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永无止境》 第1章 乞丐帮灭门 我,江栖梧 哦,不 我现在不叫江栖梧 我叫栖梧 是我有记起来,我就一直生活在一起乞丐帮里面。 他们说他们捡到我的时候,大概有五六个月大,并且包裹我的那张布一看就很华丽,他们就第一反应就认为我大概是出生某个世家出身的孩子,路上遭遇的贼人导致我的遗失,他们检查了一下包裹着我的那块布 上面不仅写了我的生辰八字,还写了我的名字 也是我现在这个名字的由来 ’栖梧‘ 并且他们觉得我一个女孩子生活在这个世道多,但觉得有些不方便就一直跟我讲我是个男孩子,其实吧,他们一直认为我不知道我是个女孩子,但我又不是个蠢的。 不过我也是挺愿意配合他们的,毕竟他们收养我的目的是打算向我那对于未见过面的父母索要点收养费和赡养费的,结果他们养了我大半年了,还不见我的父母,索性干脆让我流了下来,并且打算直接把我当男孩子养了,还有一点是知道的,女孩子生活在乞丐堆里面,多半还是不安全的。 * “小七” 栖梧缓慢的移开了视线,看向了叫自己小名的人 “小七,你怎么又在这里发呆呀?” “你说你天天在这里发呆干什么呢?” “不出去乞讨也不出去帮忙干活?” “而且每次发呆的时候看你眼睛都是失焦的?” “之前问你为什么发呆的时候说你看淡人生了,就在等死?” “…对呀,我想死了,你说我们身为是最底层的人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们的作用在这个社会有什么发挥呢?是为了给那群高层的人牺牲吗?” “当然,我也没有想过会为那群高层人牺牲。” “当然,我也是在想我们能活下去是为了什么,我们又没有亲人,死了也不会有人给我们收尸的……” “怎么会没有人给我们收尸?我们乞丐帮里面的人会给我们收尸的呀?” 那个人看栖梧打算继续说下去,立马打断她。 “那万一乞丐帮最后一个人也死了,他怎么办?” 那个人听到这句话也是一时语塞,不知道如何回答。 “谁会闲着没事干对付我们就是一群什么都没有的乞丐,谁会对我们赶尽杀绝…” 栖梧也是短暂的沉默了一下,毕竟谁会真的闲的没事干,对付一群乞丐,杀了我们没好处,不杀我们依旧也没什么好处。 “小六姐姐,不是我不想活下去,而是我觉得这个世界太无聊了,还有我们刚刚聊的那些话题,好像确实不太可能。” 小六姐姐是乞丐帮里面第六个孩子来的时候已经六岁了,刚好又是第六个孩子,所以干脆直接取名叫小六,小六姐姐原本也是有名字的,但是大家都习惯叫他小六了,也干脆改名叫小六大不了以后再改回去。 而栖梧,名字里面有个栖,谐音七,来的时候又刚好是第七个孩子,所以小名叫小七。 “小七,你为什么会觉得这个世界很无聊呢?我们虽然身份很低微,但是不代表我们不热爱这个世界啊,你只是觉得这个世界很无聊,不代表你不爱这个世界,难道你不想看看大好河山吗?” “而且小七,你现在距离你的五岁生辰,仅仅一个月时间而已,虽然我们穷不代表我们不会吃顿好的,难道你就不想死前吃顿好的吗?现在想死是不是太早了?” “而且小七,你太早看淡生死,也不是一件好事啊,你现在还是个孩子,身为孩子也就应该有孩子的稚气,孩子就应该有生为孩子的天性,你这样子让我觉得你年纪比我还大呢。”。 栖梧听到这句话眼睛里的光芒闪了闪,毕竟自己又不是这里的本土人,对于自己而言,她想找死,不是为了回去,她就是单纯的想找死,在自己原本的世界里面,她就已经很想死了,家族给她的压力是从小养成的,再加上身体从出生就开始无论是哪方面都比较差,但偏偏她又是家族直系中唯一的孩子,琴棋书画除了体力方面的,该学的都得学。 最后自己实在受不了了,在18岁的成人典礼上从自家酒店的楼层上面一跃而下,给她的父母来了个贴脸开大,也让来的宾客给她们来了一场终身难忘的经历,毕竟自己的合作伙伴唯一的女儿也是未来要打交道的人,突然就这么死在自己面前血溅当场,像这种对于生死来讲,一般都不会来到他面前的,恐怕他们都是第一次见这种血腥场面吧。 不是第一次那也跟我没关系。 栖梧死前,在她跳下去的那个位置,特意留了一封遗书,把家族对她的压力,公之于众,她知道这样的作用不大,但是对于精神上的压力还有身体上的她也不能接受,身体素质本来就很差,还要接受高强度的学习,让她的身体越来越差,身体上的折磨,她是最能感受到的。 栖梧实在受不了,每天生死来回踱步,但是家里看住她的人实在很严,每次都是到快要死的地步就被拉回来了,拉回来之后又是一顿训斥,她也尝试过跟父母交谈,但换来的永远都是… “小七,我们很忙。” “小七,下次这种事情不要再跟我们讲了。” “小七只有你很累吗?我们也很累啊!” “小七要不是妈妈当初生你的时候伤了身子,爸爸妈妈也不会把所有压力都放在你的身上的。” “小七理解一下爸爸妈妈好吗。” “小七,你乖一点。” “小七…小七…” 每次换来的都是这些言语,最后干脆计划了一场自杀,在18岁成人典礼的时候支开了身边的所有人,顺便也把暗中保护自己的人也支开了,计划很成功的完成了,死前她就已经有所怀疑,这个计划完成也太顺利了点,后面想了想,是仇家吧,身为唯一的女儿死了之后,他们的遗产要么给亲戚,要么就是捐献给社会,对于仇家来说没什么区别。 栖梧很快从上辈子思绪回笼了,目光重新看向小六,她来到这个世界纯属是意外,她以为她会像小说里面描写一样会出了一个系统,将她做了什么任务什么的,结果什么都没有,在这生活的这几年,也没有放弃自己求实的意志,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死的时候都会被乞丐们发现,然后再救回来,最后求死的意识也被她隐藏了一下,开始城市跟周边的人融入一下,也了解了这个世界,这个世界纯属就是一个修仙世界,修仙世界要么就是某个小说里面,她生活的乞丐多半就是一个小角落而已,没什么戏份,也就安心的打算寻找下一个求死的阶段。 “小六姐姐,你放心吧,我不会再像从前一样了,我觉得这里有点闷,我在周边逛逛啊,小六姐姐你就别跟过来了。” 栖梧也没说错,确实感觉胸口有些闷,打算找一个空气好的地方待会儿,她是想死没错,不代表她现在想死。 栖梧在外面呆了整整一个下午,看着天色逐渐开始发黑,便开始缓慢地往回走,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心口一阵心悸,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但最后栖梧还是归结为自己现代的病也是一样来到这个世界了,身体素质一样的差,自己也是看过的,在这个世界目前是没什么东西能治自己的,当然只是目前看见的。 在现代自己的病也是属实罕见,怎么个罕见,罕见到目前都是以她的名字来命名的,这个病说是能要人命,但是足足18年了,她依旧还活着,最后也是他实在忍受不了身体精神受到了双重折磨而选择自杀。 栖梧距离乞丐帮的住址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就看见不远处传来的火光,而火光的方向就是乞丐帮目前的居住地。 心中的那种心悸越来越强,不顾身体开始急速下降的体温,还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直接往乞丐帮的方向跑了起来,等跑到的时候,栖梧已经顾不上自己快喘不上气的身体了,眼神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倒在地上,平日对自己和蔼可亲的乞丐帮里面的兄弟姐妹们,他们身体流出来的鲜血像是告诉栖梧他们早就已经死了,栖梧有些不敢相信,明天早上还在说起丐帮灭门对普通人而言没什么伤害,对身份高贵的人来讲,同样也没什么,也不知道怎么着,到了晚上怎么就灭门了? 栖梧依旧有些不敢相信,脚下的步伐就在那不停的走来走去,目光也在来回扫射,寻找着是否还有活口,无论发生什么,她目前短时间是不会想死了。 直到她的目光看到了早上还在跟她聊天的小六姐姐。 直接往小六姐姐的方向跑了过去,蹲下身把手放在了小六姐姐的口鼻,中间来探探是否还有呼吸?结局很明显…死了。 而躺在小六姐姐旁边的人动了动,这轻微的动静,很快引起了栖梧的注意。 “老大。” 没错,此人正是乞丐帮的帮主,直接讲的话就是这群乞丐的领头人。 那能听见有人喊他,抬起头看见了栖梧,用尽最后的力气说了… “快…跑,我们…我们人里面…有…有…有人和修仙世族有关系…” 乞丐帮老大还没讲完就嘎了 栖梧:? 什么跟修仙世族有关系就没有被灭门了? 算了,无论是什么原因。 这件事背后动手的人死定了。 栖梧这么想着看着周围,火势是越来越大了,很快找出了出路,趁还没有彻底封死,直接跑了出去没跑多远,因为体力不支,最后晕倒在树丛里面。 第2章 等等…京城皇商上官家!!! “没事的,这里附近发生的事情我也是知道的。” “我们也只是路过这里,不用太担心。” “小姐听说这里的乞丐都被杀了,更何况你还是个小姐啊。” “小姐,我们还是小心点吧。” “放心吧,小桃,那些乞丐多半是遇到了一些人吧。” “我们的话多半就是赔点钱而已,没事的,不用太担心,而且我出事的话,我的家族都会给我报仇的。” “就是有些可怜,那些乞丐们了,死了,都没有人为他们报仇。”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窝在那位小姐怀里的赤色狐狸突然动了一下,直接离开了那位小姐的怀抱。 目标明确,直冲草丛。 “小狸,你要去哪儿?” “快回来,小狸现在这里还是很危险的。” “你们这群愣着干什么?赶紧把小狸抓回来呀。” “我的契约兽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看我回去怎么跟我爹讲!” “是,小姐。” 那位小姐身边的侍卫也是紧紧的跟在那只叫小狸的狐狸身后生怕它出意外。 等众人赶到的时候就看见那只狐狸紧紧的趴在一个人的身上。 待卫有些为难的问: “小姐,现在怎么办?我们把小狸叫回来的时候,小狸没理我们。” “就一直趴在那个人的身上,怎么叫都叫不回来。” 那位小姐试着喊了几声小狸。 结局也是如同那些侍卫而言,小狸像是突然变了一样。 他们一靠近就在那里哈气。 “小狸,你是不是认识他呀?还是说…” 那位小姐讲到这里也是顿了一下眼神开始,有些审视的目光一样开始扫射躺在地上的人。 “小狸,这个人身上受伤比较严重,我们把他带回去救治好不好?” “小狸你这样子拖着对他也不好的。” 那个狐狸像是听懂了一样,终于让开了。 一行人就这么带着栖梧回去了。 * 三个月后 栖梧有些缓慢地睁开眼睛,醒来的时候脑子还是有些迷茫的,不过也是很快回过神。 我天哪,这华丽的装修,这哪呀? 就在栖梧还在自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又穿越的时候,有人进来了。 栖梧感受到有人进来了,瞬间有些警惕,眼神开始隔着头发定向了进来的人。 为什么是隔着头发? 因为起来的时候发了一阵风,头发就有点乱,还有一点就是单纯的不想让别人看见她的眼神中的警惕。 “你终于醒了,你在我家睡了三个月,哦,对了,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哦~” “我这里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算了,一起讲吧~” 栖梧:“……” 你不是要问我吗?你好像也没给我选择的机会… 栖梧还在无语的时候,那位小姐已经开始讲了起来。 “好消息就是你目前的病情已经得到了延缓,为什么是延缓呢?这就是坏消息了。”。 那位小姐讲到这里的时候顿了一下,眼神多了一份观察。 当然,眼中多了一份观察这种小动作在为了把自己亲生女儿培养的更好的大家族里面从小就已经见过不少人的眼色,对于栖梧这种小动作明显都不能再明显了。 那位小姐也没有继续卖关子,而是继续说下去。 “你的病好像是从出生就已经带出来的,大夫已经告诉我了,你的病是先天的,目前是没有药能救的,但是是有药能缓解你的病情只能缓解,对于这种情况,我也感到很抱歉,因为我真的已经尽力了,我很想救你的…” “但是就算有这种药,我们家好像也买不起,而且就算有这种药的话,我爹也不会允许我买的,尤其是还是给你…” “我没有歧视你的意思…” “这位小姐,我很感谢你缓解了我的病情,毕竟过去的那几年我都是自己一个人扛着的,现在之前我一直认为我的病已经没救了,谢谢小姐您救了我。” “小姐,你别看我现在没用,将来我一定会报答你的,只要以后有什么忙,我能帮上尽管找我。” 那位小姐听到这句话也是嗤笑了一声,没有嘲讽的意思。 “我找人给你看过了,你能修仙。” “你要是真能成一番本事的话,那我也算是赌对了,我的意思是没有白救你…放心,我的意思也没有要赖着你的意思,本小姐大发慈悲,只求助于你三次,三次之后,这次的救命之恩就算是将功补过啦~” 嗯……将功补过?这个词好像用的有点不太对吧……算了,不管了。 “小姐,我叫栖梧,大胆问一下小姐贵姓是…” “本小姐姓上官,名芷。” 上官?上官芷,像我生活在这里的小镇,好像没有叫上官的大户人家吧。 “冒昧问一下,上官是哪个上官?” “京城皇商,上官家。” 等等…皇商…这…这不就富可敌国了吗?!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有一次我在医院闲着没事干,看过一本小说里面确实有一个京城皇商上官家,这本小说还是个男频的,并且这个上官家里面有个女主角是有一段的戏份,不过她好像不是主角来着。 只是因为她是第一个登场的女主角,所以也就自然而然地认为她是女主角了,看到后面才知道,原来只是出场过几章,就草草下线的配角而已。 这个女配角肤白貌美大长腿,哪哪都好,就是身体有些虚弱,就是出生时自带的,并且天生没有灵根,跟修仙无缘,并且身体虚弱也走不了体修,甚至连意识也是最低的那种,这是连神识都没有多少,这种情况遇上修仙大能的话,第一个死。 希望她不是这个悲惨的女主角,毕竟在一个修仙的世界不能修仙,出身再好的继承人也是会被打压的。 “小乞丐,你对于我的身份好像很意外呀。” “不过也是很正常的本小姐出身高贵。” “栖梧,栖字谐音七,我叫你小七可以吗?” “小姐当然可以,栖梧的小名也是小七呢。” “是吗?那也太巧了!” “小七啊,你要是未来真成了一方大能的话,你能不能庇佑一下我们上官家,当然,前提是你得成为一方大能了,不行的话,我们上官家也不会强迫你的。” “小七啊,我要是能修仙的话该多好啊…但是我有点不争气,明明是上官家嫡系唯一的继承人,但是却不能修仙,不能给家族带来庇佑。” 不是吧,你居然真是那个上官芷。 第3章 入秘境 上官芷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叹了一口气又说: “算了,我让大夫给你看的时候你身体实在太虚弱了,你休息几天吧?” “到时候我要前往一个秘境,顺手给你找一些调理身体的东西吧。” “你要是觉得麻烦了,可以跟我一起去的。” “哦,对了,你晕倒的那个地方附近刚好有一个乞丐帮灭门的惨案……你…” “你应该不是他们的人吧?” 上官芷语气有一些迟疑,但是眼神里面透出的光,你就写出了我什么都知道的意思。 栖梧看着上官芷一时有些沉默,但最后还是承认了自己跟那群乞丐是有关系的,毕竟是从小养大自己的,没有那群乞丐自己根本不可能活到那么大。 上官芷听到这里有些沉默。 “如果你想报仇的话,我们上官家可以帮你,但我们仅次于只能帮你调查幕后之人是谁,能否报仇得看你自己了。” 栖梧听到这里有些激动。 “小姐,你就是我的救命的人,你有一帮我一个乞丐那么多事,我无以为报。” “这是栖梧欠小姐的也是欠上官家的恩情…” 就在栖梧还想再说几句话表忠心的时候,上官芷拦住了滔滔不绝还想再说几句话的栖梧,看着栖梧温和地笑了笑。 “你欠我们的恩情,本小姐只需要您将来上官家需要你的时候你能出现就好了,本小姐就你的命,还有帮你们调查幕后凶手的,你欠本小姐两个恩情哦~” “哦,对了,你身体还很虚弱,就像我刚刚讲的,你要是愿意的话,你跟我一起去秘境吧,放心,只是去采一下灵草很安全的。” * 两个人又是交流了一番,最后才放栖梧休息。 * 栖梧看着已经远去的上官芷,现在整个房间里只有她,但是为了隔墙有耳,她还是选择低调地思考,没错,思考…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上官芷刚刚说的那个秘境应该是能把自己身体素质提高上去的灵植,但是后面不知道为什么只提升了一半就没提升成功,如果提升成功的话,那上官芷是可以走体休了道路,但关键是她没有成功。 按照原道路来讲是路上遇到了男主的问题,可问题是男主是怎么抢道的? 而且在原着中上官芷是有一个契约兽的,但是没过多久,这个契约兽却出现在男主的一个女伴身边,没错,男主有很多个女人,男频嘛,开后宫属实正常。 无论如何,这个秘境我去定了。 不过在那之前还是先把我这个一步三喘的破身体养好吧,起码不要看得太废物了。 * 一周后 “小七,你的身体看来休养的挺好的。” “对了,小七你真的一定要去那个秘境吗?万一你身体又受什么伤的话很难养回来的。” “小姐没事的,小姐都说了我是能修仙的人,路上遇到这种事情基本都很正常的,能活着回来算小七的命大。” “死了的话…只能算小七倒霉了……就是可惜小七对小姐和上官家的恩情只能下辈子再来偿还了。” 上官芷想了想,还是安慰了栖梧几句话,然后又给了几个保命的法器,当然去了这个秘境危险系数真的很低,保命的发型也是属于最低端的,基本都是致命的时候才能发挥。 “小姐,这些个小七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们这一行人里面年纪就说你最小,本小姐12岁了,你才五岁,我们相差七岁,四舍五入我算是你的姐姐,姐姐照顾一下弟弟怎么了?” “况且小七你还欠我们上官家的恩情,不能让你那么早死,我的意思是我不会让你…死的。” 栖梧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上官芷,朝他露出了一个笑容。 上官芷看了一眼,就立刻移开了目光。 栖梧朝她笑了一下的时候,观察了一下上官芷的反应,这些天她们两个一直待在一起,早就已经把对方的性格模得差不多了。 而且栖梧对自己的年龄虽然有些小,但也是知道自己长得还是漂亮加可爱的。 到时候进秘境的时候多半不会让自己死,当然栖梧也是看出来了,上官芷对萌物是属于非常喜欢的那种类型,当然,对可爱的人类幼仔也是非常喜欢的。 而且这几天疯狂加好感的行为,外加她老是找她爹三番五次的要资源要灵植,基本都是为了我,为什么说是基本呢?因为还有一小部分是给她的契约兽啊~ * 一行人行驶了一段路之后,终于来到了秘境入口附近。 上官芷转身对栖梧又是交代了几句,最后带着一行人打开了秘境,进了进去。 栖梧进入秘境之后,就算是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眼前一阵强烈的白光,但过了一小段时间之后,眼睛总算能适应了。 栖梧睁开了眼睛,观察一下四周,环境还行……比一根草都没有的沙漠好很多了。 “小七我们传送的地点有些不太好啊…” “算了,我们再走一会儿吧,我们总不能一直都那么倒霉吧……” 上官芷睁开眼睛看见四周环境的时候也是有一些懵逼的,但是一直相信试的运气虽然不算太好,但也不算太差,但是第一次进来就…算了,一言难尽,总比开局进入到妖兽肚子好很多了。 * 一行人也是行走了快要天黑的时候,上官芷看着天都快黑了,也是认命了,认为自己今天的运气确实不太好。 上官芷一边在那里认命,一边在那里唉声叹气的。 栖梧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虚地在那里安慰了几句,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很心虚的样子。 其实这一路上也不是没有收获,收获一堆低级妖兽内丹和一些能用来炼器入药之类的东西,但是…没有收获一点对身体有用的东西。 就在众人认为这次秘境注定无功而返的时候,栖梧感受到前面有一片绿洲,没错,他们终于来到了树林了。 上官芷都快感动到热泪盈眶了。 我就知道我运气不会这么背的!!! “接下来我们要小心点了,树林里面的危机会比我们进来的时候还要危险,要记住,我们这次只是采些灵植而已。”。 上官芷警告了众人一番之后,带着众人踏入了森林的入口。 就在这个时候进去人立马就消失在原地了,栖梧因为身体的原因落在了后面,但是上官芷有些担心她的安危,所以派的几个人在她周围。 上官芷因为在前面带路,所以也是第一个消失在前面的。 有些人是没来得及出来,有些人是直接吸的进去,还有显示没反应过来就进进去了。 “这……” 就在这个时候,周边起了一层薄薄的白雾,闻到的人立马倒头就躺了下去。 “这…坏事呀……” 算了,就是身体跑也跑不过…等死吧… 第4章 引气入体 栖梧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出现在一个冰窟里面,四周都是冰锥上面吊着的,地上躺着的,竖起来的都有…环境暗无天日,但是从冰锥可以看得出是有一丝光亮的,不然自己可看不出这里是冰窟啊…… 并且四周总会有几阵风往自己的脸上刮过来,刮过来之后就会发现自己的脸上有一丝冰凉划过,一摸才知道自己流血了。 “这里居然有风刃,可是哪儿来的呢?” “这个地方…要人呆在这里的话,估计会疯吧……” 栖梧有些忍不住了,又在那里思考,思考这里四周面的有一丝光亮,但却能看清四周,明明是一个四面八方都是围起来来的地方,按照道理是没有氧气…不对…在这个地方不能用正常的逻辑来思考。 毕竟这里是能修仙的一个架空世界。 但是没有任何道理来解释了,用灵力来的话也不一定能做到了,如果四周黑暗,却能看清了就一定有光,这里面没有任何一丝风,但是有风刃… 这里一定有人在观察着我吧,或者是观察着进入到这个地方的任何一个人,只不过这个是属于个平行世界而已,或者是他创造出来的平行世界… 风刃,不是武器,就是暗器。 把我关在这里的人应该是想考验心性的问题吧……还是单纯的有病…… 到现在都还没有现身,估计就是想看好戏吧。 我现在的能力不能打开这里,对方明显是一个能力强的大能,阵法什么的我都没学过,我就更不可能离开这里了,要么只能等他现身了… 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啊…… 算了,躺平吧。 * 栖梧在冰窟待了三天之后,关着自己的人依旧没有要现身的意思… “……” 他估计就是想看我疯吧。 我应该得做点什么引起他注意好,让他早点把我放出去。 这个地方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幽闭恐惧症的人在这里待绝对会想死。 被关着就算了,还没有吃的,以我现在的能力迟早饿死……老子还没有给那群人报仇呢。 修炼吧。 栖梧开始闭眼感受,并且尝试着引气入体。 但是毕竟是没有任何人指导的,如何引气入体,真是心有余力力不足。 但栖梧还是有些不想放弃,毕竟就这么死在这里多少,有些不甘心。 要是我也要死在外面,我才不想死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栖梧还在努力尝试中 周边零零散散的灵气,估计是被感动了吧,开始漂浮出许多的小光点,光点有大有小,但依旧无法让他们进入体内,栖梧和那些光点斗智斗勇了,快一个时辰了。 依旧无法引气。 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呢?死就死了是吧?也没什么的。 就是可惜了,欠上官家的恩情估计只能等到我下辈子才能偿还了。 就是不知道我还有没有下辈子了,还有养我养到五岁的阿爹阿妈们,我恐怕不能替你们报仇了… 栖梧想了挺久,也哀伤了挺久。 最后选择放弃思考,静心等死。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光点又跟叛逆了一样。 开始朝着栖梧方向开始疯狂涌入身体里面,最后栖梧有些承受不住,然后又晕了。 栖梧:“……” 我真是受够了这个破身体了。 这个死法还真要让人心暖暖的。 按照小说流程来讲,这种感受多半要爆体了。 * 栖梧再次醒来的时候有些意外,毕竟她都已经认为自己多大情况是要死了。 栖梧看一下那个把自己叫醒的那位女子,此女子非彼女子。 因为这个女子很容易看得出来,这明显就是一个残魂。 她能出现在这里已经不言而喻了。 都是一个残魂的能力依旧那么强,简直恐怖如斯。 “你倒是挺厉害的。” “在这种环境下,居然尝试引气入体。” “要不是我来的快,你估计早就爆体而亡了。” “要知道在这种环境下强势修炼的人,基本没几个好下场的,能在这里产生的灵气无疑不是霸道的。” “也就你运气好了,那些灵气一开始是想直接进攻你的身体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等了那么久才缓慢的进行开始进攻……” “哦,对了,你已经昏睡了一个月的时间了。” “你倒是挺能睡的。” 这个女子前面说的很正经,后面说话已经开始有些轻松的氛围了。 “你是一个残魂吗?” 很显然栖捂注意力根本不在那位女子所讲的画上,而是在这个女的身上。 女子:“……” “你不会说话,其实可以不用讲话的。” “果然有句话讲好看的人,只需要当一个漂亮的瓷娃娃就可以了,因为你永远都不知道一个漂亮的娃娃开口讲话是何等的惊喜。” 女子说到这里又看了一眼栖梧,尤其是还看到栖梧眼神死死钉在自己的身上,让她有一种不适的感觉 这家伙绝对是个老色批,小小年纪就已经这么色批了。 这眼神看得真怪。 栖梧虽然眼神一直盯着那个意思,但是脑子里却在思考的其他事情,就在栖梧还在思考其他问题的时候,就感觉到周边的空气突然变得很冷。 抬头看就看见那个女子,眼神变得有些想刀了自己。 下一秒那个女子直接转身,并且哼了一声就消失在原地了。 还留下了一句话。 “你就在这里好好待着吧,好好静心思过,别想出去。” 栖梧:? 第5章 我叫凌辞 栖梧:? 我不就是讲一句话吗?她怎么就生气了? 现在就只剩我一个了。 她刚刚好像说在这里产生的灵气基本都是最为霸道的那种,但为什么我能看见有大有小的? 都说了是霸道的那种,那按照道理再怎么小也不能小得那么像指甲盖大小一样大小的离谱的事情吧。 不过我确实感受到我身体好像确实跟之前不一样了。 感觉整个人得到升华一样。 我不会引气入体成功了吧……不会吧。 算了,不管了,也不知道这次又得关我多久。 但是没记错的话,她刚刚好像说了他关了我一个月。 啊… 时间过得真快啊,过得再快点就好了 栖梧这么想着又觉得自己在这发呆,感觉有点不太好,但又什么都做不了,觉得好无聊,干脆两眼一闭倒头就睡。 * 栖梧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那个女子就坐在自己的旁边,看着自己眼睛睁得老大了。 “大姐,你这么看我干什么?” 那个女子的眼神开始上下观察了一下发现栖梧不仅没事,还在这里睡了挺久。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心里松了口气一样。 “你知不知道你在这里睡了多久。” 栖梧:? “多久。” 那个女子平静地看着栖梧,然后说出了最冷漠的字数。 “三年” “……”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些荒谬。 “大姐,你开玩笑的是不是,快点跟我说?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我就只睡了一觉,我怎么就过了三年了?” “你先冷静点,我知道你有些接受不了。” “但这就是事实。” “反正你目前也出不去,就留下来陪我聊聊天吧,毕竟现在整个幻境里面就只剩下你一个活人了。” 栖梧听到这句话就回过神看向那位女子。 “你那句话什么意思啊?什么叫整个幻境?只剩下我一个活人了?你不是活人吗?跟我一起进来的那些不是吗?” “跟你一起进来的那些人有些出去了,有些没承受住留在这里了。” “第一次见面,我们可能闹得有些不愉快,我简单做一下自我介绍吧。” “我叫凌辞。” 凌辞说完又看向有些在思绪凌乱中的栖梧。 “你叫什么?” “我没叫。” “……” “我问你叫什么。” “我都说了,我没叫。” 凌辞有些气笑了,但还是忍着最后的耐心说了一句。 “我是说你的名字叫什么。” “栖梧” “你要是想知道我叫什么名字,你早点像刚刚那么说不就得了。” “……” “栖梧?是哪个字?” “栖是栖息地的栖,梧是梧桐树的梧。” 栖梧像是怕凌辞有些不知道是哪个字,还特意写的下来,就是这个字有些龙飞凤舞的点… “写得很好,下次别写了。” “……” 栖梧呼出一口气,然后面带微笑地看着凌辞。 “凌辞,有没有人说过你的名字很像…” 凌辞听到这里眉头皱了皱,然后看向栖梧,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有没有说你的名字很像凌迟。” “?” “凌迟处死的凌迟。” 栖梧说到这里笑了笑。 “你的名字谁给你取的呀?可真会取名字。” “给你起名字的人可真是居心歹毒~” 凌辞看着正笑得一脸灿烂了栖梧,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但同时也想了想,说的好有道理,也没什么毛病。 “你人长得那么好看,怎么会有这么毒的一张嘴呢,你要是是个哑巴,该多好啊。” 栖梧正笑着一脸灿烂呢,听到这句话跟川剧变脸一样,立马收回去了。 “说吧,你想跟我聊什么?” 凌辞想了想,最终还是说。 “反正你也没什么好活的了。” “我跟你讲一个故事吧。” “从前有一个宗门这个宗门,在这个世界是属于一个很小的门派,有一天门派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孩童,守门的弟子跑去询问这个孩童,问他家住何方,是否还记得归家路?” “孩童说她不记得了,她只知道她醒来的时候就在这里。” “不记得自己家住何方,也不记得自己的归家路在哪。” “这个门派里面的人商量了一下,最终选择将这个孩童留在了门派里面当个外门洒扫弟子里面养的。” “时间过得很快,这个孩童在这个门派里面生活的还行,除了每天面对着扫不完的地听着师兄师姐们的教导,生活好像也没什么。” “知道宗门里面打算收几个弟子当内门,一开始孩童也没什么的,毕竟时间还是很长的,这个内门当不当对自己而言好像都没什么,直到有一次的出门,孩童遭受到妖兽的围堵。” “孩童不抵,孩童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了,就在这个时候,时间好像变慢了,天上好像下来了一个仙子,不,那简直就是天仙下凡。” “那位仙子救了孩童,孩童想报恩,那位恩人说了自己的门派,并且说等她哪天强大了再去找他报恩。” “孩童说,仙子,我们刚好是一个门派。” “仙子有些惊讶,后面说我在内门里面没怎么见过你。” “孩童有些羞涩的低下了头,并且说自己其实就是一个外门弟子而已。”。 “仙子听到这句话鼓励了一句,并且说了最近的那个内门招收的事情,如果想报恩来内门的话会更方便点。” “孩童有些紧张的问了句“我真的可以吗?”仙子对她笑了笑,并且对她说你可以的。” “孩童听到这句话,感觉自己的心有些不争气地在那里狂跳。” “仙子何时离开的也不知道。” “从那个时候起,孩童就拼命的开始修炼,在报名的最后一天,成功地报上名了,在各种测试中,孩童也是有惊无险地通过了。” “不出意外的孩童入选了,名字虽然不高不低,但能进入内门还是要孩童很开心,因为距离那个孩童的报恩的距离越来越近了。” “孩童进入内门之后就开始打听那位仙子的来历,后面得知他是一个真人的门下弟子,并且是首徒。” “首徒啊…听起来就是一个高不可攀的样子,孩童也对自己开始陷入怀疑,毕竟想要报恩,估计见上一面都很难。” “毕竟自己进入内门了,但身份的差距还是很大的。” “这那时候开始,孩童在修炼上的方面,有时候进步飞快,有时候也非常缓慢,因为她在思考,如果自己修炼快点,没准就能跟他平起平坐,到时候报恩就很方便。” “同时也在思考,如果自己修炼得再快又怎么样,自己的速度终究没有那位仙子的快。” “自己修炼到当初仙子救自己的修为,恐怕仙子也与自己拉开了很大的距离吧。” “后来门派组织了一场历练,锻炼了里面抽选了几位弟子一同前去,孩童很幸运快被抽中了,但同时也是不幸的,因为那个仙子根本不在这个名单里面。” “仙子早就在一个月前提前去历练了,都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地方,孩童在历练过程中心情忽高忽低,所以表现也就一般。” “又是再一次的危机中,那位仙子再次来到了自己的面前,再次出手解救了自己,孩童觉得要是所有时间停留在这里的话,该多好。” “这次仙子将她救下之后与宗门的其他弟子说了几句之后正打算转身离开,现在好像才注意到孩童。” “当初孩子一样的小女孩,如今也是长得亭亭玉立了,并且身上的外门弟子服饰也是换上内门的。” 第6章 故事 “孩童和那位仙人说了几句话之后,仙人觉得时光匆匆,一转眼时间当初说要报恩的人已经来到了自己的面前。” “后面仙人带着众弟子回到了宗门,向掌门汇报了所有事情之后,掌门觉得那位仙人是时候收徒,孩童看得出那位仙人并不想收徒。” “掌门给那位仙人三天时间考虑一下收徒的问题,孩童私底下跑去找了那位仙人,直言道仙人我知道你不想收徒,但是我刚好想报恩,你可以收我为徒吗?” “就当作仙人成全我的报恩之心吧。” “仙人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后面的时光,仙人和孩童经历了很多事情,孩童也慢慢产生出了不该产生的心思。” “那个孩子向那位仙人曾经隐晦地说过这些事情,但是仙人像是没有发觉一样继续干自己的事情。” “仙人对众生都是平等的,包括自己这个以报恩之心来胁迫收来为徒的弟子,都是平等的对待。” “那个孩子认为自己跟其他人不一样,始终觉得自己才是站在那位仙人身边最合适的人。” “但是啊…孩子最终还是没能表达出一直藏在心底里的事情,因为那位仙人…为了救出一个跟自己针锋相对的一个女弟子当众训斥了她。” “要那个孩子认为自己始终是不一样的,心里彻底觉得认为自己原来跟其他人都是一样的,那个仙人对谁都是一样的。” “心底里产生的怨恨也产生了心魔,但是那个孩子隐藏的很好,没有被任何人发觉,除了自己那个名义上的师傅,那个孩子感受到那个师傅像是已经察觉到什么事情。” “已经开始有意无意地经常出宗门,也不知道去干什么,回来了跑去问他什么也不说。” “直到有一次那个孩子看到自己名义上的师父,周围围了许多女弟子,一时没忍住周边开始散发出少许的魔气。” “这一丝的魔气很快就被众仙家发现。” “所有人都希望那个孩子去死,但是那位仙人,站了出来说这是自己的弟子,所以应该由他亲自处理。” “那位仙人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打晕的那位孩子,并且顺带废除了那个孩子的所有修为。” “那个孩子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发现来到了一处冰窟中,冰窟中黑暗没有任何人。” “就在那个孩子有些绝望的打算在那等死的时候。” “那个仙人的声音出现了,他说那个孩子心思不纯,滋养心魔,废除修为永生永世,直到死亡都得在这个冰窟过完这一生。” “听完那位仙人说的话之后孩子彻底绝望,因为孩子发现自己感受不到任何饥饿感,但是却能感受到这冰窟中的冰冷,就像自己的心上人亲手把自己变成这样子,再将她打入这个不见天日的冰窟中一样的冰冷。” “那个孩子在这个冰窟待了一年又一年。” “漫长的岁月一直陪伴着她。” “想死去,死不了的心情,一直在逼着她。” “直到后面她发现自己目前生活的冰窟是处在一个秘境之中,自己还能将外界之人拉入这个地方来折磨,从此那个孩子心里越来越变态了……” 第7章 你不是这里的人 “那个孩子是你吧?” 栖梧听完这个既漫长又无聊的故事之后,斩钉截铁地得出了一个结论。 “而且你爱上的故事中的那个仙子,但是那位仙子不爱你,但我总觉得那个仙子是属于大爱苍生的那种类型,他爱众人,人,他爱众生。” “而且在故事中,他还为了一个女弟子当众训斥你,让你觉得脸面尽失,并且觉得自己就算成为了他的弟子,竟原来跟其他人的分量都是一样的。” “故事的后面你被封印到了这个地方里面,想死却不能死,并且寿命还贼长,但是我看你这个情况…” 栖梧说到这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凌辞。 “你现在就只是一个残魂而已,虽然你还是能活久一点,但是我感觉你现在也离死不远了。” 凌辞听到这里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任何变化,而是苦笑了一下。 “是啊……” “究竟是我爱上了我本来就不应该爱上的人。” “他不属于任何人,他爱众人,爱众生,唯独不爱我。” “或许他也是爱我的吧,只不过这份爱对众人都是一样的。” “不然的话,我也不可能会活到现在。” “没有他,我应该当初的时候已经被就地正法了,毕竟已经新生心魔了,像我这种随时都会走火入魔的弟子,要么引回正轨,要么就是杀无赦。” “心魔很难消除,很难引回正轨,更何况我是已经养了心魔很久的人了。” “他的做法对我好,对大家都好。” “他的做法让我不会变成怪物,也不会让我去伤害其他人,把我关在这里静心,也是对我的惩罚。” “按照道理应该恨他的,但是一开始我是爱他的呀…” “我在这里呆了一年又一年,我早就不恨他了,要恨也只能恨,我爱上了一个,本来就不应该爱上的人。” “像他这种的人就应该扶摇直上,不应该像我的想法一样沦为跟我一样的人。” “不是的,后面我也说了,我已经开始变得有些变态了……” 栖梧听她说完之后,开口: “按照道理现在应该还是有肉身的,而且你修为已经废了,不可能比我还强。” 凌辞苦笑了一下 “我说了故事的后面我已经开始逐渐变态了。” “自从我知道可以将人拉入这个冰窟之后,一开始我只是简单地将他们拉进来虐待他们,这个虐待夹杂着我对他的恨。” “后面我为了复仇想要出去就开始走上了邪门歪道,吸收他们的修为,利用这里的资源开始修炼。” “但是歪门邪道怎么可能会没有反噬啊。” “我逐渐没了肉身,灵魂也越来越虚弱,慢慢地,我只剩下了一道残魂,这就是我的反噬,我觉得我不能这样子下去了。” “我把那些被我拉进来的人全部超度送入轮回。” “我以为这些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但是我发现自从我将那些人拉入冰窟之后,这个冰窟像是开启了一种法阵,它会自动将靠近冰窟周边的人拉进来。” “这个阵法在我之上,我没办法,我只能看着那些人进来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崩溃死亡自相残杀。” “我曾经阻拦过,但是没有用。” “他们的结局只有死亡或者心性坚强,凭着自身的努力出去了。” 栖梧听完之后,低下头开始沉思。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抬起头看向凌辞。 “那你为什么会过来见我?为什么要跟我讲这些?” 凌辞看着栖梧,眼中闪过三分慈爱,三分自嘲,四分悲凉。 凌辞没说话,只是抬手,一瞬间栖梧感觉周边变得安静了起来,风声没有,划破自己手臂的声音也没有了。 栖梧眼中开始呈现出迷茫,看向凌辞。 凌辞像是在说什么? 栖梧听不见,也看不懂。 栖梧:so ?没学过口语!看不懂! * 没过一会儿,凌辞说完了,同时把静音屏障给关了,栖梧耳边又响起的声音。 栖梧短暂的体验了一把聋子的感受,虽然感受体验极差。 “孩子我也快消散了,我实在撑不下去了。” “我被废掉修为也是有不少的机遇的。” “你昏迷期间我也给你看过了。” “你不是这里的人。” 栖梧心头一颤。 “你应该是属于上界之人。” “你的未来我看不透。” “但是你心性不错,我打算将我身上的所有传承,包括机缘全部给你,毕竟我都要死了,这些东西跟在我身上也没什么用。” “就是可惜了,你在上界应该得罪了一些人,身上有十八层封印,一道比一道强,你得罪的人恐怕不是善类,因为这是冲着你的命去的。” “死之前我帮你一把吧,就当给我身上的罪过赎罪。” 凌辞说完话之后不等栖梧反应,直接一掌过去。 顿时栖梧感受到脑袋里多了一些东西,身上也感受到好像有什么东西解开了一样。 这应该就是那个封印了。 栖梧刚打算抬头去看凌辞,就看见凌辞一个残魂像是长脚了一样,一跃而起直冲天上,并且随之还发出了很大的动静。 虽然自己抬头看,也只能看到满天花板的冰锥,但也是能感受到外面应该已经乌云密布了。 该死的出不去。 第8章 封印减一 在雷劫来临前 凌辞 “你的封印第一道有三道雷劫,以我的实力只能帮你挡下一道,剩下的只能看缘分了。” 凌辞说完这句话立马消失在原地了。 * 栖梧有些心急的想出去,但是又无可奈何,毕竟是自己的封印,不需要别人帮忙。 这可是欠恩情的事情啊,她哪敢让人家帮自己。 人家要是死了,她找谁还人情? 这可是讲因果的呀。 虽然自己跟凌辞没多长的时间,但是… 就在栖梧思考的时候一道雷劫来到了自己的身上。 栖梧:…… 感觉没什么感觉,毕竟好像感受不到痛一样。 唯一的体会就是感觉自己身上的就是感觉自己的修为尽毁了一样。 嗯,多半是变成废人了。 雷劫多来到自己的身上了 那… “凌辞…就这么死了…?” 凌辞她好歹活了那么久啊,就这么死了。 ……也对,毕竟也只剩下一道残魂了。 还要替我挡雷劫,能拦下一道都是很厉害的。 不过看这个情况,她应该也只承受到一半就没了。 很快,第二道雷劫也来到了,也是不含糊直接快准狠地劈的下来。 这感觉直冲天灵盖。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栖梧感觉有些爽。 但是身体给她的回应,却是告诉她自己快要死了。 “感觉多半撑不过下一道了。” 第一道修为尽毁,第二道半条命都快没了,并且五脏现在该碎的碎,离死不远了。 栖梧还是对自己的身体十分了解的,毕竟在还没有踏入修仙这条路的时候便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体差的不能再差了,能挨过两道雷劫,也算自己命大。 第三道雷劫也很快酝酿好了,直接劈得下去。 这雷劫是一道比一道狠。 这回真的要死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困着自己的冰窟碎了。 没错,碎了。 栖梧:啊? 当然,这个冰窟此时承受了一半的雷劫,还有一半自然直接劈栖梧。 至于为什么第二道没有直接把冰窟劈碎?那是因为这个冰窟的主人当时还没死翘啊。 这个主人是谁?这还用问吗? 凌辞啊。 那第一道为什么只有一半? 别问。 * 最后的雷劫劈到了栖梧身上,栖梧虽然依旧觉得很爽,但是也同样体会到自己离死亡是如此的近距离。 栖梧在原地躺尸了一会儿,缓慢的站起来。 然后观察期四周,毕竟已经出来了,要看看自己被传送到哪个地方。 啧 不知道哪个地方的山沟沟。 在这里死了,保证都没人知道。 算了,找个地方等死吧。 就这个情况根本活不下去好吧。 栖梧直接脸着地,直接跟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毕竟都要死了,怎么个死样不重要了。 栖梧倒在地上的时候也是闭上了眼睛快速进入睡眠,毕竟自己除了很饿之外,还是很饿,还能感受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流逝。 按照道理会感受到很痛的。 但问题是自己没有任何感觉,难道五感被劈麻了? 栖梧在原地睡了几天。 “?” “这里怎么有个小孩呀?” 第9章 祝家 栖梧再次醒来的时候,是感到有些意外的,毕竟自己的身体最了解在那种情况下根本活不了那么久的。 然后就开始观察周围。 嗯,天黑了。 周围是一处简陋的木屋,透过蜡烛的火光看窗户外面有稻田,还能看见附近还有几处屋子。 栖梧第一反应是觉得自己来到桃花林了。 毕竟这感觉给她的感受就跟世外桃源差不多,只不过风景宜人的桃花林变成了满山头的农业而已。 就在这个时候,房屋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一个小孩。 “哥哥,你醒啦!” “哥哥,你先在这里,待会儿我去叫爹娘过来。” 栖梧有些懵的看着刚进来的小孩又出去了。 也没等多久,很快进来了一对年轻夫妇。 “孩子,你醒了可否还感受到身体有哪些不适?” “要是还有哪里不舒服,我再去叫大夫帮你看看。” 说话的是那一对年轻夫妇的妇人。 说是年轻,其实脸上还是能看见,有些皱纹的只不过偏细小,不认真点看还看不出来这是皱纹呢。 “多谢,并无有其他不适。” 真是奇了我这种情况居然还有东西能救我。 栖梧这么想的对这个村子越来越好奇了。 毕竟这里可是有能救治濒临死亡的药了,这放哪都让人好奇的吧。 “孩子,你还记得你家住何方姓名叫什么?” “我们看你一个人倒在树林里面是跟家里人走散了吗?” “还是说你们遭遇了什么危险,他们迫不得已把你丢在那里。” “我叫栖梧。” “…我没有家。”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我…我什么也不记得了,我只记得自己叫栖梧。” 那对夫妻听到这里对视了一眼。 那感觉像是做出什么决定一样。 “孩子既然你没有家人,那你愿不愿意成为我们的家人?” “你别看我们很穷,但是我们生活过得还是很开心的。” 他们像是生怕栖梧不答应他们的样子,就在那里介绍自己。 那个男人站出来说: “我姓祝,是个书生干的基本都是替人抄写的活,虽然家里不富裕,但也不会饿到你的。” “她是我的妻子,是个绣娘,在镇上做着给人缝补衣服的活。” 栖梧:? 不是,你们怎么突然就要收养我呀? 祝家夫妻看出栖梧的疑惑,立刻给出了答案。 “那个孩子,我们刚刚问了不该问的问题,我们不知道你没有家,戳到你的伤心处。” 这个孩子刚才回答有些迟钝,不像是一向是刻意回避一样。 很明显就是戳到伤心处了,顿时心里有愧疚感。 栖梧:啊? “没有没有…” “哥哥,你就答应吧。”。 “我刚好想要个哥哥,哥哥,你没有家,那你愿不愿意多一对父母多一个弟弟呢。” “而且哥哥我们当时捡到哥哥的时候,哥哥身上受了很重的伤,哥哥,你是不是被人欺负了呀?” “难道是因为没有家里原因吗?” “果然镇上的那群小孩真的让人讨厌。” “就喜欢欺负无家可归的孩子们,哥哥长得那么漂亮,他们怎么下的了手的呀?” “……” 你们太热情了,热情到我有些窒息。 栖梧看着祝家父母,然后又看向一旁的小孩。 一时有些犹豫,毕竟这一看家庭氛围就很好,自己的心里在现代早就已经有些……算了,要不还是感受一下这里的家庭关怀吧。 就当作体验了。 “好。” “太好了,哥哥。” “哥哥,我叫祝进淮。” 祝进淮听到栖梧答应之后开心的像个炮竹一样,开始p啪啦地介绍村里的事情,还有他们生活中的琐事。 祝家夫妇听到栖梧答应之后,内心的那种愧疚感也是消散了点,看着自家儿子开始讲着事,也没有阻拦,毕竟要两个孩子亲近一下也是好的。 毕竟他们是一家人了,以后要生活在一起。 栖梧现在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答应。 祝进淮就跟个炮仗一样,这小嘴巴巴的说个不停,确认了话唠一个。 还有这发展属实有些预料不及呀。 明明是他们救了自己为什么感觉反而让他们很愧疚? 最后祝家夫妇看天色有些晚了,带着自家儿子跟栖梧说了声祝她有一场美梦之后,顺便留下了些食物便离开了离开的时候还轻手轻脚地关上了门。 “……” 嗯,刚好有些饿。 废话能不饿吗?三年了!三年了! 第10章 古怪 栖梧填饱完肚子之后,便开始思考现在的问题。 首先这个村子很奇怪,这里给一种世外桃源的感觉,但问题是它又连接整个小镇连接的小镇就会有道路通向京城,这就与印象中的世外桃源有很大的偏差了。 当然不排除很安逸的那种类型。 还有祝家父母… 他们给人一种提线木偶的样子。 就像是强行想让我走向他们安排的道路一样。 而祝进淮…他给人一种很亲和的样子,不像是跟他父母一样,给人一种提线木偶。 与其说是亲和,倒不如说是天生外向。 而且他也说了,他们明明按照道理是不会走那条路的,但是又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地走的那条路又鬼使神差地遇到了我。 然后他又去劝了他的父母来救我。 还说什么想要一个哥哥,在这种年代来讲独生子女的家庭家中所有资源都是给一个孩子,对谁来说他都是既得利益者,他为什么想要一个哥哥? 在这种年代来讲,他身边的人应该会告诉他,他们很讨厌自己有个哥哥姐姐来跟他们抢资源。 然后他给我的感觉 没有。 …… 一定是他太单纯了。 肯定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毒打。 找个机会让他知道这社会上的险恶。 * 第二天 祝父母 “小七,你想上学堂吗?” 栖梧:? 祝进淮像是看出栖梧眼中的抗拒。 “哥哥,你就来陪我上学吧,没过几天很快就要开学堂了。” “我周围的学子们,他们都有哥哥姐姐在学堂上,他们哥哥姐姐都会帮助他们的,我好羡慕他们。” “哥哥,你要是跟我一起去的话,我就不用羡慕其他人了。” 祝进淮这么说着眼中流露出向往和羡慕。 栖梧:…… 这孩子果然太单纯了,没经历任何社会毒打。 祝家父母也是看出栖梧眼中的抗拒,还有对上学的厌恶,这眼神都快实质化了。 “小七,你要是实在有些不想上学的话,怎么说也得学几个字吧。” “多听几堂课,总归没什么坏处的。” “是啊,小七你就去那里呆几天,你要是实在不想上…那就过几天再回来在家里帮忙吧,你去上学堂学几个字,总归没什么坏处的。” 呵,在哪都逃不过上学的命运。 栖梧的叛逆心理就快流露出来的时候对上了祝家父母和祝进淮有些期待的眼神。 唉 上学嘛。 在这里上又有什么区别呢? “好吧。” 祝家父母听到栖梧答应之后也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祝进淮也是开心的都快手舞足蹈了,又是拉栖梧的手开始说这说那。 栖梧答应之后也是开始用眼神,小心翼翼地开始观察这三人眼中流露出来的眼神。 祝进淮眼中是实质化的高兴,嗯,是真心实意的高兴。 祝父母眼中虽然也有高兴,但是眼中还是透露出一种古怪的眼神,嗯,说不上来的古怪。 本来从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已经有一种被监视的感觉了,现在已经不算是感觉了。 还是不要被发现的好,先顺着他的心意看看。 看看这个家伙到底要搞什么。 * “哥哥该起床了。” “再不起来我们上学堂的时间就要迟到了。” “……” 这该死的世界。 栖梧抬头看向窗外的天空。 陷入沉默了。 没什么。 就是栖梧感觉自己眼睛瞎了。 不然为什么自己能看见日出? 你管这叫快迟到了? 要是没记错的话,现在好像才夏季吧。 第11章 学堂 这一天过的很快。 栖梧在学堂上的表现无一不是令人惊艳的,小小年纪就表现出惊人的才华。 在夫子提出来的理论,栖梧能举一反三的反驳回去,让夫子无从开口。 接下来的这几周,栖梧的表现让学堂上的所有夫子无一不信服,也成为了学堂上所有学子父母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 栖梧成功地在这几周让学堂上的所有学子彻底成为心目中的阴影。 同窗们:本来有一个祝进淮就算了,结果你们祝家收养的养子也这么聪明,你说你聪明就算了,你还长得那么好看。 而栖梧对此表示无所谓。 怼夫子? 那是因为纯纯看不惯,张口闭口都是一股老封建味,新时代的知识放在这里,简直就是一个渺小的蚂蚁,面对一个巨人。 才华横溢? 笑话,当我在现代学的知识都是白学的吗? “哥哥” “没想到哥哥在学习天赋居然比我还高,爹娘还想让我照顾一下哥哥呢。”。 “这么一看我更像是需要哥哥照顾我呢。” “没有的事,进淮我没来之前,我也是听过你在学堂上的风云记事的。” 虽然你干的事情没我过。 “比如…” 祝进淮听到栖梧这么说倒是有些好奇,学堂上的人给自己的评价了。 毕竟这种事情基本不会摆在明面上的,都是在私底下偷偷讲,不可能讲到人家表面上的。 再加上祝进淮被保护得太好了,恶毒的话语、赞美的话一个都听不到。 “我没来之前,进淮的功课可是经常在学堂上名列前茅的。” “我来的时候也是听夫子跟我讲过,进淮的天赋,可是非比常人的。” “非比常人?” “意思就是说你天赋很高的啦,而且你未来也是有很好的前程。” “真的吗?他们都是这么说的吗?” “是啊。” “进淮,你不知道他们夸你的事吗?” 我没来之前你可是他们的阴影呢。 你这家伙怎么这么不知道啊,难道真的保护得太好了? 祝进淮听到这里眼神暗了暗,然后沉默了一下摇了摇头。 “每次我靠近他们的时候都离我很远。” “而且我靠近他们就离的很远,说话声音很小声,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不过一看就知道一定在说我坏话。” “后面我就没再找他们。” “也没有人愿意来找我。” “整个学堂基本都是我一个人在度过的,哥哥,你没来之前,我好孤单啊。” 栖梧听到这里嘴角抽了抽。 强者的孤独吗? 理解理解。 在我这里听到有关于他的事,咋就是性情孤傲,不与人交流,经常独来独往,这就算了,但关键是他小小年纪就表现出才华横溢的天赋。 甚至于夫子经常夸他,甚至于这名声到整个学堂人都知道。 后面也是有人想尝试跟他交流的。 但是都被他周边的名场吓回去了。 怎么到他嘴里就变成一个被欺负的小可怜了? 栖梧有点怀疑他到底做了什么,但是不会问的,比起从别人嘴里知道真相,倒不如眼见为实得好。 第12章 麻烦 接下来的日子平淡无波。 该干嘛的干嘛 比如 栖梧已经习惯了每天一上学堂就贴脸开大。 怼同窗们 怼夫子们 同窗们对栖梧是恨的不行,但又没有任何办法。 夫子则对栖梧越发满意了,才华横溢且又自由洒脱,像这种性格豪爽之人,虽然很容易得罪人,但是以栖梧才能未必能闯出一番天地。 于是 夫子去祝家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 每次到来的说辞都是一样的。 劝祝家父母把栖梧送去京城读书,在京城能学到比小镇更多的知识,能领略更大的天地。 栖梧在这里属实有些屈才了。 在这里的学堂已经教不了栖梧,因为也没什么知识好教的,他们会的,栖梧会,他们不会的,栖梧还是会。 可以看得出栖梧她不是池中物。 祝家父母在那么久长时间的劝说一下,确实有些动摇了。 以栖梧才能根本不属于这里,她属于更好的地方,把她留在这里是害了她,她的才能不应该在这里埋没。 同时他们也很纠结,因为他们不想放手这个香饽饽。 想让她出人头地,但又怕她得意忘形,忘记他们。 又怕她跟他们疏远。 栖梧是不是池中物他们也看得出来。 栖梧不是池中物,她是观池人。 他们与她注定不是一路人。 就在这个时候,屋门打开 “老头,你又来劝说了。” “我都说了老头,我不会去的。” “祝家于我有恩,他们给我要求就是照顾好他们的孩子。” “进淮去哪我就去哪。” “他要是想去京城,我可以陪他一起去,他要是想留在这里,我也可以留在这里。” 夫子听完也是感慨万分,感慨她如此重情重义,同时也觉得很可惜,可惜这样的天才可能要埋没在这里。 祝家父母听完也是内心万分感动。 * 再一次下学堂 回家的路上,祝进淮和栖梧聊着学堂上的趣事。 当然只是祝进淮在说,而栖梧在旁边听着而已。 栖梧 好无聊啊,这样子日子好无聊啊。 算了,这辈子很快就过去了。 突然迎面过来了一群人,这群人身穿学堂服饰,把他们圈成一个圈,围了起来。 栖梧警惕地把祝进淮护在身后,毕竟唯一的出路就在身后了。 祝进淮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也停下了不停说着的嘴。 栖梧看着把他们围堵起来的那群人,那群人的表情像是终于可以报仇的表情,嗯,总之感觉就要大难临头了。 栖梧背对着祝进淮小声地说着 “你现在赶紧跑开他们的注意力在我身上。” “ 去找夫子他们。” 没办法,离家太远了,离的最近的地方,也就学堂了。 祝进淮早就被吓傻了,眼泪已经有些不控制的开始在那掉了。 听到栖梧这么说毫不犹豫地转头就跑。 栖梧:…… 那群人:…… 空气有那么一瞬间的安静 但很快安静的氛围就被打破了。 那群人的领头羊是一个比栖梧高出半个身的男孩。 这人开口就嘲讽 “呦,还护着呢。” 第13章 浅蓝色的眼睛 “你亲爱的弟弟早就跑了。” “哦,对了,还有你的眼睛可真是一个怪胎呢。” 栖梧听到这句话并没有任何动作反应,只是面上挂着一丝浅浅的笑,这笑中带着一丝阴森和一丝嘲讽。 毕竟自己的眼睛本来就是一双浅蓝色眼睛,不管是笑还是不笑,怎么看都漂亮好看的。 当然,在看不惯自己的人眼里,这就是一个怪胎而已。 与人格格不入的怪胎。 说不清,这个是嘲讽对方还是嘲讽自己被抛弃的事实。 但是对方直接理解成为嘲讽栖梧自己被抛弃的事实。 于是乎对面直接发出了难听的笑声。 栖梧:…… 笑得真难听,像是一只公鸭嗓在那鸡叫一样难听。 “别笑了,难听的要死。” “以后不会笑可以不用笑的。” “我要是这么笑的话,我早自卑的想去上吊死了。” “哦对,我只是提个建议,你们可以不用往心里去的。” “顺便提一嘴。” “你们长得并不算丑,但也算不上的好看。” “你们笑起来的时候把你们的丑陋的嘴脸衬托出的更加丑陋。” 对方怒了。 本来栖梧的才华让他们嫉妒,等他们见到本尊的时候,更加嫉妒了。 现在他们只想掐死栖梧。 栖梧将他们的怒意尽收眼底。 嘴角的弧度不禁往上勾了勾。 毕竟有人打自己是件好事啊。 这个逼学早就不想上了。 现成的理由,这不就来了嘛~ 不过火气还不够~ 栖梧趁对方还在想如何弄死她的时候,先提前下手为强,给他们一人一脚。 这脚下的力度不重不轻,踹的地方也不明显。 到时候辩驳的时候我可就有理由了。 毕竟… 他们总不能当众脱衣服吧。 更何况他们是一群人对付我一个人怎么看他们都不是弱势群体。 嘻嘻 很快对方被这一脚惹怒了。 一群人直接开始对栖梧又是动手,就是动脚的。 这雨点般的拳头直接落在的栖梧身上。 栖梧表示还行,毕竟也感受不到。 而且这一顿揍,很快就要结束了,因为我已经看见人了。 祝进淮好小子还挺给力。 学堂上的人很快将这群人分开,同时,双方家长也很快赶到过来。 祝家父母看见栖梧身上多处伤痕,青青紫紫的都有。 甚至脸上还有好几个清晰的巴掌印,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得出有血珠。 在看栖梧那可怜巴巴的眼神更觉得是对方闹事。 祝家父母直接怒了。 直接要求对方给个说法。 对方眼看着事情闹,就算想把白的说成黑的也很难。 怎么看都是自己这边的问题。 栖梧对于后续问题的发展并不好奇。 直接和祝家父母说了先回家的事情。 祝家父母也是犹豫了一下,让祝进淮一起回去。 这一路上,栖梧可谓是内心很烦躁的。 因为祝进淮哭了一路了,一边哭一边说都是自己太软弱了,不应该直接跑开的问题。 栖梧:…… * 晚上 祝家父母来到了栖梧屋房内。 说了今天这件事情的后续处理,并且让她好好上药,不要把这件事情一直放在心上。 栖梧趁此机会提出了心情,有一些难受,要求在家呆几天,祝家父母没有一点犹豫答应了。 怎么个难受法? “爹娘,小七也不知道如何惹到了对方。” “他们一下学堂就围住了我和进淮,他们围住我们的时候还说要让我们点好看。” “后面他们就直接对我们开始拳打脚踢的,要不是我一直护着进淮,让进淮找机会跑出去找你们,我估计就要死在他们手上了。” 祝家父母心头一紧,赶忙安慰 * 第二天,祝进淮上学堂前还是有些担心地看着栖梧。 栖梧看着祝进淮内心叹了一口气 “舍不得哥哥呀。” 祝进淮听到内心一颤,然后又赶忙地点了点头。 “那哥哥送你去上学堂吧。” “不行的哥哥。” “哥哥,他们现在已经被要求在家反思一段时间了。” “说是在家反思,指不定就在那个街道上蹲我们呢。” “而且哥哥你现在的伤还没有好,你要是被他们抓到了,哥哥你只会比上次还要惨。” “哥哥…要不哥哥,我还是留在家里跟哥哥待在一起吧。” 栖梧看着祝进淮之后笑了一下。 “你哥哥我还没有这么弱呢。” 祝进淮像是突然又想起了什么。 “哥哥,到时候你就把我送到学堂门口就好啦。” 然后冲着栖梧浅浅一笑。 “哥哥眼睛是世界上最好看的眼睛。” “看着哥哥眼睛像是能看到夜空中最亮的星星一样。” “哥哥应该有很多人说过,哥哥的眼睛很像星星一样漂亮。” “但是我觉得哥哥眼睛像是挂在夜空中最明亮的月亮。” “哥哥的眼睛就像月亮一样,透露出跟月亮一样的月光。” “哥哥就是我的月亮。” 第14章 久违的心悸 栖梧听得一愣一愣的,毕竟还真有人说过自己的眼睛像星星一样,同时还有人说这眼睛像是沙滩上的海浪,还有像星辰大海的,第一次有人说自己眼睛像月亮。 栖梧对着祝进淮笑了一下。 “那进淮也是我的月亮。” 祝进淮有那么一瞬间是感到开心的,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摇了摇头。 “我不要做哥哥的月亮。” “我要做也要做哥个太阳。” “那如果做不了呢?” “那做哥哥旁边的星星也可以呀。” “随你。” 栖梧把祝进淮送到学堂门口之后看着他进去,才转身离开。 * 接下来的这几天日子照常过着。 直到有一天,祝进淮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垂头丧气的,仔细看的时候眼睛还是发红的嘞。 家里的人一问才知道 这几天栖梧没上学堂,学堂上到处传栖梧仗着自己才华横溢,到处欺负天赋,不如自己的人。 甚至有人造谣栖梧偷东西、殴打同窗。 现在不回来,是因为被学堂的夫子勒令在家待着。 起初这些谣言是没有人信的,但是穿着穿着就有很多人都信了。 祝家父母他们又怒了 直接去学堂上要求调查这些事情的真伪。 如果是真的,他们会让栖梧退出学堂。 如果是假的,他们也不会放过对方。 毕竟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这件事情后面越闹越大,也干脆直接调查了。 查了没几天,真相也很快,水落石出了。 没错,依旧是上次的那几位。 后续发展成什么样? 栖梧也不是很关心,所以并没有多了解,就算有人跑来自己面前说也没有认真听。 家中总会来些人到访,有当初自己欺负自己的那群人的家长过来送礼赔礼道歉。 还有经常来劝自己想开一点的夫子。 并且还讲了一堆在京城的好处。 嗯 生活也就这样没什么的。 平平淡淡悠闲且也很无聊。 栖梧再一次送祝进淮上学堂之后,并没有打算直接回家,而是选择去家后面后山逛逛。 毕竟是真的闲的没事干了。 以前还会考虑着自己的身体原因,怕自己走着走着在里面晕倒,现在…现在感觉还行。 毕竟累了还是会休息的。 起初,祝家父母一开始是不同意栖梧去后山逛的,因为他们也是了解她的身体体质的。 经历了好几天的劝说依旧没有答应下来。 栖梧也是挺干脆的,干脆直接反骨了,不听了。 * 栖梧就在后山闲的没事干,到处走走逛逛。 栖梧没走几步路,就发现草丛中有有一种很特别的草。 嗯 没见过拔了。 拔掉之后直接放进嘴里吃了几下,咽得下去之后发现自己身体好像变得有些康健。 栖梧:? 算了,不管了,虽然感觉有些变健康了许多,但是不多。 起码不用走几步路就直接晕倒了。 在回去的路上,顺手拐进了街道逛了起来。 眼尖的栖梧,发现一个小巷子里面围着几个黑衣人看不清样子。 栖梧顿时又感觉到了一阵心悸。 嗯 这久违的心悸感觉又要有大事发生了。 第15章 祝家灭门 栖梧并没有多在意这个心悸。 而是下意识的反应直接躲在了一个死角里面把自己隐藏的死死的。 距离有些远,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讲什么。 但是栖梧还一直没有离开。 栖梧在原地又等了一会儿,终于看他们走了。 同时有一个人的手背从斗篷里面露出来。 上面是一只黑色仙鹤的图案,身形是斜着飞的样子。 栖梧注意到这个图案之后,陷入了一阵思考。 黑色仙鹤? 图案还是在手背上的? 我想想… 算了,想不到。 栖梧在原地又等了一会儿,才从角落里面出来,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 估计是在那个角落蹲太久了吧。 心口一阵心悸。 眼前一阵发黑,但栖梧还是坚持的往前走几步。 就在这个时候,转角看见了上次那一群小孩。 那群小孩看见栖梧,先是警戒,然后再试观察了一下四周。 确认只有栖梧一个人之后,领头的那个笑了一下,最后一声令下,他们全部冲了过来开始对栖梧拳打脚踢的。 一边打还一边骂。 嗯 骂的还挺难听的。 不过栖梧也在意不了多久了。 因为她又晕了。 晕之前内心还感慨了一下。 这该死的身体。 * 栖梧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地方还是晕倒之前的地方。 就是身上的伤口,旧伤又添新伤了。 青青紫紫的。 这次比上次下手的还要狠。 有不少的地方都流下了鲜血。 但不多 脸也有一些疼。 但不重要了,因为感受到心悸越来越重了。 栖梧拖着自己那病弱的身体,跑几步摔一跤的回去。 栖梧在远处看着这熟悉的火光。 心头一紧。 这个火已经烧了,有一段时间吧。 周围都是被附近吸引的村民来救火。 跑近一看,地上躺着有来慰问,并且还有自己去京城的夫子。 看屋门口。 祝家父母早就已经凉透了。 那…祝进淮呢? 他去哪儿了? 栖梧来不及思考,看向已经火光冲天的屋子。 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开始寻找祝进淮。 厅堂没有 祝进淮屋里没有 祝家父母屋里也没有 厨房和柴房、茅厕都没有 最后只剩下自己的那间屋子也是被烧毁的最严重的。 但栖梧还是一点犹豫都没有,直接冲了进去。 一进去就开始寻找,自己屋子有多处坍塌地方。 祝进淮不会在这些坍塌处里面吧,毕竟现在也没地方能藏人了,只剩下这些了。 而且我感觉这些火不像是普通的凡火。 倒是有点像修仙之人的灵火。 算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栖梧没有一丝犹豫,直接用自己的肉体凡胎,开始扒拉那些已经掉下来的木头。 在扒拉到第三处的坍塌的时候终于看到有一个黢黑的手了。 栖梧像是看到希望一样,直接扒拉得更快了。 这是手的主人,想都不用想,就是祝进淮。 果然祝进淮很快出现在面前。 祝进淮看着人不是很好。 栖梧直接把人背起来飞速离开了这个危险地区,来到了一个安全地区之后,刚刚的地方属实,有些不太好的救援。 栖梧看着来救火的村民。 开始求救,其中离自己最近的村民。 村民看见来求救的栖梧,吓了一跳。 因为栖梧整张脸可以说是毁了,一半是完全毁的都看不出容貌,另一半还能勉强认出来,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身上更不用说了,本来之前就已经被揍了。 再加上跑去找人的时候又被灵火灼烧。 灵火根本就不是一个肉体,凡胎的人能承受得了。 栖梧可以说是比祝进淮惨不忍睹。 毕竟祝进淮只是看着有些惨,实际那是被灵火烧下来的灰尘,弄了满身而已。 但也好不到哪里在里面吸收了那么久的浓烟多半中毒了。 第16章 前往圣医谷 “孩子你的伤更重。” “孩子你先在这里休息会大夫很快就来了。” 栖梧听完之后又回到了祝进淮身边蹲着看着,然后思绪放空。 也没有等多久,大半夜就被村民叫醒的大夫很快就过来了。 大夫一来就注意到旁边的两个小孩。 一个浑身黢黑,躺在地上,看起来呼吸孱弱,多半吸入浓烟过多中毒了。 另一个小孩就蹲在旁边看着这个浑身黢黑的小孩,但比这个黢黑的小孩惨多了。 身上多处烧伤那张脸更是惨不忍睹。 大夫来到两小孩的面前。 再次开始观察这两个小孩。 “小孩你身上的伤很重,我先来救你吧。” “你旁边那个中毒了。” “需要跟我回医馆才能救治。” “你的话…”看起来快死了。 栖梧只是把目光从祝进淮身上挪开之后看向大夫。 “大夫,我的伤不重要,既然我弟弟中毒了,那就先赶忙接我弟弟吧。” “这…” “大夫,我心里有数的。” “这是我自己的身体,我对自己身体还不知道吗?” “……” 那个大夫有些被气笑了。 你大夫我大夫? 大夫叫了一个村民帮忙把祝进淮背起来送去医馆。 而栖梧就在后面跟着。 治好祝进淮他之后我该打算去哪儿呢? 既然这里是一个架空的修仙世界。 那就带着祝进淮去修仙吧。 * 回到医馆后,大夫检查了一下祝进淮。 有些摇了摇头。 “太晚了。” “我现在只能吊着他的命。” “能活多久得看他自己了。” 栖梧一听还得了。 “大夫你说什么?” “我弟弟怎么了?什么叫太晚了?” “我的医术有限。” “我这里刚好已经没有对应的草药了。” “而且这种草药在后山那里根本就没有。” “这种药得去京城购买才行。” “但是去京城的路途遥远。” “估计等到了京城,你弟弟也早死了。” “……” “大夫,有什么办法还能救我弟弟了吗?” “我还是先给你看看你的伤吧。” “告诉我。” “不告诉我,我不让你看。” “……”这么重情重义倒是难见了。 如果没记错的话,眼前这个小孩好像只是他们家的养子吧。 “倒是有方法能救。” “你去圣医谷,那里的仙人可以。” “请大夫告诉我方向,谢谢了。” “我先给你看看伤吧。” “不然你带着伤怎么带你弟弟去?” 大夫生怕栖梧再次拒绝赶忙开口。 栖梧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看完伤又敷了点药。 “孩子,以你弟弟的寿命,根本坚持不到到达圣医谷的。” “那怎么办?” 栖梧一听也是有些急了。 “那我告诉你一些穴位再给你一些针,到时候你看你自己什么时候呼吸变得越来越微弱的时候,你就照着我给你的穴位扎他。” “啊?” “我要是没记住怎么办?” “凉拌。” “……” * 最后栖梧在医馆拖了几天的时间,这几天把那个穴位的事情给弄通了,又对祝进淮试验了一下,最终踏上了前往圣医谷的路上。 那个大夫看着栖梧离开的模样叹了一口气,最后说了一句。 “这都是命啊。” 说完这句话,扭头回了医馆了。 再见了,这个奇怪的村子。 第17章 勇闯问心路 栖梧在前往圣医谷的路上走了,几天几夜,期间还晕过了几次。 但最终还是来到了圣医谷。 圣医谷的山脚下,可谓是人山人海。 这些人基本都是来排队看病的。 栖梧在来圣医谷路上已经打听过这个地方了。 圣医谷行为奇怪,经常研究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他们是医者。 但是圣医谷也不一定全部人都看。 他们看病不看病的轻的,也不看病的重的。 他们是来看心情就诊的。 当然还有一种能让他们强行看病。 闯问心路。 但这种没多少人愿意去尝试。 这种办法基本都是快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才去的。 嘿 我现在这种情况跟走投无路没什么区别了。 * 圣医谷的弟子听到栖梧要闯问心路都是有些被吓得不行了,毕竟这一看还是一个本就身受重伤的人,还要去闯一个不知生死的路,这跟去送死有什么区别? 那些弟子也是挨个劝了几次见实在劝不动,也是同意了。 栖梧把祝进淮安置在圣医谷安排的院子之后就开始闯问心路。 圣医谷的弟子说清楚了问心路的情况之后,便放那些依旧还是要去闯问心路的人。 栖梧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台阶。 陷入了沉思,就是爬楼梯? 应该不简单吧……应该? 栖梧试着先走上了一个台阶,见身体没有任何反应,并且感觉跟普通楼梯没什么区别。 便毫不犹豫地直接往上冲。 本来还有些犹豫的众人看栖梧那轻松样,也觉得就这跟爬楼梯一样,也是毫不犹豫地打算学习栖梧直接冲。 这就导致了,有些人才上一台阶没承受住直接倒在了地上,但还是能勉强爬起来了。 还有些人才冲没多久也倒地,有些还能勉强的站起来。 一眼望去 栖梧还是怪明显的。 毕竟跟身后的人已经相差有一百来个台阶了。 跟栖梧最近的也在第五十多个台阶那里休息。 “这个娃娃心性倒是挺好的。” “问心路的威压居然对这个娃娃没什么用。” “可能是还没有到这个娃娃开始释放威压的时候吧。” “再等等。” 这才闲聊几句的功夫就看见栖梧已经来到了两百多的台阶,快要到达第三百个台阶了。 不会真的跟爬楼梯一样吧。 按照道理那个弟子跟我们讲过了,问心路是有威压的,而且每上一个台阶威压就会越重。 可是我这…我这一路畅通无阻啊…… 说好的威压呢? 就在这个时候,栖梧感到身体有一阵异样。 有一种威压正在朝她袭来,并且想让自己跪倒在地上,但是… “好弱。” 低头看了一眼。 哦 第三百台阶了。 反正也就这么一点,没事继续冲。 正在观看的幕后之人听到栖梧这句话顿时有些被气到。 “第三百台阶她才感受到威压呀。”。 “这孩子是心性,真的不错。” “就是这孩子说话属实有些傲慢了。” “什么傲慢?我看你就是看不惯这个孩子。” “毕竟你当初可是在第五十个台阶的时候感受到威压了。” “而这个孩子可是在第300个台阶才感受到。” “我看你就是羡慕嫉妒了。” “你想干架是不是?” “来呀,谁怕谁。” “请问你们两个别吵了,继续看。” 栖梧依旧就在那里疯狂的往上冲。 就在第500个台阶的时候,叫除了有些麻之外的自我感觉还挺好,如果忽略掉那威压的话。 现在栖梧只感觉自己跟上学没什么区别,上学的时候自己的双肩痛,现在依旧痛。 不 是比上学那个双肩还要痛。 像是不知道哪个缺德货往里面塞了好几本三年高考五年模拟一样。 但栖梧感觉还好。 就是脚已经有些颤抖了,毕竟直接冲了500个台阶,这换谁谁不累? 栖梧已经从一开始的冲刺变成了慢跑。 栖梧刚上第600个台阶,就已经有些不行了,因为是真的累。 栖梧干脆直接坐在了第601个台阶上休息了会儿。 第18章 台阶 栖梧休息了一会儿,然后重新站起来继续往上走。 在七百五十台阶的时候那个无形的压力越来越重,脚开始颤抖了。 七百五十一台阶刚才上去直接被压倒在地上。 就一瞬间的事情,下巴直接碰到了前两个台阶,眼前就顿时开始发黑。 这里可不兴晕啊。 我都已经来到这么高的台阶了,不能在这里晕。 就算是爬,我也要爬上去。 栖梧这么想着直接开始双手撑着地,想着试图能不能站起来。 想着再挣扎一下,毕竟爬着上去有些狼狈。 就在这时… …刚起来就又被压回去了。 …… 这显得我有些狼狈了。 算了,本来想走的,爬就爬吧。 栖梧直接开始缓慢地往上爬。 第九百台阶的时候,那速度可以用龟速来讲了。 无他依旧是那个压力很大。 而且栖梧也感受到自己好像失去感官了,看起来是暂时的。 不过栖梧也没有想多少。 内心里只想着。 不行,不能在这里晕。 虽然已经没有人能爬到我这个地方了。 但我还是觉得有些丢脸。 既然都爬那么高了,要爬就得爬到顶。 栖梧秉承了这个执念啊不是理念继续无知无觉的继续前进。 幕后观看的人已经沉默了。 “这个孩子心性是真的不一般呢。” “她前500台阶的时候可以用,跑来讲到600台阶的时候是走路750台阶才开始爬,她…她他直接爬了150 台阶,都到了900了,已经达到了我们可以救治的程度了。” “结果她还在爬,她是不是打算爬完它呀?” “这个孩子已经双目无神,估计身体已经无知无觉,只是凭着自己的执念继续爬着而已。” “等等,难道没有人告诉她只需要爬到第500台阶就能救人了吗?” “……” “不是真没有吗?这个孩子只是肉体凡胎而已,再继续下去,不死也成智障了!” “赶紧派人把她拉出来。” “谷主,您忘了吗?” “试炼开始,想要关闭的话,会消耗大量的灵力,而且这个地方是混沌时期的先辈们弄的。” “以我们现在的修为根本关闭不了,只能等里面的,第一个人出来才能关闭。” 这也就是圣医谷为什么来闯这条路的人都没有回去的原因。 因为都死在里面了。 而且如果要把尸体拉出来,还得进去再走一次。 在座的各位都是体验过里面的痛苦的,所以没多少人愿意去。 就在他们还在商量这件事的时候。 其中一位长老再次回头看向水镜的时候,人都惊呆了。 周边的人也很快注意到这位长老的异常了,顺着目光看去,同样也是震惊的不行。 水镜中 栖梧凭着自己的执念,终于爬到了999台阶,就在众人以为终于能把人接出来的时候,发现居然还在爬。 按照道理问心路999台阶,但是众人就看见栖梧就像爬上一个无形的楼梯一样,继续往上爬,只不过速度可以说是更慢了。 “我想起来了。” “问心路,完整的问心路有1001台阶。” “只是一直没有人能爬上去而已。” “真正的考验是在999台阶的后面。” “在圣医谷里面的藏书阁中记载过,只有创造问心路的人走上1001台阶,后世之人就没有人能再走上去过。” “而那位先辈,早就在世界混沌之际的时候,已经飞升到上界了。” “难道我们现在就能见证历史了吗?” 众人一听,顿时都有些紧张。 只见水镜中的栖梧在1000台阶被一股无形的压力,直接压在地上动弹不得了。 这力度,可以说是再上一个台阶分量不止10倍。 栖梧顿时觉得有些兴奋。 …不是我有病啊,我兴奋什么劲。 不行,我要继续爬。 没有人能阻止的了我,就算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 第19章 不是画风有点不太对吧? 栖梧强撑着最后一口气直接爬上了最后一个台阶。 1001台阶。 围观的长老都忍不住的惊呼了。 但是下一秒水镜碎裂。 长老们也是裂开了。 这可是水镜啊! 用灵力幻化而成的,开启一次就要消耗很多人的灵力,而且这个是一次性的,碎了就没了! “愣着做什么?先把问心路上的众人先救出来。” “那…那个孩子怎么办?” “如果没搞错的话,那个孩子应该已经进入到了先辈们设下的真正试炼了。” “可是后面还有其他关卡的呀。” “等那个孩子出来就问问他愿不愿意继续闯,反正他闯不闯,他要救的人都可以救了。” “等这个孩子出来,我要收他为弟子。” 众人一听都有些愣住了,因为这是谁呀? 这是圣医谷的谷主。 而且现谷主虽然有很多弟子,但是都已经外出历练了,顾名思义,很有可能不会回来。 那些已经外出的那些弟子,没有一个真正继承圣医谷的传承,在谷主名下的基本都只学了个皮毛而已。 圣医谷的传承在哪? 这个传承分三份,一份在谷主那,一份在这第三关,这个可不能可能拿得到都是个问题,因为目前根本就没有人拿得出来。 至于最后一份,这就在问心路。 而且很明显极有可能会被眼前这个孩子拿到手。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是我们圣医谷名下的弟子。 * 栖梧并没有感受到自己晕过去的现象,所以极快速度的直接睁开眼睛开始观察四周。 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上的伤,正在愈合。 就在栖梧还在疑惑中的时候。 眼前白茫茫的空地突然转变成一个古色古香的小庭院中。 小庭院中旁边还有一条小河河边种满了不少的柳树。 柳树下有一盘棋还有一个人影。 虽然只能看到一个背面,但是能清晰地感受得出来,是个男的,应该是长得不错的一个男的。 “不过来坐坐吗?” 嗯,声音也好听。 那位男子说完这句话又转头微笑地看着栖梧。 然后惊讶地看着栖梧的脸。 “是我吓到了你吗?” 那个男子只惊讶了一瞬间,然后起身来到了,栖梧面前,伸出一只手摸上了栖梧的脸,脸上传来了那一阵暖流。 他?他在治疗我的脸。 空气突然安静,两个人就面面相觑,谁也没有讲话。 那位男子安静的原因是因为他好像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 栖梧安静是因为根本不知道对方想干什么,所以保持沉默。 “…知道你现在有急事,所以我也不讲其他话了。” “你是一个好苗子,来接受我的传承吧。” ? 不是画风有点不太对吧? 栖梧刚想开口直接被扇飞了。 ? 不是,谁好人家接受传承是被一巴掌扇飞了? “不是你…” “行了,我知道你想知道我是谁,但是我觉得你未来应该会知道的。” “你马上就要醒了。” “出去吧。” “好好使用我的传承,不要糟蹋了它,你要是不想要它的话,将来给我选一个能接受得了它的后人吧。” “不是美男,你怎么整的?好像你要死了一样。” “……” “呵,滚吧。” 不是,有没有人能告诉我上一秒还是岁月静好,怎么下一秒上来直接动手啊? 栖梧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出现在圣医谷的其中一处院子。 别问问就是他们院子都长得一模一样。 和祝进淮安排的院子大差不差的。 第20章 真是莫名其妙 就在这个时候,屋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一个老头。 ……没错,是老头。真是莫名其妙 “你好,孩子。” “初次见面,我自我介绍一下。” “我是圣医谷的谷主。” “我想收你为徒,你敢不敢感兴趣?”你不感兴趣也得感兴趣,当然,这句话他是不可能说的。 栖梧:…… 我敢说我不感兴趣吗?你这个表现得不要太明显了,好像有卖小孩的人贩子一样。 “…我能拒绝吗?” “呵呵,你觉得你有拒绝的机会吗?” “我是来求你们救我弟弟的,不是来当你徒弟的。” “我知道。” “我后面不是还有两关吗?” “是不是只要我闯完关,你们就能救我弟弟了?”是不是也可以顺手不当你徒弟了? 不是我瞧不起你们,是我单纯的觉得一群人行医的,保护不了祝进淮。 “行,我去。” “哎,不是…我又没说不救。” “算了,我直奔主题好了。” “你第一关通过了,这件事情应该不用我说也知道的是吧?” “同时你也进入到真正的试炼中了。” “在试炼中你已经得到了我们圣医谷的传承了,在后面的那两关也会有一个传承…我想…” “你想要?好,我帮你取出来。” 不是,能不能听我讲完呢?! “那倒不是。” 谷主说这句话的时候略显有些无奈了。 栖梧疑惑,栖梧不理解。 既然可以去救祝进淮了,那又为什么要跟她提传承的事情? “我们的先辈,他看中了你的资质,你是一个行医的好苗子,等你把最后的那两关通关之后。” “到时候你手上就有两份传承了,我们圣医谷一共有三份传承,我手上有一份,你手上也有一份,等你通关之后你又多了一份。” “嘶,所以?” “既然是先辈看重的好苗子,真正的能够继承圣医谷的传承者,我理应帮你了。” “但实在是这最后一份的传承只能靠你自己去了,放心,如果你活着回来的话,我手上的这一份传承必然是属于你的。” “?不是,我也没说我要啊。” “孩子,以后你弟弟到时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话,我们的人又是四处奔波的,你很难遇到我们去救你弟弟,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选择自己去行医呢?” “可是我又不是圣医谷的人啊,拿着你们的传承不太好吧,而且我又不想入你们的门下。” “而且我想当剑修,我不想…” “孩子,你要是选择行医的话,将来能够方便恢复你的身体。” “当然选不选择,选择权还是在你手上的。” 很好,恨恨被说动了。 “老头,这是你说的。” “等我把后面那两关通关之后,你要把你手上那份也给我。” “我手上的可不可以除我弟子之外的人。” …… 6 “这件事情还是等我活着回来再讲吧,我活着回来,那你就是我的师傅。” 谷主听完这句话之后,内心里那个大石头总算落地了。 毕竟先辈就在刚才没多久前,也不知道从哪给自己传音,说什么一定要把圣医谷的传承给他,一定要让我帮她恢复她的身体。 真是莫名其妙。 不过想到自己一直游历在凡俗在外死活不愿意回来的那群弟子,顿时觉得其实再收一个徒也没觉得什么。 况且谷主自己早就想养老了。 现在圣医谷里面年轻弟子里面没几个,年纪大了,很多的基本都是死活死在外面不愿意回来。 可以说是什么圣医谷只剩下一些长老了,长老们嘛,年纪大了,早就想退休了,但是又有那么多病人,没办法,只能在这短时间内赶紧把所有事情解决完。 至于传承,眼前人不就是最好的传承者嘛。 她要是不愿意的话,让她自己找一个后人吧。 她到时候是想给谁就给谁,跟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 栖梧跟着一个带队的弟子,来到了第二关的入口。 第21章 这感觉老恶心了 带队的弟子把栖梧带的第二关入口的时候,其中一位弟子终究有些忍不住地开口。 “你休息一下吧。” “刚经历第一关,虽然不会有什么伤痕,但是会有那什么心里内心压力的。” 栖梧一听到也感觉没什么。 只是朝那位弟子笑了笑之后就摇了摇头。 那群弟子也没再说什么,打开了第二关的通道。 栖梧进去前刚开始开口的那位弟子再次开口了。 “谷主刚刚跟我们说了。” “我们开启的第二关的出口也就是第三关的入口。” “意思就是你要一次性过完这两关。” 这位弟子说完之后,其他弟子也忍不住流露出怜悯的神色。 他们本以为栖梧会流露出惊慌或者恐惧其他的。 但是没有。 栖梧刚进去就感受到周边灼热的温度。 在看附近 很好全是熊熊烈火。 而且这火,应该还是灵力幻化而成的。 栖梧在原地也没待多久,一看手臂很好,起水泡了。 栖梧嘴角抽了抽,没有夸大的成分,确实是这样。 但但又想到之前在祝家的那场大火留下来的那些伤,顿时觉得,反正都已经经历过一次了,再经历一次也没什么的。 咬了咬牙,狠心直接冲了进去。 在火海里面狂奔数十米之后。 空间里面已经弥漫起了若有若无的肉香味。 可是这个地方唯一能算得上有的话好像就自己了吧…… 栖梧这么想着顿时有一阵恶心感。 有一种很想呕的冲动。 她也这么做了。 呕 “受不了一点。” “越闻越香,这一关到底考的是什么?!” 这感觉老恶心了。 * 在里面跑的太久了,眼前也是越来越黑。 身上早就已经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烧伤。 还是有些受不了了,终于晕倒在地。 晕倒之前身上突然像是扬起了一股无名火一样滚烫。 一边被烧得一边还得闻着自己身上的肉香味, 这谁谁受得了。 再加上原本身体的原因,身体已经进入到负荷的阶段了。 旧伤添新伤。 唉 这身体情况,栖梧都恨不得赶紧开始下一把。 * 栖梧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出现在下一关的入口了。 嗯 也就是第二关的出口门口,一直就是还在火海中。 嘶 也不知道为什么醒来就神清气爽的。 可是身体情况依旧能感受到还是一样的那么辣鸡,一样的让人无意感叹是一个废物身体。 但感受到自己的某处有一股熊熊烈火,一直在那里燃烧着。 不痛不痒。 嗯,是感受不到,就是感觉怪难受的。 栖梧在原地缓了一阵子之后,站了起来,进入到了第三关。 进来之后还没有来得及看清眼前场景。 脚就直接插进了满是刀片的地上。 虽然感受不到痛感,但是看着场景怪让人背脊发凉的。 尤其是看到前面的刀片有长有短,甚至连四周墙壁都是插满了剑的。 不是这里不是圣医谷吗?怎么搞得跟要人命一样? 虽然知道很早之前就有人说过这里的试炼根本不是人过的,但也没讲这么恐怖吧。 虽然看着也没多恐怖。 但是有种东西叫看着就很痛。 第22章 我怕水啊! 栖梧又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四周,终于在一个不明显的角落里面发现了出口,距离自己位置也不算远。 大概也就100米左右。 但是… 低头又看了看,满地都是刀片的地板。 你说这些剑有长有短就算了。 他甚至连地都是凹凸不平的那种。 一脚下去绝对,绝对很爽。 不过… 栖梧也来不及想那么多,有的没的了。 虽然看着很痛,但实际上根本感受不到任何痛感。 不是这个试炼的问题,而是栖梧自己本身的问题。 栖梧在这短短100米的距离,艰难地前行着。 她也想冲啊。 但是地板上的剑,属实是有些碍眼了。 * 时间过得很快,但又过得很漫长。 栖梧总算撑着最后一口气坚持的走到了门口。 栖梧进入到这个黑色门口之后还没来及观察四周就晕了过去。 早就已经在出口恭候已久的弟子,看到熟悉的身影出来之后,刚想上前,恭喜道贺,结果人家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弟子:? 谷主突然神出鬼没地出现在这两个人的背后,开口… “这个孩子,天资与悟性都很强。” “总算知道先辈为什么一定要让她继承圣医谷的传承了。” “这个孩子是迄今为止第一个进入到真正的第三关的人。” “这个孩子将来前途无量啊!” 在旁边一直默默听着的弟子。 我好像听到了很不得了的事情。 谷主说完这些话之后又扫了一眼,一直站在旁边的弟子,指挥他,让他带栖梧回房休息。 “到时候她第一时间醒来,记得通知我。” 这个孩子在第二关的时候已经被火海的灵火认主了。 这个徒弟…注定就是圣医谷未来的希望。 谷主这么想着急吼吼地回去打开了第三关的水镜。 没错,每一关都有一个水镜。 碎的是第一个。 第二个他们刚刚已经看了,现在赶紧回去,没准还能看到热乎的第三关。 * 栖梧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处在一片漆黑的空间处。 栖梧:? 当显现出来画面同时也正在观看的长老们:? 刚进门的谷主:? “不是,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这个好像…” “好像是心中的恐惧那关吧?” “怎么没有?” “漆黑一片的总不能是那个孩子怕黑吧。” 栖梧内心戏也挺丰富的。 我不会死了吧? 这里该不会是地府吧? 但是印象中的地位应该不是这样的吧,好歹有个门吧,或是给个路啊? 怎么什么都没有? * 栖梧在这个漆黑的空间呆了一炷香,时间都没有,又很快被传送出来了。 栖梧刚睁开眼睛就对上了,那个老头…不是那个谷主那奇怪的眼神。 栖梧刚想说话,命运的后脖颈就被提溜起来。 栖梧:? “不是老头,你要干什么?” 谷主没有理她。 直接把栖梧按进早就已经在旁边准备很久的一桶水里面,栖梧身子还是小孩子的身子,…所以整个人都被按进水里面了。 不是老头! 他想害死我呀! 我怕水啊! 而且这水好像一直在腐蚀我! 这家伙果然趁我病要我命! 第23章 你什么时候成我师傅了? 栖梧再次从水桶里拎出来的时候,人都快淹死了,没错,就那点点位置。 谷主:…… 不是这么大个人了,不会游泳吗? 居然还是个怕水的。 谷主看了一眼之后,拎着栖梧翻了个身,然后一巴掌直接打在了背上,当然这是收了点力的。 看栖梧把水吐出来之后,趁栖梧还没有反应过来,直接往她识海里面塞了一个传承。 栖梧刚缓过来还没多久,就感觉脑袋里好像多了个东西一样。 这不会就是那个传承吧,这么快? “老头你……” “嘘,我现在正在给你检查身体情况,你不要乱动,还有你的气血不要那么大。” “放平心态。” “才能更好的治疗你。” “还有不要叫我老头。” “我现在是你师傅。” “不是,你什么时候成我师傅了?” 栖梧本来听到谷主的话的时候,本来想平复一下心情,让气血不要那么大的反应,结果听到后面那句话明显有些激动了。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你要是平安出来的话,那我便是你的师傅了。” “更何况当时你身上已经有两份圣医谷的传承了,不论有没有那个约定,你都是我们圣医谷的弟子。” “……那我把传承还给你们好了。” “反正我是不可能当你的弟子。” “不用还给我们,是传承自己选择你的。” “实不相瞒,我自己的那份都没有认主。” “毕竟我始终不是它最好的主人。” “而你是他们亲自选择的,那你就是这份传承的继承人,最好的不二人选。” “所以无论如何,从我拿到的第一份开始,那我就是你们圣医谷的弟子了?!” “是。” “那你当初说我通过了所有关卡…” “你身体的原因只能靠你自己。” “毕竟如果你自己学会了医术,才能更方便的救自己,外人哪有你这个本人感受得清楚呢?” 栖梧感觉整个人都要炸了。 自己本来就是来求人来救人的,结果被眼前的老头坑骗,莫名其妙地成为了他的弟子。 还说什么能用自己的身体变好,结果得靠我自己? 既然这样,还不如去死得了。 就在栖梧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 圣医谷谷主一边抓着栖梧的手,一边把手搭在空出来的那只手开始把脉。 只是这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 谷主睁开眼睛眼中尽是数不尽的激动。 谷主看着栖梧想说很多激动的话题,但最终还是忍了下去。 因为他发现眼前人可能是上界下来历劫的仙人。 并且眼前人的天资,虽然看起来很废,但是他发现此人身体里居然被人下封印了。 那他就可以大胆的猜测一下,天资看这个废物,但如果是被下了封印的话,那此人的天赋绝对不低。 现如今已经突破了一道了。 上天让我遇见她是不是命中注定就是有这么一劫呢? 命中注定的被圣医谷选做成继承人。 命中注定让我遇见她,也就意味着她的下一道封印是由他来帮忙突破封印。 谷主这么想着眼中划过一丝不甘。 但是又仔细想想,一切都很顺理成章。 因为自己的寿元马上就要到头了,早死晚死都一样。 这么想的也就释怀了。 “孩子能告诉我你的姓名吗?” 栖梧:? 栖梧虽然感觉有些疑惑,并且觉得眼前老头感觉有那什么大病一样,但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姓名。 “我叫栖梧。” “是哪个字?” “栖是栖息地的栖,梧是梧桐树的梧。” 谷主听到梧字的时候,像是想到了什么,只是对着栖梧笑了笑。 栖梧看了这个笑,内心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慌。 第24章 师父! 栖梧看着这个笑容,虽然内心感觉有些慌,但感觉应该不是自己身体的问题。 “老头,我知道我身体很差。” “但是老头你也不用这么笑吧。” “你这样子笑笑得我有些甚的慌。” 谷主看着眼前人虽然内心有很大的波涛巨浪,但还是听到眼前人的这些话,强行让自己平复了下来。 谷主平复下来之后,笑眯眯地看着栖梧。 “孩子,你不是人吧。” “你才不是人!” 栖梧听到这句话顿时炸了。 我不就是说了他几句吗?他怎么就说我不是人呢?! 骂人哪有这么脏的。 “孩子,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几个意思?” “孩子,你应该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 谷主语气开始变得严肃了起来。 栖梧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内心一颤,又看见那老头的表情又十分的严肃。 不是这老头这么牛逼吗? “孩子你应该是属于上界的人。” “上界?” 魂魄不属于这个世界,这个身体也不属于这个世界吗?上界? 嗯,确实在书中提过有上界这个东西。 那这具身体的身份恐怕没那么简单了。 尤其是还想到自己在的这身体里面还有封印。 “而且孩子发现你的身体里面还有封印。” “现如今这封印已经破开一道了,剩下还有十七道。” 栖梧顿感心中不妙。 抬头刚想说话。 又感受到自己身体正在源源不断的吸收着灵力,而源头正是谷主! 他正在把自己的修为转化成灵力,不断地往栖梧身上送。 那件事很明显,就是要用这些灵力去突破那个封印。 “你是我徒弟。” “突破封印对你有益处,那为师就帮你。” “等等老头又没让你帮我!” “快住手啊!”! 屋外的天色很快就黑了下来。 并且还能看见有几道的闪电,正在酝酿着。 同一时间栖梧感受到自己的身子又轻了一倍。 这熟悉的感觉不就等同于自己肩上的一个担子掉的下去吗? 自己的封印又突破了一个。 上次有凌辞和那个冰窟帮忙分担了一下,毕竟上次还有修为,这次只有自己,并且还是肉体凡胎,这一道雷下来自己不就魂飞魄散了吗? 这老头真是… 栖梧回头去看谷主的时候,看到的却是一副谷主这样的表情。 等等这老头怎么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怎么感觉他要去我去送死一样? 他不会打算自己去扛那些雷劫吧。 说时迟那时快。 雷劫的第一道雷酝酿完成,直接劈的下来。 栖梧正打算去扛的时候。 那个谷主的速度更快。 那雷直挺挺地直接劈在了谷主身上。 栖梧是知道封印雷劫是有多痛的,更何况还要替人去挨劈,那是双倍的雷劫的痛苦。 “老头你…” “能叫我一声师父吗?” 栖梧听到这个问题,有些愣神的看着眼前人。 他该不会就为了这一声师父去扛这个封印雷劫吧。 就在栖梧还在愣神的时候又一道雷劈下来。 眼前人顿时直接跪在地地上。 “师父!” 谷主被劈的有些六神无主的时候,听到这一声师父,感觉这一切都是值得。 “还有一道雷,师父你让开。” “师父我可以的,你让开不要挡着。” 第25章 你已经是我们谷主了 谷主只是什么话都没说,笑一下。 最后一道雷落了下来。 灰尘散尽之后,谷主没有在蹲着,而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 背对着栖梧。 “孩子,你一定要把圣医谷的传承发扬光大。” “孩子,如果你实在不想要这个传承的话,那就替我们找一个后人吧。” “圣医谷不能没有后人。” 谷主说完这句话之后,快速地离开了这里。 圣医谷一定不能没有后人这个原因,栖梧不用猜,也是知道了。 在下凡,圣医谷可以说是那群凡人的庇护所。 凡是进入圣医谷的人都能得到庇护。 无论是谁,都是得给他们圣医谷面子的。 毕竟他们是出了名的记仇,并且还喜欢搞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要是有人惹他们不快了,将来有求于他们,他们肯定会给你翻旧账。 修为不高,但拥护者居多。 总之不能惹就对了。 圣医谷要是没落了,曾经他们得罪的人,是全部都要找上门的,那时候可就麻烦了。 * 栖梧看着谷主离开的身影,不禁对他肃然起敬。 凌辞一化神期的强者,都陨落了。 而谷主一个元婴期巅峰的修士居然还能跟她讲那么多话,不过看这个样子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了。 但是以我现在能力可帮不了他呀…… 他跟我交代的那些话…毕竟是我欠他的。 这些讲的都是因果。 还有谷主给自己泡的那个水,不是凡水…感觉欠的因果越来越多。 算了,先不想那么多。 去看看祝进淮吧。 刚刚动静有点大,原本祝进淮住的地方被挪到更远的地方了。 栖梧问了几个弟子,终于找到了祝进淮的住处。 进去发现这货居然还在睡,并且感觉多半暂时不会那么快醒。 栖梧来到一旁的椅子坐下来开始思考未来该怎么办? 祝进淮还这么小,必须得给他找一个后路。 不过该留什么后路给他,让他走完后半辈子呢…… 这里是一个架空修真世界,那就让他去修仙吧。 我记得这里附近好像有个宗门来着。 让他去那里好了,叫什么来着? 玄鸣宗?玄鸟宗? 玄鸣?应该是这个…? 是叫这个的吧…? 就在栖梧他在思考这个宗门到底是叫玄鸣还是叫玄鸟的时候,一个弟子敲了敲门进来了,手里还拿这个东西。 “请问这位弟子你有什么事吗?” “…谷主要我给你送谷主令。”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的谷主了。” “?” “哈?那老头在搞什么?!” “就在刚才谷主应该还记得吧。”。 “您答应我们前谷主, 当谷主的徒弟的。” “我知道啊,我当然记得,我答应当他的徒弟可没说让我当谷主啊。” “前谷主现在有些事情,所以你现在就是我们的谷主。” “我才八岁!” “你觉得这样合理吗?!” “而且我还要照顾我弟弟,我不可能会留在这儿的。” “谷主,你要照顾弟弟关留在这里什么事?而且你已经是我们谷主了。” “您还想去哪儿?” 突然那个弟子腰间了一个东西亮了一下,只见那个弟子看了一眼之后立马改变了刚刚的态度。 “我们谷主刚刚说了,你想去哪就去哪儿。” “但是你永远都是我们的谷主。” “这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情了,所以请你不要拒绝。” “我们不会干涉你的生活的,圣医谷的事情会有其他长老帮忙管理的,所以请谷主放心。” 那个弟子说完这些话之后,把手中的令牌一塞转身直接跑了。 栖梧看着手上的令牌,又看了一眼早就跑飞的人影。 神经啊! 第26章 前往玄鸣宗 栖梧拿着手上的令牌直接追了出去,但是一个肉体凡胎怎么可能会追得上一个已经修行的人。 更何况栖梧的身体上的伤虽然已经被治好了,但是别忘了那个天生的病。 栖梧在找人的路上走一步停三喘。 栖梧看着手上的令牌毫不犹豫地选择,回头去找谷主。 路上遇到几个弟子,那几个弟子看见她都会说一声: “谷主好。” “……” 栖梧嘴角抽搐,还是忍着想骂脏话的嘴问了一下谷主的住处。 结果那几个弟子听见她是来问这个的,跑得一个比一个快,就好像她问了一个洪水猛兽一样的问题,搞得好像回答了会要了他们的命一样。 “……” 接下来遇到的几个弟子听见她的问题都是一样的反应。 栖梧一个死路痴不可能在那么大的地方找到谷主的住处。 栖梧内心烦躁的回到了祝进淮住处。 “哥哥。” 栖梧抬头就看见祝进淮已经恢复过来,坐在床上,正甜甜的叫自己哥哥。 栖梧走到祝进淮身边正打算坐一下。 “哥哥,爹娘呢?” 栖梧打算坐下来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但还是坐下去。 “他们啊,他们打算去很远的地方。” “那他们不回来了吗?” “他们是不是不要阿淮了。” 祝进淮这么想着眼睛变得有些微红了,声音也开始哽咽了起来。 “怎么可能!” 栖梧听到这句话顿时有些急了。 “阿淮你怎么能这么想呢?他们可是你的亲生爹娘。” “你爹娘,他们只是有事情要忙,要去很远的地方办事而已。” “那爹娘为什么不带上我?” “阿淮,他们要去的地方带不了你。” “阿淮,以后你长大就会懂得了。” “阿淮,你先在这里安心养一段时间,过一段时间我们就要去爹娘让我们去的地方。” “爹娘让我们去哪儿?” “阿淮你想不想修仙?”他要是不想修仙的话,那我到时候再给他找一个更好的后路好了。 毕竟还是要问问他的意见的。 祝进淮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答应了。 “想。” “爹娘让我们去玄鸣宗修仙,都没练到一定程度之后,我们就能找他们了。”应该是叫这个名字吧……? “真的吗?” “真的。” * 栖梧在圣医谷但时间一直想找谷主,打算想把令牌还给他之后立马离开。 但是一直找不到人。 直到离开的时候,看见早已经在大门等候已久的一众长老们,是那天一直在幕后观察着那群人。 “你们是圣医谷的长老们吧。” “你们的谷主呢?” “谷主……谷主他有事离开这里一段时间。” “这样啊…” 栖梧有些遗憾本打算离开的时候再见他一面的。 “那这个令牌你们记得还给他吧。” 栖梧说完这句话正打算把令牌扔给他们,结果就看见他们直接往后面退了一大截。 “……” “我们前谷主说了,你现在才是我们的谷主。” “谷主你想去哪,我们并不会干涉与你的。” “圣医谷的事情也有我们这一群老骨头来帮忙,所以谷主请您安心收下这个令牌。” 主要是这是谷主遗言,虽然说出来的理由很离谱,但也只能以这种离谱的方式强塞进去了。 其实长老们听到这个遗言也是有些不可思议,但是又看见谷主这命不久矣的样子,又不忍心拒绝。 毕竟谷主对他们有恩,谷主想让他们做什么事,他们也是愿意的。 哪怕是为了给那个小孩做铺路,他们也愿意,谷主当初就帮他们这恩情对于他们而言恩重如山。 他们还不起。 * 不是,你们这样子怎么让我安心? 你们真的很莫名其妙。 “我们前谷主说了,谷主你在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你弟弟了,你们在这个世道是没有背景的。” “谷主你需要一个背景,在这个世道活下去,圣医谷就是一个很完美的背景,没有人敢惹我们的。” “谷主,我们知你此行目的可能不会再回来,但请谷主不要忘记圣医谷。”也请你不要忘记谷主。 最后还是以栖梧归还令牌失败收场。 栖梧气得直接在圣医谷又待了一晚。 栖梧无奈的带着令牌和祝进淮前往玄鸣宗。 前往前一天晚上,栖梧还在研究打算把令牌藏在哪里。 研究着研究着,突然想起自己好像是修仙的。 那藏在识海里应该可以的吧。 试了一下,进去了。 栖梧保险起见,直接把那堆传承和这个令牌直接堆在了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里面。 第27章 测灵根 栖梧两人在前往玄鸣宗的路上。 祝进淮一直在想着未来的规划,讲他修炼一定程度之后一定要去找他的父母,然后他们好好一起生活。 栖梧表面是在旁边安静的听着实际内心已经开始在回忆穿越过来前的记忆。 玄鸣宗越听越耳熟。 这个小说男主的名字叫什么来着? 来这里时间太久了,都快忘得差不多了。 叫什么萧来这? 还有现在那个男主的年龄现在多少岁来着? 这个玄鸣宗我记得登场挺早的同时下线也是挺早的。 好像是男主想入宗门,然后好像是灵根差被一阵羞辱,最后直接跑去闯剑谷,男主在里面拿到了自己的本命剑出来,就是最外面的那群人一众打脸的人生就开始了。 男主灵根虽然差,但人家是气.运之子耶,他灵根是什么来着? 哦,想起来了。 下品灵根,并且是属于雷属性的灵根。 在这个架空的世界里面,有关于雷系法术太少了,所以也就被统称为废灵根。 男主可真难,这种雷属性放在任何一个世界都是属于龙傲天的标配。 嗯,虽然在这个世界也确实是龙傲天。 但是这个世界对雷属性的法术研究少,就明明是自己不行,还得归为是人家的问题。 里面有极高的天赋与悟性,却被说是废物。 唉 可怜。 不过我倒是有点好奇我自己在这个世界是属于哪个灵根属性。 在这个世界属性越多也就等同于天资与悟性都是属于比较差的那种。 毕竟你要修炼的话多属性,你就得让他们同时保持一样的平衡才能进阶。 这种情况下根本没有多少人能达到能达到的基本都是天资聪颖的人。 嗯,天赋狗。 * 两人就这么行走了几天之后终于来到了玄鸣宗。 玄鸣宗门口有很多人都在那里排队,栖梧他们也是很自觉的排在了队伍后面。 要是没记错的话,只需要测灵根就可以进去了。 幸亏作者比较懒惰,不愿意多描写。 不然的话,我感觉我这一路都很累的。 灵根差的一般只有两种情况。 第一进入宗门做一个杂役弟子,想进入外门少说也要达到筑基期。 第二离开。 当然还有一些自命不凡的人就像男主那样子选择第三条路。 闯剑谷,从里面拿出一把剑就即可进入内门,运气好的话,没准还能成为某个长老的徒弟。 不过这个宗门后续是会被灭门的,只能在这里待一会儿,这里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还有我总感觉这祝进淮会闹事,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盯着他吧。 我要是灵根太差的话,我只能去闯剑谷。 不过听说剑谷这个地方也是一个寻死的好地方,嘿嘿。 不行,越来越兴奋了。 很快来到了两个人的面前。 祝进淮先把手放了上去。 “极…极品灵根!风属性的灵根。” 结果出来周边的人都不禁发出一阵阵的惊呼。 极品灵根?是没错,但感觉颜色有点暗,难道这个灵根有缺陷? 不过风属性倒是一个很好的属性,到时候遇到危险跑得最快。 祝进淮刚把手放下去,周围顿时围过来了一众长老,个个抢着要的让他带入自己名下。 “我要和哥哥一起。” “你哥哥是?” 祝进淮把目光看向栖梧。 同一时间。 “你还测不测了?” “测。” 栖梧往前走了几步,把手放在那个测灵石上,把自己体内的一点点灵力往里面注入。 测灵石上显现了… “下品灵根,木火双属性灵根。” 双属性啊,还是相克的。 我运气也真是不咋滴。 测灵石的弟子眼中划过一丝不屑。 这样在旁边一直观看的长老眼中也是毫不犹豫地露出了不屑的眼神。 “孩子看来你哥哥不能拜入我们任何一个人的名下了。” “我不管,我就要跟哥哥一起哥哥去哪我就去哪。” “你还跟我们谈起条件了!” 有些心气高的长老顿时忍不住了。 “生那么大的火气干什么?” “人家还只是个孩子,孩子而已,对某些事情不太理解,我们让他知道知道就好了。” 栖梧听着他们的对话,也是感觉到他们话中的威胁,因为太明显了。 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 “行了,你们别吵啦。” “阿淮,他想跟着我,但是我又不能拜入你们的任何一个人名下。” “我去闯剑谷就好了。” 那群长老,听到这句话顿时脸有些黑了下去,但又是想到了什么眼中的不屑更深了。 只有一位长老眼中划过一丝精光。 第28章 相差六岁 “行,那你就在那边等着。” “我们就等着你。”能不能活着出来。 “祝你好运。” 这句话是那位测灵根的弟子说的,在眼中你就是不屑的,但是也带着同情,还有一路走好的眼神。 栖梧:…… 什么意思啊?瞧不起我是不是? 栖梧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然后就站在了他们指定的地方。 “哥哥…” 祝进淮你是感应到了什么眼神有些不安的看向栖梧。 后者栖梧眼神安抚的看了一眼祝进淮,然后头一扭看向还在测灵根的那群人。 没什么想看看男主长什么样,还有就是很无聊。 要是没记错的话,这次只有男主是属于雷属性的。 也不知道他在不在这次的招生。 看运气吧。 “下品灵根,雷属性灵根。” 哈,说曹操曹操就到。 测灵根的那个地址没忍住说了一句。 “又来一个废物。” 栖梧看向眼前男孩,嗯,比自己高。 自己是女孩子,女孩子比男孩子矮一点,正常正常。 但好像矮了,不止这么一点吧,他到底多少岁呀? “你什么意思啊?我好歹,是个单灵根!”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好像是个三灵根吧。” “你!那又怎么样?总比你个废灵根好。” “下一个。” “我要闯剑谷。” “行啊,那你在那边等着吧。” 测灵根的弟子不屑地看了眼前人一眼。 “那边也有一个不怕死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你们两个没准还能一起上路呢。” 那个男孩没有说什么,沉默不语,头微微低垂着,看不清眼中神色。 但是矮个子的栖梧这个位置挺巧妙的,刚好能把男主的神色尽收眼底。 走到了栖梧旁边等候着。 栖梧开始忍不住眼神开始审视眼前人。 这杀气。 好重。 还有他刚刚的那个眼神,好像把记上了。 记得剧情里面好像讲过,男主是因为被灭门了,所以才来修仙的。 因为灭他的是一群魔修,一个肉体凡胎的人怎么可能对抗的了? 啧,挺老套的。 当初我怎么想的?居然看完了。 同时,眼前男孩也在暗搓搓的打量身旁人。 没什么,就是感觉第一眼见到眼前人感觉心跳停了一下。 还有对方虽然穿的衣服属于粗布麻衣的,但是那个气质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你说那是清冷感吧,但又给人一种很接地气的感觉。 你说她接地气吧,她不说话了,跟个仙人一样,还有那一张脸,别看年纪小,但是长大之后绝对是不可多得的绝世美人。 栖梧看着这气氛有些尴尬。 然后朝着男孩露出了一抹笑容。 那个男孩不禁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又漏拍了。 感觉很奇怪。 这绝对是感受到对方对自己有很大的威胁,然后身体给出的警示一定是这样。 还有她对自己笑,绝对是讨好自己。 对方看起来年纪比自己小啊,一定是这样。 “你好啊,我叫栖梧,你叫什么?” “林萧。” “林萧啊?名字挺好听的。”原来叫这个名字啊。 “那你多少岁了?” “今年15,但还没有过生辰。” “哦~” 干!这家伙我大了六岁,他说他今年15,我今年九岁都还没有过生日,好家伙。 这家伙跟我年龄相差六岁…我就说这家伙怎么这么高…差点你以为这个世界的男生基本都这样。 差点以为这个世界打了激素一样。 “那你多少岁?” “我都说了,你也得说。” “比你小六岁也同样还没有过生辰,不过也快了。” “待会进去,别指望我会帮你。” 林萧突然来了这一句话,把栖梧脑子cpu都干蒙了。 “啊?” 不是刚刚不是还聊得好好的吗? 怎么感觉周围像是置身在火药味中一样。 难道其实男主原来是个炮仗吗? 应该是男主刚经历灭门这件事情没多久,内心敏感得很。 没错,一定是这样。 突然被一个陌生人问东问西的警惕一点也是好的。 栖梧内心想了一大堆理由,终于觉得自己想得非常合理。 林萧这边是这么想的。 无论如何,她都是我路上最大的阻碍。 虽然她刚刚对我释放出善意了。 但是谁知道她是真的还是假的。 说不定他的性格跟那群人一样,都是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不过她年纪这么小…算了,到时候注意点她就好了…… 第29章 我试试 两人刚踏入剑谷,就有一阵风迎面而来。 顿时栖梧感觉脸上有一阵热流流下,用手一擦,好家伙,流血了。 不过还好不多。 站在一旁的林萧是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的手上的血。 同时两个人的脑海里面是这么想的… 这个地方…不简单啊。 两人又往前走了,没几步就被几个迎面而来的飞刀划了几个口子。 不 仔细点看,那不是飞刀,那是剑。 只是速度太快,没看清而已。 至于为什么现在看得清了,因为它又过来了。 好家伙,差点脑袋就被划了。 这个地方想要出去,必须得拿到跟自己心意相合的剑才能离开。 不然的话只能在这里等死。 啧 有点难。 毕竟我是双灵根,在这个地方想要找一个双属性的剑很难的。 如果有一把单属性的剑选择和我契合的话,那另一个属性就发展慢了。 想要把修为提上去的话,必须得要找一把能接受我另一个属性的剑。 可是这里的剑估计都已经生出灵智了,一个比一个心高气傲的… 突然很羡慕男主了。 栖梧为了躲开空中来回飞来飞去的剑们,选择靠着墙壁走,这样子好受点,虽然依旧就会被划,但起码安全很多。 别问为什么不选择趴在地上。 因为地上凹凸不平,甚至有些地方是冒出一些立起来的刀片,一个不注意就会踩上去。 在一旁一直观察着栖梧的林萧,看见栖梧的做法,也是跟着学了起来。 然后林萧发现确实有用,虽然依旧会受伤。 两人靠着墙又走了一会儿,结果发现那些剑越往后剑的方向就会发生点改变。 不再像之前规划好一样,后面的剑像是有了灵智一样,会若有若无地跑到他们周边给他们来几个划伤。 栖梧见这个方法没什么用了,干脆也放弃挣扎,直接走到c位,继续往前走,同时眼神也开始观察周围试图找合自己心意的剑。 林萧看见栖梧的做法有些摸不着头脑,也只能按照刚刚的路线继续往前走。 但眼神还是一直放在栖梧身上,一直瞪着她。 林萧也不知道为什么要一直看着她,就是内心好像有个人一直跟他讲眼前人会干点不好的事情,所以要盯着她。 总之对方不论要干什么,提防着点好。 栖梧在剑雨中行驶了有一段距离之后,眼前开始发黑。 应该是缺血太多了,导致贫血的吧。 对了林萧。 栖梧停下脚步,回头开始用眼神寻找林萧。 最终在距离自己不足五十米的距离发现早就已经晕倒在地的林萧。 栖梧:…… 他不是男主吗?怎么就晕了? 那后面的剧情怎么办?他晕在这里,后面打脸剧情怎么开始? 就栖梧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发现林萧周边围着一只白色的幽灵,小小只的看着还挺可爱。 呃 不对。 这应该是剑灵。 那按照道理,现在应该是正在通过测试吧。 剧情怎么写来着? 算了,想起来也帮不了他。 不过这么快就找到了? 不愧是男主。 就在栖梧还在悲痛中的时候,无意间往旁边一扫。 哦吼,这气质不凡的剑,而且周围还带着一阵阵的小闪电。 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就是男主的剑了。 让我想想啊,按照原剧情好像是提过,不过通过测试之后还得自己拔出来。 在剧情描写的过程中,有钻心刺骨般的痛苦。 是有多疼啊? 跟我的病比起来有多疼呢? 我试试。 栖梧这么小的顿时有些跃跃欲试,直接一不做二不休来到了林萧旁边。 直接把林萧扔到了一个还算安全的地方。 转头看着还在地里的剑。 露出了一个带着有点疯的笑容。 伸手 直接往上拔。 身体感觉除了有些酥酥麻麻的感觉之外没什么。 钻心刺骨般的疼痛就这啊……? 栖梧没多想直接拔出来。 顺手直接扔到了林萧旁边。 刚扔过去就感觉脑袋有些晕乎乎的感觉。 同时又感受到脑子里好像多了一份东西。 应该又是贫血了,难道要溢血了? 第30章 我不是你主人 栖梧微微的晃晃脑袋,正打算继续走的时候。 突然身边突然窜出了一个小幽灵。 不,剑灵。 栖梧:? 这玩意怎么有点像林萧那个? 不对,我记得那个是带点灰蓝色的,这个是带了点红色的。 栖梧回头看了一眼林萧的方向,嗯,还在那呀。 那这个是? 林萧的那个剑灵,此时正幽怨的看着栖梧,栖梧回头刚好对上了剑灵那幽怨的视线。 栖梧:? 出幻觉了,我居然从一个没有脸的一团白雾上看见了带着幽怨的表情。 真是见鬼了。 栖梧回头又看见了自己身边的那个剑灵一直扒拉着她,好像要把她往一个方向带。 它要干嘛? 栖梧好奇地跟了上去。 没过多久栖梧停在了插在地上的一把剑前面。 栖梧扫了一眼,一直扒拉着她,想让她把这把剑拔出来的剑灵。 居然还有送上门的。 有这好事? 我这个人物好像在剧中都没有提到过,难道我是沾了的主角的光环? 应该是这样。 栖梧这么想着伸手用力拔了出来。 霍 还有字。 惊鸿剑。 这应该就是剑名了。 林萧那把剑叫什么来着? 不记得了。 回去看看。 就在栖梧刚刚把剑拔出来的时候,身边的那个剑灵立马跑入了栖梧识海中。 同时栖梧也感受到自己多了一份联系。 这个感觉…跟刚刚脑袋晕糊糊差不多的样子。 我应该是将惊鸿剑契约了。 ……我应该…没有把男主的剑契约吧…… 转头 这不就是男主的那个剑灵吗? 栖梧:…… 天道应该不会杀了我吧…… 就见那个剑灵一直往栖梧身上凑。 那个剑灵还顺手控制了林萧身边的那个剑直接飞得过来。 “不是你要干吗?我不是你的剑主。” 剑灵不理。 继续在那里贴贴。 栖梧“我不是你的主人,你的主人在那里那才是你的主人。” 剑灵不理。 哼哼。 栖梧:……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剑灵虽然不理自己,那你就感受得到他很委屈的样子。 “真的,我不是你主人” 哼哼。 该死的人类,明明就是你把我拔出来了,本来我选的人也不是你呀。 算了算了,你能拔出来,这就是天意。 栖梧:我好像懂了。 不是,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呀。 我就是想让男主少受点苦而已,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啊…… 要不我现在赶紧把那什么联系玩意给断了,趁现在还能不能塞回去? 栖梧拿起旁边的剑看了一眼。 掠影剑。 男主的剑灵名字叫这个? 有点耳熟。 算了,不重要。 然后一个用力顺手又扔回了林萧身边。 同一时间林萧刚好了,睁开眼睛又刚好看见栖梧那一脸嫌弃的样子。 林萧以为是嫌弃自己仔细一看,是一把剑。 林萧看了一眼在自己身边的那把剑又看了一眼栖梧手中的剑。 不是,我不就晕了一段时间吗? 她怎么就拔出了两把剑? 而且晕的时候还做一个噩梦,好不容易醒来就让我看这么刺激的画面吗? 还有没有天理了? 林萧这么想的,觉得心里堵得慌。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我没有啊?” “那你突然给我扔一把剑干什么?” “这就是你的剑。” “你觉得我会信吗?” “爱信不信,信不信由你。” 栖梧转身正打算走的时候,林萧突然开口。 “那个你等一下…” 这语气还有点扭捏,是怎么回事? 栖梧疑惑转身。 “你是不是要出去了?我也要出去,但是我起不来了……” 你起不来关我什么事? 算了,想到男主前阵子被灭门的事情有点可怜… 嗯,还有他的剑的事情… “行行行,知道了。” 栖梧直接走过去把林萧扛得起来一只手拿两个剑,一只手还得扛着人。 别问那身板怎么扛起来了,问就是封印解开了两层那体力也是上去了一点。 但也坚持不了多久。 栖梧刚出去直接累得把人扔地上,放下剑之后,不顾形象地坐在地上开始喘气。 真重。 第31章 合着你是情侣剑 就在此时之前暗中观察的其中一位长老走到了栖梧身前站定。 栖梧眼前一暗,抬头一看,一个长得有些慈眉善目的老头儿要是忽略掉眼神中的那一丝不屑,或许真的觉得他慈眉善目吧。 “没想到你居然真有些本事,还带了剑出来。” “罢了,从今日开始,你便就是我玉华真人的大徒弟了。” “至于你…” 玉华真人眼神看了一眼,在旁边一直坐着的林萧。 “你也带出剑,你就是我二徒弟了。” 林萧:…… 玉华真人说完正打算离开的时候。 “哥哥,你没事吧?你怎么一直坐着?” 哦,差点忘了这家伙。 灵根让人嫉妒家伙。 玉华真人看了一眼祝进淮。 不过可惜了,是个残缺的。 “没事,我就是有些累,先坐一会儿。” “差点忘了你了。” “你哥哥如今是我门下的徒弟了。” “我说过的哥哥在哪我就在哪。” 玉华真人刚说出这句话,祝进淮就赶忙点头答应了,这架势像是生怕把他们两个拆散一样。 “你们三个现在跟我过来,我带你们去你们的住处。” 玉华真人也没有理他们有没有跟上来直接就走了。 栖梧:…… 啧,收个徒弟感觉跟强迫你一样。 * 栖梧刚来到自己的住处,打算先坐下休息,这时候有人敲门。 “谁。” “师弟开门我是来送宗服的。” 栖梧打开门之后进来的是一个长相,略带些小家碧玉的样子的姑娘进来了,手中还抱着几件蓝色的宗服。 眼前的女子看见栖梧这长相也是不禁愣了一下。 眼前人虽然衣着破烂,但那双眼神清澈的眼神让她不禁地呆了一下,再加上那张脸,如同精灵般一样。 女子不知为什么对眼前自己小了快要一轮的小孩突然动心了。 顿时觉得脸有些滚烫,但还是强制让自己内心平静下来。 “师弟你好,初次见面。” “我叫华秋鸳,我是你师傅的女儿。” “师弟,你叫什么?” 栖梧被对方的热情搞得有些不自在。 “师姐你好,我叫栖梧。” “是哪个字?” …很好,这熟悉的感觉。 “…栖是栖息地的栖,梧是梧桐树的梧。” “栖梧…好名字。” “师弟,听我爹讲你是通过了剑谷,从剑谷中拿出了一把剑,名字叫什么?” “…我这样子问是不是太冒昧了…” …你也知道啊。 “师弟,你要是觉得不方便的话,可以不跟我讲的…” “师姐一点不冒昧的,一个名字而已。” 栖梧这么说着便拿出了惊鸿剑。 “她叫惊鸿。” 华秋鸳看着这把剑眼中划过的一丝想要的意味。 她…该不会看上我的剑吧? 还好已经契约了。 “好…好剑!” “惊鸿剑可是修仙榜上有有名剑!不过听说这把剑是有另一半的,跟另一把剑并列第十。” “就是不知道这把剑在哪个地方。” “不过我是万万没想到我们宗门的剑谷居然有惊鸿剑。” 这把剑…有另一半?! 所以合着你这还是一把情侣剑。 栖梧看着手中的剑,越看越觉得眼熟,但问题是就是想不起来。 该死的脑袋,关键的时候总是掉链子。 “对了,师弟,你的眼睛好漂亮啊。” 华秋鸳聊着聊着就转移话题,聊到了栖梧的眼睛。 “师姐,是我的眼睛吓到你了吗?” “没有没有,很好看的。” “你的眼睛像星星一样,到时候在晚上看你的眼睛的时候,估计真的很像星星。” “嗯,谢谢师姐夸奖。” “这不是夸奖,这是真心实意地觉得你的眼睛真的很漂亮,再配上你的脸,简直跟精灵一样。” * 栖梧看着屋外的景色,已经黄昏了。 在看向眼前人。 那个嘴跟个机关枪一样,在那突突突的。 而且栖梧自己笑累了。 跟华秋鸳聊天的时候聊不上的话题,她就在那里微笑。 结果越到后面栖梧就一直在那里保持着一个笑容了。 脸都要笑抽了。 “师姐呀,也不早了。” “明天还要去师傅那里学习呢,师姐早日休息吧。” “师弟,你这么早就睡了吗?” 华秋鸳看了外面一眼的黄昏。 “罢了罢了。” “今日就聊到这里吧,我们改日再继续聊啊。” “好的,谢谢,我会很期待那天的。” 第32章 传承为什么要分成三份! 第二天,栖梧他们就被叫到玉华真人院子处。 “从今日起,你们都来这里学习,都由我亲自指导。” 栖梧看了一眼周围并没有发现祝进淮的身影。 “师傅,我弟弟呢?” “阿淮啊,昨日我就给了他修炼的功法了,现在应该正在自己的院子修行吧。” 这句话听着没毛病,仔细听的话有点意味深长的意味呢。 栖梧不知道为什么又感觉有一阵心悸。 加上这句话,让她觉得非常不舒服。 不是这个老头到底想得到什么? 剑谷?难道是因为这个? 那他应该知道从剑谷拿出来的每一把剑都会有个功法。 难道是因为这个吗? 不是他缺这个吗? 不行,现在呢,我还是太弱了。 这个老头教的修炼功法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修炼好。 自学,没错,我要自学。 “师傅,我想自学,能不能让我去藏书阁?” 栖梧开口的话直接把在林萧整疑惑了。 玉华真人也是被弄得有些懵。 “?你确定?” “确定。” “你真的要自学?” “给你机会的机会考虑一下,自学的话会很困难的。” 我自己的成功过一次了。 能有多困难? “师傅,我是认真的。” “……藏书阁起码要到炼气期才能去。” “你起码先引气入体先吧。” “所以师傅,你是答应我了吗?” “你得先引气入体…” “我知道的,你就说你是不是答应我了。” “…是。” 不是,这孩子怎么突然变得有点…呃,有点发病的样子。 “那师傅我先…呃,你赶紧告诉我如何引气入体。” 玉华真人内心里其实并不是很想教眼前这两个废物,但是表面工夫还是要做做的。 所以在教如何引气入体的时候教的零零散散。 能不能真的引气得看两个人的造化。 好家伙,这老头教的有点零零散散了吧。 还好我早就已经引气过一次了。 现在只需要躺着开始吸收周边灵气就可以了。 “师傅,我会了,我先回去了。” 栖梧不等玉华真人反应直接急匆匆地回去了。 林萧:?不是这么零零散散的,她是怎么会的? 难道我漏听了? * 栖梧回到自己院子之后,关门,上床开始吸收周边的灵气。 这动作行云流水的。 栖梧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想要急匆匆地赶紧修炼。 估计就是那个心悸搞得鬼。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天天就这么心悸和晕倒之间来回反复。 有时候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高血压? 这该死的破身体。 那个圣医谷的传承必须到金丹期才可以修炼。 可以说是现在根本就打不开。 问题是这还是三份的? 自己想要的到底在哪份都还不知道呢。 而且这居然还有修为等级限制。 三份!圣医谷的传承为什么要分成三份?!第一份金丹期才能开启,然后就是元婴、化神! 最后还要把这三份传承修炼到极致之后叫他们合二为一,到时候就又是一份新传承,然后又是修为限制! 好麻烦! * 栖梧感受到自己已经进入到炼气期一层。 立马睁开眼睛直接跑去找玉华真人。 玉华真人看见栖梧只用了不到半天的时间就已经引气成功,那下巴都掉到地板上去了。 “行吧,这是藏书阁通行令。” “有了它你就自由进入藏书阁了,对了,你在里面自学的话小心点,不要把里面的书籍毁坏了。” “当然,师傅对于这些事情我不会没有分寸的。” 玉华真人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些慌。 第33章 情有独钟 玉华真人对于栖梧自学这件事情,虽然表示不是很想管,但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点慌。 同时他也不相信栖梧可以。 同时林萧也是不相信的。 栖梧进入藏书阁的时候,就被开门的一个弟子拦住了。 “师弟…” “我懂我懂。” 栖梧直接把通行令牌扔到对方怀里。 对方看了一眼拿出了一个玉简。 “把名字刻在上面,你就进去吧。” 同时对方也将通行令牌还给了栖梧。 栖梧利落的把名字刻在了上面之后,随手把通信令牌往袖子里面一塞直接大步流星地往里面走了。 栖梧进来就看见了这琳琅满目的书籍,有一瞬间的惊讶。 目光不小心扫到符书那边。 想起了小说里面描写的那些画符的,是个阴人的好东西。 同时栖梧顺走了几本基础术法之后,直接往符区的地方走。 栖梧来藏书阁本来是只想修炼基础术法的,但是又看到了符书,瞬间想到了一些好玩的事情。 栖梧想了想来都来了,干脆直接在这里长住一段时间。 * 一个月后 栖梧早就已经把基础术法修炼得炉火纯青了,对符禄的掌控也是越来越好,实际上手也是试过的。 一笔就成。 同时栖梧发现自己对御火符也是不一般的喜欢,那简直就是情有独钟。 修为也是不经意间提升到了炼气大圆满。 玉华真人来藏书阁想看看栖梧修炼的怎么样了。 毕竟在他来之前就已经感受到她会搞事情。 毕竟一个月都过去了,除了藏书阁被炸飞几次之外,没有其他异象。 内心的那一股异样让他觉得非常不安。 刚进去没走几步就看见了空中有一个火球在那里漂浮着。 玉华真人:? 没多想直接扔过去一张水符。 不出意外的话 炸了 玉华真人有些狼狈地从废墟里面费劲地站了起来,身上浑身黢黑。 同一时间身后传来了一阵声响。 玉华真人回头一看。 是栖梧。 栖梧虽然身上也是浑身黑,但是比玉华真人好很多。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无言的对视着。 因为两个人都发现这次的爆炸比前几次的藏书阁炸出来的空地还要大。 那是基本已经把藏书阁给移平了。 玉华真人此时内心想的是那个火球看着大一点,根本就没有感受到任何危险,怎么会炸呢? 他就只扔过去了一张水符啊。 怎么就炸了呀?! 同时玉华真人观察到栖梧修为已经达到了炼气大圆满了,心态有些炸了。 因为当初他自己也是花了三个月才达到炼气期。 不是,这家伙怎么真自学成功了?! 栖梧在想的事情是她把那个火球放出来的原因是她最近对炼丹挺感兴趣的,但是她又没有丹炉。 所以就觉得用火球术是不是可以替代一下? 但是她才刚放出来没多久,她还什么都没干的,怎么就炸了?! 这次动静弄得比上次都要大。 都把周边还在上课人都引了过来,其中就有几个熟人。 林萧、华秋鸳还有一段时间没看见的祝进淮。 但现在应该不是寒暄的时候了。 “谁干的?到底谁干的?!!” 第34章 谁伤害了我的小阁阁 藏书阁的管事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些内心不安,急忙回头打算回去看看。 结果刚走几步,藏书阁那个方向就那出来比以往还要大的爆炸声。 藏书阁的管事:…… 这个心的拔凉拔凉的。 脚下从一开始本来只是想回去看看的心情,顿时跑得飞快,周围的景色顿时也变成了残影。 “谁到底是谁伤害了我的小阁阁!” “我的小阁阁!这次你怎么连全身都没了?!!” “栖梧!是不是你!” “管事,这次真的跟我没关系。” “虽然前几次都是我炸的,但是前几次我炸的有这么大吗?” “我在的地方顶多就是这边缺面墙那边缺一层楼而已!而且我觉得我的实力也达不到把一个地方移平吧。” 嗯,确实很有道理。 “所以到底是谁炸了我的藏书阁?!” 藏书阁的管事在一开始见栖梧打算在藏书阁修炼的时候是一开始拒绝的。 但是这一周都没什么事,也就随了栖梧的意,期间还看见栖梧在那里画符禄同样也没什么事,也就没什么管。 但是有一次看见栖梧闲的没事干,使用符禄的时候,不出意外没看错的话,那好像是一张攻击符,毫无疑问地炸了。 藏书阁的管事见到这次情况立马要求栖梧赔钱。 但是她哪里有钱啊。 她身上穷的只剩下那些灵器和有一堆修为限制的传承了。 关键是这些东西还不能送出去,送出去就会引来一堆麻烦。 栖梧这辈子只想过得清静一点,不想惹一身腥。 当即便毫不犹豫,把这一周画的全部符禄都塞进了管事的怀里。 还是本来对这些符是不屑一顾的,直到看见有好几张的保命符之后… 后面发生了几次爆炸,栖梧也是干脆的直接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解决了问题。 同时,栖梧也发现自己是真的穷。 因为自己拜的宗门也是真的穷。 身为亲传弟子一个月领的补贴也最多也就一个中品灵石。 还没有论期间发生的事情扣除的费用,所以可能到手的钱也就最低10个下品灵石。 …… 看来等有空余时间之后得置办一些产业了。 至于这创业资金…不还有圣医谷嘛。 到时候借一点得了,又不是不还。 * 玉华真人亲,听到管事的话,顿时有些心虚。 毕竟如果不是自己扔出一张水符估计也不会炸了。 但是正常人看到空中漂浮着一个火球怎么看都觉得有些不怀好意吧,总是要动手把这个东西灭掉了,但鬼知道他会炸。 “那个…是我干的……” “好哇,原来是你这糟老头子。” “你们真不愧是师徒,赶紧赔钱。” 这一个月的时间,在这俩货已经给自己贡献了,不知道多少钱了。 玉华给的是灵石,而栖梧给的符禄可以卖钱,到时候赚得更多。 玉华真人有些心疼的把自己的钱交给了管事。 早知道就不扔那张水符了。 藏书阁的管事拿到钱之后正打算离开眼光扫到了栖梧。 不是?!! 一个月的时间里从一个刚步入修仙大陆的人,直接提升到炼气大圆满。 开玩笑的吧。 “栖梧,你的修为…” “惊喜不。” “这可真是惊喜呀。” 本来众人还在吃瓜的时候注意到了那个藏书阁的管事,提到了栖梧修为的事情。 众人也看向了栖梧。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刚进入修仙之路的人直接变成了炼气大圆满。 顿时众人心态有些炸了 九岁便进入炼气大圆满了,这是何等的天才,关键是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 同时心态炸的人还有林萧。 第35章 你是符修! 众人都有些震惊的看着栖梧。 这一个月林萧还未满14,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直接达到了炼气期六层,当时还是被一众人誉为是废灵根中的天才。 而且同一天入门的小弟子,祝进淮灵根是极品灵根,虽然有缺陷,但也是半个极品灵根。 但是一个月了,连引气入体的边都没有摸到。 这俩人这一比较谁是天才,谁是废物,一目了然。 然后现在年龄更小的栖梧,但修为是炼气期大圆满。 但同时也是废灵根。 祝进淮知道林秉已经炼气期六层的时候,那心态虽然有些崩溃,但是很快就调整了过来,因为他还有一个目前还不知道修的大师兄。 并且同样跟这个二师兄都是废灵根,虽然不知道这个大师兄修为是多少,但是理应把她归类为是废物的那一类。 结果今天一看心态更崩了。 关键是还听到旁边有人煽风点火的话。 “还是玉华真人会排这个徒弟名次。” “可不就是吗?一开始我还不理解玉华真人为什么要把两个废灵根排到大师兄和二师兄这个位置。” “明明有一个极品灵根,却非要排到最小的地方。” “今日一看,还是玉华真人的目光长远。” “可不是吗?这修为是一个比一个高。” 祝进淮听到这些话心态已经崩得不能再崩了,但是自己又不能在这里发疯,因为自己现在还是个肉体凡胎,以什么身份呢? 只能把脸上那阴郁的神色藏了起来直接退出了人群。 这些话在话题中心里面的越发真诚,自然也是听到了。 玉华真人:…… 他当时这么排也是考虑过的。 并不是随便排。 祝进淮年龄是当时这三人中最小的,并且只是知道他的灵根是做三人中最好的,实力还未知所以干脆排到了最小的。 而栖梧和林萧是去了剑谷,两个人都活着回来了,并且也都拿了剑。 按照道理应该要林萧当这个大师兄的,因为他的年龄是这三个人中最大的。 但问题是他出来,是栖梧扛着出来的… 两个人都是废灵根,但栖梧比林萧废多了,但最废的那个和比较废的… 所以这个大师兄是按照实力排的。 嗯 感谢自己当时没有走眼。 要是真按照灵根来排的话,都不知道要被自己其他几个好友笑多久。 最废的却是最强的。 而看着最强的实则是最废的… * 藏书阁的管事,虽然拿到了补偿费,看见栖梧的实力之后,好奇地问了一句 “栖梧,一个月那么短的时间,你是怎么修炼到炼气大圆满的?” “这一个月虽然我不能算是一直盯着你,但是我看你可是一直在修炼那些基础术法,不是修炼基础术法,就是在那里画符…”画符这个东西可是得看天赋的。 虽然他已经见识过了。 一笔成符。 这天赋已经没什么可比性了。 可是这还有悟性啊…… 难道她悟性也逆天? “可是按照道理你也不可能会这么快呀?” “等等,你说什么?!” 玉华真人听到这句话顿时有些惊掉下巴了。 转头看向栖梧。 “你是符修!” “师傅,我是剑修,画符只是我业余爱好而已,不能算的。” 众人听到那些质疑的话,一开始也是很怀疑,栖梧炼气期大圆满,到底是怎么修炼出来的,听到藏书阁管事问出来的话,也是很想知道的。 但后面听到她会画符,并且这还只是一个业余爱好… 不是她把画符当做业余? 这玩意儿可是得看天赋的,而且要画出来得参悟清楚才能画得好。 这还得论悟性! 难道栖梧她天赋和悟性都是极高的吗? 那灵根是不是也不可能是下品…… 难道是测灵石品阶太低了,所以没办法测出来吗? 无论如何,栖梧怎么看都像个天才。 玉华真人也是听完之后眼神开始变得不对劲了,有复杂也有嫉妒。 这一幕刚好被眼尖的栖梧看见了。 同时林萧也是注意到了。 但是两个人做出来的反应都很统一,他们都选择闭嘴。 林萧就是想看好戏。 栖梧就是单纯的觉得后面可能会发生很好玩的事情。 第36章 那就是你不行 栖梧在回院子的路上被林萧拦住。 栖梧疑惑的看着拦住自己的人。 这男主干什么?要是没记错的话,我好像没惹他吧? 就见林萧语气有些扭捏的开口。 “你到底是如何修炼那么快的?同样都是一个月的时间,同样都是废灵根,你到底用了什么方法?” 栖梧:? 不是男主为什么会觉得我会说呀? 算了,还是说吧。 林萧注意到栖梧那奇怪(惊讶)的眼神。 顿时有一些生气。 不说就不说吗?用那么奇怪眼神看着他干什么? 林萧正打算离开的时候。 “告诉你也是可以的,就是不知道我这方法你能不能行了。” “我怎么就不行了,你不说我不试试,怎么知道?” 林萧听着这句话有些嘲讽与不屑的语气,顿时火气上涌。 栖梧感受到林萧怒火在不断地提升,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你最好是。” “刚刚管事也说了,我这一个月也没干什么,就是一直在修炼基础功法而已。”。 “一定要说有其他的话,我就是对画符产生了点兴趣而已。” “当然,这方法要是不用用的话,那就是你不行。” 栖梧说完也不等林萧反应,直接拔腿就跑。 林萧反应过来的时候人早就不见了。 林萧:……呵。 林萧听到最后一句嘲讽值拉满的那句话,一气之下回院子闭关去了。 栖梧回到院子之后,正打算打坐调整。 就在这个时候院子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谁?” “我是秋鸳师姐。” 栖梧起身打开了房门。 “原来是秋鸳师姐,请问师姐来找我有什么事呢?” “也没什么多大的事情,我是奉父亲的命令来送筑基丹的,毕竟师弟,你快要筑基了,这个应该对你有些帮助的。” “多谢师姐。” 栖梧收下筑基丹之后,正打算关上房门。 “那个师弟听说你在藏书阁一个月的时间直接突破到了炼气期大圆满。” 呵,又是一个来问方法的。 当然,栖梧也是毫无保留地说出了方法,至于能不能成功得看他们行不行。 不行也不能怪她,毕竟她确实按照这个方法来的。 在送走华秋鸳之前直接往人家怀里塞了几张符。 栖梧并没有在乎人家的眼神。 打发走华秋鸳之后。 符有点多,下次多塞几张。 栖梧原地掉下来,并且开始感受到目前的修为。 修为虽然很稳定,也可以突破,但是感觉还不够,并且也不是很想突破。 只是现在不想。 栖梧下意识同时从里面拿出了一本符书。 这是爆炸之前,栖梧感受到一阵心悸,下意识顺了身边最近的一本符书。 早知道会爆炸多顺几本了。 栖梧内心叹气,也不知道藏书阁多久才能修好。 栖梧打开符书的第一页。 …… 悄悄我看见什么了? 目录 居然还有目录。 在印象里面这种书籍基本都是乱加的,有什么加什么,这还有目录。 栖梧大致扫了一眼目录内容。 哈,还是一本攻击符禄书。 …… 嗯 我喜欢。 刚好可以玩阴招。 在藏书阁学的基本都是聚灵符啊,护身符啊什么的。 没想到啊意外顺走的竟然是一本攻击符书。 里面居然还记载了少量的困符。 都在一本攻击符书里面了,这能是什么简单的困符。 要是直觉没有感受错的话,这应该就是那种幻象的困符。 …嗯,有空再学,现在我要学习攻击符。 栖梧兴奋地研究了一周。 她对火是真的情有独钟了。 那火符能说的是掌握的十分熟练,闭着眼睛都能画。 都不用过脑子了,全靠肌肉记忆。 相反,对相克的水符虽然掌握也还行,但是没有火符那种熟练。 第37章 给师弟们立个榜样 栖梧清点了一下目前的符禄。 攻击符还挺多的。 嗯 藏书阁应该已经修好了吧,已经一周了。 是时候该学点新东西了。 栖梧从房屋出来之后,直奔藏书阁去。 路上遇见了几个弟子。 那几个弟子按照门规是要跟栖梧打声招呼的。 可是他们刚想说话,就看见栖梧直接离开理都没有理他们,眼神甚至一分都没有给他们。 又看见栖梧前往的方向是已经刚修建好的藏书阁。 想起之前的事之后,在内心里默默给刚修建好的藏书阁点了根蜡烛。 希望这次不会炸。 藏书阁的管事看见栖梧又来了。 “你怎么又来了?我的小阁阁才刚修建好没几天。” “这不欢迎你,你别来了。” 栖梧听着这句话,内心有些急表面也是一样。 “上次是意外,这次就不会了。”多炸几次你就习惯了。 这么说着栖梧顺手往人家管事怀里塞了几张符。 管事看了看手中的符,侧开的身子。 也没什么,就是之前栖梧给的符禄还挺好用。 栖梧这是目标明确直接跑去的符书区。 在里面研究,这一待就待了三个月。 这三个月里面栖梧学了很多攻击符,防御也是顺手学的几个。 这三个月里面画符的时候也是不小心失误了几次。 没什么,就是这边那面墙毁了,隔天就是那一层楼塌了,甚至有一次也是场景再现了。 失误多少次,藏书阁就遭殃了多少次。 不过那个场景在线炸的地方比上次小了挺多,毕竟上次是因为人为干预,这次纯属意外。 管事从一开始的愤怒到麻木再到现在的已经习惯了。 每次都会在炸之前跑得老远,炸完之后习惯性伸手。 栖梧也是从一开始的心虚到后面的砍价行为。 在管事得知,栖梧这个瘟神要离开的时候表情管理有几次都失控了。 待人终于走的时候恨不得放几串鞭炮。 栖梧进出藏书阁正打算回院子的时候遇到了林萧。 一看修为。 炼气期大圆满,快要突破筑基了。 “栖梧,这次看看谁先突破筑基。” 栖梧听完有些沉默。 “你大我几岁?” 林萧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回答的问题。 “我大你六岁怎么了?” “你也知道你大我六岁呀。” “无论是你先还是我先,我都是会被说是天才的那个。” “而且比你小六岁的我修为都跟你一样,甚至比你提早达到这个地方,你难道不应该感觉到惭愧吗?” “现在的你难道不应该在你的院子里面好好修炼吗?” “居然还有空闲时间跑来跟我聊天?” “还有叫我师兄。” 林萧被气到了,但又无从反驳,因为栖梧她讲的没错。 自己比他大,六岁修为却是一样的,甚至对方都比自己提早几个月到到这个地方。 按照道理,他应该在院子里面好好修炼,早日突破的结果却还有空余时间跟她聊天。 跟她好心讲话,但是自己忘了眼前人嘴毒得很。 属实浪费时间了。 在这里听她讲话,还不如回去修炼,只有用实力才能让她闭上那种该死的嘴。 林萧瞪了一眼栖梧。 气哼哼地回去修炼了。 栖梧看着离开的林萧身影突然觉得自己在这个修为停留的时间已经够久了,是时候突破了。 自己身为大师兄,必须得给师弟们一个榜样。 所以转头改变了方向,打算去找玉华真人打听一下,有哪个地方可以方便突破。 在路上又遇到了祝进淮。 栖梧看了一眼祝进淮。 咦,那么久了,居然还是肉体凡胎。 灵根缺失,又不是全缺,不至于那么久都没有走入修行的道路吧? 难道这家伙悟性不太好? 算了,大不了待会回去的时候就往他房间贴几张聚灵符得了。 第38章 这应该不是我吧…… 栖梧拿出玉简开始疯狂的发消息询问她那个便宜师傅。 “师傅,宗门里面有什么可以安心突破的地方?” “突破筑基好像也不需要渡雷劫吧?” “师傅,我就是单纯觉得我院子外面还不够安静,而且灵力也不是很充足,所以我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积攒灵力突破。” 突破筑基期的话,确实没有雷劫要去渡,但是关我什么事,我就是单纯觉得我那个院子不够安静而已。 换一个安静点的地方,还有错了? “地方倒是有,就是…” “哪里。” “就是宗门后山。” “后山?没记错的话,宗门里面有很多后山吧。” “离你最近的话是藏书阁后面的后山,你可以去那边那边人比较少。” “多谢老登,好了老登,没什么事就别聊了。” 栖梧也没管对方怎么想,直接把玉简掐断了。 玉华真人:…… 栖梧在出发藏书阁之前,顺手拐去了祝进淮的院子。 不过时间也是真的巧这个时间居然没有人。 看这个时间没记错的话,应该还在上课吧。 这倒是方便了。 栖梧直接在四周贴了几张聚灵符,感受到浓郁的灵气之后,又将这几张符给隐藏起来。 * 栖梧在前往藏书阁后山的路上迷路了…… 刚好遇见了几个路过的弟子。 栖梧朝那几个弟子露出了温柔一笑。 弟子们:! 天哪,虽然这位师兄年纪有些小,师兄也长得有点像女性吧,但是笑起来是真的好看! 突然感觉自己有点变态。 “这几位师弟们,请问藏书阁的后山是在哪个方向?” 藏书阁,我是知道在哪,但是后山……没有记错的话藏书阁后面是一堆院子吧,后山自己在哪个方向还真不知道啊。 问清楚地方之后。 栖梧七拐八拐终于来到了后山。 进入之后,往深处走一点,然后找了一个还算干净的地方,原地坐下,打坐。 大概过了一天的时间。 栖梧感受到灵根那处有些涨涨的感觉,并且感受到要爆炸的程度。 突破都是这个样子的吗? 应该是吧? 吃下筑基丹,打坐调整。 突然,栖梧感受到一阵心悸之后,心有所感地抬头看一眼天空。 刚刚里面还是晴空万里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聚集了一堆乌云。 天空黑的要死,而且乌云密布,仔细看去还有几道雷在那里若隐若现。 栖梧看着天空心下沉了沉。 这应该只是突破筑基期,那么简单的事情了吧…… 少说也要突破几个境界,但是看这架势应该是要上金丹期了…… 这应该不是我吧…… 呵呵… 此时还在上课的那个群弟子有些惊讶地看着外面的情景。 这是哪位师兄要突破金丹期呀? 虽然有很多师兄都在筑基期,但是也没有达到那种地步吧。 而且看这个架势,比起金丹的样子,更像元婴。 栖梧内心有些不安。 一边祈祷这个雷劫不是自己的,一边也在祈祷着自己,最好只是突破到筑基。 这雷劫也没有让栖梧等多久。 第一道雷直接劈的下来,正中栖梧。 “呃,这雷劫居然真是我的。” “还有这该死的身体,下次渡雷劫的时候一定要养好它。” “我感觉这个雷劫渡完之后,我整个人估计都要死了吧…哈哈。” 这死动静有点大呀。 还是贴几张隐蔽符吧,省得到时候被别人又是问东问西的,到时候是真的烦。 第39章 省事! 有人问这是谁的雷劫,看着有点像元婴。 难道是哪个长老在渡劫? 长老们也在好奇是谁。 都拿出玉简疯狂艾特所有人。 “快说你们到底谁要突破了?” “刚好我也想问的是谁?” 所有人基本都回答了,有些说了一到段的话,有些只是敷衍了发了几句话。 按照道理在渡劫的都发不了信息的。 可是 宗主看着每个脏了都发出来的消息,又看了看天边沉默了一下。 不是长老? 那是谁? 现在不仅仅是宗主有些懵。 长老们也是一头雾水的。 经过一番讨论。 最终决定的雷劫快要没的时候直接冲过去看看是谁。 就这么决定下来之后,他们都直接往雷劫的方向开始集合。 很快,第二道和第三道也都下来了。 两道雷一下完之后,天上的乌云便开始消散开来。 栖梧:? 几个意思啊?就三道雷呀。 还是说金丹就三道? 算了算了,不想那么多了,先看看这个修为吧。 啧 金丹中期 突破的有点快了。 咦 有人正在过来,趁隐蔽符还没有消散,赶紧走。 栖梧前脚刚离开,后脚宗主长老都赶过来了。 “人呢?” “这人跑这么快的吗?” “她是不是我们宗门的弟子?” 如果不是的话,那多半就是敌对宗门派过来的,专门派一个快要渡劫的金丹修士,来我们宗门突破。 这多半就是来搞心态的。 栖梧刚回到院子,关上房门的时候,感觉腰侧一热。 低头看了一眼。 哦 又有人给她发消息呢。 打开一看。 哦,是那个便宜老头师傅。 具体内容的话不用看也知道,他估计就是在问那个雷劫的事情了。 “徒儿,刚刚的雷劫你看见了吗?” “也不知道是谁的?” “既不是宗门长老,而且弟子里面也没有达到这个要求的。” “徒儿,你说这个人会是谁呢?” 我怎么知道,你问我,也不知道这老头脑子怎么想的。 我记得没错的话,之前跟他讲的是要突破筑基,他是怎么联想到我的呀?就算他真的联想到我是跨越了好几个境界的话,但也不至于会回到我身上吧。 “徒儿,你说会不会是敌对宗门派过来搞我们心态的?” “师傅,我觉得一定是这样。”噢耶,理由都帮我想好了,省事! “对了,徒儿。” “渡雷劫的那个方向好像是之前跟你讲过的藏书阁后山。” “你…有没有看见他长什么样?” 还问我有没有看见我长什么样,我每天都对镜子照镜子,我当然知道她长什么样。 栖梧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玩心大起。 “师傅,徒儿没有看见,徒儿早就已经在昨天晚上从后山回来了。” “而且此人是今早渡劫的。” “那徒儿你突破到筑基了吗?” “突破了。” “对了,师傅,我修为现在有些不稳定,我现在要稳固修为,所以可能要闭关几天。” “所以师傅我们就聊到这里吧,先挂了。” 玉华真人连忙赶紧说。 “突然你闭关的时候,小心注意一下周围。” 栖梧手顿住。 栖梧:?啊? “我还有第二种怀疑此人可能是散修,现在估计也不知道在哪个地方躲着。” “所以你多加小心点。” 栖梧被这突如其来的关心吓了一下,脑子不过嘴的说了一句。 “老登,你怎么这么突然关心我?” 栖梧把玉简离自己耳朵远了点,准备好接受,自己这个便宜老头师傅的怒吼。 可是栖梧等了许久都没有收到回音。 栖梧拿近一看。 挂了… 栖梧:……. 真没礼貌,要挂也不会提前说一声吗? 第40章 祝进淮失忆了 栖梧回到自己院子,闭关了三个月。 这三个月的时间栖梧一直在不停地画符。 这么多符,够我用好久了。 不过有点多,到时候找其他一些理由送出去好了。 栖梧想都没想直接把这些符禄直接塞到了自己的识海里面。 离开识海之前还往里面看了好几眼。 有时间抽空整理一下吧。 东西太多了。 栖梧出门前,给自己贴了一张隐蔽修为的符禄。 没什么玩心大起而已。 毕竟现在的修为拿出来,我怕刺激到某个人。 修为还特意改成了筑基期巅峰。 嘿嘿。 林萧这家伙就算三个月的时间上到筑基期,也不至于会达到这个地步。 嘿嘿,突然有点理解有些小说里面写主角欺负原主角这个好玩的事。 没错,是真的好玩。 现在我非常期待林萧的表情。 栖梧刚出自己院子,没走几步路,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两个人就这么无声的对视着。 栖梧顺便查看了一下对方的修为。 筑基后期。 嘿嘿,我可真是个神算子。 同时林萧也看出,现在栖梧修为。 筑基期巅峰。 差距不大,还能追上。 不过又想到对方小自己六岁都已经达到高自己一个境界。 瞬间就有些来气。 明明对方灵根比自己差一点,但她还是修炼的比自己快。 这就是天才吗? 这简直就是人比人气死人。 林萧并没有表现出内心的那种狂躁,而是很平静地问。 “是要去找玉华真人吗?我要去找他,一起?” 栖梧听着这个很平常的语气,有些意外。 不是按照道理龙傲天男主看见一个比自己小六岁的人修为比自己还高,难道不应该要被气死的样子吗? 他一定是装的。 不过他刚刚说的那老登…算了,反正也没什么事。 去就去吧。 栖梧微微颔首一下。 两个人就这么结伴一起去了。 来到玉华真人的住处。 按照道理像这种长老级别的住所,没有主人家的允许是进不去的。 但是他们两个都是玉华真人的名下的地址,所以进去就很畅通无阻。 进去之后又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栖梧看着三个月未见的祝进淮。 不到三个月的时间,这家伙怎么还是这么废呀? 引气入体都做不到。 给他贴了那么多张的聚灵符都没有用吗? 他是极品灵根,虽然是残缺的,但也不至于这么废物吧? 这是我见过最废物的配角了。 栖梧刚想打招呼就对上了祝进淮那陌生的眼神。 不是时间过得也没多久吧? 那么快就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我了? 想当初他还是这么甜甜的喊我哥哥的。 现在看有反派那味了。 林萧在来的路上就一直默默地注意着栖梧。 栖梧每一个微表情他都没有错过。 所以他是第一个注意到栖梧那欲言又止且复杂的表情。 林萧有点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会让栖梧露出那样的表情。 转头就看见祝进淮那陌生的眼神。 不是,虽然自己跟这家伙没熟,但好歹也是一起修炼过的吧。 虽然一个月不到,自己也跑去自学了。 但好歹也用不上用这么陌生的眼神看着自己吧,而且看自己就算了,怎么看栖梧也这样? 栖梧不是他哥哥吗?他们不是兄弟吗? 难道祝进淮这家伙失忆了? 同一时间,两个人脑海里出现了这个答案。 玉华真人从他们两个他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把目光放到他们两个人身上,所以也就注意到了两个人的表情。 看着这两个人复杂的表情,不禁勾了勾嘴角。 “徒儿们,你们出关了?” 两个人都拱手作揖。 玉华真人目光看向林萧,不禁点了点头 此人灵根虽然差点,但身上有很强大的气运气息,这人被气运偏爱,所以差不了多少。 又看向栖梧。 眼中更是流露惊讶羡慕嫉妒,还有藏都藏不住的算计。 这孩子年纪虽小,灵根也极差,气运不多不少,天道也没有多眷顾这个人,但是这家伙天赋和悟性都是极高的。 嗯…… 栖梧和林萧都注意到了这个目光。 林萧假装没看到。也没什么就是存在一点报复心理,还有想看对方如何做出的反应。 栖梧只是嘴角勾了勾,但很快收了起来选择了避而不谈。 两个人很默契的假装什么事都不知道。 第41章 各听各的 “你们两个修炼的不错。” “以你们的实力不出五年就能赶上为师的这个地步。” 栖梧听这话,越听越感觉有点不太对。 想了想,然后悟了。 这家伙嫉妒了,而且语气中还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没记错的话,这老登好像已经上百岁了。 上百岁了,还在金丹。 这能不嫉妒嘛。 “进淮,这些时间你一直在我身边修炼,你的两位师兄在这一年多的时间内基本都是自学的,尤其是你大师兄,她就没上过一节课,照样都能修炼的这么好。” 祝进淮听到这句话有些不堪的低下头。 这句话在三人耳中就是这个意思的。 祝进淮 “你太弱了,你灵根比你两位师兄好,明明你在这方面进行过你师兄们了,但是天赋和悟性你都不如你的两位师兄,你太让我失望了。” 凭什么? 老天爷竟然给了我这么好的灵根,为什么迟迟还不让我进入修仙的道路?! 栖梧 “祝进淮他现在在我手中,你最好听我的,没错,那么久他都还没有走入修行的道路,是我干的,看不惯我就打死我呀,你敢弄死我,我就敢弄死他。” 气。 林萧 “祝进淮你除了在灵根方面赢了你的两位师兄,但是你在其他的方面,你是真的比不上你的养胃师兄,你甚至连外面的一个杂役弟子都比不上,毕竟杂役弟子那么久的时间也该走上修仙的道路了。” 嗯,他不如自己。 开心。 这三人耳朵就跟有毛病一样 这三个人就是各听各的。 玉华真人满意地看着面前这三人表情十分精彩的表演。 看来自己说的话,他们是听进去了。 “对了,最近会有一个秘境开启。” “栖梧、林萧你们两个人准备一下,在这剩下的时间内尽量把修为提升到金丹。” 栖梧没有犹豫,立刻答应下来。 “可以的师傅,就是林萧…”射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还意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林萧。 趁所有人的目光都不在这个方向,朝对方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林萧听见这句话转头去看栖梧就对上了对上那意味深长的笑容。 当场就炸了。 “我当然可以!” 栖梧看着有些暴躁的林萧。 内心觉得果然把男主惹爆炸是最好玩的事情。 毕竟在这个世界好无聊啊。 不过想一下如果让男主恨自己的话,那时候被他追杀的日子不敢想象有多好玩。 “师弟,我也没说你不行啊。” “你在急什么?” 然后又给林萧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林萧接收到的意味深长的眼神意思是。 “是急着怕你自己突破不了吗?” 然后林萧小火山爆发了。 因为地方不是自己的院子,所以双方都留了余地。 没有选择动手,而是选择了动口。 祝进淮没有理那两个在炮仗的那两个人。 而是看向玉华真人。 而玉华真人正用看好戏的眼神看着那两个还在打嘴炮的那两个。 “师傅,为什么两位师兄可以去?师傅,我不可以去吗?” “你引气入体一个月的时间都还没有到,你甚至连练气期都没有进入,并且那个秘境最低要求少说也要筑基期。” 玉华真人你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语气话锋一转。 “为师不是那么恶毒的人,不会让你去送死的。” “你还是先好好修炼到筑基期的时候再说吧。” 第42章 他还是个孩子 还在嘴炮的两个人,听到玉华真人和祝进淮的对话,都选择了分神插嘴。 一边嘴炮一边煽风点火的说话。 栖梧 “而且祝77在那个秘境属于最低等的,所以很危险,所以去那个秘境最少也要金丹,三个月的时间根本不够好吧。” 林萧附和 “是啊,师弟,你看着就很柔弱,师弟,你还是在宗门好好修炼到金丹先吧。” “这个秘境去不去都无所谓的,毕竟谁规定只有这一个秘境以后还会有很多的。” “这个你不一定要去。” 毕竟你现在的修为去了只会送死。 到时候还得分心保护你,很拖后腿的好吧。 林萧说到这里看了一眼栖梧。 眼前人说靠谱吧,又不太靠谱,说她不靠谱了,她又很靠谱,我还得分心看住她,再来一个,拖油瓶可就不好了。 祝进淮虽然年纪还小,但是怎么会听不出话中的瞧不起呢? 于是他怒了。 “闭嘴,你们这两个灵根没我强的废物。” 栖梧:?我觉得这小子有点缺童年了。 林萧:?拳头紧了。 “你们只是悟性比我强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一定可以的。” 林萧听到后脸黑了,想隐藏都隐藏不了的那种。 祝进淮说完这些话之后,转头就跑了。 林萧刚想追上去,想给祝进淮来自一个叫师兄的爱的关怀的时候。 被栖梧拦住。 林萧回头冷冷的看了一眼栖梧。 “怎么师兄这你也不生气?” 栖梧虽然脸色也不太好,但身为曾经是他哥哥的这份责任,还是选择拦住林萧。 “他还是个孩子,说话不过脑子。” “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林萧听到这句话怒气上涌。 神特么他还是个孩子,能说这句话的还能是个孩子吗? 还在给他一次机会?你在开玩笑吗? 这种事情有第一次就会有下一次和无数次。 孩子就不应该惯着。 林萧看了一眼栖梧,眼前人脸色虽然有些不好,但还是尽量的维持着表面平静的样子。 嗯,有些好笑。 算了,就再给一次机会吧。 但是可不代表我语气可会很好的。 “那师兄你也太好脾气了。” “在修真界,师兄你这样子的,可是会吃大亏的。” 栖梧听到这句话眼光闪了闪。 谁吃亏还不一定呢。 “谢谢你的关心,不过你这次就放过他吧。” “如果他下次还是这样的话,那你就连着这次一起打回去好了。”没事,反正到时候也会拦住的。 “而且祝进淮他只是灵根比我们好,但在其他方面他都不如你,你和一个小孩子计较什么?”这样子显得你很小气。 栖梧看林萧的表情依旧还是臭成的那死样,但脸色比之前好了一点点。 然后再接再厉,直接往人家怀里塞了一堆符禄。 反正符多的跟垃圾一样,送点垃圾出去也没什么的,反正他又不会丢。 林萧看着怀中的符禄,表情从一开始很臭的样子变成了惊讶和错愕,然后变得有一丝惊喜的样子。 “栖梧,你哪来那么多符?” “我自己画的。” 哦,忘了她是半个符修。 “还有不要叫我名字,我辈份比你大叫我师兄。” 林萧刚有一丝惊喜的样子,听到这句话又臭回去了。 在旁边看着的玉华真人,瞧见有这么多符,眼中精光划过。 “徒儿,你不是剑修吗?” “是啊,但是我对符修也是情有独钟啊。” 这老登怎么突然讲这话呀? 栖梧看着玉华这人满脸写着算计的样子。 哦,想要符。 反正都是垃圾,送出去一点也是一点。 直接顺手也给了几张。 玉华真人看着手中的符禄,比林萧的还要多,也就没再说什么。 再说下去可就不礼貌了。 只是交代了几句,让他们好好修炼。 栖梧两人刚离开玉华真人的院子之后,林萧忍不住的问。 “你什么时候成符修了?” 你不是一个半吊子吗? “我就是个半吊子,也不算是成为符修。” “而且刚刚我也说了,我只是对符修有些情有独钟而已。” “至于什么时候对这种东西感兴趣的话,之前我也讲过,就是在藏书阁的那段时间感兴趣。” 林萧沉默了。 按照道理灵根越废修炼起来就越慢的吗? 可是对方看起来好像是双修,废灵根加双修,怎么看都不会那么快达到这种修为的呀? 难道灵根真的不重要吗? 天赋和悟性才是最主要的吗? 林萧有些忍不住地问。 “你知不知道你灵根很废。” “我知道啊。”怎么突然问这个了? 第43章 用手画符 “那你知道你现在是双修吗?” 林萧有些复杂的说。 栖梧:?不是,怎么就成双修了? “你灵根废,你要是选择双修的话。” “往后的修行之路是很困难的,你知道吗?” 哦,这个呀。 栖梧微微的歪了歪头笑了笑说。 “知道啊,那你看看我有影响吗?” 林萧沉默了。 看她样子确实不像会有影响的样子,而且她修炼得更快了。 这就是天才吗? “师弟呀,与其担心我倒不如想想如何提升一下自己吧。” “毕竟你师兄我才10岁都不到。”也快了。 不过那又怎么样,我还是比他小。 突然觉得年龄小也是一件好事情,毕竟再气人这方面的天赋和年龄是攻击主角最好的武器。 林萧听完怒了。 “好,好,好。” 林萧连声说了三次好之后直接回到自己院子,闭关去了。 我林萧在关心她就是狗。 栖梧看着林萧生气的样子。 别说还挺好玩。 “这个样子还真有意思吗?给我这个枯燥乏味的生活增添点乐趣也不是挺好的吗?” 栖梧转身心情愉悦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本来打算继续画符的。 但是刚拿出自己的符笔,看着那一撮毛都炸开了。 栖梧:…… 没记错的话,这好像是凌辞给我的一堆东西中的一支笔。 还是一支高级符笔。 没想到那么快就不能用了呀。 我也没干什么吧,我不就是有大概一年多的时间,每天每夜都在那里画吗? 我也没干什么吧。 反正这个样子的画是画不了了。 栖梧还在思考如何打发无聊的生活的时候,脑子灵光一闪。 要不用手试试? 还没用过呢。 事不宜迟立马开干。 几分钟之后。 栖梧看着桌子上的符禄,陷入了沉思。 成是成了。 就是有点丑。 栖梧看着这个字想起了在现代的生活。 在现代她的字,虽然算不上有多好看,但也算得上赏心悦目一点。 再看看这个跟草书有的比了。 要不下次还是不要放飞自我了。 不过也没多丑,就是手比笔粗所以看得有些丑而已。 不过成了就行了,管那么多干什么? 几分钟之后 栖梧要不画一些困符吧。 我记得好像有一个符,叫四方符。 作用吗?跟名字差不多的意思,就是四周身体四面墙,把人牢牢困在里面。 当然,这个也是有时间限制的,同样这得看画幅的本人自身实力有多强,符遇强则强的意思。 一笔成,不是一手成。 栖梧刚拿起来打算认真看看。 但像是感受到什么刚站起来,身体就感觉到一阵阵的暖流往灵根的地方涌。 识海同时也被滋养着。 栖梧眼中划过一抹金光,被栖梧迅速捕捉到。 咦?这个是? 有点像阵法,不过我还没见过真正的阵法长什么样呢,到时候找个机会去个秘境去看看好了。 不过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就栖梧还一阵迷茫的时候。 房门被破开了。 栖梧:……. 抬头和林萧对视片刻之后。 好小子,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么大力气?! 林萧有些尴尬地移开了目光。 栖梧率先打开沉默,毕竟感受到周围有很多人正在往这边赶过来。 还有很多强大的神识,不停往这边偷窥。 栖梧连忙把人拉进来,顺手把门扶起来重新安回去再贴上了好几张屏蔽符。 弄完这一切之后转头看向林萧。 “那个你有什么事吗?” 林萧:…呃,这样我怎么讲? 第44章 天道祝福 栖梧见林萧还不讲话,又耐着心又问了一遍。 “那个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林萧回过神。 “刚刚有一道天道祝福,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 林萧试探地问了一句。 “天道祝福?” 什么东西?难道是刚刚那种感觉吗? 无意间看了一眼手上的符禄。 没什么呀。 除了角落,多了一个金色的印章。 仔细点看的话,符上的那些字我要是没记错了,我用的是墨水吧?我没有参金粉啊? 如果天道祝福就是这种的话,那刚刚的阵法是奖励? 可我也不会呀,给我这个干什么? 难道我未来用得上? 林萧见栖梧一直沉默的看着手中的符。 心中顿时了然。 她是符修,拿到天道祝福也是迟早的事。 不过林萧还是很好奇画的到底是什么符。 “你画的什么符?” “四方符。” “是个困符。” 栖梧怕林萧这个外行人员不懂解释了一下。 林萧:?她在跟我解释吗? “我听说除了四方符,还有一个阵法叫四方阵,听说功能都是一样的。” “一样的?” “是的,不过效果嘛,当然是阵法更强一点。” “不过同时我也听说,只要把四方符画到极致,并且了解一些阵法相关的知识,用四方符也可以做成一个伪阵。” 栖梧:还可以这样?! “这些按照道理,难道不应该是符修必须知道的吗?” 林萧看栖梧眼中闪着新奇的光,便毫不犹豫地开始打算泼冷水。 果然 “我都跟你讲了很多遍了。” “我不是符修,我是剑修!剑修!剑修!!!” “好好好剑修是剑修。” 林萧看着栖梧的样子,真的很想笑。 可是不能笑,因为感觉会死很惨。 只能把这辈子最悲伤的事情都想了一遍才好受一点。 “对了,栖梧我听说签到祝福都是有天道奖励的。” 栖梧眼珠子快速转了一圈,让这小子刚敢嘲笑自己,看我到时候不惊艳死他。 很明显栖梧玩心又起了。 并且打算偷偷努力搞一波大的。 “我没捕捉到。” “可惜了。”语气不含有一些失望。 林萧因为有些惋惜,没有捕捉到天道祝福的奖励,所以并没有察觉到栖梧表情上的那些小动作。 刚才的动静很大,并且天道祝福的光束也很明显。 再加上栖梧遮掩的动作很快,让人更加怀疑。 很快栖梧院子周围的围满了一众长老和一些围观群众的弟子。 “他们打算破门而入了。” 栖梧有些惋惜地看着自己的门。 刚修好的很快就要烂了。 砰! 门卒。 玉华真人率先进来。 看到林萧的时候有些惊讶,因为这里是栖梧的院子。 虽然出现其他弟子也不是很奇怪。 又没规定其他人的院子,不能有其他人。 玉华真人虽然有些惊讶,但还是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你们两个谁获得了天道祝福?” 剑修虽然也是有可能拿到天道祝福的,但这概率几乎很少。 林萧想帮栖梧遮挡一下也没用。 所以华玉(玉华真人)这个老登纯属在问一个白痴问题。 毕竟藏书阁这件事情之后,谁还不知道,栖梧把符修当作一个业余爱好玩的呢。 “师傅是我。” 栖梧非常干脆的承认了。 毕竟承不承认,他们都会默认是自己的。 况且这多大的事啊。 “不过师傅徒儿天资愚笨,没能捕捉到天道祝福赐给徒儿的奖励。” 众人听到栖梧拿到听到祝福的时候有很多人的表情都是很复杂的。 有嫉妒羡慕,这两种情绪居多。 而听到栖梧并没有捕捉到奖励的时候,同样也是只剩下两种情绪。 失望还有幸灾乐祸。 嗯? 栖梧:幸灾乐祸这货是谁?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幸灾乐祸。 栖梧隐藏了一下自己的神识看了一眼一众弟子。 祝进淮? 这小子失忆了这么欠揍的吗? 玉华真人虽然内心非常嫉妒栖梧的天赋。 但是后面又听到并没有捕捉到奖励,内心稍微有些平衡了。 玉华真人干脆直接让众人散去。 见众人散的差不多的时候。 “栖梧你获得的天道赐福是哪个?” 瞧瞧这句话非常有试探的意味。 “回师傅的话是四方符。” “嗯,不错,继续努力吧。” 干! 四方符! 这不就是符修里面最难画的困符吗? 她居然画出来了,她不仅画出来了,她还得到天道祝福了! 啊啊啊!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受不了了,这个地方我真是1秒都待不下去了。 “你们两个好好修炼,我就先回去了。” 玉华真人说完直接离开了。 第45章 你会御剑吗? 林萧也打算离开了。 离开前那眼神深深地看了一眼她。 栖梧:? 不是这家伙给我的感觉,他好像都知道了。 错觉吧。 栖梧也不想那么多,直接闭关继续画符。 这次除了常规的聚灵符和攻击符,多了有破阵符和困符。 栖梧看着自己的识海又多了一堆垃圾。 不禁开始沉思。 下次可不能太沉迷了,一沉迷就忍不住的开始在那画。 这不就一眨眼就多一堆垃圾吗? 栖梧在这期间也研究了一下那个天道奖励。 结果发现这个是个阵盘。 需要刻画出来刻画之前他的底座的料。 需要很多珍贵的材料。 凌辞给的里面虽然有些符合,但是总是缺那么几样。 圣医谷里面的东西虽然也有可以调和的材料,但同样也缺那么几样,做不出来。 想要去弄到这些材料的话,难如登天,有现成的又很贵。 穷鬼栖梧伤心。 栖梧也是试着以画符的方式展现出来,但是毋庸置疑,失败了。 那就先放着吧,反正一时半会儿也研究不出来。 现在弄出来可不代表未来弄不出来。 一个月后栖梧出关了。 栖梧刚出关,腰间一热。 栖梧:? 拿出来一看,哦,是玉简啊。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憋孙那么会卡时间。 只见名字上写着: 玉华真人(华玉老登) “徒儿来宗门口。” 栖梧:…… 这老登最好有事。 栖梧在前往的路上,顺手把一直放在身上的隐蔽符直接扯了下来。 金丹中期修为直接露了出来。 好险,还以为已经突破了。 不过感觉快突破了。 忍着。 我得想个理由,怎么把我这个修为事情搪塞过去。 毕竟那么久时间宗门也只有一个雷劫。 想也不用想都知道是那个男主的。 栖梧来到宗门口的时候就察觉到有金丹期。 那个老登她是知道的,那家伙已经金丹了。 那另一道金丹的话,不用质疑,应该就是林萧了。 林萧身上传出来的气息。 嗯,金丹前期。 玉华真人看着这两个人露出了微笑。 栖梧:…老登,别笑了,丑。 “你们两个…都好。” 栖梧忍不住了。 “你别笑了,老头,你笑起来好丑啊。” 玉华真人笑容僵住。 栖梧就看着玉华真人的样子非常不好,但一直忍着没有发作的样子。 怎么看就怎么好笑。 玉华真人心里建设一下,转头看向栖梧。 “徒儿啊,我记得这么些天,宗门内只有一个雷劫,并且已经确认了是林萧的。” “徒儿,你的雷劫……”上次那个人该不会真的是你吧? 玉华真人还没有说出来,就被栖梧打断了。 “师傅,我闭关的这期间,中间也是出过了几次关的。” “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这期间我去了外面待了几天就顺手突破了一下。” 反正外界总会时不时传来几声雷劫,去外面哪个才是我自己慢慢猜去吧。 反正只要你们不说,没有证据,我打死都不会认的。 玉华真人没再多问。 正打算出发的时候。 “徒儿们你们都准备好的话,那就出发吧。” “等等,对了,师兄,我刚想起来,你会御剑吗?” 栖梧:…… 第46章 那你当我是符修吧 栖梧想起自己在做一年多都在画符。 剑什么的根本就没有碰过,更别说御剑飞行这个法术了,自己可是一点都不会。 林萧看着栖梧已经黑下去的脸色,心情愉悦。 “我这一年多都在画符,你觉得呢?” 玉华真人立马见缝插针地说一句。 “徒儿啊,你身为剑修却不会剑,这属实有些…” “那你当我是符修吧。” 栖梧赶忙插嘴,期间顺手往玉华真人的怀里塞了几张符。 死老登闭嘴吧! 没听过一句鱼肉和熊掌不能兼得吗? 我剑术和画符总得选一个吧! 况且我现在年轻,急什么?! 最终栖梧和林萧在一把剑上。 为什么不是在玉华真人剑上? 因为栖梧看不上,他的剑太丑了。 这剑上都不知道有多少个划痕,这老登都不心疼一样,一点维修的痕迹都没有。 不都说剑是剑修的老婆吗?这怎么看都不像。 栖梧都怕自己站上去,那个剑就立马变成两半了。 * 栖梧和林萧在剑上进行了一番友好交流。 因为两个人在剑上友好交流太投入,没注意到玉华真人已经飞走了,人影都不见了。 林萧率先发现。 “栖梧别吵了,人都已经不见了。” 栖梧瞪了一眼林萧,没在讲话。 两个人暂时停了战。 林萧这家伙自从知道自己不会剑术之后,在剑上一直说自己。 气死了,是不是知道有一个地方终于比得过自己就得这个地方薅是吧? 呵呵。 林萧给玉华真人发玉简要到了定位之后,两个人又在路上开始了斗嘴战争。 反正距离秘境开启的时间还早,再吵几句也没什么。 玉华真人这边刚给林萧他们发完玉简。 跟玉华真人不对头的一个小宗门的长老上来嘲讽。 “你徒弟呢?这次不会只有你来吧?” “好心提醒你一句,这个秘境限制骨龄,而且还很危险呢。” “也不知道你这老骨头可不可以行不行。” “哦不,你恐怕连进去都进不去进去。” 玉华真人有些被气到了,但还是强忍着怒火没有发出来。 不过又想到自己那两个徒弟骨龄连20岁都没有达到,都已经达到了金丹期,到时候可以狠狠打眼前人,这个脸心情又愉悦了起来。 说话的语气也不禁带上了一丝不屑。 “放心,我徒弟现在还在路上,他们很快就会过来的。” 那长老听这语气竟然还有一丝不屑,刚想开口就注意到对方修为。 “你,你竟然上次金丹巅峰了!” 毕竟对方一年前还只是一个金丹中期。 玉华真人只是在那里,哼哼几声表示什么都不会说的。 这个修为还是得靠当初栖梧给了聚灵符提升上去的。 别说一张符就能吸引到周围如此那么多灵气。 这不突破谁突破?! 自己花了几十年都没有提升上去,仅靠几张符就上去了,内心又有些嫉妒了。 栖梧这小子未来的前途肯定不可限量。 她不能留太久。 把她留在自己身边,生怕忍不住哪天弄死她。 所以她还是早点死比较好。 第47章 半路上扔了 在路上林萧觉得栖梧太吵了,决定打算把栖梧一个人留在这里。 绝对不是因为自己吵不过。 就在快要到的时候,林萧趁桠梧没注意一脚直接踹了下去。 栖梧:? 等等,这颠公刚刚是不是把自己踹下去了? 栖梧愤怒抬头,可是天上哪里有什么林萧的身影。 栖梧在原地估算一下自己在天上看的风景,林萧应该还有些良心在的,扔的地方不算远,步行也能到。 栖梧这么想着也没多在意,直接走路往自己心中的那个方向走了。 * 玉华真人感受到有人正在往这边飞行过来,抬头一看,确实有一个身影正在过来。 仔细一看,这不就是自己的那个二徒弟吗? 还没有看清,就赶忙开口。 “我那两个徒弟过来了,他们可是我最得意的弟子。” 众人好奇地抬头看。 等人尽了才发现。 “林萧?栖梧呢?” “你们两个不是一起的吗?” “半路上扔了。” 玉华真人:? 众人:? 不是孩子你这么坦诚的吗? 那个长老看林萧的修为居然在金丹前期。 本来还是不屑的,但是看对方年纪估计连20岁都没有,内心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嫉妒。 不可能不可能,他徒弟肯定不止20岁。 他要来两个徒弟,现在才来一个,另外一个应该不会比这个号,我就不信两个徒弟都这么好。 “华玉,你这个徒弟多少岁了?” 不行,我问他的年龄,心里有些不甘心。 这小子绝对超过20岁,我才不信有这么年轻的金丹。 还在被林萧那句话弄得有些风中凌乱的玉华真人听到这句话立马回答。 “徒弟,这位是一个宗门的长老,叫什么不重要,徒弟,你自我介绍一下吧。” 这语气里面还带着一丝不屑的感觉。 “长老,我叫林萧,今年16。” 那位长老听到林萧才16岁,险些有些绷不住了。 玉华真人看着已经有些表情管理失控的人内心不禁暗喜。 死老头让你压我这么多年呀,我现在在徒弟这方面,我终于能比过你了。 不过是老头,你可不要千万那么快就崩溃了,待会让你看到我大徒弟的时候,你不得更崩溃。 “我大徒弟还没有来,我们在这里等等我大徒弟吧。” 半炷香时间过去了。 玉华真人:…人呢?!就算是扔也不能扔那么远吧! 林萧:…我扔的也不远呢?我扔的地方离这里大概也就100米的距离,爬也该爬过来了吧! 玉华真人看这时间距离开启秘境,剩余的时间也没剩多少了,但看栖梧一直没有出现的样子,显然有些坐不住了。 “林萧你去把栖梧带过来。” 林萧还在疑惑自己选的距离,根本就不远,按照道理早就到了,栖梧她不会在原地等我过去找她吧? 听见玉华真人叫自己去接她的时候,没有拒绝同意了。 林萧你想看看栖梧到底去哪儿了? 林萧回到了,自己扔下栖梧的镇子,开始在人群中寻找。 然后他就看见了她。 第48章 良心发现了? 然后林萧就看见栖梧在自己扔的地方看见了她。 并且看着他走了几条街,转头给自己左拐右拐的回到了原点。 林萧:…… 又听见栖梧在那里嘀咕。 “咦,这里有点眼熟?我是不是走过了?” 林萧没有忍住笑出了声。 栖梧听见声音之后,抬头刚好对上林萧看好戏的眼神。 嗯……他刚刚是不是都看见了? “呦,怎么回来了?良心发现了?” 栖梧假装淡定,并且秉持着,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这个理论成功把自己说服了。 毕竟自己是个路痴这件事情她今天才发现。 在现代出门有司机,保安护送指路,自己根本就不会迷路,更何况她又很少出门。 林萧看着强装淡定地栖梧,努力把笑意憋了回去。 “嗯,良心发现了。” “毕竟再不发现,就要发现某个人还得在原地,不知道要转多少圈了。” “而且你再转下去,师傅,他就要亲自过来找你了。” 栖梧:…… 栖梧微笑.jpg. * 那位长老看见刚落地的栖梧,内心开始陷入不禁的沉思。 这孩子好像比那个二徒弟还要矮一个头… 而且这孩子的修为也在金丹期,并且比那个叫林萧的还要高一个境界。 那位长老还是忍不住的问。 “你大徒弟多少岁了?” “10岁。” 那位长老听到眼前的这个孩子才10岁,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10岁就金丹中期,这特么是天才吧。 这家伙运气怎么就这么好,收了三个徒弟两个徒弟是金丹。 现在金丹都是遍地跑的吗? 玉华真人就一直等这句话呢,内心已经得意的不行了。 并且看见对方的表情内心更加得意了。 同时这两个人的内心冒出了一个念头。 这个孩子未来发展起来一定是一方是大能。 么的,好嫉妒,觉得要把它扼杀在摇篮里。 绝对不允许让她发展起来,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资源本来就少,现在又多一个的未来可就不好处理掉她了。 必须得趁她小要他命。 这个秘境刚刚好就别想着活着出来了。 * 众人在原地又等了一会儿,秘境终于开启了。 玉华真人内心里虽然不是很希望这两个活着回来,但又希望他们活着回来,并且多带点东西出来。 所以玉华真人打算把伪善这个面孔做到底。 “徒儿们,你们进去之后里面的资源多拿点能拿多少就拿多少。” 林萧面无表情点头答应了。 栖梧只是哼了一声,没有理他。 玉华真人看这两个人的脸色明显有些不是很乐意。 顺手给栖梧他们塞了几张符。 栖梧看了一眼手中的符。 嗯,我画的。 还是一堆困符。 意思很明显,想让我们搞事情。 换个意思讲,就是希望她和林萧死在里面。 “老登真有你的。” 玉华真人尴尬地笑笑。 林萧没在意收下符。 毕竟这个符多一点也没什么。 栖梧看着又回到自己手里的符,脑袋里有些疼,送出去没几天,又回到自己手里了,垃圾又多了起来。 这次栖梧直接塞在袖子里面了,到时候方便掏。 栖梧进去之前问了一句。 “师傅,你不和我们一起进去吗?” “我年纪大了,不去了,我就在宗门等你们的消息。” 栖梧嘴角抽了抽。 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这个秘境就是限制骨龄50岁以下的人才可以进来。 很明显,这个便宜师傅早就已经超龄了,根本进不去进去。 还说什么自己老了笑话。 而且还说什么回宗门,等我们消息,要是我和林萧死在里面,谁来给我们收尸? 他明显连尸体都懒得给我们收了。 栖梧和林萧很明显想到一块去。 两个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等到了他们直接进去了。 第49章 这玩意儿死贵死贵 栖梧进去之后在那个传送通道感觉不对。 传送快出去的时候直接把袖子里面的那些符禄,以极快的速度塞进林萧怀里。 林萧:? 林萧还没有反应过来,正想说什么。 下一秒两个人就分开了。 栖梧出现在一个冰天雪地的地方。 这个地方在剧情中好像没有出现。 让我想想剧情中有没有这个秘境的存在来着。 好像是有来着… 在剧情中好像也写的差不多的剧情,但不是这个… 剧情中的秘境好像是看个人相克属性来变化出相对应相克属性的秘境样子。 所以出现在什么地区?全看相克属性了? 木火灵根出现在这里好像也很正常了。 林萧雷灵根…雷属性啊…好像没有相克的… 干 林萧他无敌了。 在原着中,随便变化了一个地区。 栖梧摇摇头,不打算再想这个事情。 火和雪?相克好像不太合理吧? 木和雪…就感觉很奇怪呀…… 但 极致的冰雪是能对抗火焰的。 木属性的话,雪能压制它生长。 相克也合理了。 林萧他怎么通过的,现在和我没关系了。 我还是先担心一下我自己吧。 毕竟两个灵根都被压制了。 在这个地方根本发挥不出来多少。 栖梧在雪地开始漫无目的地前进,毕竟走哪感觉都很危险,随便选一个地方全进了。 * 林萧这边一进来眼前就是白茫茫的一片。 林萧有些懵。 想看看身旁的栖梧,转头一看人不在身边。 又看了看怀中的符。 沉默了一下。 所以栖梧是已经料到这种结果了吗?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先找人吧。 林萧把符塞入袖子中。 凭感觉直接往一个方向走。 * 栖梧在雪地行走一段时间后,眼前开始看不清。 嗯,怎么回事?眼睛开始有些白茫茫的一片了。 虽然这场景本来就很白,但眼前不是发黑,是开始模糊的起来。 不会是雪盲症吧? 这种情况多半就是在这个地方待太久了,太冷了。 可自己根本感受不到周边的寒冷啊。 难道冷懵了? 栖梧在原地试着的运用灵力催动火灵根,想让火灵根自己提供一点能量,让自己温暖起来一点。 但是火灵根给栖梧提供了一段时间的热量之后,就没再提供了,并且感觉歇菜一样。 应该不会冬眠了吧? 没搞错吧??? 但这里越往里面走就越冷。 栖梧那无感本来就感受不到寒冷的唯一能感受到这里的寒冷,大概就是身体上给她反应,告诉她,她已经很麻了。 肢体现在很僵硬。 栖梧干脆用剩余的灵力燃起了几张火符,同时又捏碎的一张符。 捏碎的那张符,能在自己附近开启短时间的保护罩。 这种符还是自己在研究那些困符的时候偶然研究出来的。 栖梧觉得好玩,所以弄了一堆。 其中有攻击的保护的。 没想到当初自己一时兴起搞出来的破烂玩意儿,在这里暂时起了一些作用。 不过坚持不了多久。 早知道弄一些耐力久一点的了。 栖梧在里面才刚待一段时间,又开始感受到那熟悉的肢体僵硬感。 再这么下去,迟早得冷死啊,虽然感受不到。 不过已经感受到一丝凉丝丝的气息了。 算了,冷死就冷死吧。 栖梧干脆靠在一棵枯树上闭目养神。 保护罩也不负众望地撑了一段时间之后自动消散了。 而栖梧本来在闭目养神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就这么过了一段时间,栖梧都快被那些雪给覆盖起来,看着有点像活埋。 * 林萧在雪地上行走的这段时间。 感受到非常冷,身体都有些不听使唤,眼皮也开始打架。 不过发现有几株长得十分特别的草。 林萧看着出现在那一小片空地上的那些草,按照道理他会十分警惕的收起来,打算拿回去研究一下。 但是看就现在的情况,能不能活着回去都是问题。 干脆直接死马当活马医吃了一株。 不过运气也是挺好的。 吃不一株就发现这个不仅没有任何危险,并且自己感受不到寒冷了。 而且没有任何副作用和不适感。 林萧:好东西收起来。 林萧把这些收好之后拿了一株开始研究起来。 这种东西应该就是冰草。 非常稀有,在这个世界上,无论花多少钱,都很难买到一株。 这玩意儿死贵死贵。 皇族都不一定能买得到。 不过这东西贵也是有它的道理的。 服用一株就可以抵御寒冷,刚刚也能证明这一点,不过也是有时间限制着的。 这个东西只能抵御几天的寒冷。 不过这玩意儿还是很贵,无他,它能抵御极致的寒冷。 第50章 非得划清界线是吧? 林萧先走了一段时间之后看见有一个类似人形的白色物种靠在一棵枯树下。 走近一看,那不是人形物种,那就是人身上都是雪而已。 林萧走得越近,越感觉很眼熟。 越看越像那个人。 把雪扫开之后,还真是。 林萧摇晃了一下…没反应,而且身上很冷。 “栖梧,你不会死了吧?” 林萧有些慌,但想到了什么。 “你先别死。” 林萧赶忙拿出刚刚一直在研究的那个冰草,直接塞进了栖梧嘴里。 你别说这个草还真神奇,入口即化。 栖梧没过多久就醒了过来。 栖梧:……按照道理,我应该冷死了。 栖梧睁眼就看见林萧了。 栖梧:…? 不是,林萧这么快就把自己的那个秘境给突破出来了? 不愧是男主,在这个秘境果然无法无天。 …果然恐怖如斯。 不过应该就是他救了自己。 但是他怎么救的我一个快要冷死的人了? 男主前期可是很废的要什么没什么。 难道他有抵御寒冷的东西? 林萧看出栖梧很疑惑。 也大概猜出来她在疑惑什么了。 拿出一株冰草。 “别想了,在路上我捡到这个。” “这个东西叫冰草能抵御寒冷。” “冰草?好潦草的名字。” “能抵御寒冷,为什么不起个好听的名字?” 栖梧回过神,轻飘飘扫了一眼林萧手中的草。 “…我怎么知道,冰草有时间限制,我们大概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 林萧直接塞到了栖梧怀里。 “以防万一。” 栖梧震惊。 夭寿啦!看见龙傲天男主对一个不熟的人开始大方起来了。 不过自己好像有很多垃圾,不是,是符可以送出去了。 栖梧也是没有犹豫,直接往人家怀里塞了一堆…她认为的垃圾。 林萧:? “你给我这些干什么?” “冰草的报酬,我也只有这些了,你不要也没办法。” 林萧脸黑。 “我给你冰草原因是因为你进来的时候把符给了我,我这就算还礼而已。” “我要是没搞错的话,冰草在外面卖很贵的。” “进来的时候我就只给了你那几张,冰草哪里值这个价?” 栖梧又指了指林萧怀中的符。 “你怀里的那些才能抵掉一株。” “另一株的话,我多画一点我尽量快点还你。” 林萧现在不仅是脸黑,而且又很臭了,又黑又臭。 不是你非要算的明白吗? 好心送给你,你还要算那么清楚。 非得划清界线是吧? 老子偏不! “你都说了这么贵,我怀中的哪里够啊。” “而且符我收下了,另一株你就当欠我一个人情好了。” 栖梧:…? 语气怪怪的。 算了,一个人情而已。 欠着就欠着吧,毕竟还是自己赚了。 画符,手累。 栖梧耸了耸肩,默认了。 两人没再说什么,空气就这么安静起来。 “要不我们还是赶紧先离开这吧。” 栖梧现在好尴尬呀,还是先打破一下气氛吧。 林萧没说话,只是直勾勾的盯着栖梧,让栖梧内心毛毛的。 两人结伴而行,栖梧带路。 第51章 奇怪的感觉 一段时间后,林萧忍不住了。 “看见那棵枯树了吗?” “……” “这是我们经过它的第八次。” “……你行你来。” “我来就我来。” 林萧毫不犹豫地超越了栖梧,直接往前带头走。 不过你往前就往前吗?你怎么突然回头? 栖梧:? “我带路起码不会像某人一样经过那棵枯树八次,并且每次经过的时候都不会怀疑自己。” 栖梧:? 扎心了,老铁。 这就是语言的力量吗?感觉自己在这一句话中被伤害了两次。 林萧带路差不多的时间并没有看见那棵树。 栖梧:伤害更大了。 听见不远处有打斗的声音。 栖梧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同时默契的贴上了隐蔽符。 然后敲咪咪的跑到附近的石头后面观看起来了。 看这衣服的颜色。 是两个宗门的人。 不过怎么突然打起来? 又往旁边看看。 哦,在讨论分配妖兽。 那应该就是对分配到的妖兽,结果不满意喽。 看这两方人明显积怨已久了。 盲猜他们来的路上明显没少吵架呀。 栖梧突然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在试图控制她。 并且好像有意无意地想把自己挤出去的感觉。 栖梧:? 栖梧转头看一眼林萧,林萧他没感觉吗? 林萧好得很。 栖梧眼睛一转。 传音给林萧。 “你呆在这里等我回来,我要干一件事情。” 林萧:?好好看戏不好吗? “不行,你想干什么?” 栖梧没理,手一伸,林萧额头上就多了一张定身符。 还不忘说了一句。 “就你?还想拦我。” 林萧:! “栖梧你到底想干什么?” 栖梧微笑。 * “不是,明明我们出力的最多,凭什么妖丹是你们的?” “你们出力最多,但我们人出得多,没有我们的人拖住,你觉得你还有出力的机会吗?” “我们给你们一半的妖兽肉和妖兽骨,已经是给你天大的恩赐了,你们居然还妄想想要妖丹。” “你们宗门出人虽然多,但也不是这个道理吧,你们宗的人有一半的人都在拖后腿好吧。” “没有我们你们早就死了好吧,我们多要点怎么了?” “我呸,你怎么不直接说整个妖兽都是你们得了?” 两波人还在边吵边打的时候,栖梧已经悄咪咪的来到他们的身边,顺手给他们一人贴了一张符。 正好消耗一点垃圾。 至于他们口中的妖兽。 不感兴趣。 栖梧给他们贴完符之后又回到林萧身边。 扯掉了定身符。 林萧恢复自由之后,立马看向栖梧。 她到底想干什么? 林萧被定住的时候,视野被那种符挡掉了一半,所以他只看见了栖梧给每个人都贴上一张符,然后就回来什么都没干。 他可不信栖梧真的什么都没干。 谁会闲的?没事给那群人全贴上符。 而且符在外面卖的也是很贵的。 是觉得自己钱多的没处烧了吗? 栖梧:不好意思,本人真的穷,本人穷的只剩符了。 同一时间那群人也打累了,正打算再商量商量的时候。 栖梧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又是那种打算把自己挤的那种感觉。 感觉好像是有意无意地想控制自己。 栖梧:? 栖梧也想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干脆直接放弃摆烂了。 只见“栖梧”正打算启动符阵的时候,又被林萧拦住了。 第52章 这里果然有东西克我 “你干嘛。” “栖梧”看着拦在自己身前的林萧。 “栖梧,我还想问你你想干什么。” “…那只妖兽…你就不想要吗?” “……” 栖梧看着林萧有动摇的心思,也是着急。 林萧该不会动摇了吧?动摇的话可就要被控制了。 这家伙到底是谁呀?! 自己明明没有动摇好吗?怎么还能抢占人家身体的? “栖梧”眼神定定的看着林萧。 这眼神中… 栖梧从这眼神中居然看出居然有一丝慈爱??? 啊??? “栖梧”像是知道了什么,也没多说什么话。 “那好吧,我们走吧。” 下一瞬间,栖梧回到了自己的身体。 栖梧迅速反应过来,选择继续往前走,突然选择停顿,会引起怀疑的。 栖梧也不管林萧怎么想,直接离开。 现在脑子里乱乱的。 自己怎么突然失去了身体控制权? 那个人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看林萧的眼神中会有一丝慈爱? 他到底是谁呀? 那个地方磁场有问题啊。 得远离。 栖梧在走的路上一直思考的这件事情。 因为她突然反应过来,其实她也不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只是出于这个恐惧心理,所以根本不知道自己能控制这个身体,只是本能地认为自己不行而已。 那个不知名的东西除了控制她想把自己挤出去之外。 她还反应过来,如果那个东西没能将自己挤出去的话,她就会控制我的思想,让我去杀人的群人。 对了,本来那个东西是不能将自己挤出去的,是林萧后面选择拦住了她,她可就差点启动了那个符阵。 后面好像是也是因为没有反应过来才被挤出去的。 不对不对。 好像不是这样的,脑子好乱。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这个不是小说吗? 不对不对。 栖梧感觉脑袋都快炸了。 好像有人一直在她耳边讲这不是她的事情,她就不应该管。 可是她管了什么事? 对了,林萧呢? 现在她异常那么明显,林萧不可能没有任何反应,不上来问几句的。 栖梧回头,身后哪里还有什么林萧。 这里果然有东西克我。 林萧不见,这里多半是有个幻阵。 可阵眼在哪? 她是符修没错,她认了。 但是她对阵法什么的还没怎么接触过呀。 先找找看吧,万一是自己多想呢? 现在事情很急,刚刚想的那些事情未来在思考。 能力还不够积蓄,事情就不应该是自己想的。 先找林萧。 找了一段时间之后,虽然没有任何发现,但也想起来件事情。 这里该不会也有磁场的问题吧? 刚刚在那边围观的时候,自己好像确实有些放松了。 那在这里应该也是有磁场的问题。 难道也是要放松警惕还是警惕不高的时候才可以进入吗? 还是说她才是入阵人? 还是换句话讲都入阵,只不过在不同的地方而已。 栖梧觉得这几种都有可能,但是他还是更倾向于自己死在最后一种。 算了,无论是哪种试试,总归没事的。 栖梧在原地深呼吸了几口气之后,努力压制自己急躁的心。 放平心态。 试着往前走了几步,顺势闭上眼睛。 顿时周围发生了改变。 栖梧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周围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再是冰天雪地,而是变成了一片荒芜。 周围寸草不生,天空也是乌云密布,期间还能有几道闪电劈下来。 这环境倒是有点像书中之前描写的男主在进入秘境所幻化出来的场景差不多。 啧,不会吧。 合着前面的经历都是自己的那个幻境。 现在男主才正式进入自己的幻境。 搞什么啊? “栖梧?” 第53章 这黑炭是谁? “栖梧?” “你怎么在这?” 栖梧听到有些熟悉的声音,回头看去。 呵,眼前这黑炭是谁? 别说这家伙声音有点像林萧。 林萧见栖梧没有回复又问了一下。 “你怎么在这?” 栖梧反应过来之后立马回答。 “我怎么知道?” “不过这里好像是你的试炼,我应该误入了……” “还有你怎么成黑炭了?” 林萧:…… “你继续,我在旁边看着。” 栖梧见林萧没有回答,有些尴尬。 我不就是说了一句他有点像黑炭吗? 怎么不说话了? 林萧低头看看自己。 确实挺黑。 “我出不去。” 林萧声音透露出冷冷的寒意。 栖梧:…不会吧,真生气了? 要不要说好话呀? 栖梧目光开始目移,注意到刚劈下来那些黑点。 栖梧又看了看劈下那些雷。 算了,我还是更想出去。 这个环境突然来一道雷劈下来,我怕也变成黑炭。 栖梧她只能算半个符修,对于阵法这些事情目前都还不会。 栖梧又看了一眼林萧又开始观察了四周。 真的看不出来呀! 栖梧眼睛都快看累了,干脆试图回忆剧情。 只记得剧中好像是林萧乱砍意外出来的。 为什么乱看?因为急眼了。 啧。 栖梧看了看林萧。 啧。 这家伙一脸淡定,然后用了一双平静,又期待眼神看着自己。 这家伙在期待着我帮他出去啊? 现在他哪里会急眼了。 栖梧现在整个人都很沉默并且无语。 这本小说的作者当初是怎么想的? 无奈只能继续观察这些雷。 毕竟这里没有活物地区有那么荒芜,唯一能观察的就只有这些能动的雷。 也不是没有活物吧,她和林萧不就算吗? 不过她也看过了,根本就没有什么问题,那现在唯一能出问题的话就只有这些能动的雷了。 观察一阵之后。 发现这些雷看起来是乱批的,但是总会有几道列是按照规律劈在同一个地方。 在这里面呆久了就会很没有耐心,所以就根本不会发现有这种破绽。 那现在的话就是等下一道雷下来之前找到出去的方法。 没搞错的话,那个地方就是阵眼。 所以怎么出去呢?难道要乱砍吗? 那也有点太费体力了吧。 对了,我不是有破阵符吗? 我想那么多干什么?我直接上去贴就好了。 栖梧观察了一下,掐着时间趁下一道雷还在酝酿中,直接走过去贴了上去。 周围环境开始散开,两个人重新回到冰天雪地中。 啊,出来了。 林萧有些惊讶地看着栖梧。 毕竟在他视线中栖梧一直不动,只是那个眼睛一直地溜溜的转一会儿看看周围一会儿就看看自己了。 然后又低一下眼眸沉思,不知道在想什么。 然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中划过一抹亮光,之后就看栖梧站了一会儿,然后走过去往那个地方贴了一张破阵符,然后就这么出来了? “你干了什么?” 林萧满脑子疑惑,下意识开口。 栖梧:? “没干什么我随手贴的。” 林萧:我看起来是什么很傻的样子吗? 凭什么你会觉得我信? 但… 林萧看着栖梧那一双淡蓝色的眼眸,那一瞬好像看出了栖梧心里在想什么但也仅仅是那一瞬。 真复杂。 还是看不出来了。 “那你们符修真厉害,随手贴都能出来。” “我真的是随手贴的。” 没错呀,我只能估算那个地方是阵眼,具体位置我真的是随手的。 不过看林萧的反应应该是不信的,算了,爱信不信。 两个人里面有多纠结这件事情,正打算离开这个地方的时候。 那群人突然出来了几个? 不是,是突然冒出来的。 “是你们干的。” 栖梧:? 林萧:? 第54章 巧合,你信吗? 两人都沉默了。 那群人见栖梧他们一直沉默,没有讲话,就认为栖梧他们是心虚,不讲话。 立马自信道。 “你们两个是玄鸣宗的!” “你们这么做是打算与我们宗为敌吗?” 栖梧:? “不是我们干什么了?” “你们干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好吗?!” 栖梧和林萧对视了一眼。 很明显这群人是一群无赖。 明明就是自己不小心进入幻境的,自己同伴出不来,看见两个倒霉蛋就把一切都堆在我们这两个倒霉身上。 他们这群人这架势看起来,还想讹一笔。 这根本就不能谈拢的。 两方人就应这是干了起来。 对方人多,他们两个很快就落了下风。 林萧用的是剑灵力消耗的最快,后面干脆用速度硬扛,导致灵力和体力都在急速下降。 栖梧就一直在那里扔符,体力消耗的最快,所以灵力比较充沛一点。 但栖梧老毛病又犯了。 眼前开始发黑,看起来就很虚弱的样子。 不行啊,得快点结束。 栖梧趁着空隙,强撑着趁林萧还没有反应过来,直接上手拉住林萧人家的肩膀,往后一拉。 力气有点大,直接飞出一段距离。 林萧:? 虽然下手没个轻重,但起码还算安全。 让他先恢复恢复吧。 “呦,想让你同伴先跑啊。” “放心解决掉你之后下一个就是他。” “你们跑不掉的。” “呵,到底是谁解决谁还不一定呢?” “你什么意思?” 那几人神色微妙。 栖梧看那几个人身上的符禄还在,内心不禁开始感激上自己身的那个人。 栖梧直接启动符禄。 那群人见这架势有些忍不住地往后退,有些人警惕地拿紧自己的武器,还有些人想上前赶紧解决掉栖梧这个麻烦。 他们站的位置本来是不足以启动的,但是他们一动位置都对上了。 好巧不巧的形成了一个阵法。 他们直接被困住了。 林萧在不远处观看,人都惊呆了。 “你不是说你不会阵法吗?” “?巧合,你信吗?” “你觉得我信吗?” “就算是巧合,哪有你这么巧的。” “那你爱信不信。” “反正我是真的不会。” 林萧一阵无语。 林萧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跟栖梧一起总能因为一些小事吵起来。 栖梧见他们暂时出不出来,直接在他们外面又贴了好几张的困符,来稳固住这个困阵。 以防万一,又贴了几张攻击符。 等他们出来之后立马被攻击,阴不死他们。 做完这些栖梧整个人都要累死了。 “林萧,你还有力气吗?” “?你怎么了?” “林萧,我没力气了,背我离开这里。” “没力气,我看你精神得很。” 林萧这么说的,但眼神一直观察着栖梧。 栖梧脸色有些苍白,还有身形有些摇晃,嗯,瞳孔还有些涣散。 嗯?她没说谎。 “算了,我就大发慈悲的背一下吧。” 栖梧嘴角抽搐。 神特么大发慈悲。 要不是我真的坚持不了,谁乐意求你呀。 第55章 你们真的是为我好吗? 林萧背起栖梧随便挑了个方向直接走了。 “栖梧,你欠我一个人情。” 栖梧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我刚刚还救你一命呢。 我要是不那么做,我们全都得死。 算了,就这样。 不过有点慢,照这速度,在阵法的那群很快就会追上来了。 栖梧直接在林萧背后贴了张聚灵符。 让他快点恢复,然后跑快点。 栖梧后面实在有些撑不住了,直接晕了过去。 林萧刚想问走哪的时候,没有得到回应。 又试着叫了几声依旧没有回应。 回头一看,栖梧已经靠在自己的肩头上睡着了(晕着)。 吓的林萧查看一下栖梧。 别说这是他们二人靠得最近的一次。 栖梧身上一直有一股很淡的栀子花香味,这次因为靠得近,所以花香味在林萧闻起来非常浓郁。 不对,想那么多干什么? 赶路!赶路! 林萧没办法,只能瞎转悠。 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出意外了。 林萧带栖梧又进入了一个幻境。 这幻境能把人心中最大的恐惧放到最大的程度。 在睡梦中(晕着)的栖梧也没有逃过。 栖梧醒来发现自己回到了现代。 栖梧:? 而栖梧自己正出现在书桌面前,桌上摆满了许多不同科目的功课。 栖梧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坐在书桌面前。 身边也出现了不同科目的老师,而自己想抬头看一眼他们的脸,但感觉肩上和头上有千斤重一样,想抬起来都抬不起来。 脚更像是扎根在地板上一样,那屁股跟粘在那个椅子上一样,想站起来都不行。 那群不同科目的老师发出了不同的声音,内容都是一样的,都是对自己指指点点。 栖梧什么都做不了,目光也不能离开书桌半分,只能看着书桌上摆着几乎满分的试卷。 栖梧从还没有反应过来,变成了已经带入进去的角色。 身边的老师突然消失变换成了她的父母。 “栖梧,你怎么每次都差那么一分?” “你知不知道这一分的重要性?” “这一分能跟多少人拉开多大的距离,你知道吗?” “栖梧你能不能不要再让爸爸妈妈失望了?行吗?” “你身为继承人,你本身就要比其他人更加优秀,要比别人付出更多更多的努力。” “不是当父母的不爱孩子,这是因为爱你栖梧,所以就要好好努力,知道吗?” “没有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将来出人头地,过得比现在的生活还要好。” “栖梧不要再让我们失望了好吗?” “栖梧不要怪我们,我们也不想这么对你的。” “如果不是妈妈生了你伤了身子,说不定这些事情将会沦落到你未来的某个弟弟妹妹身上。” “栖梧你是我们唯一的孩子,我们想要自己的孩子过得比别人好,有什么错?” “栖梧你真是不懂得良苦用心,你现在不懂你将来一定会理解我们的。” 栖梧听不下去了。 心中怒意上涌。 对的自己曾经敬爱的父母发泄。 “闭嘴,我到底是不是你们的孩子?” “你们到底有没有关心过我?你们从小到大注意的只有我的成绩。” “你们要我的成绩要比别人好,让我年年考第一。” “别人家孩子会的琴棋书画我也要会。” “这些东西我都学了,我也往你们预期要求去完成,可是但凡我表现出对这些产生出一些厌烦的情绪,你们就会立刻指责我。” “我不明白你们到底生活的意义在哪?” “你们到底想要一个能完美继承你们家公司的继承人还是想要一个能给你们富裕的安度晚年的人。” “从小到大,我要结识,一堆富贵圈子里面的人。” “你能跟我讲,这是我未来的朋友,我将来也会成为他们的朋友,甚至未来可能会发展成更亲近的关系。” “我当时傻傻的信了你们的话。” “需要你们当时已经做好了选择,如果没有做到往你们一起想象中的走,你们就是给我立刻安排一个优秀的夫家来扶持家里的产业。” “你们甚至给我安排了一个未婚夫。” “一个从来没见过的陌生人,将来就会成为我的丈夫。” “我连我自己未来的婚姻大事都不能做决定。” “无论我是男孩女孩,你们只是想要一个听话的提线木偶。” “永远只听你们任何命令的孩子,不会有自己思想,不会背叛你们。” “从小到大,我就给你们灌输为我好之类的话。” “我就想问问你们,你们对我的好到底在哪?” “是每日每夜逼我学习到凌晨两三点。” “还是每天在书房、琴房、舞蹈室等等。” “还是出现在各个领域的舞台。” “你们到底是真的为我好吗?” “少打着为我好的旗号了。” “你们到底有没有问过我到底想要什么?” “如果可以重新选择的话,我真的不希望我出生在这样的家庭,我宁愿出生在贫民窟,我都不愿意出生在这里。” 栖梧一开始是在说,后面眼睛越说越红。 第56章 你好,我叫照思琴 不知道什么时候,栖梧手上已经聚满了灵力。 栖梧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但是看见她的父母心中,总是抑制不住地升出不断的怒气。 栖梧直接运起灵力往四周扔。 期间有几个扔中了那两个幻影,四周便开始消失。 重新回到雪地之后,栖梧出来之后便察觉到自己有些不对劲,立马原地打坐,让自己静心。 打坐之前,栖梧感受到自己周围环绕着若有若无的黑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心中的那股异样,总算退了下去。 睁开眼睛,就对上了一双眼睛。 空气一时安静。 栖梧:“……” 妈耶哪来的人。 自己刚刚的异象,该不会都看见了吧。 要不把他灭口吧。 那个人觉得有些尴尬,有些坐不住,就率先开口。 “你好,我叫照思琴。” “来自云风宗。” 有点耳熟。 照思琴?这名字有些耳熟啊? 这不就是后面剧情之一的照思琴吗? 他怎么出现在这儿,按照道理现在还不是他出场的时候啊? 照思琴听起来像一个女孩子的名字。 实际人家是男孩子啦。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因为他母亲非常喜欢弹琴,在他出生前,他母亲最爱的一把琴被敌人毁掉了,然后这就是他的名字由来。 简单随意。 而照思琴所在的宗门,云风宗是五大之一出了名的器宗。 没记错的话,剧情里面提到这个宗门里面全是男的,并且长得都十分好看,都比较偏向于女孩子,俗称人妖。 为什么是全都是男孩子?因为他们宗门的功法根本不适合女孩子。 不理解。 这个宗门我记得剧情里面提到原本还没有入宗的男子一旦入了宗,一个月再次见面,就会发现对方竟然长得有点眉清目秀,一个粗犷的男子被描述成有点眉清目秀的女子… 画面太美好,有点不敢想象。 “我记得你,在入秘境门口,迷路的那个。” 栖梧:……不用强调。 “你叫栖梧是不是。” “你好像是一个小宗门长老的弟子。”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现在才10岁吧。” “10岁的金丹期修士,你的天赋异禀,在未来不可限量啊。” “有兴趣来我们宗门吗?” 栖梧看着照思琴沉思,他们也没多大动静吧? 他闲的呀? 居然真的有人会注意到他们? 而且五大宗门的人在书中描写他们性格是一个比一个傲的。 但眼前这个好像是个例外呀? 而且他有这么话痨吗? “我听说你们五大宗门的人不是性格一个比一个傲吗?” “你居然会注意到我们?” “你是闲的蛋疼吗?” 照思琴有些尴尬,因为他是真的闲的蛋疼。 “哈哈…还真是哈…” “当时师兄们都在讨论入秘境的事情,我听得有些无聊。” “刚好你们那边闹出点动静了,我闲的没事干,往你们那边看。” “嗯,我随便看的…” 栖梧:… 没记错的话,他现在这个年龄好像已经20岁了。 为什么性格一点都不成熟? 而且他好像也不是小师弟吧,被家里娇宠也不带这样… “那怎么就你一个?你其他师兄呢?” “进入秘境的时候分开了。” “我运气可真背,那么久了都还没有聚在一起。” “我一个同伴楞是都没遇到。” 照思琴这么说着,整个人感觉都有些丧。 “照思琴,你在宗门排第几呀?” “排第四啊,你问这个干什么?” 照思琴狐疑的看着栖梧。 “好奇呀。” “你们这是组团来秘境来了多少人啊?” “我的两位师兄,还有我那位师弟。” “三个人,你楞是一个都没有遇到啊?你运气是真的差。” 栖梧想起自己第一个看见的就是林萧,当时以为自己运气差点要死了。 这么一对比,林萧也挺好的。 不过毕竟在秘境,就算对方释放出善意,但终归还是敌对方的。 还是先找到自己人才是最好的。 要是到时候先遇见了对方人的话,自己的安全还不一定呢。 两人就这么说一会儿,一,合计干脆一起出发,一起去找人。 第57章 礼尚往来 栖梧觉得脑壳有点痛,嗯,应该是垃圾在识海里待太久了。 送进去一点吧。 然后看向照思琴。 照思琴对栖梧的目光有些吓人。 刚想问怎么了? 怀里就被发了一堆符。 照思琴:? 低头看了看,然后开始思考。 她出于什么心理给自己那么多符禄。 她想干什么?是出于愧疚心理吗? “你…你你要杀了我吗朋友?” 栖梧:?什么? 他刚刚在说什么? 杀他?我不就是给他送一点垃圾吗?他怎么能这么诽谤我? “你诽谤我呢?” 照思琴反应过来之后。 “哦,原来你不是要杀我呀。” “?你小脑袋瓜里面在想什么?” “你为什么要给我那么多符,你给我那么多,我会认为你是出于愧疚心,你才给我那么多的。” “…我是怕你死在路上。”总不能说我脑袋有些晕晕乎乎垃圾太多才送你一堆垃圾吧。 “哦哦哦,那感谢你的关心,但我是器修啊。”我有一堆保命法器呀。 “你就说你要不要。”不管送出去的垃圾,哪有拿回来的道理。 “……要。”她这是要硬塞给我呀。 “你…你是符修吗?” 照思琴犹豫了一下,最终问的出来。 毕竟能一下子拿出那么多,很难不让人怀疑呀。 “不…不是,这些都是宗门给了,我是剑修。” “你们宗还挺好,居然给你这么多。” “哈哈,毕竟我10岁就金丹期了,我是天才,他们怕我死外面。” 照思琴了然的点点头。 也对,毕竟10岁就是金丹期这在哪个宗不是宝贝疙瘩? 不过不能白收。 毕竟这是他们宗门给她的保命用的,就这么空手收下来不太好。 要礼尚往来。 然后照思琴在储物袋里面掏出了一把捆妖绳和一个保命法器。 递给栖梧。 栖梧:? “礼尚往来。” 又看了看,捆妖绳! 阴人的好东西! 栖梧没说什么说一下了。 这种的礼尚往来多来点。 双方就这么礼尚往来的交换的东西。 并且看起来都挺满意的。 * 两个人就在雪山,不知道走了多久,速度也和之前不一样了。 两个人一开始是并排走的,后面变成了。 栖梧在前,照思琴在后的场面。 栖梧因为之前吃过那些冰草,所以没什么事,感受不到寒冷,但因为身体的素质就摆在那里,所以整体除了感受到有些累之外,没有其他反应。 而照思琴有防御法器,但很消耗灵力,灵力越少就会感受到越寒冷。 栖梧心有所感地回头看了一眼。 嗯,不出意外的话就出意外了,照思琴不见了。 栖梧:…… 果然带个同伴就是麻烦。 栖梧最终还是选择往回走,边走边外放神识找人。 照思琴是在躺在百米的雪地上,身上全是雪,不仔细看的话还真看不出来这里有个人。 栖梧把人挖出来之后,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对方都快冻僵了。 这里不愧是极致的冰天雪地。 没有犹豫,给他贴了一张火符。 让他自己暖和一下吧。 多的也懒得做了。 毕竟这个地方越到后面就越冷。 火符一开始好歹能御寒,现在也只剩下取暖的功夫了。 第58章 什么死动静? 照思琴很快就清醒了过来。 “怎么样?感觉还行吗?” 照思琴起来就对上了栖梧那双平静的眼神。 活动一下四肢。 虽然依旧感觉到有些僵硬,但休息了一阵,也很快麻利的站起来了。 两个人再次踏上路。 就在这时候林萧出现在他们后方,从一堆枯树里面出来。 林萧看着两个人离开的方向,内心不知为什么产生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他从幻境出来并没有看见栖梧。 他在原地等一会儿,还是没看见栖梧出来,他就思考一下,就认为这个环境是有很多个出口的,栖梧估计早就在另一个出口出来了。 然后就到处找她。 找到她的时候却看见她跟别人走了。 看她的样子,好像是从始至终没有找过他。 也不知道出自于什么心理,林萧并没有选择暴露自己,而是跟在他们后面。 栖梧早就在离开前,已经察觉到林萧的出现了,但是并没有说。 毕竟她也想看看林萧为什么不选择暴露自己。 再加上自己修为比林萧高,神识也不比自己强,目前是不会察觉到,我已经发现他的,就算发现我好像不说他也不会出来吧? 这一路上双方都没有选择暴露。 时间久了栖梧心思也开始活络了起来。 难道他也跟自己一样有恶趣味的想法吗? 他打算干什么呀? 算了,先看看他想干什么。 走一步算一步吧。 栖梧像是想到了什么用疑惑的眼神看向照思琴。 对了,照思琴是器修,神识跟符修不相上下,我能察觉到的按照,但是他也能察觉到。 他又为什么不选择说出来呢? 照思琴对上栖梧的眼神,以为对方也在担心。 “放心,我们一定会遇到自己人的,不过你要是有点害怕我的师兄,我可以保护你的,如果在他们绝对不会伤害你。” 栖梧:?这什么跟什么啊? “嗯,那你想怎么保护我?” “这你就别管了,只要你相信我,我就是能保护你。” “而且我的师兄们都是明辨是非的人,他们一定会觉得你是一个好人的。” 啧。 这孩子年龄20吧,单纯的跟个三四岁小孩一样。 单纯的跟个纸一样。 不过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没有发现林萧的样子。 照思琴是器修没错,神识也高,但灵力有些少,不过灵力关神识什么事,根本没关系好吧,只是因为人家单纯找人心急,再加上林萧贴了隐蔽符,根本就没发现好吧。 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栖梧他们很快就遇到了照思琴的人。 不过听照思琴好像讲过他们这次来秘境好像是来了四个人。 他算一个眼前人算两个还有一个呢? “二师兄、三师兄!” 照思琴没有多想,直接回到了自己人在那里。 “二师兄、三师兄我可算找到你们了。” “你们都不知道我一进来就发现我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当时可把我一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器修吓个半死。” 照思琴这么说,这还做出泫然欲泣的动作? 栖梧:什么死动静? 虽然知道他们宗门都偏女向,但自从知道他们是男子之后再看他们做出这个动作,有点恶心的感觉。 画面是美的人也是美的,但你要是无视他是个男性的话,那也没觉得什么了。 “四师弟还有外人在呢,平常也就算了,但现在还有外人在呢,你就不要在外人面前很丢脸了。” 照思琴那一副泪要落不落的表情收了回去。 对哦,他忘了还有外人在。 第59章 恩情什么的最烦了 那两个人见照思琴把那死动静,不是终于安静之后。 其中一人开口。 “四师弟,她是谁?你怎么和她走一起了?” 那人神情高傲,满脸写着不屑。 啧,这才是五大宗该有的嘴脸。 真不爽。 真想上去给他来一个他一定爱吃的大嘴巴子。 这个人在露出这个神经高傲和满脸不屑的嘴脸之前,表情不是这样的。 这人第一次看见栖梧,说实话,有被惊艳到,但注意到对方的眼睛之后也是被震惊的不行。 说实话,这是他们第一次见有蓝色眼睛的人。 不准确点来讲,他们看得出这是从人到修仙族,不可能从修仙眼睛就变色的。 所以这多半是栖梧从出生到现在都是这个色。 但正常的人不可能眼睛是蓝色的。 所以眼前人可能是半妖。 毕竟只有妖族的眼睛才会有这么特色。 当然,这话是不可能讲的。 表情也是从一开始的惊艳变成了警惕。 但是注意到对方的行为之后,警惕变成了高傲且不屑。 “三师兄,没有她,我可能已经冻死了。” 另一个听到这句话抱了抱拳。 “在下,是云风宗的亲传弟子,沈浮,这位是沈沉是我的家弟。” 那个人把高傲的表情收了一下,勉强点头示意了一下。 栖梧表面平静,内心直抽抽。 沈沉这表情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他很勉强。 还有… 这两个人的名字就应该换一下。 沈沉按照道理听到这个名字一般都是比较沉稳的,眼前人可一点都不沉稳。 沈浮同理,按照道理应该是比较有浮夸,那种感觉或者是有世家子弟的那种,但谁告诉我眼前人为什么这么彬彬有礼? 他们应该把名字换一下。 * “感谢您救了我们师弟,不知道友您名什么。” 真麻烦。 反正之后也是会知道的,我就不说了,省力气省口水。 “道友,小辈只是一个小小宗门的,而且这都是小事,不足挂齿。” 消耗了一张垃圾,确实不足挂齿。 栖梧看着面前的三人,内心无聊的要死,又开始想剧情中的介绍。 剧中有一对亲兄弟,并且是双胞胎兄弟,眼前人很明确了。 沈浮是一个器修,攻击力不大,在剧中,他所得到的任何法宝也不多,不过虽然的攻击力不大,但是他制造出来的东西可不代表攻击力不大呀。 而沈沉名字听起来是一个比较沉稳的,但人比较有些急躁,而且有世家子弟天生的那种优越感,角色既讨喜,又不讨喜,讨喜的是他的性格,不讨喜的也是他的性格,是个剑修。 这三个人在面前对她依旧还算客气,到难保他们不会反水呀,不对,他们又没有合作,反什么水? 所以这两个内心里是一个比一个还警惕。 早知道就不让照思琴醒来了,就应该让他在那里半死不活的。 现在让他们无缘无故多了一份恩情,内心应该很急吧。 他们先别急,我也很急。 恩情都是一个很让人烦恼的东西。 显然栖梧想到了凌迟,想到了圣医谷谷主。 还有那个偌大的圣医谷,这两个已经逝去的人的恩情很难还的。 哦,对,还有先前救她的上官家。 啧,欠的真多。 烦。 沈浮看出栖梧对他们的提防,拦住了想问问题的沈沉。 沈沉:? 我刚想问她是不是妖族,你怎么把我拦住了? 沈浮除了看得出栖梧对他们表现出来的提防之外,还有他们无缘无故有了一个恩情这件事情。 栖梧现在内心有些烦躁,所以表现出来的气场也有些不耐烦的感觉。 内心急躁还能急躁什么东西呢? 除了那些恩情,还能有什么东西? “道友,你救了我们的师弟,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们提。” “就当还我们之间的恩情好了。” 这句话讲得很小声,但栖梧却听到了。 换句话讲,这本来就是让她听到的。 毕竟救命之恩用几样东西打发,应该搁谁?谁乐意。 巧了,栖梧真想快点解决这件事情,但是她又没有想要的现在。 欠着吧。 反正又不是她欠,就让他们体验一下自己烦什么。 他们烦我就开心。 栖梧看了他们一眼。 “东西这件事情,可否等我想好再说?” “我们这里分开吧,我还有自己的事情。” “有需求的话,我们下次见面我再提。” 分开吧,别烦我了,这件事情下次再提。 那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也没说什么互相道个别。 栖梧与他们告别之后继续前进,林萧看完刚刚的事情之后也是选择了默默的跟上。 第60章 她不会剑?! 路上遇到了几只妖兽,栖梧这些不给对方妖兽反应,直接几张攻击服甩了过去,头也不回的直接跨越过去。 这时栖梧遇上几只半步元婴的妖兽。 栖梧身上的虽然还有很多符禄,但……是聚灵符还有一些不是攻击符的符。 啧 早知道前面那几只妖兽直接上去给它们几个灵力巴掌得了。 无奈栖梧从识海里面拿出已经落灰已久的惊鸿剑。 嗯,还没用过剑呢。 这不就戳弱处了吗…… 我要是记得没错的话,我们初见我看到的是它的剑灵。 剑灵呢!能不能让它自己动啊? 哦,忘了。 这货在进来之前跟她讲过,它现在还很虚弱,已经关闭感官,恢复去了。 什么时候醒还不确定呢…… 算了,早死早超生吧。 栖梧想也没想直接冲上去开的。 栖梧冲上去的时候表情是平淡无波,但那双眼睛已经透露出无奈想死。 林萧在远处观看着,那眉头是越皱越深。 这家伙…她是不是这一年多连剑术都没学过呀? 这一年多光画符去了? 她不会剑?!她就冲上去!她不要命了! 林萧本来想上去帮忙的,但是栖梧看起来越打越精神了。 就打算在旁边看着等情况,危险的时候再出手。 栖梧面向平静,内心实则已经快被烦死了。 么蛋的,怎么还不结束?我特么要睡觉! 栖梧现在的身体情况,只有栖梧知道。 别看她现在特别精神,是这个破身体的撑不了多久了。 栖梧抽空给自己贴了几张聚灵符。 剑术不行,灵力来凑。 她晕可以,什么时候晕都可以,但绝对不是现在。 现在晕过去,待会就要被它们撕碎喽。 而且我就算死,我也要选一个死法好看点的,留个全尸的。 又扔了几张攻击符,拉开了自己与妖兽的距离。 开始运起灵力。 栖梧将全身灵力注入到剑中。 抬手。 使出全身的力气,从上到下的方向空中一划一道巨大的剑气划过,给那群妖兽最后一击。 这时候的妖兽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毕竟被炸蒙了。 妖兽倒在了地上。 栖梧也没有撑多久,也半跪在地上。 栖梧抽空了全身上下的全部灵力,灵力现在空缺得很,需要慢慢地补回来,加上身体原因的因素,力气也没有多少了。 全身上下跟散架了一样,很累,想睡根本不想动。 这时候之前被贴符的那群人走出来了。 “我就说在旁边看着她打准没错。” “还是你聪明啊,她对上那群半步元婴的妖兽,并且还能活下来,她可真是个奇迹。” “她在那边打,我们坐在后面坐享其成,别说这感觉…真爽啊!” “不过他现在应该也没有多余的力气跟我们打了。” 栖梧吃力地抬头看向那群人。 这群人里面除了被困住的,还多了之前没有露面的那些人。 应该是从幻境晚出来的那批吧。 虽然早就知道他们很快就会追上了,但也没想到会这么快呀… 也对,毕竟毕竟被困住的只是少数一部分的,自己在外面贴的那些符,只要有人愿意给他们把那些符撤下,那个阵法将维持不了多久。 埋在阵法外圈的那些限行也拖不了多久时间。 那群人打妖兽收拾完之后,来到撑着一口气在那里半跪的栖梧旁边。 “小子,撑着怪难受的吧。” “放心,很快就不难受了。” 第61章 为什么不听自己的 林萧在旁边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上去的时候,听到这句话。 不再犹豫,直接冲了上去一脚过去。 那人飞了。 但上去的时间也有些晚了,同时栖梧被拍了一掌,当场晕了过去。 “栖梧!” 林萧心头一紧,把那群人全部打成重伤之后,那群人狼狈离开。 林萧来到栖梧身边,想查看一下栖梧,发现有个东西仔细看,是一个已经毁掉的法器。 嗯,识海里面有一堆。 林萧把手放在栖梧的鼻下探探气息。 还好,还有。 身体除了受了重伤,还有灵力亏空严重。 但是还能吸收灵气,灵气越多就能更快治疗好身体上的伤。 林萧给栖梧贴了几张聚灵符,让栖梧自己身体调动附近的灵力,修复自己。 现在该怎么办?待在这里不安全,那群人恢复过来之后很快就会回来,再次对我们痛下杀手的。 栖梧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我现在灵力也有点空虚了。 对付那群可真费劲。 继续前进吧。 看看路上有什么东西… 林萧背起栖梧继续往前走。 在走的路上,林萧也不愧是男主身上的男主光环发挥起了作用。 路上虽然也遇到了一些妖兽,但基本都很弱。 三两下就解决完了。 可惜,路上遇到的东西基本都对栖梧,没什么作用。 同时林萧也发现了这个地方的一点事情。 在这个雪山上不能在同一地方待太久,不然迟早得被这里的气温给冻死。 得不停走动才能保持自己不被冻死,当然,这只是在比较安全的情况下,如果遇到了比较强劲的妖兽…那就难讲了。 而且这雪山动不动就起一阵阵风,这风还有攻击性,怎么说就很麻烦。 林萧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身体已经开始感受到疲惫。 其实只需要放下栖梧他就可以不用这么累的。 但林萧依旧没有放下栖梧。 脚下一个没注意踩空了。 林萧:?! 在快要落地的时候,林萧下意识转了个方向,垫在栖梧下面。 “嘶。” 真疼,还好我皮糙肉厚的,顶多擦伤。 林萧在原地缓过来之后,查看了一下栖梧。 没事。 林萧环顾了一下四周。 不在山洞只是刚刚视线有些模糊,没有看清楚路而已。 别说自己刚刚站的那个地方还真有点高啊。 林萧再次背起栖梧,继续按照自己选定的那个方向走。 在路上好好走,那个有男主光环的,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出意外了。 这个路上就出现了几只金丹期巅峰的妖兽。 林萧只是金丹初期,对付人的时候就已经累了,妖兽还是人的几倍呢。 再加上还有个栖梧需要保护,难上加难。 林萧在妖兽靠近之前,把栖梧放到安全的地方放了个护阵,就开始了战斗。 “掠影,这种时候就不要不听我的话了。” 掠影轻微动了动。 算默认了。 林萧就不明白了,自己的剑为什么不听自己的? 也不是不听自己的,只是这个剑好像很有主见的样子。 第62章 他想赢她一次 林萧本来想要认真战斗的。 但总有妖兽趁林萧不注意去攻击栖梧。 结果就是林萧只能一边颤抖,一边分神去保护栖梧。 这场战斗林萧险胜。 最后那一剑好巧不巧地插入妖兽心脉。 林萧呼出一口气。 终于结束了,这也太难缠。 林萧回头看栖梧的方向。 但是栖梧带的地方哪里还有栖梧的身影,那个地方只剩下一个空旷的护阵。 林萧脑子不知哪根弦断了,没有理身体上还有伤口,开始慌慌张张地到处找人。 林萧脑子想过很多种理由。 可能已经醒了,离开了而已。 或者触犯了某种可能进入到了某个幻境而已。 难道是自己战斗中没有注意到,栖梧被吃了?! 林萧又想到之前那个幻境的事情。 自己本来出生在一个幸福的家庭里面,家里有点小钱,家父官职不高不低,平日待人和善,没什么仇家。 但是在12岁那年初,不知怎么就遭了灭门之灾。 自己是被母亲藏在一堆杂草中才逃过一劫。 在这事情还没有安定下来之前,他一直都在逃亡中,因为那群杀人凶手发现他们漏杀了一个。 自己都在外面东躲西藏了整整两年,在14岁的那年得知进入宗门会得到一定的庇护。 那时候自己满脑子想的都是报仇,但又要有强大的实力才可以。 所以自己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修仙。 在这个世界,他已经没有家了。 在宗门虽然也可以上的算一个家,但他终归总觉得不自在。 在那里的人对自己只有瞧不起。 回想当初自己第一次见栖梧的时候,他第一眼看眼前人,目光里全是惊叹,他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漂亮的人。 而栖梧看向自己的时候,对自己笑了笑,他就觉得这个世界还是有善意的。 当时栖梧的眼神没有瞧不起,那时候眼神很复杂,但还是看得出来是释放出来的善意多一点。 他那时候就很想搞懂那双眼睛里面透露出的复杂是什么。 直到自己再次从对方眼睛里面看到异样的眼神。 他就很想将对方打倒。 后面他再次看对方的眼神,对方的眼神多了很多情绪。 有时候是漠然的,有时候是戏弄自己那恶劣的心情。 嗯,还有愧疚。 还有很多兴趣,但都很复杂,他看不出来。 他觉得很新奇。 在家族还没有被灭的时候,他就有一个癖好。 他喜欢研究别人,了解别人。 这样就可以拿捏别人了。 看着对方被自己拿捏,他觉得很爽。 他还没有研究出栖梧眼中那抹复杂,栖梧绝对不能就这么死了。 还有在幻境的事。 栖梧竟没有找他,而选择跟别人走了。 在这个秘境,他们才是值得互相信任的人。 但是栖梧宁愿跟别人走都不找一下他。 这事还没算呢! 他心中有一口气一直堵着他,堵得他心慌。 还有他想赢她一次。 在修为上,无论在哪方面,他都想赢她一次。 * 栖梧这边。 栖梧早就在林萧战斗中醒来了。 第63章 见鬼的心情好 毕竟打斗声音太大了。 护阵又不是屏蔽噪音的。 栖梧刚醒有些迷茫,看到林萧正在打斗中,刚往前移动了一下。 就进入到了一个秘境中。 栖梧:? 不是这个秘境到底有多少个小秘境或者有多少个幻阵啊? 栖梧在原地缓了一下。 开始观察四周,四周环境很像原始森林。 就是过分有些绿了,不晃眼,也没多阴森森,还是有阳光洒进来的。 栖梧想站起来逛逛,可能是刚刚做的有些久了,大腿的肌肉记忆力还没有缓过来,处于麻木,没有感觉,甚至有些涨涨的感觉。 所以刚站起来没站稳,又跌坐在地上。 栖梧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 我残了? 应该不会吧? 应该只是没反应过来。 栖梧又坐了一阵子,那种麻麻的感觉没有了,才站起来。 我就说嘛,我怎么可能会残。 栖梧环顾了一下四周。 好吧,现在要去哪儿呢? 算了,随便选一个方向吧,毕竟看得都一样。 栖梧随便选一个方向往前走。 回想剧情在剧情中好像没有提过这个地方吧? 也有可能提过,只不过在后期吧。 至于有多厚也不清楚,毕竟这本书还挺厚的,我能记住个大概就不错了。 一天过去之后。 栖梧心情很不好。 这里的环境很好,虽然不会让人感受到很压抑,但是这是什么都没有,甚至连个动物都看不见。 心态再好的人来到这个地方,迟早得疯。 见鬼的心情好,根本不好。 “这都一天了,什么都没有就算了。” “还出不去。” “真是见鬼。” 并且我已经感觉到了自己好饿。 栖梧就跟个行尸走肉一样,漫无目的地继续往前走。 闲的没事干,抬头看看天,低头看看地,地上有个? 地上有个蛋? 什么时候的? 是不是自己出幻觉了? 栖梧面前出现了一颗蛋。 而且这是什么品种? 不会是鸵鸟蛋吧?这么大!倒了挺像的。 不过这也跟正常世界不一样,这可能不是鸵鸟蛋,可能是某个动物生的,毕竟这看着比鸵鸟蛋还要大一点。 算了,管他什么蛋。 我现在只知道我很想吃了它!我很饿! 栖梧看着这个蛋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这么大的蛋把它蒸了,能有多少营养呢! 栖梧上前刚把蛋抱起来,周围环境发生了变化。 栖梧看着附近的环境傻眼了。 不是,怎么又回雪山了? 蛋在这个环境下,会不会冻死啊? 看来栖梧没有忘记就是一个活着的蛋。 不对! 栖梧看着自己怀里的那个蛋。 不是这个蛋自带一个小世界? 那她是怎么进去的来着? 栖梧试着把蛋放在地上,看看能不能回去。 放在地上后等了一阵。 很明显这种傻逼行为并没有回去。 这个地方冷,别冻死了。 栖梧又把这个蛋抱了起来。 刚抱起来又回到了小世界。 栖梧:? 栖梧看着这熟悉的环境。 啊,这是什么逻辑呀? 栖梧想不通,只能抱着,但继续往前走。 没走几步,突然窜出了一只狐狸。 看着颜色是一只赤狐。 不对?自己之前逛了整整一天连一只动物都没看见。 现在怎么突然窜出来了一只? 栖梧又看了看怀里的蛋。 这个该不会是你的娘吧? 狐狸按照道理生下来的孩子不带蛋壳的吧…… 难说… 如果这个真是孩子它娘的话,那它现在看到我,又看到我抱着它的孩子,该不会想手撕我吧。 栖梧警惕地看着它。 而赤狐的目光虽然一开始是盯着栖梧的,不过很快就转移了。 目光转移到蛋上了。 栖梧看了眉头一皱。 这根本不是娘看着自家孩子的目光。 这个分明是看猎物的目光。 栖梧虽然不知道对方实力,还是内心一紧,但还是没有退后一步。 在不知道对方实力到底是强大他是弱小,在动物的眼里,只要你退后了,就是你弱的证明。 所以绝对不能退后。 赤狐突然开口。 第64章 该死的人类 赤狐突然开口。 “人类,把你手上的蛋给我,我就放你一命。” 栖梧:?这货还会讲话? 栖梧看一眼手上的蛋。 看来跟我一样的目的,都是想跟我抢蛋的,都是想跟我抢吃的。 想跟我抢吃的,呵呵。 待会战斗,这蛋有点碍事。 栖梧试图把蛋放入识海。 毕竟识海不接受活物。 就算有接受活物的识海,基本都是放不了多久的,过段时间这个蛋就会自动被识海拒收,扔出来。 自己并不确定是哪种情况。 试试吧。 嗯?居然可以放! 那就看看能放多久吧。 扔出来在扔回去好了。 “凭什么把蛋给你?什么叫放我一命?这句话应该是我说才对。” 说完这句话之后,赤狐怒了。 想也没想直接扑了上来。 栖梧一个闪身躲得过去,趁此机会把蛋扔进了识海里。 躲过赤狐的攻击,赤狐看已经不见的蛋更生气了。 “人类,你在找死,你知道吗?” “ 赶紧把蛋交出来。” 栖梧没说话,只是手一直没停,一直在那里不断地扔攻击符,在这一堆符中还有几张困符。 这种情况下攻击符有多少就扔多少,根本已经不再考虑后面到底需不需要用。 符太多,赤狐在躲避的同时一时没注意中了一张困符。 赤狐顿时就被困在了一个屏障里面。 “该死的人类。” “赶紧把我放了,你这该死的人类。” 栖梧把赤狐困住之后并没有选择离开。 这个狐狸实力不弱,但不知为什么狐狸好像没有用出自己的杀手锏。 这只狐狸很奇怪呀。 栖梧眼神暗了暗。 无论如何,这只狐狸的存在就是一个危险。 这只狐狸日后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它不仅仅会威胁到自己,甚至还会威胁到那颗蛋。 这只狐狸想吃的那颗蛋,不过为什么一定要执着于这个蛋呢? 好吧,我现在短时间不想吃了这个蛋。 狐狸我也不会杀的,毕竟杀生不好。 栖梧这么想的直接来到了赤狐的面前蹲了下来。 “小狐狸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一,你跟我签订主仆契约。” “二,你给我折磨的生不如死,然后再跟我签订主仆契约。” 赤狐一听又怒了。 在屏障里面,无能狂怒。 “你让我选,让我有的选吗?” “我选不选都是要签主仆契约的,你特么还是直接弄死我吧!” “我被你抓住了我的命就是你的,你想弄死我就弄死我。” “但是你要是想让我当你的仆人的话,我会告诉你,你想都别想。” “本狐,誓死都不会成为你们人类的仆人。” “所以小狐狸,你是选择第二个了吗?” 栖梧依旧是那一脸微笑平淡样。 “呵。” “我就是选二了,又能怎么样?” “你折磨死我吧,你就算把我弄死,我都不会答应你的。” “你这个该死的人类,你最好弄死我。” “不然日后我可不会放过你。” 栖梧耸了耸肩。 “好吧,这是你选的。” “我可没有逼你。” 没说错,它刚刚自己讲了它选第二。 而且这只狐狸也说了它之后不会放过我的。 本来想下手轻点的,那没办法。 栖梧一挥手,困阵里面就出现了一片火海。 “小狐狸让你体验一把活活被烧死的感觉吧。” 赤狐在屏障里面上一秒,感觉还能再挑衅几句,下一秒就感觉身上无处不在的灼烧感。 痛得它在火海里面直打滚,他扑倒在火海里面更痛了。 “贱人!” 第65章 你叫红红吧 赤狐前面还在骂到后面就已经开始求饶了。 其实这个火是假的,栖梧只是扔了一张困符而已,这张困符跟之前的可不一样。 这张是带幻境的。 能捏造出自己想要的效果。 火是假的,但带来的恐惧和痛感是真的。 赤狐真的痛的要死,它快撑不住了。 “该死的人类,我愿意签订契约!” “看来你的诚心还不够啊。” 赤狐在火海里面,把自己蜷缩成一小团,身上痛的要死,内心也在不停地咒骂着栖梧。 “该死的,不人类,我愿意签订契约!” 栖梧平静地看向赤狐。 “你愿意签订契约?” “是!” “那你应该叫我什么呢?” “主人!主人,求求你放我吧!” “我真的受不了了,主人!” 栖梧看着赤狐求饶的样子,轻笑了一下。 好像发现比戏弄人更好玩的事情了。 “可别叫我主人了,我还是喜欢你叫我人类那桀骜不驯的样子。” 么的,你到底想听我叫什么?! 栖梧多出了一口气,坐也是坐累了。 “那行。” “签订之前我得先跟你说一件事情。” 栖梧一挥手屏障里面的火海消失了。 “人类,你想说什么。” 赤狐这次说话小心了起来,毕竟它可不想再经历一次那个火海的痛感了。 “你不许吃那个蛋。” “也不许打那个蛋的歪主意。” 赤狐内心纠结了一下,毕竟那个蛋对它可是大补,又看了看一直盯着它的栖梧。 命更重要。 “我答应你。” “人类,赶紧把我放出去。” “别急呀。” 栖梧上前,扎破指尖的手指,一抹红色很快就流了出来。 栖梧本来是想咬破指尖的,但是想想这得要多久啊?他是用剑扎破手指好一点。 又快也没多痛。 栖梧把鲜血直接按在了赤狐的脑袋上。 赤狐一开始还是有些抗拒的,但也反抗不了多久。 契约形成。 主栖梧 仆赤狐 栖梧一挥手屏障消失了。 在屏障消失的下一秒赤狐正打算冲出去,就被一双手捞了回来。 栖梧把赤狐捞回来之后抱在怀里,摸着它的脑袋。 “小狐狸呀,我现在是你主人,你可不许吃那颗蛋了。” 赤狐不想讲话。 那双眼睛现在写满的是如何赶紧逃跑。 栖梧也不在意。 有契约再跑到天涯海角,自己都能找得到它。 况且有这个契约在,也是更好的方便保护自己和那个蛋。 不过前提是得用自己的实力一直保持在这个赤狐之上。 不然等它变强,到时候就会反主。 到时候可就危险了。 现在自己身体还很虚弱,刚刚签订契约搞得,这赤狐看着虽小,但劲还挺大啊。 刚刚签订契约一直在那里反抗,浪费了不小的心神呢。 栖梧抱着赤狐,继续往前走。 “小狐狸,你叫什么名字?” 哦,对,这只狐狸还没有名字,总不能一直叫它小狐狸吧。 赤狐不说话。 栖梧没得到回应,也没有生气,毕竟又不在意。 取名字只是为了方便而已。 “你不说我就默认你没有名字了。” 栖梧看着赤狐陷入了沉思。 该叫什么名字呢? 看着这么红,就叫红红吧,真好听。 “我给你起一个,你就叫红红吧。” “反正你这么红,正好衬你。” 赤狐本来还是不想理栖梧的,但是听到栖梧给她取的名字,毛都炸了。 并且很生气。 “我是赤狐,我那不是红色,我那是赤色。” “你是不是色盲啊?” “那我叫你赤赤?” 栖梧微笑的对上了赤狐愤怒的眼神。 “这特么还不如叫红红。” “看来你很喜欢红红这个名字,我也喜欢。” “从今天开始你就叫红红了。” “哦,对了,红红你别说脏话,我们要做一只文明的狐狸。” 栖梧顺着赤狐的毛。 赤狐直接翻了个白眼,不理栖梧。 什么叫要做一只文明的狐狸?它还不够文明吗? 第66章 闭嘴,我破防了 才走几步,眼前出现了个眼熟的身影,还没有看清,那个背影就像是有所感的样子,也立刻转身。 两人的视线就这么对上了,也看清了对方。 下一秒俩人,同时开口。 “林萧?” “栖梧?” “你怎么在这?” 又是同时开口。 两人相视一笑,又同时叹了一口气。 林萧进入到这个地方也是意外,刚进来就感觉有人一直盯着自己的后背,就回头看了一眼,没想到就遇到了熟人。 林萧看到栖梧的时候,心中有一闪而逝的开心。 这时林萧注意到栖梧抱着的赤狐。 内心升起的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就感觉自己好像跟这只素未谋面的狐狸天生对立面一样。 让人感觉不爽。 “这狐狸?你哪儿来的?” “捡的。” “路边不明不白的东西,你说捡就捡啊。” 我也不是很想啊。 但为了后面的人身安全,保险一点。 “要你管。” 栖梧又上下扫视了一下林萧,然后用那一张平静的脸,眼神带着意味不明的眼神。 “林萧,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么爱管闲事的人呢?” “谁管你了?!” 林萧被那眼神中狠狠激怒了。 呵,果然戏弄人,选择戏弄男主永远都是最好玩的。 男主龙傲天的心,接受不了的是什么呢?当然是男人眼神中的小小暧昧啦~ 栖梧环顾了一下四周,打算按照自己的路线继续往前走,直接越过林萧。 这架势摆明着不想在理林萧。 林萧看栖梧这样子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火,一直释放不出来,不上不下的,真让人难受。 上一秒还是带着戏弄的眼神看着自己,下一秒平静的感觉不认识他一样。 她这个人真的很莫名其妙。 …他也是。 林萧见栖梧真不打算理自己,也干脆不说话了跟在后面。 走过一段时间之后。 林萧看着那熟悉的环境,沉默了。 这条路就不应该让她带的。 栖梧再一次往左拐的时候,道路不再像前面一样平整了。 而是出现了一只妖兽。 栖梧还在惊讶的时候,耳边突然听见了一个陌生的语言,关键是自己还能听得懂。 “这个人类烦死了,带着个人还有一只狐狸,在我家混了那么久还不走?” 栖梧震惊了。 不是谁在讲话?看这话语和架势,难道是眼前这只妖兽? 栖梧又转头看向林萧。 这种特异功能身为男主的林萧应该也有吧。 只见林萧满脸写着警惕看着妖兽。 看着样子不像是听得见的样子。 男主都没有,那应该就是我幻听了。 栖梧还在心中自我安慰的时候,那个声音又开口讲话了。 “这个人类不会是路痴吧?” “要不本大王发发善心帮帮他们?” 栖梧:? 这个应该不是我吧。 栖梧抬头就对上了那只妖兽的目光。 “呵,路痴看我了。” “这个路痴刚刚就在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现在才抬头是才注意到本大王吗?” “难道这个路痴不仅仅是个路痴?还是个瞎子吗?” 么的。 闭嘴,我破防了。 什么路痴?我那只是不认路而已! 还有低头就算瞎子了? “算了算了,看在你这个人类那么可怜的份上给你指条路吧。” 栖梧就看着声音刚落下,面前的这只妖兽就抬起前爪。 突然栖梧身边刮起了一阵风。 林萧冲出去了! 就见林萧拿起剑就上去贴脸开大。 不是男主真听不见啊! 啊,不对! 大傻春你要干什么?! 在还不知道对方实力的情况下,我们不应该躲吗?你怎么就上去干呢? 第67章 林萧你自求多福吧 林萧看见妖兽抬起前爪以为要发动攻击。 林萧下意识地看向栖梧。 可栖梧还是一脸震惊样。 不是震惊什么?又不是第一次看见妖兽。 没办法。 林萧他就认为栖梧一时没有缓过来,就直接冲了上去。 妖兽就这么挨了一剑。 “这个人类怎么回事?突然上来打我。” “我好心给你们指路,你却想杀我!” 栖梧这次真的确认了。 她一直认为自己听到的是心声,可是她看见的是妖兽在那里一张一合的在那讲话。 栖梧选择站远一点观看。 就凭妖兽刚刚想给他们指路的那个样子,这不是凶兽,甚至是有点像没有经历过社会毒打的那种善良的妖兽。 不过这现在的样子…现在人家应该想杀了他们。 林萧和妖兽在打斗中,妖兽元婴期的修为暴露了出来。 嗯,元婴期巅峰。 打不过,林萧你自求多福吧。 林萧很快就败了下来。 林萧像块破抹布一样,直接飞了出去,撞在树上直接晕倒在地。 妖兽缓步过去,来到林萧面前。 就在妖兽要给林萧致命一击的时候。 栖梧直接把一直抱在怀里的赤狐,往旁边一扔。 直接冲上去,扛下了这一击。 栖梧脸色一白。 不愧是妖兽的致命一击。 干,要死。 嘴角一股温热流了下来。 这破身体本来就不太好,现在就要死了,哈哈,算了,要死就死吧。 下辈子换一个能硬扛的身体。 栖梧转身想看一眼林萧,毕竟林萧可是气运之子而且还是男主情况应该会比她好。 天道怎么说也得看在她救了他儿子的命,下辈子给她好一点的人生。 但要是他儿子死了,这因果得算我身上的呀。 但是动作有点大,没忍住吐了林萧一身血。 栖梧:…… 瓦达西不是故意的。 吐完血没站稳,两眼一闭晕了。 妖兽本来还在愣神。 看见栖梧晕倒赶忙上前查看。 “天哪,人类你在干什么啊!” 赤狐在一旁也是痛得直接倒在地上。 主人的痛感和契约兽的痛感是互通的。 所以红红可以明显的感受到自己要死的样子。 不是,刚契约就要死啊。 妖兽本来是想弄死这个来打自己的人类,根本没想弄死栖梧。 结果被那个人类给拦了下来,自己又没收住力。 “唉,你们人类怎么都这么喜欢多管闲事啊?” 又看了一眼栖梧。 “啧,这个人类活不了多久了。” 林萧本来能感受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流逝的,但是突然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浇在了自己身上。 甚至脸上都有。 他下意识的抿唇。 然后他喝了下去,本来还能感受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流逝的,突然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他感受到身体里面那温热的生命力。 林萧刚睁开眼睛就听见,一道陌生的声音。 林萧:? 他要是没听错,没看错的话。 这妖兽是不是讲话了? 等等,他刚刚说谁不行来着? 林萧又看了一下。 只见栖梧倒在地上身上全是血,并且面色苍白,身边并且还有一只倒在地上不停翻滚的赤狐。 那只妖兽就在旁边唉声叹气的。 没错,就是唉声叹气,还有刚刚讲的那句话,妖兽选择用人族的语音讲的出来。 没错,他会讲人族语言的。 之前不讲,是因为他懒。 妖兽突然想起自己有一个东西可以延长寿命。 直接吐了出来,吐在了自己的爪子上。 林萧在旁边看着有一瞬惊讶,不过一念头一闪想想也正常。 妖兽们都有多余乾坤的。 并且他们都会喜欢把收集起来的天材地宝放在自己的肚子里面,他从肚子里面吐出点东西很正常。 第68章 好死不死的 就在林萧还在想事情的时候,妖兽开口讲话了。 “那个人类滚过来。” 林萧:? 林萧还在防备的妖兽,生怕它突然又开始攻击。 “人类,你不想救这个人类吗?” 要是我没有想错的话,这个人类应该很在意这个人类。 前面它抬起前爪的时候,这个人类担心我攻击他们,他就先上前开始攻击我了,没看错的话,他上前之前好像看到这个人类。 “想就滚过来。” 要是真是这样的话,使唤他我就一点都不会觉得麻烦了。 林萧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眼前的妖兽。 林萧有些不明白,这个妖兽叫他干什么?叫他能救她吗? 只见妖兽伸出前爪摊开,一个彩色丹药就静静的躺在那里。 “人类这个给她吃。” “这是什么?” 林萧感觉这个是个好东西。 出于警惕还是问的出来。 但是这个妖兽为什么要给她吃丹药? 出于愧疚心理吗? “你别管。” “你要是想救她的话就听我的,你再磨叽下去,她就真的死了。” 林萧听到再磨叽下去,她就要死了,这句话没有在犹豫,接过丹药。 林萧蹲了下来,想掰开栖梧的嘴塞进去。 但是栖梧一个快死的人的嘴还闭着死紧。 林萧没办法,找了工具撬开了栖梧的嘴直接塞进去。 本来想扶起栖梧给她拍背的林萧。 看见丹药入口即化。 把想扶起来的动作直接收了回去。 妖兽全程一直看着,自然,也就注意到这些小动作。 但是在意这件事情干什么,跟它又没关系。 一人一妖就这么看着。 栖梧手指不负众望地在那里动不动。 赤狐本来在一旁疼得直打滚的,但是自从栖梧吃了那个丹药之后,就躺在那里不动了。 累的。 栖梧醒来就看见两对眼睛就这么盯着她。 栖梧:啊…家人们,谁懂啊! 刚醒就看见一人一妖就这么看着她。 这有点吓人啊。 栖梧内心尽管有点慌,但表面依旧是那一脸风轻云淡样子。 栖梧想起来,但全身上下跟散架了一样,痛的起不来。 起不来完全起不来。 等等,能感受到痛了。 现在感受到痛干什么呀?! 特么的,现在是真的痛啊,好死不死的。 之前明明感受不到的,现在一动就痛的要命。 又过了一段时间,起来失败。 栖梧已经痛出一身冷汗了。 栖梧干脆躺在地上,不想动了。 一人一妖就在旁边看着,栖梧醒了并且想起来,但好像失败的样子,过段时间就看见栖梧满头汗。 这两货就对视了一眼。 四个眼睛写满了疑惑。 栖梧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问了一句。 “你们给我吃了什么?我记得没错的话,我不是要死了吗?” “我给你吃了九转还阳丹。” 啧,听着就是好东西,不过什么好东西会这么痛啊?! 难道在这个世界凡是有什么得好东西都是克我的吗? 栖梧还在思考这个世界什么东西,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东西克她的时候,妖兽又开口了。 “这但要按照道理,死后才能吃的。” 第69章 伴你一生 “按照道理这个丹药是死后才能吃的。” “毕竟这个丹药叫九转还阳丹。” “复活用的。” “但是我们在你还活着的时候给你吃了,所以这个丹药就是延长了你的寿命,但是会有个副作用。” 栖梧怒了。 “有什么副作用?” 林萧好奇地问了一下,栖梧给了他答案。 “副作用就是我现在痛的要死!” “全身上下都要散架了一样。” “你还不如等我死之后再给我吃呢!” 林萧:可怜你一秒。 赤狐:可怜的人类。 妖兽有些心虚,毕竟自己没有看清对方到底死没死。 不过又想到本来就是自己在理,但是又看到栖梧这痛不欲生的样子又有些愧疚。 “副作用有很多种的…哈哈,可能你运气不太好。” “没事,你痛一阵子,忍忍很快就过去了。” 妖兽眼神目移。 又想起什么爪子一挥。 林萧就消失在原地了。 栖梧:? “你干吗?” 你送他走,不是我走? 被传送出去的林萧有些懵,下意识地看向栖梧的方向。 哦,好的。 她没去来。 在小世界,栖梧奇怪的看着妖兽。 就在刚刚妖兽想起自己有一个小型的传送阵,只能传送一个。 外面那么冷,就要那该死的人类承受吧。 所以林萧幸运地被传送出去了。 妖兽看着面前生活了过来,但依旧看起来病殃殃的样子的栖梧。 人类真是一群奇怪的生物。 我攻击另一个人类的时候,她在旁边看着,我要对他下死手的时候,他她又冲过来拦下了那个攻击。 她在旁边看着不好吗? 自己根本就没想伤害她。 啊,烦死了,不想那么多了! 就让这个人类留下来养伤吧。 至于我为什么会选择用丹药救这个人类。 虽然她看着自己的同伴被殴打这件事情很不道德,但是在她同伴要死的时候,她选择了拦下那个攻击,所以可以看出这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 这么善良的人,我可不会让她这么死的。 我们兽兽也是很善良的。 栖梧就这么看着面前的妖兽,一伙眉头紧锁一会儿烦躁的在那里左右走来走去,最后眉头舒展。 这妖兽内心在想什么? 妖兽转身离开前,又是一挥爪。 栖梧以为自己要出去了。 闭上双眼,等待周围的寒风,吹醒自己。 一秒过去了。 一分钟过去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 不是寒冷的风呢? 虽然知道自己暂时感受不了寒冷,但也不至于连一点凉快的风都没有吧? 栖梧睁开眼睛就看见自己周围堆满了一座座小山高的天材地宝。 栖梧:? 栖梧一脸死猪惊掉下巴。 这时妖兽悠悠的声音响起。 “人类,你好好休养,这件事情之后谁也不欠谁了。” “?” 栖梧:啊?这妖兽欠我东西了? “不是那么久了,你没有离开啊?” “…废话,这里是我家。” “而且刚刚那句话,我本来是想放东西之前跟你讲的,结果我一挥手你就闭上眼睛,我以为你要睡觉,我就没讲。” 栖梧:… “那你为什么让我休养?” “终归是我把你打伤的,我自然得想办法把你养回去。” “可是你已经给我丹药了,你已经救了我的命了,咱们早就两不相欠了。” 栖梧不解。 “但我让你有了副作用,而且这个副作用可能会伴你一生,所以这些算我给你的副作用的补偿。” 栖梧:…啧,脑子好乱。 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 他让我恢复的,那我就恢复吧。 第70章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欠债了 栖梧正打算闭眼休息一下。 “人类,你是真不打算过我死活。” 赤狐躺平躺够了,立马起来发出哀怨的声音。 “红红?你这不是没死吗?” “……” “所以你是真打算拉我一起死啊!” “…那倒没有。” “我不管你和我签订契约,你就不能死。” 赤狐想到刚刚的剧痛,内心一阵后怕。 他这辈子都没有受过这么苦的痛。 他是真的怕了。 栖梧看了一眼赤狐。 他怕死啊,虽然第一次用死亡威胁他的那一次已经看得出来了。 等那个蛋什么时候孵化出来的时候再给他解除契约好了。 等那个蛋孵化出来会不会就安全点了? 栖梧这么想着闭上了眼睛,没在管旁边鬼哭狼嚎的赤狐。 栖梧再次醒来的时候,就感觉到金丹处有些涨涨的。 “人类,你终于醒了!” “你都睡了整整两年多了,再说下去就要有第三年了。” 赤狐看着栖梧醒过来的样子,内心有一些开心。 赤狐几乎这两年除了修炼,就是去看栖梧何时醒来。 当初他在旁边叽叽喳喳的时候,根本没有注意到栖梧睡着了,就以为栖梧是不是死了?还拉着妖兽看了一下。 “…你契约者只是睡着了。” “你契约者要是死的话你也会死的。” “这点常识你都不知道吗?” “行了,你契约者已经没有任何事情了,别有事没事找我。” 赤狐在一旁唯唯诺诺地答应。 后面赤狐发现栖梧身边有些东西快要失效了,甚至有些已经失效了,赤狐立马跑去找妖兽。 “乾坤虎,你说我契约者要是身边放的东西失效了,后面恢复会不会有什么影响啊?” “影响肯定是有的,就是恢复的没有之前的快。” “而且醒来的时间也会比预期的时间变长。” “…我以为我放这些东西够了,没想到你契约者倒是挺能吸收的。” “有影响?乾坤虎,赶紧给我契约者换新的!” “你在命令我?” “对,没错,就是在命令你。” “呵,行!” 乾坤虎看着赤狐那着急的模样。 以前怎么没发现之前这家伙是这样的性格? 生怕的契约者出点意外一样。 也对毕竟自己的命就掌握在人家的手里,不得惜命一点。 * 栖梧有些惊讶。 “等等,我居然是两年多!” 栖梧坐了起来开始观察四周,眼神一扫周围的天材地宝,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跟我睡着之前看见了,好像不是一批吧? “红红,我记得我睡着之前身边的东西不是这一批吧?” 这时候另一个声音响起。 “你睡着这期间这只狐狸看你身边的东西失效的太快了,怕你醒不过来,来找我换了好几次了。” “你消耗的是真快呀!” 仔细听面前这只白色的东北虎语气里面带着一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我以为我留着那些够你用了!没想到啊…现在还钱吧!” 那些都是我飞升要用的东西,现在全拿来治这个人类。 本来我是这个秘境里面最富有的,现在我是这个秘境里面最穷的! 栖梧:…… 下面谁懂啊?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欠债了! 栖梧看了一眼自己的识海,又看了看地上的东西。 又想起刚刚他说的那句话,给我放了好多次… 两年啊…他们都给我换多少次啊…… “你们给我换了多少次?” 栖梧小心翼翼地问了一下。 “不多,两年时间换了24次。” 栖梧石化了。 “也就一个月换一次吧。” “哦,对了,忘记说了,你睡觉时间是两年多,我只给你算两年已经算我对你仁慈了。” 栖梧看了一眼识海的东西。 把这里面的东西全部拿出来也不够啊! 而且我总感觉里面有些东西是我以后用得上的。 但我不确定是哪样啊! 算了,每份都留一点吧。 大不了后面多还一点好了。 栖梧一挥手把识海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妖兽看了一眼。 “不够。” “我当然知道不够,但是我现在只有这一些。” “放心,我一定会还的,但不是现在。” 第71章 突破不了元婴 “那你立一个天道誓言,我只给你十年时间。” “10年内没有还清…你修仙必入魔。” 乾坤虎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是有些迟疑的,但还是说了出来。 栖梧虽然不能保证自己10年之内能不能还清,但是没有犹豫,立马发了天道誓言。 “我栖梧要是10年之内没有还完乾坤虎的东西,修仙必入魔。” 天上金光闪过,其中有一束光飞入栖梧识海内。 天道誓言成立。 妖兽见天道誓言成立,给栖梧一个玉简。 栖梧有些懵的接了过来。 这又是干啥? “这个玉简是个传送证能用10次,能从任何地方传送到我这里来。” “10次用完之后它自己就会碎掉的。” “这个给你只是方便你到时候还宝物给我。” “好了,你走吧。” 栖梧抬头,走?两年前我都没走出去,现在让我走出去了?我可以吗? 妖兽一挥爪,栖梧身后就出现了一个小型的传送阵,栖梧就这么被扔了进去。 同时被扔进去的还有赤狐。 乾坤虎在原地晃了晃爪子。 还是上次送走那个人类的传送阵,好用点,这个太消耗妖力了。 摇晃尾巴,转身就消失在原地了。 栖梧从地上爬起来看了一下四周。 很好,又回到雪山了。 两年了,没搞错的话,秘境一般都是会早早关闭的,什么时候开启得看缘分。 那按照道理秘境早就关了,我现在得等它开启,那我得等到什么时候? 栖梧一时有些苦恼,弯腰抱起赤狐然后随便选了个方向,直接在雪山路上漫无目的行走,风中凌乱。 风太大,吹起栖梧的头发。发 这时候栖梧才注意到自己的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有些卷了。 栖梧:? “红红,我睡着的这两年我有动过吗?” 赤狐:?摇头 “那我头发怎么变得有些卷了?” 赤狐:我怎么知道? 这两年我有时候看她的时候,她头发就自己这么慢慢变卷了呀。 她难道不是天生的卷发吗? * 栖梧看着自己的卷发,陷入了沉思。 我一直认为我的身体上的病症都来到这个世界上,那按照道理我身体上其他的特征也会来到这个世界上。 但是自己在现代头发可是直的!在这里成卷的了? 算了,卷就卷吧。 希望后面不要变成包租婆那样子的。 那样子我会疯掉的。 栖梧把头发卷不卷这件事情从脑袋上抛了出去,又环顾了一下四周。 反正秘境现在没人。 那么久没突破了,就在这里突破吧。 不过内心有感觉,我可能不会突破元婴。 栖梧让赤狐上一边玩去。 栖梧自己直接在原地打坐运用全身灵力,全聚到金丹处。 感受到自己的灵力在冲破境界。 金丹中期、金丹后期、金丹巅峰。 栖梧想再次尝试去突破的时候,发现有阻碍,根本突破不了。 还真突破不了元婴啊。 不过也是跨越了两个小境界,这样也行吧。 就这样吧,先不管这个为什么突破不了这件事情,现在应该我…嗯。 没头绪。 栖梧停止了继续突破,把聚在金丹处的剩余的灵力,驱动它们往自己的四肢灌入。 很快,栖梧感受到全身都轻松了不少。 毕竟抽取灵力的时候全身上下都很累,现在倒是轻松了不少。 这时候赤狐跑了过来。 第72章 我跟你不一样 “人类,秘境入口有变动。” 栖梧有些吃惊地看向入口的方向。 (等等,栖梧这个路痴认方向了? 废话,那边有一束光老明显了。) “红红,你说什么?” “人类,我说秘境的入口可能要打开了!” 栖梧抱起赤狐直接往那个方向冲了过去。 嗯,正好可以出去。 一人一狐出现在秘境入口附近,两对眼睛就这么看着秘境的入口。 等它一开就冲出去。 等了差不多有一盏茶的功夫,秘境的光束刚打开一条缝。 栖梧抱着赤狐直接冲了进去。 这时候,在栖梧快要接触到那个缝隙的时候,有一个身影,从缝隙刚走出来。 就被栖梧撞了回去。 两人一狐就这么出来了,因为冲得太猛,他们就这么摔倒在外面了。 外面聚集的人没有理这个小插曲,自顾自地进入秘境,其中有几个好心人把他们扔到旁边,避免他们被踩死。 栖梧脑袋被撞的晕乎乎的,还没有反应过来,就一直趴在那个人的身上。 那个人也是被撞懵了。 直到他看清这个人的长相。 “栖梧?” 栖梧:? 栖梧疑惑抬头。 不是在这里,谁认识她呀?让我看看。 哈,老熟人林萧。 两个人现在姿势有些尴尬。 栖梧尴尬地抱着赤狐站了起来,顺势腾出一只手拉了一把林萧。 “林萧,你怎么在这?” 按照道理龙傲天主角是不会回到同一个秘境的。 栖梧用疑惑的目光看向林萧,林萧对上栖梧疑惑的目光。 林萧站稳之后立马回话。 “你管我,我想去哪就去哪。” 林萧又想到了什么,开口。 “不过你在这儿的话,就赶紧跟我回去吧。” 林萧直接牵起栖梧的手。 栖梧:? 林萧这时候才注意到栖梧很瘦,而且看起来感觉很轻的样子。 毕竟他伸手一拉,人家就被拉动了,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而且她的脸色有一种病殃殃的样子。 两年时间了,离开前他看见的是栖梧脸色苍白的样子,现在没有苍白的感觉了,但还是给人一种她病殃殃的样子。 “栖梧你…” 林萧刚想关心几句。 栖梧察觉到林萧的修为居然还在金丹,不过目前的修为跟自己的一样。 “林萧两年了,你还在金丹?” “这两年你在干什么呀?你是不是没有好好修炼啊?你是不是不行了?” “……” 真该死啊,自己刚刚居然还想关心她,她就这个样子,根本不需要关心好吧。 不过林萧察觉到栖梧的修为跟自己不相上下,盲猜是一样的。 “你不也一样。” 栖梧梗了一下,不过又想到自己是因为睡了两年,突然觉得自己好强。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怎么修炼的,但自己是光睡觉啊! “我跟你不一样。” 栖梧这么想的语气里面有夹着一点点的骄傲。 “有什么不一样?” 林萧有些看神经质的看着栖梧。 内心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能听出她语气里面有些骄傲的成分在。 不是她骄傲什么啊? “你别管就是不一样。” 第73章 两年了御剑你还是不会 “对了,师兄,这么多年了,会御剑了吗?” “什么意见?”栖梧听岔了。 林萧看一眼栖梧。 “我说的是御剑!不是意见!” 栖梧:…… 啊,还不如不听。 这两年都光睡觉了,谁有空练这个呀? 真后悔当初就应该要那只妖兽给自己来一拳。 然后自己就会发愤图强苦练剑术了。 这样子也不会有今天的局面了。 栖梧这么想着脸色越来越难看。 林萧看着脸色不好的栖梧,嘴角往上勾了勾,但很快就压下去。 嗯,压不下去。 “嗯……师兄啊,两年了…御剑你还是不会。” 栖梧看着想憋笑,但憋不住的林萧,气不打一处来。 “要你管!” “笑屁笑!” 这两天都在睡觉,学什么! 栖梧脑子灵光一闪,闪过了一个符文。 栖梧也差点忍不住想笑了,但还好她忍住了。 呵 这么喜欢笑是吧? 栖梧快速掏出符纹笔,又拿出一张纸画了起来。 林萧:? 怎么突然开始画符了? 一秒成符,趁林萧还没有反应过来,直接贴人家身上。 林萧:? 林萧刚想说话,可是他发现他忍不住的想笑,一直在那里笑,不顾形象地在那里笑,笑得跟个反派一样。 栖梧看着林萧这样子得逞的也在那里笑。 路过的人看见这一幕。 “快走快走,这是两傻子。” “哈哈哈栖梧!哈哈哈你快想办法停下来!哈哈还有你笑什么?!我问你,你在笑什么?!哈哈哈!” “我亲爱的师弟,我没有在笑,我只是把牙齿露出来凉快凉快。” “哈哈你看我哈哈哈信吗?!” “你爱信不信。” * 林萧笑完之后,心情跟当时栖梧一样差不多的恶劣了。 刚刚他在笑的时候路过了好多个人,甚至还有人用留影石录了下来。 他的形象没了… 他又看了看一直忍住不笑的栖梧。 我不好受,她也别想好过! “师兄,咱们回宗吧。” 林萧说着把掠影剑拿出来,然后剑浮在空中,林萧站在上面,控制着剑慢悠悠地飞走了… 栖梧:…… 栖梧也笑不起来了,心情也开始恶劣了起来。 他骂得好脏。 林萧看着脸色又变差了栖梧,心情又愉悦了起来。 “师兄,我忘了,你不会御剑。” “师兄,你要是不介意的话…那就上来吧~” 栖梧:…… * 栖梧看着身前的林萧。 记忆回到了两年前。 两年前自己搭着他的剑来,两年后回去还是搭着他的剑。 回去之后一定先把御剑飞行学会先。 不能让他再拿这个来笑我了。 不过我要是没记错的话,玄鸣宗距离灭宗的时间越来越近了。 按照原着剧情来讲,来灭宗的人是另一个宗门的,那人是什么修为来着? 不记得了,时间过得有点久。 不过好像是比现在的自己还要强。 嗯,我现在有两个选择。 要么就是离开宗门,要么就是带着祝进淮和…看一眼林萧,就大发慈悲带着他离开宗门。 不过我这样子算不算篡改剧情啊? 改的还少吗。 或者…帮一帮? 要不问问现在宗门如何吧? 毕竟万一有改变呢? 第74章 没死,可不就挺好的吗? 目前并不知道宗门会发生什么事情,要不问问? 看了一下林萧。 “林萧,这两年宗门那有发生什么事情吗?”栖梧摸着赤狐身上的毛漫不经心地问。 话音刚落,能感受到林萧身影僵了僵。 然后开始像是在回忆一样低下了头。 “你想知道谁的情况?” 栖梧有些意外,呦呵,还能问其他人呢。 栖梧脑子里面最先闪过的人是祝进淮。 说实话,进入秘境祝进淮的表现让人很失望,但我还是想看看他现在的样子。 离开前我记得我给他贴了聚灵符,两年时间,凭他现在的灵根应该已经进入到金丹了吧。 “祝进淮的吧,他这些年还好吗?” “祝进淮啊…他啊,挺好的,在宗门…挺好的。” 栖梧听着林萧语气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呀。 “真的吗?” 栖梧狐疑的发问。 林萧眼角余光往后看了一眼。 没死,可不就是挺好的吗? “他过得确实挺好的。”平平淡淡的人生最适合他了,不是吗? 虽然会夹杂着嘲讽的人。 不过…那跟他有什么关系?没关系,只需要自己保证他不死就可以了。 “但是修为一直在炼气期,没再上去过。” 栖梧皱眉。 不是,聚灵符的效果她用过。 那效果嘎嘎好,刚贴上去,下一秒四面八方的灵气就朝这个地方飞了过来。 那么久了没道理呀? 就算是个废物,也该到筑基期了呀。 祝进淮也该到了,但是一直卡在炼气期?奇怪,太奇怪了。 这件事情先放放。 我还是先关心一下这个宗门距离灭宗还有多久。 “那…宗门有没有惹过什么人?” “你为什么这么问?” 林萧狐疑地转身看向栖梧。 “我就问问而已,怎么了?” “还有,好好看路。” 林萧莫得感情将身子又转回去。 “是什么觉得,让你觉得我们宗门会得罪什么人?” “直觉。” 林萧:(无语) “你看我信吗?” “我觉得你相信。” “呵。” “好的,我不乱说了,我就是单纯觉得以我们宗门的那几位长老,包括我们的师傅,都是那种爱搞事情那种人。” “所以我就觉得宗门可能会发生点事情。” 林萧犹豫了一下,到底在想要不要说。 毕竟宗门还真好像惹了些人。 不过惹了谁又不知道。 “你在顾虑什么?” “…宗门确实在去年不知道惹了谁,已经被灭了一半的弟子了。” 林萧这么说着,又回忆起到当初自己看着同门们一个个倒在自己的面前,而自己却不能救他们的无力感。 那个人很强… “我们问他为什么要灭我们宗门,但那人说因为我们宗门有个人惹了他们,要求我们将他交出来。” “我们问他是谁,他又不说。” 栖梧:… “是谁?要交什么人?” 栖梧一句话,抛出了两个问题。 “那个人是玄鹤宗的,要叫什么人现在还不知道呢。” 玄鹤宗? 栖梧想起和祝进淮那段时间在小村庄里自己偶然间看到了一个小巷,自己无意中看到那群黑人其中一个人露出的手臂上的图案。 黑鹤?玄鹤宗?他们该不会是要找祝进淮吧? 毕竟他算是那个村子的独口了。 而自己在那个村子待的时间也没多久。 很大可能啊…… 栖梧沉思一下。 “所以那个人没有说是谁吗?” 林萧摇头。 “他连个特征描写都没有说吗?” 林萧摇头。 这个该不会是奔着灭宗去的吧? 何德何能啊。 第75章 但还好他忍住了 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呢? 如果真是因为祝进淮…那那些弟子的死,因果可是得全部算在他的身上。 我要修复他的灵根,还要转走他身上的因果。 …等这些事情办了之后,跟祝家因果彻底解决了。 不过祝进淮当时离开村的时候也才一个小孩,小孩子能知道什么事情? 总不能是因为祝进淮是他们要杀的人的后代,所以他们要斩草除根吧?我记得没错的话,杀手榜好像有个规矩,他们杀什么都不能杀小孩子吧。 现在他好像还是个孩子吧? 应该还没有到他们的,能杀了年龄的规范吧? …… 到时候我是选择离宗还是留下来灭了个群人? 看情况吧。 林萧见栖梧一直沉默着也不说话,不打扰。 两个人就在这微妙的氛围中回宗。 “林萧,我院子还在原来的地方吧?” 这么久了,这么多半认为我死了。 “院子还留着。” 林萧说这话眼神晦暗。 “居然还留着?!”栖梧有些吃惊。 栖梧也不等落地直接跳下来,直接往自己的院子飞快地跑了过去,一溜烟人就不见了。 林萧嘴角抽了一下。 原来她跑这么快的吗? 林萧还是跟在了栖梧后面。 栖梧回到了院子,推开房门。 咦?两年了也该落灰了吧? 这里居然没有灰尘? 林萧在栖梧后面跟着进来,像是猜到了栖梧在想什么。 “每个人的院子都有清洁法术,一直维持着,所以没有灰尘。” “是吗?” 栖梧疑惑地看向林萧。 要是没记错的话,她当初被分配到这个院子进来的时候那叫一个尘土飞扬,可是有很多灰尘的。 现在你跟我讲,每个人的院子都有清洁术维持? 那她当初辛辛苦苦清洁这里清洁那里的算什么? 算她勤快吗? 林萧对上了栖梧的眼神。 林萧有些不自然的移开了目光。 “当然了,可能只是你以前没有发现而已。” 呵。 自己的院子难道还有别人比自己熟悉吗? 栖梧想了想也没有多问。 毕竟这个样子来看,好像对自己也没什么不好。 “我去看看祝进淮了,再见。” 栖梧说完没有管林萧,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自己的院子。 林萧想到了什么,又跟了上去。 栖梧注意到林萧又跟了上来。 “你怎么又跟过来了?” “我想去哪就去哪,你管的着吗?” “而且我刚好也要去这个方向,我还说你跟着我呢。” 呵,对,管不着,栖梧翻了个白眼,继续走。 林萧见栖梧不打算在理自己之后,就在后面看着栖梧。 然后…他拿出了剑,飞了起来。 然后直接飞到了栖梧前面。 栖梧只感觉有一阵风,从自己的身边飞过,定睛一看。 栖梧:? 几个意思? “林萧, 你几个意思?” 栖梧有一些气急败坏就差跳脚了。 林萧看栖梧生气的样子,内心心中愉悦。 说话的语气也不自觉地带上了愉悦。 “没什么意思,我就是想飞一会儿。” 栖梧:…… 拳头硬了,真的硬了。 她真的很想给这个龙傲天男主来一个什么叫亲爱的师兄一个爱的巴掌。 但还好她忍住了。 栖梧在打人和揍人之间选择了不理人。 脚下走得更快了。 她真的一秒不想看见这个人,看到这个人,她怕自己忍不住上去给他来一拳。 第76章 一巴掌 林萧后面觉得无聊了,在栖梧后面慢慢飞。 栖梧:…… 真觉得这人脑子有点毛病。 栖梧刚进入祝进淮的院子,就听到了一些声音。 还是一些不好听的声音。 栖梧脸色一变直接冲了进去。 “你这个废物,宗门养了你四年。” “足足四年,修为你是变化都没有。” “没有前进的趋势就算了,你停滞不前也就算了,可你还倒退?” “有你这种的灵根的人,他们早就在短短四年,已经到达了金丹期,可你呢?” 玉华真人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然后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 “你简直都不如你,那已经失踪两年的哥哥。” 栖梧冲进来看见的就是,祝进淮正在被罚跪,而玉华真人在用竹条不停地抽打着。 栖梧看着这一幅画面,内心痛了一下,这特么可是自己当初一直护着的弟弟。 是她毁容也要救出的弟弟,是她生命垂危也要救的弟弟。 如果当初不是他的一句话,自己也不可能活到现在。 现在就这么被对待着! “老登!你在干什么?!我问你,你在干什么?!” 栖梧想也没想直接冲上去挨的这一抽。 栖梧感受着后背火辣辣的疼痛。 好啊,这死老登抽人还带灵力。 力气还用这么大,这特么是要往死里打呀! 祝进淮吃惊地看着眼前人。 林萧速度没有栖梧快,更没有竹条挥过来的速度快,自己根本来不及拦截就看到这一竹条抽了下去。 玉华真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抽了上去。 看清来人的时候,内心慌了一下。 不是,她怎么回来了!不都说她已经死了吗?! 修为也跟自己一样了。 玉华真人眼中的嫉妒更深了。 “逆徒,你还知道回来呀。” 玉华真人强装镇定了一下。 这件事情做得做了就这么下去吧,早受够这几个人了。 玉华真人内心这么想着,直接拿出了身为师傅的架子,嘴上说的尽数为他们好的好赖话。 栖梧听着这些熟悉的话术,烦了。 “老登,说够了吗?” “怎么跟为师说话的!” 玉华真人看着栖梧这个样子火气更甚。 明明拥有一样的实力,自己却还要跟孙子一样听着宗主的话,她呢?两年前她不仅敢跟自己唱反调,她跟宗主也是一样。 这仅仅只是因为她是天才,而自己在这个修为已经停滞足足几十年了。 玉华真人想到自己这些年的怨气,扬起手把这些年的怨气都聚集在手上,令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速度,落了下来。 一巴掌下去。 声音大声清脆的不行。 场面一时安静。 栖梧左脸偏了过去。 在场的人都瞪大了眼睛。 栖梧还没有反应过来,林萧先炸了。了 “师傅,你在做什么?!” “师兄,她也没说什么过火的事情吧!” “师兄说你老登,就是在说你年纪比较大的意思而已,这有说错吗?只是语气不太好,师兄又不会改。” “而且师兄她已经挨了你一竹条了,她这是真惹你不快,可以私下好好再聊聊的,你为何还要再打他一巴掌?” 第77章 左耳聋了 栖梧还没有反应过来。 因为栖梧只感觉左耳的那边是传来着鸣笛声音,左边根本听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一直在左耳传来的嗡鸣声。 她这是…左耳聋了? 祝进淮早就已经站了起来,在旁边扶住有些摇摇欲坠(身体原因)的栖梧。 位置刚刚好。 在栖梧左边。 因为他们的年龄只相差一岁,所以他们身高也差的不多。 栖梧因年龄比祝进淮高一厘米,险胜。 (话题远了) “大师兄你还好吗?” 栖梧刚被扶稳,就感觉有人在说话,迷茫的看向祝进淮。 他刚刚是不是在讲话? 祝进淮见栖梧一直没有讲话,没有回复自己,又耐心地问了一句。 “大师兄,你还好吗?” 破案了,她左耳真的听不见了。 右耳因为距离原因又加上周围有点吵(吵架声)并且祝进淮他讲话声有点小声,所以只能勉强听出个大概意思。 他刚刚是不是在问我有没有事? “我没事。” “就是…我左耳好像听不到你在讲什么。” 话音刚落,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全场只剩下,栖梧的讲话声。 “你刚刚是不是在问我有没有事啊?” 祝进淮一时愣住也没有回话。 玉华真人也是愣住了,他知道自己当时力气有点大,但也没想过会聋,他也只认为顶多把对方打得清不清而已。 林萧听到栖梧聋了又炸了。 这次直接和玉华真人干架了。 * 这件事情是宗主将人带走才结束。 嗯,祝进淮发消息的。 栖梧在旁边用平静的目光看向所有人,她没有拦着祝进淮发消息。 按照道理,现在正好是可以为自己的左耳报仇的时机。 但她没有,因为她觉得好吵啊,本来就只剩下一只右耳,根本听不过来。 太聒噪了。 宗主赶来的时候看见这场面都惊呆了。 “住手!林萧!。” “你现在做的事情是大逆不道的事情,你怎么可以殴打自己的师傅呢!” “呵!徒弟不可以殴打这个师傅,那师傅就可以随意殴打自己的徒弟了吗?” 宗主听到这句话,内心有些尴尬。 因为他已经不止一次有很多人举报玉华真人殴打徒弟这件事情了。 但是他一般都见没有闹很大的事情,基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毕竟这是人家师徒的事情,自己也不能太过于插手。 别说了,这都是血的教训。 宗主还认为是祝进淮的事,刚想开口眼光一扫。 嗯?栖梧?! 这时候林萧刚好开口。 “栖梧刚回来就想看看自己的师弟在宗门过得如何,结果却看到玉华真人在殴打自己的徒弟。” “师兄,他实在看不下去,上去挨了一竹条,又被扇了一巴掌。” “现在师兄左耳已经聋了,宗主这件事情够不够大?这件事情跟断人仙路有什么区别?” “宗主如果这次事情不能给我们一次公理,我不介意第二天就这件事情公之于众。” “到时候我就看看你们宗门还能坚持多久。” 栖梧想让林萧闭嘴,结果这家伙跟瞎了一样,看不到她的暗示。 林萧看到栖梧的暗示,但是以为这火还不够大,就一直不停的在那里说。 栖梧:…怎么没发现龙傲天男主口才这么好?算了,正合我心意。 宗主今晚这些事情之后眉头一皱。 这小子还威胁上人了。 不过他说的很有道理。 这件事情跟断人仙路没什么区别,这件事情够大。 他终于可以治一下这老壁灯了。 别看这家伙平常跟个孙子要听自己的话。 在背地里可没少蛐蛐他呢。 他的名声都不知道在背地里给他败坏多少次了。 宗主转头看向玉华真人。 “师叔,这件事情你做过了。” “师叔,你下去领罚吧,不要让我把这次的局面弄太大。” 玉华真人自认理亏,也没说什么,转身去领罚去了。 众人就在旁边看着。 众人:……这是把我们当猴耍呢? 栖梧:…… 啧,就这?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这个宗门最严格的惩罚,好像只是进入后三关个几年以上。 真是气死了。 他都断了自己的仙路了,到头来惩罚结果就这? 啊,虽然聋了一只耳朵有多对自己并没有多大影响。 真是越想越气。 第78章 久违的熟悉感 宗主给栖梧看了一下,有些可惜的摇摇头。 “栖梧,你的左耳确实聋了。” 栖梧并不意外,平静地接受了这件事的事实。 另外两人就有点不淡定了。 祝进淮率先坐不住了。 毕竟栖梧是因为为他鸣不平才聋的。 “聋了?大师兄,你以后的修仙的道路会很难的,这一切都怪我。” “如果我再努力点,大师兄,你就不用为我出头受这罪了。” 林萧本来也想再说几句的,但是听到祝进淮这句话,又闭上了那张嘴。 林萧用眼角余光看向栖梧,又不禁开始思考。 她到底在想什么?她又为什么这么做?明知道这么做的意外只会惹怒对方,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栖梧道觉得也没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一边听不见而已,另一边还是听得见的。” “这件事情不怪你。” 宗主在一旁替栖梧可惜,“栖梧你有这一份心情是好的。” “师叔他下手没什么轻重,你也别怪他。” 栖梧扯了扯唇角,宗主的意思是重重拿起又轻轻放下吗?呵。 “宗主,让我休息会儿吧。” 宗主叹了一口气,自知理亏也没再说什么,转身就走了。 栖梧又看向两人。 “你们也回去吧。” 祝进淮犹豫了一下还是出去了。 祝进淮内心想的是,自己什么都帮不上忙,留在这也是挨师兄的眼,还是离开给师兄一份清静的好一点。 林萧就呆在原地没动,一直看着栖捂,等祝进淮身影彻底消失之后,开口讲话了。 “栖梧,你到底在想什么?” 栖梧正愣了一下,短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反应过来之后,只是平淡用的最轻的语气说出了那句话。 “重要吗?” 林萧沉默了一下,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栖梧就走了,走之前还非常贴心的顺手把门给关上了。 嗯,离开前还哼了一下。 好像非常不服气的样子。 栖梧瘫坐在原地后背传来了火辣辣的疼痛。 对呀,她到底在想什么? 那一巴掌自己明明可以躲开的,但却没有。 是为了让祝进淮产生愧疚心理,还是给当初他忘记自己的惩罚? 她不是这样的人。 这种事情太不够脑子了。 所以当时自己在想什么?想什么重要吗? 不重要。 栖梧后背那火辣辣的感觉,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自己,自己刚刚挨了一竹条,现在该休息了。 算了,想什么重要吗?还是先养伤吧。 在栖梧养伤的第二天,之前来宗文找事的那个人又上门了。 对此,栖梧并不知情。 栖梧在房中只感受到一阵心悸。 栖梧有些迷茫地睁开眼睛。 这感觉久违的熟悉了,原头好像在宗门口。 栖梧向外放出自己的神识,直奔让她心悸的源头。 那人只是淡淡的往这边看了一眼,栖梧就快速把神识感应给切断了。 那个人是元婴期巅峰,那个人身上散发的气息绝对是,而且他很强,起码是现在自己不能对抗的。 那宗门…今天该不会就是那个日子吧? 栖梧没有犹豫,直接出了门。 第79章 你真的是我的哥哥吗? 宗主看着眼前人。 “你到底要找谁?你能不能说啊?!不要再伤害我们宗门的弟子了!” 宗主说这话想起了刚刚倒在地上的那些弟子,心能不痛吗? 这些弟子有些甚至还都还只是些孩子。 甚至还有一些一出生就被父母丢弃,被宗门所收养,这些都是在看着长大的孩子们。 那个人只是淡淡的扫视在场对他怒目而视的众人。 平淡又带着威严的声音开口。 “一个姓祝的杂碎而已。” 众人还有些疑惑,突然人群有人喊出。 “那不就是祝进淮吗?!” 人群听到这句话之后,顿时乱了起来,很快祝进淮被人推推搡搡地推到了那人的面前。 祝进淮看着面前的人强忍着害怕开口。 “你找我什么事?” 那人发出了不屑的声音。 “也没多大点事。” 然后凑近祝进淮的耳边。 “就是你父母的事情,你的父母不在了,那件事情,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祝进淮听到这句话,脑子一时有些放空,什么事情?他的父母不在了?可是大师兄不是说他的父母直接去了很远的地方办事吗?怎么可能会不在呢? 突然一把剑冲了过来,把两人的距离给拉开了。 “在聊什么呢?跟我也讲讲呗。” 栖梧语气平淡,真就有点想聊聊的样子,但是栖梧眼神可一点都不平淡。 能平淡就有鬼了,一路上都用上了此生跑得最快的速度跑了过来,人都累得要死了,还得装。 栖梧出现在人群中,人群立马散开,惊鸿这时候也飞了回来。 这家伙他对祝进淮说了什么?这孩子眼神不太对呀。 “关你屁事。” 那人的语气不好,并且还带着警告与危险。 确实很强,也很有危险。 栖梧无所谓的耸耸肩,继续用着平淡与无所谓的态度讲话。 “怎么就不关我事了?” “我是他哥哥。” “你放屁,我可不记得祝家有什么第二个孩子。” “当然没有什么第二个孩子,我只是他们收养的养子而已,又不是亲生的。” 那人听到这句话沉默了一下,看看栖梧,又看看祝进淮。 “都一样。” 那人没有犹豫直接对祝进淮下手。 无他,两个人相比肯定要选最弱的下手。 栖梧也是反应迅速,直接扔出了几张攻击符。 那个人没有放在眼里,对于他而言,只是几张比较微弱的攻击符,在他眼里这个人修为比自己还低,他可不相信她手中的符能强到哪里。 所以没有犹豫,直接一剑过去。 他的剑炸了。 那人:??? 什么情况? 他的剑可是用世界上最坚硬的锻炼器材制作而成的,就这么炸成了碎片了? 栖梧趁此机会把祝进淮拉到自己的身后。 “祝进淮跑,趁他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赶紧跑。” 祝进淮刚反应过来并没有选择跑,而是… “你真的是我的哥哥吗?” “现在是问这些问题的时候吗?赶紧跑,我只能拖延他一小段时间,我可拖不了多久。” “我的爹娘真的死了吗?” “……如果还有机会的话,我会亲口告诉你的。” 祝进淮现在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为什么宗文里面的人都指着大师兄说她是自己的哥哥?为什么这个大师兄自己并没有对她有任何印象,而大师兄却还是对自己那么好。 而又知道自己的爹娘已经死了,大师兄又是他父母收的养子,二师兄对自己这么好,难道是父母的遗言吗? 见祝进淮又在那里犹豫,思绪放空,栖梧看得那叫一个急。 这时候林萧直接上前穿过人群,精准无误的将祝进淮拉走了。 祝进淮:? 恩人呐!终于没这个碍手碍脚的家伙在了。 栖梧在内心呐喊。 第80章 内心有些愧疚! “你干什么?我不走。” “你不走你干吗?你在这里就是添乱。” 林萧在拉祝进淮的路上,一直被人家祝进淮这几句话弄得烦透了。 自然语气也好不到哪里。 宗门里面的人早就在他们发起攻击的时候散开,躲了起来。 * 那人反应过来之后,冷笑了一下。 “你倒是一个不怕死的。” 那个人干脆又拿出了一把剑,抬手一挥剑落了下来,剑气一出直逼栖梧面门而去。 栖梧快速给自己贴了张极速符,躲了过去。 防御符生效必须得需要点时间,等效果出来的时候,自己早凉透了,能躲就躲吧。 “你就这点招数吗?只会躲的废物。” 那人又像是假装想起了什么,语气浮夸。 “也对,毕竟你是一个柔弱不能自理的符修。” “像你这种就应该躲在后面被人保护,当什么出头鸟呢。” 栖梧面色平静,内心o s 这家伙是不是忘了刚刚的剑了? 虽然她也不会。 对方元婴期巅峰而自己才金丹,必须得快点结束才行。 还有玄鹤宗灭的祝家村满门,这件事情他们逃不掉的。 “呵,最好别让我活着。” 不然她也不介意把对方的宗门也灭一下。 栖梧迅速地扔出大量的攻击符、爆破符,还有强大攻击力的符都扔了出来,加上因为已经提前贴了极速符的原因,所以每张符的速度都很快。 那人:??? 那人看着满天的符禄。 “不是怎么这么多?!” 这么多根本躲不了多少个? 就这么短的时间内,他就好死不死的被贴中了几个,并且都是最强的。 那一刻他感受到死亡的来临。 他最后一个念头想的就是,下辈子不要再惹符修了。 灰尘散去,那人站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坑,那人就躺在巨坑的正中央,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那人的身上也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这人修为高受了那么重的伤也只是陷入重度昏迷了,只要有人愿意伸出援手,他还是能活的。 但前提是得有人愿意伸出援手。 栖梧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这种人还是早点了结的好,不然日后可就没什么好日子过,所以这种人是趁早的死。 “惊鸿,了结了他。” 栖梧现在面色非常苍白,因为在扔符的过程中,被偷袭了一下。 那人是打着同归于尽的目的,可惜了。 栖梧虽然躲了过去,但还是被余波伤着了。 正常道理伤得并不重,但栖梧身上本来就有伤,再加上她那特别的身体的原因,整个人就看着非常虚弱,面色惨白,病殃殃的。 惊鸿剑身抖动了一下,直接上去给那个人的命脉一剑,保证让人死的透透的。 栖梧看着已经没有声息的人,放出神识开始观察四周,很好,没人了。 宗门都空了一大半了,还有一半的人都在宗门里躲得老远了。 刚才的战斗,也把宗门都夷平了一半。 别说真平了,第一次发现她居然还有折家的本事。 让人眼神愉悦了不少。 啊,不是,内心有些愧疚! 现在这种情况,估计宗门没过多久,就会让她离开了。 毕竟她把人家宗门的弟子给杀了,这无疑就是在宣战。 栖梧非常自觉的直接前往了宗主的院子,嗯,看着这个院子内心的愧疚更深了。 因为这个院子只剩下一半了。 栖梧留下了一堆符,又留下了一封信,转身就走了。 现在就应该要去找祝进淮他们去了。 这方圆百里的,他们人躲哪去了? 啧,这可撑不了多久了呀。 第81章 什么白狐?她难道不是变小了吗? 栖梧在宗门附近的近百米都找了不下三四遍了。 结果连根毛都没看见。 “该死的,他们藏哪去了?” 不行了不行了,身体实在受不了那么长时间,早受不了了。 再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不然我的计划还没有进行,我就先死了,那多少有点憋屈了。 栖梧快速进入到一片树林里面,找了一个比较大的树丛内,躲好才放松下来。 别说。 这环境可真特别,周围不是树,就是比较大一点的树丛,这里又刚好有一块空地,也不知道干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身前的树丛有了一点小动静。 栖梧:…应该不会这么倒霉吧…… “人类?你干什么呢?” “我们不是才分开一小段时间吗?!” “人类,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了?” 红红能感受到栖梧现在非常痛苦,但还没有痛到怎样双方契约共感的程度。 红红低头沉思一下。 “人类,你在这里等着。”红红说完直接跑走了,也不知道上哪去了。 红红是栖梧在进入宗门之前就已经放它离开了,栖梧跟它讲爱去哪上哪去,反正有契约在他们都能感受到双方在哪。 竟然没有想到红红竟选择离宗门如此之近的森林,躲了起来。 栖梧对于这种事情基本都懒得关心了,所以根本就没有去感受对方在哪个地方。 现在看到红红才想起来在识海呆着的蛋。 栖梧把蛋拿出来就看着这蛋,怀疑是不是当初的蛋。 蛋的形状没什么变化,但是多了一些金色的花纹。 不过看着情况依旧没有要破壳的样子。 对了,不是说识海不能装活物吗? 当初自己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试的,毕竟能装活物的识海的人非常少,但竟没有想到自己可以。 不过按照正常道理来讲,就算可以装,但也不可以待很久,但是都过去两年多了,蛋竟然还能在识海里面呆着。 应该可能是蛋还没有破壳,所以只能算半活物,所以才能一直呆在识海里面,没有被赶出去。 所以这也是意外发现了一个bug对吗? 栖梧看蛋没有什么了之后,又扔回去了。 突然在秘境两年前那次要死的痛感又上来了。 栖梧:? 难道上次那个不是一次性的吗?没讲座还是分期的呀? 难道这才是真正的副作用?还是说这只是其中的一个? 干!真痛! 栖梧也不知道如何应对,接下来的痛苦,只能干脆忍着痛,闭上眼睛打坐。 冷汗从额头上流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栖梧再次睁开眼睛,人傻了。 栖梧:? 这个世界突然变得好大呀… 栖梧还在迷茫的时候,一旁的草丛突然冲出了一个身影,啊,不是一个比较大的身影。 “人类,我回来了!刚刚发生了什么?我突然好痛啊。” “人类只需要去了这个你就能好了?” “嗯?人类?” “人类,你去哪儿了?” 红红看着空旷的地方,开始疑惑了。 红红疑惑的嗅嗅空气中的味道,没错呀,人类确实在这个地方啊? 契约给的感觉也确实显示人类没有离开呀? 奇了怪了。 难不成人类还能钻地呀? 红红脑子蹦出了这个奇怪的想法,之后低头看了一下。 红红:…… “你是谁?” 栖梧抬头对上了红红的眼睛。 有那么一瞬间,听见红红自言自语的时候,栖梧是有一点不想认它的。 感觉红红自从来了修真界之后,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 “白狐?” 栖梧:?什么白狐?她难道不是变小了吗? 第82章 半神 “你身上有人类的味道。” 红红低头嗅了嗅栖梧散发出来的气味。 突然红红的眼睛突然睁大。 “等等,你是九尾狐?!” 红红这时候才震惊地看向这只比自己小,但却足足有九条尾巴的家伙。 栖梧:?九尾狐? 栖梧疑惑的往自己后面看。 尾巴挺多的,仔细数数,还真是九条。 “红红,我是你的契约主。” 红红更震惊了。 红红,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契约者是人类才不可能是狐狸,更不可能是狐狸中的王。 “真的假的?我不信,我才不相信你是人类。” 栖梧平静地看着红红,然后翻了个白眼。 “你当我们之间的契约感应是摆设吗?” “你真的是!” 红红内心有些崩溃,不知道为什么,原来当初自己对栖梧产生了点奇怪的感觉,现在才弄明白了,那特么就是臣服。 “当初人类,我就已经闻到你身上有狐族的气味了。” “结果人类,你…你是半妖。” “我还以为是你之前有杀过狐狸或者是跟狐狸有什么其他关系之类的,我万万没想到啊。” 红红内心想的则是。 还好我说的快,不然差点就露馅了。 经过我多天的观察,我已经确定了眼前这个人类根本就不会打开契约精神共感。 但是今天好死不死的。 栖梧打开了。 栖梧听到的就是。 红红:“差点就说漏嘴了,眼前这个人类根本不是半妖,是半神。” 栖梧:? “半神?” 红红,听到这句话身体微僵。 “解释一下吧,红红。” “什么是半神。” 栖梧虽然已经变成了一只狐狸幼崽了,但那双眼神依旧那么平静。 但就是这双眼神总是能给人带来无形的压力。 虽然自己无聊的时候看过这本小说,并且看完了全部,但是时间过了那么久了,很多东西都记得不太清楚。 而且在这个世界的世界观,当初作者并没有描写得很详细,所以自己也没有多认真的去记。 这个世界有多少种族仅限于角色出场的身份介绍。 所以,对于这种突然冒出来的半神,栖梧还是很懵的。 * 红红看着栖梧内心吞咽了一下。 “半神,这个说法有很多种。” “有的是从人族转换成修真族,修真族飞升之后就是仙族了,所有人都认为仙族就是最高的了,但是上在仙族之上还有一个神族。” “但神族早就在千万年前已经陨落了,天上的先人找了很多年都没有找到,甚至连神族的后裔一个都找不到。” “当然,还有另一种方法可以成为神族,那就是如果做了某件能获得大功德的事情,并且被天道所承认就可以成为半神。” “这种的话只能成为半神,并不能成为完全的神,但也是算作神族的。” “这是神族里面最为常见的神,而在妖族,在神族的妖,被称为神兽。” “我们妖想成为神族的话,跟成仙是差不多的,但是在我们狐族的话,不是按照这种方式。” “我们是按照尾巴的数量来算,并且还有血统。” “所以有九条尾巴就是神族,如果是属于半神,对吧?” “对,九尾之下都是妖,这个血统是看皮毛来分辨的,契约者。” “你的毛色是属于白色的,就是属于九尾狐里面最低等的那种。” “但你是九尾狐,也是属于半神,忽略血统不计的话,妖族里面的人都得对你毕恭毕敬的。” “想成为九尾狐,九尾之下的狐狸,要长出九条尾巴算半神,但是天生九尾的话是神族。” “人类,你这种情况的话应该是属于一出生就是人类形态的,你应该是觉醒了,属于妖族的血脉才化型。” “别的妖基本都是一出生都是妖形态的,你倒是挺稀奇的。” “对了,人类还没有问过你,你是第一次化妖吗?” 这语气里面带了些试探。 毕竟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栖梧…可能就不是半妖。 第83章 白色的黑色的 只见栖梧点了点头。 没错,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发现自己原来还有其他形态的。 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自己才五个月大,并不确定这自己没有来到前有没有化型。 “人类呀你身上…所以这是你第一次!” 红红有些欲言又止,好像没有组织好语言一样。 “人类,你的父母,应该…不用我多说了吧。” 红红实在有些不会组织语言,干脆放弃了,直接给栖梧一个你懂得眼神。 栖梧:…半懂。 所以自己的父母极有可能就是一个人跟一只狐狸精,不过人妖恋基本都是不被世俗认同的。 那五个月大被丢弃在寺庙也是极有可能的,那自己的父母极有可能已经遭遇不测了。 唉,本来想看看在这个世界能不能找到自己父母的,不过看现在这个情况,极有可能不太可能。 栖梧大概听完了差不多的过程,整个人都有些麻木。 “对了,红红,这个九尾的血统能跟我讲讲吗?分多少?” “这个呀?这个分成三层。” “黑色和白色排在第三层,也就是在最底层,五彩缤纷的颜色则就排在第二层,无色和玄色这就是在第一层,也就是最高层。” “现在狐族里面最多的就是在第二层的那些五颜六色的狐狸,黑色和白色的话,身份和地位虽然跟第二层楼相差无几,待遇也是差不多的,当然这个前提是你得实力过关。” “那无色和玄色是哪种颜色?” 栖梧听到第一层的颜色,脑子有一瞬间的短路。 “简单点来讲就是五颜六色的白和五彩缤纷的黑。” “这种颜色得在阳光底下才能展现出来,一般情况是看不出来的。” “那一般情况下展现出来的颜色是什么?” “白色的黑色。” 红红看了一眼栖梧,一眼就看出栖梧在想什么。 “别想了,我刚刚特意选了个方向,从阳光底下看你,你的皮毛就是普通的白色,不过在阳光底下,你像镀了一层金一样。” 仔细一点看还有点五彩缤纷的样子,不过也就一点点。 那个颜色太淡了,万一是自己看走眼了,只是被阳光晃了一下眼睛而已,应该不是。 “对了,人类你先吃这个,我就先走了。” 红红留下了几个灵果,转身就走了。 栖梧看了这些灵果之后吃了一个,身体就感受到了充满灵气的,身体暖烘烘的像是在阳光底下晒太阳一样。 这是什么灵果? 早知道在宗门的那几年应该多看点书的,或者看一些有没有图画的。 算了,那个宗门那么穷,一看就知道没有。 栖梧吃了一个之后就没再吃了,而是选择把它们放入自己的识海之后,就开始打算四处闲逛。 不过在那之前。 栖梧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尾巴。 尾巴摸起来确实很舒服,很软,而且也很大,睡觉抱起来肯定很舒服。 但是现在有点碍事了,而且太多了,影响走路。 栖梧试一下,看看能不能把尾巴收回去。 然后就见了,本来很蓬松,很炸毛的九条尾巴就只剩一条了。 嗯,完美! 伪装开始了,嘻嘻。 第84章 撸猫的手法有点标准了 栖梧刚走出草丛,还没有走出二里地的时候。 栖梧面前出现了一双鞋。 栖梧疑惑抬头? 栖梧:?祝进淮? 因为视角原因后面才看见走出来的林萧。 栖梧:?林萧?不是你俩? 祝进淮看栖梧的时候,眼神亮了亮,快速的把栖梧抱了起来开始撸,吓得栖梧他认出自己了。 “二师兄,这里有只小狐狸,看起来还是只幼崽。” “二师兄,我们可以收养她吗?” 林萧烦躁的看过来,林萧对栖梧有些震惊的眼睛。 嗯,是他错觉吗? 他感觉这只狐狸有些眼熟。 林萧又忍不住地看了一眼栖梧,然后移开目光。 “随你便。” 应该是他看错了,栖梧怎么可能变成一只狐狸呢? 就算真的变成了,但是看年纪怎么看都不像是幼崽吧。 祝进淮从抱起栖梧开始就在那里不停的撸。 期间栖梧反抗过,但失败了,还让祝进淮以为她喜欢这种撸的方式,撸得更欢了。 祝进淮是开心了,反观栖梧就有些生无可恋了。 栖梧:……虽然很无语,也很痒,但是不得不承认他撸猫的手式真的有些标准了,嗯,有些爽。 林萧看了一眼栖梧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内心总感觉生出了一种错过的感觉。 让他觉得很烦。 林萧就干脆转头不看他们。 祝进淮刚好看到林萧这莫名其妙的样子。 祝进淮:…有些奇奇怪怪的。 林萧带着他们在树林走了很久,久到让栖梧认为林萧是闲的没事干,在这里锻炼。 不过,栖梧看林萧似乎在找什么?而且还有一些急。 林萧现在心情非常暴躁,后面干脆好像找得有些不耐烦了,直接说出来。 “栖梧到底去哪儿了?!” 又看向祝进淮,“还有她居然不管你了,就这么放心把你交给我了,找都不找你。” 祝进淮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看起来有些伤心的样子。 林萧看祝进淮这个样子又想起了在秘境的那个时候,这让他对祝进淮产生了惺惺相惜的样子。 “我不知道,我对大师兄而言,真的很重要吗?” 林萧一时有些不知道回答。 自己当初在宗门打听,栖梧进入宗门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进来的。 类型有很多种,太多太杂了,干脆直接找了有在场的当事人问了一下。 才得知。 栖梧当时看起来是有点不想进入宗门的,并且她好像只是来送祝进淮进入宗门,但是祝进淮好像不愿意和栖梧分开。 栖梧没办法,也干脆选择进入宗门了。 但是灵根太差了,到时候可能会被分配到比较差的地方,祝进淮也要跟着。 栖梧不想要祝进淮的天赋被埋没,所以干脆闯剑谷了。 说到底栖梧是因为祝进淮才进入宗门的。 结果转头祝进淮这傻波依把栖梧忘记了。 现在,人还在问他对她很重要吗?这人脑子是被驴踢了吗? 离开前没看得出,栖梧为了他得罪了一宗门吗?! 林萧这么想着,内心的火更大了,看祝进淮更不顺眼了。 “二师兄,要不我们回宗门吧。” “回什么回!” 祝进淮瑟缩了一下。 二师兄的语气有些不太好,心情不好吗? 因为大师兄吗?还是因为刚刚的话,刚刚的话好像自己没讲错吧? 那二师兄为什么这么生气? 林萧也注意到自己的语气有些不好,但是他一点都不想在意这一点。 “算了,回客栈吧。” 林萧转身往了另一个方向走。 后面觉得太慢了,直接御剑飞行,飞过了几个小镇,然后在一处不起眼的小角落的客栈停了下来。 栖梧:…… 栖梧沉默的看向宗门的方向,这哪里能看得见呢? 6,好家伙找了那么久,以为你们在百里之外,结果你们在千里之外。 这种犄角旮旯的地方你们是怎么找得到的? 真的服气。 栖梧又想起自己找了那么久,都快把自己累死了,结果他们两个跑的死黑那么远,一个消息都不发。 …自己好像也没问吧? ……嗯,忘了。 第85章 别说这位置找的可真妙 林萧把栖梧他们送到客栈的房间之后又转头出去了。 对此。 祝进淮没多在意继续撸狐狸。 栖梧:这家伙又去哪?总不能又去找我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林萧还是没有回来。 “小狐狸呀,你说二师兄去不去干什么呢?” “……”我怎么知道? “大师兄她真的很在意我吗?大师兄她真的在意我的话,为什么不来找我?” 栖梧无语,“……”她那是没有找他吗?她那是找不到。 就在这个时候,林萧回来了。 祝进淮赶忙抱着栖梧站了起来,目光看向林萧后面,但很可惜,只有林萧一个人回来了。 “二师兄还没有找到大师兄吗?”祝进淮说话的语气都不禁带上了一些自己不易察觉的急。 “二师兄,你看天色都这么晚了,大师兄会不会出现危险了?” “要不我们一起出去再找找看吧。” 林萧从回来就一直不说话,沉默不语的,而且眉头紧锁,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萧听着祝进淮带着催促的语气,内心烦了。 掠影就在这个时候颤抖了一下。 林萧抽离了自己的思绪,看向掠影。 不知道为什么,掠影是自己从剑谷里面拿出来的,但自己却感受不到掠影的联系。 按照道理剑从剑谷拿出来,剑会自动跟拿着自己的人,立刻建立起联系的,但自己却感受不到。 那就还有一种可能,掠影剑不认他。 刚刚的那些小动静,栖梧自然也注意到了。 又看到林萧正在眉头紧锁地看向掠影剑,内心又尴尬又心虚。 因为自己看懂了掠影在表达什么。 啧,这么久了都快忘了这事了。 一定要找一个合适的时间,不被任何人注意的时间,赶紧把这个还回去。 掠影从在树林见到栖梧的时候,便知道眼前的这只小白狐就是那该死的人类,只不过一直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不过就在刚刚同一时间,掠影感受到栖梧的想法之后,第一反应很愤怒。 不是,他好歹也是名剑榜上有名字的剑,而且名气也很大,很多人都想拥有他,怎么就栖梧想把它扔给现在的人类。 掠影想都没想直接挣脱开林萧的手,直接飞了出去。 林萧:? 栖梧:? 祝进淮:“二师兄,你的剑飞出去了!” “我知道我没瞎。” 林萧现在的心情就是非常暴躁且复杂。 找不到栖梧,剑又飞出去不知道要去干什么,而且又不理解自己的剑为什么没有跟自己产生联系,整个人都很矛盾且暴躁。 “你在这里呆着哪也不许去,我出去看看。”林萧强压着心中的怒火转头对祝进淮交代了几句,直接转身出去,追剑去了。 祝进淮看着离开的背影,喃喃道:“二师兄,这是怎么了?怎么老感觉,二师兄最近有些暴躁?” 栖梧:鬼知道啊,以前怎么没看出来林萧这么暴躁? 我算是看出来了,他就是暴躁且易怒的家伙。 算了算了,管那么多干什么呢?管那么多就是给自己找事干。 这一天天的,累了累了,睡觉喽。 林萧他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而且这环境比较偏僻,还算安全。 栖梧跳出了祝进淮的怀抱,直接跳到床上在找了一个舒服的地方,把自己围起来睡觉。 嗯,围起来? 自从变成狐狸之后,发现自己越来越像一只动物了。 管那么多干什么。 别说这位置找的可真妙,直接躺在床的正中间的c位。 祝进淮看着快要进入熟睡状态的栖梧,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这只小狐狸给人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而且这只狐狸的身上有大师兄的气味。 当初离大师兄太远了,没闻到,但经历了上次的事情之后,他闻到了,味道有些淡。 那个气味是属于比较淡淡的栀子花味道,而这只小狐狸先生可能是因为离得比较近吧,或者是接触的有些久了,这是狐狸的身上,确实散发着比较浓一点的栀子花味道。 在想到第一次看见小狐狸的时候,注意到蜘蛛小狐狸的表情先是有些震惊,后面转成了一种平淡的感觉。 跟大师兄很像。 不过应该是他想多了吧,大师兄怎么可能变成狐狸呢? 人是不可能变成狐狸了。 不过现在也不知道干什么,还是打坐修炼吧。 自己太差劲了。 第86章 接下来的日子平静且无聊 林萧过了一段时间就回来了,手上还拿着掠影。 “掠影,你没事瞎飞什么?” 掠影不动。 “算了,你只是一个没有开灵智的一把剑而已。”。 “跟你讲那么多有什么用呢?” 林萧把剑放一边之后才注意到床上的白色狐狸,和在一边打坐的祝进淮。 林萧出去的那段时间冷静了一下,现在看着祝进淮内心复杂。 也不知道当初是出自于什么心理,就这么带走了祝进淮,现在看这小子本来平静的内心越看越烦。 眼不见心不烦,干脆坐在另一边打坐。 场面就有些…不可言说的尴尬。 左林萧右祝进淮中间还有一个睡大觉的栖梧。 不过在场的三人都没觉得什么。 接下来的日子平静且无聊。 林萧练剑修炼,抽空指导一下祝进淮。 祝进淮修炼,然后被林萧指导。 栖梧就在旁边看着,看累了就睡觉。 这日子已经无聊到,栖梧顶着还没有愈合的伤,直接出去溜达了几圈,然后被林萧带回来。 后面次数多了,自然就被林萧发现自己有伤,然后就被两个人盯着,直到伤口愈合才被放过。 这一天栖梧醒来,林萧又不见了。 栖梧闲的没事干,又开始四处张望。 祝进淮以为栖梧在找人。 “小白,二师兄出去找大师兄了,等会儿就会回来的了。” 没错,小白就是栖梧,在栖梧睡觉期间,祝进淮取的名字。 理由是总不能一直叫栖栖小狐狸小狐狸吧,而且这个名字起的也很随意,主要是他们当时都想不出什么好名字,就干脆取了一个很简洁的名字。 小白。 因为栖梧她是白的。 栖梧当时非常抗拒,但失败了。 祝进淮只以为栖梧非常喜欢,所以叫得更欢了。 栖梧看都不看祝进淮,直接坐了起来,甩了甩头,直接跳窗走了。 祝进淮在这几天的相处早就已经习惯了,所以也没有拦。 因为每次栖梧出逃,林萧到晚上就会带回来。 栖梧又太小资了,所以跑得又不远,被带回来这是迟早的事情。 最近的日子太无聊了,所以这一次绝对不能再被抓回去,一定要在外面多鬼混几日。 在这几日的修养下,体内缺失的灵力很快就填补上了。 栖梧直接运起灵力,脚底生风跑得更快了。 栖梧直接一头扎进了最近的树林,找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躲了起来。 累死了,这一次一定不会被林萧找到再次抓回去的。 栖梧这次非常自信。 但是太累了,栖梧累得直接瘫坐在地上。 坐了一会儿,栖梧抬头和洞里更深的黑暗,来了个对视。 可真黑呀。 如果黑人进去的话,就算张开嘴巴笑的话,也看不清楚他的牙齿。 栖梧顿时又感到了一阵心悸,每次心悸都是有不好的事情。 这次的会是什么? 又看了一眼山洞深处。 内心纠结不已,因为好奇真的很想进去看看。 但是遇到危险,到时候该怎么办? 上去干架? 栖梧看自己短胳膊短腿的。 栖梧:…… 是打算把对方萌死吗? 算了,反正在这个日子真的很无聊,死了就死了吧。 栖梧有了这个内心安慰内心就没有紧张多少了,没有在犹豫直接往里走。 当然忽略掉栖梧的龟速前进的话。 第87章 巨型狐狸 栖梧为了不让自己产生恐惧,开始回忆一下这个世界目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 如今封印只剩下16道了。 在休息的那几天也是过了,就是不能突破元婴,一直卡在金丹期,栖梧怀疑多半是封印的问题。 在这几天的观察下,她发现她的身体会自动吸收灵力比较少,并且他也发现只要气运比较大的人,他们的身体都会自动吸收。 但是自己突破不了,所以自己如果再不突破的话,她就会因为灵力过多,暴走而亡。 栖梧她想过直接突破的那个封印,但是以现在的实力根本摸不到那个封印的片,更别提冲破它了。 她能感受到封印,但就是冲破不了,这就让人很烦。 很快栖梧就走到了山洞深处。 嗯。 黑,很黑,也就没有什么其他特别的事情发生了。 这个环境不适合她呆在这里,这里太压抑了,要离这里远点,待会去山洞门口边边待会就走吧。 栖梧这么想着刚打算转身离开的时候,山洞入口那里传来了厚重的脚步声。 栖梧:!不是这也没闻到这个山洞有什么动物的标记的味道啊? 栖梧左看看这,右看看那,眼看声音越来越近,栖梧这时候注意到一个地方利用身体优势,躲在了碎石堆内。 以防万一,栖梧还给自己贴了一张隐蔽符。 后面又快速地想想,又贴了一张隐身符。 很快声音的主人出现在栖梧视线内。 哇,好大。 这是只体型估算,有6到7米高左右的巨型狐狸。 这…这就比之前遇到的那只老虎还要大。 虽然已经知道在修真界的妖兽都比较大,但这是第一次直面看见差不多有一层多半楼高的。 再加上在这么阴暗的环境里,看得更吓人了。 栖梧顿时有些怂了。 对方一爪子,自己估计就要成为一滩饼了。 到时候我能跑去哪儿? 祈祷这只妖兽,只是路过,等等,它的鼻子怎么一直在动? 只见这只妖兽的鼻子一直在那里动来动去。 他这是在?闻东西吗? …别这样我害怕。 不然这就妖兽,突然快速地看向了自己的藏身的方向。 被发现了?! 空气一时安静,对方没动,自己也没动。 这谁敢动啊!万一对方只是炸自己呢?万一对方什么都没发现呢? 突然巨型狐狸打破了空气的沉默。 “自己出来还是我把你拉出来?” 栖梧:(瑟瑟发抖)这叫的不是我,这叫不是我。 只见巨型狐狸在原地等一下,见还是不出来,干脆直接上前。 栖梧只见那只巨型狐狸就往前走了一步,然后就离自己不到1米的距离。 然后低头,栖梧就这么被叼了出来。 栖梧:?不是这家伙属狗的吗? 栖梧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符,沉默了。 她对自己的符可是非常自信的,现在嘛…看来得多研究一下符修了,一定是我太垃圾了。 巨型狐狸看着被叼出来的栖梧,并且看着栖梧有些傻不愣登的样子,直接把栖梧放在自己的尾巴上。 “幼崽?” 这语气还夹杂了疑惑和一丝不明的意味。 “奇怪呀,我明明闻到了人类的味道的?” 巨型狐狸就在那里自言自语了一小段时间也没在乎,栖梧有没有回过神看自己。 “幼崽。” 栖梧从自己的思绪快速回过了神,这才注意到以前近在咫尺的脸。 栖梧:……不是,什么时候又这么近了?! 巨型狐狸看栖梧终于把目光放在自己的身上了,说话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愉悦。 “幼崽,你怎么在这?” “你哪儿来的回哪去吧,这里可不是你这种小崽子呆的地方。” 巨型狐狸这么说着还推了一下栖梧。 栖梧:…你要是把你眼神中带着戏弄的意味收回去的话,我没准就相信了。 巨型狐狸:像这种小崽子玩起来更好玩吧。 一只狐太无聊了,其他狐又不敢接近自己,可不能让她就这么跑了。 巨型狐狸内心这么像表面一就是那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第88章 我叫狐红,你叫什么? 栖梧一时还不知道说什么,就一直呆在原地不敢动。 巨型狐狸看栖梧一直在原地没动,也不说话,又问了一句。 “幼崽,你怎么不走?” 栖梧:…… 栖梧看看脚下的尾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巨型狐狸像是看出栖梧在想什么,很快直接把栖梧放到了地上。 那…要不,我胡言乱语几下? 不过会信吗? 栖梧想开口说自己是孤儿的。 但是可能是因为第一次看见巨型狐狸太大,反而产生的紧张感,所以开口就是“吱”的一声。 栖梧:…… 我在干什么?!我吱一声,他能听懂吗! 巨型狐狸看栖梧沉默了一下。 显然是吱的那一声,产生了怀疑。 巨型狐狸,然后从沉默变成了思考,最后一副我悟了的样子。 “可怜的幼崽,都不会说话。” 栖梧:……快跟我讲讲你脑补了是什么东西。 “会不会是那么久了都不会说话,被自己的爹娘丢弃了呀。” “你可真可怜。” 栖梧:…四舍五入他也算是理解了我的意思了。 丢弃了和本来就是孤儿这件事情都是差不多的。 “既然你是孤儿,那你日后怎么办呢?” 巨型狐狸这么说着还假装思考了一下,然后… “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收留你也不是不行。” 栖梧:…我觉得你还是放我离开这个好一点。 巨型狐狸原地坐下来。 “幼崽,你叫什么名字呢?” “哦,对,我忘了,你不会讲话。” “对不起,既然我不知道你名字,你应该不会介意,我给你取一个名字吧。” 栖梧:…感觉他就是故意的。 巨型狐狸眼睛还在那里,一闪一闪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巨型狐狸这么说着还正在那里思考一下。 “我叫狐红,你要叫什么名字好呢?” 栖梧:…这名字感觉有点随便了点吧? 狐红的尾巴还在那里一摆一摆的,因为离得近,所以就弄到了栖梧的身上。 没什么杀伤力,但很痒。 栖梧这时候才注意到,狐红居然还是一条拥有着八条尾巴的狐狸。 栖梧见狐红还真在一直思考,又想起了狐红这个名字,打了个哆嗦,直接吱了一声,可别起什么奇怪的名字啊。 狐红疑惑地看向栖梧。 栖梧还在想如何表达自己的名字,但是自己的名字有些难表达出来,干脆打算用自己小名。 选择的表达方式也是非常的简单,栖梧直接在那里吱了七声,吱完之后,栖梧就向狐红,那双眼睛里面写满了,希望能被理解的意思。 但是… “你吱那么多声干什么?” 栖梧:好吧,他没听懂,白叫了。 栖梧低下了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可能要为自己今后被叫奇怪的名字感到悲哀了吧。 “哦,我懂了,我知道你想叫什么名字了。” 栖梧重新看向狐红。 “我知道你想叫什么名字了,你想叫狐小吱,别说还挺好听的哈。” “不愧是我。” 栖梧:……也还行吧,还能接受。 就是这名字怎么听起来有老鼠那一股味呀。 狐小吱就狐小吱吧。 栖梧面无表情地转身,然后把自己围成一圈,也不理身后的狐红,睡觉去了。 无他,太无聊了,她对这个世界感觉到无聊了。 说真的,她还不如回林萧那,小白不比这个狐小吱好听吗? 就是听起来一个像狗,一个像小老鼠的名字而已! 狐红就这么看着栖梧睡着,直到对方睡熟了才开口轻声讲话。 “呵,半妖,有点意思了。” 第89章 真像一面镜子 栖梧醒来的时候,洞内空无一物。 狐狸呢?算了,不管了,出去逛逛,看看还有没有适合的地方。 栖梧出了洞口之后,又犯难了。 自己该往哪个方向呢? 毕竟自己就是一个纯路痴而已,算了,也没打算回来。 栖梧直接随便的选一个方向,直接走了,栖梧在这片树林里面,东逛逛西看看的。 环境都一样,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好吧,就是纯无聊了。 这边的地方太密了,不适合那边的地方又太空旷了到时候容易被发现。 感觉这个地方就没有一个合适的。 栖梧眼神不经意地往一个地方一扫。 诶?那边有一个湖。 栖梧凑近一看,这个湖挺漂亮的,而且周边也没什么动物,而且在湖的表面根本就看不见里面有什么。 这个湖看起来真像一面镜子啊。 真要人想一手下去,把它弄的凌乱。 这么想着栖梧也这么做了。 事实证明有时候不要犯贱,不要因为内心在想什么就去干什么。 栖梧的爪子刚碰到水面,栖梧就瞬间消失在原地。 栖梧:果然好奇心害死猫啊,这句话无论在哪都很适用,诚不欺我也。 下次应该把这句话牢记于心的。 不过现在该怎么办呢? 栖梧看向四周,很空,也很黑,也让人感受到内心的寒冷。 栖梧抬头看向天,现在她应该就在湖底的下面了。 天上现在就是很像水面的镜子而已,难怪那个湖那么像镜子。 合着真在这个地方弄了一面镜子。 栖梧就这么看着天上的镜中反射出自己的样子。 现在自己还不会变成人形,如果变成人形的话,会方便一点吧。 不是说自己狐狸形态不太好,而是… 动物形态有些方面会变好,但同时有些方面也会变差。 就好,比如现在,如果是人形态的自己的话,她的耐心就会比现在好了,不知道多少。 还有她现在感觉自己变傻了。 该不会被叫幼崽叫太多次了, 自己不会真把自己当成三四岁小朋友了吧? 面对这样子的情况的话。 人心态的自己面对现在的情况,她会选择上去干。 动物形态的话…这短胳膊短腿的怎么干? 别说这个空间真大。 大的空旷,空旷的让人害怕。 这个地方放在白天进来的话,还好,晚上的话…到时候可就有些吓人了。 不过幸好自己就是白天进来的。 不过自己得要在这里待多久啊? 栖梧在这里实在有些无聊了,干脆在原地发了会儿呆。 后面直接无聊的站了起来,开始在这个空旷的区域瞎逛。 自己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不是在无聊的路上,就是在无聊的路上。 这辈子感觉还不如上辈子。 上辈子…算了,还是不提上辈子。 其实在这个地方也没什么好逛的。 嗯?不对。 栖梧就死死的盯着自己脚下的地板。 这个地方的表面和其他的地不一样。 这边凹凸不平,甚至还有些石头像是有规律的样子摆放着。 别问怎么看出来的,这明显就是好几个大圈,不过可能是因为时间有些久的问题,所以有一些乱… 就是被沙子盖上了几个石头而已。 第90章 无论在未来还是现在 栖梧就死死的盯着自己脚下的地板。 这个地方的表面和其他的地不一样。 这边凹凸不平,甚至还有些石头像是有规律的样子摆放着。 别问怎么看出来的,这明显就是好几个大圈,不过可能是因为时间有些久的问题,所以有一些乱… 就是被沙子盖上了几个石头而已。 不过还是能看得出来的。 就是一个巨大的圆圈,里面有一环环的圈,围着一个门形的图案,门里面还有一只眼睛。 这个眼睛老明显了。 看着有些像不明因素形成了一个门,然后门里睁开了一只眼睛。 这是窥视还是监视? 栖梧脑子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而且也感觉脑子有一阵阵的嗡鸣声。 栖梧晃了晃脑袋,把那个声音甩到脑子之后,内心深处的一种不可思议的想法。 不对呀,这个世界难道不是一个男频后宫爽文的世界吗? 现在这么看感觉不太对呀? 这是预言还是现已经发生的事情? 在小说里面可没有提过这个事情啊? 可能提过自己忽略掉了,但是不太对呀,这个剧情一看就很重要,这么重要的剧情自己不可能忘记的。 这小说的结尾也没提过这件事情啊?只说结局不明因素导致的世界崩坏? 不会是因为这个吧? 难道在小说里面只是提过一嘴,但是小说的主角却没有来到这里? 现在却被自己一个炮灰闯入了,那导致世界毁灭,该不会是自己干的吧,不能吧? 而且这只是一个图案而已呀?这没准就只是一个预言而已,图案不能证明什么… 那这只眼睛是谁的?他在看什么?他想看什么? 看林萧吗?毕竟他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是这个世界的天选之子。 我记得小时候的结尾是天地遭到了毁灭,全世界都被毁了。 林萧在结局为了世界以身殉道,用自己最后一道神魂护住了人间。 但是后面因为这个坑太大了,作者就跑了。 只知道后面的结尾是这世间再无什么修真族、妖族、魔族、鬼族等了,在这世间只剩下人间,种族自然也只剩下了人族。 在这场战争中,不管是什么种族,都参加了这次的保卫战,但是都战死了。 林萧他是气运之子又是天命之子,身披大气运。 他本来可以用自己最后一道神魂让自己投胎转世的。 但是那样的话,世间就毁了何来的投胎转世? 所以他就没有那么做,同时这代表着他没有来世了。 他以身殉道是与自爆和那群不明的物种同归于尽了。 不过看目前的进度,距离这种东西出现还有很久很久呢。 自己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都还不一定呢。 栖梧看着图案上的眼睛,越看眉头就越紧。 栖梧产生一种荒谬的想法。 这个地方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看见,而且这个东西也绝对不能被发现。 因为这个图案极有可能就是预言。 这个图案公之于众的话将会迎来很大的恐慌,到时候民心会很难聚集在一起的,对抗那些不明生物的话,他们会因为未知的恐惧导致到道心崩坏。 所以这个东西绝对不能被任何人知道,至少…现在不能。 所以在剧情里面主角们,他们虽然也进入到一个类似的地方,但是却没有发现这个图案极有可能是被上一个来到这个地方人破坏掉了。 …那这个想法是正确的吗? 那个镜子据她亲自做实验,是有吸引力的是不自觉把周围的生物吸引到这个镜中世界,自己如果不选择破坏掉的话,那就会有很多人知道这个地方。 甚至可能会有些比较聪明的人发现这个问题可能会做出跟她一样想法的事情。 所以这个图案无论在未来还是现在,无论被谁看见,都会被破坏掉的。 自己提前这么做也是,也是什么后面会发生的事情。 不过在那之前出去的方法可能就会在这个图案中,暂时不能破坏。 第91章 你不会挑食吧? 不过在那之前出去的方法可能就会在这个图案中,暂时不能破坏。 栖梧又看了一会儿,嗯,发现能出去的方法了。 只需要把有眼睛的那个图案弄走就可以了,这样子就只剩下一个传送门的图案。 这样子破坏了,看起来像预言的图案,又能出去,简直就是两全其美的方法。 栖梧把组成眼睛的石头全部扔的远远的。 栖梧走出图案的范围之后,又对着图案注入灵力。 在门的图案上方出现了图案实体的样子,如果没有那只眼睛。 看来自己的方法是可行的。 栖梧看着那扇传送门,内心还是有些犹豫的。 毕竟又不知道门那边到底是通往哪边的。 但又看了看周边的环境。 但总比留在这里好吧,栖梧放弃了内心的挣扎,走了进去。 栖梧走进去之后身影完全消失,那扇门就关闭了,在寂静的空间无风自动吹起了一阵风,在地上的图案又附上了一层沙土,隐蔽了起来。 栖梧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松了一口气。 还好她赌对了。 身后传来的响声,栖梧警惕了,看得过去。 狐红从树林走的出来,“可算找到你了,你怎么来这儿了?” 栖梧观察着狐红,表情不像假的。 “我听妖族其他种族的妖说这里很邪乎的。” “你以后别来这了,免得沾上这里的邪乎。” 栖梧:?邪乎? “吱?” 狐红看出栖梧疑惑的表情也没有藏着掖着。 但是… “这件事情我可以跟你讲,但是我们先回去吧,这里实在有些不太好。” 狐红说完也不等栖梧反应,直接叼起栖梧命运的后脖颈离开了这里。 栖梧:啊,这个视角有点眼熟,这不就是昨天经历的吗? 这辈子都没有想到还会再经历一次。 狐红把栖梧叼回去之后。 栖梧刚落地正打算想办法样让狐红把那个湖的事情讲清楚,面前就推来了一堆血淋淋的肉。 栖梧:?眼前突然出现一堆红色的马赛克,要把人吓死了。 栖梧抬头对上了狐红的眼睛。 狐红还把这些肉往前推了推。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你现在还是个幼崽,你现在需要吃饭。” 栖梧:吃?(扭头去看那堆肉)…吃了,我会不会长寄生虫啊? 栖梧这么一想就感觉头皮发麻,没敢说话,吱一声都不敢。 “你怎么不吃啊?” 狐红皱眉。 栖梧看狐红皱眉,更不敢说了。 狐红就这么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空气就这么一直安静着。 安静的让栖梧发抖一下。 “你该不会挑食吧?” 突如其来的开口又让栖梧不禁抖了一下,听清话后。 栖梧:…… 这要是放人的话,你好像也没给我挑食的机会呀。 而且这么多,再加上…还那么…那么让人恶心,根本就吃不下去啊。 “…你可真麻烦,难怪你会被丢弃。” 狐红皱眉把那一大坨的妖兽肉拉到了一个小角落,也不知道要干什么。 栖梧看了一眼狐红那个方向。 内心越发搞不懂他到底在干什么了。 这只狐狸给人一种神神秘秘的感觉,总感觉他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不过瞒着自己好像也是应该的,毕竟自己现在只是一只陌生的小狐狸,又没那么熟,人家也没必要把一些事情告诉她。 还有她一直很好奇的事情。 狐族都对狐狸幼崽很好吗? 正常来讲,自己身为一个混血,肯定不受人族待见的,人与妖结合,人族不把自己杀了都算好的。 妖族又为什么不把自己接到妖族去? 老大他们之前也说过他们捡到我的时候,我看起来很像富贵家的孩子,富贵的是人族还是妖族啊? 狐红又为什么对自己那么好? 在他身上根本就没有感受到当初在祝家村那种奇怪的感觉。 所以狐红根本就没有被支配的样子。 是因为他太孤单了吗?需要别人陪他吗? 妖有那么多,他找一只幼崽? 狐族应该不缺她一只不明不白的狐狸幼崽。 … 对呀,不缺她。 那狐红呢? 第92章 嗯,玩物不就是让人开心的吗 突然空气中传来了一股香味,栖梧扭头看过去。 就看见狐红用一个巨大的香蕉叶装着一堆烤熟的妖兽肉。 这时候狐红也转头看了过来。 “狐小吱,我把它弄熟了,现在可以吃了吧。” 栖梧:……这么多?! 栖梧就回了一声吱,这一声吱充满了不可置信。 狐红为什么会觉得这么小只的我会吃完这么多肉? 是什么让他产生了这种想法? 而且她只是犹豫了一下,也没表示她不吃啊,狐红就把生的,直接烤熟了?! 现在越看狐红就越有一种人妻的感觉。 狐红也听出了栖梧那一声,吱的不可置信,微微偏了一下头,轻笑了一下。 栖梧听到笑声又看向狐红,这么大只的狐狸,笑起来别说看着有些阴森的,应该只是自己的视角问题。 在现代她看过一些博主发的狐狸笑起来的样子。 嗯,很可爱。 所以绝对是自己的视角问题。 “吃不完,可以留到明天再吃的。” 见栖梧你依旧没动。 狐红收起笑容,说话的语气也带上了一股委屈。 “狐小吱,你是不是觉得我做得不好吃啊?” 栖梧楞是从那一张狐狸脸看出很委屈的样子。 “这两个卖相确实有些丑,但是它…” 栖梧没等狐红说完上去就是敖呜一口,顿时栖梧眼睛亮了。 你管这叫难吃?! 它虽然长得是丑了点,但是它好吃啊! 而且吃完嘴里的肉的时候,就感觉到身体有一股暖流而来,妖兽肉好像都是有灵力的,尤其是处理过的妖兽肉是能更方便的吸收。 难怪小说里面的主角都那么喜欢吃,换我我也喜欢。 栖梧也不管自己平时平淡的形象了,开始狼吞虎咽的起来。 狐红看着栖梧的样子,把还没说完的话,吞咽了一下还是说出来。 “…但他还行吧?” 栖梧在吃东西,听到这句话抬头看向狐红。 那种眼神写满了,你认真的吗?这叫还行?她除了长得丑,但她是真的好吃! 这是栖梧这么久吃过最好吃的肉了。 狐红看懂了那双眼神的意思,不禁挑挑眉,嘴角也往上扬了扬。 嗯,这个半妖,还挺有意思的。 本来只是把她当个玩物而已,但没有想到她居然这么有意思。 她居然喜欢吃我做的饭,其他妖都觉得他不务正业,不好好修炼,整天想着做饭。 狐红想到这眼神暗了暗。 栖梧注意到狐红气场有那么一瞬间变了一下。 “吱。” 你不吃吗?你不吃的话,这些都是我的了! 狐红抬头看着栖梧。 “你吃吧,这些都是你的,没人跟你抢。” 栖梧听到这句话又扭头继续快乐的干饭去了。 狐红看着栖梧幸福快乐干饭的样子。 嗯,玩物不就是让人开心吗。 * 栖梧吃饱之后,看着面前的妖兽肉,还有剩下的四分之三。 这么多呀,这得吃到猴年马月啊。 这可真是适合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囤粮吃。 栖梧吃饱了之后,眼睛就开始打架了。 现在自己就是一个狐狸幼崽,吃饱了就睡,不是很正常吗? 很快栖梧安心的去睡觉了。 狐红来到已经熟睡的栖梧面前。 第93章 果然变成狐狸之后,脑子就不好使了 狐红来到了已经熟睡的栖梧面前,狐红周身弥漫开一阵阵的红雾,雾气散去。 狐红画成了一位半人半妖形态的红发美男子。 只见狐红伸出手,揉了揉栖梧的狐狸脑袋,嗯,栖梧没醒。 狐红:…… 狐红嗤笑了一声,又揉了揉栖梧的脑袋,轻声说了一句话。 “睡得真死。” * 栖梧再次醒来的时候,狐红依旧不在洞内。 栖梧又看向放妖兽肉的地方,走了过去吃了一口。 嗯,是热的。 而且上面有法术覆盖的痕迹,狐红他放法术来保温?这么奢侈的吗? 栖梧吃饱了,在原地休息了一下。 休息够了之后站了起来,拉伸了一下身体,又跑出洞继续观察了起来。 嗯,这感觉有点像动物巡视自己的领地一样。 栖梧就在树林里面闲逛,顺势观察一下周围。 看着看着栖梧眼睛瞪大,她现在才发现周围的环境变得陌生了起来。 栖梧想转头回去,但是走了几步,发现跟刚刚看得有些不一样,回去路,她好像又忘了。 继续观察四周,周围的环境里面都一样,自己怎么就看迷糊了? 不对,什么叫一样?那应该是自己看眼花了。 栖梧看看前面又看看后面的,沉默了一下,好像确实他们都一样。 栖梧试图想挣扎一下,但后面选择放弃了,因为自己在这个地方就是一个路痴。 反正都迷路了,走哪都是走。 栖梧本来还有些犹豫的脚不再犹豫,直接往前走了。 栖梧继续往前走,看着周围不断变化的景色,栖梧看的不禁咂舌。 不对,不断变化的景色? 周围都是绿的,怎么变?还能变成什么颜色? 栖梧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周围都不对劲。 果然自从变成狐狸之后,脑子就没有人能好使了。 居然过了这么久才发现周围的变化。 这是幻境还是幻阵还是幻术啊? 栖梧直接把这不可能出现的幻术直接out了。 据她了解,想要施展幻术的话,必须得在同一个地方一直蹲守着,直到自己想要的猎物出现,而且猎物被困住之后也不能离开。 想要施展这个的话,简而言之,最少要两个人才能完成。 而且没搞错的话,好像没有人知道自己能变幻成为狐狸的样子。 他们要抓我干什么? 所以幻术是最不可能的。 当然还有一种幻术,不需要人长时间遵守,不过这个比较高级。 但是谁会闲的没事干,在这里放这个呀?! * 栖梧在原地观察了一下,这只是一个不断变化,周围环境的幻术而已,并没有什么杀伤力。 那这不就好办了吗?把这个地方打破了就可以出去了。 栖梧一抬爪子,一阵爪风直接打的过去。 定睛一看,结果那个地方只是破了一个黑色大洞,然后就快速的被修复好了。 这速度快的让栖梧脑子蒙了一下。 栖梧:? 作为一位刚刚的攻击产生了幅度比较小的波动,但因为幅度很小,所以很快就回归了平静,然后就没了。 第94章 冷静不了一点 栖梧不信邪,又是几个爪风过去,但是结果都是和前面的一样。 被攻击的地方破了个大洞,然后又是迅速的修复好回归了平静。 “不是,这都打不破的吗?” 栖梧忍不住的嘟囔。 栖梧看着刚回归平静的地方,眉头紧锁着。 这种东西还是她第一次遇见呢。 不过这个还真是适合考验人的耐力呀。 这种东西他在现代看过不少的小说,当然肯定是背着家长看的,但这种类型的话,她是很少看的,所以栖梧根本没什么思绪。 随着时间的推移,栖梧看着周围不断变换的场景,心情非常急躁。 场景变换的再美,但看着心情也是好不了一点的,栖梧只觉得它在挑衅自己。 栖梧深吸了一口气,在内心不断地告诫自己要冷静,面对这种事情一定要冷静,要放平心态思考接下来该如何。 栖梧:…… 冷静不了一点。 “冷静你个大头鬼,放你个屁心态,思考你妈怎么办!” “这根本不是我这种没脑子的剑修,该想的事情。” “身为剑修,我就应该无脑冲。” 对,她就是那种脑子不灵活的剑修,她就应该上去干。 栖梧这么说的,内心也这么想的,但是身体也非常诚实的。 这种话过过嘴瘾得了,这种时候是需要冷静,无论如何都要先去冷静。 别说,把心中的烦闷说出来之后,心情顿时舒畅了不少。 现在的心态比之前稳了不少,更冷静了。 栖梧冷静到甚至能给自己想到了一个玩笑。 自己要是是冰灵根的话,直接给自己了一个物理冷静,方法更快。 不过可惜的是自己是火灵根,怒气只会一直往上长而已,所以她最不合适冷静了。 栖梧冷静过后,又看向一直在变化的场景。 这个东西不是特别能修复吗? 那自己就一直在同一个地方发起攻击。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能修!” “身为剑修就应该用暴力的方式,去解决自己一切烦心事。” 栖梧直接又是甩了几个爪风,每一个都用了五成的力道。 惊鸿都被栖梧从识海里拽了出来帮忙。 惊鸿也是有自己的怨气的,在发起攻击的时候,惊鸿整个剑都看得出来很幽怨。 毕竟都那么多年了,用得上自己的机会真的很少,一会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它都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它都开始摆烂了。 结果现在用得上自己把自己从摆烂的生活拽了出来,一出来就让她干个大的。 现在又让它使出全剑身的力去发动攻击。 “惊鸿,你用点力行不行?” 呵呵。 用不上它,就把它扔在一边落灰,用得上它,就把它擦得干干净净的出来,然后回去的时候不是这边烂一下,那边烂一下的。 剑是剑修的老婆,按照道理会好好对自己的剑,她倒好,它倒是有点像她身边的丫鬟一样。 随叫随到。 跟个舔狗一样。 真想扇飞当初的自己。 怎么就看中了这样的主人。 剑主现在心情很烦躁,身为剑烦上加烦,所以它甩出去的每一个剑风,都带了十成十的怨气。 但有时候它也不是很理解自己的剑主。 第95章 这就是传说中的死鱼脸吗? 但有时候它也不是很理解自己的剑主。 剑主明明内心很烦躁,但为什么表情还是能做到依旧那么风轻云淡的? 为什么总是要摆出这一副表情? 并且发现剑主好像不管什么样的心情,都是一副风轻云淡不在乎一切的样子。 …这就是传说中的死鱼脸吗? 也不能说是风轻云淡吧,剑主她起码会笑。 栖梧能感受到惊鸿在想什么,开口打断了一把剑的想法。 “惊鸿,认真点。” 惊鸿停止了思考,行动力是又有人可见的更快了,同时也看得出也更幽怨了。 真讨厌,一点隐私都没有。 栖梧自然也察觉到了,但依旧没什么反应。 能有什么反应啊? 栖梧在现代根本就不会安慰人,在这里了,还期待她安慰一把剑吗? 说好话?栖梧倒是会,但是对一把剑管用吗? 说好话基本都是对症下药才能说的出口,自己对惊鸿根本不熟,怎么说? 现编吗? 别开玩笑了。 所以栖梧选择,听不见装聋作哑。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发动的攻击激起的层层叠叠的波动。 这种波动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悄悄变成了攻击波。 但是存在感比较微弱,但是没关系,它会猥琐发育。 栖梧看着依旧在那里不断变换的死样环境。 也不能说是依旧是那死样吧,起码它不好看了,它变幻出来的东西都开始扭曲化了。 恶心。 心情好不了一点。 同时也感受到身体上有些痒痒的感觉。 栖梧也没怎么在意,只以为是激起的风波,吹起了自己头发或者自己的衣摆,让自己感受到痒了而已。 又是过了一段时间,栖梧身上的灵力已经所剩无几了。 惊鸿也早就回识海养着呢。 毕竟修剑用的材料都比较多,很贵的。 栖梧看着四周,内心产生了一种无力的感觉。 栖梧在这期间,也察觉到攻击激起的波动发生了改变,但是自己察觉到了,但依旧不选择停下自己的攻击。 毕竟停下了,那就真的没办法了。 栖梧在同一时间也感受到身上有些凉,脸上有一丝凉意划过。 栖梧抬起自己的爪子想看看。 栖梧:…… 这还是自己的爪子吗? 变得好红啊。 栖梧深吸了一口气,又呼了出去。 爪子都这么血肉模糊了,脸上刚刚的流出来的那一丝凉意估计是流血了,不用想了。 “放弃了,等死吧。” 该做的都做了,现在没办法,那就顺从天意,等死吧。 栖梧停止了攻击,然后原地躺平,安详地闭上了双眼。 在识海中惊鸿,剑身颤动了一下。 表示赞同。 两个明明都是想摆烂的,却被迫去战斗,他们是真的不想再动了。 死就死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自己现在就一把剑而已,早该灭亡了。 虽然这种死法有些窝囊。 但是也没人看啊,怕什么等被发现的时候,早变成骨灰了。 剑的行为与意识,从跟剑主契约后,都是跟剑主一样的,但也会保留上一个剑主习性。 当然想表现出那种习性,还是得看剑的意思。 所有惊鸿摆烂的行为,都是栖梧想表现出来的。 上辈子太苦了,这辈子要么给自己放松一下,要么就去死好了。 第96章 但是栖梧听不见 栖梧躺在地上,顺势闭上眼睛,然后睡觉了。 周围的环境很快就恢复到了平静。 但这份平静没有维持多久。 在这个奇怪的环境,在天空上方撕裂出了一个大口子。 一直在修复这里的那股奇怪的力量,却没有第一时间去修复这个大口子。 很快那道口子走出了一个身影。 不过栖梧睡着了。 睡得很死。 还有点眼熟,那不就是狐红吗?! 同一时间,狐红也注意到了,已经睡着的栖梧。 狐红看栖梧笑了。 “么的,狐小吱你真是让本尊好找啊。” “本尊在外面一直找你,结果你却在这里睡觉?!” 狐红这句话是有被气笑的成分在的,但也是注意到栖梧从一只白色狐狸变成了红狐狸。 “怎么还受伤了?”语气都不自觉带上了温柔。 嗯,但栖梧睡着了,听不见,听见了也不会有其他反应的。 ”呵,就救你一次吧,不过得让你长长教训才行。” “让我回去想想该怎么罚你,省得到时候又到处跑。” 狐红转换成人形态,抱起栖梧,转身回到了大口子走了。 * 栖梧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山洞里面了。 不过这次栖梧睁开眼睛就感觉到身边有人。 栖梧警惕地看着过去。 身边的人感受到栖梧看过来的目光,也看得过去,视线就这么对上了。 “醒了。” 栖梧看清楚眼前人之后,栖梧醒了,脑子也彻底清醒了。 栖梧看着眼前的陌生的红发美男内心的警铃大作,但是看着对方金色的眼眸,不知道为什么给人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栖梧脑子其实并没有完全清醒,下意识放松了警惕就开口了。 “你是谁?” 狐红身形顿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 狐红挑了挑眉,“我就化了个人形,声音都认不出来了吗?” 栖梧愣了一下,开始回忆刚刚的声音,别说还真有点熟悉。 栖梧试探的开口,“狐红?” “嗯哼~” 栖梧:…… 不愧是狐狸精,就算是男狐狸精,说话也这么媚,以前好歹是狐狸形态倒觉得也没什么,现在除了感觉他媚,然后还是感觉媚。 不过栖梧想知道她为什么在这?她不是在树林进入了一个幻境中吗?怎么回到山洞里了? “我怎么在这儿?” “你不在这还能在哪?” 栖梧:……我的错,下次讲清楚点好了。 狐红看栖梧不讲话了,也安静了下来,只是用了一双饶有兴味的眼神去看着栖梧。 栖梧对上那双眼神,内心感觉毛毛的。 栖梧把目光转到别处。 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回想刚刚的对话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没问题啊? 等等……我刚刚是不是讲话来着? 我不会化成人形吧?! 栖梧下意识的去看自己的双手,还是那一副狐狸幼崽的爪子,那按照道理自己的样子,现在还是狐狸幼崽的样子啊。 等等。 狐狸幼崽…她是狐狸的时候都不讲话了呀! 栖梧又猛地看向狐红。 狐红还是依旧看着她。 狐红看栖梧那样,心下了然。 看来某只小狐狸反应过来了呀。 狐红开口讲话都不自觉带上了幸灾乐祸的语气,压都压不住。 “怎么了?” 栖梧看狐红这样子听这语气,很明显,他在把她当猴耍。 怒气上涌,栖梧强忍着怒气开口。 “狐红,你对我突然讲话就不感觉到意外吗?”这老东西早他妈知道了。 就是把她当猴耍着呢。 第97章 我这就把你家炸了 狐红挑了一下眉。 “是妖总会讲话的,这有什么好意外的呢?” “难道还要开个宴席摆个三天吗?” 栖梧:那倒不至于。 栖梧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得出口。 “我怎么回来的?我不是在…”在那个幻境睡觉吗? “是我把你救回来的,狐小吱,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狐小吱,以后少乱跑,知道了吗?” “再遇到这种事情,我可不会再去找你了。” 栖梧直愣愣地听完之后。 “我知道了。”但我不会改的。 * 接下来的日子又变得无聊了起来,狐红在的时候就一直盯着她,防止她又到处乱跑。 等狐红好不容易不在了。 栖梧:嘻嘻。 栖梧直接起身冲到了山洞门口。 刚打算走出去就撞到了,不知道什么的东西。 栖梧:? 这什么东西?