传来消息说贝希摩斯虫巢舰队的残余分支正在极限星域肆虐,恐惧之眼和食尸鬼星域也发生了异动,急需我们支援。”大元帅解释道。 “又是一个巧合啊。”马拉金叹息道。 马拉金很清楚休伦功败垂成时的痛苦,就像每当恸哭者稍有起色就遭逢大难一样,人生的过山车是最让人感到绝望的。 更何况是休伦这个野心勃勃,有着宏图大志的巴达布暴君呢。 「大漩涡战区前线,休伦正在伽尔梅克上空观赏帝国海军对怀言者进行的轨道轰炸,每当有异端亵渎神庙被炸毁之时,休伦更是会兴奋的欢呼起来。 “兄弟们!你们看到了吗?怀言者正在溃逃,异端已被逼入绝境,我们等待了数百年的胜利就在眼前了!” 巴达布的暴君向兄弟分享着自己的喜悦,大部分人的情绪都被休伦调动了起来,但也有一些面露难色。 “战团长,地面部队传来消息说怀言者可能正在筹备一场大型的召唤仪式,我们是否要……” “无妨!看看与我们并肩作战的多恩之子吧,看看那受祝的冠军,别说是大魔了就算洛嘉亲自来了又如何!只要黑色圣堂发起进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可是…科尔德拉大元帅已经宣布暂停远征了,他们即将启程前往马库拉格。” “………………砰!……你们都…出去。” 短暂的沉默过后,休伦呵退了自己绝大多数的手下,在亲信面前开始大骂自己的盟友。 “黑色圣堂在搞什么鬼?科尔德拉的脑子难不成是进水了吗!明明胜利近在眼前了,他们居然要撤退!多恩之子的荣耀在哪里?他们的坚守在哪里!…………!” “黑色圣堂那边说这是高领主的命令。” “高领主,高领主,又是tmd高领主!为什么那群愚蠢的白痴总是要妨碍我!他们跟巴达布上的贵族一样都是人类帝国的蛀虫!我真想把他们全部干掉!还有黑色圣堂他们是高领主的狗吗?高领主让他们干什么,他们就去干什么!” “……战团长,萨尔泰克和马拉金战团长问我们还要继续攻打伽尔梅克吗?” 休伦看了看仍在苦战的伽尔梅克,又看了看正在鸣金收兵的黑色圣堂,昔日雷厉风霆的暴君此刻却犹豫不决了起来。 “二百年,自从墓葬守卫离开后,我们用了二百年才收复了失土。如果我们此刻撤退,那下一次又要多久呢?” 但现实的残酷不容修伦多做犹豫,母星传来的噩耗让休伦彻底放弃了拼死一搏的想法。 “战团长!巴达布传来消息一伙从其他星区流窜过来的兽人海盗正在劫掠我们的后方,他们还说各地都出现了邪教暴动和亚空间现象。我们的后勤…可能难以保证了。” 在现实的压迫下,休伦的野望与千言万语最终都只化成了一句话。 “……撤,传令给全体远征军…我们……撤。”」 第136章 东窗事发 「在800.m41末的最后几年中,接连不断的危机令休伦意识到巴达布星区正在从自己的掌控中脱离,暴君不得不使用一系列铁血政治来加强自己的统治。暴君军团与守护者们四处救火,希望尽可能的保留怒火远征的战果。 但此时的休伦却并未意识到,在临近大漩涡的卡斯戈星区的风向正朝着不利于他的方向发展。 卡斯戈星区是一片由贸易领主的统治的和平宙域,其对帝国的主要职责就是负责接收大漩涡地区上剿的什一税和各种珍稀矿物,并将后者转化成工业产能。 承平日久的生活让领主们日益贪图享乐,若是不出意外贸易领主们能在声色犬马中了却余生。但随着休伦下令封锁航线不仅是贸易活动受到影响,就连什一税也出现了差额。 在意识到自己再不做些什么就要受到内务部的责罚后,恐慌的贸易领主们开始向巴达布的僭主施压。」 “休伦都搞了这么久的小动作了,这群贸易领主居然现在才开始行动,还真是和平惯了啊。”莫塔里安阴阳怪气的说道。 “他们之前也闹过,只是瑞扎和星区的检察长都懒的答理他们。而且因为圣典明文规定阿斯塔特有权利用一切资源对抗帝国之敌,在法理上什一税没有绝对的优先权。” 身为休伦原先最为信任的智囊安达尔自然清楚卡斯戈的贸易领主并不是没有动作,他和休伦为此都把官司打到泰拉和暴风星域法院去了,用了整整一个半世纪才把事情压下来。 “其实泰拉也知道大漩涡这边的情况,高领主很清楚失去了墓葬守卫的大漩涡守卫根本无法完成预定的压制任务,所以在私底下也默许了休伦扣留什一税和关闭贸易航线的事。” “当然泰拉方面并不能直接给我们免税,大漩涡的财富正是其被帝国视为领土的理由,所以本来作为税款中转站的卡斯戈就理所当然的成为了泰拉施压的对象。” 「在经历了一个多世纪的口水战后星域法院最终作出了有利于贸易领主的判决,vx542\/11号征税舰队一支由贸易领主,审判官和机械教组成的特别舰队被派往了巴达布,以索取被征用的资源,拖延的什一税和欠剿的基因种子。 借助庞大的征税舰队,内务部的官员及其盟友表现出了惊人的傲慢,他们试图强行穿越巴达布星系的防御系统钢铁之环,以向休伦提出自己的要求并展示相应的力量,而其造就了悲剧性的结果,整支舰队都被钢铁之环的炮击摧毁了。 事发之后,当事双方相互指责对方的过失,认为其应该对此事负责。休伦更是直接上书泰拉,咬定征税舰队横穿巴达布星区的行为是对守护者公正权威的挑衅,按照帝国法律的规定不仅是已死的两万人,卡斯戈星区和内务部的有关人员也应以死谢罪。 当这一报告传入卡斯戈星区时贸易领主彻底沸腾了,无数的凡人精英日夜不停的咒骂着大漩涡的野蛮人。在两地间剩余的航线也被切断后,星区总督坦尼特·柯内格开始公开谴责星辰之爪,并要求以背叛帝国的罪名逮捕休伦。 不过虽然卡斯戈星区与大漩涡的关系日渐恶化,但截至目前为止帝国的权力中心神圣泰拉对此并无意见,也没有任何想要干涉的想法。」 “不是?死人了,都出现死难者了!高领主还不打算介入吗?!” 基里曼的灵魂正在尖叫,马库拉格人敢发誓上述的一切要是发生在五百世界,原体肯定要亲自跑一趟的,甚至还要发表个演讲以安抚人心。 但安达尔却是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平静而又淡漠的解释起了缘由。 “未来帝国内部可不是铁板一块的,除了异形和异端,就算往好的方向估计每天也有数千个世界和地区因为各种原因陷入战乱。相比于那些真正的大乱子,对泰拉而言这次也不过是两个地方势力因为分赃不均而闹小情绪罢了。” “休伦身为大漩涡守护者的领头羊,而大漩涡又是永久处于战争状态的区域,法理赋予了他该地区的生杀大权。在没有确凿的证据的情况下,帝国不会动大漩涡的压舱石的。” “至于那支征税舰队…也不过是区区两万条人命而已,常言道人自生下来就是用来牺牲的。” 安达尔冷酷的介绍完了帝国未来的政治规则,声音中对生命的漠不关心令人不寒而栗。 原本认为其是反休伦的智者的人也因此重新审视起了安达尔,而赛丹和马拉金则毫无波澜,他们很清楚安达尔与休伦就像是一枚硬币的正反面。 休伦看似稳健,富有政治头脑,实则操之过急。而安达尔虽然更加沉稳,但也更加冷血,对于安达尔来说只要能达成目地,那所谓的名声,荣耀和生命都不过是纸上的一串数字。 「泰拉当局的决定让人既痛苦又无奈,但贸易领主没有胆量挑战高领主的权威,只能一边维持仅存的贸易线路,一边硬着头皮继续派遣征税舰队。 至于结果嘛不必多说,贸易领主在与休伦的冲突中输的一塌糊涂,每次启程都会有新的舰船消失在浩瀚的宇宙之中。当时间来到903.m41,无计可施的贸易领主开始向星域法庭和帝国元老院哀求,因为什一税长久以来的亏空已经榨干了他们的金库。 若是再想不出解决办法,泰拉就要换一批能解决问题的人来处理无能的贸易领主了,但可惜的是星域法庭和帝国元老院都不想插手此事。 与此同时休伦这边也在紧锣密鼓的预备即将到来的战争,巴达布暴君还趁机发表了公正脱离宣言,以维护大漩涡的稳定和保卫阿斯塔特的主权为由说服了恸哭者和螳螂勇士,萨尔泰克和马拉金决定与休伦休戚与共。」 看着过去的自己在宣言上签字,马拉金略显尴尬的别过了身子,任由原体的羽翼扫过自己的后背。 “你在签之前应该有好好思考过吧?” 阿多隆同样不觉得马拉金会因为脑子一热就冲动行事的人。 “我确实考虑了,泰拉,大漩涡,巴尔,星际战士与凡人,我考虑了很多很多。” “但我所思考的每一个方向都在告诉我休伦的行动是利大于弊的,我们是为了大漩涡的稳定和阿斯塔特的主权而战,在火鹰把事态升级之前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不!就算是在那之后,大漩涡的独立都是板上钉钉的。” “如果不是泰拉方面真的查到了休伦的罪证,而休伦又确实堕落的话。”马拉金的神色变得落寞起来。 “自大叛乱后阿斯塔特的权力与地位直线下降,帝国的各个机构都想把星际战士变成自己的打手。两边的冲突从来就没有结束过,只是被隐藏到了暗面,而巴达布又恰好成为了矛盾的宣泄口。” 「人在生死关头总会想尽办法求生,贸易领主自然也不例外。在上诉无果后,贸易领主开始四处求救,可不管是军务部,还是位于瑞扎的帝国海军都不愿与休伦为敌。 正当贸易领主绝望之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势力回应了总督,火鹰战团发表声明愿意为卡斯戈的人民出头。 星际战士的到来令柯内格欣喜若狂,因为在普遍的认识中只有星际战士才有望对抗星际战士。柯内格总督立刻将这一“好消息”转告给了她的同党,很快整个卡斯戈星区就被贵族们动员了起来。 虽然依照事后的发展来看柯内格的决定愚蠢至极,这个傲慢的女人全然不会想到自己的行为会成为巴达布战争的导火索。」 火鹰一个能让未来的阿斯塔特谈之色变的名字,所有人都在刻意的遗忘这群人。 “这个火鹰是有什么问题吗?” 莱昂率先感受到了子嗣情绪的变化,因为扎波瑞尔的气息全无变化。 那是一种极为复杂的情绪,怀疑与恐惧相互交织中又混杂着一抹希望和渴求。 “我记得你们说过他也是诅咒建军出生,后来还失踪了。” “失踪只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其实帝国在之后发现过火鹰的行踪,只是…只是他们变了个样。” 摩登很难给火鹰的情况下一个具体的定义,或者说帝国到现在也没有给那些自火焰中归来的骸骨战士一个明确的身份。 “他们被腐化了?” “不,您听说过咒缚军团吗?” 在暗黑天使启了个头后,众阿斯塔特你一言我一言描述起了咒缚军团。虽然都只是描述了其外表,没有深入其存在的本质。 但听完描述的原体的脑中下意识想到了曾在网道战争中短暂出场过的英灵士兵。 “这不就是父亲收集的人类英魂吗?” 就这样困扰了后世众多学者,信徒的咒缚军团之谜被顺利解开了,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就连经受了大幅改造的卡丹都快喜极而泣了,可以预见的是钢铁之手在日后会成为咒缚军团的有力支持。 没有人傻到在这里指出咒缚军团有时“不太忠诚”的表现,毕竟人类之主也没有反对原体的说词不是吗。 「火鹰是一个崇尚荣耀,生性凶狠好斗的战团,火鹰的战团长斯迪波尔在战争初期就默许包括赤红先兆号在内的几艘战舰进入里大漩涡北境执行搜索与破坏任务。其中赤红先兆号闯入了螳螂勇士的大本营恩底弥翁星群。 螳螂勇士是一个成立于598.m35的战团,成立目的是为了帮助监控和防御大漩涡所带来的威胁,不过他们显然没有达到预期效果。 大漩涡守卫之所以会被成立,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螳螂勇士在面对重生者战帮时的失败。 但请不要误会螳螂勇士并非是懦夫或无能者,巧格里斯大汗的血脉在螳螂勇士的身上得到了“良好”的传承。 除了察合台之子惯有的速度和技巧外,螳螂勇士还能够通过特定的冥想进入一种名为战意迷心的特殊状态,从而获取与预言无异的反应速度,这让他们在白刃战中无往不利。」 “基因缺陷啊。” 没有被影像的赞赏所欺骗,察合台一眼就看出了事情的本质。 “是的,战团的基因种子存在缺陷,我们的预置胃从中和毒素变成了分泌神经毒素,这也是战意迷心状态的由来。”赛丹也是干脆,直接把战团的不传之密抖了个干净。 “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那么赛丹,代价又是什么呢?” “代价就是毒素的影响是不可逆转的,进入战意迷心状态的兄弟在战后难以独立生活,需要有人贴身照料。在往后的人生中等待着他们的除了战斗,便只剩无穷无尽的痛苦。” “所以只有决定将余生全部奉献给帝皇的兄弟才会被允许进行对应的冥想。” “仔细想想对比其他军团这缺陷还挺不错的?” “至少挺适合我的。” 朱巴汗思索道,仔细想来比起血渴之流,战意迷心的代价还可以接受。 “别了,要是按赛丹说的反应速度也加快了,那以后还怎么开载具。”也速该汗颜道。 「在其下辖的盖伦星系中,赤红先兆号被螳螂勇士拦截包围后仍拒绝投降,遭到了螳螂勇士的跳帮攻击。两支同样凶狠高傲的战团在狭窄的船舱内大打出手,一番苦战后占有兵力优势的螳螂勇士活捉了余下不愿投降的十几名火鹰战士。 赤红先兆号的遭遇让斯迪波尔和整个火鹰战团暴跳如雷,愤怒的火鹰立刻结束了其他星区的任务,全军奔赴大漩涡。 贸易领主在对友军的到来表示热烈欢迎的同时,还不忘将早已准备好的舰队交给火鹰战团,随着时间离规定的交税日越来越近,贸易领主迫切希望得到休伦拖欠的税款。 但火鹰并不这么想,实际上火鹰战团之所以愿意趟这滩浑水,是因为要报休伦在利坎索斯横坑战役中夺魁的一箭之仇。所以与凡人务实的目标不同,火鹰更希望用一场大胜教训休伦及其党羽并找回丢失的面子。 因此恩底弥翁星团边缘处的封建农业世星伊布利斯就成了火鹰的目标,他们袭击民用设施,烧毁农田和草原,设下陷阱等待着回援的螳螂勇士。」 “火鹰的行事风格…还真是复古啊。” 已经知道了火鹰被归类为自己子嗣的基里曼不由的感叹道。 “火鹰就是这个样子的,他们在过去就经常被泰拉派遣去执行灭绝性质的任务,而且他们脾气也是相当糟糕一点就炸。” 虽然火鹰经常强调自己传承了极限战士的基因种子,并且完全遵守圣典和国教的教义。但上到母团,下至各个子团的极限战士都不是很想认下这个战团。 抛开那离奇的异变,火鹰本就是一个被阴影笼罩的战团。他们对表亲和凡人的冷漠令人心惊,当火鹰自认为战局已经失利时就会毫不犹豫的抛弃自己的战友。他们对失利的诡异判断让钢铁之手都难以忍受。 「但火鹰的计划还是落空了,休伦早已经预料到了会有类似袭击,并准备了应对之策。随着螳螂勇士用游击战术将火鹰战团困在伊布利斯,星爪和恸哭者一举拿下了由内务部控制的萨甘星系。 萨甘在过去一直都被视为通往大漩涡的门户,其有着完善的港口和星语中继站,它的沦陷会使战局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本来在大漩涡内战斗的火鹰和卡斯戈人率先品味到了苦果,他们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补给被大漩涡守卫完全切断了,为了避免被前后夹击,火鹰动用了古老而强大的猛禽之王号星堡才突出重围。」 悄然改变的吞世者 (本来想到了明天和正文一起发的,但想想还是先发了,正文明天下午补上) 风暴星域_征服者号: 刚结束一场血战的吞世者们并没有跟往常一样遁入自己的私人空间默默舔舐伤口,相反那些战绩斐然的勇士们正在角斗坑中比武角斗。 “这里就是征服者号的角斗坑嘛,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 上次因为忙于工作的而错过角斗的群鸦王子正站在高处的看台上打量着这座培养出了众多英雄豪杰的战士圣地,其口中的赞美之词不绝于耳。 无论品性、战斗风格如何,阿斯塔特无疑都是敬重拥有力量的强者的,就连习惯于使用恐惧的午夜领主也不例外,考虑到第八军团过去的环境,或许午夜领主要更为敬重一点也说不定。 赛维塔抚摸着观礼台粗糙的座椅,不禁在内心深处感叹道:“那个黑骑士当年就是在这练出来的啊。” 换下动力甲的卡恩心有所感的提议道。 “你要是想练练手,我可以让人去给你安排几场角斗。放心,这里绝不缺少想跟你一决高下的战士。” “还是算了吧,我又不是西吉斯蒙德那样的武痴,而且你们现在应该挺忙的。” 