看不见却摸得着? “好你个狐红,竟然放了个屏障。” 栖梧就这么看着近在眼前的自由,却不能跨过去。 同时栖梧又想到这几天一直被盯着没有自由的日子,脾气也上来了。 直接上去几个爪风过去,屏障完好无损。 栖梧火气上来的快,下去的也快。 栖梧就这么盯着屏障,一段时间之后,转身又回到了山洞内。 不给我出去是吧?我本来看在你是我救命恩人的份上,不打算在你家突破封印的。 结果你这么搞,好好好,我这就把你家给炸了。 栖梧为了更快一点,直接在周围的墙壁上都贴上了聚灵符。 在修炼的期间,栖梧特意把自己警觉度拉到最高,方便自己查询周围,结果这期间安静的要死。 狐红他这是不回来了? 算了,管那么多干什么,把他家炸了要紧,啊不是,出去要紧。 终于有一天,栖梧终于摸到了封印的边,没有犹豫,直接突破了它。 栖梧觉得这效果可能不够,顺手把元婴劫也给突破了,两个雷劫的叠加,我就不信这个屏障还不碎。 一个月了整整一个月。 栖梧睁开眼睛站了起来,周围都落了一层灰了,看来狐红这一个月都没有回来。 他干什么去了? 不会出事吧?他那么强,应该不会出事。 不过现在还是先想想我自己怎么扛过去吧。 雷劫现在正在酝酿中,应该能把屏障劈碎吧。 那可是天道的雷,就算你有多强,该碎的还是要碎。 屏障碎了是好事,但要是碎太早的话,那可就有点问题了。 元婴期的雷劫和自己的封印雷劫,没搞错的话,好像都是九道,不出意外的话,它们会叠加在一起下来劈的。 雷劫很快就酝酿好了,第一道雷很快劈的下来。 栖梧能清晰地感受到脚下地,正在颤动着。 同一时间,山洞变成了碎渣渣,栖梧快速地给自己贴上了护符,还好贴的快,不然的话就要被砸晕了。 不过第一道雷都落到栖梧身上。 栖梧抬头才注意到狐红留下来的屏障显现了出来。 “这屏障居然还有保护的作用。” 栖梧语气里面充满了意外。 不过让栖梧感到更意外的是,这个屏障居然还是安然无恙的在这里。 这跟普通的雷劫可不一样啊,这一道可是两道雷劫叠加在一起的力度,这居然还能安然无恙地在这里。 狐红他才只是一只八尾狐,那传说中的九尾狐得有多强? 在第一道雷劫落在屏障的同一时间,远在另一边的赤狐也感受到了。 第98章 我的天呢 狐红:? 不是她在干什么?为什么屏障的宝物机制都开启了?不会她遇到危险了? 狐红这么想着眉头都不自觉皱了起来。 该死的,早知道放一个更强的了。 这样子就能知道发生什么了。 狐红当初觉得的这个位置非常隐蔽,为了防止栖梧又不知道上哪里跑,就只放了一个感受到外界的危险,就开启保护模式的屏障,并没有放附赠的窥视这个功能的屏障。 狐红正打算回去看看发生了什么的时候,狐红刚起身走了几步就被拦住了。 狐红看着拦着的自己的几个妖。 “让开。” “主人,你要去哪儿?” “我要去哪?还要跟你们禀报吗。” 狐红说这话,是带上了威压的。 那几妖顶着威压还是说出来。 “主上,现在情况紧急,不能离开啊。” 狐红才反应过来,现在自己这边也急。 狐红:现在该怎么办?这边急,那边也急的。 如果我要去狐小吱那边的话,那这边就会陷入很困难的处境的,自己又不一定能赶得回来。 那我要是放弃狐小吱那边的话,那狐小吱那么瘦弱的一只半妖,能顶多久?自己留下一个屏障根本撑不过那个攻击。 那个攻击攻过来的第一招,狐红能感受到那个很强。 狐红在原地思考了一下,咬了一下后槽牙,下定决心。 对不起了,狐小吱,我不能放弃这里,希望日后我们还能再相见吧。 * 第二道雷劫很快就酝酿好了,直接对准栖梧的脑袋方向直接劈了下来。 然后屏障出现了裂痕。 栖梧:!我的天呢。 这雷劫比上一个雷劫还要强,还有狐红他到底有多强啊。 这个屏障撑不了多久了,不出意外的话,雷劫两次都没有劈到正主,下一道雷劫可能就会更狠一点了。 第三道很快的就酝酿好了,这酝酿的速度明显比上一道还要快。 而且也很明显雷劫这是被激怒了,好像在那个屏障扛了起来一样。 栖梧本来估算了一下第三道了,就算再强也不会碎点的,但是千算万算万万没想到被激怒的后果直接翻了四倍。 这是雷劫简直比前两道加在一起还要强。 这是封印劫加元婴期雷劫的四倍可以等同于渡劫期的雷劫。 雷劈下来的那一刻,屏障不堪重任的碎成渣了,还有一点点的余雷落在栖梧的身上。 可真是好样的。 早知道就不两道雷叠加在一起了。 也不知道后面会不会温柔点? 嗯,还有…狐红他居然是个阵修,他强是真的强, 早知道我就算是给他下跪,都得让他教我。 第四道雷劫降了下来,能感受得到,虽然比上次温柔了一点,但还是有那么一瞬间,栖梧脑子都是空的,灵魂都感觉出体一样。 雷劫被激怒的下场,就是栖梧得要受比之前预定的力道还要强不止一倍的雷劫。 人没到渡劫期,就要先享受渡劫期的雷劫了。 这是栖梧没有想过的,原本预期的雷劫,栖梧咬咬牙就过去了。 现在…呵!看命! 在第六道降下来后,栖梧全身酥麻。 但还好,感受不到痛。 有时候都不知道是不是要感谢一下自己那莫名其妙的病。 在关键的时候屏蔽了自己的痛感。 之前怎么不屏蔽?呵呵。 白挨两道雷。 栖梧甚至还抽空看了一下自己现在的样子,嗯,长得又黑又刺猬的。 并且一看全身上下就很静电的样子。 第九道落完之后,栖梧呼出一口之后就躺在了地上。 真是要命。 关键时候现在又感受到痛了,没人告诉我,这还是麻药过后的还得承受一遍的痛。 第99章 这都是缘 好消息封印解开了一层,元婴劫也过去了。 更好的消息,自己恢复人形了。 还有一个不算坏的坏消息,修为劈没了。 不过她也发现了一件事情,栖梧发现自己的皮毛可以变换衣服。 可以说是自己现在就是个行走的衣柜。 不过还有栖梧也感受到自己离死不远了。 死前也不能让自己裸着,衣服也没有多想,直接变了一身寻常百姓的粗布麻衣。 然后就躺在地上安详地闭上了双眼等死。 栖梧很快就睡着了(晕死了而已)。 * 栖梧也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她只知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愣着的。 眼前的老头说他刚好路过。 看见栖梧的时候,好心给她看了看,结果发现栖梧快要死了,所以好心的顺手救了她。 栖梧第一反应。 “老头你会医术?” 这老头该不会发现自己是女子身吧? 算了,计较那么多干什么?发现也没什么的,无所谓了。 那老头愣了一下。 “我是修士,用灵力检查你的身体的,我不是大夫,我不会医术。” 栖梧听老头这么说内心松了一口气。 用灵力检查也只是检查一个伤情轻重而已,并不能检查自己是男是女。 “对了,孩子你的身体实在太虚弱了。” 后面老头有些欲言又止,像是有些不忍心开口一样。 栖梧:?磨磨唧唧的到底说不说了? “我怎么了?老人家你就说吧,我不会有事吧?我能承受得住。” “孩子,你真可怜,你的寿元只剩下五年时间了。” 栖梧听到自己只剩下五年时间的时候,脑子是发蒙了一下了。 自己…终于要死了! 自己终于难道终于可以摆脱这两世的记忆,然后好无从负担的开始下一辈子了吗? 五年时间而已!自己等得起! 那老头看栖梧不说话,并且一脸打击(强忍不笑)的样子。 “孩子,你也别太伤心了,既然我救了你,我好人做到底。” “我尽量把你的寿命延长。” 你要做什么? 栖梧抬头,满脸写着你要做什么?你要干什么? 但是在老人家的面前,他只看出了,惊喜,抓住生的希望的机会。 “你愿不愿意跟我回宗门,我尽力把你的寿元拉长点。” 栖梧:?拉长点?你这话有点不太对吧? 啊,不是你还有宗门? 那老头见栖梧迟迟不说话,认为栖梧可能还有些顾虑,又开口讲到。 “孩子,遇见则有缘,我刚好在你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救了你,而你还有求生的意志,就证明着我们的缘还没有缘尽。”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老夫我救人就要救到底。” 总结一句话:这都是缘。 栖梧可太懂了,这不就是因果吗(哭丧)这老头救了自己还结下了因果,五年时间,这五年时间,这老头没准真的能找到办法把自己救来了。 不行,这绝对不行。 “而且还有五年时间,我要么接着去救你,要么给你剩下的时间给你带来快乐。” 栖梧:…我这是遇到老顽童了?啊,不是,老顽固。 还是不给放人的那种?听他的意思,要么就是给他做小白鼠,要么是让我就是剩下时间留在他身边。 啧。 “我就没有其他选择了吗?” “孩子你觉得呢?” “老夫,一般都不喜欢用强的。” “老头,那我非不跟着你了,而且我都只剩五年时间了,因为我在外流浪五年不好吗?” 说是流浪,就是给我自由! 我可不想死后,还要顶着某个宗的弟子头衔。 而且自己身后的因果还有很多没有还呢。 第100章 真是…一个奇怪的名字? 栖梧在内心琢磨了一下,算了,反正就只剩五年时间了,爱咋滴就咋滴吧。 而且自己的身体原因只需要自己随便作一下,就算他真有办法还能拿她身体有办法吗? “随你吧。” 那老头笑了一下。 “那现在我就是你师尊了。”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岚莫。” “接下来回宗会有很多事情的,不过不用担心这些,我都会去干,你只需要好好养伤就可以了。” 我也没担心啊…… * 岚莫把栖梧带回宗门了。 栖梧刚路过宗门口,往下一瞥,看到宗门口牌上上面的字。 神情愣了一下。 上面写着的好像是鹤风宗,这个宗好像是五大宗之一的。 而且好像还是最差的那一个。 栖梧:…我命可真好呢~ 在最差的宗,资源肯定没有其他宗门的多,那我这五年死定了。 栖梧又是想到了什么。 “老头,我进入仙道会对身体有帮助吗?” 岚莫身形顿了一下,像是陷入思考了一般,“应该是有呢,如果没有帮助的话,但是在寿元上也会有所延长。” 栖梧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哦!寿元上面可能会有所帮助,但是对身体没有帮助。 我的符禄消耗的有点多,抽空多画点。 修仙就修仙吧,到时候凭自己的身体随便作死一下,那还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寿元?那就是个摆设! “对了,距离收徒大典,还有三天时间,在那天我会对外公布你的身份的。” “还有不要叫我老头叫我师尊。” 栖梧嘴角扬了一下,然后带着恶趣味的语气开口。 “哦,好的老头。” 岚莫嘴角抽了一下,“私底下你叫我老头就算了,三天之后的明面上不要叫我老头。” “好的老头。” 岚莫:…她只剩下五年寿元了,不要计较,计较了,生气的只会让自己血压飙升,对自己没有帮助的,不要生气。 “记住了啊!私底下随便你怎么叫,但是在外人面前,你要尊称我师傅,不要在外面跟现在一样这么叫,这样子于理不合,这样的行为是不敬尊长。” “行了,我懂了。” 栖梧听得头都要大了。 这么讲的意思就是说这个宗门和其他的宗门都有一堆这种老顽固的长老呗。 呃,我果然不喜欢出门,一出门就要守这守那的。 岚莫带着栖梧来到了一座山峰面前,栖梧好奇地问了一句。 “老头,你居然有一座山,这座山叫什么?” “这里是舒逍峰,我喜静,所以这山上只有你我师徒二人。” 舒逍峰?他该不是逍遥道的吧? 岚莫带栖梧来到了一处院子,落了地,“这里以后就是你的院子了。” 栖梧刚落地就开始环顾四周,环境还行,嗯,这地很绿,抬头,呦,这院子居然还有个名字。 静月轩。 啧,这名字,老头,我会行动告诉你后悔把这个院子给我的。 岚莫突然转头看向栖梧。 栖梧:?看我干嘛? “哎呀,忘了问你叫什么名了。” 栖梧神情呆滞了一下,啊,我没说吗? 栖梧:…哦,我也忘了这事了。 栖梧正打算开口讲话的时候,只见岚莫拿出了一个空白的白玉腰牌递给了栖梧。 栖梧满脸写着疑惑地接了过来。 “你给我这个干什么?” “这是能显示你身份的身份腰牌,也就是普通宗门经常说的玉简,当然,我们还有另一个名,也就是腰牌。” 哦,这个我懂。 就是一个便宜一个贵而已嘛。 一个是用竹条做的,一个就是用白玉做的,功能都差不多,只是一个看着更贵而已。 “你往里面注入灵力,它就会认主,会显现你的名字的。” 栖梧按照指示往里面注入了灵力,嗯,还真的显现出来了。 她想错了,腰牌和玉简是不一样的,玉简就是一个破竹条做的木板而已,不会显现出身份,但腰牌会啊。 啧,那日后干坏事不都得是实名制吗? 不过,栖梧看着手中的腰牌眼神亮了亮,这可真高级呀。 咦,好像还可以匿名? 嘻嘻。 岚莫看了一眼名字,“栖梧”岚莫下意识的念了出来。 这真是…一个奇怪的名字? 第101章 化名 “对了,岚莫是我对外的称号,身为你的师尊,你也有一个对外的称号,不过我还没想好,让我现在给你想想。” 栖梧:?啊,我还以为这是他真名呢,原来只是对外的称号,对外的称号不就是化名吗? 我就说小说里面怎么没有这个角色呢? 和这是化名没有对上而已。 “你就叫知栖吧。” “知?” 栖梧有那么一瞬间被劈了一下。 对外的化名的开头的那个字基本都是按辈排的,她怎么就忘了呀。 知不就是现宗主的那一辈,那岚不就是上一代吗? “有什么你问吗?这开头的字都是经过重重筛选选下来的。”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这一代就是知字开头的。” “你这一代基本都是已经决定好的,你要是不满意的话,你可以再往后挪一代的。” 那不就和主角团一代了吗?打死都不要。 能比他们高一辈,看着他们叫自己是师叔,感觉多好啊。 岚莫那老头还在那喋喋不休。 “我的是岚字,不过这一代这个字,只剩我一个人了。” “接下来你就好好养伤,我还有急事我就先走了。” * 栖梧回到了院子,开始努力回忆剧情。 海号在原着出现过,不就是化名的姓嘛。 海号对外的名字,不过这个有很多形式来称,更多的话,就是说这个是化名。 在原着中并没有出现过岚字开头的人,也有可能出场过,只是名字登场了,但人没有出场而已。 但是知也有出场过,甚至比这个岚出场的概率还要高,而且我对知这个字可太熟悉了。 这不就是现各宗主和各位长老对外的化名的姓吗? 岚下一代是知,知下一代是素,在原着中登场最多的是素字的人。 主角团的人都是这个字,能不多嘛。 代代相传,每一代就是那个时代的修真界的光。 这么说的话,她成了各宗主各长老的师弟,主角他们的师叔!这…这这这…爽! 按照道理她是上一代的修真界的光,但她是这一批入门的弟子,在剧情里好像有新生考核这个阶段,她要和那群主角一起去参加。 啧。 到时候就是一大群人叫自己师叔那画面,啧啧。 不过自己好像是走后门进来的,到时候被叫走后门的话,好像更多一点。 哦,还有我这个便宜师尊,不出意外的话就是在剧情里面提过的寥寥几笔的鹤风宗长老之一并且常年在外流浪的岚莫。 后面并没有具体交代发生什么事情,就草草带过了这件事情。 在原着中,他的戏份太少了,只是提过他的名字从未出场过,因为戏太少,很多读者也都认为这个人在外面流浪死了。 岚字这一代,他那个便宜师尊也说了,只剩下一个。 在原着中也是提到过各前宗主也是这个字,但因为是前宗主,所以也都死了。 那岚莫不是上一任宗主,而是上一任宗主的师弟,有可能是师兄,没什么具体交代默认师弟吧。 栖梧想到这里,眼神又亮了一下,能比那群主角高一个辈分,可真是让人莫名觉得很开心,她命可真好。 栖梧坐在房中也是无聊,开始往后想一下后面的剧情。 第102章 五大宗 栖梧坐在房中也是无聊,开始往后想一下后面的剧情。 自己那便宜师尊刚刚也说了,三日后就是那收徒大典了,那现在的就是还在测验阶段呗。 那林萧应该也会来吧? 不过进入宗门应该还没有那么早,但是不妨碍有些特定因素。 不过在剧情中,他进入的是问剑宗。 一个剑修多如牛毛的地方。 林萧他是下品灵根又是雷灵根。 这么废物的资质,但是他在剧情中的描写。 他合问剑宗宗主的眼缘,就收了他做亲传弟子。 而且林萧他又是收徒大比上的第二名,实力可以,再加上身上都快溢出来的气运,没有人有异议。 在座的各位实力强的人都能看得出来,林萧他被天道偏爱着。 可以说是林萧他进入哪个宗,哪个宗就走大运了。 林萧他虽然不是第一,但依旧有很多人抢着。 但是被问剑宗宗主抢先一步了。 很多人当时都在场上恨得牙痒痒。 但是却不能发作,只能在内心憋着。 因为问剑宗是五大宗之首,常年霸榜五大宗第一。 能在第一的位置上坐那么久也没什么原因,这个宗剑修多如狗,并且可以说是单拎一个实力都不弱,但是他们还有一个弱点,其他的修太少了。 丹药符禄什么的都是比较稀缺。 要是没搞错的话,那宗主名下亲传基本都是剑修,男修居多。 啧啧。 林萧到时候入宗有他受了。 相反鹤风宗,在五大宗末首,也是经常拿第一,倒数的。 这个宗门也是挺牛逼的。 在外面,外面宗的人会看在你是五大宗的人敬你,前提是不暴露身份,那要是你实力弱的,并且宗门实力也是最弱的那个,那就另说了。 这个宗的宗主名下亲传也是挺五花八门的,是名副其实的多修宗。 意思就是什么修都沾点边。 五大宗其他四个都是基本因为某一修而出名,而鹤风宗…特立独行画风不一。 它以多修、老实且懒散,并且到数而出名。 唉,栖梧这么想着,呼出了一口气。 说是命好吧,在外面你弱你就危险了,说是命不好吧,它是五大宗。 鹤风宗实力低,就几百年间已经有很多宗门都想把鹤风宗从五大宗的位置拉下来。 但是他们做得都是无用功。 这还得归功于创办五大宗的老祖们了。 他们在混沌之时创立的五大宗,并且宗门成立之后,立马发了天道誓言。 在未来,无论是哪一宗的实力落下去了,都不能将对方踢出五大宗,也不允许有其他宗门的势力进入五大宗。 五大宗只能有五个宗门,不能有六个七个等等什么的。 而且五大宗是在混沌时期创建的原因,所以也就成了贡献最多的五个宗门。 所以这也是鹤风宗这么多年来都安然无恙的原因。 想了那么久了,脑子有些消耗过度了。 毕竟都是那么多年事情,能记住几个就不错了,这强行回忆有些费脑子。 还有,我饿了。 还是先把修为恢复到筑基期再说吧。 起码不用每次一会这边饿那边饿的。 栖梧在周围的墙上贴了几张聚灵符,这样子恢复的快一点,然后开始打坐修炼。 岚莫从栖梧院子离开后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他们两个的院子距离其实并不远,这也是岚莫自己的一点小心思。 毕竟到时候哪天自己的徒弟,神不知鬼不觉地死掉了,那可就有些… 呵呵…… 所以为了杜绝此事,他把他们两个人的距离特意安排的近一点的。 现在看到对方如此努力,内心也是感慨万分。 但这又想到只是为了给自己活得更久,又是开始愁眉不展的。 第103章 她是这个…牛逼! 岚莫他在遇到栖梧之前,也就是在被雷劫吸引之前。 他本来是在某个街道路口闲心观察民情,结果抬头就看见大老远的雷劫,按照道理以他的修为,就算有多远,他都能看得出是哪个类型的。 关键是他都距离快有100米了,他都没看出来,然后好奇心的驱使下,开始好奇这渡劫之人是谁。 岚莫他本来想再近一点的,但没办法雷劫的波动太大了,根本靠不近。 后面他是等雷劫散的差不多的才去看看,一进去就开始寻找此人,很快,他就在一堆碎石里面找到了栖梧。 一开始他觉得此人灵力低微,不可能是那渡劫之人,但是一眼看过去,栖梧身上有修炼过的痕迹。 并且还有严重的伤,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被那个雷劈的,那此人也是极有可能是那渡劫之人。 修为这么低,极有可能是被雷劈没了。 不过这家伙也是运气挺好的,刚好停在炼气期一层,差一点修为就全无了。 他估算一下,栖梧年龄大概是10到15岁之间,那些为最高也只可能是金丹期。 真可惜呀,年纪轻轻就有如此的成就,不过很可惜呀,伤到了命根,并且寿元这方面岚莫对栖梧也是但半遮掩的回答。 栖梧只剩下五年的寿元是真的,但这是估算最长的,栖梧那情况极有可能五年都撑不到。 岚莫叹了一口气,本来打算想离开的,但是栖梧身上的灵根开始疯狂的吸收周边的灵气起来。 岚莫用看奇形怪种的眼神看着栖梧。 不对呀,我看这家伙的求生意志都这么低了,这身体怎么还那么争气? 看来我跟这此人的缘分挺大的呀。 既然是有缘人,那就出手救一命吧,我都要看看这位有缘人,在未来能有什么造化。 岚莫在救治栖梧时候,还意外的发现了栖梧体内有封印的事情。 当时岚莫当时看的眉头一皱,到底是何人要阻止此人?没搞错的话,这还是个孩子。 十几岁的样子,金丹期的天才,被人嫉妒也是正常的事情,但下手之人居然是真的狠了。 下封印的那个人,足足下了十八道的封印,看这情况已经解开了三道。 岚路突然想到了什么,眉头一挑。 好吧,我也是明白了,为什么我看不出那雷劫是什么境界了。 合着这家伙把封印雷劫和元婴期雷劫叠加在一起了。 看不出来也正常了。 也能理解修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了? 这家伙是真勇。 岚莫在不知道风这件事之前还是有点可怜栖梧的。 现在? 他把可怜转换成了敬佩。 这孩子真是个铁血硬汉,叠加在一起的雷劫,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自己都得掂量掂量,这家伙是明显没考虑过吗?还是她打算寻死来着? 不管怎么样,她是这个。 牛逼。 岚莫本来只想看看这人在未来会有什么造化,现在他觉得未来一定很精彩。 所以这么牛逼的人,他一定要把这个人带在身边!不过得有一个合理的身份。 那就把她收做徒弟养在身边吧! 既然有封印,那么现在这么烂的资质,一定是假的! 这么牛逼的人!一定是个好苗子! 不过就是有一件依旧很可惜的事情,就是她伤到了这个命根,需要的东西有些复杂,而且还是个短命的。 想想办法吧…… * 栖梧感觉差不多了,然后睁开眼睛。 修为已经恢复到了金丹期初期,她就睡了一个下午一个晚上的功夫,没注意恢复过头了。 啧。 有点惹眼,栖梧在识海找了找终于在角落里面找到已经落回许久的隐蔽修为的符禄。 想也没想直接往身上一贴。 现在表现在外的修为是筑基期初期。 第104章 栖梧沉默了 栖梧感觉差不多了,然后睁开眼睛。 修为已经恢复到了金丹期初期,她就睡了一个下午一个晚上的功夫,没注意恢复过头了。 啧。 有点惹眼,栖梧在识海找了一下,终于在角落里面找到已经落回许久的隐蔽修为的符禄。 想也没想直接往身上一贴。 现在表现在外的修为是筑基期初期。 还有两日就是收徒大典,嗯……那老头子说我的身份,没有说我一定要在现场的对吧? 嘻嘻,那我就不去了。 接下来该干什么呢? 栖梧看了一眼自己的识海。 眉头一皱,我攻击符什么时候变这么少了? 脑子里突然闪过了好多画面。 全是自己战斗时候的样子。 栖梧:……. 哦,是我那不要钱的样子。 我可真败家,唉…画符吧。 栖梧看了一下自己还有多少张符纸存货。 栖梧沉默了。 栖梧:……要没了,没钱了,…到时候找老头要吧,他应该会有。 把剩余的纸拿出来之后,又拿出了已经炸开毛的笔。 栖梧又沉默了。 哦,怎么就忘记换新的了? 找老头要吧。 既然都要找了,总不能剩下两天都闲着吧,现在就去找! 栖梧站了起来推开房门,正打算出发去找老头。 一阵风吹了过来,嗯,冷。 栖梧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我知道我在山上,那老头把我带上来的时候,我怎么没感受到冷?就过了一个晚上空气就变了? 还是这个山趁人不注意偷偷把自己的海拔往上提了提? 栖梧摸了摸手臂,真凉啊,真是给人一种,我是不是快凉了的错觉感。 对了,那老头的院子在哪个方向来着? 那老头好像没讲来着…… * 一段时间后。 栖梧看着这满是竹子的竹林,整个人都沉默了下去。 栖栖:……这又是哪儿啊?这该不会是后山吧? 栖梧无奈,看着自己的脚。 脚爹,你又给我干哪去了? 栖梧叹了口气之后,叉腰打算先站会,毕竟走了那么久也是很累的,为什么不坐?栖梧嫌这地脏。 然后栖梧摸到了腰间上的东西。 哦!对了,玉简!我怎么就忘了! 栖梧拿出玉简正想打开的时候,猛然想起,好像忘留联系方式了…… 栖梧沉默了。 那老头怎么也不说一声啊?他也忘了? 那现在该怎么办啊?等老头来找我?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算了,闲着也是闲着,先把那个一直都搁置在旁边已经很久的御剑飞行学会吧,再不会到时候又要被笑了。 对了,怎么飞来着? 相关课程自己可是一点都没上啊。 用神识来控制飞起来吗?那也太消耗神识了吧。 那用灵力?那然后怎么办? 栖梧又沉默了。 都试试吧,万一误打误撞自己就会呢? 最终结果就是用神识这个方法确实可以,但也确实很消耗。 用灵力…她运气没那么好,所以还不会。 这时候身后传来了异响,栖梧回头看,哦,是已经思念很久的老头终于出现了。 “你怎么来这儿了?我还寻思你上哪去了,我在院子那里找不到你,你知道我有多着急吗?” 岚莫话语严厉,但都是关心的意思。 栖梧知道她也懂。 但栖梧下意识地低下了自己的眼眸,睫毛轻颤,一副弱小的姿态,并且下意识地认错。 “对不起,我不应该乱跑的。” 第105章 你为什么要向我道歉? 但栖梧下意识地低下了自己的眼眸,睫毛轻颤,一副弱小的姿态,并且下意识地认错。 “对不起,我不应该乱跑的。” 话音刚落,岚莫愣住了,栖梧说完也愣住了。 栖梧低头看地脚下的地面,思绪开始不自觉地放空。 12年了,自己在这个世界待了足足有12年了。 这么久了,有些行为意识…总是控制不了。 这也不是我想控制就控制的了得。 回想过去,没来到这个世界发生的一切事情。 嗯,我的父母…他们很成功,同时也很失败。 成功的是他们教出了一个能乖巧听他们话的女儿,失败的是他们一直认为的乖巧听话的女儿在他们快要验收成果的时候自杀了。 他们认为他们的教育很成功。 也确实是,他们的教育方式确实没什么问题,只是他们遗漏下了一个步骤,导致了他们布置了足足18年的棋崩坏了。 突然一道声音打破了栖梧放空的思绪。 “栖梧,你为什么要向我道歉?” 岚莫看栖梧还是有些愣愣的状态没有反应过来。 语气加重了一下。 “栖梧我在问你话,为什么要道歉。” 栖梧反过来刚说几句,又被打断了。 “对不起,因为我…” “栖梧你又为什么要解释?” 栖梧还想开口讲话。 就对上了岚莫那双眼神,栖梧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 “栖梧,你不会认为你的失踪是在给我添乱吗?” “又为什么想要道歉?这不是你的错。” “你没有给我添麻烦。” “你想去哪儿是你的自由,没有人能干涉的了你,而且是我要找你的。” “栖梧你也不用解释,你没有错,就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太严厉了。” “是我的语气问题。” 栖梧赶忙开口打断了岚莫还想把错揽在自己身上的行为。 “岚莫,这不是您的错,是我的问题。” 这是我自身的问题,从始至终都是我的错,不是别人的错。 两人就这么沉默着,栖梧他就曾经有些让她窒息,赶忙打破了空气中安静的氛围。 “啊,对了,老头。”栖梧拿出玉简,“你忘留联系方式了。” “啊,对,我忘了。”两人就这么这么奇怪的氛围下留了联系方式。 栖梧又问,“老头,你说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事,就是我看你身体太虚弱了,看看你好点没。” “但是我去找你,但你不在,我怕你出事了,一时心急…”岚莫看了一眼栖梧,“那你看你这个样子,好不了一点。” 栖梧一时尴尬了,自己其实是感觉恢复的差不多的,只是她为了练那个御剑飞行消耗的有些大了而已。 岚莫拿出了几个玉瓶子,栖梧疑惑的看了过去。 “这是对身体好的丹药,虽然可能对你没有多大的帮助,但聊胜于无。” 虽然已经知道这丹药对栖梧没什么帮助,但万一可以呢? 这孩子身体情况太特殊了,唉,本来以为只有身体的原因比较复杂而已,现在一看。 可能在精神这方面也有点问题。 精神气不好,会影响到心情的问题的心情不好,同时也会对身体造成一定的伤害,会影响到恢复过程的。 栖梧这情况奇怪且复杂,而且她的时间剩不了多久了,不能让她的心情问题影响到身体,身体恢复的过程本来就慢了,不能再慢了。 岚莫眼神复杂的看着栖梧。 这孩子到底经历了什么? 明明才十几岁的样子,但感觉经历的事情一定不小,不然的话,为什么会有那种下意识的行为? 栖梧有些受不了岚莫用那双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赶紧用话题岔开了这奇怪的氛围。 “对了,老头,过两日后,收徒大典不是要开始了吗?” “是啊,怎么了?”岚莫表示疑惑。 “就是…我不是很想去。” “反正我就是一个挂名的而已,去不去都一样。” 第106章 原来这个老头也是个穷逼 岚莫沉默,真有你的。 “为什么不去?”岚莫有些不理解,但还是问了出来。 “因为我感觉流程可能会很复杂,所以我就不是很想去了。” 栖梧用充满诚实的语气回答。 岚莫一想到那流程,又想到栖梧那身体素质情况,遭不住,肯定遭不住的,岚莫点了点头同意了。 栖梧看岚莫点头同意了,笑了一下。 “对了,老头,你有符纸吗?” 正打算离开的岚莫。 岚莫:? “你不是剑修吗?你要这些干什么?”要纸可以理解,但是你要的是符纸,岚莫奇怪的看着栖梧。 “我对符修这个有点兴趣,而且我只剩下五年寿命了,这点小愿望还不能满足我吗?” 岚莫沉默,随即也笑了。 “既然感兴趣,符笔也不能少。” 岚莫拿出了一支笔,“这是极品符笔,是我在偶然间得到的。” “它叫天烛笔,目前还未生出灵智,今日就赠于你了。” 栖梧有些懵的接了过来,“老头你人真好。” 这老头是怎么知道她的想法的,她本来是想先要符纸,然后再假装顺手再要一支笔的,结果他自己倒是送过来了。 岚莫拿出了一个储物戒指。 “这里面有你想要的纸,有很多,但也要省着点用。”因为它很贵。 栖梧她懂了,原来这个老头也是个穷逼。 “对了,藏书阁并不在我们峰内,你要是想学习的话,你得自己下山去,这是藏书阁的出行令牌。” “想学什么就去学,不会的再问我。” “不过两日之后你才可以使用。” 岚莫想到了什么,一直忍着不笑。 栖梧看着岚莫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沉默了。 这老头怎么把她想问的都说出来了? 岚莫内心:嘻嘻,两日后她不是不想去吗?现在我想到办法了,这个大典她不去也得去,嘻嘻。 栖梧又是听完了一阵唠叨之后,终于解放了。 栖梧在岚莫唠叨的时候问了一下御剑飞行的事。 “啊?我看你是修炼过的样子,你不是御剑飞行?” 栖梧:…… 这有啥?她还不会用剑呢。 不会用剑的剑修,说出去不得要被笑死,所以打死都不可能说的。 “算了算了,御剑飞行主要的就是这些…” …… “大概就是这些内容,你懂了吗?” “懂了,懂了。” 栖梧:原来就这样,我终于会了! * 栖梧回到了院子。 要是没有搞错的话,那自己现在画的符都是最低级的那种。 想要学习更高级的,只能等两日之后才可以。 算了,不想了,先画吧。 不过我这个大穷逼还有身上的外债,让我想想我该怎么还呢? 让我想想啊,最低的符禄在外面市场价也是值十块中品灵石的。 至于那些外债…有空多闯秘境吧。 不过以我现在的实力下山有些困难啊。 闯秘境,还是先把我这个破身体养好再去吧 * 两日后。 栖梧看着自己满屋子的符禄,满意地点头。 我可真强。 画这些都要消耗很多的神识,还好自己的神识够强够大,不然就我就作死程度,迟早变成傻子。 栖梧一挥手,屋子就空旷了。 栖梧看了一下自己的识海。 填满一半,感觉到自己的安全也有一半的保障。 到时候遇到事情就可以进行的,不要钱的败家式行为了。 嘻嘻。 真好玩,不过已经好久没体会到了什么时候能再体验一次呢。 第107章 我哪八卦了! 这时候屋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栖梧:? 这时候谁会来呀?自己那便宜师尊吗? 栖梧疑惑的打开门。 嗯,真是。 差点忘了这座山就自己和这个老头了。 “老头,你找我干什么?” “徒儿啊,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栖梧:? “今天收徒大典啊,怎么了?”我不是已经跟他讲了我不去吗?他不也答应我了吗?怎么想反悔? 岚莫笑眯眯地拉上了栖梧的手,栖梧想甩开都甩不掉,没办法,只能任由着对方拉着自己。 “我说过今天要公布你的身份的。” “我不是个挂名的吗?而且我不也跟你说了吗?只要跟他们说一声就行了,为什么还要我本人在?” 栖梧语气里面写满了不开心,你这个反悔的老头。 “徒儿,你是不是害怕见人啊?” 没有的事,我就是单纯的不想见人,这个人当然也包括你。 岚莫接收到栖梧那幽怨的眼神,当然,他会选择看不见。 “不是让你见很多人,只是借一下你的师兄师姐们而已。” 师兄师姐?鹤风宗除了现宗主还有其他长老,这些到后面,到时候我就会见面了吗? 现在急什么? 岚莫看出栖梧疑惑,也是给出了解释。 “除了自己宗门的,还有五大宗其他宗主和长老们。” “他们算你异师兄师姐。” 卧槽,这还不多?! 我命真他妈的好,这辈子都不想见那么多人。 “现在距离正式的收徒大典,还有一段时间。” “我们赶紧过去认个脸,认完就赶紧回来吧。” 嗯?这老头很赶吗?感觉他比我还急?还是说真正怕生的人是他? 好吧,说实话我也有点,其实我就是非常不想见人而已。 栖梧他们飞出鹤风宗后,开始好奇要去哪儿了,然后带着疑惑的语气就这么问的出来。 “老头,我们这是要去哪儿?收徒大典是在哪个地方的?” “去五大宗聚集地,有什么五大宗的大小事基本都会去那儿。” “基本?” “对啊,基本,有时候是会去第一宗那边的。” “以前收徒大典这种事情,基本都是在第一宗那边办的。” “但是今年他们宗内出了点问题,就只能改选地点,选在了聚集地。” “那对了,跟你说点事,第一宗离我们这里很近的,是五大宗之间离我们宗最近的,以后你下山去凡间遇到他们的话,能躲远点就躲远点。” 他们宗出了点问题?还有为什么要躲远点? 栖梧想不通就好奇地问的出来。 “他们出了什么问题呀?还有为什么要躲远点?我们跟他们关系不好吗?” “鬼知道他们一群剑修在宗内发什么病?下次少八卦别人的事情。” “我们跟他们的关系当然不好啦,我们五大宗亲传大比的时候,我们宗永远都是第一个被淘汰的,淘汰我们的人就是他们。” “他们就是一群神经病,以后看见他们的时候躲远点就对了。” 栖梧:……我哪八卦了!我就是纯好奇。 躲远点…可能就不太可能了。 栖梧想到自己身上有掠影的联系,想要我就算关系断掉,还回去的话,这少不了接触的。 还有祝进淮,虽然不知道他会去哪,但我敢肯定他一定会来五大宗之一的,问剑宗是最有可能的。 第108章 惊鸿剑原剑主 栖梧他们很快就来到了聚集地。 栖梧闲的没事干,往下看了一眼,哇,人这么多,嗯,好像还看到了两个熟人。 栖梧看着林萧思考了一下,剧情进行的有这么快的吗? 或者不是变快了,而是自己的记忆力,认为剧情变快而已。 又或者是因为某些因素导致改变的。 栖梧他们的突然出现,自然被下面的人群看见了。 有人就指着他们说“那两个人是谁?” “不知道啊,看不清是长老吗?” “应该是的,但那也来的也太迟了吧。” …… 栖梧听到下面的人在议论他们,想停下来多听一会儿,今天他们还能聊出什么来,但是很不幸被拉走了。 栖梧他们刚来到主殿门口,还没有进去就听到里面因为争执而发起的动静了。 “这弟子我要定了。”此人声音斩钉截铁。 “凭什么?这弟子非常合适我们宗的功法,她应该来我们这里。”此人声音带着不服。 “……”听来听去不就是抢徒弟的事吗? 不过大概好像也就是这两个人在想,其他人都是在劝阻而已。 栖梧在进去之前,快速回忆了一下剧情,这个剧情的主角不是林萧的,林萧在剧情中,他是第二名,那这一段进行的就是那个第一名的。 这是登场中的其中一位女主角,宋飘晚。 是一位剑符双修的天才。 刚刚发起争执的那两位,应该就是问剑宗的宗主和玄明宗的宗主,因为宋飘晚是目前出现的百年难遇的剑符双修,两边都想要。 毕竟能做到双修的人很少,这种天才他们谁也不想放过。 这个女主角好像是来自一个不大不小的家族,并且属性是单火灵根,灵根品阶是极品。 同时她也是原着中的惊鸿剑的剑主。 想到这里栖梧眼神暗了暗。 岚莫看栖梧走得慢,以为是怕生,就牵起栖梧的手安慰到:“别怕,有为师在。” 栖梧看着被牵起的手,沉默着不说话。 惊鸿不属于我,但没关系。 惊鸿虽然迟早都要还回去的,但起码不是现在。 在那之前惊鸿必须得在我这里发挥,它该有的用处。 可不能白契约,什么都不干,最后还得拱手让出去。 到时候可就要气死了。 就这么牵着栖梧的手走到了还在争吵的众人面前。 “吵什么吵!一个弟子而已,都是几百岁的老家伙了,为这件事情吵起来,要是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你们还不要脸了吗?”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看向刚走到他们面前的岚莫,大家都没注意到在旁边的栖梧。 栖梧并不在意,相反,还有些开心,少些人看见我,这事情最好了。 “师叔,师侄现在才注意到您并不是无意冒犯的。” 众人的其中一个人走了出来,微微弯腰致歉。 栖梧看了一下这个人,这气势…应该就是问剑宗宗主了。 问剑宗宗主这时候注意到有一个陌生的视线注视着他,他神识开始观察,那道视线来自哪里。 看到这道视线就是岚莫身边的栖梧。 问剑宗宗主表面虽然没有什么反应,但是内心一直在想岚莫带这个不认识的人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行了,你们想收谁就收谁,那是你们的事情,但起码大家都要心平气和一点,还有也要问问当事人的意见。” 众人听岚莫的语气并没有生气的意味,这才松了一口气。 个个都在那里应和着是。 栖梧看这氛围。 这岚莫跟想象中的不一样,除了辈分上的事,感觉这群人还有些忌惮着岚莫,原着中并没有描写岚莫他的实力如何… 那又怎么样? 我是他徒弟,他还能打死我不成? 这时候有人大着胆地问了一句。 第109章 岚莫这家伙的图什么? “师叔,不知今日前来所为何事?”不会是来抢徒弟的吧? “怎么我还不能来了?”岚莫神色平淡地看了过去。 那人对上视线内心一惊,赶忙道。 “平日师叔不都在外云游的吗?平日也不见,很少回来,这突然回来了,也未曾同师侄们说,这好让我们去接待一下啊。” 众人听这话感觉不对,这话明明是你自己说的,怎么要扯上我们? “我什么时候回来?还需要跟你们说了。” 众人不自觉地紧张了一下,一半是下的,一半是怕岚莫抢徒弟。 栖梧就在旁边看着这一场戏,这场戏还真是好久没见了,一股商味。 岚莫眉头皱起来,看着这个人,这人也不知道发什么癫,平时遇到的时候还会阴阳怪气自己几句,简直不把自己当长辈看。 真是越发没规矩了,玄明宗怎么养的?竟然能讲出这种不懂规矩的人,等我回去跟老祖们暗戳戳地说了几句坏话才可以。 “我今日前来也没什么事,就是向你们说一下,我收的徒弟,来看看你们的师弟,好认一下脸,免得到时候欺负到我的人了。” 这话暗藏警告。 跟我关系不好的那群最好收起心思,免得到时候我的手不认人。 “这是我的徒弟,叫知栖,是我在外的时候收的。” 众人目光这才注意到栖梧的存在。 “知栖,来和你的师兄师姐们打个招呼。”还轻轻的往前推了一下栖梧。 栖梧内心翻了个白眼。 “各位师兄师姐们好,我叫知栖。” 栖梧内心翻着白眼,但身体还是乖乖地在那里照做了。 没什么,就是在场的每一个自己都打不过,而且还不能惹,惹了之后之后可能会给自己穿小鞋,寿命本来就短了,可不想再短了。 空气就这么安静的一瞬,众人心思各异。 一直在外不收徒的,并且还能让他们唯一称为师叔的人收徒了。 你说他收徒吧,收就收吧,他收个病秧子? 这家伙除了长得好看,身上可就再无一丝优点了,这家伙的缺陷可真多呀。 而且能力强一点的人,已经看出栖梧有封印这件事情,并且封印还挺多的,没准这个病秧子惹了不该惹的人,收这样的人为徒,这不给自己找事吗? 而且病秧子就病秧子,起码正常的病秧子还有医治的希望,这个还是个短命的?! 岚莫这家伙他图什么? 有些人实在猜不到原因就忍不住的开口了。 “岚莫师叔,你收她图什么?她就是一个短命的病秧子而已。” “活不了几年的,而且还是个废物。” “这次的收徒大典上有很多资质比这个还要高的…” 岚莫听到开头就一直皱眉了,后面实在忍不住了,干脆直接打断喝斥到: “她只是身体不好,又没说不能修炼。” “ 她是个短命鬼,怎么了?有我在,我不会让她死的。” “她是病秧子又怎么了?她生病碍着你了?多管闲事!” “我收谁当我徒弟是我的自由,你们管不着,再让我听见你们这些话,呵呵。” “你们也不希望医峰出现你们的身影吧?” 岚莫说完这一段段之后停下来了,众人内心紧张,毕竟当初在座有不少的人,都怕死的跑去挑战这个人,结果都不意外了,他们有半个月都下不了床。 尽管他现在老了,实力也不再精进了,但依旧能跟他们五五开,再加上他的辈分比他们大,他能以一个不敬师长为由,把他们送进去。 这个不长眼的。 岚莫停顿的这一段时间脸色,从一开始的愤怒终于转换为平日的平静模样,然后就这么看着众人心思各异,用着平淡的语气再次开口。 “而且我就是带她来跟你们打个招呼而已,既然已经打完招呼,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我们也不妨碍你们收徒了。” “省得到时候又说我们碍你们眼。” 岚莫说完也不再理众人,直接拉的栖梧大步流星地走了。 栖梧:啊?就这么走了? 第110章 我是剑修,学剑术不是很正常吗? 栖梧看着岚莫赶忙给他发了一个神识传音。 “就这么走了?” “你这样也不怕我后面被报复啊?” 岚莫看了一眼栖梧,那眼神写满了,你竟然不相信我,还有满满的不屑。 栖梧:…这个样子好不屑哦,我也想这样。 岚莫传了音回去。 “那又怎么样?他们能对我做什么?” “而且有我在他们不能拿你怎么样。” “况且先不管实力如何,我辈分摆在那了,他们就得尊敬我一声师叔。” “但如果要跟我论实力的话,几百年前他们不是我的对手,现在依旧不是,哪怕我的实力没有精进,反而倒退了,但我依旧能跟他们五五开。” “而且我就是一个长老而已,他们不能找我麻烦,要找麻烦,只能去找我们宗主的麻烦。” 栖梧听懂了,出事了让宗主背锅呗。 可怜宗主一秒。 不过这群人是自己的师兄师姐的,那日后我可能就不太好过了。 看来得提升自己了!是时候该练习学习剑术了! “老头,你有剑术相关的书籍吗?” “有啊,你想干什么?” “我是剑修,学剑不是很正常吗?” 岚莫:?对呀,她不是剑修吗?她不是修炼过吗?她不会? 岚莫心中就算有很多疑问,想问出来,但还是按下了那颗好奇的心。 给了栖梧几本基础剑术,“你先学这个,等你学会了并且掌握的十分熟练了,我再给你其他的。” 岚莫给完东西之后往前走了几步,想到了什么,又回头说。 “哦,对了,明日就是入宗弟子都开堂课了,我给你申请一下,你可以不用去,当然,如果你想去的话,那你就去吧。” 栖梧:?还有这种好事? “嗯,我可以不用去,为什么?” 栖梧内心乐开了花,但还是强装着疑惑。 上学谁乐意上啊?能不上,我当然是选择不上了! 嘻嘻。 岚莫神情平淡,“我给你申请的,而且就你这病秧子的身体,我怕你一天都撑不了。” “老头,你说得对!”栖梧内心其实非常介意病秧子这三个字的,并且感觉非常不爽,但是能不上学的话也不是不能接受。 况且明天也有自己的安排好吧,明天练剑术! 嘻嘻,想到了一个非常能装逼的招。 * 凌晨,栖梧在院子待不住了,出门开始闲逛。 走着走着就来到了之前迷路的地方,后山。 栖梧看着后山这些的竹子,思绪回到了白天的时候。 “老头,你说我把这些竹子砍了会怎么样?” 岚莫奇怪的看着栖梧。 “不怎么样,你想干什么?你不会真想砍到这里吧?!”岚莫说到后面声音都拔高了不少。 “不可以吗?”猜对了,我就是想砍了这里。 岚莫:……算了算了,砍就砍吧,反正费劲的又不是我。 “可以是可以,那你想砍这些竹子干什么?”但还是要问清楚她到底要干什么。 她该不会心理变态到想砍东西了吧! 先是砍竹子,到后面不得发展成砍人啊! 岚莫这么想着内心就越有些心慌,不能不能,她身体那么虚弱,骨头都砍不断的! 最好不是真的这样。 “练剑术啊。” “就这?” “就这啊,不然呢?你想什么呢?” 岚莫:…我还以为你有啥心理变态了,不过还好还好,只是想练剑术而已。 栖梧看着岚莫像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栖梧:?神经啊,他想什么呢? 第111章 这个做法很危险 “这里竹子砍了之后,是会自动复原的,你想练的话,你那你就练吧。” “反正砍了还会再恢复回去了。” 岚莫脸上写满了无所谓,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的表情。 栖梧想到有了合适的练习对象之后有些兴奋。 但是考虑到了一个问题,这些竹子砍掉之后是会自己复原回去还是砍了就砍了? “ 那老头,砍掉的竹子之后该怎么办?” “那看你怎么办喽,你自己留着还是选择重新种回去都随你。” 栖梧:?还可以种回去的吗? 不过我是闲的,还会种回去啊?谁种啊,谁爱种谁种。 * 栖梧看着面前的这些竹子们,想起之前自己打架的时候,明明身为剑修却像一个符修一样,在那里扔符。 并且被问为什么不用剑的时候,自己还不能说原因,说出来不得被笑死。 真是越想越气! 没事,等我学会之后,我要一雪前耻。 栖梧拿出了惊鸿剑,看着面前的竹林。 “那老头说了,砍了之后会复原的,那我就放心砍了。” 会复原,那就证明这里会有大量的灵石来维护这一层的复原法术,到时候枯竭之后再叫老头补上来就好了。 不过老头好像挺穷的样子。 不过没事,宗门穷,老头穷,我也穷,大家都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穷了。 栖梧这么想到整个宗门都挺穷的,并不是只有自己穷,内心舒坦多了。 下一秒,惊鸿剑被注入灵力,抬手往前一挥,就有几颗竹子倒了下去。 栖梧站在原地看着才倒下去的四五颗竹子,又看了看自己握剑的手。 啧,真弱啊。 栖梧干脆站在原地在那里,不停的抬手又落下来,不停的在那里挥剑不停的疯狂注入灵力。 栖梧为什么站在原地,因为是在省力气,毕竟挥剑的时候手很累的,脚如果还在那里乱动的话,那全身上下都是比较酸软的状态了。 所以干脆就手累得了,脚不能再累了。 但是站在原地站那么久的话也是很累的,干脆考验自己能站多久好了。 * 栖梧不知道砍了多少竹子,砍累了,实在不行,停下来休息的时候,抬头看天,嗯,天已经亮了,并且好像已经亮了,有一会时间了。 林萧那群人现在应该正在上课吧。 上什么课呢?有点好奇。 算了,还是先弄好自己这个再说吧。 不过,栖梧能感受到自己的灵根正在警告自己,毕竟现在也有点危险了,灵力严重空缺,再这么下去就要透支自己的寿命了,把寿命转换成灵力使用… 嗯,要是允许的话,我也想这么干。 不过现在我只剩五年寿命了,不能这么干,真可惜。 栖梧直接往自己身上贴了张聚灵符,看着正在给自己源源不断提供灵力的符,想了一下,直接又给自己身上来了几张。 这个做法有些危险,正常道理来讲,一张就够了,主要是需求量不大的话,确实是一张就够了。 栖梧现在这情况也不需要很多,这量一张也确实够用,但栖梧没有那么多时间耗下去了,能快点就快点。 这些多出来的灵力必须得快速消耗掉,不然的话,自己就要因为灵力过多而产生的暴走,直到把体内的灵力消耗空之后,吐血而亡。 不过栖梧知道这个做法非常危险,但是她也想看看自己能承受多少? 自己的身体能承受多少的灵力,这个做法就是想挑战一下自己的极限,并且是属于极端的人才这么做。 栖梧只剩下五年时间也不在乎。 手很酸,但不能停,因为自己的速度远远比不上灵力恢复过来的速度,必须得再快点,自己要是慢了下来,那就等待自己的只有死亡。 栖梧每一次的攻击都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栖梧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里灵力刚抽空完,又被源源不断的灵力填补回来。 这个做法很危险,但还好也是成功地让自己进步了。 栖梧终于停了下来,停下来之后开始急促的喘气,等状态恢复的差不多的时候,抬头看了一下周围。 一边放了有一座山高的竹子的碎片,大约有百米来高,至于是几百那就不知道了。 另一边则是正在疯狂修复的竹子林,还有已经累得不行的栖梧。 这很明显把竹子林干出速度极限了。 现在栖梧已经成功的差不多了。 现在只需要一击,所有的竹子就能全部放倒了。 但这一击是要调动全身上下的灵力,并且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回过去才可以。 这个进步就用掉了栖梧10天的时间。 第112章 她可不希望这倒下的一片竹子里面有自己 栖梧感觉自己麒麟臂都快练出来了,不过没有白练,还好这一招刚练熟,贴在身上的符就自燃了,不然的话还得继续练下去,迟早得累死。 栖梧看着自燃的符剩下的灰尘沉思了一下。 能让符禄自燃,这种情况只有两种。 第一种的话就是这张符的时间到了。 第二种的话就是属于超负荷运作,而栖梧之前也是用过自己画的,而且时间是比现在的还要久的,你要是当时记得没错的话,好像一个月之后才自燃。 这次的才过了10天就自燃了,这很明显就是栖梧干出超负荷了。 能把自己画的符干超负荷,这是以前都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毕竟以前又不是有什么很急的事情,当然没有发生过了,以前又不这么干。 并且栖梧你是目前知道自己的灵根储备量是有多大,哦对,来这里这么久了,还不知道自己灵根长什么样呢。 根据小说描写,好像是有点像人参的类型的,当然不是有头的那个,只是下面虚虚状而已。 不过好像一般都是属于比较小的那种类型。 好像也不是没有看过,第一次修炼的时候自己无聊,抽空看了一眼。 也确实挺小的,现在在看一眼。 栖梧用神识去看自己的灵根。 嗯?几年前看它好像还不是这么大的吧? 灵根还会长大? 这一发现让栖梧有些意外,不过能长多大呢? 栖梧目前是并不知道的,活久一点吧,五年时间我倒要看看它能长多大。 栖梧难得对这件事情有些感兴趣。 还有这颜色好像也有点不对。 上次看的时候只是有些偏暗色一点的,上次看见好像是比较偏暗玫红色,还有墨绿色,这次的颜色居然没有那么暗了,能看得出来是红色和绿色。 嗯,就是有个小角落是黑的?真奇怪。 灵根长大,颜色也会发生改变的吗? 栖梧也就看了一小段时间之后,很快便把自己的思绪抽了回来。 栖梧就在原地休息了一阵之后,又是给自己贴了几张符,继续砍竹子去了。 为什么要继续砍呢? 因为刚刚掌握的那一招是需要全身的力气才可以使出来的。 但是万一敌人没有死的那一招的话,那后面该怎么办?没灵力、没力气能怎么办?等死呗。 这一次,在砍竹子的这期间,栖梧使出的灵力一次比一次多,速度也是越来越快,聚灵符自燃的时间一次比一次短。 在一次次的循环往复中,最终栖梧终于练成了心中的那一招,这一招的时间用了栖梧足足一个月的时间。 栖梧站在原地,只用了一点点的灵力然后轻轻的抬手又是慢悠悠地落了下来,就是这么看着轻轻的一挥,看起来没有任何杀伤力的攻击,就这么丢了出去。 看起来没有任何杀伤力的攻击,但是在下一秒那一片的竹子全部倒在了地上。 栖梧看着好不容易练成的一招,内心在告诉自己,按照道理自己应该开心的。 栖梧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开心不起来,甚至对,这个结果还是有些不满意。 栖梧觉得这还不够,自己应该再强一点的,这一招对自己同修为的说起来可能就有些用处了,但是对比较高修为的话那个就不一定了。 没准这一招对对方而言就是一个刮痧而已。 竹子和剑比起来,竹子太脆弱了。 同样自己也太脆弱了。 栖梧她可不希望这倒下的一片的竹子里面有自己。 有什么比较坚硬呢? 木桩?那不就是在那里砍木头吗?虽然这个跟普通木头是不一样的,但它说到底也只是一个木头,始终都是一样的。 嗯,要是这里有那些钢铁之类的话就好了,当然,这只是想想而已,现在的发展距离钢铁时代还远着呢。 自己对如何造成钢铁这种事情,她是没什么兴趣的。 嗯,石头。 石头是这里目前最容易弄得到的,但是普通石头又比较容易,说到底就是不坚固,比较坚硬的石头…金刚石、花岗石、矿物质等等? 我上哪弄矿物质?我上哪弄这些东西啊? 首先矿山在这里的话是应该是属于富人之类的,自己未经主人家的允许是进不去的,但自己又上哪去弄一个野生矿洞啊? 就在栖梧一筹莫展的时候,栖梧想起了一个人。 第113章 炼铁石 栖梧脑子想到了一个人,照思琴。 照思琴是是器修,器修锻炼法器有一种材料,这种材料十分坚固,并且很便宜! 炼铁石。 但是因为太过于坚固了,所以每次器修熔炼的时候都要花很长的时间。 那要是自己帮他们全部砍碎之后,爸熔炼起来是不是方便很多?自己能有提升,他们锻造法器也方便很多,挺好。 但栖梧在现代的所学知识,会告诉自己哪有那么简单。 这个想法别人又不是想不到,至于为什么到现在都还没有进行这个办法? 不知道哦,所以这个方法很难,但是无论如何这个石头我要定了。 至于后面怎么处理这些石头? 呵。 当然是阴人用力了,万物皆可阴人。 栖梧立刻打开玉简发消息给岚莫。 正在休息,享受生活的岚莫,突然感受到自己的腰间一热。 打开一看。 岚莫:?她要这些干什么? 发消息给栖梧,问她要这些干什么,但是等了很久,栖梧都没有理他。 另一边的栖梧继续在那里砍竹子。 岚莫:…虽然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还是照做吧,到时候就去问问她好了。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岚莫得身影也是终于出现在栖梧视线范围内了。 但是在这之前,在岚莫刚进入后山范围内的时候,栖梧就已经察觉到了,但因为能力不够,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是一想到这整个峰,只有两个人,所以想都没想就是岚莫了。 嗯,自己的神识好像比之前强很多了。 * 岚莫走了过来,拿出了一个储物袋递给了栖梧,还是忍不住的疑惑的问的出来。 “这是你要的。” “徒儿啊,你要这么多炼铁石干什么?”难道你还有一个想做器修的梦吗? 栖梧接过来之后也没有什么顾忌,直接说了出来。 “我要练习剑术啊,竹子,我觉得不够坚硬,但是我又想不到有什么东西是足够坚硬的,我又不能去砍人,但是我想到了这个石头…” “所以你是打算砍炼铁石?!”岚莫震惊了。 其实这个想法前人也不是没有过,并且当年也确实有剑修这么干。 炼铁石之这么坚硬,当初把它发明出来就是用来考验器修耐力用的。 也没有说剑修不可以用,但是剑修他们都是拿炼铁石把木桩替换掉,拿来当最佳的挨打物。 打着打着这个石头就要碎掉了,当时并不知道这个是有炼器的价值的,所以都是扔到同一个地方,堆放着,毕竟当时这个东西就算碎掉了,都挺坚硬的,不知道如何处理,就只能划分一个地方,统一放在那个地方了。 但自从发现这个石头可以用在炼器这方面,并且还发现这个石头适用于不同的法器,无论是哪种属性的这个石头都合适。 当时后面这个石头就有了一套非常行云流水的流程。 剑修负责把这个石头砍碎,然后再运给器修他们,器修再用他们用过来的石头锻炼法器在给剑修。 这也是当时比较早的一个商业链,不用交钱的商业链,剑修能提升实力,还可以获得一个法器,而器修能获得一个安全的庇护,这也是各各取所需的。 但是后面有人发现,如果选择用那些还没有劈开的炼铁石用来熔炼起来提升自己的神识,后面就没有器修愿意让剑修继续砍这些石头了,他们宁愿多花点时间都不愿意给剑修。 在后面很多人都默认这种石头归属于器修。 * 栖梧神色平静地看向岚莫,“不可以这样的吗?” 岚莫这时候才注意到自己的语气,反应过来之后赶忙说。 “可以,当然可以,你想要多少尽管提,我会尽量多弄点的。”当然可以,毕竟在修真界的规定里面又没说不可以。 只是众人都默认这个石头默认是器修的而已,但在修真界的规定,上面白纸黑字上面都写着没有归属于任何一方,所以剑修看这个石头不犯法。 而且这些炼铁石还是我向器峰长老要的,这个老头成天在自己的院子里面睡觉,法器锻炼也是一天比一天慢。 宗门送来的石头,他都是堆在自己的屋子,每次去找他的时候都没有地方落脚。 他现在简直就像一个邋遢老头。 但是在他那边的石头不用质疑,他是目前最多的,况且他现在很懒,总结他就是有很多。 为什么睡觉不去炼器呢? 按照他的原话是这么讲的。 他说他老了,到他享福的年纪去了。 第114章 原来真有正事啊 “那多谢了老头,那可能后面就要多辛苦你了。”栖梧露出了专业微笑。 “哪里的话,为师帮自己的徒儿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岚莫摆了摆手。 两人又聊了一段时间后,岚莫就以不打扰栖梧的理由走了。 嗯,说实话栖梧并不是很希望岚莫走的,毕竟自己也没有那么勤快,这个老头来了,有理由可以安心休息了。 没人在的自己又很无聊,手真的很酸,很累呀! 唉。 栖梧打理了一下身上的灰尘,拿出惊鸿剑,从一开始的砍竹子变成了现在的砍石头。 别说这石头是真的硬啊。 自己那一击,在这石头上,顶多有几道划痕在而已,使出全身力气发起的全力一击,也只是让这石头出现了几道裂痕而已。 嗯,真硬。 那群器修得烧个几天啊? 栖梧这次又是开始了,那不要命的行为,毕竟这胜负欲被激得起来。 不把这石头变成碎渣,内心都有些不安心。 又是不知过了多少个日日夜夜。 栖梧又是成功驯服了炼铁石,这次花的时间比较长,就是近两个月的时间啊。 自己的毅力也是真够强的。 这石头不愧是锻炼耐力用的,但凡来一个没耐心的,早就已经跑了。 难怪没有剑修愿意帮忙,因为这也太消耗时间了,有这时间还不如自己修炼呢。 栖梧终于可以安心休息一下了,刚打算坐下来,愣住抬头,环顾一下四周。 嗯…真乱。 满地的碎石,那边还有一堆的竹子碎片。 好了,现在该清理垃圾了。 这些垃圾该放哪呢……就这么放在这里不太好吧。 …放识海吧。 也不知道能不能放得下。 栖梧用神识进入到自己的识海空间,刚进来就愣住了。 这还是我之前看到的吗? 这变得也太大了吧!那灵根?开始环顾四周。 灵根也是可以展现在识海里的。 别说地方大了,想找个东西要到处找了,栖梧看四周都没有心有所感的,回头一看。 小东西你居然也变大了。 听说灵根会长出很多样子了,不知道自己会是什么样的?大家的起点都是一样的,至于未来会长成什么样,得看运气。 我要求也不高,不要太抽象就可以。 栖梧抽离开来之后,看了一下满地的垃圾,一挥手,场地就空了起来了,同时自己的识海也是成功转变成了垃圾场。 别说这些垃圾,看得可真壮观呀……离我灵根远点! * 栖梧把这些垃圾全部堆放到了一个角落里面,啧,还是好乱。 下次有空再清理好了。 栖梧感受到腰间的温热感。 低头一看,嗯,玉简在那里发光耶。 而且摸起来烫的要死,跟手机发热一个毛病。 打开玉简,是那老头给自己发了消息,一看消息三天前。 栖梧:…呵呵,众所周知,注意力集中的时候是根本观察不到自己的周围的会发生什么的。 这些话的大概意思就是让我去找他。 嗯,看在他在这近两个月的时间给自己送了很多石头的份上,去看看吧,看看这老头要憋什么屁。 栖梧拿出惊鸿帮上空一扔,然后身子弯腰脚跟用力往前一跳,这御剑飞行也是让我体验上了。 * 栖梧来到了岚莫的院子,栖梧刚下来,就看见一个身影,从屋子里面冲了出来。 吓得栖梧差点拔剑了,仔细看是那个老头。 “老头,你下次能不能不要这么吓人!” “你知道我刚刚叉臂跟你刀剑相向了吗?” 岚莫没有在意这两句话,只是用那眼神看着栖梧,眼神都是写满了幽怨,说出来的话也是带着怨气的。 “这消息,我三天前就发给你了,你可算终于来了。”岚莫后面还笑了一下。 栖梧心虚移开了目光。 “那个…老头啊,那段时间我在闭关,你又不是不知道,哈哈,没注意到不是很正常吗?”说着,还无辜的眨一下眼睛。 我说的没错呀,人在集中注意力的时候根本注意不到外界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呀? 岚莫:微笑。 “哦,对了,老头你叫我来是因为什么事啊?”栖梧岔开话题,毕竟人家等了自己三天,自己这期间还没回人家消息,感觉有些不礼貌啊,哈哈。 岚莫听到之后,立马正色地起来。 “徒儿啊,你出关的时间刚刚好,明日就是弟子大比了,这个是所有弟子都要参加了,这个是很难给你找理由请假的。” “而且这三天你没有回我消息的时候,我都给你想了多少理由了吗?你再不出关我都打算上报,让你别去了。” “或者是我去后山把你抓回来。” 栖梧听到前面的那些话,露出了一个尴尬不失礼貌的微笑,原来真有正事啊。 这个好像挺耳熟的,我想想啊,主要讲的是什么来着? “弟子大比?”在原着里面好像确实出现过。 “哦,对了,忘记和你说这件事情了。” 第115章 不是老铁,你老年痴呆犯了? “这个大比要进行一个月的时间,首先第一个星期所有地址都会被安排到不同的地方,然后互相学习。” “至于学什么得看安排,所以这个我就不多说了,后面剩下的那三个星期就是弟子之间的斗法了,这些有很多。” “嗯,这个的话是要看你是修什么的你修什么他就比什么,大概就是这样子,懂了吧?” 栖梧:…你讲的也是够简短的。 栖梧微笑点头。 岚莫看栖梧点头也不打算继续说下去了,毕竟他认为对方已经懂了,只是走前又嘱咐了几句。 “你今日刚出关,明天就要出发了,你今天就好好休息调理一下自己,毕竟明天有你忙的。”起码明天的气色最好比今天好一点。 栖梧又点了点头。 岚莫看了一眼栖梧,正打算把对方赶出自己院子的时候,想起了一件事情又开口。 “对了,你是修什么来着?” 栖梧:……啊?不是老铁,你老年痴呆犯了? 你竟然还不知道我是修什么的?那你这两个月以来都在干什么? 老铁,你别太荒谬。 “老头,我是剑修啊。” “哦,你是剑修啊?”岚莫眯了眯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老头,你竟然不知道我是修什么的?那你这两个月都在干什么?单纯就是真以为我在那里提高自己身体啊?” “我知道你是修什么的,只是目前还不确定而已呀。”岚莫睁开了眼睛,奇怪的看着栖梧。 “你知道你还问?”这个老头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了。 “之前你不是说你对符修这个也是挺感兴趣的吗?而且之前我也是抽空看了一下你画的符,你在这个天赋上确实很好,我在考虑你要不要报两个。” 栖梧:? 哦,对,差点忘了,多修的人确实可以报很多个,但是这样子压力会变得很大的,所以多修的人很少报很多个,基本都是在自己擅长的领域挑一个的。 “老头啊,我只是对这个感兴趣而已,又不是我真的要修这个,就这么跟上面说我是剑修就好啦。” “你真的只是感兴趣?”岚莫你就用那双奇怪的眼神看着栖梧。 “当然啦。” “那好吧,那我就对上面只报一个好了。” 栖梧听完松一口气,下一秒自己就出现在院子外面了,耳边还传来了岚莫的声音。 “接下来也没你什么事了,你回去吧。” 栖梧:…不是,他很忙吗? 没搞错的话,他好像根本没怎么管过事吧? 在原着里面就描写他是一个闲散的长老,当时我还觉得能闲散到哪里去呢现在?我跟他待的那一小段时间,我可以明确的感受到他就是一个懒散的人。 算了算了,跟一个老头计较那么多干什么? 回去了,回去了。 栖梧回到了自己的院子,本来想听从老头的话,安心调理一下身体的,但是想起了自己在这几个月的时间消耗的聚灵符。 脑子突然浮现了一个画面,想到未来自己要加班加点的画符禄。 栖梧沉默了,第一自己是个穷鬼,画这些能赚钱,但是五大宗好像有明令规定,弟子不能私下倒卖的,想要自己富起来,只能偷偷卖。 想要偷偷卖,不被别人发现,那就只能下山,但是自己现在这个身体情况,能不能下山都是个问题呀。 以前的身体体能的话,勉勉强强,现在就真很勉强了…… 多画点总没错的,第一次买,第二养活自己。 自己还欠一堆因果呢,嗯,还有天价的债务… 唉。 栖梧突然感觉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 不想了,不想了,赶紧画吧。 闭关前,自己画的都是攻击符。 现在自己最不缺的就是这个了,那现在把那些少的全部画上好了,不求数量差不多,只求够用……不是,是够我装逼! 多画点总没错,毕竟省得后面又要加班加点的画,不过好像在后面,无论如何都要这么干的,那现在多画点未来少画点。 嗯,就这样! 第116章 不愧是我! 不画还行,一画就根本停不下来了。 等栖梧抬头打算休息的时候,这才注意到窗户那里,自己已经能看见日出了。 栖梧:……熬了个通宵啊。 神识消耗的有点多了,现在不用看也知道自己脸色比白纸都白。 …还是看看吧,栖梧用灵力幻化出一面水镜,哈,这一看,脸色确实很苍白,这眼圈跟熊猫都有得差不多一比了。 唉,到时候岚莫看到,又要在那里说道了。 熬夜折寿,精神不足应该不会折吧?…呵呵。 现在赶紧眯会儿,看看能不能补救一下吧。 不过在现代的习惯告诉自己这些做得都是无用功,但是这里不是正常的世界,万一真的可以补救回来呢? * 岚莫看时间差不多了,跑去敲栖梧门,没人应。 岚莫:?人呢?不会还在睡吧? 又敲了一阵时间之后,看正式大比开始的时间越来越近,岚莫忍不住用神识去看栖梧在干什么? 栖梧还在房间,但是……她在睡觉。 岚莫:…… 岚莫又忍不住了,直接踹门而入。 我在外面敲了半天的门了,你楞是一个都听不到是吧? 睡得这么死,你属猪的啊? 来到栖梧床边,手一伸,被子飞了。 岚莫在掀被子的时候还中气十足地大喊一声。 “睡什么睡,都几点了,还不起!” “太阳都快晒屁股了,睡得这么死,你属猪的吧?太阳都快把你烤成烤猪了!你都是不醒了是吧?” 栖梧被这吼声吓了一跳,立刻睁开了眼睛,睁开眼睛之后又迷茫的看向了岚莫。 啊,不是,他什么时候进来的? 自己有睡得这么死的吗? “啊,老头,早上好啊…” 岚莫看栖梧这样子,眼角都忍不住地在那里跳。 有两种情况。 第一种是看栖梧没睡醒的样子来气。 第二种,栖梧面色苍白了,眼下还有淡淡的乌黑。 好家伙,这家伙昨天是不是没听他的话跑去熬夜去了? “知栖。”冷静冷静,年纪大了,不能再这么火气大了,不然迟早给自己气出好歹。 “你昨天是不是没有听我的话,跑去熬夜了?” 栖梧顿时心虚地移开了目光,果然还是看出来了,但是并不打算承认这件事情。 “哪有啊?我就是身体不好而已。” “身体不好?”岚莫冷哼了一声。 呵,好好好,好一个身体不好,待会你最好别睡着。 “知栖,待会儿你最好别睡着啊,不然我们但事后在好好算一下。” 栖梧:……这也不敢保证啊。 岚莫让栖梧收拾一下自己,起码别让别人看得出来你过分苍白的样子。 过了一段时间后,岚莫看着栖梧,披头散发的样子,沉默了一下。 虽然面色看起来没有那么苍白了,但是这头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乞丐呢。 岚莫拿出了一套衣服,让栖梧去换上。 栖梧看了一眼,接了过来,是了,鹤风宗的亲传服饰的宗服都是以红色系为主的,而且还有有一些金色的花纹绣案,自己的上面的好像是仙鹤。 宗服虽然都有一定的防御性,但是还是自己穿的舒服,毕竟一不小心暴露出自己是女孩子的话,那可就有些麻烦了。 栖梧转身回到了屋子,把衣服扔到了自己的识海里,出门前的衣服又在下一秒变,换成了刚刚的那件宗服。 岚莫看了一下,嗯,她还挺适合穿红色的。 就是这头发… “你能不能把你的头发扎一下?” “…我没东西绑啊。” 岚莫沉默了一下,然后拿出了一条丝带丢给了栖梧。 “扎完就赶紧走,我们已经快迟到了。” 栖梧在内心叹了一口气,感觉今天好累呀,随手给自己扎了一个马尾。 嗯,头发多就是好啊,无论在哪个角度看都好看!不愧是我! 第117章 一个两个都在装温文尔雅 岚莫带着栖梧再次来到了聚集地。 因为栖梧已经学会了御剑飞行,所以就没有载岚莫的剑,就在后面慢吞吞的跟着。 栖梧:…有点困呢,呃,还有点晕。 嗯,还有那熟悉的心悸感,自己不会真的要当场睡觉吧? 可别啊,我还不想当场社死… 两个人的身影很快就出现在聚集地的上空,以下的人很快就注意到了,就忍不住地抬头去看。 底下的人忍不住在那里低头耳语。 都这个点了,居然现在才来。 一个看起来是长老,另一个应该是他的徒弟了。 不过当时在收徒的时候好像没有看见他们? 来这么晚,他们两个完蛋了。 就在众人还打算在看好戏的时候。 林萧同样也是注意到了。 这个人有点眼熟?我去,这不是栖梧吗?!明明在收徒大典上没有看见她呀?而且在五大宗也没有传露风声,有提前收徒的迹象啊? 最近收徒除了自己入宗的那一天还有哪一天啊? 岚莫把栖梧送到鹤风宗那边,然后你不疾不徐的脚步走上了台,走之前还小声地在栖梧耳边说了一句。 “我知道你现在很困,但你先撑着别睡,等所有的事宜结束之后你再回去睡。” 栖梧懒懒的应了一声“哦。”我尽量。 岚莫刚走出一步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回头,拉了旁边的一个弟子,交代了几句。 “看着点她,她要是睡着了,记得扶一下。” 睡就睡吧,反正到时候丢脸的又不是自己。 那个弟子被拉了一下,有些茫然,听到话语的内容更加茫然了。 啊?睡着了,不应该把她叫醒吗?怎么还要扶她呀?有这么宠弟子的吗? 岚莫看这个弟子还是有些茫然的表情,有些呆呆地无奈地摇了摇头,“知道了吗?” 那个人很快就反应过来,赶忙点了点头。 岚莫见这个人点头之后,立马转身朝台上的地方走。 在台上的各种宗主,一部分的长老,已经等了,有一段时间了。 好不容易见人来了,结果却看见他们在下面聊天,问剑宗宗主内心那叫一个急呀。 毕竟从来没有这么久都没有开始的,今天也算第一次了,也不知道后面会不会有更多次。 师叔他回来就回来嘛,还带个师弟回来,现在好了,得等他到场才能开始,他不来,谁敢开始啊?只能让一众的人在那里尴尬的等。 终于看见人上来了,内心也是松了一口气。 本来有些还在底下看好戏的弟子,看到台上的一众宗主和长老都没有训斥两个迟到的。 一部分的人,内心都有些不平衡。 还有一部分的就开始猜测二人的身份。 * 问剑宗宗主目光开始扫视底下的弟子,那群内心有些不忿的人感受到有强者的目光,立马安静下来。 看到那群安静下来之后,又开始随意观看几下,打算看完之后就讲话,然后他就无意间扫到了栖梧那病恹恹的样子,嗯,看起来好像还很困的样子。 …都不知道该怎么对这个师弟该说什么好了。 不过上次看见她的时候,她脸色有这么白吗? * “既然人齐了,那我就简单说明一下,弟子大比的相关事情。” “本来按照往期,我们这次的大比只会让刚入宗的弟子来参加的,但是呢,因为有些某些特殊原因,你们前面进来的那些师兄师姐们他们也没有进行,所以大家就一起。” “当然,这也是让你们拉近关系的一种方式,不要总是看到其他宗门的人,就露出瞧不起、鄙视什么的目光。” “大家都是一个团体,大家和和气气的不好吗?” 岚莫:…要是没记错的话,主要欺负人最多的宗门好像是你们吧…… 还有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废话了? “好了,接下来我就讲重点了。” “我们会把所有宗门的弟子打乱,然后分配到五个宗门意思就是你们要离开刚进入的宗门,去前往其他宗门学习。” “当然呆的时间也不会很长,只是在那里学习一周的文理课,当然,有些根本不上这些,主要得看宗门。”呵呵,这个得看当时的心情。 “剩下的三周,也不用我多说,修什么比什么,大致内容有剑术、画符、炼丹、炼器等等的什么。”当然,有些稀奇古怪的就别比了。 “好了,其余的话我也不多说了,剩下的时间你们就互相认识一下好了,毕竟没准你身边的人就是你同窗了。” 突然一个长老插话道。 “你们这一段互相认识的时间我们是用来分配,你们该前往哪个东门,当然,有些运气好的话没准你们就会在自己的宗门待着。” 问剑宗宗主看了一眼那个长老,哦,是自家宗的,算了,没多大事情。 毕竟我还不想那么快下到刚收进来的弟子们,先给他们一个好印象,后面就压榨他们,然后给他们洗脑,让他们去下不同的秘境,然后在效劳宗门,嘻嘻。 资本家都没你心黑。 同时也要给这个短命的师弟给个好印象。 人家没剩几年好活了就别凶她了。 台上的人对了个眼神。 好的,一个两个都在那里装温文尔雅。 “好了,接下来就散了吧,想互相认识的就互相认识,不想互相认识的也别离开这里。”说罢台上的众人就转身在那里开始分配了。 人群听到之后立马散开,找自己相识的人,同时也有一部分的人跑去认识不认识的人。 第118章 我叫齐稚祥 栖梧在内心吐槽了一下,身边的人没准会成为同窗,但也有可能会成为敌人啊。 这句话楞是不说是吧? 不过也对说出来就有鬼了。 栖梧就在原地无聊的开始四处看,这群人在自己苦练招式的时候,早就已经熟的不能再熟了。 我怪像个异类的,算了算了,毕竟等这一个月结束之后,我又是一个人在山上的,哦,还有那个便宜师尊。 嗯?霍,鹤风宗旁边就是问剑宗的人。 而且好像还看见两个熟人正在往自己走来。 栖梧倒是有些意外的看着他们身上的宗服。 他们居然是一个宗的?看这颜色都是亲传弟子,不过长老和宗主亲传穿的衣服得看那个宗主颜色来分辨,不过他们是一个宗的,是哪个好像…也不重要。 林萧是毋庸置疑的宗主亲传,祝进淮原着中他早下线了,有些难搞哦,我这样子算不算扰乱剧情啊? 这时候一开始岚莫交代的那个弟子,上前拍了拍栖梧的肩膀,栖梧回头。 那人对栖梧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 “你好啊,初次见面。” “师弟,我是鹤风宗宗主的名下亲传弟子,我叫齐稚祥。” (同辈的人表达友好,基本介绍都会叫自己全名。) 栖梧:?师弟? 他不认识岚莫? 栖梧微笑,“你好,我叫栖梧,也可以叫我知栖。” 知栖?难道不是素栖吗?应该不是我想的那样… 齐稚祥感觉哪里不太对,栖梧下一句打破了他的幻想。 “不过你叫错辈份了,我不是你师弟,我是你师叔。” 齐稚祥愣住了,“师叔?知栖?知?!”真是师叔,那刚刚跟自己讲话的岂不就是师叔祖?! 刚刚二人的交谈声音有一些大,周边的人都听到了。 离得近的人都听见了,包括向栖梧走来的两个人,栖梧那一片都是安静的。 众人一时脑子都没反应过来,今年的大比怎么还有一位师叔啊? 在这安静的氛围中,栖梧脑子则开始搜索齐稚祥,没记错的话,在原着确实有他登场。 鹤风宗宗主的第五个亲传弟子,是个剑修,极品火灵根,修的道是逍遥道。 13岁入宗,根据推算的话,现在才15岁。 同时,他还有一个特殊的身份,这也是因为这身份让我对他印象颇为深刻。 他是凡间的一位皇子,至于是哪个国家的不记得了,但是他是皇后嫡亲所生的二皇子。 他的一生按照道理是一帆风顺的,无论是走修仙的道路,还是在凡间过一个安稳的皇子。 但是他在原着的结局是被宋飘晚留在了秘境中,最终惨死在秘境中。 在原着中描写他是一个非常热情似火的性格,对谁都好,可以说是唯一不幸的话就是他喜欢上了宋飘晚,林萧后宫之一的女人。 在那个秘境中,二人遭遇到了妖兽潮,齐稚祥有保命的机会,他可以自己逃离的,但是他把生的希望留给了宋飘晚,自己则留在那里面对那群妖兽。 宋飘晚走之前还说会带人来救他的,但齐稚祥没有等到。 栖梧看到这里的时候觉得齐稚祥的结局不应该是这样的,齐稚祥这样子的性格的人,不应该就因为喜欢上了一个人,沦落到这样的下场。 嗯,现在我曾经对你的遭遇产生过可怜的份上,在这些事情还没有发生的时候,给你一个不一样的结局好了。 反正祝进淮那本该惨死的结局我都改了,也不差这一个。 第119章 同时也是知栖师叔的弟弟 栖梧从自己的思绪抽了回来,这时候才注意到林萧他们两个已经排到了自己后面站着。 距离大概好像有两米左右,不远不近。 栖梧:?当背景版呢? 这时候岚莫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台上下来,来到了栖梧的面前。 栖梧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岚莫,说句实话,确实有些被吓到的。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神出鬼没? “老…师…师尊,你不是在…?”眼神示意台上。 岚莫无所谓的,看了一眼台上又看着栖梧,“哦,那事不用我干,我在上面闲的无聊下来看看你,顺便来看看你跟这群人相处的怎么样?怎么,不行?” 栖梧:…… “呵呵,师尊,你乐意就好。” 这时候就更加显得站在一旁的三个人有点背景板了。 岚莫看你这三个人像是才注意到一样,“徒儿,这三位是?” 一个是鹤风宗亲传,另外两个是…这衣服有点眼熟啊?这他妈不就是问剑宗的吗?! 那三个人同时愣了一下,没想到岚莫会突然提他们。 齐稚祥比较快一点,拱手作揖一下赶忙到:“师叔祖,我是…”齐稚祥还没说完就被岚莫打断了。 “我知道,你是鹤风宗宗主第五个亲传弟子,素祥。”岚莫说完随即对他露出了一个和蔼的笑容。 “辛苦你刚刚帮我看我徒弟了,我这徒弟身体不好,待会可能还会再辛苦你一下了。” 林萧看了一眼栖梧,虽然只能看到一个背面,根本看不清正脸是什么样,但是透过身影,还是能感受到她的瘦削,以前就知道她身体不好了,现在听到这句话倒也没多意外。 齐稚祥赶忙道:“哪里哪里,顺手的事情而已。” 岚莫看着他又笑了一下,脑子里想起了在台上听到的那一段话。 “啊对了,你为什么会认为我徒弟是师弟呢?为什么不是师兄?” “啊哈哈…因为以前我在宗主没有看见过…之前跟您讲话的时候也没能认出来…哈哈。” 岚莫看齐稚祥拘谨又尴尬的样子,赶忙解释道:“这也不能怪你,毕竟是我常年在外游历,我在外收的徒弟,其实除了台上的那几位知道之外,根本就没有多余的人知道了,你认不出我也是很正常的。” “认不出我同样也认不出我的徒弟也是情理之中。” “对了,最近我在宗门也是听过一些长老议论过你的,说你的性格是比较阳光的那种类型,今日一看怎么倒觉得有些不像呢?” “师叔祖,在你的面前,我倒是有些拘谨了。”齐稚祥又笑了一下。 岚莫看齐稚祥的笑,又看了一眼栖梧。 他这个徒弟能不能像他一样多笑笑? 反正这张脸让人觉得更加病恹恹的了。 多笑笑,才能让她的身体恢复的更好一点啊,“徒儿啊,有空你也多笑笑。” 栖梧:?啊? 笑? 又看了一眼齐稚祥。 呃,有点傻呀,那以后我还是多假笑一下吧。 岚莫又看向了林萧两个人。 “看你们的宗服,你们是问剑宗的吧?” 林萧和祝进淮身子不自觉地颤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岚莫到和他们讲话的时候语气就变得有些冷漠了。 林萧反应比较快,快速行了礼。 “师叔祖,我是问剑宗宗主名下的亲传弟子,我叫素萧。” “这个是我的师弟,同样也是宗主亲传,他叫素进。” 林萧也不知道是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栖梧,然后故意的开口。 “同时也是知栖师叔的弟弟。” 栖梧:?现在讲出来有点不太好吧? 栖梧奇怪的看了一眼林萧,周边人那么多,要是在未来我惹一些事情的话,他们不能报复,就得报复祝进淮了,这跟引战有什么区别? 祝进淮快速地行了礼。 岚莫点了点头,看了一眼祝进淮,像是假装都没有发生一样,笑了一下。 “宗主亲传啊,那你们得要认真修炼了,可别浪费资源了。” “是。”三个人异口同声。 岚莫也不再理会那三个人,开始和栖梧有一搭没一搭地在那聊天。 第120章 别这样,别搞 那两个问剑宗的还是少跟他们接触得好一点,毕竟不知道为什么对方找栖梧干什么,这事还不能明说,啧,真烦。 五大宗其他四宗都是瞧不起鹤风宗。 栖梧是鹤风宗的,也不知道那两个想干什么,总不能是因为他们互相认识来找栖梧聊天的吧。 这俩货在那么远,一解散就立马走向栖梧,说他们不带目的,谁信啊? 那么多人,就挑栖梧,怎么看就这么可疑? 还说他是栖梧的弟弟,骗鬼呢? 栖梧都没有理他,我在上面看得一清二楚的,要是真是她弟弟的话,栖梧不可能,连个招呼都不打的。 栖梧要是知道岚莫他内心是这么想的,估计会说:不是这样的,我是打算等他们靠近点再跟他们讲话的,他们刚走过来,还没跟我讲话呢,你就来了,你辈分那么大,他们哪敢讲话呀! 林萧因为岚莫在的问题,内心想问栖梧说的话就都收了起来,毕竟不知道为什么,这事就是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栖梧在聊天的时候还看了他们一眼。 嗯,这三个人往那一站,越看越像背景板,一动都不带动的,嗯……还有他们的眼神都写满了尴尬。 别说他们看着我,我也很尴尬呀,什么时候结束啊? 这时候,栖梧说话顿了一下,栖梧感受到身体有异样。 岚莫因为还在那里讲,并没有注意到。 靠!这感觉是那副作用,别这样,别搞! 感觉跟副作用有点不一样,但这个就是副作用没错,但是这感觉比之前的都要强,不会吧,应该不是我想的那样。 栖梧想到了自己这几个月,每日每夜的不停地在那练习,再加上还有昨天熬的夜,不会是身体的后劲上来了吧?不会吧? 正常人来讲,那么干下去,身体早垮掉了,…难怪自己这几个月身体都像没感觉一样,这哪是没感觉啊,那是麻痹了。 自己还以为身体没事,运气好呢,结果是在这里憋了个大的呀…… 没事,忍忍就过去了,忍忍就好了。 栖梧闭上了嘴不再讲话,因为一讲话就露馅了。 自己还不想成为全场焦点呢。 岚莫最先察觉到了栖梧的异常,担忧的声音响起。 “知栖,你怎么了?你脸色有点不太好?”这倒霉孩子不会这么倒霉吧? 栖梧因为忍着就没有回话,另外三人的目光也看了过来,栖梧的脸色确实不太好,比刚刚的还不好。 一开始看见的时候只是脸色苍白的来形容,现在的话可以用白纸来形容了,因为她比白纸还要白。 岚莫看栖梧没有讲话,内心有些慌,但还是真的强装镇定,就在岚莫还想再开口询问几句的时候。 同一时间,在台上的一位宗主下来请岚莫回去,岚莫内心尽管有些慌,但还是希望事情赶紧解决完之后,带栖梧去医峰看看,就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台上。 问剑宗宗主有些意外的看着岚莫,前面不还是拖拖拉拉的吗?现在怎么那么急呀? 算了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人家心思是我能猜透吗? 问剑宗宗主开口讲话了,“我们已经排好了所有弟子,该前往哪个宗门,我们已经让长老发消息给你们,到你们的玉简上,你们打开玉简就能看见了。” 众弟子听到之后都掏出了玉简来看,栖梧没动。 这时候问剑宗宗主的目光也看了过去。 问剑宗宗主:?知栖,这家伙的脸色有点不太对呀?刚刚还不是这样的呀。 不会出事吧? 她现在感觉全身上下都痛得厉害,额头上都冒冷汗了,并且也感受到脑子里嗡嗡地在那里叫,听不清周边的动静。 而且栖梧感觉自己快忍不住了,因为太疼了。 在全身上下都痛得厉害,脑子不清醒的时候,栖梧还有闲心在内心吐槽自己。 这什么破身体呀? 之前不都好好的把自己的痛感屏蔽的吗?现在怎么不屏蔽了? 可真不会挑时候啊…… 而且我好像感觉自己快死了,死了也挺好看,赶紧开启下辈子吧,下辈子我要跳一个好的人家,好的身体! 这破身体我受了两辈子,我不想再受了,我真是受够了。 林萧看完之后,抬头就看见栖梧身形越看越不对劲,她?她这是在颤抖吗?刚想说什么… 栖梧就猛地当众吐了一地的血。 对于动静把在场的人都吓到了,众人的目光都纷纷看了过去。 这简直就是一个视觉暴击呀,这尤其是得离的最近的那三个人,直接给他们拿了一个视觉冲击,一个两个都愣住了。 第121章 有什么办法能给她延长寿命? 栖梧就猛地当众吐了一地的血。 对于动静把在场的人都吓到了,众人的目光都纷纷看了过去。 这简直就是一个视觉暴击呀,这尤其是得离的最近的那三个人,直接给他们拿了一个视觉冲击,一个两个都愣住了。 就在众人都在愣神之际,栖梧又吐了一滩血,而且身形很明显的晃了晃,岚莫反应过来之后,直接冲了下来。 栖梧晕倒,闭眼之前,看见的就是岚莫冲到了自己的面前,嗯,在这之前,好像还有一个更快的,在自己快要倒下之前好像感受到有人扶了自己。 准确点来讲好像是抱? 我后面是谁来着? * 岚莫来到了栖梧面前显得有些无措了,他不是医修,他也是第一次直面对这些事情,就在原地来回踱步,不知道要干什么。 在台上的众人也来到了栖梧面前,他们也被栖梧刚刚的举动吓到了。 本来好好的就突然吐了血。 他们都知道她是个病秧子,也知道她现在很虚弱,也活不长久了,但也没说已经成这个样子了呀?上次看见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的呀。 岚莫急的在原地来回踱步,眼睛很快就注意到了那些长老,就指着他们说。 “你们谁会医术?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啊!” 那确实吓了一跳,毕竟这是他们第一次看见,往日随性平淡的师叔变成这样子。 很快就有几个人从人群里面走出来,快速地来到了栖梧面前进行快速检查。 因为着急的原因,再加上岚莫怎么样?怎么样? 内心烦躁,但又不敢说,所以一时他们没一个发现栖梧是女的。 其中有几个发现异常的时候也只是单纯的以为脉象不对,没有一个往栖梧她是男是女这个方向思考。 似乎没一个人发现不对。 因为场地不退,人太多了,不方便治疗,而且当众把病因说出来,日后可能会有很多麻烦,他们得要先稳住栖梧的病情,赶忙让人在聚集地收拾出了一个屋子安置栖梧。 “这位弟子需要麻烦你一下了。” “没事,不麻烦。” 把人送到刚收拾出来的屋子之后,那个弟子犹豫的问的出来。 “栖梧她…没事吧。” “…这位弟子,有些事不该打听的,回去吧。” 问剑宗宗主让一众弟子前往自己所要去的宗主,不要在聚集地逗留,为了防止有不听话的弟子,甚至还安排了一些长老看着,很快人都清干净了。 栖梧本来所在的屋子有一堆人的,因为要清理人,所以就少了一大堆人,只剩下了岚莫和五位宗主,还有剩下的会医术的长老。 其中一个人开口:“知栖现在情况非常不好,她的灵力有消耗过大的迹象,她之前可能是长时间透支自己的灵力,又以危险的手段强行恢复自己的灵力。” “现在就导致她现在体内的灵力流失严重,很快就要枯竭了,需要很多灵力来保持一个平衡,而且她的灵根也好像不太对。” “不太对,有什么问题吗?” “她的灵根…已经黑了一半了。” “这是第一次见,这就是我的知识盲区了,还需要很多时间来查阅很多古迹来看看有没有阻止的迹象。” “目前还不知道灵根彻底废掉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总之阻止就对了。” “还有一件事…”那人还在犹豫着要不要说。 岚莫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暴怒了起来。 “说!你都说了那么多了,还差这一件事吗?!” “有什么顾虑的继续说啊!到时候一起解决掉不就好了?!” “不是不是,主要是我怕师叔您承受不了…” “都发生这么多事了,你觉得我还有什么事情我承受不了?!” “……” “知栖,她的寿元正在不断地变少,按照时间推算,她估计可能连一年时间都不到了…”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又都不约而同地看向岚莫。 岚莫也是一脸愣住的样子。 他知道这件事情可能会影响到栖梧的寿元,但是他没有想到居然会直接少了四年的寿命。 “还有什么办法能给她延长寿命?” “…有。” 第122章 她不值 “有…” “延寿丹,九转延寿丹。” 那人说到这都忍不住地跪了下来,另外几人也是如此。 “九转延寿丹吗?我去炼,你们给我带着稳住她的病情,她要是出什么意外的话,你们就自己提着自己的脑袋来找我吧。” “师叔!” 就岚莫想转身离开的时候,身后的几人都忍不住地出了声。 “师叔,你知道炼这个丹药要付出什么代价吗?” “炼这个是会折寿的!为她这么做,不值。” “是啊,师叔,她不值。” “师叔,你要是想收徒的话,我们可以找一个比她更好,更厉害了。” “她就是一个病秧子废物一个,师叔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现在就是一个无底洞。” “…都他妈闭嘴,她不值?难道你们值?”岚莫忍不住的怒吼出声,众人一时不敢吱声。 “她是我的徒弟,她什么时候死,我说了算。” “还有再让我听见这些话,你们就都给我滚。” 岚莫深呼吸了一下,语调也变回了平常的平静样,“你们就好好照顾她,我要干什么,你们就什么都别跟她讲,别跟她说。” 岚莫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栖梧,转头就走了。 炼制这个丹药的材料他有,九转延寿丹…这个很难,但是他炼定了。 根据目前的记载,炼过此丹的人,有很多,根据前人留下来的总结。 炼此丹的人,不仅会折寿折的是属于那种大量的寿命,所以炼过这个丹的人,基本的丹药炼成之后都死了。 并且在这期间,灵力会出现大量流失消耗过度的样子。 而且而且在这过程中,必须得集中注意力去观察,不然的话,稍不注意一个小失误,整个丹就都会毁掉,而且炼此丹的人也会因为这一次的失误都受到反噬,修为大退。 岚莫:…没事的,折寿而已,灵力消耗过大也没什么的,修为退了就退了,反正无论如何,我死之前这个丹药都要炼成。 * 几个在屋里的人,看人走远之后都看了一口气。 众人纷纷站了起来,其中一个人开口:“师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犟了?” “而且他们才相处几个月?关系就变这么好了吗?” “好了,竟然能让师叔去死?” “怎么说话的。” “师叔不一定会死,你能不能盼点好的?” “算了,人各有命,师叔愿意救她,那就只能说明她命不该绝。” “现在首要任务还是先把她的命给吊起来吧,当然,如果让她醒来的话就更好了。” 毕竟首先得要把她的灵力空缺给补上啊。 她要是醒了话,刚好能让她自己吸收,省得让我们炼化了。 而且吊命的东西,都比较稀少,无论如何,她的寿命都只剩下寥寥几月了,让她多看看这个世界吧。 下辈子别活得那么惨了。 * 栖梧再次醒来的时候,看着这陌生的屋子,沉默了一下,想起身去看看周边。 刚有动作,就推门进来了一个人。 呃,这人是谁来着? 好像见过不记得了。 “你终于醒了,我是你师兄,同时也是鹤风宗的藏书阁的长老。” 藏书阁的长老? 呃,这老头的戏份有点少,暂时好像有些想不起来… “师弟呀,你知道吗?你已经睡了三天了。” 你再这么瘦下去,我们宗门欠的人情就越来越多了… 呜呜,本来就穷了,现在直接在本来就不富裕的家庭上更是雪上加霜了。 师叔他到底怎么想的? 呜呜,到时候必须得让师叔赔我钱。 “什么?我睡了三天!”栖梧被震惊了。 “是啊,对了,忘记跟几位师兄讲了,待会他们就会过来了。” 栖梧:?谁?哪几位? 栖梧就看着这面前的像个老头,拿出了一个玉简在那里发消息。 也没等多久,栖梧的面前就出现了五个人。 五位宗主。 哦,原来师兄是指他们,我还以为他是打算把所有人都叫过来呢,还好还好。 不过?我那个便宜师尊怎么没来? 他徒弟醒了,他不来? 第123章 真的快疯了 栖梧在他们之前看了一眼,并没有看到岚莫。 “那个师兄们,岚…我师尊他呢?” 几人一时沉默,他们脑子都在疯狂想着用什么借口。 然后他们用着别扭的语气,开口:“师叔他…他最近有些忙,他不是不来看你的。” 栖梧:这说话语气怪尴尬的… 忙?他就一个闲散长老,有什么好忙的?而且在这里谁敢让他忙啊? 他们的表情怪怪的,那老头该不会出事了吧? 不会不会真出事了,他们不会不说的。 栖梧内心越想越想不通,不是,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不跟我讲啊? 我是他徒弟唉!我还是你们师弟,他们是不是有什么事要瞒着我呀?! 真是急死我了! 栖梧但内心急的抓耳挠腮,但表面还是装作平静迷茫样。 “那我能看看师尊吗?” “就只是看一眼而已,不会打扰到师尊的,而且耽误不了事。”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们瞒着我,但起码让我去看看他老头,看看他人还好不好。 众人面面相觑,都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这怎么拒绝啊? 她说的话根本没理由拒绝啊。 她是师叔的名下的弟子,只要没发生重大的事情,我们是能跟知栖讲的,但问题是这又是师叔特意交代过的事情,这样他们怎么办。 “这样…不好吧?毕竟师叔很忙的,咱们就别去打扰他了。”现在你去看他一眼,就是在打扰他,炼丹的时候不能分心,知栖一出现,师叔肯定会分心的,到时候免不了又是一顿说教。 栖梧:?一眼都不行?这老头不会真出事了吧? 看来得找个机会溜出去了。 问他们他们肯定不会说的,他们不跟我说,后面肯定会防着我,后面一定要找个机会溜出去去确认一下这老头的安危。 “这…好吧。” 众人松了一口气,可是还没缓几口,那气又提了上来。 “我在这里待着也是很无聊的,我能不能去参加大比呢?” 栖梧这么说的眼神,露出了祈求的样子。 我现在的样子,有点幼态相,露出这种祈求的样子,是个人都不会拒绝。 主要是我也不想这样子,结金丹的太早了……后面长也会比较慢的,我还得等多久才能看到我长大后的样子啊。 不过我现在死的话,我下辈子我还是这个样吗? * 几个人站在那里犹豫着。 怎么办?怎么办? 师叔也没说这个该怎么应对呀。 几个人又对视一眼,很好,眼神确定想法都是一样的。 然后异口同声地说出了那句话。 “不行,你身体太差了,到时候你要是在大比上出现点什么问题,又晕了过去,师叔他又要拿我们开刀了。” “知栖师弟,你也别为难我们了。” “可是我在这里真的很无聊的。”不是,他们居然拒绝了,他们心是用花岗岩做的吗? “……”你无聊关我们什么事? 这又不是在我们安排范围内。 “这样吧,师弟,我们各退一步,你别去参加大比,你就坐在观众席上安心当个观众吧。” “这样子你就不无聊了。” “…也行吧。”当观众一样无聊。 “当然也是有条件的。” 栖梧:?还有条件? “就是你得先让我们观察一天,要是这一天内你没有发生任何问题的话,你就可以出去了。” …呵。 我就不信你们能24小时不间断的监视我。 监视栖梧,当然不是他们本人监视,他们会安排几个弟子,每个弟子监视时间是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之后再换下一个人。 栖梧想逃都逃不掉,他们每次隔一段时间换人看住她,栖梧在这期间的逃跑想法,就这么掐断了。 栖梧:……天哪,好无聊。 想画符,但是他们看着我哪敢露手啊。 想练剑,他们说我在养伤的阶段,不宜,伤筋动骨的。 天哪,真的好无聊,进来的每一个人都不跟她讲话,就在那坐在那里盯着她。 还有一些不盯着呢,他们打坐,但是自己刚有动静,他们睁开眼睛看着她说:“你要去哪儿。” 真的快疯了,在这么无聊的空间内。 不跟她说外面的事情,也不给她拿几本书给她看。 这辈子想死的心情都没有这么强烈过。 栖梧就这么在床上躺着干耗着几个时辰。 直到在下一个时辰,更换人的时候,栖梧看到了一个熟人。 第124章 你们两个认识啊 栖梧就这么在床上躺着干耗着几个时辰。 直到在下一个时辰,更换人的时候,栖梧看到了一个熟人。 “林萧?” “没想到居然是你来。” 林萧看栖梧躺在床上动都不想动的样子,开口:“几个月不见,师兄你把自己搞成这个死样子了。” 栖梧:…… “我是伤者,说话别这么难听。” “不然我心情不好,影响到我的伤势变恶劣了,这可是要在你身上的哦。” “…得了吧你。”林萧说完就沉默了,气氛也安静了下去。 栖梧在这个环境下,习惯性的无聊的开口。 栖梧对每一个进来看住她的人都这么开口过,至于别人鸟不鸟她那是另外的事情。 “林萧,最近有发生什么大事吗?” 林萧冷漠开口:“除了你吐血的那天,基本没什么大事。” 栖梧:……非得提这事吗? 真的好后悔呀,要是再忍忍的话,是不是自己就能参加大比了? 是不是就不用无聊的在这里等着出去,然后再无聊的在观众席上看着他们比赛之类的。 早知道是这样子,我就多忍会了。 栖梧闭上眼睛打算不理林萧,脑子里又想起了,晕倒前好像有人扶住自己,就睁开眼睛看向林萧问道。 “林萧,既然都聊到我吐血的那天了,那我们就说说,我晕倒前的事情吧。” “我记得我晕倒之前有人扶住了我。” “你离的最近,你有看到是谁吗?” 林萧看着栖梧,“你不知道?” “算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林萧有那么一瞬间的失落很快恢复了正常。 栖梧不明所以,栖梧躺着有些麻了,直接坐起来,“我都要晕倒了,我又看不见,我怎么知道?” “我问这个当然需要感谢一下那个好心人啊。” “而且不是他的话,我脑袋估计也要现场表演一个吐血了。” 林萧说了两个疑问句,栖梧把这两个疑问句都回答上来了。 “所以,你知道对吧?你离得近,肯定知道是谁,快说快说。” “你想要感谢对方?” 栖梧有那么一瞬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感觉林萧说完了在那一刻,眼睛有些亮亮的感觉。 好像真的像是在想自己要以什么方式感谢一样。 栖梧想不通,所以就是不明所以的样子。 “当然是送符了。” 林萧:… “就这啊,我感觉对方都看不上。” 栖梧脸黑,“我只有这个,不送这个,我还要送什么?” 难道还要我送钱给他?我自己都没钱,他想得美。 “不对,我又不是送给你,你怎么还挑上了?” 栖梧有些奇怪,且不理解的看着林萧,林萧神色变得回去,把目光转向一边。 真是奇怪,也不知道自己刚刚怎么回事,自己在期待什么啊! 栖梧:…? “所以到底是谁?你快说啊。”别磨磨唧唧的,是爷们,能不能快点? “我知道啊,但我不说,自己猜去吧。” 栖梧:…有点幼稚。 栖梧感觉自己在这里聊了那么久,像是被耍了一样。 随即笑了,气笑的。 “林萧,你可真无聊,你要是不认识对方的话,你大可以说你不知道啊。” “在这里耍我很好玩啊?” 林萧把目光转移了回来。 “没有,我知道是谁,但我就是不说,而且我也没说一定要告诉你啊。” “所以这不能叫我耍了你。” 栖梧:…真的要被气笑了! 忍不了一点,我现在就很想揍他! 这什么狗逼男主!怎么这么喜欢逗人?! 之前看小说也不是这样的呀,他不是老正经了吗? 现在怎么一点都不正经! 就算我来到这个世界,把谁的因果给改变了,也没说会影响到周边的人啊! 话说我杀了这个男主,这个世界会不会毁灭? 我杀了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我会不会死? 就在栖梧还在思考杀了林萧的可行性的时候。 这时候,问剑宗宗主进来了。 两个人的表情也收敛了回去,栖梧你暂时把脑袋里想的那些危险想法给放到一边了。 问剑宗宗主看了一眼两个人。 他们看起来怪熟的,难道真认识? “你们两个人认识啊。” “不认识。” “认识。” 问剑宗宗主:…哦,认识! 但看这个样子像是闹别扭。 这就是他们二人的关系,让他们自己私底下解决吧,我还是直奔主题好一点。 第125章 呵呵,师兄 “知栖,身体感觉恢复的怎么样了?” “还行。”我觉得我非常好! 然后就这么没有,然后了。 就在空气一时就这么安静下去的时候,问剑宗宗主一句话,把栖梧干懵了。 “知栖啊,你是不是想参加大比啊。” 栖梧愣了一下,“我这身体情况我还不知道吗?宗主,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就别开玩笑了。” “叫宗主生疏了,毕竟我是你师兄。” 你也没把我当师弟呀。 “呵呵,师兄。” 你什么时候走啊?在这么聊下去,我都快尬死了。 问剑宗宗主看着栖梧随即笑了一下。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栖梧:?知道我现在就想把你赶走这件事吗?既然知道那赶紧走吧。 “放心,虽然以你现在的身体情况你不能参加,但是你可以在观战席那边观看。” “当然,你是我们师弟,我们怎么可能会让你在那么多人的观战席上观看呢?你当然是得跟我们在一块儿了。” 林萧在旁边听着都沉默了。 随即又看向栖梧,眼神流露出怜悯。 那不得无聊死她呀。 栖梧的师兄,师姐们年龄跟她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的,栖梧跟普通弟子坐在一起的话,好歹能聊天,坐在他们身边聊什么? 栖梧:……你看我很稀罕吗? “那多谢师兄了。”我还不如回宗自己待着。 “师兄,你的建议很好。”但下次你还是别提建议了。 “师兄,其实我跟其他弟子坐在一起也是一样的。”所以你这个提议婉拒了。 “那好吧。”问剑宗宗主有些可惜。 * 问剑宗宗主也没有多待,毕竟年龄差那么多,有什么话题好聊的。 等人走远之后,林萧又开口了。 “你和师尊看起来,关系也没多好啊。” “呵,你觉得呢?” …呵,总共也没见几面啊。 那关系能有多好?关键是第一次见面,感觉好像给对方留下一个不太好的印象… 算了,能怎么样?对方又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林萧,你讲讲我不在的时候,你有什么趣事吧?” 林萧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挑了一下眉头。 “我能有什么趣事?” “…那讲讲你的事。” “什么事?” …啧。 栖梧算是看出来了,林萧就是闲的没事干。 林萧:哎嘿,看她不耐烦的样子就是好玩。 “就是我不在,有发生什么事吗?什么事都可以。”栖梧强忍着脾气,又开口询问了一次。 林萧他再不好好讲的话,自己也不介意出手。 反正自己的那个师兄还没有走远。 刚好给自己徒弟收尸。 “…那讲讲,几个月前你为什么不去找祝进淮这件事吧。” 啧,这小子。 “他不是你弟弟吗?不是你把他带入宗门的吗?你怎么说不要就不要了?” 栖梧:…你以为我没找吗? 就算找到了,我也会把他丢到下一个宗门的,毕竟有点碍事。 林萧看栖梧沉默,又讲起了另一件事情,也是祝进淮。 “栖梧,当初祝进淮他失忆这件事情,你应该也看得出来的。” 哦?所以呢? “我看了他的记忆,他的记忆模块,他失忆的那个部分只是被封印了,并不是丢失。” “而且最近有松动的迹象,估计就会在这几天或者是几个月就能想起来吧。” “不用谢我,告诉你这些事情。” …我也没逼你讲吧。 林萧从栖梧眼中看出了无语。 …她无语什么?不是,她还无语上了?! “林萧,拜托你一件事情。” 栖梧想起祝进淮灵根是有缺陷的,而祝进淮现在的修为还卡在筑基期,选择进入的宗门还是好巧不巧,是亲传最多的问剑宗,到时候免不了是遭受到歧视的事情了。 我是其他宗门的,不能插手他们之间的事情。 就算我的辈分比他们大,但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我只能压他们一时,不能压他们很久,等我不在的话,他们肯定还会继续欺负祝进淮的。 修真界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地方,那问剑宗在一个亲传弟子、剑修多如牛毛的地方。 肯定是谁强谁资源多,谁弱那拿着资源就越少,甚至于外出给自己历练的机会都比较少。 “栖梧,你还有拜托我的一天?说吧,什么事?” 第126章 栖梧她活该! 修真界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地方,那问剑宗在一个亲传弟子、剑修多如牛毛的地方。 肯定是谁强谁资源多,谁弱那拿着资源就越少,甚至于外出给自己历练的机会都比较少。 “栖梧,你还有拜托我的一天?说吧,什么事?” “帮我照顾一下祝进淮。” 林萧眉头一皱,“等等,你拜托我去照顾他?!” “对啊,这不行吗?” 栖梧有些不明所以,继续在那里讲。 “祝进淮他修为不高,万一在问剑宗受到欺负怎么办?” “他一个亲传,谁敢欺负他呀。” “而且就算他真的受到欺负,跟你有什么关系?” 林萧语气有些不耐烦,听着倒有点像挑拨的意味。 “怎么就没关系了,他毕竟是我弟弟。”栖梧实在有些不理解林萧,怎么变得有些奇奇怪怪的? “弟弟,这个时候你倒是认为他是你弟弟了?之前我带他走的时候,你怎么不来找他?” “还有几天前大比,你明明也看见他了,你为什么不跟你这几个月没见的弟弟打个招呼啊?” “还有我当众说他是你弟的时候,你的脸色为什么会变得那么奇怪呢?” 林萧一句句地质问,问的栖梧回答不上来。 这样栖梧产生了无力感,让人不想说话,不想回答,不想回应。 * 其实相处了那么久,虽然中间分开了比较长的一段时间,栖梧也是真心实意的把祝进淮当作弟弟的。 只是有时候在一些条件下就会觉得对方有些碍事了而已,但也仅仅只是觉得对方碍事。 而且当初自己也并不是没有不去找对方,只是当初自己变成了狐狸而已,而且自己也不懂得如何变回去。 为什么不打招呼?嗯,在那种众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能不扯上关系自然是最好的,毕竟谁不知道问剑宗和鹤风宗私底下的弟子相处有多不好。 为什么说出他们之间的关系的时候,我的脸色会有变化,因为那个时候是有很多人都比较讨厌自己是走后门进来的问题。 但是他们又不能拿我怎么办,而祝进淮是我弟弟,且在亲传最多的问剑宗,修为也不高,受到欺负也只能算对方活该,也不会有人给他出头的。 栖梧所在的立场也不同,所以也不能插手对方的事情。 * 林萧看栖梧沉默,冷哼了一声。 “我帮你照顾他,也不是不行,但我也不可能白帮你照顾他的。” “怎么说,也得有点酬劳吧?” “我只有符。” “呵,就那一点…”符…… 林萧本来想嘲讽几句,然后假装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的,然后他就看见了栖梧一挥手,一旁的空地出现了一堆符禄。 林萧:…… 林萧默默的把没说完的话给咽了回去。 “这些够了吗?” 栖梧的声音打破了,还在震惊中的林萧,林萧反应过来之后,看向栖梧。 语气中带着不可思议。 “你哪儿来的这么多的?” 栖梧挑了挑眉,“你忘了?我会画符。” 哦,第一次见这么多,把这事给忘了。 等等!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在一次偶然间,我听到那群长老了,在私底下说栖梧是灵力消耗过大才吐血的,虽然感觉不止这一个,但这个也是勉强能信。 那… 林萧再次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那堆符,又转头看着栖梧。 “所以你之所以吐血,是因为画这个才导致的吗?” “嗯?猜对一半。” 栖梧:?不是他怎么猜出来的? 不对呀,就算他真的想到了,按照道理,正常人不应该先震惊好久后面才反应过来吗? 林萧怎么反应这么快?反应快就算了,还这么快就联想到了。 不过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而已~ 他脑子怎么长的?他是怎么联想到的? 林萧冷静过后说出了一个结论。 “你真是不要命了。” 栖梧无所谓地说道:“不要命怎么了?这个画多了,对自己也是有益处的好吗?神识会提升很多的。” 只要能达到自己想要达到的目标,不要命,怎么了? 既然想做到那种地步,怎么说也得失去点东西吧? 虽然自己没有失去点东西,但自己失去的参加大比的机会呀! 林萧看着栖梧无所谓的态度,不知道为什么,内心有一股无名火,想发泄都不知道往哪发泄的样子。 这家伙简直就是一个疯子,就因为能提升神识,就在那不要命的画符! 这样子虽然确实可以能提升,但是画多了,要是一个没注意就很容易变成傻子的,而且每日每夜都在画这个的话,身体吃不消。 …真是个疯子。 栖梧她变成这个样子,她活该! 自作自受!我才不相信,她自己不知道。 第127章 我要你把你那个破身体养好! 栖梧有些不耐烦了,“所以,林萧你到底答不答应。” 林萧沉默了一下。 “我可以答应你,但是这些符禄我不要。” 栖梧:? “你这么好心?” 不要把我想得那么坏!好不好? “我当然没这么好,我可以不要这些,但我只有一个条件。” 栖梧倒是好奇了,到底是什么条件能让林萧放弃那么多的符禄,就只是换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只要别太过分就可以。 林萧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尽量的用平静的语气说。 “我要你把你那个破身体养好!” 栖梧:?啊?我没听错吧?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我要你把那个破身体养好之后,和我打一架!” 栖梧:……他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 “林萧,再给你一次考虑的机会,你真的要放弃这么多符,就换这么一个条件?” 林萧听到后面那一段有些不满。 “这条件怎么了?我觉得挺好的,我就不换。” 栖梧:好!有骨气! “那行。”你不后悔就行。 “那成交了哦,不许反悔的哦。” “我才不会反悔。” 栖梧听着林萧笃定的语气,沉默了一下,然后更加怀疑这家伙的脑袋问题了。 唉,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要知道我很少拜托人帮忙的,好不容易能跟我有换条件的机会,这家伙就好像脑袋被驴踢了一样。 想条件能不能想一个好一点的呀? 栖梧这么想着还时不时地看一眼林萧。 看的林萧有些不自在。 他的脑袋真的没问题吗? 林萧因为感觉不自在,就找了个话题,把这个事给岔开了。 “对了,那个红色的狐狸呢?” “谁?红红吗?” 林萧听到这个名字,嘴角抽搐了一下,不是,人家是一只红色的狐狸,你就给人家取一个红红这个名字? 你不觉得这个名字很敷衍吗? “对,他去哪儿了呀?” “怎么没看见你把他抱过来?按照道理契约兽是不能离自己主人太远了吧。” 栖梧:?嗯,有这个道理吗? 栖梧感受了一下,红红在哪个地方。 嗯,挺自在的,过得比我好。 “他呀,我是散养的,如果自从上次的事情发生之后,他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别说不提他的话,我都快忘了有这个狐狸在的。 “散养?你…”你确定不是你养不起? 林萧想开口把那句话说出来,但始终没有说。 她那么穷了,这么说她不太好吧。 给她点自尊心吧。 “ 我什么?” 栖梧这时候问了出来。 林萧:……呵呵,还得想理由。 “我说你这散养…养养的好!” “哦?那你说说我怎么个养的好法?” “…能保留动物的本性,让他们认清楚他们虽然有主人,但他们是自由的,这件事情。” 栖梧:…神他妈让他们认清楚自己虽然有主人,但他们是自由这件事情,真不愧是你啊,这都能编出来。 “呵呵……” 林萧说完之后也认识到自己这句话有多离谱,之后也沉默了。 我这脑袋怎么想的。 这么离谱的东西怎么想出来的? 好像自从遇见栖梧,他的脑袋就没怎么好使过… 一定是栖梧她的原因,一定是对方影响了自己,自己和她天生的磁场不合! 对,没错,一定是她的问题,绝对不是我的问题! 栖梧就这么看着林萧的脸色跟个调色盘一样,在那里变来变去。 栖梧:…可怜的孩子一定是当初家人的逝去,影响到他的智商问题了。 下次我一定对他好一点。 太可怜了! * 被观察的这一天很快就结束了。 第二天,栖梧走出屋子,本来想回鹤风宗看看岚莫,但是却被拦住了。 第128章 …我是什么烫手山芋吗? “师兄们,我就是回个宗而已,顺便再看看师尊他老人家,这也不给吗?” “师弟,师叔他很忙,舒逍峰现在是属于全封闭状态的,你暂时回不去了。” “为什么被封?”哈?被封? 有鬼,他们有很大的鬼。 那几个人面露难色,“你知道的,师叔他喜欢安静,所以他忙起来的话,有时候就是属于封闭状态的。” 啊,是这样吗?他喜欢安静,就在忙起来,也不至于封山吧? 之前他也很忙,但是我一直都处在峰内闭关忙自己的,倒也没怎么注意。 而且没搞错的话,他好像就是一个闲散长老,他就算忙,也不可能忙那么久啊,谁敢让他忙那么久? 而且他忙的话,谁找他呀? 哦,是我。 ??!防我?! 这群老登到底要干什么? 那群人看栖梧不说话,一时之间是有些尴尬的氛围在的,他们现在就赶紧想把这件事情给甩掉。 这位师弟身体不好,要是到时候又一个不小心就吐血了,到时候他们可就糟了。 而且师弟站的地方又是处在风口位置,我记得宗主说过不能再让她出事了。得赶紧把这个大佛给弄到其他地方去。 送到宗主那去,这个事情就让他头疼去吧。 “师弟啊,你闲着也是闲着,现在你也回不了自己的宗门了,我要是记得没错的话,师弟你好像是被分配到问剑宗吧。” 栖梧:…我只是回不到山上去了,不是回不到宗门了。 “师弟,我们带你去问剑宗吧,带你去逛逛,熟悉一下那边的环境。” 栖梧:我为什么要去熟悉那边的环境?要熟悉,难道我不应该熟悉鹤风宗吗? 问剑宗的长老最多了,到时候让他们盯着知栖,这样子我们就放心一点了,出事了也不能赖我们身上,毕竟我们早就已经换人交接了。 栖梧就这么看着他们拉着自己往问剑宗的方向飞,因为为了防止栖梧半路上跑路,所以就没有让栖梧自己飞。 栖梧:…他们到底要干什么啊!算了,我要奈何不了他们,去就去吧,我都要看看你们到底要搞什么。 他们见栖梧看起来一脸放弃的样子,便以最快的速度把人送到了问剑宗。 他们人刚到,就看到问剑宗门口站着一个人,栖梧看了一下这个人,这个人有点眼熟啊,是不是见过来着? 哦,想起来了,大比第一天插话调侃的那个。 “师弟呀,知栖师弟就交给你了,你好好带她熟悉一下环境。” “师兄,我们有其他事情就先走了。” 几个人说完就把栖梧推到了那个人的面前,然后转身就走了。 栖梧:……我是什么烫手山芋吗? “师弟,问剑宗有点大,我是来盯着你的,同时也是宗主怕你迷路,让我带你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毕竟以后你可能会经常来我们这里。” 栖梧:哇哦,盯着我,你好诚实啊。 不是?我路痴的事情到底谁散播出去的? 我记得没错的话,知道我路痴的人很少啊? * 那位长老在路上总是若有若无的看着栖梧。 栖梧:…不是他变态啊? 其实那位长老那心里是这么想的。 这个家伙的怎么看都不像一个会迷路的人啊? 有一次师叔他去青莲宗交东西的时候,闲的没事干拉着一个人吐槽,吐槽内容刚好是栖梧在后山迷路,他则是找了整座山才找到她的事情。 当时那个人说了一句,整个山都是你的,你不会用神识探测一下吗? 然后师叔沉默了。 很明显啊,师叔他当时就把这事给忘了。 那个吐槽倾听对象,好巧不巧,刚好是有名的大嘴巴子,师叔他不经常注意这些事情,运气就是这么好,随手拉个人都是会散播事情的人。 这件事情不出三天,五大宗的高层人基本都知道岚莫师叔收的徒弟不仅是个废物病秧子,还是一个路痴。 本来一开始他们是不知道的,但是青莲宗有一部分弟子,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所以散播的有些快,不过还好这范围内还是在五大宗,还在掌握中。 也幸好岚莫师叔他人喜静,基本不怎么关注这件事情,只要这件事情压得快,他老人家就不知道。 * “从这台阶上去之后,就是比武台了,在后面就是问剑宗的大殿。” 那人带着栖梧在天上飞,飞到哪就指着那个地方说那边的是干什么的名字叫什么。 栖梧:我要是记得没有错的话,鹤风宗的布局好像也是这个,这布局也太像了吧,那其他三个该不会…也是吧。 接下来介绍的就是这是哪个山峰?属于哪个修的,哪个长老的,不然就是这个地方是谁谁谁等等的什么的。 别说这个地方是真的大。 两个人就这么无聊的在天上飞来飞去。 第129章 你安息吧 因为栖梧的身体原因,两个人的飞行速度非常慢。 地上的人能看见他们,但也因为他们在上课,一个两个都不敢交头接耳。 在天上的栖梧就无聊的在那里到处看。 别说这问剑宗的教学方式还真是魔鬼。 别的宗现在基本在上那种文理课,他呢?在这练剑,对比什么的。 “接下来的就是亲传们的训练地方了。” 亲传?这个地方现在还有人吗? 栖梧回忆了一下剧情里面讲的这个地方。 在剧情中,这段剧情里面好像是无论是哪个宗的亲传弟子来了,都会被安排到这个地方训练。 而且每个宗都有,不过问剑宗有些特殊,因为他的亲传弟子比较多,所以他的训练地点比较大,也有很多个。 而且这个亲传弟子并不是指宗主的,这个亲传弟子当然也包括长老的,长老宗主扎堆混啊。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按照道理自己也是一样要来的。 栖梧又想起了自己吐血的那一天,好可惜呀,要是不吐的话,我现在没准就不会这么无聊了。 栖梧刚飞过去看清下面场景,沉默了。 谁懂啊,刚飞过来就看到下面那么惨烈的一幕。 几个亲传弟子被一位五大三粗的长老按着打,旁边还有几个在那边扎马步呢。 呦,林萧这么惨,居然是被按着打的那个。 咦,齐稚祥也在?也好惨哦,居然也是被按着打的那边。 看着那些被打得鼻头青黑的弟子们。 栖梧:…还好我晕得早,不然我可就要遭罪了。 话说他要是看见我的话,我该不会要被拉下去打吧? 栖梧这么想着身体不自觉的抖了抖。 “师兄,我们赶紧快走吧。” 栖梧拼命的给周围长老使眼色,祈祷对方能懂自己的意思,很幸运的,他看懂了。 但是内心又不想发生什么,它就会发生。 栖梧他们正打算离开的时候,被叫住了。 栖梧:…… 身后又响起了声音。 “两位师弟怎么不回头?” 栖梧僵硬的把头扭了过去,就对上了那五大三粗的人的视线。 并且已经注意到了那群挨打的、扎马步的,已经整整齐齐地站在了一旁,那位五大三粗的周边就空了出来,并且在场的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们。 栖梧:…哈,我好像要完了。 栖梧又看到林萧给自己比的口型。 林萧:你安息吧。 栖梧:……感觉这辈子算是到头了。 * 他在做这几个没用的弟子的时候,他就已经察觉到有人往这边赶了过来了,但是他也没怎么在意,毕竟他们又打不过自己。 不过他们不会打自己,但自己可没想放过他们。 就在他还在想正在靠近过来这边的人是谁的时候? 眼角余光一看过去,一个是自己的师弟,另一个应该就是师叔收的弟子了。 嗯,果然是一个病秧子一个,不过长得那么漂亮的一个人就要被自己按在地上摩擦了,想想还是有些可惜。 可惜归可惜,该给个下马威还是要给的。 他才不在乎这个师叔怎么想,毕竟师叔又不能拿他怎么办。 “两位师弟,来都来了,不下来一下吗?” 这时候注意到另一个依旧是背着身。 “知树,你回头看看我啊,别假装听不见。” 知树?栖梧看向叫知树的人。 这个老头叫知树?嗯……想一下在原着中有没有提过过这个人,嗯,闲散长老一个,在剧情中也确实是闲散的人,问剑宗那有什么事情,好像基本都是他去扫屁股。 知树带着栖梧飞了下来,“师兄。” 那个人没有理知树,而是把目光重新放在了栖梧身上。 知树:!坏事了呀!师兄,怎么盯上了她。 她要是出事了,咱们都要完。 知树正打算说这句话,劝劝自家师兄,打算把这家师兄的脑子摇匀一点,打算让师兄,不要在这个时候犯傻。 还没开口就被禁言了。 知树:!!!师兄! 那人给了一个眼神,别碍我事,上一边去。 不行!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师兄他伤害她,知树开始运用灵力打算打破自己身上的那个禁言咒。 那人也没在管知树在干什么,毕竟下马威要赶紧的。 “师弟,我们这算是第一次见面,既然是初次见面,那我就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知霍师兄。” “你是叫知栖对吧?” 栖梧从听到他的名字的时候,脑子就被一声惊雷炸了一下。 知霍? 看这理科看这脾气,我就应该早点看出来的! 怎么就遇上了他呀! 第130章 不是?我身体不好,就是我不锻炼的错了? 栖梧从听到他的名字的时候,脑子就被一声惊雷炸了一下。 知霍? 看这理科看这脾气,我就应该早点看出来的! 怎么就遇上了他呀! 这个家伙脾气不好,还死犟。 “听说知栖师弟身体不好,对吧?” 栖梧不说话也不敢说,毕竟自己看原着的时候对这个角色了解下面有多深,但也是有个基本的了解的。 不用想自己的回答,也会被他各种理由糊弄过去,这种人一旦他想干什么就没有任何人可以拦得住他。 说自己身体不好的话,他照打不误,他会说我身体不好的原因就是不锻炼,那就得过去挨揍,理由多揍几下就习惯了。 说自己身体好吧,那更要揍了。 “师弟你怎么不说话?” 知崔依旧是在那里笑眯眯的,内心里的任何一个算盘,栖梧也都已经知道了。 在一旁的知树终于挣脱开来,由于怕知崔揍栖梧就赶忙开口回答。 “师兄她身体不好,别揍她,师叔我们惹不起,而且宗主知道了,这也不会饶过你的。” “身体不好啊~” 知霍笑了笑,“身体不好,那就要多锻炼身体不好就是不锻炼惹出来的。” “就算宗主、师叔他们来了都拦不住我这次啊,我要帮他们提升一下师弟的身体情况。” 知霍说不准在下一秒直接朝着栖梧的方向跑了过来。 栖梧看见他往自己这个方向跑过来,下意识就往反方向的跑了。 栖梧:?不是?我身体不好,就是我不锻炼的错了?我一出生就这样啊! 你以为我不想锻炼啊,我一锻炼就出事! 我一出生就这样,你总不能让我回娘胎里面就开始运动吧? 栖梧因这才刚好没多久的原因,跑的速度很快就慢了下来。 知霍其实一开始追的时候是可以直接追上去给人来一脚的,但是他也是为栖梧好,他也想看看栖梧她能撑多久。 既然已经知道自己身体不好,那就应该想办法让自己的身体好起来。 这也何尝不是另一种方法呢? 嗯,主要是自己也承受不住宗主和师叔的怒火,他以前不计后果干的事情,基本都是宗主给他擦屁股的,但这次的情况不同。 师叔很少生气的,他不生气,但是干的事情也不是自己能承受得了。 只要栖梧没受伤,那自己就是安全的。 同时还能给人一个下马威,很好! 栖梧体力真的很不行,结果就是在一盏茶的功夫都没有撑到,栖梧现在就感觉自己梦回第一次上体育课跑步的那一次。 脑子都干缺氧了,但知霍还是没有停,依旧是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 栖梧没办法,只能继续跑,毕竟自己还不想挨揍。 知霍在后面观察的一清二楚,这家伙虽然体力不行,但毅力可以。 看来以后得想办法让她多跑点步了,相信师叔也会同意的,毕竟以她现在的体能,到时候去外面的话,她是属于第一个死的。 把她体能提上去之后,到时候让她跑,快点得了。 知霍觉得后面难度有些不够,所以给栖梧加快了脚步声,还时不时说几句话,让栖梧产生紧迫感。 他也算是看出来了,栖梧怕他。 后面栖梧实在跑不动了,栖梧也干脆不干了。 要揍就被揍吧,赶紧的,跑得那么累,还不让他揍我呢。 栖梧顺势直接,一个左脚拌右脚摔在了地上,栖梧也就这么趴在地上,不想动了。 在旁边一直紧张地观望着的知树,一直悬着的心,直到看见栖梧摔倒在地上终于死了。 然后就哀莫大于心死的在那里大喊:“师弟啊!” 这叫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栖梧死了一样。 栖梧:……人没死,但现在感觉还是去死吧。 不然都感觉对不起他嚎的那几声了。 “知树,别在那里鬼哭狼嚎的,她又没死,她只摔了一下。”知霍只觉得自己的耳朵遭受到了重创。 栖梧现在整个人就瘫在地上一动不动,然后就感觉有人踢了一下自己,栖梧疑惑抬头。 就见知霍这个五大三粗的人正笑眯眯地盯着自己。 栖梧:…别笑,怪吓人的。 栖梧默默地又把头埋了回去,为什么这里面有一个洞啊,这样子我就可以把整个人缩在里面,不出去了。 “师弟啊,你体能不太行啊。” “等有机会到时候我让你去扎马步,你估计连一刻钟都坚持不了。” 扎马步?等有机会?他这句话什么意思? “知栖,有空就多跑步吧,不然到时候有什么危险的时候,你是第一个死的,毕竟你跑又跑不快,肯定是被推出去替人挡命的。” 知霍说完转头就走了。 栖梧:…可是以我现在的身体情况,我也不会把自己弄到危险的地方吧? 况且我也很乐意去死啊。 剩下围观的那群人,因为已经到达了午休的时间就都回屋去了。 栖梧就这么在那里躺尸了一会儿,感觉这个动作有些不太自然,而且还有些呼吸不过来,干脆翻了个身。 然后就看见三张脸。 栖梧:……谁懂啊!那一刻,我感觉我要被吓死了。 第131章 他就是一个喜欢摆烂的咸鱼 栖梧就这么在那里躺尸了一会儿,感觉这个动作有些不太自然,而且还有些呼吸不过来,干脆翻了个身。 然后就看见三张脸。 栖梧:……谁懂啊!那一刻,我感觉我要被吓死了。 知树看见栖梧没事,松了一口气。 “知栖师弟,你可真是吓死我了。” 栖梧:到底谁吓死谁呀! “你要是出事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师叔交代了。” 栖梧扯了扯唇角,“没事,我就是运动一下而已,能出什么事呢?” 知树听到栖梧这话像是在安慰自己一样在那里点头。 栖梧有些无聊的看看旁边两个迟迟不开口的人,又看了一眼在旁边自我安慰的知树。 “知树师兄,接下来要是没什么事的话,你要不就先回去?” 知树听到之后刚想点头,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又赶忙摇了摇头。 “不行的,宗主已经交代我了,我是要时时刻刻盯着你的,我要保证你的安全。” “而且我得等到下一个人来换班才可以离开。” 栖梧:…?时时刻刻盯着我,保证我的安全?我觉得我现在非常不安全,我感觉我很累,我要累死了。 还得等到下一个人? 栖梧脑子里想到了一个想法。 “既然宗主都说了你要盯着我,而且你想要离开的话,只能等到下一个人来换走,是不是?” 知树不明所以的点头。 “他又没说一定得是你呀,你可以让人提前帮你换班。” “况且没准你今天得一直盯着我呢,师兄,你一定很忙的,我也不想麻烦你现场不就有两个人吗?让他们帮你顶班呢,我看他们挺闲的。” 林萧、齐稚祥:? “可是…”知树他心动了,其实他不忙,他也没什么活要干,但是他就是不想在这里陪栖梧这个人呆一天,自己要时时刻刻保护这个人的安全,他又不能时刻注意着。 就像刚刚他的实力并不强,所以他根本不能保护,到时候栖梧要是出事了,到时候他要背锅。 他就是一个喜欢摆烂的咸鱼而已。 * “别可是了,师兄,你就不想回去吗?”你就不想回去自己去摸你的鱼吗? 栖梧刚刚回忆了一下原着这个人的相关剧情,这个人在原着中就是显得很懒的作用,并且也描述了他就是一个喜欢摸鱼睡觉的闲人而已。 让一个咸鱼时时刻刻盯着一个人,并且要保证她的安全,属实有些为难他了。 知树他犹豫了,知树他心动了,然后知树拿出玉简。 栖梧:? 他要干吗?他想告发我? “我得问问宗主可不可以,可以才行。” 栖梧:不是?原着好像没描写他这么乖吧? 那边回复的很快,只见知树抬头露出了一个笑容,“可以,宗主说可以。” 随即又看向那边的那两个人,收起了笑容,“既然是这样子的话,那就辛苦二位师侄了。” 知树说完这话也没再等那两个人的反应,直接拿出剑往天空上一扔,直接御剑飞行走了。 看着背影就知道对方很快乐。 只留下了三个人,在原地非常尴尬的对视,两个人盯着躺在地上的那个,地上的那个抬头看天。 栖梧看了一眼林萧,又看了一眼在旁边欲言又止的齐稚祥。 栖梧:…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我看你们两个想说话,我就把人支走了,我多好。 “…我们又见面了,齐稚祥!” “师叔…”齐稚祥确实有话想说,他真的很想知道她吐血的那天,她的身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他甚至于一想到那个场景都有些说不出话,很明显,这孩子有阴影了。 栖梧:?这孩子不是很阳光开朗吗?现在怎么变得欲言又止了? 他到底有什么要讲的?急死我了。 “师叔,最近你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 “我感觉我还行,能跑能跳的,你刚刚也看见了。” “…那确实哈,那师叔你是因为什么原因吐血了?” “不知道,我醒来没有一个人跟我讲我为什么吐血这个原因。” 我知道原因,但我不说,说了大概对方就会觉得我有病。 “这样啊,我听一些长老传出来的消息,是师叔你灵力消耗过度身体承受不了才吐血的。” “我本来想问问师叔你是不是这个原因呢,结果师叔你自己都不知道。” 啊,原来你们都是这么说的? 不过四舍五入也是这个原因,这倒是有点像安抚群众那个意味了。 毕竟当时的我就跟个恐怖分子一样制造恐慌。 * “对了,我还有一件事情,很好奇。” 栖梧:…他好多问题。 “什么事?” 第132章 这个地方简直就是弱肉强食,能者居之 “素进,他真的是你弟弟吗?” “那天,素萧他不是当众说素进他是你弟弟吗?而且我看你也没有否认,我内心也很清楚,但是我想知道更准确一点的答案,我想问你来着的,但是那天你晕了。” “我后面跑去问素萧,素萧他又遮遮掩掩的,只说了一点大概而已。” 栖梧看了一眼林萧,刚看过去就对上了林萧正看着自己的眼神,然后平静地又把视线收了回去。 林萧本来他想看看栖梧该怎么回答就对上了,对方看过来的视线,然后又看见对方面无表情地把视线收回去。 林萧:?啊?你不回答你看我干吗? “素进他确实是我弟弟,但我们并不是亲生的兄弟,我是他们家收养的。” “那按照道理师叔你和素进,你们是兄弟,那你们两个为什么会分开呀?” 齐稚祥继续追问,目光好奇的看着对方。 “因为一些原因。”栖梧把头微微偏了一下,错开了齐稚祥看过来的目光。 “这个不能说吗?” “那一定是有你的原因,那我就不问了。”齐稚祥对栖梧笑了一下。 栖梧回应了一个点头。 栖梧:这件事情人越少,知道对谁都好。 齐稚祥对于这个分开的原因就是越来越好奇了,但是当事人不愿意讲,那还真是有些可惜了。 素进他会不会说呀?我跟他好像也不是很熟啊…… 那素萧呢? 齐稚祥又看向林萧,就看到对方冷着一张脸,周身气场都是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齐稚祥:…… 算了,这看起来就不是很好说话的样子,就算他看起来是表里不一的人,但我感觉我问了他也不一定会说,而且我跟他更不熟。 栖梧:既然都已经提到了我那个弟弟了,那祝进淮是在问剑宗的弟子,他会被分配到哪个宗呢? 毕竟祝进淮并没有这个剧情,自己也并不了解。 据我目前了解,我现在目前显示出来的修为是跟他一样的,而且之前我也找人打听过,我现在修为可以说是五大宗亲传弟子中里面最低的。 自己好歹有一个身份能压人,但祝进淮不一样啊,要是他运气这么好,也在问剑宗的话,自己没准还能庇护一下人家。 问剑宗宗主和副宗主都是大忙人,而其他长老有弟子的,不愿意管其他弟子,没有地址的,人家不添把火都算不错的了。 在这个地方简直就是弱肉强食,能者居之。 “林萧,你知道阿淮被分配到哪个宗吗?” 林萧:? “你在问我?” 栖梧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这不废话,我都点名道姓的了,咋滴?这里还有第二个叫林萧的? “不然呢?我来的时候就已经打听到你和祝进淮在这三个月期间关系挺好的,想必你也知道他被分配到哪个宗门,我不问你,我问谁?” 林萧还没有开口,齐稚祥就冒头了。 “我也知道啊,师叔你怎么不问问我?” 栖梧惊讶转头把目光放在了齐稚祥身上。 “你知道?玉简不是看不见吗?” 祝进淮失忆过后的性格,和还没有失忆的时候,可是一个天一个地呀。 他失忆过后简直就跟一个忧郁少年一样,我就没见他说过几句话,按照道理这种性格的人来到陌生的环境,是需要时间去适应周边环境,然后再适应人。 这时候他身边最熟悉的人,是林萧,那他就会时时刻刻粘在林萧他身边呢。 嗯,时时刻刻好像有些夸张了。 齐稚祥这种性格的人突然靠近的话,祝进淮应该会保持距离,什么都不会说的那种。 很难相信了,他们两个居然很快就打成一片了吗? 什么时候的? 当时打听祝进淮他周边的朋友关系的时候没提到他呀? 齐稚祥注意到栖梧惊讶的目光,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 “那是因为素进他也在问剑宗。” “他运气也这么好?不对,那为什么我刚刚没看见他呀?” 怎么一个两个运气都这么好? 我运气怎么就没这么好,我为什么就不能呆在自己宗门! 呆在别人的地盘,真的有些不自在的感觉。 虽然鹤风宗待着也没多自然,但总比这个好吧。 而且问剑宗那么大,亲传训练地也有很多个,但自己只逛了这么一个。 祝进淮在哪,还真不好说。 问剑宗宗主那脑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收那么多个只教最强的,新收的也只看天赋,其余的都基本上给其他长老来教。 真是搞不懂他为什么要收那么多,他有那么多资源够他挥霍吗? 第133章 不会真是自己想的那样吧 “他被分配到其他的地方训练了,问剑宗有点大,你之前一直晕着没有参观,我们都已经熟悉这里了。” “对了,按照现在的时间,他现在也下课了,我们现在要不要去找他呀?” 栖梧直接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走啊,你知道那你带路。” 齐稚祥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栖梧,不是,她刚刚还是半死不活的躺在这里,刚刚直接一个后空翻站起来,我看她也不是很虚弱的样子。 齐稚祥看栖梧走的方向,连忙开口:“反了反了,往这走。” 栖梧:“啊?那快带路。” 齐稚祥带栖梧在前面走,林萧在后面跟着,脸色神色不明,听到他们要去找祝进淮的时候,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变了变。 祝进淮训练的地方离这里并不远,就在离这里最近的另一个训练场,只不过这个训练场是处在后山的地方,位置是属于比较偏。 按照道理这个时间,祝进淮他下课时间是比自己早的,所以这个点他应该出现在自己训练场地附近的,但是自己都下课了,并没有看见的他。 现在这么久了,怎么还不来?该不会就在今天就出事吧? 大比开始之前自己也是赶走过几个欺负祝进淮的人,他们赶走之前还放下过狠话,说大比不会放过他们的。 林萧就认为他们不会在这一周的时间内动手,只会在后面三周之间动手的,没想到他们比自己想的胆子还要肥。 三个人来到祝进淮训练的地方,但这里早就已经空无一人了。 “咦?没人,那祝进淮人会去哪儿?” “按照道理,他现在早就和林萧聚在一起了,但是他人呢?” 栖梧听到这话,眉头也是皱了一下,不会真这么巧,真受欺负了吧? 栖梧这么想的内心也没由来的,升起了一股恐慌,栖梧没有管后面的那两个人,径直往周边的屋子走过去。 不出意外的话,这是上文理课用的教室吧,栖梧走过了一间又一间,这边没人,这个也没有人。 林萧他们本来还有些不明所以地跟在后面,但是看这架势也就明白了。 栖梧到后面越找越烦。 他妈的人呢? 还玩起捉迷藏了是吧? 栖梧干脆放出神识去找人,林萧顿时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压力。 林萧惊讶地看向栖梧,她…放出神识了?她现在不是才筑基期吗?怎么会给我一个金丹,造成那么强的压力?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 林萧感觉非常不甘心。 “师叔,在这里释放自己的神识不太好吧…”齐稚祥顶着压力说着。 栖梧稍微平静了一下自己烦躁的心态,疑惑的转头看过去,“不给吗?” “这个好像在哪个地方都不给吧。” 栖梧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好像是哦,这个只有在自己的地盘上使用才是合法的,在别人的地盘上,那就是触犯了别人的威严了。 不过想想现在自己的身份,顶多就是挨顿骂的事情而已,找麻烦也是找我那个便宜师尊的麻烦。 “放都放了,先把人找到再说。” “那万一出事了…” 齐稚祥还是有些担心,但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栖梧打断了。 “要是真出什么事了,我担着就行了,不拖累你们。” 栖梧这个时候感知到祝进淮的位置了。 他所在的位置栖梧同时也感觉到有很多人,不会真是自己想的那样吧。 栖梧担心祝进淮是自己想的那样的话,怕真出点什么事,就以最快的速度直接赶得过去。 但后面的两个人,看栖梧突然跑了起来,也在后面追的上去。 靠,之前看她跑的时候也没这么快呀。 三个人赶到附近之后,还没有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声音倒是先传进了他们耳中。 “祝进淮,我就说你一个在筑基期卡了,那么久的废物,是怎么当上的亲传弟子?” “原来是有一个做师叔的去哥哥啊。” “别这么说,人家好歹也是个极品灵根。” “极品灵根又怎么样这就遮掩不了他是一个废物的事实” 栖梧听得额头直突突,刚想直接冲上去,跟他们打一架,就又被拦住了。 林萧把栖梧拉到角落。 “再忍忍,再观察一下。” “……”行! 刚好我在积攒一下我的怒气,我倒要听听他还能说出什么难听的话。 第134章 嘻嘻,就是喜欢装逼 栖梧听得额头直突突,刚想直接冲上去,跟他们打一架,就又被拦住了。 林萧把栖梧拉到角落。 “再忍忍,再观察一下。” “……”行! 刚好我在积攒一下我的怒气,我倒要听听他还能说出什么难听的话。 * “当初宗主又看不上他,是那个叫素萧的硬要带上他的。” “素进,你也是挺厉害的啊,前有一个叫素萧的护着你,没有一个师叔哥哥保着你。” “祝进淮,你的手段也是挺强的。” “那个素萧是个第二名,他护着你我们不敢动你,但是现在他不在,谁敢救你?” “我觉得你那个哥哥,虽然目前不知道实力如何,但我也觉得你哥哥,应该也不是什么多管闲事的人吧。” 那群人边说着一边打着。 栖梧本来赶过来的时候,看见他们在打祝进淮,是想直接冲上去的,但林萧上前快一步拦着栖梧。 栖梧刚想质问让林萧滚开,林萧先一步给栖梧传音。 “冷静,我们现在贸然上前定然会把这个事情闹到宗主那边的,我们没有证据会被倒打一耙的。” “我们得让他们再多弄点明显的伤,这样子对我们是有利的,只是这样只会让祝进淮有些不公平而已,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值得你妈,你也知道这样子不公平啊。 无论是哪种情况,自己这边都是最有利的好吗? 栖梧强压着内心的暴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平静的看向林萧,林萧又示意她看向齐稚祥。 好家伙,齐稚祥他已经拿着留影石在那边录制了。 栖梧:…什么时候录的呀?怎么没人告诉我? 不过好像无论如何自己身边都是占理的那一方啊? 算了算了,多一些直接点的证据,堵住他们的嘴也是好的。 林萧看栖梧终于冷静下来之后,也是松一口气。 毕竟自己也是想看祝进淮多吃点苦的,他就是看不惯祝进淮。 凭什么祝进淮在这世道有栖栖护着,他明明就是一个废物,身为一个废物,就应该在底层苦苦挣扎着得不到希望。 他就是看不惯他一个废物,却能在栖梧身后享受着一切。 他看不惯栖梧对祝进淮这么好,看不惯栖梧看见祝进淮受到欺负就没脑子的样子。 祝进淮他就是一个蛀虫。 祝进淮他快恢复记忆了吧? 那就再忘掉一次吧,反正也不差这一次,这一次忘了就别再想起来了。 …那就把它记忆打乱,给他改了。 改成我想要的样子。 栖梧看见自己的弟弟背叛自己,应该会伤心吧? 林萧这么想着,内心有止不住的恶念生起。 * 栖梧在听到那群后面的话之后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冲了上去,但因为还顾忌着,所以控制着自己的力道。 一挥手,那群人就被掀飞了。 看到这一幕的几个人,都震惊的看着。 林萧:?! 齐稚祥:?! 不是,她就这么一挥手,那些人就飞了??! 栖梧:(歪嘴)练了那么多天,终于可以用了! 就是看的人有些少,下次在人多的时候再使用。 嘻嘻,就是喜欢装逼! 第135章 切磋而已 栖梧在听到那群后面的话之后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冲了上去,但因为还顾忌着,所以控制着自己的力道。 一挥手,那群人就被掀飞了。 看到这一幕的几个人,都震惊的看着。 林萧:?! 齐稚祥:?! 不是,她就这么一挥手,那些人就飞了??! 栖梧:(歪嘴)练了那么多天,终于可以用了! 就是看的人有些少,下次在人多的时候再使用。 嘻嘻,就是喜欢装逼! * 没有看错的话,那群人基本都是金丹期的,甚至有一个已经到达了金丹巅峰,栖梧他现在就是一个筑基期而已,她就这么一挥手,他们就飞了??? 开玩笑吧?! 林萧震惊的看着栖梧,不过又想起栖梧之前本来就是金丹巅峰的,只是修为降了下去,实力还是摆在那里的,这么想着,倒也合理了。 “谁?!”被打飞的最强的那个反应过来之后就在那里大吼。 这时候栖梧已经来到了祝进进身边。 “阿淮,你还好吗?” 祝进淮沉默着被栖梧扶着起来,栖梧见祝进淮不说话以为真的出事了。 内心顿时有些急,这时候又听到一只狗在那边狂吠,直接不耐烦的转身看过去。 “在吗?是我打的,你有意见?!” 这孩子有可能都给你打成智障了,不给你们吃点教训是不行的了。 那群人看着栖梧有些忌惮。 “……知栖师叔,我们和师弟,开玩笑的。” “我们只是跟师弟切磋而已。” 其他几个人也是连忙应承着,就算栖梧看见了有什么用?祝进淮那小子是不会说的。 栖梧她是师叔,不能过多插手他们小辈之间的事情。 只要咬死是切磋,栖梧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最终能罚我们的只有宗主。 她算个屁。 如果栖梧她要插手的话,那到时候可就有些麻烦了。 如果她非要多管闲事,反正她修为那么低。 那人眼中划过一抹杀意。 就算她是岚莫师叔祖唯一的徒弟又怎么样死了就是死了,他们不能拿我怎么样? 栖梧察觉到一阵杀意,顺着视线看得过去。 一个小卡拉米而已,还想杀了我,做白日梦呢。 那人察觉到栖梧她在看他,立马缩着脖子装鹌鹑了。 哼,有贼心没贼胆。 “切磋?”栖梧冷笑了一下,“几个金丹对一个筑基?那可真是一个好切磋呢。” “要不这样吧,我修为跟我弟弟一样,要不你们就跟我切磋一下。” 那几人不敢说话。 谁敢打她?刚刚就这么一挥手,就把他们全部人都打飞了,而且看到力度根本就没有用全力,她要是用力的话,自己估计半条命都要没了。 就算自己想杀了她,那也得看现在自己的实力够不够了。 栖梧看祝进淮站起来之后就一直站在一旁不说话,脑子闪过了一个想法。 栖梧就给祝进淮他传音。 “阿淮,你想不想打回去。” 祝进淮眼神闪了闪,他想啊,但是自己又打不过,又看了一眼栖梧,立马收回了视线。 她又不能替自己打回去,她是师叔是不能过多插手他们之间的事情的。 就算她是自己名义上的哥哥,但他现在的身份跟我不适宜帮自己出头,要是真揍了这几个人的话,她受罚的。 栖梧看出祝进淮在想什么,又给他传音。 “阿淮,我已经控制他们了,他们现在的状态是动不了的,你可以去打他们。” “你什么时候解气了?我就什么时候解开他们身上的禁制。” 祝进淮要是选择打回去的话,那他们之间也算得上公平公正的切磋了。 毕竟他们不是都说了吗?切磋而已。 他们既然都打了,那让祝进淮打回去很合理呀,切磋嘛~有点伤很正常。 第136章 哎,可爱的弟弟没喽。 祝进淮没控制住自己直接说了出来,“真…真的吗?” 栖梧也干脆懒得用传音了,毕竟这有点消耗神识。 “是的。” “可是…他们是师兄,这样子不好吧?” 天!这有什么不好的,他们都那样子对你了,你不想怎么打回去,你还在这里想这样子好不好? 你把他们当师兄,他们有没有把你当师弟吗? 栖梧内心无语,但还是说:“他们都说了,只是切磋而已。” “而且你们是师兄弟,打打闹闹而已。” “再说了,那身上有伤不是很正常吗?”对呀,我又没有说错,他们自己说切磋的。 “放心,你要是担心出事的话,我担着。” “阿淮,挨打了就不要忍着,要打回去。” “他们怎么对你,你就怎么对他们。” 祝进淮眼神高了亮,但还是犹犹豫豫地走了过去。 栖梧:…走得真慢。 能揍回去,而且还不用自己担责的这种事情,难道不应该健步如飞地冲过去吗? 他怎么还在那里犹犹豫豫的? 那群人看见祝进淮上前,想嘲讽几句话,但发现自己开不了口了,并且也发现自己动不了了,这一瞬间他们慌了。 栖梧同时也注意到那群人好像在那里拼命的摇头,想摇头却摇不了头,奇怪?他们明明可以讲话的,他们为什么不讲话? 我还希望他们能叫几声,让祝进淮心中怒火更大一点呢? 算了算了,他们叫声没准儿会引起周围的人注意。 说不了就说不了吧。 让他们动不了的是栖梧干的,但禁言不是。 栖梧:这到底是哪个好心人干的? 此时正在暗处的林萧,把自己的手往后藏了藏。 既然都给人贴了定身符了,怎么不顺手再贴个禁言符啊。 他们在那里说话也太吵了,真是让人心烦。 * 就见祝进淮试探地伸出手,轻轻打了那个人的脸,就见那个人真的一动不动,还不说话,只是那个眼神像是恨不得杀了自己一样。 但是…他动不了也说不了话呀。 祝进淮也就把心放得下去,直接放开了打。 栖梧:哇哦,第一次见祝进淮原来这么彪悍的样子。 看来自己也没有多了解祝进淮。 唉,记忆中那可爱的弟弟没了。 不过,这样子也挺好的,起码他是一个有脾气的人,他要是真没有脾气的话,将来就算我给他出多少次头,他都是要被挨打的。 祝进淮很快就打完了,栖梧看着挑了挑眉,又看了那几人,就这么点时间,他们都已经鼻青脸肿的了,并且肿得像猪头,可以看得出这下手,这是积怨已久的事情了。 他们到底对祝进淮打了多少次啊?能让祝进淮他这么积怨已久。 而且看这里面的人虽然有一半的都是问剑宗,但是还有其他宗的呀,其他中的又是怎么解释?问剑宗好歹能说是在前面的,三个月的时间经常欺负他。 但是其他宗的… 就这么短短五天的时间,他们是怎么做到的?能让祝进淮他这么积怨已久。 “不多打一会吗?”栖梧收回视线,“毕竟以后这么爽的事情,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有呢。” 祝进淮摇了摇头,“师叔,切磋而已,点到为止。” 呵呵,好一个切磋,好一个点到为止。 哎,可爱的弟弟没喽。 栖梧又看了那些人几眼,啧啧,你这怨气可真是一点都不小呢,平等的给每个人都赏了一个猪头。 “走吧,这么久了,你也该累了。” 祝进淮:?这话不对吧? 而且我不累,谁说我累了我只是手有些肿而已。 第137章 他叫沈楼舟 “走吧,这么久了,你也该累了。” 祝进淮:?这话不对吧? 而且我不累,谁说我累了我只是手有些肿而已。 * 栖梧走在前头,突然回头对他们说:“你们不服的话可以去告我状哦。” 路过他们的时候,顺手扯下他们身上的符禄。 头也不回带着祝进淮走了,祝进淮看着栖梧背影。 祝进淮:有这个哥哥…也挺好的。 栖梧他们走到了附近的时候,一个拐弯拐进了另一个巷子里面,躲在暗处的,另外两个人也走了出来。 齐稚祥出来之后看着祝进淮,惊奇的眼神藏都藏不住。 “可以呀,素进,没想到你看起来文文弱弱的,打起人来力气,可是一点都不小啊。” 祝进淮看着出来的两个人,尤其是看着齐稚祥惊讶了一下,“你是…?” 齐稚祥挠挠头,“哎呀,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齐稚祥,和知栖师叔来自同一个宗门的。” “对了,我们是见过面的呀,才过去几天你就把我忘了?” “…那倒不是,只是有些意外。”意外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毕竟上次见面交谈都没有。 虽然到后面在宗门遇到过好几次,但是基本都是我匆匆走开结束的。 齐稚祥倒也没怎么在意祝进淮的疏远,回头又看向了栖梧,“对了,这个给你吧。” 齐稚祥拿出了留影石,递给了栖梧。 “他们要是真去告你状,你也不用怕。” 栖梧收了一下来,“谢了。” 我也没在怕的,反正他们又不能拿我怎么办,从头到尾我只是把他们打飞出去而已。 但是祝进淮可就不一定了,不过今天是最后一天,后面两天是休息日,他们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次了。 不过他们几个是一个宗的,宗主和长老,不能时时刻刻在一个弟子身边。边 林萧能不他一时,但不能护他一世。 还是需要他自己成长起来。 但是他灵根…… …我字医会不会对他有帮助?试试吧。 “对了,你们知不知道问剑宗给我安排的屋子在哪个地方?” 齐稚祥举手,“我知道同一个宗门的都是在一个院子的。” “我们都是亲传弟子,所以我们会跟那些内门弟子啊,外门弟子分配的地方不一样,我们有单独的屋子。”但我们是一个院子,其他的话就是一个大杂院了。 “我隔壁刚好是空的,应该就是你的屋子了。” “是吗?我问问。” 栖梧拿出了玉简,齐稚祥好奇地看过去,栖梧?原来是这几个字啊。 栖梧得到了肯定的消息之后,把玉简收了起来。 “是不是跟我说的一样啊?那个院子是你的。” 栖梧:…警惕一点,是一件好事。 毕竟热心肠也会有时候,也会干错事的。 “走啦走啦,我带你过去。” “对了,大师兄刚好也分配到了问剑宗。” 大师兄? 鹤风宗的大师兄叫什么来着? 齐稚祥像是给她回应一样,“对了,师叔你可能还不知道大师兄叫什么。” “他叫沈楼舟,他的化名叫素楼,同样跟我们也是剑修。” “大师兄,他可是我们鹤风宗弟子里面最强的。” “就是性子有些古怪,到时候师叔你遇到了别介意,他就是那样的。” 齐稚祥说着还露出了抱歉的笑容。 “在这里提前先说声抱歉。” 栖梧也没太在意,毕竟还没有遇到,还不知道对方到底有多古怪,“没事。” 不过,这个大师兄我倒是有些印象。 怪惨的一小孩,哦,不对……嘶。 沈楼舟啊,我想想。 第138章 属实有些讽刺了 不过,这个大师兄我倒是有些印象。 怪惨的一小孩,哦,不对……嘶。 沈楼舟啊,我想想。 在原着故事交代,沈楼舟从出生的时候,他就是一个孤儿,他的父母是死得近千年的一场仙魔战争中。 沈楼舟来到这个世界是以一种很残忍的方式来到这个世界,沈楼舟的父母其实一开始是没有死的,他们是被魔族俘虏了。 一开始魔族只是想折磨他们,但后面魔族他们发现沈楼舟他的母亲还怀着孕,当时的沈楼舟他还只是一个不到三个月的胚胎。 魔族的一个将领就想到了一个邪恶的想法。 他们把沈楼舟活生生地从他母亲的身体里面挖了出来,当时他的父亲就被困在旁边,无力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而他的母亲是清醒的看着自己那未成形的孩子就这么被挖了出来。 内心的痛和身体的痛,时时刻刻都折磨着这位母亲。 那些魔族将沈楼舟挖出来之后放在了一个特制的罐子里面装了起来,那个罐子是透明的,也就代表着外面的人是可以时时刻刻观察到里面的现象。 他们将罐子摆放在这对夫妻面前,用来折磨他们,这对夫妻并没有辜负这群恶魔的想法,他们就这么看着自己的孩子的心跳就在罐子里面跳动,而自己却无能为力,他们两个都疯了。 魔族后面就觉得无聊,就把他们扔在一边,没在管他们。 殊不知在他们离开之后,那对夫妻给自己那未成型的孩子,换了个血脉,以生命为代价。 看原着描写这个血脉叫混沌,也被叫混沌体质,觉醒了就拥有一定强大的创造力和破坏力,成神还是成魔都只是一念之间的事情。 他们死前留下了一个留影石,后来魔族这个地方遭受到修真族的人突袭,就都跑了。 沈楼舟被一个清理战场的弟子发现了,因为担心是魔族的计谋就送到当时的各位前前宗主们手里。 也就是岚莫上一辈,同时也是岚莫的师尊那一辈。 他们一开始也是出自于警惕开始小心翼翼地检查,后面他们发现了那对夫妻留下来的留影石,观看完之后,看这个罐子也是犯了难。 那对夫妻希望有人能帮他们照顾这个孩子,但是看这个情况能不能活着都是个问题呀,离开了母亲也就等同于失去的营养的供给,这根本很难存活下去。 但是他们很快就发现这个罐子能维持生命,但是会抑制住生长,因为这个罐子不能提供营养,所以就根本生长不了。 这件事情很麻烦,其他人都不是很愿意做的,毕竟这件事情从始至终都没有人做成功过,怎么可能到他们就能成功呢? 况且有什么东西能给这个孩子提供营养都是个问题,这期间养他的话,需要花费大量的精力,甚至可能还需要提供自己的修为和灵力,这样只会让自己的修为大退的。 就因为这个原因,没有人愿意做这件事情,甚至他们都害怕这件事情,毕竟这件事情成功的概率太低了。 后面这件事情是当时的鹤风宗宗主,看这个孩子可怜选择揽下了这件事情。 当时的他们找了很多能代替母亲提供给孩子的营养的东西也找了很多方法,是否能让他在这个罐子里面生长出躯体。 别说沈楼舟生命力是真的顽强,同时也是真的挺能熬,他可是硬生生熬走了两位宗主,终于在这一任,正式来到了这个世界。 他一出生就被宗主收做了亲传,毕竟这是熬走了两位前辈换来的。 刚收做他亲传弟子没多久,也是发现了沈楼舟血脉有异的问题,后面察觉到这是传说中的混沌体质,立马给他封印了。 毕竟这个体质要是公布于世,无论是对哪一边都是对沈楼舟很危险的情况。 要是被有心人知道的话,沈楼舟要么成为魔族的傀儡,要么就成为修仙族的傀儡。 成为修仙族的傀儡,那他就会被很多人予取予求,成为魔族傀儡,那么他就会成为一个只会杀戮的机器。 无论是哪个,对于他都不是一个很好的事情。 嗯,沈楼舟这个名字,沈是父亲,楼字是他母亲。 舟,是他的父母希望他的一生过得一帆风顺,但这注定就是不会顺利的了。 为什么不叫沈楼帆,因为作者觉得这个看着有点不赏心悦目,甚至觉得有些显得有些平凡,所以就改成了舟。 * 栖梧:嗯,这也是一个可怜孩子呀。 不过他的血脉体质属实有些吓人了,呃,不是,是属实有些过于牛逼了。 沈楼舟他有这个体质,感觉他比主角更像主角。 不过后面好像写了沈楼舟,后面好像入魔来着。 啧,他的父母是被魔族杀了,而他自己却成了魔族,属实有些讽刺了。 至于他为什么入魔,好像是因为在修真界整个世界都在逼他,后面的人是因为受不了了,直接走火入魔了。 他的父母虽说是被魔族所杀,但还是因为为了掩护修仙族而被俘虏的,不过这又何尝不是修仙族的算计呢? 这也就是为什么当时有那么多人不愿意接手沈楼舟这件事情。 这真是人心百态呀。 第139章 我居然还有这个特权 他们很快就来到了一个院子的门口,栖梧这时候才注意到后面两个人居然还跟着。 林萧和祝进淮是这里的亲传弟子,按照道理他们是有自己院子的,他们怎么不回去?怎么还跟着? 栖梧想了想,后面实在想不通到底要干什么。 算了,随他们去了,他们喜欢跟着就跟着吧。 栖梧刚走入院子,就看见一个人。 齐稚祥最先进来也是最先反应的快一点的,“秦长老,您怎么来了?” 栖梧有些诧异,秦长老? 呃,长老人太多了,记不清了啊。 但栖梧还是快速行了礼,“师兄。” 栖梧行完礼,脑子就开始找这个人。 不是,还是很想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毕竟感觉好像对这个人是有些印象的。 秦长老?姓秦的长老好像只有鹤风宗的秦不语了。 他是鹤风宗的长老,他来问剑宗这里干什么? 这时候秦不语也注意到了他们。 “齐稚祥,你怎么还在这里闲逛?有这闲心的功夫,还不如多练剑,你还不滚去练剑!” 齐稚祥身体抖了抖。 “秦长老,我还在外面,是因为我去送师叔去她的屋子,她不知道在哪个地方。”对不起了,知栖师叔拿你挡一挡。 秦不语这才注意到在身后的栖梧,本来还有些威严的语气突然变得和蔼了起来。 “啊,是知栖啊,刚才没注意到你,你没有被吓到吧。” “你要是被吓到了,你就跟我说一声,我下次注意一下,而且我平时不是这样的,我平时还是很和蔼的一个人的。” 齐稚祥:秦长老,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鬼话? 平时很和蔼的一个人? 那合着平时拿剑一直追着我的人,不是你呗。 栖梧:…这才注意到我…我好像记得我刚刚是喊了你的。 还问我有没有吓到,你人还怪好的嘞。 “没有。” “没有就好,对了知栖你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秦不语看栖梧是没有一点被吓到的意思,稍微把心放回到肚子里面去了,不过连忙又关心的问了起来身体的问题。 “我觉得我恢复的还行。” 能跑能跳的,我觉得确实恢复的还行。 “我已经听说了,知霍那家伙打算锻炼你,你要是不想的话,你可以告他。” 栖梧:???啊?! 他打算锻炼我?!这真是要命! 告他?什么意思? 秦不语看栖梧有些蒙的样子,也是善解人意地给出了解答。 “你身体不好,按照道理你确实应该多锻炼锻炼的,毕竟这样子是对身体好,那你这情况特殊,你要是不想锻炼的话,你可以选择拒绝他。” “但是他硬要你锻炼的话,那你就去找问剑宗宗主和我们宗的宗主告他。” “毕竟现在能治知霍那家伙的也只有这两位了。” 栖梧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特权在脑袋上砸了一下,但很快栖梧眼神亮了亮,我天,我居然还有这个特权。 不过又随即想了想,他们说得对,自己的身体确实太差劲了,是要好好锻炼一下了。 那既然下定决心要锻炼自己了,那就再见了,我的自由生活。 “哦,对了,我还没有自我介绍过。” 秦不语像是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没有自我介绍过,不过随即又问到“对了,师叔有没有跟你提过我?呃,有没有提过我们宗的长老。” 秦不语再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是带着希冀的目光,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栖梧:他这眼神是什么意思啊?不懂哦。 还有这个老头云游四海,估计早把你们忘了,对于你们,他可是一个字都没有提过呀。 栖梧诚实地摇了摇头,“没有哦,他一个人都没有说,他把我带回来之后,他好像就有急事得走了,也不知道干什么,他现在也好像很忙的样子,他到底在忙什么?” 秦不语在听到岚莫居然一个都没有提的时候,眼神有一瞬的失望划过。 等等失望? 栖梧疑惑了,他和自己那个便宜师尊有交际吗?在原着中没提到过呀? 不过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是师叔侄的。 嗯,这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个在剧情中提到过的一个传闻。 第140章 说了他可能不信 秦不语在听到岚莫居然一个都没有提的时候,眼神有一瞬的失望划过。 等等失望? 栖梧疑惑了,他和自己那个便宜师尊有交际吗?在原着中没提到过呀? 不过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是师叔侄的。 嗯,这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个在剧情中提到过的一个传闻。 这个传闻讲的是一对师叔侄的,说他们是青梅竹马,关系不一般。 有没有青梅,这个是不知道的,但竹马是肯定的。 青梅竹马嘛,生出点感情也是很正常的,至于会是哪边的感情,那就得看缘分了。 并且他们相差的岁数才两岁,后面两个人选择入宗,选的都是同一个宗门,但是小的是为了对方而入宗的。 他们一开始的关系其实也并不是那种关系,是在日后慢慢相处中,相处出来的。 前面也说了小的是为了对方而入宗的,但他们一开始的感情并不是这样的,他们一开始是属于死对头的,当我面比着比着,总会生出点感情。 后面两个人也都像是看出了彼此的心意,但对方都不太确定对方的心意,但是在那个年代懂得都懂,他们这一层关系是不被承认的。 先不说他们是男女之间的问题,抛开这个问题不谈,他们还是师叔侄的关系,无论是哪个,他们在那个年代都会遭人非议。 彼此都不希望对方因为自己的问题而遭人非议,也不知道向对方表明了自己的心意,对方是如何看待自己。 所以彼此也都没有表明自己对对方的心意。 后面双方也觉得现在的情况也挺好的,虽然不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但彼此能注意到对方又何尝不是一种好事。 现在这也没有那年代严重,但也不代表没有偏见。 后面只知道一位在宗内做起了一峰长老,而另一位云游在外,很少归来。 这不会讲的是他们吧? 当时我还在想这是谁呢? 云游的那位我是猜出来了,就是我自己这个便宜师尊,而另一个我始终猜不出来,现在看的话…他倒是有点可能啊。 不过目前还是有些不太确定… 毕竟这只是传闻,他们关系没准并不是传闻中的那样子,他们没准只是比普通朋友更亲密一点罢了,说到底也只是朋友。 万一呢? * “他没说啊,那现在说也没事,我叫知语,你也可以叫我秦师兄。” “我还有些事我就先走了。”秦不语说完就急匆匆走了,走得很急,同时栖梧也注意到了秦不语眼中的落寞。 栖梧:……突然感觉自己真的有点该死啊。 不会是因为那句自己那个便宜师傅根本没有提过他们伤心了吧? 可是我也没说错呀,那老头真的没提过他,没准是那个老头又忘记了… 那个传闻该不会是真的吧? 换句话说,是这个秦不语产生了不该有的心思,我自己那个便宜师尊根本就不知道或者他就是纯纯的喜欢在外面待着而已。 但万一他们是真的互相生出了情感,但是不能说出来,而自己那个便宜师尊在外游历经常不回来的原因,极有可能就是不想看见对方罢了。 这个也不想看见对方的原因,属实理由有点多,说出哪个感觉都不太合适… 他们不会真是我想那样吧…… 就在栖梧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就感觉自己的胳膊被人轻轻撞了一下。 抬头就见齐稚祥这时候又用胳膊肘轻轻的在那碰栖梧。 栖梧:…… 栖梧平淡的看了过去。 齐稚祥看见栖梧看了过来,就把手收了回去。 “师叔你在想什么?刚刚就看你在那里一直在想事了。” “哦,那倒没什么事。”这个事能说吗? 说了可能他不信吧。 毕竟这都只是我的猜测。 况且这个传闻已经过了很多年了,谁还在意呢? “对了,不是要带我去找我的屋子吗?我的屋子在哪?” 齐稚祥这个傻大憨倒是没有多想,就准备拉着栖梧去看她的屋子。 但林萧不一样啊,他不同于齐稚祥有什么问题就问出来的样子,他也不是并不好奇,他会好奇栖梧在想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一般对不好奇的事情,他是真的不会问,但栖梧在讲的事情,他倒是有点想知道对方会在想什么。 他是真的有点想问出来,但是这里人太多了。 林萧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放弃问出来。 算了,以后找机会再问吧。 “知栖师叔,我和素进有事就先回去了。” 祝进淮:? 我有事?我怎么不知道? 那一定是他的事,既然是他的事情,为什么要拉上我?关我什么事啊? 祝进淮想开口质问,然后就在下一秒,被林萧捂住了嘴,然后拖走了。 栖梧刚转头就看见林萧捂着祝进淮的嘴走了。 栖梧:?这么急? 嘿,刚刚看你们不是很急的样子啊? 还有祝进淮他是不是想说话?还有他们走路的方式可真特别,看得到像是林萧拖着祝进淮一样。 不过只要不伤害祝进淮,林萧他爱干嘛就干嘛吧。 毕竟他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能选他一定有这个世界的道理,身为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不可能是个走向试图毁灭世界的恶魔的。 所以啊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还是很相信林萧他不会做的。 齐稚祥把栖梧送到屋子之后,没有待多久就离开了。 别说他们两个人的屋子真的是属于隔壁。 呃,这样子说的好像有点奇怪。 第141章 很合理 栖梧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嗯,还能说像个屋子…吧? 一张床,一张桌子就没见过这么空的房间。 算了算了,在别人的宗门就不要嫌弃这嫌弃那的了。 栖梧就坐在床上盘腿打坐,开始让自己身体吸收附近的灵力,因为这期间太无聊了,栖梧又不是觉得开始回忆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剧情。 为什么是可能呢?因为在还没有发生之前一切皆有其他不稳定的因素发生。 剧情可能会因为这些不稳定的原因导致不会发展下去,不过这并不妨碍栖梧在那回忆剧情。 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就是林萧和宋飘晚正式的第一次相见了,不过是好像不太美好的样子。 虽然他们已经见过面了,但他们那个时候因为选择了不同的宗门,所以也没有多在意对方。 但都对彼此都是有一个第一印象的。 宋飘晚对林萧的第一印象,弟子选拔的第二名,灵根废、品阶也废,但实力一点都不弱,是一个能与之匹敌的对手。 林萧对宋飘晚的第一印象,家世好,外貌好,能力也强,但是抢了自己的第一名。 当时栖梧看到林萧对宋飘晚的第一印象,沉默了。 我觉得最后一个才是重点吧。 这个剧情发生的节点,好像时间还是挺近的,就是在今天下午会发生。 他们的相见就起了冲突。 原因是因为宋飘晚她爹送给她的符不见了。 然后她就到处找这个符,而刚好林萧他有,宋飘晚就认为林萧捡到了就占为己有。 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呢?那可能是因为林萧是一个没有背景身份的孤儿吧。 这是富人看待一个穷人基本的刻板印象。 富人的东西不见了,那就一定是穷人干的。 宋飘晚她心气高,想都没想就让林萧还给自己。 毕竟她认为林萧一个孤儿怎么可能会有钱买符。 但这就是林萧他自己的,他没有成为孤儿之前,他家可不穷啊。 林萧当时就被宋飘晚搞蒙逼了,就说“凭什么?这是我的?我为什么要给你?” 宋飘晚这时候急了,“你强占了,你还有理了!”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你讲不讲理呀?什么强占?就本来就是我的。” “你要是想要的话,你可以直说呀,你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 …… 他们后面就因为这件事情吵了起来。 后面因为观看的人实在太多了,两个人实在有些受不了了,后面他们就直接选择了打赌,这比这次大比第一是谁的就表示这符归谁。 林萧他当然不是很愿意了,什么谁归谁,这本来就是他的,但是不想再被观看,极为不情愿的答应了。 围观的群众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基本知识占了个大概,所以众人大多是选择了宋飘晚那一方,在这大比期间林萧可是受了不少委屈。 那些闲言碎语要是再猛烈点的话,对一个心灵脆弱的人来讲,可是能将一个人逼得走火入魔的。 但…林萧他是气运之子,他是男主,他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所以他并不在乎,他只是感受到心里有些不舒服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任何想法。 当时栖梧看到这里的时候,就觉得宋飘晚有些无理取闹了。 一个两个都没长嘴吗? 就不会说清楚非得弄那么多的事情吗? 第一次觉得一个男主居然被一个女配搞得那么憋屈。 还有就只是一张符而已,有必要闹成这样吗? 不过在后面也就懂了,宋飘晚的家族是有点小钱,并不是有很多钱,再加上宋家并不是八大家,并且跟八大家的关系说不上有多好,只是有一点点的联系罢了。 那张符是她爹花大价钱买个保命符,她宝贝得紧。 不见了,自然心急,这换我我也急。 我甚至有可能做得比宋飘晚有些极端。 不过还好,无论是前世还是这一辈子,自己都没有感受到父母的爱,所以也就自然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自己脑子的那些极端方法,也是自己代入的太过深,而产生出来的。 算了,这样子坐着也是无聊,而且坐得也好麻,既然是中午了,那就睡个午觉吧,很合理。 别说睡了个三天两夜的自己还是没有睡饱,依旧觉得很困。 嗯,好吧,其实就只是想把那三个月没有睡的觉都补回来的借口而已。 第142章 他拿一只狗跟我比? 别说睡了个三天两夜的自己还是没有睡饱,依旧觉得很困。 嗯,好吧,其实就只是想把那三个月没有睡的觉都补回来的借口而已。 就是栖梧因为想去看戏,所以就没有赖床。 齐稚祥来教他的时候还没有敲门,门就被栖梧从门内打开了。 “呀,师侄你怎么来了。” 栖梧倒是有些惊讶。 “啊是,走吧师叔,今天下午知霍师叔给我们放假了。” “是吗?这么好?” 两个人就这么闲聊着,毕竟放假了又不急。 而且距离那场戏还有一段时间,不急。 他们刚来到院子,正方就看到一个人在那里练剑。 齐稚祥看到的时候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小了几个度,齐稚祥小心翼翼地说:“这就是大师兄。” 这就是沈楼舟啊。 只见他墨发被一个简单的蓝色发带束了起来,发丝随着动作而飘动着,沈楼舟挥剑的动作干脆利落,剑指的地方还有剑气在附近飘动。 话说突然想起来,沈楼舟还有一个身份来着。 他的爹娘是八大家的沈家旁支之一。 那他就是沈浮沈沉的小叔差不多喽?毕竟他的辈分属实有些高了,这么叫的话显得有些老了。 所以叫小叔好像可以吧? 但是说是堂哥的话…这出生年比他们早的不是一星半点啊。 等等但是沈楼舟现在的年龄也才18岁大自己五岁,而沈楼舟和小那个沈家双胞胎七岁,所以叫小叔倒好像也没有错吧…… 这辈分真是越看越乱。 不过好像沈家不认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一个是因为他父母的身份是属于被抛弃者,另一个大概是因为怕他身上有魔族留下的的什么东西吧? 毕竟在那边待了那么久,沈楼舟他身上并没有魔族留着点其他的东西,比如魔种啊,或者是危害其他修仙族的魔气之类的。 还他们不想承认,但他还是占着一个沈家旁支的身份。 * 沈楼舟练完剑,这时候才注意到栖梧他们,快看到栖梧的时候眼神变了一下。 “素祥,你又带什么外人进来。” 眼神中的目光警惕都已经外露出来了,沈楼舟就用这么警惕的眼神看着栖梧。 栖梧:?他瞎啊?我身上的红色亲传弟子宗服他看不到啊?还是说他色盲啊? 齐稚祥看着情况不太对劲,赶忙开口道:“大师兄,她是知栖师兄,是师叔祖名下的徒弟。” 沈楼舟收回了目光,“哦,师叔祖在外面游历把脑子也忘在外面了吗?” 栖梧:你什么意思? 沈楼舟:这么废物的弟子,她除了长得好看,简直一无是处,有些身体还是这么废,把这种人收个徒弟,跟捡了个吞金兽有什么区别? 一定是她硬求看师叔祖收她的,师叔祖他一定要这么没脑子的,一定是这个人死气白赖不要脸。 “她就是一个废物弟子,收她还不如收只狗。” “狗都比她有用多了。” 栖梧眉头皱了起来,表面的平静再也维持不了了。 他说什么? 他是在说我连只狗都不如吗?他拿一只狗跟我比? 靠!我前面还觉得他可怜,他现在这个样子,我觉得他简直活该! 他迟早都要为他说出的这句话负责! 在这个破地方总是能听到有人说我废物,真是烦死了。 我他妈再怎么废物,我也是你们师弟也是你们的师叔!我他妈始终压你们一头! 一群实力没我强的废物! 靠!我要把你们全部创飞!!! 沈楼舟他也是个废物!我要是记得没错的话,他现在才元婴初期,并且他在这个阶段已经卡了,足足有三年了。 他15岁到达这个阶段,我12岁就已经突破元婴劫了!四舍五入我也元婴,他还比我大五岁呢,他有什么好得意的。 这小鳖犊子给我等着,我迟早到元婴期,打破你这个小鳖犊子。 沈楼舟注意到栖梧愤怒的目光,不禁的挑挑眉。 “怎么不服?我有说错吗?你现在就是一个在筑基期徘徊的废物。” 齐稚祥看情况不对,赶忙劝架:“大师兄,你少说点吧。”栖梧听这话又把目光看向齐稚祥。 你什么意思? 什么叫少说点?你也认为我是废物?! 齐稚祥感觉自己的背后被一个冷冷的目光注视着,回头就注意到栖梧那不对劲的目光。 回忆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 …靠!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让我师兄闭嘴,不要再说下去而已。 “那个师叔,我不是这个意思。” “齐稚祥你还是闭嘴吧。”栖梧瞪一眼齐稚祥,她自然知道齐稚祥想表达什么,但自己那个时候太愤怒了,脑子根本想不过来。 又看向沈楼舟,注意到对方的表情之后,然后气笑了。 沈楼舟就站在那里满脸写着不屑,并且脸上那个欠揍的表情,也像是声情并茂地表达出了一句话。 还有我就是看不起你,但你又能拿我怎么办的样子。 这真是越看越欠揍啊。 看来是鹤风宗的人把他捧太高了。 把他的性格都养的有些如此气人了,都让他分不清大小王了是吧? 哪怕我实力真没有他强,但我还是他师叔,是他长辈,他对长辈都这个态度了,在外面他要横成什么样? 既然我身为长辈,就应该给他吃点苦头,让他知道什么叫社会的险恶。 第143章 你第一次认识沈楼舟吗? “沈楼舟你觉得我很废物是吧?你觉得我很弱是不是?那你敢不敢跟我打一架。” 沈楼舟听栖梧这话,表情依旧没有改变,只是还多了一丝嘲讽而已。 “有什么不敢的,只要你敢提出来,我就敢应战。” “只是到时候某个人可不要害怕了。” “哼,这是你说的。”该害怕的确实是某个人。 我练了足足三个月的那一招,只能拿你先试试水了。 齐稚祥已经生无可恋的站在了一边,拿着玉简给宗主发信息。 祈祷着宗主他们能快点出现吧。 没办法,他两边都不敢拦,一边是师叔,一边是自己的大师兄,这让他怎么办吧。 * 很快他们要决斗的消息就被有很多人知道了。 毕竟一个筑基期要对一个元婴期,这场戏他们都很想看。 并且同时他们都觉得一个筑基期对一个相差了那么多境界的元婴,想也不用想,这是必输的结局。 他们都想看看这个不自量力的筑基期到底是谁的时候,直到他们看到了台上的栖梧时候,都沉默了一下。 毕竟这谁不知道,栖梧她是一个病秧子,虽然不知道实力如何,但是她就是一个筑基期,她实力能强到哪里? 但因为她的身体原因,这可是她的一个保命牌呀。 突然有点可怜沈楼舟了,等等沈楼舟?! 沈楼舟这家伙下手可从来都没有一个轻重可讲的。 这简直就是一个硬茬,碰上了另一个硬茬。 一时都不知道该可怜谁了。 毕竟怎么看无论如何两边都是吃点好的,不过更多的是看戏的。 到底是栖梧伤得重,还是沈楼舟被几位宗主暴打的惨。 但怎么看好像都是栖梧吃亏一点。 栖梧在台上,神识在暗处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毕竟上次讲了不能释放自己的神识,那就偷偷放好了。 放心,这个不是用在比赛中的,这个她就是想看看原本该发生的那场戏到底有没有发生?或者是发生在哪个地方? 不过她这时候已经发现了人群中的林萧了,那宋飘晚也在这附近了。 看来那场戏并没有发生,自己又无意中打乱了剧情了。 这时候那几位宗主也是现在才注意到齐稚祥发来的消息,不过赶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栖梧他们已经打了起来。 “你们快停下!” 几位宗主都在劝,但他们都不能打搅比武台的规矩。 在决斗的弟子,外人是不得去打搅别人的,但是却可以在外面让对方停下。 当然,他们是不可能停的。 栖梧他们都已经打急眼了,不可能停的。 “哦,真是该死!到底谁立的规矩!” 一位宗主实在受不了了,直接开口说了出来。 另外几位也产生了共鸣。 对呀,到底是谁呀?谁立得这破规矩?! “问剑宗宗主,我记得这破规矩是你们老祖立的。” “……” 知霍这时候拦住了,还想再说什么的几位宗主。 “行了,你们先别吵了,你们有没有发现知栖一个筑基期却能和沈楼舟一个元婴期打这么久吗?” “你们就不好奇吗?” 几位很快就冷静了下来,“都是几百岁的,老东西了,还好奇什么。” 虽是这么说,但他们还是去观察了。 经过观察才发现,栖梧一个筑基期居然能和沈楼舟一个元婴期打的五五开的节奏,甚至还有占上风的样子。 “开玩笑的吧,沈楼舟他是不是手下留情了?” 鹤风宗宗主他不干了,“得了吧,你第一次认识沈楼舟吗?” “你觉得这么一个孩子,他会手下留情?” “他会不会手下留情?,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孩子主打这个快,怎么可能会把时间磨那么久?再加上他下手根本没有个轻重。” “那这怎么说明现在是怎么回事?” “…那只能说知栖这家伙她实力强。”这语气里面是满满的不肯定。 众人都不是很肯定,毕竟无论哪个感觉,都有点不太现实。 这时候沈楼舟一个剑风扫了过去,栖梧赶忙躲开了,但同时贴在自己身上的隐藏修为的符,被剑风扫了过去吹走了。 金丹期巅峰的修为就这么暴露了。 在场的众人都惊呆了。 第144章 四舍五入我的修为貌似跟你差不多 这时候沈楼舟一个剑风扫了过去,栖梧赶忙躲开了,但同时贴在自己身上的隐藏修为的符,被剑风扫了过去吹走了。 金丹期巅峰的修为就这么暴露了。 在场的众人都惊呆了。 合着栖梧她不怕的原因是因为她已经金丹期巅峰了,他们之间的差距自己是差一个境界的距离而已。 在前面越级打高等级的,也不是并没有可能的事情,栖梧能撑这么久,说明她也是有可能打得过沈楼舟的。 但更多的人是在想,栖梧他为什么要隐藏自己的修为? 这么做对自己有什么好处吗? 台下的众人表情丰富,神色各不相同,心思同样也不同。 祝淮淮神色暗了暗,不知道内心在想什么。 齐稚祥脸色震惊,因为自己的修为也在金丹巅峰,但关键是自己的修为,在这已经卡了好几年了,而栖梧年纪比自己小,她的金丹极大可能是最近才达到这个境界的。 林萧先是对这个目前发展的情况讶异了一下,如果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又恢复到了平静。 他就应该知道的,栖梧是有些不怕死的精神在身上的,她敢挑战元婴,那只能说明她要么隐藏自己的实力,要么就是她真的不怕死。 而在台上的沈楼舟跟台下的众人的表情如出一辙,也是一脸震惊的看着栖梧。 但时间由不得他去多想,一个弯腰躲过了一次攻击。 沈楼舟也就机会又赶忙开口。 “知栖,你居然隐藏修为!” “没大没小,我是你师叔,而且那又怎么样?你怕了。” 栖梧说这话的语气带着明显的嘲讽,打急眼的沈楼舟脑子根本由不得他多想,他一听这话就急了。 “谁怕了!” 沈楼舟他是不怕,但是他自己也知道他自己剩余的灵力已经撑不了多久了,必须要停手了 但是他不服,他去看栖梧,他想看到对方表现比自己还要狼狈点。 但是他看栖梧,他身上除了自己一次挥剑,在栖梧躲的时候,她的发带被自己砍断了。 栖梧之头发也随之散了下来之外,栖梧屁事没有。 并且她看起来比自己还要轻松,自己已经快到极限了,对方还是那一脸轻松自如的表情。 很快沈楼舟就败了下来,栖梧手中惊鸿剑剑尖直指沈楼舟双眸。 他跌倒在地眼神写满了,不可能这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不可能,我们之间明明只相差一个境界,你不可能…”言语之间都是激动,但… 沈楼舟再说这话的时候想到什么就没再说下去了。 “不可能打败你,毕竟我只是一个病秧子,再加上我们之间的差距只相差一个境界,我不可能会打败你。” 沈楼舟还没说完的话,栖梧就说了下去。 “你们都是这么想的吧,对吧?” 栖梧见沈楼舟沉默的不说话,就不动声色地扯了一下自己的唇角,算做笑了。 栖梧把手中一直指着沈楼舟的惊鸿剑放了下来。 “这有什么不可能发生的,跨越阶级打,大家又不是没见过。” “嗯,那就先告诉各位一件事情吧。” “在我师尊遇到我的时候,大家知道我在干什么吗?” 台上的台下的众人都没有说话,但眼睛都盯着台上正站立在那的身影。 栖梧见没有回应倒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继续在那里讲着。 “那个时候我是在渡劫,渡元婴期的劫,几个月前的那个雷劫就是我弄的。” “雷劫我自然是渡了过去,但至于为什么我的修为是在金丹期?” “那当然是因为后面我实在扛不住了,拿自己的修为挡了一下,自然我的心为你做,因为这么一下劈没了呗。” 只要人还活着,这个雷劫就算渡了过去,所以就算修为劈没了,只要还活着,只要根本还没有伤着,那就是还能重回到自己原来的实力。 “当然,你们也可以不信。” “你们爱信不信跟我也没有关系,毕竟我说的就是事实,信不信那是你们的事情。” “哦,对了,说到这儿,沈楼舟我要是当初没有选择用修为去挡雷劫的话,我的行为就不会被劈没,我那时候顶多就只能算是修为降下去而已。” “那四舍五入我的修为貌似跟你差不多了。” 沈楼舟始终没有说话,一直沉默着,他就这么看着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栖梧。 他的心思在脑海不断地翻转着,有很多个无数的念头冒起,又被很多个理由压下去,脑子很乱,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栖梧说完这话正打算离开的时候,就在这个时候栖梧被一个快速的身影拽走了,同时后面还有几个看不清面貌的身影,在后面追着。 栖梧:??? 因为速度太快了,栖梧没看清楚对方是谁。 第145章 老天我再也不叫你了,老天你是一点都不公平! 拉栖梧的人,把栖梧拉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才停了下来。 等栖梧稳住身形才看清来人,是鹤风宗宗主,随后赶过来的时候就是另外几位宗主。 栖梧看看这看看那的,“几位这是?”合伙绑架? “知栖,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其他宗的间谍?” 啊?间谍?我? “我不是啊,你们为什么会这么认为?”栖梧赶忙否认。 几位宗主面目复杂,异口同声道:“那你为什么要选择隐藏自己的修为?” 哈?就这?? “你为什么要选择隐藏修为?你隐藏修为难道不就是因为你是间谍这件事情吗?” 栖梧:…… 栖梧老实回答,“因为我觉得好玩啊。”尤其是看到你们惊呆后的样子,这可太好玩了。 几位宗主:…… “而且世界上隐藏修为的人多的去了,我隐藏一下怎么就成间谍了?” “而且其实我还有很多事,你们不知道呢。” 就比如我会画符,还有几个传承,甚至还有一个天道祝福这些事情。 当然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还是拿捏得非常清楚的。 说了也没关系。 问剑宗宗主忍不住的问道:“你师尊知道你隐藏修为的这件事情吗?” “他应该不知道吧?他只知道我已经突破了元婴劫而已。”至于其余的他知不知道,我可就不知道了。 “那你还有什么能说的秘密?如果能说的话,现在都赶紧交代了吧。” 栖梧:? “这样子日后你有什么事情被爆了出来,我们也好对群众说明一下。” “也省得到时候那些人又在那里泱泱着不满。” 嘿,你这老头说话好理直气壮。 但栖梧她又不在意,既然他说了,让我把能说的都说了,那我就把能说的都说了,不能说了,到时候被爆出来,那也不能怪我了。 “也不是什么秘密,也就是我会画符,还有一只灵宠,并且在一次偶然间得到了几个传承而已。” 会画符,偶然间得到了几个传承?! 她是怎么做到面无表情说出这些事情的? 几个传承?!她说这话好像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 至于灵宠?虽然目前不知道是什么,但是看她那个样子,那应该也不是什么强大的灵宠,就不用太在意了。 几位宗主脸上有着很明显的震惊和复杂,“你…你竟也是双修?!” 栖梧赶忙纠正道,“我是剑修,不是双修,我只是刚好对这画符比较有些兴趣而已。” “我会的也不多,只是会一些皮毛而已,我不能算正经的符修。” “这样啊…” 几位宗主虽然有些不太相信,但人家都这么说了,又不好直接挑明地说。 他们沉默着没有人提栖梧有几个传承的这件事情。 别说了,他们就是单纯的不想面对而已,他们都是几个百来岁的老东西了,身上的传承一个手指头都可以数得过来。 栖梧她才13岁呀!说她只有一个传承,我还能相信,但是她却有好几个! 他们13岁在干什么?他们13岁的时候,有的不是才刚步入修仙的道路,有的不就是在引气入体,甚至还有的不就是在那练剑而已。 她呢? 13岁突破金丹渡过元婴劫,身上有几个传承,并且极有可能是一位双修修士。 生而为人,明明大家都是差不多的起点,老天我再也不叫你了,老天你是一点都不公平! “行了,接下来的事也就没有你什么的了,你就…”问剑宗宗主听到这些的事情,本来就是心有些凉凉的,刚打算打发走栖梧,又像是想起什么,硬生生把话给停住了。 对了,这家伙的实力现在完全可以上比武台了。 她的耐力很长,一个元婴期修士都没近她身多久,就算是沈楼舟去打她,她都没有伤着几分,一时半会儿也出不了事情。 栖梧看着突然不说话的问剑宗宗主,有些奇怪的问的出来,“呃,师兄?” “啊。”问剑宗宗主赶紧回过神,看栖梧赶忙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对了,你有没有兴趣参加大比。” “啊?” 栖梧:?不是让我选择观战吗?怎么突然又让我参加了?他们到底在想让我干什么?真是猜不透老头的心思。 几位宗主同时也是十分诧异的看着问剑宗宗主,但是突然又回想刚刚栖梧的样子。 这家伙虽然看着像病秧子,但是她扛揍啊,耐力也比较长,以他现在的实力完全是可以上比武台的。 不过知霍好像说过他体力不行来着。 嗯……可能在某些时候,她的体力不太行而已。 她要是想的话,全宗门的弟子可能东每一个打得过她的,她要是对上化神会怎么样? 这个想法,倒是可以实施一下,不过弟子目前最高的只有元婴,唉,这一届简直不如一届了。 * 栖梧想了一下,好吧,实在有些摸不透,这群老头他们脑袋里到底想什么? 就说参加吧,毕竟我接下来也没什么事情。 反正无聊,既然都同意我参加了,可就不能后悔了。 “行,我参加。” 几位宗主听见栖梧选择参加之后,都没什么表情,毕竟心思各异嘛,只能表现出平淡,还有就是不想让人看出来而已。 既然选择让她参加比赛,也是有原因的,第一次让她磨练一下心性,第二让那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弟子,让他们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句话是怎么讲的。 让他们知道这差距是有多大,他们知道这差距有多大之后,他们就会好好努力修炼,不要满脑子整天想着那些情情爱爱或者是奇奇怪怪的思想。 * 自栖梧答应参加大比之后,栖梧就被人送了回去,为什么是被人送回去?因为她路痴一个。 栖梧选择参加大比这件事情,那几个老头商议决定选择在大比当天公布。 所以在此期间不会有任何人知道这件事情,当然不包括某个人嘴碎把这件事情抖出去。 栖梧在自己屋子,开始回想本该在下午发生的那场大戏,就因为自己的一时愤怒,打乱了本该发生的剧情。 唉,就这么错过了,真可惜,不过自己却能参加大比了,嘻嘻,感觉也没多亏。 不过自己在跟沈楼舟打的时候,也是没想到自己居然能撑那么久,真是想不通。 沈楼舟他虽说在元婴初期卡了很久,但到底也是比自己稳很多的,虽然按照道理,四舍五入我也是上过元婴的人。 但那也只是四舍五入而已,又不是真的。 自己现在也才金丹期巅峰而已,按照道理自己也是败在他的手里啊,自己怎么就赢了呀?我估算了一下,我顶多也只能跟他打个平手而已? 咋滴?难道是他得意忘形觉得自己可以打败我,难道得意忘形过头,灵力没有掌握好? 没道理呀? 我居然打败他了?! * 而且在原着里面,虽然已经描写过他的性格比较古怪了。 嗯,今日一见,确实奇怪,但是在他输给我之后,他的反应居然是不可置信。 好吧,我也是不可置信,所以他是破防了? 不会吧,内心防线这么低的吗? ……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闲着也是闲着出门逛逛吧,感觉这里也挺闷的。 我发现自从来这个地方之后,这里的空气环境不是很好啊。 总是感觉这里很闷,来到一个地方呆的有点久,就感觉闷不换一个地方就感觉身体不舒服。 第146章 他哪是古怪,他这是有病 栖梧刚打开自己的屋门,就看见正打算敲门的沈楼舟。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相顾无言。 沈楼舟悬在半空中的手,就这么尴尬的放了下去。 栖梧:?靠,他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 “呃,那个你有什么事吗?” 栖梧觉得再这么对视,她脚趾头都能扣除三室一厅了,这种想说话但又觉得万一对方自己有更急的事情,这种的尴尬氛围,栖梧实在有些受不了。 再这么对视,不能看出点花,有什么事情就不能快点说吗?非站在这里碍我路。 沈楼舟有些尴尬,但很快摆正的脸色。 “你突然离开比武台的那段时间,我回屋子好好认真的思考了一下。” “我觉得我还是太弱了,我在元婴期卡了那么久,而你才13岁就已经度过了元婴雷劫没几个月,我却还在为我自己这点修为,在那里得意忘形。” “我连你都打不过,我将来拿什么保护鹤风宗,我该怎么为我的父母报仇?” “我也不应该因为修为灵根和品阶来判断任何人的高低贵贱,我也不应该因为自身比别人优秀,就看低任何一个人。” “我以前迟迟不突破,我以前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现如今我懂了,同时我也终于突破了。” 栖梧一开始听的时候还在想回去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那又为什么要和自己讲? 自己又不是他师尊,要讲应该去找他的师尊讲去,我觉得他讲这些话给他的师尊听,宗主他老人家应该会感动的热泪盈眶吧。 然后到后面,什么?他这就懂了?! 他就这么突破了?! 栖梧查看了一下沈楼舟的修为,他的修为确实比之前强了一点,不是! 在原着说他突破的时间点还没有这么快呀? 该死的天赋狗!! 这样子会不会影响到后面发展的剧情啊?算了,应该不影响,只是一个修为而已。 反正原剧情本来不应该出现的我已经出现了,有我这么一个那么大的bug,天道都没有管,应该也不会在意这么一小个的bug吧。 栖梧内心震惊了,但表面依旧平静,甚至平静地说了一声恭喜,“是吗?那就恭喜你了。” 沈楼舟谦虚地说:“这还需要多亏于你,没有你,我也不可能突然懂得了之之间的关系,然后就突破了,这一切都要归功于你。” “哈哈,我也没干什么。”我真没干什么!不要赖我身上! 沈楼舟本来还在谦虚的面容,突然画风一变,又变回了那一脸正经的样子。 “虽然这件事情是因为你,所以我要感谢你,不过感谢归感谢,我们之间的决斗还没有结束。” 栖梧:??? “迟早有一天,我会堂堂正正地打败你的,师叔你就等着吧。”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只留下了还在一脸茫然的栖梧。 这什么跟什么啊? 好吧,我算是知道为什么会描写他古怪了,就他那变脸技术,京剧都没有他这么会变,他那哪是古怪,他那分明是有病。 唉,算了算了,就算我今天运气不好,遇到了个神经病吧。 栖梧正打算出门随便逛逛的时候,就听到身后有人叫他,听着还是熟人。 是齐稚祥那二傻子。 …这一个两个的,真的是有完没完啊?! 然后栖梧转身面色平静的说:“齐稚祥你是有什么事情吗?”你最好叫我有事。 齐稚祥凑到了栖梧身边。 “师叔,你们刚刚的谈话我都听到了。” 然后呢,你想表达什么? “师叔,大师兄他就是那样的人,他这个人非常死犟,他想做什么他就一定要做到的。” “师叔,我的意思我就好心告诉你吧,你往后的日子可能就不太安生了。” 栖梧:…本来也不会很安生了。 我已经没多少年好活的了,能不能不要再折腾我一个老人家了? 能不能就让我日后有一个宁静点,让我快乐点的生活。 这真的是…算了。 栖梧感觉自己心好累,自己上一辈子的年龄,再加上这辈子年龄总共加起来自己也才31岁,也没多大,也没干什么事情,也没有多忙,就感觉累了一辈子。 这一辈子怎么就那么长啊。 “算了,这多大点的事情啊,齐稚祥,你要是有空的话,陪我出去逛逛吧。” 说这话也没别的意思,主要是怕自己迷路,需要一个人形导航而已。 无他,这问剑宗太大了,虽然之前已经参观过了,但那也只是大致扫一眼而已,内部结构自己可是一点都不清楚啊。 真是怕自己没走几步路就迷路了。 栖梧想起自己在舒逍峰迷路的事情,她不想再那么多人的面前说自己是个路痴啊。 “好啊好啊,正好我好无聊。”虽然不知道这个地方有什么好逛的,但逛逛也没什么问题。 毕竟自己在这么待下去自己都快长蘑菇了,他急需呼吸点新鲜空气。 齐稚祥在路上是对于栖梧为什么要隐藏自己的实力?这件事情是非常好奇的。 但又无从开口。 毕竟这是人家的事情,人家想说早说了。 齐稚祥在烦心这件的事情,而栖梧是真的在熟悉环境。 齐稚祥一路上都是空前的安静,栖梧自然也是注意到了,但安静的环境对自己并没坏处,甚至觉得非常舒服,所以希望对方一直别开口是最好的。 齐稚祥犹豫了很久,在内心建设了无数次,终于开口了。 “师叔,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他站的地方非常刚好站在了栖梧的左边。 所以栖梧没有听清,她只能大概听到了齐稚祥在讲话,但没有听清讲的是什么,“什么?” “对不起啊,你刚刚说什么?我没有听清,你能再说一遍吗?” 齐稚祥是自认觉得自己刚刚说话不是小声说话,那只能算自己的正常音量,齐稚祥内心觉得虽然有些奇怪,但也没在一些小细节,又重新再说了一遍。 “师叔,我说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这个声音明显是提高了不少。 “哦,什么问题?你问吧。”栖梧虽然没有听出是什么话,但感觉好像是这个意思。 “师叔,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选择隐藏自己的真实实力?” 第147章 穷人就不可能拥有这些 “哦,什么问题?你问吧。”栖梧虽然没有听出是什么话,但感觉好像是这个意思。 “师叔,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选择隐藏自己的真实实力?” “哦,这个事啊,也没什么,我就是单纯觉得很好玩而已。” 好玩?齐稚祥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 “师叔,你为什么会觉得很好玩?这有什么好玩的?” 栖梧转头对齐稚祥笑了一下,“你不觉得他们知道真相的时候,那一脸震惊的样子很好玩吗?” “啊?”齐稚祥轻轻的啊了一声。 他依旧很疑惑,也是依旧不理解,这到底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好吧,他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掩藏过什么的,也不知道什么叫做藏拙,有什么事他都是大大方方地展示出来。 毕竟他也没什么东西好藏起来的,所以对于这种事不理解,也是很正常的。 这种藏拙行为除了好玩,在被发现的时候看他们的表情同样也是觉得很好玩的一种乐趣。 每个人给出的反应都是不同的,当然主要是体验这种爽感。 栖梧对于齐稚祥的疑惑,并不打算有过多的解释,只说了一句。 “有的时候不理解,在未来某个阶段就会理解的了。”说完这句话把头转过去,继续观察环境。 齐稚祥不出句话,弄得云里雾里的,见栖梧不打算说了,就自己在那里琢磨去了。 栖梧见齐稚祥安静下来之后,在内心感叹道,终于又可以安静一段时间了。 栖梧这时候注意到前面有动静,栖梧出于好奇心,拉着齐稚祥站在了一个不起眼的地方观望着。 别说就这么一点功夫的时间,居然有那么多人。 栖梧这时候才注意到,人群里的主角,可不就是林萧吗?听着内容好像就是本该发生在下午的那场戏,那站在那边的那个女子就是宋飘晚了。 应该是吧,毕竟又没有见过。 不愧是女主角之一,长得还挺好看的。 * “你在说什么?” “这张符本来就是我的,什么叫我强行占了你的。” 栖梧听到这话,耳朵不自觉地,放大了听觉,还真是那个剧情,没想到被我打搅之后,居然选择延后了。 “这就是我的符禄,你捡到了,见没有人就强占为之。” 话说我真的很好奇这张符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栖梧看了一眼,宋飘晚手上的符,还没有仔细分清楚,就听宋飘晚说了一句话。 “你们这种穷人我见多了。” 栖梧:…?怎么还在人身攻击啊。 “你这话什么意思,穷人就不能拥有符禄了吗!”林萧的脸色现在非常差,并且也很暴躁,但貌似是出于对方是女生的原因,一直强忍着没有发作。 “我有说错吗?你才入宗多久?就有这符。” “况且这符上面写你名了吗。” “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证据呢?你要怎么证明这个是你的。” “呵,证据?就凭你们是穷人,穷人就不可能拥有这些的。” “而我刚好弄丢了一张符,可偏偏却在你身上找到了,还说不是你偷了我的。” “就算你没有偷,你捡到了不找失主,反而占为己有,你们宗门有你这样子的人,简直就是天大的耻辱。” 围观群众都在议论纷纷,说的话简直一个比一个难听。 栖梧这时候也看到了,那符长什么样。 看着那个龙飞凤舞的字迹。 怎么越看越像是我画的! 不是?!宋飘晚她不认字体的吗? 就算他们很像,但我现在寻思着也不会有人把符画成那么丑的样子吧。 而且我寻思的我也没有卖啊? 哦,我好像送给了很多人,这并不排除有的人,私下把我的符卖掉。 靠,这中间商赚差价! 我提供货源,一个卖一个买,他们是开心了,我分币没有! 最好不要让我知道这个人。 * 在身边的齐稚祥本来看宋飘晚东西不见了,跟那些围观群众一样,也是以为林萧把人家的东西占为己有了,也是有一瞬的愤怒。 结果在下一秒就听见宋飘晚那瞧不起穷人的言论,直接气得半死,又听见了周围围观群众那胡言乱语,更是直接把脑子的那根弦给点着了。 他并不穷,相反他很有钱,但是他就是看不惯这种像宋飘晚这种把自己放在高位的人,却瞧不起给他们劳作的人。 他们让穷人给自己打工,赚着穷人的钱,却觉得穷人在这个世界,简直污染了这个世界的空气一样。 既然瞧不起穷人,那就别拿着穷人赚的钱啊。 这个世界要是人人都是有钱人,那这个世界不得乱了。 农业谁干?国家发展的生计,谁去上,战场上的,谁去上战场。 一个国家无论如何,在哪都是离不开每一个人的努力帮助,大家都是孤立的存在,何必瞧不起对方。 大家都是用自己双手挣钱的,为什么要瞧不起对方? 对方没钱,是个穷人,那就是对方的错了,怎么不说你们这群有钱人不拿自己的钱去资助一下那些穷人,资助一下那些穷人,大家都是有钱人了,大家也没必要互相瞧不起了。 而且她都既然选择走修仙的道路了,还把在人间那些习惯带到这边来,到底谁给她的自信? 在这里,大家都无论高低贵贱,都是互相平等的,在这里没有足够的实力,她狂什么? 在弟子入宗选拔的时候,齐稚祥当时很无聊,就闲的没事干,去观看了一下。 当时他看得出来,林萧是属于非常明显的手下留情的,毕竟规定摆在那里,无论是不是宗门弟子都不能下手太重。 毕竟都没有选进去的话,未来在江湖还是会相见的,这也算是结个善缘,给彼此在日后留一个体面。 而宋飘晚也是在那个时候,也是看得出来是一个心气比较高的人,当时的她下手可是没有手下留情,并且快准狠。 当时所有人都看在他是女孩子的份上,都没有什么计较,再加上当时也没有受很重的伤,这件事情也就这么算了。 林萧要是没有手下留情的话,第一肯定就是他的了。 齐稚祥今日这么一看,对方的心气果然很高。 * 林萧一直忍着没有出手,因为一边是宗规,一边的就是对方是女孩子,打了自己是很吃亏的,选择不打自己也很吃亏。 无论哪样,自己都很吃亏。 都怪那该死的男人不打女人的言论,这句话到底是谁先讲的? 这操蛋的世界!! 第148章 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冷的笑话了 齐稚祥忍不了了,直接冲到了众人的视线内。 “你凭什么这么说?穷人怎么了?穷人吃你家大米了,还是穷人惹你了?” “这么瞧不起穷人?说的好像你家祖上没穷过一样。” 栖梧:!说得好!这简直说到我心坎上了! 不过原文好像没有这一段吧? 算了,管他再说,我看爽了就行了。 宋飘晚不屑地看着齐稚祥。 “人穷不可怕,可怕的是人穷志还短;人丑也不可怕,可怕的是人丑心也丑。” 齐稚祥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看着宋飘晚,“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话按照道理,难道不应该是我讲吗? “你听不懂啊,那也没关系啊。” “毕竟你这么不服,难道你也是穷人吗?”这话语中的嘲讽意味十足。 “你们惺惺相惜是同类人,那倒也说得过去了。” 栖梧在人群差点没憋住笑。 你们两个都是来自人间,怎么一个天一个地的呀? 齐稚祥是某个国家的皇子,先不说他的国家发展如何,就单拎皇子这个身份,那也比来自一个祖上白手起家的小家族的强吧? 皇子被说穷人,这是我今年听过的最冷的笑话了。 齐稚祥恐怕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无语过。 “我不穷!”吃屎吧你,我家超富! 居然敢说我家穷,那全世界恐怕都没有比我家还要穷的了。 “那你说说,你为什么要帮他?” “我就是不能看不惯你,不行吗?” 宋飘晚不屑的撇撇嘴,“看不惯我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几?” “你帮了他,那你们就是一类人,你要是不选择帮他的话,我起码还会高看你一次。” 谁他妈稀罕你的高看,就你那眼珠子值几个钱? 况且就因为帮助了一个人,就要被归为一类人,就这么下定结论的样子,是否也太草率了吧! 妈的,忍受不了她这暴发户的样子了。 “你!”林萧拉住了,差点就要上去干架了齐稚祥。 “你冷静点,你这么做不值当,被这种人激怒去,触犯规则属实有些愚蠢。” 栖梧在暗处看戏也看够了,也不打算继续观看下去,打算出手了。 因为现在她自己也是穷人,在她变穷的那一刻,栖梧平等的嫉妒每一个比自己有钱的有钱人,宋飘晚那几句穷人有罪论,可以说是在栖梧雷点反复横跳。 他妈的,到底是谁给她灌输这样子的思想? 就因为有人帮助了一个穷人,那他就是和穷人这一类的人,这到底是什么思想?这不纯纯有病吗? 他妈的,有本事别赚穷人的钱,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虽然已经知道她说话也很气人了,但没想到看一次还是气一次。 但是如果选择要出头的话,还不能触犯宗门的规定,呵,天底下不是只有打假这一种的出路。 她不是有钱吗?刚好我符也是超多,她的符不是不见了吗? 看我不砸死她! * 栖梧也是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行了,吵什么吵?有什么事还不能好好商量的吗?” 宋飘晚认出是栖梧,以为对方是来帮自己的,就赶忙开口:“知栖师叔,是素萧把我的符占为己有先的。” 栖梧:…宋飘晚该不会认为我是来帮她的吧? 啧,不好意思,要让她失望了。 我是来砸死她的。 “请问事情的经过我是知道的,一张符而已。”栖梧的语气是带着非常容易察觉到的不耐烦。 嗯,她故意的。 虽然栖梧知道这个符对她很重要,但是… 关我屁事。 你东西丢了,你固然可怜,但你说这些话也太伤人心了,那这就是你的错了。 我只是一个喜欢看戏的小姑娘而已,但我又有什么错呢,平白无故地在原地突然从天而降的来了一口锅。 去你的,穷人有罪论。 “你有这段空余时间,还不如多练习一下,提升一下自己。” 宋飘晚轻咬了一下嘴唇,一副可怜的模样。 栖梧:…… “…师叔我知道,但是我的符…” 宋飘晚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 你可闭嘴吧你。 以前我觉得打断别人说话是一种极为不礼貌的事情,但我现在觉得这可真是一个针对你的好方法。 叽里呱啦的说那么多事,你怎么事就是那么多呢?非得逼我用,我打算要用得招吗? 啧,有点不想用,太便宜她了。 “行了,一张符而已,丢了就丢了,而且你不是符修吗?你又不是不会画。”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你说说看!” 栖梧一个箭步上前,夺过宋飘晚手中符,象征性的看了一眼。 “这张符就是画的比其他人丑都不止一倍而已,效果跟其他的有什么不一样?!” “还是说你钟爱这些丑东西。” 「符」栖梧亲手画的丑东西。 栖梧:我狠起来,连我自己都害怕。 林萧:…这是她自己画的,原来她也知道,她自己画的丑啊。 林萧欲言又止。 宋飘晚沉默了一下,你说她承认吧,那不出一天很多人都知道她钟爱丑东西了,说她不承认吧,这不就闹事吗? 栖梧见宋飘晚迟迟不说话,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最终决定还是使出自己一开始想的那一招。 只见栖梧突然抬起手,就看见她一挥手,宋飘晚头上出现了一堆符禄,然后就这么看着他们落了下来。 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画面,空气在那么一瞬间安静了。 宋飘晚艰难地从这些符禄爬了出来,刚出来又听见栖梧在那里说。 “你怎么不说话了?还有你不就是丢了一张符吗?这些够不够?不够,我再送你一些啊。” 然后宋飘晚内心感觉不对,刚抬起头打算阻止,结果还没有开口说话,迎面而来一堆符,往自己的脸上砸了过来。 宋飘晚:…… 宋飘晚再次艰难地爬出来,这次刚出来,立马开口说话,“师叔,这不一样!” 然后又是一堆符飞的过来。 “你给我仔细看看,有什么不一样,你给我仔细对比一下,你说说这符跟这堆符有什么不一样?!” 栖梧说着还把夺过来的那张符,重新递给了宋飘晚。 宋飘晚对比了一下,区别不大,甚至可以说是一模一样的丑。 那等等这符该不会是… 第149章 算了?凭什么就这么算了? “你给我仔细看看,有什么不一样,你给我仔细对比一下,你说说这符跟这堆符有什么不一样?!” 栖梧说着还把夺过来的那张符,重新递给了宋飘晚。 宋飘晚对比了一下,区别不大,甚至可以说是一模一样的丑。 那等等这符该不会是… 宋飘晚震惊地看向栖梧,栖梧现在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看我干嘛?” “这符…” “素萧的符都是我送的,一模一样,不是很正常吗?你疑惑什么?” 林萧的符本来就是我给的,也算是变相告诉众人他没有偷,就是他们能不能懂我这个意思,倒是有些不好说了。 这不仅仅是一模一样的好吗?做跟自己丢的也是一模一样。 栖梧见宋飘晚不说话了,也不打算继续等下去了,自己时间很宝贵的。 “行了,收了这些符,这些事情就这么算了。” “而且你自己好像就是符修,你也不缺这么一张,我那一堆换你丢的那一张,你赚了。” 栖梧说着拉着两个人离开了众人的视线,不能再待下去了,他们的目光真的好吓人呢。 就是可怜了我的符。 呜呜,我的符,我辛辛苦苦画的符啊! 到后面宋飘晚就会找到自己的符禄的,也不知道她会不会还给我,算了算了,没了再画好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林萧被拉到没有人的地方之后就开口:“你就这么让我算了?” “那你能怎么办?她事后总不能再找你吧。” “而且我给了她一堆,你那一张我也给了她,她还能说什么?你要是觉得我没有问过你的意见,把符给了别人的话…” 栖梧一挥手旁边的空气就出现了一堆符,“那这些赔偿给你好了。”反正我又没有看错,那就是我画的。 林萧沉默着抿着唇不说话,眼神有些阴暗。 可我却白白被人诬蔑着,我受不了这气呀。 见林萧不再说话了,栖梧也知道他在想什么。 但是栖梧对于这种情况也不知道怎么办,当时她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用符砸死她而已,现在一个被诬蔑了,想澄清又无从澄清,毕竟符又不会开口说话。 现在就只能等,等宋飘晚找到之后当众道歉,然后这事就这么算了。 但是她会道歉吗?她这脾气现在还摸不透啊,根本拿不定。 还有一种,剑修比试的之前,跟她打赌,但这不就等同于走原文了吗? 而且林萧他会不愿意也是另一件事啊。 这件事情好难搞啊!我就不应该掺和! 算了算了,澄清这件事情,到时候我让宗主帮忙一下好了。 至于怎么澄清…要不推我身上? 围观群众又不是傻的呀…… 而且澄清的话,还要问当事人的。 我们要是直接跳过宋飘晚直接澄清的话,人家可能不认账…… * 齐稚祥他是热心肠,但不是大冤种,这鸟气他刚刚也受了,对于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也是最先沉不住气的人。 算了?凭什么就要这么算了? 明明他们这边很亏,而且还得反过来给她送一堆东西,凭啥? 我们清者自清不行吗? “师叔,她说我穷!她竟敢说我穷!” 最主要的是她竟然说他穷,这件事情他真的受不了!!! “她知道我是谁吗?她就这么说。” 气死了!气死了!我堂堂一皇子被说穷,我要是穷的话,谁能穷得过我?! 迟早有一天让她知道我有多富! 第150章 既然大家心中都有怨气,那干脆点释放出来好了。 “师叔,她说我穷!她竟敢说我穷!” 最主要的是她竟然说他穷,这件事情他真的受不了!!! “她知道我是谁吗?她就这么说。” 气死了!气死了!我堂堂一皇子居然被说穷,我要是穷的话,谁能穷得过我?! 迟早有一天让她知道我有多富! 栖梧当是有些惊讶地看向齐稚祥,不过想想到底还是有些不理解。 但这话糙里不糙,宋飘晚那穷人有罪论确实很气人。 不过想到后面会发展的剧情,又忍不住的想可怜她。 对了,齐稚祥好像从来都没有对外公布他的身份来着。 突然齐稚祥一句话打断了栖梧的思绪。 “我可是皇子,她凭什么说我穷?她这是在侮辱我啊!她这是在侮辱我啊!她简直太过分了。” 栖梧:……嗯,虽然我是知道你是皇子,但…嗯,我还是装一下吧。 “哦,原来你是皇子啊,第一次见活着的皇子,真是失敬失敬,要不我请你到我屋里坐坐?我们坐下来慢慢闲谈一下。” 齐稚祥:…突然觉得我那话好像就是装。 齐稚祥尴尬地笑了一下。 栖梧这时候注意到,林萧依旧站在不起眼的角落里面,独自的生闷气不说话。 栖梧:林萧他现在这个样子,好像一只可怜的小狗哦,要不要我安慰他一下呀? 齐稚祥他在这件事情也受委屈了,要不也一起安慰一下。 不过…我好像不会安慰人啊,这也没人教我呀……算了,硬说吧。 “林萧、齐稚祥额,你们…我知道你们刚刚很生气,也受了委屈,呃…要不你们先别气吧。”我先气气,毕竟我丢了符啊,我损失了我将来能致富的一大笔钱呢! 林萧、齐稚祥: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什么叫我们先别气? 还有你也知道我们受委屈了呀! 齐稚祥开口的语气略带着犹豫,“师叔,你要是不会安慰人的话,其实可以不用安慰人的。”不用硬来,其实我们也不算想听的。 栖梧:……那行,我打直球好了。 “那行,既然这是你们的意思,那我也不安慰你们了,我直接说了。” “刚刚发生的那些情况,你们也是知道了吧,这很难让你们脱困的,而且这个澄清也很麻烦的。” 毕竟最主要的是她的脾气呀,想让人家给你道歉,除非把人家东西找到,或者是把手中的东西给她,可要是把手中的东西给她的,不就是变相的承认自己了吗? 道歉?他们又能忍多久。 现在就发展,这根本就不是一句道歉就能解决的事问题呀。 “而且她也不是故意的,她东西不见了,她很急,呃…你们能理解吧?万一她弄丢的,刚好是对于她来讲是非常重要东西的话。”这话越听越不对劲啊! “就比如你们很重要,东西也不见了,你们就不着急的吗?” “但那也不是对我们这群无辜的人撒气的理由吧。”林萧冷笑了一下,对于这种话,简直就是放屁。 “我也知道她的行为是属于有点不可理喻的事情了,但她事后东西找到了,你们觉得她会道歉吗?”要不还是期待一下吧…… “而且你们要是觉得她东西找到了却不愿意道歉的话,你们可以跟宗主说,宗门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可以强制让她给你们当众道歉。” “或许你们现在去找也可以,毕竟这件事情要是扩散出去的话,名声有损这对你们不好。” “而且你们没发现她的思想已经形成了固有的吗?就算你们也看得出来,但她这已经形成了她的固有思想了,她的思想行为已经是下意识的举动了。” 已经形成的身体举动和反应,这很难改变的。 同时能产生这种反应的话,就是长时间在这种环境下生长才培养出这种纯纯有病的固有思想,宋飘晚她的爹娘功不可没。 “所以栖梧你是打算让我受下这个气吗?” “这明明本身就是她的问题,哪怕这是她已经形成的固有思想,但这也不是她的言语攻击我们的理由吧。” “这就是她的问题,受伤的却是我们。” “我知道,那你能拿她怎么办呢?她已经是这样的人了,况且我也没有让你去包容她,要不你们干脆别成为死敌算了,这样子打架也是有了一个借口。” 栖梧对于这件事情,也是叹了一口气。 她总不能直接把人家的身世给说出来吧,到时候肯定就要问她到底从哪里知道这件事情的,额…麻烦。 对于现在这种情况,无论是哪边都很烦恼。 栖梧对于这件事情心中已经很烦了,毕竟自己失去了一堆能让自己变富的机会,这很伤心,且很烦,还得安慰人,尽量不要让人太过于生气、恼火就更烦了, 突然脑子蹦出了一个想法。 “既然大家心中都有怨气,那就干脆一点释放出来好了。” 林萧:? 齐稚祥:? 第151章 你觉得这是闹剧?! 栖梧对于这件事情心中已经很烦了,毕竟自己失去了一堆能让自己变富的机会,这很伤心,且很烦,还得安慰人,尽量不要让人太过于生气、恼火就更烦了, 突然脑子蹦出了一个想法。 “既然大家心中都有怨气,那就干脆一点释放出来好了。” 林萧:? 齐稚祥:? “我们去后山互相打一架吧。” 林萧:? 齐稚祥:? 不是你有病啊? “大家都有气,憋着都自己不好,那干脆释放出来好了。” 栖梧说这话感觉十分有理有条的样子,并且栖梧她对自己这个提议非常满意。 另外两个人听完之后,先是非常统一的沉默了一下,但是非常统一的同意了。 他们是剑修,对于他们而言,动脑子太伤脑子了,他们就是一个没有脑子的莽夫而已,该动手的时候就动手,该闭嘴的时候就闭嘴,他们就是一个无情的莽夫而已,莽夫不需要动脑子。 就好,比如刚才的话题太伤脑子了。 莽夫的脑子转不过来了,所以需要释放自己的压力,好让自己脑子转起来。 * 在去后山的路上。 齐稚祥在前,林萧和栖梧在后面并排走着。 林萧先是看了前面的人一眼,然后对栖梧小声的说话。 “栖梧,你有什么好气的?被气的只有我们两个人。” “哦,我符没了,就那么一下没了一半,我很伤心,我也很气。”栖梧同样也学着林萧说话在那小声的讲话着。 这个被气的理由,刚刚讲的这个理由是一点,其他的都是被你们弄得烦了。 “你不想给她,那你还给她。” 栖梧有些没好气道:“我那是想让你们快点结束这场闹剧。” “你觉得这是闹剧?!” “不然呢?对于这种事情简直无聊的要死。” 林萧没在说话,只是脸色依旧有些不太好。 三个人来到后山之后,打了一个酣畅淋漓的架。 * 栖梧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她感觉现在她非常的想睡觉,并且离不开床,想一辈子赖在它身上。 那个林萧也不知道发什么病,只打她。 关键是感觉还非常疼的样子! 这小子绝对在借机报复! 算了,林萧他今天受气了,就让让他吧。 对了,还没有看过圣医谷的传承。 以我现在的修为,刚好能打开第一份来着,赶紧看一下,看看对祝进淮有没有帮助。 栖梧刚打开,没看几分钟很快就沉浸在里面了。 栖梧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天已经快要亮了。 啧,又没注意到,下次一定注意一下。 不过也不是并没有收获的,这一份传承里面居然还自带一本书,真是有些搞不懂为什么在一个传承里面放一本书了,一份医术传承,居然放一本逆天改命的书。 这圣医谷玩得可真花。 这本书也跟它的书名一样,记载的都是逆天改命之术,想要改的命格有多强大,那就得付出同等代价的东西。 同等代价的东西?这最后的结局不还是渡雷劫吗?是死是活全看自己命,死了的话就是付出了代价,活着的话算你走运。 里面刚好也有修补灵根的方法,好巧不巧的,上面所要的物品自己都有。 但是在那之前,我得先学会阵法,不然这上面的一个都不想干。 算了,没想到玩这玩意居然需要阵法辅助。 唉,怎么每次我想认真学会一样东西的时候,总会有什么东西在阻碍着我。 算了算了,反正这天都快亮了,睡也是睡不着的,去看看藏书阁吧。 还有两天时间,看看这两天时间能学多少,就算多少吧。 栖梧就这么决定下来之后,简单地收拾一下自己的屋子,没办法,太乱了,然后就迅速地出门了。 栖梧:还好提前熟悉了一下环境,不然待会又要迷路了。 * 栖梧进来的时候发现居然没有人。 奇怪,人呢? 修仙是按照道理确实是不需要睡觉的,当然也包括某些,不过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看守的人居然没有? 大宗门的人都这么放心的吗? 不怕某些外宗弟子偷学吗? 栖梧,某些外宗弟子。 要不是他们不给我回鹤风宗,我至于来这吗? 这整的我像个小偷一样。 算了,管那么多干什么,既然最里面的那就是他们对这里的防御力绝对放心。 既然他们都不怕,那我怕什么? 不对,我也没在怕。 栖梧直接开始了找与阵法相关的书籍。 这个不是这个是草药类的。 ?收起来收起来,万一哪天有机会下秘境的话,自己闲的没事干去吃草,要是吃错怎么办?多认点总是没错的,这不是偷,这是借! 而且这个书是属于最基础的,丢几本也是很正常的,不是吗? 栖梧就这么顺了下来,然后直接前往了下一个。 …怎么也是草药类的?这一层该不会都是吧? 栖梧快速地用目光扫过了几个书架,呵,居然还真是。 栖梧觉得这一层既然都是草药类的,那也没什么必要的,继续看下去的欲望了,直接往下一层进攻去了。 下一层是丹书…? 问剑宗是以剑道为主的,怎么会有丹方? 就算有,那也不应该放置在丹峰吗? 怎么会放在这儿啊?是那边没地方放了吗? 栖梧也不打算继续多想,顺了几本之后继续前往了下一层。 …御兽的。 这…这个离谱了吧? 算了算了,不感兴趣直接下一层。 符书。 看看有没有与阵法相关的。 栖梧看了几本,嗯,书当然是好书,但不是自己想要的,不过这上面的画法,确实比自己画的还要高级一点,难道画得越好看?作用就越强吗? 那我下次画得好一点吧。 不过画法确实比自己的好看,也是更复杂了起来。 栖梧草草地看了几眼之后,这次连书都懒得顺了,毕竟画法都大差不差,简单的自己会,难的自己又用不上,复杂的多看几遍就记住了,所以就根本就没用,干脆不带了。 下一层,终于是自己想要的阵法! 真是难为我在下面耗费那么长的时间。 不过照这么推算来看的话,在往上一点的话就是剑术。 …我一点都不好奇,真的。 想那么多干什么呢?栖梧不要忘了自己这次来的目的,栖梧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自己面前的阵法书籍面前。 第152章 一堆废话 「绝杀阵」 可将敌人围困于阵中,守住某一区域。 摆法:阵法分为内外两层,内层为“绝”,外层为“杀”,中间为空地,可安置阵眼在此处。 栖梧看了一些阵法书籍,觉得有些无聊,又随手拿起了一本,结果入眼就看见了这个。 绝杀阵? 那我应该用不上了,不过学学也没什么损失,而且看起来很简单的样子。 就大概的意思,就是在一个地点划分出一个区域,分为两个部分,诶,我记得这个好像有两个方法可以使用来着。 第一种,阵法外是安全的,而阵法内则危险,阵眼放在里面还是放在外面都是得看放此阵人的心情。 说白了,这个危不危险是看运气的。 第二种的话,则就是反过来的,阵内安全,但阵外则是危险,这个危险范围有多大?得看这个人的能力有多强。 第一种的话就是分为二层,第二种的话,就是看能力足够强大,把这个阵法分为三层,…夹心饼干? 第二种的阵眼?想要施展这个阵法的话,放此阵人必须在现场,阵眼?这个人就是阵眼。 想出去的话,实力必须足够强大,至于有多强,比施展这个阵法的人还要强就可以了,要么打碎这个阵法,要么杀死这个人。 当然还有另一种,人家玩够了,心情好了,把这个阵法收起来就能出去了。 当然,这概率真的很低,想想就可以了。 嗯,我好像会了,有机会试试吧。 不过这个好像不能对同门使用,也不能对同为修仙之人的同道友使用,说白了,这个就是不能用。 那把它发明出来干什么? 好像记得后面是有机会能使用的,在多久啊?该死的脑子,关键时候又掉链子。 算了算了,管他什么时候能用,学了再说。 栖梧又继续看了其他的阵法 「八卦阵」 八卦阵也被叫为阴阳阵,八卦阵以阴阳八卦为基,阵中变化无穷,是一个幻阵,敌人进入此阵,就会陷进去。 幻阵一切都是假的,但是伤在身上的痛感都是真实的。 心性越坚定之人,脱阵的效率就越快。 这个阵法用于敌人、对手都可以。 同门…这个还得看情况才能放。 我之前好像也弄过了一个差不多的,不过用是符,不难。 不过这个更复杂一点,给的痛感与伤害也比之前自己用符,弄的还要真实一点。 栖梧又继续看下去。 「迷雾重重阵」 …呃,为什么要叫这个?听起来好幼稚的感觉。 这个阵法内容跟它的名字一样,进入此阵,无论是什么人,眼前都是永远看不清路的迷雾,难以视物,永远遮挡着视线,就能让人迷失方向,也能让人失去攻击的目标,是一个小范围内的阵法。 有局限性,无论是什么人,都永远看不清眼前的路?包括施展这个阵法的人吗?那难怪有局限性了。 不过这也没什么攻击力,就是一个迷惑人视线用的。 等阵法消失了,人的视线也会慢慢地恢复过来。 这个没什么攻击力,倒是对谁都可以使用。 不过这也是有一个破绽的,这要是被困住的人,刚好是一个风灵根,到时候他风一吹,这个就散开了。 还有这个是极限性的,也就代表着他只会在一个比较小的范围内形成出来,没有屏障什么的,不会把人困住在同一个地点的。 并且里面有个人长脑子了,往天空上一飞,他们就出来了,并且还能在上面看得一清二楚,看他们在下面互相打架。 可以说这个没啥用,毕竟谁会这么没脑子呢? 下一个,下一个。 咦?这个是…这个好像是问剑宗的剑阵,也可以叫剑法。 按照道理,这个难道不是在下一层吗?怎么会在这里呢?虽然他也是一个阵法类型的,但他也是剑术一类的呀? 而且这个好像还是他们宗门的老祖宗发明的剑法,不好好保管,就这么扔在这里了? 嗯,我偷学应该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吧? 毕竟你们把他丢在这里,不就是让人学的吗? 反正又没有人看,我学学怎么了? 它被发明出来不就是让人学的吗? 嘻嘻。 这个是剑修都能学的阵法,万剑归宗。 万剑归宗以剑意为主,没有指定的范围,全看自己的神识能有多强,只要你神识够强,还有自己的剑足够,在哪儿都可以发动这个阵法。 被控制的剑,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来,当然也可以让剑自己去,先人就有人看见过这个场景,他们是这么描述的,万箭齐发,剑气纵横,那气势那威压,就一个字描述,强! 控制剑让剑使出自己想要的招式。 嗯,这不就是隔空取物吗?这个我好像也会。 不过这个是隔空控制物体,并且让它使出自己想要的威力,这个我倒是也会,但… 但这一招要同时控制很多剑的,还要使出招式…这个倒是没试过。 而且这一招极其消耗神识,还有消耗灵力,可以说想要用出这一招的话,要有足够的灵力和极强的神识支撑着。 不然的话,轻则变成傻子,重则断送自己的仙路,从此变成一个躺在床上,吃喝拉撒都需要人伺候的废物。 这个听着不难,但风险实在太大了,现如今会这个的也没有多少人。 在原着中描写,那一群主角也没有几个会,林萧他倒是会,不过他使用完之后就会神情疲惫需要休养很久的时间才能缓过来。 …这还有后遗症啊? 不过现阶段的话,他们倒是一个都不会。 这个风险大,嘻嘻,没什么,我就是想试试而已。 不过…我没有很多剑啊,这个少说也要有五把剑。 惊鸿,你能分裂出自己的分身吗? 栖梧问了在自己识海中摆烂的惊鸿剑。 惊鸿它嗡嗡了几声,它表达的意思就是。 你现在还太虚弱了,还想着这以后虚无缥缈的事情,与其想这个,倒不如先想想如何提升自己,或者换一个说法,把自己那个破身体养好再说。 栖梧:……啧,感觉自己的人身遭到了极大的攻击。 嗯,学得差不多了,也该离开了。 第153章 怎么就偏偏抽到了我呀? 栖梧走出藏书阁,看了一眼天色,嗯,已经黄昏了,看来在这里面待的也确实有点久了。 栖梧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开始研究逆天之术,顺手在学学医术什么的。 * 这段时间齐稚祥一直在自己的屋子里面修炼,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一直突破不了。 齐稚祥看着自己的修为,就这么卡在那里,有些沮丧。 于是就打算去找栖梧去吐吐苦水,结果人刚好不在,齐稚祥无奈地回去继续修炼。 第二天,齐稚祥打算继续去找栖梧,结果就看见栖梧她挂在门口的木牌,上面明显写着闭关两个字眼。 齐稚祥:……算了,还是让自己静心一会儿吧,自己静下心来没准就顺其自然的突破了。 明天就是正式开启决斗了,还是好好提升一下自己吧。 * 这一天,栖梧终于舍得睁开眼睛了。 齐稚祥依旧坚持不懈的来。 栖梧这次又感受得到有人靠近自己的屋子,放出神识一看,哦,齐稚徉。 齐稚祥刚敲门,屋门就在下一秒被栖梧打开了。 齐稚祥愣了一下。 “师叔,这两天你都在干什么啊?” “我来找你的时候,你不是闭关就是不在。” 听听这语气,感觉还有些委屈的成分在的。 “我啊,我除了在修炼,还能干什么呢?” “还有师叔的事情,你少打听。” 齐稚祥:…… 原来我感觉已经过了一个世纪比较漫长的时间,竟原来只过了短短两天。 齐稚祥沉默,齐稚祥想起刚刚看到的消息,又连忙开口。 “师叔,听说你要参加大比?这是不是真的?” “是啊,怎么了?”栖梧到有些不以为意。 “师叔,你之前不是不能参加吗?” 齐稚祥语气里面是带着一丝感受不到的复杂,太过有些复杂了,有些没听出来。 不过现在倒也是读懂了,那就是担忧。 担忧栖梧是被强行拖过来参选的。 “那是因为当时我身体不好啊,现在我能参加,那是因为我好了。” 话说我说这话齐稚祥他信吗? 很明显,这理由齐稚祥他不信。 栖梧看齐稚祥这表情,好吧,这家伙他没信。 果然我找的理由实在有些敷衍了。 他估计认为那几位宗主是强行让我参加的吧? 那他想象力还挺丰富的。 不行,这话题必须得岔开。 “对了,齐稚祥你知道他们是怎么分配对手来着的吗?”别说这个我还真忘了。 “是我们自己去摇号,摇出来的。” 摇号? “那这个号码…?”这个号码他们是怎么排的呀?那么多弟子我就不信他们的每个都标了。 “是排名,摇出来的号码是排名,宗主他们怕我们不知道是谁,还在摇出来的排名下面又加了我们自己的名字,不过这个是对应的。” 齐稚祥现在就跟个幼稚园老师一样在那里说,生怕某个小朋友没听懂一样。 “就比如999名开外的,都是999+这么出现的,然后在这些排名下面出现就是谁跟谁的名字。” “并且在同一时间,你摇出来的号码也会发给另一位被你抽出来的参赛选手,可以说是你们是几乎同一时间知道的,至于什么时候看,那得看你们什么时候会看自己的玉简。” 齐稚祥就这么详细的在那里讲解着,还说着说着突然蹲了下来,在地上画了个大概出来,嗯,还挺形象。 “现在已经开始有一段时间了,并且也有已经开始打起来的人了。” “对了,排名是实时播报的,意思就是说这个排名是随时改变的,比如刚抽到的你的人,前面刚好在你前面还有个对手,他赢了,他的排名就会往前,他输了,他的排名就会落后,但是对手依旧不会改变的。” “哦,对了,我们还能查到自己的排名在哪,同时也能看别人的。” “并且师叔要是被别人匹配到的话,玉简是会发消息给我们的,这个我刚刚也说了,所以我们要随时关注着自己的玉简。” “要是没注意到怎么办?”栖梧对于这些详细讲解,她懂了,但同时她对这个问题也产生了好奇。 没注意到会怎么样,会有惩罚?还是什么都没有? “没有到场的话就算弃权,会扣积分的,积分要是不够的话就会掉名次,而且每个人的初始积分都是从零开始的,意思就是哪怕你没有积分,他也会照扣不误,所以我们会有负分这个分数。” 栖梧:哦,那倒也没有多严重,反正我现在也没有分排名,也没有动过,扣就扣呗。 “而且分数如果出现负数的话,那得被关禁闭的。” 栖梧:…… 好家伙,这不就等同于强行挨打吗? 不想去挨打的,就不会主动去抽选,但难保不会被抽到,被抽到了不去就会被扣分,要是是负分数的话,还得被关禁闭。 这不就是不愿挨打的,还得被强行拉去挨打。 栖梧出于好奇,看了一下玉简,打开一看,沉默了。 那么多弟子,而且这天亮的时间也没有过很多久吧? 现在已经有弟子开始打架就算了,自己被人抽到也就算了,自己怎么还就收到了十多名弟子挑战啊? 怎么就偏偏抽到我了呀? 那么多人怎么就抽到我了?这什么概率呀? 一看就最近的时间。 ……靠!我靠!还有10分钟!!! 还有这狗屎比武台在哪儿来着? “齐稚祥,我现在很急,你知道这个地方在哪吗?!” 栖梧说着还把玉简给齐稚祥看。 齐稚祥看栖梧的表情那么难看,就知道她也被很多人抽到了,不过自己运气好,时间都比较早,而且距离自己比赛的场地也很近,所以就并不着急。 不过看她的表情越来越难看,就知道对方的运气没自己好。 齐稚祥看了一眼。 我靠!这么惨。 被那么多人抽到就算了,时间那么早也就算了,场地还这么远! 齐稚祥没有多说什么,拉着栖梧直接踩在剑身上御剑飞行,以最快的速度赶得过去。 栖梧在天上感受的飞一般的过山车的感觉,为什么这个地方好死不死的居然远,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终于在还有3分钟的时候赶了过来。 第154章 我说豆腐都有脑,你却没有 齐稚祥看了一眼。 我靠!这么惨。 被那么多人抽到就算了,时间那么早也就算了,场地还这么远! 齐稚祥没有多说什么,拉着栖梧直接踩在剑身上御剑飞行,以最快的速度赶得过去。 栖梧在天上感受到了上辈子一直没有体验过的飞一般的过山车的感觉,为什么这个地方好死不死的居然远,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终于在还有3分钟的时候赶了过来。 栖梧刚跳下来,就忍不住的一阵干呕,天哪,这什么飞行技术!这太烂了! 算了,多习惯习惯就好了,没准这日子以后就会更多了。 栖梧在台下缓了一下,然后转对齐稚祥说:“齐稚祥谢谢你带我过来,不过,我也会御剑飞行的,下次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栖梧说完话,卡在最后一分钟上台。 栖梧刚上来就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就站在那里对自己讲话。 “知栖师叔,我差点以为你不打算来呢。” 嘲讽意味拉得非常足,跟栖梧对战的是一位问剑宗的弟子。 这个名字不认识,应该是个炮灰。 * 当时栖梧和沈楼舟对战的时候,他也是去看了。 但他始终认为沈楼舟就是放水了,对于像栖梧这种走后门进入宗门,并且成为亲传弟子的这种人,他是非常看不起的。 不选择以正规途径进入宗门,大多数自身实力不够被刷下来的,所以他是非常看不起,也是不屑于与这种人对战。 至于为什么会认为沈楼舟会放水,毕竟当时栖梧当众吐血的,可是有很多人都看见了,像这种病秧子她怎么可能会打得过沈楼舟这个疯狗的,多半就是背后的宗主威胁了沈楼舟。 因此他感觉栖梧就是一个注水的人,实力肯定不强,所以他一点都不怕。 还有一点他看栖梧非常不顺眼,这种废物为什么要长那么好看一张脸? 因为他自己喜欢的女神都总是有意无意地开始四处打听栖梧。 栖梧感受到这个人看向自己的目光是带着怨恨的,一时有些不理解对方为什么上来火药味这么十足,还十分厌恶自己。 不是我还什么都没干呢,对方怎么就讨厌我呀? 两个人一时之间都没有说话,裁判一声令下,对战很快就开始了。 对方上来直冲栖梧的脸。 栖梧:?他嫉妒我是不是? 他嫉妒我长得好看是不是?不然为什么要冲着我的脸下手? 不过他这个速度也太慢了。 栖梧一个闪身就躲了过去。 很快下一波的攻击就过来了。 对方一直都在出招,而栖梧则就每一次都非常凑巧地躲了过去。 几次下来,对方也累了,但看栖梧你就毫发无伤,甚至觉得对方很轻松的感觉,就有一些急眼了。 “知栖师叔,你就只知道躲吗?!” 栖梧:…我那是在躲吗?我那是在维护你的尊严,懂不懂? 既然你都不让我继续躲了,那我也玩够了,你就下去吧。 栖梧直接一挥手,对方直接飞出比武台,然后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栖梧她故意的,谁让这个人莫名其妙的。 莫名其妙的上来就对自己火药味十足,并且莫名其妙的还讨厌自己,开始打架的时候也莫名其妙的拼命对自己的脸下手,而且能感受到对方每一次打出来的攻击都是对方最强的攻击。 就感觉他对这张脸深仇大恨一样。 简直莫名其妙。 比武台规则有一条,摔倒在场外地上的,则直接宣布失败。 那人在得知被宣布失败的时候,表情非常不服,并且还在那里逼逼籁籁的在那里说:“裁判,我不服,她一定作弊了。” “她在台上的时候一直不还手,就说明她弱,她根本没有多余的能力来抵抗我的攻击,她怎么可能突然变得这么强?所以她一定是作弊了!” “裁判,你们一定要好好的惩罚她呀!她这已经违反规则了!” 栖梧:…… 那个裁判没有控制好自己的表情管理,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翻了个白眼。 拜托,是个人都看得出来,栖梧不选择还手,是因为她这是把他当狗溜啊,而且凭她刚刚的那一招,说明她明明可以在开始的时候直接一挥手把你打下去的。 但是她没有啊,说明是打算给你点脸面在的,毕竟刚上台一秒就下去,这多丢脸啊。 那个裁判翻了个白眼,就懒得理他了。 但难保他烦呢,一直在那里bb籁籁的。 栖梧在台上看着他,来了一句。 “哪个下水道的盖没盖好,给你爬出来。” 那个人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我说豆腐都有脑,你却没有。”栖梧眼珠子一转,随即笑眯眯地说,“还有你别跟我说话,因为我听不懂啊,在别人眼中看来,我是在和一只小猪说话,这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你知道吗?” 那个人似懂非懂,看似听懂了,但随即他好像想错的样子,然后肉眼可见的红温了。 “你居然说我和猪一样没有脑子是不是?!” 栖梧连忙在那里摆手,“没有啊,你可别乱说,毕竟说你是猪,都是在侮辱猪好不好?” 那个人更气了。 栖梧看了一眼时间,没有在看那个人,就急匆匆地前往了下一个,在离开的时候,注意到那个人投射过来的怨恨的眼神。 唉,你也别怪我啊,要怪就只能怪那几位宗主吧。 栖梧在和齐稚祥讨论话题的时候,自己打开玉简,最先看到的就是问剑宗的宗主发给自己的消息。 栖梧出于好奇看了一下,内容是这样子的。 “知栖,你知道我们为什么同意你参加大比吗?” 我为什么能参加?那是因为我善! “没事,你也不用猜来猜去的,我们现在就告诉你。” 栖梧:…我也没有在那猜来猜去啊。 “我们想要你去磨磨唧唧那群目中无人的弟子的性子。 无论你用什么方法,只要能激励到他们就可以,他们太目中无人了,认为宗门可以护他们一辈子,认为他们身后的人也能护他们。” “但是不可能的,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护护一个人一辈子,所以我打算让你把这种心比天高的这种人的心性磨一下。” 栖梧当时回了一句,“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会答应你呢?” “又为什么觉得我一定可以磨练到他们的心性。” “第一,你是这次大比中的辈分最高的人,并且实力我们估算一下,你也是最强的,所以我们觉得你是最合适的。” “你要是不介意帮助我们这个有点为难的请求的话,我们可以答应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都可以吗?” “什么事情都可以。” 嘻嘻,这可是你们说的哟。 “那行,我答应了,事先说明就是你们说的什么方法都可以的哦。” 问剑宗宗主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内心有些不安。 但还是答应了,“没错,这是我们说的,无论什么方法都可以。” 嘻嘻,所以也别怪我呀,是他们让我来激励你们的,是他们说什么方法都可以的。 所以别怪我,同时也要问问你自己的事,你自己一开始态度不让我开心的。 第155章 不澄清,你打算清者自清啊? 嘻嘻,所以也别怪我呀,是他们让我来激励你们的,是他们说什么方法都可以的。 所以别怪我,同时也要问问你自己的事,你自己一开始态度不让我开心的。 不过有一点,我是万万没有想到啊。 你居然承受能力这么脆弱,就这么容易的恨上我了。 * 我思来想去,我觉得招仇恨这种方法是最可行的。 至于将来未来会发生到什么样的地步,栖梧才不在乎呢,毕竟自己就是一个病秧子,能活多久还不是得看自己的身体,又不是看他们的决定来决定自己能活多久。 再说了,栖梧活着的时候他们打不过,死了也打不着。 接下来的每一场,栖梧遇到态度不好且瞧不起人的,栖梧一律开启毒舌模式,说出来的话可以说是有多招仇恨有多恶毒。 但凡遇到一个认识的人,估计都会跑去拉栖梧,但很可惜栖梧运气很好,一个都没遇上。 这件事情也没过多久,就很快传开了。 几位宗主忙完也才得知此事的时候,所有人都罕见的沉默了。 其中有一位忍不住地问问剑宗宗主,“你给她发消息,你到底发了什么?能让她变成这样子?” 问剑宗宗主看着自己发出去的消息,来回看了好几遍,都觉得并没有什么问题,就在那里沉默着,听到有人说自己也是沉默了好几下才开始说。 “……我只是给她发了,让她说一些激励弟子的什么话,用什么方法都可以,只要能激励到弟子就可以。” “但是我忘了没有想到她居然会用招仇恨这种方法。” ……6! 她是不是觉得自己活得太轻松了? 还是觉得自己的生活太过艰难,不打算活了? 自己不打算活着的时候好过,也不打算让别人好过是吧?! 几位宗主赶忙把栖梧叫了过来。 栖梧在来的路上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有些茫然的,这种情绪持续到来到他们的面前。 “几位师兄,你们叫我来是干什么?” 几位怎么都聚在一起呀?这一天的接触下,我也是了解到了,在一些闲言碎语的弟子的话中偷听到的。 他们可以说是互相都仇视对方的状态,没什么大事,他们基本不会聚在一起的,可是为什么他们现在又聚在一起了? 又为什么叫我? “呵呵,也没什么事。” 不信。 “就是我让你去激励一下弟子们,你是怎么激励的?” 哦,来兴师问罪的了。 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 “师兄啊,不是你说什么方法都可以的吗?” 栖梧说着还摆出了一脸无辜的样子。 “而且师兄就说这方法到底有没有用吧。” 呵,是有用,但… “但那也不用把自己搞成万人嫌的样子吧!”现在她的事迹已经有不少的弟子知道了,她这件事情到我们这里的时候,她的名声已经臭了。 让岚莫师叔知道了,肯定要不分青红皂白地来质问我们一顿了。 栖梧这家伙能不能爽之前,顾忌一下我们的死活? 她是在那里骂爽了,接下来也快轮到我们爽了。 被揍爽的,或者是被说一通让他们的脑子清爽一阵。 栖梧被这一句万人嫌吼得差点没站稳。 同时也看出了这几位的烦恼,因为自己不会安慰人,但还是想尝试一下的栖梧,试探性地安慰道。 “这没什么的,名声臭就臭吧,我又不在意。” “而且能对师侄他们起到有帮助的作用,这也是对宗门一件好事不是吗?” “师尊他老人家那边,我会尽力的去劝劝他的。”嗯,这件事情我尽量,没劝动,那就不关我的事情了。 几位宗主对视笑了笑,你劝了也没用啊! 人老了,就总会有一个毛病,就是他们的脾气会变得死犟,师叔,他是喜静没错,但这也不妨碍呀。 而且师叔他要是哪天出门就被人烂菜叶子的话,我觉得他应该会被气炸吧,不过这场面应该也看不到了,毕竟这事谁敢做呀。 但栖梧… 算了大不了,往后他们多注意点好了。 澄清这件事,得想一个合理一点的理由。 毕竟难不成真的要说是他们让栖梧想办法去激励他们,结果她用了这个损害自己利益的办法,这说出去谁信啊? 而且他们都估计觉得我们是在找理由敷衍他们,毕竟谁会这么傻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可是这不巧了吗?这不。 事实就是这样,栖梧就跟个傻子一样,把自己身上泼脏水,并且还觉得还不够,并且打算再给自己来几桶的那样子。 唉,真的有点不想管这事。 可他们要维护每一个弟子,包括栖梧。 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他们让栖梧去做的,那他们就应该把这件事情揽到他们自己身上。 栖梧这个时候突然开口,“也用不着澄清了。” “什么?你说什么?” 众人有些震惊的看着栖梧。 她该不会真是傻了吧。 “我的意思是用不着澄清的。” “不澄清,你打算清者自清啊?” ……神他妈清者自清,那是在乎的人才会觉得需要去澄清,才觉得自己清者自清,我他妈根本就不在乎,我管他澄清还是清者自清呢?!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他们现在都气在头上,并且现在已经有一些恨上了,你们现在突然发澄清,他们也会连带着你们也恨上的。” “你们就不怕这其中里面就有修真界的未来了吗?” “我的名声已经败坏了,让他们以我为目标来追赶,也是一件好事,你们要是现在发澄清的话,你们的名声也会被我败坏的。” “可是…” “别可是了,这件事情已经很难澄清了,我的名声臭了就臭了吧。” “你们也不想因为就这么一件事情,死后也要遭人唾弃吧。” …… 那倒不至于吧,你到底说了什么能让他们这么上赶着来恨你。 “你到底说了什么?能让他们居然这么恨你。” “……也没什么,就是攻击了他们修为呀什么的…”还攻击了他们的容貌…还有一些难听的侮辱人的词汇,我都说了…… 不过这些话我都是暗着说的,傻子才会明着说。 毕竟到时候被抓住了,我还能说我这些话,根本就没有讽刺过他们呢。 话语听起来确实没有什么的,但他们听懂了我话中的意思,曲解成什么样的话就跟我没关系了。 …… 感觉她还隐瞒了其中更严重的事情。 算了,她说不说都一样,确实如她所说的差不多。 他们确实不想让自己未来死后也要遭人唾弃。 这件事情可大可小,但最近事情无论是在未来还是处于未知的状态,现在还是可控的方向,但是在未来可就不一定了,同时人心也是不可控的,谁也猜不透谁,谁也不敢去赌对方的人心如何? 就这样吧,不要再这么纠结在这种问题下去了。 都只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就这么到此为止吧。 第156章 …神经病啊! 栖梧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刚坐下来打算继续看传承的时候,就传出了敲门声。 栖梧:?又是敲门声,不会又是齐稚祥吧? 栖梧打开了门。 …不是,他就这么闲的吗? 齐稚祥那带着担忧的语气,开口。 “师叔,你没有事吧?” 栖梧:?这小子又发什么病了? “我能有什么事?”栖梧感觉有些莫名其妙的。 师叔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明明就是同门之间的对决而已,师叔结束之后怎么还语言攻击人啊? 我都是结束之后才知道这件事情的,我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师叔的名声已经臭了。 师叔她是不是有些心情不好啊? “师叔啊,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心情不好?拜托,我都爽爆了好吗? 到底谁传我心情不好的? “没有啊?我心情好着呢,你今天怎么了?怎么回来就莫名其妙地在那里问我?” 齐雅祥还是跟个二傻子一样听不懂,“师叔,你最近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啊。” 栖梧:…?我能受到什么刺激?在这个世界上还能有谁能刺激到我?只有我刺激别人的份好吗? 栖梧就这样和齐稚祥掰扯了半天,谁也没有理解谁话中的意思。 齐稚祥依旧用着担忧和关心的语气,暗戳戳地在那里询问栖梧,但就是不挑明地说。 而栖梧她是真的一点都没有听出来,只觉得齐稚祥他今天回来就莫名其妙地问她有没有事,是不是心情不好之类的问题。 栖梧看时间已经很晚了,就连忙说:“齐稚祥,你看着天色也不早了,主要是没什么人的话,你就先回去吧。” 齐稚祥没有看天,只是看着栖梧面露犹豫之色,但也没再说什么奇奇怪怪,莫名其妙的话了,只是离开的时候,那个眼神依旧带着担忧和关心。 而栖梧觉得莫名其妙。 不是大半夜的跑来找她,就跟她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也不说清楚,白白浪费了那么多时间。 算了算了,反正现在也无聊,看看现在自己排到哪儿了。 栖梧打开了玉简,然后沉默了一下。 …神经病啊!大半夜的这群人不好好修炼,搁这里抽抽乐呢?!? 栖梧看着自己好不容易花了一天的时间去清空的匹配名单,就这么一会儿时间没看的功夫,就又来了那么多人。 你们这群人怎么就这么闲啊?! 大半夜的就没有什么是不能让他们干的吗? 谁让你们在这里开盲盒的一样,在那里疯狂的抽,他们是真的不觉得白天的时候很累吗?还是觉得大半夜的手气好? 栖梧就这么看着还在不断增加的数字,只感觉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 这还不如上辈子呢! 我怎么就这么贱呢?他们不闲着,我可不闲啊,就非得看这个破玉简。 算了,两眼一睁明天还是要面对的,这早看晚看都一样的。 栖梧又看了一下自己今天累了一天的成果,排在875名,栖梧眉头一皱。 这个排名也太后一点了吧,会不会往前一点?或许被抽到的概率就会降低了不少。 那他们的概率大概是这么分的,排名越往后被抽到的概率就会越高,因为这同时也是给弱者提升实力的一种方法,同时也是强者的刷分机器。 所以排名越低的匹配到高一点的也是有可能的,不过大多数都是匹配到跟自己同一阶层的。 而排名越高的人想匹配到跟自己同一阶层的人就非常难。 如果真是这么排的话…那遇到主角团的事情就不太可能的。 嘻嘻,为了防止被抽到,还是赶紧刷分吧。 毕竟我可不想被沈楼舟那个颠狗抽到。 栖梧又看了一眼那多的数不到头的名单,嘴角勾了勾,那还要感谢一下这群闲的没事干的人送来的积分了。 不过要多高呢?进个前十吧,这个概率最低。 这包的,嘻嘻。 栖梧这么想着心情舒畅了不少,看着这些名单也是顺眼了不少,然后也不打算按照原计划的去睡觉,而是转头去看传承了。 * 接下来的日子。 白天栖梧打架刷积分提升排名榜。 在此期间在骂骂几个不顺眼的。 晚上看传承,并且在此期间还得敷衍一下,齐稚祥的关心询问。 这日子老充实了,就过吧,这好日子一过一个不吱声。 终于在第15天的时候,栖梧终于把自己的排名稳定在前十了。 为了保险,栖梧还特意把自己的积分干到了第九名。 别说这排名,自从高了起来之后,玉简都安静了好长时间。 栖梧开心了,开心地然后继续转头看传承去了。 嘻嘻,别说这玩意真是越看越上瘾。 * 栖梧在倒数第三天的时候,实在觉得现在的生活有些枯燥乏味,然后就打算去观战一下。 她并不想打架,她只是觉得生活枯燥乏味了,所以她选择来看别人打架。 栖梧就随便挑了一个比武台开始观战的起来。 别说,自从把自己的名声搞臭之后,自己无论走到哪个地方,总会空出一大片的地方,既空旷又安静。 真是满意都不行啊。 要不下次多骂一点,这样子趁我还没有来的时候,这边就近清场了,这样子感觉别提有多爽了。 就在栖梧在观看的时候,察觉到自己旁边坐了一个人。 不是是谁这么不要死往自己身边坐。 栖梧扫了一眼过去,哦,林萧。 他如今看起来也很闲了。 他应该不会闲的发慌去烦我吧? 求求了,烦别人别烦我。 没事,只要不烦我,他在我周围怎样都随他好了。 但栖梧越是不想发生什么,老天就偏偏跟不随她意一样。 “栖梧,你说有那么多的弟子,我怎么就偏偏抽不到你呢?” 林萧语气有些漫不经心的,但要是把目光看向别处,别老是盯着自己的话,栖梧没准还能信几分。 “那能怎么办?可能是你运气不好吧,你越是想抽到谁就偏偏抽不到谁。” 要是没有看错的话,之前看到的排名,他好像是在第一名,想抽到跟我这个差不多同阶层的属实有些难度。 宋飘晚好像排第二了。 没想到啊,我都打乱剧情了,这个发展倒是跟剧情发生的差不多,这个我倒是没想到。 但那好像跟自己没关系,是剧情乱不乱的,关我有什么屁事,反正都是不重要的事情,不妨碍我就行。 第157章 这还不如抽到林萧呢 “栖梧,你应该还没有开始抽过吧。” 林萧突然开口,这不是疑问句,这是肯定句。 我问了大部分的弟子,他们都没有一个是收到栖梧大挑战的,和栖梧对战的都是他们自己运气不好,自己抽到的。 “你怎么知道的?你猜的?” 栖梧倒是有些意外,这家伙怎么知道的?多半应该是猜的。 “你管我是不是猜的?你抽抽看,没准你运气好就抽到我呢?” 抽到你算我运气好?你这是打哪论的呀? 栖梧有些奇怪的看着林萧,“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还有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我好不容易干到这个排名,就是为了不让别人抽到我的,结果你要我去抽? 搞什么啊?还有为什么感觉你非常希望我抽到你一样? “就抽一次,反正你谁都打得过。” 林萧知道这样子强迫别人不太好,但是他不死心啊。 “要上去打架的又不是你,你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 “行了行了,我抽行了吧,真麻烦。”栖梧有些不耐烦地拿出玉简。 抽就抽吧,反正又不会掉块肉,也省得他在那里烦我。 不过别说这功能也是真的很现代化啊。 栖梧按下了按钮,然后就出现了一个竹筒,竹筒里面有一堆木板条,然后就这么摇晃了几下。 栖梧看着沉默了。 难怪有那么多人在那里抽,原来是好玩啊,你们瞒的可真深啊。 然后就晃出了一个木板条,看着上面的名字,沉默了。 林萧看栖梧沉默他也凑上去看了一下,然后他也沉默了。 好消息没有抽到林萧。 坏消息抽到宋飘晚了。 栖梧:这还不抽到林萧呢,实在不行的话,让我抽到沈楼舟也行啊。 真的好想拒绝啊,但我要是拒绝的话,那我就得掉到第10名了,这样子我会很没安全感的。 而且这还是我辛辛苦苦打上去的,就这么掉下去,我不甘心啊。 算了,去就去吧。 倒是有些好奇,到时候就见面了,看看时间是在什么时候, 哦哟,今天下午,这么快的吗? 也行,刚好今天赶紧解决掉,速战速决。 不过把她干掉的话,我就是第一的呀,栖梧看了一下林萧的脸色。 嗯,果然不好。 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啊。 “林萧,看来咱们注定无缘了。”他的脸色实在有些不太好,那我非要逗逗他,看看他什么反应。 只见林萧不信邪的拿出了自己的玉简也在那里抽了起来。 栖梧好奇的看着。 出来了,沈楼舟。 噗,这能换对手吗? 栖梧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被栖梧亲手掐断了。 因为栖梧想起自己就因为和他打了一架,对方就好像是打算和自己多打几次架一样。 呃,这个死癫子。 好像是遇上强者就非得跟别人多打几次架一样,还是让他和林萧打吧。 祈祷林萧你最好打败他,然后让他也成缠上你,哦,对了,他们什么时候打来着? 栖梧看林萧在那里低头发愣着,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想什么不重要,但是他挡住我看玉简的视线了,栖梧直接凑了上去看。 嗯,也是今天下午,时间也刚好撞上了。 好可惜呀,本来还在想能不能去看看呢,算了,不看就不看吧。 栖梧看完就坐了回去了。 林萧本来还在想为什么自己就是抽不到栖梧这件事情苦恼着的,栖梧就这么突然的凑了上来,就挺突然的自己面前突然出现了个脑袋,吓得林萧差点把玉简丢出去,在顺手把人推出去。 看清楚来人时候,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不过又想到这个动作似乎有些刻意且生硬了,就又放轻了自己的呼吸。 栖梧也没有待多久,看完就坐回去了。 不过,林萧看她的眼神中似乎有一瞬间消失的失望,她在失望什么? 希望没有抽到她吗? 那我多抽抽好了,还有三天总能抽到她的。 排名什么的,他又不在意,他在第一的这个排名,是因为他想抽到栖梧,结果没抽出来但又因为抽太多了,自己闲的无聊去打了几次,就这么打了上来的。 此时栖梧并不知道林萧那接下来的发癫行为。 只是在想到,到时候要控制住自己要用多少成的力度,不把人打成残废。 嘻嘻,又想到她那个穷人理论了,我要打回去。 她虽然没有骂我,但也骂了我。 围观的在场,众人就这么看着奇怪的这一幕。 知栖师叔坐在那一片的空地看戏,素萧突然坐了过去,两个人接下来也不知道聊了什么,只见知栖师叔拿出了自己的玉简,看起来像是在那里抽人。 众人都下意识看自己的玉简,希望被抽的人不是自己,直到看见自己的玉简没有什么反应,众人都在自己内心松了一口气。 他们抬头的时候就又看见素萧,也好像在那里抽,他们再次低头去查看自己的玉简,也希望他别抽到自己。还好也没有抽到自己。 他们再次抬头的时候就看见,这两个人什么时候坐得这么近了,但他们也没有挨多久,就很快分开了,然后他们就没什么对话了。 这一幕被不少的人看见了,至于他们的心思在想什么,谁猜的出来呢? 不过更多的人是好奇他们在聊什么? *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下午,因为时间撞上了,林萧和栖梧并没有过多的闲聊,很快就分开了。 毕竟两个人被分配到的地方都有点挺远的。 栖梧也来到了指定的地点,不过来的有些早,距离指定的时间还有点时间。 栖梧就在想打算要干点什么,打发一下这点时间,宋飘晚就走了过来。 “知栖师叔,我们又见面了。” 栖梧听到这声音,转头看了过去,不是,她怎么也来这么早? (栖梧不是全世界的人都跟你一样那么拖拉。) “呵呵,是啊。”我不是很想见你。 栖梧短短四个字话语中的疏远,宋飘晚自然是听得出来的。 “知栖师叔,你在说什么?” “飘晚,是有什么做错的地方了吗?” 第158章 换而言之,她崩人设了 栖梧短短四个字话语中的疏远,宋飘晚自然是听得出来的。 “知栖师叔,你在说什么?” “飘晚,是有什么做错的地方了吗?” “知栖师叔还是因为当初的事情…” “当初的事情确实是飘晚做错了,但那只是一个误会。” 误会?是误会,你怎么不去解释啊? 都这么多天了,这可是相关一点的风声,我楞是一个都没有听到啊。 还有你不是嚣张跋扈的性格吗? 你怎么变得有点白莲花的那味了? 栖梧注意到周围看过来的视线越来越多了。 甚至有些视线还是带着充满着恶意的。 而且还看到了有几个人想蠢蠢欲动地上前帮腔来着,帮谁的腔,就想也不用想的吧。 内心别忍不住的os:不是,都别看我呀,还有她这么做到底要干什么?! 真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些古人到底要干什么了。 栖梧内心疯狂祈祷就不要再看她了,表面依旧平静。 “误会?素晚师侄你是不是弄错了?我怎么不记得我和你有什么误会来着呢?” “如果一定是有的话,那应该只是我意外中的参与吧?没准你跟谁产生的误会,根本就不是我呢。” 意思是:如果你要道歉的话,那也不是和我道歉,跟你产生误会的人,又不是我要道歉去找你本该要去道歉的人,而不是继续来跟我白扯这些事情。 栖梧的意思,宋飘晚自然是懂的,的同时也是注意到了周围人的目光,这时候也是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那些话,实在让人不自觉地怀疑自己和栖梧的关系。 “哈,那应该是我记错了吧,那知栖师叔还记得吗?” “你要是还记得的话,能否跟我说说是谁,到时候见面我也好好道歉。” 你这话可真有意思,不知道是谁还跟他们产生误会,真想研究点毒药,把你毒哑。 “还有知栖师叔,不要叫素晚那么生疏,师叔也可以叫我飘晚的,或者晚晚也可以的。” “…哈哈,我们也没有那么熟吧。” 更何况我们是异师叔侄,没那么亲。 你这么说会让别人误会我们的。 栖梧像是想到了什么,看了一眼宋飘晚,然后给她传音。 “今天下午别走,我带你去找他们。” 栖梧为什么不选择说出来是有原因的,毕竟这话前面那一段,听着就有点不太对劲。 宋飘晚听着有些愣了一下,随即脸红了,然后飞速地低下了头。 栖梧:……很好,她想歪了,而且她是不是把后面那一段话自动给我遗忘了。 宋飘脕低着头,说话的声音也低低的,“好。” …你清醒点好不好?求你了,别这样搞我。 栖梧真想掀开她的脑袋,看看她的脑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 同时也想扇自己几个嘴巴子,为什么不组好词再说出来? 还有她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她态度转变的那么快? 到底是谁干的?还是说她这几天遇到了什么事? 我记得也不清楚啊,虽然不知道原剧情中这期间到底发生什么,但是有一点我记得是很清楚的,她转变的速度没那么快呀! 两个人没说话,气氛就这么变得冷淡了起来。 * 宋飘晚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不停地往栖梧方向望过去,并且还悄咪咪的往栖梧的方向靠近。 栖梧注意到了,搞不懂她在想什么,只能也往一边走。 然后奇怪的场景就这么出现了。 众人就这么看着这一幕,宋飘晚往栖梧的方向靠,而栖梧也在往另一边的方向逃。 嗯,看不到她们在干什么呢? 众人:……不是,你们这几个到底在干什么? 宋飘晚你脑子清醒一点啊,虽然我们知道知栖师叔长得好看,那你也不至于跟没脑子一样,花痴般贴上去吧! 师叔她还只是个孩子啊! 还好这奇怪的场景并没有维持多久。 因为终于轮到她们了。 上台后,栖梧注意到宋飘晚那个眼神。 栖梧:……救命啊,快点结束吧。 真的受不了你们这群神经病了。 栖梧没忍住直接一挥手过去,一道风刃就这么快速地形成,并且朝着宋飘晚的方向飞得过去。 别说宋飘晚在对待对手,这一方面是毋庸置疑的。 这个眼神是因为她终于要认真了吗? 栖梧也是了解到之前宋飘晚在对战对手的时候,展现出来的姿态基本都是对对手的十分尊重,不是对对手的尊重,准确地讲是对这场比赛的尊重。 她会认真的对待每一场比赛,虽然她的下手不讲情面,但也可以说是对这场比赛的认真。 毕竟谁都想赢,宋飘晚她下手不讲情面,不顾同门之情,对方又何尝不是呢? * 在自己的攻击,就快要碰到宋飘晚的时候,她快速地想到了一边就这么躲了过去。 不过她还是太慢了,那风刃的余波还是给她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对于这情况,栖梧倒是有些意外。 并且也是产生了一点兴趣。 有意思的是她居然躲过去了,毕竟自己手下的攻击,目前她是第一个躲得掉的。 不过对于我来讲,她还是太慢。 宋飘晚因为身体上的痛,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下一道攻击就这么飞了过来。 宋飘晚就这么不顾形象地在地上,一个翻滚走了过去。 出乎栖梧意外的是,宋飘晚居然不是立刻反击,毕竟以她现在的这个情况完全是可以发出攻击的,但是她居然没有,而是在那里对自己讲话。 “知栖师叔,你的第三招我要是依旧能躲过去,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栖梧皱了一下眉,她收回之前对宋飘晚的评价。 我一直认为她那个眼神,是因为重要,对这场比赛认真的重视了起来,或者是对每场的比赛都是平等的重视,但是她居然在面对对手的时候,却还在想其他的事情。 宋飘晚现在的这个设定,跟原剧情给出的设定已经完全不一样了,换而言之,她崩人设了。 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目前还有崩人设迹象的主角团还有不少,那到后面出现的人,该不会也要崩吧? 这群主角他们脑子到底在想什么? 他们人设崩就崩了嘛,为什么说的话还是那么奇奇怪怪的? 第159章 一定是你!这肯定是你!你快说啊!说这是你! 目前还有崩人设迹象的主角团还有不少,那到后面出现的人,该不会也要崩吧? 这群主角他们脑子到底在想什么? 他们人设崩就崩了嘛,为什么说的话还是那么奇奇怪怪的? 林萧要让她养好身体,然后和他堂堂正正地打一架。 沈楼舟因为没什么营养的话,反省了自己,然后随即得到了提升,并且打算要打败自己。 宋飘晚呢?她想干什么?难道她也想和自己打吗? 不要啊!有两个已经够烦的了! 真是越来越不理解这群主角,崩人社之后变得有些奇奇怪怪的。 莫名其妙,这个世界也是。 * 宋飘晚见栖梧不说话,内心已经有些紧张的了。 不过随即想到了什么又重新开口。 “知栖师叔,第三招过后,我要是依旧能躲开的话,我主动认输。” 栖梧脑子在那一瞬间清醒了不少,越快结束就越好,真的不想再跟这群人纠缠了。 不对,她这话怎么…?这么怪。 无论她躲没躲过去,她都得输啊。 她到底要干什么? 栖梧快速地又扔下了一道攻击过去,不过比前面的那两个都小了10倍不止。 毕竟栖梧也是很好奇宋飘晚到底要问什么。 宋飘晚这次没有前几次,做得那么吃力了。 栖梧她…这是答应了? 宋飘晚在那一瞬间,内心激动不已。 宋飘晚也是很信守承诺,马上举手认输了。 栖梧她走下台之后,就被宋飘晚拉走了。 在路上,栖梧看了一眼宋飘晚身上因为躲避不及被自己的攻击余波伤到的伤口。 “你不治疗一下吗?” “不急。” 宋飘晚说这话的时候是带着笑意的。 对此栖梧只觉得她脑子应该是被自己伤到了,多半是成痴傻了。 宋飘晚把栖梧拉到了一个角落,栖梧此时的注意力都是放在了和宋飘晚身高上。 栖梧沉默了,没事,宋飘晚她和齐稚祥一样大,比自己高也正常,自己现在还小,长高迟早的事。 …不行,还是不服,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得比她还高啊! 栖梧在内心发了一会疯,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栖梧把视线放在已经治疗好伤口的宋飘晚身上。 “素晚,你想问什么?赶紧问吧。” 只见宋飘晚拿出了一张符,还非常的眼熟。 “知栖师叔,这个是不是你画的?” 栖梧移开了目光,“不是。” 只见宋飘脕语气带着着急,“怎么会不是你呢?” “一定是你!这肯定是你!你快说啊!说这就是你!” 栖梧看宋飘晚突然更变得精神失常一样,栖梧看这个情况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你你…你别吓我啊!宋飘晚,你冷静一点。” 宋飘晚听到了栖梧的声音,强行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对不起啊,师叔,刚刚的我,吓到你了,今天就这样吧,我状态有点不太对。” “师叔,等我调整完自己的心情,我们待会再见吧。” 宋飘晚说着就打算离开。 情急之下,栖梧拉住了宋飘晚的手腕。 “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就说出来啊?万一我能帮你呢。” 宋飘脕是背对着栖梧的,所以栖梧并没有看到宋飘晚听到栖梧那句话眼中闪动过的光亮,但同时也很快黯淡了下去。 “没什么,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师叔你放开我吧,我的状态实在是有些不太好,我就先行离开了。” 说着还用了很大力气,挣脱开栖梧就跑开了。 栖梧看着已经跑远的身影。 “奇奇怪怪的,这是有什么不能说的事情吗?” 栖梧摇了摇头,直接御剑飞行也离开了。 此时栖梧并不知道有人在暗处把这一幕录下来,只见那人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 * 栖梧回到了屋子,想着还是先把他们三个人的事情赶紧解决完,栖梧觉得后面可能会有自己预料不到的事情发生。 虽然可能觉得并不是这件事情,当然还是提早解决完,把这个明显的这这个危险赶紧弄掉,不然这件事情一直存在的话…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些不安。 给林萧和齐稚祥发了个消息之后,卡着时间在那里看传承。 齐稚祥是来得最快的。 在来之前,因为他的排名在第五,所以也没有很多人匹配到他,他自己最近也打够了,所以也懒得去匹配别人。 也就是说,他最近很闲,就在离这不远的比武台看戏。 栖梧的没有关,齐稚祥刚进入卷子,还没有进入栖梧到屋子,就远远的看见栖梧在房中打坐。 师叔她在打坐就这样打扰她,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啊? 万一师叔她修炼得太过深入的话,我突然打扰,会影响到师叔她走火入魔的。 其实栖梧她就是在自己的识海在那看传承。 栖梧最先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就睁开眼睛往那边一看。 “你来了呀。” “师叔,你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当然。” “不过吗?还是得要你先多等一会儿了。” 齐稚祥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什么,但他又不习惯在这么冷清的环境下坐那么长时间,就又找了个话题开口。 “对了,在这里先恭喜一下师叔,荣登第一,师侄这声恭喜可能来得有些晚,希望师叔不要介意。” 这第一我也不是很想当的,没办法,谁让自己当初欠呢,非得和林萧赌这个。 如果运气好抽中了宋飘晚,叠加了她的积分,这第一她不当谁当? 以栖梧现在基本很难被超过了。 (这里说一下,赢的会在自己现积分的情况下,叠加输的那一方的积分,输了的那一方的积分被叠加之后,并不会被清零,但会扣十分,排名越高,扣的分数就越多。 宋飘晚的分数就这么被扣了一千,得亏宋飘晚积分多,不然前三的名额可就没有她了。) 栖梧感受到齐稚祥身体里面的灵力现在处于一种紊乱这情况,他到瓶颈期了呀。 他这是有烦心事了,他这种性格的人居然还有能让他烦心的事情? 该不会是宋飘晚那件事情吧? 第160章 谁?!要去见谁?! 栖梧沉默了一下,开口:“齐稚祥你的灵力,在你的体内积累的有点多了。” “你到达了瓶颈期了吧?还是说你在想什么烦心事呢?” 齐稚祥听到最后一段话的时候,像是被戳中心事一样,赶忙找借口般把这个事情盖了过去。 “…也没有什么,就是因为一直突破不了,有些烦心而已。” “难得啊,第一次见你这个样子。” 栖梧见齐稚祥不想说,倒也没有追问下去。 栖梧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说这话的语气,竟然带上了一丝的愉悦。 “齐稚祥,这个是静心符,你拿着。”说着递给了齐稚祥。 齐稚祥随着一系列的操作,搞得有些懵,师叔叫他来这里,难道就因为这件事情吗? 师叔又为什么要给他?难道是宗主派师叔把东西给自己的吗? 齐稚祥连忙拒绝,“师叔,我不能要,而且这拿着,对我而言也没用啊。” 虽然有些搞不懂,但这个确实对我没用啊。 “怎么就没用了?现在你是处于瓶颈期,而且你是被烦心事才导致的迟迟不突破的情况,所以最近你需要静心,这个静心符对你有帮助。” “这一段时间也别太过于追求突破了,顺其自然吧,毕竟你总有一天会突破的,只是时机还没到而已,或许你会在某个时候,某个瞬间突破突破呢?” 齐稚祥听到这话,迟疑了一瞬还是选择打算不要,两个人推辞了几次,都被栖梧以各种不同理由,但一直都一个样的理由塞回去了。 齐稚祥他最终还是收了下来。 嘿嘿,栖梧愉悦的原因,是因为栖梧想到了一个阵法。 一个能让人快速聚集灵力同时又能让人快速平静下来,快速修炼的阵法。 当然这就是聚灵阵加上静心符都能产生出来的效果而已,不过这个可不一样,这是加强版的。 栖梧直接把二者合为一体,形成一个阵法,同时这个阵法的形成和祝进淮所要用的差不多。 到时候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给他补上完整的补全大法,到时候就算他察觉到了,那也是对他有益的,他顶多就会认为是阵法的问题。 * 林萧就在这个时候也赶了过来,林萧最先看到的是栖梧其次在是旁边的齐稚祥。 栖梧看到人来齐之后,也不打算继续坐着了了。 “素萧,你来的正好,一起去后山吧。” 另外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 不会又打算再打一架吧?不要啊,上次因为打了那一架,齐稚祥回忆起来,现在还觉得自己的后腰痛的要死,栖梧那一脚可真的痛。 齐稚祥率先开口,“师叔,不会又让我们打架吧?” 栖梧:?他们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不是。” 齐稚祥松了一口气。 “我是带你们去见宋飘晚。” 气松早了,齐稚祥想到那个人就感觉自己一口气没提上来。 齐稚祥:谁?!要去见谁?!! 齐稚祥这么想着,也这么说的出来。 “师叔,你说我们要去见谁?!” “宋飘晚。” 栖梧面色平静地说出了这个名字。 “为什么?我为什么要去见她?!” 栖梧看着齐稚祥这激动的样子,冷静的说,“你难道就不想问你上次的那件事情说清楚吗?” 待会他们肯定会先吵起来的,还好我聪明,先给自己降了降火,免得到时候被他们弄得烦。 在林萧还没有来的时候,在栖梧想到了那个阵法的时候,同时也是想到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就提前给自己贴了一张静心符。 栖梧在等齐稚祥回答的时候,抽空看了隔壁阴沉着脸的林萧。 看来他也需要静一静,栖梧出手快准狠,给人家背上贴了一张静心符。 林萧:? 林萧感觉莫名其妙,就在他相处下来的时候,静心符他隐身了起来,这段时间是扯不下来的了。 林萧本来在想要去见宋飘晚这件事心烦的时候,突然被贴了一张符,又有些烦躁的去质问栖梧。 “你给我贴了什么?” “静心符而已。” 哈?她觉得我需要静心? 栖梧的目光又看向了,在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始看戏的齐稚祥。 栖梧:?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快就冷静下来的? 本来我也想给他贴的,现在这么一看的话也用不上了,毕竟他看起来就比我冷静多了。 人的本质果然就是八卦,看别人吵起来,怒火都消了一半了。 “你为什么要给我贴静心符?” 这时候林萧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栖梧又重新看向林萧。 “当然是怕你到时候被气死啊。” 林萧:…… “我自认为我包容度还是很高的。” “是吗?我不信。” 林萧对此不想多说什么。 如果知道栖梧叫他来,是为了让他去见宋飘晚,打死他都不来。 栖梧看林萧不说话,一副不想沟通的样子,又想起齐稚祥还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目光又重新看向齐稚祥。 哎,这看来看去的脖子都快断了。 “齐稚祥,你要是想清楚的话就去说清楚,要是不想的话你也可以回去的。” 这件事情受到最大的伤害,并不是他,他顶多就是被牵扯进去了而已,他去不去这件事情也没有多重要。 齐稚祥瞪大了双眼,“我来都来了,师叔你竟然想要我回去?” “既然我选择来了,那我非要把这件事情跟她理论理论。”把我不是穷人这件事情说清楚点,免得到时候她看到我,就要捂着鼻子绕着自己走,边走还要跟别人说一股穷酸味,想到这个场景齐稚祥都要气炸了。 林萧看着走在前面的齐稚祥,又和栖梧说了起来。 “你就这么确定,宋飘晚她一定会来吗?” 栖梧神色未变,“她会来的。” 三个人来到后山的时候,就看见一个人站在那里,似乎等了许久的样子。 宋飘晚已经在那等了许久了。 宋飘晚看见栖梧的时候眼中是藏不住的喜色,但看到另外两个人,神色微片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三个人来到宋飘晚面前,齐稚祥还没有说什么,宋飘晚就率先低头认错了。 “对不起,我对于我之前做的事情向你们道歉。” “是我的原因,我的符并没有弄丢,是我没有认真查找,造成了这一系列的误会。” “当时我心急之下说出了那番言论,我可能心急之下说出的那份言论伤害到了你们。” “在这里,我再次向你们道歉,我不求你们原谅我,只求你们不要再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了。” 三个人对着突如其来的画面,弄得暂时没有反应过来。 第161章 她该不会是第一次见栖梧就一见倾心了吧?! 齐稚祥听这话,神情有明显的松动,很明显是打算把这件事情就此揭过的。 但是齐稚祥他并没有表示什么,他只是神情有些松动。 但是看齐稚祥他眼神的方向,他是看着林萧的。 栖梧又去看林萧的反应,林萧面上看不出有什么任何情绪。 这件事最大的受害者本来就是他,这件事情算不算还得看他的。 林萧注意到栖梧在看他,林萧回望了过去,栖梧也没有躲,就这么眼神坦坦荡荡地对视着。 林萧也看出栖梧眼神中的意思,\"原不原谅她那是你的事情,我只是负责把你们带到她的面前而已,不过这件事还是快点结束得好。\"毕竟太麻烦了。 唉,虽然不是很想原谅宋飘晚,但也不想和她有过多的纠缠,如栖梧所想的那样,这件事情还是快点结束的好,要是一直有这一层方面在那里的话,就有些碍眼了。 “那,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宋飘晚听到林萧这句话笑了。 栖梧看着这一幕,这样子的氛围多好啊,要是真搞成同仇敌忾的样子话,接下来的相处也就很麻烦了。 主要是影响我看戏。 这里也没有什么事了,那我还是赶紧溜的比较好。 栖梧不知道的是,她刚悄咪咪的转身离开的时候,宋飘晚的眼神一直关注着栖梧,见栖梧离开。 宋飘晚立马换了副嘴脸,眼神也从一开始的感谢变成了不屑的样子,眼神充满不屑地看着齐稚祥,随即又瞪了一眼在旁边的林萧,然后直接若无其事地御剑飞行走了。 齐稚祥:…… 林萧:…… 齐稚祥被这副变幻的嘴脸看得一愣一愣的,当时直接愣在了原地,见人飞走了,又立马在那叫了。 “她什么意思啊?” 齐稚祥还想再说什么,但回头去看栖梧站的地方哪里还有她人啊? 齐稚祥现在急需找个人倾诉一下,又看向一样相同对待的林萧,林萧一脸冷漠,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齐稚祥:…… 林萧察觉到有人看着自己,然后转动着他那一脸冷漠的样子看得过来。 齐稚祥:……算了吧,我感觉说了也没什么用,他也不会和我聊的。 跟他说我还不如找只牛说话呢。 还是师叔好,那么多人都嫌我烦,就她不烦我,他要去找师叔把宋飘晚刚刚的样子给说出来。 齐稚祥直接去找栖梧去了。 而林萧则开始思考宋飘晚那奇怪的态度。 宋飘晚就算看不起他不情愿给自己道歉,离开的时候莫名其妙地瞪了他一眼,这个他倒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为什么瞪他的那眼的情感很复杂? 这份情感不是对他的,而且宋飘晚是在栖梧离开的时候才换了一副嘴脸,他好像知道了这个情感好像是对栖梧的。 宋飘晚和栖梧也没见很多次面吧? 她该不会是第一次见栖梧就一见倾心了吧?! 都怪栖梧那张脸,真是在外面沾花惹草。 林萧想到那张脸,栖梧结丹早,那张脸里面明明还没有长开,明明还只是一副小孩子的模样,怎么也能招惹是非呢? 栖梧不是希望他和宋飘晚和平相处吗?不是希望他们不要同仇敌忾吗? 毕竟在栖梧眼里,这就只是一场闹剧而已。 她不想发生,那就让它发生好了。 * “师叔,宋飘晚她这个女人就是一个双面人。” 栖梧有些惊讶地看向齐稚祥。 “齐稚祥?你现在难道不是打算要和宋飘晚说清楚事实吗?” “说的这么快的吗?你们解释开了?他又怎么就突然说她是双面人了?” “我根本就没有和她说,师叔你一离开,宋飘晚这个女人就立马换了一副样子,这样我根本说不出口,而且她也没有给我机会说,你离开了,她也跟着离开了。” 齐稚祥满脸写着生气,栖梧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安慰,而是开始了思考。 宋飘晚她刚刚突然道歉的样子确实奇怪,而且还有今天跟她对完战她后面的那些奇怪的样子,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她不会和我认识吧? 没道理呀?这没道理,我没有印象啊? 我在这副身体五个月大的时候就已经来了,怎么滴?在那之前我们还见过面啊?我才五个月大,她也不可能认得出我呀?那个时候我都没有长开好吗? 而且我在这个世界13年了,一次都没有见过她,更谈不上认识,那为什么她给我一种认识很久的样子? 错觉吧,应该是她认错了,她的情感影响到我了,导致也让我有种我们认识很久的感觉。 “师叔,你在想什么呢?” 栖梧从自己的思绪抽离出来,栖梧不自觉地摇了摇头,“没有,宋飘晚没准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坏吧?” “没那么坏?师叔你是被她洗脑了吧?” “没那么坏,她就是那么坏的人。” “她那个变脸技术,那脸变得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见表情竟可以切换的这么快。” 栖梧听这话差点忍不住就笑出来了。 毕竟这是第一次听齐稚祥这么绞尽脑汁,尽力的详细的去描写这么一个人。 他不会把毕生所学都用上了吧? “行了,齐稚祥你少说点别人吧,人家可能就是单纯目前还不知道你的情况,就是瞧不起你而已。” “而且你比她弱,你要是变强了,人家没准就不会用那种眼神看你了。” 齐稚祥在那边哼哼了几声,“谁稀罕她那个眼珠子看过来眼神啊。” “不过师叔你说得对,我比她弱,所以我现在就要变强!” 栖梧突然说出最后的那几句话,是因为突然想起了宗主交给她的任务。 要给每一个弟子激励一下,给每个弟子都激励一下,这个可能是做不到的了,毕竟人那么多,我怎么能每个都去说几次吧? 而齐稚祥最近不是在瓶颈期了吗? 我还寻思有什么方法能鼓励他呢,现在用这个理由去激一下他,合理。 齐稚祥看在关系还算跟我好的份上,我就不阴养他了。 第162章 他的担心属实有些多余了 栖梧送走了齐稚祥,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开始了打坐看承传。 这么多天了栖梧她其实已经记住了目前所知的全部医术,但依旧不敢去实施。 因为这个方法以她的现在的能力只能使用一次,而且对于这个,目前没什么把握,所以这个只能赌,但她不敢。 这个要是使用了失败的话,对祝进淮的身体是有不可逆的伤害的。 祝进淮的灵根是有缺陷的,要是失败的话,这个缺陷将会不断地放大。 这样的结果可能就会造成让修为流失,不再精进,修为没了,就会到寿命…我不敢害他。 在没有绝对的把握的情况下,我不敢赌。 还是多复习一下吧,给自己上一场保险,不行,这样可还是不行,把阵法也多复习一下好了,这样子双重保险之下,我好歹有点安心。 * 在大比的最后一天,栖梧感觉到腰间热。 栖梧眼都没有睁开,就熟练的打开玉简,然后迷茫的睁开眼睛看过去。 呦,有人抽到她了。 我这个稳在第一的人,居然还能被人抽到,我要看看这是哪个幸运儿。 林萧。 栖梧:…不是,他真抽到了呀?! 栖梧又去看了一下排名榜,自己依旧稳定在第一的位置上,但是她和林萧之间只相差一百分的积分。 哈,这一场是第一宝座争夺赛吗? 去还是不去啊,栖梧眼神往后面的名单看了过去,林萧的积分跟自己只相差一百分,但是他后面的跟林萧相差一万多??! 不是,这小子半夜该不会都在那里刷分吧? 栖梧想了想,第一名要是输掉的话或者是没有去参加的话,被扣掉的分数好像也是一万。 不理解了,第一名要是输掉了为什么会扣掉这么多呀! * 栖梧来到了比武场,没错,她还是来了。 栖梧刚出现在场内,林萧就神出鬼没的突然来到了栖梧的面前。 “栖梧没有想到吧,我真抽到你了。” 为此榜上有名的,我基本都打了一大半的人了。 “你之前说没缘分,那也只是我不够努力而已。” 栖梧:……那你可真努力呀。 没看排名榜之前我们之间的距离,明明还是断层式的排名。 现在离我之间也只相差一百分而已,这短短两天的时间,可真是有你的。 当初我那15天都没有你这么努力过。 等等,这家伙该不会就为了抽到我,这两天不眠不休都在那打吧。 栖梧想到这儿就用那个看神经病的眼神去看着林萧。 栖梧:癫公! 林萧:……你那是什么眼神?! 比赛很快就开始了。 栖梧上台之后按照以往的打法。 栖梧上来就是一个风刃,朝着林萧的面门而去。 结果就是林萧轻松的躲了过去。 栖梧看这场景有些意外,短短两天时间没见变化这么大的吗? 而且距离我们上次私下比试的时间距离也不是很久啊,进步这么大的吗? 林萧就在这个时候开口了。 “知栖师叔,你不是有剑吗?用剑和我打。” 栖梧沉默就没说话,但是她的动作是慢慢地掏出了,已经许久没有露面的惊鸿剑。 栖梧本来是不打算让他比别人惨的方式下去的。 但既然这是林萧他要求的,看在认识了那么久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他好了。 林萧见栖梧拿出了剑,也拿开了一直按着剑鞘的手,让掠影出鞘了。 两把剑的出现,也让一些眼尖的人发现了,他们不自觉地在底下说。 “掠影?惊鸿?那不是……”那个人还没有把话说出来,就被旁边的人捂住了嘴了。 见台上的那两个人依旧在那里专心对战,根本没有注意到台下的人在聊什么,他们便也放心的在那边讲悄悄话了。 栖梧在台上经感受到有一丝疲倦了。 林萧这家伙实力确实变强了,也变得更难缠了。 当初自己训练的时候,因为没有人陪自己训练,所以根本就没有考虑到对方纠不纠缠的这一方面。 再加上当时自己的体力根本不允许,并且自己在练这一招的时候,是一直站在那里没有动,只是手在那里动而已。 所以这一招是有一个很明显的破绽的,在遇上难产的家伙,就得消耗大量的灵力才能摆脱的掉。 啧,林萧这家伙是不是研究过我的招数啊?我这一招确实强,但是这么明显的破绽被发现,好像也是一个迟早的事情。 只要他足够顽强,这一招确实对他没什么用。 再这么耗着消耗的只会更多,必须得快点结束了,不然的话身体肯定撑不住的。 而且我要是再次吐血晕倒的话,林萧他就得担罪了。 栖梧为了赶紧结束,直接奋力一回使出了全力的一击。 林萧他重伤就重伤吧,这也是为了他好。 死林萧,死犟种,明明他自己也很累了,认个输跟要他命一样。 林萧现在的状况台下的人都看得出来,林萧明显是撑不住了,之所以能在上面站那么久,那是在强撑着。 他硬撑着不下去,那是因为他不想认输,他不想。 他抬起头的时候其实也看出栖梧露出了疲惫之色,但栖梧的状态依旧比自己好。 胜负其实已经分出来了,他就是有点不甘心而已。 但是栖梧就像是想起了什么,下一秒疲惫之色尽数消失,突然抬手奋力地往自己这边挥出了一剑,林萧现在这个状态根本躲不掉,只能全力抵挡的,但又能拦多久呢? 在台下因为担心栖梧的宗主,看此情况不对,赶紧上台把林萧拽走了。 林萧刚被拽走,比武台就在下一秒被栖梧的攻击,击碎成渣了。 林萧缓过神来看向已经碎成渣的比武台,眼中闪过一抹震惊。 栖梧…她这是要杀了我? 为什么呢? 宗主看着已经碎掉的比武台,面色复杂。 他之所以会来,这本来就是因为担心栖梧的,因为他之前也是看过林萧跟别人对战的过程的。 林萧这家伙的耐力也非常了得,与其说是那里倒,不如说他就是比较犟,不服输,并且短短两天能明显的看得出来他的实力提升。 所以就有点担心栖梧,结果这么一看他的担心属实有些多余了。 与其担心栖梧,倒不如反过来安慰一下这个受到惊吓(不可置信)的徒弟。 瞧瞧这可怜的孩子下来之后就没再说话了,一定是被吓傻了。 医峰的人很快就来到。 第163章 这两个人怎么越看越别扭啊? 医峰的很快就来到了,林萧身边检查。 检查结果,林萧身上多处重伤。 宗主看着林萧现在的样子,想到他们打了那么久,他不信栖梧真的一点事都没有。 “也给知栖检查一下吧。” 医峰的人愣了一下,他们看了一眼安然无恙的栖梧,又不确定的眼神看向宗主。 宗主,你确定吗?我看她活蹦乱跳的,虽然脸有些白,但是在她身上这不是很常见吗? 见宗主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宗主发话了,他们只能照做,检查一下而已,又不会浪费很多灵力,医峰的人简单的给栖梧检查了一下。 随即表情露出了惊讶之色。 栖梧她身上的灵力现在十分紊乱。 这很明显就是灵力使用过度了,上次好像也是这个情况,不过上次她是吐血加晕倒,这次倒是没有之前的样子。 那人看着栖梧眼神中都不自觉地露出了钦佩之色。 灵力紊乱,也就是等同于不安定的灵力在身体内横冲直撞,那可是很痛的。 上次可能是第一次体会,所以直接晕了,这次她却是面无表情的,栖梧她可真能忍啊。 “回宗主,知栖师弟现在的情况,身体内的灵力正处于不稳定的情况,需要回去休养一段时日。” “素萧,他身上多处重伤,同样也需要休养一段时间,还有心情起伏不要太大。” 栖梧看了一眼林萧,见林萧一直盯着她,林萧见栖梧看过来了,直接把头扭了过去。 心情起伏不要太大?那他现在心情很不好喽。 也对,毕竟输了,他得扣1000积分,接下来他需要休养,所以也补不回来。 宗主看着这两个人的互动,都不想说什么了,直接让人把栖梧他们送回去休养。 这两个人怎么越看越别扭啊? “这场比试,就对外说他们打成平手好了,毕竟我突然插入是影响的比赛,那就让他们打成平手好了。” 一个月的大比,结束了。 栖梧也拿下了剑道第一。 大比结束,许多在其他宗门的弟子也各回各宗。 而栖梧…依旧留在问剑宗。 理由是养伤,不宜多动。 对此栖梧表示她有发言权,但是她不能发言,我好得很,伤我可以回宗门养。 本来住在同一个院子的齐稚祥和沈楼舟他们两个也都早早回了宗门。 栖梧现在整个人都快无聊死了。 栖梧她就不理解了,为什么问剑宗宗主要把她留下来,留下来就算了,还搞了一堆人监视她。 另外几位宗主也都没说什么,栖梧可以认为他们是一伙的。 但他们这是为什么啊? 自己又没什么用,难道他们打算和谋反了自己那个便宜师尊吗? 但这也不合理呀,这有什么好反的? 难道是被岚莫压太久了,打算打岚莫一顿,然后让岚莫跪下喊自己爹吗? 这个想法太有病了,感觉不可能。 而且自己被留在问剑宗这个地方,留了那么多天了,自己的那个便宜师尊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啊。 搞不懂,他们这群人到底要干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屋门外传来了知霍的声音。 “知栖师弟开门,你可不要让我亲自开呀。” 栖梧:?不是这个时候他来干什么?我不是在养伤吗? 还有他这是什么说话语气,他们囚禁人,还监视我这个就算了,怎么还派人来威胁我呀? 这么大胆的吗?还是说他不怕岚莫那个老头吗? 还是说知霍他就是想吓唬我而已? 栖梧打算去开门,刚来到门口,还没有打开门,门就碎了。 碎了… 栖梧:……碎了…我的门!你怎么就英年早逝了呀! 晚上我在自己屋子里面打坐,有人监视我,本来就让我有些不舒服了,现在没有门,这不就光明正大让人看吗?现在是打算连这最后的一点隐私都不给我了吗?! 栖梧虽然很心疼自己的门,但表面依旧是风轻云淡的样子。 一个门而已,但还不知道对方想干什么的时候,还是不要打草惊蛇的好。 万一对方就是想借这个机会有更好的理由把我留下来……虽然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但总之该装的还是要装,大不了待会让他们赔我一个门得了。 “师兄,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知霍露出了一个笑容。 “也没什么事,诺,这个是你师尊送过来的药。”知霍说着还拿出了一个药瓶。 栖梧看看那个瓶子又看看知霍,眼中的意思明显。 所以呢,这就是你弄坏我的门的理由吗?你就是一个送东西的,弄那么大的阵仗,你想干什么?!你想上天吗?! 你个送东西的,你还把我的门弄坏了,这事怎么算?! 知霍假装看不懂,继续脸不红心不跳地在那里说。 “就是给你养伤用的,你最近好好养伤,最近就别先闹事了,师叔的话我就带到这儿了,我就先走了。” 知霍把药瓶塞在了栖梧的手里,然后转身正打算装作若无其事的正打算离开,栖梧快速地拉住了知霍。 “师兄啊,你送东西就送东西,怎么还把我的门弄碎呢?应该是不小心的吧。” “啊哈哈…当然是不小心的,我不是故意的,你应该不会这么没有度量吧。” “怎么会呢,我是最有度量的人了,所以师兄,你难道就不应该做点什么吗?或者是打算对我的门说点什么吗?”或者应该赔偿给我什么东西。 知霍此时内心有些后悔了,为什么自己非要装这个逼,一个门而已,抬手之间修复的事情那么简单,没想到栖梧居然这么小心眼,连这点事情都要计较。 “哈哈,那什么你看今天天色这么好。” 是打算借这天气好的时候,放过你这笔账是吗? “今天天色这么好,多适合你养伤啊,你就在这里好好养伤吧!” 知霍的回答让栖梧沉默。 栖梧抬眼看了一眼天空,天上没有太阳,也没有乌云,今天的天气并没有多好,但也不差。 但马上就会差起来了。 栖梧直接往天上扔的两张符,雨符和引雷符,这两张符加在一起,能造成小范围内的天气变化。 只在这么一瞬间,在栖梧所在的天空上方很快,形成了一片片的乌云,并且很快就下起了雨。 “啊,师兄,今天天气并不是很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说。 知霍:……你当我瞎呀。 你往天空上扔的那两张符,你当我是看不见吗? “既然今天天气这么差,师弟,你就更应该好好休养身体,不要太过动怒。” 知霍说的立马撒开了栖梧的手,直接一溜烟就不见了。 栖梧:…… 第164章 …这么想的话,我好像有那什么被害妄想症一样。 “既然今天天气这么差,师弟,你就更应该好好休养身体,不要太过动怒。” 知霍说的立马撒开了栖梧的手,直接一溜烟就不见了。 栖梧:…… 呵呵,本来我也不动怒的,但是听你这句话,我感觉我不生气不发泄一下我的脾气,感觉都有点对不起你这么说了。 还有他跑什么?以我现在的样子根本对他做不了什么吧,况且我本来就打不过他。 算了,栖梧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药瓶,又看向已经碎成渣的门,一抬手,门就恢复如初了。 门的事情本来就不是很重要,现在该看一下这个药瓶了。 栖梧对于岚莫并不是很了解,所以也并不是很确定这个瓶丹药到底是不是岚莫的。 每个宗门的东西都会有自己专属标识的图案,这样子也是好让各宗人认清楚自己宗门的东西,同理长老也有,甚至于在外采购回来的东西也会标识是哪个宗门买的。 可是自己对于这个便宜师尊根本就不了解,并且也没有认清楚每个宗门图案。 这个瓶子底下的图案是一只仙鹤,红色的印章,鹤风宗…好明显哦。 但至于是不是自己那个便宜师尊的,不确定。 呃,他们应该不会这么蠢吧,给我下毒又没什么好处。 …这么想的话,我好像有那什么被害妄想症一样。 栖梧也不再多想,吃了一颗,剩余的放在了自己的识海,然后继续打坐去了,毕竟没事干。 * 另一边,知霍来到了舒逍峰。 “送到她手里了吗?” 知霍拱了拱手,“师叔,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 岚莫疲惫地叹了一口气,“你办事我最不放心。” “师叔,你就放心好了,我已经送到了她的手里了,师叔既然我已经送到了,那我应有的报酬…” “多谢了,这是你要的丹药。” 知霍快速地收了下来,“嘻嘻,师叔下次再有这种好事,记得再来找我呀。” 知霍见岚莫疲惫也没有多停留,打完招呼之后就离开了。 但是离开前还是说几句话。 “师叔,知栖师弟的身体你我都知道,我们都知道,但这么做有意义吗?” “知霍,不要再说了,我当然知道。” “但那是一条生命,我能救我为什么不试着去救一下?” * 知霍离开后,岚莫就看着天边的云朵发了会呆,但随即回过神。 岚莫看向了一旁的桌子和柜台,那边都摆放了成百上千数不清的半成品的丹药。 一个月了,还是没有炼成。 不过也不是没有进展的,在炼制的过程中,虽然失败了很多次,不过在偶然间倒是炼出了能暂时顶替的丹药。 作用则是能延长寿命而已,但不够。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再这么耗下去,浪费的时间只会更多,栖梧没有那么多时间了。 岚莫怎么想着又继续去炼丹了。 * 三个月了! 栖梧在问剑宗已经待了整整三个月了! 每天的日子,就是睁开眼睛吃药,然后去烦看管自己的人,然后自己被自己整无聊了,又回去继续打坐。(其实就是在自己的识海里面无聊的看传承) 这三个月我过的什么日子啊?! 我都快无聊死了! 我甚至在这三个月内看见我院子里面已经长出了三片蘑菇的区域,再这么下去,我觉得我整个人也都可以长蘑菇了。 变成一只蘑菇精也挺好的,呵呵,想法挺好。 狐狸精变蘑菇精…起码…变得好吃起来了。 不过这一天和以往的不同。 栖梧这次不用待在屋子里面发呆长蘑菇了,栖梧今天被人带到了训练场。 被人叫来的时候,栖梧整个人都是懵的,不过栖梧出自于无聊的心理,还是跟着过来了? 来的时候,问剑宗的弟子已经开始训练了。 在一堆蓝衣服里面,出现了一小片红也是格外的明显。 栖梧在路上已经问了,她去就是纯看戏而已,理由就是怕栖梧被闷坏。 呵呵,三个月了,你们才想起来还有个我呀,原来你们也是知道三个月什么事都不能干,还要被别人盯着,那也去不了,是会被闷坏的呀?! 栖梧就站在知霍旁边,眼睛无聊的看着他们面前在那挥剑的弟子。 太无聊了!这不就是从一个看静物的改看能动的吗?!这简直一样无聊,这还不如让我回去继续长蘑菇呢! 不过不得不说,就一眼望过去,问剑宗的亲传弟子是真的多呀。 我记得他们分训练场,亲传弟子之间都分了好多个的,有时候出去这里有时候出去那里场地根本就是没有指定的。 并且他们还卡颜卡实力。 来的路上,在天上往地上一看,虽然看不清面容,但还是能勉强看得出来,长得好看分为一批,长的一言难尽但实力很强,并且发展前途也很高的分为一批。 不是说长得好看,实力差,问剑宗好歹是第一宗,眼光没那么差,收什么也不可能收一个花瓶的。 现在自己的面前就是长得好看的实力同样也很强。 至于为什么会让她来看的好看的?我也不知道,难道他们宗长得难看的真的是一言难尽吗? 栖梧还在一旁放空思绪的时候,一个人来到了栖梧面前。 栖梧注意到自己的面前落下了一片晶莹,下意识地抬头,就对上了一个人的眼神,那个人的眼神是观察的意思。 只是观察自己呀,那没什么事,只是有些挡太阳了,栖梧又看向了四周。 他们什么时候解散了?怎么没人和我说一声啊?知霍他人又去哪儿了? 还有这个人是谁?他看完了怎么还不走?不过好像有些面熟是不是见过呀? 就在栖梧还在疑惑的时候,挡住太阳的那个人开口了。 “知栖师叔,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 栖梧:?我们真见过? 那应该是见过吧,看他那么笃定的样子,可能我对这个人的印象比较低吧,或者是他存在感太低了。 “知栖师叔,你怎么还在这儿?” “其他宗门的弟子,都不应该早就回到属于自己的宗门了吗?” 第165章 这只是自己的猜测而已 “知栖师叔,你怎么还在这儿?” “其他宗门的弟子,都不应该早就回到属于自己的宗门了吗?” “我也想回呀,但是我回不去啊。”栖梧说着也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回不去?还是说你不想回?”这人说话语气中像是在隐藏的什么? “宗主不让我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栖梧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不咸不淡的看了那个人。 只见那人眼中划过一丝异色。 栖梧被宗主留下来,这是为什么呢? 当人质吗?栖梧她对鹤风宗好像又没什么价值,留她又有什么用又不能威胁到人家,而且人家都那么穷了,有什么好威胁的? 而且又把人硬留下来,这未免也太明显了吧……不过其他宗也没什么动静,那应该不是当人质,那又是为什么呢? 栖梧看着面前的这个人的表情神色不断地变化中。 ……跟个调色盘一样。 “那个…你是谁来着?” 那人:…… “你不记得我了?”那人说这话中是带着不可思议的,“我们就在大比上对战过的呀!” 呃,所以呢? “和你对战过,我就要记住了?跟我对过战的人都太多了,照你这么说的话,我该不会每个人都要记住吧?” “那也太多了,太考验我的脑子了,我记不住。” 那个人沉默了一下,“我叫楚洛鹭。” 楚洛鹭? “行了,我知道了,我现在有点急事,我就先走了。” 栖梧说着就快速地离开了,只留下了在原地一脸懵逼的楚洛鹭。 楚洛鹭:啊? 不是,你就问了个名字,你就说你有急事你就走了? 栖梧:有急事,当然是不可能有急事的啦。 我就是觉得在这里太无聊而已,跟你又没什么话题可聊,所以我就离开了,没问题吧?没问题。 而且楚洛鹭这个人在原着中可真是一个有意思的角色呢。 但还是不宜接触啊。 知霍回来的时候就发现栖梧人不见了。 知霍环顾了一下四周,真的确定栖梧人真的不在,知霍眼中是闪过几分慌乱的,直接随便抓了几个人问,才得知栖梧早就离开了,有一段时间了,不过至于去哪儿他们就不知道了。 不过倒是有人提供了一个,栖梧离开前和楚洛鹭聊过几句。 知霍直接把楚洛鹭叫过来问话。 “素鹭,你和栖梧说了什么?” 楚洛鹭半低着头恭敬地回答着,说着他和栖梧具体聊了什么,但至于自己内心的猜想,自己是一分都没说。 知霍听完之后觉得这两个人的相处方式有些奇怪,但很快就归功于他们,可能是第一次见面不太熟而已,他刚打算说几句,自己的玉简就亮了起来。 知霍看了几眼,抬手挥了挥,示意让楚洛鹭哪儿来的回哪去。 “知栖师叔是出什么事了吗?”楚洛鹭担忧的问道。 “也没什么事,就是我们找不到她人,有些急而已。” “那是因为什么事是什么?是很急的事情吗?需要我们去找知栖师叔吗?” “就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少打听。”知霍不耐烦的又挥了挥手,示意楚洛鹭他赶紧滚。 “对了,以后你们谁遇到了知栖相关的事情或者他人,你们第一时间要跟我们上报,好了,没什么事了,你回去吧。” 楚洛鹭拱手,乖巧地离开了,一路上他的思维脑回路一直都处在一个很安静平稳的状态上,直到回到自己院子才放松下来。 楚洛鹭有没有开始回忆刚刚所观察到的一切。 宗主他们这是在监视知栖师叔,但这是为什么呢? 知栖师叔之前吐过血,难道是怕知栖师叔再一次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又吐血吗? 但她又不是我们宗门的,为什么要把她留在问剑宗呢? 这到底是为什么?这种事情难道不应该丢还给自己宗门的人来管吗?为什么反而要把她留在自己宗?她现在这个情况就是一个烂摊子,要是出什么事的话,我们宗门得担责的。 他们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对了不让知栖师叔返回自己宗门吗?还是说鹤风宗要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我记得岚莫师叔祖是一个很强的人来着,知栖师叔被留在问剑宗,以他的能力是不可能不知道的。 而且知道了,也不可能这么久了,都一直坐视不管的,有岚莫师叔祖他在谁能留得住知栖师叔。 而鹤风宗…有那么多人,而且他们这么那么弱小,又能出什么事情呢? 难道除非是岚莫师叔祖不想让知栖回去吗? 但这又是为什么呢? 他们是师徒啊,有什么理由不想让自己的徒弟回去啊? …… 大比开始的那一天,知栖师叔她第一次出现在我们众人视线中,同时也是在那天她吐血了。 岚莫师叔祖那时候明明看起来很紧张的样子,按照道理,他是很宝贝自己的徒弟的呀? 我记得岚莫师叔祖他好像是一位剑丹双修的修士。 丹修… 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楚洛鹭他感觉自己好像知道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发展。 他们不想让知栖师叔回去,而岚莫师叔祖那么多天了,除了那一次的出现,后面就再也没见到过他了。 吐血、丹修,岚莫师叔祖极有可能一直都在炼制着,能够让知栖师叔恢复过来的丹药,但这个丹药极有可能是比较危险的那种,所以他们不想让知栖师叔知道这件事情,所以选择隐瞒了这件事情。 不会的,不会的,这一定是自己多想了…… 这发展怎么可能? 一个是实力强悍的前辈,另一个则是病秧子永远补不好的黑洞,是个人都知道是怎么选的呀,他们怎么反而还让这个丹药炼制下去呢? 我不信没有人阻止…可能有人阻止,但没有成功过。 所以他们选择把知栖师叔留了下来不打算让她回去,回不去她就接受不了治疗,自然而然拖着拖着就会死了。 他们该不会打的是这个主意吧? 要不要告诉知栖师叔,但这毕竟是自己的猜测,万一这个不是真的呢? 就只是一个猜测而已,不要多想,不要多想。 哪怕这个是真的,我说了,但谁又能阻止的了这件事情呢? 而且自己和栖梧并不相熟啊,自己知道了,也没什么必要告诉她。 况且自己说出来了,到时候自己要面对什么样的处境还不清楚呢? 祸从口出。 栖梧在这件事情中,她是受益者,也是受害者,宗主他们不打算让栖梧知道这件事情,那也一定有他们的道理。 他们可能会有其他的方法来救栖梧。 宗主他们之前说过的,他们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弟子。 无论是哪个,他们那么厉害,应该能想到解决的方法吧? 那我就不说了吧… 第166章 你愿不愿意和我走? 另一边栖梧也是终于回忆起楚洛鹭在原着大概发生的事情了。 楚洛鹭是问剑宗亲传二弟子,10岁入宗门,今年已经18了,极品风灵根,多情道剑修的修士,现修为也在金丹期。 这个人在原着中善于伪装自己,隐藏自己真实的情绪,他心思缜密也容易记仇,在外面一直都是听话懂事的样子,面对所有人,但是他不惜与过多的人交流,除非是让他非常感兴趣的人。 楚洛鹭他出生在一个普通的村子里,她本来是没有机会修仙的,但是问剑宗的大师兄凌云望一次下山历练,路过了他们的村庄,在路上看见了晕倒在小路上的楚洛鹭,看他不省人事,就顺手救了他。 楚洛鹭醒来的时候就出现在一个陌生的小屋里,凌云望就在这个时候进来的。 楚洛鹭看见凌云望他的时候眼中是划过一抹惊艳之色,但随即就被警惕所代替。 凌云望:“小朋友,你怎么在晕倒在路上啊?你的家人呢?” “小朋友,你还记得你的家在哪吗?你还记得你的父母姓什么吗?你还记得你叫什么名字吗?” 楚洛鹭就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堆问题堵的一时不知道该回答哪一句话,就索性不讲话。 凌云望见楚洛鹭不说话,忍不住就说了一句,“你不会是个痴儿吧?” “我不是傻子!” 楚洛鹭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一句话立马反驳道。 “原来不是个痴傻的啊,那你刚刚为什么不说话呀?” 凌云望耐心的又问了刚刚的那几个问题。 “你还记不记得你的家在哪?你还记不记得你叫什么名字?是否还记得家中的人?” 楚洛鹭犹豫了一下还是说。 “我没有名字,但我有奶奶,奶奶叫我小楚。” “我也没有家,我只有奶奶。” “但是奶奶也不在了。” 凌云望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无意中问的几个问题,却都是在人家的心窝子上捅刀一样。 两个人就这么无言的对视着沉默着,但这个氛围也没有维持多久。 “那你愿不愿意和我去新家?” “什么?” “我说…”凌云望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你愿不愿意和我走?” “我是来自五大宗之一的问剑宗的弟子,我叫凌云望。” “你愿不愿意和我走,你要是愿意的话,那我们从今往后就是师兄弟了。” “你说你要带我去新家?” “对啊,你跟我走你就有家了。” 在那一刻楚洛鹭说不心动是假的,所以他没有任何犹豫,他答应了。 “小楚,你没有名字,你要不要想一个名字?” “师…师兄,我能叫你师兄吗?” “当然可以。” “那师兄你能给我取一个吗?我认识的字并不多,我怕我取名…”难听。 “行啊。” 凌云望打断了楚洛鹭未说完的话。 凌云望想起自己遇到他的时候,旁边有一条小河,沉吟了一下,随后就开口。 “你就叫楚洛鹭吧。” 一边说着拿出了支笔写了下来,写完还给对方看一下。 “你觉得这个名字好吗?” 小楚洛鹭当然没什么意见。 “师兄,我想知道你给我取这个名字是有什么意思吗?” “你猜猜看啊,猜不出来也没有关系的哦,没准你长大以后就知道了。” (洛:这个字,本指水,名即洛河,河水源源不断,寓意着自强不息、健康、长寿之意。 鹭:指鸟类,白鹭是长寿、幸福的象征,还有一路祥和,一路平安,清白等等的寓意,白鹭向上奋力振翅时,寓意着进取、努力、飞跃,还包含着期待和平的意思。) 凌云望希望这盛世太平,希望着楚洛鹭接下来的一生坚强、平安、幸福、健康、长寿。 楚洛鹭当时才10岁,没有爹娘,在这个世界上只有相依为命的奶奶,但是他的奶奶也不在了,他无处可去,他只能四处流浪,最终饿晕倒在路上。 但还好楚洛鹭在晕倒的期间他遇到了凌云望。 鹭是鸟类,鸟能飞,凌云望希望这个可怜的孩子能飞起来看看这个世界。 和平,是凌云望他希望这个世界能继续和平下去,这样子楚洛鹭就能在接下来的生活在一个盛世太平的世界,一生平安顺遂,不再过着坎坷的人生。 但是楚洛鹭在原着中,他入魔了。 他死前,他是拉着不少的魔族一起死的。 他为什么入魔? 凌云望下一次外出中没有带很多人,在返程的路上被魔族突袭,魔族的人本来也不想杀他的,只是想抓他,带回去做俘虏而已,但是他抵死不从,最终激怒了一个首领,他被盛怒的首领砍下了脑袋。 众仙弟子赶过来的时候,只看见满地的尸体,和被挂在半空中的无头尸体。 而这个尸体的头,摆放在旁边非常显眼的桌子上,而这具尸体的人正是凌云望。 魔族人道这个做法,无疑是在挑衅。 楚洛鹭当时看到的时候直接走火入魔了。 修仙之人是最容易走火入魔的,楚洛鹭他恨死了魔族的人,但用因为凌云望他的死入魔。 哎,这凌云望我记得他好像是少有的笛修。 听起来很酷,但他的进战能力不行,没有了笛子,他就和废物无异了。 同时,他还是八大家之一的凌家嫡系唯一的独子。 魔族的这个做法无疑是激怒了三个方面的人。 楚洛鹭、五大宗和八大家。 五大宗其他的这个是看在往日的情面上,再加上魔族连第一大宗的大弟子都敢杀,难保不会杀其他的。 八大家也是差不多的理由。 而楚洛鹭则就是因为当初凌云望说要给他一个家,现在他的又家没了。 凌云望他的性格温和很少与人起冲突。 凌家的家风是待人温和,无论是人是物。 有这样子的家风能养出这样子的凌云望那也不稀奇了。 距离这件事情的发生还有段时间。 但…但这不是几乎无解吗? 因为这趟远门,凌云望是无论如何都一定要出的,他是为了楚洛鹭。 楚洛鹭因为修为迟迟突破不了,就有一段时间的郁闷,凌云望一直看在眼里的,刚好那个地方有,并且他们需要的这个很难拿到,很少出现过,现如今好不容易出现,他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凌云望他说过他要给楚洛鹭他一个家,既然要给他一个家,那就要对他好,让他感受家的温暖。 楚洛鹭有了烦恼的事情,那就要给他解决掉,这是对于楚洛鹭来讲可能是唯一的机会,但却万万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凌云望死在了那里。 楚洛鹭也是为了给凌云望报仇,心急入魔的。 他们这个情况,说复杂不好也不复杂,也很好理解,说不复杂吧,这处理起来也是真的难呢。 要不要多管闲事呢。 第167章 果然还是恢复记忆的弟弟才是好弟弟 嗯,要是提早帮楚洛鹭突破,凌云望会不会就不会去了? 要是最后这么简单话就好了。 我跟他们的关系并不相熟,我要是想帮他们的话,他们能不能接受都是另一件事情。 而且也说了,只有那个能帮助他,话说这是什么东西来着? 就是难搞哦,我多管闲事干什么?我自己都还有一堆事情呢,还管人家… * 第二天,栖梧在自己院子闲的没事干,在那发呆的时候,察觉到有人在往自己这边靠过来,栖梧看了过去。 林萧和祝进淮? 他们来我这干什么? 还有这个时间,他们不应该在上训练课吗?他们居然逃课?! 他们也不怕我举报他们啊。 栖梧想了想,他们应该是来监督我的,毕竟你这个时间点刚好也到了换人的时间了,不过不对呀,来一个就行了呀,怎么一下子来两个呀? 栖梧这么想着,也没在看他们继续转头回去发呆了。 “哥哥。” 栖梧听到声音又看得过去。 祝进淮这小子叫我干什么? “哥哥,我全都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哦,对,林萧之前说过,祝进淮最近有快要恢复记忆的迹象。 “嗯,恢复了啊,恢复了也好。” 既然恢复记忆了,那我还寻思着我怎么打算把这个东西给你了,现在你恢复了,那我就放心的给你了。 栖梧掏出了一张符,递给了祝进淮。 “这是聚灵符,你看看对你有没有用?” 表面看起来是聚灵符,但栖梧往里面塞了点东西。 没错,就是栖梧之前自己想出来的那个阵法,不过栖梧塞了两个。 一个放了修补灵根的那个,栖梧在这期间研究了一下,自己想要启动这个阵法呀,属实有很多理由不太合理。 所以在这次期间栖梧又想了一下,不被人关注到但又可以开启的方法,可以选一样东西作为媒介,然后把这个塞进去,并且顺手把这个阵法搞成了个远程的。 只需要触发条件就能在不被人察觉到的情况下开启阵法,聚灵符就是那个媒介,触发条件也很简单,贴在身上就可以了。 符是真的,阵法也是真的。 另一个就是自己想的那个,当然这个自己想的那个,也只是起到辅助的作用,重点主要是隐藏起来的修补灵根的阵法。 一个媒介塞两个阵法,想要一起触发的话,还不能被人发现,这个难度是真的高啊。 不过我聪明,我就解决了这个难题。 聚灵符贴在身上,或者是贴在周围就能吸引到周边的灵气,而自己所创造出来的阵法,就算后面显现出来也只会认为同样也是吸收灵气的,而修补灵根的只需要隐藏的再深点,把这个放在自己创造的阵法下面,自己那个显现出来了,又是一层保护。 反正就是看不出来。 既能提升又能补全,也没有浪费我这么多天的研究努力,对此我头发都掉了好几根了。 就是这事后面心累也好困。 * 祝进淮有些惊喜的接了过来,“谢谢哥哥。” 栖梧看着祝进淮开心的模样,回想起自己这几天心累的过程,越想越累,越想越困。 “行了,你们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你们就先回去吧。” 赶紧回去,别打扰我睡觉。 林萧看着栖梧眼下的乌黑,不知道在想什么,又看了一眼祝进淮手里符。 这家伙该不会又有好几天没睡觉吧? 该不会就是画这些符导致的吧? 带着有些不太情愿离开的祝进淮离开了。 栖梧放开了神识,就看见林萧带着祝进淮去监视自己的那个人的位置去。 只见他们说了几句话,那个人就离开了,监视自己的人也变成了林萧。 栖梧:…我就知道。 祝进淮被林萧哄着回去了。 看这个样子,祝进淮貌似是想留下来的,但林萧不让。 这时候林萧目光往自己神识的方向看了过来。 栖梧心头一跳。 不是吧,这是我释放神识已经很轻了呀,他怎么就一眼锁定了我的方向了?给人的感觉还那么肯定。 这时候栖梧脑子想起了林萧的声音。 “我就在这盯着你,你别想溜出去。” 栖梧:……你…有病吧。 栖梧回击:“你真无聊,那你就盯着吧,我去睡觉了,拜~” 栖梧回击完之后,立马收回了神识,并且快速地回到了屋子,贴上了隔音符,然后躺在床上闭上双眼,意识进入了识海。 哈哈,现在谁也别想烦到我。 林萧这小子,几个月不见实力见涨啊,现在都能做到远程传音了。 那关我什么事,他变强就变强,再强的有我符的威力强吗? 就算有,那也一定是我的符不够,威力不够数量来凑,看我贴不死他。 栖梧这么想着,就在识诲里开始提升自己的画符经验去了。 为什么不选择修炼提升自己? 画符也是修炼,别忘了栖梧还是符修,既能提升画符水平又能修炼,这不一举两得吗? 栖梧之前看了一下,别人符为什么会那么强?对比一下,觉得对方字挺好看的,所以这次栖梧试一下把字写好,看能不能提升什么。 结果当然是没用的啦。 栖梧划着划着到后面直接没有耐心,改回来之前的画法。 还是这个画的轻松,速度快,而且效果好。 认真的话手累,而且效果还那么差,果然只有自己适合的才是最好的。 * 祝进淮离开后并没有返回训练场,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他看着手中的符,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内心现在是非常复杂的。 他恢复记忆之后,也知道了自己的父母的死,他不怪栖梧,这件事情本来就跟她没什么关系,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当时太弱了,自己警惕性也不够高。 那几个陌生人来问路的时候得知对方要来找自己的父母,他们说是商量点事,自己当时是真的傻呀,真的相信他们是来商量点事,把他们带回了自己的家。 没想到就因为自己这个举动害死了全家。 当时他晕倒在地之前,他都在想他的哥哥在哪,因为他的哥哥一定会来救他的,可是直到他们放火离开,直到自己晕倒在茫茫火海的时候都没有看到他的哥哥。 他居然在那个时候开始怀疑了自己的哥哥。 因为这是在哥哥来到他们家之后才出现的这很难不让自己怀疑他们是不是一伙的。 可是…现在哥哥对他这么好,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怀疑哥哥呢? 还有到底是谁?他们到底是谁?他们为什么要杀我的爹娘,他们甚至连我侥幸存活下来,都不愿意放过我。 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侥幸存活下来的? 而且自己当时能感受到自己命不久矣了呀?到底是谁救了我? 祝进淮说是恢复记忆,但没有恢复的很全面,他只记得自己的父母死了,自己侥幸存活下来,并且醒来的时候就在圣医谷,后面还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记得零零碎碎的事情。 想不起来就慢慢想好了,现在主要是查清楚到底是谁杀了我的父母。 现在我还是太弱了,这张符真的能帮到我吗? 祝进淮犹豫了一下,还是贴在了自己的房间内,然后开始打坐吸收。 同一时间,在祝进淮他贴上符的那一刻,栖梧也感受到了。 感谢他还是信任我的,呜呜呜,自己那个听话的弟弟回来了,果然还是恢复记得弟弟才是好弟弟,没有恢复记忆的那个弟弟,对自己恶语相向,真的太伤我的心了。 栖梧同时也感受到肩上有些痒。 忘了呀,修补灵根也是逆天之术之一。 之前看那些小说的时候,搞这些逆天之术都会长一些花纹来的,不过他们不都是长在额头上的吗?我怎么这么独特,长在肩上? 算了算了,刚好长的地方能借衣物能挡一下。 栖梧对于这个是真的有点不在意,毕竟只是在身上多一个图案而已,又没什么影响,就当作是现代的花纹好了。 至于长什么样又不会露出来,管他什么样。 第168章 诶,借这个机会溜出去逛几圈怎么样? 栖梧在这一天终于舍得从识海出来了。 估算了一下,时间已经过去七天了。 一周时间,栖梧她在里面不是在画符就是在那里看传承,顺手再研究一下阵法。 同时也感受到了灵根那熟悉的感觉,原来已经到金丹期的临界点罢了。 再忍忍看,我倒要看看这个极限能忍多久。 嘻嘻,只是顺手做一下测试而已。 * 栖梧闲的没事干,来训练场看他们训练。 知霍看到栖梧来了,赶忙招呼道。 “呀,师弟你来了,你这段时间都在干什么,怎么都见不着你人啊?” 栖梧在之前的相处中,也是逐渐了解到了,这家伙初次见面就是想给自己一个下马威而已,至于后面的长期训练,那也只是吓唬一下自己而已,没想到我居然还当真了,还心惊胆战了几天。 “我这段时间都在闭关呢。” “闭关?稳固修为吗?” “算是吧。”提升自己,顺手再稳定一下,怎么不算稳固呢? 栖梧这时候看到人群中的祝进淮,是有些意外他今天的变化,如今他的修为也达到了金丹期。 知霍注意到栖梧的目光,也顺着视线看得过去。 “你在看素进啊,也对他是我的弟弟,你多关注他一下也是正常的。” “你知道吗?你在闭关的这期间他也闭关了,不过他就在昨天的时候他出关了,他一出关他的修为就让我震惊到了。” “短短六天的时间,他就从炼气期大圆满到达到金丹初期,他的成长挺快的。” 栖梧听完知霍的话,只是笑笑。 “是啊,成长的确实很快。” 他那个不是成长的快,这本来就是他应该达到的境界。 他修炼的时间早,按照正常的水平,他早就已经达到了这个境界的。 祝进淮现如今林根修补完全,他只是把曾经吸取到的灵力重新汇聚到身体里面,达到了他应该有的程度。 但是按照我之前的估算,短短六天的时间,按照道理算也是会达到金丹期的,但是也不应该会在金丹初期,他最高应该在金丹后期。 我存放的能量也确实能让他在短短六天时间内达到这个境界,但为什么会在金丹初期? 也对祝进淮现在知道他的父母已经死了,但却不知道仇家是谁,现在他已经有复仇的种子,要是还不赶紧把仇恨除掉的话,会在内心产生心魔的。 应该也是有这个原因的。 不过他也不需要知道仇家是谁。 他现在只需要按照现在的日子继续生活下去就可以了。 仇家的事就交给我这个哥哥来做就好了,等这件事情解决完,我就跟祝进淮当初把我捡回家救了我的事情的恩情彻底到头了。 * 他们很快就到了休息的时间。 祝进淮来到了栖梧那边。 “哥哥,你出关啦。” “阿淮,恭喜你突破到金丹期了。” 栖梧对祝进淮笑一下表示恭喜,祝进淮也是露出了一个腼腆的笑容。 “这多亏哥哥给我的符,这给了我很大的帮助,多谢哥哥。” 知霍就在这个时候讲话了。 “素进啊,现在快要开始了,你赶紧回去吧。” “啊,这么快?” “啊什么啊?要你回去哪来那么多废话。” 林萧就在不远的地方,看着内心的思绪翻飞,看不清对方在想什么。 栖梧并没有在这里待很久,毕竟自己只是在这附近闲逛一下。 闲逛一下嘛,不能只停留在一个地方。 栖梧开始四处去不同的训练场围观。 只看同一个那也太无聊了,看很多个那就是闲的。 栖梧真是觉得自己闲的蛋疼,在问剑宗这个地方,哪个地方会不无聊啊?人均卷王,卷生卷死,他们拿第一,真是实至名归呀。 这个地方果然很无聊,栖梧这么想着刚路过一个训练场就听见里面的弟子在那里闲聊着。 哇哦,让我找到了一个没有内卷的地方诶。 他们在聊什么? 栖梧出于好奇,偷偷地躲在了一边听。 “哎,宗门的比试快要开始了吧。” “又有啊,距离上次的隔了多久啊?好像才三个月多吧。” “是吗?那距离下一次还有多久时间啊?” “应该快了,具体时间目前还不知道,多注意一下玉简吧。” “哎,你们说这次会选在哪个地方进行比试啊?” “不知道呢,反正只要不在宗内就可以。” “我希望这次在秘境里面比赛,在秘境里面比赛刺激。” …… 问剑宗比试吗? 在原着中是有这个吧?五大宗收徒大比之后三个月之后的这个剧情好像是有的,不过依旧是五大宗的。 问剑宗的这个比试,应该是改了。 栖梧又看向刚刚说,希望在秘境里面比赛的那个人一眼。 这个人的嘴可真准呢,下次的比赛确实是在秘境里面。 不过可惜的是不是宗内切磋了,而是五大宗的人给弟子比赛,规模比三个月前的还要大。 什么修的都要去搞实践了。 这牵扯的线有点多呀,脑子有些记混了,具体这个大比讲的是什么…还没想起,算了,不想了,到时候他们会发的。 现在主要回去还是多搞点符,毕竟我好像也要参加。 不过符纸好像要没了,岚莫那老头最近也不知道在干什么,给他发了一堆消息都没回我。 符纸什么的,看来不能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一个老头身上了,诶,借这个机会溜出去逛几圈怎么样? 不行不行,到时候肯定要被惩罚的,得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 嗯,栖梧直接跑去找问剑宗宗主谈话去了。 谈话的内容就是申请下山,买点东西。 “买东西?”问剑宗宗主喝了一口茶之后,放下茶盏,“这种事情交给采购的弟子就可以了,哪里还需要亲自下去啊?” “我觉得这种事情还是亲力亲为的好一点。”栖梧觉得这句话没什么说服力,又重新开口说了几句。 “而且万一我漏掉我想要买什么,或者是他们在买的半路上,我又想起要买什么,到时候他们预算不够怎么办?” “我要是下山去买的话,半路上我要是想起什么漏掉什么,我还能返回去再买呢。” “所以我觉得还是让我亲自下场好一点,并且距离下次的采购还有一段时间我很赶。” “就不麻烦那些弟子提前下山了。” 主要是拜托采购弟子去买的话,要给钱! 我现在身上除了宗门统一发放的,这根本就不够,我下山除了买纸之外,当然还要卖符赚钱啊! 不然的话,我能不下去,当然不下去了,还有我闲得慌。 第169章 …你这家伙是能炫耀的吧! 主要是拜托采购弟子去买的话,要给钱! 我现在身上除了宗门统一发放的,这根本就不够,我下山除了买纸之外,当然还要卖符赚钱啊! 不然的话,我能不下去,当然不下去了,还有我闲得慌。 问剑宗宗主沉默了一下,他不知道栖梧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但还是思考了一下,同意了。 但要求有两点: 1.只能在问剑宗山下的那座小城那里买。 2. 要人陪同着看着才可以,否则免谈。 栖梧对于第一点没什么问题,但是第二点……这个死老头又监视我! 算了,监视就监视吧,但… “行,上面那两点我都可以答应,但是看我的人,必须要我自己选。” 问剑宗山下好像有很多城镇来着,而且富饶的地方都很多,不知道他会安排我去哪儿。 问剑宗宗主看了一眼栖梧,露出了一个笑容。 栖梧:…… “不用了,我已经给你选好了,出来吧。” 问剑宗宗主身后的屏风走出了一个身影。 “林萧?” 不是那么多人为什么选他呀? “不是师兄你为什么选择他呀?” 栖梧说着,还看了一下林萧,林萧他面无表情的,看样子是没有生气,鬼知道他有没有生气呀。 “嗯,为什么选他呀?因为我觉得他跟你很熟。” “那你为什么不选我弟弟?那家伙不是比我更熟吗?” “他太弱了,素萧实力跟你不相上下,让他跟你出去,我比较放心,行了,就这么定了,你要是不愿意的话,那就别去,选择权在你手里,你爱去不去。” 什么叫选择权在我手里?这有的选吗? 问剑宗宗主他不愿意再多说话,直接一挥手,栖梧和林萧就这么出现在门外了。 两个人面面相觑,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呃,那个…走?” 栖梧说这话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种心虚的感觉,毕竟刚刚当着他的面前说不愿意跟他,现在下山又需要他,很矛盾呢。 林萧不咸不淡地看了一眼栖梧,那个眼神,栖梧懂了。 栖梧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这家伙他没有因为刚刚的事情生气,说明他也是下山来着的。 林萧:…… “你走反了。” 话音刚落,栖梧脚顿住了。 “啊?那是哪个方向啊?”栖梧回头询问的看着林萧,眼神真的像是在那问方向在哪一样。 只见林萧掏出来了一个东西,然后眼前白光闪过,栖梧他们就出现在一个小巷子里面了,小巷外面传过来的声音不用想,也知道外面就是市街了。 “刚刚我骗你的,其实你没有走反。” 栖梧:? “不是林萧你有病啊,你为什么要骗我说我走反了?” “因为我有传送阵,不用走。” “还有我随便的一句话都能把你骗到,看来你对于你自己是个路痴这个身份,很有自知之明的定义呀。” ……你这家伙是来炫耀的吧! 栖梧直接翻了个白眼,正打算往前走就被拉住了。 “干嘛!” “我们穿着亲传弟子的宗服,就这样子出去太明显了。” 栖梧听懂了。 有一些小贩就会看着他们是亲传弟子会把价格抬高的,毕竟他们都认为一直在山上待着的亲传们没见过世面,一下山就是任人宰割的肥猪。 栖梧直接当着林萧的面,身上的红色宗服直接一秒幻化成了一身青衣。 嘻嘻,要是没有记错的话,这种能随意变换衣物的法衣,超贵的。 不过,没事,我自带,要你炫耀你有传送球。 林萧看着这个画面并没有说什么,直接快速换衣,蓝色宗服直接换了一身深蓝色的便衣。 速度也是真的够快了,什么都没看到。 * 栖梧在路上问了几个路人,目标很明确,就是要去交易所。 别说这么一个小城镇里面交易所还真是多呀,筛选掉几个坑货。 这次选了一个价格可以,群众信誉也高,安全系数也很高的交易所。 从交易所里面出来,栖梧识海的符直接少了一大半,唉,今天回去之后又要大干一场了。 最近会很忙,所以回去之后,大概很快就会把人给我撤掉吧?不撤掉也没事。 虽然感觉自己变穷了,不过这卖的钱是真的多呀。 不过最赚钱的是丹修和器修。 符修挣的钱虽然也多,但还是太少了。 栖梧有钱了直接买了一堆符纸,那场面跟进货一样。 在旁边跟了很久的林萧,本来还在想栖梧出来会干什么呢?结果就看见他进出交易所,然后又跑过来跟进货货物一样,大批大批的买符纸。 我以为你要买什么很贵重的东西呢,结果你就买这? “你…你买这么多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这一路上难道还不明显吗?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修什么的。” “你不是说那是你业余吗?” “…也是一种身份好不好。” 栖梧要干什么?很明显。 卖符,然后用卖掉的符的钱再去买符纸,她要干什么,确实很明显。 “你回去之后该不会又要过度消耗自己的灵力画符吧?” 栖梧把东西都收了起来,抬头看了看天色还很早呢,多逛逛。 听见林萧的话,无所谓的说一句。 “你少管我。” “谁管你了?你死了,我也不会管你的。” 林萧对于栖梧那态度有些生气。 栖梧这个样子明显就是回去要大干一场,上次吐血的教训看来栖梧还没有吃够,那就多让她吃点亏好了,长长记性。 死癫子,不长记性,还有谁管你了?真的是。 * 林萧见栖梧买完了以为会回去,结果就看见栖梧直接往一个方向跑了过去,那个方向好像是小吃街来着。 不是她想干什么? 林萧立马拎着栖梧的后衣领。 栖梧闻到那边有好吃的,立马跑了过去,但是没跑几步就被拎了起来,栖梧有些生气地在空中挣扎了一下。 “你干嘛?!赶紧放我下来!” “我还想问问你想干什么呢?买了东西不回去,你打算去干嘛?” “好不容易出来一次,难道你不打算多逛逛吗?你在宗里面你就不感觉无聊吗?快放我下来!” 林萧听栖梧的话犹豫了一下,回想起这些时候的日子确实无聊,好不容易出来不去多逛逛,就这么回去,确实有些无聊了。 然后放下了栖梧。 栖梧被放下来之后,直奔一个地方去,因为她刚刚看到糖葫芦了。 栖梧在现代,因为身体太差的原因,能吃的东西又太少了,糖葫芦什么的根本就吃不了。 栖梧第一次吃糖的时候觉得它很甜,很好吃,没忍住又多吃了一颗,结果就遭报应了,当天晚上栖梧直接被送到了医院。 虽然那感觉很痛苦,但那个很甜,她喜欢。 现在在这…死不了就行。 现在她就要大吃特吃,把现代18年没吃的都吃回来,虽然在古代没有现代的美食多,但凑合着吧。 ……栖梧一只手拿着五只冰糖葫芦,另一只手拿着在那里吃。 林萧:…… 第170章 这是我送给你的 现在她就要大吃特吃,把现代18年没吃的都吃回来,虽然在古代没有现代的美食多,但凑合着吧。 ……栖梧一只手拿着五只冰糖葫芦,另一只手拿着在那里吃。 林萧:…… 他刚刚看见栖梧买了十多串,然后一挥手就不见了。 说实在的,他一直很好奇栖梧的东西全放在哪里了?既没有看见她身上有储物袋,也没看见手指上有储物戒指,栖梧到底放哪儿了? 栖梧见林萧看着自己眼神很复杂,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哦,我懂了,他肯定也想吃是吧! 也对,那么小就没爹娘了,估计也有很久没吃过糖了。 栖梧另一只手本来拿着五支的直接少了四支,剩下的那支直接递到了林萧面前。 林萧:? “你干什么?”栖梧她现在是打算用这只冰糖葫芦来捅死自己吗? “给你吃。” 林萧:?居然不是想捅自己? “不要都多大了,还吃这个。” “拜托大哥,我才13,我还是个孩子,你不吃,那好吧。” 栖梧刚打算收回来,结果手一空,栖梧疑惑地看向林萧。 “给我了就是我的了,哪有拿回去的道理。”那眼神那语气多理直气壮啊。 栖梧:……口是心非的小屁孩。 栖梧转头不打算看林萧这个傲娇屁孩,然后用眼睛来看到了好吃的,栖梧直接一路上都是扫荡过去的,看到好吃的就买,一买还买一堆,没事,有钱。 “糖画好了,这位小友拿好了。” “谢谢。” 栖梧快速地付了钱,赶紧接了过来,一手一个。 “林萧,这个给你。” 栖梧递过去的就是一个很像林萧的q版糖画,栖梧另一只手拿的就是自己q版的样子。 “我要另一个。” 林萧看看这看看那的。 “你怎么还挑上了呀?味道都一样,挑什么挑。” 栖梧话是这么说,但还是把自己那个q版糖画给了林萧。 林萧接了过来,但没有吃,在栖梧看不见的地方,把这个糖画收了起来。 栖梧回去之后不出意外的,肚子疼了,虽然过程很遭罪,但这一天很值! 栖梧恢复过来之后,就又开始了赶工,毕竟就这么一出去,直接没了一堆,而且马上就要开始比赛了,不多准备一点,感觉有些不安心。 另一边的林萧回到住处之后,看着手中的糖画。 “…真丑。” 但还是小心翼翼地保存了起来。 * 栖梧这天从桌子上醒了过来。 “哎,我怎么睡着了?” 环顾了一下四周,短短两天时间,自己的房间又是成功地乱上了。 栖梧又看了一下玉简,果然就在昨天晚上他们发了通告,还好自己没有记错。 嗯,自己也能参加,今天,所有人都能得到宝贵的休息时间,这意味着今天将会有一群忙碌的人,正在筹备着比赛所需的一切物品和事项,每个人都将专注于自己手头的任务。(这里我用ai扩写了,凑字用的。) 明天就要启程了,这些符感觉还是有些不够用啊。 对了,要去的地方是什么来着? 栖梧又看了一眼通告里面的消息,万林秘境,看名字看来是以森林为主题的。 …会有蚊子吗? 栖梧还在思考这个秘境会不会有蚊虫这些事情的时候,屋门处传来了敲门声。 ?谁会来找我啊?这个时候不好好准备,谁会这么清闲? 打开门,林萧? “林萧你很闲吗?” “明天就要去秘境了,这个时候你不多准备一下,你来这里找我干什么?” 林萧面上看不出情绪,只是拿出了一个玉佩,看不出什么来是什么图案。 “给你送一样东西。”说着还递到了栖梧面前。 “这是什么?” “玉佩。” 玉佩,没见过这种款式的耶? 弯着的水滴形状的样子 上面的花纹有些复杂,栖梧接了过来,触感是玉,白玉,忽略掉上面的花纹,感觉有点像八卦图的白色的那一个。 “这个玉佩该不会还有另一块吧?” 林萧身形僵了一下,但栖梧没有注意到,毕竟这个动作太微小了,而栖梧的注意力都在那个花纹上,毕竟真的看不出来是什么图案,摸又摸不出来。 有点像鸟类,但谁家的尾巴这么长啊?有点奇怪?有点像孔雀啊?但又不是? “没有,这没有另一块,你想多了。” “是吗?那这是谁送的呀?” 栖梧放弃研究上面这个鸟到底是什么鸟了?反倒是有些好奇这个是谁送的。 没错,栖梧她认为林萧他是跑腿的。 “这是我送给你的。” “你?” 栖梧有些吃惊地看着林萧。 “你说我就要干什么?”我怎么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已经好到送对方礼物了? “就是保你平安的,到时候你去秘境的时候可别再晕了。” “毕竟你晕了,没人救你,在秘境,我们可是敌人。” “而且秘境进去之后想出来,只能等他开门才能出来,所以到时候你在半路上可别晕了。” “……你放心,我没有那么弱,我一定不会晕的!而且哪有保平安的东西是长这样的?” “我怎么倒觉得,你是来诅咒我的?” 栖梧怀疑的目光看向了林萧,林萧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躲了一下,就是因为这躲了一下,让栖梧更加确定这个是来害她。 “你不要还我。”林萧做势就要抢回来,栖梧立马躲开了。 “哇,送出去哪有拿回来的道理呀,送我了就是我的了。” “对了,谢谢你过来祝福,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就不送你了。” 栖梧也不等林萧回答,直接退回屋里,快速地关上了门。 管你有事还是没事,我都会拒之门外的。 林萧站在门外,看着紧闭的房门,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算了,毕竟他也是真的只是来送这个东西,也没有其他的话要讲。 感觉到林萧走后,栖梧看了看手中的玉佩,不知道林萧他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就算他要害自己,但也没啥用啊,毕竟如果是想害死自己,或者是让她半路上晕倒的话,那不也正好,好让我快速地开始下一辈子,这对我有益。 如果都不是的话,只是让她中了毒什么,并不致命的话,那也没事,我会医术,影响不大。 刚好也想看看这到底有什么危害呢。 栖梧直接绑在腰带那挂着,本来还想继续赶工的,但想了想没准自己真的要晕倒,到时候还不是如了林萧的意?然后干脆躺床上睡觉了。 * 栖梧她说的没错,那个玉佩确实还有另一块,她的是白色的,另一块则是黑色的。 栖梧是绑在腰上的,林萧手上的这个是可以带脖子上,但是藏了起来。 当然也可以不选择绑在腰上也可以不选择挂在脖子上,只要动手能力足够强,可以让他变成手饰脚饰什么的。 其实那个玉佩并没有什么危害,那是共生玉佩,不需要滴血,只需要身上有这个玉佩,双方都带在身上,只要有一方还活着,另一方就绝对不会死。 这个只有益处没有坏处。 第171章 你不是说你不回来了吗。 栖梧跟着鹤风宗宗主来到了鹤风宗飞船那。 终于让我回鹤风宗了,要不是自己宗的只能坐自己宗的飞船,估计他们都不想让我回去吧。 至于为什么是等在鹤风宗宗主然后回来的,因为栖梧是路痴这件事情,几位宗主和一部分的长老都知道了。 栖梧:…感觉还行吧,多了一堆人形导航。 栖梧上飞船之后看到许久未见的岚莫。 呵,总算让我看到这老头了。 “师尊,这么多天了,你去哪儿了?” “给你发消息,你怎么也不回我呀?” “我都以为你出事了。” 栖梧直接来到了岚莫身边,上来就直接甩了几个问题过来。 岚莫看到栖梧本来想说几句话的,但听到栖梧这几句话。 “你师尊我抢得很,一时半会儿出不了事的。” “那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那是因为我有急事,哦,对了,我看到你发的消息,你说你要纸,呐。” “本来想早点给你的,但是一直没空。” 岚莫说着递过来了一个储物戒指,栖梧接了过来,没有多看,直到放到了识海里。 不要白不要。 哦对,上次给我的好像也是储物戒指,他储物戒指也是真多呀。 岚莫给完东西之后又开始看四周,感觉在放空一样。 总感觉有人在看着,栖梧顺着视线看了过去。 秦不语? 栖梧又想到了什么,又偷偷看向了旁边的岚莫。 好巧哦,刚好看到秦不语和岚莫眼神对视了几秒,又飞速的移开了视线。 在这个比赛会出现很多条线了,但不包括这两位。 因为在原着里面,岚莫从始至终都没有回去过,这是蝴蝶效应吗? 真可惜呀,我要参赛,看不到他们之间会发生什么,有点期待他们在这段时间里发生什么事了。 “徒儿,接下来我有一些急事,我们过一段时间再见面吧,哦,对了,还有我们距离秘境有点远,所以我们可能要在非常长时间呆的时间会有些久,你回房间待着吧。” 栖梧:?老头,你在命令我? 但又看了一眼秦不语。 行吧行吧,就不打扰你们了。 可是我不知道房间在哪呀? 就在这个时候,在旁边不远处一直暗暗观察的齐稚祥直接蹦了出来。 呃,不是蹦,是像一个冲天炮一样窜出来。 “师叔祖,我带师叔去吧。” 岚莫看着齐稚祥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齐稚祥便带着栖梧去找房间。 鹤风宗人少,亲传弟子也少,所以可以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房间。 * 岚莫看栖梧离开自己的视线之后,转头看向秦不语。 “师侄,我们换个地方聊吧。” 秦不语倒也没有推脱。 他们来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秦不语见四周都没有人,就忍不住的开口质问出来。 “莫愁,你不是说不收徒吗?你不是说你要游荡世界,你不是说你不回来了吗。” 岚莫沉默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随手在周围放了个静音阵,随即叹了一口气。 “老秦,这么多年了,脾气还没变呢?” “我因为收徒是因为知栖她是一个可怜的孩子。” 秦不语看着对方的动作,直接开口打断。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放个静音阵,这是什么意思?” “还有她可怜?她可怜,你就要舍弃自己的生命去救她吗?” “她可怜?怎么不见你可怜可怜我!” “莫愁,你能不能不要不把自己的生命当一回事啊。” “你不在乎自己的生命,有的人在乎啊。” “老秦!” 岚莫直接喊了出声,秦不语也安静了下来,在旁边干瞪着眼平复情绪。 岚莫注意到了自己的语气,无奈地想叹一口气,但想想叹了也没用,而是深呼吸了一次。 “老秦,你都多大岁数了,还不多注意一下自己的脾气吗?我为什么选择放静音阵,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岚莫又想到了什么,叹了一口气。 “而且生老病死,人终有一死的,早死晚死都一样,我哪天死了也是很正常的,不是吗?” 岚莫语气非常平静,像是在说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去你的,生老病死,你早死晚死,都只能死在我后面!” 但秦不语才不管呢。 岚莫听到后面那句话,沉默了一下。 “…你有病啊?这也争?” “还有你现在是长辈了,少说点脏话,尤其是我徒弟面前,要是我哪天发现你在我徒弟面前说脏话,我把你头拧下来,当球踢。” “嗤,才认识几天啊,你们的关系就这么好了?你还护上了?还愿意舍命换她活。” “还有我就说,我不仅要说,还要当着你徒弟的面前说,有本事你就把我头拧下来,当球踢,反正我还挺乐意被当球的” “…秦不语,这个话题就不能跳过了吗?” “还有你后面正常点。” 秦不语无所谓的看着岚莫。 “你说呢?你说这个话题能跳过吗?” 岚莫在秦不语的眼神注视下,败下阵来。 “…好吧,我保证,我是活着救下知栖的,不是死的。” 秦不语听着这句话,毫不犹豫地开口。 “这句话不好听,你换一个。” 岚莫:…… “哟,你还挑上了?爱听不听,不听拉倒。” * 栖梧和齐稚祥在前往的路上遇到了一个人。 “四师兄!” 齐稚祥看见前面的声音,立马喊着出声,那个人疑惑地转过头。 “素祥?你怎么在这?还有知栖师叔你怎么在这儿?” “诶诶,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什么叫我怎么在这?师叔怎么也在这儿?我们不在这儿,难道飞船上只能有你一个人呢?” “我们不在这,我们在哪?难道在隔壁问剑宗吗?” “算了,不和你计较。” 齐稚祥说着还摆了摆手,并且开始介绍。 “师叔,这个是程景星,是我们家的四弟子。” 程景星啊…… 程景星看向栖梧点了点头。 “对了,程景行,我越想越不理解你,你赶紧解释一下你刚刚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不计较了吗?” “我不计较,你就不说了吗?” “行,你真行,我说你怎么在这里是因为我觉得你估计会在甲板上看云朵。” “看云朵,你开玩笑吗?飞船都没开,看什么云朵?看树还是看草啊?” 程景行直接翻了个白眼。 “至于我为什么会说师叔怎么也在这?是因为知栖师叔她不是在问剑宗吗?” “那是因为要比赛了,师叔也是要参加的!” “师叔不回来,难道是打算坐问剑宗的飞船去吗?师叔又不是问剑宗的弟子。” “行了行了,别说了,耳朵都快被你吵死了。” “对了,你们怎么会在这儿?你们是打算要去干什么?” 程景星像是想起来他主要问的问题一开始疑惑的点是在哪儿了。 “我要带师叔去找房间,识相的滚一边去。” 齐稚祥不屑地微抬起头,仿佛这是一件非常值得说的事情。 栖梧:…这是什么觉得很骄傲的事情吗? 我感觉你就差明摆着在脸上写,我是路痴这件事情了。 程景星看了一眼在旁边表情有些生无可恋且无奈却又无语的栖梧。 “那行啊,你们去找房间吧,你们快走吧,省得你这个二货在我耳边吵。” 程景星边说还边让开了道路,并且甚至于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齐稚祥看着程景星这个样子,直接发了个白眼,“程景星,还算你有点礼貌。” 程景星看着齐稚祥这个样子还真想,直接从自己面前跨过去,直接上去给对方拿了个暴礼。 “你要我有点礼貌点?你齐稚祥又好到哪里去?” “程景星你打我?!你是想跟我干架是吗?!那行,我奉陪到底!” “你来呀,说的好像谁怕你一样!” 栖梧在旁边就眼睁睁地看着两个人在这里你推我,我推你的,并且打算直接前往甲板那边打架。 不是,你们就这么打上了?齐稚祥你不是说你要带我去找房间吗?你走了谁带我去找房间? 栖梧无奈的有点想望天,嗯,抬头是天花板,看不到天空,叹了一口气跟了上去。 算了,等他们打完架,就让他们带我去找房间吧…… 毕竟现在也找不到其他人了,他们宗门的人是真的少啊,来的时候也只遇到了程景星,其他人都不知道上哪去了。 还有岚莫那老头把自己支开,和秦不语这个老头不知道上哪去了,看都看不见,你们难道就不能先放下你们谈情说爱这件事情吗? 就在这个时候,飞船晃了一下,栖梧明显的感受到了,同样走在前面,你推我,我推你打算去甲板那边打架的,那两个人也感受到了。 但他们也没多在意,毕竟起飞了照样能打。 飞船就要起飞了?还没见过呢,这感觉会不会跟坐飞机差不多呀? 齐稚祥这时候和程景星来到了一处空旷的甲板上直接开始打了起来。 栖梧就直接找了一个不远不近的地方,在旁边看着。 说实话,栖梧有点想看看旁边的景色,但就是有点晕…有那么一点点站不稳。 呃,这是晕船了吗? 嗯……这算船吗? 栖梧看他们打架,感觉有些晃眼,干脆直接低头看脚,不打算看他们打架了。 我在这里悄咪咪睡个觉,没问题吧? 算了,又睡不着。 程景星… 鹤风宗第四个亲传弟子,并且他好像还是某个城的城主独子。 极品火灵根,符修,是一位逍遥道的修士,比齐稚祥年长一岁。 目前的人生来看,并没有遇到很坎坷的事情,除了有齐稚祥这么多人师弟天天来烦他之外,他的人生可以说过得很好,如果没有发生意外的话。 他后面会发生什么来着? 这个具体过程记得不是很清楚啊? 想想想想,他出意外好像就是在这次比赛上,那他挺快的。 在这次比赛上牵扯的事情都太多了,脑子有些头疼。 再想想啊,在这次比赛上主要会发生什么事情来着? 在这次比赛上魔族好像会来,来搞什么的,搞惊喜的。 程景星会和一大批的弟子被一同被抓走,虽然后面会有很多人都回来了,但也是有少部分的人都死在了那里。 程景星在运气这方面挺好的,干活就回来了,但是他的双手废了,眼睛也瞎了。 他是符修,双手被废了,他以后拿不起笔去画符,修仙的人都是有自己的傲骨在的,他成了废人这件事情,对于他来讲,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自从经历了这件事情,他事后整个人都直接颓废下去。 程景星,从那件事情起,星星发不了光了。 程景星这样子的可以说在所有角色的悲惨一生来讲,他算轻的,但是他的痛苦跟其他的主角的痛苦都是差不了多少的。 啧,这么想起来鹤风宗每一个人好像都没一个善终的,真惨。 甚至于在后面鹤风宗也都直接宣布了解散。 五大宗变成四大宗,不过后面另外四个也有几个不太好过的,甚至于也都快要解散,反正都没几个好过。 不过好像有一个宗门都是幸免于难了。 岚莫那老头也惨,虽然在剧情里面,他很少出场,但是在宗门解散前他回来了,但是也做不了什么,事后他就因为一些不明原因直接宣布死亡。 他的死就像一块石头落入湖面一样,没有激起很大的浪花,湖面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就像他的死,只是掀起了一阵热议,就很快被压了下去。 毕竟岚莫是年少成名也是有一定的话语权的,但是好像还说过他不知道为什么直接选择了将自己的容貌变了,变得跟平常百姓差不多没什么区别,再加上他又选择游荡世界,他淡出了人们的视野,导致也就没多少人记得住他。 嗯,他是鹤风宗的人,他想救我,他救我,那我就救你们好了,起码我不会让你们按照原着剧情描写的那么惨,我尽量让你们好过点。 当然,我现在也仅限于救我认识的,至于其他人嘛…看我心情喽。 第172章 总之你离他们都远点 “齐稚祥,你去问剑宗那几天,是不是什么都没学到啊?” “一点长进都没有,居然连我一个柔弱的符修都打不过。” 齐稚祥重新站了起来,“就你柔弱啊?” “别开玩笑了,你这生龙活虎的,你柔弱,那师叔算什么?” 齐稚祥说到这怔住了,下意识地看向栖梧,程景星也停了下来。 栖梧:…… “没事的,你们继续。” 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 程景星算生龙活虎,我,我算回光返照! 你们打你们的,你们边打边聊我也就当添乐趣了,但你们突然q我干什么? 你们两个真的让我觉得比在问剑宗的时候还要窒息! “师叔,我不是这个意思。” 栖梧抬起手,摆了个停的手势。 “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你也不是故意的,我原谅你了,你们继续吧。” 师叔我是真的无心的! 栖梧看氛围就这么僵持的,觉得有必要打断一下这奇怪的氛围。 并且她也看出齐稚祥那不安的情绪,开口打圆场。 “不打了?既然不打了,那还还不赶紧带我去找房间?” “啊好好。” * 齐稚祥带着栖梧来到了房间的面前。 “师叔,这个就是你的房间了,呃哈哈,师叔刚刚的事你别在意,我是无心说的。” “齐稚祥我没有放在心上,行了,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你就先回去吧。” “呃哈哈,那没有其他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栖梧点了点头,齐稚祥挠挠头,尴尬的离开了。 完了,师叔好像生气了。 栖梧来到了床上,坐了下来。 接下来只需要在这个飞船上待三天就能到达那个秘境了。 在飞船的这段剧情视角是以问剑宗开始的,没有其他宗的事。 问剑宗在这三天有好戏看了,可惜我看不到。 不过问剑宗的飞船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碰上了吧?远程围观也行。 在原剧情里面描写过其他四宗在飞船上并没有其他什么事情会发生,所以这三天我可能会比较安稳的度过,那应该没有人会打扰我,刚好我远程去围观一下。 栖梧不想错过一场好戏,就直接偷偷地释放了一下神识,到飞船外开始观察。 记得没有错的话,可能会有几个新角色登场,那他们的身份…那么多人好乱啊。 算了,先回想一下剧情吧。 问剑宗的三弟子和四弟子可能就会在…今天发生争吵,哇今天。 叫什么来着?林深和青枥,是叫这个吧?不重要。 林深和青枥在飞船的甲板上吵架。 吵架的原因好像是因为他们上次进入秘境的时候,青枥抢了林深的灵植,今天事情理论上来讲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了,但是因为青枥否认和不承认等等的行为,导致他们就因为这个事情吵了很多次,这次林深就直接爆发了。 那个灵植吃了能提升大量的修为。 林萧他刚好路过,因为他来的比较早,人还不多,然后他就看到了两个人在那里争吵,但是他不是劝架的,他是围观看戏的。 这次祝进淮应该也会参加,毕竟他已经达到了符合的参赛要求了,再加上问剑宗他并不像鹤风宗那么穷。 鹤风宗人少亲传弟子也少,并且还很穷,问剑宗是第一宗,资源什么的都很多,不能随便拿出一个资源卖掉就有一堆钱了。 祝进淮在飞船上必然会跟着林萧,所以围观的有可能再加上他一个。 栖梧在外放的神识,很快就察觉到有飞船在附近,并且离的还挺近的。 那应该就是问剑宗的了……他们是真有钱啊,栖梧就看着后面跟着两三艘飞船,那我们这次主角是在哪一艘呢? 栖梧很快就找到了,那堆人在围观是什么?不会就是我要找的主角吧,这么快。 栖梧立马靠近在不远处偷听。 在人群围观的林萧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往栖梧神识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栖梧不要装了,全神贯注地偷听,并没有注意到。 见栖梧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发现她这件事,勾了勾唇但很快随即又压了下去,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人群中的主角争吵的内容和栖梧刚想的内容都是大差不差的。 刚好脑子卡壳了,这样子也省得我去想了。 林深和青枥你就在那里不顾围观了一堆人的情况下,依旧在那里争吵着。 “青枥!你难道不应该和我解释一下吗?上次在秘境的时候为什么抢我的灵魂植!” “你明明也不差这一个灵植。” “三师兄,这些事情过去多久了?还揪着不放呢?” “三师兄,你就这么小气吗?” “小气?那明明就是我先看到的,明明就是我先拿到手的,你想要那你可以跟我说呀,我可以分你一半的。” “但是你为什么要使手段?把我所有的灵植都抢走了,你就是一个阴险的小人。” “什么阴险小人啊?说话别这么难听。” “而且三师兄啊,谁稀罕你那一半的灵植,况且这个东西对谁更有帮助,三师兄难道看不出来吗?” “而且我就算不这么做,师尊也会让你全部给我的,我这是在帮你呀,三师兄。” 林深已经有些怒了,“你帮我什么了?” 林深其实自己也是知道的,这林植自己根本就保不下来。 他的天赋比青枥差,在师尊眼里有好的资源一定先给天赋好的,剩下的才轮的到自己。 但是他就是有点不理解,并且也很不服,因为自己才是师兄,明明他们是一同入宗的,拜同一个师尊,师尊的名下也只有他们两个徒弟。 但师尊为什么这么偏心青枥,为什么永远都这么偏心他?自己只是天赋比不上他,自己也不比其他人差呀。 林深刚想说什么就看见他们师尊来了。 栖梧见到他们师尊来了,立马找了个小角落,躲了起来。 无他,问剑宗长老的实力都不弱,自己现在的实力在他们的面前就是在班门弄斧而已。 并且自己现在的行为可以理解为现代行为的偷看机密那种,自己还想多看会戏呢,还不想那么快结束。 他们的师尊好像叫穆礼,化名叫知礼,他这个人和他的名字极其不符合呀。 礼,循规蹈矩,遵从一切的礼节,平等尊重。 但他就是一个老顽童,平等尊重什么的,他是一个都没有做到。 尊重…比他强的,他倒是做到了。 他一开始对两个弟子也都是一视同仁的,直到有一天他发现了青枥的天赋比林深高。 这老头有一点,他比较偏爱天赋比较高的弟子,说白了就是他慕强。 也是从那天起这个老头本来平衡的心,偏了。 有好的东西到手第一时间总想着青枥,青枥不要的,挑剩下来的就全都塞给林深。 当然,如果他们身份平等的话,倒也不会有这么明显的区别对待了。 青枥他是出生于富贵人家的孩子,如果他的天赋是属于比较差的那种类型,如果那个老头敢给他穿小鞋,青枥身后的家族闹一个长老他们还是可以的。 而林深他只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而已。 这老头攀龙附凤这一点,从身份来看,区别对待这也是迟早的事情。 因为这老头的区别对待,本来互不打扰的,两个人也都成为了死敌。 说起来他们两个人的灵根属性也是真的有意思,一个火一个冰,天生注定的死敌。 * “你们在这吵什么吵。” 知礼说这话还不咸不淡的看了一眼栖梧的方向。 栖梧接收到对方的眼神之后:好的,我暴露了。 但是我就是不走,你能拿我怎么办?不过我看完还是快点走吧。 知礼很快把目光看向中心主角。 “你们就因为这件事情吵了多少天多少次?行了,各位解散吧,这也没什么好看的。” “还有你们两个人等回宗之后,自行去禁地呆三天。” 知礼说完就走了,也没有管栖梧。 栖梧:?哇,这老头不管我唉?但同时也把我想看戏的心情给打断了。 不过这场面不论怎么样,好像都是差不多的结果,早点结束,赶紧结束都一样,没什么好看的,走了走了。 栖梧觉得这场戏有些无聊直接收回了神识。 * 三天后,他们终于来到了万林秘境的入口。 这个秘境降临在一处沙漠小城附近,距离这个秘境开启还有点时间,具体还要多久?这个并不确定,但总之先把附近围起来,不让任何人靠近就对了。 五宗的人都被安排在那出小城附近的客栈那边等待着秘境开启。 这趟旅程花费的钱也算花得值,因为他们直接把人家客栈的小院子给包了。 所以这花费贵是正常的,栖梧刚下飞船就看见鹤风宗宗主在那边哭的一把泪的。 哈哈,应该是这个花费实在太贵了,这位宗主应该都把底给掏出去了吧? 栖梧换了个方向看就看到了岚莫。 这个死老头最近总是神出鬼没的,明明都在飞船上,就是找不到他人。 “师尊…”栖梧刚来到岚莫身边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就被这死老头打断了。 “你的住处和你的师侄被安排到住同一个院子里面,你放心,无论如何你都是单间。” 栖梧:?我也没有担心啊? “还好我们这宗门人少,亲传弟子算上你也只有六个。” “哦,对了,其他宗门来的亲传弟子人都比较多,你到时候进去的时候你小心点。” 岚莫再说这话的时候散漫的态度也变正经了不少。 岚莫带着栖梧他们来到了他们暂时居住的客栈地方。(岚莫他闲的没事干,所以就让他带弟子们去居住的地方,其他人都跟其他宗的人交涉去了。) “尤其是问剑宗的人,他们人最多,心气高傲的人也多。” “上次大比第一不是他们宗的人,他们现在肯定把你当作眼中钉肉中刺了,总之这次就别管排名什么的了,只要你平安就行了。”别又在里面晕倒就行了。 岚莫再说这些话的时候,似乎忘记了他们暂时居住的客栈院子对面那一排排的院子,住的都是问剑宗的人。 刚来到此地的问剑宗的众亲传:…… 栖梧在这个时候还点了点头,“哦,那看情况吧。” 不是,他们是不爽上次的大比第一不是他们宗的,的但也不至于去针对一个病秧子吧? 知霍抽了抽嘴角。 “岚莫师叔,不用对我们宗有这么大的意见的,我们只是心气高了一点,不是做人底线没了。” “哼。” 岚莫带着栖梧进去了,看都不看他们一眼,理都不理他们讲的话。 齐稚祥他们在后面跟着,看这个场面,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 栖梧她是不会被针对的,但他们会被波及到的呀,师叔祖你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考虑一下我们呀? 岚莫进去之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开始说道。 “还有青莲宗的人,他们的心眼多,玄明宗他们的心眼比十个青莲字的心眼还要多,云风宗虽说是一群男人,但他们都是人妖,总之你离他们都远点。” 哈,四个宗这么说没一个好的,但是鹤风宗又能好到哪里去啊… “他们都不是什么好的人,总之你离远点知道了吗?” “知道了。” 栖梧:…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有好多人都往这边看啊…… 岚莫走了之后,齐稚祥才敢上来说话。 “师叔祖总算走了,不知道为什么师叔祖身上总是有种给人不太好相处的感觉。” “有吗?” 栖梧想想那老头给自己的感觉,我觉得还行吧,那老头除了有些神出鬼没一下感觉还行。 除了他最近总是神出鬼没这一点他身上给人的感觉不就是一个慈祥老头的样子吗?为什么会觉得不好相处?可能是因为没怎么见过不熟的原因吧。 “知栖师叔。” 这时候一道陌生的声音响起,栖梧看得过去。 咦?这群人怎么都没有离开呀? 鹤风宗的亲传?五个亲传弟子我已经见到三个了,那刚刚叫我的就是剩下这两个喽? “你是?” 那两个人像是才想起来栖梧还不认识他们,赶忙自我介绍道。 第173章 我只是一个没啥主见的人而已 “我是沐朝年,师叔你也可以叫我表朝,这位是二师兄,林言禾。” “也可以叫我素禾,师叔,你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好了。” “嗯,我知道了,那你们有什么事吗?” 栖梧面色平静,脑子则开始搜索他们相关的信息,希望记得。 林言禾,男。 逍遥道修士,极品木灵根,鹤风宗亲传二弟子,他还有一个身份是宗主之子,并且还是现在少有的医毒双修的天才。 可以救人,也可以杀人,这牛啊。 沐朝年,男。 逍遥道修士,极品火灵根,丹修,鹤风宗亲传三弟子,同时也是八大家之一的沐家嫡系。 说起来沐朝年和林言禾这俩货好像是同年的,不过他们都不是同一批入宗的。 沐朝年是走后门的,林言禾也是走后门的,…我也是走后门的。 只不过林言禾入宗早一点。 说起来,他们是一前一后入宗的,不过他们运气好像不太好,他们选择的时间入宗是最贫穷的时候,所以他们那两年根本就没有招收弟子。 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林言禾是那个宗的宗主之子来着? 哦对,青莲宗…丹宗啊。 话说别人宗的孩子为什么会跑来其他宗? 原着里面描写好像是因为他受够了他爹的控制,直接到九岁的那年跑了出来,然后碰巧就遇到了鹤风宗的长老,那位长老看林言禾他有资质就收了。 不过那位长老平时忙没空交什么地址,所以也就过继给现宗主手里带着。 沐朝年他是八大家的嫡系,但并不是唯一的他们家亲戚比较多,嫡系的直系的旁系的还有远房偏远旁氏的孩子都比较多。 所以这也就导致免不了攀比的事情,沐朝年他的资质是极品,但是他们沐家最不缺的就是极品资质的孩子了。 他的天赋和悟性也仅仅就属于中等偏上,并不是个上等的,所以他在那么庞大的家族体系里面属于一个透明角色而已,没有人理他,又没有人在意他,但是规矩是超多的。 要瘦的规矩多又烦的,而且每日的生活都一样,他在这样子的生活都快无聊透了。 然后他直接向家族申请去鹤风宗,他观察过的,鹤风宗清闲规矩也不多,而且人很少,最主要的是这个宗的宗主都是散养自己的亲传,刚好可以去那边享受一下人生。 至于为什么要向家族申请,而不是选择弟子招生,到时候招生的规矩太多了,走后门的话省事。 他们家的家主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也同意了,给出来的理由也是让人很沉默呀,理由鹤风宗也是五大宗虽然是最差的,但好歹也是。 最直接的原因的话就是,沐朝年这样子资质的孩子,家族里面一抓一大吧,有他一个跟没有他也是一样的。 * “是这样子的师叔,虽然还不知道秘境还有多久开启,但我们要不先商量一下对策吧?” “刚刚被人监视的感觉,师叔应该也感受的到吧?我觉得我们这次进入秘境会非常危险,多做点应对之策也是好的。” 对策?也行吧。 危险的只有你们,跟我虽然有差不多的关系,但大差不差。 “行,你们商量就行了,我无所谓的,我听命行事。” 对于你们的商量能说出什么呢?而且一看就知道你们平时关系也没有多密切,你们的凝聚力并不强,到时候商议起来肯定有很多意见的,我这个你们差辈分的,就不掺和了。 “啊?师叔你不参加?” “没有啊,我只是一个没啥主见的人而已,你们能商量出什么我就听什么好了。” 反正无论如何,我都只是一个苟就看戏的就行了。 一个人对视了几眼,没有说什么。 一个人就在那里开始商讨对策了起来,栖梧就在旁边无聊的发呆,放空。 但是那边他们没有聊多久就吵了起来。 看吧,散装的宗门,散装的师兄弟。 后面栖梧觉得有些聒噪,直接大喊了一声“停”安静下来。 “都安静下来了吧?那我就简单地说两句。” “反正我们都是倒数第一宗了,那么努力干什么?我们人那么少跟他们争的过吗?” “我们就苟着在旁边看他们打架看戏不好吗?在意那么多干什么?” 五个人头挨着头想了想,也是,反正他们都是倒数了,那么多年都是倒数了,他们都习惯了,在意那么多干什么? 五个人中有四个是逍遥道的,性格随性了点,想得也开。 剩余的一个无情道?不重要,我们要学会少数服从多数。 “也是倒数第一,也是第一,在那么多干什么?” 齐稚祥本来也想这样子,但是想到了上次大比的那群人的眼神,就感觉非常不舒服。 “但是,师叔,因为我们经常倒数第一,其他宗门的人他们总是嘲笑我们。” “那你在意吗?” “……说实话,我是有点在意的,但是我在意的并不是这些流言蜚语,而是宗门内那些年纪还尚小的孩子。” 另外,几人闻言也思考了一下,是啊,他们不在意,但是宗内比较小的孩子在意呀。 “他们年纪比较小,内心承受能力比较差,他们出入宗门之后总是被嘲笑,而且还受到了欺负,回来的时候基本都是带着伤回来的。” 居然还受到欺负了? 宗主他们不管的吗?可能管了吧,但没什么用。 “那我们就等进入秘境的时候报复回去就好了,给他们警告好了,或者我们在个人赛的时候,要是碰上他们,打他们也很合理。” “而且现在比赛规则内容还没有说出来,我们再观望观望再做决定吧。” 虽然还没有出比赛内容,但是根据我的复习,往期都总会有一次的个人赛,就算没有个人赛,不还有进入秘境的机会吗? 在秘境里面又没说不可以打,而且还有最后的团体赛,群殴啊……还没体验过呢。 “哦,对了,欺负我们的人有哪些人啊?” “啊?” 不止齐稚祥愣住了,另外四个也愣住了。 “还记得那几个人长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是哪个宗的吗?” “师叔你这是?” “师叔,我们私底下的恩怨不能在这里发生争执,会扣分的。” “我知道啊,我就是好记下那个人的样子,样貌等进入秘境之后,管你有什么私人恩怨,不都是见面就打的吗?” 齐稚祥听到之后眼神亮了亮。 真是个二傻子,都有那么好的机会了,怎么可能会在现在动手呢?要动手,当然得把这个机会放在比赛中啊。 “最主要的画能不能画下来呀?我有点脸盲吗?” 一个人赶忙地写了下来,但他们画画技术不行。 算了,有名字也差不多。 栖梧看了一下,老详细了。 有欺负人的,还有嘲讽人的,分得清清楚楚。 这个名单人是真的多呀,他们记性也是真好,这恐怕是积攒很久的怨气了吧。 在旁边看着的沈楼舟,突然开口,“人少了,你们漏掉了几个。” “有漏掉的吗?” 齐稚祥疑惑的又检查了一遍。 沈楼舟也很干脆的直接补了上去。 另外五个人围过来看。 “哦,差点忘了这几位了。” “他们是?” “青莲宗的那几位亲传弟子。” “他们也没干什么过分的事情,他们就是心气高傲,喜欢用鼻孔看人,并且还喜欢又是说几句嘲讽的话语,挖苦我们几句,但是跟别人比起来,他们还是有些弱了。” “但有时候他们伤害力是不大,但他们都侮辱性还是很强的,不过都还能能承受的范围内。” “他们…就不至于了吧?我觉得他们只是对我们嘲讽加挖苦而已,对年纪小的他们手下留情了。” “而且他们是丹修,得罪他们不好吧?” 齐稚祥有些迟疑地开口。 “是没做过太多的事情,但感觉就这么算了,又觉得有些不舒服。”林言禾在旁边附和道。 不仅不舒服还膈应人。 “这有什么?沐朝年你不就是丹修吗?” “这不一样,哎呀,不知道该怎么说呢,反正就是如果我们宗内丹药不够的话,我们是要出去采买的,我们要是得罪他们的话,他们会让丹药的价格往上抬抬的,只针对我们…” “他们这么膈应人的呀?不能打他们,那坑回去呢?对了,你们刚刚说的那个现象只是丹药不够才会出现的吗?” “是啊?” “那现在够不够?” “不多,但够用。” “那不就得了,没有就练,不过以防万一,我们不能坑他们,又不能打他们,那他们既然选择嘲讽加挖苦,那你们就嘲讽回去,反正只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他们总不会这么小气吧?” “那我们该怎么嘲讽回去?” 程景星在旁边渴求的问道,就像一个渴求知识的人,真好学啊…… “那就得看你们的随机应变能力了。” “他们说什么你们就反着说就对了,意思就是阴阳他们,听不听得出来,那是他们的事情,反正是爽了就行了,他们要是听出来了,只要你够不要脸不承认,那你们就天下无敌了。” “好了,我不跟你们多说那么多废话了,你们就好好想想,当然如果你们不想这么做的话,那到时候大家都随机应变吧,我是不可能给出有用的建议的。” 我能有什么建议呀毕竟我又没建议,我只是一个没有主见的人而已,不要那么为难我。 栖梧说完就起身溜了,对于这场面,也是真难应对啊。 栖梧走后,几个人留在原地面面相觑。 “师叔说的没错,还是等比赛内容发出来之后咱们再商议也行。” “话说我们真的不打算努力一下吗?” “师叔说的也没有错呀,那么多年了,我们一直都是倒数,而且我们人那么少,努力的也没有用啊,我们实力强也没有他们强啊。” “在人数上,我们就已经输了,其他的宗门有多少人?我们有多少人?我们才六个根本就不可能。” “那我们干脆变成不要脸的宗门好了,他们膈应我们,我们恶心他们。” “…哇,这话你刚刚怎么不说?” “算了算了,等消息吧。” * 到傍晚的时候。 栖梧:唉? 栖梧现在整个人都是懵的,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大街上。 只知道自己刚打开门就被齐稚祥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拉了出来。 栖梧看看齐稚祥又看看另外四个人,这表情真是一个比一个随性啊,鹤风宗收你们也算收对人了。 “齐稚祥,还有你们,你们现在在这个时间叫我出来是干什么?” 栖梧看着街边的景象,疑惑的问的出来,并且实在有些摸不着头脑,这群人想什么? 齐稚祥:“师叔你难道不饿吗?” “啊,饿?你们现在不都应该已经辟谷了吗?” “是啊,但是我们都比较馋,在这个时候,长老他们只要不留下我们,我们就会偷跑下山去吃夜宵。” 沐朝年在旁边说到,“大师兄一开始并不是这样子的,他是被我们强行拉下去的,后面他也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对了,师叔你难道不吃夜宵的吗?还是说你真的一点食欲都没有吗?” 说我没有食欲是不可能的,但主要是没钱啊,不然我那么早进入修炼干什么? “呃,怎么说呢,其实我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吃过饭了。” 这是真的,之前下山买的基本都只是一些零食而已,并不能算饭,而且距离上次吃饭好像过了两三年吧? 夜宵的话?在现代家里管的严到处都是监控,无论是在现代还是在这里,好像都没吃过,不,在我的字典里面,好像就没有这两个字。 尊严几个人面露同情,“可怜的师叔,今天我们吃个好的吧。” 栖梧:?我?可怜? 齐稚祥直接拉的栖梧走了。 栖梧:?不是,他们打算把我带到哪儿? 几个人在后面对视了一下,耸耸了肩在后面跟着一起走了。 齐稚祥拉着栖梧来到了一个小摊贩面前。 这个小摊卖的是… 第174章 肉夹馍 小摊卖的是肉夹馍。 呃…给我个理由,为什么带我来吃这个,这个是有什么寓意吗?还是说这个好吃? 栖梧看着旁边的招牌,肉又多辣椒也多。 …可以不加辣椒吗?我怕我窜死。 “师叔,这个看着不错唉,要不就出这个吧。” 不是,难道你还没有做决定吗?还是说你是看到这个才临时决定的? “呃,我不吃辣,其他的你随意。” 齐稚祥环顾了一下四周的客人他们手里的肉夹馍,无一例外都有辣椒。 “这个我倒是不知道这里能不能不加辣呢?我问问老板,老板,这个能不加辣椒吗?” “当然可以了。” “几位师兄,你们要吃这个吗?” “要。”四个人异口同声,“不要辣。” “师叔,你吃吗?” “吃。” “老板六个不要辣椒的。” 想吃,但感觉这样子不太好吧?有了。 给齐稚祥送点符吧,这样子对他修炼有帮助,也算抵掉这一顿钱吧。 很快肉夹馍就做好了,栖梧刚拿到手,手很快就发红了。 烫! 另外几个人拿到手的时候,就跟个玩杂耍的一样。 “师叔,你不烫吗?” “还好。” 个屁! 怎么就这么烫啊! 他们找了一个人少的地方,然后齐齐蹲在地上在那里吃了。 * 楚洛鹭和凌云望这一天都在修炼,毫不犹豫,再一次休息中,他们直接偷跑了出来,打算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小楚啊,我们这样子偷偷出来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那么久了,我们休息一下怎么了?而且你是大弟子,我是二弟子,我们的责任比较大,所以我们会比较累,休息时间比别人久一点,怎么了?” 两个人就这么行走在大街上在那聊了起来。 “可是…那也没必要来大街上吧?” “哎,师兄,兄那边有的卖肉夹馍耶?我们去买点来吃吧。” “距离我们上次吃肉夹馍,已经过了很久了,现在我们出来看到了,就吃一次吧。” “行吧。” 楚洛鹭立马兴致冲冲地来到了小摊面前。 “老板来两个不要辣的肉夹馍。” “好的!” 肉夹馍很快就好了,两个人拿到肉夹馍的时候,都被烫了一下。 “咦?就是用灵火做的?难怪这么烫了。” “师兄,我们去找一个人少的地方赶紧把这个解决掉吧。 两个人就这么拿着,又将不打算去找一个人少的地方,吃完就回去,毕竟是偷溜出来的,如果还拿着吃回去,那不找罪受吗? 他们来到了一个人相对来讲比较少的地方,并且对此地方还有些满意。 就是那怎么有六个人蹲在那里埋头苦吃啊? 咦?红色的…宗服? 凌云望看着这个场面干巴巴的问。 “鹤风宗?应该…不是吧?我记得他们上比赛场来的人好像也是六个,对吧?” “好…好像是的。” 楚洛鹭有些震惊的看着这个场面。 我靠,我好像记得鹤风宗虽然不在乎大比的排名,但是他们极其注重脸面的呀?他们现在在干什么?在大街蹲在地上在那里吃吗?你吃就吃嘛,怎么感觉你们吃相,像是饿了好几年的荒民一样? 栖梧听到声音,抬起头看了过去。 “楚洛鹭?” 那在他旁边的应该就是凌云望了。 另外五个人听到声也抬起头看了过去。 几个人就这么面面相觑,相顾无言。 齐稚祥率先开口,开口前他咽下的嘴里的肉。 “问剑宗的?你们也吃肉夹馍啊?那一起来呗!”! 齐稚祥说着话的时候注意到他们手上拿着的东西认出来,那是自己正在吃的肉夹馍,立马用这个搭话。 “来什么?”楚洛鹭看着他们依旧蹲在地上疑惑地发问。 楚洛鹭内心想的是他们都看见他们了,他们怎么没站起来?怎么还蹲在地上蹲在地上了还跟他们讲话? “当然是来跟着我们一起蹲着吃啊,这样子才香!” “真的假的?” “真的,比真金还真!” 楚洛鹭半信半疑地蹲了下来,咬了一口肉夹馍。 “真的诶?!大师兄你也试试。” 凌云望本来想拒绝的,但是就自己一个人站着有些尴尬,所以也跟着蹲了下来,然后开啃。 * 林萧和祝进淮修完练闲的没事干,出来散步,然后他们转角就看见一堆人在那里蹲着吃东西。 不是?我特意挑了一个人少的路来散步的,这里怎么会有那么多人蹲在这里? 是打算吃完在这里拉吗? 看这衣服上的颜色和衣服上的图案,有红色的那应该就是鹤风宗的,还有蓝色的,那他们…是问剑宗的,等等,他怎么看见栖梧了? 栖梧怎么就和这些人混在一起了? 林萧有些不可置信地说了出来。 “真是见鬼了,我居然看到栖梧了。” 栖梧似有所感地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她就看见了一脸不可置信的林萧,还有他旁边同样表情的祝进淮。 今天熟人格外多呀…… 啧,今天是我的黄历,我就知道今天不该出门的。 “真是见鬼了,这居然是真的栖梧,才看见他和一群人蹲在地上吃肉馍?!” 栖梧:…很稀奇吗? 其他几个人听见林萧的声音也抬头看了过去。 林萧的视角就是看见几个人蹲在地上,然后突然齐齐抬头看向自己这个方向,整个人都不好了。 别说这场面栖梧和另外几位一起蹲在地上围在一起,有些像犯罪团伙在那里讨论要打劫那个人一样,要是忽略掉他们在吃东西的话。 “呃,嗨,林萧、阿淮,你们在这干嘛呢?”栖梧打破了僵局。 “…闲逛,哥哥,你们这是在?” 祝进淮在旁边表情也是一言难尽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有种看到哥哥跟一堆,见过几次面的人当街拉屎一样。 “呃,我们在吃夜宵,你们要不要一起来。” 栖梧想了想,已经被他们看到了,那就毫不犹豫地选择把对方拉下水,这个脸要丢,大家一起丢。 林萧和祝进淮对视了一眼。 “哥哥,我们没有食物啊?我们也很想加入你们这个大家庭啊,但奈何这就是天意。” 天意?是吗。 栖梧拿出了之前买的零嘴。 “没事,我有。” “这个大家庭你们还是能加入的。” “对呀,你们就加入吧。” 此时蹲在地上的大家脑子里就一个想法,把这两个人拉下水,要丢脸,大家一起丢。 这时候齐稚祥像是才反应过来,然后微微惊讶的看向栖梧。 “师叔,这些你什么时候买的?” “之前买的。” 程景星也反应了过来,“师叔,你不是说你很久没有吃过饭了吗?” “对啊,是很久没吃了啊。” “那这些是?”沐朝年在旁边吞了吞口水。 “这些是零嘴呀,又不是饭。” 林言禾也插话道,“那师叔你到底有没有吃过夜宵?” 栖梧回想了一下,上次的应该算吧? “吃过一次。” “那你为什么说你很久没吃过了?”沈楼舟追问。 “你们问的是饭,夜宵又不算而且我也没有说过很久没吃夜宵啊。” 不是,你们一个两个的,怎么跟质问我一样在那里问我? 另外几个人就这么直愣愣地在旁边听着,不是啊,怎么就聊上了吃没吃饭的事情了? 楚洛鹭这时候插话,“那知栖师叔,第一次吃夜宵是在什么时候?” 凌云望赶忙捂嘴,“哈哈…小楚他闹着说的,知栖师叔你别太在意。” 别太在意?这是认为我有一个悲惨的故事了?也对很久没吃饭了,同样也认为作为一次的夜宵会在很久之前。 “四天前,我第一次吃夜宵是在四天前。” “时间这么近?”楚洛鹭疑惑的开口。 林萧想到了。 “怎么了?有问题?” “没有没有。” 齐稚祥看着这些零嘴,他也馋。 “师叔我能吃吗?” “吃吧,我拿出来就是想给你们吃的,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吧。” 齐稚祥听到允许之后立马开动了起来,其他几个人一开始也是有些束手束脚的,但是美食在一点点的在消失。 也都一个两个不在乎仪态了,全部都抢着吃。 一个人吃饱后,几个人相互约定,今天的事情打死都不能说。 毕竟几个亲传蹲在大街上开大食会,怎么看怎么搞笑。 道别后纷纷回到了自己的地盘。 * 小剧场! 为什么要蹲在地上吃? 别问,问就是站累了。 原话:蹲着吃香。 栖梧一开始不是很情愿蹲在地上吃的,但是他们一个两个都说蹲在地上很好吃,吃的也很香。 栖梧说实话是有些被诱惑到的。 但…还是有些丢脸,然后就是站在那里,不肯蹲下来。 后面站累了才蹲下来的。 栖梧是打算蹲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的,但是她刚有动作就被按住了。 栖梧:…… “师叔,蹲都蹲了,就蹲着吃吧,况且你不也觉得站着很累吗?” 齐稚祥在旁边阴险的笑着。 其他几个人也都看着栖梧,表情丰富无疑,基本都是期待自己,干脆蹲着,别站起来了。 最终栖梧放弃挣扎了。 第175章 他们可以是倒数第一,但人绝对不能是第一个出去 栖梧在齐稚祥回屋前喊住了对方。 齐稚祥疑惑地回头,“怎么了,师叔?” “吃肉夹馍花的是你的钱,这个就给你吧。” 栖梧说着拿出了一沓符,齐稚祥眼睛都瞪大了。 虽然他是知道栖梧有一堆符的,之前他有直观的看到,但他万万没有想到这种事情居然也轮到他身上了。 “不…不用,师叔你后面不也拿出来美食吗?这不用的…” “想什么呢?这个是能提升你的实力的,我观察过你,你之前不是用了我给你的静心符吗?可是我看你的样子好像没什么进展,那我干脆点,多给你点好了。” “在还没有进入秘境之前,你就好好利用这个空闲时间提升一下自己吧。” 说的直接塞到了齐稚祥怀里,转头就跑。 齐稚祥看着怀里的符,纠结了一下,最终选择收了下来。 说他不想提升是假的,他卡在这里经很久了,他早就想提升了,上次没有成功,这次无论如何怎么说也得有点变化吧? 现在就有摆在面前的机会,他当然会收下了。 * 栖梧他们在这个小镇子里面停留了五天,在这五天时间内,比赛内容已经发布了出来。 总共分三局,两局团体赛,一局一个人赛。 1.在万林秘境一局团体赛,在里面杀妖兽数量,按数量来区分排名,同时也是可以淘汰选手,淘汰选手的人可以获得100积分,一个人值100积分。 2.第二局的就是个人比赛内容和弟子大比差不多。 3.第三局也是最后一场的闭幕赛,同时也是团体赛、团队合作,每个宗门选择派出弟子作战,因为人数过量多,所以上限是10个人,针对某些宗门,以数量制胜。 同时只有把敌对宗门的弟子都淘汰掉,才能算是淘汰掉这个宗门,也就代表着,只要这个宗门还有一个人,这个宗门就没有淘汰掉。 同时,这三局最后的所有积分加在一起,也就决定了未来的五大宗门排名榜。 不过第一名和最后一名始终都没什么改变过。 * 五天时间秘境终于有打开的迹象了。 栖梧:五天呢!秘境里终于有打开的迹象了!秘境我等你打开等得好苦啊! 这段时间齐稚祥等人因为忙着提升自己,倒是不过来骚扰我了,也不拉我出去吃什么夜宵了。 但沈楼舟这个二货天天来找我说什么要决斗,但是都被我以要修炼的理由拒绝了。 毕竟进入秘境之后同宗门不能内斗,因为宗门人数少,我要是出什么事的话,他们就又少了一个人,到时候想打我,还得再等好久的时间了。 没了沈楼舟这个二货,我以为我会清静点,没想到又来了一个宋飘晚,真的很怀疑你们是组团来烦我的。 也不知道这个妞是怎么带那么多间房那精准无误地找到我的房间。 这宋飘晚跟个定时闹钟一样,每次准时准点简直比闹钟还要准的,在下午一点来找我。 还有那比赛内容发布的那一天,他们也是又聚在一起讨论战术什么的了。 讨论是不可能讨论出结果的,只知道那次会议有点乱,最终的结果就是进入之后,每个人随机应变,爱咋滴就咋滴,能活就活,不能活也得活。 但是有一点,反正死也不能是第一个出去的,因为很丢脸。 ……没搞错的话,前面几次大比好像他们宗第一个出去的,他们现在反而退而求其次,不要求排名变动,只要求不是第一个出去就行了。 他们的宗门可以是倒数第一,但人绝对不能是第一个出去的。 对此沐朝年表示习惯,因为每一次他都是第一个出去的。 但其他人都要求第一个出去的,不能告诉他了,就感觉就跟行程规定一样,一定要是其他宗的。 沐朝年:行啊,只要我运气好,出生在一个好一点的地方,不要上来再给我一个敌人就行。 或者你们多保护,保护我也行啊。 * 他们收到通知都往秘境的方向赶了过去。 就是其他宗门的人都出发有一段时间了,而鹤风宗的出发有些晚。 第176章 他妈的,天杀的! 他们收到通知都往秘境的方向赶了过去。 就是其他宗门的人都出发有一段时间了,而鹤风宗的出发有些晚。 原因是因为齐稚祥和程景星在快要出发的时候又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两个又吵起来了。 还是拉都拉不住的那一种。 看时间有些紧,大家干脆拉着他们直接御剑飞行直接赶得过去。 沈楼舟拉着程景星。 齐稚祥带着林言禾。 栖梧带着沐朝年在后面跟着。 三个剑修带着三个不会御剑飞行的。 栖梧对于这种组合,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以前没有自己的时候,多出来的那个是怎么样的? 难道是沈楼舟一手一个吗? * 在秘境那边,大部分的人都已经到了,至于小部分的人就是还在路上的那六个。 岚莫看他们一直都没有出现,有些担心,“怎么还没来?” 鹤风宗宗主在旁边安慰道。 “可能是路上有什么事情耽搁着了,再等等吧,没准就很快就出现了。” 很快栖梧他们就出现在众人视线内。 就是怎么做飞行的样子看着有些怪? 他们越靠近就感觉真的很怪。 在路上,那两个人还在吵。 齐稚祥吵不过程景星,然后急眼了,直接撞了上去。 沈楼舟:? 林言禾:? 众人:? 齐稚祥急眼了是全然忘记了自己后面还有一个林言禾。 栖梧看这个情况不对,快速地拿出了捆妖绳快速的绑住了林言禾。 至于另一个程景星,绑不了,因为她只能绑一个,而且也来不及呀,另外两个是剑修皮糙肉厚的摔不死。 栖梧也因为手上拉着林言禾,但是他是男性太重了! 没有拉稳,栖梧直接从剑上摔了下来,摔下去的过程有些快,栖梧脑子没有反应过来直接快速地抓住了惊鸿剑才没有掉下来。 但栖梧抓住了惊鸿剑,让剑身猛地晃了一下,还在剑上的沐朝年吓得直接抱住了剑。 另外三个直接摔在了问剑宗的地方。 众人:…… 问剑宗的人要不是闪的快,不然他们就要成为他们肉垫了。 栖梧在半空中缓了一下,现在一只手抓着剑,另一只手抓着绑着林言禾的绳子。 栖梧看了一下林言禾距离地面还有段距离,就让惊鸿往下了一点,然后绳子一松,林言禾也掉了下去,因为距离还算低,所以出了他的脸感受到痛之外,他人还好。 林言禾本来被这变故吓的还回不了神,但是发现自己并没有掉下去,就松了一口气,但他这个气松早了。 众人刚从天上掉下来三个人,这件事情缓过来之后,紧接着又掉下来了一个人。 栖梧收起了捆妖绳,看这个距离自己能完美安全落地,就松开了抓着惊鸿剑的手,然后一个翻身,完美落地! 惊鸿剑也紧接着飞了下来,沐朝年此时还有些惊魂未定,就这么一脸茫然地下来了。 “师叔,下次…给我提个醒啊。” “哈哈…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另外四个人也起来了。 沈楼舟起来的时候忍不住骂了一句。 “齐稚祥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你们吵就吵嘛,吵不过就撞上来你是什么意思?!” 齐稚祥立马回击。 “也不能全怪我啊,程景星要是不和我抢,我就不会急眼撞上来!” 程景星也不甘示弱,“呦,我就说你怎么突然不说话,直接撞了上来呀,原来是吵不过急眼了呀。” 本来在一路上都很安静的林言禾突然爆发。 “齐稚祥!你这样上来的时候是不是忘记你身后还有一个我了?!” “程景星你是不是也有病?你没事和他吵什么?你又不是知道他脑子有病,又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 “他妈的,天杀的!我现在他妈的脸好痛!” 栖梧:…… “天杀的!程景星老子我要把你毒哑,你不是很能说吗?老子他妈让你说!齐稚祥你也有病!吵不过还硬吵,你脑子里是不是天生缺根茎啊?吵不过就直接撞上去,全然忘记你身后还有一个人!” “齐稚祥我他妈要把你这个脑子缺根茎的家伙,扎!瘫!痪!整个人跟个脑瘫一样,现在都脑瘫了,那你干脆直接整个人都瘫在一起,别动得了!” 几位宗主和长老加岚莫沉默的看着。 不愧是火灵根,天生脾气就暴躁,没记错的话,鹤风宗好像还不止一个,他们要是把这个骂人的劲,用在比赛上没准他们就不会是倒数第一了。 鹤风宗宗主看着这一幕,气得脑子直突突,听着下面的议论声,觉得有一点点的丢脸,直接在那里大吼。 “你们四个够了!迟到了还这么精神?!” 那四个人听到这声大吼立马安静了下来,但是他们突然反应过来那句话。 四个人?他们不是六个吗?明明都迟到了,为什么只骂他们四个? 另外两个人呢?怎么不骂他们? 他们齐齐看向栖梧他们的方向。 只见栖梧和沐朝年站在鹤风宗的地方,乖巧地站在那边,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他们看过去的时候,栖梧他们的眼神也看了过来,他们的眼神刚好撞在了一起,然后栖梧他们就快速地移开了目光。 他们两个人的表情管理很好,但你就能看得出来他们很心虚。 栖梧本来在那边看着他们在那里吵的,脑子里就突然响起了岚莫的声音。 “知栖,你现在赶紧去鹤风宗的地方那边站着。” “啊?” “啊什么啊?待会他们要训人了,哪怕你现在没有吵,但是你迟到了还在别人的地盘上站着不走,这不等着挨训吗?现在得赶紧的。” 栖梧反应过来之后立马拉着在旁边发愣的沐朝年站在鹤风宗的地方。 为什么选择拉他? 其实她是想拉走全部人的,但是他们还在那里吵拉不动的,反而还有些拖时间,干脆选一个安静一点的,这样子自己站在那里也不突兀了。 鹤风宗宗主训完了那四个人,问剑宗宗主象征性咳嗽了一下。 “好了,比赛的内容大概都已经发到了你们的玉简上…” 人群中的一个弟子开口。 “宗主,秘境里面的妖兽大概在哪些境界?” “妖兽?我们观察过了,大部分都是在金丹期,元婴期的非常少,化神期就更不可能有的,所以大家不用害怕。” “当然,这也只是我们目前所知道的,这个秘境还有很多未知的地区,还有没探索过,大家进去的时候都小心点吧。” “当然,如果你们遇到危险的话,请捏碎你们手中的玉牌,这样子你们就能回来了。” 问剑宗宗主最后的那一段其实是不打算说出来的,但想了想,毕竟还有位置的地区还是有些危险的。 “温馨提醒一下各位弟子,你们进去之后,每个人的地点都是随机的,至于你们会不会随机到位置的地区,那得看每个人的运气了。” 问剑宗宗主说完这一大堆话之后,秘境的门随后就在后面打开了。 哦,随机,那也是只有可能和这群二货分在一起喽? 看来当时没有商讨策略,这个是对的,因为真的要随机应变了。 众人进去之后,秘境之外也显示出了秘境之内弟子所在地区的事情。 * 栖梧进去之后,睁眼看见的就是四周生机盎然的树林。 好消息没有蚊虫什么的。 目前四周也并没有感受到任何一个人,看来自己的运气不好,不坏吧。 既没有随机到自己的人,也没有随机到别宗的人,至于有没有随机到位置的地区,看这附近的环境,应该我是处在已知情况下的出来的地方。 虽然这附近没有人,但安全起见。 栖梧给自己贴了张隐蔽自己气息的符,然后就开始四处闲逛。 另一边。 齐稚祥和程景星这一对冤家,运气非常不好,被随机到了一起。 齐稚祥:…… 程景星:…… “怎么和你分配到一起,真是晦气。” “搞得好像我想和你分配到一起一样。” 两个人同时互相都不想看对方一眼一样,都翻了个白眼。 但因为是同门分开了不好,遇到个人不容易,而且还是自己的人,两个人这情况尽管不情愿,但还是走在一起,但他们的运气是极其真的不好。 他们转角就遇到了青莲宗的人,还好只有一个。 但不巧,是青莲宗的大师兄,顾寒轻。 啧,丹宗唯一的剑修。 运气怎么就这么不好啊?遇到谁不好遇到剑修。 同时顾寒轻也看到了他们,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又轻笑了一声。 “哎呀,看来我的运气挺好的,但是对于你们而言,你们的运气看似有点不太好了。” 齐稚祥吞咽了一下口水,顾寒轻他是元婴后期的修为,而自己依旧处于在金丹巅峰,根本打不过,难道他们两个真的要第一个出局了吗? 程景星看看顾寒轻又看看齐稚祥,他们两个人联手都打不过他,看看能不能商量一下,放他们一马?感觉不太可行,要不跑? “那个素寒啊,咱们商量一下呗。” “哦,商量什么?” 顾寒轻有些意外的看着程景星,本来自己想直接出手,把这两个人直接淘汰掉了,但是既然开口了,那就听听吧,反正今晚照样把他们淘汰掉,反正他们又打不过我。 “那个素寒,就放过我们这一次吧。” “为什么,你们得给我一个理由吧?” “猪都是要养肥了杀了再吃,那你为什么不选择让我们拿点积分要再把我们淘汰掉,这样子我们也好比淘汰我们只拿100好吧。” “而且我们拿到积分了,我们被淘汰了,你就能拿到我们的积分,这样子不好吗?” 程景星再说这些话的时候,手藏在袖子里面,手里一直攥着传送符,随时准备着逃跑。 “嗤,不好。” 顾寒轻说完这话没在给二人多余的反应机会,直接拔剑冲了上来。 但程景星速度更快,直接捏碎的传送服,然后再快速地把手搭在了齐稚祥的肩上,在快要砍过来的时候,脚下的传送阵显现了出来,两个人很快就消失在原地了。 顾寒轻:……分没了,晦气。 只知道逃跑真没意思。 我怎么就忘了,鹤风宗他们休息的功法基本都是速度类型的,就算对方都是最弱的丹修,比速度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比得上。 想把他们淘汰掉还是有一些难度的,就算他们速度快,被淘汰掉成为倒数第一名是他们的命,这次他们跑了,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 栖梧冒泡:啊?速度类功法?我怎么没有?也没有人告诉我呀,那老头又忘记了?!到时候逃跑的时候,我该不会又是拖后腿的吧? - 齐稚祥他们两个被随机到了火山地带。 …热!!!这不是一般的热啊! “程景星,你这是把我干哪儿来了?还有这里不是万林秘境吗?怎么还有火山?” “传送阵都是随机的,而且我怎么知道这个森林里面有火山!” “而且有些森林里面很久之前就是有火山的,更何况这个秘境叫万林,所以有火山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而且我也说了,这个是随机传送,传送到哪里都是看运气的!不要什么都赖我!” 屏幕外,众人都在那里围观着,此时青莲宗的一位长老开口。 “你们宗门的弟子也太怂了吧,都不试着打一下,就直接跑了。” “而且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这两个人好像都是逍遥道的吧,听说修这个道的人性格都比较潇洒随性,今日这么一看,怎么感觉有些不像呢?性格这么暴躁,倒也是有些随性在的。” 随性到阴晴不定,这跟普通的逍遥道简直不一样啊,怕不是这只有鹤风宗是这样的吧? 这位长老的话中意思,像风水大师一样在那里说鹤风宗这个地方的风水不好差不多的样子。 墨海(鹤风宗宗主)看着这一幕火气虽然不大,但也好不到哪,但面色依旧平静地在那里说:“他们就是关系不好而已。” 维持表面平静是因为同辈的关系就算有多不好,但也不能闹太僵,毕竟以后接触的机会还有很多,不能在这里直接闹崩了。 “哦,弟子之间关系不合?看来知海宗主对于管理弟子之间的关系并不擅长啊。” 墨海眼神淡淡的看得过去,“知落长老,你的手别伸太长了,别的宗门的弟子关系,还轮不到一个外人评头论足。” “知烛,管好你们宗的长老,可别再到处插手其他宗的事情了,毕竟是外人嘛,你要是不想要这层关系的话,到可以撕破脸的。” |宫明烛,青莲宗宗主,化名:知烛。| 明烛面色不显,“我可管不了他呀。” 宫明烛看墨海不说话,耸了耸肩。 就知道你拿我们没有办法,这个怂包只知道拿这点修为来威胁我,到后面不还是有事得求我们,我倒要看看这层关系,我们之间到底是谁先撕破的。 第177章 徒儿!你太单纯了! “程景星,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啊?你这不废话,先跟其他人会合,其他的事情到时候再说。” 但前面也说了,他们两个人的运气,真的有点不好。 他们刚走一段时间,就迎面而来的走来了云风宗的双胞胎沈浮、沈沉和他们的大师兄。 怎么又来了一位大师兄啊! 这才进来多久啊!他们运气怎么就这么背!遇到了两个宗的大师兄,还都是剑修! 刚躲过去一个又来一个,不过这次的是两个剑修。 如果只遇到沈沉的话,他们两个还可以对付,但…那也只是如果,他们遇到的是两个剑修,还有沈浮这个肉盾。 打不了,根本打不了呀! 还有他们什么时候才能遇到自己的大师兄啊?! * 另一边,栖梧运气也不是很好,她遇到了玄明宗的人。 不过运气还好,没有遇到宋飘晚。 不过运气也不是很好,她遇到了四个,他们宗前四位的师姐弟,还全是符修! 我就知道今天是我黄历,我就不应该出来的。 他们…应该不会打我吧? 两方的人沉默了一下,玄明宗的一个人忍不住的开口。 “呀,原来是知栖师叔啊,真是好巧呢。” 不巧!一点都不巧! 双方对视良久,栖梧内心很慌。 玄明宗的人登场最多的除了出现的女主角宋飘晚之外,就还有一位师姐和三位师弟了。 而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刚好是一女三男。 …不能吧,世界上那么巧的事情怎么能让我遇上了吧? 而且我记得这个师姐是他们宗的大师姐,实力是符修中最强的,虽然我也会符,但是我没有参加符修的大比,并不清楚对方的实力是低于自己的还是高于自己的。 就在栖梧思考是否选择攻击?还是逃跑的时候,那位女子开口了。 “知栖师叔,我是我们宗的大师姐,明时思,我们商量个事呗,咱们不打和平共处,行吗?” 这位知栖师叔听说是剑修大比第一,虽然我并不注意这些事情,也不知道对方的实力到底是不是比我强还是比我弱,但是按兵不动也是最好的选择。 而且外面的那个师叔祖他们也不敢惹。 这位是玄明宗的大师姐,明时思?! 我记得那个老头说过他们的心眼很多,那这个大师姐的心眼算多吗?但原着中描写的很模糊啊,虽然说过她的登场次数很多,但是下线也挺快的,所以还是暂时搞不清楚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既然这位是大师姐,那剩下的那三位就是青池、于解忧、何钟了,也就是登场系数也是有点高,但后面冒泡比较少的男配了。 栖梧露出了一个职业假笑,“行啊。” 岚莫在外面恨不得进去摇晃栖梧肩膀,然后在那里大喊,徒儿!你太单纯了! 我不是跟你说过玄明宗的心眼比十个青莲宗的心眼还多吗?! 我不是跟你说过离他们远点吗?!你还行,行个鬼啊?! * 栖梧走在了四个人的前面,漫无目的,另外四个人也就这么在后面跟着。 本来还没什么事的,接下来也确实没什么事。 但栖梧的路痴属性又犯了,过了一段时间。 玄明宗的人看着这些有些熟悉的场景,内心忍不住地在那里吐槽。 怎么感觉这个地方好像来过很多次了? 她不会是个路痴吧? 有一个人实在忍不住了,开口说出来。 “那个知栖师叔,这里我们已经走过了三次了,这是第四次了。” “啊?是吗?” 屏幕外的众人已经忍不住地在那里笑了。 再傻的人也看得出来了。 “知栖她居然真是一个路痴之前有传言出来,我还不信呢。” “直到我看到她在同一个地方打转了好几遍她都看不出来,我信了。” “天哪,她是个路痴,居然连周围景象一直以来都是一个样子都没有看出来,那她会不会有可能还是个脸盲啊。” “……” 也看到这一幕的几位宗主和长老也沉默了。 原来路痴迷路就是记不清周围的景象,然后就这么在同一个地方打转,那么多次都看不出来的啊…… 那栖梧在这个秘境属实有些…对她有些不公平了。 周围都是树林,不认真点看的话,你都一直以为根本没走多远呢。 早知道…就不让她进去了。 玄明宗的人无奈让栖梧在后面跟着,他们很快就来到了一个新的地方。 栖梧就这么在后面跟着,看见场景换了个新的之后,内心有一个想法。 为了下次不再迷路,那就找一个人跟在他后面好了。 就是这个地方有些热啊……自己有火灵根本来就热了,现在更热了。 嗯,还看到一个人在那里打了起来。 呃,等等那两个人怎么这么眼熟? 那不就是齐稚祥和程景星吗? 等等,那不是云风宗那两个双胞胎吗?他们几个怎么打起来了? 还有旁边的那个美男是谁? 拿剑的?云风宗拿剑登场的人除了沈沉,那就只剩下他们的大师兄了。 他们的大师兄叫什么来着? 顾云望?呃,不对,那是凌云望。 不对,现在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吗?现在是先让他们先别打了,再打下去,我们六个人就要变成四个人了,这个数字多不吉利呀! 有什么办法呢?得想办法让他们停下来,要不我站在这里叫几声?我在开玩笑吗?他们又不会听自己的呀? 栖梧想了想,直接选择了一个简单粗暴点的想法。 她直接拿出了惊鸿剑用了点力气,直接扔到了五个人中间,成功把人分开了。 玄明宗的人:? 不是在旁边看戏不好吗?你插什么手啊? 那五个人感受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往他们这边靠近纷纷都分开了一段距离。 然后他们就看见从天而降的,在他们五个人之间插进来了一把剑。 齐稚祥认出来了那把剑,回头就看见了栖梧然后喊了一声,“师叔。” 但又很快注意到了那四个白柱子,哦,不是,那是穿着白色宗服的玄明宗的亲传,还是四个。 师叔啊,你来就行了,你怎么还带其他的人过来呀?是觉得我这边的压力还不够吗? “知栖师叔,没想到我们又再次见面了。” 齐稚祥能注意到的其他人也能助力得到,沈沉就率先的开口。 “……这是迟早的事情。” 他们的师弟照思琴还欠我一个人情呢,就是他们能不能看在这个人情的份上放过我的师侄们一场呢? 感觉不太可能。 在屏幕外面的岚莫感觉快要裂开了。 不是他的徒儿,认识问剑宗的人就算了,怎么还认识这群人妖啊? 她到底什么时候认识的?其他的不会也有吧? 第178章 你们敢来找我,我们都不敢答应 “知栖师叔,你这是…打算干扰战场吗?” 栖梧拿回了惊鸿剑,看向沈沉。 “干扰战场?这不算吧?” 好的,他这句话的态度也很明显了。 照思琴的人情他们是不打算管了。 “不算干扰战场?那知栖师叔,这是打算加入了?” 加入?算吧?我一开始也只是想让他们停下来别打了,但他们也不会听的,那加入…也行吧。 “加入也行。” 玄明宗四人组感觉情况不对刚退一步。 “那…那边的那四个玄明宗亲传弟子是不是也是来加入的。” “没有,我们只是路过,路过而已。” 那四个人边说边退到了一定的安全距离。 沈沉也不看着那四个人了,转头又重新看向栖梧。 “那能问一下知栖师叔为什么突然想加入呢?”是在旁边看戏不好吗?毕竟我明明可以选择不加入这个,可以选择在旁边围观的。 “哦……看你们三个欺负两个太过分了。” 嗯,这句话好像借口啊,都没事合理就行了。 “我加入进来我们人数就平均了,这样子别公平了起来,不是吗?” 沈沉和顾望对视了一眼,然后动作得很统一把沈浮拉到自己的身后,然后统一的发起的攻击。 沈浮是一个血量非常厚的肉盾没有错,但是栖梧据目前了解,还没有几个人能近她身上伤她,她之前身上的伤都是他自己灵力消耗过大造成的。 所以他们只需要让她把自己的灵力消耗过多给自己造成伤害就行了。 但他们似乎忘记了,灵力消耗过多是会造成点伤害,但那对栖梧来讲又无伤大雅。 齐稚祥和程景星想快速做出防备,但被栖梧拦在身后。 栖梧快速地用惊鸿剑抵挡了一下,一把剑挡两把,竟还真的挡下来。 不过惊鸿剑剑身一直在那里颤抖,不是惊鸿在颤抖,是剑主栖梧力气不是很大。 真的是,那么用力干什么?! 栖梧一个用力,惊鸿直接甩开了那两把剑。 栖梧趁他们刚落地,还没有反应过来,快速地又甩了两个剑风过去,力道只用了五成,本来就想用两三成意思一下得了,但是他们下手真的太用力了。 沈沉和顾望刚站稳就看见了攻击,手比脑子快的,下意识的去用剑抵挡。 还真是没有脑子的剑修。 这个攻击其实只需要速度够快,快速地蹲下来就能躲得过去的,也不用白挨这么一击。 两个人费劲的力气把攻击甩到了一边,那个攻击刚落地就激起了一片尘土,灰尘散尽的时候只见那个地方已经变成了一个大坑。 栖梧看着他们在那里喘气,打算再给他们来几道剑风的,但是想了想,把剑放下来,随后是一挥手,一阵风飞得过去。 那两个人身上有伤,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这么被击飞出去了。 在身后一直被保护的沈浮不出意外成肉垫了。 同一时间,沈沉和顾望的弟子腰牌也飞到了栖梧手里。 没错,那阵风没什么攻击力,只是把人吹飞,然后再把他们的弟子腰牌给顺回来而已。 屏幕外,有些人正经的看着这一幕。 就…就这么拿到了? “我没看错吧?知栖她用了几招就拿到了弟子腰牌的?” “要是没有看错的话,好像总共也才两招而已。” “以前我看这群亲传抢个腰牌都要打的你死我活的,结果怎么到她这就这么简单了?” “是不是这一届的亲传都有点太弱了呀?” 没错,就是这么简单的拿到了,比赛有一条规矩是很早之前就立下来的。 弟子的腰牌是不能放在储物袋什么的,只能戴在自己的身上,而且必须得显眼,不然观众都不知道你把这个藏哪儿了。 当然露出来的只能是自己的,自己抢到别人的,放哪的话,那得看那人的心情了。 还有他们在受到危险的时候,他们基本都会下意识忘掉规则,选择护住自己,要拍就这么明显的露了出来,所以真的很简单。 “两位师侄,下次谨慎点吧。” 栖梧说完就毫不犹豫地捏碎了弟子腰牌。 沈沉和顾望本来一脸懵的躺在地上,然后就在下面要出现在淘汰席上了。 并且他们发现还是第一个出来的,虽然出来的有两个,但是他们是同一时间的出来,所以他们并列第一。 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的吗?就这么把他们赶出来了? 有些人在观众席忍不住的调侃。 “呦,两名第一这么快就出来了,怎么不在里面多待一会呀?是因为不喜欢吗?” “……” 知栖!!!我他妈记住你了!x2。 * 岚莫在席上,也是直愣愣的看着这些操作。 他这个徒儿这么强的吗? 还是说是他们太弱了? 还是换句话讲是他们轻敌了? 还是觉得他的徒儿可能会看上五宗的情分上,不会把他们送出去,但他们可能问问都没有想到他的徒儿会这么果断。 * 秘境内 稚稚祥等人对这操作也是惊呆了。 “师叔啊……这会不会太果断了?” 然后就看向剩下的沈浮。 都那么果断了,为什么不顺手把他也送出去? “就果断吗?能少一个对手不好吗?” 这不是常规操作吗?还是我理解错了? 拿到对方的腰牌,难道是可以商量不捏碎的吗? “而且这个秘境人太多了,我感觉不好,最近人一多聚在一起,我的密集恐惧症会犯的。” 什么叫?密集恐惧症? 算了,不重要,少一个对手,在这种情况下确实很常规的操作,没有做错,可能是我有些震惊于师叔这么冷血,果断的样子吧。 沈浮觉得他留在这里非常不合适。 程景星察觉到沈浮想离开的意图。 “那个…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沈浮想走,但却被拦住了。 “素星,你想干什么?” “你们师叔已经把我的大师兄和我的弟弟都送出去了,你还拦着我想干什么?” 程景星带着那一副大好人的样子。 “不想干什么呀,就是啊,你应该不想被送出去吧?” 栖梧有些蒙的看着程景星,有些搞不懂了,他想干什么,难道…? “你是想威胁我吗?那你拿什么威胁我?” “我是器修,并不是没有什么攻击力和保护能力都为零的丹修。” “合作吗?” “啊?” 沈浮直接被程景星这句话弄懵了。 “我要是没有想错的话,刚刚被送出去的是你们宗仅有的两名剑修,剩下来的基本都只是器修,所以合作吗?” 不是,你们这叫什么? 是谁把我们仅有的两名剑修送出去的你自己一点自觉性都没有吗? 你们这是叫打一巴掌再给我们一颗甜枣吗? 但是枣呢? “你们有什么值得让我们和你们合作的?” “我们要是需要保护的话,为什么不直接去找问剑宗,而且就算我们没有剑修,我们也能保护好自己。” “是吗?剑修你们不怕,那符修呢?” “符修?我们可以找玄明宗。” “哦,那你去吧,人就在那里。” 程景星说着还让出了道路。 沈浮看向玄明宗的人,只见他们都齐齐退了一步,意思也很明显,你敢来找我们,我们都不敢答应啊。 栖梧是在鹤风宗的,她的实力大家刚刚也都看到了。 程景星再说这些话的时候,她可是一点拦得意思都没有,说明她也是有意的,他们哪里敢答应啊? 而且他们要是真敢答应的话,他们也不敢有把握,能否承受得住对方的攻击。 他们用符阵也不敢有太多的把握,因为之前有传言流出来过,栖梧她符很多,他们可不敢赌。 第179章 说的很对,同时也很不要脸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风吹了过来,奇怪,怎么有风? 沈浮感觉自己腰间有些轻,看过去才发现腰间的腰牌不见了。 感觉不好,抬头一看,栖梧手里的不就是自己的腰牌吗。 干!!! * 程景星这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想合作,能的话就留下,不能的话直接送出去得了,竟然还让他去找其他的宗合作。 沈浮心间一颤感觉有不好的事情,赶忙开口。 “你们提出来的合作,我同意了!” 赶紧把腰牌还我! 栖梧笑眯眯地看着过去。 “合作?什么合作?我们没有提过吗?” 沈浮:你妈的,不要脸! 现在程景星和栖梧相比,程景星简直温柔的多了,沈浮咬了咬牙。 “合作,我们云风宗向鹤风宗提出合作。” “合作呀……”栖梧听到这句话快速地拿出了一张纸一支笔,以极快的速度,写出了一份合同。 “既然要合作,那总得有点诚意吧,把这个签了吧。” “你们的口头答应我不是很信呢。” 沈浮疑惑地接过了合同看了一眼,只一眼差点将人气晕。 合同 在万林秘境云风宗与鹤风宗达成合作。 在合作期间,鹤风宗会给予云风宗保护,鹤风宗保护了云风宗多少人,云风宗那就要给予给鹤风宗相对的灵石,一个人1000块中品灵石。 同时,云风宗也要提供给鹤风宗法器。 此合同有效时间只有在万林秘境才有效,但欠条在哪都是生效的成立的。 这份合同分明只对他们鹤风宗有益,对于云风宗来讲就是霸王合同。 签吧,这份合同上面的账会记在云风宗的头上,但是要还这笔账的人是自己啊…… 不签吧,自己就要被送出去了,虽然自己并不是很想第一个出去,但是他们宗的人是啊。 屏幕外的众人也看到合同上的霸王条款。 一些云风宗的迷弟迷妹能看到之后,直接在那里骂娘了。 内容当然是有骂栖梧的,也有骂沈浮的。 栖梧的是不要脸威胁人之类的。 而沈浮被骂的内容则是。 为什么最初不选择去答应程景星,现在好了,命脉被抓住了,栖梧现在上来就是一个威胁。 程景星好歹没有什么威胁,而是在那个好声好气的跟他商量,他不同意,这也没什么,结果就上来了一个栖梧,栖梧的做法比程景星可粗暴多了。 沈浮当然也是知道现在这一幕已经被广大修士都看见了,自己要是答应了,等出去之后自己指定要被骂的有多惨。 但是自己也不是很想出去啊。 沈浮不禁开始后悔,早知道有这么一出,他就不拒绝了。 他左右斟酌了一下,然后他做出了一个令人意外的选择。 他把合同撕了。 “狗屁合同,我才不签呢,淘汰就淘汰,谁怕你了啊。” 没错,他选择不签。 虽然他不是很想出去,但是他更在意自己的名声。 栖梧笑意未减,只是在下一秒沈浮整个人飞出去。 “我辛辛苦苦写的,你说撕就撕啊,我真是给你脸了。” 沈浮直接脸着地了,沈浮跟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一小段时间之后,赶忙起来,同时也发现自己的腰间好像少了什么东西。 靠!老子的储物袋! 沈浮猛地抬起头看向栖梧,果然又在她那。 妈的,你强盗啊! “行了,你也没什么用处了,你可以出去了。”栖梧说完就捏碎了腰牌。 靠!你用完就踹!你他妈是不是从始至终就没想过让我留下来? 其实不管他同不同意,他都是要被送出去的。 他同意了,抢他的储物袋,然后快速地捏碎腰牌,当然,合同上的事情当然也是保证的,只是保护的并不是他而已。 他要是不同意的话就如刚刚那样子。 他撕不撕合同,那其实只是都是为了抢他的储物袋的借口而已。 齐稚祥就这么愣了,很久才干巴巴的说。 “师叔,你这么做会不会太无情了?太没道德了?” “道德?道德是能当饭吃,还是真的能提升你的修为呀?” “都不能,既然这样子还要什么道德,放心,我这个人虽然在素质方面上是没什么道德的,但是我做人的底线道德还是有的。” 最起码我没有放火、抢劫、杀人什么的。 齐稚祥沉默了一下。 说的很对,同时也很不要脸。 当时说是随机应变,但也没有想到会变这么大呀。 师叔你这个节奏很难不让人怀疑你是去想同问剑宗抢第一的节奏,还是说想和他们抢做狗的节奏? 岚莫:栖梧你在搞什么?!我不是让你别和他们有过多的关系吗?我不是要你离他们远远的吗?不是要你和他们结仇啊! 云风宗的人现在都是死死的盯着鹤风宗的人,尤其是身为栖梧师尊的他。 就算我是他们的师叔,他们的师叔祖,虽然他们的关系都是只是为了人情事故才结交起来的,但是他们现在的人情可不带这样的呀。 有的时候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也可以不把我当长辈的。 * 栖梧视线挪到了玄明宗四人组那里,到那个地方哪有什么四人组,人早不在了,早就跑了。 “真可惜呀,跑了。” 本来想跟他们谈谈交易的事情呢,但是看他们这溜的速度,看样子是不想了。 齐稚祥和程景星对视了一眼。 “行了走吧,虽然我每天准备做最后一名的准备了,但还是努力一下呗。” “这毕竟不就是你们原定的计划吗?” 栖梧视线看向了对视的二人,那两个人尴尬地笑了笑。 “师叔原来你有在听啊。” “我又没有聋,当然听得到。” 栖梧说完直接走了。 齐稚祥和程景星只能跟上去。 现在能加积分的,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去猎杀妖兽,所以他们一路上就是在那里找妖兽,杀妖兽,栖梧在路上还看到了一些有意思的花花草草,直接全连根拔起,收了起来。 齐稚祥:…… 程景星:…… “那个师叔啊,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杀妖兽啊?” 没错,这一路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在那里打,栖梧就在后面跟个大爷一样,慢慢地跟着什么都不干,并且还时不时地拔路边的草。 栖梧给出的理由也非常简单且粗暴。 “这是一个非常好的锻炼机会,这是在锻炼你们,而且你们两个人的实力都比我弱,所以你们更应该好好锻炼。” 齐稚祥:…… 程景星:…… 要是没有记错的话,师叔你好像是个病秧子吧? 到底是谁更需要锻炼? 第180章 在这种环境下,你静得下心吗? 栖梧看了一下积分榜,自己才300积分,还是云风宗那三个人头贡献的。 嗯?沈楼舟6000多积分,what?夺少?!6000多,而且目前还在加!不是,他上哪去了? 林言禾也有4000多积分,他两个人是一起的吗? 栖梧视线往下看了一下。 不,更直白一点,他们是三个人一起。 因为沐朝年也有近3000的积分,不是,他们到底上哪弄那么多积分的? 齐稚祥和程景星再算上我的加在一起也就只有3000而已。 不过他们这个积分机制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形式加的? 是妖兽的修为还是以珍稀程度来加的? 呃,珍稀就应该不太可能了,珍稀等化早就抓起来养着了,不可能让我们杀掉的,难道活捉也算? 鹤风宗现在这点积分有一万七多,排名在……倒数… 栖梧:…? 青莲宗是丹宗,剑修也就只有一个按照道理,他们最多也只会在第四名的,但是他们现在还能去在第二名,那他们应该是和问剑宗合作去了。 那剩下来的那两个宗,一个符宗,一个器宗。 器宗的剑修全都被我送出去了,符宗也就只有宋飘晚这个双修,这两个多半你是合作了,那就只剩下我们单打独斗了。 那就得快点聚在一起了。 而且距离魔族搞事情的时间也越来越近了,总感觉有些不安。 另一边,沈楼舟进来之后睁开眼睛,旁边也是才刚睁开双眼的沐朝年,呵,运气挺好,没有遇到其他宗门的,毕竟还不想刚进来就开始打。 他们两个都看了对方一眼,然后同时开始环顾四周。 他们所在的地方视线昏暗,但不远处是有星星点点的亮光,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应该就在山洞。 那这山洞应该不会有妖兽吧…… 就在他们这么想的时候,他们两个人的肩膀就被同时拍了一下。 吓得他们两个人转身开始扔攻击。 “停停停!快住手,是自己人,自己人!我是林言禾!” 他们两个人听到声音之后都愣了一下,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双眼努力在视线昏暗的山洞里面看清对方。 沈楼舟最快反应过来,“林言禾,你是不是有病?你在这里,你怎么不说话呀?” “你们两个不也没有说话吗?明明就是你没有注意到我而已!” 林言禾反驳了回去。 “还有你。”林言禾又看向沐朝年。 沐朝年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我知道你是丹修,但你从来没有说过,你打人你用的是你炼制的丹药去砸人啊!” “你这个败家爷们,宗门都那么穷了,你这么做,宗门都快给你败光了!” 闻言沐朝年整个人都更心虚了。 “我这是被吓的,我平常不这样的。”平常我都不打人的! “呵呵。” “行了,你们两个别再吵了,再吵下去,我也不介意亲手送同门出去。” 两个人瞬间不再吱声,齐齐看向沈楼舟的方向。 “我们进来前并没有商议我们接下来干什么,所以接下来你们都听我的,你们要是有什么异议的话,信不信我把你们叉出去。” 他们信,他们家的大师兄人性情古怪,修得是无情,所以他整个人既古怪又无情。 “那大师兄接下来我们要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去弄积分啊。” 沈楼舟说着还看了一眼积分榜。 “啧,问剑宗那群狗已经开始了。” 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这群狗都能那么快找到的妖兽。 沈楼舟说完这句话,其他两个人都没有接电话,所以就显得这个空间格外的安静。 他们定下来的时候就听到这个空间有非常清楚的滴水声。 三人又沉默了。 沐朝年吞咽了一下口水,缓慢地回头看了过去。 刚转身就对上了一双乌黑的双眼。 在这么黑的环境一下,这双眼睛虽然也是黑的,但是却格外的有些亮。 “妖…妖兽啊!” 沐朝年看完直接窜到了两个人的后面。 …速度真快。 沈楼舟立刻拔剑发起的攻击,妖兽看到有攻击过来,直接一个爪子下来。 不得不说,这个爪子还挺大的。 林言禾也站远了一些,找准机会放那里,扔针飞过去扎入妖兽的身体。 沐朝年在他们后面看着也是从刚刚的那个惊吓缓了过来。 自己身为丹修,神识能力虽然比不上器修,但察觉附近有没有妖兽还是可以的,但是就在刚刚自己反应过来,自己并没有察觉出来,甚至于其他的另外几位他们好像也没有察觉到这有妖兽。 甚至还有刚刚拍他们肩膀的林言禾他也没有察觉到他的靠近。 这个山洞看来不仅能让人的视线看不清之外,看了还能屏蔽感官什么的。 现在这只妖兽暴露在视线之内怎么说也得能察觉到他的修为吧。 但是为什么我根本看不出他的修为?难道是它高于我们之上,还是这个山洞不给? 沐朝年想了想,然后抬起头。 “大师兄,你能看得出它是什么修为吗?” 沈楼舟一边在那里躲,一边试着去看这只妖兽的修为。 “元婴期巅峰,而且快要到大圆满的阶段了。” 那就有点糟了呀,他们三个人只有大师兄是元婴期,但是大师兄才中期呀。 有点难呢,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 沐朝年直接拿出了炼丹炉放在一边的空地上,直接开始炼了起来。 林言禾注意到了。 “沐朝年你是不是疯了?你打算在这炼丹?你在这种环境下,你静得下心吗?” “静不下来也要静,刚才我扔出去的那些丹药,有一半都是聚灵丹,而且你刚刚也听到了,这只妖兽的修为很高,你们需要丹药,但是我刚刚扔了一堆,有点缺…” 林言禾:…你他妈的!你扔什么不好你扔聚灵丹?! 沐朝年拿出了几瓶丹药,“这些你们纷纷好了,现在我要静下心去炼丹药了,没什么特别的事,别吵我。” 沐朝年说完就没在理林言禾,自顾自地丹他的丹药去了。 林言禾:……不是这么吵的环境下,你真的确保你静得下心吗? 大师兄,他是个癫子,三师弟,你难道也要癫了吗? 你也不怕你走火入魔呀? 沐朝年一边在那炼丹,一边强制着让自己不去听旁边的动静。 毕竟他是真的静不下来,这也就导致他成丹率很低。 第181章 我自己闲的没事干,随便画的 林言禾拿起丹药,转身就时时刻刻地注意着沈楼舟。 沈楼舟使出的灵力快消耗完的时候,就趁着空隙的时间给他塞丹药。 就在他们还在打的时候,才发现地面正在颤动着。 沐朝年停止了手中的活,放出神识去观察。 结果就看到了,有很多妖兽正在往这边赶过来。 “不好,现在有很多妖兽正在我们这边赶过来。” 林言禾在不远处观察着正在和沈楼舟缠斗的妖兽,突然瞳孔紧缩。 “这是一只还在发情期的母妖兽,大师兄,不要再恋战了,我们需要快点走了。” 沈楼舟听到最后一个快速后退,退到了两位师弟中间,直接一手一个师弟,快速的御剑飞行离开了这个山洞。 然后找一个不远不近的地方躲了起来。 沐朝年拿出了几张隐蔽符,分别贴在了沈楼舟、林言禾和自己身上。 林言禾看着身上的符,有些诧异的说道:“隐蔽符?你哪儿来的?” “程景星那死抠搜样会给你?” 沐朝年拿出了几张隐身符,在几个人身上贴贴贴。 “是我进来之前,师叔给我的,说是我一定会用到的。” “师叔?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师叔给过你,也给过齐稚祥,怎么也没见着她给过我们呢?区别对待也不带这样的吧?” 沐朝年又拿出了几张符,开口说话的声音有些弱。 “她给了,只是我忘了而已。” 林言禾:…… “那她为什么不直接给我们,而是给你呢?” “师叔给我的时候我也问了,她说她那个时候有些忙,忙着忙着就忘记了,她也是今天在赶过来的路上,才想起来的,但是时间有些赶,就让我转交给你们,但是我也忘了。” 林言禾直接给沐朝年他的脑袋来了一拳。 “哇,你这脑袋这也能忘!” “哦,对了,那齐稚祥和程景星的,该不会也在你这儿吧?” 沐朝年眼神看了一眼自己怀里的储物袋,然后缓慢地点了点头。 林言禾吐血… 真不愧是散装的宗门,散装的师兄弟。 沈楼舟看着被配到手里的符。 别说这种类还挺多的,如果栖梧她到底是哪弄的?这么想着,也好奇地问了一句。 “师叔她怎么有那么多的符,种类也这么多,她到底上哪弄的?总不能是玄明宗长老给的吧?” “……我觉得是可能性不大。” 他们也是想知道栖梧到底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符?到底是上哪弄的? 还有刚刚那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在梦里想想就好了,没有一个人往栖梧是符修这个想法去想。 视线内很快就出现了很多妖兽。 “现在这群妖兽要和那只母妖兽交配。” 沈楼舟脑子里迸发出了一个想法,并且把这个想法说出来。 “之前长老上课的时候好像讲过,妖兽在交配的时候,防备是最小的,我们可以试试。” “大师兄,你疯了??!它们在这个时候,防备确实会有所下降,但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的攻击力是会比之前的实力强到不知道多少。” 沐朝年是个乖小孩,听到之后有些不淡定了。 沈楼舟从手里抽出了一张符,“我知道啊。” “但我找到了几张能短暂提升实力的符,要不要赌一把?” “只需要用一张我就能暂时性提升的化神。” “反正又不是真的,这只是短暂的,只是一时的…” “所以我就问要不要赌,要是不行的话,那就捏碎腰牌出去算了。” 这个想法可谓是真的冒险啊,能提出这个想法,可真是有病。 还有当初是谁说大师兄奇怪的? 大师兄才不是什么奇怪呢,他那是有病,又疯又有病!并且还病得不轻! 但是他们能干什么呢? 让他们跟外面的人打,他们都打不过,大师兄说的很危险,但也并无道理赌一把呗,大不了捏碎腰牌出去算了。 “大师兄,你需要我们做什么?” 沐朝年想不通,也干脆顺其自然,大师兄让他们干什么他们就干什么,反正又不会真出事。 “不需要你们做什么,你们只需要给含有咽气的妖兽补刀就行了。” 沈楼舟说着直接给自己贴了三张?!提升实力的符。 修为直接达到了化神期大圆满,这个修为可以说是碾压秘境里面所有的活物。 …… 这里就是他们为什么积分那么多的原因了? 从沐朝年嘴里听完了全过程之后,栖梧咂了咂嘴。 栖梧看向沈楼舟,“你可真牛啊,这都能给你想到。” 这么危险的想法能想出来也是牛逼了,就算想出来也没有多少个人愿意做,或者说是没有人敢这么做。 沈楼舟不自在地把头看向一边,“哪里哪里。” 栖梧:……呵,真以为我夸你呢? 魔族他们的人现在应该已经进入秘境了,想传送出去,现在应该也传送不了了。 就是不知道外面的宗主长老,他们什么时候能发现这件事情。 栖梧思绪回笼。 “所以你们真的决定了吗?” 几个人沉默了一下,齐稚祥开口。 “我们确定了,决定努力一下,没准会有所改变呢?” 栖梧笑笑。 努力也没有用哦,有这杀妖兽的力气,倒不如留着去杀魔族呢。 毕竟要是没搞错的话,这次比赛的最后排名会以功劳来算。 当然,这是不可能说的。 “努力呀?那你们要加油哦,哦对了,这些符你们拿好了,我相信你们应该到后面会用到的。” 栖梧说着话,并且给每个人手里都塞了些。 ok呀,这次也是成功送走了一堆垃圾。 林言禾拿着符,好奇地问了一句。 “师叔,这些符你到底是哪里来的?” “哦,你问这个呀,这些都是我自己闲的,没事干随便画的。” 啊?闲的没事干?随便画的?! 师叔你说这句话也太打击人了。 林言禾震惊的说,“随便画的?效果会这么好?师叔你真的没有开玩笑吗?” 林言禾之前给妖兽补刀的时候,灵力快要消耗完的时候,用了一张符,只是一瞬间的感觉,林言禾就感觉身体里面充满了灵力,浑身上下都有使不完的牛劲。 当时他还在想到底是谁画的,并且打算去问师叔她到底是从哪里买的?自己还打算去买呢。 结果她跟我说这是她随便画的?! 这天赋可以说比程景星还要强啊。 “就是师叔你随便画的?!” 其他几人也震惊了,甚至于在屏幕外观看的众人也是被震惊到了。 第182章 她绝对不是下品 其他几人也震惊了,甚至于在屏幕外观看的众人也是被震惊到了。 岚莫:…你到底还有什么惊喜?是我这个身为师尊不知道的。 * “对呀,这有什么好惊讶的,为什么你们都是这个表情?” 栖梧无所谓地说道,表情像是真的很好奇他们为什么很惊讶的一样,随后又是摆了摆手。 “好了好了,别再是这副惊掉下巴的样子了。” “师叔,你为什么会想画符?” “能画符天赋都是很高的,师叔你有这个天赋为什么不选择双修?” “我不是说了吗?我闲的没事干,随便画画的而已。” 后面栖梧有几次打算岔开这个话题,想让他们直接去杀妖兽,但是他们说的话都太直白了,让栖梧一时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所以栖梧也干脆的直白的分了,三队人去杀妖兽。 但是他们不同意,说什么一定也要一起走,然后经过商讨,三队人变成了两队。 沈楼舟、林言禾、齐稚祥一队。 沐朝年、程景星、栖梧一队。 各自往不同的方向前进。 栖梧看着被分配好的方阵,暗自咂舌。 齐稚祥话多,林言禾脾气不好,沈楼舟…他这个人有病。 沈楼舟他这个人虽然有病,但是在这五个人中可以说是战斗力高,理智也挺强的…人。 如果没有沈楼舟镇场的话,随便换一个人跟他们一对,他们一路上肯定会很吵的。 沐朝年有一点点不爱说话,但是一说话就会有点吵,程景星他也吵,总结他们都很吵。 但是他们的关系为什么会这么淡呢? 按照道理就算他们再吵,也能吵到一起吧? 算了,反正跟我也没多大的关系。 在路上,程景星也是在那里说。 “师叔,你在画符的天赋上非常高,要不要考虑加入符修这个职业。” 栖梧冷漠脸:“我只是一个兴趣爱好的业余而已,没考虑过转正。” 程景星“啊?” 啊?师叔在说什么话?她说她业余?她这个能力和正式的有什么区别? 她这个业余都比我这个正式的符修还要强。 沐朝年从进入秘境,再到现在的走在路上一直都是安安静静的,但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开口说话了。 “师叔,我一直很好奇件事情,师叔你的灵根属性是什么?” 栖梧虽然有些疑惑他为什么要好奇这个是问题,但也没多问。 “木火双灵根。” “极品木火双灵根,师叔你可以选择剑符双修啊?虽然是双灵根比不上单灵根,但也不差…” “停,我不是什么极品,我是下品,就我这个资质双修什么的,对我来讲太难了。” 栖梧赶忙开口打断了。 双修什么的,其实我可以,但是我更想单修,毕竟画符我只是想赚钱,又不是真的想当。 …其实双修也不是不行,到时候我拿去卖的时候价格会不会翻倍呀? 画符也不难,跟画画一样,毕竟我还挺喜欢画画的。 “下品?”下品资质的修炼会这么快的吗?这应该不是什么下品吧? 师叔就算不想走双修,但也要改个方向吧。 师叔她很明显,师叔她更适合去做一个符修,她在剑术这方面的旨意比较普通,修符对师叔的修仙道路更通畅点。 师叔在剑修这方面是走不远的。 沐朝年和程景星里面没有任何的沟通,但是脑子的想法却出奇的一致。 随便画符?这理由说出来太过于牵强了,所以师叔是知道了画符对自己更有帮助,但是又喜欢剑,所以才说画符只是业余吗? 屏幕外的众人也是有各种的猜测。 13岁的金丹期修士,剑术这方面虽然看不出有什么名堂,但画符这方面可以肯定的是天赋很高。 但是你就跟我讲她的资质才下品,甚至还是个双灵根,这居然还能双修?这不是开玩笑吗? 不是说双灵根差,而是她是下品,这就意味着他到时候修炼还得多分一份心来保持平衡。 而且毋庸置疑,栖梧绝对是个双修,下品双修,这不就难上加难吗? 不过13岁小小年纪却能达到金丹期,这就已经有些很不可思议了,现在知道她还是个下品,感觉更不可思议了。 栖梧她绝对不是下品,会不会是测试错误了? 墨海也觉得不可能是下品,转头看向身旁的岚莫。 “师叔,知栖这个孩子当初带回来有没有测品阶?” 岚莫:……又忘了。 岚莫淡定地喝了一口茶。 “等我徒儿出来,我就带她去测。” 哦,原来没测啊,唉不对?你哪儿来的茶? * 栖梧走了一段路就感受到百米之内有打架斗殴的威压。 嗯,有金丹期的气息,还有元婴期,嗯?化神??? 谁的运气这么好啊?居然这么快就遇到了。 栖梧快速地给自己和另外几人贴上来了好几张符。 光隐蔽符和隐藏气息的都贴了好几张。 另外两个人就这么疑惑的看着。 “师叔?前面是出什么事吗?” 栖梧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表情也慎重了许多。 他们看栖梧这个样子,心也不自觉地提了上去。 我记得在原着里面写过这个秘境是没有化神期出现过的,再加上魔族那边派过来搞事情,最高的也只是一个元婴期大圆满,这里怎么会出现有化神的气息? 栖梧想了想,但也这不排除魔族改变主意,一些不重要的因素,导致改变了原本要发生的事情也是不奇怪的,毕竟沈楼舟的修为不就和原本的剧情不一样了吗? 而且没记错的话,魔族长老内化神就有一堆,随便调动一个过来也是可以的。 三个人越靠近打斗的声音就越大。 直到临近,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巨大的深坑,周围都是被攻击波及到树木,有的还在那里燃烧,有的烧的只剩下树干了,甚至还只有一半。 也不知道是不是栖梧错觉,栖梧感受得到有很多苍老的声音在那里哭,但又不知道具体方向在哪里,感觉四周都是这个声音。 在这个范围内的空气,还有大量的强压气流。 栖梧倒没觉得什么,但是注意到旁边的两个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的样子。 栖梧:…要不我装装? 栖梧叹了一口气,手就在下方趁着没有人注意的时候挥了挥。 旁边两个人就在这个时候感觉一股清风吹了过来。 他们刚踏入这个地方的时候,周围都很炎热,这股风过来,带走了自己周围的炎热,同时身上的压力也少了很多。 他们是轻松了,因为那些被带走,压力全部都集中到栖梧身上去了,但还在接受范围内。 第183章 我知道你在的 栖梧又给他们多贴了几张隐身符。 “你们两个在上面待好,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下来。” 栖梧说完就没理他们两个,直接跳了下去。 上面的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眼中意思很明显。 他们可不是什么听话的主。 栖梧前脚刚跳下来,后脚他们也跟着跳了下去。 栖梧刚落地,神识就注意到上面那两个不安分了,也跳了下来。 栖梧:…我就应该知道他们是不老实的,早知道就给他们贴几张困符好了。 算了,多注意他们的事而已。 栖梧起身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继续往前走。 沐朝年和程景星下来之后就跟在栖梧身后。 这个巨坑内,还有许多坑坑洼洼的坑,奇形怪状的有深有浅。 栖梧世界那很快就出现变数,有几个人在那里打架,立马躲到了旁边藏起来。 后面两个人自然也看到了,也紧跟着躲了起来。 就是这个位置让眼神有点不太好使,那用神识去看。 就在这个时候,屏幕外的众人此时才发现,参赛弟子的屏幕少了很多个。 按照道理屏幕缺少,那就是被淘汰了,但问题是淘汰席只有几个人,你是手指头都能数过来,甚至都不用数一眼看过去也知道就只有七个人。 有刚进去没多久就出来的问剑宗弟子,这四个人纯纯就是开局不好,一出现就在妖兽领地。 剩下的三个人就是栖梧亲手淘汰的云风宗的那三个。 问剑宗宗主大怒,“其他弟子的观赛屏呢?!” “不知…” “不知,你不会去找啊!” 每一个弟子在进入秘境前都会佩戴一个微型的水晶,用来监视用的,同时,这也是能让外界的人能看到他们在里面干什么。 弟子的屏幕消失,要么就是被淘汰了,要么就是水晶被摧毁,单方面切断了联系。 但是水晶做制作的材料都是非常坚固的,没点特殊手段是摧毁不了的,而且参赛选手都知道,但凡有一个摧毁都是要赔钱的,所以谁会闲的没事干去摧毁这个东西? 弟子的屏幕消失,起初没多少人在意,他们只会注意还在秘境的人。 又开始消失的基本都是一些无名的人,但消失的多了也就注意到了,他们都会下意识地看向淘汰席,但是淘汰席的人少的可怜,他们现在才反应过来,太迟了。 想出手干预已经晚了。 话说在原剧情中,魔族抓这些人是打算干什么来着? 好像是有抽血这么一段,他们抽血干什么?拿去献祭吗? 他们不是魔族吗?怎么还搞鬼神这么一说? 栖梧想不出来,干脆继续观察。 只见打架中的人大多数都是问剑宗的人,还有一位穿绿衣服的。 绿衣服的好像是青莲宗,而且是一位剑修,那应该是他们宗的大师兄了。 不过黑衣服为首的那个人,只是一个元婴期,而且在这里也感受不到化神的气息,起了个怪了?难道感受错了? 栖梧神识又看向另一边。 那边有一个很明显的巨大屏障,里面会关着很多人,还有他们身上的衣服,根据他们身上的衣服颜色来区分。 问剑宗和玄明宗的人最少,估计有一部分还在外面浪或者提前转移走了? 青莲宗和云风宗人最多,这个倒是能理解,毕竟他们攻击力都偏低,容易抓。 屏障内个人,有的在昏迷中,有的是清醒的尝试想出去。 不过他们什么都不使用灵力? 栖梧皱了一下眉,靠近一点才看清楚,他们脖子上戴着一个项圈。 哦,他们不使用灵力,原来不是他们不想使用,那个项圈的就是用来锁灵力的。 栖梧用神识在人群中游荡,看到了一个熟人,照思琴。 嗯,看着他突然觉得他好可怜啊。 栖梧眼神在四周一扫。 呦,林萧还有宋飘晚。 他们两个居然被抓了,被抓住就算了,他们两个还被扔到一起,现在他们两个就挨在一起。 还有他们的表情可真是太有意思了,每个人看对方的眼神,基本都是一个意思都是恨不得离对方远点。 就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嫌弃的意思不要太明显了。 但是他们两个人貌似是这群人中实力最强的,所以他们两个人被特别优待了。 不光脖子上被带上了用来锁灵力的项圈,双手双脚都反上绑着,这就算了绑他们的绳子,居然还是用来锁灵力的捆仙绳。 魔族为了方便管理他们,他们肩膀挨着肩膀。 他们想动都动不了。 林萧这时候感觉有人看着他,他立马抬起头看了过去。 视线很快就锁定在人群里面的栖梧身上。 栖梧:…… 林萧他怎么就突然抬起头看我这里了?吓得我以为他看见我呢…… 错觉,这一定是错觉。 栖梧就这么给自己洗脑着,脑子里面就想起了林萧的声音。 “栖梧,我知道你在的,而且你也在看,你快想办法救我。” 栖梧:…… 栖梧移开了目光,假装什么都听不见。 错觉,错觉,错觉… “栖梧!别装听不见!看不见!我都看见你了!” 林萧就在那传音大喊,栖梧感觉自己的另一个耳朵也要聋了。 为了自己的另一只耳朵着想,栖梧立马回头瞪了眼林萧。 “你可闭嘴吧,你可真聒噪。” 林萧安静了,但是那副表情依旧臭臭的。 栖梧观察了一下。 这个屏障自己要是想让本体进来的话,到时候闹得动静肯定很大。 而且自己来了也不一定能救了那么多人啊,先不说了,藏在哪的化神,光是露面的那个元婴大圆满,自己都不一定能打得过。 自己跟他们一起打的话,顶多也只能把对方打跑了,并不能解决祸害。 栖梧想了想,来到林萧身后,往林萧手里塞一样东西。 这种事情就应该让身为男主的林萧去做。 按照原剧情现在林萧虽不说他的名声很大,但起码是好的,但是根据我的观察,他半毛钱的名声都没多少,唯一能大家觉得耳熟的就是跟宋飘晚闹出来的事情。 现在让他去做这些事情,刚好给他挣名声。 林萧本来还在好奇栖梧怎么来到自己的身后的时候?对方就给自己手里面塞了一个…珠子? 林萧疑惑地摸了摸手里的东西,确实是一个珠子…还是温热的。 等等不会是… “栖梧,这是…” 栖梧给完东西正打算再观察一下四周,听到了林萧的传音,传话回去。 “这个珠子是我的灵根本源一小部分的力量,我给你的是火属性的,你省着点用啊。” “林萧,到时候你看好时机,用它烧掉绑在你身上的捆仙绳,顺便也救一下其他人,我给你的这些应该是够用的。” 林萧本来还是惊讶于栖梧居然将这个自己,毕竟这个珠子是修士身体里面灵力的一部分力量,把它从身体里面剥离出来,也就等同于失去了这个力量。 虽然没什么危害,只是虚几天的事情而已。 而栖梧给的这个珠子,虽然不重,但也不小,这个光摸出来的量,确实是可以救现场的修士。 林萧还以为栖梧只是想救他一呢,结果原来还有其他人的份。 林萧这么想着脸色就有些不太好了。 在旁边的宋飘晚已经注意到林萧的异样了。 一会皱眉,一会疑惑,在一会惊喜,然后就是一脸阴沉的,那表情跟个调色盘一样。 第184章 天女散花玻璃渣子版! 宋飘晚想了想,虽然这情况和之前不一样,但没关系,无论如何,只要发展是自己所想要,只要能成功度过,大家就都没事了。 因为有她在…这件事情不能再像之前一样了,会有改变的。 对了,林萧刚刚这个表情…那栖梧一定在这附近。 宋飘晚想给栖梧传音,但是她又找不到她人。 林萧他肯定知道她人在哪里的,因为他看得到。 但是她又不是很想问林萧。 栖梧也注意到表情有所变化的宋飘晚。 回想起跟她接触的种种。 宋飘晚她太奇怪了,按照道理我应该远离,这样子对谁都好。 但栖梧还是鬼使神差地给宋飘晚传音。 “宋飘晚,我是栖梧,这个给你,我觉得想必也不用我多说,你也知道这个该怎么用的。” 栖梧传完音就往宋飘晚手里也塞了一颗珠子,同样也是火属性的。 两个人一起去解救其他人,速度会快很多,虽然他们关系不好,但总比一个人去解救的好吧。 栖梧给完就找了一个角落里躲了起来,毕竟暗处有一个化神自己也是有点怕的。 栖梧刚刚的动作,林萧都看在眼里。 他把头撇到一边,不屑地哼了一声。 宋飘晚回过神,想去回应栖梧,但因为找不到人,她无法准确找到她人去回应。 又听到了林萧这声哼,摸了摸手里的珠子。 …不一样了,一切都不一样了,结局也一定会不同。 这次她一定不会再出事了。 如果在和上次的结局一样的话,大不了再重来一次就好了。 * 栖梧塞完之后,其实也是有那么一点后悔的。 真是奇怪,我为什么会对宋飘晚产生信任感? 就感觉自己和宋飘晚认识很久的样子,真是奇怪,就…烦! 灵根本源给了,其实也没有多大的事情,到时候使用灵力炼化补上就可以了,但那毕竟也是在自己身上待了很久的灵力啊!就这么分走了两次,这就跟自己身上掉块肉有什么区别? 就在这个时候,屏障内突然涌进了一滩黑雾。 众人都警惕地看了过去。 这是…? 黑雾散去,本来很空的地方突然出现了几个黑衣人,他们身后还有一个传送门。 这是开始转移人了吗? 嘶。 栖梧有些无奈地看着这个传送门。 我本体目前是进不了这个屏障的,神识虽然就在里面,但是又进不了传送门。 得想个办法进去。 栖梧没有多停留,快速地收回了神识。 本来想躲起来暗自观察一下的,但是为首的那个人散发出来的气息很强的。 而且也查看不了对方的修为,没有搞错的话,那就应该是那个躲在暗处的化神了。 他…应该没有看到我吧。 * 在那边打架的人显然也注意到了。 五宗的人看到那个传送门,显然也知道里面是打算干什么,所以他们急了,下手的攻击速度也是变快了。 和他们缠斗的黑衣人暗暗勾了一唇。 他们越急消耗就越大,我都要看看他们能坚持多久,等他们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到时候就通通一网打尽。 虽说他只是一个拖延时间的,但是上面的人说人越多越好。 下面的人也不知道为什么下令要抓这些五宗亲传弟子,而且派发的任务主要是抓那些问剑宗的,听上面的人传出来的风声,好像是因为里面有一个大气运的人。 但主要是哪个他们目前还不知道,至于为什么还要抓其他四宗的,好像没说光一个大气运还不够,需要其他人的气运来补上。 屏障那里面现如今抓的都是气运都比较大的人,不过上面的人抓他们该不会是打算夺气运飞升吧?!? 停停停!这不是我这种小人物该想的事情了,知道的越多对自己可不太好。 * 栖梧想到了一个方法,但这个方法有点危险。 在原剧情,程景星早就被抓了,并且也是这人群中的一员,现如今他还没有被抓,虽然不是很想让他出去露面,毕竟这样子对他有点不太公平,但他依旧要在这群魔族面前露面。 也不知道为什么,程景星会在这次受那么大的伤,而且就在刚刚他的身体散发出来的,气息比较强大,不是修为威压,是他身上的气运在那个化神出现的时候,发生了强大的改变。 栖梧内心叹气,这件事情要是成功的话,自然是好的,不成功的话,程景星是极有可能会死的。 …唉,希望会有改变。 栖梧没有回头,给躲在身后遮挡物的二人传音。 “沐朝年、程景星你们两个人上去帮忙一下。” 两个人微微愣了一下。 “呃哈哈,师叔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们的?” “一开始就发现了。” 沐朝年声音也加了进来,“师叔我们上去帮忙,那师叔呢?师叔要做什么?” “我?我要去搞破坏去了。” 栖梧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是有些兴奋的。 沐朝年:? 程景星:? 两个人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照做上去帮忙打架了。 栖梧看向屏障,嘿嘿,天女散花应该会很好看吧。 栖梧给自己贴了几张隐身符,然后开始靠近屏障。 抹上屏障之后,就贴上了爆破符,为了不被发现,还在符上放了隐身咒。 栖梧就这么围了一圈,觉得还不够多围了几圈。 栖梧看着自己的杰作,非常满意,然后退到了安全的距离,又看向了那个群,还在打架的人,距离这个屏障是有一段距离的。 嗯,很安全,不会误伤人。 嘿嘿,那我就放心了。 * 顾寒轻在躲避攻击的时候,一个翻身抬头就看见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两个人。 没错,就是突然出现的不是一回头就出现,而是抬头就看见本来没有人的空地就这么慢慢地出现的人影。 顾寒轻:…… 沐朝年:…… 程景星:…… 他们三个人就这么诡异的沉默着,旁边还是在那里打架的众人。 说实话,顾寒轻在看见他们的时候,动作应激反应差点给他们捅两剑,直到看到他们身上的宗服,才强行按了下来。 “…鹤风宗的?你们…怎么就突然出现?” “不会是符的时间到了吧,你们出现在这里不会也是想加入吧?要不你们还是回去吧,毕竟你们宗就六个亲传,还是不要做无谓的牺牲了,回去给鹤风宗个后吧。” 两个人沉默,然后同时拿出了几张本来贴在身上的符。 “其实我们是自己扯下来的,你说得对,我们确实是想加入,但你貌似有点不欢迎我们?” “但是我们就是想加入怎么办?你不给那我们只能玩阴的了。” 顾寒轻:…他就不应该搭理这两蠢货。 他们竟然还想搞灵异事件。 三个人没再多说,很快地加入了战斗。 但是他们也没有多打多久。 屏障的那个方向,突然响起了一声声的爆炸声,众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纷纷看了过去。 只见那个屏障碎成了渣的在那里掉落。 嘻嘻,天女散花!玻璃渣子版! 嘿嘿,这个破东西已经被炸成了玻璃碎碎了,就是可怜,但里面的那群人回去得洗头了。 不过幸好我站的远,嘻嘻。 在里面的林萧本来要被带到传送门的,但就在这个时候头上的屏障就这么突然的碎了。 他刚刚就一直在那里低头想事情,根本就没注意周边发生了什么,这动静有些大了,他就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抬头去看。 他想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这么猛的一个趔趄,被人推了进去。 第185章 不管还是不是她,这一次我不会再让她出事了 他刚刚就一直在那里低头想事情,根本就没注意周边发生了什么,这动静有些大了,他就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抬头去看。 他想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这么猛的一个趔趄,被人推了进去。 林萧在他进来之后,宋飘晚也紧随其后被推进来, 宋飘晚稳住身形看向林萧,然后翻了个白眼。 林萧:…… 林萧也翻了个白眼,转头不去看她。 周围有很多人,而且闹哄哄的,环境…一般,像个地牢,但是谁家地牢会在一个空间把那么多人团在那么大的地方,倒是有点像地窖。 这群魔族抓我们到底要干什么? “吵什么吵!你们这群正道修士能不能安静点!” 就在林萧还在思考的时候,进来了几个黑衣人。 只见为首的那个魔族,像是随手的随便的指了几个人,他身后的那几位黑人快速地动身,被指到的那几个人面露惊恐。 有的强装镇定,为何要抓他们?问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还有的在那里怒骂。 周围的人看见他们身边的人被指到都纷纷远离,生怕下一个就来抓自己。 那些黑人都不开口说话,上前直接伸手拉人。 在拉人的过程中,可能是觉得他们吵直接堵上他们的嘴。 那几个黑人把人拿走后,很快就消失在视线中,那个为首的魔族,却没有离开,而眼神开始四处的扫视。 最终视线停在了林萧和宋飘晚他们所在的方向,但也只看了几眼,就转身离开了。 林萧:他这个眼神可真古怪。 林萧有种感觉,他们下次拉人出去的时候他就有很大的可能会被拉出去。 就算不是他,身边的那个宋飘晚上估计也是被盯上了。 宋飘晚也在那边皱眉思考着。 现在的情况,看起来貌似是安全了,但也不代表着他们现在很安全。 距离他们下次过来抓人的时候时间也没有隔很远。 宋飘晚又环顾了一下四周,看管这里的人的魔族修为基本最低都是金丹期巅峰,甚至还有几个竟达到了金丹期大圆满。 被抓的人里面有五宗亲传弟子之外,还有其他宗的人,放眼望去,甚至还看到了有几个八大家的,他们是真勇啊,八大家的人都敢抓。 上次我已经知道他们的目的,他们的目的就是想夺取正道修士的气运。 夺气运是打算让他们的高位者飞升,魔族它们的本身气运,按照道理来讲也不比正道修士的少。 但是正道的气运更为纯正点。 而且天道对于魔族的压制很大,大混沌时期的时候还好,在那个时候都讲一个公平公正压制的都基本都一样,但现在近千年来魔族无一人飞升,然后他们就急了。 虽然知道他们本来就是走歪门邪道的。 据我所知,他们这是夺取气运的,最主要人物就是林萧,他身上的气运最多。 所以他被放到了最后才去夺取。 宋飘晚瞄了一眼林萧,然后又嫌恶地收回了视线。 他的运气是真的好啊,这件事情对于他来讲,无论是最后发生什么,他都会平安无事的。 这个天道是真的一点都不公平,其他的修士在这件事情中死伤惨重,还有很多人都因为吸走了过多的气运,对魔族觉得没什么用处了,然后将他们将其杀害,用他们的血肉之躯来进行献祭。 而知栖师叔在这件事情中也受了重伤,知栖师叔的身体本来就不太行,而且据我所知,知栖师叔的寿命本来就没有多长时间了。 但为了救人,受了重伤,明明不需要多管闲事,她就可以全身而退了,明明她可以不用受这个伤的,这个伤差点要了知栖的命。 而岚莫师叔祖也在寻药的路上出了问题,回来的时候修为大退,而且同样也深受重伤。 宋飘晚回想着过往种种,越想越阴暗。 林萧他就是个祸害,要不是有天道在,他早死800回了。 真是越想越不理解,知栖师叔为什么要去救这个傻逼! 为了救他眼睛都瞎了。 说起来当初我要是不说那句话,她的眼睛是不是就不会瞎了? 当初我也只是随口一说,真是眼睛瞎了去救他,但也没想到她居然真的瞎了。 宋飘晚这么想着眼中闪过了愧疚。 我回来的时间有些晚,我已经给知栖师叔留下了一个不好的印象。 现在我说什么,知栖师叔是不会相信我的。 现在的关系虽然谈不上有多好,但也不坏,只是谈不上信任而已。 说来也真是奇怪。 我和知栖师叔之前认识的时间阶段并不是那个时候。 到底发生了什么造成的改变? 而知栖师叔也变得不一样了。 算了,也不重要。 我用命换来的一次机会,不管还是不是她,这次我都不能再让她出事了。 至于其他人…关我屁事。 还有林萧,他本该受的罪,他也该去受他应该去受的了。 第186章 宋飘晚的回忆 栖梧和宋飘晚第一次初见。 那时候宋飘晚还没有进五宗,她还是凡间一个富家小姐而已。 而栖梧也还没有退出玄鸣宗,还没有被岚莫捡走,她还是玄鸣宗大师兄。 那段时间是从路过一座城所发生的事情。 宋飘晚这天被自己的母亲叫到了房内。 宋飘晚刚走进房内,叫了一声“母亲。” 说话的语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宋母并没有抬头去看宋飘晚,而是自顾自地喝了口茶之后,才开口讲话。 “听说你在小巷那交了个朋友。” “母亲…” “宋飘晚,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要时时刻刻地认清楚自己的身份,然后远离那些试图靠近你的那群低贱下人。” “……” “宋飘晚,你要知道你将来可是要嫁给那个九五之尊的,可别在此之间传出什么不该传出来的风声。” “母亲,仙人不是都说了吗?我是有仙缘的,我能修仙,我也要修仙,我要是修仙的话,寿命比你们的命都长,而且我为什么要嫁给那个老皇帝!” “我才不要嫁给那个老皇帝,母亲,我是人!才不是想把我送进宫,争夺家族荣耀的工具人!” “我要是修仙的话,同样也能给家族带来荣耀…”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母亲。” “闭嘴,你要是还认我是你的母亲的话,你就听我的话,听你父亲的话,听我们家族的话,别去修什么仙了。” “你的爹娘都是凡间的一个富贵人家的普通人,我们祖祖辈辈都是普通人,怎么可能会出一个修仙者?” “你要是真的能修仙,那又怎么了?寿命比我们长,那又怎么了?别以为知道自己能修仙了,就高人一等了。” “宋飘晚我就清楚的再次告诉你一次,我管你是嫁还是不嫁,这个皇帝你是嫁定了,你要是能修仙的话,那就更好了,你直接凭着这个身份进入皇宫当皇后。” “这一任的皇帝死了,那你就嫁下一任,下一任也死了,那你就继续嫁,我们宋家,必须出一个皇后,而你不就是刚好的皇后人选吗?” “母亲我就一定要入宫吗?” 宋飘晚对于这些话已经听了很多遍了,但是她真的一点都不想,她能修仙,那为何为什么不让自己去修仙?为什么知道自己能修仙,却让她用修仙者的身份去入宫当皇后? 皇后这个位置真的那么重要吗? “你不入皇宫,那难道是打算让我们去死吗?” 宋母冷笑了一声。 “无论怎么样,你都是我生的,那么你就得听我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的婚事在你很小的时候,是先帝亲自赐婚的。” “你不嫁过去,是打算违抗皇命吗?你是打算拉着整个家族一起去死吗?宋飘晚,你不能这么自私的!你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的未来还有很长,他们不能因为你,而失去他们的未来。” “那我的未来就不是未来了吗?我的未来就只能一辈子在那个深宫里面吗?” 宋飘晚整个人都快崩溃了,她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是人,那她就不是了吗? “要怪,你就怪已经在天上的先帝吧,或者你现在就去悬梁自尽去问他,为什么要指名道姓的一定要让你嫁到皇家。” “宋飘晚,我也不想逼你,你是我的亲生女儿,我也不想让你嫁过去的,但是我的亲生孩子不止你一个。” “宋飘晚,你的未来我不能替你考虑,但你还有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他们的未来还需要我替他们去考虑,所以你不能那么自私。” 宋母说这话虽然都是对这件事情无能的哀伤之意,但是神情冷漠,依旧是那么高高在上的坐在那里看着面前的人。 就像是面前的人,从始至终都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那眼神就像看自家的奴隶一样,不,自己比奴隶过得好多了,她不是奴隶,但也和奴隶,没什么区别。 “说够了吗?!母亲!” 宋飘晚真的受够了,直接怒吼出声,虽说是愤怒,但始终叫的都是母亲。 宋母被这一声怒吼,吼的愣了一下,随即便愤怒了起来。 “宋飘晚你真是胆子肥了呀,都敢吼你的亲生母亲了!” “你也知道你是我的亲生母亲啊!我亲爱的,我敬重了许久的母亲,我问你,你摸摸你的良心,你真的配做一个母亲吗?” “我好不容易有一个朋友,你给我赶走了,我做什么都需要按照你的意愿理想来去做,我甚至连我自己的终身大事都不能自己做主。” “我这个婚事到底是怎么来的?你们是真的一点都不清楚吗?” “我到底是不是真的,是你们的亲生女儿?为了一点富贵,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女儿卖给了皇家,我真是受够了你们这群虚伪的人了!” 宋飘晚说完直接跑了出去。 “逆女!” 宋飘晚没有理身后的喊叫,径直跑出了宋府。 留下了在原地气的直捂胸口的宋母。 “把这件事情禀告家主,快去,等这个逆女回来,一定要好好惩罚她,到底是谁教她的不敬长辈,今天敢顶撞我,明天就敢把家给掀了!” 宋母再说这句话的时候,真的不像看待自己亲生女儿一样,她像是真的一点都不关心自己女儿,但是真的很可惜,她们是真正的亲生母女。 * 宋飘晚跑了很久,跑到了一处无人的湖泊附近才停下来。 要不是他们想要自己以修仙者的身份嫁入皇宫,他们恐怕连习武的先生都不让请,也得亏他们请了,恐怕自己没有跑出几步就被家丁追上来了。 也是真的受够了,受够了这样子的生活,活着也是嫁给那个老皇帝,等那个老皇帝一死,我还得嫁给下一任,要我一辈子都留在那个皇宫,那倒还不如让我去死。 宋飘晚抬头眼神看着近在眼前的湖泊,抬腿,离得越来越近。 * “林萧,你不累吗?” “我不累。” “不,我觉得你累了,我们去下面休息一下吧。” 栖梧边说还边在那里摇晃着林萧。 笑话我好不容易出来,就要赶着回去,那么赶着回去干什么?赶紧回去被压榨吗? 我才不要呢,能拖就拖。 林萧被摇烦了。 “行了行了,我看下面就挺好的,就在下面停下来,休息段时间好了。” “休息过后我们就要赶着回去了,到时候回去可别再摇我了,在摇我,我就把你丢路上要你自己回去。” 栖梧看了眼下面。 “下面刚好有一个市街,我已经好久没东西了,我有点饿了,你去给我买桂花糕呗。” “栖梧,你还命令上我了,还有你什么时候贪这口腹之欲了?” “你管我,就不能是我嘴巴寂寞想吃点东西吗?你去就是了。” 林萧翻了个白眼,还是乖乖地停在了一个小巷口里。 两个人下来之后,林萧打算出去买点桂花糕,走之前还回头对栖梧叮嘱了一句。 “你在这里呆着,别乱跑啊,我很快就回来的。” “去吧去吧去吧,跟叮嘱小孩一样。” “你不就小孩吗?” “……” 啧,也是。 栖梧看着林萧离开的身影,无聊的正打算蹲在地上,打算去数蚂蚁的时候,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心悸的感觉又来了。 有种强烈的不安,感觉像是要失去什么。 根据自己感觉指引的方向找了过去,就看见一个小女孩像是要投湖自杀的样子。 吓得栖梧直接冲了上去,立马把人拉了回来,然后没注意劲使大了,两个人都没有站稳,就这么都摔了。 第187章 宋飘晚的回忆2 “小姐姐,你没事吧?小姐姐你…” 栖梧慌忙起身打算查看对方有没有事,直到看到对方的样子愣住了。 宋飘晚被扑倒在地,眼神迷茫,像是才刚回过神一样。 宋飘晚听到声音了得过去,仅一眼就呆住了。 那时候的时间已经在正午了,正是阳光最刺眼的时候,但是那个人就逆光而行的看着她,刺眼的阳光也像是变得温柔了起来,阳光就像一件薄纱一样,温柔的披在栖梧身上,绚烂夺目的像一个温暖的太阳。 稚嫩的脸庞眼神却担忧的看着自己。 这么漂亮的像精灵一样的人在担心我吗? 宋飘晚想开口说没事,但是到嘴开口的话就变了。 “痛死了,你这个人怎么回事?突然上来就拉我,下手还没个轻重。” 栖梧本来有些愣住的眼神,变得更呆了。 “啊,那对不起你没事吧?” 栖梧边说着边赶忙站了起来,然后歉意地伸出了手。 宋飘晚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自己明明说了那么难听的话,为什么还要扶自己起来?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可能是自己的私心吧,她明明可以推开眼前这双手的,当然是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借力站了起来。 宋飘晚站起来之后又想起,只要自己还在这个城内,那这个城里面到处都是有自己家里人的视线。 他们不会允许自己跟外男相处那么久的,那自己现在得赶紧离开了,不能给她惹麻烦。 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不愿意离开,可能是因为自己想多停留一会儿吧,不想回到那个每日都要虚与委蛇的家。 “宋小姐,你没事吧?” “啊,我没事。” 宋飘晚听到栖梧的声音立马回过了神,说话的声音也没有刚刚的强势感觉了。 “哦,对了,宋小姐,你在这里是干什么呢?” “……不关你的事。” “啊,好吧…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宋小姐,以后可别想着跳湖了,被溺死可是很难受的,那种窒息的感觉,我觉得宋小姐体验过一次就不会再想着体验第二次了。” 宋飘晚沉默的不说话,眼神思绪翻飞。 在自己年幼的时候,其实也跳过一次,但是被救了回来,这件事情除了自己家的人知道之外,眼前的这个人是怎么知道的? “宋小姐,你要是有什么心事的话,可以在这里跟我说说的呀。” 栖梧等了一会儿,见宋飘晚迟迟不说话,也叹了一口气,转身正打算离开就被喊住了。 “那个…我能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吗?” “嗯?当然可以,我叫栖梧。” “宋小姐是打算跟我说说你的心事了吗?” “下次吧,有机会我一定会跟你说的。” 宋飘晚很想诉说自己的心事,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她还没有真正的逃离这个家,她想以释怀的角度来诉说这些事情,这样子她也会为我感慨,感慨这些事情过去了,让我不要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 我现在告诉她,就会显得我太可怜了,我不想让她可怜我。 “那好吧,宋小姐,我挺期待我们下次的见面的。” 栖梧说完打算转身离开的时候,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回头。 “还有啊,宋小姐,这个世界还是很美好的,不要因为一些不重要的人影响到自己的心情啊。” “好了,我走了,有缘再见吧,宋小姐。” 宋飘晚看着栖梧身影消失在视线内,低头开始想着自己的事情。 这个世界美好吗? 我从来都不这么认为,我从来不认为这个世界是美好的,以我的视角,我的身边…是这样的。 我身边的人都是想算计我,用我来获得他们想要的东西,来获得更多的能给他们带来更多的利益的事情,他们只想利用我,然后榨干我身为人的用处。 但是有这么惊艳的人在这个世界,并且希望我活下来,我或许会试试。 试试重新看这个世界。 后面宋飘晚被宋家人带了回去,她回去之后就被罚了。 不敬尊长,打十戒尺。 目无家规,打十戒尺。 心性顽劣,打十戒尺。 宋飘晚的左手被打得鲜血淋漓,因为气得自己的母亲心急犯了,被罚跪在母亲的屋门两个时辰之后,又被关到小黑屋整整一个月。 在小黑屋的这些日子里面送来的饭食只有一天一顿,有时候甚至都是隔几天再送或者直接不给。 这些下人是不可能会对一个主子这么做的,那就是上面的人的指示,或者是他们的默许。 她在这个家,连一个下人都敢欺负到她头上,她不像一个小姐,不像这个家的亲生小姐一样,倒像是外面随手捡回来受罚的乞丐一样。 宋飘晚在这些过程中都是神情麻木,没有一丝反抗的接受了。 宋飘晚在小黑屋的那一个月,其实是想过死的,但是又想到栖梧她的那一句有缘再见,又硬生生的承受下来。 从栖梧她身上的气质来看,不难猜出来,栖梧她是一个修仙人,她想再见她一面,那她就要修仙,修仙了,能见面的机会就更大了,那说什么她都要修仙,万一能再见面呢? 一年后,她便拜入玄明宗宗主名下当亲传。 在地入宗门前,她都不知道花了多少努力才能让他们答应,并且把自己送过来。 也不知道花了多长的时间挺过来,其实在拜师大典的时候没有看到栖梧,她是有一点点的失望的。 但是又想想可能栖梧她的并不是五大宗的,但她们身份可能已经晋升到道友的层次了,这又何尝不是往前了一步呢? 后面又在大比上看到了她,还好理智占到上风,还没有冲到前面去认人,到时候给大家造成麻烦,可就不好了。 见到人,她无一不是最开心的。 她还是那么美好,美好的让人觉得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配得上她,不配得上在她身边站着。 开心的是她坚持了那么久,总算见到人了。 但同时她也有点难受,因为她们是师叔侄。 自己的那点心思,对于她们现在的身份来讲算禁忌。 为了不给她惹麻烦,宋飘晚只能把这种心思压下去,不让人察觉。 第188章 哇哦,我要死喽 本来在不远处闲逛的沈楼舟三人也被不远处的动静惊到了。 齐稚祥有些惊疑不定地看着。 “谁弄的动静?这也太吸引人注意了吧。” 齐稚祥又看一下另外两人,“所以要不要去看看呢?” 看看是哪个不怕死的,弄那么大的动静,让人去看。 林言禾同样有人想去,但还是下意识的开口就怼。 “太吸引人注意了,我看是吸引你的。” 齐稚祥听着有些不满的看了一眼林言禾。 “二师兄,你答应我,把自己毒哑好吗?” “你放心,我把自己毒哑之前,我会先把你毒哑的。” 林言禾微笑的说完了这句话。 齐稚祥嘴角抽了一下,那个笑容看得真让人恶寒,不看林言禾转头看向沈楼舟。 沈楼舟接收到视线之后,想了想抬脚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另外两个人自然地跟在后面。 * 栖梧搞完事情之后,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四周。 嚯,林萧和宋飘晚不见了,还有一部分的人也不见了。 栖梧又看一下那个传送门,应该是被传送走了,速度也是真够快的。 眼神又看向已经乱了起来的现场。 唉?那个化神上哪去了? 难道也跟着进去了? 栖梧又看了眼的传送门,要不我也跟着进去? 算了吧,还不是时候,而且他们那边人多,我也很难靠近啊。 栖梧看着也乱成了一锅粥的战场,那攻击就跟不要钱一样在那里扔,自己现在的这个地方迟早会被波及的。 没有犹豫,转身又换了个地方,继续躲了起来。 这个时候,沈楼舟他们出现了,他们看着这个场面,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也加入了进去。 栖梧就在不远处看着。 屏幕外的众人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屏幕内的栖梧。 “知栖她在干什么?不上去帮忙,反而在这里躲着?” “而且躲远点可以理解为她怕,但也不至于在那里什么都不干吧?” “不知道诶,接着看吧。” 只见栖梧拿出了一颗珠子。 嘿嘿,这个是在凌辞那堆东西里面翻出来的,当时看到这个珠子的时候,栖梧也是很疑惑的,毕竟看着也没什么用处。 但是能出现在这堆东西里面,那就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物品。 所以经过了几个月的研究,可算是研究出点名堂了。 这个珠子本体的形态是雾,雾是无形的,看得见摸不着。 让它现在是一颗珠子的形态,那也就是说,它可以变化出任何东西的样子。 但怎么能让它变化出自己想要的样子? 本来自己之前一直想不到的,但是现在想到了,不过也是刚刚才想到的。 那就是捏碎它,简单粗暴。 成功了,那就自然很好,失败了,那就失败了吧。 栖梧拿着珠子犹豫了一下,但还是选择捏碎了它。 珠子在碎掉的那一刻,变成了一股白雾,然后缠上了栖梧的手臂。 栖梧看着手上的白雾,等了一下,没有消失,看来是成功了。 栖梧意念一动,藏在手上的白雾,变成了一捆细长的丝线。 栖梧控制的丝线去绑住了那个群魔族,得亏这丝线够细又够长,眼神不好的人不仔细去看,根本就看不出来。 在栖梧确定已经绑住了已经露面的魔族后,通过丝线的联系,然后施加威压。 那群魔族的动作有很明显的停顿了一下。 这一停顿要时刻高度警惕力他们的动向的五宗弟子注意到了。 虽然他们很疑惑,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也不想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 毕竟他们是真的太难缠了,先不说能不能顺利地杀掉他们,他们的攻击过去他们就立马躲开了,跟个泥鳅一样,本来他们是想抓他的人,结果在一次一次战斗中,反倒是他们同伴,在战斗中抓走。 现在他们只祈祷着能赶走他们就行了,后面的事情得跟宗主长老商量才行。 栖梧凭着这点灵力,想要压住那么多魔族,有点难,而且他们中的实力最低也是金丹期,自己也是金丹期,这么点唯一只能影响到他们一瞬。 能打乱他们的思绪也是好的,只要看他们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了。 栖梧也知道自己这个做法必然会引起在暗处的化神的注意。 栖梧看着手里团成一个小球的丝线,眼神坚毅了起来。 只要这个线还绑在他们身上,那我带给他们的威压也就还在,虽然能限制住,他们的时间不长,但能影响多少就多少吧。 没有过多的犹豫,栖梧把这个融入到自己的身体里。 现在只要线断了,只要对方和自己的线头还在,那就还能接着上,或者我能感受到对方所在的在哪,就跟一个雷达一样。 但… 栖梧沉默的看着自己的左手的手指头,那里接着的都是无数的线。 唉…看得真像一个蜘蛛精啊。 栖梧抬起头。 就看见一个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黑衣人盯着自己。 栖梧:…… 哇哦,我要死喽。 还有这家伙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很强。 不用想也知道是那个化神。 我真的要死喽…真的要死了!! 栖梧腿抖了一下,差点没站稳就跪下来了。 虽然她天天想着死,但也不想死在魔族手里啊。 这一届的魔族都很变态的呀!死前还得受一顿折磨,死后了也没有全尸。 栖梧脑子还在想,有什么方法不死在魔族的手里的时候,那个化神开口了。 “我还在想是什么蝼蚁在这里搞动静呢,原来是一只小狐狸呀。” 栖梧:??! what???!什么鬼? 我可以肯定我是只狐狸这件事情除了那只大狐狸之外,可没有其他人知道了呀! 这家伙仅仅只看了我一眼就知道了??! “你的修为金丹期大圆满,你释放出来的威压,居然能压制住那么多的人,这倒是稀奇了。” 那个人又打量了一下栖梧。 “哦,原来你已经突破到元婴期了,但是你的行为却停留在金丹期大圆满,这就很奇怪了呀。” 那人的脸虽然被遮掩着,但是透过黑纱也能看得出那个人的眼神是出奇的诡异的亮着。 像是对于这件事情真的很好奇。 “你这人可真奇怪,修为就算掉下去了,你现在已经达到了可以突破的程度却选择压制?” 那个人见栖梧你就没什么反应,然后说了一句,自己的无理由的猜测。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栖梧表面面无表情,内心o s。 你才脑子有病,你全家都脑子有病!!! 还有你好废话呀,能不能不要再剖析我了? 外面的人还看着呢。 他见栖梧你就没什么反应,也就顿时没了什么兴趣。 “算了,你们这群修仙者都是一群满脑子里面只想着如何修仙快速飞升的无聊屁事,出了你这么一个奇葩,那也真是闲的没事干了。” 他抽出一把刀,然后砍了下来。 第189章 谁问你了? 栖梧左手的线,断了。 栖梧:…? 栖梧还在疑惑的时候,那人直接拎起栖梧消失在原地。 屏幕外的众人,本来也还在疑惑那个魔族为什么要砍断栖梧手上线,而不是直接杀了栖梧的时候。 结果就看见属于栖梧的屏幕,就在她消失的下一瞬间屏幕黑了下去。 而淘汰席也没有出现人,栖梧身上的水晶碎了。 再傻的人也该知道了。 在秘境里面的人,现如今只能等秘境开启才能出来或者被魔族送到魔界,然后等着被营救。 岚莫直接快速起身消失在原地,被留下来的众人则就更忙了。 在没有人注意的角落,在岚莫消失的时候,秦不语也消失在原地了。 * 栖梧眨了一下眼睛,环顾了一下四周。 这个地方看这个布局,是地牢。 不过其他人呢? 按照道理,他们应该也在地牢里的呀?难道他把我和其他人分开了? 还有那个魔族又上哪去了? 这个世界人怎么都那么喜欢神出鬼没? 栖梧站了起来,起来刚起来身上就掉起了玻璃渣渣。 栖梧:? 那个屏障的渣渣能飞那么远的吗? 对了,那个水晶呢? 看看能不能求救一下。 栖梧赶紧去查看了一下,果然是碎了。 算了,碎了就碎了。 栖梧拿出了玉简,打算发个消息。 然后… 栖梧就这么看着,那么大个圈圈在那里转来转去,不要太现代化了。 这里面没有信号,它怎么还能网络延迟的? 算了。 栖梧又看向围栏,走了过去。 伸手抓住栏杆,使了点灵力想掰开出去。 灵力刚使出来,还没有去掰,那个栏杆就突然开始吸收栖梧的灵力。 栖梧:?! 栖梧赶忙挣脱开,有些震惊的看着这个围栏 可她刚刚抓上去的时候,明明没有吸,是放出灵力才开始吸的。 栖梧有伸手去抓那个栏杆,这次倒是没什么动静了。 好吧,这个灵力冒头就秒。 栖梧收回了手,并且站远了点,然后拿出了一张御火符,点燃,直接扔了过去。 火球刚碰到那个栏杆,然后栖梧肉眼可见的看见那个栏杆吸收起了火球,就这么一个大火球,越变越小,直至消失。 就…这么吸收了…? 栖梧都看愣了,沉默了一下,转身思考。 然后刚转身就看见了那个魔族。 栖梧:…… 真讨厌你们这种神出鬼没的人。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的对视了。 栖梧:他能不能说话呀?不能,就能不能滚呢…… 那个人估计也觉得这气氛十分尴尬,然后开口讲话了。 “你的眼睛怪特别的。” ……? “你眼睛竟然是浅蓝色的。” …… “这个我知道,不用你讲给我听。” 没事找事的聊。 “啊哈哈,也是。” “你的爹娘应该有一个人是异国人吧?” 栖梧想了一下,不确定的开口。 “…应该吧?” 小六姐姐他们说我是富贵人家的孩子。 至于我的蓝眼睛,有可能真的是异国血脉,但是能娶异国人,身份地位绝对不差,那他们应该也不缺我一个孩子。 但是我能变成狐狸耶?那这个狐狸血脉又是随谁的? 那个人有些意外,“什么叫应该?” 栖梧:…他有些废话。 栖梧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但还是回话,“我是孤儿,我没见过我的爹娘。” 那个人的眼神虽然被白布蒙了起来,但是能感受到他身边的气场,瞬间变成了可怜同情。 …谁需要你的可怜?! “哦,你可真可怜,你的爹娘没准偷偷生了你,然后他们不被允许,只能把你丢了,或者他们本来就不想要你。” “啧啧啧,真可怜。” 栖梧:…啊?偷生?这个我还真没想过呢,这么说还是有点可能性的,唉不对!你有病啊! 那个人又再次开口。 “不过没关系,虽然你这一世过得苦,但没关系的,毕竟你快死了。” 栖梧:我知道!谁问你了?! “只是你在死的过程中,可能会有些慢,甚至有些痛而已,但没关系,忍忍就很快过去了。” “过去之后,你很快就会进行下一次投胎,你下一世没准又会成为一个偷生小孩呢。” 栖梧:谁问你了!!! 栖梧皮笑肉不笑地开口。 “那要不你现在直接点,杀了我吧。” “还不是时候呢,你还有点用。” “而且我也说了,你死的过程中可能会很慢,所以你早死晚死都是死,你不要急于这一时。” “我还有什么用?” 栖梧好奇了。 那人歪头想了想,像是在想要不要回答这个问题一样,但很快他就把他的头给掰回来了。 …呃,他看着像傀儡啊。 “那就看在你快要死的份上,那就让你死得明白好了。” 栖梧立马尖起了的耳朵。 “我们魔族一直被天道阻拦着不让飞升,这件事情修真界的人都知道。” 确实,天道对魔族以来都有很大的阻拦,就像是要阻止一些人一样,与其说是阻止,倒不如说全部都打算拦在下界。 这种事情所有人都知道。 不过…飞升? 我靠,不会和这个有关吧? “我们的魔尊想了上百年,可算是想出了一个办法。” 你们能魔尊想要上百年才想出一个办法,你们的魔尊也是怪废的。 “那就是借气运,只要气运够多,天道就不能再阻拦我们魔族了。” 说完就在那里猖狂大笑。 栖梧就在旁边看傻逼一样的看着他。 借气运?这怕不是是抢吧。 栖梧眼神中划过一丝冷意,随后变回了平静。 “气运而已,天道怎么就阻拦不了了?” 那个人笑了一下。 “天道也是要遵守这天地之间的规则的,拥有大气运的人,无论是魔还是仙,天道都不能杀了他。” “天道杀不了,那就只能杀他身边之人,但是大气运想要护的人,那也是很难杀的。” “只要我们的魔尊蜚声了,那就代表着他能护着我们,有他在我们能不能飞升,也是迟早的事情。” 那个人虽然看不到面容,但是他所说出来透露的话语中的激动是假的,但是对于这飞升这两个字,他是很激动,他是想要飞升的。 但栖梧笑了,笑得很嘲讽。 天道是要遵守这天地之间的规则,也确实是杀不了拥有大气运的人。 但是他们是不是忘了呀? 拥有大气运的人确实是杀不了,但前提是这个得是他本身就是大气运的拥有者。 掠夺气运,这本来就是天理不容的事情,天道是可以杀的。 但也说了,因为有拥有大气运的人不能杀这句话在,所以他死不了,他算是在这里卡bug。 他会死,这只是一件迟早的事情,早死晚死都一样。 那个人注意到了栖梧笑中的嘲讽,有些恼,“你笑什么?” 别说这个人在演戏,演的挺逼真的,我都差点被骗到了。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演,但还是配合一下吧。 “我笑你们的尊主,想法挺好的。” 那人听到这句话骄傲地抬头,看得出来,他也不想这么做,毕竟他在那里微微颤抖,尴尬的吧…… 栖梧冷笑了一下就收回了笑容。 虽然不知道他是真演戏还是假演戏,不知道他们到底要搞什么,但也不得不说,他们的想法是挺好的,挺会找死的。 在原剧情中,这个魔尊活得还挺久的,但是他最后还是死在了男主的手里。 既然都是死在男主的手里,那这种杀魔尊的事情,果然很适合身为男主的林萧去做。 那人也就只骄傲了那么一小下。 然后转身问了一个让栖梧很沉默的问题。 “你应该知道我在演戏吧。” “……”不是你不是都知道了吗?为什么还要说出来? 咋滴?你要给人演戏的人,不在做现场啊? 还是单纯的只是你表演欲爆棚。 “既然知道我是这样写的,还得再麻烦你一下,继续配合了,至于什么时候停下来,那得看我心情。” …有病,我就说这个世界的人都有病。 第190章 真讨厌神出鬼没的人 “行了,不逗你了。” “你怎么不问我们魔尊飞身后,会不会庇护我们这个问题呢?” 栖梧:…… 你们的魔尊能不能飞升都是一件事情呢? 你们想这些事情想太多了。 “…那会不会呢。” 栖梧虽然对于这件事情很无语,但还是按照他的意愿问的出来。 那个人咧嘴笑了笑,“我们的魔尊当然会庇护我们了。” 栖梧也假笑了一下,然后那个人看着栖梧的笑,不笑了。 “你笑什么?你不会以为我会这么回答吧?” ?那不然呢? “能飞升,我为什么不选择让自己飞升,选择让别人庇护自己是最愚蠢的做法。” 那个人说完这句话,然后快速地划开了栖梧的手臂,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手上多出了一个玉瓶,血液流下来的时候,那个玉瓶,快速的放到了下面装了起来。 这速度快的,让栖梧反应不过来。 栖梧不笑了。 自己的警惕性真是越来越低了,他什么时候都有自己那么近都没有发现。 而且划开手臂的那个感觉不像是刀,那个感觉倒是有点像动物的爪子一样。 他知道我是狐狸,那他不会也是狐狸吧?闻到同类的气息倒也正常。 不过这个家伙是修的爪功的吗? 这么干脆利落,我现在都感受不到痛。 他…他是不是闲的呀? 啊,不对,他在干什么? 他为什么要装我的血? 栖梧就这么水灵灵的看着他在那里,跟个死变态一样收集自己的血液。 收集我的血液干什么? 栖梧突然想到了什么,脑子里的一根弦接了上来。 以血画陈,以血肉之躯为祭礼,身有大气运者,遮天眼得飞升。 现魔尊的修为确实已经达到了渡劫期,并且他在这个渡劫期待了很久了,按照道理,他确实可以飞升了,但是有天道在,他不敢。 魔族想要飞升,那是看运气和自己的命硬不硬的,这就是纯赌。 运气好的话,重伤飞升。 运气不好的话,身死道消。 还有那种不好不坏的运气,肉身被毁,只剩下一道残魂留世。 不过用血去画阵的话,那也不是什么血都能用的吧。 那应该他现在装的是打算拿去验的。 …傻波依,装那么多干什么? 我他妈快贫血了。 …我要是配上了,那不得把我抽成干尸啊……难怪他说我可能死的会有些慢。 逃!一定要逃!但怎么逃?!急! * 那个人收起的瓶子,然后就这么转身消失在原地了,他的消失就像一个雾气一样,慢慢地淡出了视线。 真…神出鬼没。 有空问问岚莫会不会,顺便让他教教我。 诶,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我要是配不上的话,那我就会被杀死,然后被当成祭礼,我要是配上的话,那我就得成为干尸了。 对了,灵根的还没试过,刚刚扔过去的火球是用御火符。 灵根本源和火符的灵力是不一样的。 栖梧这次放出来的火焰,不知道为什么跟自己之前放的有些不一样,它的颜色比较暗。 栖梧皱了一下眉,但还是扔了出去。 灰尘四起。 他们真的应该好好打扫一下卫生。 栖梧抬手,一阵风吹散了空间里面的灰尘。 那个围栏依旧安然无恙。 啧,这也不行吗? 咦?栖梧定眼一看。 这里好像有些弯了? 栖梧伸手摸了摸,没错,这个地方确实是弯了。 自己的火是可以的,但是这个程度的话,不够。 那就是修为的问题了,灵力对栖梧来讲那根本就不是事。 但是看现在这个样子,抽光身上的所有灵力都不够出去的。 栖梧皱眉观察着四周。 这个地方多半就是他们特意改造过的。 在这个地方他们放了一个阵法,阵法限制阵中人,可恶自己现在才发现。 自己虽然是个半吊子,但也算是半个符修,但是偏偏现在自己找不到阵眼。 可见这个人的能力很强。 那自己还想在这个阵中,再叠一个阵法,简直就是难上加难了。 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居然把自己关到这种地方来,这不浪费了吗? 还有自己的灵根本源的火属性,为什么放出来的火焰比之前暗了那么多? 是自己太久没有拿出来积灰了? 她知道自己的灵根纯度不高,但也不至于还会变暗吧? 栖梧还在想的时候,脑子里突然想起了灵根,对了,之前看过自己的灵根是一个小树的样子。 而且之前看过有一小部分的地方是黑的,难道是因为这个吗? 栖梧看了一眼自己的灵根,是不是自己看错眼了呀? 这个黑的部分是不是扩大了? 虽然不知道这个是干什么,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但这是不让他留在自己灵根上那么久了。 有什么办法呢? 栖梧还在苦恼的时候,那个人又出现了。 “呦,双灵根,资质不算差,挺好的,不过…为什么是有黑色部分呢?” 这声音突然出现吓得栖梧立马转头看了过去。 不行,真的很讨厌这种神出鬼没的人。 尤其是你。你突然出现就算了,你还偷看?! 这家伙知道我的事情太多了,真的很想把他灭口了。 但是打不过呀。 栖梧强装镇定下来。 “血验完了?这么快的吗?” 那个人没有立马回答。 “你都被关起来了,没想到你居然还挺能闹腾的,还需要点时间,这空闲时间太无聊了,所以就来看看你。” 那个人在说自己话的时候,也回答了栖梧的问题。 “哦,你看也看了,没什么事的话,那你就回去继续等你的结果吧。” 那个人歪了歪头。 “你是听不懂我说的话吗?” “还是看不清现在的局势啊?” “现在我无聊看看你顺便给自己找点事干,结果你想让我走?你有没有搞错呀?这里是我的地盘诶。” “哦,那又怎么样?杀了我呗。” 那个人气笑了。 “算了,你一直都是这么无聊的。” 那个人打算想走的时候,突然又不打算走了。 栖梧:? “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会知道你是一只狐狸吗?” 栖梧就这么盯着他。 “那你会说吗?” 我真的很想知道,但是我知道你不会说的,这就很气人啊! “你不问我怎么说?” 那个人的语气像是在跟老熟人聊天一样,甚至连挨着墙的姿势都是透露出散漫的气场。 栖梧:…… “哦,那你怎么知道的?” “嘿,我不说。” 栖梧:…… 拳头硬了,真的硬了。 虽然知道打不过,但你最好别让我逮着你的机会,怎么说我也要捅你几剑。 第191章 她希望我的存在被允许,希望我长长久久的活着 “算了,你太没意思了,我就直接跟你说了。” “我知道每个人的过去和未来会发生的所有事情。” 栖梧听得有些呆了一下。 过去和未来发生的所有事情? 栖梧倒是有些好奇自己的未来了。 “那…我有未来吗?” 那个人只是咧嘴笑了一下。 “你?你当然没有未来了,因为你死了,是我杀的。” “那你死了吗?” 栖梧说这句话出乎意料的平静,甚至问了下一个问题。 “我?我怎么可能会死,我可是魔,是魔,是天地之间最难杀死,也是世界上唯一一个最纯净的魔,同时我也是代表天道的恶,我怎么可能会死呢?” 栖梧咧了一下嘴角。 栖梧快速地拿出了惊鸿剑,快准狠地刺入了男人的胸口。 纯净? 这两个字用在你身上不合适吧? 或者他说的是世界上杂质最简单的魔,就是世界上最单纯的恶。 “是吗?我不信。” 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不能杀死的,只有难杀而已。 他是代表天道的恶,那只有天道死了,他才会死。 栖梧很清楚这件事情,但是她就是想试一下。 而且他知道过去、未来会发生的事情,那他应该也会知道待会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他竟然没有躲。 栖梧对此倒是有些意外。 那个人没有躲,反而被刺中之后,依旧在那里笑,像是在笑栖梧的白费功夫。 栖梧皱了一下眉,然后抽出剑,鲜血顺着剑流了下来,那个人像是没有知觉一样在那里笑的。 他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那他也知道待会发生什么。 也知道自己会医,自己刺的地方明显就是他的要害,并且我是下了死手的,他虽然死不了,但也会重伤的。 结果这个家伙居然还在那里没心没肺的在那里笑? “你笑什么?我是刺中你的要害,你就算不死,也会重伤,你还不滚去止血,还在这里笑什么?” “我笑什么?我笑你也笑我。” “我是不会死的,天不死,我就不会死。” 那个人说完就消失在原地了,但又很快的就在下一秒回来了。 他那个地方本来在流血的伤口,却奇迹般地恢复好了。 栖梧疑惑了,他的伤呢? “我说过了,我死不了的,所以不要做这些没什么意义的事了,当然,除非你有能力去杀天道,我才会死。” “但是你现在的能力,不被天针对都算好的了。” 栖梧依旧在那里皱眉。 让她去灭了天道,这不开玩笑吗? 先不说她的能力可不可以,她自己的寿命和身体都不能撑到那天好吧。 而且这件事情我觉得也没什么很必要。 还有这个人真的很烦。 在原剧情中,明明没有这个人的出现,现在弄得乱的要死。 “对了,为了方便你好认出我,就请这位小姐,容我自我介绍一下吧。” “这位小姐,我叫允酒。” 允久?在原剧情中就没有这个人的存在,对吧? 所以他是个bug吗? 等等…小姐?! 栖梧震惊地看向允酒。 允酒笑了笑,“别这么惊讶,我说过的,我知道所有的事情。” “还有啊,我的名字可不是长长久久的久,我的名字是酒水的酒。” 啊…不是这个字吗? 呃,好吧。 “你为什么叫允酒呢?” 魔是天地之间自然诞生的,正常道理来讲,他是没有名字的。 更何况他是天道的魔,天道怎么可能会允许他这样的存在呢? 允酒沉默了一下,像是在思考一样,缓缓开口。 “我的名字是天道给我起的,她希望我的存在被允许,希望我长长久久的活着。” 天道起的?! 天道竟然希望他的存在被世人允许?这不开玩笑吗? 他是魔,也是代表天道的恶。 天道应该是想杀了他才对呀? 不然他为什么把自己包裹得那么严实? 既然天道希望他长长久久地活着,那为什么要把久改成酒水的酒? “你肯定会质疑我的,毕竟我是她的恶,怎么可能会想留着我?但这就是事实,这就是真的,信不信由你。” …… 不对呀,人都有恶,但是天道他是由法则世间自然形成出来的,他想要变成什么样,那都是天地之间决定的,他怎么可能会有恶? 除非…他是人? 栖梧对于自己的猜想,有些惊的的说不出话了,但同时也是想知道这到底是不是真的,也就这么说出来。 “天道是人吗?” 允酒愣了一下。 “天道以前是人,所以她也是有恶的,她成为了天道,她的恶也就不止是只有她的了,一部分是来自于她自己的,还有一部分是来自这天地之间的人心所恶。” 恶?那允酒岂不是比天道还强? “所以你比天道强?” “也可以这么说吧,毕竟恶比善强的得多。” 允酒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散漫的很,但是他越散漫,栖梧就不知为何如此沉重。 应该是担心天道被灭吧,已经天道没了,这世间都不知道要乱成什么样了。 比天道强…那允酒明明可以灭了天道,自己当天道的。 哦,我又忘了,天道要是死了话,他也是死了,他们是共生的。 但是他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说这些要干什么? 还有那么久了,那个验血结果也该出来了吧? “验血的结果也该出来了吧。” 允酒点了点头,“我知道,不用提醒我。” “你的验血结果告诉我,你的血…合格了。” “哦,那你快抽吧。” 栖梧坐着躺了下来,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噢耶,要被抽干喽。 栖梧一脸要死的表情,让允酒看得沉默。 “那个我是魔,不是魔族。” “哦,所以呢,你们有什么区别?” “…我的意思是我不被他们所用。” ? 栖梧立马坐了起来,收起了一脸要死的表情。 “不被他们所用,你开什么玩笑?你可是魔诶,比他们强,他们不用你?” “你想什么呢?他们有什么权利拒绝我?很明显就是我拒绝他们好吗?他们太垃圾了,根本就入不了我的眼。” “哦,你不被他们所用?那你抓我干什么?还抽我血,还说我合格了。你这么说很难不让我怀疑的。” “哦,我看你们这些正道修士都挺好玩的,吓唬吓唬你的,没想到你居然真信了。” 栖梧:…… 是你有病还是我有病?还是觉得我很好骗的样子? 第192章 你这样子显得我很傻诶 “你不是帮他们,那里抓我干什么?抓了我又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允酒有些像是在看神经病的一样的眼神看着栖梧。 栖梧:…别以为你蒙着眼睛,我就看不出你的意思了。 “我为什么要杀你?” “那你为什么要抓我?” “抓你现在是有我的道理,你就别管了,在此之前你可以理解为,我就是单纯的觉得你们这群人很好玩。” 栖梧:…… (我觉得这本书可以改名叫《主角在无语的路上越走越远》) “那你能放我出去吗?” “你是不是在做梦啊?” “我没有做梦,而且你不觉得我们现在这两个人的相处方式很无聊吗?你无聊我也无聊。” 允酒:好有道理哦,我想想。 “你说的好有道理,不过…” 允酒沉思了一下。 栖梧:你别装沉思了,快说! “让我附身在你的身上,同意的话,那你就可以出去了。” 栖梧:?为什么要附我身? 栖梧犹豫了,毕竟他是魔,让他附身都不知道他会利用我的身体做什么? 在栖梧纠结犹豫的时候,允酒的声音就这么响起了。 “你只有这么一次机会,好好考虑一下。” “我的耐心有限,给你的时间可不多了哟。” 只有这一次机会,一次机会…… 这句话就像有魔力一样,在栖梧脑子里一直在回响着。 栖梧虽然还是有些顾虑的,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可以,但是你不能做坏事。” 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但还是多注意点吧。 栖梧虽然好奇允酒为什么要附她的身,但是问了,估计他也不会说的。 允酒倒是没什么犹豫,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他的身形变成了透明状,然后飘到了栖梧面前消失不见了。 这就…附身了? “允酒?” 栖梧试着叫了一声。 “有事?” 允酒的声音在栖梧脑子里响起。 嚯,真在啊,不过他躲哪里去了? 栖捂用神识开始在身上找他。 允酒的声音又响起了。 “别找了,我在你的灵根那边待着呢,别说你的灵根这个地方,待着还挺舒服的。” 灵根?那个地方可以待的吗? 允酒看出栖梧的疑惑,便大发善心的解释道。 “可以呆的,你不用太担心,这毕竟得看灵魂体适合呆在哪个地方而已,你的身体全身上下只有你的灵根,这个地方挺适合我的。” 这个地方?不会是我黑的那个地方吧? “哦,对了,你待会只需要拉开门就能出去了。” “拉…拉开?” “对,没错,就是拉开,我从一开始就没有锁门,那个是拉开的,你的攻击力扔过去的时候是推的方向,所以一直打不开。” 栖梧:…所以是我的疑心病太重了? 我最近这是怎么了?怎么跟被降智了一样。 栖梧有些不信邪,然后跑去试着拉了一下门,然后又拉再拉,就这么沉默地打开了门走了出去。 就…这么出去了…? 你这样子显得我很傻诶。 算了,找人要紧。 * “莫愁,你冷静点。” 秦不语快速上前拉住了岚莫的手臂。 “冷静,我现在非常冷静!” “ 莫愁,你现在急也没有用,你知道知栖现在在哪个地方吗?” 岚莫停了下来,深呼吸一口气,回头看一下秦不语。 “那你说说,现在我需要做什么?” 秦不语看岚莫确定冷静下来之后开口。 “魔界很大,知栖她在哪个地方?我们还不知道,我们就这么冒险地闯入别人的领地,那样太危险了。” “那又怎么了?我是渡劫期,魔尊也是渡劫期,谁怕谁还不一定呢。” “不语,如果你是打算说这些没用的废话,劝我冷静下来回去的话,那你大可以自己回去。” 岚莫说着又走了几步,秦不语赶忙也上前拉住了人。 “莫愁我知道你很强,但是你真的压得住你的修为吗?你心知肚明不是吗?你快压不住了。” “你能保证你能保证飞升雷劫来之前杀掉魔尊吗?” “你要是飞升了,知栖怎么办,鹤风宗怎么办?” “你要是在飞升雷劫下没有扛过去怎么办?你要我怎么办?” “莫愁,就算我求你了,你能不能…能不能像当初一样?” “不关心不在意,当作什么都不管的样子离开这里,继续过你的游历山湖的日子。” “就像当初离开我一样,丢下我一个人面对这些事情,放下知栖,离开知栖!” 岚莫沉默地听着,许久微微叹了一口气。 “不语,有些事情就是天注定的。” “不语…我们都该放下的。” “那你放下了吗?!” “……过去的,也该让他过去了,不语,我们不能停在过去,我们都是要向前看的。” 向前看?向前看着你去死吗? 秦不语不说话,眼神盯着岚莫,看着让人毛毛的。 岚莫也算是看出来了,秦不语是不打算让自己去的。 就在两个人僵持下,就在这个时候,两个人的通讯玉简同时亮了,两个人注意到了,都像是打破这个氛围一样,拿起通讯玉简在那里看着。 宗主:【定位】这个位置就是弟子们被抓走后,现安放的地方,并且已经集结一众人前往。 秦不语看着这个消息也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 “好了,现在你也不用太担心了。” 岚莫看着沉默了一下,然后抬头直视着秦不话。 看的让秦不语以为岚莫这个一直沉默寡言的冰山,要说几句话发牢骚。 但没有想到岚莫只是在那里晃了晃被抓住的手臂。 “既然没事了,那你也该放开了吧。” “…啊哈哈。” 秦不语放开了抓着岚莫的手,啧,那死表情还有些依依不舍。 但是很快就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在那里开口假装训话。 “你好歹是渡劫期修士,这种事情没有涉及到同等修为的,你就是不能下场的,到时候遭到天罚,你该怎么办?” 岚莫只是不咸不淡地扫了一眼秦不语。 “这就不用你关心了,而且我是能下场的,只是不能出手而已,不能出手伤害人,但出手保护人还是能做到的。” * 两个人就这么往定位的方向前往着。 岚莫在路上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往秦不语手里塞了一个药瓶。 “看见栖梧,记得把这个给她。” 岚莫说完就转身继续前进。 秦不语皱眉看着手里的药瓶。 “莫愁,你真把那个丹药炼出来了?!” “我是丹修,这有什么好惊讶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真是…算了。” 秦不语没有多说心情复杂的收了起来。 两个人在路上很安静。 两个人明明有很多的话都要说,但是两个人在独处的时候,却不知道从何开始说起。 岚莫看了一眼秦不语。 “不语,你为什么要把自己变老?” 秦不语愣了一下。 “当然是为了配得上你。” …行,意料之内的回答,他就不应该开这个口的。 但秦不语明显是不想放过。 “那莫愁,你又为什么要变老?” “……” “躲流言蜚语,两个老头他们总不能再说点什么吧,讲个老头,他们还能开口说出那些话吗?” 秦不语想笑,但笑不出来,甚至有些伤心。 “莫愁,你就这么放下了,我们之间的过去了吗?” “我就这么拿不出手了吗?” 岚莫:……你就过不去了呗?! 我就真的不应该开这个口。 第193章 速度与激情 另一边,栖梧在长廊里面路过一处走廊。 很黑,很奇怪。 其他地方都有烛火,就这里没有,就是很吸引人,进去观察一下。 当然,这种情况下不可避免地肯定会有一些危险在的。 哇哦,这就有些刺激哦,我想进去看看。 在栖梧灵根那待着的允酒,察觉栖梧的想法,凉凉的开口。 “栖梧,我劝你不要太好奇了。” “可是它真的很吸引我的注意,我不进去看看,我会遗憾一辈子的。” 允酒:…… “姓江的,做人凡事不要太过好奇,我只劝你最后一遍。” 栖梧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反应过来之后惊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姓江?!” 允酒这时候又不说话了。 栖梧等了一下间没有回应,正打算进去。 允酒又说话了。 “我说过,我知道所有事情,你要走,我也不会阻止的。” 很好,这句话成功让栖梧犹豫了。 允酒他知道未来的所有的事情,那他警告自己,也必然会发生点事,但又万一他是骗自己的呢? 栖梧有些苦恼了,她有些想进去,但又有些不想进去了。 然后脑子就冒出了一个想法。 “允酒,你看看未来有改变吗?” 允酒:…… 允酒自然看出来了。 但允酒还是去看了一下。 “我要是说了,你会因为我这句话改变吗?” 栖梧沉默了,无论允酒他说什么,她都会去看。 允酒见栖梧沉默着不说话,也是叹了一口气。 “你们真是奇怪呀,明知道好奇心害死猫,这句话无论在哪都是灵验的,但还是要去看。” 你们?除了我,他还接触过谁? “哦,原来无论有什么因素会阻拦着我,我都是要进去的呀。” 算了,那也不重要,最主要的是无论是发生什么,我原来都是会选择进去的,既然这样,我还听他逼逼什么。 “你们就是贱,吃亏了才长教训。” 允酒凉凉到。 有些事情就是注定的,无论发生什么,它都会想尽一切办法让它去发生。 栖梧这次没有犹豫走了进去,她怎么可能会因为几句劝告的话,就选择不进去了,就算明知道会发生什么,怎么可能也会不选择进去呢? 毕竟人有时候就是那么贱。 而且有允酒那句话她也算是知道了,她不会出事,那她更要去看看了。 栖梧走了进去,视线一下子就黑了下来,看看这环境,哦,看不到。 这也是真够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的。 然后栖梧退了一步出去,不行,这太黑了,让我太没有安全感了。 然后又进去,可我实在好奇呀。 接下来就是又退又进…退出去又进来的理由也是真够多的。 嘿,挺好玩的,这一黑一闪的,就是视线有时候就是这么受不住。 允酒:…… “栖梧,你够了啊!” “嘿嘿,不好意思,玩上瘾了。” * 栖梧老实的继续走,但是没走几步,栖梧就感觉像是踩到了什么东西?还挺硬的。 栖梧立马停了下来,不敢走了,因为好像已经猜出来是什么东西了。 抬手指尖冒出一簇火焰。 这个过道也是真够黑的,她的火焰在这里也只能算是一点点的微弱的光亮。 栖梧先是举着指尖的火焰,向四周看去,四周的墙上贴满了符禄,符禄下像是有些被掩盖起来的符咒,有刻上去的也有画上去的。 我勒个符修过道。 符修来这里看到这些脑袋都得花,太乱了,根本看不出这是哪个跟哪个。 栖梧低头看着地上,自己脚下踩着的那个是一个黑色的骨头,没搞错的话应该是肋骨。 栖梧赶忙把脚收了起来。 往前走了几步,看着地上逐渐显露出来的骨头和头骨也是越来越多,并且颜色都是不一样的。 比新鲜的颜色也都是发黄的,天哪,这么多人骨,这到底是给死了多少人啊? 不过他们到底是怎么死的?到底遭受到什么? 走了几步就不敢再往前走了,毕竟根本就不知道这些前辈生前到底遭受了什么,就这么死在这里。 但是有一句话: 来都来了。 栖梧刚抬起脚打算往前走的时候,四周的墙壁就响起了一声声的啪嗒声。 栖梧感觉不对劲,立马给自己贴了几张金刚符。 在光亮的照射下,四周的墙面开始露出了一些细小的缝隙,在咻咻咻声中,四周的墙内射出了无数的箭。 这箭头不对,栖梧眼尖的发现,这箭头上有毒,而且那么多,那也难怪地上的那些骨头怎么都那么黑了。 栖梧的金刚符撑不了多久,就只能在这个过道上不断地奔跑着。 也幸好这些箭并不是那么统一的打开,只要自己跑得够快,他们就暂时追不上,但前提是找到一个不会被射到的地方才可以。 不然等金刚符失效的时候,自己包会被射成马蜂窝了。 金刚符在这些毒液上可撑不了多久,必须得快点找一个安全的地方。 在前进的路上。 靠,地上的骨头怎么越来越多了?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这个过道怎么越来越窄了,不对,这不是我的错觉! 就是变窄了,再继续往前的话,自己连生存的空间都不会有的了。 再往前的话,自己都结局也会和地上的前辈们一样的下场。 栖梧立马停了下来,回头。 那些箭距离栖梧也只是一段时间的问题而已,它们没有靠近,也能看得出来那些箭很密集,而且它们每个都有毒,设置这个东西的人真他妈是个人才! 栖梧立马开启了护阵,金刚符撑不了多久,防御罩也会撑不了多久,阵法也勉勉强强…算了,全开吧! 全开了,我好歹有些心理安慰。 不行不行,不能就这么坐着等死。 栖梧立马开始观察起四周。 地上的骨头也只有剩下的零星几个,看来到达这里的人比较少。 而且看着灰尘挺多的,看来还有些已经被风化了。 …不对,哪来的风?这分明就是氧化。 这里的墙上倒是没有再贴那些符了,也没有画上去的符阵,全都是刻上去的符号,这…符咒吗? 而且这刻的东西比前面刻的还要多。 在这里刻这些到底有什么用? 栖梧现在只想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让自己缓一下,这他妈真是速度与激情,太他妈刺激了。 完全没有想这些符号到底有什么用? 栖梧有些烦躁还有些泄气。 那箭雨已经来到了栖梧身边,那声音…听着就让人烦。 栖梧直接随手扔过去一个火球。 出乎意料的是那个火球,刚碰到墙壁就这么穿墙过去了。 ?这…这墙是透明的? 第194章 我可是…最不想一个人呆着了 栖梧赶忙上前去摸了摸墙壁,本来以为也是穿过去,但却摸到的是实体。 “奇怪?” 栖梧以为是自己的眼睛花了。 栖梧站远了一些距离,又是扔的一个火球过去,没有看错,也没有眼花,依旧是穿墙过去。 这个…是只有灵体才能进去吗? 栖梧想了想,握紧了拳头,然后砸了过去。 …… 栖梧缓慢地把手揣在怀里。 痛! 这破墙到底用什么做的?! 还有这个破身体怎么没有屏蔽掉我的痛感啊?! 栖梧生气的直接伸出右脚踹了一个地方。 “什么鬼地方…” 咦?脚感不对…踹得那个地方好像陷进去了? 栖梧蹲了下来,上手摸了一下,确实这里陷进去了一点,而且还能继续往前推。 就在这个时候护阵出现了裂缝。 得快点了。 栖梧直接一推到底,就在这个时候,整面墙都开始了颤抖,连在空中飞的箭也停了下来。 栖梧就这么看着这面墙消失了,露出了里面的暗道。 按到那有烛台,倒是不用点火了。 栖梧走了进去,呼,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就是…这空气… “咳咳…这空气中的灰尘也太多了吧!咳咳。” 栖梧边吐槽着就在那里挥手挥散灰尘。 栖梧走到了尽头,尽头是一扇刻画许多符阵的门。 在问剑宗栖梧也是看到和魔族的相关的书籍。 魔族擅长攻击不擅守,其修炼功法都是些阴损方法。 还有魔族中的符修简直少之又少,只因为他们跟符书相关的书籍都比较少,而且他们的大能也没几个愿意教,更没有几个愿意学。 他们在符阵上的造诣并不高,他们中的族人一代简直不如一代,也没有几个静下心愿意去看书的。 但是自己在这一路上,已经看到了很多符阵,那简直多的要死,还有刚刚的那个,要不是自己运气好,估计早死了。 不过刚刚的那个貌似算机关术。 …这不开玩笑吗?那玩意费脑子费头发,先不说他们了,正道修士也没几个会,而且根本很难遇见他们。 * 栖梧看了那扇门上面的符阵,看了那么久,栖梧也算是看出点门道了。 这个符阵是吸收灵力的,灵力足够就可以打开门了。 就是…想打开这个门的话,需求量有点多了。 嗯,灵力…简单。 栖梧豪气的直接掏出了几百张的聚灵符,快速地往那一贴,没过多久满扇门都是符,一点缝隙都没有。 “吸吧吸吧,聚灵符要多少有多少。” 栖梧说这话同一时间也燃尽了符。 顿时那扇门散发出了强烈的灵气,离得近的栖梧深有所感。 那是什么感觉呢? 那就是整个人感觉都快爆炸了的感觉。 就像是把人放在真空的空间,偷走空间里面所有的空气,要那个人在这个空间里面呆着,直至身体爆炸死亡。 因为…修为压不住了。 哈哈哈…元婴期大圆满了……破身体别吸了。 在吸就要化神了。 这个地方属实真的一点都不适合渡劫呀! 栖梧有些欲哭无泪,但还是快速地阻断了灵力吸收。 呼…好险,差点就到化神了。 不过…这个门也是真的能吸。 很快门上的符禄彻底燃尽,符剩下的剩下的那些灰渣纷纷落了下来,露出了已经亮起来的符阵。 那扇门也随后打开了。 栖梧走了进去,一阵白光闪过,栖梧睁开了眼睛,有些不适的眨了眨眼。 入目的就是青砖碧池,碧他中种满了紫色的睡莲,而青砖在碧池上拉出了一条 青砖小路,小路一眼望到头,又是一扇门。 啧,怎么又是门? 我看到那扇门上面在有那些符咒,我立马吐给你看。 栖梧有些烦躁的抬脚踏上了青砖路。 刚踩下去,栖梧本来烦躁的心情,顿时生不出一丝烦躁之情了。 这…这是有能让人静心的东西吗? 那倒是一个让人清静的好地方。 但在一个密封的空间里面种睡莲,这可能吗? 睡莲的花期短,但这的睡莲却是全盛的样子,而且睡莲想要全盛状态的样子,是需要在阳光下才会发生的。 难道这里有人造太阳? 栖梧不自觉的多观察了一下水中和睡莲。 种的是真的密啊,不会是在水里藏东西了吧? 啧,闲的。 在这个世界呆久了,再奇怪的事情我都觉得正常了,我的疑心病也是越来越重了,有空多画点清心符冷静一下好了。 栖梧缓慢的往前走,在这安静的空间,栖梧的脚步声倒是挺明显的了。 这个地方…挺好,足够安静,我倒是有些不想走了。 …… 呵…果然奇怪呢。 栖梧走到路中间就停了下来。 我怎么可能会生出想留在这里的想法呢? 我可是…最不想一个人待着了。 就在这个时候,碧池的水起了,层层涟漪,睡莲也随着水波也出现了很大的晃动。 下一秒,栖梧面前的青砖路立马被一条巨大的青蛇给冲破。 栖梧觉得不对,立马飞至半空,刚飞起来没多久,栖梧刚刚站的地方立马塌了下去。 “不请自来的人类。” 栖梧有些意外的看着声音的主人,青蛇。 不请自来?看来是我吵到它了。 虽然但是我也不想的呀,但是我无路可走了,回又回不去,摆在我面前的就这么一条路了,我不走我还能干什么? 既然来了,那就是客人,与其说我不礼貌,那我还是要说。 “你这个没有礼貌的绿蟒蛇。” 栖梧抬头对上了青蛇的眼睛,然后铿锵有力,念字清晰地说出了这句话。 要是没有弄错的话,这个绿蟒蛇是比较注重礼仪这方面的,不然的话,按照正常逻辑,它应该直接把我扇飞的,而不是在这里跟我说什么不请自来的人类。 青蛇听到了栖梧这句话怒了。 来都来了,那她就是客人,但是我也没说想招待她,我就是想让她离开。 结果这该死的客人居然还倒打一耙,说我不礼貌? 说它不礼貌就算了,还说它是绿蟒蛇…算了,这个它也认了。 但是…主人曾经说过我是世界上最有礼貌的小青蛇了,而这个人类居然说它不礼貌,那也是否认的主人给自己的评价,这种人类罪不可恕,该死! “你说谁没有礼貌?!到底是谁没有礼貌!” 第195章 姐妹,你也懂我了! 青蛇在水中的蛇尾一动,一排类似于海啸的海浪,在青蛇的面前升起。 栖梧:……老铁,别玩不起啊。 难怪这个地方这么大,这条蛇也挺大的。 栖梧平静地开启护障。 浪潮落了下来,淅淅沥沥的水冲击着屏障,水顺着屏障滴落回碧池。 栖梧看了眼碧池又看青蛇。 这水不会是它的洗澡水吧……那可真浑浊啊。 栖梧直接扔了几张火符过去。 * 另一边,林萧见那些人又带着几个魔族进来打算选人出去。 林萧对上了宋飘晚的眼神。 两个人的眼神中意思都很明显。 不能让他们选人出去,第一次时机不对,所以不能动手,但是现在不能再等了。 两个人动作统一烧掉了,困住他们捆仙绳,为了不被那几个人发现,特意躲到了人密集的地方。 双方挣脱开之后,林萧快速出手发起了攻击。 慢一步的宋飘晚撇了撇嘴。 “死装。” 既然他要装这个逼,那我就去先给其他人松绑去了。 顺便再解决一些小喽啰。 就在这个时候,宋飘晚突然感觉到身上传来了一阵酥麻感,麻的一时动不了。 “……” 宋飘晚张开嘴吐出了一口烟…我感觉我熟了。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 宋飘晚愤怒的转头恕喊。 “姓林的,别在那里乱放电!” 林萧在那放电放嗨了,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伤到了自己人,就算注意到了,也不会管的。 宋飘晚看林萧不管跟个泼皮无赖的假装听不见一样,看的宋飘晚直咬牙。 林萧这个傻x! 宋飘晚同时燃烧了几个火符,形成火球直接扔了过去。 林萧感受到身后的灼热感之后,立马闪到了一边去,那几个火球砸到了魔族身上燃烧了起来。 宋飘晚这娘们不提醒就是纯故意的,夹带私货,夹带个人恩怨! “宋飘晚,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夹带私心啊?!”林萧看着宋飘晚,眼中的愤怒都快喷射出来了。 宋飘晚没有躲,反而回瞪了过去。 “呵,那你变我的那一下,你敢说你没有夹带个人恩怨吗?!” 怎么就没烧死你这个叉烧! 怎么就没电死你这个颠婆! 两个人就这么互相瞪着对方,然后就转身继续找人打架去了。 围观群众看着他们在那里含情脉脉(恨不得弄死对方)的对视(互瞪)。 心有灵犀,一个眼神就秒懂对方的眼神,同时转身去解决麻烦。 (互相翻白眼,看一秒都嫌弃,转身一秒都不想看见对方,选择找人去撒气。) “天哪,谁懂啊!他们真的好好磕!” “姐妹,你也懂我了!” (什么都磕,只会害了你。) 一个在旁边帮忙的修士,看了一眼那些在讨论这些事情的人群,便朝他们那边喊。 “你们也别在那聊天了,要聊天也不看看现在的场合适不适合聊天,快点过来帮忙!” 那边的那几个人被喊的身体一个激灵,条件反射地站了起来,赶紧上前帮忙去了。 在他们快要弄得差不多的时候,一个方向传来了巨大的灵力波动,这得是有多大呀?看那个方向与这里是有一段距离的,他们这里的空气都散发着浓厚的灵力,可想而知那个地方会有多浓厚的灵力。 不过这里是魔族的地盘,怎么可能会有那么浓厚的灵力呢? 林萧皱眉看着那个方向。 宋飘晚看着那个方向也是有些意外了。 那个方向…我记得那边好像关着一条大蛇,而且实力也很强,绝对不弱。 但是关起来的门是需要很多灵力才能打开的,而现在…这空气里面露出来的灵力。 答案很明显,就是有人用大量的灵力去开门,但是会是谁呢?而且我记得这件事情还没有那么快发生啊?到底是谁? 宋飘晚好好想想,这变数到底在哪! 这里唯一没有出现的人,那不就是栖梧吗?! 不会真是她吧! 想想也对,上次到达那边打开门的人也是她,同样也是造成了现在的样子。 那接下来该发生的就是… 两个人的内心猜测同一时间的都联想到了没有在这里的栖梧。 宋飘晚下意识地看向林萧。 林萧刚升起这个想法,就直接往那个方向冲去。 “哎!” 宋飘晚都没来得及喊停,人就这么消失在视线中了。 宋飘晚:……靠!臭姓林的,又是这样! 行程上要是出现了什么问题,他都会第一时间改变,想也不想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 这家伙怎么每一次都是那么果断?就不能听听其他人的意见吗? 宋飘晚越想越气,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缠斗中的众人,叹了一口气,认命的去清理了。 * 林萧在路上遇到了几个正在往那边赶过去的魔族。 那几个魔族也看到了林萧张牙舞爪地就扑了过来。 林萧赶忙躲开,顺手再劈了几个雷过去,电电他们。 再见了,我可没时间跟你们这群魔族耗下去。 那几个人瞬间被电麻了,林萧趁他们的感官还在麻痹状态中,赶忙把他们都打晕了,然后飞速地略过了他们。 然后…他停在了一堵墙的面前。 没错,就是一堵墙。 墙上还刻画了一些细小的符号,但关键是林萧也看不懂啊。 “这…这是堵死了?还是本身就是一条死路啊?” 林萧有些不信邪的去感知空气中波动的灵力。 而感受的范围确实没错啊,灵力波动最强的就是在这面墙的后面再深入一点,所以自己并没有来错呀,但是为什么会有堵墙啊?别人不都是门吗? 不行啊,想想办法,栖梧我感觉她挺能闹事的。 现在魔族出现了那么大的灵力波动,想也不用想知道这肯定有很大的问题呀,而且这多半是栖梧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肯定,为什么会这么想,但这就是直觉,他的直觉,那么多年来,一直都是很准的。 魔族肯定已经注意到了,也已经派人过来了。 我现在的实力对付他们有些太吃力了,但是我又能躲到哪里去? 祈祷他们慢点吧。 第196章 你也是一个废物 再往这赶过来的岚莫两人也察觉到了,这空气中有很强的灵力波动。 纷纷都加快速度赶了过来。 一来就看见林萧站在那里愁眉不展的样子,像是在想一些比较困难的事情一样。 岚莫对于能在这里看到林萧有些意外。 “素萧?” 这小子不是被抓了吗?这么快就挣脱出来了?那其他人呢?还有栖梧呢? “岚莫师叔祖。” 林萧喊了一声,但没有行礼,也没有叫后面的秦不语。 但是现在没有人注意这种小细节。 “素萧,你怎么在这里?你在这里呆多久了?” 岚莫看向那面墙问道。 “不久,在你们之前也就只呆了半诸相的时间而已。” 那确实不久。 秦不语也顺着视线看向了那面墙,林萧见他们一个,两个都盯着那面墙,无所谓地站到了一边,让出了更多的位置。 那面墙上刻画了很多细小的符文,而在场的三人… 林萧剑修,秦不语剑修连岚莫也只是一位剑丹双修,三个人没一个看得懂。 三个人盯着看了半天,也不可能盯出花来的。 “呃,那个莫愁我们就三个剑修而已,看半天都看不出来的。” 意思:与其在这里干看着,倒不如想想其他方法。 “…那就暴力破开,当然这么粗鲁的事情,相信你们一定可以的。” 莫岚说着还给了两个人一个鼓励的眼神,然后跑到一边悠然自得地在那里喝起茶来了。 林萧:…… 秦不语:…… 就算什么事,最强的跑一边摆烂去了? 还有你到底是从哪里掏出来的茶! 林萧内心有些不满,甚至连身体都写满了,非常抗拒。 在一边的秦不语注意到了,然后伸手捶了一下林萧的脑袋。 “好好干活,不该想的别去多想。” 这一下,声音挺大的,挺用力的哈。 林萧:……严重怀疑你们鹤风宗积怨已久,这一下是把对问剑宗的气撒我身上了! 林萧想瞪他们,但是他一个都打不过,默默地用自己充满怨气的拳头暴力地去破墙去了。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一炷香也过去了…一个时辰… 岚莫放下茶盏。 “闪开,问剑宗的废物。” 林萧:…… 林萧扫了一眼就快速地走开了。 秦不语早就在岚莫放下茶盏的那个时候,早躲一边去了。 岚莫看到他们退到安全一定的距离之后,拿出了自己的剑,剑风挥去,那面墙很快就出现了一道很大的裂缝。 那个攻击林萧能清晰地感受到,没有攻击所散发出来的气息是没有一点危险的,但就是这么一个攻击,居然能造成那么大的裂缝。 那扇门可是自己和那个长老弄了大半天,顶多也只留下了几个划痕而已。 而他只是出手了一招,就造成了那么大的伤害。 岚莫扫了一眼林萧注意到那个复杂不可思议的眼神之后,吐字清晰的说。 “废物。” 林萧听到整个人都不好了,刚生出来对强者的敬佩之情荡然无存。 岚莫又看向秦不语,秦不语还在那偷笑呢。 “你也是一个废物。” 秦不语也不笑了。 岚莫又是几个剑风过去,那面墙坍塌了下去……有点用力过猛了,不只是那面墙在坍塌,甚至连头上的天花板也出现了很大的裂纹,怎么看都是有随时掉下来的风险。 秦不语和林萧有些傻愣愣的看着天花板。 哇哦,这掉下来会被砸死吧。 岚莫的声音就在这个时候响起。 “两位大爷动起来呀,别光在那里看着了。” 我帮你们弄塌这面墙,难道还打算让我帮你们清出一条路吗? 林萧他们快速回过神,然后赶忙清出了一条通道,三个人赶忙在这个地方彻底坍塌前进去了。 就在他们进去的下一秒之后,这个地方彻底坍塌了。 灰尘飞得到处都是。 宋飘晚边挥手边靠近。 “咳咳…这三个没有脑子的剑修。” “有两条路可以选择,非要选择一条难的。” 简单的明明可以选择回头去找我的,但这三个好像一个两个都忘了,我是符修这件事情。 没有弄错的话,他们走的是试炼。 而栖梧所在的地方,他们要是想到达的话,得翻一番功夫了。 而我会比他们快一步。 宋飘晚来到了已经碎成了无数块的墙那,用灵力找到了那些带有花纹的墙块。 往那些符纹上注入了灵力,很快就出现了一个传送门。 宋飘晚进入之后,睁开眼入目的就是遍地,都是一堆奇珍异宝什么的。 宋飘晚看着地上的那些奇珍异宝沉默了。 嗯……这个…传送门好像是随机的。 原来不是指定的哈… 宋飘晩离开了视线看向在尽头的大门那里。 又是一个传送门呢,而且好像也是随机的。 一会再下一个依旧是随机的传送门的话,那我要随机多少个才能到达知栖师叔那里? 那我得进入多少个传送门? 真的会谢!这玩意儿到底是谁弄的?! 重来一次,我依旧对于这些东西没什么办法! 第197章 这…土灵根? 林萧他们进来之后,刚睁开眼,一阵强光,就刺入了三个人的眼睛,三个人想闭眼都能晚了一步了。 靠,瞎了! 林萧这时候就反应过来自己瞎了之后,下意识的警惕起四周和对于未知的害怕。 但害怕也没有多久,就听见空气中一道极其明显的风声,然后又听到了什么东西碎掉了一样的声音。 “素萧,把这个吃了。” 林萧感知到面前递来了一个玉瓶。 林萧接了过来吃了下去,视线很快就恢复了光明。 周围的场景也不再是刺眼的白光,而是变成了一片树林,他们脚下踩的和面前的地面都变成了小石子路,小石子路的尽头是一个木屋和正在等待被打开的院门。 * 岚莫进来的时候也是被入目的亮光刺入了眼睛,也很快反应过来自己瞎了。 赶忙吃了丹药恢复眼睛,并没有急着睁开眼睛。 这不废话,刚恢复就睁开的话不得又瞎。 剑修都是没有脑子的,虽然他有脑子,但现在也没空思考这思考那的。 直接用身为渡劫期的实力,握紧手中的剑,一个剑风扫了过去,被扫到的地方直接就这么碎掉了。 岚莫在这个地方碎的时候,先塞给秦不语治疗用的丹药,然后再递给林萧。 岚莫就这么看着这个地方进行了一个很大规模的传送,并且看着他们三个被传送到了一个新的地方。 岚莫回想着刚刚看到的传送阵,这个传送阵这么大,那肯定不止一个了。 布下这个阵法的人的实力不是一般的强啊。 而且选的地方都很特别。 有的是自然界自然生成的,有的是灵力所化,有主攻击性的,也有温和派的,但是他们都是有一个很共同的特点,那都是灵力所幻化出来的。 没准在某个角落还有不一样的惊喜呢。 三个人东看看西看看的,实在看不出来有什么东西,就顺着小路来到了那处小院。 岚莫看的那个院门,又看了看院子里面的那个屋门,这两个门到底哪个是传送阵? 会不会又需要一些什么特定的时机? 回头。 “你们两个去。” 秦不语:…… 林萧:…… 你都不开,我们哪敢开啊。 岚莫见他们一个都没有动,嘴角抽了一下。 一个两个的胆子,怎么都那么小? 这又没什么危险,我只是让你们去开一下门而已,万一谁运气好就开启传送阵呢? 啊…自己刚刚的那句话好像确实很能不让他们警惕起来呀。 岚莫伸手推开了院门,又是一阵白光闪过,他们这次来到了一个新的地方。 咦?还以为那个屋门才是传送阵呢,没想到居然真的那么简单。 再看看这个新出的新地方。 这…怎么有点像火山口的那个山下呀? 如果目的是想让我们上山的话,那传送门该不会是在火山口那里面吧? 不会是打算让他们去跳岩浆吧?! 林萧转头想去看看身后有没有其他的路可走,但很可惜,身后没有路,身后只有一团一团,看不清的黑雾。 …哦,不是没有路,不是还有死路一条吗,受不了了,就闯进这个黑雾里面看看。 * 三个人沉默的对视,然后默默地跑去爬山了。 没错,爬山。 这里不给御剑飞行,而且还有修为等级的压制。 岚莫和秦不语他们两个人的修为都被压制到元婴期。 带他们爬到半山腰的时候,脚下的地就开始地动山摇的起来。 三个人身份都停不下来,有些搞不懂。 前面那两次好歹也没有受太过伤,顶多就是每个人瞎了一双眼而已,都没有受到过其他的伤害,那在这里该不会…要去战斗吧? 他们面前的路开始自己堆积了起来,然后变成一个奇形怪状的泥人。 “这…土灵根?” 搞这么个玩意的人,是个土灵根?不能吧? 这灵根挺少见的啊,而且在认知里面这个灵根基本都是用于防御用的。 但是他的面前的这玩意儿怎么看都不像是用来防御的。 与其说这个灵根的人是符修,我倒觉得他倒是像一个辅助类的。 那我一直认为这个符阵是一个人所制造出来的,但我现在这么看的话,我倒是有些想错了。 第一个是一个治愈的光灵根,第二个是木灵根。 而这个第三个,有火山我第一时间会联想到那个火灵根,但是这么一看应该是土的主场。 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同时拥有那么多的灵根,而且还掌握的那么好。 多半就是有一堆人一起制造的。 那难了啊…… 呃,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岚莫赶忙收起思绪,不再继续胡思乱想,在这么回事,乱想下去,修为被压制的我使不出全力,那我可得注意不了那边的那两个人。 而且我也不能出手太多次,啊!好烦!狗屎天道! 第198章 …不是,你真爆发啊?! 他们面前的泥人开始了发起攻击。 只见那泥人挥起它的泥手,脚下的地,就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的一样。 岚莫赶忙拉着林萧跳开,秦不语看到了皱了一下眉,但没说什么。 他敢说吗?他不敢。 到时候自己要是真问出来的话,他肯定要说自己心胸狭隘什么的。 而且林萧才金丹期,而那个泥人发出来的攻击,他们目前看不出来是什么样的实力。 岚莫多注意一下,这个林萧废物也正常。 三个人跳开之后,他们刚刚站的地方破土而出几条粗壮的藤蔓。 木灵根? 岚莫看得有些惊讶了。 前面那两个都是单系的,而这一个出现了三系,单系的基本都没什么多大的伤害力,那多系的该不会困难程度更高吧? 嘶,那得快点了,不能在这里继续拖下去了。 鬼知道后面这火山会不会爆发呀,要是真爆发的话,那可真的印证了自己脑子里的那三系灵根了。 就在这个时候,火山传来了轰的一声,这一动静整个山都在晃动。 岚莫:……不是,你真爆发啊?! 那泥人就像一点影响都没有受到一样就在那里不停的发起攻击。 一边在那里扔石头,一边在那里控制藤蔓去抓人。 林萧的运气属实有些不太好。 刚躲开缠过来的藤蔓,就被石头砸到了脑袋。 连一旁都在躲避的秦不语看得都直摇头。 秦不语:这孩子运气是真的背,躲过了好多次伸过来的藤蔓,然后就被砸到了三次了脑袋。 林萧:……我真的受够了! 林萧直接甩出了手臂粗大小的雷,直接击碎了那泥人。 那个泥人在被击碎之后又快速的吸收这山上的水分又快速地粘合在一起,变成新的泥人。 …更丑了。 因为刚刚林萧的出手,那泥人大部分的攻击目标都转向了他。 惨 岚莫皱眉的观察的这一切,击碎也不行了吗? 黏在一起?水加土不就是泥了吗? 水?不是,怎么又多了一个?还有这火山到底哪儿来的水分?它吸岩浆吗? 水…那不能要秦不语动手了,就他是水灵根,没准就是吸他身上的水灵根,不过它怎么吸的? 可能是修士周身散发出来的灵气,是根据灵根来的,那可能是吸这个了。 好险,差点以为它无敌了。 咦?岚莫眼尖的发现那个泥人被击碎的地方,因为击裂过一次,所以身上有一些地方是有干裂的迹象。 火…火不就是这两种的克星吗? 虽说不是土的,但起码能让它变得干裂,不会再让它们黏在一起了,没了它那剩下的只有那个岩浆。 那…那他们上哪弄这个火?他们没有一个人是火灵根,总不能让林萧人家继续电它吧?那也太费灵力了。 那…那个岩浆算是这个泥人的克星吗?如果可以的话,那他们得等这个岩浆流下来要多久啊? 我还好说,起码我有五成的概率,我能活到那个时候,但是这两个可就难说了。 岚莫能注意到的,另外两个人自然也能注意到。 秦不语本来想使用水灵根的,也果断的停手了。 林萧看着那些干裂,自然也是联想到的火。 但自己并不是火灵根,能给它造成干裂,只是因为带着一定的热量而已。 总不能真的让他一直在那里电人家吧? 那自己得多累啊。 林萧这时候想起了什么,犹豫了一下,还是拿了出来。 秦不语注意到林萧的举动,看个过去看到了他手上拿着的东西后,惊讶了。 “这不是知栖给你的灵根本源吗?居然还有剩的?” 岚莫刚躲开朝他脸上飞来的石头,听到动静之后也回头去看,看到林萧他手上的灵根本源,也有些惊讶。 林萧没有回答,而是借着火属性和自己的雷属性,直接火花带闪电的劈了过去。 这很炸裂的组合,撞上泥人之后自然的爆炸了。 爆炸造成了一阵的刺眼的亮光,等光消失之后,那泥人变成了一堆干裂的土块。 同时刚刚的爆炸也影响到了火山,本来岩浆流下来的速度也变快了不少。 “我们得快点出去了。” 岚莫说着,凝聚剑气直接朝向火山砍去。 要他们去跳岩浆,这不开玩笑吗? 跳下去运气好的话,他们就能转换到下一个地方,运气差的话,他们就死定了呀,这谁敢赌? 既然找不到出口,那就造一个裂缝,溜出去好了。 林萧看这个架势,连忙收起东西。 剑气撞上火山,巨大的爆炸声响起。 他们所在的这个地方开始扭曲,然后出现裂痕,再慢慢地碎裂掉。 脚下的地面也开始碎裂、掉落。 因着这里不能御剑飞行这条规则,所以他们三人也只能掉了下去。 第199章 傻逼青蛇拿命来吧! 栖梧躲避着青蛇攻击过来的水蛇。 他妈的,这些水蛇跟装定位一样,就死死的追着她咬。 咬人就算了,而且明明是水做的,咬人为什么那么痛?! 该死的破身体,又不屏蔽掉痛感! 这被咬的地方无伤无痕的,把那些水蛇甩开之后,被咬的地方依旧很痛。 就在这个时候,金砖的天花板的一个地方突然毫无征兆地爆炸了起来。 本来在躲避水蛇的栖梧:? 正在看人被追的青蛇:?我家被炸了? 而且天花板被破出一个大洞,掉了几块砖下来,还掉了三个人下来。 栖梧还没来得及看清是谁,就被水蛇撞到到水里。 我靠!又来! 林萧他们三人直接砸到了青蛇的头上。 青蛇被砸得眼冒金星,甩了甩头,青蛇想让自己脑袋里清醒点,然后三个人就这么水灵灵的甩到了水里。 同一时间,宋飘晚终于被传送到栖梧这里。 然后刚好看到了这一幕。 宋飘晚:……要不我也落个水?不然显得我有些不合群了。 栖梧艰难的从碧池中站起来,头发早就在与青蛇战斗中散开了,落入水中则就更凌乱了。 栖梧见青蛇用蛇尾捂着蛇头,又转头看向那水中艰难站起来的那三人,看来是被他们三个砸到脑袋了。 诶,看来青蛇一时半会儿会把怒火,直接撒到那三个人的身上,那我一时半会儿是闲着,正好休息。 栖梧开始有那闲心去找自己,早就不知道丢哪里去的发带。 哦,在那。 发尾在一朵睡莲下,也不知道怎么跑到下面去的。 栖梧本来想把发带直接拉出来的,但也没想到把那个睡莲也拉了出来。 栖梧:? 这俩好像缠在一起了,还打结了,沾水了也更难解开了。 林萧艰难地从水里站了起来,这碧池不浅,但也不深,这水中下全是泥。 而且自己从天花板掉下来的时候,已经注意到,这个青蛇是有那么大的了,但没有想到掉入水里的时候,这个水池居然就这么浅,并且也看到了,就听说有大半个身子都是在泥里面的。 在我们没有进来的时候,这个青蛇该不会一直都在这个泥里面吧? 林萧又开始观察起四周。 秦不语在拉岚莫起来,岚莫有半个身子都陷入了泥里面。 又转了个方向。 栖梧她…她在那里解发带的结。 林萧看得忍不住嘴角抽了一下,不是在这里这么随性的吗? 又转了个方向就看见了,宋飘晚在那仅剩的落脚点,那边发呆。 * 青蛇这时候也反应了过来。 靠,又来了几个不请自来的人类。 尤其是那三个,极其不礼貌,哪有人类上来就给主人家三个大鼻兜的。 青蛇直接回礼透心凉大礼包。 岚莫刚站起来,本来有半个身子都粘着泥,这套透心凉大礼包下来,一下子就干净了。 岚莫:…我是不是应该谢谢它? 不远处的栖梧看见了之后,“哇哦”了一声,然后继续解自己的发带了。 原本如雕塑般呆愣着的宋飘晩,也终于不在那里发呆了。 “那个,知栖师叔,你需要帮忙吗?” “谢谢,不用了。” 栖梧刚好就在这个时候解开的发带,说话的语气有些疏离。 宋飘晚听出了话语中的疏离,眼神不自觉地带上了一股黯然神伤。 栖梧说话本来其实也不想带上疏离的,但是她们之间真的不熟,而且她之前奇怪的样子,直接让栖梧觉得这是个神经病。 既可怜又有病的神经病。 我弄了那么久,我都快弄好了,你才上来问我要不要帮忙,在那边看戏看爽了,才想起来有一个正在面对世界难题的人需要帮助是吧? 没错,世界难题! 现在头发是湿的,发带也是湿的…既然都是湿的,那就凑合着弄吧。 栖梧弄完之后,看向了那条青蛇。 靠,这个傻逼青蛇。 这四个人没来之前,它直接给我来了三次透心凉大礼包,把我甩到水里八次,被它的水蛇咬了三十二次,被咬的同一个地方,总共有十二处。 傻逼青蛇拿命来吧! 第200章 共生契约 “死蛇,咬我那么多下,咬爽了吧!” 在打斗中的三人:??? 在一旁的宋飘晚:??? 青蛇:??? 栖梧没有给众人回神的时间,快速地催发水中植物快速的生长。 在众人发懵的时候,那些植物快速的攻向青蛇。 青蛇的身形太大,而且这个地方也很大,青蛇完全可以躲开的,但问题是青蛇,它有大半个身子都在那个泥里面,它躲不了。 栖梧自然也很清楚,这个死蛇想躲开那不就痴心妄想吗? 青蛇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它的鳞片可是很坚硬的,它才不相信眼前的这个人类控制的藤蔓可以伤到它。 然而就在下一秒,它的蛇身被贯穿了。 青蛇整条蛇都愣住了,那双竖朣都写满着不可置信。 藤蔓抽出,青蛇身上留下了几个血窟窿,那个血就跟水一样流着,青蛇旁边的水都被血染色了。 “我第一次使用木灵根,便宜你了。” 栖梧打算结束这青蛇的生命的时候,结果青蛇快速地变小,又快速地移动到栖梧面前。 青蛇露出尖牙,栖梧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咬了。 这次跟之前的都不同,这次流血了。 栖梧鲜血流出,青蛇赶紧把自己的血液也盖了上去,就这样一个共生契约,就这样达成了。 栖梧:……?! 栖梧被这一连贯的操作给看呆了,但又一看就达成的契约是共生契约,立马整个人都不好了。 青蛇的这伤势,是她造成的,她也最清楚了。 靠,早知道有这么一出,她就不应该心慈手软的避开他的要害,我就应该趁那个机会,直接一击拿下它的生命。 烦了,本来有红红就已经够我苦恼的了,现在又来了一个更难的。 这是共生契约啊!这不是主仆契约! 共生契约比主仆契约难解得多了! 共生契约作用跟名字一样,共生。 但问题是现在这条破蛇要快死了!这破蛇死了,我也得死! 想念红红! 栖梧立马拿出了岚莫之前给她的丹药。 没错,就是那些续命的丹药。 栖梧有几次都忘事了,所以还有很多剩下的,当时本来留着想着以后再吃,现在倒是派上用场了。 栖梧直接倒出来塞入青蛇的口中。 塞完才想起来一个问题。 嘶,妖兽能吃吗?这个我倒是忘了。 栖梧还是有些不确定,毕竟自己刚刚是病急乱投医的。 不管了,都是延长寿命的感觉都差不多,反正它的伤好不好,我不在意,我只在意它的命长不长。 “那个…师尊啊,蛇可以吃丹药吗?” 岚莫也是被那一系列的操作看懵了,回过神就听见栖梧问的问题。 丹药?什么丹药? 除了我给她的,她还有谁的丹药? 岚莫还是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嘴比脑子快开口回答了。 “蛇当然可以吃丹药,但徒儿你刚刚给它吃了,是什么丹药。” “我给它吃的是你给我的啊。” 啊? 岚莫来到了栖梧身边愣住了。 她刚刚说什么?我给她的丹药?我给她的只有续命用的啊?她没吃吗?! 她疯了,我疯了?! 那是给她续命用的呀!知崔没说这个对她性命有很大的关系吗? 算了,那个丹药我已经炼出来了,之前的吃不吃也不重要了。 但岚莫还是想开口质问,但还没有说话就被栖梧抢先说话权了。 “那师尊,它为什么没有反应啊?” …这不废话,我给你的都是延长寿命用的,又不是用在治疗这方面的。 “我给你的丹药都是延长寿命用的,又不是治疗用的,你给它吃,顶多就只能加寿命而已,当然没什么反应了。” 第201章 算什么?算他勤奋吗? 岚莫拿出了丹药塞入了青蛇口中,栖梧在旁边看着问道。 “这样就没事了吧?” “没事了。” 岚莫视线从青蛇身上移开看向栖梧。 “青蛇是没什么事了,现在那就来说说你还剩多少丹药这件事情吧。”。 栖梧:?这老头…说这话怎么有点兴师问罪的那味啊? 丹…丹药…丸辣! 我只吃了两三天而已,其余时间我都在修炼,完全忘记了! “啊……哈哈。”栖梧尴尬笑笑。 林萧也过来听完了全过程。 延长寿命?岚莫为什么要给栖梧延长寿命的丹药? 宋飘晚也有些震惊,这个时候知栖师叔竟然已经开始吃延寿丹了吗? 这个时候秦不语突然开口。 “啊对了。”秦不语赶忙拿出岚莫之前给他的玉瓶。 “这里是师叔托我给你的,现在你刚好在这儿。” “啊,哦哦。” 栖梧一只手抱着青蛇,腾出另一只手接过丹药打算收起来。 岚莫这时候开口阻拦,“等等知栖,这里就一颗,你现在就吃了吧。” 吃了这个她就没事了,其他的吃不吃也不重要了。 要是这个时候不看她吃下去,回头她准又忘记,然后可能把这个当作那些一样的丹药对待,然后再随手给其他人吃下。 光炼出这一个就行,浪费了我很多天的时间和灵植了,还有一点就是我在炼下去,我都要吐了。 栖梧有些诧异,现在吗?…也行。 栖梧单手打开了瓶塞,然后直接倒入了口中。 “好了,师尊。” 岚莫看着点了点头,像是满意了一样,也像是放心了一样。 栖梧这时候感受到自己的肚子传来了一股温热的感觉,暖暖的。 而且全身心都感受到很放松的样子。 还有自己的丹田那边,突然不受控制地开始吸收周围的灵气。 …靠,差点又压制不住了。 破身体你得听我的,这里真的一点都不适合渡劫,出去再突破行不行? 岚莫走了几步,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说。 “等出去之后,我会带你去测试一下你的灵根。” 啊?在秘境的时候,我记得我当着很多人的面前说过了呀? 他应该也是看到了才对呀? 那应该是想确认一下,是真是假吧。 林萧这时候注意到栖梧修为已经达到了元婴修大圆满。 她修炼的这么快的吗?! 算了,没准她的修为又跟之前一样,是隐藏过的,后面应该是和那条蛇战斗的时候才暴露出来。 其他人自然也注意到了栖梧的修为提升,这提升的可不是一个小境界,而是从金丹期大圆满提升到元婴期大圆满,满并且看这个情况,快要突破化神了。 其他人只会认为栖梧多半是跟之前一样搞隐藏修为的玩法。 但岚莫和秦不语可是非常清楚,且肯定的确定栖梧在来的路上和进入秘境之前都是货真价实的金丹期修士。 在路上有他们的神识覆盖,在秘境又有那么多人的眼睛盯着她,她哪有什么机会突破,多半是被抓的时候突破的。 这才过了几天,就上元婴了,元婴也就算了,还到了大圆满的阶段,甚至还有隐隐往上的趋势。 这修炼的速度也是真够快的。 宋飘晚对于栖梧的修为提升幅度这么大,先是有些诧异,后面就是有些震惊了。 知栖师叔在之前都是在两到五年之后才达到快要临近突破化神的阶段。 现在居然就要这么快突破化神了吗? 到化神期就可以位居长老职位了,当上长老也就代表着可以拥有自己的山峰,到时候他们要是想见栖梧,可能会有些困难了。 毕竟不是同宗门,栖梧什么时候闭关?什么时候不在?他们都是一律不知道。 栖梧看着面色各异的众人,一言不发。 他们在想什么,她自然猜到出的七七八八了,但他们既然选择不问也不说,那自己也不会讲的。 嗯,就算他们真问了,我也不会讲实话的。 几个人就每个都面色各异的来到了那扇门。 推开,他们再次进行了传送。 一个人睁开眼睛,看着周围的场景,都稍有些惊讶。 无他,他们竟然被分开传送了 被传送的地方都不一样。 岚莫和秦不语他们运气好的被传送了出去。 而栖梧、林萧和宋飘晚咋运气非常不好的被传到了下一个地点,并且还是一起的。 林萧:这个传送阵最高上限是三个人吗?! 宋飘晚:既然都是被分开传送的,就不能把这个臭姓林都给踹了吗? 栖梧:(双眼呆滞)我为什么还没有出去?我师尊和他的小情人呢?我为什么会和我的师尊分开啊!一定是这两主角的光环作祟! 就不能让这两主角自己待着吗?他们呆在一起恩恩爱爱,花天酒地不好吗?非得拉我一个当电灯泡是吧? 栖梧有些郁闷了。 下意识想摸摸怀里的蛇,嗯?对了,我蛇呢? * 岚莫他们两个看着眼前的场景有些懵的。 懵的是他们就这么出来了? 更懵的是这里就他们两个。 就在这时,岚莫感受到自己的袖子里好像钻入了一个东西。 岚莫直接把它拽了出来,然后更懵了,这不是栖梧新契约的那条打人痛得半死,花招还多的蛇吗? 好吧,原来他们出来的不止他们两个,还有一条蛇。 岚莫沉默的看着手中的蛇,说实话,他非常想弄死这条蛇。 毕竟它一嘴一个该死的人类,并且说甚至闯入它的领地,还上来给它三个大鼻兜。 拜托,那是我想的吗? 还说什么我们打它,是给它送礼,所以它要回礼给我们,然后他直接把我们甩到水里,来了几次透心凉的组合。 人一天可以洗很多次澡,可不代表这中间愿意多洗那么多遍。 那不闲的吗? 他弄干一次就湿一次,他都快烦死了。 真的好想弄死这条破蛇呀! 可是不能啊! 它要是死了,栖梧也就死了,栖梧要是死了,他自己这几天辛辛苦苦的在那里炼救命的丹药算什么? 算他勤奋吗? 所以说什么这两个都不能死。 然后又嫌弃地看了一眼手里的青蛇。 本来只需要管一个的,现在又来了一个。 签什么不好非得签这个共生契约。 共生契约要是想转换契约或是解除契约的话都很麻烦,毕竟这需要双方的同意。 当然,如果想要解除的那一方实力比不想解除那一方强的话,以上全当废话。 * 栖梧因为青蛇不在,更郁闷了。 因为她感受得到,这家伙目前所在的地方是在外面,这家伙被传送出去了。 甚至有极大的可能是在那两老头的旁边。 果然没了男女主在身边,那些路人甲npc过得都比谁都好。 想想也是真的很想混穿那条破蛇。 我想出去啊! 第202章 制造这个地方的人多半可能不在这个世界了 “栖梧,你的修为怎么升的这么快?” 林萧见岚莫他不在,倒是敢问出来了。 宋飘晚原本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突然间被一阵熟悉而又令她心生厌烦的声音打断。那声音正是来自于林萧,仿佛一道不和谐的音符,硬生生地闯入了她宁静的世界。 她不禁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涌起一股烦躁之情。这种感觉就像是一只讨厌的苍蝇,不停地在耳边嗡嗡作响,让人无法安宁。 看过去的时候,更烦了! 忍不住的开口,“知栖师叔,怎么修炼跟你有什么关系?” 林萧见宋飘晚在那维护栖梧,脸色有些不好。 “我问她又没问你,而且你和她有什么关系,关你什么事。” “我…我和知栖师叔没什么关系,我就是看不惯你而已。” 宋飘晚本来想说什么的,但想到她们之间现在只有师叔侄的关系之外,就没有其他关系了,话到口中立马改变了方向。 林萧注意到了宋飘晚一开始的犹豫就有些生气了。 靠,不是,她们之间真有关系啊! 那之前宋飘晚她歧视我贬低我的话,也是栖梧她的意思吗? 林萧不信,他看向栖梧,想看看栖梧她有什么反应。 而栖梧的注意力早就放在了被传送到的地方了。 这个地方简直就如是一个神秘而富饶的宝库,地面上堆积如山的奇珍异宝令人瞠目结舌! 这些宝物琳琅满目、数不胜数,它们或闪耀着璀璨的光芒,或散发着迷人的香气,又或是拥有着独特的形状和纹理,每一件都散发出无尽的魅力与诱惑。 放眼望去,这满地的珍宝宛如一片绚丽多彩的海洋,让人目不暇接。其中有晶莹剔透的宝石,它们犹如繁星般点缀在这片宝藏之中;还有各种珍贵的金属制品,黄金、白银、铂金等交相辉映,闪烁着耀眼的光辉;更有那些稀有的古董文物,历经岁月沧桑却依然保存完好,透露出浓厚的历史气息。 此外,这里还摆放着许多罕见的药材和灵丹妙药,据说具有神奇的功效,可以治愈百病甚至延年益寿;还有一些精美的艺术品,绘画、雕塑、书法等作品无不展现出高超的技艺和非凡的创造力。如此众多的奇珍异宝汇聚于此,形成了一道壮观无比的景象,仿佛在向人们诉说着一个个古老而传奇的故事。 任何人来到这个地方,都会被眼前的一切所吸引,不由自主地沉浸在这美妙绝伦的世界里。 栖梧看着这满地的金银财宝、还有一些灵丹妙药奇珍异宝什么的,倒是开始好奇创造这个地方的人,到底创造这里是以什么样的目的? 还有前面的那些关卡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难道说这一切都是为了将此地所藏匿之物遮掩起来不成?究竟是什么样重要且神秘的存在,需要如此煞费苦心地去隐藏呢? 又或者其中隐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秘密与危险?想到此处,一股强烈的好奇心涌上心头,但同时也伴随着一丝不安和警惕。 种种思绪在脑海中交织缠绕,让人愈发想要知道答案。然而,在没有足够的把握之前,还是应该谨慎行事,以免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甚至灾难。 栖梧眨了一下眼睛,算了算了,这也不是我该想的东西。 看着这里的东西,栖梧想起了自己还欠了某只妖兽的巨款,心顿时觉得拔凉拔凉的。 这里的东西可以拿吗? 那只青蛇算是这里的主人吗? 如果它真是这里的主人的话,那我是它的主人,四舍五入这里的东西就是我的。 栖梧想了想,凭着自己的那点联系,试着去联系一下青蛇。 “死蛇!那些奇珍异宝我可以拿吗?” 青蛇:…… 青蛇本来就趴在人家岚莫肩膀上享受着自由的空气,被这个突如其来的人类声音吵到,顿时心情有些不是很美妙了。 不过回想那个人类刚刚说的话,奇珍异宝?什么东西? “人类,什么奇珍异宝?那地方还有奇珍异宝?” 栖梧听得愣了一下,“你不知道。” 青蛇回忆了一下。 “我从有记忆起,我就生活在那个地方了,就是你进来的那个碧池。” 青蛇停顿了一下,又再次开口。 “我当然也是知道除了碧池这个空间,还有很多能传送到其他地方的空间,只要我打开扇门,我就能出去了,但我出不去。” “我试了很多次,就是出不去,但后面我就放弃了,我开始让自己陷入沉睡,直到你们进来把我吵醒了,你们这群无耻的人类还没有给我道歉了!” 我睡得好好的,你们突然进来就算了,还打我! 我只是想让你们离开而已!我有什么错?! 栖梧听得有些疑惑了。 “那你怎么出去的?” 栖梧就是能清晰地感应得到这家伙就是出去了。 青蛇对于这点也有些不解,但还是仔细回忆了一下全过程,斟酌地回答道。 “应该是我和你契约的这个问题吧?” 青蛇有些不确定,但目前来看也就这么一个能合理吧? “哦,对了,还有那些奇珍异宝啊,你想拿就拿吧,在我还是一颗蛋的时候,制造这个地方的人,当时在构思这些地方的时候说要放一个奖励的地方,你去的地方多半就是这个了。” “放心,咱们现在是同生共死的,你要相信我,这些东西绝对不会出事的。” “还有啊,你拿着也不要有过多的负担,毕竟制造这个地方人多半可能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 第203章 果然心是脏的,看什么都脏 栖梧断了联系。 可怜的小青蛇,我再也不骂你是死蛇了。 林萧注意到了栖梧眼中的怜悯,但是他看成了心疼,然后他误以为这个心疼是心疼宋飘晚的。 然后林萧不知道脑补了什么,总之更气了。 说话的声音也带着一丝的恕意,让本来就在神游的栖梧觉得莫名其妙。 “栖梧你还小,情爱什么的,现在你不合适,而且你是修仙者,更应该脱离凡尘。” “身为修仙者就应该斩断凡间一切情爱,毕竟这些东西只会拖累于你的。” 栖梧:???你有病吧? 就连一向看不惯林萧的宋飘晚,也是一脸便秘的看着他。 不过两个人也像是反应过来林萧说的是什么情绪波动也变大了。 栖梧:?不是,你在想什么呢?你们刚刚到底在聊什么?什么情爱?还什么斩断凡尘?你在开玩笑吗?这是一夕之间能斩断的吗? 不对?! “林萧!你也知道我小啊,你竟然把我想得这么坏!” 不是我那么沉默寡言,他为什么会觉得我会贪恋爱情爱之间的事情?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会让他有这种反应? 这家伙到底还想要我怎么样?让我当哑巴吗?! 宋飘晚:“林萧!我倒也没有那么饥不择食吧!知栖师叔她现在还只是一个孩子,要不是现在这里没有其他人,你这么说的话,只会败坏她的名声的!” 该死的林萧!居然想这么造谣来让我和知栖师叔产生隔阂!果然心是脏的,看什么都脏!真是好手段了! “而且,林萧我辈分高于你,别老是直呼我其名,行不行?”栖梧觉得少了些什么又赶紧补充了一句。 “而且我是比你小,但也不是你长辈的口吻来教育我,你还没有那个资格呢!” 林萧被这两个人一唱一和堵得脸红脖子粗,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栖梧看林萧不讲话了,没有再理他们两个,跑去一边装东西去了。 宋飘晚看见了开口劝阻。 “知栖师叔,依我之见,您还是莫要拿这些东西为好,毕竟拿了之后是否会出事,实难预料,这着实是个问题。” 就这么一句话的功夫,栖梧已经全部装了起来了,听完宋飘晚的话转头。 “哦,我全装了,然后呢?” 宋飘晚:……不是你装这么快的吗? 笑话会不会出事,我家小青蛇已经告诉我了,我自有分寸,更何况我跟它是一条身上的蚂蚱了,我们的命都绑在一起,它没理由骗我。 宋飘晚快速地变脸,“然后就是没有然后了,知栖师叔你高兴最重要。” 栖梧:…… 你别这样好别扭。 还有我不是女同。 不处。 “行了,快走吧。” 栖梧说姐没管后面的两个人的脸色,在那里变幻莫测,直接走到了大门处,另外两个人也只能跟了上去,毕竟现在真的不适合分开了。 鬼知道后面还会不会遇到一些危险的地方,这其他地方有多危险,这也都是未知的,呆在一起才是最好的。 栖梧看着这面前的那扇大门很好,又是一个吸灵力的,不过这次要求的倒是不多了。 但栖梧也不想用自己的灵力,难道是打算用后面那两个人吗?自己又是以什么理由命令人家,这样子好不要脸哦。 所以栖梧直接往那些符文上,都贴上了聚灵符。 然后同一时间点燃了聚灵符,同时,那些符文接收到源源不断的灵气之后,正在疯狂的吸收着灵气,竟然散发出了强大的灵力气息。 后面那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啊,这熟悉的感觉。 果然猜的没错,就是栖梧弄的。 咦不对我为什么要看他(她)? 莫名其妙的,然后两个人立马又互相翻起白眼了。 推开门一阵白光亮起,众人再次睁开眼。 栖梧就看见有几条奇形怪状的鱼从眼前游过。 栖梧:…… 放眼望去,一片深海,并且他们所在地方还是处在一个崖底的状况。 深海啊……深海的那个海底压力可是很大的呀,就算是修仙者也是不能避免的,但是神奇的是他们居然就这么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 栖梧开始观察着这四周到底传送门被放到了哪个地方。 别说啊,这里是真的黑,伸手不见五指的,制造这里的人,怎么那么喜欢把一些地方弄黑呀?弄黑就算了,还黑的看不清人。 这么黑的地方还想找到传送门这不就有点难度了吗? 就在这个时候去一条鲨鱼冲了过来。 三个人注意到这水有很大的幅度就察觉到了身后的危险,立马躲开了。 鲨鱼?这么深的海底,怎么可能有鲨鱼? 而且这么黑的地方按照道理在这里的生物基本都是长得随随便便的,所以更不可能会有视觉这玩意儿。 所以照理来讲,这鲨鱼怎么可能会那么精准无误地往他们这边攻过来? 而且这么深的海底,怎么可能有鲨鱼? 哦,我又忘了,在这里不能带脑子。 不行,我想看看这丑东西到底有多丑。 栖梧燃起了一个小火苗,为了不让它熄灭,还特意开了个保护罩。 视线也是终于没有那么黑了。 这又长又扁的鼻子,而且有些牙齿是外露的。 …这倒是有些像…像什么来着?哦!哥布林鲨鱼。 这还是个活化石呢,在现代这玩意一亿年前就出现过了。 我记得这家伙咬合力非常绝。 不过我记得这种鲨鱼对于人类是不感兴趣的呀,它怎么会攻击人呢? 哦,又忘了这种东西是不能用脑子去思考的。 栖梧还在思考的时候,这鲨鱼就盯上了栖梧就直接冲了过来。 林萧眼疾手快地把人拉了过来,还好差点就被创飞了。 “栖梧,你在那发什么愣呢?你不要命了?!这种时候居然还敢走神!” “这种情况你要是还敢再走神的话,你信不信我把你直接丢过去,当作它的口粮,反正你这种时候都敢走神了,相信你也不是很在意的。” 林萧情急之下开口说话了。 “啊…谢谢。” 栖梧这个突如其来的情况弄得有些没反应,过来也是下意识地开口说话了,随即也是愣了一下。 在水里面是能说话的吗? 林萧也是反应过来了,但反映的不是惊叹于自己在没有一点保护措施的情况下,居然能说话。 而是反应过来自己情急之下说了一些不是很好的话。 愧疚心有那么一瞬间的上涌。 但觉得自己也没说错,这么紧迫的时候,她居然还敢走神。 所以他没有错,错的是她。 我只是担心她。 * 不等栖梧多去思考为什么能在水里说话这件事情,那条鲨鱼又攻击了过来。 两个人又赶忙地躲开了。 第204章 这个地方对自己有很强大的压制 “知栖师叔,它好像锁定你了。” 宋飘晚观察了一下斟酌的开口。 这条鱼看他们几眼之后,最多的视线停留在知栖师叔身上,就像锁定一样,多数目光皆如被磁石吸引般,牢牢地定在了知栖师叔身上。 锁定?为啥啊?难道是因为那些奇珍异宝吗?没道理呀,它们又不是同一个地方的。 就在那条鲨鱼准备发起攻击之际,栖梧迅速调动体内那木灵力。 只见一股绿色的光芒瞬间从她手中喷涌而出,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洪流般注入到周围的空气中。 随着这股力量的涌动,原本平静的水面开始泛起阵阵涟漪,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着。 紧接着,一根根粗壮结实的藤蔓如同雨后春笋般破土而出,并以惊人的速度疯狂生长蔓延开来。 这些藤蔓犹如灵动的蛇一般,在空中舞动着它们那柔韧的身躯,向着那条来势汹汹的鲨鱼席卷而去。 眨眼间,无数条藤蔓便紧紧地缠绕在了鲨鱼身上,将其牢牢束缚住。 栖梧皱眉,感受到自己体内的灵力快速的流失着,看着那些生长的藤蔓。 同一时间心口处传来了那股熟悉的心悸感。 这些藤蔓也太小了吧?消耗了我那么多灵力。 而且也有点黑,应该是这里的地方生长的植物不同吧? 嗯……但长得那么小,难道说这与此处生长的植物有所关联不成?毕竟周围环境中的各种因素都可能对其产生影响。或许这些植物所释放出的某种特殊物质,或者它们独特的生长方式、生态习性等等。 但为什么会消耗我那么多灵力? 栖梧又催动生长了几个植物,把那条鲨鱼包的严严实实。 栖梧看着那条鲨鱼暂时出不来,松了一口气。 然后双腿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上。 太累了。 召唤了那么多条藤蔓,消耗的灵力也是真够多的。 林萧见栖梧控制住那条鱼之后也是松了一口气,但是就在下一秒,便看见了栖梧如被抽去了脊梁般,直直地摔跪在地上,这可把人吓了一跳,赶忙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去将其扶起来。 宋飘晚也愣了一下,赶忙上前去查看。 “栖梧,你没事吧?” “…呃,我没事,我们赶紧得快点找到传送门,赶紧出去了。” 栖梧能感受到这个地方对自己的有很强大的压制,并且这个感觉非常强。 栖梧敏锐地察觉到这片地域仿佛拥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正源源不断地向他施加着巨大的压力。这种压制感犹如一座沉重的山岳压在身上,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股压抑之力愈发强烈起来,似乎要将她彻底吞噬。 每向前迈出一步,栖梧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力量如影随形般紧紧跟随,不断挤压着她的身体和灵魂。它就像是一个无处不在的牢笼,限制着她的行动自由,令她举步维艰。 明明在其他地方的时候,并没有感受得到的,怎么偏偏在这个地方天天刚好有鲨鱼攻击过来的时候,对我的压制怎么就变得那么强呢? 而且在这里每使用一次灵力,灵力的消耗就会比之前,甚至于在其他地方多消耗的十倍不止。 想用神识去找传送门,但是刚放出来就疼痛难忍,并且脑子还在那里嗡嗡地响的不停。 甚至于每呆在这个地方一秒,心悸感就会比之前强的不止一倍。 …好吧,虽然不是很理解为什么,但是这里克我,不能留在这里,再留在这里,感觉我就要被克死了。 栖梧表面没有什么表情,一直强忍着不露出任何情绪。 得亏他们在水里,要是在岸上的话,她的冷汗可以说是一直在冒了,虽说在水里,但栖梧身体也是一直在不停地发冷,不停的在那里散发着冷气。 林萧因为扶着栖梧,所以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体温非常冷。 就算他们是在一个没有阳光的深海底下,但也不代表一点体温都没有啊? 栖梧现在的体温就像一具冰冷的尸体一样。 要说区别的话,她是活着的。 “栖梧,你真的没有事吗?” 林萧担忧的又问了一句。 “…我没事。” 个屁!这个传送门到底在哪儿呀?! 这时候他们身后伸出了一条巨大的触手,要不是他们的反应速度够快,不然这个触手就拍到了他们头上了。 三个人迅速跳到了一定的距离之后,这个巨型触手上的吸盘在那放大、缩小,三个人可谓是看得老清晰了。 栖梧反应稍微快一点,在那个触手再次拍打过来,手迅速起身拉着另外两个人跑开了。 靠,巨型章鱼! 这个地方是真黑呀!我那点光亮根本就看不清这玩意儿什么时候过来的。 这两个主角怎么傻愣着的,这不愧是主角啊,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在那边观察,在那边观察心态是真稳啊! 栖梧边跑边快速催我动生长的几条藤蔓缠了过去。 灵力就在这一瞬间消耗完了。 栖梧皱眉,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章鱼。 靠,这点藤蔓根本就不够,还有那条死章鱼狂吃狂吃在那炫了自己催发出来的藤蔓。 而且自己催发出来的那几条藤蔓跟那条死章鱼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就是巨人跟蚂蚁的区别! 栖梧顶着神识传来的嘈杂声音,给自己贴了几张聚灵符,快速地给自己补充起灵力来了。 第205章 美名其曰,物归原主 然后快速地催发出了几条更粗的藤蔓,继续缠的过去。 紧接着源源不断地汇聚于指尖。只见那原本纤细的藤蔓如同被注入了强大的生命力一般,迅速膨胀变粗,并以惊人的速度延伸生长。 眨眼间,数条粗壮如巨蟒般的藤蔓腾空而起,张牙舞爪地朝着目标疾驰而去。 它们相互交织、缠绕,仿佛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带着凌厉的气势,再度向那个巨型章鱼席卷而去。 栖梧看了一眼林萧。 林萧是电灵根,能电晕它们,鬼知道这暗处还有多少个难缠的家伙…但是这里是水下呀……算了。 栖梧开启了护障,然后松开了两个人的衣领子。 “林萧,电它。” 林萧:……你把我当什么了?在那里使唤着我? 林萧沉默且无语的直接放了几道闪电攻击了过去。 如今那条超级大的章鱼,由于被众多藤蔓给缠住了,气得不行,来一条它就吞掉一条。 起初缠过去的那些纤细的藤蔓,它直接一口一个,那条章鱼的那个咬合力也是真够强的。 后面如蟒蛇般缠过去的那些粗的,它就吃得就有些慢了。 它每吃一条,栖梧就只能推动出更粗的重新缠过去。 林萧的雷电就在这个时候劈了过来。 三个人就看见了一条巨型章鱼在那边手舞足蹈的。 并且在水里还能闻到一股烤章鱼的味道。 栖梧:…再电一会,感觉都快熟了。 …能吃吗?这电的我都有些饿了。 栖梧借此机会立马召唤了几条藤蔓出来捆住了它。 因为之前捆住的那些藤蔓都被电焦了,要是那个巨型章鱼没有电晕过去的话,它稍微动动两下就能出来了。 三个人等了一会儿,见那个巨型章鱼并没有要苏醒的情况,终于各自都松了一口气。 既然已经平静下来了,那也该找找如何出去了。 明明是在崖底,但这个崖未免也太大了吧… 这个章鱼少说好歹也有二十多米上,这么大只…自己还召唤了那么多藤蔓来回捆绑,却依旧很空旷。 …怎么没有一点植物啊? 深海再怎么讲,就算植物在少,怎么说也会有一点吧?而且这些那么庞大的动物也不应该会出现在崖底啊? 哦……我又忘了,这是一个架空的世界,不能带脑子去思考这些事情。 那这么讲的话… 栖梧看向林萧,林萧本来也在观察着四周,但是感受到有人注视着他,也看了过去。 “林萧,用掠影剑,把这个崖壁给劈开。” 嗯?你说用什么把什么给劈开? 林萧很疑惑,非常疑惑,这条章鱼都那么大了,这个崖壁也不知道怎么想象会有多粗,多厚。 栖梧应该看出来了呀?但为什么又要自己去呢?她自己不行吗? 林萧有千种疑惑,想问出口,但是话到嘴边就变成了。 “我没有那么多灵力,而且这个人崖壁我都不知道有多厚。” 栖梧没说什么,而是直接上手给他贴了好几张符。 顺带地悄悄地把那个掠影剑的联系直接甩到了林萧身上。 噢耶,终于还给人家了。 “好了去吧。” 林萧无言,他只感受到身上涌起了,不断地灵力,同时也好像也感受到识海里多出了一样东西。 但是当时没有多想,只以为是多出来的灵力,后面也没有想到过,只以为自己的那个剑灵,终于肯认可自己了。 只能上前不断地在那里甩出剑风…哦,水波或者海浪都随便了! 栖梧又看向宋飘晚。 宋飘晚:…? “知栖师叔,事先说明我没有剑,而且我体能也不太行。” 栖梧咧嘴笑了一下。 “你没有,我有啊。” 是时候也该物归原主了。 栖梧拿出了惊鸿剑,递给了宋飘晚。 “惊鸿是火属性的剑,然而,令人遗憾的是,由于我自身只是拥有双灵根之人,这使得惊鸿在我的手中无法展现出其最为强大的威力。 所以…惊鸿它不适合我。 相比之下,你却具备了极品火灵根!这种得天独厚的资质赋予了你对火焰力量超乎寻常的掌控能力和亲和力。 毫无疑问,只有像你这样的人才能真正激发出惊鸿潜藏的全部潜能,并将其威力发挥至极致。 当惊鸿落入你的手中时,想必会如同凤凰涅盘一般焕发出耀眼夺目的光芒。你能够凭借着与火元素之间的天然默契,完美地融合并引导其中的能量流动,从而施展出惊天动地的威能。无论是面对何种强敌或者困境,都能游刃有余、轻松应对。 所以说,从各个方面来看,惊鸿它与你更为契合。” 栖捂为了把惊鸿彻底物归原主,可谓是夸的天花乱坠,而且也没有说错自己是双灵根,根本就不适合使用一把单属性的剑。 这样子对于自己的修炼可以说只能单修其一,这样子一方强一方弱的,自己要等到何时才能进行踏入下一个境界。 而且这样子先不说我了,说说剑的本身,剑灵可以唤醒,但要是主人的修炼不稳定的话,那可是要等很久才能化形的,我就不耽误人家吗? 为了不耽误人家,我当然得让它回到它真正的主人身边。 相比之下,宋飘晚本来就是惊鸿的本来的主人。 物归原主非常合理。 栖梧越想越有道理,干脆点直接塞到人家手里。 并且快准狠地切断了自己和惊鸿的联系。 宋飘晚怔怔的看着手里的剑。 “知栖师叔,这是你的剑,你给我了,你用什么?而且据说这是你的本命剑,我更不能要了。” 知栖师叔每一世都有这么一个举动,就是把自己的本命剑惊鸿交给我,美其名曰,物归原主。 那么多次了,我依旧不能理解,物归原主,可是我从来都不是它主人啊。 栖梧看着被退回来的惊鸿,又赶忙退了回去。 “你听谁说的?惊鸿从来都不是我的本命剑,你就放心收下吧。” “惊鸿对你有益的,不许再拒绝我了,你再不收下的话,那我只能把它丢在这儿了。” 栖梧说着,做势打算丢掉它,宋飘晚见状赶忙拦了下来。 好说歹说,惊鸿好歹也跟着知栖师叔那么多年了,怎么能说丢就丢呢! “剑也是有灵,知栖师叔你这样子就不后悔吗?” “不会,这世间还没有什么能让我后悔的事情了。” 我当然不会后悔,虽然惊鸿跟着我那么多年了,什么好处都没有捞到,现在反手还要被我丢掉。 多半是伤它心了,毕竟当时是它指引我把它拔出来的。 …对不起了,但是拿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我真的有些不安心。 宋飘晩看得出来栖梧是有些不舍的,想开口再说几句,栖梧赶忙截住话头。 “行了,出去要紧,而且我说过了惊鸿在你手上发挥才是最大的,所以拜托你上去帮忙吧。” 宋飘晚沉默了一下,“知栖师叔,那惊鸿就先放我这儿了,要是哪天知栖师叔想明白了,知栖师叔你随时都可以过来拿的。” 说完就上去帮忙了。 栖梧:…… *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这空间总算出现了一点裂缝,随之而来的就是裂缝中渗出的层层白光,将所有人都笼罩其中。 三个人同一时间睁开眼睛就发现这空间中一片空白,什么东西都没有。 哦,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就好,比如旁边散发着香味的巨型章鱼… 不是,这个玩意怎么还在? 突然栖梧这时候感受到口腔里有一股腥甜上涌,栖梧立刻反应过来是什么之后,立即选择咽了回去。 第206章 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这也是上火 突然栖梧这时候感受到口腔里有一股腥甜上涌,栖梧立刻反应过来是什么之后,立即选择咽了回去。 然后又涌上来,又咽了下去,几次下来,林萧忍不住开口。 “栖梧你在干什么呢?” 栖梧:…我也不想啊! 栖梧赶忙把口中的那一股腥甜咽得下去,开口。 “我饿了。” 林萧:? 宋飘晚:? 两个人的视线又不约而同地看向那个巨型章鱼。 不可思议的,又回头看向栖梧。 不是,你真对这个巨型章鱼有那个欲望了?? 下一秒,栖梧嘴角忍不住的溢出鲜血。 宋飘晚毛炸了一下。 “知栖师叔,你怎么流血了!” 栖梧:…你就不能装看不见吗? 栖梧闭上眼睛开始在那里扯谎。 “我…上火了而已!我没事的,没多大事的!” 栖梧说这话的时候又涌上了一股腥甜,还没有来得及咽下去,就这么水灵灵的流下来了。 林萧被这一幕吓到,呆滞了一下。 “你骗鬼呢?!你这还没事?!谁好人家上火会在嘴里那里流血?” 栖梧:…骗的就是你们,所以我不是好人家。 “我…我就是饿到上火了而已!再问我就再吐了!” 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这也是上火! * 在秘境的那些弟子已经被五大宗的长老合伙弄出来了。 众人都以为这次的大比,就这样子不了了之,毕竟,那么多弟子被抓走,如果不采取行动加以救援,实在难以向弟子们身后的势力各方交代。 大家纷纷猜测,后续必然会有一系列周密的计划和安排,以便能够顺利展开对那些失踪人员的搜救工作。 那些长老快速的商讨过后,紧急发出的新公告。 大比继续,但是以另一种的方式进行进行。 救人肯定是要救的,但是比赛也是要继续的。 毕竟大家都来此地方都是花了很多钱的,不能白白浪费。 排名吗?论功来排。 分了几批人前去营救。 路上。 林言禾和齐稚祥被分到了同一个队伍里面。 两个人都互看了一眼,呃…还行吧。 齐稚祥:本来只要不是程景星就行,但是我忘了还有我这个二师兄,林言禾。这个死毒舌,这家伙一点亏都不舍得要自己吃,并且他不爽的人多少都要上去挨他几句骂…这次路上此去肯定不安稳。 这还不如程景星呢…… 林言禾:齐稚祥这个傻不愣登的,在那摆出什么样的死表情,是看不上我吗? 齐稚祥那个呆头呆脑、傻乎乎的家伙,竟然在那里露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他那张脸就像是被人抽走了灵魂一般,毫无生气地耷拉着。 真是让人又好气又好笑!看着他那副蠢样儿,我真想冲上去给他两巴掌,让他清醒清醒!不过转念一想,跟这种没脑子的人生气实在不值得。 切,他还没我有用呢,他看不上我,我还看不上他呢,到时候那个傻不愣登的家伙可千万别给我捣乱啊!只要他能老老实实的,不成为我的累赘,不给我惹麻烦,那就算谢天谢地了。 真希望这家伙能够有点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不要以为自己是个剑修,就瞧不起我这个辅助。 要是他敢不听指挥,随意乱来,影响了整个计划的进展,那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 到时候看我扎不扎他就完事了。 哼,但愿他别拖我后腿才好。 罢了罢了,就让他继续在那儿犯傻吧,反正也不会对我造成什么影响。只是希望他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免得惹得我心烦意乱。 毕竟,像我这么优秀的人,可没时间和精力去搭理一个如此愚蠢的家伙! 和他们一对的,还有问剑宗的林深和青枥、云风宗的照思琴、青莲宗的顾寒轻和易悠悠。 嗯,他们这一对除了没有符修之外,该有的都有。 在路上,青莲宗的那个四师妹易悠悠…挺活泼的哈。 “大师兄,待会那些魔族长太丑,吓到我怎么办?” 易悠悠说着还扯了扯顾寒轻的衣袖,表情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林言禾皱了一下眉,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过去。 他要是当初没有看错的话,在秘境的时候,她是见过那些魔族的,当时的她就躲在她这个的大师兄身后什么都不做。 并且当时的我看你可是一点都不害怕呀?我就看着你眉毛底下挂两蛋,那眼眶里面的泪水真是欲落未落呀。 还有现在就矫揉造作的模样,看得真是令人生厌呢。 顾寒轻被扯住了衣袖,然后又听到了这些话,像是习惯的一样,面无表情的说。 “没事,他们长得太丑的话,你就用剑把他们的脑袋砍下来,这样子他们就不丑了。” “毕竟他们长太丑了,丑到了你的眼睛,那他们就有罪,他们就应该投胎进行下一世,希望他们下次不要长太丑了。” 易悠悠:啊? 一些人物介绍(可跳过) 这一章你们想看就看,毕竟也没什么重要的。 没有存稿了,但还剩一天,弄点人物介绍凑凑数字。 我没有存稿了,我没有存稿了,我没有存稿了,我没有存稿了,我没有存稿了,我没有存稿了,我没有存稿了,我没有存稿了,我凑字的! 先写谁呢? 你们想看谁的人物介绍可以说一下。 当然,新推出的还没有想好。 ———————————— 宋飘晚(化名:素晚) 女 现年龄:15岁(比栖梧大两岁) 生日:11.26.(射手座) 主修道:多情道. 剑符双修. 极品火灵根 宗门:玄明宗. 15岁和林萧同时参加了五大宗的弟子招生选拔,以第一名的成绩,加剑符双修,进入玄明宗,成为了玄明宗的天才小师妹。 重生者(猜猜重生了多少次?) 宋飘晚每次重生过来的时间段都是不一样的,而栖梧因为不一样了,所以她们的第一次相遇改变了。 宋飘晚没有重生,回来之前就是一个 内心脆弱、没有自主人格的提线木偶。 在外面却要把自己伪装成一个跋扈嚣张、看不起任何人的大小姐。 强势的娘、漠视的爹、亲情冷淡的兄弟姐妹、高门大户的家和破碎的她。 内心敏感,不相信任何人,包括一开始的栖梧。 不相信世界上会有莫名其妙对自己释放善意的人。 就算有那也是带有目的的。 事实上一开始的栖梧去接近宋飘晚本身就是带有一定的目的性的。 但是隐藏的好,所以过了很久宋飘晚才知道栖梧的接近也是有目的性的。 但那个时候宋飘晚已经离不开栖梧了,已经开始非常依赖的栖梧,就算知道栖梧的好是有目的的,也心甘如饴。 就像是一个身处在黑暗的人,某一天有一束光照射到身上,那身处在黑暗的那个人第一次感受到温暖,就会贪恋这短暂的温暖,所以怎么可能会舍得让这份温暖离开自己? 后面栖梧死在了宋飘晚面前。 (死的理由还没有想好,后面想剧情的时候再补充) 宋飘晚就一次次地开启禁术,只是想让栖梧活得再久一点。 * 宋飘晚和栖梧第一次见面(可能不是第一次哦)可以说栖梧当初的那一拉,救了宋飘晚。 栖梧是太阳,短暂属于她的一个小太阳。 对于宋飘晚而言,栖梧宛如太阳一般,短暂地成为了专属于她的那一抹璀璨光辉。 * 宋飘晚为什么讨厌林萧? 没有重生的宋飘晚. 宋飘晚应着从小被灌输的思想,这里就歧视穷人,非常讨厌穷人认为穷人身上带着不干不净的病毒。 而林萧是孤儿,正好撞上了丢失东西的宋飘晚,所以当初的宋飘晚想也不想的,直接让林萧交出东西。 重生后的宋飘晚. 讨厌林萧的原因是因为栖梧。 栖梧死了那么多次的原因都是因为林萧。 也不能全部都算上林萧的,只能说他占80%而已,剩余的20%,是栖梧自己做出来的选择。 她没有理由去怨恨栖梧为什么要为了别人去死,而丢一下自己? 所以就只能把仇恨全部都推到了林萧身上。 而栖梧在做出这些选择的时候是明知道自己会死的,但是不做出这些选择的话,死的人就变成其他人了。 栖梧知道自己本来就没有多少寿命可以活着的,能活那么久,全靠那些丹药拖着。 那个时候,岚莫因为外出寻找草药的时候受到了重伤,修为大倒退,所以没有炼出九转延寿丹。 所以栖梧没有犹豫地选择了牺牲了自己。 *(ai来凑字了)* 仿佛是一名长久沉浸于无尽黑暗中的孤独行者,日复一日地徘徊在冰冷与孤寂之中。 然而,就在某个平凡无奇的日子里,一道耀眼夺目的光芒骤然穿透层层黑雾,宛如奇迹般降临到她身旁。 那一刻,她生平首次领略到了温暖的触感,犹如春风拂面、暖阳照耀,这般美妙而又陌生的感觉瞬间点燃了内心深处沉睡已久的渴望之火。 对于这个一直被黑暗笼罩的人来说,这束突如其来的光明无疑成为了生命中的稀世珍宝。它带来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暖意,更是心灵上的慰藉和救赎。 于是乎,她开始对这种前所未有的体验产生深深的眷恋之情,拼命想要抓住这份稍纵即逝的温暖,生怕一松手便会永远失去。 因为只有亲身经历过漫长寒冷岁月的人才懂得,如此珍贵的温暖实在太过难得,一旦错过恐怕再难寻觅。 因此,无论前方道路如何崎岖坎坷,亦或是面临重重困难险阻,那个曾经深陷黑暗的灵魂都绝不会轻易放弃眼前的光明。 毕竟,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已然成为她继续前行的动力源泉,支撑着她勇敢面对一切未知挑战。即便最终不得不与温暖道别,但那份刻骨铭心的记忆也将永远留存心底,化作永恒的力量伴随其一生。 * (作者插话) 如果你们想磕她们的c p的话也行的。 因为我自己也磕。 最近看那些同太多了,写什么都很像同。 在这里说一下啊。 林深和青枥 这个是纯死对头,不是同! 虽然现在是可能我后面写着写着就不是了。 你们凑合着看吧,我前面说过的可能都会崩人设。 我最不擅长的就是维持人设了。 而且我也不怎么会写言情这一类,所以我算是硬写。 所以可能不会往言情那方面写,不会很多… 这本来也不是什么言情小说。 男主角没有什么指定的,你们喜欢就行。 而且我有病,有时候写的牛头不对马嘴的,你们到时候指出来,我尽量改改。 (不是真有病啊,我就是有事没事发疯而已) 而且我可能会跑路,我前面说过的… 还有宋飘晚不知道女主是女的这件事情,女主隐藏的太好了,重生了那么多次都不知道。 主要是我不会写,所以干脆别暴露算了。 可能会暴露,但概率不大。 后面还有介绍的,先别走! 凑字!!!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宋飘晚竟然对女主角的真实性别一无所知!这实在让人匪夷所思,毕竟女主角已经经历过无数次重生,但她却能将自己的身份隐瞒得如此之深。 要知道,在漫长的岁月里,宋飘晚与女主角必定有过诸多交集和接触,然而他却始终未能识破这个秘密。 或许是因为女主角有着超乎常人的智慧和谋略,又或者是她掌握着某种神秘而强大的力量,可以巧妙地掩盖住自己身为女性的真相。无论如何,这样的情节设定无疑给整个故事增添了一层扑朔迷离的色彩,也让读者们越发好奇接下来将会发生怎样惊心动魄的剧情转折。) 凑字!!! ———————————— (不完全版)人设草稿 林萧(化名:素萧) 男 现年龄:19岁(大栖梧6岁) 生日:11.16.(天蝎座) 下品雷灵根(后期会改一下吧?) 主修道:??? 剑修 本命剑:掠影剑 宗门:(14-18)玄鸣宗(退了)、问剑宗(18- ) 身上自带着风信子的香味。 * (作者一些无聊透的话) 在剧情里面,我没有写出来,因为我找不到理由把这个插进去,以后可能也不会插进去,但我还是要说! 这个角色的塑造,我塑造的不是很好,前面我懒得改了,后面我尽量。 你们能提建议就多提点吧! 有时候我很闲的!我现实生活中的生活很简单的,快要无聊透了! 说起来真是令人感到无奈啊!很多时候我都处于一种极度清闲的状态之中。我的现实生活简直可以用“平淡无奇”来形容,甚至已经快要达到让人感觉无比无聊的程度啦! 每天都是按部就班地重复着那些单调乏味的事情,毫无新意可言。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仿佛没有尽头一般。这种枯燥的生活让我心生厌倦,但却又似乎无力改变现状。 真希望能有一些新鲜刺激的事情发生,给这死水般的生活带来一丝波澜和活力呀!不然再这样下去,恐怕我整个人都会变得麻木不仁、失去对生活的热情呢。哎,谁能救救我这快要被无聊淹没的灵魂啊? 这个ai真有趣!好玩,适合我用来凑字! 你们要是不喜欢我用来凑字的话,尽管跟我说,毕竟我也不会理的! 你们要是有什么话也可以说了,我不介意!毕竟我有时候也不看!也不回复的! 你们想跟我交友也可以来的! 你们要跟我聊什么都可以的!毕竟我也不会回复你们的! * 林萧这个人物介绍我可能不会完善。 毕竟他比女主还难写,我给他的元素有点多了…不是我这种小白写手能承受的了。 每次我都在想如何把他编进去才显得合理,我头都快秃了! 至于我给他有什么元素,后面可能就会显现出来了,因为我还不知道怎么插进去… 我尽量简单化… 我的简单化就是跳过。 这个我尽量把它写完结。 因为我两眼一闭,我就看到这个小说的头了。 但是我两眼一睁,觉得这篇小说这个道路有点太远了!就太早了!! 白天就适合去做白日梦! 什么时候我才能确诊人格分裂这样子让他帮我写小说好了! 真希望每天睁眼就能看到我草稿里面能多出10万字的草稿。 好想摆烂啊!!!!! * 还有那个照思琴,我都不想说了。 凭什么给我显示错别字? 害得我每次修改错别字的时候直接弄错了! 系统是不是对于这个照姓有什么误解啊! 这个世界上是有这个姓的! 不要再给我显示赵了! 还有我一开始塑造这个角色的时候是打算弄成女孩子的,毕竟听着就很像女孩子。 而且当时我对这个名字是非常满意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脑子一抽直接写成男孩子了。 可能我就是喜欢搞反差吧…… * 祝进淮,这个角色我本来是不打算弄出来的,毕竟这个名字当时想了我一个小时。 而且他的相关剧情什么的,我有些难插进去。 不过也快了。 主要是存在感太低了,弄了感觉就有点对不起这个,我花了一个小时想出来的名字了。 而且这是我跟同学一起想出来的,参考了我班上的同学的名字一个字。 因为这个存在感太低了,所以人物介绍这个什么的目前还没有想好,等他的剧情线变多的时候,我可能就会想好了…… 可能而已。 不要抱有太大的期望。 至于后面这个角色对于女主是什么样的感情,这个难说耶。 因为我也不知道诶。 毕竟我大纲到头了,不然我也不会弄这个人物介绍来凑字的。 为什么还有500字?! 快点行不行?我都快没废话了! 还有番茄,我的八月份的稿费什么时候给我发了! 我都多等了五天了! 快给我发! 死番茄还拖欠稿费! 死!死!死! * 接下来是形容女主的一些诗。 可能有些不符合,但问题不大。 我觉得顺眼就行了。 主要是我想凑字。 1.“孤姿妍外净,幽馥暑中寒。如何天际月,解许夜阑看。” *这句诗不仅描绘了栀子花孤傲妍丽的姿态,还赞美了其清幽芬芳的香气,更通过“天际月”与“夜阑看”的意象,赋予栀子花一种超凡脱俗、高洁清雅的气质。 2. 《雨过山村》 唐·王建 雨里鸡鸣一两家,竹溪村路板桥斜。 妇姑相唤浴蚕去,闲着中庭栀子花。 3. 《江头四咏。栀子》 唐·杜甫 栀子比众木,人间诚未多。 于身色有用,与道气伤和。 红取风霜实,青看雨露柯。 无情移得汝,贵在映江波。 4. 《和令狐相公咏栀子花》 唐 ·刘禹锡 蜀国花已尽,越桃今已开。 色疑琼树倚,香似玉京来。 且赏同心处,那忧别叶催。 佳人如拟咏,何必待寒梅。 5. 《栀子花》宋·舒岳祥 六出台成一寸心,银盘里许贮金簪。 月中不着里点璧。春过翻疑蝶满林。 陆地水光山院静,炎天冰片石坛深。 杨州只说琼花好,漠漠风水何处寻。 6. 栀子花开时节雨,春风吹散一地香。 7. 栀子花香飘四方,银月枝高遍地凉。忽闻蝉吟蛙鸣声,徙步树下鸟惊慌。寒意丝丝透心墙,缕缕情伤泪成江。水中幕幕皆过往,堂堂男儿亦思乡 8. 栀子花开土花翠,秋塘寒玉雨荷老。 怎知红丝错千垂,路同归不同,踏雪寻梅方始休,回首天尽头。 9. 栀子花 过尽春风初夏开, 碧叶枝头一点白。 淡雅清看绕心怀, 一生守候等你来。 10.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晓带轻烟间杏花,晚凝深翠拂平沙。长条别有风流处,密映钱塘苏小家。 牵回百意铸诗堂, 众赋诗词亦乎忙。 激扬毫情荡九州, 倾注诗句展风流。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11. 秋丛难拾,月落山中寺。桂花树下送君时,轻黄逝,空折枝。纷来踏至,秋雨乱情思。烟花落尽情难辞,难自持,忆旧事。 12. 只今只道只今句,梅子熟时栀子香。^_^ 13. 两叶虽为赠,交情永未因。 同心何处恨,栀子最关人。 14. 江头四咏·栀子 唐·杜甫 栀子比众木, 人间诚未多。 于身色有用, 与道气伤和。 红取风霜实, 青看雨露柯。 无情移得汝 , 贵在映江波 。 * 满意了! 好了,断更! 9.19号再见!!! 第207章 他要杀妻,那我只好杀夫了 “这…这也太残暴了吧,而且我是女孩子啊。” 易悠悠人都呆了。 “那你就用粉色的剑,去砍他们的脑袋。” 啊?易悠悠脑子好像有些转不过来了。 他在说什么啊?粉色的剑?哪有粉色剑?而且我是那个意思吗?我就是想在后面偷懒而已啊! 顾寒轻看出易悠悠的心思。 然后从自己的储物袋里面拿出了一把……粉色的剑。 还他妈是死亡芭比粉! 易悠悠惊呆了。 “不是大师兄,你真有啊!” 顾寒轻微笑jpg,然后递了过去。 “拿着吧。”别想偷懒,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吗。 要不是有宗主和父亲交代过,让我多照顾一下你,不然我早就都不想理你了。 易悠悠在和自家大师兄友好交谈的时候注意到了林言禾的表情。 那家伙是什么死表情?这家伙对我有意见是吧? 想了想朝林言禾开口。 “这位师兄,能问一下你为什么要臭着一张脸啊?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林言禾:? 林言禾用手指了一下自己,“我吗?” 易悠悠眼中含泪,我见犹怜的样子点了点头。 林言禾见状,没有犹豫的点头。 “没错,我就是不喜欢你。” 易悠悠脑子空白了一下,像是没有想到有林言禾这么直接的,一点面子都不留。 在一旁看戏的照思琴像是有些看不过去的帮着说了几句话。 “这位师兄说话别这么伤人。” “伤人,有吗?这不是她问我是不是不喜欢她吗?我实话实说而已。” 照思琴想说什么,但又无从反驳,因为林言禾说的很有道理。 林言禾见照思琴闭上了嘴,哼了一声。 “这年头,原来都不给实话实说了呀。” 齐稚祥也有些看不过去了,上前拉了一下自家二师兄的衣袖,想让他闭上嘴巴,不要再到处瞎喷人了,他们宗门的名声本来就差成了死样了,不要再在外面招黑了。 林言禾装没有看出来,躲了一下。 “小师弟,你扯我干什么?你也想让我别说话吗?” “你也觉得是师兄的错吗?师兄,我觉得我没有说错,我本来就是实话实说呀。” “我这个人嘴上没有带把门,开口就忍不住地在那里抖东西,说出口的东西,那都是我嘴自己的想法,不是我的想法呀,这也不是我想的呀,我管不住。” 齐稚祥:……你可快闭嘴吧! “二师兄,你少说点话吧。” 易悠悠在一旁见有人劝着让林言禾别说话,赶紧添了一把火,直接哇的一声哭了,哭的梨花带雨。 几个人看得突然就哭的易悠悠吓到了。 照思琴:“那个…你先别哭啊,你怎么就突然哭了呀?你要是实在受委屈的话你就说出来啊。” 齐稚祥:“对啊,你先别哭啊,你这么哭的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拿你怎么了一样。” 易悠悠本来听到照思琴的话刚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听到了齐稚祥的话,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你这是安慰人的话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威胁我的呢。 然后哭得更大声了。 什么叫欺负我?你们本来就是在欺负我好吗。 一个两个都看我在那里被骂,被阴阳,你们表面安慰我,其实内心爽的吧! 林言禾见易悠悠哭得更大声了,既心慌又心烦。 她为什么这么能哭啊?她是水做的吗? 顾寒轻本来也在旁边安慰的,但后面放弃挣扎了。 在秘境的时候就因为不想杀妖兽,就找各种理由推脱。 后面用因为不想去打魔族,就躲在他身后哭红了眼,哄也哄不好的那种,导致他一边在那里打魔族,一边护着她。 然后事成之后,她就在他身后哭叽叽,见面有事情之后安全才不哭。 关键是她跟我说他是装的。 想想就心累。 林言禾见易悠悠还在那里哭,内心就更烦了,直接扔出了一根银针扎入易悠悠的穴位。 易悠悠顿时想哭,都哭不出来了。 易悠悠惊恐的看着林言禾,她有些不信邪,想试着发出一点点声音,但是都不行。 林言禾语调平淡,像是在说一个非常不重要,关系不大的事情。 “别试着讲话了,不然就针不小心在往前深入的话,你就真的不能说话了。” 顾寒轻上前言语警告。 “林言禾,我劝你立刻拔出来,八大家的人可不是你能招惹的。” 顾寒轻不敢上前动手,要是真上前动手的话,易悠悠没准真成哑巴了。 “哦,那又怎么了?顾寒轻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喜欢多管闲事了。” 林言禾再说这句话的时候依旧不紧不慢,神情挑衅。 他就是知道对方不敢动自己,也是知道我不会真的下狠手,既然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还上来威胁人家,挺勇的。 也不怕我真下手。 顾寒轻咬牙,他真的不是很想承认啊,真以为我真的很想管她呀! “易悠悠,她是我师妹,我有义务保护她,谈不上什么多管闲事。” “哦,那是你师妹,又不是我师妹,我又没有什么师妹,而且你有义务保护她,但是你好像没有做到呢~哎呀,怎么办呢?” 顾寒轻不说话了,因为他现在真的一点不想保护易悠悠了,她真的太能惹事了。 这谁不好,非得惹这个性子急又火爆的林言禾,这家伙听说在鹤风宗刚入门的时候,弄哑了几个顺眼的弟子,后面听说是他们的师尊压着他们给林言禾道歉才恢复嗓子的。 只不过他们的嗓子虽然恢复了,但是貌似听起来比之前难听多了。 有没有私心都很难讲呢。 要是父亲和易家主知道他们的干女儿和宝贝义女的嗓子变成了公鸭嗓了,都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到时候我可就完了。 她在问剑宗这时候就算了,在秘境的时候也这样,那也就算了。 但是他们现在要前往魔族,在路上,她还是这样,还把自己弄成了这样,他真的一点不想再管易悠悠。 但他又不能不管,真不知道他爹是怎么想的,易家虽说是一个八大家,但都是一个快要没落的家族了,他们家族已经没什么利用价值了,结识他们到底有什么好处? 他们家现在就只是顶着一个八大家的名号,就再无其他的了。 八大家…呵,说的好像他不是一样。 一个快要没落的家族,父亲到底是怎么想的? 当时还说要认易悠悠为干女儿。 易家主也真的是的,明明有自己的妻子也有很多小妾,但问题是他就易悠悠一个女儿,而且还不是亲生的是收养的。 这么多年了,也没有想过再要多几个孩子。 * “林言禾,别太过分了。” 林言禾挑眉。 “我自有分寸的,毕竟她是八大家的人,我不会让她真成哑巴的,毕竟两个八大家的家族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易悠悠:…你们两个当着我的面这么说不太好吧? 快点把针给我拔出去啊! 还有你,顾寒轻我知道你早就看我不顺眼了,但现在你见死不救是几个意思? * 林深和青枥就在旁边看着这场闹剧。 林深看着这场面皱了一下眉,但这是人家的事情,所以也没有开口劝阻什么的。 青枥看着这场面倒是有些兴义盎然。 “宗主他们把我们安排在一起,也真是神奇了,我们怕是还没有到达魔族,就已经先因为内讧的问题先解散了。” “嗯~三师兄,你说我们这个塑料的组合能维持多久呢?” “无所谓,你们都是半斤八两的人。” 青枥听话看过去。 林深这话中的厌恶毫不掩饰。 “三师兄下次说这些恶语伤人心的话的话,效果更有效的哦,不然我以为师兄你就是跟我调侃了。” 林深脸黑了,他这个人本来就不是很会说话,现在被这么嘲讽了,直接转身大步流星地往前走了。 青枥还在后面无所谓的耸耸肩。 “三师兄,我这是真心给你提建议呀?怎么好心突然被当作驴干肺了呀?” “哎,三师兄等等我啊。” 齐稚祥和照思琴在旁边对视了一眼。 好吧,本来以为还算正常的,另外两个人现在也吵了起来。 不过跟那边比起来,这边安静多了。 这么想着这两个人也快速地跟了上去,飞速地离开了现场。 废话,不离开的话,等着被波及吗? 在现场,他们两个人都是小师弟,哦,照思琴在云风宗排行老四,不算小师弟。 林言禾见他们都离开了,也不急不慢地跟在后面。 顾寒轻见林言禾打算要离开,赶忙开口说。 “林言禾,我四师妹…” “都说了,我不会让她真成哑巴的,我只是想让她安静一点而已,顺便也是告诉她不要动不动的阴阳我,或者是在我面前动不动的就哭。” “毕竟我性格比较急,而且也很暴躁,平时我很少动手的,让你家师妹少出现在我面前好了。” 阴阳我,她算是阴错人了。 毕竟我可是有毒哑过好几个人的壮史啊,这样居然还有人撞上来,这不犯贱吗? 顾寒轻看着易悠悠,又看看离开的众人。 顾寒轻顿时觉得自己好累,这感觉也太无力了。 见易悠悠那个眼泪欲落未落的,想装哭都哭不出来,而且那个眼泪也落不下来,就挂在那眼眶那里装楚楚可怜的表情。 诶,顾寒轻叹了一口气。 “易师妹,你放心,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变成哑巴的。“ 易悠悠想说话,但不能说,想点头,她也不敢,于是就拿出了玉简发消息给顾寒轻。 顾寒轻看了一眼。 “对不起啊,我又给你惹麻烦了。” “没事,有我在不会要你真出事的。” 易悠悠那是听得忍不住热泪盈眶啊。 好险,差点就真的心动了。 要不是知道你这小子内心你是怎么看我的怎么想我的,不然我真心动了。 我是装的,他也是装的,而且我也知道他是因为我父亲和他父亲的压力下才选择照顾我的。 不过话说我表演欲爆棚,顾寒轻的演技也不差呀,关爱师妹这个人设,说他算是真会立。 哎。 顾寒轻修得可是无情道啊,无情道都有一情劫,那就是杀妻证道这一出戏。 我爹…不,我义父,还想让我嫁给他。 怎么想的?说是为了我后半辈子过得安稳。 要是真的为我着想,真的想让我后半辈子过得安稳,那就应该让我远离他,而不是让我们有过多的接触与关系。 算了,毕竟易家对我而言有恩,如果不是他们愿意收留我,我估计也不可能早那么大的,他们也只是想要保住八大家这个位置而已,接触就接触吧。 但是为了避免那个妻将来是我,所以我也要修无情,他要杀妻,那我只好杀夫了,谁也别想动摇我道心! 易悠悠这么想着,眼睛那欲落未落的眼泪就这么挂在那个眼眶里面的那个眼神,顿时变得有些坚定了起来。 在一旁时刻注意着她的顾寒轻:?她这是咋了?眼神怎么突然变得好坚定啊?……难道她想通了?不打算继续矫揉造作了? 易悠悠:所以!我决定继续矫揉造作,装小白莲花,恶心一切的男人! 顾寒轻看着易悠悠这个样子,有一种吾家女初长成的样子,顿时内心深感欣慰。 但要是知道易悠悠她内心在想什么,估计不会这么想了。 知道的话,估计会像那些老头子,急的跳脚,直拍桌子,大声呐喊:逆女! * 凌云望和楚洛鹭他们并不在派对的队伍中。 …… 因为他们被抓了。 关键是他们一个远程一个近程,那么完美的组合,居然被抓了,想想就好笑。 主要是他们在战斗中,他们那边的魔族有一个是…聋子。 这不遇到克星了吗。 凌云望你是一个远程攻击的笛修,在吹笛子的时候没有发现这个聋子,就这么被偷袭了。 而楚洛鹭身为一个近战攻击选手,周围被围住很多魔族缠着,所以根本帮不了忙,后面也就因为他敌不寡众,就这么被抓了。 两个人在发现两个人都被抓之后,只能苦哈哈的等着人来救。 第208章 你现在装什么高冷? 因着之前栖梧弄碎了屏障,打乱了魔族的原计划。 所以他们被放到了另一个地牢,他们并不在林萧他们的那个地牢。 他们在这个地牢无聊的待着,后面他们又听到了有一边发出了很大的动静,他们想看看,但因着有守卫,再加上他们本来就动不了,所以刚打算起身就又坐回去了。 随后又进来了几个魔族,他们像是来找什么人似的,后面他们就什么人都没有带走,就这么离开了,什么都没有干,就好像是纯找人一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们静静地站在原地,寂静无声,甚至连一丝微风都不曾吹过。这里仿佛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角落,被整个世界所遗忘。 “大师兄,你说他们会不会把我们忘了呀?”楚洛鹭有些百无聊赖了。 “他们现在应该很忙,那一声爆炸引起了大部分的守卫的注意力,而且也像是得到了什么指令一样,我们这里看管我们的人少了一大部分。” 但是走了大部分的守卫又有什么用呢? 他们双手双脚都被绑着跑又跑不掉,想使用灵力也使用不出来。 就在众人满心焦虑地思考着究竟还要被困于此地多长时间之际,突然间,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原本紧闭的石门瞬间被炸得粉碎,无数碎石如雨点般四散飞溅。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惊愕不已,一时间竟不知所措。 有些人惊恐地尖叫起来,有些人则被吓得瘫倒在地,而更多的人则瞪大了眼睛,望着那扇已经消失不见的门,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 众人心情各不相同,但都非常统一的循声望了过去,那些守卫也是死死的握着手里的武器,生怕出现什么意外一样。 这时候几条藤蔓从那些灰尘烟雾中涌了出来,快速地绑住了剩下的几个魔族士兵。 从灰尘里面走出来了两个人,这两个人正是岚莫和秦不语。 “莫…岚莫师叔,你最近使用的灵力次数太多了。” 秦不语看着岚莫眼神中有些不满。 “哦,我自有分寸,你管好你自己吧。” 秦不语听到自有分寸这四个字,脑子发热。 脑子发热就想到了其他的事情,容易胡思乱想。 分寸!分寸!你指的一点分寸,我可是一点都没看出来! 你看似如此知晓分寸之人,然而事实上,那些逾越底线、涉及伦理道德之事以及本不应言说之事,你他妈的统统都做过! 要是让众人知道你是这个样子的… 一直以来,众人皆以为你是个恪守规矩、明辨是非之人,却未曾料到,在那光鲜亮丽的外表之下,竟隐藏着如此不堪的行径。 呵,这般反差,着实叫人大跌眼镜,同时也不禁让人对人性之复杂有了更为深刻的认识与思考。 你现在装什么高冷? 秦不语想直接揪起对方衣领质问对方,当时的事情人尽皆知,现在跑过来划清界线把老子他妈当什么人了? 秦不语都想爆粗口了,但岚莫不允许,而且这也很有损他的形象,所以他只能跟在后面给人松绑。 形象?在众弟子面前身为一峰之主的长老那威严的形象。 * 本来在岚莫肩膀上休息的青蛇,也被充满怨气的秦不语拽了下来。 青蛇:? “你也去给人送吧,别在这里赖着休息!” 青蛇:??? “你这个死老头,我是蛇!而且我还没有化形了,我没有手,我怎么给人松绑!” “你能不能动一下你那不聪明的大脑好好想想这个事情!你这个头脑发热做事粗鲁的莽夫!” 岚莫:噗! “你还没有化形?那你也太废了吧!” 青蛇:?不是,你这个人怎么还蛇身攻击啊?! 青蛇打算跳起来去咬死这个老不死的秦不语,然后就在下一秒被岚莫(掐住了命运的后呃…蛇头)抓了回去。 “小青蛇,别生气了,你就好好待着,你也别生他气了,他这个人就是这样的。” 岚莫说的这话,手直接从蛇头挪开,然后…蛇身被按住了。 青蛇想动,…动不了。 青蛇:……苍天呢!还有没有蛇理了?! 一个两个的都这样,强制让我安静是吧?! * 楚洛鹭能动之后,立马表达了感谢。 “感谢,岚莫师叔祖的出手相助。” “岚莫师叔祖,之前的那个爆炸声是怎么回事?”凌云望知道之后赶忙问道。 岚莫看了眼凌云望。 这个人是谁来着?身上的衣服… 哦,问剑宗的,看这服饰好像是他们宗的大弟子。 他之前说的那个爆炸声?…不会是我之前弄的那个吧? “哦,那个啊…我弄的。” 凌云望:?啊? 竟然如此明目张胆、大张旗鼓地招摇过市!弄那么大的爆炸声干什么?他们不知道这样做只会引人注目,这不就是吸引人过去吗? 这种行为简直就是在自找麻烦,无异于玩火自焚啊!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秦不语看了一下周围的人。 “你们藏的地方也是真的挺难找的。” “还有那些魔族藏人的地方也是真够多的,你们这个地方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最后一个了。” 秦不语说着拿出了一份名单,对比了一下名单上的名字和图画,在看了一下周围的人。 “莫…岚莫师叔,名单上失踪的弟子都找的差不多了。” “全部都在这儿了?” “按照道理来讲是这样的,毕竟宗主只给了我们一部分的名单,另外的就不知道了,反正我看我们这的名单上面的人数是差不多找齐的了” 岚莫:差不多找齐了?为什么每次端掉的一个地方,总会有一些的人找不到,这些人都上哪去了? 岚莫未答话,眼光注意到名单上一个小角落的人。 这个人有点眼熟啊。 祝进淮? 想起来了,这不就是我那个徒弟的义弟吗?他也在名单上,他也失踪了呀。 岚莫抬起头又环顾了一下四周。 确认了,他不在这,前面几个也没有看到他。 他不在这,那他会在哪?该找的范围基本都长得差不多了,还会在哪呢? 别说那么小的地方,藏人的地也是真的够多的,这群魔族该不会又在某个小角落里面弄了奇奇怪怪的地方吧? “对了……那个谁?”岚莫看向凌云望,“呃,你叫什么来着?” 凌云望:…好像他也没啥必要记住我吧?问我名字干什么? “素望。” “那个素望,你知道祝进淮在哪吗?或者你有没有见过他?” “祝进淮?知栖师叔的那个弟弟吗?” “我见过,他是跟我们一起被关在这个地方的,不过他好像是在爆炸声响起前的时候就已经被魔族带出去走了,同时被带走的还有其他弟子。” “他们被带去哪里我就不知道了,不过那些人带走他们前,好像是精挑细选过才带走的。” 岚莫皱了一下眉。 精挑细选?这些魔族到底在搞什么?他们要搞一些大事情吗?看来得通知我那些师侄们了,这次看来有必要让他们下场了,感觉这事情…不小。 之前没怎么注意修仙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毕竟我大部分的游历都在凡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居然让魔族搞那么大的动静。 “好的,谢谢你,我知道了。” 又得去找人了。 岚莫拿出了通讯玉简,边发消息边说话。 “你们先去找其他人汇合,后面会有其他人来的,我的话我就先去找那些被带走的人了。” 岚莫说完就带着青蛇走了。 而秦不语见岚莫走了,就亦步亦趋地在后面跟着。 第209章 大师兄他不理,我是真的不理我 楚洛鹭看着他们离开,并排着和凌天望说着。 “大师兄,他们是不是忘了和我们说其他人的位置在哪儿了……” “嗯……可能他们对那些人也是这么讲的吧,至于他们前往哪他们也不知道,其他人应该已经在来找我们的路上吧,或者是其他人。” 楚洛鹭转头看向那些被藤蔓缠住的魔族。 “那…大师兄这些该怎么办?难道打算一直让他们吊在半空中吗?” 凌天望也看得过去。 他和楚洛鹭都不是有实物的灵根,而且他们也试过了,他们两个人联手也打不过被吊起来的魔族。 不能把他们放下来,但也总不能一直吊着吧?他们迟早会挣脱开这些藤蔓的,既然这样的话,那就… “小楚,你能把他们打成重伤吗?不死就可以了。” 毕竟还得带回去给宗主们的,不能弄死了。 楚洛鹭有些愣了一下。 “当然可以,重伤而已,这种小事情对我来讲很简单。”楚洛鹭说着上前拿出了剑。 * 但大师兄以前让他干过很多事情,但这是第一次大师兄指定让他把人打成什么程度的伤。 说实话,他感觉他被诈骗了。 这家伙说好给我一个家的,说好要当我大师兄的,但是这跟我印象中仙人那种大师兄怎么有点不一样啊? 初见大师兄的时候。 大师兄,他给人的感觉就是: 他就如同那羊脂白玉一般温润无瑕,举手投足间都散发出一种优雅从容的气质;又恰似那风度翩翩的儒雅君子,言行举止皆彰显出非凡的涵养与气度。他仿佛是那山间清爽的微风,轻柔地拂过人们的心弦;又如那高悬天际的明月,皎洁而明亮,让人不禁为之倾倒。这般超凡脱俗、飘逸若仙的风姿,简直就像是从仙境降临凡间的神只,令人心生敬仰之情。 现在…桀骜不驯、横行无忌、仗势欺人、狐假虎威、倚强凌弱、倚官仗势、有恃无恐、耀武扬威、颐指气使、趾高气扬、出言不逊、马耳东风、旁若无人、目中无人、目空一切、忘其所以、忘乎所以、得寸进尺、得步进步、规求无度、见财起意、见钱眼开、贪狼鼠窃、利欲熏心、穷奢极欲、蛇欲吞象、贪得无厌、贪天之功、贪心不足、贪多务得、贪夫徇财、贪贿无艺、唯利是图、雁过拔毛、眼馋肚饱、羊狠狼贪、欲壑难填、人心不足蛇吞象…可以说是世界上最看重利益的人,只有他大师兄排在第一,谁抢不过。 他的大师兄真实面貌骄傲地像老虎屁股摸不得且桀骜不驯得很。 并且还喜欢在暗处狐假虎威,宗主很忙,总会有那么几天不在宗门的,他就在那里称王称霸,奴隶师弟师妹们,那段时间大师兄他威严得很。 而且他过分的贪婪,还爱财如命,同时他也花天酒地、挥金如土的。 当初大师兄是这么说的。 “小楚啊,你师兄我呀~是喜欢钱。” “但我又不是那种很标准的守财奴啊,我这是该花花该省省。” 而当时的自己是…这么说的。 “大师兄,你不就是管不住钱吗?就不要说那么好听。” 凌天望听罢嘴角抽了抽,被戳穿了,尴尬的咳了咳。 “你这个不识时务的臭小子,我花自有花的道理,我省也是自有省下来的必要。” “大师兄,你说的花,是指带我来喝花酒吗?” 没错,现在他们两个人是背着宗主来到了青楼。 “…咳咳!” “大师兄,你说的省,是指把钱省下来留着喝下一次的花酒吗?还是说…只赔钱?” “咳咳!小楚,这就不是你该管的事情了,我的事情你少管!而且你不也来青楼了吗?” “小楚啊,我们现在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要是敢和师尊说,那咱俩一起完吧!” 凌天望说这话的时候带着威胁。 楚洛鹭面无表情,“但师兄你这也太冥顽不灵了,你…” 凌天望立马捂上了楚洛鹭的嘴。 “小楚,你也太古板了,思想开放点啊,行不行?唉,明明是我把你带回来的呀,按照道理你的性格应该随我?” “结果你现在去跟那些长老宗主差不多一样,都跑过来说教我,你再像那些长老宗主一样来说教我,信不信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楚洛鹭本来平静无波的眼神微闪了一下。 “大师兄,我错了,我不说了,你可千万不要别不理我。” 记得当时的大师兄听到他的承诺之后笑了笑,像极了一只计谋得逞的狡猾狐狸。 我为什么会这么怕,大师兄不理我呢? 毕竟在这之前,我就因为发现大师兄偷跑出来,就为了去青楼那里喝花酒,我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宗主,宗主狠狠罚了大师兄,大师兄那一次就很久没有理过他,大师兄说的都是真的。 大师兄他不理我,是真的不理我。 那个时候的日子太安静了,没有大师兄在旁边唠叨,当时非常不习惯,而且自己因这是亲传的原因,再加上我是大师兄带着走后门进来的,很多人都看不惯我,大师兄不理我的那段时间我很孤独,没有人理我,也没有人像大师兄那么关心我。 在这个纷繁复杂的世界里,许多人对我抱有偏见和不满。他们用异样的眼光审视着我,仿佛我身上有着无法抹去的污点。而就在那时,就连一直照顾我的大师兄也选择了沉默,不再理会我。那一段时间,我的世界变得无比孤寂,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弃。 身边没有一个可以倾诉心声的人,更没有人能像大师兄那样无微不至地关怀我、理解我。曾经与大师兄相处的点点滴滴涌上心头,他的温暖笑容、耐心教导以及无私帮助,如今都已成为遥远的回忆。此刻的我,如同置身于茫茫沙漠之中,找不到一丝慰藉和依靠。 每一天都是漫长而难熬的,心中的苦闷无处宣泄。看着周围冷漠的面孔,感受着无尽的孤单,我不禁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难道真的是我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大家都要这样对待我?然而,无论内心如何痛苦挣扎,现实依旧残酷无情,无人愿意向我伸出援手。 那时候我很后悔,我真的受不了,没有大师兄的日子,也受不了大师兄故意无视我的样子。 回想起那段时光,心中满是无尽的懊悔与痛楚。那时的我,仿佛置身于一片黑暗的深渊之中,无法自拔。失去了大师兄陪伴的日子里,我的世界变得黯淡无光,每一个瞬间都如同煎熬一般难以忍受。 曾经,大师兄如同一盏明灯照亮着我前行的道路,给予我温暖和力量。然而如今,他却刻意对我视而不见,这种冷漠让我心如刀绞。每当看到他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背影渐行渐远时,泪水便不由自主地涌上眼眶,模糊了视线。 在那些痛苦不堪的日子里,我常常独自徘徊在寂静的角落里,默默地回忆着与大师兄共度的美好时光。那些欢声笑语、相互扶持的画面不断在脑海中闪现,愈发显得如今的孤独与无助。 当时的我是多么希望能够回到过去,让这一切变回到我一开始没有告状的时候。 他无视我的样子,让我感受不了家的温暖。 大师兄,他说过的要给我一个家。 也是他把我带回来的,不能不信守承诺。 不过现在回想来…我依旧觉得我当初选择去把这些事情告诉宗主,这个决定是非常正确的。 修仙之人本该就洁身自好,继续沾染这些凡尘世俗,只会拖累自己的,这些只会害了大师兄。 所以必须得让大师兄远离这些东西,但是我的做法好像有些不对,我得换个方法… 第210章 是师叔侄的关系,同时也是爱侣 齐稚祥他们在赶过来的时候刚好遇到了岚莫他们两个人。 齐稚祥率先看到他们的身影,“师叔祖,长老。” 岚莫看到他们的时候先是疑惑了一下。 那两个穿红衣服的好像是我们宗的亲传,但是他们叫什么名字来着? 秦不语赶过来开口,“齐稚祥、程景星,你们来的路上有没有见到祝进淮?” “祝进淮?他谁啊?”林言禾有些疑惑了。 齐稚祥解释。 “祝进淮是知栖师叔的弟弟,也就是上次大比开始之前,和知栖师叔靠得比较近的那个,这件事情很多人都知道的。” 齐稚祥眼神询问,你真的不知道吗? 林言禾眨了眨眼睛。 我真不知道啊,而且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 ……好吧。 “好吧,既然你们也没有看到的话,那我就先和师叔先行一步了,你们忙吧。” “哦,对了,你们要是有人看到他的话…呃,也没有其他事,跟我们报一声平安就行了。” 秦不语说着拉着岚莫离开了。 岚莫可算是想起了一点印象了。 之前在外游历的时候,墨海那小子,跟我发通讯说他收了一个天才徒弟,好像就是这个叫林言禾的。 我当时就好奇地问了一句是什么样的天才。 哈,你猜怎么着?这小子收了一个医毒双修的。 他可真有种,收一个会医的可还行。 但是你偏偏要收一个医毒双修的,也不怕他后面在宗门,毒一个弟子,然后反手又毒了一堆,到后面你还得去求他别再毒人。 后面有的忙喽。 这日子过得真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不过…我记得鹤风宗好像没有修医和修毒的。 这种这么有天赋的人才,收了也是耽误人家。 这种天才就应该把它逐出宗门,然后再要人给这家伙一点提示,让他去其他宗门。 收了就收了,只要他不嫌后面麻烦,我就没多大意见的,毕竟当时我并不决定回来。 不过后面我又听这小子,因为前脚收了他,后脚他就建了一个医峰。 我离开的时候都没有医峰呢! 鹤风宗每一任宗主可真是一脉相传的抠搜,…抠搜的要死!以前都是借隔壁宗医修的。 现在拿了一个免费大夫,立马给安排上了。 而且呢,如果非要用一种比较委婉、动听的说法来形容这件事情的话,那无非就是对那个人予以关怀和照顾,表示出对其特别重视罢了。这种所谓的“关照”与“看重”,在外人看来就是宗门非常看重这个人而已。 说句不好听的,这哪里算得上是什么厉害角色啊!不过就是个普普通通、平平无奇的长期大夫罢了,甚至连报酬都不收一分一毫呢! 啧啧,这心眼子,怎么不往好处的地方长?我刚刚的那个想法可不比这个好多。 还是在外头自由自在地闯荡比较舒坦呐!那宗门里头整日充斥着尔虞我诈、明争暗斗之事,烦扰得很呢! 而且一旦有啥重大事件发生,还非得召回众人不可。嘿嘿,但这一切可与我没啥关系咯!我才懒得理会那些烦心事呢!只管尽情享受这无拘无束的生活就好啦! 想走便走,想留则留,随心所欲,好不惬意!没有宗门里的种种束缚和压力,可以尽情去探索未知的世界,邂逅奇妙的人和事。这种感觉真是妙不可言啊! 哇塞,这种感觉简直太美妙了!没有任何束缚和限制,仿佛整个世界都属于自己一般。可以随心所欲地做想做的事情,可以去探索未知的领域,可以追逐内心深处真正渴望的梦想。 在这里,没有人会对你指指点点,也不会有各种规矩和教条来约束你的行为。一切都是那么自由自在、无拘无束,让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就一个字…爽! * 修医有修医的教,但修毒呢? 这种事情名门正派可不容易把教人的给弄进来呀,毕竟这个有损声誉啊。 所以这个只能完全靠他自身去摸索了。 “不语,你对林言禾的修仙道路有什么了解吗?” “嗯?他?他在修毒的这方面,比修医的弱一点。” “我对他并不是很了解,并且他也不管我管,我能知道这么多已经算好的了。” “当初宗主收他的时候,看重的就是他这样方面的能力,基本都是趋近于平等的,但是至于为什么现在是一个高一个低的,可能是因为低的那个方面没人教吧。” 修医这方面比修毒高? 之前看他的时候可不像啊,他看起来一点医者仁心的形象都没有。 岚莫想起了在进入秘境之前,这家伙说要读哑一个叫什么?…程…星星!对,一定叫这个!还有一个说是要扎瘫痪那个齐稚祥呢。 这张口闭口都是要害人的,怎么看都觉得是修毒的那方面比修医的高啊。 * “那个就是岚莫师叔祖啊?之前也只是远远见过一次,今天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观看,给人的感觉很温和呢。” 是一个看起来就慈眉善目的老头…呸,老者。 易悠悠看着岚莫他们离开的方向,随后就收回了那好奇的神色。 众人回想了一下岚莫周身散发的气场。 看起来是很温和,是一个给人非常慈眉善目和蔼可亲的老者,但是想到了之前听过的一些传闻。 顿时又觉得这也没多慈眉善目了。 “之前在五大宗好像就流传过一个传闻。”易悠悠像是又想起了什么,又开口。 “说的好像是一对同性,他们的关系是师叔侄的关系,同时也是爱侣。” “不过好像是因为他们是同性又是师叔侄,他们这样子的关系有违伦理,不被众人认同,他们之间的关系被众人否认,一时之间他们的相关信息都被封锁了起来,只留下来了如今的传闻,后面一位云游世间一位留下来当长老。” “听说当时好像两个人都身为强者,但是名声都不太好,出个门都要被人指指点点,甚至有些大胆地还直接往他们身上扔臭鸡蛋和烂菜叶。” 易悠悠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岚莫师叔祖他之前的身份,但是挺符合那位云游仙人的,另一位又是谁呢?” 顾寒轻皱眉,打断了,还在这种猜测的易悠悠。 “素悠,就只是一个传话而已,不可信的,而且你刚刚的那个行为是造谣,造谣两位强者,你有没有想过后果?” “哪怕这两位强者可能已经不在宗门内,那也不是我们该议论的事情。” 易悠悠被呵斥了,脸色变了又变。 忍不住的在那嘟囔,“行了嘛,我知道了,我就是好奇而已。” 顾寒轻瞪了眼易悠悠,“这种事情好奇也不行!” 易悠悠面露不爽,内心也是烦躁不已。 顾寒轻!别以为就从小看着我长大就当是我长辈了! 最讨厌顾寒轻一副为我考虑,为我着想的样子,并且还拿长辈的谱来压我! 要不是说了这句话肯定会被唠叨的,不然我早就已经在他耳朵边大喊。 顾寒轻,你像长辈那样来说教我的样子!真的很显老! 顾寒轻看易悠悠那依旧不爽的样子,内心也是烦的不行。 要不是父亲,他早就不想管易悠悠了。 无他,她太能惹事了,而且说话还口无遮拦,她又不懂这后面的后果,他每次口无遮拦的后果就是我去赔礼道歉。 这也就算了! 关键是我看父亲还有意让我和这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订婚?!我可不想和她结为道侣。 她这性格…那我以后不得忙死我呀! 我还小的时候就得管着她,现在她好不容易及笄了,这老头居然还想让我管着她,想什么呢?这种事情就应该交给她未来的道侣去做! 我爹和她的义父,不会真是打算把我当作这个大小姐的免费保姆了吧? 顾寒轻想到自己往后的日子,更觉得心累了。 第211章 别说的好像我是倒贴上来的一样 顾寒轻叹了一口气,不去看易悠悠。 “我们分开去找人吧,分开行动速度会快一点。哦,对了,还有注意安全。” 顾寒轻和易悠悠。 林深和青枥。 林言禾、齐稚祥和照思琴。 * 易悠悠见人都确定不在视线内之后也不在那装矫揉造作了。 “顾寒轻,你能不能别烦我了?你管我的样子很显老的。” 顾寒轻本来以为她会因为这件事情不爽,可以安生一段时间,听到后面那一段话,有一口气不上不下的。 “易悠悠你觉得是我想管你吗?还有不要故意说一些让我生气的话。” “那你就别管我,我不需要你管,等回去之后我会跟我爹说的,毕竟我长大了,并不需要一个看过我从小到大的糗事的人来照顾我的,毕竟我又不是那么很贱的人。” 顾寒轻:要不是场合不对,他现在真想仰天长啸,然后揪起她的耳朵在她耳边怒喊。 别说的好像我是倒贴上来的一样!我也不是什么很贱的人。 “易悠悠,现在这里一直适合你闹,等这些事情过去之后,你再闹行吗?” “你觉得我是在闹?行,那就当我闹吧!” 易悠悠说完就闭上了,嘴巴不说话,在一旁生闷气。 顾寒轻看着既生气又很无奈。 是他的错,是他从小到大约束着她,同时也惯着她,让她养成了这样子的性格。 早知道她会变成这样,他当初就应该更严厉一点的。 以前还好,算不上不服管教还算得上听话。 现在…呵。 都敢跟他大呼小叫了。 * 林言禾、齐稚祥和照思琴在那边…相处的还行。 就是刚走几步转角就遇到了魔族,刚解决完没走几步,又来了一批,这一路下来光在那打架了。 找人什么的…哪有空管这个? 呵,这个运气也是真的没谁了,他们仨就不应该答应分开的。 照思琴一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器修,也都在旁边加班加点的炼器了。 没什么,就是这一路下来消耗的太多了而已。 能用的他们都用了,不能用的…他们当然用不了了! 林言禾一个医毒双修只能也躲在后面在那里不停的扔针,当然,针头上都是有毒的。 林言禾最开始的想法是想直接点放出他养的小宠物的,但是他的小宠物只认得他,要是就这么放出来的话,可能会误伤到自己的人,所以就这么放弃了。 齐稚祥全场唯一的剑修,他的实力不算强,在面对这种场景的情况下,他就很累。 齐稚祥边在那里战斗,脑子里就在那里疯狂吐槽顾寒轻。 靠,也不知道怎么分配的。 顾寒轻和易悠悠他们两个人是一个宗门的,并且他们两个都是剑修,易悠悠实力并不清楚,但是看她那个矫揉造作的模样就知道没多强,而顾寒轻多一个人保护也是保护,他完全可以做到的。 林深和青枥他们两个也是一个宗门的,并且也都是剑修,而且他们两个人的实力,单拎一个都可以吊打他。 而照思琴是一个器修,一个有限的防御力肉盾。 照思琴随机去一边,他们这边恐怕也没有这么累,当然,如果没有他的话,他们也不可能坚持那么久的。 要怪也只能怪他们为什么选择走这边? 毕竟从进入秘境的时候,他们的运气就不是很好,他们都只是以为这只是个巧合而已!他们今天就不应该出门的。 * 林深和青枥他们这边。 很安稳。 平静安稳让人很安心。 当然,忽略掉环境的话。 这也太平静了,真的很让人起疑,怀疑这就是一个明晃晃的陷阱,等着他们这群傻逼掉进去。 但是他们也没什么好选的,也就只能这么进去了。 青枥百无聊赖地看着林深的背影。 起了玩弄的心思。 “林深,你说你为了修仙到底是为了什么?论家世你比不上我,论天赋你也比不上我。” “你做什么都做不好,你说你还呆在宗门到底是干什么?占用着亲传弟子的名额,做出的贡献还不如一个内门弟子做得多,所以你什么时候选择离开宗门啊?你呆着也是浪费资源。” 林深停下了脚步。 “那你就有用了吗?” 林深回头直视着青枥的眼睛。 像是要看出点什么东西一样。 第212章 总之就是他们看不懂 “你有得极好的天赋,却不好好修炼,整天不进思取的,就想着不劳而获。” “家里有点小钱就吸食着家里的鲜血,就是仰仗着家中、师尊和宗门的权利仗势欺人,你就是一个没有用处的蛀虫,只知道靠别人不靠自己的蛀虫。” “你离开了这一切,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在这里嘲讽我。” 青枥就在旁边安静的听完之后笑了,冷哼出声。 “我离开的这一切,我还有我自身的天赋,我有这天赋,只要我稍微努力一下,我在哪里成不了事情。” 林深看青枥你就是那个死样,嗤笑了一下。 这人当真是愚蠢,果然是被家里保护得太好了,把这个世界想得也太美好了点。 有天赋和才华,但是没有背景,也只是风光一时而已。 天赋再好,得不到赏识,那也只是一个看起来华丽的石头而已。 林深嗤笑了一下就没有理青枥。 青枥见林深不说话,只是看着他的眼神带着嘲讽,然后小火苗就这么一下点燃了。 “林深,我跟你不一样,无论在哪,我都比你强,还有你平时脑子里看着我想的一些想法别以为我不知道。” “不要想着世界,将我们两个人的身份对调,也不要把我当成你,你做不了的不一定我就不行。” “我也没有把你当成我啊,别自作多情了。”林深直接被捅破了,也没有过多的表情,像是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一样。 青枥猜的没错,自己时时刻刻都在想着要是他们两个人的身份对调会怎么样?会不会过的日子跟现在一样。 就算世界把他们两个人的身份对调了,哪怕开局出身都一样,但是天赋呢,这是本身自带的,改变不了的。 所以我从来也只是想想也没想过让他实现,并且我也从来没有把他当成过我。 青枥翻个白眼跟在后面。 两个人来到了一处地方,不远处就有很多守卫。 林深和青枥觉得不对立马贴上了隐身符,然后找了一个还算隐秘的地方,躲了起来。 那个地方简直可以用广袤无垠来形容,一眼望去,无边无际,给人一种无尽的空旷感。更令人惊叹的是,其天花板竟然采用了独特的镂空设计。 然而,这片看似自由开阔的空间却被一群守卫严密地包围着。他们犹如忠诚的卫士,将这个地方围成了一个紧密的圆圈。仔细观察,可以发现每隔大约 5 旁边站立着一名守卫,这样的布局虽然看似有序,但实际上并不能称之为密不透风。毕竟,在如此广阔的区域内,这些守卫之间仍存在一定的空隙,对于那些身手矫健、善于寻找破绽的人来说,或许并非完全无法突破。 在这神秘而幽静的空间中央位置摆放了一个神秘的祭坛。这座祭坛仿佛散发着一种令人敬畏的气息。 在远处观察,可以发现祭坛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错综复杂的符文。这些符文犹如古老的密码,蕴含着深奥莫测的力量与智慧。它们或弯曲如蛇行,或笔直似箭射;有的线条纤细入微,宛如发丝般细腻;有的则粗壮有力,仿若巨蟒盘踞。每一道符文都闪耀着微弱但却独特的光芒,彼此交织融合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绚丽多彩且充满玄机的图案。 总之就是他们看不懂。 他们两个对视一眼,这里绝对会发生点大事,现在出去肯定是不行了。 两个人把自己只能隐藏的更紧密一点,同时发出的消息等待着宗门的人来。 第213章 这个答案好像也有些不靠谱呢? 栖梧他们这边。 “栖梧你别说了,我信你是上火了!” 林萧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慌。 栖梧你在那说,然后你的血就在那里哗哗哗的流,看得真让人害怕。 栖梧看向宋飘晚,宋飘晚也在那连忙点头。 栖梧拿出了针往自己的穴位上扎,本来还在那流的血才勉强不流的。 嘿,这针还是在进入秘境前出门溜达去医馆买的。 本来以为是暂时用不上的,鬼知道今天会发生这种事情啊,真糟心。 宋飘晚看栖梧在那里扎穴位止血,并不意外,所以也就没有多大的反应,但某个人就有些意外了。 “栖梧你会医?” “不会,我只是懂一些穴位而已,算不上。” 真的,医书什么的是看了很多,但是根本就没有实操过,说我不会也没有错。 而会扎穴位是当时在买针的时候,突发奇想想试试的,但是没有人给我练手,那就只好拿自己来练手了。 林萧半信半疑,勉强信一点,毕竟之前栖梧就说自己不是符修,结果之前就看她画上瘾了…… 他怕她突然喜欢上救人,救上瘾了。 栖梧要是知道的话,估计会说你多虑了,学医单纯就是想救自己而已。 * 宋飘晚观察了一下四周,真就除了他们和一个巨型章鱼在那里就没有其他的东西了,一点符文什么的都没有,就像一个密封的空间一样。 刚刚他们所在的地方是在深海崖底黑暗无光,同样也是找不到传送门,这里也是差不多一样的情况。 在那个崖底,他们是一只公鸡,这一个地方也不知道是不是触发了什么,就突然出现一阵白光,睁眼的时候就在这儿了。 在这里难道也要攻击同一个地方才能出去吗? 但是这里没有墙,也没有实物可以攻击的,他们攻击哪?攻击地板吗? 还是说刚刚的那个假的,只是一个幻境而已,他们只是打破了那层幻境,那这里又是什么?也是幻境吗? 还是说他们已经在本体的面前了?可是那又怎么样?怎么出去? 双层幻境或者多层幻境她之前又不是没有经历过,那种感觉很烦,现在提前经历的话,真的很怕自己突然暴露啊。 前几次重生的这段时间的时候都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啊。 我知道每一次都是不一样的,但是结局基本都是大差不差的,这是怎么可能会给一个无解的局? 那这个答案在哪? 嗯……宋飘晚视线缓慢地看向了栖梧。 栖梧也同样在观察着四周,像是察觉到有人在看着自己也回头看了过去,然后对宋飘晚眨了眨眼睛像是在询问:看我干什么。 要不问问知栖师叔? 这里改变最大的就是知栖师叔了,嗯……哪一次改变最大的都是她,但是万一她有办法呢? “知栖师叔,刚刚那个海底可能是一个幻境。” 栖梧疑惑的看了眼宋飘晚。 有些疑惑宋飘晚为什么要和她说这个? 幻境?她是想表达这个地方也可能是个幻境吗? 很有这个可能。 “你是想说这个地方有可能是个幻境吗?” 宋飘晚迟疑了一下,呃,这个答案好像也有些不靠谱呢?“一半吧?” 一半?哈?她的意思是说这个地方有可能是个幻境,也有可能不是。 这里…是说有可能是幻境,我信一半,但又不是幻境…你这又是什么意思啊?是有点难以让我相信啊。 嗯……她是想表达这个地方就是一个空间吗?她不能直接说吗? 空间里面再有一个空间,这有点难办了,话说这里…可以长植物吗? 栖梧指尖冒出一小团绿光,蹲了下来,开始试着看看能不能先长出植物。 可是试了半天,一点绿芽的影子都没有冒出来,但栖梧能感受得到,这个土地下面是有植物生长出来的,但是不知道因为一些不明的因素没有破土而出,而是被阻拦在这个外面了。 林萧在旁边看不出来栖梧在干什么就开口询问。 “栖梧,你在做什么?” “知栖师叔,是在那里感受着这个地方的有植物,是否能在这里生长出来。” 不等栖梧开口,宋飘晚就在旁边非常平淡地说了出来。 栖梧:???不是,你怎么知道的?我寻思你也没有探查类型的啊? 而且这么做好像也不止探查一个作用啊,她怎么就这么明确的知道我在干什么? 林萧觉得这语气平淡,说的话也不出错,但就是很奇怪,那说话的为不对像是那种不屑、厌恶还有嘲讽的语气,让人不爽。 林萧有些不爽的说出来。 “你怎么知道的?这不会是你瞎猜的吧?” 栖梧也有些疑惑,宋飘晚到底是怎么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 宋飘晚给她的感觉和允酒给自己的感觉,好像都是一个意思的,差不多。 都像是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的人。 …如果真是我感觉的那样子的话,真不公平! …不是,我一个穿书的都没有金手指,你们这群原书主角怎么就有金手指了? 你们是主角有很多给予这个我能理解,那也就算了,但允酒呢? 原书根本就没有他这个角色,按照道理,他的处境应该是和我一样差不多的,他应该和我都是bug,但是他为什么会有预知未来的那种金手指,而且还那么强! 这一点都不公平! 突然感觉被全世界孤立了一样。 第214章 她要找的人就是我,但又很明确的不是我 宋飘晚这时候开口。 “猜?这还用猜,这只是你不够了解知栖师叔罢了。” “所以你很了解了?” 林萧赶忙开口,话是对着宋飘晚说的,但是眼神却是死死的盯着栖梧。 栖梧听到宋飘晚的话有些懵。 不是,大袜子,我跟你很熟吗?你就了解我? 宋飘晚这时候也觉得自己刚刚说的那话不对。 “知栖师叔,我不是这个意思。” 栖梧抬手打断,“我知道的,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 宋飘晚觉得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栖梧又开口说。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你的意思很有误导的意思,但是我相信这不是你内心的意思,出自本心而已的意思,下意识顺嘴瓢了而已的意思。” 林萧:…… 宋飘晚:…所以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懂吗? 宋飘晚沉默的在脑子里放空,栖梧的声音就在宋飘晚脑袋里响起。 “宋飘晚,我想你应该很了解我吧,你应该是在找什么人?对不对?或者你是把我当作了什么的人。” “或者…是你要找的那个‘我 ’。” “不过很可惜的是,我只能跟你实话实说,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你应该是把我当作那个人的替身了,宋飘晚你下次注意点。” “虽然你说的和你给我的感觉都像是非常了解我的样子,只是很可惜,我并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就算我真的和你想要找的人非常相像,但我也不是她。” “宋飘晚,我不做任何人的替身,所以也请你不要把我当成她,所以下次管好你的感情外露。” 宋飘晚就在那个时候颤一下睫毛,回音。 “我知道的,我要找的人没有找错,只是她可能已经不在了而已。” “下次我会注意点的。” 我知道的,每一次的开始都是不同的,也就说明着每一次的开始,我要找的那个栖梧每一次也都不一样。 这就是禁术的副作用,以一个人为中心来重生,那所有的事情都只会围绕着那个人来发展,但同时那个人还是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个人就不一定了。 但是我知道无论她们变成什么样子,她们从始至终都是一个人,只是性格不一样。 她是她们,她们也是她。 无论是哪一个都已经不是我一开始想要找的那个人,也不是我一直想让她活下去的人。 对于这个副作用,我一直都很清楚,我为什么要一直重生呢?毕竟都不是我要找的人了,因为不信邪吗? 不是的,我不是那么执着的人。 从我第一次重生的时候发现她并不是我要找的那个人,我就知道我要找的栖梧已经找不回来了,也变不回去,我一开始想要的人了,就之后我就已经打算放弃了,打算再那一次重生,就这么敷衍的过下去。 但是她们虽然都不是她,但是她们给的温暖都是一样的,甚至连接近自己的目的也是一样的。 性格不同,不同时间段的接触与目的有时候也是不一样,但是最终的目的换来换去也会非常的统一一样的,那就是维护这个世界的安定。 真伟大呢……每次都是用自己的命换来的。 但是都没关系,到后面结果都是一样的,只要后面的这个结果有那么一瞬间是改变的那也可以的,我想要的只是她们那一瞬间给予相似的温暖和她长寿。 无论这个人是谁都无所谓,她们都是一个人,她们要做的事情都一样,所以我要做的事情,主要是就是身体的事谁都无所谓。 让她长寿,并且在这个世界寿终正寝,这几乎是让我重生的执念了。 * 栖梧这边的内心活动。 栖梧听完回音也有些怔住了。 已经不在了,什么意思?她在说什么? 我一开始只认为她把我当作了在这个世界比较相似的一个人的替身而已。 不过他为什么给我的感觉却是他要找的人从始至终都是我?更准确点来讲就是这具身体的真正的主人。 可是没有弄错的话,这具身体的主人掌握这具身体也就只有五个月的时间了,还是出生的那段时间,她们怎么可能会见过面? 难道宋飘晚并不是原书里面描写的宋飘晚? 但是不对呀,原书也没有我这个人的角色啊? 但是宋飘晚那些话,给人的感觉就是她要找的人就是我,但又很明确的不是我。 难道出bug的不止一个?还是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一个bug的存在? 但是不管怎么样,我都是替换了原主的人…所以我算不算变相的杀人凶手? 栖梧:……我真该死啊!我竟然不知道那个人已经不在了!那个人应该对于宋飘晚来讲很重要吧,当替身就当替身吧,也就这么短时间的事情,我就这么戳破了人家的幻想,我真该死啊! 第215章 …这是把这个巨型章鱼当垃圾桶了?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着,林萧就在旁边看着她们想不通,她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还有怎么就突然不说话了?一个两个的该不会都在私底下偷偷聊呢? 孤立我? 栖梧在这安静的氛围突然开口。 “宋飘晚你还是不是宋飘晚?” 林萧:?栖梧她说什么?她不是宋飘晚那谁是? 宋飘晚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的说。 “是。”应该还是吧,我也不知道。 林萧:“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宋飘晚收回去的情绪,瞥了林萧他一眼。 然后挑衅开口。 “你不懂,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没有你什么事,你就是一个多余的人。” 哈?我?多余? “宋飘晚,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多余?明明我比你先认识的栖梧,到底是谁多余?” “宋飘晚你找打是不是?” “来呀,正好我闲得很!” 宋飘晚正好有应下了,然后这两个人就这么打了起来。 栖梧:…… 栖梧转身不看这两糟心玩意儿。 然后闲的没事干,又开始观察起四周了。 嗯,依旧没什么改变的。 然后视线就这么无意间锁定在了那个巨型章鱼上。 那个巨型章鱼的地方被压着的地还没有看过呢。 栖梧指尖再次亮起绿光,栖梧再次尝试着去催动植物,这次生长的方向是巨型章鱼的身上的那块地。 巨型章鱼身下很快就出现了动静,几条不大的藤蔓破土而出,然后捆住了巨型章鱼,就这么举了起来。 另外两个人被着动静吓了一跳,也都纷纷停下来看着这一幕。 藤蔓缠绕着巨型章鱼托举了起来,栖梧就站在不远处观察的那块地。 嗯……好的,依旧没有什么东西。 栖梧叹了一口气。 还是去想想有什么其他的地方是遗漏的吧……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巨型章鱼开始往下的滴水,并且那个水是黑色的。 并且很快这空间就散发着这个味道,栖梧闻了一下,这个味道…不就是血吗? 怎么就开始突然滴血呢? 栖梧就在这个时候,本来早就平静下来的心悸又开始在那里剧烈的跳动了,这让栖梧感觉非常不安,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 三个人神情紧张地看着这一幕,谁也不敢去动,毕竟鬼知道后面会发生点什么,总之先站远点。 那血越到后面就流的越快,很快就流到了那些藤蔓的根部。 然后三个人就这么看到那些藤蔓开始腐烂,巨型章鱼也因为着藤蔓的腐烂就这么掉了下来。 “不好。”栖梧赶忙将两个人快速地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开启了护阵。 巨型章鱼掉下来的时候,地上刚好因为流的血比较多,形成了一个小水坑就掉下来,直接溅起了一堆飞扬的血液。 那些飞起来的血液溅到了护阵上,阵法很快就因为那些血的问题直接失效了。 栖梧有些惊愕的看着这一幕。 不是这个血,居然连阵法都可以腐烂?! 那个巨型章鱼碰到那些血液却没有腐烂掉,而是它的尸体开始在那里异动、变异。 栖梧她看地上的鲜血越来越多了,立马飞至半空中,另外两个也跟着飞了起来,停在半空中三个人在半空中看着那巨型章鱼的尸体变成了一个面目狰狞的怪物。 并且那八条触手上的每一个吸盘都长出了锋利尖锐的牙齿。 要知道那些触手上的吸盘没有长出尖牙的时候,光是吸附的人就已经让人觉得很痛了,这是长出尖牙那还得了,而且这个怪物还吸收了那些奇怪的血,鬼知道被抓到了会不会直接死亡。 那个怪物就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在那挥舞着触手,向着他们三个人直接袭击了过来。 三个人赶忙分开躲避,聚在一起可不是什么一个好主意。 这个巨型章鱼有八条出售,但是他们只有三个人。 这就意味着有些人会被分配到很多条触手,也就等同于被针对了。 林萧那里有两条,宋飘晚…也有两条。 栖梧…四条。 栖梧:(哭丧)凭什么?!我不就是动了你一下的尸体嘛?!至于这么针对我吗? 这前后左右的都被堵死了,你让我怎么躲? 栖梧没法,只能在那一边躲避着,一边在那里扔灵力、符的什么呢? … 这变异了就是牛啊! 被我炸的那么狠,都没事。 不能再扔了,再扔就没了! 栖梧想到了什么,然后直接将自己神识里面躺了很久的竹子直接拿出来,然后在那里酷酷扔。 既然那些没用,那就扔一些更没用的,正好清理一下空间。 竹子扔完了,就扔那些石头。 在另外两边躲避的两个人也抽空啊,这个地方看得过来。 …这是把这个巨型章鱼当垃圾桶了吗? 栖梧在那扔什么,那些触手上的吸盘就在那吃,扔多少就吃多少,就跟无底洞一样,吃了也不知道消化到哪里去了。 栖梧把最后一块石头也扔出来之后,都不知道要继续争什么了,总不能继续在那扔符吧?那可不行啊,万一最后面这死章鱼还有更狠的招数怎么办? 这光是它追着我,我都没办法抵抗了。 栖梧没办法,只能暂时的在那里躲避着。 一边在那里扔火球,一边催动着藤蔓在路上拦截。 火球打在它身上没用,藤蔓就在生长的路上,被那些可恶的吸盘给吃了。 天哪,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啊! 这死东西在吃我的藤蔓的时候,竟然还能隔老远吸食我的灵力,要不是我切断的快,我估计早就被抓住了。 这到底是哪个天杀的发明的! 为什么要发明这种非人类恶心的怪物? 我也是终于知道为什么要把这个地方封印起来了,还有允酒为什么不让自己进来。 我可真是欠呢,要是知道有这么恶心人的玩意儿,我死也不进来。 还有那该死的剧情,也没有说过有这么恶心人的地方啊!它但凡提过,我也不会来了。 这可真是好奇心害死猫,自讨苦吃。 下次再也不好奇心那么重了!!! 第216章 那个速度是平生自己画的最快的一次 宋飘晚那边周身围绕了许多符。 那些触手想要靠近的时候,符就会飞过去贴在那个触手上爆炸。 不止是符,宋飘晚自身的周围也燃烧着许多的火焰,把宋飘晚自身也包在里面。 虽然这个作用不大,但能让那些触手暂时近不了身。 林萧这一边,他在这一边放会儿电,那边放会儿电,那些触手接触到电流,整个手都电麻了,但还在试图靠近着。 真坚强。 就在现场一阵兵荒马乱的时候,林萧这个不幸运的家伙被抓住了。 栖梧看到后,不知出自什么情况,下意识的快速地用自己的手沾染着自己的鲜血,画出了一道符文,直接甩了过去。 那些触手碰到了那道符文之后,像是被灼烧了一样,慌忙地甩开了林萧。 符文消失之后,那个触手被碰到的地方留下了一个颜色非常深的烙印。 栖梧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大脑飞速的运转着。 自己刚刚甩出去的那道符文自己好像以前没用过。 而且…这个动作像是已经练过千百遍了一样,非常熟练了,就这么画出来了… 那个速度是平生自己画的最快的一次。 * 林萧甩开之后,被触手抓住的手臂正在往外流着大量的鲜血,林萧连面部管理都不行,神情很痛苦。 那两条触手也换了攻击目标,可能在它们眼里林萧已经没什么必要了,被抓住了,那就必死,所以没什么必要在那个家伙继续停留着。 栖梧那里一下子多了两条触手。 栖梧:噢耶,这下不止前后左右没路走了,现在连上下都没了。 栖梧看用血画的符文,还可以对这些触手造成一定的伤害,就在空中手都弄出残影了,在那里不停的画。 就这样子,一道道的符文很快就在空中出现飞速地往宋飘晚那些触手攻击的过去。 刚刚扔过去的一道符文,只是留下了一个烙印,那要是有多个呢? 无论如何,还是先把宋飘晚那个也引过来吧,先让他们把所有的攻击目标都放在我身上,毕竟他们的实力还没有发展起来,面对这些估计也没有多少能力。 还有一点。 宋飘晚她撑不住了。 * 宋飘晚那边已经没有剩余多少灵力了,符也用完了,宋飘晚非常清楚地知道现在的自己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一条触手弹了起来,打算直接把宋飘晚拍进地里,宋飘晚直到现在也没有多少能力可以躲了过去,打算就这么等死了。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触手就在快要靠近宋飘晚的时候,栖梧的符文也攻击了过来。 无数大的符文从天而降的打在了那两条触手上,没到符文接近到那些触手之后没过多久就随风消失,留下了密密麻麻的烙印,直至那两条触手彻底动弹不了,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宋飘晚见自己安全了也是松了一口气,但随后又提了上来。 因为自己才注意到栖梧那边竟然有六条触手,而林萧这个没用的废物竟然被抓住了。 而林萧已经在地上痛到噤声了,甚至就这么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跟死了一样,要不是看着他一直在那里冒冷汗,真的以为他真的死了。 宋飘晚想上去帮忙,但是也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剩余灵力了,自己上去反而会帮倒忙。 第217章 林萧要是死了,那这个世界也得毁灭 栖梧现在身上的灵力也剩不了多少了,还有为了画那些符文自己的气血也要没了。 现在先不说出去,现在想活下去都有点难。 诶,林萧他咋了? 栖梧赶忙躲开攻击,来到了林萧的身边。 用最后气血画了一个护阵,顺手在把宋飘晚也拉了进来。 用气血画的阵法果然有用,但这应该也撑不了多久了。 快速去检查起了林萧的伤势。 林萧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所以他可不能出事啊。 这可是以林萧展开的世界,林萧要是死了,那这个世界也得毁灭。 林萧身上的血液现在都是有毒的,需要换血,不然身上的器官都得枯竭。 气血我已经没有了,但是灵力可以转换成气血,但关键是我也没有灵力的呀。 栖梧就在想如何怎么办的时候,眼神扫到了一旁的宋飘晚。 难道要让宋飘晚来吗?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可并不好啊,让宋飘晚来?宋飘晚感觉不亲自杀了他都算好的了。 算了,先恢复灵力再说吧。 栖梧拿出了聚灵符,贴在了阵法上。 宋飘晚我看她后面都没有在那里扔符了,估计是用完了,那就一起恢复好了。 毕竟我一个人对付这个怪物,我可能应付不来。 … 可是…林萧他现在可撑不了多久了呀。 栖梧看着宋飘晚止言又语的斟酌开口。 “那个宋飘晚,能拜托你帮一个忙吗?” 栖梧其实是有一些不想开口的,但现在自己需要很多时间来恢复,才能转换出足够的气血去替换,自己的气血恢复时间也要很久,总之都是需要很长的时间才可以的。 她可以等,但林萧这个情况可等不了多久。 宋飘晚看了眼林萧,了然。 “知栖师叔,不是我不想帮忙,是我的气血,林萧可能用不了,就算能用,估计也受不住的。” 栖梧:啊?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气血是气运之子用不了的? 而且血型不能用…这个血除了血型不同之外,在这里剩下的就只有血脉了。 可是在原着中,宋飘晚可没有什么血脉啊? …啧,又忘了,宋飘晚可能并不是原着中的宋飘晚。 原着中的她没有,可不代表这个宋飘晚没有啊。 既然宋飘晚不行了,我得加快点速度了。 栖梧用自己刚恢复过来的灵力快速转换气血,在阵法上又叠加了一个聚灵阵。 恢复的速度一下子快了不少,但同时栖梧也恢复的更慢了一点了。 栖梧一边恢复灵力,一边急着转换着气血。 在气血会做到一半差不多的时候立马划开了自己的手腕,顺手也划开了林萧的手腕,然后开始在那里换血。 林萧换出来的血被栖梧用瓶子装起来。 废话,这个有毒的血不装起来,难道我放在自己身上,这可是有毒的啊! 那个怪物的血碰到什么那玩意儿就什么腐烂,那林萧被感染的血应该也有差不多的效果,那就往人身上泼不得跟硫酸一样啊! 换完之后,栖梧两眼一阵阵的发黑。 这贫血又要犯了,这可不行啊。 栖梧甩了甩脑袋,不行了,好想睡觉啊,不行,在这里不行,还这么危险呢,到时候我要是真睡着了那脑袋,估计要被那个触手一巴掌拍死,哦不,是整个人。 第218章 难道他生抗体了? 林萧他这在待一会就会醒了。 而宋飘晚…宋飘晚正在用她那担忧的眼神看着我。 栖梧收回了视线并看向了阵法。 时间这么久了,阵法已经有些撑不住了,一会在那显现一会在那消失的,跟那些破信号一样。 那些触手就算被灼烧到了,也依旧在那里不停地拍打着阵法,不像之前那样子被灼烧到也要躲到后面缓一阵子才能上来继续拍的,现在可是时间拍一下停一下,拍一下停一下的,一条这个也就算了,但问题是它有六条同时攻击的。 终于那些触手成功了,阵法被它们拍出了几条明显的裂纹。 栖梧看这个情况不对,赶忙拉起了林萧,准备的随时撤离。 …靠,林萧你这家伙死重,等他醒了让他减减肥。 阵法已经开始在那里掉了一些碎渣渣了,很快一条条的触手在他们的努力下,用力地拍打了起来。 栖梧他们在阵中,能明显地感受到这个阵法的颤动,而且那些触手拿开的时候,就总会多出好几条裂纹,比拍上去的时候多得多。 那是因为它们有吸盘,吸盘上还有那么多锋利的牙齿。不多,都有点难呢。 就在这个时候,阵法就在下1秒出现了很多裂痕,然后又随之就这么轻易的碎掉了。 栖梧和宋飘晚一人架着林萧的一只手赶忙跳开。 没办法,林萧对于栖梧来讲,有些死重,又不能把他整个人都推给宋飘晚,怕宋飘晚在半路上直接把人给扔了,或者扔给那个巨型章鱼当肥料,所以只能想出这个主意。 栖梧看这短暂的有些安全之后,把林萧整个人都交给了宋飘晚。 宋飘晚在接过林萧的时候,人都是有些懵的。 “知栖师叔,你要干什么去?” 栖梧看了眼那些正在挥舞过来的触手,直接抬手挥了过去,一阵风就这么突然的掀了起来,直接把那个死章鱼给掀飞了。 “宋飘晚,我需要点时间用来画符文,至于他…呃,就拜托你一下,注意点他哈,总之就是你们在后面也要注意一下安全。” 栖梧说着快速地划开了自己的手腕,开始用手粘着自己的血,在那里飞速地在空中画了起来。 也就这么一瞬间的事情,他们周围漂浮着许多的符文了。 在触手过来的时候,栖梧直接把符文打了过去。 现在的触手简直跟没知觉了一样不停的冲上来,甚至于连之前的另外两条也加入了进来。 现在有八条,栖梧看着都有些心累了。 我要是没弄错的话,我之前把另外两条,可是活生生的给打断了呀!这怎么连接上的?什么时候连接上的? 不对?!这他妈都截肢了,它怎么还接上的? 而且那些符文越到后面对这些触手造成的攻击与伤害,也只是起到了一些阻拦的效果而已。 不是,到底为什么这怎么越变越强的感觉? 难道他生抗体了? 不是,凭什么? 我在现代生了足足18年病,我都没有生抗体,他就只是挨了我几顿打它就行抗体了? 凭什么?! 栖梧这辈子都没觉得这么累过。 栖梧这么想着也就这么不小心的放空了一下思绪。 就在下一秒,宋飘晚就被这天杀的该死的触手给抓了,就这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直接抓上了… 栖梧:…… “哇哦,这样子的生活还要多久啊?” 好想死,但我现在更希望它什么时候把我放出去了,这到底是哪个天才发明出来的? 等我有实力了,等我遇见你,我一定要真实你! …算了,要是真有那个时候,我能不能打得过也是不一定的。 第219章 是的,你成功了 允酒的声音就在这个时候响起。 “需不需要帮忙啊。” 声音明显比之前清明还快的不少,就像是笃定了栖梧会问一样。 嗯……是的,栖梧她会问。 “你有什么办法吗?” “让我上你身,我来帮你。” “滚。” 栖梧果断地拒绝了。 顺手又画了几道符甩了过去。 被这些触手被烦着呢,提这个馊主意。 “唉,别这么果断嘛?我觉得这个提议非常好呢,要不要好好考虑一下呢?” “考虑什么考虑?这没什么好考虑的。” 允酒见栖梧真的没有这个意向之后,语气也冷淡的下来了,声音倒是有些熟悉了。 “你知道的,我是知道所有事情的,而且我也暗示过你,你在这里,你不会出太大的事情,反正不会死就对了,但…另外两个可就难说喽~” 栖梧……玩威胁是吧? 不会真以为能威胁到我吧? …… 是的,你成功了。 “除了这个方法真的没有其他的吗?” 不行,我不放心,让我挣扎一下,ok? “有啊,你不是藏了点东西吗?你用那个就可以了呀,怎么是忘了?还是不想?” 栖梧犹豫了。 “这个真的有用吗?” 藏东西栖梧自然是藏了,但是这个对自己很危险,要是没用的话,那自己可就亏大发了。 “要是没用的话,我会说?” 允酒的声音已经没有刚刚的严肃和不爽了,觉得真的是懒散至极,像是想看一出好戏一样。 要是能看见他人的话,允酒估计就是边在说这话,边在那里伸懒腰。 栖梧犹豫了一下…行吧。 栖梧催动了一个植物注入了自己的灵力和血液,然后快速地控制着他,直接飞速移动到了宋飘晚那边,快成狠的直接捅穿了抓着宋飘晚的那只触手。 …这感觉又滑又腻的,这个触手真是难捅穿啊。 栖梧抬起了左手,只见左手快速的生长出了细长的丝线飞速地绑住了从空中掉下来的宋飘晚。 绑住后,栖梧直接把人拉了回来。 人回来之后,栖梧又快速地开启了一个新的阵法,栖梧现在只感觉全身上下麻的要死。 这一系列下来,栖梧全身上下都在那里冒着冷汗。 对了,我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栖梧紧张的看着那些触手,后面才反应过来。 哦,怎么就只有触手在那里动?那个死章鱼的头它不带动的吗?难道是死机了还是什么了? 栖梧看了一眼它头的方向,就一眼栖梧差点没把隔夜饭给吐出来。 那个死章鱼的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一坨坨的,像极了窜稀刚拉的。 而且那个死章鱼的眼睛都露出来。 呕,还用那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真恶心! 假如你被一坨变异的屎盯着你,你也会觉得恶心的。 诶,不对呀,那么多人怎么就只盯着我看?要干什么? 栖梧一边手上不停,一边眼神看着那些触手,看看那双眼睛。 没搞错的话,这死眼睛是变异的时候就一直视奸我。 我一直以为这个是章鱼的头,没有做出其他的举动,是以为它大概是死机了,结果它没有死透啊,它只是被林萧电麻了而已。 我就说这些触手怎么越到后面就越难打了,合着你们是分头行动啊。 一直就在那里观察我的所有招数,然后再熟悉、破招,然后再利用那些奇怪的液体提升自己的实力。 触手就是他的攻击招数了,那双眼睛应该就是它本体,是比较弱的地方。 不过…它这个本体变得这么…有点恶心啊,我怎么打?难道是想让我去炸屎吗?那就得不得屎花满天飞呀。 栖梧想到那个画面就沉默,不行啊,那个画面太美了,不敢想象。 栖梧又看向宋飘晚。 宋飘晚现在身上有多处伤口,不用想,大概也是和林萧差不多的情况。 不过宋飘晚的抗压能力比林萧强多了。 宋飘晚她受的伤比林萧严重一点,但是她没晕,但她全身上下都在流血。 宋飘晚明明痛的不行了,但是看到栖梧再看她,还是露出了一个安抚性的笑容。 栖梧:…… “行了,别笑了,你现在笑起来很难看。” 宋飘晚的笑僵了一下,嘴角有很明显的抽动。 “等你好了,出去,再笑。” 宋飘晚叹了一口气。 知栖师叔,有时候说一句好话,有那么难吗? 栖梧先是给宋飘晚止住了那源源不断的还在流着的血,然后划开了自己和宋飘晚的手腕,然后开始在那里换血。 这才过了一半,栖梧已经面无一点血色了,栖梧看着自己惨白的手,啧啧啧,这青筋都看了一清二楚啊。 还有我在这破地方流的血比我在现在流的还多。 还有宋飘晚为什么需要的鲜血比林萧多了两倍不止? 栖梧疑惑的看了眼宋飘晚。 她的体型明明看着也不大呀?我的血流哪去了? 栖梧甩了甩脑袋,不行啊,越想这些事情,脑袋就越昏,甩甩脑袋才能勉强,没那么晕。 那我多甩几次?…算了吧,有点智障。 第220章 她这是又想当瞎子! 栖梧换完之后艰难地站了起来,用灵力凝聚出了两把剑的模样,控制着剑趁那些触手不注意快速的插入那两只眼睛。 喜欢观察我是吧? 那我就让你当瞎子,看你怎么观察。 果然在那双眼睛被捅了之后,那些触手立马变得急躁起来,在那里到处的挥打着。 阵法在这个期间也被打得出现了几次裂痕。 栖梧强撑着吸一口气,然后就给自己贴了几张聚灵符,之前的早消耗完了。 我的错,早知道在这里会受那么多次伤,干脆在进入那个秘境之前多买点丹药好了。 现在只能靠着灵力来修复那些伤。 在恢复的差不多的时候,栖梧又给阵法加强了一下,然后一口气又凝聚出了八把剑,控制着他们去把那八条触手,直接从源头砍断。 那八条触手被砍断之后在地上游动,挣扎了几下就彻底不动了。 栖梧看着这场景,但却让他们真的死透之后才放松下来,这种恶心东西解决了,接下来就是要离开这个狗屎地方了。 果然人在这里呆久了都会被逼烦的,我内心的脏话可是骂了好多,还好我有点素质没有说出来。 要是我早点注意的到的话,估计就没有那么多事了。 要快点了,这个破地方我一秒都待不了一点。 栖梧快速起身走出了阵法,然后再次加强了一下。 这个地方在这头章鱼彻底死掉之后,依旧没发生什么改变,无疑这里就是一个封闭的空间,估计只能进去,不能出来。 想要出去,那就只能把这个地方给毁了,要是我一个人在这儿的话,我倒是方便一点,但是这里还有其他人多少,还得顾及着他们。 宋飘晚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艰难地起身爬了起来。 直到看到栖梧走出了阵法。 “知栖师叔,你要干什么?” 宋飘晚虽然不知道栖梧要干什么,但是内心有一个很强烈的感觉,这个感觉给自己非常不安。 栖梧回头竖起了食指,“嘘”了一声。 “宋飘晚,你现在和林萧都是病人需要休息,所以呀,你不要太过动气了,安静一点啊。” “很快我们就能出去了。” 栖梧说着还退出了几步,宋飘晚觉察到了什么,赶忙起身想走出阵法去阻止,但是她发现,她走不出去。 宋飘晚惊恐地看向栖梧。 “知栖师叔!你到底要干什么?!不管你要干什么,请你快停下来,我求你了!” 栖梧没有说话,只是右眼的眼角处,开始出现了一些繁杂的符文,同时栖梧身前出现了一个阵法。 宋飘晚看着这个阵法有些眼熟,随后就认出来了,一下子震惊住了。 这个阵法何其眼熟啊,怎么会呢? 这个阵法下一次的轮回里面,她见过栖梧使用过一次。 使用过的后果就是栖梧她瞎了。 她当时还记得栖梧当时是这么说的。 这个阵法适用于一些不得已的地方。 比如:一些无解的大型阵法 说来这个阵法,确实是挺好用的,毕竟它适用于破解任何的无解的或者是难以破除的阵法。 只是这个有个弊端。 它需要献祭启阵人的一些东西,且必须得是本人身上自带的。 比如:五感或者三魂七魄、七情六欲什么的。 而且在启阵的时候必然会受到一些伤害,有些伤害都是有不可逆的,有一些是可以恢复,但这个概率很小。 在上一次,知栖师叔献祭出去的是七情六欲里面的恶,但是不知道出自于什么原因受到的伤害波及到五感中的眼睛,也好在知栖师叔运气好,只是短暂的当过了一小段时间的瞎子而已。 * 当时她说:“到底是谁发明的这种阵法,简直真是太恶毒了,能有这种想法的人,那也太坏了!到底是谁发明出来的?!最好别让我知道是谁,不然我要是找到她,我会让她好看的!” 前栖梧:…… “这个是我发明的。” 宋飘晚:…… 前栖梧笑眯眯地说:“你要我干什么?” 宋飘晚:…… “…看我如何花式的夸你是个天才!” 前栖梧挑了挑眉,甚至还非常捧场的说了一句。 “来,我就在这里,说。” 我倒要看看你能给我夸出个什么样。 宋飘晚:…你来真的啊。 宋飘晚动了动脑子想一下,带个点尴尬地开口。 “知栖师叔,你的智慧和才华让我非常的佩服,你总能够想到别人想不出来的点子。” “知栖师叔,你就是‘才高八斗胜子建,学富五车如东野。’” “‘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知栖师叔你就是当代杰出人才在天地之间,定能闯出一番天地的人。” 前栖梧听得都有些忍俊不禁了,甚至到后面都有些停下去了,赶忙地摆手停下。 “行了,别硬夸,我几斤几两我还是知道的。” * 而栖梧这一次献祭出来的是自己的右眼,那受到伤害的就是她的左眼,她这是又想当瞎子! 宋飘晚这么想的就很生气。 第221章 喊不出来,真的喊不出来 栖梧身前的阵法开始凝聚出灵力,直直往一个地方射了过去。 被攻击到的地方破了个口子,然后一点一点地出现裂缝直至越来越多,口子也越来越大。 同时栖梧也吐出了一口血。 早知道就不用五感了,当初偶然间发现这个阵法的时候,还没想好要放在哪个地方,就暂时地放在眼睛的地方,鬼知道现在突然用得上。 这个地方快崩坏了。 在这个地方彻底崩块前,栖梧赶忙拿出了几个针往自己几个穴位扎了过去。 空间在这一秒彻底崩坏,随后三个人被巨大的压力压制着,但也维持了几秒三个人很快就出来了。 出来后,栖梧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右眼一片漆黑,也因着阵法的能量波动,左眼也有些看不清了。 还好扎得快,不然这边也得瞎。 唉,我以为用不上这个阵法呢,就暂时把它藏在了自己的左眼上,鬼知道会这么快呀。 好好的一双眼睛,变成一只瞎,一只近视眼。 这都是我作的呀!我真该! 栖梧这么想着突然脑子嗡嗡的在那里响,眼前也有些晕,栖梧就在下一秒晕倒在地上。 栖梧就这么晕了,也不管他们出去的时候会出现在哪。 * 宋飘晚在睁开眼之后,就看见林萧在旁边。 宋飘晚:…… 坐起身,抬起了手,照着林萧的脸来了一巴掌。 林萧她本来就在睡梦中睡得好好的,就突然感觉被人打了一巴掌。 不,脸火辣辣的疼,就是被人打了。 林萧赶忙睁开了眼睛就对上了宋飘晚那嫌弃的眼神。 林萧:…… 林萧立马起身跳开了。 宋飘晚也站了起来翻了个白眼。 林萧:…… 深吸了一口气,林萧安慰着自己。 她有病,不要跟她计较,计较了也没用。 对了栖梧呢? 林萧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这里就只有他和宋飘晚,而栖梧不在这里,这么想着立马转头去找栖梧。 宋飘晚这时候也才想起来,也找了起来。 唉?奇怪了,人呢?难道这出去也是分开传送的吗? 两个人脑袋同时都冒出了这个想法。 那为什么偏偏要把他们两个人安排到一起?他们更希望三个人都是分开传送的,总比跟对方传送到一起好的好吧。 …… 其实他们三个是一起被传送出来的,栖梧出来之后就在那里睡觉,允酒觉得就这么看着他们三个人在那里睡觉,觉得很无聊,就附身上了栖梧打断随便逛逛,然后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控制着这副身体离开了。 允酒从栖梧身体里睁开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又吐了出来。 “…这种当人的感觉好久都没有体验过了。” 允酒摸了摸眼睛的地方,虽然瞎了一只眼睛很可惜,但是另一只眼睛也没有好到哪里。 没事,我都习惯了,毕竟我是一个完整的瞎子…要不把另一只眼睛弄瞎吧? …算了,这只眼睛还是有机会恢复的。 一黑一白的世界就感觉还没有体验过呢。 不过嘛…这模糊的视线看得真让人不舒服……还是弄瞎吧。 算了。 允酒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条白布蒙上了眼睛,嗯,全黑。 就这么熟悉的感觉,还是这样子舒服点。 允酒随后就这么离开了。 * 沈楼舟他和他的队友走散了,然后转角就遇到了他的四师弟,程景星。 沈楼舟看着程景星,说来他们的关系不冷不淡的… 与其说他们的关系是不冷不淡的关系,倒不如说他跟这个宗门的人都是不冷不淡的,毕竟自己的真实的年龄跟他们相差真的太大了。 先不说他们介不介意,他自己都有点介意。 而程景星是单纯的有些害怕,大师兄这个名头而已。 两个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看着,沈楼舟有些受不了了干脆开口。 “程景星?你的队伍呢?” “大师兄,呃、嗯,我们分开了,那大师兄你呢?你的队伍呢?” “路上遇到了一堆魔族,也分开了。” 空气又沉寂了下去,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顺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 没办法呀,程景星他是符修,就算他有攻击力,他也是需要保护的好吗?在这么危险的地方,跟自己的队伍分开了,好不容易遇上了一个熟人,没道理要躲避。 而沈楼舟…他随便。 因为空气太过安静了,沈楼舟有些受不住又再次开口。 “程景星你是什么时候跟你的队伍走散的呀?又是什么原因?” “嗯?大概是一两个时辰前吧,能走散的原因,当然是遇上了一些危险啊?他们太强了,我们打不过就兵分几路逃跑了。” “你这一路上就没有遇到其他事情吗?嗯,我的意思是你们分几路逃跑的时候没有人来追你吗?” 沈楼舟回想起刚刚看见程景星的时候,他的身后并没有任何一个人,也感受不到他身后有没有跟着其他人的气息。 “没有啊,我这一路上都挺安全的,至于为什么没有人来追我,应该是我运气好吧,或者是我本来就没什么被抓的价值?” 沈楼舟:…… 沈楼舟想起了自己这一路上的艰辛。 不是,这种好运气怎么就没有到他身上啊? 同样都是因为遇到了危险分开,怎么他一路上不是遇到魔族就是遇到一堆该死的阵法。 而他?那么久的时间他该不会一直在这里闲逛吧? 他当这旅游呢? 沈楼舟内心就算有许多的怨气想发泄出来,但还是忍了下来,沈楼舟收回了视线。 “但大师兄你问这些干什么?是担心其他人吗?” “哦,那没有,就是有点嫉妒你的好运气而已。” 程景星:???这是可以说的吗?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的继续走,然后一个转角就遇到了沈家双胞胎…哦,还有他们身后被保护起来的明时思。 程景星看到他们的时候沉默了一下,他的视线最先注意到的是那对双胞胎,然后想起了之前自己听到的一些秘密。 然后就在那里看看那对双胞胎,又看看自家大师兄。 都是沈家的血脉,可能是亲属血脉隔的有些远吧,他们三个除了姓沈,可就没有其他东西能把它们之间的关系联想到一起了。 哇哦,他们之间的关系,呃…好乱啊。 沈家双胞胎看见沈楼舟后也有些尴尬。 哦,他们保证他们真的已经尽量不和沈楼舟相见了。 毕竟见到长辈,他们基本都是要对长辈恭恭敬敬地叫长辈的。 但是对于这声小叔子,他们真的叫不出来,外界说沈楼舟的年龄是十八岁,但是他们两个侄子…嗯,隔了好几代的侄子,他们两个的年龄可是比沈楼舟还要大啊。 小叔子出生的比他们早的可不是几十年,而是近千年,他们的小叔子现在的年龄也是从小叔子长出手脚的时候,才开始算的。 关于沈楼舟是他们沈家的人这件事情很多人都不知道,甚至沈家的一些小辈也是不知道的,他们知道有沈楼舟这个人,但不知道这个人就是他们沈家的,只以为只是撞了个姓别而已,毕竟是天下之大,姓沈的又不止他们一家。 而他们这对双胞胎也是在一次意外中知道的。 他们知道的时候都是不敢相信的,这要是让沈楼舟真的回来了,那到时候他们不能喊沈楼舟小叔子,而是得喊老祖宗了… 应该是怎么喊的吧?毕竟这年龄差的真的好大呀,比他们现在的老祖宗还要大。 而且他们真的对一张比他们年轻一点的脸真的喊不出来。 第222章 你就是我的克星 “小…小叔子好。” 说了也是真神奇呀,他们出生比沈楼舟晚,但是年龄却是他们比沈楼舟大,为什么不直接算沈楼舟年龄比他们大呀? 沈楼舟尴尬了,只能僵硬着点了点头。 “叫不出口的话,可以不用叫的,这里没有其他人,没有人会把这些事情告诉沈家那边的。”你们叫不出口可以不用叫的,毕竟我自己都听不习惯。 “这不好,毕竟你是长辈,就算没有人会把这件事情告诉沈家,但我们也要时刻督促自己。” “呵呵,那你们就好好督促自己吧。” 沈楼舟表面没有什么,但是那些已经闭眼在那里大叫了。 苍天呐!好显老!虽然这小叔子听着没多显老,但是这辈分大呀!我还不能说什么,因为这是事实啊,靠! 要是可以,我要是回到了沈家,他们都改口叫我老祖宗了!那我就更老了! 要是可以的话,请让我死在当初的那场战争中。 * 沈楼舟在内心尖叫完之后平静下来,然后很自然地选择岔开话题。 “我记得你们的队伍不止你们三个人吧,你们也是走散了?” 沈沉开口:“嗯,是的。” “哪一起?” “行。” 程景星在一旁听着沈楼舟和沈沉的对话。 哎,他们的对话可真无聊,本来以为他们三个撞在一起,估计会有一些好戏看,毕竟看他们三个人在那里尴尬的,也是挺有意思的。 不过幸好是沈沉去聊,不然要沈浮去的话,那估计更无聊了。 程景星看像一场正无聊的明时思。 “明家大小姐,你无聊吗?” “无聊啊,还有你找人搭话的样子,你也很无聊的,毕竟你都闲出屁来跟我说话了,以前就算现场有多安静,你都不会跟我聊天的,看得出来你是真的很无聊。” “还有旁边那两个正在尬的聊天的人,也很无趣。” 程景星尴尬了。 这多久的事情了,她怎么还记得呀! 旁边那两个在那里尴聊的也尴尬了。 沈浮:还好我没有讲话,不然尴尬的也多我一个了。 * 林深和青枥那边本来想继续躲着的,但他们貌似被那些魔族察觉到了什么?有几个正在往这边缓步过来。 而且那些修为好死不死都是在他们之上,根本看不出来是什么的修为。 青枥在隔音阵中,啧了一声。 “真倒霉,林深我们得换地了。” “你不说我也知道,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我们现在该怎么换个地方?你觉得这个地方,除了我们现在藏的地方,还有什么地方可以藏人的?” 这个地方空旷得很,有一个能勉强藏身的地方都算好的了,现在要换,还要小心着那些魔族。 这不拉屎还放屁吗? 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出意外了,他们被抓的。 青枥被魔族绑着拖着往一个地方去。 青枥面无表情,在那里埋怨道。 “跟着你真是倒霉死了。” 林深被莫名其妙的赖上一个罪名,可不乐意了。 “呵,怎么不说是跟着你呀?我也真是倒霉死了!” “呵,为什么要说是我?我从小到大的运气都很好,直到我遇上了你,我每天都在倒霉,你就是我的克星,所以这一切都怪你。” 林深都快要被青枥厚脸皮给无耻到了。 “就你从小到大运气很好啊?我从小到大运气还算好,我也是,直到遇上你之后我也开始倒霉的起来,你也是我的克星,你这个无耻之徒,别什么锅都往我身上扔。” 允酒在暗处听着他们两个就在那里吵,起了些兴趣,走出了暗处,来到了他们两个人的身边,就这么突兀地插进来。 “你们不是一个宗门的吗?关系这么不好啊?你们这样子可是很容易起内讧的呀,怎么你们的师尊没有这么说吗?” “还是说你们之间有什么血海深仇的一样,这让你们师尊都管不了你们。” 林深和青枥被这突如其来的插入一个人给吓倒了,但是听到他的话又同时沉默了。 血海深仇什么的,他们之间算不上,顶多就是非常讨厌对方而已。 他们这时候才注意到,本来押送他们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一个把自己包裹严实,只露出一个嘴巴的神秘人。 林深眼尖的发现这个黑帽下那个人的眼睛是蒙着的。 这个人是个瞎子吗? 实力看不出来,但是他给人的感觉就是不弱。 不过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他们押送的人给弄不见了,押送他们的人可是有六个人啊,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他们都不见了。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这个黑衣人,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就感觉好像见过面一样,样但是他露出来的头发是白色的,跟他见过面的人有白头发的,基本都是年纪比较大的人,但是此人的声音,虽然听起来比较很有威严的样子,但还是有些年轻的,但就是听不出这个人是谁。 林深还在想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已经被带到了一个地牢内。 第223章 那个原计划简直就是狗屁不通的费稿而已 放眼望去,里面被关着很多人。 等等,那个是…知栖师叔吗? 她怎么也被抓了?还有眼睛怎么也被蒙上了? 嗯,看着有点像,但是眼睛被蒙住了,这难道是被关进地牢的一种捆绑方式吗?可是其他人都没有啊。 不过在他们见过的所有人里面只有栖梧头发是属于偏卷的类型,而这个人的头发刚好也是偏卷的…多半就是了。 奇怪了,知栖师叔的师尊按照道理应该会护着她,起码不会让她被抓住的,但是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是岚莫师叔祖当时因为要保护的人太多,没有顾及到吗? 允酒把他们两个丢到了一边,转身就走了,走之前还留下了几句话。 “你们两个就在这安安分分的待着吧。” “放心,我保证只要你们两个在这里足够听话,不给我弄出一大堆事情的话,我保证你们能回去。” 林深、青枥:不信。 林深他们两个对视一眼之后,等人彻底消失在视线内,然后悄咪咪的给宗主发去了定位。 废话,这可不是让他们白抓的。 当时他们知道自己迟早都是要被发现的,然后他们就有些慌乱,但同时他们脑子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办法,就是赌的成分有点危险。 让他们当时去躲?但是他们能躲去哪儿?躲在那群魔族他们的衣服里面吗?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开始在那里猜测,猜想这个魔族抓到了,他们有一半的概率是不会先杀了他们的。 他们就是在那里赌,赌他们不会死,还好他们赌对了。 他们就是想让他们被抓,然后顺手看看他们会把他们抓去哪里,要是被带到了关押人的地方,他们就趁着没人的注意,赶紧发消息,让人来救他们。 要是没有带到被人关押人的地方,那就只能说明他们运气有些差……差点可能没命。 允酒他是离开了,但没有完全离开。 允酒就在暗处看着他们那一些小动作,并看着他们把这里的定位成功,发出去之后,松了一口气。 可算是发出去了,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原因让这群正道修士死活一直都找不到这个地方,还得让人把他们带过来。 真是麻烦。 之前的进展可是比这个快多了。 你们的进展速度太慢了,要是不早点弄完这些事情,后面想要发生的那些事情可就先难以触发了,毕竟这都是因为一些蝴蝶效应才可以触发的。 这个天道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后面的事情要是没有发生的话,那不挺好的吗?为什么要按照原计划进行? 那个原计划简直就是一个狗屁不通的废稿而已。 有所改变,就是一个完美的创新,不理解。 这样子的改变就会让一个未来处于在一个位置的状态里面,虽然知道这有些危险。 但是越是未知不是更好吗? 原计划里面所有的角色都会死亡。 现在好不容易出现了变数,却让我强行把它纠正回去。 之前我按照原计划进行了,但还不是继续重新开始了一切,这个世界都重置好多次了,天道她就不腻的吗? 还是说她到底想干什么呀? 算了算了,到底是她给了我自由。 让这一切回归正轨,还是把未来处置于一个未知的状态里面都随便了。 不过想要回归正轨的话,显然这群人的速度都会因为个改变,导致整个计划都会放慢许多。 这时候就需要我让我来帮你们,也算得上你们运气好吧,碰上我。 不过这两个人的家伙按照原计划里面的描写,好像就是这个时候被拖出去放血,献祭掉了。 但是我记得他们的表情虽然都看不惯对方,但是拼命的又想给对方争取一线生机。 他们可真是奇怪呢。 不过也幸好他们的戏份已经在刚刚显示下线了,大概就是在他们被发现的时候就突然显示下线了,这就让我有些意外了。 下线了也就意味着我不必多管闲事,但是我真的有些好奇,他们后面会发展成什么样子呢? 要不是我出手,这两个傻蛋早就被拖出去了。 说到底我貌似好像还是他们的救命恩人呢。 不过蝴蝶效应嘛,我救了他们,那后面的故事,就会处于一个未知的状态了。 允酒啊,允酒,真是会给自己找事干啊。 第224章 一个很长的梦 栖梧就感觉自己睡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到了自己在现代还是12岁的一段记忆中。 那年她被拐卖了,只记得她是在一个废弃工厂中醒来的,周围还有不少的孩子,他们都是被绑着,自己也是。 就在这个时候,工厂大门被打开几个粗糙大汉拽着一个小孩进来。 很奇怪呀,其他人的脸虽说也有些模糊,但也不像这个小孩呀,那张脸能清晰地觉得他很稚嫩,但就是看不出五官,像是模糊的一样。 看那个小孩的身高,大概也就只有五六岁的样子。 年龄小,脾气挺倔的,挨打的。 那个小孩被抓进来之后就一直被打,听到几个人的对话,好像是这个小孩在被带过来的时候尝试逃跑了好几次,但每一次都没有成功。 那个小孩虽说被模糊了五官,但是五官的位置却能看得出有丝鲜血,一直在那个鼻子的地方流着。 栖梧有些看不过去了,赶忙站了起来,可能是太久没动了,一下子又摔坐回去。 那些人注意到了栖梧的动作。 “呦,居然有一个看不过眼的想上来帮忙,自己都被绑着,还想上来帮忙,这小姑娘有点好笑了。” 另一个人也看了过来。 “是江家的那位独生女,听说身体很差,没几年好活了,就是可惜了才12岁。” 话语中的同情,栖梧没有多在意那些对自己的同情话语和视线。 一定要在意的话,只会觉得有些嘲讽而已。 “你们别再打他了,他还小,他只是个孩子。” “呀,真没有想到啊,江小姐居然还是一位圣母,江小姐,我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在这里安心等你爸妈来接你就好了,这个小孩你就别管。” 另一个人打了一下这个人肩膀。 “你说错了,她爸哪管她呀,你应该说是她妈。” 那些人像是想到了什么,就很兴奋地在那里笑。 栖梧又重新站了起来,被绑住的手动了动,咦?松的? 栖梧还在疑惑的时候,眼光就看到了那个小孩刚刚又被打了一巴掌,而且他的裤子居然被这群畜生给脱了。 没有过多的犹豫,直接三两下就挣脱开那些绳子,直接冲了过去。 “这个小孩虽说是个男的,年龄也小,但是重点是能羞辱到林家也是一个好的。” “小孩,你也别怪我,要怪就只能怪你父亲不信守承诺了。” “你们要干什么?他只是一个孩子!” 栖梧想把压着那个小孩的人给推开,但是奈何自己的力气实在是小,反倒是把自己给弄倒了。 “呦,江小姐这么好心啊。” 压着那个小孩的人看得过来,栖梧咽了咽口水,内心也是有些害怕的。 “他父亲的事情关他什么事?他只是一个无辜的孩子而已,我家有钱我也有钱,你们放过他吧。” “这么说的话,江小姐是愿意替他喽。” 栖梧抖了一下。 栖梧艰难地站了起来,刚刚的那一撞,现在手臂痛的要死。 刚站起来,那个人直接就推倒了栖梧。 “江小姐,要不是江家权大,我们不能太过份的,动了你,我们都得玩完,不然你早就被千人睡万人骑了。” 栖梧吓得脸色惨白,那个人说完那句话之后上来就打了栖梧一巴掌。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进来在那个人的耳边说了声什么,那个人给了那个人一个眼神,那人就了然地退了出去。 “哼,江大小姐这一巴掌告诉你做人不要太圣母了,还有下次管好自己,不然下次我们可就不要跟你废话那么多了。” 然后起开看了那个小孩一眼。 “你算你走运,这次是因为我有事要忙,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那些人就这么走了,栖梧在那里揉了揉脸。 这些人表面恭敬着她,叫她一声江小姐,但是刚刚的那一巴掌下手,可真是一点手下留情都没有啊,但他应该也是收着点力了,不然按照我这个皮肤状态来讲,早流血了。 栖梧又看上了那个小孩,那个小孩已经穿好衣服,缩在了一个角落里不说话。 这个小孩他的爸爸到底干了什么事? 那群畜生竟然要这么对他。 这时候有一个人进来,直接来到了他们两个人的面前,伸手,一手扛着一个就这么走了出去。 栖梧:? 小孩:? 那个人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就在那里自言自语的。 “你们两个人的运气也是真好啊,居然被重点关注了,要被关在一起。” 栖梧:…如果这个也叫运气好的话,那我无话可说了。 “为什么?” 栖梧理解自己被关注了,但是那个小孩也被关注了,这又是为什么呢?难道还是因为他父亲的事情吗? “为什么当然是你们两个人的利用价值比较高啊,而且你是最值钱的,好了,到了,你们两个就在这里好好待着,哪也不许去,当然你们也去不了哪里。” 他们三个人来到了一个房间的地方,那个小孩直接被扔了进去,而栖梧都是被轻轻的放下来。 栖梧:? 那个人看得出栖梧的疑惑,赶忙开口解释。 “我要是也那样子对你的话,我会被你们江家人给针对的,我还有家人和亲人呢,而且我赔不起摔伤你的医药费。” 栖梧:……好诚实哦。 那个人说完这些话赶忙退的出去把门关死。 栖梧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一个窗户还有一个不好不坏的灯在那里一闪一闪的。 透过窗户看一下外面视线有些黑应该已经到晚上了。 除此之外,这个房间就再也没有其他东西了,而且那个窗户很高也很小,那孩子看着瘦弱,但是那个窗户对于这个孩子来讲也是出不去的。 唯一能出去的就只有这一扇门。 也难怪他为什么会说,反正我们也出不去,因为是真的出不去。 栖梧叹了一口气,看下来那个小孩,那个小孩已经爬了起来,缩在了一个小角落了。 栖梧来到了那个小孩的面前,蹲了下来,一脸关怀的问道。 “小弟弟啊,你别怕,我爸妈肯定会来救我们的。” 栖梧这么笃定是有原因的。 除去她是独生女这一条,还有的就是在她四岁、六岁在到十岁分别都被绑架过,次数多了自然就习惯了。 而且江家在再怎么有钱,但也不代表这么能烧得慌。 所以在栖梧五岁的时候,江父和江母分别让自家人进入一些体制内的工作去从政,并且还特意资助了一些有潜力的贫困生,让他们去从商从政什么的职业。 所以这也是江家,为什么不只有钱,权也挺大的,所以每次绑架自己都是平安无事的。 而且应该也用不了多久,父母很快就能找过来了。 “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要是没有记错的话,那些人说林家… 姓林的太多了,从政的还是从商的,这也根本认不出来呀,这个小孩…我没有见过。 江父母在她小时候就让他去结交合作伙伴的孩子们,让他们成为朋友,说是方便了未来的更长久的发展。 其实还有一个目的方便挑选作为自己的未婚夫。 姓林的孩子自己也是接触过不少的,但是… 栖梧搜寻了一下自己见过的所有姓林的孩子,确认过这个孩子自己没有见过。 …应该是隔壁省的吧? 本省有点名气的,自己都接触过,但是隔壁的自己还没有接触过呢。 这个小孩要是真是隔壁省的或者是反正不是本省的,长的也还行,做我未婚夫勉勉强强,反正能带我离开这个本省的,就可以了。 那个小孩神情漠然,像是在那里犹豫一样。 栖梧为了方便知道这个小孩到底是来自哪个地方的,神情只能表现得更温和一点。 最终那个小孩犹豫的开口了。 “我叫林萧,6岁了。” 第225章 一个很长的梦2 林萧…没听过。 人太多了,记不住也很正常。 “姐姐,你为什么要选择帮我?他们都不喜欢我。” 栖梧疑惑了。 “他们为什么不喜欢你?你长得那么好看,谁会不喜欢一个长得如此好看弟弟呢?” “他们说我是私生子。” 栖梧怔住了,小林萧继续在那里说。 “姐姐,私生子是什么?他们都说我妈妈是小三,我妈妈才不是呢……” “明明就是爸爸不要我们了,怎么都说我妈妈?我妈妈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呀…” 小林萧边说边在那里掉小珍珠。 栖梧看着小林萧。 唉,半大点的孩子感受到一点点的善意,就什么都说,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啊。 私生子……出轨的产物。 出轨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因为她爸爸也是出轨的男人。 当然勾搭在一起的那个女人又能算得了什么好东西呢? 能当小三又能算得了什么好人呢? 她是病秧子,她妈妈但知道自己生不了之后,这偌大的家业一时的未来都不知道该交给谁了。 江家和母亲的母家,他们两个人都是这两家的第一继承人,同时他们的亲戚也是挺多的。 栖梧活不了多久,家产当然没办法交给栖梧,但是他们也不想便宜其他人。 江父就在栖梧五岁的时候出轨了。 而江母她出轨了也没有用,因为她生不了了,自家亲戚的孩子也不想用,所以只能一心一意的把心思全部都放在了栖梧身上。 活不了长久,那就在有限的时间内多创造点价值吧。 江父出轨多年,外面的女人多地都数不过来,但是那么久了,一直都没有一个有孩子的现象。 江父怀疑过带了所有女人都去检查了,但是他们都没有任何问题,最终只能给自己检查了一下。 结果出来了,不出意外,他… 弱精。 真是笑了,意思说就是栖梧极有可能就是他唯一的孩子,但是他这个唯一的孩子随时都会去世,没办法,他只能花大价钱拼命的吊着栖梧的命。 但同时他又不信邪,只能一直在外面找不同的女人,不断地一直在那里尝试着。 但弱精不是没有精。 三年前外面有一个女人就这么怀了,等了10个月,那个孩子终于降生了,是一个男孩。 栖梧她也是几个月前才知道这件事情,栖梧是知道自己的父亲一直在外面找不同的女人出轨,就只为了生下一个能继承家业的继承人。 但是因为那么久了,外面的女人依旧没有一个能怀上的,也就没有多关注这件事情。 直到几个月前在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前自己的手机收到了一个匿名账号发过来的照片。 照片上是自己的父亲和一个美艳的女人,他们两个人的中间是一个婴儿车,两个人看着那个婴儿车的孩子眼中的都很慈爱。 栖梧怀疑过,毕竟弱精症患者是很难怀上的,就找人收集了那个孩子的头发去检验了一下。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是亲生的。 运气真好呢,那个男孩自己也是远远的见过一次。 小小的个很可爱,而且面色红润,也很健康。 有时候真的不能理解父亲当初的做法。 当初自己妈妈怀她的时候,爸爸就大张旗鼓地宣布,导致妈妈在暗中没少遭受很多人的毒手,各种意外和各种的下毒,妈妈没有多大的事情,我也很坚强的活下来。 但是我能活下来,可不代表我能活多久。 我生下来就是一个病秧子。 而我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被自己的父亲安全地保护着,甚至这位母亲在怀孕的时候一点风声都没有走露出来。 我知道我的母亲和父亲的结婚是被逼无奈的,我的母亲和父亲是青梅竹马,我的母亲爱着我的父亲,但我的父亲是花花肠子,他怎么可能会因为结婚就把心留在家庭里面呢? 我的母亲和父亲因为家里的原因问题,他们必须得有一个孩子,而那个孩子就是我。 很快,我的母亲就怀孕了。 当我的母亲知道他的枕边人把她怀孕的这件事情散播出去,一时都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愤怒。 他们的家事,还有众多的亲戚,再加上他们是第一继承人,他们那些亲戚怎么可能会同意让这个孩子降生呢? 在怀孕的时候,我这个母亲你真是受了很多苦了。 我出生之后,我的父亲在外的行为收敛了不少,他不爱我的母亲,也不爱我,但起码对我的关系还是有的。 后来我知道了,这个美艳的女人是我爸爸的初恋。 “姐姐,这到底是为什么?明明是爸爸管不住自己,怎么到头来是我们的错?” 一声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打断了,还在回忆过去的栖梧。 小林萧本来还在那里掉小珍珠的,后面直接小声的哭了出来。 栖梧:…有一句话不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吗?现在这么一看,我觉得男人也可以是水做的。 栖梧内心纠结了一下,还是拥抱了小林萧。 小林萧愣住了。 栖梧轻拍着小林萧的后背在那里安慰到:“对啊,明明都是爸爸管不住自己的错,什么都成了母亲和孩子的错呢?” “别哭了,这不是你的错,这是你爸爸的错。” “他们说你只是因为他们嫉妒你长得好看,他们拥有完美的家庭,但却没有拥有好看的外貌,而你没有拥有完美的家庭,带你去拥有了他们想要的外貌,所以他们嫉妒你。” “他们想要伤害你,而你的身份,就是他们攻击你的最好工具。” “等我们安全回去之后,你一定要鼓起勇气反击他们。” “所以你别哭了,再哭可就不好看了。” 栖梧说的擦干净小林萧脸上的泪水和泪痕。 “小林萧,未来还很长,你和他们来日方长。” 小林萧听完这些话,内心有些好受了一点,但还是在那里哽咽着。 嗯……这个小屁孩怎么还在哭? 难道是因为还在这个地方吗? 哦对,我怎么就忘了他是私生子啊。 他的爸爸可能会顾及名声不会来救他,可能性比较低。 这么想着栖梧有点可怜这个小孩了。 但是他是出轨的产物,他身上还是留着那些恶心的血液,同情他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而已。 又拍了拍小林萧的肩膀。 “小林萧你别怕啊,你的爸爸要是不来救你,我来救你。” “我钱挺多的,放心好了,所以别哭啦。” 虽说他是私生子,他身上有那令人恶心的血脉,做不了我的未婚夫,但是在未来见面合作的机会可能就会很多,倒不如现在留个好印象好了。 小林萧也不知道被哪句话逗笑了,在那里擦着眼泪咯咯咯的笑。 “姐姐,我不怕。” “因为有姐姐在,姐姐会救我的,所以我不怕。” 小林萧那个眼睛虽说被模糊掉了,但是在那个黑暗的地方,亮亮的,既天真又真挚。 随后栖梧醒了,安静的在那里一动不动,回忆着过去。 她记得最后他们被成功地救出去。 说来也是真巧,他也叫林萧。 不过那个小孩长什么样子我不记得了,在梦里也看不清。 那张脸虽说看不清五官,但带给人的感觉,就是觉得他很好看,那个眼神最后也觉得很真挚。 第226章 就什么修都有,就是没有符修 嗯……我是醒了吧?我怎么看不到,我记得我只瞎了一只眼啊? 栖梧动了动手。 能动,没有被绑起来,那她现在的地方一定很安全! 然后飞速地扯下了白布。 好的,我就说我没有全瞎,就只是有些看不清而已。 …不过,为什么有这么多人啊? 栖梧看不清,他们是醒着还是睡着。 只能悄咪咪的,给了自己来了一针,一针下去,左眼清晰了不少。 嚯,这里人真多,不过他们都是晕着的。 这里…是地牢。 咦?祝进淮? 他怎么被抓了?他运气不高是属于偏低的那种,按照道理,他不应该会这么背被抓的呀? 算了,这不重要。 栖梧站了起来,然后一眼就注意到了在角落那里装睡的林深和青枥。 栖梧:……好假,就不拆穿你们了。 哇哦,两个人还是挨在一起装睡的,你们两个有点暧昧了哦。 栖梧沉默的解开了所有人的束缚,然后看到有一个通道直接往那边走,然后就撞上一个无形的墙。 栖梧:…好吧,这里居然还有阵法,我就说怎么没有守卫,原来已经有东西在拦着了。 栖梧就找了个角落那里坐着,等他们醒来。 祝进淮是最快醒来的。 睁开眼先是一脸懵,然后就开始环顾起四周,很快就看到了在角落的栖梧,快速起身来到了栖梧身边。 “哥哥,你也被抓了?” “呃,是的。” 栖梧不知道啊,毕竟身体里面还有一个魔,她可能是在晕倒的时候被抓过了,也有可能是允酒控制着自己的身体来到这里的。 “哥哥,你…元婴了?” 祝进淮这时候才注意到栖梧的修为的变动。 祝进淮这时候注意到他们的差距拉大了一点,就有些丧,不过想到了什么又云转晴的。 “哥哥,如今你变强了,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出去?” 我怎么知道?能出去我早出去了,不然我还呆在这里干吗?等你醒来吗? 而且能不能出去?这也不是我抢不抢的问题吧? “…不知道,在等等看吧。” “等什么?” 祝进淮疑惑了。 他不理解,栖梧明明变强了,怎么不选择出去,而是在这里等?是等谁吗? 他看到栖梧到时候,以为栖梧是在等他醒了一起走的,结果栖梧是让他再等等?! 事实上,栖梧就想看看那两个装睡的货能撑多久?看看会不会装着装着就睡着了。 “等…等在场的所有人醒来吧,毕竟我们又不能丢下他们就这么离开,或者等那些魔族上来看看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正好想看看到底要怎么弄那个献祭。 祝进淮:???等魔族?为什么要等他们?