言尽于此卡恩也不再强求什么,转而也将注意力放在角斗台上,如赛维塔所言这次的角斗不是为了缓解吞世者的压力,而是事关吞世者人员变动的大事。 在离开泰拉吞世者的领导者们进行了一次久违的正式会谈,抛开期间因争执而相互辱骂外,会谈的过程是顺利的,结果更是有益。 高阶军官普遍同意了以下几项条款: 一,吞世者必须要改变中层连长的人员组成,过去因为原体胡乱任命导致的德不配位现象必须被纠正。 二,调动所有可用的资源解决屠夫之钉。 三,新兵,吞世者需要招募更多的新兵,并由状态正常的老兵亲自指导。 至于现在正在进行的决斗则是第四条,原先由原体任命的连长的安置问题。 对于这些曾经因为各种原因受到原体宠爱,进而登上高位的人要如何处理在会议上引发了热议。 要是直接抽调和换人,那原先的人的去处就成了大问题;一撸到底也是不切实际的,这些人本身的力量和战斗经验是吞世者不可或缺的财富;至于战死沙场又太偏激了一点,不是所有的连长都是丧失理志的疯子,军团的日常运行还需要他们。 最终还是洛克提醒众人包括吞噬者在内的不少连队都因为与灵族的连番血战而损失惨重,急需补员。 于是卡恩等人一合计就把上述待的安置人员划分了批次,首先是那些理智尚存又具备一定能力的人,他们的职位会被保留,只是他们以后的工作内容会变的不再那么重要。 其次是如沙卡这类还没有完全疯的武斗派,他们会被指派到类似于极限战士22大连的特殊的大连之中,成为吞世者最为狂暴的刀锋。 眼下的决斗就是为了他们准备的,要在一群刺头中找出一个可以领导他们的人的最后办法就是让这群刺头打一架,然后任命其中站到最后的那一个。 至于剩下的那些已经被屠夫之钉折磨的丧失理智的疯子,卡恩对此只能说一声抱歉了。所幸艾达灵族日渐激烈的抵抗,让这些可悲的灵魂能够死得其所。 卡恩与赛维塔一边交流,一边观看战士间的角斗,直到缓慢靠近的响声将两人的视线从角斗坑中引开。 洛克正带着满脸疲惫的德雷格尔慢步走向两人。 “情况如何了卡恩?” 洛克的语气十分的激昂,随着吞世者开始焕发第二春,这位被葬入无畏的前军团长近期变得非常的活跃,一直在为军团的蜕变忙前忙后的。 “一切顺利,军团长。” 卡恩恭敬的点头道,对于洛克卡恩是打心底里的尊敬的。 “科索拉克斯呢?他不该和您待在一起吗?”卡恩左看右看就是没有发现那位新晋的三连长。 “科索拉克斯那家伙正忙着带新人呢,我们叫他的时候,他都还在热情洋溢的批公文呢。” 德雷格尔话中带着一丝敬佩,吞世者那堆积如山的文书工作已经让他忙的晕头转向了。 “看来我们看人还是没问题的,科索拉克斯很敬业啊。” “敬业,我看他是工作忙的没时间休息才对。”德雷格尔没好气的吐槽道。 “话说卡恩你答应我的帮手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到位啊?我现在每天的睡眠时间可是连四个泰拉时都不到了啊!” 对此心有亏欠的卡恩只好先行安抚德雷格尔,向其保证一定会有帮手的。 同时在心中暗下决心就算是用强的,这次也要把人拖到德雷格尔的办公室里去。 “哦哦哦!” 擂台上震天动地的咆哮声让德雷格尔不得不停下对卡恩的口诛笔伐。 “戴瓦鲁斯?他也是来竞选吞噬者的?” 德雷格尔明里对戴瓦鲁斯的出场感到惊讶,不可思议的问道。 “谁知道呢,也许他只是来找乐子的。”卡恩耸耸肩无所谓道。 “容我多嘴问一句,你们不会真打算让他就这么去到安格隆大人的身边吧?” 纵使是极少与外人接触的群鸦王子也听说过戴瓦鲁斯的事迹,虽然是因为在以前调查西吉斯蒙德顺带着了解的。 出于对朋友和盟友的责任,赛维塔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卡恩等人戴瓦鲁斯虽然是一个强大的冠军,但他的性格可不适合去当保镖。 “当然不会,我了解戴瓦鲁斯,他跟卡苟斯一样都是武疯子,不适合去当吞噬者。” “但他现在打赢了,你们总不能不认账吧?” 赛维塔的话让卡恩露出了狡猾的笑容,吞世者不紧不慢的说道。 “账肯定是要认的,要不然人心就散了。” “但我们也不说打赢就一定能当吞噬者啊,之后还有针对分析、临场指挥的考验呢,只有全部通过才能当选。” 赛维塔嘴角微微抽搐,向卡恩树了个大拇指。 “只可惜阿里安的研究成果还是不够完善,手术的风险实在太高了,要不然我真该把佩戴屠夫之钉不得参赛加上。”卡恩有些遗憾道。 “成功率还是没上来嘛,可你之前不是跟我说你已经预定了下一批的手术吗?” 赛维塔紧盯着卡恩,接着问道:“就不能让机械神甫和药剂师再研究研究吗?” “没有必要了,加兰留下的资料都已经被吃透了,药剂师的熟练度也练上来了。大战在即我需要一个清醒的脑子。” 卡恩走到护栏前,俯身看着人满为患的角斗坑,严肃的说道。 “屠夫之钉军团苦难的根源。它从我这开始,也应在我这里结束。” 第137章 战事升级 「猛禽之王的强大是无可争议,即使大漩涡舰队出动了包括火星级战列巡洋舰在内的主力战舰也没能将其拿下,反倒把唯一的火星级战列巡洋舰给赔进去了。 不过火鹰虽然突出了重围,但大漩涡守卫也已经在萨甘站稳了脚跟,而且在大漩涡守卫宏大的人数面前,疲于奔命的火鹰能事做的唯有四处救火。 这一情况一直到了904.m41,极限战士的子团游侠战士响应召唤前来支援火鹰和卡斯戈星区之时才得到改善。」 “啊又来了一个。” 基里曼已经充分的体会到子嗣太多的坏处,那就是在大事件中极限战士都会特别的显眼。 像这次的大漩涡才刚刚开始就有三个极限战士和自认为是极限战士的战团参与了。 “之后还有新星战士,咆哮狮鹫,火焰天使会加入到巴达布战争。” 基里曼嘴角微微抽搐,决定将这一问题先放到一边,转而问道:“所以游侠战士的特色是?” 马扎尔仔细回想着自己曾反复读背的亲族记录,终于从某个角落找到了游侠战士的身影。 “游侠战士诞生于第二十三建军,他们虽然拥有一个母星,但更喜欢以舰队为基地四处移动。经常参加各类远征行动,并极为擅长海战。” “没了?” 基里曼有些惊奇,游侠战士的情况跟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又或者说游侠战士才是原体想要子团该有的样子,是苦行者和火鹰他们太不正常了? “请原谅,我并未与这支战团有过直接接触。” 也不怪马扎尔,游侠战士因为经常远征,除了战时的偶遇,很难碰到兄弟战团,更别说相互走动,培养感情了。 瑟拉修斯和阿根提乌斯同样也只在科林斯远征的参加者名单中看到过游侠战士的名字。 “我们为什么不问问别人,巴达布战争的主力不都在吗?” 顺着阿根提乌斯的话,众人的目光看向原来的大漩涡守卫。 “不知道,我在战争爆发前就脱离战团了。”安达尔直截了当道。 马拉金与尴尬的赛丹对视一眼,接过话茬。 “倒霉算吗?” 马拉金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说别的战团倒霉。 “据我所知游侠战士曾多次身陷绝境,若非他们十分注重对基因种子库的保护,恐怕游侠战士早已消亡。” 「游侠战士是雄鹰勇士在第二十三次建军中分出的专门用来为探索性远征行动服务的战团,因此与众多行商浪人家族保持着紧密联系。 长久以来的护航经历让游侠战士对自己的海战能力十分自信,所以本在进行第三次外银河系探索的游侠战士仅出动了六个连和打击巡洋舰。 但在正式介入战争后,游侠战士们发现战争的局势不容乐观,火鹰战团和卡斯戈星区船队都在呼叫支援,而以游侠战士当时的力量根本无法兼顾两方的请求。 更令游侠战士感到沮丧的是曾与他们结下血盟的恸哭者战团居然站在了休伦那边,虽然双方都念及旧情没有全面开火,但这也让游侠战士的护航任务变的极为困难。」 “其实当时的游侠战士战团长科文·阿德马沙并没有做好全面冲突的准备,” 马拉金回想着战争刚开始的时候,被休伦委托的恸哭者恰好撞上了赶来支援的游侠战士。 两支同样庞大的舰队在虚空中不断调整着舰位,马拉金没有和科文通话,恸哭者和游侠战士就这么紧张的对峙着。 只是游侠战士的舰队在机动时略显僵硬,好似在用自己巨大且坚固的身躯遮掩着什么。 “游侠战士与火鹰不同,他们并不是为了荣耀或复仇而来,他们只是来帮贸易领主收税。” 「随着休伦与守卫者不断攻城略地,连续夺取了已方的十二颗星球后,火鹰再也无法忍受游侠战士避而不战的行为了。火鹰的指责让游侠战士的心灵感到悲伤,他们完全没有料到自己的盟友会如此刻薄。 迫于压力游侠战士开口主动出击,不过他们的对手并非是恸哭者,而是另一支守护者战团螳螂勇士。相比于恸哭者,游侠战士在与螳螂勇士的战斗中可谓是毫不留情,坚壁清野的战法在极大程度上压缩了螳螂勇士的活动空间。 不过察合台的后裔并非坐以待毙之徒,当游侠战士对萨甘五号执行轨道轰炸时,螳螂勇士用拖刀计引诱游侠战士的主力去往工业卫星贝勒罗芬之陨。 螳螂勇士已经在那里布下了天罗地网,其强大的空中力量直接消灭了包括战团长科文,两名连队牧师和三连长在内的所有游侠战士的指挥官。若非四连连长安东及时赶到率队突围,在场的游侠战士可能会全军覆没。.」 “其实游侠战士在战斗中的抵抗非常激烈,他们拿出了很多不在规制内的武器。” 亲身参加了战斗的赛丹决定还是为游侠战士说上一两句好话。. 绝对不是因为以如今的视角来看,贝勒罗芬之陨从螳螂勇士的荣耀变成耻辱的原因。 “很正常,游侠战士经常从行商浪人那里拿到一些古怪的异形造物,或是其他什么古老的东西。”马拉金倒是对此见怪不怪的。 “他们之前还向我展示过从食尸鬼星域里带岀来的武器呢。” “这么说来在m38的时候,我好像也跟游侠战士打过招面来着。”此时的内哈特内夫也想起了那吵吵闹闹的四十年。 「贝勒罗芬之陨上的战斗让游侠们遭受了无法估量的损失,安东的英勇之举让他成为了新的战团长,游侠战士残存的打击部队也在他的领导下重返战局。 但这并不能改变战争的走向,因为在先前的战斗中火鹰已经折损了22%的兵力,贸易领主更是早已无兵可用。反观大漩涡一侧,作为主力的星辰之爪不仅战力充足,更是依靠昔日的友谊将处刑者战团拉入自己的阵营。 正此绝望之际,新的转机出现了。随着6个战团宣布加入巴达布的混战,并有5个已经正式交火。泰拉再也无法忍受大漩涡地区的混乱了,一支由各方势力组建的特遣队被派往了大漩涡进行调停。」 “好歹是动起来了。” 荷鲁斯无力的看着姗姗来迟的太阳舰队。 “当时至少有七八百名战士死在了大漩涡的领土上,泰拉要是再不干涉的话,死难者恐怕还要再翻一个倍。” “事后想来这真是令人后背发凉的数字啊,近乎于一个战团的兵力居然就这么没了。”赛丹也是后怕道。 「卡斯戈地区的贸易领主是特遣队最先调查的对象,因此火鹰和游侠战士也不得不放弃战斗,前去接受特使的问询。 虽然火鹰和游侠战士在之后的调查中证明了自己的无辜,但贸易领主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在经过了详细的调查后审判庭判决贸易领主有罪,为此整个卡斯戈星区的帝国居民为此需要用六代人的苦役来洗清自己的罪行。 当然针对大漩涡守卫调查也没有停止,只是调查越是深入,其结果越是触目惊心,到了最后审判庭不得不紧急叫停巴达布战争,传唤休伦进行进一步的调查。」 (巴达布大乱斗正式开场。\(^o^)/) 第138章 纷至沓来 「卡斯戈主星的太空轨道上,审判庭弗莱昂正与同行的高领主特使,审计长一同复盘调查团的报告。 “这是真的吗?”老迈的审计长率先发问道,那双攥着报告的手正在剧烈颤抖。 “这?您指的是哪一个?夺权?抗税?挪用物资?操纵星区军务?勾结海盗袭击帝国商船?还是私下扩编?疑似变节?” 弗莱昂的脸色同样凝重,自荷鲁斯之乱以来反叛、变节的战团不能说年年有,但是像休伦这种重量级的审判官也是头一回见。 “这份报告是否有夸大之嫌,一个长年处于一线的战团怎么会有两千之众?” 高领主的特使紧盯着弗莱昂,希望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丝认同,但结果无疑令他失望了。 “这是综合了当地密探,机械神教,火鹰的记录并实地走访过后的‘保守估计’,若是算上仍在改造的新兵和隐藏的部分,星爪的实际人数恐怕还要上升。”」 “审判庭的推测还是有所保留了,根据我在战斗时的观察,星爪当时的人数至少也有三千之众,真实数字可能直抵三千五。” “什么?!” 恸哭者一语道破天机,巴达布的参与者无不震惊于休伦的大手笔。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难怪在经历了前期的消耗战后星爪还有4000多人在活动。弗莱昂那个混账从一开始就低估了休伦的实力。” 被埋葬在利维坦石棺中的库伦气血止不住的上涌,他现在终于知道巴达布战争为什么会那么难打了。 帝皇在上啊!弗莱昂当时拍着胸脯向库伦的前任,也就是上任战团长维兰特保证过星爪的人数绝不会超过2500! 「“这些违法乱纪的事情先放一边,现在的首要问题是我们应该怎么处理休伦这个大麻烦?要宣布大漩涡守卫为绝罚叛逆吗?”特使满脸惆怅的向审判官问道。 “不!我们不能这么做帝国刚刚才结束了对第四象限的平叛行动,现在不仅是太阳舰队的人手极度不足,极限星域也因为四散的虫巢舰队乱成了一锅粥。我们不……” “不行,我们必须讨回被挪用的税款,还有几十个战区在等待物资呢。” 审判官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审计长打断了,大家各有各的难处。 “是啊,泰拉的元老院也在等着大漩涡的好消息呢。” 被审计长和特使夹在中间的弗莱恩无奈的说道:“我已经向休伦发去了谈判的请求,他若是来我们就尽量把这事化小。至于什一税就先从我们脚下这片星区凑,一百四十亿的赔款加上贵族的珍藏,和六代人的苦役应该能撑一会儿。” “希望那些贵族的脑袋能安抚住休伦。” 三人苦涩的看着脚下因为调查团的来访而变得鸡犬不宁的星球,期盼着从巴达布传来好消息,只不过现实永远无法尽随人意。 “三位大人,巴达布传来消息休伦拒绝投降,并要求泰拉承认他对大漩涡的合法统治。” 事到如今弗莱恩也做好了心理准备,审判官平静地宣布道。 “从此刻起巴达布分裂危机由地方冲突上升到帝国威胁,休伦和其同党将不再是神皇的天使,而是可憎的变节者和分裂分子。全帝国的忠勇之士皆可自由讨伐。”」 看着影像里星图上代表响应召唤的帝国势力的光点不停亮起,和显示在光点旁战团徽记。 饶是九蛇至尊也不免诽腹道:“既然有这么多战团愿意响应巴达布之战,那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出兵去帮休伦把大漩涡给平了?” “远征帝国之敌是一码事评,平叛那就是另一码事了。在权力界限已经明定的情况下,休伦不仅踏足了凡人的政治,还试图复现大阿斯塔特主义。” 安达尔视线扫过牧狼神,意有所指的说道。 “不用再重复了安达尔先生,我们已经知道上一个的情况了,现在让我们关注眼下吧。”圣吉列斯插话道。 “虽然余下的诸位都是巴达布战争的参与者,但看来仍然有一部分亲历者没有来到此地,我希望诸位能在必要之时为我们补充一二。” 对于大天使这一合理的要求所有人都赞同的点头称是。 “请您放心,除了星空幻影不在外,帝国侧的主力都已在此。” 「在遥远而黑暗的40k,帝国之所以能够一直在银河霸主的位置上屹立不倒,其凭借着的正是用那从亿万星辰中榨取的财富武装起来的强大军队。 在帝国唯死亡与赋税不可避免,当巴达布的一切被上报至人类的母星神圣泰拉后不久,一支有由多个星际战士战团组成的平叛大军便来到了大漩涡。 按照弗莱恩要从众天使中选择一个人担任巴达布平叛行动的总指挥,虽然审判官很希望挑选一个自己派系或者便于掌控的人作为统帅,但碍于参与平叛的战团数量过多,审判庭的话语并不大。 折中之下红蝎战团长领主指挥官维兰特·奥尔蒂斯接过了战争的全部指挥权。」 “领主指挥官?” 这个熟悉的词汇的突然出现让费努斯有了一时愣神。 但一番沉默后却无人回应,库伦左顾右盼全然无视了眉飞色舞的卡丹。 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看的卡丹只恨参加巴达布战争的人是那群信奉莫雷主义的分裂分子,而不是自己。 “咳咳咳,费努斯你也不要强人所难了。” 