等他们上来,我们不都完了吗? 嗯……哥哥这么做一定有哥哥的道理。 祝进淮不理解但尊重。 * 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后面的人醒来慢慢地变多了,甚至于后面那两个装睡的也醒了过来,应该是醒的人太多了,他们也懒得装了。 栖梧视线看向了地上那些东西应该是那些东西,因为束缚在人的身上,所以影响着他们的神智,或者是他们的精神状态,让他们暂时陷入沉睡。 没摘下来之前他们就一直在那里睡着,摘下来后,那些没醒的……多半就是还没睡够。 那些睡醒的人也是看到那条走廊之后直接冲了过去,想出去,但是也用实力告诉了祝进淮,栖梧为什么没有出去。 祝进淮:…终于知道哥哥说为什么要等了。 那些人有几个都是和栖梧同境界的,无论发出去多少个攻击,但都是会被反弹回来的。 发射攻击的人都被自己的攻击伤到了。 栖梧在这过程中一直看那个阵法。 这个阵法…无论发出去多少的攻击都是会被反弹回来,那看来只能用破阵符才能出去了。 但问题是我找不到阵眼啊。 我找不到,因为我是个半吊子,那其他人呢? 栖梧环顾了一下四周的人。 很好,在场的除了符修,就什么修都有,就是没有符修。 …故意的吧! 那关押符修的,该不会就简单粗暴点,直接关进地牢里的吧,物理地牢。 到他们这里就是用阵法…挺奢侈的。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进来了。 众人被吸引了,目光纷纷看得过去。 栖梧也看了过去,为首的那个人刚好也看了过来。 …允酒? 他什么时候…哦,怎么就忘了这个家伙是没有身体的,他就是一个无形的东西。 况且我晕倒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他可能就趁着这个机会离开的身体吧。 允酒这时候说话了。 “那个蓝眼睛的,过来。” 栖梧:…没有指名道姓,但也指名道姓了。 不过他叫我干什么? 栖梧突然脑子里想起了,允酒说过自己会死,并且是死在他手上。 …不是吧,这么快就到我死了?算了,随便吧。 第227章 而你的哥哥只是一个旁观者而已 栖梧站了起来,正打算走的时候。 祝进淮也站了出来拦在栖梧身前。 栖梧:? “你们叫哥哥要干什么?!” 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是字字清晰。 很明显祝进淮是看出来来的,这几位修为都挺高的。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说我们过来到底要干什么。” 祝进淮说话的语气明明是有些明显的颤抖的,但是又像是强压着愤怒一样。 “阿淮。”栖梧赶忙出声。 虽然你愿意站在我面前,我很感动,但是有没有种可能我并不害怕,我也不是很需要。 还有看你这个架势,像是要说出一些惊天大秘一样。 允酒没有说什么,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祝进淮,随后就转身说了一句。 “那你也跟过来吧。” 然后就带着一些人就这么离开了,只留下两个人盯着栖梧他们两个,像是他们不走的话,他们两个愿意架着他们走。 “你要我去,我就去啊,你多大脸呀?!” 栖梧心头一惊,赶忙上前捂住了祝进淮那张嘴。 然后看着他们尴尬地笑笑。 你可快闭嘴吧,他多大脸?凭他比你强,这脸大不大? 允酒转头虽然看不见他在看什么,但是看他的那个视线,就像是一边看看自己,又看看被捂嘴的祝进淮,只不过并不是意味深长,而是变得有些冰冷了。 “你们两个快跟上,要是不跟上来的话,我不介意让我的手下把你们架走。” 周围的人虽然有不少想冲上来帮忙的,但是都被身边的人按住了。 毕竟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几个人的修为虽然有些看不透,但是凭他们散发出来的气场就知道他们很强,并不是他们这里所有人能对抗的了的。 祝进淮这个家伙就是一个傻的,明明很怕,但还是要硬装,明明没有他的事的,非要上前。 栖梧松开了捂住祝进淮的手。 “阿淮,听话点。” 栖梧直接往前走了,祝进淮在后面抿了抿唇,还是跟了上来。 那几个魔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他们两个人围到了中间走了出去。 林深和青枥看他们走远之后也站了起来。 他们也想看一下到底能不能走出去。 毕竟他们刚刚都看着,那些魔族出去的时候,还有进来的时候都没有什么动作。 他们可以理解为他们身上有某个东西能让他们畅通无阻。 那知栖师叔和她的弟弟呢? 他们身上可没有什么能出去的东西啊,而且其他人也试过了,根本出不去的。 栖梧在这之前。 “允酒,你们怎么进来的?你们身上要是有那些什么媒介的话,自然是能出去的,但是我出不去啊。” 栖梧给允酒传音。 很明显也是看到了他们进来的时候没有打开什么东西,出去看着架势也是一样的。 “不需要什么东西,我就是通行证,你身上有我附身过的痕迹,你也可以出去的。” “那我刚刚怎么出不去?” 栖梧疑惑了。 “那是你蠢,你用错了方法。” “这个是不可以攻击的,当然,如果你们选择攻击的话,你也看到了是会被反弹的。” “可是我没有攻击啊,我是直接走的。” “…我都说了,我是通行证有我在才可以,就算你身上有我附身过的痕迹,但是那么久了,肯定也淡了呀!算了算了,我往你身上再附身一点气息就可以了。” 栖梧:…哦,那他的大概意思就是说他才是这个通行证,不管他有没有附身都没用。 “哦,对了,你能出来,但是那个小子可不行啊,你得拉着他才能出来。” “哦。” 栖梧伸手直接拉住了祝进淮的手。 祝进淮:? 等他们出来的时候,栖梧才反应过来。 不是!我有病啊?让他呆在里面不好吗?我把他拉出来干什么? 里面可比外面安全多了,毕竟进去需要允酒这个通行证出去,也要通行证。 外人进不来,里面的人也出去多安全呢! 祝进淮: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出来的时候感觉有东西正在阻碍我出来。 就像是好像有什么禁制在我身上一样,让我出不去? 但问题是我出来了呀? 祝进淮看了一眼栖梧。 …是哥哥的原因吗? 就在他们出来之后,栖梧就松开了他们两个紧握的手。 啊,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紧握住…栖梧想要松开的时候,但是一直被紧紧地握着,后面还是用力地甩开,才让手自由的。 栖梧:跟那有病一样,也不知道一天天的脑袋里都在想什么。 祝进淮这小子该不会以为我害怕了吧? * 允酒带着他们左转右转的,然后又往上走,最终来到了一个平台上。 栖梧:…好想吐啊……就没见过这么绕的路! 栖梧往下看了一眼,下面好像是一个祭台,允酒带我们来这干什么? 祝进淮这时候终于和栖梧有一次心有灵犀的时候了,他问出了栖梧正在想的问题。 “你带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让你们呆在这里看戏而已。” 栖梧:哈??? 祝进淮也满脸写上了疑惑了。 “就…就没了。” 允酒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 “其实吧,一开始我也没想带你来的,毕竟按照天的指引,你应该在后面的事情那会儿里面你参加了一个战争,毕竟这个时间也并不远。” “而你的哥哥只是一个旁观者而已,无论是最下面还是后面会发生的事情,你哥哥差不差手都是一样的。” “所以呀,我就想带着这个跟我一样,都是旁观者身份的人,上来看这一场无聊的戏而已……毕竟,我觉得…我们挺投缘的。” “你放屁,我哥哥可是正道修士,怎么可能会跟你这种恶心的魔族投缘!” 允酒并没有多说,只是依旧在那里笑笑,不再说话,转头看着下面。 祝进淮有些生气也很疑惑。 天的指引?这个家伙是把自己当作天的使者了吗? 还说什么哥哥是旁观者,跟他一样都是旁观者,哥哥可是正道,他怎么可能会对于这些事情会袖手旁观呢? 祝进淮很生气,也很疑惑,但眼神落在了栖梧身上,像是在用眼神询问着栖梧。 栖梧:?别看我,我也不知道,他有病的。 第228章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上,江小姐,我会是你最值得信任的人 栖梧尽量的不要让自己去想这些事情。 旁观者?什么意思?是说她会漠视这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吗? 而且他说最下面有一场戏,而在原来的那个被关押的地方,也会有一场戏。 两个地方会发生战争…… 我参不参与都不重要… 投缘?我跟这个家伙怎么可能会投缘? 但是他是知道未来可能会发生的所有事情的人,但是…我不知道我是要相信他口中的未来,还是相信我自己那个想改变的未知的未来。 他是旁观者,因为他是魔,按照道理他是归属于魔族的,但是他说过他不是,但同时他也不归属于正道,那他就是中立的那一方,那他处于旁观者这个位置,那也可以理解。 但…他为什么要说我是属于旁观者的那一类? 我是属于正道的那一方,那我应该不会袖手旁观的呀? 算了算了,这些问题太深奥了,不是我这个级别该接触的。 栖梧把这件事情先放到一边,然后开始看了看四周。 嗯……这里就真是一个平台呀,什么都没有。 还有之前跟着过来的那些魔族也不见了。 而且这个地方连个围栏都没有,安全属性真的好低呀。 但是这里是哪儿呀?要个屁的安全。 栖梧见实在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干,就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闭眼在那里打坐了起来。 祝进淮看见了立马凑了上来。 “哥哥,你在干什么?” “打坐。” “打…打坐,就这么打坐了?” “不然呢?” 不这么打坐,还有哪个方法能打坐? 祝进淮看了眼允酒的地方,并暗示的开口。 “哥哥…你觉得这个地方合适打坐吗?” ? 栖梧睁开了眼睛,疑惑地看了一眼祝进淮。 “怎么不合适了?我觉得还行啊。” 没错,栖梧刚刚是一直闭着眼睛的,所以并没有看到祝进淮的暗示。 栖梧说着还环顾了一下四周,我觉得挺好的,这环境够空,而且人也少,也很安静,最适合打坐了,怎么就不适合了? 祝进淮:…… 允酒在旁边听都有些忍不住了,就转身对着栖梧说。 “他的意思是我还在这儿,你觉得这合适吗?而且我的危险程度很高的,你就这么放心的在那里打坐了?” 栖梧:…哦,这个意思啊。 “那能干什么?干看着?那也太无聊了。” “既然这样,那还不如一开始就让我呆在那个地方不出来算了,我觉得那个地方挺安全的。” 允酒:…… 祝进淮:…… “哦,那你这么讲的话,按照道理我应该晚点来找你的,这样子你来的时候刚好能看到他们在那里打架的戏。” 祝进淮:…… ?这话…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这个人给我的感觉他跟哥哥很熟的样子? 祝进淮疑惑地看向了栖梧,眼神也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丝怀疑。 “哥哥…?” 栖梧扫了一眼祝进淮,内心叹了一口气,也就收回了目光。 那个可爱的弟弟也是学会上猜忌了。 “不要说一些让人误会的话,就算你说我们很投缘,但是我觉得我们并不相熟。” 允酒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又转身回去了。 栖梧以为会安静一会,但是很快就脑子里想起了传音。 还是两道… 栖梧:……你们两个同时讲话就算了,话这还那么多。 允酒. “江小姐,我说过的,我能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我说我们很投缘,那就是很投缘,而且还是非常投缘的哦~” “所以呀,与其相信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员的话,或者是在一些无关紧要的人,那都是会伤害到我们之间的友谊的,与其相信他们,倒不如信我,我们很投缘的。”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上,江小姐,我会是你最值得信任的人。” 祝进淮. “哥哥,你跟这个家伙很熟吗?” “哥哥,这个人的身上如果不是很喜欢的味道,哥哥我的意思是说,我不喜欢他。” “所以哥哥,我们能不能离他远一点?” “哥哥,你为什么不说话?该不会真的相信了你和他很投缘的这句话吧?!” “哥哥,你要相信我这个世界上没有所谓的很投缘的话,在这个世界上需要看缘分的!” “我和哥哥最先遇到,所以我和哥哥的缘分是最大的,所以哥哥请不要相信他。” “我相信哥哥,所以请哥哥相信我。” * 栖梧:…允酒不是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事吗?那他现在卡在这个点给我传音,是故意的对吧? 栖梧无奈,选择先给祝进淮传话。 “阿淮,哥哥,当然是选择相信你的。” “哥哥也不相信什么投缘的话。” “但是阿淮你也说了,在这个世界上需要看的是缘分,相遇也是一种缘分啊。” “相遇即是缘分,我能跟你们遇见,那都是天意,那也是缘分,所以这也不分什么先来后到的事情的。” “哥哥…” 栖梧快速地切断了和祝进淮的聊天。 然后快速地简洁明了的给允酒传了话。 “允酒,你不是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吗?那刚刚你们两个同时给我传话这件事情,你是不是也早就知道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呀?脑子本来就很烦了,你们两个还一下子给我传那么多话,我怎么可能记得住?” “而且你别以为你知道我的事情,你就可以威胁到我了,还伤害我们之间的友谊,我们之间哪有什么友谊?” “我们之间明明都不熟,我们之间的关系放到外面坦白了,说也不会有人相信的。” “就算你把我的所有事情都散播出去,那又怎么样?我又没什么黑料,我觉得这些事情对我而言没什么用。” “而且我觉得有时候也不要太相信别人,与其相信别人,倒不如相信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是最可靠的,其他的就算是给自己有多大的帮助的人,那也只是人生的过客而已。“ “你也是一样的。” 允酒听完之后,懒散的回复。 “江小姐,你说完了吧,你的长篇大论,说实话,我听得都觉得有理。” “但事实上我并没有觉得我想要威胁你啊,我只想告诉你,你所知道的事情和我所知道的事情可能并不一样,你所知道的未来和我所知道的未来也并不一样。” “我觉得我这句话我讲得很清楚,希望江小姐这么聪明的人应该也能想得到。” 栖梧听完之后就忍不住地在那里皱眉。 允酒这个家伙什么意思? 难道我所知道的那个原着,和这个家伙所说的并不一样吗? 还是说这个未来已经改变过很多次了,所以这个未来可以说是每次都是未知的世界。 那照这么讲的话,他其实也并不知道未来的多少事情,他只是知道一个大概而已,毕竟过程只要有一个步骤是错的,那结果无论怎么算都是错的。 只要你想,甚至可能这个结果是有上千种。 投缘……他指的是这个投缘吗? 第229章 这不废了吗? 岚莫他们在找人的路上,青蛇感受到了栖梧在这附近,立马从人家的肩膀上爬了下来,飞快地消失在视线内。 岚莫感受到肩膀一轻,回头一看。 “嘿?你要去哪儿?” 秦不语看了一眼青蛇消失的地方。 “他应该是发现了什么吧?” 两个人对视了一下,立马跟了上去,随后两个人很快就来到了祭坛的附近。 岚莫看到有那么多的魔族守卫在这里,立马停了下来,秦不语也顺势停了下来。 两个人飞快地躲到一边传音。 “我们好像来到了一些不得了的地方。” “而且我们在这里可能不太适合露面啊……” 岚莫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就是不知道魔尊有没有下场,要是他下场的话,我们就方便了。” 岚莫给五位宗主发去了相关的消息。 “现在就看他们的回信了,希望他们能多派点有用的人。” 宗主他们看到这种消息,希望他们重视一下,修为最高也只会派化神的了,再高可就不行了。 魔尊不露面,他们这些修为更高的人就不能出手。 哎,这死天道,到底那么多破规矩干什么?! 化神期以上的修为不能过多出手,或者是干预小辈之间的事情,否则他们就得获得天道的友情警告了。 除非…有同修为的人,或者是不属于这场战争的修为的人出手,要是他们只露面不出手的话,那他们也只能防御了。 这一天天的,每次遇到这种事情就只能防御,活着可真憋屈。 * 五宗这边。 他们这边半空中显示着他们所派出去的弟子们的通讯,就在刚刚一下子,他们与一部分的人的通讯一下子,就这么断连了。 但同一时间也收到了林深他们发过来的消息。 “这是祭台?他们这群魔族要搞祭祀?” “他们最近怎么还迷上这种东西?他们不是不信这些吗?难道那么多年来情报有误?” 问剑宗宗主还在疑惑的时候。 这时候一位长老上前。 “宗主,那些失联的弟子的魂灯都没什么事情,但是有一些都比较暗了下去。” 问剑宗宗主沉默了一下。 “暗下去的有几个人,最暗的有几个?” “根据统计最暗的有六个。” 哈?根据统计?这确定不是你一眼望到头了? “宗主,再暗下去,他们的魂灯就要熄灭了。” “再这样下去,我能有什么办法?你这么问我我能有什么办法?难道我还能隔空保住他们的命吗?” 问剑宗宗主此时都有些不淡定了。 气氛就这么冷了下来。 “唉,派几个化神期修为的长老过去支援一下,这件事情并不简单…再派几个化神之上的。” 几位长老领令下去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剩下的那些通讯也失联了。 问剑宗宗主看到脸一下子就黑了。 搞什么啊?要不是有这个修为限制,不然我早就冲过去揍你们了。 问剑宗宗主阴沉着脸,又让人安排了一些人过去支援。 “…能一下子要那么多弟子失联,应该是有一些特殊的阵法在的,去求求那位…他该出关了。” 这个时候,岚莫的消息也过来了。 同样也是那个祭台的事情。 岚莫师叔也在那里? 嗯……他不能出手,他的限制比我还高呢。 …秦不语那个家伙我就说他怎么半路找不到他人了,合着就跟在他身边啊。 有秦不语这个家伙在应该会劝得住吧? 毕竟秦不语的修为也挺高的,但没有我们两个人的高,但是他也不能过多的出手,但限制没有我们两个人的多。 …但是他是剑修啊……这不废了吗? 第230章 他们果然是世界上最好的兄弟! 栖梧在打坐的时候,坐的正好,然后怀里突然就这么一沉。 栖梧:?(低头) 哦,是那条青蛇啊。 “你怎么找来的?” 祝进淮:?什么时候来一条蛇? 既然青蛇来了,那我那个便宜师尊应该也在这附近。 栖梧放出了神识开始找人。 栖梧耳边就想起了两道不同的声音。 “哥哥有蛇小心,赶紧把它扔了!” “刚来到这附近,感受到你的气息,就这么过来了。” 青蛇:?哈? 青蛇不可置信地看向了祝进淮。 “你要让她把我丢了?哈,我就告诉你吧,她才不会把我丢了,她把你丢了都不可能丢我的。” “你这条死蛇,在说什么屁话,我可是她弟弟…” 祝进淮还没有说完就被青蛇打断。 “哦,那咋啦?是亲生的吗?” “不是亲的,那又怎么样?我们的感情根本就不亚于亲兄弟!” 祝进淮:…… 青蛇看祝进淮不说话了,得意的把头仰了起来。 “我跟你是不一样的,你和她只有兄弟之名,但是那又不是真的…” “你们的感情不亚于亲兄弟,那又咋了?你们又不是亲的。” 祝进淮打断。 “到时候在利益当头,你觉得你们感情还会亲如兄弟吗?” “如果是关乎性命的话,我和哥哥只能活的话,那我会毫不犹豫选择去死。” 青蛇:……哇,我就没见过这么愿意把自己生命奉献给一个没有血亲关系的人。 “你愿意那你的哥哥愿意吗?或者是你们的面前,假如摆放了一个宝物,那你会选择把它让给你的哥哥吗?或者是你的哥哥愿意把它让给你吗?” “我愿意的。” 开口说话的是栖梧。 一人一蛇都愣住了。 然后青蛇炸毛了……不,是炸磷了。 “你说什么?你愿意把你的命给他?你死了我咋办?你别忘了我们两个人的命是连在一起的!” 祝进淮也愣住了。 他愣住的是他确实不敢赌,栖梧是否也愿意以命换命这种事,但没有想到的是她居然愿意…好…好感动! 他们果然是世界上最好的兄弟! 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但也情同手足! 等等…那条破蛇刚刚说他们的命是连在一起的…? “你这条破蛇刚刚在说什么?” 祝进淮有些难以相信的问了出口,真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青蛇立马回头再次仰起了脑袋。 “我跟你可不一样,你们的感情确实情同手足,但是那又怎么样?我和她可是有共生契约的蛇,我和你出事了,她都会先救我的。” 共…共生契约? 哥哥,为什么要签这个? “哥哥,你为什么要选择和这条破蛇签共生契约?” 栖梧想回答,但是被青蛇抢先。 “当然是因为我长寿了,要是没弄错的话,她是个病秧子吧,她需要我给她续命。” 栖梧:…就能不能不要再提我是个病秧子这个事情了。 “她不和我签共生契约,难道和你签吗?” 青蛇说着还嫌弃的上下扫视了一下祝进淮。 “你这气运不咋滴呀,别哪天把自己玩死了,还要拖累她。” 栖梧有些实在听不下去了,立马掐住了青蛇,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它乱说的,当时是因为他快要死了,强制和我签约的。” 意思:我才不是看中了他的长寿,事实上没有我,他的命,现在比我还短呢。 “哥哥,当时的你不会拒绝吗?” 祝进淮的语气不变,但是眼神已经开始变得不对劲了起来,像是起了怀疑之类的东西。 栖梧注意到了,但也不在意。 “他的修为比我高,我拒绝不了。” “那他怎么重伤的?” “当时我的师尊也在呀,他打伤的,然后青蛇为了活命,所以选择报复性的找我这个身为我师尊的徒弟,强制跟我签订了契约。” 对不起了老头。 被掐着的青蛇,瞪大了双眼,有些不解。 人类真的好奇怪呀。 她明明一个元婴期的修工,打伤了身为大乘期的它,按照道理修士之间,这种东西难道不是值得炫耀的事情吗? 但她为什么不说?是觉得这种事情不值得炫耀吗? 栖梧要是出自于普通家庭的话,估计是真的会值得很高兴,但是很可惜呀,栖梧她不是。 祝进淮收回了那个质疑的表情,像是信了一样。 祝进淮这小子的心眼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了? 变多了也好,要是还是那么单纯的话,在这个世道,估计没有他的立足之地了。 允酒就在旁边沉默地听着。 虽然他的眼睛看不到,但是他的视线是一直牢牢的锁定在祝进淮身上。 有时候啊…我真的不明白,他为什么每次都要背叛她。 只是因为她每次表现得与他印象里面的不寻常吗? 或者她接触了他不会接触的东西,他都会怀疑她… 他可真是奇怪呢…… * 很快栖梧他们的脚下的祭台出现了几个人,其中几个人手里都各拿着一碗红色的东西。 栖梧好奇地闻了闻空中散发出来的味道,这个味道是鲜血。 栖梧忍不住的想起了允酒之前跟自己讲的那些事情。 允酒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允酒的声音这个时候就在栖梧脑袋里响起。 第231章 因为这是一些必然的牺牲 “真可怜啊,来吧,江小姐,让我们祈祷一下,那些被放血的人不会出事吧。” 栖梧:…… “你的意思是他们还没有死吗?” “不一定哦,速度快的话…可能就不会出事了。” 栖梧:…… 速度快就不会出事了?速度再快也没有用吗?还是说这件事情早就已经发生了? * 底下的人走在前头为首的那一个人接过了一碗血,然后就蹲在地上开始在那里画符。 身后的其他人则用他们手里碗中的血,开始涂满了整个祭台。 就在这个时候,又出现了几个身着黑衣的人,不过这次他们手里没有拿着血,他们这是拿的是祭品——人。 而且这个人身上有多处的细小的孔,像是被人用针狠狠的扎了进去,在那里放血一样。 而且那些每个人脸上都是虚弱的状态。 栖梧和祝进淮看到人的时候都惊到了,祝进淮最先忍不住刚想直接冲下去,但是被允酒阻拦了。 栖梧本来也想冲下去了,但是被允酒一个眼神制止住。 栖梧看着被当成祭品的人,突然也明白了那句话的意思。 在原着中有一个不起眼的事情,在五宗开始大比之前,五大宗可是有足足五年多都没有开始任何比赛的。 为何大比不在天下第一宗问剑宗的地盘下举办。 原着中一些小事,和一些不起眼的传闻,栖梧也都是想了起来。 一些世家子弟的孩子,有一天都无踪无息的消失了,消失的一点破绽都没有,就是这么凭空的消失了,一点相关的线索都没有留下来。 只是在几天之后,大家都在乱坟岗那里发现了几具高度腐烂的尸体。 每张脸都看不清脸庞了。 验血,但是大家发现那些尸体上没有一丝血液的流露,这根本验不出来,就像是几个骨头里面披了张皮而已。 但是看这个身形大小大家都认得出来,这明明就是小孩子的身体。 而如今风波闹得最大的就是那些世家子弟孩子的失踪。 而且时间又往后,不只是世家子弟的孩子消失了,这些平头老百姓的还有皇家的,都会消失几个孩子。 而且流出来的传闻各不相同。 并且这件事情,五宗接受了这类事件,但是追寻这种事情多年,依旧找不到消失的理由,还有那些消失的孩子到底都去哪儿了? 也不是没有怀疑过是不是鬼族或者是魔族,但是他们都没有证据,凭一张嘴,怎么可能就指认是他们干的呢? 而且就算说出来了,那又怎么样? 他们的实力基本都是基本差不多的,目前能处于平衡的状态,也只能属于互相不打扰而已,私底下的关系大家都心知肚明。 大家都是想开战的,谁都想独自占领这一世界。 没想到啊…五年了,这种事情发生了足足五年了。 这些失踪的人口没有几万,也有上升了。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失踪的也不只是小孩子了,甚至有些是比较年轻的青少年或者是天赋极高的修士。 这甚至都已经不在乎年龄了,只在乎那些血统的问题。 那些魔族把那些人全部放到了祭台上,那个为首的人,所以就在那里说着一些听不懂的话。 栖梧本来想看着会发生什么,但是脑子里面的一个画面一闪而过,随即愣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场面,感觉自己看过很多次。 而且自己就像一个旁观者一样,在那里围观着,每一次自己都是一样的,无动于衷。 就像自己面前的不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一样。 不对!这才不是我! 虽然我讨厌的东西有很多,但是我怎么可能会漠视这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在我面前消失呢?! 这到底怎么回事……! 栖梧有一个冲动,想直接冲下去的时候,允酒再次出手拦了下来。 但祝进淮因为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直接冲了下去,但允酒这次却没有拦着。 栖梧看得有些恼怒。 “你到底要干什么?你为什么指拦着我不拦着他?” “因为这是一些必然的牺牲。” 栖梧听着这句话直皱眉。 “放你娘的狗屁,阿淮他凭什么去牺牲?” 允酒有些惊讶。 “你的礼仪还要不要啦?你就这么骂出来了?” “现在这个世界没有人能管得住我,我想骂就骂,怎么?难道你也想管我?” 栖梧冷笑了一下。 “面对一些人,礼仪也可以当喂狗的。” 允酒一时没说话,但也没有选择后退。 “还记得我说的吗?” “什么?你说的话太多了,你指的是哪一句?” “你是一个旁观者,你和我一样都是旁观者。” 第232章 呃,看这个情况,目前好像是我 “祝进淮的命数,按照道理,他早就已经燃尽了,但是你将他从死亡的边境线给拉了回来。” 栖梧有些不解。 “你不懂,那我就讲的再清楚一点吧。” “祝进淮,他现在活着的所有的命数都是偷来的,天容不下他,所以他得死。” “天不容,他就得死?这算什么天?!” “阿淮他能活下来,这就说明他命不该绝啊!” “命不该绝?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要不是有你在,他早就死在了那场火灾中。” “你对他那么好,但是到头来他还怀疑你,你觉得这种人有必要留着吗?” “第一次我不在,所以我拦不了你,但是第二次我还拦不住你吗?这一次他必死无疑。” 栖梧脸色变了变,直到现在继续争论下去也没什么用,想用灵力,但是一直被压制着使不出来。 真是可恶啊!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样的修为?居然能做到这种无声无息,甚至连一点波动都产生不了。 栖梧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选择打感情牌。 “允酒,既然是我救了祝进淮,那按照道理往后余生,他的生命都应该是属于我的,我想让他死就死,我想让他活就活。” “天不容,那按照道理是我违反了天意,那他怎么不直接杀了我?” 允酒冷笑了一下。 “你想以命换命?那不好意思啊,对于天来讲,你的命比他有用多了。” “按道理来讲,这个笔账确实得往你头上算,但是你的命比他有用,所以你又死不了…但是,总得死一个吧。” * 祝进淮在跳下去的路上,看了一眼上方,栖梧她没有下来。 …哥哥,她有问题。 虽然不是很想承认,但是哥哥…你最好不要做出让我失望的事情啊…… 祝进淮下来之后,就引起了那些魔族的注意力,那些本来围在周边的守卫,立马往这边靠了过来。 在那些魔族要靠得更近的时候。 祝进淮周身起了一阵阵的狂风,顿时有几个人被掀飞了。 “风灵根,他才金丹吧?我记得没有错的话,他还应该没有那么强的吧?” 允酒这么说着还意有所指地看向了栖梧。 “你又给他补全灵根了?” 栖梧被拦着还被压制在地上动也动不了,本来无聊的正在往下看,听到之后,冷哼出声。 “人不能停留在过去,也不要停留在自己的认知里面,毕竟未来是未知的,所有的轨迹都是可以改变的。” 我也算是看明白了,允酒是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但是他所知道的都只是他曾经经历过的过去,曾经发生的一样的每件事情,一旦有什么发生了改变的地方,那未来将会成为未知。 那允酒就要出手强行将这一切改变回去,让这一切回归到他认为的正轨。 这到底是他自己的意思,还是那个天的意思? 我看他的样子,明明也不是很想出手的。 但是,让这一切从始至终都发生改变的意外的人不就是我吗? 允酒想要这只一切回归到正轨,那为什么不直接干脆点,为什么不把身为源头的我杀掉呢? 明明我的存在,在这个世界就是一个意外、一个bug。 修复一个bug,就是从头开始,摸除发现这一切改变的源头,或者及时止损,就都什么都不会发生了。 …那宋飘晚呢? 看她的样子,她已经…恐怕已经不是原来的宋飘晚了。 她应该不是这个时空的,那按照道理她也是一个bug。 我是穿书者,那她又是哪个身份呢? …她应该是一位重生者或者是将一切重新回溯到指定地点指定时间回到过去的人。 回到过去都是需要付出一点一定的代价的。 毕竟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了,想要回到过去,也不可能什么都没有付出。 重生和回到过去…这两个,宋飘晚应该都是为了一个人。 那宋飘晚无论是这两个身份的哪一种,她都是应该围绕着那个人来展开的。 宋飘晚无论在哪个时空所做过了哪些事情,或者是改变了哪些事情,改变过后的因果都得算在那个人的身上。 并且这次因果将会持续到她开始的下一次。 而那个人将要背负巨额因果…呃,看这个情况,目前好像是我。 呵呵…… 我穿书的时间属实有些不好啊… 这还不如让我去死算了。 而且允酒说过,我的作用比祝进淮有用,那估计应该就是这个因果的问题了…… “你这个头脑风暴想得挺不错的,我应该夸你一个想法不错的,但是事实上你想的也确实没错。” 允酒突然开口,栖梧收回的思绪。 他的意思是说我猜的没错吗?可是这是我瞎猜的呀。 …不是你来真的呀! 不,我不信! 这个巨额因果,凭什么要我来背负! 要找也应该去找原栖梧的转世! 而不是来找我这个江栖梧! 第233章 江栖梧,你何必让他活得那么难受呢? 栖梧这么想的,但是想起了一个问题。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因果,这是注定好的标准了吗?” “不,这个是不定的。” 允酒看了一眼栖梧。 “别人的因果是一点,而你自己身上的因果,按照道理里与这个世界的因果是属于非常小的那种,可以说是几乎没有,根本就不存在会产生联系。” “但神奇的是,你的身上与这个世界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就像是…你们是一体一样。” “但是这不应该呀,一个人的因果就算再怎么强,也不可能强到与一个世界平衡的。” “你…身上有被人改过的痕迹。” 栖梧沉思。 一体?难道我在这个世界是与哪个人都有联系吗? 而且我的因果被人改过? 谁会这么强? 居然能改动命格,而且还能改到与世界同为一体的程度…改这种命格一般都要牺牲很大的代价的… 谁会这么不要命?这么改的话是打算…把他自己的生生世世的轮回都舍弃掉吗? * 允酒开口岔开了这个话题。 “祝进淮他无论活多久,他到最后都是要死的,因为这就是他的命,他注定活不到寿终正寝的那天。” “你可以改变他的人生每一次,也就是可以改变他上百次上千次,但唯独他注定的死。” “你改不了。” …… 栖梧不语。 “江栖梧,你何必让他活得那么难受呢?” 允酒声音一转,变得随和了起来。 “当然,你的每一次改变都会让他活得更久一点,可惜呀,他还是会死了,但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让他续命的方法呢~” “我不是在给你提建议哦,我只是告诉你,你的每一次改变都只会让他下一次离死亡的时间越近而已,并且每次死法都会比原定安排的还要惨一点。” “因为呀,他现在所活着的寿命,都是偷来的。” “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也有一定的时间推动,祝进淮他这次没有死成,那将会有人替上他的位置。” “因为世界未来的轨迹发展不能有任何变动,今天会死多少人,那就得死多少人。” “天可能不会在乎他今天有没有死,但是她会知道这个人并没有死,所以呀,下次只能使尽更狠的手段让他死。” “我跟你讲那么多…还是那句话,这只是一些有必要的牺牲而已。” “江栖梧,你没必要让他未来死的那么惨,让他死的轻松一点吧。” 栖梧手指收紧。 可是…我并不想要他死。 可是我也不想因为我的做法而害死另一个无辜的人。 既然是我选择拦下来因果,那就把因果放在我身上不就好了吗?我来承受这个因果不好吗? 我都是一个快要死的人了,我死了再惨一点又能怎么样呢? 栖梧虽然已经很明确的知道,这个天本来就是不公平的,但还是有些不舒服。 这个天就这么随意的决定一个人的生死…这个人到底做错了什么,祝进淮他又做错了什么?他的父母又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让他们死?他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栖梧自己这么想的,也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体内的有些变化。 而允酒虽然是个瞎子,但是他看向栖梧的方向,隔着白布也能看得出来栖梧身体内灵根的那个地方,本来就那么点地方黑了,现在黑的地方正在不断地扩展。 允酒:…… 她这一次的阴暗面,比前几次来的都快。 真的很好奇,她彻底成为魔的那天。 天到底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呢?是依旧选择放弃她,选择将她弄碎,还是…继续放任下去呢? 这么久了,这个世界也该有点其他的改变了。 天这么久了,你放任的那个人那么久了,也该让她松手了。 第234章 有我在你下不去的 岚莫他们本来正躲在后方思考要不要出去的时候,就看见有一个人从天而降,和那些人打了起来。 这个人好勇啊,但是这衣服的图案好像是…问剑宗的…这不是祝进淮吗? 我靠!栖梧她弟! 岚莫立马冲了上来,来到了祝进淮身边开启了护阵。 “你小子是真勇啊!这里最低的修为也是在元婴期,你个金丹巅峰了,怎么可能打得过?你不要命了。” “打不过也要打。” 岚莫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祝进淮。 这个孩子…心性挺好的,是一个好孩子。 栖梧在上面看着,看着这一幕,本来还在胡思乱想的心情,顿时被打散了,有些复杂的看着这一幕。 “允酒,没有我,他好像也死不了啊,你真的觉得天想杀他吗?” 允酒看了一眼岚莫。 “我记得岚莫可是很讨厌问剑宗的人,无论是谁,只要是问剑宗的人,他都很讨厌。” 栖梧皱眉,“但是这个老头就算有多讨厌问剑宗,但那也是一条人命,没道理不出手的。” “就只是一部分的原因,还有一半是因为祝进淮是你弟弟而已,他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出手相救,说到底还是因你而起。” “既然是因我而起,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我死了,那我与这个世界将就彻底断开了联系。” 也就等同于与这里所有人断开了联系。 栖梧看向允酒。 他直接点,杀了我不就好了吗? 允酒他在顾虑什么? “我说过的,你会死的,但起码不是现在,你终有一天会死在我手里。” 允酒避开了视线。 栖梧:…你这句话讲了多少遍了?烦不烦啊?!能不能换一套说辞? “那你能不能说说我什么时候死?哪天死跟我讲一下,我提前死。” 允酒:…… “你很急吗?” “不是你让我边说这些话的吗?早死晚死都是死,让我当一个明白鬼不行吗?” “而且我早点去死的话,那我还能提前占一个投胎名额呢,这多好啊,反正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允酒沉默,允酒岔开话题。 “啊,那啥,今天天气挺好的。” 栖梧看了眼那镂空天花板,这天灰蒙蒙的,就像是快要下雨了一样。 然后平静开口,“你是瞎子,我就不说了。” 允酒:……我要破大防了。 “你就在这里呆好了。” 允酒扔下这句话之后,就转身消失了。 哈…他这么搞,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杀不了我了。 这时候下面传来了一阵阵脚步声,栖梧看了眼下面。 很好五宗的人都来了。 栖梧想再次下去,这次…被青蛇拦。 栖梧:…… 这一而再再而三的,跟那有病一样。 栖梧压着怒气开口。 “青蛇,你又为什么拦着我?” 青蛇犹豫,“不知道,但就是要拦着你。” 栖梧:? 栖梧很快就想到了什么咬了咬后槽牙。 “一定是允酒那货控制了你,我看你的情况,你应该只是被他短暂的控制的意思而已,现在你应该也恢复了,你快上一边去,别拦着我。” 青蛇没动。 “那个家伙没有控制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要拦着你,但就是要拦着你。” …神经! 等等,感觉?这青蛇该不会也是… 栖梧有了这猜测,试探的开口。 “我要是下去了,我会出事吗?” 青蛇果断地开口。 “有我在你下不去的。” 栖梧:…… “那假如呢……” “没有假如,就算我拦不住你,还有那个叫允酒家伙在暗处拦着你,你根本下不去的。” 栖梧:…… “万一呢,我说的是假如有万一呢,回答这么个问题很难吗?只是我下去会不会出事而已。”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但就是觉得你不能下去,不想让你看到一些东西而已。” 青蛇短短的这一句话,栖梧大概听懂了。 青蛇他并不知道未来会发生的什么,他只是有那个感知可能会发生什么大概率的事情,也就是俗称的第六感而已。 而且下面会发生一些不想让我知道的事情,那这件事情一定很大,那我更要下去了,不管有没有事,我都要下去。 …对了岚莫,他出手救了祝进淮,因为并不是我出手,所以这一次的因果并不是算在我身上…而是算在他身上… 他现在只是一个老头而已,还剩下日子不好吗?真希望不是他… 如果是他的话,那我更应该也要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我也更应该下去。 但问题是这条死蛇拦着我,我怎么下去? “我不会出事的,那其他人会吗?” 栖梧还是感觉有些心不安,所以打算问一下,看看会不会跟自己想得差不多。 青蛇用蛇尾挠了挠它的蛇头。 “嗯……你会受伤,你流了血,很多很多的血,但其他人也会受伤,但是他们伤的都没有你重。” “青蛇,那有没有跟我关系比较好的人伤得比较重?” 栖梧试图引导着青蛇让它去感受那种场面,想让它的想象力看看能不能找出点线索。 “有…有几个人伤的也挺重的。” 好的,我大概懂了,我大概就是伤得不重,只是一直在那流血而已,其他人受的伤害并不太重,但是和我关系比较好的,有几个受伤程度也挺严重的。 “小青蛇呀,既然我死不了,那你就别拦着我了。” “放心,只是受一点伤而已,死不了的。” 栖梧刚动一步,就被一个威压压制的动不了。 青蛇的声音也变冷了。 “我跟你好好说话,你是一点都不听啊。” “让你不去就是不去哪儿来那么多废话。” “而且你不看重你的生命,但是我看重了,你要是死了我也得死,就算你没死也会受伤的,要是后面再发生点意外会直接造成你的死亡。” “那咋了。” 第235章 而且还是一条没有文化的黑心蛇 “那咋了。” “什么?你在说什么?” “我说那咋了,你其实大可以解除契约的。” “什么?!你居然要我解除契约?我这种级别的,有多少人想要和我契约,你竟然要和我解除?!” 青蛇现在整条蛇都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不可置信地在那里大叫。 要不是这上面有什么特殊的阵法,不然凭着叫声,下面人早就注意到上面了。 栖梧有些烦躁的皱了一下眉。 “你当时和我契约的时候,是因为我打伤了你,你契约我不是想活命,就只是想拉我一个而已。” “毕竟你认为我并不会救你,相反,你可能会觉得我会想尽一切办法解除这个契约,让你死在那里。” “但现如今你没有事了,那解除契约吧,我打伤你,我又救了你,我们两不相欠。” 青蛇听后,震惊、不可置信、难以理解各种表情在那里不停的转换,但意思都传达的一样。 “为什么?我只是不想让你受伤而已?为什么你想要和我解除契约?” “我快要死的时候,当时本来都做好要死的准备了,但你救了我,我长那么大,你是唯一一个愿意出手救我的人了,我只是不想让你受伤而已。” “我的主人都把我抛弃了,你也要把我丢下吗?” 栖梧听后内心有些心软,这青蛇从还是个蛋的时候就一直呆在那个地方,而且按照道理妖兽还是一颗蛋的时候,确实是可以契约的,但是听他的讲,他好像是有主人的,但是好像不要他了。 然后我把它打成重伤,它为了活命跟我签订契约,但是我想下去,它又不想让我受伤,现在我又这么闹,突然觉得它有些可怜了。 …不对!差点被它带歪思路了。 我确实把它打伤了,那是他不甘心就这么死去,所以干脆拉我这个罪魁祸首一起去死,只是他没有想到我后面会选择救活而已。 在某种意义上来讲,我们已经两不相欠了。 “青蛇,你要是不愿意解除契约的话,那你就继续留着吧,毕竟我是病秧子,随时随地都会死的,你留着这个契约,迟早都要被我拖累。” “这个契约你想留着就留着,但我只有一个要求,别拦着我。还有我下去之后,可以向你保证我不会让自己死亡。” “还有我不喜欢有人阻拦着我,因为这样子让我觉得我是一个布娃娃,让人摆弄,想做什么都要被阻拦,就让我很没有自由的。” 青蛇沉默了。 栖梧这时候就感受到自己身上的压制消失了。 “其实我并不惜命的,在那个空间其实我是有很多保命的东西,但是我活够了,但我也不愿意让你过得好,所以我才选择跟你契约的。” 栖梧:…你? 真是给我整笑了。 合着就回来的还是一条黑心蛇。 而且还是一条没有文化的黑心蛇。 栖梧看了眼青蛇之后,就没有犹豫地跳了下去。 至于那个保证…我不都说了吗?是跳下去之后跟它保证。 可是我都跳下去了,除非它自己下来,否则听不到我的保证。 果真是一条没有文化的蛇。 第236章 …就没见过这么丑的 青蛇在上面沉默着看着这发展。 允酒这时候又出现了。 “看啊,她又没听话。” “当初你明明有很大机会的,你就不应该签什么共生契约,你应该签个主仆契约的。” 青蛇:…… “那她会讨厌我的,这样子对她不公平,而且只有共生契约,才能留得住她。” “公平?你在说什么屁话?这个世界哪有什么公平。” * 栖梧刚跳下来,就被几个魔族围了上来,栖梧周围立马生长出了几条藤蔓,有几个魔族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绑了起来。 栖梧看到暂时安全之后想起身,但是还没有起身就被一个藤蔓挡住了腰身。 栖梧:? 哎,不对,这不是我召唤的,这颜色都没有对上,这是谁的呀? 直到栖梧被拉到了岚莫阵中。 “徒儿,你没事吧?那条青蛇呢?它不是去找你了吗?” “啊,我没事。”嗯,差点忘了这老头是木灵根,“呃,那条青蛇啊……他怕,所以就躲在上面去了。” 青蛇:? “她这张口就来的本事,也真是一点都没变。” 允酒在旁边也是非常赞同的点了点头,并且在那阴阳怪气的说。 “他怕~所以躲在上面了~” 青蛇瞪了眼允酒。 栖梧:…… 不是,你们聊就聊吧,怎么还在给我传音在那里聊啊?你们传音也就算了,还不屏掉我?你们这是想干什么?我问你们,你们这是想干什么?阴阳我啊? 岚莫看了一眼平台的那个方向,“那它可真是没用,都是大乘期的修为了,这也怕。” 岚莫抱着胳膊。 直接控制着藤蔓冲了过去,把那个平台给击碎了。 “既然害怕,那就要直面恐惧,来吧,身为大乘期可不能那么害怕。” 青蛇:? 青蛇就这么水灵灵的掉了下来,而允酒快速地消散了自己的身体,就在下一秒,栖梧又感受到灵根处多了一个东西。 栖梧:…好吧,允酒这家伙躲的也是真够快的。不过,他为什么要躲? 岚莫把青蛇抓了过来,青蛇在被抓住之后,就在那里不停的挣扎着。 “死老头你干什么?你快放开我!” “你跟孬种!活了那么久,这也怕。” 岚莫也不废话,直接给青蛇的那张蛇脸来了一个大逼兜。 “你放屁,我才不是什么孬种,我只是不想下来帮忙而已!” 岚莫抓着青蛇的蛇身用力了一下。 “反正就算你不是孬种,那你也是个懒鬼,见死不救的懒鬼!” 栖梧看着青蛇的身体…嗯,红了,这家伙红温了。 “栖梧!” 这时候栖梧感觉有人在喊她,回过头。 林萧?他什么时候出现的? 我下来的时候,我记得我明明没有看到他。 栖梧想问什么的时候,一个陌生且阴暗的声音响起。 “你们这群烦人的老鼠。” 不出意外的话,栖梧顺着声音看过去,其实也不用顺着声音,因为他真的很明显,他漂浮在半空中,他身后仿佛在散发着黑暗气息的光芒。 不出意外的话,这家伙应该就是流水的npc反派了。 …就没见过这么丑的。 眼前的这个人…发型真特别啊,跟个非主流一样,右眼被遮了起来,只留下了左眼在那里看。 我记得没错的话,这里好像是古代背景吧?这也太超前了吧? 栖梧对于这个打击实在有些大脑子没有接受过来,直接脱口而出。 “就没见过这么特别的发型。” 这话刚落现场死一般的安静,无数人的视线看向了栖梧。 众人脑子里此刻就想起了同样意思的话。 对于这个发型,你是怎么做得到继续夸下去的? 栖梧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说出去了,大脑正在快速地搜索这个登场的反派的人是谁,毕竟这好像是自己目前遇到的一个级别还算大的反派,必须得好好回忆一下。 有这个造型的好像是提过…魔族的圣子。 …就这,还圣子,注水的吧? 好像叫穆样弃。 跟他有关的过程和相关的剧情…挺多的,而且我都忘了… “没想到你还挺有眼光的,你是第一个勇于说出我的发型特别的人!” 栖梧:…?啊,他在说什么? “那个…我的意思是说我就没见过这么丑的。”栖梧开口纠正道。 说真的,我在现代看到这种发型,我都依旧有些接受不了,一般情况下,我都是能忍得住的,毕竟他们又不会出现在我的面前,而且我光看照片,这也没有多大的伤害力,只是我有些接受不了而已。 但是现在这么直观的面对…还是很想感叹一句…很丑。 在我印象里,这些杀马特好歹跟刺猬一样,这个的话有点像刺猬,但有点更像垃圾堆。 一声暴怒声响起。 “你说什么,我丑?你又能好到哪里去?!” 穆样弃本来高傲的仰起头,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场都是不屑的,所以他刚登场,根本就没看过任何人,就一直闭着眼睛仰着头,现在因为愤怒着直接睁开眼睛看向了栖梧。 然后就看到了栖梧的脸。 他快速地给了自己的嘴巴一个巴掌。 栖梧:……我就说这个世界人都有病。 第237章 …确实挺好的,这个审美都领先了几千年了 “我说错了,你…”只见那人扫视了一下栖梧,“但你的身体体质没我的好。” 栖梧:…扎心了,老铁。 栖梧愤怒了,直接扬手往穆样弃的方向扔了一堆粉。 这么拽是吧?那就把你绑回去,让那些长老来虐待虐待你好了。 穆样弃不解,挥手把那些粉全部都吹散了,突然鼻头一痒,吸了一口气。 “你要干什么?” 这时候穆样弃就感受到身体的不对劲了,他感受得到自己的身体逐渐到无力,感觉非常想睡觉。 不是,我知道这个粉有问题,但是它怎么就吸一口气就这么快见效了? “你干了什么?!” 穆样弃震惊,愤怒了。 其他人也看出来了,本来还在疑惑栖梧扔那些粉有什么作用,现在一看这个问题,很明显就是让人感受到四肢无力的药。 这不就是受伤时涂的那些麻药吗?只不过这个不一样而已。 这个粉栖梧其实还是在凌辞在那堆东西里面找到的,扔出去只要扔到那个人的衣服,或者是那个人只需要闻到空气中这点粉末的一点味道,用不了多久很快就会见效。 大概症状就是会让人虚弱无力,非常想睡觉而已,没有多大的杀伤力。 这非常适合当安眠药呢。 这治疗睡眠真是嘎嘎好啊,一觉醒来的精气神都变好了。 穆样弃现在非常想杀人,他要是现在当着那么多人的睡觉,他不要脸的吗?那么多人看他睡着的盛世美颜是他们这群凡夫俗子的人能看的吗? 而且鬼知道这群正道修士,趁他睡觉会干什么。 穆样弃不敢想,所以他给自己来了一刀,让自己清醒清醒。 栖梧被这一幕震惊的都看呆了。 不是对自己这么狠的吗? 只是想让他睡个觉而已,又不会拿他怎么样,至于吗? 青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挣脱开,来到了栖梧身边。 穆样弃直接冲了,过来发起了攻击,一点都不在乎那一刀好像是捅在他的左手上一样,而且这个是贯穿的那样子。 不是正常人受到这种伤害基本都会痛,这家伙怎么跟疯子一样? 正常人受到这伤害行动上都会受到一些阻碍的,他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岚莫看到这一幕,把栖梧拉到了身后,周围的人也赶忙散开。 有一些走得慢的人都被穆样弃身上带的杀气,压的直接瘫在地上。 穆样弃的攻击落在了那个护阵上。 那个攻击的微波,栖梧躲在岚莫身后都能感受得到。 这家伙是下死手的吧。 栖梧想起了穆样弃比较讨厌的一些话。 他不讨厌有人说他丑,但讨厌有人说他的发型丑。 因为他觉得他的审美非常好,只是我们这群人不懂而已。 …确实挺好的,这个审美都领先了几千年。 而且他的修为现在好像是大乘后期,好高,是自己这一辈子都追不上的地步。 我要是没搞错的话,岚莫他好像是渡劫期修士,但是以他的灵力支撑起来的护阵,居然没能抵挡住这个微波。 虽然他不是符修,但这也好歹是用他自己的灵力呀,这怎么可能还拦不住一个大乘期的攻击? 栖梧看向周围的人,周围的人包括魔族的人在内,都倒在了地上,有些甚至于控制不住的在那里吐血晕倒,关键是人都昏厥过去了。 这还真是…敌友不分啊。 * 栖梧立马扔出了几十张符到他们的身上,虽然这些防御的符拦不了多少,但起码也是能起到一丝作用的。 岚莫同时也看向了四周的人,见那么多人都倒在了地上,甚至有些都在那里吐血,不免在那里皱一下眉头。 然后一个眼神过去,穆样弃就有些受不了的退后了几步,但是那个威压依旧不减。 穆样弃抬头看向了岚莫。 “你…有些眼熟啊,你应该就是一直云游在外的岚莫吧。” “真是久仰了,晚辈一开始还没有认出来呢。” 岚莫你就皱眉看着他,有些搞不懂,突然提他干什么。 第238章 在笑就是骚扰了 “不过…你已经是渡劫期修士了,快要飞升了吧?” 岚莫反应过来,这家伙在打什么主意。 “你应该不想飞升前,有什么天道的警告或者阻拦吧?或者说你想要的是永不于升?而且你是不能出手的,你可要明白这一点呢,当然你真的是那么想的话,当我没说。” 岚莫哼了一声打断了穆样弃的威胁。 “我怎么想关你什么事?我是不能出手,但是对于你…我还是能出手的。” 穆样弃听到这话的时候咧嘴笑了一下。 “你能出手拦我,但是你能拦得住我伤人吗?到底是你救人快,还是我出手伤人的快?” 穆样弃说完,立马转身去攻击其他人,岚莫脸色一变,立马走出了阵法。 就在下一秒,岚莫就被脚下突然以来出现的阵法给困住了。 “你算计我!” 穆样弃见到自己的激将法成功之后就在那里哈哈大笑。 “对,我算计你,那你不还是中计了吗?还不是自愿走的出来,激将法用在你身上,真是用不腻呢。” 秦不语看岚莫被困住了,想出来,但是被岚莫制止了。 “秦不语你别出来,你打不过他的。” 穆样弃同时也看得过去。 秦不语?也是老熟人了,这两个居然还在一起,这倒是有趣了。 正道修士都是一个德行的,但这个家伙可不是,他可是最不听劝了。 想让他保护人,但是他只想保护他想保护的人,你只听他想听从的人的话。 但…有些话他也是不想听的。 然后就在下一秒,秦不语也被困住了。 岚莫:……得,白说。 穆样弃又猖狂地在那里大笑了。 一个方法能抓住两个人,而且还是现场最高修为的两个,这可真是赚了。 栖梧被他这猖狂的笑声吵烦了。 “够了,别笑了,本来就难听了,再笑就是骚扰了。” 感觉他笑的每一秒都在强奸我的耳朵,真的受不了了。 穆样弃笑不出来了。 妈的,这小鬼刚刚在说什么?她说我笑得很难听,说我笑得像骚扰? 真是没品,我的声音明明那么像天籁之音,明明跟百灵鸟一样,凭什么说我笑起来像骚扰? 看向栖梧恶狠狠的说。 “光高兴成功困住了他们,忘记收拾你了,小鬼!” 穆样弃说着冲了上来,跟发了疯的似的在那里攻击着护阵。 那一阵阵的攻击微波通过阵法传递过来,压的栖梧喘不上气。 栖梧看了看,其余还在阵中的人,又看了看阵法。 不行,我不能在这里呆着,这个阵法支撑不了多久,穆样弃现在的攻击目标是我,我不能因为我害了其他人。 栖梧思考过后立马跳出了阵法,青蛇也连带着拉扯了出去。 青蛇:?搞什么啊?这个家伙我可打不过呀,你要出去别拉上我! 栖梧刚出去脚下也立马出现了一个符阵,而且看这个类型跟困住岚莫的是一样的。 栖梧:…你个老阴比,合着你在这周围都放了呀,放那么多是有钱没地花吗? 第239章 强迫症受不了了,本来是对称的,现在…去你的 栖梧给了自己手上来了一刀,沾着血的手指立马在空中画起了符文。 穆样弃邪笑地走了过来。 “我都还没有供进去呢,你自己就自投罗网的出来了,不愧是师徒啊,?你在干什么?放弃吧,你是出…不去的…” 栖梧在最后一句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出来了。 穆样弃:…… “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你受死去吧!” 穆样弃直接拿着剑冲了过来。 栖梧赶忙躲开,这个家伙的速度好快,我前面的那两撮头发,有一撮都切掉了半撮。 妈的,强迫症受不了了,本来是对称的,现在…去你的! 栖梧在躲避的时候,找到空隙赶忙拿着刀对着自己的另一撮头发也砍了过去。 舒坦了。 栖梧看了眼岚莫那两个人的方向,飞速地抓起了青蛇,然后快速地从兜里面掏出了几张破阵符往它嘴里塞,然后直接朝着那个方向扔的过去。 青蛇:?你礼貌吗? 青蛇直接撞上了岚莫困阵上,青蛇整条蛇都被撞得眼冒金星,嘴松了一下,几张符就这么掉了下来,有几张刚好贴了上去,困着岚莫到阵法就这么碎掉了。 穆样弃人都呆了。 穆样弃:…… “妈蛋,你他妈是我克星吧?” 这家伙的符也太多了吧,虽然她自己被困住的时候,我没看到她是怎么出来的,但是现在我大概知道了,他妈的,她是用符出来的! 穆样弃现在就认定栖梧她符多,根本就没有怀疑她是符修这件事情。 穆样弃直接冲了上来,这架势像是要捅死栖梧一样,事实上,也确实是。 岚莫快速冲了上来,并且还释放着威压朝穆样弃压去。 穆样弃只是趔趄了一下,但行动依旧,岚莫速度终究是慢了,穆样弃手里的剑直接捅穿了栖梧的腰子。 栖梧没忍住吐了一口血。 也是体验上主角被捅的感觉了。 穆样弃在抽出剑的时候,岚莫的威压又重了一下,直接把人压到了地上。 但是插着栖梧的剑还没有完全抽出来,穆样弃当时的时候还是握着这把剑的,因此,伤口又往下了一点。 栖梧:……岚莫你是来救我的呢?还是来害我的呢? 栖梧实在有些站不稳了,然后又吐了一口血,唉,可算吐干净了。 得亏这衣服是红色的,还是正红,自己的血迹在这衣服上根本看不出来。 眼前有些眩晕,腿一弯,身子就有些不受控的就要往后倒在了地上。 栖梧以为会摔在地上,结果却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栖梧现在眼皮子特别沉重,想睡觉,但是又想看看是谁,就在那艰难的一只眼睛瞄了过去。 哦,是林萧啊。 …不是,你什么时候飞到我后面去的? 其他人都被这两货的威压,压到地上了,你一个金丹你怎么还能动? 咋滴?你还能无视威压啊?……哦,我忘了,你好像还真的可以。 没事没事,气运之子嘛,这正常… 不行啊,一想到到时候我要跪着,他就在那里站着,我就特别不爽! 青蛇看了一眼栖梧那个方向。 嗯,死不了,还有就是她该,谁让她不听劝呢? 青蛇就在那里慢悠悠地在地上爬着,然后用蛇尾拿起了剩余的符,随手往秦不语那个困阵上那里甩了过去,也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就这么贴了上去,并且每一张都是贴的那个方向,没有一张是反着的。 秦不语有些意外的看了眼青蛇,道了一声谢后,就没有多管,直接冲了过去帮忙。 青蛇慢悠悠地来到了宋飘晚那边,然后就不动了。 宋飘晚被压制在地上,然后一片阴影落了下来,宋飘晚疑惑,然后疑惑地抬起了头,就看见了青蛇,就这么双目无神的看着她。 这时候青蛇的精神世界。 “你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死东西,滚出我的身体!” “你这条破蛇不就是借用一下你的身体吗?我又不伤害其他人!”允酒也不满了起来。 “不伤害其他人?你这话谁信啊?就算你不伤害其他人,那我也怕你拿我的身体去干伤害我自己的事情!” “而且你所谓的口中不伤害其他人,就是要那些人回到本该他们应该出现的地方吗?你确定你真的不是在伤害其他人吗?” “别说的好像我在伤害他们一样,我明明是让这一切回到原点而已!” “所以就不能叫伤害,只有让他们回到他们本该出现在的地方,这个世界才不会乱套。” “而且啊,他们只是在这一方面做出了一点点的牺牲而已,别忘了栖梧在这个世界牵连可是很多的,他们要是不回到他们本该在地方,那她所受到的伤害都是随时能要了她的命的。” 青蛇的意识体愣住了,“你…你在说什么?” 允酒见青蛇是属于暂时安定下来的,才选择再次开口。 “还记得我说过的吗?栖梧身上的因果就跟这个世界的因果是几近于一样的,那你就等同于她身上跟很多人都牵连着,而这个很多人做出来的每一个选择,但凡有一个错误,那到时候遭受到的反噬都会在她身上,你可以理解为他们和栖梧是牵连在一起的。” “或者是有一些人获得了一些本该不出现的好处,那栖梧多少也是会受这些不痛不痒的伤害。” “而且每一个时间线都是已经被书写好的了,要是有人去改动的话,那她就得受到改动过后的因果所带来的伤害,当然是前提是她自己改动的。” “栖梧之前就改变过她弟弟也就是祝进淮的时间线,所以她就在秘境里面沉睡了两年。” “后面又改变了程景星本该被抓走的线,程景星按照原本的轨迹是他被魔族发现后抓走,但是栖梧让程景星主动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所以他们意思也就看不上程景星,你就这么成功地躲了过去,按照道理那时候的她也是要受到伤害的,但那个时候的我出现了阻拦了那次的危险。” “而这次,你本该永远被关在那个地方,然后她闯入那个地方把你杀掉,但是她没有杀掉你…因为这是你的速度更快一点,你保住自己的命,但同时这个因果依旧也是算在她身上,哪怕她这次只是改变了主意,什么都没有做。” “…所以她被捅伤…是我害的?” 青蛇有些不敢相信说话的声音也变了调。 “是。” “可是你不也说了吗?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改变一个主意而已,按照道理,这个因果不应该算在她身上啊,难道不应该是算在我身上吗?” “我记得我刚刚好像提过,她的因果歌很多人的因果都是牵连在一起的,只不过你们都跟阴阳两面一样,一方得利那另一方就得受到伤害。” “她不属于这个世界,那自然这个世界也在排斥着她,但是也没办法呀,她身上的因果每次都在变强,所以呀,她受到的伤害往往都是比较严重的一方,只是有时候只是她运气好并不严重而已。” “还有啊,她身体差,现场就两个大夫,一个正在被缠着打架,另一个则被威压压晕的过去,现在没有人能救她,你说是会点奇迹呢,还是会发生点其他点事情呢?她只能因为失血过多就这么死掉。” 青蛇:…… “你不是说她的因果强吗?那按照道理她是死不了的,你有办法对不对?!” 允酒吊儿郎当的,在意识空间里面盘腿坐着。 “你是想让她活着呢?还是想要你自己活着呢?毕竟你们现在身上还绑着共生契约呢,她死了你也得死。” 青蛇:…… 允酒还在那里自顾自地说着。 “你应该是为了你自己吧,毕竟我看的挺怕死的,而她现在还得依靠着你活着呢,与你而言,她现在就只是一个拖油瓶而已,不过你到底在顾虑什么呢?” “毕竟你要是直接断掉了共生契约的话,她会因为契约反噬的问题,直接死掉。” 允酒见青蛇依旧不说话,耸了耸肩,然后回答了青蛇的问题。 “办法自然是有的,但是得触发另一个事件因果才可以呀,所以呀,这也是为什么我要让你把身体给我的问题,想要她活,那就得听我的。” “把身体借我一下,用不了多久的。” 青蛇无言,默默的把自己缩到了角落里,意思很明显,他同意了。 允酒控制着青蛇的身体开口。 “宋飘晚,现在有件事情需要你帮个忙。” 宋飘晚震惊了,宋飘晚刚刚就这么看着那个瞳孔本来还有些失焦的眼神,就在那一瞬间聚焦了起来,但是她震惊的并不是这个。 同时青蛇也呆了。 因为这个声音…允酒发出来的声音就是栖梧的。 可是…栖梧不是在那晕着吗? 允酒注意到了宋飘晚那震惊又怀疑的眼神,赶忙开口解释。 “宋飘晚,我分了一部分的神魂放在了这个青蛇身体里面,所以不必怀疑,而且现在我也需要你帮个忙。” 允洒说着控制着青蛇把蛇尾搭在了宋飘晚肩上。 宋飘晚这时候就感受到身上轻松了不少,本来那个威压,对自己而言有些喘不过气,就在那一瞬间也是减轻了不少。 宋飘晚眼神少了警惕,宋飘晚抱着青蛇站了起来。 “知栖师叔,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跟着我走就对了。” 宋飘晚回头看了后栖梧那个方向有些不放心的开口。 “知栖师叔,就这么离开的话,你的身体怎么办?我记得我之前看过一些书,分神魂而且要是离远点的话,这样子会不会对你有影响啊?” “没事的,有我师尊在,没有多大的问题。” “那…那好吧。” 允酒带着宋飘晚在那条路前进,宋飘晚走之前看了眼栖梧的那个方向。 栖梧身上穿着红衣,但是她现在靠在林萧身上,栖梧是被捅穿的,所以栖梧身上的血直接染红了林萧的衣服,…有点像林萧来大姨父一样,还是血崩的那种。 俊男靓仔,两个人依靠坐在一起,这个画面冲击,无疑是有些赏心悦目的。 要是忽视掉栖梧身上那正在源源不断地往外面流着鲜血的话,这个画面要是没有那么血腥的话,应该是挺美的。 嗯……那个该死的林萧,就仗着自己能无视威压这件事情,速度这么快,直接来到了知栖师叔身后。 知栖师叔还那么小,这个家伙有没有点分寸啊?林萧他这点心思我还不知道吗?男生跟男生之间也要保持点社交距离呀!迟早有一天把他给剁了。 宋飘晚瞪了眼那个方向,转头快步离开了这里。 林萧本来是正在担忧的看着栖梧的,然后就感觉有人瞪着他一眼,他就疑惑地抬头看向那个方向,但是就只看到了转角快速消失的一角白衣。 林萧:? 这个人有病啊?莫名其妙瞪我干什么? 等等白衣?玄明宗那群人不就是穿白衣的吗? 那瞪我的这个人多半就是宋飘晚了。 …宋飘晚她真是莫名其妙!我也没有惹她呀,怎么又瞪我? 而且她怎么突然离开了?她要去哪儿? 而且这威压这么强,她怎么就这么安然无恙地离开了?而且看她这个姿势好像抱着个什么东西。 她有问题! 看来以后得小心点她了。 林萧不再看宋飘晚离开的方向,而是把目光转向了,还在打架的那两个人…呃?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 唉,算了,这个不重要,只要能快一点的话就好了。 他们什么时候能打完啊!再不来个人治一下栖梧,她就要因为失血过多死了,她这个出血量真的吓死人了! 而且她身体那么轻,明明看得那么小个,怎么能流出那么多血啊! 林萧现在的心情就是无助、担忧、凌乱还有急躁。 林萧这时候的心头冒出了一个想法。 要是他会医就好了。 不求他的手法有多高超,能止血的话就好了。 要是有能力救她就好了,也不会在这里等着有人来救她,不然也不会在这里这么无助的等人出现。 第240章 我超反骨的好吗 沈楼舟他们几个在路上又走散了。 沈楼舟后面来到了其他的地方,也要看到有一个人在那里打架,便毫不犹豫地加入了打斗中。 但是后面就被那两道威压,压的动又动不了,整个人就像是被按到了地上,就很无聊,然后头一撇。 呦,这不明时思吗? 明时思这大小姐心高气傲的,甚至还有一点看不起自己。 哈,现在她和我一样,都被压在地上动都动不了。 然后眼光一扫就注意到了宋飘晚。 这家伙是? 哦,玄明宗那个新收的小师妹。 她怎么就跟个没事人一样? 还有她还好像还抱着一条蛇,她这是打算去哪儿? 沈楼舟下意识想站起来跟上去看看,但是刚有这个念头去动一下,然后就这么快速的被压了回去。 沈楼舟:…… 沈楼舟很无语,但是又想去看看宋飘晚到底要去哪,到底要干什么? 宋飘晚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两道威压一个是大乘期的,一个是渡劫期的,她怎么就跟个没事人一样在那里健步如飞。 沈楼舟就只能缓慢地挪到了一个威压没有那么强的地方,艰难地站了起来,跟想上去。 明时思早就注意到了沈楼舟那点动作,并且也注意到了宋飘晚。 …她家小师妹正在健步如飞地离开了这里。 明时思:…不是,我记得她好像才金丹吧?在场的大部分其他金丹期修士,早就都已经被这些威压给压晕了。 她呢? 她在这健步如飞地离开了这里,感觉她好像非常轻松的一样。 然后又看向了沈楼舟,看见他在那里缓慢地往后退,也想看看他想干什么,也跟着往后退。 齐稚祥从被那威压压住的时候,就一直在那里不断地尝试着站起来,从未放弃过。 现在他也是成功的,不再是趴在地上,而是到半跪在地上的程度了。 齐稚祥休息了一下,抬头就看见了,宋飘晚好像无视了这两道强大的威压,在这个威压下健步如飞地往一个地方去。 什么?这女人什么鬼?她的修为我记得好像跟我一样的。 我在这半死不活的在那里不断地尝试,她结果已经在那里健步如飞的了,搞什么啊?! 然后目光又不自觉地往了一边看去,就看见他家大师兄沈楼舟,在那里撅着个屁股往后退。 哦…不止他家大师兄,还有玄明宗的大师姐明时思。 她也和他家大师兄一起撅着个屁股正在往后退。 ……这怎么说呢?这有点毁他们身为大弟子的形象。 …不,这不是毁,就是反差。 他们两个人就是在顶着大弟子的皮囊,然后搞着与这个身份不符合的事情,所以他们就是在搞反差! 大师兄,我明白了! 按照道理,我也是要跟随大师兄的,但是我不愿意和你们一起一样,因为这样子有点太丢脸了。 然后齐稚祥飞速地掏出了留影石录了下来。 嘿嘿,这么丢脸的事情,当然要好好保存了! * 沈楼舟他很快就起身跟在了宋飘晚身后,然后就是明时思,再然后就是齐稚祥。 青蛇:“允酒,你有没有感觉有人在跟着我们?” 允酒望了一眼那几个偷偷摸摸跟在身后的那几个人,允酒其实从他们跟在身后的时候就知道了。 允酒收回了目光,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你想多了,没有人跟着我们,而且就算有人想跟上来,他们能顶得住威压再讲好了,放心好了。” 那三个人只有明时思也是要和宋飘晚前往那个地方的。 为什么当时不顺手拉一下明时思? 嗯,因为这个人的作用,在那个地方起到的作用并不大,拉了也只是垫背的。 至于另外两个无关人员? 这是他们和没他们的作用都是一样的,只不过他们两个人往后的作用和现如今的作用都比明时思稍微大那么一点点。 按照道理,我应该让这两货留在那里的,但是我也说了呀,他们的作用只是稍微大一点点,实际上聊胜于无的。 但我是谁啊? 我可是魔,天道的反面,我超反骨的好吗。 我可以选择听天道的话,同时也是可以选择不听的,毕竟她又不能拿我怎么办? 天道是要遵守规则的,但我又不用,因为我反骨!其实就是违规多了,自然对我没啥用了。 还有一点,我就是很好奇,这边没有了,他们后面会发生什么样? 虽然他们的作用并不大,但是这也是间接性的问题。 这可是一个全新的未来呀,真是让人越来越兴奋了。 允酒这么想着,控制着青蛇的身体,也是忍不住地抖了抖。 宋飘晚感受到了,看向怀里抱着的青蛇。 “知栖师叔,怎么了吗?” “没事,你继续走,不要停。” 宋飘晚眼神变换了一下,然后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抬起头继续往前走,只不过走的速度比刚刚慢了许多。 现如今那边已经开始了,那这边也要抓紧了。 我是很好奇未知的未来,但是该发生的每一件事情,它一件都不能落下。 宋飘晚走着青蛇(允酒)给出的方向终于来到了地牢的面前。 宋飘晚看着眼前的地牢,并且也看见了里面的人,同时里面的人也是看到了外面的宋飘晚。 “这…这是阵法?” 里面人都兴奋地冲了上来,宋飘晚看着里面的人嘴巴一张一合,但是听不到里面的人在说什么。 想着既然你们听不到,那外面的声音,他们应该能听得到吧。 便试着开口,“你们在说什么?我听不见?” 但是里面的人也像是什么也没有听到一样,依然在那里一张一合的,但是很快里面人就发现了什么? 就看里面的人有几个人说了几句话,里面人都停止了那一张一合的嘴巴。 这个阵法好强啊,但是明明只是一个困阵而已呀。 但问题是我找不到这个阵眼,放这个阵的人到底把阵眼藏在哪里了? 我好歹是个符修啊,我居然看不出来?! 阵中的人,每个人的眼神都亮的可怕,就像是看到了唯一出去的希望一样。 事实上也确实是。 宋飘晚看着也是吞了吞口水。 突然感觉压力好大啊… 第241章 就像在这里等了很久一样 这时候宋飘晚感觉自己的肩膀被拍了一下,宋飘晚下意识地回头。 就看见自家大师姐出现在自己的身后。 “大师姐,你怎么在这儿?还有大师姐你走路没有声的吗?吓死我了!” 这时候宋飘晚才注意到明时思身后的那两个人。 宋飘晚:…你们三个…走路都没有声音的吗?真是吓死个人了! 还有他们到底是怎么过来的?我记得他们是被压住的呀? “小师妹,这个困阵的难度很高啊……” 明时思的视线挪到了那个阵法上面,只是看了一眼就忍不住地在那里感叹。 “大师姐,也看不出来吗?” 宋飘晚看着明时思那个样子,估摸着也是看不出来,估计看来对这个阵法是没什么办法了。 宋飘晚转头看向这个困阵内心叹气。 明时思是现如今符修水平最高的,但是现如今她的水平还没有之前的那么厉害,这个阵法也是没什么办法的了。 明时思之前都找不到这个阵眼,现在又怎么可能找得到呢? 那这个家伙带她来这里又有什么用呢?自己对这个也是没有任何办法的呀…… 齐稚祥拿出了剑,在半空中开始在那里比划着。 “哎,既然破不了,那就干脆打碎它好了。”齐稚祥这么说着打算直接冲上去,但是被沈楼舟拦了下来。 齐稚祥:? “大师兄,你拦着我干什么?” 沈楼舟示意般的让他看向阵内的人。 齐稚祥疑惑的看了过去,就见阵内的那些人在那里比划着什么。 这个阵法是一个困阵也就算了,它还隔音,这也太麻烦了,而且我还不懂手语啊。 沈楼舟看懂了,他们在比划着什么了,但是看旁边的齐稚祥满脸写着疑惑,内心忍不住的叹气。 “他们的意思是说攻击对阵法无效的,而且这个上面还会有反弹攻击这一说。” 齐稚祥:?不是,他们在那群魔乱舞的,你怎么就看出来了? “大师兄,你怎么看出来的?” 沈楼舟:…我怎么会有这么愚蠢的师弟啊… 沈楼舟指了指几个表演十分夸张的人。 一个人站在远处,一个人贴在阵上,然后站在远处的那个人摆着发射攻击的姿势,就像是真的有攻击,从他手中发射了出去,然后贴在上面,那个人非常夸张地往前了一下,又飞速地弹飞出去了。 …嗯,这个人表演欲爆棚了,他自己飞出去的。 “所以说这个有反弹的意味很明显的。” “齐稚祥,你别说你没有看出来,这两个人的动作明明那么明显,你该不会没有联想到一起吧?” 齐稚祥:……不好意思呢,大师兄,我还真没有想到。 齐稚祥尴尬地转移话题。 “制造这玩意的人这么魔鬼的吗?它隔音就算了,它还要反弹的效果?!关键是这只是所有阵法中最简单的一个困阵而已!” “这个人到底有多强啊?居然会在这种东西上下那么大的功夫!现场就两个符修小姐姐,他们都没有看出来!这个人真是太魔鬼了!” 宋飘晚:…… 明时思:…… 不是你有病啊,你提这个干什么?! “竟然不能选择攻击,而且目前没有人能成功破开这个阵法,那不就没有办法了吗?” 宋飘晚想了想,自己前几次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这里已经有长老提前到场了,并且已经把阵法给打开了。 这个长老…是谁来着? 是一位玄明宗的长老,但是并不出名,而且名下也没有什么弟子。 这位长老在我印象里,是因为经常闭关的长老,基本就是在刚出关,没两三天就又闭关了,要等他下次出关的话,就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了。 而且他每次都能精准的错过招生弟子,都不知道这个家伙是不是故意的了。 这位长老在解决完这件事情之后就又回去闭关了,说是他顿悟了… 这时候明时思感知到有人正在快速地往这个地方赶得过来,而且这些人身上的气息…是魔族! “不好,有魔族来了!” “什么?!” 很快就在下一秒,他们的面前就出现了几十个魔族士兵。 并且他们的修为都感知不到,根据他们先辈的对于魔族的记载,魔族他们从来都不屑于隐藏于自己的实力,所以他们的修为都是高于他们之上的。 而且这些魔族突然出现,并且目标非常精准,锁定过来的魔族士兵,他们就好像…就在这里等了很久一样! 双方碰面之后,都没有开口讲什么废话来嘲讽对手的,基本他们的动作都非常统一,没有任何一丝犹豫的,拿出了自己的武器打了起来。 青蛇(允酒)在他们打之前就已经飞速地从宋飘晚身上爬了下来,现在他看了眼困阵,又看向正打得激烈的两方人。 哎,又来晚了。 按照正常道理来讲这些魔族是他们把人救出来之后才出现的,但问题是他们之前在那边的时间就已经拖得有些久了,所以正常道理在讲时间是对的上的,只是有些人物还没有出现而已…… 哎,那些被安排过来的长老,应该已经在赶过来的路上了,但是魔族的地形复杂,而且这又是处于中心地段,那些长老要是想要来到这个地方的话,那也是要花很多时间的,到那个时候这四个人早就已经凉了。 啧,或许当初我就不应该让栖梧有那么强的好奇心,让她进入那个空间,那个空间想要开启的话,那到时候弄出来的动静必然很大,果然就吸引了一些没有走在原定轨迹上的一些重要人物。 栖梧在那个空间呆的时间太长了,她留在那里慢慢打也就算了,鬼知道其他人也会跟着进来,问题是还真给他们想个办法了! …哦,我怎么就忘了,这不止一个门啊! 这些也就算了,而且我记得前面的每一次的过程,明明那个空间是没有宋飘晚这个关键人物所在的轨迹,但问题是她就是出现了。 她他要是没有出现的话,那按照我原本的计划,我处理所有的事情将这一切掰回正轨也就轻松很多,现在我觉得压力山大呀。 这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呀?我寻思蝴蝶效应也不带有这么多的呀… 第242章 反正这个重生者能躲到哪里去,世界就这么大 允酒控制着青蛇的身体慢慢变大,然后用蛇尾把宋飘晚给捞了过来。 宋飘晚:? 宋飘晚脑袋里面这时候又响起了传音。 “宋飘晚,隔空画符会吗?” 宋飘晚:隔空画符?我记得知栖师叔会这个,但现在问我干什么? 宋飘晚老实的摇了摇头。 允酒:……难道我弄错了?我记得这一招她是会的呀?我弄错了? “没事,你就当作一次尝试好了。” 允酒虽然疑惑,但还是试探的再次开口。 “宋飘晚,你用你的血,隔空画一个这样式的符,这样的你会吧?记得控制一下你的血。” “哦,对了,记得是对着困阵画。” “那我大师姐他们…” “没事,有我在你放心画去好了。” 宋飘晚内心里的疑惑更甚了,那些人里面有几个修为少说都是元婴期的,甚至有几个都高于栖梧,她怎么可能会打得过? 虽然不知道栖梧她会用什么办法,不,我甚至都怀疑她不是她,目前也只能先暂时选择相信她了。 宋飘晚立马转身去尝试了起来。 然后失败了。 允酒:……这不应该啊?那她应该不是我要找的那个人,虽然天道给我的资料上显示有一个重生者,但应该不是面前的这一个。 必须得快点把这个重生者给找到,不然的话到后面所有的时间线,都得给这个重生者给全部打乱。 重生者虽说是重生,所有的实力都会倒退,但是该会的应该都会的,而宋飘晚…很明显她不会。 但又很明显所有的资料上显示,指的重生者就是她,她难道在掩饰? 允酒有点搞不懂宋飘晚既然选择重生,那应该是为一个人而来,就算不是为一个人而来,那也应该是要改变什么东西?按照道理她不应该藏拙的,最快暴露不是最好的办法吗? 毕竟,有一天她改变了一件事情,她突然发生了一个大转变,所有人都会怀疑她的,这样子的局面对于她而言是不利的。 还是说她选择重生的第一次,她根本就不会这一招。 但是可能性有点低呀…… 算了算了,现在抓不到就抓不到吧。 反正日后的时间还有很多,也不急于这一时。 反正这个重生者能躲到哪里去,世界就这么大,有栖梧在,我和这个重生者迟早都会相见的。 * 允酒把另外三个人也捞了过来,然后把他们都护到了身后。 这三个人都有些惊讶的看着青蛇(允酒),允酒没有管他们。 允酒直接往那些魔族身上释放出了威压,这四个人就算在后面被护着,感受不了大量的威压,但还是能感受到这空气微波中那轻微的威严。 明时思感受到这明显威力不足的威压,皱了一下眉。 开什么玩笑?就这么点威压还能压得住谁呀? 明时思想让青蛇爬开,因为他认为青蛇再怎么样,以她现在感受到的那个实力,根本不可能对抗的了那么多人。 而且青蛇是妖,妖兽的防御力就算再怎么好,青蛇毕竟是一个无脊椎动物,防御力顶多就是比人类好一点而已。 允酒撇了眼明时思。 好啊,合着那么多魔族就这么按在地板上都不动,她一点都不带看的呀,不看就算了,还合着我弱? 允酒想了想,然后换了个声音开口。 “我修为在大乘期他们一起来都打不过我的。” 宋飘晚:哈?知栖师叔你什么时候大乘期了? 宋飘晚一个分神,又失败了。 宋飘晚:……哦,我忘了这条青蛇,它是大乘期的。 * 青蛇在精神世界好奇地问了一句允酒。 “原来我这么牛逼的吗?那我明明是大乘期,怎么就输给了栖梧了?” “那是因为你粗心大意,还有你当时本来就看不上栖梧的,觉得她没有多大的实力,而且当时本来也不想杀了她,你只想把她赶走而已。” “哦,你的意思是说她当时是对我下死手的吗?” “呵,当时她跟你对上的时候她都没有用她的杀手锏呢。” “还有啊,有没有种可能?栖梧她当时只是想出去,只是你刚好在出口的路上挡住了路而已。” “啊…是这样吗?” “不然呢,你以为是哪样?” “可是当时的我就是觉得她走的太慢了,只是想出来让她走快点而已。” 允酒听到这话都有点不想搭理青蛇了。 “拜托,正常人看见你突然冒出来,而且把出去的方向,刚好直接把唯一出口的道路给弄断了,你觉得那个正常人不会觉得你是打算攻击她吗?” “可是我的身体就那么大呀,那个地方就那么小,而且我的头刚好在那个地方的下面,我不从那边出来,我从哪里出来?” 青蛇说这话的时候都觉得有些委屈了。 自己在下面好好的睡觉修炼,结果有一天脑袋上传来了一声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在那里嗒嗒的响,想让人忽视这个声音都有些难。 关键是发出这个声音的主人,甚至还有空在那里想事情,所以才走得那么慢。 他就是想让这个人走快点而已,鬼知道后面会发生那么多事情啊,而且自己一开始也不在那个地方的,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也长得越来越大了,所以他的脑袋才挪到的那个地方而已,怎么还成他错了? 允酒:……这个家伙前几次好像不是这样的吧? 难道轮回几次,把它的魂魄给轮傻了? * 明时思听到青蛇(允酒)的话呆滞了一下。 原来这条青蛇是大乘期的,那她的担心属实有些多余了。 明时思视线转移,然后就注意到在边边上一直在那里尝试着隔空画符的宋飘晚。 宋飘晚她在干什么?为什么要在那里隔空画符? 而且这一个招式,基本都只是话本里面出现了一些招式而已,根本不现实的。 之前也是有几位前人想让这一招式成为现实,但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宋飘晚又为什么会觉得她会成功?到底是谁在她耳边怂恿这些话的? 练这个简直就是浪费精气神,这个不只是灵气消耗过大,甚至神识也是消耗挺大的,一个不注意就会成为傻子。 所以这不就断送仙路吗? 明时思想让宋飘晚放弃,但是真要是把刚刚自己所想到的话都说出来,那不就是在打击自家小师妹吗? 而且人有这个理想是好的,但是这个理想没啥必要,但是这么说就会打击到小师妹的心理,那这样的感觉也太对不起她了也不太好。 而且也知道人在专注在一件事情的时候,是不能打扰人家的。 明时思就在旁边看着宋飘晚在那里尝试多次都没有成功,但每次都没有放弃,眼中划过了一股欣赏,但同时也挺心疼的,还有一个担忧。 担忧的并不是宋飘晚,担忧的是她自己。 这毕竟是他们宗的天才小师妹,要是因为这件事情变成了一个傻子,宗主和长老不会放过她的。 她身为大师姐在旁边理应阻止,但是却只是在旁边袖手旁观,到时候这边事情传出去,她就得落下一个嫉妒同门的名声了。 * 宋飘晚在这里尝试了多次,但每一次都是失败的。 宋飘晚此时已经感受到全身力气都没有了,甚至于自己的血量也都在减少,想补上去,但灵力也消耗的挺多的,暂时也是补不上。 宋飘晚自己都想放弃了。 第243章 现在我这副身躯的温度跟死人无异 允酒在旁边看得都快跳了起来了,但还是强行把那份急躁给压了下来开口,用着栖梧那温柔的语调说。 “宋飘晚,不用太急躁的,随心而动就好。” “你现在太心急了,再怎么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的,相信这句话你应该也懂的。” 宋飘晚听罢,也是想平复一下心的,但就是静不下来。 宋飘晚:……静不下来,根本静不下来。 …既然这样,那就强行让自己静下来好了。 宋飘晚立马掏出一张静心符直接往身上贴。 宋飘晚刚贴到身上就在下一秒,立马神清气爽多了。 果然啊…这一下子就清静多了。 明时思没那空注意宋飘晚,她现在很疑惑,在旁边疑惑。 这青蛇的声音,刚刚好像发出来的声音并不是这个吧? 而且这个声音听着挺耳熟的,那不就是知栖师叔的声音吗?只不过语调变温柔而已,还没到让人认不出来的地步。 这条青蛇为什么要伪装?伪装就算了,声音为什么也要变成其他人的?又为什么只让宋飘晚去破阵? 明时思这么想着眼神中的警惕之色重了些。 虽然不知道这条青蛇要干什么,但还是小心一点吧。 宋飘晚这次彻底静下心之后,再次去画符。 很快空中就出现了一个符阵,阵上的符文极其繁杂,每刻划的每一个符文消耗的灵力,自然不用说。 宋飘晚现如今也知道接下来的每一步都不能出错,要是出错的话,那就只能重新来了,但是到那时候自己真的还有多余的力气去重新画一个吗? 宋飘晚皱了一下眉,然后沉思一下,不行,绝对不能出错,这个破阵我都快画吐了,要是出错的话,我会崩溃的。 符阵很快就成型,阵法的颜色本来是血色的,但在成型之后慢慢地转变成为刺眼的金黄色。 宋飘晚在符阵彻底成型之后,立马甩到了阵法上。 这玩意在成型之后变得越来越重了,不立马甩出去,感觉自己手都要断了。 符阵在接触到阵法后,阵法显现了一下,随后就这么化作了点点星光消失了。 阵内的人看着阵法化做了点点星光消失了,都有些惊讶,惊讶于宋飘晚真的做到了。 有些人试着走了出来,后面的人看见他们都走了出去,并且看他们的情况并没有任何不适,他们才真的确定他们真的出来了。 众人都在欢呼,欢呼他们终于出来了,鬼知道什么被关几天了,同时也欢呼宋飘晚她成功了。 明时思也呆愣了。 她有些不敢相信这种招式只出现在话本里面的,但问题是她真的成功把这一招式变成现实了。 天才小师妹真不愧是天才呀…… 我也真是的,她可是我的小师妹呀,我怎么能生出这种心思呢? 我可是大师姐,不能产生任何一丝嫉妒的心情,要是被外人知道我一个大弟子去嫉妒自己的师妹,传出去是要被人笑话的。 * 而宋飘晚只是站到一边摸了摸手臂。 手臂摸起来没有来自任何自身的温度,而是一阵阵的凉意。 失血太多了,绝对不能让人触碰到我,现在我这副身躯的温度跟死人无异,要是被触碰到了,我的身份,也就暴露了,得快点找个地方恢复一下。 明时思来到了宋飘晚身边,高兴的想牵起宋飘晚的手。 但宋飘晚躲开了。 明时思有些没有意料到是这样子的,但也没有过多的去深思。 “小师妹你成功了。” 宋飘晚站到一旁含笑点了点头。 * 允酒看这情况。 目前也是暂时回归到原本该发生的事情了,后面会发生怎样的改变都不怎么重要了,不过还有一点必须得要快点走。 那就是我拦下来的这批人,他们得自己亲身打过才可以,还有一些人物该来到现场的,但是他们还没有出现,开始在拖一下。 …快点吧,要是他们不来快点,后面只能往后拖,那后面的该发生的一些事情只能快速提前一下了。 允酒迅速地将自己变小,然后嗖的一下躲到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同时也撤走了,压制着那群人的威压。 那些魔族感受到自己的身上少了那一股压制之后也都纷纷站了起来,朝他们还在庆祝的那些人攻击的过去。 众人被这一幕都吓了一跳,都赶忙躲开。 有些人在躲避的人群中布满了开口。 “那条蛇呢?怎么就突然不见了?这条蛇该不会跑了吧?” ”那个家伙不是大成期吗?他跑什么?” 沈楼舟在旁边听得有些不舒服,刚想开口去阻止他们,然后就在下一秒被齐稚祥抢先了。 “他是大乘期,但也不能过度的出手帮助我们的,而且他也没有那个义务来帮我们,我们不能把这一切当作理所当然当。” “而且他那不是跑,他只是不能再继续帮助我们了,他是好心帮助我们,他只是…” 齐稚祥还没有说完就被那个人冷笑了一下打断。 “你这个人还真是奇怪呢,居然帮一只妖兽说上话了。” “说到底,他只是一条畜生而已,况且我看他好像是被人签订过的,既然是被签订过的,那他按照道理帮我们不是很正常吗?毕竟没有他主人的命令,他怎么可能会出来?” 第244章 这是你命中的天命,躲不掉的 “它是畜生,那你们这种又叫什么?猪狗不如吗?” 宋飘晚厉声道。 这些人怎么能这么说呢?咋虽说是妖,但也是通人性的,并且也是好歹保护了他们一段时间的。 怎么就因为不能保护了,就被他们这么说,青蛇真是白保护他们了。 “你说谁猪狗不如?!” “我说你是猪狗不如,你听不懂人话吗!” “你个贱人!别以为你把我们解救出来…” 那个人还没有说完就飞得出去。 宋飘晚震惊地看向自己这个平时都懒得动手的大师姐。 那个人还没有说完就被明时思拎起来扔进了魔族人堆里面。 就这么水灵灵的…把人给扔了??? 明时思把人扔出去之后,就若无其事地在那里整理自己的衣服,然后抬头看向宋飘晚。 “小师妹,以后对于这种人就不要和他废话了,毕竟他又听不懂人话,跟他废话,简直浪费时间,对牛弹琴的。” 宋飘晚直愣愣地在那里点头。 允酒看到这一幕,嘴角也是忍不住地抽了抽。 哈,这家伙在以往的时间线里面存在感都太低了,我以为她是那种高高在上大小姐,也没多高大上,就是有些傲娇而已,对待人还是可以的,就是没有想到她居然是这种性格… 允酒看了一眼又换了个方向,看这一眼就看到刚巧出现在视线内的几位长老大部队。 嗯,怎么说也是卡上点了。 这里的发展虽然有些不一样,但四舍五入也是走上原轨道,时间对的上就行,后面发展成什么样…那都不重要,到时候再掰回来就可以了。 * 岚莫他在这里还在和穆样弃打架。 越到后面两方人释放出来的攻击威压也越来越强,已经有些原本在坚持的不少人都坚持不住,直接在原地晕了过去。 这时候秦不语倒是起到了些作用。 他本来一开始是加入他们两个人一起打架的,但是到后面…打不过,想帮忙反而有点帮倒忙了。 嗯……大概就是自己控制的水的方向,每次都赶巧的被这个家伙反弹到了岚莫身上。 岚莫:…… 岚莫面无表情地擦掉了脸上的水,先后瞪了眼秦不语。 秦不语对上了岚莫那眼神之后,打着哈哈尴尬地退了出去。 秦不语在旁边没事干,就把那些被压在地上的人都拉到了安全的距离,但是越到后面周围的威压也越来越强,秦不语他行走的也越来越艰难了。 直到现场只剩下了还在打架的两人…还有离他们最近的栖梧和林萧。 栖梧还好,起码她只是晕睡过去了。 而林萧就有点惨了,虽然他能无视威压,但是他只是只能无视掉一点的威压而已,这个是有限制的,刚开始的那两道威压虽然也是有点困难,但起码还能顶得住。 但是越到后面按照道理是越弱的,但鬼知道这两个人越打越起劲,然后这两个人打架也没有管他们自己散发出来的威压有多强。 林萧他被压都走不开,而且压的时间太长了,已经有些麻木了。 看看还在打架的两个人,又看看怀里的栖梧。 林萧隔着栖梧衣服也能感受得到对方布料下的手臂传来的寒冷。 虽然血止住了,但可不代表栖梧她的生命不会再流失。 得想想办法,林萧想到了一个东西,然后把那个东西拿出来,是一颗丹药,然后没有犹豫,直接塞入了栖梧口中。 然后林萧等了一下,林萧才感受到怀中人传来的温度,林萧本来有些紧张的情绪,顿时松了一口气。 这个丹药他爹当年没有白买。 当初他们父子路过了一个道士的小摊,那个道士就说他命中有一劫,说只要买了这个丹药,到时候能帮上忙。 本来他们也是不信的,但是那个倒是说了,他们家中这几年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甚至有一些事情他们都没有对外说过,所以他爹就信了一半。 但是有些贵,然后那个道士又是这说说那说说的,再加上林萧是现如今这一代的独子,既然这件事情会在未来发生,那提前做准备也没什么的。 林萧本来是不信了,但是见父亲要买,就在那里百般劝阻。 但是他爹就跟下降头了一样,死活一定要买,为了买这个,他爹可是把半数的家产都交出去了。 “臭道士,你说我命中有一劫,那你大可以说说这是什么劫?好让我躲过去不就好了吗?” “但是你死活让我们买,你这个不知道来路是什么东西的丹药,你这个坑蒙拐骗的骗子。” 那个道士听到林萧这愤怒的质问声,也并没有多在意,只是老神在在地在那里摆了摆手。 “这是天命,这是你命中的天命,躲不掉的,所以这一劫你是注定要渡的。” “而且我也看不到,你这一劫之后面会发生什么,所以呀,无论是成功还还是失败啊,成功了会得到了什么?失败了会失去什么?就只能看未来会发生什么了。” “但是我们相见即是缘,我给你这个东西你就好好收着,等到那一天,你自然会用得上的。” 呵,那么多年了,让我经历最为坎坷的一劫,就是我家被灭门的事情,但那时候自己也用不上啊。 除此之外,后面现如今遇到的事情也都用不上,我都认为那道士就是想骗人,为了想让我们家买下他的东西,甚至还编了一个,我命中躲不掉的劫,关键是当时他们一家人都相信了。 不过现如今也是没想到倒是能帮得上忙。 虽然不知道这一个劫什么时候来,但用都用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最难的时候我都走过来了,还怕这点劫数吗? * 岚莫再强也是很久没有打架了。 而且好不容易一次大动干戈的打架,没想到上来就要打那么久,而且消耗的也多,要不是幸好他是个丹修呢,不然这个持久战迟早把他给耗死了。 现如今这么看的话,倒是比这穆样弃这个晚辈还要吃力。 这时候地面晃了一下,两个人都停了下来。 岚莫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往祭台的方向看得过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居然离那个祭台隔了一大段的距离。 穆样弃这小子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牵制着他来到了离祭台比较远的地方。 而且这些魔族人可真是好家伙呀,这些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启动了阵法,这是献祭开始了吗? 岚莫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慌,视线开始寻找的那些要被当作祭品,要被献祭掉的人,但视线就锁定到地上的那些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面目全非的尸体上。 岚莫沉默了。 这些人一开始见面的时候明明还都是还有活着的气息的,就这么没有顾得上的他们的时候,就那么点时间,他们就变成了已经毫无血色面目全非的尸体了。 要是我一开始就出来阻止的话,会不会事情就不会发生这种情况了? 岚莫内心被浓厚的愧疚包裹住,这时候就听到了穆样弃的笑声。 岚莫看了过去。 穆样弃笑到眼泪都出来了才开口讲话。 “献祭开始了,我也终于可以杀掉你了,岚莫,你和我之间的恩怨也终于可以,是时候有个了断了。” 岚莫皱眉。 这个人他疯了,他知不知道他在讲什么屁话? “穆样弃,你在说什么屁话?” “你是魔族,而且你还是大成期,你杀了我难道就不怕天道吗?我可是渡劫期,你要是杀了我,那你也别想好过的。” 穆样弃不以为意地在那里嗤笑出声。 “天道?嗤,献祭已经开始了,祭品也都献祭掉了。” “你知道吗?这个阵法是不被天道所允许的,所以呀,想让阵法开启,第一步就得先遮天,现在第一步已经开启了,天现在也看不到这里,哈哈!” “岚莫,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你知道吗!我终于可以杀了你,送你去见我的师傅了。” “你师父?” 岚莫想了想,思考,终于想起了穆样弃所说的这个人是谁了。 我就说这个家伙怎么上来这么想杀我合着是他徒弟呀…… “你师傅那是罪有应得!” “或许当初我就应该斩草除根的。” “我就不应该相信我那该死的良心,觉得你跟你师傅不一样,你会走上正轨会改邪归正,但我想我错了,我杀你师傅的那天应该顺手也把你杀了,不然也不会有今天的那么多事情。” 栖梧这时候有些迷糊的睁开了眼,岚莫说的话,栖梧也只是迷糊的听了一半一半的。 什么斩草除根?罪有应得,谁? 岚莫这老头在说谁,而且他在说什么话? 栖梧动了动,林萧感受到怀中人那些轻微的动静,赶忙看向了栖梧。 “栖梧,你醒了。” “呃,林萧?” 栖梧往后做了一下,想让自己方便的看得清现在的情况一点。 但这一动林萧脸色变了变。 “你干嘛?动来动去的。” “哦,我这个样子看不清,我就想往上坐坐而已。” 林萧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双手直接把栖梧一个提溜,栖梧往上了一点。 “栖梧你该减减肥了。” 栖梧:?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鬼话?! 我现在只是一个小孩子,一个小孩子能有多重,你居然让一个小孩子去减肥! 林萧你连我一个小孩子都抱不起来,你真是一个细狗! 栖梧被说胖要减肥,也就没什么好脸色了。 “林萧,你是不是细狗啊?” “什么?” “我的意思是我只是一个小孩,你居然连一个小孩都抱不起来。” “林萧,而且你还嫌我重,你说你是不是细狗?” 林萧面色铁青,他虽然听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里面有一个狗字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词。 他现在非常想把栖梧给推出去,但是他现在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刚刚拉人的时候他是用了点灵力的,但是在做什么呀?下苦苦支撑了那么久,灵力的就没剩多少了。 他要是现在选择把他剩余的力气用来推开人的话,那自己就会因为没有多余的力气支撑,直接被压在地上。 不行,那样子太丢人了。 栖梧见林萧面色铁青,而且看他的样子,也知道他现在非常想把自己给丢出去。 但就是见他迟迟没有任何动作,栖梧都准备好被丢出去的准备了,结果半天了都没有任何动静。 栖梧无聊的撇了撇嘴,然后视线下移。 …我靠,林萧这小子的手什么时候按在我伤口上了?! 栖梧动作僵硬地看向了林萧。 林萧这小子应该不会一个生气,直接伸手捅我的伤口吧…… 栖梧的视线太过火辣,林萧想不注意都做不到,然后视线也跟着看了过去。 看来栖梧她已经注意到了,就是她眼神怎么那么奇怪? 栖梧不会想歪了吧,我可是直的! 林萧赶忙开口解释。 “栖梧,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坏!” “是吗?我不信,除非你在这里发天道誓言,你不会因为生气去捅我的伤口。” 林萧:…嗯,怎么说呢?虽然她想得和我想的有些不一样,但是她到底有没有听懂我说的话呀! 虽然很庆幸她没有想到其他的地方,但是这玩意也需要发天道誓言吗? “不会。” 林萧憋着一口气开口。 “不信。” 林萧:…… “你听着,我捂住伤口,只是不想让她继续在那里流血而已!” “哦,可是它已经止血了呀,所以你什么时候可以挪开?” “我也想啊,但是我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了,况且你身上的伤口还没有完全好,你现在不能有太过激烈的动作,而且这里的威压太强了,就算你的动作幅度很小,但也是很容易扯到伤口,这样子到时候又要流血了。” “所以我捂住你的伤口,也只是防止他突然裂开而已。” 栖梧:…所以他没有力气去移开他的手,就只能一直在那里按着,那到时候这里的威压更强了,那他的时候到时候不得继续往压,那我到时候更没有安全感了。 “那你能不能挪开?你这样子让我很没有安全感。” 林萧:……没完没了了是吧? 她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呀?!我都说了,我已经没有过多的力气去挪开,我根本挪不开! 而且现在威压太强了,我要是挪开的话,那我就没有过多的力气去支撑自己了,到时候要被按在了地上那也太丢脸了,不行不行! 第245章 我们会让她的才华展现于世人,让她的光芒变得亮眼 “算了,你爱捂着就捂着吧,反正外面有很多人都看着,我也不怕你捅我,还有啊,我们现在这个姿势,我们的名声估计已经给毁的差不多了。” 很显然栖梧都是为又在那里飞速跳脱了起来,而且好像还误会了什么… 林萧还有些没有明白过来,什么名声?我们这个姿势怎么了? …哦,这个啊。 他们现在的姿势看起来真的有些暧昧了,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时候啊。 这要是将这里的人把他们现在的事情给传出去的话,那多半自己的名声会比栖梧的还要臭。 原因无他,因为栖梧比自己小,他们会说我是禽兽的之类的话… 林萧在那一瞬间都想直接把栖梧直接给扔出去了。但是又想到了,要是把这个最后力气给用掉的话,那自己还得丢脸丢大发了。 他一开始接住栖梧的时候,栖梧伤口那个时候正在不断地往外流血。 他好不容易止住了,但是又不能动。 因为当时他们的姿势要是想动的话,动作幅度难免会大一些,再加上有那些威压的情况下,到时候就会因为牵扯到伤口再次流血什么的。 到时候还得再止一遍血,那得多麻烦啊。 所以没办法,他当时就只能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 后面的威压也是越来越强,林萧不能再继续无视,只能用自己更多的灵刀去抵挡着,就这么持续了很久,直到栖梧醒来。 * 岚莫在说出那些话后,穆样弃失控了。 他发了疯似的在那里不停的扔攻击。 而且他人攻击的时候是目无章法的,没有指定的目标就是到处的在那里扔,而且发射出去的攻击远程都比较远,也就代表着很容易伤到其他人。 但岚莫他现在也自身难保,根本无暇顾及其他人,更何况这些人还离自己那么远。 岚莫都没有空在那里扔攻击了,只能不停的在那里防御着。 栖梧他们离的比较近,也就有其中几道攻击,刚好扔得过来。 但林萧没动,因为动不了,还有就算他能站起来,那他的脚也维持了一个动作,维持了那么久,早就已经发麻了。 栖梧只能发了狠的咬破了手指,迅速地画出了一个符阵来抵挡。 靠,要不是时间不允许,谁会发了狠去咬自己手指啊?!能用刀,当然是用刀了,但关键是根本就没有那个时间! 因为时间紧迫,只能迅速地画了一个比较简单,但相对来讲比较耐用的。 那种能把人全身包裹起来的那种,按照道理安全系数更高一点,我应该画这个…但没有时间,而且也来不及。 几道攻击下来,在那用的也是受不了大乘期发狂的攻势,几下就出现了裂痕。 就再来几下,那这个玩意儿可就废了呀。 让她再去画一个,那也得等她恢复才可以呀。 又一道攻击下来,又出现了好几道裂痕,而且这个攻击比前面几道还要迅猛,栖梧的手都有些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 林萧他倒是想帮忙,但是自己又清晰地知道自己不能帮什么,况且他现在动又动不了,还得让人来保护自己。 而且林萧面对这个情况很紧张,紧张的是这要是撑不住了,那他们这两个虚弱的人,在下一道攻击攻过来的时候,他们根本承受不了,他们两个人就必死无疑了。 穆样弃注意到了栖梧那边的动静,手上的攻击虽然不停,但是脑子稍微清醒了一下。 这是…符阵,她是符修! 而且她现在用来抵挡的,根本不是用很多张符禄来凑成的符阵,那个分明就是她用自己的鲜血画出了很多道符文,以此来形成一个符阵。 她…可不是什么简单的符修。 穆样弃想到了什么,笑了一下看向了岚莫。 “岚莫,你徒弟醒了,真是让人没有想到她居然是一个符修,而且造诣还挺高的。” “岚莫,这种人放在你们修仙族,也真是浪费了,要不你也别教这个徒弟了,把她给我们吧,交给我们魔族,我们会让她的才华展现于世人,让她的光芒变得亮眼。” 岚莫听到这些不要脸的言论,咬了咬牙。 “放你娘的狗屁,要是把她交给你们才是真的浪费了,不只是浪费了,你们还会将她拉入更深的沼泽!” “你们也真是对于自己的地位一点都一无所知啊,还展现于世人,你确定不是让世人更加恐惧她吗?” “就算让他展现于世人,那也是让她以正道的身份展现于世人,而不是用魔族的身份。” 抢人徒弟,这还有理了?我呸,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要脸了?! 光天化日之下,把想抢别人徒弟的心思都直接写脸上了,还这么理直气壮地找人家师尊要,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穆样弃可惜的摇了摇头。 “那还真是可惜了,可惜了,可惜了。” 不是你可惜就可惜吗?你还说那么多次干什么? 岚莫还没有明白穆样弃说那么多次,可惜是什么意思,对方就直接朝着栖梧那个方向冲了过去。 岚莫因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还呆愣在原地,两个人快速擦肩而过的时候,穆样弃也说出了下一句话。 “真是可惜呀,明明造诣那么高的人,天赋也是那么极佳的人,真是可惜呀,是一个短命鬼,她快要死了呀。” 穆样弃话音刚落,身形就已经来到了栖梧阵前,然后出手一击,就击碎了阵法。 栖梧见阵法碎掉,来不及思考又快速地催动了几个藤蔓抵挡在身前。 穆样弃见此也只是嗤笑了一下,无谓的挣扎而已。 然后在藤蔓快要被砍断的时候,栖捂又画出了一个新的符阵来抵挡。 穆样弃见这个情况,也只是挑了挑眉。 “速度还挺快的…你也是。” 话音刚落岚莫就是闪现到了栖梧面前。 抬脚直接一脚把快要砍到阵法上的刀,直接给踢飞了。 嗯,看得出来,这一脚很用力,穆样弃都被这个威力震慑到,直接后退了好几步…看这个情况,好像还踢出内伤了。 那杷刀掉在地上,看这个形状,也弯了。 啧啧,不怪这把刀不耐造,毕竟刚刚可是看他甩出了好几个刀风,唉,这个情况要是这个刀刚好生出刀灵的话,也只能怪这把刀倒霉了。 穆样弃吐出了一口血,并且还呸呸呸了几声,然后好像吐干净了才哼笑出声。 “岚莫,你又中计了。” 第246章 他死了,他和秦不语都死了 穆样弃身前也出现了一个阵法。 岚莫虽然看不出来是什么,但感觉报不对,想要离开的时候就已经有些来不及了。 栖梧一眼就认出来了。 靠,怎么是这个阵法! 这个就是让自己瞎眼的阵法,但也很明显眼前的这个是被改过的。 自己用的那个是破阵用的,这个是用来伤害人的事,以伤害自身来攻击他人。 自己献祭掉的地方越重要,对自己的身体产生的伤害越大,那么对方遭受到的伤害将会翻倍。 而穆样弃所献祭的地方是他自己的心脏。 他这是死也要拉上岚莫?!不是他不想活了吗?! 不是,这值得吗? 渡劫期的修士是很难杀的,岚莫他到底干了什么?让穆样弃连他自己的命都不想要了,也要去拉岚莫去死! 穆样弃,他真是一个疯子! 栖梧想阻止,但是有一个更快的身影冲了过来。 她和林萧顿时被一股力道推到了一段较远的距离的地方。 栖梧艰难地睁开了双眼,看得过去,推他们的是秦不语。 秦不语来到了岚莫的身前,阵法启动,动一阵白光闪过,随后就是地面的剧烈在那里晃动着,天上的那些镂空天花板装饰,也随之承受不了一样都砸了下来。 林萧看见了,一个翻身把栖梧压到身下。 栖梧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些建筑碎片全都砸到了林萧身上。 “林萧,你在干什么?快起开!” 灰尘四起,空气中都是那些飞飞扬扬的灰尘,栖梧被搞得下意识地上了双眼,也不知道多久。 栖梧在闭上双眼的时候,感受到有什么液体滴到了她的身上,随后就是自己身上传来的剧痛,栖梧没承受就直接晕了过去。 栖梧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鹤风宗了。 “我…这是回来了?” 栖梧动了一下手臂,想坐起来,但是腰间传来了一阵的痛感,视线往下。 好家伙,这里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伤口? 栖梧艰难地坐了起来,脑子里面有些混沌,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自己腰上的伤,除了穆样弃捅了自己的那一刀,另一个又是怎么来的? 好像是…在那些建筑碎片里面找下来的时候,有一个钢筋刚好从上面掉了下来,直接给她和林萧来了个对穿,最插的地方刚好还是腰间。 林萧他惨了,他被捅了个对穿,我也好不到哪里去,要是没有弄错的话,我好像也被捅了个对穿。 …不对呀,这里怎么可能有钢筋啊?! 关键是你有就有嘛,为什么还那么巧的,刚好给我和他搞了个对穿? 这搞什么啊?当她和林萧是串串吗?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当时林萧还好。 起码一开始他被其他建筑砸了很多下,直接被砸晕了,我在他身下就不一样了,我当时在他身上还没有完全晕。 而且那个钢筋是突然从天而降的,直接插了下来,这突然的情况,林萧有没有被弄醒我不知道,但栖梧没有受得住。 在快要昏迷之前用神识寻找了一下岚莫他们。 但很可惜,没有找到,甚至于连他们两个人的尸体都没有找到。 那两个老头…就这么死了? 栖梧本来还在哀伤的时候,脑子里就想起了一道尖锐的报鸣声。 栖梧:…要聋了! 允酒尖叫完之后才平静的开口。 “你可算醒了呀,睡美人。” 栖梧听到睡美人这三个字的时候,嘴角抽了一下。 “哦,那我这次又睡多久啊?” “不多,五年多而已。” 栖梧咳出了一道鲜血,“多少,五年?!” “是的,你睡了五年多,而且你比林萧能睡多了,当时他才睡了三个月可就醒了,而你可是足足比他多睡了五年。” “这么能睡,你属猪的呀?” 妈呀,光在这个世界呆了那么多年,我就光在那里睡觉了,眼一睁一闭几年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对了,岚莫呢?” 很明显栖梧并不是很想回答自己属什么的事情。 但允酒沉默了。 ……一阵沉默过后,栖梧等了许久,允酒他才开口。 “他死了,他和秦不语都死了。” 栖梧:…… “哦,我就说怎么找不到,原来是被炸到连尸体都没有剩的了……” 在这沉闷的气氛里,允酒又开口了。 “先别那么伤心,你看看你枕头旁边那个留影石,那个是岚莫他给你的。” 栖梧:?留影石?他给我的,难道是想让我看看他有什么未完成的遗愿吗?还是想让我听听他的遗言? 栖梧这么想着还是拿了起来,开启了留影石。 “啧,真抠,用的还是一次性的。” 栖梧吐槽了一句。 投射出来的影像很快就出现在栖梧面前,但是出现的是一个年轻的身影。 栖梧:?这谁? “栖梧,你看到我的时候一定非常惊讶吧,一定会再猜我是谁?我这么好心的人,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其实我就是岚莫!哈哈哈,没有想到吧!” 栖梧:?你说你是谁?你是岚莫?不是在我印象里,他是个老头啊,而且在原着里描写的他也是一个老头,现在怎么变成一个年轻小伙了? “栖梧,你看到这个留言石的时候,你应该已经知道,或者是已经认为我已经死了我,换一句话就是听到我的死讯。” “但事实上啊,我没有死,我和秦不语都没有死,嘻嘻,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栖梧:…妈的,浪费我感情!呵,可真是够惊喜,够意外的! “但是现在外界的人都传我死了,那我和他就干脆不回来了,栖梧你也就当我们死了吧,以后看见我们也不要来和我们相认啊!” “对了,既然我死了,那你就是一峰之主了,你好好干啊!身份令牌现在在你的枕头底下,我和秦不语就去云游世界去了!嘻嘻…” 岚莫的声音还没有嘻完,栖梧就徒手把留影石给捏碎了。 妈的,他是爽了,他和他的小情人去旅游世界,我还要在这里当什么一峰长老??! 我看他不是什么不想回来,他就是不想当这个长老而已!毕竟他从回来的时候他就一直在那里忙,现在他不在了,肯定会留下一堆事情,让我来处理。 到时候我就要处理一堆事情,我就不应该现在醒来,我就应该一直睡着! 第247章 还不快点说谢谢我! 允酒也不说话了,这女人太暴力了,就睡了一觉,性格就变得这么暴躁了不少。 栖梧现在就想把人给抓回来,但是这个老头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他在哪,我上哪找去! 栖梧平静下来,这时候才注意到身上的衣服。 ?谁给我换的衣服? 我记得我晕,之前穿的是红色的衣服的呀,现在怎么变成白色了? “允酒,我衣服怎么换了?” “哦,我换了,你快谢谢我,不然你是女身的这件事情就要暴露了。” “你怎么换的?” 栖梧好奇允酒到底是怎么给自己换的? 至于暴不暴露这件事情,待会再讲。 “哦,很简单啊,你这衣服是靠你的意念来转换的,但也没有说,只有你的意念可以使用,只要来一个比你强的,也可以给你换。” “而我是控制你的意念给你自己换了一套干净一点的。” “要不是我当时控制了在场所有人的意识,不然我想跟你们下来都有钱拿,还不快点说谢谢我!” “哦,那谢谢你啊,不过我的伤口怎么没有好?” 栖梧指着自己和林萧被捅在一起的那个伤口。 五年时间也该好了吧。 允酒对于这个问题有些为难的开口。 “你这个伤口吧,伤在有些不太好的地方,需要得把你的衣服…这个我不说,你应该也懂,就是包扎起来的地方有些麻烦,所以…大概后面的事情你应该也猜得出来吧。” “所以你就什么都没有干,就打算让这个伤口在那里自愈吗?” 栖梧有些不可置信。 “不然呢?当时可是有一堆男人的,不然的话你可就暴露了,而且我控制着他们把这件事情给淡了下去,我又不能帮你,因为我也是个男的呀!” “当时我寻思着你估计也睡不了多久,也就给你伤口上洒了一些药物,打算让你自己醒来给自己包扎,鬼知道你能睡那么久。” “难道说?在这里你还有谁能信得过?他们发现你的女身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 栖梧:…… 栖梧无言以对,看着这个算已经止住了血,但是伤口依旧在,而且目前这么看还挺惨烈的。 就像是那种一碰就裂开,疯狂在流血的那种…也有可能留的是脓血。 “这伤口都五年了,都还没有完全好,不会有问题吧?” “哦,对了,穆样弃呢?” 穆样弃在心脏的地方放了一个阵法,虽然已经知道他必死无疑,但还是想问个清楚,好给自己安心一点。 毕竟有些反派挺难杀的。 “他啊,还能怎么样?死了呗,都把心脏给献祭出去了,他活不了的。” 栖梧心头里的石头算安定了一下,但还是有些不放心。 “允酒,我记得有些修道之人,一般都不会把自己的命脉放在心脏的地方,他可能会把命脉放在其他的地方,或者某个物体。” “栖梧,你是觉得他没有死吗?” “你的疑虑我也是有过的,但是这五年了,相关于他的时间线基本都算是暂停的,所以我才这么敢笃定他是死的,不过未来吗可能就不一定了。” “什么意思?意思是说他还没有死吗?” 允酒思考了一下,再次开口。 “不一定可能出现的是他本人,只是在未来会有先提到他的存在而已……” “我记得,穆样弃在未来很多地方都会出现他的身影,但是他现在死了,你要是想维持这样子正轨的话,会不会因为他的死亡间接性会出现很多麻烦?” 穆样弃我记得他确实是会死,但是没有这么早。 “麻烦肯定是会有的,因为他这个举动给我造成了不小的麻烦呢,毕竟跟他相关的时间线都很多,而且牵扯的人物也很多,他所造成的事情,时间会因为他的这一次选择发生了改变。” “为了调整那么大的漏洞,我可是浪费的足足一个月的时间。” “但是问题不大,这后面的事情自然会有人顶上来的,时间线并不在乎这个人是谁,反正只需要身份对应上了就可以了。” “穆样弃他是魔族的圣子,魔族最不缺的就是强者了,他死后就很快就会有下一个人顶上来,所以这个问题并不大。” 所以就…这么顶上去了? 是谁都不重要,只要是这个身份的人出现在对应的地方就可以了…? 那穆样弃呢?就这么被遗忘在时间线了吗? 那其他人呢? 栖梧只感觉到心头一阵无力感。 以前她只把这个世界当作一个是中世纪而已,可是她在这里生活了10多年了,这可是实打实的,对这个世界没有一点留恋、一点感情,自己说出来自己都不信。 * “对了,祝进淮这五年来都呆在了问剑宗,他的危险程度直线下降了不少,所以他又多活了五年。” “还有啊,他现在的修为和你一样了,你得努力了,哦,对了,还有林萧他在去年的时候上化神了。” 栖梧:…… “你和我讲这些干什么?我又不在意。” “况且你觉得我现在以我的身体能去挨那些雷劫吗?” 允酒:…… “哎呀,怎么就忘了呢?你说得对,你现在确实应该好好休息。” “对了,你还记得穆样弃当时捅你的地方是哪个地方吗?” 允酒突然问出了这么个问题。 栖梧:? “穆样弃他不是捅到我腰子的地方吗?怎么了吗,难道不是吗?” 允酒呵呵了两声,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幽怨了起来。 “他捅的地方是你灵根的地方,你不知道吗?还是说你当时没有感觉?” “啊,当时太痛了,我没有想是什么地方,而且他捅的是我腰的地方,我以为是我的腰子呢。” “呵呵,他当时那个剑还没有拔出来的时候,不是又往下压了几下吗?当时他可是硬生生的把你小部分的灵根给砍了,你跟我讲你没有感觉?!” “呵呵,他砍就砍嘛,砍的还是我待着的地方,要不是当时有我在,你早就被废了,后面要不是我给你找了一堆东西给你滋养着,不然你那缺失的灵根也不可能长出来。” “啊,那真是谢谢你了,以后你想控制我的身体,不用再问过我了。” 栖梧想送你道谢,但是想想自己的那些东西,对方好像也看不上,思来想去,最终觉得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对于他而言好像是挺好的。 “呵呵,这倒是不用了,毕竟只要我想,我想怎么控制就怎么控制,根本就不需要问过你好吧。” 栖梧尴尬地笑了笑。 但允酒说话的声音依旧充满着怨气,还有些不满。 不是他不满什么? 第248章 鬼知道他们怎么想的 栖梧看了眼自己的灵根,还是那个样子啊,没什么区别呀……哦,他待的地方变少了。 栖梧这时候眼光一扫,注意到了什么? 允酒那充满怨气的声音又开口。 “栖梧,而且我是魔,你应该庆幸,当时我并没有固定的实体,我要是死在了你的身体里面的话,那我的身体会慢慢地在你身体里面分解成魔气,这样子你会被我污染,彻底被污染,这句话你懂吧!” “这句话的含金量你应该懂吧,要是被魔气污染的修士都是会走火入魔的,走火入魔的后果你应该也听过,会变成一个怪物,只知道杀人的怪物!到时候你可就毁了!” 允酒说完看着栖梧的反应。 结果栖梧表情只是惊讶了一瞬,然后又恢复了平静。 “你别这副不在意的样子,这可是很危险的。” 允酒严肃的说。 栖梧觉得这个实在很严重,想了想开口。 “比起道心不稳,为情所困而爱而不得,或者所愿皆不得而走火入魔,我想,要是被你的魔气所污染倒是也挺好的。” 栖梧笑了一下。“你可是让我少走了多少年套路呢。” 允酒一时语塞,像是有些意外栖梧的回答。 “怎么会有你这样子的人呢?你的脑回路我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了,你怎么会认为入魔是一件好事情呢?” “你甚至还要感谢我给你少走了几年套路,你甚至还觉得很开心?” 栖梧眼神飘忽了一下,然后视线锁定到了一方。 “因为…我已经看到了我的心魔了。” 栖梧话音刚落,视线就落在了一个角落那里,那里站着的…正是她的父母。 “允酒,我觉得后面可能又要出现很多麻烦的事情了,而且我觉得我过不去,我不是觉得当魔修挺好的。” “我是因为道心不稳,而且我走火入魔这件事情不是迟早的事情吗?所以我突然觉得当魔修也挺好的。” 允酒:…这么快的吗? 前几次明明都是在化神的时候才出现的啊,怎么会这么快就出现了? 是天道,她在干什么?她难道是不想维护原时间线了吗?她现在又是几个意思? 她…就是要放弃了吗? * 栖梧趁心魔还没有完全成熟的时候,直接打散了它。 心魔可以打散,但只要我还有心结,它就永远都可以重新聚集起来。 …眼不见,心不烦。 既然都还没有成熟,那我也没什么必要怕他们的,而且他们也上不了,我顶多这是诱惑我的心智而已。 这心魔只是顶着我的父母的脸而已,没事的,我不怕的。 栖梧这么想着内心里也有些慰籍,但身体止不住的在那里发抖。 允酒沉默,对此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允酒知道这些过程有什么,自然也是知道栖梧的父母造成的阴影有多大。 想要打败心魔,首先就不要恐惧心魔,要去战胜于它。 但现在这么看。 就如栖梧所说,她道心不稳,她信心不够坚定,她这样子根本就赢不了,她过不去的。 那留给她的就是走火入魔了,成为只知道杀戮的怪物。 比起当怪物,当魔修也确实还行。 青蛇这时候从屋外进来,看到栖梧醒来很惊喜。 “栖梧,你可算醒了!你睡了可足足五年啊,我因为和你有契约的问题,我都只能呆在这个山上,我不能离你太远,我都快无聊死了。” 栖梧看到青蛇还在的时候有些意外。 毕竟之前自己说过的那些话,她认为上次的事情结束之后,青蛇会选择毫不犹豫地断掉他们之间的契约呢? “但是我醒来估计也去不了其他地方啊,我的伤又没好,得养很久的。” “我知道,我只是抱怨一下而已。” 青蛇慢悠悠地爬进来。 栖梧想到了什么,“对了,大比呢?” “这结束之后的内容,你还没有跟我讲呢。” “你不说我都快忘了,这件事情之后,五宗人员损失惨重,当然,魔族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 “第一依旧是问剑宗,因为他们投放的人员多,失去的人也挺多的,鹤风宗因为损失了两位长老排到了第二名,哦,对了,五大宗因为经历了这些事情之后,后面也是正是合为了一宗,至于名字嘛……依旧叫五大宗,而五大宗的名字,改成了区域的名字,也就是你们所在区域。” 栖梧:啊?这…什么跟什么啊?! 这不就是省市区的规划吗? 还有栖梧实在有些想不通为什么要合宗。 在原剧情的里面根本就没有这一段呢,难道是为了衬托更和谐一点吗? 感情都那样了,到时候合为一宗那还得了。 唉,搞不懂他们在想什么,搞不懂就不搞了,鬼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哦,对了,那五位宗主?” “他们依旧被称为宗主。” 好吧,我怀疑他们就是懒,不懂他们为什么这么做,但是尊重他们怎么做。 “青蛇,我睡着了,这段时间有发生什么事情吗?” 青蛇本来在角落安安静静地待着的,但是突然点名,让青蛇本蛇都愣了一下。 青蛇的眼睛变得开始飘忽不定了起来。 “你想知道什么事情?” 栖梧听到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很想笑。 栖梧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你不觉得你这么问很突兀吗?我就是不知道才问你的呀,我要是知道了还问你干什么? 我闲了呀? 第249章 你很希望我走? 我就是不知道有什么才问你的,你还问我想知道什么,我能知道这些事情的名字吗? “把你知道的都说了吧。” 青蛇想了想,刚开口想说话就听到了,有人正在往这个地方而来,就住了嘴。 栖梧:?舒逍峰怎么会出现其他人? 栖梧的屋门就被人从外推开。 进来的是一个豆蔻年华的女子,一位陌生的女生。 那位女生见到栖梧醒来非常意外…然后她大叫的离开了… 栖梧:…… “我很吓人吗?” 离开算了,还在那里边叫边在那里喊“知栖师叔醒了。” 不是大袜子,舒逍峰那么大,她这么叫,得叫了多久才被人听到了? “她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舒逍峰?” “她叫周若,是在你睡觉的时候安排照顾你的,说是照顾你,就是想看你什么时候醒来而已。” 监视? “不过你放心,她的修为也就那样子,而且她这个人没什么存在感了,就当没有她这个人就好了。” 允酒插话,“对了,林萧他不是已经上化神了吗?他现在的身份已经是峰主了。” “但是这五年,五大宗这个资金都比较紧,虽说五个宗门的所有的基金链都混在一起了,但是开支都比较大,所以基本没剩多少钱…宗主、长老、弟子、还有宗门一些有必要的开支等等什么的。” “停!你跟我讲这些干什么?我又不管这些。” “宗门没地方给他峰,而且这五年都比较忙的,就没有人给他弄新的住处,再加上有新弟子的入门,所以他就安排到你这了,毕竟…你这里最空,而且也就你一个。” “暂时的。” 允酒补充了最后一句。 栖梧;……? “你说什么?你说他来我这儿了?!” “问剑宗现在都穷到连座山都给不起了吗?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山下的那些不少店铺都是他们的产业吧?而且八大家也有不少的人都在他们那里,上交的钱也都很多,现在你跟我讲,他们没钱给他安排一座山?!” “…那倒没有,三个月前问剑宗就在那里准备了,估计只需要再等几个月就可以了。” “啊?还有几个月…那得等多久啊?” 不要啊,直到他在我这之后,我突然感觉我整个人都有些不自在了,就怕我每次出去又迷路的时候,刚好又被这个人看到。 或者我在我自己屋里待着的时候,又突然来个人给我敲门,到时候没把我吓死! 我不就是睡了五年的觉吗? 一觉醒来发现多了两个人。 “你很希望我走?” 一道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响起。 栖梧看了过去,是林萧没错了。 五年没见他长得更成熟了,没人之前的那几分稚气和少年感,更多的是…呃,说不上来的感觉。 那个感觉先不说了,反正就是他长得更英俊了…也长高了不少。 栖梧头撇向一边,她的房间放了一扇镜子,挺大的。 她还是一副乳臭未干的样子,就没变过! 哦,那倒也不是没有什么改变。 头发比之前卷的明显了许多,还有自己长相…好像往媚的方向长了。 自己有狐狸的血脉…正常。 身高…也长高了,但比林萧长得少。 啧,嫉妒了! 栖梧又把头撇了回来。 “不然呢,醒来就知道某个人做得过来,并且还知道比我强了不少。” 栖梧瞪了眼林萧,说话的语气也不好。 嗯,说话的内容是假的,嫉妒他长得快还高,这个才是真的,但这个能说吗?打死都不会说的! 林萧耳朵貌似只听到了最后一句话。 “那你还不快点上化神,你再不上化神,我就要更进一步了。” 栖梧:?他是一点都没有听出来,我是不欢迎他吗?还是说他提前进入更年期,他空耳了? “你快滚吧,看见你就烦,到时候我可能就要被你气晕过去,然后再让我睡个两三年,反正每次睡醒过来都神清气爽的。” “你还睡上瘾了。” 林萧讥笑了一下,“再睡了,你就真的追不上我了。” “还有你再睡可长不高了,难道你想低我一等?” 栖梧(插刀) 杀人诛心啊!他真的好讨厌!他怎么看出来的?我表现得也没有多明显了吧! 栖梧这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想刀人了。 林萧也没在意,甚至还很开心,他神情非常愉悦。 栖梧就看见林萧还甚至高兴地站在了屋门旁边,靠在那里,不知道打算干什么。 栖梧不解。 他在干什么?他在装吗?…他还笑!笑你妈!笑你大头鬼啊! 那位叫周若的女生回来了,还带来了五位宗主和几位医修。 呀,周若回来了,还带回来了好多人啊… 她在那里大喊那么多声,我还以为就只有他听见了,没想到就这么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她居然把五位宗主都叫了过来。 几名医修上前检查起栖梧身体,墨海这时候开口。 “知栖师弟,你可算醒了你再睡下去,我们都以为你快要死了,你要是死了,我们怎么去见岚莫师叔,怎么对得起岚莫师叔!” 栖梧面上呵呵。 内心:要是你们知道他没死你们会怎么样? “啊哈哈,师兄你也别伤感了,我这不没事啊。” 哈哈,跟着他们聊天好尴尬,跟差了年龄的聊真的好尴尬,而且他哭得好假,而且他张口闭口,不是我死,就是他死后怎么去见岚莫。 “师弟,没什么大事,就是五年前受伤,留下了一些轻微的后遗症。” “这事说什么也不大,说小也不小,就是可能会让修为更难精进一步。” 众人的面色凝重了几分,墨海也不在那伤感了。 医修又开口,“就需要调养个几年就没什么大碍了。” 栖梧看看这又看看那的。 “啊…这也没什么大事,而且调养个几年就好了,只是修为这方面有些难,又不是无法精进。 “这倒也是,知栖师弟,你有这份觉悟是好的。” “我们还有些担心你会为这件事情在心里难受呢?” “怎么会呢。” 实在有些不理解了,他们为什么会认为我会因为这些事情而难受? 我又不是而已,况且我早就已经在睡之前摸到了化神的边了。 只是身体原因,暂时升不了而已。 一个人安慰了几番,留下了点东西,就被周若送走了。 第250章 周若啊,她自愿的 栖梧又看向了还在那里当门神的林萧。 “你还不走?” 林萧脸上神色变化了一下。 “栖梧你的修为…” 林萧想到了他刚刚还让栖梧快点,他又要升的炫耀行为。 他真该死啊!他居然在她脆弱的时候跑去刺激她!他真的该死啊! “我的修为不需要你操心,管好你自己吧。” 林萧他莫名其妙的,搞不懂他刚刚又想到了什么,翻了个白眼,躺了回去。 林萧:…… “哎,不是我还在这呢,你就这么睡了?” “哦,那咋了。” “管好你自己吧,林萧,你少管其他人的事情。” 周若这时候回来了,看栖梧已经躺回去,看那个样子像是准备休息了,便请林萧回去。 “这位师兄请回吧,师叔她要休息了。” 林萧看了眼栖梧,哼了一声,出了门。 周若看林萧走远,也打算离开,但又回头对栖梧轻声细语地开口。 “师叔,你好好休息,我就出去了,你好好休息。” 说着周若退了出去,还顺带关上了门。 栖梧看着已经关上的屋门,视线转移,然后看向在床边趴在地上在那里假寐的青蛇。 “他们怎么会安排人来照顾我?周若又怎么来的,她是自愿的吗?” 应该没有人会傻到浪费自己修炼的时光,就为了每天来盯着我。 况且我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几周还好,但是几个月呢?更何况我这还是五年呢。 青蛇想了想。 “他们好像说是来看看你睡着的这几天会不会发生突发意外,呃,是这个意思吧,反正跟这个意思大概是差不多的,这毕竟时间过去五年了,记得不是很清楚。” “周若啊,她是自愿的。” “哈?她自愿的?这五年来我就跟个植物人一样,她来照顾我,这不纯纯浪费时间吗?” 不是真有个傻的呀? “这问题我在她来的第三年就问过了,她说她当时远远地看过你,她觉得你很好看。” “而且因为之前她只是一个千金小姐而已,但是她听周围的人讲你很好看,她就好奇,你到底有多好看?” “但是她后面五年前被抓了,没错,就是那件事情,她就在那些人群里面远远的看过你,四舍五入来讲,她是因为你来的。” “她本来入宗的时候,被安排的身份是外门弟子的,但是后面因为传出了,你需要照顾,她就自告奋勇地来了,她也提为了内门弟子。” “我后面看她挺老实的,没事就问她,对你有什么感觉?” “她说你就只是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小孩而已,当然,这是后面我问她的话。” “我第一次问他的时候,她说她一开始见你的时候,她是被你的容貌惊艳到的,后面也是产生一点感情,嗯,同情的。” “现在对你的脸,你会看久了也看多了,虽然她没有腻,但是她也就习惯了你的那张脸。” 栖梧嘴角抽了抽。 也对,每天看同一张脸不腻也是会习惯的。 周若虽然在原文里面没怎么出现过她的名字,但是看她的人生过程貌似都跟我挺有缘的。 原文里面没有出现的人物,并且还跟我有缘的还少吗? 周若没有和我见面的时候就听过我的事情,后面第一次见面,呃,倒不如说是她第一次见我,虽然我没有救她,但是她却因为我选择入宗了,而且就为了照顾我,又来到了我的身边… 怎么看就怎么诡异的呢? 我下次要是继续插手其他人的事情的话,或者我间接性导致让其他人去插手其他人的事情的话,周若会不会是间接性的那个人? 允酒声音响起。 “有些事情你没什么必要过多的去思考,你还是先过好现在的日子再说吧。” “况且那是未来发生的事情,是属于未知的,你提前猜测出来,这并不好。” 栖梧:…… 栖梧甩了甩脑袋,栖梧不再思考,闭上双眼,进入了识海里面。 允酒被无视了也不在意。 周若她居然真的和我有缘,而且看这个关系貌似还不少,他真的很有可能是我想帮人,但是间接性成她帮人了。 穆样弃…他死了,那后面导致了很多人的时间线都会错乱的,那么多人…那周若算是做蝴蝶效应中的一个吗? 算了,后面可能导致的事情可能会更多,而且允酒也说了,知道的事情越多并不是一件好事,这个道理我也知道的。 先过好现在的日子,未来是未知的。 栖梧看向了识海,嗯,这也是真够空的。 哦,对了,我还欠那只老虎一堆东西,还有四年时间,这里的东西只够还一半,看来得多努力了。 我记得宗门不允许弟子私自下山,但峰主可以,但也是要请示一下的。 宗主他们肯定不会让我出去的。 但是我要领任务呢? 我记得他们是可以领任务的,到时候我就说,舒逍峰比较缺积分,到时候我就直接写这个理由直接出去。 但…到时候,他们肯定又要安排一些人到我身边的。 真就不理解了,为什么就不能让我一个人呢? 算了,还是快点恢复吧,然后早点上化神,不然他们不会让我下山的,甚至连下山这件事情都不会一让的。 栖梧在识海里一呆就是一周。 (识海空间和外面的时间都是一样的,只是在识海待着修炼更好而已。) 栖梧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是还是留下了一些痕迹,嗯,看着真像胎记,但总比一周之前好很多了。 睡着的时候,它好的慢,我醒着它还是那个死样,但是我修炼的时候,它就在那里吸收我的灵力。 虽然这个伤口奇怪,但是既然已经好了,那也就没什么多大问题了。 况且就要看起来那么像胎记的伤口…没事也看不到,而且这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很快就会消失的。 栖梧从识海里刚出来,隔着屋门响起了一声惊雷。 第251章 你是不是脑子塞屎了? 刚出来,一声惊雷声响起。 栖梧:?谁在渡劫? 像似在回答栖梧的疑问一样,一道雷就这么落了下来。 落在了栖梧的天灵盖上。 栖梧:……哦,原来是我要渡劫啊…… 差点忘了,我出来也仅仅是因为我刚好到了临界点,实在忍不住了,才出来的,但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呀。 按照道理,难道不是应该先酝酿一阵子才落下来吗? 还有刚刚的那道雷,直接把屋子劈得稀巴烂。 唉,短时间我没地方住了。 这时候又有一道雷落了下来。 呃,现在…还是专心把这个雷劫渡过去再说吧。 其他什么的,结束再讲。 林萧刚从外面回来,踏进山峰,抬头就看见了峰顶上聚起了黑沉沉的雷劫。 这…栖梧她要渡劫了? 她不是很难修炼吗?怎么就过了一周她就要渡雷劫了。 不是……她为什么不换个地方住渡! 化神雷劫是可以把一个山峰的劈没的! 她不想让我聪明,也不至于这么做吧!她不住了吗?! 一道雷落了下来。 林萧老远就看见栖梧院子被劈的稀巴烂。 嗯……她是真的不住了。 林萧立马闪身来到了栖梧附近。 就见栖梧斜躺在地上,而且手肘支撑着脑袋,闭着双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栖梧,你在干什么?!” 栖梧听见声音看得过去,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你白痴吗? “就明显吗?我在渡劫啊。” 林萧被那个眼神刺激的,说话语气也变得不爽了起来。 “我当然知道你在渡劫,我是说你怎么不换一个地方在渡劫?!” “我也想啊,但是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劈了,我也来不及换地方啊!” 栖梧语气不好了,毕竟谁好人家会在渡劫的时候跟人聊天啊,能省力气就省力气好了。 这时候又一道雷劫落了下来,这个比较细,看起来是一些散雷。 这道雷落在了林萧旁边,林萧被着突如其来的雷,吓得暗骂的一声。 栖梧看见了,就有些幸灾乐祸。 “哎呀,林萧这里危险,你还是赶紧找一个安全一点的地方待着吧,最好离得越远越好哦~” “栖梧,这是不是你干的!” “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我一个木火双灵根的,居然能控制雷?你是不是脑子塞屎了?” 林萧:…… 她…栖梧她居然说这些话,这也太不文雅了点吧…… 然后脑子里又想想,是哦,他脑子可能真的塞屎了,居然觉得一个跟雷搭不上边的木和火能控制雷来去劈他。 栖梧见林萧脸色不是很好的样子,内心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不是这个家伙怎么还呆在这里?他呆在这里,我怎么安心渡雷劫。 还不赶紧走,他再不走就要被我其他散雷给波及到了,到时候他肯定说是为了给我护法才出问题的。 不行,他绝对不能留在这儿,我本来还打算再突破一下封印的问题的,他要是在这里的话,我怎么突破封印? 我那些封印雷劫虽然也是照着我劈,但是可是比现在的还要粗的,而且也是极有可能会波及到他的。 他要是受伤了,到时候出的医药费花的钱是我的。 栖梧这么想着脸色也不太好了。 “林萧,你快点找一个安全点的地方呆着吧,或者我们村现在的机会,赶紧去找一下你的新住处吧,毕竟这里已经住不了了。” 林萧那张脸很快就阴着一张脸。 “栖梧,你果然就是不想让我住在这里,才提前让自己进入化神境界的,还有你居然觉得我会怕这种雷!” 栖梧:…不是,他在想什么呢? 好心让他离开,他怎么反倒觉得我小瞧他了? “没有啊?你为什么觉得我是这么想的?而且我也没有多小气吧,虽然我是不喜欢让你呆在我这里,我也不至于这样子,我要是真有这想法的话,那我住哪?” 林萧想了想,很合理。 “哼,那我好歹是雷灵根,而且我也渡过化神雷劫,你这点我一点都不带怕的,你也别小瞧我。” “你这点雷,你就只能跟我锻炼一下而已。” 栖梧:……?不是他有病啊,我从来都没有小瞧过他呀? “所以你要替我挡雷?” 栖梧话刚落下来,雷就落下来。 栖梧:“…咳” 栖梧微微张嘴,一股黑烟飘了出来。 林萧看着有些眼睛不禁,但还是语气带着高傲的开口。 “我可没有说帮你。” “那你刚刚说那话?”栖梧狐疑。 “我嘴瓢不行啊?而且我本来就不怕。” “哦~嘴瓢~所以你是怕了。” 栖梧看林萧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然后就在下一秒,又被劈了。 啧!真讨厌! 林萧看得也是嘴角一抽一抽的。 “说这些话的时候,认清一下你在什么环境吧。” 林萧说这话的时候,栖梧又被劈了。 栖梧:…… 林萧看着已经变成小黑人的栖梧,有些不忍。 往栖梧方向扔了一个东西。 这个东西没有直接砸到栖梧,而是直接漂浮到半空中,形成了一个保护罩。 栖梧好奇地看了一眼,这是一个铃铛形状的法宝。 栖梧疑惑地看向林萧。 他稀奇古怪的东西真多呀。 栖梧:?林萧,他为什么要给我?难道他吃错药了? 第252章 还是含蓄一点吧,应该是他春天到了 林萧对上了栖梧的眼神,赶忙解释。 “你别误会,你还欠我人情了,你要是没有挺过去,这欠的人情我找谁去?” 栖梧:?人情?什么时候的事? …哦,那次秘境的事啊。 那么久了,他居然还记得,我都忘了。 林萧看栖梧那个样子,眼神眯了一下。 “栖梧,你不会忘了吧?” “怎么会呢,我记得呢。” 栖梧被劈,但被铃铛挡住了,小黑人转了一下脸,但又转了回来。 “是吗?我怎么不信呢?” “爱信不信。” 栖梧看了一下四周,岔开话题。 “周若呢?” “谁?哦,她啊,她修为那么低,应该不小心没有躲好,现在应该在哪个山包包里面埋着吧,怎么?你很在意她?” 林萧说这话的时候盯着栖梧的眼神像是要盯出花一样。 栖梧:……他这句话怪怪的,他的眼神也怪怪的。 “没有,你想多了。” “但周若毕竟是宗门内的人,她要是失踪了,我们两个没有保护她,到时候就是我们两个人的失职了。” 林萧看不出来,哼了一声开口。 “周若她最近有事,她本来想找你说一声的,但是你刚好在闭关,就找我说了这件事情,等你出关的时候再跟你讲,而且她早就在前天就下山了。” “所以她没有事,不用太担心你又不用担责这件事情了。” 林萧说这话有些阴阳怪气的。 “至于她什么时候回来,她没有说,我也不知道。” 栖梧没多想,这时候又一道雷落了下来。 那个铃铛也没有抵挡多久,直接就裂开了,那道剩余的雷就劈到了栖梧身上。 栖梧背着突如其来情况,搞得还没有反应过来眼前就一阵阵的黑。 缓了一下,看了眼地上的铃铛,又抬头看向林萧,嘲讽开口。 “林萧,你的东西也不太行啊。” 这个铃铛没弄错的话,好像也才抵挡了一两次吧,到底是这个铃铛太废了,还是我的雷劫太强了? 林萧没说什么,只是哼了一声,把头撇到一边不看这里,应该是去质疑自己的东西,怎么没坚持久一点。 毕竟按照道理男主出品,怎么可能会差到这种地步? 栖梧:他是母猪吗?一直在那里,哼哼哼的,还是说他到发情期了? 嗯,这话好像不太对…是发春还是发骚啊?还是含蓄一点吧,应该是他春天到了。 那也正常,他也二十多了,有春天,这也很正常,不过这么多年了,我就没见过他身边有出现过和他相熟的女生。 他是不是不行啊? 我睡着的这些年,他也应该找到道侣了吧? 不过看他这个情况,他貌似没有道侣。 毕竟宗门内规定了,有道侣是可以申请单独的洞府,但是看他这个样子…还要跑来我这里住,多半是没有。 不是吧,我寻思他也没有什么花边新闻?诶,不对,他怎么连花边新闻都没有? 他不会真不行吧? 不过我还是祈祷他最好有道侣,这样子省得在我这边阴魂不散的,最好有个人让他操操心。 * 栖梧后面就一直在那里挨雷劈,雷劫越到后面就越强,一开始是一道一道的,后面甚至与那些用来作为装饰品的散雷也劈了过来,而且被劈的地方,也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扩大了不少,雷劫也变得密集了不少,林萧都被劈到了好几次。 栖梧:这在神雷劫还要劈多久啊…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第253章 这世间的法则既是公平的,但有时候也不是很公平 这时候又有几道散雷劈到了林萧身上,现在他的形象,跟栖梧都是小黑人了。 林萧感受着身体里面那到处乱窜的雷电,嘴角也是忍不住的流下了鲜血。 抹了抹嘴角,看着手里的血,有些不可思议。 这真的是化神雷劫吗? 自己当初可没有这么痛啊,更何况劈过来的还只是一些散雷而已,这都给他整吐了。 自己当初的那个雷劫都没有这么强过。 “栖梧,你这真的是化神雷劫吗?” “不然呢?难道这个是假的吗?” 栖梧有些不明所以。 林萧皱眉看着手里的血,雷劫难度除了看修为,还要看灵根、天资什么的。 单灵根杂质少品阶高,这相对来讲在渡劫的时候会简单点。 但他虽然是单灵根,但是杂质多、品阶也低,他就不只是修炼这方面比较困难的,甚至连渡劫也是有些困难的。 而双灵根在修炼期间困难一点,但是在渡劫期间相对来讲也没有很难。 灵根越多,在修炼的期间就会越困难,但相对来讲,在渡劫期间也就越简单。 但也是有些个例的,比如灵根多,但是在渡劫期间,却频频困难,原因很简单,内心杂念太多了,杂念越多的人修炼起来也是很困难的。 简单点来讲,就是在攒经验的时候会很困难,但是在晋升的时候会轻松一点,但是要是心存杂念过多的人在渡劫的时候多少要受点罪。 而单灵根在攒经验的时候并不难,相反很轻松,但是在晋升的时候是困难的,但是过后,整个人都会像是重新洗涤了一样,整个人都神清气爽,甚至修炼都会比以往顺利的不少。 在这个世间的法则既是公平的,但有时候也不是很公平。 但大多数来讲都没有哪一条道路是相对来讲是轻松的,该要有的困难都是不能少的。 多灵根的虽然在修炼的过程中会很困难,但是在渡劫来讲会轻松一点,但要是心存杂念就会很难过去,甚至可能会因为一些事情停滞不前。 单灵根除了会在修炼的过程中会简单一点,一点但要是同样也是心存杂念的话,在渡劫来讲同样也是一样的。 这世间要是有人想走歪门邪道的话,天道对于这些事情是不允许存在的,所以想要走这些道路的人基本都无缘于飞升。 栖梧是双灵根,虽然比多灵根来讲好一点,但是按照道理也不至于会这么痛啊,简直比我的还痛。 还是说她的杂念太多了?她的道心不稳…? * 栖梧在挨雷劈的时候,听到了一个模糊的女声。 栖梧以为自己是听错了,但仔细听了听,是的,确实有一个声音。 顺着声音看过去,是周若。 不是吧,她不是出去了吗?怎么好死不死的现在回来?我还以为要很久才回来呢。 现在整个舒逍峰上山的道路,都被劈的凹凸不平了,现在上山都变得艰难了不少,正常人来讲,应该是远离这里的呀,她怎么还在往中心的地方靠? 周若她不是剑修吗?她怎么不御剑飞行上来? 栖梧看了看天,这环境估计也不适合,那在怎么讲,轻功也会吧?他为什么还要徒手爬? 她修啥的啊?怎么连基本的轻功都不会?她现在过来不就等同于送死吗? “林萧,周若她是剑修吧?” 林萧还在那艰难地躲避着,他是雷灵根,他现在就跟个吸雷体质一样,不停的在那里把天上的那些散雷吸引过来。 林萧现在整个人对于他这个奇异的体质有些烦躁不已,这时候又听到了栖梧叫他,就分神去听。 哈?周若? “谁跟你讲她是剑修的?” 第254章 我是一个心平气和的小老头 “我看她随身带着玄剑,我就以为她是。” “那是她防身的。” 林萧也看了过去。 周若她现在正困难地往上爬,看她站起来又摔倒,那柔弱的样子,很惹人怜爱。 栖梧都有些怜爱她了。 “林萧,你不过去帮她一下吗?” “我为什么要帮她?” 林萧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她看起来那么可怜…” “她可怜也不代表我要帮她呀,而且你自己怎么不去?” “我在渡劫啊,有我在的地方,那就是雷劫的中心区域,我过去了,她不得更危险?你就算不去帮她,那你就让她离这里远点,行吧?” 林萧:…也是哈。 林萧冷哼了一声,正打算下去让人离这里远一点的时候,周若在下面大喊了一声。 “不用的!” 周若咬牙,手上用了力,将自己支撑起来,然后几个大跳就跳了上来。 周若上来之后就虚脱的坐在了地上,周若的地方离栖梧那里是有段距离的,雷是暂时劈不到她的。 栖梧看她坐在那里喘气就越看越觉得奇怪。 我看她在下面往上走的时候累得半死,也没见她用轻功,结果我让林萧下去把她带远一点的时候,她自己又跳上来了,我看她一点力气都没有用上,很轻松的样子,但是上来之后,又累成了那样。 算了,可能是我多疑了。 * 三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在这三天时间,栖梧有点受罪了。 栖梧在这好端端的等雷劈,结果旁边的那两个人,因为被那些散在一旁的雷劫给劈到了,天上的那个雷劫不知道怎么想的。 就认定有人帮栖梧挨雷劫,难度一下子就提高了。 栖梧:……都让这两货离这里远点了,现在好了,不只是我在这受罪了,他们也被劈了。现在大家都开心了吧! 栖梧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一个清洁术下去,栖梧又变回了小美人一枚。 三天了,在那里就干坐着三天了,我还要被劈,在那里坐了那么久,我可能要得痔疮。 可千万不要得痔疮,这要是被人知道的话,很毁我形象的。 栖梧环顾了一下四周,嗯。 好端端的山,给我搞得像垃圾堆一样。 咦?后山怎么没有事?那可能是那边的防护做得好吧。 难怪小说里面的主角都在后山渡劫,这可真耐造啊。 栖梧又看上了,已经清洁完的那两个人, “林萧,很抱歉让你失去了一个住处,现在看来你又得重新找一个新的住处了。” 林萧:…你真的很抱歉吗?我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 “周若,我这现如今没什么事情,而且我也不是很需要你的照顾,要不你回去吧,我已经耽误了你五年时间了,更何况我现在这里也住不了人了。” 周若听到这话,眼中立马含泪,变成了倔强小白花的样子。 “那栖梧,你又住哪?你现在也没有地方住。” 周若想开口说话,但是被抢了。 栖梧:对哦,我怎么就忘了我自己也没地方住了,没事,问题不大,到时候我就申请下山去住好了。 …等等,修山好像要花我自己的钱… 那我更要下山了,下山赚钱去,还得还债,苍天啊! 周若看栖梧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成了欲哭无泪的样子,想安慰一下,但是又闭上了,并且还不动声色地退了一步。 “林萧,我现在住哪,也跟你没有关系吧?少操心别人的事情了,还是先想想你自己吧。” 栖梧立马收起了,自己那欲哭无泪的样子,说完这话转身就往山下走了。 林萧听这话有些不满也跟在后面。 周若眼中神色不明。 栖梧那是什么意思?她是想让我离开这里吗? “离开?这可不行。” “不行什么?” 栖梧在远处,那本来就模糊的听力就模糊的听到了周若在那里说什么不行? “啊,没什么。” 周若飞速掩饰掉眼中那明显的神色,也跟在了后面。 栖梧看她那像是在掩饰什么东西的样子,想问一下是有什么不能说的,但还是没有开口问。 万一是一些人家的难言之隐呢?问出来可就不好了。 周若这个名字同样也是在原文中没有出现过的角色。 但是看她有很明显的问题。 也有可能是我疑心太重了…毕竟这个世界也不一定是围着主角转的,只是以主角为开展的世界而已。 就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炮灰路人而已,只是我多心罢了……但愿。 我可不希望手上那一堆烂事还没有处理完就又来一个。 * 栖梧她从剑上跳了下来,来到了墨海他们面前。 “呃,那个师兄我的住处…炸了。” 栖梧说这话的时候内心有些心虚。 她住处她自己弄成了那样子,现在还得麻烦其他人去修复山。 墨海看着远处的舒逍峰,再看看栖梧的修为已经提升到了化神后期的水平,神色复杂。 我还寻思什么雷劫能劈那么久呢? 现在看我还有什么不懂的?谁好人家会把修为留那么久才突破的呀! “知栖师弟啊,你渡劫的时候为什么不换个地方在渡啊。” 现在还得找人来修山,这不给自己找事吗? “呃,因为我来不及了呀,我睁开眼了,就开始渡劫了,我也不想的。” 墨海嘴角抽了抽,你看我信吗? 你渡完劫是舒服了,收拾烂摊子的不还是我们这些人。 岚莫师叔这才走多久?你也才醒多久? 你就给我弄那么大的事儿!啊!!!看着那凹凸不平的山头,真是看着就让人血压升高啊!天呢!! …平静,静! 我是一个心平气和地小老头。 “知栖啊,你应该知道我们所在的区域很穷吧。” 栖梧秒懂,没有多废话,直接伸手递过去了一个戒指。 墨海看了一下就接了过来,笑了。 “师弟呀,没有想到你居然还挺有钱的。” 栖梧听这话笑笑。 强扯的。 想让人修山,花的钱肯定要得多,但问题是我也不知道到底要花多少,只能将自己大半的身家都给了出去。 现在看这个小老头那明显的表情,很明显是够的,甚至还有些多了,多出来的多半就是用来补贴了… 要修的地方工程量很大,多出来的钱他们想用就用吧,反正后面我也是有求于他的。 墨海这时候看向了林萧。 “那个…素萧啊,接下来我会重新给你安排一个新的住处的,哦,对了,差点忘了问你了,知栖师弟你打算住哪?” 栖梧觉得有些疑惑,他们这个地方虽然没有隔壁的大,但是胜在人少,所以是有很多空房间的。 但为什么给林萧的就是重新给他找一个新地方,到我这里怎么就问我打算住哪? 他质数又是什么意思?还是说是他们的意思?还是打算让我自己做决定吗? 那我打算下山这个提议是不是可以? “如果可以的话,我打算住在山下?” 可以吗?可以吗?可以吗?! “住山下啊?那也行,我找人去给你安排一下。” yes居然真的可以! 那… “那个师兄,我最近有点事,所以我可能会有很长时间都不会上山。” 意思:我下山了,可能会很长,很长的时间都不会回来。 “什么事?” 墨海听这话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眉,但又很快恢复了过去。 栖梧注意到了,但没有表现出来。 “这是几年前的私事,欠了别人一些东西。” “行吧,这大概要多久?” “不知道,大概可能要四年多一点。” “这么久的吗?算了,也可以吧,但还是希望你尽快处理。” 墨海没有过多的去问下去,毕竟再问下去,那就很奇怪了。 第255章 秦不语…贺兰逢归…? “对了,师兄,宗门那些任务…” “那个不用人到,在玉牌里面也是可以领任务的,不过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没钱了呀,而且为了修这个山,可是花了我大半身家出去了呀。”反正都是下山,我顺手完成几个任务怎么了? 墨海点了点头,“可以下山,除了搞定你自己的私事之外,就是还要顺手接任务是吧?” “是的。” 墨海沉吟片刻,再次开口。 “你下山可以,但是一个人我觉得你不行,毕竟在外面的任务多多少少都是有点危险的。” 看向林萧。 “素萧,你愿意吗?” “不同意,我也没办法了。” 栖梧:我就知道!带他来一定会选他。 而且就算他人不在,我也没有选择机会,这个老头多半会让其他人来跟着我的,那还不如让他来呢。 栖梧刚打算点头,一直在旁边当隐形人的周若开口了。 “那个…师叔,我也想跟着你!” “啊?” 栖梧疑惑地看向了周若。 不是?你跟什么啊? “胡闹!周若,下山存在着不一定的风险问题,你…” “宗主,我知道的,但是我缺乏历练,让我跟着点师叔历练,刚好也能长长见识,这样子不好吗?师叔你会保护我的对吧?” 栖梧:?你道德绑架我? 周若说这话的时候摸了摸左手又放了下来,墨海思量片刻最终同意了。 “行吧,知栖师弟,周若拜托你了。” 栖梧满脸写着不情愿,但还是同意了。 不同意的话又要警告我了。 到时候下山可就不止三个人了。 三个人离开宗门。 栖梧在离开前来,单独支开走了两个人,然后独自来到了后山。 栖梧抱着青蛇行走在后山。 “你说他们还有墓碑在这里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看着他们放的。” 青蛇说这话的时候还骄傲地扬起了脑袋。 “不过你怎么突然想来看他们的墓了?你不是知道他们还活着吗?” 栖梧嘿嘿笑了两声。 “这不是听说他们还有坟地吗?我就想去看看。” 青蛇翻了个白眼。 栖梧她真是闲的。 栖梧很快就找到了他们的坟地所在。 看着远处的那俩个墓碑,栖梧走了过去来到了两座坟前。 不得不说,这环境是真的挺好的,周围都是竹林。 按照这个密集的数量是会显得很阴森的,但是这里看着并不阴森,反而光线还挺好的。 当然,这只是白天的效果,晚上可就不一定了,晚上这里可就真的阴森多了,并且这里还有两个墓碑,适合吓小孩。 栖梧收起了脑子那胡思乱想的想法,看向了墓碑上的名字。 秦不语…贺兰逢归…? “贺兰逢归?那个老头不是叫莫愁吗?他怎么叫贺兰逢归?” “莫愁只是他的化名而已。” 允酒随性的声音响起,“跟岚莫这个化名是一样的,你该不会真相信有人叫莫愁吧?” “哦,对了,贺兰氏这个姓氏,你应该有点印象吧。” 栖梧听罢,就开始绞尽脑汁的去想。 然后才想起来,贺兰氏不就是某个隐世大族的其中一个吗? 岚莫那个老头…是贺兰氏的?! “你应该已经想到了,没错,他就是隐世大族出身的,比八大家的身份还要高,但要是没有记错的话,他已经被逐出贺兰氏了。” “既然已经被逐出贺兰氏,那他就不能用还在贺兰家的名字,所以就改名为莫愁了,没搞错的话,他改这个名字是希望自己往后都没有过多的烦恼。” “还有啊,他和那个秦不语是有从小就一起长大的情分的。” 栖梧脑子里就想起了影视剧那些得大族里面,都是分几房几房的来,那这么讲的话,他们两个亲戚… 我一直以为他们除了男子的身份以外,还有他们师叔侄的关系一直遭受到世人的白眼。 原来合着他们还有血缘关系… “想什么呢!栖梧不要在那里胡思乱想,别忘了我在你身体里面,我是能知道你在想什么的!” “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因为秦不语只是贺兰家族的下人的后代而已,秦不语从小就是安排到岚莫身边,所以他们才有从小长大的情份,岚莫离开的时候,他也跟着离开了。” 允酒说到这的时候,突然语调拐了个弯。 “栖梧,想听听他们之间更详细的事情吗?” “你知道?” 不会吧?允酒对于这种炮灰的故事,他居然也知道?我还寻思他只记得时间线和那些相关人物的发展而已,但没想到他居然还知道这些?! “拜托,我要是记得没错的话,我记得跟你讲过,我知道所有的事情,而且不止一次,合着你一次都没信过我呀。” “你要我怎么信你?所以你到底讲不讲?” “你都不信我,我讲个鬼哦,反正你都把我当个笑话看了。” 青蛇插话。 “允酒,你就讲呗,栖梧她这个有眼不识泰山的,你就别管她,她不想听我想听。” “青蛇,你几个意思?什么叫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这叫谨慎!况且我又没说我不信他,他说的每句话我都听进去了,而且我只是拿他的话当参考而已,毕竟他说的每一件事情我都…没听!” 栖梧说这话…很理直气壮。 毕竟她是真的每一个都没有听。 允酒当初让她别进那个秘道,她进了。 允酒让她不要随意更改别人的命运,否则会遭到天谴的,她改了。 允酒想到过去种种,呵呵了两声。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她就是存着目前死不了的心,去作死而已。” “哎呀,允酒你就说了吧,毕竟你说的这件事情,只是一个故事而已,还是可以听听的,刚好我也想听听他们之间的爱情故事。” 栖梧赶忙岔开这个话题,要是再不把这个话题赶紧绕开的话,这一人一蛇,都不知道能唠多久。 “爱情故事?” 青蛇疑惑的看着栖梧。 “他们两个男人之间还会有爱情故事?他们难道不就是很普通的师叔侄关系吗?” “再不济他们还有一个主仆关系呢,再要论文话,他们还有青梅竹马的这一层,原来他们之间还有爱情啊。” 青蛇说的每一句话,栖梧额角直突突。 妈的,嘴顺溜了。 青蛇他只是一个单纯的孩子啊,怎么感觉一下子它的画风就变了? 不过青梅竹马?这个应该说的不对吧? 是竹马竹马。 “栖梧,我记得你以前的礼仪教养是告诉过你要谨言慎行之类的话吧?怎么到这里你就一下子就那么顺溜溜的水灵灵的跟你说了出来?” 允酒就感觉这还不够的样子,在那里疯狂的点栖梧的火。 “允酒,你给我闭嘴,那些狗屁的礼仪教养老子没忘,我就是不想表达出来而已。” “况且,我都在这里了,没有人能管得了我,在那个世界,我已经死了,在这里你就别想管我了,不然我立马死给你看。” “死前我还要把你的时间线给你弄乱,看我烦不死你。” 允酒像是一点都不在意一样。 “那你去呗,我知道你做得出来的,毕竟这不是第一次了,我都见过你说这句话好多次了,而且也见过你事后都去死的样子,还有啊,你也真的做到把我想要调成正轨的时间线给弄乱了。” “你确实死后,让我过得不好,但没有关系啊,你这次死了还有下一次,每过一次,不仅仅是你的死法,还有其他人的死法也都会变得惨烈。” “同样这句话我也讲过很多次,至于之前你的表情,你的心情应该会告诉你。” 栖梧现在的心情确实很复杂。 允酒无疑不是给了栖梧一个冲击。 允酒他在说什么话?之前的我都说过? 那照他这么讲的话,之前的我们并不是第一次见面,相反是重逢,或者是再次相见而已。 妈的,说不让我胡思乱想,但是他说这些话每次都能让我胡思乱想,这些事情我干脆不想算了。 栖梧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叹了一口气。 “允酒,你现在还有心思讲那些故事吗?有的话就讲讲吧,刚好我对隐世大族的相关记忆,记得并不是很清楚,刚好要我回忆一下吧。” 允酒哼了一声,“想知道就直说呗,不用拐弯抹角的。” 青蛇也赶忙开口。 “允酒,你就别在意那么多了,快讲讲吧。” 允酒本来想开口的,但是听青蛇这话怎么说,他好像很小心眼的样子。 允酒有想翻白眼的冲动,但是他是瞎子,他们看不到,说话的语气也有些不满了起来。 第256章 你很自由 第一次见到秦不语的时候,贺兰逢归他才五岁,而秦不语才三岁。 听娘亲的意思,秦不语是自己的玩伴,也是…照顾自己的人。 贺兰逢归看着矮一个自己脑袋的小孩儿,沉默了。 到底谁照顾谁啊?! 论玩,秦不语当时才三岁,根本记不住很多东西和事情,并且孩子嘛~玩心很大,一玩就上瘾了。 而贺兰逢归当时是家主备选人选,从他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在给当未来的家主做准备了,所以比较早熟,而且有小大人的感觉。 贺兰逢归看秦不语在小院子里面玩的时候,她也想玩,但是不行,有人盯着自己。 但凡他有点想出去玩的意思,他就得罚抄家规。 他的生活只有成堆的功课和只有一个月半天的休息时间,哦,还有一个要时刻盯着,在院子里面到处惹事的秦不语,他太能惹事了。 说起来他其实并不嫉妒秦不语,只是羡慕而已。 有一次下雨天。 他在房里面做功课,这时候窗户那里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贺兰逢归立马警惕地看了过来。 “谁?!” 一双小手立马伸了出来。 “小少爷,小少爷,是我!我是不语!” 贺兰逢归见是秦不语立马放松了下来。 “不语,你找我干什么?” “嘿嘿,没有什么事啊,我就是想来看看你。” “哦,没有其他事情啊,但是我现在没有空陪你,你就在那边待着吧。” 贺兰逢归又坐了回去。 秦不语也是乖乖地爬上了榻,他看着桌子上摆放着的苹果,有些小心翼翼地询问。 “小少爷,我可以吃苹果吗?” “你吃吧。” 秦不语得到了允许,立马拿起了一个擦了擦,张嘴在那里咔嚓咔嚓地吃了起来。 这样子的氛围持续了许久。 贺兰逢归感觉时间差不多了,转身看了一眼在那里吃苹果的秦不语,摆放在桌子上本该装着苹果的盘子,空了。 贺兰逢归:……他是猪吗?五个苹果就这么点时间他全吃了?! 秦不语吃完了手里的苹果下意识伸手想在哪一个,但是什么都没有摸到,看了过去,然后就尴尬地收回的手。 然后若无其事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有意无意地看向了贺兰逢归,看他还在那里写功课,就忍不住地小声嘟囔。 “怎么还在写啊?都这么晚了也该休息了,还有这个雨是真的烦,还在那里下。” 贺兰逢归听见了,就扫了眼他。 “你要是觉得无聊,你其实可以回去的。” 秦不语一下子慌了神。 “小少爷,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了,我也没有要怪罪你的意思,但是下次你注意着点,毕竟我周围可是有很多双耳朵的。” “他们不能对我下手,但是对于你是可以的。” 秦不语有些不能理解,但是也是知道自己的言语有问题的,也就不敢在那里说话。 贺兰逢归突然开口。 “不语,我是一个很无聊的人,我这里也很无聊,而且我也有很多功课,每天都要写很多,每次都要写到很晚的时间,所以我也是很忙的。” “不语,说实话,我很羡慕你。” 秦不语脑袋里冒出了一个问号。 “啊?小少爷,为什么你会羡慕啊?我这个人有什么好的,反正是我,很羡慕小少爷。” 贺兰逢归:? “你又为什么羡慕我,我这样的生活无聊又无趣,有什么好的?” “少爷,你能识字又能学很多东西,同样你可以吃到很多好吃的东西,也能学习很厉害的仙术,所以我很羡慕小少爷你,所以小少爷你呢?为什么要羡慕我?” 贺兰逢归沉默了一下,叹了一口气。 “你很自由。” 一句短短的话,没有过多的去阐述它。 秦不语小小的人,大大的疑惑,当时的他并不知道自由是什么,就在那里傻傻的问。 “小少爷,自由是什么?” 他没有得到答案。 贺兰逢归没有说什么,转头继续忙自己的事了。 秦不语没有得到答案,就在旁边叽叽喳喳的,贺兰逢归鸟都不鸟他,秦不语也累了。 看外面下的雨小了点,也就打算离开了,离开前秦不语仍有些不死心的问。 “小少爷,你就不能和我说说自由是什么吗?” 贺兰逢归依旧没有鸟他,他也就这么离开了。 贺兰逢归看着还在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愣了一下就继续做起了功课。 * 过了几天,贺兰逢归院子里面多了只百灵鸟。 秦不语隔着笼子逗弄着鸟。 “小少爷,这鸟好漂亮啊,光看它的羽毛,它飞起来也一定很好看。” 秦不语看着百灵鸟,有些可惜的说一句。 “可惜了,不能放它飞。” 这个笼子要是再大一点的话没准就能飞了,但是这个笼子太小了,只够这只鸟的活动,根本不能让它飞起来。 贺兰逢归听这话走了过来。 “不语,前几天你不是问我自由是什么吗?现在我就告诉你好了。” 秦不语有些没理解过来。 贺兰逢归下一秒就打开了笼子,那只鸟见到笼子打开之后,就迫不及待地直接飞了出去。 秦不语直愣愣地看着这一幕,看着在空中展翅飞翔的鸟。 它飞起来确实好看。 耳边又响起了贺兰逢归的声音。 “这就是自由。” 鸟在笼子里的时候,谁也不知道他开不开心,就算有人伺候着它,不用烦恼往后余生的所有事情,但被关在一个笼子里,它就是一个供人取乐的宠物,谁会在意一只宠物的开心与否。 但要是它有机会可以逃出去,它当然会好不容易选择的飞走。 * 在贺兰逢归17岁的时候。 贺兰逢归领着家中的命令和家中族人前往了一个秘境。 但贺兰逢归在秘境中遭遇了家中族人的算计,重伤在地上。 “贺兰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哼!我怎么做?你不知道吗?” “你我都是下一位家主在备选人,少一位竞争对手而言,这对我不好吗?” “而且我不这么做的话,那我就要与家主之位失之交臂了,所以贺兰逢归你死后也不要怪我,我只是想要家族之位而已。” 贺兰逢归有些不解,但他也是听懂了。 “下一任的家主并没有公布是谁,你就这么肯定是我吗?” “呵,不公布?只是在保护你而已,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呢?” “你是大房的嫡长子,天赋高,悟性也高,甚至你从小就往家主之位去培养的人,你从小就是在家族身边长大的,我们这群人是从七八岁的时候才开始学这些东西,你不同,你生下来就是。” “家族和各长老都很器重你,你是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吗?我们这些人只是想要你以公平公正的身份,顺利地继承家主之位而已。” “我在你之下,我的天赋也高,但是也高不过你,我身份也没有你高,明明我也是大房的,但就因为我是庶子!” 贺兰逢归想装傻充愣也不行,贺兰杜,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很明显是嫉妒于他,要是继续装傻的话,他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倒不如赶紧给自己辩护几句。 “贺兰杜!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而已,况且,家中天赋比我高的人并不只有一个,你在这里害死我,其他的候选人倒是有理由来栽赃于你了,这样子对于你根本就没有任何利益!” “没关系的,毕竟这一次外出并不是只有我们外出,你所说的那些天赋甚高的那些人,他们也在外出的名单内。” “只要我回去的够快,只要我把你的事全部在推给那些人,你觉得后面的事情会怎么样呢?” “就如你所说没有了你,还会有下一个比你更强的,比我更合适的,但放心,我亲爱的哥哥,你就暂且安心的去吧,你弟弟我呀,会亲自将他们全部送下去陪你的~” “哦,对了,还有那个秦不语啊。” 第257章 以后不要再叫我少爷了,叫我莫愁吧。 贺兰逢归心头一紧。 “你要干什么!” “你急什么?从我们出来的时候我的人应该已经抓住他了。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会走在你前面,你要是下去了,你们也算团聚了。” 贺兰逢归想打死眼前人的心都有了。 他在这个家唯一的知心人被害死了。 他现在就想弄死这个人,但是他现在被重伤在地,根本反击不了。 这时候地面传来了一阵阵的晃动。 “贺兰少爷,现在有一大片的妖兽正在往这边赶过来。” 贺兰杜一听本来是有些急的,但是知道情况之后不急了,反倒是乐了。 “贺兰逢归,这真是天意呀,本来想亲自动手的,但是现在不用了。” 贺兰杜说的还踹了一脚贺兰逢归,贺兰逢归闷哼了一声。 见人离开,看着那乌压压的妖兽正在不断地逼近,贺兰逢归心都凉了半截。 他都还没有给秦不语报仇,就这么死在妖兽下,他实在有些不甘心。 那些妖兽看见贺兰逢归的时候,都变得兴奋了起来,就在要靠近贺兰逢归,这时候一个身影出现在他身后,快速地把人扶了起来,就消失在了原地。 贺兰逢归意外地看向了秦不语。 “不语,你…” “少爷,对不起,我还是来晚了,让你受伤了。” 秦不语轻轻的放开了贺兰逢归,眼神带着歉意地看着他。 “不语,他们不是说你…” 贺兰逢归有些不敢相信。 “说我死了?” 秦不语给贺兰逢归嗯一下了丹药,笑了一下。 “放心吧,少爷,他们都不是我的对手。” “而且那位杜少爷小瞧了我,他派来抓我的人,对于我来讲都太弱了。” “他们都来不及通风报信,就反手给我杀了,不然的话,他怎么可能到现在都觉得我已经被抓了。” 贺兰逢归听到这,也就松了一口气。 “对了,不语,我记得秘境离家有段距离,你怎么这么快就赶了过来?” “少爷,你忘了吗?在这之前你给过我一张符,是能快速来到你身边的。” 贺兰逢归愣了一下,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可能确实是有这件事情的吧。 是他们小的时候,秦不语犯了错,被娘亲责罚了。 贺兰逢归当时想安慰他,就给了他这个,不过这个并不是指定人传送的,而是随机传送的。 秦不语为什么要这么说? 贺兰逢归只感觉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在意。 秦不语看着贺兰逢归问。 “少爷,要不要回家?” 贺兰逢归沉默着,秦不语的意思很明显。 要回去把这件事情告诉家主吗? 毕竟现在回去的话,估计得到的信息就是他的死讯,他的出现,是正好能将贺兰杜所说的一切都推翻的证据。 而且也正好是他残害手足的证据,有这一条,他就与家主之位无缘了。 但… 贺兰逢归摇了摇头。 “我不想回去。” “为什么?” “回去了,我估计也进不去家族的大门,这次出行有不少的天赋极高的族人都外出了,剩下的也强不了多少。” “而且要是没弄错的话,在族中他的人应该有很多,甚至于有很多人都归顺于他,我回去了也是孤立无援的一方。” “现在…族中应该是他的天下了,家主带我们出来之后就进入后山闭关去了,很长时间估计出不来,长老也不怎么管事情。” “他们才不在乎下一任的家主是谁,只要能让贺兰氏发扬光大,家族这个位置怎么来的?他们才不在乎,所以我回去了也没什么用。” “毕竟在他们眼里,既然我能被他算计,那我也就没什么多大的用处,在他们眼中,我连这点反侦查的意识,提防家族的人的意识也都没有,将来怎么可能,能让家族走向未来呢?” “他们有传送符,现在我们这点时间他们应该也都回去了,等我们回去了,我的名字大概也被剔除掉,所以我回去了也没用。” “那就这么算了吗?” 秦不语有些不爽。 “他们人多只凭我们两个想打他们一群人,你觉得这可以吗?” “那就这么打算便宜他吗?家族在他手中,真的能走向未来吗?” “没事的,我不只是想让他不好过,我还想让贺兰氏也不好过。” “什么?” 秦不语有些震惊于贺兰逢归所说的话。 “不语,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的那只被我们放飞的那只鸟吗?” “鸟要是被关在了笼子里面,你认为他是自愿的吗?小鸟要是有机会可以逃离的话,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秦不语:…… “少爷…你从一开始就想离开贺兰家族吗?” “是,现在对我而言不就是一个正好的理由吗?” “以后不要再叫我少爷了,我已经不再是贺兰少爷了,叫我莫愁吧。” “好,莫愁。” * 后面两个人决定选择进入五宗,隐藏自己。 第258章 这可真是一次酣畅淋漓的诽谤啊 “允酒,你怎么不继续讲了?” “后面的事情啊,下次再说。” 栖梧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些不爽,这种事情难道就不能一次性说完它吗?就这么喜欢下次说? 这么吊着别人的胃口,真的一点都不好。 允酒知道栖梧在想什么。 “最后面的故事而已,后面的时间线是有牵扯的,我不能提前透露给你,所以这个不能说,到时候等到一定的时机,我自然会告诉你的。” 栖梧:…好好好,我的好奇心真的是被勾起来了。 * 栖梧在前往宗门口的时候,听到了有几个弟子聚在一起讲小话。 栖梧:? 栖梧那八卦的心瞬间又好奇了起来,立马躲到了一个角落里开始偷听。 …… 嗯……这内容……好像和自己有关啊。 这…他们所说的大致内容,通讯玉简上好像有说,通讯玉简?玉牌吗? 栖梧拿出了玉牌顺着这群人所说的时间,找到了当年一个人发的谣言。 这个时间…五年前? 那不就是我睡着的那段时间吗? 还有视频? 它可真先进啊。 栖梧觉得这个视频多半会有声音,就环顾了一下四周,换到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点开的视频。 视频是静音的…白换地方了。 视频的主角是她和宋飘晚。 看这个视频的背景,这个环境…不就是大比的那个时候,宋飘晚开始变得奇怪的那个时候吗? 视频中宋飘晚神情激动,嗯,另一个主角也就是自己,自己的面色先是惊愕了一瞬又转变成了平静。 这画面像极了栖梧做了什么对不起宋飘晚的事情一样。 视频的最后就是宋飘晚黯然神伤地离开了。 栖梧:…… 更像了,这可真是一次酣畅淋漓的诽谤啊! 无论这件事情是真是假,这么长时间都没有真实的解释,他们都估计已经认为是我们的默认了。 …我的清白啊!我到底干啥子了呀?我不就是睡了一觉吗?! 怎么一下子多了那么多事就算了,清白还被造谣了,当时我才13岁啊!我能干什么?! 栖梧又看了一下这些视频底下的评论。 宋飘晚在这个期间倒是在不同的楼层里面解释过无数次,但是没有几个人信,她到后面干脆直接不说了,毕竟也没有人信。 并且除了这件事之外,在这期间她和林萧的绯闻也上来了。 …不得不说,这群人的脑洞是真的很大。 他们之间的独处很正常,并没有过多的很亲密的举动啊,呃,除了在魔族的那一次。 可能就是因为那一次吧… 他们之间明明干干净净的,但有些人的脑洞就是很大,传着传着就有人信了。 毕竟他们俩之前在魔族抱在一起…被很多人都看到了。 这个赖不了。 然后在下面就是还有人发出了他们三个人之间在同一个地方的图片。 宋飘晚和林萧在那里吵,然后自己则是在旁边观看着。 这个画面像极了原配和外是争吵,然后他们的丈夫在旁边事不关己一样围观着他们。 栖梧:……没有搞错的话,旁边应该还有一个齐稚祥,但是被栽掉了。 栖梧在底下不同的评论里面又找到了宋飘晚的解释,还有齐稚祥这个当事人的愤怒。 愤怒为什么把他栽掉。 栖梧又往下找了一会,但是没有找到林萧的解释。 不止这,还有他们之前那些谣言啊、绯闻啊,都没有找到林萧的消息。 林萧他是哑巴还是手残啊? 都不带解释一下吗?他和一个男人被造谣了,他难道都没有一点反应的吗? 他不是龙傲天男主吗?这种男主按照道理来讲,难道不都是很介意男人跟他们传出绯闻的吗? 要是我没弄错的话,他好像并不八卦,所以他应该是没有注意到这些,但是他怎么说也会注意到周围人那异样的眼神吧? 难道他瞎了呀? 总之,她和林萧、宋飘晚的绯闻已经传的人尽皆知了。 三人行……呵呵。 这个发视频的,别让我知道是谁。 栖梧也大概知道青蛇之前为什么欲言又止了。 出手直接把青蛇从识海里面拽了出来。 “说,宗门外面的人是不是也知道这些事情了。” 要是传到外面了,我没脸了。 青蛇在那里支支吾吾的,都说不出一个屁来。 “别装什么都不知道,我是知道你无聊的时候经常下山去的,你该不会以为你之前说的那些话我会信吧?” “你最好给我实话实说,我最近刚好想吃蛇羹的。” 青蛇听到蛇羹这两个字的时候抖了一下,没有任何犹豫点了点那个蛇头。 栖梧悬着的心,死了。 本来是想就这么下山的,但现在…可能不行了。 因为栖梧但那些不同的楼里面还找到了,强调了他们三个人的容貌,尤其是我这个主人公。 他们这群额外强调了她的蓝眼睛! 在这个修真世界里面,我是额外多明显呢,我一下山那不就暴露了吗?况且还有照片,生怕别人看不出是我一样! 不过还好,这个是远景的。 只是出现了我的身影,并没有看出我到底长什么样,还好还好。 还有他们的名字也还好,暴露的只是他们的化名,真实名字他们还是不知道的。 但栖梧还是果断地去翻找了那堆垃圾,总算在里面找到了一个有用的。 往眼睛上一戴,嘿,古代版美瞳。 这样子看着和其他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不过都说是美瞳了,跟现代的美瞳都一样,戴久了眼睛也是会有些酸涩的。 找个机会研究一下,毕竟下次不想见到人的时候,总不能一直戴这些吧? 研究一下那些小说里面主角变换容貌的那些,想想到时候怎么弄。 栖梧放心地来到了宗门口。 林萧和周若早就已经在门口等待许久了,然后他们看到了栖梧… 他们两个人都惊了一下。 得亏没有变换容貌,只是眼睛的颜色变了,不然的话他们还以为只是出现了一个长得差不多的人而已。 “栖梧,你…” “我已经知道那些事情了。” 栖梧说了这句话不再说什么,直接顺着台阶往下走。 话短,但林萧和周若也都懂了。 栖梧她知道那些绯闻了,自然也就知道了,外面是知道她长得什么样子,但是外面的人因为没有更明确的图片,所以只知道她最明显的特征,就是她的眼睛而已。 现如今她把眼睛做了个伪装,倒是暂时看不出来。 但只是暂时而已… * 三个人来到了山脚下之后,栖梧就和他们两个快速的分开,林萧见栖梧突然快速地跑快想追上去的时候,脑子里就收到了对方的传音。 “我去换点钱,别跟上来,你们先去找个地方停一下,到时候我会去找你们的,记得发定位。” 林萧:?哈? 林萧简单地和周若说了一下,然后就去找了个酒楼,包了一个包间,就坐在那里,等人。 栖梧光速得找了一个还算合她心意的当铺,把自己的符卖了,换钱。 唉,最近看来又得赶时间画多一点了。 总感觉后面用上的概率会很大,总不能一直让我用血,在那里隔空画符吧? 栖梧按照定位来到了酒楼。 酒楼里面的说书先生在台上说书,小二在那吆喝着,楼下楼上都有不少的客人都在那里听着那说书先生说的故事。 一楼的大堂里,还有不少的孩子在那里嬉戏打闹。 栖梧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个说书先生,然后视线就匆匆地收了起来。 栖梧来到了二楼的一间包间推门进去。 第259章 你让我去这个秘境不就是隔应我这个残疾人吗? 林萧在那里喝茶,而周若在那听说书先生说的内容。 林萧见栖梧回来了,放下了手中的茶盏。 “回来了。” 周若看了过来,但又转了回去继续听。 栖梧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栖梧,我不理解了,你身上应该还有钱的,而且也够用,但你为什么还要去换钱?” “这对你而言是够用的,但是对我而言太少了,钱多,而且在我身上我才觉得安心。” 为了修那个山,我的钱一下子少了一大半,我的心一下子空了好多啊,我不习惯。 栖梧喝了一口茶就放了下来。 太涩了,喝了一点。 他们是怎么喝的下去的? “栖梧,接下来我们要去干什么?” 栖梧没有回答,拿出了玉牌。 接下来要做什么呢?让我看看。 看看有什么任务吧。 这个的任务等级分甲乙丙丁四个。 甲的等级是最高的。 栖梧翻了大半天才看了出来,因为看到的最多的都是丙丁这两个等级,甲的,目前没有看到。 栖梧目前看中的有两个。 乙等级的昼夜秘境。 是一个属于在夜晚的秘境,这个秘境的月亮是时隐时现的,为什么提月亮?因为这是这个秘境唯一的亮光。 同时也是这个秘境的出口。 完成的话积分会有1000,然后还会有一瓶治疗丹药。 第二个也是乙等级的,风沙秘境。 秘境的内容和名字是一样的,是在沙漠里面的,而且里面会时不时会有沙尘暴出现。 总之得找到这个秘境的话,得先去沙漠,就算来到了沙漠,想要进去,那也是概率的问题。 这个秘境的内容是其他修士进入后好心留下来的。 完成后加1000积分,然后还会有一个保命法器。 这两个是目前所看到奖励最好的了。 其他的不是给一些灵草什么的,就是送一些符,还有光加积分的任务。 栖梧看着沉思了一下,选不出来,那就让其他人选好了,把问题抛给其他人,让他们帮我解决。 “林萧、周若,这两个秘境去哪个好?” 栖梧把玉牌放到了桌子上,两个人都好奇地凑了上来。 林萧看到两个秘境的名字的时候,不禁皱了一下眉,无他,这两个他都去过,而且都不简单。 也得亏他命大,这两个都只待了几天,捡了几个灵草就匆匆地离开了。 “真有你的,你是找不到甲等级的,就退而求其次选了乙等级的,都还都挺难的。” “怎么,你说的挺难的,你去过?” 周若看着玉牌上两个秘境,像是有定夺了一样开口。 “师叔,去昼夜秘境吧。” 栖梧看得过去,疑惑地问得出来。 “为什么?这个昼夜秘境是一个处于在黑暗中的。” “虽然这个是比较适合隐藏自己的,但是我们虽然在暗处,但是敌人也在暗处,我们不知道敌人在哪,但是敌人好歹也是在那个秘境里面生存了很久的,比我们还要了解这个地方。” 周若赶忙开口。 “师叔,我知道,但是这个奖励比较耐用,而且进去之后并不需要用眼,用耳朵去听周围的环境就可以了,只需要小心一点,没有什么多大的问题。” 栖梧:我就知道你有问题!这么想让我去昼夜秘境到底想干什么? 还有我的眼不行,我的耳朵也不行,你让我去这个秘境不就是隔应我这个残疾人吗? 林萧:…栖梧她…另一只耳朵…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还是让她去那个秘境吧,这个秘境不行的,虽然另一个也好不到哪里,但总比这个好。 “耐用?我倒觉得保命法器才有用吧,有保命的东西,总比那个治疗丹药好吧?” 周若见林萧反对自己不禁皱了一下眉头,但赶忙开口。 “昼夜秘境安全点,风沙秘境暴露的地点太多了,而且奖励越高,危险的程度也很高!师兄,对于你这一点,你难道不知道吗?” 栖梧见他们打算有要争吵起来的架势,赶忙开口打断了他们之间的争吵。 “那个要不你们别吵了,这两个秘境,要不我们都要了吧?” 他们两个人听到这句话都停了下来,周若这时候倒是开始犹豫的起来,林萧立马反对。 “不行,昼夜这个秘境对你来讲太不利了,这对你来讲,这可是比风沙秘境还要危险!” 栖梧沉默的在那里思考。 林萧说的这个话,自己又不是不知道。 看那些底下留言的那些话,昼夜秘境进去之后,就是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在里面眼睛基本没什么用处,只能全靠听力。 在那个秘境唯一的亮光是那个月亮,但问题是这个月亮是时隐时现的,但是月亮的出现同时也告诉了在秘境的里面的人,出口在哪个地方。 怎么说这个秘境对于自己来讲都是不太友好。 这个秘境看不到,所以她的眼睛什么时候清晰都不重要,而且自己的耳朵也聋掉了一只,听力也下降了不少。 周若楞了一下,问道。 “不利?有什么不利?这个秘境对师叔有什么问题吗?” 林萧这个时候倒是住嘴了,栖梧也不说话,周若在那摸不着头脑。 栖梧拿起了玉牌,修长洁白的手指在上面点了两下。 “行了,两个我都接下来,我看了这两个秘境的距离,昼夜秘境是离我们最近的,我们就先去这个好了。” 林萧忍不住了。 “你疯了?还是你傻了?你明知道这个秘境对你来讲是不友好的,你居然还敢接它?!” “那咋啦?就当给自己锻炼好了,我听力不太行,那就应该多适应一下的,毕竟未来我可能会更差。” 林萧前面有些不屑,后面就有一些错愕了。 林萧不解了,在自己的记忆里面栖梧不是只弄了一只耳朵吗?另一只应该没有多大的问题啊? 林萧不知道,栖梧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自己只是聋了一只耳朵,但不知道为什么另一只能够清晰地感受得到,它在那里不停地衰退,再这么下去,另一个耳朵聋掉也是迟早的事情。 在一旁本来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周若,也听出来了。 栖梧听力有问题,这么讲的话去昼夜秘境确实对师叔有些不太友好。 “对不起啊,师叔,我不知道,要不这个任务就别接了,退掉吧。” 栖梧看了眼周若。 “这个任务接了,哪有退掉的道理呀,这也刚好能锻炼一下我的夜视能力了。” “可是…” “别可是了,你就安啦,我只是时常有些空耳而已, 没有多大问题的。” 周若有些犹豫,打算在劝几句。 但栖梧赶忙终止的这个话题。 说来说去都是那些话没什么必要再听。 按照小说的流程,都是你劝我,然后那个再劝我,但是我死心不改,我要去最终因为两个人无奈,只能跟在我身后。 所以还是少浪费点口水吧。 栖梧他们直接快速地前往的路上,一点休息都不带停的。 走之前,栖梧注意到了那个在台上本来在讲书的那个说书先生,就坐在旁边休息,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无意的,眼神一直往我们这边瞟过来。 栖梧皱了一下眉,但也没有开口问出来,毕竟可能人家就是无意间看过来而已。 多半是自己又多心了。 在路上,允酒给栖梧传音。 而且嘲笑的意思明显的不行。 “锻炼视力?你在开玩笑吗?你都快成瞎子了,我觉得这个没啥必要了吧,安心接受一下自己命运,行不行?” “让你那个模糊的视力,休息一下吧,用眼过度的话是会视力下降的。” “你这…也没有下降的空间了吧,再降下去可就是瞎子了,我都心疼你的眼睛了,跟着你可真是倒霉。” 栖梧:…… 第260章 有时候做人不要太执着于一件事情 “允酒,你不也是瞎子,你又好到哪?你的身体有你这样子的灵魂,也是真够倒霉的。” 允酒干脆不说话了。 不他,他很介意自己是瞎子,就像栖梧很介意别人说自己是病秧子一样。 这一点,栖梧早发现了,但允酒很少惹她,她也懒得去刺他。 带队的头不可能是栖梧,因为她不认路,所以她在后面跟着。 周若和林萧在前面引路。 但他们两个都想把栖梧带去风沙秘境那里。 栖梧本来是不知道的,但是趴在栖梧怀里的青蛇察觉不对,开口问才知道的。 “这是要去哪儿呀?不是说要去昼夜秘境吗?怎么感觉离那个沙漠地区越来越近了?” 栖梧听到离沙漠越来越近之后,沉默了一下,抬眼。 眼前两个人的身形僵了僵。 栖梧快速上前给林萧脑袋上来了一拳。 “嗷!栖梧你干什么!” 栖梧没理,看向了周若。 “我不打女孩子,但我也就只放过你这么一次,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周若微笑,“谢师叔。” “栖梧!你干什么打我呀!” “打你是因为你该,我还敢是你的长辈,你居然不听长辈的话,周若也就算了,你居然还拎不清轻重。” 林萧不满,想反驳,但是注意到了栖梧露出来的手是紧握成拳头的样子,又闭上了嘴。 什么叫我拎不清轻重?我就是拎的轻,所以我更要反对她。 而且明明就是为了她好,她怎么还不领情了。 青蛇大概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那个栖梧,反正都要快到风沙秘境了,要不就先去这个吧。” 栖梧内心虽然有些不爽,但是想了想,这两个秘境的距离是相差来讲是比较远的。 果断选择放弃了,回去找昼夜秘境这个想法。 毕竟一个在西边,一个在东边,风沙最近都快到了,选择放弃快要到的,返回去找那个昼夜秘境,那不纯纯有病吗? “周若,继续往前走吧。” 栖梧:我不爽不是因为他们居然私自做主意,而是因为我本来打算想先去昼夜秘境,提前去面对一下黑暗,后面这个风沙秘境用来放松,现在好了。 周若看了眼林萧眼中划过了一抹轻蔑,转身继续往前前进。 林萧:?不是,这个周若几个意思啊? 用那个眼神看着我? 她是不是想和我打架? 林萧想冲上去质问,但栖梧拦住了他。 “栖梧你…” 林萧想说的话直接对上了栖梧那冷漠的眼神,随即闭上了嘴,沉默了下去。 栖梧见林萧彻底消停了,也没有说什么,转身走了。 林萧都20多了,再过几年都快要奔30的人了,怎么这个心性还跟小孩子一样? 看来这么些年,这个家伙吃的苦很少啊,要是没有发生那么多事情的话,他的心性按照道理应该已经成熟了。 就光长容貌,那个脾气就没长呗。 * 林萧撇了撇嘴,周若这个家伙有问题,本来想提醒栖梧的,但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而且还有那么冷漠的眼神看着我,那我干脆不说了。 让她去吃点苦头,长点记性就好了。 睡了那么多年,真是把脑子都睡傻了,而且…人也变暴躁不少了。 三个人很快就找到了风沙秘境的地方。 “师叔,我们的运气也太好了吧。” 栖梧点了点头。 是啊,这个秘境听说出现的地点都是不定的,他们才没走几天就找到了,这未免有点太顺利地点了吧,顺利地有点太奇怪了。 林萧也有同样的疑虑,想问一下栖梧要不再等等,但是转头就看见栖梧直接进去了… 林萧:…… “师兄。” 周若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林萧看了过去。 “师兄,有时候做人不要太执着于一件事情,不然就显得自己有些太可悲了。” 周若微笑,笑的让人看不透她在想什么。 “师兄,我的意思是,你的一生都太可悲了,有时候要学会放弃不是吗?” 周若说完这句话也不再理林萧直接进去了。 “你…!” 林萧不理解周若为什么要说这些话? 这些话也并不是很难理解,但是自己到底执着于什么,会让自己觉得很可悲,这个他是真的有点不理解。 要论执着的话,他只想找到杀害他家人的凶手而已,如果寻找仇家,算可悲的话,现在还有什么是不值得可悲的? 并且自己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这短短的几句话里面隐藏着的恶意。 像是很期待我要发生点什么事情一样? 林萧想不通,干脆直接阴着整张脸进去了。 栖梧看林萧终于进来了,想挖苦他跟蜗牛一样慢,但是一看他的脸。 栖梧:…不是,他又怎么了?又摆着那一副谁欠他八百万一样的脸。 栖梧干脆不看他,转头去看周围的场景。 眼前的场景跟外面的也没有什么区别,都是一样的沙漠,无边无际,看不到头的沙漠。 看着有些压抑呀。 “对了师叔,我们是需要收集什么来着?” 栖梧听周若的话反应过来,自己还没有去看要收集的内容是什么,赶忙拿出了玉牌在那里翻找了起来。 “那个等等啊,我看看…” “我们要收集的是黑曼巴蛇的皮肉…百斤。” …它说要多少?百斤?这到底要多少啊?!怎么不给一个准确的数? 这个任务说难不难,说简单也算不上简单。 毕竟这种蛇类似于小型哺乳动物为食的,他不食人,也不怎么攻击人类,对于人类来讲,它起码算是一种很安全的蛇类。 但是他的正常长度来讲,一般都在2米以上,目前已知最长的纪录是可达4.5米,攻击速度极快,可以达到19千米1小时的时速。 虽然它并不攻击人类,但光我所知的体型它很长也很大,在这个世界可以说是等比例放大,它可能会更大更长。 还有它出现的概率…挺低的。 “百斤?大概要多少?”周若不理解。 “不知道,上面显示的就是百斤,没有准确要多少,就看情况吧。” 这样这种蛇不攻击人,但它只是不主动攻击而已,不是不攻击,在这个世界这种习性可能就有点不太一样了。 它会被放大,那它的食欲怎么可能会仅限于小型哺乳动物呢? 我记得这种蛇的外貌是头部呈长方形,体色是灰褐色,由背脊至腹部逐渐变浅。 还有这种蛇最有可能出现的地方是在南边,南边的那边出现的是最多的。 但是…他们现在是在哪边啊? “对了那个……你们谁知道我们所在的地方是东南西北的哪个方向吗?” 周若:“哈?师叔还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吗?” 栖梧:……你为什么要说出来?你也太扎我的心了吧! 先不说我分不分得清东南西北,我连左右边都分不清! 林萧:(憋笑) 周若抬头看了一下天空。 嗯……看不出来。 “我们在西边。” 栖梧和周若同时看向林萧。 “你怎么知道的?” 林萧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她们。 “进入秘境的地方是和进入后的位置,方向是一样的,场景可能会有些许不同,但是所在的方位都是一样的。” “我们进来是在西边,所以我们也是在西边,这一点你们该不会不知道吧?” “而且就算你们不知道这些东西,在课堂上长老们也会讲的呀?” 周若:“我被家里人保护得很好。” 意思:我不常出门,就算出门也不会进入秘境的,就算我进入宗门,也没有很多机会下山。 “我是外门弟子,而且入门的时间比较短,我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练体能,后面成为内门弟子也都一直待在舒逍峰,这些课我没上过。” 周若说完眨了眨眼睛,这时候的眼睛清澈的要死。 栖梧:“我很少进入秘境,而且我也不注意这些。” “还有你看我像上过课的样子吗?” 栖梧总共进入的秘境也才两次而已,算上这一次也才三次,这么少,谁会注意到这么小细节呢? 第261章 这个沙尘暴就得着他们薅羊毛啊! 林萧你是想起了栖梧在秘境待了两年的事情,而自己当初的那两年下的秘境多的可是数不过来。 三个人为了不走错路,林萧就这么被推了出来。 不得不说,这个人形导航是真的好用。 他们大概只用了三个时辰的左右的时间就踏入了南边地界。 “对了林萧,这个秘境的入口是不是有很多个?” 林萧思考了一下。 “不出意外的话,这个秘境的入口有东南西北四个,但是出口的话是只有一个的,应该是在中心地区的那一边。” 栖梧了然地点了点头。 这个秘境原来还是一个常驻秘境啊。 光是入口就有四个,结合这个秘境的入口是不定时出现在不同的地方,那有四个入口,那按照道理它们是轮着开的。 入口分东南西北,那他们的运气是真的有点好哦。 * 三人才踏进南边地界,还没有多久,他们面前就出现了一个沙尘暴。 栖梧看见了内心忍不住的暗骂了一句。 靠,这一路上都没有遇到过一个沙尘暴,这突然出现的搞什么! 林萧是雷灵根,对这个沙尘暴没个b用。 周若不知。 栖梧立马控制着生长出来的植物,把三个人立马包裹起来。 明明已经将缝隙贴合的很紧密了,但还是有些沙子透过那些细小的缝隙钻了进来。 栖梧看着这些渗透进来的沙子,紧皱着眉头,但又很快松开了。 这个沙尘暴刚刚是往我们这个方向过来的,应该也用不了多久就会离开的。 这沙尘暴没有弄错的话是前进的方向,应该不会在这停留多久。 但是…10分钟过去了…20分钟也过去了……一个时辰的时间也过去了。 谁家沙尘暴会在这里停那么久啊?! 我看它过来这么快,离开的怎么这么慢! 栖梧已经有些不淡定和不耐烦了。 这个缝隙一直在那里不断地漏那个沙子进来。 他们现在的位置多半已经处于在那个沙尘暴的中心区域了。 这个沙尘暴就得着他们薅羊毛啊! 周若长时间待在这里也有些不安。 “师叔…” 栖梧尽管有些不淡定了,但还是给她一个安慰的眼神,让她暂时的安定下来。 她现在没有心悸的感觉,那就说明这里没有足以伤害到性命的危险,现在这个沙尘暴造成的也只是心理作用的问题,没有多大问题的。 …… 妈的,她等了那么久就想看看有什么危险的伤害,但是现在没有,我就放心了。 不过还是要看看外面现在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栖梧又召唤出了一条藤蔓,探了出去观察。 呵,这个沙尘暴真得着他们了。 但是它是风,我又不能拿它怎么办。 真烦!不能伤它,我还躲不了吗? 栖梧直接控制着藤蔓,把底部给封了起来。 在这之前,栖梧赶忙坐了下来,林萧和周若都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栖梧。 直到…栖梧控制着藤蔓把他们托举了起来,往前移动。 嗯……因为是第一次的原因,所以有些不稳定,这两个人脚下不稳,这些都摔在了地上。 林萧:…… 就让他这么没有颜面的摔在这里,虽然没有多少人看着,但不管怎么样,有事没事都得赖在栖梧身上! “栖梧,你为什么不提前说一下你要搞这个动静,你故意的?” 栖梧:…?他又发什么癫? 栖梧(点头),“是的,我故意的。” 见栖梧就这么直白的承认了,反倒是让林萧这个找茬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栖梧带着他们快速地来到了一处空地。 藤蔓散开,他们三个人可算是重见天日了。 林萧出来就看见,正在往这边赶过来的沙尘暴。 “栖梧!那个沙尘暴怎么还追着我们?!”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这个死癫公,他今天发什么癫? 林萧在说这个话的时候,栖梧头也不回的拉着周若转身就跑了起来。 林萧看见了,又看了看,马上就要追上来的沙尘暴,咬了咬牙也追了上去。 栖梧在逃跑的过程,抽空看了一眼后面。 这个沙尘暴为什么要追着我们! 我现在觉得多半就是林萧这个气运之子害的! 就在这个时候,三个人就不知道有哪一个人不知道是谁踩到了什么,他们三个一下子就这么消失在原地了。 栖梧:…不是,到底是哪个缺德货在沙子里面放一个传送阵啊?!这么大的沙漠,这么小的概率,还让她遇上了,真是倒大霉了! 栖梧睁开眼,旁边的周若也是同一时间的睁开了眼。 “…师叔,我们就是到哪里去了?” “不知道。” 栖梧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怎么就她们两个?林萧这个小子呢?又上哪里去了?不会又是随机传送门吧? 话说这个地方怎么有点像地宫啊? 这样子弄得我有点像盗墓的…不会真在别人的墓里面吧? 有点惊悚,不想了。 总之得赶紧出去,像这种能见地宫的墓穴,一般来讲都是很危险的,我估计什么的,到时候也照顾不了周若。 能把我们传送过来的话,那这里应该也是有阵法能出去的,在哪儿呢? 栖梧有了这个想法,立马站起来开始寻找。 但是几次下来,栖梧有了一个结论。 把她们弄到这个地方的确实是个阵法,也确实是随机的,但…是个单向的。 …意思也就是想要出去的话,只能往前走,寻找出口那在这个路上必定危险重重。 …真倒霉,出门我就应该多看几次黄历的。 栖梧在寻找的时候,周若也是观察了四周,但是多半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些墙上。 “师叔,这里貌似是一个地宫。” 嗯,这个我知道,地宫嘛,那不就是墓嘛。 周若上前了几步,然后她的手放在了一块颜色较为暗沉的一块砖上。 只见周若她往前推了一下这块砖,然后一个地道就这么直接的出现在了面前。 栖梧不可置信震惊了。 “不是周若你…那么多块砖,你是怎么精准地挑了这一块,还这么准的?” 周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啊,那个师叔,我是随便瞎按的,我要是没有弄错的话,这面墙应该都是可以按下去的。” “而且根据我的观察,就大部分的砖头都是用来开门的,能关上这个地道的概率的砖头,大概也就只有一个。” 栖梧疑惑了。 明明都是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周若怎么做到一下子看出来那么多东西的? 而且又是怎么这么确定这面墙都是? 栖梧不信邪,上前也推了几个…被推的那些砖头,都推了进去。 那个地道没有关闭,很明显,要么就是这些砖没有用,要么这个就是用来开的。 周若她说的差不多。 这面墙都是可以按的,而且大部分应该都是开着的,想要关闭掉这个地道的话,这个就是概率的问题了。 “周若,你是怎么看出来这面墙都是的?” “我猜的,师叔,你知道吗?女生的感觉一直都是很准的。” 哦,女生的第六感,但是我一般来讲都不信这个。 第六感能准确的实现的话,基本都是成立在知道实情或者是了解了大概,并且准确率很高的情况下才会成立。 但是我的运气不管是第一直觉还是第六感,我每次都没有那么准确过一次,反正我是不是很相信这种的。 哦,还有种就是这些,都是偏运气好的,凭感觉什么的。 反正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没有再说什么,走进了那个地道里面。 第262章 但是看不懂,就是看不懂,你看多少次都看不懂 地道上的墙壁都结满了厚重的蜘蛛网。 栖梧看着那些蜘蛛网,内心忍不住的感叹,她就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蜘蛛网。 然后,栖梧召唤了一条藤蔓,直接弄烂了好几个。 栖梧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赶忙看向了周若。 此时此刻的周若在旁边都惊呆了。 啊?不是,栖梧你… “啊哈,师叔你…在干什么呀?” 栖梧:…你不都看到了吗,来问我干什么,是想让我更尴尬吗? “抱歉,没忍住手欠了一下。” 两个人都尴尬的在那里打着哈哈,然后互相对视了一眼,就没再说什么,继续往前走了。 * 林萧睁开眼就发现这里就只有他一个人,看了一下环境,这貌似是一个地下的宫殿。 在他面前又有一个拱门形状的门口,进去之后是一个空间比较大的房间,走进去,一眼过去,有四个小水池摆放在道路边,分别占据着四个角。 他现在踩着的道路是一个十字架的样子,同样也有三个出口,十字架两条路,但是有四个门。 距离通往的地方那就不知道了。 中心的地方还有摆放着一个石碑。 林萧走上前,石碑上所刻画着许多看不懂的文字,但是有个字还是认得出来的。 呃…这是谁谁谁的墓,至于名字,看不懂,这些文字看起来是一些比较古老的文字,自己根本就看不懂。 而且这个看起来那么像地下宫殿的是一个坟墓,我还寻思谁在这里建的地下宝库呢。 不过看这个规模,这应该并不是某个皇帝的墓,但是财力和手中的权力多半跟皇族没什么区别,少说也是一个权势滔天的王公贵族的。 毕竟地宫嘛,能建地宫的人,身份肯定不简单。 不过这毕竟是个墓,在这种地方机关肯定有很多的,哪怕我们是修士,我们能躲得过这些攻击,但又能躲多少呢? 得快点找到栖梧她们了,希望她们没有踩到什么机关什么的。 * 栖梧看着墙壁上有些许刻画的文字,但是因为刻画的太过细小了,没忍住就上手抚摸了一下墙壁,想看看能不能摸出来是个什么字?。 但是刚摸到墙壁,那块砖就这么推了进去。 栖梧:……我发誓我什么都没有干! 根据我以往看小说的经验来看,这多半不是什么好兆头。 他们所在的地道很快就想起了很多窸窸窣窣的声音。 栖梧和周若立马朝发出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那些砖头的缝隙里面冒出了许多细小的蜘蛛。 栖梧:…有没有搞错呀?我前面还捅了他们的窝呢…这不存心报复我吗! 栖梧没有过多的思考,把周若直接往身后一推。 “周若,你先走,你在后面等我,我很快就会跟上你的。” 周若还是有些犹犹豫豫。 “师叔,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这些蜘蛛看起来是一个很麻烦的事情,师叔你一个人可以吗?” “这件事情你就别管了,我好歹是个化神期修士,只是一些蜘蛛而已,我还是有办法的。” 周若在原地停留了一下,看起来还是有些犹豫,栖梧也没有再管她,手中燃起了一处火苗,直接朝那群蜘蛛扔了过去。 周若一看,也没有继续停留下去,转身就立马走了。 我怎么就忘了,栖梧她是木火双灵根,前面一直看她用木灵根,差点就忘了。 栖梧见周若离开了,手上放出丝线,连接到墙壁上直接来了好几个来回,顺利地织出了一个网,不丑,规规矩矩的,也算不上好看,只能算顺眼而已。 指尖再次燃起一个小火苗,直接把那些丝线全部点燃了。 这本源火,还会再烧很久的时间,到时候这些蜘蛛就算没有全部烧死,那也应该也不会继续追,多半就是回到那些缝隙里面。 而且她们都走了那么长的时间了,这些蜘蛛都没有出来,唯独是因为自己后面好奇那些砖头上的文字,去触碰那个砖头,导致开启了一些某种机关,这些蜘蛛才出来的。 这些蜘蛛应该并不是真正的蜘蛛,只是一些小傀儡而已,接收到某些指令就会出来,多半也不认那些气味。 栖梧弄完一切之后,转头立马追上了周若。 * 林萧现在正烦恼的是要走哪条路? 三条路,都不知道这三条路后面会不会发生点其他的意外。 林萧又看看那个石碑,试图从上面那些奇怪的文字上找到一些线索,但是看不懂,就是看不懂,你看多少次都看不懂,最后他也就放弃了。 但是万一栖梧她们看得懂呢? 尤其是那个周若那么古怪,懂得应该有很多,毕竟这么古怪的人,知道的事情相对多一点来讲也是很正常的,不是吗? 林萧拿出了留影石,把石碑上的所有的信息全部都录了下来,录完就收了起来。 现在…该怎么办呢?总不能让她们过来找我吧? 那这显得他有多无能啊! 让我想想还有什么办法呢……通讯玉简,对!用这个跟他们联络一下,到时候提供一下位置,我也好找过去,就是不知道这个地方会不会把这个给屏蔽掉? 林萧刚把自己的玉牌掏了出来,才想起…自己好像没有栖梧的联系方式,甚至于他们在同一个峰,相处了五年时间的周若…他也没有留下联系方式。 “这是给自己找绝路跳啊。” 毕竟当初自己认为跟这个周若不会有过多的社交,并且还认为只是相处几年的陌生人,而且他们离得那么近,所以他觉得没必要。 现在有点后悔了。 林萧这时候脑子里想起了,还有一个能找到她们的方法。 林萧拿出了一块黑色的玉,玉上的图案是一个很明显的鸟,看起来是一只黑色的凤凰。 栖梧她应该还在戴在身上吧? 我想想啊,我们出来的时候,她好像是戴着,希望不要在这个路上给我弄丢了,要是真弄丢的话,想要找到她们那真是难了。 林萧往那块玉上注入了自己的灵力,然后闭上双眼,开始静心,放大神识,去感受栖梧所在的位置。 这时候栖梧感受到有一股气息,正在往这边探查过来。 同时腰间佩带的那个玉,也传来了一股暖意,就非常像那种发烫的小夜灯的感觉,并且能清晰的感受得到,这块本来死气沉沉的玉,传来了一股能量,并且这块玉还亮了一下。 栖梧:?怎么回事?是发生了什么吗? 这…林萧他要干什么?是打算终于要对我下手了吗?可是这里也不合适吧。 难道说是他那边他快要死了,所以打算拉我当个垫背的吗? 在这股陌生的气息正在不断地接近栖梧她们这边的时候。 栖梧皱眉,一个眼神过去,就把那个信息给打乱了。 为了防止这个陌生的信息再次找过来,还顺手把她和周若身上的信息给隐藏了起来。 栖梧终于得空能休息一下了,把玉拿了起来放在手心,看了一下,没有发现什么不对。 刚刚那滚烫的温度,但是现在摸起来又变回了那冰凉的感觉。 并且就在刚刚那个信息快要靠近过来的时候,这块玉好像亮了一下,不过也就一下。 就感觉干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不过这块玉上多了一份气息,回想一下,有点像林萧的。 那这么搞的话,刚刚那个陌生的信息该不会也是他吧? 他要干啥啊他?还是说他遇到了难题?需要我们的帮助? 他要是真遇到危险的话,为什么不干脆点给我们发通讯玉简?还是说他是想找过来,但是他又不知道要走哪条路? 如果真是我后面想的那一条的话,那他给我的这块玉,该不会跟个定位器一样吧?! 妈的,死变态!死跟踪狂! 栖梧但内心吐槽完林萧,打算叫周若继续往前走,但是回头的看向周若的时候,栖梧惊愕了一下。 第263章 比起自己的爸爸,自己的母亲更让她害怕 栖梧眼中的周若变成了父亲的样子。 栖梧的肩膀这时候被按住。 “小七,想不想爸爸妈妈啊?爸爸妈妈都是特意从百忙之中抽空来看你的,你不想爸爸妈妈吗?” 江母的声音响起,栖梧不受控制的在那里颤抖。 * 林萧这边在快要感知到栖梧的时候,就这么被打乱了。 林萧:…… 这是发生了什么?栖梧她在干什么? 算了,好像自己没有告诉过她这个玉的作用。 反正也大概知道栖梧所在的位置。 林萧直接往左边的通道赶了过去。 栖梧那淡定的面具已经粉碎的彻底了,露出的则是恐惧的神色。 “师叔,你怎么了?” 周若此时也发觉栖梧的不对劲,为什么栖梧看向自己的目光是带着恐惧的感觉。 不对吧,我寻思我也没有干什么啊? 周若说着还往前走了一步,栖梧的视角,看见的则是自己的父亲往前走了一步,吓得栖梧赶忙退了几步。 幻觉,幻觉!眼前的这个爸爸和我身后的妈妈,都是幻觉!赶紧清醒一下,周若还在这儿呢。 只见栖梧在那里甩了甩脑袋。 “我没事的,周若我们继续往前走吧。” 栖梧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内心的感觉好受了一点,并且心魔也消失了,周若那张脸也再次出现在了视线内,入眼的就是她那担忧的表情。 “师叔,你真的没有事吗?我们需不需要停下来休息一下?” “没事的!我没有什么大问题的,我自己的身体我还不了解吗?不需要休息,继续往前走吧。” 栖梧听到周若的问话,立马出声,就是开口说话的语调有些急,后面反应过来又放缓声音了许多。 “我没事的,真的,刚刚就是身体有些不舒服而已。” “那…好吧,师叔要是不舒服的话,记得和我说一声,师叔你刚刚的样子真的吓到我了。” 栖梧有些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栖梧有些不解自己的心魔,他们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了。 周若走了几步,又转了回来搀扶起栖梧。 栖梧:? “师叔,我还是很担心你,我们这样子离近点吧,这样子师叔你要是又开始不舒服的话,我也能很快地注意到师叔你。” 周若说这话的时候满满的关心,而且眼神中的真挚,也做不了假。 “呃,周若你也不用这样的…” 栖梧这样子感觉有些不适应,想挣脱开周若扶着自己的手,但是刚有动作就被拉住了。 还按得非常死。 “没事的,这也是为了师叔好,师叔不在意自己的身体,但是我在意啊。” 周若说句话微笑着,栖梧听这话有些怪怪的,但也不好再说什么拒绝的话。 很明显栖梧不习惯这样子,但是周若这样做也确实是为了自己好,栖梧也不好再说她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栖梧肩膀再一次一沉,耳边又响起了令她发颤的声音。 “小七,转过头看看妈妈好不好?” “让妈妈好好看你一次好不好?” “小七长那么大,妈妈还没有真正的关心过你一次呢?这一次只要小七转过头,妈妈立马带你去做你喜欢的事情,好不好?” 栖梧一抖,周若就感知到了之后立马看向了栖梧。 “师叔,你又开始不舒服了吗?” 周若的话语无一不是关切。 但在栖梧眼中的周若,她的容貌再一次变换成了江母的脸。 比起自己的爸爸,自己的母亲更让她害怕。 周若见栖梧的脸色逐渐有些不是很好,甚至于神情又变成了恐惧的样子。 不禁开始思考,栖梧到底怎么了?还是说她看到了什么?或者是…把我当成什么? 周若想上前去拍拍栖梧的肩膀或者是…抱抱她。 但栖梧见她要看我过来的时候,下意识就把她推开了。 周若背着突如其来的情况,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这个力气给推到了地上。 栖梧视线里面江母的脸也随之消失了,同时,栖梧很快也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到底做了什么。 “对…对不起,周若!” 栖梧赶忙伸手把人拉起来,这时候栖梧就有些手足无措了起来。 “没事的,师叔。” “只是被推了一下,也没有受什么皮外伤,所以我没有事的,反倒是师叔你…” 周若其实被推的有些不轻,但是还好,同时她又复杂且担心的看着栖梧。 “师叔,你是不是身体又不舒服了?还是说你到底发生了什么?有什么可以跟我说说的吗?” “……对不起,我不想说。” 栖梧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好吧,但是师叔,你要是实在有些不舒服的话,或者有其他什么事情的话,请你一定要说出来呀,毕竟自己憋着,可是对自己一点都不好。” 周若说着这句话上前顺势握住了栖梧的双手。 栖梧看着被握住的双手,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直愣愣地下意识点头。 林萧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林萧过来的时候就看见这两个人双手紧握的样子。 而栖梧还点头像是答应了什么一样,脑子里联想到被打乱的那个感知,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一刻怒意上涌。 “你们干什么呢!” 栖梧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周若也赶忙松开了手。 栖梧看了眼林萧,眼神充满了疑惑和奇怪,但是这个眼神落在林萧眼中,意思可就变了。 这个眼神落在了林萧眼中就成了,是自己突然的出现,打断了她们的独处。 “林萧,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还有你给我的那块玉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它还会发光啊?” 林萧听栖梧的话,语气有些不爽。 “你管我什么时候来的。” 林萧瞪了眼栖梧,都不想好好说话了。 周若这个时候也注意到了栖梧刚刚所说的那块玉。 回想了一下,栖梧一开始的时候身上的那个佩饰确实亮了一下,解决完那些东西的时候,栖梧看了一下那个玉佩,后面又装作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一样,又放了回去。 这下去认真的看的时候,就发现这块玉并不简单。 这竟然是一块共生玉。 而且还是块母玉,那子玉…… 视线落到了林萧身上。 不过母玉并没有契约,所以这块玉目前的作用,只能感受到对方的存在而已,还达不到共生的地步。 不过,栖梧貌似并不知道这件事情,这样子她就等同于在身上放了一个定位器一样。 子玉应该已经契约了。 …那得想个办法让栖梧去契约这块母玉才可以。 毕竟这样子才能达到更深的效果,这样子不也刚好是林萧所想的样子吗? 到时候将他们一网打尽,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还不是为我们所用。 不过这是之前的想法了。 现在嘛,倒是有一个更好,能牵制住他的办法了。 他貌似好像很在意这个栖梧,共生玉都能拿得出来,这不就是完美能牵制住他的人吗? 至于这个子母玉…那,那就是备用方案了。 林萧察觉到周若一直看着他,随即也觉得瞪了她一眼。 周若:…… 这个气运之子,这个脑子貌似有些不太好用的样子…好像是别人说他几句,故意激怒他的话,就能把他给惹毛一样的样子。 如果真就那么简单的话,那他们之前费尽心思的去想如何去控制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的所有方案算什么?算他们想法好吗?还是算他们脑子好? 林萧没有管栖梧看他那莫名其妙的眼神,还有周若那无语的表情。 直接大步流星地从她们中间走了过去。 经过她们的时候还狠狠的撞了一下两个人的肩膀。 栖梧:…莫名其妙。 第264章 这…繁体字怎么越看越复杂了? 三个人来到了一个新的房间,布局和林萧之前遇到的差不多一样。 林萧这次看得皱起眉头来,里面又有一个石碑,但是内容不一样,同时他又看不懂。 “舞阴长公主之墓?” 栖梧看着上面那几个大字念了出来。 怎么就只有一个石碑呀?她的棺材在哪? 这不太对吧? 林萧惊讶了一瞬。 “栖梧,你看的懂?” “只看得懂一半,不多。” 栖梧看着上面石碑的字,抽空回了林萧的话。 这不就是粤语吗? 不过也确实只能看得懂一点,简单一点的勉勉强强,难的话就算了。 林萧点了点头,然后拿出了留影石,递给了栖梧。 栖梧:? 既然看得懂,那就顺手把这个也翻译一下吧。 “就是我来找你们之前遇到的一个石碑,你看看上面的字,有没有你能认得出来的?” 栖梧接了过来,打开,然后开始专心去看那些字。 “这上面写的是安平郡主之墓,是这位舞阴长公主早夭的女儿。” “母亲可以和自己的女儿葬在同一个坟墓吗?” 周若在这里提出了质疑。 栖梧想了想。 “理论上来讲是不可以的,毕竟一般来讲都是夫妻放在一起的,孩子的话,要么就是嫁到夫家和自己的丈夫葬在一起,要么就是单独再开一个坟墓。” “像这种早夭的话,基本都是单独开一个的。” “但要是这位母亲实在很喜欢这个孩子的话,在同一个地宫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放在一个墓室的话到是不行的,但放隔壁是行的。” “那这位舞阴长公主的丈夫呢?” “现在我目前看到的有母亲和女儿,那丈夫呢?” 周若发问。 虽然目前并不知道这个地宫到底有多大,到底有多少间墓室,但是目前只看到了母亲和女儿的,那是不是后面会遇到丈夫的呢? 栖栖又看了看两块石碑上的字,然后摇了摇头。 “这两块石碑上面都没有描写舞阴长公主的驸马,后面可能会再遇到一个这种房间的,还有的话应该多半就是驸马了。” “不过这上面写了,舞阴长公主生前可是有很多个面首的,驸马什么的可没有说过,要是这位舞阴长公主有很疼爱的那一个面首的话,也有这种房间也说不定。” 栖梧指了指面前的石碑。 “不过这上面的信息,对于我们现在这个情况来讲,没什么帮助。” 安平郡主石碑上面只写了是舞阴长公主的女儿,然后就再无其他记录了,一定要论的话,只写了上面这位安平郡主,只活到了四岁。 而舞阴长公主这一块上面写了,她这一生,虽然有很多个男人,但孩子的话,只有安平郡主这一个,然后就再无其他了。 林萧:“那放这种石碑是干什么用的?” 林萧:“迷惑我们吗?” “那倒也没有,摆这个自然是有它的用意的,总不能是因为觉得在这里放几块,那么大的石头,在写他们的一生什么的,很威风吧?” 栖梧调侃了几句。 “那个林师兄,你上次走的那条路?是不是也有三个门口就像现在的这个情况?” “林师兄还记得你走的是哪边吗?” “左边。” 周若看着左边,在看看另外两条路,想了一下,伸手指了指右边的方向。 “师叔,我们走右边吧。” 栖梧:啊? “为什么?” “林师兄遇到的第一块石碑是安平郡主的,林师兄选择走了左边。” “我觉得我们要是继续选择走左边的话,我们到后面还是要走回来到这里的,和我们是想要前往到下一个新的地方,所以我觉得走右边。” “那我们为什么不选择走中间?中间的我们都没有走过呀?” 栖梧不解地看向周若。 “驸马虽说是公主的丈夫,但是论官爵来讲,公主是君,驸马是臣,是在公主之下的,那这个地宫当然是以舞阴长公主为主的,所以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要是选择走中间的话,我们到时候还是要走回来的。” “既然这样,那就只剩下了右边,所以我们要是选择走右边的话,没准就能遇到驸马什么的石碑,万一这位驸马石碑上面会有我们所需要的线索呢?” 说的好有道理呀。 不过要是万一那位驸马上的石碑上也是这么平平无奇的话,那不白走了吗? 这些石碑一定有什么线索来讲的? 栖梧看向林萧。 “林萧,你还有留影石吗?借我。” “?你要这个干什么?” 林萧拿出了一个,递了过去。 栖梧没有多说接了过来,把这个石碑记录了下来,嗯,360度无死角的记录,四个面的石碑都挨个记了个遍,有字的没字的都记了。 随后三人就往右边走的过去。 很快三个人就来到了一个崭新的房间,这个地方的布局和前面两个都是一样的。 不过他们在来的路上并没有遇到其他的道路。 要是这个地方的石碑,没有什么线索的话,那到时候这里也只剩下了三条路,不管是走回哪一条,都是回到另外两个石碑的地方。 那他们不就困死在这里了吗? 栖梧想到这里心就提了起来。 看了眼石碑上的字,是与之前都是不一样的。 这…繁体字怎么越看越复杂了? 不过上面都是一堆名字。 应该都是那些面首,并没有看到驸马的。 没有驸马吗? “这上面都是一堆名字,应该就是那位舞阴长公主的面首了,不过按照道理驸马是不可能跟一堆面首排在一个石碑上的,这多半应该没有驸马什么的。” 虽然但是不得不感叹这位公主的面首是真的多呀。 但这貌似好像也没什么用啊? 栖梧不相信这些石碑真就什么卵用都没有用。 就直接向前绕到后面去。 随即就愣住了,这说来也怪前面里面是一堆字的,到后面都是变成了一些看不懂的文字。 栖梧拿出了那两块留影石,播放了出来对比了一下。 “青蛇,这上面的文字你看得懂吗?” 对比过了,这根本就不是同一种文字。 这什么字啊?甲骨文吗?真是甲骨文的话,我根本就看不懂啊?! 栖梧看似是在问青蛇,但实际上是在和允酒在那里聊。 毕竟青蛇从出生前就已经被困在了那个空间那么长时间,这家伙根本就不认识字,更别说自己都看不懂的字了。 就在刚刚允酒再次上身青蛇。 青蛇:“我真服了你们两个了!你们两个不是可以私聊吗?一定要抢我的身体来聊吗?” 允酒传音。 “拜托传音,可是很浪费神识的,而且也很累。” “而且栖梧她才醒过来没有多久,身上的伤口也没有完全恢复好,不能过量的使用,灵力什么的,神识也不行的。” “还有我最近处理的事情实在很多,毕竟五年前那件事情发生之间,缺少了大量的时间线,我得使用更多的力量去填补这个缺少的时间线,所以我觉得没什么必要浪费神识去传音。” “所以对比之下呀,附身好多了。” 不是没有能力,而是附身更有性价比。 允酒不再理会青蛇,而是看向了那些文字。 看完了大概之后,开口说了出来。 毕竟到时候解释的话就是很累的,所以这也是附身其中的一个条件。 “这些是在混乱时期的字,是一种比较古老的文字,并不是那种人族刚诞生文字的那种,是已经有一套很完整的文字系统,但还是有些字太过于简单,复杂什么的,所以你们看不懂是正常的。” “不过这些上面的字虽说很类似于混沌时期的那些,不过这个很明显是混了后期的字,显然这个地宫并不是处于在混沌时期的,只是借鉴了一些混沌时期的字。” “所以有些字你能勉强的看得懂,但是像这种混杂方式的,就是打乱文字的更代,其实就是用来迷惑人用的。” 第265章 真是的,我都化神了?!怎么还是这么憋屈啊? “不过,也是有点用的,这些石碑上都有一些细小的纹路,需要注入灵力来开启。” “总共目前也就只有三块石碑,你们刚好有三个人,分开去注入灵力就能开启了,不过这上面没有说开启之后会有什么,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栖梧他们对视一眼。 周若斟酌的开口。 “师叔,我们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了,谁留在这里?” “周若,你留在这里吧,我去安平郡主那,林萧你…” “舞阴公主那里是我去,我知道的。” 林萧说完就往中间的那条道路走了过去。 栖梧:?林萧他又怎么了?怪怪的,莫名其妙…… 回头看向周若。 “周若啊,要是你这里发生了其他的什么事情的话…” 栖梧递给周若几打传送符。 “要是遇到危险的话,你就跑吧。” “还有啊,注入灵力的地方,你把手放在这个石碑上,放出自己的灵力就可以了,这是引灵石做的,有灵力在附近他会自动导入的。” 周若接了过来点了点头。 栖梧环顾了一下四周,没有任何其他的事情就往左边走了过去。 这石碑也是刚刚才看出来是引灵石,那另外两个应该也是,这种引灵石是属于那种很稀有的,但要是放在混沌时期的话,倒是随处可见的。 但允酒别说了,就石碑上面的字是处于混沌时期的后期,还有后世的文字。 虽然并不清楚这位公主所在的朝代是在哪个时间段,但应该是属于混沌时期后一千年在到前一万年的这段时间的时期。 这个时期的文字更代是最盛行的时候,那个时候大量的混沌文字都被改了,而且这种石头的价格也上来了,并且当时卖的还挺贵的。 但这么大块的,而且还是三个,那这个价格…应该大概是一箱的黄金。 一个箱子大概能装…少说也有个一千多两,不过那个时候好像已经有纸币这个了,那岂不是卖得更贵?! 真不愧是皇族,也真是有钱。 栖梧想到最后的时候已经来到了安平郡主这里。 把手搭在了石碑上,然后开始放出了自己的灵力,往引灵石上注入。 在这个过程中,栖梧感觉这个石头不对。 就像…就像这个石头里面有东西一样。 “允酒,这…这石头里面好像有东西。” 允酒往里面探查了一下,然后想开口,但是刚发出一个音节,就像是被捂住了嘴巴一样,发不出声音。 允酒:?! 石碑上的纹路已经被注满了灵力,石碑上的纹路被金色的灵力给填满,流动的灵力就像血脉一样,同时另外两个石碑也彻底被点亮了起来。 四周的墙壁开始坍塌了下去。 栖梧看着四周坍塌下去,甚至于那十字架的道路也开始坍塌,甚至于有些担心自己脚下的这个会不会也掉下去。 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安稳的站在那里。 就在这个时候,栖梧放在石碑上的手,被一个瘦小且透明的手给抓住了。 这是?! 林萧和周若也都看到了对方,同时也看到了抓住栖梧的那个透明的手。 “婴灵?不对,如果真是的话,那这双手未免大了点吧……” 栖梧看着这双手喃喃道。 此时三个人所站的地方,是目前的落脚点。 三个人都站在石碑旁,两个人面露疑惑,一个人惊恐。 坍塌的地方升起来一个平台,在上面的栖梧匆匆看了一眼就没有管,而是试图甩开这个抓着自己的手。 靠,这抓得可真紧啊! 这时手的主人,从那块石碑里面飘了出来。 是一个约莫着七八岁的小孩子,她眨了眨那无辜的双眼,然后就松开了抓住栖梧这双手飘到了半空中,俯视着一切。 栖梧疑惑的看着在半空中的小女孩。 那个在平台下方的水面开始不平静的起来,一个巨大的身形,从水中一跃而出。 栖梧被这个身影吸引到,看得过去。 这…这不是又是蛇吗?!等等,这个不一样,这个是长脚的?龙?! 但又不是,这并不是一个完全的龙,这是目前还没有完全化为龙的蛟蛇,并且是属于那种快要化龙的蛇。 …有林萧这个气运之子在,应该不会这么倒霉吧…… 但是事实就是这么倒霉。 那条蛟蛇出来后,看见人就在那里横冲直撞的,见人就撞。 栖梧脸色变了一下。 赶忙甩出了几张符,开了个符阵,然后再伸手把另外两个人都拉了过来。 周若是第一个被攻击的,没有什么原因,只因为她是离的最近的,那个蛟蛇最先看见的也是他,所以就直接撞了过来,就把人家给撞了下去,在落入水中之前,被栖梧刚好拉了过来。 “谢谢,师叔。” “不用谢,不过现在并不是说感谢的话的时候,你现在得赶紧快点恢复过来,我可撑不了多久啊。” 在栖梧开启符阵并且把所有人都拉到自己身后的时候,那蛟蛇这攻击目标自然而然,也就放在了栖梧身上,然后就直接冲了过去,用爪子不停地攻击着。 栖梧现在支撑着,并没有多余的手,去发动攻击。 真是的,我都化神了?!怎么还是这么憋屈啊?总不能一直都这样子吧! 我上元婴期的时候,被压制的动不了,我他妈现在都化神了,还被这些妖兽按着打,我命怎么就那么憋屈啊?! 栖梧视线投到了,在一旁恢复的林萧身上。 这条破蛇多半就是林萧提升自己实力的机缘了,怎么能让我在这里替他扛伤害呢? 自己的机缘要自己去争取。 “林萧,你现在恢复的实力能电它吗?” 林萧:哈? 看了眼在那里攻击的蛇,但目前估算了一下,觉得有些难度就斟酌的开口。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们这样子做会惹怒到它的,而且我觉得我的作用对于它来讲没什么用处,顶多就是给它挠痒痒而已。” “惹怒?我看它现在挺生气的,也真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我们把它放出来了,它还气上了。” 真是搞不懂,男人的心搞不懂女人的心猜不透,现在连动物的心也真是越弄越不明白,把它放出来了,也不要求它说什么,感谢之类的话,它反而还很生气,真是有病,咋滴它回不了家了? 蛟蛇:我在家睡得好好的,结果就感觉有人在开启什么东西,然后我就这么被放了出来,关键是我还回不了家了! 我没有家了,有家我也回不了! 一出来就看见这三个鳖犊子,多半就是这三个鳖犊子干的好事情,不把你们打得连你妈都认不出来,真是愧对于我这一条快要晋升为龙族的蛇了。 林萧拿出了掠影剑站了起来,飞出阵法,飞到了空中,手中的掠影剑闪着细碎的雷电。 下一秒那条蛇的蛇身抖了抖,多半就是已经被电着了。 栖梧看了一下下面,太棒了,下面全都是水,再加上林萧他的雷电这不天然的导体吗? 栖梧倒是没看出林萧什么时候上的攻击? 反倒是想这个家伙,他什么时候开始玩阴的了? 允酒好心解释了一下。 “他放出去的那一个雷电是一丝比较细的人,一般人来讲看不见是很正常,更何况你这个近视眼,你看不见是非常正常的。” 哦,那好可惜呀,我还以为他真的玩阴的呢。 不过…他是不是变弱了呀? 还是说他现在的话,神是强行突破的还是注水的呀? 放的雷这么小?那这个程度不会适和那种麻麻的感觉一样吧? 那不也没什么作用吗? 第266章 说真的,栖梧有时候真的一点都不当人 “青蛇,你的攻击对这个蛟蛇有用吗?” 青蛇看了一眼栖梧。 “我和它都是蛇,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去残害同类?而且他都是快要化龙的那种了,我还是蛇,很明显,我根本就不是它的对手,我打不过的,而且我也不想招惹一条未来是龙的家伙。” “你怎么让你干啥啥都不行啊?原来你是这么废物的呀。” 青蛇虚了一下,然后就炸了。 “什么叫我原来是这么废物的,我好歹是睡了几百年的,我的修为是我几百年前的修为,我要是不选择沉睡,我早就飞升了好吗?” “哦,那又怎么了?还不是那么久都没有化形,你飞升了,有个屁用啊,你的种族不还是蛇类吗?它可就不一样了。” “它是蛟蛇,他要是成功了,那定可就是蛟龙了,是龙族的一种,到时候你就更加打不过他,就显得你更没用了。” “而且问题是它是长辈,同样也都是睡了几百年的,区别怎么就这么大呢?明明都没有化形,明明修为差的那么大,怎么一个蛇一个快化龙了?” 青蛇:靠,这个感觉好奇怪,这些话既扎心又生气。 自己虽然是小辈,但是问题是我的修为比这个老东西还要强,按照道理,我也应该化形或者是化条龙的,但我都不是。 早知道几百年前就不应该摆烂的。 青蛇立马跳到了水中,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 那条蛟蛇注意到了突然出现的青蛇,立马警惕了起来。 眼前这条青蛇,虽然是他的同类,但是这条蛇身上的气息沾染了那些人类的味道,既然选择沾染上的人类,那就已经不属于我们族了。 它趁青蛇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立马上前咬了过去,青蛇立马躲开了。 栖梧在上面看着已经打起来的两条蛇,赶忙加固了一下符阵。 又赶忙拿出了几十张符纸,在那里开始了画符,没办法,没有货了,一路上都只在那里赶路,都忘记画符了。 周若这时候已经恢复了过来,环顾了一下四周,站了起来看向栖梧。 这时候栖梧画符的手顿了一下。 “师叔,你怎么了?” “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允酒这时候给栖梧传音。 “栖梧,这个地宫是有两个通道的,但是你们现在打开的是第二个。” 两个通道,现在他们打开是第二个? 这话难道是说正常来讲,他们应该打开的是第一个吗? 那又会是什么原因,导致我们原本应该打开第一个,但是结果阴差阳错下打开的第二个? 所以我们现在是要找到第一个通道,对吧? 对了,那么久了,还没有问过周若她是修什么的。 “周若,那个…你是修什么来着?” “啊?我是音修。” 音修?搞音乐的? “音修?攻击类型的?” “…不是…我是治愈类的,抱歉啊,师叔,我是不是帮不上你啊?” “你道什么歉啊?又不是你的错。” “告诉你一句话吧,少反思自己,多责怪一下别人,这样子才能活得久。” 周若:啊?这什么歪理呀?但感觉很有道理。 “对了,周若你会干扰吗?干扰人的思绪的那种,你会吗?” 周若想了一下自己的那个水平。 “我会一点,但是…我控制的还不是很好,就是那种无差别的那种。” 哦,无差别攻击呀,那问题不大。 “没事,你会就行了,这个问题不大,周若你先把你的乐器拿出来,我看看我能不能操作。” 周若听话的把自己的古筝拿了出来。 栖梧看了眼。 古筝啊……那方便多了,本来还以为她会拿出笛子之类的什么的。 是古筝的话,那我操作起来就方便多了。 栖梧伸手把丝线缠绕住了琴弦,然后又看向了,正在打斗中的蛟蛇,看准机会,快速伸手把另一头缠绕在了那条舌头小角上。 又放了个屏障,在那个琴弦上,避免发出来的声音,把自己人给伤了。 “周若,弹琴。” 周若点了点头,然后立马坐了下来,开始在那里拨弄起了琴弦。 琴弦的声音通过丝线的传递到了那条蛇身上,只见那条蛟蛇有片刻的功夫的愣神。 然后它也就无心继续在那里打架,而是开始寻找扰乱它的心神的源头。 它的目光很快就锁定到了在高处弹琴的周若身上。 栖梧看见了眉头一皱,看了一眼目前的符阵。 “青蛇,你还能拖住它吗?” “我当然可以,我的实力毕竟摆在那里,我怎么可能还拦不住一条还没有化龙的蛇?” 青蛇说着赶忙拦在了蛟蛇的面前。 “林萧,能否过来帮个忙?” 林萧刚放出了一道雷过去,就听到了栖梧的声音,虽说疑惑,但是还是语气不屑的说。 “我现在帮的忙还少吗?栖梧,你现在欠我的人情多的要死,你确定要我帮忙?” “你就说你来不来,或者是你说你想不想出去?” 一个时辰后。 栖梧手里就做了一堆引雷符。 嘿嘿,把符贴在身上就会被符上的雷给电着。 并不需要把真的雷给引过来。 当然,这也是可以把真的雷给引过来的,到时候就会跟个引雷针一样,那场面有点不敢想。 这也是看程度的。 林萧在旁边眼神幽怨且麻木,手上却不停的,在那里释放着自己的雷灵力。 说真的,栖梧有时候真的一点都不当人,这么多了还不够,他都快被榨干了! 栖梧你别去当人了,你去当狗吧,去当那不定义的狗。 啊不,是那黑心资本家,就没见过压榨人,压榨得这么狠的,你压榨也就算了,你还嫌弃! “栖梧,这些也该够了吧。” 栖梧看得过去,撇了撇嘴,有些不满意,但是看在他已经累成狗的份上,还是点了点头。 “够了,你快点去休息吧,辛苦你了。” 一个时辰的时间两个小时,他总共就给我整了,大概有一百七十八张,这个主角也不太行啊。 算了,怎么说面对这种情况也是勉强够用的。 栖梧往符阵上贴了几张引雷符,转头对这两个人叮嘱道。 “你们两个要是没什么必要的话,就不要靠近这个边边,知道了吗?” 周若点头,林萧不理。 栖梧也没管某个人的心情问题了,直接转身从平台跳了下去。 两个人都呆了一下。 啊?她怎么就突然跳下去了呀?这不就是自寻死路吗? 下面那个战场,哪能是他们能参与的呀?这不,不要命了吗? 周若看着都忘了弹琴了这件事情。 栖梧听不到琴声之后赶忙传音。 “周若,别停,继续弹,不要被外界的事情干扰到,专心你自己的事情。” 周若反应过来,不再发愣,赶忙弹起琴来。 栖梧还在往下落,这坍塌的地方是真的够深的呀。 在降落的时候,栖梧快速地算出了几张引雷符贴到了蛟蛇身上。 引雷符贴到了蛟蛇身上,很快就出现了很多细碎的闪电。 青蛇这个时候也刚好咬住了蛟蛇,然后它就这么被电了。 青蛇有些愣愣地松开了嘴。 “栖梧,下次贴这种符的时候说一声,我身上有水,很容易被误伤的,而且我要是被电死了,你也活不了的。” 栖梧也终于快要落到了水里,就在栖梧她要接触到水的时候,水就这么蒸发成水气了。 栖梧有些懵,控制着灵力让自己停在了这里,不再继续往下掉。 栖梧四周环绕起了不少的水气,但就在这个时候听到了青蛇的抱怨声。 “哦,知道了,下次一定。” 青蛇:“不信。” “我是很认真的,在说这件事情,你不要这么无所谓。” 栖梧感觉青蛇接下来说下去的话,会让自己头疼,干脆直接翻了个白眼。 “专心打你的架。” “而且你只是大我几百岁,不要拿着长辈的架势来说教我。” 青蛇:……谁要当你长辈啊!当你长辈操心一辈子!而且我们种族都不一样,我操心你干什么?! 关心你,那简直就是我脑子有病一样。 栖梧用神识控制着围绕着自己周围的水气,然后把它们凝聚在了一起。 别说,控制的这种无形的东西,真的好难。 栖梧内心抱怨归抱怨,但还是尽力的去把它们分裂出无数条的水细绳,然后再控制着它们悄悄地缠住了那条蛟蛇身上。 第267章 我可是有中国优良传统美德的人,不能白拿别人的东西 “青蛇!” 栖梧话音刚落,就快速地甩出了一张引雷符,青蛇听到声音也赶忙躲开了。 符在碰到水之前提前开启了,蛟蛇这时候也是散发出了一阵阵的雷电。 这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肉香味。 啧,真香啊。 不对,我又馋上了。 栖梧甩了甩头,看着蛟蛇。 仔细看了一下,随即眼睛噌的一下亮了,这蛟蛇一开始没有多注意它的颜色,现在一看,这不就是我们一直在寻找的那个黑曼巴蛇吗? 这么大只怎么说?百斤也是该有的吧。 栖梧手上立马出现了无数条丝线快速地飞向了蛟蛇,立马把它缠绕了起来,并且把它包成了一个粽子。 蛟蛇被电了脑子一时宕机,还没有反应过来,然后就这么被抓住了。 周若看蛟蛇被抓住了,也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林萧也是恢复到了一半,听到动静停下来了,也睁开眼看了过去。 栖梧看着这个蛟蛇,一时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到时候怎么送回去啊?这么大只。 活抓吗?那我用什么装?反正我是没有装活物的储物袋。 青蛇也不是常呆在我的识海里的,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外面。 要不直接杀了? 那未免也太残暴了点了吧? 宗门要我们带回去的是百斤蛇皮肉,但是并没有说是死的还是活的。 更何况眼前的这一条都是快要化龙的了,在宗门的话应该是不会杀的,他们要是知道了,也不会让我杀。 多半就是要求我们带回去驯服什么的? 或者是留下来当什么镇宗吉祥物之类的。 算了,我考虑那么多干什么? 到时候直接丢给宗门,给宗门一点点的震撼好了。 那现在应该是要…找一个能把它带回去的东西。 林萧他应该会有这一类的东西吧? 他要是不给的话大不了,我买一个好了。 栖梧视线放到了林萧身上。 “林萧,你有能装活物的东西吗?” “嗯?有,你要干什么?” 栖梧把"有"听成了"呦"。 林萧看了眼被绑成球的蛟蛇。 “你不会要装这个吧?” 栖梧点头。 “你不觉得这个很像那个目标吗?我打算活抓,然后送回宗门。” 啊?抓活的?你认真的吗?就这么确定它半路上不会反抗? “那要是宗门控制不了怎么办?” “那是宗门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 “你就说你有没有吧。” 栖梧这个时候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你有的话要是不想给我,那你就开个价吧,我买了。” 林萧听到后面那一段话,嘴角抽了抽。 好吧,我可算知道她为什么要换那么多钱了。 拿出了一个储物袋,丢到了栖梧身上。 “送你了,还有我不是那么物质的人。” 栖梧接住后,听到了他不是那么物质的人,回想了一下原着。 好像确实在原着里面从头到尾都不是那么物质的人,但是他又在每次危难的时期接受了很多人的帮助。 这样我该怎么评价你呢? 对了,林萧好像说送我了,不信。 我可是有中国优良传统美德的人,不能白拿别人的东西,既然他选择把东西送我了,那我应该礼尚往来,也送他一些东西的。 栖梧把蛟蛇装了起来之后,塞到了自己的识海里面,没办法,自己并没有什么安全一点的储物空间,只能依旧塞到识海了。 要送什么呢? 哦!我想起来了,我记得网上有个草,好像叫什么洗髓草来着。 用那个来换这个袋子应该是够用的。 林萧应该是很需要这个的吧,原本下品的资质也能洗成上品的。 当然就得看他的情况了,之前我翻阅过这类的书籍,听说吃了这个是很痛的。 当时我找到最后的时候,就是因为看到这个很痛,所以才迟迟没有吃,现在的话,我不用吃了,换他吃。 林萧要是没有扛过去的话,也不会死,顶多就是他现在知识会比之前好一点而已,但本质上来讲并没有多大的变化。 他运气要是很好的话,洗成极品也是有可能的。 “这个给你吧,我觉得这个对你来讲有用,就当作我和你给的袋子的交换物品了。” 栖梧把洗髓草放到了林萧的手里。 林萧懵了一下。 不是我不是说送她吗?她怎么还要反过来送我东西啊? 看了一眼手上的东西,然后就认得出来。 吓得赶忙想还回去,但栖梧已经快速的离开了自己的身边跑到另一边去。 林萧:…… 栖梧直接跳到了下面的平台上面。 说来也不知道这个升起来的平台有什么用处。 青蛇这个时候也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变小。 然后爬到了栖梧肩上。 “栖梧,那个蛇不蛇的东西,咬了我好多下。” “我快痛死了。” “嗯,别痛。” 青蛇:……呵,我也真是找抽啊,我竟然觉得她能说出安慰人的话。 青蛇也不再说话,就这样趴在肩上,漫无目的地看着这环境。 周若收拾的差不多了,也跟着跳了下来。 下来之后,环顾了一下四周,这下面也是真够深的,而且这地下水也有很多。 周若收回了目光,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 “师叔,这里的水是真够多的呀,这得是有多深啊?” 栖梧看着这水面,又看看这个平台。 想了一下这两者会不会有什么联系,然后蹲下来,把手放到了平台上面,细细的在那里抚摸起来。 这个平台上面有一些比较细小的纹路,很明显是有人刻画上去的,根本就不像是自然形成的那种,当然这个平台是怎么看都不像是。 但是这些纹路太细小了,用肉眼看根本就是看不到的,要是没有弄错的话,这应该就是那个现代的抽水系统了。 嗯,又是需要灵力才能启动。 但这个要是实在很深怎么办?这个抽水该不会要很久吧?那我们还是直接下水吧。 但是…我不会游泳啊。 那堆东西里面有避水珠吗? 栖梧看了一下,很好,没有。 “青蛇。” “干嘛?” 栖梧指了一下水面。 “得麻烦你一下了。” 青蛇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哦,要他下水呀。 “青蛇,麻烦你下水去看看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了。” “你自己怎么不下去?” 青蛇因为刚刚的那一场打架,全身上下都很累,根本就懒得动。 “我不下去,是因为我不擅水,而且我也没有避水珠,下不了。” “那他们呢?” 青蛇指了一下在旁边干看着的两个人。 那两个人赶忙开口。 林萧:“我也没有。” 周若:“师叔,我家虽说有钱,但也不是很有钱,所以我也没有避水珠。” 青蛇:……你们没有,那你们就不能下水了吗?还是说你们都不会水? “要是万一这个,所以呢,还有刚刚的那种蛇怎么办?我已经没有过多的精力去应对了。” “不是吧,你不是大成期吗?你连这点说你也怕呀,而且要是还有的话,它们早就出来了,还是说你就是单纯的害怕水里面的那些小生物?” 栖梧嘲讽了几句。 青蛇一下子就听急了。 “你才怕呢!” 它怕水这不开玩笑吗? 他们初见的时候就是在水上的呀,他怕水,这不就开天大的玩笑? 而且他可是水蛇,他怕谁要是被其他同族蛇知道,那不得笑死? 好吧,他其实就是不想下去,而且他承认,他就是害怕这种无理由上来就无差别攻击的蛇类。 尤其是这种上了年纪,蛇口还那么好的蛇,这种的话,他们的牙齿又长又尖,咬起人来讲痛的要死。 同时蛇类嘛,都很难缠。 第268章 姐姐,你是想下水吗?安安,可以帮你哦 见青蛇死活都不愿意下水,栖梧都想直接把它给丢下去了。 这时候那个小女孩的灵魂飘了过来。 直接飘到了栖梧身边。 “姐姐,你是想下水吗?安安,可以帮你哦。” 林萧:? 周若:? 栖梧:…… 林萧怀疑自己听错了,就有些迟疑地开口:“姐…姐?她??!” “…那个,你叫安安,对吧?还有啊,不要叫我姐姐,我是男的,我只是长得像女的而已。” 安安歪了歪脑袋,那个双眼睛根本就藏不住事情,分明就写满了疑惑。 但是安安并没有说出来,“哦,好的,哥哥。” 栖梧内心也是松了一口气。 这个小孩怎么就发现我是女的了? 不过还好她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林萧一听,也是认为安安只是看栖梧长得像女孩子,所以才叫她姐姐的,所以也没有多放在心上。 周若偏了偏头,看着栖梧,像是在思考是什么。 “安安,你打算怎么帮我们?” 安安笑了一下,伸手放出了一个白色的罩子,把他们三个人都罩了起来,三个人一下子就蒙了,并且立刻进入到警戒的样子。 安安那清脆的声音响起。 “有这个大泡泡在,这样子哥哥姐姐们就可以下水了。” 大泡泡?什么东西?是避水珠吗?可是应该也不长这样啊? 栖梧他们试着下到水里,进入水中后,他们开始往下沉,而这个白色罩子到了水里面,就变成了透明色的。 “还真是避水珠啊。”周若忍不住的开口。 不过指的是像,但这并不是吧? 避水珠按照道理是有一个珠子戴在身上才算的吧。 “这位姐姐不是的哦,这个是我娘亲留给我的泡泡。” “这个我小时候玩过,所以哥哥姐姐们可以放心下水之后,我们可以在这水里面呆很长很长的时间。” “而且安安觉得这个大泡泡对于哥哥姐姐们来讲应该是有帮助的,那这个大泡泡就送给哥哥姐姐们好了。” “那真是太感谢安安了,安安,你帮了我们一个大忙。” 栖梧在旁边夸道。 怎么说呢,被一个几千年前的小孩说哥哥姐姐们,论辈分吧,他们应该跪下给她磕头说一声老祖,但是论实际年龄吧,他们也确实是哥哥姐姐。 周若这个时候有意无意地说了一句。 “安安,我很好奇你的娘亲是谁呀?” 安安这么小的孩子,那么早就死了,而且能出现在这里的,不是那位郡主,还能是有谁? 问她娘亲是谁,这不白问吗? “我的娘亲?我的娘亲是裕阳公主!” “裕阳公主,你的娘亲难道不是舞阴长公主吗?你难道不是安平郡主?” 三个人此时都有些震惊了。 “我是安平郡主啊。” 安安也有懵。 “哥哥姐姐,你们说的那位舞阴长公主,是我的姨妈,裕阳公主才是我的亲娘,还有啊,哥哥姐姐们,你们能不能不要叫我安平郡主?安安,不喜欢。” “安安,我叫李朝安,叫我安安好了。” 栖梧试图去理清这段有些稍微复杂的关系。 怎么办?有一种感觉他们这段关系会有点乱。 栖梧想了想,“嗯嗯,你的舞阴姨妈有孩子吗?” “有啊,姨妈有两个女儿,一个是表姐,一个是我。” 众人又懵了。 啊?不是,舞阴长公主不是你的姨妈吗?你怎么又成了她的女儿? 安安没有理那些表情各异的三人,继续在那里讲。 “是这样子的,我过继过去的,姨妈也是我的干娘。” “那安安,你的干娘为什么要从你的亲娘那里过继要了你?” 栖梧赶忙追问。 同时栖梧也让青蛇去控制着泡泡的方向去。 他们总不能一直停在这一个地方待着吧。 安安回忆了一下,开口。 “因为表姐当时走了呀,干娘当时太伤心了,可是有足足好几个月都没有出门,我的娘亲当时看不过去,就直接找外公,求了一道圣旨,把我过继给干娘。” “我还记得呢,我当时才三岁,可表姐当时走得好突然啊,而且表姐也才四岁,我过去的时候,我的娘亲告诉我,一定要时刻照顾着干娘的情绪,说干娘已经很可怜了。” 栖梧听着的时候内心有些不舒服。 这什么娘啊?我天。 自己的姐姐因为失去了唯一的女儿,所以伤心了,足足几个月,然后决定把自己的亲生女儿过继给自己的姐姐。 但是没有想到啊,安安,这么小的孩子,也那么短命,也跟着走了。 皇族的思想果然不是我们这种平民能想得过来的。 我都有点怀疑舞阴公主当时居住的地方是不是风水有问题? 不然为什么克死了自己唯一的亲生女儿,又克死了自己的养女,直到后面自己也死了。 “对了,表姐死的时候外公给的封号也叫安平郡主。” 一听,三个人的面色各异。 栖梧:“安安,你的封号是什么时候有的?” “我到了那个干娘那边半年后,干娘求着皇帝外公赐的。” 给活着的人赐死人的封号,这个皇室的人是不是疯了? 等等,怎么有点耳熟?我想想原着里面好像有过这么一段,不过触发这个剧情的是一个叫周漾落的女生。 不过,她并不在这,我记得她出场的时间,应该是已经登场了,那么久了,她什么也没见过呢 “安安,你的表姐叫什么?” “哥哥,原来你是会讲话的呀,安安还以为哥哥本来就不爱说话呢,还以为哥哥是个哑巴呢。” 林萧:…… “我表姐啊?她叫李岁安,年岁的岁,哥哥,你问这个干什么?” “不干什么,我就是好奇而已。” 栖梧奇怪地看了眼林萧。 这真的是好奇吗?如果是的话,那不就闲的吗? 而且一般主角问出来的问题,很少都是随便问问或者是好奇问的,一般都是与后面剧情发展有相关的。 不过他问这个问题…是真的好奇怪呀。 咋滴?他还认识几千年前早就死的李岁安吗? 嗯……我大概想起个大概了。 这段剧情好像说的是一个解救任务,而且只是为了顺便解识一下周漾落的。 解救的是一个灵魂,是谁来着? 是李朝安?还是李岁安? 原着里面只写了就是安安,但是没有说是哪个安安啊,也不讲清楚一点,他们都是自称安安的,现在根本就分不清。 栖梧抬眼去看安安的时候,安安也刚好歪头看着自己。 视线就这么对上了,安安随即笑了一下。 “哥哥,你把我放出来了,是愿意打算带我出去了吗?” 栖梧:? “是这样子的哥哥,我的娘亲曾经告诉过我一件事情,将来我可能要被关在一个很黑,而且永远都出不去的小房间里面,但是在未来几年后可能会有一个人把我放出来,把我放出来那个人,能把我带出去。” “虽然跟娘亲讲的时间有些差别,但是安安都等过来了,所以哥哥,你能带我出去吗?” “哥哥要是不愿意的话,那也是没有关系的,安安在这里待习惯了,也离不开这里了,想要带安安出去来讲,确实有些难度。” 栖梧:?安安,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离不开这里? 安安她的意思,是有东西在这里束缚着不给她出去吗? 林萧在旁边听着确是面色一沉。 自己在几个月前耳边总能想起一个比较稚嫩的声音。 声音听起来就很年幼。 自己本来以为这个就是一个恶作剧而已,所以就没有搭理她,但是过了一个月的时间这个声音就存在着。 自己当时就觉得总不能让这个声音每天都烦的,自己就打算让她闭上嘴。 但是那个声音听到他的言论,就有片刻的停顿,后面反倒是还挺高兴的。 第269章 如果可以的话,也救救我吧 而且她说过她叫李岁安,叫安安。 她是来找人求救的,但是她不知道该找谁去求救,就是放出了自己求救的信号,以传话的能力传递给人的思想里。 但是她的能力从一开始的强盛到后面的虚弱,她的求救声越来越小,甚至造成的影响也只能让旁人以为自己幻听而已。 林萧连续几天都听到了这个声音就尝试着回复了过去,那边一开始是停顿了一下,就疯了似的回应了回来。 她说他是第一个回应她的人,她这样子的情况已经维持了几百年了,没有一个人相信过她。 林萧便问她,她在哪里? 李岁安:“我也不知道我在哪里。” “我是被我的娘亲困起来的,我虽然不知道我是在哪个地方,但是我知道我被我的娘亲困在了地下。” “我还有一个妹妹,也被我的娘亲困住了。” “我不知道我的娘亲要做什么,但是我希望你能救救她,她过得比我痛苦多了。” “如果可以的话,也救救我吧。” 林萧现在看着李朝安。 看来眼前的这一个就是那位妹妹了。 那她知道她的姐姐在哪吗? 她们应该是在同一个地宫里面的,至李朝安知不知道李岁安在哪个地方?或者是他们双方知不知道他们对方是在哪个地方? 毕竟李岁安只说了她的妹妹过得比她还要苦,可从来没有说过对方在哪里。 “哥哥,你怎么这么看着我,是有想要问我的吗?” 栖梧看向林萧,林萧看向李朝安的眼神怪怪的。 栖梧脑子中的警铃声响起,这时候才想起来,这是一个后宫文,栖梧眼神一下子就变了。 不是吧,林萧你这么禽兽的吗?! 安安,她才六七岁啊,林萧你要找女人也找一个成年成熟一点的呀!而且安安还只是一个灵婴啊! 灵婴是什么?那是鬼啊! 林萧他这么不忌的吗? 栖梧的目光太过于炙热了,林萧看了过去,脸瞬间就黑了。 栖梧的眼神里面充满了不敢置信,而且脸上都写满了,就是那个意思。 “栖梧,睡了那么久的时间,把脑子给睡傻了吗?我就算要找道侣,也不至于这么饥不择食!” “我有说你饥不择食吗?你找谁当你道侣又不关我事。” 而且我只是小小的震撼了一下,也没有那么明显吧? “呵,你是没有说,但是你的眼神和表情都说了,你就是在想这个意思。” 青蛇的声音,这时候赶忙打断了这两个人的争吵。 “你们两个先别吵了,我发现一些东西。” 两个人都停了下来,看了过去。 只见青蛇所指的方向的那个墙壁上有许多大大小小的刻划出文字,而且还有一个类似于门的形状的图案。 栖梧看清楚那个门的时候都愣了一下。 无他,这个图案门中也有一只眼睛死死的凝视着他们。 周若队长那只眼睛的时候,身体也是忍不住的发寒,忍不住的惊呼出声。 “这怎么还画了个眼睛?!” 没有人给她解释,其他人也无暇顾及她。 栖梧反应过来之后就试探着叫一下允酒。 “允酒?” 过了一阵,允酒的声音才回应的过来。 “干什么?” 允酒的声音里面透露出了一股疲倦。 “允酒你干什么去了?我怎么感觉你很累的样子?” “哦,这个呀,呵呵,我去处理你睡着了那些年,留下了的烂摊子。” 栖梧:为什么感觉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在怪我? “行了,我觉得你也不是过来关心我为什么这么累的这件事情的,快说你叫我干什么,不要耽误我的时间。” “嗯,就是这个眼睛是什么意义吗?我了解的所有和阵法中,都没有眼镜的这个图案。” “哦,你就是想问这个眼睛到底是什么东西?对吧?” “嗯。” “眼睛嘛?顾名思义不就是用来看的吗?这有什么不好理解的,还是说你就是想知道这个眼睛看的是什么,还是说他在观察的什么吗?” “这个眼睛,有些特别,但也没有过多的特别,它特别是因为它是天道留下来的,不特点的地方就是这是天道留下来观察人的而已,没什么稀奇的。” “至于为什么只有一个眼睛,给人为什么是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嘛,你就别管了。”这个吗?你就别管了。 允酒说完就打了个哈欠,然后就不再出声了,估计是去休息去了。 观察?到底是观察还是监视,天道要监视谁?林萧吗? 栖梧对这件事情存满了疑惑,但还是打算先把这个放到一边。 然后看一下那个眼神,没有搞错的话,这应该也是注入灵力的传送门。 上次是用石头摆出来的,所以只需要把石头弄开,就没有这个眼睛了。 但是眼前的这个是用小刀刻在上面的,进入这个传送门也就等同于进入到了天道监视的范围内。 你要是不想被监视的话,那就只能把这个眼睛给弄掉,再打开传送门进去之后,也就等同于进入到了天道监视不到的视线内。 但是想要把这个眼睛给弄掉的话,要么划掉,要么找个东西遮住。 划掉…栖梧上前仔细看着这个墙,想看看这个墙的材质有多坚硬。 栖梧:……引灵石,还是最硬的那一种。 这种的话同时也很贵… 栖梧环顾了一下四周,哇塞,这么多,而且都很大块。我要是把这些全部运出去卖掉的话,我得赚多少钱呢?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就很好奇,这么硬的石头,那个时候的人们是怎么刻在上面的? 用剑的话,顶多也只是划出了一些划痕而已,根本就不可能会造成那么明显的字迹。 那就只剩下这个既简单,但又不简单的遮挡物了,简单的事只需要找到合适的材料就可以遮挡住不简单的事,因为这里、我身上、还是他们身上,都没有合适的遮挡物。 看来看去目前好像也就只有简单粗暴的划掉这一栏项目了。 唉,栖梧看着那个墙面,内心叹了一口气。 突然有点想念惊鸿了。 对了,我记得惊鸿好像有个情侣剑来的。 谁来着? 栖梧回头看向林萧。 “林萧,惊鸿是情侣剑对吧?” 林萧不明所以,“对呀,你现在问这个干什么?” “怎么了?你想它了?你是不是把它给宋飘晚了吗?你现在想认回来,我感觉你好像在做白日梦一样,你想认,惊鸿都未必会想认回你。” 周若皱眉,“林师兄,不能这么对师叔无礼。” 虽然她直到现在都不理解当初的栖梧,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剑送给他人? 把自己的剑送给他人,对于已经生出剑灵的剑来讲,这就等同于抛弃。 现在师叔又是什么意思? 栖梧:……我也没有想认回来啊?我只是刚好有些想它而已,我只是想,没有想认,毕竟当初用的还是挺顺手的。 算了,既然我问的问题,他们没有一个人回答… 那惊鸿和掠影都是出自于同一个剑谷的,的更何况掠影还是气运之子使用的剑,虽然是主速度的,但应该不会比惊鸿差。 “林萧,借一下你的掠影。” 林萧立马拿着掠影退了一步,眼神警惕地看着栖梧。 “你要干什么?你不会也想把我的剑送给他人吧?” 林萧说这话的时候还眼神死死的盯着周若。 盯的周若感觉莫名其妙。 不是这个癫公说这话为什么要看着我? 栖梧:…我是这样的人吗?! 栖梧被他这么一番话给气到了。 “林萧,我是这样的人吗?这是你的剑,而且你们之间有联系、有契约的,就算我想送,我也送不了的,而且我也没有借花献佛这个想法。” “我这个人就像想送人东西,我身上又不是不缺东西,再怎么样,我也不会拿别人的东西去送,因为我觉得这样子不至于。” 第270章 你符修我符修,那年我画的符,比你吃的饭都多 林萧放松了一下,但是手还是紧握着掠影。 “那你要借用掠影干什么?” 栖梧指了指那个眼睛。 “当然是用来划掉啊,但是这个石头太硬了,普通的根本就不行,我之前用惊鸿的时候砍开过这里的石头,所以我觉得掠影应该也可以。” 林萧看了一下那个石头,确实是很硬的那一种。 不过惊鸿可以,可不代表掠影可以啊。 “惊鸿是主攻击的,对于这种石头当然可以了,但是掠影只是一个主速度的,攻击力不强,它真的可以吗?到时候你给我弄坏了怎么办?” 掠影一听不乐意了,立马挣开了林萧的手,飞到了栖梧身边。 掠影:我当初怎么就眼瞎选了一个会质疑我的主人呢。 我主速度碍着你了?有本事别用我呀,我又不缺你一个主人。 栖梧一看乐了。 “嘿,看,它不乐意你质疑它呢。” 林萧:…… “剑灵有灵,它只是有些小情绪而已。” 栖梧没有搭理林萧,拿着掠影来到了石墙面前。 栖梧:这是掠影它自己过来的,我可没有强抢哦。 林萧声音又轻飘飘地飘了过来。 “掠影是雷属性的,你能控制得了吗?” 林萧说这话的时候是抱着看戏的心情。 “不能啊,所以我想试一下中和。” 林萧:哈?中和? 只见栖梧往剑身注入灵力,火焰包裹住了掠影的剑身。 栖梧快速抬手,那个眼睛上就被划划出了一道裂痕,并且那道划痕上还带着火焰。 但问题是他们现在是在水下呀,就按照道理,难道不应该是灭掉的吗? 栖梧把手按在那个火焰上,在拿开那道划痕上的火焰就熄灭了。 “师叔,你为什么要划掉这个眼睛?” “你看那个眼睛的时候,你不觉得很不舒服吗?你不觉得感觉有人一直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吗?” 周若回忆了一下一开始的那个感觉,说实话,对一下那个眼睛的时候,确实有被人盯着的毛骨悚然的感觉,现在被划掉了,也确实没有了那个感觉。 这应该只是心理作用吧? “我就是觉得这个眼睛有些不安,所以才划掉的,这个要是万一真是其他人留下来监视用的,划掉也算是件好事,而且我觉得这对于一个阵法来讲没有多大的伤害。” 周若点了点头。 林萧嗤了一声,两个人都看得过去。 “栖梧,你就这么觉得你划掉了,这个眼睛确定不是破坏这个阵法吗?万一这是我们能出去的门呢,被你破坏了就怎么办?” 栖梧平静。 “你符修我符修,那年我画的符,比你吃的饭都多,你还质疑上我了。” “你就这么确定你画的能有我吃得多?” 哟,林萧你还杠上了。 “哦,大馋小子。” 林萧:…… 栖梧拿出了几张聚灵符甩到了上面的形成一道符阵,启动之后就开始往那个门的图案注入灵力。 “师叔,这个是引灵石,为什么我们要给它注入灵力?” 周若有些不理解这个操作。 “哦,引灵石也是聚灵的一种,到一定程度的话就会释放出灵力,所以我们一般靠近这种石头,就会感受到大量的灵力的话,多半就是这种石头储藏的灵力太多了,放不了释放出来的。” “我们眼前的这一个非常明显就是灵力不足,再加上这上面有刻画着符文,我们需要注入灵力才能打开,至于这个要多少,我也不敢说,为了省点灵力,我才摆聚灵阵的。” “当然的话,我们其实也是可以不选择注入灵力的,因为我们眼前的这块石头虽然灵力不够,但也不是没有利用里面人储藏的灵力开启的话还是可以的。” “但是我们直接开启的话,那容纳空间应该是不够的,可能会因为人数过多,造成一些奇怪的事情,这个不好说,还有啊,我觉得这多半会传送到其他空间。” 周若发问:“那这个我们一定能出去吗?或者是我的意思是说万一我们有人刚好被传送到门口的那一边,那其余的人怎么办?万一有很多条道路让我们选择,但是我们选错了怎么办?” 栖梧:……不是,我都没有确定这个到底能不能把我们传送到门口那边,你就直接开始考虑那么多事情了? 栖梧还没有开口,青蛇就抢先开口了。 “周若,你想多了,这个地宫那么大,怎么可能会那么简单就出去了?” “把我们传送到门口的那一条,你觉得这很符合当下条件吗?” “地宫那么大,出口的门肯定是已经被屏蔽掉了,想传送也只能传送到附近,如有一说一,你这个白日梦做得可真好呢。” “而且,有那么多条道路让你选择,你就不会选择吃回头草吗?反正到时候也只是大不了换一条道路的事情而已,我还真就有些不相信这个地宫,每个地方都有危险。” 反正我们目前所遇到的地方遇到的攻击最强的,无疑也就只是那条蛇造成的伤害而已。 周若脸色一沉有些不太好。 “在这地宫里面,你觉得我们能走回头路吗?而且要是万一我们传送到危险的地方该怎么办?” “怕什么?我好歹是大乘期。这地宫里面的伤害对于我而言只是小儿科而已,我还保护不了你们了吗?我们之间好歹有点信任行不行?” 青蛇不以为意,并且发表了他的自大言论。 信任,谁信啊?谁敢信啊? 他当时去打那条蛇的时候,都费老长时间了。 “而且我和栖梧的命是绑在一起的,我不会她出事,自然也不会让你们出事的,相信我好吗?” “你确定?” 周若依旧对于青蛇的能力,保持着怀疑的态度。 “你这是在质疑我吗?我好歹是个大乘期,你是觉得我还保护不了你了吗?” 青蛇这个时候也是有些怒的了,身为大乘期的妖兽,被一个金丹期的人类修士三番四次地在那里质疑能力。 这谁受得了,这不就等同于出门就被按在地上摩擦的感觉吗? 青蛇还觉得周若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再怎么担心和害怕,那当初就应该别跟过来,担心这担心那的,这不让的,那不许的,这么怕死就别出来呀。 到外面本来就是有未知存在的危险的,就这么停在原地不动,是打算干什么?等人来救自己,还是等危险上门呢? 青蛇打算给同若这个刚出社会的小辈来点教训。 这个时候传送门也打开了。 栖梧也顺势按住了蠢蠢欲动的青蛇。 刚刚这两个人在争吵的时候,简直就是小学鸡斗嘴一样,当个乐子,乐呵呵的看着就好了,这两货要是真打算动手的话,这个地方绝对会塌掉。 青蛇是大乘期,这个实力本来就不需要多说。 周若虽然展现出来的能力是金丹,但是给人的一种感觉就是她的修为是跟自己不相上下的,不是下面的那个,是能力比自己强不止一点的那种。 所以这两个尽量的别让他们打起来就好了。 “行了,传送门已经开了,你们两个就别试着想打架了,别忘了,我们现在是在水里面的。” “周若,在水里,你可不是他的对手。” “还有啊,要是实在友谊的话不想进去的,那就留在外面好了,我会在外面放几个护阵,保你几分安全。” 没错,就几分而已。 毕竟在这个地方是未知的,要是在同一个地方呆太久的话,危险程度是多少就不知道了,反正就是不能在这里久呆就对了。 周若是害怕传送门会把自己传送到哪个地方这个危险,还是害怕在水中暗藏起来的生物,这个我就不知道喽。 毕竟该提醒的我都提醒了。 我也懒得劝。 第271章 林萧,所以我才说你可悲,真到了那一天,你是下不了手的 周若脸色白了一下。 “师叔,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太担心了,而且万一里面真的有危险怎么办?” 栖梧这时候也很无奈了。 “周若,有危险就不是很正常吗?没有危险的话,这才是不正常呢。” “而且我和林萧都是化神期,青蛇它也是大乘期,我们三个在这里,你还怕什么?” 栖梧眼神一扫,“呀,这传送门的灵力不够了,就快要关闭了,周若你还是赶快做个决定吧,我就先走了。” 栖梧说完把掠影快速地扔给了林萧,然后带着青蛇进入到传送阵内。 栖梧进入后想起了什么,赶忙开口。 “这个传送阵是随机的…” 栖梧还没有说完就传送走了。 周若:…… 林萧:…… 看向周若,“周若,我也走了,你自己就好好想想吧。” 在林萧快要踏进传送门内的时候,周若赶忙开口。 “林萧!你不觉得栖梧她很怪吗?” 林萧不明所以,“有吗?” “她那么明显你就没有感受的出来吗?” “她一直在逃避啊!而且她已经生出心魔来了,她现在就是一个不定时的危险存在,她…” 周若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 “周若!” 林萧转身看向周若对上了她的眼睛。 “周若,你应该知道的,宗门规定里面有一条门规,同门不应该猜忌同门,我们是同同,我们不应该猜忌对方的。” “而且栖梧她生出心魔,那她就得去面对,她要逃避的话,那一定是因为她还有些事情没有解决好,要是解决好的话,她就有那个勇气去面对了。” “…她要是还是面对不了的话,那我会亲手了解了她,免得她死后,留下对宗门不利的名声。” “林萧,你下的了手吗?” 林萧:…… “林萧,她在逃避,她不愿意去面对,也不可以把自己的心事说出来,你觉得这样子的她能撑多久?”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下不了手?” 周若冷哼了一下,“哼。” 林萧虽然不解周若为什么是这个表情,但还是说着维护栖梧的话。 “她面对不了,我会想办法让她面对的,她现在还没有入魔,她就还有救。” 栖梧现在还没有完全入魔,她只是生出了心魔而已,还没有到无可救药的地步,只要还没完全入魔,她就还有救。 林萧说完就进入了传送门,就在下一秒就消失在了原地。 周若看着切了一声。 收起了那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林萧,所以我才说你可悲,真到了那一天,你是下不了手的。” 周若自言自语了一会儿。也就抬脚进了传送门。 “但要是他知道了,他和栖梧只能有一个存活,他会怎么做呢?” “这个世界可容不下两个气运之子啊。” * 栖梧眼一眨,就来到了一个新的环境。 “……是随机的,所以要可能分开。” 栖梧:“…真讨厌!” 话都不要人讲完,早知道我晚点再进去好了。 “现在也就只有你陪我了。” 栖梧说着打算去摸青蛇的脑袋,但… “嗯?”栖梧低头看去,怀里空空如也。 “哇塞,我蛇呢?一条蛇都不给我留啊?!” 我蛇你们又打算给我传哪去? 青蛇就那点智商,在这里活不了多久,得快点找到他了。 * 周若刚进来就是地上的青蛇,打了个照面。 周末愣了一下,随即挑了一下眉头。 “这不那条蛇吗?” 青蛇看着面前的女人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升起一股恐惧,只能往后退了一下,并且警告性的吐了一下蛇信子。 “怎么是你?你这个事多的女人,离我远点!” 周若大步上前,捏住了青蛇的七寸。 青蛇:??? “不是,你怎么这么快的?!” “呵呵,你猜呀?” “你!你的胆小和柔弱都是装的!” “你这条小青蛇怎么那么蠢呢?师叔和铃师兄早就看出来我的问题了,你怎么还什么都不懂啊?不过只要你已经看出来了,那你不妨再猜猜我还有什么是装的?” “不过小长虫,我不介意你说出来哟,毕竟你让我知道的与我相关的事太多事情了,小命可是不保的。” “你…你还威胁上我了,我可是大乘期!” “那怎么了?你觉得你现在能动吗?” 青蛇不信邪,想要自己变大一点,这样子也方便去抓周若,但是一直被周若死死地压住动弹不得了。 青蛇终于有些畏惧地看着周若。 “小青蛇,下次不要再拿自己的修为说事了,谁又何尝不是大乘期呢?” 青蛇猛地睁大了眼睛,有没有搞错,他也是大乘。 “呵呵,小青说你别这样子看着我呀,我又不会害你。” 周若可以这么说,但是捏着青蛇的七寸的手,始终都没有松开过。 青蛇:不会伤害我,那到时把手给拿开呀!我拿她是怕我放开之后来咬你吗?! 好吧,他还真是猜对了,周若就是怕自己咬她,毕竟自己可不是那种没什么攻击力的观赏蛇,我可是竹叶青啊,有毒的。 * 林萧进来后,身后随之进来的就是李朝安。 “哥哥,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姐姐呀?” “那个姐姐有没有说错呀?那个长得非常好看的哥哥,身上围绕着很浓郁的黑气,安安在旁边看着也是有些害怕的。” “哦,是吗?那一开始啊,安安为什么要去抓那位哥哥的手?” “不知道呢,虽然一开始哥哥身上的黑气,让我很害怕,但是我当时看这个实在太好看了,就忍不住地去抓上那位哥哥的手。” “结果安安没有被污染,反倒是还在是在哥哥身体里面发现了很多东西,哥哥身体里面的东西太多了,安安在里面看得到眼睛都花了。” 林萧思考了一下问,“安安,你能具体点跟我讲讲你看到了什么?” 安安想了一下斟酌的开口。 “我在哥哥的身体里面找到了好多文字图案,而且还发现了哥哥的身体里面居然藏着一个人!” “一个人?!安安,你确定吗?” 安安赶忙点头。 “安安,没有看错的话,在哥哥身体里面的那个人,每个人的身上总是会散发出很浓郁的气息,他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就只是那个人给人的感觉他现在很疲劳,很累了而已,没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而且哥哥的身上总是有一股气息,能让我忍不住的去靠近哥哥,但是哥哥身上围绕着的黑气实在太多了,我有些不敢靠近,但是哥哥身上的那股气息一直吸引着我,我实在没忍住就靠着过去,然后我就惊讶地发现我没有事情,而且我能感受得到我自身的能力变强了一点。” “哦,对了,哥哥,你是来找岁安姐姐的吗?” “那跟我走吧。” 安安说着就往一个方向飘了过去,林萧都来不及反应,就赶忙跟他上去走到一半的时候,林萧忍不住地问。 “安安,你为什么知道你姐姐在哪个地方?” 虽然自己很想知道栖梧更多的事情,但是他也很希望这些事情能由她跟自己讲。 栖梧身上的那些黑色应该就是生出的心魔产生出来的,不过这个东西的话,只有一些特殊的人群才能看得到,哪怕他们是修士也是看不到的。 还有在她身上的那个人,这个人会是谁呢? 难道是结丹后的时候生出来的小人吗?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但是听安安的意思,栖梧和这个人的气息是十分相似的,并且给人的感觉他现在很累,很疲劳,这个人又干了什么? 我看栖梧活蹦乱跳的,没什么事啊,所以我觉得这多半并不是栖梧。 “啊,我不知道啊?我第一次醒来的时候,就能感知到这个地方大体的结构,虽然我知道的并不清楚,但是我知道大概的位置在哪。” 第272章 听你这语气,你不是来气我的吗? “那安安你为什么觉得你出不去?” “我快消失了,我能感受到,而且我出去了也就死了,彻彻底底死了。” “但我能感受到姐姐的魂魄,就算出去了也是能活的,这里我和姐姐只能有一个出去,姐姐是最好的选择。” “所以你选择让李岁安出去吗?” “对呀,岁安姐姐的一生太短了,让她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吧。” “我已经享受过岁安姐姐的日子了,而且小时候姐姐对我超好的,虽然那个时候我很小,但是我记得的。” 林萧神色变化了一下。 “那你呢?你就不想出去吗?” 林萧皱眉的看着安安。 “…哥哥,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醒了吗?我是在地宫的第十年的时候就醒了。” “我被困在这里已经有上千年了,我活着的时候时间很短,但是我死之后我一个鬼待着太孤单了,比起出去了,我更想得到解脱。” 林萧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 栖梧往前走了几步,感受到这时候有一个东西正在往这边靠近。 栖梧立马警觉了起来。 一个红色的身影窜出来飞扑到栖梧身上,但还没有碰到边,就被栖梧一拳打飞了。 “哎呀!” 那个身影在地上,滚了几圈之后才停了下来。 栖梧看着这个红色的东西,感觉有些眼熟,试探地说出了那两个字。 “红红?” “栖梧!你可算认出我了,你为什么要打我,我往这里靠近的时候,你没有感受到吗?” “呃哈哈,抱歉啊,我感受到了,但是我以为你是什么敌人正在往这里赶过来呢……” 红红爬了起来,瞪向栖梧,然后看清栖梧的时候诧异了一下。 “栖梧?我记得没错的话,你的眼睛好像是蓝色的吧?怎么变成黑色的了” “哦,这个呀,假的。” “我的那个蓝色眼睛现在有些明显,所以我就伪装了一下。” 红红了然的点了点头,然后表情飞速地恢复到了之前的愤怒的样子。 “栖梧,我们之间是有主仆契约的存在的,难道你感受不到这个契约吗?” “哎?” 栖梧看着红红突然转变的表情有些愣了一下。 这年头,每个人都会京剧变脸了吗? 甚至连一只狐狸都会了? “呃,不好意思啊,我忘了,但是说起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栖梧说的才反应过来红红,为什么会在这里?疑惑的眼神看向了红红。 “哦,这个我前几个月到处溜达,然后不知道踩到了什么,睁开眼就在这儿了。” “听你这语气,你不是来救我的吗?” 栖梧:……我连有这个契约的存在都忘了,你觉得我会想起你? “你觉得呢?我都不关心你,我怎么可能会知道你在这?” 红红内心里其实是有些失落的,又听到了栖梧承认了,那种感觉也就更深刻了。 也对,栖梧当初为了保护那颗还没有出世的野蛋来契约我。 她关心一个蛋都不可能关心我的。 红红此时感觉得这个感觉怪怪的,搞得好像自己暗恋栖梧一样。 但是红红不会知道的,栖梧也不知道。 主仆契约里面有一个副作用,身为仆人的那一方,如果没有得到主人的喜爱的话,那契约将会改变身为仆人的心境,让仆人去渴望得到主人的关爱。 没有的话就会有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因为这个副作用很少出现,两方人都没有发觉,甚至于千百年来都没有人发觉过这一小段的副作用。 对了,那颗蛋呢?那么久了也该出壳了吧? “对了,栖梧当初你硬要保护的那颗蛋呢?” 栖梧呆滞了一下。 我靠,我不仅连这个契约的存在忘了,我连这个蛋的存在也忘了! 那么久了,这颗蛋该不会已经变臭了吧?! 红红一看栖梧那表情就知道。 “哈?你连这颗蛋也忘了,你不会把它丢了吧?还是说你当初也是看中它灵力丰盛,然后背着我把它吃了吧?” 栖梧被这么怀疑有些受不住,立马从识海拿了出来。 “你才丢了,而且我也没有想吃它,它只是还没有破壳而已!” 红红围绕着那颗蛋转圈圈的看着。 “不会吧,都已经六年了,还没有出生呢?这不会是个死蛋吧?” “栖梧当初你就应该让我吃了它,它现在多半已经坏了。” 栖梧没有搭话,只是皱眉的看着这颗蛋,这蛋的表面没有一开始的米白色的,而是呈现出一抹淡绿色,蛋壳上还有一些金色的纹路,跟上次见到的已经有很大的改变了。 用神识去查看一下那颗蛋内的情况。 这颗蛋里面的生命已经形成了,并且还在那里跳动着,有生命,但是生命的特征太微弱了。 “这蛋没死呢,只是发育的时间比较长而已。” 生命特征那么微弱,很明显就像是人类的母亲刚怀孕两三周的时候一样,这个时候哪怕是医生用医疗设备有时候都没检测出来,所以他们一开始没有发觉出来也很正常。 栖梧说完就收了起来。 红红听完有些不相信。 “哈?都六年了,还活着呢?不能吧,这不会是你自己在那里嘴硬吧?” 栖梧翻了个白眼。 “都六年了,你还对它念念不忘呢?那么久了,还惦记着想吃它这件事情。” 红红涨红着脸,大声在那里反驳着谁惦记着这颗蛋。 得亏他是一只赤狐,脸红起来也没有多明显。 “行了,别说这个了,既然你在这里呆了几个月,这里有什么发现吗?” 红红想了想,“我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还有几个宝库,但是都有封印,我进不去。” 有宝库! 栖梧注意力全在了有宝库这几个字上。 栖梧赶忙上前蹲下晃了晃红红。 “哪里有宝库?在哪里?快带我过去!” 红红:……哐!太用力了,我脑浆都快摇匀了! 这个人类也真是够奇怪的,正常来讲,谁的注意力都会放到奇怪的地方不是吗?她怎么注意力全放在那个宝库上了? 她怎么眼里全是那个宝库?我就没见过这么贪财的! 红红看栖梧的眼神都带着鄙视。 “哎哎哎,用那个眼神看着我干什么你不会以为我是贪财吧?我怎么可能贪财?我是那样子的人吗?我是为了还债!还债懂吗?!” 还债? 红红回忆了一下。 哦,是那只虎妖的债呀。 眼神上下扫视了一下栖梧。 “都六年了,还没有还完呢?” 栖梧想到自己睡了五年就叹气,自己怎么就那么能睡呀?现在好了,睡是睡爽了,本来有10年的时间一下子缩短到了四年,现在时间就很赶了。 “别说了,说多了都是我的错,快点带路吧。” 以前我就没有觉得我的身体是累赘,现在我觉得我有这样子的累赘身体,我还不如早点死了算了。 别说有红红这个在这里呆了几个月的狐狸带路,自己都少走几年弯路,而且这个地宫弯弯绕绕的太多了,但凡走错一个,都不可能会走到自己想要的地方。 路上看见了宝贝就顺了,法器、什么灵丹妙药的全部都顺了。 “好了,这是我在这里待了几个月的地方,所遇到的所有的宝库了。”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要不要我们去看一下那些奇怪的地方?” 栖梧在识海里数着东西。 啧,这也没有多富啊。 听到了红红的建议,想了想,在这里困着也是困着,倒不如去看看,万一刚好能找到林萧他们,或者是刚好找到了出去的方法呢? 奇怪的地方?有多奇怪呢? 哦,对了,他讲过,只是我没注意而已,他讲什么来着?忘了,到时候去看看好了。 “嗯,去看看吧。” 去看看吧,这好歹是皇族身份的地宫,怎么可能就这么点东西呢,肯定还有更好的东西在更危险的地方。 第273章 你这种恶毒的女人迟早遭报应的 周若看着在面前带路的青蛇。 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好奇地问了出来。 “对了,小青蛇,还没有问你叫什么呢?栖梧她应该没有问过你吧?” “不然她也不会一直叫你青蛇的了,你…不会连个名字都没有吧?” 周若脸上都带上了可怜的神情,嗯,装的。 “你才没有名字!我是有名字的!我叫暮卿!栖梧她一直叫我青蛇是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我叫什么,她也没问过我!” “暮卿?卿…青!暮青!” 周若还点了点头。 暮卿察觉到周若好像误会了什么赶紧在那大叫。 “不是青,是卿!是朝堂上皇帝经常喊的那个卿!” 周若挑了挑眉。 “小青青,你知道的还挺多的啊。” “是卿!” “我知道那么多,是因为我经常下山到处溜达,看得多了,自然知道不也是很正常的吗?” “还有不要叫我小青青!和我的名字对不上,而且你不觉得很肉麻吗?” “肉麻吗?我不觉得诶,而且我觉得这是我对你的爱称诶,你怎么能觉得很肉麻呢?” 周若说这话眼神都变得意味不明的起来。 暮卿被这个爱称恶心的身上的鳞片都炸了起来。 “还爱称?我呸,我们很熟吗?” “不熟啊,但是妨碍影响我给你起绰号吗?一点都不影响哦。” “而且我们现在不熟,到了后面我们不就熟了吗?毕竟我们往后交手的机会多得是呢,这些时间足够我们熟悉彼此了。” “谁要跟你熟悉!” “小青青,有机会没准我能和栖梧和你,还有那些正道修士们来一次决斗呢。” “不要叫我小青青!都说了和我名字不搭!” “是对立面的哦,对了,小青青,你不会把我们今天的聊天内容说出去吧?” “不要叫我小青青!” “还有我没有那么无聊,你所说的那些事情都只是未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在未来,我可是很忙的,没那个空闲时间管你和那些修士之间的事情。” “哦,是吗?我不信诶。” “还有我也看不到你很忙啊?” 周若说着眼神也变得不屑了起来。 一个在山上待不满三天就立马下山待几天才回来的蛇,没那么无聊?呵呵,谁信啊? 说他忙?他忙什么?忙着下去到处溜达,听人说闲话吗? 蛇都是冷血动物的,这条破蛇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好过呢? 毕竟自己刚刚又是打又是威胁的,这条蛇的嘴巴估计没有那么严,到时候这条破蛇和他们两个聊天的话,嘴估计跟个漏勺一样,不停的往外抖。 我还没有玩过瘾了,我现在可不能让我的真面目捅到这个明面上来,得再等等。 周若伸手抓住了暮卿,并且在他的蛇头上点了点,一个形法就这么形成了。 “小青青,这样你就不会到处乱说了。” “你干什么!” 暮卿怒瞪着周若。 暮卿想试着说出刚刚的那些所听到的话,但是一个字蹦不出来,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呜咽声。 “没干什么呀,只是给你下了个咒而已,你要是乱说话的话,说了一些不该说的你让我怎么办?为了防止你到处乱说,我就只能给你下个咒了。” “放心,也没有多大事,你要是哪天真的说出来的话,有关于这件事,顶多就是魂飞魄散而已。” 暮卿听到魂飞魄散的时候脸色白了白。 “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恶毒!” “谢谢夸奖喽。” 周若轻笑了一下。 “这些事情就算我不说,也迟早有一天会被人发现的,等到那个时候你这个咒语下了跟白下了一样。” “那怎么了?我只需要防到你短时间内在我还有厌倦的时候不说出来就可以了,等到他们要是知道这件事情,也就只是我厌倦了而已。” “到那个时候,也就跟你所说的那样子这个咒就跟白下了一样,但是到了往后你就也不能说出这件事情,也就是给你个提醒而已。” “提醒你就算知道这件事情,就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情,你都不能直接说出来,你要是说出来了,你可就没有下辈子了,甚至连这辈子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周若说着露出了一个纯真的笑容。 但是这个笑容在暮卿眼里就是一个毒妇计谋得逞的样子。 这个伤害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虽然他现在说不了,但是到了后面他的能力提升,迟早也能突破得了这个咒术,但突破的只是能说出来而已,所带来的后果是不变的。 意思也就是大概,他要是不小心说出了相关于这件事情的一丁点事情,那他这辈子也就是弹指一瞬间的事情,甚至自己也不会有来生转世什么的。 “你这种恶毒的女人迟早遭报应的!” “我这么恶毒的人遭报应,那不是应该的吗?” 周若的脚就在这个时候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噢耶,是个绳子。 周若:?不是报应这么快的吗? 脚下的地板顿时往下开始90度倾斜,这个速度快的根本就没有给人任何一点反应的机会。 等周若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看到尽头是一大片地下水,并且水中呈现着深蓝色,看不到水中有什么东西。 但有一个预感,这水中绝对有什么奇怪的鱼,不是鱼,也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总之不是什么好东西。 “靠!” 周若双手撑在身边的地上,试图停止往下滑,但这可是90度地板,光滑得很呢。 就算有些小缝隙,指甲盖扣也扣不住啊。 周若没办法,拿出了传送符。 虽然不知道会被传到哪里,但希望有点用吧。 希望运气好一点,不要给我传到水里。 周若快速的捏碎了传送符。 周若睁开眼,发现自己回到了刚被绊倒的地方,双脚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去。 周苦脸色不是很好。 这传送的地方说好也不好吧,说坏的话也算不上。 周若拿出了几条绳子,用力往上一扔绳子缠住了一个木桩,周若可算是停了下来。 周若就这么挂在了半空中,控制着身体前后摇晃了一下,碰到了那个地方之后立马运作起了轻功,左右摇摆的跳了上去,直接跳了上去。 得亏掉下去的地方,那里只是开了个口,并不是整个通道都倾斜下去。 暮卿见周若没事,就在那里阴阳怪气了起来。 “也真是祸害活千年的,你也真是命大,这都没事。” 周若听到暮卿的声音,惊讶地抬头看向了暮卿。 “我不是把你拉下去了吗?而且我在捏碎传送符的时候,把你直接往那个水上扔的呀,你怎么没有事情?!” 暮卿翻了个白眼。 “呵,我就说你这个女人怎么突然扔开我?原来你是打着我去试探水里情况的试验品啊。” “没想到吧,大姐,我可是水灵根啊,你能感受得到的,我这样也能感受到那水里的动物确实有问题,但是水又没有。” “我在你快要把我扔到水里的时候,我控制着那些水,直接在你之前回到了这里。” 周若不耐烦的直接快速抓起了暮卿,然后大步流星地继续往前走。 “我管你怎么样没事情,既然没有事的话,那就继续往前走好了。” 既然这条蛇已经确定了,那水里确实有东西,而且也确实是不太好的,那也没必要再跳下去冒险一次了。 “哦,不对。”周若把暮卿直接扔到了地上。 “你自己走,快点给我探路。” 什么档次?还要我拎着你走? 老娘刚刚掉下来的时候,手都被擦出血了,现在痛的要死,还要抓着这条蛇,烦死了! 这条蛇到时候跑了就跑了吧,反正我又不担心他能说什么。 第274章 唉?我来的好像不是时候? 暮卿不服。 周若这个女人除了不清楚她的真实实力之外,还有点力气之外,手段和法器都挺多之外,但她的修为再强也强不过我,我怕她干什么! 暮卿又对周若翻了个白眼。 周若:…这条破蛇又抽什么风呢? “你什么档次?竟然让我来给你探路,你这个恶毒的暴力女有什么好狂的?” 周若霎时间手上的青筋显露。 恶毒的…暴力女?! “你说什么?!” 周若手上凝聚出了一团黑色的灵气,“再给你一次机会,我是什么?” 暮卿看着那团灵力惊了。 “周若你…你是暗灵根!” 暗灵根多多少少都是跟魔族挂钩的,宗门怎么会… “呵,那又怎么了?宗门不还是收了我?” 周若说完就扔了一团灵力朝暮卿过去,暮卿慌忙地躲开了。 这可是暗灵力啊,和魔族的魔气可是有着差不多不分上下的污染力。 被魔气污染好歹只是入魔。 但要是被这玩意儿污染了,那可就是得成为她的傀儡了,被控制着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这都得看她的意愿,可能会对这个世界造成什么样的伤害,那也不一定。 不行,绝对不能被这玩意碰到,但凡沾上一点,我可就没救了。 暮卿想到了周若一开始说的那个话,绞尽脑汁的去想了一下,想到了什么赶忙开口。 “周若,我说你是世界上最温柔、大方、漂亮的女孩子了!” 周若果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周若挑了挑眉,但手上的灵力并没有散去。 “还有呢?我难道就只有这些值得被夸赞吗?” 呃…还有… 周若这个架势像似暮卿不说点好话,说不出令她满意的话,她就会立马出手弄死他一样。 “呃…”还要说啊!我就一文盲,为什么要为难我?而且我对她又不熟悉呀,我能夸什么? 而且我从来都不会夸人啊,这让我怎么说?! “呃…周姐姐,你还有就是简直才貌双全!惊才风逸!呃……足智多谋……还有…” 还有什么来着?该死的,我待的那个地方为什么不能多弄点这些好听话! “行了,你这条破蛇,夸人都不会,说的每一个字都不是形容我的。” 周若说这话是不满意我的夸奖吗? 那我是不是要完了呀? 但见周若收起了那个黑色的灵力,暮卿在一旁也是松了一口气,但随后,它的七寸就被抓住了。 “周若!你又要干什么?快放开我!” 周若微笑。 “这个时候不叫我周姐姐了呀?” “算了,那个也不重要,我记得你刚刚是不是说过,我和你不是一个档次的?” “那有!分别是我和周姐姐不是一个档次的,周姐姐你是天上的仙子,而我,只是地上的泥而已,我就是用来衬托周姐姐的!” 周若楞了一下,嘴角都忍不住了上扬。 “小青青啊,你未免也太怕死了吧?这一口一口的周姐姐都喊得那么顺溜。” 这个时候脚步声在他们身后响起,刚踏进这个地方的栖梧。 栖梧:唉?我来的好像不是时候? 小青青?周姐姐?不是也就一段时间没见到而己?你们两个连爱称都有了??? 不是发展这么快的吗?呃,不对,你们两个跨物种家里人同意吗? 那也太开放了吧! “哇塞?不是,你们…?” 关键是他们现在这个样子,怎么看他们之间的关系都变得很好的样子了? 一人一蛇听到了栖梧的声音,都纷纷回头去看。 “师叔,你什么时候在这的?也不说一声,真是吓死我了。” 周若最先反应过来赶忙把暮卿扔到一边。 “没多久,我刚来。” 暮卿在扔到地上之后,脑袋撞到了墙面,脑瓜子还有些嗡嗡的,甩了甩头之后立马飞奔到栖梧那。 但还没有靠近,就被一个红色的身影给扇飞了。 暮卿:??? 暮卿看了过去,只见栖梧怀里正趴着一只慵懒的狐狸。 靠,那个位置原本是他的! 暮卿看着这只狐狸就是有些不爽,并且真是看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总之就是觉得眼前的狐狸丑陋至极。 暮卿不服气,立马又冲了上去,然后又被扇飞了。 暮卿趴在地上内心nnbb,不是,他好歹是大乘期,要给他点脸行不行? 那只狐狸的修为怎么看都是一只化神期的普通狐狸而已,为什么把自己扇飞,那么轻而易举? 暮卿又不服气,又冲了上去,红红看着都有些烦躁,见暮卿又要冲上来,亮了亮爪子,直接一爪子下去,暮卿蛇身上面就多了几条抓痕。 暮卿看着伤口沉默了。 这真的是狐狸吗?自己虽说在同阶层面前是很弱,但也不至于这样吧…… 暮卿想到了自己当初被元婴期的栖梧给打成了重伤,现如今又被一个化神的狐狸扇飞了几次,他就真的有这么弱吗? 暮卿越想越气,整条蛇的红温了,然后他就化形了……气的。 栖梧:??? 周若:??? 红红:??? “青…青蛇,你化形了…” 他是受什么刺激了吗?就这么化形了…这么随便的吗? 而且他…还没穿衣服!…公的! 栖梧反应过来之后快速的转身。 暮卿这时候有些没有适应过来,他只感觉自己的视线突然一下子变高了好多。 脑子都没有转过来,就听见栖梧说他化形了,本来有些郁闷的心情一下子由阴转晴了。 开始好奇的看着自己的四肢。 化形虽然是他迟早会发生的事情,但是第一经历还是忍不住的好奇呀! 就是…怎么和其他人类不一样啊? 栖梧她又为什么要转身? 难道是因为我长得太丑了吗?丑到她了?没道理呀,我只是年纪有点大而已,虽然我也不知道我长成什么样子,但按照道理也不会很丑吧。 暮卿还在疑惑的时候。 林萧“砰”的一下就这么突然出现在了这尴尬的氛围中。 一看就知道是用了传送符传送过来的。 很好,这一下子人就齐了,都省得去找了。 林萧睁开眼就看到了,在地上有些发愣,并且还带着疑惑的暮卿时,大脑一下子就宕机了。 不是,这里怎么有个裸男呢? 安安随后也跟了过来,看到在地上赤身裸体的暮卿的时候惊叫了一下,赶忙用手遮住了脸。 安安这一叫,林萧也反应过来。 “你这个家伙是谁呀?怎么不穿衣服就在这里光着个身子坐在这儿?!” 暮卿恍然大悟。 哦!原来我是没穿衣服啊,我就说怎么跟大家不一样呢? 暮卿想穿衣服,但是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没有衣服。 “那个林萧,你有没有多余的衣服?” 林萧:哈?你问我? “不是我认识你吗?” “他是青蛇…”栖梧提醒了一句。 林萧:…他是青蛇也跟我没有关系吧? “不是,栖梧你难道没有备着的衣服吗?” 栖梧:…巧了,我还真没有。 “没拿,就算我拿了,他也穿不上。” 林萧眼神看看栖梧又看看暮卿。 也是他们两个的体型差的有点太大了,暮卿的体型和自己的是差不多的,但栖梧…跟女的差不多。 林萧有些不想借衣服,但是看着一个光溜溜的人在这又感觉有些膈应,就翻了一下储物袋,拿出了一件…宗服,丢了过去。 没办法,就是这么巧,他也没有备其他衣服。 暮卿嫌弃的看着这个宗服,但还是穿上了。 为了不跟其他人有过多的区别。 话说人类的衣服穿起来真是怪怪的,而且穿上去之后浑身感觉很痒,果然还是做蛇的样子舒服。 第275章 嘿嘿,我们之间果然是最默契的 周若看向栖梧。 “对了,师叔,你怎么突然出现了?也没有一点动静呢?” 栖梧尴尬地笑了笑。 “哈哈…这个嘛……” * “栖梧,这里就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了。” 栖梧他们避开多层的攻击下来到了一个墓室面前。 栖梧看着面前的墓室感到了疑惑。 墓室有什么好奇怪的?不都是一个棺材和一些陪葬品吗?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栖梧走了进去。 脚就碰到了一条绳子,因为当时是往前走,还没有碰到地,所以就扯了一下,绳子上的铃铛声响起。 栖梧身形顿了一下。 栖梧:“…坏事了呀。” 这种低级的错误我怎么就犯了呀… 一只箭飞了过来,栖梧赶忙侧身躲开。 脚这个时候就突然被什么东西给缠上了,还缠的死紧。 栖梧低头看了过去。 靠,这不就是那条地上的那条绳子吗? 这时候又有几支箭飞了过来。 栖梧来不及反应,最多只能赶忙用神识控制着那些箭,试图想让它停下。 但栖梧发现,这些箭发射的时候使用的劲是真的大呀。 栖梧只能让这些箭改变方向。 解决完之后,又看着这缠在自己脚上的绳子,这绳子是真奇怪,怎么会缠上人呢? “红红,快帮我解开这个破绳子,真是奇了怪了,明明看起来那么普通,怎么可能会突然缠上人呢?” 还有这些时不时就飞过来箭也是真够烦人的。 栖梧找到了一个箭攻击不到的地方,站着就在那里观察了起来。 这些箭攻击的方向是固定的,这发射的大概时间,是每隔10分钟就发射十支箭。 虽然它劲大,但是它的速度…也很快。 但凡来的人反应要是不够迅速的话,那估计早就已经命丧在这儿了,要是男的是高手的话,那这些机关基本都没什么用的。 现在这些箭时不时就发射出来,本来想要开的,但是想要进去的话还得面对它,有点麻烦。 栖梧在识海里翻找出上次清理垃圾的时候,剩余的漏网之鱼,几块炼铁石。 不过都是渣渣,不然的话为什么会是漏网的呢?不过这些问题都不大。 把它们融到一起就可以了。 栖梧手上燃起了一团火焰,在那里燃烧了起来。 把它们烧到一起之后,就要把它们放凉才能堵上… 栖梧想到了什么,看向红红。 “你是什么灵根?” 红红:? “我是火灵根啊,我记得我应该在你面前掩饰过的,你应该也见过我用。” 栖梧望天,啊不,看天花板。 我没有快速变冷的东西啊! 算了,风干吧。 然后栖梧直接往发射的地方,快速战场过去就这么堵了上去,那些箭刚发射出来,全都沾上了那些高温中的炼铁石,那些箭承受不了都融掉了。 等晾干了,这些也都扞到了上面去了,同时也就堵上了。 栖梧带着红红走进了墓室。 “唉,这个绳子缠的死死的,栖梧很抱歉,我没有办法。” 栖梧看着脚上的绳子皱眉。 “火也不行吗?” “这个我不知道,毕竟我没有试过,我不是原因,是因为我要是一个不小心没有控制好,烧到你的话可就不好了。” 栖梧听罢,也不含糊,直接一把火对着那个绳子就开始烧了起来,很快,那个绳子出现了些少许的松动,栖梧趁机直接扯了下来,然后那条被扯下来的绳子又顺势缠上了栖梧的手。 栖梧:??? “什么玩意儿?缠来缠去的。” 栖梧试图甩了几次手,但都没什么用,后面也就没有管它了,这么喜欢缠着,那就缠着好了。 进入到墓室后,里面的东西摆设的样子确实很奇怪…是古怪。 这四周的墙壁全是符文,正中间的棺材,被许多的黄符给封了起来。 走近一看,除了那些黄符之外,这个棺材上面还有许多的棺材钉。 这就说明这个棺材是彻彻底底的被钉死了。 这个棺材的板上还有一些模糊的字迹。 栖梧仔细的去辨认了一下这上面的字,嘿,好巧,不巧这个字起码能勉强的看得懂,并不是混沌时期的字,反倒是后世的。 “李…宜…梅?这谁呀?” 是姓李的,应该也是皇族。 除了这些还有没有其他的?说来这面墙上的符文应该会有线索的吧? 也是真够奇怪的,这四周的墙上是有很大的分歧的,它被分成了三个部分。 最上方是一些壁画,中间则是一堆符文,而下面快要和地板贴到一块的是在场的所有人都看不懂的混沌文字。 壁画什么的…看不出来有什么,主要的是现在的线索,根本就没有足够的食物,让我去想这个壁画到底想表达是什么。 那些混沌文字…我自己看不懂,而那些符文上面写的都只是一些风水什么的。 看起来也没有多重要,那接下来大概有线索的,估计也就只剩下这些看不懂的文字里面了。 “唉,允酒,你能翻译出来吗?拜托一下你了。” 在一旁的红红:?栖梧她就是终于疯了吗?这里也没有其他人啊,她在找谁?请他帮忙翻译啊?鬼吗? “啊?我看看啊…你这不为难我吗?我是瞎子,我看不到,我帮不了你了。” 栖梧也干脆的开口。 “你不就是想上我身吗?快点!” “嘿嘿,我们之间果然是最默契的,也是真够懂我的。” 允酒也不废话,干脆地上了身,然后…他跪下来了。 允酒:? 红红:? “栖梧,你在干什么呀?你怎么突然要跪棺材了?你是要干什么?” 允酒呆了一下,像是在检测身体情况,随后就是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眼神。 “栖梧!你的腿都麻了,你没有感觉的吗?还有你的手,也是麻的感觉。” 都麻啊?哈?他说的地方,怎么是那条绳子缠绕过的地方吗? 这条绳子看起来这么平平无奇的结果,有这个效果吗? “可能是我站太久的原因,所以我没有感觉到吧。” 允酒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艰难地站了起来。 “行,只是有些麻而已问题不大。” 红红就在旁边看着,“栖梧”在那里自言自语的。 允酒看向了那些墙壁上的混沌文字。 “我挑一些重点讲啊,毕竟这上面写的太多了,我不可能全跟你说的。” “李宜梅,裕阳公主,是康德二十三年英贵人所生,康德三十五年被过继给娴妃,由养母娴妃养大,直至出嫁。 “等等,这是裕阳公主?!李朝安的生母?!” “是的,栖梧你有什么意见吗?” “有,当然有。这难道不是舞阴公主的墓吗?怎么会出现裕阳公主的棺材?而且之前遇到的安安,按照道理也不应该会出现在这里,她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呢?” 允酒思考了一下。 “你问的这个问题超纲了呀,我回答不了,而且那是你该想的问题,跟我没有什么关系,我只是讲重要的部分,其他不重要的,我才不会讲呢。” “你只需要知道我讲的都是与后面可能会发生的事情有关联,你刚刚问的那些问题,你自己就慢慢思考去吧。” 反正我后面会讲到的,让她提前去思考一下,就当锻炼脑子了。 栖梧:…… “我只会用阴暗面来去揣摩别人的心思。” 我只能把人想得很坏,毕竟我并不确定他们是不是善。 “嗯,我知道,你是对的,保持好哦,我继续说喽。” “李念欢,舞阴长公主。” “是由当时皇帝还是太子的时候,出生的第一个孩子,是由林贵妃所生。” 第276章 李朝安名字里面也有安,并且小名也是安安 “林贵妃的家世是原东宫侍女,虽说只是一个侍女,但是在那之前她的身份是一个高门大户的小姐,她是一位很有野心和计谋的女人。” “为什么我要这么说?因为她一直很清楚她想要什么。还有我现在所说的这几个字啊,你可以联想一下后面大概会发生什么事情。” “林贵妃和这位娴妃是有什么过节吗?对了,娴妃有自己的孩子吗?” 允酒用着栖梧的身体笑了一下。 “过节?没有哦,她们两个人的年龄差是挺大的。” “皇室有一个规定,可以说每个皇室都有这么一个规定,皇帝死后没有孩子、没有就寝过的妃子都是需要陪葬的,说是让皇帝在下面也要享受天伦之乐。” “而娴妃是家中最小的孩子,她头上的几位姐姐早就出嫁了,但是他们家中的权力比较大,已经让皇帝和各宗亲都开始忌惮了,所以她也就被送进宫了,她入宫的时候没搞错的话,好像也才10岁而已。” “当时那个皇帝身体挺差的,而且年龄也是在中老偏上,一直是在喝药调理身体的,想要皇帝死前怀孕是不可能的,而且那些年那个皇帝都不怎么召寝的,想要偷情,借个种都不行,更何况娴妃还那么小,要是真下手的话,那皇帝的名声不得被骂禽兽啊。” “娴妃母家就使了一些手段,让裕阳公主过继到名下才保住一条命的。” 栖梧忍不住吐槽。 “这个皇帝身体不行了,还要选秀拉一堆无辜的女子去陪葬,这不就昏庸的皇帝吗?” “都快要死了,还要担心一些名声好的宗亲抢自己的位置。” “可不吗?当皇帝的多多少少都是沾点疑心病的,这皇帝死的时候陪葬活埋的女子多的要死,娴妃是因为当时运气好,再加上有深厚的家世帮衬着,不然下场跟那些活埋的一样。” “对了,能说一下娴妃母家用的手段吗?” 栖梧突然反应过来,这个手段可能并不是那么简单的手段。 “还能是什么样的手段?就是你想的那样啊,英贵人虽说生下了裕阳公主才到达贵人的位份,但是这个皇帝呀,是不是心情好就摆设大宴,说什么普天同庆。” “都说普天同庆了,然后宫中的人多多少少也会有几个提升一下位份或者是全部都提一次,有孩子没孩子的事,看情况提升的,这个英贵人也是被提拔过几次的,从贵人直接到达了妃位。” “但英妃的出身只是一个平民之女而已,再加上能过继概率最大的也就只有裕阳公主,让她放弃裕阳公主这个不太可能,毕竟她就这么一个孩子,那就只能使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抢过来好了。” “好了,这相关的事情我已经讲完了,后面你可别打断我哟,你能别说话就别说话,想说话也别说,我继续讲了。” “林贵妃是一个有计谋的女人,这个我说过了,在舞阴公主的女儿早夭后,她见不得自己的女儿那么伤心,就打算找一个宗祠的孩子过继过来,跳来跳去就选中了李朝安。” “李朝安,名字里面都有安,而且年龄相差都差不多是最好的选择,她就引导着裕阳公主把她过继给自己的女儿。” “当时的裕阳公主是有两个孩子的,且都是女儿,林贵妃那边派来传的话是,她有两个选择,要么把李朝安给她,要么就是把另一个给她,但是裕阳公主哪里愿意两个孩子都是她怀胎10月历经磨难,从鬼门关都走过一遭的女儿,裕阳公主就回话,她不会送的。” “林贵妃当时也就干脆威胁说:'要么过继一个给我的女儿,要么两个都别要了。'林贵妃这话是送一个你自己留一个,不给的话,那就两方都别想要了,裕阳公主为了两个孩子无奈只能送走了一个。” “舞阴公主当时伤心过度生了一场大病,脑子就有些不太灵光了,平日里看不出有什么,但是会经常时不时有些不太正常…就是有些疯疯癫癫的样子。” “舞阴公主也不知道听谁说了一个坊间传闻,说是想让自己的女儿下辈子过得好的话就得找一个血亲之人、年龄不能差太大的同性孩子,然后养在自己的膝下,给予她和自己逝去的孩子生前同等的待遇,最后在做法,把此人埋在逝去的孩子的坟墓里面。” “在那之前这个孩子4000手脚都必须要砍掉,嘴巴要被缝起来,眼睛也要被挖掉,最后把这个孩子活生生地烧死,骨灰撒在这坟墓里面的不同的地方,在请人做法,让这个孩子永世不得超生,这样子换逝去的孩子生生世世的美满。” “这个不得永世超生的孩子心中的怨念越深,那这个孩子的下辈子过得就越幸福,不只是这辈子下下下辈子,都是。” “舞阴公主当时就信了,而李朝安刚好又送了过来,而且两个孩子年龄差的并不多,且又是同姓,同样两个人的身上都有着皇室的血脉,更让她满意的是,李朝安名字里面也有安,并且小名也是安安。” “舞阴公主就给李朝安最好的待遇,每一声安安,叫的都不是这个安安,李朝安在她的身边,就像是她的李岁安也在她身边一样,同时舞阴公主虽然有些疯疯癫癫的,但也是很清晰的知道自己的女儿早就死了,她现在做的这些事情只是想让自己女儿下辈子过得好一点而已。” “对李朝安好,就是想让她死后更痛苦一点,这样子她的怨气就会越大,舞阴公主认为她活着的每一天,都是在抢夺着自己女儿的下辈子美好的幸福生活。” “舞阴公主想要做什么?林贵妃是知道的,毕竟这所有的事情在后面一直操纵着这一切的是林贵妃一人。” “其实吧,林贵妃一开始是想要李朝安活到12岁,至少是12岁,但李朝安只能活到七岁是因为舞阴公主受不了了,舞阴公主对自己的女儿经思念成疾了,李朝安美国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让她无比的想要去见自己的女儿。” “后面他实在受不了了,想早点去陪伴自己的女儿,就提前让人弄死了朝安。” “李朝安此后就按照法师的要求,把朝安的骨灰给扬了,随后她也就去了,林贵妃把他的女儿也安排进了这个墓里。” “但是后面这件事情没做多久就被裕阳公主知道了,想要把这些事情告诉皇帝,但是还是晚了一步,她被发现了,也就死了。” 栖梧听完这事之后,总结恶毒且神经的林贵妃,还有她一脉相传有遗传病的女儿舞阴公主。 可怜的裕阳公主,可怜的李朝安小朋友,还有体弱的李岁安。 这个有病的皇室,出了两毒妇。 不对呀,李岁安怎么会体弱呢? 不会,这个也是算计好的吧? 那也没道理呀? 栖梧理了理思绪,“这个林贵妃怎么看都没有很计谋的样子?这也没有多阴险,这怎么看都是人恶毒,但是很爱自己的孩子的母亲而已。” “还有我很好奇,李岁安为什么会早夭?是因为体弱吗?那这个体弱是先天的还是后天的?” “呵呵,林贵妃她就是一个自私且不择手段的疯子而已,她做这些事情怎么可能真的只是爱女儿的表现,她只想达到自己的目的而已。” “爱自己的孩子的母亲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的女儿,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呢?在这个时代的母亲应该都是想让自己的女儿多积点福报的,怎么会想出这种害人的事情?” “还有你该不会真以为她是爱自己的孩子吧?还有为什么不仔细想想?舞阴公主,那么多年了,她出嫁那么多年了,怎么可能就只有一个孩子?” “而且林贵妃她并不是只有一个孩子。” 第277章 ……这皇帝…他没事吧? 栖梧:这件事情难道还有从未提起过的局外人吗? “舞阴公主从出生开始就一直在喝药,并不是她身体差,而是她的娘亲林贵妃有意把自己的女儿喂的体弱,这只是她当时为了博取皇帝的怜爱和同情而已。” “林贵妃根本就没有想过她的女儿以后,舞阴公主后面怀孕的时候去寺庙给自己未来的孩子祈福路上遭遇了土匪,也是她干的,虽说只是受到了惊吓,但好歹并未流产,但同样在生产的时候舞阴公主是痛苦的,李岁安出生的时候并没有想象中的体弱,反而还挺健康的,但林贵妃并不满意,所以就暗中下毒,是一些慢性的毒药,短时间内是死不了的。” “舞阴公主因为生产的时候大出血,所以她这一生也就只有李岁安这么一个孩子,所以她宝贝的很紧。” “但是后面林贵妃的目光,也不再放在皇帝身上,反而是放到了一些歪门邪道,这也是她为什么要害死那么多人的前因。” “不过那些更后一点的事情了,在那之前她是还有一个儿子的,也就是那位局外人,明明从始至终看起来都毫无作用的,并且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儿子。” “他是舞阴公主的弟弟,儿子嘛,出生在皇室不都是为了争抢那个位置吗?林贵妃虽说也没有多希望得到那个位置,但是她也是希望她的儿子在这些事上能胜出,她也是挺想当太后的,为了成功,就开始听信坊间术言,献祭一些人换取自己想要的。” “林贵妃一开始献祭掉的只是一些平头百姓,但是作用微乎其微,后面发现只要献祭掉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或者是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血缘关系,那作用可就大多了。” “所以她选择献祭自己的女儿、孙女,还有一些其他的人给自己的儿子来铺路做法。” “当然,她做了那么多都是白用功的,下一任的皇帝并不是她的儿子,她的儿子在一次宫宴上被刺杀死了。” “恶人自有恶人磨。” 栖梧嗤笑了一下。 想要的未必得得到,做得太多,只要从源头就是个错误,那后面的事情怎么可能会是对的上呢? “那未必。” 哈?还有反转? “那些宫宴上的刺客都是林贵妃安排的。” “她本来是想杀掉其他皇子的对吧?” 栖梧快速接上。 “只是其一而已,她本来是打算杀掉其他皇子,这个是对的,她想顺手也把皇帝宰了,当然啊,反正都杀了那么多了,所以她顺手也让人把自己儿子也杀了。” “啊?她疯了,还是我疯了,她怎么连自己的儿子也杀啊?她不是想当太后吗?她还是杀红眼了?这么毒的吗?” 栖梧已经呆了,现在身为一尸体的她,眼中尽显茫然。 对于林贵妃的做法,非常不理解,林贵妃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允酒很快给出了答案。 “林贵妃的野心并不是止步于太后这个位置,虽然她一开始是想当太后,想当垂帘听政的太后,但是随着权势越来越大,她看着那个位置越来越久,她就在想凭什么男人能坐在那个位置上,女子不行。” “前人都有一句话,不能让女子碰到全是权势,一旦沾染上就跟个赌狂一样,戒都戒不掉,忍不住的让她去想着她不能去想的东西,让她忍不住的往上爬。” “林贵妃的目光开始放到了皇帝的位置,她也想做皇帝,她也想坐上了至高无上的位置,她也想做这万里江山的主人。” “她想做皇帝?” 不是,那她杀她的女儿干什么? 根据时间的推移和他讲的这些皇家秘辛的事情,时间拿来对比的话。 是可以看得出,林贵妃虽然对于她的女儿早就下手了,但是起码还没有快速要人命的地步,而且这些想法是在这短短一年之间快速转变的。 她转变到想要当皇帝的时候,她其实是可以停手的,只要她选择停手,不只是她的女儿,她的孙女都可以活下来,其余无辜的人也可以活下来,但是她没有选择停手,但是为什么呀?她女儿又妨碍不到她。 李朝安和裕阳公主又干了什么?让她起了杀心。难道还是因为那些荒唐的理由吗? 就不能说她是一个很有计谋的女人了,这得说她野心和胃口都很大,她的野心在不断地膨胀,这样子迟早会害了她的。 这野心太大了,连旁人都要伤。 这样子的女人不给一点惨烈的死法,真的难解心头之恨。 “她有这个想法,但是她没有成功,因为后面被人发现她所做的一切事情就被转头扭送到了尼姑庵,并且无召不得回京,林贵妃的后半辈子是在青灯古佛里面呆一辈子。” “当时的她已经是太后了,并且当时的皇帝看在林贵妃是他的长辈,带着还有一点为数不多的孝心,把她所做的一切事情美化一下,不然这事情要是被全天下的人知道了,她就得凌迟处死了” 栖梧:……这皇帝…他没事吧? “不是这皇帝脑子没问题吧?林贵妃都这么恶毒了,还留着她干什么?这个皇帝怎么想的?还为数不多的孝心?林贵妃又不是他亲妈,又不需要他去尽什么孝道,况且林贵妃这么恶毒的人,就算让全天下的人知道了,处死那不是迟早的事情吗?他处死了林贵妃,全天下的人就不会指着他骂,只会说他是一代明君而已,这还能给他贴一个好名声了,他为什么不这么做?” “这可能是因为就是他刚登基的时候知道这件事情的,而且当时皇宫上下也有不少人知道这件事情,并且应有向外扩使的样子,他可不想自己刚上位就被这件事情弄得乌烟瘴气的,自己要是迟迟不动林贵妃的话,百姓们会怨声载道,要是动的话说自己太心急了,有点不敬重先帝什么的,这条条框框的约束真的太多了。” “还有一点的就是,这个皇帝的位置本来是轮不到他的,他就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冷宫皇子而已,他的母妃是敬事房的一位宫女所生,没错,下人和下人生的,所以他的身份可以说是低到尘土里面不能再低的了。” “宫宴这种级别的宴席,并不是他这种血脉低贱的人能参加的,所以林贵妃当时派人杀的时候,他逃过一劫,这个皇帝当时在自己的自传里面还说得亏他不受宠才逃过这一劫,所以就凭着这一份自己的运气关系,所以林贵妃的事情传出来的时候,自己只是让林贵妃滚去尼姑庵那边而已。” “还有那次宫宴死伤惨重,不只是皇族的人,受到了严重的伤害,还有不少的大臣也受到了波及,不过说到底,他还是得感谢林贵妃,没有她,他也坐不上这个位置。” 栖梧听完了大概,内心咂舌一下。 “你讲完了吧?” 允酒看了一眼墙壁,“差不多吧。” ”那我说了,我刚刚理清了一下,但是我还是有些不清楚林贵妃为什么要杀她的女儿,她的女儿虽说因为后面丧女之痛,变成了一个又疯又傻的女人,她的思维容易被带偏,但是林贵妃又不一样,她是一个清醒的疯子,她非常知道她想要什么,所以我觉得她根本没有什么必要去伤害自己的女儿。” “这个啊…人啊,等到了一定的年龄,总是去幻想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更何况位高权重的人拥有了世界上最高的权力,也拥有了比国库多的金钱,你说她会不会想长寿呢?或者是想获得不衰的容颜。” “毕竟在史书上记载有不少的皇帝都寻求的长生不老,同样身为太后的,她也想,她不只是想要长寿,她也想拥有不衰的容颜。” “当时就有些游坊道士,出了些主意就是献祭掉自己的血亲之人,同时做法的时候需要一些祭品,也就是那些坟墓中的陪葬者。” 第278章 还是说这里真正束缚住的并不止李朝安? “那林贵妃她成功了吗?” 允酒不屑的撇了撇嘴。 “这种歪门邪道怎么可能会成功?不仅不会成功,反而会折寿。” “好了,我给你解析的差不多了,你也知道了大概的情况,我回去休息了。” 允酒说完,没有等栖梧反应过来,一阵天旋地转,就回到了自己的身体。 这身体换来换去,我的灵魂真就有点不适应了,就感觉再换个几十次,这身体就要彻底不属于我了,换句话说,是彻底排斥我。 红红看栖梧眼神呆滞一瞬,在那里不再说话,试探性的开口问。 “栖梧,你刚刚到底怎么了?一直在那里自言自语的,而且说出来的话,你到底是从哪里得知的?” 栖梧看向红红。 看来我的样子在外人的面前就是一副自言自语的样子,这种事情以后还是尽量不要在外面显露出来好了。 “有些事情你少知道就好了,而且要适时的装聋作哑,知道了吗?红红。” 栖梧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未变,但是说出的话语是告诫的意味也是警告。 红红听出来了,也只敢在那里点头。 栖梧理了理目前所知的。 所以安安之前说想要带她出去的话,是有些难度的这话的意思,原来是这种啊。 灵魂想要得到真正的解脱,那首先得让尸体摆脱掉束缚,要尸体先获得自由,其次再是灵魂。 但是安安已经没有尸体了,她甚至连骨灰都被扬掉了。 想要安安获得真正的自由,确实有些难度。 以我现在的能力,我确实不行,能让安安彻底摆脱掉现在的困境的话,那就只剩下超度了。 对了,李岁安,她呢? 在原着中,解救出的一个叫安安的灵魂,李朝安是出不去的,从一开始他就已经被注定离不开这里,那被解救出来离开这里的,那也只剩下了李岁安。 李岁安的一生怎么看都很美满,恐怕唯一不足的话,就是她死得早,不过看原着所描写的她是被困住了,可是按照那位林贵妃所请出来的道士,是能力比较有限的那种,他控制不了那么多人,像李岁安这样子的灵魂虽然及容易控制,但也终有一天会摆脱掉的。 几千年了,也该挣脱开了吧?但是她又为什么要选择去投胎呢? 还是说这里真正束缚住的并不止李朝安? 李岁安身体比较孱弱,根本达不到当祭品的要求,所以道士也根本没有原因,去做多余的做法,去控制一个随时都容易灰飞烟灭的灵魂。 多半就是使用其他的方法或者是间接性的关系,去尝试控制着留住李岁安。 那裕阳公主… 她的灵魂是不是也还在? 栖梧大着胆子走的上前。 推了一下面前的棺材……推不动。 栖梧看着棺材思考了一下。 思考着要不要离开,继续往前走,会不会有其他的线索,或者留下来继续看看这个棺材到底有什么作用。 嗯……这多半是个恶灵啊…要不要这么做… 反正这个地宫的出口短时间内是找不到的了,而且现在什么线索都没有,倒不如放她出来看看,万一她并不是想象中的恶灵呢? 贴了那么多张符,而且这个棺材也被盯死了,自己想要打开的话有点不太可能。 那破坏这里的风水呢? 她会自己出来吗? 栖梧转头看向墙上的那些符文,仔细观察了一下,得出这些繁杂且多的符文,里面带着表示着五行的字行,那这个地宫也必然被当作代表着五行的东西。 自己目前只见过水和金。 水是蛟蛇那边,那里有大量的地下水。 金的话,应该就是宝库里面那些金子之类的东西。 应该还有些遗漏的…土,随处可见的土,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那剩下的火和木会在哪里? 虽然但是金已经被自己拿走了,怎么说?这个五行已经破了,但是那个束缚依旧存在着。 那我破坏的应该是这个地宫的外表中的五行,在这些小小的墓室里面,同样也摆上出了独立于这个房间的五行。 看来这个林贵妃让人布置的五行也不止一个呀,看起来挺多的。 那束缚在这里的,也就是这里的文字版的五行喽? 栖梧拿出了刀往自己手膀上割出了个口子。 红红看的尖叫出声。 “栖梧?!你在干什么?” “在墓室里面见血,一般后面都会发生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栖梧控制着血液,按照符文用自己的血画出了五个一样的,又在这些符文上周边画出了一个五行的法阵。 嗯……破阵用的。 然后覆盖在原五行阵上,只听见有五处的地方,同时发生了小爆炸,那些墙壁直接弹出了几块石块,也就再无其他的动静了。” 那个棺材在阵法被破掉之后,抖动了几下,就不再动了。 栖梧看着棺材里面的主人迟迟不出来,应该多半还是符贴在上面的原因,或者就是那些被怨气是有所染的棺材钉。 不过这不急吗?让我看看这蹦出来的是什么这样的东西。 摆放着近的地方会蹦出来的,是已经完全黑掉的金子,不认真点看,我还真看不出来跟这蹦出来的,和石砖块有什么区别。 摆放着木的地方是一个小树枝,同样也黑了,完全看不出来是什么样的品种。 水的话…没有东西,但是有一个已经碎掉的瓷瓶,应该是用来装水的。 火的地方是放了烧焦的辣椒。 土的地方就简单清晰了不少,就像是随手在地里面抓了一把土,当作祭品中的一样 这个图是所有物品中最普通也是最干裂的。 栖梧看了一圈就捡走了那个乌黑的树枝。 我倒要看看这是什么样的品种。 收拾完起来之后,就转身走向了棺材。 红红这个时候也是终于看出了栖梧想干什么,赶忙上前阻拦。 “栖梧,你这么做有想过后果吗?” 栖梧扫了眼正在阻拦着自己的红红。 “我想过,但是我更想要出去目前的情况,已知的所有线索都没有什么用处,这些事情牵扯的只是一个皇家而已。” “这些话对于一些干盗墓的这银行可能会有些用处,毕竟他们可能会通过这上面的文字去寻找宝库的位置在哪,但是对于我来讲是没什么用处的。的” “做人的一生不就是一场豪赌吗?” “我要是选择不赌的话,我怎么出去?” 红红依旧那里阻拦着。 “不行,你刚刚不也说了吗?那个林贵妃干了那么多阴损的事情,你难道就不怕现在这里被关着的是个恶鬼吗?” 栖梧一听,对哦,又不是什么都是像李朝安。 但又没有什么线索都没有。 我在这捞也捞够了,我就是现在想出去啊,而且我还不能让周若有事。 我还得在这不知道到底有多大的地宫去找他们, “那你有找到出去的方法了吗?” 红红:……他要是找到的话,也不会再这样了。 栖梧这个时候想到了什么? “你是不是怕我死了呀?这样子你不死了。 放心,我现在就断开我们之间的主仆契约,到时候直接跑吧,现在跑也行。” 红红愣住了,现在舒服住自己的契约就这么解除了,但自己好像开心不起来一样。 栖梧这时候解除了他们之间的契约。 栖梧想化美化红红那个表情,栖梧又疑惑了。 红红不是想要自由吗?可是我从契约他开始除了不让他去吃那个蛋之外,其余各方面的发展的都挺好的。 栖梧愣住了,现在束缚住自己的契约了。 哄哄不是想要自由吗?我从契约他之后没让他干过什么活,也没有管过他现如今我解开了契约还他自由,他怎么还念念不忘了起来了。” 红红愣住了,栖梧视线落到了贴在棺材上的那些咬。 随着最后一张撕下来之后,那个棺材板直接飞了出去。 第279章 栖梧,你这么勇的吗? 栖梧视线跟随着已经飞掉的棺材板,“呜呼”了一声。 然后又飞快地看向了棺材内。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好激动! 只见棺材内躺着一位衣着华丽的女子。 真是稀奇了,那么多年了,容貌真是一点都没有改变过呀。 看体型和容貌,这裕阳公主大概也才20岁到25岁之间的年龄。 裕阳公主死之前好像已经是五个孩子的妈了,年仅十六岁的她嫁给了一位三品文官的弟弟。 估算一下从她出嫁到最大的年龄,大的,她出嫁的话,有九年,小的话也是有四年的了。 挺能生的哈,但放在古代的话就有些挺少了。 …… 但是为什么没有发生什么奇特的事情啊?那个棺材盖都飞了。 接下来难道不应该发生一些惊悚的事情吗? 栖梧这么想着,突然棺材内的人直接坐了起来。 栖梧:?!哈?不是,你有读心术吗?不对,这他妈是诈尸了呀! 栖梧赶忙倒退了几步拉开了距离。 别人都是盖板一飞就立马诈尸的,她怎么还有间隔那么久啊?喜欢吓人也不带这样子的呀! 那么久了还能诈尸,以科学的角度来讲…不对,这里并不是一个正常的世界,不能用正常的逻辑去想。 那…这也不能叫尸体,这多半就是怨念形成的煞气,这种的话多半就是有实体的恶灵,用煞气驱使着自己的身体。 那恶灵用脑袋僵硬地转了过来,看向了栖梧,那空洞的眼神看着栖梧,让栖梧不寒而栗。 栖梧双手开始摩擦着自己的双臂,怪冷的。 然后一个箭步上前,一巴掌,把那个鬼镶到了墙上。 红红:? “栖梧,你这么勇的吗?” “她吓我,我害怕!” “你害怕?你看着也不像啊!要说害怕也是人家害怕好吗?所以你就因为你害怕把人家直接打上了墙上???” 红红都有些目瞪口呆了,到底谁在害怕呀?! “可是我就是害怕呀,她90度旋转的看过来,我都快吓死了,你知道他那双眼睛看向我的时候有多不寒而栗吗?!” “我就是不想让她看我而已!鬼知道我下手没个轻重啊!这又不是我的错,一定是她身体太过僵硬老化了!” 总之跟我没有关系,她不吓我,就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 “所以你就因为害怕把我打飞了!” 一道尖锐的女声,从那面墙里面传出。 栖梧和红红都惊疑不定的看得过去,只见那尸体在那里左扭扭右扭扭的,然后“砰”的一声,掉了下来。 见她还在艰难的爬起来,栖梧视线忍不住的往下移动了一下。 嘿,她脚崴了。 好像是我在拍飞的时候,她撞到了那个棺材。 栖梧脑子快速转了一下。 刚刚听她的声音挺尖锐的,她估计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我的,那我干脆别放过她好了。 这么想着快速地拿出了剑,直接把人劈成了两半。 “啊!你这个小逼崽子在干什么!” 栖梧拿着剑,无辜的站在那里眨了眨眼。 “我在干什么?不都清晰可见吗?而且你不也看到了吗?你问这个问题有点白痴。” 这个恶鬼有多强我不知道,但是提前下手总是对的。 裕阳公主固然可怜,但是被困在这里的我更可怜! 那李宜梅见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两半动都动不了,彻底失去了掌握下半身的能力之后,李宜梅也干脆放弃了自己的身体,脱离了出来。 刚出来,栖梧早就已经在袖子里面藏着一个瓶子,就等她出来。出来,栖梧就快准狠的把李宜梅塞入了玉瓶里面。 李宜梅:??? 李宜梅有一瞬间的迷茫,随即就是愤怒的在瓶子里面大喊大叫。 “啊,你这个臭小鬼你在干什么?我不就是吓了你一下吗?你至于吗?!做人能不能不要这么小气,大度一点,大不了我让你吓回来,不就行了吗?!” 栖梧面无表情地听着。 栖梧:…就确实不至于,但是…我都没有思考一下,我这个手就这么快速的出手了,这个速度这个感觉…太顺手了。 红红对于现在的情况,有些过分的震惊了。 不是,也就几年不见,栖梧什么时候就变得这么果断了? 不对,当初他们见面的时候,她就为了一颗还没有出世的蛋,果断的强行契约了他。 所以说她还是一样的果断根本就没变过,这一点还真是让人讨厌。 也就是和记忆里面的那个模样一样讨厌。 “栖梧,你这么做事要干什么?” “我不知道,但是我感觉先抓起来,万一后面有用呢,而且我对于这个恶鬼的实力不详,我要是打不过的话,就浪费了很多时间了,既然我有能力选择抓住,那我就没有过多的必要去试探对方的能力了。” 虽然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抓她,但就是感觉后面会有用。 “那万一后面没用呢?你要继续留着她吗?” “我不会留着的,我会找人给她做超度,送她去轮回的。” 没用?怎么可能!她身为受害者之一,她怎么可能会没用?她能出现在这里代表她一定有她的道理。 在瓶子里面的李宜梅听到后炸了。 所以合着后面的那个操作,是根本就是无理由的选择抓自己,也不管自己到底有没有用? 有用就使用自己,没用的话就找人把自己超度了,这可不行啊! “你叫栖梧是吧?我***的,你…” 李宜梅还没有说完,就感觉自己的瓶盖就往下压了压,好像想把这个给嗯死一样。 “骂得真脏。” 现在骂得那么脏,就感觉后面的话也别说了。 怎么说也是一位公主啊,怎么那么粗鄙不堪呢?就是颠覆了我对公主的认知。 红红沉默地听着,栖梧直接扔到了识海里面,李宜梅来到了识海里面也不消停。 依旧在里面,不断地鸟语花香。 后面估计算是骂累了,有点妥协的意图。 “栖梧,你觉得我有用的话,你为什么不干脆点直接问我呀?你这样子很让人误会的,而且你到底要干什么?你抓我就算了,你还看我的身体!我都死了那么久了,我的身体惹你了吗?你这样子的要是传出去的话,就是一个大逆不道的后辈!” 李宜梅在意识到自己的身体被砍成两半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发蒙的,后面取而代之的就是气愤了。 栖梧心虚了起来,最近自己的行为放到现代的话,就是虐待尸体,放在这个时代也是一样的。 心虚归心虚,嘴硬也是一码事。 “我看你是因为我要抓你,但我又不能一直抓着一个尸体吧?身体和灵魂,我觉得灵魂是最好带走的,所以我想把你逼出来,但是我想不出其他方法…” “所以你把我砍了?哪有你这样的?!” 李宜梅:…… 李宜梅放弃挣扎。 “那你想问问什么?赶紧问吧,不过我还是得说我只能说我知道的事情,不知道的我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对了,问了你是不是就可以放过我了?” 李宜梅放弃了,栖梧本来是在思考的这些壁画到底有什么作用,听到这些话,不禁挑了挑眉。 听这个语气貌似是放弃争论这件事情了,也好,跟一具尸体理论,还是一具自己砍的尸体没什么好聊的,这也没有什么好谈的,最好的就是直接点。 栖梧也不废话了,直接一点。 “怎么出去,出口在哪里?” 没错,我现在只想出去再看的这些墙壁,我人都快疯了! 李宜梅:…哇塞,上来就说这么难的。 第280章 靠,怎么没有人跟我讲他还有这层关系啊?! “我能出去早出去了。”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被困在那个棺材里,我哪也去不了,也感知不到周围到底发生了什么。” “栖梧你抓我也没什么用的,要不你放了我吧,我什么也不知道。” 李宜梅说话的声音明显是染上了哀求的。 栖梧脑子正在飞速思考着什么。 李宜梅也就是裕阳公主,她也没有什么道理被关在这里啊,论祭品的话,她根本就不合适啊,对了,她的身上还有很大的怨气,但居然没有被怨气蒙蔽,这倒是有些不可思议了。 怨气和魔气都是大差不差的,但凡沾上一点,迟早都是会失智,变成一个只知道杀戮的疯子。 这么多年了,并且一直被关闭,在一个棺材里面,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李宜梅她居然没有疯了。 “裕阳公主,你的执念是什么?” “啊?” 李宜梅有些搞不懂了。 “你什么都不知道,对于我来讲你是一个没有什么用的废物,按照道理我应该把你放掉了,但是你身上的怨气挺大的,我是谁放掉的话,你要是出去了,祸害别人怎么办?” “所以啊,我决定等这件事情解决之后,等我出去,我就好人做到底,顺手把你送入轮回好了。” “轮回?”李宜梅听到这两个字情绪变得激动了很多。 “我才不要轮回,我还有事情没有做,我还没有给我的孩子们报仇,我才不要轮回!” 栖梧看着那个装有李宜梅的瓶子正在不断地往外扩散的怨气,赶忙掏出了一张静心符包了上去。 虽然不确定这个有没有用,但是先包起来再说,或者是先不能把这个怨气给平息下去,但是让她冷静一下吧。 嘿,那个瓶子真安静下来了,甚至于连怨气都散开了不少。 允酒这时候有休息够了,伸展了一下身体,然后就感知到有一团气体,从面前飘了过去。 允酒:?栖梧她又干了什么?这个气体怎么感觉有点与魔气有点相似呢?她不会入魔了吧?不对呀,她还没有到那个时候啊,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玻璃心了? 允酒甩了甩脑袋。 我应该是脑子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果然甩甩头之后脑子就清醒了不少,这根本就不是魔气,这他妈是怨气。 真烦人,她又上哪去了? 伸手把那一团黑气直接抓了过来,然后就这么吸收到了自己的身体内。 …然后,允酒又睡着了。 真是的…本来醒来是要处理一堆事情了,现在又要去睡觉了,真是越忙越困了。 到时候再自己买的时候不知道又要多多少麻烦让我去处理…麻烦要死。 “裕阳公主,我觉得你需要冷静一下,你想要去报仇的话,这个无可厚非,我按照道理不会拦着你的,但问题是你想要报仇的那个舞阴公主已经死了,或者是你想要去找那个林贵妃?” 李宜梅听到林贵妃立马激动地开口。 “林贵妃!她就是一个毒妇!她害死了念欢姐姐,她连自己的孩子和孙女都能下的了手,她就是个毒妇!她还害死了我的全部的孩子!” 全部的孩子?李宜梅她的一生好像有五个孩子,五个全死了?! 虽然我很可怜她,但是… “林贵妃要是不出意外的话,那么多年了,她应该也死了。” “死了?怎么可能?我现在分明能感受到这个地方有着她血脉的味道,她当初选择献祭掉我们,就是想换她自己长寿而已,现在我能感受得到她的血脉在这附近!” “就算没有死,但是是这个世界上还留着她的血脉的人!” 我去,李宜梅不会是打算追着杀吧? “裕阳公主,这件事情怎么样?也是以后再没有什么关系了吧?祸不及后代呀!” “皇帝想杀也只是杀九族而已,你这已经不止九族了。” 几千年下来,这几百代也该有了吧。 李宜梅思考了一下,点点头。 “你说得对,按照道理确实不能祸及到后代的事情,也确实不能伤害隔好几百代的人,但是我就是不甘心。” “她凭什么?我死了,我的孩子也死了,她后代却能活得那么好,我死之前我已经得知了,在这世间跟我有联系的、跟我有血脉的早就已经被她屠杀殆尽了,我已经断后了,她凭什么还有后代?” “而且我能感知到她的血脉存活在这世界上的也只剩下一个人了,这也算是因果报应了,但我依旧要杀,我断后了,她也要断,这样子我们的恩恩怨怨也将不会再延续到下一代了。” 啊??? 栖梧本来还是有些欣慰的,但是越听脸就越黑,听完之后一口老血差点没有喷出来。 这还真打算追的杀呀。 这林贵妃你是真的没有人性啊。 “裕阳公主啊,这几百年下来,您贵妃的血脉早就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了,而且就算真的还有,那估计也就只剩下那么一点点了,你们之间的恩怨早就随着时间的流逝,早就已经断掉了。” “你要是实在气不过,我可以让他给你立个衣冠冢,让他每年清明都来祭拜你,几千年了,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情太于你就是一个不相关的人,你杀了一个不相关的人,难道你打算要你身上的因果越攒越黑吗?你现在不能杀人,杀了无辜的人,你就真的入不了轮回了。” “我知道,但是那个人只要留着她的血,那他就并不是什么不相关的人。” “而且你也没什么必要来哄我的,我知道,我现在身上全是怨气,想要入轮回的话是很难的,你要是真有办法让我入轮回的话,我倒是很好奇你要用什么办法了? “是打算把我身上的怨气全部吸走吗?如果你真是这么打算的话,那我只能说你很有想法。” 栖梧:……说实话,你也很有想法。 但我确实是这么想的,但并不是吸到我的体内,而是选择把她的怨气全部积攒到一个储物空间里面,然后再找人把这些怨气全部都炼化一下。 但是一个恶鬼,只要对一件事情实在放不下来,那怨气是源源不断的,这就很麻烦,总不能将鬼强行送入轮回吧? 裕阳公主叹了一口气。 “其实吧,我本来是不想杀的,但是谁让我刚好感知到呢,他就在这个地方里面,甚至离我还很近,这难道不是天意吗?” “这就说明天也想让他死,那我为何不顺水推舟直接杀了他?” 栖梧:?这个人也在地宫里面?谁?周若吗?还是林萧?…林萧…林…林贵妃! 靠,怎么没有人跟我讲他还有这层关系啊?! 原着里面明明没有这一段的呀……呵呵,我好像开启了隐藏剧情。 妈呀,怎么搞的我好像在打游戏一样。 栖梧深呼吸了一口气,总之得赶紧让她断了这个念想。 “那什么…裕阳公主,我还是劝你不要这么做…” “为什么不让我怎么做?人都送到我的面前了?我为什么不这么做?” “李宜梅,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做就能做的了,这是我好心劝你的一个忠告。” “就比如你现在除了能释放出你的怨气之外,你还能做什么?” 李宜梅安静了。 气运之子不是我们能招惹的,姐,你听我的话,这个他是天道的亲儿子,不是我们能做的,我们惹了我们就死定了。 栖梧看向了红红。 “接下来,你是打算跟我走还是我们各走各的?” 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契约关系了,按照道理我也没必要管他,但是…我总不能把他丢在这里不管吧? 红红在那里踌躇了一下,向前往栖梧的地方走了一步。 栖梧了然,伸手就把红红捞到了怀里,使劲地揉了揉。 乖孩子呀。 第281章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一点都不想走向这个局面 “栖梧!” 红红不耐烦地甩了甩头。 “啊,不好意思,习惯了。” 之前青蛇在她怀里的时候,她当时想揉就不敢,但现在怀里的是一只毛茸茸的狐狸,她就下意识地去揉了。 “习惯?算了,我们明明都是狐狸一族,凭什么你能当主?” “呃,这个可能是你没我强吧,你看我是化形的,而你还是一只狐狸。” 红红:……我可真是多嘴。 识海里的李宜梅这个时候有动静了。 “栖梧,我是成为鬼的时候,才知道你们这群修仙之人是有多好。” 栖梧:?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怎么有些怪怪的?这话明明是一句羡慕的,但是听起来不是羡慕,也不是敬佩、敬仰什么的,反倒是…憎恨和厌恶?为什么? 还没有等栖梧理清楚这句话的为什么,李宜梅继续在那里讲到。 “你们这些修仙之人,当初明明有能力也有机会,救下我的女儿的,能救下我的所有的孩子的,但是你们的先辈是加害于我们的人,现如今,身为后辈的你,也差不了多少。” 栖梧:??? “你口口声声说让我放下、放弃,放弃我曾经经历过的所有一切,让我悲痛的事情,说要送我去轮回,但你现在却把我关在这个瓶子里面。” “你这个伪君子!你们这群修仙的都是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李宜梅说着,关着李宜梅的那个瓶子,就开始不断地散发出黑气。 栖梧他们所在的这个空间也在不断地变换着,空间被机器不断地挤压,变得混乱不堪,栖梧感觉到心口处的难受,直觉到再这样子下去,她也得变成跟这个空间一样。 拿出了几张,直接把那个瓶子,给包的严严实实的起来。 李宜梅查询到自己又被阻隔了起来,自己的怨气散发不出去,内心更加生气,继续的不断在那里释放着自己的怨气。 栖梧就这么看着被包起来的地方直接变成了一个小圆球,本来包起来的形状还能看得出是一个瓶子的,现在直接变成小圆球,而且那些符纸也都变黑了。 这怨气…可真大呀。 不过看这个黑气还是没有渗透出来,看来应该问题不大吧,就先不管了。 栖梧环顾了一下四周,这个地方肯定不能久待了。 拿出了传送符打算换个地方。 但是拿出来刚打算开启,就被一只手给抓住了。 栖梧看着这突然出现的时候,并且还很熟悉,身体就忍不住地在那里抖了抖。 “小七。” 红红现在只觉得身体五脏内腑都很难受,这时候就很清晰地感受到了栖梧在那里发抖,就有些不明所以。 “栖梧,你在那里发着愣干什么呀?我现在全身上下都快痛死了,现在赶紧快跑啊,呆在这里打算痛死吗?” 栖梧回神,再次看向被抓住的那只手,这次看清楚了,并没有什么手抓到自己,也没有什么人叫自己,这只是幻觉而已。 都是幻觉吗? 呃,回去看来得找一个地方闭关一下,让自己静心一下好了。 栖梧赶忙开启了传送符传送走了。 栖梧睁开眼的时候就来到了周若附近。 当时的栖梧内心比较乱,所以就没有察觉到在他们的附近,只是又给那个亭子多贴了几张符,然后才抬头继续往前走了几步,就这么看到了那一幕。 “大概的事情就是这样子了。” 栖梧把自己刚刚所发生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但是选择把李宜梅在自己身上这件事情且她会散发出来的怨气,是会影响到精神这方面并没有说,其他的都说了。 “所以栖梧现在那个裕阳公主是在你的身上对吧?” 栖梧点了点头,安安在一旁迫不及待地开口。 “那哥哥能不能让我看看我娘亲?” “我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娘亲了,我好想她。” 栖梧看着安安就有些犯了难了。 她担心的事情并不是安安看到自己的娘亲变成这个样子,会不会走向黑化的路? 而是李宜梅。 安安没有什么恶念,所以自己并没有多担心。 担心的反而是李宜梅,李宜梅现在的怨气并不是常人能压制得住的,要是让她看到自己的孩子,现在这么一个纯洁的婴灵并没有轮回,鬼知道她会的有多生气。 以我的能力只能镇压住,但压不了多久,到时候李宜梅真爆发的话,那个场面想要再把她压回去可就不太可能了,到时候那个解决办法也只剩下一个把她打得魂飞魄散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一点都不想走向这个局面。 周若看看栖梧看看安安,内心拿定主意。 “安安啊,现在你就别为难是师叔,现在不让你们见面,只是你们的时候还不到,等到了一定的时候的话,你们母女二人一定能相见的。” “安安,姐姐和哥哥们能向你保证,你们一定会见面的。” “是这样吗?” 安安本来从栖梧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但是听到周若的话,眼中还是亮起了希冀的光,眼神不安的又落到了栖梧身上,想听到一个肯定的答复。 栖梧:感谢,周若小姐姐!以前我居然还怀疑过你,我可真是一个该死的人,一个能为我解释的人,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坏人呢?! “是的,这位姐姐说的没错,现在不让你们相见,只是时间还没有到而已,等到了一定的时间,我会让你们相见的。” 栖梧给了安安一个安抚性的微笑。 把你们两个人送入轮回的时候,你们不就见到面了吗?只是到时候你们还认不认的出来,那可就不关我的事了。 安安点了点头,虽然眼中闪着有希望能再见到自己的母亲的渴望,但还是有些藏不住的失落。 栖梧:…我的想法还是有些…有一点点残忍了,要不还是让她看看吧? 林萧看栖梧貌似有些动摇的心情,就在旁边暗搓搓地提醒。 “栖梧,你时间不是很紧吗?” 栖梧听罢,收起了可怜的神色。 对哦,我时间可是很紧的,我要做事情可太多了,现在又多了一个送轮回的事,我可真是擅长给自己找事做的。 “安安,你现在能不能感应到你的姐姐所在的地方在哪里?” 那么久了,我知道了,这件事情出现了那么多人,但是我理了一下,发现唯独忘了一点,一开始围绕的李岁安。 从她的角度来看的话,她都只是一个无辜的牵扯者,她是林贵妃在下这一步棋的头,从因果论来讲,她们两个人背负的因果,林贵妃排第一,她第二。 这个地宫一开始建造的时候是以她为主,但这地方与她有关的,也就只有处于那些文字留下来的记录,就再也没有发现记录着她相关的东西了。 