眼看费努斯的头上浮现青筋,同病相怜的圣吉列斯急忙安慰道。 “这是人家的私事。” “我理解,我并不会对他做什么。” 库伦终究是一位为帝国战斗了上千年,最终还被葬入了无畏的英雄。费努斯虽然不了解其事迹,但应有的尊重还是有的。 “既然你不想亲口说,那可以让旁人代劳。” 圣吉列斯保持着一贯的笑容。 “失礼了大人,您知道的基因种子是一个战团最大的秘密,对于红蝎来说,这更是重中之重,过往的传统让我有些应激了。”库伦饱含歉意的说道。 “若是您不介意我也可以…” “不用强迫自己,而且有时候相比于自己,外人的评价要更为准确,不是吗?” 圣吉列斯微笑着看向马拉金,而库伦也不再言语,唯有马拉金为难。 “那个…父亲…我不是很了解红蝎。” 恸哭者跟红蝎打的最多的交道就是906.41m初时的几场大海战。 马拉金正准备求助赛丹和阿卡什哈肯,可二人的眼神同样无比清澈。 但这并不能怪他们,红蝎本来就是个相当神秘的战团,建军时间,种子来源,家园位置都是未知的。 以至于三家战团想要感谢红蝎在战后审判上的美言,都找不到人。 “红蝎,推测其成立于混乱的34m。虽然基因种子处于未知状态,但红蝎战团以极端的纯净而闻名,其母星大概位于暴风星域的奥登裂谷之中。” 母星的情报让库伦十分错愕,循声望去想知道是哪位高人找到了红蝎的大本营,定睛一看正是赦免天使的战团长摩登,库伦顿时恍然大悟。 “你对他们很了解?” “是的父亲。在巴达布战争爆发的100年前,我曾在弗拉克斯的土地红蝎的事迹,就顺便和至高大导师做了些调查。” “暗黑天使的内环网络可真是名不虚传啊。” 「之所以弗莱恩会选择维兰特作为诸战团的领导人,一部分是因为红蝎在弗拉克斯攻城战中打出了名气,依照惯例当不同出身的星际战士合作时,理应根据其职位,功绩和手中的兵力来选择指挥官。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红蝎与审判庭有着不少联系,因为红蝎对于纯洁的重视,该战团向来乐意帮助帝国的各个势力进行平叛行动,审判庭自然也是红蝎的老朋友了。. 而且弗莱恩还知道有关红蝎基因种子的小秘密,红蝎基因种子的纯净度实在是太高了,只要稍微和其他同期的战团作一下比较,就能发现其中的猫腻。」 “你们从始至终都在说红蝎的基因纯洁,那究竟有多纯洁?” 荷鲁斯也注意到了这个被反复强调的问题。 “审判庭公开的最低记录是94%。” “嗯?!” 听闻此言药剂师集体皱眉,因为哪怕是医术最差的人都知道要得到如此高纯度的基因种子只有一种办法。 那就是被采集者在接受改造时容纳了更高纯度的种子。 新的,红蝎的基因种子毫无疑问的新,绝对是刚从实验室里出炉,没经受几次传承的一二代种子。 “在接连不断的远征中,损失惨重的战团进入了奥登裂谷,并于此地找到了一处大远征时期的基地,其中确实保存着一批基因种子。” 事到如今库伦也不再隐瞒,毕竟总不可能真的有一个原体在背后支援红蝎吧? “这就不奇怪了,难怪红蝎军械库会那般充裕,还有众多的mk4型动力甲。” 红蝎军备富裕的谜团于此刻得到了解答。 「在维兰特总指挥的身份被确认后,火焰天使,火蜥蜴和猛禽三支赶来的援军,与先前接受调查,后被证实无罪的游侠战士和火鹰开始一同向大漩涡守卫进军。」 “猛禽的资料我们看过了,来介绍下火焰天使和火蜥蜴吧。” 基里曼可没有忘记火焰天使极限战士子团的身份。 在有了游侠战士这么个稍显正常的后代后,基里曼忽然觉得子嗣中还是有人能在绝望中保持理智的。 “火焰天使,他们虽然成立时间较短,但他们对帝皇的忠诚和奉献丝毫不逊色于那些历史悠久的战团。” 热情而肯定的回答,话中对火焰天使的认可与赞美令人心生期待。 但前提是刚才的话是马扎尔三人中的任意一人,而非黑色圣堂的隐修长之口。 不用继续听,基里曼就通过子嗣与黑色圣堂神色的对比,猜到了火焰天使的真容。 “很抱歉父亲,但就和您想的一样,火焰天使是一个有着极端狂热倾向的战团,他们对帝皇的崇拜已经到了痴迷的地步。” 无视了在一旁偷笑的洛嘉,基里曼有些奇怪的问道。 “马扎尔,苦行者不也信仰着我的父亲吗?” 马扎尔回答道:“苦行者虽然带有母星上的迷信色彩,但我们并不盲信。火焰天使跟国教实在走的太近了。” 马扎尔的话并没有说完,火焰天使之所以不怎么受欢迎,还跟其跳过原体直接信仰帝皇有着些许关系。 “狂热就狂热一点吧,至少他们是帝国的可靠卫士。”基里曼自我安慰道。 “那我的火蜥蜴在未来如何了呢?” 虽然伏尔甘已经从扎塔斯口中知道了不少未来的事,但奈何扎塔斯是半路跳槽到火蜥蜴的,其本人又没有看书的习惯,所以扎塔斯对巴达布战争了解的也很有限。 而在处刑者的介绍中偏偏提到了火蜥蜴糟糕的处境。 “当时火蜥蜴的力量分散在帝国的各处不同的战场,只有刚在死颅星云与钢铁勇士交完手的二连响应了召唤。” “米山连长组建了一支名为烈焰之礼的特殊打击部队前来支援,其中九十名各阶修士,二十一名火龙终结者,以及包括铁龙在内的七台无畏机甲。” 库伦回忆道。. 第139章 不死不休 「在第二轮冲突的初期,稳重的维兰特选择先让自己的红蝎战团和太阳舰队一同出击,在试探敌人的实力同时尝试压缩叛徒的领地。 不过维兰特的计划并未取得成功,在休伦苦心多年的经营下,大漩涡的帝国舰队早就与守护者绑定在了一起。该舰队在与漩涡内海盗经年累月的战斗中积累了不俗的战斗力,更有同为舰基战团的恸哭者助阵。 虽然帝国方在极短的时间内就与叛徒进行了12场海战,但维兰特并没有取得任何实质性的进展,在没有制宇权的情况下,地面作战便是无稽之谈。」 “维兰特阁下也是位经验丰富的指挥官啊,如果不是我们熟悉当地的亚空间航道,休伦又攒了那么多家底,恐怕撑不了那么久。” “恸哭者的防御也是滴水不漏啊,要不是火鹰和游侠战士的加入让我们在人数上占了些许便宜,否则战争就要这么继续僵持下去了。” 马拉金与库伦相互称赞道。 「这样的局面一直持续到游侠战士和火鹰回归战场为止,生力军的加入让维兰特抑制住了叛徒的攻势,并收复了一些刚被叛军夺走了失地。 但当维兰特准备用优势兵力更进一步之时,新的困难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在那些大漩涡本土的世界上,暴君军团公开亮相于阿斯塔特的内战之中。 因为暴君军团是由星球防卫队整编而来的凡人部队,并不存在于军务部的星界军名单中,所以在正式交锋前忠诚派并没有将其放在眼里。直到数场突袭行动均以失败告终后,忠诚派才重新重视起这支凡人军团并将暴君军团列为重点杀伤目标。 虽然忠诚派的针对让暴君军团付出了高昂的代价,但是这些忠于休伦的死士们仍在战场上取得了不菲的战果。」 “休伦重金培养的那群凡人确实非常棘手,在维雅尼的时候,甚至跟我们打出了1:178的战损比。” 在库伦的记忆中维雅尼也算是次令人难忘的战斗了,暴君军团悍不畏死的冲锋,让他想起了在不久前的弗拉克斯合作过的克里格人。 虽然暴君军团不像死者般冷漠无情,但这些出身于大漩涡的战士在保护自己家园时的疯狂却也不曾多让了。 “话说回为什么我没有在巴达布的战争中看星界军的身影?想来他们应该才是未来帝国在正面战场的中流砥柱啊。” 虽然这么说可能会有点伤人,但多方观察下来基里曼可以确定阿斯塔特在未来绝不会是战争的主导者。 正所谓好钢用在刀刃上,可现在连炼钢的矿石都没了。 “其实是有的,但只是前来参战的星界军兵团都不太出名而已。毕竟巴达布涉及到阿斯塔特内战,若是让凡人过于介入,那影响还是不太好的。” 作为战役的第二任总指挥库伦对自己手下有哪些人自然是门清的。 “那可真遗憾,如果没有这些掣肘,帝国的战事想必也应该会顺利不少吧。” 基里曼嫌恶的表情一闪而过,但对在场的人来说却清晰可见。 “确实,如果我也有一支星界军,我有信心提前一两年结束巴达尔战争。” 库伦对此深有同感,在战时他就非常希望自己手下有一支能与暴君军团对抗的星界军。 这不仅能给他省去不少的麻烦,还能避免像火焰天使那样因为把阿斯塔特全部部署在一线,导致差点全军覆没的悲剧。 “听你这么一说,未来的凡人中也有不少精兵强将啊。”鲁斯笑道。 “是的,抛开那些无名之辈,星界军中的精锐拥有着不输阿斯塔特战团的力量。” “哦,那你们说说有哪些比较出名的星界军,让我们心里也好有个数。” “卡迪安闪击军。” “卡塔昌丛林战士。” “阿米吉多顿钢铁军团。” “克里格死亡军团。” “莫迪安铁卫。” “…………” “辛提拉…当然是海军和平民。” 在一通漫长的列举下,不知是哪个见识短浅的星际战士于混乱中说出了辛提拉的大名。 「除了宛如铜墙铁壁的暴君军团外,维兰特还收到了一个坏消息,先前宣布介入巴达布战争的处刑者战团派遣的先锋已经进入了大漩涡战场,黑夜恶妪号正在不断袭扰忠诚派的补给线。 正当维兰特因行动毫无成效而头痛之际,休伦出人意料的向帝国军派遣了一名使者,宣称要与维兰特进行一次谈判。更让人没有想到的是维兰特居然不顾审判官弗莱恩的阻拦,答应了与休伦会面。 谈判双方将会面的地点选在了悲伤星系的一个废弃的太空站中,因为当时的局势太过混乱和意外到来的搅局者,帝国对这场谈判并没有太多的记载。只知道三艘搭载了大量混沌异端的战舰对空间站发起了突袭。 虽然休伦和维兰特手下的舰队对其进行了紧急拦截,但在混战中萨尔泰克和维兰特两名战团长还是不幸身亡了,唯有休伦侥幸逃脱。 该事件后来被称为悲伤背叛,因为参会的双方都认为是对方策划了这场袭击,并决心给予相应的报复。」 “……” 刚刚还你一言我一言的众人立刻安静了下来,没有参与过八达布战争的人茫然的看着屏幕上的影像。 而参与者们也同样迷茫,对于悲伤叛乱的真相众说纷纭,哪怕是在休伦遁入大漩涡当起了海盗,帝国也没有得出个确切的结果。 “怎么不都说话了,刚才不还聊的热火朝天吗?”鲁斯拍案道。 “我先来,这事与我们无关,无论是维兰特还是弗莱恩没有想过发起袭击。维兰特始终相信着休伦还有身为阿斯塔特的尊严,不会出尔反尔。” “至于弗莱恩更是在事后呼吁各方保持冷静,彻查混沌的底细和来路。审判庭也没有任何动机,讨逆修会的人比谁都想更快结束这件事情。” 库伦问心无愧的说道,同时他将视线投向马拉金和赛丹,红蝎的战团也想知道谁才是谋害了自己前辈的真凶。 “我恸哭者与混沌不共戴天,终有一日我们将讨回原体的血债!”马拉金率先发誓道。 “也不是我们,萨尔泰克战团长当时是为了质询维兰特为什么允许火鹰在大漩涡屠杀平民才去的。” 赛丹严肃的说道:“你们也都知道火鹰在大漩涡都干了那些‘好事’,至少有三个无辜的世界被火鹰拿来泄愤。” “那剩下的也就只有休伦了喽?”莫塔里安沉吟道。 “老实说这不大可能,以休伦的性格他绝对知道这么干的后果。萨尔泰克死了,光是这一条就能极大地动摇螳螂勇士奋战到底的决心了。” “但我也听说螳螂勇士内部早就对是否要继续支持休伦而产生了分歧,会不会是休伦在故意激化矛盾?” “嗯,跟其他守护者不同我们螳螂勇士自始至终都驻守在大漩涡,我们比谁都希望大漩涡能够彻底稳定下来。” “相比于毫无信誉的泰拉,我们还是更愿意相信休伦一点的,至少休伦和星爪当时还带着鹰徽。”赛丹否定道。 “那事情就很清楚了,你们***全都被混沌给耍了!” 在狼王的咆哮声中,酒杯被重重的砸在圆桌上,溢出的酒液为这饱经风霜的大理石刻上新的伤痕。 「总指挥官维兰特的死亡让帝国方陷入了短暂的混乱,而叛徒们则在休伦的带领下对主要航线发起了新一轮掠袭。随着苍白群星对外联系被彻底切断,忠诚派面临的压力陡然增加。 好在帝国的平叛大军及时任命红蝎的新任领主指挥官卡拉布·库伦为新的总指挥,并借此稳定住了混乱的局势。 卡拉布·库伦是个骄傲和勇敢的人,他那非凡的天赋让库伦即使身处的战团是严格遵守圣典红蝎,他也能以一种难以置信的速度晋升到所有他能得到的军衔。而且他还是弗拉克斯攻城战的大功臣,正是他率领着终结者为大部队攻下最后的幕墙扫平了障碍。 同时事实证明他也是一个敏锐的战术家,库伦并非是一个独裁者,他更擅长协调各个阿斯塔特战团之间的关系,让其能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文武双全啊。”圣吉列斯微笑着夸耀道。 “光是能够统筹不同血脉的星际战士就已经很不错了。”费努斯点评道。 除了帝皇之子外,钢铁之手和其他军团的合作总是变的乱七八糟的。 “这并非是我的能力,而是无奈之举。” 库伦也是直截了当地坦白道:“在法理上战团长的地位是平等的,联合作战临时的指挥官本来就是空降的,其的命令不具体的强制性。能做到什么程度,或者说愿意做到什么程度全凭自觉。” “而且我又是因为维兰特前辈的死亡才上位,过于强硬反而会适得其反。既然如此,那还不如让他们自己去做自己最擅长的事来得简单高效。” “同时之后赶来的援军们……” 库伦纠结了一下自己接下来的用词。 “也是一群‘特立独行’的家伙。” 第140章 狼烟四起 「平叛部队原先就有数之不同的阿斯塔特战团组成,现在更是随着讨伐令的颁布,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有新的战团加入进来。在这样的条件下,库伦放权的行为是明智且颇有成效的。 不论是原先的火鹰战团,还是随后赶来的新星战士和美杜莎之子都对于能在战斗中自由行动而感到十分的满意,作为回报各大战团也更乐意在大体的战略上听从库伦的指挥。 以先前收复的星球和猛禽之王号作为据点,帝国的平叛大军开始向大漩涡本土进军。」 “我记得你们之前说过新星战士也是我的子嗣来着?” “正是吾父,新星战士是您在第二次建军时亲手拆分出的战团,他们的首任战团长是现在的卢克莱修·科尔沃连长。” “卢克莱修·科尔沃,哈,那我想新星战士应该是一个非常擅长应对异形危险的战团吧。” 脑中浮现的资料让基里曼微微一笑,原体清晰的记得卢克莱修的名言。 “异形的存在始终是一个问题,唯有灭绝才是最优之解。只有人类会在空旷的宇宙中感到孤独之时,我们方可宣布自己掌控了银河的天命。” “是的,您将堡垒世界荣誉星定为了他们的家园世界,新星战士一直在极限星域的最北部对抗着那些敢于窥视帝国的异形。” 基里曼一边听着瑟拉修斯滔滔不绝的讲述,一边又注意到了马扎尔脸上一闪而过的厌烦。 抛开野蛮的斩首文化,马库拉格人还是比较喜欢苦行者的,于是当即问道。 “你看上去并不喜欢新星战士啊,是发生了什么事吗,马扎尔?” “我对新星战士并无任何成见,我也尊重他们在过去一万年中取得的成绩,但不得不说他们实在是太过固执了。” 一声叹息后,马扎尔的话锋陡然一转。 “新星战士对圣典的狂热丝毫不弱于火焰天使,对盛典的任何背离行为都会招致他们的疯狂谴责。” 说到这里基里曼也明白矛盾的根源在何处了,主张改革的苦行者和坚守传统的新星战士确实很难和睦相处。 对此基里曼也能好声宽慰了头疼的马扎尔几句。 「在这期间库伦不仅扭转了休伦对帝国航线单方面掠夺的局面,在夺取了导航中转站加加西娅三号的同时还解放了要塞世界苏恩格拉德。 除此之外以美杜莎之子和新星战士组成的联军正在尝试切断螳螂勇士的母星恩底弥翁和萨甘星系的联系。」 不用多问,虽然美杜莎之子采用了不同于母团的涂装。 但其在战斗中展露的特色和战团成员夸张的义体普及率,都在无声自会告之诉世人自己乃是铁十的后裔。 “美杜莎之子,是战团在莫雷分裂事件后分离出去,时至今日美杜莎之子已经是莫雷教义最为狂热的信徒,也是其最后的信众。” 因为摩尔对后世的事情一无所知,所以讲解的重任就自然而然的全部落到了卡丹的肩上。 “莫雷教义是? ” 对宗教信仰格外敏感的洛嘉好奇的问道。 “莫雷教义是机械神教的一个分支变种,该支派的核心主张是推翻现有的火星机械教,并与国教融合重组成新机械教。” “与国教融合?这可真是一件怪事。” 熟知机械教风格的费努斯也是头一次听到如此奇怪的信条,顿时也来了兴趣。 “这么奇怪的教义究竟是从哪来的?” “大约在双皇纪元,哦,也就是35m的时候,有一部分机械教成员意外发现星炬万古不变的光芒突然发生了变化。当时的贤者在深入研究后,认为这是帝皇在借助星炬向人类传递信息。” “于是莫雷的贤者就构建了一个大数据模型试图破解隐藏在星炬光芒中的信息,但因为他们追求的目标过于激进,而破译的内容又无从考证。