并且后面出现的那些符文呢,还有那些混沌文字上面写着的不是其他人,就是李朝安啊、舞阴公主及她那一堆面首,建造这个地方的人一开始好像一直都在试图着把李岁安边缘化,想让她远离这件事情。 等等,舞阴公主的面首?虽然只是在一块石头上面记载的一堆名字而已,但是驸马呢? 说李岁安是被打算边缘化的人物,但是这个驸马真的是局外人吗? 说他是不重要的,可是我怎么看都不太信呢? 身为驸马?他就真的对于他的妻子和女儿出了什么事情发生了什么意外,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呃,虽然不知道这个女儿是不是他亲生的,但好歹也是记在他名下的。 “那个哥哥,岁安姐姐所在的地方,我只能感应到大概而已。” “那离那个地方距离和这里有多远?” 安安伸手指了一下前方。 “继续往前走,就会碰到一个岔路口,我只能感应到这里了,前面我感应不到了。” 岔路口啊…不会是什么生路或死路吧? 那出口会在这两个路口之一吗? 李岁安又会在哪里?在原着中这几个人到底是怎么找到的? 对了……舞阴公主爱女如命,那他的陵寝,多半也会离他她女儿并不远。 死路的话,不是那个李念欢,就是那个李岁安。 生路的话,应该也就离出口不远了。 第282章 我真是脸给多了是不是? 几个人继续往前走,很快就来到了安安说的那个岔路口。 一个人看得都是很纠结。 这到底选哪个呀? 嗯,让林萧来选会怎么样? 算了,看他挺倒霉的,要是让他选的话,没准就极有可能选到死路,到时候我们死,他险中求生,不行,不能让他选。 “那个我觉得…” 林萧刚开口,栖梧就甩出了一张符堵上了他的嘴。 “林萧啊,不是我不让你说,主要是我看你和人在一块的时候是极其容易倒霉的。” 林萧:…… 林萧面无表情地扯下了那张符。 栖梧她这话什么意思啊?她这个意思是说我倒霉吗?! 我才没有那么倒霉,明明是他们身上的霉运影响到我了! 栖梧问安安。 “安安,你内心更倾向于是哪条路?” 安安内心纠结迷茫的看看左的看看右的。 “…我不知道。” 栖梧又看向了周若。 周若摇了摇头。 怎么就每个人给一个答案啊?随便的都行啊! 哦,林萧不行,谁提都可以,就他不行。 嗯,要不问问李宜梅? 见栖梧真有这个打算,允酒的声音这时候响起。 “栖梧,你问她也没用的,这里面有一个干扰人神识的磁场,人都不行,更何况鬼呢,鬼只能有些感应,但是也是有限的。” 栖梧:…那还是让林萧开口吧。 “林萧啊,你一开始要说什么来着?” 栖梧微笑。 林萧冷哼了一声。 “我运气不好,和我待在一起的都是会倒大霉的。” 栖梧:…这辈子都没有想过打脸会这么快。 还有你在阴阳怪气一个试试! “那好吧,你…” 栖梧视线又转向了暮卿。 “你应该是有名字的,对吧?” “暮卿。” 暮青?为什么要叫青?算了,他乐意就好。 暮卿看栖梧那表情就知道,栖梧也想成了青。 得,又有一个人把名字给弄错了。 “是卿!是卿卿!不是青!” 暮卿以为自己这么说栖梧会懂,但很可惜两个人还没有熟到那个程度呢。 青青?他还给自己起了个叠词啊,他乐意就好。 “好的,青青,你用你的鼻子去闻一下,看看能不能闻出一些其他的味道。” “是爱卿的卿,不是青青草原的青!还有我是蛇类!不是狗!” “啊?原来你说的是这个呀,你计较那么多干什么?” 而且不都是妖吗?有什么区别? 视线又落到了怀里的红红。 红红直接炸毛了。 “栖梧,我是狐狸,不是狗!” 那咋了?狐狸是犬类,诶,不对,我也是狐狸。 “嗯,好好好,那你觉得哪条路好?” “哼,要我说也可以呀,除非你愿意和我签订主仆契约,我当主人,你当仆人。” 下一秒,还在大言不惭地红红,直接飞了出去。 “我真是脸给多了是不是?” 随后又看向了林萧。 “快说,你走那条!” “我运气…” 林萧也飞了。 我也真是出息了,气运之子,我说打飞就打飞。 “我管你运气好不好,你现在就说一个是往左还是往右。” “左边!” 林萧生怕下一秒又被扔飞一次,这一次开口快了不少。 栖梧拎起还在地上趴着的红红,径直往反方向走去,没错,走右边。 留下的几个人在原地面面相觑。 暮卿:…栖梧自从醒来之后就性情大变,这大变也就算了,性格变得这么易怒,往后的日子估计不好过了。 周若:栖梧,怎么感觉跟之前给出的风评不太一样啊?她之前有这么易怒吗? 林萧:她有心魔!只需要把她的心魔铲掉,她没准就不会变这么暴躁了! 红红:…放开我的脖子…我能自己走… 后面的几个人都快步跟了上去。 几人走了几个时辰之后,就看到了面前出现了一扇正发着光的门。 发光的门…这怎么看有点像打副本的那种通向胜利的门? 鬼知道后面有什么? 毕竟这往往要么就是真的通向胜利,要么就是进入到下一个新的地方,继续开始在那刷副本。 “我去看看,你们几个留在这里呆着。” 栖梧说着上前,但是刚走几步就被林萧拉住了。 “栖梧,这万一是一个陷阱呢?” “那你去。” 栖梧说着还摆出了请的手势。 林萧沉默,林萧松手。 “切。” 栖梧走上前去,从门后探出半个身子去看,外面的景象是一片沙漠。 这…真出口啊? 栖梧又缩了回去。 现在该怎么办呢?已经找到了类似疑似出口的门口了,是打算就这么出去吗? 但是安安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难道就打算不管了吗? 栖梧内心抉择一下。 “暮卿,你能出去看看吗?我看外面和出口是差不多的,但是我并不是很确定,而且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去做,所以我暂时不能过去。” 暮卿思考了一下,同意了。 “栖梧,你这件事情不会耽误你很多时间的吧?你会跟上来找我的对吧?你不会把我丢下的对吧?” 暮卿一连三问把栖梧直接给问懵了。 “当然了,这件事情不会耽误很久的,而且除了这里我也找不到其他出口了呀,我怎么可能把你丢下?我尽量快点。” 栖梧又看向了林萧和周若。 现在他们两个也得送出去,免得到时候在我身边碍手碍脚的,更何况接下来事情,我根本就顾不上周若。 林萧…有些麻烦,给想办法让他离开的话,感觉这个概率有点低呀,算了,他是气运之子,这个犟种他自己会没事的,而且他不让我陷入危险的境地就不错了,还有后面好像有他的相关事情得需要他来… 林萧见栖梧看他,内心一沉。 不会吧,栖梧你想把他送出去?!而且看这个情况,我得跟着这两个蠢货一起。 不行!跟着这两个才是真的倒霉! “周若,接下来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你要不也跟着出去?接下来的事情可能会有些不适合你待着。” 栖梧内心计划好之后,就对周若开口。 周若犹豫了一下,也同意了。 虽然是很想留下来的,但我要是真开这个口的话,栖梧应该会使劲地劝我离开,继续在那唠唠叨叨的说一堆为我好的话,这样子还是算了吧。 而且我也觉得接下来的事情可能会有些不安,在这里待的越久,我就越感觉不安,我还是出去吧。 栖梧见他们同意之后,悄悄地给他们两个人的身上绑上了丝线,之后就让他们进去了。 嘿嘿,防走丢的。 好吧,防丢的是我,主要是我也不知道他们接下来进去就会往哪个方向走,为了防止找不到他们,弄个记号是最好的。 弄完之后又看向了安安。 “安安,接下来我们要去找你的岁安姐姐了。” 说着就往回走了。 林萧在后面疑惑的看着栖梧的背影。 刚刚栖梧看他的眼神确实是打算让他出去的,但是为什么没有开口说出来? 她是有什么其他打算吗? 还是…有用得上我的地方? 栖梧走在路上。 呵,本来是打算让他走的,但是突然想起来后面有一处的宝库是比较特殊的存在,这也就是与他有相关的事情。 这个地方是需要皇家的血脉才能打开的,说是这个是准备给皇家后人的,但是现如今还拥有这个血脉的人也只剩下他一个了。 他们的老祖宗更是没有想到这个宝库延续了几千年后才打开的。 林萧在原着这一段,当时是说他纯属意外进去的。 但我不信,以他的视角来看的话,确实是个意外,但以我的角度研究过。 除了这是老天给自己儿子的经验之外,还有一点,这本来就是属于他的,而且他进去之前身上是带有鲜血的,碰到了一些特殊的机关,才送进去的。 林萧在里面发现了很多宝贝之外,还得到了一个传承。 通过传承也就得知了这个地方,只有他们皇家的血脉才可以进来。 嗯,没弄错的话,他们已经没有后代了,也只剩下他一个了,啧,真可怜。 可怜归可怜,该利用的还是得利用的。 我也不贪,我只要里面的那些宝贝而已,林萧对于这些他也不缺。 至于那个传承是一个雷属性的,对我来讲没什么用。 第283章 谁担心你了?!我担心的只有那个瓶子而已 这个传承在林萧身上登场的次数比较少。 这个不是说它没有用啊,也不是说它很强,就是不常用而已。 当时的林萧他的身上雷属性的攻击法术是有很多的,所以这个不强不弱的也就用不上。 在怀里趴着的红红突然发问。 “栖梧,那个就是出口为什么不出去?” “不都说了吗?有事情,暂时就先不出去。” “哦,对了,忘记把你送出去了。” “……不是,我那么大个那么显眼,你怎么就把我忘了?你是眼瞎了还是怎么了?我就寻思你怎么都不问一下我,然后就把我带走了,合着你说你忘了?!” 栖梧:…… “你搪塞我也找一个好一点的理由吧。” “嗯,你有用,你的用处比他们大多了。” 红红:?啊?她…她说什么? 栖梧:他说让我找一个好一点的理由的,这个好不好?毕竟我是真的忘了,也是真的一点都没有注意到。 几人很快就来到了岔路口。 安安这个时候停了下来。 “哥哥,我感觉到有东西正在往我们这边靠过来,而且我能感受得到这并不是一些好东西。” 有东西?哪个方向? 栖梧还在不确定是哪个方向的时候,这个时候几张鬼脸,直接从他们一开始的方向,直冲过来,对着他们突脸。 林萧和红红明显是吓住了,都呆愣在那里没有任何反应,安安因为感知到有东西,早就已经躲到了一边去了。 而栖梧…直接打飞的它们…栖梧被吓倒的时候,在它们正在还要靠近一步的时候,就下意识地出手,把面前的几个鬼脸全部打飞了。 红红缓过来之后,没忍住。 “栖梧,你好暴力。” 栖梧:…… “我平常不这样的。” 真的,我平常真的不这样的,这真的只是我条件反射的而已。 那几个被打飞的鬼脸又赶忙飞得回来,栖梧见状想再打回去,但是忘了这次想打飞它们的手是抓着红红的。 红红跟着那几只鬼脸一起飞了。 “栖梧!你大爷的!” 栖梧:…… 栖梧选择转移目标,看向安安。 “安安,和你说一件事情啊。” 安安这时候还是有些呆呆的,听到了栖梧的声音才回神,“哥哥你说。” “待会可能会有些微信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我得把你装在一个瓶子里面,你看这样子可以吗?” “当然,安安你要是不喜欢的话,也可以待在这里等我们的,或者是选择不远不近的跟着我们后面,这样子有危险也能先面对着我们。” 栖梧还没有解释,安安就赶忙开口。 “可以的哦,把我放在石头上也是可以的。” 栖梧停顿了一下。 那倒不至于,我条件倒也没有那么差。 栖梧拿出了一个新瓶子,安安乖乖地钻了进去,栖梧盖上瓶盖,正打算收起来的时候,在一旁看了许久的林萧出手阻止。 栖梧:? “怎么了吗?你是有什么事情吗?” “能让我看看那位裕阳公主的吗?” 栖梧:? 栖梧不明所以地拿出来。 林萧眼中的栖梧在拿出了装有李宜梅的瓶子的时候,栖梧身上的黑气也都转移到在了那个瓶子上。 果然啊,我也就一段时间没见着栖梧,栖梧身上怎么可能会突然出现那么多黑气? 这些痕迹不能经常戴在身上,不然沾染多了,除对自己身体不好之外,同时在修炼这方面也会变得艰难不少。 栖梧虽说已经被告知她的修炼已经会变得很困难的,呃,我也看不出来她那变难了。 但总而言之,栖梧她身上已经沾染了不少的黑气了,这个,不能让她继续带在身上了。 “栖梧,能给我看看吗?我想仔细的观察一下。” 栖梧:?仔细看看还观察? 林萧他应该不会像小说里面的那些人一样,说是看看,结果不小心打开了,这样子的吧……要是他真这么干的话,那我还是考虑一下后面该怎么办吧。 见栖梧在那里有些犹豫,林萧内心难免有些急躁了。 “栖梧,我就只是看看不行的话,那就算了吧。” 栖梧:我有说不给他看吗?林萧他这话是在变相说我小气吗?! “当然可以,我又没说不行。” 栖梧说着,递了过去,动作有些小心。 己后悔,为什么当初自己选瓶子的时候,要选择一个玉瓶来做容器,普通瓶子不行吗?! 希望到时候林萧他动作小心一点好了,这要是碎了,我下次想要压住她可就有些难了。 林萧接过瓶子之后,就看着手上的玉瓶,开始在那里观察着,然后思考。 这个瓶子到自己手上的时候,本来外放在外面的黑气,就试图缠上他的手。 林萧看得微蹙了一下眉头,悄悄地在那里释放一下雷电,那些黑气被电到之后,也都安分了下去。 看没有异常之后,也就收了起来。 啊?林萧他怎么收起来了?! “林萧,你收起来干什么?!这东西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快点还回来,她,你压不住的。” 栖梧说着还上前试图抢回来。 林萧赶忙躲开。 “你就这么确定我压不住?出事情的话,我自己担着,你也不用过多的担心,这些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谁担心你了?!我担心的只有那个瓶子而已!瓶子要是碎的话,我就真的有很大可能真的出去了。 而且她的怨气可一点都不小,她要是被放出来了,她会新账旧账一起算的,你不会出事,我会呀! 栖梧想到这,脸色控制不住的阴沉的下去。 “林萧,你快还我,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儿戏,而且我也没有担心你,我担心的只是瓶子里面的那个她。” 栖梧想上前继续抢回来,但林萧又利索地躲开了。 “栖梧,想要抢东西的话,速度你得先比得过我再说,就你这个身体素质,你在这里跟我争抢,也没什么意义,因为你根本抢不到。” 好家伙,你在这里暗讽我身体不好是吧? 栖梧的脸色真的黑了,不过转念一想。 林萧想接下这个烫手山芋那他就接着好了,要是真的出事情的话,我就算真的出不去,那我还不会再找一条新的出路吗? 反正就大不了也只是欠人情的事情而已。 到时候他就在这里慢慢地富贵险中求吧,我不陪你玩了,到时候就把他丢在这里,慢慢玩去吧你。 栖梧想到这里心情就舒畅了点,但还是选择瞪了眼林萧。 “那你就好好保护那个瓶子吧,可千万不要出现什么意外呀,不然我们所有人都得玩完,你应该非常清楚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吧。” 林萧冷嗤了一声。 “当然,这事也不用你说我也是很清楚的,我自然也不会像你一样这么小心的,或者是像你所担心的样子,一不小心发生点其他的事情,而且我也不会像你一样这么不小心。” 栖梧:? “什么叫我所担心的样子?什么不小心?你给我解释一下!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你给我解释一下,还有我怎么就不小心了?” “字面意思。” “你都被她的怨气给影响到了,浑身上下都冒着一股淡淡的黑气,这个瓶子在你拿出来之后才消失了这么一点。” 林萧说着还比划了一下。 栖梧:…这用尺子量的话应该就是一厘米了。 “我本来还以为要是把那个瓶子拿走的话,你身上的怨气会全部消失呢,结果呀,是已经有些沾到了你的身上了,所以我倒是觉得你已经不适合继续带在身上了。” 黑气? 第284章 这应该就是她本性 黑气?嗯……自己好像有心魔来着,这运气和魔气说来好像也是差不多的。 这两货都是挺能隐藏的,这魔气神出鬼没的,这怨气也是神不知鬼不觉地缠上身,总之,挺烦人的。 还是快点入魔算了,省得提心吊胆的在那里担心自己随时入魔,不受控制的在那里杀人。 栖梧用真挚的眼神看着林萧。 “多谢提醒了,不过你知道这怨气缠身,那还是还给我吧,反正我都已经缠上身了,也不差这么点。” “不给。” 林萧果断拒绝,栖梧瞬间脸垮了下去。 “你那么轻易就让怨气缠上身了,多半是你身体的原因,我跟你可不同,我没有你那么快,所以放在我这里是最合适的。” 林萧说完直接走向另一条路站在那里也不动了,像是在那里等栖梧跟上去一样。 栖梧:…对,不同,你是主角,你不会出事,那就能者多劳吧,后面那些事情也都让你去干好了! 码的,再提我身体的事情,我不介意多捉几只鬼过来,反正这里多得是。 栖梧拎起红红,反手又打飞正打算爬过来的那几张鬼脸。 跟了上去。 在这边俩人没走几步路就走到了尽头,尽头是一面石墙。 这石墙上…依旧是那些混沌文字。 看又看不懂,讨厌这些跨时代坟墓。 这墙上凹凸不平的花纹也多,这里就花纹较多一点,文字偏少,不看文字的话,花纹给出来的信息也算是勉强能看得懂一点… 这是让我看图开门吗? 栖梧还在四处观察的时候,林萧指了指正中间的那个图案,栖梧顺着视线看了过去,那里有几个圆圈,圆圈那有围绕着圈内的文字,还有一些缩小的图案,中间是一个八卦阵的图案。 哎?圆形?那就说是不是能转啊? 栖梧果断伸手试着去转了一下。 指尖碰到那个图案的时候,明显是有些动了动,栖梧试着往左上方转了一下,哎,可以。 那就应该是要转到对应的图案和对应的文字,还要转到对的地方,才能打开。 …… 那就得转到什么时候?! 先不说要转到什么位置了,文字还好,起码是五行阵,但是花纹不一样啊!这花纹可是足足有三十二个,还多了两个,这要咋搞? 难道要把那多余的两个抠下来放八卦阵中吗? 那也不带有这种的呀!这根本不合理,再怎么不合理的世界,也该有一点合理的地方吧! 栖梧刚刚的举动,林萧都看在了眼里,当然也包括栖梧破防的那一小下。 栖梧能想到的,林萧自然也能想到,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果断放弃挣扎,认命地去开始转了起来。 一个时辰后… 栖梧:妈蛋的,两个小时了,还转不对! 两个时辰后… 栖梧内心已经开始鸟语花香了。 林萧的手指也捏的咯吱作响,心态再怎么好的人也是会破防的。 两个时辰半后… 栖梧果断直接一拳砸了过去。 呵呵,本来被这个旁边这个*贴脸开大,已经有些不爽了,现在还得转你这个**玩意儿,呵呵,谁爱转谁转去吧,我不转了! 栖梧就这么一拳一拳地砸了下去,那个石墙都已经凹了下去了。 林萧也是看这个情况不对,早就已经退到了一边去了。 林萧:…瓶子我不是都拿走了吗?她的心情怎么还是这么暴躁啊… 终于在栖梧觉得差不多的时候,果断抬脚,一脚直接踹了过去,石墙早就已经承受不住了,硬生生的被踹出了一个洞,还不小。 栖梧觉得这个洞还是有些小,顺势把旁边碍事的那些墙面也踹掉了。 呼,内心舒坦了。 早知道这个墙那么脆,我就早点去踹了,浪费我五个小时,浪费我的时间。 还有手怪痛的。 能不痛嘛,出现在这个地宫的石头基本都是最硬的石头,这里当然也是最硬的,捶了那么久能不痛吗。 林萧在一旁也跟着进来了。 栖梧她明显跟之前不一样了,这多半应该已经不是黑气的问题了,这应该就是她本性。 以前她都是比较随性随和的样子,也很少,不,基本就没见过她生气的样子。 现如今,反倒是经常动怒的,行动上的那种。 不,应该还是那些该是黑气的问题,这些东西会因为宿主一些小情绪选择趁虚而入的,栖梧应该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所以才变成现如今的样子。 嗯……栖梧她身上现如今还是有那些淡淡的黑气环绕着,而且是比捶墙之前还要浓烈了一点,是残留的怨气还是心魔的问题? “林萧,你这么盯着我干什么?” 栖梧回头就对上了林萧观察自己的视线,内心有些不悦。 林萧那个眼神给人的感觉,就是死死的被人凝视着,给人一种让人不爽的样子。 “没什么,就是你身上还有围绕着黑气,我就很好奇你到底带着那个瓶子待了多久而已。” “这个黑气与其说是缠绕你,但是我感觉这更像是出自于你本身的。” 栖梧神色微微变了一下。 那应该是心魔了,被心魔缠身的人身上,多多少少都会沾染着一些黑气,这倒也正常。 栖梧摆了摆手。 “这件事情是我自己的私事,这件事情你就别管了,这就是我本身的问题,与那个瓶子并没有什么关系。” 栖梧说完也不管林萧怎么想的,就继续往前走了。 林萧:不是,她就这么承认了? 正常来讲,栖梧身上的心魔再怎么样也不应该会有那么强烈的情况啊,这个情况分明就像是已经沾染了几十年一样,但问题是自己五年前,包括更久,栖梧身上都是干干净净的,并没有什么黑气。 那就只剩下一个原因了,心魔能这么强…多半是宿主意志力不够坚定,她应该不会选择放弃的吧…… 林萧抬头见栖梧都快要消失到视线内了,赶忙跟了上去。 这里面放了一个棺材,同样也是贴满了一些凡间那些道士用的黄纸和修仙之人专门用的符纸。 这个地方很大,同时这个地方的墙面上刻的符文也就更多了。 嗯,不一样的,不再是记录一些他们生前所经历的事情,反倒是一些看不懂的符文。 这里刻的有很多都不认识,这种不能说是混沌时期更早一点的文字吧…… 等我出去了,我一定要研究一下古文字,嗯,还有符文版的那种。 不然再遇到这些,我可能就跟着文盲一样。 我盲猜这棺材里面放的是舞阴公主,而李岁安估计是被藏起来了,藏在哪里…我就猜不出来了。 栖梧上前掀开了一张符纸,没有选择去看最上面画的是什么,黄纸下面并没有什么钉子,就这么盖上去了。 栖梧又把那些符纸给贴了回去。 这要是把所有的符纸都撕开的话,那舞阴公主也就出来了。 红红看栖梧的操作,有些搞不懂她在干什么。 “栖梧,你是看出来什么了吗?” “算是吧,我猜这是放置舞阴公主的,而且她的棺材你们也看见了,贴满了符纸,这些符纸下,她的棺材没有钉那些棺材钉,这意思也很容易,说明,要是把这符纸全部撕下来之后,舞阴公主也就出来了。” “所以我们现在需要干什么?” 栖梧沉思了一会儿,她在想到底要不要走剧情。 主要是要是选择走剧情的话,就能发现另一个通道,另一个通道通往的是另一个出口,同样也是能返回到秘境中的,而且这个通道跟另一个方向是不一样的,这个通道是能直接通往秘境出口的。 也就是这个更方便一点,也能更快地出去。 第285章 你也没有说啊!周若是你找的周漾落的替身啊! 走剧情的话,就是解救李岁安,不走的话,那就是抢完墓室的东西就走。 …好吧,其实我就是很好奇走剧情的那段剧情而已。 原着中并没有具体的描写,这个解救的那段剧情,所以我就很好奇呀。 “去找李岁安的地方吧,我觉得她一定有用。” 林萧这时候提议,这个提议刚好正中栖梧想要说的,栖梧赞赏地看了他一眼。 好小子,我正愁以什么理由说呢,你就开口了,第一次觉得你很顺眼。 林萧看向栖梧,然后就看到了对方的眼神。 林萧:……这又是什么眼神啊,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 栖梧被抓包了,也只是面色平静地收回了目光,一点尴尬的感觉都没有。 在栖梧体内的允酒这时候也睡醒了。 允酒用神识去感应一下他们所在的地方,然后栖梧在体内发出了怒喊。 “我靠,缺人了!周漾落呢!怎么她不在?时间线又要乱了!我好不容易调整的,我辛苦了五年的时间,好不容易调整的,我就休息了一段时间,你转头又给我弄乱了?!” 栖梧见允酒打算把这个事情推给他,立马就不干了,传音回去。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周漾落她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这也能怪我,你别太搞笑了。” “周漾落不在,但是有周若这个缺字的在啊!你难道就不觉得她们两个人的名字很像吗?这只是少了一个字而已。找不到她,难道还不能找替代品了吗?她是我牵线引来的替身啊!” “我要是没有弄错的话,是你把周若给打发出去的,靠,你全责!” 栖梧:…我…你…我真服了,你也没有说啊!周若是你找的周漾落的替身啊! “哎,算了,我想想办法,看看这附近还有没有合适的替代品好了。” “要不我还是把周若给抓回来吧。” 栖梧还真打算去扯那个绳子,打算把人给扯回来,允酒赶忙出言制止。 “送出去就送出去了吧,反正后面还是会遇到的,现在我得赶紧把这个时间先给进行调整,所以可能会有一大部分的剧情会快速跳过,总之你别多管闲事。” “…那这空缺的怎么办?”栖梧想起在原着中周漾落在这一段剧情冒头挺多的,要是就这么潦草的跳过的话,这算什么事啊? “我自有办法,对了,这个替身你不行啊,因为原时间线上面有你,所以你做不了。” 栖梧刚打算张开的嘴就又闭上了。 啊?原栖梧还干过这事?这干的事情可真多呀。这时间线都被磨改得不成样了呀…… 嗯……原来允酒想要稳固的时间线是有栖梧的。 那对于我现在所知的所有剧情不得全盘否定啊?不对,总是会有一些能用得上吧? 不对,他不是说他自有办法吗? 他都有办法了,还怪我! “栖梧你愣在那里干什么?快说一下你要干什么?” 红红推了推栖梧。 啊?什么什么什么? “我…我原本也是打算去弄清楚一些事情的,顺便去解决一下安安的事情。” 红红皱眉,那不还是去找李岁安吗?我本来想听听栖梧需要干什么的?结果你也是这个目的。 早知道我直接走了算了,我可以走吧,反正我和栖梧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出口也找到了。 “栖梧啊,你们去吧,我就不奉陪了啊。” 红红说完就从栖梧怀里跳了下来,飞快地溜了。 栖梧:?溜这么快干什么?又不是不要你走,感觉我会锁你命一样。 “行了,别管他了,祝他好运吧。” 按照一些比较俗套的套路来讲,在这种地方单独行动是必出事的,管你是谁,是好是坏,祝他好运好了。 林萧:?祝他好运干什么?是会出事吗? 栖梧看了看那些符文,然后就放弃了,看不懂。 栖梧选择画阵来困住舞阴公主。 舞阴公主肯定是要放出来的,而且这个危险程度极有可能是比较大的,为了安全着想,有危险,立马就启阵困住她。 要是林贵妃这个罪魁祸首在的话就好了,把林贵妃纠缠给他们泄愤,没准他们心情舒畅了,会告诉我其他的宝贝会放在哪些地方,哪些地方有危险,啊,当然这只想想。 啧,真麻烦。 没有墨水了,哦,又忘买了,啧,又要去割手了。 …… “栖梧,你干什么!割手要干什么!” “没墨水了呀,而且血的更好。” 林萧就看着栖梧突然拿出了一把刀,往自己手上比划着,顿时吓住了,赶忙上前拦住对方。 “那…这得要多少啊?” 栖梧她是不是忘了他失血过多的话,是又要晕的,她这一晕少的话就几天,多的话,可能几个月起步,我可不愿意留在这里呆太久啊。 栖梧想了一下大概要的多少量,然后就拿出了一个碗。 “这个,装满,当然,这只是一个大概的,后面可能不够用的话,还得继续割。” 栖梧说着就在那里装了起来。 林萧在一旁看着,看看那个碗再看看栖梧那跟排骨一样的手,沉默了。 不是,你这得装多久啊? “栖梧,我记得你当初好像没有装着的,要是你这划开的口子的血流干了,但是距离你想要完成的还有很多,你要怎么办?” 栖梧举着手在那里想想。 “我现在用碗装,是因为你问要装多少,我给你看个大概的量而已,至于流干的话…” 栖梧现场演示了起来,直接拿出了小刀给还在流着血的伤口上,又划开了一刀,…那个血流得更多了。 “流干的话就这样啊,很简单的。” 得亏这两人不晕血,不然到时候这场面可就好看了。 林萧呆滞了。 不是,刚刚自己要是没有看错的话,那个刀都生锈了呀!她就这么划下去了?她难道就不怕伤口感染吗?她难道不痛吗? 栖梧见林萧那个样子本来有些不以为意的,觉得他过分有些惊讶了,直到看到自己用的那个刀是生锈的…也呆了。 啊…拿错了。 噢耶,我要破伤风了。 下次用到的时候我一定会擦干净的,不,下次我一定要看清楚。 栖梧为什么会有这种生锈的刀?主要是当初但凡沾过血或水的刀,栖梧都懒得擦,直接扔到一边去,没管的,然后时间久了,自然也就生锈了。 生锈了按照道理是要扔掉的,但是栖梧想了想,留着这刀打算去砍不顺眼的人,结果不顺眼的还没有遇上,反倒是自己先用上了。 哈哈…背死了。 “栖梧,你现在还是清理一下你的伤口吧,要是到时候截肢可就不好了。” 林萧见栖梧你是反应过来自己拿错刀了,还呆在那里,就顺势把碗给拿了,过来,让她去清理。 “哎,割都割了,流完再讲了。” 栖梧想抢回来,林萧就赶忙躲开。 听完这个智障发言,林萧又气又无奈的。 不是,栖梧有没有点常识啊? 再不去清理的话,她手可就因为伤口感染保不住了。 “快点去清理,你难道真想残掉一只手啊。” 栖梧迟疑了一瞬,不对,我迟疑个鬼呀。 我的手还有用,我可不能残了,脚也不行。 “但是我还要放血…” “行了,你这就别担心了,你的身体本来就不太行,我来放好了。” 栖梧:你…我好像忘记和他说不许提我身体的事… “行!” 多放点吧你,放不死你!反正你是气运之子,相信你的血应该比我的有用。 栖梧不情不愿地上一边清理去了。 林萧见栖梧老实的去清理了,内心也是松了一口气。 第286章 当剑修一定要用剑吗? 看着手里的碗,也是干脆利索的划开了自己的手,开始在那里放血。 对了,刚刚栖梧的脸色好像是有一瞬间的难看了起来。 难道我说错话了?没有吧,而且我也没有说错呀,说她身体不好,我也是担心她呀,她的身体本来就不大好,自己没点数啊? 放血要是放太多的话,估计又要晕了,到时候又不知道要睡多久。 再加上她已经聋了一只耳了,难道打算再残一只手吗? 还有…林萧在放血的时候盯着栖梧,她的眼睛有些奇怪。 她好像有一只眼睛根本就没有聚焦过,是呈现瞳孔涣散的样子,但另一只是比较正常的样子…但仔细看的话,也没看出来什么。 她…是瞎了吗?这什么时候的事情? 栖梧清理完后抬头就对上了林萧那探究的眼神。 栖梧:…他怎么又看我?死偷窥狂,迷上我了?没道理呀,我现在是男的呀。 视线转移到他手上的碗。 “林萧,它满了。” 林萧反应过来之后赶忙止血。 我就怎么感觉我有点晕,原来是放太多了。 栖梧接了过来,扫了一眼他的脸色,这脸色有些白呀。 “林萧,你的身体也不大行啊。” 栖梧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 林萧:…那也比你好! 栖梧嘲讽完,想起了林萧放的血比自己多,嗯……不会虚吧。 找了找神识中的东西。 …男的,吃红枣也能补血吧?算了,也没有其他东西了,他爱要不要吧。 直接拿出来递给了林萧。 “感谢你的帮忙,不过我感觉你现在需要补补。” 林萧:…… 接了过来没吃,收了起来。 呵,硬装。 栖梧也不强求他,反正补品给他了,他吃不出不关我的事情。 栖梧拿着那碗血,找了一个地方,在棺材的附近蹲了下来,用手指沾血,开始在地上画了起来。 很快一个符阵的图案就呈现出来了。 林萧看完全过程,想起了之前的评价。 “栖梧,我要是记得没错的话,之前有人给你评价过你的画符天赋比你的剑术上的造诣还要强,栖梧你都已经没有剑了,为什么还要选择当剑修呢?” “…当剑修一定要用剑吗?” “而且我的画符天赋比剑术高,是因为我可以临摹符禄,多画几次我就能熟练掌握了,但剑…我不行,因为没有人教过我,而且也没有人在我面前演示过,所以我与其说是天赋高,倒不如说我是根本就不会。” 林萧沉默了。 回忆了一下自己认识栖梧那么多年。 栖梧在自己面前用剑的次数真的是屈指可数,甚至用的那几次剑,都只是随意挥了几下,根本就毫无章法。 再加上也确实没有见到有任何人指导过她,而且她身体的问题,她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睡觉。 施展最多的也确实是在画符上的天赋。 但仔细想想的话,栖梧虽然没有学过,但是挥的那几下攻击程度是挺大的,所以…栖梧要是认真学的话,有人认真教她的话,剑术上面的造诣可能甚至比符修的还要高! * 栖梧说完这一大串话便让林萧退到一定的距离,然后自己上前,快速扯掉了那些符,在最后一张扯下来后。 那副棺材发出了强烈的颤抖声,然后棺材内那还传出了一些密密麻麻的用指甲盖挠木板的声音。 听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栖梧有些受不了,直接上前掀飞的那个棺材盖。 顿时就有无数只的飞蛾飞了出来,那些飞蛾直接朝他们的面门飞了过来,很快两个人的视线都模糊了起来。 飞蛾?棺材里面怎么可能会有飞蛾呢?而且这些扑棱蛾子发出来的声音也不可能是指甲盖挠木板的声音啊? 来不及多加思考,赶忙用手去抵挡,那些飞蛾在擦过他们身边的时候,裸露出来的皮肤出现了很多细小的划痕,甚至都已经有一些开始冒血珠了。 林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栖梧身边,伸手抵挡了不少正在往这边飞过来的飞蛾。 栖梧感觉身上那痒痒的感觉少了不少,本来还有些疑惑的,抬头一看。 栖梧:不是他又什么时候过来的? 既然他都来我面前挡了,那我倒不如赶紧想一下。 这棺材里面怎么可能会有飞蛾呢?这个飞蛾还这么多,总不能是人家舞阴公主在自己棺材里面养着吧? 如果是真的话,那就得养了多少啊? 对了,飞蛾怕火,脑子一急,真是把什么事情都忘了。 栖梧赶忙从缝隙里面伸出一只手,指间燃起了火焰,一些来不及躲避的飞蛾,就这么急匆匆地冲了进去。 它们刚接触到火,都就在下一秒都烧成了灰烬。 其他的飞蛾见状都纷纷绕开了他们,都飞到了墙上,固定在那里不动了。 林萧见安全了便放下一手,看了眼栖梧,就转头看向了那个棺材。 嗯?这里面还贴了一张符? 好像是那些录音用的,播放器,那一开始指甲盖挠木板的声音,是应该就是这个发出来的。 * 栖梧只感觉自己脖子有些痒,痒的想让人去挠。 只见脖子处那里被划出了深浅不一的伤口,有几道都开始在那流血了。 要是真上手去拿挠的话,那到时候自己脸下面都得变得坑坑洼洼的,那不得丑死。 为了止痒,栖梧随手拿出了一条布条子,然后缠上就没了。 没办法呀,这太痒了,又不敢挠,本来是不想理的,但是这凉凉的感觉又很痒,这并不是很舒服,反而让人觉得很难受,拿个东西缠一下,能忍就忍吧。 见林萧一直看着一个地方,栖梧所幸也看得过去,自然也就看到了那张符。 同时还有映入眼帘的就是棺材,那里只有一具尸骸,也并没有出现什么鬼魂之类的,这可是真够奇怪的呀。 亲女儿的尸体不做处理,就这么让她的尸体被时间腐烂,而裕阳公主呢? 她的尸体要是没有被我霍霍的话,到现在依旧保持完好的,甚至仔细去观察的话,还能发现那句尸体上面是有一丝灵气存在的。 啊…前提是我没有去霍霍。 这很明显,这就是请了仙人来放法术什么的。 但这里为什么没有舞阴公主的魂魄呢?又为什么会有大量的飞蛾? 等等…尸体……飞蛾。 栖梧想到了什么。 用尸体去饲养飞蛾的话,这并不是没有可能不会发生的,甚至这个林贵妃真的可能会这么做。 用尸体饲养出来的飞蛾,还带攻击的话…所以说这个舞阴公主其实是做了处理的,只是这个是做饲料用的。 …等等,用处理过的尸体…… 众所周知,想要保存好一具尸体的话,有一个材料是需要用水银的,水银也是众所周知啊,也是有毒的。 所以这个尸体是有毒的,用尸体去饲养……那不就尸毒嘛! 我靠,真毒! 栖梧也顾不上自己了,赶忙拉住受伤最严重的林萧。 林萧替自己拦下了那么多,很明显是受伤最多的,衣?往上拉,伤口也就这么露的出来,有些伤口已经开始发黑了。 栖梧眉头紧皱着,这可就有些难办了呀。 还是得先让这个毒素停止扩散一下好了,至于其他的,等出去之后带他去圣医谷治疗好了。 我医术不精,不仅没有行医证明,我就不害人了。 拿出了针,对着一些穴位就扎下去。 林萧本来被突然拉住,有些不明所以的,直到他看清了自己手上的那些伤口已经发黑了,再看到栖梧拿针去扎他,还有什么不理解的。 所以说那些飞蛾是有毒的,对吧? 她怎么想到的? “林萧,你没事别乱动这只手啊。” 林萧看着手上的针,陷入了沉思。 第287章 现在都奉行暴力解决问题了吗?连脑子都懒得动了是吧? 要是没有看错的话,这个针好像是用来缝衣服的那种。 见林萧一直盯着那个针,栖梧咳了咳。 “那啥,别在意那么多,医用的那个针有点长,会有点影响你后面的动作,所以给你换了个小的,方便一点。” “栖梧你会医。” 林萧再说这句话没有上次的疑惑,而是肯定。 栖梧赶忙否认。 “不会,我都说了,我只是懂一些穴位而已,而且我只是止住了你的毒性扩散,并没有完全清除掉。” “当然,你要是信得过我的话,要我拿你练练手也不是不可以。” 成为我的第一个实验对象也不是不行。 林萧:…… “在这方面我信得过你吗?” 林萧眼中全是不信任。 栖梧耸耸肩。 “试试呗,不过你要是同意的话,等出去之后再试吧。” “哦,对了,在那之前,我们出去之后得先去一个地方。” 栖梧目光又看上了那个棺材,想起了自己好像没有事这件事。 奇怪,一开始不是还很痒了吗?难道是这条布的原因吗? 算了,出去再看看好了。 “去哪?” “让这件事情有点神秘感行不行?别什么都问。” 栖梧说完继续思考着。 舞阴公主这没有生出鬼灵,这是为什么?她明明也被封印了啊。 安安一个一丝怨气都没有的,同样都变成了鬼了。 栖梧眼角余光扫到了地上的那些符纸。 栖梧:?等等,这不是…? 快速上前、弯腰捡起了其中的一张。 这不是…销魂符吗? 又看了看地上其他的符,这些除了镇魂的之外,还有锁魂的,又看了看其他地方的,确认了都是这些,但是销毁魂魄的就只有手上的这一张。 只有一张的话威力可能不大,但是几千年积攒下来,这个魂魄早就已经没了。 我一直以为安安和李宜梅她们的下场是最可怜的,没想到还有一个更惨的。 这甚至灵魂都没了,魂飞魄散的那种轮回转世都没有的机会。 这个林贵妃可真够恶毒的呀,都说虎毒不食子,这个林贵妃她甚至连她女儿下辈子轮回转世的机会都不给,做她女儿可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林萧看栖梧的动作发问,“栖梧,你是发现了什么吗?” “嗯,算是吧,现在可以确认舞阴公主的魂没了,是属于轮回转世的那种都没有的,啧啧啧,够惨的。” “本来以为我可以通过她能再了解多一点皇家秘事什么事情的,结果她已经彻底不在了,唉,真可惜。” “哦,对了,之前我还发现了一件事情,李宜梅也就是裕阳公主,她能感觉到林贵妃的血脉也就是林贵妃的后人,她能感知到林贵妃的血脉在这个世上还剩多少。” 林萧:? “你和我说这个干什么?难道你是想说那些拥有林贵妃血脉的后人知道这件事情吗?” “呃额…那倒不是,主要是她和我说过,林贵妃在这个世界上的后人只剩下一个了。” “而这个仅存的后人就是你,我的意思是你现在手上那个就是你的祖先的仇家。” 林萧:…你是不是觉得你很幽默? 林萧对于这个信息量有些小小的震撼,深呼吸了几口气之后,平复缓心情再次开口。 “栖梧,你要是想要回去的话,你其实大可以直接说的,没必要编这种借口来骗我,你死了这条心吧,我这都是为了你好,我是不会给你的。” 栖梧:……其实有时候一个人也是挺无助的。 “我没有想要回去,我只是提醒你一下而已。” “她的怨气是处于一种不稳定的情况的,而且我说过她能感知到她的仇家的后人,而你就是这个人,她是追着你杀的,她要是感知到你就在她身边的话,她要是想的话。她是能随时出来的,再次提醒你一句,她是想杀你的。” 林萧脸色变了一下,随即又不屑了起来。 “编你就继续编,我才不信你的鬼话,而且几千年下来了,那个林贵妃的血脉早就已经稀释的差不多了,那个林贵妃就算真是我的祖宗,但是我们隔了那么多代,早就没关系了。” “对啊,这个我跟她讲过了,但是那又怎么样?她还是不会放过你的,那能怎么办?这信不信随你喽。” 栖梧说这话的时候环顾四周,毕竟首要任务还是要去找到李岁安,顺手把该有的时间线赶紧补上,顺便再去抢点东西。 环顾四周之后发现这棺材底下面有条细小的缝隙,围绕着这个棺材。 这下面应该有个空间,李岁安很有可能就在下面。 栖梧没有过多的犹豫,地面直接破土而出了几条粗壮的藤蔓直奔棺材而去,快速地缠绕住了棺材。 栖梧想往上抬的时候。 栖梧:? 再用力,这个棺材就在那里纹丝不动的。 n了个比的,我还就不信了。 哦,对了,差点忘了,这个棺材盖忘记给她盖上了。 卷起盖子就给人家盖了回去,然后继续在那里持续用力。 林萧在旁看得沉默。 又有没有种可能?这得用脑子,有没有种可能这是一个机关呢? 现在都奉行暴力解决问题了吗?连脑子都懒得动了是吧? 这样子无论用多大劲都不可能会有任何动静了,栖梧简直就是浪费力气。 “砰”的一声。 那个棺材变成三瓣。 栖梧:哇塞,这个棺材的质量不太行啊。 看着那些棺材加在里面露出来的骨头。 栖梧罕见的有一丝心虚。 对不起了舞阴公主,我无意冒犯,我有钱了,我出去一定给你立个衣冠冢,保佑我吧。 栖梧这么想着控制着藤蔓,把那些棺材板都放到了一边,至于这些骨头也都被挪到了一边去,剩下的就是一块木板孤零零的、死死的焊在那里。 就这个死活拿不开,不过那又怎么样?现在有的是办法治你。 管你是怎么样的稀世珍宝的木头,到头来你也是一块木头,一把火烧了就是了。 指尖燃起了一团火,直接朝着那块木板扔得过去。 火焰轻飘飘地落到了那块木板上,只是一瞬间的功夫,立马就包裹住了那块木头。 等烧完之后,露出了一块石板。 栖梧:?怎么又有东西?按照道理不应该赶紧出现一个通道吗? 上前一脚踩下去,旁边的墙面就出现了一个通道。 哦,通道在这儿呢。 栖梧抬起脚想进去看看的时候,脚刚离开那个时候,那个通道就又关上了。 栖梧:…好熟悉呀。 “看来还得留个人在这啊。” 栖梧说这话目光,毫不犹豫地一直盯着林萧。 “林萧啊,帮个忙呗,你留在这里,我进去看看。” 林萧脸黑。 “为什么不是你留在这里,我去看?” 为什么呢?因为我吃相有点难看,我进去主要是抢劫的,不过你都这么说了… “这个嘛…也行。” 栖梧又踩了回去,那个通道再次出现。 拿出了装有安安的那个瓶子递了过去。 “记得注意安全哦,要是遇到什么危险的话,记得把你的隔代仇家放出来哦,要是你这个隔代仇家想要杀你的话,把她女儿放出来就可以了。” 林萧:…… “你就不怕我在那个地方找到另一个出口,然后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不回来找你对于这件事,难道你就不怕吗?” 林萧接过了瓶子,不知道为什么,内心就是有些堵得慌。 栖梧怎么就像是知道这个通道后面会遇到危险,甚至可能会用得上李宜梅和安安一样。 说这话感觉就像是自己要丢下栖梧,但是内心就感觉是栖梧要丢下自己一样。 栖梧不解。 “我怕什么?你要是想走的话,那你就走呗,这是你的事情,我也是自愿留在这里的,这又不是你的问题,而且你是这样子的人吗?” 栖梧说这话,眼神坚定,充满了对彼此的信任。 林萧内心触动。 其实栖梧内心:你就是这样的人。 第288章 不晚的。 其实栖梧内心:心你就是这样子的人,但我不能说,这样子太不给人家面子了。 在原着中的林萧在这有一段。 除了遇到了周漾落之外,他身边还带着几个小弟的,他当时面对这个情况就留下了一个小弟在那里踩着,然后面在里面那个通道经历了一场恶战之后。 接下来就是发现了李岁安,并解救了她,然后又发现了一个新的出口,这个时候的林萧经历的太多了,那个小弟早就遗忘了,后面至于这个小弟怎么样,我也记得不是很清楚,估计并没有过多的描写,可能是我又忘了吧。 反正这是林萧他本该经历的事情,我就不去受这个罪了,待会等他走远之后我就走开,反正他能找到一个新的出口。 至于李朝安他们的事情…这个回头再说吧,我不会什么都不干的。 林萧会不会回来,这件事情我并不在意,他回来算他有良心,他不回来算他冷血,反正我都不在原地。 林萧并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就走了。 栖梧见林萧走远之后,栖梧立马就走开了,这个石墙就这么合了上去。 嗯……万一他回头发现我把门关上,他会不会说不道德啊…… 用重物压着可以吗?这个…找一找,然后掏出了一件法器。 这是一个压力环,带身上的哪个地方都可以,是用来锻炼体力的,话说这东西算法器吧?算了,反正对我没什么用。 我用了这不就包死的吗。 栖梧拿石头和藤蔓绑在了一起,卡在了这个环里面,然后扔了过去,这个通道又再次出现了。 这可真好玩啊。 栖梧玩完之后也没有多看,转头又盯上了那些带有尸毒的飞蛾。 我还真不信这些蛾子就没有其他的用处。 飞了上去,果断地伸手,有一些离得近的闻着味就贴了上来。 伸出去的手,被那些飞蛾贴过的地方,立马出现一些黑点…像尸斑。 几分钟过去,除了有些痒之外,就没有其他的感觉了。 栖梧看着在手上的飞蛾沉思了一下,抓几个回去研究一下就好了。 这种这么特别的蛾子,必须得抓起来好好研究,不过我把手伸回来之后,这些蛾子又离开了,我要怎么带回去? 这种飞蛾会对鲜血也感兴趣吗? 栖梧刚有这个想法,立马实施起来,在手上割开了一个口子之后,本来在远处停留的飞蛾也立马冲了过来。 也没过多长时间,栖梧手上已经几只趴在那里的飞蛾了,在那些飞蛾过来的时候,栖梧脸色一白。 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些飞蛾正在吸食着她体内那流动的血液。 不是,我只是有这个想法而已,这种玩意怎么还针对鲜血感兴趣啊? 算了算了,这算我贱好了。 施了点法术之后,让它们固定在自己的手上,这样子它们就飞不走了,但有一个坏处,就是它们会一直在那里不停地吸食着我手上的血液。 血流干了,往坏的方面想,它们可能会往身体里面钻,继续在那里吸,时间长了,它们身上的那些毒素可能会大量的残留在身体里面。 呃…这可不是什么好办法呀。 算了,希望我命大点。 放下衣袖之后,就开始往回走。 * 红红在跑的过程中,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也紧跟在他身后的几只大蜘蛛,他听到身后的动静,只以为栖梧也跟着上来。 红红不屑的撇了撇嘴。 等他跑得差不多的时候,才停下来回头去看。 这不看还好,这一看魂都要吓没了。 他身后什么时候跟了那么多只且又大的蜘蛛。 红红都不敢继续停留在那里,撒开腿就在那里狂奔,一会的功夫,它们之间的距离就隔开数百米来。 但是红红的体力终究是有限的,很快,他的速度越来越慢,直至被那些蜘蛛追上来。 栖梧大路上找了许久都没有看到红红的身影。 唉?奇了怪了,要是真出事的话,也不带有这么远的吧,这都快要到那边的岔路口了。 难道不是掉入地窖之类的那些吗?不会是遇上了一些生物,被当成粮食追杀了吧…… 栖梧觉得不对,加快了脚步,来到了岔路口,并没有选择拐弯,直接继续往前冲。 很快就在前方看到了几只大型的生物,堵在路上,这看起来像是蜘蛛。 啧,真是挡路。 手指头出现了丝线,抬手快速甩了出去,缠绕住了那些蜘蛛,收紧丝线,把它们直接抛掷空中,甩起来往墙上撞。 那些蜘蛛还没有搞明白,就被撞得眼冒金星。 丝线在那一刻燃起了火焰,顺着丝线把那些蜘蛛全部点燃,栖梧有那么一瞬间听到了那些蜘蛛发出的凄厉的惨叫。 栖梧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在那里甩了甩头。 但耳边还是围绕着那些凄厉的惨叫。 我可真是病得不轻了,幻听都出来了。 那些蜘蛛在烧得只剩灰烬的时候,耳边一直围绕着的惨叫声才停止下来。 掏了掏耳朵,看来我耳边的那些惨叫,是这些蜘蛛的惨叫啊,蜘蛛原来是会叫的呀? 这附近有没有漏网的了…嗯? 这时候才注意到在角落的红红。 红红蜷缩在角落,身上有大大小小的血洞。 栖梧看的脸色一沉。 不是,这些蜘蛛居然还吃狐狸! 那之前遇到的…这些怪物该不会连人都吃吧?! 这个鬼地方的生物,可真是阴森啊,得快点了,不能拖延下去。 栖梧抱起红红,开始往回赶。 红红强撑着最后一口气睁开眼睛看向栖梧。 “栖梧…你来的…也太晚了吧……” 栖梧:…… “不晚的。” 红红没有回话,他已经失血过多昏睡过去了。 栖梧边走嘴里还在抱怨着。 “你可真是挺能给我找麻烦的,又没让你干什么你就跑了,这下好了吧,遭殃了吧。” 当然,这些话只在红红昏过去之后才说。 检查完伤势之后,栖梧内心也是松一口气。 还好,这些伤口只是看起来严重而已,但其实并没有伤到根本,现在的情况还是先止住血再想吧。 等等…栖梧想起了一句话。 无论是中了什么毒,七步之内必有解药。 但是这句话只灵验在一些药山上,在这种地方的话,解药肯定也是有的,但肯定不止七步。 那这…抬的抬手,挽起了衣袖,看着手上停留着的飞蛾。 拿起一只放到了红红身上的一个血洞上。 那只飞蛾在接触到红红的那些鲜血之后,就用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在那里吸食着血液。 用不了多久,本来还在流着鲜血的血洞上,立马止住了,就在无其他的异样了。 拿起飞蛾,栖梧观察了起来。 这个飞蛾给我的感觉,就像现代的那种麻药差不多,但是这个还能止血。 虽然放在手上,有些痒痒的,但是我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心悸的痛了,不然的话,我身边的人受伤,我怎么可能不会感受到痛呢。 虽然这效果跟麻药大差不差,但是这个飞蛾在原本的伤口上,留下了跟尸斑差不多的图案,这个东西留下来也不知道有什么用,算了,先止血吧。 又拿起了几只都放在了那些血洞上。 很快那些血洞都止住了血,所以说是止住了,但是看来还真是属实有些吓人。 栖梧抱着红红回到了有一堆飞蛾的地方,看着那个通道,思考着要不要过去。 现在估计林萧在里面闯关的差不多了,跟在他后面应该能捡到东西吧。 嘿,捡漏真好,让我运气好点吧,老天。 第289章 就你还穿衣自由上了?谁好人家穿衣自由是裸奔? 这边周若带着暮卿在沙漠里行走着。 “暮卿,我一直有一件事情很好奇。” 暮卿看向她不说话。 “暮卿,你是在装傻吗?” “什么?”暮卿不理解周若这话什么意思。 “不明白吗?我看你一会聪明,一会愚蠢的,我是在怀疑你啊,这下明白了吧。” 暮卿皱眉,对这愚蠢有些不满。 “我那蠢了,我一直都很聪明的。” “嗯,现在你就挺蠢的。” “还有啊,脑子不太灵光的人都不会承认自己是蠢货的事实的。” “你说谁蠢呢?!你才蠢,你全家都蠢,你全天下第一蠢!” “你看,你还不承认呢。” 暮卿气得脸都快变形了。 我不承认,难道我还要承认啊?! 鼻腔里哼了一声,然后转身化成一条蛇,一溜烟就跑了。 哼,说我是蠢货,那你就在这一眼看不到头的沙漠里面慢慢走吧! 周若:…… 周若看着被留在原地的衣服沉默了。 暮卿这个家伙说他是个蠢货,还真是个蠢货呀。 唉,他可千万不要化形呀,他化型就有点…辣眼睛。 嗯?这个…是什么?是线吗? 周若捡起了一条不太明显的线,这个线的方向是…暮卿?是暮卿他的方向。 这谁给他绑的?等等,我不会也有吧?! 周若赶忙检查起自己身上,果然在腰间发现了一条不太明显的线。 脑海里回忆起栖梧在分开前,好像把手往后放了一下,然后就看到她闪起了一些光亮。 是栖梧吗? 原来是丝线啊,这种线根本就不明显,不过栖梧她绑这个干什么?定位,还是什么? 算了,后面她应该是有用处的,我倒不如跟上去看看,看看栖梧后面都会干什么。 周若这么想着,顺着丝线不紧不慢地走过在沙漠之中,很快就在不远处看到了暮卿。 暮卿也很明显的趴在了那里,看见周若就挺起蛇身这样子看着周若。 没有等周若开口,暮卿就抢先开口。 “我没有在等你,只是栖梧被叮嘱过要照顾你的,你要是失踪的话,不仅仅是我,她也不好交代,你真的太麻烦了。” “为了不产生不必要的麻烦,我觉得我还是要时时刻刻地盯着你才好。” 周若:? 周若挑了挑眉。 “拙劣的借口。” “这不是借口!” “好吧好吧,你说不是就不是吧。” 暮卿不爽,“本来就不是。” 周若翻了个白眼,这条蛇嘴犟的要死,还很蠢,本来以为他是在那里装的,现在反倒是觉得他是真的够蠢的。 两个就这么面对面一时无言。 暮卿犹豫许久开口。 “周若,那啥,你有没有拿我的衣服?” 周若等了那么久,就是为了等这一刻。 拿了出来,朝暮卿的面晃了晃。 “你跪下给我磕三个头,我就给你,我的要求不过分吧?” 暮卿不可置信。 “周若,你…你怎么这样!” 暮卿对于这要求觉得太过分了,世上也确实很过分。 “男儿膝下有黄金,我只对父母下跪,给你下跪算什么?” 周若眼神一亮,“你想要我当你娘也行啊。” 暮卿瞪圆了眼睛。 “我呸!你想的倒挺美的!这破衣服我还不需要了!” 暮卿说着化出了人身。 暮卿就这么赤裸裸的出现在了周若的面前,这下目瞪口呆的人换成了周若,吓得周若直接转身背对着暮卿。 靠,辣眼睛! 暮卿敢这么做,周若都不敢看。 “暮卿!你难道就没有什么羞耻心的吗!” 暮卿听这话,不屑地嗤笑出声。 “你是不是没有弄清楚一件事情?我是妖,我们生下来就是赤身裸体的,大家都一样,有什么好羞耻的。” “是你们人族太肮脏了,思想太龌龊了,你也是这样子的,我鄙视你。” 暮卿说着还用鄙夷的目光看着周若。 周若就算是背对着暮卿,也能感受得到暮卿那个眼神,真是让人一点都不自在。 周若被鄙视了,内心的自然也就不爽,也就不甘示弱地转头看了过去,但也没有撑几分钟,就又把头给撇了过去。 不行,这就真的看不下去啊,真的太辣眼睛了。 把衣服直接扔到了暮卿身上。 “你赢了,你还是把衣服穿上吧,你这样子…”我看不下去了。 暮卿哼了哼几声,捡起衣服不情愿地穿上。 说实话,这个衣服穿起来一点都不舒服,衣服里面的那些毛线总是能起毛刺,穿在身上刺挠得很。 “周若,你可真封建,都没有一点穿衣自由的理念。” 周若:…… “我?封建?什么叫我封建?明明是你自己太开放了,就你还穿衣自由上了?谁好人家穿衣自由是裸奔?” “什么叫裸奔啊?别这么难听。” 暮卿不满。 “我们生下来都是这样子的,只是性别不同,身体的一些地方不同,除此之外我们都是一样的!如果我只是把我们最原始的样子呈现出来就叫裸奔的话,那我无话可说。” 周若:……你还有话什么好说的,你这样子? 把不一样的地方都说了,还有哪儿是一样的?是种族吗?不对,我们连种族都不一样,难道还是只有我们都是生来赤裸这件事情吗? “算了,我也真是闲的和你唠这些,穿好衣服的话,那就赶紧的、麻溜的,我们得继续走,停留在这里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暮卿穿戴整齐之后,刚站起来,脚下的地面就开始发出了剧烈的晃动。 “哇!” 暮卿一个没站稳,脚下一滑,直接从山坡上滑了下去,滑到了底部,暮卿艰难地站了起来,身上一些裸露出来的皮肤,都有被沙子摩擦出来的伤痕。 周若也紧跟着滑了下来。 嗯,她滑铲下来的,而暮卿是滑滚下来。 周若嫌弃地看了眼暮卿。 “不是让你好好穿衣服了吗?现在好了吧,沙子都能把你那娇嫩的皮肤划出一堆伤口。” “什么叫娇嫩的皮肤啊?!我是蛇的时候,我皮肤老硬了,分明是人形太娇弱了,这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周若也懒得跟他杠。 周围刮起了风暴,周若在风暴里艰难的眯着眼睛开始观察起四周。 暮卿对于这突然的动静感到疑惑。 以动物的天赋,感应了一下这晃动的动静方向的来源。 等等,他们现在的所在的地方怎么换到了东面了? 这沙漠矿洞的方向在那里能感应到那里的地方是直接凹陷了下去一大块,周围的沙子也都在不断地往那个地方涌进去。 暮卿没搞明白这是为什么,但是他能力也只能探查到这么多。 抬手指向了那个方向。 “周若,那是什么方向?” 周若:???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知道?” “你把我当什么了?是当雷达了还是当指南针了?” 周若嘴上这么说,但还是看了一下。 “那个方向要是没有错的话,应该是中心地段的,不过距离准确的中心位置的话,还是有一点点的距离,但是也并不远,你问这个干什么?” 周若这时也才反应过来。 “这动静是那边弄出来的吗?” 周若又看了一眼那个方向,“要去看看吗?” 暮卿犹豫了一下。 “去吧,顺便去中心地段那边等栖梧他们回来,到时候我们就一起出去。” “对了,不过事先我们得说好,我们只是去看看什么都不参与,只有这一点,周若你能和我答应的吧?” 周若转头。 “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怎么,难道想让我们互相督促吗?” 暮卿:…… “呵,你这个时候又不傻了起来。” 暮卿:…… “我本来就不傻!” 第290章 我在你心中是什么很暴力的人吗 林萧这里没走几分钟,他就踩空掉入了一个坑里面。 林萧震惊的抬头。 好啊,这里居然还放了一个假地板。 林萧掉下来的时候刚好掉在了一个草垛上,但林萧感觉这个草,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林萧:…扎死我了。 赶忙站起来拍了拍身上,除了拍掉下来的那些干草之外,还掉了一些…针? 林萧回头一看。 嗬,这到底是哪个贱人想出来的阴招? 放个假地方也就算了算了,干草垛本来以为是良心准备,结果你在里面藏针!还不止一个! 要不是我几年前意外得到了一本增强体魄的秘籍,不然我现在后背多半已经全是针了。 到时候还能cos刺猬呢。(开玩笑) 拍干净之后,林萧环顾了一下四周,见真就这么点地,之后打算上去离开了。 当然,他在这个地方发现了一位先辈的遗骸,旁边还刚好放了一把剑。 剑身落了不少灰尘,一看在这段时间不短。 等等,这里并没有什么打斗的痕迹,这位先辈怎么就死了? 林萧觉得这有问题,念了一段清风诀之后,一股清风袭来,把那里的灰尘尽数吹散。 仔细一看,那些遗骸虽然经历了很多年的腐化,但还是有些地方看得出颜色是比较偏深的,地上也有一些针,没弄错的话,这些针应该也是有毒的。 那自己怎么没事? 多半应该是自己法宝多吧,这位先辈应该是受了点伤,再加上被针扎到了,运气不好,就这么死了。 拿起剑清理干净之后,林萧意外发现这把剑是一把挺好的剑。 剑身通体雪白泛着层层的银光,而且表面还有一些细小的暗纹,颜色一致,不摸的话,还真看不出来什么有什么。 哎?这字…挺大的哈。 …御…情…剑? 御情剑?没听过,应该是这位先辈找人打造的吧。 看了几分钟,林萧还意外的发现这是一把无属性的剑。 栖梧她不就刚好没剑吗?我已经有掠影了,用不上,这个就给她吧。 而且这个剑看得出来,它的上一任主人很爱护它,它在这里呆了上百年了,现在却依旧能看得出来很崭新,也没有任何一点生锈的痕迹。 还给栖梧她省钱了。 林萧收了起来,飞得上去,继续走。 但没有走几步,就掉入了一个新的深坑。 再上去继续走,然后又摔下去,几次下来之后,林萧人都没有点耐心了。 然后又发现了几个先辈,并且身边都有些东西。 林萧:…不是很需要,谢谢。 我都还没有走几段距离呢!我就已经青一块紫一块的了,真的是…贱死了! 为了防止我这一路下来都是这种情况,后面基本都是全程直接飞到了尽头。 到达尽头之后才发现那里有¥1的石头摆放在那里,上面还有些字。 呃,繁体字…看不懂。 …十个…没了…? 啥?这是想表达什么意思? 突然就联想到了那些坑。 …不会是想说在第十个坑之后,就再也没有坑了吧…… 林萧:…我就只掉了十次,当时我在第四五个的时候,我就在想总不能还有坑吧,到第十个说我才老实的,呵呵,现在告诉我,第十个后面就没了? 那我后面飞过来的算什么? 算我灵力多吗? 也算是知道怎么越往后人都怎么就越多了,这多半都是不信邪,然后都摔死了。 视线转移到前方。 林萧:…… “怎么又是这个让人心烦且破防的门啊!” 林萧现在的心情极度不佳,自然也就没有那个耐心去搞什么解谜了。 所以他他也选择暴力解决这个问题。 双手抬起直接快速的一拳一拳地捶打着过去,但是几拳下来,林萧的手直接肿了起来。 “不是?怎么没有人告诉我这个那么疼?” “栖梧她捶了那么多下,她都没什么反应,我就只捶了几下,我的手就这么肿了?!” 不是我这样,我修炼的功法已经很厉害了,但是我现在这个样…我…… 不是,她修炼的到底是什么功法?难道还是说她的身体已经硬到,像花岗岩一样硬了吗? 林萧还在这怀疑人生的时候另一边。 被怀疑到底修什么的栖梧,实际什么都没有修的栖梧正在往这里赶过来。 然后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也是出意外了。 她也是运气非常好的,踩到了假地板,也掉了下去。 栖梧:?! 刚碰到那些草,栖梧立马就条件反射的一样,直接跳到了一边去。 “痛痛痛!怎么回事?扎死我了!” 栖梧不停地拍掉了身上的那些针,顺便还回头去看。 靠,到底是谁想的阴招! 环顾了一下四周,很好,和原着的其中一段对上了。 靠,我怎么不早点想起来,我要是早点想起来的话,我估计也不会遭这罪了。 后面应该还有好几个,距离有多远的话我就不清楚了。 栖梧飞出去之后,没有停下来,继续在空中飞着。 没用多长时间,就看到了林萧看着自己的手,像是在怀疑人生一样。 “林萧你干嘛呢?” 栖梧落在了他的面前。 林萧赶忙收起手,“没什么。” 栖梧见林萧这么说,也只是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就收回了目光,也没有深问,转头看起了那扇门。 现在就是不知道这个面前的门是不是需要验血的那扇门了。 林萧见栖梧在那里看门,就有意无意地说。 “栖梧,说来你不是在那边踩着吗?” “哦,这个啊,只需要用重物压着就可以脱身了。” “那栖梧,这个门和之前的是差不多的,你看这个需不需要继续打碎它?” 栖梧:? 栖梧扫了一眼林萧。 “我在你心中是什么很暴力的人吗?” 呵呵,我也算是看出来了,他一开始在那里看手,是不是因为他自己去试了,但是因为自己打不碎,所以让别人来?合着他疼,我就不疼一样。 “林萧,这种材质的石墙是很硬的,你不会自己去试了吧?这一拳下来,普通人的骨头都得给自己打骨折了,我们修仙之人虽然会好一点,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可是很疼的。” 栖梧说着还伸出了一只手,手的表面上泛着红,而且有些地方已经黑了,并且尤其是手指关节的那一边更惨一点。 林萧看了一眼就不看了。 栖梧她好恐怖,明知道那么硬,却还是一拳一拳的想把那个墙壁给弄碎,自己的手都弄得又青又紫了,而且也肿了起来,当时的她还跟个没事人一样。 当时的她只是不耐烦到极点而已,那要是她真的生起气起来,那不得更可怕。 林萧想到这,放在身后的时候下意识地蜷缩在一起,嘶!这可真疼啊。 * 栖梧收回了手,转头继续去看那扇门。 嗯? 栖梧注意到了一个特别的地方。 上前观察,伸手试探地去推了一下那个八卦图。 这个本来以为是刻画上去的八卦图,就这么转了起来,而且还是就像一个手动旋转门一样,就这么转了起来。 反面的八卦图是倒过来的。 …这倒是跟八卦阵的阴阳差不多,阴阳两面吗? 想了想,把阳面转到了阴面,在注入点灵力。 啪嗒一声,这图案就像是活过来了一样,自己动了起来。 栖梧退了几步,皱眉像是才想起了什么。 来不及给林萧提醒,那个阴面的图案透过石墙穿过了两条黑线,把两个人都绑住,顿时两个人的眼前一黑都纷纷倒在了地上。 红红:? “不是,这是怎么了?怎么都晕了?” 刚醒来就还没有来得及为自己才活着感到高兴,本来抱着自己的栖梧,突然就这么晕倒在地上了,不只是她,他还看到另外一个也晕了。 你们都晕,要不我也晕一个? 这时候面前的那扇石门突然打开了。 红红立马警惕了起来,浑身的毛都炸了开。 这扇门的后面是一个通道,通往哪里这个就不知道了。 第291章 这种东西就像是死板的老师一样 现在该怎么办?我是应该去看看,还是等他们醒来? * 栖梧这里。 栖梧迷茫的睁开了眼。 这…怎么回事?我好像进入到试炼里了。 但这个不是给林萧准备的吗?我这样子算是被牵连进来的,对吧? 想想!死脑快想起来呀,这里到底讲的是什么啊! 哦,对,想起来了就讲的是让林萧认清自己的道心的。 那我应该也是差不多的题目吧? 林萧是通过这个试炼才认清自己无情道的道心,还顺便获得了领域,这是他在过程中领悟到的。 嗯……这种天赋看得真是让人嫉妒呢。 * 栖梧面前出现了一扇亮着光的门,这与书中描写的开头大差不差。 对了,红红呢? 栖梧正打算进去的时候就感觉少了什么,这时候才发现红红没了呀! 算了,应该在外面进不来吧。 …怎么不把我屏外面? 走进了那扇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片荒芜的地方。 看看周围的枯树这个地方要么就是经历过大旱,要么就是被一把火给烧完了,不然的话也不至于为什么连一点绿芽都没有。 所以,现在需要干什么?把这里恢复如初吗?这地那么大,这得弄多久时间啊…算了,试试看吧,反正这个也没什么危险。 看了一下四周,想找一下水,但这情况貌似也不会有水的,唉,可是我也不是水灵根啊。 压榨一下我自己好了… 这个就像妈妈的奶水一样,妈妈的奶是血,我压榨我自己……也是血,啊不,是灵力。 抬起手,手上就出现了一个绿色的光球。 嫩绿色的枝芽从光球里面生长出来,芽头对着地,所有的能量正在往芽头的方向赶。 在不断地压缩下冒出来一个水珠,绿色的,不用去感受,也能看得出充满了灵力。 在强制压缩下,栖梧已经累得满头大汗了。 累死累活的,你就只挤出了这么点? 那枝条在压榨自己的时候,也变得委靡了不少,感受到栖梧在那里嫌弃它,本来没啥精气神的,这直接变了在那里群魔乱舞了一样。 像是在说它也很累。 但这谁看得出来它很累呀,反而觉得它就是还特精神一样。 栖梧看它在那里群魔乱舞的一下子就慌了。 “哎哎!你别乱甩呀,你要是继续在那里乱甩的话,我压了那么久还有什么意义?这可是很累的。” 它你就在那里晃着,根本不带停的,甚至还晃得更欢了。 栖梧赶忙在那求饶。 “哎呀!别甩了,我错了行不行,我不嫌弃你了,你也别嫌弃我了,你比我有用多了,快点停下来吧!” “压了那么久的时间,也就压出来这么点,就根本就不够用的呀,要是再这么甩飞的话,那可就浪费了,我们可就白压了,你想想刚刚的,你还想再体验一遍吗?” 那枝条听到浪费,又想起了刚刚自己死命在那压,不想让自己白干,才不情不愿地停了下来。 栖梧看到了,那水珠还在也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这是有灵的,能控制好。 要是真甩飞的话,我会哭死的。 栖梧休息片刻后,拿出了聚灵符贴身上开始引灵入体。 …… 不会吧…这里的灵力也太稀薄了点了吧,算了算了,蚊子肉也是肉。 刚积攒的一点灵力,就用拿去压缩成水珠去了。 栖梧眼睛已经开始发黑了,眼皮子也忍不住的开始在那里打架。 好累呀,好想睡觉啊…这样子,真的好想死啊。 想要把这些灵刀通过枝条传播,在挤压,才转换成的水珠,这种过程真的好累啊! 半条命都快给自己折腾没了。 还有多久啊?快点结束这一切吧,我发誓下次再也不弄这些了。 终于那些水珠终于形成了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形状,看起来黄绿黄绿的。 水滴滑落,那枝条快速地变成了两条淡绿色的灵气,围绕着水滴不断地旋转落地。 在快要结束到地面的时候,那两条灵气快速的散开,形成了一个阵法,那个水滴就稳稳地停留在阵法上面。 这是几条藤蔓从阵法中生长出来在接触到那水滴的时候,那些藤蔓上有明显的一阵阵的光波出现在藤蔓上,藤蔓通过触碰,把这些都传递到地面底下去。 不出一会的功夫,有些地方开始生长出了嫩芽,尤其是那个阵法下的地面是开的最旺盛的,而且这范围还在不断地扩散,很快就形成了一小片的绿洲,并且还在不断地扩大中。 栖梧看着这一幕,内心还悬着的心,总算是安心地落到了地上。 还好,还好这个办法是有用的。 就是需要消耗的灵力超出了我的范围,这个真是让我意外了,不过也好在我最不缺的就是灵力了。 以灵力成阵这也是真够累人的,除了灵力,精神力想要维持住的话也得在这些高度上再高一层。 毕竟这个精神力消耗的,简直跟灵力不是一星半点的,换了以后能不使用精神力还是不使用精神力了。 现在更困了…不行,不行!不能睡! 栖梧为了让自己清醒点,直接给自己来一巴掌,这清脆的声音,响亮得很,栖梧一瞬间就清醒了。 看了看环境,这现在哪里还有刚进来那荒芜的模样。 现在这简直就是一个生机盎然的地方,这简直就是自然界整容成功的一次。 在那些绿意蔓延到边界后,一阵强光闪过,栖梧被刺的下意识的闭眼。 场景转换。 栖梧睁开眼,周围已经变成了一个黑白交错的空间,面前是一只白兔子,它被明晃晃地放在了自己的面前,而兔子和栖梧中间摆放了有毒的青菜和一把刀… 为什么知道是有毒的? 因为它写了就放在旁边呢。 这是二选一吗? 这难道对兔子而言就只有死亡的选项吗? 兔子的蓝眼睛就这么看着栖梧,像是等待着栖梧对自己做出的最后的决判一样。 栖梧思考过后,她的选择… 是用自己的木灵力在这个黑白空间中,生长出了一大片的菜地。 “兔子的命也是命,它们的选项不应该只有死,它们的命也不应该由我来做决定。” 栖梧的意思很明显,栖梧她不选,她把选择的权利交给了兔子,让兔子它自己来选。 兔子看了一下周围,眨了眨眼睛,像是有些意外,但感觉又在情理之中。 栖梧把自己试炼的答案交给了一只兔子来选,成功的话好说,失败的话,那也算她自认倒霉了。 栖梧的选择,是自己创造了一个选择,是一个让兔子是否选择活着的选择。 兔子垂着脑袋像是在思考该如何选择,这样子的情况僵持了许久,栖梧也不敢动。 因为自己这个选择就好比如现代题目abc三个选项,自己选的d,还说题目错了。 最终在栖梧紧张的眼神中,那只兔子动了。 兔子选择了刀。 栖梧:…… 选择刀的话,那栖梧就得杀了它。 栖梧:这种东西就像是死板的老师一样。 我好不容易让别人做一次选择,我把选择机会给你,生和死,你告诉我你选死? 想让我成全你,你做梦去吧! 给你选择你不要,那你别选了。 兔子对于这种选手见多了,认为栖梧也会像前人一样,顺水推舟按照我自己的意愿成全我的选择,拿刀杀了我。 说是愿意成全我,倒不如说这是给他们自己的心理安慰而已,毕竟这是我自己选的,跟他们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结果它就见了栖梧没有选择拿刀,而是反手把他旁边的青菜直接捞起它,塞到它嘴里?! 兔子:??!这个选手反骨啊! 第292章 这个意思是打算让他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吗 栖梧见兔子的那双兔眼露出了震惊,栖梧面上在那里笑嘻嘻的。 突然手上的兔子消失,场景再次切换那熟悉的白光再次亮起。 兔子快速的脱离后,回到了自己的空间里。 嘴里还在嚼吧嚼吧。 “虽然这个选手很反骨,但是她的菜还行,就是她这个人太粗鲁了,看在菜的份上再看看好了,暂时不踢她。” “哦,对了,还有她在面对一片荒芜的时候,居然选择恢复如初,就是选择用的方法也是真够笨的。” 兔子说这话,还看了一眼那生机勃勃的绿洲。 明明只需要有水就可以了,但是她选择最累人的,消耗也是最大的,真不理解,这样子对她有什么好处? “真是够笨的,她不是符修吗?没有水符吗?” (…还真没有) 兔子懒得去想这么多,视线看向了另一个。 林萧在进入那扇发光的门后,面前同样出现了一只白色的兔子,放在面前,选择的东西也是一样的。 林萧看见那些东西的时候,再看了看兔子,脑子迟疑了一下,像是想明白了什么,没有丝毫犹豫,拿起了刀利索地杀掉了兔子。 兔子:…他们两个人是一伙的吧?区别怎么那么大呢?嗯…也没多大,只是一个是属于果断的,一个是反骨的而已。 不过,这个符修目前还没有看得出来她适合修什么,但这个…不是无情就是杀戮的,到时候就把这两个选择丢给他,看看他自己选哪个好了,正常人来讲应该都会选无情的。 (但问题是他们两个人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林萧这场景转换完之后,再次睁开眼,林萧发现眼前的是一段影像。 只一眼,林萧眼就开始泛红了。 播放的正是他的家被灭门的那一天。 林萧眼睛再看到自己的亲人一个个倒下的时候,眼睛霎时间便红了。 之前因为藏起来,并没有看清灭门仇人,现如今倒是额外的清晰可见了。 只是那些人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根本就不知道是谁。 但他们杀完人之后,又检查过后,都集中到了一起,其中一个人说到。 “任务完成,没有遗漏的。” 随后他们打开了传送门,最先进去的是刚刚讲话的,那个人应该是领头的,而在队伍的后面的那几个人开始在那里悄悄地交谈着什么。 “魔尊,这次给的任务有点奇怪呀?好端端的来房间灭掉这一家子是干什么?这一家是做了什么事情了吗?还是惹魔尊不高兴了?” “这一家子倒也没做什么,可能就是纯粹他们倒霉吧,也有可能是魔尊那一天的心情不好随手指着杀的。” 林萧手指紧握。 “哎,才不是呢,我这里有小道消息,你们要不要听听?” “什么什么?居然不是这个情况,快说,别在这里卖关子了。” 几个人纷纷都在那里催促着他,赶紧说出来,那个人也没有卖关子。 “魔尊大人身边不是有一个谋士吗?听说他会搞算命什么的,就类似于人间的国师、道士什么的。” “魔尊就找那个人算了一下,然后就算到了未来的气运之子会杀了他,这倒也没有什么,毕竟迟早都是要被这个传说中的气运之子给杀了。” “魔尊一开始也没有多在意,也早就做好了准备,结果听到那个人描述说魔尊未来会死得很惨。” “然后就如我们刚刚所做的事情一样,魔尊派我们来杀了这个气运之子。” “这个气运之子就是有很大的可能就在这一家,最近星象给出来的方向就是这个地方,听说现如今还只是个孩童而已。” 另一个人插话。 “魔尊这么怕死的吗?再怎么说,现如今只是一个孩子,更何况这只是未来的事情,万一这个孩子发展的慢的话,那我们的魔尊早就已经到达飞升的时候了,那个小屁孩还能拿我们的魔尊怎么办?” “管那么多干什么?我问你,你要是知道未来有一个人会杀你,这就算了,但问题是你的死状会很惨烈,这换你,你要怎么做?” “我们都知道这件事情了,当然得趁他还没有完全发展起来,将这个不一定的威胁给扼杀在摇篮里面,省得日后生出许多麻烦。” 那些人说完,就都走进了传送门,消失在视线内,影像到这里也就结束了。 林萧看完了全过程,结束之后便低着头在想着什么。 是魔族啊,也是魔尊,他的灭门仇人是魔尊。 真是可笑啊,他的父母的死,到头来发现开头的原因是自己,这个魔尊只是害怕未来的气运之子会伤到他,所以毫不犹豫地把一家子都灭门了。 呵,可笑。 我是气运之子?呵呵,哈哈! 那我怎么没见着我的老天爷保佑我? 拥有这个身份的人,一般都不是气运极其强大吗?一般都不是拥有很多天材地宝吗?不是遇到的难事都很少吗? 怎么到我这?找个仇人,找到了,又知道双方实力悬殊,呵呵……既然已经知道我的仇人是谁了,那我就算是死,我也要杀光你们所有人魔族的人。 魔族、魔尊,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影像结束后,面前便出现了一把刀和一本佛书。 哼,这还用选吗? 林萧果断地选择了刀。 兔子看了一下自己旁边摆放的刀,在林萧握住后便染上了鲜血,但是在屏幕内的那边,林萧手上的刀并没有任何异常。 “看来这个家伙将来,手上沾满鲜血啊。” “这可真是太稀奇了,这个家伙的未来杀戮挺重的,极有可能会走上杀戮道,但关键是这还是个气运之子,啧啧啧,这家伙歪了呀。” 好吧,无论这个家伙未来是什么样的身份,被天道如何看待,这也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既然我已经知道了个大概,那也该送他出去了。 林萧被传送出来之后,一只手上拿着一把刀,而另一只手是自己没有选择的佛书。 哦,原本是拿刀的那只手变成了拿佛书。 林萧:?这个意思是打算让他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吗? 他选了刀,那么偏要给他符书,嘻嘻。 * 兔子把人送走之后,又看相了仅存的唯一个人,栖梧。 栖梧现如今眼前摆着一个世界的难题。 一条绳子的两端,一边绑着一只肥兔子,另一边则是刚出生的兔宝宝。 而在它们的底下是在燃烧的熊熊烈火的火堆。 面前有两个按钮。 选择左边的话,那只肥兔子会被救下来,反之那一窝的兔宝宝会被丢入到火海中,活活的烧死。 栖梧:…… 这不就是把一堆人绑在铁轨上的那个吗? 这…这样我怎么选? 无论选哪个,我的内心都有些良心不安啊。 栖梧回忆了一下刚刚的兔子,明明是有灵的,但还是选择了死路。 那我这次用藤蔓救下它们的话,那它们估计会转头全部跳入那些火堆中那些兔宝宝那么小,本来是跳不了的,但不还有一只大的吗? 大的应该会带着那些兔宝宝一起去死。 嗯…这次就用笨一点的方法吧。 兔子在幕后吃起了白菜。 这个人面对现如今的情况该怎么办呢?这个是选择哪一个都是杀生的。” 在修仙的道路上,不可能不杀生灵的。 所以手上沾点鲜血,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这情况其实很好选的,也就是说舍一人救众任人的道理,这并不难。 只见栖梧她…… 哎?她没选? 她在干什么? 只见栖梧她抬起手尽在那里,她竟然是吸收的那些火焰的能量。 也算是想出了栖梧内心在想什么? 她…她是真的这么蠢的吗? 第293章 这…这是世界树!这个世界的本源树! 用木灵根…哦,给她想到了。 啧,意料之外的选择。 但还是要说这个办法也真是够蠢的。 是蠢,但也是有用的。 那些火焰很快都被栖梧吸收到体内。 嗝,有点饱啊…… 把那些兔子放下来之后,那只肥兔子的眼神和上一只的兔子是一样的,都透露着迷茫。 肥兔子深深地看了一眼栖梧,问了一句,让这堆兔子都一直疑惑的问题。 “你为什么要跳出我们给你选项?明明放弃我就可以救一下这些宝宝们的,明明一个很简单的选择题,你为什么也要把我救下来?能给我一个理由吗?” 栖梧难得的坦然地回答。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想救就救了,不需要理由。” “而且我们为什么要局限于这几个选择?明明大家都可以活下去,为什么非得有死伤?” “你能给我的选择确实有很多解决方法,你刚刚说的也确实是最简单的一种,根本不需要费脑子。” “舍己为人这个道理我懂,但是我有这个能力,我为什么要牺牲别人来去救其他人?用别人的命来换取我的名誉,我一点都不稀罕,难道就没有人问牺牲的愿不愿意吗?” 肥兔子愣了愣,愿不愿意…? 几百年下来甚至更久,不都是这样子的吗? 如果可以的话,谁会愿意去死呢? 沉默了一下,肥兔子又开口。 “你现在有能力了,那未来呢?” “在未来你可能要救下更多人,但你一个人的能力太过于渺小了,到那个时候你又能做什么?你自身都难保了,到那个时候你还想着能救别人吗?” 栖梧轻微的摇了摇头。 这只胖墩墩的兔子貌似没有理解自己的话呀。 “我说了,我知道舍己为人这个道理,如果我的命能换其他人或者是更多人的命的话,我的选择是愿意。” “一个人的能力渺小怎么了?能救多少是多少?我会用尽我所有的力量去救的。” “如果真有那个时候的话,用我的命真的可以换取那么多人命,我当然是愿意的。” 肥兔子的嘴张开又闭上,犹豫了还是说出自己的内心的话。 “你也真是够蠢的,救人不需要理由,就是你没有经过脑子去思考的事情,但是你救人的方式是你认真思考过的。” 你很矛盾啊。 “你想过那么多事情,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你自己的吗?” 栖梧微笑。 “我一直都这么做。” 一直都只做对我有利的事。 栖梧就像是透过肥兔子这层表皮看到了更多…更多的人。 肥兔子深深地看着栖梧。 “你可真复杂,继续往前走吧。” 白光闪过,肥兔子消失在原地,包括那一篮子的小兔子们。 “她很矛盾啊,她只做对自己有利的事情,但是救人于她而言是浪费她的时间更,是一种毫无利益的行为,但意外的是她居然愿意做那些毫无意义的事。” “也不算是毫无意义,拯救世界能扬名立万,这怎么能算是毫无意义呢?而且他也很清楚的知道她的时间并不多,按照道理应该是想办法把自己的命续长点,再长一点,但她却愿意选择牺牲自己。” “确实很矛盾。” 那只兔子看着幕中的栖梧,嘴里一直喃喃着。 “明明只需要做大概的事情,但是她愿意做得更多,她这个人可真是矛盾。” “她的道…挺复杂的,我真的好奇到底是属于哪种呢?她将来到底会是哪一个道?利己、舍己她都占。” 算了~算了~ 这些修士成分复杂的又不止她一个人,只是她属于那种更特殊的那一类而已。 她未来发展成什么样? 未来都是不一定的,更何况是这种短命鬼呢~没准她也没那么短命呢~ “太复杂了~让她自己悟去吧,嗯…等出去之后,送她一个礼物吧。” 肥兔子眼神意外地看着这只兔子。 “是我们选好的,还是让它们选她?” “当然是它们了。” “我选的,可能配不上她,她有几句话,深得我心呢。” 肥兔子:??? 兔子没有给出答案,目光转向了那一窝兔宝宝。 这里的每一只兔子都是上万个灵魂组成,有不同的种族,所以成分比较复杂。 我身边的这只肥兔子组成的魂魄,大多数都是那些一类被牺牲的那种。 当时的我也不知道出自于什么心情,居然把它安排到这种题目内,现在…它倒是生出了其他的心思了。 * 栖梧只是睁开眼发现自己出现在了一个华丽的宫殿内,这个地方的建筑物都很高,地方大小也是很大,也很豪。 但是这个地方的中心…有一棵巨大的参天大树? 但是这一棵参天大树却不是跟普通的大树一样,这棵大树多树干了,包括那些树叶呈现出来的都是彩色那种流光溢彩的样子。 …这是…什么? 让我来这里是干什么? 在外面观察的兔子看到这一幕也惊呆了。 这…这是世界树!这个世界的本源树! 这个家伙怎么会… 在这种试炼…世界树怎么可能会选择露面? 等等她要干什么? 屏幕内的栖梧此时正疑惑地上前,伸手抚摸着树干。 梧桐树? 别说看着还挺像的。 兔子:!她怎么还上手摸了啊!这可是世界树啊!那树本身可是有很多灵力的,并且极易吸收,如果没有控制好的话,是极其容易爆体而亡的! 栖梧也确实感受到了那大量的灵力,正在不断地涌进身体。 但是…就很奇怪呀?我居然一点都不难受。 而且身体内的灵力空缺的,被填满之后就再无其他的异常了。 按照道理这是属于陌生的灵气,我是得需要点时间才能转换成我的,但是这个外来的灵气居然不排斥我?我的身体也不排斥它?我接受了它??! 而且还给我一种很亲切的感觉??? 出幻觉了吧?一定是出幻觉了,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神奇的…且还那么贴合我本身的灵力,一定是幻觉了,我肯定是承受不了又晕了过去。 对,没错,就是这样! 那只兔子见栖梧依旧站在那里且什么事情都没有,呃,就是表情有些古怪,但并不是什么难受的表情,那只兔子就迫不及待地进去了。 “哎!你这个人还真是够大胆的!” 栖梧回神看了过去。 “原来真的没有出幻觉啊……这个世界居然真的有那么贴合我本身的灵力…” 兔子:…什么跟什么啊! “你有没有听我讲话!” “哦,是你呀,不过你怎么变瘦了?” “…我本来就不胖,你这个人怎么就这么没有礼貌啊?!” “哦哦!是你啊,那只寻死的兔子。” 栖梧终于想起来面前的这只兔子确实不是那只肥兔子。 兔子:…… 兔子选择无视这句话。 它那哪是寻死,它那是走它该走的流程而已。 “我说你这个人还真是大胆,你知道你现在摸着的是什么树吗?” “什么树?不能摸吗?” 栖梧说着不止还摸了,还拍了两下。 兔子:! “住手啊!这是什么树你都不知道,你别瞎拍啊!要是拍坏了,我们所有人都得玩完!” “…哪有那么夸张啊,一棵树而已,也不至于那么弱不禁风吧?” 栖梧觉得兔子有些大惊小怪的。 “呵呵,虽然算不上什么弱不禁风,但是人家金贵呀,你知道这是什么树吗?这是世界树是世界的本源!” “这个世界的本源,你知道吧?也是提供这个世界灵力的源头,你身上有心魔是极其容易污染这棵树的,你要是真把世界树给污染的话,那你就是这个世界的罪人了,对了你刚刚碰的时候就难道不觉得身体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吗?” 第294章 毕竟我是一个利己的人,我很贪心的 “嗯,没有,我只感觉身体暖暖的。” 话音刚落,栖梧只感觉鼻间一热。 哦吼,补过头了。 栖梧收回了手,擦了擦,又流了,擦,流,擦… 栖梧累了,干脆用手捂着,这样子鼻血流着也有衣服盖着,到时候再擦擦好了。 兔子在旁边看着,嗯,确实暖暖的。 “那个小兔子啊,我们为什么会来到这?” 兔子也没好气道,“我怎么知道这种情况我也是第一次见,主要是得看个人原因。” 额?什么?!它也是第一次见,那我怎么出去!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放心吧,这里没有什么路是出不去的,你看我这不就进来帮你了吗?” “你现在能出去的办法也就只有准确的认识到自己的道心,或者是知道自己未来要做什么,说出来这样子也好放你离开。” 栖梧:还真是认识自己的道心啊,但是… 栖梧紧皱着眉头,道心需要时间去悟的,平常的话我是愿意为你去花时间思考的,但是我现在没那么多时间,那只剩下去认识到自己未来要做什么了。 但是…我就没有想过我还有未来啊…… 那我干脆说一个深明大义点的好了。 “嗯…如果我有未来的话,我会去弄清楚这个世界,到底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主要是我还是很好奇,一直监视着我的那些奇怪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兔子:? “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我从小就能感觉到被人监视的感觉,就感觉让我对这个世界感觉到很奇怪,让我觉得这个世界一点都不真实,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所以我想要弄清楚。” “监视?奇怪?你为什么会认为这个事就奇怪?你为什么会觉得有人会监视你?” 栖梧:…… “我不知道这个监视我是从小就能感知到我想要去寻找这个源头,但是我就是找不到,我都认为我出现幻觉了,但是我依旧能感受到这个奇怪感觉,所以我就认定有人监视着我,只是是我看不到而已。” 栖梧只说了监视,至于对于这个世界为什么会感觉到奇怪,对于这个世界为什么感觉一点都不真实? 栖梧就一直保持着沉默不语。 有些事是很难解释的,在这个世界还没有达到值得让我信任,值得让我说出来的人。 “如果小兔子你是我的话,想必你从小被人监视,我想你估计你也会重新看待这个陌生的世界,对这个陌生又新奇的世界,感兴趣的。” “但很可惜,你不是我,说实话你呆在这个地方也挺好的。” 兔子定定的听完了栖梧所说的话,看着栖梧思考着。 如果一个从小就被监视的人,但是又找不到这个监视的源头,确实会对这个世界产生好奇,也确实会引起想要探索的欲望。 但… “你说得对,我不是你,不知道你是在想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你到底想隐瞒着什么?我也不了解你,没有资格去猜测你的想法。” “既然这个说不了的话,那我就换一个好了。” 她也说对了,在这里也挺好的,不被任何人打扰,也没有人能窥测得到我,除了天道,在这里,我是安全的,也是无敌的。 我大概…知道她为什么能召唤出世界树了。 “你觉得,你能救多少人。” 这不是疑问句,这是肯定句。 肯定了栖梧将来一定会选择救人。 选择监视一个看不到未来发展的小孩,这怎么看都有赌的成分,赌这个小孩将来一定能做出大作为,这可真是够大胆的,这位监视者估计也就只有天道,就算不是,这个监视者也跟天脱不了关系。 苍生道吗? 那倒也不太可能啊…天道的想法估计要落空了。 * 栖梧没想到是这个问题,这次倒是认真的想了想。 “我的能力有多强,那我就尽我所能去救我的能力有多强,我身上的责任就应该有多重,救人应该是我本该就要去做的。” 兔子:就是无论有多想,无论身上是什么身份、但是责任…她的责任是救人?她就这么确定吗? “你这句话是无关任何身份吗?” 栖梧思考了一下,就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 “应该是吧,从我开始救人的时候是我踏入修仙道路的时候,如果我是普通人的话,我会尽我所能去救那些无家可归的孩童们,因为孩子是未来的希望。” “但我现在是踏入修仙的仙人了,那我的责任就不止局限于救那些孩子们了,我要救的人更多了。” “我现在身上有心魔,你应该看得出来的,我将来是有可能会入魔的,既然这样,我也就会选择去救人,或者是会在我彻底入魔之前,亲手了断我自己,我绝不去害人。” 兔子定定的看着栖梧。 她倒是挺清楚、也很明白她要做什么。 我就说嘛,世界树…怎么会轻易的变成一个试炼的考题呢? 或许应该是可以吧,只是一直没有人达到能召唤世界树的标准而已。 也是真没有想到,她可以? 一个…意志力不坚定、心性不定,且还有心魔的人,可以? 难道要说未来的救世主是一位魔族的吗? 这还真是闻所未闻呢。 “我很希望你能变成了你现在的想法坚持下去,在那些事情之前,还是希望你不要放弃自己,或者真到了那个时候,也真希望你像你所说的那样子去做。” 栖梧闻言笑了。 “我当然知道我会怎么做。” “毕竟我是一个利己的人,我很贪心的,要救人,我首先得是一个正道啊,这对我的名声可是有很大的帮助啊,如果我的身份是魔族的话…他们不信的。” “而且我要是想救人的话,我当时想全部救下来的。” “拼尽我的全部。” 兔子:…… “包括你自己吗?” “包括我自己,我愿意献出我的一切。” 栖梧说完,只见兔子站起来,一只手放在身后,一只手放在左胸膛上,微微弯腰。 “祝福你。” 一阵白光闪过,栖梧她出来了。 林萧在外面已经等了,有一段时间了。 在他开始怀疑栖梧是不是早就出去了,是不是并没有等他? 就在这个时候面前一阵刺眼的白光闪过,林萧被刺的眼睛睁不开,但就像是似有所感一样,这个就是栖梧,所以脒着眼睛去看。 在光变得稍微好的时候,栖梧就这么出现了。 “栖梧?” 栖梧感觉到自己体内多了点东西,还没有来的去看,就听到有人叫自己。 * 兔子看着面前的世界树,内心叹了一口气。 “世界树,您到底是怎么想的?” “为了见这个丫头片子,特意从上界开了个通道下来,就只为了让她认清自己未来要做什么吗?” 兔子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回复,内心没有过多的急躁,依旧在那里等着。 最终一道听不出男女的声音响起。 “怎么可能会只让她认清未来要做什么事情这么简单吗?怎么可能呢。” “你在称我为您,但是你别叫我世界树,世界树只是我在与这个世间的联系而已,我又不是真的叫世界树,我可是天道,你这只兔子给我放尊重点,没有我,你和后面的那堆兔子都活不下来。” “嗯,是,不过天道您也给我放尊重点,虽然是您救活了我,才让我有能力去救活我身后的那堆兔子。” “但是您在这个世间,不,您现在所在的空间,是只有您一个吧,您难道一点都不孤独吗?没有我陪您聊天的话,也不知道天道大人会不会觉得孤独。” 那道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孤不孤独跟你没有一点关系,不要随意去揣摩我的情绪的问题,与其在想我这些毫无意义的问题,倒不如去救更多的生灵,这是我给你的任务,你只需要好好完成任务就可以了,其余的你不要多想。” 兔子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被传送回自己的空间内去了。 “口是心非的天道大人呢,明明曾经是人,明明就很孤独,如果不选择成为天道的话,或许她就不会这么孤独了。” 但是她没得选,如果不选择成为天道的话,这个世界是真的彻底的完蛋。 还有那个叫栖梧的人。 兔子的目光放到了,在外面的两个人身上。 栖梧她的身上有天道的气息,很淡,还是能察觉到的。 还有那个林萧身上有很强大的气运,这应该就是气运之子,说来真是讽刺呢,明明这个世界有气运之子,但是当救世主、牺牲这件事情竟然还需要找其他人来做。 一个气运之子,一个未来的救世主,两个人按照道理,他们会有很多话题的。 但却是天生的死敌啊。 毕竟一山不容二虎。 第295章 来了,整段最可怕的剧情,它来了。 “林萧?” “你在这等了多久?没有弄错的话,我在里面待的挺久的哈。” “哦,我没有在等你,我也才刚出来没多久。” 林萧不自然的把头撇到一边去。 栖梧对于这毕竟有的话没有多想,没错,她信了。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栖梧观察了一下林萧。 虽然知道林萧未来一定会走上无情道,但是为了确保他一定会走上无情道这个道路,旁敲侧击的问问他好了。 “林萧,我在里面呆的比较久,知道了点事情。” 林萧看向栖梧,示意她继续说。 “这试炼是测试道心什么的,而且出来后会得到点东西,我就很好奇,对了,我先说明一下,我好奇的不是你得到的东西,我好奇的是你的道是什么。” 林萧回忆了一下,摇了摇头。 “你想知道我得到的东西,其实也不是不行的,毕竟我自己都看不懂。” 拿出了那一把刀和那一本佛书。 是的,那只兔子把刀也给了他。 “它给了我这样的东西,我也不是很确定我是什么道。” 栖梧看到东西的时候,人蒙了一下。 不是,这和原文对不上啊? 在原文里面的林萧是获得了这个试炼的传送门,这算是一个避难所了,怎么就变成一把刀和一本佛书了? 这算什么?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吗? 难道是想让林萧修佛门之道吗?还是武僧的那一种。 “你这…我也看不出来啊,这…你还是自己悟去吧。” 刀…好歹是具有特色的代表。 除了无情,那就是杀戮了,嗯……其他的也有可能,但关系都不太大。 佛书……呃,不是太上忘情、就是太上无情,还有刚刚提到的佛道。 林萧他…栖梧看了一眼对方,他不沾边。 林萧收了起来。 悟?她在原地待了那么久,除了在那里等人的话,就是在想这两个东西到底代表是什么意思? 但问题是就是看不出来啊,现如今栖梧说这极有可能是代表自己未来的道,那这两个是打算让我二选一吗? 佛书……死也不可能入佛门。 “栖梧你的呢?” 栖梧看了看。 栖梧:…好像,这不是东西…我拿还是不拿啊? “它给我的好像不是东西…” 哎?好像可…可以拿出来。 只见栖梧拿出来的…是一只游魂…? 林萧:??? “哈?你开玩笑的吧?它给你一个游魂?我出幻觉了吧,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会送人呢?这是不是你来之前半路上抓的啊……” “嗯,你别再质疑了,我第一次看见的时候我也很惊讶啊,但事实上这就是它给我的,是的,没错,它给了我一只游魂。” 栖梧收了回去,林萧再怎么惊讶,但也知道问不出点什么东西,就换了一个。 “那…那你知道你的道了吗?” “呃,这个怎么说呢,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已经确定我未来想做什么了。” “你想做什么?” 林萧好奇地问,他说最快的时候是存在一些试探的意味的。 栖梧:去弄清楚这个世界,寻找这个世界的真正的真相,这个可以说吗?算了,还是换一种方式说吧。 “环游世界,看看这个世界。” 林萧了然的点点头。 本来睡在栖梧怀里的红红,因为栖梧之前被扯入了试炼中,在栖梧出来之后立马蹦回去,但是还没有安稳的睡着,就感应到了什么,两只耳朵动了动。 突然一旁的石壁碎成了渣,一个面露凶相的不知名怪物从里头探了出来。 栖梧看到那奇怪的生物的时候吓了一跳。 脑子里很快就想起了这个生物到底是什么? 来了,整段最可怕的剧情,它来了。 它这种的种族是早就已经消失已久的食魂族,它们的食物是灵魂,就是喜欢吃不同种族的灵魂,包括魂魄,当然,人族的三魂七魄也是算在其中的。 最主要的是这种家伙没有弱点,极其难对付,且难缠得很,被它锁定的生物不把它消灭掉的话,它是会不死不休地寻找着你,直至到你死亡,这种怪物才会转换下一个目标。 林萧在原着中这一段也是丢了一魄,也才保住了一条命,没错,也仅仅只是保住一条命,后面大部分的剧情基本都是在躲避这个怪物。 跟随着林萧的那一群小弟也都成为了陪葬品,不然的话,以林萧当时的实力是怎么可能逃脱的出来,没有垫背的,怎么可能会逃出来。 哦,对了,这个怪物除了喜欢吃魂魄之外,它还有吞噬的能力,并且它速度也是极其快的,虽然没有什么攻击力,但仅凭着吞噬这一点,外加速度给人带来的恐惧,但凡被吓到人,基本都会停顿几秒,就仅仅这几秒的功夫就被他追到了眼前,到了那个时候想逃的话那都晚了。 栖梧吞咽了一下口水,看了一眼红红,直接扔到了自己的识海空间里。 能让这个怪物少一个视线内的目标,也算是好的。 “红红,你在里面老实点,没有我的允许你在里面别轻易乱动,你但凡有一个动作,都是会影响到外面的我的,你要是想活着的话,听我的。” 刚进入到识海空间里的红红,还没有从看到那个怪物的视线冲击中缓过神来,就听完了栖梧的交代。 呃…那是一个什么怪物? 那个食魂族看到了栖梧他们两个立马就冲了过来,两个人赶忙闪到了两边去,那个食魂族直接冲到了他们两个人中间,成功把两个人都隔开了。 栖梧刚打算提醒就对上了那只怪物的眼睛,眼前一下子就涣散了一下,栖梧快速的反应过来,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点。 不行不行,不能对上它的眼睛。 想到了什么,赶忙在那里喊。 “林萧,不要看它的眼睛!” 然而并没有听到林萧的回话。 不会吧,他不会陷进去了吧?不行啊,到时候可就麻烦的要死了。 丢了魂越多,到时候容易成功成为这个怪物的手上的刀,林萧这个时候你可千万不要丢错魂了,你要是真的好巧不巧比较,他吃到了不该吃的魂魄,我可就玩完的呀! 几条由手臂粗的藤蔓,从地面破土而出,快速的缠上了那个只怪物。 那个怪物本来正在专心在那里挑魂魄吃呢,突然就这么被缠住了,动都动不了,怒意直接上涌也不挑了,随便吃了一个魂魄,去对付起栖梧去了。 那个怪物身上就这么突然,出现了好几个黑洞,把那些藤蔓都吞噬掉了。 栖梧见状面色开始慎重了起来,这个怪物并没有什么攻击力,但是防御力是极高的,再加上吃魂魄的话,他是能增强它本身的能力,本来打起来就有些艰难了,再加上这个家伙还要吞噬的能力…… 这到底谁打得过啊! 这随时都能让身上出现黑洞的能力,谁敢去碰?鬼知道这个黑洞到底是张嘴,还是能传送到其他地方呢。 林萧对上那只怪物的眼神的时候就神情恍惚了一下。 栖梧还在思考对策的时候,下一瞬,林萧就闪现到了栖梧面前。 栖梧:??! 林萧手里拿着掠影剑,动作没有任何丝毫犹豫就刺入了栖梧身体,栖梧又被捅穿了,并且还是同一个位置。 栖梧:这个速度也太快了吧。 栖梧没忍住直接吐了一口血出来。 林萧被控制得到的指令就是杀死栖梧,但是林萧只捅的一剑,就没有任何动作了。 那个怪物能感受得到他手上的这个傀儡,正在反抗的自己,那个怪物想压制着这个傀儡,但是林萧在栖梧吐出一口血之后,也清醒了过来。 林萧清醒过来之后就意识到了自己之前干了什么,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 “栖梧我…” 第296章 毕竟你在他眼里你只是一个肥美的美食啊 林萧还没有说完,栖梧有控制的藤蔓,把他们拉到了另一边,他们原本站的那个地方,出现了几条被撕扯过后的藤蔓。 栖梧一眼就认出这是自己被吸走的那些藤蔓。 看来这个怪物能利用身上的黑洞所吞噬过来的所有东西来攻击其他人,那这么讲的话,我们所发动的所有攻击他都能吞噬,然后再反击回来。 那这个黑洞也就等同于这个怪物的嘴,不然为什么藤蔓有撕扯的痕迹,这多半就是还在吃的时候就吐了出来。 咦。 啧,这剑真碍事。 “栖梧,那个我不知道怎么了,我…” 林萧还在那想解释。 栖梧唰的一下,剑直接被栖梧拔了出来。 林萧:??! “栖梧,你这…你。” 唉,我的忍痛能力又变强了。 把剑递给林萧后,若无其事地拍了拍林萧的肩。 “林萧,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 “是我提醒的太晚了,我要是早点说出来的话,你也不会被他控制的丢了一魄。” 先把他的注意力给转移走,不然的话一直没完没了的说他的错的话,就有些烦,而且现在也不适合讲这些,得让他专心起来先。 林萧:?丢…一魄? “啊?什么…?” 很好,看起来是成功转移走了我被捅一刀的事情了。 “就是你和那个怪物对视的那一眼,你就等同于被他控制了,就是在你愣神的功夫,你的其中一魄被那个玩意给吃了。” “哈!” 栖梧看了眼那个怪物,继续在那里解释。 “这是食魂族的食魂兽,专门吃这些的,不过他没有什么攻击力,就是难缠了点,哦,还有他有吞噬的能力。” “所以,他有什么弱点吗?” 林萧快速地让自己冷静下来,试图想知道有什么弱点赶紧解决掉。 “我观察了,没有,我也没有办法,我们现在还是赶紧跑吧。” “这个家伙没有的是物理上的攻击力,但是会有精神方面的攻击,所以待在这里就等同于等死。” 林萧听到这话想跑,但是想起来自己丢了的魄怎么办? 回头刚想说,但是又注意到了栖梧身上还在不断流着血。 “栖梧你的伤…” 栖梧:啧,怎么又拐回来了? “哦。”栖梧看了也不在意地摆手,“小伤,不重要。” 林萧刚想开口,栖梧又快速抢答。 “林萧我问你,你想不想拿回来。” 本来还在自责的林萧听这话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你丢的那一魄,你难道不想拿回来了?我问你,你想不想拿回来。” 栖梧又看了一眼,催促的又说了一遍,又忍不住地小声嘟囔。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理解能力这么差?” 林萧尴尬地咳了咳,他能说是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吗? “你有办法?” …… “你就算有办法,但是在那之前你还是先多注意一下你自己吧。” 栖梧翻了个白眼。 林萧怎么这么磨磨唧唧的?眼神注意到那个怪物,把地上的那些藤蔓又重新吞噬掉,方向正是对着他们。 栖梧:咦,吃了吐,又吃回去!现在又打算吐到他们身上!呕!这怪物好恶心啊! 这次还想吐他们身上!呕! 在那滩恶心玩意过来之前,栖梧把林萧推开,林萧被这么一推,没控制好身形直接摔到了地上,本来还有些蒙的,但看见从天而降的那一滩不明物体,想开口质问的话,又吐了回去。 栖梧又召唤了几条藤蔓,试图再次缠上那个怪物,但都被那些黑洞给吞噬掉了。 不行啊,在召唤的话,这些藤蔓迟早都得变成一大滩恶心的物体,到时候满地上都是这玩意儿,我们从哪落地? 得想一个其他的方法… 对了,李宜梅! 栖梧赶忙扭头朝林萧开口。 “林萧!把李宜梅给我!” 林萧不理解这个时候栖梧要李宜梅干什么,但还是抽空扔了过去。 栖梧接住之后,第一时间就打开了。 林萧:? “啊?不是,栖梧你放她出来干什么?” 李宜梅这个时候被放出来就有些懵了。 “栖梧你放我出来干什么?你难道就不怕我吃了他吗?” 李宜梅说着还指了指林萧,并且还做势要冲上去。 栖梧看着耸了耸肩。 看来李宜梅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这个家伙呀。 栖梧不可否认地笑了笑,眼神示意的看另一边。 “你试试呗,是你吃他的快,还是他吃你的快。” 李宜梅:? 顺着栖梧视线方向看了过去,李宜梅认出来,整个魂都要吓没了。 “不是!栖梧你上哪找的食魂兽!这玩意儿放现在不是早就灭绝了吗?!” 栖梧到底上哪找的! 食魂兽直接冲了上来,李宜梅赶忙躲到了一边去。 栖梧还在旁边说风凉话。 “哎呀,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你只需要知道你现在赶紧跑吧,毕竟你在他眼里你只是一个肥美的美食啊,你要是不继续跑,难道要等着被吃吗?” “你放心,你要是真被他吃了,我不会忘记你今天为我们所拖延的时间的,等我出去,我立马给你烧纸钱上高香。” 现在那个怪物正在缓缓的靠近李宜梅。 李宜梅内心恐惧到极点,但是越恐惧她越冷静,她抖着声音问。 “栖梧,你放出来是想让我干什么?” “我对你而言应该是有用的,不然你早就在我说出,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就应该把我灭了,不可能留我到现在,更不可能现在放不出来,栖梧,你说,你到底想让我干什么!” 李宜梅说到最后都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就像是恨不得赶紧把栖梧这个罪魁祸首给撕碎一样。 栖梧挑了挑眉,看着还在追赶李宜梅的怪物无所谓的开口说。 “你倒是挺快想到的这一层,不过那又怎么了?我本来一直好奇你后面会想怎么做而已,但是现在我倒觉得你还有点用处。” “没错,我就是放你出来吸引这个怪物的注意力而已。” 李宜梅依旧紧张的在内心祈祷,栖梧一定还有其他对她有所图的想法,怎么可能就会因为一个单纯的好奇,她往后会怎么做留她到现在。 “栖梧!你一开始留我应该是想知道点什么吧,那你没有从我这里得到了什么,但你依旧留下了我,我才不相信你说的那些话,所以我认为我对你而言应该还是有用的。” “但你没有预判未来的能力,你怎么可能知道现在发生的事情,你把我放出来一定是想让我做什么事情,你会让我安全的,对吧?” 李宜梅说这话虽然坚定,但是眼中的不确定和最后一句话的颤音,暴露了她的不安。 她在赌,赌她一定有用,赌栖梧会救她。 栖梧听完随即轻笑了一下。 放李宜梅出来本来就是吸引那个怪物的注意的,自己也确实暂时想到了能短暂的困住怪物的方法,这个方法自己做也是可以的,但是现如今有一个更能吸引那个怪物注意力的东西,为什么不用一下。 “李宜梅,你多虑了,但你,我会让你平安的。” 李宜梅松个一口气。 “现在我需要你把这个怪物引到你姐姐李念欢的墓室那。” “啊?这有什么用?” 李宜梅疑惑了,李念欢那里难道还有能困得住这个怪物的东西吗?栖梧不耐烦了。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要你干你就去干,不然把你塞他嘴里。” 李宜梅不敢说话了,反而在想自己把这个怪物吸引走的话有多少存活率。 毕竟这么一看的话,栖梧可能也没有多可靠,想出来的办法,倒不如先想想自己的后路。 但是在那之前,现在的自己是弱势的状态,也没有的选,还是祈祷一下栖梧能保她的概率有多少。 第297章 栖梧!你这是把我当实验品! 李宜梅看着正在攻击阵法的食魂兽,看着那恐怖的样子,还是有些犹豫的。 毕竟食魂兽速度挺快的,刚刚那么慢,纯粹就是想吓她。 突然她被一股大力给甩了出去,李宜梅不可置信地,回头去看就看见栖梧在那里笑。 “小梅子,你加油哦。” “你妈!” 李宜梅来不及多想,赶忙爬了起来,朝李念欢的墓室跑去。 食魂兽见李宜梅跑了也赶忙跟着上去。 栖梧收起来阵法也打算跟上去,但被林萧眼疾手快地抓住了。 栖梧:? 栖梧不解地看向林萧,眼神询问拉着她干什么? “你的伤。” 栖梧:…你有病吧,我都不想提了,你还提。 栖梧尽管不耐烦,但还是强压着内心的不耐烦,用无奈的眼神看着他。 “说了多少次了,这不碍事的,小伤而已。” 林萧看着那个伤,嘴角抽了一下,再次开口。 “你确定吗?你要不看一下,你说这是小伤,你认真的吗?” 栖梧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肯定的点了点,“对啊,这不就小伤吗。” 内心:放屁!都捅穿了还小伤,我那是开玩笑的! 我之前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又给我捅开了,我的血在那里哗哗流的,我怎么可能没事?! 内心再怎么吐槽,但表面依旧那么善解人意。 “你要是还是担心的话,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是真的没什么大碍的,我的身体我还不了解吗?” 不行,这个血在那里流,看得真是很吓人呢,还是先把这个血止住吧。 栖梧手背在身后,拿出了一只针,快速地加入了身体的穴位内。 “要是还担心的话,等出去之后找人看看就好了。” 林萧还在那里犹豫的时候,栖梧已经强势的拉着林萧快速地跟了上去。 再不跟上去的话,食魂兽的身影都快消失了,李宜梅到时候什么时候没的都不知道了。 李宜梅见栖梧跟上,然后一路上提着的心也是放了下去。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李念欢的墓室,李宜梅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那些阵。 李宜梅快速地跑了过去,刚经过,在那个食魂兽完全进入到阵中,身后的栖梧看见快速地启阵。 “囚困阵,启。” 阵中那些符文泛起了金边,阵边快速地伸起了一道屏障,食魂兽就这么被困在了里面。 李宜梅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 就这么…简单的被困住了吗? “栖梧,你确定这个阵法能困住它吗?” “我不确定啊,我只是一开始只是想试试而已,只是没想到居然真的可以。” 李宜梅听到这话,想起自己刚刚死里逃生的画面充斥在大脑里,脑子里面的一根弦这时候就断了。 快速地冲上前,抓住栖梧肩膀厉声质问。 “你说什么?你只是想试试,那就是意思是,你一开始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到底有没有用,是不是!” 栖梧微笑地甩开了她。 “我一开始也没有跟你说过这个一定有用吧,而且你这不也没事吗?我只是保证了你一定不会出事而已,关于是不是的这个问题也并不重要,不是吗?” 李宜梅听到这话怒意上涌,周身开始散发着黑气。 “栖梧!你这是把我当实验品!这要是没有用的话,我可就死了!你只是向我保证了,我不会有事,可是你的保证对我来讲有什么用?这要是没用的话…” “你就死了呀。”栖梧面露微笑的接着说,“就算我是真的有能保下你的方法,那我的速度也没有他吃你的速度快,我说的没错,对吧。” 栖梧话锋一转,“不过那又咋了?你死了,我会记住你的,逢年清明给你烧香,而且你不也没事吗?” “你要是真出事了,我也不会不管你的,你怕什么。” 栖梧说这话,还顺手把李宜梅所释放出来的黑气通通塞回到李宜梅灵魂体内。 李宜梅看着栖梧的小动作可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这些黑气哪怕是自己释放出去的,可是被这么塞回去,自己是承受不了的呀。 李宜梅看着栖梧那一副依旧是无所谓的样子,更气了,现在的她非常想上去给栖梧那张脸来几次脸部按摩,但是她忍住了。 第一,她打不过,第二,栖梧说的没错,她这不就没事吗?就要是真出事的话,栖梧又没说她不会出手,她保证过的,她会出手救她,这没什么好怕的。 见李宜梅她安定下来,栖梧看向了,被困住了食魂兽。 现在这个怪物被困住了,也很明显的不服气,在里面暴躁的四处撞,见栖梧不怕死的看着他,也用那死眼盯着栖梧。 栖梧用神识控制住食魂兽让它在里面动都动不了,毕竟这个屏障还是挺脆弱的,这个屏障要是让他多转几下,他可能就出来了。 现在还是先把那个林萧扔的那一魄给找回来吧,这个怪物会把这些放到哪儿呢? 我总不能等他拉出来吧? 嗯……难道在黑洞里面吗? 栖梧想到了自己的藤蔓,被吃掉的时候也是通过黑洞在被扔出来的,那魂魄是不是也是一样的? 栖梧看着这个怪物身上的黑洞思考了一下,然后果断地伸手,伸进了黑洞里面,旁边的那两个人都看呆了。 林萧:“栖梧你…你这样就不怕有危险吗?” 栖梧没有回话,手依旧在那里继续掏着。 嗯……感觉碰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软软的,摸起来有些暖暖的,但是它又缩了回去。 会不会是林萧丢掉的那一魄啊?不管了,先抓出来再说。 栖梧的手伸得更里面了,栖梧那种棘手的伸了进去,这个画面看得惊悚又奇怪。 手在里面抓呀抓…抓住了! 栖梧有些惊喜直接扯了出来,一个长的像林萧要透明一零起就这么水灵灵的从黑洞里面扯出来了。 栖梧拿着那个灵魂体倒退了几步。 栖梧看着那个那一魄,那一魄也就这么看着栖梧,双手紧抱着栖梧拉他出来的手,眼巴巴的看着栖梧。 栖梧:…… 回头看向林萧。 “好了,林萧,我扯出来了,我现在要塞回去了喽。” 林萧看着正在往自己这个方向走过来的栖梧,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口水,退了一步。 “那个…栖梧啊,你怎么给我塞回去啊?” 这个被剥离走容易,但是怎么放回去就很明显是一个问题呀,就这么塞回去,是不是未免太草率了? 栖梧几步上前按住了林萧,防止他又继续往后退,然后又露出了那个微笑。 “你好奇呀?那你蹲下,我有点够不着。” 林萧:? 虽疑惑,但还是听话的蹲下来了,然后他们两个平视了。 栖梧:…… 栖梧:你n了个逼的!长那么高干什么!又给我整自卑了! (他们两个也不算平视,只是我想不到这个词怎么形容了,栖梧现身高!144.5.林萧现身高178.) (只是现在的身高而已,后面还会长大,栖梧结丹太早了,现在只是长得慢而已!)! 栖梧冷着脸,一只手抓着那个魂魄,另一只手按着林萧的脑袋,果断地直接拍了进去。 林萧被拍的神情恍惚了一下,一些没有弄清楚,栖梧这是帮他把那个魂魄塞回自己身体,还是栖梧借此机会报复自己拍了一巴掌。 那个怪物因这还没有完全消化的食物就这么飞了,也是愤怒了,神识他是挣脱不开了,那就用黑洞一点点的侵蚀好了。 那个怪物利用身上的黑洞开始不断地吞噬着阵法和神识,栖梧只是感觉太阳穴一痛,对于神识的管控就这么放松了一下。 那个怪物就借此这个机会赶忙加快了速度,阵法已经开始在那里时隐时现的了。 第298章 这破嘴怎么竟说一些我编不了的话 栖梧把李宜梅装了起来,拉着还在恍惚的林萧跑了再跑远之前还把门给关上了,虽然没什么作用,但好歹也是起一些拦路的作用。 林萧在跑的路上也清醒了过来。 “不是,栖梧你就这么给我拍回去了?!”语气中都是藏不住的震惊。 “不然呢,不这样,你还想怎样?” “难道你是想让我把你的脑袋给打开,再轻轻的把你的魂魄放回去吗?” 林萧:…… “那倒不至于。” 栖梧翻了个白眼,继续跑,就在这个时候,栖梧感觉身上那处伤口传来的撕裂感。 嘶!扯到伤口了。 栖梧看了眼自己腹部上的伤,真倒霉,好死不死的居然扯到伤口了,接下来可不能有剧烈运动了,不然到时候我扎多少针都止不了血。 “林萧!我扯到伤口了,接下来,你应该恢复的差不多了吧?” 林萧听懂了,但迟迟没有动作,栖梧以为他不愿意就开始威胁。 “林萧,别忘了我这伤是怎么来的。” 林萧:…… “我又没说我不愿意。”所以没必要威胁。 这句话林萧当然没有说,林萧他只是迅速背起栖梧继续跑了起来。 一路上遇到了死路,栖梧都直接使用藤蔓冲破了过去,遇到了宝库的什么的,栖梧也都全都顺了。 林萧在一旁欲言又止了好几次,终于栖梧看不下去了。 “哎呀,别这么看着我,到时候分你就是了。” 林萧:……我是这个意思吗?算了,你乐意就好。 “我没说我要你自己好好留着吧。” 林萧说完这句话脚下的速度更快了点,因为他看到了快要冲上来的食魂兽。 这时候他们的面前又出现了一扇门,一个跟之前看到的门都不一样。 栖梧非常想冲破它,但是潜意识告诉自己这个冲不破,而且也刚好到达了那个剧情。 栖梧自然也是看到后面的怪物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林萧,这里需要你的血。” 林萧现在心也挺急的,没有想那么多,放下栖梧就快速地拿出刀划开了手,也不知道把血珠抹在哪里,就随便地抹在了门上的某些图案,那些图案沾到林萧血珠之后就发出了金色的光芒。 原本是在靠近的食魂兽也不再靠近了,只是停在不远处,用不甘心的眼神看着他们。 两人看了眼食魂兽,头也不回的进去了,无论如何,这回头路是走不了了。 说实话,栖梧想把这玩意返回去研究一下,但她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超出能力范围的,栖梧从来都不做。 进去之后身后的门又重新关上了,很明显这个回头路是真的走不了了,他们只能继续往前走,林萧看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回头看向栖梧,拿出了御情剑。 “栖梧,这个给你。” 栖梧:? “下次跑的时候不会这么累,或者你受伤的时候也不会再扯到伤口了。” 栖梧:…我也不至于每次都跑的。 “我用玄剑也可以的。”栖梧拒绝。 “玄剑不耐用,这把剑耐用,身为剑修自己的剑天天断算什么事?有一把耐用的才好,而且也省了到处找剑的事。” 栖梧:其实我也可以不用是剑修的。 “难道你也不怕玄剑在天上飞着飞着就断成两半的吗?” …她不想。 很好,林萧成功地说服了她。 栖梧收下了,但看也没有看。 多把剑而已,没准以后能用得上,林萧肯定有很多剑,给自己剑估计就是纯粹看我没有剑而已,他给这把剑能力虽然算不上多好,但肯定不差,都送上门了,不要白不要。 林萧健状没有多说什么,起码栖梧是收下了,没有推脱。 这里周边都散落了不少的金银,栖梧在一旁看得两眼放光,林萧看见忍不住在一旁嘴贱。 “前面的东西你还没有拿够啊?这些都是死人的东西,你拿了也不觉得晦气。” 栖梧:…… “哇,林萧你家可真有钱呢,用的东西都是现做的,不像我,全身上下除了衣服和我画的符之外,全都是死人的。” 栖梧说着话手上的动作也就更快了,也就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已经空了一片的地了。 林萧:…不是我嘴贱什么啊!真的是。 他身上也有很多东西也都是死人(划掉)先辈们剩的,他怎么就嘴贱说了这几个字? 那对金银被栖梧收起来之后,两个人继续往前走,在后面遇到了许多修士徘用的东西。 两个人选择的分均,林萧占2\/3,栖梧占1\/3。 栖梧本来不想要的,但林萧硬要塞,栖梧也就半推半就的接受了一点,理由是因为这是林萧他祖坟,自己在前面已经拿了那么多金银了,这些修士能用的东西,自己也不怎么经常用。 林萧他不在的话或其他的还好意思,对他有用的,栖梧都不好意思拿,生怕一个不小心刚好拿走了天道给林萧的东西。 “栖梧,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血可以打开这扇门的?” 林萧这么长的时间也是反应过来了。 “呃,这个…我是在书上看到过这种门是需要一些血液才可以打开的,而且这些血液还不是普通的血液,是需要一些特殊的或者是特定的。” “我当时就想起你不是那个林贵妃的后人吗?这个墓穴是林贵妃给她的孙女修建的,所以我就觉得你的血可能可以,虽然你的血已经稀释的不能再稀啦,但多少还是沾点的。” 嗯,没错,这个借口非常完美! 栖梧非常满意。 “你是从什么书上看到的?” 栖梧:……好问题!我能说是他自传吗? “这个你就别问了,这个书是禁书,我不好说。” 栖梧选择搪塞过去…搪塞失败。 “你还看禁书?!你从哪弄来的?” 林萧不敢相信栖梧居然还看禁书! 栖梧:这可真是有苦说不出啊,这破嘴怎么竟说一些我编不了的话? 这个时候的禁书,是明令禁止的,我居然还说我看过,真是给自己挖坑了啊。 “禁书?什么禁书?” 暮卿的声音从角落响起,栖梧猛地回头看了过去,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暮卿和周若。 不是,这俩货什么时候出现在这的? “什么禁书?栖梧你看什么禁书?” …都说是禁书了,这小子怎么还打听? “你别问了,这个对你不好。” “还有你们什么时候在这的?你们不是出去了吗?怎么又进来了?” 栖梧眼睛盯着这两个人,暮卿和周若对视了一眼。 * 暮卿和周若他们来到凹凸处,周若看了看四周。 “这里离秘境出口是真的挺近的,只是可惜距离能出去的时间还有几天,不然现在我早出去了。” 暮卿没有回答,只是盯着那个深不见底的深坑,思考着什么,周边的沙子正在不断地往那个坑内涌去。 “这些沙子会到哪里去?” 暮卿没察觉到自己说出来了,还在那里当沉思者,周若看了他一眼,又看了那个洞,然后果断的一脚踹了下去,随后也“呜呼”了一声,紧跟着跳了下去。 “啊!!!周若!你干什么!” 暮卿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得在那里乱叫,周若呢?她在那里享受空中肢体自由活动。 嗯……她就是想体验一下在空中能摆出什么样的动作,还有以什么样的方式落地。 “你不是好奇这些沙子会到哪里去吗?我们亲自去体验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你大爷的!谁要跟你去啊?!” 我只是好奇!我没有想去! 很快他们眼前就出现了一个大型的传送阵,眼一睁一闭就被传送到了这个地方。 栖梧了然的点点头。 “那你们听到多少了?” 最好没有多听,不然自己也不介意施展一下传说中的失忆术,毕竟知道太多,后面解释起来会很麻烦,有一个人知道就够了,要是有很多人知道的话就会有不同稀奇古怪的问题。 她怕,她怕她这张破嘴又漏嘴说一些不该说的。 第299章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讨厌一个人的 “林萧说的那句,你看的什么书开始。”暮卿老实的说。 周若:…这么老实干什么。 “你们聊完了吧?聊完就走吧。” 林萧从他们中间走过,留下剩下三个人对视,都觉得林萧突然变得莫名其妙的。 * 在宗门刚闭关出来的宋飘晚就得知了栖梧醒来的消息,刚想直接去找栖梧,但又听到那些人说栖梧已经下山了。 不止下山了,在栖梧下山前大概一周的时间,栖梧她突破上化神了。 栖梧她突破化神,宋飘晚为她感到开心,但是…怎么就突然下山了? 下山也就算了,怎么还带了两个人下去?这两个人中还有一个是林萧,得亏另外一个不是祝进淮,不然她会嫉妒死的。 啧,有林萧他在必倒霉,我也找个理由下山得了。 宋飘晚打听的差不多之后,就赶忙离开了这里,那些透露这些消息的弟子们,看着宋飘晚这么急匆匆地离开,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 其中一个人捅了捅另一个人的胳膊。 “你们说素晚师姐是要去干什么呢?” “看师姐她这个架势,应该是要去申请下山去了。” “我看也是,素晚师姐刚出关就打听知栖师叔的事,尤其是听到知栖师叔下山的时候身边有那个林师兄,那张脸都黑了。” “我也看到了,那个脸色太难看了,看来之前的谣言都是真的,这并不是谣言。” 这个谣言经过这几个人的发酵,因此,谣言历经五年又卷土重来。 已经很久不看楼的宋飘晚对此一无所知,在前往的路上,宋飘晚遇到了祝进淮,本来是不想打招呼,想装作没看见的,但是祝进淮已经注意到了。 “师姐,你这是要去哪?” 宋飘晚在对方还没有靠近的时候,快速调整好自己的表情管理,温柔微笑地看着祝进淮。 “我打算去找掌门,我有一些事情要和他商量一下。” “需要去申请下山吧。” 祝进淮直接戳破了对方。 宋飘晚秒变脸,收起了笑容。 “祝进淮下山并不是你想的那么安全的,下山有…” “有很多危险,我知道,我本来就是生活在乡下的乡下,有什么样的危险,我能不知道吗?而且师姐我都已经元婴期了。” “我的修为已经这么高了,却一次下山都没有下过,我要是被那些师弟们知道,我这个身为师兄的,我该怎么当?而且我也有能力保护好自己,师姐,我不会拖你后腿的,你就同意带我下山吧。” 宋飘晚:…谁会担心你脱不拖后腿啊!我就是不想带你而已!你要是出事了,我一个带队的是要担责的,要不是看在你是知栖师叔的弟弟,不然在你耽误我时间的时候,早就已经被我揍了。 “不行…” 宋飘晚想再次拒绝的时候,一个老者走了过来,打断了宋飘晚讲话。 “晚晚啊!你想下山我同意了,但是我担心你一个人不安全,你就让他跟着吧,虽然他的行为不如你,但是他的修为也不弱。” “师尊…”我只想一个人下山啊! “就这么决定了,晚晚你要是再推脱的话,你也别下山了,反正你不能一个人。” 宋飘晚:……已后悔当初为什么要选择拜入你的门下,管的还这么多…我都已经化神了… 宋飘晚的师尊一走远,宋飘晚你也不打算装她的温柔了,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祝进淮。 “祝进淮,我可真是小瞧了你了,真是使了好手段啊,居然找我的师尊来让我同意。” “不是…” “行啊,我同意了,到时候你可千万不要后悔。” 宋飘晚说完转头就走了。 祝进淮想解释,但是听宋飘晚同意了也就没话说了。 如果能下山的前提是被误会的话,那误会就被误会吧,也没什么关系了。 祝进淮收拾好东西来到宗门口的时候,就看到宋飘晚在那里站着等了很久的样子。 “师姐。” “祝进淮你再慢点,我就打算直接走了。” 宋飘晚说完也没有理祝进淮直接御剑飞行走了。 祝进淮沉默地跟了上去,在后面犹豫了许久才开口。 “师姐…” “又怎么了。” 宋飘晚很明显对祝进淮没有过多的耐心。 “呃,师姐,你为什么对我有那么大的恶意?呃,不是不是,是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祝进淮实在很疑惑,但是也受不了冷暴力呀,后面的语气也变冷了一下。 “呦,怎么不叫师姐啦?装的挺累的对吧?祝进淮。” 祝进淮早就已经收起了那一副胆怯的样子,眼神冷冷的看着宋飘晚,但又很迷茫宋飘晚为什么这么讨厌他? 宋飘晚见祝进淮这么看着自己也是很直接的承认了。 “对,没错,我就是不喜欢你,我甚至还讨厌你,对你这种人我根本就喜欢不起来,所以下次请不要没事有事的往我面前凑,毕竟我是忍着我想打你的冲动,才心平气和跟你说话的。” 宋飘晚想起了曾经的一些画面,说话的语气更加不客气了。 祝进淮冰冷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更加茫然了。 “师姐,你能给我一个理由吗?没有人会无缘无故讨厌一个人的。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师姐这么讨厌我?” “呵呵。”宋飘晚只是冷笑了一下。 “我说了你也会觉得我有病的,那你就当作我就是无缘无故的讨厌你好了,所以请你离我远点。” 一想到这个家伙曾经做的那些事情,真的很想现在就剁了他。 * “宋飘晚,哥哥她在哪里?” “祝进淮你怎么还好意思的来问我?你自己做了什么,你难道还不清楚吗?你这个叛徒竟然还好意思地来找我问知栖师叔在哪?” “祝进淮,你摸摸你自己的心,你难道就不觉得你这个样子很装、很讽刺吗?你到底有没有良心?你要是真的是对知栖师叔好,那你就离她远点。” 宋飘晚说这话都是强压着怒气说的。 “宋飘晚,我们曾经好歹是同门,就不要这么对我有那么大的敌意,我是真的对你们…没有恶意的。” 祝进淮说这话底气不足。 “呵。”宋飘晚嗤笑了一下,“同门,?不好意思,我从来没有把叛徒当作同门的爱好。” “你这句话放在你还没有背叛知栖师叔之前稍微还是有些作用的,从你背叛了知栖师叔,选择伤害她的时候,你就已经不是我的同门了。” “你以后少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你别再来找知栖师叔了,能不遇见就别遇见,这样子对于我们两方来讲都是好的。” “祝进淮,我劝你不要把我们两方仅存的最后一点关系弄得都太难看了,我们各自安好,不好吗?这次我就放过你,下次见面我可不会这么好说话了。” 宋飘晚说完这话转身就离开了,留下了祝进淮眼神不甘心地看向宗门。 宋飘晚本以为他们下次见面会在很长的时间后,但万万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就到来。 那次她再次亲眼见到了祝进淮再次把剑捅入知栖师叔身体内,知栖师叔当时就直接吐血,晕厥在地。 当时的她理智直接控制不了,冲了上去给祝进淮左肩膀来了一剑,剑拔出来的时候想再插进去,祝进淮他跑了。 她非常想直接冲上去,但知栖师叔凭着最后一点的意识拉住了她,她才没有追上去的,不然当时的祝进淮早就已经大卸八块了,也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了。 好在最后没有什么大碍,但还是让知栖师叔休息了大半年。 仅凭的这件事情,往后还想让我给祝进淮这小子好脸色,这纯属就是在做梦。 我没有捅死他,就算不错的了,还想让我对他好,痴心妄想。 平常给他点好脸色,纯粹是因为他还没有变成当年的样子,还有一点,就是他现在的身份依旧是知栖师叔弟弟到这个身份而已。 这个小子估计也看出来了,还以为凭着这个身份的拿捏我呢?这家伙纯属想太多了。 我要是想的话,没有人能拿捏我。 凡是伤害过知栖师叔的人,我都不会让他好过的。 第300章 不过师叔的正骨技术倒是挺熟练的 宋飘晚眼眸低垂,御剑的速度更快的一点。 祝进淮发现了也赶紧跟着上去。 现在的时间段…知栖师叔她应该在风沙秘境里面,现在赶过去的话,刚好他们也该出来了。 宋飘晚想到这里又忍不住的加快速度,祝进淮看到拉开的距离,内心更加不理解了。 宋飘晚就这么讨厌他吗? 祝进淮把他们认识的时间过程的所有细节都回忆了一遍,也想不出自己到底怎么得罪她了,从见面的第一眼,她就讨厌自己,但除此之外,后面也没发生过其他的事情了呀,怎么变得更讨厌了? 祝进淮在路上很想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但每次刚想开口,宋飘晚就加快速度,这让祝进淮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其实宋飘晚每次加速都只是想到了能见到栖梧才加快速度的,但是他们这一路上的速度都太快了,风声也太大了,而祝进淮每次开口的声音都比较小,声音被盖了过去,所以宋飘晚根本没有听到。 * 栖梧他们这次来到了一个很空旷的墓室,这个墓室干干净净的,连个灰尘都没有。 …嗯,什么都没有。 想往前继续走的话,都没有路了,因为这已经到头了,几个人想继续往前走都走不了。 几人这时候都犯了难了。 总不能回去吧? 安安这个时候在栖梧的识海里蹦来蹦去的,栖梧很难不注意到。 安安这是怎么了?刚刚不还好好的吗?难道是想出来吗? 拿出了装有安安的瓶子,把安安放了出来。 安安出来后就四处寻找着什么,栖梧奇怪的看着忙碌的安安。 “安安,你找什么呢?这里也没有东西啊?” “我能感受得到念安姐姐就在这个附近。” 安安说着听到了一面墙前,“这里的气味最浓了。” 栖梧看向的那面墙。 这里最浓了…?难道这里又有通道吗?但是机关又在哪里?这里视线所在皆空,空的不能再空了。 那会不会是在那面墙上?那得看运气才能摸得到啊,运气不好的,摸也摸不着啊? 脑子灵光一闪,诶嘿,有了。 栖梧看向林萧,他可是气运之子啊,在座的各位运气谁能比他好,我要是把他甩过去能打开通道吗?有点想试。 栖梧想法让她的视线都变得炽热了起来,林萧受不住,回望了过去。 “栖梧你的眼神怎么这么奇怪?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林萧刚说完这话,栖梧就咧嘴笑了一下,笑得不怀好意,笑得他后背冒出了层层冷汗。 感觉不太对呀……感觉会发生一些我不想知道的事情。 “待会你就知道了呀。” 栖梧:嘻嘻,他都问了,不告诉他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一想到待会我要干什么就想笑。 栖梧快步来到了林萧身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这样子看着老无辜了。 林萧还没有弄明白栖梧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栖梧就伸出手拉紧他的胳膊。 林萧:? 林萧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甩了出去。 林萧:??? 就这么直直的甩到那面墙上,林萧掉了下来,被他撞到的那面墙都纷纷地掉落了,然后就这么出现了一条通道。 “哇塞,居然真的可以耶。”栖梧惊讶出声。 “所以…”林萧在地上动了动想起来,但起不来,自己的骨骼应该是错位了。 “所以你刚刚甩我出去,只是临时起意想试一下行不行,我说的对吗?” 林萧以为自己这么说,多多少少能看得见栖梧能露出一点愧疚的神色,但是他想得太天真了。 栖梧她压根就不会愧疚。 “你知道就不要问了,下次大不了你也把我扔出去好了。” 栖梧看出了点林萧身体的异常,但没有表现出来,栖梧上前拉起林萧就继续走了。 在拉的时候,给林萧调整了一下骨头的位置,林萧只感觉自己骨头错位的地方有细微的痛之后,就感觉身体没有刚刚的痛了。 林萧只以为是栖梧在拉的时候,刚好拉到了骨头,骨头的位置又刚好拉了回去,但真的有那么巧吗? 林萧还在想的时候,另外两个也都来到了他的身边。 周若看着他的手,见他还在茫然,踢了踢他的腿。 “别疑惑了,师叔她拉你的时候,帮你正骨了。” 周若说完这句话就带着暮卿进入到通道里面,看着快要走远了栖梧,林萧手指蜷缩了一下,又松开,也跟了上去。 “你怎么知道的?”这话是对着周若说的。 “哦,我那个地方挺好的,我站的地方比较远,而且我站的地方又刚好让我看清了全过程,所以我自然知道啊,那些小动作在我那个地方,简直明显都不能再明显了。” 周若用着一本正经的脸,却是用着调侃的语气解释。 林萧听完都有些无语了。 合着人家周若纯粹就是站的位置比较好,刚好把全过程都尽收眼底,并不是刻意观察。 “不过师叔的正骨技术倒是挺熟练的,在我的那个视角看师叔是直接往上按的,都没有多看一眼,甚至也没有过多的手法什么的,她就这么把手给你正骨回去了。” 栖梧在前面偷听着,听到周若的话,嘴角抽了抽。 能不熟练吗?当初可是为了更加了解这些穴位,特意把自己的手打断,后来又顺势学会了正骨什么的。 这可是弄断了自己几百次的手换来的,而且当时我的痛感可是并没有屏蔽的,为了了解这个穴位,我真是狠下了心啊!都快痛死了,我都还没有习惯。 不是有句话叫一回生二回熟吗?我都几百次了,怎么还没有习惯呢? 通道的尽头是一个较小的墓室,注入灵力之后,打开了门,里面摆放着一个小小的棺材。 安安看见那个棺材之后,有些兴奋。 “这个就是念安姐姐!我能感受得到念安姐姐的存在,就在这个棺材里!这个棺材上面念安姐姐的气味,在这个棺材上是最浓的” 栖梧观察了一下那个棺材,整个棺材虽然是比较小小的那种,但是这整个棺材都是半悬在空中被锁链吊起来的,表面还缠绕着不少于上百条的锁链,锁链之下还贴了不少的黄符。 栖梧上前扯动了其中一条的锁链,但是这么一扯,就扯动了其余十多条的动静。 栖梧:? 又测了几下观察,发现每一条的锁链虽说都是单条,但是总会有其中一环和其他条的一环,是环在一起的。 环环相扣,这个棺材被密密麻麻的锁链缠绕着,所以说不少于上百条,而且这个环,隔几个就会有一环是环着几个的。 这环环相扣确实需要解救呢。 但这未必也太麻烦了吧,用暴力的话也不知道要消耗多少,我要是用我选择火熔炼的话,也是很容易把棺材给点着的,总之,这也太麻烦了吧。 栖梧看着都犯了难,林萧在一旁看得也是皱眉。 栖梧:话说我那个游魂是干什么的? 栖梧把那个游魂给放了出来,说起来这个游魂长的还是挺清秀的,就是不知道是男是女,不过他为什么不讲话?是哑巴吗? 游魂刚放出来有些迷茫的看着栖梧。 “您叫我出来是所谓何事?” 栖梧指了指棺材。 “这个对我来讲,有些麻烦,你有什么办法吗?” 游魂淡淡的看了过去。 “您是想让我放出来还是加叠。” 栖梧;?啊?他真的可以呀,等等加叠什么意思?是打算在这个封印上面在叠多几个吗? 栖梧比起叠加封印,但是对于怎么放出来,这个还是更加好奇。 “很简单啊,就这样。” 第301章 朝安……我们合魂吧 游魂还真就飘到了棺材上面演示了起来。 只见他伸手穿透过棺材,像是在拉扯着什么东西一样,力气用的还挺大的,很快就拉出了一个身形瘦小、面色苍白的女孩。 游魂把李念安放到地上,李念安被放下,然后就在那里大喘气。 “念安姐姐!” 安安高兴地上前围着李念安在那里转起圈。 李念安喘了几口气,看向了安安。 “朝…安?你?怎么找到我的?” 李念安这话奇怪,但是安安并没有察觉到什么,指了指栖梧他们。 “是哥哥姐姐们带我来的,姐姐,我们很快就能出去了!” “这样啊…挺好。” 李念安站了起来,行了个礼。 “感谢各位带我出来,也感谢你们找到了我的妹妹。” 周若笑了笑,拉着她们两个上一边的讲话去了。 栖梧只是在旁边看着。 暮卿新奇的看着李念安。 无他,李念安有着与年龄不符合的学识,这说话的谈吐、那个气质根本就没有一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小孩子啊。 太规矩了,她的眼睛没有瞳光,这也很正常,因为她已经是个死人了,还是一个灵魂,看不到也正常。 呃,我意思是李念安不像一个小孩,和李朝安完全不一样。 李朝安死的时间虽说晚了点,但心性比面前的李念安还要小孩子,两者对比,早死的李念安相对来讲成熟很多。 难道他们当年的事情,还有其他点事情吗? 不然李念安怎么可能会这么规矩?按照道理难道不应该跟李朝安一样吗? 除非…李念安知道的更多。 * “各位哥哥姐姐们,能否让我带着妹妹去另一边叙旧吗?” 李念安这话虽说是询问,但是她的手已经拉上了安安,往一个方向去。 嗯…还有李念安的性格是带着点强势的意味,但是看起来并不是很明显,只是行为上很强势。 栖梧看着她们眼中划过了一抹好奇,微微点了点头,算作是同意了。 李念安见有一个人点头了,就直接拉着安安穿墙不知道往哪里了,李念安根本不管其他人点不点头,她只需要有一个人点头就可以了。 林萧看着梧梧询问。 “栖梧,你为什么同意让李念安带走李朝安?李念安很明显有问题。” “我知道啊,你都看出来了,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 “那你还…” 林萧止住了话头,估计是想到栖梧那无聊纯好奇的恶趣味吧。 * “姐姐,你带我过来是要跟我说什么啊?” 安安你拿到一个地方之后,就围着李念安转圈。 李念安按住了到处乱晃的李朝安。 “朝安,你在外面等了多久?” “多久?好久好久哦…” 李念安眼睛闪了闪。 “姐姐,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我们很快就能获得自由了,对吧?朝安,你确定外面的人真的能带我们出去吗?” 李念安抱住了扑过来的李朝安。 “当然啦!有外面的哥哥姐姐们,在我们一定可以获得自由的!” 李念安眼眸低垂,轻声询问着另一个与这件事情并没有任何关系的问题。 “朝安,我们之间的事情没有和他们说吧?” “…那件事?”李朝安抬起头,歪了歪头,回忆着。 “哦!是我们是亲生姐妹的这件事情吗?放心吧,姐姐我才没有说呢!姐姐,我们都认识多久了,你还不相信我吗?” 李念安揉了揉李朝安的脑袋。 “我当然是相信我们的朝安了,说了也是没有关系的,毕竟他们又不能做什么,时间已经过了很长时间了,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 “我们是双胞胎、双生花这件事情和他们说也是没有什么关系的,对了,朝安,他们之中谁最有用?” 李念安转移了话题,安安想了想。 “那个叫栖梧的哥哥和叫林萧的哥哥,这两个是他们之中最强的,也是最有可能能带我们出去的人。” “不会是真够奇怪的,那个叫栖梧的哥哥,明明是个姐姐,为什么就要去做个哥哥呢?” 李念安思考了一下,回答。 “是吗?那朝安这是那位姐姐的秘密,我们只需要按照她的意愿就可以了,她想做哥哥,那就让她去做好了,我们什么都别管,毕竟这是人家姐姐的私事,我们不能管的。” 李朝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李念安转移了话题,“对了,朝安你怎么变得这么虚弱了?” 李朝安眨了眨眼睛,“姐姐真没事的,到时候我多睡会儿就好了,以前我也是这样子的。” “朝安,这些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李念安听到安安说的那句‘这些年都是这样子’的时候,情绪波动变得急了起来。 “就算变虚弱也不可能到这种地步的!” 李朝安眼神闪躲。 “姐姐…姐姐,你不要胡思乱想,我没有经历什么的,我…我就是太想见到你了。” 李念安抓住安安的肩膀,本来就涣散的瞳孔在这一刻,凝聚了起来,就像是开始注意事物了。 “朝安,如果我们都想安全出去的话,姐姐,求你,把你这些年到底做什么事,都说出来了,朝安,如果你有什么难处的话,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呀!” 李朝安犹豫了一下,还是抵挡不住李念安再三追问下开口。 “我太想见到姐姐你了……所以…所以我想我要是离开一直困住我的石头的话,我是不是就能去找姐姐了……” “所以你用你本来就不稳定的灵体,每日都去撞那个困住你的石头对吗?” “对…”李朝安说这话声音都有些虚。 李念安看着安安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像责备她说为什么这么拎不清,万一安安没有遇到栖梧他们,是不是打算一直撞下去,直到把自己弄得魂飞魄散才满意? 但每次到嘴就哽咽了,一直说不出来。 说到底,这也是想见她,有时候她就真的有点想不明白了。 为什么自己和朝安是双胞胎是亲生的姐妹却要分开,如果不是一次偶然的机会,听到了爹爹喝醉酒说出来的话,不然她都不知道自己和朝安是亲姐妹。 良久,李念安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开口。 “朝安……我们合魂吧。” 李朝安猛地睁开眼,“什么?!” “姐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李朝安此时的声音也变得大声了起来。 “我知道,我也很清楚我在说什么,但这是唯一能保住你的方法。” “不!这不一定是唯一的办法,对!我们去找哥哥姐姐们,他们一定有办法的!” 李朝安说着就打算拉着李念安的手去找栖梧他们,但李念安别开了。 “朝安不要再闹了,我们和他们非亲非故,他们凭什么帮我们?他们愿意把我们救出来,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就算他们愿意帮我们,就算真的有其他的办法,但这也会消耗他们大量的时间和资源的,就像我刚刚说的,他们凭什么帮我们?” “对于我们来讲,能不麻烦他们的方法,也就只剩下合魂了。” 李朝安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李念安,不敢相信自己的姐姐居然就这么妥协了。 两个魂魄一时都没有说话,空气也就一度的安静。 “什么是合魂?” 在这安静的氛围内,响起了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 栖梧的声音这时候响起,两个魂魄一惊,纷纷环顾着四周,当时四周只有她们两个魂魄并没有什么栖梧在这附近。 她们两个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幻听了,栖梧的声音又响起。 “别找了,我人又没来。” 第302章 她…得停下来 李念安想起这应该就是修士之间的传音了,但这并不是什么专属于局限在修士的,如果想的话,传音想传给谁都是可以的。 李念安冷静下来之后,语气冷淡的回答。 “栖梧姐姐找我们有什么事吗?如果有事情的话就大大方方地说,不至于偷听我们讲话吧?” 李念安把栖梧姐姐和偷听的字音咬的极重,像是在警告栖梧,要是把听了不该听的事情说出去的话,她不介意把栖梧的秘密说出去。 栖梧的声音也冷了下去。 “别叫我姐姐,而且我也不是偷听,我完全是无意的,我来找你们是想告诉你们,我们要出去了,要出去的话,就跟让我们,谢谢!” 栖梧也把谢谢二字咬的极重,就像是故意一样。 李念安她们想出去得靠他们,但栖梧要是想的话,她随时可以拉着大家直接走。 也不等回话,栖梧就单方面断了联系。 李念安:…… “她一直都是这样子的吗?” “这个姐姐我也不是很了解,我们相处时间也不长的,但是这个姐姐平常不是这样子的。” 李朝安也像是第一次见这样子的栖梧。 * 栖梧收回神识后,内心在那里冷哼。 智商依旧局限于在小孩子,还在那里装大人,再怎么伪装终究是假的,一眼就识破了她内心里害怕的样子。 半大点的孩子还威胁上我了? 我还真不是无意听的,我故意听的。 没错,我就是偷听,但我这能说吗? 不能,不然我形象就毁了。 栖梧叫醒了还在灵根处睡觉的允酒,说实话,她还是有些好奇这个合魂,会不会跟自己想得差不多呀? “允酒、允酒,合魂是什么?是我想的那样子吗?” 允酒被叫醒,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 “合魂?发生什么了?栖梧你难道又干了什么事?我看看…” 允酒说完这句话就没传来任何声响了,看来应该是去查看去了。 栖梧本来没觉得什么的,但是内心却突然想起来一个疑问。 允酒不是知道过去与未来吗?他难道不是一醒来,未来的所有的事情就会进入到脑袋里吗?或者睡着的时候梦见那些时间线,但是他怎么还要去查看? 栖梧还在想的时候,允酒这时候回来了。 “合魂听名字估计也不能猜,就是把别人的魂魄跟自己的魂魄合为一体,也就是一个身体共用两个灵魂,当然有特殊情况的话,就是两个灵魂合为一体。” “李念安她的想法是打算让安安存活下来,但是这种方法,弱方要是被合魂的话,存活概率是比较偏低的。” “毕竟魂魄什么的可不能随便乱合,第一,魂魄的匹配度或者是相似度之高的是可以的,第二,血亲之人。” “当然啦,如果你的灵魂足够强大的话,以上两条皆可以无视,只是这可能会有一半的概率会有副作用的出现。” 栖梧听完允酒讲解微微点了点头,这和自己想得大差不差。 允酒礼充,“不过这些一般都是邪门歪道用的,很少有人能联想到这个也还可以用来救人的,那你很幸运哦,现在你面前就出现了一对。” “这种情况用在救命上的话,是非常少见的。” 栖梧捕捉到少见两字,赶忙追问。 “少见?那是不是这个是有成功的例子的?这是大概有多少的概率?” “成功的例子也不算多吧,只是一半一半的,至于这个能成功的概率得看个人的原因,并不是我能定下来的。” “这个成功的例子…大概也就只有一个人做到了一半一半的而已,那个人…合的魂魄比他大太多了,所以他只成功了一半一半。” “那个魂魄被他分走了一部分,短暂的存活了下来,至于没有被分走的,当然全都走向死亡,被分走了也不算活着,毕竟他只能算是短暂的,这么虚弱的残魂,理应是要被吞噬的,但是出自于他原来的本身就很强,所以并没有被那个人给吞噬。” “那个人救下了一部分的魂魄之后,还得到一种能力,他会怎么用这个能力?栖梧你猜猜看。” 允酒说这话意味深长的,栖梧还真认真的思考了一下。 “他是想救人还是贪图他的能力?” 我都不知道他的性质,就这么问我他会怎么做?我怎么知道?我又不了解他。 “我不是说了吗?他是救人,至于这个能力,他是偶然间意外得到的,他都不知道他有这个能力的。” 救人… “这个能力是什么?” “回溯时间。”允酒语气拉长,“当然,你可以理解为…重~生~者。” “宋飘晚?!” 栖梧听到重生者三个字就毫不犹豫地想到了宋飘晚,内心惊骇了一下。 宋飘晚居然能回溯时间,根本不是重生,那照这么讲的话… 我一直以为她只是重生了一次,但要是她拥有的是回溯能力的话,那这个世界到底回溯了多少次?! 允酒笑了出声。 “看来你也猜出来了,也猜到她拥有回溯能力的话,她一定会回溯很多次,只为达到她想要的结局。” “她当初要救的人是你,但你在她那个时间线已经死亡了,她想在你死前留住你的灵魂,但是她不够格,只留住了一部分,而自己留住的,也留不了多久,在那个时间线里你仅存的魂魄,也随着时间消散在空中,你在她的时间里面彻底消亡。” “她什么都做不了,在那个时间见你对她来讲是很重要的人,如此重要的人,就这么死在了眼前,她什么都做不了,你觉得她的心情会怎么样?” “后来她发现了这个能力,回溯时间,众所周知,每种能力都是得付出相同的代价的,没有任何一样东西是免费的,但是啊,她还是不计任何代价的回溯时间。” “真是可笑,她想阻止你的死,但是你的命注定是要死在一定的时间线上的,她无论做什么都只是无用功,什么都做不了,还付出了自己无法挽回的代价。” “这就是一个死循环,也是我的任务之一,她想要阻止你去死,已经是她的执念了,我要做的只是铲除她。” 栖梧听到了这些话,内心一紧。 “为什么?按照道理,她已经跳出了,你们安排给她的死亡,她已经是永生的状态了,她不归你管,为什么还要选择杀她?!” “呵,你心软了?” “她当然不归我管,但是她碍了我的任务,每次我劳心劳力好不容易快要走到头的时候,她一个回溯时间,我所有做的一切都功亏一篑!” “因为她,这个世界永远停滞在一定的时间,根本无法前进,在这个世界,我所看到的未来永远都是在那段时间,在这里,我根本看不到任何未来。” “我说的话你懂吗?这个世界,因为她已经没有任何未来了!” 允酒说这话几乎是吼出来的,深呼吸一口气,语气又平静了下去。 “你可以不活,她也可以不活,但这世间,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生物就都可以不活吗?历史可以倒退重来,一切都可以再来一次,但唯独为什么不要那些还未降生在这个世界的生命降生在这个世界上?” “你认为她所做的一切都情有可原,是可以原谅的,但那些生命就有错了吗?他们刚来到母亲的肚子里面,就因为她再一次回溯,他们都无法出生。” “这个世界需要前进,不能一直停留在过去,天道也并不是我们所想得那么万能,每一次都回复时间,都需要消耗大量的灵力,除了宋飘晚付出自己的代价之外,你就真以为她自己所付出来的代价,真的可以扭转整个世界吗?” “是天,宋飘晚她与天做了交易,每一次的时间扭转,想要回溯到了差不多一定的时间消耗的大部分都是天道的力量,现如今天道也是支撑不了多久的,所以宋飘晚不能继续回溯了。” “不只是是为了这天地之间的所有万物,是为了天道,也是对宋飘晚她好,宋飘晚她已经支撑不了她继续进行下一次的回溯了,她…得停下来。” 第303章 合着是因为他压根就瞧不上林萧他的气运之子这个身份啊 栖梧哑口无言,从自己的角度来看,宋飘晚在自己心中分为两种。 一种是心疼她,要是我知道她为我做了那么多,我还冷眼相待,我确实会心疼她,但这是建立在其他人的命运的话…我不是很能接受。 另一种我是觉得她不该这么做,因为允酒说的没有错,这世界上的人也没有错,允酒要维护时间线的平衡,而宋飘晚是打乱这个平衡的人,这世间的人都是无辜的,他们没道理被牵扯进来。 但宋飘晚…也没有错,有错的从始至终都只是我这个意外的纰漏而已…… 允酒见栖梧这样也缓声开口。 “你别这么想,多想是对你不好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存在的意义,世界之大,不可能没有你的容身之所的,你能来到这个世界,自然是有这世间的道理。” “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道路,宋飘晚她是注定偏离她自己本来的人生的,你只需要继续走,你本该要走的路就好了,其他的事情,你不用太过担心。” 栖梧在识海的小人控制着点了点头。 允酒就在下秒又来了一句。 “当然宋飘晚如果没有遇到你的话,她的人生不会有任何一丝偏离的,她偏离的一切的源头是你,也是因为有你这个纰漏,我的工作难度大大增加了。” 允酒这句话皮笑肉不笑的,栖梧听得尴尬的说话不是,不说话也不是。 哇塞,你刚刚说每个人都有存在的意义,你现在又说我的存在就是一个一个纰漏,阻碍你的工作,你什么意思啊?! 世界之大真就没有我的容身之地了吗?! “当然,我也是说过的,每个人都有他自己存在的意义的,你也一样,我也一样,这个世界能接纳你进入到这个世界,也就代表着你有活下去的机会,所以说啊,虽然你是我工作上难度的最大源头,但你要是所做的一切事情都在合理范围之内,我是不会杀你的。” 栖梧:…所以我未来到底会因为什么原因去做错事?而且还是在明知道有你的情况下,去做? 栖梧想起了其他的一些问题。 “允酒…我,不,前栖梧她很强是吗?我想知道。”她有多强,也想知道她和我之间的极限到底是多高。 允酒停顿片刻才迟疑开口。 “你之前应该是听过有人说你身上有很强的气运吧,对于你刚刚的那个问题,我觉得你应该也是猜出来的呀?” 栖梧想起了自己的气运,是与这个世界是平衡的状态。 栖梧:…哇塞!这他妈意思是说,我的极限是有可能能超越这个世界??? “至于她有多强…” 允酒笑嘻嘻。 “我打个比方啊,像祝进淮这种正常人,宋飘晚能合两个,扇形统计图还记得吧?祝进淮一个分成10份,1\/10才是凡人的量,也就是说一个祝进淮,大概需要10个普通凡人。” “宋飘晚的话…大概能分成近千,林萧的话更高,大约能分成上万,你的话…我这里的数据显示你是不可估量的。” 不可估量…那这么说的话,我是真的很有可能能超越这个世界…是吧?那我到时候想死是不是都死不了啊?! 想开启下辈子的心,我是不是得碎一下? 允酒懒得理栖梧在想什么。 “你的能力虽然是不可估量的,但是我结合了一下你前面的所有的过往,我简单给你估算一下,你少说也是能分成千万份的,只是估算,不准的。” 毕竟有能与这个世界保持平衡的能力,这种能力怎么可能能算的出来,只能简单地把身为人的能力给估算一下,至于往后的话,就是真的算不了了。 还有有时候真的挺不想听栖梧想什么的。 栖梧被这一系列的数字给砸蒙了,内心忍不住的感慨。 “这么看的话,我到底是气运之子,还是林萧是气运之子啊~” 允洒:“林萧他是,你的话就别自降身份了。” 栖梧:…… “那我的气运怎么比林萧高这么多?气运上我比他高,那我不就是吗?如果是讲因果的话,那我也不可能超过他呀?” 允酒纠正,“栖梧你似乎没有理解我说的话,你气运并不高,你只是中等偏上,你高的只是缘而已。” “每个人讲究的缘都是不一样的,林萧的缘是人,而你的缘包含的更多,你的缘是这天地之间所有的万物生灵,你们两个从这里可以看得出,你们都不是一个档次的。” “而且气运之子是在他诞生的世界才有效,在世界之外,他连个屁都不是。” 栖梧微微张大了点嘴,难怪允酒让她别自降身价,也难怪允酒当初为什么选择来找我,而不是去找林萧。 合着是因为他压根就瞧不上林萧他的气运之子这个身份啊。 而且他那句话的意思好像是这个身份,也只能属于窝里横而已,到外面基本就是随处可见,并不稀奇。 栖梧又在想了。 “允酒,那我这又算什么?” 允酒:还能有什么?气运之子之上就是天命之人,这还能有什么?当然这话是不可能说的,让她自己慢慢猜去吧。 允酒微笑,“你猜啊。” 栖梧:…… 栖梧放弃,她才不猜呢。 她选择换个话题。 “那允酒,你算哪种呢?” 能杀我的,应该是比我高的… 允酒歪头。 “不明显吗?我还以为你早就看出来了,我和你的身份是同级的,按照道理,我们是不能互相伤害的,但为什么我能杀你呢?那当然是很明显是出自于你的问题呀。” “还有哦,我前面说的只能算潜力吧,前栖梧那么多次,最高也只是差一点点就能踏破这时空限制,但这也是没有达到她最高点的,如果她没有死的话,她应该早就已经挣多开,我们给她编辑好的人生了。” “我很好奇,到你这的话,你能达到有多高呢?你会不会突破掉这个极限呢?” 栖梧思考。 这只是潜力?不对吧,指的是哪个?气运、缘分吗?最高…突破极限吗? 如果这是编辑好的人生的话,那我也是要经历的,我有可能能突破,也有可能达不到,而选择继续走这被他们编辑好的人生。 我的死,是注定好的,我会死在在一个时间点上,我没有机会,我现在不会死,但未来的我也不会活着。 * 栖梧抬起头,刚好看到回来的李念安和李朝安。 李朝安脸上有很明显的忐忑,而李念安直接来到了栖梧面前。 “哥哥,你是不是有办法能带朝安出去。” 在不伤害我们任何人的情况下,安全的出去,所有人都平安无事的…办法。 她的双眼死死盯着栖梧,不错过栖梧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等待着一个答案。 “当然。” 栖梧给出了肯定的,但是话锋一转。 “朝安当然是可以的,但念安你可就难办了。” 李念安惊愕了一瞬,“什么?” 栖梧解释。 “朝安她此后并没有留下全尸,同样也没有一个有名字的碑,所以她是属于那种无名的游魂,她脱离了困住她的地方后,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她现在是可以随意离开这里的,所以我想带她走很简单,也很轻松。” “那你可就不同了,你碑上有你的名字,而且你也有尸.身,你的魂魄算出来了,但你的尸身并没有,如果我就这么贸然,当你离开的话,你只会比朝安快一步消失。” 这也就是我为什么听到她们要合魂的时候,我要出声打搅她们了。 第304章 林萧,我从来不干让我亏本的事情 她们要是合魂的话,李念安则就是能掌握控制权的那一个,安安是有可能能活下来的,但是概率并不大。 因为控制权是李念安,所以出去的限制也是李念安。 而安安现在很虚弱,到时候可能扛不住直接消散。 “那…那怎么办?” 李念安皱眉,让她留在这里,她怎么可能愿意,她出来就是想出去的,才不愿意留下来的。 栖梧看向林萧,林萧也在栖梧看过来的时候对上了眼神。 栖梧愣了一下回神。 “林萧,李宜梅。” 没错,这个家伙又拿回去了。 林萧无言,犹豫了一下,拿了出来,栖梧接了过去。 栖梧:刚刚的那个愣神是错觉吗?有那么一刻,我竟然觉得他和那个小孩眼神相似。 栖梧觉得这个挺荒谬的,把这个荒谬的想法甩到脑后之后,放出了李宜梅。 李宜梅一出来就看见了她的孩子,激动得直接冲上去抱住了李朝安,抱了一会,抬头才注意到李念安,李念安对上了眼又错开了视线,整个灵魂都变得有些局促了起来。 “念安。” 李宜梅迟疑了一下,喊出了她的名字。 “…母亲。” 李念安自动忽略掉了语气中的生硬,局促地上前几步,李宜梅就激动了一把,拉了过去抱在了怀里。 栖梧在一旁看着。 母亲?李念安为什么要叫李宜梅母亲? 看了看他们三个人的脸。 她们三个人的长相,仔细观察他们的轮廓,别说长的还真的挺像的,之前都没怎么仔细看。 尤其是李念安和李朝安,明明是相差几岁的人,但是她们是真的像啊,只是年龄,再加上她们之间的血脉,我就以为她们小时候都长这样的。 …年龄?这俩小孩的年龄该不会是有误的吧? 如果有误的话,她们极有可能就是双胞胎姐妹,额,但不排除他们是一个妈生的,所以长得像而已。 如果李念安没有早死的话…她们的身高应该也是差不多的吧……双胞胎?! “哇塞,你居然靠着怀疑就猜出来了。” 栖梧还在猜测的时候,允酒就肯定了这个想法。 栖梧:…本来还在猜测的,你这么肯定,让我有点震惊了。 李念安她们明明是双胞胎,为什么要谎报年龄?这么多是有什么好处吗?还是什么… “你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只是在他们那个年代双胞胎不吉利而已,想要两个都存活,那就只能送走一个,为了以防她们以后能再见面,所以总得谎报一下年龄吧。” “好了,大概的原因就是这样子了,你们现在要紧的事赶紧出去,毕竟你还欠债呢。” 栖梧了然,哦,来催她的。 现在确实很要紧,得赶紧出去,毕竟有很多事情要去做,时间挺赶的。 抬头看着面前的母慈子孝的画面,栖梧都有些不忍心打扰了,但是我想出去,已经耽误了很多了。 栖梧咳了咳几声,打断了这温馨的场景。 “那什么呀,我不是很想打扰你们,但是我们现在是要出去要紧,我能想去就出去的话,等出去之后有的是时间给你们叙旧。” 李宜梅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被放出来,还不知道要干什么呢。 “栖梧你放我出来需要干什么?” 栖梧指了指棺材。 “你的女儿的尸身还在里面,她出不去。”栖梧微笑。 “所以我需要你打开棺材,你的女儿现如今还困在里面了,虽然是出来了,但并没有完全的出来,相信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吧。” 李宜梅看了过去,有些为难,她的女儿她当然是想救的,但这也…太高看得起她了吧。 “你要我怎么做?这个对我来讲有些难。” 栖梧继续保持着微笑。 “这很简单啊,你用你的能力去破坏就可以了,那个叫什么来着?哦!鬼气。” 李宜梅闻言眉头没有舒展开,而是皱了起来。 “可是万一这也没用怎么办?” 栖梧摆了摆手。 “要知道这棺材上面的东西是镇压你们的,又没有说你们不可以抵抗啊。” 啊? “这个虽说是镇压你们的,但是你们去抵抗掉的话,也是会消耗掉它们的一些的压制的。” “所以说你们应该算是相克,只是它更强而已,但是强,又没说不可以靠消耗去把它磨到弱,到时候等的差不多了,念安你就去尝试着控制着你自己的身体出来。” 栖梧说完就退到一边,看样子是不打算帮忙了。 李宜梅考虑了一下,决定试试,念头一出,手上的动作就开始不断地去攻击着。 林萧来到了栖梧身边说。 “这是得消耗大量的鬼气,才可以完成的事情,你难道有补充鬼气的吗?” 栖梧真诚地摇头。 “没有啊,我只是提个建议而已呀,再说了,我可没有保证她一定能出来。” 林萧:…… “要是没有成功的话,那你就是给了她们希望又让她们绝望的人,到时候他们用绝望的眼神看着你,有时候你难道就不会觉得愧疚吗?” “没有吧,况且现如今还没有什么事能让我愧疚呢。”栖梧神色淡淡的说,“而且我又没说我只有一个办法,这个方法不行,我还有另一个啊。” “所以我才说现如今还没有什么事能让我愧疚的呢。” 林萧面色难看的看着栖梧,“那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告诉她们最消耗她们鬼气的方法?你明明有另外一个方法,你另一个方法应该是更轻松一点的。” 栖梧突然笑的有些意味不明的看着林萧。 “林萧,我从来不干让我亏本的事情。” “至于我说出这个方法,因为这个消耗的能量的人是她们,又不是我呀,况且我这么做也是为她们着想啊。” “如果让我去帮她们的话,那她们可就欠我人情了,到时候想让她们还人情,这个对我来讲,这个过程很繁杂,对我来讲很烦,所以我才选择说出了让她们自己解决的办法。” “这么一听是不是省时又很省力呀?她们出来了,我也不用帮忙,多好。” “当然,如果她们没有成功的话,那就只能让她们欠我人情好了。” 林萧奇怪的看着栖梧,“你很忌讳因果吗?” “也不算吧,只是有时候信而已。” “那你之前欠了我好几个人情,你打算怎么还?” 栖梧:…哈,这才是你的目的吧。 “那你想让我怎么还呢?” 哈,很好,林萧成功被问懵了,他以为他刚刚那么讲栖梧自己会提出点建议呢,结果人家反手把问题抛回来了。 “…我还没想好,先欠着,等我想好了再说。” 栖梧闻言翻了个白眼,没想好就在那说,这不找事吗? 周若这时也来到了栖梧面前。 栖梧抬眼看她。 周若这是干嘛呢?都给我挡住了。 “师叔,你刚刚说你还有其他的方法,我很好奇,能说一下吗?” 栖梧想了想,这倒是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这另外的一个方法其实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复杂呀,这根本不用想,直接暴力解决就好了。” 周若:啊?暴力…解决??? 那现在的方法也是暴力解决,你另一个方法也是暴力解决?那合着就是看谁去暴力呗! 栖梧并不知道周若此时内心在想什么,继续再讲。 “我这另一个方法,其实准确点来讲是两个方法,只是我把他们都归类到同一个方法内了,毕竟我看都挺暴力的。” “第一种是选择用火融,把那些看得就很复杂,实际上也真的很复杂的锁链,全部给它融了,这个就比较耗费时间了。” “第二种,直接暴力扯开,这根本就不用动脑子的,扯就完事了。” 周若大脑停顿的思考了一下。 嗬,栖梧想出来的三种方法,说了一个最麻烦的。 麻烦的是她们三个,然后他们四个的可以说是如果不出现任何意外的话,他们就可以从头到尾都不用参与。 简单地说就是栖梧她答应帮她们,但是她只是提个建议就没有其他的动作了,然后她们三个并不知道还有其他的方法,所以就只能苦哈哈的在那里劳动去了。 说栖梧帮忙了吧,但是她并没有任何动作,说她没有帮忙吧,但是她又提了个建议,给她们希望。 “师叔…你有给她们选择的机会吗?” 第305章 祝进淮别回头,往前看 栖梧听这话就不乐意了。 “我怎么就没有了?我说我只是提个建议,愿不愿意,意思还是她们自己的事情,她们不愿意难道我还能按着她们的头去强逼着她们去做吗?” “她们不愿意我会出手,我又没说我不愿意帮忙,但是她们愿意我能有什么办法?” 什么叫我没有给她们选择的机会?我给了!她们自己转不过来反而怪我了?! …我没说,主要是李宜梅她们出去后,都得快速送入轮回,她们在外面不能停留很久。 我要帮她们的话,那她们就欠我人情了。 她们下辈子会失忆,不记得这一切,这几个人情我虽然不会计较,但是因果相环,终究是要还的,身为债主的我是必须得去追究,这就很烦人。 她们不还,那这些债务将会延续到她们的后代,甚至可能会延续到她们的下一次的轮回中,我哪有空去找她们的转世,找她们的后代呀! 耽误我时间…人情什么的真的很麻烦。 周若看着栖梧甩锅的样子,脸色变化了一下。 栖梧她这样…真是颠覆了我对她的认知。 * 宋飘晚他们两个已经赶到了沙漠上的一个小镇上,估摸了一下时间,自己赶路用三天多一点时间,距离栖梧出来的时间还有三天左右,现在离那个地方也不远,不急。 宋飘晚找了一家小饭馆停了下来,祝进淮也紧跟着停了下来,两个人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祝进淮就感觉到这个地方有很强烈的不对劲,他想拉宋飘晚走,但是宋飘晚速度更快,直接找了个角落坐一下来。 这…算了。 祝进淮也坐了过去。 现在两个人分开绝对不太好,走一步看一步吧。 祝进淮能想到的,宋飘晚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她从进入这个镇子的时候就感觉出来了。 这时候又进来了几个人,两个人的眼神都不自觉地看了过去,进来的那几个人身上都穿着黑衣,脸部被一个兜帽给遮住,看不清神色,露出来的皮肤都有一个共同的图案。 都是印有一只黑色的飞鹤。 “魔…”祝进淮看到他们手臂上的图案之后,忍不住地发出了一个音节,才刚说一个字就被宋飘晚的神识捂嘴了。 祝进淮:?! 宋飘晚突然感觉不对,赶忙把头扭了回来,就见被捂嘴的傻子还在那里傻愣愣地看着,赶忙控制着神识,把他头也掰了回来。 祝进淮:?!! 宋飘晚做了个口型,“安静点。” 祝进淮压下了情绪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那几个黑人从进来的时候就感觉有人看着他们,视线搜找一下,发现没有,只是发现了两个穿的衣服…挺显眼的。 宋飘晚他们假装在那里喝茶,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那些黑衣人收回了视线,直接走到了掌柜的面前,低声耳语了几句,掌柜就带着他们离开了。 直到他们消失在视线内,宋飘晚才收回视线解开了祝进淮的禁制。 祝进淮松了一口气。 “师姐…” 祝进淮想问什么,宋飘晚赶忙制止,并示意他看看周围。 祝进淮看了眼就赶忙收回了视线,周围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一直盯着他们了。 宋飘晚压低声音说:“先出去。” 宋飘晚最先站了起来打算往外走,祝进淮刚起身就被身旁一桌的人给拦住了。 祝进淮不想惹事。 “那个…请你们让让。” 但是那些人就一动不动地站在眼前也不说话,祝进淮转身想换个方向,但又被另一桌的人给拦住了。 宋飘晚“啧”了一声。 看,我就说带着他很麻烦吧。 上前,拍了一下那个人的肩膀。 “这位大哥,你是没有听到他说请你样样吗。” 宋飘晚话音刚落,被拍肩膀的那个人直接甩开了宋飘晚的手,这动作大的,差点没站稳。 宋飘晚踉跄了一下才站稳,眼神也冷了下去。 好啊,我好声好气地和你们说话,你们不听,非得要我发火是吧? 宋飘晚毫不犹豫地选择用神识开始攻击着对方的神经 被攻击到的那个人顿时就定在了原地,然后蹲下双手不停地抱着头捶打着,嘴巴张得老大了,仔细听的话,还能听到一些比较细小的呜咽声。 宋飘晚察觉到自己动手的时候,周围的人都起身都想按住她。 宋飘晚她也不动,没有任何的在外的动作,也没有丝毫的退缩,只是直接扩大了攻击的范围,那些正在靠近的人都控制不住地跪在地上,抱头在那里叫唤。 那声音大到比刚刚控制的那位还要大声。 “吵死了。” 宋飘晚加大的威压,身为化神期独有的威压就这么直接的压到了他们的身上,有些人都直接受不住,都晕了过去。 宋飘晚观察一下,别说这里面的人大部分都是修士,体修最多,也难怪了,这堆人明明大多数都是金丹期的,却能硬扛她那么久,同时也注意到有一个人跑到了后院去,应该是去叫那些黑衣人了,不能在这儿留着了。 啊…她怎么就忘了,下山这么危险,他们居然还穿着宗门的服饰,在那里大摇大摆地晃了几天,他们这个样子就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大宗门的一样。 宋飘晚拉着祝进淮直接跑了。 他们前脚刚走没多久,后脚那些黑衣人都赶忙回来了,为首的那个人看到这场面,虽然没说什么,但是那脸色黑的,和气压都降了不少。 为首的那个人也是简洁明了直接下了个命令,“追。” “是!” 在跑的路上,祝进淮看了一眼后面。 后面本来是空无一人的,但是他看到后面有几个小黑点,正在不断地放大,仔细一看瞳孔放大,那些黑衣人追得上来。 “祝进淮别回头,往前看。” 宋飘晚见祝进淮回头去看赶忙拍了他一下。 “你回头的话你的速度会变慢的,想要甩开他们就别回头。” 宋飘晚把祝进淮拉到了与自己持平的速度上,并快速地开启了隐身阵。 他们两个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这夜空中,那几个追赶的黑衣人茫然的一瞬,其中一个喊。 “他们一定还没有跑远,他们中有符修,但是在空中飞行的话,消耗量不是一般的大,到时候一定坚持不了多久。” “做得没错,我们追!” “追!” 几个黑衣人立马分开在不同的区域开始搜找了起来。 刚刚躲在人群中喊话的宋飘晚见他们成功被自己带偏了,满意的闭上嘴。 宋飘晚在逃跑的路上才想到这个办法,当然不会傻到去浪费自己的灵力,飞那么久的时间,就为了躲避这些人,尤其是还带着个人,这样子到时候自己消耗都不给更多? 祝进淮看着刚刚宋飘晚的操作,嘴角抽了抽,把头扭到一边思考了一下宋飘晚刚刚的话。 “师姐,你刚刚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 “哈?什么话?我有说过什么话吗?” 宋飘晚还没有反应过来,然后脑子不知道怎么想的,联想到自己刚刚忽悠那些人的话,反应了过来。 “你说的该不会是我刚刚说的那些话吧?” 见祝进淮点头,宋飘晚也解答了。 “哦,那些都是真的,最近临时开阵在着急的情况下,当然为了快速形成阵法是会消耗大量的灵力的,而且还是在飞行中那么快的速度消耗也不是一般的小,这当然是维持不了多久的。” “当然啦,这得看个人的能力能撑到多久。” “那师姐,你很强吗?刚刚见师姐根本都没有使出全力很轻松的样子。” 宋飘晚翻了个白眼。 “废话,我还是要赶路的,全用的话我怎么走?” “师姐,你还真厉害。”祝进淮说这句话很诚恳,眼神都透露出敬佩,“不愧是剑符双修的天才!” 宋飘晚听到这句话脸色变了一下,但又很快恢复正常。 第306章 我谢谢你的对我实力的肯定啊…… 宋飘晚虽是这么说,但实际情况她自己清楚。 自己临时开阵已经消耗了大半了,再加上来之前在路上就已经消耗了很多,现在可以说是已经所剩无几了。 还有…她并不是什么剑符双修的天才。 她曾经…只是宗门内一个普通的剑道弟子而已,她能做到这种地步,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她所有的符修知识都是当年的知栖师叔所教,每一次知栖师叔都教她。 她从来都不是什么天才,栖梧她才是。 是我抢占先机的,也是为了引开对知栖师叔那些没必要的视线,但…没用啊。 被分走的只是一半,还有大部分没有被分走。 祝进淮注意到宋飘晚情绪不太对,想转移一下宋飘晚注意力。 “师姐,我们现在是否离开?这个小镇很奇怪,或者我们留下来…再看看?” 宋飘晚回神。 “走,当然得走,留在这里干什么,这里很明显已经都是那群黑衣人的地盘了,留在这里干吗?等着被打啊?蠢的,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跑路了。” 宋飘晚掏出了几张隐身符贴到了祝进淮身上,快速的御剑飞行,以最快的速度跑出了小镇。 再确认安全之后,宋飘晚才做到剑上恢复,而祝进淮观察着四周。 * 栖梧他们这边大概等了两三天的左右时间,那些锁链可算是废了。 栖梧把那些黄符都烧了,李念安立马装进棺材内,回到了自己的身体,控制着身体站了起来。 可能是因为太久没有活动了,李念安一时不适又跌回棺材内。 “…太久没有活动身体了,还没有习惯呢。” 李宜梅看着李念安想起了什么。 “栖梧,那我呢?我的身体…” “我知道,但是你的身体已经被砍成了两半了,你没有它也是可以出去的。” “啊,真的假的?”李宜梅迟疑。 “当然是真的。”假的。 “我还能骗你吗?”能。 李宜梅半信半疑。 “那你为什么让我的女儿带着身体?” 如果没有身体也是能出去的话,那我费了那么多天的劲儿,岂不白费了。 “哦,有尸体的话,方便立那个墓碑呀,毕竟无名无氏的魂魄是无法入轮回的。” “你有墓碑,所以你完全不用带你的尸体,但你的两个女儿没有啊,你的两个女儿的墓碑大概被合为,一个叫什么郡主的墓碑而已。” “但是你的女儿的话,有一个是有尸体的,可以带出去葬了立碑,另一个的话只能弄个衣冠冢了,但说到底安安她还是有些麻烦的。” “原来是这样,我还寻思你要干什么呢。”李宜梅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无意的松一口气一样。 栖梧:……? “我拿你们尸体干什么?拖出去说,这是几千年前的尸体,吃了能长生不老吗?” 李宜梅:…… “啊…你还真有这个想法呀。” 栖梧:我… “栖梧,你为什么说安安还是有些麻烦?还有念安,按照你刚刚的那个说法来讲也是可以不用带尸体的呀,为什么还要费那么大的劲,让我们拿出来呢?” “哦,因为有尸体省事啊,而且出去的话还能给她抵挡差不多的伤害呢,而且我给你们立碑的话,她有尸体,我不用放她的东西,你们两个的话出去,我得给你们弄衣冠冢,我得给你们塞东西。” 懂了,栖梧她扣,能省一个是一个。 旁边那几个听见了,也都是无语的表情。 “还有的就是念安有尸体,更方便出去,最近这个墓穴主要是针对于你们的禁制,所以你们出去之后得承受一点点的伤害,有尸体的话就不用受太多罪。” 栖梧看向李宜梅,“你的实力强,受到的伤害肯定是不弱的,但你要相信你自己呀,相信你一定能出去的。” 李宜梅嘴角抽搐。 我谢谢你的对我实力的肯定啊…… “安安的话…”栖梧视线定在了李朝安身上。 安安她是善灵,也就代表着她不强,但也不代表那个禁制对于她的限制会低,而且她没有尸体,她出去所受的伤害她可能会受不住。 栖梧也不做解释了,拿出了两个瓶子,把李宜梅和李朝安都装了起来。 栖梧环顾了一下四周,嗯………这怎么出去啊…难道打算让他们走回头路吗? 想到了那个恶心巴拉的怪物,栖梧哆嗦了一下。 不行,死都不可能走回头路了,话说在原着中描写的那个另一个出口到底在哪里呀! 算了,不找了!浪费我时间,干脆画一个传送阵出去好了。 指定地方的话是需要双向才可以开启,但…现在没那条件,随机吧,希望不要给我弄回去。 栖梧刚蹲下来,脑子就想起来自己好像没有墨水呀……难道又要割手吗…… 林萧被当了那么久的背景板,可算是看出了栖梧这次打算干什么的意图了。 “要画传送阵?” 栖梧点头,“没有墨水,又要割手了。” 林萧:…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传送阵好像是不能用血的,要是用血的话,那还叫什么传送阵,那叫祭天了。 栖梧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这也就是为什么迟迟一直都没有动手的原因。 栖梧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周若,话说周若的灵根是什么来着?问问看吧。 “周若,你灵根是什么?” 周若神色微微变了一下,很快又调整了回去。 怎么突然开始问起来这个了?我该用什么理由搪塞过去?!现在该怎么办!有了! 只见周若抬起手指,指尖亮起了一抹亮光,有点刺眼。 “呃,行了,周若你收起来吧,你这个有点刺眼啊。” 周若听话的收了起来,同时内心也是松了一口气。 看来是成功蒙混过关了。 还好之前遇到了几个修士,其中一个就是光灵根,当时的我又为了研究与自己相克的灵根,特意要(抢)了过来。 唉,话说那个人是谁来着?算了,不重要。 栖梧:光灵根啊…对于现在的情况来讲,没什么用啊…… 木炭可以写字的对吧? 木灵根也可以催生一棵树对吧? 栖梧试着生长一棵树。 众人就见栖梧指尖闪着绿色的光芒,而栖梧面前就长出了一个绿色的嫩芽,然后开始慢慢地变大,变成了…藤蔓。 栖梧:…好像是需要种子才可以长出树的,哎,早知道当初那些竹子就留着点了。 栖梧叹了一口气,停止的生长,然后把那个藤蔓给拔了。 别问,问就是碍眼。 栖梧目光又转移到了墙上,话说墙灰可以吗?没试过,应该可以吧…… 众人又见栖梧快几步上前来到了墙前,前手中又燃起了火焰直接对着那个墙烧了起来。 众人:她又干什么呢? 看着栖梧的操作,林萧忍不住地问道,“栖梧,你干嘛呢?” “弄点墙灰。” 栖梧说着,火就对了那个墙面烧着。 “那这得烧多久?” “不知道,除非你们谁手中有墨水什么的。” 周若也忍不住的询问,“我们不是有传送符吗?用传送符不可以吗?” 栖梧看了眼周若回答。 “这待会我要布置的传送阵,虽然是随机的,但好歹我们是在一起的,但要是用传送符的话,我们就得分开,到时候我还得找你们,我不想再把时间浪费到找人上了,很麻烦。” 周若想了想出了个馊主意。 “那师叔,我听说用灵力也是可以画阵的呀?而且之前师叔不也是用过吗?” 栖梧有点想翻白眼。 这个方法可以是可以,但问题是这很消耗啊! 这周若是不是在那里装傻啊? 而且这个方法的话,多半只是适用于单人,或者一些防御类型的攻击类型的之类的,但要是用在传送阵的方面的话,这消耗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啊。 消耗量大也就算了,启阵人也是有可能出意外的,合着用的不是她的灵力,就可劲在那里出馊主意吧。 与其在那里想馊主意,还不如想想怎么给我弄点墨水。 第307章 栖梧懂了 周若离开一段时间怎么话突然多了起来?她不是不爱说话吗? 暮卿直接当着她的面翻了个白眼。 周若一记眼刀过去,暮卿又怂了。 想起了她的灵根,暮卿把自己缩在了角落里,眼神还时不时盯着这里。 栖梧:…暮卿他不是大乘期吗?怎么还会怕一个金丹的? 允酒在灵根那欠欠的说,“谁知道呢,估计是想起你了吧。” 栖梧:哈?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 “你忘了,当初你元婴期的时候单挑他一个大乘,直接把他打成了重伤,他估计是怕周若像你一样,再次把它打成重伤吧。” 栖梧:…他不至于再轻敌一次吧? “谁知道呢。” 栖梧:哈?暮卿那蠢货,下次还真敢在轻敌呀? “怎么能算敌呢,还有啊,周若不是不爱说话,她只是存在感低而已,她现在的话…我也不是很理解她在干什么。” 嗯……?找存在感吗? 话说周若她的过往是什么?允酒,这能透露点吗? 允酒微笑打咩。 “不行哦,虽然她的过往说出来,并没有什么能影响到后面的事情的,但是提前让你知道了,也就等同于透露了后面的消息,不过你可以发挥一下你的想象力呀,你不是经常胡思乱想吗?来,想个够。” 栖梧:你内涵我呢? “没有,我夸你呢,给你个提醒而已。” “存在感,好好想想哦。” 为什么你那该死的语调调,竟然让我有种,觉得你很期待我能猜出来的样子。 栖梧:…行!存在感…找存在感,这种的话一般都是被人忽视的存在,那冷落是必然的,无视、白眼、不重要的角色等等。 找存在感无意,不就是吸引别人的注意、渴望关注、希望有人能注意到。 这些…可怜又可悲。 诶~哎!话说用闪电去电的话,会不会黑的更快…我为什么要早点想到。 嗯,思维真跳脱。 栖梧把手拿开,摸了摸已经被烧得发烫的墙壁,手指拿开,手指已经黑了。 唉…我为什么没有早点想到啊!我都弄完了! 抱怨归抱怨,该做的事情还是得做。 拿出了碗,把那些已经烧黑的粉末给扫了下来。 “暮卿,你过来。”我记得这个家伙是水灵根是吧? 暮卿本来在角落画圈圈的,听到栖梧叫自己,屁颠颠地过去了。 栖梧指了指碗,“来点水。” 暮卿放了,栖梧拿起碗就走开了。 暮卿:? “没啦?” “没了,难道你是想淹了这吗?” 栖梧只是开玩笑,但是暮卿貌似还真饶有兴趣地想想。 “也不是不行。” “行你个大头鬼!” 栖梧拿着碗上一边搅搅,暮卿眨眨眼,恍然。 “所以我是个水龙头,你想用就开,不想用就关,是吧?” 栖梧头也没有抬,搅完就蹲了下来,在那边画了起来,抽空回答了一下。 “好比喻,不过你前面说对了,后面的话,我要是不想用的话,我一般都不带理的。” 暮卿听完呆呆地。 栖梧也画完了,画笔收起,碗直接扔到了一边去,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快点进来吧,我要开始了,这个阵法很快的,不稳定的。” 意思:你们站在外面,这个钛矿不稳定,到时候你们想进来的话可能来不及。 几个人闻言都纷纷站起来。 栖梧往阵中注入了灵力,阵法泛起金光很快就启动了,一开始还好,直到他们感受到身形逐渐有些站不稳,大概也理解了栖梧为什么说这个不稳定。 因为用的材料很劣质,加上那么多人,再加上还有几个是有禁止的,所以导致这个阵法并不是很稳定。 栖梧注意到身旁的李念安她的面色有些惨白。 想了想,伸出了一只手,按住了李念安她的脑袋,顿时李念安身上的那种撕裂感很快就传递到了栖梧身上。 栖梧不适的皱起了眉头,但手依旧没有收回去,这种撕裂感,直到他们被传送到了熟悉的地方才停止。 他们被传送来之后,栖梧也就把手拿开了,李念安没了支撑感,直挺挺地要往前倒去。 “哎!”栖梧赶忙拉住了李念安。 “多谢。”李念安站稳之后就甩开了栖梧的手,站到了一边去,并道了谢。 栖梧也没多在意。 周围都是看不到头的沙漠,他们应该还在秘境里面,毕竟外面一般情况是不会看到一束光在那里的。 就算有的话,那一般都是有很大的动静才对,但是这里很平静,那这应该多半就是秘境出口开启的提示了。 嗯……有点远。 得要御剑飞行才可以,但是李念安怎么办?虽然她也有鬼气,但是她也属于很微弱的那种啊,再加上她刚刚承受的那些撕裂的痛感,看上去有些摇摇欲坠的,就根本不可能到达那边。 算了,御剑飞行还是慢了些,用一个更快的好了。 我记得我识海好像有一个瞬移的功法来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的。 栖梧拿了出来,在那里看了起来。 就直接把一旁的人给弄懵了。 不是?现在不往出口那边赶过去,你在这里还看起书了?你不是说你很赶吗?你现在怎么又这么悠闲起来了? 林萧:“不是栖梧,你怎么突然看起书了?” 栖梧没理,只是在那里自顾自的说,“哦,原来是这样啊。”栖梧懂了。 众人:?你又懂什么了? 栖梧抬起手,指间冒着淡淡的绿光,周围升起绿色的灵力,围绕着他们,然后把他们包裹在一个由灵力组成的风圈内。 众人都有些惊奇的看着周围发生的变化,同时又有些搞不懂栖梧又在那里搞什么。 灵力快速地在他们周围围绕了起来,把他们控制着带到了半空中,然后快速地往那光束的方向飞了过去。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们就进来到了光束的面前。 但只是刚到,还没有落地,周围围绕在他们身边的灵力就都纷纷散开了。 众人一阵懵的过来,又一脸懵逼的全部摔到了地上。 第308章 脸皮再怎么厚,终归也是不好意思啊! 栖梧爬了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她还在缓神的时候。 “栖梧,这是怎么回事?!” 就听见了林萧在那里叫唤,栖梧看着自己的手,叹了口气。 “我才刚学会,没掌握好要消耗的灵力,你理解一下吧,而且我们不也到吗?” 其他几个人已经站了起来,周若若有所思地看着栖梧。 收拾完就往光束的地方走了过去,在进入光束之前,李念安拉住了栖梧的衣?。 “哥哥,能将母亲和朝安给我吗?” “不行哦,还有啊,我得先声明一下,我不是不想给你,主要是你们三个人的灵魂,已经撑不到你们叙旧的时候了,所以出去之后必须得赶紧把你们送入轮回。” 李念安脸色白了一下,沉默地收回的手。 栖梧注意到了也是挺想安慰的,但是又不知道从哪里安慰起,因为这是事实。 她们三个,有两个在瓶子里面,虽然能躲避掉大量的伤害,但也是还有伤害的,主要是得看他们能承受多少。 就在刚刚栖梧被拉住又听到李念安的话,就去探查了一下另外两个人的灵魂状态。 结果当然是,不是很好。 * 他们出来就看到了宋飘晚和祝进淮。 栖梧他们本来是没有注意到的。 “哥哥!”如果祝进淮这小子没有叫的话,就是真的没有注意到。 “阿淮?”还有…宋飘晚。 栖梧还没有来得及询问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祝进淮就急吼吼地询问了起来。 “哥哥,你才醒来没有多久,都没有好好恢复,为什么要这么急着下山?” 栖梧:?你小子,我的事你还管上了? “有些急事。”栖梧看了看他们,“那个…你们又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啊…这…”祝进淮有些支支吾吾,不知道要从哪说起,宋飘晚不动声色地翻了个白眼。 呵,这小子理由都没想好,就跟着我下山。 上前。 “知栖师叔,我们是历练下来的。” “对对对!我们是历练出来的。”祝进淮在一旁附和。 栖梧看了看他们两个,有些不信任。 谁好人家历练会来那么远?而且历练又不下秘境,在这里光站着跟我们聊天干什么? 宋飘晚视线平静,但是内心还是有些忐忑的,毕竟这个借口真的有些…很明显。 “那个阿淮,能拜托你一件事情吗?拜托你把这个送回宗门行吗?” 好在知栖师叔并没有继续问下去。 栖梧直接把那个黑曼巴蛇拿出来。 祝进淮本来还在想是什么东西呢,结果一看。 祝进淮:…哇塞! “哥哥,这个你认真的吗?” 栖梧真诚地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说,“真的不能再真了。” “你放心,如果你是担心这个有危险或者是害怕它逃跑的话,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担保,它跑不了的,而且也不会有任何危险。” 最后祝进淮和暮卿一起送那条蛇回宗门去了。 为什么是和暮卿,因为暮卿觉得后面的旅程,他可能受不住,所以他说,他适合养老生活,所以他要回宗门养老。 栖梧对于这个借口,并不是很相信,她更愿意倾向于他纯粹,就是不想看见周若而己。 至于留下来的那几个人…在前往秘境之前,选择了先去圣医谷。 因为林萧。 圣医谷的长老看到栖梧他们有些意外。 “几位都是来看病了吗?” 栖梧指向了林萧,“他是。” 那位长老疑惑的看着栖梧,“这位道友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我听你的声音挺耳熟的。” 栖梧愣了一下,拿出了令牌。 那位长老一眼就认得出来惊喜道,“谷主?你回来了,唉,不对,谷主你的眼睛…我记得不是这个色吧?” 栖梧刚想解释,那位长老自己就脑补好了。 “算了,这不重要,谷主你这次回来,是打算留下来好好当谷主了吗?” 栖梧:??? “不是,我回来只是想让你们看看他的伤而已。” 靠,光想着之前欠的人情,完全忘了还有要给他们找个继承人的这件事情。 那位长老失落了一下,很快打起的精神起来。 “是这样啊,那这位道友跟我过来吧,其他两位就请先到一旁等候,谷主,如果可以的话,你也跟过来吧。” 长老给了身旁的几位弟子一个眼神,那两名弟子上前带走了宋飘晚和周若。 宋飘晚看向栖梧像是有些不安一样,栖梧点了点头,宋飘晚她们两个就这么被带了下去。 林萧被逮到了一间房里,那位长老给林萧先简单地把了一下脉,皱眉。 “这位道友你的伤怎么伤的?” “被几只有尸毒的飞蛾咬的。”林萧内心不安,“怎么了吗?这很严重吗?” 长老眉头松了松,“那倒没有多严重,你的毒被及时阻拦了,没有扩散至全身,现在我们只需要把你身上的毒简单排出去就可以了,并不是很严重,你并不用太过紧张。” 林萧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看了眼栖梧。 “道友,说实话,我有点好奇是谁给你阻拦的毒?方便说一下吗?” “你们的谷主。”林萧直接说了出来。 栖梧:…… 那位长老看向栖梧,那个眼神就透露着一种满意欣赏的眼神,“老李,他果然没有选错。” 那位长老叫了几个弟子进来帮着清理林萧身上的毒素,栖梧在一旁…认真的看着,这个人家林萧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都。 因为排毒吗?会把身上的那些污秽之物给排出来,所以要脱衣服往身上的一些穴位扎去,要把那些黑色的血液给排出来。 嗯…人家林萧好歹是个处男,虽说在场的人都是男子,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但问题是被那么多人看着…脸皮再怎么厚,终归也是不好意思啊! “栖梧,你能不能别看我?” 栖梧:? “谁看你了?我在学习。” 拜托,我在学习好吗?学习那些穴位,因为有一些自己是扎不到的,而且排毒的穴位,跟其他的穴位是有些不同的,我可没那么有颜色。 那位长老看向栖梧思考了一下,站了起来。 第309章 难道是我自己梦游的时候给自己来了几刀吗 “谷主,能和我去一旁说一些话吗?” 栖梧:?(点头) 长老看向那几位弟子,“你们继续别分心。” 栖梧跟着长老出去了,来到了另一间房内。 “谷主,我有个问题。” 栖梧:? “你问。” “谷主,你是想学医吗?是真的想学医吗?你是真的想当…我们的谷主吗?” 栖梧愣了一下,没有想到是这些问题,斟酌了一下还是回答。 “这我不知道,你问的这些问题,我问我自己,我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如果学医能治好我的病的话,我是想学医的,至于谷主,我是不想当。” “为什么?”那位长老对于栖梧为什么不想当谷主是有些不理解的。 “因为我觉得麻烦。” 栖梧也是很诚恳的说出了自己真实的话。 “不过我还是记得的,你们的前谷主的遗言,我会找到一个好苗子,带回来给你们培养成为下一位。” 长老沉默了一下,“孩子对于下一任谷主,我们并不是很着急,孩子,应该还有其他的话,是吧?” 栖梧点点头,说出了自己来这里的真实目的,只见栖梧掀起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腹部的伤痕。 “长老,我想知道什么伤?能做到五年都没好。” 长老:? “…你这么问了,我也想知道。” 长老虽是这么说的,但还是认真的检查了起来,然后给出了结论。 “五年前受的伤再怎么样,顶多只是留疤而已,谷主你这…愈合的时间一个月都没有吧?” “而且…为什么你这个伤看起来像是又受伤的样子?” 栖梧沉默了一下,然后面无表情地放下了衣服。 “虽然我不是很想说,但我觉得在医生面前,我还是真诚点好,没错,就是这么巧,前段时间又受伤了,伤的地方还是同一个地方,并且伤势都是大差不差的。” 都是被捅穿的! 身为化神期修士居然被捅穿了,说出去,感觉有点丢脸,关键是还被捅了两次,且都是同一个地方! 我刚养好没几天的伤啊!我这么搞,迟早留疤!都是林萧的错! 长老理了一下,“谷主你的意思是,你这个五年前的伤的地方,其实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是你这五年期间一直反反覆覆的受伤,而且时间就是这么巧,你每一次受了伤,并且伤的都是同一个地方。” “不是,我五年前受了重伤,陷入了昏迷,所以我睡了五年,但是我醒来的时候发现五年前的伤还没有好,所以休养了几天,好不容易好了,结果又受伤了。” 长老思考了一下。 “所以,谷主你实际上其实只是受了两次伤而已,对吗?” “是。” 长老就疑惑的歪头,“可是你身上那个的伤看起来是反反覆覆多次受伤造成的,并且每一次的伤口都很巧妙,都是在同一个地方,只不过有些看的大,有些看着小而已,甚至还有些是属于偏移了原本的伤口。” “至于我这个是怎么看出来的,你身上有一些留下来的疤痕,通过颜色来对比就可以轻易得出来的。” “而且甚至谷主你身上还有一些不太明显的疤痕,颜色是属于很淡的那种,那个应该就是真正五年前早就已经愈合的伤口,因为颜色属于很淡的那种,谷主你可能没有注意到。” 栖梧人蒙一瞬,“长老你的意思是说,难道是我自己梦游的时候给自己来了几刀吗?” 说了一句很白痴的问题。 长了嘴角抽了抽。 “谷主带点脑子吧,你梦游捅自己还能睡五年?这难道就没有任何一点感觉吗?而且就算谷主你自己真的捅了自己,就算真的没有任何一点感觉,谷主也会因为失血过多死掉的,不可能还活生生地站在这里。” 栖梧:…… 能控制我身体的,除了我之外,还有允酒这个家伙,他到底干什么了呀?!我的天,他这么搞就难道不怕我留疤吗?! 他可能真的不在意,因为这又不是他的身体,但是我在意呀! 当初我醒来的时候这家伙,还蒙我说这是五年前的伤,我怎么没早点看出来啊!还让我感谢他,我感谢他祖宗十八代呀! “行吧,我大概知道我这伤怎么来的了。” 栖梧选择终结这个话题。 呵,允酒这个逼! 我就说我这个身体怎么近日以来对我的排斥反应都那么大?合着控制身体权没了五年,这个身体认其他灵魂为主人了! “长老说实话,我很好奇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谷主你尽管说。” “你们为什么不选择让你们内部人员去当这个谷主,选择让内部人员去当的话,都省得浪费时间去培养了,为什么一定要找外人?” “宁愿要浪费那么多的时间,只为培养一个谷主?” 这怎么看都有些很奇怪呀? 长老的笑容僵了僵。 “这个…因为我们都老了呀,我们知道自己的寿数都是有限的,与其在这个位置上呆着,数着自己的日子过,倒不如培养一个年轻的。” “一个只能在这个位置上呆个几年,而我们培养的话,能在这个位置上呆很长的时间,甚至可能会让这个孩子踏上修行的道路,到时候活得更久,所以比起让我们内部人员当,我们倒是觉得让一个更有天赋的人来做,不是更好吗?” 栖梧看着长老,看不出对方在想什么。 长老内心给自己抓了一把汗。 当然不是内部人员活不久,而是圣医谷里面一直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 圣医谷当然不可能会一直那么神圣,总得给自己找点脏污的,不然的话让圣医谷一家独大,且声誉那么好的话,可是会遭人嫉恨,到时候会泼一些数不清的脏水。 既然这样的话,那倒不如自己来弄一个。 但是又不能让每个人都有脏污的痕迹,所以早就很久之前就定下了一个规矩,谁是谷主,那就由谁来背这个莫须有的罪名。 这些罪名里面真真假假,但无论是什么,只要是脏水,那就只需要全往谷主身上泼就可以了,圣医谷想要保持高大上的地位,但又想保持着长久的安稳,所以谁来当这个谷主必须得慎重考虑。 内部人员知道也没几个人愿意当,那就没办法,只能选择挑选外人。 会不会医术这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愿意背着骂名,当然,如果是一位会医术的话,并且在医术这方面天赋极高的话,那就更好了。 毕竟骂名越脏,但同时又必须得有求于他们,这种纠结的心情,也算是他们这些内部人员的恶趣味好了。 同时谷主的待遇也是极好的,不会白白让你背上骂名。 谷主享有圣医谷45%的资源使用权,这也就代表着谷主手上的资源是比圣医谷所有人使用的都多,并且拿到的月银也会比其他人多很多。 除了这两条,当然,还有其他的待遇,这些都不说了,毕竟这个待遇是真的很好,也很诱人,不然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外人被选中之后,都没有任何一个人拒绝的呢。 栖梧随即就笑了笑,“长老,你怎么这么紧张啊?你刚刚说的那些,我思考了一下,我觉得你说的也挺对的,毕竟年轻人还有漫长的未来,等得起,但是老人可就不一样了。” 第310章 无他,栖梧给的太多了 “对了,长老能拜托你帮我一个忙吗?” “什么?”长老内心刚松一口气又提了上来。 栖梧把衣袖挽了上去,露出了手臂上的飞蛾。 “这就是刚刚林萧他提到的带有尸毒的飞蛾。” 长老闻言,抬头看向栖梧,“谷主,你想要我们做什么?” 栖梧微笑,小老头,你挺上道的哈。 “我想让你们研究一下。” “研究什么?”长老有些没有听明白。 “研究我的血。” 长老有些愕然,“什么???” “这些飞蛾会吸食血液,从我留下它们的那一刻,它们就在那里不停的吸食我的血,现在它们身上有大量我的血液,我需要你们给我研究一下,我就是很好奇,我和其他人有什么区别而已。” 长老犹豫了一下,并没有立马答应下来。 研究血液这种事情,对于他们来讲并不是很难,只是他不答应的原因是因为他觉得这个要求有点离谱。 正常来讲,不应该去研究这种飞蛾吗?怎么会突然改到研究血液去了? 他有些迟疑的开口,“谷主,血不都差不多吗?为什么…”为什么会觉得你是特别的? 栖梧对此只是笑笑,“那长老,我再提个要求吧,你们除了研究我的血液之外,顺便再研究一下这只飞蛾吧,这都是顺带的事情而已。” 栖梧拿出了一个储物戒,“里面是我给你们研究的报酬,如果你们做得让我满意的话,我还会再给的。” 那个长老听到报酬的时候稍微提起了点兴趣,只是看了一眼,眼前就亮了,嘴上说着不好意思的推脱话语,但行动上那个收下来的速度,那叫一个快。 无他,栖梧给的钱太多了。 这位长老其实并不贪的,只是圣医谷已经入不敷出了,几年前名下的产业,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方势力一直打压着,让他们的产业根本就发展不起来,甚至商铺都关了好几家。 弟子们和手下的那些小贩都已经欠了很久的月银了,栖梧现在给的东西和送钱没什么区别,刚好能把那些欠下来的窟窿补上。 “谷主,你吩咐的事情,我们当然会尽我们所能的去做,直到你满意为止。” “就是,谷主以后还有这样子的事情,请一定要想起我们圣医谷啊!研究什么的,这方面我们最擅长了!” 这一任谷主好啊,天赋虽然算不上有多高,但是她比前几任都强,而且最主要是她有钱啊! 栖梧笑笑,拿出了玉牌,“加个联系方式,这样子以后有消息方便第一时间发给我。” “当然,以后这种事情还会有的,也会第一时间想起你们的,这个你就放心好了。” 长老的眼神又亮了亮,这哪里是什么都不懂的谷主啊,这是他们的财神爷啊! 让他们的财神爷,背一点骂名,好像有点不太好,要不这一直以来延续下来的规则改一下吧,其实他们身上背一点骂名也不是不行。 长老飞速地拿出了玉简快速地加上了。 “哦,对了。” 栖梧又拿出了一个储物戒。 “我想让你们再做一件事情,拿着这些钱,以一个新的身份去创办一些铺子吧,同时也需要你找一些可靠的人帮我弄好,我需要一些稳定的收入,不白忙的,到时候你们拿四成,我拿六成,为什么我拿那么多?是因为我投得创办钱,这很合理吧。” 长老的眼神又亮了,这么说的话,除了他们名下的那些铺子,现在可能再多一份收入,如果有多的话…呸,我在想什么呢?我不能被金钱迷了眼。 他小心翼翼地接了下来,朝栖梧点点头。 “谷主,你就放心吧,我们一定不出五年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其实在原着中,提过林萧他们接到过一个委托的任务。 是圣医谷一位长老拜托挂上去的,内容大概是要求调查到底是谁在针对圣医谷,并要求帮忙。 这个帮忙是只全方面的,当时的圣医谷虽然很穷,但穷的是发不起月银,不是资源。 圣医谷恩客很多,而且有很多都是大富大贵之人,给的东西基本都是世间少有的,只需要随手卖一个,就能还上所欠下来的月银,但问题是他们手上的资源都比较稀有,在这个世界上很少见,所以他们不舍得卖掉。 而且总不能每次都卖吧?这不迟早卖完?所以为了防止朝这个方向发展,所以必须得在源头上杜绝此事。 但总而言之,这些资源现如今有一半都是在我名下的,我可不想卖掉,也不想未来便宜林萧。 主要是就是不想未来便宜他。 在书中写过,圣医谷给的报酬是资源任意选。 林萧这家伙脸皮也挺厚的哈,他完成任务之后,直接要了人家一大半的资源。 呸,不要脸。 当时我看那些名单上的名字一听就很稀有,我看着都不想卖掉。 * 栖梧点了点头,转身出门,然后又想起了什么,回头问。 “那个长老,你有什么祛疤的药膏吗?那个疤留着,我不顺眼。” “有的有的。”长老直接拿出了好几瓶,并且挨个介绍完之后还叮嘱了一句,“谷主,这一个是能让你的伤口好的更快的,不过谷主你现在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好,所以就暂时先涂这个,后面再涂另外几个。” 栖梧点点头,收了下来。 啊…为什么要涂那么多?算了,反正现在还没有好,这是后面的事情,到时候再看着办好了。 栖梧他们离开了圣医谷。 第311章 这里没一个分得清东南西北的 临走前,栖梧拿出了李宜梅她们,那位长老一眼就看出来了。 “谷主,你就是…?” “长老,能再拜托你一件事情吗?拜托你帮我把她们送入轮回吧。” 长老接了过来,仔细的观察了一下,点头同意了。 “可以,这并不难。” 长老当着栖梧的面,把她们都放了出来,并开启了一个发着光的通道,指引着她们进入,李念安的身体没有了人控制,便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栖梧看着通道关闭,“…没啦?就这么结束了?” 长老点头。 栖梧:…就这么简单吗?行吧。 栖梧抱起李念安的身体来到了一处后山,安葬好之后,就离开了。 离开前,还要了一本丹修的入门教程。 身为修士老是受伤,身边没有人治疗,或者是自己不会治疗法术的话,这时候丹药就非常重要了。 但问题是我没有,市面上又卖得太贵了,没那个钱,顺便再看看我有没有这方面的天赋,有的话就省钱了,没有的话那就培养一个好了。 “知栖师叔,接下来我们去哪?” 宋飘晚知道,但是要装不知道。 “去昼夜秘境,对了,你们谁知道这个秘境在哪?还有宋飘晚你在外面叫我,别叫我知栖师叔,你要么叫我师叔或者是我的名字,总之就是别叫我知栖师叔。” 知栖这两个字爆出来,那到时候周围的人不都知道我是谁了嘛。 宋飘晚点头,“好的,师叔。” 周若看了眼宋飘晚,又看看林萧,最后看向了栖梧,眼中划过了一抹兴味和打量。 栖梧察觉到视线就扫了眼她,捕捉到对方那兴味的表情。 栖梧:……呵,周若这死妮子,估计是想到那该死的谣言了,该死的造谣者,最好别让我知道到底是谁在后面造我的谣。 周若开口回答了栖梧一开始的问题。 “昼夜秘境是在南边偏东一点的地方。” “具体点的位置的话是在一片森林里面,旁边有一个在山上的小镇的。” 众人都有些奇怪的看着她,周落察觉到自己的刚刚的那些言论,好像对这个地方过分的熟悉了点,赶忙解释,像是怕被误会一样。 “这个秘境我的朋友之前去过,回来跟我讲的,只不过他进入的是外圈,内圈他没进,所以并不是很清楚。” 栖梧试图回忆一下有没有这段剧情…想不起来。 “那个小镇叫什么?”我需要点提示… ”嗯……好像叫山茶镇,怎么了吗?” 山茶镇?还是在山上了镇子,换句话来讲是真的不是茶庄什么的吗?而且这个秘境是处于在一片森林里面的,附近就有一个小镇,附近有森林…隐世吗? 如果是的话,那就是未知的情况了。 书中里好像没怎么提过,是不重要的地方吧。 嗯………反正到时候也是要去那边的,到时候顺手去看看好了,反正我都已经决定探索这个世界了,这个山茶镇我也是迟早都是要去看看的,只是早看晚看的而已。 几个人商量过后,都踏上了前往昼夜秘境的路上。 只是带路的…变成三个,三个人各有各的想法。 呵,真巧啊。 明明已经知道有个大致的方向了,但是这里没一个分得清东南西北的。 栖梧在一旁边边叹气边看着他们在那里争吵的到底是往左边还是往右边,讨论到里这边是西边还是这边是南边什么的?呵呵,什么上北下南左西右东的,呵呵这根本就没啥用。 栖梧在一旁看着嘴角都抽了抽,想说什么,但又想起自己也好不到哪里,果断地闭上了嘴。 融不进去的圈子别硬融,至于这个带路……谁爱带谁带,反正只要能到达目的地,怎样都随便。 栖梧在一旁边闲的没事干画起了符,听着他们的吵架声,她是不会上去劝架,说什么要团结一心之类的话语,这些也不会说,毕竟说了上去劝了,又不会得出哪个方面才是南面,那还不如让他们继续吵得好,越吵越凶,没准还真能吵出点什么东西呢? 这时候祝进淮发消息找栖梧要定位,栖梧看也没看,直接发了过去。 谁都不能打扰我画符。 现在来多少个都无所谓了,祈祷他不是路痴,是的话来了也没什么用啊,来了也没事,再乱点也没关系了。 乱点好啊,乱点妙。 祝进淮来的时候,看见的场面就是那三个人就在那里争吵的那些没什么意义的话,而栖梧在一旁画符,祝进淮没弄明白这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跑去问栖梧。 了解完过程之后,祝进淮表情就有些奇怪。 “所以你们三个就因为这件事情吵了起来,这有什么好吵的呀?随便选一个不就好了吗?毕竟世界是圆的,随便瞎逛,没准就能找到。” “而且玉简里面是有定位功能的,你们不知道吗?有定位功能,那就是代表着你们可以定位你们想要去的地方,跟着他给出来的地图走就可以了呀?” 众人沉默了,而祝进淮就像是没看懂一样,拿着玉简演示了一遍,众人看得更沉默了。 祝进淮见气氛这么安静,不明所以的抬头环视了一圈,然后他懂了。 “不是哥哥不知道就算了,你们两个比较注重修炼这也就算了,周师姐,你怎么回事?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周若沉默了,开口:“我关注的是那些修仙人士的一些事情,其余的我并不怎么关注。” 周若眨眨眼,表示其他只是了解了一点并不多,所以关于这定位什么的功能,他是真的不知道,再加上他很少工山,就算下山,当天也是很快就回来了,所以根本就不可能用得上,也没有想到会去研究。 最终众人在定位的帮助下,来到了一座山下,山脚下放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山茶镇,三个大字。 不过看这个牌子在这个地方放了挺长时间的哈,简直就是摸一把都是灰的程度。 哈… 在山上的镇,早该猜到的。 “那个秘境就是在这森林里面对吗?” 祝进淮打量起四周的树林,好奇地问的出来。 周若这时候提议,“师叔,我建议我们还是找人带路吧,毕竟这是在森里面,他有多大我们都不知道呢,还是找一个本地安全点。 栖梧思考一下,也对这里的地形是属于很复杂的那种,像我们这种来外地的确实很容易迷路,尤其是在天黑之后,在对森林一般来讲,在夜晚里都是属于危险的,找一个当地人帮忙带路也是方便了很多。 栖梧想通之后,点了点头,同意了。 但是他们前脚刚踏入这个山门,顿时他们就感受不到身上流动的灵力了。 祝进淮在一旁惊呼,“哎,我感觉不到我自己的灵力了,我们该不会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被人废了吧!” 周若直接翻了个白眼,懒得解释。 栖梧也感受不到了自己身上的灵力,像是想验证点什么东西一样,就往后退了一步。 果然整个人从那个山门退出去之后,本来感觉身体空缺的地方再次出现了流动的灵力,又走了回来,观察起四周。 然后栖梧发现了点。 “这是禁灵阵,这个地方居然有禁灵阵,而且还是一个范围性的。” 栖梧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四周,这座山很有可能已经被包裹了起来,可以说是这座山上根本就可以感受不到任何一丝灵力,包括自己的。 那他们在这个地方可以说是处于在弱势的情况下,他们不能太显眼了。 第312章 你这个小孩挺有钱的哈 宋飘晚听到皱起了眉,“这里怎么会有禁灵镇?谁会这么闲?” 禁灵镇,禁的是灵力,而在这个世界上用灵力最多的就是修仙族的修士,这个阵法不禁魔族、鬼族什么的,真不知道是谁闲的没事干放这种玩意,还是范围性的。 哦,没准还真是这两个族之间干的,为了多半就是防修士。 栖梧看了眼身上的衣服思考了起来,再看看其他人的,对比了一下。 啊…我这一抹白也太显眼了吧。 果断换了一身绿的。 众人:? 宋飘晚:“师叔,你突然换衣服干什么?” 栖梧面色平静,“待会看到人别说自己是修仙者,到时候就说我们是来游山玩水的。” 众人又一脸懵,栖梧也不打算解释。 林萧理解了过来,“栖梧你的意思是说这个地方人可能并不招待修仙者对吗?” 这个地方有禁灵阵,多半也就只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村民们并不知情,并且是被控制起来的那一方,而另一种的话就是多半并不是很招待他们修仙者。 栖梧点头,众人联想到栖梧刚刚的那一身白,嗯……那个样子确实有点像修仙者,而且也挺惹眼的,比他们明显多了。 不过现在这么看的话,倒像是真的有富家公子的那味了,没那么明显。 几个人因为没有人灵力,就只能苦哈哈地在那里爬山。 爬到一半已经就有一个人不太行了,这个人是周若,比栖梧最先喊累。 “这座山到底…有多高啊?我以前爬山我都没觉得这么累,这感觉根本就看不到头一样。” 栖梧:以前都起码都是有些灵力支撑的,当然不会觉得有多累了。 “周若你再坚持一下,也没有多远了。” 周若点了点头,生无可恋的重新爬了起来,继续在那一步一步的爬山。 周若:突然觉得我这个年纪也挺适合养老的。 嗯…估计是太累了,顺了旁边的一棵树上的树枝,就像柱着这个拐杖一样,在那里爬起山来。 很快,他们总算来到了山顶上,穿过茂密的树丛,可算是看到小镇了。 走在大街上,祝进淮随手拉住了个人,那个人看起来挺文弱的,实际上看着确实很文弱,那人被拉住了,但脚下的动作并没有听,所以就踉跄了一下。 那个人站稳之后,忍着内心的怒气,疑惑地看向了祝进淮他们。 “请问这位公子,你拉着我有什么事情吗?” 祝进淮刚刚害人差点摔倒,内心有些过意不去,但是时间在前。 “那个就是我看山下的风景挺好的,就想问一下,下面是否有…” “我们在爬山的时候爬到了山顶,从上面往下看,我们看到山下的风景挺好的,所以我们想逛逛,但是我们又不识路,想找一个当地的人带路,您看你可以帮忙吗?” 见祝进淮有说漏嘴的样子,栖梧赶忙插话。 栖梧:这小子拉人的时候都不编一下借口的吗? 那个人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多问,上下打量了起几个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竟然感觉他像是对我们非常满意的一样,在那里点头,而且露出了他自认为非常友善的笑容。 “你们是来这个游玩的客人对吧?” “想让我跟你们带路是吗?” 栖梧见这个事情可以谈,赶忙说是。 “唉~”那个人叹了口气。 众人:?他无缘无故叹气干什么? “山上不好吗?都上来了,为什么还惦记着下面呢?下面有什么好的,算啦,想要我带你们也可以,只是…” 那个人前面的话有些奇怪,但是又很快调整的语气变得轻松随和起来了。 要是忽略掉他那两根手指在那里搓搓搓的话,他的意思很明显,想让他下山帮忙带路,可以,但要给钱。 “想让我们下山可不便宜呀~毕竟这爬上爬下的,先不说多消耗我们的体力,同时也很消耗我们的时间,所以你们要给我一个合理的价格才能让我下山哦。” 祝进淮他们三个就犯起难来,原因没有其他,他们虽然说不上有钱,但也是属于穷类,不算宋飘晚。 栖梧没有任何一丝犹豫,从识海里拿出了一叠银票递给了他。 “这些够不够?” 那个人颠了颠,满意地笑了一下。 “你这个小孩挺有钱的哈。” 栖梧:…… “我想换人了。” 栖梧冷得整张脸说出了这句话,那个人依旧笑嘻嘻的当作没有听见一样,错开视线不与之对视。 这最后的一句话没把那几个人给憋死,尤其是小孩的那一句,表情想管理好不露出任何情绪,但是这能控制的吗?所以他们只能把这辈子最悲伤的事情反复回忆了好几次,才没有笑场。 栖梧扫了他们一眼。 呵呵,笑吧笑吧,待会下山一人一脚。 第313章 你推销的很好,但你先别推销你的茶了 在下山的路上的时候,那个人就在那里开始自说自话了。 “我叫梁山,讲真的,我真的有点不理解你们这些来游玩的客人,明明我们的小镇更好,为什么每一个都看中的都是山下的那片树林里面。” “非要去山下也不知道要干什么,山下明明什么都没有,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宋飘晚提了一句,“你们这里怎么有禁灵阵?” 梁山停了下来,转头奇怪的看向宋飘晚。 “你怎么…知道我们这里有禁灵阵的存在?难道你们是…” 宋飘晚一惊,赶忙打断了梁山还没有说完的话。 “我们是用灵器过来的,但是我们的灵器刚来到这里就没有灵力了,所以就怀疑。” 梁山神情松了一下,但依旧盯着宋飘晚,“想要开启灵器是需要用灵力的,你…” 宋飘晚再次打断,“灵石是有灵力的,也是可以开启的。” 梁山的神情彻底放松了下去。 “唉,你们吓死我了,哦,对了,下次能不能让我说完啊。” “我又不会说出一些让你们觉得恐怖的话。”梁山笑了一下,转身继续下山去了。 “我们这里有禁灵阵也是有原因的。” 梁山开始不在那里讲一些有的没的,反而在那里讲为什么会有这个阵的原因。 “我们的小镇其实一开始也并不是在山上的,是在山下的那片树林里面,但是我们的小镇在几百年前遭遇到了袭击,那时候我们的小镇人员伤亡惨重。” “后来我们全部都搬到了山上,当时的村长派剩下的人去调查,调查出袭击我们镇子的人是修仙者,我们想要报仇,但是我们实力悬殊,等我们有能力的时候,恐怕对方都已经在更高层次了。” “而且我们小镇的人,都是一些不能修炼的普通人,所以我们根本没有办法去报仇,后来为了防止后面会下次遇到这种事情,就找人放了这个阵法。” 栖梧听完就感觉好像不太对。 这件事情他讲的应该只是一半一半的,他还是隐瞒了大部分的事情,这个镇子里面的人,当初真的放弃报仇了吗?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认了,他们果然讨厌修仙者,甚至是达到厌恶的程度。 但还是有个疑问,栖梧问了出来。 “那些修仙者为什么要来杀你们?” 梁山也茫然了一下,随即又愤慨的说起了。 “我怎么知道,我们的祖先也不知道!直到现在我们依旧弄不明白为什么要来杀我们?我们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他们就来杀我们,我们在这里生活的好好的,这群可恶的修仙者的出现就这么全毁了!” 栖梧:?无缘无故的屠杀?这也没道理呀,修仙者再怎么样也是多多少少也会忌讳点因果的,他们这样子难道就不怕遭报应吗? 而且乱杀无辜,这不给自己找事吗? 要么就是这个镇子有问题,那些来杀戮的修仙者只是替天行道而已。 要么来杀人的根本就不是修仙者,而是冒充的魔族或者是鬼族,这么做只是栽赃陷害而已。 栖梧觉得是两种都有可能,但是这根本无法下定结论。 “梁山,你们的镇子,呃…是你们这个地方是不是有什么特别信奉什么的东西?” 如果有的话,要么就是鬼族之类的,要么就是魔族,反正就是这其中一个或者是他们两个族联手。 自己刚刚想出来的那两种可能都跟这两个族群脱不了关系。 “有啊,对了,忘记跟你们介绍了我们这座山,是一座茶山,我们主要跟外界交易的东西就是茶叶,每座山都有一个山神大人,我们信奉的就是山神大人。” “只要我们提供供品,那我们每天的收获的茶叶将会比往年的品质更好,卖得更好。” “对了,你们要是对我们的茶感兴趣的话,买点回去吧,我尝过的,我们卖得跟外面的不一样,我们的茶一点都不涩的,而且还有种清甜的味道,绝对跟你们外面喝的不一样。” “而且我们茶的品种有养生的、养胃的、养颜的、养神的,市面上卖得我们都有。” 众人:…… 栖梧:你怎么还推销上了?不过真的一点都不涩吗? 对于这个世界,我要是没有弄错的话,现在所处于的时期,对于茶艺还只是在探索的境界,大部分的茶不是苦,就是涩,好喝都没几种,还死贵。 他们这里的茶说的那么好,真的没有加糖吗? “有空一定尝尝。”栖梧微笑的回应了他的推销。 先别推销了。 “梁山,我们先把茶叶的事情放一放,我对你们的那位山神大人感到好奇,梁山,你能讲讲吗?” 你推销的很好,但你先别推销你的茶了,我对你们那个山神非常好奇,请快点讲!我要了解了解你们! “我们山神大人啊?” “我们开始供奉山神到时候大概是在我们祖先选择定在下面建村庄的时候开始供奉的,后来我们选择搬到现在居住的这个山上,也是通过山神的允许。” “说起来我们供奉山神大人的时间也是有百年的时间了。” “不过对于山神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大概就只知道每个月的月圆之夜,我们都得准备好供品,并且把它放到家门口,半夜山神大人就会吃的,如果小镇有上一家的供品的话,山神大人将不会庇护我们。” “不过对于这个我们也是有些解决方法的,我们想要求得山神大人原谅的话,就得提供一些特殊的供品,并且摆到山神庙里,至于这个特殊的供品,我也不是很清楚。” 特殊的供品… 栖梧想到了一些封建山村里面的活人献祭,内心感觉到有些发寒。 真不要搞这些…也最好不要说什么这个月圆之夜快要来。 梁山的下一句话打破了栖梧的幻想。 “对了,刚好一周后的今天是月圆之夜,你们要是想了解的话,可以选择留下来。” 栖梧:…按照正常小说逻辑来讲,我们会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得留下来… 栖梧还在思考的时候被人拉了一下衣袖。 栖梧:? 拉她衣袖的是林萧。 只见林萧对她轻微的摇了摇头,让她别在那里死好奇。 栖梧:…… 嘿,栖梧那反骨劲又上来了。 栖梧用口型回答。 就好奇! 林萧:…… 见林萧沉默,栖梧咧嘴恶劣的笑了一下。 * 他们来到山下就进入树林里面逛了起来。 梁山这个导游他做得还是挺合格的,就是嘴有点碎。 他人非常有闲心的在那里介绍,这是什么植物,这个有没有毒,那个有没有毒的。 在梁山介绍完之后,前往下一个地方前进的时候,栖梧就把梁山刚刚讲的那些植物给它们全顺了。 管它有毒没毒,这也不是你说了算的,我尝尝不就知道这个有没有毒了吗? 跟在后面的那几个人:…… 拦过,但没拦住。 他们就只能在外面看着栖梧把有毒的吃了下去,然后毒发,用光速的给栖梧找解药,最后看她醒来,再听她感慨一句。 “这个原来真的有毒啊。” 众人:……就没见过这么反骨的。 梁山:……早说了这个有毒的了。 梁山走到一半的时候,请问下来转身对他们叮嘱了一句。 “这里附近有一个秘境,建议你们离它远一点,这个秘境很危险的,我们之前有些祖宗进去了,就再也没有回来过,我们这些普通人进去了也都会死的。” 栖梧眼中闪了闪,这么久了,可算是说到点上了。 “它在哪个地方能说一下吗?我们这样子也好避开,不是吗?” 梁山不动声色地扫了他们一眼,随即笑了,“当然可以。” “不过在那之前我还是要说一句,这个秘境里面有很多有毒的植物,解药很少的,别闲着没事干去吃。” 这句话很明显是对着栖梧说的。 栖梧尴尬地把头撇到一边去。 梁山说完这句之后,就进入主题。 第314章 这招虽然有用,但是治标不治本 “这片森林里面有一个湖泊,那里面的水挺深的,建议你们离它远点,毕竟很危险,而且看见了就躲远点,不要靠近。” “那个秘境就在那边的附近,他会吸引人,情不自禁地靠近那边,然后把人吞进秘境里面,进入到秘境里面的人是很难在出来的。” “反正我在这里呆了那么久,进去的人也见过很多,但是就是没见过出来的人。” “而且在里面根本不知道外面的时间,里面也是常年处于黑夜的状态,根本看不清路,总之就是很危险就对了。” “行了,我也就只能说到这了,你给的钱也只够把你们带到这了,我就先走啦。” 众人:??? 梁山说完转头就走,不,他是跑的。 原来他也知道这么做不道德啊。 “早知道我给少点好了。” 栖梧在为自己花的钱感到有些不值,花了那么多钱,虽然知道消息也挺多的,但是像这种半路把人丢下来,自己就跑的人还真是少见啊……真的是亏死了! 还有他所说的那些消息有一大堆都是废话!他怎么不把这个森林里面最有毒的东西给说出来呀!我在前面吃的那些有毒的草什么的,最高级别只是把人弄瘫痪而已!根本毒不死人! 林萧震惊地看向栖梧,“不是,你注意的是这个吗?” “不然呢?”栖梧对于林萧这个质问,有些不满,“也对,那又不是你的钱,你当然不会注意。” 栖梧的话让林萧无语。 栖梧把话题引到正轨上,“那你注意的是哪个?” “他在看我们的时候眼神很奇怪,你难道没有看出来吗?你难道就不怕出现其他意外吗?” 林萧反问。 “我看出来了,要是没有任何意外的话,我会怀疑的,出意外才是好的,我还怕他不出意外呢。” “走啦走啦,找那个湖去啦,想那么多干什么?顺其自然好了。” 祝进淮拉着栖梧就走。 两个人在那吵,祝进淮为什么不选林萧,是因为他拉栖梧拉得动,林萧他拉不动。 宋飘晚皱眉看着祝进淮拉着栖梧的胳膊,然后上前。 “祝进淮你别这样拉着师叔,师叔这样子会不舒服的。” 然后拉起了栖梧另一只手。 ……嗯,同样的方式。 栖梧就这么被架了起来… 栖梧:??? “不是!放我下来,我会走,我不是残了!” 挣脱开之后,因为三个人的身高,只有栖梧是矮的,所以在架起来的那一瞬间是腾空的,现在挣脱开一下子,就掉地上了。 栖梧:…啧,长那么高干什么! 栖梧噌地一下站起来。 “你们!”栖梧本来硬气的语气,看见他们那个表情又软了下去,“下次别这样子拉着我,尤其是别拉着拉着把我架起来,我这样子很不舒服的。” 宋飘晚应了声,祝进淮也赶忙点点头,栖梧也只是看着他们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 很快他们就找到了那个湖泊,湖面平静,清澈见底,刚靠近湖边,就感觉到有强烈的不安感。 栖梧刚想说什么眼前就一阵眩晕,再次醒来的时候,眼中的世界是一片漆黑的。 栖梧下意识地以为自己扎的针,飞了出去,但又反应过来,自己应该多半是进入秘境了,那自己那个原本视力在这个环境看不见也是正常的。 这时候一只手伸了出来拍了拍栖梧的肩膀。 栖梧身形一颤,快速的反应过来,迅速转身,一个手风过去。 那个人躲开,风刃擦过那个人的身形而过,这时候他说话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知栖师叔是我。” 栖梧愣了一下。 宋飘晚? “宋飘晚你…其他人呢?” 宋飘晚听到栖梧这话疑惑了一下,栖梧在这个环境下,再怎么可以多多少少也是能分辨出来的,现在难道看不到吗? 哦对,眼睛问题,再加上这个环境问题,肯定是什么都看不到的。 宋飘晚看了一下环境,上前拉住了栖梧的手。 “其他人我不知道,这里应该是随便投放人的吧。” 栖梧也没有挣脱开,而是叹了口气。 “又要去找他们了,不过这里就只有我们吗?” 宋飘晚又观察一下周围,确定及肯定的说,“我们的周围就真的只有我们两个没有其他人。” 栖梧沉默了一下。 默默地开启了隐身阵、静音阵。 宋飘晚同时也察觉到空气中的波动,并且周围还有灵力的流动。 这里周围没人就代表安全了?一个阵法都不开启一下。 唉,她不是拥有回溯时间的人吗?就这么什么都不做点安全措施吗? …好吧,这应该也是她预料之内的事情吧。 远处闪过了一抹亮光,很快就被黑暗给吞噬了。 “那里有人!” 栖梧担心是自己人遭遇到什么危险?想也没想,就往那个地方赶了过去。 宋飘晚手上一空,抬头就见栖梧跟只猴一样,直接窜了出去,那速度跑得飞快,再看看自己手上空空的,看了一口气,也只能认命般的追了上去。 赶到那里,宋飘晚就看见祝进淮和周若一起缩在角落。 那他们周围全是几只隐藏在夜色中的柴狼。 没错,木材组装而成的狼。 本来是死物的它们,现如今却像一只真正的狼一样,站在那里用着看猎物般的眼神,看着缩在角落里面的祝进淮他们。 栖梧她们因为开启了阵法,所以柴狼并没有发现她们的存在。 “宋飘晚,是他们吗?” 宋飘晚看着周若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 “是祝进淮和周若,但是并没有看到林萧。 栖梧所以手中燃起了一小团火焰。 宋飘晚愣了一下,对哦,怎么就忘了她自己也是火灵根,要是早点想到的话,估计也不会在没有任何一丝光亮的地方,跑那么久吧。 微弱的亮光亮起,也让栖梧看清周围有什么了。 面前确实是他们,但是周围的环境并不是很好。 他们现在人是处在平原的地区,这视野暴露也就算了,周围还围着不少的柴狼,这就代表着,如果他们选择动手的话,将会引来附近树林里面的生物。 站在这里都能看到在不远处的树上挂着几只长得奇怪的鸟,而且那些鸟正死死的盯着这里,看着就吓人。 栖梧现在就有些犹豫,如果自己选择动手的话,那就代表着她们现在所躲藏地方会暴露出来。 再加上这里是平原地区,这里有任何动向的话,都是很容易被不远处的那些处在森林里面的不知名怪物会看到,这后面会发生什么?谁都能知道呢。 栖梧还在考虑的时候,那些柴狼就对着祝进淮他们发起了新的一轮攻击。 栖梧一惊,打算出手的时候,一阵强烈的风吹过,那些正打算过去的柴狼全部都被吹散架了,可能是因为主人灵力没剩多少力气了,所以有一些被吹得东歪西散的。 是祝进淮。 这么久没见实力就已经变得跟当年不一样了。 栖梧不禁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唉,长大了。 但是表情就很快收回去。 这招虽然有用,但是治标不治本。 不然真有这么简单的话,他们估计也不会在这里耗那么久了。 只见那些原本被吹散架的木柴,就又突然像是被人重新注入了某种力量,又重新聚集了一起,柴狼又恢复到原本的样子。 栖梧不再犹豫,手中燃起火焰,往那些重新聚集在一起的柴狼身上扔。 那些柴狼还没有察觉到周围的环境发生了什么,就突然被自己身上燃起的火焰给吓倒。 明明是一群死物却又像真正的生物一样,哀嚎了几声,就化作了灰烬。 其他在远处的柴狼在那看不出任何表情的木头上,居然能看得出透露出震惊和恐惧的样子。 但是他们也不敢继续逗留,赶紧都跑了。 栖梧看着这情况满意了,果然木的克星是火。 第315章 消耗战,不是谁都能打的 同时栖梧她们所在的位置也暴露了出来。 “哥哥?” “师叔?” 栖梧看见他们微微点了点头,看着正在逃跑的狼群,手中燃起火焰。 这些狼会再生,而且也会通过自身的能力外加周围环境,能隐藏好它们自己,为了防止后面会出现什么其他的意外,还是现在赶紧解决完好,免得突发什么其他的事故。 这么这么想着,手上的火焰都已经自动分成好几份,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那些火焰就迅速地朝狼群冲去。 柴狼来不及躲避就多被点亮了,但同时依旧有些落网之鱼借着夜色躲到了森林里面。 “唉。” 栖梧看着已经逃跑的柴狼,叹了一口气。 躲进森林里面,这可是很难再找到了,算了,到时候遇见了,看情况,再把它们全烧了。 栖梧的火焰很快就把它们全部烧的一干二净,周围的环境很快就回归到夜色中,就仿佛刚刚一切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周若见周围安全了,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担心了起来。 “师叔,你刚刚这么做不就暴露了我们的位置了吗?” 栖梧看了一眼她。 “我不这么做,难道你们就这么打算一直打下去吗?” “你们怕是还没有消灭他们,你们就得因为没有足够的灵力支撑,而被它们分尸。” 消耗战,不是谁都能打的。 在动物界,只要你比它们强,它们自然会因为你的实力,而产生恐惧,自然会对你敬而远之,不敢靠近。 这些柴狼虽说是有类似于灵力的力量组成,但也是有动物的一些特征的,所以说,动物界的恃强凌弱的法则,它们跑跑的以后看到我,估计也是只会远远的观看。 但同时因为我杀了他们的同伴,狼群是群居动物,所以它们不会想办法报复我。 我要的就是它们想杀我,但又因为我的能力恐惧我、害怕我,拿我没有任何办法。 * “对了,这里怎么就只有你们两个?林萧呢?你们有遇到他吗?” 栖梧想着反正暴露都已经暴露了,也就没有任何顾忌地燃起了手中的火焰,点亮了这黑暗的地方。 “没有。”祝进淮摇了摇头,“哥哥,我们刚醒来的时候就发现周围全是这些狼,那些狼看我们醒来就在那里不停的攻击我们。” “然后这位周师姐想看看周围到底有多少,就用光照了一下,我们就只看了一眼,就吓得收了起来,再然后就是哥哥你来了。” 栖梧把他们的时间和自己醒来时间对比了一下,他们的醒来的时间大概是跟自己一样的。 好吧,他们都是同一时间醒来的,现在我们又得去找林萧了,本来还以为这一次团聚,希望不会再出现找人这么麻烦的情况,没想到结果还是有这么该死的事。 怎么每一次进入秘境都得分开! * 此时,林萧这边。 林萧他感觉他整个人都不太好,他此时正被反绑着吊在半空中,底下是一个冒着热气的大锅,周围还围着一群身穿草裙的野人。 他们双手举起在不停的摇摆晃动,嘴里还很快地唱着什么听不懂的话语。 看这个情况,自己应该是要被吃了。 林萧有些生无可恋,还是没有搞懂,到底是因为什么和发展成这样子。 就在刚刚他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在这暗沉的环境下,林萧当时费劲的分辨出自己所在的地方是在哪里。 他是处在一片繁盛的树里面,这里除了黑就是黑,想要完成任务里面的任务,这有点困难。 站起来才发现,远处有一亮光,他就因为好奇心驱使,所以就飞了过去看了几眼,但是看清周围的环境之后什么都没有,除了那里有一片亮光,就真的什么都没有空空荡荡的。 林萧还在疑惑的时候,就被突如其来冲出来的一堆人给按在地上,他就这么水灵灵的被抓了。 这也就算了,他又不是没有办法离开。 然后…他被抢劫了。 这就算了,起码他还是有灵力可以挣脱开。 结果这群该死的野人,他们有禁灵环!!! 啊!气死了!气死了! 我也真是的!就跟没见过亮光一样,傻呆呆地就过去看,我也真是的,没事好什么奇啊!现在好了,这群野人要吃了我,啊!!! 林萧他是在发誓,他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期待能有人来救他,无论这个人是谁,谁都可以啊! 就在他有些绝望的时候,一个穿着貂类似于女人的人走了出来。 那些野人见到她都纷纷停了下来,跪下来高呼着什么。 应该是什么万岁万岁之类的话吧。 那个穿着貂的女野人,来到了林萧面前,抬起头看着他,并且她开口说话了。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林萧:???不是这个野人,怎么会我们的语言? “你。”她指了指那口锅。 “被煮熟,然后被我们分食,第二,成为我的男人。” 那个女野人说着还邪魅般的笑了笑,眼神不怀好意地盯着林萧。 林萧:……都不想选,但我更不想死。 活着才能报仇,今日份的屈辱他记住了。 林萧认命般地闭上了双眼。 “我…我选第二。” 那个女野人顿时兴奋地睁大了双眼,就在她要开口的时候,一个声音制止了那个女野人的开口。 “你说你选什么?” 熟悉的声音让林萧猛地睁开眼睛。 站在那里的不是谁,就是栖梧。 “你是谁?” 女野人眼神警惕地看着栖梧,而栖梧依旧保持着疏离冷淡的笑容。 林萧被吊着在上面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发现这个并不是栖梧,但就是…? 这怎么回事? 栖梧有这么高吗?现在来讲才没有这么高呢!面前的这个家伙起码是有1.7米以上的,栖梧现在才没有那么高呢! “那你又是谁呢?” "栖梧"眼神意味深长地看着女野人。 女眼人冷笑了一下。 “你管我是谁,反正我已经知道你是谁了,幻影怪,藏在阴暗处的垃圾。” "栖梧"无所谓的笑笑,“随你怎么想。” “反正我需要的只是这个人的坚定就够了。” 林萧眼神暗了一下。 原来…是幻影怪啊。 (幻影怪:如果在你周围,那你遇到危险或者想见谁的时候,会幻化出心中最想见到的人,并且来到你的身边给予一定的情绪价值,中立形象看情况而变。) "栖梧"伸出了手,一个阵法就快速地成型,同时它然后就出现了七个一样的阵法,阵法里面伸出了一只带着火焰的箭。 女野人已经做好了准备攻击的姿势,结果看见了就这,冷笑了一下,就在那里嘲讽。 “不是吧,你选择变幻的人的实力就这点啊。” "栖梧"并没有说过多的什么,在那里勾唇一笑,同时下达了一个指令。 “去。” 顿时无数的箭,正源源不断地发射了出来,目标就是那位女野人。 那位女野人瞳孔紧缩,一个翻身赶忙躲开了过去,有几只箭快速地扎进了她刚刚站的地方。 女野人看着刚刚的地方,内心觉得有些毛骨悚然,不是这个家伙的速度这么快的吗? 然后就看到有新的危险正在往自己所在的地方赶过来,又赶忙起身跳开躲了过去,那些箭就跟长了眼睛一样死死的追着女野人,没有任何办法,她也就只能跑。 其他的野人也都早就跑远了,那位女野人消失之前,骂了一句。 “妈的,你一个幻影怪怎么这么强!” 她似乎破防了。 "栖梧"微笑地看着他们走远,然后转头微笑地看着林萧。 “到你了。” 用着调侃的语调。 第316章 怎么会有人在同一个地方被连续撞倒两次 "栖梧"见他们走了,转头微笑地看着林萧,用着调侃的语气说。 “对呀,我怎么这么强啊~” “我能感受的到,这个人本身就是很强的那种类型,按照道理,我这种级别的在怎么能复刻出来,也是发挥不出刚刚的那个实力的~” “哦,对,我忘记了,我们是以情感为食的,情越深,我们能用的力量就越强。” 林萧闭了一下眼睛,睁开眼睛,呼出了一口气。 “你所扮演的她,一点都不像她,她才不会这么说话。” “是吗?” 顶着栖梧的样子笑了一下。 “可是…从你的记忆里面找到她的样子,她确实是这么说话,现在我所扮演的她,难道不是你心中记忆深处的她吗?短暂的、美好的、原本的她。” “闭嘴!” 林萧的脸色彻底黑了下去,同时眼中也像是在恐惧什么。 "栖梧"随意的举手,像是缴械投降一样。 “行行行,我不说了,你也别这么生气啊,你们这些人类,可真是不经逗啊,我放你下来吧,你去找她吧。”毕竟你们之间的事情,我还想看到更多。 "栖梧"说的上去一脚就把那个锅给踹开,一只箭朝林萧飞了过去。 “啪”的一下,头着地摔了下去。 林萧:…都说不像了,这该死行为就别模仿了! "栖梧"上前取下了禁灵环,拿出了林萧的储物袋。 “喏,那你快点感谢我吧,不然今日就是你的屈辱之日了。” 林萧:…… “别这么看着我,我又离开不了这里,这里的事情,除了刚刚跑走的,就剩下你和我知道了。” “我保证,我不会把刚刚的事情说出去的,但是吧,与其和我在这里耗着,倒不如赶紧去追上那个野人,我是不会说,但是跑走的他们可就不一定了。” 林萧听到这里神色才有所改变,"栖梧"也趁机消失在了黑暗中,林萧也没有理,而是追上了那个野人。 找栖梧他们这边事情可以先放一放,先追一下这个野人先,绝对不能让她遇到栖梧他们,天大地大,他的脸面最大! * 栖梧他们这里选择继续往前走,毕竟总不能一直在那个明晃晃的地方等人吧? 林萧这么久都没有出现,要是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在暗处有危险,就先不说了,他们刚刚那么大的动静,林萧都没有出现,这多半就是已经出事了,而且那么多人就他一个人是孤军奋战的,真可怜。 他这么可怜,他们总不能一直在这里待着吧,不得去找找他,表示表示。 留他一个人,让他心寒寒的。 刚走到森林边处,就冲出来了一个身影。 栖梧倒霉的被撞倒了。 众人对于这突然出现的生物,有些懵逼,宋飘晚仔细观察过后,有些震惊了。 宋飘晚:?不是?撞翻栖梧这就是那个女野人,我记得没有这事啊??? “呃,谁啊!走路不看路的,还在那里挡路干什么!” 女野人的语气很冲,栖梧被吼的有些蒙。 这位姐,不是你自己撞上来的吗?怎么还怪上我了? 女野人烦躁地站了起来,揉了揉眼睛,才看清自己刚刚撞到的是谁。 “是…是你!你这个该死的幻影怪!你怎么这么快就追上我了?!” “啊?什么?什么幻影怪?你在说什么?”栖梧真的懵了,她什么时候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又多一层身份? “装!你就继续装着吧!你这点计谋,根本对我造不成任何危险!”女野人说完这句话,才注意到周围的人。 然后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你们小心点啊,这里有幻影怪!他会幻化出你们心中的人,你们现在得小心一下身边的人,万一并不是自己认识的人,这可就麻烦了。” 女野人说完这话转头就继续跑了,栖梧站了起来,人还是有些懵的,对于刚刚的那些话还是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这里有幻影怪?这是什么东西?会幻化出心中的人…?身边人吗? 栖梧看向其他人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最近那句话,虽然挑拨意味非常明显,但是又没有说错。 其他人也默默的保持点距离,毕竟他们是在同一时间醒来的,鬼知道他们身边的人是不是真的。 这样的氛围维持了一段时间之后,祝进淮坚持不住,笑呵呵地打着圆场。 “那什么我们这样子干站着干什么?我们现在是打算要干什么?追过去问清楚,还是继续往前走啊?” 周若接话道,“是啊,师叔、师姐,姐接下来我们该打算怎么办?”他们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栖梧。 宋飘晚也看向栖梧。 栖梧:…看我干什么? 我刚刚都那么高,你们现在应该是怀疑我的状态,怀疑我到底是不是本人,结果现在又跑来询问我接下来该怎么办?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栖梧沉默的并没有回答,这样子反而让他们加重了心中的猜测,就在这个时候又来了一个身影,快速地冲了过来。 栖梧又被撞倒了。 栖梧:……?!!! 众人:噗!好惨啊!怎么会有人在同一个地方被连续撞倒两次?憋住一定要憋住! 栖梧被连续撞到两次,而且还都是那么快的速度,再加上前面被怀疑过,心情都不是很美好了。 “我去你大爷的!到底有完没完啊!” 栖梧站了起来,手中燃起了火焰,看起来是打算烧死撞过来的这个人。 火光亮起,栖梧看见那个人的脸之后愣住了,这不就是他们一直都在寻找的林萧吗? 这次撞她的人是林萧。 但栖梧还是保持着怀疑,毕竟已经知道这种地方有幻影怪这种生物了,鬼知道面前这个是真的还是假的。 “栖梧?” 林萧撞到了一个东西,还没有看清就听到说话的声音。 嗯……充满了愤怒,声音都是变粗犷了不少,一时都没有认出来。 要不是有光源亮了起来,否则他都有点不敢相信发出那么粗犷声音的人居然是栖梧,他甚至愿意怀疑是后面的那几个人发出来的声音,都有点不敢相信就是栖梧会发出来的声音。 但是栖梧离自己近,而且那个愤怒的表情都还没有完全退下去呢。 等等…一群人? 林萧确认了一遍人数。 …好吧,原来就他是落单的。 第317章 因为我的姐姐,她的人生,本来就是一个死 站起来,嗯,身高对上了,这次是真的。 “对了,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长得像野人的女性?看到了,她往哪里走了?” 栖梧指了指,林萧道了声谢,直接冲了过去。 栖梧:…?好吧,这个一眼真。 但是他找这个野人干什么? 栖梧出于好奇,也追了上去,剩下的人也不能呆在原地等着吧,所以都跟了上去,除了周若。 周若假装跑了几下,就慢慢地停了下来,直到脱离队伍,周若停下来看他们跑远,转身换了个方向跑走,跟着记忆找到了一处隐秘在树丛后的山洞。 观察了一下四周,确定没人之后就抓了进去,直到身影消失。 在寂静的森林里面,一个身影也走出来了。 呀?发现了一个落单的。 凡人入魔?真稀奇呀。 周若进来之后,立马照亮了这个山洞,还在观察的时候,一个声音从背后响起。 “好久不见。” 周若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回头去看,眼眶就红了。 “姐姐…” 在周若面前的就是周漾落,周若的亲姐姐。 周若很清楚眼前的这个是假的,但还是看着对方说不出话来。 她的姐姐在她出生的那个时候就死了。 我的降生,姐姐的忌日。 我是灾星,克死姐姐的灾星。 姐姐死那个时候,我出生了,爹娘就认为我是姐姐的转世,但同时又恨我的到来,带走了姐姐,所以我叫周若。 从小到大周围的人都叫我灾星,我的父母亦是如此,所有人都怀念我的姐姐,都恨我为什么要带走我的姐姐。 这是周若并不知道真相,一直都这么认为是自己出生害死了姐姐。 直到她入魔时,她看到了一些画面。 不属于这个时空的画面,她看到了姐姐,姐姐在那个时间时空里面说的很好,起码比现在好。 原来姐姐长大是这个样子啊,原来姐姐也是可以长大的,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就死了? 姐姐都是有问题。 姐姐不是我害死了,在姐姐那个时空里面,姐姐的身边是有我的,姐姐活得好好的,我在那里活得好好的,可是在这里为什么姐姐就死了?这件事绝对有问题,绝对不是我的害的! 到底是谁想要杀姐姐? 我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想知道…就得往上爬,变得更强。 后面我时不时总能梦到一些不同的画面,通过这些画面,我认识到了一个人。 她叫栖梧。 当时的我认识她,但是她并不认识我。 栖梧…她是我的仇人啊……是害死我姐姐的真正凶手! 世界以她为中心来旋转,她每做的一件不合理的事情,将会报应到她的身上,为世界是以她为中心,所以她不能死。 所以这个世界上将会有一个可怜人,将因为她的举动而死亡。 可是…世界上那么多人,凭什么死的是我的姐姐?凭什么我从出生就变成了罪人,遭受白眼与不相干的罪名,这一切明明都是这个叫栖梧的错! 因果论…哈…这个该死的因果论,怎么没有把栖梧给报应死啊!她明明欠了那么多! 因果论…说是全部都会算到栖梧身上,但到头来死了还是一些无辜的人,我的姐姐还是死了。 栖梧她也没有做错什么,我也不该去牵连她的,这也算我姐姐倒霉吧,世界之大,这个天地容不下我的姐姐。 但是我想让我的姐姐回来,我要是想让我的姐姐回来的话,起死回生的能力除了天道能办到,没有任何凡人能做到。 既然世界是以栖梧来为中心,那我拿栖梧来威胁天道,天道会让我见到姐姐吗? 通过一些画面,我得知栖梧需要维持一个叫剧情的东西,这个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这个应该就是每个人都已经被规划好的人生剧本了。 我的姐姐很不幸,同时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我的姐姐就这么倒霉的被抽中,因为我的姐姐,她的人生,本来就是一个死。 所以…这与栖梧无关。 我也是,我看到的人生剧本是我早夭,但是现如今,身份对调了,我还活着,但是我的姐姐死了,也是早夭。 可是…我第一次看到的那个画面,我还活着,我的姐姐也还活着,虽然也死亡了,但起码我们是死在一起的。 我不明白,栖梧和他身后的人难道不是要维护剧情吗?为什么我的姐姐会死?为什么不去救她! 后面我也就知道了,姐姐的位置,她原本还没有走完的人生道路,那个位置的人如今被换成了我。 我叫周若,因为我是替身,姐姐的替身,父母心中姐姐的替身,栖梧用来填补剧情用的替身。 代替我的姐姐,走完她应该走完的路,然后顺应天命,死亡。 “姐姐,你不该在这儿的。” 周若说着,快速抬起手,手中黑色的灵力直接攻了过去。 "周漾落"立马闪身躲开。 “妹妹…” “这一次我没有姐姐!别用我姐姐的样子,叫我妹妹,你去死吧!” 周若的动作更快了,"周漾落"见蛊惑不成,也不伪装了,同样也发出了攻击,同样也是一样的暗灵力。 周若清晰地感受到这个东西的实力很强,但同时也是很虚,这幻影怪能伪装任何人,包括伪装那个人的实力,但是这是以我对那个人的情感来确定的,情感越强,那实力也就越强。 周若眼眸低垂。 我很明确的肯定,我对我姐姐的感情,所以这个幻影怪能使出这么强的能力,是因为我对姐姐的感情,而我的姐姐的实力是偏弱的,这就超出了我姐姐本身应该有的实力,所以就呈现出这么虚的情况。 现在眼前这个东西,虽然因为我的情感而变强,但是他的实力是虚的,而且他模仿的人实战经验偏低,所以也不能超过伪装的这个人的能力,这是让他处于弱势的阶段了。 说到底只是一个纸老虎而已,看着虎,实际跟纸一样,有伤害,但不高。 既想伤害我,但又想拥有这副皮囊,一个身份,那就只能一直伪装那个人的实力,呵呵,哪有那么美的事情。 第318章 他不在意,我在意呀! 周若控制着扔出去的灵力,变幻出许多触手,朝"周漾落"攻击过去。 "周漾落"一开始还行,但也没有坚持多久就被抓住了。 周若控制的触手利落地穿透了"周漾落"的身体,"周漾落"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 "周漾落"的身体就像镜像一样闪了几下,它的皮肤脱落了下来,露出来的是一个全身黑的,没有脸的怪物。 周若看了眼就嫌恶地不再看它,“我的姐姐就算是假的,也不能被这种恶心的玩意给玷污了。” 一把火就甩了过去,幻影怪的身体在火焰中慢慢地燃烧成一摊污水,在消失在原地。 周若看着幻影怪的尸体消失。 “假的就是假的。” …… “但是谢谢你。” * 周若拿完东西就走出了山洞。 计划该开始了。 栖梧希望你们能给我提供更多的消息。 可千万不要让我太失望了。 不然我这潜伏的五年,可就像一个笑话了一样。 * 栖梧他们在后面追着,栖梧突然想到他们现在是极其容易走丢的,就抽空点了一下人数。 1…2…等等,周若呢?关键时候丢的人是她?! 她千万不要出事啊!不然我要死定了! 栖梧想起之前自己下山前,收到了,宗主说的那些话。 “盯紧周若,她身后的势力对我们来讲非常重要,你出事了,她都不能出事。” “你这么聪明的人,相信你不会想知道后果是什么的。” 栖梧当时是点头答应了。 虽然这威胁对栖梧没什么用,但是栖梧那好奇心的毛病又犯了,留着周若,有空观察一下。 要求是保护周若,栖梧也确实保护了,能力范围内的。 让栖梧去保护,主要是增加好感,以此来获得更多的消息,宗主给出来的这个办法是属于比较稳妥又比较安全的那种,当然就得看人,人不好的话,关系再好也没用。 栖梧是谁?会听这话?当然栖梧也不会蠢到上去就直接给人脸色看,当然是时好时坏啦,这样子有一点点的朋友的情感,但不多的样子,会给我们时间缓冲关系,但同时也会按照她的计划进行整,不会有任何拖延的情况。 而且周若她自己有这个能力保护好自己,所以我当然是按照我的能力范围能保护就保护,不行就算了,反正她又不会让自己真死。 * 女野人在跑的过程中察觉到后面追着的人变多了,而且都是死追着她不放的。 真的是,这群人有病啊! 女野人在内心暗骂着,同时心态也有些崩,后面跟着的这个男人,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个男人对她杀气很重。 尤其是领头的那个男的,至于这样子吗?!我就是让他委身于她嘛!这很让他为难吗? 我都没说什么他配不配得上我这件事情!他不仅还嫌弃我,还想杀了我! 妈的,他是不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刚刚所发生的事情?那我就要这件事情让所有人都知道!妈的,都别活了! 女野人张嘴刚发出一个音节,“我…~~~”就发出了颤音。 后面的人:…… 栖梧:这搞什么啊?唱山歌吗? 罪魁祸首林萧还在那里电人家,给人家电了一抖一抖的,在那么黑的环境下都能看得见人家的脑袋上都在冒黑烟,周围都飘散着若有若无的肉香味。 人家又抖了几下,然后就晕倒了,彻底不动了。 众人都停了下来,围观在林萧附近在那里看他电人家。 栖梧都有些看不过去了,这有什么仇什么怨啊?也不至于电人家那么久吧?人家虽然是个野人,但人家好歹是女孩子,林萧这家伙懂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啊! “林萧,你别电了,你再这么下去,她都快熟了。” “熟了更好,让这森林里面的生物吃掉她,这样子死无葬身之地。” 栖梧:…好歹毒的想法。 栖梧认真自己刚刚的那话,起码能让林萧不好意思,再这么下手了,但没想到啊,林萧这个家伙他不要脸。 栖梧没办法,只能直接控制着藤蔓拦下了攻击,顿时口中就染上了腥甜,栖梧强忍着吐出来的欲望直接吞了下去。 好家伙,他下手挺狠的啊! 林萧盯着脸停下了手中的攻击,“栖梧你干什么!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这是我自己的私事!” “你再这么下去,她就真的要死了。”栖梧不甘示弱,没有丝毫的退让,“她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就这么杀了她,你会背上因果债的。” 林萧手指紧握了一下。 “又是因果!谁在意又有谁真的遭受到天谴了?这破因果也就你在意!” “呵,这破因果我根本就不在意,栖梧你让开!” 栖梧沉默了一下依旧拦着,不退让。 栖梧看得见女野人身上的黑气是属于偏淡的那种,并不是没有这种顶多也只能证明这个女人只是做过一些杀生的事情,但是对于一些虐杀的、喜欢杀人的那种,没有一丝沾边,所以这个女人罪不至死。 这个女人要是无缘无故的就这么死了…会很麻烦… 被藤蔓拦住的女野人,这个时候也醒了过来,躺在地上缓了一下,才发现他们似乎在争吵的什么。 管他们吵什么,跑了再说! 立马站起身,连滚带爬地跑了。 林萧见状,想追上去,但栖梧快速上前拉住了对方。 “松手!”林萧冷冷的看向栖梧。 栖梧不甘示弱,瞪了眼他。 “那个女人她又出不去这里,她就算出去了,她你是活不了多久的,何必让她死在你的手上?” 林萧冷静下来了,想了想,说的也对,这个女野人想要出去的话,得靠他们才能出去,但是出去之后是会被人发现的,她到头来就只剩下死路一条而已,何必脏了自己的手呢? 见林萧冷静下来后,栖梧也是松了一口气。 林萧他可以不在意因果什么的,但是我不行,我就算不想在意,我也得在意。 他不在意,我在意呀! 伤害剧情相关人物,就算这件事情不是我干的,我他妈也是会遭受到反噬的啊! 有一个宋飘晚就够了!不需要再多一个了! 在追赶的路上,栖梧就被允酒告知,这个女野人是一些相关进行的关键人物,并且现在还不是她的死期,所以她绝对不能死! 这个女野人叫弥,是在中期片段里面会出现的一个炮灰关键人物。 她登场的时候是已经离开了这个秘境的,但是她的身份并不是自由身,而是一个签了死契的契奴。 是跟一个反派签的,那个反派见到弥之后,一眼就相中了弥的能力和野性,就强行签订了身为人契最低等的死契契奴,那个反派叫什么来着?算了,反正后面是死了。 弥的结局是被那个反派控制着和林萧作对,本来弥是挺快就能下线的,但问题是她没死成,没有死成的代价,后面就是以更惨的方式让她去死。 林萧找到了那个幕后之人,在打算弄死对方的时候,林萧是下死手的,打算来一个一击毙命,结果弥被召唤出来挡下来这个攻击。 结局吗?当然是死了。 签了死契嘛,这就代表着她的命,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活着的必要就是用来保护身为主的一方,挡住能威胁任何一切安全的隐患。 她就算在那一招活下来,那也是会成为一个瘫痪的废人,既然会变成废人,那就当然得在那个时候,直接被控制的自爆。 不得不说,弥挺惨的,原着中给她的前半生的设定,是野人部落里面的首领的唯一的女儿,也就是唯一的孩子,从小就被捧在手里,部落里面的所有人都宠着她,生怕弥受一点委屈。 可就是这种从小就被爱意包裹的孩子,最终的结局却是死于被控制的自爆。 哦,对,那个部落好像在弥被签下死契的时候,全部被屠戮干净了,可以说是整个部落就只剩下弥这个活口。 第319章 栖梧她那样的人居然怕黑??? “栖梧,你必须阻止林萧去杀弥,弥现在不能死。” “允酒,弥的结局迟早都是死的,且都是死在林萧手里,早死晚死都是死,为什么不能让她早点解脱?” 允酒沉默着没有说话,就像是思考着什么,栖梧以为允酒这拒绝回答,正打算切断联系,允酒就开口了。 “谁说弥的结局一定是死的?” 栖梧:? “不是你说的吗?” 允酒轻笑了一下,“拜托,栖梧做人不要这么死板,一切都是可以改变的。” “虽然有一些是注定的。”允酒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但是吧,弥她并不是什么重要角色,所以她的未来是可以改变的。” “如果你愿意的话,改变她的因果的后果的,由你来承受,这个你得想好了。” 栖梧看着已经看不到弥的身影的方向,并没有给出准确的回答。 无论她的结果是死是活,我都会让她活下来的。 宋飘晚也同样盯着弥离开的方向出神。 又是弥这个家伙,白眼狼一个。 “知栖师叔,这是林萧有事,就别管她了。” 林萧有些诧异,栖梧则不赞同。 “怎么能这么说,再怎么样也是条人命,而且让她这么无缘无故的被吓掉,这对林萧来讲不是什么好事。” 林萧听到这话,嘴角微微的翘起。 看来栖梧还是关心他的,然后,后面。 “而且我们在旁边冷眼旁观也是会被波及到的。” 林萧:…好嘛,合着还是顾及着她自己呗。 * “周若不见了,我们是先去找周若吧。” 栖梧这话刚说出来,众人才发现周若不见了。 “周师姐呢?什么时候不见的?” 祝进淮还在四处寻找的时候,后面的栖梧、宋飘晚和林萧在后面对视了一眼。 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就多半要出事了。 果然这个时候周围突然伸出了黑色的触手,快速地抓住了他们每个人的一只脚,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些触手纷纷把他们往不同的方向的森林里面拉去。 祝进淮被抓住了,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拿走了,吓得直接面无血色的在那里嚎叫。 其他三个,因着有准备的问题,贝拉的时候也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也都被吓了一跳,但一切感觉都还行,起码没有像某个人在那里叫。 栖梧在被拉的时候费劲,抬起头去看到底是谁在那里拉自己,结果就看到尽头是是一个黑洞。 栖梧:?这是黑洞吗?这里黑的要死啊,根本看不清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下一瞬就被拉了进去,一阵天旋地转之后。 栖梧睁开眼,发现周围一片漆黑。 栖梧:?这呢? 周若在幕后看着,“都抓到了吧?” “回大人的话,您要求的那几位都抓到了,大人请看,都在这儿了。” 黑衣人说着退了一步,四个屏幕显现,周若一一看了过去。 然后愣住,抬手指了指栖梧和林萧的。 “这两个人怎么是黑的?” 其他两个都有画面,就这两个是黑的,怎么,想搞特殊啊? 黑衣人闻言赶忙看得过去,确认过几次之后才开口。 “大人,左边的(林萧)是还在查找记忆中,右边的(栖梧)是已经出现了。” “出现了,那我为什么看到的是一片黑?”周若有些不满这样子的情况,黑衣人见周若有想发火的趋势,赶忙解释。 “大人这种情况的话只有两种可能,她要么就是不怕,没有任何能让她恐惧的东西,要么…要么就是…” “要么什么?!磨磨唧唧的,快点讲!” 见黑衣人犹豫着迟迟不说话,周若不耐烦地甩了一巴掌过去。 “要么她就是怕黑!” 此话一出,周若呆住了。 “怕黑?假…假的吧,还是说你在跟我开玩笑?” 黑衣人犹豫的不说是因为这也有点不太可能。 栖梧她那样的人居然怕黑??? 但是她有心魔又不可能是什么都不怕,所以她真怕黑呀…… 周若注意到林萧那边出现了画面,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比起林萧得家破人亡,她对栖梧这个更感兴趣一点。 在一片漆黑的地方,没有任何的东西,也没有任何的破绽,这个世界里就只有她自己,在看不到尽头的黑暗里面她该怎么办呢?她会怎么做呢? 这真是让人想想就觉得激动,不过… “林萧他就一个家破人亡的,也不至于显见那么久吧!还是说…这是藏在他心中的痛,所以才那么久才显现出来。” “祝进淮同样也是家破人亡的,就没有显示那么久。” 黑衣人沉默了,明显他也很疑惑。 “算了,你下去吧,没用的废物。” 周若摆了摆手表示不想看到他。 “是。”黑衣人像是如释重负一样快速地退了下去。 啧,我看起来像什么瘟神吗? * 宋飘晚这里。 她睁开眼睛发现面前有一段黑色的影像,她出于好奇就打开了,光芒闪过,意识在那一刻被强行拉了进去一样,缓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 这…这里是? “宋飘晚,待会你什么都不要做,你只需要带着林萧,抓住好机会逃出这里就行,待会这里发生了什么?你什么都不要管,我这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外面可能会发生很大的事情,你必须得抓住机会!” 栖梧说完就把林萧往宋飘晚身上推,宋飘晚还有些懵的接住了林萧。 “知栖师叔,你在说什么?你要干什么?” 栖梧被这话问的也有些蒙,眼神奇怪,而且带着愤怒的看着宋飘晚。 “宋飘晚,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我在这里用阵法,打破这个空间里,趁机带着林萧离开这里啊?!你不会想反悔吧?!” 栖梧说到最后都有些着急了。 宋飘晚混沌的脑子想起了这是她的第一世,同时也是她选择轮回的那一世,同时也是栖梧最早、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当时的自己根本没有察觉到什么,就这么直愣愣地带着林萧出去了,而栖梧因为选择留下来消耗过大,重伤留在了那里。 宋飘晚反应过来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栖梧这边就已经开始了。 “知栖师叔,你先等一下!” 宋飘晚想阻止,但现在她们的灵力悬殊,想靠近都做不到。 “…来不及了,快走吧。” 栖梧听到了,但依旧没有停下来,说着这话,还看着宋飘晚微笑了一下。 白光闪过,宋飘晚再次睁开眼,周围的场景就变得不一样了,这一次是在地宫里与现在不同的是,栖梧因伤势太重还晕着,她和林萧出来找一些东西,误入了这个地宫,在危机时刻,栖梧再次出现,并强行运起了灵力,打退了那个怪物,但也因此加重了病情,差点就没了。 现在是第二世,宋飘晚猛然抬起头,栖梧就站在身前,正打算强行运用灵力起阵时,宋飘晚看了一眼,迅速地画出了阵法图案,启阵。 阵法发出了一阵阵的攻击,打到那个怪物,短时间不敢靠过来,只是站在不远处依旧盯着这里。 栖梧看着这突如其来阵法,有些诧异。 “宋飘晚你怎么?你不是…” “知栖师叔,我说过我可以的。” 栖梧愣了一下,随即就放松了下来。 “宋飘晚你深藏不露啊,你居然还是个符修,不过你说你可以的话,那接下来你应该也可以的吧,加油哦,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宋飘晚没有说话点点头,再次启阵,这次是攻击阵。 “去吧。” 第320章 因为你是假的 宋飘晚就是在战斗中只觉得很轻松,也没有打多久,那个怪物就因为受不了,化作了一滩黑水,顺着缝隙跑了。 栖梧也收起了神识。 “宋飘晚,你变厉害了,几个月的时间没见,真没有想到你的变化这么大。” 宋飘晚只是苦涩地笑了一下,栖梧感受到这笑声的不对,包含的意思太多了,就担心的问了一句。 “你怎么了?感觉你经历很多?而且你明明打赢了,为什么你不开心啊?” 宋飘晚看向栖梧,声音跟平常的娇蛮不太一样淡淡的,温柔了很多,但却说出了一个冰冷的事实。 “因为你是假的。” 我救下来的是假的。 栖梧听到这话并没有过多的表情,就像是被设定好程序一样,依旧用着那一副担忧的眼神看着她。 “宋飘晚有时候明知道自己是清醒的,但依旧选择沉沦,这不是一件好事,我不想看着你因为我陷进去,有时候一些事情,你也是该放下了。” “我希望你是过分清醒,但又希望你不要太过清醒了,清楚你在做什么,也希望你知道你做完这些事情带来的后果,你无论做多少都是不会变的,我的结局已定了,谁也改变不了。” “所以,放弃吧。” 宋飘晚的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 但是依旧没有说什么。 放弃…我也想过,就这么放过彼此,放过大家,但是…但是我做不到。 栖梧说完这话,环境发生了改变,一切都被清零,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 周若意外的看着。 “这么快的吗?我还没有看完她的全部记忆呢!” 周若看着已经陷入沉睡中的宋飘晚。 不过,她的记忆还真是庞大呢~就这么一会的时间,平常人来讲,这已经是一大半了,结果在她这里居然只是百分之十。 我真是越来越好奇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了,不过就是可惜了,只能看百分之十,剩下的只能等看看下次还有没有机会看。 周若是不是又看向了家破人亡二人组。 嗯,他们还是发挥得非常稳定呢,还在那里不断地经历着,并放着这段记忆呢,这么搞的话,可是非常容易生出心魔的。 我可不想过几天,就看到他们成为我同事。 但是他们过不了心中的坎,能怎么办呢? 视线又投向了栖梧。 那两个人估计没个百八十次,是走不出来的,就让他们在看多几次卡个时间,把他们放出来就可以了,但栖梧…这可是堪比无解的局啊。 要是想打破这个空间的话,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了,这个空间可是用仙品的材料做成的仙器,没那么容易坏。 再说了,除非这个空间主动变化出一个固定的物体,不然的话没有人是找的出破绽的。 周若在这四个屏幕来回看了一遍,最后做了个决定。 那两个人太消耗时间了,而且消耗的还是我的能量,我没那么多给他们消耗,直接让他们进入下个阶段好了。 第一阶段的事,让他们直面内心的恐惧,栖梧的是怕黑,宋飘晚只是怕失去栖梧,另外,两个人的话则是家破人亡,害怕失去家人之类的。 而第二阶段的话,则是心中最重要的人。 这样的话,我也就知道他们最恐惧的是什么,和他们的软肋是什么了。 这个是真的非常好用,你真是一个好东西啊,就这么给他们用了,也真是便宜他们了……下次让他们交钱! 周若直接中断了那两个人的试炼,让这两个人再加上宋飘晚,提前进入了第二阶段。 弄完这一切之后又转头看向了栖梧。 现在…就只剩你了,我真的很好奇你该怎么打算出来?可别让我失望啊。 栖梧在这黑暗的空间里面尝试了几次之后,都没有任何的回应,甚至连自己的声音都回声都没有。 栖梧也干脆直接盘腿坐在了原地,不管呢,并且一直都在原地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维持这一个动作,动都不动。 周若:…… “不是,你到底想什么?你都在这里想了半个时辰了!还不打算起来干点什么吗?还是打算让我直接把你送出来?” 看她这个样子,我都有点怀疑她到底是不是怕黑了,这周围环境可是变都没有变了,而且也是绝对的伸手不见五指。 算了,先看看其他人是什么吧,再看一次栖梧,我都感觉我快闹心的要死了。 怎么会有修士?觉得没有希望了,就干脆放弃挣扎,这跟我印象里我认识的,完全不一样。 她就这么随意吗?随意到我看不惯! 算了算了,不看这个闹心的,其他人他们心中最重要的人是谁呢? 宋飘晚的是栖梧,这意料之中。 祝进淮也是栖梧,这也正常,唯一的亲人嘛。 林萧的… 周若又沉默了。 不是,这又出障碍了?林萧他这是一闪一闪的画面,时隐时现根本就看不出是谁。 这时候栖梧那里有动静了,周若也不想上,也不想留在那里,怎么赶紧修好这什么东西了。 栖梧那里散发出来源源不断地灵力,且都正在往她身上聚集。 周若感觉到什么,提前拿出了黑衣服提前穿上,只见栖梧那散发出来的气息越来越强。 栖梧她…突破了。 化神之上不就是炼虚嘛。 不是,她就坐在那里想了半个时辰的时间,就这么顿悟了?合着她早就已经好了,只是不想出来! 周末也不管了,直接让栖梧进入下一个阶段。 秘境虽说是可以抵挡雷劫的,但是这个人能力怎么样?并不好说,栖梧给她一种强烈的不安感。 不行!在雷劫来之前,栖梧也得给我进入下一关。 栖梧睁开眼场景变了,面前出现了一面镜子,但是晋中并没有任何人,甚至自己都走到面前,也没有出现什么。 栖梧出于好奇,抬起手碰了碰那个镜子,那个镜子出现了细微的波动,随后就变成了人的轮廓…是她自己。” 虽然这个世界上相似人多的去了,但要是让我遇到了跟我长得差不多的人,这让我不是很爽,但是…嘻嘻,我真好看! 周若:…妈蛋,自恋狂一个! 栖梧这里还摸了摸自己的脸,并且再次欣赏自己的美貌。 周若:自恋狂!自恋狂!自…那边也是一个自恋狂!神经!就这么一点点的人,居然会出现两个自恋狂! 林萧那边的镜子出现的也是他自己,但是林萧他没那么自恋,只是在想着什么? 一个人从暗处走了出来,周若恭敬地行了个礼。 “大人,那两位我就先带着上来。” “行。” 宋飘晚和祝进淮被五花大绑的绑了上来。 祝进淮看到周若的声音,有些不甘心的说,“你抓我们到底是想干嘛!” 周若:…不是很想回答。 “不干什么,你对我来讲并没有什么用处,毕竟几个人当中你是最废物的那个。” 祝进淮被嘲讽了,气得满脸通红,林萧这个时候也被带了上来。 “只剩下栖梧,很快你们就能团聚了。” 一个体育委员来到了周若的附近,“什么团聚?你在说什么?” “ 哼,这也没什么,你们怎么想?我可管不着的。” 周若说完就转头看向仅剩的屏幕,不管身后的那些人的质问与争吵,上次被破坏的事情,这次就由你们来补上吧。 有几个黑衣人从暗处走了出来,并且来到了三个人的身边,一个人手里拿着一只碗都拿下来,开始在那里取血。 那些黑衣人下手有分寸,取血,也是挑好了穴位,保证这个出血量只多不少,总而言之,他们几个就是移动的血包,只要不发生任何意外的话… 第321章 算了,这辈子算我倒霉,遇到了你 “栖梧!出事了,别在那里欣赏你的容貌了!” “出什么事了?”栖梧不明所以。 好在这个仙器它不录音,不然看栖梧在那里自言自语多少觉得她有病。 “我这里显示你这里有重大的故障发生,周若她意识已经脱离了时间线了,林萧现如今也有这个情况,他大概会有八十的概率脱离。” “你现在得赶紧出去,阻止林萧,周若来不及了。” 栖梧听完有些蒙,不是,就一会儿的时间,周若怎么就跳出时间线了?林萧也…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不是很清楚,造成这一切的是一些不明的因素,我看不到就相关的事情,像是被有意屏蔽了一样,总之你快点,我再去找找看。” 栖梧点点头,拿出了御情剑,站远了点。 一个带着火焰的攻击,直接打向了那面镜子,而那个镜子只是出现了几条裂缝。 同一时间,周若也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她的仙器,就这么裂了! 不,看栖梧这架势多半是要强行出来,那我的镜子多半要碎成渣了呀! 等等! 周若刚打算放出来就看到屏幕中的栖梧再次抬起了手,周若手中的镜子彻底碎成了渣了。 我…的仙器啊! “呼,可算出来了。”栖梧出来之后,注意到周围有很多人,“唉?你在干什么?” 众人看着突然出现的栖梧都有些懵,有几个黑衣人忍不住地在一旁小声讨论。 显然在屏幕中发生的事情,这些背景板的人物都看到了。 “这好像是大人的仙器吧,就这么被眼前的这个给弄坏了?” 周若:…闭嘴,我知道… “这可是仙器啊,就这么被这人几剑给弄碎了?!” 周若:…闭嘴啊! 栖梧显然也听到了,看了眼地上的碎片,这要是想要修复好的话,得要花很多的钱吧,不过碎成这个样子估计也修不了了…… “那个……抱歉啊,我不是故意的。” 栖梧歉意地看着周若,周若气得发抖。 “我不是故意的?我看你就是有意的!” 栖梧绝对是故意的!用这个该死的眼神看着我干什么!难道还是希望让我原谅她吗? “什么嘛!明明就是你先动手在前的,而且我想要出来,我也想不出其他的方法,我不这么干,我还能怎么办?” 栖梧被这么说也生气了,什么故意不故意的,本身就是她先动手的,怎么还成我的错了? 周若沉默了一下,好像确实是她先动手的。 但是她失去了一个仙器,没有人赔偿我就算了,反正倒打一耙就是我干定了!我不占理也得占理! 周若直接出手,她手上涌现出了许多的黑气,朝栖梧袭来。 栖梧:暗灵力?! 栖梧看向林萧他们那边,那边的黑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同时也有往那边过去的暗灵力。 栖梧直接冲到了他们那边快速地开启了阵法来阻挡。 栖梧确认了暂时没事之后,回头给他们松绑。 周若边释放着边看着,思索一下,“栖梧,你跟宋飘晚记忆中的还真像啊。” 栖梧看了一下四周,又听到这话,心中起疑,看着正在释放灵力的周若试探的说。 “你是周若!” 本来栖梧是想诈一下对方是不是?结果周若她愣了一下,就认了。 周若脱下了外袍,把自己的外貌露了出来,并承认了。 栖梧:不是,你真是啊! 我知道你有问题,但也没有想到你居然这么快就下手了,并且我只是想试探一下,结果你也这么快就承认了。 “不是,你真认啦?” 周若也蒙了,“我为什么不认?你不是已经知道我了吗?” “我知道你有问题,但我是猜的呀,我刚刚也只是想诈一下你。” 周若:……你这显得我很傻。 周若嘴硬。 “我们魔族做事向来不喜欢遮遮掩掩的。” “那你既然选择要对我们下手,为什么要隐藏你自己?你直接动手不好吗?你选择隐藏五年,难道不累吗?” 栖梧直接问的出来。 周若:…… 周若恼羞成怒,“问问问,问什么问!这还能因为什么?因为作者不让啊!” “别打岔,你承认你自己蠢很难吗?” “我那是蠢吗?我那是被降智了!” “嘴硬一个。” “你*!” 周若受不了了,释放出来的黑气越来越多,被污染吧! 栖梧他们周围的黑气已经多到他们的小腿处了,栖梧皱眉思考着。 后面那几个人虽然解绑自由了,他们在抽血的过程中,身体被注了不知名的东西,现如今还在地上晕着呢。 栖梧看着越来越多的黑气,内心也开始烦躁的起来,要是就是黑气过到了阵法头上,那到时候阵法也不顶用了,黑气会渗透进来,到那个时候他们都得完蛋。 周若就饶有趣味的看着阵中的栖梧,栖梧越急躁,她就越开心。 看着这种人一点一点的陷入绝望中,这感觉简直爽飞了,哼!让栖梧打碎我的东西。 允酒这时候又说话了,“栖梧,你去吸掉那些黑气。” 栖梧:?! “你认真的!” 栖梧都不敢置信的忘记传音了,直接说了出来。 “想让他们活着,就信我,而且我哪次害过你?而且这些黑气已经挡住了你,你完全不会被发现的。” 栖梧犹豫了一下,然后看看那些黑气,发现那些已经过了自己的脑袋了,在往上一点就是阵法的薄弱处。 栖梧也不敢继续犹豫下去了,把手贴在的阵法上,吸收起了那些黑气。 “允酒我真的不会有事吗?我要是吸收太多没控制好自己,到时候怎么办?” “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出事的,你要是真出事了,我也不会让你变成那些没有智商的怪物的。” 栖梧:……说到底你自己也没有把握呗?反正到了我控制不了自己的那个时候,你会毫不犹豫地杀了我。 算了,这辈子算我倒霉,遇到了你。 允酒满意的看着这个现状,点了点头,看得出非常满意,就好像往预计的方向走。 栖梧吸收了一段时间后,有些意外。 因为自己并没有出现任何难受的情况,这些黑气进入体内,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受,也没有向他们描述过的痛苦。 顶多就只能算是有些胸闷而已,还有有些沉重,眼皮子比较沉重,想睡觉,总之没有那么难受,能接受。 哦…入侵意识啊。 那我算完蛋喽。 栖梧看了眼头顶,很好,最起码有用,那些黑气已经没有继续往上的样子了,但是在这些黑气彻底消失之前,我绝对不能倒下。 栖梧拿出了刀给自己左手来了一下,本来还有些混沌的脑子,瞬间就清明了不少。 正在释放黑气的周若,隔着黑气看到了栖梧在做什么。 心中一惊,最终忍不住的呢喃。 “…她真是疯了,我自己都不敢吸收,也不敢过多接触,她竟然…吸收了那么久,这可是魔气和我的黑气结合,那入侵的能力,可是跟普通的不一样,这个能力可是足足翻了10倍不止。” 那到时候等栖梧丧失理智的时候,那个实力也是翻倍的呀…… 我不一定能控制的了她,我到时候要是想强行控制的话,说不定她还会反过来杀我。 周若想到这忍不住地退缩了一下,释放了那么多…也够了。 “罢了,她吸收了那么多,再加上这些还没有吸收进去的,这也够她受得了,反正她也承受不了多久的…现在应该可以了。” 周若停止了释放,抱臂看着。 我不信,真的有人能承受那么久…那么多,正常人来讲早就已经失控了,她还是人吗?她…她绝对还在隐忍,再看看…等这一切结束之后我就把她抓起来关到地牢里面,我一定要研究一下,她绝对不正常! 这时候一个人从暗处走了出来。 周若被分散了,注意力下意识的去看。 第322章 没有,你别瞎说,他们只是睡太死了 允酒这时候从暗处走了出来,周若看见他惊讶了一下,赶忙行礼。 “大人。” 允酒摆了摆手,“这里没有你的事了,你退下吧。” 周若楞了一下,迟疑的开口。 “大人这么多年了,您去哪儿了?” 允酒不咸不淡地往周若的方向看了眼,“我去哪里需要向你禀报吗?” 周若:! 周若赶忙跪下,“不敢。” 周若看见对方的眼睛居然是蒙住的,但还是就能感受得到白布之下的眼睛是透着寒光的。 “退下,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是。” 周若不甘心地退下去了,走之前还看了眼栖梧他们。 允酒但知道周若已经离开了,就开启了屏障,然后就站在不远处数着时间。 现在栖梧需要时间消化,其他人还晕着呢,短时间是打扰不到栖梧的,但是那个周若会,唉,能支开多久算多久吧。 * 栖梧只感觉自己吸收了很多,也很久,具体多少根本就不清楚,她只知道要继续,不能停下来,直到彻底吸收干净为止,意识已经彻底陷入混沌里面。 终于,在最后一点黑气吸到身体里面,栖梧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撑不住,双脚直接跪在了地上。 允酒见栖梧吸收完之后,来到了栖梧的面前蹲下了。 “你辛苦了,接下来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这话就像是有魔力一样,让栖梧彻底放松下去,很快就睡得过去。 栖梧的意识也同样陷入了沉睡中,她体内的黑气还在不断地在身体里面横冲直撞。 允酒检查完之后,点了点头。 “挺活跃的,但是太活跃了,可不好了,她睡了,你们也睡吧,可千万不要把容器给撞死了。” 允酒把手放在栖梧头上,释放了灵力去安抚那些黑气。 栖梧体内的黑气安抚过后也稳定了下去,允酒正打算站起来进行下一步的时候。 “你…你是谁?” 祝进淮惊恐的声音响起,允酒把头撇到了一边方向是对准祝进淮。 祝进淮不知道什么时候清醒了过来,他内心里依旧惊恐着,但语气就像是强装淡定一样的在那里说。 “你对哥哥做什么?!” 允酒:“…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允酒说完这句话就算是眼睛看不到,但依旧能看得出他很兴奋。 祝进淮不懂允酒在兴奋什么劲,只感觉对方跟个神经病一样,在那里发抖。 允酒感觉自己现在不是兴奋的劲,又很快让自己冷静的下去。 “放心,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允酒说完就消失在原地了,其实就是回到栖梧身体里去了而已,然后就控制着栖梧站起来,走到了宋飘晚和林萧的身边。 “哥哥?”祝进淮疑惑的看着栖梧。 只见栖梧蹲了下来,然后手放在他们头上,淡淡的绿光亮起。 显然是在治疗着什么? 允酒想着祝进淮都能自己醒来,那中的毒气应该并不深,过段时间就会自己消化完的,不需要我去浪费精力给他安抚。 祝进淮就看着栖梧站起来,“哥哥你…”祝进淮刚说一声,栖梧就掠过他,来到了那两个人的身边。 “哥哥你…你在干什么?” “我啊…我在弄醒他们,我们不能一直在这里待着,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允酒刚安抚完,祝进淮这小子就过来了,允酒想着这时候也该让他们醒了,就改了一下话风。 祝进淮了然的点点头。 允酒把手拿开,就站到一边等他们醒来,算算时间,这时候应该也该醒了吧。 …… 挺能睡的哈。 但是这时候不能再睡了哈,有什么事回去再睡。 允酒控制着生长出来的两条藤蔓,来到了他们的身边,一人一个嘴巴子。 祝进淮:?啊???! 两个人的脸迅速肿了起来,允酒见他们还是没有醒的迹象,又多抽了几下。 祝进淮在旁边忍不住地吸气了一下,打一下吸一下,最后都有些不忍的别过头去,不看他们。 无他,除了那个力道比较大之外,那个声音也挺响的,老响了。 而且那两个人的脸蛋都变成了又红又肿的猴屁股脸蛋了。 “不是,怎么还不醒啊?”说着,又扇了一巴掌过去,“没道理呀?扇了那么久,是个人也该疼醒了吧?” 允酒纳闷的看着。 祝进淮做了一下心理建设,开始在想自己被扇的概率有多大,最后弱弱的提醒了一句。 “有没有种可能…哥哥,他们在中途中已经醒来了,只是他们还没有任何动作就被哥哥,你一巴掌就扇过去了。” 允酒:…… “没有,你别瞎说,他们只是睡太死了。” 祝进淮:“哥哥,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允酒沉默了一下,拎起地上的那两个人的后脖颈,直接拖着他们往大门的方向走去。 算了,醒不了就醒不了吧,大不了我把他们都弄到门口那边再讲吧。 “哎?哥哥,你去哪儿?” 祝进淮赶忙上前帮忙。 “当然是出去啊,总不能丢下他们不管吧?” “我来吧,哥哥。” 祝进淮接过了那两个人,允酒也是非常顺手的把人甩到一边去,甩了甩自己的手。 然后在那心里吐槽,栖梧体能不太行啊,都没走出去多远,这手就已经又酸又麻的。 主要是拉的这两个人也太费劲了吧,好帅,好在祝进淮这家伙还有点颜色,不然我一个拉这两个人一路走到那边去,我迟早得累死。 “哥哥,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 “跟我走。” 允酒带着祝进淮东拐西拐的来到了一面墙的面前,祝进淮看着,“哥哥,这是死胡同。” 允酒看了一下,突然转身拉着祝进淮侧身站到一边去,就在下一秒,那面墙突然被一只手给打破了,然后手又缩了回去,墙的对面的那个人就不知道干了什么,整面墙直接坍塌了。 允酒:“现在不是死胡同了。” 祝进淮:?这个是重点吗? 沈楼舟收起手,抬脚走了。 “嗯?师叔、祝师弟?还有…那两个人,你们怎么在这儿?” “哦,我们被抓来的,现在我们正在逃跑,你呢?”允酒顶着那张脸用平淡的语气,说着平淡的话。 “本来是这样,那我讲讲我的吧。” 沈楼舟对此给出来的回应也是非常平淡。 “我历练呢,刚好路过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森林里面,然后又发现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通道,就这么进来了,哦,对了,他们怎么回事?” 沈楼舟指了指昏睡二人组,“他们俩怎么回事?怎么红成了这样子?” “哦,他们啊,运气不好,被注射了一些不明的东西或者液体才导致了这个样子,他们俩的脸估计是毁了,现如今还晕着呢,我们现在赶着出去找医修,来救他们两个…的脸。” 允酒说谎话不打草稿,那脸不红心不跳的。 祝进淮:好家伙!说谎话都不带打草稿的吗?0帧起手,这张口就来。 沈楼舟点点头。 “这么说的话,他们的运气确实不太好,这也太倒霉了,脸都毁成这个样子了,那你们快点出去,去救他们的脸吧!” 祝进淮:!不是这话你也信啊! 沈楼舟说完又看向栖梧,“对了,师叔,周若师妹呢?我记得她不是跟你一起下山的吗?” “哦,她啊…” 允酒一时脑子有些卡壳,不知道这个谎话该怎么圆过去,或者是纠结着要不要说实话的时候,祝进淮就抢先开口。 “周若她是叛徒!魔族的走狗!如果不是她,我们会这样吗?!” 第323章 栖梧你玩阴的是吧?! 这话中的愤怒,让一旁的允酒都有些惊讶。 沈楼舟有些不信。 “周师妹她不是这样子的人,祝进淮你说的这些话可是要讲证据的,不然的话,你这样子就是诽谤,诬蔑了。” “宋飘晚和林萧这个样子,难道还不算证据吗?!” “祝进淮,我没有看到他们怎么伤的,所以很遗憾,我并不能只听你的一面之词,就怀疑周师妹。” “祝进淮。”这次叫的是"栖梧"(允酒),“祝进淮,我们没有证据,不能直接定义她的罪。” 允酒又看向沈楼舟,“我们现在就要赶紧回去了,所以我们就先走一步了,沈楼舟你继续忙你的,我们不打扰你了。” 允酒说完就钻了过去,祝进淮“哼”了一声,他抬着那两个人也钻了进去。 沈楼舟看着他们离开,并没有挽留,人各有志,并不强求,哪怕这件事情真的是周若干的,那得有证据证明才可以,不然人家一句你有证据吗?一切都是白干。 而且万一他们说的是假的,万一他们看到的是魔族假扮的,没有把握的话,随意污蔑别人的清白,这可就不好了。 允酒来到了一个房间确认没人之后,就把门关上,坐在了地上思考着。 祝进淮放下那两个人之后来到了允酒身前,蹲了下来。 “你不是哥哥。” 祝进淮看着的允酒眼神坚定,允酒本来还在思考着,睁开了眼睛看着他,祝进淮继续说。 “你是那个魔族,但你对我们没有恶意,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那个语气平静倒像是在问今天吃了什么一样。 “你想知道什么?” 允酒眼神同样平静,同栖梧一样。 “你是谁?她又在哪?” 祝进淮死死的盯着允酒,对面那与栖梧没什么区别的眼神,他心中升起了一丝厌恶。 “我是谁不重要,但她一直都在。” 允酒把头撇到一边,闭眼不想看他。 “那你想要做什么?你的目的又是什么?你明明是魔族的人,为什么要选择帮我们?” 祝进淮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干脆一连三问,允酒把头转了回来,跳过了前面的问题,挑了最后一个说。 “我可不是什么魔族,拉低我档次,至于我为什么选择帮你们?你想多了,我只是纯粹的想完成任务而已,其他的话…那不是你该知道的。” 祝进淮今晚开始思考允酒这话的真实性,再次开口。 “你不是魔族的人,那他们为什么叫你大人?” “这个…无可奉告。” “是真的无可奉告?还是你想要说的根本就说不出来!还是说你是被什么东西控制着?” 允酒:…… “无可奉告,别再问了!” 允酒能感觉到栖梧有醒来的迹象,立马打断了祝进淮下一次的开口。 “她快醒了,刚刚的谈话,你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这件事情你就烂到肚子里面去吧。” 祝进淮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栖梧眼就睁开了。 睁开眼就看到了祝进淮正蹲在自己面前,吓了一跳之后,疑惑的看着面前的祝进淮,又打量起四周。 “阿淮?我们什么时候到这里了?” 祝进淮:这次换芯子了? “阿淮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就把我们带到这里来了?阿淮,这么远的距离还得带给我们三个,真是辛苦你了。” “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居然晕倒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祝进淮还没有说什么呢,栖梧就已经找好了理由了,只能僵硬的点了点头。 “这个哥哥…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回头一看就发现你晕倒了。” 显然,栖梧对晕倒之前的记忆已经忘掉了,或者说是没有这一段记忆。 但…对于周若,她还记得。 因为他们还没有安稳多久,周若就破墙而入。 周若看着栖梧他们笑了一下。 “你们可真是让我好找啊。”打量起四周,“说起来你们怎么选地方的。” 竟找了一个结界边缘的房间待着,这个房间有个后门啊,这个后门就是出口,不过…看他们这个样子,显然还不知道。 周若看着他们神色变幻了一下,不过他们到底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呢? 算了,还是赶紧把他们抓回去,至于他们怎么找到这个地方,不重要。 周若不给栖梧他们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开始了攻击,无论如何,他们现在都不能离开,于是还没有开始,也没有准备好,不能让他们就这么离开! 栖梧看着突如其来的攻击脸色一变,立马用灵力形成了防御盾,这些攻击就这么急匆匆地撞了上去,不出意外的话,栖梧弄的是有弹射性的防御盾,那个攻击就这么被弹回去了。 周若:! 周若赶忙侧身躲了过去,她没有什么事情,但是带来的那些人就遭殃了,直接被暗灵力给吞噬掉了。 周若也不管了,眼神凶恶的盯着栖梧,手中的攻击也越来越密集了起来,栖梧一开始还能应对到后面都有些吃力起来,干脆把防御盾换成了屏障。 没办法,毕竟自己弄的防御盾是有弹射性的,到处弹来弹去迟早得弹回来,而且这个是单面的,能顾及到前面可就顾及不到后面了,思来想去,屏障更有性价比。 栖梧看着这越来越密集的攻击,屏障都有新撑不住的趋势,心里看的也是心惊肉跳的。 周若这个家伙下手真是一点情面都不讲啊! 她都下手那么重了,我还管那么多干什么?!栖梧把自己的另一只手背在身后,藏了起来,开始画起了阵法的图案。 同一时间,周末身后也出现了同样的图案,因为这是悄咪咪的弄,周若没有丝毫的察觉。 阵法成形,伸出了红色的触手,周若同一时间感受到身后的杀气,但躲避已经来不及了,周若被抓住之后,就忍不住地发出了惨叫。 无他,这个触手是火属性的,且是高温,碰一下都是被灼烧的感觉,更何况一直被抓着呢。 周若被抓的地方已经被烫伤了,甚至严重的地方都已经不出血了。 周若忍着手上的痛,释放出了暗气,把那些触手给吞噬掉了,一个转身砸向了阵法,然后又是忍不住的惨叫一声。 阵法碎是碎了,但是又被烫伤了。 “栖梧你玩阴的是吧?!” 栖梧不回话,赶忙又开了一个新的阵法。 周若转身就看到了,她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了一个新的,没来的及反应什么,一个火球就直接直冲面门。 周若赶忙挡住,但还是被打得倒退了几步,栖梧因为目光都放在了面前,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是同样也出现了一条触手,并且还在不断的生长中。 “哥哥!后面!” 栖梧一惊,回头。 周若:晚了。 栖梧被抓住了。 “呵,栖梧,不可否认你很强,但警惕性还是太低了吧。” 栖梧:…你还教育上我了? “这是我大意和轻敌了,那你也只会使用这种阴招了。” “我用就行了,阴不阴的,谁在意?而且不是你先的吗。” 周若上前正打算去取栖梧的血时,一阵风往这边过来,周若不以为意,反手把这个风打到一边去。 “哎呀,忘了还有你了祝进淮。” 说着一步步的走向祝进淮,栖梧看到了本来平静的心态,顿时急躁了,试图挣扎了一下,但没用。 但看着周若和祝进淮的距离越来越近,只能用神识去攻击了。 周末下意识地停了下来,意识脑海一阵一阵的痛。 “栖梧真有你的啊!” 栖梧趁着周若停顿的空隙,从漏洞里钻了出来。 神识攻击一般情况下栖梧是不会去用的,一来是这个消耗精神气太多了,二来只是让人的脑子有一片刻的空白而已,攻击程度不高不低,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拿出来用了。 第324章 是双??莲 这时候他们四周冒出烟雾,一只手从烟雾中伸出来带走了栖梧他们,等烟雾散去,这里只剩下周若一个人待在原地。 周若阴沉着脸,但又察觉到了什么,笑了。 “…你们跑不了多远的。” * 栖梧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出现在了一个屋子里面,刚坐起来,就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你醒了。” 这时候一个人走了进来。 栖梧:…这服饰…是野人? “你是谁?我怎么在这?”栖梧试探地问,同时也没指望对方能回答。 “我叫农谚,这里是我的地盘,也是我的家,是我救了你们。” “啊谢谢,请问我的同伴们呢?” “放心,他们在其他地方安顿着呢,不过,目前你是最早醒来的,想要见到他们的话,等他们醒来,我们会通知你的,相信用不了多久你们就会见面。” 农谚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一定的安抚性。 栖梧点了点头,农谚问:“对了,这位客人我都说了我的名字了,你是不是你应该说出自己的名字呢?” “啊不好意思,我有点担心我的同伴们,我叫栖梧。” 对了,他刚刚说这里是他的地盘?看他的服饰是部落野人的,在原着中描写这个地方就只有一个地方的原住民,不会这么巧,刚好是弥那个部落吧…… 我宁愿它能凭空再冒出一个部落,我这不刚逃出狼窝又入虎穴吗? 不要这么巧啊! “那个…您是不是有个女儿?叫弥?” 栖梧在心中祈祷,千万不是啊! 农谚闪过了疑惑,不清楚眼前这个陌生人为什么会知道他有个女儿,刚好也叫弥,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是,我确实有个女儿叫弥,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栖梧感觉到对方的语气不对,氛围也变得冷的吓人,赶忙解释道。 “是这样子的,您的女儿貌似对我有些误解,我想跟她解释一下…但她似乎见我如见瘟神一样。” “这样啊,能跟我讲讲是因为什么问题吗?我这样子也好跟她解释一下。” 栖梧把事情的全部经过讲述完之后,农谚了然的点点头。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们是有什么很大的误解呢,她估计是把你当作幻影怪了,我会和她好好解释清楚的。” 栖梧道了声谢,农谚继续讲。 “不过那个幻影怪幻化的样子是你,你现如今的实力是很强,没错,但跟我的女儿相比,你们顶多就只能五五开,不至于能把她吓成那个样子,但是说到底你能把她吓成那个样子,看来你并不弱。” 农谚这话意味深长,栖梧猜不出他想干什么,以为对方可能是想怪罪自己什么的,就直接打直球了。 “你想说什么?” “是这样子的,我这个人啊,喜欢打架也慕强,所以我想看看你的实力到底有多强,我想和你打一架。” 栖梧一听就拒绝了。 “别这么着急拒绝啊,有报酬的。” “不行,您是救了我们,但是这也不是让我去答应你提出来的这个要求的理由,又不是因为您的报酬的原因。” 栖梧依旧拒绝,不为所动。 “哎呀,都说别着急拒绝了。”农谚倒也没有多急,“真不打算听听报酬是什么吗?” 也不管栖梧想不想听,就说了出来。 “是双??莲。” 栖梧怔住了。 说巧不巧吧,这个花好巧不巧,是他们来到这个地方的目的,而且他们为了想了解更多,还特意去翻了一下前人留下来的信息,结果对于这个花,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了解,他们对于这个花生长在哪儿都是不知道的,不过现如今有现成的… 见栖梧在犹豫并没有果断的拒绝,农谚再接再厉。 “我这里有很多想要多少就有多少的。” “真的?” 栖梧有些不相信。 “当然是真的,我没有骗你。” “那能否让我看看,不然万一就不是真的呢?” 农谚也没有任何顾忌的拿出来,双??莲拿出来的时候就跟自带滤镜一样,白的发光。 * 双??莲 外表长得跟荷花一样,但其实这是睡莲的一种。 它是炼丹的一种材料,属寒性。 是压制春药的一种重要的药材。 * 栖梧立马答应了下来。 “可以,但是我想知道这个生长的地方。” “行。”农谚依旧没有任何人拒绝的意思,就好像这就真的有很多一样。 “接下来你就好好休息吧,几天后我们再打。” 栖梧想想也是,就同意了。 第325章 假圣人一个 农谚退了出去。 红红这个时候从识海里出来。 栖梧惊讶地看着红红。 “红红怎么还在识海里?你不是在外面吗?” “拜托,我一直在里面睡觉好吗?你就是没有察觉到我的存在是不是?” 红红瞪着栖梧。 “呃哈哈…没有,怎么可能。” 栖梧尴尬地笑了笑,红红翻了个白眼。 尴尬完之后,栖梧好奇地问红红。 “不过,红红你突然出来干什么?” “不知道啊,我只是闻到了一股好闻的味道而已。” “什么味道?”栖梧好奇的也闻了一下四周,没有啊? “不知道啊。”红红还闻了闻。 “那…这个味道浓不浓?” 浓的话就是离这里很近,栖梧这样子思索着。 “这个味道偏淡,很淡的那种,就好像刚刚离开了一样。” 栖梧:…哦,是那朵花啊。 “是双??莲,怎么你想吃啊?不过你可以吃吗?”栖梧怀疑的眼神看着红红。 “当然可以,这花属寒我知道的,除了能制药之外,还可以压制走火入魔的,甚至还有让人清醒的功效。” “对于火灵根的来讲,虽然是相克的属性,但是它是属于偏柔的那种,我们吃了就等同于凉拌小吃一样的。” 凉拌小吃?凉拌荷花?没吃过,我要吃! 不过这个得等。 想到这栖梧就叹了口气。 “行了,你上一边去修炼吧,这个花…过几天应该就有了。” 栖梧抱着红红放到了一边去。 “真的假的?”红红嘟囔,语气里充满了不信。 栖梧无奈,“我努力。” 栖梧说完就在一边打坐去了。 红红在一旁百无聊赖,眼睛一扫就注意到了栖梧身上的气息似乎与之前不一样了,貌似是比之前强了不少。 “栖梧你又变强了?修为又提升了?!” “嗯……我好像是突破了,不过还没有渡雷劫。”栖梧回忆了一下。 “废话,你在秘境里面,而且这是炼虚雷劫需要一定的时间的,至于这个要酝酿多久就不知道了。” “不过我要劝你一句,你还是早点出去吧,不然的话你这么躲着,会惹怒它的。” 红红提醒了一句,栖梧不知道怎么想的,锁定了一个字,“躲” “我知道,话说在秘境里面真的可以躲完雷劫吗?” 红红:? 见红红懵逼,栖梧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我在这里躲避雷劫,等出去后我算是渡完吗?” 红红:…… “栖梧!你想走捷径?!” “不是!我没有!”栖梧见红红好像误解了自己的意思,赶忙解释。 “算了,你这个想法当然是算的,但是你的实力会很失落,就是不稳定的而已,很容易就会掉境界,掉的也不多,主要是看你的心性问题。” 红红不想听这些啰哩八嗦的解释了,继续讲。 “当然还有很稀奇的方式,就是你出去后它会蹲着你再劈,就是专门等你的,这种雷劫都很积贼,而且下手就比较重。” 栖梧:啊这…… “这都是看情况来定的,但我还是要劝你早点出去,不然的话它后面的雷劫的威力,可能会超过炼虚这个境界,这个威力不管上面哪两种可能,反正威力是一定会增加的。” “所以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出去吧,不然有本事你就一直躲在这里。” 栖梧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我知道了,我努力早点出去。” 红红叹了一口气。 “栖梧,我说下次能不能不要在秘境里面突破了?最近考虑的事情和问题,真的太多了,下面进的话,我们多久才能出去?这个都是未定的,顾虑太多。” “我知道啊,但这又不是我能管的啊!我顶多只能压而已,压不住了,我能有什么办法?这也能怪我啊?” “你为什么要压?”红红听栖梧这么说不解,“正常人来讲,修为到达了一定的程度,一般不都是想着如何突破它吗?你怎么还反而想着压制它啊?” “而且你一直压制他并不是一件好事情,让它顺其自然的突破不就好了吗?压太久了,要是你没有把控好的话,等你哪天你放松,灵力外泄是很容易让你暴走的,这很危险的!” 红红还在那里不停的叨叨,栖梧看了一口气,闭上眼睛,不回答,全当红红讲的那些话当催眠曲了。 红红见栖梧这个样子也没有办法,就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现如今走一步看一步吧。 允酒这个时候也冒了出来,在那里告诫栖梧。 “栖梧下次别压修为那么久了,不然会像现在这样子不受控制地突破修为。” “长时间的突破,你的身体会受不了住的,唉,有时候你这么逆天的体质也是会像个催命符一样,催着你去死。” 栖梧:啊?我也有逆天的体质? “你就不废话,不然为什么你修炼的那么快,而且还没有任何瓶颈的样子,怎么你还真以为你压太久了,灵力积攒过多,才导致你刚突破就来到了巅峰吧?” “啊…原来我突然突破,还有我每一次都能达到巅峰,都是因为这个呀。” “一半一半吧,有时候时间一到也是总会突破的,毕竟你这个情况我也不好说的。” * 沈楼舟还在这个空间到处逛的时候,然后他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周师妹?” 周若:? 回头就看到了沈楼舟。 “沈…师兄,你怎么在这?” 周若现在还不敢撕下伪装,去面对沈楼舟,毕竟目前知道自己真实样子的,也就只有栖梧他们几个。 周若不是很想赌栖梧他们有没有遇到沈楼舟,不过就算遇到了也没有关系的,五年时间足够她去摸透五宗所有人的性格了。 而沈楼舟,嗯,虽算不上公平公正的人,但是他对一切都是一副要求讲证据的样子,事实上他也确实把这个样子贯彻到底。 假圣人一个。 栖梧他们没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我是魔族,但我还是得小心一点,尽量还是别暴露了,毕竟我是真的装不下去了。 跟他们虚与委蛇五年的时间,就浪费了五年时间,跟他们相处的时间,真是恶心透了。 “啊…我是来历练的。”沈楼舟尴尬地回道。 “啊…这样啊。” 沈楼舟这时候注意到周若身上的伤。 “周师妹,你怎么受伤了?是被魔族伤的吗?师叔他们说这里是有魔族的,而且也很危险,我们还是赶紧出去吧” 周若听到之后有些诧异,栖梧他们没有说这个魔族是她吗? 周若压下了心中的疑惑,带着有些稍微诧异的语气说,“是的,我和师叔他们遭到了魔族的攻击,因此我和师叔他们分开了。” “我也真是命大,活了下来对了,沈师兄,师叔他们现在在哪?” 先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问出他们的下落,虽然他们具体在哪个位置我已经知道了,但是我能想到的,他们未必没有想到,估计现在已经离开了那个地方吧。 “师叔他们啊…他们似乎有事就先走了,至于他们去哪儿了,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我们距离相遇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的时间了,再加上我们相处的那段时间并不是很长,我也不是很知道他们接下来要去哪。” 周若适当地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沈楼舟看得有些不忍,赶忙安慰起对方。 “周师妹,你也别伤心了,师叔他们可能出去搬救兵了,不是故意丢下你不管的。” 周若听到这句话脸上,就差把不开心写在脸上了,同时看起来整个人更加落寞了许多。 事实上周若内心:他们多半出去了,可恶啊,还是要他们跑了,既然这样子的话…沈楼舟,相信你应该很愿意替他们的。 毕竟你是圣人啊。 第326章 算了,你继续睡吧,这次…就不要睁开眼了 “沈师兄,我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地方,你跟我过来。” 沈楼舟眼中划过了一抹疑惑,见周若赵莱拉自己,就反手拉住了对方。 周若:? 沈楼舟意识到自己有些冲动了,赶忙找补。 “周师妹,我们还是先处理一下你的伤吧,我看你伤得挺重的,就要去让伤口感染的话,这可就不好了。” 周若看沈楼舟还真有这个打算心中一惊,脑子没有过多的去思考,赶忙想抽出手,速度有点快,手抽出来之后反应过来,自己的速度有些过激了,小心翼翼地看向沈楼舟。 沈楼舟眼神奇怪的看着周若。 “周师妹…你怎么了?” 周若:哈…我动作那么明显,这该怎么解释啊… 刚刚的动作太明显了!算了,硬解吧!信不信那都随便了。 “那个我伤的其实并不是很重,只是看起来很重而已,但是碰起来是很痛的,沈师兄,你刚刚碰到我的伤口了。” 不能让沈楼舟靠近我,要是靠近我就会察觉到我的伤是栖梧弄的,伤口的攻击气息还没有淡下去。 这绝对不能被发现,虽然并不是很清楚栖梧他们有没有说,但要是被发现的话是会让人觉得奇怪的,栖梧并没有任何理由来攻击我,比起谁才是正派,栖梧她不说话看起来就像。 “我有些伤是擦伤,就是脱了层皮而已,其他的伤也并不是很严重。” 周若说完就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对方,祈祷着对方,不要拆穿自己。 沈楼舟沉默了一下。 “这样啊,那真是抱歉了,刚刚是我下手没个轻重的。” 呵呵…你也知道啊。 说起来我现在才反应过来,他刚刚真的抓得挺疼的!果然是个假圣人!张口闭口说是关心我,这实际情况来讲,他下手挺没有个轻重的哈。 “沈师兄,那我们赶紧去吧,看完我们的赶紧离开了,我感觉这里不是很安全。” 周若说完这句话又有些这么后悔说了,她这话显得她又很急的样子。 果然。 “周若,你很急吗?” 周若:…… 周若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沈楼舟,非要疑心病那么重吗?” “沈师兄,看着我。” 沈楼舟下意识的没有任何防备地看向周若,但是眼神中就被蛊惑住。 不知道什么时候周若趁沈楼舟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偷偷释放了自己的黑气,让沈楼舟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吸收掉了,现如今的沈楼舟跟个傀儡一样。 “沈楼舟,接下来跟我走。” 沈楼舟眼神木讷的点点头。 他们来到了一座地下暗室,进去之后视野开阔了不少,在不远处已经有不少的黑衣人站好,并且同时他们手里都拿着一样东西,地上是已经画好的阵法。 周若让沈楼舟躺在阵中,同时问起身旁的人。 “那个女人抓到了吗?” 一个吊儿郎当长相俊美的人,站在那里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听到周若的话,只是调侃的笑了笑开口。 “没有呢~他跑得太快了。” 周若: “没有,你还在这里干什么?就等你了,知不知道!结果你说她跑了!你这个没用的废物!” “哎呀呀,别生气了吗?没有她,不是也可以嘛。” “穆样弃,你说的倒是轻松了,启阵人又不是你!” “哎呀呀,别这么生气啊,生气会长皱纹的~” 周若:,你暗讽我老是不是! 周若抄起个东西直接砸了过去,穆样弃赶忙闪到一边去。 “穆样弃,你别用那个调调说话!” “我也不想啊,可能是这个身体的问题吧,如果真是的话,那我也控制不了了~” “怎么给你换个身体?你的性格怎么还和这个身体的主人性格合为一体啦?” 穆样弃摆手。 “我怎么知道?应该是术后后遗症吧~毕竟排斥还是挺大的,合为一体这个可能性又不是没有~” 周若深呼吸了一口气,当初不应该答应他这个要求,真是给自己找罪受啊! “你说实话吧,当初你为什么要选择这具身体?这个身体就是一具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凡人身体了,不能修仙也不能修魔,除了长得好看之外,一无是处,这有什么好的?” “好处就是能伪装啊~而且一个凡人怎么可能会被他们怀疑呢?谁怀疑毫无自保能力的凡人呢~” 周若冷笑了一下,说出了事实。 “但你要是被发现的话,你在一具凡人的身体,到时候你又什么反抗的能力,到时候你除了死之外,你根本逃离不了,并且你还得等我过来,给你找一个新的身体你才能存活下去,万一我没有找到你,万一你的灵魂体被他们囚禁起来,等待你的下场就是魂飞魄散了。” “所以说你现在最好乖乖听我的话,现在的你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而已,连个屁都不是。” 穆样弃:……杀人诛心啊! 转身,“那我现在是提前安排一下我的后事吧~我要先给自己提前找一个替身了。” 周若又砸来了一个东西,正中脑袋。 ”你找个屁的替身!现在让你去抓那个女的啊!” 穆样弃被砸中了,不服气,回头在那里喊到,“我现在是凡人!” “那你带人去啊,蠢货!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懂吗?” “真是不理解你当初为什么要选择毁掉你的本体!又让我弄这一系列,不知道要干什么事情!你真他妈是闲的没事干!” 最后穆样弃带着人出去了。 周若撒完气之后,看向了还呆呆地躺在那里的沈楼舟,叹了一口气。 走上前来到了沈楼舟身前,沈楼舟似有所感地睁开了眼睛,但是眼中尽是茫然,两个人沉默的对视了许久。 “算了,你继续睡吧,这次…就不要睁开眼了。” …… “沈楼舟,你的意识是清醒的吧?我跟你说点事情吧。” “无论你是否清醒着,也同样无论我说的这些话是真是假,我都是会说的,信不信这事得随你自己。” …… 沈楼舟的眼神依旧木讷着,周若说完微笑地看着。 “解决方法我已经说了,至于你的混沌体质…嗤,该怎么办?相信你心中已经有了决定了,怎么做的话,得看你了。” 周若说完就走了,同时沈楼舟的手指动了动,然后握成拳,但随后就因为命令,被强制地闭上了眼睛。 * 栖梧这边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但是脑袋里依旧感觉昏昏沉沉的。 栖梧多天后,抱着红红终于走出了屋门。 宋飘晚刚好就在门外,宋飘晚见到栖梧眼中划过一丝高兴,但又很快压下去。 “知栖师叔,这么多天了,你终于出门了!” 栖梧微笑的点点头,算作是回应。 其实栖梧出门的原因是因为那个族长终于有空能打架了,不然,以栖梧的话,现在这一副活人微死的样子,是绝对不会出门的。 宋飘晚注意到栖梧精神状态不是很好的样子,关心的问了一句。 “知栖师叔,你的精气神不是很好啊,我听说你要和这里的族长决斗了,你这个样子可不太行啊。” “实在不行,知栖师叔要不你拒绝吧,这个架,也不是非要打不可的。” “我知道,我……” 远处传来了族长的声音。 “栖梧,你准备好的话我们就去决斗场吧。” 栖梧应了声,“宋飘晚,谢谢你的关心,我是不会让自己有事的,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栖梧说完就朝着族长的方向走去。 宋飘晚还想再说什么,但也只是闭合了几下嘴唇,最终还是闭上嘴站在原地,看着栖梧他们远去,突然就在这个时候被人猛地拉到了角落去。 宋飘晚:?! 第327章 是生是死,听天由命 来到角落。 那个人放开了宋飘晚,宋飘晚回头去看。 “林萧?你刚刚拉我过来想干什么!” 宋飘晚说着还退一步,那个动作随时都有离开的可能。 林萧只是冷冷的看着她,看到宋飘晚的动作,嗤笑了一下。 “放心,我对你并不感兴趣,我只是过来提醒你一下,别什么人的事情都管,不然的话,反而会害了你,也会害了她。” 宋飘晚皱了一下眉,“我的事情你少管,我也不需要你提醒,我更不可能会害了她。” 林萧嘲讽地看了她一眼。 “谁想管你了?别自作多情了。” “我也就只说到这里了,怎么做?不还是你自己的事情吗?谁管的着你啊。” 林萧转身就走。 宋飘晚看着他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 林萧不可能无缘无故过来说这些话,对方肯定知道点什么,但为什么不直接点说出来? 宋飘晚甩了甩脑袋,虽然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但也是无关重要的。 林萧不用回头也知道宋飘晚肯定是不相信自己的话的,就算相信了肯定也是非常自大的,认为自己一定可以做到。 双方都同时暗骂了对方一句。 多管闲事,自作聪明的家伙! * “农谚,你们居然还有决斗场地?” 栖梧对于这件事情感到意外。 “这话怎么说?” “我对你们这种部落印象都是在外出门捕猎什么的,至于不出门的话,多半就是收集食物,然后就是造崽。” “哈哈,你可真幽默呢。”农谚本来听着的好好的,结果听到后面那一句,嘴角抽了一下。 “我们可能跟你印象中的并不一样,这可能是因为环境区别的问题吧。” “我们一直都处于在黑暗中,食物什么的都是属于圈养,所以我们很少出门,基本出门都是属于锻炼自己的,说起来你们一下挺好的。” 栖梧附和的点点头,说起来还真是够巧的,很少出门的情况下,居然一出门就能遇到我们。 “是啊,我也觉得挺巧的,不过你们那天为什么会选择去出门?” “那天啊…” 农谚刚想说话,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 “爸爸!” 两个人下意识回头去看,弥站在不远处,神情愤怒地看着。 “是弥啊,话说这么多天弥你去哪儿了?” 农谚看到是自己的女儿立马变得和蔼了。 弥没有回答农谚的问题,而是怒气冲冲地来到两个人的中间,指着栖梧质问了起来。 “爸爸,你为什么带她回来!” “爸爸,我回来的时候听族中,其他人说你带了一些人回来,我一开始还不信呢,结果你带回来的人是她!而且你还把她的同伴也留了下来!” “爸爸,为什么你不是不同意外人进入到这里吗?爸爸,我听说你还打算跟她打架?!” 弥现在就跟个刺猬一样,看谁,谁就被扎。 “爸爸,你不要跟她打,她很强的,我就是给她打伤的,害我丢了好大的脸,我好不容易把她甩开的,结果她把它给我带回来了。” 弥说着还委屈地露出了自己的擦伤。 栖梧在无人在意的角落翻了个白眼,别赖我,我碰都没碰你,唯一一次地触碰,还是你自己撞上来的,如果硬要说这个伤口是我弄的话,那也是你自己擦出来的。 “更何况爸爸你…” “弥啊。”农谚安抚性的拍了拍弥的手。 “你都说她很强了,那我更要打了!” 栖梧:哈? “趁我现在还能打,当然得多打点。” 栖梧:不是,这什么歪理呀!身体不行就别硬打呀!等你真的不行的时候,留一身的毛病,后悔不死你! 弥:有时候真的不太能理解自己的爸爸,怎么就这么喜欢打架? 慕强这件事情我管不着,但是也没必要见一个就打一个吧? 农谚说完就拉着栖梧走得飞快。 这样子就像是生怕弥又来劝农谚一样。 栖梧在路上犹豫了一下问,“我能冒昧的问一下你,农谚你现在多少岁了?什么修为?” 上来就问人家岁数,真的很冒昧呢。 “多少岁呀?我记得也不是很清楚了,大概也是有几百岁了吧,修为在炼虚。” 农谚看向栖梧,眼中流露出来的是对强者的尊重,不过眼中更多的则是对后辈敬佩而已。 “我看得出来你已经突破化神了,是准备要进入炼虚期的了,看你这个情况,你明天晚上之前就要得出去了,渡劫你是必须要渡的,你卡着点出去就能刚好去渡劫,这样子的安排多好!” 栖梧:…不好。 栖梧想到了一个bug,思索了一下还是询问。 “农谚,你不用渡劫吗?” “哦?我们也是要渡劫的呀,只不过我们一出生就是在这个秘境里面,但我们该有的雷劫也是有的,只是雷劫进不过来而已,我们出去的话就是必死。” 农谚说这话的时候毫不在意。 “我们躲了那么多年了,如果不想死的话,那我们就只能停止在这里,当然是想寻的一线希望的话,那就只能出去,但是出去之后就是等待你的雷劫,是生是死,听天由命。” 栖梧:…原来是这样啊。 这个部落里面的人修为都不低,但问题是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没有渡过任何一次雷劫,选择隐藏自己的话,那不是邪修才会这么大吗? 不过他们不是野人吗?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甚至知道这个世界之外还有一个世界? 看他们身上的那些衣服布料…应该是曾经误入这里的人们,外面比较安全,所以不需要修炼,在这里,他们为了生存选择的修炼,共同是因为没有渡劫,所以修为境界是属于虚实,但又为了能在这里安全的生存下去,选择定期出去提升实力。 他们是属于隐世状态,属于中立方…出去之后还是不要暴露他们的行踪了。 对哪一方都好。 把这里一切串联好之后,栖梧也是大概知道了一些事情。 不过在那之前,原着中的弥出去之后怎么就没事? 弥的修为现如今是在元婴期,她出去之后必然是要经历,她没有经历完的雷劫,也同样说了这里所有人的境界修为需要通过外面的打猎方式提升自己的实战经验,修为什么的是比较虚的,她是怎么活下来的? 我是不是遗忘了什么? 对…那个反派!该死的这个人到底是谁来着! 第328章 谁跟你讲?我的攻击是需要一张符来定位的? 来到了决斗场地,周围已经来了不少的人了。 进入到场地内,栖梧能感受得到周围的变化。 “我们这里有保护观众的屏障,所以我们可以放开的打。”农谚察觉到栖梧的疑惑解释道。 “是吗?”栖梧观察着四周。 “当然,你不信我们的质量吗?” 农谚不满。 “没有没有。” “没有的话就开始吧。” 栖梧:他那么激动干什么啊……我又没说它质量不好。 比赛开始之后,栖梧就见农谚拿出了一个…鞭子? 这…这个比赛难道还能用工具来战斗的呀?不过他为什么选择用鞭子啊?难道是打算把我当陀螺一样抽吗? 栖梧出于谨慎。 没有选择防守工作,而是直接上去开干。 许多的藤蔓从地里破土而出攻向了农谚。 “呦?木灵根。”农谚跳开。 农谚这个语气显然没有把这个攻击放在眼里。 “治疗系的给你打成的攻击性的也是没谁了。” 栖梧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加大了力度。 木灵根怎么了?瞧不起我木灵根是吗?我总比炉鼎专用的水灵根好吧! (水灵根,在这个世界是炉鼎最多的灵根,而且水灵根和什么都能相融,包容性强,所以在大陆上许多人都默认水灵根,是最适合做炉鼎的,很少有人能像秦不语一样主攻。) 栖梧感受得到自己身后有杀气,赶忙躲开了。 就在栖梧前脚刚走,栖梧刚刚站的地方就裂开了一条大缝。 同一时间栖梧感受到自己腰上多了点东西,低头一看,哦吼,是他的鞭子。 唰了一下,栖梧被吊了起来。 农谚得意地来到了栖梧面前。 “栖梧,你也没有多强啊。” 栖梧没说话,只是觉得有些无语。 不是,你把人吊起来?不顺手把人的手里绑起来的吗?你这不就放着机会给人逃跑吗? 单手抓住了鞭子,看着农谚。 “不知道有没有人和你讲过,和对手打架,不要和对手有那闲工夫讲话,更不要掉以轻心。” 瞬间那条鞭子燃起了火焰。 农谚:! 情急之下赶忙松开了栖梧,鞭子上的火焰很快就退了下去。 农谚有些愣住。 这个火焰并没有直接烧上去,栖梧她…她只是想吓唬我而已! 栖梧在掉下来的时候,单手直接发了过来,同时手上的动作未停,农谚周围就出现了几个阵法。 农谚察觉到不对,赶忙使用了法宝,快速地离开了原地,同一时间那些阵法也启动了,出现了无数的火焰球攻向,刚刚农谚所站的地方。 “你是阵修。”农谚震惊的看着栖梧。 “半吊子而已啦。”栖梧微笑回应,“但其实我更愿意,你称我为符修的。” 农谚还没有理解到栖梧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发现自己明明离开了那个地方,但是那些攻击突然转头追着农谚攻击。 农谚:! 农谚边躲避着边甩出发吧,我来抵挡快要靠近自己的攻击。 弥在场外有些着急的看着这情况。 “栖梧这个家伙可真阴险啊,居然在大把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贴了符!” 农谚看着消耗越来越多的法宝,内心也是沉了沉,同时也察觉到了几分不对劲,双手开始摸着自己,终于在后背的地方,摸到了一张符。 “靠,真是小瞧你了。” 打之前就应该问一下对方擅长什么的。 农谚把符给撕碎,又抵挡了几发攻击,又惊讶的发现那些攻击依旧死追他不放,哪怕他改变了方向。 农谚又认为栖梧肯定贴了不止一张,把全身上下都找了一遍,可就是没有找到第二张。 “别找啦。”栖梧的声音这时候响起,“谁跟你讲?我的攻击是需要一张符来定位的?” “只要你的神识够强,改变一个攻击方向不是简简单单吗?” 农谚:!不是这么说的话!从一开始本来就不需要符来定位追踪我的,那张符只是用来迷惑我,让我认为那个就是用来定位的。 但又同时栖梧的话给了农谚启发。 农谚也试着用神识控制着攻击,打算反攻回去,但是刚触碰到那些攻击,自己就忍不住的吐了一口血。 有就在这么短的时间,一个攻击就打到了农谚身上。 这…这怎么可能?栖梧的修为明明在我之下,神识怎么可能会这么强!我只是轻轻的触碰了一下,我就被反噬了,更别说,我还打算反攻回去。 现在还是赶紧找个掩体,把这些攻击全部耗掉先,农谚观察起四周,然后扫向了栖梧那边。 心中有了个主意,脚下的步伐改了个方向,朝着栖梧那边冲了过去。 栖梧见农谚朝自己过来,心中也想到了对方想干什么,在他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时候,一个闪身侧到了一边去,同时农谚也起跳。 然后他就发现栖梧闪到了一边去,农谚他跳了个寂寞。 农谚:…… 栖梧:嘻嘻。 啊!看不了栖梧那副嘴脸了,那死人脸笑的那么小人得志干什么啊! 农谚甩出了鞭子,勾住了栖梧的腰。 栖梧:?不嘻嘻。 农谚跑的速度挺快,栖梧被着强烈的惯性,整个人都拖在了后面。 身后的那些火球,距离栖梧可以说是非常近了,农谚要是脚步慢下来,或者是直接停下来,那些火球就会直接攻击过来,但是要打也是先打在栖梧身上。 栖梧:啊…这算什么啊! 算我自己控制的攻击,宁愿打到自己,也要打到他是吗? 不行不行,不能被他一直拖着下去了,我能控制的那些攻击,短暂的不能近我身,但我也不能一直这样子啊,到时候我满场下来,我整个人都得变得灰头土脸的! 栖梧费劲抓住了身后的鞭子,再次释放出火焰,火焰迅速地缠上了鞭子,又迅速地往上蔓延着,农谚注意到了,但他这次不想松手了,哪怕火焰已经烧到了他的双手。 那个灼烧感,他忍!大男人不能说疼! 栖梧见他不为所动,依旧选择拖着她。 因此也没有办法加大了力度,那些火都直接烧上了农谚整只手,但是他依旧是抓着没有松开。 “爸爸!松手啊!” 弥看着自己的老父亲一只手全是火焰,心都止不住的心疼,尤其是闻着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肉香味,这真的是折磨啊! “我去你的,松手啊!” 栖梧因为要一边控制着那些火焰,不能离自己太近,又要一边控制着火焰,把空的上升速度,分神太多,栖梧就发现那些火焰已经越来越近了。 内心忍不住地急了起来,表面也急躁了。 栖梧都忍不住的直接爆粗口了。 第329章 一切恐惧都来源于火力不足 栖梧想起自己手上有条绳子,就把衣袖给挽了起来,撤了一下,栖梧顿时就感受到自己屏幕上传来的撕裂感。 忍着痛,用力把那条绳子直接扯了下来,被扯下来的还有连带着血腥味的皮肉。 被那条绳子附着过的皮肤,望眼过去,真是惨不忍睹。 农谚感受到身后有不一样的气息,回头一看,就见栖梧手上拿着条绳子,不知道为什么,这条绳子让他感受到非常不安的感觉。 “栖梧,我劝你不要这样子做。”农谚说话的声音都是抖着的。 栖梧:?这有什么好怕的?这不就是一条喜欢吸在别人身上,顺手再扯下来的时候带着你一片皮肤的绳子吗? “那你松手。”栖梧脑子一转,做势准备要往农谚身上扔。 农谚赶忙松开了,用鞭子绑住的栖梧。 栖梧被松开后,在半路上看着近在咫尺的火焰球,不得不集中注意力,用神识控制着把它们甩到了一边去。 紧接着传来的就是爆炸声响起,淡水的是整个地面都晃动了一下。 凭照这个时候也出现了一条非常长的裂痕…还掉了点渣。 农谚和栖梧都沉默了。 栖梧:…农谚不是说他们的屏障质量很好吗?为什么我只用了六成的火焰就直接把他们的屏障给弄出那么大的裂痕…完咯,要卖身咯。 “那个农谚,你听我解释,我没有那么用力的!” 农谚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二十六度的体温说出了零下十六度的话。 “现在加一条,赢的那个人,无论是谁,都得修补这个屏障。” “我们之间的决斗还没有结束呢,栖梧你别分心,我们继续!” 农谚:妈蛋的这个屏障,是我们族人的庇护所啊!就这么被这个家伙给弄坏了!不管这次谁赢,这个屏障她修定了! 栖梧都有些欲哭无泪了。 赢了可以得知双??莲所生长的地方,但同时赢了也得修补这个屏障…我好像赢不赢都得修啊。 这…算了,补就补吧,这也没什么的。 不过…栖梧的眼神也变得坚定了起来,反正这个屏障都已经坏了,那我也干脆点多放点实力好了,反正我看他应该也不会让我伤害到他的族人的。 栖梧把身子重新缠绕在手臂上,用神识和灵力凝聚出了一把弓出来。 反正我都是要修的,那我还是快点结束这场毫无意义的决斗吧。 栖梧现在只想快点结束这场战斗,所以手上的弓是在拉满的状态。 对准农谚就发射了出去。 农谚这个时候也不敢再轻敌了,快速地躲了过去。 不出意外的话,这个攻击还是锁定目标的,且依旧带着追踪的能力。 农谚也看出栖梧了想快点结束这场决斗,但是自己哪里会让栖梧如意啊。 自己一个炼虚巅峰的,难道会怕一个半炼虚的吗? 农谚:…她好像还真可能把我打倒。 不管了,反正无论如何损失已经出来了,再怎么样也得让我打尽兴吧。 农谚往身后挥了一下手,一面土墙拔地而起,挡住了栖梧的攻击。 栖梧看到了,又接着连射出了几箭。 但是来多少就被多少的土墙给挡下去,哪怕自己每一次的攻击都能把土墙给击碎,但又会在下秒出现一个新的土墙来抵挡。 农谚又自信上了。 “栖梧你的能力也就这样了,想必刚刚的攻击多半也只是你的最高攻击,现如今你已经到极限了吧。” 栖梧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再次拉满了弓,同时栖梧身后也出现了几个阵法。 农谚看到了那些阵法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但又联想到这可能是栖梧在极限的时候做出来的最后的挣扎,倒也没有多怕了。 栖梧看向农谚笑了一下。 “农谚,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农谚:? “一切恐惧都来源于火力不足。” 农谚:??? 栖梧说完松开了手,灵气聚成的箭也都发射了出去,同时栖梧身后的那些阵法也射出了相同的箭,只是数量不同,且源源不断。 栖梧手上是停止了攻击,但身后并没有。 “但我并不是恐惧你,我只想快点结束而已,所以族长…请见谅了。” 农谚再次控制的土墙来抵挡,几个来讲还好,但是这是源源不断的攻击,且都是五成以上的威力,这谁遭得住!反正农谚是受不住的。 农谚又开始观察起四周,没有任何的遮挡物。 靠,后悔当初自己为什么不能努力整一些模拟场地什么的,就不该图一时的方便。 毕竟在外面的话,好歹有遮挡物,在外面训练根本就不用不上,只需要随便一躲就是一个遮挡,现在好了,想躲都不知道该躲哪。 终于一支箭穿过层层土墙划伤了农谚的肩膀。 而其他的箭趁农谚还没有从疼痛中缓过神来,都纷纷地穿过了土墙。 农谚:! 农谚身上开始出现大大小小的划痕,伤口也在不断地冒出鲜血,看着很严重,实际并不致命,但就很折磨人,这种折磨,伤害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还有精神方面的。 农谚实在受不住,不知道干了什么,人就消失在原地了。 栖梧:?人哪去了? 栖梧为了以防万一,选择不继续浪费灵力了,停止了攻击,身后的阵法也都散了,凝神,放开神识去寻找农谚的身影。 奇怪?这个人上哪去了? 栖梧还在寻找的时候,身后就出现了一个身影,飞快地从土里钻了出来。 他伸出爪子,正打算抓住栖梧,栖梧反应过来就飞快地转身,往后退了一大步。 农谚猛地睁大了眼,栖梧躲开,自己再一次扑空,这也没什么,但问题是…栖梧他妈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上的弓再一次拉满了! 松手 箭飞了出去。 农谚来不及躲避,肩膀就中箭了。 农谚跪在原地还没有缓过来,抬头就见栖梧手上再次拉满,且正对着他的脑袋。 “你输了。” 栖梧的声音响起,宣判着农谚在这场战斗中的结果。 农谚摇摇头。 “是啊,我输了。” 栖梧听到这话,警惕心放了下去,也放下了手上的弓箭。 “但并不完全输了,你也是…输者。” 栖梧:?! 栖梧听到这话,下意识地想跑,但身后快速地升起了一座土墙,堵住了栖梧身后的道路,并且身后的土墙正朝栖梧的方向倾斜着。 栖梧想闪身躲开,但农谚上前直接抱住了栖梧的腿。 栖梧没有任何的防备,就这么摔在了地上,身后的土墙没有给栖梧反应的机会,也没有足够的时间准备逃跑,就这么砸在了农谚和栖梧两个人的身上,土墙碎成了松散的土块。 两人就这么被埋了起来。 第330章 最简单的也是最消耗的,但也是必须的 在场外观看的几个人都站了起来。 “爸爸!” “知栖师叔!” “哥哥!” 四个人都冲进的场内,栖梧和农谚都艰难地从土堆里爬出来,被人搀扶着起来。 栖梧呸了几下。 “农谚你有病吧,你没事弄那么大,那么重的土干什么!” “拜托,我是土灵根,我寻思这也没多重啊。” 两个人整理好自己之后,农谚看向栖梧。 “栖梧,我们之间算是打成了平手,我可以告诉你双??莲在哪,那你也需要修复那个屏障。” 栖梧想了想,除了不服打成平手这个结果之外,其余的都可以接受。 “行,不过打成平手,我不认同。” 农谚:? “为什么?你有什么不认同的?” “你还好意思说!你这个老阴比!竟然玩阴的!”栖梧对农谚怒道。 农谚心虚的一下又无所谓的耸肩。 “无所谓啊,毕竟我一个长者输给你一个小娃娃,我多丢脸啊,打成平手我还能接受,不使点阴招不让自己丢脸,这不是很正常吗?说到底还是你自己不够严谨而已。” 栖梧:…啊!到底什么时候我才能彻底长大啊! 攻击我身高,人身攻击呀!这是这是人身攻击啊!!! “呸,老阴比!” 农谚:“别这么叫我,说的好像不是你先的一样,你这个小阴比。” 栖梧:我…谁小阴比啊! “那咋啦?我那个是吓唬你的,哪像你是真的打在我身上啊!论阴谁阴的过你呀!” 弥在一旁不乐意了。 “你这个家伙说话放尊重点,说到底我爸爸还是长辈呢,别一口一个老阴比,在这里是我们的地盘,是主人家的地盘!你竟然还敢这么放肆、口无遮拦的,我好心劝你一句,你回去改改你这个性格吧,你这样子下去迟早会被别人打死的!” 栖梧呵了一声。 “谁长辈?反正又不是我的长辈,这是你爸爸又不是我爸爸,你让我尊重点,你在搞笑吗?他都不尊重比赛了,不尊重比赛,就等同于不尊重对手,说到底还是因人而异而已!” “还有你以什么身份,以什么立场来说教我?说我性格不好?前面你说让我尊重你爸爸,那你凭什么让我去尊重?还是说想让我尊重你呀?” “说我性格不好,我觉得我性格挺好的呀,我又不是见谁谁就侻的,还是那一句因人而异!张口闭口的就在那里咒我死!你还没有任何的礼数呢!” 弥几次想插嘴,但是都被栖梧那快嘴给打断了,急的直接在那里破口大骂了。 栖梧说的话不毒,但是不尊重人。 对于弥一个生活在被爱包裹的小女孩,她的人生可以将所有人都尊重她,她想要什么就得到什么,来一个人来忤逆她,她可就急眼了,然后又让她发现她又骂不过人家,因为她话都插不进去,这何等让她委屈,这何等让她受尽屈辱。 气死她。 农谚见栖梧那小嘴巴巴巴的还打算继续说,赶忙挡在了两个人的身前,隔开了两个人的争斗。 “行了行了,这是我的错,我的错,你们两个人就不要再吵啦,栖梧你不是时间紧吗?现在赶紧去修补屏障吧,就别在这里和我女儿耽误时间了。” 转头又看向弥,“你也是,这里又没有你什么事的插什么嘴呀!” 农谚就拉着弥赶忙离开了现场,去治疗去了,边离开,一边说要教训一下自己的女儿,说自己女儿不听话,竞惹麻烦什么的。 栖梧跟着他们离开后,转头看向了宋飘晚他们,他们被看得浑身一震。 栖梧被阴了,心情不好,她可能跟个疯狗一样,见谁就咬的,也不敢开口说话,生怕蹦出一个字,就被栖梧拿出来做文章。 但栖梧只是看了他们一眼,也没说什么,就这么走了。 众人:?就这么走了吗?不说点什么的吗? 栖梧:那都是什么表情啊?!我很吓人吗?一个两个的!而且你都不说话,难道怕我说他们吗?我不是说了吗?我是看情况来定的呀!又不是见谁就咬!我什么疯狗吗?! 啊!我已经尽力让自己不要生气了!妈的,老阴比!我形象全没了,我迟早有一天得阴回去! 四周的野人早就散开了,各做各的事情,哪怕刚刚的决斗,也没有让他们生出讨论的心思,每个人都挺忙的。 * 而栖梧蹲在屏障的边边处,一边观察,一边思考着什么。 宋飘晚见栖梧迟迟没有任何动作,就试探地来到了栖梧身边。 栖梧注意到了,想到了什么,问了一句。 “宋飘晚,你觉得这个阵法该怎么修复?”栖梧说着指向了屏障的漏洞。 宋飘晚看了过去,内心有些不解,知栖师叔难道是不会吗?但是没有道理啊,据我了解知栖师叔,可是把所有的符书都翻了个遍的呀,对于如何修补不是很清楚的吗?现在问我是什么意思? 宋飘晚思考了一下,开口。 “修复阵法的有很多种,最简单的就是用大量的灵力去修复。” 栖梧点点头。 “是啊,最简单的也是最消耗的,但也是必须的。” 栖梧往上贴了几张聚灵符。 宋飘晚:?说这些是做什么? 栖梧没有解释具体原因,而是继续说。 “但也是最没用的一种方法,灵力只是用来修补,但要是哪天灵力消耗完了,漏洞不仅会再现,还会扩大了不少。” “所以呀,就会有些人会放一些特别的东西,以此来保证阵法不会再出现任何问题,但同时在过程中依旧需要灵力来辅助把它们融合在一起。” 凑字的(可跳过) 《三字经》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 昔孟母,择邻处。子不学,断机杼。 窦燕山,有义方。教五子,名俱扬。 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 子不学,非所宜。幼不学,老何为。 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 为人子,方少时。亲师友,习礼仪。 香九龄,能温席。孝于亲,所当执。 融四岁,能让梨,悌于长,宜先知。 首孝悌,次见闻。知某数,识某文。 一而十,十而百。百而千,千而万。 三才者,天地人。三光者,日月星。 三纲者,君臣义。父子亲,夫妇顺。 曰春夏,曰秋冬。此四时,运不穷。 曰南北,曰西东。此四方,应乎中。 曰水火,木金土。此五行,本乎数。 十干者,甲至癸。十二支,子至亥。 曰黄道,日所躔。曰赤道,当中权。 赤道下,温暖极。我中华,在东北。 寒燠均,霜露改。右高原,左大海。 曰江河,曰淮济。此四渎,水之纪。 曰岱华,嵩恒衡。此五岳,山之名。 古九州,今改制,称行省,三十五。 曰士农,曰工商。此四民,国之良。 曰仁义,礼智信。此五常,不容紊。 地所生,有草木。此植物,遍水陆。 有虫鱼,有鸟兽。此动物,能飞走。 稻粱菽,麦黍稷。此六谷,人所食。 马牛羊,鸡犬豕。此六畜,人所饲。 曰喜怒,曰哀惧。爱恶欲,七情俱。 青赤黄,及黑白。此五色,目所识。 酸苦甘,及辛咸。此五味,口所含。 膻焦香,及腥朽。此五臭,鼻所嗅。 匏土革,木石金。丝与竹,乃八音。 曰平上,曰去入。此四声,宜调协。 高曾祖,父而身。身而子,子而孙。 自子孙,至玄曾。乃九族,人之伦。 父子恩,夫妇从。兄则友,弟则恭。 长幼序,友与朋。君则敬,臣则忠。 此十义,人所同。当师叙,勿违背。 斩齐衰,大小功。至缌麻,五服终。 礼乐射,御书数。古六艺,今不具。 惟书学,人共遵。既识字,讲说文。 有古文,大小篆。隶草继,不可乱。 若广学,惧其繁。但略说,能知原。 凡训蒙,须讲究。详训诂,明句读。 为学者,必有初。小学终,至四书。 论语者,二十篇。群弟子,记善言。 孟子者,七篇止。讲道德,说仁义。 作中庸,乃孔汲。中不偏,庸不易。 作大学,乃曾子。自修齐,至平治。 孝经通,四书熟。如六经,始可读。 诗书易,礼春秋。号六经,当讲求。 有连山,有归藏。有周易,三易详。 有典谟,有训诰。有誓命,书之奥。 我周公,作周礼。着六官,存治体。 大小戴,注礼记。述圣言,礼乐备。 曰国风,曰雅颂。号四诗,当讽咏。 诗既亡,春秋作。寓褒贬,别善恶。 三传者,有公羊。有左氏,有谷梁。 经既明,方读子。撮其要,记其事。 五子者,有荀扬。文中子,及老庄。 经子通,读诸史。考世系,知终始。 自羲农,至黄帝。号三皇,居上世。 唐有虞,号二帝。相揖逊,称盛世。 夏有禹,商有汤。周文武,称三王。 夏传子,家天下。四百载,迁夏社。 汤伐夏,国号商,六百载,至纣亡。 周武王,始诛纣。八百载,最长久。 周辙东,王纲坠。逞干戈,尚游说。 始春秋,终战国。五霸强,七雄出。 嬴秦氏,始兼并。传二世,楚汉争。 高祖兴,汉业建。至孝平,王莽篡。 光武兴,为东汉。四百年,终于献。 魏蜀吴,争汉鼎。号三国,迄两晋。 宋齐继,梁陈承。为南朝,都金陵。 北元魏,分东西。宇文周,与高齐。 迨至隋,一土宇。不再传,失统绪。 唐高祖,起义师。除隋乱,创国基。 二十传,三百载。梁灭之,国乃改。 梁唐晋,及汉周。称五代,皆有由。 炎宋兴,受周禅。十八传,南北混。 辽与金,皆称帝。元灭金,绝宋世。 舆图广,超前代。九十年,国祚废。 太祖兴,国大明。号洪武,都金陵。 迨成祖,迁燕京。十六世,至崇祯。 权阉肆,寇如林。李闯出,神器焚。 清世祖,膺景命。靖四方,克大定。 由康雍,历乾嘉,民安富,治绩夸。 道咸间,变乱起,始英法,扰都鄙。 同光后,宣统弱,传九帝,满清殁。 革命兴,废帝制,立宪法,建民国。 古今史,全在兹。载治乱,知兴衰。 史虽繁,读有次。史记一,汉书二。 后汉三,国志四。兼证经,参通鉴。 读史者,考实录。通古今,若亲目。 口而诵,心而惟。朝于斯,夕于斯。 昔仲尼,师项橐。古圣贤,尚勤学。 赵中令,读鲁论。彼既仕,学且勤。 披蒲编,削竹简。彼无书,且知勉。 头悬梁,锥刺股。彼不教,自勤苦。 如囊萤,如映雪。家虽贫,学不辍。 如负薪,如挂角。身虽劳,犹苦卓。 苏老泉,二十七。始发奋,读书籍。 彼既老,犹悔迟。尔小生,宜早思。 若梁灏,八十二。对大廷,魁多士。 彼既成,众称异。尔小生,宜立志。 莹八岁,能咏诗。泌七岁,能赋棋。 彼颖悟,人称奇。尔幼学,当效之。 蔡文姬,能辨琴。谢道韫,能咏吟。 彼女子,且聪敏。尔男子,当自警。 唐刘晏,方七岁。举神童,作正字。 彼虽幼,身已仕。有为者,亦若是。 犬守夜,鸡司晨。苟不学,曷为人。 蚕吐丝,蜂酿蜜。人不学,不如物。 幼而学,壮而行。上致君,下泽民。 扬名声,显父母。光于前,裕于后。 人遗子,金满赢。我教子,唯一经。 勤有功,戏无益。戒之哉,宜勉力。 《花犯·小石梅花》 粉墙低,梅花照眼,依然旧风味。露痕轻缀。疑净洗铅华,无限佳丽。去年胜赏曾孤倚。冰盘同燕喜。更可惜,雪中高树,香篝熏素被。 今年对花最匆匆,相逢似有恨,依依愁悴。吟望久,青苔上、旋看飞坠。相将见、翠丸荐酒,人正在、空江烟浪里。但梦想、一枝潇洒,黄昏斜照水。 《黍苗》 诗经·小雅·鱼藻之什〔先秦〕 芃芃黍苗,阴雨膏之。悠悠南行,召伯劳之。 我任我辇,我车我牛。我行既集,盖云归哉。 我徒我御,我师我旅。我行既集,盖云归处。 肃肃谢功,召伯营之。烈烈征师,召伯成之。 原隰既平,泉流既清。召伯有成,王心则宁。 《师说》 古之学者必有师。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无惑?惑而不从师,其为惑也,终不解矣。生乎吾前,其闻道也固先乎吾,吾从而师之;生乎吾后,其闻道也亦先乎吾,吾从而师之。吾师道也,夫庸知其年之先后生于吾乎?是故无贵无贱,无长无少,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 嗟乎!师道之不传也久矣!欲人之无惑也难矣!古之圣人,其出人也远矣,犹且从师而问焉;今之众人,其下圣人也亦远矣,而耻学于师。是故圣益圣,愚益愚。圣人之所以为圣,愚人之所以为愚,其皆出于此乎?爱其子,择师而教之;于其身也,则耻师焉,惑矣。彼童子之师,授之书而习其句读者,非吾所谓传其道解其惑者也。句读之不知,惑之不解,或师焉,或不焉,小学而大遗,吾未见其明也。巫医乐师百工之人,不耻相师。士大夫之族,曰师曰弟子云者,则群聚而笑之。问之,则曰:“彼与彼年相若也,道相似也。位卑则足羞,官盛则近谀。”呜呼!师道之不复,可知矣。巫医乐师百工之人,君子不齿,今其智乃反不能及,其可怪也欤! 圣人无常师。孔子师郯子、苌弘、师襄、老聃。郯子之徒,其贤不及孔子。孔子曰:“三人行,则必有我师。”是故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 李氏子蟠,年十七,好古文,六艺经传皆通习之,不拘于时,学于余。余嘉其能行古道,作《师说》以贻之。 —————————————————— [1]学者:求学的人。 [2]道:指儒家孔子、孟轲的哲学、政治等原理、原则。可以参看本书上面所选韩愈《原道》。 [3]受:通“授”。传授。 [4]业:泛指古代经、史、诸子之学及古文写作,可以参看本书下面所选韩愈《进学解》中所述作者治学内容。 [5]人非生而知之者:人不是生下来就懂得道理。之,指知识和道理。语本《论语·述而》:“子曰:‘我非生而知之者,好古敏以求之者也。’”《论语·季氏》:“孔子曰:‘生而知之者,上也;学而知之者,次也。’”孔子承认有生而知之的人,但认为自己并非这样。韩愈则进一步明确没有生而知之的人。 [6]其为惑也:那些成为疑难问题的 [7]闻道:语本《论语·里仁》:“子曰:‘朝闻道,夕死可矣。’”闻,听见,引伸为懂得。道:这里作动词用,学习、从师的意思。 [8]从而师之:跟从(他),拜他为老师。师之,即以之为师。 [9]夫庸知其年之先后生于吾乎:哪管他的生年是比我早还是比我晚呢?庸,岂,哪。知,了解,知道。 [10]道之所存,师之所存:知识、道理存在的地方,就是老师存在的地方。 [11]师道:从师学习的风尚。 [12]出人:超出(一般)人。 [13]众人:普通人。 [14]耻学于师:以向老师学习为耻。 [15]是故圣益圣,愚益愚:因此圣人更加圣明,愚人更加愚昧。益,更加,越发。 [16]惑矣:(真)糊涂啊! [17]彼童子之师:那些教小孩子的(启蒙)老师。 [18]句读(du逗):也叫句逗。古代称文辞意尽处为句,语意未尽而须停顿处为读(逗),句号为圈,逗号为点。古代书籍上没有标点,老师教学童读书时要进行句逗的教学。读,通“逗”。 [19]或师焉,或不(fou)焉:有的(指“句读之不知”这样的小事)请教老师,有的(指“惑之不解”这样的大事)却不问老师。“不”同“否”。此句翻译时应注意交错翻译,详见下文翻译。 [20]小学而大遗:小的方面(句读之不知)倒要学习,大的方面(惑之不解)却放弃了。 [21]巫医:古代用祝祷、占卜等迷信方法或兼用药物医治疾病为业的人,连称为巫医。《逸周书·大聚》有关于“巫医”的记载。《论语·季氏》:“人而无恒,不可以作巫医。”视为一种低下的职业。 [22]百工:泛指手工业者。 [23]相若:相象,差不多的意思。 [24]位卑则足羞:(以)地位低(的人为师),就感到耻辱。 [25]谀(yu):阿谀、奉承。 [26]复:恢复。 [27]君子:古代“君子”有两层意思,一是指地位高的人,一是指品德高的人。这里用前一种意思,相当于士大夫。不齿:不屑与之同列,表示鄙视。齿,原指年龄,也引伸为排列。幼马每年生一齿,故以齿计马岁数,也以指人的年龄。古人常依年龄长少相互排列次序。本句反映封建阶级的传统偏见。 [28]不齿:不屑与之同列,即看不起。或作“鄙之”。 [29]其可怪也欤:难道值得奇怪吗?其,语气词,起加强反问语气作用。 [30]圣人无常师:《论语·子张》:“子贡曰‘……夫子焉不学,而亦何常师之有?’”夫子,老师,指孔子。子贡说他何处不学,又为什么要有一定的老师呢! [31]郯(tán)子:春秋时郯国(今山东郯城一带)的国君,孔子曾向他请教过少皞(hào浩)氏(传说中古代帝王)时代的官职名称。 [32]苌(cháng)弘:东周敬王时候的大夫,孔子曾向他请教古乐。师襄:春秋时鲁国的乐官,名襄,孔子曾向他学习弹琴。师,乐师。 [33]老聃(dān丹):即老子,春秋时楚国人,思想家,道家学派创始人。孔子曾向他请教礼仪。 [34]三人行句:语本《论语·述而》:“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 [35]不必:不一定。 [36]术业有专攻:学问和技艺上(各)自有(各的)专门研究。攻:学习、研究。 [37]李氏子蟠:李蟠(pán盘),唐德宗贞元十九年(803年)进士。 [38]六艺经传(zhuàn):六艺的_和传文。六艺:指六经,即《诗》、《书》、《礼》、《乐》、《易》、《春秋》六部儒家经典。经:六经本文。传:注解经典的着作。 [39]不拘于时:不被时俗所限制。时,时俗,指当时士大夫中耻于从师的不良风气。于,被 —————————————————— 凑字!!!! 第331章 不是!我是什么暴力狂吗?!这么看待我! 栖梧放出了游魂,并契约了游魂之后,栖梧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待一个鬼。 问游魂:“你叫什么名字?” 游魂沉默了一下回答“我叫萧月…你还会回来吗?” 栖梧摇了摇头,“不出意外的话,我们不会再见面了,你会怪我吗?” “不会。” 萧月行了一礼,“是我选了你,是什么样的结果,我都能接受的住了,也受得住。” 栖梧点点头。 栖梧把萧月封印到阵法里后,其他人都不解的看着栖梧。 “栖梧,你为什么要把萧月封印到阵法中?难道只是为了让这个阵法不会被破坏掉吗?” “算是吧。”栖梧站了起来,“赌约要求要修好这个阵法的,我全身上下也就只有她是合适的,不然你们以为我想这样子啊?” 我都没有弄明白萧月到底有什么作用啊! * 农谚把弥拉走之后,弥就忍不住了。 “爸爸,你为什么要拦着我?!” 弥用力地甩开了农谚拉着她的手,满脸都写着不服气的样。 农谚想安抚一下她,“唉,弥你别这样任性,毕竟是我先阴她的。” “而且我也不是无缘无故要拦着你的,的你要是继续和她吵的话,她说不定就忍不住地给你来一巴掌了。” 弥诧异,“她这样吗?” “这里可是我们的地盘哎!她敢这样吗?” 农谚也不敢保证栖梧会不会一巴掌打过去,但是她很笃定,栖梧是敢的,迟迟不动手去打,只是碍于我们救了他们而已。 “她那个样子…我想她是敢的。” 弥依旧不服气,“那爸爸你刚刚明明可以说是你赢的,为什么要说是平手?” 农谚尴尬地笑一下。 “因为本来就是她赢了,我也是真的耍了些阴招,整场比赛来讲,其实是她一直在碾压着我,我根本就没有还手的机会,要不是在快要结束的时候,我刷了新手单,不然我们根本就不可能达成平局的样子。” “还有啊。”农谚一本正经,“我要是说我输了的话,我感觉很丢脸,不能在你的面前树立一个强大的父亲的样子,不能成为你骄傲的资本,所以请原谅爸爸这么做,行吗?” 弥沉默了一下,她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爸爸居然也会有这么一面,但是思考了一下,傲娇的抬起头。 “那好吧,不过爸爸下次不要再这么做了,爸爸,如果下次再这么做的话,那才是真的让我没有拿出去炫耀的资本呢。” “爸爸,你一直都是我的骄傲,哪怕爸爸是个废物,一事无成的,但你也是我的爸爸,无论什么样的爸爸,都是能让我骄傲的。” 农谚听后有些感动的流眼泪,但是感动归感动,他还是要说出自己真实的想法,不然一直欺骗自己的孩子属实有些不太好,其实就是内心难安而已。 “那什么,其实我就是觉得丢脸而已,毕竟我是一族的族长,是要起带头作用的,我要是这么弱就让外人打败的话,族中会大乱的,当然,这是其中一点,最主要的是我还是觉得丢脸,输给一个晚辈,我那个心难受的呀!” 弥:…… 弥无语,弥用谴责的目光看向自己的父亲。 她怎么就有这么直男且真诚的父亲啊! 农谚接收到自己女儿的眼神之后,讪讪地住了口。 “唉。行了行了,等会儿你跟我一起去吧。” 弥:? “去哪?” “待会我要带他们去拿双??莲。” 弥听到是什么东西后,又炸了。 “不是!爸爸,我们为什么要带他们去拿双??莲,这明明是我们的东西!” 农谚再次按住了炸毛的弥。 “弥,你听话啊,就是我和栖梧打架的要求,她答应和我打架的要求。” 农谚简单地把大概的事情说了一遍。 “我一开始的要求是打算纯粹的和她打一架,然后中间你们也听到了,栖梧她弄坏了那个屏障,所以她得去修补,再加上因为我们打成了平手的原因,事后我们得带她去拿双??莲。” “可是这本来就是她弄坏的呀,她去修补不是一件再正常的事情吗?而且爸爸这个已经好久都没有修了,迟早都是要坏的呀?” 弥不解,“爸爸,你这样子把屏障的事情全部都推到栖梧身上会不会不太好?” 农谚尴尬地咳嗽了一下。 弥继续说。 “而且爸爸我知道你慕强,但也没必要见一个就上去打架吧?爸爸,你每一次见到一个强者,你都上去邀请,然后每次爸爸你都会被揍得很惨,还是爸爸,你纯粹就是喜欢被挨揍?” 农谚幽怨的眼神看着他的女儿,他们说他这个身为父亲的是因为听了自己的女儿的所描述的这个人,很强,自己才想着去找人家打架了吗? 毕竟人都来自己面前了,按照自己的性格,哪有不打的道理,而且人家本来是不答应的,是听到我能给的东西之后才同意的。 再说了,在打架的过程中损坏一些东西不是很正常吗?什么叫很久没修?那明明就是被栖梧给弄坏的,根本就不存在,我把所有错误都推在她身上! 修补其实是次要的,主要是我打爽了。 弥看一眼自己的父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唉,有一个好战分子的父亲该怎么办? * 农谚带着弥来检查栖梧都修补工作,弥看完之后,有些惊讶,但还是勉强的点头。 “还行吧,也就那样子吧。” 栖梧:…… 为了双??莲,我忍!等我拿到了,就暴击他她一万点! 农谚见栖梧很平静的表面,内心有些疑惑。 她怎么不说了?平静下来了吗? 栖梧注意到了那异样的眼神,想法两个人一致,嘴角抽了一下,脸色也暗沉了下去。 不是!我是什么暴力狂吗?!这么看待我! 农谚带着栖梧他们来到了一处更为密集的树林,在里面穿过层层的树丛,入眼的,就是一处池塘里面种满了洁白如玉的双??莲。 众人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的环境虽幽闭,但空气环境挺好的,不潮湿也不闷,并且觉得很凉爽。 栖梧看到那一堆双??莲,也是松了一口气。 任务上面只需要三朵就行了。 农谚问栖梧:“你们需要多少双??莲?” 栖梧想了想,任务三个,红红想吃要一个,我也想吃,但我想吃个过瘾,我总不能全要了,所以也只能种植了。 “五个。” 听到栖梧的回答,农谚意外的看着栖梧。 “哈?你是不是瞧不起我呀?” 栖梧:?不是,怎么就扯到瞧不起你身上了? “没有啊?” “既然没有的话,那你为什么不睁大你的眼睛?仔细看一下我这里有多少?这么多双??莲,结果你就只要五个?还说你不是瞧不起我!你敢说你没有?” “我真没有啊!” 栖梧不是很清楚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子,但觉得对方就纯粹脑子是不是不太好,要少了不乐意并且他觉得我瞧不起他,这么看还不觉得他脑子不是有病吗? “修补阵法我是知道需要法宝才能完整的修补好的,你能修成那个样子,一定用了很珍贵的法宝,结果到头来你就只要五朵?你这样子让我很良心不安呢。” 农谚见栖梧那个样子,才想起来自己好像没有说清楚,赶忙解释。 栖梧:呼—原来是这样子,差点以为他脑子真的有病了。 如果要五朵觉得瞧不起他的话,那我要多少才算合适? 栖梧思索着,和身旁的几个人眼神对视了一下,其他几个人回望过来的意思都是。 你做主就好。 栖梧:…… “呃…那你觉得多少才好?” 呵,与其问我想要多少,倒不直接问他想给我多少呢。 第332章 我也有意让你做弥的童养夫,让你们结为道侣! 农谚直接下去开始采摘了起来。 “爸爸!你为什么还自己下去摘啊!”弥不甘的在岸上喊道。 农谚没有理会。 一会的功夫,农谚手里就捧着一堆双??莲上岸,递给了栖梧。 “我大概摘了二十多朵,且都是最好的。” 栖梧接花的时候抖了一下,但还是稳稳地接了过来。 “给我这么多干什么?” 农谚摆了摆手。 “我们这里多得是,而且养着也是养着我们又用不上,放在这里等着它腐烂又多可惜呀,你刚好用得上,多给你些也没什么的。” 栖梧嘴角抽了抽,这是把我当垃圾桶回收站了吗?算了,在意那么多干什么?有就可以了。 栖梧把那些花都收了起来。 “感谢你给我那么多花,这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该走了。” 农谚了然的点点头。 “也是,不过我有些话想和你谈,栖梧你跟我上一边聊聊吧,这耽误不了多少时间的。” 栖梧:? 栖梧疑惑地跟了上去。 农谚知道我时间紧,这个时候要和我说什么? 宋飘晚也想跟上来,其他几人同样也有这个动作,主要是他们还是不太放心。 栖梧注意到了,扫了他们一眼,示意让他们再等等,众人都停下了脚步,宋飘晚犹豫了一下还是停了下来。 来到了一个无人的地方,栖梧就忍不住地好奇地问,“农谚,你要和我说什么?” 农谚也不墨迹。 “这些天我发现我们部落附近来了一群人,但他们什么都没有干,就一直跟着我们这里。” 栖梧歪头看向他,“所以呢,如果是想让我帮你们解决掉他们的话也可以的,这就当作还了你的恩情吧。” 栖梧说出来的话和自己所想的大差不差,但是栖梧已经说出来了,让他说什么?农谚还是硬着头皮说。 “这只是我所想表达的一半,其实除了这件事,我还发现只要弥出现在他们视线中,他们就死死的盯着她,所以我怀疑他们的目标是奔着弥去的。” 栖梧疑惑的看着他,“所以你是想让我解决掉他们或者是将他们连根拔起永绝后患,免得到时候又跟着你的女儿制造一堆麻烦是吗?还是你想表达其他的意思?” 农谚看着栖梧的眼神认真的解答。 “我希望你带着弥出去,我能感受得到那些人的修为都很高,就算你能跨越阶层去打,也打不死他们的,更别说连根拔起了光凭他们极为这一点,他们身后势力的人修为肯定也不低。” “先不说你现阶段和最高修为的相比了,先说一下炼虚和合体的差距,这两者之间是有一条道鸿沟的,是属于那种很难跨越过去。” “我的意思是两者的差距很大,不同于炼气到化神这一阶层,嗯……这怎么讲呢?我从头讲一遍,这世间修为如何划分的吧。” “这世间的修为是划分三个阶层的,首先在下界就有两个阶层,第一阶层就是你已经经历过的炼气到化神,这一段的路程来讲,有些是比较艰辛,有些是比较简单,对你而言应该是属于简单的那一类。” “而接下来我要讲的是第二阶层,就是炼虚到渡劫,首先就是炼虚到合体之间的差距就等同于你前面经历过的一体,越是往上就越是艰难,简单点来讲就是你明明是在炼气期但是就一直卡着升不上去,因为你头上就是渡劫也就等同于你想要一步登天那种大概的意思,你懂吗?” 栖梧:…什么跟什么啊? 算了,用现代理念来套公式的话,就是你前面还在1+1,后面直接要你升博的难度,跟羊了个羊一样。 * “每一阶的差距都很大,我都没有把握,更何况你连真正的炼虚都没有到呢。” 栖梧听懂了,以我的实力,哪怕可以跨越阶级的去打,顶多只是打伤他们,他们养好之后还是会回来,继续蹲守着的,哪怕我也是打死了他们,他们身后还有很多人。 他们的目标是弥,弥留在这里并不安全,哪怕我在这里一直呆着,那也是没什么用的,出去的话没准还会有希望。 栖梧思考了一下。 “那你们呢?弥不在了,你难道就不怕那些家伙恼羞成怒直接把你们都杀了吗?你别忘了你还有族人要保护的,你不只有你的女儿要保护。” 农谚沉默了一下,随即一个轻松的微笑绽放开来。 “这个你就别担心了,他们之所以只敢在外面观察,当然是因为我们有自己的法宝能反抗他们,他们不敢靠近的,所以也不用太过担心。” 栖梧心中还是有些存疑的,但听他们还是有办法能自保,也是松了一口气。 “那行吧,我会带着弥离开这里了,不过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相见,我不可能会一直带着她的。” 农谚听到后松了一口气,但是后面的话又不禁的开始思索了一下。 “看缘分吧,什么时候相见…听天由命吧,对了,告诉弥,等她真正的成长起来之后,让她自己来寻我。” 说完这句话开始调侃起栖梧来,也不知道是不是闲的。 嗯,是闲的,也是活跃气氛。 “唉,栖梧你要不还是考虑一下留下来保护我们吧,有你在我们也不用担惊受怕了,再说了,我们又不会亏待你。” “再说了,我也有意让你做弥的童养夫,让你们结为道侣。” 栖梧直接打起了寒颤。 “我不需要道理!谢谢你的好意了,你的心意我收到了,但我拒绝哈!还有啊,带着你这个破提议滚呢!” * 栖梧和农谚回到了众人那边,农谚看向弥。 “弥,接下来的日子,我希望你能跟他们去外面闯荡闯荡,好好锻炼一下自己。” “这件事情我已经跟栖梧商量好了,你就跟在她身边好好学习吧。” 栖梧:?不是,你不是这么跟我说的呀?怎么还让她在我身边学习上了?跟着我学习,那不就成我徒弟了吗? 弥人蒙了,立即表达了抗议。 “抗议无效,栖梧得劳烦您照顾一下她了,她比较娇气,有时候你就别惯着她。” 农谚说着上前塞了一个储物袋到栖梧手里,就当作是临时改变主意的费用。 栖梧有些意外,但很快就喜笑颜开了起来,“当然了。”转头看向还在抗议的弥,“弥你就听你爸爸的意思吧,你爸爸也是为你好。” “况且你爸爸又不会害你,他只是想让你多锻炼自己,况且你出去还能看到更多的事情呢,你这么抗拒干什么呢?” 弥瞪着眼栖梧,显然没什么好脸色。 栖梧因为拿着好处,见被弥甩了脸色,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笑嘻嘻,一脸的不在意。 最后见弥死活都不愿意离开,栖梧看自己到手的好处要没了,没办法,只能使用强硬的手段带着她离开了。 活脱脱的就像绑架良家民女一样。 因着外面有人蹲守着,并且他们的目标是弥,栖梧总不能带着这么大的目标人物走吧,这得多危险呢。 栖梧想起自己好像有能传送的东西来着。 栖梧拿出了白虎给的东西,正好能传送到那边也正好顺便去送一下东西,出去的话我记得没错的话应该是随机传送,我们可能会有很大的概率能传送到秘境外面。 这个东西只能使用十次机会,我一次都没有用过,多得是。 栖梧拿出了东西,为了不被分开,左手放出了丝线,绑住了其他人。 一阵白光闪过,几个人就消失在原地了。 第333章 假的,是美瞳啦 白虎正在美美享用晚餐的时候,一堆人就这么凭空出现在它的面前,这就把它吓了一跳。 仔细一看,没有认出来栖梧,但认出了栖梧怀里抱着的红红。 既然都认出红红了,那抱着的就是栖梧。 栖梧在识海里整理好东西之后,抬头就看到了白虎。 “哟?这不栖梧吗?六年了,还以为你忘记了。” 这是调侃的声线,要不是看到对方的眼神,栖梧差点就信了。 栖梧尴尬地笑了笑,“哪里啊?这不就来了嘛。”拿出了整理好的储物袋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 白虎接了,过来看了眼,嘲笑栖梧。 “六年了,你就只拿得出这么点东西啊?那照这个进度,到时候等十年期限一满,你不得就必死啊。” 其他人本来看到白虎那么大的身躯的时候都有些警惕地看着,但是看栖梧和眼前的这只白虎妖似乎很熟络的样子,也就稍微放松一下,但是又听到了白虎的话,心中惊了一下,都纷纷看向栖梧。 栖梧耸肩,“是啊,我太废了。” 其他人进来的时候都好奇地观察着四周,后面又听到了那些话盯着栖梧,现在又听到她的话,嘴角都抽了抽。 她废?如果她废,那我们算什么?算垃圾吗? 白虎听到这话,也是这个时候才注意到栖梧的修为已经和自己差不多一样了,嘴角也不易察觉的抽了一下,随后就大大的翻了个白眼。 不过这也没多在意,比较在意的还是…哦不,是好奇。 “栖梧,我记得你眼睛不是这个色的呀?” 栖梧闻言,就开始去抠眼珠子。 众人:?! “栖梧!你在干什么!没事,别抠眼珠子啊!” 栖梧拿了下来,展示给众人看。 “假的,是美瞳啦。” 虚惊一场的众人:…… 哎嘛,戴久了,眼睛有些酸了。 弥看到栖梧的眼睛愣怔了一下。 我…是不是见过她? 允酒这个时候在栖梧脑子里尖叫。 “啊!栖梧!弥她现在有跳脱意识的情况了!不是,栖梧你又干了什么事情啊!” 栖梧:?不是,我就只是摘一个美瞳而已啊! 不是?!这也能影响到其他人啊! 栖梧强压下眼中的不解之色,赶忙找话题叉开自己带美瞳的这件事情。 “啊,那啥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带着他们离开了。” “我先走了啊,下次来找你,我一定会把东西全部补上的。” 说着还朝白虎摆了摆手,栖梧正打算离开的时候,白虎赶忙招手。 “哎,我先大概跟你讲一下,你还欠我多少啊,那么久了,你应该也没个数了,你要记得你还欠我一半的呢,可别又隔几年才还我,省得到时候我又以为你死了。” “你只剩下还有三年的时间,你抓紧时间吧,好了,没有其他事情了,你可以滚了。” 栖梧:…… 栖梧点点头,众人很快地被传送了出去,睁开眼就发现他们出现在茶山镇的门口。 栖梧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天空乌云密布的,但还是没有看到有闪电的出没的身影,那估计距离自己渡劫的时间还有一段的时间,看来自己在秘境的时间和外面的时间是不一样的,显然在秘境的时间是比较快,很多时间都有些错误了。 弥环顾了四周,就打算告别。 “既然已经出来了,那我就先离开了。” “哎,等等。” 栖梧赶忙叫住了对方,弥不明所以地停了下来。 “你爸让你跟着我去历练,也拜托过让我照顾你的,所以你不能离开,你要是不见了,我怎么跟你爸交代?” 弥不耐烦地摆手,“这关你什么事啊?管我那么多,而且我也没有要你答应啊。” 栖梧皱眉,话是这么说,但毕竟是答应过人家的。 见弥依旧要离开,栖梧用丝线绑住了她的一只手,拉着她不让她走。 “我不能让你走,我答应过你爸的,也不需要问你的意见。” 弥还想再说什么,就发现自己说不了话了。 “知栖师叔,跟她废话那么多干什么,直接让她闭嘴不就行了吗。” 刚贴完禁言符的宋飘晚说道。 看效果这么好,栖梧也是赞成的点了点头。 “对哦,我怎么就忘了。” “下次一定不会忘的。” 见弥这边的事情解决得差不多了。 “哥哥,接下来我们要干什么?”祝进淮赶忙追问接下来的行程。 是打算接新的任务还是随便逛逛?再或者…回宗门。 说真的,不是很想回去。 栖梧想了一下。 自己其实是想进去这个镇子看看的,但可能会有很危险的事情会发生,这个不一定的危险因素太大了,根本不敢赌啊,自己冒险也就算了,不能带着他们一起去冒险。 就在还在思索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几声粗重的喘气声,众人回头看去。 * 在那里蹲守了几天的穆样弃,感受到这空气中有关于栖梧的气息已经消失了。 但…但是这期间根本就没有见到他们出来啊?别说是栖梧到气息了,甚至于他们的目标人物的气息也没有了。 穆样弃反应过来,立马站起来骂道。 “靠,他们走了!”穆样弃咬牙切齿。 妈蛋的!自己在这里蹲守了那么多天,就只是为了抓个人而已呀!为什么那么难!关键是自己现在只是一个凡人而已,跟自己身边的那些人的身体完全不能比。 几天没有闭眼了,就为了这么一个目标人物,要不是还有毅力撑着,自己早就已经猝死了,结果现在告诉他,人家早跑了。 穆样弃深呼吸一口气,眼神冷冷的看着眼前的部落,目光中都淬了毒,吩咐身边的黑衣人。 “去处理干净。” “是。” 黑衣人领命下去,四散开来,很快安静的部落中,开始响起了不同的声音。 有凄厉的尖叫声和叫喊的声音,还有一些听不懂话语的求饶的声音,还有比较激烈的打斗声。 穆样弃就在这各种各样的声音中,离开了这里,回到了他们所在的暗室。 周若见他又是空手回来,皱眉喝斥到,“不是,穆样弃你又没有抓到啊?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废物了。” 穆样弃撇嘴,“呵,我本来不想惊动栖梧他们的,就选择藏了起来,等他们离开,然后带走目标人物的。” 穆样弃说到这语气陡然变冷,“结果他们自己离开的那天也就算了,他们还带走了目标人物!老子蹲了那么多天白蹲了!” 周若摇摇头。 “唉,你也太可怜了吧,干什么都不行。” “早知道你这么废物,我就不要你干了,而且给了你那么多人那么好的时机,你居然选择蹲守?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 “要是我的话,我早就带着那些人直接杀了过去了,我们是魔族,那么仁慈干什么?怎么?在这具人的身体里面待久了,真以为自己是人了?” 穆样弃不以为意,“那倒没有,想要我的意识和这个人类融为在一起,这辈子都不可能的,更何况我只是不想让我们的计划,再一次的被破坏而已。” “而且我也不是什么都不行,起码当初我把岚莫和秦不语都给打重伤了,现如今他们都是对外宣布已死亡的消息,他们要是想要出手帮助栖梧他们的话,这过程会比较麻烦的,不过说到底,他们现在可帮不了。” 说到这里,周若想到这个就来气。 讽刺的话语就出,“哦?你是说,迷你自身为代价让他们重伤的这件事情吗?还是只破坏自己的身体达到献祭的目的,只是为了把他们重伤这件事情吗?” 穆样弃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下意识地笑了笑。 “哈哈,这成功了不就行了吗?在那么多小细节干什么。” “这件事情,我从做完的时候,你都已经在我耳边念叨了五年了,五年时间了,你还没有说够吗?” 周若翻了个白眼。 第334章 沈楼舟他的生命从他出生的时候,其实早就已经终止了 “我能不说吗?消耗最多的是我哎,你见我的拿什么还!” 穆样弃下意识地接上,“拿我的余生来还。” 周若楞了一下,暴怒。 “滚啊!你发情别来我这发情!” 穆样弃尴尬地笑着,“下意识的,下意识的,放下手里的东西,咱们冷静一下。” 事后,两个人都冷静了下来,周若目光望向了沈楼舟。 “算了,再等等吧,反正都已经等了那么久了,在等这一时也没什么的,至于沈楼舟…养着吧,多养点时间,效果会更好的。” 穆样弃也赞同的点点头。 “那你打算怎么养?”穆样弃好奇地问。 周若思索了一下。 “用黑气,他怎么出生的,就怎么去死吧。” 穆样弃想到了,沉默了一下,看向沉楼舟的目光都带着同情和可怜。 “这样不好吧,对他来讲会不会太过残忍了?” “残忍吗?”周若思考了一下,摇摇头,“我倒不觉得这很残忍,你估计会说我很冷血吧。” 穆样弃点头,“是的,我一个身为正统的魔族都觉得你冷血,不过你为什么会觉得你不残忍呢?” “你换个方向思考一下,如果没有我们,你觉得沈楼舟还能活到这么大吗?修仙族那几个老不死的,还是让我们留下来的方法才能让他活到这么大的。” “我只是想收回他的生命而已,这应该不残忍吧?换言之,我应该算很仁慈的了。” “比起当年,我起码还打算再养他一段时间,在这期间我还得好吃好喝得供着他,所以我觉得我应该不残忍,反而我还觉得我挺仁慈的。” 穆样弃:“可是说好听点,你这个叫仁慈,说难听点,你这个方法,纯粹就是在虐杀他。” 周若摆手,“拜托你可千万不要用那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来指责我,我明明还让他活得更久了,更何况他的生命本来就应该停留在他出生的那段时间,如果没有那几个老东西一直续着他的生命,你觉得他能活到现在吗?” “更何况当初你们魔族的先辈,留着他,不就是纯粹把他当个玩物看待吗?留在修仙族那边,他们依旧也只把他当作一个玩物,只是比普通玩物多了点价值而已,我就是在替他解脱啊,所以我应该来讲是比较仁慈的了。” 穆样弃沉默着,对于周若的那一番话,他都不知道该从哪一边说起。 说他们魔族吧,他们的前辈确实挺不当人的,但要是在修仙族的话,他们跟我们来比又好得到哪里?待遇顶多就只是比他们好一点而已,但是他不还是一个供人玩乐的玩物吗? 沈楼舟他的生命从他出生的时候,其实早就已经终止了。 所有人都盼着他死。 没有人希望他活着。 沈楼舟活着那就要创造价值,但是在创造的过程中也要打压着他,他不能发展的太过厉害,但也不能弱的离谱。 沈楼舟死了,那也得发挥出他的价值,他身体里面那个与天独厚的体质,无论如何,对于每个人来讲都是有极大的研究价值,如果可以的话,可以掌握着整个世界,甚至可以顶替掉这个世道的天道。 穆样弃最终叹了口气,摇摇头。 从他知道这个少年的事情的时候,他就一直在同情他,甚至已经知道两边人对他的所有计划,计划的尽头就是他的死。 无论如何都是死,他也只有死的这个结果。 * 众人回头发现还是认识的人。 青枥和林深。 栖梧看到他们有些意外。 我要是记得没错的话,他们的关系好像是不太好的吧,怎么会一起来到这里?难道是和好啦? 事实上,栖梧想多了。 他们两个没有和好上来就在那里互相嫌弃对方,不是说他慢,就是说他体力是不是不太行。 总之就是看不惯对方,吵着吵着,最后还想打起来,要不是他们刚好注意到旁边有人一直在围观,估计他们还真的能打起来。 栖梧看着他们,内心的还是有些小失落的。 唉,差点就能看到他们打架的场景了,好可惜哦。 青枥和林深他们看到栖梧,按照他们的辈分,习惯性想叫一声,但被栖梧制止住了。 “那什么,在外面就别喊我师叔什么的了。” 青枥疑惑。 “那我们该怎么称呼你?难道要叫弟弟吗?” 说着还比划了一下他们之间的身高。 栖梧:! 青枥还没有任何察觉的样子,又补充了一句。 “哦,对了,知栖师叔,我记得你的年龄是我们在场的所有人中是第二小的,再加上身高这个问题,叫您弟弟好像真的很合适。” 栖梧:!就非得提身高这件事情吗?!还有我的真实年龄说出来吓不死你。 栖梧深呼吸,做了一个跑步的准备运动。 众人:? 就在众人还在疑惑的时候,栖梧一个疾跑加冲刺地冲了过去,一脚直接把人给踹了下去。 青枥往下滚了几个台阶才停住。 “没大没小的,叫我栖梧就行了,你还想做我哥,多大脸啊?也不怕你折寿。” 栖梧你就是一副微笑的样子,但在下面青枥所看到的方向,那个微笑就变得阴森了不少,吓得赶忙在那里应是。 林深在上面看着青枥这一副丑态那心里别提有多爽了,本来看栖梧只是普通对辈分高的人尊敬而已,现在的眼神反倒是多了崇拜的目光。 崇拜栖梧做了他一直想做的,但一直都不敢的事情。 青枥早就应该多教训他几次了,这种人不能惯着,这种人只要你一次的退缩,他就能一直不断地挑衅你,让人厌烦得很。 这种人杀了,觉得脏了自己的手,不杀了,又碍了自己的眼。 看青枥狼狈地爬上来之后,林深向他露出了嘲讽似的微笑,并朝他挑了挑眉,意思明显都不能再明显了,纯纯就是在那里挑衅他。 青枥瞪了眼他,忍着心中的火气对栖梧说,“是,栖梧。“ 栖梧点点头,看向他们俩个问,“说一下吧,你们两个怎么来这儿了?” 林深拿出了玉简,双手递给了栖梧。 “我们接了个任务,来这里解决对,这里居民造成的一些奇异的事情。” 林深内心同时也在暗自吐槽。 本来这个任务是我一个人接的,根本就不需要带任何人,但青枥这个家伙也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我接了这个任务的消息,非要死跟着过来,也不知道是谁向他透露的,关键是师尊,居然还同意了,我也不好继续拒绝下去。 “奇异的事情?” 栖梧看着任务上的要求和描述,露出了疑惑。 半夜村子里面总会有奇怪的声音响起,不仅打扰到附近居民的睡眠时间,甚至等天亮之后还发现家中总会少些东西。 这些奇怪的声音分别有小孩子的嬉戏声和男人的醉酒声音,并且也有女人的哭泣声,还有一些指甲挠在木板上的声音,还有一些比较轻的东西落地… 还有唢呐的声音。 嗯……像是结婚上的那些声音,这不就纯闹鬼吗? 这种地方居然还会闹鬼?最大的鬼难道不就是他们所信奉的山神大人吗?他们口中的那个山神大人居然能容忍其他鬼停留在这附近吗? 我看看发任务的是谁来着? 梁山? 梁山?! 梁山这个家伙不是很讨厌修仙者吗?怎么会在修仙族的任务栏上发布任务? 栖梧还在惊讶的时候,身后就响起了梁山的声音。 “你们就是来解决麻烦的人吗?” 众人看得过去,梁山这个时候也才注意到栖梧他们,同样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但是随即笑了笑。 “呀,是你们啊?在下面逛完打算喝喝我们的特产茶了是吗?” 随后又看向林深他们两个。 “我没有见过你们唉,你们应该就是接任务的那些人吧?” 第335章 我们这一群人聚是一团屎,散是一堆屎,总结我们都是屎 “你们应该就是接了我发布的任务的人吧?真是没有想到你们认识呢。” 梁山说完在他们这群人每个人的脸上扫过,“跟我来吧。” 梁山说完转身就往镇子里面走。 “哦,对了,栖梧你们也过来吧,正好品尝一下我们特产的茶,喝一口,我保证你们会爱上的。” 栖梧几人对视了一下,都选择跟了上去。 人家都邀请了,也不好意思拒绝对吧。 其实就是一群都不想回宗的人而已。 在前往梁山家的路上,梁山好奇地询问。 “栖梧,我记得你们中不是还有一个女孩子吗?怎么就只剩下一个了?那个叫周若的小姑娘呢?” 顿时栖梧几个人都有些表情各异。 最后还是栖梧上前打着哈哈。 “她啊,她有事就先回去了,我们在前几个时辰的时候分开了。” “原来是这样啊,如果你们就这么放心,她一个女孩子单独回去?就不怕路上有什么危险吗?” 梁山又问,就像是要问到底一样,也好像他知道了一切。 栖梧那心里早就已经平静了下来,扯起谎来都脸不红心不跳的。 “我们用传送阵提前送她回去了,而且我们的传送阵都是双向的,根本就不用担心路上会不会遇到危险,因为我们传送回去就到家了呀。” “而且我们出来都是会带一些能快速回到家的法宝,毕竟外面那么危险,我们又是家中独子,出来一趟不得多备点防身的东西。” 梁山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是吗?啊,到了,各位这里就是我家的客栈了,不嫌弃的话,你们就暂时先住在这里吧,而且这里也挺方便,听到今晚会发生点什么的,正好也可以让你们验证一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梁山又想到了什么补了一句。 “建议各位单人睡,每一天每一个房间都有不一样的声音,看看会不会对你们有什么帮助,我还有些事情就先走了,各位自便吧。” 不等众人问什么,梁山就快速地离开了。 众人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栖梧也没有多看,上前就来到了前台向掌柜要了几间房,过了房费之后,随手抽出了一个,其余的递给了祝进淮让他们自己分配去。 栖梧:这梁山可真有意思啊,请人来帮忙安排的住处,还是他家的客栈,这倒也没什么问题,是还得交钱,这也没什么,一点钱已给了就给了嘛,但关键是他这里的价格比外面的贵多了! 还要求单人单间,我看他就是想多赚点!你到你这旅游胜地呢?我倒要看看你这里的房间有多好?到底值不值得该死的价格!不值的话,等一切事情结束之后,我他妈要把你套麻袋,再把你打一顿! 栖梧在心中发现了一顿怨气之后,才去看自己手上的房间号。 东山304号 东山?东南西北吗?那岂不是还有南山、北山、西山,隔这四面环山呢? 栖梧内心吐槽,但还是想确认一下是不是就抬头问。 “你们是在哪个区?” 宋飘晚刚拿到看了眼,“南堂402号。” 祝进淮:“北水205号。” 林深和青枥则都在和栖梧同一个区,分别是一个在东山101号,另一个则是在东山403号。 林萧听到之后抬头扫了他们两个又看向栖梧,“我的在竹西404号。” 很好,除了在东山区有三个人之外,其他区的都是一个人。 这一分配,尤其是看到光是在东山区就有三个人,栖梧看着都沉默了。 “栖梧你可真会买呢,光是东山区就三个,为什么其他的都是一个呢?” 林萧的话,让栖梧再次沉默了。 “我当时说了随便拿几间的,更何况我当时又没看,我是随便买的呀,我不知情。” 我是真的随便买的,房间号当时那个掌柜听我说是随便来几件,也就是真的在那一堆钥匙里面随便拿了几个给我,这真的是意外啊! 不过,栖梧看向宋飘晚的眼神中都带着羡慕,那眼中的羡慕都快露出来了。 南堂区唉,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就是在南边,这所在的区域不就是在这里嘛,这多近啊,好想跟她换房间啊,但是…栖梧眼神又忍不住地扫向了林深和青枥。 他们两个人都在那里互相嫌弃,为什么又抽到了在同一个区域,他们两个有戏看,到时候他们之间发生点争执,我都能第一个冲到他们附近观看。 方便和看戏,我选择看戏。 “先去找自己的房间吧,待会有什么事情的话待会再说。” 栖梧的话也很明显,就是让大家不要再纠结自己房间的问题了,还有的就是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待会再讲,至于这个待会有多久,就不知道了。 栖梧说完就率先离开了这里,林深和青枥跟在场的人也都不是很熟,也都跟着离开了,当然也跟栖梧不熟,至于为什么是跟着,因为他们要去的方向是同一地方, 其他剩下的人也都彼此看不顺眼,也都快速地分开了。 栖梧在不远处用神识看完所有人都分开了,除了他们三个之外,背对着林深他们嘴角抽搐了一下。 那么久了,他们三个互相都看不顺眼对方的估计,也就是当初宋飘晚说出来的那一番言论了,但问题是林萧和祝进淮为什么也不顺眼?他们都有相同的经历,按照道理难道不应该是惺惺相惜?抱团取暖吗?怎么抱着抱着还闹起矛盾呢? 哎,我们这一群人聚是一团屎,散是一堆屎,总结我们都是屎,也不知道靠什么维持到现在的,表面功夫再好的人也做不到那么长的时间吧? * 东山区……栖梧看着这山。 啊…好高啊,我以为这他妈是假山呢,没想到你跟我讲这个是真的??? 不过住处呢?怎么没有看到?总不能是在住山上吧? 难道我不会真的要爬山上去就为了住个房吧? 这时候一位身着客栈内的衣服,来到了栖梧他们的面前,恭敬地问道。 “客人,你们你们是要入住到东山区的客人吗?如果是的话,请回答是,我会带领你们前往东山区的住房。” “啊…是的。” “那你们跟我过来吧。”那个人说完转身就走,同时这个家伙也是个碎嘴子。 “东山区的住处是在山的后面,因为被这些单挡住,所以根本就没有人能注意到它。” 那个人解释着,“哦,对了,那边是比较冷的环境,衣柜里面是有几床的厚被子,半夜要是觉得冷的话,可以拿出来盖身上。” 冷?背阴啊…最容易闹鬼的好地方啊,不过我看这个地形来讲,这个地方以前该不会是战场吧,如果真是的话,那这些战场上的灵魂到底是属于好的还是坏的?要是不是的话,那就不是吧。 很快,他们眼前就出现了一处客栈,在客栈的周围种了几棵桃树客栈,旁边还有一个竹亭,离那里不远的地方,还有一个小型的瀑布。 这么潮湿的环境,而且太阳照射过来的阳光又那么少,不冷就怪了。 “好了,尊贵的客人们,我就送你们到这里了,门上都有门牌号的,你们找到自己的房间就可以了,千万不要进错房间了。” 那个人说完就离开了,栖梧等人看着面前的客栈,最终还是分开了。 分开之后,因为这里没有任何灵气的帮助,所以栖梧只能认命的苦哈哈地跑去爬楼梯了,为什么这种狗地方不早点发现这样子我没准就能座到电梯了,但也好在楼层并不高,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336章 知栖师叔很明显已经不再注重祝进淮这个家伙了 这里面摆放的还行吧,就是太冷了,还很压抑,让人不适。 不过这一层也就五个房间,我这个就有点靠后了,其他的布置应该有的都是差不多的。 栖梧环顾了一下四周,又来到了走廊上观察着,楼梯离自己这个房间挺远的,要是到时候出事的话,唯一的出口就在那边,这有点难哦。 回想着从看到这客栈的外观带到房间的布置,内心里有个知觉,他们这一群人短时间估计是离不开这里的了,多半是和林深他们的那件事情有关。 会不会和梁山所说的那位山神有关?对了,月圆之夜好像就在今晚。 嗯……那今晚不睡了,睡了也多半会醒来了。 …好无聊哦。 栖梧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四处观察了起来,这种地方灵力都没有,想画点符都不行。 眼神一扫,就注意到那边的书架上摆放的基本比较破损的书,算了,看书吧。 * 在北水区的祝进淮,他所在的客栈是在有两个瀑布的中间,客栈就建立在水面上周围全是水,并且水面上种满的全是水葫芦。 这里就代表着这里很湿,而且蚊虫也不少。 来到了房间里,祝进淮看着房间里面的蘑菇沉默了。 “挺好的,半夜被吓得饿饿叫到时候,就可以摘了煮了吃。” 祝进淮:…… 好个屁,在房间里面不能种蘑菇的!而且这个蘑菇还不能吃! 而且这里起码都落了一层灰了!住个房间还得打扫卫生! * 竹西区的林萧那边种满了竹子,而且听刚刚的那个人说这里为了符合竹子的生长环境,土地都是从外面运专门的培养土… …不是,种个竹子而已,为什么还得弄专门的土?还有说这里的土地是湿的就直说,拐弯抹角地干什么。 土地是凹凸不平的,脚踩上去再拿出来就会留下一个大洞,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这里没有任何灵力,这也就代表着自己衣服脏了得自己去清理。 房间还行啊,很幽闭,看了一眼就觉得人到头的感觉。 相比之下,宋飘晚的所在的南堂区就正常了很多,没有什么奇怪的树啊,水呀什么的,除了每一层,每个房间都能看到有一个很奇怪的石头之外,其余的都感觉挺正常的。 宋飘晚收拾好自己房间之后,就跑去观察自己房间那个石头了。 奇怪,明明就是一个很普通的石头啊?但为什么要在每个房间,甚至连楼梯都能看到? 当装饰品吗?谁好人家的装饰品是一块石头啊? * 栖梧在房间正看书,看得好好的,突然自己内心感应到了什么,立马下楼出门,抬头去看向天空。 天空中的乌云已经出现了闪电了,而且看这个趋势,应该也用不了多久就会落下来了。 我之前感应错了吗?明天还有几天了呀?还是说只是出来的比较早,现在只是还处酝酿中而已? 栖梧思考了一下,估算了一下时间。 现在是下午,距离到晚上的时间还有很长的时间,那我就趁着傍晚时间抓紧回来,应该是可以的吧。 栖梧这么想着立马前往山茶镇的门口,看着往下的阶梯毫不犹豫地下山了。 栖梧打算在山下逛个几圈再回去,顺便找一下弥,在顺便的事情就是看看这个雷劫会不会劈下来。 林深收拾完后打算去小镇上逛逛,看看有没有其他的消息,顺便再认证一下他们晚上有没有听到像梁山所说一样所听到的声音。 在其他区域的人,有一部分的人也是抱着同样的想法,但大多数都是闲得慌的。 于是他们聚到了一起,除了不在场的栖梧。 “哈,各位真巧呢。” “是啊。” 祝进淮率先打破了气氛,其他几人也打着哈哈附和着。 呵呵,五年时间还是没能让双方的人觉得相熟。 “你们也是打算去打探点,啊不,是去逛逛小镇的吗?” “对对对。” 又是几声附和。 呵呵,人机,一群人机。 “那我们分开吧,多逛逛看看哪边比较好玩,正好想看看这里哪边比较适合我们去逛。” 宋飘晚只想离开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中,所以也不管自己说的话到底合不合理了。 逛都逛了,还要问到哪边适合逛。 几个人也早就想离开了,都方便同意了。 但林深和青枥都相互看不惯对方,所以按照原本的计划,他们两个才是一对的,但因为这一点,所以就分开了。 但又因为看在同门的面上,不能分开行动,毕竟这里是陌生的地方,尤其是这里专门针对修仙者的地方,一点都不安全。 祝进淮倒霉的被分走了。 林深看着这讨论出来的结果,皱眉看向旁边有个人依旧平静的宋飘晚和林萧,那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让林深莫名地生出一股火。 “你们就这么放心的让祝进淮一个人单独行动吗?” 宋飘晚摆手,“别这么说,他又不是一个人,这不还有青枥嘛,青枥身为师兄,总不能连个师弟都护不好吧?” 听听这语气满不在乎的,但是这话却像根刺一样暗讽他们宗门的人是不是废物? 这听得样林深不满。 “他有能力自保,但没有能力去护,而且你看他有一点身为师兄的样子吗?” “这样啊,那也没事啊。” 宋飘晚语气都不带变的。 “这里是小镇,一般来讲都很少出事的,就算真出事了,祝进淮他也会有自保的能力。” “再怎么说了,他也是一个位元婴期的修士了,总不能一直让他躲在后面,然后等着我们保护他吧?这里是为了让他多面对点危险,这也是对他的磨练。” 林深见宋飘晚无动于衷的样子,现在还在那里反劝他别管,内心里叹一口气,看来只能转移目标了。 “林萧,你也是他师兄,你肯定也不想看祝进淮他出事了吧?” 林萧扫了眼他。 “我觉得宋飘晚说的挺对的,我们就是在磨练他。” “再说了,在外面出现的伤亡情况,在修真界,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你长得那么大惊小怪的干什么?” “还有啊,你也别把祝进淮他想得太弱了,祝进淮他毕竟是我带大的,他什么实力,难道我还不清楚吗?” 林深见林萧同样也是不关心的样子,想再挣扎一下。 “祝进淮毕竟是知栖师叔的弟弟,你们这样子对他,难道就不会怕知栖师叔回来怪罪于你们吗?” 宋飘晚嗤笑了一下。 “拜托,你居然还没有看出来吗?知栖师叔很明显已经不再注重祝进淮这个家伙了,更何况那么多年了,祝进淮他们家的收留之恩,早就已经还清了,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敢和祝进淮起冲突?真以为我很勇啊?” 哦,没错,我就是这么勇,要不是之前触犯了几次门规之后,真以为我就只敢作到这儿啊? 第337章 曾经的他说不出来,现在他可算是说回去了 林深有些哑火了,目光又看向了林萧。 林萧接收到目光之后,选择了回避。 “祝进淮,当初我选择护着他,也是因为受栖梧拜托才去护着他的。” “我不可能会一直护着他的,所以这么磨练他也是一种好事,这何况这里又不会发生什么危险,就你要是真出什么危险了,我又不会真的不管他,你这么担心干什么?” 林深彻底闭嘴了,祝进淮他的两位师兄姐都不担心他,他自己这个不相干的人担心那么多干什么。 要论担心的话,当然得是自己的那位师弟了。 他们清楚祝进淮是什么样的水平,他当然也清楚青枥是什么样的实力。 林萧看着林深突然发问。 “你自己这么担心,他们两个为什么不自己上前跟着他们呢?” 林深沉默。 “还是说你的实力不行,再或者就是你们之间有什么事恩怨的事情妨碍着你。” “没有!” 林萧继续刺他,林深赶忙打断了林萧,“我们还是赶紧去附近逛着吧,再这么耽误下去,天就要黑了。” “我也根本没有担心他们,你们说得对,他们确实需要多多磨练,你也不要多想了,我和我的师弟除了有些是男性之外,最多的就是师尊交代的事情而已,也请你不要在那里恶意揣测我们。” 林深说完就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这里。 林萧和宋飘晚对视了一眼,耸肩跟了上去。 * 祝进淮这边也不好受。 青枥在这里絮絮叨叨的,竟讲一些没有任何营养的话,这就算了,可就是说的话真是让人不喜呀。 “这种犄角旮旯的地方,我一般都不会来做的。” “这种地方也就只有你们这群人会来这里,说实话,你们修仙了,还不如回家老老实实的种地去,修炼了那么久,实力提升的还那么慢。” 说着还挑剔的看着祝进淮,眼神鄙夷,和当初宋飘晚当初看自己的眼神一样。 祝进淮没忍住直接顶了一句。 “那你来这里干什么,大少爷?是纯闲的,还是想体验一把农家乐趣?” “而且种地怎么你了,我们种地用的是你们家地吗?这么喜欢多管闲事。” “而且我们都是修仙之人了,既然选择修仙,那就摒弃掉人间的一切,我们在人间的所有身份在修真界通通为零,也代表着我们在修真界,我们之间是平等的,少拿你在人间大少爷的习惯来评价我。” “更何况我的修炼水平跟当初同一批进来的人已经高了很多了,我的修为进展总比你现在的修为好吧,那么多年了还卡在化神呢?我用不了多久,我估计就跟你同修为了,你有空在这里说我倒不如想办法如何提升一下你自己的水平吧,只会喷粪的玩意。” 青枥不说话了,不是不想说,而是根本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起。 如果要回到一开始祝进淮说的话的话,他没准还能回应几句,但后面…他只是一个喜欢用权压人的少爷而已,那些嘲讽的话,他张口就来,当然是想要骂回去的话他是不会的。 祝进淮看着青枥又问了一次。 “大少爷,你说啊,大少爷,说说看,你这么身份高贵的人,为什么会选择来这里鸟不拉屎的地方?大少爷,你说说看啊?我记得你师兄之前说过这个任务本来就是他自己一个人接下来的,只是你自己硬要凑上来而已。” “说说看少爷,为什么要选择来这里鸟不拉屎的地方?纯闲的来这里炫耀自己有优越感是吗?” 青枥沉默着。 这个问题对于一般人来讲其实并不是很难,相对来讲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但这让青枥久久不回答。 祝进淮看着他这个样子也懒得继续针对下去了。 内心里同时也呼出了一口气,看着这家伙就等同于看着当初的宋飘晚,曾经的他说不出来,现在他可算是说回去了。 还有的就是他小嘴巴巴的,真的很烦人,现在能清静一段时间了。 * 栖梧在山下随便在树林里面横穿着,着遇到了一些有意思的植物就停下来,随手摘了下来,扔到自己的识海里面。 突然,栖梧感受到自己手上传来了刺挠的感觉,挽起衣袖,就发现自己手上的那些飞蛾的翅膀本来是白色的,但现在变成了淡红色的。 栖梧看着愣神了一下,随后就是不解的拿起了一只放到自己眼前观察了起来,还没有看多久,就闻到了这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瞬间的事情,栖梧就快速的警惕观察起四周,神识也毫不在意地往四周散去。 但过了一段时间后没有任何的发现,目光又看向的手里的飞蛾。 空气中依旧有那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下意识的,栖梧直接闻了闻了飞蛾。 果然这飞蛾上有比较浓郁的血腥。 呵呵,这翅膀变成这个样子,多半也是吸我的血造成的吧,小东西,吸我血吸的都挺好的呀。 …啧,我这个样子…怎么感觉有点像养蛊啊? 养蛊? 栖梧看看自己手上的,再看看自己手臂上的那一堆。 脑子里冒出了一个想法。 我要是选择养蛊的话,那我岂不是又多了一个攻击键?! 第338章 原来身高是你的痛啊 试试吧,这么多的飞蛾,说不定还真的能养出来一个呢。 以前去过苗族的一些特殊的地方旅游过,听过一些秘方。 嗯……我这个情况…只能用最土的方法了,主要是也没有其他的材料了,更何况其他方块也太复杂了,这个是最简单的。 就是用鲜血饲养,虽然现在就是,不过用心头血更好,嗯……唉,回去再弄吧,现在的话就是用鲜血饲养的好了,虽然过程有点慢。 不过现在的我也不缺时间了。 栖梧收了起来,正打算回去。 一道雷就这么劈了下来,栖梧直接被劈中。 栖梧:…咳…咳咳!怎么就这么突然呢?!不对,这么突然的吗! 在镇上的所有人自然也都看到了这一情况,人群里很快就有人认得出来。 “就是修仙者的雷劫,有修仙者在山脚下渡劫!” 这话一出来,人群很快就骚动了。 “什么!他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我们村子下渡雷劫!” “修仙者在我们这里渡雷劫的话,是很容易惊扰到山神大人的,到时候我们就遭殃了!” “大家抄上家伙!我们下山活捉了他!然后献祭给山神大人!让山神大人平息怒气!” 各个村民都神情愤怒,在家里的立马拿出了做农的工具,在街上的都纷纷就地取材。 隐蔽在人群的林萧等众人脸色都微变了一下。 青枥和林深不知道,但林萧他们知道啊,这分明就是栖梧的雷劫啊,现在这群村民要去活捉栖梧,他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虽然他们下山就能恢复实力了,但是他们又不能对凡人出手,哪怕他们只是想用灵力控制着这群村民不让他们伤害栖梧,但这也是会被认定为伤害村民的。 就在他们还在想应对之策的时候,梁山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 “各位,今天就是月圆之夜了,修仙者自会有山神大人来处理,我们就别插手了,这位无知的修仙者既然选择来到我们山脚下来渡劫,那他就要承受住山神大人的怒火,这个修仙者他会遭到他仅有的报应的,我们就不要过多的插手了,快点回去准备一下,今天祭拜山神大人的祭品吧!” 众人听到梁山的话,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是,长老。” 林深、青枥:?长老? 祝进淮也懵了。 梁山这个家伙的身份不是一个普通的居民吗?怎么突然变成长老了? 这个家伙明明那么平平无奇,他不说话,谁会注意到他?这么平平无奇的人,他居然是会长老?! 宋飘晚并没有感到任何意外,虽然自己在前几世都没有了解过这个村子,更不可能知道这个村子里面那些人有什么身份,但是这并不妨碍她能猜得出梁山身份不低。 毕竟上来就给人一种那么奇怪,且有病的人,身份能低到哪里去?总之跟这里的普通居民绝对不一样。 我有想过他是这里的人们安插到外来者的间谍,但万万没有想到他居然属于高层。 毕竟这真的太不起眼了。 林萧没有任何表情,并且在梁山说出那一番话之后,默默的退出了人群。 人情很快就散开来,宋飘晚看天色也不早了,正打算拉的祝进淮离开的时候就发现好像少了个人。 “林萧呢?他怎么又不见了?!” “什么时候离开呀?奇怪?” 祝进淮眼看着四周寻找的,宋飘晚皱眉忍不住的抱怨。 “他怎么这么喜欢添乱?现在这个情况分明不适合离开这里。” “算了,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随他吧,我们赶紧先回去吧,天色也不早了。” 祝进淮还想说什么,就被宋飘晚拉走了。 林深同样也感觉到了不对劲,转头就去找青枥了。 为什么是找?因为青枥这货也不见了,林深也是才刚发现。 * 此时栖梧已经劈了有段时间了,为了不波及到周围的树林,只能跑到10公里远的空旷地方,这本来也没什么的,只需要安安静静地渡完就可以了。 但问题是就在刚刚,栖梧注意到附近有一道非常强烈的注视感,有些人受不住,抬起头,顺着目光看了过去。 “林萧?”栖梧有些意外这个人居然是他,毕竟自己可是在10公里远的地方,虽然这对一个修仙者来讲并不是很难的事情,但问题是她选的地方是反方向啊! 也就等同于她是在山茶镇的后面,栖梧是直接绕了一大条路,绕到了后山的后面并且更远的地方,正常人根本不可能会想到我会跑到这里来的呀! 这能证明什么?证明林萧他不是正常人。 “林萧,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都跑了10公里远了,他不会是锁定雷劫中心了吧?不是,他这么闲的吗? “哦,我随便在这附近逛逛的。” 林萧的语气有七分漫不经心,还有三分的惊讶。 就像是非常惊讶栖梧居然会在这个时候渡劫。 栖梧:?你开玩笑呢?还有你的演技很烂,要装不在意,那就装满它得了,还装什么三分惊讶,有什么好惊讶的,说好像你没过渡劫一样。 “随你了。”这里有狗才信,“不过你为什么会逛到这里来?” 林萧:“哦,我的脚他有自己的思想,而且对于我们修仙者来讲,多走走,有助于我们身高生长。” 栖梧:……你死! 栖梧再次被戳到痛点,直接一个猛地站起来,刚好有一道雷劈了下来,栖梧徒手抓住,然后直接甩到了林萧身上。 林萧一个潘周聃走位,躲了过去。 “栖梧,你搞什么?” “姓林的,我知道你很高,不要再提身高了!还有我渡劫的时候,不要在我旁边说一些尽要人去死的话!!我不介意我死在雷劫的时候,再拉一个垫背的!” 林萧意外的挑了挑眉。 “原来身高是你的痛啊。” 栖梧: “闭嘴吧你!” 我不说,谁又知道我的身体年龄已经18了!还有我的灵魂也到了36岁了!但问题是外形看得跟个初中生一样!容貌却跟个小学鸡一样!我问你这谁受得了! 栖梧越想越气,但问题是现在不是发难的时候,更何况现在是再渡雷劫,分心一下就要半条命的。 但紧随而来的就是林萧那令人欠揍的声音响起。 “栖梧你以后跟我说话的时候,我可以攻击你了。” 栖梧:…… 什么样的攻击双方最清楚不过了。 不就是比划身高吗? 当然气人的不是这一点,气人的是他知道了自己的其中一个能戳自己心窝子的弱点,而自己不知道。 代表着她只能骂人,而他只需要说一句就能让我破防。 栖梧深呼吸了一口气,不打算现在理会林萧,打算结束之后想个办法要报复他。 终于再渡完雷劫之后,栖梧有些踉跄地站了起来,随着动作身上还掉了一些灰尘,抖了抖身上的灰尘之后,抬眼看向林萧。 栖梧就在刚刚看到自己身上的灰尘之后,想到了一个快速的报复方法,虽然没什么用,但能恶心到对方。 这个方法就是把自己身上的那一摊脏污都弄到对方身上,这个方法没什么用处,但没关系,纯贱而已。 栖梧眼神不怀好意,林萧看得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你…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小黑人栖梧嘴角翘到了45度,露出了邪笑,林萧看栖梧这么笑,身体不自觉的抖了抖。 貌似想到了什么,看着栖梧身上那脏兮兮的灰,很自然就联想到了对方想干什么。 栖梧是想把自己身上的那一摊脏污全部弄到我身上! 靠!虽然自己并没有洁癖什么的,但谁会希望自己身上是脏的呀! 栖梧有这个想法,自然也就这么做了。 ——————————— (谁懂我这个时候才注意到李岁安变成了李念安,我得挨个改回来,几十章啊!不过我想了想,错都错了,那就错下去好了,叫哪个都随便了。) 第339章 我…我居然感受到饥饿了?! 只见栖梧直接朝林萧跑了过去,林萧早就准备好随时逃跑的准备,栖梧一跑,他就立马跑开,栖梧见状就死追着不放。 “栖梧你干什么!你把你自己弄干净再来,行不行!” 栖梧不说,就死追着,眼见着距离越来越短,林萧只能加快了速度。 没跑几步,面前就突然冒出了许多藤蔓来挡路,林萧下意识地停了下来,栖梧同时也撞了上来。 林萧:! 栖梧:嘻嘻。 在不远处观看了全过程的弥:…… 并且嘴里还忍不住的呢喃,“我怎么就打不过这家伙呢?” 算了,说到底栖梧还只是一个孩子,弥这么想着,还叹了一口气。 突然一只手伸了出来拍在了她的后背上。 弥:! “嘻嘻,你也脏了。” 弥看着干净的衣服,再看看有一只脏手印的后背,发出了尖锐报鸣声。 在远处躺在地上生无可恋的林萧,听见这惨烈的叫声,心情这时候也好了起来。 没错,这是他告诉栖梧那边还有一个人,并且还是一个熟人。 他都不好过,弥凭什么在那边抱着看戏的心情看。 * 弥猛地掐住了栖梧的脖子,在那里疯狂的摇晃。 “栖梧!你是不是有病啊!” 栖梧一脸淡定,“你怎么知道我有病。” 弥:……第一次见承认自己有病的人。 哎~修为变强了就是不一样,以前被人掐着晃的时候都得在那里吐的上吐下泻的,现在屁事都没有,我现在的身体素质应该已经比正常人高了很多了吧,起码比以前高吧。 就在栖梧这么想的时候,下一秒,栖梧吐了。 因为没有吃过任何的东西,吐出来的全是肠胃里面都是酸水。 “啊!” 弥猛地甩开了栖梧,尖叫着顶着一身口水的衣服,直接跑开了。 栖梧被甩开之后立马爬了起来,跑一边吐去了。 林萧刚清理完,过来就看到弥尖叫地从身边擦肩而过,扭头看去,就看到栖梧在那里吐。 嗯,本来有点想报复栖梧的心情,看见栖梧这个样子,突然又生不起来气了,甚至有点可怜她。 但想到刚刚栖梧那犯贱的行为,冷着脸上前,看栖梧还是那一套脏兮兮的衣服,冷着脸使用了清洁术,见栖梧还在那里吐,皱眉询问。 “栖梧你怎么回事?吐了那么久了,怎么还在吐?感觉还行吗?” 栖梧吐完最后一口之后,蹲在地上缓了一下。 “应该…没了吧。” 刚站起来倒头就晕了,林萧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也吓了一跳,赶忙上前拉住了栖梧。 “哎,栖梧,醒醒!怎么又晕了?难道是蹲太久了?” 林萧甚至开始怀疑栖梧到底是用什么东西做的?怎么会这么脆弱? 栖梧晕之前想的是,我为什么每次晕倒的时候他都在?还有我为什么又晕了? 林萧见栖梧这个样子,一时半会儿是醒不过来的了,但是这天色也不早了,无奈只能背起栖梧往回赶。 也是真的够麻烦的,渡个雷劫,为什么要跑后山?还要跑那么远,这是生怕别人找到她呀? 刚爬到山上茶山镇门口,就遇到了在门口,已经等了很久的梁山。 梁山微笑着看着他们,视线锁定到了林萧背着的栖梧身上。 林萧察觉到之后,不动声色地往后了一下,梁山注意到这个动作之后笑了。 “林兄弟,栖梧她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受了很重的伤呢。” 林萧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她贪玩,跑到了人家修仙者渡雷劫的地方,刚好被一道雷劈到了,而且她身体不太好,所以就晕倒了。” 梁山了然的点点头,“身体不好啊,那这种情况下不能让她到处乱跑啊,毕竟是挺容易让她出事的呀。” 林萧没有回应,背着栖梧路过梁山的时候,梁山不动声色地挥了一下手,“今晚小心点吧。” 林萧毫无察觉,听到梁山的话,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请问他。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梁山只是微微的笑一下,“一个善意的提醒而已,不要把我想得太坏了,如果没有其他什么事情的话,就赶紧带她回去休息吧。” 梁山说完就往村子里面走,很快就消失在视线内了。 林萧到原地思考着,算了,看到时候情况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个时候还能怕什么呢? 背着栖梧来到了栖梧的房间,安顿好一切之后就离开了。 * 等栖梧睁开眼的时候,就发现窗户外面的天色已经来到了暮色的时候了,距离天黑的程度大概也只需要再等个二十来分钟吧。 栖梧忍不住地思考着,自己这个时候又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晕倒的? 难道是真的因为自己在那里蹲太久了原因吗? 可是这个时间有点短了,连半小时都没到呢,这么短的时间也不至于让我晕倒吧?难道这破身体又出问题了? 允酒解答了栖梧疑惑。 “别想了,你的身体还差这么一两天吗?放心吧,这是跟你身体的问题,其实你只是一半的,更多的是你的灵魂,跟这个身体排斥反应太大了。” “弥摇晃的幅度太大了,把你的灵魂摇的七荤八素的,你的灵魂在你躯体里面撞来撞去的,就等同于你在现实生活中被人按在脑袋一遍一遍地往墙上砸,这个时候你不晕谁晕啊。”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是身体的问题呢,我就说修炼提升一定能让我的身体变强的。” “不过我的身体排斥反应怎么这么大?允酒啊,你能不能不要老是趁我睡着的时候跑过来控制我的身体呀?你这么搞的话,我会死的更快的,我死亡时间应该还没到时候吧?” 栖梧现如今还没有弄明白一切还不想那么快去死,只能想着试图用言语警告允酒,别老是想着控制她的身体。 “嗯……确实还没有到,那好吧。” 栖梧现在已经知道自己为什么晕倒了,叹了一口气,看来以后又多了一项,以后尽量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自己,免得到时候灵魂又在身体里面横冲直撞的。 现在栖梧有空分心去想其他事情了。 今天是月圆之夜来着,他们的山神什么时候出了没来着?大半夜吗? 栖梧坐了起来,胃部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饥饿感,甚至还有些想吐。 栖梧:我…我居然感受到饥饿了?! 栖梧有些惊疑不定,毕竟以自己现在的修为,已经感受不到任何饥饿了,哪怕现在是使用不了灵力的情况下,理应也是感受不到饥饿的呀? 栖梧的肚子叫了几声之后就开始痉挛,栖梧脸色变了变,立马下床跑到了窗边干呕了起来,但是根本没有吃东西,纯在那里呕水。 呕完后,栖梧调整完之后,蹲下去开始缓气,看着自己的手,视线模糊,眼前的手也出现了重影,无奈的又放了下去。 这样的情况…应该和身体排斥没有任何关系,单纯多半就是自己身体的问题。 按照道理我的修为越高,我的身体也会好不少,但是为什么…我反而还变差了? 到底是因为修为还不够的原因还是我身体的问题? 还是说这个和修为没有任何关系,我的修为越高,并不代表我的身体能好起来。 栖梧好奇这个想法,心就凉了半截,如果真是这样子的话,那我还得再想其他办法。 学医术我是不可能学会的了…还有什么办法呢? 栖梧捂着肚子,坐在地上,抬头看向窗外,就在自己忧愁的时候,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完全天黑了。 …好家伙,我这是吐了多久啊。 赶忙站起来把窗户关上,然后来到了门的附近,坐了下来,想听听有没有动静。 这时候才发现,本来点着的烛台早就已经熄灭了。 栖梧用神识控制着把烛台飘到了自己的面前。 灵力用不了,但是神识还是可以的。 第340章 它…发现了宋飘晚 想用灵力又想起来这里用不了。 拿出了火符,用神识替灵力燃起。 神识讲真点来讲的话,是不能燃烧的,但是燃烧灵魂可以呀。 烛台点亮之后,栖梧就靠在墙边开始等待了起来。 等待了许久,就在栖梧开始昏昏欲睡的时候,远处传来了一个不小的动静,这瞬间就让栖梧清醒了过来。 栖梧:什么?什么?发生了什么?怎么突然爆炸了?不对,怎么会有爆炸声? 栖梧站了起来想去开门,但是刚握上门把手又犹豫了起来。 今天是月圆之夜,梁山之前就叮嘱过很多次,绝对不能开门出去,但是转念一想,不出去又有什么收获呢?他们又能知道多少,任务一天不完成,那他们就只能在这里继续待着。 额,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在这里耗着。 这么一想,就下定决心要打开的时候,栖梧听到了一些声音。 有一些模糊类似于女人的哭泣声,还有几个男人或者是一个比较模糊的声音在那里打骂,还有小孩子的嬉戏声。 这些声音和梁山说的那些都对上了,应该还有一些其他的声音吧? 就在栖梧贴在门上,想着在听清楚的时候,栖梧的房门这个时候就突然被拍响。 吓得栖梧倒退了好几步,但是等了一会儿,发现这个声音除了在那里拍门,就没有其他的任何动静了。 栖梧这里是松了一口气,但是其他人那边可就不太好了。 他们的外面除了有拍门声之外,还有挠门的声音,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声越来越大,仿佛这些声音就在屋内一样。 宋飘晚这边就更惨了,除了这些声音之外,透过窗户的缝隙向外看,只见外面的街道有一个庞然大物行走着外面,因着太黑,没有一家点的灯火,根本就看不清,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这边有精神方面的折磨,看到这个画面又是心理上的折磨,有点令人崩溃,更让人崩溃的是那个庞然大物,貌似注意到这边有人正在注视着他。 夜色虽然漆黑,但宋飘晚还是看到在这漆黑的夜晚,那个庞然大物的眼神空洞又泛着诡异。 它…发现了宋飘晚。 正在缓慢地往这边走过来,就像是在逗弄猎物一样。 宋飘晚不敢再继续看下去了,赶忙远离的窗户。 “…有点后悔留在这儿了。” 宋飘晚刚说出这话,外面的声音更欢了。 宋飘晚:…接下来我该怎么办,没有灵力,我到底该怎么办?等人来救吗? 想一想啊!快点想起来!栖梧前几次到底有没有描述过这个家伙的弱点啊! * 栖梧在心里做了一下心理建设之后,拿起烛台,下定决心快速地拉开了门。 放在门打开的一瞬间,外面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栖梧只感觉有一阵冷风从面庞吹过。 看着空旷的楼道。 栖梧:?真见鬼啦? “怎么是空的?我都做好准备了。” 栖梧有些失望。 “算了,出都出来了,去找其他人吧。” 栖梧走向楼梯往上去找林深,没有其他原因,这个是最近的。 来到了四楼,栖梧一眼就注意到了404的门外有一个透明体在外面。 灵魂?是灵魂吗?怎么长得那么奇怪? 栖梧看着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想到自己门外,有可能也是这个东西,就打了个寒颤。 如果打开门就等同于放它进去,如果当时的自己选择退回房间内,那到时候那间房可就危险了,我应该庆幸我是不是没有选择回去? 那我现在还要叫其他人出来吗? 栖梧这时候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就在栖梧还在思考到底要不要把你叫出来的时候,那个灵魂就发现了栖梧了。 栖梧显然也注意到了,但就是站在那里动也不动,傻愣愣地像是吓傻了一样,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灵魂飘过来。 那那个灵魂快要来到自己面前的时候,栖梧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是要跑的。 栖梧:! 但为时已晚,栖梧根本没有多余的空闲时间逃跑,只能下意识地闭上眼睛,试图逃避。 但是一分钟过去了,按照那个灵魂飘过来的速度,应该已经来到了自己的面前啊,或者是已经伤害到了自己,但是栖梧并没有感受到身体上哪里传来痛。 睁开眼睛,眼前并没有想象中的什么灵魂秃脸。 栖梧:?那个鬼东西上哪去了? 栖梧还在疑惑的时候,肚子就开始传来了绞痛。 栖梧背着突如其来的情况,没有做出任何反应,直接猛地倒在了地上,因为太痛了,所以只能抱着自己的肚子试图缓解一下痛苦。 栖梧脸色惨白,额头上冒着冷汗。 这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开始这么痛?! 在屋内的林深察觉到外面的动静停了下来,就小心翼翼地打开门,想看看外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然后就看到了倒在楼梯附近的栖梧,并且看这个样子情况不是很好。 林深一惊,赶忙出门去查看。 “师叔,你怎么了?”说着还推了推栖梧。 这不推还好,一推栖梧那脸色就更差了。 “呃…那啥…你别推了,你越推我越难受啊。” 我明明没有那么痛了…你为什么要推我! 你还问我怎么了?明知道我不好的情况下,为什么要碰我?正常人都知道受了严重伤的人不能随意挪动,要是挪动的话,可能会给病人造成二次伤害的。 你这个人都是快要奔三的了,怎么跟个智障一样? 林深不懂,只是听到栖梧的话,停下了继续摇晃的动作,然后问了一个白问的问题。 “师叔,你哪儿难受?” 栖梧:?不是我那么明显了,你还问我哪难受,你是真白痴啊?我捂着肚子难道还不够明显吗? “我…我肚子疼。” 栖梧说这话可谓是咬牙切齿。 林深听出来了只以为是栖梧实在是太痛了,林深想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或者是什么肚子痛能造成这样的情况?就开始用神识检查了起来。 栖梧等得冷汗都出来了,林深也是终于查出来的问题。 “师叔你…你肚子里…” 我肚子到底怎么了?这个时候你卖什么关子啊?没看出来,我他妈疼得都快疼死了吗! 栖梧现在只想知道,林深身上到底有没有止痛药! 妈的,太难受了,死了算了!求求了,来个人赶紧终结我吧! 栖梧皱眉不耐烦,但因为太痛表情有些扭曲,直接咬着牙齿问,“我肚子到底怎么了?你说啊,我能承受得住的!” “师叔,你的肚子里面有…有黑气,很奇怪。” 黑气? 栖梧脑子一时有些短路,还没有想起来。 “那谁…先别管我肚子里黑气的那件事情了,你有没有止痛药啊!我要痛死了。” 林深看到栖梧肚子里面全是黑气的时候,就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栖梧,但是看栖梧这个样子…要不还是先让她止痛吧,没准能说到点话呢。 林深拿出了一颗丹药塞入了栖梧嘴里,丹药一如既往的入口即化,栖梧也是稍微好了一点,也仅仅好一点,爬起来开始回忆自己肚子里黑气的这件事情。 黑气?不会是之前吸收的那些黑气吧?不过怎么会突然这个时候发作呢? 难道是那些灵魂意外激发的吗? 栖梧同时想起来林深,刚刚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自己,也不打算解释什么。 “那谁?” 林深:…她是肚子痛,直接把记忆给痛没了吗? “林深。” “林深,你屋里有烛台吗?” 林深愣了一下,“师叔,你要烛台干什么?” 第341章 …你庸医啊 “难道你不觉得这里很黑吗?” 林深来到了窗边看了看周围,这确实很黑,不过… “在这么黑暗中的环境,突然有一个光源,那不就很明显了吗?” 栖梧反应过来显然没有想这一层,挠了挠头。 “啊,好像是啊。” “那你要不要去找你的师弟呀?他现在遇到的情况应该是和你一样的,我打算让我们聚到一起,这样人多安全点。” 林深也仅仅思考了一瞬就同意了。 同时这时候也是想起来,要是想要找到其他人的话,在这么黑暗中的环境是比较缺少方向感的,更何况他们白天并没有熟悉这周围的环境,想要找到其他人,那真是难上加难了。 而且这里没有灵力,在黑暗中这样子我们就是处于弱势的,但是我们又需要光源来照明路,这是必不可少的,所以说到底还是要暴露他们的位置。 栖梧的肚子还是时不时的绞痛一下,她现在只想把其他人聚在一起,然后缩在他们身后摆烂,出事了让他们上。 但看林深愣在原地不动,栖梧皱眉,忍着痛上前推了推林深。 “林深你弄在这里干什么?算了,你在这里待好,我去拿烛台。” 栖梧说着就捂着肚子快速地走进了404号的房间,目光开始圈巡着,最终在床边的地板上,看到了倒在床底的烛台。 赶忙上前拿了起来,就在手接触到烛台的时候,栖梧的手接触到了一个尖锐的东西,指尖就这么被划了一个口子,鲜血流出滴到了某样物品上。 同一时间栖梧身体里多了一份联系,栖梧的手就在这空中顿住了。 栖梧:?不是,我契约了个什么玩意儿? 栖梧有些纠结想查清楚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但是反应过来,现在不是纠结这些东西的时候,拿上了烛台快速地离开了这里。 然后…栖梧看着这空旷的走廊,沉默了。 不是,林深他人呢?不是让他别乱动吗?! 栖梧目光所及之处是真的没有看到他人之后,叹了一口气。 林深这家伙不会是去找青枥了吧? 但是… 栖梧看着地上的烛台,脑子一时没有想出来什么。 但是他为什么不拿烛台呀? 怎么说也是个照明工具,难道说是出事了? 这个情况多半是闹鬼呀,对鬼我可没有办法啊…… 林深你要是真出事了,那你就自求多福吧。 栖梧把烛台收了起来,拿起了地上的烛台就往楼下赶过去。 刚来到一楼就看到了林深蹲在地上抱着头,好像很痛苦一样。 栖梧:哦!这个我懂,就是被那玩意影响到了而已!不过还有一种就是精神类的攻击,对精神类攻击的话也是挺痛苦的哈,有多痛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我也没怎么受过。 青枥同样也是察觉到外面没有声响之后,就抱着看一眼的心态,把门开了条缝,然后就看到了地上的林深,但是有些心急,但是又担心是埋伏。 试探地往外面走了出去,确认是安全的,之后刚过去,就看到同样也是刚下楼的栖梧,两个人对上视线。 青枥下意识的问,“师叔,我师兄他这是怎么了?” 语气都是他自己不易察觉的慌乱。 “你先别慌啊,我看看。” 栖梧看他这个样子赶忙安抚,青枥反应过来立马激动地喊道,“我才没有担心他,我担心的只是我自己而已!” 这喊声让栖梧都吓了一跳。 “啊好好好,我知道了。” 栖梧:我也没说你担心他呀……你这么激动干什么?这突如其来的喊声真是把我吓了一跳。 栖梧不想和青枥纠结这些事情,赶忙检查起林深。 …… 没有灵力就是不方便啊,这也看不出来有什么毛病啊?算了,他多半就是吸收了一些不该吸收的东西,还是想让他清醒过来一下吧。 见栖梧停了下来,青枥赶忙问。 “师叔,他怎么样了?” 栖梧神色凝重地摇摇头。 “我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不过我有一个初步判断,他应该就是吸收了一些不太干净的东西。” 青枥听到这里有些急直接开口打断。 “那怎么办?这种情况有什么其他方法能清理一下吗?” 青枥有些着急说话都有些冲。 “那个你先冷静一下,我打算先想办法让他清醒过来后面的事情…” “等离开了这个小镇之后,请一些高人清理一下吧,唉,没有灵力就是不方便啊。” 青枥愣了一下,“怎么清醒?” 栖梧听到他终于问出来之后神秘一笑,从自己袖子里面拿出了针。 “怎么清醒啊?那就得看你的选择了。” “是打算用针扎醒他,还是用手把他拍醒?” “啊?那…那用针?”青枥迟疑。 见青枥迟疑,栖梧只能温馨的提醒了一下。 “温馨提醒一下,我医术不精的,我没有很多的把握,但是有很大的可能不小心扎着扎着,扎到人的死穴上。” 青枥:“…你庸医啊。” “别这么说啊,我又没开过诊,不能算医,说起来林深是我第一个病人诶。” 青枥:…这么讲的话,你还挺自豪的哈。 “你快点确认一下,确认的话我就开始扎人了。”栖梧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催促的赶紧让林深做出选择。 “别别别。”青枥阻拦,“那什么…还是用手吧。” 手安全点,总比某个人不稳定的医术吧。 青枥这么想着还隐晦地看了眼栖梧。 栖梧也没说什么,收起了针,“那行,你来。” “啊?”青枥疑惑的用自己的手指指着自己,“我?” 就像是想表达出他的震惊与疑惑,但又不确定的啊了一声,但是他又发现了一点。 “那师叔,你为什么不自己去?” “那当然是因为你是他的师弟呀,对于你们双方来讲,你们应该都很清楚于对方,而我对于他又不熟,你要是选择出手打他的话,他不会对你发火的,更何况你们俩很熟,我和他又不熟,我无缘无故地打他对我而言,这并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而且我为什么要去打?” 第342章 毋庸置疑,宋飘晚是被选定的祭品 栖梧说的有理有据。 “而且你们俩不是有仇吗?这个机会不是刚好让你报复一下吗?那么好的机会摆在你面前,你难道就不要吗?” 青枥:…… “倒也不算仇吧,我们俩的关系也就只是他讨厌我,我单纯的就是看不惯他而已,平时也都是我欺负他的,现在又打他不合适,所以…要不还是扎针吧。” 栖梧:?前面你说那么情真意切,我还以为你对他起码是有些兄弟之情的,结果原来是我想多了呀,后面才是你的目的。 你小子,你这么弄的话,我都有点怀疑你是不是真的不知道扎针和被扇巴掌的区别了。 “哈?你认真的?你这样子还说难道你们之间没有仇的吗?” 青枥一脸坚定,“师叔,我是相信你的。” 扇巴掌的话,顶多就是那张脸肿成了猪头,稍微养一下就能恢复好了,而且也没有什么副作用。 但扎针可就不一定了,虽然醒的概率比扇巴掌快一点,但是有点副作用的,就是清醒过后将会感受到全身上下被针扎的感觉,保持大概一到两个时辰。 当然,这个副作用先别论了,自己都还没有实操过任何一次,有百分之八十的概率会扎到死穴。 “不,请别相信我,我自己都不大相信我自己了。” 青枥双手握住了栖梧的肩膀。 “不,师叔,你要相信你自己呀!” 栖梧:…你小子是听不懂人话是不是?难道还没有听出来我不想吗?要是这个小子死在了我的手上,他身上所有的因果,他妈的都会算到我身上的。 栖梧叹了一口气。 听天由命吧,看运气吧,希望这小子运气好一点。 感觉自从和这些人接触过多之后,我感受到我这一辈子几乎都在叹气。 人生无望啦!到头啦! 栖梧拿出了针。 “扎死了不能算我的哦。” 栖梧还想再挣扎一下,回头看向青枥想让他改变一下主意。 青枥沉默了一下,然后拿出了一个储物袋,塞到了栖梧怀里。 “扎死了再讲。” 栖梧:…好嘞!财神爷! 栖梧把东西收了起来之后,开始寻找穴位。 在头上落了一针,两条手臂上各落一针,两只脚也是同样落的两针,然后再拔出来。 当饮料之外的是并没有流出来鲜血,反而是一些灰色的气体正在往外涌。 本来是往两个人的身上涌的,但往青枥的气体硬生生拐了个弯,冲向了栖梧而去。 栖梧:?几个意思啊?针对我呢? 林深身上的气体被栖梧吸收完之后,也悠悠转醒的过来。 林深醒来就看到了青枥那张大脸,吓得立马跳开了。 “哇!青枥你离这么近干什么?弄得我们很熟一样!” 青枥:? “近?” 青枥还比划了一下他们刚刚的距离,“近?” 林深:…… 栖梧在旁边看着他们两个人的相处方式。 嗯…怎么说呢,真怪呢? 这就是他们说的,相互讨厌? 这也不像啊,要论讨厌的话,穆样弃和岚莫那种程度才叫真的讨厌呢,哦,是仇恨。 恨到穆样弃选择自爆也要拉上岚莫,就是他们之间的仇恨能不能不要波及到其他人啊… 我永远都忘不掉一觉醒来发现浪费了五年的时间。 栖梧拿出了在林深房间里面的烛台将其点亮,随后递给他们。 “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你们要不就跟着我,听我安排,要不就在这里等着。” 他们两个对视了一眼,同时也在神识交流着,但他们似乎忘了修为高的,是可以听到的。 所以他们以为的交流,实际上跟大声讲话没什么区别。 青枥:“我们要不就选择留下来吧,这样子起码安全点,更何况我们现在是同门,他们不可能不管我们的。” 林深:“青枥,我们选择留下来是会安全点,但是这毕竟是我们的任务,我们还是得完成的,我们还是跟上去吧,知道的多一点任务完成的也快。” 青枥:“,对哦,差点忘了,我们是因为任务来到这的,那我们还是跟着她吧,听她安排。”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去,当然去,我们觉得留在这里也不怎么安全,更何况我们还是要完成任务的留在这里,我们恐怕是一辈子都完成不了的。” “而且人多力量大,我们一起走比较好。” 青枥还顺便吐槽了一嘴,“免得到时候又出事。”说这话的时候还若有若无的看了一眼林深。 林深:…… 林深沉着脸扶额。 “青枥,收起你那目光,同一个陷阱,我不可能会踩第二次的,我又没有那么笨。” 青枥耸肩,“但愿吧。”显然不信。 栖梧站了起来。 “既然你们决定好了,那就别耽误时间了,你们两个分开去找林萧和祝进淮,你们要不就两个一起去,要不就分开找,我的话就去找宋飘晚,到时候我们就在南堂区宋飘晚那集合,没有问题吧,没有问题的话那就出发好了。” “师叔。”林深疑惑的抬手发问,“你为什么要和我们分开?” 这样子的分配,两个人都不是很赞同。 栖梧对此也给出了解答,“那是因为我觉得一个两个的去找太慢了,而且我觉得最危险的地方是宋飘晚那里,我得先去确认她的安全才行。” “至于另外两个人,不出意外的话,他们遇到的危险程度应该也没有多高,应该是和我们被敲门的情况是一样的。” 栖梧说完这话,她自己是觉得没有任何毛病的,毕竟栖梧是真的觉得宋飘晚那边较为危险。 栖梧回忆了一下他们这个客栈划分区域的名字,大概是有对应的东西,这就不得不牵扯到五行之说。 他们这个客栈,这个地方可以理解为一个大院,宋飘晚那里是客栈的大门,他们则是在大院的里面,梁山也说过山神是不进门的,但要是南堂那边是门的话,那里也就只有宋飘晚一个人,再结合今天是月圆之夜,会准备点祭品摆放在门口,庸置疑,宋飘晚是被选定的祭品。 第343章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他们这个客栈,这个地方可以理解为一个大院,宋飘晚那里是客栈的大门,他们则是在大院的里面。 梁山也说过山神是不进门的,但要是南堂那边是门的话,那里也就只有宋飘晚一个人,再结合今天是月圆之夜,会准备点祭品摆放在门口。 毋庸置疑,宋飘晚是被选定的祭品。 如果真是这样子的话,那宋飘晚就危险了。 当然,除了以上的那些,还有一点就是出自于那一点愧疚心而已。 没错,还是前栖梧的事情,虽然不知道宋飘晚曾经做过什么,但凭宋飘晚愿意为自己回溯时间,这一点还是挺感动的。 但是在这两个人的眼中,可就变了意思了。 林深:“看吧,我磕的才是真的。” 栖梧:?什么真的? 青枥:“你放屁,我磕的才是真的,我磕的才是仙品!” 栖梧:???什么什么?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到底在说些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啊?! “那什么?你们在说什么?” 两个人听罢神色怪异的看着栖梧。 栖梧不知道吗? “啊,没什么师叔,只是一些大众话题而已。” 大众?很大众吗?我怎么不知道? “师叔,你不是要去找宋飘晚吗?”青枥咳嗽了一下,岔开话题,“那就快点去吧,要是真有危险的话可就不行了。” “对哦。”栖梧反应过来,“那我就得赶紧过去了,你们也快点去吧,别耽误时间了。” 栖梧说着拿着烛台赶忙离开了。 林深和青枥也没有继续刚刚的话题,分配好之后,两个人各自分开去找人,这样子速度快一点。 栖梧买到了南堂区的四楼刚走出楼梯间,就遇到了一个灵魂。 人不人鬼不鬼的。 同样也是冲向栖梧之后就消失了。 栖梧:?不是这个玩意到底是怎么回事? 来到了宋飘晚房间门口,刚打算敲门就发现这个房间的门锁…是坏的。 栖梧暗道不妙,难道还是来晚了吗? 心中一紧,赶忙推开门,随后就愣住了。 只见宋飘晚安然无恙地站在了她的面前,见栖梧推开门愣在原地,宋飘晚露出了笑容。 “果然啊,我和那两个家伙,师叔你都会优先选我的。” 栖梧愣住了,问得了出来。 因为按照道理宋飘晚是知道所有事情的全貌之一的人,但为什么还要猜测我到底会不会选择她?她难道不是应该知道的吗?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对啊,我知道。” 宋飘晚微笑的歪了歪头,那语气轻松的像是在谈论家常饭一样,但是说出来的话,真是让人心头一惊啊。 ”对啊,我知道的,所以我就不就把门锁弄坏了,特意等着师叔你了吗?” 栖梧脑子空白了一瞬。 宋飘晚的意思是…她就是因为知道,所以特意提前把门给弄坏,但我要是半路中改变了主意…她可是随时都会陷入危险的! 她这个做法可是毫无疑问地把自己置身于一个危险的境地里,我要是半路选择改变主意,她就处于危险之中了。 她就这么轻易的那么容易的相信我吗?还是相信我和她记忆中的人一样?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胡闹!”栖梧听到宋飘晚的话,人都要气炸了。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是很危险的举动?我但凡要是改变主意,你可就处于在危险之中了,到时候你该怎么办?你做这个决定的时候,你内心到底是怎么想的?!” 宋飘晚眼眸低垂,认错一样,“我知道这样子很危险的。” 但要是不这么做的话,我又怎么知道我在师叔心中会有多重要呢?哪怕这是一个在失忆状态的,但下意识的举动是不会骗人的。 语气认错一样,但是下一句可就不一样了。 “但有关于更危险的事情,我又不是没有做过,师叔你也应该清楚知道的,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这么困,我这么做也是方便推门而已,不是吗?” 栖梧:…就为了方便推门就把门锁给弄坏了,但这么危险的事情,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但随即栖梧又叹了一口气,宋飘晚又没说错,她经历的事情还有更危险的这种程度,对于她来讲应该确实算不了什么,我的担心属实多余了。 …那接下来我也没什么必要多注意她了。 看了一下四周,最后目光落回了宋飘晚身上。 “那你没出什么事情吧?” 虽然对于她的做法依旧很气,但还是走一下流程,关心一下吧。 “没有哦,我有的是能力保护好自己的,怎么可能会让他们伤害到我呢?” 栖梧点点头,但是不信。 宋飘晚就算真有那么多手段能保护好自己,但是在这个地方,所有人的灵力都用不了了,她又有什么办法能保护好自己呢?难道用神识把敌人干到精神恍惚吗? 哦,开什么玩笑呢?她的实力还没有我强呢。 用神识远远地查看了一下,宋飘晚身上也只检查出了一些擦伤,就没有其他的伤势了。 栖梧疑惑了一下,难道真用神识把对方干到精神恍惚了? 宋飘晚微笑的看着栖梧,她当然知道栖梧在干什么,但也不作任何阻拦。 看呗,就任由她看呗,严重的伤势谁来了也查不出来,实力再怎么强横,顶多了也只能查出擦伤而已。 在栖梧她没来的时候,宋飘晚就把门锁提前弄坏了,之后就在那里等待,知道那些东西出来后,赶忙上前用身体抵住门,这期间还被那些门擦了几下。 当然宋飘晚不可能会一直等待的,如果栖梧做出不一样的选择之后,宋飘晚只会在原定的计划中,再多等个半个小时,如果还是没有来的话,宋飘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翻窗,直接溜走。 毕竟自己被盯住了,也不可能一直呆在这里了,更何况宋飘晚把门锁弄坏了,也确实是为了方便推门离开而已。 嗯,还有一点方便栖梧推门进来,这节省了一些话本里面描述的女主出现了问题,男主推门想要进去的时候,却发现门打不开的事。 但这个重点还是在于她方便逃离而已,但好在栖梧依旧选择来找她。 (栖梧:其实,除了有些出自于愧疚心理之外,更多的其实是对于宋飘晚身上的那些事情更多的好奇,好奇那个未知的未来,好奇那个世界的我到底有多强,同样也好奇那个世界的我和这个世界的我,有没有关系,有没有关联?这个世界太诡异了,我想要知道这个世界更多的真相,那我为什么不多了解一下宋飘晚这个知情者?) 栖梧见只有擦伤,也就稍稍地放下了进来。 “唉,总之宋飘晚你下次别这么做这种很危险的事情了。” 宋飘晚乖巧地点点头。 一个方法怎么可能会使用第二次呢?有的方法用一次就够了,用多了,会招来厌烦的。 * 青枥拿着烛台来到了祝进淮他所在的这个楼层,但是出来就看到了祝进淮,青枥有些没有想到祝进淮居然也这么勇,但同时也感到奇怪。 祝进淮…为什么要背对着楼梯口?既然出来解决掉外面的东西之后,难道不应该是下楼找他们集合吗?为什么反而还站在这里发呆? 祝进淮不同于另外三个人(指林深、青枥和宋飘晚)一样待在房间内,他是直接出来的。 青枥仔细观察发现,祝进淮的情况好像真的不太对! 祝进淮他怎么浑身都散发着黑气啊? 不对,不是好像这个不太对,这明明就是不对! 青枥感觉有些不太妙,往后退了几步,声音很小,但是这细微的声音,还是让祝进淮注意到了。 祝进淮瞬间扭头死死的盯着青枥。 青枥:完了! 第344章 要不是你们进入的那道门的门锁是坏的,我就差点宫寒了 青枥:! 青枥转身就跑,但是身后就是楼梯间,没有多少的空地,无奈只能选择直接跳了下去,但还好这里是二楼,从四楼开始跳的话,就凭他现在没有灵力支撑的身体多半会残。 烛台的光在这大幅度的动作中,弄得忽明忽暗的,但还好,烛台的光始终没有灭掉。 青枥在跳的过程中,一直护着烛台。 无他,这微弱的光让他起码有点安全感。 祝进淮见青枥跳了下去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也紧跟着跳了下去,死死的追在后面。 青枥看到后暗骂了一句,那我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要往哪边走了,几分掂量了之后,最终选择往栖梧现在所在的南堂区跑去。 黑气什么的,他解决不了,但栖梧应该可以的,反正都是气体,能解决灰气那应该也能解决掉黑气,应该是可以的。 其实还有的就是,栖梧不是让他们把人带过去吗?又没说是正常的还是不正常的,相信到时候栖梧应该也能解决掉的。 到十字路口的时候,就遇到了同样遭遇一样情况的林深,林深身后跟着追上来的不是谁,正是林萧,林萧同样也是浑身散发着黑气,让人不敢靠近。 两个人来到十字路口的时候对视了一眼。 青枥条件反射般开口就损:“呦,这不是我的师兄吗?怎么被追得跟只狗一样?” 林深:…… 两个人并排跑着,并且两个人的想法都很统一,就是都往栖梧那个方向跑去,因为他们都认为,栖梧对于这些气体什么的应该是可以解决的。 毕竟都可以解决林深身上的那些灰气,那这个邪门的黑气应该也可以。 没错,林深他还记得,毕竟当时的他是清醒的,栖梧那一个能让人清醒的方法,让他真的是欲仙欲死,怎么说也得让后面这两个也体验一下。 “呵,你不也是还好意思说我!” 林深看稳定好路线之后立马回击。 林深翻了个白眼。 “我和你那能一样吗?祝进淮什么修为,林萧又是什么修为,你又不是不清楚这能比吗?” 青枥这话说完,林深安静了。 说真的,这两者对比确实没什么可比性。 祝进淮那个接回来讲,无论是自己还是青枥,对上祝进淮他们都是绰绰有余的,但林萧不一样啊,虽然他们是同境界,但是论实力的话,林萧更胜一筹。 这么一对比自己确实更惨一点。 但是不得不说林萧成长的挺快的。 毕竟林萧在这短短五年的时间就提升到和他们同等级的修为了,由此可见,不是他们弱,就是林萧他强,嗯,还有一种,就是天赋狗。 不过栖梧是什么修为来着?听说是已经到化神了,嘶,就挺变态的,栖梧睡了五年的时间,醒来才多久啊?就上化神。 两个人很快就来到了南堂区,两个人带着两个疯狗,一口气冲上了四楼。 栖梧和宋飘晚在楼上的时候就听到了一楼传来的动静,而且他们都上楼的动静挺大的,估计就是林深他们了,栖梧这么想着。 额,不过这里的隔音效果是真的差,虽说是他们来到一楼的时候听到的,但事实上在他们还没有靠近的时候,就已经听到了一些细微的动静了。 栖梧从房间内走了出来。 “你们…” 卧槽?! 栖梧刚打算说他们终于来了,还想问他们为什么要闹那么大的动静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他们身后两条疯狗。 不对,是熟人,不过林萧和祝进淮这两个人的目前的状况看起来并不是很好。 他们两个人的身上怎么散发着黑气?!我们不是要处理闹鬼的事情吗?怎么还有魔族的参与?! 难道是周若?概率也不是没有…但大概也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而已。 栖梧来不及多加思考,比起到底有没有这些什么的阴谋论?还是先解决眼前的事情更为重要。 林深和青枥立马略过了栖梧直接快速地进入到房间内,关门前还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师叔,他们两个人的身上散发着黑气,师叔你小心点啊。” 栖梧:……你们要是真的关心我,为什么不选择出来跟我一起面对? 还有你们那迅速进门关门的动作也太快了吧…要不是你们进入的那道门的门锁是坏的,我就差点宫寒了。 在屋内的宋飘晚有些震惊和意外地看着进来的两个人,然后抬头就看着房门被关上,然后沉默了。 “那什么…你们选房间真的不太会选。” “什么?宋飘晚你这话什么意思?” 宋飘晚无奈的指了指门锁。 “我房门的门锁是坏的。” 那两个人的表情裂开了,宋飘晚下一句话让他们破防。 “四楼总共有五间房,就只有我这一间是坏掉的,其余四个都是安全的状态,你们怎么就偏偏挑了我这一间呢?” 林深和青枥:……为什么呢?为什么偏偏就只有这一间是坏的,要是栖梧没有办法解决掉外面那些黑气的话,那他们这不得完的呀。 第345章 我是真的没有想到啊…… 林深和青枥选择进入到这个房间的时候,是真的没有多想什么的,关门也只是他们下意识的动作。 同时也是相信栖梧是可以解决的,要是不可以的话就不还有门吗? 结果宋飘晚你下一秒告诉我你的门锁是坏的?! * 被关在外面的栖梧,也懒得计较这些,而是把重心放在了,正在往自己这里冲的林萧、祝进淮身上。 这两个人身上都散发着黑气,啧,有些难解决呢。 林萧他们失去了目标,果断地换了攻击目标,栖梧是离他们最近的也是唯一一个目前暴露在他们面前的攻击对象,栖梧就这么被锁定上了。 见他们离自己越来越近,栖梧这时候也反应过来。 栖梧:不对!不对!我愣在这里干什么?!我现在应该趁他们还没有锁定目标的时候,赶紧跑的!我愣在那里干什么?等着被创飞吗? 他们现在是移动的速度,想要吸收黑气的话有些难度。 栖梧见他们越来越近,脑子里快速想出了一个办法,快速地拿出了两张符,在他们靠近的时候快速的蹲了下来,躲了过去。 在站起来的时候,往他们后背上狠狠的拍上了一张符,没错,挺大力的。 不用点力的话,他们可就跑了。 “定身符!嘻嘻,我还以为这个要落灰了,感谢你们啊,我都差点把它忘了。” 他们两个因为符快速生效的原因,被定在那里一动也动不了,但是他的眼神死死着盯着栖梧,栖梧就在他们面前晃来晃去的。 栖梧见他们真的动不了了,赶忙屋内的人赶紧出来。 废话,我起码得了解点事情经过,到底是因为什么,让他们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还有他们身上散发的黑气很奇怪,正常来讲黑气都是非常喜欢去污染人的,但是这个不一样,它只是在那里释放,但是释放出来的黑气,都不怎么粘人,就这么往四周散去,至于去哪儿了就不知道了。 “行了,我已经把他们定在那里,暂时是没有什么事情的了,你们出来吧。” 听到栖梧的话,在屋里躲着的三个人,探出头看了一下,然后才磨磨蹭蹭的出来。 栖梧看向林深他们问。 “他们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浑身散发着黑气了?” 林深和青枥看到林萧他们是真的确定的定住之后,也放下心来。 “门外不都有那什么的灵体吗?我猜他们多半是开门了,然后…就这样了吧?”? 青枥自己也不是很了解,只能粗糙的解释,毕竟一过去就是他们被污染的样子了。 林深点头表示赞同,毕竟自己那边最大的事情也是这个样。 虽然这个解释真的有点粗糙了哈,说他讲清楚了吧,但又比较模棱两可,说他没有讲清楚吧,但自己懂了。 栖梧懂了,原来那个不是灵魂啊,是叫灵体,也难怪长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了。 不过他们是开门后造成这个样子的,但是我也看门了呀,我怎么就没事? “我也开门了,我怎么没事?” 林深和青枥听到栖梧这话,也才反应过来。 对哦,我们都是栖梧弄完外面的事情之后才开门,让他们出来的,但栖梧不是啊,她是自己开的门,不然她怎么就没事? 问题是栖梧是开门之后来找他们的,但为什么栖梧没出事情,反倒是另外两个出事情了? 他们疑惑,宋飘晚察觉到这气氛不对插话道。 “那个师叔你打开门的时候,手里的烛台是不是点亮的?” 栖梧:烛台亮与不亮,和我开门之后有什么问题是有什么关联吗? 栖梧点了点头,“对啊,怎么?这两者是有什么关联吗?” 宋飘晚了然的点头。 “灵体也是鬼物的一种,要知道在这个世上对付鬼的东西有很多种,其中一种最为简单的就是光源了。” “师叔你刚好手里就拿着点燃的烛台,所以当然没有任何事,但是另外两位可能没有想到这一层,所以就中招了。” 栖梧的嘴张大成o型。 “原来是这样啊,我当时就是觉得很黑而已,我也没有想那么多。” 当时的我就是想博一博单车变摩托而已,知道外面是鬼东西,但就是没有想到这么赶巧。 “那师叔你这运气还挺好的。” 栖梧打着哈哈,宋飘晚你别用那么意味深长的人看着我,我是真的没有想到啊…… 栖梧接过烛台,来到了他们两个人的面前,把烛台放到他们的面前,顿时他们身上本来散发的黑气,散发的速度更快了。 栖梧:?怎么回事?怎么速度更快了?难道我再驱邪吗? …呃,好像还真是… 对了,那两个人来的时候手上的烛台好像是点燃的,那这么讲的话…林萧他们两个本来并不是一直散发着黑气的,而是因为那两个人手上拿着烛台,只不过他们离的有些远,所以散发的速度并不快。 但是黑气是有问题的,林深和青枥他们俩个人虽说当时离他们有些远,但是按照正常的黑气来讲的话,是会往人身上贴的,这个倒是没有,总不能是因为追不上吧? 而现如今这个倒是贴起人来了。 栖梧看向众人,其他人身上已经开始不自主地吸收黑气起来,他们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脸色变得极差了起来。 栖梧把手藏在衣袖里面,手指尖掐着掌心,那力道是用了狠劲的,也好,在自己的指甲挺长的,很快点点的血腥味在这个空间散发了出去。 那些黑气立马掉头朝栖梧飞了过去,原本进入其他人身体里面的那些黑气,也都飞了过来。 栖梧看着这些正在往自己身上涌的黑气,内心里也就更加确定了一件事情。 自己的血液貌似能吸引到一些比较奇怪的邪物之外(这里指尸毒飞蛾),还能吸引一些对于普通人来讲比较危险的气体,比如魔气什么的。 现如今又知道了,可以吸收鬼气,那这么讲的话是不是连妖气也可以?或者还有一些不知道的东西是不是也可以? 那些黑气,其他人自然也能看得到,起初看到他们往自己身上涌的时候,内心都比较慌,刚想求救,就发现这些黑气突然掉头朝栖梧涌了过去。 看这个情况,就像是看到了一个非常美味的食物一样,或者是有让这黑气更吸引的东西。 但还是要什么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掉头了? 宋飘晚快速地从震惊中回神,脑子里太俗回忆到底有没有这一幕的发生,或者有没有类似于吸引这些奇怪的东西的记忆?同时也飞快地问了出来。 “师叔…这到底怎么回事?这些黑气怎么都…” 栖梧接收到眼神,但打算装懵懂。 “这…我也不知道啊…你们有没有遇到这种情况?或者是你们有没有看到这种相关的书籍啊……” 栖梧为了让自己更像点,甚至选择走病急乱投医的路线。 宋飘晚不疑有他,也跟着着急了起来。 第346章 永远站在栖梧身后的,只会是她宋飘晚,也只会只有她一个 “师叔,你能控制它别进入你的身体吗?”宋飘晚想阻止,但是那些黑气都避开她,她没有办法,只能看看栖梧她自己有没有办法阻拦。 栖梧面露为难地摇了摇头。 我可没有说谎啊,我只能吸引又不能阻拦,况且这又挡又挡不住。 “那师叔,你有没有觉得身体哪里不对劲?” 栖梧迟疑了一下,摇头,一个人不知道为什么惊了一下。 林深:“这…这怎么回事?师叔你怎么可能感觉不到任何的难受?” 就算是魔族他们本人来了也是承受不了自己的黑气的,更何况栖梧是修仙族,这两者是属于相克的情况,栖梧怎么会没有任何反应呢? 同时林深和青枥心中也冒出了一个想法,这个想法有点大逆不道且很大胆。 栖梧…她极有可能是邪修。 毕竟除了这一种可能,还能有什么修是这么邪门的? 这不是邪修还能是什么? 如果不是的话,那自然是好的,对于我们而言,我们起码有了一位不惧怕这些气体的大能。 但如果是的话,对我们就不利了,哪怕栖梧对我们没有任何恶意,但只要栖梧还在一天,终究是众人心中的一根刺。 林深和青枥他们互相对视一眼。 以后找个机会试探一下栖梧,无论是哪一种,都得提防。 根据他们目前所知的,栖梧是一个没多少主见的人,是属于微顺从服从的那一类,可以说是我们说什么,那她就应什么,但她也是有自己主见的,对她有利的她会听从,但要是毫无用处的话,她会反过来利用。 总结栖梧这种性格的人,是极其容易倒台的,所以栖梧所说的每一句话,无论是已经经历过的,还是没有经历过的,都得保持怀疑的状态。 * 那两个人能想到的,宋飘晚冷静过后也同样想到了,但是她的内心境界跟另外两个人那种警惕与害怕是完全不同的,可以说得上是放松的状态。 栖梧选择哪一边,是哪一边的人,对她来讲都是无所谓的。 毕竟宋飘晚她自己是很清楚的,她对栖梧而言,是属于有用的那一类,就算是无用的,那也不能随意舍弃。 所以无论是哪一个,永远站在栖梧身后的,只会是她宋飘晚,也只会只有她一个,她同样也内心坚定栖梧是不会伤害她的。 * 最后林萧和祝进淮身上所有的黑气都被栖梧吸收完了。 栖梧在吸收完之后,肚子又有些开始胀痛,没办法,只能上一边休息去了。 宋飘晚这个时候内心感到强烈的不安,察觉到了什么,立马拉起了还在休息的栖梧,然后来到墙边靠着。 栖梧本来休息的好好的,突然被一股大力拉了起来,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在墙边站着了。 栖梧刚想问什么。 待他们站起来的同一时间,他们对面的墙壁被打破。 客栈没了支撑点,直接整个都塌了下去。 宋飘晚拉的栖梧躲避着掉下来的木板,并且带着栖梧在半空中跳跃着,基本就是单脚快速地踩到正在掉落的木板,最后又离开跳到了另一块木板上,以此类推,她们很快就站在的废墟上。 而林深和青枥一人扛着一个人,行动有些不便,只能快速地跳跃到半空中,然后随便找了一个稍远的地方站立。 所有人都在地上之后,借着烛台那微弱的光源,众人眼模糊地看到了一个庞然大物正在往这边过来,刚刚导致整个客栈坍塌的,就是这个眼前的怪物。 这是一个应该怎么去形容的怪物呢? 它不是什么妖兽,也不是什么鬼,它就是一个怪物。 它全身上下通身都是流着黑色的泥土,它走过的每一条路,后面都会留下一大滩的黑泥,在他身体里面还伸出了一只长条的触手,在半空中挥舞的,看来导致整个客栈坍塌的就是这个。 这个怪物的的五官有一只张大的o 型嘴,还有两个较大的窟窿,想必那一个就是它的眼睛了。(表情可以参考《呐喊》) 说那是五官,倒不如说是它的嘴,感觉随便一个生物进去,出来的话都很难想象是个什么样的东西。 它的动作非常缓慢的在那里爬行着,一点点地靠近众人,虽然他行动非常缓慢,但是这个家伙的攻击速度可不慢。 从它身体里面,泥身中送出了几只满是泥的触手,正朝他们飞速地袭来。 众人看到这个庞然大物且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所带来的震惊感,回过神来。 众人回神赶忙离开了原地,分散开来。 栖梧试着用神识去攻击,但似乎没有什么用处。 其他人也亦是如此,这刚拿出来能实战的武器,下一秒就被那些触手直接带走吞噬掉,留下来的则就是他们满手的泥,这没把他们恶心坏。 阵法和符禄什么的,感觉也起不了什么多大的作用,而且这两个放到这里可以说是基本没什么作用的,想要这两个开启,最主要的是需要那些启动的灵力,但问题是这里根本就没有,所以拿出来也是白拿。 所有人在这个庞然大物的面前似乎只有逃跑的份。 第347章 这可真是一个有违祖宗的决定的呢 宋飘晚跑的有些慢,很快就被追了上来。 栖梧注意到了再次集中注意力,选择用神识去干扰了起来,那个怪物被干扰到,只是仅仅停顿的一瞬间,就反应了过来继续追赶着。 在那个怪物停顿的时间,宋飘晚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栖梧那招神识直接透支,脑子在那一瞬间进入到一个混沌的状态。 宋飘晚在来到栖梧身边,想拉走她,但是栖梧就这么直愣愣地站在那里,拉也拉不动。 那个怪物因着被干扰过,见到马上到嘴的食物直接没了,可以看得出是已经生气了,气得连速度都变快了不少。 眼见着那个怪物距离栖梧她们越来越近,这个时候传来了一阵清脆的铃铛声。 栖梧本来处理一下混沌的脑子瞬间恢复到清明的状态,同时也都愣住了。 一个紫色身影落了下来,快速地一脚把那个怪物踹飞。 这个人穿着紫衣,看背影…是个小孩,比栖梧还要矮一点,光着个脚,还有对比一下身高一看就知道了。 那小孩回头,是一个有婴儿肥的孩子,朝他们扬起了一个笑容。 “哥哥姐姐,你们没事吧?” 是个女孩子,声音甜美。 但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他有一对兽耳! 栖梧注意力一下子就被那一对耳朵吸引到了,那个耳朵还抖动了几下。 我去,要不是这个耳朵会动,我都差点以为这个是个假的,只是个装饰品而已。 “兽…兽人?” 小女孩眨巴眨巴眼。 “兽人?哥哥姐姐,你们都是这么称呼我们妖族的吗?” “那好吧,兽人就兽人吧,不过哥哥姐姐你们可千万不要这么叫我这个名字,这个名字我可不是很喜欢,还有我叫子月,可不要叫我兽人啊。” 子月说完这话就注意到那个怪物站了起来,并迅速往这边冲,子月也不多加废话,立马进入了警惕状态。 子月抬起手一道闪电,就这么皮相的那个怪物身上。 子月突然引雷劈那个怪物,这突如其来的操作,让众人都愣住了。 这…这是灵力吗? 和灵力好像…不过并不是灵力,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 那个怪物被劈倒后,它的头上冒出了阵阵的黑烟,是散发出来的黑气,但随即那个怪物变得暴怒了起来,直接冲向了那个小孩。 栖梧看那黑气散发出来的量,吞了吞口水。 这…这也太多了吧,而且要是现在远离的话,也来不及了呀。 子月看着正在不断散发着黑气,并朝自己冲过来的怪物,只是轻蔑一笑,抬起手来挥了挥。 一阵风就吹上了那些黑气,同时那个怪物再次飞了出去,只不过这次是被掀飞的。 双灵根?雷风双属性的灵根还挺少见的,栖梧看着内心里做了一下评估。 这该怎么说呢,雷灵根在这个世界是属于废的灵根,但是能掌握的那么熟练,属实真是出乎意料了,更何况这个孩子只是化神境界,对于这个属性掌握的比身为气运之子的林萧还要高。 而风属性掌握的程度同样也是我目前见到的掌握的最熟练的一位了,那挥出去的威力,是属于暗含危险的那种,看起来没有任何伤害,但实力真的是暗藏玄机。 栖梧忍不住对眼前的这个小孩产生了兴趣。 那个怪物察觉到情况不对,赶忙让自己化作了一滩水,直接溜之大吉了,只留下了原地的一滩泥。 见安全了,栖梧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心,人生中第一次对一个自主的陌生人询问。 “子月你好,我叫栖梧,能否问一下那是一个什么东西吗?” 栖梧指了指那一滩泥。 “这个啊?不就是泥吗。” 栖梧:??? “好啦,我也不瞎说了。”子月目光看向那一滩泥,不屑的撇了撇嘴。 “这个玩意儿只是妖与鬼的结合物而已,同时也被这里的人称为山神。” 栖梧:果然和内心想得差不多,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真的是这里的山神。 这个时候子月“哼”了一声。 “真山神假山神都分不清,这里的人简直无药可救了。” 栖梧错愕。 什么什么?她听到了什么?假的?! 不对,还有一个重点! 妖与鬼的结合物?是我想得那样子吗?! “妖与鬼还能结合?” “结合?当然不行了,一个有实体的,一个没实体的,怎么结合?” 子月也反应过来,栖梧误会了,赶忙解释。 “说是结合物,不一定是结合出来的产物,那是他们将他们的自己的基因拿去做了实验,然后导致的基因改变,然后有所创造出来的生物而已。” “呃,怎么说呢,四舍五入其实也算是他们的后代吧,他们的祖宗看到的话,估计都能气活过来了。 后代… 栖梧看了眼那一滩泥,恶心了一下。 这可真是一个有违祖宗的决定的呢。 果然跨物种要不得。 栖梧稳了稳自己刚刚接收过来的信息,继续询问了下去。 这个真假山神还是挺吸引人的,当然还是比不上那个有违道德的跨物种的基因改造什么的。 “那山神…?” “山神是我的母亲,所以我知道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是假的。” 众人又懵了。 不是刚刚接受了跨物种基因改造的这些事情,现在你上来就说你是山神的孩子?你…你是第一个上来就开口讲话,说出来的事情那么劲爆的人。 宋飘晚又接着问了下去。 “那你的母亲为什么会放任这个假山神在这个村子里面以山神的名义,在那里作威作福?” 山神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情的,除非是默认这个假的,在扮演自己而已。 其他人也是同样的看着子月。 子月无奈叹了一口气。 “我的母亲哪里都好,就是有时候太过于怜悯人了,怜悯任何的生物,对于在自己的地盘上居住的那些村民,她是更加为怜悯的。” “本来前面还好好的,但是后面冒出了一个这样子的假山神,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第348章 这些祭品…你们怎么来到这里的,那这些祭品就怎么来的呗 “我的母亲虽说是山神,但没有任何攻击手段,唯一能攻击的,也就只是让这山上所有的植物枯萎而已。” “她当然也知道这种怪物的存在,但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她没有实体,灵力又低微,再加上被那些怪物所放置的阵法吸走了灵力,她更加没有办法了。” 栖梧的脑子开始思考这大致的内容。 山神再怎么弱小,按照道理也不会低成这样子啊?这么低的能力,并不能算是山神,这么弱,恐怕连当地的土地公都比不上,多半就是这山上哪些植物成精了,或者是意识觉醒的什么的。 不过,攻击手段也只是让这山上的植物枯萎,那为什么不让这些村民离开这里?这里的植物全部都枯萎了,那些村民见没有任何办法,自然也就会离开了呀?让这些村民一直待在这里,迟早会出事的。 栖梧这么想也就这么问了出来。 “山神为什么不让这里的人离开?” 子月叹了一口气。 “相信你们应该知道每个月的月圆之夜,他们都会让一些人准备祭祀的东西,在哪里准备?你们应该并不知道,也不清楚是什么时候开始举行的。” “说真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毕竟他们都是看情况来定的。” 栖梧立马联想起梁山之前讲过的那些特殊祭品,心头一惊。 “他们准备的祭品,不会是人吧!” 看着众人惊骇的眼神,子月淡定地点头。 “没错,就是人,假如整个山都枯萎了,那他们就会认为山神发怒,需要献祭的东西给山神大人。” “而这些愚昧的村民认为最好的祭品就是人,献祭了几次,见情况依旧没有好转,这些愚蠢的村民就认为是献祭的祭品不够多,到时候他们就会再补办一个祭祀,而祭品的是之前的五倍。” “我的母亲这么一看都赶不走,他们没办法,总不能让他们继续杀人吧,没办法,就只能让整座山恢复,如果一直这样子的话,起码人会少死一点。” “但这些村民太过贪心了,他们见整座山都恢复了,他们就开始想要更多,有的人想要金银财宝,有的人想要名利地位,还有的人想要身体健康,未来的儿孙们长命百岁。” “其实以最后一个来讲,这个是最简单的,只需要改变一下他们所耕种的农作物吃下去,让他们身体素质变强就可以了,至于前面两个把这些农作物卖掉,同样也能赚很多钱,钱多了自然也就会有名利了。” 子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表情也变得嫌恶了起来。 “以前的祭祀是五年一次,三年一次,再到如今现在的每个月的月圆之夜举办一次,以此往复,他们想要的东西越来越多,人死的也更多了。” 死的人更多了…那么怎么这个圈子还有这么多人?难道每次献祭的都是刚出世的孩子吗? 可是这个村子里面哪有那么多的孕妇在同一年生产? 而且我看这个村子的小孩子也挺多的呀,怎么看都不像是用刚出世的孩子去献祭呀? “那这个村子怎么还有这么多人?他们所献祭的难道不是人吗?难道是小孩还是百岁的老人?还是说身强体壮的青年?” 但也不对呀,这个村子规模挺大的,小孩子人多百岁老人更多,而且身强体壮的青年也挺多的,怎么看都不像啊? 子月听到这话,却露出了一个别有深意的笑容,她笑了笑。 “这些祭品啊……你们怎么来到这里的?那这些祭品就怎么来的呗。” “谁规定说一定要用自家人的?对于他们而言,杀老人是不孝,而孩子是父母的心头肉,长辈们的掌心宝,更不可能杀了,而青年是家里的顶梁柱,能干很多活,对村子的发展是有帮助的,所以都是不能杀的。” “那没办法了呀,祭品需要人,不杀自家人,那就只能去杀村外的,杀村外的对于他们而言,他们根本就不会心软的。” 栖梧愣住了。 他们怎么来到这了?那这些祭品就是怎么来的? 他们是接到了昼夜秘境的任务才来到这里的,而林深和青枥他们两个则就是接到了村子闹鬼的事情才来到这里。 难怪了…有关于昼夜秘境的事情,真的是少之又少,要是有足够资料的话,当初他们也不会选择上山,请求村里的人帮忙带路。 …或许,包括昼夜秘境的事情,也都是由这个村子的人发布的。 …梁山是故意这么做的,说那么多话,想必也只是想拖延点时间,更多的只是让我们产生不想回去的心理而已。 他是故意说有关于山神的事情,让好事者留下,然后再把他们带到指定的地点,成为下一个祭祀的祭品。 我怎么现在才想明白! 明知道梁山有问题,也明知道这个村子有问题,为什么要选择留下来?我怎么就这么好奇啊!我要是不选择留下来的话,估计也不会有这么多事情了! 这世界哪有那么多巧合,这一切分明就是计算好的了。 月圆之夜怎么可能会这么巧合的在我们出来的当天。 有关于这个秘境的,怎么可能会没有消息呢?明明有上万个人接了这个任务,怎么可能只透露出这么丁点的消息,怎么可能一点相关的消息一点都没有,重要的消息一定是有的,有关于这个村子的所有秘密。 还有…留下一个人就够了,但是听子月刚刚那么讲,也想明白了,为什么他会这么希望我们所有人都留下来。 或许,那个祭品不是一个,而是打算一群人。 这个客栈也不只是一个院子当作饲养圈,也无关于五行,是阵法。 外面有一个禁止使用灵力的阵法,我这里有一个把人转化成祭品的阵法,那应该还有一个干扰人神识的,这是一个典型的阵中阵中阵。 我一直以为只有在南堂区的人,才是被当作祭品。 但没想到我想错了,真是没有想到啊…他们是以客栈为祭台,在客栈里面的所有人都是祭品! 从我们踏进这个客栈的时候,这个客栈就已经开启了阵法了。 第349章 都参予的话,那就都不无辜了 难怪我会有那么强烈的,想急迫地离开这个地方的想法。 栖梧张了张嘴。 “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子月耸肩。 “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认为他们就是想见到真正的山神而已。” “就是他们一开始的想法,但是他们没有见到,也没有任何一个人见过,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他们突然有个人冒出来一个想法,那就是他们想要创造一个山神。” “毕竟对于他们而言,他们的信仰是山神,但要是他们没有见过,那这个山神可不就是虚无的吗?他们的领导者想要整个村子团结起来,但是这个村子团结起来的只有山神,山神是假的话,那这个村子迟早得散。” “想要这个村子团结起来,就创造了一个山神,这就无可厚非,但要是用在害人的这方面的话,这个是天地之间不允许的,至于这个怎么创造的话,我并不是很清楚。” 子月说这话的时候眨了很多次眼。 很明显怎么创造一个山神这件事情,她是清楚的,但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不能说出来。 栖梧还在思考的时候,林萧和祝进淮不知什么时候醒来,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多加注意。 其实吧,子月说出来的事情还是挺多的,这并不难猜,栖梧想要知道的是,子月为什么不能说?是有谁在监视着她吗? 整件事不过就是这群丧尽天良的,想要见山神一面,见一下真正的山神真容什么的,然后再要三省,无私奉献什么的,但他们没有见到他们心心念念的山神,大概就有人起了想要造神的这个想法。 那个怪物多半就是产物,这些村民大概也认定了真山神,不,不管有没有山神,都认为是不会理睬这些小事情的,更何况他们做都做了,能拿他们怎么办呢? 栖梧不打算再想下去了,不用想也知道这里的人思想都是比较顽固且很封建的类型,劝他们从善? 哦……开什么玩笑呢。 更何况…这又不是我的任务,我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要我劝他们向善?我被他们摆了一道,我不杀了他们都算好的了。 等等。 栖梧脑子里又联想到了之前已经猜的差不多的祭品的那一条。 如果说他们已经在阵中了,那多半是离不开了,他们又没有灵力,根本出不去,子月就这么进入到阵中,那他不也被困在这里了吗? 栖梧这么想也赶忙问的出来。 “子月,这客栈我猜是一个隐藏的阵法,是用来困住我们的,我们已经被阵法认定为祭品了,子月你进来不就成为了祭品了吗?” 栖梧怎么说也是看过一些有关于阵法的书籍,同样也是有一定的了解,对于一些比较麻烦的阵法的一些默认尿性,她也是清楚的。 子月进来,无疑也是离不开了。 除非… 子月听言笑了一下。 “放心,我选择进来暴露自己,我当然就有能力安全的出去,当然,我也有能力保全你们,但不一定会保证会成功。” 她有办法。 青枥忍不住的问了出来。 “你进来了就已经被默认了?想要出去的话,除了破阵,要么就是暴力的弄碎这个阵法,但是这两种方法怎么说都是需要灵力的,而这里根本就使用不了,你又有什么能力能保全我们呢?” 子月看向他,“我用的不是灵力,是妖力,我是妖,用不了灵力的,这世间力量种类那么多,谁规定只有灵力了。” “而且这个村子,不,是这座山用不了灵力,其他的都是可以的,怎么说呢,这个地方就是克你们这些修仙者的。” 妖力? 对哦,这里除了灵力,其他的都是可以使用的。 栖梧想起自己也是妖,所以说自己也是能用妖力的?这么说的话,其实我要是想的话,我现在就可以离开,对吧? 不过没怎么用过,用法应该是和灵力差不多的方式吧。 祝进淮:“那个…各位,你们没觉得这是太过安静了吗?” 祝进淮这话引起了众人的注意,众人开始观察起四周,同时也反应了过来。 林深皱眉:“是啊,这里太安静了。” 正常来讲,这么大的动静,足以吸引着全村的人来围观了,但是…没有任何一个才能出来,哪怕是离这里最近的也没有。 就算是逃命的话,按照道理要出门的吧,但是…没有任何一个人,村民们都去哪儿了? 真是可恶啊,想要出去更清楚地查看的话,那就只能破坏这个阵法。 所有人都想到了这一点,顿时子月接收到了在场众人的视线。 子月:…… “事先说明我是有办法出去,但是这只适合我一个,不适用于那么多人的。” 众人:……难怪你说不一定会成功,也不一定会保全所有人,和着他是能带人出去,但是不能带全部人出去。 栖梧看着这空旷的街道,想到了另一层。 或许…我前面的一部分的猜测错误了。 前面的我猜测这个村子里面的拥有话语权的那些人是想控制整个村子,只为了达到团结一致对外的境地,然后忙着众人开启了造山神的计划。 但是现在这么一看,这个村子里面的所有人都知道啊…那那些死去的人…这个村子里面所有人是不是都参与了?都参予的话,那就都不无辜了。 这个村子罪孽深重,按照道理,这个村子里面的所有人都得遭到天谴,但是天的问责呢? 在哪呢?这个村子里面的人还活着好好呢。 难道是有什么东西屏蔽了天吗? 这边的那群人还在吵着。 青枥:“那你不是说过会保全我们的安全的吗?现在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算什么?” 子月立马反驳了回去。 “我是说过,但又不是我和义务啊,我和你们又不熟,我愿意带你们出去,已经是我的出于我的本分了,我和你们之间又没有过多的情分,让我搭上我自己来救你们。” “嗯,何况我突然觉得这里也挺安全的,起码能对你们来讲造成的危险不一定的因素暂时不会回来,更何况已经出现的危险因素已经被赶走了,这里不就成为了安全的地方吗?保全你们是保护,你们说你们现在难道不是被阵法保护着的吗!” 众人:好好好!这么搞是吗?! 第350章 我大概…六十七了! 子月顿感不妙,感觉后背发凉,赶忙改口解释。 “那啥!你们先等等先听我说完哈,我又没说不带你们出去,更何况我都有办法,能让我自己安全的出去,也有办法让你们能出去,只是不能带很多人而已,又没说我不能分多次进入,再带你们分批出去。” 众人:……你是天才吗? 子月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你们就相信我吧,我的实力难道还不够让你们放心的吗?” “更何况我是一个很守信用的人,但凡我说过的话,都一定会成真的!我说我有办法就一定有办法!” 子月自信的挺背,一脸你们快膜拜膜拜我的样子吧。 众人:…… 实力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但要是和他们比的话… 子月只打得过青枥、林深和祝进淮,栖梧和林萧是不行的,对上宋飘晚那也只能算险胜。 说实话,双方的修为、能力什么的,要对比的话都是不一样的,比也比不出什么,能比出来的话,那估计也就是最大的是实战差异而已。 子月打得过的,那都是在宗门时,不常下山的那一类,下山了也不一定遇到危险什么的,这就导致修为厘米很高,但却是连低自己一个大境界的都打不过。 而林萧和宋飘晚他们是稳上,修为保真的,实力也很稳,实力甚至会超出同原修为的能力,替别人扛雷劫的话,都不会出多大的意外的。 而栖梧…她纯开挂。 有实力但不多,修为也不是很稳定,根本就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而且心性也不是很坚定,想要解决掉自己的心魔的话,比常人难很多。 栖梧擅长的也就只是符阵什么的,这就导致栖梧最擅长的战斗方式是持久战和消耗战。 这两个战斗方式放在普通修士的面前,不是消耗自己的灵力,就是更多的消耗的,这就是他们为数不多的财力。 不对,扯远了。 * 栖梧:“那子月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这个嘛。”子月观察起四周,“当然是去破坏这个困住我们的阵法啦。” “这个我们都知道,但重点是怎么破坏。”林萧看着子月。 “阵法不是我们想要破坏就能破坏的,你对阵法了解吗?” 子月挠了挠头,“我不了解,但不是有人了解吗?”说着眼神就在栖梧和宋飘晚两个人的身上来回转。 栖梧神色犹豫了一下,“呃…这该怎么说呢…” 栖梧露出了犹豫的神情,甚至连宋飘晚也是迟疑和难看的神色。 子月不解,“你能有什么话就直说便是了,这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是干什么?” 栖梧和宋飘晚对视一眼,都叹了一口气,实话实说,“我们能感受得到这里有阵法的存在,但是呢,我们都找不到阵眼在哪个地方。” 子月顿住愣在那里。 ”你们怎么可能看不到呢?根据我的观察,你们两个人难道不是符修和阵修吗?” 宋飘晚解释,“我们当然是就是有没有种可能,这个布阵人的实力在我们之上比我们强很多。” 布阵人水平高的话,我们当然看不到了,所以能用的方法现在也只剩下一个暴力破开了。 众人的视线又再次聚集到了子月的身上。 子月:感觉我的压力好大啊…… “哎~小小的我承受了我这个年龄不该承受的,年轻的一辈不好好自己努力想办法,反倒是想压榨我这个老年人呢。” 栖梧:?老年人? “子月你几岁?” 我好奇了,大又能大到哪呢?看着这么年轻比我小还差不多呢。 “我大概…六十七了!” “什么!” 栖梧瞬间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咳咳!六十七?!比我这么矮,还比我这么年轻,虽然修为没我高,但是谁想得到反差这么大呀!这么一副年轻小孩的样子居然六十七! “很惊讶吗?”子月看向被自己口水呛到了栖梧,眼神中充满了不解。 “在这个世界,所有人都在比自家孩子的天赋,而且越早结丹的孩子一般都会被誉为天才什么的,我们妖族自然也不例外。” “在我没有见过我的亲生父母,但是自从我被我的母亲收养之后,我了解了这座山的很多事情,为了保护母亲,不被这些人继续压榨利用着,所以我就逼着我自己早早的结丹了。” “怎么说我也算是个天才吧,在我这个年纪的化神,还那么年轻已经很少见了,而且在我这个年纪比我老的多的去了,难道说你是第一次见到我这么年轻的吗?” 子月说这话的时候还骄傲的抬起头。 栖梧缓了过来,哈哈着。 “这倒是呢,确实没见过长得这么年轻的,但年纪大的出奇的化神了。” 那么子月看不出我也正常了,我的修为比她高,她察觉不了,不过她的修为境界是和林萧差不多的境界的,她难道看不出来吗?林萧可比她年轻多了。 子月听栖梧说确实没见过这么年轻,但年纪大的出奇的,就解释了一下。 “我长得这么年轻,也是很正常的呀,毕竟我是从十岁就已经开始结丹了,十二岁我就上化神了,一年一个境界,我是不是很厉害!其实吧,我已经在这个境界已经停了很多年了。” 栖梧在脑子里开始计算,十二岁上的化神,这个年纪这个修为,放在哪个时代都是会被称为天才的,但是为什么会选择在这个境界停留五十五年?停那么久干什么? “你为什么选择停留五十五年那么久的时间?” 子月摆了摆手,很无奈的样子。 “别提了,本来在我十五岁的那个时候我就要升境界了,在升炼虚时的这期间,被这里的这群村民当作山神给抓了起来,然后给我吃了点东西,导致我渡劫失败。” “这就算了吗?渡劫失败,我大不了就重新修炼,再一次渡劫好了。” “但是在我往后的日子,我无论怎么修炼,我的修炼过程越来越困难,甚至差点生出心魔,这些也就算了。” “停滞不前怎么说我还有1000多年的寿命,我迟早也是会有一天能升上去的,但是我反而还倒退了,我从化神大圆满跌落到现如今的化神初期,我没有办法为了稳定现在的修为,只要在快要到达要升的时候,我将它们全部转换用来稳固修为,这才停了那么久的。” 第351章 哈…死丫头,你真是一点苦都吃不了啊 子月虽然动作都表达了无奈,但眼神中的愤怒与憎恨那些藏也藏不住的。 宋飘晚皱眉问的出来。 “这么说,当时你是化神大圆满,但是你却被一群没有任何灵力的村民给抓了?抓了就算了,还被强塞了吃了点奇怪的东西,你是这个意思吗?” 栖梧朝宋飘晚投去了一个意外的眼神。 哇,宋飘晚你发现了我没有发现了华点诶,你不说我都没有觉得不合理呢。 一个有着化神修为,怎么说也不可能会被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村民给抓住的,被抓住了也就算了,只要她想又有谁能强塞她吃东西呢?吃的那个东西又是什么? 说起来那么多年了,子月憎恨这个村子,但为什么迟迟不动手?反而还默认的,让村民杀掉了那些外来的修士们。 以前都没有出手帮助,现在又为什么突然出现来帮我们? 子月这咋就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呃,这该怎么说呢…当初他们遇到我看我有兽耳与他们不一样,他们就认定我是山神,他们骗我说当山神有好吃的,我就想着有什么好吃的就去看了一下,谁知道有问题啊…” ……哦,嘴馋害的。 宋飘晚这时候又觉得奇怪了,“嗯,我有点好奇,是什么样的食物能吸引到你啊?” 子月更尴尬了,“就是一些普通的糕点而已,我就贪这些糕点,但谁知道他们会往里面下毒啊,要知道当时我才十五六七岁而已,真是管不住嘴的时候,这能赖我吗。” 众人:……也是够惨的哈,就因为贪这些糕点导致害了自己,一时都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了。 栖梧也算是知道子月为什么会无奈了,那不是对村民的无奈,那是对她自己的无奈。 栖梧琢磨了一下问了出来,“那你有没有后悔?后悔你当初为什么要那么嘴馋?” 子月点头。 “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嘴馋,我要是不吃那些糕点的话,就不会害了自己了。” 子月说完这句话之后,内心默默的把没有说出来的,给在内心里说了一遍。 也后悔当时为什么没有杀了他们。 这句话无论如何,自己都是不会说的。 子月眼中沙溢闪过,但很快就压了下去。 但为了维持表面不让自己的阴暗面露出来,随手扯了个玩笑话说了出来。 “要是这个世界上有后悔药的话,信女愿一生每天吃三顿荤菜。” 栖梧:哈…死丫头,你真是一点苦都吃不了啊。 子月随后又若无其事地说。 “我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对他们来讲有什么好处?” “我当时还在想他们难道不是敬仰山神吗?既然打算把我推出来当山神,但是又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不是很理解。” 子月说到这里不愿意再继续说下去了,像是在思考了什么,但也没有思考多久,她走到了栖梧和宋飘晚的面前。 栖梧:? 宋飘晚:? “这些事情我们就先不谈了,都是过往云烟了,没必要那么在意,我们还是先谈一下出去的事情。” “这里就只有你们两个对阵法有所了解。” 所以呢?现在我们两个又看不到,又没有任何办法,把希望寄托在我们两个人身上也没啥用啊? 栖梧她们虽然没有说出来,但眼神表达的意思就是这个,子月没有理继续说。 “我认为对阵法的基础有所了解的,都是印在记忆中和脑海的,就像是你学会了样东西,那就是学会了, 再怎么样也不可能突然就忘了,除非是在很紧张的情况下,但现在我看两位都不是很紧张呢。” “所以我认为这些基础既然是学会的,不可能在你们擅长的领域方面会看不出来。” 栖梧也算是理解了子月这一番的长篇大论。 “所以我认为这里应该是有什么干扰类的东西。” 子月拿起腰间的铃铛摇晃了几下。 铃铛声穿过空中传到了几人耳中,几个人都愣了一下,不明所以地看向子月。 “你这是在做什么?” 子月拿着铃铛介绍道:“这是万幻铃,有能让人清醒的能力,同样也能屏蔽掉干扰类的东西。” 万幻铃?这不就是幻器榜上的第五个吗? 之前听说这个法器早就已经在几百年前就失去了下落,没想到居然在这里。 子月没有说的是这个除了能让人清醒之外,还有能制造幻境,让人迷失方向的能力,当然,这个非必要子月一般都不会拿出来使用的。 子月神色认真。 “接下来我会摇着万幻铃,让你们时刻保持着清醒,不过你们得快点找到阵眼,这个每摇一次,就会消耗我一部分的神识,这个东西时刻消耗着我,我神识并不是很强悍,你们得快点了,而且没想错的话,接下来我们估计也没有那么多时间了。” 栖梧和宋飘晚我感受到了,子月一开始的压力了。 本来压力都是在子月身上的,现在出去的希望一下子又多了一分,只不过承受压力的多了两个人。 两人都不敢耽搁,开始集中注意力去观察起四周。 铃铛声,叮铃铃的不停的在耳边响起,子月神情很快就露出了疲倦。 栖梧在这一声声的铃铛声,感觉到浑身轻松了不少,意识很快就锁定了一个地方。 这个地方就在他们的脚下,脚下的空气流动与其他的地方是不一样的,其他的气流稍微快一点,但这个地方比其他地方慢了许多。 栖梧锁定气流最慢的地方,同时也是最弱的地方,上前蹲了下来,把那堆垃圾开始往别处扒拉。 子月诧异,“这么快就找到了?” 第352章 哎真可怜,那么年轻的一个人,可能连我这个年纪都活不到 随后看一下那个地方,摇了摇头。 “不对吧,这是那个前台的地方,阵法的薄弱处怎么可能会被他们放在这里呢?” 栖梧没有说话,只是埋头在那里扒拉着,宋飘晚上前去帮忙。 “怎么就不可能了开启的地方,也是最弱的地方?从我们踏进客栈的时候,前台可不就是最方便观察到我们的到来吗?” “在我们眼皮子底下里开启,还不会让我们察觉到,你就说最危险的地方是不是最安全的,毕竟他们猜到我们估计不会想到他们会这么大胆。” “在那么多人的地方开心是最不会吸别人注意的。” 在那里埋头苦挖的栖梧高喊了一声。 “喂,你们几个就在那干看着呀,还不过来帮忙,难道是打算让我们两个人来挖出来吗?!” 几个人也不看了,赶忙上前去帮忙。 再怎么样这个就算不是那也没什么的,但要是是真的,而他们在一旁干看着,多少有点不好意思的。 其实还有一点,怕栖梧突然发火,上来给他们一人一巴掌,她又不是没有干过。 很快那里就清出了一片空地,栖梧试着一拳,捶了下去。 空气的流动明显有了变化,栖梧收起了手,站起来对着子月说:“就是这里了,你来打碎吧。” 然后就快速地站到后面去。 栖梧手背在身后。 哈哈…草!真他妈痛啊,试一下,我用那么大的力气干什么啊! 宋飘晚看着栖梧背在身后的手沉默了一下。 “师叔,你…痛不痛?” “啊?什么痛不痛?我都没用力,哈哈,你在说什么啊。” 宋飘晚欲言又止的又看了一眼。 可是…你的手都红了诶。 栖梧注意到了,传音给宋飘晚。 “宋飘晚别看了,这有什么好看的!” 宋飘晚神情一愣,然后若无其事地把头转了回去。 这边的子月听到栖梧在说什么之后:? “不是这活你让女孩子来干,你还是不是男人?” 栖梧微笑。 “六十七岁的女孩子。” “那怎么了?六十七岁也是女的,也是孩子一个!我在我母亲那里,我就是一个宝宝!你这么攻击我的年龄,你是一个男人吗!” 栖梧满脸不屑,不好意思,我还真不是男的。 “呵,我可以是太监。” 这两个人还打算继续吵下去,众人赶忙把两个人分开。 祝进淮在那边劝着子月。 “子月姐,我哥哥她就是开玩笑的,你不要放心上,而且我哥哥是个病秧子,活不了多久了,你就让让她吧,更何况全场的力气最大的也就只有子月姐姐你了。” 栖梧这边,其他人面色复杂的看着她。 宋飘晚:“师叔,其实没必要这样子的,说自己是太监,这…她只是没有过来帮忙而已,但她毕竟从那个怪物手里救了我们两个,就不要和她吵了。” 栖梧:“哦,我说我自己是太监,怎么了?多好啊,清心寡欲的,有助于我修行路上,让自己清静多少。” 宋飘晚欲言又止,太监能有几个正常的?表面清心寡欲,背地里阴暗扭曲,死变态一个,那折磨人的法子多得很,我就是怕栖梧寡着寡着,把自己给寡疯了。 毕竟在前几次栖梧在后面的时候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变得有些疯疯癫癫的,凡是让她不快的人,基本活着倒不如去死。 子月这边被哄好之后,也没有计较栖梧暗说她老的事情了,其实还有一半原因就是听到栖梧她是病秧子活不了这件事情。 哎,真可怜,那么年轻的一个人,可能连我这个年纪都活不到。 我大人有大量就不计较她冒犯我的这件小事情了。 子月上前,一拳就将这个阵眼给打了出来,阵眼一出来就碎了。 本来笼罩在众人心尖上那淡淡的危机感消失了,众人都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但随即林深询问。 “那个我们要不要把外面的那个阵法也给破坏掉,毕竟我们总不能一直被限制着,不让我们使用灵力吧,要是再遇到危险的话,子月不一定会继续保护我们,而且这个样子也给人太难受了。” 得跟个普通人一样在那里小心这里小心那里的,他已经过了新手保护期了,再让他跟个新手一样,在那里小心翼翼的,这样他有点接受不了。 “这个可能有些难度。”栖梧观察了一下。 “而且这里太大了,阵眼还不确定是在内还是在外,在里面的话,你看看这里有多少个居民房,地形复杂,估计很难找,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他们会藏在那里,在外面的话,周围全是树林就更难了。” 林深听栖梧这么说,想想有道理,转头询问起子月。 “子月你猜一下他们大概会放在哪个地方?” 子月思考了一下。 “栖梧所说的,那两种都是有很大的可能的,正常来讲的话,他们应该会放在一些特殊的地方,比如我们现在站的这里,客栈有很大的概率,又或者是在这里的村长家里啊,或者一些德高望重的人家中。” “这么说的话,这个范围挺广的,不过那我们还是快点去他们的家中先看一下吧。” 祝进淮说着还真打算傻乎乎地去找。 子月赶忙叫住了他。 “哎哎!那个谁,你是不是蠢呢?这里的房屋基本都长得差不多一样,你鬼知道哪个是村长的,哪个是德高望重家的,难不成你要打算挨个去找吗?” “而且我都没有说完,那么急干什么,我都说了,那只是正常的情况下,但是根据我那么多年的观察,这个村子里面那个脑子根本都不正常,所以让我讲的那些可能都不算,他们大概率就藏在这些居民房内。” “他们的目的很显而易见,估计就是想对付跟我们一样来到这里的人,这么多房子,挨个去找的话足够让人崩溃了。” 青枥:“那你一开始讲那么多干什么?” “说个可能性而已,更何况你们又没有去找你,这话能不能不要带怨气?说的好像我欠你一样。” 青枥:…… 第353章 …made in china中国制造是吧 栖梧看向那些居民房沉默了一瞬。 “这里好多居民房,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一间一间的去找。” “是啊,所以你们估计会有很长的时间都得跟个普通人一样。” 子月感叹了一下,“当然,你们也可以现在就可以离开的,这里的事情,你们就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什么也不知道的就好了。” 青枥听言立马拒绝。 “这可不行,我来这里就是冲着任务奖励来的,任务奖励我捞不到,让我就这么空手回去,我不是很甘心啊!他们吓了我那么多次,我不吓回去,我不是很同意。” 哈?就这? 人家吓你,你还要吓回去? …嗯,没毛病。 青枥说着还朝林深暗示着。 林深:…… 林深同意了。 子月看向栖梧他们,“那你们呢?你们四个想好了吗?” 栖梧因着好奇,想要知道更多的事情,就想了个借口留了下来。 反正都这样了,我知道了,事情目前来讲也挺多的,还想让我当作什么都不知道,这可不行啊,我会把自己憋坏的。 “我的狐狸在这里不见了,我要找我的狐狸。” 宋飘晚当然是听出来了,同时也很迟疑着。 …算了,反正也不会出现很大的事情了,就算真出现了,也不会有事的,就算真有事了,大不了再重来一遍好了。 “我陪你,师叔。” 祝进淮:“我也是。” 林萧没有说话同意,但是点点头也算是默认了。 “哎?都选择留下来呀,那好吧。” 栖梧这个时候想到了一个办法。 “那个我有一个问题,就是用雷劫的话,可以把这个阵法给劈碎吗?” 子月:? 子月迟疑。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不过应该是可以的,按照你这个想法,这个阵法就算再强也强不过天道的,所以应该是可以的。” “不过的话就是…”子月扫视众人,“你们之中谁到了可以渡劫的时候?” 众人都摇头。 林萧:“我距离突破还差点。” 其他人同样也是这个情况,让他们强行突破,这不就等同于自毁仙途了吗? 子月现在想稳固她自己的修为都困难,还想突破? 而栖梧在前不久已经突破过了,所以现在在场的众人,没有一个是可以的。 “我可以的。” 栖梧见在场的众人都没有一个人是可以的,就只能开口了。 虽然我修为上的是已经突破过了,但我还有封印啊,那么多年了,我早就可以突破了。 林萧他们三个都惊愕的看着栖梧。 栖梧可以什么?她不是已经突破过了吗? 想说什么,但又想到了栖梧身上的那些封印,想说的话又压了下去。 子月也有些不确定的看着栖梧。 栖梧之前渡劫的时候,其实她也是看到的,只不过她把自己藏了起来。 现在看栖梧她说她可以,怎么可以法?难道她是打算强行跨境突破吗? “你确定吗?” 子月又问了一次,同时也观察着几人,注意到那些人想说什么,但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住了嘴。 子月眼光闪了闪,他们好像知道有关于栖梧的一些事情啊。 栖梧估摸了一下自己能突破多少,这么久了都可以突破好几个封印了,便肯定的点头。 “可以的。” 栖梧同时直接用神识强行冲破了那几层封印。 额…冲了三层。 一次一次的来冲破一层,那个速度也太慢了。 本来还想在冲破几层的,但现在的我…我怕我把自己给劈死了。 * 栖梧想找一个空旷的地方,但是看来看去,发现这个地方真的太拥挤了。 看了一口气之后,就来到了这些居民房上。 反正除了他们又没有其他人,这里的原住民早就已经撤到安全的地方去了,人都不在了,倒不如让这些房子分担一下这三重雷劫的威力。 三重啊,那都能把这个山给劈成渣了。 反正这里的人没一个好东西,就免费送给他们第一份礼物好了,礼物嘛…那就让你们成为没家的人吧。 子月他们站的地方特意离栖梧,离的有十多公里远。 主要是有人渡劫的话,他们站在雷劫攻击范围内,有可能会成为分摊雷击的那个,想要分摊的话,受到的雷劫攻击是会翻倍的,他们还没有那么想找死。 子月抬头看向天空。 嗯,天黑看不到,但原来满天星的天空,已经一颗星都已经看不到了。 “…好家伙,这家伙雷劫来得这么快的吗?” 雷劫按照道理最快也得等半天的时间,这个家伙…连半小时都没有啊! 宋飘晚感觉到空气的压力大了不少,觉察到有一次都不对劲之后,有些震惊的抬头看向天空。 栖梧突破封印恐怕不止一层,他们现在这个地方是按照一个正常的雷劫来讲是属于雷劫范围之外的,当然是这个不止一层的话,那他们现在这个地方可能是会被波及到的。 但又想到他们现在已经是在这座山的边缘了,他们又能退到哪里?下山吗? 宋飘晚吞咽了一下。 应该…不会这么倒霉的吧。 到时间达到丑时时。 第一道雷落了下来。 闪电划过漆黑的夜空,落在了一个无形的屏障上。 顿时,天上那无形的屏障,出现了一道明显的裂痕。 栖梧看着这个程度,估算了一下三重雷劫的威力,总结威力挺大的,还有这个屏障也挺结实的,但是再怎么结实也强不过天道,同时也偷偷给自己捏了一把汗。 有时候是多么希望这个阵法能再多撑一会儿。 不然就越到后面就越重啊…这劈下来,我人不得废了呀… 来不及栖梧多加思考,那雷劫一次连着落下了好几道,看这情况多半是已经被激怒了。 不过那个屏障也是挺给力的,直接裂出了好几条又长又粗的裂痕,明明看起来在劈一次就要全部碎掉的样子,但就是那么结实的固定在天上。 栖梧:…made in china中国制造是吧,如果是的话,那就请在撑久一点吧,谢谢。 第354章 一边被劈,一边思考,心态真好 但这并没有如栖梧愿,下一道雷直接把屏障给劈碎了,直接在最脆弱的地方劈出了一个洞。 那道雷就通过那个洞,落在了栖梧身上。 栖梧不可抑制地颤了颤。 我的天呢……这个力道和我化神期最后一道的雷劫一样重…… 好在这个雷劫因为在弄碎屏障的时候消耗的挺多的,还是在承受范围之内的。 不过后面还有好几道呢,我还能扛多久呢… 不能就这么毫无准备的真被劈死。 栖梧这么想着悄悄地去试着感应妖气的存在。 栖梧想的是这个阵法还没有彻底的碎掉,禁锢灵力的那残留的阵法,自然还是在的,只不过变得残缺了起来而已。 灵力用不了,那就去用妖力好了。 最终栖梧在灵根处感受到了那微不可察地妖力。 栖梧看着那微弱的妖力,沉默地皱起了眉。 怎么这么弱? 按照道理妖力和灵力在同一个身体内,虽然我没怎么用妖力,但怎么说也是我出生自带的,这难道不是两种力量不是平起平坐了吗?怎么妖力那么弱? 许久不说话的久酒,这时候说话了。 “那是因为你当然不怎么使用啊,妖力和灵力虽然相似度较高,基本没什么区别,但怎么说还是有区别的。” “你别看它这么小,但实际你使用的时候会和灵力有着同等的力量,只是没有像灵力那么亲和而已,相较点就是很生疏,毕竟你都不怎么用。” “你应该对于你的力量有很清晰的认知吧,第一次使用…可能会失控哦。” 栖梧听完之后愣住了,本来还在想这件事有着同等一样的实力,自己能松一口气了,结果因为不怎么用,所以我对于这股力量很生疏,可能第一次使用就会造成失控的局面。 对于还要不要使用妖力,栖梧已经有些退意了。 在雷劫之下发颠,她还没有那么大的意志呢。 “哦,对了,好心告诉你件事情吧,你要是想要多次使用妖力的话,按照你平常运用灵力和神识就可以了,但妖力会随着你的使用次数越来越多,也会变得更强,也就是实战次数,那你使出最重的一击的时候,力量会得到翻倍的。” 允酒像是想起了什么,笑了一下。 “你得想个办法,让你的灵力和妖力保持在平衡的状态中,灵力比妖力强倒没什么,但要是妖力是属于强势的一方的话,会发生什么事情的话,我也不是很清楚呢~” “毕竟杂血脉的话就是这样子的,人妖有别嘛,你迟早有一天会被反噬的,所以你得控制好一个力度。” “哦,对了,我刚才是不是讲了力量会翻倍的这件事情?” “这同时也是妖族,在这个世界明明没有那么多妖力吸收,却能和修仙族和魔族平起平坐的原因之一,你要是感兴趣的话,可以考虑一下研究哦。” 允酒说完这话就不再说话了。 栖梧也在思考着。 嗯,一边被劈,一边思考,心态真好。 对一件事情感兴趣之后,痛感什么的都是可以忘掉的。 这世间确实没有那么多妖气吸收,所以这些妖族吸收更多的不是灵力,就是魔气,然后再把这些气体转换成妖气来使用。 当然,除了吸收外族气之外,还有一种就是杀死同类,在吃了它,吸收掉同类的尸体和它们残留的妖气。 哦,还有妖力翻倍的这件事情。 就跟小说里面的那些妖族,在生死攸关的最后时刻会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能量,只是到这里就变成了,在最重的一击可以把攻击翻倍而已。 放在人族的话就是发生了奇迹而已。 妖族里有出生后实力就很强的,但想要变得更强的话,得靠后期的努力。 先天的加上后天的努力,然后再加上翻倍。 嗯……没怎么见过,研究……也行。 如果再想那些之前,还是先把命保住吧,哦,还有提到过的那些反噬什么的,现在也没什么事,等反噬了那天再讲。 栖梧试着调动身体内的妖力,去为要在自己身边,以自己为主,形成一个微不可察地防护罩。 到远处的子月嗅着空气中那微弱的妖气,眯着眼睛看着正在被劈的栖梧,神色不明,但随后又勾了一唇。 这不就…有意思了吗。 * 梁山看着这一幕,同样也闻到了空气中那微不可察地妖气,眼神阴沉,这个阵法还没有完全被破裂开,栖梧周围怎么就形成了保护罩? 她不是修仙者吗?难道还有什么保命的法器?还是说… 梁山的目光看向子月他们所在的方向。 还是说那个老不死的出手了。 可是这空中流动的妖气,貌似并不是这个老不死的呀?算了,反正这里也就只有这个老不死是妖,不是她,那是谁,这多半又是她的手段而已。 他们才认识多久,这个老不死的就愿意出手帮她?算了,这不重要,反正这个老不死的出现了,第一步也算是完成了。 梁山这么想的,拿出了一颗暗紫色的珠子往天空上一扔,珠子精准的被扔入云层中,因着天色暗,再加上他这个地方隐蔽,一寸还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这一旁天空已经发生了变化。 突然一道闪电劈向了子月他们所在的方向。 子月:? “大家快闪开!” 说着众人虽然还没有搞明白,但是看着天上的一道闪电突然往这里过来,下意识的就躲开了,很快众人都分散开来。 青枥没忍住。 “我去,不是这怎么回事?刚刚都没有的?我们就那么远,怎么可能?” 青枥不可置信,说出来的话都有些结巴了,其他人同样也是,但起码还没有变成跟青枥一样那样子的结巴。 都劈那么久了,而且那么长的时间,四个人也看出来了,这次的雷劫分明就是一个单向劈的,并不是属于范围性无差别攻击。 但是这无缘无故地来了一道雷,怎么看怎么怪。 子月下意识地环顾四周,但并没有见到任何可疑的人。 第355章 萍水相逢,硬是给你说成了情意绵绵的样子 当然,她也怀疑过栖梧,怀疑她是不是看不惯他们在这里悠闲快乐的。 但是看过去才发现,栖梧本来是站着的人,现在直接坐了下来,一脸生死看淡,她旁边还有一滩血。 很明显是受不住吐了血。 都吐血了,哪有那心情理他们。 不过到底是谁?是谁闲的没事干,跑过来犯贱? 这时候子月听到了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月儿,我知道是谁干的,是那个叫梁山的人,是他干的,我看到了,月儿你快去干飞他!” 这道声音极其欢快,像是兴奋,又像是得意她的发现,在那里等着求夸夸。 子月有些无奈。 “母亲啊…你既然知道,那就告诉我他的人在哪,我不知道我怎么去干飞他呀。” “哦哦。”山神反应过来赶忙把位置说出来,“这个人现在在你们向西面斜前方九点钟的方向。” “知道了。” 众人还在疑惑的时候,就见子月突然往雷劫的方向去。 众人:? 青枥:“子月,你去哪儿,那里很危险啊!” 子月没有说话是直接速度加快的,往一个方向冲过去。 林深疑惑的看着。 “她去的方向好像并不是栖梧那里?” 青枥一愣,仔细一看,好像还真是。 “她要干嘛?” 林深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这应该是和刚刚突然劈过来的雷差不多的事情,她可能是发现了什么。” * 梁山注意到有个人正在往自己这个方向赶过来。 刚想说拿了一个不怕死的,结果定睛一看,老熟人了。 呦?老不死的。 子月很快就冲到了梁山的面前,梁山满脸写着没错,刚刚的事情就是我干的,满眼都是挑衅。 尤其是听到他后面说的那四个字,子月的火气差点没压住。 “呦,老不死的,你来这里干什么?” 老不死的……我到底从哪里看起来很老了? “梁山你眼睛瞎了,其实是可以捐掉的。” 子月不想和眼前人有过多的纠缠,直接快速地进入主题。 “呵,不跟你讲那些有的没的,还问我来这里干什么,你明知故问呢?说是不是你引来雷的!” 梁山满脸写着不屑。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你能怎么办呢?” 梁山嘴里虽然说着傲慢的话,但是行动上,他还是偷偷地往后退了一步。 子月冷笑了一下。 “这么说的话,你是承认了?” 梁山不说,但眼神还是那个欠欠的样子。 子月不再笑了,直接快速的出手。 梁山脸色微变,然后快速地往下一蹲,想靠下蹲来躲避飞过来的攻击,毕竟在怎么样,速度在那么快的情况下,脑子就算转过来了,行动上也是受到阻碍,打也打不着的。 但子月立马改变了攻击方式,直接一脚把梁山给踹飞了。 “哈,没想到吧,老娘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我了!还真以为我当年吃了那么多次的亏,多年再见,还真以为不会防着你这一手吗!” 随后笑容诡异的靠近梁山。 梁山的眼神中已经没有一开始的傲慢和犯贱的样子了,而是有些狼狈地爬起来,刚走几步,后背就被踹了一脚。 “我靠,你这个老不死的你身为体修,你下手轻点行不行?我们好歹认识那么久,看在我们多年的情分上,你手下留情不行吗!” 梁山这句话虽然把自己放在的弱者那一方,但是说出来的话,可把子月恶心化了。 这话没什么攻击力,但精神方面和心灵方面,可是成功地被恶心到了呀。 子月嫌弃的看着在地上捂着被踹的地方的梁山。 “你可闭嘴吧,我跟你之间有什么情分?更何况我们之间可没有那么多的感情,萍水相逢,硬是给你说成了情意绵绵的样子,你说这句话的时候,你自己不会被恶心到吗?” “还有你都叫我老不死的了,我下手能重到哪里?你刚刚说那句话的时候再想想你一直叫我老不死的,难道你就不会觉得呆在我身边一股老人味吗?可真是为难你说出那一番话了。” 梁山嘴角抽了抽。 虽然他说那句话是纯纯想恶心对方的,但子月那一番话说出来,自己回味了一下,本来觉得没有任何毛病的,现在这么一看,他好像也把自己给恶心到了。 而且叫她老不死的纯粹,就是因为她年龄那么大,结果却长得一副小孩子的样子,叫老不死纯粹就是提醒一下自己眼前的这个人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小孩。 不叫她老不死的,难道要叫她小姑娘吗? 六十七岁的小姑娘,梁山想像到自己叫一位六十七岁的人为小姑娘,内心恶寒了一下,甚至连表情都扭曲了一下。 这个年龄都可以当我奶了!我才二十多,她这个年纪虽然称不上老不死,但我就是喜欢这么叫,没什么纯犯贱。 但无论如何,还是先赶紧跑吧。 梁山再次站起来,人就消失在原地了。 子月:? “人呢?” 哈…跑了。 “这次就算你走运,下次,下次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妈的,敢叫我老不死的,你最好不要让我遇到你,正好我手里刚好有一个新的那个小玩意,让我抓到你,我一定会让你先尝尝的。 * 栖梧因为不敢泄露过多的焦虑,所以保护罩只是薄薄的一层,站着消耗只会更多,而且想要更加稳固的话,泄露出来的肯定也多,便坐了下来。 刚坐下来,喉咙就涌上了一股新鲜,直接顺着嘴角缝隙流了出来。 看着流出来的血,栖梧发愣了一下,干脆直接把嘴里的血全都吐了出来。 流都流了,那倒还不直接吐了,省得在那里慢慢流,把我整的难受。 不过怎么就突然吐了? 栖梧内心疑惑,就立马检查起自己的身体。 但还没有开始检查,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大概发生了什么。 之前吸入到身体里面的那些黑气和不明的灰气,现在正在身体里面到处乱窜,为什么会突然在身体里面到处乱窜,多半应该是被雷劈的。 这些气体本来在身体里面就不稳定,现在被这么一劈全乱了。 第356章 …你这话说的搞得好像我就很乐意死在你手上一样 “允酒,这些气体怎么处理啊?总不能一直这样子留着吧?” 允酒思考了一下,出了个主意。 “要不你现在就把他们炼化了吧!” 栖梧:啊?! “你确定?!现在?炼化?你没开玩笑吧?!” 允酒有不满栖梧这个态度。 “你看我像是在跟你开玩笑的样子吗?而且你看我哪次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跟你开过玩笑,听我的,现在,炼化它们,把它们转换成灵力为己所用。” 栖梧抬头看向正在酝酿的雷劫,语气还是迟疑地问:“现在…你确定吗?” “当然了,我可以无比肯定的告诉你,我很确定,而且也没有跟你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允酒说这句话的时候他非常肯定,他说这话的语气和想要表达的意思是真的不能再争的了,但奈何栖梧是多疑的性格啊,你越肯定,她越迟疑。 当然,这个也是看情况来定的。 “…要不你给我个理由吧,我怕你把我玩死。” 允酒:…怎么?你这话怎么有一种听完就去赴死的感觉? 允酒只能解释。 “用这雷劫再加上你的火来炼化它们,有意想不到的收获,我这话你听懂了吗?不要再迟疑啦,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哦~” 栖梧:…… 你这语气有点像诱骗小孩。 “所以你到底炼不炼?过了这村可就没这个店了,你觉得老子我有很多时间陪你玩吗?” 懂了,现在应该是他整理时间线的时候,而这一段刚好有。 不过… 你真的确定吗?你是认真的吗… “在天道的眼皮子底下,借它的雷来炼化这气体,这…会不会有些不敬啊?” 允酒呵了一声。 “所以那么长时间你不愿意去做,合着就因为担心这个?所以你又尊敬上了?” 栖梧:…虽然他没有讲,但是下一句话绝对是,以前怎么不见我这么尊敬。 “主要是我怕这么干,会被劈死。” “哦,这不正好如你愿了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惜命了。” 栖梧尴尬的眼神看向另一边,然后被劈。 “嗯……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你就是现在还不想而已,以前你想死纯粹就是觉得这个世界没意思无聊,现在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有好玩的事情能引起你的注意,并且成功地能让你在这个世界停留一段时间,所以你才不想死而已。” 允酒毫不犹豫地说了出来。 “还有你就是觉得被雷劈死你很丢脸,你就是想找一个好一点的死法,要不是修仙之人难死的话,我感觉你下一秒就会拿出一条白绫,挂到树上cos晴天娃娃了。” 栖梧:…… “总之你听我的准没有错怎么说我也算是半个天道了,我说你没事,那你就会没事的。” 栖梧妥协了。 “好吧,我听你的,所以你会保我的对吧?” 还有你刚刚的话给我说过的话都大逆不道,比我还不尊重。 “你在心里的那些话,我都是能听到的,所以别想着蛐蛐我。” “所以快点快点吧,现在还没有到你死的时候呢,我当然不会让你去死的,我说过你只会死在我的手上,不借助任何外力,所以你别这么墨迹了。” 栖梧:…你这话说的搞得好像我就很乐意死在你手上一样。 栖梧不是很情愿,毕竟允酒表现得这么着急,反而让我觉得很不安。 栖梧再怎么不情愿,但还是用妖力引着雷劫的雷,来往自己身体涌去,这么做也就导致于散发的妖气会重很多。 本来也就只会只有子月会察觉到,但现在连林萧他们也是有所察觉了。 子月:?不是,栖梧怎么突然扩散妖气了? 这么做不就是让他们发现了吗?她难道一开始不是想要隐藏自己吗?现在又是要干什么?难道是扛不住了吗? 青枥:“林深,你有没有觉得这空气中…多了一丝陌生的妖力?” 林深没有选择接话,但祝进淮接上了。 “难道不是子月姐的吗?毕竟这里也就只有子月姐一只妖而已。” 宋飘晚掩饰住眼中的复杂。 虽然不理解师叔突然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但是之前就没有选择暴露,那一定是有原因的,现在还是赶紧转移一下注意力吧。 “谁说这里只有一只的?别忘了那个怪物,那个怪物可是妖鬼血脉结合的产物,怎么说也是一只妖。” 林萧:“嗯,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不过我对于这一点是认同的妖鬼血脉的产物,怎么说也是支教,毕竟身体里面就是有流躺着妖的血脉。 宋飘晚没有想到过林萧居然会附和她,有些狐疑的看着林萧。 事出反常必有妖。 看着林萧的样子,没有任何反应,眼神迷离了起来,眼中的怀疑和疑惑都没有推下去。 “你别误会,我只是认为这很有可能而已,毕竟我们惹怒了它,它突然回来又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栖梧那边去不了,但我这边可以。” 林萧这一番话下来,宋飘晚倒是没有在怀疑什么。 祝进淮在一旁,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两个人。 宋飘晚本来怀疑林萧,问他到底在怀疑什么? 而林萧见宋飘晚不再怀疑他,就好像松了一口气。 祝进淮看着这两个人,内心思索着这两个人到底发生了什么?又在隐瞒着什么。 妖气明明那里才是最重的,但他们两个都想吸引其他的注意让众人的目光,不要再放在栖梧身上。 栖梧是妖? 这个念头刚想起,就注意到两道灼热的视线正看着自己,抬头一看魂都吓走了一半。 “呃,林师兄,宋师姐,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祝进淮那个样子,依旧是那傻乎乎不太聪明的样子,宋飘晚开口冷声问。 “祝进淮,你刚刚是在想什么呢?” 宋飘晚下意识地扫向林深他们那边,但他们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这边的动静一样,依旧警惕着四周。 林萧开口的声音打断了祝进淮还在思考的神经。 “别看了,他们是听不见的,我放了一个隔音的法器。” 第357章 堆积灵力,这是人能想出来的吗? 祝进淮立马掩下了神色。 “啊…你们在说什么?我不是很懂。” “嗤。”宋飘晚看着他的神色不明,“行,你不知道你心里门清就行。” “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师兄师姐,你们到底怎么回事?还有你们是不是知道点什么,才选择怀疑我的?” 祝进淮因为是低着头的,所以根本没有人看清他的面貌,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他眼神一转,立马把话题抛给了他们。 宋飘晚和林萧沉默了一下,随后笑着打哈哈。 “祝进淮,你误会我们了,我们又怎么可能知道点什么呢?我们只是好奇你在想什么而已。” 宋飘晚微笑地拍了拍的祝进淮肩膀。 “不过你看起来只是在那里发呆而已,可能是我们两个人的语气和态度都不太好吧,别误会,那只是你的心理作用而已,我觉得我说话还是挺和气的,你要是不适应的话,那我道歉。” 林萧附和,“我也是。” 宋飘晚看了他一眼,“啧”了一声。 人机,自己不会想借口吗?什么都附和。 林萧才不管宋飘晚怎么想的,反正有现成的理由,对他而言自己附和一下就可以了,理由他是不会想的,因为那纯纯就是浪费时间,浪费自己的时间,只为打发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真的是很浪费呢。 林萧目光放在了远处,不理会这两个人。 宋飘晚:……人机一个。 * 栖梧终于在雷劫只剩下最后几道的时候,把身体内的气体全部都炼化了。 顿时栖梧就感觉自己全身心都舒坦了不少。 并且感觉自己身体比之前高了不少,起码应该不会再无缘无故的晕倒吧? 同时屏障也彻底碎裂,阵法也彻底的失效。 雷劫结束,因为这是三重的,所以乌云多的一时半会儿散不开。 栖梧立马放开神识去找那些村民躲藏的藏身之处。 几番寻找之下终于… 栖梧睁开了双眼,“找到了。” 站了起来,顺手清理了一下自己外在形象。 林萧他们也见栖梧渡完劫之后,赶了过来。 栖梧看向他们。 栖梧:? 子月怎么和他们是分开来的? 林深看着不知修为的栖梧,好奇地问道:“师叔,你如今修为是什么境界?” 栖梧很清楚自己是什么修为了,但还是下意识的看了一眼。 呦,还升了一阶。 想了想,觉得也没什么必要隐藏自己了,还是实话实说吧,反正暴露自己以自己目前这个境界也没什么人敢招惹自己的,就算有自己还能跨境界打,我无敌了。 “炼虚中期。” 众人:哦,炼虚中期啊,意料之中……不对!炼虚中期??!中期?! 青枥震惊的问了出来。 “师叔,你怎么…按照道理难道不是炼虚初期吗?师叔你怎么是中期?” 就算是那些天赋极高,渡劫完之后能跨越很大的阶层,但是基本到了化神后面,就不会再有那么大的跨越了呀! 师叔怎么… 栖梧沉默了一下。 嗯…果然还是要考虑一下才能说出口呢。 我能说本来就是炼虚初期吗,我就是后面渡个劫然后就炼虚中期吗? “嗯…灵力堆积过多,再去渡劫的话就会这样子。” 众人:你这是把我们当傻子来看吗? 很明显他们不信,栖梧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不信。 堆积灵力,这是人能想出来的吗? 攻击到极限的话是很容易走火入魔的,总不能是栖梧是变态,喜欢这种刺激的感觉吗? 栖梧见他们不信,这就算了,表情甚至变得古怪。 栖梧:?…他们到底想去什么了?不能让他们继续这么想了,得快点进入正题了。 当然在不知道他们想去哪里,但我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自己的清白的,毕竟要留清白在人间,我目前还不想,我还没有死的时候,在我活着的时候就得接受怪异的目光的注视。 怎么说?这种眼神我觉得还是在我死后被注视的好,毕竟我死都死了,能拿我怎么办?打算把我骨灰扬了,给他们助兴吗? “那个其实我只说了一半,我确实灵力堆积了,只不过在雷劫还在酝酿劈下一道的时候,赶忙给自己恢复了些灵力,就这样子,以此类推,修为就这样了。” 众人:…还是你会玩呢,被劈了,还有这空闲整这些,正常人是趁这些空隙快速给自己恢复伤势,毕竟越到后面就越困难,灵力根本就支撑不了多少,后面基本全靠身体去扛,你倒好恢复灵力去了。 栖梧:…看他们那无语的表情我想了想,还是赶紧进入正题的好。 “啊,那什么我们现在不应该在这里闲聊的,我们是不是应该去找那些村民了?再不去的话,等天亮了,人也都不见了。” 现在这些乌云还堆积在天上,让他们以为雷劫还没有结束,能拖多少就拖多少吧。 祝进淮问:“可是哥哥,我们不知道他们都没有地方啊。” “我知道啊。”栖梧快速地回答,但又有些迟疑,“不过具体前往的线路我并不是很清楚。” “哥哥,你怎么知道的?” “哦,那你们过来的时候我利用恢复的时间,放开神识去找的,你们在那边呆了那么久,没一个人去找吗?” 众人:……哈,不好意思,还真没有。 栖梧:…… 子月:“我知道我对这里的线路、地点都非常熟悉,你说一下,我看看能不能找到。” “嗯…我看一下这个地方貌似是在一个很大的山洞,他们就是在那个地方,呃…不对。” 这并不是山洞,这里哪有山洞? 栖梧换了一个说法“好像并不是山东大概就是在一个洞里面,而且空间很大,里面有很多人,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什么容量很大的地窖?” 子月回忆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 “你说的这种地方…在这里有很多,但是有量大的话也就只有三个,具体是哪一个,我并不是很清楚,你好好看一下,有什么特殊的标记吗?没准我能通过这些特殊标记能锁定到一个更具体的地方。” 栖梧把神识又扩散了一下,离栖梧近的那几个人,顿时感受到强烈的压迫感,有些喘不上气。 栖梧注意到他们呼吸都变得粗重了不少,呼吸看起来很困难。 第358章 嗯,我承认了,然后呢? 额?他们怎么了? 随后栖梧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 草!我控制神识的力度是之前的,现在我修为提高了,神识自然也提高了,但是我的控制力度还是以前的那个力道,他们现在被我压着了。 栖梧赶忙收起神识自带的威压,对他们露出了歉意的眼神。 “真是抱歉,我没有注意。” 栖梧又接着说,“那周围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标记。” 众人摆摆手对刚刚的事情并不怎么在意。 子月:“没有特殊标记的话,那看来我们得挨个去找了。” 不出意外的话,又分了几批人。 因为大型的在这里,一共有三个,他们总不能一个一个的去找吧,靓仔速度也太慢了,那还不如分开行动,来的好。 他们就分了三批。 林深和青枥。 祝进淮和林萧、宋飘晚。 子月和栖梧。 其实栖梧是想单独行动的,但是被拒绝了。 还有林萧提了一句,栖梧是一个连东南西北都跟不清的路痴之后,单独行动的这个想法,是彻底被扼杀在摇篮里面了。 栖梧眼神充满幽怨的看着林萧。 你现在满意了吧? 现在他们都知道我是一个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的人了,本来是个路痴这件事情就已经很内向了,你这么搞的话,让我以后怎么出去见人? 你这个冷漠无情的人,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永远! 后面几人就开始争论,栖梧到底应该和谁组队,人起码是得分得清东南西北的。 栖梧:…… 栖梧默默的在一旁布置好一个群体攻击的阵法,开启之后,天上本来散走一半的乌云又重新聚拢在一起,乌云之中还以为隐隐能看得出闪电,并且还时不时的有闪电落了下来。 差点还劈到了还在讨论的众人。 众人:? “栖梧你在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给他们一个误导的消息而已呀,我们之前不是已经说好了吗?” 栖梧一脸无辜。 “那你布置就布置,为什么这个雷会往我们这边劈?” 哦,这个啊…我故意的。 “我怎么知道啊,这个雷它有自己的想法呀,我又控制不了。” * 事情的最后是子月以她最了解这里的地形,才结束了这个话题。 子月一开始并不是掺和这件事情的人,但是看他们一直在那里争论到底谁去,最后被吵得有些烦了,才选择进来打断,毕竟她自己都没有,正好可以和栖梧一队。 其实还有一点就是想和栖梧聊聊,打探一下对方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子月给他们每个人都画了一张简易且大概的地图,分别是他们所要前往的地方。 并没有其他人所要前往的地方,不画是因为防止大家走错路,跑去其他人的地方。 而且后面集合的话,难道这些人还没有其他联系的方法吗? 分开后在路上,栖梧时刻观察着那个地方的村民,好做好准备,一有举动立马直接冲过去。 子月一句话,把栖梧的意识给拉了回来。 “栖梧,你也是妖吧。” 栖梧神情一顿,意识立马回笼,转头死死的看着子月。 而子月眼神一直看着栖梧,栖梧所有的表情都尽收眼底。 栖梧在自己说出你也是她的这句话的时候,她在那一瞬间是有紧张的,但随后又强制压下去,转头死死的看着自己。 “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会是妖啊。” 栖梧还打算掩饰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但子月还是直接捅破了。 “栖梧,我能感受到同类的存在,从你使用妖力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栖梧错愕了一瞬。 “哈?妖族还有这能力?” 不是,我怎么没有这个能力?难道是个别种族才会有吗? 栖梧不再否认自己是不是妖,因为觉得没有必要继续在那里装的了,子月都已经知道了,就是在否认的话,她估计会烦,我也是会烦。 “你承认了。” “嗯,我承认了,然后呢?你打算怎么惩罚我?还是怎么对付我呢?你怎么想的?跟我没关系,我也不在乎,所以快点回答我。” 栖梧点了一下头回答着,同时手背在身后闪过一丝暗淡的光,空气中也飘散着灵力的气息。 子月对于栖梧的暗中威胁,依旧保持着面不改色的神色,并且有闲心朝栖梧笑了一下。 “喂,你这是做什么呢?我又不会说出去,你放心好了。” …… 栖梧没有任何动作。子月挂在嘴边的笑容也僵了一下。 “收一下行吗……把你的威压收一下啊,别一副杀人灭口的样子,我们之间估计也就只有这几天的相处而已,后面不会再有过多的遇见。” “不,我们后面不会再相遇,而且我和你又不熟,我没有那个必要来传你的事情,所以我不会乱传的!” 子月很明显慌了。 她年龄大是前辈没错,被一个小辈威胁很丢脸,但问题是你这个小辈实力远高于她之上,打不过,难道她还不会求饶吗? 栖梧闻言,收起了一半的威压,让子月有喘息的机会。 看着子月缓了几口气之后,那气色都恢复了不少,栖梧又继续问。 “回答我的问题。” 我得确认妖族是不是都有这个能力,如果都有的话,就可能对我以后并不是很有利的情况。 当然,这得看当时我所遇到的事情和人来定。 遇到子月这种按兵不动的,算我走运。 但要是遇到的反面的话,那估计会毫不犹豫地拆穿我的身份,放在现在来讲的话,估计会对我来讲是处于一个不利的情况。 (注:人族和妖族的关系并不比魔族那样子,但起码比对方好一点,只能说人族和妖族是属于一个相较来讲平稳的状态,而人族和魔族可以说是无论跟他有没有仇,见到都是必须得杀到对方的程度。 而人族和妖族只是表面关系看起来很好的样子而已,但实际情况谁知道呢,只需要稍微有一个导火索,就可以基本引发两族的战争,但好在目前并没有出现什么能威胁到两族关系的事情,但也好不到哪。) (注:妖族在人族的地位可以说是属于非常低,等同于奴隶一样,同样人族在妖族的地位,同样也是和奴隶无意,当然,这只是底下的关系,表面还是和和气气的契约关系,妖族是属于中立的,但微偏魔族,是一个能随时倒台的盟友,那边有利就站那边。) 第359章 所以我觉得你不必愧疚 子月愣了一下。 什么?什么问题? 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开口回答。 “是的,妖族都有这个能力,不过这个也是看修为的,修为高的人不用去嗅空气中有没有妖气,只需要看那个人一眼,就知道是不是妖族,但要是修为低的话,就只有那个人用妖力才能察觉的到,不用的话,那个人也只会散发着淡淡的妖气围绕着,让人捉摸不透,是人是妖。” “让人捉摸不透的原因,这个其实也是好理解的吧,毕竟这种情况也是有可能是因为那个人杀了很多妖族的,或者是杀了太多的妖兽而沾染上的妖气。” 栖梧了然的点头思考。 子月因为一开始就已经说过她是妖族了,拿她来试验的话,恐怕是没什么用,而且还有一点哪个正常人会往自己脑袋上戴个耳朵啊…… 子月这分明就是只化形一半而已。 “那我身上有没有妖气围绕着?我指的是之前。” 之前? 子月回忆了一下,想起来好像确实有一些淡淡的红色围绕着栖梧,不过多的好像是绿色,红色是属于少类。 (注:围绕的妖气是看个人的灵根来定。) “哦,有的,不过是属于很淡的那种,不仔细去看的话,我还真发现不了呢。” “哦,对了,还有一点,我没有讲这个,想要查看对方是否是妖族的话,你也其实可以不用去看的。” “这个能力你可以想用就用,不想用就不用,不用的话谁都看不了,也不会自动触发的,这个也是挺消耗精神力的,我大多数时候都不用的。” 子月随后好奇地看着栖梧。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妖本身自带的妖气,一般来讲都是很难隐藏成像你这样子,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你是有什么秘诀吗?快点讲讲。” 栖梧笑了笑。 怎么做到的?好问题,我也不知道。 我都没怎么用过,再者我一开始我也不知道我是妖啊! 栖梧现在也没什么头绪搪塞过去,就又问了一个问题。 “子月,问一下你,我现在妖气围绕的和之前相比有什么区别吗?” 子月:? 子月看了一眼。 “比之前浓了许多,但是放在正常妖族眼里来讲,你这个依旧是属于很淡的那种。” 栖梧了然点点头,内心里有了个大概。 这妖气应该是越少用,则就越淡,而从出生到现在一直没用的话,那可以说是几乎淡到没边了。 对于妖气我也只是今天才用过,但是用量有点大,所以才导致那么浓,结合一下允酒之前说过的那些话。 我灵力和妖力的实力其实是处于在一个一样的程度,但问题是我不怎么使用妖力,这也就导致我妖力是属于偏弱的那一方。 我今天使用了那么多妖力,而且这时间也才过去没多久,身上自然沾染的我自带的妖力,但依旧是很淡的那种,估计是被灵力压了一头吧,终归我灵力是使用了最多。 可能接触灵力过多,被灵力掩没了不少。 现在我需要该给她讲实话,还是讲假话呢? 栖梧看向子月,给了她两个选择。 “我这里有两个版本,你是想听真话呢?还是想听假话呢?” 子月:?不是,这还分版本的吗?还分真假话? “当然是真的,不过你要是愿意的话说一下假的,我也不介意的。” 栖梧:……我介意呀。 “假的啊…我没有编好,等我哪天编好了再跟你讲吧。” 子月:…… “你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 “没有任何意义呀,是你自己要听的呀,反正你无论说是哪一个,你都只能听真的。” 但是有的选想听哪个,实际哪个都一样。 栖梧也不打算说点什么,大概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说了一下。 “我从小就不知道我是一只妖,我大概是在四五岁的时候开始修炼的,被灵力我要了十多年,妖气这不就自然就淡下去了吗。” 栖梧诚实的把这些话都说的出来。 “你从小就不知道你是一只妖吗?”子月保持着怀疑,并且眼睛像是在问栖梧,你该不会是在蒙我吧? “我从小就不知道。”栖梧眼神坚定的回答。 “这不可能啊,凡是有妖族血脉的,在幼年的时候,无论是多少岁,都是保持着兽形态的,无论你是有着什么其他的血脉,这一点是不可能会变的,且都是会保留着,你小时候难道就没觉得你的手和现在有什么区别吗?” 栖梧露出了茫然的神色。 不是这个真的不知道啊,我来到这个世界的一开始,我就是人类的样子啊,不然的话,小六姐姐他们根本就不可能会收留我的。 我要是长得奇形怪状,被家里人抛弃就不很正常吗?被抛弃的孩子,而且长得那么奇怪,小六姐姐他们又不蠢,不可能会收留我这个怪物的。 难道是我在来到这个世界的前几个月吗? 那正常来讲,我也不会有那么快转变成人类的样子吧? 那这多半应该是我这具身体的父母费尽心思,把外形给调换的,竟然是费尽心思的,那为什么又要抛弃我呢? “不是,你真不知道啊?你爹娘难道没有告诉你吗?” “我是孤儿。” 寂静,周围在那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子月沉默了,她内心难得的产生了愧疚感。 嘶,我真该死啊。 子月刚想道歉,被栖梧制止住了。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也不需要任何安慰,比起你们这些道歉和安慰你们眼中的那些怜悯同情,还有那莫须有的愧疚感,都在刺我知道吗?” 这样我无时无刻都在被提醒着我前世是一个根本没有感受过父母爱的人,而在这里又提醒着我是被父母抛弃的。 “不过也很感谢你们。” 子月:? 栖梧语气变得温和了下去,变得跟初见一样的语气。 “你们那同情的眼神让我知道,如果我的实力足够强大的话,那我就不需要你的同情了,同时,你们也不会再对我产生那种同情可笑的情绪。” “我能走到这一步,虽然我依旧还是很介意你们这些眼神,但是时间久了,我相信我应该不会再在意这些了。” “而且愧疚心会让你产生内心不坚定的情绪,这些不必要的情绪,我不是很希望能左右到你的内心情况,如果因为几句话,就让你内心产生愧疚的话,没必要,所以我觉得你不必愧疚。” 第360章 这里的孩子…也没救了 子月愣了一下,她好像有点理解他们为什么都这么放不下栖梧了。 栖梧明明是那么令人讨厌,但就是刚升起怒火又消了下去,令人讨厌不起来,这一点就很烦人呢。 我通过幻影怪所得知的事情,让我对栖梧这个人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一个不想让人惊叹而产生愧疚心理,也不想让人因她而出现本不该出现的危险。 一个不想拖累别人,也不想成为别人的累赘的人,但同时也不希望有人能成为她的软肋。 嗯……她确实是这样的人。 唉,本来这事后,我就以为就不会再和你们产生任何其他的关系了,但现在嘛…我想知道更多。 不过栖梧貌似不想和这些人有过多的牵扯,与她亲近的人,她都不想有任何牵扯,那更遑论是旁人呢?那看来想要通过别人来靠近她,这一点是完全不可行的,如果想跟着她的话,这有些难度了。 子月有些苦恼,但随后脑子冒出了一个愚蠢的想法。 那我要是直接点,她还会拒绝吗? 子月眼睛闪了闪,然后就把这个问题放到一边去了。 虽然栖梧不要她道歉,但是她还是选择道歉了。 栖梧见她还是道歉了,有些意外,她这样子的性格的人,居然还是选择道歉,但也没有再说什么。 两个人在路上的行动更快了。 很快就来到了一处小路,栖梧以为要走这条路,结果子月拉着她走向一旁,两个人并没有选择走小路,而是走进满是荆棘的树丛里。 栖梧:? 不解。 “有好好的路,为什么不走?” 子月也耐心地解释了起来。 “走那条路根本不可能到达的,反而会困在那里越走越远,信我。” “这条小路刚好能走到那个地方,本来我一开始也是不知道有这条小路的,但是这群村民里面的有一个小孩到处闲逛的时候,刚好发现了这条路,我也是在来的路上才想起来的。” 栖梧:意外发现那条小路又刚好就想起来?不对,她怎么知道的? 栖梧问了出来她刚刚冒出来的疑问。 “你怎么连这种事情都知道?按照道理这种应该都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你记得也就算了,你是从哪里得知道的?” “你忘了?我的母亲是山神,只要在这座山和这附近的树林里面,无论发生了什么,我的母亲都是知道的,我母亲知道,那自然我也是知道的。” 哦,有一个随时报告发生了任何消息的小助手。 栖梧不再询问,两个人则继续赶路。 赶快紫月爸开了一个树丛,一个洞口就暴露了出来洞口不大不小,刚好一个成年男子的尺寸。 嗯……是属于偏瘦的那一类。 这个村子里面的所有人好像都是属于偏瘦的,健壮的根本就没见到几个,这么来讲的话,这个洞口也算是通用,没有什么限制了。 进去之后穿过了一个小小的通道,在不远处她们听到了一些细微的声音。 栖梧加快了脚下的步伐,但是脚发出来的声音也是压了下去。 说话的声音也逐渐清晰了起来,同时也有微弱的光源显现。 栖梧两个人就停留在不远处,刚好能听到他们所讲的内容,没有选择靠近,而是默默地开始靠在墙上偷听。 “外面的那个修仙者还在渡劫吧?” “听这个动静应该是的,在意那么多干什么?对修仙者渡劫来讲,时间长点不是很正常嘛,要是劈死了的话,那就只能算那位走运了。” 栖梧:?被劈死了,这还算走运? 洞内的另一个人很快接上话茬。 “说的也是,等那个渡劫完之后就立马开启阵法,刚渡劫完的人正是虚弱的时候,无论那个人有多强,必须得在他虚弱期的时候趁虚而入。” “反正那位在虚弱期谁都可以拿捏他,而且在那个时候把这群修仙者一网打尽,管这群人有多强,只要还在这山上,那还不是让我们拿捏!” 说的那个人就猖狂的大笑了起来。 “只要还有那个阵法在,那群修仙者还不是任人宰割,我有预感,这一次丰收将会比前几次还要多!那真是太好了!哈哈哈!” 洞里一众猖狂的声音响起,连带着他们那尖锐的笑声传入栖梧和子月耳中。 栖梧和子月同时都皱起眉头。 栖梧心里同时也生出了厌恶感。 另一道陌生的声音响起。 “说起来还是要感谢第一批来到我们村子里面的那位修仙者,那位修仙者可真是一个烂好人呢,他留下来的阵法本来是想保护我们的,他这个做法真是帮到我们了。” 栖梧:?!什么意思?这个阵法是修仙者留下来的! 栖梧那胡思乱想的脑子很快就构建出来大概的事情末尾。 大概是几百年前这个村子遭遇到修仙者的攻击,然后被一位强大的修仙者给阻拦了,同时,那位修仙者布置了这一个禁止灵力的阵法,就是为了防止再出现当年的这件事情。 但是那个修仙者估计死都没有想到,这个村子里面的人居然会利用这一点来骗数以万计的修行者留下来,并且将他们祭祀,为他们那所谓的丰收做准备。 那位修仙者也是好意,只是为了防止当年的事情再出现,同时有些警告修仙者不要继续往前,要知难而退,但也是总有一些不怕死的。 这时候一道小心翼翼的声音响起,虽说是小心翼翼,但是说出来的话属实有些恶毒。 “爹娘,就这么确定那个阵法没事吗?” “而且我听梁山哥哥讲了,子月姐姐也出现了,子月姐姐会不会打乱我们的计划呀?” “要不要像当年一样把子月姐姐抓起来?这次就不要再放过子月姐姐了,直接弄死或者是也当成祭品吧,子月姐姐也不差的。” 这是一道小孩子的声音,但说出来的话不像是一个小孩子会说出来的话。 他担心的是阵法会不会撑不住,担心的是子月会不会插手来选择帮我们,要是插手选择了帮助我们,这群愚昧的村民极有可能会选择杀死子月。 这里的孩子…也没救了。 这里的居民和孩子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要不就一次性把他们全部解决了吧,省得日后报复。 栖梧冒出了干脆把这里的人全部杀光的想法,同时栖梧她自己也没有察觉到是,她的周身本来除了有灵力和妖力的围绕,还渐渐多了一丝的黑气。 在灵根处的允酒同时也感受到这里变得更舒服了许多。 允酒:嗯……生出阴暗面了吗? 栖梧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想的是什么,内心惊了一下。 我怎么…必须得冷静下来! 冷静冷静,不要多想!认真多听听点,虽然这里的人作恶多端,他们死也是罪有应得的,但又何必脏了自己的手呢? 第361章 你休息的时间太久了,很耽误我的进程,所以我给你开挂了 那对夫妇中的妇人开口安慰她家的小孩的忧虑。 “别担心,那个子月自身都难保了,根本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去操心其他人,就算出现了她又能做的了什么呢?前几次也都是这样子的,吓唬我们而已。” “她就算帮助了,我改变不了什么,你就别担心了,所有人都可以做祭品,唯独她不可以,她是山神的孩子,她要是死了,我们估计也就没有活下去的机会了。” “当然,如果把我们逼上绝路的话,我们也不介意拉上子月。” 那位妇人低声说出了这句话,普通人听不见她这低语,但是栖梧她们可以听得见。 子月的手紧握了一下。 她不是不能成为,只是因为忌惮她的身份而已,她要是死了,她的母亲确实可以让这个村子里面的所有人都去死。 但她不一定能打包票。 她的母亲是一个心软的生灵,那些村民哭几句没准就能轻轻接过这件事情,毕竟她又不是山神的亲生女儿,她只是一个收养的养女而已。 比起已经开始衰落的养女,这个村子里面的所有人可以说是都是她母亲看着长大的,再坏…也是她看着长大的。 论感情,她不敢去比。 “那个阵法都撑了几百年了,不可能这么轻易的被那个修仙者的雷劫给劈碎的,可不要小看这个陪伴了我们村子几百年的阵法,布置这个阵法的人修为可不差。” “所以别担心了。” 栖梧听到这句话,不屑地笑了笑。 这个人的修为可不差?或许吧,毕竟几百年呢,我自己的都不一定敢说这个能撑几百年。 再怎么不差,几百年了,撑了那么久,也该休息一下了吧?阵法一直以来都是消耗品,才不是什么耐用品呢,劈几下也是迟早要碎的。 那个孩子听言也不再担心,而且还心情好的,上一边玩去了。 怎么知道这个孩子心情好的上一边玩去了?因为栖梧的神识就没有断过。 “他们确实不用担心了。”子月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用极小的声音出声,栖梧看了一眼她。 子月继续说了下去。 “因为现在要担心的是他们自己了,阵法什么的早就没了。” 子月说到这里有些跃跃欲试,就像是看到猎物即将进入圈套的猎人一样。 “你等会儿再上。” 栖梧压住了对方想要冲上去的行动,说完这句话就在那里发消息,栖梧发完消息之后,就在那里想事情了。 就在刚刚她重新把这群人所说的话全部都理了一遍,然后就发现了一个问题。 渡完劫现在都是有一阵虚弱期的吗?那我怎么没有? 允酒:“废话,你当然没有啦,你以前第一次被雷劈的时候,那虚弱期让你什么都干不了,而且你和别人不同,别人休息个一周就没事了,你倒好休息好几天才能缓过来。” “你休息的时间太久了,很耽误我的进程,所以我给你开挂了。” 你是怎么做到把开挂说的那么理直气壮的? 栖梧:……所以我现在就是成为了一个不会感到任何疲惫的永动机呗? “是的呢,如果你这么想的话也可以,毕竟你一休息的话,少的话就是一个月,多则…现知道你是按年来算的,你这样子太耽误了,我可不敢让你休息啊。” 栖梧:******** 允酒:“栖梧你就累会儿吧,你不累,那累的就是我了。” 栖梧:你**,那我就活该给你累着了呗?你怎么不去*啊!你*不*啊!你有***啊! “淡定淡定,不要这么暴躁,等这件事情过后…我看一下,哦,等这件事情过后,后面会用到你的地方会比较少,可以说是基本用不上,接下来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忍一忍,你的长期假就会过来了。” 栖梧:…你们这死套路我还不知道吗?先给你放一长的假,后面最苦最累的活就要出来了。 “那你放不放?不放的话,那我干脆把直接最累,最苦的活直接推上来好了,咱们直接一步到位好吧。” 栖梧:!我放我放!我还没有那么想想死,行,不就忍一忍嘛,我最能忍了! 允酒听栖梧这么老实,也没有在说话,安静了下去。 栖梧手里的玉简烫了一下,栖梧看了一眼。 嗯……他们回消息了。 距离地点,他们还是有点距离的。 不过他们怎么这么慢啊?我都在这里听了好久了。 为什么他们这么慢?因为他们被绕住了,没一个会走小路的本地人就是不方便。 宋飘晚看着这两个人带的路,人都要气晕了,后面他们又再次走了回来的时候,宋飘晚没忍住。 “不是,这到底怎么回事?!我们经过这里足有八回了!八回!足足八回!” 宋飘晚强调着。 林萧:好耳熟的话啊,我之前是不是也说过类似的来着? “祝进淮、林萧,我记得你们不是路痴吧!” 这话…听着有点正常,但又有点阴阳怪气的。 宋飘晚脸上就差写着你们该不会跟栖梧一样也是路痴吧?两个男人不得被笑死。 祝进淮隐忍着不说,他自己也不理解为什么会在同一个地方经过足足八回,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跟栖梧接触多了,该不会也成了个路痴吧? 第362章 难道…这是他的特殊癖好??? 祝进淮隐忍不说,但林萧对宋飘晚印象还是非常差的。 他现在就想开怼,但是对方是女子,那就出于礼貌。 “那你来带路吧,我记得不错的话,你也不是路痴。” 宋飘晚看了一眼他,不屑。 “我来就我来,难不成还是这里的路有问题呀?” 直到…宋飘晚看着他们之前做过的标记,沉默了。 随后她想明白了。 靠,我就说嘛,我一路上都在观察着这里根本就没有任何阵法的痕迹,但是现在这个情况又该怎么解释?那就只能说明他们撞鬼了呀! 她刚好想到了之前的那个怪物,那个怪物可不就是妖鬼之间的结合物嘛,多半就是这个怪物弄的。 那个怪物有妖的武力,也当然也有鬼的神出鬼没,和鬼族特殊的能力。 啧,这情况…要是那个子月的当地人在的话就好办了,没准对方就有办法解决了。 林萧早看出来了不对劲,但是一直没有说,他就是想看对方被打脸而已。 见宋飘晚站在那里不动,思考着什么,林萧想着总不能一直在那里拖着,就拿出了一样东西。 是一个外观是莲花的花灯。 一看就是女子的东西。 花灯灯源处还亮着光。 宋飘晚和祝进淮被这个光源吸引,一开始是好奇,直到看清楚这个东西,再看看拿着的人之后沉默了。 不对呀,林萧你这厮怎么会有女子东西? 同时也没见过他身边有出现过其他女的啊?而且出现的基本都是同门,并且都对他没什么意思,那这个是谁送的? 难道…这是他的特殊癖好??? 宋飘晚和祝进淮看他的眼神瞬间不对了。 啊…至于那些同门女子为什么都对林萧没什么兴趣,可能多半就是那些传闻影响到他的桃花了,直到现在,除了那些传闻之外还流传着林萧是断袖的事情。 所以桃花没有,暗地里的男人倒挺多的,是看林萧的男人多,不是他男人多,主要是也没几个人敢去接触林萧。 人家修为摆在那呢。 * 林萧接收到他们传递过来的那异样的眼神,他有些尴尬。 “看什么看?这东西是我当时看是个好东西就收了起来,想着以后能做人情的事,只是到现在还没送出去而已,我现在用用怎么了?!你们这么有意见,那你们还走不走了!” 走当然是要走的。 宋飘晚他们两个赶忙收回了那异样的目光,跟在了林萧身后。 相同的时间,这次他们走了出来。 祝进淮看见周围的景象变得陌生了,起来之后,内心也是松了一口气,目光看向那个花灯,对着那花灯感到好奇了起来。 宋飘晚同样也在看着,并且猜到了是什么东西,祝进淮开口问了出来。 “林师兄,这是什么东西?好神奇呀,居然能带我们出来,是有什么能力的吗?林师兄,你能方便说一下吗?我就是好奇这是什么功能而已。” “这样子以后遇到了有类似的法宝,我会留意一下,方便以后应对这种情况。” 祝进淮说了那么多都表达着一个意思。 他就是想知道这是属于哪种类型的法宝,并且要是以后遇到的话,他会留意,同时,这也只是为了应对以后遇到这种突发情况也有办法去解决。 说那么多同时也是生怕林萧很介意,不同意说出来一样。 但祝进淮的担忧属实是多余的了。 林萧和祝进淮的关系说不上多好,但也不坏,他问的还是能回答的,相反对宋飘晚可就不一定了。 “这是青莲佛灯,有驱邪的作用,同时也能净化心灵,让心境静下来,唯一的副作用的话,就是这个极其容易坏,想要修补好的话,得花很多天财地宝才可以修好,主要消耗的是灵力,但是不多。” 果然是青莲佛灯,这个东西功能性并不是很独特,相对来讲这个是属于大众类型的,青莲佛灯虽然在榜上的排名并不高,但是它名气大啊。 这个东西是佛教的东西,锻造它的人,是佛教在鼎盛时期请人打造的,而这个人有一个习惯,只要是出自于他手的都喜欢拿去宣扬一下。 平常人的话,别人也就听着乐呵乐呵,但他不一样,他说的每一件法器虽然都是属于千篇一律的内容,但是每一件都非常有用,在关键时候总能派上用场,凡是有他的东西的人都会特意去宣扬一下。 但是宣扬多了,这就导致这些法宝光有名气,但实用性却并不高,他所制造的每一个都有名气,但是都不在前十,甚至连前五十前百都没有,这是功能性和实用榜上的排名。 但要是放在名气榜的话,前百有百分之七十的都是他的。 不过这个不是佛教的东西吗?虽然已经不再是佛教的特殊法宝了,但怎么说也是有些意义的,怎么会在他这里? 宋飘晚怀疑的目光太过于实质化了,林萧不能再当作视而不见了,被人盯着的感觉可一点都不好受,就看了过去,神识传音给对方。 “看什么看。” 宋飘晚:…… 宋飘晚翻了个白眼。 “看你是因为,这青莲佛灯据我所知,不是佛教的东西吗?怎么会在你这里。” 宋飘晚这语气说不上得好,算是质问。 林萧看了眼收了起来。 “之前帮过佛教他们的一个小忙,这是他们的谢礼。” 宋飘晚内心存疑。 毕竟人人皆知佛教,可是出了名的抠门,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个小忙,就把这儿有特殊意义的法器给送了出去。 这佛教可分为两种,一种是专心修炼,几乎可以说是天天都在那里闭关的,另一种的话则是享乐派。 顾名思义,就是享受生活的那种喜欢奢靡生活。 简单点来讲,这两种,一个是省钱的,一个是花钱的。 这也就导致了他们佛教经常入不敷出。 这种收益极差的情况下,他们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个忙而送出法器,他们自己不把法器卖了都算好的了,更别提是送人了。 要说是抢的话,这佛教里面的每个人都不是吃素的实力都不弱,抢也不大可能。 但要是真的是帮忙送出去的话,他们自己有实力,再怎么也不需要外人帮忙的呀? 人物介绍及一些不会公开的信息 抱歉各位,弄这个因为现实生活原因来不及准备存稿,所以又得水一章了。 有什么意见对哪些地方不是很喜欢都可以提的。觉得哪里写的比较随便了也是可以说出来的,我尽量去改。 ———————————— 栖梧 性别:女 六月二十九日 灵根:木火双灵根 剑符双修 性格:偏利已,但是愿意帮助别人,前提是这个帮助不是伤害别人的份上,在一定程度上是可以选择奉献自己的。 有点孤僻,比较喜欢一个人呆着,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不善社交,表面安静,内心戏能脑补很多。 个人原因比较非常容易抑郁,有的时候也比较易怒,有点阴晴不定。 对自己对大家都没什么主见。 有点服从型人格。 表面:经常是一副面无表情,看上去有点面瘫,也不是很爱笑,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这样子的情况,因为是在现代的原因,栖梧从小被管教的不能有过多的情绪外露,什么样的场合就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因为这样子的原因丧失了对什么样的场合的应变能力,只能通过观察别人是什么样的情绪,那自己就露出什么样的情绪。 在精神这方面有双相情感障碍。 对情感有认知障碍,分不清什么是友情,什么是亲情,什么是爱情,对周围别人投射过来的感情根本就分不清,唯一能分得清,那就是恶意。 所以比起这些什么爱呀情呀,栖梧更愿意亲近能分辨的出的恶意。 (这只是目前的,后面还会有些改动,有什么改动的话,到时候在加上) 子月 女 妖族、猫类 杂灵根 体修 性格比较单纯,大大咧咧,不是很喜欢思考,有什么话就说什么,但有些不该说的也不会说。 修为:化神 武器:万幻铃铛 万幻铃铛:有能干扰到意识的能力,同样也有能让人清醒的能力,并且还能制造幻境,同时也能让人走出幻境。 山神收养的女儿。 ———————————— 江栖梧这个名字的由来。 栖梧这个名字有两个意思,一个好的,一个坏的。 江栖梧这个名字,栖梧取自"凤凰鸣矣,于彼高风。梧桐生矣,于彼朝阳"这句话里面。 栖梧这个名字象征着太阳,但是因为这个性格的原因,所以并不贴合太阳这个形象,前面也说过栖梧更像星星和月亮。 我不是很希望她像太阳,那样子太耀眼了(我写不来),而且主要牺牲的太大了(个人观点)牺牲很大的事会被很多人铭记,但栖梧没有。 栖梧如果要做这种事情的话,得思考和考量,如果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或许可以这么做,但不会被人铭记。 江这个姓,是因为当时我想到了海,但是海太大了,栖梧小小的一个不符合,所以不行(其实就是觉得海栖梧不好听而已)。 然后联想到小河,但是又太小了,和栖梧所要做的事情不符合,所以也不行,小谣的话那更不行了。 然后就想到了江水,联想到长江,长江黄河,汇入大海,迟早的事情。 巴拉巴拉… 最后江栖梧就这么诞生了(你是最后还是抓阄选的,只是抓的都不是很满意,后面才改的) 当时准备了几个选当女主的,有许辞惜、江浸月、千愿斫、森子夜、应飞霜等等。 当时就是没有江栖梧的,当时这个是叫月桂栖和江栖淼,这两个也是在女主名选中的。 但我当时比较钟意许辞惜和江浸月,应飞霜也是比较偏心一点。 宋飘晚我当时也比较偏一点,但是因为有个飘字就放弃了。 抓就抓了三次…钟意的一个都没有中。 月桂栖和江栖淼都被抽中了,概率还挺大的。 当时脑子不知道怎么想的觉得和栖字有缘,就选了这两个的其中一个,但是看来看去都觉得配不上这个女主的位置,然后就打算放弃从钟意的选,但不知道为什么,本来钟意的也看不上,可能那天心情不好吧。 因为后面实在选不出来,就先选了配角,宋飘晚因为我不想放弃,所以就定她了,一开始的设定,其实和栖梧她们两个是情敌,但是我后面发现我不是很擅长写情感的路子,甚至连写这些撕逼什么的,我也只能想到扯头发之类的,就换了路线,改同。 后面在构思世界观的时候,想起了梧桐树。 没错,就那个世界树。 又联想到了自己抓阄连抓了两次栖,就想着让这两个结合在一起。 毕竟我总不能让女主叫梧桐吧?那也太随便了点了吧。 栖梧就诞生了,然后就开始选姓。 …当然还是抓阄的方式,因为选不出来。 百家姓300个,我都快翻烂了。 然后抓到了林。 …三个字都是木字旁的,看着挺顺眼的,但读起来不顺就放弃了林。 我记得我当时放弃思考,选择跑去看视频,刚好刷到了五行之类的那些说法,说的就是人缺啥就补啥,主要是先在名字那里体现。 栖字有木火金占三,梧字木土占两,缺水。 在百家姓里面一眼就看到了江。 江占水,补起了。 读着也顺。 后面我就懒得再思考名字之类的事情,江栖梧就这么成为了女主。 至于林萧…随便起的,当时创造了一堆女角色,想着前面总不能一直出现女的,但是又没有多余的时间去起男的名字,就随便想一个,所有角色的名字里面就只有他是最随便的。 梁山我都比他多思考一分钟。 ———————————— 江栖梧第二个意思的话就是 “栖梧”谐音“欺辱” 江栖梧:将要被欺辱,同时也是被欺骗的意思。 可以说是所有人都可以踩在江栖梧的头上。 在这个世界,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所有人都不会说,所有人都瞒着江栖梧,利用江栖梧对这个世界的好奇,对这一切的无知,毫不犹豫地利用她,看着江栖梧走向她应该走的路线。 所有人都在欺骗江栖梧,无论是在哪些事情上,都是在骗她。 江栖梧性格是有点偏向服从类型的,可以说是不怎么反抗。 但是是属于比较过分的话,江栖梧也不介意反抗一下。 有底线,如果别人想要达成一种某些特定的事情的话,需要江栖梧的一些东西,江栖梧会了解他想要干什么,如果是想要危害这个世界的话,江栖梧会选择把这个人给杀了,如果是相反的话,江栖梧当然会愿意给他。 陌生的人要是想要达成某些目的需要危害大部分的人,江栖梧也会毫不犹豫的出手,在出手的过程中,可能会对这些危害的人,内心的产生对这些人可怜的同情心,但这并不妨碍江栖梧下手。 ———————————— 一些可能会加入到文章里面的剧情。 在这里提前放出来,纯粹就是防止作者忘记而已。 天道 天道一开始的形成是因为一个小世界的诞生。 但同时天道,想要维持这个世界继续往下生存的话,消耗的永远都是天道的自身的能力。 天道想要救自己,但是根本就无能为力。 天道并不是一个很善良的角色,相对来讲就是一个属于中立的立场,不属于正义,也不属于恶势力,对一切都仁慈,但同时也对一切的漠视,怎么做全凭天道的心情如何。 天道当然也是可以由自己所管理的小世界里面的人选挑一个出来,成为下一任的天道。 要看资质,还有这个人的天赋能力,是否能突破这个世界的要求,能突破这个世界的禁锢,那自然就有可能能成为下一任的天道。 下一任的出现,也就等同于这一任的天道的生命走到了尽头,下一任需要牺牲上一任的所有的能力,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天道。 人类成为天道,这个想法当然是可以的。 但是需要把自己作为人类的身份,一切都毁掉,就比如毁掉自己的肉身,利用灵魂之躯穿透这个世界,突破这个世界的禁锢,然后再吞噬上一个任的天道,才能成为新的天道。 成为新的天道之后,曾经作为人类的一切身份和事情,都将会被这个世界的规则抹除掉。 也就是等同于曾经这个人做过什么事情,结识了什么人,都将不复存在,这个人所曾经存在的任何痕迹都会被抹除掉,结识的那些人,也将会失去与这个人相关的任何的记忆,缺少的那些记忆疏漏都将会被这个世界的规则给调整。 所有人都不会记得有这个人的存在,而以人类的身份成为的天道,在这个无边的宇宙里面,只会只有他一个,周围都是陌生的,没有任何一个人能跟他搭话。 这就代表着他会很无聊,同时掌管这个世界的天道必须得有充足的精力和足够的能力,才能维持这个世界,但是在这种压抑的环境下,很难保持足够的精力,而能力也将会在一次次的维持这个世界中不断地流失,然后直到等到下一任天道继承人,来到自己的面前,那自己的这一生将会彻底结束。 因为肉身早就已经没有了不复存在了,存在的只是一道灵魂,被下一任吞噬掉之后,也就等同于不会有轮回转世,这个人也就只有这一辈子了,存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最后一样,也将会彻底消失。 当然成为天道的话,不会只有毁灭自己身体的那么简单,除了有着能突破这个世界的能力之外,当然,这个前提是你脱离了肉身依旧有这个能力才可以,而且还得有你生前所做的一切事情才可以。 比如做的那些事情意义比较重大之类的,简单点来讲就是升职加薪,你做得越多,那你晋升的概率就越大,毕竟你做得越多,老板都是看在眼里的,时机一到这样就可以晋升。 所以想要成为天道的过程中,在毁灭自己的时间也是要卡在一定的时间,这就是时机一到,天时地利人和,正是自杀的好时机。 当然成为天道的话,失去的是世人的遗忘,而且还得承受这种无边的孤寂,虽然拥有了这世界上最强的力量,但是不会再有人记得他,而且要是想要找人聊天的话,见到人都是对他恭恭敬敬的,就很没意思就。 当然,很多时候成为天道的那些人类基本都是迫不得已,世界在危难的时候,有实力的自己,为什么要选择躲避起来?虽然这个成功的概率有点低,但毕竟自己有那个实力,为什么不去拼一把?大不了就跟这个世界毁灭而已。 这一任天道就是因为觉得太无聊了,同时还有一些原因选择创造出来了允酒(这个特殊原因不能在这里说说了就剧透了),允酒怎么说?其实也不能算是创造吧,就是从灵魂中剥夺出一部分出来,并且给他赋予一个灵魂有独立的思考能力,除了有事没事陪自己聊天之外,还有一点就是维护这个世界的秩序。 因为出了宋飘晚这个扰乱秩序的人。 这一任的天道可能就是因为觉得无聊就没有让允酒急着去杀她,还有一些特殊的原因,就一直放纵着她。 当然,这个次数多了,自然出现的bug就越多了,就比如有些角色已经开始不受控制,或者是因为一些原因主动自我觉醒,不再走曾经安排过的一切路线。 而允酒就因为这些突然出现的bug,弄得心烦意乱,本来最近的事情就很忙了,现在更忙了。 这边忙完回来发现一看见天塌了,这个bug带着另一个bug打算创造一个新的bug。 天塌了,不得阻止一下。 本来就忙,结果嗔道觉得事情闹得还不够大,还特意本来是往后的一件时间线的,往前调了一个速度,比如栖梧心魔这件事情。 前期因为心魔是属于不稳定的情况,栖梧就有时候不受控制地陷进去,允酒只能苦哈哈的在后面维持着。 允·天选打工人·酒 (字数够了) 第363章 我不仅还看不惯林萧,我还看不惯你,你这个伪善的烂好人 “林萧,佛教是出了名的抠,你帮了他们什么忙,能让他们送出法器?你不是抢的吧?” 言下之意,你说的话我不信,除非你有证据能证明这不是你抢的。 林萧脸色沉了下去,显然他没有证据,但是这真的是他们送的啊,鬼知道今天会有这么一出! 东西都送人了,还要讲究证据,证明就是送的,正常人谁会闲的没事干跑去怀疑呀! 见林萧脸色不好,宋飘晚心里就好了不少。 “宋飘晚,带你出来,你还有那么多话早知道带你出来的后果就是被你怀疑,那我还不如把你丢回去呢。” 林萧同时也暗讽宋飘晚。 如果没有他,那她估计还在原地打转,并且也后悔带她出来,想把她扔回去。 这次换宋飘晚脸色不好了,那心情直接一个直转而下。 空气都飘散着硝烟的味道,并且看双方的架势,随时都能打起来。 祝进淮见情况不对,赶忙出来打圆场。 “那什么你们两个就先别吵了,我们见出来了,那还是赶快去找那个地方吧,林师兄你也别气了,宋师姐只是说话难听了点,再怎么样也不能把宋师姐一个女孩子留在那里吧?宋师姐到底是个女孩子,对宋师姐包容点吧。” 林萧:,祝进淮你几个意思啊?受委屈的是我诶,又不是你,你要我对她包容点,你在开玩笑吗?!我就算对周若包容,也不可能对宋飘晚这个贱人包容! 祝进淮就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林萧那看向他完全沉下来的眼神,和他的情绪起伏变化,只是转头对宋飘晚也开始劝到。 “宋师姐,你也别气了,我知道你看不惯林师兄,但怎么说林师兄也是好心带我们出来,你就别去惹怒他了,万一林师兄真的把你扔回去怎么办?宋师姐下次说话不要带刺了。” 本来幸灾乐祸看着林萧被说教的宋飘晚,看到被说教的人成了自己,笑不出来了。 宋飘晚: 宋飘晚本来平复下去的心又上来了,瞪了一眼祝进淮,她才不像林萧要维持他那礼貌的形象,她的形象一开始就是嚣张的大小姐,所以她直接翻脸开怼。 “祝进淮,你现在在这里装什么好人呢?我们也开始吵的时候,你怎么不出来劝我们和好?现在出来装什么好人呢,显得就你心地善良了。” “还有你刚刚的那话什么意思?是说我说的话难听吗?那你恐怕还没有听过更难听的话吧。而且再怎么难听的话,哪里难听的过你的阴阳啊,你说的那些阴阳人的话可比我高明多了。” “说我们脾气坏,不好,反倒是把你自己衬托的像一个脾气好的烂好人。” “还有你张口闭口就说我是女孩子就应该包容一点,就说我是一个柔若无骨的女人,需要被人谦让的是吧?怎么?你是看不惯女人吗?我现在就把话放在这里了,我不需要你们的谦让,也不需要你们的包容,我能一口气吊打10个你!” “我说话带刺,我带刺怎么了,我刺你了吗?我不仅还看不惯林萧,我还看不惯你,你这个伪善的滥好人。” “而且我和林萧的事情关你屁事,这么喜欢多管闲事?之前怎么就没发现呢?我感觉你应该别学什么剑的了,你应该去当和尚,到时候你在一堆和尚里面,你绝对是最善良、最愿意帮助别人的人,到时候你功德无量,同样也能飞升,多简单多方便啊。” “哦,对了,我不需要你们的包容和谦让,毕竟我是真的可以吊打10个你,而林萧…他算个屁。” 宋飘晚骂完心里舒服多了。 祝进淮张了几次嘴,但在过程中就是插不上话,最后干脆放弃了。 林萧在一旁听着,也时刻注意着两个人的表情,看到祝进淮那沉默吃瘪的表情他心里也顺了不少气。 虽然吧,宋飘晚的话里面也听到了,有阴阳他的骂他的,但是谁会在意这些小细节呢? 爽是爽完了,但是路还是得继续赶的。 只是现在尴尬的关系被打破,表面氛围是彻底维持不了了,本来还可以和和气气的,但现在半路不搞个偷袭都算不错的了。 * 栖梧这边。 栖梧和子月商量了一下,就准备动手。 而栖梧想到了什么?再次拿出了玉简发了几条消息就收了起来。。 子月:“?你给谁发消息呢?还是说你又有什么发现了吗?” “嗯,没有发现什么其他的事情,只是想起来我还有一些私事没有办而已,想到这件事情已经拖了很久了,我想快点解决完,不过有些事情还是很清楚,所以就托人去查一下。” 栖梧为了防止子月不信,还多说了一点,其余的就一概不说。 子月了然的点头。 私事啊,那就不能多问了。 * 而这个人就是圣医谷的那些人。 何风在忙栖梧之前所交代的事情的时候,就收到了栖梧发来的消息。 “长老,托你们查一个宗门,宗门叫什么?不记得了,但是他们都有一个很显眼的图案,大概就是长这样的。” 然后下一条就是栖梧用神石传递过来的图案。 何风愣了一下,但反应过来赶忙拿出了纸笔,画了下来。 栖梧的声音又响起。 “你们查这个的时候小心点,这个极有可能会波及到圣医谷,我也不要求你们查得很仔细,你们查个大概的信息就够了。” 想要知道更加具体的,给出一些简单的关键词就够我想到的了。 听完栖梧的话,何风有些犹豫了,毕竟这件事情可能真的有点大了啊…… 这个图案…是魔族手里的一个宗门才会有的,是邪修的其中一个聚集地。 这件事弄得好的话就只能算是私下的事情而已,弄得不好的话就可能会引发战争,毕竟种族不同,因为一些小事情双方都是极其可以吵起来了,更何况这是调查呢,调查对方,这不就等同于有宣战的意思了吗? 不过财神爷想让他们去查,他们当然得去查了,但同时财神爷也说了不用太过相信,只需要有一些简单大概的事情就可以了,但是财神爷都开口了,那再难也得去查,大不了让他们小心点好了。 …要不还是去买点死士吧。 他们这个地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新鲜出炉的弟子了,无论看哪个去探查敌情都不是很合适,没办法,只能找一些修为高的人去代替了。 第364章 谁懂啊!忙完回来天塌了!栖梧你这是要毁了我吗?! 子月想直接冲出去,给他们一个惊喜,但栖梧出手拦住了。 “我有药粉,到时候把他们迷晕就行了,而且就是慢性毒不出三日,他们就会因为身体内脏腐败而死,所以没必要干这些多余的活。” 子月:……… “你…你怎么有这种东西啊?虽然他们很可恨,我也很想让他们死,但是我也没有你这样子的想法呀,你就不能给他们一个痛快吗?” 子月被栖梧的想法给震撼住了。 “那也太痛快了,他们这种恶毒的人就应该折磨死他们,让他们知道我们自己活不了多久了,但又无能为力,只能做那些无谓的挣扎,这样子才配得上他们所做的一切的结局。” 子月:他们是很恶毒没有错,但是论丧心病狂的话栖梧你最配得上啊。 最后栖梧这个想法并没有成功实施,除了子月的阻拦之外,还有允酒的劝说。 允酒:这简直就是重大的分歧呀! 谁懂啊!忙完回来天塌了!栖梧你这是要毁了我吗?! * 按照原计划进行。 栖梧用神识看清这范围,然后再用阵法封锁这个地方,以防止他们逃跑。 而子月的任务就是… “嘿,没想到吧,我找到你们了!” 洞里面的人神情一愣,随后看清之后尖叫地跑开了。 他们都是普通人,就算是有实力的能力也不高,对上子月,再加上之前的恩怨,他们怎么可能活得下来,能跑的都当然全部分散的跑开了。 栖梧用神识观看着,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扶额。 没错,这就是看起来很二傻子的原计划。 包括子月刚刚说的那一句话。 栖梧其实对整个计划都没有任何意见的,但唯独对那句话和后面的那些话… “嘿嘿,都别跑,放弃挣扎吧!你们都是跑不掉的!” 子月边说边上去一脚一个,手也不停歇地在那里狂扇人。 被踹到的人,捂着他们的屁股,撅着个腚躺在地上痛苦,还时不时地发出几声呻吟,子月看到这个样子还顺带多踹了几脚,直接把人踹到一边,让他们自己上一边疼去了。 而被扇到的都直接扇晕在原地… “你们这群废物,我还以为那么多年过去了,你们能有些能耐呢,没想到是我高看你们了。” “都死到临头了跑什么?就在这里乖乖地被我扇晕不好吗?” 子月缓慢地靠近人群,整个人嚣张到不行。 看着这一幕,栖梧对此意见挺大的。 说的话太密了,而且要说的语调也太过嚣张了。 要知道有一句话叫反派死于话多。 但子月是不是这个反派还并不清楚,就是有点怕,生怕从人群中窜出来一个人,然后反手把子月给k o了。 但这个提案还是成功实施了,因为当时的子月的一句话。 “你要是不同意的话,那你就出面去干。” 栖梧当时就沉默了。 没错,她不是很愿意出面,毕竟另一个也挺丢脸的,想想干这种事情是子月的话,那也没什么必要阻拦了,反正丢脸的是她,随她去了。 主要是因为这莫名其妙的羞耻心,说这种话有点中二还有点羞耻,实在有些说不出口。 现在这么一看,果然还是下毒的更快,又不丢脸,而且看着也不尴尬。 嘶,我这下毒的想法…我真适合做反派。 * 那些眼见着子月越来越近的人,内心就越来越慌得不行,他们想继续往前跑,但是他们的面前出现了一个无形的屏障,让他们想过得过不去逃生的通道就在眼前,他们却无法的跨过去,他们内心有些绝望了。 子月的声音响起。 “你们刚刚说我说的不是挺欢的吗?现在怎么不继续说了?不是说要把我当作祭品吗?现在你们快点啊,快点去做呀,我就站在这里了,你们怕什么啊!” 见那些村民都恐惧的看着子月,又听到紫月的那些话,更是抖得不成样子。 子月看着这些村民的窝囊样子,不屑的撇了撇嘴。 “嘁,敢想不敢行动啊!以前怎么不见你们这样子啊?你们真是一点都不如你们的祖先,你们的祖先当初可大胆多的去了。” “你们的祖先当初想要造神,虽然造出了一个又丑又丑的怪物,但当初你们的祖先丝毫不嫌弃,把它当作一个畜生一样,在那里饲养了起来,而你们一点都不如你们的祖先,你们止步于饲养,没有更进一步,真的有点怀疑你们是不是他们的后代了。” 就在子月想再往前一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脖子处,不知道什么时候横着一把剑。 子月:! 那些村民看到来的人立马激动地朝那个人发出了求救。 “长老!救救我们,快来救救我们!” 栖梧朋友也看到了,持剑人正是梁山。 子月传音给栖梧,语气咬牙切齿。 “栖梧!梁山突然出现,你怎么不通知一下!” 栖梧有些懵,没有搞明白梁山这股力量到底是因为什么?她并没有感受到这股力量到底是来自于任何哪一处。 “我可以发誓,梁山他是突然出现的,我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气息。” 行吧!行吧! 子月眼神一凛,管他是怎么出现的,先一脚把他给踹飞了再讲。 子月快速地转身,一脚直接踹了过去,梁山拿出了剑,退到了一定的距离。 子月眼神紧盯着梁山,嗤笑了一下。 “梁山你胆子可真是够大的,居然敢回来送死。” “有什么不敢的,你可以弄死我,也可以弄死那个山神,告诉你千不该万不该的去碰这些村民,他们都是无辜的。” 梁山抓紧了,手上的剑。 “你的修为如今动一下都不稳定了吧,要说不敢的人明明是你。” 子月眼神嘲讽的看着梁山。 “不好意思,忘记通知你们了,我改修体修了,现在我纯武力,不依靠修为,现在打你根本用不上什么修为什么的,打你一个拳头的事情而已。” 梁山没说话,只是手上的剑发出了一些波动,剑身倒了一下,散发出来的不是灵力,也不是妖气,是魔气。 第365章 栖梧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只是为了引开这是魔气吗? 子月看向梁山的眼神已经变得慎重了起来,但是嘴下依旧不饶人。 “你说的那些村民说他们无辜,这句话,你自己摸摸你的良心,你觉得这可信度有多高?” “我不相信他们背地里的那些事情,你是一无所知,还是说你眼中的无辜是跟你干着一样的事情的同流合污,然后把我们归类为异类。” “而这些在你眼中身为异类的我们,比你强的不止一星半点,并且我们想要干的事情就等同于要欺负你所谓的那些可怜的村民,你说他们可怜无辜,但是被你们害的那些人,他们就不无辜、不可怜了吗?” 子月说了那么多,但梁山的眼神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子月说的那些话梁山内心里是认同的。 是的,他就是看不惯比他强的那些人,在这里他才是老大,无论有多强的人应该都听自己的话。 但是这些异类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听他的话,明明这些人是可以活着离开的,是他们自己非要作死的,他已经给过这群人机会了,只是他们自己不要而已。 而这些村民愿意听自己的话,也愿意帮自己干很多事情,而这些异类却想要杀了他们,甚至想让他们改邪归正之类的话,这种情况我不允许。 栖梧已经确定了,这个能量是魔气了,但同时慎重了起来。 因为在此之前他没有暴露的时候,她感受出来的明明是一个未知的能量,魔气我是感受过的,不可能会让我觉得陌生的。 但是再怎么样,这个还是先放一边。 梁山修魔,同样并不是一件什么好事,要知道魔修也是可以散发出魔气来的,无论什么种族都得掂量一下自己的实力,才可以跟魔气硬碰硬。 栖梧也顾不了什么了,直接现身出来,梁山察觉到了什么,眼神扫了过去。 “原来…你躲在那里啊。” 梁山话音刚落,一道剑气朝栖梧面门袭来,那道剑气明显散发着魔气。 栖梧见此情况,赶忙拿出了御情剑来抵挡。 魔气和剑身撞在一起,差点让栖梧没拿稳。 子月想帮忙,但是她们中间有一个梁山没有多想,直接抬脚一脚踹了过去。 在快要接触到梁山的时候,他周围冒出了些黑气。 子月心中一惊,堪堪收住了脚。 子月想要把脚给收回来,但是身体被定在那里动都动不了。 这个姿势…就有些尴尬了。 “梁山!”子月愤怒的看着梁山。 梁山不知道为何笑嘻嘻的看着子月。 梁山想的是反正打都打不过,自己能感知到自己必定是离不开这里的,所以该犯的见还是要犯一下,他已经没有机会逃跑了。 从他进来的时候就发现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放置了一个阵法,只能进,不能出。 而他不是阵修,也不是符修,他身上的那些东西也不能带他离开这里,他就有些认命了。 那个人没有出现,那就说明他已经被放弃了,他想要保护这里的村民,恐怕也做不到,自己刚刚的举动基本都是无能狂怒,现在他能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老不死的,你说说你要是被污染的话,山神会不会清理门户?” 反正横竖都是一个死,让这个老不死的感受一下,什么叫崩溃,任何意义上的。 子月神情慌了,那些黑气已经顺着子月的脚上,缠绕了上去。 子月本来还有些嚣张的样子,瞬间一下子就变得慌张的不行,拼了命的想要甩掉这些黑气。 不仅是情绪上的,还有表情上所体现出来的,同时她内心里关注的其实是另一件事情。 山神 她的母亲 是一个仁慈的山神,但同时也是一个非常果断的山神。 她想要做的事情绝对不会有任何更改的样子,要是让她知道自己变成了一个怪物,那自己绝对是不能留着。 清理门户这四个字,她的母亲真的会做到。 所以她绝对不能被污染。 她被谁杀掉都可以,但唯独不能是被自己的母亲给杀掉。 * 栖梧这里看到御情剑碰到黑气之后,一开始那些黑气带来的冲击,让栖梧差点没有拿稳,但是很快就发现就发现这些黑气,竟开始被吸收了起来。 不是自己吸收的,是御情剑。 它在吸收。 栖梧愣了一下,这把剑…能吸收…魔气? 那按照道理这把剑很厉害,我记得就是林萧给的,那按照道理,这应该是他的机缘,他…拿到手的时候应该能察觉到这把剑的用处,怎么就这么给我了? (林萧:对不起,我还真不知道,因为拿到手的时候这是一把无属性的。) (注:大概意思就是这把剑在谁的手里,那它就能展现剑的主人的能力与实力,所以它本身是没有吸收这个是能力的。) 本来还在疑惑,但随即就被子月那里的东西给吸引走目光。 栖梧:?你这是什么造型啊?哎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栖梧腾出手割开了自己的左手,鲜血立马争先恐后地流了出来。 在子月那里的魔气瞬间被吸引走了,连带着自己剑面前的那些,魔气涌入身体,栖梧没支撑住身体踉跄了一下之后跪了下去。 栖梧:这大规模的吸收一时间还真是…让我接受不了啊,之前吸收都是缓慢的,而且是我主动去吸收,这个是他们自己涌进来的,根本控制不了。 栖梧周身都围绕着魔气,这么一看的话,栖梧恐怕才是那个魔气,要是忽略掉手臂上的伤口的话,那就更像了,那里已经血流如柱了都。 栖梧这个疯子,明明有其他更好的方法能解决掉,但为什么就一定要选择对自己最不利的方法? 这是梁山和子月心中所想的,不理解但畏惧,还有一点就是觉得栖梧她闲的,没事给自己找事干。 子月没有魔气的控制后,因为那个知识需要支撑点,再加上被控制了,完全没有力气去掌握身体,就直接就摔在了地上。 子月没有管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只是看着现在发生的场面,脸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栖梧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道只是为了引开这是魔气吗? 她图什么? 子月想不明白。 “栖梧,你不要命了吗!” 第366章 早该知道的,但是…我好像从来都没有的选啊 栖梧吸收完之后艰难地站了起来。 梁山已经彻底傻了,栖梧吸收了那么多,还能保持理智,让自己站起来,除了它本身就是个强者之外,还得需要很强的意志力来抵抗才可以让自己没有彻底的被污染。 同时也明白了过来,栖梧他们是怎么做到出了房门还没有出事的,合着全让栖梧吸收了啊! 看栖梧的样子,并没有什么大碍,这还这么打,有栖梧这个挂逼在打什么?打跑路吧。 梁山冒出这个想法之后,刚想逃跑,就发现自己动不了了,想张嘴求饶,但是张了张嘴也就只发出了一个音节,他说不了话了。 梁山看向栖梧眼中全是恐惧和求饶。 栖梧眨了眨眼,两只眼睛的瞳孔并没有聚焦,而是属于瞳孔涣散的样子。 “梁山,问你个问题吧,回答得好的话留你一具全尸。” “你们还没有开始害修仙者的时候,你们最先下手的是谁?再到后面害修仙者的,还有你们这个习俗到底维持了多久?害了多少人?” 栖梧解开了梁山的禁言咒。 梁山有些犹豫,毕竟自己说了是个死,不说还是死,所以他选择沉默。 他认为栖梧并不知道他们村子的大部分的事情,既然不知道,那估计还不知道他们身后的人是谁,自己说了,毕竟是个死,那还不如不说,给栖梧他们添点乱。 栖梧对这个村子所了解的只是表面,也猜得出来这个村子,还是有幕后的人,种族也能猜得出一个大概,但具体的还并不清楚。 问梁山大概也只是给他一个机会而已,要是回答得好的话,没准能留他一条命,只是顶多后面的日子变成一个不能修炼的残疾人而已。 但是看梁山这个样子,貌似是不会说的了。 栖梧只能是放出威压,让梁山跪了下去,警告是得按着他脑袋,用力。 梁山只感觉自己的脑袋要炸掉了。 恐惧达到了极点,他张了张嘴,发出了几个音节。 栖梧见他要说话,但是说话困难的样子,好心的给他松了点力气,让他喘口气。 让要梁山说说看他所知道的事情,啊…当然也让他说一下遗言。 梁山得到喘息的机会之后,出乎意料的,没有说有关于村子的事情,也没有说遗言,他搞诅咒。 并且说的很快,生怕说不完一样。 “栖梧!我诅咒你所愿皆不得,凡是接近你的人,超过一个月都落的没一个好下场!我诅咒你身边的所有人一个接一个地远离你,因你而逝世,我让你孤独一辈子!” 话音刚落,栖梧脚下浮现出了一个暗色的阵法,周围还有一些漂浮的佛文围绕着栖梧,随后又带人下去,这是诅咒生效了,也算是成了。 栖梧:……妈的!你去死吧! 栖梧直接捏爆了梁山的头。 梁山死前,还朝栖梧得意的笑了。 神经!有病!死了还那么得意! 子月看着栖梧不知道要不要过去。 一方面是因为那个诅咒,另一方面是因为她本身。 但是栖梧周围的空气压下去之后,栖梧就好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陷入了一整个迷茫中。 栖梧甩了甩头。 “子月?我这是怎么了?还有我怎么出来了?我不是躲在那里没出来吗?” 子月也懵了,欲言又止了起来。 “你…不记得了?” 栖梧觉得子月莫名其妙的,“你觉得我应该记得什么?还有到底发生什么?我躲得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出来了?” 子月没有回答。 子月:栖梧她这是…失忆了? 栖梧见子月这个样子也反映了过来,多半是这段时间确实是发生了点事情,同学能感受得到自己手上一片粘稠的样子,看得过去自己的那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了鲜血。 栖梧的脸色顿时有些不好了起来。 给允酒传音。 “允酒,你把我顶下去了?” 栖梧不敢去质问,但也很想知道到底是为什么,出于心里那没有来的信任,栖梧想听允酒怎么说?或者是解释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允酒一直没有回音,栖梧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那丝信任的由来,呵,相信就相信呗,还找个理由,这个理由可真是有一点可笑。 可能是因为允酒知道她的一切,让她觉得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有了可以说话的对象,也有可能是允酒曾说过了,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只有他吧。 早该知道的,我从来都不想依靠任何人,但是…我好像从来都没有的选啊。 这一丝信任本来就没有那么的牢固。 子月看栖梧沉默着像是知道些什么事情一样,也不打算追问下去,转头看到他有些村民瑟瑟发抖的看着她们。 啧,真烦。 子月把这里的人全部打晕之后,向栖梧问了一句。 “你没事吧?没事的话就考虑一下这些村民该怎么办吧。” 栖梧失忆这件事情,还是先放一边吧,看栖梧这个样子好像知道点她为什么会失忆什么的原因,但估计问了她也不会说的。 还有那个诅咒…他说的是超过一个月,又没说会不会把下个月的时间给算上,到时候我就在快要满30天的时候,消失一段时间再回来我不就没事了吗。 唉,好可惜,梁山这辈子唯一一次的诅咒别人设置一个漏洞百出的诅咒,下辈子下诅咒严谨一点吧。 栖梧扫向那些村民,顿了一下,开口说道:“让他们忘掉这里的记忆吧,有关于这个村子的事情,让他们全部忘掉,让这里变成一个正常的村子吧。” 我没有权利评判这里的任何一个人,他们所做的任何一件事情都是罪不可恕的,我杀了他们并不会沾染其他的什么因果,相反我还会增加功德。 但是,会脏了我的手。 他们的命…自有天收。 反正他们的阳寿所剩无几了,还是别动手了,动手了也是闲事多。 没错,栖梧还是下毒了,背着子月偷偷下的,只不过不再是三天,而是换成了一个月的,三天死得太快了,几百年的怨魂有数以万计个,这个村子里面的所有人残害了那么多的人,三天的折磨哪里够,还是慢慢地让他的心理折磨的好。 栖梧是下毒了,但也没有用手下,她在刚刚用神识扫视每一个村民的时候往他们的那些方向的都放了一些,等他们醒来的时候,这些毒素估计都已经完全进入他们的身体内,他们会有所察觉,但是没有任何办法。 第367章 这么理下来的话,您的要求还挺多的 走的时候,栖梧还特意给他们每个人都贴了一张符,一种能让人看到鬼的。 这是栖梧在学习画符中的时候,意外摸索到的,栖梧觉得挺新奇的多画了“几”张。 主要是当时存的想看谁不爽或是别人让她不爽了,恶搞一下别人的,不会有什么实际上的伤害,一定要有伤害的话,那也只是一种是精神方面的折磨而已。 而且这个符生效并不是立刻生效,我是三天之后才生效的,多好,给这群人三天的缓冲时间。 * 允酒这里看着心魔平静地问,“你把我引出来是要干什么呢?” 心魔有一团黑气变换成栖梧的样子,以栖梧的模样和允酒对话。 “不干什么啊,就是想问一些问题而已。” 心魔的眼中秋波流转,让人忍不住地陷入其中,随后莞尔一笑。 “我想问,您对现在的这个情况满意吗?有没有朝着您想要的目的发展?” 现在的发展? 他什么意思? 允酒有些没有搞明白,但又不自主地朝栖梧灵根处感应,随即脸色就沉了下去。 栖梧的灵根底部已经彻底黑掉了,他是想过会这样子,但是并没有那么严重,他没有想过竟然会发展到这个样子。 允酒的声音也没有一开始的平静,直接冷了下去。 “我从未想过让她入魔。” “我当然知道,所以我只是让她产生一些恶念而已,恶念一旦种下将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茁壮发展,她什么时候入魔这件事情我们两个都拿不定的。” “再说了,入不入之间事情并不是您说的算的,更何况栖梧她心中有了恶念,对您来讲不是更好吗?” “还是说您让她成为容器,又让她心存恶念,但又同时又是得以正道的身份出现在众人的面前,这么理下来的话,您的要求还挺多的。” 心魔忍不住的啧啧了几声。 “你真是一如既往的令人讨厌,难怪人人都想诛之,我要是有你这样子的心魔的话,换我,我也想弄死你。” 允酒给了这么一个评价。 讨厌心魔什么都知道的样子,而且还敢挑衅他。 心魔可以说是最了解本体的了,简直可以说比自己还要了解自己。 心魔看着允酒那不爽的样子,心情舒畅了不少。 “怎么办呢?就喜欢你这种想干掉我,但又不能干掉我的样子,哎~没办法呀,你的存在,是需要我的。” 心魔笑的恶劣。 “只有我的存在才能让你名正言顺的存在,不出意外的话,这次谈话之后想必也用不了多久,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我很期待那一天。” 允酒要是看得见的话,那他现在对心魔翻了好几个白眼了。 “我一点都不期待。” “是吗?那真是太伤人家心了。” “你别用这张脸说出这种恶心巴拉的话。” “不给吗?可我是栖梧的心魔哎,我本来就和她长得一模一样。” “滚,别烦我。” * 栖梧她们出来后就遇到了林深他们二人。 他们出现在这里也并不意外,毕竟他们还是挺近的,在四处逛逛就能遇到。 他们刚聚到一起,还没有说什么远处就传来了爆炸声,紧随而来的就是地面的剧烈晃动。 子月惊了一下,长那么大她还是第一次经历这件事情。 “这…这是怎么回事?” 现在无人能回答子月的问题。 站是站不稳的了,几个人拿出了剑,飞到了半空中。 呃,除了子月,她体修,用不了剑,而且她也没有。 无奈,栖梧带上了子月,朝弄出来的动静的地方过去。 在路上,栖梧已经想出了一种可能这个爆炸声,难道是宋飘晚他们三个打算把这里给炸了吗? 在快要靠近的时候,他们就遇到了同样也在空中飞行的祝进淮。 祝进淮整个人在远处看过去,可以看得出,他很狼狈。 祝进淮看到他们之后面露惊喜地过来了,祝进淮一过来,栖梧就赶忙问。 “祝进淮,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那边到底干了什么事情?还有怎么就只有你一个,另外两个呢? 祝进淮摆了摆手,示意让他缓口气再讲。 祝进淮缓过一口气之后,喊到,“不好了,林师兄他发疯了!他突然发疯,把那些村民全部都杀了,宋师姐为了让我出来找你们,她自己留在了那里拖住林师兄,哥哥,你快去救救宋师姐吧。” 众人脸色都稍微变了一下,有疑惑也有震惊。 林萧向来都是很稳重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就发疯了?难道是那些村民干了些什么事情? 栖梧眉头一皱,直接冲了过去,在后面的子月,吓得抱住了栖梧的腰。 栖梧没空理会这些小细节,只是一昧地加快了速度。 突然发疯?怎么会突然呢?绝对是出了点什么事情才导致这样子的,难道是梁山吗?他刚死没多久就闹出了这些事情,也是真够闹心的。 宋飘晚这妮子也真的是,她自己修为明明没有林萧强,甚至跟对方修为都不是一个阶层的,就这么赶着留下来,这不就纯纯送死吗?要是祝进淮没有遇到我们的话,她是不是打算在那里一直拖着? 林萧他发疯了,很难保证他不杀了宋飘晚。 现在只能祈祷刚刚的那一声爆炸,只是他们刚开始打,并不是过了很久,希望一切都来得及吧。 很快栖梧她们就来到了那片空地的上空。 这里一片狼藉,因为爆炸了的原因,这地下的一部分地方都全露了出来,这里满地都是尸体,在上面还能看到下方正在打斗中的二人。 把子月带到了一个较为安全的地方,放下来之后,就朝着还在缠斗的两个人而去。 一个剑气挥向了二人,两个人都是有所感地看了过去,但只是一眼赶忙就停下了手上的攻击,停止了缠斗立马躲开了这道剑气 剑气落在了地上,猛烈的撞击声响起,声音淡下去之后,留下了一条深不见底的裂缝。 把两个人分开之后,林萧原本的目标一下子锁定到了把他们两个人分开的栖梧身上,下意识地冲了上去。 宋飘晚想要走了,但是来不及了。 “师叔,小心!” 栖梧用剑抵挡了下来,还腾出一只手,往林萧那甩出了许多张定身符。 因为角度的问题,再加上这个姿势真的属实有些不方便,所以只能多刷几张,看看能有几张的命中。 但林萧直接一把火全烧了。 这一举动直接把栖梧给弄懵了。 不是我寻思我也没写过你火符,我只是给你一些攻击的符禄,从未给过你火符。 你这家伙怎么能运用火呢? 怎么你还有隐藏灵根啊? 第368章 …贵圈真乱,还有你们三个玩的真花啊 栖梧:?不对!他不是雷灵根吗?他怎么会火! 栖梧人都懵了,但林萧没打算给栖梧反应的机会,手上的掠影剑快速地转了个方向朝栖梧肩膀刺去。 这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的防御机会,栖梧下意识地闭眼,打算肉扛,但是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睁开眼睛就发现,宋飘晚拿着惊鸿剑刺入了林萧的身体内,而林萧的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转了个方向,刺入了宋飘晚的肩膀。 栖梧快速地出手打晕了林萧,宋飘晚也支撑不住地倒在了地上,栖梧把插入他们身体内的两把剑给拔了出来,又急急忙忙地转头给他们止住了血。 其他几个人终于赶了过来,栖梧没有搭理他们,而是赶忙给宋飘晚先治疗,稳住伤势之后抬头问其他人。 “你们谁能去治疗一下林萧?他我只是暂时止住了他的血,还有部分的伤没有治疗。” 祝进淮应了声,上前去治疗了。 宋飘晚这里看着并不严重,但实际她受了很重的内伤,估计是她和林萧打斗中受的,要是不快点给她更好的治疗的话,会影响到她后面的修炼。 栖梧给宋飘晚治疗了大半好之后,就放开了她,就让宋飘晚她自己依靠自身的情况去调养。 转头换到了林萧那边。 这两个癫子,下手真是没轻没重的,林萧你小子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发疯的?他妈的,累死我了。 林深看向宋飘晚然后发现了点问题。 “师叔,宋飘晚她真的好了吗?” “我只是给她治疗了大部分的伤,她肩膀上的伤是由掠影剑的那特殊剑气所伤,所以有点复杂,在这种环境下根本就治疗不了的,所以暂时就让她的身体自个恢复先。” 给林萧也治疗的差不多之后,让他也进入了自主恢复的阶段,栖梧站了起来看着他们两个。 现在得让他们赶紧回宗门待着,但是回去的路上比较复杂,难免会牵扯碰撞到他们伤口… 我记得舒逍峰的后山是有一个传送阵的,不过好像已经很久没用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用?算了,管它能不能用,先把他们送回去才是重要的,反正有这两主角在,就算出事了,顶多就只是时空错乱一下,传送到其他地方怎么可能传送到魔族大本营那边吧。 林萧怎么说也是气运之子,运气不会这么差的。 “那个拜托你们待会能把他们两个拉到一边去吗?到时候还得再拜托你们把他们拉回来摆在一起。” 青枥:“师叔,你要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把他们送回宗门啊?他们现在这个情况根本就不方便,我们带他们回去,只能用传送阵把他们送回去了。” 子月这时候才想起什么,反应了过来。 我靠,栖梧是师叔?!可是他们所有人的年纪,栖梧是最小的呀? 那这群人就全都是栖梧师侄,也包括地上的那两位…贵圈真乱,还有你们三个玩的真花啊,这都有为伦理的问题了,虽然他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是他们是师侄啊! 青枥有些意外看着在那里画阵的栖梧,好奇地问的出来。 “师叔,有传送阵,那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回去了?就是直接回去,不用我们自己赶路赶回去。” 栖梧有些无语的抬起头。 青枥虽然有大少爷的架子之类的,但是怎么说也不至于问出这么蠢的事情吧? 要是可以把他们也直接送回去的话,那她还让他们在那里动他们干什么?就这样子直接启动回去得了。 栖梧给他浇了一盆冷水。 “想什么呢?这个传送阵是小型的,不能集体传送,要是可以的话,不然我早就走了。” 林深指了指地上的那两位。 “师叔,这么说的话这个阵法是属于单人的类型,但是这里有两个人需要回去,两个人就不算集体了吗?” 栖梧继续解释。 “他们现在这个状态,会被阵法评定为死人的,死人的话是可以集体回去。” 其他人听到死人都呆了,他们不懂阵法,也不理解为什么会把活生生的人评定为死人,他们只是受了重伤,陷入昏迷而已,又不是死了。 “哥哥他们不是没死吗?怎么会定为死了?” “他们现在一动也不动的,生命气息又那么微弱,这个阵法是按照这个生命气息来定的,就比如身体比较孱弱的那种气息,也是能算是一个人,但是在阵法内他算半个,这个阵法是按照一个健康的人生命体征来规定的,这两个都快死了,不定为死人,难道直接定为活死人吗?” 简单点来讲就是这个就是按照一个身体强健的人的生命体征的规定,你是否是活的还是死的,就好比如一个虚弱的婴儿,可以判定为死人,一个健康的婴儿咋就能判定为活人,但两个都是活着的差不多的一个理。 两个成年人,但是生命体征偏微弱,可以说是在生死交界处,这种的话就会被认定为没救的,在路上绝对会死,所以直接定位死人。 “行了,放在这里吧。” 栖梧画完之后站了起来,腾出了地方,把这两个人放了进来之后,栖梧就开启了传送阵。 在过程中栖梧抽空看了眼,一直安静的子月,子月貌似是在思考着什么? “子月,你接下来要干什么?我们不出意外的话,我们是要离开这里回去了。” 把人送走之后,栖梧问了出来,同时拿出了一件发了点消息出去。 第369章 你虽然并不是我的亲生但是我早就把你当作我的亲生女儿了 在宗门,墨海听着齐稚祥我自己说的最近发生的事情。 比如前几天知栖身边的呢那条蛇化型了,并带回来了,她前几天接的那个任务里面的黑曼巴蛇,而且还是活的,并且还是进化成蛟蛇的形态。 那个化型的蛇不说的话,我还以为他带了个伴回来呢。 那条蛇说这蛟蛇是知栖今天的任务中活捉的,因为是蛟蛇比较稀有,所以没有吓死手就打成了重伤,就让这条蛇给带回来,问他们想怎么办。 呵,还能怎么办,这蛟蛇是万万不能杀的,知栖还挺聪明,知道杀不了就送了回来,怎么说这也是一种兽类,所以就送到了御兽峰,要那里的人调教一下,毕竟这条蛟蛇刚放出来,凶猛得很呢。 至于知栖的任务…为了他们这么大的惊喜,自然是过了,东西已经送到了知栖的屋里,就等她自己回来的时候收好就行了。 唉,知栖这个家伙下山的理由难道不是处理私事吗?怎么还顺手接了任务? 算了,管她呢。 哦,对了,还有周若那小姑娘暴露了,嗯,听说还是她自己暴露的,知栖他们都没有说什么,她自己就暴露了自己。 啧,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 嗯,让我想想还有什么来着? 还有…呃?我玉简烫了,有人给我发消息了,让我看看是什么消息呢? 墨海拿得出来。 真是稀奇,让我看看是谁这么闲的没事干给我发消息? 哦,知栖那家伙。 让我看看有什么事呢…… 舒逍峰的后山,传送阵那里送回来了林萧和宋飘晚,他们身体还有些伤势,记得送去医峰好好查看一下。 嗯……得快点,他们上的有点…重? 不是,怎么还受伤了?不对,受伤很常见,但是他们两个都是那样子的修为了,伤也不至于启动那个阵法吧?我倒要看看他们受了什么伤,居然还要送到医峰那边检查。 墨海注意到还有一小段的小字。 具体原因我已经贴在了他们的…身上? 哈?还有具体原因? 墨海抬起头对齐稚祥吩咐到,“齐稚祥,你去通知一下问剑宗的宗主和玄明宗的宗主前往去医峰等着,就说是他们的宝贝亲传弟子出事了,不,先去叫医峰的人去舒逍峰的后山那里,再叫这两位。” 齐稚祥:“啊?” “啊什么啊,以前我看你脑子那么灵光,现在怎么还反应不过来了?快去啊。” 齐稚祥赶忙点头,墨海交代完之后就出门去了。 齐稚祥也赶忙给那些人发信息之后,跟上了墨海的身后。 墨海来到舒逍峰到后山之后,放开了神识找到了他们两个,同时医峰的人也来了,把人送到医峰之后,其他的宗主也来了。 齐稚祥:?我记得我只通知了全位啊,怎么全来了?而且我记得青莲宗这一位不是在闭关吗?怎么也出来了?什么时候出来的,怎么都没个消息说一声? 几位宗主的眼神在空中交汇了一下,然后就移开了目光,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医峰的人检查完之后,神情凝重。 “两位的伤势并不是很重,受到最严重的伤害是内伤,但是已经基本稳定住了,并没有什么大碍,但还是有些影响的,接下来养养一段时间就可以了。” “不过在他们醒来的这段期间,不能让他们有过多的剧烈运动或者是比较激烈的情绪,会影响到他们二人未来的修炼的。” 医峰的人说完了这些话之后,留下了一些丹药就离开了。 嘿,留下来干什么?本来有一位压迫感就已经很强了,结果全来了,留在这里等着被他们骂我是一个无能的吗?两个弟子的伤势都治不好,养我们有什么何用之类的话。 不是我不想治,是基本要治的都治好了,让他治什么?留下来的基本都是偏严重的,也是极其容易伤及到根本,我要是一不小心的话就毁了两位的前途了,这个责任,我担不起,能稳住就稳住吧。 墨海看他们有话要说,就让齐稚祥先离开。 齐稚祥有些疑惑,但还是有刚好随了他的意,也不想待在这里离开了。 ……离开是不可能离开的,以他的性子就这么离开,他不甘心啊,有八卦当然得听一下,当然如果是掉脑袋的话… 死了都能听到一个惊天大瓜值了! 披上仙品法器隐身衣,就躲在门外偷听的起来。 * 林深和青枥就先行离开了,现场也只剩下了栖梧、祝进淮和子月了。 子月怎么说呢,她还是挺想跟着栖梧的,但是又碍于梁山之前下的诅咒,主要是他们对于这个时间的观念还是有一定的模糊的,漏洞是有的,主要是时间要把握好,等到了快要30天的时候,离开就可以保证自己不死。 但是…母亲怎么办? 子月的担忧刚升起,耳边就想起了山神的声音。 “月儿,你想要做的事情,那你就大胆的去做吧,我不可能让你一直留在这里的,出去了也好,多看看外面的世界,多学习点东西,没准就有机会把你身上的都给解开了。” “唉…月儿,还是我这个身为母亲的不够称职,是我太弱了,如果不让他们察觉到我的存在的话,那月儿你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子月内心痛了一下,传音给山神。 “母亲这不是你的错,哪怕母亲你并没有暴露,他们也会坚信每座山都会有一个山神的,到时候无论有没有暴露这件事情还是会重演的。” “我能替母亲挡下这一灾,我心甘情愿的。” …也还了母亲您当初明明救我的救命之恩了。 “…月儿,我知道你并不是心甘情愿的,没必要说一些违心话,你虽然并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但是我早就已经把你当作我的亲生女儿了,在外面要想回来的话,我这里随时都欢迎你回来。” “唉…也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抱到我的月儿了。” 子月:…… “会的。” 子月为了心中的顾虑,也就只剩下了目前看对方愿不愿意的事情了。 第370章 你得想好了,做了我徒弟可就不能背叛我了 子月见人少了,也说的出来。 “栖梧,我想跟着你。” 子月内心已经决定了,能留在栖梧最长的身份,并且还能有一段时间不能见面,这种能保持稳定,能随时见面的身份,那就是成为她的徒弟! 还有一点,最主要的是…成为她的徒弟的话,没准就能有办法要求她医治自己身上的那个毒。 “嗯……嗯?!” 栖梧有些被惊到了,说话的语气都变得结巴了起来。 “啊?你…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呃…就是你为什么突然想跟着我?” 栖梧:不是?你这么直白,我怎么接啊……这里还有小孩的啊。 子月本来觉得自己开始说的并没有什么不对,但是看他们这个反应,回忆了一下自己刚刚那个语气和内容好像确实有点没有讲清楚。 换了个内容,郑重地说出来。 “因为你比我强,我想拜你为师,你肯定有快速修炼的办法,没准能帮我提升我的修炼,或者你肯定有办法能帮我解决我的问题。” 栖梧嘴角抽了一下。 比你强就想成为我的徒弟呀。 这么讲的话,那你师傅还挺多的哈… 还有后面才是你的目的吧!你就是想找个人帮你解决掉你身上的那个问题而已,前面的那些基本都是借口而已。 快速修炼的方法?那是挂。 “额哈哈…紫月想要我帮忙的话可以直说的,毕竟你救了我们,用这个恩情的话来帮助你是可以的,没必要要拜我为师的。” 子月皱了一下眉,但是依旧没有改口。 满脸认真的看着栖梧。 “我说的是真心的,你不会认为我就是单纯的想让你帮我才想成为你的徒弟吧?我承认想让你帮忙是真的,但是我想成为的弟子也是真的。” “就因为我比你强吗?” 子月真诚的点头。 栖梧:…… “可是怎么说你的年龄来当我同意的话…是不是有点不合适啊。” 栖梧还是想拒绝,虽然有一个崇拜自己修为高的人,这对于栖梧还是有些意外的。 最主要的是栖梧并不想收徒,徒弟什么的太麻烦了,收了人家就得照顾人家,而且还得替他考虑他的未来提前绸缪好一切,太麻烦了,这跟养了一个孩子有什么区别? “没关系,年龄什么的根本就不重要,在这个世界又不是以年长者为尊,在这个世界是以实力来讲的,而且谁规定了年纪大,不可以成为年纪小的徒弟了。” 子月不死心还想再争取一下,她自然也是看出了栖梧她并不想收徒,但怎么说还是得争取一下,除非对方直接严厉地把自己赶走,让她不要死缠烂打的话。 “在这个世界实力才是一切,谁不想成为实力强的那个,既然我能看到有机会让自己变得更强,为什么不能抓住这个机会?更而且有些人年纪轻轻就已经当上了太爷爷了,我只是拜一个年纪小的当师傅而已,又不是让你当我爷。” 栖梧目瞪口呆。 她是第一次见,有人把野心直接写在脸上了,你说出来就算了吗?这也没什么,你为什么还得顺嘴吐槽我一下? 你不是有求于我吗?你怎么还顺嘴吐槽我啊? 不过这辈分吧……其实我当你爷爷不是没问题的,不过我更想当你爸,不负任何责任的那种。 不过,子月有这种心思,有这种想法也没什么错,没有人规定有机会不能争取,我能帮就帮吧,量力而为。 栖梧叹了一口气。 “好吧,随你了,你想要的我尽量,不过我可不能保证我一定能帮到你什么,你得想好了,做了我徒弟可就不能背叛我了。” 子月见目的达成,看那个样子像是想立马蹦起来,放几串鞭炮庆祝一样。 不过子月蹦了几下就反应过来什么,转头问栖梧。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背叛你啊?” 栖梧嘴角抽了一下。 这还能是因为什么?还不是你的理由,太过于离谱了,看我强就拜我为师,我怕你下次见到一个比我更强的,转手把我给丢了。 “还能因为什么,你这种见一个强得就打算拜师的行为,我有点怕你反手把我给丢一边去了,这样子整得我像一个收容所一样,收容一个,遇到好的就让人领走,这样显得我很可怜啊。” 子月知道了栖梧说那句话的顾虑。 “啊?你放心好了,你们人族好像有句话叫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虽然你不能成为我的父亲,但是怎么样我都不会背叛你的,你信我好了,我人不坏的。” 栖梧呵呵了几句。 看出来了,能这么说的,在坏能坏到哪里呢? 祝进淮看着这一幕,嘴张大成o型。 哇哦,这么几分钟的功夫,栖梧就这么收徒了? 并不是反对的意思,毕竟这个修为的能力,确实达到了可以收徒的标准,更何况也没有权利让对方不收徒啊。 只是有些震惊。 看看人家,再看看自己,明明都是同一批入门的,辈分没有人家大就算了,修为没有人家高也就算了,甚至连收徒的速度都比不上人家。 谁比得过的话好像也就只有身高了。 祝进淮扫视了一下栖梧的身高。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哥哥,现在要去做什么?” 栖梧被这么一提醒,也反应过来直接脱口而出。 “我要去找我的狐狸,还有那个半路逃跑的弥。” 本来想把那个两个人送回之后,直接去找的,结果被这么突如其来的事情,搞得整忘了。 子月和祝进淮面面相觑。 原来之前说去找狐狸并不是借口啊……她是真打算去找。 栖梧他们在树林里面穿梭着,但栖梧直直的往一个方向走去,没有做任何的决定,就好像知道他们要往那边去一样。 子月和祝进淮内心都有些疑惑,栖梧就好像知道他们在哪里一样。 祝进淮最先忍不住直接问的出来,他真的有点怕他们迷路在这个地方。 “哥哥,你就这么确定是这个方向吗?” 栖梧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嗯,是有点的,变得有些信誓旦旦的样子。 第371章 我想回去!听懂了吗?我要求你们把我送回去! “之前我在他们两个人身上都贴了符,跟着就好了。” 弥这里。 弥喘着气,指着红红骂道。 “你这只臭狐狸,你有病啊!” “闲的没事干就追着我干什么!” 红红冷哼出声,眼睛不屑地看着弥。 “哼,你以为我想啊,要不是栖梧吩咐过,要我一直盯着你,不然谁稀罕干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你都说吃力不讨好了,那你还追我!”弥瞪着眼睛看着红红,但随后缓缓气温声开口。 “我能感受得到你身上只是有她的气息,但你们之间的气息并不浓郁,这就代表你你们之间并没有任何契约,你完全可以脱离她的。” 但红红眼神一凛,然后飞起来一脚,直接朝弥身上踢了一脚。 “我警告你少挑拨离间,我们之间的关系可不是你这三言两语就能挑拨开的,我们之间的关系就算没有契约,那也不是别人能撼动的。” 弥被踹的翻了个白眼,她现在心态已经有些崩了。 从她跑开的时间来算的话,这只臭狐狸追着她已经有两个时辰半多了,这真是的,这是狐狸又不杀她,他就这么追得不远不近的跟着,看得让人心烦。 这只臭狐狸就不累的吗?他不累,我都要累了呀! 她打不过栖梧这也就算了,她连她的狐狸都打不过! 弥越想内心就越委屈,长这么大,还没有受过这种委屈啊,被栖梧整的有阴影就算了,还要被她的狐狸追那么久。 弥越想越气。 “你个臭狐狸,你说说你为什么要一直追着我!栖梧让你来追我的时候就没有任何理由来追我吗?你和栖梧就能不能放过我啊!” 红红觉得弥突然变得有些莫名奇妙的。 “这谈什么放不放过的?理由当然是有的,让我追着你,难道这不就是你爸之前交代过的吗?栖梧答应你爸爸要来照顾你的,结果你人自己就跑走了,栖梧毕竟答应你爸爸了,所以当然得把你人给抓回来,毕竟放在自己眼皮底下才是最安全的,你爸的话,难道你不打算听了吗?” 弥瞪了一眼红红。 “你懂什么啊?说是照顾,但那不就是替我爸爸来监视我的吗!” “而且我也不想离开我爸爸的身边的,是你们所有人都没有问过我的意见,就把我带了出来,我根本就不想出来,我想回去!听懂了吗?我要求你们把我送回去!” 弥直接把自己心中所想的给说了出来,她愤怒,为什么这个决定她也在现场,为什么不跟她说就…就这么决定了…? 为什么就没有人来问问自己的意愿,愿不愿意?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啊。” 栖梧当声音在他们的身后响起。 “我也很想把你送回去,但是很可惜,这是你爸爸的意思,我既然选择答应了你爸爸,那我一定会遵守你爸爸的意思,哪怕是你不情愿,我也要这么做。” “而且同时也很可惜,我要告诉你一件很不幸的事情。” “什么?”弥见到栖梧的时候立马变得紧张,警惕了起来,甚至还退了一步,有着随时要逃跑的准备。 栖梧看了眼,丝毫不在意。 “你的家,也就是昼夜秘境,在我们出来之后就关闭了,至于什么时候再次开启的话,这一切我就不知道了。” 栖梧意思也明着说了,弥她有家也回不了。 弥紧了紧握成拳的手。 栖梧继续说,“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这个选择并不是我做出来的选择,而是你父亲已经料到会有这样的局面,所以提前让我做好准备的选择。” “第一,要么就留在这里等着秘境打开,然后进去找你的爸,只不过你得在这里虚度很久的光阴了。” “第二,要么就随了你的爸的意思,跟着我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还甚至温馨的提醒了一句,栖梧补了一句。 “秘境下一次开启的话,少说也得是半年起步,这只是少说,多的话我也不好说,你得在这里浪费多少时间?我其实并不是很在意的,如果你喜欢在这里浪费时间的话,当我之前劝你的话,当放屁好了。” 弥内心里有些挣扎。 如果自己一直在这里等待秘境开启的话,爸爸要是知道了,或许会说给我一大堆说教的话,到时候免不了就是一顿责罚(大概责罚内容就是在部落的最中心那里背部落的规则100遍,一百倍而已,其实也没什么的,主要是有点丢脸。),弥想到那个画面就抖了抖身体。 “我跟着你。” 栖梧把正准备跑路的红红给抓了回来,听到弥得回答,没有多意外的点点头。 没有人会愿意把时间浪费在一个地方那么长久,只是为了等待一个开启,有这时间还不如去修炼。 栖梧拿出了御情剑,正打算直接御剑飞行的回去,但是吧…有两个不会。 子月:“你去祝进淮那里。” 弥:“凭啥我去?为什么不是你去?” 两个不会御剑飞行的还挑上了,并且都看不上祝进淮。 栖梧看着这一幕尴尬地对祝进淮露出了歉意的笑。 “那个阿淮…这件事情你别介意,她们…” “我知道,我知道的哥哥,比起我,哥哥能让她们更有安全感,所以她们都不选择我,只是因为我看起来只是一个毛头小子而已。” 啊…祝进淮能理解我,这真是太好了。 栖梧:不过…你别这么说,你是毛头小子的话,那我算什么?我长得都还没有你成熟呢……不行,回去得想个办法,怎么说也得不能再像个小孩了。 * “凭啥?就凭我是栖梧的弟子,身为弟子乘坐一下师尊的剑,这很合情合理,不是吗?我都有合理的身份了,你这个又算什么!” “哈?栖梧我看你真是什么人都能收得下去,这个老妖婆怎么说也都是快要进百岁的人了,而你现在只是一个连20岁都没有的人,你居然收她为弟子??!” “而且你这个老妖婆,你是怎么好意思的?你仗着你自己那么大的能力去当人家弟子,你好意思吗你?” “怎么不好意思了?我怎么就不好意思了而且我年纪大怎么了?我年纪大吃你大米长的呀?管那么宽干什么!” “再说了栖梧她自己都没什么意见,他都不介意我这么大的徒弟,你这个外人反而还介意上了。” “外人?你给我听清楚了,我可是我爸爸特意拜托过栖梧,让她多多关照一下我,让我多加照顾一下,正好你是她的弟子,那你怎么说也是得照顾我的。” 弥睁大了眼睛,都充满了不可置信,像是这辈子没有见过要求这么高,还那么不要脸的人。” “我?”子月看向栖梧,“你说我用不用?” 栖梧:…行吧,认了一个脾气不是很好的祖宗来当徒弟。 这还真是…叫我牛逼,居然认了一个年纪,比我还要大的修仙者。 栖梧也只勉强地笑了一下,并没有过多的言语。 第372章 那你可千万不要死啊,我不想照顾她 “这是我答应的事情,当然不会轮到你的头上的,除非我死了。” 子月立马挂上了担忧的神情。 “那你可千万不要死啊,我不想照顾她。” 栖梧:…… 弥满脸傲慢。 “哼,我才不管你们谁照顾我呢。”弥看向子月,“所以说你争不过我的。” 哼,栖梧给我带来了那么大的阴影,路上不得好好压榨她。 栖梧还是有些发愁,毕竟结果也出来了,弥肯定是要来自己这里,但是看她那个小眼神就知道在路上肯定得搞一些幺蛾子。 祝进淮悄咪咪的来到了栖梧身边小声交流了起来。 “哥哥,不就是两个位置吗,这有什么好争的?哥哥,实在不行的话,能不能把他们全都丢在这里?” 栖梧内心也很无奈,直到后面那一句。 “你也想闹事啊?” “没有没有,哥哥,我只提个建议而已。” 就在这个时候注意到了掠影和惊鸿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自己的身边。 一瞬间,她懂了。 眼珠子一转,主意就不就有了吗? “你们不用再争了。” 栖梧这话吸引到了子月和弥的注意,都纷纷看得过去。 栖梧用神识控制着掠影和惊鸿,来到了她们的面前。 “一个人上去一个,都不用再争了。” 想继续争下去的子月,沉默了一下,上去了,两个人哪里比得过一个人的宽敞得多。 还想压榨栖梧的弥,也沉默了,但是看子月都没有兴趣争下去,也上去了,自己没有理由不上去,如果还继续闹下去的话,没准栖梧真的会选择把她丢在这里。 弥只能不情不愿地上去了。 这一路上来讲还相对的安稳,要是后面那两个人没有在剑上打起架来的话…确实挺安稳的。 回到宗门,祝进淮因为还有一些事情就提前离开了,和祝进淮分别之后,就带着这还想继续闹腾的两个人回到了舒逍峰,安顿好她们之后,就去见了墨海,没还并没有回到自己的屋子。 “宗主,你要见我?” 栖梧进来之后,墨海就在那里唉声叹气的。 宗主他这个老人家叹什么气? 难道是因为我送回来的那两个人吗? 没有吧?林萧他们我记得他们并没有什么多大的问题呀,顶多就是要养挺长一段时间而已。 栖梧实在是想不出来,除了这个理由还能是因为什么其他的原因。 “宗主,您是有什么事情吗?还是说我送回来的他们身体出现了有什么问题?” 难道还是阵法的事情吗? 墨海摆了摆手。 “看到没有什么事情,就是大概得养个几年而已。” 意料之中,但是听到真的是这样子,那真是…太棒了! 不出意外的话,他们这几年都烦不到我了!再加上后面需要我的事情很少,很快我就能休息了,现在我只需要把我所欠下来的所有债务还清就可以了,这就是喜上加喜呀! 栖梧内心开心到差点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表情直接笑出来,但表面还是一副当有学问的样子。 “怎么会这样啊?这一切都怪我,怪我没有看好他们。” 栖梧神情也变得自责起来。 “这并不能怪你,我们从他们身上检查出他们身上大部分的伤势都是他们自己内斗所造成的,所以就只能算他们自作自受。” 墨海赶忙安慰起栖梧,让她不要自责,栖梧表面只是点点头,但内心… 啊,这事还真得怪我,其实他们一开始身上的伤并没有那么严重的,顶多只是一些皮外伤而已,要是我直接被刺中的话,那宋飘晚也不会出事的。 要是我再快点,我就能弄清楚林萧为什么会突然发疯了,没准我也能阻止他们两个互相把对方弄成重伤。 见栖梧还是有些愧疚,墨海内心也冒起了一个猜测。 不会吧…该不会真是因为栖梧,这两个人才打起来的吧??? 真是这样子的话,那就不能让栖梧就是和他们两个接触了。 果然情爱耽误事,本来以为这个谣言是假的,但现在这么一看的话,貌似也是有真的可能。 现在能为栖梧出手把同门打成重伤,那下次指定得断胳膊断腿。 这两位天赋都是极高的,不能因为感情的事情而耽误了。 墨海下定了决心。 “知栖啊,下次离问剑宗和玄明宗的人远点吧,两个人继续跟在你身边的话,怎么看都是克你的。” 栖梧:啊?墨海你说反了吧?这很明显就是我克他们两个。 “还有最近的那些传言,知栖,这些事情还是给我们造成了不小的困扰的,当然,这种事情也只是他们开开玩笑的,你也没什么必要放在心上,只是我们希望你和他们保持点距离,等着风头都过去了,大家自然也就忘记了。” 墨海觉得直白有点不太好,就只能尽量用委婉的语气说着这些事情,甚至还暗示性的眨眨眼。 栖梧:…不是你也信啊,一些传闻是假的啊!我是清白的!还有那个什么眨眼的没必要! 栖梧无奈。 “宗主,这种传闻不可信的,而且你知道的,我是清白的。” “停!”墨海打断了栖梧。 “我当然知道你是清白的,我们所有的长老也知道你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是清白的,但毕竟这件事情影响还是挺大的,我没有用心去控制,这些都是心有余力,力不足啊。” “我们也想,私底下的那些人还是会在那里传的,我们越想压制控制,他们就会越传越疯狂,我们根本没有办法。” “我们这我们很难管,更何况他们有图有视频,时间也都那么久了,都不知道传了几百份了。” 第373章 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 墨海的意思很明显,这件事情他们很难办,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只能请处在风波中的人避一下,等这些事情的热度过去了,一切到时候再说。 “可是宗主,他们就是在造谣那个视频都没有任何声音,仅凭几个动作就得误会我们之间的关系吗?事实真相根本就不是这样子的。” “他们在意吗?他们对事实的真相根本就不在意,他们只是一群好事者而已,知栖你没必要把他们放在心上的。” 我也想啊…但是我哪怕不跟他们走在一起,那些人投来的异样的目光,我还是接受不了。 暂时…我尽力去无视。 “宗主我都懂的,我尽力不去在意。” 墨海点了点头,栖梧语气一转。 “既然都这样子了,那为何不让我下山,多去外面游历一下,省得到时候再被这个事情弄得心烦,而且少个人,也就等同于话题也少了一个,这样子减少的时间不是更快吗?” 栖梧的目的还是想有一个更为合适的长期下山的理由,就是超过了时间要求,也可以不用回来的那种。 同时也是想避开这些目光,栖梧可以接受很多其他的目光,有图谋利益的,也可以有贪图她美色的,就唯独不能接受这种充满了异样的目光。 墨海思考了一下。 “这件事可以是可以,但是有一个要求你能做到吗?” “什么要求?只要不是太困难的,我都能答应。” “也不是很困难,就是希望你在游历四方的时候,能多打听点事情,比如魔族之类的,还有我们中间可能会安排点任务给你,也希望你能做到。” 栖梧听到这些要求也没有立刻答应,思量了一下。 “宗主,我还是那句话,只要我能答应的,我都尽量去做,但是太过困难了,那我也没有任何办法了,至于这个调查魔族的,不用,您说我也在做了。” 墨海有些惊讶。 “你也在做?你怎么突然想去调查这个魔族了?因为什么事情?” “宗主,这就是我之前下山的那件私事了,但很可惜,没有多大的进展,直到现在也没有解决完,我想要解决这件事情的话,估计还得再用很长的时间,宗主你交代的事情,这是顺带的。” 顺带就顺带吧…总归是同意了。 “对了,知栖,你如今修为已经到达了炼虚了,这件事情本来应该是要在你化神的时候定下来的,但没有想到你当时就有事情就赶忙下山,来的时候万万没有想到你成长的是如此之快。” “什么事?”栖梧你说的也好奇了起来。 “就是封号尊上的这件事情。” 栖梧:……就这事啊? 这事情啊,我还以为你要讲什么大事呢。 “继续用知栖这个不行吗?” “不行,那样子让人觉得太敷衍了。” 墨海立马拒绝了栖梧的提议。 “哪里有人道号和封号都一样的。” 栖梧想想也是。 知栖这个是道名,和封号根本就不是一个性质的,根本就不一样,更何况这个知栖名字不只是在宗门上下都皆知,就连在外…这个懂得都懂,多少都是有点不方便的。 不然别人在外说你的道号是什么,你直接说出了这个名字,那别人就会指着你说,原来你就是三角恋之中的那个人啊! 那得多尴尬啊。 “那好吧…我想想啊。” 栖梧开始搜索自己的毕生所学的所有冷门的诗词,然后想到一首很励志的诗。 嗯!很合适! “未悔,如何?” “未悔?未来的未,后悔的悔吗?” “是的,不过悔字的意思并不是后悔,而是从未后悔。” 墨海还算满意的点头,“挺好的,你是怎么想到的?” “一首诗。” “诗?这是哪一首的诗?” 栖梧费劲巴拉的去想,然后悲哀的发现她好像忘记这个诗人是谁了,就唯独只记得那一句。 “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 墨海听到这诗,满意地点头,随后又嘴角的抽了抽。 “所以你是抽了后面的两个字吗?” “我懒了,怎么?这样子不行吗?而且你都说这个挺好的喽。” 栖梧看着他有一种,你说不行那你来的样子。 “当…当然可以,对了,你还没有回答我这是哪首诗呢?” “离骚。” 还好我只是忘记了是这首诗的诗人,这首诗的名字,我可是没忘。 只见墨海的嘴角又在那里抽了抽,知栖这是怎么联想到的。 栖梧:墨海,这老头今天的嘴角是中风了吗?一直在那里抽抽抽的,看得我也想抽他了。 “行了,我找你也没有其他事情,知栖如果你没有其他事情的话,那你就可以退下了。” “是。”栖梧刚转身就想起了什么又转了回来。 “对了宗主,我记得你之前说过这个封号是在化神期的时候,就可以定的了,我记得林萧他就是化神期的修士,他的封号是什么?” 墨海奇怪的看着栖梧,栖梧读懂了,只能解释。 “别这么看我,我和他是清白的,更何况我只是好奇而已,我只是记得他好像也早就突破了化神,那照理来讲,这个封号应该是有的,总不可能一直留到现在都没有去取吧?” 墨海则就摆出了一脸我都懂的样子,你就别在那里说了,你说了我也不会听的。 栖梧:…你懂个屁哦! 说了很多遍了,我和他是清!白!的!同时我和宋飘晚,也!是!清!白!的! 墨海也不打算继续用那个目光看着栖梧了,而是转回了面不改色的样子,让人看着很有威仪的样子。 “寻卿,就是他的封号。” 啊???寻卿?他找谁呢? 还有这个封号,还真是出乎了我的意料啊。 墨海看出了栖梧的震惊和疑惑。 “我现在非常的理解你的心情,因为当时听他这么讲,我也是挺蒙的,你说他这个人吧,你明明可以随时能被他见到,但是吧,这个封号…却偏偏叫这个。” “当时我也问过了,这个封号是有什么特殊含义,但是这个死小子就是死活都不肯说一个字。” 墨海说着还无奈地摇摇头。 第374章 从他们觉醒的那一刻,他们就应该要承受了 栖梧在返回舒逍峰的之后就在思考。 林萧在原着中,明明是云寒这个封号,听作者说这个是取之于南柯子的,现在这个寻卿又算怎么回事? 不过别说寻卿,寻亲。 呵,寓意挺好的啊。 不过这是怎么回事呢?难道他也角色觉醒了? 允酒立马出声了。 “你纯属想多了,我这里显示他就是这里土生土长的原住人,就算真到了觉醒,那估计也轮不到他,毕竟我在你前面的那几位都观察过,他根本就没有觉醒过也不可能会觉醒,在偶尔会有些动荡,但基本就没什么其他的事了。” “所以这件事情你大可以放心,只是一个小bug而已,不可能会影响到你的假期的,更何况封号也不决定于这个走向,不用在意。” 允酒的意思很明显,说的就是这世界上,哪怕一只狗觉醒了,他都不可能会觉醒。 “如此就好。” 栖梧也稍稍放下了心。 谁都不能影响她的假期! 对了,既然允酒现在有空去听她的心声,那我现在问问他一点事情。 “允酒,话说你最近一直都在忙什么?感觉你很忙的样子。” “你别提了,最近不知道为什么上面也开始乱了。”允酒语气是藏不住的疲倦。 “上面?”栖梧在御剑飞行,听到这话也忍不住的抬头望天。 不过允酒是这么告诉自己的吗? “怕什么?你又做不了什么,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高了,我跟你说说也没什么的,毕竟这也没多大的事情。” 栖梧:好的,高看我自己了。 “快跟我说说上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栖梧语气带着兴奋和急迫。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又有几个人在上面觉醒了,然后他们干出来的事情引发了在下面的一些事情而已,下面的事情估计就是被牵连死了几个人。” 允酒说到这里的时候都是漫不经心的,但是下一句就变得气急败坏地起来。 “死了就死了吧,反正也不是重要的人,到时候挥挥手就让他们复活得了,关键是里面有两个是后面需要的人物啊!重要的人在还没有出现就死亡了,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复活的!” 栖梧诧异。 “怎么就没有办法了?对你而言不都是人吗?只不过一个分量重一个分量不重而已。” “不一样的,就还是那一套因果论来讲,一些不重要的人物死了并不会牵连这个世界,但要是死了是因果极其重的人,或者说是相对比平常人大一点的,那可是会引发蝴蝶效应之类的事情,就是会接连在引发其他人的死。” “其他人死亡我会让他们进入轮回转世,因为他们身上因果本来就不是很重,可以给他们安排一个相对来讲合理的身份重新复活在这个世界上,但是那些重要人物可就不一样了,他们身上的因果是与这个世界上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想让他们复活的话,是比较艰难的。” “这些觉醒者觉醒了就觉醒嘛,就不能安安分分地做自己的事情吗?我已经警告过他们了!为什么还要干与他们不相干的事情?增加自己的因果不说,害死其他人这也不说了,他妈的,关键是我工作量加大了!” 栖梧听懂了,允酒本身其实是不怎么担心有多少人觉醒的,他唯一担心的是这群人会干一些与自己不相干的事情,甚至会干出一些惊天动地的事情,然后导致他的工作量增加,这就导致让他很烦噪。 同时栖梧也开始思考着那个因果论的事情。 “允酒,你说他们所干的因果会引发一些在下面的事情,那在上面的呢?或者说这些人真的能承担这些因果所带来的后果吗?” 允酒压下怒气让自己冷静下去。 “这群人能觉醒自然也就能承担他们所带来的后果,毕竟他们觉醒本来就已经超出了事情的发展,从他们觉醒的那一刻,他们就应该要承受了。” “在上面的人自然也会有一些多多少少被牵连,但都是无关紧要的人,到时候我安排这些人进入轮回转世,至于上面空缺的人…安排一些新生儿补上去就可以了。” “哦,还有一点那些觉醒者所做的每一件事情,可能会影响到下面的一些重要人物的死亡,而这些重要人物的死亡虽然并不是栖梧你害死的,但终归来讲都是跟你有关系的,你的因果也会加重不少,栖梧,你得快点了,必须得快点上去阻止他们影响这一切的发生。” 栖梧神情也变得凝重了起来。 “可是我也想啊,我也尽力了,我能感受的到我身上的那些封印,是一直能把我压制在这里的,我也突破了不少,但是现在我又回到了能感受得到,但是就是不能突破的境界了。” “上面的人我帮不了,下面的我尽量。” 允酒听栖梧这么说,有些不满,说话的声音也变得冷漠了 “上面的事情我可以让你暂时不用管,但是下面的…?什么叫你尽量?你要是不想要你生命的最后是以最惨烈的方式死亡的话,那就用你的命去把这些窟窿全部填上,无论如何,事情的走向必须得往正确的方向走。” “毕竟我可不介意让你在回忆一下你昏迷的那五年,你到底在睡梦中经历了什么。” 允酒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往日的温和和随意,甚至是带着警告的意思。 栖梧吞了一下口水。 “我知道了,我这条命并不重要的,我会用我最大的能力,把事情全部掰到正轨上。” 栖梧:…看得出来,这次上面的那些人所造成的那些事情,比我所做的还要过分,把平日喜欢睡懒觉又随意温和的人,气成了冷漠又暴躁的样子。 栖梧回到了舒逍峰,栖梧立马回到自己的房间,打算好好的睡一觉,她有一种感觉,她的假期可能要泡汤了,只能祈祷一下允酒在上面处理那些事情的时候,不要再被搞得像刚刚的那个样子。 遭殃的是我呀,莫名其妙增加了因果这就算了,还得被骂了一通之后再去苦哈哈的填补所需要的时间线。 但是栖梧刚打开门,却被那些成堆的人书卷给掩埋了下去。 数不尽的书卷直接全部砸到了栖梧身上,栖梧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不见人了。 栖梧:??? 第375章 你当我这里是批发市场吗?想当我徒弟是你想当就当的啊! 栖梧艰难地从书卷出来之后,还顺手地拿出那些任务的奖励。 呵,天知道他们怎么塞的。 放入神识之后,发消息去问墨海,这到底怎么回事。 “哎呀,忘记和你说了,这是舒逍峰地方名下的业务打理,之前都是我们在打理的,现在我们觉得您可以应对了,相信你的能力,所以你要加油哦!” 栖梧赶忙在对方打算挂断的时候问,“那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 “哦,忘了说了,这也算上师叔云游在外的一半的分量,包括你昏迷的那段期间,顺便一提,你的侧屋也堆满了,还有后山仓库那里也有,记得处理好哦。” 栖梧:“我***********。” “哎?我这里信号不太好,听不清啊,挂了挂了。” 通讯被挂断,栖梧看着被挂断的玉简,直接被气笑了,手上一个用力直接捏碎了。 “他妈的,我昏迷的那段时间,这个也就算了,我没什么意见,但是…岚莫的也记在我这儿!什么意思啊!” 我*你*。 栖梧骂骂咧咧的去收拾了起来。 …收拾完之后,栖梧满意地看着干净的房间。 不得不说,我之前交的钱,真的是值得的,当时听他们说这是百分百还原的,我还以为是唬人的嘞,现在这么一看,还真是百分百的还原啊。 栖梧欣赏了一下之后,就来到了书桌旁坐了下去,然后从神识里面拿出了书卷处理了起来。 没错,这堆书卷全部放神识了,包括交代过的那两个地方,为了省的到时候到处跑,干脆直接一口气全都收了起来。 至于带回来的那两个人,不管了。 那个徒弟?自己也没什么好教的,也不管了。 栖梧本来心平气和地在那里看着,但是到后面烦了,人烦了,总会忍不住想去干点别的事情。 就比如栖梧好去锻炼自己的体能了,然后又在自己空间里面翻翻找找,总算找到了一些能让自己长大点的丹药,吃完之后又回去批改那令人烦躁的书卷。 在烦躁达到极点的时候,栖梧的门被一脚踹开了。 栖梧:…… 栖梧手中的笔被折断了。 弥站在门外,在那里扯着嗓子大喊。 “栖梧,你为什么要把我的房间安排在那个老妖婆的下面!” 所以大姐你就为了这事跑来烦我?你们两个难道就不会自己解决吗?打一架的事情,为什么要跑来我这里来烦我? 栖梧烦躁的抬起头,同时栖梧的门就这么刚好的掉了下来。 弥:…… 栖梧:…… 弥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了笑,“我会修好的。” 栖梧:就你,还礼貌上了! 栖梧皮笑肉不笑的。 “来,你现在就给我修好它,修不好它的话,我不介意干一些比较极端的事情。” 弥瑟缩了一下,然后屁颠屁颠地去修门了。 修门其实并不难,栖梧刚刚说的那些话也只是吓她而已。 栖梧就算再怎么小心眼,也不可能会因为一个门跑去刁难人家,只是刚好人家赶上了栖梧正在暴躁的时候。 这不就撞枪口上了吗? 栖梧看她快要修好了,平复了一下心情,才回答她刚刚来说的那些事情。 “你是客人,客人的房间都是属于偏下一点的地方,而子月她是我的徒弟在这里怎么说也是半个主人家,自然是在你的房间上面。” “当然,如果你在下面住得并不舒服的话,也可以住到上面来的,毕竟你是客人。” 弥眼珠滴溜溜的一转。 “那我要是也成为你的徒弟,不就好了吗?你都能收他了,我相信你应该也能收我的。” 栖梧微笑着看着她。 “你当我这里是批发市场吗?想当我徒弟是你想当就当的啊!” 弥被吼的有些不满,就小声地在那里嘟囔着。 “难道不是吗?你收她的时候不就是那么随便的吗?” 栖梧微笑.jpg. 她当时收徒是很随便的啦,但要是把弥也收下来的话,那她这里不得吵死啊。 子月性格怎么说和弥是属于那种比较大大咧咧且活泼的性格,但是弥是那种就算没有什么人,她依旧能把周围弄得很乱的那种,而子月并不会,她顶多就是闲着没事干,在房间里到处走来走去而已,大多数时候都是属于修炼状态。 两个人性格都差不多一样,但是在一些生活习惯上还是有着不一样的,怎么说应该还是生活环境的原因影响着吧。 “行了,我就是换个房间吗?这多大的事情,你换到她上面的时候不就好了吗?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那就请你请吧,不要烦我了。” 弥见栖梧打算想把自己赶走,有些急了,赶忙说出她这次来的真正目的。 “嗯……就是你打算什么时候下山啊?我在你这里待了半天的时间都没有到,我就已经感觉无聊了。” 栖梧扫了一眼自己神识空间,估算了一下。 这些大概最多怎么说?不眠不夜也得花个四五个月才能弄完它,但是每个月都会有新增的。 …这不就陷入死循环了嘛…不管了,我已经烦了。 这一时半会儿也会有很久都不会下山的呀……算了算了,我还是快点弄得差不多的时候下山吧,顺便收集一下一些东西还债。 “一周时间吧,一周后记得来叫我,这段时间你们两个就好好修炼,记得也和子月说一声,别想着自己偷偷努力,她是体修,你要是瞒着她的话,她会一拳把你打开花的。” 弥:…我倒也没闲着去招惹她。 “哦,对了,她修炼所要消耗的话就比较有消耗东西了,跟他讲要是想要锻炼的话,或者是修炼什么的,让她去后山那里,那里比较合适她,就是那里有一片竹子的那个地方就是后山。” 栖梧交代完之后,就摆了摆手示意让她离开。 弥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只是关门离开了。 这次倒是关门,没怎么用力了。 栖梧也没管对方是怎么想的,反正该说的都说了,到时候哪个地方被炸了,让她们自己出钱来修,我一分都不会出的。 栖梧很快就把这件事情给抛到了脑子后面,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不少。 第376章 同一张脸,她怎么可能敢起兴趣? 终于,栖梧扛不住了。 栖梧把手头上的东西一扔,直接滚上床睡觉去了。 虽然吧,修仙不会猝死,但是我还是有点现代化的,连着熬六天是我的极限了,再熬下去,到时候估计就真得出事了。 至于那些书卷账本什么的。 拖着吧,我反正是真的不行了。 熬了六天就是不一样啊,沾床就睡。 栖梧后面是被子月和弥给摇醒的。 弥看着睡眼惺忪的栖梧,疑惑的问,“栖梧,你怎么看起来还是很困的样子?这几天到底干什么去了?” 栖梧半死不活的睁开眼睛,然后又闭上。 子月难得都没有和弥抬杠,也点头在一边附和着。 “是啊,你这黑眼圈重的要死。” 栖梧:“是吗?那现在是什么时候?” “晌午了,我们从辰时等到了现在,说实话你是真能睡呀。” 栖梧:……我之前交代过,他们好像是一周之后来找我哦,我是在第七天的凌晨的时候睡着了,这么说的话我睡了一整天多。 “你们来那么早干什么?” 来了那么早,为什么不把我早点叫醒? “当然是为了早点出发啊。” 弥这话说的,想早点出发,为什么不早点把我叫醒? 子月开口解答了栖梧的疑惑。 “我们辰时大概半个面等了半小时,然后我们等不住了进来来找你,发现跟你睡觉,我们可以说从那段时间直到现在,都一直在叫你。” “…好吧,那你们先出去等我一下吧。” 子月和弥出去之后,栖梧下床刚好路过那面镜子,栖梧下意识停了下来看一下镜子中的自己。 好像…自己长高了不少?而且…也没那么像小孩子了。 栖梧立马清醒了过来。 我*,我真长高了! 暮卿走了出来。 “你干吗呢?哦,别怀疑了,你就是长高了,嗯,还有你才回来没多久啊,你怎么又要出去啊?” “没办法,估计这段时间很长时间都不会再回来了,暮卿。”栖梧叫了一声暮卿,视线看得过去。 暮卿:? 栖梧笑了一下,“接下来可能应该还会看到我屋子里面的那些账本之类的,得麻烦你帮我处理一下喽,我相信你应该可以做得到的吧。” 暮卿:…我怀疑你就是不想回来,然后把这些烂摊子堆给我来弄。 看着暮卿那不可置信的样子,栖梧心虚地移开了目光。 “别这么看着我啊,而且这几天我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留给你的并不多,你接下来只需要模仿我的笔记去处理,相信你差不多很快就能上手的了。” 栖梧肯定的这么说。 什么叫处理的差不多?笑死,我处理的连一半都没有,这些东西放在我这里也没什么用,更何况我估计出去很难,不会再回来了,所以早就堆回去了。 辛苦你一下了,暮卿。 “…那好吧,你小心你别死在外面了,毕竟我们两个的命是连在一起的,你想去送死的时候,请考虑一下我。” 栖梧:你担心的就只有你自己吧,你这话的意思是我想去送死的时候记得把契约解除了,是这个意思吧。 “哦,知道了,我希望我回来之后,能看到某条蛇能把自己的实力提升上去,不要再被低于自己好几个境界的人,给打趴下了。” 暮卿:…… 暮卿指着趴在床边的红红。 “那他呢?他在那里好吃懒做的,他难道就不用提升了吗?他甚至连化神的境界都没有达到呢!” “你别和人家比,你要跟自己比,而且就算你真要和人家比的话,他也打得过你呀,暮卿,说这话的时候你都不觉得很丢蛇的吗?” “你一个大乘期的连一个元婴期的都打不过,我要是你,我都觉得丢脸了。” 暮卿那脸色变成红澄黄绿青蓝紫,最后那张脸黑了,他离开了。 栖梧看向红红。 红红:“我就不跟你去了,我在这里呆了几天,我觉得暮卿说得对,在外面拼命的躲避那些什么追杀的,有点费命了,在这里养老挺好的,环境又好又安全。” 栖梧:…哈?这么说我还让这两个享受上了。 栖梧非常想把这两个给抓出去,跟自己受难去,但是又想到那一堆账本,算了,留这两个下来看家也挺好的。 栖梧换了身衣服就出去了。 其实也没换什么,就是在白衣外面穿了一件淡红色的看起来像纱衣的丝绸外套一样。 (就是流光锦啦,也叫浮光锦) 子月和弥见栖梧这样也没有多大的反应,顶多就是呆了一下就收回了表情。 弥她是对栖梧有点畏惧的,主要还是幻影怪所变化的栖梧,给她带来的阴影有点大,同一张脸,她怎么可能敢起兴趣? 而子月,她就是年纪大了,对情爱什么的基本没什么兴趣,跟她谈这些,还不如谈一下修仙的内容。 “栖梧,我们现在要去哪?” 栖梧拿出了玉简想接一些秘境内的任务,顺便在那些秘境里面多逛一下,但是目光一下子就被论坛上的一条消息给吸引了注意。 “听说了吗?那个传说中的万象秘境要开启了!” “万象秘境?是那个百年才开一次的秘境吗?!” “是的,就是那个!之前就听说,只要从里面带出来的东西,无论是什么,哪怕是里面的那些水,带出来的都是价值连城的!” “真的吗?我只听说了,只要从里面出来的人基本都出人头地走上了人生巅峰,虽然说不上扬名立万,毕竟这个词有点夸张了,但要是从里面东西带出来多的话,这个是有可能的!” “唉,这个秘境哪哪都好,就是唯独限制修为这个有点高了,修为刚好限制在元婴期,只有元婴期才可以进去。” “我们这里放眼望去元婴期都没有几个,甚至都很难见到,这个秘境有点歧视人啊!” “什么叫歧视人啊?你这么讲,你估计就是希望这个秘境不要有什么限制,直接免费开通,并且常年开启,这样子的话,那这个秘境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第377章 我这个人最不缺的就是灵力了 栖梧的目光已经被价值连城这四个字给吸引了目光了。 价值连城!这么说的话,我拿出来东西,无论是什么随手一卖我就发了呀! 还有一点的就是既然这么值钱的话,那这么说能用于修炼的价值也很高,这一点的才是最主要的,这么说的话,我还可以拿去抵债! 看到后面的内容,栖梧也赞成的点点头,如果这种那么有价值的秘境没有任何限制的话,那到时候整个修仙界不都是遍地强者了吗? 这么搞的话,这个秘境也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了。 不过这个行为刚好卡在元婴期…想起在调养的那两位。 修为卡元婴? 宋飘晚她现如今不就是元婴吗? 那这么说的话,这个秘境里面的所有机缘好像本来就是给林萧和宋飘晚准备的机缘啊。 可是这两个现如今还在床上躺着呢,那这么说的话,这些都是我的了! 唉~好可惜啊,你们拿不到那就是我的了,原谅我,我还要还债,我只剩下四年了,让让我吧。 “去这个万象秘境吧,我看这个地方最近要开了。” 子月和弥就跟个山顶洞人一样。 “万象秘境?没听过,是新出的吗?” 唉,一个在秘境成长生活的,一个则是在偏远的地区生活,能知道这个就怪了。 栖梧只能花点时间和她们讲明了万象秘境的存在价值,在这期间还翻找了一下有关于这个秘境的信息。 呦,还有地图带定位的那种。 看来这个秘境进去的强者有很多,好心分享的人也挺多,感谢好心人。 这次肯定不会再迷路了! 幻象秘境,还有七八天的时间就要开启了,这个入口开启时间大概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所以得抓紧。 进入后大概得过个三天时间就能出去了,同样出口也只维持一个时辰就关闭,没能出去的,那就只能在秘境里面待上百年才可以出去。 栖梧她们商量好之后打算出发,但问题是她们现在只有一把剑,一把剑只能带两个人,但是她们有三个人,这倒是个问题了。 栖梧其实是可以选择把位置让出来,然后自己在控制剑的方向前往的,但是栖梧刚把这个决定说出来,这两个人又在那里吵了起来了,说什么都不愿意和对方站在一起。 栖梧:……那好吧。 栖梧想了想,决定牺牲一下自己。 一个由灵力形成的灵球,把她们三个包裹到了一起。 “这…这是什么?!” 弥惊讶地看着就突然出现的灵球。 子月伸出手,好奇地摸了摸。 这个东西软软的,而且用力往外面,推的时候,柔韧性挺好的,怎么推动都不会坏掉,而且弹性也挺好,把手收回来,凸出去的又弹了回来。 “这是由我灵力汇聚而成的球体,我们不用御剑飞行过去了,只需要控制它,改变方向前进就可以了。” “那消耗的来源是什么?”子月想的是这种东西消耗的肯定很大,有些担心可能不会支撑到她们到那边。 毕竟这是由灵力汇聚而成的,消耗来源,无论是什么都会很大。 “消耗的是我的灵力。” 弥听到之后开始担心了,不过是她自己。 子月是体修,栖梧要是消耗完了,她半路掉下去了,她也不带怕的,毕竟体修皮糙肉厚的,摔又摔不死。 而栖梧她本身只要还有残留的,就是能让自己漂浮在半空中,不会让自己摔下去的。 那就只剩她自己了,虽然吧,摔一下也没什么事情,又不会死,但是怎么说也是会痛的呀。 “放心,你们不用担心,我这个人最不缺的就是灵力了。” 栖梧这么干,也刚好也只是想压一下修为,毕竟这个速度太快了!灵力一满就可以突破了,放平常人这肯定是求之不得的事情,但是换我,我身体可就承受不住了呀。 见栖梧都这么说了,她们两个虽然还是有些担心,但还是点头不再多说。 她们心里怎么说?对于这一点还是有点羡慕的,当然是保持一点怀疑,但要是真的那就是羡慕了,有用不完的灵力,而且还能把灵力这么造,看样子确实不缺。 不缺灵力,这也就代表了之后遇到的敌人和偷袭,都可以选择用这个耗死对方。 经过几天的赶路,她们终于来到了五聚城,也就是万象一定会固定降落的地方。 不过并不是直接降落,把整个城都包在里面,而是将在半空中形成一个悬浮的状态,修士要是想要进入的话,就只能像剑修一样御剑飞行上去,或者做飞行法器什么的。 就这样修为达到了,但是以上两样都不沾的人很为难了。 当然不排除有人愿意拉着他们或者那个人是风灵根之类的,办法总比方法多。 哦,对了,这个五聚城的历史就和这个秘境一样长,可以说是五聚城是通过这个万象秘境来发家的。 就是可惜它百年开一次,修士不可能在一座除了靠秘境就就毫无用处没有任何价值的城里面呆着,只有在这个秘境开启的那段时间附近才会热闹一下。 检验过身份之后进入到城内,栖梧就开始打听这里哪里是离万象秘境最近的客栈。 那些人本来是有些看不起栖梧,但是又看到她们身上的衣服沉默了一下,还是给出了位置。 栖梧她们来到了最繁华的一段地带,这里的酒楼可以说是多的不行,找了一个还算顺眼的,进去之后发现这里也是一个酒楼,只不过下面两层是用来吃饭的,上面的都是那些住客的房间。 栖梧一开始本来是不知道的,只是进去看一眼,有些怀疑自己又出去看了一下确认这里确实是一个客栈,就只能跑去问其他人,才知道这里的酒楼基本都是这样子的布置,也就说明那一整条街都是能住人的。 同样我知道了,这里的消费是比较高的,毕竟是离秘境入口最近的地段,所以费用什么的会贵很多。 栖梧本来有些犹豫的,但是想到自己能想到的别人不一定不会想到,那估计周边便宜的应该都已经住满了。 “唉,没得选了,贵就贵吧,反正省事。” 但是看着那个酒楼的名字沉默了一下,“木兰诗”怎么以这个为名字? 算了,人家喜欢就好。 第378章 天杀的,你们这群有钱人,我要跟你们拼了 进入后,一个跑堂的小二立马迎了上来。 “三位客人是来吃饭的,还是来住宿的?” “住宿。” 小二立马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带着栖梧往柜台那边去。 掌柜只是懒懒的抬眼。 “要多少间?住多久?” 栖梧思考了一下,大概还有四天的时间,这个秘境就要开启了。 “住四天,两间。” “要什么类型的?我们就只剩下精装还有豪华的了,嗯,还有顶级豪华的价格表在那边你们自己看吧。” 掌柜顺手指了一下,他这么说也只是怕眼前的这些人接受不了,毕竟前几天也是几个人穿的挺华贵的,但是一看价格表立马就走了。 栖梧三个人看得过去。 显示普通的房间是灰色的字样,证明这个是售空的。 精装、豪华、还有顶级豪华都是亮着灯的。 精装的,一间一天要500块中品灵石。 栖梧:能接受。 豪华的,一间一天要1000块中品灵石。 栖梧:能接受,就是这价格跳幅度有点大了哈。 顶级豪华的,一间一天要……一万块上品灵石! 不是,这价格怎么跳脱的这么严重?! 不过,还是在接受范围内的,震惊的只是一次比一次高,并且高的还不止二倍。 栖梧:吓死我了,还以为有多贵呢,结果就这? 子月和弥不懂,但是光看这些数字就知道一定很贵,并且还能吓死个人。 放普通人里面确实能吓死个人,但栖梧不是啊,她光在几年前卖得那么多符里面就已经赚取了有小几万的灵石了,再加上圣医谷卖掉的那些东西,栖梧身上可以说是根本就不差钱。 “三间顶级豪华的,住四天。” 栖梧:既然都选择住在贵的地区了,那就怎么舒服就怎么来,我出来住就是享受的,一开始我还想着很贵呢,就只要了两间,但是这么看是我高估了它。 但为什么要三间? 怕那两个人不愿意挤在一起,然后直接把人家房子给拆了,到时候赔的更多,那不如直接让他们一人一间得了,就这么豪无人性。 小二和掌柜楞了一下,随即面露狂喜,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 子月赶忙拉了一下栖梧。 “栖梧,没必要。” 栖梧拿出了储物戒,递给了掌柜掌柜看了一下,是十二万上品灵石没错了。 掌柜的立马喜笑颜开。 “三位客人这是号码,对应着房间的号码的,请拿好了。” 栖梧接了过来,并没有分给子月和弥,就让小二带领着她们上楼找房间去了。 栖梧:我花的钱,这三个房间我必须得挑一个好的! 子月对于栖梧这种大手大脚的花钱方式有些不满。 “栖梧,花那么多钱干什么?我们明明可以住更便宜一点的。” 栖梧听到子月的话,叹了一口气。 “子月,身为你师尊,我还是有必要说一下,这个秘境的凶险啊,我们进去之后可能就一去不回了,所以在我们进去之前能享受的都享受了吧。” “栖梧,我知道这个很危险,也知道我们进去之后可能就很难活着出来,但是我们要是出来呢?” 毕竟你可是炼虚啊,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个秘境最高进去的人也只是化神而已,而栖梧进去那不就等于碾压了吗? 这个秘境除了限制修为之外,还限制年龄,骨龄是不能超过有100岁的,这也就导致人数少,修为高的也没有几个,但是能进去的基本都是天之骄子,那群家伙心气高的,根本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 栖梧能察觉到她们是觉得自己一定能把所有人都碾压,理论上来讲,自己的实力确实可以,但是也会防不住那群人玩阴的呀。 栖梧叹了一口气,算了,到时候用这两个长长记性得了。 “能活着出来就活着出来了呗,钱花都花了,还能怎么样呢。” 弥也不满栖梧这样的奢靡的样子,她后面还得靠着栖梧,要是栖梧因为这事没钱了,后面怎么办? “是不能怎么办?但要是我们活着出来了,那么后面的日子怎么办?” 栖梧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都说不怎么办了,那就凉拌喽,而且区区十二万而已,我有的是钱,你不用太担心了,有这功夫担心别人的钱包,你还是担心一下你们自身的修为问题吧。” 弥和子月在心灵上的伤害遭受到了痛击。 弥:…她就不该多余问这个的。 在前面被当成透明人,默默带路的小二:…有没有人能考虑一下我这个打工的啊,天杀的,你们这群有钱人,我要跟你们拼了! 最后小二把栖梧她们送到了房间的门口,然后挨个介绍了哪个房子的地理位置最好之后,微笑的正打算退下,退下之前还特有礼貌地说了一句。 “有什么问题,随时都能去找我,我在一楼大堂是49号的小二,有时间记得来叫我,我很乐意为各位服务。” 笑话报复有钱人,我真是嫌自己命长了,更何况目前住着顶级豪华房的也就只有五个人,而眼前就占了三个,服务态度好一点,没准就能捞到更多的好处。 栖梧看这位小二服务态度这么好,心情颇好的赏了几块上品灵石。 虽然体型看着小,但那也是上品啊,小二的眼瞬间亮了。 “谢谢!谢谢这位客人,506的房间是最好的,祝您一路平安。” 小二说完,一溜烟地抱着灵石跑了,生怕栖梧突然反悔。 小二看着怀里的灵石,内心里乐都不行,回去做梦,恐怕都能笑醒。 子月和弥用看败家子的眼神看着栖梧。 说真的,她们真的很想谴责一下栖梧这败家行为,但是又怕她说,有空盯着别人的钱包,不如多盯着自己的修为有没有涨。 “哎呀,我看的服务挺好的,给了点小费,怎么了嘛。” 栖梧笑笑,随即又变回了面瘫。 把自己手上的房号分了出去之后,一脸正经(说教)的说,“我说过不要盯着别人的钱包太紧了…” 栖梧这话还没有说完,她们就一溜烟的跑了。 栖梧:…也好,省口水了。 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钥匙。 506 第379章 你这样子让我很怀疑我自己的魅力哎 进入到房间后,栖梧看着屋内的物品有被惊到。 这华丽程度不亚于现代社会在澳门的新葡京消费了一个亿一样。 这床是千年檀木的,之前看过价格表,在这里的价值是一万块中品灵石,这还只是保底价而已,还有更高的。 毕竟这东西挺万能的哈,就是太过珍贵了,能炼器也能用于炼丹总之很百搭的,其实也不是很珍贵,主要是能达到标准的很少。 当然,这也很常用,不过用的基本都是不达标的那种,一般很多人都不炼这种东西的。 之前了解过最便宜的也要一千块下品灵石,关键是这还是劣品的,吃了都不知道会不会出问题都不一定呢。 目光又落到了窗帘和门帘上,他样子是同款,是上手一摸,丝绸的。 丝绸下摆还有人工刺绣,这两样要放在现代,怎么说也是要五位数起步,在这里当帘子?! 还有那边的桌子是用灵召所做,桌子上的那些茶具则是用玉做的,而且这玉还是绿松石,种水特好的那种。 栖梧整个人都有些颤抖了起来,这感觉坐哪都不对,生怕自己一个转身就弄坏了屋子里面的哪一样东西。 栖梧:这钱…花得值啊,就是感觉无从下脚了,而且感觉过得惊心胆颤的哈。 其实可以不用这么夸张的,毕竟能用来做家具的肯定是很牢固的。 栖梧在床上坐了下来,拿出刀划开了自己手,那些飞蛾就蜂拥而上,血都还没有来得及流就被飞蛾们全部吸完了。 栖梧看着它们在那里吸血,栖梧叹了口气。 吸了那么多天了,这群飞蛾也是开了灵智的,嗯,只是个别的,大部分还是只知道在那里吸血的弱智。 “主人,你怎么了?” 一只开了灵智的飞蛾,飞得上来面对着栖梧,有些疑惑的问:“是我们弄疼你了吗?” 栖梧又叹了一口气。 “没有,我这个人只是喜欢叹气而已。” 这只小飞蛾想挠挠头,但是发现它手太短了。 “好吧,主人,你的爱好真特别。” 飞蛾上下飞了几下,像是在点头一样,然后自顾自地嘀咕了几句,飞了回去。 栖梧:…拜托了,让它们长点情商吧,它们这没情商的样子,让我很难说它们。 等它们吸完血之后,栖梧重新把它们控制在自己手上。 * 弄完之后,栖梧拿出了符纸又在那里狂干符了,直到晚上的时候,子月她们来敲门。 “栖梧,我们听到其他客人在那里聊一个地方,名字好像叫奇异坊,今天晚上举办那什么交换之类的事情,听起来挺有趣的,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栖梧迷茫的从符堆里抬起头来,脑子里还属于画符下一步要干什么来着,然后跳脱到思考子月在那里说什么。 最后才想起来,哦,是那个…呃,拍卖行!对,好像就是这个名字,正好去卖一些没用的东西吧。 栖梧抬起手挥了一下,地上被扔的乱七八糟的符纸全部都堆到了栖梧神识里,整理完东西之后才去开门。 “久等了。” 三人收拾完东西之后来到了奇异坊,进入之后栖梧先去掌柜那里商量出售的东西。 掌柜是一位充满风情有韵味的女人,看见栖梧向这里走来,掌柜明显晃了一下眼。 她长那么大,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公子呢。 栖梧因为前段时间吃了能刺激自己长大的丹药,现在起码看起来不像一个小孩子了。 栖梧已经从小孩子的样子跨越到少年。 “这位客官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吗?” 那女人抛了一个妩媚的媚眼。 “我想出售一个东西,现在还来得及吗?” 栖梧并没有任何变化,那女人愣了一下。 唉?她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你这样子让我很怀疑我自己的魅力哎。 “掌柜?” 栖梧见她在那里发愣叫了一声。 “啊,这个客官是有什么事?能否再说一遍吗?” 栖梧又说了一遍。 掌柜想一想,看了眼栖梧的脸。 随即娇媚地笑了一下。 “当然来得及。”又朝栖梧抛了个媚眼,然后见对方确实没什么反应,兴趣没了一半。 “只不过嘛…” 该捞的还是要捞的。 掌柜的笑一下,眼神意味深长,并没有任何动作,全凭对方能否看得懂。 栖梧:好的,要钱。 栖梧也不含糊,把手放在台上,然后手在拿开,桌子就多了几块上品灵石。 掌柜的双眼瞬间亮了亮,快速地拿了起来确认过,是真的说话的语气都带上了讨好,当然还有一丝的试探。 “这位客官你有什么要出售的?哎呀,瞧我这记性,把规矩都忘一边了,在这里不方便,这边请吧客官。” 在前往房间的时候掌柜做了个自我介绍。 “客官,我叫玉浅烬,可以称我为玉老板,当然,你们也可以叫我为老板娘、玉掌柜之类的,客官您叫什么呢?我应该怎么称呼你们?” 玉浅烬眼珠一转笑了一下。 栖梧想了一下还是说自己的真名。 “江栖梧。” “江客官,好了,到了客官们请进吧。” 栖梧她们进去之后,也没有多到那里说废话。 直接一挥手,桌子上就多了几样的法器,都是凌辞留下来的,当然是对栖梧来讲没什么用处的。 “这是清心符,有着能让人清醒和保持冷静的作用,品阶是什么我也不算清楚,你们这里应该能测吧?” 玉浅烬点点头,拿起了符放到了一块石头上。 很快有关于清心符的信息和品阶显现了出来。 “仙品上阶,这个放市场上是可以卖400块上品灵石的,我们这里的实行从低卖高价买的规则,我们会以300块上品灵石的价格出售,到时候看看那群人能抬到多高,事后我们会抽取一半,您看可以吗?” 栖梧想了一下,同意了。 这个比想象中的价格高了之后200块上品灵石,他们要抽取一半的就抽呗,怎么说我还是多嫌了100块。 这东西要是放外面的卖的话,那就只会更便宜,那倒不如在这里卖了,这里只会把价格抬得更高,说到底我是赚的。 第380章 他们肯定会认为他们才是那个天命之子,他们绝对会买的 栖梧指向另一样。 “这是玄燃笔,是一只符笔,没用过全新的。” 测 “高品上阶,可以卖500块中品灵石。” “这是暗花浮金裙,传送后可以御寒。” 玉浅烬点点头,然后??? 女子的衣服?还对作用这么了解? 玉浅烬眼神疑惑,抬头看向栖梧,眼里都是充满了好奇。 你一个男的,你怎么会有如此的东西? 子月和弥本来坐在旁边漫无目的等着的,然后也反应过来听到什么齐齐看过去,目光充满了奇怪的意思看着栖梧。 意思都是,你怎么是这样子的人!真是万万没有想到。 栖梧:真是冤枉啊,我可以解释的,这都不是我的,这是凌辞她留下来的东西。 我本来也是女的,这要是在我没有女扮男装的前提下,这倒没什么很正常,但问题是我现在的身份是男的,这对我来讲根本就用不上! 玉浅烬很想问,但这是客人的隐私,身为一个有职业道德的人,不该问的别问,她不问,但不妨碍她脑子在那里想。 拿去一测。 仙品上阶 玉浅烬露出职业标准微笑,开口在那里解释。 “女子的东西一般卖得都很贵,您这个款式很精致,可以吸引很多女客人,轻便中又不失华贵,最重要的是能御寒,现在哪个女孩们不想在大冷天显得美美的呢?” 还有一点这个品阶高,价格贵是一定的。 玉浅烬说到这里还眨了眨眼。 一直大概也就是她给的价格很高,但是目前不能说出来,一切得看他们商讨出售价格的是多少,现在还不能定。 栖梧点头。 “这大概最低是多少?” 我管你说不说,也管你会定多高,反正你先给我个底先。 栖梧其实也没多在意的,反正只要能卖出去就可以了,但是怎么说她要估价她,能拿多少,所以先给她个底。 玉浅烬内心叹了一口气。 “这法衣能御寒,这已经让人很意外了,而且这法衣品阶还这么高,怎么说也能卖个四位数的上品灵石,至于后面能出道多少,那就只能看外面的那些女孩子有多疯狂了。” 栖梧那心里已经有个底了,点点头就继续介绍了起来。 “这是…” 测 “仙品中阶。” “这是…” 测 “仙品下阶。” “这…” 测 “仙品下阶。” …几轮下来,这里的东西大多数都是仙品,只有少数的才是高品。 玉浅烬从一开始的惊讶羡慕到最后的一脸麻木。 立马的!这人怎么就有那么多仙品的东西,搞得仙品像烂大街一样! 测了那么久,她这里最低品质也就只有高品下阶的符,要知道这玩意在外面卖,怎么说也是能卖到上品灵品的程度,结果是她这里品阶最低的? 关键是这还是她自己画的!听她说,这是在她金丹期和元婴期时间闲着没事干打发时间画的! 这代表什么?**的,她还是一个符道上的天才,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听到想这只是她的业余而已。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等我弄完之后,我要回去咬手帕哭去,为什么我爹娘的基因就不能好一点?我下辈子要这样子的! 玉浅烬在想什么,栖梧并不是很清楚,只是看她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有些内疚,内疚的原因是觉得自己的东西太多,把人家给搞烦了。 栖梧最后拿出了一个卷轴。 “这是一个空间卷轴,具体里面有什么我并不是很清楚,只有契约了才能看到里面有什么东西不契约的话,我们只能放东西。” 玉浅烬看到只有最后一样东西的时候眼中终于有一点亮光了。 **的,终于可以结束了,等事情之后我一定要招几个人。 听到是一个能存放东西的卷轴,玉浅烬起了点兴趣。 一测,仙品上阶+。 没事,习惯了,意料之中……不对! 等等,仙品上阶+?! 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东西就只差一点,就是天品了! 玉浅烬激动了起来,这品阶程度可是很难见的,仙品现世都那么少,更何况是这种等级的! (呵呵,估计有一半的仙品都在栖梧这里了。) 不过就是有点可惜了,这个东西是未知的,测品石也只能显现出它的品阶,并没有显示有什么内容,好可惜呀,我不能知道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信息了。 不过她还是有些激动,她怎么说也是第一次看见接近于天品的法器啊,不过也有点可惜,只是接近而已。 空间卷轴本来就很值钱,但估计就只能因为契约这个问题降价了,你进这些空间卷轴,据了解基本都是开过灵智的。 人挑它,它也挑人。 大概意思也就是你选择了它,它不一定选择你,买回去要是不能契约的话,估计也只能当个储存东西的来放了。 “江客官,这个出价可能有点不太好出。” 栖梧:? “这话怎么说?” 玉浅烬面露难色。 “空间卷轴它们从创造的时候就已经生出了灵智了,所以它们挑人,意思也就是不合适的人买回去的契约不了,估计只能当个储存东西来使用了,而且品质越高,心气就越傲。” “出售的价格,我们可以往贵的出,但问题是…这个不一定会有人买。” “就算有人买,到时候可能也会有人退出来,在那里跟我们砍价,就是不知道到时候您能不能接受了。” “保底价100块上品灵石,这只是最保底的。” 栖梧想了想,还是选择卖掉。 仙品上阶+ 我不信这个品阶,那群达官显贵的心高气傲的人不会被吸引到,他们肯定会认为他们才是那个天命之子,他们绝对会买的。 不过还有一点就是这个透露出来的功能真的很常见,算不上什么稀有,估计也不会有多少傻的人上来买,我跟它不契合,留着也没用,还是卖了吧。 “玉掌柜,我知道你所担忧的,但我还是选择出售。” “好的,江客官。” 玉浅烬把所有的东西收拾好之后,拿出了一个木牌上面刻着一个数字。 “这是我们拍卖行的房间号,我们会让侍从带你们去的,拍卖会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开始了,请三位客官去休息一下,耐心等待开始。” 第381章 只要自己拥有了绝对的实力之后,该害怕的就不是自己了 栖梧接了过来,带着子月她们跟着侍从走了。 进入到客间内,栖梧她们所处的地方是四楼,也就是顶楼,没有这个位置也是托栖梧东西要卖得多的福。 从上往下看,在一楼聚在一起的人真多啊。 栖梧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然后就在那里算自己能拿到多少灵石。 “大概…怎么说也有一百万上品灵石。” 嘻嘻,有被乐到。 弥和子月:…没事的。 弥叹了一口气,“你刚花出去的钱很快就会以翻倍的形式回本了。” 有点让人不爽。 看着你发财比杀了我还难受。 栖梧:嘻嘻。 几个人闲着也是闲着,也就都坐了下来,开始打坐修炼。 栖梧想到圣医谷的传承好像可以全部都打开了,也就进入到识海里面全都打开来看。 等到差不多的时间才睁开眼,下面已经传来了一阵热闹的声音,来到了窗边往下看去。 玉浅烬从左边屏风后走出来,来到了中间的桌子先站好。 “欢迎各位来到百货坊,我叫玉浅烬,各位可以叫我玉掌柜,当然也可以叫我玉老板,相信各位都能遵守我这里的规矩吧?我也不多加废话了,来看第一件东西吧。” 一个待从端上来的一样东西,放在了玉浅烬前面的桌子,红布拿开,里面躺着一把扇子。 玉浅烬介绍道:“这是启灵扇,仙品下阶法器,功能是能抵挡住化神以下的一切攻击,也包括化神哦,100块中品灵石起步。” 玉浅烬话音刚落,下面就有人忍不住地在那里叫价。 “一百五十。” “一百八十。” …… 看着下面激烈的竞争,栖梧对于扇子的形状起了点兴趣,但是至于这个作用嘛……对栖梧来讲有些废。 弥看着眼中光芒闪了闪,她想要。 启灵扇严格意义上来讲,是一个防御类型的阵法,只是外观是扇子形状而已。 “想要?” 栖梧的话让弥清醒了过来。 “1000块中品灵石!” 此时的价格已经来到了1000块中品灵石。 “没有。” 弥不是很想承认,还有她也不想欠栖梧的。 栖梧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你要是想要的话可以直说的。” 栖梧眼神充满了鼓励,“钱不是问题,主要是你进入秘境之后,怎么说也得有自保的能力,我也不可能一直会在你们身边的。” 这话看似是给弥说的,同样也是对子月说的。 子月她真正的实力是可以跨越阶级打快要升炼虚的,但她只是攻击力强,在防御力上,可是低都不行。 弥听进去了,也下定了决心,问栖梧。 “多少钱都可以吗?” 栖梧挑了挑眉。 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你们每个人的额度有二十万上品灵石,要是超了话,那你们就得来给我打工偿还了,至于你们得打多少,那就只能看你们花出去的钱有多少了。” 弥思索了一下,来到窗户开口出价。 “2000块中品灵石。” 这话刚出来,底下一下子就安静了。 这该怎么说呢,这个价格可以说卡的刚刚好,要是在网上出的话,那可就超出了这个东西的价值了,总体来讲,谁花谁冤种。 果然,接下来并没有人抬价。 玉浅烬看看周围见没有人出价,便开口。 “2000块中品灵石一次。” 无人出价。 “2000块中品灵石二次。” 还是没有人。 此时在三楼的一间里面的人,气得捏紧手。 他就是刚刚出价1000的人,这本来也没有多少人抢了,怎么突然杀出了这个挨千刀的! 一旁的人见他情绪不对,赶忙拍了拍他的肩膀。 “晏少爷,您冷静一下,这只是上来的第一个,第一个质量都这么好了,那下一个绝对不会差的,更何况后面还有很多,没必要因为这件事情而生气。” 这句话起了效果。 晏云枝想了想,也是就压下了怒气。 刚刚出价的声音源头是在四楼,能进入四楼的基本都是百货坊的贵人。 呵,我管他是谁,如果下次还要跟我抢的话,我晏云枝绝对会让你好看的! 于解忧见晏云枝那个样子就知道对方并没有彻底的放下了,也就有些无奈了。 晏家这位少爷估计是记恨上了,但是他又不能多说什么,他只是一个被雇佣的人而已,他的责任只是保护他,多余的根本就不关他的事。 而且也不能管,这是他们家雇佣的其中一条要求。 呵,真怪。 不过也是听得出,这位少爷还是挺受宠的,不然也不可能会养出这样子的性格。 对,他是五大宗中玄明宗的老三,同样也是宗主亲传弟子。 因为没钱生活了就只能接受这个雇佣,刚好这个秘境也是自己要前往的,那还不如边赚钱边锻炼一下自己。 “2000块中品灵石三次,恭喜四楼6号房的客人拿下。” 话落,弥也松了一口气。 “你挺会卡价格的嘛。” 栖梧看着她,有些好奇,弥不好意思地说:“你在出售那些东西的时候,她也是有讲过的,我就好奇记了下来。” 栖梧挑挑眉,有些意外。 “接下来是下一个,这是千钟罩,高品下阶,能抵挡致命伤三次,有限使用,能无视任何修为的攻击,起拍价1000块中品灵石。” 相关内容一说出来,不只是一楼大堂的人沸腾了,甚至连二楼和三楼的人都有些按捺不住地参与到竞拍中。 “一千一百。” “一千五百。” “二千!” 这个东西晏云枝自然也想要,便也开口要价。 “五千!” 开口的瞬间在一楼大堂的人都住了嘴,甚至在二楼的人都住了嘴,不再竞争。 五千,这个可以说已经超出了这个东西的价格,虽然能无视任何修为的攻击,但到底只能使用三次,而且品阶怎么说也是挺低的,能抵挡估计也只能抵挡一半,所以不是很值得。 栖梧她们也没有什么动作。 对于这种限制类的,用完了就等同于那个东西变成了一个废品,所以不是很珍贵,哪怕很实用,但还是入不了眼。 不珍贵不好用,她们都不买,我这个物品刚好踩在了不珍贵上,更何况这种东西栖梧她自己也有,而且还有很多,那就是她的符。 只要数量够多,那还怕什么? 一切恐惧都只是来源于自身不够强大,只要自己拥有了绝对的实力之后,该害怕的就不是自己了。 第382章 我是一个有职业道德的人 因为出价高,没有人抢,晏云枝成功拿下来。 于解忧默默地叹了一口气,这样子太败家了,姥爷那边可是吩咐过了的盯紧他,他得看着点了。 接下来的东西都是栖梧的东西,主要是太多了,不好安排插进去,这样子看的让栖梧没什么兴趣。 “接下来是无双双节棍,仙品下阶,是一个无属性的武器,起拍价50块中品灵石。” 价格一出,下面瞬间就沸腾了起来。 “仙品?!价格这么低,玉老板变得有良心了?” “这难道是让我捡到宝了啊!” “这位道友你说会不会有诈?” 有些人兴奋,同样也有人起质疑,毕竟一个仙品怎么说也轮不到那么低的价格,这多半就是有问题的。 但偏偏就是有些人不会相信的。 “什么人呢?去继续上一边去,我看你就是想要,但是没有那么多钱跟我们争而已!” 提出质疑的人很快就被推到了一边,瞬间就淹没在人群里面。 在楼上的众人看着这一幕都无动于衷,甚至都抱着看好戏的状态,也有些眼红的人,看着台上的无属性的双截棍,毕竟这可是无属性也就等同于跟任何属性的人都能搭的上,哪怕是多灵根的。 栖梧看着这一幕,起了点兴趣,就注意了他几下。 是一个长相青俊的青年,样貌还算可以,没有什么特别的,他这个颜值放在修真界里面,真的可以说挺普通的。 不过他的话……可就有点意思了。 子月看着那双节棍出场的时候,她瞬间就来了兴致,但是听了那个人一讲又有些犹豫了起来。 栖梧看出来了。 栖梧:这孩子怎么变得那么犹犹豫豫的起来?这可不行啊,怎么说我们这一家子,也得有几个果断敢说话了。 栖梧立马安慰起来,“没事的,有我在,不会让你出事的。” 子月想栖梧这句话有多少可信度的时候,想起了栖梧那逆天的体质,就放下了心来。 此时的价格已经来到了900。 子月赶忙出价。“一千五百。” 子月想借这个价格断掉所有人对这个武器的幻想。 但是他们隔壁也就是5号房的人出价了。 “一千五百五十。” 子月倒没觉得什么,只是觉得这个人挺有钱的。 “一千六百。” “一千六百五十。” 那间房的人紧随其后的出价。 子月感觉到有些不爽,皱了一下眉,继续在那里出价。 “一千七百。” “一千七百五十。” 现在不止子月恼了,栖梧对于这样子的行为也有些烦了。 不是,隔壁的人有病吧?出价就出价,他就不能好好出了,每次都只出50,恶心谁呢? 他这么搞就跟…就跟故意在那里抬价一样。 难道…隔壁的就是这件武器的卖家吗? 想到有这种可能之后,栖梧就拍了拍子月,示意让她来。 子月:? 子月不懂也不理解,但是听就对了。 “二千。” 栖梧的声音一出,让隔壁的人愣了一下。 不是这个房间合着有三个人呢? 但是那又怎么样? 那边出价的人只是稍微愣了一下,就继续在那里出。 “二千五十。” 果然,这群人无论是多少都只出50,一种是这样子保险一点,还有一点这样子也可以防止他们超出他们的预算。 “三千。” 栖梧想明白这一点之后,继续在那里出。 “三千五十。” “五千。” 隔壁的迟疑了一下,但是看栖梧出价出的这么高,应该是很想要这个,那不如再高一点,想到这里他们也继续出了。 “五千五十。” “八千。” 栖梧这话刚说出去,子月就吓得拉了一下栖梧,并小声的说:“栖梧!他们要是不继续报价了,这该怎么办?你这个价格出的太高了,他们不一定会继续!” 有钱也不带这么造的呀! 更何况这个东西多半是有问题的,这个价格可以说是已经超出了,根本不值得买一个有问题的东西。 栖梧没有回复,她只是听着隔壁的动静,她在赌,赌那个家伙是一个贪婪的家伙,对方肯定已经认定她们是一定要这个东西的,那既然这样子,那为何不让他们觉得我出这个价格就是想断掉其他人的面相,到时候他们继续出保留50的进度,那我估计会出的价格会更高,到时候他们再停手。 “八千五十。” “呵。”栖梧低笑了一下,不再继续出价。 玉浅烬见栖梧她们不打算继续去了,就喊:“八千五十,一次。” 隔壁的人有些慌了起来。 “八千五十,两次。” 如果最后一次,在那之前,栖梧她们依旧不选择开口的话,那这个东西会是归为他们的,这不就等同于他们选择用高价买回了他们出售的东西吗? 他们只能在那里祈祷栖梧她们继续在那里出,但直到最后一声落下。 “八千五十,三次。”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恭喜四楼5号房成功地拿下了。” 在场的众人有一瞬的安静之后立马又吵闹了起来。 “不会吧,不会吧,真有人为了这一样东西花了近一万的价格买下来,这莫不会是有钱疯了吧?” “唉,这可能就是来自大家族的人吧?这么豪气想来肯定是不差钱的。” 在台上的玉浅烬非常想笑,她对任何一样物品的来去都是知道的,非常清楚的,所以她当然也知道那间的房间里面的人到底是谁。 笑死自己出售的东西,自己又以高价的形式买回去,这个高价还不是一般的高,他居然还想整别人,没想到吧,被反噬了,这还真是嫌钱太多了。 真的好想笑啊,但是我是一个非常有职业道德的人,我一般情况下是不会笑的,就比如现在我要是现在笑的话,那也不就等同于嘲讽了在场的所有卖家吗? 我是一个有职业道德的人,一般来讲,我都是能憋住笑的,不出意外,我现在也是,所以我要一视同仁。 拍卖行继续进行中。 5号房的人肺气管都快要气炸了。 “该死的隔壁的怎么突然不出价了!” 跟随他的小弟默默在身后翻了个白眼,人家出不出价,那是人家的事情,更何况人家又不傻,别人后面抬得那么高,这要是换别人早就已经及时止损了,他倒好。 栖梧和小弟:明明就是自己的计划漏洞百出,但就是死活不承认自己到底做过什么,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是熟人,总不可能强逼着人家开口说话吧? 更何况不熟啊,总不能在人家面前留下一个坏印象吧? “老大,你先消消气,他们有没有一种可能是能看出来了。” 被称为老大的人,也就是气得肺气管要爆炸的那一个,现在直接摔了一整套茶贝。 要知道这玩意儿可一点都不贵。 第383章 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财力吗? 另一个人这个时候出了个主意。 “老大,大不了下次她们要买什么的时候,我们都抬价好了。” 那个人他压下了怒气,那心里也挺赞同这个想法,毕竟这里的规矩他还是不能坏的,所以也只能继续看了,但是要是离开了这个地方,那一个包间的人可就不一定了。 * 子月有些失落,毕竟那个双节棍她还是挺想要的,但是无奈隔壁的人故意在那里抬价,这就真的没办法买。 见子月有些情绪低落的样子,栖梧赶忙去安慰了一下。 毕竟现在失落可一点都不好,这样子估计会影响到剩下这几天的心情。 想到这就毫不犹豫地开口。 “这没事的,子月后面肯定还会有更好的。” 子月点点头,不过看这个样子,估计对后面的东西基本是没什么兴趣的了。 栖梧见到子月依旧是这个样子,只是稍微比刚刚好了一点,也只能无奈地叹气。 “接下来的是逆转锤,仙品中阶,它的作用就是凡是被捶到的人或者是什么事物这都能逆转,也可以理解为就是一个时空类型的法器,也就是简单点来讲,它可以让一件东西回溯到过去,回溯的只是这个物品,并不是周围跟着一起回溯,不过时间限制也是有的,就得看想要逆转的这个物品的价值了。” 子月和栖梧都对逆转锤起了兴趣。 子月是对这个造型和外观起兴趣,而栖梧就是对这个能力的欣赏了。 但子月仅仅只是起兴趣。 别看它的外观是一个锤子,实际这个东西一点攻击力都没有。 子月问栖梧。 “栖梧,那个锤子想不想要?” “我想要,你去喊价吧。” 子月:…… “知道了。” “起拍价十块上品灵石。” 子月立马叫价,“十五块上品灵石。” 隔壁的人听到栖梧那边有了动作,而且刚刚她们的人也喊价了。 隔壁的人干脆也立马跟着喊。 “十六块上品灵石。” 见隔壁的人在那里抬价,子月稍稍皱了一下眉,转头看向栖梧。 栖梧:“这个锤子我挺感兴趣的,因为我对这个也起了点兴趣,所以这次你就不限额了。” 子月懂了,立马叫价。 “二十。” 隔壁的人犹豫了一下,他们怕栖梧她们又玩那么一套。 总之不是很敢叫价,这毕竟是上品灵石啊,就为了这么一个锤子花那么大价钱买回来,对于他们而言买了一个虽然技能牛逼,但是实际上一点伤害都没有,那不就等同于买了个废物回去吗? 他们还没赚到多少钱呢?不能因为这一次的决定亏下去。 同时这个人心里也抱着侥幸心理,祈祷栖梧她们没有这个钱。 在这安静的氛围中,大家都以为这个锤子已经成定局的时候,此时,四楼的另一个房间,也叫起价来。 “二十五。” 栖梧愣了一下,随后就将自己的神识隐藏起来,同时又尽量的去银地这个气息,悄咪咪的去偷窥那一间房的人。 拍卖行进行了那么久了,这一间里面没有买任何一样东西,现在反倒开始抢了起来?现在这么弄,难道是起了点兴趣吗? 子月看了一眼,栖梧隐晦的点点头。 子月立马继续出价,“五十。” 50个上品灵石,这是他们目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一百。” 那边的人依旧很稳。 子月倒是为难了起来,毕竟这个价格真的很高了,这个东西准确点来讲根本就不值得这个价钱。 栖梧见子月不在那里继续出价了,想了想开口。 “一百五十。” 子月:?不是你就这么有钱的吗?出那么高的价格! 那个人对于这个价格也是吓了一跳,但是稳住心神之后再次开口。 “一百五十五。” 还有一点,他们就想测试一下,栖梧她们是不是真的这么有钱或者是…想看看到底能报到多高。 而且他刚刚可是一口气加了50,现在怎么就只+5?难道是到极限了? “一百六十。” 那边的人不再说话了,这毕竟可以说是他们全身上下都凑不齐的数。 玉浅烬看了看,确定没有人继续出价了,就念出了词。 “一百六十,一次。” “一百六十,两次。” “一百六十,三次。” “一百六十,三次!恭喜四楼6号房的客人成功拿下。” 栖梧见事情的发展可以说是基本就稳定了,便坐了下来,打算提前体验一把什么叫做养老生活。 子月有些担忧。 “栖梧,我们有这么多钱吗?” 栖梧面色淡然。 “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财力吗?放心好了,这是当然的。” 我那些东西成功卖出去之后,在平分,怎么说?也有三百成上品灵石 百万级别的上品灵石,这只是区区一些一百六十上品灵石而已。 后面基本都是栖梧的东西。 因为太过于无聊了,栖梧闲着没事干,就让子月、弥跟他们抬一下价,到差不多关键的时候,他们基本都会反水,到时候再说狼心狗肺的家伙。 嘻嘻,这么想起来还是挺有用的。 终于到了栖梧的空间卷轴的里面。 “接下来的是空间卷轴能储存不少的东西,但也是有些是处于未知的东西,但契约的人才会知道是什么的。” 玉浅烬笑了一下。 “起拍价一百块上品灵石。” 价格一出来,众人都不接了,有人大胆地问。 “一个只能储存东西的卷轴,凭什么值这个价格?” 等着就是有人会问,玉浅烬邪魅一笑。 “各位请稍安勿躁,我好像从来没有说过这个的品阶。” 呵,在高能高到哪里去?不?顶多就是仙品上阶的东西。 “这个是仙品上阶+。” “看我就说啊…不对!” 众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毕竟他们都没怎么见过,更没有听过。 “假的吧,我都没有听过,有什么仙品上阶+。” “这位兄弟我也赞同,我也没怎么听过。 楼上人都是不屑地看着下面的人,下面的不知道可就不代表身为大家族的他们不知道。 “哼,一群无知小儿。” 玉浅烬也不至于他们怎么想的。 第384章 是惊喜还是惊吓,你自己心里清楚啊 “起拍价100块上品灵石。” 很快,楼上几乎都有一大半的人都选择了出价。 “一百五十上品灵石。” “两百上品灵石。” “三百上品灵石。” …… 栖梧看得真是叹为观止。 “哇塞,合着他们都有钱啊,而且还这么多。” 不过为什么在前面的那些东西,他们一开始不选择出价呢? 难道那些东西所带来的好处不吸引人吗? 不过…栖梧观察了一下那些出价的人,他们之前的那个行为更像是点到为止。 为什么选择点到为止?这个行为有点多余,且没有任何必要,难道说是出售它的人吗? 唉,这也是有可能的,不过嘛,现在出售它的,人是我,看到有这么多人去争取,那我就放心了。 栖梧给了对方一个眼神,让子月去。 子月:……好吧好吧。 “1000块上品灵石。” 这个价格一出来直接让二楼的那些动静一下子安静了下去,好家伙,这个价格直接把二楼的大部分的人都直接秒杀了。 不过这个问题并不大,这不三楼的人,还在出价嘛。 “1050块上品灵石。” “1500块上品灵石。” …… 晏云枝同样也想要,毕竟他也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空间卷轴的命定之人。 就像前面说的这些富贵子弟,心气高傲的人都想看看他们是不是。 毕竟这可是空间卷轴,无论是哪种卷轴,只要是被卷轴选中的人,那基本可以说是有半只脚是走向飞升的道路,大概意思也就是会比同龄人更快飞升,当然,这只是半只脚,另外半只的话得靠他们自己的努力才可以。 同时正是看天道会站在哪一边,也就是会不会眷顾的意思。 同时要是让世人知道你是被卷轴选定的人的话,会有多少人会阿谀奉承的上来讨好你,甚至有一些大家族才能进去的秘境名额也会邀请上,同时还能额外获得一些机缘。 如果不是这些好处的话,谁会去吃力不讨好出高价就只为买一个卷轴呢? “3000块上品灵石。” 栖梧在隔壁的人也立马跟价。 “3550块上品灵石。” 晏云枝听到这个价格之后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4000块上品灵石!” 栖梧嫌还不够热闹,让子月继续抬价。 “4500块上品灵石。” 价一出,晏云枝就知道他与这个卷轴是无缘的了。 “4800块上品灵石。” 四楼的人继续在那里出价,不紧不慢的。 但是…这又能维持多久呢? “5000块上品灵石。” “5100块上品灵石。” “5500块上品灵石。” 栖梧让子月不用继续出价了,现在这个价格已经达到自己预期想要的了,现在的话,就只需要看四楼,到底是谁能买下来。 这个价格最终停留在6850块上品灵石。 这个价格可以看得出选择报这个价的人,可是把所有的钱都说出来。 “接下来也到了本次拍卖会的尾声了,各位请看,这是最后一件。” 玉浅烬给台下人一个媚眼,顿时台下的人有几个吸气了一下。 在一楼大堂的人,只有少量的人是真心想要买点东西回去的,而在一楼,大部分的人基本都只是来看玉浅烬的,毕竟人家可是这里可以说得上是数一数二的美人了。 玉掌柜可以说除了有点风情之外,其余的都还算可以。 “拿上来吧。” 侍从手里拿着一个托盘东西被一块红布盖着,但看形状是一个盒子。 把东西放在桌子上,红布拿开那位侍从便退了下去。 玉浅烬见众人都直勾勾的盯着了,轻笑了一下。 就连栖梧也好奇了起来。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要搞那么久? 玉浅烬看自己墨迹够了,便打开了盒子,里面放着一团火,颜色是属于正红色的。 玉浅烬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介绍道。 “这是一团异火,是来自于鬼界的红莲业火,这个东西的价值不用我多说了吧,天品中阶,起拍价5000上品灵石。” 异火的现世,无疑是一件惊天的事情,底下的众人一下子全沸腾了。 尤其是知道这个东西是天品的,有不少的人直接眼红了起来。 但知道这个东西的价格之后,瞬间冷静了下去。 因为价格的昂贵,一直没有多少人敢出价。 栖梧看着那一团红莲业火,想起了自己的那个火,好像越来越暗了,再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因为什么,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什么危害,但是怎么说?要是拿自己的火出现的话,多少有点邪门啊。 这要是拿这个红莲业火来融合的话,会不会好一点? 允酒:“栖梧,你的火是被你的心魔所污染的,当然,这黑得这么快,也不能全赖心魔,毕竟能影响这么快的,多半是因为你的心境并不是很平静,你的心越不静,它就越黑,心情也是会影响到的。” 栖梧:…所以我这是没有办法了吗? 允酒:“别这么悲欢,往好的方面想,你起码和那个红莲业火融合之后,变强这一条是无疑的,而且你运气好的话,没准还能得到一些特殊的体质或者能力,当然,这一切得看运气了。” “往后要是有什么异火,我劝你能拿下就拿下吧,当然,如果特殊情况的话,该割舍还是得割舍,总之你要是遇到了这些异火的话,全给它融合了,会给你带来不一样的惊喜呢。” 栖梧对于最后一句话都回应,只是嘴角抽搐了一下。 是惊喜还是惊吓,你自己心里清楚啊。 允酒没有说的是惊喜就一个有没有并不是很清楚,也不知道,毕竟这是概率的问题,但要是会变的话,那一定会变得很杂,也就是在修炼这方面上困难到后面越困难,这可能会影响到心态,导致走火入魔。 当然还有一点,虽然这个会变得很杂,但只需要放平心态,这就基本就不是什么事,有事的就只是会加速变黑而已。 污染了就是被污染了,哪怕摆脱了心魔,那也回不到曾经了。 栖梧觉得有些无语,但还是有些心动的,影响并不再考虑范围内,想知道的就是会得到什么样的惊喜而已,是惊吓,她也认了。 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好。 没存稿了(来水了) 陆游(1125年11月13日-1210年1月26日),字务观,号放翁,汉族,越州山阴(今浙江绍兴)人,尚书右丞陆佃之孙,南宋文学家、史学家、爱国诗人。陆游生逢北宋灭亡之际,少年时即深受家庭爱国思想的熏陶。宋高宗时,参加礼部考试,因受秦桧排斥而仕途不畅。孝宗时赐进士出身。中年入蜀,投身军旅生活。嘉泰二年(1202年),宋宁宗诏陆游入京,主持编修孝宗、光宗《两朝实录》和《三朝史》,官至宝章阁待制。晚年退居家乡。创作诗歌今存九千多首,内容极为丰富。着有《剑南诗稿》《渭南文集》《南唐书》《老学庵笔记》等。 陆游一生笔耕不辍,诗词文俱有很高成就,其诗语言平易晓畅、章法整饬谨严,兼具李白的雄奇奔放与杜甫的沉郁悲凉,尤以饱含爱国热情对后世影响深远。? 篇诗文 ? 1139条名句 屈原(约公元前340—公元前278年),芈姓,屈氏,名平,字原,又自云名正则,字灵均,出生于楚国丹阳秭归(今湖北宜昌),战国时期楚国诗人、政治家。因遭贵族排挤诽谤,被先后流放至汉北和沅湘流域。楚国郢都被秦军攻破后,自沉于汨罗江,以身殉楚国。他是中国历史上一位伟大的爱国诗人,中国浪漫主义文学的奠基人,“楚辞”的创立者和代表作家,开辟了“香草美人”的传统,被誉为“楚辞之祖”,楚国有名的辞赋家宋玉、唐勒、景差都受到屈原的影响。屈原投江自尽的日子相传是农历五月初五,即端午节。端午节最初是中国人民祛病防疫的节日。吴越一带春秋之前有在农历五月初五以龙舟竞渡形式举行部落图腾祭祀的习俗。后因屈原在这一天死去,便演变成了中国人民纪念屈原的传统节日。? 30篇诗文 ? 1389条名句 左丘明 丘明(姓姜,氏丘,名明),华夏人,生于前502年,死于前422年,享年80岁。丘穆公吕印的后代。本名丘明,因其先祖曾任楚国的左史官,故在姓前添“左”字,故称左史官丘明先生,世称“左丘明”,后为鲁国太史 。左氏世为鲁国太史,至丘明则约与孔子(前551-479)同时,而年辈稍晚。他是当时着名史家、学者与思想家,着有《春秋左氏传》、《国语》等。左丘明的最重要贡献在于其所着《春秋左氏传》与《国语》二书。左氏家族世为太史,左丘明又与孔子一起“如周,观书于周史”,故熟悉诸国史事,并深刻理解孔子思想。? 60篇诗文 ? 1991条名句 老子 老子(约公元前571年—约公元前470年,一说公元前571年—公元前471年),姓李名耳,字聃,字伯阳(或曰谥伯阳),春秋时期人。《史记》《后汉书》等记载老子出生于楚国或陈国,苦县(今鹿邑)厉乡(一作赖乡)曲仁里人(一说安徽省涡阳县人)。中国古代思想家、哲学家、文学家和史学家,道家学派创始人和主要代表人物,与庄子并称“老庄”。在唐朝,被追认为李姓始祖。春秋末年,天下大乱,老子欲弃官归隐,遂骑青牛西行。到灵宝函谷关时,受关令尹喜之请着《道德经》。老子传世作品《道德经》(又称《老子》),是全球文字出版发行量最大的着作之一。? 6篇诗文 ? 29条名句 孟子 孟子(约公元前372年—公元前289年),名轲,字子舆 ,邹国(今山东邹城东南)人。战国时期哲学家、思想家、教育家,是孔子之后、荀子之前的儒家学派的代表人物,与孔子并称“孔孟”。孟子宣扬“仁政”,最早提出“民贵君轻”思想,被韩愈列为先秦儒家继承孔子“道统”的人物,元朝追封为“亚圣”。孟子的言论着作收录于《孟子》一书。其中《鱼我所欲也》《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寡人之于国也》和《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等篇编入中小学语文教科书中。? 19篇诗文 ? 252条名句 庄周 庄子(约公元前369年-约公元前286年),姓庄,名周,战国时期宋国蒙人。战国中期道家学派代表人物,思想家、哲学家、文学家,庄学的创立者,与老子并称“老庄”。最早提出的“内圣外王”思想对儒家影响深远。洞悉易理,指出“《易》以道阴阳”,其“三籁”思想与《易经》三才之道相合。其文想象力极为丰富,语言运用自如,灵活多变,能把微妙难言的哲理说得引人入胜。代表作品为《庄子》,其中名篇有《逍遥游》《齐物论》《养生主》等。其作品被称为“文学的哲学,哲学的文学”。据传庄子尝隐居南华山,卒葬南华山,故唐玄宗天宝初,被诏封为南华真人,其书《庄子》被奉为《南华真经》。? 28篇诗文 ? 467条名句 荀子 荀子(约公元前313年—公元前238年),名况,字卿(一说时人相尊而号为卿),战国末期赵国人 ,两汉时因避汉宣帝询名讳称“孙卿”,思想家、哲学家、教育家,儒家学派的代表人物,先秦时代百家争鸣的集大成者。荀子曾三次担任齐国稷下学宫的祭酒,两度出任楚兰陵令。晚年蛰居兰陵县着书立说,收徒授业,终老于斯,被称为“后圣”。荀子批判地接受并创造性地发展了儒家正统的思想和理论,主张“礼法并施”;提出“制天命而用之”的人定胜天的思想;反对鬼神迷信;提出性恶论,重视习俗和教育对人的影响,并强调学以致用;思想集中反映在《荀子》一书中。荀子总结百家争鸣的理论成果和自己的学术思想,创立了先秦时期完备的朴素唯物主义哲学体系,他的思想在以后两千多年封建社会的发展中潜移默化地发生着影响。? 11篇诗文 ? 304条名句 李耳 老子,姓李名耳,字聃,一字伯阳,或曰谥伯阳,春秋时期人,生卒年不详,籍贯也多有争议。中国古代思想家、哲学家、文学家和史学家,道家学派创始人和主要代表人物,与庄子并称“老庄”。在道教中被尊为始祖,称“太上老君”。老子思想对中国哲学发展具有深刻影响,其思想核心是朴素的辩证法。在政治上,主张无为而治、不言之教。在权术上,讲究物极必反之理。在修身方面,讲究虚心实腹、不与人争的修持,是道家性命双修的始祖。老子传世作品《道德经》(又称《老子》),是全球文字出版发行量最大的着作之一。? 1篇诗文 ? 155条名句 韩非 韩非子生于周赧王三十五年(约公元前281年),卒于秦王政十四年(公元前233年),韩非为韩国公子(即国君之子),战国末期韩国人(今河南省新郑)。师从荀子,是中国古代着名的哲学家、思想家,政论家和散文家,法家思想的集大成者,后世称“韩子”或“韩非子”,中国古代着名法家思想的代表人物。? 22篇诗文 ? 688条名句 宋玉 宋玉,又名子渊,战国时鄢(今襄阳宜城)人, 楚国辞赋作家。生于屈原之后,曾事楚顷襄王。好辞赋,为屈原之后辞赋家,与唐勒、景差齐名。相传所作辞赋甚多,《汉书·卷三十·艺文志第十》录有赋16篇,今多亡佚。流传作品有《九辨》、《风赋》、《高唐赋》、《登徒子好色赋》等,但后3篇有人怀疑不是他所作。所谓“下里巴人”、“阳春白雪”、“曲高和寡”的典故皆他而来。? 7篇诗文 ? 396条名句 李斯 李斯(?~前208年),字通古,汝南上蔡(今河南省上蔡县芦冈乡李斯楼村)人 [1-2] 。秦朝着名政治家、文学家和书法家。参与制定法律,统一车轨、文字、度量衡制度。李斯的政治主张的实施,对中国和世界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奠定了中国两千多年封建专制的基本格局。秦始皇死后,勾结内官赵高伪造遗诏,迫令公子扶苏自杀,拥立胡亥为二世皇帝,后为赵高所忌。秦二世二年(前208年),父子腰斩于咸阳,夷灭三族 。? 3篇诗文 ? 55条名句 曹操(155年-220年正月庚子),字孟德,一名吉利,小字阿瞒,沛国谯(今安徽亳州)人,汉族。东汉末年杰出的政治家、军事家、文学家、书法家。三国中曹魏政权的缔造者,其子曹丕称帝后,追尊为武皇帝,庙号太祖。曹操精兵法,善诗歌,抒发自己的政治抱负,并反映汉末人民的苦难生活,气魄雄伟,慷慨悲凉;散文亦清峻整洁,开启并繁荣了建安文学,给后人留下了宝贵的精神财富,史称建安风骨,鲁迅评价其为“改造文章的祖师”。同时曹操也擅长书法,尤工章草,唐朝张怀瓘在《书断》中评其为“妙品”。? 31篇诗文 ? 278条名句 曹植 曹植(192-232),字子建,沛国谯(今安徽省亳州市)人。三国曹魏着名文学家,建安文学代表人物。魏武帝曹操之子,魏文帝曹丕之弟,生前曾为陈王,去世后谥号“思”,因此又称陈思王。后人因他文学上的造诣而将他与曹操、曹丕合称为“三曹”,南朝宋文学家谢灵运更有“天下才有一石,曹子建独占八斗”的评价。王士祯尝论汉魏以来二千年间诗家堪称“仙才”者,曹植、李白、苏轼三人耳。? 179篇诗文 ? 709条名句 司马迁 司马迁(前145年或前135年~不可考),字子长,生于龙门(西汉夏阳、即今陕西省韩城市,另说今山西省河津市),西汉史学家、文学家、思想家。司马谈之子,任太史令,被后世尊称为史迁、太史公、历史之父。他以其“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成一家之言”的史识创作了中国第一部纪传体通史《史记》(原名《太史公书》)。被公认为是中国史书的典范,该书记载了从上古传说中的黄帝时期,到汉武帝元狩元年,长达3000多年的历史,是“二十四史”之首,被鲁迅誉为“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 71篇诗文 ? 5961条名句 诸葛亮 诸葛亮(181-234),字孔明、号卧龙(也作伏龙),汉族,徐州琅琊阳都(今山东临沂市沂南县)人,三国时期蜀汉丞相、杰出的政治家、军事家、散文家、书法家。在世时被封为武乡侯,死后追谥忠武侯,东晋政权特追封他为武兴王。诸葛亮为匡扶蜀汉政权,呕心沥血,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其散文代表作有《出师表》、《诫子书》等。曾发明木牛流马、孔明灯等,并改造连弩,叫做诸葛连弩,可一弩十矢俱发。于234年在五丈原(今宝鸡岐山境内)逝世。诸葛亮在后世受到极大尊崇,成为后世忠臣楷模,智慧化身。成都、宝鸡、汉中、南阳等地有武侯祠,杜甫作《蜀相》赞诸葛亮。? 5篇诗文 ? 85条名句 司马相如 司马相如(约公元前179年—前118年),字长卿,汉族,巴郡安汉县(今四川省南充市蓬安县)人,一说蜀郡(今四川成都)人。西汉大辞赋家。司马相如是中国文化史文学史上杰出的代表,是西汉盛世汉武帝时期伟大的文学家、杰出的政治家。景帝时为武骑常侍,因病免。工辞赋,其代表作品为《子虚赋》。作品词藻富丽,结构宏大,使他成为汉赋的代表作家,后人称之为赋圣和“辞宗”。他与卓文君的爱情故事也广为流传。鲁迅的《汉文学史纲要》中还把二人放在一个专节里加以评述,指出:“武帝时文人,赋莫若司马相如,文莫若司马迁。”? 15篇诗文 ? 449条名句 卓文君 卓文君(前175年-前121年),原名文后,西汉临邛(今四川邛崃)人,祖籍为赵国邯郸(今河北邯郸),四川临邛巨富卓王孙之女。中国古代四大才女之一、蜀中四大才女之一。她的代表作有《白头吟》《诀别书》等。她夜奔相如的故事,流行民间,并为后世小说、戏曲所取材。? 1篇诗文 ? 25条名句 贾谊 贾谊(公元前200年~公元前168年),汉族,洛阳(今河南省洛阳市)人,西汉初年着名政论家、文学家,世称贾生。贾谊少有才名,十八岁时,以善文为郡人所称。文帝时任博士,迁太中大夫,受大臣周勃、灌婴排挤,谪为长沙王太傅,故后世亦称贾长沙、贾太傅。司马迁对屈原、贾谊都寄予同情,为二人写了一篇合传,后世因而往往把贾谊与屈原并称为“屈贾”。贾谊着作主要有散文和辞赋两类,散文的主要文学成就是政论文,评论时政,风格朴实峻拔,议论酣畅,鲁迅称之为“西汉鸿文”,代表作有《过秦论》《论积贮疏》《陈政事疏》等。其辞赋皆为骚体,形式趋于散体化,是汉赋发展的先声,以《吊屈原赋》《鵩鸟赋》最为着名。? 9篇诗文 ? 538条名句 刘向 刘向(前77年—前6年),字子政,原名更生,世称刘中垒,世居汉代楚国彭城,仕于京师长安,祖籍沛郡丰邑(今属江苏徐州),出生于汉昭帝元凤四年(前77年),去世于汉哀帝建平元年(前6年)。刘邦异母弟刘交的后代,刘歆之父。曾奉命领校秘书,所撰《别录》,是我国最早的图书分类目录。三篇,大多亡佚。今存《新序》《说苑》《列女传》《战国策》《列仙传》等书,其着作《五经通义》有清人马国翰辑本。《楚辞》是刘向编订成书,而《山海经》是其与其子刘歆共同编订成书。? 58篇诗文 ? 767条名句 班固 班固(32年—92年),字孟坚,扶风安陵(今陕西咸阳东北)人,东汉着名史学家、文学家。班固出身儒学世家,其父班彪、伯父班嗣,皆为当时着名学者。班固一生着述颇丰。作为史学家,《汉书》是继《史记》之后中国古代又一部重要史书,“前四史”之一;作为辞赋家,班固是“汉赋四大家”之一,《两都赋》开创了京都赋的范例,列入《文选》第一篇;同时,班固还是经学理论家,他编辑撰成的《白虎通义》,集当时经学之大成,使谶纬神学理论化、法典化。? 41篇诗文 ? 2287条名句 张衡 张衡(78-139),字平子,汉族,南阳西鄂(今河南南阳市石桥镇)人,我国东汉时期伟大的天文学家、数学家、发明家、地理学家、制图学家、文学家、学者,在汉朝官至尚书,为我国天文学、机械技术、地震学的发展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由于他的贡献突出,联合国天文组织曾将太阳系中的1802号小行星命名为“张衡星”。? 28篇诗文 ? 970条名句 当听书来听吧(可以跳过) 可跳过(当听书来听) 国古代毒药 中国记载的古代毒药 中国古代毒药是指中国记载的古代毒药。 中国一直是医药学大国,从远古时代就有很多关于草药的记载,其中也包括很多厉害的毒药。主要记载的有断肠草、雷公藤、钩吻、鸩酒、砒石、鹤顶红、番木鳖、夹竹桃、天然砒霜、乌头、见血封喉(又名毒箭树)、雪上一枝蒿、情花等。 