所以在一出闹剧后,他们遭到了帝国的清算。” 说到这里卡丹眼角的余光总是有意无意的飘向人类之主,以现在的眼光看来在过去被打成异端的莫雷教义真的有不少可取之处,甚至其中的一些预言都已然印应。 现在的卡丹对莫雷教派的看法是十分矛盾的,一方面机械教与帝国的关系虽然要比现在更为紧密,但依卡丹看来两教合流纯属白日做梦。 深受传统机械教影响的卡丹在心里还是不认可莫雷教派的。 另一方面则是卡丹也听说过国教有召唤咒缚军团和活圣人的先例,若是有可能钢铁之手也想再度与原体同行。 费努斯清楚莫雷教义会对机械教造成多么巨大的冲击,原体也摸不准帝皇是否真的有扩大自身在机神信仰体系中的地位。 索性就将话题的重点放到了美杜莎之子身上。 “既然莫雷教派被打为了异端,美杜莎之子是怎么幸存到现在的问?” “这是个美妙的误会,因为阿斯塔特与铸造世界的紧密关系,莫雷主义收获了不少阿斯塔特的支持。所以在清算的时候其他子团的流放者就返回美杜莎寻求庇护,但铁父们迫于压力又将这一部分人分离了出去。” “而这些流放者又在救赎时代被帝国官方审查后承认,于是为了安置他们帝国特别批准莫雷派成立一个新的战团。” 「虽然该计划并未取得成功,但螳螂勇士的主力却被美杜莎之子困死在了这两片区域,从而没能参与到恸哭者和星辰之爪应对帝国军进攻的防御战之中。 人手不足的大漩涡守卫最终还是放弃了在战争初期所建立的据点要塞,全线退入了大漩涡本土。」 “美杜莎之子是一群很可怕的对手,无论我们在星球上设置何种的陷阱,或者是修筑了何种堡垒,最终都会被他们的钢铁战车撞个粉碎。” 直到现在赛丹都还记得自己所在的二连曾想在一个遍布沼泽和密林的世界伏击美杜莎之子。 就在他们还满怀期待的等待敌人步入泥沼陷阱之时,却见美杜莎之子驾驶特定的载具直接从陷阱上碾了过去。 然后赛丹就看见满天的飞弹犹如暴雨般覆盖到了自己躲藏的伏击点。 “美杜莎之子虽然是被放逐者,但他们离开时也带走了我们三分之一的人员,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和相应的资源,他们可以打造出帝国绝大多数的武器。”卡丹解释道。 “在整场巴达布战争中美杜莎之子只在处刑者手上吃过亏,而且还是海战。” 处刑者别过了脸,以免旁人看到自己脸上的尴尬,战团在巴达布战争中取得的战果大多都不怎么光彩。 “美杜莎之子的确是一支可靠的力量,但如果他们的自控力能更好一点就完美了,至少不要把友军的载具也一并打包带走。” 美杜莎之子给库伦留下的印象还是很深刻的,他们也是唯一一个战报能和投诉信一同出现在库伦案前的战团。 「虽然前线捷报频传,但幸运女神永远不会长久的眷顾某人。 随着帝国的增援部队陆续赶到,最早参与巴达布战争的游侠战士因为先前的损失已经逐渐退居二线,并在907.m41选择退出巴达布战争。 在临别之际游侠战士还与火鹰战团发生了些许冲突,这迫使帝国总指挥库伦将火鹰调往后方担任一段时间的后卫部队。 以上这些还不是最糟糕的,在游侠战士走后不久,库伦收到了驻守在凯马拉星系的咆哮狮鹫战团的紧急军情。在过去就宣称自己要介入巴达布战争的处刑者战团已经抵达了大漩涡,并血洗了驻守在凯马拉前哨站的咆哮狮鹫。」 “关于这件事,处刑者有在事后寻求咆哮狮鹫的原谅吗?” 虽然多恩向来十分固执,但他其实是一个知错就改的人,只要异意者能够指出原体的错误,那多恩是自然会亲听谏言。他将此视为美德,也希望子嗣们可以继承这份美德。 “呃,父亲…这可能…有点难度。”阿卡什哈肯支支吾吾的说道。 “在凯马拉的遭遇战中,我们杀死了咆哮狮鹫的牧师无畏阿玛拉·泰图斯。” 阿玛拉·泰图斯的死让处刑者和咆哮狮鹫之间的关系低到了冰点。 而且令人难受的是,就算阿卡什哈肯想要缓和双方的关系都不知道从哪里入手。 虽然处刑者是三个被处罚的战团中情况最好的那个,本身也拥有极强的战斗力,过去80年的赎罪远征也是荣誉满满。 但咆哮狮鹫可是靠着辉煌的战绩,被泰拉特批可以从多个世界征兵的特殊战团。像是因为高强度的战斗而损失一两个连之类的事对咆哮狮鹫来说根本不痛不痒。 但这反而让阿卡什哈肯找不到任何缓和关系的切入点。 「咆哮狮鹫的遭遇让库伦意识到过多的援军并非一定是好事,现如今帝国军还给分出新星战士去保护遭受重创的咆哮狮鹫。 类似的麻烦还不只一个,也许是因为巴达布战争持续的时间远远超出了高领主们的预期。于是在凯马拉事件后不久,一个在星际战士中“声名远播”的战团在高领主的授意下来到了大漩涡。」 漆黑的宇宙中一支古铜色的舰队正缓缓驶向混乱的大游涡,舰队中的每一艘船都用棕红色和黑色在外侧甲板上描绘了泰拉的神话生物迷宫之主米诺陶 牛头人的出现使得会场的气氛走向了另一个极端,下至灰烬之爪,上至黑色圣堂其脸上无不闪过一丝嫌恶。 但牛头人主摩洛克对此并无意见,依旧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在原来第三军团的席位上,唯有库伦主动向牛头人问话。 “你在听吗,摩洛克?” “当然了库伦,虽然巴达布已是旧日之事,但一些信息仍然宝贵。” 摩洛克的话并非是在敷衍了事,关于阿斯塔特战团的任何情报都是珍贵的,尤其是影像还揭露了一些被战团有意隐藏的内幕。 “那就好,见你一直不说话,我还以为你对往事没有兴趣呢。” “我只是不习惯谈论自己不擅长的领域而已。” 库伦微微一笑,顺势说道:“那也就是说你对41千年末尾发生的事很熟悉喽。” 摩洛克微微一愣,随即想到自己曾在讨论巴尔之战为什么没有人支援圣血天使的时候,说过帝国的现状来着。 牛头人看向库伦的眼神中多了一份疑惑,不解库伦为什么要在现在谈起这事。 但此刻作为万众瞩目的焦点,过长的沉默总是不好的。 “我原先所处的时间节点要比你们偏后一些,内务部已经整理好了大部分的资料。” “哦,也就是说你见过基里曼大人了?” “没有,我回到泰拉时,基里曼大人已经率军出征。” 听到这里库伦的无畏人性化的点了个头,好似确认了某种关键信息,也不再继续追问什么。 摩洛克虽然对库伦的古怪举动一头雾水,但也没有反问,因为下一段影像已然到来。 「在907.m41中期,库伦接见了牛头人战团的使者,并对对方愿意介入大漩涡这个烂摊子而大为欢迎。 但不是所有人都对牛头人的到访表示欢迎,原因无他牛头人战团自建军之初就被笼罩在了阴影与诅咒之中。 虽然参与了巴达布战争的忠诚派战团中也不乏别具一格之徙,但他们的秘密若是要与牛头人相比,那无疑是小巫见大巫。 有关于牛头人的一切都被历史的迷雾所掩盖,只有内务部在泰拉大本营中最深处的密库里才能找到有关牛头人战团过往的蛛丝马迹。」 牛头人独具特色的介绍立马了吸引众人的注意。 “不打算介绍一下你的战团和你自己吗?” 牧狼神尝试用对话调动起摩洛克心中潜藏的激情,可牧狼神过去那无往不利的口才,如今却在迷宫之主身上失了效。 摩洛克冷漠地说道。 “我的战团并无特别之处,我和我手下的战士们也不过是一群普遍的士兵罢了。我们服从至高之权,为了帝国政权的稳定而战,仅此而已。” 意料之外的冷遇让荷鲁斯的脸色微显僵硬。 “真是个有个性的人呢。 ”圣吉列斯轻笑道。 “呃,与其说是个性,不如说牛头人自己也不知道战团的过去吧。”马拉金怅然道。 “这是什么意思?” 以之前的交流来看圣吉烈斯并不认为马拉金是个会打小报告或是在背后嚼舌根的人 “因为恸哭者是第一个战败的,所以在审判庭的关照下,我度过了一段比较奇妙…牢狱时光。” 马拉金略显无奈地摊了摊手,虽然审判庭出于多方考虑没有在作为监狱的废船上动手,但在无人的飞船上生活还是十分考验一个人的精神力的。 “按照审判官的说法和我后来收集到的资料来看,历史上曾至少存在过三个牛头人战团!” “三个?” “是的,m32的太阳系叛乱,m36的诅咒建军,以及m41的巴达布战争都出现过一个自称为牛头人的战团,而且三个时间段牛头人对外的风格有着明显的差异。” “时代在变化,而人也是会跟着一起变的,墨守成规的蠢货只会被历史的车轮碾碎。” 摩洛克波澜不惊地答道,但在心里迷宫之主已经在回忆有哪些审判官参与了巴达布战争,又是谁在恸哭者面前多嘴。 “如果给内务部当狗就是你们变化的结果,那牛头人干脆还是被历史的车轮碾死算了!” 马扎尔无情的讥讽着摩洛克,瑟拉修斯和阿根提乌斯这对苦行者领主的话付以冷笑。 子嗣突然的爆发让基里曼在震惊之余还有些慌乱,以至于没有在第一时间阻止马扎尔。 但所幸摩洛克并不在意苦行者的讥讽,牛头人早就对其他阿斯塔特战团的鄙夷习以为常。 更何况这次指责牛头人的还是基里曼之子,以两者在过往的关系来说苦行者的表现已经很温文尔雅,至少对面的三个战团长都没有像以往遇到的极限战士那样提出荣誉决斗。 当场面因为基里曼之子公然指责摩洛克而变得冷清时。 钢铁勇士的原第77大营战争铁匠凯尔·瓦伦把头附到了自己的现任上司丹提欧克耳旁,低声打断了其与弗拉克斯交流。 “我想起一件事。” “什么?” “那个标志。” 凯尔指着摩洛克左手盾牌上的战团标志,十分肯定的说道。 “我见过,在另外一支被原体外派的大营身…” 凯尔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丹提欧克和弗拉克斯捂住了嘴巴,在三叉戟议会工作时养成的直觉告诉他们最好不要跟牛头人扯上关系。 弗拉克斯严肃的对凯尔警告道:“在没有直接的证据或是更多有利的情报之前,不要说出你心里的那个猜测。” 被捂住嘴巴的凯尔只能用力的点头,以作应答。 「就算抛开被掩盖的历史不表,忠诚派也不希望牛头人介入到自己的战争中来。 因为在泰拉对外公布的战围起源录中,牛头人的被认定为是诅咒建军的产物。而诅咒建军又是机械教众所周知的失败案例,天马行空的幻想带来的不是希望,而是一个又一个的战团的血泪史。 而在有限的记载中牛头人在战场上的表现不仅凶暴野蛮,手段还十分的恶毒狠辣,以至于在m36牛头人荣获了狂战士的称号。」 “狂战士?” 马格努斯的独眼疑惑的眨动着。 虽然摩洛克高大的体形很符合帝国大就是强,多就是好的理念。 但在原体的灵视中摩洛克精神未免太过稳定了些,别说是狂暴的安格隆和情感过于丰富的鲁斯了,就连以文静着称的千子的情绪波动也比摩洛克大。 马格努斯疑惑的嘀咕道:“没搞错吧?” “父亲,这就是牛头人身上的疑点了,自从他们在m38销声匿迹,又在m41现身后就变成这副样子了。” 加百列一边向马格努斯透露自己的所见所闻,一边擦拭着手中象征千子军团荣耀的的镰形弯刀。 这把武器是加百列在综合考量了实用性,合法性和自己背包的容量后,从礼物中精挑细选出来的。 相较于传统的克赫帕什镰形刀,血鸦手中的剑柄显得更加细长,好似马格努斯之刃的缩小版。若是仔细看去会发现金色的剑身被打理的一尘不染,其上象征千子军团的衔尾蛇标记被替换成了帝国天鹰。 “没人知道这期间发生了什么,毕竟有相当一部分人暗自希望诅咒建军的失败品能够体面的自觉的去死。” “不过又有谁能想到牛头人不仅没死成,还反到和内务部勾搭到了一起。” 「在时间的洗礼下“现在”的牛头人战团虽然不像过去那般凶猛好斗,但与其他的阿斯塔特表亲的关系仍旧十分紧张,在这之中又以极限战士为最。 牛头人战团和基里曼之子的关系之所以会如此僵硬,那就要追溯到牛头人与先驱者和起源两大极限战士子团的冲突了。 在马卡里乌斯远征因为太阳领主马卡里乌斯之死而陷入了内斗后,牛头人奉命来处理先驱者和末日战士的冲突。显然在牛头人并没有采用常规的调停手段,而是对先驱者战团发动了进攻。在把先驱者打的近乎全灭后,牛头人习惯性的抢走了先驱者军的古老圣物和旗舰。 而起源战团的矛盾虽然只是两名连长之间的冲突,但牛头人的连长却在决斗中公开羞辱了极限战士之主马里乌斯·卡尔加。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牛头人接连不断的挑衅下,他们最终收获了全体极限战士的仇恨。」 正打算说教一番的马库拉格之主在看完这段内容后,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咽回去了。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找茬了,必须要出重拳啊!”奥古斯顿恶狠狠的挥动着终结者巨大的拳头。 “这只是任务的需要。” “起源也是任务的需要嘛?” “那是场意外。” “是意外,还是高领主的又一次命令?”银色颅骨冷笑道。 “随你怎么想吧。” 摩洛克用沉默结束了对话。 「除了在战场上的斑斑劣迹,牛头人也与内务部之间的特殊关系也是众阿斯塔特修会心中挥之不去的一根倒刺。 就如前文所述,与一般独立自主但自负盈亏的阿斯塔特战团不同,牛头人与内务部是高度绑定的。两者的关系并非是互帮互助,而是有着明确的上下级。 下至战团的新兵,上至战团长摩洛克都被观察到,会无条件地服从内务总长的命令。」 众人纷纷皱起了眉头,牛头人对内务部的绝对服从令人不适。 “是有什么苦衷吗?”荷鲁斯试探性的问道。 摩洛克摇头否定。 “那你们又是何苦呢?” “唉,大人您又为什么要觉得我们是迫不得已的呢?” “或者说为什么所有人都认为我们协助内务部是错的呢?我们只是在履行自己的职责。” 牛头人叹息了一声,声音充斥着一抹疲惫与无奈。 “阿斯塔特是帝皇创造的兵器,我们的职责是尽可能保证帝国的稳定。牛头人之所以服务于内务总长,是因为他是帝国的最高权力的象征。” “人们都说高领主议会勾心斗角,腐败无能,没错这是事实。但他们代表了帝国的秩序也是事实。” 摩洛克的目光从一个个未来的阿斯塔特身上扫过。 “其他人不知道难道你们还不清楚未来的帝国是什么样子的吗!帝国就像是一栋摇摇欲坠的大厦,它之所以能活到现在,是因为人类在用暴力维持着它仅存的生机。可这掩盖不了帝国根基腐败的现实,任何的变化都可能导致连锁反应。既然现有的秩序能用那就不要再去动它了!” 摩洛克表达完自己的观点,又紧接着向荷鲁斯告诫道。 “大人请不要觉得阿斯塔特是可以扭转一切的天神,绝大部分阿斯塔特都只是被信仰和荣誉支配的兵器,恕我直言您敢放任他们去统帅一个星球或者一个星区吗?” 牧狼神张了张嘴没有反驳,原体清楚,别说是影月苍狼了,就算是有着相应体系的极限战士也做不到这些。 “所以你觉得与其让‘兵器’自由行动,还不如让权力来掌控它。”基里曼若有所思道。 “是的,相较于主观的荣誉和信条,权力或者说秩序要更加稳定。” 「牛头人愿意对内务部长服从到什么程度呢? 在复苏的基因原体基尼曼离开泰拉后的不久,被罢黜的前内务部长伊尔图发起了反对原体改革的叛乱。 而牛头人“果断”的选择了伊尔图的阵营,并在内战中杀害帝国之拳和禁军。」 原本正在回味摩洛克讲话的众人突然之间又愣住了,因为因为屏幕上赫然放映着牛头人杀害禁军的画面。 在常人意识中禁军是人类之主不可动摇的亲卫,其存在本身就代表着帝皇的意志,公然向其开火那自然就意味着……叛乱。 “他之前是不是说过自己就来自这个时间段?”人群中的某人忽然提醒道。 “不,那……” 摩洛克后续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见安达尔身边一直保持着沉默的无畏向他发起了冲锋。 也许是因为在生前受到过休伦的刺激,萨尔塔科边跑边喊。 “高领主造反了!牛头人是他们的帮凶!” 摩洛克依靠着丰富的战斗经验用盾牌架开了无畏近在咫尺的铁拳,就在摩洛克以为安全之时突然发现无畏身上亮起了蓝色的光芒。 摩洛克意识到萨尔塔克是一台无畏的同时还是一个灵能者,在灵能闪电的电击中,牛头人断断续续的说道。 “那……基…摄…的意志。” 但现实要让他失望了,在重新开口前摩洛克看见一群人前仆后继的向自己涌来。 人群中还有人喊道。 “列弗·提瑞恩也造反了!” 灵族的反应 拉瑟瑞尔是比耶坦的一位新生代先知。 若是按照命运原先的轨迹,他会和其他成名已久的先知一样在经历求知,探索,迷失等阶段后,成为先知议会的正式成员。 通过运用自己从命运长河中窥视到的画面指引方舟走向繁荣昌盛的未来。 他本会为保护古帝国的遗民而在比耶坦的毁灭中奋战到的,并与阴影之女在战后来一场激情四射,热火朝天的“辩论”。 他本该如此,可惜的是世事无常,伴随着帝国远征军的大举进犯,大批量的难民涌入了比耶坦。哪怕已经物色好了安置地并实施了转移,但仍有不少人还滞留在了比耶坦上。 为了安抚这些惊恐的同胞比耶坦调动了大量的人手,拉瑟瑞尔也在其中,他先知的身份可以有效安抚受到惊吓的荒野亲族。 这让他经常忙的不可开交,每天都要在不同的区域奔走。不过今天是个例外,拉瑟瑞尔没有前往临时避难所,而是走向了先知议会。 今天在那里会发生一件关系到全体灵族的大事。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开始吧。” 随着大先知的声音缓缓落下,议会厅中镶嵌的水晶绽放出奇异的光芒,在水晶先知们的引导下光芒汇聚成一个个镜面。 在严肃的吟唱声中镜面显示出了不同的花纹,仅是一眼拉瑟瑞尔就认出了这些花纹是分散在银河各处大型方舟的徽章。 “人到齐就开始吧,我们的时间都非常的宝贵。” 不容拉瑟瑞尔多想,一道明显十分疲惫的声音就催促位于不同空间的众人赶快进入主题。 通过镜面的徽章拉瑟瑞尔知道这声音的主人仍是乌瑟维方舟的掌舵者先知艾尔德拉德。 “那就直接进入正题吧,在大约一个半月前蒙凯的舰队来到了这银河南部,对我们的同胞进行了一系列的屠杀。” “截至目前为止已经有十八个处女世界和五艘方舟遭到了袭击,其中所有的处女世界皆已沦陷,五艘方舟中一艘战沉一艘瘫痪,余下三艘也都是伤痕累累,元气大伤。” 大先知脸色阴沉的在各个方舟的镜面前来回踱步,先知法杖与地面接触时的碰撞声在寂静的大厅中回荡。 “你上次跟我们联系时,伤亡可没有这么惨重?”骁勇善战的萨姆罕质疑道。 “跟我们预测的不同,猿猴调动了比预期多的多的力量,整个南部银河现在都乱成了一锅粥。”伊扬登的先知尝试为盟友解围。 “而且那些低等种族明显有备而来,原本隐藏的好好的处女世界,突然就全部暴露了,我们根本就没有任何防备。” 伊扬登的先知同样十分恼火,在大陨落之后艾达灵族就将避世战术的作为首选,并取得了不菲的成果,人类帝国200年的远征终究没有终结古帝国的遗民。 所以在面对帝国新一轮的扫荡时,暴风星域的灵族习惯性的躲了起来。可当帝国在星域内四处游荡了一段时间后,整个暴风星域的人类势力同时展开了行动,以雷霆之势发动了突袭。 多亏了伊扬登和贝耶坦带着一众大小方舟拼死救援,在帝国大部队到来前撤离了民众,恐怕银河中艾达灵族的数量给下降一个指数。 “各位请先把争论放到一边,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首要问题是要如何这道渡过难关?蒙凯的军队还在前进,留给我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撤退吧,维拉里斯。就是从银河南部离开,单凭你们的力量是无法对抗这次的入侵。”代表游侠之都阿莱托克的魔镜飘到大先知的身前劝告道。 维拉里斯拙笑道:“那我们应该逃到哪里去呢,银河的东边还是西边?又或者回到古帝国的坟场直面饥渴的大敌?” “你打算与蒙凯战斗?” “别做傻事,维拉里斯!你压根就没有胜算!” “不要浪费同胞的生命。” “不不不,我的同胞你们都弄错了一件事。”维拉里斯苦涩的摇头道。 “不是我打算战斗,而是我不得不战斗。整个暴风星域的灵族都已经被蒙凯逼上了绝路,暴风星域拥有全银河最多的处女世界,也拥有着最多的人口。” “一旦撤退其对政治和民生的影响是不可估量的,甚至于连我们数百年来苦心维系的种群结构都会因此而毁于一旦。” 所有的镜面都安静了下来,连同四散的光芒都变得黯淡了起来。 维拉里斯又接着说道:“更何况现在命运的河流模糊不清,我们的人民正在陷入恐慌。如果我们再不做点什么,那艾达就真的要成为历史中的灰烬了。” 没有人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因为随着先知预言能力的减弱,习惯按照先知所预定道路行动的方舟灵族普遍陷入了迷茫和恐慌。 “你准备怎么打?” 艾尔德拉德那疲惫的声音再度响起。 维拉里斯没有正面回答,转而说起了另一件事。 “先前恐惧之眼的扩张虽然被旧日之敌的遗物所阻拦,但蒙凯的王,那位凡世之神不可能没有发现。” “所以?” “蒙觊的攻势近来有所减弱,根据我们的调查那个被大敌青睐的半神已经从战争中脱身了,与之一同离开的还有马卡多。” “情报是真的吗?”萨姆罕的先知问道。 虽然灵族在大远征中采取避世的态度,但他们从未放松对银河各族的监控,他们自然知晓原体相关的情报与事迹。 福格瑞姆与马卡多的突然退场,放在过去并非什么大事,但在恐惧之眼危机发生后的现在,已经足够让人浮想联翩了。 “可以确定,福格瑞姆的舰队虽然还留在这里,但其上的战士正在向他的母星前进,推测是打算借道返回那位真神的身边。” “无论他的目的是什么,此刻蒙凯的力量正处于最低点,只要我们能够打疼他们,也许能迫使他们退兵。” “如果他们没有退缩呢?” “…至少我们能有更多的时间用来安置无家可归的同胞。” 言尽于此维拉里斯真诚的请求道:“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一阵短暂的沉默后,各个方舟的代表给出了相同的答案,他们要与自己方舟的先知议会讨论过后才能给出确切的答复。 对这一结果早有预料的维拉里斯也没有感到失望,一边感谢一边告别了异乡的同僚。 ………………………………………… 会议结束后,拉瑟瑞尔找上了正要离开的维拉里斯。 “老师,他们会来帮助我们吗?” 维拉里斯盯着学徒的眼睛,高深莫测的反问道:“你觉得他们会吗?” “难说,虽然我们都是帝国的遗民,但我们已经流浪了太久了,以前都是各扫门前雪的。” 说实话拉瑟瑞尔并不看好老师所指望的援军,艾达灵族在大陨落后重新建立起了文明框架,但分裂的现状却一直都没有得到修补。 维拉里斯见状没有多言背身离去,学徒自觉得跟上老师的步伐。 “拉瑟瑞尔你觉得在古国覆灭后,我们的种族靠什么延续到了现在呢?” “是遗留的科技?是四通八达的网道?是分散在银河各地的族人?” 维拉里斯没等学生回复,自言自语的解释道。 “答案其实很简单是因为我们同气连枝。” “同气连枝?” “是的同气连枝,方舟灵族,蛮荒灵族,乃至于科摩罗的那些渣子都不过是古帝国崩毁时散落的只鳞片甲,我们所有人都处在大敌与旧怨的威胁下。” “我们在很早之前就意识到了要是想在这黑暗的银河中延续种族的火种,合作是必须的。也许我们彼此之间的看法和对民族未来的规划永远不可能达成一致,但我们都想要活下去。” 拉瑟瑞尔本身就是一个聪慧之人,否则也不会被大先知收为弟子了,他知道老师话中潜藏的意思。 但他仍感觉自己的三观因为老师的话而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包括那些堕落者?” “包括那些堕落者。” 大先知斩钉截铁的把徒弟的话重复了一遍,又鼓励了拉瑟瑞尔几句。 “拉瑟瑞尔你要记住生存才是方舟的第一要务,手段与信念反而是次要的。” 随即将其领到了议会厅中的一处密室内。 在密室内拉瑟瑞尔看到了差点让他惊掉下巴的一幕,那是来自于灵族各派系的精锐天团。 “大先知艾尔德拉德!!帷幕行者西兰德里!阿苏尔曼领主!还有各位凤凰领主!” 拉瑟瑞尔只是扫视了几眼就辨别出了每一道人影的身份,原因无他眼前的这些人实在是太有名了。 一时之间拉瑟瑞尔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某种幻术。 直到身后阴影中传来的讥讽将其拉回现实。 “维拉里斯这个就是你.选中的传人,你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烂啊。” 敬爱的老师被人羞辱让拉瑟瑞尔本能的想要回击,可还不等他回头,一个披头散发的四臂怪物就凭空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曼德拉?为什么会有曼德拉?” 被惊出一身冷汗的拉瑟瑞尔满脸后怕的看着老师。 “到此为止了坎杜拉克,欺负一个学徒可配不上你阴影之王的名号。” 几秒钟后平静下来的拉瑟瑞尔安静的待在老师身后,旁听并学习真正的大人物们之间是如何对话的。 虽然此地还是贝耶坦的地界,但会议的主持人并非是维拉里斯,而是由众灵族公认的艾达第一人阿苏尔曼负责主持。 “我都说了你的计划根本就是让我们去送死,那些个基因原体的本质是什么,你们应该比我清楚才对!” 出人意料曼德拉之王极力反对与基因原体正面交锋,想来是因为在黑暗之都横冲直撞,从传送门一路杀到自己塔下的火龙之主给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若非召唤阴影国度的头颅还不足数,还需要方舟的人帮自己吸引火力,坎杜拉克绝不会趟这趟浑水。 “废话少说,直接告诉你们能出多少人?” 威严十足的阿苏尔曼直视着藏身于暗影之中的坎杜拉克,严肃的问道。 “我,莉莉丝,还有那个不被你们喜欢的家伙要来,那些贵族和拉卡斯也答应给予除了自己外的一切支持,但别指望他们会搭上自己的身家性命。” 维拉里斯默然的点头,科摩罗的援军已经超出了先知的预期,旧贵族和血伶人不来就不来,还能省下了安抚民众的功夫。 但曼德拉之王随即结先知泼了盆冷水。 “但我们只有在你们开战后才会正式介入。” “为什么?” “因为最近科摩罗乱的很,不仅是那些新崛起的街头帮派,猎团还在往返的途中遭遇了大敌的爪牙,船毁人亡。” 此时的维拉里斯也明白为什么科摩罗的援军会如此丰厚了,对于需要依靠吸食他人的痛苦续命的黑暗灵族而言,捕奴团的毁灭是致命的。 因为缺少奴隶,竞技场的自然会减少表演的场次,中下层的贱民也就失去了补充灵魂的手段。所以与其在科摩罗中等死还不如外出拼一把。 想到这里先知对于援军品质的期望也就大幅降低了。 “科摩罗也遭到了大敌的入侵?”艾尔德拉德眉头紧锁道。 “对,黑暗之神从未将自己的目光从维度夹缝中的网道上移开,只不过这次来的比较凶猛罢了。” 说完坎杜拉克突然笑了起来。 “比起我们,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的乌斯维吧。” “怎么了?” 虽然不了解坎杜拉克所言何事,但维拉里斯看见了艾尔德拉德脸上一闪而过的哀伤。 “没事,只是裂隙扩张之时乌斯维恰好在其附近,险些被拉进亚空间而已。只是舰体受伤而已,不用太过担心。” 维拉里斯肉眼见的松了气,若是银河北部的方舟也遭到打击,那以后的灵族直就是科摩罗一家独大了。 “事关吾族的大敌,尊神有何启示吗?” “嗯,呜,有或没有?又有什么影响呢?” 帷幕行者将整个人陷入柔软的沙发中,百无聊赖的转动着手头的魔法棒,晶莹的面罩隐藏了笑神神选的情绪,使外人无法从神选的脸上读不出任何想要的东西。 “请您认真一点,西兰德里女士,此事关乎吾族的命运。” 阿苏尔曼质问没有吓到帷幕行者,反倒引得其大笑不止。 “命运?真有趣。但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我们还能杀死大敌不成?” 放声大笑后,神选很快恢复了慵懒的样子,摆手说道。 “吾神传来讯息,饥渴女士因为不知明的原因蒙受了巨大的损失,近期会变得比以往更加活跃,要我们多加小心,没事不要出门。” 帷常行者活中的信息量很大,但有用的却没多少。 最幼女神在伟大游戏中的失利并不罕见,至于巨大的损失也和虚弱的灵族没有任何关系,无论是抢夺神之秘空,还是趁虚而入都不是现在的灵族能做到的。 还有少出门,笑话,难道色孽心平气和的时候就能随便出门嘛。 “唉,把那些远大的事先放一放,我们还是接着讨论眼下的战争吧。” 阿苏尔曼无可奈何叹息道。 “明智之举。” ………………………………………… 极限星域。 在福格瑞姆与马卡多汇合后,两人便乘坐满员的帝皇之傲号横穿暴风星域,返回了第三军团的母星切莫斯。 不过与外界的情报不同,原体并未在母星久留,仅是补充了必要的物资就重新起程驶向\"神圣泰拉\"。 在再度起程后的第三天,被施加了多层掩护的帝皇之傲号抵达了她的目的地。 “.真美啊,乌尔苏里亚。如果不是有康拉德的预示,帝国恐怕永远不会想到在切莫斯通往泰拉的航道上,居然还藏着一个异形的处女世界。” 原体的感叹没有持续太久,身旁全副武装的连长们正在等候基因之父的命令。 凤凰干净利落地抽出腰间的佩剑,火焰剑锋利的剑锋直指眼前方的人间仙剑。 “全军出击,不惜代价夺取乌尔苏里亚 上的网道大门,艾达灵族一个不留! 收到命令的连长们迈着骄傲的步伐,与各自的连队一同走向登陆舱。 第141章 毁灭的前夜 在原体和帝皇的注视下,混乱终究没能长久。 当被束缚的摩洛克颤颤巍巍地解释完此基里曼非彼基里曼后,汹涌的人潮不甘的退去了。 不过也有见多识广的人在刚才的自由搏击中发现摩洛克右手持有的长矛,居然是禁军同款的黑矛。 “高领主居然能插手禁军的装备?” “正常,虽然禁军在大叛乱结束后就把自己锁在了皇宫里,但人员和装备的补充还是离不开外界的。经手的人多了,能钻的空子也就多了。”加百列轻车熟路的说道。 考虑到自己现在的身份,血鸦强行压下了心中参与乱战的想法。 「牛头人并非是唯一一支被泰拉高领主派出的亲军,在牛头人对苍白星系展开大屠杀后不久,一支名为驱魔人的帝国之拳子团也接受审判庭的调遣抵达了大漩涡。」 驱魔人一个与红猎手一样不被阿斯塔特修会喜欢的战团,虽然不像牛头人和内务部,但驱魔人跟审判庭的关系也为人所诟病。 但他们中的大多人此刻不是厌恶,而是惊讶。 “唉,驱魔人原来是多恩之子吗?我一直以为他们是灰骑士的子团呢。” 这是对驱魔人了解不深的人的第一反应。 听着耳边的议论,大元帅并没有为此感到恼火,他的内心反倒有了些庆幸。 黑色圣堂作为帝国规模最大,分布最广的阿斯塔特战团。每支舰队在讨伐人类之敌时,难免要和帝国的各个机构打交道。 国教,战斗修女和审判庭也是元帅们的常客了,久而久之元帅也经常在合作中听到一些秘闻。 这些秘闻又会因舰队的合流、分散而最终汇聚到大元帅面前,换言之赫尔布莱切特是知道驱魔人的异端丑闻的。 不过大元帅并没有打算隐瞒,之前心存侥幸的人已经在影像上吃过大亏了,于是赫尔布莱切特不动声色的移步到多恩身旁。 仅用了简短的几句话就引得多恩脸色巨变。 一阵情感波动后,多恩平复了剧烈变化的心情,轻拍大元帅的肩甲示意自己知道了。 “赫尔布莱切特元帅,你跟原体说了什么啊?”处刑者凑上来问道。 “没什么,只是在聊要怎么阻止卡迪亚的事,毕竟阿巴顿手下是真有一个军团。” “哦。” 阿卡什哈肯不疑有他,反而嘿嘿一笑道:“这事简单啊。” “嗯?”这下轮到大元帅想不通了。 “把所有多恩之子都叫上不就行了嘛。” 旁听的格瑞马度斯刚想提醒兄弟这件事的困难程度,就听见大元帅突然拍手道。 “对哦,我可以让皮尤再集结一次最终高墙啊?” “啊?啊!” 「不过与牛头人不同,驱魔人之所以来到大漩涡与弗莱恩审判官的新发现有关,原来在激烈的战争中,审判庭意外俘虏了一名星辰之爪的药剂师。一番审讯后,讨异修会惊恐地发现了休伦的又一罪状。 从很久以前审判官就对星辰之爪过高的参战率和阵亡率产生了怀疑。虽然休伦将本应上交的基因种子用于扩充自己的私军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但是星辰之爪在数年的激战过后,其人数居然没有明显的变化,这让审判官产生了进一步的怀疑。 而现在星爪身上所有的谜团都得到了解释,原来早在数百年前休伦就在私下吞并了从星爪分离的虎爪战团。 同时药剂师还揭露体伦一直在暗中进行异端实验,其与大漩涡内的科技拾荒者达成了合作,寻求量产基因种子的方法。」 “这件事的影响可不止这么点,战团间的非法兼并和用异端技术玷污基因种子让审判庭彻底失去了耐心,对星爪和休伦的判决也从抓捕改为死刑。” “等等等等!基因种子是怎么回事?休伦干了什么?!” 从开始到现在安达尔的脸上第一次了失去从容。 