中文名 中国古代毒药 主要记载 断肠草、雷公藤 潜伏期 一般2小时左右 解毒 尽快催吐、洗胃、导泻、灌肠 词条内容贡献者 共39个贡献者:阿妧云、小六琉、lyplgfx、kuaislie78 词条图册 1 断肠草 1 鸠 3 鹤顶红 4 词条图片 查看更多 断肠草 雷公藤 钩吻 鸩酒 鹤顶红 番木鳖 天然砒霜 砒石 夹竹桃 乌头碱 短柄乌头 见血封喉 情花 ta说 断肠草 看过《神雕侠侣》的同志一定会记得杨过中了情花之毒后是怎么解毒的,那就是用断肠草以毒攻毒。断肠草原来是葫蔓藤科植物葫蔓藤,根本不是象书中说的那样是小草,而是一年生的藤本植物。其主要的毒性物质是葫蔓藤碱。具原书上记载,吃下后肠子会变黑粘连,人会腹痛不止而死。一般的解毒方法是洗胃,服碳灰,再用碱水和催吐剂,洗胃后用绿豆、金银花和甘草急煎后服用可解毒。 断肠草—还有一说是雷藤(《中药大辞典》)绿豆、金银花和甘草实际上是万用解毒药,同样的还有荔枝蒂、生豆浆等。 雷公藤 雷公藤生于山地林缘阴湿处。分布于长江流域以南各地及西南地区。根秋季采,叶夏季采,花、果夏秋采。 功能 雷公藤有杀虫、消炎、解毒之效,是我国江浙一带菜园中广泛使用的杀虫剂,有祛风,解毒,杀虫功能。也用来治疗类风湿性关节炎、结核、麻风等。其根、叶、花均可捣烂外敷,但用根敷后,过半小时须取去,否则起泡。 中毒症状 潜伏期一般2小时左右如煎服或同时饮酒的症状就出现更早,且更严重。一般死亡时间约在24小时左右,最多不超过4天。中毒开始出现头晕头痛、心悸乏力、恶心呕吐、腹痛腹胀、肌肉疼痛、嚎叫挣扎、四肢麻木或抽搐、肝肾区疼痛。血便、少尿、浮肿,偶有血尿、尿储留、血压下降、唇甲发绀,严重时有脱水、电解质紊乱及休克、急性肾功能衰竭和尿毒症。偶因心肌损害并发心律失常、心源性脑缺血综合征、鼻出血、吐血水、全身及寒丸疼痛,后期毛发脱落,皮肤接触时可引起炎症。 解救方法 1、毒后能度过5天,预后较好。接触中毒者应立即脱离现场。。 2、治疗中出现恶心呕吐、腹痛腹胀、肝肾区疼痛、尿中出现蛋白及血清转氨酶升高时应立即停药。 3、尽快催吐、洗胃、导泻、灌肠。 4.、静脉输入10%葡萄糖水或5%葡萄糖盐水。 另;对症治疗:如肺水肿、心原性脑缺血综合征、急性肾功能衰竭、高血钾及严重尿毒症等均应按常规方法进行抢救。急性肾功能衰竭、高血钾及严重尿毒症时,立即应用透析疗法常有良效。腹痛用阿托品,神经症状可用安定等。 钩吻 也就是葫蔓藤,又名野葛、毒根、胡蔓草、除腥、黄藤、断肠草、吻葛(这两个见于《梦溪笔谈》)朝阳草、大茶药、大茶藤、虎狼草、梭葛草、大炮叶,黄花苦晚藤、黄猛菜、发冷藤、藤黄、大茶叶(广西名)大鸡苦蔓等。是马钱科植物(荆蛮兄,我见到的资料如此)一年生藤本。喜阳、卵状长圆叶对生,开小黄花,5萼漏斗状,卵状蒴果,花期8-11月、果12-2月。浙、闽、粤、滇、黔、桂都有分布。全株含钩吻素子(最多)、寅(最剧)、卯、甲、丙、辰、乙等生物碱。 钩吻素寅动物实验致死量为0.8mg\/kg(够狠)症状为呼吸麻痹,钩吻素乙症状同,但有趣的是,此时动物心脏仍跳动,而且麻黄碱等物质无明显的解救作用,这就证明钩吻素不是作用于中枢神经或末梢神经,根据中毒后有肌肉虚弱表现,故一般认为其是作用在脊髓运动神经元上的。钩吻素甲毒性较弱,可用作镇痛剂与阿斯匹林合用效果更好,但它们都没有麻痹神经节的作用,这与箭毒科不同。对肾上腺素和平滑肌也有抑制作用,也就是说可以抑制心脏和使血压下降。 医用 钩吻素类(主要是钩吻素甲)可以治疗神经痛尤其是三叉神经痛还可治疗急性脊髓灰白质炎不过要命的是这东西的治疗剂量和中毒剂量相差无几,用起来总叫人提心吊胆的,一旦呼吸有异常就要赶快采取措施。外用可以治疗风湿性关节痛、痈疽、金创等 钩吻中毒症状 神经肌肉麻痹、复视、消化道灼痛、呕吐、腹泻、腹涨或便秘、心跳先快后慢、呼吸困难、虚脱等。前面提到钩吻素作用在脊髓运动神经元上,这就使对它的处理比较棘手,无特效药,一般的急救方法是洗胃、催吐、导泻等,中药可用三黄汤(黄岑、黄莲、黄柏、甘草)灌服,或金银花榨汁和黄糖灌服等,还有一个偏方:鲜羊血乘热灌服也有效果。也可以用荠苠解毒,《本草纲目》记载荠苠甘、寒、无毒。中钩吻毒(钩吻的叶子类似一种芹类,误采食后有生命危险)。用荠苠八两,加水六升,煮成三升。每服五合,一天服五次。 中国古代毒药 鸩酒 鸩是一种传说中的猛禽,比鹰大,鸣声大而凄厉。其羽毛有剧毒,用它的羽毛在酒中浸一下,酒就成了鸩酒,毒性很大,几乎不可解救。但考虑实际情况,估计这只是传说,久而久之鸩酒就成了毒酒的统称。一种说法:鸩不是一种传说中的猛禽,实际存在,即食蛇鹰,小型猛禽比鸡大不了多少,在南方山区分布较广,如武当山地区。因其食蛇故被误认为体有剧毒,道士做法时的“禹步”经考证即为对其捕蛇时动作的模仿。还有一种说法,鸩是一种稀有未知鸟类,被人捕杀干净。 食蛇鹰 在人类历史的长河中,毒药一直扮演着神秘而致命的角色。从古代宫廷的阴谋诡计到现代间谍的暗杀手段,毒药的使用贯穿了多个时代,成为了权力斗争中的隐秘武器。尽管现代科学技术不断进步,人们对毒药的恐惧和好奇却从未减退。本文将带您走进十大致命毒药的世界,探讨它们的来源、作用及历史背景,揭开这些神秘物质背后的故事。 1.肉毒杆菌毒素(botulinum toxin): 简介:肉毒杆菌毒素是由肉毒杆菌(clostridium botulinum)产生的神经毒素。 作用:阻断神经传导,导致肌肉瘫痪,甚至呼吸衰竭和死亡。 致命剂量:成人约需70-90纳克的量就可以致命。 发现时间:19世纪晚期,1895年首次由埃米尔·范·埃尔门根(emile van ermengem)分离。 2.蓖麻毒素(ricin): 简介:从蓖麻子中提取的毒素,极其致命。 作用:抑制蛋白质合成,导致细胞死亡,多器官衰竭。 致命剂量:成人约需几毫克的量就可以致命。 发现时间:1888年首次由彼得·赫尔曼·斯蒂尔马克(peter hermann stillmark)分离。 3.氰化物(cyanide): 简介:一种快速致命的化学物质,常见形式有氰化氢和氰化钾。 作用:阻断细胞的呼吸链,导致细胞无法利用氧气,引起快速死亡。 致命剂量:成人约需200-300毫克的氰化钾。 发现时间:18世纪末,1782年由瑞典化学家卡尔·威廉·舍勒(carl wilhelm scheele)发现。 4.剧毒河豚毒素(tetrodotoxin): 简介:存在于河豚鱼等海洋生物中的神经毒素。 作用:阻断钠离子通道,导致神经和肌肉的功能丧失。 致命剂量:成人约需2-3毫克的量就可以致命。 发现时间:1909年,日本科学家田原淳(yoshizumi tahara)首次分离和命名。 5.阿维菌素(aconitine): 简介:存在于乌头属植物中的毒素。 作用:影响钠离子通道,引起心脏和神经系统的功能障碍。 致命剂量:成人约需2毫克的量就可以致命。 发现时间:19世纪初,被欧洲的药理学家研究和分离。 6.氯化钡(batrachotoxin): 简介:存在于箭毒蛙皮肤中的毒素。 作用:使神经肌肉接头失效,引起肌肉麻痹。 致命剂量:极其少量即可致命。 发现时间:1962年,由约翰·达利(john w. daly)和他的团队首次分离。 7.士的宁(strychnine): 简介:从防己科植物中提取的毒素。 作用:引起脊髓兴奋性增高,导致全身抽搐和呼吸衰竭。 致命剂量:成人约需30-120毫克的量就可以致命。 发现时间:1818年,由法国化学家约瑟夫·比安内梅·卡文图(joseph-bienaime caventou)和皮埃尔-约瑟夫·佩尔蒂埃(pierre-joseph pelletier)分离。 8.放射性钋-210(polonium-210): 简介:一种强烈的放射性元素。 作用:摄入后释放a粒子,造成严重的放射性损伤。 致命剂量:微克级别的量即可致命。 发现时间:1898年,由玛丽·居里(marie curie)和皮埃尔·居里(pierre curie)发现。 9.氯化铊(thallium): 简介:一种重金属毒物。 作用:影响细胞功能,导致多器官衰竭。 致命剂量:成人约需1克的量就可以致命。 发现时间:1861年,由英国化学家威廉·克鲁克斯(william crookes)发现。 10.神经毒素vx(vx nerve agent): 简介:一种人工合成的神经毒气。 作用:抑制乙酰胆碱酯酶,引起持续性的肌肉收缩和呼吸衰竭。 致命剂量:微克级别的量即可致命。 发现时间:1950年代,英国的porton down实验室首次合成。 #深度好文计划# 毒药的历史既是科学发展的记录,也是人类社会复杂关系的缩影。从自然界中提取的致命物质到人工合成的神经毒气,每一种毒药都承载着一段特殊的历史和文化记忆。虽然现代医学和科技使得许多毒药的威胁有所减弱,但它们依然提醒着我们,生命的脆弱和人性中的阴暗面。了解这些致命毒药,不仅是对过去的探索,更是对未来的警示。愿我们在对这些毒药的认识中,找到科学与伦理的平衡,守护人类的安全与健康。 在农业生产的背后,有一群隐藏的“危险杀手”,那就是剧毒农药。今天,就让我们一起来揭开十大剧毒农药的神秘面纱,看看它们究竟有多厉害。 第一名:涕灭威 涕灭威,又名铁灭克,堪称农药界的“毒王”。它是一种氨基甲酸酯类杀虫、杀螨、杀线虫剂,毒性极高。大鼠急性经口ld50仅0.93mg\/kg,雄兔急性经皮ld50为20mg\/kg,大鼠吸入ld50更是低至0.0039mg\/l空气。它就像一个狡猾的刺客,能被植物根系吸收并传导到地上部分,稍不留神就可能导致人畜中毒,严重时可致人死亡。由于毒性太强,2003年被欧盟禁用,2010年在美国终止使用,我国自2020年10月1日起禁止含涕灭威产品在境内销售和使用,2023年10月1日起撤销涕灭威原药的生产许可证。 一些题材(没错,就是来水的) 我喜欢你口中的那句无尽蔓延的桅子花味 我喜欢在江南水乡的竹影间你的身影 我喜欢你眸间的那场酩酊的暮春 我喜欢你在亭子里等我的背影 我喜欢立春的一场苦涩的雨 我喜欢背脊上的一道刺青 我喜欢沉溺于精神世界 我喜欢孤苦伶仃的风 我喜欢青涩的夏天 我喜欢沉醉恋情 我喜欢的是你 我喜欢的你 我喜欢你 我喜欢 的是 你 —— 家庭温馨小说创作 内容框架 1. 引子:介绍家庭成员,设定温馨氛围。 2. 日常琐事:通过家庭成员的日常互动,展现家庭温暖。 3. 小冲突与解决:描写家庭成员间的小摩擦,以及他们如何以爱和理解为出发点解决问题。 4. 家庭活动:描述全家人一起参与的活动,如旅行、聚餐等,强调家庭凝聚力。 5. 结尾:总结家庭生活的美好,展望未来。 待修改原文 * 原文描述了一家四口的日常生活,但缺乏生动的细节和情感表达。 * 原文中有一些过于平淡的叙述,需要增加趣味性和网感。 写作风格 * 网感强\/梗多:运用现代网络流行语和幽默梗,使故事更贴近年轻读者,增加趣味性和互动性。 创作示例 引子 在繁忙的都市中,有一个小小的家,住着林家四口——爸爸林伟、妈妈李梅、儿子林晓和女儿林瑶。这个家,就像一个温暖的港湾,总是充满了欢声笑语。 日常琐事 每天早晨,林伟和李梅总是第一个起床,他们轻手轻脚地准备早餐,生怕吵醒了孩子们。林晓和林瑶起床后,家里就更加热闹了。兄妹俩总是互相比赛谁先洗漱完毕,而爸爸妈妈则在一旁笑着加油。 小冲突与解决 一天,林晓和林瑶因为抢玩具发生了争执。林伟和李梅没有直接责备他们,而是耐心地听他们诉说。最后,他们一起想出了一个解决办法:轮流玩玩具,并且要学会分享。 家庭活动 周末,林家四口决定去郊外野餐。他们一起准备食物,开车前往目的地。在草地上,他们玩起了飞盘、踢毽子,还拍了很多照片。晚上回到家,全家人围坐在一起看照片,回忆着一天的快乐时光。 结尾 这个家,虽然不大,但充满了爱。林家四口的生活,就像一部温馨的家庭剧,总是让人感到温暖和幸福。他们相信,无论未来遇到什么困难,只要家人在一起,就一定能克服。 这个创作示例融合了网感强的写作风格,通过幽默梗和生动的细节,展现了一个家庭温馨生活的画面。如果需要进一步修改或扩展,请提供更多信息。 # 家庭温馨:一家三口的搞怪日常 ## 引言 在这个快节奏的社会里,家是每个人心中的港湾。而在这个小家庭中,有着一位搞怪可爱的女儿和一对包容的父母,他们的日常充满了欢笑和温馨。 ## 人物介绍 - **女儿小娜**:一个8岁的小女孩,天真烂漫,喜欢模仿各种声音和动作,总是能想出一些新奇有趣的点子。 - **爸爸大明**:一位35岁的公司职员,工作认真,但对家庭十分关心,总是能包容小娜的调皮。 - **妈妈小芳**:一位33岁的家庭主妇,温柔贤惠,善于烹饪,总是能做出美味的菜肴,让家人感到温暖。 ## 故事背景 这是一个普通的城市家庭,大明每天上班,小芳负责家务,而小娜则是家里的开心果。他们的生活虽然简单,但充满了幸福和温馨。 ## 故事梗概 ### 一、搞怪女儿的日常 小娜总是能想出一些新奇有趣的点子,比如模仿动物的叫声、做出各种搞怪的表情,或者用玩具做一些小发明。她的这些行为总是让父母感到惊讶,但也给他们带来了很多欢乐。 ### 二、父母的包容与关爱 尽管小娜有时会做一些调皮的事情,但父母总是能包容她。他们认为这是孩子的天性,只要不影响他人,就应该让她自由发挥。同时,他们也会关心小娜的学习和生活,确保她在快乐中成长。 ### 三、家庭的温馨时光 每天晚上,一家人会围坐在客厅,分享彼此的日常。大明会讲一些工作上的趣事,小芳会分享一些烹饪心得,而小娜则会表演她的新发明或模仿秀。这些时光总是充满了欢声笑语,让这个家庭更加紧密。 ### 四、特殊的日子 在一些特殊的日子,比如生日或节日,一家人会一起庆祝。他们会去餐厅吃饭,或者去游乐园玩。这些日子总是让小娜感到特别兴奋,而父母也会尽量满足她的愿望,让她感受到家庭的温暖。 ### 五、成长的故事 随着时间的推移,小娜逐渐长大,她的兴趣和爱好也在变化。但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父母都会一直陪伴在她身边,支持她,关爱她。他们的目标就是让这个家庭永远充满爱和温暖。 ## 结语 这是一个普通而又温馨的家庭故事,它让我们看到了家庭的力量和温暖。无论外面的世界如何变化,家永远是我们最坚实的后盾。 **选项一:** “新春佳节到,瑞雪迎春笑。愿领导您阖家欢乐,幸福如歌,事业更上一层楼,春节快乐,万事如意!” **选项二:** “金兔跃出福门来,春节喜庆满人间。愿领导您及家人新春愉快,身体健康,前程似锦,步步高升!” **选项三:** “红梅花开春意浓,领导英明照四方。祝您和家人春节快乐,团圆美满,事业兴旺,岁岁平安!” **选项四:** “春节钟声敲响时,愿所有美好与您相伴。领导您及家人新春大吉,幸福安康,事业蒸蒸日上,前程无量!” **选项五:** “烟花一炸,今年王炸!祝领导及家人新春快乐,身体健康,事业顺利,家庭幸福,兔年吉祥,兔出重围!” --- 以上五条祝福语均融入了春节的气氛,同时表达了对领导的敬意和对他们家人的祝福。您可以根据个人喜好和具体情境选择最合适的一条。 当然可以,以下是将传统习俗融入春节祝福语的五个选项: **选项一:** “迎新岁,挂灯笼,家家户户喜洋洋。愿领导您及家人在春节之际,团圆饭香浓情长,放鞭炮迎吉祥,事业如贴春联般红红火火,新春快乐,万事如意!” **选项二:** “春节到,饺子包,财源滚滚福满堂。愿领导您在新春佳节,赏花灯美景,品汤圆甜蜜,事业如舞龙舞狮般蒸蒸日上,家庭如猜灯谜般和谐美满,新春大吉!” **选项三:** “贴对联,送旧岁,欢欢喜喜迎新春。愿领导您及家人在春节时刻,红包滚滚来,福气连连到,事业如放鞭炮般响亮,家庭如挂灯笼般温馨,幸福安康!” **选项四:** “拜新年,穿新衣,吉祥如意伴随您。愿领导您在春节时光,走亲访友情谊深,祭祖祈福心虔诚,事业如春联般对仗工整,家庭如年画般色彩斑斓,新春愉快!” **选项五:** “守岁夜,话团圆,家和万事皆兴旺。愿领导您及家人在春节之际,放烟花照夜空,包饺子话家常,事业如梅花般傲骨迎春,家庭如元宵般团圆美满,新年快乐!” # 友情:超越性别的故事 在人生的旅途中,友情是一束温暖的光,照亮我们前行的道路。它不受性别、年龄、地域的限制,如同纯净的溪流,洗涤我们的心灵。今天,我想分享一个关于友情的故事,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之间纯真的友谊,让我们感受到友情的美好和力量。 ## 一、相遇:缘分的开始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春天,男孩小杰和女孩小雅在校园的樱花树下相遇。小杰是个热爱篮球的阳光少年,而小雅则是个文静爱书的女孩。他们的相遇,就像是命中注定一般,两个截然不同的人,因为一次偶然的对话,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 二、相知:心灵的交流 随着时间的推移,小杰和小雅的友情越来越深。他们一起分享生活的喜怒哀乐,互相鼓励和支持。小杰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小雅在场边为他加油;小雅在书海中寻找知识的宝藏,小杰陪她一起探讨人生的哲理。他们的友情,就像那棵樱花树,随着时间的流逝,生根发芽,茁壮成长。 ## 三、相助:困境中的支持 人生不可能一帆风顺,小杰和小雅也遇到了各自的困难和挫折。但无论遇到什么,他们都会互相帮助,共同面对。小杰的家庭出现了变故,小雅用她的温暖和关怀,帮助小杰度过了那段艰难的时光;小雅在学业上遇到了瓶颈,小杰用他的鼓励和智慧,帮助小雅找到了前进的方向。他们的友情,就像一盏明灯,照亮了彼此的人生。 ## 四、相守:时间的见证 岁月如梭,小杰和小雅从青涩的少年少女,成长为成熟的大人。他们的生活发生了许多变化,但唯一不变的是他们之间的友情。他们依然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依然在彼此需要的时候,给予最坚定的支持。他们的友情,已经超越了性别,成为了一种深深的亲情。 ## 五、总结:友情的真谛 通过小杰和小雅的故事,我们看到了友情的真谛。它不受性别的限制,不受时间的流逝影响,它是一种心灵的契合,一种无私的付出。友情让我们在人生的道路上,不再孤单,不再迷茫。它让我们感受到生活的美好,让我们有勇气面对一切困难和挑战。 在现实生活中,我们也可以像小杰和小雅一样,拥有纯真的友情。只要我们用心去感受,用心去付出,就一定能找到那个可以与我们携手同行的人。让我们一起珍惜身边的每一份友情,让它在我们的心中生根发芽,茁壮成长。 # 读后感:《正确的恋爱观》 在这个快节奏的时代,爱情似乎也变得快餐化,但《正确的恋爱观》这本书却让我慢下来,重新审视爱情的真实面貌。它不仅仅是一本书,更像是一面镜子,映照出我内心深处对爱情的理解和期待。 ## 故事的开端 故事从一位年轻的女孩小雅开始,她渴望爱情,却总是在错误的地方寻找。她以为爱情就是不断的追求激情和新鲜感,却忽略了爱情中最本质的东西——理解和尊重。小雅的故事让我想起了自己曾经的迷茫,那时候,我也像她一样,在爱情的道路上跌跌撞撞。 ## 爱情的真谛 书中通过小雅的种种经历,向我们展示了爱情的多种面貌。它可能是一见钟情的热烈,也可能是细水长流的温情。但无论是哪一种,真正的爱情都需要时间和耐心去培养,需要双方的理解和包容。爱情不仅仅是两个人的事,更是一种责任和承诺。 ## 正确的恋爱观 书中提出了“正确的恋爱观”这一概念,它不是教条,而是一种对爱情的深刻理解和尊重。正确的恋爱观意味着在爱情中保持自我,不失去自己的独立性和原则。它也意味着在爱情中学会给予和接受,而不是一味地索取。 ## 爱情与成长 小雅在故事中的成长,也是我对爱情理解逐渐加深的过程。她学会了如何去爱,如何被爱,如何在爱情中找到自己。她的故事让我明白,爱情不仅仅是两个人的相遇,更是一种成长和自我发现的过程。 ## 结语 读完《正确的恋爱观》,我仿佛经历了一次心灵的洗礼。它让我重新审视自己的爱情观,也让我对爱情有了更深的理解和期待。在这个充满诱惑和迷茫的世界里,我们需要这样一本书,帮助我们找到爱情的真谛,建立正确的恋爱观。 以上全是a——l.没错,我又是水 一些形容词句(水) 温柔如水,润物无声;你的笑容,是我心中最柔软的阳光。你的关怀,如同春风拂面,让人倍感温暖。在你的世界里,时间都变得柔和,美好如期而至。 * 温柔的你,就像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轻轻洒在心田,唤醒沉睡的美好。你的声音,如同山间清泉,潺潺流淌,洗净尘世的喧嚣。你的眼神,仿佛盛夏夜晚的星空,深邃而明亮,让人沉醉不已。你的温柔,就像是秋日里的一片落叶,轻轻飘落,带来岁月静好的宁静。你的怀抱,如同冬日暖阳,让人在寒冷中感受到无尽的温暖。 * 在你的温柔中,场景变得生动而美好: 1. 你在图书馆的角落,轻声细语地解答我的疑惑,你的声音像是春日细雨,滋润着我求知的心田,周围的书架仿佛都因为这温柔而变得更加静谧。 2. 在傍晚的海边,你用手轻抚我被海风吹乱的头发,那一刻,你的温柔就像夕阳的余晖,温暖而柔和,让波涛也显得不再汹涌。 3. 在雨后的公园,你为我撑起一把伞,你的微笑在细雨中显得格外温暖,就像那刚露头的彩虹,为我的世界带来了缤纷的色彩。 4. 在寒冷的冬日,你为我煮了一杯热可可,递到我手中的那一刻,你的温柔就像手中的杯子,传递着暖意,让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温馨的气息。 5. 在我失落时,你静静坐在我的身边,用你的温柔目光告诉我,就像那夜空中最亮的星星,无论前路如何,你都会是我最坚实的依靠。 * 在你的温柔中,修辞如诗,情感如画,渲染着每一个细腻的场景: 1. 在图书馆的静谧圣地,你的温柔解答如同诗人的笔触,轻轻勾勒出我心灵的轮廓,让我心中的迷雾在知识的灯塔下渐渐消散,情感在这细腻的笔触中绽放如晨曦中的花朵。 2. 傍晚的海边,你的轻抚有着画家调色的魔力,将我心中的阴霾一笔勾销,留下的是满目温柔的暖色调,情感在你的指尖跳跃,如同海浪与沙滩的缠绵舞蹈。 3. 雨后的公园,你为我撑起的伞,仿佛是诗人手中的折扇,轻轻一展,便为我遮蔽了世间的风雨,你的温柔在这庇护下生长,情感如同雨后春笋,节节高升。 4. 寒冷的冬日,你递来的热可可,如同炼金术士手中的魔法药水,每一口都是温暖的咒语,将冰封的情感融化,让你的温柔在心房中流淌,如同熔岩般炙热。 5. 在我失落时,你的陪伴是雕塑家手中的刻刀,细腻地雕琢着我内心的坚强,你的温柔目光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照亮了我情感的夜空,让我在黑暗中也能找到方向。 * 你的温柔,如同古罗马智者塞内卡的教诲,他以温和的言辞安抚了暴君尼禄的怒火,你的温柔同样有着安抚人心的力量,让我在纷扰的世界中找到了宁静的避风港,正如塞内卡所言,温柔是智慧的一种表现。 你的温柔,仿佛是古希腊的赫拉克勒斯,他在十二项劳动中展现的力量,你的温柔同样是一种内在的力量,帮助我克服生活中的困难,就像赫拉克勒斯用智慧战胜了力与勇的挑战,你的温柔教会了我以柔克刚。 它像是古代中国的卧薪尝胆,勾践在屈辱中仍保持的温柔坚韧,你的温柔让我懂得,即使在逆境中,也要保持内心的平和与坚持,最终迎来翻盘的机遇。 你的温柔,是古埃及的智慧之神托特,他用知识和智慧治愈了受伤的心灵,你的温柔也有着治愈的力量,在我失落时给予我指引,正如托特用智慧之光点亮了文明的进程,你的温柔照亮了我前行的道路。 * 你的温柔,如唐诗中王维的“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清冽而宁静,让人心灵得以洗涤。在你的温柔中,我仿佛感受到了山水的灵性,找到了心灵的归宿。 你的笑容,恰似李清照笔下的“人比黄花瘦”,婉约而动人,让人一见倾心,再见难忘。你的温柔,如同她的诗词,细腻而深情。 你的关怀,如同白居易的“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虽然岁月更迭,但你的温柔始终如一,给人以恒久的安慰。 你的温柔,又似宋词中晏殊的“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在无常的世事中,你的温柔是那份不变的守候,让人在变迁中找到依靠。 * 你的温柔,仿佛是中国神话中的洛水女神,如《洛神赋》中所描绘的“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你的温柔优雅而飘逸,让人心驰神往,如同置身于仙境之中。 你的耐心,像是希腊神话中的普罗米修斯,他忍受着无尽的痛苦,只为将火种带给人类。你的温柔耐心,同样是一种无私的奉献,照亮了我前行的道路。 你的守护,犹如北欧神话中的守护神海姆达尔,他的目光锐利,守护着神界的入口。你的温柔守护,让我在风雨中感到安全,如同置身于坚固的城堡之内。 你的智慧,就像是埃及神话中的女神伊西斯,她以智慧和魔法帮助人们,你的温柔智慧,是我迷茫时的指南针,引领我找到正确的方向。 * 你的温柔,宛如日本和风中的樱花,轻轻飘落,不带一丝尘埃,你的温柔如同这花雨,让人在短暂的美好中感受到生命的绚烂,正如日本文化中的“物哀”之美,让人心生感慨。 你的细致,仿佛法国古典园林的精心修剪,每一处都透露着对美的追求和生活的精致。你的温柔细致,让人在平凡中发现不凡,就像漫步在凡尔赛宫的花园,每一刻都是艺术的享受。 你的包容,就像是印度的恒河,宽广而深邃,接纳着所有的信仰和故事。你的温柔包容,让我感受到不同文化的交融,正如印度多元文化中的和谐共处。 你的温暖,如同西班牙太阳海岸的阳光,热情而明媚,你的温柔温暖,驱散了我心中的阴霾,让我相信每一天都值得热爱,正如西班牙人对于生活的热爱和乐观。 * 你的温柔,如同北欧神话中的弗丽嘉,她是爱与美的化身,你的温柔如同她纺织的命运之线,细腻而坚韧,将我们紧密相连,即使在寒冷的北国冬日,也能感受到春天的温暖。 你的智慧,仿佛希腊神话中的雅典娜,她是战争与智慧的女神,你的温柔智慧如同她的盾牌,保护着我免受外界伤害,同时给予我启迪,让我在困境中找到出路。 你的关怀,就像是凯尔特神话中的治愈女神布里吉特,她的温柔之手能够治愈伤口,你的关怀同样有着治愈的力量,在我心灵受伤时,给予我慰藉和力量,让我重新站起来。 你的守护,犹如罗马神话中的门神雅努斯,他掌管着门户的开闭,你的温柔守护如同他的双面头像,无论过去与未来,都能给予我最坚实的庇护,让我在变化的世界中感到安心。 * 你的温柔,宛如东方传说中的观音菩萨,慈悲为怀,普渡众生。你的温柔如同观音菩萨手中的杨柳枝,轻轻一拂,便能抚平心灵的创伤,带来内心的宁静与平和。 你的智慧,就像中国古代神话中的女娲,她以智慧补天,创造人类。你的温柔智慧,能够巧妙地编织生活的点滴,让我在纷扰的世界中找到秩序与和谐。 你的坚韧,仿佛日本传说中的竹取公主,她在月宫中坚韧地等待,最终回归人间。你的温柔坚韧,让我相信无论经历多少磨难,美好的结局终将到来。 你的神秘,就像印度尼西亚神话中的蕾莉公主,她的故事充满了魔法与变幻。你的温柔神秘,如同她的面纱,引人探寻,却始终保持着一份令人向往的神秘感。 * 你的温柔,如同古希腊神话中的宙斯与赫拉,他们的爱情故事虽历经风雨,却始终坚守。你的温柔如同宙斯对赫拉的深情,无论岁月如何变迁,都保持着最初的承诺和爱情的炙热。 你的奉献,仿佛古埃及神话中的奥西里斯与伊西斯,他们的爱情超越了生死,伊西斯不畏艰难寻找被肢解的丈夫,你的温柔奉献让我感受到,真爱能够战胜一切困难,如同他们最终的重逢。 你的忠贞,就像中国传说中的梁山伯与祝英台,他们的爱情化作了永恒的蝴蝶,你的温柔忠贞让我相信,即使世界变换,爱情也能跨越时空,成为不朽的传说。 你的浪漫,宛如印度神话中的拉玛与悉塔,他们的爱情故事被赞颂为《罗摩衍那》。你的温柔浪漫,如同拉玛对悉塔的追寻,无论路途多么遥远,都不放弃对爱的追求和守护。 * 你的温柔,就像是电影《泰坦尼克号》中的杰克和露丝,他们的爱情虽然短暂,却如星辰般璀璨。你的温柔如同他们在冰冷大西洋上的相互依偎,即使在最艰难的时刻,也能让我感受到爱情的温暖和力量。 你的陪伴,仿佛《爱在黎明破晓前》的杰西和塞琳娜,他们在火车上的偶然相遇,开启了一段浪漫的旅程。你的温柔陪伴,让我在平凡的日子里感受到了不平凡的爱情,就像他们的对话一样,深刻而动人。 你的坚持,就像《傲慢与偏见》中的达西和伊丽莎白,尽管最初相互误解,但最终跨越了阶级和偏见,走到了一起。你的温柔坚持,让我相信真爱能够克服一切障碍,最终达到心灵的契合。 你的浪漫,宛如《乐来越爱你》中的米娅和塞巴斯蒂安,他们在洛杉矶的追梦之旅中相遇相爱。你的温柔浪漫,如同他们的爵士乐和歌舞,为我的生活增添了色彩和旋律,让每一天都充满了爱的节奏。 * 你的温柔,如同《魔戒》中的阿拉贡与阿尔温,他们的爱情跨越了种族与时间的界限。你的温柔如同阿拉贡对阿尔温的誓言,即使是在黑暗的岁月中,也始终不变,让我相信即使在奇幻的世界里,爱情也能成为最强大的魔法。 你的守护,仿佛《哈利·波特》中的哈利与金妮,他们在霍格沃茨的魔法世界中找到了彼此。你的温柔守护,就像哈利对金妮的保护,无论面对多大的危险,都坚定地站在我的身边,如同守护神咒般给予我安全感。 你的奇迹,就像《美女与野兽》中的贝儿与野兽,他们的爱情打破了诅咒,将野兽变回了王子。你的温柔奇迹,让我感受到即使是最不可能的爱情,也能在爱的力量下绽放出美丽的花朵。 你的勇敢,宛如《权力的游戏》中的琼恩·雪诺与丹妮莉丝·坦格利安,他们在冰与火之歌中相遇,共同面对世界的挑战。你的温柔勇敢,如同他们在战火中的相互扶持,让我相信即使在最奇幻的旅程中,爱情也能成为最坚实的同盟。 * 你的温柔,如同《星际穿越》中的库珀和墨菲,他们的爱穿越了黑洞与时间的维度。你的温柔如同库珀对女儿的思念,即使在遥远的星系之外,也能感受到那份跨越时空的牵挂,让我相信即使在宇宙的浩瀚中,爱情也能成为指引我们归航的灯塔。 你的陪伴,仿佛《银翼杀手2049》中的k和乔伊,他们的爱情在虚拟与现实之间交织。你的温柔陪伴,就像k对乔伊的无尽追寻,即使在末日的废墟中,也能找到彼此的光芒,让我感受到即使在科幻的未来,爱情也能成为心灵的避风港。 你的坚持,就像《异星觉醒》中的米兰达和杰克,他们在遥远的太空站上相互依赖。你的温柔坚持,如同他们对抗未知生物的勇气,即使在孤独的外太空,也能坚守彼此的爱情,让我相信即使在最遥远的星球,爱情也能生根发芽。 你的牺牲,宛如《星际迷航:超越星辰》中的詹姆斯·t·柯克和卡尔拉,他们为了拯救同伴和宇宙的和平,不惜一切。你的温柔牺牲,让我懂得在科幻的宇宙中,爱情不仅仅是情感的表达,更是一种超越自我的力量,能够照亮最黑暗的星海。 水的(不用怀疑) 我上一张发错时间了! 想死! * 友情是人类社会中非常重要的一种情感,它基于相互尊重、信任和理解。友情可以在各种不同的环境和情况下形成,比如学校、工作场所、邻里之间或者是共同的兴趣爱好活动中。以下是关于友情的一些特点: 1. **互相支持**:朋友之间在遇到困难时会给予彼此支持和帮助。 2. **真诚相待**:友情建立在真诚的基础上,朋友之间应该诚实相待。 3. **相互理解**:朋友之间能够理解对方的想法和感受,即使有时观点不一致。 4. **共同成长**:友情伴随着双方的成长,朋友之间可以相互学习,共同进步。 5. **无条件的接纳**:真正的朋友会接受彼此的优点和缺点,不会因为外在条件的变化而改变。 6. **乐于分享**:朋友之间愿意分享生活中的喜怒哀乐,分享可以加深彼此的感情。 7. **维护和谐**:朋友之间会努力维护彼此关系的和谐,避免不必要的争执。 在我们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中,友情也被视为一种美德,它体现了人际之间的和谐与团结。在建设和谐社会的过程中,友情的培养和维系对于个人和社会都是至关重要的。通过友情,我们可以学会如何更好地与他人相处,如何在集体中发挥作用,这对于促进社会主义的集体主义精神有着积极的作用。 * 友情和爱情都是人类情感的重要组成部分,但它们之间存在一些本质的区别: 1. **情感深度**: - 友情通常是建立在共同兴趣、理念或经历上,情感深度相对较浅。 - 爱情则通常涉及更深的情感连接,包括浪漫、激情和长期的承诺。 2. **排他性**: - 友情是非排他的,一个人可以同时拥有多个朋友。 - 爱情往往具有排他性,特别是在恋爱关系中,人们通常期望对方对自己忠诚。 3. **生理反应**: - 友情可能不会引起强烈的生理反应。 - 爱情则常常伴随着强烈的生理和化学变化,如心跳加速、激素分泌变化等。 4. **目的和目标**: - 友情的目的是相互支持、分享和陪伴。 - 爱情的目的可能包括建立家庭、共同生活以及对彼此的长期承诺。 5. **亲密程度**: - 友情中的亲密程度通常限于心理和情感层面。 - 爱情则可能包括心理、情感、生理和精神的全面亲密。 6. **责任感**: - 友情中的责任感相对较轻,朋友之间没有法律或社会规定的义务。 - 爱情关系中,特别是在婚姻中,双方承担着更多的责任和义务。 7. **持续时间**: - 友情可以是长期的,也可以是短期的,但它不像爱情那样受到时间的限制。 - 爱情关系可能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发展,从浪漫爱情转变为亲情或伴侣之间的深厚情感。 8. **社会认可**: - 友情在社会上普遍被认可,没有特定的社会结构或仪式。 - 爱情关系,尤其是婚姻,通常伴随着特定的社会结构和仪式,如婚礼。 总的来说,友情和爱情都是人类社会中重要的关系,但它们在情感深度、排他性、生理反应、目的、亲密程度、责任感、持续时间和社会认可等方面存在显着差异。 * 友情和爱情当然可以同时存在,而且它们在人际关系中常常是交织在一起的。以下是一些关于友情和爱情同时存在的情形: 1. **友情转变为爱情**:有时候,长期的友情可能会发展成为爱情。两个人在长时间的相处中,可能会发现彼此之间除了友谊之外,还有更深层次的情感。 2. **爱情中的友情元素**:在一段爱情关系中,友情是维持关系稳定的重要因素之一。情侣之间除了浪漫和激情,也需要友情的支持,包括相互理解、信任和共同兴趣。 3. **友情的独立性**:即使在一段爱情关系中,人们仍然可以保持与其他人的友情。这些友情是独立于爱情关系之外的,为个人提供不同的社交支持和情感满足。 4. **分手后的友情**:有时候,曾经的情侣在分手后可能会选择继续作为朋友相处,这表明爱情和友情可以在不同时间点转换或并存。 5. **非浪漫的友情**:在异性之间,或者在任何性别组合之间,都可以存在纯粹的友情,这种友情不涉及浪漫或爱情的成分。 然而,友情和爱情的界限有时可能会变得模糊,特别是在一方对另一方产生了超越友情的感情时。这种情况下,可能会出现以下问题: - **情感冲突**:如果一方想要将友情转变为爱情,而另一方不愿意,这可能会导致关系的紧张和冲突。 - **忠诚和界限**:在爱情关系中,对于与异性朋友的互动可能会有更多的考虑,以维持关系的忠诚和界限。 总的来说,友情和爱情都是复杂的人际关系,它们可以在同一个人际网络中并存,但需要双方都有清晰的沟通和界限设定,以确保关系的健康和稳定。 * 分手后是否能够保持友情取决于多种因素,包括双方的情感状态、分手的原因、彼此之间的尊重程度以及双方是否愿意和解和放下过去。以下是一些可能影响分手后保持友情的因素: 1. **分手的原因**: - 如果分手是因为不可调和的差异或严重的背叛,那么保持友情可能会比较困难。 - 如果分手是和平的,双方都同意分开,并且没有留下深刻的伤害,那么保持友情的机会更大。 2. **情感恢复**: - 双方都需要时间来处理分手带来的情感冲击。如果在情感上没有完全恢复,就试图建立友情可能会导致更多的痛苦。 3. **个人成长**: - 有时候,分手后的个人成长和反思可以帮助人们以新的视角看待前伴侣,从而建立一种新的、非浪漫的关系。 4. **相互尊重**: - 如果双方能够保持相互尊重,不对彼此进行指责或怀有怨恨,那么建立或维持友情是可能的。 5. **界限设定**: - 分手后保持友情需要设定清晰的界限,避免混淆情感或重新点燃过去的浪漫感情。 6. **共同利益**: - 如果双方有共同的朋友、孩子或其他重要的共同利益,这可能会促使他们努力保持友好的关系。 7. **时间和空间**: - 通常需要一段时间的空间和距离来处理分手的情感,之后双方可能更容易以朋友的身份重新联系。 总之,分手后保持友情是可能的,但并不是所有情况都适合这样做。每对情侣的情况都是独特的,是否能够保持友情需要双方共同努力、适当的沟通和一定的时间来决定。如果双方都愿意并且能够以成熟和健康的方式处理分手后的关系,那么友情是有机会存续的。 * 分手后处理与共同朋友的关系可能会有些复杂,因为你们之间的关系可能会影响到共同朋友的立场。以下是一些建议,可以帮助你在分手后更好地处理与共同朋友的关系: 1. **保持沟通**: - 与你的前伴侣讨论如何处理共同朋友的问题,尽量达成共识。 - 如果可能,尝试保持开放和诚实的沟通,让对方知道你的感受和期望。 2. **尊重朋友的选择**: - 你的共同朋友可能会感到尴尬或不确定如何处理这种情况,尊重他们的选择,无论是继续与你们双方交往,还是选择与其中一方保持更近的关系。 3. **设定界限**: - 如果你觉得与某些共同朋友在一起会让你感到不舒服,设定界限是必要的。 - 让朋友知道你在某些情况下可能不想与前伴侣同时出现。 4. **避免八卦和负面言论**: - 避免在共同朋友面前说前伴侣的坏话,这可能会让他们感到尴尬,并可能损害你们之间的关系。 5. **单独社交**: - 尝试在没有前伴侣的情况下与共同朋友单独交往,这有助于你建立和维护独立的社交圈。 6. **不要强迫选择**: - 不要强迫共同朋友在你和前伴侣之间做出选择,这样做可能会让他们感到为难。 7. **保持一致性**: - 尽量保持一致的行为,不要因为情绪波动而在共同朋友面前表现出不一致的态度。 8. **给予时间**: - 给予共同朋友一些时间来适应你们分手的事实,他们可能需要时间来调整自己的行为和关系。 9. **专注于新的关系**: - 尝试建立新的社交关系,这样你就不会过分依赖与共同朋友的交往。 10. **自我照顾**: - 专注于自己的情感恢复和个人成长,这是处理分手后各种关系的基础。 记住,每个人和每段关系都是独特的,没有固定的规则可以适用于所有情况。最重要的是找到适合自己的方式来处理这些关系,并确保你的情感福祉得到照顾。 * 分手后,共同的朋友可能会感到尴尬,不知道如何处理与你们两人的关系。以下是一些方法可以帮助避免这种尴尬局面: 1. **私下沟通**: - 在公开场合之前,尽量与前伴侣私下沟通,讨论如何处理与共同朋友的关系,减少朋友的尴尬。 2. **一致对外**: - 如果可能,与前伴侣达成一致,对外保持一致的立场,比如说你们分手是因为性格不合,而不是指责对方。 3. **避免八卦**: - 不要在共同朋友面前谈论分手的细节,这会让朋友感到不舒服,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4. **单独出席**: - 如果预计会有与前伴侣共同出席的社交活动,你可以选择单独出席,或者提前告知朋友你的顾虑,让他们有所准备。 5. **明确界限**: - 向共同朋友表明你对他们没有敌意,也不会因为分手而影响你们之间的关系。 6. **不要强迫选择**: - 让共同朋友知道你理解他们可能仍然想与你的前伴侣保持友谊,你不会强迫他们在你们之间做出选择。 7. **保持冷静**: - 如果在社交场合遇到前伴侣,尽量保持冷静和专业,避免任何可能引起尴尬的冲突。 8. **提前沟通**: - 如果你知道将要在某个场合遇到前伴侣,可以提前与共同朋友沟通,让他们知道你的感受,这样他们可以尽量避免让你们处于尴尬的情境。 9. **创造新的社交圈**: - 专注于建立新的社交关系,这样你就不会过分依赖与共同朋友的交往,减少与前伴侣的交集。 10. **尊重朋友的决定**: - 如果共同朋友选择与你们中的一方保持更近的关系,尊重他们的决定,不要对此感到不满或嫉妒。 通过这些方法,你可以帮助减轻分手给共同朋友带来的尴尬,同时也为自己创造一个更舒适的社交环境。记住,分手是成年人生活中常见的事情,大多数朋友最终都能够适应这种变化。 爱是一种复杂且多维的情感体验,它可以在不同的关系和情境中以多种形式表现出来。以下是爱的一些常见感觉和特征: 1. **强烈的情感连接**:感到与另一个人有深刻的情感联系,好像你们之间有一种特殊的纽带。 2. **关心和关怀**:总是想着对方,关心对方的需求和幸福,愿意为对方做出牺牲。 3. **喜悦和幸福**:与所爱的人在一起时感到快乐和满足,对方的笑容和成功可以让你感到幸福。 4. **信任和安全感**:在爱的关系中感到安心,相信对方会支持和保护你。 5. **尊重和理解**:尊重对方的个性和选择,努力理解对方的想法和感受。 6. **渴望和思念**:当不在对方身边时,会感到渴望和思念。 7. **愿意付出**:愿意为对方付出时间、精力甚至物质上的东西,不求回报。 8. **亲密和共享**:渴望与对方分享生活中的大事小事,包括梦想、希望、恐惧和脆弱。 9. **持久性**:即使面临困难和挑战,爱的感觉仍然持续,有时甚至变得更加强烈。 10. **生理反应**:爱可以引起一系列生理反应,如心跳加速、脸红、手心出汗等。 爱的感觉因人而异,每个人在爱的体验上都是独一无二的。爱可以是浪漫的、家庭的、柏拉图式的或对人类的爱,每种爱都有其独特的特征和表达方式。爱是一种深刻的情感体验,它能够丰富我们的生活,促进我们的成长和发展。 (跳过吧)我知道接下来会有水的成分,但我还是没灵感 这里大概会发一些爱之间的区别。 主要是我不怎么会写情感,所以把这里当备忘录来看了。 主要是我还真不相信有人会看。 ——————————————— 爱和喜欢都是积极的情感体验,但它们在深度、强度和持续时间上有所不同。以下是一些区分爱和喜欢的关键点: 1. **深度和强度**: - **爱**是一种更深、更强烈的情感。它通常涉及对另一个人的全面接纳,包括他们的优点和缺点。 - **喜欢**则是一种较浅、较轻的情感。它可能更多地基于对某人某些特质或行为的欣赏。 2. **时间和持久性**: - **爱**往往能够经受时间的考验,即使在面对困难和挑战时也能持续存在。 - **喜欢**可能是一种暂时的情感,可能会随着情况的变化或新信息的出现而改变。 3. **承诺和牺牲**: - **爱**通常伴随着长期的承诺,愿意为对方做出牺牲和妥协。 - **喜欢**可能不需要太多的承诺,也不一定涉及牺牲。 4. **情感连接**: - **爱**建立了一种深刻的情感连接,感觉与另一个人是不可分割的。 - **喜欢**则可能更多地基于表面的情感或欣赏,没有达到深层次的情感连接。 5. **生理和心理反应**: - **爱**可以引起强烈的生理和心理反应,如心跳加速、情绪波动、强烈的思念等。 - **喜欢**可能只会引起轻微的愉悦感,没有爱那么强烈。 6. **范围和对象**: - **爱**通常是对特定的人或少数几个人(如家人、伴侣)的情感。 - **喜欢**则可以是对很多人或事物的情感,比如喜欢某种食物、活动或更多的人。 总的来说,爱是一种更为复杂、深刻且持久的情感,而喜欢则相对简单、表面且可能是短暂的。爱是一种全面性的情感,涉及多个层面,而喜欢则可能只涉及特定的方面或情境。 * 是的,爱情确实会随着时间而改变。爱情不是一成不变的,它是一个动态的过程,会随着时间、经历、环境和个人成长而发展和转变。以下是爱情随时间变化的一些方式: 1. **激情到亲密**:刚开始恋爱时,爱情可能以激情和浪漫为主,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爱情可能会转变为更加亲密和深厚的情感连接。 2. **浪漫到现实**:随着时间的流逝,情侣们可能会从浪漫的幻想中清醒过来,开始面对现实生活中的挑战和责任。 3. **新鲜感到习惯**:刚开始的新鲜感和兴奋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减少,取而代之的是对彼此的习惯和熟悉。 4. **情感深度**:长期的关系中,爱情可能会变得更加深刻和复杂,因为伴侣们共同经历了生活的起起落落。 5. **伴侣角色的变化**:随着时间的推移,伴侣在彼此生活中的角色可能会发生变化,比如成为父母、事业伙伴或者是彼此的精神支柱。 6. **爱情的表达方式**:爱情的表达方式可能会随着时间而改变,从年轻时的冲动和热情转变为成熟后的稳重和体贴。 7. **情感的周期性**:爱情可能会经历周期性的变化,有时感觉更加浓烈,有时则可能显得平淡。 8. **适应和妥协**:随着关系的成熟,伴侣们可能会学会更好地适应彼此,愿意为了关系的和谐做出妥协。 9. **共同成长**:随着时间的推移,伴侣们可能会一起成长,他们的价值观、兴趣和目标可能会相互影响并发生变化。 爱情的变化并不意味着它减弱或消失,而是它适应了新的生活阶段和伴侣之间的动态。理解和接受这种变化是维持长期关系的关键。 * 应对爱情中的变化需要双方的努力和沟通。以下是一些策略和建议,可以帮助你更好地应对爱情中的变化: 1. **接受变化**:认识到变化是关系发展的自然部分,不要抗拒它。接受变化有助于你更好地适应和应对。 2. **沟通**:保持开放和诚实的沟通是应对变化的关键。与伴侣讨论你的感受、期望和担忧,同时也倾听对方的观点。 3. **共同目标**:与伴侣一起设定共同的目标和梦想,这有助于你们保持联系并朝着共同的方向努力。 4. **时间和精力投入**:即使在一起很久,也要继续为关系投入时间和精力。定期安排约会之夜或共同的活动,以保持关系的活力。 5. **个人成长**:鼓励彼此的个人成长和发展。个人的成长可以增强关系,因为它带来了新的视角和经验。 6. **灵活性和适应性**:在关系中保持灵活性,愿意适应新的情况和挑战。 7. **感恩**:对伴侣和关系中的美好事物保持感恩之心。记住你们一起度过的美好时光,以及对方为你所做的积极事情。 8. **解决冲突**:学会有效地解决冲突。不要让小问题积累成大问题,及时处理可以避免不必要的紧张和误解。 9. **信任和安全感**:建立和维护信任是关系稳定的基石。确保双方都感到在关系中安全。 10. **寻求帮助**:如果你们在应对变化时遇到困难,不要害怕寻求外部帮助,比如咨询婚姻顾问或参加关系工作坊。 11. **保持浪漫**:即使关系成熟,也要努力保持浪漫和激情。小惊喜和表达爱意的行为可以增强情感的连接。 12. **自我反思**:定期进行自我反思,了解自己在关系中的作用和可能需要改进的地方。 记住,每段关系都是独特的,没有固定的规则可以适用于所有情况。关键是找到适合你和你的伴侣的方法,共同应对生活中的变化。 * 处理爱情中的冲突是维持健康关系的重要技能。以下是一些有效处理爱情冲突的策略: 1. **保持冷静**:在讨论冲突时,保持冷静和理智。避免在愤怒或情绪激动时争吵。 2. **倾听**:认真倾听对方的观点和感受。不要打断,尝试从对方的角度理解问题。 3. **表达清晰**:清晰、直接地表达你的感受和需求,避免使用指责的语言。 4. **使用“i”语言**:用“i”语言表达你的感受,比如说“我感到失望,因为...”,而不是“你总是...”。 5. **寻找共同点**:尝试找到你和伴侣之间的共同点,这有助于建立共识和减少对立。 6. **避免绝对化**:避免使用“总是”、“永远”这样的绝对词汇,它们可能会加剧冲突。 7. **解决问题,不是人**:专注于解决问题,而不是攻击对方的人格。 8. **妥协**:在必要时,愿意妥协和让步。记住,关系中的和谐往往比赢得争论更重要。 9. **设定界限**:明确你的界限,并尊重对方的界限。这有助于防止冲突的发生。 10. **休息一下**:如果情绪激动,不妨暂时休息一下,给彼此一些冷静下来的时间。 11. **寻求解决方案**:一起探讨解决方案,而不是停留在问题上。提出具体的建议,并共同决定如何实施。 12. **道歉和原谅**:如果犯了错误,及时道歉,并愿意原谅对方的错误。 13. **学习经验**:从每次冲突中学习,了解如何更好地处理未来的问题。 14. **寻求帮助**:如果冲突持续或无法解决,考虑寻求专业帮助,如咨询师或心理学家。 15. **维护关系**:即使在冲突之后,也要努力维护和加强你们的关系。 记住,冲突是正常的,甚至是健康的,因为它提供了成长和加深理解的机会。关键是如何处理这些冲突,而不是避免它们。通过以上策略,你可以更有效地处理爱情中的冲突,并促进关系的健康发展。 * 观察一个人的变化通常需要时间和注意力的投入。以下是一些方法,可以帮助你看出一个人的变化: 1. **行为变化**: - 观察他们的日常行为是否有改变,比如饮食习惯、工作模式或休闲活动。 - 注意他们是否开始或停止了某些习惯。 - 他们的情绪波动是否比以前更频繁或更剧烈。 2. **情绪变化**: - 注意他们的情绪状态,是否比以前更快乐、更沮丧或更焦虑。 - 观察他们对事件的反应是否与以前不同。 3. **外观变化**: - 注意他们的着装风格是否有变化,是否开始注重打扮或不再关心外表。 - 体重增减、发型变化或身体装饰(如纹身、穿孔)等都是明显的迹象。 4. **言语变化**: - 他们是否开始使用不同的词汇或语言风格。 - 他们的语调、音量和说话速度是否有变化。 5. **社交变化**: - 观察他们与朋友、家人和同事的互动是否有所不同。 - 他们是否开始建立新的社交关系或疏远旧朋友。 6. **兴趣和爱好**: - 他们是否对新的活动或兴趣产生热情。 - 是否放弃了以前的爱好或兴趣。 7. **工作和学业**: - 他们在工作或学业上的表现是否有变化,比如效率、成果或态度。 - 是否有职业或学业上的变动。 8. **生活目标**: - 他们的生活目标和抱负是否有变化。 - 是否开始谈论新的梦想或计划。 9. **身体语言**: - 观察他们的身体语言,比如姿势、眼神接触和手势,是否有变化。 10. **直接沟通**: - 与他们直接交谈,询问他们的感受和生活变化。 要看出一个人的变化,最重要的是要有持续的观察和开放的沟通。有时候,变化是渐进的,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明显察觉。如果你关心这个人,可以通过上述方法来更好地理解他们,并在必要时提供支持。 * 识别生活习惯的改变通常需要对个人的日常活动有所了解。以下是一些方法来识别生活习惯的改变: 1. **日常作息**: - 观察起床和就寝的时间是否有变化。 - 注意日常的工作或学习时间是否有所调整。 2. **饮食习惯**: - 注意饮食的种类、数量和频率是否发生变化。 - 观察是否有新的食物偏好或对某些食物的回避。 3. **锻炼习惯**: - 观察是否开始或停止了某种体育活动或锻炼。 - 注意锻炼的频率、时间和强度是否有变化。 4. **社交活动**: - 观察是否增加了或减少了与朋友和家人的聚会。 - 注意是否开始参与新的社交活动或团体。 5. **休闲活动**: - 注意休闲时间的活动是否发生了变化,比如阅读、看电视、玩游戏等。 - 观察是否有新的爱好或兴趣出现。 6. **工作或学习习惯**: - 观察工作或学习效率是否有变化。 - 注意是否采用了新的工作方法或学习技巧。 7. **个人卫生**: - 观察个人卫生习惯是否有所改变,比如洗澡、刷牙的频率等。 - 注意是否开始使用新的个人护理产品。 8. **消费习惯**: - 观察购物习惯和消费模式是否有变化。 - 注意是否有新的消费习惯,比如在线购物或频繁购买特定类型的商品。 9. **情绪和行为**: - 观察情绪稳定性是否有变化,比如是否更容易感到焦虑或沮丧。 - 注意行为模式是否有显着改变,比如冲动行为或避免某些活动。 10. **环境调整**: - 观察居住或工作环境是否有明显的改变,比如重新布置房间或整理工作空间。 要识别生活习惯的改变,可以采取以下步骤: - **记录和比较**:记录一段时间内的日常活动,然后与之前的情况进行比较。 - **直接询问**:与该人交谈,询问他们的日常生活是否有任何改变。 - **观察和注意**:通过观察和注意细节来发现任何不一致或新的模式。 - **寻求反馈**:向与该人亲近的其他人询问,他们可能也注意到了某些变化。 识别生活习惯的改变有助于理解个人的生活状态和心理健康,如果变化是负面的,可能需要提供帮助或建议。 一些形容词(跳过吧) 乐观是一种积极向上的心态,它使人们能够更好地面对生活中的挑战和困难。乐观的人倾向于看到事物的积极面,相信好的结果会随之而来。这种心态有助于减轻压力,增强身心健康,提高生活质量。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中,乐观也是一种重要的品质,鼓励人们积极向上,为实现个人梦想和国家发展贡献力量。培养乐观的心态,可以让我们更加坚强、自信地迎接每一天。 * 培养乐观的心态是一个逐步的过程,以下是一些实用的方法: 1. **积极思考**:每当遇到困难时,尝试从中找到积极的一面。即使是最糟糕的情况,也总有可以学习的地方。 2. **改变语言习惯**:避免使用消极的语言,比如“我做不到”或“这太难了”。改为积极的表述,如“我会尝试不同的方法”或“这是一个挑战”。 3. **设定目标**:设定实际可达到的短期和长期目标,这有助于保持动力和积极态度。 4. **感恩练习**:每天花时间思考你感激的事物,无论是大是小。这有助于你专注于生活中积极的方面。 5. **培养乐观的社交圈**:与乐观的人交往可以提升你的心态。避免那些总是抱怨和消极思考的人。 6. **学会放手**:不要纠结于无法改变的事情。学会接受并专注于你可以控制的事情。 7. **自我激励**:通过阅读励志书籍、听励志演讲或观看激励视频来提升自己的情绪。 8. **保持健康的生活方式**:健康的饮食、规律的锻炼和充足的睡眠都有助于保持积极的心态。 9. **练习正念**:通过冥想、深呼吸或其他放松技巧来减少压力,保持心态平和。 10. **面对恐惧**:勇敢地面对你的恐惧,不要让它们限制你的行动和想法。 11. **从失败中学习**:将失败视为学习和成长的机会,而不是放弃的理由。 12. **保持好奇心**:对世界保持好奇,对新知识和新体验保持开放的态度。 13. **帮助他人**:通过帮助他人,你可以感受到自己的价值和正面影响,这有助于培养乐观心态。 14. **保持幽默感**:幽默感可以帮助你在困难时刻保持轻松的心态。 通过持续的练习和应用这些策略,你可以逐渐培养出更加乐观的心态。记住,改变心态需要时间和耐心,不要期望一夜之间就能彻底改变。 * 设定实际可达到的目标是实现个人成长和成功的关键步骤。以下是一些指导原则,帮助你设定smart目标,即具体(specific)、可衡量(measurable)、可达成(achievable)、相关性(relevant)和时限性(time-bound): 1. **具体(specific)**: - 明确你的目标是什么。目标应该清晰、具体,而不是模糊或泛泛的。 - 例如,而不是说“我想减肥”,可以说“我想在接下来的三个月内减掉10磅”。 2. **可衡量(measurable)**: - 确定如何衡量你的进步。这通常涉及数字或具体的完成标准。 - 例如,你可以通过体重、腰围或体脂百分比来衡量减肥的进度。 3. **可达成(achievable)**: - 确保目标是你可以实际达成的。考虑你的资源、时间、技能和可能的限制。 - 例如,如果你没有时间去健身房,那么设定一个需要每天锻炼两小时的目标可能就不切实际。 4. **相关性(relevant)**: - 确保你的目标与你的长期愿景和个人价值观相符合。 - 例如,如果你的长期目标是保持健康的生活方式,那么减肥的目标就与这一愿景相关。 5. **时限性(time-bound)**: - 为你的目标设定一个明确的截止日期。这可以帮助你保持动力并集中精力。 - 例如,“我想在接下来的三个月内减掉10磅”。 以下是一些设定实际可达到目标的步骤: 1. **自我反思**:思考你的兴趣、价值观、优势和弱点。 2. **写下目标**:将你的目标写下来,这样可以帮助你更清晰地理解和记住它们。 3. **分解目标**:将大目标分解成小的、可管理的步骤或子目标。 4. **制定行动计划**:为每个子目标制定具体的行动步骤。 5. **评估和调整**:定期评估你的进度,并根据需要调整目标或行动计划。 6. **寻求支持**:告诉家人、朋友或同事你的目标,他们可以提供支持和鼓励。 7. **保持灵活性**:在追求目标的过程中,可能会遇到意料之外的挑战,保持灵活性并准备好调整计划。 通过遵循这些步骤,你可以设定出既具有挑战性又实际可达到的目标。 * 心情乐观对身体健康有多种积极影响,以下是一些主要的好处: 1. **增强免疫系统**:乐观的人往往拥有更强的免疫系统,这有助于抵抗病毒和细菌,减少患病的风险。 2. **降低慢性疾病风险**:乐观的心态与较低的慢性疾病风险有关,如心血管疾病、糖尿病和高血压。 3. **更长的寿命**:研究表明,乐观的人可能活得更久。乐观主义与较低的死亡率有关。 4. **更好的心血管健康**:乐观的人心脏和血管更健康,心脏病和中风的风险较低。 5. **减少压力**:乐观的心态有助于减轻压力,因为乐观者更容易看到问题的解决方案,而不是被问题所困扰。 6. **改善睡眠**:乐观的人可能更容易拥有良好的睡眠质量,因为他们不太可能因为焦虑和担忧而失眠。 7. **更好的应对能力**:乐观者在面对生活中的挑战和压力时,往往能更好地应对,这有助于减少身体和心理上的压力。 8. **更快的康复**:乐观的人在生病或手术后恢复得更快,因为他们对康复持有积极的态度。 9. **减少炎症**:乐观的心态与较低的炎症水平有关,炎症是许多慢性疾病发展的关键因素。 10. **提高生活质量**:乐观的人通常对自己的生活更满意,这可以提高整体的生活质量。 11. **促进健康行为**:乐观的人更可能采取健康的生活方式,如规律锻炼、均衡饮食和避免有害习惯。 12. **增强社交关系**:乐观的人更容易建立和维护积极的社交关系,这对心理健康和身体健康都有益。 乐观并不总是能够预防疾病或健康问题,但它可以作为促进健康的一个因素,与其它健康习惯和行为一起,共同提升个体的整体福祉。 * 乐观的人通常具有以下特点: 1. **积极的心态**:乐观的人倾向于看到生活中的积极方面,即使在困难时期也能保持积极向上的态度。 2. **解决问题的能力**:他们面对挑战时,会积极寻找解决方案而不是沉浸在问题中。 3. **复原力强**:乐观者在遭遇挫折或失败后能够迅速恢复,并从中学习经验。 4. **感恩**:他们通常对生活中的好事表示感激,即使是小事也会感到满足。 5. **对未来充满希望**:乐观的人相信未来会更好,并对未来持有积极的期望。 6. **善于社交**:他们通常更受欢迎,能够建立和维护良好的人际关系。 7. **自信**:乐观者对自己的能力和未来的成功持有信心。 8. **较少的焦虑和压力**:他们通常不会过度担忧,因此体验到的焦虑和压力较少。 9. **健康的生活方式**:乐观的人更可能采取健康的生活习惯,如规律锻炼、均衡饮食。 10. **乐于助人**:他们愿意帮助他人,并通常在他人需要时提供支持。 11. **灵活性**:乐观者能够适应变化,对新的情况和挑战持开放态度。 12. **目标导向**:他们通常会设定并追求个人目标,相信自己能够实现这些目标。 13. **情绪稳定性**:乐观的人情绪波动较小,能够更好地管理自己的情绪。 14. **幽默感**:他们通常拥有良好的幽默感,能够在困难中找到笑点。 15. **自我激励**:乐观者能够自我激励,即使在缺乏外部奖励的情况下也能保持动力。 需要注意的是,乐观并不意味着忽视现实中的问题或否认负面情绪。相反,乐观的人能够认识到现实中的挑战,但他们选择以积极的态度去应对和解决问题。 * 乐观的人通常有一套应对压力的策略,以下是一些他们可能会采取的方法: 1. **积极思考**:乐观的人会尝试从不同的角度看待压力源,寻找积极的一面,并相信问题是可以解决的。 2. **目标设定**:他们可能会设定具体的目标,并制定实现这些目标的计划,这样可以减少不确定性带来的压力。 3. **时间管理**:乐观者会合理安排时间,优先处理最重要的任务,避免临时抱佛脚,从而减少压力。 4. **寻求支持**:他们知道何时寻求帮助,愿意与朋友、家人或专业人士分享自己的感受和问题。 5. **放松技巧**:乐观的人可能会使用深呼吸、冥想、瑜伽或其他放松技巧来缓解压力。 6. **保持幽默感**:他们可能会用幽默来缓解紧张情绪,笑对压力。 7. **健康的生活方式**:乐观者通常会保持健康的饮食习惯、规律的锻炼和充足的睡眠,这些都有助于应对压力。 8. **问题解决**:他们会积极寻找解决问题的方法,而不是回避问题,这样可以减少压力的累积。 9. **自我激励**:乐观的人会给自己正面的暗示和鼓励,相信自己能够克服困难。 10. **接受现实**:他们能够接受不可改变的事实,专注于可以控制的事情,而不是纠结于无法控制的事情。 11. **灵活应变**:乐观者能够适应变化,对新的挑战保持开放的态度,这有助于减少因变化带来的压力。 12. **感恩练习**:他们可能会通过记日记或冥想等方式,专注于生活中的积极方面,这有助于提升心情和减轻压力。 13. **避免完美主义**:乐观的人通常不会过分追求完美,他们知道尽力而为就足够了,这样可以减少不必要的自我压力。 通过这些策略,乐观的人能够更有效地管理压力,保持心理健康和幸福感。 * 乐观的人通常有一套方法来保持积极情绪,以下是一些他们可能会采取的策略: 1. **积极自我对话**:他们通过积极的自我对话来鼓励自己,即使在面对困难时也会对自己说正面的话。 2. **感恩练习**:定期思考并感谢生活中的好事,无论是大是小,这有助于保持积极的心态。 3. **专注于解决问题**:乐观者会将注意力集中在解决问题上,而不是沉浸在问题本身,这有助于减少消极情绪。 4. **培养乐观的思维方式**:他们通过寻找情境中的积极方面,即使是挑战,也视为成长和学习的机会。 5. **保持健康的生活方式**:规律的锻炼、健康的饮食和充足的睡眠都有助于维持积极的情绪状态。 6. **社交活动**:与积极、支持性的人交往,参与社交活动,可以提升情绪。 7. **设定并实现目标**:设定实际可行的目标,并为实现这些目标而努力,成功的感觉可以增强积极情绪。 8. **避免消极信息**:尽量减少接触消极的新闻或社交媒体内容,以保护自己的情绪不受负面影响。 9. **练习正念**:通过正念冥想等方式,专注于当下,减少对过去或未来的担忧。 10. **学会放手**:乐观的人知道何时放弃无法改变的事情,不让自己被这些事情拖累。 11. **寻找乐趣**:参与有趣的活动或爱好,找到让自己快乐的事情,并定期去做。 12. **保持好奇心**:对世界保持好奇,学习新事物,这可以带来成就感和积极的情绪。 13. **自我激励**:通过阅读励志书籍、听励志演讲或观看激励视频来激励自己。 14. **灵活应对**:乐观的人能够灵活应对生活中的变化和挑战,这种适应性有助于保持积极情绪。 15. **帮助他人**:通过帮助他人和做志愿服务,可以提升自己的幸福感和社会归属感。 通过这些方法,乐观的人能够有效地维持积极情绪,即使在面对挑战和困难时也能保持乐观的态度。 第385章 啊,这到底加了什么? “5001块上品灵石。” 众人:不是,真有人买得起啊? 玉浅烬看了看四周,并没有人出价,有些不是很满意,就撇了撇嘴。 这个预期想得不一样啊,但是没有人出价,这也没办法了。 “5001块上品灵石,一次。” “5001块上品灵石,两次。” “5001块上品灵石,三次,恭喜四楼6号房拍下。” 这一次的拍卖可以说是跟前面的相比是相对来讲最顺利的一次了,因为就一个人报价了,其他就没有人去争。 栖梧:嘻嘻,捡到宝啦! 拿到东西后,栖梧拿上东西正打算离开,就被玉浅烬叫住了。 “江客官,请等一下。” 栖梧:? 玉浅烬好心的提醒了一下栖梧。 “江客官,我们这里有另一个门,别人不知道的,是否需要从另一个门出去呢?” 栖梧懂了。 在拍卖的时候,自己好像坑了不少的人,在外面应该有不少人已经在堵着她了,现在出去可以说是等同于无异于去送死。 想通这一点之后,栖梧朝玉浅烬颔首一下。 “那就拜托玉掌柜了。” 玉浅烬轻笑了一下。 “这不是什么大事,能帮到客官你,我们也挺乐意的。” 帮着栖梧她们从另一个门出去之后,玉浅烬没有多说什么,很快就回去了。 在路上,子月从一开始的拍卖会开始,直到现在都有一个疑惑,就忍不住地问了出来。 “栖梧,你姓江?” “是啊,怎么了吗?怎么还是说这个有问题?” “那倒没有,只是有些意外,栖梧你居然有姓。” 栖梧眯了眯眼。 “我有姓,怎么你了?” “没有没有,我只是好奇而已。”紫月察觉到这空气中的氛围,有些不对,甚至能感受到这隐隐的不安感,其实还有更明显的就是自己的后脖子有些凉凉的。 “你好奇什么?一个姓而已,怎么说?难道你没有吗?” 子月:…… “哈哈,我亲爱的师尊呢,可能真就让你有点失望了,我还真是没有姓呢。”。 “栖梧,我就是好奇你既然有姓,那你一开始的时候为什么不说?” 栖梧:很好,你成功把我问住了。 所以一开始我到底是因为什么决定才打算把自己的姓给去掉呢?现在又因为什么原因才打算把这个姓继续带在自己身上呢? 可能是一开始对于自己的父母有一定的恐惧,我为了逃避现实,所以选择遗忘掉,或者说是躲避。 现在选择又用回来是一方面,觉得我是时候应该正视一下自己内心的恐惧了。 我不可能一辈子都是这样子,人总是要发生点改变的。 见栖梧也是沉默的犹豫着不说,紫月也没什么去强求的理由。 回到了酒楼,把东西分给了紫月和米之后就回到房间,炼化融合融合红莲业火去了。 栖梧正打算拿出来的时候,想到了什么?又开了个屏障。 安全第一。 没啥问题之后,栖梧也就放心地拿出了红莲业火,开始炼化,炼化出来的都转换成那个仪器,这样子方便来吸收它,同时也是更流畅的融合。 …就是这些吸收起来…有点冲,不是,是上火。 这吸收起来浑身火辣辣的,就像是往嘴里塞东西的一些辣度极高的辣椒一样。 栖梧睁开眼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这完全没有任何问题呀。 栖梧睁开眼睛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喝了…更热了。 啊,这到底加了什么? 栖梧不信邪的又喝了一口,哦,是百分百的开水。 所以那不是热的,那是被烫的,本来一开始就很热了,现在又喝了热水,这不就等同于火上浇油吗? “允酒,这到底怎么回事?” 允酒那充满散漫随和的声音响起。 “这很正常,红莲业火,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火苗,要知道他可是来自地狱的,而且这个不是下界的地域是上界的,有这种情况的话,是非常正常的。” 正常?好吧,您老人家说什么都是对的。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我还要维持多久?” “睡一觉的事情,当然你得睡得着,先睡不着的话,那你就慢慢熬着吧。” 睡觉? 现在我浑身都觉得热,根本就睡不着,但是… 办法又不是只有硬睡这个办法,我还可以晕的! 栖梧利落地抽出刀,狠狠的往自己手臂上一划,再放出飞蛾,安心的上床睡觉(等晕)去了。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栖梧已经睡了两天一夜了,醒来就是第三天的早晨,要是没有弄错的话,今天应该会某个时间开启秘境,如果不是的话,那就是明天。 身体内的灼热感已经退了下去。 栖梧有点兴奋,指尖赶忙燃起了一小团火焰,栖梧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到底有什么变化。 颜色是明亮的点,同时也感受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但是具体是什么…这也不好说啊。 研究了半天,最后还是什么都看不出来。 栖梧叹了一口气,收了起来。 闲着没事干,拿出了丹书研究了起来。 本来只是想随便看几眼的,但是看着看着就逐渐上瘾,那兴致也上来了,栖梧想着闲着也是闲着就果断地起身,开造。 先放这个,再放这个,嗯~就是这样子,最后就是点火看火候。 栖梧为了防止自己把这个地方给弄炸了,特意开了个屏障,而且选的炼制丹药也是最简单的聚灵丹,来选择练练手。 …… 栖梧看着丹炉,内心也紧张了起来。 怎么说也是自己第一次炼丹,还是有点紧张的。 失败了其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可能会弄出点奇怪的东西,毕竟自己可以严格意义上来讲怎么说,也不算是正常人了,不是正常人炼出来的东西,那能正常吗? 丹炉砰的一声,顺着盖子的缝隙,散发出来的白雾。 纯纯就是一个普通的白雾,没有任何的气息。 而且还有点呛人。 等白雾散去,栖梧就迫不及待的打开一看… 这么一看不要紧,一看人就懵了。 栖梧:??? 第386章 果然,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套路 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 拿出了一个勺子在那里戳了戳。 触碰到水面的时候,水波荡漾,把栖梧干沉默了。 坏事了,成汤了。 栖梧拿出了丹书,对比了起来,看看这又看看那的,然后又喝了一口,咂巴了一下嘴。 这个味道是对上了,但是吧…这貌似并不长这个样子。 栖梧不解的看着丹书。 这到底怎么回事? 又喝了一口。 我的步骤明明没有任何差错,但是为什么这个样子? 栖梧有些郁闷了。 但也没有郁闷多久,栖梧就感觉到这空气中的流动不对劲。 这里的灵气…变得浓厚了很多,同时也感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得让人有点喘不上气。 栖梧赶紧把东西收拾起来之后走出了房门,就看到同样为这事情好奇的两个人。 不过看对方的样子,貌似比自己差很多。 栖梧还好,毕竟修为摆在那里,顶多只是喘不上气而已,调整一下呼吸就没事了。 但子月和弥的修为比不上栖梧,所以脸色就有些不是很好的样子。 来到了酒楼大堂的时候,已经有不少的人聚集在下面,栖梧眼疾手快地拉住了这里的一个人。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道友你知道吗?” 被拉住的人看起来心情还挺好,反正看起来不是很烦躁的样子,那个人就顺口回答了。 “万象秘境降落了呗,还能因为什么事情?道友,我们来这里不都是为了这个事情吗?难道你不知道秘境降落是这个样子的吗?” 栖梧:……我还真不知道。 双方都没有发现对方就是拍卖会那天隔壁的人。 栖梧思考了一下,向对方道了声谢,就带着子月和弥离开了酒楼。 来到了门口,栖梧抬头观察了一下。 天空之上有一个庞然大物正在缓慢地往下降落,目测这里最高的酒楼和这里的距离怎么说也有个几千米。 不过根据资料显示这个秘境并不会直接压下来,只是停留在上方而已,至于这个停留距离有多高就不知道了,毕竟每次都没有人闲着没事干去测。 没有多看,然后就找了一个离的更近的酒楼进去之后就去定了个包间,等待着。 子月和弥一路上都是蒙的。 “栖梧,我们现在是要干什么?难道不快点进去吗?” 弥有些纳闷的看着正在那里慢悠悠喝茶的栖梧。 栖梧:“你着什么急呀?现在还不是时候,你也不想想现在那个秘境所带来的压迫有多强,如果按照我们正常的行驶路线往上飞的话,必然会艰难很多。” “更何况虽然它打开了,但是它并没有完全的降落,等一下再上去吧,不然的话挺费劲的,当然,如果你不介意的话,那你就大可以去。” 栖梧说着推了推茶杯,直接把茶杯推到了她们两个人的面前。 “闲着也是闲着,反正现在这么无聊,不如来喝一个?” 子月和弥内心虽然有些煎熬,也很着急,但再怎么着急也没有用,两个人对视一眼,无奈也就坐了下来。 栖梧看她们坐了下来,喝了一口茶,遮住了眼底的笑意。 不得不说啊,贵,就是有贵的道理! 这个贵得要死要死的茶,果然比其他地方好喝多了。 此时已经有不少的修士出发,往天上飞去,天上现在全是许多小黑点,不断地往上攀升着,各种各样的,有大有小,甚至有些颜色都不一样。 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几个熟悉的衣服身影,不要误会,没有多少熟人,纯粹就是那个衣服眼熟。 过了一阵子那个秘境所带来的压迫减少了不少,取而代之的则是比刚刚更加浓厚的灵气。 栖梧抓住这个机会,赶忙打坐吸收了一些。 这个时候天上的修士再次比刚刚多了起来,很明显这些都是做过准备的,还有就是跟栖梧有着差不多的想法。 栖梧吸收了一些之后就站了起来,你那里衣襟。 “走吧。” 子月和弥闻言立马打断了打坐站了起来。 刚站起来,她们身后就立马出现了一个几近于透明的屏障,她们两个还没有反应过来,就从窗户搜了一下,飞了出去。 栖梧走之前还扔下了几块灵石,当作茶水费。 在一旁的小二看着这几个人走了之后也是松了一口气。 小二:呼~,这三位可算是走了,再不走的话,我的时候给他们倒茶都要倒抽筋了。 那么多的修士都赶着进入那个叫万象秘境的秘境,生怕错过好东西,这三个她们都好卡的,最后五分钟的关闭时间进去也不知道要干什么。 店小二摇了摇头,收拾好东西之后就离开了。 进入到秘境之后,栖梧习惯性环顾了一下四周。 果然,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套路。 她们不出意外的话又被分开了,她若是很倒霉的变成了一个人。 周围的环境和地形来看的话,应该是在一个森林里面。 耳边…很吵。 听不清到底是什么死动静,只能听到一些比较零碎的话语。 “大家快看又来了一个人类。” “这群人类跟有病似的,上一个刚走才不过几十分钟的时情,我还以为没有人呢,结果又冒出来了一个,而且进来的时候也都是像这个样子,到处四处看,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栖梧:…那是观察地形啊,不观察一下,那就走一步自己的安全就减少了一分,观察一下又不会浪费多少时间,他急什么? “家人们,这个人类看起来挺特别的啊。” “蓝色的眼睛,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出现在人类身上的眼睛颜色。” “我还以为这种颜色的眼睛只会出现在那些不长眼的妖兽呢?不过这个人类的眼睛看起来有点奇怪呀?” “是吗?怎么看起来奇怪了?我觉得还挺正常的呀?” “废话,你是个至幻蘑菇,吃了你那不就等同于让自己陷入到一个迷境之中嘛,相对的你自己也有这个能力,但是你跟其他那些人类修饰并不一样,你的话这就是眼睛根本就看不清,跟个高度近视一样。” “所以来讲的话,你看不出来也很正常。” 这些让人觉得很稀奇的语气,栖梧看了看四周,内心就警惕了起来。 听对方那些话来讲所说的人类应该就是自己了,而且好像还听到了一种比较特殊的蘑菇。 不过这也刚好确认了一件事情。 栖梧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了。 第387章 老天爷,你想弄死我,请直说!没必要这么搞我! 这些说话的声音正是周围的树木所发出来的。 这…这是什么情况? 好像之前有听到过,不过那个时候,我只以为是幻觉,但是现在这么看……貌似并不是呢…… 我撞鬼了? 不是的话,那我估计是能听到植物类说话的声音喽? 那之前我在昼夜秘境的时候怎么没有听到? 这个时候不知道哪个植物说:“这个人类和其他所见到过的并不一样。” “此话怎讲?” 那个植物的声音变得高傲了起来。 “哼哼,她身上有非常浓厚的妖气和污染之力非常明显,不过她隐藏的挺好的,但是我们只需要仔细的去感受一下这空气所产生的波动,就能发现源头是谁,同时也能感受出来这个程度。” 栖梧听到后有些震惊,又有疑惑。 妖气什么的?这个我知道,这不就是我出生自带的吗?出生自带能不浓厚嘛? 但是…这个污染之力又是什么? 我是隐藏了没错,但是隐藏的是妖力啊… 同时栖梧也警觉了起来。 它刚刚说…这个植物说的是什么话来着? 好像是仔细去感受就能察觉出来,并且还能知道这个源头是谁,也能吃到这个浓郁程度。 那这么讲的话,这种植物某种程度来讲也算妖,只是有些算灵,有些算妖,如果什么妖都可以发现自己,什么动植物都是可以,如果真是的话,那对自己来讲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但栖梧也没有出声暴露自己能听到做事的样子,不然如果自己暴露的话,难保他们不会一传十,十传百,到时候这整片森林的植物都知道了,到时候他们不说了怎么办? 栖梧又听了一下这些植物,到后面就转一个话题,觉得没什么用,就离开了这个地方。 * 子月进来之后,发现栖梧她们都不在自己身边,自己都是一个人在这个地方,一开始对这个陌生的地方产生了点恐惧,但是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发现这里是真的,一个人都没有出现,就开始四处寻找了起来。 但是没有走多久就看到了晏云枝。 晏云枝此时也是孤身一人。 子月看这个样子思考了一下,看来这个秘境进入之后基本都是分开的,能不能遇到人基本都是随机的,遇到的是好人还是坏人都只能随缘。 而且秘境都很大,所以想要遇到自己的熟人的话有点难度。 晏云枝也注意到了子月,但并不知道对方是好还是坏,就是试探的说:“这位道友,要一起吗?” 子月:?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这个声音有点熟悉呀…… 感觉好像是在哪里听到过。 “可以。” 子月答应了下来,想着既然能感觉到有点熟悉,那估计不是什么坏人,但应该也算不上什么好人。 不过目前来讲是没什么坏处的,就答应了下来,最主要的是… 子月扫了眼晏云枝。 以他的修为…老娘一巴掌呼过去他就飞了。 晏云枝的修为刚好卡在秘境的要求最低。 元婴初期修士。 一看就是突破没多久的,不是的话,那就是废物。 至于其他的事情的话,那就先别那么在意了。 * 两者相比之下,弥那里就运气差了点。 她并没有走多远,一路上没遇到什么人,这就算了,还遇到了几只野狼。 是疾风狼,听名字就知道是速度类型的,且这几只狼的修为都是在元婴期后期。 在元婴期巅峰的弥:…… 你*的,我自己也是元婴期啊! 这不就闹着玩吗? 一v八?这怎么打? 老天爷,你想弄死我,请直说!没必要这么搞我! 众所周知,狼都是群居生物,而且数量基本都不可能这么点,附近肯定还有,不过出门狩猎的基本都是修为最高的,修为最高都是元婴期,那在后方的基本也不会有多差… 草,哪怕自己真有实力把这几个最强的给弄死,那到时候自己也没剩多少力气了,等后方的那几只狼冲出来自己可就是真的没有任何还手之力了。 就先不管修为什么的,光看这个数量就根本打不过啊! 弥看着自己现在这样的情况深呼吸了一下,再次睁开眼。 我需要冷静…个屁。 “*的,和你们这群畜生拼了!” 弥直接后撤步,然后往前加速地冲了上去。 疾风狼也不怕,同样也选择了正面刚。 疾风狼自信,凭它们的数量怎么说也能把眼前这个看着就弱小的人族女人按倒,但是它们不知道是眼前,这个女人并不是打算正面刚,而是打算玩阴的。 只见弥迅速往后一弯腰,双手打开快速地抓住了离的最近的两头狼。 一个大力出奇迹,两头狼就这么被轮得起来。 抓住狼之后,弥就立刻站了起来。 此时的弥就像一个陀螺一样,快速地往周围的狼移动着旋转着。 到处横扫饥饿,做回自己…(过了) 凡是被扫到的狼都通通直接被创飞得老远了。 这些狼被创飞的时候都想不明白,到底是自己被这个女人给打飞了,还是被自己的同伴给痛击了。 当然,这群只知道往前冲的狼也没空想这些,它们现在想的估计就是怎么弄死眼前的这个女的。 被创飞出的狼都被搞得眼冒金星的。 弥今天这个情况弄得差不多了,立马一个用力把手头上的那两只也给甩飞了,反正是不可能留两个定时炸弹在自己身边的。 正大光明地跟这群畜生打是不太可能的,实力什么都先不说,就凭刚刚那个情况也并不允许。 不过那咋了? 她又没杀生,她只是把这些看着就非常凶恶的狼给创飞了而已。 难道还不许玩阴的了吗? 哦,不是她创的。 是被它们自己的同伴给打飞了。 弥做完这一切之后,正打算跑路的时候,躲在暗处的一些狼也反应的过来,立马全部跳出来死死的盯着弥。 看这群的死动作,就知道它们正打算扑上来,现在估计就是在那里畜力而已。 弥:啊哦……不过嘻嘻,出来的这些基本都是在金丹期巅峰,理论上来讲,自己可以杀出去,但是吧…可以甩掉我为什么要浪费力气呢? 双方就这么安静的片刻,狼群立马冲了上来,而弥反手就化身森林猿猴。 在树林间飞速地在那里荡秋千,我在后面则是死死的追着的狼群。 第388章 允酒:…?所以这还是我的错喽? 栖梧在树林走的好好的,突然两只狼从天而降,摔在了栖梧面前。 看样子摔的并不轻。 栖梧:…?这年头都会送从天而降的狼了吗? 就那两只狼并没有死透,栖梧就难得的善心爆发,出手治好了那两只狼。 见那两只狼有些迷茫的睁开了眼,栖梧没有说什么转身就走了。 * 栖梧很快就找到了森林和雪地的边界处。 这边界线还真是够明显的哈,一点都不合常规的。 谁好人家分界线居然这么明显? 这种想法也就栖梧有而已,其他人看到的话只会感觉就很非常正常,要是有人觉得说这种奇怪的话,那他们多半会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对方。 然后在默默的说,秘境都是根据现实的情况来生成的,所以可以说这非常正常,没有任何一丝不对劲。 并且还会指着脑袋说,你是不是脑袋出现的记忆混乱? 进入到雪地之后,栖梧看着这白茫茫的雪地有些犯了难。 一边是平原类型的一大片空地,看着就很平坦。 而另一边则是由枯树枝组成的树林,并且生长的很密集,当然,这也就算了,主要是这片区域还是高高低低的山脉,这就在行走这方面很困难。 栖梧思考了一下,决定让自己轻松一点,走向了平坦的雪地,但也只是看着平坦而已。 一只脚刚踩过去,小腿直接被埋了起来。 栖梧:…… 哇塞!这还是在我长高的情况下呢,我要是没有选择让自己快速长高的话,那我估计直接半个人都没了。 不过只是把小腿埋起来而已,还是可以行走的。 又往前了几步,栖梧直接踩空。 栖梧没有反应过来,一个重心不稳,掉了下去。 栖梧:不是?!上来就这么搞的吗?! 栖梧掉下去之后,上面周边的雪都自觉的聚拢了过来,很快就恢复成一开始的样子,就像是没有任何人来过一样。 栖梧掉下来之后,爬起来揉了揉被摔疼的脸,同时眼睛环视着四周。 这里挺黑的哈…不过依稀能看到这里有一条通道,除了这个也没有其他的了。 手指尖燃起了一小团火苗,栖梧正打算去看看的时候,眼睛下意识地往下一瞥。 栖梧:哇塞!这破火又黑了个度,这简直和电话之前并没有什么区别啊!这才过了几天,该不会是我之前买的那个红莲业火没什么卵用吧?还是说我真有那么劳什子的污染之力? 那这也太强了吧! 但是又甩了甩脑袋,觉得自己一个外来人拥有了和这个世界强大的联系之外,怎么可能还会有其他的金手指呢? 一定要说有的话,那就是自己的破身体也跟着过来了,还有疑是能听到植物说话的能力之外,还真没有其他的能力了,允酒给我开的挂这个算吗? 但是怎么说我这些外挂怎么看也不可能会有污染之力这个反面教材呀? 心魔是我自己的事情,但也不至于会污染成这个死状态吧? 还是说我最近的心态挺不好的?不好意思,就会加深一个程度,我心态好,只是会缓慢,但并不会变回去,是这个理对吗? 允酒默默的听着栖梧推测的话。 见栖梧就这么水灵灵的排除了她自己,允酒抽了抽嘴角。 允酒翻了个身,一个眼神都没有给栖梧看,因为他是个瞎子,没什么眼神可给的。 栖梧顺着通道来到了一个稍微大一点的洞穴里面,正中间还生长着一株灵植。 凑近一看,认了出来。 “幽魂草!” 竟然是幽魂草! 幽魂草是一种有着能安抚魂魄的作用的灵植,可以说是属于鬼修那一类才会用得上的,不过正派也是可以的,除了安抚之外,还能选择保下一个灵魂能将其留存于世。 栖梧看到这个幽魂草有些激动的原因是自己的身体对自己的灵魂是有排斥的这方面的,而且也了解到自己的灵魂是属于比较弱的那种,要是被强制赶出身体的话,不出三日,那自己的魂魄就得消散于这世间了。 栖梧松了一口气,有了这个自己再也不怕被身体排斥了。 想到了什么,啧了一声。 如果不是被允酒经常顶我下去的话,身体排斥也不会那么严重了。 允酒:…?所以这还是我的错喽? 你要不想想你这个bug虽然什么事情都没有干,但因为你周围的人都被你影响了个遍,导致我变得那么忙,得到处填补漏洞,但是我又没有合适的身份。 想找你帮忙,你又不是很乐意,你就是纯懒! 我没办法不顶你难道要我顶谁? 就你最顺手了好吗? 允酒想到自己干了五年的白活,就非常想给栖梧一个大逼斗,但又想到栖梧虽然什么事都没有干,但是因为这个态度惹下了一屁股的债,顿时觉得这是她应得的。 收回的手,幽幽的语气响起。 “我听得到。” “哦。” 说话声音跟个幽灵一样,也不知道要干什么,搞得好像别人欠他八百万一样。 “…我听得到。” “你就不能让自己别听吗?你这样子有点侵犯我的隐私哎。” 允酒:…你有个屁的隐私。 栖梧把幽魂草收了起来之后,看了看四周,没路…好吧。 栖梧往墙边走去来到了面前,一只手举了起来,直接一拳打了过去。 这一拳下来,周围瞬间剧烈的晃动了一下,因为这个矿洞不知道这个地方坚持了多久的墙面,很快就裂开来了。 裂缝还在不断地扩大,栖梧意识到了什么?赶忙打开了阵法。 这招不是什么地方都适用的,下次我得看好这墙面的材质了。 栖梧默默的这么想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前脚刚打开,后脚这个地方立马就塌了下去。 栖梧他的周围立马被填满的地方皱了一下眉,觉得不能继续在这里呆着了,不然待会出去麻烦要死。 就赶忙控制生长出藤蔓,把自己托举出去。 原本的地方直接变成了一个大坑。 “这弄出的动静有点大呀……” 栖梧嘴里喃喃的一句,就离开了这个地方。 现在不走更待何时呢? 等着被其他人抓住,问自己拿到了什么东西吗? …好像有点多虑了。 水水水(跳过) 在撰写这篇小说时,我会围绕着一个残破不堪的家庭展开,同时描绘家庭成员们追求美好未来的故事。小说将包含以下元素: 1. **暴躁的父亲**:父亲的角色将展现他的愤怒和管理家庭的方式,以及这些行为对家庭成员的影响。 2. **弱儒的妈妈**:母亲的角色将描绘她如何在家庭中找到力量,以及她如何帮助其他家庭成员。 3. **离家出走的姐姐**:姐姐的故事将探讨她离开家庭的原因,以及她如何在外面的世界寻找自己的道路。 4. **低智商的弟弟**:弟弟的角色将展现尽管有智力障碍,他如何找到自己的幸福和生活的意义。 5. **破碎的我**:作为叙述者,我将分享自己的经历和感受,以及如何在家庭的阴影下寻找光明。 6. **美好的未来**:故事将展现每个家庭成员如何克服困难,找到属于自己的美好未来。 这篇小说将充满故事感,通过生动的情节和深刻的情感,展现家庭成员们如何在困境中寻找希望和幸福。 在小说中,描绘一个低智商的角色如何生活是一个复杂而敏感的任务。这个角色应该被赋予深度和尊严,同时也要真实地反映他们在社会中可能面临的挑战。以下是一些可能的情节和细节,用以展现这个角色如何克服困难,找到生活的意义和幸福: 1. **家庭的关爱和支持**:家庭成员,尤其是母亲和姐姐,可以成为这个角色的坚强后盾,给予他爱和鼓励。他们的支持可以帮助他在面对外界的困难和偏见时保持积极的态度。 2. **特殊的学校和教育**:这个角色可以参加为智力障碍者设计的特殊教育项目,这些项目专注于发展他的潜能和技能,帮助他在可能的领域取得进步。 3. **简单的快乐**:小说可以描绘这个角色在日常生活中找到简单的快乐,比如与宠物玩耍、听音乐、做手工艺品等。这些活动可以让他感到满足和快乐。 4. **社区的接纳**:社区中的某些人或组织可以接纳这个角色,让他感到自己是社会的一部分。例如,他可以在社区中心参加活动,或者在当地的商店找到一份适合他的工作。 5. **自我成长和进步**:尽管面临挑战,这个角色仍然可以展现出成长的迹象。他可以学会新的技能,比如独立完成日常任务,或者在学习中取得进步。 6. **情感的深度**:小说应该展现这个角色情感的深度,他虽然智力有限,但仍然能够感受爱、悲伤、快乐和友谊。 通过这些细节,小说可以真实而感人地描绘一个低智商角色如何在一个充满挑战的世界中找到自己的位置,同时也向读者传达出关于爱、接纳和尊重的重要信息。 在小说中,塑造一个温柔但性格懦弱的角色,可以增加故事的复杂性和深度。这个角色在家庭中可能扮演着调解者的角色,试图在冲突中保持和平,但由于性格上的懦弱,往往难以有效地解决问题。以下是一些可能的情节和细节,用以展现这个角色的性格特点和生活状态: 1. **家庭中的和平使者**:这个角色总是试图在家庭成员之间调解冲突,尤其是暴躁的父亲和其他孩子之间。他可能使用温柔的话语和安抚的态度来平息紧张局势。 2. **内心的挣扎**:虽然外表温柔,但这个角色内心可能充满了挣扎和痛苦。他可能对自己无法改变家庭状况感到无力和内疚。 3. **外部压力**:由于性格懦弱,这个角色可能在工作中或社交场合中受到他人的欺凌或忽视。他可能不敢为自己发声,导致他的需求和感受被忽视。 4. **个人成长**:随着故事的发展,这个角色可能会逐渐找到自己的力量。他可能会遇到某个启发他的人,或者经历某个事件,让他意识到自己需要变得更加强大和自信。 5. **情感的表达**:尽管性格懦弱,这个角色仍然有表达自己情感的需求。他可能会通过艺术、写作或音乐等方式来表达内心的感受。 6. **家庭关系的转变**:随着故事的发展,这个角色可能会在家庭中扮演更加积极的角色,帮助家庭成员解决冲突,共同面对困难。 通过这些细节,小说可以生动地描绘出一个温柔但性格懦弱的角色,以及他在家庭和社会中的挣扎和成长。这样的角色可以增加故事的情感深度,同时也能引起读者的共鸣。 在小说中,描绘一个有家暴倾向的父亲是一个严肃而复杂的任务。这个角色应该被深刻地刻画,以展现他的行为对家庭成员的影响,同时也要探索他行为背后的原因。以下是一些可能的情节和细节,用以展现这个角色的性格特点和对家庭的影响: 1. **家庭紧张的气氛**:父亲的暴躁和家暴行为会造成家庭中紧张和恐惧的气氛。其他家庭成员可能会时刻保持警惕,试图避免激起他的愤怒。 2. **暴力和后果**:小说可以具体描绘一些家暴事件,以及这些事件对家庭成员身心健康的长期影响。这些描绘应该真实而敏感,避免过度渲染暴力。 3. **父亲的背景和动机**:小说可以探索父亲家暴行为背后的原因,比如他的童年经历、工作压力、心理问题等。这有助于读者理解他的行为,而不是简单地将他描绘成一个恶人。 4. **家庭关系的复杂性**:家庭成员对父亲的感情可能是复杂的,既有恐惧和愤怒,也可能有同情和爱。小说可以展现这些复杂的情感,以及它们如何影响家庭成员之间的关系。 5. **寻求帮助**:小说可以描绘家庭成员如何寻求外部帮助,比如向朋友、亲戚或专业人士寻求支持和建议。 6. **父亲的转变**:随着故事的发展,父亲可能会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并开始寻求改变。这可能包括参加愤怒管理课程、接受心理治疗或寻求家庭咨询。 通过这些细节,小说可以真实而深刻地描绘出一个有家暴倾向的父亲,以及他对家庭的影响。同时,小说也可以传达出关于家庭暴力、寻求帮助和改变的重要信息。 在小说中,描绘一个从小被灌输家庭责任感的姐姐,最终选择逃离家庭的情节,可以深刻地探讨家庭责任、个人自由和自我实现的主题。以下是一些可能的情节和细节,用以展现这个角色的成长和转变: 1. **家庭责任的负担**:姐姐从小就被父母灌输要照顾整个家庭的责任。她可能要负责照顾弟弟,处理家庭事务,甚至要忍受父亲的暴躁行为。这些责任让她感到沉重和束缚。 2. **高考和希望**:高考对姐姐来说是一种解脱和希望。她可能一直努力学习,希望通过高考进入大学,从而摆脱家庭的束缚,追求自己的梦想。 3. **父母的期望**:然而,高考结束后,父母却希望她放弃上大学的梦想,进场工作来支持家庭。这个决定可能让姐姐感到绝望和愤怒,觉得自己的努力和梦想都被忽视了。 4. **逃离的决定**:在经历了一系列的挣扎和思考后,姐姐决定逃离家庭。这个决定可能并不容易,但她觉得这是追求自由和自我实现的唯一途径。 5. **逃离后的生活**:逃离家庭后,姐姐可能会面临许多挑战,比如经济困难、孤独和内心的挣扎。但与此同时,她也会体验到前所未有的自由和快乐。 6. **家庭的影响**:姐姐的逃离可能会对家庭产生深远的影响。其他家庭成员可能会反思自己的行为和期望,开始寻求改变。 通过这些细节,小说可以生动地描绘出一个被家庭责任束缚的姐姐,以及她如何勇敢地追求自由和自我实现。这样的故事可以引起读者的共鸣,同时传达出关于家庭责任、个人自由和自我实现的重要信息。 在小说中,描绘一个年幼的妹妹在姐姐离开后承担起家庭重任的情节,可以深刻地探讨家庭责任、儿童成长和逆境中的坚强的主题。以下是一些可能的情节和细节,用以展现这个角色的成长和挑战: 1. **突然的责任**:姐姐离开后,妹妹突然间要承担起照顾智力低下的弟弟和维持家庭日常生活的重任。她可能要负责做饭、打扫卫生,甚至要处理父母家暴后的痕迹。 2. **学校的挑战**:妹妹不仅要应对家庭的责任,还要努力在学校保持正常的生活。她可能会因为家庭问题而影响到学习,甚至遭到同学的嘲笑和排挤。 3. **照顾弟弟**:照顾智力低下的弟弟对妹妹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挑战。她可能要教会弟弟基本的日常生活技能,同时也要给予他足够的关爱和安慰。 4. **处理家暴痕迹**:妹妹可能要面对父母家暴后的物理和心理痕迹。她可能会用各种方法来隐藏这些痕迹,以保护自己和弟弟不受更多的伤害。 5. **内心的挣扎**:在承担这些责任的同时,妹妹可能会感到孤独、害怕和绝望。她可能会偷偷哭泣,或者寻求外部的帮助和支持。 6. **成长和坚强**:尽管面临许多挑战,妹妹也会在这个过程中展现出惊人的成长和坚强。她可能会学会新的技能,比如独立完成日常任务,或者在学习中取得进步。 通过这些细节,小说可以生动地描绘出一个年幼的妹妹在逆境中的成长和挑战。这样的故事可以引起读者的共鸣,同时传达出关于家庭责任、儿童成长和逆境中的坚强的重要信息。 维护一个家庭的和平是一个复杂而多方面的任务,需要家庭成员之间的共同努力和理解。以下是一些有助于维护家庭和平的策略: 1. **沟通**:开放和诚实的沟通是维护家庭和平的关键。家庭成员应该鼓励彼此表达自己的想法和感受,同时也要倾听和理解对方的观点。 2. **尊重**:每个人都应该得到尊重,无论年龄大小。尊重他人的观点和感受可以减少冲突,增进理解。 3. **设定界限**:明确的家庭规则和界限有助于预防冲突。这些规则应该由所有家庭成员共同制定,并且要公平公正。 4. **共同决策**:涉及整个家庭的决策应该由所有家庭成员共同参与,这样可以增加每个人的归属感和责任感。 5. **解决冲突**:冲突是不可避免的,但是如何处理冲突很重要。家庭成员应该学会使用非暴力沟通技巧来解决分歧,比如使用“i”语句来表达自己的感受,而不是指责对方。 6. **共享责任**:家庭中的责任应该由所有成员共同承担。这样可以减少某个成员的压力,同时也能增强家庭成员之间的合作。 7. **表达爱意**:经常表达爱和感激可以增强家庭成员之间的情感联系。一个简单的拥抱、一句谢谢或一个鼓励的手势都能起到很大的作用。 8. **寻求帮助**:当家庭问题变得难以解决时,寻求外部帮助是很重要的。这可能包括家庭咨询、心理治疗或加入支持小组。 通过这些策略,家庭成员可以共同努力创造一个和谐、支持和爱的家庭环境。 阻止父亲家暴是一个紧急而复杂的问题,需要立即采取行动。以下是一些可能的步骤: 1. **寻求安全**:首先,确保受害者的安全。如果家暴正在发生,立即拨打当地的紧急电话求助,或者寻找其他可以提供帮助的家人、朋友或邻居。 2. **记录证据**:如果可能,记录下家暴的证据,比如照片、视频或音频录音。这些证据可以在将来需要法律帮助时使用。 3. **寻求专业帮助**:联系当地的社工、心理咨询师或家庭暴力援助组织。他们可以提供专业的建议和支持,包括如何保护自己、如何申请保护令等。 4. **制定安全计划**:与专业人士一起制定一个安全计划,包括如何在紧急情况下逃离、去哪里寻求庇护、如何保持通讯秘密等。 5. **鼓励沟通**:鼓励受害者与信任的家人或朋友沟通,分享自己的经历和感受。这可以提供情感支持和建立社交网络。 6. **提供资源信息**:了解并收集当地的法律援助、庇护所、心理咨询和其他相关服务的资源信息,以便在需要时能够快速获取帮助。 7. **关注心理健康**:家暴对受害者的心理健康有严重影响。鼓励受害者寻求心理咨询,帮助他们处理创伤和恢复自信。 8. **法律途径**:如果受害者愿意,可以通过法律途径来阻止家暴。这包括报警、申请保护令和起诉施暴者。 9. **教育和培训**:一些组织提供关于家庭暴力的教育和培训,可以帮助家庭成员了解家暴的性质和后果,以及如何预防和应对。 10. **持续支持**:即使家暴已经停止,受害者可能仍然需要持续的支持和关怀。鼓励他们参加支持小组或继续接受心理咨询。 阻止家暴是一个需要勇气和耐心的过程。重要的是要记住,没有人应该忍受家庭暴力,每个人都有权利生活在安全和尊重中。 跳过,水的 ### 故事大纲 **标题**:《遗憾的青春》 **故事背景**:故事发生在一个普通的高中,主要围绕主人公李明和他的同学们展开。 **人物设定**: - 李明:主人公,一个性格内向的高中生,成绩优异,但对感情迟钝。 - 小雨:李明的同班同学,性格开朗,对李明有好感。 - 张伟:李明的好友,性格外向,喜欢小雨。 **情节发展**: 1. **开篇**:描述李明的高中生活,他的内向性格以及与同学们的相处模式。 2. **情感萌芽**:小雨对李明的关注和好感逐渐显现,但李明并未察觉。 3. **误会与隔阂**:张伟误以为李明也喜欢小雨,导致朋友间的误会。 4. **重要事件**:学校举办的一次活动,李明和小雨有机会单独相处,两人的关系有所进展。 5. **冲突与抉择**:张伟向小雨表白,小雨陷入两难。 6. **高潮**:李明意识到自己对小雨的感情,但为时已晚。 7. **结局**:高考结束,大家各奔东西,李明和小雨的故事留下遗憾。 ### 开头部分 在那个充满青春气息的高中校园里,李明的生活就像一本翻开的书,每一页都写满了平凡与宁静。他是那个班级里默默无闻的存在,总是独自坐在教室的角落,埋头于书本和笔记之间。他的世界似乎被成绩和知识所填满,以至于忽略了周围那些细微而美好的变化。 小雨,那个总是笑容满面的女孩,就像春天里的一缕温暖阳光,悄无声息地照进了李明的生活。她总是有意无意地坐在李明附近,找机会和他说话,或是借一本他刚看完的书。她的眼神里藏着一种期待,一种只有她自己才懂的期待。 然而,李明却像是一块顽石,对小雨的温柔视而不见。他的心里只有学习,只有那个遥远而模糊的未来。他不知道,有些东西,一旦错过,就再也无法挽回。 ### 后续内容 如果您需要,我可以继续为您生成后续章节的内容。请告诉我您希望生成哪个部分的内容,以及您对故事发展的具体要求。 ### 章节二:误会与隔阂 随着时间的流逝,李明和小雨之间的关系似乎在悄然发生变化。李明开始注意到小雨的存在,她的笑声,她的一举一动,都成为了他心中无法忽视的存在。然而,就在李明准备迈出那一步,表达自己的感情时,一个误会悄然滋生。 张伟,李明的挚友,一个总是充满活力的阳光男孩,不知何时也悄悄地爱上了小雨。一天,张伟无意中发现了李明藏在书本中的日记,里面记录着他对小雨日渐增长的情感。张伟误以为李明已经向小雨表白,心中充满了矛盾和挣扎。他选择了沉默,但与李明之间的友谊开始出现了裂痕。 小雨,依旧对李明保持着那份特殊的好感,但她察觉到了张伟的异样。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小雨误以为张伟是因为她而心情低落,于是她试图安慰张伟,却无意中透露了自己对李明的感情。张伟听后,心中的误会更深,他以为李明和小雨已经成为了恋人,自己则成了一个多余的人。 ### 章节三:重要事件 学校即将举办的一场文艺晚会,成为了李明和小雨关系中的一个转折点。李明决定利用这个机会,向小雨表达自己的心意。他计划在晚会上演奏一首钢琴曲,这是他准备已久的惊喜。 晚会当天,整个校园都沉浸在节日的氛围中。李明紧张地坐在钢琴前,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琴键,音符在空中跳跃,汇聚成一首充满深情的旋律。小雨站在人群中,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李明身上,她的心中充满了期待。 然而,就在李明即将演奏完的那一刻,张伟突然出现在小雨身边,他带着一脸的决绝,向小雨表白了。小雨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震惊了,她的目光在李明和张伟之间徘徊,心中充满了困惑和不安。 ### 章节四:冲突与抉择 李明看到了这一幕,他的心中充满了失落和痛苦。他误以为小雨已经接受了张伟的感情,于是选择了退出。他默默地离开了晚会现场,留下一地的遗憾和未完成的旋律。 小雨,在张伟的告白后,她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她知道自己对李明有着不同的感情,但她也不想让张伟因为她而受伤。在经过一番挣扎后,小雨决定先放下自己的感情,她选择了和张伟保持朋友关系,但她的心中始终留有李明的位置。 ### 章节五:高潮 高考的日子越来越近,李明和小雨都陷入了紧张的学习中。在这段时间里,李明终于意识到自己对小雨的感情是多么的深。他试图找机会和小雨谈谈,但每次看到小雨和张伟在一起,他就失去了勇气。 终于,在高考的前一天,李明鼓起勇气,找到了小雨。他向小雨坦白了自己的感情,告诉她自己一直以来的误会和遗憾。小雨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感动,但她却无法给出李明想要的答案。她告诉李明,她的心中也有他,但她已经答应了张伟,要一起面对高考,一起走向未来。 ### 章节六:结局 高考结束后,李明、小雨和张伟都迎来了各自的人生新篇章。李明选择了离开这座城市,去一个遥远的地方开始他的大学生活。小雨和张伟则进入了同一所大学,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但李明和小雨之间的故事,却留下了一个永远的遗憾。 岁月如梭,李明和小雨再也没有见过面。但他们都明白,那段青春岁月里的彼此,将成为他们心中永远无法抹去的记忆。那个夏天,那场晚会,那首未完成的钢琴曲,都成为了他们心中最美好的遗憾。 ### 章节七:重逢 十年后,一个偶然的机会,李明回到了故乡。这座城市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那些熟悉的街道和角落,依然能勾起他深深的回忆。在城市的中心,一座新建的公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李明漫步进入公园,却意外地在这里遇见了小雨。 小雨依旧保持着那份清新脱俗的气质,她的笑容中多了一份成熟和稳重。两人相视一笑,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他们找了一个长椅坐下,开始聊起了过去和现在。 小雨告诉李明,她和张伟最终没有走到一起。大学毕业后,他们因为各自的人生目标而分道扬镳。小雨现在是一名中学教师,她热爱自己的工作,也热爱这份能给予别人知识的感觉。 李明则谈起了自己的经历,他在外地打拼多年,现在是一名成功的企业家。但他始终没有忘记小雨,那个在他青春时期留下深刻印记的女孩。 ### 章节八:解开心结 在这次重逢中,李明和小雨终于解开了多年的心结。他们坦诚地谈起了当年的误会和遗憾,也表达了对彼此的祝福。李明告诉小雨,他一直为当年没有勇气向她表白而感到遗憾。小雨则表示,她也很后悔没有向李明解释清楚自己的感情。 两人相视而笑,他们明白,虽然时间无法倒流,但他们可以珍惜现在。他们决定重新开始,以朋友的身份,重新走进彼此的生活。 ### 章节九:新的开始 重逢后,李明和小雨保持着联系。他们经常一起出去散步、聊天,分享彼此的生活和心情。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发现彼此依然有着许多共同点和话题。 随着时间的推移,李明和小雨的感情也在悄然发生变化。他们开始意识到,彼此在对方心中的位置依然重要。在一次晚餐后,李明鼓起勇气,向小雨表白了。小雨没有犹豫,她接受了李明的感情。 ### 章节十:结局 李明和小雨的故事,终于有了一个美好的结局。他们携手走进了婚姻的殿堂,开始了新的生活。他们的故事证明了,即使有过遗憾,也有机会重新开始。 岁月如歌,李明和小雨一起走过了无数个春夏秋冬。他们一起经历了生活的风风雨雨,也一起分享了无数的快乐和幸福。他们的故事,就像一首美妙的旋律,永远地留在了他们的心中。 ### 章节七:重逢与身份之差 二十年后,李明已经成为了一位着名的科学家,他的研究成果在国际上享有盛誉。而小雨,却在生活的磨砺中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挫折,如今她是一名普通的社区工作者,默默无闻地服务于社区居民。 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李明回到了他们曾经一起上过的高中参加校友会。在那里,他再次遇到了小雨。时光在小雨的脸上留下了痕迹,但她的笑容依旧温暖。两人重逢,喜悦中带着一丝尴尬。李明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他意识到,他们之间的身份差异已经变得无法逾越。 ### 章节八:心灵的对话 重逢后,李明和小雨进行了一次深入的对话。他们坐在校园的操场上,望着星空,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小雨坦诚地告诉李明,她对自己的生活并不后悔,虽然平凡,但她觉得有意义。李明则分享了自己的科学之路,以及在这条道路上所经历的孤独和挑战。 在这次对话中,他们发现,尽管身份和地位不同,但他们内心的渴望和追求是如此相似。他们都渴望被理解,被尊重,被爱。 ### 章节九:跨越身份的友情 李明和小雨决定,尽管身份不同,他们依然可以成为朋友。他们开始定期见面,分享彼此的生活,互相支持和鼓励。李明在小雨的身上找到了久违的温暖和真诚,而小雨也在李明的鼓励下,开始追求自己的梦想。 ### 章节十:不同的道路,相同的终点 随着时间的推移,李明和小雨都在各自的道路上取得了成功。李明因为一项重要的科学发现获得了国际大奖,而小雨也因为她的社区服务获得了社会的认可和尊重。 尽管他们的生活轨迹不同,但他们都明白,真正的幸福和满足来自于内心的平和和对生活的热爱。他们的故事告诉我们,无论身份地位如何,每个人都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和梦想。 最终,李明和小雨虽然未能走到一起,但他们都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他们的故事,就像两颗星星,在夜空中各自闪耀,虽然距离遥远,却永远相互辉映。 ### 章节十一:遗憾与希望 人生就像一部未完的小说,每个人都在书写着自己的故事。李明和小雨的故事,虽然充满了遗憾,但他们的生活并没有因此停滞不前。相反,他们学会了从遗憾中汲取力量,继续前行。 李明在他的科学事业中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但他始终没有忘记小雨。他常常会想起那个夏天,那个未完成的钢琴曲,以及那个温暖的笑容。这些回忆成为了他前进的动力,也让他更加珍惜眼前的生活。 小雨虽然经历了许多挫折,但她从未放弃对生活的热爱。她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即使是最普通的人,也能创造出属于自己的不平凡。她的故事激励着周围的人,让他们相信,只要不放弃希望,就一定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 章节十二:新的开始 多年后,李明和小雨在一次公益活动中再次相遇。他们都已经有了各自的家庭,但他们的友情依然如初。他们一起回忆过去,谈论现在,展望未来。他们发现,尽管生活给了他们许多不同的经历,但他们内心的那份纯真和善良始终没有改变。 在这次重逢中,李明和小雨都意识到,人生虽然充满了遗憾,但只要我们愿意,我们总能找到新的开始。他们决定将这份友情延续下去,成为彼此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 章节十三:结局与新生 李明和小雨的故事,就像一部跌宕起伏的戏剧,有欢笑,有泪水,有遗憾,也有希望。他们的故事告诉我们,人生虽然充满了不确定性和遗憾,但只要我们勇敢面对,永不放弃,就一定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最终,李明和小雨都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他们的故事,就像两颗星星,在夜空中各自闪耀,虽然距离遥远,却永远相互辉映。他们的故事,也成为了我们人生道路上的一盏明灯,照亮我们前行的道路,让我们相信,只要不放弃希望,就一定能迎来不一样的结局。 不用怀疑,我又来水了 共鸣法:经历的一切,终将铺就通往自由的道路 比喻法:生活,是一场走向自由的旅程 提问法:你经历的,是否都在引领你走向自由? 悬念法:每一步经历,都是通向自由的关键? 数据法:从经历到自由,你需要走多少步? 正文 在这个快节奏的世界里,我们每个人都在为了某个目标而努力。有时候,我们可能会感到迷茫,甚至想要放弃。但请记住,每一个经历,无论好坏,都是我们人生旅程中的一部分,它们都在为我们铺就通往自由的道路。 或许你正在经历一段艰难的时期,但请相信,这些挑战会让你变得更加坚强。或许你正在为某个梦想而努力,虽然过程充满艰辛,但请记住,每一次的努力都不会白费。 生活就像一场旅行,我们都是旅行者。在这场旅行中,我们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风景,也会经历各种各样的挑战。但正是这些经历,让我们不断成长,不断接近自由。 你可能会问,我的经历真的能引领我走向自由吗?答案是肯定的。每一个经历,都在塑造你,让你变得更加完整。它们是你人生旅程中的指南针,指引你走向自由。 每一步经历,都是通向自由的关键。无论是成功的喜悦,还是失败的痛苦,都是你人生旅程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它们让你更加了解自己,更加珍惜生活中的每一个瞬间。 从经历到自由,你需要走多少步?这个问题没有固定的答案。因为每个人的旅程都是独一无二的。但只要你勇敢地迈出每一步,坚持自己的梦想,你终将走向自由。 (接下来的这个是好评通用的零食类型) 零食的美味真是让人难以抗拒!我最近尝试了几款不同的零食,每一款都给我带来了独特的味觉享受。首先,我要夸夸它们的口味多样性。无论是甜的、咸的,还是辣的,都能在这些零食中找到。每一口都是全新的体验,让人欲罢不能。 其次,这些零食的包装设计也非常吸引人。不仅美观,而且实用。每包零食都恰到好处地满足了我在不同场合的需求,无论是出门携带还是在家享用,都非常方便。 此外,我还发现这些零食的品质非常优秀。它们使用的原料都是上等的,制作工艺也非常精湛。每一口都能感受到满满的诚意和用心,让我吃得既开心又放心。 总的来说,这些零食的美味程度简直超出了我的预期。它们不仅满足了我的口腹之欲,更给我带来了无尽的欢乐。我相信,无论你是零食爱好者还是偶尔解馋,这些零食都能让你满意。强烈推荐给大家,一起来享受这份美味吧! 在那个充满青春气息的校园里,有一对青梅竹马的恋人,他们名叫林浩和苏晴。他们的故事始于童年,两人在同一个小区长大,一起度过了无数欢乐时光。然而,随着他们逐渐长大,周围的人开始对他们之间的关系投来异样的目光。 林浩和苏晴的父母都是思想传统的人,他们认为孩子应该专注于学业,而不是过早涉足爱情。因此,当他们发现林浩和苏晴之间的感情超出了友谊的界限时,他们坚决表示反对。不仅如此,连老师和同学也对他们的关系持怀疑态度,认为他们不可能长久。 尽管面临重重压力,林浩和苏晴并没有放弃彼此。他们相信,只要心中有爱,就能克服一切困难。于是,他们决定一起努力,争取得到大家的认可。他们约定,先专心学业,等时机成熟再公开他们的感情。 高中毕业后,林浩和苏晴分别考入了不同城市的大学。虽然相隔千里,但他们的感情却越发深厚。他们每天都会通过电话和短信互诉衷肠,分享彼此的生活点滴。假期时,他们会相约回家,偷偷见面,享受短暂的甜蜜时光。 在大学期间,林浩和苏晴都取得了优异的成绩,他们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能力。然而,尽管他们努力证明自己,周围的人仍然对他们持保留态度。面对这些质疑,他们选择了沉默,因为他们相信,时间会证明一切。 终于,大学毕业的那一天到来了。林浩和苏晴都找到了理想的工作,他们决定公开他们的感情。当他们手牵手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所有人都惊讶不已。他们没想到,这两个曾经被大家不看好的年轻人,竟然能坚持到最后。 林浩和苏晴的父母看着他们坚定的眼神,终于明白了他们的决心。他们意识到,爱情不是一场游戏,而是一场长久的陪伴。于是,他们同意了林浩和苏晴的婚事。 婚礼上,林浩和苏晴深情地诉说着彼此的爱情故事,感动了在场的每一个人。他们的老师、同学和朋友们都为他们送上了祝福,祝愿他们永远幸福。 多年过去,林浩和苏晴已经成为了幸福的夫妻。他们用自己的经历告诉世人,真爱可以战胜一切困难。他们的故事在校园里流传,成为了一段佳话。而他们,也成为了无数年轻人心中的榜样。 婚后的生活,对林浩和苏晴来说,既是甜蜜的,也是充满挑战的。他们像许多夫妻一样,开始面对生活中的种种琐事,比如谁去洗碗,谁负责做家务,以及如何平衡工作和家庭生活。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有时会引发他们之间的争吵。 林浩是一个事业心很强的人,他经常加班到很晚,这让苏晴感到有些被忽视。而苏晴则是一个注重家庭的人,她希望林浩能多花些时间在家里。这种差异导致了他们之间的摩擦。有一次,因为林浩忘记了一个重要的纪念日,苏晴感到非常失望,两人大吵了一架。 然而,尽管他们会有争吵,但他们始终记得彼此对这段感情的承诺。每次争吵后,他们都会坐下来,平静地沟通,找出问题的根源,并一起寻找解决办法。林浩学会了更加关注苏晴的感受,而苏晴也学会了更加理解林浩的工作压力。 他们发现,婚姻中的每一次争吵,其实都是对彼此了解的加深。通过这些争吵,他们学会了如何更好地相处,如何更好地支持对方。他们的关系也因此变得更加坚固。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浩和苏晴的婚姻生活越来越和谐。他们开始享受生活中的每一个小确幸,比如一起做一顿饭,一起看一部电影,或者一起散步。他们明白,婚姻不仅仅是两个人的结合,更是一种共同成长的过程。 他们的故事再次证明了,真正的爱情不是没有争吵,而是在争吵后依然愿意牵起对方的手,一起面对生活中的每一个挑战。林浩和苏晴的婚姻,就像一颗经过打磨的钻石,经历了风雨,却更加闪耀。 随着孩子的到来,林浩和苏晴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们的小宝贝,带来了无尽的喜悦,也带来了新的挑战。孩子的哭闹、喂养、教育,每一个细节都需要他们共同面对和解决。这些新的责任和压力,让他们的生活变得更加忙碌,也更加复杂。 在最初的日子里,林浩和苏晴都感到有些手忙脚乱。他们尝试着平衡工作和家庭生活,但往往发现很难做到两全其美。苏晴为了照顾孩子,暂时辞去了工作,这让她有时感到孤独和疲惫。而林浩则为了支撑家庭的经济,工作更加努力,这也导致他陪伴家人的时间减少。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生活方式开始对他们的感情产生了一定的冲击。他们之间的交流变得少了,共同的话题也似乎只剩下孩子。林浩和苏晴开始意识到,他们需要重新寻找彼此在婚姻中的位置,重新点燃那份曾经的激情。 他们开始尝试着改变。林浩尽量早些回家,帮助苏晴照顾孩子,分担家务。而苏晴也开始寻找自己的兴趣和爱好,比如参加妈妈小组,学习新的技能。这些小小的改变,让他们的生活重新焕发了活力。 林浩和苏晴也学会了在忙碌的生活中,找到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时间。他们会安排定期的约会,哪怕只是在家里看一部电影,或者一起散步。这些时光,让他们重新找回了彼此的感觉,找回了那份深厚的爱意。 他们明白,婚姻中的爱情,需要不断地呵护和培养。有了孩子后,他们可能无法像以前那样,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放在彼此身上。但是,只要他们心中依然有着对方,愿意为对方付出,他们的感情就能经得起时间的考验。 林浩和苏晴的故事告诉我们,婚姻中的爱情,不是一成不变的。它会随着生活的变化而变化,但只要我们愿意去适应,去改变,去努力,那份爱就会一直在那里,温暖着我们的心。 孩子的到来,虽然给林浩和苏晴的生活带来了无尽的喜悦,但也让他们的家庭经济状况变得紧张起来。孩子的养育费用、教育基金、以及可能增加的生活开支,都让他们感到压力山大。 为了应对这些新的经济压力,林浩和苏晴不得不重新审视他们的家庭预算。他们开始更加注重理财,减少不必要的开支,尽可能地节省每一分钱。苏晴也尝试着寻找一些可以在家工作的机会,以增加家庭收入。 然而,即使他们做出了这些努力,经济上的紧张感仍然存在。有时候,他们不得不为了孩子的奶粉钱或者医疗费用而烦恼。这些现实的问题,让他们的生活充满了挑战。 在这样的困境中,林浩和苏晴的婚姻也经历了一些考验。他们开始为了钱的问题争吵,有时候甚至会互相指责。然而,他们也意识到,这样的争吵并不能解决问题,只会伤害彼此的感情。 于是,他们决定坐下来,共同面对这些挑战。他们开始更加坦诚地交流,分享彼此的担忧和压力。他们一起制定了一个详细的家庭预算计划,明确了每一分钱的使用方向。他们也鼓励彼此,相信只要他们共同努力,一定能够度过这个难关。 在这个过程中,林浩和苏晴的关系也变得更加紧密。他们学会了如何在困难中互相支持,如何在压力下保持冷静。他们的爱情,也在这个过程中得到了升华。 最终,林浩和苏晴成功地应对了这些经济压力。他们通过节俭和努力,逐渐改善了家庭的经济状况。他们的故事再次证明了,只要我们有爱,有信念,有决心,就没有什么困难是我们无法克服的。 随着孩子高考的结束,林浩和苏晴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但是,随之而来的问题是,孩子应该上哪个学校?这个问题让他们感到有些纠结。 他们希望孩子能上一个好学校,接受优质的教育,为未来的职业生涯打下坚实的基础。但是,他们也担心,如果孩子去上的学校不好,会不会遇到不好的人,受到不良影响?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林浩和苏晴开始四处打听,了解各个学校的情况。他们参加了各种学校开放日,与招生老师交流,了解学校的师资力量、教学设施、以及学生的就业情况。他们也在网上查找各种资料,比较各个学校的优缺点。 在这个过程中,林浩和苏晴发现,选择一个学校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每个学校都有其独特的特点和优势,但也存在一些不足。他们开始担心,如果他们做出了错误的决定,会不会影响孩子的未来? 然而,他们也意识到,他们不能代替孩子做决定。孩子已经长大了,他有自己的想法和选择。他们能做的,就是给孩子提供信息和建议,帮助他做出最适合自己的决定。 于是,林浩和苏晴决定与孩子坐下来,好好谈谈。他们告诉孩子,他们对他有信心,相信他无论在哪里,都能做出一番成绩。他们也告诉孩子,他们会在他身边,一直支持他,帮助他。 最终,孩子根据自己的兴趣和志向,选择了一所学校。林浩和苏晴虽然还是有些担心,但他们也感到欣慰。他们知道,孩子已经长大了,开始自己的人生旅程。他们能做的,就是祝福他,相信他,支持他。 林浩和苏晴的故事告诉我们,作为父母,我们总是担心孩子的未来。但是,我们也需要学会放手,让孩子自己去探索,去选择,去决定。因为,只有这样,孩子才能真正长大,才能真正找到属于自己的道路。 水~~~~ ### 读后感:《暴躁的一生》 在《暴躁的一生》这部小说中,我们跟随主人公经历了一段从愤怒到接纳,从排斥到融合的心路历程。主角天生暴躁,他对世界的初始认知是残酷和冷漠的。他的内心充满了不满和对抗,似乎整个世界都在与他为敌。然而,正是这样一个看似顽固不化的人物,却在故事的推进中逐渐展现出了变化。 #### 接触与改变 故事初期,主角的生活充满了负能量。他对周围的一切都感到烦躁,认为生活不过是一场无休止的挣扎。然而,他的生活中出现了一群人,他们用自己的方式不断地引导他,让他接触新鲜事物,体验不同的生活方式。这些经历最初让他感到更加烦躁,因为他不得不走出自己的舒适区,面对那些他原本不愿意接受的事物。 #### 时间与习惯 随着时间的流逝,主角开始逐渐适应这些新事物。他发现,尽管最初的感觉是痛苦的,但慢慢地,他开始对这些新事物产生了兴趣。他开始学会从不同的角度看待问题,开始理解世界的多样性。这个过程是艰难的,但也是必要的。它让主角意识到,世界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单一和冷漠。 #### 觉醒与重生 最终,主角的世界观发生了彻底的改变。他开始欣赏这个世界的美好,开始珍惜身边的人和事。他的暴躁不再是对抗世界的武器,而是变成了他内心深处的一种力量,一种让他更加坚强和勇敢的力量。他学会了包容,学会了理解,也学会了爱。 #### 故事感与深度 这部小说以其强烈的故事感,让读者能够深入体验主角的心路历程。作者通过细腻的笔触,将主角的内心世界描绘得淋漓尽致。读者可以感受到主角的痛苦、挣扎、觉醒和重生,仿佛自己也在经历这样一个过程。这种深入人心的故事感,让这部小说成为了一部值得细细品味的佳作。 #### 结语 《暴躁的一生》不仅仅是一个关于改变的故事,更是一个关于成长和觉醒的故事。它告诉我们,即使生活充满了困难和挑战,只要我们愿意打开心扉,接受不同的声音和观点,我们就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道路,找到生活的真谛。这部小说,无疑是对生活的一种深刻理解和美好期许。 * 在繁华的都市中,有一个名叫李然的年轻人。他天生暴躁,总是觉得世界残酷冷漠,人与人之间充满了虚伪和欺骗。李然孤僻的性格让他很难融入社会,身边的朋友寥寥无几。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想让他一直沉沦下去,总有一些人出现在他的生活中,试图改变他。 张晓就是其中之一。他是李然的高中同学,两人虽然性格迥异,却意外地成了朋友。张晓热情开朗,总是带着李然尝试各种新鲜事物。一开始,李然非常抵触,觉得这些无聊的玩意儿浪费时间。但在张晓的坚持下,他渐渐地开始尝试接受。 一次,张晓带李然去了一家陶艺馆。李然本来兴致缺缺,但在亲手触摸到柔软的泥巴,感受到它在自己手中逐渐成型的过程时,他的内心产生了微妙的变化。他开始享受这种创造美的过程,也发现了生活中那些被自己忽略的美好。 随着时间的流逝,李然逐渐习惯了接受新鲜事物。他开始主动参加各种活动,结交了更多的朋友。他发现,这个世界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残酷冷漠,而是充满了温暖和关爱。他开始反思自己的过去,意识到自己的暴躁和孤僻,其实是因为自己从未真正去了解这个世界。 在这个过程中,李然遇到了一个名叫林婉的女孩。她温柔善良,总是耐心地倾听李然的烦恼。在林婉的陪伴下,李然逐渐学会了控制自己的情绪,变得更加成熟和稳重。两人之间的感情也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升温。 有一天,李然带着林婉来到了一家他们经常光顾的书店。这家书店装修古朴,充满了文艺气息。李然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来这里时,觉得这些书都是无病呻吟,毫无意义。但现在,他却能从中找到共鸣,感受到文字的力量。 李然拿起一本关于心理学的书,随意地翻看着。突然,他看到了一句话:“世界并不完美,但我们可以选择如何看待它。”这句话让李然陷入了沉思。他意识到,自己以前之所以觉得世界残酷冷漠,是因为自己总是用消极的眼光去看待它。而现在,他学会了用积极的心态去面对生活,才发现这个世界其实充满了美好。 李然放下书,转头看向林婉。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温柔和鼓励,仿佛在说:“看,你已经在改变了。”李然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紧紧握住林婉的手,感慨地说:“谢谢你,让我看到了不一样的世界。” 从那以后,李然变得更加热爱生活。他开始关注身边的点滴美好,用心去感受这个世界的温暖。他明白了,世界并不完美,但只要我们用心去发现,去感受,就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份美好。而那些曾经让他烦躁不安的新鲜事物,如今已成为他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人生与情绪紧密相连,它们之间的交织往往在不经意间塑造着我们的经历和故事。每个人的生活都是一部独一无二的电影,充满了喜怒哀乐,而这些情绪往往在关键时刻影响着我们的选择和决策。 想象一下,一个名叫艾米的年轻女子,她的生活一直都很平凡,直到有一天,她偶然遇到了一个陌生人。这个陌生人的出现,激起了艾米内心深处的某种情感,她开始感到兴奋和期待。这种情绪的变化,让她开始尝试新的事物,走出了原本舒适的生活圈。 然而,人生并非总是一帆风顺。艾米在追求新生活的过程中,也遇到了挫折和困难。这时,她的情绪变得低落,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但正是这些挫折,让她学会了坚持和勇敢。她开始明白,人生中的每一个情绪,无论是喜悦还是悲伤,都是成长的一部分。 随着时间的推移,艾米逐渐找到了自己的方向。她的生活变得更加丰富多彩,她也变得更加成熟和自信。她开始珍惜每一次的经历,无论是好是坏,因为她知道,这些都是她人生中宝贵的财富。 在艾米的故事中,我们可以看到,情绪与人生之间的联系是多么的紧密。我们的情绪会影响我们的选择,而我们的选择又会塑造我们的人生。因此,学会管理自己的情绪,珍惜每一次的经历,是我们人生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让我们回到艾米的故事。在经历了种种波折后,艾米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她感谢每一个曾经让她欢笑或哭泣的人,因为正是他们,让她的人生变得如此丰富多彩。她明白了,人生中的每一个情绪,都是她成长的见证,也是她人生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在这个充满变数的世界里,让我们学会珍惜每一次的经历,无论是好是坏。因为正是这些经历,让我们的人生变得更加丰富多彩,也让我们变得更加成熟和坚强。让我们用心去感受每一个情绪,因为它们是我们人生中最真实的写照。 * 人与人之间的相遇和分别,是生命中最复杂也最美丽的谜题之一。每一次的相遇,都有其独特的意义,即使最终注定要分别。相遇的意义可能在于以下几个方面: 1. **成长和学习**:每一次的相遇都是一次学习和成长的机会。他人可以成为我们的镜子,反映出我们自身的优点和不足,帮助我们成为更好的自己。 2. **共享经历**:与人相遇,我们有机会共享快乐、悲伤、挑战和成功。这些共同的经历丰富了我们的生活,成为我们记忆中宝贵的财富。 3. **情感连接**:人类是社交动物,我们需要与他人建立情感联系。相遇让我们能够体验到爱、友谊、同情和亲密,这些都是生命中最宝贵的情感体验。 4. **激发改变**:有时候,一个偶然的相遇可能会激发我们生活中的重大改变。一个人、一句话、一个微笑,都可能成为我们人生轨迹的转折点。 5. **互相启发**:与他人相遇,我们可以从他们的故事、经验和观点中获得启发。这些启发可以帮助我们开阔视野,看到世界的多样性。 6. **生命中的过客**:有时候,人们来到我们的生活中,只是为了给我们一个教训,或者帮助我们度过某个难关。他们的角色可能是短暂的,但影响却是深远的。 即使相遇最终会导致分别,这些相遇仍然是宝贵的。它们教会我们珍惜当下,学会放手,并且明白一切都是生命旅程中的一部分。每一次的相遇和分别,都是我们人生故事中不可或缺的章节,让我们的生命变得更加丰富和完整。 面对主角这样的困惑,我们可以从几个角度来劝解: 1. **生命的质量而非长度**:可以劝主角关注生命的质量而非长度。虽然人生有限,但我们可以通过丰富的生活经历和深刻的情感体验来提升生命的质量。每一次的冒险、每一次的学习、每一次的爱,都是生命中的宝贵财富。 2. **活在当下**:鼓励主角活在当下,珍惜每一刻。虽然最终我们都将面临生命的终结,但每一个现在的瞬间都是独一无二的,值得我们去体验和珍惜。 3. **留下遗产**:人生虽然有限,但我们可以通过我们的行为、创造和对他人的影响来留下永恒的遗产。无论是通过艺术、科学、教育还是对社会的贡献,我们都可以在世界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4. **个人成长**:人生是一场旅程,其中的挑战和困难都是成长的机会。通过不断学习和成长,我们可以不断地提升自己,实现自我价值。 5. **寻找意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目标和意义。鼓励主角去寻找自己生活的意义,无论是通过工作、爱好、家庭还是精神追求。 6. **接受生命的循环**:生命是一个循环,包括出生、成长、衰老和死亡。接受这个循环,我们可以更加平静地面对生命的终结,同时更加珍惜生命的过程。 通过这些劝解,我们可以帮助主角从一个更积极、更全面的角度来看待人生,从而找到生活的动力和意义。 * 人的一生可以被形容为一场独特的旅程,充满了各种色彩和经历。以下是一些可能的描述: 1. 一部未完的小说:每个人的一生都是一部独一无二的故事,充满了转折、高潮和低谷。我们既是故事的作者,也是故事中的主角,不断地书写着自己的传奇。 2. 一场戏剧:人生就像一场戏剧,我们在其中扮演着不同的角色,与各种各样的人相遇。有时我们是主角,有时我们是配角,但每一次的演出都是我们人生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3. 一幅画卷:人生就像一幅画卷,每个人都在其中描绘着自己的色彩。这幅画卷包含了我们的梦想、希望、悲伤和喜悦,是我们生命中最真实的写照。 4. 一首交响乐:人生就像一首交响乐,充满了各种旋律和节奏。有时高昂激越,有时低沉哀怨,但正是这些不同的音符,构成了我们生命中最美妙的乐章。 5. 一场马拉松:人生就像一场马拉松,需要我们不断地奔跑和坚持。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会遇到各种困难和挑战,但正是这些经历,让我们变得更加坚强和成熟。 6. 一段旅行:人生就像一段旅行,我们不断地探索新的地方,遇见新的人,体验新的事物。这段旅行充满了未知和惊喜,让我们在其中不断地学习和成长。 无论用何种方式来形容,人生都是一段独特而宝贵的旅程。让我们用心去体验,珍惜每一次的相遇和经历,因为这一切都是我们生命中最宝贵的财富。 水的跳过吧 我就很好奇,到底有谁在看? 我这里后台显示总会有那么一两个人在看,如果你在看的话就吱一声。 吱了没奖励。 ————————— 接下来我实在想不到一些使用ai造句了,所以我干脆直接把ai写的文给搬过来,嘻嘻。 可能有点炸裂… 毕竟我也不知道这个发展怎么弄的。 —————————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艾米丽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汤姆在公园偶然相遇。他们坐在长椅上,回忆着儿时的点点滴滴,笑声不断。然而,就在这时,艾米丽突然提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事实:“汤姆,我有件事要告诉你,我有一个女朋友。”汤姆的表情瞬间凝固,他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个转折。就在这时,一个神秘的人影从他们身后走过,留下了一张神秘的纸条。艾米丽和汤姆打开纸条,上面写着:“你们的命运即将改变。”突然,一道光芒闪过,他们被带到一个未知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艾米丽和汤姆必须面对各种挑战,以找到回家的路。而他们的关系,也将在这个奇幻的旅程中经历前所未有的考验。 在这个奇幻的世界里,艾米丽和汤姆发现他们必须合作才能生存。他们遇到了一个古老的预言,预言中提到只有真正的朋友才能找到回家的路。然而,这个世界充满了诡异的生物和危险的地形,他们的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 随着时间的推移,艾米丽和汤姆的关系变得更加紧密,他们开始意识到,尽管艾米丽有女朋友,但他们之间的友谊是独一无二的。他们互相支持,共同面对困难,这种深厚的友情让他们在困境中找到了力量。 然而,当他们终于找到回家的方法时,一个意想不到的考验摆在了他们面前。一个邪恶的巫师出现,提出一个选择题:他们之中只有一个人能回到现实世界,另一个人必须永远留在这个奇幻的世界。巫师给出了一个难题,只有通过这个难题,他们才能决定谁去谁留。 这个难题是:他们必须说出对方最大的秘密,如果秘密真实,那么说出秘密的人就能回到现实世界。艾米丽和汤姆陷入了深深的困境,他们必须权衡自己的利益和对朋友的忠诚。在这个关键时刻,他们的关系将面临最严峻的考验。 在这个关键时刻,艾米丽和汤姆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他们回顾了彼此共同度过的时光,想起了许多珍贵的回忆。最终,他们意识到,无论结果如何,他们都不愿意背叛彼此的信任。 于是,他们决定向巫师说出同一个秘密:“我们都不愿意独自回家,因为我们的友谊比任何东西都重要。”巫师听到这个答案,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没想到他们会选择牺牲自己,成全对方。 然而,就在这时,巫师的魔法突然失效,整个奇幻世界开始崩塌。艾米丽和汤姆紧紧抓住彼此的手,准备面对未知的命运。就在他们即将被吞噬的那一刻,一道光芒闪过,他们发现自己回到了现实世界。 他们回到了公园的长椅上,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艾米丽的女朋友正在远处等待她,而汤姆则微笑着向她挥手告别。他们知道,尽管他们经历了无数的考验,但他们的友谊将永远牢不可破。 在经历了奇幻世界的冒险后,艾米丽和汤姆回到了现实世界,他们站在公园的长椅旁,彼此对视着。艾米丽的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情感,她知道她必须回到女朋友身边,但她也意识到自己和汤姆之间的友谊是无可替代的。 汤姆看出了艾米丽的犹豫,他微笑着说:“艾米丽,你知道的,无论你选择什么,我都会支持你。我们的友谊是永远的。”艾米丽感激地看着汤姆,她知道他理解她的困境。 最终,艾米丽决定和汤姆一起走向她的女朋友,她打算向她坦白一切。她知道,诚实和坦率是维持任何关系的基石。艾米丽深吸一口气,走向她的女朋友,汤姆则在一旁默默支持。 当他们走到女朋友面前时,艾米丽鼓起勇气,开始讲述她和汤姆在奇幻世界的冒险。她坦白地告诉女朋友,她在那个世界意识到汤姆对她的重要性,但他们之间的感情是纯粹的友谊。 艾米丽的女朋友听着她的故事,表情从惊讶转为理解。她意识到艾米丽和汤姆之间的友谊是特殊的,但她也相信艾米丽对她的爱。最终,她接受了艾米丽的坦白,并感谢她的诚实。 艾米丽、汤姆和艾米丽的女朋友一起走出了公园,他们的关系因为这次冒险而变得更加坚固。他们知道,只要他们彼此坦诚和支持,就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他们的友谊和爱情。 奇幻世界中的未知秘密充满了神秘和诱惑,艾米丽和汤姆在他们的冒险中只是揭开了其中的一小部分。这些秘密包括: 1. **神秘巫师的真正身份**:那个提出难题的巫师究竟是谁?他的背后有什么故事?他的魔法是从何而来的? 2. **预言的完整内容**:艾米丽和汤姆只听到了预言的一部分,关于“真正的朋友”才能找到回家的路。但这个预言还有其他的内容吗?它是否隐藏着更多关于他们命运的线索? 3. **奇幻世界的起源**:这个奇异的世界是如何形成的?它和现实世界之间有什么联系? 4. **未探索的区域**:艾米丽和汤姆只经历了这个世界的一小部分。在这个世界的其他地方,是否还隐藏着更多的奇遇和挑战? 5. **其他被困者的故事**:艾米丽和汤姆不是第一个被困在这个世界的人。之前是否有其他人也经历过类似的冒险?他们的命运如何? 6. **神秘纸条的含义**:那个神秘人留下的纸条上写着“你们的命运即将改变”。这句话背后隐藏着什么深意?它是否预示着他们未来将会面临更多的选择和挑战? 这些未知的秘密为艾米丽和汤姆的冒险留下了无限的想象空间,也为他们未来的故事埋下了伏笔。无论他们的旅程将带他们去向何方,他们都知道,只要他们拥有彼此的友谊,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巫师的真实身份是一个古老而强大的守护者,他的名字叫做艾利克斯。他守护着奇幻世界的平衡,防止外界势力破坏这个世界的和谐。艾利克斯曾经是一个普通的魔法师,但因为一次意外,他获得了强大的力量,并成为了这个世界的守护者。 在艾米丽和汤姆的冒险中,艾利克斯以巫师的身份出现,是为了测试他们的友谊和勇气。他相信,只有那些真正理解和珍惜友谊的人,才能揭开奇幻世界的秘密,并维护这个世界的和平。 在艾米丽和汤姆通过考验后,艾利克斯现出了真身,并向他们揭示了奇幻世界的真相。他告诉他们,他们的冒险还远远没有结束,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等待着他们。艾利克斯成为了艾米丽和汤姆的导师,引导他们走向更广阔的冒险之路。 在艾米丽和汤姆的冒险中,他们只听到了预言的一部分,即“只有真正的朋友才能找到回家的路”。然而,这个预言中还隐藏着其他更深层次的线索: 1. **友谊的力量**:预言强调了友谊的重要性,暗示着在他们的旅程中,友谊的力量将是他们克服困难的关键。 2. **选择的考验**:预言中可能隐藏着关于选择的线索,暗示艾米丽和汤姆在冒险中将会面临重大的选择,这些选择将影响他们的命运和整个奇幻世界的平衡。 3. **隐藏的盟友**:预言可能暗示着在奇幻世界中,艾米丽和汤姆将会找到隐藏的盟友,这些盟友可能会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帮助他们。 4. **时间的秘密**:预言中可能包含着关于时间的线索,暗示着在奇幻世界中,时间可能会以不同的方式流动,他们的行动可能会影响过去、现在和未来。 5. **真正的敌人**:预言可能暗示着艾米丽和汤姆在冒险中将会遇到一个强大的敌人,这个敌人可能是他们自己内心的恐惧或怀疑。 6. **回家的真正含义**:预言中的“回家的路”可能不仅仅是指回到现实世界,它可能还暗示着艾米丽和汤姆在心灵上的成长和转变。 这些隐藏的线索为艾米丽和汤姆的冒险增添了更多的神秘感和挑战性,他们必须解开这些谜团,才能找到真正的回家之路。 在艾米丽和汤姆的奇幻冒险中,隐藏的盟友是一个神秘而强大的存在,她的名字叫做莉莉丝。莉莉丝是一个古老的精灵,她拥有着强大的魔法力量,以及对这个世界的深刻了解。 在艾米丽和汤姆遇到困难时,莉莉丝以不同的形态出现在他们面前,有时是一只温柔的小鸟,有时是一束明亮的光芒。她总是在关键时刻给予他们指引和帮助,但她的真实身份一直是个谜。 直到一次危机中,莉莉丝现出了真身,一个优雅而神秘的精灵女子。她向艾米丽和汤姆揭示了奇幻世界的秘密,以及他们命运的真谛。莉莉丝告诉他们,她一直在等待真正的英雄出现,以帮助她保护这个世界免受邪恶势力的侵害。 莉莉丝成为了艾米丽和汤姆的导师和盟友,她的智慧和力量对他们来说是无价的。在她的帮助下,艾米丽和汤姆逐渐揭开了奇幻世界的秘密,并准备迎接最终的挑战。 在莉莉丝的指导下,艾米丽和汤姆准备迎接他们接下来最大的挑战:对抗邪恶势力的领袖,一个名为黑暗领主的强大巫师。黑暗领主企图控制整个奇幻世界,将黑暗和混乱带给每一个角落。他的力量如此强大,以至于连莉莉丝也无法单独对抗他。 为了战胜黑暗领主,艾米丽和汤姆必须首先找到三件传说中的神器:火焰之剑、冰霜之盾和风之翼。这些神器分别隐藏在奇幻世界的三个最危险的地方,他们将面临重重考验,包括解决谜题、战胜怪物和克服内心的恐惧。 同时,他们还必须团结奇幻世界中的各个种族和生物,包括精灵、矮人、兽人和龙,因为只有所有种族团结一致,他们才有可能战胜黑暗领主。 在这个过程中,艾米丽和汤姆的友谊将面临前所未有的考验。他们必须相互信任、支持和牺牲,因为只有真正的友谊才能战胜黑暗,带来光明。 艾米丽和汤姆在寻找神器的过程中,面临着许多令人畏惧的挑战,这些挑战考验着他们的勇气和内心的力量。为了克服内心的恐惧,他们采取了以下几个策略: 1. 相互支持:艾米丽和汤姆在面临恐惧时,总是彼此支持,提醒对方他们并不孤单。他们分享彼此的恐惧和不安,共同寻找克服它们的方法。 2. 回忆过去:他们回忆起儿时的冒险和挑战,以及他们是如何一起克服困难的。这些美好的回忆给了他们力量,让他们相信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3. 接受恐惧:他们学会了接受自己的恐惧,而不是逃避或否认它们。他们明白恐惧是人类的自然情感,通过面对和接受恐惧,他们能够更好地控制自己的反应。 4. 寻求帮助:在必要时,他们会寻求莉莉丝或其他盟友的帮助和建议。他们知道他们不必独自面对一切,团队的力量是无可比拟的。 5. 专注于目标:他们时刻牢记自己的目标,那就是找到神器,战胜黑暗领主,保护奇幻世界的和平。这个目标给了他们坚定的信念和动力,帮助他们克服了内心的恐惧。 通过这些策略,艾米丽和汤姆逐渐克服了内心的恐惧,变得更加勇敢和坚强。他们的友谊也在这个过程中得到了加强,他们知道只要他们拥有彼此的友谊,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第389章 他们眼中的亲密,这看向对方的眼神充满着眼神拉丝的意味 子月和晏云枝都被这动静弄得都忍不住地看向那个方向,就连离雪山那边最远的弥也注意到了。 三个人脑袋里面都冒出了一个想法。 到底是谁这么有才?敢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了,这真是生怕别人发现不了一样。 晏云枝看了眼子月,见对方还在那里呆愣愣的看着,顿时觉得对方好像有点不太聪明的样子,内心已经开始思考抛下对方的这件事了。 而子月想的则就是,能弄出这么大动静的人,该不会是栖梧吧? 但是这个概率又有点小,栖梧应该不会至于傻到弄出那么大的动静,弥那个泼妇倒是有可能。 晏云枝心下做了个决定。 “要不要去看看?” 他要看看子月有没有价值,如果是个无用之人,那就让她离开就好了,自己怎么说也干不出对方,如果是无用之人,那就痛下杀手这个事情。 再说了…现在想要遇到个人挺难的。 子月回神,“好啊。” 子月没有多想什么,反正现在过去那里也不会有什么东西剩下的,而且现在也没有什么可以去的地方,就看看过去的路上有什么东西可以捡一下吧。 * 弥这里刚离开那群狼群没有多久,就听到了这个死动静,内心犹豫了一下就不打算过去了。 毕竟这有点远,而且这也算不上多大的事情。 走了没几段路就遇到了几个人。 弥看着他们眼中露出了惊讶。 这才多久就有这么多人了吗?那他们运气还挺好的呀。 对方为首的是一个长相偏柔弱风的女子,看着就柔若无骨的,但是能当为首的那定然实力不凡。 那个女子看到了弥,且就一个人就诚心的发出了邀请。 “这位道友我叫君吟玉,有没有兴趣加入到我们的队伍中?” “你这是在邀请我吗?”弥疑惑的歪了歪头。 “是的,加入我们,然后一起在这个秘境里面共同生存下去,到时候等出去的时候我们所得的一切,按照功劳可以平分。” “那也行吧。” 弥在内心考虑了一下,选择了答应。 虽然这个情况并不知道对方是好还是坏,但是他们一堆人要是自己不答应的话,难保他们不会做出杀人夺宝之类的事情,还是先答应看看。 见弥答应了下来,君吟玉笑了一笑,双方就此凑成了一队人。 * 在君吟玉带领之下,弥他们可以说是收获挺丰厚的。 又是一顿搜刮之后,弥因为对谁的态度都比较冷淡,所以自然而然的被排挤到了队伍末尾,也是走的最慢的。 弥在后面没有走几步,就被一个东西吸引到了目光。 停下了手上收拾的动作之后,观察了一下前面的人,不动声色地往旁边移,凑近一看。 好奇怪的石头啊… 弥看到的就是一个长得很奇怪…呃,长得就是挺特别的一块石头。 特别的是这¥1的石头的颜色,明明是黑色的,但是拿起来在阳光底下对着照应,能看得见这个黑色的石头上是有星光点点在那闪烁着,而且在反光的情况下,被照到的石头还能看到彩色。 虽然把这个石头奇怪是奇怪了一点,但是这还挺好看的,就是不知道有什么作用。 弥在那里摆弄了几下那个石头,抬头一看那些大部队,离自己已经有一段距离了。 “算了,不想拿回去问问栖梧好了。” 弥快速地收了起来,继续不远不近的跟在了他们的身后。 * 林萧此时正在后山打坐修炼中。 很快原本风平浪静的,天上就聚集了许多的乌云,天色很快就被笼罩了下来,周围也时不时地刮起了风,冷得让人手脚冰凉。 过了一段时间,雷杰也酝酿好了,第一道的雷,落了下来。 林萧立马睁开眼,往头上扔出了一个法宝。 雷劫劈在了法宝上,顿时法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黑。 林萧看着那已经变黑,随风散去的法宝,眉头稍微的皱了起来。 这法宝…品阶可是在仙品啊,就这么连一点灰都不留了吗? 这才第一道雷呀,威力这么生猛的吗? 很明显最近影响到了林萧的心境,接下来的雷劫只会一次比一次的猛,必须得快速平静下来,不然自己绝对会扛不过去。 接下来林萧也不管自己还有多少珍贵法宝了,凡是能用来抵挡的都通通拿出来抵挡了。 到第七道的时候,林萧看着自己的储物空间,一时也不知道,应该要拿哪个来抵挡了,没什么办法,也只好用肉身去抵挡。 在扛的时候,自己的灵根也在那里不断地吸收雷劫,用来淬炼身体。 可以说林萧虽然是在渡雷劫,并且是第一次渡炼虚的,但又因为自身的原因不断地在那里吸收,所以说他是已经一次性渡了两次。 最后一道落下,林萧依旧稳稳地坐在那里,这代表着雷劫结束了,他也通过了。 林萧呼出了一口浊气。 终于…到了炼虚期了。 刚站起来收拾干净,宋飘晚就来了。 “真是没有想到啊。” 宋飘晚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林萧,撇了撇嘴,有些不是很乐意的说,“恭喜了。” 林萧注意到了宋飘晚修为也达到了化神初期。 “这还是真巧了,那我也恭喜宋师妹成功突破到化神吧。” 林萧不咸不淡的回应。 宋飘晚的雷劫是和林萧一起来的,但因为是化神的,所以结束的快一点。 宋飘晚对于林萧也渡劫,并且时间是和自己一样这件事,来讲并没有感到任何意外,只是有些不满而已。 显然是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 刚刚那样子的动静自然就引起了各宗主的注意力。 他们本来先去找优先结束的宋飘晚,打算给她到贺一声恭喜的,但是找了一圈发现人并不在,这时候另一边的雷劫也停了下来,他们就反过来先来找林萧了。 结果刚进院子,就发现他们一直找不到的,另一个人也在这里。 看到这两个人现在在一起,而且看他们之间的行为互动挺亲密的。 他们眼中的亲密,他们两个人看向对方的眼神中充满着眼神拉丝的意味。(其实两个人眼中都是充满对对方的敷衍,还有浓浓的不屑) 第390章 我愿意用我单身10年,换这个方向有冰山雪莲! 看到这两个人在一起,宗主和长老脑子里都不由得想起了那件事情。 这两货算不算三人行中孤立栖梧的另外两人。 三个人的世界,总会有一个人融不进去~ 但事实上,谁也没有融入谁的世界。 两人同样注意到了宗主和长老们的到来,同时也看到了他们眼那看异类的眼神,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他们就懂了。 林萧:…… 宋飘晚:……离大谱,这群老头能不能有点脑子?这群老不死的活了那么久,也真是闲得慌。 林萧也还算对他们有点尊重吧,就简单地行了个礼。 而宋飘晚只是敷衍的行了个礼之后,并偷摸地翻了个白眼。 宋飘晚的小动作自然逃不过那群老东西的法眼,但是他们都不怎么在意。 对于天才,他们还是很宽容的。 而且要不是他们三个的天赋比往届的还要高,他们这些身为宗族长老的,不然早就容不下他们了。 栖梧他们三个可以说是基本都在30岁之前就成为了化神期修士,某种意义上来讲,他们三个算是天才中的天才了。 如果不是这些,那就凭他们之前所弄出来的那些流言蜚语,这些流言蜚语已经严重影响到宗门的发展了,若是按照平常的惯例,他们早就已经把人给关到禁地里面待几天,然后再把他们从亲传弟子贬为外门弟子。 至于之前为什么选择让栖梧和他们保持距离? 因为他们三个假如凑在一起的话,那到时候论坛不得崩溃了? 这很影响有些人寻求帮助的时候(主要是影响我赚钱)这就很妨碍他们了,他们就得管理。 经过多次交谈,私底下也都不知道商讨过多少次,最终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们决定不再限制栖梧的人身自由之类的事情,包括下山。 当然,他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选择让栖梧真的获得绝对的自由,所以同时也安排了人。 * 栖梧离开了那个地方。 现在人在雪地里,没有目标的四处走,看了看四周,四周全是白茫茫的一片,根本就看不出到底有什么。 栖梧深吸了一口气。 管他们呢,要是继续管下去的话,那我的命估计得在半路上给耗死了,再说了,再这么走下去,那自己多半又要犯痛了。 栖梧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直接一动不动的起来,任由雪淋在身上也没有任何的表情。 开始思考要去哪个地方,就在那里想着想着,栖梧就被雪埋了。 此时,之前和栖梧她们遇到的那个人同样也来到了雪地,并且就是刚好停在了栖梧旁边。 顾少文看了看手里的地图,又看了看四周。 “怎么没有人告诉我这里雪山这么多?!看了那一群奸商手里的消息,并不是很准确啊,***千万别让我遇见他们!” “唉,这么多的雪山,哪个才是我要找的?” “唉,据说雪山有冰山雪莲,但是又没说哪座山才有,真烦!有了这个地图跟没有一样。” 冰山雪莲? 本来还在出神的栖梧听到了,顾少文的话立马回神,思考起来这件事情。 冰山雪莲…我记得好像是冰属性的雪莲,那就与我无关了呀。 不过…这一点都不妨碍我去拿呀。 冰山雪莲,我记得好像还有一个类似的叫做天山雪莲,至于这个天山雪莲的下落,目前好像并没有人说这个地方是在哪里的,只是知道有这个东西的存在。 …有空再去看看论坛上有没有相关的消息好了。 冰山雪莲的作用是能用在修炼和丹药的这方面上,不过修炼是只适用于冰属性的,而天山雪莲除了以上的那两个还多了一项能用在治疗的方面,并且是属于直接就能使用的那种。 冰山雪莲这样也拥有治疗的效果,但是这得处理,不然的话一个稍不注意就极其容易暴走,当然,这个是属于相克属性的情况下。 而天山雪莲就简单粗暴点,毕竟这是属于一种极品的补品,也是无属性,这就代表着任何一种属性都可以吸收,当然问你好点的话,还能增加一些没有坏处的好处。 比如容貌、声音、身段之类的,这只是大多数的还有一些隐藏起来的,那就只能看运气能不能开出来。 栖梧能知道这么多,除了在论坛上能看到之外,当然还有一些结合自己在现代闲着没事干偷看的小说,这只能说是常规一些的操作,知道这些属性,但问题是就是不知道这个东西的去向。 这就让人很烦。 栖梧虽然不能使用冰山雪莲,但她内心决定去摘,摘了当然不是选择作死让自己吃下去,而是选择自己培养一些,然后拿去卖。 嘻嘻。 同时栖梧也升起了一个很荒谬的想法。 自己要不要收集一下莲花类的全图鉴? 植物类的法宝类的有什么那就收集什么。 自己目前有双??莲和红莲业火,如果拿到了冰山雪莲的话,那就又多了一个,那手上就有三个了。 嗯,这么想的话收集全图鉴,也行。 栖梧想着这些东西,等回过神来去看的时候,人离开了都不知道。 放出省时观察一下周围之后发现人家是真的已经离开了,而且附近又没有任何人,甚至连动物也没有,就站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雪,随便选了个方向就离开了。 当然选的这个方向肯定不是随便选的。 只见栖梧口中喃喃的一句话。 “我愿意用我单身10年,换这个方向有冰山雪莲!不行的话,那我愿意追加林萧那货未来的单身十年,来换这个方向,有冰山雪莲。” 栖梧那隐藏起来的赌狗命默默的发作中。 十年而已,单身就单身,更何况自己能不能有10年的寿命都不一定呢,再不怎么样,不还有个垫背的嘛。 (注:栖梧其实对林萧是有一些隐藏起来的无名火的,看着就让人火气大的那种,而且时不时总能心生起厌恶。 主要是栖梧在现代的问题,她比较讨厌私生子的这一类身份,林萧撞名了,所以就忍不住的牵扯了。) 第391章 发了发了,这简直就是发了呀! 在攀爬雪山的时候,栖梧本来想看看距离,山顶还有多高的时候就这么抬头一看就被一旁亮闪闪,发着光的角落吸引了注意力。 那是…冰山雪莲吗? 入眼的,就是一个在阳光底下,发着彩色光芒的莲花形状的东西。 往上一点,找到了一个不怎么刺眼的角度,重新观察了一下。 那个东西是一副莲花的样子,看样子确定是冰山雪莲没有错了,这么确定,当然还是因为这个东西是冰,样子则就是莲花的样子。 和论坛上所描述的相关信息全部都对上了,不过眼前的这个是不是并不是很确定? 但是谁在意? 这个东西本来就是收着玩的,管它是真的还是假的。 不过,栖梧看着那个东西叹气起来。 这个东西除了自然生长出来之外,好像并没有其他办法了,这也就代表着我,虽然能把它带回去,但是有很大的概率我是不能培养的了。 但同时还有另一个难题,就是我应该怎么带走? 我也没有什么合适的东西能带它出去啊。 我又不是那些小说的主角,能把这些不符合季节的东西,随便塞进一个空间就能保存,我又没有,这咋整。 允酒这个时候的作用出现了,可算是出了一个有点办法的办法。 “放在你的神识里面,这多简单。” 反正这个神识空间你什么都放,也不差这个了。 栖梧:…夸他的话说早了,这简直就是废话中的废话。 这话还不如不听。 “允酒,你知道神神是在哪个地方吗?” “嗯?”允酒这一声嗯中,是在疑惑栖梧问这个干什么,听起来就挺白痴的。 “在脑子里啊?你怎么突然问这个?你不是知道吗?” 栖梧微笑。 “众所周知,人活着的时候是属于有温度的,这代表着与脑袋连接着的神识空间,同样也是有温度的,而冰山雪莲只能储存在极冷的地方或者是阴冷的地方,很显然你说的这个并不符合。” “你提出这个建议,我有理由怀疑你就是想让我直接放在神识里面的时候,打算让我死一下是吗?” 允酒思考了一下,“对哦。” 允酒在那里惊叹着。 栖梧:…好假哦。 先不说允酒到底几岁了?但是几百岁几千岁肯定是有的,像这种年纪大的老东西,在那里装不懂,还在那里出馊主意,真的有时候让人挺无语的。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一下。 栖梧没笑,她只是嘴角抽搐了一下。 栖梧直接问,“到底有什么办法,你快说。” 允酒觉得自己演够了也不装了。 “我记得你有水符和冰符吧,还有我也记得你应该也有水和冰属性的法宝。” “所以呢?”栖梧疑惑,“你不会是打算让我开启后打开神识直接扔在里面吧?” 允酒有些无语。 “我是这样子的人吗?而且只要你还有我在的一天,我怎么可能会让你真出事呢?” 允酒说着指了指储物戒。 “把相关的法宝都扔进去制冷好了,然后再把那个雪莲放进去就可以了,不过这种方法一般来讲都不是很靠谱,这个东西能撑多久你自己看着办啊。” “哦~” 栖梧赶忙行动了起来,把相关东西全部开启之后,就在下一秒就扔了进去,觉得效果不好,还抓了几盆雪也丢了进去。 冰山雪莲…栖梧直接连着那些地都扔到了戒指里面,挖都不带挖的。 虽然不知道这个能不能培养,但怎么说还是要看看吧,都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那我姑且就相信这里的土地绝对能培养冰山雪莲这件事好了。 因为这里少了一块地就显得有点突兀,而且动静弄得也挺大声的。 栖梧从雪山的地方跳了下去,在刚落地的时候,栖梧脚上一个打滑,直接又踩空了。 栖梧:…有时候人在无助的时候,真的挺想报警的…到底是哪个天杀的?闲着没事干,在这里到处挖坑!最好不要让我知道是谁! 栖梧落地后发现自己貌似又来到了一个新的洞穴里面,而且看这个情况…这挺值钱的啊。 这…是矿脉呀! 紫晶矿,这种能用在炼器的绝佳矿石,这简单点来讲,只要是那一种武器,有这种矿石,基本可以说是比原本预期甚至是属于超过炼器者的等级,是一种能提升品阶的好东西。 这里这么多随便挖几个拿出去卖,那都是冲着发去的。 发了发了,这简直就是发了呀! 栖梧眼神亮了亮光速站了起来都没整理好自己,直接手都轮冒烟了,在那里收集了。 已经一会的功夫,这里就一个大变样,原本这里还算是有点凌乱美,现在直接变得坑坑洼洼了起来。 再把最大的那一块收集起来之后,栖梧打算收手,做人不能这么没有底线,怎么说也不能把这里挖空,留几块当作矿源生产脉好了。 栖梧这时候意外的发现被这个最大块到紫晶石压着的地方隐藏了一条通道。 “呀?” 栖梧下意识地停下了手上的活,看的那个通道出了一会神,然后想了想还是走了进去。 这个通道的深处散发着暗淡的光芒,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漆黑的火焰。 “允酒,这是异火吗?” 允酒这次直接现身了,他围绕着那个火焰转了一圈。 “这不对啊……” 嘴里还在呢喃着,“这不对呀,我记得这里放着的明明就是玄冥幽焰的,怎么突然就换了。” “什么?” 栖梧的声音打断了允酒的思绪。 “哦,没什么,就是又发现了一个bug而已。” 算了,怎么说这也算是一个异火,凑合凑合着用得了。 允酒指了指那个火,“这个确定是异火,但是这是属于一半的。” 栖梧:啊??? “异火还能分半的吗?” “不能啊,但这个是双焰唉,只要是有双这个字的话,基本都是跟我们生了个双胞胎一样。” “现在在你面前的是黑焰,还有一个白焰呢,就是不知道你需不需要把另外一个也收集了。” 第392章 所以这个不叫偷听 栖梧一脸稀奇地看向黑焰。 “那这个异火叫什么?” “轮回业火,有着能洞察生死和轮回的能力,主要燃烧自身因果,来获取短暂预知未来的能力,不过这个双焰的能力,而你面前的是黑焰,只能看死,而且燃烧因果这个需求会比较大。” 燃烧因果?那等因果消耗完,我不就得死了吗? 栖梧有点不想要了。 允酒有点无语了起来,“你忘了吗?你的因果是接近于无限的,完全根本就不带怕消耗完的。” 对哦。 栖梧又有点好奇了。 你说黑焰的需求会比较大,那为什么结合了另一个反而没那么强呢? “因为这是互相制衡的,白焰相对来讲,能力没那么强,但是它们是属于互补的状态,所以对方哪里不行,那就用另一方的来弥补,正好比如这一方的需求比较大,而另一方刚好能选择压制,这种的一个道理。” 哦~ 栖梧想清楚之后果断地上前开始吸收了起来,但现在只能吸收储存起来,要是想要融合技能自己的火焰中的话,还得把另一个找齐才可以。 栖梧弄完就继续往前走,然后发现了这貌似好像是某个人的仓库。 因为这里有许多的法宝和灵石,至于这个地方的主人是谁,那还真就不知道了。 不过…谁会闲着没事干在这里放这些东西呢? 而且看着进来的时间也没有人会闲的没事干,在这里挖出一个地方就专门放这个啊? 是以往的前辈出不了,然后选择在这里留下来的东西,还是真的有闲不住的人? 但无论是谁,既然我看到了,那就是我的了,遇到我,算你倒霉。 栖梧一挥手这些东西就进入到了神识里。 正打算继续往前的时候,眼睛往地上一扫,然后就注意到了一个东西。 栖梧:?这里怎么有一个没有进入到神识里? 蹲了下来,用手去碰了一下,然后就立马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快速的进入到了栖梧脑袋里面。 顿时就察觉到身体里面还多出了一样东西。 但是…看不清。 栖梧:???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发生什么? 尝试了几次之后,结果还是一样的,无奈叹了一口气。 算了,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不适应的地方,就先放一边不管了吧。 栖梧就这么安慰了一下自己,哄着让自己放宽心,继续往前。 而允酒,早在还在洞内的时候,就不知道什么原因,神色突然变得极其难看,一晃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栖梧走着走着就离开了雪地,来到了一个新的森林里面,看这个位置是在沼泽。 在沼泽…那就会遇到常驻动物,鳄鱼。 不过他们现在都有统一的名字了,叫妖兽。 栖梧看着在沼泽里面露出来的一双双眼睛,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是很想打架的想法,就想直接踩着这些树枝直接离开,刚想爬上树的时候,抬头一看。 树上全是和暮卿一个品种的蛇。 竹叶青 立马的,全是毒蛇! 下有鳄鱼,上有毒蛇,这老天爷压根就不想让我活着是不是?看来不得不打了。 栖梧一个飞跳停在了半空中。 “正好还没有试过红莲业火,那你们来练练手好了。” 说着,手中燃起了一团暗黑色的火焰,直接朝着往下往上的方向,都扔了几团过去。 干完之后,快速转身跑路了。 在森林纵火可真有我的。 跑到一段距离之后,栖梧停下来抽空回头一看。 哦吼,烧起来了。 这下真成纵火犯了。 (栖梧:这里声明一下,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不耐烧,我以为我扔出来的那些火焰的力度怎么说,只是把他们烤成骨灰而已,我真的没有想过会波及到森林!请求森林里面的那些生灵能原谅我,我不是故意的!) 差不多得了,再这么骚下去,我可就真成罪人了。 而且这个火势有点猛啊,为了防止真的把这整一片森林都烧没了,得赶紧阻止一下。 栖梧甩出了几张水符过去,形成了一个阵法,并在燃烧范围的上方开始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本来就是烧得正旺的火,很快就浇灭了个透顶。 栖梧处理完之后,正打算离开,就突然感受到心口短暂的痛了一下。 嘶~ 这怎么回事? 栖梧没有想明白这到底怎么回事。 不过已经好久没有体会到这个痛了,现在让我痛,是预示着又有什么危险吗?还是有什么事情又要发生? 栖梧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走着,然后抬脚,嘶~ 痛!这真的太痛了!难道是这里不能走吗? 栖梧看着那个方向内心的好奇的心,忍不住的蠢蠢欲动,但是很快又按了下去。 人对于一个既危险,又是未知的地方产生好奇,这是人之常情,非常正常的。 栖梧果然想去看,但怎么说自己也得坚持到能看到的时候吧? 栖梧这么想着就往另一个方向走去,嘶! 这也不行了吗?!那这三条路也就只剩下这一条了,如果不行的话是打算让我返回吗? 没办法了,栖梧只能去尝试。 直到落脚地,身上的那些防御符都没用之后,身体上就传来了痛感。 而且比刚刚的还要痛上几分 呼~好险,如果不行,那可就要返回了,我可没有走回头路的这个习惯,我这个人吧,要么就让这件事情一直往下走,然后再走回原点,反正就坚决不可能走回头路。 不过这突如其来的痛,栖梧没有弄明白这到底怎么回事,跑去问允酒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允酒在那里跟个死了一样,又没有回复。 咋了?想这么多干什么这就当避险好了。 栖梧又把自己哄好了。 整理了一下自己之后继续踏上了前往的路上,一段时间后,很快眼前就出现了一批人,不过他们都围在了一个大石头的旁边说这什么东西。 先不说他们在聊什么,但是还是要说一下这个石头真的好大呀,反倒像是一些大门什么之类的。 栖梧要是想要知道更多的话,那目前的情况要么就是找人搭话,要么就是光明正大的偷听。 栖梧偷偷地放出了神识跑去偷听去了。 咳咳,我需要知道的事情必须得要更多才好,让我了解这个地方,不过现在这个目前情况还是先了解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吧。 所以这个不叫偷听。 第393章 一个注定为天下而牺牲的人,我们有什么必要去阻止他呢 “这里就是天鸣玄尊的洞府了吗?” “这里就是存有他生前传承的地方吗?” ……等等之类的话,看来这里就是某位玄尊的洞府了,就是这里的人有点多啊。 栖梧挤到了前面,一眼挨个看了过去。 有剑、阵、丹,还有…毒。 栖梧一下子对那个代表着毒的门起了兴趣,忍不住的去问旁边的人。 “这什么的玄尊,他居然还有毒的传承?!” 毒,这个不是邪修才会去学的吗?这种的旋转按照道理难道不是正派吗?怎么还会这个? 被问的那个人听到这话不以为意,对于这一点会有人去问,没有任何意外。 “这件事你难道不知道?” 没有等栖梧回话,理由他自己就想好了。 “这倒也正常,毕竟这件事情已经过了近千年了,有关于这位流传下来的事情,估计也就只有书籍还会记载着,你不知道道也正常。” “我就好心告诉你吧,天鸣玄尊生前是一位散修,所以他并不算传统一点的正派或反派,他只能说是中立,所以他学什么我们都是管不着的,更何况他又没做什么坏事,会一下其他的也没什么。” “更何况他学的这些后面也都给了如何去应对的方法,这对于我们来讲,自然是一件好事,所以我们并不介意他学什么,相反,我们还希望他多学一点。” “可是他学的这个是邪修才会学的呀。” 栖梧:他说的这些确实挺好,而且听起来也没有什么问题,都没有理由阻止他去不学这些,但是放在那个时候,会这些的人,难道不是人人都要诛之吗?那个时候的人就这么放过了吗? 那个人分了跟目光看向栖梧,随后本来不耐烦的眼神变得惊艳,也耐了心去解释。 “这些放在一个普通的散修身上,那确实是让人去害怕的角色,但天鸣玄尊不是,虽然是散修,但是他是一个为了苍生而所活的人。” 为苍生所活? 这个难道是说他是为苍生活着,同样也是为了苍生去死吗? 见栖梧面露疑惑,那个人继续说。 “我这句话应该讲的也挺清楚的吧?直白点来讲,他修的道是苍生道,有这一点我们并不害怕,毕竟苍生道自古以来都是为了苍生而去牺牲的,一个注定为天下而牺牲的人,我们有什么必要去阻止他呢?” 所以…到那个时候的人都认为只要你修的是苍生道,哪怕你做出了伤天害理的事情,那也是为苍生着想吗?是可以被宽恕的吗? “哎呀,他的事迹太多了,我一时间也不好讲,总之他就是一个极好的人,他最后飞升上界,后面上界流出的消息,天鸣玄尊为苍生而牺牲掉了,这么讲可能过分简单了……这样吧,我把这些事情的记忆传递给你,你到时候自己慢慢看吧。” 说的那个人便上前来,伸出手。 指尖抵着栖梧的额头前,一阵光芒闪过,栖梧的脑子里面就多了一个圆球类的东西,检查一下身体并无任何异常。 那个人弄完之后就收回的手。 “好了道友,我也不和你说了,我就先行离开了。” 栖梧以为那个人说完这句话会选择一个门进去,但是…那个人直接转头往反方向走了。 “哎?你去哪里?” 栖梧赶忙叫住了他。 那个人立马回头笑了一下,“请问这位道友叫我还有什么事情吗?” “你…”栖梧斟酌了一下,觉得自己这个举动有点多管闲事了,但还是好奇问的出来。 “你难道不选择传承吗?这么大的机缘摆在面前,你为什么?” 栖梧没有把话说出来,毕竟总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多管闲事了,人家进不进去,那都是人家的事情,自己总不能强迫人家让他进去吧。 那个人指一下他要走的那个方向。 “哦,忘了说了,传承虽然是机缘,这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但是也是伴随着危险的,毕竟机缘和危险共存这件事情所有人都知道。” “这些传承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拿的,要是放到平常的那些传承来比的话没有拿到也是能安全的传送回来,但要是在这里拿不到的话,那可就是真的出不去了。” “我之前有一个长辈也是进过去的,但是进去之后就没能出来了,他在临死之前发出了消息,放里面要是拿不到传承的话,虽然不会立刻死,但也永远都出不去,你就等同于一直被困在那里,周围没有任何人,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可以说是死之前是孤单的死的,相当折磨人的心性,所以可以说的话,这种传承只有拿到了才可以出去,不然的话后半辈子只能在里面度过了。” 然后那个人又指了指周围的人。 “不然的话,你猜为什么这里会回得那么多人?真以为他们是在这里看戏呢?这里有一部分的人是在犹豫要不要进去,还有一部分的人就是被雇佣过来保护要进入传承里面的那些人,但是进入到传承之地的话,基本都是会被分开,所以他们只能在外面守着,没能出来的话就当作收尸的了。” “我讲了那么多,你应该也懂得吧,我这个人比较惜命,所以我就先走了。” 说完这话之后就离开了。 只能进不能出的传承之地?那真是稀奇呢。 要是没有得到传承的话,那就只能在里面被关死了。 不过这些在我面前都不是事,我有的是手段能离开。 现在我比较在意的是…我要是能通过的话,那我还能再拿另一个吗? 栖梧看了看周围的人,还是选择没有去问,毕竟这一眼看过去,不用问,也知道他们都回答了。 无非就是瞧不起,或者就是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而已。 进入到传承之地的话,应该都是能看到本尊的吧?就算看不到,那应该也会有一道神识停留在那里,到时候我去问他不就可以了。 栖梧看着眼前的这四个门,内心抉择了一下。 阵对应着阵法,我对于这一点基本可以说是已经非常熟练了,除非他能教我新颖的,但是刚刚我看了一下那个记忆,他在这一方面掌握度是比较落伍一点的。 简单点来讲,就是他会的那些我都会,只不过他会的是更加古老更加繁杂的,我会的是简单一点的,但是等级却比他高,所以就没必要。 那就只剩下这三个在考虑范围了。 栖梧眼神左右扫视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她更加感兴趣的毒。 第394章 为什么我印象里…她明明成功了呀?! 没什么,就是想借此这个机会炼蛊而已。 如果拿到传承的话,那就顺便提升一下我这些弱小且没用的蛾子吧。 还有这个观察了那么久都没有人去选,到时候我要是通过的话,那在里面的人估计会被困死在里面,这个没什么人选,也不会连累到多少人。 进入后,周围一片漆黑,面前有一个头戴斗笠的人,站在那里,像是在那里等待了许久。 一个低沉嘶哑的声音响起,听起来像是已经很久没有说话了一样。 “有人会选这个,哎?是你。” 栖梧:?认识我? “你认识我?” 那个人身形顿了一下,叹了一口气。 “不认识,只是你长得像我的一位故人而已,一时认错了。” “一位…经常失忆的故人。” 栖梧:?他是在内涵我是吧?他是在那里内涵我是吧?! “你往前走吧,前面就是试炼之地,只要通过了,那就可以拿到传承了。” 说着天鸣玄尊便让开道来。 栖梧对于这发展有些摸不着头脑,因为太快了,脑子一时有些没跟上,没想明白对方到底想干什么? 说出那一番莫名其妙的话,正常的传承之地,难道不是进入之后就开始的吗?怎么还会有他本尊专门在那里等着? 他不正常? 走了过去,栖梧突然眼一翻就倒在了地上。 天鸣玄尊摇了摇头。 “真是一个执迷不悟的人,不过这次看起来她是要放弃了,只不过最后的挣扎罢了。” 安顿好栖梧之后,就坐在一边自言自语了起来。 “希望我这个选择是对的,真希望你能像你所说的那样…也希望这一次能成功,不然的话,这个世界真的要完蛋了。” 天鸣玄尊脸色随后又变了一下。 “完蛋了也好,这个世界都那么多次的重启了,结果到头来结局还是一样的,多少人的付出与牺牲换来的还是毁灭,那还是直接完蛋吧。” “这个破世界就跟无底洞一样,永远都填不满!” “栖梧已经失败了那么多次了……在她前面又有多少人已经牺牲了,栖梧这次如果再次失败的话,那她就会彻底撑不住,她彻底消散于这个世间,那下一个继续顶上来的人又会是谁?” “天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奇怪…感觉好像哪里不太对,难道是我记忆出现混乱了吗?我为什么会说栖梧…失败了很多次?” “为什么我印象里…她明明成功了呀?!” “不对!她死了呀。” “那现在…这个是谁?” 天鸣玄尊也不禁的抖了抖身子,这感觉让他觉得毛骨悚然,甚至有一种被人盯上的感觉。 很奇怪。 这感觉既危险,又不危险的。 可是…她给我的感觉明明就很熟悉,而且和栖梧是极其相似的,可以说她就是她本人啊……那这又是怎么回事? 他不知道的是,他觉得被人盯上的这个感觉并没有错,他确实被盯上了。 允酒一脸冷漠的听着他的自言自语。 “漏洞…发现一个了。” “还有一大群的人还没有被发现,要不…先留他一会儿吧,看看能不能把其他人也牵扯进来。” “到时候一口气全部处理好了。” “至于他口中的这个的栖梧…嗤,一个残魂而已,给人一种相似的感觉不是很正常吗?” 因为这就是她啊。 “就是挺可惜的,变得不完整了。” * 栖梧眨了一下眼,她并不是很清楚发生了什么,只是眨眼了一下的功夫,眼前的场景就变换了一个。 现在她周围全是围绕着许多的蛇类。 无一例外,全是毒蛇。 栖梧还在发懵的时候,这些毒蛇都已经纷纷地缠绕了上来。 等栖梧反应过来之后,脖子处已经被一条蛇给死死的缠住了,呼吸也变得艰难的起来,行动上更是不方便。 她想要用蛮力来摆脱,但她发现…她根本就是不上劲,挣扎了没几下就放弃了。 如果继续挣扎反而会换来更强的束缚的话,那不就是在那里做无用功吗? 既然是这样子的话,那还不试着融入,试着把自己全身心给交出去,让自己进入到一个放松的状态。 如果这个不行的话,那就算她倒霉。 在栖梧调整的时候,突然身上就传来了阵阵痛意,栖梧浑身变得紧绷了起来,视线看了过去。 哦,原来是那些毒蛇在那里咬我。 栖梧能够清醒地感觉到自己的体内被注入了大量的液体,这些液体顺着血管流至全身,全身都感受到剧烈的疼痛,喉咙也涌上了腥甜。 那些该死的毒蛇,正在注射着他们的毒液。 栖梧现在不只是觉得浑身痛了,她甚至还感觉到自己血液基因正在发生改变,这种感觉可以说像是一堆无数的蚂蚁,正在啃食着自己一样。 噬心之痛,又疼又痒的。 要死了? 栖梧实在承受不住,闭上双眼,想让自己进入到梦中。 只要做梦了就可以不会再感受到疼了。 * 此时的天鸣玄尊已经调整好心态,看到这一幕没有任何的举动,反而还习以为常。 “怎么说呢,应该庆幸阵营时间流速和外面的不一样吧,不然照她这么法的话,等她出去之后,估计得等个百年才能回到外面了。” “唉,她要是被困住的话,可千万不要霍霍这里的生物啊,那都是我养在外面的宠物啊。” 不知昏睡了多久,栖梧睁开了眼,下意识地站了起来,想要活动一下已经麻痹的身体。 就这么站了起来,叠在她身上的蛇,都纷纷地掉下来。 栖梧低头看了过去。 “我…没事?” 这怎么可能?这些蛇一眼看过去全都是带有剧毒的呀,他们所注射在我身体里面的那些毒液也都是带有剧毒的,我应该已经被毒死了呀? 我怎么可能还会活着? 像是在解答栖梧的疑问一样,她周围的场景开始扭转。 栖梧再次睁开眼睛,只不过这次是从床上醒来。 周围没有什么的那些毒蛇。 天鸣玄尊就在不远处站着,看着自己。 栖梧想要问这是怎么了,天鸣玄尊就抢先开口。 “恭喜了,你通过了。” “啊…?怎么就…通过了?” 第395章 不过…那又于我有何关系呢? 天鸣玄尊没有说什么,上前伸出手来,手指尖点了点栖梧的额头。 “你想要的,给你了,另外再送你一个。” “后天毒体,与先天毒体有差不多的作用,能免疫一切的毒,这是你自己得到的,走吧。” 栖梧:? “我自己得到的?什么时候的事情?难道是刚刚吗?” 天鸣玄尊点点头,随后又摆了摆手,示意栖梧离开,但栖梧开始在那里磨蹭了起来。 “那个…我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难道是后天毒体的这件事情吗?” “呃…那倒不是,就是我能不能再拿一个传承?” 天鸣玄尊:……这令人熟悉的贪心啊,真贪婪! 天鸣玄尊嘴角抽了抽。 “可以,前提是你能通过另一个的话,别说多哪一个了,你要是可以的话,全部你都可以拿走,我还是挺欢迎一个能拥有我全部传承的人。” 栖梧见天鸣玄尊没有什么反对的意思,眼睛顿时亮了亮,没有犹豫的直接快步离开了这里。 天鸣玄尊在后面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身形慢慢的消失在原地了。 “这该怎么说呢……她除了阵这个传承之外,其余的她还真拿齐了……” * 栖梧出来之后发现自己回到了原地在外还在犹豫不决的众人,看到栖梧出来之后都震惊的看着。 栖梧可以说是他们在这里等待了那么长时间,是唯一见到活着出来的人。 代表着毒的那扇门也随后关上了,“砰”的一声,本来也没有多少人注意到的,现在全被这个吸引了目光,自然在面前面向众人的栖梧,也收到了不少的关注。 本来是好奇地打量,但是入眼的先是她的那一张脸,有不少的人都直接愣住了,但随后他们发现,他们看不出对方的修为是什么。 他们眼神也是瞬间,从一开始的惊艳变得凝重了起来,栖梧要么就是修为高于他们,要么就是对方有隐藏修为的法器,但无论是哪种,他们都得罪不起。 栖梧同样也回头看了过去,看着已经关上的大门,内心里也在思考的。 看来只要有人拿到传承之后,那所代表的那一扇门将会关闭,不出意外的话,如果有人在里面,那估计也出不来了,同时外面的人也进不去。 不过…那又与我有何关系呢? 实力不行,怪不了别人。 栖梧来到了剑和丹的门前,看都没看旁边的阵。 说实话,这两个她都想要,但奈何时间不允许啊,当然,其实也都可以选择全拿的,但这也就意味着没有过多的时间去其他地方寻找,为了不浪费这个过多的时间,所以也就选择放弃了,可以更上一层楼的阵。 看来看去,最终还是选择了剑。 丹嘛,毕竟炼丹她的炼成那个死样,也算是没救了,根本就没必要在那里死耗着。 栖梧炼了几次,也看过了自己的操作并没有任何问题,至于为什么会是那个样子呢,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了,也没有人能给出解答,毕竟这种事情也是第一次见。 你说是炸炉的问题这倒是有一堆的说法可以说说,但问题是你这个算是成了,但是它没有成丹,而是成水了,这算怎么回事? 想来想去,后面也干脆直接不想了,直接选择了放弃了这一门的手艺,有多余的时间在这里想为什么,那还不如上一边去多练习一下自己会的。 进入到代表着剑的门,入眼的天鸣玄尊早就在那里等待着了。 天鸣玄尊:刚接收到另一边的神识所传递过来的消息,结果议论对象的人就出现在自己面前了。 还好我心态还算好,不然被抓包了,那可就尴尬了。 天鸣玄尊一副高人的样子,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让出了一条路。 栖梧见此也没有墨迹,在经过天鸣玄尊他身边的时候,天鸣玄尊小声的说了一句。 “小心点。” 栖梧怔住了,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但转头就见天鸣玄尊还是那一脸高人的模样,栖梧有一点无语,不明白他在装什么。 装货一个。 但栖梧点点头,快速离开了这里。 刚走进去,栖梧就被迎面而来的一把剑横穿了身体,剑身快速地穿透了栖梧之后就离开了这里。 栖梧一脸懵逼,直愣愣地低头看了过去。 白衣很快就被鲜血浸染。 该怎么说呢……是不是应该庆幸这个地方是有空间限制的? 栖梧赶忙扶住了一边的墙壁,大喘着气慢慢地坐在了地板上。 还好被刺穿的是左胸口,不然就死了。 不然的话就死了,但是这里把我弄成了重伤,让我行动起来有点困难了。 栖梧现在才有空去观察着四周,抬头看着这半空中飞来飞去的剑,栖梧那心里一时犯了难。 这该怎么过去? 难道是打算让我继续被捅穿吗? 这也难怪虽然有很多人选择了剑,但是至今为止,凡是进入到这里的人,根本就没有一个人出来过,现在… 栖梧看了一眼旁边的白骨。 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个地方是有去无回了。 但栖梧对于现在这个办法可以说是没有任何办法,再加上又不清楚这个传承的过程,或者它想要干什么? 不过既然都没有办法了,那就猛一点好了。 栖梧咬了咬牙,开启了屏障,又怕评教坚持没多久,就赶紧拿出了几张符箓,贴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后又拿出了几张防御符快速地贴在了自己的身上。 栖梧简单的处理了伤口之后,就艰难地站了起来。 然后摆好姿势,一个后冲刺一头扎了进去。 本来没有目标的飞剑突然齐齐朝栖梧看了过去。 剑撞在了屏障上,然后就被弹飞了,留下的就只有那一把剑的划痕。 又看了看距离,看来能撑住了。 但突然之前的那个剑,再次地涌了出来,无事来评价我和防御符直直的扎在了栖梧身上。 栖梧没忍住,直接吐了一口血,抬起手来擦了擦唇角。 低头看向自己身上还插着的那一把剑。 还好…这一次没有贯穿,不然那个感受真的让人有点痛苦,想死又死不了的罪恶。 缓慢地伸出了手,抬手握住了那一把剑,一个气沉丹田的直接拔了出来。 顿时,一套剑法进入到了神识中。 周围的在那一刻也都停了下来,不再继续发出攻击。 第396章 回头不把你融了,那都对不起我对自己的仁慈了! 天鸣玄尊也出现在面前,抬起手挥了挥。 栖梧身上的伤在那一瞬间就好了。 就在栖梧有些新奇的看着自己,原本有伤口的地方,瞬间变回了原样。 就在这个时候天鸣玄尊开口说话了。 “现在…你和我打,才可以出去,只有我承认你赢了我,你才可以。” 栖梧:…啊,你不想让我出去的话可以直说的。 “而且只能用你刚刚所得到的剑诀,否则我不会承认的,你这辈子都别想出去,你只有这一次机会,你要好好考虑。” 栖梧:哈?! 本来听到前面的话的时候还想使点阴招的,但是听到后面的话…我本来准备好的阴招用不上了。 栖梧沉默着,栖梧想再挣扎一下。 我觉得我还有救。 “可是你都说了,这是我刚得到的,我都根本就不会,你要我用这个来跟你打,而且必须得让你承认我赢才可以,你这分明就是在针对我!” 天鸣玄尊还真的认真的在那里想想,随后点头。 “你说的没错。” 栖梧顿时松了一口气,以为可以轻松一点,但… “我就是在那里搞针对,其他人进来,我都不亲自打的,我一般都是用我的宠物和他们一起打的,你是独一份的。” 独一份和我亲自下场打一架的机会。 这口气松早了。 “这种事情就没必要说出来的,怪扎人心的。” “哦,你也别在那里废话了,快点吧。” 你为什么看起来比我这个当事人还着急? 栖梧没办法,自己想争取一下也去争取了,但得到了一个让人扎心的结果,这不能上也得上了呀。 天鸣玄尊没有给栖梧反应的机会直接冲了上来,没有任何的预兆。 攻击的剑诀招式,正是栖梧所得的那一个。 栖梧只能狼狈地躲避着。 一边躲避着一边思考着如何怎么办? 想要赢并不是只行动上的赢,而是得让他心甘情愿的认为自己赢了。 看来说到底还是得用自己的实力与行动去证明就行了。 但要怎么证明?难道要说我一个半吊子,能让他彻底对我心服口服的承认我赢了吗? 随后又躲掉了一套攻击。 天鸣玄尊忍不住的开始了嘲讽模式。 “江栖梧,你就这点能耐吗?只会躲避,可是出不去的呀。” “不过我也承认,你挺能躲的,但是你又能躲得了多久呢?位置就这么点大。” “而我的攻击…” 天鸣玄尊说着露出了一个恶劣的笑容。 “也就这么点大而已。” 这话刚落一道强大的剑风直接甩了过来。 他口中所谓的大的程度,也就只是这个空间一半的而已。 要是和这个空间一样大的话,那这个空间干脆直接毁掉算了。 栖梧抬头看到之后内心暗骂了一句。 这个躲是肯定躲不掉的了,只能快速地形成了一个阵法来抵挡。 剑气触碰到阵法后,阵法便出现了一道道的裂痕。 栖梧抵挡着有些吃力,后槽牙都快要碎了。 脑子快速地思考着,在这个阵法快要碎裂的时候,身形一闪,躲了过去。 栖梧躲了过去之后,很快又开始了新的一轮躲避,在一边躲的时候,一边赶忙地打开了这个剑诀学习了起来。 没办法,想来想去,目前唯一能让自己安全出去的方法也就真的只有这一个了。 安全什么的,虽然这算不上,但是能出去这个是真的。 过了一遍之后,栖梧抽空就去试着反击,但毕竟是第一遍,生疏的不成样。 “软弱无力。” 天鸣玄尊点评了一句。 栖梧想说点什么,下一秒攻击又朝自己脸上来了。 “打人不打脸啊!” 在几个回合下来之后,栖梧已经逐渐适应了起来,并且也已经开始抽空去分析着天鸣玄尊攻击方式,手上的动作也开始学着天鸣玄尊。 天鸣玄尊慢慢地发现栖梧的攻击方式和自己越来越相似。 她…这是在复制吗? 有点意思了,之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天鸣玄尊越往后也就越认真了起来。 渐渐的栖梧又开始了反击,栖梧的剑法也由一开始的生疏到现在的熟练无比。 天鸣玄尊渐渐的也觉得有些吃力了起来。 对局的风向已经开始朝栖梧倾斜。 天鸣玄尊惊讶的看着,本来就是以他为主的,现在更偏向栖梧了起来。 她有这个天赋,我是知道的,也知道这个天赋是比较变态牛逼的存在。 但是…她这个天赋比以前高了不少。 她怎么做到的? 最后,栖梧在天鸣玄尊一次分神中抓住机会,冲了过去,立马挑开了天鸣玄尊手中的剑。 天鸣玄尊背着冲击一个没站稳,直接摔坐在地上。 剑锋指向天鸣玄尊眼前。 谁赢谁输不言而喻。 栖梧呼出了一口气。 立马的,这真消耗体力啊。 开口带着喘气声缓慢的吐字。 “我赢了。” 天鸣玄尊愣了一下,像是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输了,但随后也释然的轻笑了一下。 “早该知道的。” “你通过了,你走吧,我们应该不会再见面了。” 天鸣玄尊最后一句话说的极其小声,栖梧并没有听清。 栖梧默了一下,开口。 “天鸣玄尊,不知道我这辈子有没有幸能知道你的名字。” 天鸣玄尊抬眼对上了她的眼。 “黎天。” 栖梧听到这两个字之后,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好…好龙傲天的名字啊。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脚趾也有点尴尬了,在这么待下去,一个芭比城堡都能抠出来了。 转头脚下的速度加快了一点。 “等一下。” 这一次换黎天叫住了她。 栖梧疑惑的转头看向他。 不是让我离开吗?怎么又叫我等一下?这是又打算干什么呢? 黎天指了指地上的剑。 正是那一把连扎了自己两次的剑。 栖梧看到之后内心燃起了一股无名火。 立马的! 我就说后面怎么死活找不到了,本来一开始也没怎么注意的,结果合着你跑这来了! 就你捅了我两剑是吧? 回头不把你融了,那都对不起我对自己的仁慈了! 第397章 一共也就四个传承,她就拿了两个?! “这是我的本命剑,但如今我也用不上了。” 所以呢? “我不想它一直被留在这里,不想它流失在时间的长河中被埋没,我希望你能带它出去。” 栖梧看了它一眼,内心思量了一下,点头答应了,自己怎么说也是拿了对方两个传承,人家就这么一个小要求,答应一下又不过分。 “可以,那请问这把剑叫什么?” 把这把剑带出去之后,找个时间送人好了。 这把破剑捅了我两次,它不毁在我手上已经算好的了,不过我也没有好心到,让它一直留在我身边,省得到时候看得让我心烦,这东西留着能让我心烦,那还不如找个机会送人算了。 “斩仙。” 黎天说这句话的时候铿锵有力,眼神发光,像是在回忆往昔。 斩仙剑? 听起来更龙傲天了。 这配置真的很难不让我怀疑他是个龙傲天啊。 栖梧内心怎么想并不是很重要,表面工夫还是做了一下,她一脸“珍重”地收了起来。 “那黎天前辈,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我就走了。” 黎天从回忆中回神,思考了一下。 “我想了想,还是打算把这个给你吧。” 如果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见面的话,那我还是把这个拿出来吧,毕竟前几次也都证明了,真的不会有人再次出现在我面前了。 斩仙都送出去了,那这个留着也不合适了,反正在我手里也是被埋没的存在,那还不如送出去。 黎天伸出手,一个光团出现在他手中,然后这个光团漂浮在半空中飞向了栖梧,进入到神识内,就没有其他动静了。 “这是我另一套自创的剑诀,是我飞升后所做,同时也是我当年开天辟地的一剑。” “里面还有我一道的剑气,还有一段影像,记录着当年我弄出来的惊天画面,你可以好好观摩一下。” 黎天说这话的时候无比骄傲。 栖梧:…装,果然强了就会装。 都是通病。 “我本来是不打算拿出来的,但是我想想,我估计是等不到下一位走到我面前的人了,所以我提前给你好了,希望你能好好学习,让当年的画面再现。” 栖梧行了个礼点了点头,转身就离开了。 黎天看着栖梧消失的身影,叹了一口气。 “真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希望不要再见了。” “…陪你们那么久了,我一个老骨头也累了呀。” 说完这话,他的身形就消散了。 * 栖梧再次出来,身后代表着剑的门,就这么众目睽睽之下再次关闭。 在外等着打算看好戏的众人又惊了一下。 “不是,她又成功了?!” “这位道友这话怎么讲?是我没来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旁边一位路人甲好奇地问刚刚发出声音的人。 发出声音的那个人赶忙解释了一通。 那位路人甲也忍不住地惊呼了。 “一共也就四个传承,她就拿了两个?!那她接下来该不会打算把另外两个人拿了吧?” 一共四个,她直接拿了一半,要是栖梧想的话,没准真考虑把另外两个也拿了。 但栖梧没有理会他们的话,转身就离开了这里。 “啊,不是她就这么离开了?” “就这啊,我还以为她打算把另外两个也收入囊中呢。” 见栖梧离开他们都不由得觉得有些可惜,毕竟在场的人又不是傻子。 摆在面前的传承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好呢,要是真的那么好拿的话,那这些传承也不会时到今日,依旧还是四个。 现如今好不容易有人能拿走两个,他们当然是希望对方如果可以把剩下另外两个也拿走好了,总比被丢在这里埋没。 当然,这群人也是抱着一些私心的。 看栖梧会不会哪天善心大发开始收徒,然后把这些传承给传授出来,到时候他们就在她收徒的时候安插几个自己名下的后人,总之能学点自然是好的。 这个时候有人貌似认出了栖梧。 他们在那里小声的低声交流着。 “你看她像不像知栖师叔?” 于解忧听到这个对话,也看了过去,仔细辨别着。 “好像…还真的是,不,那就是她。” 不过好像听闻她现在是叫未悔尊上。 师叔的修为如今是在化神期,有这些封号尊上的道也正常。 不过师叔怎么会来这里? 于解忧思考了一下,没有想明白,可能就是想锻炼自己或者是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遇到一些机缘之类的吧。 想来想去,也就只有这几种理由说得过去。 他的眼眸低垂下去。 不管怎么说,还是尽量不要和她撞上得好。 晏云枝,这位少爷可不是那么好相处的,希望这二位并没有撞在一起。 说到这位少爷还是先去找他吧,希望人还活着。 于解忧赶忙离开了这里。 * 于解忧离开了也就没有注意到刚刚的地方又发生了点事情。 栖梧这个勇敢的人离开了,可不代表有些人不会那么不勇。 “我说各位,别那么一脸可惜的看着人家离开。” 人群里一个长得较为猥琐的人站了出来,在那里大声讲话,吸引在场的所有人的目光。 见大家都看向自己,内心不由得升起了优越感。 “有那个功夫关心人家能拿多少个,还不如自己进去试试一下,没准你就是那个天选之人呢。” 本以为这句话能收获一些人的欢呼和鼓励,可万万没有想到,收获的却是一堆的吹嘘和冷嘲热讽。 “你有那功夫和我们讲这些,还不如自己进去呢。” “就是真当我们是傻都能被你忽悠住,这个传承有多危险,我们又不是不知道傻子才进去拼命呢。” “你要是这么想的话,那你自己为什么不进去?万一你真是那个天选之人呢?” “你这个人与其在这里吸引眼球,博人关注,倒不如用实力说话,你进去到时候能看你能不能活得出来。” 等等之类的,不屑的话语。 那个人直接气得浑身发抖,脑子一热,直接走进阵门了。 至于能不能活着出来,也没有多少人想知道,毕竟最大的热点早就已经离开了,这个出来的只是一个博人眼球的,小丑一个罢了。 想要寻死,没人会拦着。 第398章 你喜欢栖梧,对吗 弥很快就遇到了子月他们。 “子月?子月!” “可算让我遇到熟人了。” 见弥过来,晏云枝就开始不动声色地打量起她来,弥过来之后也注意到了他。 “子月,这是谁?” “这位是晏云枝,晏道友,是刚好遇到就决定结伴而行的。” “那你运气也太好了吧。” 弥忍不住地感叹道,“你看看我这么久了,我身边一个人都没有,直到现在我也是现在才遇到你们的,哦,对了,这位晏道友,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弥。” 晏云枝点点头,算做是回应。 弥:装高冷的玩意。 “子月,你们现在要去哪儿呀?能不能带上我?” 弥注意到了晏云枝那态度内心狠狠的鄙视了对方一番之后,就没再多注意,注意点,转头就去问子月了。 “我们现在打算要去看看弄出那声响的那个地方,那个动静你应该也听到了,要不要一起去?” 弥立马答应了下来。 废话不答应,那也得跟着呀,好不容易到个人,而且还是熟人不一起走,难道还是打算继续流浪吗? 不然的话就她一个在这个秘境到处溜达,没有任何目的,也不知道进来要干什么,而且好不容易遇到人,没有理由不一起。 就算不选择那后面能不能遇到其他人都不一定,是好是坏,这都不先说了。 * 林萧来到宗门口的时候看到了宋飘晚。 看对方这个样子,看来也是要下山的了。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林萧对宋飘晚没有任何滤镜,多的只有隐藏起来的痛恨。 而宋飘晚亦是如此。 宋飘晚察觉到有什么人正在往这里走过来,回头看了过去,看到来人之后就随后翻了个白眼。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呀。” 这要是放平时的话,林萧肯定是选择性当个聋子,但现在… “你也是要去找栖梧的对吧?那正好一起吧。” 宋飘晚眼异样奇怪的看着他,但是见她思考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毕竟这接下来可是有一场恶战啊。 就这样,两个心思各异的人结伴而行前往着一个地方。 我记得这一次有一些隐世的大能都出世了。 哦,还有沈楼舟这位,我记得没错的话,每次都到这里,他都因为被魔族而被害死。 每一次,他都死于这一次,根本就没有被救回来的可能。 而知栖师叔后面好像有因为这件事情之后,突然就选择闭关去了,而且这一闭关就达到了数年之久,也不知道这一次又会要多久呢? “那我们现在接下来要去哪个方向?” 林萧目光转向了山下,有些漫不经心地问。 宋飘晚:……问了问问题的时候不看人,你可真是有礼貌啊。 不过做出这死动静的人是他的话,那礼貌什么的,那就都别谈了,他?扯不上。 宋飘晚象征性的拿出一张地图,然后指了指他们要前往的地方。 “就是这里吧。” 巴就拿出来不过一分钟的时间,就又收回去了,就走个形式而已,也不在乎对方有没有看清。 他们要去的地方是,离阳城。 位置处于东边,是一座经济发展还不错的城镇,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里有一位大能就在那里坐镇着。 听闻实力是有大乘期的,不求这个家,我会不会出手帮助,但怎么说也是在他的保护范围之内的,他不出手也得出手。 必要的时候玩一下道德绑架这一套路,就算他这个人真的很心狠到不选择出手保护这座城里面的人,但怎么说也得想办法让他拿出的人能有帮助的东西。 林萧对此也没有任何的异议,以他的实力就那一分钟,对于他来讲也是放慢的速度,宋飘晚所指的那个方向,他记在心里之后就没有多问什么,转身就御剑飞行,飞走了。 宋飘晚反应过来之后赶忙追上去。 “喂,你是等都不带等的了!” 林萧那淡漠的声音,通过风声传到了宋飘晚耳朵里。 左耳进右耳出。 “你应该是认识路的吧,我速度再快能怎么办呢?我们的目的地都是一样的,只不过是看谁先到而已。” “再怎么说你又不是不会来,你来了我都不带离开那里的好吗?” “但是据如此,你选择跟上的话,那你就跟上吧,你要是没跟上的话,那就只能证明你废,怪不了任何人。” “你…!” 宋飘晚气得都差点忍不住抽搐间,直接躺在这个人的脑袋上。 她在那一瞬间真的很想把他脑袋撬开,看看他脑子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 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毒液,怎么每次说出来的话都是如此的讨人生厌,真是恨不得地让人现在立刻就杀了他,但又奈何杀不了,只要一有这个念头,就得被天道警告。 要不是这小子后台硬,他早死了八百多遍了。 这真是够够的了,我真是后悔为什么要答应下来,我自己一个人又不是不行。 宋飘晚现在就想过去一脚把人给踹下去,但还好她忍住了。 忍一忍吧,他就一个工具而已,他还有用。 以后找个机会再让对方吃个亏好了…大亏。 “宋飘晚。” 林萧的声音打断了宋飘晚那还在如何把人弄死的恶毒计划中,宋飘晚不明所以的抬头。 “干什么?” “你喜欢栖梧,对吗。” 宋飘晚一下子就安静了,同时也没有想到对方会如此直接。 眼神也定定的看着林萧的背影。 内心想要弄死对方的心,更加强烈了。 但林萧下一句话直接让她有些莫名其妙不明所以的了。 “你要是喜欢她的话,那就请你离她远一点,不然…你自己不仅会死,你还会连累她,害死她的。” 宋飘晚眼神迷茫了一下,随后身形抖了抖,眼神也一下子慌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后面自会明白的。” 宋飘晚被搞得云里雾里的想继续质问,但林萧又蹦出了下一句话。 “当然,如果你不选择远离的话,我也挺希望你隐藏好你自己的情绪,千万不要被她发现了。” “还有你自己小心点,你被盯上了,知道吗?” “什么…意思?” “好的,我知道了。” 宋飘晚说完这话就沉默,就不再说了。 而林萧也没有要说的任何意思,一路上都安静着。 第399章 你去哪,我就去哪 在世界的某个角落。 “不语,你感受到了吗?” 秦不语闻言点了点头,给贺兰逢归倒的一盏茶,递到他的唇边,贺兰逢归下意识地喝了一口。 喝完才反应过来。 “秦不语,我在想事情,你再给我喝东西?” “这有什么问题吗?” 秦不语歪头思考了一下,然后抬起头,对上贺兰逢归的眼神认真的说。 “你想你的事情,我喂我的,这两件事情一起做,并不冲突的。” 贺兰逢归抽了抽嘴角。 是的,并不冲突,但是你打断了我的思绪啊。 “你喜欢就好。” “嗯,喜欢。” 秦不语这话中有话啊。 贺兰逢归说这话的时候本来就是应付的意思了,但是秦不语这么一弄,反倒有些暧昧了。 此时两个人的容貌已经恢复成他们年轻的时候的样子,或者说是恢复到他们现在的修为本应该拥有的容貌。 之前他们变老,纯属就是想避嫌而已,现在他们自由了,所以也就恢复过去的样子。 贺兰逢归听到这话的时候,仍然是板着一张脸,但是头发遮挡之下的耳垂已经红透了。 “正经点,我们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 “我很正经的。”秦不语也一本正经的说着这句话。 贺兰逢归叹了一口气。 “不语,你说我们要不要回去呢?” 秦不语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但也就一下又继续在那里忙着了。 “能给我个理由吗?难道说是因为知栖吗?” “你为她所做的事情已经够多的了,她应该知足,而且我们好不容易自由了,确定要回去吗?” 秦不语说这话的时候,他连自己没有察觉到都带上了狠厉。 贺兰逢归摇了摇头。 “是她,但是无论怎么说,我对于她还是有些惭愧的。” 想到自己离开前,留下来的那一摊事情,内心就有些愧疚,还有些心虚。 “是我当初选择将她带回来的,按照道理我应该负责她的一生,但是我半路退出了,我还是有些愧疚的。” 愧疚的是自己还没有遇到对方的时候就已经拖了很久的公务了,自己当初回去也不一定能弄得完,所以到时候自己离开的话,这些公务肯定全部堆到栖梧身上,想到这…就好愧疚啊! 贺兰逢归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嘴角还是一直强压着,努力不要往上扬。 还有自己当初选择带栖梧回来,可不单单的因为发现了她身上有一些让自己起兴趣的东西,还有一点就是能去自己处理自己留下来的烂摊子,这才是重点。 收徒什么的,那都是次要。 秦不语听到贺兰逢归这么说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思索了一下,还是叹了一口气。 “你去哪,我就去哪。” 经历了一次分离了,他已经不想再分开了。 更何况贺兰逢归想要做的事情,他哪一次能拦得住? “好,那回去吧。” * 栖梧走着走着,来到了一处瀑布面前。 等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来到了一处陌生的环境之后,震惊不已。 “这…这怎么回事?” 我不是只听到了流水声了吗?我就是想去看看能有什么发现或者是收获之类的,但是谁能告诉我,我以为的流水小溪之类的怎么变成了瀑布? 而且这又是哪里? 得不到答案,栖梧无奈转头看向瀑布,同时,内心里也升出了一股异样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个瀑布,就感觉这个瀑布对我有一种很强的吸引力。 栖梧低头看了看水面。 嗯,是看不到底的,这水深的嘞。 栖梧直接选择踩了上去。 水深那咋了? 众所周知,这里不是一个正常的世界,这里是一个架空的世界,同时也代表着只要你能力越强,那就代表着,只要你想这里一切的事物都是可以踩的。 更何况这看着就很普通的水呢。 这都是基操了。 栖梧走到了瀑布的面前,穿过水莲,发现里面有一处通道。 “我突然发现这群搞修仙的,好像都特爱整这些东西,有好东西就专门藏在这种莫名其妙的地方。” 栖梧说这话的时候是忍不住的在那里吐槽,然后就在下一秒,她的声音就传了回来。 呦?这里居然还有回音。 走入通道内,通道也慢慢地从一开始的宽敞变得狭窄,视野也逐渐昏暗了起来。 突然一片白光出现在眼前,从旁边绕了过去之后,再次钻入更为狭窄的空间,跟随着光,艰难地从那里出来之后,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片桃花林。 栖梧:…… 这…这听着有点耳熟啊,这不就桃花源记的开头吗! 只不过没有渔夫这个角色而已。 继续往前走,栖梧就发现这片桃花林是围绕在一处潭水生长的,更准确点来讲,这一片的桃花树都是依靠着这一潭池水来生长。 这里除了桃树,也就只剩下这池水了。 上前用手去触碰了一下这池水,栖梧顿时感受到了贯穿心脏的冷,这冷渗透了全身,紧随而来的就是令人痛到昏厥的疼痛感。 栖梧吓得赶忙收回的手。 “这到底是什么事?池水除了冷就是痛,这要是掉下去的话,那不得痛不欲生啊。” 栖梧这么想着,顿时就觉得这池水可怕的不行,就离这池水远了点。 就在这个时候,栖梧听到了这里桃树的声音。 “主人回来了!主人回来了!” 栖梧整个人瞬间变得紧绷了起来,同时神经也紧张到不行,也警惕了起来。 快速地回头看过去,空无一人。 内心觉得奇怪,正在想的时候,转回头就对上了一张蒙着眼的脸。 “你是在找我吗?” “卧糟,鬼啊!” 栖梧被吓得直接倒退了几步,后面好像稍微有些认出来了。 “允…允酒?” 但有些晚了,栖梧不停后退的脚,一个打滑就踩到了石头上。 就在栖梧认为自己一定会摔到地上的时候,允酒快速的扶住了栖梧。 “谢…谢谢啊。” 此时两个人彼此的距离挨的极近。 栖梧站稳之后,就下意识地远离了允酒。 “我觉得我们离的有些近了…” “我知道。” 允酒丝毫不在意(假的,他超在意) 栖梧觉得这样子有点尴尬,赶忙问了其他的事。 “你怎么突然就出来了?” “你平常不都是很忙的吗?” 第400章 在这个世界,除了天道就没有人能杀死我,当然也包括你 “你平常不是都很忙吗?” 忙着睡觉。 “我听得到的。” 允酒那语气都带着无奈。 “我知道,我故意的。” “你…可真无聊。” “嗯,我无聊,我知道的,所以你什么时候,能不能别老是盯着我了?换个人行不行?” 比如换成气运之子,林萧。 盯着林萧,总比盯着我这个无聊的人好吧。 栖梧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死死的盯着允酒,不错过他任何的表情。 但很可惜,没有。 没有! “你也知道你很无聊啊,不过呢,我有一个想法不会让你无聊的,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去做了。” 允酒自然是能听到栖梧刚刚在想什么,内心在那里吐槽。 你弄出来的事情比他弄出来的还要大,你比他还要危险,我不盯着你,难道要盯着一个浪花掀起来比你还要小的人吗? 栖梧没啥兴致,但也想看看允酒到底想要干什么。 “什么想法?” 允酒没有说什么,就是伸出手指向了那一潭水池。 “你,跳下去游几圈。” 栖梧:??? “你有病还是你没病?” “嘿,我还以为你会说你有病,我有病呢。” 栖梧认真地点头,肯定了允酒的话。 “对呀,所以你有病。” 允酒冷哼了一声,不屑。 “嘁,那我们也算病友了。” 栖梧呵呵了几声。 “病友?算不上吧,毕竟得的病又不一样,你是纯纯脑子有病。” 允酒只是笑笑并不言语。 栖梧还捉摸不透对方为什么要这么笑的时候,就这么“扑通”的一声,栖梧掉进水里了。 栖梧:??? 不是!他干了什么! 栖梧在水里被这突如其来的痛,一刺激的不停的在那里挣扎着,但是她惊恐的发现她越挣扎,自己就越痛。 而且自己越想靠近岸边,但就是无论怎么在水中划动就是过不去,明明近的就在咫尺,但犹如上百米公里一样始终过不去。 允酒就在岸上跟个看戏一样,哦不,区别就是他是个瞎的。 “栖梧,你放轻松,别想着挣扎,相信你应该已经发现了你越是挣扎,你就越是痛苦。” “你放轻松下来,把这里当作普通的水就不会那么痛了。” 允酒在岸上,还有闲情雅致的出了一个主意。 栖梧听到这话立马反驳。 “你放屁,我一开始去碰热水的时候就是在放松的状态下,但还是照样痛!” “而且你说说的这话,难道我还猜不出来吗?!” “呀,没骗成。” 允酒露出了一脸可惜的样子,看的在水中痛苦的栖梧一阵恼火。 妈蛋的,我已经好久没那么生气了。 一天天的好主意不出一个,竟出一些为难我的话。 就在栖梧忍不住想要一个暴起的时候,允酒开口了,这次是一脸认真的。 “不过,我真的没有骗你…” 允酒还想接着说,栖梧立马出声打断。 “把你那些屁话收回去!我没有怀疑你也没有质疑你,我知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别出一些狗屁主意来扰乱我的心神。” 栖梧说完这话也不在乎岸上的允酒是什么样的表情,只是把自己的状态完全进入到一种放松的状态。 …还是好痛哦!刁毛!我就知道允酒那个家伙就在那里坑我! 奇怪,这不对吧,为什么又要说又?这应该是他第一次坑我吧? 但也没有过多的时间让栖梧继续思考着刚刚的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栖梧突然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血脉正在被淬炼中。 虽然还是很痛,但是这个感觉已经转变为…这个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总之就是真的很爽诶! …爽?我是有什么受虐倾向吗? 在岸上的允酒勾了一下唇。 看吧,这就是没有听完我说的话的结果。 我一开始说的这个办法又没说一定能让她上来。 “看吧,我没骗你。” 说完这话看准机会,直接把人给拉了算了。 这期间栖梧倒霉的被呛了几口水,然后喝一下… 栖梧已经有些麻木了,就木着一张脸看着允酒,“嗯。” 她已经可以合理怀疑一下自己是不是对这个已经彻底产生了抗体?虽然还是能感受到丁点的疼痛,但这对于刚刚的那种痛来讲,只能算挠痒痒呢,那要是自己在水里再待个几分钟,是不是彻底就能免疫掉了? 允酒看了她一眼。 “你不是已经感受到你的血脉被淬炼过了嘛,这并不是能不能产生抗体的原因,主要是你的体质已经发生了改变而已,所以你下了水再打一个几分钟,也不会有任何变化的,除非你真有那什么受虐倾向。” 随后他摊了摊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看着栖梧。 “你去吧,我又不会拦着你。” 栖梧:…… 栖梧想了想才开口。 “你是真的有病,是觉得自己活得太久了,想树立一些敌人来把你弄死是吗?” 允酒笑了一下,“你想多了,在这个世界,除了天道就没有人能杀死我,当然也包括你。” 允酒这句话想要表达的意思也就是,他有得罪人的本事,只要天道不让他死,他就永远都死不了,甚至他可能会在天道的纵容之下毁掉这世间。 同时也传达这一个意思,让栖梧最好听话,如果栖梧想看着这个世界被毁灭的话,那大可以继续按照自己的本心去做。 栖梧沉默了一下,换了一个话题,她接上了,刚刚自己的那一个“嗯”。 “我很痛,所以你也下去,游几圈再回来,这样子能让我心态好一点。” 栖梧说这话的时候难得地带上了调侃的意味。 “啊???” 允酒:?算了,无论自己怎么做,只需要没有偏离天道的意思就够了,至于栖梧那心里是怎么想的?她的意愿又是怎么样的?自己根本就不会那么在乎。 游几圈?呵呵,自己都游过那么多次了,那是什么样的痛自己难道还不知道吗? 允酒撇了一下嘴,转身就消失在原地了,只是留下了一句话传入了栖梧的耳朵里。 “哼,好心当作驴肝肺。” “我可不是什么人都会帮的,珍惜一下我的好心很难吗?” 栖梧想说什么,但只是微微张了一下嘴,但又是想起了什么,又闭上了。 同时她也不想说什么,选择原地就坐下来。 第401章 这里怎么可能会有凡人? 栖梧把自己烘干之后,就在那里开始打坐。 别说,这淬炼过的身体就是不一样,竟然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周围的灵力,正在源源不断地往自己这边靠拢。 这个时候栖梧察觉到自己有一层的封印,已经出现了松动的迹象。 栖梧睁开了双眼,眼神有些复杂。 真不知道现在应该算什么的了,是应该说自己现在走了好运还是说倒了大霉? 要不要现在突破它呢? 还是突破了吧,反正在秘境中雷劫是落不下来的,更何况我有预感,这次的雷杰需要很长的时间来酝酿,而这秘境还有两天多,出去之后应该能赶上渡劫吧。 栖梧控制着体内中的一丝灵力汇聚到一处,触摸到边之后,突破。 弄完了这一切,栖梧就像是如释重负一般呼出了一口气,睁开了双眼,看了看四周,又转头看回了那一潭池水。 这池水能净化淬炼身体,是个好东西,但是也是有副作用的,因为这个痛也是真的够痛的了。 栖梧眼珠一转,一个想法就这么冒了出来。 从神识里面拿出了一个瓶子之后,就开始去装水。 以后要是遇到了一些比较麻烦的事情,或者是遇到了麻烦的人,那就拿这个去泼到他们身上,能让他们在一瞬间感受到什么叫做痛不欲生,等他们缓过来之后,发现他们身体得到了淬炼与净化,到时候反过来他们还得谢谢我呢。 做完之后,栖梧就收了起来,正打算离开的时候,栖梧脚下一个打滑,再次摔了下去。 栖梧:?!!你妹的还没玩够啊! 栖梧再掉下去之后,接触到水面。 她承认,她挺慌的,因为那种痛苦可不想再经历了。 在水里的栖梧满脑子想着如何上岸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自己,并没有感受到想象中的那个痛苦。 一定要说有什么异样的话,那也就只有一种刺挠的感觉而已,除此之外就再无其他的异常了。 内心觉得奇怪,栖梧就没有那么着急的,想上岸了。 栖梧放出神识在水中找了找,然后可算找到了一个浅水区,栖梧游到了浅水区之后,发现这个区域是真够浅的。 直接又坐了回去,继续打坐。 栖梧突然这么干,是有原因的。 栖梧在这之前,感受到这桃花林有很大的灵力波动,本来还在好奇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能让这里出现那么多的灵力。 现在她知道答案了。 这个池子,尤其是这里是属于最浓郁的。 不过同时又有了另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直觉上的。 按照道理难道不是地方越深的地方才会有更多的灵力吗? 怎么相反浅水区是最为浓厚的? 就在栖梧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在那里吸收的时候,内心就像察觉到什么东西,然后往一处看去。 这…这是? 栖梧伸手拿了起来。 这是一个长得像桃花的形状的石头,这颜色甚至都是淡粉色的。 往下一看。 呦?这下面还有呢? 另一只手也伸过去拿了起来,然后再往下一看,还有… 栖梧:…行吧。 “允酒,这个是什么东西?” 允酒这个时候显得又忙了起来,等了许久才得到回答。 “哦,是这个地方的源石呢,顾名思义,能量之源,懂吗?” 栖梧看着手上的石头沉默了一下。 能量之源是吗… “不过呢,这种的能量资源我还真是第一次看到呢,在我的印象中,能量之源千奇百怪,有任何形状,所以有弹簧形状的并不奇怪,但是让我意外的是这里的,居然只是一块块的。” 允酒继续说着。 “所以我有些猜测,先声明一下,这只是猜测不一定是准确的。” 栖梧眼眸低垂思考了一下,“继续说吧,反正我也只是听一下。” 允酒:…… “我怀疑这个能量之源是属于分散的,意思就是为主的能量之源选择分走了一部分的能量摆放到这里,这里多半只是个障眼法而已。” “至于这个真正的能量之源是在哪个地方?就只能看你运气的问题了,毕竟怎么说,这也算是一个机缘,一切随缘。” 栖梧肯定的点了点头。 自己得知这个世界上还有能量资源,这种东西让自己挺意外的,但是能量之源吗?也就是某个地方的能量根本,跟这个世界是依靠世界树来生存是同一个道理的。 谁能遇见这为主的能量之源,那就只能说明那个人的运气好,毕竟这都是一切随缘的,只不过遇到的人是好是坏,那就不一定了。 允酒这个时候提议。 “栖梧,你拿一两个回去研究一下,信我,你会有不小的发现的。” 栖梧:?发现为什么这么说? “别管,你听我的就对了,我又不会害你。” 栖梧有些半信半疑的同意了,“好吧。” 栖梧这有些狐疑,同时也有些担心自己拿了会不会影响到这里,但是同时也好奇这到底会有什么不一样的收获。 刚收起来,桃树里就有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栖梧立马警惕地看着过去。 但是入眼的就是,一个人从树林里面略有些狼狈的出来,两个人的眼神就这么刚好的撞在一起。 只一眼,栖梧就看出了对方忍不住地皱起了眉头。 凡人? 这里怎么可能会有凡人?他是怎么进来的? 这里进来的最低要求也要元婴期的修为才可以,而且也有年龄的限制,眼前的这位少年,透过他的皮肤能看出他体内的根骨,虽然看得并不是很准确,但是大概也是能看出来的。 这位少年有着近百岁的年纪,不过对方是凡人,而且看起来就那么年轻,栖梧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不过这些并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凡人是怎么进来的,又是谁带他上来的? 那个凡人看到栖梧,神情有那么片刻的愣了一下,随后双眼亮了亮,不过他看清周围的环境之后,他赶忙跑到了岸边,朝栖梧大喊出声。 “仙人!” 第402章 仙人,我叫穆类,另类的类 看着栖梧在水中动都没有动过,又喊了一声。 “仙人!快上来,这个水有问题的!” 栖梧看他担心的样子是做不了假的,也就上了岸,想看看他想要做什么。 栖梧上岸后,就迅速地烘干了身上的衣服,那个凡人就上前围绕着栖梧转起圈来,见栖梧没有什么事情也就松了一口气。 “仙人,你没事就好。” 栖梧没说什么,看着眼前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好像是在那里见过一样。 …真是奇怪的感觉,不会又是什么前身认识的人吧? “你…叫什么名字?” 他愣了一下,随后展颜一笑。 “仙人,我叫穆类,另类的类。” 穆类…穆…类…穆样弃! 这群魔族怎么说,应该也不会傻到玩安插底线这种事情玩两次吧? 栖梧很快就把这两者连在了一起。 但是…穆样弃可是有着大乘期修为的魔族啊,他怎么可能把自己变成一个凡人呢? 是个人都不会把自己辛辛苦苦所修炼来的修为化作一片泡影吧?应该不会有人真的这么舍得吧? 他舍得吗? 但穆类…他是货真价实的凡人。 这应该是巧合吧,全世界的人有很多的人也姓穆,这两个人只是刚好都姓穆而已。 更何况,穆样弃他死都不能再死的了。 自爆,这种谁能活下来? 贺兰逢归和秦不语纯属是他们刚好一起承受的那一份攻击,再加上两个人的运气几乎的还算好,各自都捡回了一条命。 穆样弃…他的话可不好说。 栖梧点点头,就看都没看他,掠过了穆类,往前继续走。 “仙人。” 穆类赶忙跟了上去。 “仙人,你这是要去哪里?” “我去哪里,跟你没有关系。” “仙人…”穆类听出了栖梧想让自己离她远点,虽然…但是吧,他依旧会选择锲而不舍的。 “仙人,这里很危险的。” 栖梧看了他一眼,无动于衷。 这还需要你说吗?我当然知道这里很危险,不危险,我还不来呢。 穆类暗自咬了咬牙。 “仙人你要小心,这里的一切,也包括所有的人。” 栖梧停了下来,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我知道这里很危险,但是现在要小心也得小心你吧。 “穆类,话说你是怎么在这里的?” 栖梧不想听穆类说这里危险那里危险说小心这里又要小心谁之类的话,听着就让人觉得唠叨。 所以决定转移一下话题,松开了自己的态度问了出去。 “啊?” 穆类没想到栖梧主动问自己会问这么个问题,但也是在意料之内的了。 “我…我是从有意识开始,我就一直在这里生活着了呀。” “不过我听我的阿娘说过的,我的阿娘,她当初是跟仙人一样进来的人,但是她当初没能出去,后来就在这里生下了我,在后面我的阿娘就被这里的妖兽给吃了,所以这里也就只剩下了我一个。” “那你爹呢?” 栖梧听完之后,整理了一下这话里面所出现的所有人。 这大概的事情里面的人物有他自己也有他的娘,但是他爹呢?他的亲生父亲呢?怎么就没有听他提过呢? 穆类沉默了一下,低下了头,小声的说了一句。 “仙人,算我求你了,不要再问了。” 这样子有乞求、懦弱和无能,真是一副酣畅淋漓的弱势者啊。 “好吧。” 栖梧转身就继续走了。 穆类他不想说,那就不说吧,反正栖梧也不是一定要知道的性子,她对这里的一切本来就不是很在意,只是出于一些好奇心才继续问下去的。 人家不想说,总不能强逼着人家开口吧? 见栖梧离开,穆类也安静地跟了上去。 栖梧注意到对方再次跟上来之后,内心也升起了烦躁的意思。 停下了脚下的步伐,回头看向他。 “你是不是还打算继续跟着我?” 穆类愣了一下,赶忙道歉。 “抱歉,我知道我这个行为有些不妥,也可能已经惹怒仙人你了,但是能否能让我在你身边再呆一段时间吗?” “不会很久的!” 穆类一副生怕栖梧不答应一样。 栖梧没说什么,只是看了他一眼,转头就走了,这也算是一种默认了。 穆类懂了,也就乐呵呵地跟了上去。 刚刚那一种低沉的情绪一扫而空,再次恢复到初见的样子。 栖梧他们离开没有多久,子月他们也来到了这里。 两方人就这么巧合的错过了。 弥好奇地打量着这里的桃花,从进来的时候就被这些桃花给吸引到,就一直死死的盯着。 子月同样也看着,这两个人的异样自然引起了晏云枝的注意。 晏云枝面露疑惑。 “请问这些投诉是有什么问题吗?” 子月正准备回答,但是还没有开口,弥就抢先说了出来。 “这些桃树都是死的。” “死的?” 晏云枝无意识的重复了一次,同样也转头看了过去。 “这怎么可能呢?如果真是死的,怎么可能会开得这么好?” 更何况这些树本来就是死的呀,难不成还能是活着的呀? 很显然,晏云枝是理解错了这个死和活的区别。 晏云枝所认为的是死物与活物,死物就是那种不会移动的东西。 而子月和弥那句话的含义就是字面上的含义,活的,活是属于那种还能维持生命状态,按照时间来让盛开花朵这种大概的道理。 但是他们说的这个事,也就是真正意义上的那种已经死亡的树,感受不到任何的生命气息。 弥直接翻了个白眼。 “你是不是傻?我说就是死的,又没说这是活的,这是一个死物,这里的桃树都是死物,意思就是这些树都是没有任何生命体征的。” “我们现在看到盛开的正好的桃花,就有没有种可能这里是因为有那什么幻境之类的东西,在那里影响着我们呢?” 弥这么一说,晏云枝也是明白了,顿时脸红一阵白一阵的,想来这也是羞的。的 想到自己刚刚那白痴一样的问题,抬起手就给自己来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就这么落在了他自己的脸上。 这速度快的惊人,他们都没有察觉到这个巴掌就已经落了下来。 晏云枝:真是闲的,我会问出这么无聊的问题吗?你这个破嘴!就管不好自己是吗! 第403章 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出门不弄个易容,被认出来也是该了 子月和弥看着这一幕:…… 弥看着晏云枝给自己拿了一巴掌,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甚至怀疑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晏云枝也发觉自己刚刚的行为也挺有病的,就来到池边,想让自己冷静一下。 但手刚接触到水面,就传来了痛入骨髓的疼痛,忍不住的惨叫出声。 “啊!!!” 子月和弥本来还在看桃花的,听到动静就过来查看,见晏云枝一脸后怕地看着那个池水,内心觉得奇怪,但也警惕了起来。 子月率先上前询问。 “是发生了什么吗?还是这个池水有问题?” 晏云枝指着那个池水大叫,行为夸张。 “这水有大问题,不信你去碰一下!” 子月:…你都说有问题了,还让我碰,你是当我傻吗? 见子月一点动作都没有,晏云枝也真是痛昏了头,竟然想拉着子月去碰那个水。 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子月,就这么突然的被拿上了手,反应过来之后就距离水面,还有大概1毫米的距离,赶忙收回了手,还顺带抽了他一巴掌。 子月:!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有问题还要我碰,你是当我傻吗?!” 子月这么一吼,让晏云枝冷静了下来。 认识到自己刚刚的失控,立马向子月道歉,所幸子月也不是什么计较的人,也就当作这件事情过去了。 晏云枝看着那个水发起呆来,而子月则转头和弥继续看着那个桃花,奇怪的场面就这么出现了。 一女一半妖看着桃花发着呆,不知道在想什么,另一边一个男的盯着那个水面,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知道的还以为旁边那两个女的是在赏景,而这个男的跟个变态一样,盯着水中的自己,挺自恋的一个。 晏云枝:这水真奇怪,居然就这么轻轻的一碰就让人痛不欲生,而且…这水还让我短暂的失去了意识,让我行为失控了起来。 最后三个人也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晏云枝就拿出了一个瓶子装了一瓶的池水,既然看不出来,那就拿回去研究好了。 而子月她们选择折下了一枝树枝,这个树枝本来还是开着桃花的,但是在被折下来之后,立马变成了一根枯树枝。 子月见到之后立马赶忙封存了起来,要是不这么做的话,估计连这个枯树枝也会很快化成一捧灰飘散于这空中。 弄完这一切之后,便离开了这里。 于解忧本来是在寻找着自己的雇主路上,但是被一只妖兽给拦住了,在打斗的过程中,发现自己打不过就选择了,立刻转头就跑。 但是把正常来讲,只要跑出一段时间之后那个妖兽就会放弃,但是这个不一样,明明甩开了一段距离,也就休息了一段时间,抬起头就发现这个家伙追了上来,而且还在不停的靠近中,没办法只能继续逃。 那只妖兽的修为是在化神期大圆满,而于解忧的修为是在半步化神,意思就是他只是一个快要踏入化神期的元婴而已,并非真正的化神。 双方两个的差距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这怎么打?打又打不过现在跑又跑不掉,难道选择拼命吗? 于解忧往后看了一眼,立刻又转头回来。 拼命估计也不行,对方一拳就能捶死自己了。 栖梧在树林中行走的,然后听到了一些动静就过去查看了一下,从树丛里面走了出来,就看到了这一幕。 注意到对方身上的宗门服饰之后,看对方虽然很普通,但实际这个衣服的材质可不一般,这个宗门不是有权有势就是非富即贵,内心里一个计划很快就形成了。 “这位道友需要帮助吗?” 于解忧看了过去,眼睛瞬间就亮了。 听闻知栖师叔的修为已经到了化神期了,想必应该可以对付的了。 “知栖师叔!我需要帮助,需要需要非常需要!” 栖梧:…… 听着对方说着需要,栖梧内心却开心不了一天,甚至有些石化了。 栖梧:…哦,合着是认识我啊,那估计这个办法是用不了的了。 又看了一眼对方的服饰。 不过这是哪一个宗门的服饰?我怎么不记得了?不过认识我的宗门,也就五大宗啊?无论如何,这应该是我哪个某个师侄吧。 栖梧虽然有些不情愿,但内心里还是叹了一口气,选择自认倒霉,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出门不弄个易容,被认出来也是该了。 栖梧抬起手,手掌前就出现了一个阵法。 拍手往前一挥,直接甩了过去。 那只妖兽还没有反应过来,直接用链接下了那个攻击,顿时被击退了数百米。 被击中的妖兽瞬间愤怒的大吼了几声,想借这一声大吼引起对方的恐惧。 但在栖梧眼中就只是一个无能恐惧的生物挣扎而已。 同时也注意到对方居然还有力气在那里吼叫。 “居然没有死?这个皮可真厚呢。” 栖梧有些意外,抬起手又是一个阵法直接甩了过去,顿时那只妖兽直接被贯穿了身体内脏都顺着身体上的伤口流了出来,看着既荒诞又恐怖。 但也不得不说它的生命力还真是顽强,这个时候居然依旧还活着。 栖梧这次眼中已经不只是有意外的了,而是充满了好奇,还有想研究的心。 “这个家伙的命可真是硬啊。” 搞得我都想把它抓过来,直接活体解剖它了。 但是…这也太让我有点丢脸的感觉了吧。 再怎么说,我好歹也是练虚期啊,虽然有点虚,但怎么说对付一个化神期的妖兽也是绰绰有余的,双方的差异怎么说也是有的。 但怎么说这个家伙也真是太厚了吧,我都把它身体给打穿了,它的那些器官也都流了出来了,这都没死成?! 于解忧早就在栖梧出手后躲在了后面,也见到了栖梧出手的狠辣与快速。 也看出了她在疑惑什么,赶忙在旁边科普着。 “知栖师叔,妖兽和人的体质是不一样的,这只妖兽虽然是属于化神期的,但是实力是堪比炼虚期的,防御力高点一点都不习惯,所以现在没有死成,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第404章 他要是知道我到底经历了什么,他估计就不会羡慕了 栖梧点点头,随后又甩出了一道攻击过去,那只妖兽这次可算是死透了。 于解忧见妖兽死了,那内心安心了不少。 “谢谢,知栖师叔出手相救。” 栖梧无所谓了,摆了摆手,然后好奇地问。 “不用谢,对了,你叫什么来着?” 于解忧:啊?知栖师叔原来不知道我是谁啊,也对,亲传弟子那么多,知栖师叔不一定会记得我。 “我叫于解忧,是来自玄明宗的亲传弟子,是玄明宗亲传弟子中排行第三的。” “哦~和宋飘晚一个宗门的啊。” 栖梧思索着,然后看了看四周。 “就你一个吗?亲传弟子下山应该怎么说也不会只有你一个呀?你们这群亲传尤其是排行排很高的弟子,按照道理怎么说?下山也得有个五六个人吧,怎么我就只看到了你一个?” 于解忧有些讶然的抬头,有些惊讶于栖梧居然会这么说。 “知栖师叔,我们的宗门对于亲传来讲,基本都是放养类型,不是怎么很重视,我们五大宗其实都是一样的,有资源我们就只能靠自己去争取,适者生存,弱者那就只有被抢夺的份儿,知栖师叔,时间都那么久了,难道你没有看出来吗?” “一定要说有重视的话,那只能说是被重视起来的,都是亲传中的天才,基本都是百年难遇的那种,当然不可否定的是有些人会意外的遇到一些奇遇,由此可以变成万里无一的那种天才,这同样也是可以被当作重点保护的对象。” 于解忧说到这里,有些自嘲般笑了一下。 “我就不一样了,虽然我是亲传,排行在是第三,但是这只能证明我是入宗门比较快而已,可不代表我的实力很强啊。” 于解忧说到这里眼睛看向栖梧流露出来的都是羡慕和向往。 “知栖师叔,说起来我还挺羡慕你的,你来宗门身份地位就比我们高出一截,知栖师叔你不用争取,资源自然会到你的手上。” 栖梧本来脸色是没有任何变化的,但是听到后面的那一大段,她脸色就变得有些奇怪了。 栖梧:?羡慕我吗? 他要是知道我到底经历了什么,他估计就不会羡慕了,当然,他要是知道了我将来要做什么,估计他想跑的脚步早就经跑出了十万八千里远了。 “哦,对了,我之所以来这里,我是因为接了任务才下山的。” 于解忧他突然反应过来,还有其他的,然后就赶忙解释了起来。 “按照道理以我的实力,我是来这里的话是有些犹豫的,但奈何这个报酬太丰厚了,再说了,宗门觉得我一个人就够了,所以这次下山就只有我一个人。” “你的实力?” 栖梧上下扫视了一下于解忧,确认了,对方并没有开玩笑。 并没有嘲笑他的意思,而是以他的实力的话,他的实力虽然不低,但是这个话放在普通修士面前那确实不低,放在这个秘境面前就有些不够看得了。 玄明宗这个咱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真搞不懂他们到底在想什么。 我记得宋飘晚好像是天才类型的小师妹,按照道理应该是要好好培养的,但是现在从始至终他们好像都是很随意的态度。 说是要培养吧,也根本没看到宋飘晚在这剑符两道的方面,哪里有实质性的发展? 但要说是属于散养的状态,这也没有,他们对于宋飘晚那种管理程度还是挺高的,说进步那倒没有进步,但退出吧,也算不上,只能说是像是普通修士那种稳定增长。 说养废也没有养废,就是没有好好培养,宋飘晚这样子的天才被这么对待,属实有些浪费了。 也真是搞不懂了。 栖梧眼神中带着复杂。 “你们玄明宗,就这么放心你的吗?” 于解忧尴尬地笑了笑。 “抱歉啊,我一开始选择接这个任务的时候也不知道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啊。” 栖梧:……我们说的是一个话题吗?我说的是你们的宗门,你在那里抱歉个什么劲儿。 栖梧摇了摇头,扭头对着一旁的草丛说了一句,“出来吧。” 于解忧:? 只见草丛动了动,穆类的身形出现在眼前。 “这里居然有个人在这里躲着!” 于解忧惊呼出声,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没有任何的发觉,这里居然藏了个人,而且还是个凡人! 要不是知栖师叔开口说出来自己都根本就不知道呢。 于解忧这么想着也理解了栖梧为什么要用不理解和稍微有些嫌弃的眼神看着自己了。 自己的实力再怎么说也是快要接近化神的了,但丝毫没有发现一旁居然躲着一个凡人。 居然是被其他人看到,不得笑死,更何况现在已经被知栖师叔看到了,自己的脸面可以说是彻底的被丢尽了。 栖梧根本就不知道于解忧内心是在想什么?只是看对方的脸色,有些难看而已,也不知道难看什么劲儿。 要是知道的话只会说他想得太多了。 还有的就是他没有发现穆类,这还真的不能赖他自己,毕竟早就在出来之前栖梧就已经把穆类藏好了。 要是于解忧真的发现了他,那栖梧才是真的觉得自己有点丢脸了。 “仙人。” 就在于解忧还在懊恼自己为什么没有发现一个凡人在身边的时候,穆类就先喊的出声。 穆类快步上前来到了栖梧身边站好。 这一动作直接把于解忧给弄懵了。 于解忧:?这…这是自己人? 栖梧看着于解忧一脸迷茫的样子,介绍道:“这是穆类,是出生在这里的凡人。” 凡人?! 于解忧震惊的看着穆类,像是没有想到居然会有人在这里生孩子! 毕竟这里的环境恶劣的不行,孩子的哭声可是极其容易吸引到未知的危险靠近的,在这种情况下,居然有人真的在这里生孩子了,而且还把他养到这么大! “那…那他多少岁啊?” 于解忧看对方的年纪,根本就看不出来对方到底几岁了,就问了出来。 相比于真的有人会在这里生孩子之外,他其实更好奇的是对方的年纪。 第405章 我的阿娘,她死前都想出去 对哦,他几岁来着? 栖梧才想起来没有问他。 “穆类,你几岁来着?” “啊?仙人,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穆类思考了一下,“我今年还没有过生辰,我所以才九十八岁,虚岁的话应该就是有一百的了。” 噗! 这么说的话,他娘要不是进来的时候就怀了,要么就是进来后怀的。 得,又是个年龄大的,而且还是快要百岁的人。 不过…有这么年轻的百岁凡人吗?就算身体里面留着修仙之人的血脉,刚刚是生下来的,是个凡人的话,岁数虽然会比平常行人长的不止一点,但归根到底容貌也是会有改变的。 但眼前之人只是一个快要弱冠的样子而已。 栖梧有点不是很想相信,但又感觉挺合理的。 “穆类,你都快百岁了,但为什么你的容颜未老?” 总不能是因为他得到了某些机缘返老还童了吧? 穆类歪了一下头,伸出了手,一颗丹药就这么静静的躺在他手中。 “我阿娘是炼丹师,会炼制丹药,我的容貌和我的寿命都是靠我阿娘所留下来的丹药维持的,也多亏了我阿娘,才让我活到现在的。” 这家伙的运气挺好的,有这样子的娘。 栖梧看着穆类,脑子里冒出了一个问题,看着穆类问的出来。 “那你有没有想过修炼呢?” “你的阿娘有没有跟你提过?” 穆类只是苦笑了一下。 “仙人,我的体质比较特殊,我修炼不了,我甚至连最简单的引气入体都没办法做到。” 栖梧有些吃惊,随后露出的是疑惑。 他的阿娘不是炼丹师吗?简单点来讲,对于这种的话有是有相应的丹药来解决的吧? 除非他娘等级不够。 给穆类来了个全身检查,发现了一个意外收获,但就是不知道这次要不要说呢。 穆类他这个身体是能修炼的,但是他体内有个封印,这就导致了他修炼不了的原因,但同时也跟他的体质有关。 他的体质吧,与他自己所说的那句体质特殊,修炼不了是恰恰相反的,他能修炼,甚至是属于天才类型的那种体质。 但同时这个体质也是有副作用的,就是此人的寿命会极短,我看过这个体质,有这个体质的人,基本就没有能活到50岁的,穆类他算是第一个突破了50岁的诅咒。 说来还得感谢这个封印呢,要不是封印了他这个体质,没准他真的可能连50岁都活不到。 但是又会是谁闲的没事干去,因为这个帮着封印别人呢? 谁会这么好心? 他娘吗? 他娘只是个炼丹师而已,根本就不懂术法和阵法,到底是谁这么好心?而且想要弄出封印这个阵法的话,所要消耗的东西可不少呢。 栖梧内心已经想出了一个刚好能解决这个体质的方法,但还是有些迟疑,就是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心想要修炼了。 “你这个不能修炼的身体,我有办法帮你解决,但是所需要的时间可能会比较长,你愿意信我吗?” 穆类听到自己能修炼,赶忙点头。 “只要有办法能让我修炼,无论是谁,我都愿意去信,更何况还是仙人你呢,只要仙人你愿意帮助我,这些丹药全是仙人你的了。” 穆类说着手上就出现了更多的丹药。 栖梧看到后,人都呆了,这对于一个极度缺乏丹药的人来说,这是何等的震撼啊。 我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丹药! 栖梧赶忙把头转到一边,没事就想让自己的声线变得稳定一些,但还是能听得出有一些颤抖。 那是激动啊,自己要是真的成功的话,那这些就真的都是我的了。 当然,我也可以杀人夺宝,毕竟对方只是一介凡人,我也没什么道理,要讲什么信用之类的,我这个人没道德。 当然还是要装一下的。 “那…让你离开这里,你也愿意吗?” 总觉得这个人还是会有点用处的,还是能留着他吧。 留着他总感觉能看到一出很好的戏。 当然说这句话也有其他意思的想法的,就是我也不可能会因为他留在这里当让他离开这她生活的近百年的地方,他真的愿意吗? 他的母亲的坟墓应该是在这里的,要离开这里的话,那他估计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他的母亲,以后想要祭拜的话,也只能拜一个衣冠冢。 果然,穆类听到这话,他犹豫了,但还是开口,声音中有种掩藏不住的哽咽。 “我的阿娘,她死前都想出去,她还在的时候,阿娘就常常和我讲外面的事情,在外面阿娘有一个极其憎恨的人,那是我阿娘曾经最爱的人。” “但就是这位,导致让我阿娘永远都出不去,如果可以出去的话,我想去看看我阿娘口中所说的外面的世界,也想亲手为我的阿娘报仇!” 栖梧:有仇啊,那这就好办了。 栖梧点点头。 这个害他娘留在这里的人应该就是他亲爹吧。 反正我手头里还欠着很多人的债务,这个的话顺手也帮他灭了吧,这样子还能让他欠我个人情。 于解忧内心有些触动的看着穆类。 他本来还有些警惕与对方是什么居心叵测之人,但听他的遭遇之后,他有点可怜呢。 栖梧看向于解忧。 接下来到你的事情喽。 “于解忧,你姐的任务是什么?我有些好奇,想知道一下内容。” 没别的意思,真的就纯好奇。 于解忧也没有打算隐瞒的意思。 “知栖师叔,晏家知道吗?” “晏家?谁?哪个?这个我还真的没有听过。” 栖梧搜寻了一下记忆,然后确认真的没有这个印象,说这句话的时候都是一脸诚实。 晏家嘛,这还真不知道呢,应该是属于那种不入流的家族吧? 原着里提过的家族太多了,里面不乏有隐世家族,还有已经因为各种原因而没落的家族,同样也有一些新贵而崛起。 这么多的家族,我怎么可能都记得住,这个晏家又是属于这些的那种? 于解忧叹了一口气。 我就知道,我真是多嘴一问呢。 第406章 这么弱,还好色,我可以合理怀疑他们是肾虚仔 晏家虽然并不是京城内有名的家族,但是在离阳城是首富。 “知栖师叔,你不知道…”这一点都不正常!这好歹也是个首富啊! “晏家,是离阳城的首富。” 于解忧平复了一下才说出来。 首富啊……栖梧不禁的开始思考了起来。 嗯……还是不记得,看了原着并没有他们什么事情,不过啊,栖梧念头一转。 “晏家还缺保镖吗?” 如果可以的话,谁会嫌钱少呢? “啊?” 于解忧蒙了一下,但是个人也听得出来,栖梧她这是也想分一杯羹呢。 但栖梧也只是内心想想而已,说出来纯粹就是想过一下嘴瘾。 不过看对方这个样子… “行了,你还真想这件事情啊?我开玩笑的。” 栖梧见于解忧还真在那里思考推荐这件事情感冒,让他别想了。 于解忧还在思考听到栖梧的话,只是愣了一下。 “啊?开玩笑的?可是我当真了诶。” 于解忧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一变,这语气倒像是也同她开了个玩笑一样。 栖梧:你这话有点让我们之间有了点暧昧哈。 栖梧没有看他也没有说什么,转身带着穆类离开了。 再不离开的话,那剩余的只会有尴尬。 于解忧没有选择跟上,因为他还要忙着去找雇主呢,自己进来这秘境那么久了,雇主楞是找不到,这对于他来讲是失职。 至于栖梧刚刚也想分一杯羹的那一话,他是真的有考虑过,但是他并不希望对方也掺和进来,毕竟蛋糕也就这么大,他不想和别人分工钱呢。 好在对方刚刚的那话是开玩笑的,于解忧亦是如此。 双方分开没有多久,后面于解忧已经很快的遇到了自己的雇主,晏云枝。 而子月和弥直到现在都没有遇到栖梧,所以没办法,也就只能选择和他们走在一起。 这对于晏云枝来讲只是自己原本应聘的保镖回来了,现在路上又有两个美人来保护自己,自己可以说是没有任何意见,甚至觉得美滋滋。 子月和弥他们之前去到宗门的时候,于解忧因为刚好接下了这个任务,所以早就提前下山了,双方都没有见过对方,自然而然,你就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也就没有说,于解忧遇到了栖梧这件事情。 一次摆在了面前的机会,双方就这么错过了。 其实吧,就算双方知道了结局也是一个屌样,因为晏云枝会选择阻止,因为这对于他来讲自己就少了两个实力强悍的保镖,而自己雇佣的这个明显没有两位美女强。 这两位美女要是遇到的话,肯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离开,那自己肯定会在后面与陷入危险,那自己绝对不喜欢这种事情发生的。 * 而栖梧接下来的这一路上的经历可以说是都挺顺利的,也可以说是顺利地有些过头了。 遇到了一些洞穴,仅仅只是扫了一眼,内心觉得这肯定会有好东西,就好奇地进去,然后不出意外的就是某位前辈所留下来的东西或者某些机缘。 遇到妖兽的话就上前去打,然后再解剖,毕竟妖兽在这里,可以说是全身上下都是宝,能用的全给它刮了,然后再拿出去换钱。 这不废话嘛,之前不这么干,那纯粹就是因为觉得自己根本就用不上,也不稀罕那点钱而已,现在反倒是很想回去扇自己几巴掌。 蝇头小利那也是钱啊! 自己那高傲的,看都不带看一眼! 狗屎符纸怎么在这里卖这么贵! 后面遇到一些人,栖梧会选择看情况来决定。 是图谋不轨的: “哟,这里有位美人呢。” 为首的人一脸猥琐的看着栖梧。 栖梧不是很想惹麻烦,就想一说出自己性别,让对方断了这方面的念想。 栖梧:“兄弟,我男的。” “男的?” 栖梧:有戏! “是男的,那就更有意思了,男的皮糙肉厚,可以玩出很多的花样,不像那些女的玩几下就死了。” 栖梧:个屁! 哪里想得到对方竟然是男女通吃了呀!这也就算了,这人说这话的时候还发出了淫笑声,看人的面相也就更加觉得丑陋了。 栖梧脸色可以说是黑得不能再黑的了,那群人的意思是说在我之前他们就已经遇到了一些其他的人了,甚至他们还得手了。 栖梧看着对方,眼中俨然是看死人的眼神。 身旁的那个人指了指穆类。 “大哥,你看这里有个凡人,唉?长得还挺不错的,嘿嘿。” 见对方还盯上了穆类。 栖梧的表情包就已经恢复淡然了。 栖梧:都是一路货色。 栖梧一眼过去就能看得出对方的修为,自己的修为是在他们之上,再加上自己有意隐藏了自己身上的气息。 一时他们只觉得栖梧是有隐藏修为的法宝。 他们一边好色,一边也在思考着自己的成功的概率有多少,他们猜对方可能是真的强,同样你有可能是觉得自己太弱了,所以选择隐藏假装自己是高人,这种可能也不是没有的。 而且他们觉得他们人多,哪怕对方真的是强者,但是又能强到哪里? 或者是某个有势力的人,但问题是他们现在在秘境,他们也不怕得罪对方。 因为这里和外面可以说是断绝任何关系的,里面的人,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发生了什么变化,而外面自然也就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所以说这里对于自身有罪孽之人来讲,这里是一个安全的地方。 法外之地嘛,发生点什么谁又能知道呢? 就在他们要靠近的时候,栖梧只是微微的抬起手,然后一挥衣袖,袖那群人顿时就全部都飞出了数百米远,在这冲击下,有不少的人都重伤晕倒了过去。 没晕的,都被栖梧所生长出来的植物直接捂上了口鼻,在强烈的窒息与伤势下,也都晕了过去。 在没有人的救治下,他们必然会错过秘境开启出口的时间,有人救也没关系,就凭他们的伤势来个一年半载,注定好不了。 错过,他们是肯定的了。 “弱不禁风。” 栖梧扫了一眼远处倒得乱七八糟的一群人。 这么弱,还好色,我可以合理怀疑他们是肾虚仔。 第407章 善良的我只是抢劫,还重伤他人,都没有选择弄死对方 第407章 善良的我只是抢劫,还重伤他人,都没有选择弄死对方 栖梧上前,蹲下,开始搜刮他们身上的储物袋,有用的家具珍贵的全部拿走,其他的就算不要,也不可能给他们留着,全部都直接往四周扔。 也不知是有意无意的,都扔到了隐蔽的角落里。 “这些就当作我的精神损失费了。” 手上的动作不停,口中还在那里呢喃着,“我还是太善良了!” 善良的我只是抢劫,还重伤他人,都没有选择弄死对方,我果然太善良了! 穆类在一边也在帮忙听到这话,嘴角抽了一下。 说这话的时候你自己笑了没有? 而且这话你自己信吗?说出来也不怕咬到舌头。 弄完这一切之后继续往前走。 这就是遇到那些图谋不轨的人,所弄出来的解决方法,一路上凡是遇到这样子的货色,都是一样的待遇。 相反,遇到不好不坏的那一类的话,栖梧就跟个普通人一样,平常。 不选择出手,也不选择给予帮助,同样也不选择一起结伴而行。 这对于栖梧来讲就是自己身边多了几个累赘而已,而且还得保护他们就很麻烦。 一路上下来,栖梧看着现在已经堆满了神识空间的东西之后,那个内心叫一个满足啊。 穆类一旁看着,他的面上虽然平静,但实则震惊。 这和想象中的仙人不一样啊…不过现如今好像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后面栖梧终于让自己平静下去了,因为内心激动啊。 然后站了起来,继续往前走。 来到了一个洞穴面前进入后,栖梧带着穆类进去后认为又是什么机缘什么的,但是直到后面一直走到头,栖梧一只脚直接踩到了池水里。 内心一惊,低头看去。 现在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一潭池水,仔细一感觉…这里真是个好地方啊。 灵力充沛,有这一点怎么说也跟坏处扯不上。 而且还在水中发现了一些好东西。 栖梧赶忙走了,过去捞了起来,藉着微弱的光源在手中仔细辨别着。 是渡灵。 渡灵是这个地方独有的一种矿物质,在原着里面说过,这是能让凡人修仙的好东西,同样也是提升修为的一种材料。 有了这个东西,那穆类不就可以修仙了吗? 栖梧想到这里正想转头去叫穆类,但是回头一看,人不见了。 栖梧:…我应该习惯的,这个世界的套路都是一个死样。 有好东西必出事啊! 前面那纯粹估计就是那些主角应该有的东西,所以自然也就没有什么难度,现在落到这种田地,算报应啦! 就在栖梧想去寻找的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出现在身后。 “你想出去吗?” “只要你通过老夫的测试,就让你出去,可好?” 好个屁,你个神经! 栖梧回头看去,但只看到的是对方只是一缕残魂而已,按理来讲,这没什么危险的,但是他散发出来的气压,让栖梧感受到了压迫,忍不住的想要去臣服。 栖梧:??? 这一下激起了栖梧的逆反心。 “不好。” 栖梧转回身想要直接离开,但是刚抬腿就发现了,自己动不了了。 栖梧:…立马的,又是这招!这些该死的套路就没点新奇的招数了吗?! 那个老残魂,一脸笑呵呵的样子 “不好,也没用哦。” 就见那老残魂伸出手,一把拎住了栖梧的后衣领,一个用力扔向了一旁,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黑洞。 栖梧手里死死的抓着渡灵,事情发生的突然,这东西就根本来不及的放起来,现在要被扔进去这个东西,都不知道会不会消失。 渡灵在进入黑洞前,栖梧很快想到了这一点,而且也想起了自己进去,肯定必晕的,到时候渡灵肯定得不见,就赶忙塞回到了神识空间里面。 刚放好,栖梧就觉得脑袋昏沉,很快就进入到了昏迷中。 再次睁开眼,不同以往。 这一次栖梧是被痛醒的,的看清周围的场景后,栖梧内心一惊。 这…这是鬼啊! 现在这个场景,是个人看到都得惊出一身冷汗。 这画面简直惊悚不已啊! 围绕在栖梧周围的,这一堆鬼,同时也被叫做鬼物,就是你们想象中的那种鬼。 他们正在啃咬着栖梧。 栖梧再次感受到疼痛,就忍不住的“嘶”了一声。 就在想着脱身的办法的时候,脑子里冒出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就是喊你来到这里的那个老东西。 “这里是鬼蜮的外围,是绝对真实的世界,所以不要想着在这里不会死哦,绝对的真实,那就是一定的真实,好好想想你的方法哦。” “同时也让我看看吧,看看你能给我带来什么样的惊喜,如果能让我满意的话,那我就让你出去,不然的话…哼哼。” 这个死老头! 后面那位说出来的话,无非就是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不管而已的话,全是埋怨。 栖梧还没有想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惹上了这个糟老头子,这个该死的糟老头子居然把我弄到了一个真实世界,而且还是这种邪门的鬼地方,不知道这个老头到底怎么想的。 栖梧还在想着的时候,身上又传了一阵阵的疼痛,栖梧下意识地甩开了手上的鬼,然后在伸出手抓住了脚上的一只,又甩了甩另一只手上的鬼。 就此两只手解放了。 既然解放了,那也就开始清理身上的那些鬼最先清理的是下半身,因为有不断地鬼正在往上攀爬着,他们的体型虽然属于矮小,但是胜在数量多呀。 但是被甩飞的那几个貌似是这里的头,应该是这几只的实力,比这里的鬼还要强。 他们还没有爬上来,就忍不住地张开了他们那血盆大口,一个快准狠的弹跳起步,直接从天而降咬在了栖梧的肩膀。 “嘶!” 栖梧一个吃痛,快速地甩飞了出去。 想要咬我就咬我吗?整那么多花里胡哨的动作也不知道要干什么,当你跳水运动员呢? 还一个弹跳起步?从天而降是这么用的吗? 之前无论甩飞了多少个,现如今全部都爬了回来。 这时间一长,栖梧也是厌倦了。 第408章 她…她竟然能吸收鬼气! 第408章 她…她竟然能吸收鬼气! 突然伸出手拎起了一只鬼,开始吸收其他的鬼气。 很快,那只鬼的魂魄被吸的一点都不剩,彻底消散于这世间。 一直在观察的老残魂,看到这一幕已经震惊的说不出来话了。 她…她竟然能吸收鬼气! 她有这能力,怎么不早点显露出来?这样子我就不惹她了呀!现在的我怎么可能打得过她,就算10个我来了都不一定能逃跑啊。 栖梧吸收完手上的那一只之后,低头看向身上其他的鬼,其他的鬼魂并没有因为失去了一个同伴,有什么情绪波动,也不知道接下来会面临着什么样的危险。 在外围的鬼,哪怕是头,那也是最低的,没有什么神智,只要能感受到食物的气息,他们的脑子里面也只剩下吃这个字。 栖梧一手一个,疯狂的在那里吸食着,直到那些鬼已经察觉到不对劲,环顾四周一看,本来这里有一群的鬼魂,现如今也只剩下零散的几只。 察觉到不对,都纷纷远离起栖梧不敢靠近你,只能远远的盯着栖梧。 他们眼中依旧有着对食物的渴望,但同时也流露出了恐惧、忌惮。 栖梧吸收完之后,眼中没有任何清明,混沌不堪无法聚焦,眼神落在了剩下的鬼魂上。 就在栖梧想要行动的时候,下一秒,栖梧就突然头痛了起来。 一瞬间的事情疼痛很快就退了回去。 栖梧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回来了,看栖梧这样子貌似是恢复过来了,不过看起来记忆只停留在进入到那个地方之后就没有任何的记忆了。 那个老残魂眼神复杂的看着栖梧。 “你…还记得你刚刚做了什么吗?” 栖梧:? “我记得我眼睛一黑,睁开眼睛,就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不过后面我就不记得了,我是做了什么吗?” 栖梧本来有些迷茫的,但随即神情也愤怒了起来。 “老壁灯,你到底想干什么!” 老残魂张了张嘴,想要做出一副长辈的模样,但是又想起刚刚的事情,最终还是选择了不为难对方,不然他真的怕栖梧不然发疯把它也吸干了,到时候怎么办? 很明显自己对于这种情况也是第一次见啊。 “没什么,老子我是来给你送机缘的。” 栖梧:…你送就送嘛,为什么要用那么狂的语气跟我讲话? 不过既然是机缘,也不是不能容忍,这个是机缘啊?我倒要看看是不是好东西,不是的话,到时候再打这个老壁灯好了。 话说穆类这家伙被他送到哪里了? “什么机缘?” 那老残魂伸出手,指尖燃起了一团火光。 “这是异火,名字叫轮回业火。”随后这老东西露出了一个遗憾的眼神。 “不过这个异火很特殊,它是属于双焰,现如今我手头里只有白焰,至于另一个黑焰的下落在哪,我并不是很知道,你能否遇到一切随缘。” 说完就递给了栖梧之后,就快速地消失在原地了,而栖梧瞪大了双眼,看向手中的火焰。 你说这是什么!轮回业火!还是白焰!这还真是一切随缘啊! “允…允酒,我现在是不是能融合了!” 栖梧说是不激动,那是假的,这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本来还有些苦恼,另一个火焰到底在哪个地方以为还要找很久,没想到现在在同一个地方巴巴地送过来了! 允酒用神识扫了一下,语气淡淡。 “是轮回业火的白焰没有错了,但是吧…” 允酒突然语气顿了一下,搞这么一出栖梧瞬间就意识到了不对,收住了笑容。 搞什么啊?你前面的话不会要说是开玩笑的,不会打算说这个是不是的吧? “这个是轮回业火的白焰没有错,不过这个被分为了三个部分,这个很明显就是被分离出来的,你可以拿出黑焰来对比一下,双焰怎么说也是大小一样的,这个明显弱小了很多,只是三分之一的量。” 栖梧赶忙拿了出来,二者对比了一下,这个确实很弱小许多。 这么弄的话,那刚刚可以说是白高兴一场了。 呵呵,三分之一分为三个部分,感觉这个套路小时候还抱过我的感觉呢。 这不就是圣医谷的那个套路吗?只不过当初拿这个比较简单,这个的话可能就有一些费时间了,还有圣医谷的那些,我早就已经全部打开了。 白焰而已,大不了继续找下去好了。 栖梧把白焰收了起来之后就走了,出去,打算去找丢失的穆类。 那个老壁灯你也真的是的,走就走嘛,走之前好歹也把他弄走的人的消息留下来吧。 现在害得我要在那么大的秘境下找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也不知道要花多久的时间。 就在栖梧有些苦恼后面的时间要怎么算的时候,出去就看到了穆类。 穆类看到栖梧也是愣了一下,但随即赶忙站了起来走到了栖梧面前。 “仙人,你可算出来了。” 栖梧奇怪地看着他,“你一直都在外面吗?你怎么不进去?” 穆类愧疚的低下头,“对不起仙人,我有些无能,但是我好像进不去啊。” 进不去,是这样吗? 栖梧点点头,带着穆类转身再次进去,进入后,栖梧转身回头查看去,身后哪里有穆类的身影。 穆类他并没有撒谎,他是真的进不来。 再次出去之后,就对上了在那里直愣愣发呆的穆类。 穆类迷茫的抬起头来,神情也从迷茫中反应了过来。 “仙人,你刚刚是不信我吗?” “不是,我只是在想有什么方法可以让你进去而已。” 栖梧脸不红心不跳的再次拉起穆类,再一次地进去,只不过这一次穆类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上多了一层屏障类型的东西。 有了这一层的东西,穆类成功地进来了。 穆类觉察到自己进来之后很明显的有些惊讶。 而栖梧拉着穆类问道,“穆类,我问你,你想要修仙吗?” 穆类被问的有些蒙了一下,但随后面上出现了欣喜的表情,但同样又很快暗沉的下去。 “我…我可以修炼吗?我是不是还有机会修炼?我…真的可以吗?” 第409章 那个阵法也算是一种违天之法,有违天道 第409章 那个阵法也算是一种违天之法,有违天道 穆类是属于很特殊的体质,不能修炼,但又和普通人沾不上边。 普通人怎么说也是可以通过起修正液方法来修炼,而他走不通,也不行。 他知道自己有机会能修炼后,惊喜不已。 “当然了,我骗你干什么。” “那…那需要我做什么?” 栖梧指了指一个地方。 “不需要你做什么,只要你能承受得住,你上那一边躺着就行,在这个过程中可能会痛一下,但也就一下,相信你应该可以挺过去的。” 栖梧这么一说,穆类本来听到可能会痛的时候产生的退意,但也就一下估计也不是很痛,又想到了自己可以修炼,觉得自己可以拼一下。 按照栖梧的指示,穆类躺在热水中闭上了双眼,也幸好这水并不深,不然得淹死了。 栖梧看了一下,开始摆放起东西来,摆放完之后,栖梧伸出了手,手中躺着渡灵。 渡灵从手中飞了出来,来到了穆类胸口的上方,一个阵法显现了出来,栖梧见状往里面注入了灵力。 渡灵慢慢地被分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地变小中,分解出来的能量全部都进入到了穆类身体里面。 顿时,穆类忍不住的尖叫出声。 他本来以为一会儿很快就会好了,但是直到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他依旧很疼。 穆类受不了了,他想说不修了,但是他发现他说不了口了,瞬间他睁开了眼睛,瞪大的双眸想让栖梧停下。 但栖梧没有看出来。 他只能不断地发出尖叫的声音,试图让栖梧停下来。 但栖梧又不会读心术,而且眼神也不太好,她看穆类不停地朝她眨眼睛,还有那刺耳的尖叫声只以为他是太痛了,想快点结束。 但是栖梧能怎么办呢,不怎么办,停下来的话不太可能,但是看穆类想要加速的话,那就如他愿加快点好了。 栖梧手上注入的灵力更多了。 穆类被这么一集身体走了,都蒙的瞪大了那双眼睛眼神,死死的盯着栖梧,那瞳孔红血丝都爬了上来,栖梧看这双眼睛有些毛毛的。 在那一瞬间好像她看懂了,但是这也来不及了呀,因为加速的问题,所以这件事情比原定的时间还要更快的结束了,而穆类早就受不了,晕过去了。 栖梧看了看穆类那个惨样,心虚地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打坐去了。 真的是,得受不了可以说的呀,在那里不停地尖叫,又不停的在那给我甩眼神,我怎么可能会懂啊? 那是他不想说吗?那分明就是说不了啊。 但栖梧又没有体验过,怎么可能知道这个方法还是从圣医谷的传承上看来的,上面只说了会痛一下,又没有说会痛多久,又有多痛。 栖梧坐下来没有多久就感受到了自己的后背传来了痒痒的感觉。 栖梧懵了一下就反应过来。 那个阵法也算是一种违天之法,有违天道。 而自己的后背这么痒的话,多半跟之前弄的东西是有关联的,也不知道自己的身后有什么东西。 就在栖梧想要去查看的时候,注意到了穆类有苏醒的迹象,立马止住了动作,看得过去。 穆类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就看到了栖梧。 “仙…仙人。” 声音颤抖,对刚刚的事情还留有一些印象,现在自己躺着都能感受到身上每处骨头都能传来疼痛的感觉,这种疼痛让他说话的声音都忍不住的打颤。 栖梧扫了过去,看到对方身体里面已经凝聚出了丹田,点了点头。 看来是成功了。 “你可以修炼了,要不你现在就去试试看?” 穆类愣了一下,立马去感受一下自己身体有什么变化。 栖梧也没说什么,收回了目光闭上了双眼思考的事情。 穆类面上一喜,他感受到了,虽然自己并没有生长出灵根,但是也是有了当前,怎么说也是可以修炼的人了。 他也确定感受到了周围的灵力的波动,也看到了周围的灵力属性,感激的眼神看向栖梧,想要张嘴说什么。 但是看对方在那里打坐,就想到了修士在冥想的时候是不能打断对方的,所以也就老老实实的坐在一边吸收了起来。 而栖梧在思考的是如今在逆境中已经过了两天的时间了,今天晚上零点的时候秘境就会开启出口,到时候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但是她在这个秘境的收获还是太小了。 有什么办法能快速地拿到更多的宝物呢?我已经没有过多的耐心去找秘境了。 抬起头看向了穆类,看对方已经进入了状态,就不打算打断对方了,站了起来留下一张纸条就离开了这里。 栖梧:必须得在这里遇到一个机缘,只有机缘才能给我带来更多的东西。 只是我能不能遇到原着中的那个机缘的话,那就只能去碰碰自己的运气好了,希望没有被其他人发现。 栖梧走了出去看了看环境,选了个方向就出发了,希望这个还没有被人发现吧。要是被发现的话,那我还真不知道哪里还有更多的东西了。 栖梧这么想着速度也变快了不少。 * 在离阳城,宋飘晚和林萧进入到离阳城,刚到一个酒楼里面坐下来就听到了一些人在那里议论着一些事情,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选择将自己隐藏了起来,躲在一个较远的地方偷听着。 “听说了吗?顾家的那位小女孩逃婚了!” “啊,真的假的?你不会在那里传谣吧?那可是顾家,你要是乱传的话,小心你的脑袋。” “怕什么,这些事情都是千真万确的,而且你可千万别不信啊,这件事情就是在昨天的时候发生的,只不过这件事情在还没有闹大的时候,在昨天就要下去,你不知道也正常的。” “那顾家的女儿怎么就突然逃婚了?话说她要嫁的人是谁?” “是赵家的大儿子。” “赵家的那一位!我听说这一位可是卫国是大人,曾经预言过有克妻之名的短命鬼呀,如果嫁的是他的话,那也别怪那姑娘要跑了。” “这要是要我的女儿嫁给他,我也让我的女儿跑。” “赵家的这一位听说已经娶了三位妻子了,但是无一例外都在新婚之夜的那一个晚上都死了…” …… 宋飘晚开始思考的这件事情,她有些犹豫。 第410章 他们想要剥夺沈楼舟的体质,同样也要抢夺知栖师叔的因果 第410章 他们想要剥夺沈楼舟的体质,同样也要抢夺知栖师叔的因果 现在有什么办法能快点见到那一位大能呢?也没有任何的事情透露过这位大能到底是在哪里? 不知是什么情绪,联想到了赵顾两家的婚事。 宋飘晚思考了起来。 有什么办法能源源不断地提供资源和灵力的地方呢? 那不就是依靠一些大家族,为他们做事只需要帮助那些大家族的忙,有什么是拿不了的呢? 但问题是这位大能选择的家族到底是哪一个呢? 但眼下我究竟出现了两个参考对象了吗?到底是顾家还是赵家? 顾家的话是首富,能源源不断地提供资源,这一点完全符合,但同样赵家能选择跟顾家联姻的话,自然也有比肩的地方,正两者一时还真看不出来哪个才是那位大能的背后依靠的家族。 林萧这个时候突然开口。 “我们还是先找一个地方暂时住下来吧,时间又不急。” 宋飘晚想了想,同意了。 知栖师叔也快从那个秘境出来了吧,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会选择来离阳城,到时候我们会聚在一起。 大能的这件事情确实不着急,有知栖师叔在的话,那这个概率应该会提升不少。 还有…知栖师叔那逆天的修为自然会引起对方的注意,没准到时候对方就会自己上门来,或者是派人。 现在他们的目标除了沈楼舟之外,还有知栖师叔。 他们想要沈楼舟的那你一天的体质,但问题是他们都承受不了,这个时候他们就需要一个能承受得了的容器了。 经过我这么久的观察,知栖师叔自身有强大的因果傍身,很符合成为这个容器的条件。 他们想要剥夺沈楼舟的体质,同样也要抢夺知栖师叔的因果。 他们要借这因果来承受那个体质,不过他们到底要做什么呢? 宋飘晚实在想不通,这件事情都忍不住的皱眉了。 不是她忘记了这件事情,也不是她想不起来,而是她根本就没有这一段的记忆。 她每一次到这一个阶段的时候就会因各种的原因昏迷而错过这些事情,在她醒来后想要去问个清楚了解这整个事情的清楚的时候就是没有任何人的回答,也没有任何清晰的事透露出来。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刻意遮住这件事情,不让她知道一样,当然也去问过知栖师叔,但每一次知栖师叔都选择因为各种问题而离开,或者每次找过去刚好人不在。 * 栖梧这里再次遇到了顾少文,此时两个人都是一个人,他们对视一眼,顾少文就率先朝栖梧露出了一个友好的笑容。 “道友,又见面了。” 栖梧沉默了一下,点点头。 内心也在祈祷,希望对方不要提出一切的要求,自己要是选择拒绝对方的话,那会引起对方的怀疑的,那就会影响我后面的行动,但如果自己现在跑路的话,同样也会引起对方的怀疑,并且迅速追上来,也很麻烦。 无论怎么祈祷,越是不想发生的事情总会发生的。 顾少文也不负栖梧所想的那个期望,果然提出了那个要求。 “道友,你我现在都是独自一人,有没有兴趣结伴而行?” “哦,对了,我应该还没有自我介绍吧?我叫顾少文,不知道友贵姓?” 栖梧:……唉,不想有什么就会发生什么,迟早都是要面对的了。 “江栖梧。” 见栖梧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那就是同意了。 顾少文内心欣喜不已。 “江道友,我们可真是有缘呢,那接下来江道友有什么打算吗?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 栖梧:……可怕的自来熟。 不对,你在这个秘境那么久了,你就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没有什么目标的吗?或者是你没有什么想要拿到的东西吗? 栖梧在内心不停地腹诽着这件事情。 顾少文:我来这个秘境本来就是找那个冰山雪莲的,现如今已经找到了,那就逛逛这个秘境好了,反正也是闲的没事干,正好浪费点时间,等那个秘境出口开启。 栖梧刚好想到了个地方。 “不知道道友你知不知道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叫做云潭。” 云潭?顾少文想了想,自己好像确实遇到过就点了点头。 “知道,不过江道友你要去那里干什么,那个地方很危险的呀。” 顾少文疑惑地看向栖梧。 栖梧微微一笑,“我认为那里有好东西。” “啊,为什么?” 栖梧的回答让顾少文摸不着头脑,也疑惑了。 “直觉,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你绝对有好东西。”栖梧眼神坚定的依旧没有任何改变,“既然道友你知道,那就拜托道友你给我带个路吧。” 顾少文不解,自己明明说了那个地方很危险,但对方就因为直觉说那里有好东西就一定要前往,但是人家一定要去,那就让人家吃点苦头好了。 也让对方长长记性,不要什么直觉都相信。 云潭,那个地方并不像名字看起来是一个宁静祥和安全的地方,相反这个地方充满着未知的危险,在这个地方的路口还摆放着前辈对后人的警告。 虽然这个地方有未知的危险,但是已经被标明了是极其危险的地方,至于为什么还要说是未知,只是前辈的人对,这个地方只探索了不到10%的地方而已,仅仅只是10%就被警告了,极其危险,那就可以看得出,要是越往深处的话,那就越危险。 而顾少文也是年轻气盛,看到这个警告不以为意,反而还将这个警告直接踢到了草丛里面,然后就走了进去。 那一去可以说是在鬼门关里面走了一遭,仅仅只在里面待了半天,就赶忙用了自己的底牌,离开了那个地方。 没有什么原因,离开的原因也很简单,还是里面太过于危险了,危险的就不说了,好东西更是没有几个,不然的话顾少文也不可能会那么果断的离开。 顾少文在里面的那半天可以说是只探索了不到3%这3%的危险,对于他来讲虽然不致命,也用不上用保命的手段离开,但危险的并不是因为里面的动物,而是里面那些所谓的好东西的机关。 第411章 顾少文这个操作可以说是把置身事外的栖梧直接给拉了下来 第411章 顾少文这个操作可以说是把置身事外的栖梧直接给拉了下来 危险是危险,但是他运气好啊。 运气再加上他这个实力,完全是可以活下去的。 顾少文也有一个逆天的体质,那就是出现在各大小说都会冒出来的锦鲤体质。 这个体质是除了他爹之外,就再无任何人知道的事情。 能让他来到云潭,顾少文肯定也是知道那里一定是有好东西的,但奈何他的实力放在那个地方还是太弱了。 很快,栖梧他们就来到了一片隐秘的森林中,扒开了挡路的一堆树枝面前,就出现了一块油渍的石头,上面写着:云潭。 这个地方还真是够隐蔽的呀,毕竟正常人谁会往犄角旮旯里面钻。 栖梧想来云潭并不是只是想甩开顾少文这件事情,同样,她来这里也是真的有东西吸引到了她,并觉得是好东西。 也不管有多少,反正拿到了再讲。 进入到云潭后,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栖梧的五感能感知到这四周的阴气极其浓厚,被这里的阴气激的抖了一下。 这轻微的动作被顾少文注意到了,转头朝栖梧用玩笑式的语气说道,“江道友这是怕了吗?” “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 栖梧奇怪地看了一眼顾少文,随后摇了摇头,拒绝了这一点。 到底是谁在怕啊。 顾少文他从进来后他就一直在那里抖着腿,他估计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跑路而已。 他们并没有走多远,就遇到了几个化神期的群居妖兽。 开门不利,这就有点坏事了。 顾少文看到后愣了一下,脑子已经开始思考自己的好运是不是失效了。 怎么就这么倒霉? 群居的妖兽是属于很团结的团体,只要他们一起就有着极强的攻击力,他们一般都不是单独行动,要是发起攻击的话也都是几只同时攻击着同一个人,这种情况没有多少人能活得下去,更何况它们本身就有的化神期的修为。 和顾少文他只是一个刚踏入化神期的修士,对付一个同等级的,对于他来讲已经属于极其艰难的情况了,更别说要对付一堆。 而栖梧一眼就注意到了,这群妖兽似乎是在保护着什么东西,神情非常警惕,也有不少的妖兽,正在四周游荡着。 栖梧注意到了它们所要保护的是妖兽蛋。 这也不用想,也知道是它们的后代,还是选择绕路离开吧,本来群居生物就不是什么好惹的家伙,更别说,这还有它们的后代。 而且这种偷妖兽蛋的剧情,不合适他们这种人。 怎么想着又看了眼那群妖兽,偷了必死好吗。 正打算离开的时候转头就发现了,顾上玩,这家伙不见了,内心顿时升起了不好的预感,猛地回头看去,果然就看到了妖兽蛋旁边的顾少文。 栖梧:!不是,他怎么过去了?什么时候过去的?! 这家伙是傻的吗?怎么没事在那里找事啊?还是说他眼睛长在那里是摆设吗?!眉毛底下挂两蛋是不会看的呀! 这里栖梧已经抓狂了,把那里的顾少文还有闲情雅致的心情敲了敲那颗蛋,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被数百里外的栖梧听到了。 栖梧:…老弟!你在干什么啊! 所幸还好,那群妖兽并没有注意到这里的动静。 栖梧见此,赶忙让顾少文赶紧出来。 “快点出来!(小声)” 栖梧因为讲的太小声了,不上门根本就没有听到,只是看到了栖梧那张了张的嘴巴,只以为让他快点,所以他就很快速地收走了一颗蛋。 …… 看到这一幕的栖梧,整个人都觉得天塌的表情。 栖梧:你可真是好样的! 栖梧:…完喽! 妖兽蛋的消失,果然引起了那群妖兽的注意力。 原本顾少文是躲在两颗妖兽蛋的中间,但因为少了一颗,他就这么暴露了出来。 顾少文也不含糊,脚底抹油的快速地跑出了一小段距离之后停下来,隐藏了自己起来。 一眨眼的功夫人就回到了栖梧身边。边 栖梧:…… 栖梧:! 栖梧看到顾少文之后顿感不妙,回头看了一眼,就赶忙抬脚想要跑,但是晚了。 妖兽蛋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已经吸引了正在暴怒的族群,现在都朝这里赶过来。 因为距离并不算短,栖梧在顾少文回来之后,两人之间的距离并不算远,所以就沾染上了妖兽蛋的气息。 栖梧现在想跑肯定是跑不掉的了。 顾少文这个操作可以说是顺手把置身事外的栖梧直接给拉了下来。 这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呀。 栖梧飞速地瞪了眼顾少文。 “啧,麻烦。” 抬起手,手上浮现了一个阵法快速的甩在了赶过来的妖兽们身上,在这期间快速地伸出手拎起了顾少文赶忙离开了这里往深处里走。 只需要来到更加危险的地方,那这些妖兽就不敢再靠近了,他们也可以算得上短暂的安全。 在逃跑的过程中,栖梧一手拎着人,另一只手也在不断地形成新的阵法,不断地往后甩着。 被拎着的顾少文一脸震惊的看着栖梧。 一秒以灵力形成阵法! 这个家伙是灵力多得慌吗?这么使用灵力,难道就不怕自己的灵力在这过程中消耗殆尽,然后就这么看着自己枯竭而亡吗?! “江道友…你…你这样难道就不怕凌厉使用过多,丹田干涸,枯竭而亡吗?!” 栖梧只是扫了他一眼。 “如果你不做刚刚的那些事情,那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而且你事是真的够多的,能保证你安全,你操心那么多事干什么?而且我这个人最不缺的就是灵力了,就别在那里瞎操心了。” 顾少文在听到栖梧并不缺灵力这句话的时候,脑子直接宕机了一下。 不缺灵力,这是什么概念?这说明栖梧,她就是一个行走的灵源啊! 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用了还可以再生,根本就是无穷无尽的! 顾少文这么想着内心都激动了起来,歪心思也容易滋生了出来,他的脑子就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这个想法不是很地道。 第412章 意义呢?这其中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第412章 意义呢?这其中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他是得偷偷地开始吸收起栖梧散发出来的灵气。 果然栖梧身上有着源源不断地灵灵,不断地散发出来,这根本吸都吸不完。 顾少文瞬间激动了起来,但为了不让自己暴露,就强压了下自己想要蹦起来的动作,开始不断地吸收了起来。 栖梧只感觉自己突然感觉很空虚,变得有些虚弱了起来,但是现在情况紧急,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多想,这到底是什么,也没有查看身体或者周围发生什么,栖梧只能认为是自己一边飞行一边在那里不断地人攻击,消耗的有点大了而已。 栖梧回头看去,“啧”了一声。 这群妖兽就跟个狗皮膏药一样,有必要这么执着吗! 我记得顾少文他只拿了一个呀,不是还有一个吗?至于全部都出动吗?! 全部出动,难道就不怕另一个人惨遭毒手吗? 栖梧有时候真的挺想报警的,也很想撬开这群没有脑子的妖兽,问问它们到底是怎么想的,一定要为了一个放弃另一个吗。 栖梧再怎么想也没什么用,毕竟怎么看都只能算他们,活该。 没办法,只能咬了咬后槽牙加快了速度。 就立马就和后面的那群妖兽拉开了一大段的距离,同时那股空虚的感更加强烈,栖梧感觉自己越来越虚弱,就像自己要挂了一样。 不行了不行了,再这么飞下去,真的感觉自己要挂了。 栖梧赶忙找了一个地方躲了起来,安顿好这一切之后,赶忙转头看向顾少文。 “顾少文,你现在赶紧把这个蛋给我放回去!” 但是转头就看到了顾少文那一张有些意犹未尽的脸,栖梧顿时就有些懵。 眼神奇怪的上下扫视了一下他。 不想玩就跟我讲过怎么回事?怎么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好像那种欲求不满的荡妇一样。 难道他还喜欢上被人追赶的样子了?还是说他喜欢被人拎着? 那他有点变态了。 栖梧开始考虑自己,下次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带着人离开的要不要继续拎着人了。 顾少文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表情估计很奇怪,不然栖梧为什么要用那种你好猥琐你是个变态的眼神看着自己。 想解释,但是才反应过来,刚刚栖梧说了什么立马拒绝。 “不行,这个但对我有用,而且我们这件事情做都做了,江道友,你觉得那群妖兽会放过我们吗?” 顾少文说这话的时候还退了一步呈现警惕防御的状态。 栖梧:…说的还有道理哦,这个蛋拿都拿了,这个跑路也跑了,到头来都还回去,这前面的不都全白干了吗? 。。。这他*是歪理呀,我他*的还给他绕进去了! 栖梧外放的神识这个时候已经注意到了,那群妖兽已经追了上来,甚至已经离这里很近了。 又刚刚听到了那个顾少文的话,人都要气死了,脑子已经在想,要不干脆把人丢在这里,让他自生自灭算了。 自己能摆脱这群妖兽的概率可比他大得多。 但是用因为那该死的人道主义又有些犹豫了起来。 突然允酒这个时候说话了。 “江栖梧,你不可以丢下他一个人。” 允酒这话刚落下来,栖梧霎时间就感受到了心脏处传来了一阵阵的刺痛感,就像是被无数道剑捅穿了一样。 栖梧猛地一下,但是又察觉到自己的动作太过于激动了点就赶忙让自己冷静一下,但是那密密麻麻的痛感无时无刻的都在提醒着栖梧。 无奈栖梧想着让自己动一下来缓解一下,但是她的脚步是虚浮的状态,看起来就病恹恹的。 栖梧:…我记得我身体的病,有的时候是可以屏蔽掉痛感的呀,为什么这最近下来我感受到了痛意,简直比我在现代感受的还要多? 还是说这也是允酒弄的?我身体的这个bug,他想要收回就可以收回是吗? 那很完蛋了。 顾少文自然就注意到了栖梧那非常明显的异样,立马上前扶住了她。 “江道友你这是怎么了?” “江道友,你可千万不要出事,你出事了我怎么办!” 是的,没错,他担心的并不是带他逃离苦海的栖梧,而是栖梧能够保护他的能力,要是栖梧出事的话,那就只能一起死了,但问题是他还不想死。 在这么个环境下,人的心情难免都会急躁起来。 顾少文现在整个人都心急如焚,为自己还能不能活下去,开始怨天怨地,甚至开始怪起栖梧。 “都说了不要消耗那么多灵力,你现在出事了,我们该怎么办?!” 顾少文说这话的时候是有一半的心虚在的,但是在自己的命面前,还有自己的一大堆劝自己的话,觉得自己没有任何错,那错的就只会是别人。 现在的栖梧听到这不要脸的话,那刚西面下去丢弃人的想法,瞬间又冒了起来,而迎接栖梧的就是更加密集的疼痛。 栖梧想要张嘴说话又给憋了回去。 栖梧现在可以说是又痛又气的,非常想骂顾少文,没有心,简直就是个白眼狼,也非常想质问允酒,顾少人就只是一个路人甲而已,为什么一定要让自己不要丢下他,甚至为了他而开始折磨自己? 意义呢?这其中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这痛,心如刀绞啊,像是被凌迟了一样。 允酒!我答应你就是了! 栖梧扛不住,只能出言答应了这无理的要求,这话刚落下来那种痛感,立马就退了下去。 从栖梧答应下来之后,允酒也没有再说过什么任何的话就只下达了那个命令,就再无任何的话语了,没有什么想说的,也没有什么想要表达的。 很无缘无故。 栖梧只能咬了咬牙暗自捏紧了拳头,让自己站稳后,动了动唇,但还是没有说什么。 看向顾少文。 神识已经注意到了,那群妖兽离这里是越来越近了,就这事情耽误了一下,危险就离这里那么近了呀,栖梧内心也沉重了起来。 顾少文绝对不是什么路人甲,不然我也不可能会受这罪。 但是看向顾少文的眼神也变得危险了起来。 但也只是一瞬。 顾少文在那一瞬间,好像从栖梧的眼神中看到了杀意,但只是一瞬间,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只认为自己看到的只是幻觉而已。 第413章 哦,这个呀,这个是伪装 第413章 哦,这个呀,这个是伪装 栖梧手上很快就有了动作。 速度快得只剩残影,根本就不带停的,只不过这是绝杀阵。 是调整过的,所以算不上传统意义上的绝杀。 用来对付这些妖兽的话是不会死亡,只是会造成重伤,没有个10天半个月是恢复不过来的,到那个时候的自己都早就已经出去了。 在妖兽出现在他们面前后,栖梧快速地直接将手上的阵法甩了过去。 爆炸声响起,一个巨大的蘑菇云出现在天空上,秘境中不同地区的人都被这动静吸引了注意力,都纷纷抬头看向那边。 烟雾散去,原地只剩下了一堆妖兽倒在地上,不停的在那里呻吟着什么。 而栖梧早就拉的还愣在那里的顾少文跑路了。 在跑的路上,顾少文提出了一个建议。 “江道友,要不我们把另一个也拿走吧。” “顾少文你当个人吧!你已经拿了一个了,再拿一个,你要那些妖兽怎么活。” 顾少文尴尬地笑了笑,也觉得自己这个想法有点过分,无耻了点。 “好吧,好吧,我刚刚那句话是开玩笑的。” 还能怎么活?那干脆别活了呗。 飞出了一段距离之后,栖梧就随便找了个地方,停下来开始休整,看了一下周围,确认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就放置了一个屏障后就坐了下来。 这消耗的有点大,哪怕我有用不完的灵力,那也是会累的。 就到这个时候,旁边就撕裂出来了一个黑洞,栖梧立马警觉地睁开了眼。 然后就看到了穆类走了出来。 栖梧:哦,差点忘了,今天离开的时候还留下了一个传送符,能让他随时传送到我身边,真是万万没有想到他卡时间卡的这么好。 顾少文警惕地盯着眼前的这个看起来年轻的少年。 栖梧安慰起对方之后就开始坐在旁边休息去了,穆类也没有说什么也跟着做了下来,开始打坐修炼。 顾少文见他们俩个人都没有理自己,也没有说什么了,而是赶紧离栖梧凑近了点,也开始在那里打坐修炼了起来…只是是吸收而已。 机会难得,现在也没有什么危险的情况,他悄悄咪咪的吸收一点,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现在三个人都是进入了放松的状态,完全都没有注意到黑暗中,隐藏在阴影处的一个地方,睁开了一双流金色的眼睛,正在不远不近的观察其他门。 一个长相妩媚的男子走了出来,他的出现并没有引起栖梧他们的注意。 他在几个人转了几圈之后,最终蹲在了栖梧面前,金色的瞳孔看不出他此时的情绪。 狐小吱? 她身上有狐小吱的气息。 他低下头思考了一下,他的身形就发生了变化,他把自己变成了一只火红色的单尾狐狸,然后直接趴在了栖梧面前闭上了双眼。 在这几个人中,栖梧是最先睁开眼睛,也是最先发现眼前多了一只狐狸。 她刚想说什么转头就看到了顾少文和穆类已经进入了入神的状态,要是这个时候突然说话那就会很容易走火入魔的,所以这个时候是万万不能打扰他们。 栖梧只能把想要尖叫的声音咽回到肚子里面。 但想要问清楚,说话是必然的,就给了这两个家伙放了一个静音泡泡后才看向狐红。 狐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睁开了眼睛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栖梧。 狐红早就醒了,其实根本就没有睡,就一直在那里闭上眼睛假寐着,听到动静就睁开了眼睛,发现是栖梧就这么起身盯着对方也不说话。 栖梧眼看着内心只觉得这只狐狸挺眼熟的,但这个事情还是被栖梧放到了一边去。 因为栖梧比起熟悉更让她在意的是眼前的这个狐狸到底是怎么进来的?而且还能做到离得这么近,而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地步。 “你是谁?” 能让我丝毫没有察觉到对方的存在的话,那就只能是对方的修为比我高。 狐红眨了一下眼睛。 “这话应该是我来问你,为什么你的身上有我熟悉的味道,你到底是谁?赶紧老实交代,你的身上为什么会有狐小吱的味道?” 狐小吱? 栖梧一时没有记起来,很明显栖梧忘掉了,不过也是那么长的时间,忘掉一些事情也是很正常的。 见栖梧一脸迷茫是这个反应,显然狐红不是很满意。 狐小吱难道还是没能活下来吗? …不对!这个声音…同样也很熟悉… 虽然这个声音是属于偏温和的,已经没有了孩子般的童音,但是依旧能依稀的听得出来,哪怕多了柔调,但狐红还是听出来了。 这不就是狐小吱吗?! 很快,他的内心就冒出了一个猜测。 狐红本来黯淡的瞳孔瞬间恢复了神釆。 栖梧一直提防着对方,但是注意到对方的眼神之后愣了一下,但还是硬着头皮问。 “你还没有说你是谁呢。” 说真的,她不是很喜欢这种眼神,这种眼神让她觉得自己被监视了,很没有安全感,同时也让人觉得毛毛的。 狐红这个时候才想起来栖梧好像已经把这个记忆给忘掉了,所以可能对方并不记得自己。 想到这里就赶忙咳嗽了一下,清了清嗓子才开始说自己是谁。 “我是狐红。” 狐红? 栖梧思考了一下,觉得更加熟悉了,下意识的去联想原着有没有这个狐狸,但是又想到了狐小吱这个名字,一下子就记了起来。 那不就是当初离家不归的八尾狐的狐红吗?! 这个家伙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了?还有多年未见,他怎么就只剩下一条尾巴了? 难道当初他离开是有原因的? 难道是被人追杀了,然后为了保命而舍弃了自己的尾巴? 可是那样子就有些讲不通了,要舍弃尾巴来保住性命,怎么说也不可能会舍弃七条尾巴呀? 狐族想要修炼一尾就已经很难了,一下子没了七条,不敢想象对方会有多难受。 栖梧想到这里,眼中就忍不住地带上了同情和担心。 “狐红原来是你呀,不过你的尾巴…” “哦,这个呀,这个是伪装。” 啊? 第414章 你什么时候你身边居然也能容下害你之人 第414章 你什么时候你身边居然也能容下害你之人 栖梧本来是有点担心他是出了什么事情,才变成一尾的,但是听只是一个伪装之后,她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不过为什么要选择伪装呢?自保吗? 栖梧看了一下环境问:“狐红,你怎么在这这个名字不是限制年龄吗?” 狐红的尾巴摆动了一下,“我们妖族也是有办法进来的,那个限制年龄和限制修为,限制的都是这些人族的而已,你要是想的话,你百岁后也可以进来这里。” 栖梧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嘴角。 谢谢,不过百岁之后我应该都用不上了吧。 这个时候顾少文睁开眼睛,栖梧赶忙撤走了阵法。 “江道友,你在干什么?” 不少人感觉有阵风,从身边掠过,但是根本就没来得及看清,这时候眼睛才注意到狐红。 “这里怎么有只狐狸?什么时候出现的?” 顾少文看着狐狸眼中都是浓浓的兴趣,而狐红只是扫了一眼他,就钻入了栖梧的怀中。 栖梧:? 狐红尾巴尖指了指顾少文。 “快离开这里吧,还有我不想看到他,我不喜欢他。” 顾少文:??? “不是,为什么啊?!我们应该才见第一面吧,你这只臭狐狸你怎么上来就说讨厌我,你什么意思啊!” 顾少文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就炸了,而狐红依旧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懒懒的样子。 “你偷摸做的小动作我都知道哦,所以就因为这一点,我不想和你呆在一起,要是不想让我把这件事情说出去的话,你还是乖乖离开吧。” 狐红这句话让栖梧蒙了一瞬,而够上文,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空白,面上有闪过去的心虚。 栖梧摸了摸狐红。 “狐红,现在我暂时不能和他分开,所以不要再说那些话了。” 栖梧给狐红传音,“所以也别闹了。” 狐红瞪了一眼顾少文,转头也传了回去。 “我没闹,而且他在做什么,你真的不知道吗?” “你是在那里装作不知道,我真是有点搞不懂你了,我们许久未见什么再次见面变化都那么大,你什么时候你身边居然也能容下害你之人?” 栖梧默默的听着没有说什么,只是不停地摸着狐红。 顾少文做了什么,她还真就不知道,但是对方做了什么,栖梧也是真的不会在意,原因只是因为栖梧现在真的不能和顾少文分开。 不管顾少文这个家伙到底做了什么,栖梧就算真的知道了,那也只能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知道了,那也得当作不知道,就算知道了,那也只能给自己增加一些防备意识而已。 栖梧抬起头来,“顾少文,你是否要继续跟着我?在这个秘境。” 顾少文看了一眼狐红,思考一下同意了。 顾少文怎么说?内心也是不想放过栖梧这个行走的资源库的,哪怕现在多了几个,那也不能阻止他这个想法。 栖梧见顾少文答应了,那就带着顾少文他们继续往深处走去,他们很快再次遇到了妖兽。 栖梧为了节省时间,一个阵法就甩了过去。 那些妖兽一下子全部都被撂倒在地上。 他们刚经过那些妖兽的尸体,周围的场景就发生了变化。 栖梧下意识赶忙拉住了他们之中最弱的穆类。 很快就因为没有站稳的原因,都摔在了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睁开眼睛之后,栖梧就和穆类来了个面对面。 见栖梧醒了,穆类也就松了一口气。 “仙人,你可算醒了。” 栖梧坐起身看了看四周,周围漆黑一片。 “这里是哪里?” 穆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虽然我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的。” 好的,本地人导航用不上了。 栖梧又看了看,认出去了什么,内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这该死的套路平日也就算了,但是现在有这个穆类在,这让我怎么放得开手脚?啧,这就有些麻烦了。 栖梧站了起来,周围的场景再次发生了变化,这突然的转变就像是一直在那里等待着栖梧。 栖梧:?为什么等我?等我站起来干什么?这里不是还有一个穆类吗?他比我先站起来的,怎么就不盯着他反过来盯着我? 难道是因为修为的原因吗?该死的还卡修为。 他们二人一下子就出现在了火山口上,眼前就有这一个吊桥,看着就摇摇欲坠的,不安全。 在吊桥下面就是焰浆。 很好,栖梧她这次遇到的好像是真的属于自己的专场,只不过这个预想中的单人专场有些不一样而已,这次是多了一个穆类,我还得保护他,那就对于我来讲有些麻烦了。 栖梧转头看向穆类,“你怕吗?” 穆类往下看了一下,脸上有明显的恐惧,但还是在那里嘴硬着,“我…我不怕。” 啧,怕就怕嘴硬什么啊,难道是等着待会出糗吗? 栖梧见对方继续在那里嘴硬没有再说什么,直接走上了吊桥。 这个调调真的和自己一开始想得一模一样,摇摇欲坠的根本就不安全,而且这个是没属性的东西,所以但凡有一些焰浆直接跳上来的话,那就选容易把这里给烧了。 那就到时候真的有些麻烦了。 栖梧走出一段距离之后,栖梧能感受到这个吊桥晃动的幅度有点大,回头看去。 栖梧:…… 我请问呢?这个死死抓着绳子的,面目狰狞被吓得脸色惨白的人,是我们家的穆类吗? 别这么奇葩好吗? 穆类抓,并不是想象中的那种双手抓着一根绳子,然后跪在地上走的那种,他是那种整个人都死死的缠在一根绳子上,死死的抓着。 因为他个人的重量,所以就导致了这个吊桥不断地在那里摇晃着,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摇晃感,让他忍不住的往下看,然后就产生了内心的恐惧,吓得有些面色发白。 我是走的,我看他离岸上的离开的距离也是有一段的,那他是怎么离开的?难道是爬过来吗? 栖梧脑子里开始思考了一下那种场景,嘴角忍不住地抽了一下。 无他真的有点抽象了。 栖梧也不想浪费时间,更是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快速地走了过去,伸出手一把,把人给捞了起来,夹在自己的胳肢窝之下,然后再转身的飞快往岸上走。 穆类:??? 第415章 哦~还要我的灵根本源才可以,这棵死树还真贪心 第415章 哦~还要我的灵根本源才可以,这棵死树还真贪心 栖梧带着被夹在胳肢窝的穆类速度极快。 栖梧看了看在胳肢窝那里,脸色不停在变换的穆类,看他那个脸色出于好心的安慰了一下他。 “你的速度太慢了,你就先忍一下吧。” 穆类:“我…” 穆类想说什么但是突然后劲上来,突然很想吐,立马又闭上了嘴。 栖梧说着往下看了一眼,然后立马收回了视线,脚下的速度加快了不少。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无意的,底下的岩浆时不时翻滚一下,偶尔还会有一些飞上来,然后擦过栖梧的脸颊又落了回去。 栖梧因为这个脸都给弄红了,而在胳肢窝下的那个穆类屁事都没有。 真相了就是来针对栖梧的。 栖梧上来后本来想查看一下穆类有没有事,但是这么一看… 好嘛,自己的担心就是多余的。 栖梧摸了摸自己发红的脸,是红的,像是给别人打了好几巴掌一样。 栖梧:…这个运气能分我点吗? 算了,我不嫉妒我只是有些不平衡而已……凭什么啊! 栖梧热着个脸,把自己的脸给恢复了过去,就带着穆类离开了这里。 他们离开后那些在底下的岩浆翻滚了起来,一会儿上升一会下降的,最终慢慢都退到了底下,像似要前往哪些地方一样。 栖梧他们因为离开了,所以并没有注意到,而栖梧一直外放的神识,也没有注意到底下的变化,像是被什么东西有意地挡住了这一视线。 栖梧他们踏入了一个新的空间,这里枯草横生遍地都是,在这个地方正中间,还有一棵枯树。 这个…是打算要干什么呢?恢复原样吗? 栖梧觉得这里实在有点眼熟……不,是这个套路比较熟悉,好像之前也遇到过。 不确定,但还是试着蹲下来,双手盖在了枯草上,手掌中发出了绿色的光芒。 绿意开始从枯草中生长出来,不断地往周边扩散,直至蔓延到那棵枯树,那里周围的枯草都已经被绿草覆盖,唯独只有那个枯树一点绿色都没有沾染上。 栖梧看得都有些纳闷的起来。 便站了起来,来到了那棵枯树面前开始围绕着这颗枯树转圈检查了起来,但是也没有看出有什么问题,而且这么久这空间也只是多出了自己弄出来的绿意,并没有任何的变化,也没有任何的提示,接下来要干什么? 栖梧有些迷茫了。 还有这里的环境也比较暗沉,难道是环境的原因也需要改变吗? 栖梧开始思考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了。 穆类在一旁看着那么长的时间也看出来了,这个地方估计就是栖梧的专场,而自己估计就是没有达到那个标准,那自己现在应该算是误入到这个地方。 栖梧嗯,这个专场有岩浆和这些植物类型的,那应该是对应灵根的问题。 岩浆那个我实在没有看出来弄出这个东西到底要干什么?难道就只是为了过个桥克服恐惧之类的吗? 植物这里我大概也能看出来了,估计就是枯木逢春之类的,把这里弄得生机勃勃之类,但唯独有一颗枯树变不了。 闲着也是闲着,就在旁边看着栖梧如何操作,见栖梧因为思考这个枯树的问题,而皱起眉头,自己的脑袋也开始思考,突然一个念头冒出。 “仙人,要不要试着用灵根的力量?” 栖梧:灵根?我用了啊? …难道这个意思是说要全用吗?…全属性。 那这个有点难住我了呀,我也没有全属性啊。 允酒见栖梧跑偏题了赶忙开口。 “有没有想过不是群属性,而是要拿出你本身有的那个本源,用本源来,而不是用灵根。” 本源和灵根这两个不是一起的吗?有什么区别? 允酒:…没救了。 栖梧还在思考这两个到底有什么区别的时候,灵光一闪,懂了。 哦~光要我灵力还不够,还要我的灵根本源才可以,这棵死树还真贪心。 栖梧把手搭在了那棵枯树上,手上再次发出了绿色的光芒,有源源不断的本源正在不断地往这棵枯树上输入。 就这样子维持了一个时辰的时间,终于在这个树根上发现了绿意。 一个时辰…两个小时啊! 两个小时你才生长出来,那我想你整棵树都要焕然一新,那我不得累死! 栖梧面上平静的看着,实际人已经走了一会儿。 笑死,人都傻了。 我很累啊!心累的! 栖梧没有办法如果想要离开这里的话,好像目前也就只有这一种了,但是这么下去的话,那自己迟早都得榨干,还没有弄完这一切,怕是自己就要先走一步了。 没办法,只能抽出一只手来恢复自己的状态,这简直比之前用的还要多,上次就已经觉得自己快要炸干了,这次这么一对比,上次简直就是自己太矫情了,那要是下次还遇到这种情况的话,那我是不是得习惯了? 用把自己榨干出来的灵根本源来恢复这一片的区域,这简直比灵力本源还要累。 最后枯树被绿意彻底包围,但是这里也就没有什么任何的变化,周围的环境依旧很暗沉。 就在栖梧疑惑的时候,一束光快速地包裹住了那棵绿油油的枯树。 栖梧想收回手,但是手就这么死死地粘在了树干上扯都扯不下来。 栖梧人都呆了,因为这东西正在不断地吸收着自己的灵力。 不是,我刚输送完还没有恢复呢! 栖梧突然就感觉身体变得沉重,无比像是有什么东西直接被抽离了,被抽走之后自己就变得格外的虚弱。 栖梧从炼虚中期掉到了初期。 穆类也看出来了这个不对劲,想上前来拉栖梧的手,想把人给扯出来,但是他发现只要他把手放在栖梧身上,那自己的灵力也会被吸收。 穆类有些退缩了,但是想到自己能修炼也是因为栖梧帮了自己,所以就没有选择松手。 栖梧竟然也注意到了这一情况,眼神死死的,盯着这棵树想看看有什么变化。 虽然有穆类的加入,但是自己并没有得到什么轻松,相反,反而还更累了。 不行,不能让穆类靠近自己了,他的修为可是用了我的东西换来的,可不能就这么白白吸走了。 而且我看这个架势,就算他被吸干了,就会转头吸收他的寿命,这样子会害了他的。 第416章 世界树,是你的归宿也是你的归属 第416章 世界树,是你的归宿也是你的归属 栖梧咬了咬牙,手上一个用力,直接把人直接甩开了。 穆类被甩开之后,又重新爬了起来,想要靠近继续。 虽然知道这是无用功,甚至可能会把自己搭进去,但还是想上前去帮忙,他也是能看出来的这个东西是需要大量的灵力的,就算栖梧灵力足够多到那边怎么讲也是有上限的,如果自己的加入能补上的话那也是好的,有多少那就补多少好了。 但是还没有靠近,栖梧直接用神识控制他,让他停在了原地不得靠近。 “仙人…” “闭嘴!” 栖梧姐姐从兜里掏出了一张符,贴在了他的脑门上。 我现在内心很烦躁,不想听一些没有什么营养的劝告,还有就是我的专场,既然是我的专场,那我就能、一定能可以通过的,这就是我的目标,谁也别想让我放弃! 穆类:…… 穆类还想说什么,但是也知道没什么用处。 很快那束光不断的变大形状也变成了一棵参天大树的样子,慢慢地白色的光束变成了彩色的。 这彩色的光芒直接照亮了这个空间。 彩色的是树的各种脉搏,肉眼可见的在那里流动着。 这…好熟悉啊,这他妈不就是世界树吗! 怎么每次见面都得吸收我大量的灵力啊!感觉这棵树克我! 此时这里无风,但出现了一个小型的龙卷风,衣摆被吹动,栖梧这才发现她能动了。 而穆类他也可算是能动能说话了。 风消失归于平静,只是出现了一个人。 栖梧只觉得这个人好像之前见过一面,但后面因为不知道对方什么原因,通通分开了,都没有聊上几句。 对方还说还会见面的,真是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里见面。 这个人就是圣医谷之前在传承那里出现的人。 那个人平淡的笑了笑,无波无澜的像是早就已经预料到了一样。 “又见面了,小家伙。” “上次见面你也就这么点大。”说着他还比划了一下。 栖梧:…… “还有啊,我记得你上次第一次见到我的样子是惨兮兮的,现在怎么依旧那么惨呢?” 栖梧:……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死人。 他是懂让人无语的。 “前辈,我现在应该怎么称呼你呢?” 栖梧赶忙打断了这个人的回忆往昔,再这么回忆下去,自己都快要被他无语死了。 怎么净记一些我不好的内容? “随你便吧,你喜欢就好了,谷主、前辈什么的,这些乱七八糟的称号,随便你怎么叫,反正我也不是很在意。” 他…太随便了。 他一定会为这句话感到后悔的。 栖梧选择开始让对方也感到无语。 “那好吧,老不死的,你可千万不要说我什么大不敬之类的话,刚刚那句话,可是你说的说你老不死的,应该你没有什么意见吧?” 被说老不死的:…… 他听到老不死这三个字抽了抽嘴角。 我是说过随便叫,但也不是这么个随便法呀。 还有我早就死了,只是魂魄到现在都没有散而已! “我记得你当初还是挺有礼貌的啊,现如今你怎么…” 老不死的平复了一下心情,继续回忆往昔。 栖梧也回忆了一下当初自己的态度,嗯……记得不是很清楚了。 “有礼貌吗?那可能是我那个时候有素质吧,但是我发现了一件事情,我要是有素质的话,我会吃亏,没有素质,我享福。” 他:…她到底上哪学的歪理?谁说是歪理,但没毛病。 他叹了一口气,不选择他的回忆往昔法了。 而是快速地进入正题。 他抬起手指了指那颗流光溢彩的参天大树的世界树。 “你对于这过程,你明白了什么?” 栖梧:? “明白什么?你是想说这个是世界树吗?但是我知道这个我之前就已经看过一次了。” 让我明白什么?让我明白这玩意克我吗? “算一半吧,不过你还是没有明白。”他的语气开始变得循循善诱了起来。 “两次看到世界树,你难道还没有懂这是什么含义吗?” 含义? “你的意思是说我和世界树有很强的关系吗?这个我在第一次见到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呀,不过我还是不明白。” “而且我有个疑问,我身上的因果是否与这个世界树有关联?” 栖梧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并不算一个疑问,这个问题的答案自己写知道,自己身上的因果不是与人,那就是与这个世界。 只是不明白的事,让栖梧连续两次都见到世界数字到底是为了什么?这到底有什么意义?还是说要明白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使命还是重新进入到另一个…被操纵的命运? “那我就直说了。” 他看得出来栖梧对,这个疑问其实是知道答案的,但是心境很乱,就导致对这个答案产生了质疑。 这到底是对于她来讲是一件好事还是一件坏事?其实谁也不知道,主要是看她自己本身的走向会走向哪里。 他看着栖梧叹了一口气。 栖梧这一次太迟钝了,是个方面上的,但唯独在修炼这方面是比其他人高的,只是始终不明白自己到底要做什么而已。 “世界树就是你的归宿。” 栖梧:哈?什么?! “你的意思是说我是属于世界树的一部分吗?” 栖梧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是一棵树这件事情。 “算是吧,不过我看你的理解方向好像有些错误了,但都大差不差了,你只需要知道你的终点是世界树,你的路应该怎么走?我也只能给你指出一个方向。” “世界树,是你的归宿也是你的归属,你要是觉得这人世间太过于难了,那就回来好了。” “不过我还是挺希望你向善的,但是就像我说的,你的路应该怎么走,那是你的事情,我只能给你指个方向,我不能干预你应该怎么选择,怎么选择选出来的结果?会不会如你愿?那你是你的事情,只希望你不要后悔。” 栖梧低头思考着。 世界树啊……那不就等于是天道的东西吗? 而允酒也是天道的一部分,他说过他是属于恶,那他的意思呢?那他来到我身边的意思是想让我选择哪一个? 第417章 我不一定是那个春天,但我愿意做那个契机 第417章 我不一定是那个春天,但我愿意做那个契机 允酒是恶,他是打算让我向恶吗? 允酒的声音这时候响起。 “我当然是希望你是站在恶这一边的,但是呢,也正如刚刚那个人所说,他不能干预你,同样我也不能干预,你怎么选择也是看你自己的造化,应该怎么选?是向善还是向恶,对于你来讲都是一样的。” “因为你的归属是世界树,是这天地,这一点是不会因为你的选择,而发生任何的改变的。” 意思就是说我无论选择哪一边,我的归属永远都不会改变。 等等… 栖梧想起了允酒之前的一些话。 “那你之前说我会死在你手上?” 如果他之前说我会死在他的手上,那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我说你的归属是世界树,而你死在我的手上和你的归属,这两者其实并不冲突吧。” 哈? “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要杀我?” 这一直以来都是栖梧所疑惑的事情。 允酒很明显没有心情长篇大论,就简单地概括说了出来。 “世界需要。” “而且大部分的事情原因你不是都已经知道了吗?还来问我干什么。” 栖梧垂下了眼眸,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对啊,我知道,但是我就是想知道一个原因而已。 一个世界需要就打算把我堵回去? 开玩笑呢?世界需要怎么不去找气运之子反过来找我?想要修补这个世界的话,气运不是更加重要吗? 论气运,林萧他比我强,应该更需要他,但要是论因果的话,那确实应该找我。 “那你大可以去找我与这个世界的联系的。” “取不了,要是能的话,我也不会做那么多事情了。” 他看着栖梧像是知道栖梧内心在想什么一样,但是有外人在,他也没有点出来。 “小家伙,要不我给你讲个道理吧。” 栖梧回神抬头看向他。 “小家伙,你现在对未来将要做的事情是不是感到很迷茫,被不知道要做什么事情的情绪而填满。” 栖梧内心满腹疑惑,点头。 “但其实这些事情并不复杂的,只是你的不愿,让它变得复杂而已,它对于你来讲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也无关紧要,但是对于其他人来讲,这就是他们的希望。” 他下一句话还特意传音给栖梧。 “你可以进入无数次的重启世界,但是对于他们来讲,他们可就只有这一次的一生,他们死之前都是恐惧,唯独只有你是释然,你对于他们来讲,你不觉得这样子不公平吗?” “或者说你不觉得这样子很自私吗?对,我承认每个人都有自私的权利,但唯独你不行,我知道这样子有点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指责你,但这就是事实。”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对不起你,只有你对不起这个世界的人。” 他说完这些话之后,面上依旧带着微笑。 “当然,如果你做不出选择的话,那就让你的内心去做决定好了。” 栖梧还在被那些传音的话,说的有些愣神。 眼睛眨了一下。 “我只是在犹豫…” “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你再看到这里一片荒芜的一幕的时候,你的内心是在想什么?你的下意识的举动又是在做什么?” “我…” 我的选择是下意识恢复了这里…恢复… 他点了点头。 “其实这里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荒芜,只是四季的更替,导致这里看着很荒凉而已。” “冬天,万物都会随季而凋零,但因为春天的到来而枯木逢春。” 在扉页中,万物的序幕,生生不息。 这只是世间的常态。 生活是一个镜子,就如同这个小世界映照了现如今的这个世界。 这个小世界被万物苏醒而变得生机蓬勃,而在外面的世界,只是一直都没有等来那个春天而已。 在那一瞬间,栖梧抓住了。 手中顿时散发出的光芒,很刺眼,但也很温暖。 栖梧看着手中的光芒,脑子思绪翻飞。 我不一定是那个春天,但我愿意做那个契机。 一个唤醒春天的契机。 光芒很快就落了下去,直至消失。 这个光芒是…领域。 栖梧在那个一瞬间也知道了自己的道。 不是苍生道,但又为了苍生。 天道 我要修的道义是天道。 归顺于天地之间,在混沌与清明之中,斗转星河调和一切,所做的事情为苍生着想,奉献一切。 在光明与黑暗之中,为中立。 一个挺牺牲自我的道义啊。 这个道,要么选择救正反道,要么就是选择不救,总之就是一个要是选择出手相救,那就两边都得救,要么不选择相救,那就都不救。 挺为难人的。 他看着这一幕,笑了。 真心实意地笑了。 “你们可以走了。” 白光闪过,栖梧他们便出现在了原地,旁边就是躺在那里的顾少文。 但两个人都没有管那个不知道什么情况的顾少文。 栖梧还在消化着刚刚所发生的事情。 万物要等一场春天,需要有摒弃旧枝的勇气。 枯木逢春,逢的是我有生生不息的希望。 这天下万物的生灵都在等,等我的选择。 我的选择是关键的吗? 不一定,要是有人也跟我也是抱着同样的心态的话,那我就不是唯一的选择,对于这苍生来讲,只要多一个人,那对于他们来讲就是多一份,希望人越多,自然是最好的,但同样人要是越多,那牺牲的人将会更多。 拯救苍生这一件事来讲并不是什么好事,但对于这天下的人来讲是一件好事。 哼,总是要人牺牲的不是吗? 我和林萧对于这个天道,对于这天下的人来讲,只要能够拯救苍生,为苍生而死,那都是肯定的事情,他们并不在意。 不在意我和他的意愿。 没有的选,气运之子生来就是为了救天地才诞生于此的,而我?只是为了能让这个世界更方便接纳那强大的气运,才所一直让我活着的原因而已。 允酒的存在只是为了等待我身上的因果足够多,等待我身上的因果能存载林萧的气运而已。 说是取不出来,只是没到时候而已。 栖梧在那一瞬间明白的事情,还有什么事情她是看不明白的。 第418章 没事,他有锦鲤体质,他命大 第418章 没事,他有锦鲤体质,他命大 穆类这个时候开口。 “仙人,你刚刚手上发出来的光芒是什么啊?” “是领域。” 栖梧低头看向刚刚发出光芒的时候,动不动,没有隐瞒。 “领域是什么?有名字吗?我记得我阿娘之前跟我讲过,但是至于是什么东西,阿娘并没有讲清楚。” 栖梧抬眼看向他。 “它叫万物。” 领域的名字是它自带的,这种东西一般来讲,并不是由宿主的身体而自发产生,只是会沾染上宿主的气息罢了。 可以领域一般来讲也算是由天地之间而产生,每一个都是独一无二的,所以有可能有些人拿到手上的领域崭新的,有些的话,这就是先人过世,而继承过来的。 而栖梧手里的正是先人的,只是没有想到,居然有人也会选择走跟栖梧一样的路。 但那也只是先人了,现在在意那么多也没什么用了。 这个领域的名字确实是叫万物,但是它有两个名字,一个叫万物共生,另一个则叫万物湮灭。 这两个哪个照出来感觉都不是很合适,甚至好像都挺拿不出手的,但是短时间又没空去思考类似的名字,那干脆直接叫万物好了,反正这两个都带有万物的字。 穆类:万物啊…… 栖梧这时候才有空看向还在地上躺着的顾少文。 上前直接把那个摇醒了。 顾少文迷糊地睁开眼睛。 “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在这里?” “这说来话长,长话短说,我就不说了。” 见栖梧一脸认真的没有开玩笑的样子,顾少文直接沉默了。 好吧,不说就不说。 江道友应该是得到了不能说的宝贝吧,既然是不能说的,那就不问了。 栖梧见顾少文并没有任何的疑问,想要问出来,就开始试探地去询问。 “顾少文你还要不要继续往更深处的去走,现在我们大概率已经探索了有11%了,你要是坚持不了了,我可以把你送出云潭的。” 栖梧这么一问也看到了顾少文的脸色瞬间变的不是很好。 回想了一下自己刚刚说的话。 很好,这应该就是男人的尊严爆发了,男人不能说不行。 顾少文听到他们居然已经在不经意间探索已经有11%了,但是又想到自己在昏迷期间所经历的那些事情,后背有些发寒。 实话实说吧,他不是很想,就是在这里待着呢,但是看栖梧并没有离开的意思,他只能暗自咬了咬后槽牙。 没事,他有锦鲤体质,他命大。 下定决心,抬起头看向栖梧。 “都走了那么久了,恐惧的东西他还能有多少?我留下来继续往深入走了。” 栖梧意外地挑了挑眉。 恐惧的东西?这个家伙在昏迷期间到底经历了什么呀?我这一路上下来都没有遇到些什么很奇怪的事情。 而这个家伙只是在这里睡了一觉就已经经历了。 这该怎么说他呢?该说他惨呢?还是什么呢? “你不怕吗?” “江道友你们都不怕,我怕什么?而且这全当是训练自己的抗压能力好了。” 他怕!他还很惜命啊! 这该死的,他怎么就忍不住的想要说呢? 栖梧耸耸肩膀。 “好吧,那你这一路上都得听我的。” 然后转头对穆类说:“你也是,别到时候不见人,在这里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找你们,也顾不上你们,所以你们得保护好自己。” 顾少文和穆类听到后都点点头。 顾少文:“这是当然的江道友,我们两个还得靠你活下去呢,我们当然会绝对的,听你的话,好好保护好自己,不让自己出任何意外的。” 穆类也是一脸乖巧。 “仙人,我还要出去呢,而且仙人你可以信我的。” 穆类说完就露出了一脸无害的傻笑,让人一看就感觉对方是一个乖宝宝,很好欺负的样子。 栖梧:穆类你是不是忘了?前段时间你还让我别相信这里的任何人,包括你呢?现在又说我可以相信你,你这样搞…我怕呀。 栖梧没多说什么,带着他们两个继续往更深处的地方前往。 路上遇到了许多超出这个秘境修为的妖兽,前面还可以说的算是比较轻松,后面就有些艰难了。 这个秘境的限制是元婴期,而妖兽按照限制的约束,最高的修为也就化神或者是炼虚,这两个修为无论是哪一个怎么说,我也是能应付的了的。 但是在目前他们来讲,他们已经遇到了有合体期的,这并不是最高的,也遇到了大乘期巅峰修为的。 要不是有这个限制,在这个大乘期修为的妖兽,估计会往更高处。 栖梧他们现在面对的那些高出自己自身许多修为的时候,他们几个人都呆了。 想要跑的时候就已经有什么不及了,对方比自己强,这个就不说了,甚至发现自己出手的速度也比他们快很多。 后面他们也只能勉强的离开那些妖兽的爪子,然后他们意外的来到了一处地方。 眼前有几棵树,互相交织着,而形成了一个空旷的地方。 在这个几棵树的正中间生长的一朵花。 是白色的,但仔细一看就会发现这并不是白色的,只是环境让他看起来是一朵白色的,但其实这是一个彩色的花。 这种花要是在阳光底下看的话,会更加明显许多,但是它不是在阳光底下生长的,而是在于阴影处生长的,所以看起来才像白色而已。 顾少文看到后惊讶出声。 “是灵花。” 灵花又是什么东西? “灵花是什么?是坏东西还是好东西啊?” 听栖梧在那里询问,顾少文也没有隐瞒,也就只说了。 “灵花就是有这一方天地之间精华而滋养成形的花朵,灵气充沛,吃了它,修为会提升一个大境界。” 是个好东西啊,但是…既然是好的东西,那怎么没有人发现你这里难道是没有人踏足这个地方吗?那妖兽呢?妖兽看到了,难道就没有想吃的欲望吗? “但是这种东西虽然很好,但是也是很难得的,好东西哪有那么容易就这么摆在我们的面前啊。” 顾少文这么一说浇灭了栖梧蠢蠢欲动的心,顾少文继续说。 “灵花因为是没有任何的防护,而是在这个天然的屏障里面生长的,所以就比较娇弱,很难摘下来,就算摘下来了,也是很难活下来的。” 第419章 自己的运气虽然差,但是她有挂呀,她怕个毛啊 第419章 自己的运气虽然差,但是她有挂呀,她怕个毛啊 “而且这个是有副作用的,主要这个是看运气,如果运气好的话能提升一个大境界,运气不好的话,那就只能成为一个废人了。” 顾少文又补了一句。 “各种意义上的。” 这个风险挺高的呀。 栖梧沉吟了一下。 “那就不搞了,就算搞成功了,那也得有那个运气才能接得住啊。” 栖梧说完还真的一点都不在意的摆手离开了。 而穆类自然也是跟上的,虽然他对那个东西也挺动心的,但是听到那个条件挺苛刻的,就有些退缩了,更何况他自己好不容易能修炼了,怎么可能因为这一时的诱惑,而放弃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呢? 既然仙人说要不得,那就不要便是了。 顾少文则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两个。 不是那么大个天财地宝就摆在那里,就因为这个条件是有赌的成分在,所以就不要了吗? “不是,真的就这么离开了吗?” 栖梧听到顾少文在后面叫喊着,脚步都没有停下来。 不然呢,对于那个没有把握的事情,那赌狗命也得压下去。自己的运气那什么样,我自己还不清楚吗。 毕竟也不是什么东西都能赌的,尤其是这种失败了,就彻底成为废人的这种。 见栖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顾少文也只能不情不愿地跟了上去。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一处洞府的面前。 栖梧看到后眼前一亮。 就是这里了,这里就是原着中有一大堆东西的那个洞府,难度虽然很高,但这些在我的修为面前都不是事啊。 在原着里面的那些主角个个都只是化神,可能在他们面前就会有些难,但在我面前岂不是简简单单。 而且我之前也看过这个洞府的相关一点的描述,这个洞府的主人生前修为也就只是化神而已,顶破天了,这个洞府难度最高的只是炼虚,而我能跨境界,开挂了就是爽啊! 不过…栖梧的眉头并没有因此而松展开。 只是因为这个洞府的难度虽然是有限制的,但是这个洞府是根据挑战者的修为来匹敌的,那就说明自己可能会匹配到同等级的,这就是为什么会说它虽然很简单,但是又很难的原因了。 难缠又恶心。 就是纯恶心人的。 这个洞府就跟个无底洞一样,闯进去的人就会先进入到幻境,等突破了一个幻境,就会有新的幻境涌上来,永无止境的。 栖梧记得很清楚,这个洞府可以说是跟个套娃一样,你突破了一个又会有新的一个涌上来,每一个幻境都是由不同等级的法宝来坐镇,而突破过后将会得到这个法宝。 难度虽高,但是能得到东西,而且这个又很多,但是拿到了,那也得有命出去用才行啊。 不过这个也算不上有多丧心病狂吧。 这个地方还是有点人性化的,如果在幻境里面失败的话,只是把人送出洞府而已,总体来讲并没有什么危险。 唯一的危险的话,那就只能是那些幻境里面所制造的危险而已,只是大部分并不致命,不代表不会致命。 有些失败了,就像刚刚所讲的直接送出去,但有些失败了,那就直接死亡,连带着那些自身所带的东西也会留在那里,而那些东西将会形成新的幻境,这就是为什么这里会永无止境,跟个无底洞一样有无数的幻境。 那都是外来者所带来的东西搞得呀。 栖梧想到这里没有犹豫地走了进去。 自己的运气虽然差,但是实力摆在那里,更何况她有挂呀,她怕个毛啊。 顾少文和穆类也紧跟着进去了。 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又是分开的。 通病了,栖梧都已经习惯了,头都不带回的。 幻境还没有出现,栖梧手上就出现了御情剑(不是没有其他的剑,而是这个更顺手)。 废话,无属性的剑,跟谁配都是百分百的顺手。 栖梧一个剑风就砍了过去,第一层通常都很弱,所以这是在意料之内的。 现在时间有限,能拿多少算多少吧。 这个死洞府唯一的缺点就是时间与外界的是一致的,这就很烦人了。 这洞府在这有限的秘境里面,谁敢多待呀,多待一下就错过出去的出口了,而且百年的时间啊,谁有那么多的时间在这个地方浪费呀,更何况这个洞府只能进去一次,出去之后就找不到的了。 这时候一块玉佩落到了栖梧手里,栖梧看了一眼。 同心玉。 没什么用,护身符而已,而且一看就知道就是人造法宝。 这种玩意在外面卖20下品灵石。 由此可见,这种东西常见且廉价。 而且这只是适用于在炼气期那种新手法宝,大宗门收弟子的时候,通常都会给这个。 栖梧没有,因为进入的第一个宗门并不是很有钱,而第二个进去的时候她修为都早就已经过了新手保护期了,用不上。 栖梧脸上露出了嫌弃,直接收了起来。 接下来栖梧就是一手提剑,一手在那里接物,不扔掉那些垃圾东西,是因为要是人的话,还会制造一个新的幻境,要是万一这些新制造出来的,直接拦在了自己面前,那得多浪费时间。 这样子的速度快了很多,基本都是直接快速通关,一时间这个洞府直接少了一大堆的幻境。 然后收获了…一堆没用的。 有一大堆,甚至都是只能用在修炼上提升或者帮助,没有其他的能力了,这些对于栖梧来讲…没什么用,且不需要。 正好这些东西全部给虎妖,全拿来还债好了。 现在栖梧刚破处了一个幻境,手上出现了一样东西,栖梧只是扫了一眼之后,面上就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可算是出了一个有用的。 是镇魂铃,对付那些鬼东西是有用的。 栖梧想起之前被那些鬼东西弄出来的痛感,那可以说是记忆犹新啊,忘不了,根本就忘不了。 那细细麻麻的痛感不致命,但让人很清醒,清醒地看着自己被如何啃食殆尽。 虽然中间发生了什么并不是很清楚,但总感觉…有说不上来的危险,多一样能防得住自己并不擅长的领域的手段也是一件好事。 第420章 怎么可能会是江道友/仙人,她一看就不是那样子的人 第420章 怎么可能会是江道友\/仙人,她一看就不是那样子的人 栖梧这一次再次砍破了一个幻境,进入到下一个幻境后,栖梧有些意外的看着顾少文。 实在没有想到居然能进入到别人的幻境内。 而顾少文现在正尴尬地看向栖梧,尴尬的原因是因为他现在的姿势挺让人尴尬的。 顾少文他现在被鬼把手吊起来,周围还环绕着几只艳鬼。 他们之间的动作…好暧昧呀。 “啊~”栖梧啊了一声,退了一步。 “对不起,打扰了,你们继续。” 然后又退了一步,抬起手挥向了墙面,瞬间这个幻境再次消散,包括那几只艳鬼。 一只桃花树枝落在了栖梧手里。 栖梧:?桃花树枝也可以当作法宝的吗?那这么讲随便往这里放块石头,是不是也能召唤出一个秘境? 顾少文:…… “你不是说不会打扰吗?” 栖梧:…… 这次让栖梧也沉默了。 “你还真陷进去啦?!” 顾少文反应过来,扯了扯嘴唇。 “你也真信啊。” 栖梧:……够了,我说够了,这没有任何意义的聊天,就这么停在这里好了。 栖梧把东西收起来之后,再次抬起手把下一个准备出现的幻境给打破了。 这一举动直接把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顾少文吓得神情恍惚了一下。 他现在才反应过来。 不是,栖梧她一手一个幻境?! “江…江道友,你一直都是这样子过来的吗?” 栖梧:? “啊,什么?你在说什么?” 栖梧在说这话的时候,又顺手破了一个。 “就你刚刚的那个样子。” 顾少文可能也觉得自己表达不清,但是感觉怎么表达好像都表达不清楚,只能说刚刚栖梧所做出来的动作。 栖梧看向自己的手上的剑,理解了。 “对啊,一路上都是这样子的,难道你不觉得这样子快多了吗?” “而且有些环境都是思考类型的比较费脑子,而且我觉得这样子速度太慢了,比起动脑子,我更觉得暴力一点会觉得更好,而且我也发现了,不管这里是动脑子,还是暴力点都是能拿到这里的东西的,既然都可以,那为什么不选择暴力一点?” “哦,对了,你应该还不知道吧,这里的时间是和外面一致的,所以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倒不如快点想出点其他的法子,拿到这个东西好一点。” 顾少文:这我还真不知道。 栖梧看顾少文并没有说话,十有八九不用去猜也能知道,这也怪不了他,看他那个样子,似乎已进来就陷入到这个幻境里面,这种环境能知道对外面的消息就有鬼了。 也没有多说什么,顾少文这个家伙,估计认为时间多得很呢,所以就一直拖到现在,甚至还觉得如果可以在这里打算一直耗着也没事。 栖梧后面还是觉得这个速度真的是太慢了,手上加了点力度,一个更为强悍的剑锋挥向了空间,三声破空声响起,伴随的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这一下子之间弄碎了三个幻境,就这样子连续了好几次,栖梧看向手里的东西后,动作稍作停留了一下。 是洗髓丹。 是比洗髓草更好的丹药,这个应该能帮助子月,把东西收起来之后,又连续破了几个幻境。 这次感受到了什么,抬眼就看到了穆类这个家伙。 很好,这下人齐了,是时候也该出去了。 左手伸了出来,手指尖很快就出现了丝线快速地缠住了两个人,然后抬起拿着剑的手,全力往空间的墙壁上挥出了一道强而有力的剑锋。 瞬间数百层幻境,顿时全部碎掉,栖梧趁死这个机会,抓住幻境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间再次挥出了一剑,一个时空撕碎开来的裂缝就这么出现在了三个人的面前。 就是现在。 栖梧抓住了裂缝的间隙,赶忙带着那两个人离开了这里。 顿时进入到这个空间,三个人都感受到了脑子一瞬间的空白,再次回神的时候,他们已经安全地出来了。 栖梧这次可以说是收获颇丰。 这么多能提升修炼速度的法宝,怎么说也是够还债的了。 转头看向旁边还在发呆的那两个人,确认了,他们还没有回神,给他们塞了点东西之后,就抬头看了看天色。 给他们发的那一点东西都是对修炼上有帮助的。 唉,我人还真是太好了。 这个天色,差不多了。 栖梧赶忙给了那两个还在发愣的人给他们一人一巴掌,让他清醒清醒。 两个人清醒之后都是下意识地捂了捂自己的脸。 怎么感觉好像有人扇了我一巴掌? 怀疑的目光落在了栖梧身上。 栖梧注意到他们的视线,下意识地露出了一个标准化的微笑。 …怎么可能会是江道友\/仙人,她一看就不是那样子的人,我真是以小人之心揣度一个好人。 栖梧:“你们还有想要去哪里的地方?现在的时间不多了,你要去的话赶紧吧,要是不赶紧的话,这个秘境的出口可就要关闭了。” 顾少文赶忙思考了一下,点头。 “我确实还有一个地方要去,不过这是我的私事,就不劳烦江道友和穆兄了,这剩下来的时间还有一个时辰半,对于我来讲是够的了。” 随后顾少文也露出了一个标准化的微笑,就是跟栖梧比起来太过明显的僵硬了。 “如果运气好的话,我们应该能在出口的时候相见的。” 看向栖梧。 “我出去之后,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忙,江道友你不介意我出去跟着你吧?” 栖梧:……介意。 但是就算栖梧再怎么建议,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脸上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当然可以。” 这该死的人情世故,这个打算和和睦睦的相处不惹是非的这个该死的性格什么时候能改改! 有时候真的不想让自己那么有礼貌了。 如果这个家伙能安全的回来的话…那到时候再讲吧。 这毕竟也得看他能不能从那些高出一大截修为的妖兽口里活下来再讲吧。 栖梧等顾少文离开之后,转头看向了穆类。 “你呢?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要去的地方吗?” 穆类摇了摇头。 “我要是去看的话,我怕我就不想离开这里了。” 第421章 他的天赋甚至可以说是比林萧他要逆天 第421章 他的天赋甚至可以说是比林萧他要逆天 栖梧我没有多停留,带着穆类就走了。 在路上,栖梧是直接在天上飞行着,而穆类在御情剑上站着,有栖梧的屏障保护着,他掉不下去。 栖梧低头视线飞快地在下面寻找着,她刚刚才想起来,她好像把弥和子月忘一边去了,现在出口都快出现了,她们一次都没有遇上,现在也不知道对方是死是活。 但是时间有限,这个秘境也很大,在不知道对方的定位情况下,那简直就是大海捞针了,速度再快也没有用。 栖梧找了一个时辰的时间后你就一无所获,无奈只能带着穆类前往了出口的那个地点,但就在出口那里看到了一路上栖梧都在寻找的弥和子月。 栖梧:……啧,白找了。 等了一段时间后,出口可算出现了,在人群中,栖梧看到了于解忧,他旁边有一个正在不停说话的人,但是距离太远,没有听出声音是谁,而且他那个地方实在人太多了,时不时就会有几个人上来挡住那个人的脸,看都看不清。 栖梧放出了神识过去…偷听。 晏云枝:“**的,三天时间怎么就没有让我遇到那个人?我准备的东西一个都没有用不上,真是烦死了!” 哦,我好像想起他是谁了。 在拍卖会上被我坑了好多次的那个人说起来,我们好像是在逆境里面有遇到过的,只是当时都没有认出来而已,他刚刚骂的人不会是我吧? 做起来于姐,以后的雇主不会是他吧?看起来是一个没有什么脑子的富家公子哥? 能活到现在,真是让人意外了。 栖梧收回视线后,就抬起脚跨了过去。 刚出去允酒就让自己去离阳城,也不说是有什么事情,只说去到了就知道了。 栖梧:好吧。 不过,还是先回到了酒楼,继续续租了一天的房间,能享受一天是一天。 回到了房间,栖梧做开启的屏障,屏蔽了一切,确认没有任何的东西之后就来到了虎妖这里,来还债。 “呦?这么快?我还以为怎么说我也得再等个大半年左右时间呢。” 虎妖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栖梧回头看去。 她也不废话,开始从神识里面拿出东西来,一个时辰后,栖梧拍了拍旁边的一堆小山似的宝物。 “你看看这些够不够?” 她拍的只是离她最近的一堆,她身后还有两堆东西呢,三堆东西足足有三堆。 虎妖看到这么多天材地宝,他这个内心的震撼,还是在上一次的时候才感受得到。 清点了一下,虎妖点头。 “够了,不过我真是没有想到你居然能短时间内凑齐这么多,而且我给了你十次进来这里的机会,你总共也就来了两次,你就凑齐了。” 虎妖说完这个话就一脸贼兮兮地凑了上来。 “栖梧,你就实话实说的和我说了吧,你是怎么获得的这么多宝物的?” 栖梧:? “下秘境啊。” 栖梧也没有隐瞒,实话实说了,但虎妖那是明显不信的表情。 “你是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秘境里面的东西怎么可能会那么好呢?你是当我很好骗的样子吗?秘境里面的东西不好拿,也不可能会有这么多,不想说的话可以别说的,没必要来骗我的。” 栖梧:…… “你要是这么想的话,我也没有办法了。” 我又没有说谎,信不信又不关我的事情。 栖梧也不想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说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了,既然已经还完债了,那她后面应该不会再来这个地方了,她转身就离开了这里。 虎妖:…这就走了?都不打一声招呼的吗? * 栖梧回来后,松了一口气。 虎妖这里算是还完了,那接下来就是要去寻仇了。 不过嘛,现在寻仇的消息目前还没有多少的消息,栖梧爬上床后,困意席卷上来,双眼忍不住的开始打架,闭上双眼后,彻底昏沉的睡了过去。 在隔壁的顾少文却没有睡。 是的,他们出去之后顾少文就主动的找了上来,栖梧他们也不好推辞,只能带着他,也给他开了间房。 他从进来后就一直在那里关注着栖梧,包括对方进入到房间后,他也跟着进入到隔壁的房间,放出神识去窥视栖梧打算做什么。 但是就在栖梧进入到房间之后,就看不到任何东西了,包括栖梧房间内的灵气都没有流动出来,一看就知道了,栖梧开启了屏障,阻碍了一切的视线。 直到现在他才放弃。 唉,早知道在里面的时候多吸点好了,在外面人多不好动手。 第二天,栖梧发现穆类的修为已经进入到了筑基期,这让栖梧有些意外了。 三天的时间,不,甚至可能连三天都没有,居然连这三天的时间都没有的期限,从练气期到达了筑基期,他的资质可以说是极高的了,是我目前见过最高的了。 他的天赋甚至可以说是比林萧他要逆天。 当初我也是从练习到筑基,花了两周的时间,虽然后面突然筑基变金丹,直到现在都没有理解,这到底怎么回事? 但我确确实实用了两周的时间。 “穆类,你可以啊。” 这话并没有嘲讽,就是纯吃惊而已。 栖梧这么说其他人也才注意到穆类修为的变化。 这并不怪他们现在才注意到,只是人家的修为在他们之中实在是太低了,所以很难注意到。 穆类被众人的视线盯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就是想要报仇,但是我现在还是太弱了,所以我想快一点。” 想快一点就三天之内就成了?!这也太过分了,这太逆天了,我都是有挂才有现在的修为的,而穆类他可是真的实打实的逆天。 不过他的姿质再怎么逆天,他的年龄摆在那里,那只能说是还是有些不起眼了。 不过筑基期是可以御剑了,看向穆类。 现在我们得赶紧出发了,在这里呆着也没什么用处,他问题是他的阿娘有没有教过他? “穆类,你的阿娘有没有教过你御剑?” 穆类听懵了一下,像没有反应过来一样,脑子回忆了一下,点头。 第422章 一个婚约还真是连累了整个家族啊 第422章 一个婚约还真是连累了整个家族啊 “行。” 栖梧拿出了一把剑。 “试试吧,在路上一边练习一边赶路。” 穆类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 顾少文他自己就会御剑不用管。 子月和弥一起用的是栖梧的御情剑,而栖梧…她御空。 就是腾空而起不用采任何的物体,就能飘在空中飞来飞去。 点脚而起,转头就控制着剑,子月和弥也了然的上去了。 而穆类看来也只剩下他一个,他只能硬着头皮,去试了一下。 剑是起来了,但是摇摇晃晃的看着就不稳定。 不过第一次就能让剑飘起来,已经很厉害了。 起码比我厉害。 栖梧回想起了一些心酸的过往,这…不提也罢,这真的是太欺负人了。 穆类又多试了几次,可算是平稳了下来就这样子,他们启程了。 这一路上来,穆类一会跟上一会掉队的,但也算得上是勉强地追上了栖梧他们的速度了。 这一发现让栖梧再次感到意外。 初学者,这可是初学者!居然能追上他们的速度!要知道他们这个速度放在普通修士面前算是快的了。 但是这个世界的天才众多,多一个也没什么的,这很正常,但是这么天才的,这是第一次见呢。 这简直比林萧还要像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要不是我看过,我还真的就有点怀疑了。 不过现在嘛…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路上因为穆类的原因,他们慢了很多,虽然他现在虽然修炼了,不用进行睡觉,但是他才进入修仙才多久,他还没调整过来,他需要睡觉,要是不睡觉的话,他是真的追不上了。 没办法,栖梧总不可能因为他的原因而选择留下来休息吧? 所以,栖梧像拉头牛一样拉着穆类的脚继续往前飞。 * 来到了离阳城。 栖梧他们一行人并没有引起多大的注意,毕竟这个地方有众多的修仙者,甚至还会有外界的修仙者经过这里,所以修仙者在这里并不稀奇。 呃…一定要说有注意的话,唯一引起注意的是栖梧的脸和她的眼睛。 他们刚入城,就听到了一些闲言碎语。 “唉,听说了吗?顾家逃婚的那位小姐找到了。” “你消息这么落网的吗?这些事情我早就知道了,而且这都是三天前的事情了,你现在才知道啊,不过话说回来,我听说回来的是一具尸体。” “真的假的?为什么我听到的版本是那位小姐是活着回来的,只不过是变成了个疯婆娘,且失了身的?” “不知道呢,毕竟这只是传言,这些传言到我们这里的老百姓的话,也都不知道这些版本是真是假的了。” “无论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我记得赵顾两家的婚姻是不可能断的,顾家除了那位逃婚的小姐之外,我记得还有一位嫡出的小小姐。” “是有这么一位小姐,不过她现在不是只有14岁吗?大概还有一两个月的时间就及笄了吧,如果那位大小姐真的出事的话,那遭殃的只会是这位小小姐了。” 从这些人的口中还听到了其中还有赵家的那位大公子的事情。 这个婚姻的主要定的是赵家大公子,和顾家的女儿,而且这个婚约不可能会断了。 那这个意思就是讲,除非顾家的女儿都出事了,不然的话照娶不误,这其中还包括了堂表小姐。 一个婚约还真是连累了整个家族啊。 其中还听到了顾家,还有一位嫡出的大少爷,不过是一位修仙者早就已经出远门了,现如今可以说是一点下落都没有。 要是所有的女儿都死完了,如果婚约依旧要照常进行的话,总不能把这位少爷送过去吧? 栖梧对此也只是出于八卦的心理跑去听一下,并不打算插手管别人的事情。 毕竟她也是知道干预普通百姓的因果,也是会改变其他人的因果,不能因为这一个,而去伤害其他人,所以只能委屈这个人了。