至于原因究竟是因为休伦敢向战团的血脉动手,还是因为守望要塞对他封锁消息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安达尔的问题也算是问到众人的盲点了,因为休伦和弗莱恩的双重影响,该事件人们只知道星爪对基因种子的改造以失败收场。 “既然休伦对基因种子的改造引来了驱魔人,那是否可以断定休伦与混沌有染?”多恩摆手问道。 “不能这么认为,驱魔人的到来也可能是为了应对潜在的混沌势力,也可能打算在情况恶化的时候负责兜底。”冷静下来的安达尔否定道。 “我很了解休伦,我知道与力量和财富相比他更想要名声。他之所以一直主张对大漩涡发动远征,就是想以征服者和开拓者,而非战团长的身份被记入历史。” “他想当下一个马卡里乌斯?” 安达尔冷笑一声。 “他更想当太阳领主,这可比一个什么守护者要大气多了。” 「虽然牛头人和驱魔方背靠不同的机构,但他们的实力却是一等一的强大。在奥特拉星系牛头人围困了一艘隶属恸哭者的战舰圣母之泪号,并以此为诱饵吸引恸哭者自投罗网。 这是一场没有任何悬念的战斗,急行军的恸哭者迎面对上了装备异常精良的牛头人。 在历时十七个泰拉时的血战后,牛头人在奥特拉五号的地表战胜了恸哭者的主力部队。眼见大势已去,余下的三百名圣血之子选择主动向牛头人投降,他们并没有像平时面对人类之敌那般死斗到底,或许在恸哭者眼中此时的巴达布战争,仍然只是一场帝国内部的纠纷而已。 不过牛头人虽然取得了胜利,但自身的损失同样不小,所以在战后牛头人行使了掠夺权,占据了恸哭者剩下的大部分资源。」 “摩洛克阁下,我有一个问题希望你能如实相告。” 迷宫之主一边用黑矛支撑着疲惫的身体,一边用低沉的声音答复道。 “呼,说,呼~” “在奥特拉战役中被俘的风暴之女号是否真的已经沉没了?” 马拉金的声音带着一丝希冀。 “是的,她被太空死灵的墓穴舰击毁了,四分五裂无法继续为帝皇服务。” 摩洛克谨慎的选择的用词,俄尔普斯之战对牛头人的打击也是惨痛的。 “她是一艘好船,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她的机魂仍在对那群无魂的构造体咆哮。” “是嘛。” 虽然马拉金在赎罪远征中已经听闻了风暴之女在俄尔普斯的结局,但当事人的肯定还是浇灭了恸哭者心中仅存的希望,战团旗舰的陨落难免让人心情低落。 「而在另一边的萨甘星系,驱魔人联同火焰天使和红蝎发动了第二次萨甘战役。这一次忠诚者们轻而易举地就将星爪逼上了绝路。 但在败亡之际,星爪和暴军军团双双放弃了道德,他们将禁忌的生化武器藏入寻常的载具之中,对冲锋在前的火焰天使造成了巨大的伤亡。 据悉此战倒下的火焰天使超过了前几年阵亡人数的总和。」 “休伦也是到极限了,让自己的人在自己的地盘发动不分敌我的自杀攻击是一件十分愚蠢的事,况且萨甘还是休伦几年前才刚刚占领的地盘。” “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察合台有感而发道。 “不可否认,战争进行到这一步,我们已经失去民心了。” 一想到故乡的民众赛丹就会不由自主的叹息,螳螂勇士可是土生土长的大漩涡人,不论是家园恩底弥翁还是隔壁的萨甘都曾是察可汗之子保护的子民。 “可惜战争永远不可能一帆风顺,在这黑暗的银河里唯有变化是不变的真理。” 库伦的话音刚落,印象中就传出了一阵兴奋的咆哮,听到这阵声音的人无不面色古怪。 因为这种声音的主人,他所属的种族实在是太有标志性了。 「waaaaaagh!!!!!」 “为什么会有绿皮呀!” 成为了众人心中唯一的声音。 「就在巴达布战争进行的如火如荼时,极限星域也传来急报声称遭到了兽人的大举入侵。 考虑此时的大漩涡守卫一残一困,余下的休伦和处刑者难成气候。于是帝国对分散在银河的战力进行了重新部署。 新星战士,猛禽和咆哮狮鹫这些在战斗中严重受损的战团,开始从巴达布战争的泥潭中陆序撤出,同时撤离的还有太阳星域舰队中的众多战舰。」 ………………………………………… 拉格纳洛克一处与塔兰相仿的仓储世界,但和身处交通要道的塔兰不同,拉格纳洛克上的仓库是专门为大远征修建的。 在大远征最辉煌的时期,每天都会有成千上百艘船在此停靠,卸下船舱中满载的货物。 这些货物并不会久留于此,因为很快就会有更多的船将战争的必需品快马加鞭的送到死神和暗鸦之主的手上,在数十支运征舰队那天文数字的物资需求下,拉格纳洛克盛极一时。 但随着人类帝国从大远征的高潮的余韵中醒来,人类在银河南部的疆域终止步于俄尔普斯,除了少的可怜的冒险家和科研船外没有人想要跨出帝国的边境。 拉格纳洛克因失去了自己最大的主顾,而逐渐没落了下来。原本日入万帆的港口也变得门雀可罗。 就是这么一个被遗忘的大远征功臣,因为康拉德领导的远征军强势介入暴风星域,竟也奇迹般的焕发出了第二春。 “你们这群蠢货是听不懂人话,还是咋样?我都说了要小心在小心!这些可都是军用物资,要是弄坏了,就等着被做成机仆吧。” 一个年龄稍大的男人正恶狠狠地训斥一群犯错的新人。 “伯纳德消消气,这都是一群刚上岗的新人,没什么经验,犯错也正常。” 另一群工人的领队赶忙走上前来拉住自己的老友。 “刚上岗怎么了?犯错就给挨骂,你和我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贝尔。” 名为贝尔的领队一边听着老朋友的牢骚,一边用眼神示意新人先行离开。 心领神会的新人们立刻夹着尾巴向远处奔逃,不多时就在灯光闪烁的间隙里,从昏暗的通道中完全消失了。 “行了你骂也骂过了,现在是下班时间,我们去喝一杯。” 伯纳德冷哼一声,嚷嚷道:“下次在收拾这群免宰子,我好不容易给他们找了个肥差,居然一点也不知道珍惜,还是苦日子过少了。” 贝尔听了哈哈大笑起来。 “别生气了,给你看个好东西。” 说罢贝尔神神秘秘从内衣的口袋掏出一个做工略显粗糙的礼盒,打开盒子一看盒子的中央的软垫上正躺着一枚晶莹圆润的红宝石。 “这,这是?” 即使伯纳德在港口打了一辈子工,也见过不少珍贵的宝贝,但如此精美的宝石伯纳德也没见过几次。 “怎么样?漂亮吧?” 没有理会老朋友的炫耀,伯纳德紧张询问宝石的来处,同时暗自祈祷贝尔不要犯傻。 “想什么呢你!这是康拉德大人的子嗣送我的。” “送的?”伯纳德狐疑道。 “也没发烧啊?大白天的说什么胡话。” 贝尔伸手拍掉伯纳特的手,说起了事情的原因。 “真的,就在今天。上头不是让我去把那些积压的货物处理掉,给新来的货物腾地方吗?说来也挺可惜的,那些集装箱里都是新款的童装,搁以前我就拿去给小宰子们穿喽。” “嗯?可这和宝石有什么关系?” “怎么就没关系了,我跟你说这事说来也怪,我们本来是打算就地焚烧的。结果你猜怎么着,中途来了一个头盔上有着两个翅膀的大人说这些东西还有用,要我们帮他送到船上去。” “你们送了?” “当然了,反正本来就是要销毁的东西,而且看样子那还是个大人物,大人物说话我敢不听?” “可星际战士要童装干什么?” “谁知道呢,也许是人家的特色,像是之前给死亡守卫送货的时候,他们不也喜欢收集那些遗留的化学药品嘛。” 贝尔不爽伯纳德突然打岔,往前快走了几步将之甩在身后。 “…………实话实说,这一趟差点把我吓死,你是不知道那些阿斯塔特对那个人毕恭毕敬的。不过那个大人人还挺好的,送完货后赏了我们每人一颗宝石。” 故事讲完贝尔故意放慢了脚步等待伯纳特的赞叹和羡慕,只不过现实让他失望了。 没有赞美,没有惊叹,只有一片寂静。 半晌后,被贝尔疑惑的转过了头,但他很快就为此而后悔了。 贝尔左看右看,就是没发现伯纳特的身影,疑惑的贝尔刚想呼唤伯纳特的名字,就感觉喉头一痛。 低头看去一把幽蓝的匕首径直的贯穿了自己的咽喉。 在这必杀一击下,贝尔的身体很快就无力的倒下了,在意识彻底模糊前,贝尔看到一个红黑交织的身影扒开了自己的衣服,拿走了那颗美丽的\"红宝石\"。 此刻若是有阿斯塔特在场,那他一定会认出杀人夺宝的凶手仍是一名在各种资料中都被标注为极度危险的次元蜘蛛。 次元蜘蛛没有久留,在用跃迁装置将尸体丢入亚空间毁尸灭迹后,死亡织匠再次发动次元跃迁前去与同伴汇会。 “你迟到了。” 恭候多时的凤凰领主莱吉斯不快的说道。 次元蛛没有反驳,只是默默拿出了一个有青特殊咒文保护的口袋,通过口子可以看到袋中装着数十块色彩鲜艳的魂石。 “下不为例!” 但莱吉斯显然并不买账,领主告诫自己所行之路的学徒。 “记住我们是随时都有可能永堕亚空间的次元蜘蛛,我们的行动必须有和风险相称的价值。别学莫甘·拉那个混账东西,居然为了一己之私,置族群于不顾。” 次元蜘蛛沉默不语,黑色死神的凤凰领主莫甘·拉近来的行动在灵族社会中引发了巨大的争议。 因为有方舟世界宣称在恐惧之眼扩张时看到了方舟世界奥坦萨的断链标志,所以灵魂收割者拒绝了导师的召唤,与自己的学徒一头扎进了恐惧之眼。 其中不乏本打算参加暴风星域战争的黑色死神,这也导致本来应该携手合作的次元蜘蛛此刻只能独自行动。 “就差你了,说说调查的结果吧 。” “我观察了夜幕号好几天,可以确定午夜幽魂的确不在船上。” “你看到他了?”莱吉斯严肃的问道。 “没有,但我跟踪了他的卫队长,在夜幕号起程前,黑甲卫离开了战舰去往了地表新修建的那座要塞。” “合理的分析,但还是缺乏决定性的证据。继续观察一定要确定午夜幽魂是孤身一人。” 次元蜘蛛领命而去,独留莱吉斯向远在方舟的阿苏尔曼传讯。 第142章 羽翼尽除 “这些绿皮又是从哪个犄角疙瘩蹦出来的?” “不清楚,只知道那几年全帝国的绿皮都变得非常狂热,好像是在追寻什么伟大之绿?” 安达尔回想着守望要塞的记录。 “有人认为这是异形伪神在背后推波助澜,也有人觉得这是碎骨者崛起的前兆。” “大游涡不也在极限星域吗?难道没有绿皮来搅局?” “其实是有的,恩底弥翁附近就是欧克塔琉斯,我们在巴达布战争的空余还要分出人手去应对绿皮危机。”赛丹的声音带着些许幽怨。 「虽然突如其来的绿灾抽调了库伦的大部分兵力,但巴达布战争的进程并没有像帝国多数远征那样半途而废,或是进入漫长的消耗战。 库伦的注意力从被星爪严防死守的巴达布移到了休伦的支持者身上。铸造世界安格斯托姆也在此时进入了库伦的视线之中。 安格斯托姆是大游涡地区的一大豪强,其把控着大漩涡大半的货物交易,也是众多星球的供应商。因此安格斯托姆并未在巴达布战争中表明自身的立场,只是在完成帝国规定的生产额度的同时,平等的驱逐交战双方。 原本以机械教独立的政治立场,库伦是不想对安格斯托母下手的,但现在远征军收到密报,星爪正在从铸造世界收取本应上交给帝国的政治赏金。」 “安格斯托姆是不知道休伦在干什么嘛!”费努斯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他们当然知道,只是这笔赏金本来就是通过泰拉指派的中间人上交的,安格斯托姆只管交,不管交付的对象是谁。” “可审判庭不是将休伦列为绝罚了吗?”伏尔甘疑惑不解道。 “审判庭说归说,机械教认不认就是另一回事了,就算是在关系更为紧密的未来,铸造世界的自治权也没有被取缔。” 机械教一个无论是在未来,还是现在都让人又爱又恨的组织。 一方面帝国的运转离不开机械教的支持,无数的工艺品需要由铸造世界负责生产。 另一方面机械教具有天然的分离性,哪怕是双头鹰的一首也不能满足机神信徒如深渊般的贪欲。 而在40k机械教的情况就变的更为复杂了,银河愈加复杂的局势迫使机械教必须融入帝国的政治体系。 但落实到地方上,人们就会意识到随着火星的控制力下降,瑞扎、黄泉八号等激进分子便开始抬头。 铸造世界不再是火星的应声虫,其在政策、方针的立场会本能的偏向自身的利益。 「很快一支由红蝎和火蜥蜴的精锐组成的特遗队秘密潜入了铸造世界,趁着星爪与机械神甫忙于交接赏金,潜伏已久的特造队对港口发动了奇袭,夺走了这笔赏金。 虽然交战双方的目地都是安格斯托姆的赏金,没有针对星球上的机械教人员和财产。但领地内的乱战仍然惹怒了铸造世界的主人,随着总监一声令下无论是星爪,还是特遣队都被赶出了铸造世界。 同时作为对平叛军擅自行动的报复,好战的机械教贤者们率军攻击了附近的帝国星系,逼得审判座亲自出面调停。」 “这个铸造世界也太大胆了吧,他们居然…开火了?” 安格斯托姆的举动可谓是大大超出了费努斯的预料。 原体本以为驱逐行动就是一个平庸的铸造世界所能做到的极限了。结果安格斯托姆不仅敢向帝国进军,还逼的审判庭低头认错。 由于此事太过反常,费努斯不得不认为这个看似普通的铸造世界还藏有其他秘密。 库伦叹息一声道:“安格斯托姆不仅肩负整个大漩涡东部世界的货品生产……” “他们背后还有人啊。” “谁?” “群星煅炉。”库伦冷静的吐出了那个名字。 “瑞扎?!” 费努斯有些惊讶,这倒不是因为瑞扎是什么无名之辈,炎血教派的等离子狂徒在大远征中也是以骁勇善战着称的。 费努斯只是没想到在未来炎血教派居然能顶着守旧派的压力,把手伸到大漩涡去。 “火星没管这事?” “火星倒是想管,但安格斯托姆只是瑞扎的合作者,而非直接的上下级关系。火星若是想要介入,就免不了一番政治扯皮。”卡丹解释道军伦接着补充道 “这段扯皮带来的空白期就要远征军自己承担铸造世界带来的压力了,而糟心的是瑞扎为了获取大游涡丰富的矿产,在此地部署了一支好战者的分遣队。” “所以与其鱼死网破便宜休伦,不如放下骄傲寻求合作。” 「而在另一方面,忠诚派也在持续不断地进攻螳螂勇士的老巢恩底弥翁星系,但因为绿皮兽人的搅局忠诚派并未取得太多战略,相反火焰天使还在战斗中损兵折将。 正当库伦因战争再度陷入僵局而焦头烂额时,分散出去的前哨站传来消息,一个名为食人鲨的阿斯塔特战团从无尽黑暗的虚空中走出,来到了西格纳克斯星系附近。 考虑到威兰特死于非命,审判官弗莱恩主动接下了接待食人鲨的任务。这一次审判庭没有辜负世人的期待,经过多方检测和查阅古老的档案,审判官确认了食人鲨忠诚,允许其加入到巴达布战争中来。 只不过出于心中的顾虑,库伦没有让其直接加入对钢铁环带的围攻,转而委派食人鲨前去支援陷入苦战的火焰天使和美杜莎之子。食人鲨没有拒绝这一任务,泰伯鲁斯亲自领导了这次进攻,并做出了远超库伦预期的\"贡献\"。 螳螂勇士扎根恩底弥翁已久,当地人居民都乐于支持自己的守护者,消极怠工和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极大迟缓了忠诚派的进攻。 但现在一切都变了,食人鲨咬住猎物不松口的习惯让其根本不在乎所谓的连带损失,所有胆敢支持,援助,藏匿螳螂勇士的世界都遭受了一视同仁的毁灭。」 “这绝对是我在巴达布战争中做出的最糟糕的决定。” 库伦看着影像中犹如混沌入侵的场面,内心懊悔。 食人鲨虽然击溃了螳螂勇士,但恩底弥翁却成了一片毫无价值的废墟,原本心生动摇的螳螂勇士残部也带着仇恨躲入了巴达布。 火焰天使也因为无法忍受食人鲨的残酷行径,离开了大漩涡。 “我现在明白你为什么会说一部分暗鸦守卫像吞世者了。” 对于好兄长基里曼的旧事重提,科拉克斯只能回以尴尬的一笑。 恩底弥翁的惨剧已经发生,人死终不能复生,暗鸦之主能做的也唯有在泰伯鲁斯的耳边唠叨几句仁慈罢了。 恩底弥翁人自己选择了螳螂勇士,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科拉克其斯确实慈慧为怀,但仁慈并不代表天真,原体很早就通晓了必要之恶的价值。 监狱里的白手套,对主星的\"审判\",战争议会的镇压指派……以及原体自己。 在与亲人的接触中,科拉克斯也意识到过自己的特殊。 除了特定情感的缺失,使自己无法与意见相左之人产生共鸣外,无论是对阴影的亲和,还是在兄弟中也算健硕的肉体都证明暗鸦之主的设计初裹并非是充当一位解放者,那是其他兄弟的工作。 所幸关于原体本职的探讨永远只会存在于旁人私下的闲聊中,原体和设计者也习惯了如今的角色定位。 「在食人鲨血腥的攻势下,螳螂勇士仅仅坚持了一年就不得不撤出苦心经营了多年的大本营,逃向巴达布寻求休伦的庇护。 巴达布的暴君接受了四分五裂的盟友,以增加应对愈发极端的忠诚派的底气,但战争进行到这一步,连休伦自己都意识到了大势已去。 恸哭者和螳螂勇士的主力伤亡殆尽,只剩下了些许散兵游勇,处刑者在争夺基因种子的任务中\"临阵倒戈\";安格斯托姆在利益交换下转而向忠诚派提供军事支援,而那些原本效忠于休伦的星球大多也都陷落了,牛头人,食人鲨,美杜莎之子对其进行了一系列大屠杀。 过去那位意气风发的大漩涡守护者,巴达布的暴君,如今都只能躲在冷清的荆棘宫内,一边遣责帝国对忠贞士的迫害,一边整军备战,迎接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就是这里!就是这里 !” 赛丹突然大喊道。 “休伦就是在这时候放弃了对帝皇的信仰!” “到底发生了什么?”马拉金催促道。 平心而论在休伦的罪行被揭露前,马拉金一直都将其视任自己最好的友人和偶像。 马拉金一直想要像休伦带领星爪那样,引导自家的战团走出低谷,重回辉煌,摆脱不幸的称号。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是因为现实的压力终于压垮了休伦的心理防线。” “休伦突然就改了口风,宣布自己和星爪不再是帝国的一份子,他们是为自由而战的战士,不是腐败官僚的仆从。”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马拉金一样被关进监狱了,赛丹的说法自然也引来了他人的质疑。 “我们也收到了那份声明;但归根结底那也只是一个将死之人在绝境中的悲吟而已。” “不不不不……我很确定在荆蕀宫之战前星爪的状态就非常不对了,他们居然愿意舍弃自己的荣耀,任由复仇的情绪吞噬自己的心灵。” 这确里一个很好的佐证,星爪对荣誉追求是众所周知的,巴达布之战中星爪也经常因为荣誉误事。 “还有休伦突然出台了一系列既疯狂,又对战争毫无用处的政策。” “比如?” “比如让平民戴上自暴项圈充入暴军军团的作战序例,无故的处死了大批本地官员,没有理由的屠戮凡人…… “他们后来还把身上的鹰徽都给除去了吧” (下章打完荆棘宫,下下章后日谈,写完巴达布就结束了。 (*^▽^*)) 第143章 尘埃落定 「在攻打巴达布主星前,库伦先后组织了波特海战和巴瑞蒂斯之战,希望借此消灭休伦手上所剩无几的有生力量,好减轻决战时的压力。 可惜两战都未能如愿,星爪在波特海战中大胜而归,用微不足道的代价打散了帝国海军,搭载着风暴忠嗣军的运输船在混乱中全军覆灭。 行星巴瑞蒂斯则成为了阿斯塔特的角斗场,巴达布战争的两大指挥官都选择了亲自上阵,在相互撕碎了对方的卫队后,库伦和休伦进行了一场短暂但血腥的角斗。 最终库伦还是棋差一招,穿胸而过的蝎刃未能停止僭主的心跳,暴君的铁爪挖去了库伦身前的血肉,将之击倒在地。 统帅负伤的消息彻底引爆了星际战士的激情,为了不重蹈覆辙红蝎在第一时间就冲向了领主指挥官。星爪也不遑多让,用不计代价的冲锋杀穿了驱魔人的防线,救走了同样遭创的休伦。」 “快去救领主指挥官!” “快去救战团长!” 影像所播放的内容在补充无畏缺失的记忆的同时,也带来了内心对失败的苦涩和旧伤的幻痛。 在旁人警惕的光中,库伦强压内心深处的咆哮,使颤抖的机体恢复平静。 “休伦在巴瑞蒂斯的状态很不寻常,他就像是一头失了智的野兽,野蛮而强大。” 库伦的话并非是在污辱或挽尊,领主指挥官只是在阐述一个有自己双眼亲自确认过的可怕事实。 休伦在巴瑞蒂斯上可谓是大杀四方,其一马当先突破了驱魔人的阵地,近六十名多恩之子倒在了休伦的脚下。 毫不夸张的说若是没有人阻止休伦,那巴达布暴君恐怕将以一己之力扭转战局。 话说到这个地步,熟悉休伦的马拉金和安达尔的内心已有判断。 沉闷的叹息让现场的气氛一时有些沉重。 「巴瑞蒂斯之战对于双方来说都是无比苦涩的,库伦和休伦都认为自己在取得胜利同时也取得了失败。 星爪寸土未失,但代价却是自己昔日庞大舰队最后底蕴的消亡。忠诚派完成了对巴达布主星的封锁,可风暴忠嗣军的损失让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没有哪个战团想让自己的主力充当攻城战中的炮灰。 雪上加霜的是因为泰伦虫族的入侵和钛的崛起,原定计划增援大漩涡的帝国军团被紧急调往极限星域。这一突然的变故对士气的打击是巨大的,为了不让巴达布战争继续糜烂下去,审判庭站了出来,动用自己所有的关系网络为忠诚派寻找新的援军。 或许是帝皇保佑,在此紧要关头审判庭的特工们不仅说服了先前铸造世界的总监,还找到了一个名为星空幻影的战团。」 “星空幻影是巴达战争最后的参与者,一个成立于第23次建军的战团,因为他们自身奉行神秘主义,所以其他信息暂且不详。” 库伦开口介绍道,对于此事领主指挥官已经轻车熟路了,同样旁听的观众也习惯关键信息的缺失了。 就当众人等待机器为其补充信息时,一个突兀的声音在大厅中响起。 “星空幻影,在巴达布战争前的家园世界是行星哈科纳特,其因赫鲁德人的迁徙造成的时空混乱而毁灭……” 库伦惊奇的看向哈科布,没人想到一直寡言少语的恶意战士居然如此了解星空幻影。 “你不会是在蒙我们吧?” “怎么会,我可是仔仔细细的调查过星空幻影,恶意战士绝对不会遗忘仇恨。”哈科布一字一句的说道。 “那个传闻居然是真的。”加百列看着神色复杂的恶意战士忽然想起了什么。 但这让本来就不明所以的人更加困惑了。 “什么传闻?” “在马卡里乌斯之乱的时候,恶意战士被自己的前盟友星空幻影袭击了,差点团灭。” “我好像也听说过这件事。” 同样负责平定马卡里乌斯之乱的摩洛克也想起了这起在当时被认为是谣言的事件。 “哦哦哦~” 众人哦道 。 “这不是重点啊!喂!你们难道不应该问我之后发生了什么吗?” “那哈科布先生之后发生了什么呢?”荷鲁斯笑道。 “咳咳。” 反应过来自已失态的哈科布赶忙正色道:“在那次袭击后,星空幻影就被打成了异端,审判庭曾亲口向我们保证,他们已经剿灭了星空幻影。” “那现在这个‘星空幻影’是什么?”阿尔法瑞斯指了指屏幕。 “我不知道,当我知道这事的时候也很震惊,所以进行了秘密调查。” “结果呢?” “虽然受限于渠道,我搜集到情报大多是可有可无的废话,但我还是发现了一件怪事。” “怪事?”庄森平淡的问道。 恶意战士身体一抖,有些后悔充当出头鸟,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能谨慎的选择用词。 “是,是时,时间。” “时间?” “是的,根据一道非常远古的记录,本应成立于m38的星空幻影居然在m32的时候就跟撕肉者有过合作。” “别看我啊,这就算是真的,也是一百年前的老黄历了。”赛斯大声嘟囔着。 庄森没理会聒噪的撕肉者,冲子嗣摇摇头,摩登二人顿时如丧批考。 这一奇妙的场景也让旁人意识到了星空幻影背后的关系。 「913.41m 准备充分的忠诚派突入了巴达布附近的空域,对休伦的大本营发起了最后的总攻。 他们很快就遇到了钢铁之环的反击,但休伦重金打造的防御工势并没有争取到多少时的。 因为忠诚派也知道这道屏障有多么坚固,所以早在开战前便制定了相应的战术。只见落于舰队尾部的的猛禽之王号忽然前出,将一枚被牵引光束捕获的恒星碎片甩向防御平台。」 “哇哦,这星堡的出力有够惊人的啊。” 在座的都是大远征的精英,对星堡也是有着一定了解的。 “火鹰的猛禽之王不是常规的拉米雷斯级星堡,她是活圣人塞巴斯蒂安所赠与的古代遗物,其上装载了很多现在难以解明的技术。” “星堡的事先放一边,谁来告诉我这战术是谁想出来的,真劲啊!” 鲁斯在笑,他的狼群也在笑,原因无他,这熟悉的画面让太空野狼们想起了自己用陨石轰击敌人的场景。 “是我们共同商议后的结果,安格斯托姆的贤者也出了一份力。”身为当时的最高指挥官库伦没有独揽这份功劳。 “这样啊,那要喝一杯不?” “敬谢不敏,大人。” 库伦果断拒绝了狼王的提议,利维坦是战团的重要资产,内部线路非常的精细,库伦可不想这件宝物因为和原体喝酒之类的原因报废。 他还等着把这东西传给之后的某位战团长或是战斗英雄呢。 「毫无疑问作战计划进行的非常顺利,钢铁之环被恒星碎片的力量瘫痪了,趁此机会美杜莎之子和机械教贤者冲入了钢铁之环主控节点,用事先准备好的代码“征服”了万机之神的造物。 在一系列过载和自毁的命令下,这宏伟的造物顷刻间便四分五裂,忠诚派突破了外围防线向主星冲刺,一路上遇到的舰队和星球要么投降,要么被毁灭。」 “这下就真的是最后一战了。” 话虽如此,但看着巴达布主星被忠诚派的舰队团团包围,没有人觉得休伦还有翻盘的可能。 “是的,这就是最后了。” 库伦在说这话的同时也在心里默默念道:“至少这一次是真的结束了。” 「因为在突击过程中,牛头人和美杜莎之子的部队受到了一定伤亡,所以在综合考量各战团的情况后,新加入的星空幻影获得了第一个登陆巴达布的荣耀。 整整七个连的满编阿斯塔特被投放到荆棘宫附近,虽然有200名星际战士在降落阶段就魂归了黄金王座,但星空幻影的战士们依旧斗志昂扬,在风暴忠嗣军的掩护下剑锋直指暴君的王庭。 不过与计划相悖的是在正式交手后没多久,星空幻影就被星爪和暴君军团给压制的动弹不得, 后来在终结者,美杜莎之子和好战者军团的援助下,星空幻影才勉强向前推进了几步,但也仅仅只是推进了几步而已。别说是攻入城了,就连城墙也还在叛徒的掌控中。」 “这道宫墙确实是通往胜利道路上的一个大麻烦。” 仅是粗略的看了几眼多恩就从宫墙的结构推测出了可能的暗堡和射击孔,并在脑海中演算要有多少帝国之拳才能攻下荆棘宫。 “切,地面行不通,那就从地下走。” 佩图拉博看着神之机械的指挥甲板被隐藏的转换光束炮切做两半,果断决定更换进攻方向。 “这个星球的地质并不稳定,巢都本身也有巨大的地下空间,非常适合地下突袭。” 「当荆棘宫前的战斗陷入僵局,战场上的第二核心食人鲨则在巢都群中制造了一系列骸人的杀戮。 与凶暴粗鲁的外形不同,食人鲨十分擅长在阴影中战斗,他们在巢都的阴影中出没,每一次现身都会留下遍地可怖的尸骸。在无边的混乱中,食人鲨仅用了一日就彻底掌控了巴达布的巢都。 这高效的战争进度,让食人鲨在第二日的黎明时分收到了库伦的新命令,要求其继续深入巢都地下消灭残存的抵抗势力。但在仔细侦查后,食人鲨决定一劳永逸。食人鲨通过潜行绕过敌军的防护,找到并摧毁了深埋在地下的地热反应堆。 该计划无疑是成功的,反应堆的爆炸使整个巢都都开始了崩塌,连带着荆棘宫也受到了影响。」 “艹。” 曾参与了巴达布之战的几人皆是暗骂一声,食人鲨的疯狂举动对当时正在交火的众人造成了巨大的影响。 “我们超额完成了任务,反应堆的爆炸不仅消灭了可能的反抗者,还瘫痪了虚空盾。” 泰伯鲁斯的话让人难以反驳,若不考虑连带损失食人鲨的行为确实在客观上促进了战争的结束,至于巴达布的毁灭也不单单是食人鲨的责任。 “但请你们以后能在行动前先知会自己的盟友一声。” 「当巢都中的生灵为了活命四处逃亡之时,围攻荆棘宫的星空幻影惊喜的发现城墙上的防御设施因为供能不足而哑了火。 星空幻影自然不会放过如此良机,当即一鼓作气攻入了宫内。在争分夺秒的搜索中,安德克勒斯连长找到了正在撤离的鲁夫特·休伦。仇敌相见分外眼红,更何况敌群中还有着休伦这个帝国大逆。 通过解读回收的头盔中的信息,我们知道急于逃命的巴达布暴君虽然打倒了安德克勒斯,但自信的休伦并没有确认连长的生死。这份傲慢让他付出了血的代价,濒死的安德克勒斯在魂归王座前向休伦施以了最后的审判。热熔的能量洪流破坏了其惯用的闪电爪,产生的殉爆毁灭了暴君的半身。 理论上来说这一击是致命的,但后续赶到的部队却并未发现休伦的尸体,只有零碎的血肉组织能证明战斗确实发生过。」 “他逃走了?” “逃走了。”库伦惭愧的低头道。 “那样的伤势就算休伦是个死亡守卫也应该倒下了吧?” “是混沌吗?”莫塔里安试探性的问道。 “这倒不是,是一名叫阿尔曼努斯的星爪在我们到达前救走了休伦,他引爆了另一个反应堆加剧了星球的地质活动。” “在我们被迫撤退时,剩下的星爪也登上了事先准备好的小型虚空舰,趁我们因为误伤降低拦载频率时冲出了包围网。” “煮熟的鸭子飞了。”察合台皱眉惋息道。 “嗟,混沌异形搞不定就算了,现在连平个叛也不是刮风就是下雨的,未来的帝国到的什么时候能真正赢一次啊?” 无人回应猩红之王的问题,因为自m41的第900年开始帝国参与的大战不是失败,就是惨胜,人们对此都习以为常了。 马卡乌斯远征无疾而终,阿米吉多顿碎骨者两度脱逃,利维坦击穿暴风星域,暗黑天使和太空野狼折戟芬里斯。 类似的还有俄尔普斯,达摩克里斯………… “好了,都别说丧气话了,至少现在帝国打赢了巴达布战争,这不仅是一场值得庆祝的胜到,更意味着会有更多战士能够回归原本的职责中去,以帮助更多帝国公民。” 牧狼神尽可能的夸赞战争的胜利,希望冲淡忧伤的氛围,但肉眼可见的收效甚微。 第144章 后日谈 「大战过后就是分配战利品和审判\"异端\"的时间了。 起初泰拉将战后的生杀大权赋予了讨逆修会的审判官弗莱恩,作为其在巴达布战争出力颇多的奖赏。可当后者实际接手后,才发现这是一个十足的烫手山芋。 从战争爆发打到结束的火鹰战团要求严惩星爪及其帮凶,呼吁审判庭将所有的战俘尽数处决,为此连斯迪波尔战团长也拖着重伤之躯参加了审判。 但此举引发了火蜥蜴连长米尔山的激烈反对,其在辩论环节为除了星爪外的三个战团发声,并出示了大量能够证明其依旧忠贞的证据和证言。」 “这场面真的好眼熟啊。 ” “已有的事后必在有,已行的事后必在行,历史是个不断轮回的圆,一百年前是如此,一万年后也当如此。”草原的大汗倾述着故乡的哲理。 “但人类永远不会吸取前人的教训。” “我敢打赌这个弗莱昂之后只能当个和稀泥的,他的所有权威都要为了稳定让渡。”佩围拉博拙笑道。 事实也诚如铁之主所说的那样展开的。 「眼看不久之前还在并肩作战的星际战士们为了俘辱的命运争的面红耳赤,唯恐星际战士再度内乱的审判官果断的放弃了自己的威严。 亲自下场作证演讲,提醒众人要以公正的态度去衡量去参与者的好坏,切莫意气用事。 最终星区法庭听取了各方的证词和诉求,综合考量后作出了如下判决: 星爪因触犯了多项帝国法律被宣判为十恶不赦之徒,全体死刑。 而螳螂勇士,恸哭者和处刑者则因及时醒悟,认错态度良好,并对战争的胜利有着贡献,而被判处了一百年的赎罪。」 观众们默默点头,也是认可了这份判决。 “这些审判官难得脑子正常了一句。” “审判庭所以愿意放我们一马,除了主持的弗莱昂亲身参与了巴达布战争害怕二次内战外,也离不开兄弟们的‘美言’。” 相比于螳螂旁士和处刑者,马拉金就此事知道的细节要多一些。 除了从始至终都在为处刑者发声的米尔山连长外,联军总指挥库伦在此期间也四处奔波,为了替自己等人证明不惜放弃帝国的封赏。 “星爪和守护者都已经成为了历史,阿斯塔特修会无法再接受三个战团的毁灭,火蜥蜴,红蝎,还有暗中遣使的帝国之拳,圣血无使和白色疤痕也不想看着自己的子团落得个如此屈辱的结局。” 「审判完毕后就是万应瞩目的封赏时刻了,凡是参战的阿斯塔特战团都得到了自己所需的奖励,从寻常的武器弹药,到珍贵的盔甲战舰不一而足,当然象征荣誉和功勋的勋章和战旗自然也是必不可少的。 其他战团尚且如此,那战斗到了最后的几个战团得到的嘉赏则要更为丰厚。他们获得了大漩涡守卫所有领地,奴仆和资产的自行处置权。 不仅是牛头人在战争中掠夺恸哭者船支的行为被合法化,就连食人鲨在战后暴力洗劫螳螂勇士母星和征兵世界的行为也无人阻拦。」 “这不就是暴力劫收嘛!” 失声的基里景觉得土匪分赃这个词可能还要更合适眼下的场合一点。 “帝国的政治惯例是这样,赢家通吃,败者一无所有。”安达尔摆手道。 “而且如果真要细究的话,恩底弥翁和巴达布没有及时拨乱反正,表明立场。一个内乱帮助罪就能让他们服十代苦役了。” “没错,恩底弥翁人应该感谢我们才是,只要付出一代青壮,就能让火鹰找不到法开炮的理由。” 被原体唠叨的实在受不了的泰伯鲁斯决心抢占话言的高地。 但也不能说泰伯鲁斯的话有什么错,斯迪波尔和火鹰的为人还是众所周知的。 “那还真是谢谢你啊。” 赛丹此时切实的体会到了凡人心梗时的痛苦。 “不客气” “呃啊~” 一句轻飘飘的不客气让一向心如止水的螳螂武神浑身上下都泛起了灵能之光。 “但你们要是都这么来,那大漩涡怎么办?谁来处理这个烂摊子?”基里曼的声音满是担忧。 之前守护者同盟还在的时候,大漩涡就战乱不断,现在不仅守护者没了,各个星系还要么在战火中被打烂,要么被帝国二度收割。 无论怎么想大漩涡地区在往后的子里都跟和平稳定无缘了,死亡的阴云将笼罩这片无法之地。 “大人…” 库伦犹豫了片刻,最终坦言道。 “帝国已经放弃大漩涡了,之前银河战事还没那么急的时候,守护者都拿不下整个大旋涡,反而还养成了体伦这个大麻烦。” ”所以战后帝国哪敢让大漩涡继续‘繁荣’下去,放任胜者自行其事也是泰拉惯用的技量了,毁其根基,使之混乱,最后遍体淋伤的野心家们也就只能放下心中的宏图大业,向泰拉府首称臣了。” “反正这也不会让大漩涡的上缴的什一税减少多少,优越的地理位置,独有的丰富矿藏,无法断绝的走私会以另一种物方式帮助帝国。” “可帝国的公民正在地狱中受苦,而这个地狱还是…帝国亲手创造的。” 说到最后伏尔甘的声音不自觉的小了下去。 “在未来,整片银河哪里不是地狱呢?又有谁不是在地狱中挣扎呢?” 「相比于盟友们因为私仇和需求施行的暴,星空幻影作出了一个惊掉所有人下巴的决定。 他们居然接过了审判庭甩来的包袱,从已经被打成废墟的巴达布星系中挑选一颗星球作为自己的母星。 虽然审判庭将此事称作对星空幻影在决战时全团出动的奖励,但明眼都知道失去了守护者的大漩涡就是个需要投入巨大人力物力和精力的烂摊子。 对于大战后仅剩四百人的星空幻影来说,一颗固定的星球不仅不是奖励,还是一张催命符。 」 看着死亡警示号巨大的船体缓缓降落在空无一人的冻土上,庄森首次来了兴趣。 “为什么?” “大概是因为星空幻影觉得是自己的疏忽才使得休伦成功出逃,所以为了防止休伦再度归来,他们才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吧。”摩登推测道。 原体接二连三的批评使赦免天使的心灵受到了严重的创伤,至于一旁更加狂热的卡利班的门徒已经开始思考人生的意义了。 “抛去那蹩脚的隐藏手段,他们的责任心和‘固执’的奉献精神倒是值得赞赏。” 雄狮突如其来的肯定让摩登一时之间高竟有些恍惚。 「当叛逆遁逃无踪,胜者大块朵颐时,被判罚的罪人也再度行程,用鲜血与胜利在黑暗的群星中寻找自身的救赎。 兵力尚且充沛的处刑者是状志最好的战团,在将母星交托给火蜥蜴后,失去后顾之忧的处刑者怀抱着对帝星的无限忠诚在星海间大开杀戒。 在远征的头十年就有一个大型邪教分支,三种小型异型,一个控制了三个战团和一支泰坦军团的口袋王国被处刑者的血洗。 八十年来受罚的处刑者几乎没有受到太大的损失,反而一路的远征为其带来了海量的荣耀。」 “那个我有件事要转告给阿卡什哈肯战团长。”扎塔斯忽然想起之前自己在火蜥蜴内偶然听说的一件小事。 “怎么了?” 阿卡什哈肯不明所以,不知道一个跳槽到火蜥蜴的黑龙找自己能有什么事。 “是关于你们母星的事,因为一直没收到你们的回复,所以我要在这里确定一下。” “啥?!” 虽然已经离家出走了快百年,但事关母星,处刑者还是立刻紧张了起来。 “你先别紧张不是什么大事,因为人手和距离的原因,我们没法继续代管了,所以战团长委托了钢铁斗士去帮忙。” “哦。” 发现是虚惊一场的阿卡什哈肯敷衍的应了一声。 钢铁斗士就是钢铁斗士吧,反正也是自家以前分离出去的子团,应有的信任还是有的。 再说了两家距离确实有点远,总麻烦人家火蜥蜴处刑者自己面子上也过不去。 「三家战团之中状态第二好的是恸哭者战团,因为恸哭者并不是最早参战的成员。在战争期间大多时候以驱逐帝国人员为主,很少使用致命火力。 所以经调查审判庭认定圣吉列斯之子的谋逆是受到了休伦的蒙骗,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作为代价其被牛头人夺走的战舰并不会被归还,换言之恸哭者将在缺衣少粮的情况下进行赎罪远征。 不过不知是否是帝皇终于看见了恸哭者的奉献,沿途所遇的修女和审判官在听闻恸哭者的苦难后,在私下给予了其些许援助,这才使得恸哭者挺过了地狱般的泰伦战争,撑到了复仇之子的回归。」 “我很庆幸这诺大的帝国中还是有善良之人的容身之所的。” “那你之前有什么打算吗,马拉金?”圣吉列斯问道。 “我打算去巴尔面见旦丁尊者,然后与兄弟们一同迎接即将到来的风暴。” “你知道的你其实不必亲自去一趟巴尔的,一道星讯就足够了。” 平心而论大天使并不想让恸哭者去巴尔,这不是偏袒或歧视,只是袭来的虫群早已超出了圣血天使的能力范畴,只有更高位的存在出手相助才能真正改变战局。 留下恸哭者也许还能为圣血天使保留一份火种。 “我必须去,现在的恸哭者还没有到无人可用的地步,作为子嗣我应保护您的家园,作为兄弟我不能让他们孤军奋战,作为罪人我理应赎罪。” 马拉金坚毅的面容表明恸哭者心意已决。 “你不会孤军奋战的,我们会在巴尔重缝。” 事到如今莫尔也不打算置身事外了。 “朱红天使将返回我们起源的故士,再度与同血的兄弟们并肩战斗,至于往昔的对错是非就等我们魂归座后,交由帝皇亲自审理吧。” “我们也是,血骑士那漫长的流浪史也该画上最终的句号了。” “虽然我还是没搞懂时空的事,但巴尔见。” 子嗣间的和睦令圣吉列斯倍感欣慰,在大天使沉默的笑容中,四名天使之子决心共赴国难。 “也许你们需要我的建议和帮助。” 沉寂了许久的帝皇也决定给予天使的血嗣一些帮助。 “我想他们很需您的智慧,父亲。”圣吉列斯的笑容更加灿烂了,真正的权威出手了。 “还记得我当初送给你的那颗小礼物吗?” “颗?” 圣吉列斯敏锐的抓住了帝皇话中的量词,进而推测道:“伊达利斯?” 帝皇点点达说道:“没错,正是伊达利亚。我在把嵌入天使堡的能源系统时,还额外增添了一道防御系统。只要有智库加以引导,它便会从单纯的能源变做致命的武器。” 四人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喜,未来的圣血天使同样遗传了原体的灵能天赋,他们并不缺乏智库。 不,他们拥有帝国最强的智死亡之主——墨菲斯托,常言道你可以怀疑死亡之主的忠诚与动机,但不能质疑他所持有的力量。 「至于状态最差的螳螂勇士就比较惨了,介于螳螂勇士在巴达布战争中的\"丰功伟绩\",鉴于火鹰和游侠战士的损失,螳螂勇士可能连赎罪的机会都没有。 但幸运的是螳螂勇士二连智库赛丹上交的证词给战团开辟出了一丝生机,在决战打响时,赛丹最早发现了休伦的异常并转告给了二方连长梅特卢斯。而二连长也当机立断命令自己的船拦在了交战双方的中间,为忠诚派突入巴达布打开了突破口。 经证实赛丹所言为真,但这让法官感到十分的棘手,一方面螳螂勇士确实为忠诚派做出了贡献,但与他们造成的损失相比这不值一提,可此时已经开了处刑者和恸哭者两个先例。 就在法官左右为难之际,新任战团长尼尔德拉站了出来,一己之力抗下了所有的罪名,用自己的京生换来了赎罪远征的机会。」 看着自己的战团长戴着枷锁登上通往监狱的飞船,赛丹的内心一阵难受,就像他之前已经经历过的那样。 帝皇在上啊,他们居然要让一个阿斯塔特在监狱里待到老死,这是何等的羞辱啊。 “那现在战团的领导者是梅特卢斯吗?” 回过神来的赛丹摇头道:“不是,二连长事先料到帝国会拿战团开刀,于是就带着一些兄弟冲进了大漩涡,想用休伦的脑袋来自证清白。” “倒是一个聪慧的人啊,那战团现在是?” “是我在干。” 赛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自己一个智库当代理战团长确实僭越了些。 可汗察觉到了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尴尬,拍拍智库的肩膀以示鼓励。 「因为战团长被捕,二连长失踪,在法庭上给出了关键证据的赛丹因其机敏和勇武被推选为新的领导者。 至此螳螂勇士的智库武神赛丹正式走上了自己的传奇之路。 说来也巧与通过常规手段磨时间打完赎罪远征的两个难兄难弟不同,螳螂勇士以一种取巧的方式完成了赎罪。 在一颗名为希罗多德四号的星球上,螳螂勇士本来的计划是协助平民撤离,避免泰伦虫群吸收生物质壮大。但在行动中赛丹意外启动了审判庭秘密研发的对泰伦武器,强大的灵能使虫群的行动变得混乱,这给了螳螂勇士足够的时间撤退。」 “那是啥玩意儿?审判庭什么时候开发了这种东西?” 眼看这古怪的仪器真的有用众人皆是大惊不已,要知道帝国因为泰伦虫族的出现空白世界的数量大幅上升,接踵而至的泰伦战争让帝国本就巨大的战争压力,变的更加让人喘不上气了。 “别想那么多了,这玩意的本质就是用灵族的灵骨和灵能者作为核心构建的人工节点,再通过这个节点向虫群发布错误的信息,使之陷入混乱而已。” 眼下没有审判庭的人赛丹自然不用在乎什么保密协议,也不用担心事后会有人上门找茬。 “等等,也就是说是用人类的意志去接入虫群意志,这根本不可能做到。” 在与克拉肯作战时,经常受到重群意志召唤的瑟拉修斯当即反驳道。 “所以这台装置只坚持了一会儿,就被虫群吞噬了,不仅成为了成群的永驻节点,连带着那个审判官脑子里的战斗记录也全都被重新吸收了!” 一说到这里赛丹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帝皇在上啊,你们敢信那群虫子用阿斯塔特圣典用的比我们还要熟练。” “咳咳咳咳咳咳……” 「在撤退中赛丹救下了死亡守望和审判官凯莉普西亚,后者虽然不知道事情的经过,但也猜出星球上虫群的异变与审判庭秘密研发的装置有关,因为虫群之所以袭击希罗多德四号就是因为审判庭已经使用过这个装置。 所以审判官强烈要求回收这个装置,但为了掩盖秘密凯利普希亚谎称此行的目的是去斩首虫巢暴君。可纸终究包不住火。随着调查的深入,审判官和赛丹都主动揭晓了真相。 但事已至此无路可退的死亡守望和螳螂勇士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执行任务了,在存放装置的房间中他们遭遇了虫巢暴君和脑虫的围攻。值此危机时刻赛丹在用灵能强化自己肉身的同时,还主动进入了战意迷心状态。虽然自己的肉体被毒素永久的侵蚀了,依靠着对帝皇虔诚的信仰,?信螳螂与黑色圣堂牧师合作击杀了虫巢暴君。 事后审判庭内部也因为这个过于异端的武器展开争斗,虽然最后极端派的大审判官在内斗中占据了上风,但大审判官也觉得这件武器太过危险决心将其销毁。 知道真相的死亡守望和螳螂勇士也被要求保守秘密,作为交换大审判官解除了螳螂勇士的赎罪远征,允许其往后可以自行招募新兵。」 “这就是所谓的因祸得福吧。”马拉金有些羡慕的说道。 “这可不是因祸得福,这已经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了。” 在看过极限战士与泰伦的战斗后,察合台可不会觉得这些脑虫和暴君是什么可以被轻易战胜的对手。 不过可汗对赛丹的表现也很意外,这个不走寻常路的风暴先知居然能以一己之力对抗三只脑虫,还能斩杀一头暴君。 “干的不错。” 赛丹尴尬的笑着,事到如今自己是因为害怕擅自使用审判庭秘密武器被追责,才决定去跟虫巢暴君拼命的话,已经完全说不出口了。 “对了赛丹你也难得来一趟,你现在有什么想要的吗?” “呃,啊,嗯~” 赛丹仔细想了一下,忽然发现自己好像没什么特别需要的。 给战舰自己带不走,给武器装备自己手上没人,给基因种子自己没有候选者,就算拿出去卖自己也找不到合适的买家。 “大汗,你要不给我点纪念品吧,比如诗画,徽章之类的,没准之后有用呢?” 「若是按照传统的史诗被欺骗的英雄赎清自己的罪业,回归帝国的行列那巴达布战争的一切便会彻底的做罢,但这片黑暗的银河是不能用常理去看待的。 927.m41,曾被食人鲨和牛头人投入过的苍白群星传来报告,在大漩涡内部一位强大的海盗领主已然崛起。据悉这支名为红海盗的海盗组织是由星辰之爪的残兵败将所组建的,而他们的领主正是逃亡进大漩涡内的休伦。 不过真正让泰拉重视这份报告的原因并非单纯是因为休伦的复出,根据线报归来的休伦已经彻底堕入了混沌,通过与亚空间邪魔定下契约,休伦黑暗之力与金属仪肢重塑了自己的残躯。 从今往后星辰之爪的战团长,巴达布暴君都已不复存在,留在这世上的只有满怀仇恨,渴望对帝国复仇的黑心王。」 “没有星爪了,真正的星辰之爪都已经死了!死了!只有红海盗!只有红海盗!”萨尔塔科高声尖叫起来。 整台无畏也伴随着四逸的灵能电光,手舞足蹈起来。 几个离得较近的倒霉蛋,因躲闪不及被闪电击中当场昏死了过去,被临近的兄弟扔到了药剂师面前。 “萨尔塔科快住手!”安达尔高声呼唤道。 但却毫无用处,无畏依旧在尖叫,失控的灵能胡乱的攻击着周围的一切。 “停。” 一阵清风拂过失控的无畏冒起黑烟,停止了运作。 “别担心,我只是切断了他的一些运动线路,没有动维生系统和石棺。” 手持法书的猩红之王习惯性的推了推鼻梁,却发现自己没有戴着读书时专用的眼镜。 “他这是怎么了?” “我不清楚,在我出走的时候,萨尔塔科只是个加入战团没多久的新兵。” 安达尔一边解释,一边向受伤的人群道歉 “他身上的徽章是红海盗的吧,这家伙是休伦的人?” “我先前观影的时候问过他,但他什么都没说,不过他肯定不喜欢休伦就对了。” 「彻底堕入混沌的休伦行事风格变得更加疯狂,与所有的混沌战帮一样,红海盗的内部充满了欺诈与背叛。虽然在为帝国服务时星辰之爪内部就有通过死斗获得连长职位的先例,但红海盗显然更为极端。 这样的环境让追随休伦躲入大漩涡的智库萨尔塔科意识到了自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最终在一次行动中萨尔塔科联系上了白色疤痕,双方合作试图诛杀黑心王休伦。 不过当萨尔塔料和阿尔浑刚回到战帮就受到了考验。 “很棒的故事,冲动的下属杀害了墨守成规的上司,多么经典啊。” “那您同意我加入战帮了吗?” “这个先不急,萨尔塔科我问你在失踪期间你都去干了什么?” “我被白疤的人袭击,结果走散了,是阿尔浑救了我,战团长。” “好吧人没事就好,你的灵能天赋是红海盗宝贵的财富。” “我很荣幸自己对您还有用,我的忠诚仅限于您一人。”萨尔塔科听出了休伦的试探。 “很好,现在杀了他,用这个白疤的血来证明你对我的忠诚。” “等等等等…战,战团长,他,他救了我的命啊?!” 萨尔塔科失声咆哮着,作为一名死亡天使他持枪的手居然在颤抖,但休伦只是在王座上冷眼旁观这场闹剧。」 “就像我说的我会死在你的手里。” 阿尔浑临终之言再度浮现在萨尔塔科的耳旁,就算已经被切除四肢塞入了无畏,亲手杀死救命恩人一事还是成为了萨尔塔科沉眠时的永恒梦魇。 “对不起,阿尔浑,我,我…” 无畏的发声器断断续续的传出金属的混合音,石棺中的人好似在抽泣。 安达尔抚慰着身旁的钢铁巨兽,这只政治动物也终究是个人。 「那一天萨尔塔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修伦面前全身而退的,他只记得自己的双手染上了救命恩人的血,为了替他和更多无辜的人报仇,萨尔塔科铲除修伦的决心变得更加坚定了。 几日后萨尔塔科从濒死的好友洛塔尔那知道了红海盗的下一个行动目标拉兹亚,欣喜的智库立即将情报传递给了白色疤痕,不过这份喜悦还没有持续多久就被不请自来的休伦打断。 原来休伦从一开始就知道了智库的计划,洛塔尔的死和拉兹亚的情报都是休伦一手操控的,其目的就是借萨尔塔科的手向白色疤痕传递错误的情报。 而现在目的已经达成,那自然也就没有留着智库的必要了,一番羞辱折磨后萨卡科被休伦塞进了无畏之中。 “啊,星爪多么愚蠢的称呼,你还没有意识到吗,萨尔塔科,这里已经没有星爪了,只有听命于我的红海盗!”」 “没有星爪,只有红海盗……” 看着一直不停重复这段话的萨尔塔科,马拉金的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悲切。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下一张就是到了该说拜拜,各回各家了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