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的是顾少文在听到那些事情之后脸色都变了一下,但是因为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力,所以很快又恢复了,事不关己也是出于好奇的心理去听八卦的样子。 栖梧他们在大街上没有过多的停留,进入到一个酒楼,刚找一个包间坐下来,门就被敲响了。 顾少文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站了起来,翻窗离开了这里。 众人:? 弥皱眉看着顾少文离开的方向,“栖梧,要追上去吗?” 栖梧思考了一下,看允酒并没有任何的动静就摆了摆手。 “不用管他,随便他好了。” 穆类上前把门拉开后,外面的人是一个衣服看起来有些低调且奢华还行的老管家,不,在这里叫老管事。 穆类:“你好,请问你是有什么事吗?” 那个老款是面露难色,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一样。 “可否能让我进去说?” 穆类也面露难色了起来,有点为难,转头看向了栖梧,想看栖梧怎么说? “让他进来吧。” 听栖梧这么说,穆类这才让开道,让那个管事进来。 把门关上之后,那个管事立马跪在了地上,方向是朝着栖梧的,开口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哀求了起来。 这个老管事一看就是个人精,从进来的时候他就看出来了,这里说话为主的是这个看起来像个花瓶的…小白脸。 先不要管那么多的了,先求她再讲。 “能否帮帮我们顾家?只要你们肯帮我们顾家,你们想要什么?我们顾家都可以给你们。” 在他跪下来的那个时候,众人都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起来说。”弥赶忙上前想要把人扶起来。 管事依旧跪在那里,躲开了弥的搀扶。 抬头对上了栖梧的眼神。 栖梧:坏了,冲我来的! “请你们一定要答应我,不然我就在这里长跪不起了!” 这个话说的是你们,但是眼神就这么直勾勾盯着的是栖梧。 栖梧:…… “好,我们答应你,你还是快点起来吧,你再这么跪下去,真是折寿我们了。” 栖梧有些无奈,从听到顾家这两个字之后,联想到听到的那些闲言碎语,不用想也能猜的出来,十有八九就是那个婚约的事情了。 不是很想帮忙,这是说真的,但是人家长跪不起,而且看对方年纪也比较大了,总不好意思让一个老人家继续跪在那吧? 听到了栖梧的话,他才起身。 又没存稿了 又没存稿了 在一片被爱恨交织的迷雾中,有两个灵魂,他们都被强制爱所困,互相欺骗,互相伤害。这个故事,就像一个残酷的玩笑,让人在心痛中感悟人性的复杂。 故事的主人公,一个是优雅的骗子,一个是狡猾的骗子。他们在一场误会中相遇,然后陷入了一场看似甜蜜的恋爱。他们用甜言蜜语编织了一个美丽的梦境,却不知道,这个梦境只是他们用来欺骗自己的幻象。 他们互相说着爱你的名义,却都在心里藏着无数的谎言。他们用欺骗来维持这段关系,却不知道,每一次的欺骗,都在他们的心里留下了无法抹去的伤痕。他们就像两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互相撕咬,互相伤害,却无法逃脱这个困住他们的牢笼。 最终,他们的欺骗导致了他们的悲剧。他们失去了彼此,也失去了自己。他们终于明白,欺骗只会让人陷入更深的痛苦,而爱,是需要真诚和勇气的。 这个故事,就像一个警钟,提醒着我们,不要用欺骗来伤害别人,也不要用欺骗来伤害自己。因为,最终,我们都会为我们的行为付出代价。 在一片被爱恨交织的迷雾中,有两个灵魂,他们都被强制爱所困,互相伤害欺骗,互相攻击伤害。这个故事,就像一个残酷的玩笑,让人在心痛中感悟人性的复杂多变。 故事的主人公,一个是优雅高贵大气的都市丽人,一个是狡猾的小偷骗子。他们在因为一场误会中相遇,然后陷入了一场看似甜蜜的恋爱。他们用甜言蜜语编织了一个美丽的梦境,却不知道,这个梦境只是他们用来欺骗自己与对方的幻想。 他们互相说着爱你的名义,却都在心里编织着无数的谎言。他们用欺骗来维持这段关系,却不知道,每一次的欺骗,都在他们的心里留下了无法抹去的伤痕。他们就像两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都不断地伤害着对方,撕扯着对方的伤口,互相伤害着,却无法逃脱这个困住他们的牢笼。 然而,在他们内心深处,他们其实都深爱着对方。他们渴望对方的温暖,和祈求对方能多爱自己一点,或者对方能表露出是爱过自己的一点,渴望对方的理解,但是他们却害怕把真心交出来。他们害怕被伤害,害怕被背叛,害怕失去对方。所以他们选择用欺骗来保护自己,却不知道,这样的保护,只会让他们更加孤独,更加痛苦。 最终,他们的欺骗导致了他们的悲剧。他们失去了彼此,也失去了自己。他们终于明白,欺骗只会让人陷入更深的痛苦,而爱,是需要真诚和勇气的。如果他们能够勇敢地面对自己的内心,把真心交出来,或许他们就能够找到真正的幸福。 故事创作: 我从诛仙台上坠落,风声在耳边呼啸,心中充满了对师父的疑惑和愤怒。就在我即将触及地面时,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将我托住,缓缓降落。我惊讶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神秘的花园,周围是盛开的奇花异草,而师父正站在不远处,微笑地看着我。 “这是哪里?”我疑惑地问。 “这是你的试炼之地,只有通过这里,你才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力量。”师父回答。 就在这时,花园中的花朵突然变得凶猛,它们像是有生命一样朝我攻击过来。我惊慌失措,不知如何应对。 情节问题: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我该如何应对?我该使用什么方法来抵挡这些凶猛的花朵? 故事创作: 在花朵的猛烈攻击下,我焦急地寻找着应对的方法。突然,我注意到自己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闪烁着微光的剑。我紧握住剑柄,感受到一股温暖的力量从剑身流入我的体内。 “集中精神,感受你内心的力量。”师父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试图感受那股力量。渐渐地,我感觉到身体里有一股强大的能量在涌动。我睁开眼睛,挥舞手中的剑,一道光芒划过,将周围的花朵瞬间斩断。 花朵的攻击停止了,我站在一片花海中,感到自己的力量有了显着的提升。 情节问题:我该如何继续在这个神秘的花园中探索?我接下来会遇到什么样的挑战? 故事创作: 我踏过被斩断的花朵,继续在花园中前行。不久,我来到了一个巨大的迷宫前。这个迷宫由高耸的绿色墙壁构成,看起来无边无际。 “这是你的下一个挑战,”师父的声音再次响起,“你需要找到迷宫的中心。” 我深吸一口气,迈步进入了迷宫。迷宫里充满了曲折的小径和无数的岔路。我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走错路。在迷宫中,我遇到了各种奇怪的生物,有的友好,有的凶猛,但我都凭借新获得的力量一一应对。 就在我即将找到迷宫中心时,一个巨大的影子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它是一个巨大的兽人,手持一把巨大的斧头。 情节问题:面对这个强大的兽人,我该如何应对?我能否凭借自己的力量战胜它? 故事创作: 面对这个巨大的兽人,我感到一阵紧张。兽人咆哮着,挥舞着巨大的斧头朝我冲来。我迅速闪避,同时挥动手中的剑进行反击。但兽人的皮肤似乎非常坚硬,我的攻击对他几乎没有效果。 我意识到,我需要找到兽人的弱点。在躲避兽人攻击的同时,我仔细观察它的动作。我发现,每当兽人挥动斧头时,它的腹部会短暂地暴露出来。我决定利用这个机会。 我等待兽人再次挥动斧头,然后迅速靠近,瞄准它的腹部发动攻击。我的剑尖准确地刺中了兽人的弱点,它发出一声痛苦的吼叫,然后倒在了地上。 我成功地击败了兽人,继续向迷宫的中心前进。我感到自己的力量和智慧都在这些挑战中得到了提升。 情节问题:我即将到达迷宫的中心,那里会有什么样的秘密等待着我?我能否揭开这个花园的真正目的? 故事创作: 我终于走到了迷宫的中心,那里有一座美丽的喷泉,水花在阳光下闪烁着七彩的光芒。喷泉中央有一块石碑,上面刻着古老的文字。 我靠近石碑,试图解读上面的文字。就在这时,师父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个花园的真正目的是帮助你发掘和掌握你内在的力量。” 我恍然大悟,原来这个花园并不是一个简单的试炼之地,而是一个帮助我成长和提升的地方。每一个挑战,无论是花朵的攻击还是兽人的战斗,都是为了让我更加了解和掌握自己的力量。 师父继续说:“现在,你已经通过了试炼,是时候离开这里,去面对更广阔的世界了。” 情节问题:我该如何离开这个花园?我离开后又会面临什么样的冒险和挑战? 故事创作: 师父走到我身边,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鼓励。“离开这里后,你将进入一个充满未知和挑战的世界。”师父的声音中带着严肃,“记住,你的力量不仅仅是为了战斗,更是为了保护和支持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他递给我一个 small, intricately carved amulet,它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这个护身符将指引你前进的方向,并在你遇到困难时给予你帮助。”师父说。 我接过护身符,感受到从中传来的温暖和力量。“还有,不要忘记,真正的力量来自于内心的勇气和智慧。”师父补充道。 我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感激和决心。我知道,无论前方等待我的是什么,我都将勇敢地面对。 情节问题:我离开花园后,第一个遇到的挑战会是什么?我该如何利用师父给我的护身符和指导来应对这个挑战? 故事创作: 我穿过花园的最后一道门,发现自己站在一片广阔的森林边缘。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鸟儿的歌声在耳边回荡。我深吸一口气,感受着新世界的清新与自由。 在我探索森林的时候,我遇到了各种各样的人。首先是一群友好的旅行者,他们分享了自己的故事和经验,并给了我一些有用的建议。接着,我遇到了一个受伤的骑士,他的马在远处徘徊。我使用师父给我的护身符,帮助骑士治愈了伤口,他对我表示了深深的感激。 随着我继续前行,我还遇到了一位神秘的巫师,他似乎对师父和花园有着深刻的了解。巫师告诉我,我的旅程才刚刚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和奇迹等待着我。 情节问题:我该如何与这些遇到的人建立联系?他们会在我的旅程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我该如何利用这些联系来面对未来的挑战? 故事创作: 在我深入森林的过程中,我遇到了一个难题。一条宽阔而湍急的河流横在我面前,阻挡了我的去路。我四处寻找桥梁或浅滩,但都没有找到。 这时,我想起了师父给我的护身符。我拿出它,仔细观察,发现它上面刻着一些我之前没有注意到的符号。我握住护身符,闭上眼睛,集中精神。突然,我感到一股温暖的力量从护身符中流出,流入我的身体。 当我睁开眼睛时,我惊讶地发现,河流的水流变得平缓,形成了一道小桥,让我能够安全过河。我意识到,这个护身符不仅能够指引方向,还能在我遇到困难时提供实际的帮助。 情节问题:我过了河后,会遇到什么样的新挑战?我该如何继续利用护身符的力量?在前方的旅程中,我还将遇到哪些有趣的人物和事件? 故事创作: 过河后,我进入了一片幽暗的森林,这里的气氛与之前的森林截然不同。树木密集,阳光难以穿透,四周弥漫着一种神秘的气息。我小心翼翼地前行,警惕着可能出现的危险。 不久,我听到了低沉的咆哮声。我转身一看,发现一双发光的眼睛正从树丛中注视着我。一只巨大的狼人慢慢走出树丛,它的眼睛充满敌意。我紧握手中的剑,准备应对这个新的挑战。 就在这时,护身符突然发热,发出耀眼的光芒。狼人似乎被光芒所惊吓,犹豫着是否要进攻。我利用这个机会,迅速思考对策。 情节问题:我该如何利用护身符的力量来对抗狼人?在这片幽暗的森林中,我还将遇到哪些其他的危险?我该如何保护自己并继续前进? 故事创作: 在对抗狼人的同时,我注意到森林中还有其他生物的存在。在不远处的树枝上,有一只巨大的猫头鹰,它的眼睛像夜空中最亮的星星一样闪烁。猫头鹰静静地注视着我们,仿佛是森林的守护者。 在森林的地面上,我看到了一些奇异的植物,它们似乎在随着我的脚步轻轻摇曳,仿佛在向我传递某种信息。我还听到了远处传来的奇怪声响,像是某种未知的生物在移动。 突然,从树丛中跳出一只色彩斑斓的狐狸,它的尾巴像火焰一样燃烧。狐狸好奇地看着我,然后迅速跑开,似乎在引导我跟随它。 情节问题:我是否应该跟随这只神秘的狐狸?在这片充满未知生物的森林中,我还将遇到什么样的挑战?我该如何利用这些生物来帮助我完成旅程? 故事创作: 我决定跟随这只神秘的狐狸。它敏捷地在树丛中穿梭,我紧随其后,不断穿过茂密的树林和蜿蜒的小径。随着我们深入森林,周围的环境逐渐变得明亮起来。 最终,狐狸带我来到了一片开阔的空地,那里有一座古老的石塔。塔身被藤蔓覆盖,显得古老而神秘。狐狸停在塔前,回头看了我一眼,似乎在示意我进入塔内。 我怀着好奇和紧张的心情,缓缓推开塔门。塔内昏暗,但当我走进去后,墙壁上自动亮起了柔和的光芒。我看到了一条通往塔顶的螺旋楼梯。 情节问题:我是否应该探索这座古老的石塔?在塔内我会发现什么样的秘密?这个秘密会如何影响我的旅程? 第423章 都是有缘无分 第423章 都是有缘无分 坐下来后,他还开口讲他来这里找他们的事情。 原本是顾家要嫁过去的是大房的庶长女,但是她不想嫁,所以就逃婚了,结果因为遇到了劫匪,失去了身子还断了脚。 这桩婚事也就落到了年仅14岁的嫡小小姐身上,但是我们小姐同样也不想嫁,也跑了,至今都没有找到。 栖梧看着他歪了歪头,“所以呢,老人家你来找我们是有什么事情吗?” 管事的也说出了他的目的。 他们顾家,想要找人代嫁进赵家,要是不找人的话,那这些婚事还会落到顾家其他旁支小姐的身上,所以想要找人杀了那个赵家大公子。 “如果不是那位赵公子,我们顾家唯二的两位小姐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那个管事说这话的时候是咬牙切齿、愤愤不平的。 怎么说两位小姐也是他看着长大的,虽然地位身份比较悬殊,但是管家也是拿他们当自己的孩子来疼爱的,两位小姐变成这样子,他也心痛。 栖梧想了想,觉得他们挺可怜的,也就答应了下来。 绝对不是他们开的条件吸引人。 “那老人家你想让我们做什么呢?或者是怎么做?” “代嫁,你们之中任选其中一个人前往按照正常的流程再婚形象,不要表现出自己与官家小姐不一样的举动就可以了,到时候到了洞房的那个阶段,趁此机会杀了他。” 这些要求不难,现在男的是人选到底是谁去? 穆类长得像小白脸,但是并不女气,要是让他穿上女装的话,不仔细看算是看不出来的,但是明眼人也是能看得出来,这他妈是个男的,谁好人家小姐长得那么五大三粗的。 又柔又刚的,这要是让外人知道的话会影响到顾家其他旁支的小姐的,这一点顾家是不允许的。 顾少文…他人跑了,但是他本身就是个男人,本来就不符合,跑了就跑了吧。 子月有兽态,她说这个样子让她觉得舒服,所以改不了,自然也就不行了。 而弥…太野了,怕她在流程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她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性,然后直接蹦走了,这也就导致人选中也只剩下了栖梧。 栖梧长相虽然说是属于偏为柔和的,但是更偏媚,比起官家小姐,说她是青楼女子出来的也不为过。 除了有些特征,根本就看不出来她是一位女性之外,那确确实实的是最好的人选。 (笑死,栖梧现在也就十八十九岁,但她是妖啊,身体年龄是按照妖族的来的,所以现在栖梧现在其实是一岁多而已,身体有些特征怎么在一个一岁小孩身上表现出来?) 虽然自己现在是男生,但实际情况是女身啊,而且这个身高也与14岁的少女不符合,也就比14岁高一点,但是不要欢迎那么多的细节。 栖梧:…我就说是奔着我来的吧。 但是为了报酬,不是,是为了自己那该死的同理心,栖梧还是有些难辞其咎的答应了下来。 那个管事交代完之后,离开前还提醒了一句。 “各位在那天的时候还是小心为上吧,那个赵家背后还养了一个修仙大能,实力不详但绝对很强,听说那位大人可能会在背后观察的这一切,所以请各位小心为上。” 栖梧点头应一下之后就把人送走了。 另一边,林萧那里。 他这里被赵家的人找上了。 他听完之后,就开口简单地复述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你们的赵家大公子被那个邪祟给缠上了,这期间你们都找了很多人帮忙解除这个缠上来的鬼东西,但是都无一例外,全部都失败了。” “这一次你找上我们,是打算请我们在婚宴上来除掉那个邪祟对吗?” “是的。” 赵家那位管事恭敬的回答,“在洞房的那个时间动手,在那个时候的时间邪祟是最容易放松警惕的时候。” 意思也说明了,不只是顾家找人了,造假也找人代价了,只不过目的不同而已,一个是杀人,一个是杀邪崇。 他们这边找的人代嫁自然是林萧了。 无他,就因为他们只有两个人没有多余的人选了,一个林萧,一个宋飘晚,就他一个男的,不选他还要选谁? 那个管事交代完事情之后便离开了这里。 等人离开了这个地方,这两个人都同时站了起来。 现在知栖师叔应该已经来到了离阳城了吧。 走出了酒楼,在大街上走了一段时间后,发现了一个发着暗淡光芒的小巷,两个人出于好奇心就走了过去,然后就意外的在这里发现了栖梧他们一群人。 此时他们正在一个…算命的小摊前…在那里算相? 摊主是一位老婆婆,这时候老婆婆抬头看向了他们。 “来了。” 声音穿透了耳膜,能清晰地感受到一阵古老的气息。 宋飘晚和林萧疑惑地上前,来到了摊前也坐了下来。 栖梧只是看了他们一眼,赶忙开口说道:“老婆婆,你说要等的人已经来了,现在可以算了吧。” 只见老婆婆摆了摆手。 “你们不用再算了,你们想要算的结果都是一样的,都是有缘无分。” 宋飘晚和林萧听到这话,瞳孔都缩了一下,随后眼角跳了跳,恢复到没有任何异常的样子。 而剩余的其他人都没有听懂这个话是什么意思都一脸纳闷的看向老婆婆,希望对方能给自己一个解释。 而栖梧整个人就像家里死了人一样。 栖梧:“什么?你的意思是我注定拿不了那个钱吗!” 老婆婆本来还在那里装高人的表情一下子就呆在了那里,一脸石化的样子看着栖梧。 别说是老婆婆在那里懵了,其他人也跟着懵了。 “啊?你难道要算得不是这个吗?” 栖梧又不蠢,在悲愤的情况之下,脑子快速地过滤掉没用的信息,很快就得出了,这个老太婆并没有算出自己想要算的东西,反而还在那里装高人说什么有缘无分,鬼知道她算得是哪个人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想要算的结果并不是这个喽?不对!我想要算了,你这个算卦的你看不出来?!” 第424章 一直以来选她的都只有知栖师叔 第424章 一直以来选她的都只有知栖师叔 栖梧不可置信地看向老婆婆。 “你这个骗子,你们这种江湖道士果然不能信,害我在这里等了那么久,到头来你是一个骗子!” 老婆婆此时也尴尬地有些无地自容,只能扯唇笑了笑。 “哈哈…这位公子不要生气,可否再信老身一次,容我再给你算算,这样子和公子的等待,我都不算公子你的钱了。” 我呸,你这个骗子还想收我钱?我就没想给。 栖梧但内心这么想着,身体倒是挺诚实的,就坐在那里动都不动。 她倒是想看看这个骗子能说出什么话来。 只见老婆婆闭上双眼,口中碎碎念个不停,手指也在翻动着,就这个状态维持了数十秒,突然猛地睁开了眼睛,表情有些为难。 “你们这接下来所要做的事情非常危险,我给不了你们什么也说不了什么,总之你们小心为上吧。” 老婆婆又看向了栖梧,眼神明明灭灭,看不出眼底思绪在想什么。 “你想要算的那个可以拿到,但是很难,而且很危险,公子可要慎重考虑啊。” “各位所要做的事情,会影响到各位未来将来将要走向的方向,各位也一定要走好自己的路,老身帮不了各位,只能给各位留下一句话,小心身边人。” 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小心身边人? 栖梧看向众人,我们接下来是准备着代嫁这件事情,那宋飘晚他们两个要做的事情不会也是跟我们一样的吧? 小心身边人,小心谁? 这个话是对我讲还是对其他人讲? 如果是对我说的话…宋飘晚她对于我来讲其实说起来只是有点愧疚而已,这点愧疚还只是因为我想利用她而产生出来的,再说了,还有一点宋飘晚是那位将这世界重新回到一切开始的始作俑者,她这么做的原因还是“我”,所以她不会伤害我的。 而林萧是天道的气运之子,我挡不了他的路,所以他根本就没有必要要伤害我,同理,我也没必要,而且我也知道了一些事情,我甚至对他产生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所以他也是可以排除的。 而子月…她自己自身的问题还需要依靠我,所以也没有理由。 弥…需要注意一下,不然她是因为父亲的原因才选择留在我身边跟着我的,但要是让她知道她的父亲可能死在了那个秘境中,难保不会让她怨上我,但是目前来讲她不会知道的很快的,但也不会没有这个概率。 穆类,虽然是有要报仇的身份,但怎么说也是一个不定时的炸弹,拥有着逆天的体质,而且他所编造的那些出身,在我这里都是不确定的,我并不信他,虽然他的修为是在我之下,但是难保他不会有其他的手段。 该提防的还是要提防的。 栖梧想完了这一切之后就站了起来,往摊上丢了一袋灵石就走了。 子月同样也在思考着这些话中的含义,她想得很简单,但也很复杂,他这样也能听得出来那些话,只是只有前面与他们有关,后面基本都与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她要站好队,不能站错,要是站错的话,等待她的是未知的恐惧,她能不能承受?只能取决于她站的队伍会不会出错。 见栖梧站起来离开了,自然也赶忙站起来跟了上去。 他们来到这里也只是因为栖梧出于好奇心来到这里的结果在这里等了两个时辰,等来了这样子的答案,显然他们也不满意这个答案。 杀死赵家大公子的这个任务,听起来是非常简单的,一定要说是危险的话,那这个任务中只有藏在这个赵家背后的大能而已,但是能否让他出手那也不一定啊。 赵家并不是只有这一位儿子啊,赵家同样也有二房、三房、四房之类的,这几房同样也有好多个儿子。 就算不提这几房大房也有除了这一位之外还有三位呢,赵家的家族应该不会傻到为此这一件事情,而选择让他们的背后的大能出手吧。 而宋飘晚和林萧还在那里迟疑着就没有上前去。 我老婆婆看都没有看他们两个人自顾自地把东西收起来之后,又在那里自言自语地说了起来。 说是自言自语,其实也是对着还坐在那里的那两个人讲。 “你们不是已经知道你们想要算得答案了吗?还在这里干什么?两位…命定之人。” 宋飘晚:? 宋飘晚:死老太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命定之人?我?他?开玩笑呢! 林萧脸上并没有过多的外露的情绪,显然挺适应这个身份的,更像是也知道这个身份。 嗯……除了听到宋飘晚居然也是命定之人之外。 宋飘晚开口说话都有些艰难的起来,说话的语气都尽量保持着自己之前还是位有着世家风范的小姐语气。 “老婆婆你是不是弄错了件事情?我怎么可能会是命定之人呢?” 老婆婆只是扫了她一眼。 “天命,不可说,你自己到底做过什么?你只有你自己知道,能做这种事情的…怎么可能会是一个普通人呢?小姐,请不要把自己看得太普通了。” 命定之人也是被选中之人。 正如林萧是被天道选中的气运之子,但宋飘晚呢? 她只是在原着中有着男女情爱之事的身份而已,甚至她还不是唯一个,她也并不是第一个出现,她只是第一个成为了而已,她的天赋在原着中,甚至只是属于中等资质并不突出。 她怎么可能会是命定之人呢? 谁会选中她呢? 她这种情况比较特殊,如果被选中的话,按照正常流程来讲,是应该怎么说也是见到天道使者之类的,但是自己并没有啊? 一定要讲的话,被选中好像也就只有知栖师叔会选择她。 一直以来选她的都只有知栖师叔。 难道是因为栖梧?的原因吗? 宋飘晚在那一瞬间好像知道了点什么,但是又在那里不断地否认自己那个不太可能的猜想。 只能尽量让自己的思绪不要跑的太远,若是让天道察觉到自己已经知道了些事情的话,那这一次也将会以失败告终。 她不能再失败了,她已经没有失败的机会了。 虽然对于这个真相有些难以置信,但说话的语气还是不自觉地带上了哽咽与不相信。 “你说的…可是真的?” 第425章 出门逛街就算了她还买吃的买吃了就算了花的钱还是栖梧的 第425章 出门逛街就算了她还买吃的买吃了就算了花的钱还是栖梧的 “自然,我们这种身份是比较忌惮祸从口出的,尤其是你们这种贵人。” 有缘无分,这四个字再次不断地环绕在了宋飘晚耳边。 “为什么呢?” 难道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无用功吗? “你们之中只能活一个,无论是小姐你,还是他。” 这个他,两个人一时不知道是说的林萧还是栖梧。 林萧内心思索了一下,也立刻朝栖梧离开的方向所去,宋飘晚耳边是林萧在经过她身边的时候留下来的传音。 “事情已经做了,也发生了,那就继续走下去,质疑自己有什么用,要怪也只能怪这个天,为什么这么不公平?” 宋飘晚瞬间清醒了过来,站了起来也离开了这里。 对,这天太不公平了,天要保护天下人,但我们也是天下人,救天下,不救我们,这真的太不公平了。 栖梧他们在酒楼包间等着他们两个,在他们两个人进来之后,栖梧赶忙询问了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双方都说了自己他们接下来要干的事情之后,理清思绪,子月思考完之后,率先开口。 “所以这是那个邪祟搞得鬼喽,那我们还杀不杀那个赵公子呢?” 弥脑子还没有完全转过来,嘴比脑子快的就先说了出来,“这还杀什么?现在连顾公子都是代娶的,人都是自己人,而且赵家的人又怎么可能会让那个男的出现呢,肯定早就已经把他送走了。” 栖梧暗自赞同的点了点头。 这倒是,不过怕的是这个顾赵两家早就经知道,想借此机会找人来当这个替死鬼而已,想要那个邪祟认为赵家大公子已经死了,有什么仇什么怨都不要去缠上赵家大公子,要那个邪祟把目标转移到那位小姐身上。 也就是准备代嫁过去的我。 不过这样子也说不通了,顾家凭什么要帮赵家? 论身份地位顾家比赵家高,赵家有钱顾家更有钱,顾家在朝廷有几位朝廷命官,在他们这一代他们的第一房的儿子更是凡人中少有的修仙者,听闻修为实力还不低。 怎么看都看不出来顾家有什么道理要去帮赵家,而且也根本没有必要让嫡系唯二两位小姐都出事。 算计。 栖梧脑袋里一下子就冒出了这两个字。 这可能就是赵家对顾家的算计,顾家对这件事情根本就不知情,而赵家知情,但也不会说,因为这对于他们来讲,只要能除掉这个邪祟,那其余的事情他们根本就不管,也根本不关他们的事情。 而且再怎么说赵家他们背后还有一个隐藏且未知修为的大能。 还有那个老婆婆说的危险,不是这个邪祟,那就是这位大能了。 赵家可能什么都知道,包括顾家上来叫他们来杀赵家大公子这件事情,所以他们做了两手准备,找上林萧他们来杀个邪祟,这一点就有些意外了,如果他们都知道的话,那为什么不选择让他来反杀呢? 可能他们也知道我们是认识的,所以安排这个反杀的任务并没有什么意义,因为我们极其可能会因为认识的关系而放弃这个任务,既然这样那还不如顺手让我们也来帮赵家。 不过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可以怀疑一下那位隐藏起来的大能会算卦。 …卦修。 那真是比较稀少的修士,这种修士可以选择攻击,也可以选择防御,甚至也可以退居为后演算天命,目前来讲挺万能的,但也不算有多万能。 不管他是不是这对于我们来讲都是有点麻烦的,因为他知道我们要做什么,也知道我们现在在想什么。 包括我们一开始来这个地方的目的,那我们想让他出所帮忙的话,这样子多少有点困难了点,甚至可能对方一点帮助都不想出,也有可能现在早就已经跑路了。 栖梧内心升起了不安,但是心境却出奇的一点都不紧张,相比来讲是比较宁静的,像是坦然。 在那里等待着… 等什么呢?是等某件事情的发生还是等人? 宋飘晚这个时候开口打断了栖梧还在那里混乱的思绪。 “那我们要不要继续扮演新郎新娘呢?” 宋飘晚因为没有接下来的记忆,所以这每一步,对于她来讲都是未知的,而且那个老婆婆也说了,他没有经历的事情比较危险,她不知道这一步要不要走下去。 而且这个任务看起来也没什么危险,左右都是对付邪祟,那这个好像也没什么必要了吧? “还是要的。” 林萧这个时候开口,说出了扮演新郎新娘还是要继续进行的。 “我们的任务现在统一可以说是要对付那个邪祟,但是我们要是不选择扮演的话,怎么引出这个邪祟?” “我们又不知道人家在哪,所以想要引出邪祟的话,那我们还是得靠这场婚礼,这样子才能进出对方,才能实施我们接下来要干的事情。” 也是哦。 * 接下来等到的日子,因为主要接受任务的只有两个人要露面,其他的都只需要在暗地里帮忙就可以了。 所以修炼的修炼,剩下该忙的人就比如栖梧,她晚上就会偷摸去踩点。 但是栖梧清晰的知道自己并不认路,尤其是还是大晚上,这样本来就让视线不好的栖梧感觉到自己被针对,有种命苦的感觉。 于是内心不平衡的栖梧,直接抓了个倒霉蛋来带路,这个倒霉蛋就是弥。 至于倒霉蛋为什么是她,是有理由的。 子月她要去消化洗髓丹,根本就抽不开身,穆类他则就在那里发奋图强的修炼,林萧他的话现在天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那也不知道在那里捣鼓什么。 而弥在房间里面根本就待不住,所以就天天出门逛街去了,出门逛街就算了,她还买吃的,买吃了就算了,花的钱还是栖梧的。 不抓她还能抓谁? 这个天天待不住的街溜子,花了我那么多的钱,让她带我去很合理吧。 而且我看他天天出去,应该已经对这附近的路线认全了,所以人形导航该换一个了。 哦,还有一个宋飘晚啊? 这家伙虽然肯定会答应的,但是两个人呆在一起,跟别人比起来总会觉得有些别扭,可能是因为那莫名其妙的…感情关系吧? 第426章 嗯~第一次知道自己原来也可以长得那么端庄啊 第426章 嗯~第一次知道自己原来也可以长得那么端庄啊 “到了,就是在下面这个宅子,这个就是赵家的那个宅子了,顾家的话就离这里还有10条街的距离,你自己去应该可以的吧,好了,我已经带过来了,我就先走了哈。” 弥一个用力就挣脱开了栖梧,转头就跑路了。 栖梧下意识地往自己腰间一摸。 空的。 妈蛋的,这个死丫头,我的储物袋又被顺走了。 没错,就是又。 栖梧根本就不是自愿给的,全都是弥自己顺的。 不然弥哪来那么多的钱去买吃的,那都是全顺栖梧一个人的钱袋子。 栖梧不给也不抢。 那这个意思就是讲她不会给你,但是你要是抢她的话,她也不会抢回来。 这种人最好抢了,不抢她还能抢谁? 栖梧当然也不会任由她抢的,虽然不会抢回来,但是后面会奴役回来,这也仅限于认识的人,不认识当然得抢回来了,不然真当我好欺负啊。 栖梧郁闷地低头看了看下面。 明天就要“出嫁”了,这个街上全都是已经摆放好的婚宴所需要的东西。 说起来还真讨厌这些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话语。 她同意这件事情,其实也是挺可怜,顾家那两位女儿的,要嫁给一位根本就不认识的人,而且听传言还是一个有着克妻命格的人,这谁愿意? 而自己在现代… 当时自己听到了将要嫁给一个小自己六岁的人,我当时也是不愿意的,但是我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这也就意味着当时的我要28岁才能嫁给那个人,28岁我才能摆脱这个家庭。 足足十多年的时间,我怎么可能等得起? 但是血脉相连,无论如何,我都是摆脱不了他们的,想要彻底离开他们,那也只剩下死路一条了。 刚好对这个世界已经厌倦了。 …… 哈…想得有点多了。 现在我是摆脱他们了,我应该开心的呀…… 但是就是开心不起来,我好像从来都没有开心过。 栖梧视线在下面又看了看,往几个地方丢了点东西之后,就动身前往的顾家。 一路上都能看到那些婚礼上的迎宾路线。 这让栖梧看得心情越来越烦闷。 来到了顾家上空,同样往几个地方,扔了点东西之后,转身就离开了这里。 一到早上顾家的人就来了。 林萧他也在昨天的时候早就被接到了赵家那里准备着。 根据原计划他们这次的目标是一样的是杀那个邪祟。 顾家这边的话,他们所交代的那个任务想要完成的话,估计就有些难了… 感觉说什么话回应他们都不太好。 他们那边的那两个女儿可是实打实的出事了,出事的原因还是因为顾家他们招来的祸端。 只不过这个祸端,祸害的都是别家的姑娘,赵家顶多也只是落下了一个克妻的名声,这对顾家根本就不公平。 想要顾家原谅,明显就根本就不可能。 但是短时间内也想不出有什么能交代给他们的话语,顾家的事情只能在今天内赶紧想出法子出来。 …或者能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复之外? 栖梧穿上嫁衣之后,被拉到了梳妆台面前开始化妆。 化完妆之后,那些丫鬟婆子都忍不住地发出了一阵阵的惊叹声。 栖梧坐在铜镜面前也是有些怔怔的看着。 自己要是在现在没有死掉的话,应该会比这样子更美,但很可惜,除了这张脸之外,好像也没有其他地方是相像的了,而且在现代我也活不下去。 …真是的,最近怎么总是能想到现代? 我对于现代的记忆已经越来越模糊了,但为什么总是忘不掉我想要忘记的? …算了。 栖梧单手抚上了脸,叹了一口气,笑了一下。 栖梧:嚯,我化完妆之后也好看。 铜镜中的人,笑起来阳光温柔又不失分寸,给人一种很亲近,但是又极其有距离感的感觉。 嗯~第一次知道自己原来也可以长得那么端庄啊,我还以为我这次走的是狐媚子线路呢。 转头就看到了,还愣在那里的丫鬟婆子们,就提醒了她们还在发愣的人。 “接下来要干什么呢?” 一个婆子立马清醒过来,叫了一个丫鬟赶忙上前,那个丫鬟手上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的是一个有很多刺绣图案的红布。 给栖梧戴上盖头之后,手上也被人塞了一个做工精致的团扇。 “请吧,二小姐。” 栖梧站了起来,因为带了盖头的原因视线被遮挡住,只能任由着被丫鬟她们搀扶着离开了房门。 由她们带领之下上到花轿之后,栖梧刚坐下来就感受到了花轿被人抬起来,已经开始缓慢的向前行走着。 在花轿里面的栖梧一开始还能乖乖地坐在那里,但是时间一长。 栖梧:…我就知道这时间很长,古代人真是掐准了时间呢,也难怪了,明天我看那些流程怎么看也就只有那几个步骤,但为什么新娘会饿一天的原因了。 同时也理解,除了被饿了一天之外,为什么在被送入洞房的时候任由那些丫鬟搀扶着了,那纯属就是坐得太久了,腿都已经麻了。 栖梧:…好无聊哦。 花轿外面时不时就能传进来周边那些人议论的声音。 看起来外面听起来人还挺多的,栖梧好奇就掀开了,一旁的帘子往外面看去。 外面确实有不少的人,他们同样也在议论着这场婚事,也看到了有不少的人看相这个花轿都是带着怜悯的眼神。 这看的栖梧有些尴尬,还有些不适应。 突然这个时候一个棍子,立马伸了出来,拍在了栖梧手背上。 栖梧吃痛就松开了掀开帘子的手。 栖梧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被打痛这个事情的事实,外面就想起了一个婆子的声音。 “二小姐,请注意礼数。” 栖梧:好嘛,这个规矩真多。 重新把盖头放了下去之后,栖梧才如梦初醒。 不对,我一个修仙者没有反应过来被人打这件事情就算了,她居然还能把我打痛? 这个婆子不简单啊。 也不知道还能不能遇到她呢。 * 小剧场 栖梧:林萧,要不我们身份换一下吧,你当新娘,我当新郎。 林萧:? 林萧:滚,这不可能。 林萧:而且你看哪家新娘长得比新郎还壮还高。 栖梧:好吧好吧。 第427章 礼成,送入洞房! 第427章 礼成,送入洞房! 栖梧哪里会安分的人? 就这速度? 还有10条街的距离,鬼知道还有多久才会到。 栖梧放出神识在外面观察了起来,为了不被那个大能发现,还特意隐藏起来了气息。 栖梧把自己藏在了人群中,发现了一个地方,貌似有人正在观察在这里。 但是回头看过去,那里分明就没有人了。 内心总觉得不安,但想到接下来的流程之后,又赶忙回到了自己身体里面,然后又偷偷摸摸地拿出了几个馒头在那里吃了起来。 一路下来,栖梧可算感觉到轿子停下来。 这一路过来,栖梧已经吃了三十多个馒头了,还可以吃很多的,但是后面实在干咽的不行了,身上又没有带水,后面都是硬吞下去的。 没办法,晚上消耗的大得多,吃点保存体力。 轿子停下来之后,婆子在外面喊。 “请新妇,下骄。” 栖梧闻言刚起身,但是面前的门帘就被掀开了一个角。 “赵公子,这不符合规矩!” 外面传来了丫鬟和婆子的惊呼声,林萧声音平稳不见有任何一丝的慌乱,在这种嘈杂的环境下,他的声音就这么传递到了栖梧耳边里。 “二小姐,出来吧。” 林萧的手就在栖梧面前展开,见林萧依旧打算这样子干,一个婆子立马上前。 “赵公子,这不符合规矩!” 声音变得尖锐了起来,林萧的手动了动,但保持着刚刚的动作,没有任何的变化。 “我怕二小姐像我的第一任一样,下花轿的时候摔个半死。” 栖梧:……是了,赵公子的第一任确实在下花轿的时候摔了个半死,因为这样子的变化,导致后面的流程都直接省略了过去,直接送入洞房等候,同时,这也是死得最快的一位了。 栖梧想到这伸出手搭在了林萧的手上,并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温柔一点。 “那多谢赵公子了。” 下花轿后,按照流程,现在是已经到了那个跨火盆的时候了,这是因为现在出了点小意外。 本来按照原计划的流程是新娘由丫鬟婆子的搀扶下跨过火盆的,但是现在人换成了“赵公子”来扶着我,不过也没有人拦着就是了。 因为第二任的时候在过火盆的时候,差点被突然升起来的火焰烧死,不过好在栖梧在跨越火盆的时候,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在暗处的宋飘晚:废话,我在压啊! 这两个人都是轻松了,只需要按照结婚的流程走完,他们就没其他的事情了,他们后面就只需要在洞房的那个流程的那个东西出来就没事了。 而我们这群躲在暗处的人为了保证不发生任何意外,安全抵达送到洞房这一步,那可谓是能把出现意外全部都给压回去了呀! 妈蛋的狗屎到底是谁?! 这也太难压了! 栖梧过去之后,宋飘晚才卸下了一直放在自己身上的威压,火盆里面的火焰就在下一秒的时候突然窜得老高了。 好家伙,得亏走得快呀。 进入到厅室内,按照接下来的流程,一个站在一旁尖着嗓子的人就在那里高喊。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栖梧:…好慢哦,总共只需要换个动作,但是他喊的太慢了,而我们为了彰显我们的诚意,动作也是挺慢的哈,还是快点进去让我坐着吧,本来都已经坐麻了,为了那一套的流程,还得强撑着站起来,我现在急需回去坐着。 * 坐在房间内终于等到了林萧进来。 脚步声由远及近。 栖梧不知道为什么心跳有那么一瞬间的事,跳快了几分钟。 可能是第一次体验结婚的感觉有点紧张吧,虽然是假的,但是也没说不可以用心带入。 栖梧的视线里是头上的盖头被掀开了一角,栖梧抬眼看过去,不对!应该是含羞带怯地看过去。 听那些管事的说背地里的那些大能和包括那个邪祟都是全程监视着这一切,所以表情动作之类的都得符合,除了眼前这个逼在花轿的那一段非得搞事情。 但是吧,他这个理由也挺合理的,没有理由要出面阻止把这个婚礼延续的理由。 林萧只是稍楞了一下,就转身把那些蜡烛吹灭,然后又转了回来,赶忙上床把床帘放下来。 珠帘和纱缦放下来之后发出了一些珠子碰撞的声音,在这个极其安静的空间里面,还有在这极其怪异的氛围中,增添了一些暧昧的气围。 但是这两个人在帘子放下来之后,赶忙把屏障给打开了,这样子外面的无论是谁都无法查看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些流程都已经弄了一整天了,怎么说都已经到最后一步了,没必要一直装下去,而且一直装也挺累的。 为了防那个隐藏大能会不会突然出手,而且还得防这个邪祟什么时候出现?他们这一群人可以说这几天都快累得半死了。 除了打开屏障之外,两个人还会压低的声音在那里交流。 “现在要干什么吗?等吗?那要等多久?” 现在两个人的距离,此时是极其近的。 唉,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这两家明明都不是缺钱的主,这个可以看这一套婚礼下来的流程所花费的资金,而且还有清空道路的钱,都不是很小的数目,但是居然把床弄得这么小! 他们想要省钱也不带这么省的呀,只是把床弄大一点而已,这花不了多少钱吧! 林萧并不知道栖梧内心在想什么事情,只是看对方半低着个脑袋,他硬生生的看出来还有点害羞的表情。 他情绪不明,说话的声音,因为压低的情况下还有些暗哑。 “等着吧。” 栖梧:…气泡音。 “你要不还是别压低声音了,你不觉得你这样子说话的声音有些怪怪的吗?” 林萧:…… 林萧这个时候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并且还在那里分析了起来。 这个香,是有着能致幻效果的迷香。 不过这怎么会有这个香?点这个干什么? “栖梧,你有没有闻到这里有一股很奇怪的香味?” 第428章 这分明就是他心思不纯,所以看什么都是脏的! 第428章 这分明就是他心思不纯,所以看什么都是脏的! 林萧想提醒栖梧,但栖梧上手就捂住了他的口鼻。 “知道有问题还不屏住呼吸,还那么大胆地闻了起来,你是真不怕出事啊。” 林萧被说的愣了一下,然后看向了栖梧。 “那你…” 为什么不捂你自己的? 栖梧就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面上很坦然地说出了那句话。 “因为这个香是我提前点的。” “那你提前点…就算你吃了解药,但也是有时间的,而且这个是香诶,是会粘在身上留香的。” “哦,我对这些免疫。” 林萧:…… 林萧怀疑且不信。 “那你怎么突然点这个了?” 栖梧指了指床外。 “就是为了迷惑外面的那个邪祟啊,现在都已经送到了洞房这一步了,你不按照流程继续走的话,他会起疑的,但是我们又不能再弄,可以点一个有迷惑效果的香迷惑一下他得了。” 栖梧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清澈,并没有考虑其他的事情。 这一句没有考虑其他的事情,是因为凡是闻到这个香的人都会中招,而且这个香会顺着门缝的缝隙飘到外面,所以外面的人也会被影响到。 林萧他的话只能算他运气好,问的并不多,所以也不是很严重,过一段时间就会好了。 说到他们总不能真洞房的那句的时候,那眼神还是示意了一下。 林萧扫了一眼,就转头看向一边。 栖梧在这个昏暗的床上,显得更为魅惑了许多。 这个房间只是吹灭了几只光源最亮的蜡烛,还是有几只小蜡烛在四周明明灭灭的。 在外面一直等着的众人:…… 他们不会真搞上了吧? 穆类都有些忍不住的开始打哈欠了。 小声在那里嘀咕了起来。 “那个邪祟怎么还不出来?” 弥隔空虚拍了他一下,穆类也配合的假装闪躲了一下。 “我都还没有烦呢,你就不耐烦上了。” 穆类翻了个白眼,顺手还扮了个鬼脸。 两个人因为都是一起过来的,所以相处了几天也是知道双方的德行。 弥:穆类就是一个笑面虎,喜欢伪装自己也不知道天天伪装自己想要干什么,他难道就不累的吗? 穆类:没有脑子,行为莽莽撞撞,喜欢的东西太多了,暴露出来的弱点也太多了,光有实力,但没有脑子,这种人出来就是被人利用的工具。 总之就是一个嫌弃对方心机太高了,这样子会导致跟对方有很大的间隔,很不好相处,而另一个就是觉得对方太蠢了,单纯的不想搭理她。 这个时候在房间内的栖梧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立马转头看向了一个方向。 林萧也紧随着视线看得过去。 发现那里原本只是摆放了一个花瓶的位置,但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影子,而且还在不断地移动中,正在往床边越来越近。 这两个人本来还在猜测他是想干什么的时候,栖梧很快就联想到了前两位新娘的死法。 好嘛,看来这个鬼东西打算让新娘死于洞房花烛。 这要是传出去的话,对赵大公子的名声,这个就先不说了,但是这个对顾家的小姐可就不太好了,毕竟她死也是死在男人身下的,主要是传出去的话时候名声也就坏了。 话说这个古代的封建制度真的是…让人厌倦,烦透了。 这种死法…低俗又恶心。 要是现在在这里的真是顾家小姐的话,这件事情要是真的发生的话,穿出去不仅仅影响到的是两家的关系,还会影响到顾家其他支系的女儿们的婚事。 这很恶劣。 这时候一些奇怪的气体进入到了床内。 栖梧:?这东西干嘛呢? 栖梧下意识地把这个气体吸收到了体内。 林萧:? 林萧赶忙抓住了栖梧的肩膀在那里轻微的摇晃了,起来还压低了声音在那里说:“你在干什么?!” “你…你别管。” 栖梧本来还有些意外,这个气体居然能吸收,但是就在林萧抓住自己的肩膀在那里摇晃的时候,自己的腹部居然觉得有些胀痛,这个感觉有点难以描述,又很奇怪,但总之就是很疼、很难受。 这个时候外面的东西有些意外开口,说出来的语言也有些奇怪,让人听不懂。 但栖梧听懂了,而林萧是天道气运之子,所以自然也是因为某种的功法也能听得懂。 但是在外面蹲点的就一脸懵了。 什么鬼?这个鬼东西在说什么话? 穆类:…在这里等了那么久,好不容易等这个鬼东西现身了,结果这个鬼东西讲出来的语言没一个人能听得懂,而且好困啊…这个东西说起话来还挺催眠的。 那个邪崇说的话是。 “真奇怪?我的血气怎么吸收的这么快,还有这两个人就没有觉得什么不对劲的吗?就这么弄上了,动静还那么大,啧啧啧,本来以为这个官家小姐会比较害羞收敛点,没想到居然这么放得开。” “还有这位赵大公子,居然体力这么好,啧啧,后院的那几位美妾难道没有满足他吗?欲望居然这么大,之前还有人说他身体比较差呢,我看他现在身体不是挺好的吗?” 林萧:…… 栖梧:…… 这个邪祟再说什么话呀!这个说出来能放吗?! 林萧和栖梧那个脸都是黑的。 林萧转头看向栖梧,眼神带着质问,说话都带着不可思议。 “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这种人?你这个香分明有问题!” 你这不废话能致幻的香能是什么好香! 不对,这是香的问题,你怎么上升了我的人品问题!我根本就不是那种人! 栖梧见林萧在那里划一起自己的人品问题,眼见着自己的名声要被他搞坏了,赶忙开口解释。 “这个香只能制造对方所想要看到的画面而已,他这么说,那就只能证明他是这么想的,那分明是他的问题,怎么还牵扯到我的问题了,这分明与我无关啊!而且这根本就不关我的香的事情!” “这分明就是他心思不纯,所以看什么都是脏的!” 你说这话那还不是你的香的问题! 没有它,这个东西所想到的事情我们能知道吗! 第429章 贺兰逢归可以说是倒退的最为严重 第429章 贺兰逢归可以说是倒退的最为严重 那个邪祟没有弄明白,只能继续释放着自己的血气。 那栖梧这里可就有福了,他放多少,栖梧就在那里吸多少,后面栖梧都吸不下了,忍不住打了个嗝。 这声一出,外面的立马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空气就这么安静了下去。 栖梧:……香的时间到了,鬼知道这个鬼东西,居然能耗那么长的时间啊! 外面的邪祟就在这种环境下,突然开口了,语言依旧是那么奇怪。 “真是奇怪呢,怎么就有这么这个怪声在呢?” 栖梧已经抬起了手,随时准备着。 “你说呢?修仙族。” 那个邪祟话音刚落,一束光束就这么射穿了屋顶。 “栖梧动手了!” 宋飘晚说完这话立马就从树上跳了下来。 那那个邪祟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窗帘就被撕开了一个口子,同时栖梧也快速地直接调动了身上的灵力,快速地形成一个阵法。 顿时整个屋顶都直接坍塌的下来。 等外面众人赶到的时候,看到的画面就是栖梧蹲在地上,而地上开始着数以万个阵法、符阵。 是直接把那个邪崇给包围了起来,其中有火符照亮的那个邪崇的样貌。 这个邪祟…竟然是个鬼物! 栖梧看清之后,立马拿出了镇魂铃在那里摇晃了起来。 既然是鬼,那阵法再多也是杀不死他的,还是用专门的东西来对付他好了。 那个鬼物本来还在想着等他挣脱开之后就来报复他们的,但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传来,这让他灵魂恐惧深处的声音响起。 那个鬼物抱着自己的脑袋在那里摇晃着, 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 突然一个黑洞突然出现吞噬掉了那个鬼物,直接消失在原地了。 栖梧:??? 众人:??? “他这是跑了?这算什么事啊!” 栖梧特意放弃了今天的睡眠时间,就为了赶忙抓住这个东西,然后回去补觉的结果这个家伙跑了! 这就意味着自己原本的任务没有完成,同样也包括赵家的那个任务也没有完成,两边的奖励可以说是一边都拿不到。 栖梧不满了起来,正打算起来呢,结果…他跑了? * 另一边 贺兰逢归这边来到了普陀山,距离离阳城还有数百公里,但是距离五大宗的话,就没那么远了,大约也就还有100公里的左右距离。 贺兰逢归看了看没有距离的天空,忍不住的吐槽。 “秦不语,我真是服了你了,定居也没必要定那么远吧,我问你,你是阵修还是我是阵修,我们都不会,我们又不能随时传送你给我定那么远,以后我们想去哪个地方都得像这样子去,这得多麻烦啊!” 秦不语尴尬地摸了摸头。 “这不是不想让认识的人认出来吗?更何况认识我们的人太多了,不远点还真的不行啊。” “别忘了我们现在的身份是死人了,突然出现不得吓死他们,更何况…” 秦不语的声音突然压低了许多。 “当初定那么远,你不也同意了吗?” 当初那个决定是临时起意的,更何况当时我脑子都快炸得快要晕了,我基本都是被你拉的过来的,我有什么同意不同意的,我根本就没选择好吗?! 贺兰逢归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行了,闭嘴吧,你今天休息一下吧。” 手指指着普陀山下的城中。 “我记得这个普陀山下有一座城,我们就去休息一下,然后就立马赶路,知道吗?” 秦不语不敢吭声,只在那里一个劲的点头。 你说什么都行。 他们动作很快,两个人的身影就在下一秒出现在了城门口,抬头看了看城中的名字。 清普城 进入到城中,也没有多希望这个城中会有什么好玩的事情会发生,只是没有想到,走在这个街上。 这个街很安静,一个人都没有,他们一开始并没有觉得什么,只是觉得今天可能有什么特殊的日子,人都跑去某些地方准备什么某些节日了吧,这种情况又不是没有遇见过。 但是直到他们走过了好几条街,都是这种情况,贺兰逢归心中警铃声响起,拉着秦不语,快速地来到了城中心。 在城中心的,也就只有城主府。 果然在城门外看到了人,是看守城主府的卫兵。 那个人刚靠近,想询问一下情况,但是就被拦得下了。 意料之中的事情。 贺兰逢归立马开口,“我要见城主。” “你们是谁!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守卫只是更加警惕地退了一步,周围其他的守卫也立马包围了上来。 “你们是谁?来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快说!不说的话,别怪我们用刑了。” 为首的那个守卫再次催促出声。 秦不语挨个扫了过去,都有些意外。 这里的守卫的修为几乎平均的不行,基本平均的都是金丹巅峰,不过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这里居然有这么多的修士,按照道理像这种修为的,不应该隐藏起来,帮个暗卫吗? 就这么明晃晃地摆在这儿吗? 现在说这个背后之人胆子大呢,还是说他就是有那个资本呢? 平日里面都很少见到的修士,在这里见到的第一批人就是,而且全部都是在金丹期巅峰修为的。 在五大宗其实也不缺金丹期的弟子,但是这么平均的还是第一次见。 两个人在这一群的金丹期面前,虽然也没什么好害怕的,但是经历了上次的事情,两个人的修为都有倒退。 贺兰逢归直接从渡劫期倒退到了化神初期,而秦不语从合体期倒退到元婴期后期。 贺兰逢归可以说是倒退的最为严重,因为他承受了大部分的伤害。 他们面对这一群金丹,不是说打不过,而是如果他们过分团结的话,那对于他们来讲有点难以突破了,而且这种也是挺难缠的情况。 只希望能不打起来就最好别打了。 贺兰逢归现在群首位还真有这个打算的时候,脸上的脸色立马转换成释放出善意的样子,脸上就差写上我是好人了。 “各位先冷静一下,我说我说,我叫莫愁,只是一介散修,这是我的道侣,叫秦不语,跟我一样也是散修,来这里只是想休息一下,但是刚入城就觉得不太对劲了,这不就来城主这里来了解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能否让我们见一下城主?” “你们是谁并不重要,而且城主是你们想见就能见的吗?既然是来休息的,现在休息够了吧,现在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 那几个人对视了几眼之后,立马开始驱赶人,看起来挺着急的。 贺兰逢归想起了什么,赶忙再次开口。 “各位先别着急,你能把我的名字报给城主,城主会让我们进来的。” 第430章 没了仙道只剩仙命 第430章 没了仙道只剩仙命 那几个为首的守卫对视了一下,有一个人退了出去。 贺兰逢归刚刚的话语没什么不对,交代了事情的始末,但是想要见到城主的话…这个理由还是有些牵强了。 在为首的那个守卫,自然也能看得出眼前的这两个人的修为绝对比他们高,现在好声好气地在这里和他们说话,也只是给他们脸而已。 他们不选择动手的原因也很简单,看他们人多,但终归是比他们弱,吃亏的还是他们。 “两位,今日我城主府有贵客,不曾来迎接你们,莫怪。” 一位衣着华丽的人,从大门走了出来,把他两个人迎接进去之后,他们被安排到了一个厅里面等待着。 那个人说他是这里的大总管,现在城主正在接待着贵客,让他们请稍等一下,说完之后就离开了。 贺兰逢归见他们离开之后,思考着这个地方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有问题了,到底还会有谁来这里? * “上官小姐,你来这里的时间还真不是时候呢。” 上官小姐,眼前的这位就是上官芷。 多年未见,她现在可以说是出落得越发美丽动人了。 只见她轻抿了一下茶杯,放下之后,露出了一个微笑。 “我家请人道长让我来的,他说我在这里过完这劫,此生再不会有难事了。” 劫? 那她这么说的话,按照道理只需要呆在家里,那她就完全可以不用过完这个劫的,不过她为什么还要出了硬要渡劫? 这不有病吗? 而且上官小姐总不可能是为了那个此生不会再有什么难事才来的吧? 那不是无稽之谈吧,这么讲的话。 她可是上官家的,皇商唉,还能有谁能给她造成对困难? 上官芷命中无劫,但就是因为没有劫难,这导致了她命中缺失了点东西,所以想要补上这些东西的话,那就只能去找一些劫难来渡一下。 劫难开始的第一难是她不能修炼的身体,她本来可以进入仙道的,但是进入的话,同样她就没有多少命,可以活下去了。 为了有这个命活下去,所以舍弃了你可以通过修仙活得更久的这个道路。 但是谁知道只有进入到仙道她的一生才算是真的顺遂,因为她本身是有仙命的,需要劫难来渡。 她要是选择修仙的话,那她唯一的难就是遇到的那些修仙路上的妖魔鬼怪,哦,还有渡雷劫的那些痛苦。 但是她偏偏舍弃了。 没了仙道只剩仙命,她很难扛过去的。 本来第一难是与栖梧要经历的,但是谁知道栖梧替她扛过去了,搞得原本大师说她会在那个秘境经历很多种磨难才能渡过去,但是谁知道她一路上除了和家仆分开,她一路上都是顺通无阻的,从她一路上能捡到很多灵植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了,这一次可以说的是白来了。 可是她想了一路都没有想明白到底哪里出在哪里的问题了。 回到家让他们大师重新算了一卦才知道问题出现在了栖梧身上,栖梧本来就是临时加进去的,之前故意推迟一周才进去,是因为为了算她到底合不合适,结果显示为合适,所以才带她进去的结果现在又跟我讲,她确实合适进入那个秘境,但是克她。 “城主大人,你会帮我的,对吧?” 城主面上不显。 “当然了,只要上官家多加帮帮我们清普城,别说死这么一点人了,上官家要是想的话,我清普城愿意为上官家打开城门,而且这也没有多大的事情,都只是小事。”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相视一笑。 城主的这句话的意思也很明显,他说的每一句话,虽然有几句是在为了清普城,但实际情况围绕的利益者还是他。 只需要上官家多多帮助他,别说只是死一部分的人了,上官家要是需要的话,他甚至可以直接打开城门,让那些目前还不知道来的人来杀光他们。 两个人短短几句话,就决定了城中数百户的性命。 同样短短几句话,这里为什么会让人觉得如此的诡异,能清晰地知道这里即将要发生一场大战,上官芷和城主很明显就是这场战争的得利者。 至于其他人?牺牲者而已。 这时候房门被敲响了,门外传来了大总管的声音。 “城主,来了两位客人。” 城主皱了一下眉头不耐烦的开口。 “不见,什么人啊?这种事情也需要和我说,直接把他们打发走就可以了,我城主府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来的,大总管,你怎么连这种规矩都忘了。” 大总管听到这话,有些为难了起来,城主的话,他好难交代给贺兰逢归他们,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在那里讲。 “城主,他说他叫莫愁,另一个叫秦不语,他们两个是道侣,他们说只需要向城主您报出名字就可以了。” 城主更加不耐烦了起来,刚想说不是谁都可以向我报名字就可以进来的,但是猛然顿住。 谁?大总管刚刚说是哪两个人来着? 房门就在下一秒被打开,城主直接冲到了大总管的面前,抓住了对方的肩膀,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不少。 “你说是谁?!” “城…城主,是莫愁和秦不语。” 大总管也被城主的这个表情吓到了,城主这个表情,是他陪在城主主身边那么久第一次看到。 秦不语这个名字不是很熟悉,但是不代表没有印象,那不就是现在五大宗的某个长老嘛。 而莫愁也可以叫做岚莫吧,当年他的名气可不小。 虽然时间已经久远了,很多人也都早就帮莫愁这个人给忘到一边去了,但要是问当年的人,当年的人还是会有些印象的,而眼前的这位城主很明显是对这两位都有印象的,而且印象留下来的还不浅。 估计在当年他们三个人应该是挺相熟的关系,就算不相熟,那估计也是身边的人。 城主在口中喃喃着他们两个人的名字神情一顿。 “…真的没有想到他们居然会来找我?” “不过来我这里干什么?” 第431章 同时在那个时期,他也被称为最有可能飞升的人 第431章 同时在那个时期,他也被称为最有可能飞升的人 当初他初入仙道,灵脉被毁,修为也倒退了,也不知道他在来的路上经历了什么,怎么看也都是一个废人,但是吧,他的运气挺好的。 他刚好卡着最后的外门弟子的名额进入到五大宗。 本来所有人都看不起他,但也就是他在三个月后的弟子大比上,改变了所有人对他的印象,他在大比上拿的魁首,震惊了四座。 他入宗修为是停留在炼气一层的,而三个月后他达到了半步元婴。 听他讲过,他入宗后花了三个星期才到达的筑基期,后面又进入到藏书阁,看了很多书,有剑诀又顺手去看了丹书,就这样子一个月的时间下来,他一直保持着剑丹双修的状态,修为顺利地达到了金丹期。 后面又按照他自己的修炼方法达到了半步元婴。 后面花了两三点的时间达到了化神大圆满。 他在这几年的时间做了很多的事情,名声也在那个时候达到了巅峰。 他是外门第一人,凭他的事迹进入到内门,是顺理成章的,进入到内门又成为了第一人,再到亲传,成为了最强的亲传,化神第一人,后面又给当初的鹤风宗宗主收到了名下。 当初的鹤风宗的实力并没有那么差,甚至于因为这位宗主,也是在五大宗不敢惹的存在。 同时在那个时期,他也被称为最有可能飞升的人。 但是谁知道后面发生了那种的事情,说起来也是真够可惜的,不过…现如今他又出现了,他是想要干什么呢? 松开了大总管,转头看向了上官芷。 上官芷注意到之后思考了一下,轻点了一下头同意了。 有时候这些事情越乱,那她不是成功的概率越高吗? 很快他们就见上了面,并且说出了自己的计划,贺兰逢归听完之后眉头就一直皱着,就没有松开过。 “你的意思是说你打算让你的计划照常进行,你知不知道你这个计划是要将害死了这数百户的人!” “我不同意!你这个做法简直就是伤天害理!” 上官芷听到后依旧保持着微笑。 这是意料之中的回答,毕竟我有能力能救下这群人,但是太费劲了,我不愿意,就这么被指着鼻子骂,也是在意料之中的。 “那好吧,不过这次的危险程度很高哦,你要是不同意我的方法,那你们就自己想办法好了。” “这城中可是有数百户的人,人数大约吧是有上千万的人,你们能保护这么多人吗?还是说你们能保下多少人?” 上官芷说这话的时候是带着一脸戏谑玩味的眼神看着这两个人。 “要不还是听我的意见吧,我的意见虽然有些粗暴了点,但胜在有用啊,舍弃那几千万的人,将所有的一切弊害,缩短到最短,舍弃的人换留下来的生,多好的一个办法呀。” 上官芷说完这些话之后就坐在那里一脸看好戏的样子看着他们,看他们是如何选择。 说到底她只是来渡劫的,又不是来当救世主的,死多少人她都不在意,她主要是想在这次灾难中当一个侥幸存活下来的人,只要以这个身份活着走出这座城,那就算她渡过来了。 而且之所以选这里是因为无论用什么办法,这都是无疑一个极其艰难的任务,不只是危险程度高的原因,更多的其实是主要发起这场战争的那个人。 贺兰逢归他们两个人无论想出什么样的方法,那都只是做着无用功。 而贺兰逢归又不傻,如果再刻意放纵不管之下,那确实会死,很多人,可要是出手管理的话,那就不可能会死那么多人了。 除非这是真的,眼前的这个人说的一切都是真的,这里真的即将有一场很难打的仗要打。 而且看她并没有打算离开这里的样子,是打算留下了,不过我看了她只是一介凡人而已,她根本就没有能力发起,这场战争也没有能力阻挡这一切,她留在这里做什么? 无论是什么,现在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场战争,肯定不是她弄的,她只是提醒知道了这件事情而已。 贺兰逢归和秦不语对视了一眼,都了然于心。 办法?他们在不知道的情况下,他们也只能守着。 但问题是怎么守? 资源战而已,他们不缺,只是对于他们两个人都不是防守类型的修士比较困难而已。 一个剑丹双修,一个剑修,都是主攻型的,哦,还有一个带治愈的。 但是…贺兰逢归拿出了一堆符。 符阵…他贺兰逢归略懂。 这些符都是顺栖梧的,当然,其中也有夹着他自己买的。 栖梧之前画了很多防御类型的和攻击类型的,毕竟这是最常用的,最自然就多画点备着点,因为常用,所以这也是最多的,她懒得去收拾了,塞入神识空间? 开玩笑呢,她这个空间同样也乱,再放进去的话,那只会更乱,到时候攻击想要扔出攻击符的时候,结果转头发现扔出去的是一张治疗符,那就好玩了。 所以她没有放进去,而是选择堆在了自己院子里的一间侧房。只是没有想到居然会被贺兰逢归翻出来。 分给秦不语一些之后两个人就立马离开了城主府,分开去城外布置了去了。 贺兰逢归他这个略懂,也只是在栖梧大比上所展示出来的身姿被吸引到了,然后在大比结束之后,死遁离开的这些期间他就一直在看符书,实操?现在不就可以实操了嘛。 城主要是知道这件事情的话,那心里肯定在想,那还不如听上官芷的呢,毕竟她是真的有办法能保住一部分的人,虽然只是一部分,但那也是人啊,总比没有好。 * 另一边 祝进淮在几天前接到了个任务,来到了千花城,任务内容就是铲除鬼修。 但是他都蹲了几天了,鬼修的影子他是一点都没有看到,他打算再观望个几天,如果这几天依旧看不到人的话,那就只能离开了。 在这里耽误的时间太久了,他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继续待着。 大不了,让宗门派更多的人来好了,这种消耗耐心的任务他做不来。 处罚吗?大不了也就是他被关禁闭,处罚在重还能重到哪。 根本就没什么好怕的。 第432章 自古以来都是师兄的修为高于师弟的所以他完全没有联想到 今天祝进淮日常在一个包子铺里面前要了一笼纯馒头,就坐在外面吃着。 那个小眼神就盯着馒头,但是神识就已经在四周到处看了。 这个时候就注意到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祝进淮想要去探亲的时候,肩膀就被人猛地一拍。 祝进淮:! 立马转头看去,是认识的人,齐稚祥。 “祝师弟,好久不见了。” 齐稚祥一脸笑嘻嘻的样子。 祝进淮:…是啊,好久不见了,上来就差点没把我吓死。 “是啊,齐师兄,你怎么突然来千花城了?” 齐稚祥闻言,摆了摆手。 “别说了,不知道哪个长老预测到了这里即将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但是那个长老好像也只能预测到这里有危险,至于是什么样的危险,他们打算换另一个人来算,让我过来先看看情况,后面还会有人赶来这里的,只不过没有想到你刚好在这里。” “对了,祝师弟你怎么在这里?” 祝进淮看对方眼神看向自己的时候,下意识地解释。 “我接了个任务,是来这里铲除鬼修的。” 齐稚祥闻言,拍了拍祝进淮的肩膀。 “原来是接了个任务啊,不过你也别那么紧张嘛,我又不会吃了你,你这个样子很难让我不怀疑你,怀疑这个危险不会是你弄出来的。” 祝进淮只是笑笑不说。 他不信,齐稚祥他这个话有点意味深长的意思,听起来怪怪的,说这里有危险,那也不可能是我弄出来的,我多大能耐,我还不知道吗? 今天的齐师兄怎么跟外界评价的有点不太一样啊,外界的评价对他都是一些平易近人、好相处之类的话,而且人看起来也是傻里傻气的,但是现在这么一看好像有点不太一样啊。 不过现在好像也不是思考这些的事情了,刚刚好像看到了一些可疑的地方,也不知道还在不在那里。 祝进淮内心叹一口气之后,又再次放出神识,看向刚刚的地方在那里,还有什么人啊? 多半是齐稚祥刚刚弄出来的动静,他们注意到了。 祝进淮内心又忍不住地叹了一口气,都无奈了起来。 齐稚祥:? 齐稚祥就这么看着祝进淮。 “你怎么了?看你这样子好像有些失望?” 祝进淮:……你还好意思问我啊! 想骂人,但是…算了吧,他才来没有多久,他又不知道我这几天都在干什么,说了也没什么意思,那还不如不说。 齐稚祥就这么看着祝进淮,祝进淮到表情不断地变化着,从一开始的失望变成了无奈,最后归于平静。 他大脑在那里飞速地思考着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又不是真傻,他也想到了他刚刚在干什么了。 “所以…我刚刚打扰到你了…是吗?” 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有些小心翼翼了起来。 祝进淮:…… “没事的了。” 那就是有事的了! 祝进淮眼疾手快地捂上了齐稚祥准备说话的嘴。 “行了,齐师兄,我没有怪你,你别叫就可以了。” 齐稚祥被捂着嘴,眨了眨眼睛点头答应了。 祝进淮也顺势松开了手。 但有的时候意外就是这么来的,齐稚祥只是偶尔可以相信一下他,但也不要太过于相信他会答应这么做,因为人的嘴是下意识的。 “祝师弟,这真的是对不起!我…” 祝进淮赶忙上前捂住了齐稚祥的嘴,并快速地离开了这里。 再留在这里迟早都会被人猜到,刚刚本来的动静就已经挺吸引人注意的了,结果这个大嘴巴!反正不能在这留着了! 拿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巷之后,祝进淮这才松开齐稚祥。 齐稚祥这次放开之后没有开口说话,也没有习惯性的去质问,而是意外的看向祝进淮。 “祝师弟,你可以啊,你的修为什么时候在我之上了?我挣扎了那么久,我楞是没有睁不开你呀。” 齐稚祥这么一说,祝进淮现在才注意到他已经可以窥视对方的修为了。 齐稚祥也是在挣扎的过程中才注意到已经探查不出对方的修为了。 本来一开始见到对方也是同样没有看出修为,但是那个时候他只以为是带了什么隐藏修为的法宝,没有多想,只是没有想到居然是他变强了。 齐稚祥就完全没有想过是第二种可能可能就是因为纯粹的是因为他们身份的原因,有人师兄弟这一层的关系而已。 自古以来,都是师兄的修为高于师弟的,所以他完全没有联想到。 祝进淮也是现在才注意到齐稚祥的行为居然才元婴大圆满,而自己已经到了化神中期,他们两个人的修为差距,这样他也很意外。 他分明就是很意外! 不过这也很正常,一个天天在那里玩乐吃喝,而另一个天天在那里闭关,一个只是天赋比普通修士高很多而已,而另一个可是修补过完整的灵根血脉的人超越对方,那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只是双方都不知道对方(自己)而已。 “齐师兄,别玩乐了,多多闭关去吧,几年前是金丹期,而现在也只是提升了一个大境界而已。” 祝进淮自然是知道对方每天都在干什么,有些看不过去,好心的劝了一句。 那么好的天生天赋,可不能就这么白白浪费了呀。 一个天天玩都能修炼到元婴大圆满,由此可见,他本身的条件并不差,只是他不想努力而已。 祝进淮知道齐稚祥是一个左耳进右耳出的人,但再怎么样也是能听进去一点的吧? 但万万没有想到齐稚祥是一个不听劝的。 “我不要,闭关闭关,你们所有人都想着闭关变强,我就搞不明白了,闭关有什么好的,闭关多无聊啊,也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无聊又枯燥,你们怎么还跟上瘾了一样?我都已经无聊到跟宗门的阿黄讲话去了,都没有人来陪我!” “本来之前还有大师兄来陪我打架的,但是现在大师兄下山都好久了,要不是看大师兄的命灯还亮着没出什么大问题,而且最近也没什么意外,不然我还真怀疑大师兄会不会真死外面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么久了大师兄还不回来?祝师弟你说大师兄是不是也烦我了?下山不回来就是想躲我,但是这也不对呀,大师兄再怎么烦我,他也不会这样子的,他会不会出事了呀?” 第433章 但是…鹤风宗就这么散养了??? 齐稚祥在那里说,祝进淮也说不上什么就在一旁安静地听着,谁知齐稚祥突然这么发问。 想要说什么安慰的话,但是又怕自己说错话就没有开口。 齐稚祥把祝进淮的欲言又止的表情都看在眼里,脑子里很快就想出了安慰自己的话术,心情也很快的平复了下去。 “我这不就下山了吗?我下山就是来看看,顺便来寻找我那个失踪的大师兄怎么说也得看看他安不安全啊,我和宗主可是都挺担心他的。” 祝进淮看他这个样子,松了一口气,视线看向了四周。 说实话和他呆在一起,我还是觉得挺压抑的哈。 眼神扫到了一个小角落的时候,双眼猛地睁大,然后立马起身冲了过去。 本来还陷在自己回忆中的齐稚祥,整个人都蒙了一下,看着祝进淮跑了出去,他也赶忙追了上去。 因为那个黑影跑得比较快,在后面的齐稚祥没有看清楚,所以他没有搞明白,这到底怎么回事,但是看祝进淮在那里跑,他也跟着跑就对了。 不知道,下意识的行为。 弹出了小巷之后,齐稚祥才看清他们在追的是什么东西了。 鬼修!是鬼修! 这鬼修的身手了得,那跑步的步伐快的看不出他到底有没有踩在地上,用眼睛看的话,只能看到他像个幽魂一样飘在那里。 这是识别鬼修最简单的一个方法。 齐稚祥下意识地拔出了剑,用力地挥了过去,但是没有掌握好方向… 跑在前面的祝进淮感受到危险之后,立马闪到了一边,剑气就这么刚好的擦身而过。 祝进淮猛地回头,几乎是压抑着愤怒的嗓子吼的出来。 “齐稚祥!你是想要杀死我吗!” 齐稚祥也反应了过来,自己刚刚的行为,有些冲动了。 “不好意思,我心急了!” 齐稚祥咬牙后脚用力直接冲到了前头,随后又是抬起手,剑气再次砍了过去。 那一丝剑气的气息露了出来,祝进淮在后面的眼中是掩藏不住的震惊。 天生剑骨! 这竟然是天生剑锢,就这个傻头傻脑的师兄,他居然是天生剑骨! 这个是祝进淮没有想到的。 祝进淮:我早该想到的,怎么会有人的体质就算再怎么高,那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干,就能提升那么多的修为的,除非是有什么与生俱来的体质与天赋。 但我是真的忘了,没有想到他居然是天生剑骨,百年难得,听闻拥有这个体质的人,无论是什么剑,都会立马被吸引到,而且拥有这个体质的人,只要他想他可以号召这天下的剑。 混沌时期的时候,这个气质依旧是那么稀有,到那个时候就有人看到号召这天下所有剑发出剑鸣的这一幕了,那场面可以说是无一不震撼的。 在那个时候都那么厉害了,那放在这里…那都是要当作宝贝供起来的呀! 但是…鹤风宗就这么散养了??? 祝进淮虽然很震惊,但是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了,因为他们闹出来的动静太大了,周围不远的人早就都跑没影了。 来到了一处场地宽阔的地方之后,鬼修就突然停了下来,一直在后面是不是跟着的两个人,也出于警惕也停了下来,不远不近的地方,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就怕突然一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那个鬼修就不见了。 突然这个鬼修身边出现了一个黑洞,一个看不清面貌的人形生物走了出来。 只见那个鬼修抬手指向了祝进淮他们两个下达了一个命令。 “解决掉他们。” “是。” 黑影闪过,他的身形就消失在原地,祝进淮他们根本没有做出任何的准备看到这一幕,先是吓了一跳,但随后赶忙做出了防御,几乎就在刚做好防御的时候,下一瞬就出现在了齐稚祥的面前。 齐稚祥:! 齐稚祥的屏障就在那一瞬间碎裂掉了。 齐稚祥赶忙后退,抬起手中的剑来想抵挡,但是那个黑影只是靠近了一瞬之后,就立马分散开了他自己的身体再次消失了。 齐稚祥:? 但是又在下一秒出现在了祝进淮的面前。 这次就轮到他的屏障,也跟着碎裂开来。 祝进淮整个人都看蒙了,他实在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功法能让人神不知鬼不觉地靠近,不被任何人发现。 祝进淮根本就没有过多的时间去反应过来,本来内心觉得以为这个黑影可能会在下一秒就消失了,但是这次黑影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往前冲,完全就像是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周围有什么东西的人一样。 就这么在他们面前,祝进淮被黑影所散发出来的黑气直接包围容为了一体。 齐稚祥察觉到情况不对,想要过去阻止的时候一个剑风袭来砍在了他的面前,齐稚祥躲开之后,顺着攻击的方向看了过去。 出手之人不是其他,就是那个鬼修。 鬼修就这么咧嘴的笑着,但说出来的话,冰冷不带任何一丝的感情。” “别打扰他们啊,相信你应该不会那么想做的。” 齐稚祥扫了一眼,祝进淮此时正瘫坐在地上,眼神混沌意识也显然也被拉入了混沌之中。 如果想要让他清醒过来的话,那现在可没有办法快速的让他回神啊,而且要是处理不当的话,他可能会变成一个傻子。 让一个好端端的人变成一个傻子,那他的罪过可就变大了呀。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了,想要他清醒过来的话,那也只能靠他自己的努力了。 齐稚祥想要靠近的时候又是一个剑风甩了过来,这个鬼修有意在那里阻拦,齐稚祥被逼的只能退了几步。 “别分心啊~” 鬼修现在面上充满着玩味的神情,看着齐稚祥着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又没有任何办法的样子,他觉得好玩极了。 看他就像是在那里看着一只看见了食物,但是却搬不动的蚂蚁样,挣扎迷茫,想要努力,但是又无能为力的一样。 齐稚祥只能担忧地看了他一眼,但是没有办法,他能不能过去,那都是他的造化了。 鬼修见齐稚祥还有那个空闲心情担心别人,鬼修在内心里是有些不满意的。 打架就打架,给你点脸去关心同伴,别蹬鼻子上脸了呀,一直在那里看,都无心对战局面了,是真以为我不打你呢! 又又没存稿了 在一个被云雾缭绕的山巅,你跪在无情剑尊的面前,他是一位传说中的剑术大师,以冷酷无情着称。你,一个年轻的剑术爱好者,终于拜入了他的门下,成为他的小徒弟。 无情剑尊缓缓睁开眼睛,他的目光如同两把锐利的剑,直视你的灵魂深处。“你为何要拜我为师?”他的声音冷冽如冰。 你毫不犹豫地回答:“我渴望学会最强大的剑法,保护我所爱的人。” 无情剑尊点了点头,似乎对你的回答感到满意。“但在我这里,只有剑,没有情。”他警告道。 接下来的日子里,你开始了艰苦的剑术训练。无情剑尊的要求极为严格,每一个动作都必须精确无误。你每天都在汗水与疲惫中度过,但你的剑术却以惊人的速度进步。 然而,一天,当你正在练习时,一个意外的访客出现了。这是一个美丽的女子,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哀求。“请救救我的父亲,他被邪恶的剑客所伤。”她哭泣着。 你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但你知道,无情剑尊的教诲中,情感是最大的弱点。你该如何选择? 你心中挣扎了一番,最终决定违背师傅的教诲,帮助那个女子。你告诉她,你会去救她的父亲,即使这意味着可能面临无情剑尊的愤怒。 女子感激地看着你,递给你一张地图,上面标记着她父亲被囚禁的地方。你收起地图,准备出发。但在你离开之前,无情剑尊出现在了你的面前。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你以为你的剑术已经足够强大,可以违背我的教诲了吗?”他的声音如同雷霆一般。 你坚定地回答:师傅,我学到的不仅仅是剑术,还有勇气和正义。我不能坐视不管。” 无情剑尊沉默了片刻,然后突然笑了。很好,看来你已经准备好接受最后的考验了。” 他递给你一把古老的剑,这把剑似乎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你接过剑,感到一股暖流从剑身流入你的身体。 现在,去吧。救回那个女子的父亲,但记住,这将是一条充满危险的道路。”无情剑尊说道。 你点了点头,转身离去。你知道,这将是一场艰难的战斗,但你也知道,你必须去。因为你不仅仅是一个剑客,更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你仔细研究了女子给你的地图,发现她父亲被囚禁在一个被称为“黑风谷”的地方。这个地方被一群凶狠的剑客所控制,他们以残忍和无情着称。 为了救出女子的父亲,你需要一个计划。你决定先潜入黑风谷,了解敌人的情况。你伪装成一个普通的旅人,悄悄进入了谷中。 在黑风谷的深处,你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堡垒,女子的父亲就被囚禁在那里。你观察到堡垒周围有重兵把守,想要潜入并不容易。 就在你思考如何进入堡垒时,你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无情剑尊。他竟然也在黑风谷中,而且似乎在暗中观察你。 你惊讶地问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回答道:我来这里是为了考验你,看看你是否真的理解了剑术的真谛。” 无情剑尊告诉你,他已经在堡垒中安排了一个内应,可以帮助你进入。但你必须独自面对里面的敌人,而且不能使用他给你的那把剑。 你感到一阵紧张,但你也知道,这是你证明自己的机会。你深吸一口气,决定接受这个挑战。 你按照无情剑尊的指示,找到了内应,成功地潜入了堡垒。现在,你面对的是一群凶狠的剑客,你必须用你学到的剑术来保护自己,并救出女子的父亲。 你准备好了吗? 你深吸一口气,心跳加速,但你的目光坚定。你知道,这些剑客都是黑风谷中最凶狠的角色,每一个都擅长不同的剑法,他们的剑术高强,而且毫无怜悯之心。 你首先遇到了一个使用双剑的剑客,他的剑法快速而狡猾。你迅速调整呼吸,集中精神,用你学到的无情剑法中的“幻影步”来躲避他的攻击。你的动作轻盈而迅速,仿佛在剑雨中跳舞。 接着,你面对的是一个使用长剑的剑客,他的剑势沉重而有力。你运用无情剑法中的“破浪斩”,以柔克刚,巧妙地化解了他的攻击,同时找到了他的破绽,一剑刺中了他的肩膀。 你一路过关斩将,终于来到了关押女子父亲的地方。但就在这时,一个最为强大的剑客出现了,他是黑风谷的首领,剑术高超,几乎无人能敌。 他的剑法如同狂风暴雨,你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但你没有退缩,你回想起无情剑尊的教诲,以及你这段时间以来的训练。你集中全身的力量,准备迎接最后的战斗。 你该如何运用你所学的剑术,战胜这个强大的对手,救出女子的父亲? 面对黑风谷首领这样的强敌,你需要运用你所学的无情剑法中最精华的部分。你回想起了无情剑尊的教导,以及你无数个日夜的刻苦训练。 你决定使用无情剑法中的绝技——“无情幻影”。这是一招集速度、力量和幻象于一体的剑法,能在瞬间释放出多道剑影,让敌人无法分辨真伪,同时攻击多个目标。 你深吸一口气,全身的气血开始沸腾。你迅速接近首领,剑尖舞动,如同风暴一般。你的身影在瞬间分化成数个幻影,每个幻影都持剑向首领攻去。 首领一时间被你的幻影所迷惑,无法判断哪个是你的真身。你抓住这个机会,真身迅速接近首领,一剑直刺他的要害。 首领反应迅速,勉强躲过了你的攻击,但你的剑尖还是划破了他的衣服,留下了一道浅浅的伤口。他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显然没有料到你会如此强大。 你并没有给首领喘息的机会,继续以无情幻影攻击。你的剑影越来越快,越来越密集,首领开始显得手忙脚乱。 最终,在一次快速的交手中,你找到了首领的破绽,一剑穿透了他的防御,直刺他的心脏。首领倒在了地上,不再动弹。 你成功地击败了黑风谷的首领,救出了女子的父亲。你感到一阵疲惫,但更多的是成就感。你证明了无情剑尊的教诲,也证明了自己的实力和勇气。 现在,你可以带着女子的父亲安全地离开黑风谷,回到女子身边。但你知道,这只是你剑术之路上的一个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等待着你。 在你带着女子的父亲安全离开黑风谷后,你的名声开始在剑术界传开。人们都知道有一个年轻的剑客,以无情剑法击败了黑风谷的首领。你的故事激励了许多年轻的剑术爱好者,也引起了一些强大剑客的注意。 不久之后,你收到了一封挑战信。这封信来自一个被称为“剑神”的神秘剑客,他是剑术界的一个传奇,据说已经数十年未遇敌手。剑神邀请你在一个月后的“剑术大会”上与他一决高下,以决定谁才是真正的剑术第一人。 这个挑战让你既兴奋又紧张。你知道,这将是你迄今为止最大的挑战,也是你证明自己实力的最好机会。但你也很清楚,剑神的实力深不可测,他的剑法已经达到了传说中的境界。 为了准备这场决斗,你决定回到无情剑尊那里,寻求他的指导。你希望他能帮助你提升剑术,找到战胜剑神的方法。 当你回到无情剑尊的住所时,你发现他正在等待你的到来。他看着你,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我知道你会回来。”他说道,“剑神是一个强大的对手,但你有潜力战胜他。” 无情剑尊开始对你进行特训,他教你一些从未展示过的剑法,这些剑法都是针对剑神的特训,他教你一些从未展示过的剑法,这些剑法都是针对剑神的弱点设计的。你每天都在刻苦训练,你的剑术也在不断地进步。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剑术大会的日子终于到来。你站在擂台上,面对着剑神。他的眼神平静而深邃,仿佛能看透你的内心。 比赛开始了。剑神的剑法如同天外飞仙,每一招都充满了无尽的杀机。你运用无情剑法,以幻影步和破浪斩应对。你的剑影和剑神的剑光在空中交织,发出震耳欲聋的撞击声。 战斗越来越激烈,你和剑神的剑法都发挥到了极致。最终,在一次惊险的交手中,你找到了剑神的破绽,一剑刺中了他的肩膀。剑神倒退了几步,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你赢得了比赛,成为了剑术界的新的传奇。你的名字被载入了剑术史册,成为了无数剑术爱好者的榜样。 但你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你的剑术之路还很长,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等待着你。你将继续修炼,不断提升自己的剑术,追求更高的境界。 在你战胜剑神,成为剑术界的新传奇后,你的名声传遍了四海。许多传说中的剑客都听说了你的事迹,他们中的有些人被你的实力所吸引,希望能够与你切磋,以检验自己的剑术。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位被称为“剑魂”的古老剑客。他是一位数百岁的老者,据说他的剑术已经超越了人类的极限,达到了与自然和谐相融的境界。剑魂居住在一片神秘的竹林中,那里是他的修炼之地,也是他接受挑战的地方。 你收到了剑魂的邀请,他希望你能够前往竹林,与他进行一场剑术的切磋。这对于你来说是一个巨大的荣誉,也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你知道,与剑魂的切磋将是你剑术生涯中的一个重要转折点。 你决定接受挑战,前往竹林。当你到达那里时,你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竹林中弥漫着一种宁静而神秘的气息,每一棵竹子都仿佛蕴含着剑魂的剑意。 剑魂出现在你的面前,他的外表平凡无奇,但他的眼神却深邃如海。他看着你,微笑着点了点头。你来了,年轻的剑术大师。”他说道,我已经等待多时了。” 你们两人站在竹林中央,准备开始切磋。剑魂的剑法与你的无情剑法截然不同,他的剑法流畅自然,仿佛与竹林中的风、竹叶的沙沙声融为一体。 你们的剑在空中相交,每一次碰撞都发出清脆的声音。剑魂的剑法看似柔弱,但却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你不断地调整自己的呼吸和剑势,试图找到剑魂的破绽。 随着时间的推移,你开始领悟到剑魂剑法中的精髓。你意识到,剑术不仅仅是技巧和力量的较量,更是一种心境和智慧的体现。 最终,在一次深入的切磋后,你和剑魂同时收剑,相视而笑。你们两人的剑术都已经超越了胜负的界限,达到了一个新的境界。 剑魂向你伸出了手,你握住了它。从这一刻起,你不再只是一个剑术大师,更是一个剑术的传承者。你知道,你的责任不仅仅是提升自己的剑术,更是要将剑术的精髓传承给后来者。 你告别了剑魂,离开了竹林。你知道,你的剑术之路还很长,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和机遇等待着你。你将继续前行,不断地探索剑术的奥秘,追求更高的境界。 在竹林之外,剑术的世界广阔无垠,有许多神秘而传奇的地方,等待着像你这样的剑术大师去探索和挑战。 1. **天涯海角的山崖**:传说在世界的尽头,有一片高耸入云的山崖,那里是剑术大师们测试自己极限的地方。山崖之上,风劲云涌,只有真正的剑术高手才能在那种极端的环境下稳定自己的剑势。 2. **古老剑派的遗址**:在历史的长河中,许多强大的剑派兴起又衰落,留下了无数神秘的遗址。这些遗址中隐藏着古老的剑法和失传的剑术秘籍,是剑术爱好者们梦寐以求的宝藏。 3. **剑术之城**:这是一个以剑术为中心的城市,城中的每一个人都是剑术高手。在这里,你可以与来自世界各地的剑术大师切磋,学习不同的剑法,提升自己的技艺。 4. **幽暗森林的深处**:在这片被迷雾笼罩的森林深处,居住着一位被称为“影剑”的神秘剑客。他的剑法如同森林中的阴影,难以捉摸。能够在这里与他一战,是对剑术感知和反应速度的极致考验。 5. **龙脉之巅**:传说在一条巨大的龙脉之巅,有一块被称为“剑心石”的神秘石头。任何剑术大师,只要能在剑心石上留下自己的剑痕,就能获得剑术的真谛和强大的力量。 每一个地方都有其独特的挑战和机遇,你作为剑术大师,可以选择前往这些地方,继续你的剑术之旅,不断地提升自己的技艺,追求剑术的极致。 又又又没存稿了 古老剑派的遗址遍布世界各地,每一个都承载着深厚的剑术历史和传奇故事。以下是一些着名的古老剑派遗址: 1. 风云剑派的遗址:位于一座隐蔽的山谷中,风云剑派以其快速而凌厉的剑法而闻名。遗址中藏有风云剑派的秘籍和剑法图,对于追求速度和敏捷的剑术大师来说,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宝地。 2. 霜寒剑派的遗址:这个位于极北之地的遗址,曾经是霜寒剑派的总部。霜寒剑派以冰冷的剑气和坚韧不拔的精神着称。在这里,你可以找到关于如何将剑气与自然元素结合的秘法。 3. 烈焰剑派的遗址:位于火山地带,烈焰剑派以其炽热的剑法和火爆的性格而闻名。遗址中可能藏有关于如何将内力转化为火焰的秘术,这对于提升剑术的破坏力大有裨益。 4. 流水剑派的遗址:隐藏在一片幽静的竹林中,流水剑派以柔和而连绵不绝的剑法着称。在这里,你可以学习如何将剑法与自然和谐相融,达到以柔克刚的境界。 5. 雷霆剑派的遗址:位于高山之巅,雷霆剑派以其迅猛如雷的剑法和震撼人心的气势而闻名。遗址中可能藏有关于如何将内力与雷电结合的秘法,这对于提升剑术的攻击速度和爆发力至关重要。 每一个遗址都蕴藏着丰富的剑术知识和失传的秘籍,对于剑术大师来说,探索这些遗址不仅能够提升自己的技艺,更能够深入了解剑术的历史和文化。 要前往风云剑派的遗址,你需要做好充分的准备,并经历一段充满挑战的旅程。 首先,你需要收集关于风云剑派遗址的详细信息。这可能包括遗址的具体位置、如何进入、以及可能遇到的危险。这些信息可能隐藏在古老的书籍、地图或是剑术爱好者的口耳相传中。 接下来,你需要准备必要的装备和物资。由于遗址位于隐蔽的山谷中,你可能需要穿越险峻的山路和茂密的森林。因此,带上足够的食物、水源、以及适合越野的装备是必不可少的。此外,考虑到遗址可能存在的机关陷阱和守护者,带上一些防护装备和解除陷阱的工具也是明智之举。 然后,你需要选择合适的时机出发。考虑到山谷的气候和环境,选择一个天气晴朗、温度适宜的时间出发,将有助于减少旅途中的困难。 最后,你需要有足够的实力和准备应对可能遇到的挑战。风云剑派的遗址可能隐藏着强大的敌人或是难以逾越的难关。因此,提升自己的剑术实力,并做好应对各种情况的准备,是成功探索遗址的关键。 在做好充分的准备后,你可以开始你的旅程,前往风云剑派的遗址,去探索那古老的剑术奥秘。 流水剑派的遗址中,据说藏有许多珍贵的剑术秘籍,这些秘籍不仅包含了流水剑派独特的剑法,还蕴含着深厚的剑术哲学和修炼心法。以下是一些可能存在的秘籍: 1. 《流水剑法》:这是流水剑派的核心秘籍,详细记载了流水剑派的剑术技巧和战斗策略。这种剑法以柔和、连绵不绝着称,强调与对手的节奏同步,以柔克刚。 2. 《心剑合一》:这本秘籍讲述了如何将内心的平静与剑法相结合,达到心剑合一的境界。通过修炼这本秘籍,剑术大师可以提升自己的精神力量,使剑法更加圆融自然。 3. 《内功心法》:这本秘籍包含了流水剑派的内功修炼方法,通过特殊的呼吸和冥想技巧,可以提升内力,增强剑法的威力。 4. 《剑意流转》:这本秘籍讲述了如何通过剑意的流转来引导剑势,使剑法更加灵活多变,难以捉摸。 5. 《竹林悟道》:这本秘籍记录了流水剑派先辈们在竹林中悟道的心得体会,对于提升剑术的境界和理解剑术的本质有着重要的指导作用。 这些秘籍对于剑术大师来说是无价之宝,它们不仅能够提升剑术的技巧,还能够深化对剑术的理解和感悟。如果你能够找到并学习这些秘籍,你的剑术将会达到一个新的高度。 古老剑派的遗址通常都设有复杂的机关陷阱,以保护其珍贵的秘籍和剑术知识不被外人轻易获得。以下是一些可能存在于流水剑派遗址中的机关陷阱: 1. **压力板陷阱**:这些隐藏在地面上的板子,一旦踩上去就会触发机关,可能释放暗箭、毒气或是启动其他陷阱。 2. **旋转剑阵**:在某些通道中,可能会遇到一组旋转的剑刃,它们会按照特定的模式转动,只有找到正确的时机和路径才能安全通过。 3. **幻影走廊**:一种利用光线和镜像制造的幻象,使人难以分辨方向,容易迷失在无尽的走廊中。 4. **毒气室**:在某些房间中,可能会释放出有毒气体,只有找到正确的通风口或是使用特定的解毒剂才能安全通过。 5. **暗门和秘道**:遗址中可能隐藏着许多暗门和秘道,它们通向不同的房间或是隐藏的宝藏,但同时也可能设有陷阱。 6. **平衡木桥**:在一些悬崖或是深渊上方,可能会设有平衡木桥,这些木桥可能会突然移动或是失去平衡,需要极高的平衡能力和冷静的判断才能通过。 7. **石像守卫**:遗址中可能设有活动的石像守卫,它们会在有人靠近时激活,只有通过特定的方法才能使其停止攻击。 这些机关陷阱不仅考验着剑术大师的武艺,更考验着他们的智慧、观察力和勇气。在探索遗址的过程中,必须保持警惕,细心观察,才能安全地解开这些谜题,获得流水剑派的秘籍。 幻影走廊,作为一种古老而巧妙的机关,其设计初衷就是为了迷惑和困住闯入者。这种走廊通常利用镜子、光线和幻象的巧妙组合,创造出无数虚假的路径和出口,让人难以分辨真假。 在幻影走廊中,确实存在一个真实的出口,但是找到这个出口需要极高的观察力、逻辑思维和冷静的判断。以下是一些可能帮助你找到出口的策略: 1. 观察光线:仔细观察光线的来源和反射,有时候光线的微妙变化可能会揭示出真实路径的线索。 2. 寻找规律:幻影走廊的设计往往遵循一定的规律,比如某些图案或符号可能会在真实路径上重复出现。 3. 保持冷静:在幻影走廊中,很容易因为迷失方向而产生恐慌,但保持冷静是找到出口的关键。 4. 逐步探索:不要急于前进,一步一步地探索,每走一步都要确认周围的环境是否有变化。 5. 使用标记:如果可能的话,使用标记来记录你已经走过的路径,这样可以帮助你避免重复走相同的路。 6. 信任直觉:有时候,直觉可能会指引你走向正确的方向。 通过这些策略,你有可能在幻影走廊中找到出口。但请记住,每一个幻影走廊的设计都是独一无二的,所以具体的解谜方法可能会有所不同。在探索的过程中,保持耐心和勇气,相信你最终能够解开这个谜题,找到通往下一关的道路。 旋转剑阵是一种古老而危险的机关,通常由多把快速旋转的剑刃组成,它们按照特定的模式转动,旨在阻止或伤害试图穿越的人。要安全通过旋转剑阵,通常需要找到其运转的规律或弱点。 以下是一些可能帮助你通过旋转剑阵的策略: 1. 观察模式:仔细观察剑刃的旋转速度和方向,寻找它们转动的模式。有时候,剑刃的转动可能会遵循一种重复的序列,找到这个序列的规律可以帮助你找到穿越的时机。 2. 寻找间隙:在旋转剑阵中,剑刃之间可能会有微小的间隙或空档。通过观察,你可能能够找到这些间隙,并在剑刃转动到合适位置时迅速通过。 3. 利用速度:有些旋转剑阵的剑刃可能会以不同的速度转动。利用这些速度的差异,你可以在剑刃转动较慢的时候快速通过。 4. 以静制动:在某些情况下,保持静止并等待合适的时机可能比盲目行动更为安全。观察剑刃的转动,等待它们形成一个可利用的空档。 5. 使用物品:如果你有携带任何物品,比如长棍或盾牌,你可以利用它们来推开或挡开剑刃,为自己创造通过的空间。 6. 寻求帮助:如果可能的话,寻找是否有可以控制的机关,比如拉杆或按钮,它们可能会停止单个剑刃或整个剑阵的转动。 请记住,每一个旋转剑阵的设计都是独一无二的,所以具体的解谜方法可能会有所不同。在尝试通过时,保持冷静,观察仔细,并准备好随时应对突发情况。通过智慧和勇气,你有可能找到通过旋转剑阵的方法。 剑阵的间隙出现的位置是否每次都一样,这取决于剑阵的具体设计和运作机制。在某些情况下,剑阵的间隙可能会按照固定的模式出现,这意味着它们每次出现的位置都是可以预测的。然而,在其他情况下,剑阵的间隙可能会随机出现,这使得通过剑阵变得更加困难和危险。 如果你遇到一个剑阵,其中间隙的位置是固定的,那么你可以通过仔细观察和记忆剑阵的运作模式来找到通过的最佳时机。你需要观察剑刃的旋转速度、方向和间隙出现的频率,然后制定一个通过策略。 然而,如果你遇到一个剑阵,其中间隙的位置是随机的,那么你需要更加小心和灵活。在这种情况下,你可能需要快速反应,抓住出现的间隙,并迅速通过。这可能需要你具备良好的反应速度、灵活性和判断力。 无论剑阵的间隙出现的位置是否每次都一样,你都需要保持冷静和专注,仔细观察剑阵的运作,并准备好应对可能出现的任何情况。通过智慧和勇气,你有可能找到通过剑阵的方法,继续你的冒险旅程。 除了寻找剑阵的间隙和观察剑刃的旋转模式外,还有其他一些方法可以帮助你通过剑阵。以下是一些建议: 1. 慢慢接近:不要急于冲进剑阵,而是慢慢接近,这样你可以有更多的时间观察剑刃的旋转和间隙的出现。 2. 使用盾牌或其他防护工具:如果你有携带盾牌或其他防护工具,你可以利用它们来保护自己免受剑刃的伤害。你可以用盾牌挡住剑刃,为自己创造通过的空间。 3. 使用长武器:如果你有携带长武器,比如长矛或长棍,你可以利用它们来推开或拨开剑刃,为自己创造通过的空间。 4. 寻找控制机关:有些剑阵可能有控制机关,比如拉杆或按钮,可以停止单个剑刃或整个剑阵的转动。在进入剑阵之前,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看是否有这样的机关。 5. 寻求帮助:如果你不是独自一人,可以寻求队友或伙伴的帮助。你们可以互相配合,一个人吸引剑刃的注意,另一个人趁机通过。 6. 利用环境:观察剑阵周围的环境,看是否有可以利用的物体或地形。比如,你可能可以利用墙壁或柱子作为掩护,躲避剑刃的攻击。 请记住,每个剑阵都是独一无二的,所以具体的通过方法可能会有所不同。在尝试通过时,保持冷静,观察仔细,并准备好随时应对突发情况。通过智慧和勇气,你有可能找到通过剑阵的方法。 剑阵作为一种复杂的机关,通常是为了保护重要的区域或秘密而设计,因此设计者会尽可能地使其坚不可摧。然而,就像任何复杂的系统一样,剑阵也可能存在弱点。 以下是一些剑阵可能存在的弱点: 1. 控制系统:剑阵可能由某种控制系统操纵,比如机械装置、魔法阵或电子设备。如果能够找到并破坏或操控这个控制系统,就可能使剑阵停止运作或按照你的意愿运作。 2. 能源供应:剑阵可能需要某种能源来维持运作,比如电力、魔法能量或机械动力。如果能够切断这个能源供应,剑阵可能会停止运作。 3. 建筑结构:剑阵可能依赖于特定的建筑结构或地形来发挥其功能。如果能够找到并破坏这个结构的关键部分,比如支撑柱或墙壁,剑阵的运作可能会受到影响。 4. 设计缺陷:即使是精心设计的剑阵,也可能存在设计上的缺陷或漏洞。这可能包括剑刃无法覆盖的盲点、运作模式的可预测性或对特定策略的敏感性。 5. 人为操作:如果剑阵是由人操作的,那么操作者本身可能成为弱点。通过分散操作者的注意力、欺骗或恐吓,你可能能够找到通过剑阵的机会。 要找到剑阵的弱点,通常需要对剑阵进行仔细的观察和分析,可能还需要一定的专业知识或技能。在尝试找到并利用这些弱点时,需要保持谨慎和耐心,因为剑阵的设计者可能会采取各种措施来保护这些弱点不被发现或利用。 第434章 他们两个人几斤几两他还是知道的 微笑着闪到了齐稚祥的面前。 齐稚祥:! “都说了不要分心了。” 齐稚祥没有说话,两个人就很快缠斗在了一起。 * 祝进淮精神世界 祝进淮看着眼前的鬼物。 “你是什么东西!你要做什么!” 鬼物歪着头微笑着,看得让人毛骨悚然。 那个鬼物张开了口,祝进淮以为对方会说出什么惊悚的话语。 “想要力量吗?想要变得更强吗?” 祝进淮听得都愣了一下,他内心知道自己绝对不能相信眼前的这个鬼物。 但是…他想要变强,他想要跟上栖梧他们,但是他已经很努力的去提升自己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好像永远卡在了化神境界上不去了,这样就像是他不论怎么努力都永远跟不上栖梧他们一样。 现在眼前的这个东西问自己想不想提升,想不想变强,万一对方真的有能力让自己变强呢? 祝进淮这时候猛地意识到了什么,赶忙甩了甩头。 “我不相信你,你给我滚出去!” 祝进淮愤怒地看向了眼前的鬼物。 而鬼物只是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你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呀,我可什么都没做,我只是说了一句你想不想要变强的话而已,至于你想不想?那是你的意愿,难道我还能强迫你不成?” “还有…你犹豫了。” “我没有!” 祝进淮立马反驳了回去,但是眼神不坚定,在那里闪躲着。 “真的没有吗?我是真的有办法能让你变强哦,难道你不想变强吗?” “我…” 祝进淮想说什么反驳的话,但是又犹豫了起来。 鬼物看此情况,立马?了几句。 “你想要变强,那就答应我吧。” “答应下来,我会让你拥有这个世界上最强的能力,让你成为这世界第一强。” 鬼物说这话的时候,他露出来的那双眼睛,慢慢地变得越来越紧,本来眼神闪躲的祝进淮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他忍不住的开口说出。 “我…我想要变强…” “对,你想。” 鬼物一步步的引导着祝进淮,慢慢地祝进淮连精神世界也彻底的被黑雾包围了起来。 在现实世界的祝进淮,他的眼神慢慢地变成了红色,但又很快褪去变回了原来一样的瞳孔。 只不过瞳孔无神,但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祝进淮的意识是立马回来了。 不过,眼神多了一丝疯狂。 鬼物回到了鬼修的精神世界。 “主人,您吩咐的任务完成了。” 鬼修闻言咧嘴笑了一下,立刻决定不再选择恋战,立马和齐稚祥分开,和齐稚祥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齐稚祥本来还有些疑惑,为什么这个鬼修突然之间不选择打了,但是只见那只鬼修开口说。 “三天后,我们不见不散~” 齐稚祥听到这话脸直接黑了,想要说什么,当时我觉得说了可能赶不上他离开的速度,就想阻止对方离开。 但是那个鬼修说完这个话就消失在原地了,齐稚祥直接脸黑着看着鬼修消失的地方。 转身看向了祝进淮。 祝进淮现在已经恢复了过来,只是还有些怔怔的。 齐稚祥见他没有什么大事,赶忙询问了一下。 “祝师弟,你怎么样了?没出什么事吧?” 祝进淮神情恍惚的看了过去。 “还…还好吧,我没事。” 齐稚祥听到这样子的答复,多看了他几眼,点头,显然他的重心现在不在这里,但是出于身为师兄的责任,还是多问了几句。 “祝师弟,那个东西没有对你做其他的事情吧,或者是你没有答应他什么事情吧?” “没有!” 祝进淮听到这话就跟应激了一样,这样子反常的举动一下子就让齐稚祥怀疑的看了过去。 祝进淮赶忙让自己冷静了下去。 “没有,齐师兄,我怎么可能会是那样子的人?我看起来像是那种会抵挡不住诱惑的人吗?” “而且再说了,他们这种东西能开出的条件是什么能让我心动的呢?估计他们都还没有说出几个字,我就立马嫌弃的拒绝了。” “那…好吧。” 祝进淮说出了这番言论之后,确实打消了齐稚祥部分的怀疑。 其实就这么轻易地消除了部分的怀疑,主要是还有一部分的原因是齐稚祥他自己。 他的重心现在已经完全放在了那个鬼修所说的话。 三天之后,这个鬼修还会回来的,而我已经跟他交过手了,但是我能明显的感受的出他并没有使用全力,那这么讲的话三天之后他可能就会来的比这次还要凶猛的许多。 拿出了玉牌,就在那里开始摇救援去了。 他没有使用全力,但是我使用了呀,我得全力以赴,在他面前好像也只是无所谓的挣扎而已,没有任何一丝的威胁。 那这么讲的话,我根本就不可能打得过好吧,而祝进淮? 这个家伙虽然还没有正面的和那个东西交手,但是…看他现在这个样子,估计也没有过多的时间给他恢复过来了,就算恢复了,那他心中估计也有一道坎了。 既然这样,那我还是摇人来的一个干脆,最主要的是这样子稳妥点。 他们两个人几斤几两他还是知道的,而且他也能察觉得出他内心随着时间不断地流去,越来越感觉的不安了。 消息发送出去之后,内心里就在那里祈祷着多来几个强者,多来几个他就安心多了。 * 在五大宗的议事堂中,五位宗主都同时出现在了这里。 之前也说过,五位宗主是很少会一起聚在一起的,通常聚在一起基本就是哪里出现了问题,或者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发生了。 上几次还几乎都是为了栖梧、大比之类的事情。 这一次聚在一起,是他们都觉得内心不安的起来,开始直接找人给自己,或者是给整个宗门算一卦,看看这让他们感受到不安的感觉是来自于哪里?会不会影响到宗门? 最主要的其实是会不会影响到宗门,宗门对于他们而言,其实是一棵摇钱树,要是影响到的话,那到时候损失的利益那可不是随便讲几句话就能讲的清的。 第435章 要随机应变吗?变个鬼 “小焱,算的怎么样了?” 小焱,是余焱,同时也是云风宗的宗主。 云风宗是器宗,但是他们的宗主会算卦,是卦、器双修。 而刚刚问的人是玄明宗的宗主。 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和其他三个宗门的相比,还算融洽。 嗯,只是算融洽而已,有时候触犯到了他们之间的利益的时候,管他们谁与谁的关系如何,打就对了。 玄明宗的宗主,黎阵淼,是一位罕见的女宗主,同时也是双修,符、阵双修。 这个从名字上面就能看得出来的吧。 余焱睁开了眼睛。 “离阳城、普清城、千花城、浮海城、龙潜国,这五个位置显示着危险,即将有大事要发生。” 然后又补了一句。 “上面显示我们可以出手。”余焱看向其他四个人,“我们要不要出手?” 陈风(问剑宗宗主)和其他宗主同时都思考了一下。 这个时候令牌亮了一下,几人同时停下了脑子里的思考,然后同步动作地拿出了自己的令牌。 然后看了一下陈风才说。 “千花城有齐稚祥和祝进淮,但是他们现在需要援助,而且他们那边有预告,三天的时间,估计三天后就是余焱预测的危险了。” 陈风的目光看向了墨海。 “老海,要不你去那里吧,正好一个是你的徒弟,一个是你师弟的弟弟。” 墨海没有点头说答应也不答应,只是提了个意见。 “问一下,看看其他地方有没有其他人吧,既然千花城有他们两个,那其他地方是会不会也有?” 几个人都同意了,要是其他地方也有人的话,那这么搞的话,那他们也省事的呀,到时候出力也不用太多,顺手还能装个逼。 一段时间的收集之后,得知了。 离阳城有栖梧、林萧、宋飘晚还有栖梧前段时间收的弟子,子月,还有栖梧的客人,弥和穆类。 清普城有贺兰逢归和秦不语。 没错,这两货弄完他们那边的东西之后,就意识到这个问题有多大的了,看到这几位在收集谁在这些城中的人数之后,他们就把自己还活着的事情直接暴露了出去,可能也是为了省这里安排人的力吧? 他们在放置防御阵法的时候就注意到这个城意外的大,这么大的话,这也就意味着凭借着他们两个人想要守护这里,确实概率挺小的。 上官芷她之前提出来的建议就是,舍弃外围城中人员,保护中心地段的几百户的人家就够了。 毕竟外围的人员更多,而只需要保护中心地段的话,那就简单的很多了,但他们两个想两边都要保下来,现在来看的话有点难度了。 不过应对的方法的话,他们也是有的。 * 千花城也就是来求助的那两位,齐稚祥和祝进淮。 浮海城那里没有这个地标的人回答,那就姑且算他没有人吧。 龙潜国有林深和青枥。 说实话,他们看到这样一个人的时候,别说是其他四位宗主了,就连他们宗主看见也是一脸懵。 不都说他们两个不对付吗?怎么还是天天都能看到他们两个在一起呢? 不过现在也没有其他的时间思考,他们两个为什么又在一个地方了。 几位宗主商量过后,最终决定: 离阳城 栖梧、宋飘晚、穆类、余焱(云风) 清普城 贺兰逢归、秦不语、上官芷 千花城 祝进淮、齐稚祥、墨海(鹤风) 浮海城 林萧、子月、弥、陈风(问剑) 龙潜国 林深、青枥、宫明烛(青莲)、黎阵淼(玄明) 就这样子的安排,五位宗主,一个人前往一个地点。 除了清普城,至于为什么不安排这个城,其实理由也很简单,在城中的那两个人不想要他们过来,然后他们也不想过去当个电灯泡。 别问为什么这么讲,问就是他们都知道。 他们这样子的安排,在那些地区的人,同时也在第一时间接收到了。 林萧看着这些安排皱了一下眉,显然是有些不满的。 凭什么把他安排走?安排他走也就算了,为什么他还要带上这两个人? 关键是这几天他也能观察的出这两个人根本就是不服管教的那一类,为什么栖梧能管着她们? 哦,武力镇压呗。 要是想要她们也听你的话的话,其实也可以武力镇压的,但是他并不是那种很暴力的人。。。 这只是其中一点,其实还有一点就是浮海城,这个地方虽然听起来挺富庶的,但是这里的实际情况就是这座城就是在一个海边的小城镇而已,基本都是靠海生存的。 嗯……按照道理靠海生存的城镇怎么混都是混得挺好的,但是别忘了这里是个架空世界,在现实世界合理,但是在这里可就不一定,在这里的话,那就纯属是个意外了。 这座城市挺缺钱的,但是又没有那么穷。 ……就是缺人。 那边的情况不用刻意打听,也知道那边挺混乱的,除了海边的产业发展之外,他们那边还弄黑色产业链,基本就是一个黑吃黑的世界。 还有一点这个地方和其他的相比,这个最远,也是除了即将要发生的事情之外,还得在那边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 可能你本来是来这里要做事情的,结果事情还没有做,自己就先没了。 栖梧看到了林萧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很丑,有些没明白。 现在他们两个人经把衣服换了回来了,赵家的事情他们那边比较容易交代一点,但是顾家这里的话…… 要随机应变吗?变个鬼。 接他们这个任务本来就是贪图他们给得多而已,现在的话哪哪就上哪去吧。 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给他们准备这些事情了,而且明显他们这个任务短时间内也是不可能解决完的,但是他们这边还有一个即将要发生的大事情。 总不可能两边同时进行吧? 所以就只能舍弃顾家和赵家了,哪来的上那边去吧,东西也不要了,现在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林萧?你这是怎么了?” 第436章 这个异火……还真特别! “林萧,你怎么了?你要是不想去的话,我们俩换一下吧。” 栖梧只以为他是不想去,内心就在那里琢磨了一下,他们两个要是换一下也不是不行,只是换一个地方继续守着而已。 林萧深呼吸了一口气。 “没有,谢谢了,不用了。” * 林萧出发前,拿出了一个莲花灯递给了栖梧。 栖梧:? “干什么?” 林萧垂下了眼眸,看不出他是什么样的情绪,但是这个视角看过去的话倒是有点可怜的意味了。 “你会用得上的,就当作是我送你的好了,不用还了,谢谢。” 林萧又往前递了递,栖梧内心和理智都在告诉自己自己是不能收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又鬼使神差地收了下来,这个状态就直到她回到房间的时候,才反应过来。 栖梧:……?!我刚刚是怎么回事? 还在房间呆着的狐红这个时候抬起头来,看了看那个莲花灯,随后就看见他挑了挑眉。 狐红这段时间一直都呆在房间里面,都没有出过去,看他这样子貌似是养伤,所以栖梧也就没有管他。 至于狐红之前受过什么伤,栖梧也不好意思问出来,毕竟这对于一个强者来讲,这有点像是耻辱了,也不知道问他的话会不会伤到他的自尊了,多说那还不如闭嘴。 栖梧看狐红好像对这个莲花灯有点兴趣,就想着赶忙问一下他会不会知道点什么事情,结果还没有问,他就先开口了。 “谁给你的?是那个姓林的小子吗?那他还真舍得呢。” 栖梧:?完了,听起来好像是挺珍贵的东西。 “怎么了吗?是有什么问题吗?” 栖梧赶忙把刚放下去的莲花灯再次拿了起来,手不自觉地握紧,同时,脑子里也开始回忆着那个原着里面林萧所获得的东西里面有没有莲花灯。 可是找了一圈,根本就没有这个莲花灯的踪迹呀? 甚至可以说是根本就没有这个东西的出现。 …那真是奇了怪了。 “点灯。” 狐红没有说明,只是让栖梧点灯。 栖梧不理解为什么突然就要点灯了,但还是照做了。 莲花灯亮了起来,就在这个时候,狐红突然化作了人形,只见他手抬了起来,指向了莲花最亮的地方。 “看清了吗?这里有个小火苗,我告诉你啊,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火苗,这可是异火。” 异火?! 栖梧双眼猛地瞪大,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过去,反复确认了好几遍之后才确定下来,这真的是异火。 虽然很震惊,不过想想也是,林萧能拿到的东西能是什么凡品? 但是他不可能不知道的,但他就这么给我了?! 狐红像没有察觉到栖梧的震惊,继续在那里讲。 “这个异火与别的不一样,它能化为实物哦,这个莲花灯就是它所幻化成型的,只要你去约了他,你也可以让它变成你想要的形状,当然你也可以选择融合,这个能力还是能保留下来的。” “哦,对了,我记得这个是佛门的火,好像叫什么菩提神火,好像是叫这个吧?佛门菩提神火,不过话说回来?杏林的这个小子是怎么弄到的?佛门可是很抠的呀。” 栖梧此时的注意全部都停留在了能化为实物的这一点上,对于外界的事情…爱咋咋咋地吧。 这个异火……还真特别! 不过……林萧这个家伙他到底是怎么弄到的?难道是佛门的秘境吗?不过那也不可能啊? 佛门的秘境只允许佛门子弟进入,对于外界的人来讲,想要进入的话得有名额,或者选择出高价,才可以进入目前来讲,也就只有这两种方法。 怎么弄到那些名额?这就有些难讲了,这也是其中一点的原因,因为这个名额怎么弄到这个方法也就只有佛门的人才会知道,但是佛门的人怎么可能会告诉外界的人呢?所以这也就说明了外界的人根本就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如何进去。 不排除林萧走了狗屎运,卡了个bug进去。 当然还有一点出高价,至于这个高价嘛,也都写明了,都是高价了,那肯定不低,同样也有可能会坐地起价这件事情,所以这个价格不定,想要进去的话,手上的资产肯定得够才可以。 至于这是上面两种方法,当然也可以选择像林萧那样子看看能不能走到狗屎运,恰巧进入。 不过…谁管它是怎么来的,只要我不让他露面,谁知道这个东西在我手上,总之先融合了再说。 栖梧赶忙开始契约、融合。 而狐红做完这些事情之后,又把自己变回成狐狸的样子,躺在那里闭目养神,把这一切所做的事情隐藏起自己起来,深藏功与名了。 一段时间后,栖梧融合的完成后,睁开了眼睛,就看到了眼前多了…一个小火人? 对,没错,就是小火人。 只见这绿色的小伙人一脸高傲的看着栖梧,说话的语气也是傲慢的瞧不起人。 “吾乃神火,是诞生于这天地之间最纯洁,同时也是最为厉害的火,与你这凡人契约也算是你的荣幸了,还不赶快跪拜与吾。” 栖梧:???这是什么玩意儿? 本来还觉得这小玩意挺可爱的,想着留着也留着吧,大不了不强行融合了,而且这个东西也挺能忍的,我都融合了一大半了,他才冒头了。 不过这个小玩意儿口气还真大呀,只是一个稍微跟其他相比,听起来好听一点,听起来也高大上一点,就这么一点,他就高傲上了?还自称上了皇帝! 我看这个家伙纯粹就是有点活腻了。 不对,这个东西是个死物。 见菩提神火依旧在那里说。 “吾与其他普通的野火不同,至于这个不同点是在哪里?现在就能给你看。” “这是吾的传承记忆,凡人,你给我仔细的看完,要是让我知道你不上心的话,那也别怪我了…” 小绿火说完之后,栖梧脑袋里面就多了一份记忆。 接受完这一切之后,随后抬头环在那里寻找着小绿火起来,但周围哪里还有什么小绿火的身影,这玩意早就不见了。 第437章 那还真不好意思呢,我修为全都是开挂来的 栖梧:? 这还用我看吗?就直接刻在了我的骨头里面了。 “不过……有点意思啊,只要集齐五行力量的异火,在融合在一起,便可获得万世莲,这个东西听起来挺厉害的样子啊。” 万世莲当然也可以叫做万世神莲。 让我想想啊……我现在的异火带莲子的有……? 红莲业火,这个好像是火属性的。 轮回业火应该是属于无属性的,那这个应该是不算的了,再者这个又没有找齐也算不上。 那这个菩提神火是属于木属性的,很明显。 那这么弄的话,我还差金属性、水属性、土属性的了,不过我应该上哪找呢?差这么多,要是这些东西全部都在下界的话,那我得找多久才能飞升? 按照小说的套路,如果这种机缘的话,应该是落在那些主角的身上的,那就不应该全部都在下界的。 …我运气应该不会有这么差的。 栖梧还在思考的时候,允酒就突然插了进来开口。 “其实菩提神火也是可以使用万世莲的,只不过使用出来的威力没有集齐的强大而已。” 栖梧:? “真的假的?你没有骗我吧?”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这倒也是,不过… “那这个传承记忆里面为什么没有讲?” 允酒说话的声音都带着不屑了起来。 “那是因为创造这个东西的这个人蠢呢,虽然说这一招是他们佛门子弟意外发现所创造的,但是遗失多年了,也没有多少人会,但是我们天道还是人的时候就已经另辟蹊径获得了这一招,同时还额外改进了。” “总体来讲,你放心就好了,这个方法是天道想出来的,放心用。” 天道想出来的呀,那不得不信了。 栖梧摊开手掌一朵绿色的小莲花就出现在手上。 别说,长的还挺好看的。 房门这个时候被敲响,栖梧被吓得一个激灵赶忙收了起来,然后外放出神识看向外面。 外面站着的是穆类。 栖梧看到他的时候内心疑惑了一下,但是没有多想什么。 栖梧:穆类?他怎么突然来找我了?他现在不应该是正在努力内卷修炼吗?怎么突然来这里找我了? 栖梧打开了房门,打算询问他的来意。 “穆类,你怎么…”突然来找我了?! 栖梧话都没有说完眼前的穆类就突然化作了一滩黑雾,直接把栖梧给包围了起来。 栖梧:! 栖梧甚至连呼救的声音都没能发得出来,下一秒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房门也在消失的那一瞬,瞬间被关上,一切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是背后之人怕是没有想到他遗忘的一个人,一直时刻的注意这里的宋飘晚。 她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猛地一惊赶忙赶了过来,但是从她看到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宋飘晚站在栖梧消失的地方忍不住的开始思考。 会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难道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导致需要我失去了这部分的记忆,但是这也没道理呀,我怎么可能每一次都不留任何的手段,就这么匆匆地冲了过去? 除非我是留了手段的,但是基本都没有任何的用处。 宋飘晚神色不禁凝重了起来。 发了一些消息出去之后,内心依旧没有放下心来,脑子里同时也在环绕着几句话。 自己失去这段记忆会是这个原因吗?那自己还是否要前往? 宋飘晚有些犹豫了起来,他想要去救,但是又不想失去这段记忆,自己要是失去了这段记忆,那后面的事情怎么办? 自己要是前往了,先不说会不会失忆,要是真失业了,遗忘了某些重要的事情的话,那后面发展怎么办?知栖师叔怎么办? 她会出事的。 她当初闭关就是因为伤势过重啊。 但是最后还是因为栖梧的安危胜过了自己的犹豫。 “好吧,天道,我承认听到你赌赢了。” 宋飘晚说完这句话之后,双手快速的结印,以灵化阵,手指不断地翻飞着,看得让人眼花缭乱。 “开!” 一声开字落下,一道时空裂缝就这么被打开了,宋飘晚看着眼前这道时空裂缝眼中闪过了一丝畏惧,但依旧没有任何犹豫的进去了。 宋飘晚其实也是可以以灵化阵的,的但是她也只会这么一招,这一招消耗极大,一般情况下,她根本就不会使用。 在不同的时空空间里面不断地穿梭着,最终锁定了一个目标。 宋飘晚找到了被黑雾包围而陷入昏睡中的栖梧,立马动身踏入了这个空间,随后就被拉入了栖梧的世界。 睁开眼看着眼前的景象,宋飘晚有那么一瞬间的茫然。 这啥啊?这个世界有点陌生啊。 宋飘晚所看到的世界就是现代,周围高耸着的建筑在那里阳光反射在办公楼的玻璃上,刺入了宋飘晚眼中。 周围的人群熙熙攘攘,有几个撞到了宋飘晚,但只是扫了她一眼之后,道了一声歉,就赶忙离开了这里。 宋飘晚:这里的人衣着好生奇怪? 宋飘晚觉得这些人习惯也觉得这个世界跟自己认知里面的世界就没有见过一模一样的之后,就立马选择把自己隐藏了起来。 自己突然的出现没有引起这些人的注意,那必然就是这里的人肯定也有像自己的人,虽然正常行走并没有什么,但是就是有一种感觉,要是在他们的面前暴露了自己使用修为的这一幕,那不然可能会引起某些不知名的东西的注意。 能不引起这些东西的注意了,那自然还是不要引起的好,一切谨慎为上。 * 这边的宋飘晚到处找栖梧。 而这边此时的栖梧正在被黑雾吸收着修为,挣扎了,但是又挣脱不开,有些无奈了起来。 看着这个东西吸收着自己的修为,忍不住地皱起了眉头。 她真的很想揪出幕后人抓着他的脖子质问他到底想要干什么,抓她难道就只是为了吸收自己的修为吗? 他还以为幕后之人的手段能是什么呢以为会像是那些很折磨人的手段,正好看看能不能测试一下自己的抗压能力有多强的,结果到头来就这个? 他不会是认为每个修仙的人都承受不了看着自己的修为慢慢流逝吧? 那还真不好意思呢,我还真一点都不心疼,我修为全都是开挂来的,后面大不了再开回来好了。 第438章 起码得让栖梧出来,她才可以倒下 栖梧突地觉得身体虚脱了一下。 又掉了,现在是化神大圆满了。 …妈蛋的,我虽然不在意,但不代表我想这样子看着我的修为掉下去啊。 我修为什么时候掉、以什么形式掉,都无所谓,但唯独不能以这种。 栖梧又挣扎了几下,但都只是在那里做无用功。 栖梧看向四周没有任何边界感的黑雾,就这样子发愣中不知过了多久的时间,也干脆放弃了,摆烂了。 摆烂,也放任了让自己的灵田在那里吸收起附近的黑雾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束光照射进黑雾里。 宋飘晚推开了一道门,外面的光顺着门框照射了进来,她看到了栖梧。 “知栖师叔!” 栖梧早就在摆烂的时候睡着了,听到声音之后,掀起眼皮看向声音来源处。 好像有人叫我? 但是耳边总是能想起尖锐刺耳的翁鸣声,视线也浑浊着,看不清事物,栖梧的意识也早就陷入了混乱之中,短时间内目前是清醒不过来的。 但不代表没有意识,只是看不清,听不清,思想也挣脱不开,但还是能听到一点的。 宋飘晚直接走进了黑雾中。 “知栖师叔!” 宋飘晚走进来之后看了看四周的黑雾意识,也不知道从哪个角度下手,她经历了那么多,面对这种情况也算是第一次。 也有可能经历过,但就是忘记了而已。 “我该怎么帮你出来?死脑,快想啊!” 宋飘晚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这些黑雾,着急的都开始捶打自己的脑袋去了。 栖梧听到之后,也认出了这个声音,费劲巴拉的开始睁开眼睛,看到了一个大概的轮廓。 宋飘晚?她怎么来到这里的? 还有她在干什么?看她这个动作幅度好像在拍打自己脑袋? 还有她刚刚好像说什么该怎么帮我? 不是姐妹,你不知道怎么救我,你就这么冲进来,你好勇啊,我挺佩服你的。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时候!现在只要有人来就行了,怎么来的?还有她刚刚那些神经质的动作,现在也不是在管这些的时候了。 栖梧抬了抬手指向了一个地方。 “会聚灵阵吗?现在这里的条件不允许摆放东西来启阵了,隔空画阵会吗?” “会的话,就在那里开阵吧。” 宋飘晚听到之后看一下那个方向,她也想照做呀,但奈何自己实在不会这些,但是转头看向栖梧快要被黑暗吞噬的样子。 ……宋飘晚咬了咬牙,硬上了。 栖梧本来混沌的脑子也恢复了一丝的清明,然后想起了一些事情。 什么?!来的是宋飘晚! 这家伙不会呀! 脑子快速的头脑风暴了起来,想想有什么办法或者是有什么其他的办法。 然后才想起来,她虽然肉眼看不到,但不代表她用神识看不到啊。 这么想也这么干了。 刚费劲巴拉的调动身体里面所剩无几的灵气,用来形成神识魂体,然后就看到了宋飘晚在那里强行使用灵力来形成阵法。 吓得栖梧差点没有稳住自己。 “宋飘晚!不是这样子的!” “你现在心急,你越是心急,这个阵法越是形成不了,你必须得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 宋飘晚听到声音之后立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慢慢地开始在那里深呼吸,尽量放平稳自己的心态。 感觉到自己的心态平复的差不多之后,栖梧开始在那里教宋飘晚,如何使用正确的方法来形成这个阵法。 很快阵法就形成了起来,但因为宋飘晚心情的问题还是有些不稳定,虽然不稳定吧,但还是够用的。 但问题是这个是聚灵阵,因为附近都是这个黑雾的原因,灵气根本就进不来,这就等同于开了个空气。 栖梧:问题不大,要的就是这种情况。 只见栖梧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起了一只手,只见指尖里面冒出了一个淡淡的暗光。 聚灵阵慢慢地转化成了聚魔阵,专门吸收魔气的。 这怎么做到的?因为这个黑雾根本就不是什么魔气,而是鬼气,竟然能转换,那为什么要转换成这个,而不是吸收鬼气的? 栖梧因着之前吸收过,所以她身体里面还有大量残留的,这些都还没有转换过的,如果继续留在身体里面,说不定随时都是可以暴走的。 栖梧可以吸收,同样也可以转换成灵气归自己使用,但同样也是可以转换成其他的气体,或者把它们恢复成原样。 这些其实都是可以的,这些对于栖梧来讲其实都是挺简单的,还行,难点主要是转换的话,同样也是要消耗同等的力量。 魔气和鬼气? 对于栖梧来讲不适用,目前使用不了。 那不如干脆全部转换成魔气好了。 为什么不干脆全部转换成灵气? 这里太多了,不可能全部都吸收吧? 而且这里还有很多鬼气呢,要是把转换完成的灵气排出去的话,那到时候还是会污染成鬼气的,那不全都做白工作了吗? 手指动不动,阵法微微地亮了起来。 周围的黑雾也在慢慢地被吸收着,鬼气对于魔气来讲还是太弱了,所以被吸走之后,自然而然的也转换成了魔气。 栖梧不知道的是,宋飘晚因为大部分的精力与时间都集中在了阵法上,自身的防御就松懈了不少,身体也被动的在那里开始吸收起黑雾来。 同时,她也是形成阵法、维护阵法的人,阵法在那里吸收,宋飘晚在那里维护的原因,自然也会沾染上,而且她的运气也不好,环境也不好。 这种事情基本都是要两个人才能去做的,但栖梧这个情况最多能做的事情就是将这个阵法改变,其余的事情也只能等她解救了才可以去做。 所以宋飘晚只能一个人承受着两个人的活。 没有人给自己净化,宋飘晚很快也就察觉到了来自身体上的异样,但是她没有说。 不说的原因很简单,出事的目前也就只有栖梧,而自己还能再扛一下,能扛多久就扛多久,起码得让栖梧出来,她才可以倒下。 在黑雾被吸收的差不多的时候,栖梧终于能自由活动了,意识也全部恢复清醒的状态,她刚动了动。 宋飘晚就再也坚持不了,倒了下去。 栖梧:! 第439章 而且你见过哪个十八十九岁的炼虚中期修士的 栖梧赶忙起身拉住了宋飘晚。 但是栖梧某些身体机能还没有恢复过来,两个人直接掉在了地板上。 宋飘晚也重重地砸在了栖梧身上,栖梧下意识的直接吐出了一口血。 栖梧:…谢谢你啊,好久没有吐过血了,我都快忘记这是什么感觉了。 但宋飘晚已经晕了过去,栖梧只能扶起她来,单手抱的话,凭栖梧现在这个还没有恢复过来的身体来讲,宋飘晚会掉下去,栖梧只能横抱在胸前把人给抱了起来。 抬起脚往空中一划,一个时空裂缝就被划开了。 栖梧看着时空裂缝,下意识愣了一下,但是赶忙就摇了摇头走了进去。 这个动作有点太过于熟练了。 出来之后就回到了原点。 栖梧的房门口。 宋飘晚的房间离这里有点远,栖梧懒得过去了,而且时间也没有那么多的在那里浪费,就直接进入了自己的房间,把宋飘晚放在床上之后就开始检查了起来。 检查完之后,看着这个结果,她有些无奈了。 这宋飘晚…也真是的,她竟然也吸收了魔气和鬼气,她怎么就不说呢? 寻常人吸收了这么多,身体早就受不了了,而且在这些过程中,可是很折磨的。 把宋飘晚体内的魔气和鬼气全部都吸收到体内之后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残留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放下了一个屏障后,便起身离开了房间。 怎么说她也得做好接下来的准备,一直在这里待着干嘛?算什么事情。 他们还有事情要做到,不能因为这点事情一直耽误着不去干。 不过在那之前,还有一件事情需要确认。 栖梧出门之后就前往了穆类的房间。 无他,这想要确认的一件事情与他有关。 推开了穆类的房间房门,往里面看了一眼。 哦,他人现在还在这里内卷呢。 真卷还是假卷这就不知道了。 穆类听到声响抬头看了过去,看到来人之后,说话的声音都带着诧异。 “仙人?” 语气很平静,也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真不是他吗? “没事,我只是来看看,刚刚出了点事情,就是来看看你,看你没有出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 穆类的话还没有说完,栖梧就抢先把他还没有说的话,就先把自己的话先说了出来。 栖梧刚转身走了一步,又想起了什么,又转了回来。 还是再确认一下吧,就算真的不是他那也得问一下,宁可疑错人也不可放过呀。 “哦,对了,穆类。” 穆类:? “你有没有出过门,就今天。” “啊?” 穆类疑惑的看着栖梧,有些不理解栖梧为什么要这么说? “今天?除了安排人的那些事情之外,我就一直呆在房内,没有出过门啊,仙人这件事情你应该也知道的呀。” 看穆类并没有说谎的样子,一直盯着他微表情的栖梧也有些犹豫了起来。 看来还真不是他呀。 栖梧并没有说什么转头就离开了。 栖梧现在还是有些不些确认到底是不是穆类,就只能来大街上思考着这件事情,但是思考了大半天,脑子里面还是思考不出个所以然来。 干脆就放弃思考这件事情,转头思考起来,接下来要应该如何去应对? 但… 如果这是针对我的话,为什么要用穆类的脸? …接下来,这根本来就没有什么思绪啊,或者这件事情会和三天后这件大事是有关联的呢? 就算有关联,赵家和顾家他们又是因为什么事情或是以什么身份在这场局中?大局中他们是什么身份?而我又是给他们放到了哪个地位? 他们这么做是想干什么?弄这么一出不累的吗? 而且现在的怀疑对象也就只有一个穆类,但是这也仅仅只是怀疑而已,你要是怀疑错了,那后面的事情想要处理的话,那就麻烦很多了。 而且怀疑对象一旦起来的话,那我大部分的重心都只会放在那个怀疑对象身上,要是并不是他的话,那就全部都白干了,想要重新找出,那会消耗多少时间? 先不管这些了,还是检查一下这城中城外有没有什么异样吧。 检查了一遍又一遍之后确认确实没有什么其他事情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 看着还躺在自己床上的宋飘晚,脑子里又开始联想起了宋飘晚可能是重生者,但也有可能是时间回溯者这件事情。 无论是哪一点,我目前知道的是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另一个“我”,有可能是为了我。 那这个“我”面对这种情况“我”会做什么? 不对,该死的脑子又在那里胡思乱想了,不走早就已经告诫过自己,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在那里浪费了吗? 怎么还在想这想那的? 与其想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快点恢复自己的修为吧。 修为不比其他人高,这一点还真是没有一点的安全感…一点都没有。 不过… “允酒,既然你能给我开挂,那为什么不直接让我到达渡劫期?你每次闲的没事干,就在那里催我赶紧的修炼,催我快点飞升,竟然催我那么紧,为什么不直接让我一步到位?” 许久允酒那疲惫又无奈的声音响起。 “我有这个权利也有那个能力,但是你这个挂也只能出现在合理的范围内,我才能使用啊。” “你这样我直接一步到位的…你这不为难我吗?而且你看这合理吗?” 栖梧回想起自己经历的一切,觉得允酒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扯。 “那怎么样在你眼里才算合理?” “而且你见过哪个十八十九岁的炼虚中期修士的?”虽然现在已经掉到了化神大圆满。 “那就说个比如吧,凭你现在的资质,按照道理你努力修炼,勤勤恳恳一点,你提升一个境界,我的可以在你的原则上多提升几层。” “就比如你当年炼气期按照道理您的晋升为筑基期,而且那个时候我们还没有遇见…不对,应该是还没有见面,我就给你隔空提升到了金丹。” “就是这样子的一个理由,还有之前总是能在原本渡劫的时候再次到达下一个阶段,快要渡劫的阶段,就是这样子的,我的权利有限,不可能让你无缘无故的提升的。” “所以我对于你最高的权限就仅限于此,我什么时候能给你开挂,这得看你什么时候能努力一把。” 好吧,栖梧了解之后无奈地去修炼了。 她想得一步到渡劫期的这个想法,算是根本就做不到。 做不到这件事情的原因,大概也很简单,无非就是天道有所察觉,然后阻止这件事情。 原谅我,因为我没灵感了 在唐朝的辉煌时期,一位名叫李昊的年轻男子意外穿越时空,成为了权倾一时的摄政王。他的到来,就像一道闪电,划破了古老帝国的长空,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变革。 李昊,面如冠玉,气质高雅,他的智慧和远见卓识,很快赢得了朝臣们的尊敬和百姓的爱戴。但在这权力的顶峰,他却常常感到孤独,因为他心中有一个无法忘怀的影子——他的白月光,一个在现代时空里与他有着刻骨铭心爱情的女子。 一天,李昊在皇宫的花园中独自漫步,他的思绪飘回到了那个现代的世界,那个有着灿烂霓虹和高速网络的世界。突然,他听到一阵熟悉的歌声,那是一首在现代流行的歌曲,唱着关于时间和空间的爱情故事。李昊的心猛地一震,他顺着歌声望去,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的白月光,她穿着一身现代的服装,站在花园的深处,仿佛是从另一个世界穿越而来。 李昊愣住了,他的心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狂喜。他急忙走向她,想要确认这一切是否真实。然而,就在他即将触碰到她的那一刻,一切都突然消失了。花园中再次恢复了宁静,只有李昊一个人站在那里,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失落。 他回头望去,只见一个神秘的老人站在不远处,老人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李昊走上前去,问道:“老先生,您可见到了刚才的那位女子?”老人微微一笑,回答道:“她是时空的旅人,偶尔会出现在不同的时代。她的出现,往往预示着重大的变革。” 李昊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期待。他知道,他的白月光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她的出现,也许会改变整个唐朝的命运。他决定,他要找到她,无论她出现在哪个时代,他都要找到她,再次与她相拥。 然而,就在李昊准备离开花园,去寻找他的白月光的时候,他突然感到一阵眩晕,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然后慢慢地消失了。他回到了现代,回到了他原来的世界。他的心中充满了失落和无奈。他知道,他的白月光,他的爱情,也许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李昊在现代的世界中徘徊,他的心中充满了迷茫和孤独。他不知道,他的白月光是否也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等待着与他再次相遇。他决定,他要找到她,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要找到她,再次与她相拥。 李昊开始了他的寻找之旅。他走遍了现代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寻找着他的白月光。他的心中充满了希望和坚持。他知道,他的白月光,他的爱情,一定会在某个地方等待着他。他相信,他们的爱情,可以跨越时间和空间的界限,再次相遇。 然而,李昊的寻找之旅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顺利。他在现代的世界中徘徊了很长时间,却没有找到任何关于他的白月光的线索。他的心中充满了失落和无奈。他开始怀疑,他的白月光是否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就在李昊准备放弃的时候,他突然收到了一个神秘的信件。信件中写着:“你的白月光,就在你的身边。”李昊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期待。他开始仔细观察他周围的世界,寻找着他的白月光。 终于,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李昊在一个小公园里遇到了一个女子,她的面容和气质都和他的白月光惊人的相似。他的心中充满了激动和期待。他走上前去,问道:“你是不是我的白月光?”女子微笑着回答:“是的,我一直在等待你的到来。” 李昊的心中充满了喜悦和感动。他知道,他的寻找之旅终于结束了。他找到了他的白月光,他的爱情。他们紧紧地相拥在一起,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停止了。 李昊和他的白月光的重逢,就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影响了整个唐朝乃至现代世界。 在唐朝,李昊因为有了白月光的陪伴,他的政治决策更加明智和人性化。他推动了一系列改革,提高了人民的生活水平,加强了民族团结,使得唐朝的繁荣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朝臣们对李昊的尊敬和信任更加深厚,百姓们的生活也变得更加安定和富足。 而在现代世界,李昊和白月光的重逢也引起了一连串的连锁反应。他们的爱情故事,跨越了时间和空间的界限,成为了人们口中的传奇。他们的重逢,让人们对爱情有了更深的理解和感悟,明白了爱情的力量可以超越一切困难和障碍。 同时,李昊和白月光的重逢,也让人们对时间和空间的观念有了新的认识。人们开始思考,时间和空间是否真的能够阻挡爱情的脚步。他们的故事,激励着人们勇敢地去追求自己的爱情,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都不放弃希望。 总的来说,李昊和他的白月光的重逢,不仅改变了他们自己的命运,也影响了整个唐朝和现代世界。他们的爱情故事,成为了人们心中永恒的传奇,激励着人们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和爱情。 白月光的到来,是一个充满了神秘和奇迹的故事。她原本是现代世界的一个普通女子,但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她触碰到了一个古老的文物,这个文物有着穿越时空的神奇力量。 当她的手指触碰到文物的瞬间,她的眼前出现了一道耀眼的光芒,她的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吸引,然后她就发现自己穿越了时空,来到了唐朝的世界。 一开始,她对这个世界感到非常陌生和害怕。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到现代世界。但她很快发现,她有着特殊的能力,她能够理解和适应这个世界的文化和生活方式。 她开始学习唐朝的语言和文化,努力适应这个新的环境。她用自己的智慧和善良,赢得了人们的尊敬和喜爱。而她的心中,始终没有忘记李昊,她相信,总有一天,他们会再次相遇。 而李昊,也在他的世界里,努力寻找着回到现代的方法。他相信,他的白月光一定也在某个地方等待着他。他们的重逢,是命中注定的,无论时空如何变幻,他们的爱情都会再次相遇。 最终,他们的坚持和努力得到了回报。他们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再次相遇,他们的爱情故事得以继续。他们的重逢,不仅改变了他们自己的命运,也影响了整个唐朝和现代世界。他们的爱情故事,成为了人们心中永恒的传奇,激励着人们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和爱情。 李昊和白月光的爱情故事,以其跨越时空的壮丽和深刻,对现代世界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他们的故事不仅仅是一个关于爱情和重逢的传奇,更是一种对爱情、时间和空间的深度思考。 首先,他们的故事启发了人们对爱情的理解。在这个快节奏、物质至上的现代社会,李昊和白月光的故事提醒人们,真正的爱情是超越时间和空间的,它不受外界条件的限制,只取决于两颗心的相互理解和承诺。这种对爱情的深刻理解,鼓励着人们在面对困难和挑战时,更加坚定地追求和维护自己的爱情。 其次,他们的故事也激发了人们对历史和文化的兴趣。李昊和白月光的故事发生在唐朝,这个中国历史上最辉煌的时期之一。他们的故事让更多的人对唐朝的历史和文化产生了兴趣,推动了历史研究和文化传承的发展。 最后,他们的故事还对科幻和穿越题材的创作产生了影响。李昊和白月光的故事,以其独特的时空穿越元素和深刻的爱情主题,成为了科幻和穿越题材创作的灵感来源。许多作家和电影制作人受到了他们的故事的启发,创作出了许多优秀的科幻和穿越作品,丰富了现代文化的多样性。 总的来说,李昊和白月光的爱情故事,以其深刻的主题和独特的情节,对现代世界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他们的故事不仅感动了无数人的心,更启发人们对爱情、历史和文化有了更深的理解和思考。 在李昊和白月光的重逢之后,他们的生活逐渐恢复了平静。他们一起生活在唐朝的皇宫中,享受着幸福和安宁的生活。李昊继续担任摄政王,他的政治决策更加明智和人性化,使得唐朝的繁荣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白月光则成为了李昊的贤内助,她用自己的智慧和善良,帮助李昊处理政务,关心百姓的疾苦。她的美丽和智慧,赢得了朝臣们的尊敬和百姓们的爱戴。 在他们的共同努力下,唐朝的统治更加稳固,人民的生活更加安定和富足。他们还一起推动了许多改革,提高了人民的生活水平,加强了民族团结,使得唐朝的繁荣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同时,他们也没有忘记寻找回到现代世界的方法。他们相信,他们的爱情故事不应该只局限于唐朝,也应该与现代世界分享。他们继续研究时空穿越的奥秘,希望找到一种方法,能够让他们在现代世界和唐朝之间自由穿梭。 虽然他们的生活充满了挑战和困难,但他们始终相互支持和鼓励。他们的爱情故事,成为了人们心中永恒的传奇,激励着人们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和爱情。 总的来说,李昊和白月光在重逢之后,过上了幸福和安宁的生活。他们一起为唐朝的繁荣和人民的幸福而努力,同时也寻找着回到现代世界的方法。他们的爱情故事,成为了人们心中永恒的传奇,激励着人们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和爱情。 李昊和白月光为了寻找穿越回现代的方法,展开了一场充满智慧和勇气的探索之旅。他们利用了唐朝的丰富资源和先进科技,同时也依赖于他们自己的聪明才智和坚持不懈。 首先,他们开始研究唐朝的科技和神秘文化,特别是那些与时空、宇宙和神秘力量相关的知识。他们遍访了当时最着名的学者和智者,寻求他们的指导和帮助。这些学者们对时空的理解和神秘的宇宙观,为他们提供了许多宝贵的线索。 其次,他们也开始探索自然界的奇观,寻找可能隐藏着穿越秘密的天然现象。他们穿越了崇山峻岭,探索了深邃的洞穴,寻找那些可能连接不同时空的神秘之地。在这个过程中,他们遭遇了许多困难和危险,但他们从未放弃。 同时,白月光也利用她的现代知识,尝试结合唐朝的科技,创造一种能够实现穿越的装置。她在皇宫中建立了一个秘密实验室,那里汇聚了当时最先进的科技设备和材料。她日以继夜地进行实验,不断尝试新的理论和方法。 在这个过程中,李昊和白月光不仅面临着技术上的挑战,还要应对来自朝堂上的压力和阴谋。他们的行动引起了某些朝臣的疑虑和嫉妒,他们必须小心翼翼地保护自己的秘密,同时也要确保他们的探索不会引起社会的动荡。 虽然他们的寻找过程充满了未知和挑战,但他们从未放弃希望。他们相信,只要他们坚持下去,他们终将找到回到现代的方法。他们的爱情和坚持,成为了他们探索之旅中最强大的动力。 在经历了无数次的尝试和失败之后,李昊和白月光终于找到了穿越回现代的方法。他们使用了一种结合了唐朝科技和现代知识的神秘装置,成功地打开了通往现代世界的时空之门。 当他们穿越时空,重新出现在现代世界时,他们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中。周围的高楼大厦、繁忙的街道和先进的科技,与他们熟悉的唐朝截然不同。他们感到既兴奋又迷茫,因为他们知道,他们必须适应这个全新的世界。 李昊和白月光决定隐藏他们的真实身份,他们以新的名字和身份开始在这个现代世界生活。李昊利用他在唐朝学到的知识和经验,很快在现代商业世界中崭露头角,成为了一名成功的商人。而白月光则利用她的智慧和善良,成为了一名受人尊敬的社会活动家,她致力于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推动社会的进步。 虽然他们在现代世界取得了成功,但他们始终没有忘记他们的根在唐朝。他们经常回忆起在唐朝的生活和经历,那些美好的记忆成为了他们最宝贵的财富。他们决定利用他们的财富和影响力,促进现代世界和唐朝之间的文化交流,让更多的人了解和欣赏唐朝的灿烂文化。 在这个过程中,他们也遇到了许多挑战和困难。他们必须适应现代社会的快节奏和复杂关系,同时也要保护他们的秘密,防止他们的真实身份被揭露。但他们始终相互支持和鼓励,他们的爱情和坚持,帮助他们克服了所有的困难。 总的来说,李昊和白月光在穿越到现代世界后,过上了充满挑战和意义的生活。他们利用他们的知识和经验,在现代世界取得了成功,同时也促进了现代世界和唐朝之间的文化交流。他们的爱情故事,成为了跨越时空的传奇,激励着人们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和爱情。 双又没存稿了 故事创作: 一觉醒来,我发现自己身处一片陌生的史前森林,而旁边,一只巨大的霸王龙正用好奇的眼神打量着我。我吓得浑身僵硬,但奇怪的是,霸王龙并没有攻击我,反而像对待小宠物一样轻轻地用鼻子蹭了蹭我。就在这时,我注意到霸王龙的脖子上挂着一个奇怪的装置,似乎是一个翻译器。突然,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别怕,小家伙,我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我惊讶地发现,这个声音竟然来自霸王龙! 情节问题:霸王龙为什么会突然对你这么友好?你打算如何回应它的友好举动? 故事创作: 就在我疑惑不解时,霸王龙突然开口说话了,它的声音通过翻译器变得清晰易懂:";在这个星球上,像你这样的生物非常罕见。你的出现让我感到好奇,我想了解你的世界。";原来,这只霸王龙来自一个遥远的星球,那里的生物进化出了高度智慧。它将我误认为是某种未知的外星生物,因此对我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霸王龙接着说:";我愿意保护你,带你探索这个星球,只要你愿意成为我的伙伴。"; 情节问题:面对霸王龙的邀请,你会选择接受还是拒绝?如果你选择接受,你们将展开怎样的冒险? 故事创作: 我好奇地问霸王龙关于它所在星球的文明。霸王龙眼中闪过一丝自豪,开始描述它的星球。它说,霸王星是一个充满奇迹的世界,那里的生物不仅拥有强大的力量,还有着高度发达的科技和智慧。城市由发光的晶体建成,漂浮在空中,而地面则是广阔的森林和草原,保持着原始的自然风貌。霸王星的人民生活在和谐与平衡中,他们尊重自然,同时也不断探索宇宙的奥秘。 情节问题:你对霸王星的文明感到好奇吗?如果霸王龙邀请你一起去霸王星,你会答应吗? 故事创作: 霸王龙点了点头,表示我当然可以参与他们的社会活动。它解释说,霸王星的社会非常开放和包容,欢迎所有智慧和善良的生物。在那里,我可以学习他们的语言和文化,甚至可以参与到他们的科技研究和探险活动中。霸王龙补充说,霸王星人对于其他星球的文化也非常感兴趣,他们渴望通过交流和合作来共同进步。 情节问题:你决定接受霸王龙的邀请前往霸王星。在那里,你遇到了一位友好的霸王星科学家,他邀请你参与一个重要的科学实验。你会怎么做? 故事创作: 霸王星人的一天充满了科技与自然的和谐。早晨,阳光透过漂浮城市的晶体墙壁,唤醒沉睡的城市。霸王星人会在家中通过虚拟现实技术进行晨练,同时获取全球新闻和天气信息。他们的饮食由自动化厨房准备,食物既营养又可口,是由高科技农业系统种植的。 工作日,霸王星人会在空中列车上与来自不同地区的同事会面,共同参与各种科技、艺术和文化项目。他们的工作不仅仅是谋生,更是一种追求知识和创造力的方式。 下午,霸王星人会在公园和森林中散步,享受自然的美景,或参与各种社区活动,如艺术展览和音乐会。晚上,他们会在家中与家人共度时光,或与朋友在星空下的餐厅共享美食。 情节问题:你对霸王星人的日常生活感到向往吗?如果可以,你愿意尝试体验一天霸王星人的生活吗? 故事创作: 霸王龙微笑着告诉我,学习新文明的语言对他们来说是一项挑战,但并非不可能。它解释说,霸王星人拥有先进的语言学习技术,包括可以直接翻译外星语言的设备,以及能够加速语言学习的神经接口。这些技术可以帮助我快速掌握新文明的语言,从而顺利进行交流和探索。 情节问题:你决定利用这些先进技术学习新文明的语言。在学习过程中,你发现这个文明有一种特殊的音乐,似乎蕴含着某种深奥的信息。你会如何探究这种音乐背后的秘密? 故事创作: 我对外星音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决定深入探索这种音乐背后的秘密。在霸王龙的帮助下,我参加了一场由新文明举办的的音乐会。音乐由一系列奇异的乐器演奏,发出和谐而复杂的旋律,这些旋律似乎与周围的环境产生了某种共鸣。 我尝试与演奏者交流,发现他们使用音乐不仅是为了艺术表达,还是一种传递信息和情感的方式。我借助于翻译设备,开始学习他们的音乐语言。随着时间的推移,我逐渐能够理解音乐中的情感和故事,甚至能够与演奏者进行简单的音乐对话。 情节问题:在一次音乐交流中,你意外地触发了一个隐藏的反应,导致周围的环境发生了奇异的变化。你会如何应对这种未知的情况? 故事创作: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我决定保持冷静,继续探索音乐的秘密。我注意到,当特定的旋律被演奏时,周围的环境会产生微妙的变化,比如光线的变化、温度的升降,甚至空间的扭曲。 我意识到这种音乐可能是一种高度发达的技术,用来与自然环境互动,甚至可能是一种未知的能量源。在霸王龙和新文明的音乐家们的帮助下,我开始系统地研究这些旋律和它们产生的效果。 情节问题:经过深入的研究,你发现这种音乐实际上是一种古老的技术,可以用来操控时间和空间。面对这种强大的力量,你会如何选择使用它? 故事创作: 随着研究的深入,我发现这种音乐技术实际上是一种高度先进的时空操控装置。每个音符和旋律都是精心设计的,能够精确地影响时间和空间的构造。通过演奏特定的序列,可以减缓时间流速,甚至创造出小型的时空扭曲,使空间发生折叠。 我了解到,这种技术曾经被用来进行星际旅行和探索,但后来因为其潜在的破坏性而被封存。现在,只有极少数的文明还记得如何使用这种音乐技术。 情节问题:面对这种强大的力量,你决定首先用它来做什么?是探索未知的宇宙区域,还是寻找回到地球的方法? 故事创作: 在深入了解这种音乐技术后,我发现了它的强大力量,但也意识到它伴随着巨大的风险和限制。首先,使用这种技术需要极高的精确度和控制力,任何微小的错误都可能导致不可预测的时空扭曲,甚至可能造成灾难性的后果。 其次,这种技术对使用者的精神力量要求极高,长时间使用可能会导致严重的身心疲惫,甚至精神崩溃。此外,频繁地操控时空可能会引起宇宙能量的不平衡,对整个宇宙的稳定性构成威胁。 情节问题:了解到这些限制和风险后,你决定如何谨慎地使用这种音乐技术?你会制定什么样的安全措施来确保使用过程中的安全? 男朋友的白月光回国的那天,天空乌云密布,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我站在我们曾经温馨的家中,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充满了难以言说的痛苦。他的话语冷酷而决绝,仿佛我们之间的所有美好都随着那个女人的归来而烟消云散。我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让自己在他面前流泪,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我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突然,整个房间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我惊愕地回头,只见男朋友的表情也变得惊恐万分。紧接着,一道耀眼的光芒从天而降,将我们整个房间笼罩其中。我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我吸进了一个未知的漩涡之中。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我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四周是茂密的森林,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而神秘。我四处张望,试图找到回家的路,却发现自己完全迷失了方向。 就在这时,一个温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你终于来了。”我转身一看,竟然是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她微笑着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慈爱和关怀。我震惊地看着她,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是你的前世,也是你的未来。”她轻声说道,“这个世界是你内心深处的映射,你心中的痛苦和迷茫都化作了这里的风景。”我听着她的话,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原来,我一直都在寻找的答案,竟然藏在自己内心的深处。 她拉着我的手,带我穿越了森林,来到了一个美丽的湖泊旁。湖水晶莹剔透,仿佛能洗净世间的一切烦恼。我看着湖中的倒影,发现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脆弱的女孩,而是一个充满力量和自信的女子。 “现在,你已经找到了真正的自己。”她说道,“回去吧,回到你的世界,去面对那些挑战和困难。记住,你比你想象的要强大得多。”我点点头,感激地看着她。然后,我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强大的力量将我带回了现实世界。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我发现自己仍然站在那个熟悉的房间中。男朋友已经不见了踪影,但我知道,我已经不再需要他的存在。我深吸一口气,微笑着走出了那个曾经充满回忆的家,迈向了属于我的新生活。 我男朋友突然打来电话,声音焦急而绝望:“你快回来,那个白月光其实是一个……” 我为什么会突然穿越到另一个世界?这个问题在我心中回荡,如同迷雾中的回音。在那个阳光透过树叶的神秘世界中,我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力量。那个与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她的微笑中似乎蕴含着所有答案。 她告诉我,那个世界是我内心深处的映射,是我心中痛苦和迷茫的化身。在那个世界里,我找到了真正的自己,一个充满力量和自信的女子。但这一切,究竟是如何发生的呢? 在我深陷沉思时,电话那头的声音再次响起,男朋友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和绝望:“你快回来,那个白月光其实是一个……”他的声音突然中断,留下了一串未解之谜。 我的心跳加速,一股不安的感觉油然而生。我意识到,那个白月光可能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她可能是这一切诡异事件的关键。我必须回到现实世界,去揭开这个谜团。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突然,我感到一股熟悉的旋涡力量再次包围了我。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我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现实世界的家中。 男朋友焦急地站在我面前,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他急切地说:“你必须小心,那个白月光,她其实是一个……”就在这时,门突然被猛地撞开,一个身影出现在我们面前,她的眼神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我震惊地看着她,心中充满了疑惑:她究竟是谁?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这一切的背后,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白月光究竟是谁?这个问题像一颗定时炸弹,悬在我和男朋友的心头。那个突然出现的身影,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令人不安的熟悉感。我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仿佛被一股未知的力量紧紧包围。 就在这时,那个身影缓缓地摘下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了真面目。我惊讶地发现,她竟然是我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姐妹!我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男朋友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深吸一口气,终于说出了真相:那个白月光,她其实是一个来自我们过去的阴影。她知道我们所有的秘密,她一直在暗中操控着一切。 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无法相信这是真的。我看着我的双胞胎姐妹,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悔恨和痛苦。她告诉我,她一直羡慕我拥有的一切,所以她才选择了这样的方式来接近我们。 现在,我们必须联手,揭开这个阴影背后的秘密。我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逃避。我看着我失散多年的姐妹,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但我知道,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和挑战,我都必须勇敢地去面对。 我转身看向男朋友,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支持。我微笑着对他说:我们一起,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会一起度过。 双双没有存稿了 在一片幽暗的房间里,艾米莉紧握着拳头,眼神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她刚刚重生归来,心中只有一个目标:杀掉那个背叛她的男人,亚历山大。然而,当她回到家族庄园时,却惊讶地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她竟然有一个双生妹妹,艾薇。 艾薇与艾米莉长得一模一样,只是眼神中多了一丝狡黠和决绝。她们迅速达成了共识,决定联手对付亚历山大。艾米莉负责收集情报,而艾薇则负责策划行动。 就在她们准备行动之际,亚历山大突然宣布要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艾米莉和艾薇决定在宴会上动手。然而,就在她们即将实施计划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情节问题**: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是谁?是敌是友?艾米莉和艾薇的计划会因此受到影响吗? 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是艾米莉和艾薇的叔叔,德古拉。他一直隐居在家族的古老城堡中,几乎被所有人遗忘。德古拉的出现让艾米莉和艾薇感到震惊,因为她们从未想过这个神秘的人物会突然出现在她们的生活中。 德古拉似乎对她们的计划有所了解,他提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建议:他可以帮助她们对付亚历山大,但作为交换,她们必须帮他完成一个任务。这个任务涉及到家族的一个古老秘密,一个连艾米莉和艾薇都不知道的秘密。 艾米莉和艾薇面临着一个艰难的选择:是否应该信任这个神秘的叔叔,还是继续她们的原计划?她们知道,这个决定可能会改变一切—— 情节问题:艾米莉和艾薇会接受德古拉的帮助吗?如果接手,德古拉提出的任务是什么?这个任务会揭示家族的什么秘密? 家族的秘密是一个古老的诅咒。德古拉透露,他们的家族被一个古老的诅咒所困扰,这个诅咒会导致家族成员在特定的年龄突然死亡。德古拉相信,这个诅咒与亚历山大有关,他可能是解开诅咒的关键。 德古拉的任务是找到并解开封印在家族祖传戒指中的诅咒。这个戒指据说隐藏着解开诅咒的线索。但戒指的下落早已无人知晓,据说被亚历山大秘密藏匿起来。 艾米莉和艾薇意识到,如果她们能找到这个戒指,不仅能帮助叔叔解除家族的诅咒,还可能找到对付亚历山大的新方法。她们决定暂时放下对亚历山大的直接攻击,转而寻找这个神秘的戒指。 就在她们开始行动时,一个意想不到的线索出现了—— 情节问题:这个线索是什么?它会引领艾米莉和艾薇找到戒指吗?亚历山大是否会察觉到她们的行动? 亚历山大藏匿戒指的原因是因为他知道戒指的力量。戒指不仅蕴含着解开家族诅咒的线索,还拥有巨大的神秘力量,能够赋予佩戴者难以想象的能力。亚历山大一直渴望这种力量,他打算在适当的时机使用它来实现自己的野心。 然而,亚历山大并不知道戒指的具体下落。他一直在秘密地寻找,同时也在提防着家族成员发现这个秘密。他之所以举办宴会,实际上是为了吸引家族成员的注意,以便暗中寻找戒指。 艾米莉和艾薇在调查中意外发现了一个古老的家族传说,传说中提到了戒指的隐藏地点。她们决定利用这个线索,悄悄地开始寻找戒指。但她们也知道,亚历山大不会坐视不管,她们必须小心行事。 就在她们准备出发时,一个意外的消息传来了—— 情节问题:这个消息是什么?它会对艾米莉和艾薇的计划产生怎样的影响?亚历山大是否会提前找到戒指? 亚历山大察觉到了艾米莉和艾薇的行动,他决定采取行动来阻止她们。他雇佣了一支私人侦探团队,暗中监视艾米莉和艾薇的一举一动。同时,他也加快了寻找戒指的步伐,派出手下在家族庄园和周围地区进行秘密搜索。 亚历山大还制定了一个计划,打算在艾米莉和艾薇找到戒指之前,将她们引开。他故意放出假线索,引诱她们远离真正的戒指所在地。亚历山大非常狡猾,他确保自己的行动不被发现,同时也在策划如何彻底消除这个威胁。 艾米莉和艾薇意识到她们面临着巨大的风险,她们必须小心翼翼,同时也要加快行动。她们决定兵分两路,艾米莉去追踪亚历山大的手下,而艾薇则继续寻找戒指。 就在艾米莉和艾薇即将揭开真相时,一个意想不到的转折发生了—— 情节问题:这个转折是什么?它会如何改变艾米莉和艾薇的计划?亚历山大是否能够成功阻止她们? 就在艾米莉和艾薇即将揭开真相时,一个意想不到的转折发生了——艾米莉在追踪亚历山大的手下时,意外地发现了一个隐藏在地下的秘密实验室。这个实验室里充满了各种奇怪的实验设备和神秘的药剂。 艾米莉意识到,亚历山大不仅仅是在寻找戒指,他还在进行一些危险的实验。这些实验可能与戒指的力量有关,也可能涉及到更加黑暗的秘密。艾米莉知道,她必须尽快将这个发现告诉艾薇,并重新考虑她们的计划。 与此同时,艾薇在寻找戒指的过程中,意外地遇到了一个神秘的人物。这个人物似乎对戒指和家族的诅咒了如指掌,他告诉艾薇,戒指的力量远比她们想象的要强大和危险。他还警告艾薇,亚历山大并不是她们唯一的敌人,还有其他势力也在寻找戒指。 艾米莉和艾薇意识到,她们的行动比她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她们必须小心行事,同时也要寻找新的盟友。她们知道,只有团结一致,她们才能战胜亚历山大,揭开戒指的真正秘密。 就在她们准备采取行动时,一个更加惊人的真相浮出水面—— 情节问题:这个真相是什么?它会如何影响艾米莉和艾薇的行动?她们能否成功找到戒指并解开家族的诅咒? 实验室里进行的是一系列关于时间旅行的实验。艾米莉惊讶地发现,亚历山大不仅在进行关于戒指力量的研究,还在尝试破解时间旅行的秘密。实验室里摆放着各种高科技设备,包括一台巨大的时间机器原型和一些奇异的能量源。 艾米莉还发现了一些笔记和实验记录,显示亚历山大已经成功进行了几次小规模的时间跳跃实验。他的目标是利用时间旅行来改变过去,以确保他能够永久控制戒指的力量,并统治整个家族。 这个发现让艾米莉意识到,她们的任务变得更加紧迫。如果亚历山大成功掌握了时间旅行的技术,他将能够改变历史,让她们的斗争变得毫无意义。艾米莉必须尽快将这个信息告诉艾薇,并找到阻止亚历山大的方法。 与此同时,艾薇也在她的道路上遇到了新的挑战。她发现,除了亚历山大之外,还有另一个强大的势力也在寻找戒指。这个势力似乎与家族的历史有着更深层次的联系,他们的目的和动机完全未知。 艾米莉和艾薇现在面临着双重的威胁。她们必须迅速行动,同时也要小心应对这些新的挑战。她们知道,只有找到戒指,才能阻止亚历山大和这个神秘势力的野心。 就在她们准备采取行动时,一个新的线索出现了—— 情节问题:这个新线索是什么?它会如何帮助艾米莉和艾薇找到戒指?她们能否在亚历山大和神秘势力之前找到戒指? 神秘势力与家族历史的联系深藏在家族的古老传说中。艾薇在调查中发现了这个传说,它讲述了一个古老的家族分支,这个分支在几百年前因为一场权力斗争而被放逐。这个分支的成员发誓要夺回他们失去的一切,并誓言要永远守护一个强大的秘密——这个秘密与戒指的力量紧密相关。 这个被放逐的家族分支,被称为“影子家族”,他们在暗中观察和影响着家族的历史。他们不仅对戒指的力量了如指掌,还掌握着许多家族的古老秘密和仪式。影子家族一直在等待时机,准备在适当的时刻重返家族,夺回他们认为是自己的东西。 艾薇意识到,影子家族可能是她们寻找戒指的关键。她决定深入调查这个神秘势力,寻找与他们取得联系的方法。艾薇知道,如果她们能够与影子家族合作,或许就能找到戒指并阻止亚历山大的阴谋。 与此同时,艾米莉在实验室中发现了一个重要的线索。她发现亚历山大已经找到了戒指的所在地,并计划在不久的将来前往那里。艾米莉知道,她们必须赶在亚历山大之前找到戒指。 艾米莉和艾薇现在面临着艰难的选择。她们是否应该信任影子家族?她们能否在亚历山大之前找到戒指?她们是否能够解开家族的诅咒? 就在她们准备采取行动时,一个新的挑战出现了—— 情节问题:这个新挑战是什么?它会如何影响艾米莉和艾薇的计划?她们能否成功找到戒指并阻止亚历山大的阴谋? 影子家族的态度并不明确。当艾米莉和艾薇尝试与影子家族取得联系时,她们遭遇了一系列的考验和谜题。影子家族似乎对她们的诚意持怀疑态度,他们需要确信艾米莉和艾薇不是亚历山大的同谋,也不会滥用戒指的力量。 在一次秘密的会面中,影子家族的领袖向艾米莉和艾薇提出了一个条件:她们必须通过一个古老的家族仪式,以证明她们的决心和纯洁的意图。这个仪式被称为“心灵之火”,它要求参与者在一个充满幻象和诱惑的迷宫中保持清醒和坚定。 艾米莉和艾薇接受了这个挑战。她们知道,只有通过这个仪式,才能赢得影子家族的信任,并获得关于戒指的重要信息。在仪式中,她们经历了各种幻象,包括对过去的回忆和对未来的恐惧。但她们始终保持坚定,最终成功地完成了仪式。 影子家族的领袖对她们的勇气和决心表示赞赏,并透露了戒指的隐藏地点。他还告诉她们,戒指的力量不仅能够解除家族的诅咒,还能够控制世间本身。但影子家族警告她们,戒指的力量极其危险,如果被滥用,可能会导致无法想象的灾难。 艾米莉和艾薇现在拥有了找到戒指所需的所有信息。但她们也知道,亚历山大和神秘势力也在寻找戒指。她们必须迅速行动,同时也要小心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就在她们准备出发时,一个意外的消息传来了—— 情节问题:这个消息是什么?它会对艾米莉和艾薇的计划产生怎样的影响?她们能否在亚历山大之前找到戒指? 新的挑战是亚历山大提前行动了。他意识到艾米莉和艾薇可能已经接近真相,于是决定亲自前往戒指的隐藏地点。亚历山大带领一支武装团队,迅速出发,意图在艾米莉和艾薇之前找到戒指。 艾米莉和艾薇得知这个消息后,意识到时间紧迫。她们必须赶在亚历山大之前找到戒指,否则一切都将功亏一篑。影子家族提供了关于戒指隐藏地点的详细地图和指示,但路程充满了未知和危险。 艾米莉和艾薇决定立即出发,她们知道这将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在前往戒指隐藏地点的途中,她们不仅要面对恶劣的自然环境,还可能遭遇亚历山大派出的追兵。她们必须利用智慧和勇气,克服一切障碍。 就在她们接近戒指隐藏地点时,一个新的危机出现了—— 情节问题:这个危机是什么?艾米莉和艾薇能否成功应对?她们能否在亚历山大之前找到戒指? 在紧张的追逐中,艾米莉和艾薇终于赶在亚历山大之前找到了戒指的隐藏地点。这是一个古老的地下密室,位于家族庄园的一个秘密角落。密室被复杂的机关和魔法符文保护着,只有拥有纯洁心灵的人才能进入。 艾米莉和艾薇小心翼翼地解开了机关,进入了密室。在密室的中心,她们找到了那枚传说中的戒指。戒指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似乎蕴含着无穷的力量。艾米莉和艾薇知道,这枚戒指不仅能够解除家族的诅咒,还能够控制时间。 然而,就在她们拿到戒指的那一刻,亚历山大和神秘势力突然出现,试图抢夺戒指。一场激烈的战斗爆发了。艾米莉和艾薇与亚历山大展开了殊死搏斗,她们必须保护戒指,不能让它落入邪恶之手。 在这场战斗中,艾米莉和艾薇展现出了惊人的勇气和智慧。她们利用戒指的力量,成功地击败了亚历山大和神秘势力。戒指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密室,仿佛预示着家族的新生。 艾米莉和艾薇知道,她们的成功不仅仅是为了自己和家族,更是为了保护这个世界的和平与正义。她们决定将戒指的安全保管起来,确保它的力量不被滥用。 故事的结局是,艾米莉和艾薇成为了家族的英雄,她们重振了家族的荣耀。而亚历山大和神秘势力的失败,也成为了家族历史上的一个重要教训。 情节问题:艾米莉和艾薇如何确保戒指的力量不被滥用?她们将如何使用戒指的力量来帮助世界? 叒双没存稿了,还有顺手凑个整 我是将军庶女嫁给了闲散王爷六皇子,进入到王府,发现他有一名他极其宠爱的青梅竹马的小妾 六皇子对小妾的宠爱似乎无法动摇,王府中的每一个角落都弥漫着她的气息。你,作为新嫁的庶女,面对这样的局面,心中虽有千般不甘,却也只能默默忍受。直到有一天,你意外发现了一个秘密——这位小妾并非普通女子,她竟然是邻国派来的细作,目的是为了颠覆我国政权。 这个发现让你陷入了极大的危险,同时也看到了改变命运的机会。你决定利用这个秘密,与六皇子进行一场关乎生死和权力的博弈。然而,就在你准备向六皇子揭露这一切的时候,小妾突然出现在你的面前,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意。 她缓缓向你走来,你紧张地握紧了手中的证据——一封她与邻国密谋的信件。就在这时,六皇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他似乎正在向这里走来。小妾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而你则迅速将证据藏于袖中,面不改色地迎向六皇子。 “爱妃,你在这里做什么?”六皇子疑惑地问道,他的目光在你和小妾之间游移。这一刻,你意识到,这场戏的高潮即将来临,而你的命运,将取决于接下来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 六皇子的目光在你和小妾之间徘徊,他的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你心中紧张,却努力保持镇定。你知道,这一刻的决定可能会改变你的命运,甚至可能影响到整个国家的安危。 你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开口:“六皇子,我有些事情需要向您汇报。”你的声音坚定而冷静,眼中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 六皇子皱了皱眉,似乎对你的突然严肃感到意外。但他还是示意你继续说下去。你心中暗自庆幸,知道这是你争取主动的机会。 “我发现了她的一些秘密。”你指了指站在一旁的小妾,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从袖中取出那封密信,递给了六皇子。 六皇子接过信件,眉头紧锁,他的目光在信件和你之间来回移动。你紧张地观察着他的反应,心中不断祈祷他会相信你。 就在这时,小妾突然哭了起来,她跪倒在六皇子脚下,哭诉你是如何诬陷她,如何想要破坏她和六皇子之间的感情。她的演技如此逼真,让人不禁怀疑六皇子是否会相信她。 六皇子的脸色变得阴沉,他看着你,眼中充满了疑惑和愤怒。你心中一紧,知道这场博弈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你必须说出真相,揭露小妾的真实身份,才能赢得六皇子的信任。 你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口,但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你的思绪。你转过头,看到一名侍卫急匆匆地跑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惊慌的神色。 “六皇子,不好了!”侍卫气喘吁吁地说道,“皇宫里出事了,皇上紧急召您回去!” 六皇子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显然没有预料到会有这样的紧急情况。他迅速站起身,一把抓住侍卫的肩膀,急切地问道:“出了什么事?皇上为何紧急召我回去?” 侍卫显得有些慌乱,但他还是尽快地回答道:“皇上突然病重,宫中局势不稳,急需您回去稳定朝局。” 这个消息如同一记重锤,击中了房间中的每一个人。六皇子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而小妾则似乎忘记了继续她的哭诉。你心中虽然也为皇上的健康状况担忧,但同时也意识到,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可能会成为你翻盘的机会。 六皇子迅速恢复了冷静,他转向你,语气坚定地说:“我现在必须立刻回宫,这里的事情,等我回来再处理。”他的目光在你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你心中一动,知道这是你争取主动的机会。你迅速说道:“六皇子,我愿意留下来协助您处理王府事务,确保一切安稳。同时,我也会继续调查这件事,给您一个明确的答复。” 六皇子看了你一眼,似乎在考虑你的提议。最终,他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急匆匆地离开了房间,留下你和小妾独处。 你转向小妾,发现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你知道,现在是你掌握主动的时候了。你必须利用这个机会,揭露小妾的真实身份,同时也要确保王府的稳定,等待六皇子的归来。 你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始你的行动。然而,就在这时,你突然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身体不由自主地摇晃起来。你惊讶地发现,你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杯空杯子,而小妾的脸上则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你意识到,你中毒了。 你中毒后,意识渐渐模糊。在失去知觉之前,你隐约听到了小妾得意的笑声和急促的脚步声,她似乎在匆忙地收拾东西,准备逃离现场。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当你再次睁开眼睛时,你发现自己躺在王府的卧房中。一名侍女见你醒来,急忙上前照料,并告诉你,六皇子已经回宫,目前王府由管家暂时主持大局。 你心中焦急,知道小妾的逃走意味着线索的丢失,同时也担心自己的中毒会对身体造成长期的影响。你强忍着不适,询问侍女六皇子何时会回来。 侍女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六皇子的具体归期。她告诉你,六皇子临走前吩咐,王府的一切事务由你暂时掌管,并要求府中上下全力配合你。 你心中稍感安慰,知道六皇子至少在一定程度上信任你。你决定利用这段时间,加紧调查小妾的身份和她的同谋,同时也要确保王府的稳定,等待六皇子的归来。 然而,就在你开始行动之际,王府外突然传来了一阵骚动。侍女慌张地跑进来,报告说有一队官兵正在逼近王府,气氛紧张,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你心中一紧,意识到这可能与你中毒和小妾逃走有关。你迅速起身,决定亲自出去看看情况。当你走到王府大门口时,却发现官兵已经将整个王府团团围住,而他们的领头人,竟然是皇宫中的禁军统领。 禁军统领看到你,冷冷地说道:奉皇上之命,六皇子涉嫌谋反,王府上下一律不得外出,等待调查。”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晴天霹雳,让你震惊不已。你意识到,小妾的逃走不仅仅是为了躲避调查,而是为了陷害六皇子,引发皇宫内部的权力斗争。 你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冷静。你知道,现在你必须找出证据,证明六皇子的清白,同时也要揭露小妾和她的同谋的真面目。这是一场关乎生死和荣誉的战斗,你必须赢得胜利。 然而,就在这时,你突然注意到禁军统领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你心中一动,开始怀疑这位统领是否也与小妾有关联。你决定利用这个机会,试探一下他的态度。 你走上前去,直视着禁军统领的眼睛,问道:统领大人,我有一事不明,不知能否请教?” 禁军统领皱了皱眉,但还是示意你继续说下去。你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开口:统领大人,六皇子对皇上的忠诚无人能及,他怎么可能谋反呢?我怀疑这其中是否有误会?” 禁军统领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他迅速掩示过去,但你知道,你已经触动了他的敏感神经。你决定继续施压,看看他是否会露出马脚。 然而,就在这时,王府内突然传来了一阵喧哗声。你转过头,看到一名侍卫急匆匆地跑了过来,他的脸上带着惊慌的神色。 不好了!”侍卫气喘吁吁地说道,王府内发现了一封密信,似乎与六皇子的谋反有关!” 这个消息让你和禁军统领都大吃一惊。你心中紧张,知道这可能是证明六皇子清白的关键证据,也可能是陷害他的致命陷阱。 你迅速转向禁军统领,说道:统领大人,我们必须立刻查看这封密信,以确定其真实性。” 禁军统领点了点头,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你心中明白,这场斗争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你必须找出真相,揭露小妾和她的同谋的真面目,同时也要保护六皇子的安全。 你和禁军统领迅速向王府内走去,准备查看那封密信。然而,就在你们即将进入王府的时候,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紧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你们的视线中。 是六皇子,他提前回来了。 六皇子的突然归来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他的脸色苍白,眼中闪烁着焦急和不安。他迅速下马,径直走向你和禁军统领。 出了什么事?”六皇子急切地问道,他的目光在你和禁军统领之间游移。你迅速将刚才发现密信的事情告诉了他。 六皇子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身走向王府。你和禁军统领紧随其后,心中充满了紧张和不安。 你们很快来到了王府的书房,那封密信正放在书桌上。六皇子走上前,拿起密信,他的手微微颤抖。你注意到,密信的封口已经破损,显然有人已经提前阅读过。 六皇子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阅读密信的内容。他的脸色随着阅读的深入而变得越来越难看。你心中焦急,却只能静静地等待。 终于,六皇子放下了密信,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他转向你和禁军统领,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这封信是小妾写的,她承认自己是邻国的细作,并且计划在王府中制造混乱,以便邻国趁机入侵。” 你和禁军统领都震惊不已。你心中虽然早已有所怀疑,但听到六皇子亲口证实,仍然感到震惊。而禁军统领则显得有些尴尬,他显然没有预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六皇子迅速恢复了冷静,他下令将小妾抓捕归案,并命令禁军统领协助你调查王府内的其他人员,以防止还有其他细作的存在。 你和禁军统领迅速行动起来,开始调查王府内的每一个角落。你心中明白,这场斗争虽然取得了初步的胜利,但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然而,就在你们开始调查的时候,王府外突然又传来了一阵骚动。你转过头,看到一名侍卫急匆匆地跑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惊慌的神色。 六皇子,不好了!”侍卫气喘吁吁地说道,邻国突然发动了进攻,我们的边境城市已经陷入了战火!” 这个消息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你心中明白,这可能是邻国利用小妾制造的混乱,趁机发动的侵略。你和六皇子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决定立即出发,前往边境城市,亲自指挥战斗。 你们迅速离开了王府,踏上了前往边境城市的征程。你心中充满了紧张和不安,但也有一丝坚定和决心。你知道,这场战斗不仅关乎国家的安危,也关乎你和六皇子的命运。 然而,就在你们即将离开城市的时候,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紧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你们的视线中。 是小妾,她竟然逃跑了。 小妾的逃跑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六皇子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他显然没有预料到会有这样的变故。你心中也充满了疑惑,不明白小妾为什么要陷害六皇子。 你们迅速追了上去,但在混乱中,小妾却消失在了城市的街道中。你们搜索了整个城市,但却没有找到她的踪迹。你心中明白,小妾的逃跑意味着线索的丢失,同时也意味着她可能有更大的阴谋。 你们回到了王府,开始调查小妾的背景和动机。经过一番调查,你们发现小妾竟然是邻国的一名贵族之女,她的家族在邻国有着显赫的地位。然而,由于政治斗争,她的家族被贬谪,她也被迫流亡到我国。 小妾在流亡期间,遇到了六皇子。她利用六皇子的宠爱,成功地进入了王府,并开始实施她的复仇计划。她利用六皇子的信任,收集了大量的情报,并计划在王府中制造混乱,以便邻国趁机入侵。 然而,小妾的计划却被你意外地发现。她意识到自己的计划已经败露,于是决定逃跑,并继续实施她的复仇计划。 你和六皇子都感到震惊和愤怒。你意识到,小妾的陷害不仅是为了复仇,更是为了破坏我国和邻国之间的和平关系。你和六皇子决定,必须尽快找到小妾,揭露她的真面目,并防止她的阴谋得逞。 你们开始了艰苦的搜寻,但小妾却如同蒸发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你心中明白,这场斗争已经变得更加复杂和危险。你必须保持警惕,同时也要寻找新的线索,以揭露小妾的真面目。 然而,就在你们继续调查的时候,突然又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你转过头,看到一名侍卫急匆匆地跑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惊慌的神色。 六皇子,不好了!”侍卫气喘吁吁地说道,皇宫里出事了,皇上紧急召您回去!” 这个消息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你心中明白,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可能会改变一切。你和六皇子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决定立即出发,前往皇宫,以应对这个新的危机。 你们踏上了前往皇宫的征程,心中充满了紧张和不安。你明白,这场斗争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你必须找到小妾,揭露她的真面目,同时也要保护六皇子和皇上的安全。 然而,就在你们即将到达皇宫的时候,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紧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你们的视线中。 是小妾,她竟然出现在了皇宫的大门前。 第440章 那不也就与龙族为敌了吗? 被吸走的修为有点多。 她现在已经是化神大圆满的修为了,但是也有些摇摇欲坠了起来,不赶紧稳定下来,恐怕又会掉下去。 不知道为什么,从清醒过来之后,她的身体一直在那里不断地散发出灵气。 灵气不自主地扩散,大量的修为也都在流失中,想要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强行留下来都没用。 留不住,根本就留不住。 无奈只能尽量稳下来。 龙潜国 林深和青枥来到了这里,是因为他们接了任务,不过这个任务是需要组队的。 而那天有空的也就只有青枥,而青枥正好也差些积分,这个任务的积分刚好是够的,也就答应了过去。 “林深,我就不理解了,你为什么接这种没有任何意义的任务?” “铲除异教徒?有什么用?产出了一次还会有下一次,而且这只是一部分,根本就不可能一次性弄完的,接这种任务就是在浪费时间。” “能铲除一部分自然也是好的,而且你自己不也答应了嘛。” 林深看向龙潜国的国门。 “到了。” 青枥刚想反驳什么,但是看到已经到了,也没必要继续吵什么,也就闭上了嘴,面上也谨慎的起来。 毕竟这个任务可是铲除异教徒开门就看到这种可能也是有的。 进入到龙潜国后,他们就被里面的居民给吓了一跳。 天他,他们与寻常百姓有很明显的不一样的地方,他们的额头都长着一对小角,就是有点太小了,而且脸上和他们裸露出来的皮肤都能看得出来,有一些鳞片在他们身上。 鲛人? 还是说只是有龙族的血脉,只不过并不存在而已,但无论怎么说,这也跟普通人沾不上边吧。 而且无论是鲛人还是龙族,只要有这两个之一的血脉,就算是最普通最低等的应该也不会很弱呀,怎么说也不是普通人。 到底是谁发布的任务? 他们两个人的出现立马引起了城中百姓的注意,但是他们仅限于用眼神盯着他们,不敢上前靠近,神情中的警惕,不是作假。 这时候有一个人上前来询问。 “两位来我龙潜国是有什么事吗?” …这能说吗? 任务上面说是来铲除异教徒的,但是我看我们这么一说铲除的,估计也就成了我们了。 “我和我弟弟是来这里游玩的,怎么了吗?你们怎么都这么看着我们?难道说是这里不可以来外人吗?” 林深脸上本来警惕的神色赶忙退了下去,变得随和了起来。 虽然他只是想尽力装作一个真的是来这里旅游的游客,但其实不然,其实他就是想率先占个便宜而已。 被占便宜的青枥。 青枥本来没有觉察到什么的,但是听到了…和…我弟弟?!这句话的时候他的面上顿时浮现了不可置信的样子,想立马看向林深。 这是刚有这个动作,就被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得动不了了,只能让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自己的脚,但因为低着个头别人也看不了。 青枥:什么你弟弟啊!分明我大你一个月!要说弟弟也是你弟弟呀! 嗯…刚刚那个是林深干的。 修为高的好处,能让人闭嘴就闭嘴。 “嗯,哈哈,当然可以了,那两位是否需要人带路呢?” 那个人眼神奇怪的扫视着这两个人,眼中有八卦的神情,但是也不好意思问出来,万一是自己想错呢? 自己这么问了,冒犯了人家不说,反而还会让杨兄弟变得关系不和起来,那还不如闭上嘴呢。 多一事还不如少一事。 林深上下扫视了他一眼,脸上露出了古怪。 所以他上来问我们并不是来驱赶他们的,而是来…当他们导游的? 不对不对,内心的感觉告诉我,这绝对不会是这个么简单的,这个家伙肯定是想通过这个方法来盯着他们的。 但是嘛…我们现在的身份是游客,刚好缺一个导游,眼前的这个人自愿要当我们的导游,正好让他跟我们讲讲龙潜国的事情,顺便了解一下这里的路线。 林深想到了这里面上也浮现出了笑容,手上也是很自然的出现了一个储物袋,储物袋里面放了几块灵石,递给了这个人。 “需要,我们初来乍到对这里不是很熟悉,为了避免我们迷路了,我们需要一个人带我们熟悉这里,不知道你是否有人选的,给我们推荐一下呢?” 那个人扫了一眼之后露出了有点激动的表情。 “悠悠幽,你看我怎么样我是这里的本地人,知道这里有很多很好看的地方,你知道哪里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选我,你们绝对不亏的。” 我就知道。 “还有你们想要了解当地的文化或者是其他的事情,我一定知无不言地告诉你们。” 知无不言?好像有意外的收获了。 林深能怎么办呢?凉拌。 只能半推半就地同意了起来。 任由着他带着他们两个人四处闲逛了起来,一天下来逛了这个国家一大半,只到了半夜才被送到了客栈。 那个人手上拿着个小手绢在那里挥舞着,在外面看着他们进入客栈之后,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躺在床上,两个人虽是修士,但还是被这一整天的流程下来,全部都累瘫在床上了。 不过……他们也是了解了这个国家大部分的事情了。 这个国家与他们的国家是不同的,他们的国家只是爱戴于他们的皇帝,也没有什么一定的信仰,挺随心所欲的。 但这个国家的信仰是龙 他们也有教义什么的,不过基本都是与龙有关的,最有名望的就是一个叫做龙教的教义。 …说起来起的事真的很随便呢。 而他们的任务就是铲除异教徒,也就是这个龙教。 呵……他们要是真断了,那不就是等同于和这个国家的人为敌了。 更何况龙族是存在的,他们只是不出现在人们的面前,又没有完全的灭绝,龙族对于外界的事情还是知道的。 要是让龙族知道他们铲除掉了他们的教徒的话,那不也就与龙族为敌了吗? 妈的,这到底谁发布的任务啊?! 这不就纯坑人吗! 这个人到底是出了什么居心?简直恶毒至极,千万别让我知道这个人是谁! * 这里抱歉的告诉各位,我得停更几天。 因为我没有存稿了,也没有灵感了。 而且我在现实生活中还要上班,没有过多的精力去想这些。 所以只能很抱歉的告诉各位停更几天。 只是停更不是不更。 至于什么时候更新得看我什么时候再干出来。 第441章 哈哈,感觉人生看不到头了 林深也做出了决定,明天一早就打算离开这里。 任务? 谁爱做谁做,反正他不做了。 就到这个时候,他腰间的玉牌亮了起来。 按照平常的习惯,他是不会看一眼的,但是他早就把所有无关紧要的人员都屏蔽了起来。 只留下了平常可能会联系的人还有宗门大群重要人员,只有这几个人发出来的消息才会亮。 出于好奇,看了一眼,看到内容之后就把自己的事情上报了。 看来是有大事要发生了。 啧,要是这么讲的话,看来他和青枥是暂时是离不开了。 无所谓了,左右不过是当作来这里度假的好了。 不过…宗主他们居然下山了,看来这件事情不小,这个地方距离宗门有些远,等事情发生的话,他们赶过来还需要点时间,那在他们来之前或者是灾难来之前……我需要做好一切的准备,是这座城的,也包括我现在暂时住的这个地方。 毕竟我还不清楚我这个地方爆发的到底是城外还是城内。 青枥这个时候走进了屋内来到了林深的面前。 林深:? “干嘛?” 青枥都走到了这里了,但是此刻又犹豫了起来,内心又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了。 “我…我想和你谈谈。” 林深:?……?! “啥?!!!” 谈谈!这家伙说的是这两个字吗?! 林深眼神里面透露出了不可置信还有一丝怀疑,他开始怀疑青枥是不是被夺舍了? 毕竟这还是第一次见这个家伙这个样子。 这个家伙居然会低头? 怎么可能?那一定是我听错了,我低头一千次一万次,他都不带低一次的。 青枥看林深没有回答自己,内心也有些不满了起来,皱眉推了推林深的肩膀。 “你在想什么?快点回答我。” “啊…那你想谈什么?” 看来没有夺舍还是那个人。 “还能谈什么?当然是我们之间的事情,我想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想和你说开,起码我不想让我们的关系依旧是这样的。” 误会? 这句话从谁口中说出来,我没准就信了,但是从你这个家伙说出来,我完全不信,打死我都不信。 说来这个家伙还真是搞笑,之前让我受委屈的时候不跟我谈,现在我不需要了,还跑过来跟我想说开,一句误会了,就想打发走我过的这十几年的委屈吗? 而且我们除了现在的这种关系,还能发展到哪种关系呢? 他还想发展成那种关系?朋友?亲人?还是什么我不敢想的关系,真是我想的那样的话,那他多少有点大逆不道了。 青枥看林深那双不信,且看你想要说什么,我就在那里看好戏的那个眼神和那个死样子就知道了。 林深他不信他。 顿时语气和脸色都变得不是很好了,说话也开始夹枪带棒了起来,变得很冲。 “你不信?你不相信我说的是实话,那我们还是不谈了,反正我看你也不是很想跟我聊聊,就感觉我跟你呆在一个空间,都是污染你的空气一样。” “那我还真是妨碍了你呢,既然你是这么想的,你也不想和我聊,那我还是走的好,省得继续在这里浪费你的时间,污染你的空气。” 说完之后转身就离开了。 林深就这么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感觉有些莫名其妙的。 青枥,他这是怎么了?难道吃火药了吗?说话这么冲,莫名其妙。 还有他怎么恶意的在那里揣度着我,我根本就没有那么想! * 两天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千花城也终于来了一位宗主。 不是宗主他们速度慢,而是这些地方都实在太远了,一个两个的都隔的十万八千里远,真就不知道那么远的地方,居然有人会接任务跑到这里来。 千花城算是这五个地方最近的了,而浮海城和潜龙国是最远的,所以这三天时间是不可能到达的,所以就只能让他们先扛一会儿了。 齐稚祥接到了消息之后,赶忙把人接了过来,一路上就把千花城大概的所有事情就都说完了。 墨海脑袋一下子就冒出了几个应对的方法,不过嘛……这一切都是建立在他们两个人在这两天之内,把所有的准备工作事情做好的前提下才能使用的。 “对了,你们有没有和城主商量过这件事情?” 齐稚祥:? 很好,墨海一看就知道了。 齐稚祥这货和祝进淮那货都没有去做准备,甚至这两天的时间可能光顾着自己提升实力的这一个想法了。 不尔?真这样的话,那这两个家伙在这两天都干了什么?全在那里干等着啊?!就等着我来救你们了呗! 真这样的话,那你们还在这里等是吗?在这里等着你是在这里浪费你们修炼的时间,那你们还不如干脆直接离开这里,把烂摊子丢给我来处理不就好啦。 哈哈,感觉人生看不到头了。 墨海虽然没有什么,但人已经有一点疯了。 齐稚祥察觉到了对方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是带着震惊、不可置信的,虽然不明白为什么问了一句话之后就带着这样子的视线看着自己,反正只知道自己的头必须得低,现在顶嘴感觉不是什么好时候。 他这么想着顿时脑袋低的更低了。 墨海看齐稚祥这个样子也就不想说什么话了,也说不了什么。 面对一个大傻子,你跟他说多少话都是无用功。 “行了,别做你的低头族了,祝进淮呢?” “哦,他去检查周边的居民百姓有没有会发生其他点的事情了,就是排除百姓中的安全隐患而已。” 齐稚祥立刻回答了上来,好在自己离开之前问清楚了,对方要去哪里,不然自己可能现在打不上来了。 他有种预感,要是自己刚刚没有回答上来的话,那宗主能做到一巴掌拍死自己。 墨海:人没丢就好,要是丢的话,那到时候对其他人的交代也麻烦了起来了,而且绝对不能出现任何的问题。 祝进淮他的事情倒是可以先放一边去了,墨海重心开始放在了正事上,内心思考了一下,很快做出了决定。 让齐稚祥去城外,而他去城主府。 第442章 一个人挡四个门,那就挡吧 在离阳城 栖梧也想到了一件事情。 五个地方,为什么会是这五个地方呢? 想要做这些事情到底是谁? 魔族?鬼族?还是他们联手? 他们的目的是不是都是一样的?他们最主要的目标到底是哪个? …这个世界说到底还是一个书中世界,所围绕的世界也不过就是主角而已。 女主?这本书的女主太多了,围绕的是谁还不一定。 但男主,是林萧。 而且他又是龙傲天的类型。 龙傲天嘛,类型有两种。 遭受到磨难后,勤奋刻苦然后在关键时刻突飞猛进,一鸣惊人,在顺手收走一个女人的心,这种的后宫类型。 另一种的话,这就是一直在勤奋刻苦,脑袋里只有修炼两个字的龙傲天,每次都能给人出乎意料的惊喜,总能吸引到不同人的目光,但是直到故事最后只传出了很多人爱慕他,但他身边却空无一人的这种的龙傲天。 其实吧,他是哪种龙傲天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是龙傲天还是主角,只要是有龙傲天这个标签的人,那都是要经历的九九八十一难的人。 所以…他在哪,那最大的危险就在哪。 哇哦,那在浮海城的那群人有福了。 …啧,净在那里添事。 那这么搞的话,我这边必须得快点解决完,那里虽然有林萧他在,也没有必要担心,但就是因为有他在,所有我必须得担心了。 就他那个体质… 他不出事,那出事的必是他人。 他出事,那其他人必出大事。 怎样都是其他人出事,那还不如把这些事情推到我身上好了。 栖梧想到这里的时候,屋子外面不远处发出了一声震天响的爆破声,随着爆破声响起,地面同一时间也猛地摇晃了起来。 栖梧:?! 整个屋子顿时支撑不住,全部都坍塌了下去。 栖梧从废墟中起来,身上沾染上了灰尘,看起来有些狼狈。 “怎么回事?” 栖梧看向了发出动静的地方,赶忙御剑飞了过去。 来到了城门上,栖梧就看到了不远处乌压压的一片,仔细看清了才发现这居然是魔族,带领之人的修为有着化神期大圆满,而且放眼望去,那些小兵修为最低的也有金丹。 人数…那黑压压的一片不说一万,那怎么说也得是上万了。 栖梧:…… 这是要灭城的举动啊。 栖梧来不及多想开启了屏障,三层屏障快速的升起,迅速地将城中保护了起来,原本只准备了一个,但是看到这个情况也只能多开一个了,还有一个是让城主开的,这是这座城自带的。 现在两方还有段距离,但是刚刚的动静还是惊扰到了城中,而且刚刚的那一下,直接让这城边的百姓流离失所就不说了,最主要的是还在屋里面的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死在了家中。 而且屏障升了起来,那些魔族还没有靠近,但是他们就在那边一边赶过来,一边远程攻击着。 栖梧看着大脑子里想的是。 不是说还有三天才来吗?这不还有一天啊!而且我现在修为倒退,这座城我也看过了,这城中的修炼者大多数都是炼气期,筑基期都少的可怜,更何况还是他们兵中最弱的金丹呢。 能出来战斗的也就只有两个人,穆类修为他甚至连清单都没有,他自身现在想要自保都有些困难,所以实际能出来战斗的也就只有我一个人! 但是这座城有四个城门,这是要我一个人挡四个门!我能挡多久?而且我能挡吗! 那群宗主什么时候到! 对了,穆类呢? 栖梧这个时候才注意到她在这里根本就没有看到穆类,眼神四处看了看,但依旧没有看到他一片衣角。 现在这个时候了,这个家伙到底又跑去哪里了?!算了,不管他了。 栖梧视线锁定在下面,眼神坚定地看向了那群魔族。 一个人挡四个门,那就挡吧。 手上拿出了传音符,给城主传了一道音。 “城主!你现在赶紧以最快的速度集结城中的修士,无论任何是什么修为的,保护好城中的百姓,我要是拦不住这四个门…城主,我希望你能在面对这些强敌的时候能尽快做出好决定,无论如何都得保护城中的百姓,以百姓为主。” 栖梧飞快地说完了这些话之后,传音符就快速地燃烧起来,灰尘立马飞向了城中。 那些人的修为太低了,与其让他们滚出来送菜,那还不如在城中给我待着,保护那些百姓的好。 栖梧两只手久违的出现了符纸和符笔。 剑,她不擅长,通常使用的时候都得消耗她很多的灵力,但是他现在的修为不断地倒退流失,使用不了,而且这种情况也开不了玩笑。 唉,本来以为我下次再次拿起这两个东西的时候,是在神识空间里面继续奋笔疾书,但没想到是用在战场上。 栖梧在内心感叹完之后,就在纸上画出了一个小人,注入了一道神识之后,这个小人就像是活了起来,从纸上飞了出来之后,像个复制功能一样,复制了两个同款一样的小人,三个小人分别飞向了另外三个城门。 栖梧看着手中的符纸,这应该怎么说呢,要是让那群人发现这三个分身只是一张纸所画出来的,支撑他们的仅仅只是被分成三份的一缕小神识,被发现之后一把火烧掉了,那那边的防御就彻底没救了。 除非我这里能迅速清理掉,再赶过去,但是赶过去也是需要时间的…到时候来得及吗? 这座城的城主都分别安排了四批人手在第二防御的防线守着。 栖梧是在城外,属于是第三防线,这些人是在城中也就是所谓的第二防线,中心地段也就是最后的防守,是有城主本人来守的,从中的百姓也在这短时间内迅速地被安置在了中心地段。 不过我听到这样子的安排的时候,我有点想骂娘,城主,你什么实力,竟然在最后的防线? 哦,才金丹巅峰。 那很完蛋了。 这么大的一座城最高的居然才金丹巅峰。 说实话,这种情况应该是迅速地安排城中的百姓快速离开这座城,但是这四面八方的,哪种路线能把这大批量的人员运送出去呢? 所以…只能拼尽全力的来守着了,要是守不住的话,那我们只有被一网打尽的份了。 魔族的人这个时候,也终于来到了面前。 第443章 他难道就不知道有一句叫做反派死于话多吗。 (哦吼,好像忘记还有个宋飘晚了) (有点汗流浃背了哈) (没事不慌,我想想我后面怎么安排一下) ——————————————— “你们魔族来此是有什么目的?!现在离开还能饶你们一命!” 栖梧率先开口放狠话,虽然知道这没什么卵用,但是走个流程的事情而已,顺手还能拖延一下时间。 也就只是上下嘴皮子的功夫。 为首的那位魔族听到这话神情露出了戏谑的表情。 “这多少年代了还讲这种老掉牙的话来威胁我们,你们修真族难道就不会改革创新一下吗?” “还饶我们一命?难道就凭你这修为能把我们所有人都打得落花流水吗?恐怕能不能拦住我们这对于你来讲都是个问题。” “信不信我全力一击,你必倒。” 栖梧:…… 我信,我可太相信了,但我这能说吗?不能啊! 栖梧暗自咬了一下后槽牙,张开的嘴依旧是那么嘴硬。 “你我都是化神大圆满,谁到时候倒下来还不一定呢!” 他听到这话之后,没有任何犹豫的,直接发出了一声痴笑。 “逞强而已。” 对,说的太没错了,我就是在那里逞强。 这也就是过了几分钟没有去稳定修为,现在又有掉下去的趋势了。 栖梧看了看那群人,暗自稳了一下。 现在自己绝对不能出现有任何的问题,包括这个修为也必须得保持在这个境界不能动弹,不然的话,落入下风的只会是我这边。 让他们知道我现在这个情况的话,他们的士气必然会大涨的。 栖梧咬着后槽牙越来越用力。 绝对……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 因为自己现在的这个问题,让栖梧内心的压力瞬间翻倍,但是因为不能露怯的原因,只能硬着头皮在那里嘲讽。 “谁在那里逞强还不一定呢,你说这话的时候…难道不会是因为你怕了吧?” 果然这话音刚落,那个人的脸上的表情瞬间就黑了下去。 “呵,先辈之前所留下来的话,果然是对的,跟你们这群正道废话,真的是在那里浪费我们的时间。” 话闭,抬起手,手上就出现了一把剑,直冲栖梧而来。 这速度…快得惊人。 同时在他动起来的下一秒,他身后的魔族都纷纷地涌了上来。 栖梧见此一幕,直接甩出了几张爆破符过去,只需要有其中一张被引爆,那其余的几张也会跟着引爆。 这也是最为直接也是伤害最高成本较低的伤害攻击方式了。 主要扔得好,这也是能达成范围性攻击的成就的。 为首之人看到之后,面露不屑偏了,偏身子就躲了过去。 显然这个家伙是一个门外汉,不了解这一点。 他是躲过去了,但是他身后之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砰”的一声,那张符贴到了后面之人的其中一个,瞬间就被引爆了,离得近的人都被波及到。 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紧随而来的又是几声砰砰的响声,刚刚扔出去的全部都被引爆了。 不管是前面的还是后面的,只要距离那张符有五十米之内的,通通都被波及到了,除了为首的那一个丝毫没有影响之外。 没有被影响,并不是因为他们离的远,而是因为在他躲过去之后,他瞬间感受到了后面的危险,但是他没有丝毫的回头去查看,哪怕后面发出来的动静很大声,但是他丝毫没有回头,依旧一直往前冲。 现在这个时候他已经冲到了栖梧的面前。 栖梧:?不是兄弟,那么大的动静,你是愣是都不回头看一眼呢? 栖梧有些意外于他的坚定,没办法,只能快速地用符笔画出了一个圈,直接丢了过去。 这个圈是一个圆形屏障的盘。 那个人看到之后只是发出了一声“切”,这声“切”里面所包含的不屑,那是装都不带装的了。 他直接自信提起剑,一剑砍了过去。 但砍上去只发出了金属的碰撞声,他的眼睛瞬间瞪大,眼前的这个盘…并没有碎裂。 愕然、意外等等类似的情绪从他眼中划过,然后手上一个用力,这个盘直接被砍碎了。 然后就站在那里半低着这个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但很快他的声音又想起来。 “呵,我想的没错话…” 他抬眼看向栖梧,“你就是五大宗的那位能以灵力化实的知栖吧。” 栖梧疑惑地看向他。 “本来当初听到这个名头的时候,我还不相信,甚至还想亲自去会会这位,但是现如今亲眼所见…原来只是一个喜欢弄这些看起来威慑力挺足的东西,但实际上没有任何危险的东西的人啊。” 随后咬字清楚的说。 “不、足、为、惧。” 栖梧不语,只是又画了一个盘丢了过去。 威慑力不足怎么了?攻击不强怎么了?碍着你什么事了?只要能吓到你们,管他是什么东西,能用就行。 他纯嫉妒! 看到几个盘再次丢了过来,他这次长了个记性,没有选择正面刚,而是躲开了。 那人:废话!那东西丢过来的时候,我手都忍不住的颤抖了几下,差点就没接住啊! 我要是没接住的话,那估计这东西得贴着我的脸直接往后回去,到时候我脸面是真的不要了! 他躲开的动作很轻松,甚至还有闲心在那里开口讲话。 “我刚刚是不是说了你这种…是根本不足为惧的,绣花枕头的功夫而已。” “不过嘛…以灵化实这一招技能倒是稀奇。” “我本来是不相信你是有能力去把一个无实物的东西变成一个有实物的,但今日这么一件,我算是长见识了。” 栖梧:…他说的,真是夸大其词了。 栖梧这个能力其实也只是把摸不了的变成摸的了的而已,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把无实物变成有实物,说到底那也只是灵气。 要是施展这一法术的人死了,那他生前所变化出来的所有东西也会随着他的消散,彻底消散于这世间,归于这一方天地。 栖梧:还有的就是他的话好密呀。 他能不能闭上嘴巴呀?他听了那么多的话,而且看他这个样子,很像是那种经常看话本的人。 他难道就不知道有一句叫做反派死于话多吗。 而且他也知道我是正道,敢这么跟我讲话,难道是觉得底牌很多吗? 第444章 他真的怕栖梧一个发疯,就直接拉着自己去死 “呵,原来我的名声这么大的吗?我还以为我很低调呢。” 栖梧很想自己这一路走来,想来想去,实在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她这一招在宗门就只使用了一次,而且时间过去了那么久,那群见过这一招的人,哪怕是还有些印象的,也不可能会让外面人能听出个大概的。 更何况那个时候她这一招还不太成熟,那当初使用出来估计被其他人当作一个图个新鲜看下去而已,就算新鲜,但是也达不成成名的程度啊。 要说成名,我唯一的成名还是那因为那些莫须有的绯闻和她的那张脸了。 他看栖梧在那里分神,迅速地躲开了几个攻击,来到了栖梧面前。 栖梧:!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打架的时候还想在那里封神,是觉得自己很有信心的脱身吗?” 听到这话,栖梧暗自往上勾了一下唇。 那真不好意思呢,我还真有。 他的那一剑刚准备落下来,就在那下一秒,剑躺在了一个屏障上面,屏障显现了出来,他看到屏障的时候愣神了片刻。 就在他愣神的时候,栖梧就写了一个符字扔了过去。 “出门在外,谁没有点保命手段呢。” 栖梧语调,暗带嘲讽。 他反应过来一个后撤步就躲了过去,但是他还没有缓口气的功夫,就又冲了上来手中的剑金光一闪,只见他再次砍在了那个屏障上,这一次明显的感受得到他使用的力气比上次的多了不止一倍。 手中的力气不断地用力,屏障终于还是裂开了一条缝出来。 栖梧手上一扬,无数的符都朝他丢去。 一时他的世界里面全都是符纸,栖梧的身影都被遮挡住。 栖梧趁着这一工夫赶忙画了几只鸟出来,注入神识,让其短暂的拥有了活力,每只鸟的鸟爪上都拿着一张符,都分享了他的身后,他顿时就感受到了危机感。 他的身后的人群都发出了阵阵的惨叫声,空中也传出来了爆炸声。 栖梧看着这一幕内心也放松了下去,但是这口气松早了。 栖梧:这也不难啊…我是不是忘了什么? “仙人,你忘了我啊。” 穆类的声音蓦地响起,下一瞬他出现在了栖梧背后,距离太近,栖梧躲闪不及。 穆类一脚直接踹在了栖梧身上,栖梧一时不稳,摔出了数百米的距离,倒在地上身体全身都传来了痛意。 但栖梧没有那功夫来在乎自己身上有多痛,而是有些意外于穆类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强,他难道不是只有筑基期吗? 刚刚那一脚踹在自己身上,自己没有感受错,那股力量分明连化神期都算得上有的了。 知道他修炼挺快的,但是没道理啊,怎么可能会一下子就蹦到了化神?! 这简直比我还过分! 突然栖梧一下子就感受到了全身的疲劳更加重。 栖梧:…啧,怎么偏偏这个时候。 一时不注意,灵力因先前使用的过多,灵力溃散,修为直接倒退。 化神大圆满的修为倒退到了化神巅峰。 栖梧:难办了啊…… 这是在之前都没有发生的话,越阶打,那对于自己来讲没有任何的难度,不用考虑那么多,但是现在的她…明显是不行的。 灵力现在依旧在那里不停的溃散中,没办法提供大量的灵力。 除非…… 栖梧在众人的注视下,艰难地站了起来。 刚刚的那一脚可以说是把她踹成了重伤,再加上她自己本身还有一些旧伤没有疗养过,伤上加伤。 栖梧:痛死我算了! 现在那群魔族分成了两批,一批继续前进,而另一批就在那里拦着栖梧,防止栖梧继续升势。 栖梧她站起来的下一秒,栖梧脚下就升起了无数的藤蔓,奔向了那去魔族。 除非不在意了。 不在意了,自然也就不在意后面到底会发生了什么,或者一切。 感受着体内灵力流失,在那么一瞬间加速了,栖梧这次能清晰地感受的出,她的身体比以往更加沉重疲惫。 栖梧这次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只是不断地让藤蔓升起、生长、攻击。 眼花缭乱的攻击,不断地砸了过去。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攻击,他沉默了。 他:? 这个人!她是疯了吗?! 他赶忙再次躲开,但也只是躲开了一部分的攻击,剩下的课都直接打在了他的身上,毕竟怎么说这些攻击主要的目标都是他,其他人的都只是次要的。 灰尘散去,他捂着自己的致命伤,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了栖梧。 而同样也受伤的穆类直接震惊的开口。 “这怎么可能?!” “你明明…明明吸收了那么多的污气,你怎么可能……这污气分明会不断地吸收你的灵气、修为,你越是用的多,失去的也越多,时间那么长了,按照道理你应该已经…怎么可能还会…” 怎么可能还会这么强! 你开挂了吧! 栖梧听着断断续续的话,不用想也都知道他这没有说完的话是什么意思。 但也是听到这些话之后,她心下一沉,面上是难得的重视了起来。 污气?他刚刚所说的那些气体是污气?! 污气对于自己而言是最难转换的一种气体了。 但这种气体不是只能污染吗?怎么可能还会像他所说的那样子吸收灵力和修为? 难道是说这种气体是特殊的气体,只不过刚好也是叫污气而已。 真是那样子的话,那倒是可以确定了。 现在我的修为是元婴初期,而且还有下降的趋势,比前面下降的速度快了,不止一倍,自己刚刚的那个举动消耗的太多了,但……我在意吗? 把手上的剑收了起来,手指开始翻动着,周围出现了点点的星光。 “不好,她在启阵!” 穆类一眼就认得出来,看着这一幕可以说是咬牙切齿的。 他咬牙切齿的原因也很简单。 他嫉妒啊。 他明明通过了那种污气拿走了栖梧的灵气和修为,自己拿走了她那么多,但是她的修为还是有元婴的修为,而吸收来的修为,让自己一瞬间拥有了化神的力量,但是自己的实力也只是达到了半步元婴而已。 哪怕现在栖梧的实力是虚浮的,自己轻轻一碰对方就会再次掉一个境界。 但是那又怎么样?他打的过去吗? 显然是不行的。 就凭栖梧刚刚那疯子般的行为,他真的怕栖梧一个发疯,就直接拉着自己去死。 我纯水来了 你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片神秘的森林中,身体轻盈而灵活。你的毛皮闪烁着迷人的光泽,九条尾巴如梦似幻地摇曳着。你记得自己原本是一个普通的人类,但现在却变成了一只狐狸精。 突然,你听到了脚步声。你迅速躲到了一棵大树后,偷偷观察。来者是一位年轻的道士,他看起来严肃而专注,似乎在寻找什么。你意识到,他可能是来猎捕狐狸精的。 就在道士即将发现你的时候,你突然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涌上心头。你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当你再次睁开眼时,你惊讶地发现自己回到了人类的形态,而道士已经不见了踪影。 你站在原地,困惑而迷茫。你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变成狐狸精的,也不知道如何控制这种变化。你决定... 你决定去寻找答案。你走出了森林,来到了一个古老的小镇。在那里,你听说有一位神秘的老人,据说他对狐狸精的秘密了如指掌。你找到了老人的住所,敲响了门... 门缓缓打开,一位满脸皱纹的老人出现在门口。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邃的智慧。你向他讲述了自己的经历,并请求他告诉你如何控制这种变化。老人听了你的故事后,陷入了沉思。然后,他拿出了一本古老的书籍,递给了你。 老人说:“这本书记载了狐狸精的秘密和力量。你需要学习如何控制自己的狐狸精之力,以免它失控。”你感激地接过书籍,开始认真阅读。 就在这时,你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头晕。你闭上眼睛,当我再次睁开眼时,你发现自己又变回了狐狸精。而老人不见了,你身处在一个陌生的山洞中。 你环顾四周,发现山洞里布满了古老的符文和壁画,似乎与狐狸精的力量有关。你决定深入研究这些符文,希望找到控制自己力量的方法。 在仔细观察了一段时间后,你发现壁画上描绘的是狐狸精的起源和力量的传承。你意识到,要控制自己的力量,你需要了解自己的起源。 就在这时,你听到了洞口有声音传来。你悄悄地靠近洞口,发现一群村民正聚集在那里,他们看起来非常紧张和害怕。你听到他们谈论着一只凶猛的狐狸精,它最近一直在村子里作恶。 你立刻意识到,这只狐狸精可能就是你。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失去记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伤害无辜的村民。你决定... 你决定出去面对这些村民,向他们解释一切,并寻求他们的帮助。你小心翼翼地走出山洞,试图以人类的形态出现,但你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变回了狐狸精。 村民们看到你,惊恐地后退。你用柔和的声音告诉他们,你并不是来伤害他们的,你只是想要了解自己的过去,并控制自己的力量。你请求他们帮助你找到那位神秘的老人,希望他能告诉你如何控制狐狸精之力。 村民们犹豫了一下,但最终决定帮助你。他们带你回到了村子,并找到了那位老人的住所。然而,当你敲响门时,却发现老人已经不在了。 内心祈祷这个村民能原谅我,但是与愿为,他们想烧死我,在一个雨夜风高的晚上,趁我熟睡之时,把我捆绑了起来,打算天亮就把我烧死。 在黑暗中醒来,你发现自己被紧紧地绑在村子的中心广场上,周围堆满了干燥的木材。你的心脏狂跳,恐惧和绝望笼罩着你。你知道,天一亮,村民们就会点燃这堆木材,将你烧死。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你看到一位年轻的村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犹豫和愧疚。他走近你,低声说:“我...我听说了你的事情。我知道你不想伤害我们,但我害怕...害怕其他人不会理解。” 你向他投去感激的目光,用尽全身力气,尽量保持平静地说:“我理解你的恐惧,但我真的没有恶意。请你相信我,我只是在寻找自己。” 年轻村民看起来很矛盾,但他最终点了点头,说:“我会尽量帮你,但我不知道能做什么。”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雷鸣电闪,一道闪电击中了你身旁的木材堆。火焰瞬间燃起,但奇怪的是,火焰并没有烧伤你,反而将你身上的绳索烧断了。 你自由了,但火焰还在蔓延。你看着惊慌失措的村民,知道你必须做些什么来证明自己。你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当你再次睁开眼时,你发现自己变回了人类形态,而火焰也奇迹般地熄灭了。 村民们惊讶地看着你,你向他们保证,你会用这份力量来保护他们,而不是伤害他们。你请求他们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证明自己。 村民们犹豫了一下,但最终同意了。你开始了新的生活,努力控制自己的狐狸精之力,并帮助村民们解决问题。随着时间的推移,你赢得了他们的信任和尊重。 然而,就在你以为一切都在好转的时候,一个神秘的身影出现在了村子里。他似乎知道你的秘密,并威胁要揭露你。你该如何应对这个新的挑战? 这个神秘人物自称是“狐狸精猎人”,他专门猎杀狐狸精,保护人类免受其害。他告诉你,他一直在追踪你的踪迹,现在终于找到了你。 他威胁要揭露你的真实身份,让村民们知道你是一只狐狸精,让他们再次恐惧和排斥你。他希望你离开村子,永远不要再回来。 你感到震惊和愤怒,你努力保护村民,帮助他们,现在却要被这个陌生人威胁。你决定不向他屈服,你要证明给他看,你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种狐狸精。 你告诉他,你不会离开村子,你会继续保护村民,让他们免受任何威胁。你也会继续控制自己的狐狸精之力,不让它失控。 狐狸精猎人冷笑一声,说:你以为你能控制自己的力量吗?你不过是一只野兽,总有一天你会失控,伤害到你爱的人。” 你坚定地回答:我不会让那一天到来的。我会用我的力量保护我所爱的人,而不是伤害他们。” 狐狸精猎人看起来很生气,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你知道,这场斗争还远远没有结束,你必须要更加小心,保护自己和村民的安全。 你决定继续学习如何控制自己的狐狸精之力,同时也要警惕狐狸精猎人的再次出现。你相信,只要你有足够的决心和勇气,你一定能够战胜任何挑战。 然而,就在你准备继续你的生活时,你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你的狐狸精之力似乎变得更加强大和难以控制了。你开始担心,狐狸精猎人的话是否成真,你真的能够控制自己的力量吗? 你意识到,要控制这股日益强大的狐狸精之力,你需要更深入地了解它的本质和来源。你决定再次深入研究那些古老的符文和壁画,希望找到控制力量的关键。 在深入研究的过程中,你发现了一个重要的线索:狐狸精之力似乎与月亮的周期有关。每当月圆之夜,你的力量就会达到顶峰,难以控制。你意识到,你可能需要在月圆之夜时特别小心,找到一种方法来稳定自己的力量。 同时,你也开始练习冥想和自我控制。你每天花时间静坐,深呼吸,试图理解并引导你的内在力量。你学会了如何在情绪激动时保持冷静,如何在力量波动时保持平衡。 你还开始寻找其他狐狸精或懂得控制类似力量的人。你希望他们能给你一些指导,或者至少能分享他们的经验和知识。你相信,你不是唯一一个面临这种挑战的人,一定有人知道如何应对这种情况。 随着时间的推移,你逐渐掌握了控制狐狸精之力的方法。你学会了如何在月圆之夜时稳定自己的力量,如何在日常生活中运用你的能力来帮助他人。 然而,你也意识到,这场斗争可能永远不会真正结束。你需要不断地学习和成长,以应对可能出现的新的挑战。但你相信,只要你有足够的决心和勇气,你一定能够战胜任何困难。 你开始寻找有关狐狸精之力和控制的书籍或典籍。你相信,这些书籍可能包含着古代智慧和秘密,能够帮助你更好地理解和掌握自己的力量。 首先,你去了村子的图书馆,希望能在那里找到一些相关的资料。然而,你发现图书馆里的书籍大多是与农业、手工艺和日常生活相关的,并没有关于狐狸精之力的书籍。 接着,你决定去更远的地方寻找。你听说在附近的一座古老的山上,有一座废弃的寺庙,里面可能藏有关于狐狸精之力的秘密。你决定前往那座寺庙,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在寺庙里,你发现了一间尘封已久的书房。书房里摆满了古老的书籍和卷轴,你开始在其中寻找关于狐狸精之力的资料。经过一番搜索,你终于找到了一本看起来非常古老的书籍,书名是《狐狸精秘典》。 你打开书籍,发现里面详细记载了狐狸精的起源、力量和修炼方法。书中还介绍了一些特殊的技巧和仪式,可以帮助狐狸精控制自己的力量,避免失控。 你如获至宝,开始认真地研读书中的内容。你发现,这本书不仅提供了关于狐狸精之力的知识,还包含了一些关于道德和责任的教导。书中强调,狐狸精之力是一种宝贵的礼物,应该用来帮助和保护他人,而不是用来伤害或控制他人。 你决定将这本书带回家,继续深入学习和修炼。你相信,只要你有足够的耐心和毅力,你一定能够掌握自己的力量,成为一个真正的狐狸精大师。 在彻底掌握了狐狸精之力后,你决定前往繁华的京城,希望在那里开始新的生活。你相信,凭借你的能力和智慧,你一定能够在京城中闯出一片天地。 你告别了村民,踏上了前往京城的旅程。一路上,你遇到了各种各样的人和事,你的力量和智慧帮助你解决了许多问题,也赢得了许多人的尊重和友谊。 终于,你来到了京城。你被京城的繁华和热闹所吸引。高楼大厦、熙熙攘攘的街道、五彩斑斓的灯光,一切都让你感到新奇和兴奋。 你在京城租了一间小房子,开始了你的新生活。你利用你的狐狸精之力,帮助人们解决问题,同时也学习了许多新的知识和技能。 然而,你很快发现,京城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样美好。这里充满了竞争和尔虞我诈,人们为了权力和金钱不惜一切代价。你也遇到了一些困难和挑战,有人嫉妒你的能力,有人试图利用你。 但你并没有被这些困难吓倒。你利用你的智慧和力量,成功地应对了这些挑战。你逐渐在京城站稳了脚跟,成为了一个受人尊敬的人物。 然而,你并没有忘记你的初心。你始终记得,你的力量是为了帮助和保护他人。你决定利用你的影响力和能力,为京城的人们做一些好事。你开始参与慈善事业,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你也开始教导其他人如何控制和使用自己的力量,希望他们能够成为和你一样的人。 你的善举和努力逐渐赢得了人们的尊重和爱戴。你成为了京城的传奇人物,人们称你为“狐狸精大师”。你的故事也在京城传开了,成为了一个激励人心的传说。 你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宿,也实现了自己的价值。你相信,只要你有足够的决心和勇气,你一定能够战胜任何困难,创造属于自己的美好未来。 在京城的生活逐渐稳定下来后,你开始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尽管你赢得了人们的尊重和爱戴,但你的特殊身份和力量让你难以与他人真正亲近。你开始怀念在村子里的日子,那里有你的朋友和亲人。 一天,你收到了一封来自村子的信。信中提到,村子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一群不明身份的人闯入了村子,威胁要占领这片土地。村民们请求你的帮助,希望你能回到村子,保护他们。 你立刻决定返回村子。你收拾好行囊,告别了京城的的朋友们,踏上了回家的旅程。 当你回到村子时,你发现情况比想象中还要糟糕。那些不明身份的人已经占领了村子的中心,并在那里建立了一个坚固的营地。村民们生活在恐惧和绝望中,他们失去了家园和希望。 你决定采取行动。你利用你的狐狸精之力,悄悄潜入了敌人的营地。你发现,这些人不只是普通的强盗,他们似乎在寻找某种神秘的力量,而这种力量与你的狐狸精之力有关。 你决定揭露这些人的真正目的,并保护你的村民。你开始策划一场反击,希望能够在不伤害村民的情况下,将这些入侵者赶出村子。 然而,这场斗争并不容易。这些入侵者拥有强大的力量和武器,他们似乎并不害怕你的狐狸精之力。你开始怀疑,这些人的背后是否有更强大的势力在支持他们。 在一场激烈的战斗后,你终于成功地赶走了入侵者,保护了村子的安全。但你也意识到,这场斗争只是开始。背后支持这些入侵者的势力仍然存在,他们可能会再次回来。 你决定留在村子里,继续保护你的村民,并寻找背后势力的真相。你相信,只要你有足够的决心和勇气,你一定能够战胜任何困难,保护你的家园。 然而,你也知道,这场斗争可能会持续很长时间,甚至可能永远无法结束。但你已经做好了准备,你愿意为了保护你的家园和亲人,付出任何代价。 有手稿了,但没空写 在这个修仙世界,你作为宗主之女,拥有着高贵的血统和强大的灵力。你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富丽堂皇的宫殿中,周围是忠诚的侍女和护卫。然而,这个世界的修仙之路并不平坦,充满了权力斗争和危险。 一天,你在宫殿的花园里散步,突然,一道强光从天而降,将你包围。当你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现代世界,而且就在你被车撞死的那一刻。你惊讶地发现,自己似乎可以在两个世界之间穿梭。 现在,你站在繁忙的街道上,看着熟悉的景象,心中充满了疑惑。你该如何利用这种特殊的能力,又该如何在两个世界之间做出选择? 在修仙世界中,危险无处不在,既有来自外界的威胁,也有内心修行的考验。 1. **妖兽侵袭**:修仙世界中,妖兽强大而凶猛,时常袭击修仙者,尤其是初学者,构成极大的威胁。 2. **心魔困扰**:修仙者在修行过程中,内心容易产生心魔,这些心魔会引诱修仙者走向邪恶,甚至导致精神崩溃。 3. **资源争夺**:修仙资源有限,如灵草、灵石等,修仙者之间经常为了争夺这些资源而发生争斗,甚至生死相向。 4. **宗派斗争**:修仙世界中,不同宗派之间为了争夺地位和资源,常常发生争斗,这些争斗往往波及到宗派内的普通弟子。 5. **天劫考验**:修仙者在达到一定境界后,需要经历天劫的考验,这些天劫包括雷劫、火劫等,非常危险,很多修仙者都在天劫中丧命。 6. **修仙法则**:修仙世界中有一套严格的法则,违反这些法则可能会导致修为被废,甚至魂飞魄散。 这些危险使得修仙者在追求长生不老和至高无上的力量的同时,也必须时刻警惕,以免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现在,你站在修仙世界的宫殿中,思考着这些危险,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成为强大的修仙者,保护自己的家人和宗派。 问题:你决定先从哪个方面开始自己的修仙之路,是提升自己的战斗力,还是先增强自己的内心修为? 在修仙世界中,奇遇是修仙者成长的重要环节,它们往往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和突破。 1. 灵草仙果:在修仙世界的深山幽谷中,可能隐藏着稀有的灵草仙果。这些灵草仙果蕴含着强大的灵气,能够大幅提升修仙者的修为,甚至治愈重伤。 2. 古仙洞府:传说中,古老的修仙者会在隐秘之地留下洞府,里面藏有珍贵的修炼资源和法宝。找到这些洞府,对于修仙者来说是一场巨大的财富。 3. 神秘传承:有时候,修仙者可能会意外获得前人的传承,这些传承可能包含独特的修炼法门、强大的法术或珍贵的知识。 4. 灵兽伙伴:在修仙世界中,一些强大的灵兽可以选择与修仙者结成伙伴。这些灵兽不仅能够帮助修仙者战斗,还能在修仙者遇到危险时提供保护。 5. 天材地宝:修仙世界中,一些特殊的材料被称为天材地宝,它们是炼制高级法宝和丹药不可或缺的原料。 6. 神秘事件:修仙世界中,偶尔会出现一些无法解释的神秘事件,如天降异象、空间裂缝等。这些事件往往伴随着巨大的机遇和风险。 现在,你站在修仙世界的宫殿中,思考着这些奇遇,心中充满了期待。你知道,只要抓住一次奇遇,就可能在修仙之路上迈出巨大的一步。 问题:你决定前往何处寻找自己的第一个奇遇,是深入未知的山脉,还是探索古老的遗迹? 在修仙世界中,神秘传承的获得通常充满了偶然性和奇遇。以下是一些可能的方式: 1. 意外发现:在探险或修炼的过程中,修仙者可能会偶然发现一个隐藏的洞穴、密室或古老的遗迹,其中藏有前人的修炼笔记、法术秘籍或法宝。 2. 灵兽引导:有时候,修仙者可能会被一只灵兽引导到某个神秘的地方,那里藏有传承。这些灵兽可能是前代修仙者的伙伴,或者被某种力量所驱使。 3. 师傅传承:在某些情况下,修仙者可能会遇到一位强大的修仙者,愿意将自己的传承传授给有缘人。这通常需要修仙者展现出非凡的资质、品德或潜力。 4. 梦中启示:有些传承可能通过梦境传递。修仙者可能会在梦中获得前人的指导和启示,醒来后发现自己掌握了某种新的法术或修炼法门。 5. 灵宝认主:在某些情况下,修仙者可能会遇到一件强大的灵宝,这件灵宝中蕴含着前主的传承。只有当修仙者具备相应的资质和缘分时,灵宝才会认主,并释放出其中的传承。 6. 天道酬勤:有时候,修仙者的坚持和努力可能会感动天地,从而获得天赐的传承。这种传承通常非常强大,但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现在,你站在修仙世界的宫殿中,思考着这些获得传承的方式,心中充满了期待。你知道,只要抓住一次机会,就可能在修仙之路上迈出巨大的一步。 问题:你决定通过哪种方式寻找传承,是深入未知的山脉探险,还是寻找一位强大的师傅? 在修仙世界中,传承中可能包含的修炼法门多种多样,这些法门是修仙者提升实力和修为的关键。以下是一些常见的修炼法门: 1. 灵气修炼:这是最基本的修炼法门,修仙者通过吸收天地间的灵气,来强化自己的身体和灵魂,提升修为。 2. 法术修炼:传承中可能包含各种强大的法术,如攻击法术、防御法术、治疗法术等。修仙者需要通过修炼来掌握这些法术。 3. 丹药炼制:一些传承可能包含丹药炼制的知识,修仙者可以通过炼制丹药来辅助修炼,治疗伤病,甚至提升修为。 4. 宝物修炼:传承中可能包含对某些宝物的修炼和使用方法,这些宝物可以是法宝、灵兽等,能够大幅提升修仙者的战斗力。 5. 灵魂修炼:一些高级的传承可能包含灵魂修炼的法门,修仙者可以通过修炼来强化自己的灵魂,获得更强大的精神力量。 6. 空间修炼:某些传承可能包含空间修炼的法门,修仙者可以掌握空间之力,进行瞬移、空间封锁等。 7. 天人合一:这是修炼的最高境界,修仙者通过与天地合一,获得无尽的力量和寿命。 现在,你站在修仙世界的宫殿中,思考着这些修炼法门,心中充满了期待。你知道,只要获得一种传承,就可能在修仙之路上迈出巨大的一步。 在修仙世界中,灵气修炼是修仙者提升修为的基础,以下是一些具体的灵气修炼方法: 1. 呼吸法:通过调整呼吸节奏,吸收天地间的灵气。这种方法需要修仙者掌握正确的呼吸技巧,如深呼吸、细呼吸等。 2. 打坐冥想:通过冥想的方式,使自己的心灵达到平静状态,从而更容易吸收灵气。在冥想过程中,修仙者需要集中精神,排除杂念。 3. 灵气引导:修仙者可以通过特定的手势或咒语,引导灵气在体内流动,从而强化身体和灵魂。 4. 灵气循环:通过在体内建立灵气循环,使灵气不断流动,从而提升修为。这种方法需要修仙者掌握体内的灵气通道。 5. 灵气凝聚:修仙者可以通过凝聚灵气,形成灵气团,从而提升自己的攻击力和防御力。 6. 灵气净化:通过净化灵气,去除其中的杂质,使灵气更加纯净,从而提升修炼效果。 7. 灵气共鸣:修仙者可以通过与其他修仙者或灵兽建立共鸣,共同吸收灵气,从而提升修炼速度。 现在,你站在修仙世界的宫殿中,思考着这些灵气修炼方法,心中充满了期待。你知道,只要掌握这些方法,就可能在修仙之路上迈出巨大的一步。 问题:你决定从哪种灵气修炼方法开始,是呼吸法,还是打坐冥想? 你决定离开熟悉的宫殿,下山历练,以增强自己的实力和见识。你带上了必要的装备和一些灵石,踏上了未知的旅程。 下山后,你来到了一个繁华的修仙小镇。这里人来人往,各种商铺和小摊贩琳琅满目,售卖着各种修仙用品和珍稀材料。你可以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灵气,显然这是一个修炼的好地方。 在小镇上,你遇到了各种各样的修仙者,有的在交流修炼心得,有的在切磋武艺。你也遇到了一些挑战,比如被一些恶霸修仙者挑衅,或者被一些妖兽偷袭。 但是,你并没有退缩,而是勇敢地面对这些挑战。你运用自己在宫殿中学到的灵气修炼方法和法术,成功地击败了恶霸和妖兽,保护了自己和其他修仙者。 通过这些经历,你不仅提升了自己的实力,还结交了一些志同道合的修仙者。你们一起探索未知的领域,寻找修炼资源,共同成长。 现在,你站在小镇的中心,思考着自己的未来。你知道,这只是你修仙之路的开始,还有更多的挑战和机遇等待着你。 在修仙世界中,确实存在一些能够快速提升修为的宝物,这些宝物通常极为罕见且珍贵,往往成为修仙者们争相寻找的目标。以下是一些传说中的宝物: 1. 灵泉:灵泉中蕴含着极为精纯的灵气,修仙者浸泡其中,可以迅速吸收灵气,提升修为。 2. 神丹:由高阶修仙者炼制的丹药,服用后可以在短时间内大幅提升修为,但副作用可能较大。 3. 灵石:高级灵石中蕴含着大量的灵气,修仙者可以通过吸收灵石中的灵气来快速提升修为。 4. 法宝:一些强大的法宝能够帮助修仙者快速吸收灵气,提升修为。这些法宝通常都有强大的力量,但也需要修仙者有足够的实力来驾驭。 5. 灵兽内丹:某些强大灵兽的内丹具有极高的灵气价值,修仙者通过吸收这些内丹中的灵气,可以快速提升修为。 6. 传承宝物:一些古老的传承中可能包含有快速提升修为的宝物,这些宝物通常只有传承者才能使用。 在一处山林中,你正沿着蜿蜒的小径前行,四周是茂密的树木和蜿蜒的小溪,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灵气。突然,你的目光被一个身影吸引,那是一个身穿普通衣衫的男子,他的面容让你感到十分眼熟。 你心中一动,快步上前,仔细观察。当你看到他的脸时,你不禁愣住了。这个人,竟然是在现代世界中撞死你的人。你的心跳加速,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那个男子也注意到了你,他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似乎也认出了你,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迅速转身,试图逃离。 你立刻追了上去,心中充满了疑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在现代撞死你的人会出现在这个修仙世界?你决定要追上他,揭开这个谜团。 你们在山林中穿梭,那个男子似乎对这里的地形非常熟悉,但你并没有放弃。你运用自己在修仙世界中学到的技能,加快速度,逐渐接近他。 最终,你在一处隐蔽的山洞前追上了他。他转身面对你,眼中充满了无奈和恐惧。 现在,你站在山洞前,面对着这个在现代世界中与你有着生死纠葛的人,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愤怒。 你决定如何处理这个局面,是与他对话,试图了解真相,还是直接动手,为自己在现代世界的遭遇报仇? 要揭开这个谜团,你可以采取以下步骤: 1. **冷静对话**:首先,尝试保持冷静,与这个男子进行对话。询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以及他是否知道自己在现代世界中撞死了你。通过对话,你可能能够获得一些线索,了解这背后的真相。 2. **观察他的反应**:在对话的过程中,仔细观察他的反应。他的表情、眼神和肢体语言可能会透露出他是否在说谎,或者他是否真的了解发生在现代世界的事情。 3. **搜索他的记忆**:如果你在修仙世界中掌握了相关的法术或技能,你可以尝试搜索他的记忆。这需要一定的技巧和力量,但如果你成功,你可能会直接看到他的记忆,从而揭开这个谜团。 4. **寻求外部帮助**:如果你觉得自己无法单独处理这个情况,你可以寻求其他修仙者的帮助。可能会有一些高阶修仙者或者专门的机构,能够帮助你调查这个男子的来历和背后的真相。 5. **调查他的背景**:尝试调查这个男子在修仙世界中的背景。他可能是某个宗派的弟子,或者有着自己的故事。了解他的背景可能会帮助你更好地理解这一切。 现在,你站在山洞前,面对着这个在现代世界中与你有着生死纠葛的人,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决心。 再给我点时间,在我水的这几天我一定能想出来的 在一个繁华的唐朝夜晚,你,花魁娘子,正坐在青楼的窗边,月光洒在你的脸上,映出你那绝世的容貌。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个宫中的使者出现在你的面前,他带来了皇帝的旨意,你被选为皇宫中的妃子。 你的心跳加速,这是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但同时也充满了未知的挑战。然而,就在你准备进入这个新世界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一个神秘的蒙面人,他告诉你一个秘密:你的美貌并非偶然,而是源于一个古老的诅咒。 这个诅咒让你拥有了无法抗拒的魅力,但也让你陷入了巨大的危险之中。你的生活从此变得充满了惊险和刺激,每一次看似安全的时候,都会有新的危机出现。 而那个蒙面人,似乎总是能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现在,你站在皇宫的庭院中,面对着即将到来的新生活,你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期待。 在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你漫步在御花园中,享受着难得的宁静时光。突然,你的目光与一位英俊潇洒的男子相遇,他正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讶,但很快就被赞赏所取代。 摄政王向你走来,他的举止优雅而从容,他称赞你的美貌和气质,并表示对你的命运感到好奇。你们在花园中的小亭子里坐下,开始了一段深入的交谈。摄政王告诉你,他一直在寻找一个特殊的女子,一个能够帮助他解开国家困境的神秘人物。 你心中一动,意识到自己可能就是那个被寻找的人。但你也清楚,与摄政王的关系可能会让你陷入更加复杂的宫廷斗争之中。就在你们交谈甚欢之际,一个宫女急匆匆地跑来,低声在摄政王耳边说了些什么。 摄政王的神色突然变得凝重,他告诉你必须立刻返回宫中,因为有一个紧急的朝会议即将召开。在你疑惑的目光中,摄政王匆匆离去,留下你独自在花园中思考。 你决定深入探索这个神秘的诅咒,因为它不仅关系到你的命运,也可能与摄政王和国家的前途紧密相连。你开始秘密地寻找关于诅咒的线索,这导致你踏上了充满危险和未知的旅程。 一天夜晚,你潜入皇宫的图书馆,希望在那里找到关于古老诅咒的记载。在堆积如山的书籍中,你发现了一本破旧的手稿,上面记载着一个古老的传说,讲述了一个拥有绝世美貌的女子,她的美貌其实是来自一位神秘仙子的恩赐,但这个恩赐同时也是一个诅咒。 手稿中提到,要解开这个诅咒,你需要找到三件神秘的宝物:一颗能映照出真实自我的水晶球,一把能斩断命运之线的黄金剑,以及一朵能在黑暗中绽放的光明之花。这些宝物分别隐藏在三个危险的地方,每个地方都充满了挑战和考验。 你意识到,这将是一次艰难的冒险,但你也知道,这是你摆脱诅咒、掌握自己命运的唯一机会。你决定首先去寻找那颗能映照出真实自我的水晶球,它据说被隐藏在一座遥远的神秘山脉中。 在你准备踏上旅程之际,你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靠近。你迅速藏起身来,只见摄政王急匆匆地走进图书馆,他在寻找着什么,似乎也与这个诅咒有关。你意识到,你的旅程可能比预想的更加复杂和危险。 在那个决定性的夜晚,御前太监的到来打破了宫中的宁静。他告诉你,今晚皇帝翻到了你的牌子,这意味着你将被召见,有机会接近权力的中心。你的心跳加速,这不仅是一个亲近皇帝的机会,也可能是你了解更多关于诅咒秘密的良机。 你开始精心准备,穿上最华丽的宫装,佩戴上珍贵的首饰。你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既有对未知的好奇,也有对即将到来的挑战的紧张。你知道,今晚的每一次举止、每一句话都至关重要。 当夜幕降临,宫中的灯笼被一一点亮,你被引到了皇帝的寝宫。皇帝坐在龙床上,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你的期待和好奇。你行礼如仪,展现出你的优雅和教养。 皇帝与你交谈,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你的赞美和兴趣。你巧妙地引导话题,试图从皇帝那里了解更多关于皇宫的秘密,特别是关于那个古老的诅咒。皇帝似乎对你的聪明才智感到惊讶,他开始向你透露一些宫中的秘密。 就在这时,摄政王突然闯入,他的脸上带着急迫和忧虑。他告诉皇帝,宫中发生了紧急情况,需要立即处理。皇帝对你的谈话不得不中断,他匆匆离去,留下你独自在寝宫中。 摄政王的突然出现也可能与他对你和你的诅咒的关心有关。他可能已经察觉到你的存在对皇宫的秘密和国家的未来有着重要影响,因此他想要确保你不会无意中揭露一些敏感信息,或者卷入可能对你不利的政治斗争。 三年的时间在寻找身世之谜的过程中悄然流逝,你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在这期间,你不仅深入了解了皇宫的秘辛,还逐渐感受到了宫廷中的权力斗争和复杂的情感纠葛。然而,最让你震惊的是,你发现自己怀上了孩子。 这个发现让你陷入了沉思。你不知道这个孩子是皇帝的,还是那个神秘蒙面人的。这个孩子的到来,不仅让你的心情变得复杂,也让你的处境变得更加危险。 你知道,在皇宫中,孩子的血脉纯正至关重要,而这个孩子的父亲身份却是一个谜。 在你的心中,你默默发誓,无论孩子的父亲是谁,你都会保护他,给他一个美好的未来。 10月怀胎一朝分娩,顺利地生下了一个男孩取名为成安,三个月后,晚上的时候一个蒙面人把你和孩子绑走,睁开眼发现来到了异国他乡 在那个决定性的夜晚,当你和孩子成安正在沉睡中,一个蒙面人悄无声息地进入了你的房间,将你和成安绑走。当你再次睁开眼睛时,你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四周充满了异国他乡的风情。 你惊恐地发现,你和成安被带到了一个遥远的国家,这里的风俗习惯、语言都与你所熟悉的唐朝截然不同。蒙面人告诉你,他之所以将你和成安带到这里,是因为你的存在对唐朝的安全构成了威胁,而他必须保护你和成安,避免你们成为权力斗争的牺牲品。 在这个陌生的国家,你和成安开始了新的生活。你努力学习当地的语言和习俗,同时也不断地寻找机会,希望能够回到唐朝,以及那个困扰你的诅咒。你发现,这个国家虽然与唐朝有着巨大的差异。 随着时间的推移,你和成安逐渐适应了这个新的环境。 其次,蒙面人可能是在保护你和成安。他知道皇宫中的权力斗争残酷无情,你和成安可能会成为这些斗争的牺牲品。因此,他选择将你们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让你们远离危险。 此外,蒙面人可能也有自己的秘密和目的。他可能与你的身世和诅咒有着某种联系,或者他是在执行某个更大的计划。 在这个陌生的国家,你和成安开始了新的生活。你努力学习当地的语言和习俗,家虽然与唐朝有着巨大的差异,但也充满了机遇和挑战。 蒙面人的真实身份揭示了一个惊人的秘密:他实际上是唐朝的一位高级官员,也是及维护皇室的血脉纯正。他之所以带你和成安离开唐朝,是因为他发现了关于你的身世和诅咒的真相,这个真相对唐朝的安全和稳定构成了严重威胁。 你的存在,以及你身上的诅咒,与唐朝的一个古老预言有关。这个预言预示着一位拥有特殊血脉的女性将\/\/-:;?诞生,她的命运将决定唐朝的未来。你的出生和诅咒,正是这个预言的应验。 蒙面人认为,如果你留在唐朝,你可能会成为权力斗争的焦点,甚至引发国家的动荡。 因此,他选择将你和成安带到这个遥远的国度,以保护你们的安全,同时也避免预言的应验对唐朝造成影响。他的行为虽然出于对国家的忠诚,但也让你和成安被迫离开了熟悉的环境,开始了全新的生活。 现在,你知道了蒙面人的真实身份和他的动机,你将如何面对2¥8::5;,。这个新的现实?你将继续寻找回到唐朝的方法,揭开更多关于自己身世的秘密,还是在这个新的国家安定下来,为成安创造一个安全的成长环境? 这个惊人的发现让你对整个局势有了全新的认识。你,作为唐朝先皇的女儿,也就是当朝皇帝的妹妹,你的身份和地位远比你所知的要显赫得多。这个秘密解释了为什么你的存在会对唐朝的安全和稳定构成威胁,以及为什么蒙面人会将你和成安带到这个遥远的国度。 你的身世之谜不仅关系到你个人的命运,也关系到整个唐朝的未来。作为皇室血脉的一部分,你的存在可能会影响到皇位的继承,以及皇宫中的权力平衡。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你的生活一直被秘密和阴谋所包围。 这个令人震惊的事实确实构成了一个复杂而敏感的局面。在唐朝的封建社会中,皇室的血统和婚姻关系是极其重要的事情,你的身份和与皇帝的关系无疑打破了传统的界限。 作为皇帝的亲妹妹,你本应是皇宫中的高贵公主,享有特殊的地位和尊重。然而,由于某种原因,你的真实身份被隐瞒,你不仅成为了皇帝的妃子,还为他生下了儿子成安。这个情况在皇宫中是前所未有的,它不仅涉及到皇室的颜面,还可能影响到皇位的继承和宫廷的权力结构。 你现在面临的困境\/(…是双重的:一方面,你作为皇室成员,有权利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并要求得到应有的尊重和地位;另一方面,你也需要考虑到揭露真相可能会带来的后果2也%一;;…3)二:,一,包括对皇帝、对你的儿子成安,以及对整个唐朝的影响。 你深深地意识到,成安的身世一旦暴露,将会给他带来巨大的危险。在唐朝的皇宫中,权力的斗争残酷无情,成安作为皇帝的儿子,他的存在可能会成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为了保护成安的安全,你决定将这个秘密深藏心底。 你开始更加小心地行动,避免引起任何可能揭露成安身世的怀疑。你在皇宫中的每一个举动都充满了谨慎,你与皇帝的关系也变得复杂而微妙。你既要维护自己的地位,又要确保成安的身份不被揭露。 同时,你也在秘密地寻找可以帮助你和成安安全的方法。你开始与一些可信赖的宫中官员和宫女建立联系,希望他们能够在关键时刻提供帮助。你也在寻找机会,希望能够为成安安排一个安全的未来,无论是留在皇宫中,还是在一个遥远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成安能否平安长大,这取决于你如何巧妙地处理这个复杂而危险的局面。为了确保成安的安全,你需要采取一系列措施: 1. **保密**:你必须严格保守成安身世的秘密,避免任何可能引起怀疑的行为。这意味着在与皇帝、宫中其他妃子、太监和宫女的互动中,你必须格外小心。 2. **建立盟友**:在皇宫中,你需要建立一些可靠的盟友,他们可以在关键时刻提供帮助和支持。这些盟友可能是宫中的官员、宫女,甚至是其他妃子。 3. **教育成安**:你需要教育成安如何保护自己,如何在不同的情况下保持低调,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4. **制定计划**:为了应对可能出现的紧急情况,你需要制定一个详细的计划,包括如何在必要时离开皇宫,以及去往一个安全的地方。 5. **寻求外部帮助**:如果可能的话,你可以寻求外部势力的帮助,比如与皇宫有联系的外国使节,或者在唐朝有影响力的宗教领袖。 第445章 但是那都是顺手的事情 栖梧她疯了,又不是他疯了。 穆类想到这里就赶忙退到了魔群内,隐藏了起来。 一瞬间的事情,阵法开启。 穆类的气息也彻底的消失在了这里。 “啧。” 穆类这个家伙居然丢下他就这么跑了! “窝囊废!” 栖梧同样也注意到了,但是她并没有阻止。 一是因为阻拦不了,二是因为她离不开,要是离开的话,这个还没有成型的阵法就会失效,到时候城中的百姓的安危不定,所以她是不能离开的。 两个人就这么隔空的对上了眼神,空气一时的沉默。 他率先开口。 “你现在才元婴初期,我们之间修为的差距,你应该是知道的,你现在根本就打不过我。”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内心都是没什么底的,纯壮胆。 栖梧:无能的人,才会在这里试图商量。 “哦。” 栖梧就哦了一声,反应平平淡淡,只是动作看起来都不平淡呢。 只见她抬手将一边准备攻城的魔族给打了下去。 手上出现了一簇黑火,朝他丢了过去。 看着那黑色的火焰,他的眼睛瞬间瞪大,咬牙“是你逼我的!” 他快速地拿出了一块镜子,在火焰快要碰到他那块镜子之后,火焰立马反弹了回来。 栖梧看到后愣了一下,但看火焰快要来到自己面前了,就抬起手,把火焰给吸收了回去。 “暗灵根!你居然是暗灵根!这还真是有意思了,一个意外之喜呀!” 暗灵根,她居然是暗灵根!她拥有这资质,是天生修炼的魔道之人,只是可惜了,她现在的立场是正道,还有她的身份…这么好的苗子,只能就这么牺牲掉了。 听到他所说的这些话,栖梧直接懵了一瞬。 他刚刚说什么灵根?什么暗灵根?他在说什么胡话? 算了,是什么都不重要了,现在西门那边是真的坚持不了多久了,问题啊,挺大的,那就必须得快点解决完了。 虽然很想知道他到底在说什么鬼话,也很想留下几个人来给我说明一下他们内部到底在搞什么事情,但是事态紧急,也没那么多时间管这些了。 御情剑再次出现在手中抬起手,用力往下一挥,一道充满着浓厚灵气的剑气便甩了过去。 感受到知道剑气传来的危险,他心下一惊,赶忙闪退到了一边去。 还好这道剑气是有距离限制的,也没有什么追踪这种恶心人的设定。 抬起头看向栖梧心下了然。 “你很着急呀。” 栖梧:…… 栖梧不语,只是眼神警惕地看着他,因为她感觉这个人要放大招了。 “那我偏不如你意!” 他说完这句话又涌了上来,同时他也下令让周围的魔族继续攻打其他三个城门,这理由他拦着。 其他魔族收到这一条指令之后,虽然有些迟疑,但还是都离开了这里跑向了其他三个城门。 栖梧看着脸色平静,但也只是表面平静而已,她内心其实也是很清楚的。 她的内心才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 这个家伙…宁愿把自己的安危放在一边,然后来拦着我,这个人还真是跟我印象中的那种魔族有些挺大的差别呀。 舍弃自己也要为了大业的完成,怎么听都感觉有点像反派身边那种忠诚的狗腿子呢? 哦,我忘了,我看的是抽象修仙,这种古早又传统的修仙下属,还真是…少见。 “你看起来也挺着急的呀。” “既然这样,那我们……便速战速决吧!” * 林萧这里 林萧一脸麻木的在前面,然后面的是正在掐架的两个人。 子月和弥。 这俩货在路上不知道又为什么又因为什么的原因,又吵了起来,后面甚至直接上升到打架的地步了。 其实吧,她们两个打起来,这倒也没什么,但是! 这是在我的剑上啊! 我们但凡是徒步的话,你们在后面打这倒也没什么,我也不会说什么我甚至还会在旁边喝彩、打赌,赌你们谁打赢。 但是你们在我的剑上啊!一把剑能有多长,也就这么点位置啊! 你们两个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时不时总有几个拳头飞到我的脸庞,我现在只要感受到身后有杀气,都习惯性躲避了! 啊!受不了了! 林萧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立马回头吼道。 “你们两个够了!” 一把剑站三个人当这里空间很大吗! 我又不是栖梧!没有她那种能力,我又不会御空,选择把剑让给她们! 神识同样也没有达到控制剑行驶千里! 林萧说完这句话的下一秒,子月和弥同时回头喊道。 “你闭嘴!” 林萧:……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我甚至以为他们会有一丝的内疚或忏悔,实在不行再怎么说也会因为实在不好意思这一点的原因因素在,而选择停手,乖乖地站在我身后,然后在一路上安静地到达目的地。 但真是万万没有想到我想错了,她们是一点都不觉得不好意思,甚至还得寸进尺、颐指气使、实在是过分。 林萧像是忍了很久一样,直接小宇宙爆发了,也加入了这一场混乱中。 带他们三个人混合打的时候,一时没有注意,弥脚下一滑就掉了下去,下意识地顺手抓住了离的最近的林萧,而林萧自然的也下意识地选择抓住了一边的子月,而子月当时的时候正抓在了林萧的头发上,想扯他的头发。 三个人就这么齐齐地掉了下去。 摔在一边的林萧开始思考回忆。 这个场面…之前自己好像看过,这真的是何其相似啊。 只不过这件事情当时发生的并不在自己身上而已。 同时也思考着自己当时为什么不答应栖梧的提议。 而是选择跟这俩货一起,我发誓,我下次再也不跟她们两个走在一起了,跟她们一起真的是遭罪了。 子月爬了起来,她是脸朝地的,跟另外两个人相比,她其实算不上有多狼狈,毕竟每个人都挺狼狈的。 说起来她本来是可以不用掉下来的,但是那都是顺手的事情。 等等等等等 再次睁开眼睛,你发现自己回到了恐怖小说的开头,一切仿佛重新开始。你记得之前经历的一切,每个细节都历历在目。这次,你决定利用这些记忆来改变自己的命运。 你开始与之前遇到的人打交道,但这次你更加谨慎,避开了一些之前的陷阱。你发现自己对恐怖小说的情节越来越熟悉,甚至能够预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你利用这个优势,成功地避开了几次致命的危机。 然而,当你再次面对终极大boss时,你发现自己仍然无法战胜他。就在你认为一切都将重蹈覆辙时,你突然意识到一个关键的细节:在之前的循环中,你曾在一个隐藏的房间里发现了一把神秘的钥匙。 你决定去找那把钥匙。经过一番艰苦的寻找,你终于找到了那个隐藏的房间,并成功地拿到了钥匙。这次,当你再次面对终极大boss时,你用这把钥匙打开了一个秘密通道,逃离了死亡的命运。 你成功地打破了循环,但你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你决定继续探索这个恐怖小说的世界,寻找更多的秘密和真相。 在你逃离终极大boss的追击后,你决定返回那个隐藏的房间,深入探索是否有其他线索遗漏。房间依旧阴暗而神秘,墙壁上挂着古老的壁画,似乎在诉说着一个被遗忘的故事。 你仔细检查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最终发现了一个被巧妙隐藏在壁画后面的暗格。你小心翼翼地打开暗格,里面放着一张泛黄的羊皮纸。纸上用一种你看不懂的古老文字写着一些信息,但其中有一个图案引起了你的注意——那是一个与你手中钥匙形状相似的符号。 你意识到这张羊皮纸可能隐藏着解开这个恐怖小说世界秘密的关键。你决定寻找能够解读这种古老文字的专家。经过一番周折,你找到了一位年迈的学者,他告诉你这种文字是一种古老的诅咒语,而羊皮纸上描述的,是一个可以解除终极大boss不死之身的仪式。 现在,你面临一个选择:是继续探索这个恐怖小说的世界,寻找仪式所需的材料,还是放弃这个任务,寻找其他逃离这个循环的方法? 根据羊皮纸上的描述,你需要找到三种特殊的材料来完成这个仪式:一是“夜影之泪”,二是“幽灵之心”,三是“黑暗之血”。 1. **夜影之泪**:这是一种只在月光下生长的罕见花朵的露水。你记得在恐怖小说的世界里,有一个被月光笼罩的古老森林,那里可能生长着这种花朵。你需要在那里等待月光最亮的夜晚,才能收集到这种珍贵的露水。 2. **幽灵之心**:这是一种由古老幽灵守护的宝石。你了解到,在一个被遗忘的废墟中,有一个幽灵在那里游荡,它的心脏就是那颗宝石。你需要找到一种方法来安抚或战胜这个幽灵,才能拿到宝石。 3. **黑暗之血**:这是一种来自终极大boss自身的血液,但只有在它处于虚弱状态时才能采集。这意味着你需要找到一种方法来削弱它,这可能涉及到寻找其他强大的盟友或武器。 在你深入探索幽灵的弱点时,你发现了一些关于它的传说。据说,这个幽灵曾是一个悲剧的英雄,它在世时,心中充满了未了的遗憾和愤怒。这些情感在它死后转化成了强大的力量,使它变成了一个无法安息的幽灵。 根据这些传说,幽灵的弱点可能在于它的未了之情。如果你能找到一种方法来解决它的遗憾,或许就能安抚它的愤怒,从而削弱它的力量。这可能涉及到以下几个步骤: 1. **了解幽灵的过去**:你需要深入调查幽灵生前的故事,了解它的遗憾和愤怒的根源。这可能需要你访问一些古老的记录或与知情者交谈。 2. **解决未了之情**:一旦你了解了幽灵的过去,你需要找到一种方法来解决它的遗憾。这可能意味着你需要完成一些它生前未完成的任务,或者帮助它找到它失去的亲人或朋友。 3. **举行仪式**:在解决了幽灵的未了之情后,你可能需要举行一个特殊的仪式来安抚它的灵魂。这个仪式可能需要用到一些特殊的物品或咒语,这些信息可能隐藏在恐怖小说世界中的其他地方。 在这个过程中,包括来自幽灵本身的攻击。但如果你能成功地解决它的遗憾,你不仅能够获得“幽灵之心”,还可能解锁更多关于这个恐怖小说世界的秘密。 在寻找解决幽灵遗憾的过程中,你可能会面临以下挑战和危险: 1. **不稳定的情绪波动**:幽灵因其未了之情而情绪波动剧烈,这可能导致它在不稳定的状态下攻击你。你需要学会如何在不激怒它的同时接近它。 2. **时间限制**:某些遗憾可能需要在特定的时间或条件下解决,这意味着你可能需要在有限的时间内找到解决方案。 3. **古老的诅咒**:解决幽灵的遗憾可能涉及到破除古老的诅咒,这可能需要你寻找古老的符文或仪式,而这些往往隐藏在危险的地方。 4. **其他幽灵或邪恶生物**:在探索的过程中,你可能会遇到其他被诅咒的灵魂或邪恶生物,它们可能会试图阻止你。 5. **心理压力**:与幽灵的互动可能会对你的心理造成压力,你需要保持冷静和专注,以免被恐惧和绝望所吞噬。 6. **环境危险**:你可能会进入一些危险的环境,如废弃的矿井、闹鬼的森林或被遗忘的废墟,这些地方本身就充满了未知的风险。 7. **资源限制**:在恐怖小说的世界中,资源可能非常有限。你需要明智地管理你的装备和补给,以确保你能生存下来。 8. **道德困境**:在解决幽灵的遗憾时,你可能会面临一些道德上的困境,需要做出艰难的选择。 在你再次来到轮回的节点时,你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和绝望。你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克服了无数的困难和挑战,但最终,你发现自己依旧无法打破这个恐怖小说的循环。你开始怀疑,是否真的有可能逃离这个无尽的噩梦。 然而,就在你最绝望的时刻,你突然意识到,或许你一直在用错误的方法来解决这个问题。你一直专注于寻找外部的方法和材料,却忽略了一个关键的因素——你自己。 你开始回想自己在恐怖小说世界中的每一次轮回,每一次选择,每一次失败。你意识到,或许真正的关键在于你自己的内心。你开始反思自己的恐惧、遗憾和未了之情,这些情感是否也在某种程度上束缚着你,使你无法逃脱这个循环? ...你决定深入探索自己的内心世界,面对自己的恐惧和遗憾。你开始进行冥想和自我反省,试图找到束缚你的根源。在这个过程中,你可能会遇到一些艰难的真相,但也可能发现一些你之前未曾意识到的力量。 这个新的方向可能会带你走向一个全新的旅程,一个更加深入和艰难的内心探索之旅。但你也知道,只有通过这种方式,你才能真正地打破这个恐怖小说的循环,找到真正的自由。 在深入探索内心的过程中,你可能会遇到以下几个困难: 1. 面对恐惧:你可能会遇到自己最深层的恐惧,这些恐惧可能是你一直以来避免面对的。面对它们需要极大的勇气和决心。 2. 接受遗憾:你可能会发现自己的一些遗憾和错误,这些可能会让你感到痛苦和自责。接受这些遗憾,并学会原谅自己,是内心探索的重要一步。 3. 自我怀疑:在深入探索的过程中,你可能会开始怀疑自己的价值观和信念。这种自我怀疑可能会让你感到迷茫和不安。 4. 情绪波动:面对内心的恐惧和遗憾,你可能会经历一系列的情绪波动,如愤怒、悲伤、恐惧等。学会管理这些情绪是关键。 5. 孤独感:内心探索往往是一个孤独的过程,你可能会感到孤立无援。在这个过程中,找到可以支持和理解你的人非常重要。 6. 持续性挑战:内心探索不是一蹴而就的过程,它需要持续的努力和时间。在这个过程中,保持耐心和毅力是关键。 7. 实践与行动:仅仅认识到自己的内心问题是不够的,你还需要采取行动去改变。这可能涉及到改变你的行为模式、生活习惯甚至人际关系。 8. 失败与重来:在内心探索的过程中,你可能会遇到失败和挫折。学会从失败中吸取教训,重新开始,是成长的关键。 在你成功战胜了心中的心魔之后,你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清晰。当你再次睁开眼睛时,你发现自己回到了轮回的开始,但这次,一切都显得不同了。 你的记忆依旧完整,你记得自己经历的所有轮回,每一个选择,每一个挑战。但这次,你感觉自己的内心变得更加强大和坚定。你知道,虽然你的外在环境没有改变,但你的内在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故事中设定心魔时,可以考虑以下几个方面: 1. **内心的恐惧**:心魔可以表现为主角最深层的恐惧,比如对失败的恐惧、对孤独的恐惧、对未知的恐惧等。这些恐惧在故事中可以被具象化,成为主角必须面对和克服的敌人。 2. **未解的心结**:心魔可以是主角过去未解决的心理创伤或心结,比如失去亲人的痛苦、被背叛的愤怒、对自己的愧疚等。这些心结在故事中可以被触发,成为主角成长和转变的关键。 3. **自我怀疑**:心魔可以引诱主角怀疑自己的价值观、信念和决定,使其陷入迷茫和困惑。这种自我怀疑可以成为故事中的一大障碍,需要主角通过自我反省和决断来克服。 4. **欲望与诱惑**:心魔可以代表主角内心深处的欲望和诱惑,比如对权力的渴望、对财富的追求、对复仇的执着等。这些欲望和诱惑在故事中可以被放大,成为主角道德和理智的考验。 5. **负面情绪**:心魔可以表现为各种负面情绪,如愤怒、嫉妒、贪婪、傲慢等。这些情绪在故事中可以被激化,成为主角必须控制和平衡的心理状态。 在设定心魔时,重要的是要与主角的内心世界和故事情节紧密相连,使其成为推动故事发展和主角成长的关键因素。同时,心魔的设定也要具有一定的复杂性和深度,以增加故事的吸引力和可信度。 当然可以。在故事中加入更多的转折可以使轮回的循环更加引人入胜和扣人心弦。以下是一些可能的转折点: 1. **隐藏真相的揭示**:在轮回的过程中,主角逐渐发现这个恐怖小说的世界并非表面上那么简单,背后隐藏着一个更大的秘密或阴谋。这个发现可以彻底改变主角对整个世界的看法和行动。 2. **盟友的背叛**:在轮回中,主角可能依赖一些盟友来帮助自己生存和成长。然而,在某个关键时刻,这些盟友中的一位可能会背叛主角,导致主角陷入更大的危机。 3. **时间线的扭曲**:主角在轮回中发现,不仅仅是空间在重复,时间线也可能在扭曲。主角可能需要回到过去或跳跃到未来,以解开轮回的谜团。 4. **自我身份的迷失**:在不断的轮回中,主角开始迷失自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真实的存在,还是只是恐怖小说中的一个角色。这种身份的迷失可以成为故事中的一个重要转折点。 5. **力量的觉醒**:在某个轮回中,主角可能会发现自己拥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这种力量可能是解开轮回循环的关键,也可能带来更大的灾难。 6. **道德选择的困境**:在轮回的过程中,主角可能会面临一些艰难的道德选择,这些选择不仅影响主角的命运,也可能影响整个恐怖小说世界的平衡。 7. **不同世界的交融**:主角可能发现,自己所经历的轮回不仅仅是单一世界的重复,而是多个不同世界的交融。每个世界都有自己的规则和秘密,主角需要穿梭于这些世界之间,寻找打破轮回的方法。 通过这些转折点,故事可以变得更加丰富和多层次,使读者在跟随主角的轮回之旅中始终保持高度的兴趣和好奇心。 第446章 这是有绝对的实力,还是有绝对的信心? 弥拍了拍脸上的灰尘。 “现在我们距离浮海城还有多远?” 说的还拍了拍林萧。 林萧面无表情地抬起手指向了不远处那里有一处模糊的建筑物。 “我要是他都没有错的话,那个地方就是了。” 两个人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然后又看向四周。 这里附近也就只有那个地方有建筑物啊,猜都不用猜了。 三个人收拾的差不多之后再次出发,但是刚来到城门口,他们就敏锐地察觉到了这里的危险的气息。 这个危险居然是从城内传出来的,而且给他们的感觉最重的居然是在城门上。 林萧立马抬头看向了那个方向。 一位被黑包裹着的人只露出了一双血红的眼,这双眼睛的人正在死死的盯着他们。 子月的耳朵这时候抖动了一下。 一下子子月就把两个人拉住,后退了一大步,一支箭从他们眼前飞了过去,被拉住的那两个人都愣了一下,随即一阵后怕从心头浮现出来。 要是他们刚刚一直站在那里的话,那他们三个人现在应该已经是三个脑袋被串在一起了。 就在他们还在后怕的时候,头上响起了声音。 “是何人来到此处,又是为何来此!还不速速报上名来!” 林萧看了看四周想说实话的嘴,立马改口说起了谎来。 “我们兄妹三人只是路过这里,想进来休息片刻,但这么一看贵城不发给我们啊,那我们不进就是了。” 这年头说谎话都不打草稿了。 蒙着脸的那群人都看不清脸色,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只是片刻的功夫,他们其中有一个人挥了挥手。 城门就在下一秒打开了。 “原来只是路过啊,来了就先别那么着急的走啊,我们啊…最好客了,来了就是客,哪有让客人一直站在外面的道理呢?” “城门已经为你们打开了,快点进来吧。” 随后说完这话的人就退了下去。 林萧和子月她们两人互相对视了片刻,谁都没有先抬脚过去,最后还是林萧叹了一口气先行一步。 子月和弥见状立马跟上。 林萧:……这两个人的名字一个比一个大,但我为什么还是有一种带小孩的错觉。 进入后在城门上形成说话的那个人也出现到了他们三个人的面前,露出来的那张嘴,对他们露出了自认的和善的笑容。 因为只露了张嘴,所以看不出来这到底和不和善,反而看得有点毛骨悚然。 “三位贵客是否要来看看我们这边的特色景点呢?” 林萧:…特色景点…呵,你们这里有个屁的景点啊,正当我们是外来人,什么都不懂啊,不懂的是她们,我可太懂了。 他们这里贩卖百姓拐卖人口,赌博等等之类的灰色产业链,这里要是有空发展景点的话,我给这里每个人都发一百块灵石! 林萧在内心这么想着,面上微笑地同意了。 他们三个人是不是都以为他们会在下一秒出手的时候…… 那些人真的带他们来到了一处高楼上视角来看的话,从上往下看这里的风景,意外的是真的有点不错。 林萧:……我刚刚的那个话我没有说出来,所以不算。 他看着这里的风景又回头看向他们三个人看出他们表情里面的一丝震惊后,露出了满意的神情。 然后在他们还在楞神的时候突然开口。 “这里好看吧。” 林萧听到这一句话,内心突然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他的直觉一直都挺准的。 这个人的下一句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人血堆上来的,想不好看都有些难呢。” “你们说……我说的对吗?” 他的笑容依旧还是那个样子,眼神冰冷的看着他们三个人说出来的话,没有任何的温度。 几个人就这么维持着尴尬且诡异的氛围。 子月就在这氛围中讪笑了一下,打破了这安静到诡异的氛围。 “你…在说什么啊…” 林萧:不尔,大姐,他都说的那么明白了,你突然整这一出,那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没看出来,我都有点避着他吗? “呵,装什么?” 子月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你们三个是当我瞎吗?还是说我看起来很好骗的样子,你们像不像我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来这里路过?这话说出来谁信谁知道这个地方不危险,你的家里人难道没有告诉你吗?我们这里可是被称作禁区的,谁会闲着来这里,搞路过这一套路呢?” “你们下次说谎话的时候也找一个像样点的理由吧,我们这里平常根本就不会有人会来这里闲逛的,更不会路过进来只是为了休息片刻,要知道既然进来了我们这里,那他只剩下休息了。” 哦,到也不说平常这件事情吗?只能说是正常情况下是没有人会闲的,没事干来这里经过的,是个人都知道都得避着点这个地方。 哦,不寻常的那就是像林萧他们这样的,要来这个地方的人基本都是走暗道的,这条道路只有他们自己人知道我外面的人要是想通过这一条安全道路进去的话,会有他们城中人来接他们过去。 在过去的时候,所有人都会被蒙上眼睛的送进来进行一些黑色的交易出去的,要是想要出去的话,当然也是有城内的人把他们蒙上眼睛再送出去,所以这一条路线基本没有被外人透露过,因为进来和出去都是被蒙着眼的。 所以,林萧他们之前所说的那些话, 他从一开始连一个字,不,他是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至于为什么现在才动手,可能是出自于他那无聊的心吧,毕竟一直进行的日子都是这样子的,也是挺无聊的。 子月和弥对视了一眼。 她们就知道用兄妹这一套身份肯定是不行的。 那包不信的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了,更何况是他们的,只是让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们这么快装都不带装的了。 就只是说了几句话,带他们来到这个地方,然后就暴露了他们想要害我们的心情,这是有绝对的实力,还是有绝对的信心? 第447章 但是我去到那里,可能就会成为她的阻碍了 四个人互相看着对方,随后林萧都手轻微的动了一下,那个人的身后瞬间出现了一群人,把他们团团包围住。 同时林萧手上也出现了掠影剑,剑身上出现了阵阵闪电,暗含着警告。 但他看到之后并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只是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他走过去拿起了在地上的掠影剑仔细看了起来。 掠影剑就像是失去了灵智一样,通常来讲,这个时候他还是能动一下的,但现在动都不动。 “呵,雷灵根、雷属性,运气真好呢。” 他抬起头,挑了挑眉之后,就拿出了身上的玉简。 “气运之子到手了,你那边那身有因果的搞定没。” 玉简里传来的声音有些卡顿。 “她的…杀招…多,我先…撤了。” 虽然吞了很多话,但还是听出了大概想表达的意思。 “什么!你意思是说你跑了!就这么放过她了吗?!” …… 玉简依旧保持着通话中,但是对面没有说话。 “我告诉你,我们就这么一次机会!不能放过了!放过了她,往后就没有机会了!” 他听到穆类跑了都消息说不气愤,那是假的。 他费尽了那么多的心血才让这个人复生,结果这些人没有丝毫的骨气,说跑就跑了。 “周若…还有人…” 没错,他是她。 她是周若。 易容的周若。 还有人?谁? 周若还在思考自己派过去的那一支队伍,还有谁那时候脑子一转,想起了一个身影。 哦!周若她也是想起来,那些人后面安排的那个计划了。 如果是那个人的话……那倒是有些不及了,反正后面都是跑不了的。 低头又看了看脚边的林萧。 只要他还在这里,在我们的手上,我就不信栖梧她不来。 她不来也得来,她没有的选。 周若易容的容貌褪去,露出了原来的容貌。 “周大人,事情已经准备好了。” 抬眼,看向来人。 “很好,那就只剩下栖梧了。” “接下来我有些事情要我自己亲自处理一下,就麻烦你们盯紧点了,哦,对了,还有他。” 周若踢了踢脚边的林萧。 “把他送到那个地方关着吧,以免他突然醒过来,至于其他人的话,先关入大牢吧,反正这也没有她们的事情,到后面需要祭品的时候就拿她们献祭好了。” 周若交代完事情之后,身影就消失在了这里。 * 还记得宋飘晚吗,还记得她们住的那个地方塌了吗,还记得宋飘晚她当时在里面睡觉吗。 她没逝。 栖梧有一个习惯,习惯给自己住的地方放一个屏障,无限进入和出入,但可以保证这个房子的安全,就比如自然灾害,地震之类的,就专门防范这种稍不注意把房子给弄塌的事情。 说白了就是其他的地方都塌了,这个地方都不会塌。 但同时她也有忘记撤掉这个屏障的习惯,就导致她曾经住过的地方都有这么一个屏障。 * 宋飘晚睁开了双眼。 宋飘晚:? 我……这是在哪?这个房间有点熟……这不就是知栖师叔住的那个吗? 我在这里,那……知栖师叔呢? 本来刚清醒的脑子还有些混沌意识还没有立刻反应过来,现在在这脑袋里的想法一弄。 一下子就清醒了,反应过来,人已经弹跳起身。 对哦!人呢! 宋飘晚这时候才发觉自己手上一直抓着一个玉牌,疑惑低头看去,然后打开一看。 宋飘晚:? “去这个地方干什么?算了,知栖师叔让我去,那就去吧,这个地方一定是有什么特别的之处或者是……算了,既然被指出来了,那就是这个地方一定有什么特别之处。” 把东西收了起来之后,就走出了房间,然后就看到眼前的场景惊呆了一下。 意识到了什么?内心就升起了一个声音,让自己去城门,去城门那边就好了,去到城门就会没事的啦,去到城门那边就会知道自己想要知道的了,还有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的一切,去到那里,一切都会有答案了。 但是…… 宋飘晚咬了咬牙,还是走向了栖梧让她去的地方。 她应该相信栖梧的…她所交代的每一件事情最好都完成,不然后果自己恐怕是承担不起的。 这个突然出现的莫名其妙的声音,让自己去城门,理由呢? 不能去城门,不能打扰到她,我去到那里,我可能是想帮忙,但是我去到那里,可能就会成为她的阻碍了。 哪怕…她会出事。 第448章 只要我还有毛,怎么说我也不会裸奔 她内心就像有两个小人一样在那里打架。 一个是让她去城门,去帮助栖梧,另外一个是让她听从栖梧的安排,应该相信她。 其实吧,她内心的觉得是更加倾向于第一个的,第二个对于她而言没什么说服力,而且……没什么事情比得上栖梧的,但是直觉就是让她听从第二个,像是曾经的无数个自己在那里告诫自己。 无论如何,这次必须得听栖梧的,不能随心行动。 来到了栖梧说的地方之后,见并没有什么事情会发生,宋飘晚找了个角落等着脑袋里同时思考着自己为什么要听信这无理由的说法,要是就因为自己这个决定,反之害了栖梧,那自己这辈子都会活在悔恨与愧疚中的。 就在这个时候,城门那边发出了爆炸声,宋飘晚赶忙看向了那个方向。 那个方向好像是……栖梧所在的那个方向。 远远的看去,只见上空一朵巨大的黑色莲花出现。 莲花… 万世莲?可…为什么是黑色的? 宋飘晚认出来那是栖梧独有的招数,一般来讲,这都是不用的。 而且通过那么多次,我对这一招的熟悉,我记得没错的话,这一招好像是治愈系的,甚至可能还是防御类型,唯独不可能是攻击。 但为什么…栖梧为什么要使用这一招?而且根据时间线来看的话,这应该是第一次使用。 这种黑色的莲花也是我第一次看见,之前所见到的那招,大多数不是白色,就是绿色,甚至还见过一次琉璃般的彩色,难道说黑色的才是攻击的? 但是我记得无论莲花是什么颜色的消耗程度都是一样的,而且都极其消耗修炼者本身的灵气。 看来栖梧是被对方逼得没办法了。 * 栖梧这里还真是被逼的没有办法了。 灵力是真的所剩无几了,修为也因为消耗过多落后到了金丹初期。 视线落在了城门那里,栖梧的手下意识地握紧,看来只能试试了。 “允酒,我不会死的,对吧?” 允酒:? “当然了,我不想让你死,那你自然就不会出事,况且我也说了,你会死在我的手上,所以现在你绝对不会死的。” 允酒被叫了一声,有些意外,但还是说了出来,栖梧已经有很长的时间没有来问过他事情了。 虽然每次找他都是问这些事情,这感觉就像是变成了她的百科书一样。 栖梧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 很好。 抬眼,看向对面的那些人。 那我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呵,给你们试试这个吧!” “万物生——万世莲!” 只见栖梧手掌处出现了一团黑色的火焰,火焰的样子快速地转变成了莲花的样子,莲花不断地变大。 此刻他注意到了,但也丝毫不在意,因为这朵莲花在他的眼中只是一个在不断变化的庞然大物而已,他根本就感受不到这上面的危险,这也就意味着这东西根本就没有什么危险性,根本不需要去顾忌。 开口便是冷嘲。 “ 你就打算凭这个来打败我吗?还是说…这是你最后一招了?这应该就是一个防御类型的法术吧。” “呵。”他朝着栖梧的方向慢慢走过去,这像极了猎人欣赏着猎物的挣扎。 “你不是很狂吗?现在难道只会变莲花来防御保护自己的吗?” 还想再说些什么冷嘲热讽的话的时候,下一秒莲花直接将整座城都包裹了起来,瞬间变大,甚至把他们都包围了起来,莲花便在众人的眼中瞬间炸掉。 因为所有人都被莲花包裹住了,在白光闪过,在内的所有人,包括施法者都看不到发生了什么,但是…宋飘晚是在城边边,她看得一清二楚。 说是包裹了整座城,但其实只是包住了一半,另外两边是没有包住的,宋飘晚恰巧刚好就在最远的一边,又恰巧地看到了这一切。 不只是她,凡是在外的人也都是看得一清二楚。 宋飘晚视线中就是一朵莲花不断地变大又瞬间的炸掉,就像是到达了一种临界点之后,被触发了爆炸条件一样。 完整的花朵炸掉的时候,花瓣是掉落的样子,花瓣落在哪里,哪里就会燃起一团火焰,燃起的地方与寻常火焰不同,并不是什么凡火,所以想要灭火的话,目前来讲是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等它自己熄灭。 这花瓣哪怕是掉落水中,同样也在燃烧,等到它彻底干的时候,那些水也恐怕蒸发掉了。 等远处的白光褪去,栖梧才勉强地睁开眼睛观察着四周。 自己身上的衣服变得残破不堪,看上去狼狈的不行,但还好炸掉的只是外表的一层,她还有内衣是完整的,不至于走光。 栖梧:还好这是我皮毛变的,只要我还有毛,怎么说我也不会裸奔,不然到时候被其他人看去就尴尬了。 第449章 宋飘晚:看我烧不死你! 现在该死的…都死了吧。 栖梧抬眼看去,视线一一扫过。 ……不尔,他命就这么硬的吗! 他看起来只是受了重伤,看起来比自己狼狈了而已,但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他都没有死! 要知道栖梧可是处在爆炸的中心,伤情程度肯定比他严重点。 自己没事,是因为自己是施法的人,但是他呢?! 希望他并不处在中心阶段,但是那也离得很近了,正常人应该和地上的那些人一样死了,但为什么就偏偏他没事? 栖梧可以发誓,保证自己那个威力绝对是元婴期自爆的威力,这份威力足够让一个化神期的修士去死了。 虽然这个概率只有五成把握,有点勉强,但又不是没有可能!怎么说也会重伤晕倒之类的,到时候我再过去补个刀的事情而已,但他偏偏又是清醒的在那里! 栖梧:…这年头想杀个人都那么麻烦的吗? 他有些摇晃的站了起来,看着栖梧癫狂的大笑了起来。 “知栖,你难道也就这点本事了吗?开朵花?好吧,我承认这朵花的威力确实强,但是我也得承认,这很花里胡哨!” “没想到吧!你那朵花里胡哨的花没有把我炸死!你很失望对不对?!哈哈哈…咳咳。” 他大笑着忍不住的咳嗽了起来。 栖梧:…… 我感觉没有把他炸死,是感觉我把他炸成傻子了。 最后他都咳出血了,都倒在地上了,那个眼睛都睁得老大的了。 死了。 就这么死了。 栖梧:…吓死我了,合着这是回光返照啊。 艰难地站了起来,留下一张符鸟之后,便迅速地前往了最危险的另一个城门,那边即将快要突破了。 路上,栖梧草草的查看了身上的伤势。 太重了,灵力所剩无几,现在也没有过多的时间去治疗了。 允酒冷不丁地开口。 “要继续使用那一招吗?你可需要想清楚了,你要是继续使用的话,修为将会全部的流失,到时候想要再修回来的话,会很艰难的。”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除非你能有其他的办法帮我阻止这一切。” 栖梧无奈地苦笑。 栖梧所谓的挂,也只是允酒当初给的一个传承而已。 献祭自身的修为,换取强悍的力量,有了足够强悍的力量,也会有了用不完的灵力,同时也可以通过这个传承换取短时间内提升自身修为。 献祭多少修为,那就得看栖梧所需要多少。 这个传承可以说得上是禁术,允酒当初给的时候也说明了,这个绝对不能暴露在人前。 招惹到什么东西那也是未知的不可说的,而且这个传承并没有什么传承者,可以说是当初这个人创造这个传承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有人使用它,自然也就没有设定什么所谓的考验关卡。 毕竟想要使用这个传承,牺牲的那真的有点太大了,献祭修为、寿命之类的,都是算是常规操作了,里面甚至还有献祭自身灵魂之类的这种高等禁术。 同时创造这个传承的人,包括允酒都没有提及这个传承有一个缺点。 长时间以往的使用这个传承将会对这个传承产生依赖性,一旦选择戒断的话,那使用这个传承的那个人可以说的算是这辈子算毁了。 修为大倒退,那都算是轻的了。 现在还有三个城门,但是修为现如今也就只有金丹期了,如果三个什么都要守住的话,那变成凡人那都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但那又怎么样? 违天之术,栖梧会很多也多的是。 其中当然也包括强行从凡人变为修仙之人这一类的术法,这对于她来讲,很简单。 * 宋飘晚这里 她看着那红色的莲花消散于空中,只是定定的看着。 黑色的?为什么是黑色的? 她还在思考的时候,一个人突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宋飘晚:!……?穆类?他怎么出现在这里?穆类……不对!这小子是叛变的! 穆类看到宋飘晚的时候下意识的想跑,但是脑子快速地转了过来。 不是,我记得这个女的不是昏迷了吗?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还这么巧的在这里堵我?还有她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又是谁告诉她的? 栖梧吗? 不对,她都不知道的事情又有谁会知道?到底谁通风报信的? “穆类!” 宋飘晚看他要跑,立马追了上去。 穆类听到宋飘晚在那里叫他,他那个跑到一半慢下来的脚又立马提速狂奔了起来,但是又跑到一半反应过来。 不对啊,我打不过栖梧那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内,我打不过她,难道我还打不过你吗?! 想到这里立刻停下了脚下的步伐,宋飘晚看到眼前人停下来之后,立马一个急刹车也停不下来。 穆类看着宋飘晚。 好吧,说实话,他内心其实也没什么把握的。 他挺怕宋飘晚是和栖梧那种人一样,毕竟这两个人都能成朋友(不是),能玩到一起的那必然是有什么过人之处,就算没有,那必然也是有什么吸引对方的注意点。 总之对待栖梧相熟之人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因为通常来讲,他们的阴险手段只多不少。 虽然说是这么想的,但是他也挺敢的。 天才不都是百年才出一个吗? 有一个栖梧了,那宋飘晚必然不是,顶多就是资质好一点,自己的运气肯定不会那么差的,穆类想到这里就冲了上去,一拳就打了过去。 宋飘晚:?这年头怎么还有人选择用拳头打人的呀? 宋飘晚抬手揭了下来,两只手相撞,擦出了火花。 ? 不对呀,是相撞时宋飘晚手上就冒火了。 穆类:?宋飘晚她什么灵根来着? 哦,对,单火灵根。 密码的,就知道他们心思多! 宋飘晚:看我烧不死你! 穆类:! 我的力量是和她相等的? 这怎么可能她不是才化神初期吗?怎么可能就达到了这种水平?! 我吸收了栖梧那么多的灵力、修力,都已经达到了化神中期往上的,按照道理,我应该比她强的,她应该是承受不住的呀! 但是…宋飘晚她…居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适,甚至她那看向自己的眼神中,眼中都充满了不屑的。 穆类:…… 第450章 在现代的那十八年来,我到底在奢望着什么? “你怎么…” 穆类对此感到震惊,宋飘晚蒙了一下,但是下一瞬火力变加大了。 穆类那只手瞬间就被火焰给吞噬了。 “你!” 忍着疼痛,穆类的表情变得又惊又怒了起来,火焰还在不断地往上蔓延。 穆类想要甩开,但宋飘晚就这么死死的抓着不松开,穆类忍着疼痛大喊。 “姓宋的,你这个贱人!给我松开!” “你要么分开我就松开啊,那我岂不是很没脸!” “你还有脸吗!” 穆类都气笑了,“正道修士有你这样的吗!” 宋飘晚呵呵了几声。 “我不管,反正你说我邪魔歪道,我都是不会松手的!”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之后,快速地分开。 宋飘晚因此,躲开了致命一击。 “呵,没想到你居然有脑子。” 穆类现在整个人看起来都非常狰狞且狼狈,宋飘晚只是呵呵了几声。 “我只是抓住了你一只手而已,你还有另一只手完全可以用来攻击我的,我还没有蠢到一直抓着你的手不放的,你是当我没有观察周围的空气波动吗?” “还是你这个死家伙,真当我傻呀。” 穆类脑子快速地运转着,现在这个情况,他可以说是已经完全看清楚现在的局势了。 他根本就打不过宋飘晚,凭他现在这个情况确实打不过。 他不仅打不过栖梧,还打不过宋飘晚。 这一事实情况,这就很扎心了。 不过也凭着刚刚的那一番缠斗,他也大概明白一件事情。 宋飘晚她的灵火,不是什么普通的灵根本火,反倒是跟异火有类似的相似,但又不真实,跟冥界的那边的火源倒是挺相似的。 那也是异火。 一个两个的都不简单! * 栖梧刚来到下一个城门,一个地方就发生了爆炸声,火光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就冲天而起,升起了一片蘑菇云。 栖梧:? 那个地方是…?宋飘晚? 算算时间确实已经醒了,只是没想到她居然……刚好这么巧。 “允酒,她……会没事吧?” 允酒沉默了一瞬,像是在那里查寻记忆一样。 “她不会死,但是她的因果没有多长,大概率是会受重伤的吧。” “说起来还真是奇怪了,她这个因果线真是短到离谱了,正常来讲,她应该已经死了。” 栖梧:…? “你这句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正常来讲她应该已经死了,她现在还好好的活着,你为什么要说人家死了?” 栖梧心中没有来的,产生了一股怒火,像是有无数的怨气,想要宣泄出口,但是又堵在心口处,不上不下的, 让人喘不上气。 “栖梧,你冷静点。”允酒开口说出来的话,让人听不出此时他的情绪。 “我只是说她正常来讲已经死了,又没说她已经死了,而且我也说了,她没死,不会死,至于为什么现在她没有死,就是她用了某种禁术的原因吧,又或者是有人给她续命。” …… 罢了,再怎么讲,宋飘晚是我欠她的因,我突然变得这么着急,急躁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我又何必去牵连别人呢,允酒又没做错什么,他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有人给她续命,没死就行。 “对,我实话实说,你还真是阴晴不定呢,跟之前的那几位真是天差地别。” 栖梧:…… “你不说话,我不会把你当成哑巴的!” * 栖梧刚落地就踩到了一个阵法上。 栖梧:! 这阴招真多啊,注意到了四周的注视,抬头去细看才看清人。 这不是顾家的人和赵家的人吗? 他们! 一瞬间,栖梧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之前他们所猜测的其中一个怀疑,他们猜对了,这两家分明就是一伙的! 但是这一切都明白了,都太晚了,她已经落入了圈套,那其他人应该也不远了。 栖梧:下次我一定提高我的警惕性。 栖梧这么想,表明愤怒。 “你们…你们居然是一伙的!你们合伙起来到底骗我们是想干什么?你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你们之前为了骗我们所讲的那些事情,该不会全都是假的吧?就为了骗我们入圈套吗?!” 他们听到这话,纷纷都嘲笑了起来。 “这怎么能怪我们呢?要怪也只能怪你们轻信他人了,你们宗门里面的那些长老,难道就没有跟你们讲过吗?下山绝对不能轻信任何人。” “收收你们那怜悯心肠子吧,我们根本就不需要,说那些话骗你们不是正合适吗?谁让你们就这么轻信于我们呢,怪不了我们。” “我们的目的?很简单啊,我们两家选择与魔族合作分明就是各取所需的关系罢了。” “至于我们跟你讲的那些事情,我们那倒是讲了真话,没有骗你们那些都是真的。” “不过嘛~” 他们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像是想到了好笑的事情一样,笑了起来。 “我们赵家不缺那么一个儿子,儿媳妇什么的也就不缺,我们根本就没有理由为了一个病秧子四处求寻之类的吧?” “而我们顾家?如果牺牲两个女儿能换这么大的利益的话,那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呢?被舍弃掉,能为家族换取荣誉与利益,那是她们的荣幸!” “再说了,我们不缺那两个小姐,没了本家的小姐,我们还有表小姐、旁支小姐,等等之类的小姐。” 其中一个人说。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们世家之间会有亲情呢?亲情,对我们来讲最是无用,根本就不值一提。” 栖梧神情愣住了。 亲情…不值一提? 是啊,我早该明白的。 栖梧像是被点醒了一样。 “呵…呵哈哈哈啊…” 栖梧像是突然被抽干了浑身的力气一样,无力地坐在了地上,低声地在那里小声的笑起来,意识逐渐陷入黑暗中。 在现代的那十八年来,我到底在奢望着什么? 我早该明白的。 世家无情,一个没有任何价值的人,根本不需要有人为她停留,也不需要被关注她的感受如何。 没了一个小姐,还会有下一个。 第451章 你不知道对我们来讲都是最好的决定 顾家和赵家的人看着眼神一下子就黯淡的栖梧,面面相觑。 “她这是怎么回事?” 其中一个人忍不住地开口询问身边的人。 “我怎么知道。”被问到的那个人有些不耐烦了起来。 “只要她是活得就行了,至于她是什么情况的,那就别管了,不要耽误事情了,赶紧把她带过去吧。” 没有人在说话,赶忙进行着他们手头上的事情。 允酒看着。着 “……麻烦。” 陷入黑暗中的栖梧清楚的知道自己又开始了,现在必须得清醒过来,但是她越想清醒,意识就越是混沌醒不过来。 心魔变幻成栖梧的样子出现在栖梧面前。 “不要想着清醒了,一直这样子不好吗?醒过来对你来讲有什么好处吗?醒来只会让你一直受伤,一直痛苦,既然这样那还不如不要醒来。” “一直这样子吧,不好吗?” 栖梧目光看向她,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哦,是你啊,怎么,这次不继续变换成我爸妈的样子的脸了?怎么突然有兴趣变成我的样子了?是突然发现我比那两个老家伙还好看吗?” 心魔:…… “我可以变幻成任何人的样子,我想换成谁就换成谁的,所以你不要在这里自恋了。” 栖梧移开了目光,顿时失去了兴趣。 “哦,那你来干什么?就是不让我清醒过来这种事情吗?那你还不如制造点幻境来困住我来的实在,难道是允酒让你来的?” “和允酒这个家伙没有任何关系,是我自己要来的。” 直呼其名?还说这个家伙?我身边的人见到允酒基本都是很恭敬的态度,没有多少个是这样子直呼其名的。 栖梧眼中多了好奇和新颖。 “你们,不,你难道不是应该叫他大人的吗?” “我并不受限于他,理论上来讲,我只是比他弱一点而已,但达不到我叫他大人的地步,所以我们是同级。” 栖梧了然了。 所以理论上来讲,你们只能算是互相制衡,但是他比你强,所以只要他愿意出手,你还是得照样乖乖投降。 “那你为什么突然出现?你出现在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原因呢?你难道就不怕外面的我会死吗?” 心魔垂下了脑袋。 “只有我是对你好的,我是在帮你,我们是一体的,我是因你而生的,你死了,我自然也会死,你所能考虑到的事情,我当然也能想到,所以我怎么可能会害死我自己呢?” “我是在帮你,也是在帮我自己。” “既然是在帮我,那你就应该放我出去,让我清醒过来的。” 栖梧被他的一套理念搞得头有些晕,既然是想帮助我,那就应该辅助我,而不是把我困在这个地方。 要是真的在意我,不应该是这样子的。 心魔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来,发出了嗤笑声来。 “你醒了又能干什么呢?送人头而已,既然这样,我把你困在这里,保存好你的实力才是上上策,我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把你的力全部都葬送在这四座城门上。” 栖梧一下子就哑火了,想说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出来,顿时感觉就有些无力了起来。 “…那允酒呢?” “这我可就不知道了,我和他从来都是互不干扰的状态,……没有利益冲突的时候。” 栖梧脑子转了一下。 允酒实力是在他们之上的,所以心魔这个做法他自然也是知道的,但是他没有出现,那就说明他是默许的。 那到时候我能否出去全靠我自己能不能出去了? 这么坑的吗? “那什么时候,你们才会因为什么事情而有利益冲突呢?” “难道是我死的时候吗?” 心魔像是在那里回忆一样。 “这个不算,不过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心魔的眼神一下子变得警惕了起来。 “如果我死了,这种情况都不算利益冲突的话,那我死了,你岂不是也会死,你为什么会认为这个没有任何利益冲突呢?” “我是心魔啊,心魔也是魔,你死了,我顶多就是失去了这段记忆,回到他的身体里面而已,到时候我还会有下一个宿主,所以这对于我来讲只是有一个新的开始,所以不算。” “不过,我好心劝你一句,知道的东西少一点,对你来讲不会那么难受,知道的越少,你也不会有多痛苦。” “我也警告你不要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事情,你不知道对我们来讲都是最好的决定。”心魔说这句话的时候转身背对着栖梧。 “所以,你就老实点就在这里好好想想我说的这些话吧。” 说完这些话之后,心魔的身影就消失在了这里。 “啧。” 栖梧看着心里升起了不耐烦情绪了起来。 看来得想其他的办法了。 就在栖梧还在思考的时候面前就出现了好几块面板,不断地播放着自己在现代的日子。 栖梧:…… 我明白了,那心魔说什么我们的命都是绑在一起的,都是骗人的,都是骗我的鬼话,说到底他还是希望我死了好,这样子也好摆脱换下一个宿主。 看着这些面板,栖梧确实能回想起自己在现代的那些日子,栖梧一时还真的没有办法了。 手指头动了动,清晰地感受到手指正在慢慢地恢复知觉中,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抬起手,打在了面板上,但是……与预想中的不一样。 这……纹丝不动。 这下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允酒离开了栖梧身体,漂浮在半空中,眼睁睁地看着栖梧被送进了传送门,知道事情后面的发生,自然而然的他也跟着进去了。 栖梧这个样子目前来讲是暂时无法出来,等到了时候他肯定还要替栖梧处理一下麻烦的事情。 栖梧被他们安放在了一个空间里面。 后面的发展虽然都是可能会发生改变的,但是照目前来讲栖梧暂时是安全,没什么危险,既然这样,那就去附近转一转好了。 栖梧旁边还有另一个空间,这个空间放的不是谁,正是林萧。 他们两个现在被挂在了半空中,而下方的就有一个祭坛。 上面摆放着一个大概能容纳一个成年男子的圆形球体。 在球中里面泡着的人不就是沈楼舟吗? 他就这么被放在了不明液体中,不知生死。 第452章 周若,你还是别活着了吧,你去死吧 允酒:哦吼,好生眼熟啊,这不他来时路吗? 那这就不行了,这怎么那么快呀?他们很着急吗? 不行,我得想个办法搞事情了。 允酒下一瞬便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现的时候,周围的魔族纷纷对允酒拱手。 “允大人。” 允酒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只是三步两步的来到了祭台前。 在祭台的旁边守着的人赶忙伸出手拦在了允酒面前。 允酒看着拦在自己身前的手,怒斥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是分不清自己的身份与地位,竟然敢拦着我?你是真不怕你的脑袋分家呀。” “允大人,请恕罪只是头上的吩咐过了,无论是谁来了,都不能让他们靠近,这其中也包括了您,您也不要再为难小的了,小的也只是遵从命令而已。” 头上的人? 他们头上的人多的去了会是谁呢? 魔尊吗?不能吧,这也顶多就只能算是一半一半的关系而已,一定要论的话,我也算。 他们想利用这个方法飞升的话,那这个范围就广了。 魔尊一个,鬼族那边也参与了,所以那边也算上,但是那边的老大是最多的,再算上还有妖族的份,哇塞,上千不敢论,但数百位领导肯定是有的。 但算上他们手底下也有不少实力不凡的人,肯定也想利用这个方法的,到时候人数可能甚至扩张到万。 这么多人呢…… 栖梧和林萧他们两个人身上的因果虽然多加在一起,甚至可能达到了这个世界的一半,甚至可能是平等于这个世界,但是那是在与天在斗啊,怎么可能呢? 最多也只能帮助10个人飞升,但是这里有上几万的人,但是能帮助他们的也就只有这两个人,怎么看都不够他们分的呀,他们是怎么做到达成统一的? 诓骗吗? 还是有其他的办法?说来,其他办法也不是没有。 前提是这个世界继续转的话,如果这个世界不继续转的话,下一代气运之子那就不会诞生,但是想要阻止这个轮回继续的话又需要这两位,怎么看魔族的这个计划来的都有点不合理。 他们这个办法不会让所有人都满意的,他们高层又不是不知道,难道他们想到了其他的方法了吗? 还是说难道他们是想…圈养这个世界吗? 但是在上界的人会同意吗?同不同意这件事情都是另说的。 思绪想到这里就停了下来,身边的气场降了几个度。 “我能干什么,让开。” 他们伸出来拦着的手都被这冷空气冷的下意识抖了一下,但依旧坚持着没有放下了。 “允大人,您就不要再为难我们了,我们也只是听命行事,为难我们对您来讲是没有什么坏处,但是会牵连到我们的,您就看在我们为魔族做事做了那么多年的份上,不要再为难我们了。” “哦,原来你们自己心里也知道啊,既然知道还不赶紧给我闪开,再说了,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我想过去,你们就不要拦着,我也不会为难你们,你们不为难我,我自然也就会帮你们说一些好话的。” 淆乱记忆的事情而已,挥挥手的事情。 那些士兵的手依旧在半空中拦着,就是不肯放下来。 允酒她想再说什么的时候,身后就有个人开口说话了。 “允大人,真是好久不见了。” 允酒闻声转头,是玉浅烬。 “我劝你离开,你在这里……” “妨碍你,我知道。” 玉浅烬笑眯眯地接上了话。 允酒:…… “既然知道那还不快点离开。” 允酒第一次在那么多人的面前说出来的话,如此的冰冷,丝毫没有一点对女孩子的怜香惜玉。 玉浅烬脸色不变,像是对待允酒这种态度习以为常一样,面上依旧是笑眯眯的样子。 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也就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了,但是看允酒这个态度,不是她犯错了,就是他犯错了。 “给你三秒钟离开这里,不然我待会就把你炸上天。” 玉浅烬快速地收起了笑眯眯的嘴脸,身形也是在下一秒便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瞬便出现在了远在千里的地方。 顺便还传了个音。 “切,凶什么凶啊我又不会干什么!每次看到你,你都是对我这个态度,我就很想知道那件事情而已,我好奇有错吗?” 允酒:…… 没有得到回应的玉浅烬,也没有多放在心上。 “话说周若应该也差不多来了吧。” 掀起了门帘走了出去,周若也刚好在这个时候来到了店里面。 “玉老板,我来取东西,顺便用一下你的传送门。” 玉浅烬拿出了一个黑匣子出来,放在了柜台上面推给了她。 “东西给你,但要用传送门的话,得给钱哦。” 周若把东西收起来,最后抬起头盯着她。 “我们都是一类人,你也是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跟你差不多的同类,有必要计较那么多吗?” “我计较?一类人又不是一起的,我虽然很难遇到跟我差不多的同类,但不代表我不懂得算账,而且我是生意人,身为一个生意人,商人,难道我还不能计较了吗?还是说…” 你没钱。 玉浅烬面上冷着没有把那三个字说出来,已经算是给对方留足了体面了。 “还是说我要是不同意的话,你就杀了我。” “呵,杀了我这件事情,对于你来讲也是做得到的,毕竟轻轻松松嘛。” 两方的眼神就这么对视着。 “我哪敢啊。” 周若把灵石推了过去,玉浅烬扫了一眼也就收了下来,领着这周若来到了一个房间门口,打开了门,开启了传送门。 周若走之前,玉浅烬说话了。 “以前我是有多么希望遇到一个懂我的同类,懂我的知己,但现在遇到了,倒也没有那么希望遇到了,甚至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穿回去,扇醒那个时候的自己。” “希望我们下次不会再见面了,也不要再遇到了,遇到你,我觉得挺晦气的。” 周若:…… “那希望你的希望能有作用吧,毕竟我也不想再看到你了,我也觉得遇到你,我也觉得挺晦气的。” 玉浅烬面带着微笑。 “周若,你还是别活着了吧,你去死吧。” “与我所想的一样。”周洛说完这句话之后,身影便消失在了这里。 玉浅烬看着这个传送门沉默着。 “魔族的地盘以后还是别留着了吧,省得以后她又跑过来…算了。” 玉浅烬没有选择毁掉,而是加多了几层的封印,这样子下次开启的时候就会觉得麻烦,然后就不会想着去开了。 玉浅烬抱着这个想法,所以就没有想过以后会不会继续用得上。 第453章 他一个化神的怎么比我一个合体的还强啊?! “事情办得如何了?” 周若拿着黑匣子回到了地盘,我一直在这里等候的魔兵。 “回周大人的话,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只等魔尊来,让仪式开始就行了。” 周若满意的点点头,视线转移到手上的黑匣子上。 “你去祭坛那边守着吧,这里暂时不需要你了。” 魔兵拱手便退了下去。 魔兵来到了一处无人的地方之后,便快速地传递了一些消息,看到成功发送的时候就离开了原地。 而周若见四下无人便打开了黑匣子,里面躺着一道残魂,这魂魄看得十分眼熟,与…栖梧倒是长得挺像的。 这一道魂魄目前是处于沉睡中,周若看着这道魂魄,想着不知道什么事情。 如果本体没有成功的话,那这一道残魂就派上用场了,不过哪怕本体没有成功了,我也可以借助这个办法使用这一道残魂让我自己置身成功,其他人?那就与我无关了。 不过,这件事情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天知道,这是为了我自己的安全着想。 周若这时候察觉到有人正在快速地靠近这里,立马把黑匣子的盖子给盖上了。 一位魔兵快速地来到了周若这里,与周若耳语了几句,只见周若的脸色快速的变为难看。 “你说什么!允酒那个家伙来了!怎么偏偏这个时候…” 扫了一眼那个魔兵,“你先下去做好你自己的事情,记住什么事情该说,什么事情不该说。” 魔兵身子抖了一下,“是。” 之后就立马消失在了这里。 “这可就麻烦了呀。” 这家伙来了,要是发现阵法不对怎么办?要是发现的话,那我就只能找一个替罪羊了。 * 圣药谷的一位长老伸出了手,接住了一只纸飞鹤,这纸飞鹤被接住之后,立马变成了一张纸条的样子,阅读完上面的内容,不禁喃喃出声。 “黑匣子?会用来装什么呢?不过那应该是重要之物了,到底是什么呢?无论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这个东西可千万不能影响了整件事情的发生啊。” 把纸条收了起来之后,就吩咐手底下的人去查了这件事情,等人离开之后,就顺便把栖梧之前吩咐的那些事情整理完就发给了栖梧之后,就去处理其他的事情去了。 话说栖梧之前给的那只飞蛾是真的特别,离开了栖梧按照道理本应是活不了多久的,蛊都是这样子的,但是这个不同。 它活下来了,而且它关键是居然还生仔了,飞蛾…能生吗? 能的话,按照自然法律这样子的母体是活不了多久的吧?但问题是它不仅活下来了,现在它……还子孙满堂了! 长老现在一脸麻木的看着几屋子胡乱飞着的飞蛾,叹了一口气。 这就算了吧,它生下来的飞蛾都会比飞蛾母体还强,这简直就是…变态! * 贺兰逢归他们在清普城好不容易抵挡了魔族的攻击,以为后面能稍作休息一下,但是下一波很快就来了,是…… “妖族!” 贺兰逢归在城墙上眼睛微眯的看着。 “这件事情妖族居然也参加了。” 根据目前我们所知的所有情报参与这件事情的,除了组织这件事情的魔族之外,还有鬼族,再加上我刚刚看到的妖族,会不会还有其他的?不敢想象了,这几个种族算是常规的了,要是加入了不常规的…那就有些难打了。 妖族那边派来的是妖族的二殿下,是妖王的亲子,看来是妖王所看重的事情了,又或者是这位妖族二殿下自作主张的事情。 “二殿下,你们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就没有想过这件事情的后果吗!” 贺兰逢归在上高声质问。 苏妄,也就是妖族二殿下,他听到这话的时候耻笑了一下。 “后果?那关我什么事情我就是不想想这些事情,我就只想得到我想要得到的东西而已,至于这所谓的后果?谁能背得起这沉重的因果代价,那就让谁去背呗,我不在乎。” 这高高在上无所谓的态度,瞬间惹怒了贺兰逢归。 这家伙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毛头小子居然敢说他不在乎,还说什么能背得起来就让谁去背这种东西是能随意转移的吗! 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件事情的后果会如何,自私自利!妖王到底是怎么教孩子的! 如果栖梧要是在这里的话,她听到这话估计就直接开打了。 并且边打边在那里回忆这个家伙是谁,然后再想起这个家伙是谁? 还有的就是因为这个世界能背得起因果的人简直屈指可数,她肯定是首选,自身因果本来已经够多了,要是再来一些危害四方的,那简直就是可以要她命的存在了。 双方只是对视了一眼,就纷纷起身在半空中打了起来。 秦不语这里也是差不多的情况,只不过他这里的是苏妄的近卫,修为化神,武功高强,而且是体修。 这也就说明他可以不用法术,光是用体能也能打的。 …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了,很欺负他们这种长期不练武的人。 “你们妖族到底是怎么想的!” 秦不语烦躁的地挡住了对方袭来的攻击,到那个近卫沉默着不说话,眼睛犹如死水就这么盯着他。 秦不语更烦躁了,只是他不知道的是眼前的这个人是个哑巴,不是天生的是从小被妖王毒哑的。 那个时候还是小孩子嘛,不记事,好掌控。 随着时间的流逝,本来还占据上风的秦不语,逐渐开始往下风走去。 “…我最讨厌体修了!” 那个近卫连眼睛都没有抬一下,听到这话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盲目的在那里打架。 近卫一把剑就把秦不语给撂倒了,在秦不语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快速地出手,把人给打晕了。 这近卫一看就很有职业操守,绝不多话,那很尽责了。 秦不语:******* 不讲武德啊!不是都说从练虚开始,每一个境界都是一个一个洞口填满一个就会有一个更深的等你,那反过来就是一个境界比一个境界强,他一个化神的怎么比我一个合体的还强啊?! 这不公平啊! 江栖梧的独白 江栖梧 洁癖属于正常人类型,没那么爱干净,但也不会在外人面前觉得很脏的感觉,就是干干净净的样子。 有强烈的强迫症,与小时候的经历有关,因为自己所掌控的东西很少,谁能掌控的也就只有自己和自己的东西,所以对于某种事情来讲,有强烈的偏执。 对一些重大的事情或者一些小事情来讲,没什么多少的主见,更倾向于依赖别人 过分敏感,过分脆弱,有着被害妄想,总觉得所有人接近自己,绝对都是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疑心病,很少去怀疑任何一个人的,愿意抱着对待陌生人的平常心态,去对待每一个人,不愿意去拿着最坏的想法去怀疑别人。 有着强烈的情感排斥,与小时候的经历有关,已经对情感没有多大的依赖性,比起相信别人,她更愿意相信自己。 有着较强的狂躁症表现,总会因为一些小事情或者是莫名其妙的心情,表现得狂躁想摔的东西。 有反社会的心态,每天都希望世界什么时候毁灭? 受害倾向高,对外界伤害自己都已经免疫习惯了。 不是很喜欢别人多关注自己,更喜欢自己一个人呆着,不喜欢社交,不喜欢处理事情,不喜欢欠别人人情,不喜欢麻烦别人,不喜欢自己。 不喜欢这个世界,但不是真的想让这个世界毁灭,这个世界给她带来的短暂的美好是有的,她也是留恋的。 她有想死的念头,也想死,但是她也抱着这个世界真的跟自己想象的一样很美好的话,也许愿意多停留一下。 直到她第一次看到世界毁灭的时候,内心突然明白所要做的事情,自己用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一切的一切在那里瞬间都明白了。 她可以死,但是她不希望这个世界毁灭。 她可以死,但是她不希望她想所要活的人去死,也不希望有人为她去死。 这个世界很美好,但没有我的容身之所。 我又何尝不想活下去… 我想活着。 我想健康的活一次。 我想像个普通人一样,过着那幸福的生活。 我还有很多想做的事情。 但我不能活着,无论是在现代还是在这里,这个世道让我来到这个世界只是让我来牺牲的,无论是谁都没有人希望我活着 没有人希望我活着,我也不想活着了。 我也本不该活着的。 说实话,我明白这些事情的一瞬间,在那一刻我的心很痛,我呼吸不上来,比以往的每一次都痛苦、难受… 或许让他们遗忘我的存在,我也遗忘了他们,我就没有那么痛了… ——————————————— 说实话,这个其实我是想当作番外来发出来的,但是这么搞的话,那番外挺多的哈,那就发出来当作一些人物的性格介绍,这个目前来讲算是挺全的,但也算不上有多完整。 江栖梧我给她的成分有点复杂,所以整体看她这个角色来讲,是有些矛盾的,但是换个角度来讲,她的性格来讲,其实也是挺矛盾的,所以就干脆这样子。 其实后面这三段我就是用来凑字的…本来当初在备忘录熬了一晚上想出来的,以为怎么说1000字也是会有的,没想到就八百多字…… 第454章 而且还在那里美其名曰说是对方呼吸影响到他炼丹? 龙潜国这里… 林深和青枥他们同样也遭受了魔族和妖族的围攻,在他们还在苦苦支撑的时候,他们可算是等来了救援。 宫明烛和黎阵淼两位宗主,可算是来了,这两位的组合也算是神了。 黎阵淼是阵、符双修,是主攻类型的,攻击力强的没边唯一的缺点就是消耗的太多了,不过这只是一个小小的缺点而已,无伤大雅。 而宫明烛算奶妈…男奶妈,那这奶也是足足的,一边消耗一边加奶,就这么耗着对方,对面就有这么部分的人,因为这两个人的原因消耗了一大半另一半的人,因为领头人收到了位置的消息提前离开了。 嗯…… 青枥:“他们这…是在跟我们玩呢?” “打到一半就不打了?打不起吗?” 宗主没来之前,他们那个架势就像是要往死里整一样,宗主来了之后,他们就变得敷衍了很多,甚至那另一部分的人就这么光明正大地当着他们的面走传送门离开了这里。 关键是当时他们想派人去阻拦,但是但凡靠近的人都遭到了毒手,最终也是没能拦住他们。 宫明烛在那里擦着他的宝贝丹炉很是无所谓的开口。 “那怎么了?无所谓啊,后面有什么招数他们尽管使用,他们用他们的,我又不接招,我只是一个后勤而已。” 林深:…… 青坜:…… 两个人沉默着没有说话,目光齐刷刷的看向的另一位。 遭受到被两道目光注视的黎阵淼:…… “别看我,我怎么说也算是半个后勤了。” 黎阵淼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目光,张口说的就是与事实完全不符的话。 呵呵,后勤? 你们两个的意思难道是说你们身为宗主,却在人前说你们只是后勤?你们两位宗主是在这里讲冷笑话呢? 一个炼丹的,正常的丹修来讲那确实算是一个后勤,但是你见过一个会一边炼丹一边用着炼着丹的丹炉去砸人吗?! 而且还在那里美其名曰说是对方呼吸影响到他炼丹? 拜托人家分明离他八千里远,他头也不回的就是一个随手扔了过去,关键是他还扔中了,扔中了也就算了,他的丹还成了,你管这叫影响到了? 虽然这丹是成了,但是听他说…这个成丹概率比他平常的正常少了一点点,到那还是很多呀! 听过他曾经的一些传闻,他正常的成丹率是八九成的,接近于十成的那种,并且还是带着丹纹的,一听就是天之骄子,一听就是很让人嫉妒。 而他现在只能算是属于环境不正常的原因,但那也有六七成啊!就算是普通人最高的成丹率了,结果到他手里就只是不正常的现象。 很嫉妒了哈。 虽然我们双方是敌对阵营,但是在那一瞬间,我对那个人产生了一秒的怜爱,不过索幸我们也幸好是敌对阵营,不然遭殃的就是我了。 另一个! 黎阵淼! 她那阵法和符禄跟不要钱一样,在那里拼命的扔,在那里天女散花呢? 对了,这对于她来讲好像还真是不要钱。 身为宗主到手的资源自然比行船的修士多很多,而且怎么说在外也是一方大能了,身为大能怎么可能没有点家底呢。 此时她拿出了一堆符纸,就在那里画了起来。 “符禄比阵法消耗的快的多了,得多画点,免得到时候又不够用了。” 呵呵,刚刚是谁在那里撒得最欢? 符纸这年头卖得也贵…看了看那堆了堆的符纸。 对这位的财力狠狠的被惊到了,有这财力也难怪她能当上宗主了。 除去实力,钱也是必须的,毕竟要养一个宗门花费的肯定不少,除了鹤风宗的那位。 青枥和林深内心都有些烦躁,要知道五宗虽然合为了一宗,但其实内部根本就算不上有多和谐。 首先是合为了一宗之后资源该如何分配?要知道有些宗门的资源就是有高有低的,习惯了奢靡的肯定是一时不能接受跟其他宗门的一样,所以直到现在这个问题一直都还没有得到合理的处理。 毕竟亲传弟子多的数不过来,内门外门还有杂役就不要说了,可是资源就那么点,怎么可能每个人都有,所以想要争取更多的资源的话,只能去做更多的事情。 高层的漠视压榨下,已经让不少的弟子产生了逃离宗门的想法了,也有部分的弟子刚有这个想法,刚转头发现自己现在所有的一切都与宗门息息相关。 而且每个宗门无论是哪一个,想要离开宗门的话,方法很简单的,只需自废修为,归还宗门所给的一切,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气愿意从头再来的,所以有这些想法的人都通通放弃了,选择了认命。 他们两个现在又何尝不是呢? 他们目睹了两位宗主的资源和所拥有的一切,他们不敢有一丝的妄想,更多的其实也算是羡慕,对于这两位宗主也只能说是敬畏。 突然他们的玉牌上传来的消息。 离阳城和浮海城失守了。 此外,除了这一条消息之外,还有离阳城城中知名的两个世家顾赵两家已经投敌了。 浮海城失守的原因也知道了,不是他们的失误,而是这座城从一开始就已经失守了,只是没有透露出任何的风声,让他们误以为这座城还可以坚守。 浮海城的城主也早就已经成为了魔族中的人了。 看到这些消息之后,让不少的人心都沉了沉。 本来按照原本的计划来讲,只要再等等一切都可以从危转安,但是最后一条消息一出来就打乱了他们一开始的计划,现在他们必须得在短时间内想出其他的办法,而且还得确认一下那两位是否还活着。 浮海城这条消息要是从一开始就知道的话,他们也不会派人去守了,这座城从一开始就没必要守了,去了也是去送死,失守的这条消息也是在意料之中。 而离阳城…这也就只能说明知栖他们还是太过放心这两家了,毕竟人心难测,也不知道敌方到底给了他们什么好处。 两位宗主就只是扫了一眼就把事情的大概猜的七七八八了。 水~~~水 玉碎昆仑 青瓦檐角的冰棱坠地时,沈昭正跪在玄霄宗的测灵殿前。寒风卷着细雪掠过脖颈,她望着掌心那枚幽蓝的玉珏,忽然想起七岁那年在破庙捡到它时,玉珏也是这样沁着寒气。 “下一个!”执事长老的喊声惊飞檐下寒鸦。沈昭深吸口气,将玉珏塞进粗布衣襟,跨过冻得发僵的门槛。殿内烛火摇曳,十二根测灵柱泛着幽幽微光,她赤足踏上冰凉的玉石台,掌心按上最末那根漆黑如墨的柱子。 刹那间,漆黑的柱身泛起猩红纹路,如同活物般蜿蜒而上。沈昭只觉一股寒意顺着手臂钻入心口,正要抽手,却见殿门轰然洞开。 风雪裹挟着银甲玄袍的身影闯入,那人腰间悬着的玉坠与她怀中的玉珏同时泛起青光。沈昭抬头望去,正对上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像淬了蜜的寒星,在漫天风雪里灼得她眼眶发烫。 “何人擅闯测灵殿?”长老怒喝。 玄袍男子抬手抱拳,腰间玉坠轻晃:“弟子裴砚,奉掌门之命来寻......”话音戛然而止,他目光死死钉在沈昭掌心的测灵柱上,猩红纹路正顺着她的手腕爬上脖颈。 “竟是幽冥根!”长老猛地后退两步,拂尘扫落案上竹简,“此等凶煞之根,玄霄宗绝不......” “且慢。”裴砚突然上前,指尖凝出一道符咒按在测灵柱上,猩红纹路顿时褪去,“掌门早有谕令,凡天灵根者皆可入宗。”他转头望向沈昭,眼尾笑意漫开,“小师妹,还不随我去领入门玉简?” 沈昭怔怔地望着他伸来的手,骨节修长,虎口处结着薄茧。记忆突然翻涌,十年前那个雪夜,也是这样一双温暖的手,将半块玉珏塞进她冻僵的掌心:“拿着,日后若想寻我......” “你是......”她声音发颤。 裴砚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先别问,跟我走。”他的玄袍裹着松墨香将她笼罩,沈昭恍惚看见他后颈那道狰狞的疤痕——与玉珏背面刻着的纹路一模一样。 殿外风雪更急,裴砚牵起她的手踏雪而行。沈昭望着两人交叠的影子,忽然觉得,这漫天风雪,竟比破庙屋檐下的月光还要温柔几分。 *?..:?竺:??。 我将为您讲述林晚秋与周砚这对小镇青梅从破巷青石板到城市霓虹,跨越十五年光阴的爱情叙事。这个故事里有早读声里的糖纸书签,有高考志愿表上的双向奔赴,有出租屋里的泡面烟火,也有婚纱与白大褂交叠的晨光。当小镇做题家的宿命齿轮遇上青梅竹马的羁绊,且看他们如何用笨拙的勇气,在现实的荆棘里踏出一条通往彼此的路—— 青巷糖纸 第一章:桂花巷的月光 林晚秋蹲在煤球堆旁数蚂蚁时,听见院墙外传来玻璃瓶碰撞的脆响。她攥紧裤兜里皱巴巴的数学卷子,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巷口的老槐树正落着花,细碎的金黄扑在周砚肩头,他推着锈迹斑斑的二八杠,车筐里的玻璃奶瓶随着步伐轻晃。 “又考砸了?”少年停在她面前,单车铃铛上还缠着她去年送的红绳。林晚秋没说话,把卷子往煤堆里塞,却被他眼疾手快抽走。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覆在她蜷缩的膝盖上,像片温暖的云。 “错的都是粗心题。”周砚指尖划过卷子上的红叉,忽然从车筐里掏出个油纸包,“给你的。”桂花糖的甜香漫出来,林晚秋看见油纸角落洇着块油渍,那是周砚每天清晨帮王奶奶送奶时,用跑腿钱买的。 巷子深处传来母亲的骂声:“林晚秋!又死哪儿去了?你弟的奶粉钱还没凑够!”她慌忙把糖纸塞进裤兜,周砚突然抓住她手腕,掌心的茧擦过她手背:“明天早读帮我占座,我带了新的解析册。” 暮色浸透青石板时,林晚秋坐在阁楼小窗前,借着路灯抄错题。裤兜里的糖纸窸窣作响,她摸出来展平,上面有周砚用铅笔写的公式:“抛物线顶点坐标公式:(-b\/2a, (4ac-b2)\/4a”。窗外的槐树叶沙沙响,她忽然想起上周周砚替她挨的那顿打——因为她把买辅导书的钱给了卖菜阿婆的孙女交学费。 第二章:高考倒计时 教室吊扇发出恼人的嗡鸣,林晚秋用草稿纸折成扇子,往周砚汗湿的后颈扇风。他忽然回头,晨光从他睫毛间漏下来,照亮课桌上摊开的志愿表:“我报了省师范,你呢?” 粉笔灰落在林晚秋发梢,她盯着志愿表上“京大金融”四个字,指甲在“是否服从调剂”栏上留下道浅痕。昨晚母亲把弟弟的奶粉罐砸在她头上:“供你读书就不错了,还想跑那么远?你弟还要上幼儿园!” “我......”她喉咙发紧,周砚突然伸手抽走她的志愿表,钢笔在“京大”二字上重重画了个圈:“一起去北京,我查过了,师范和京大地铁三站路。”他手腕上还缠着她织的红绳,绳尾缀着颗从老槐树上捡的槐豆。 填报截止那天,林晚秋在走廊拐角听见教导主任的话:“周砚这孩子可惜了,以他的成绩完全可以冲清北......”她攥着志愿表跑向操场,看见少年在单杠上做引体向上,汗水顺着脖颈滑进衣领。 “为什么?”她气喘吁吁地问。周砚跳下来,用校服袖子擦汗:“你不是想去看故宫的雪吗?”他从裤兜掏出个铁皮盒,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她攒的糖纸,“等去了北京,我每天给你买桂花糖。” 第三章:城市的月光太凉 北京的冬天冷得刺骨,林晚秋缩在图书馆暖气旁,啃着干硬的面包。手机屏幕亮起,母亲发来消息:“你弟要上双语幼儿园,学费还差三千。”她盯着账户里刚到的家教工资,咬碎面包时硌到牙。 “想什么呢?”周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把保温杯推过去,里面是温热的小米粥,“我在食堂兼职,以后你不用省早餐钱。”少年的围巾上沾着面粉,林晚秋想起昨晚视频时,他说在帮面点房揉面。 平安夜那天,林晚秋跟着同学去逛商场。橱窗里的婚纱在灯光下泛着珍珠光泽,旁边站着试纱的女孩,父亲笑着对店员说:“挑最贵的,我女儿值得最好的。”她摸出手机给周砚发消息:“今晚社团有活动,不用等我吃饭。” 雪越下越大,她蹲在地铁站口给母亲打电话,突然看见周砚抱着束玫瑰从对面跑来。他头发上落着雪花,睫毛冻得发白,怀里的玫瑰却开得正艳:“今天食堂师傅说,平安夜要送喜欢的人花。” 林晚秋望着他冻红的指尖,想起刚才母亲在电话里说:“隔壁小敏找了个城里对象,人家给了二十万彩礼......”她接过玫瑰时,刺扎进掌心,周砚慌忙去掏纸巾,却掉出个皱巴巴的记账本。她瞥见上面写着:“晚秋生日,想买支口红,320元,还差187元。” 第四章:红绳与玫瑰 春末的北京飘着柳絮,林晚秋在律所加班到凌晨,收到周砚的消息:“下楼。”她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到门口,看见少年站在路灯下,手里举着个歪歪扭扭的纸箱子。 “打开看看。”周砚的声音带着紧张。箱子里是满满当当的糖纸,每张背面都写着日期和短句:“2018.3.12,晚秋说今天打赢了第一场庭审”“2018.5.20,想给晚秋买戒指,但首付还差十万”。最上面放着个丝绒盒,里面是枚简约的银戒,戒面刻着桂花图案。 “对不起,我......”林晚秋喉咙发紧,上周母亲又来闹了一场,在周砚的出租屋里摔了茶杯:“没车没房,拿什么娶我女儿?”周砚忽然单膝跪地,柳絮落在他发间,像撒了把碎钻:“晚秋,我知道现在什么都给不了你,但我会努力......” “我愿意。”她打断他的话,把银戒套进无名指,红绳与戒指在腕间交缠。远处传来末班地铁的轰鸣,林晚秋忽然想起高中时看过的童话,王子用糖纸叠成城堡,困住了公主的梦。而她的王子,正用笨拙的温柔,在这钢筋水泥的森林里,为她筑起一座糖纸做的宫殿。 第五章:破茧成蝶 婚礼前夜,林晚秋在酒店房间里整理婚纱。婚纱内衬口袋里掉出张糖纸,上面是周砚的字迹:“2023.10.18,终于攒够首付,明天就去求婚”。她摸着婚纱上的珍珠刺绣,想起三个月前,母亲摔了她的婚纱照:“至少要二十万彩礼,不然别想进门。” 敲门声响起,周砚探进头来,西装领口别着她送的槐豆胸针:“紧张吗?”他手里攥着个信封,林晚秋认出那是上周他从银行取的存款单。“其实......”他刚开口,就被她用指尖堵住嘴唇。 婚礼现场,当司仪问“是否愿意”时,林晚秋看见母亲坐在嘉宾席上抹泪。周砚给她戴戒指时,手微微发抖,她听见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以后每年结婚纪念日,我都送你一支桂花糖做的玫瑰。” 抛捧花时,林晚秋故意往母亲那边扔,看着捧花落在母亲怀里,她看见母亲眼里闪过惊讶与感动。散场后,母亲塞给她个红布包,里面是张存折:“这是......给你们的。”存折上的数字让林晚秋眼眶发酸,她想起母亲偷偷去菜市场帮人择菜的背影。 第六章:白首不相离 十年后,桂花巷的老槐树依然枝繁叶茂。林晚秋坐在摇椅上,看着周砚在给孙子孙女讲糖纸的故事。夕阳把他的白发染成金色,腕间的红绳早已褪色,却依然牢固地缠着。 “奶奶,糖纸真的能变成城堡吗?”小孙女晃着她的手。林晚秋笑了,从抽屉里拿出个铁盒,里面是泛黄的糖纸,每张都记着他们的故事。周砚忽然弯腰吻她额头,带着桂花糖的甜:“能啊,你爷爷用了一辈子,才把糖纸叠成了咱们的家。” 巷口传来卖糖人的吆喝声,小孙子拽着周砚往门外跑:“爷爷,我要桂花味的!”林晚秋望着他们的背影,忽然想起那年高考前的夏夜,周砚在槐树下对她说:“等我们老了,就回这条巷子,每天坐在槐树下吃糖。” 风掀起窗台上的相册,最新的一页是去年金婚照,她穿着婚纱,他穿着白大褂,背景是故宫的红墙,枝头的雪正簌簌落下。原来真的有永远,就像糖纸里的月光,历经岁月打磨,依然温柔如初。 (全文完) 这个故事以糖纸为情感线索,串联起从校园到暮年的时光碎片。如果需要调整某个阶段的情节密度,或是增加特定冲突(如职场竞争、家庭和解细节等),可以随时告诉我,我会进一步完善这个青梅竹马的长跑爱情叙事。 给朋友的幽默评语 铁子,跟你混了这么多年,终于明白“近朱者赤,近你者甜”是真的——毕竟你这张嘴,能把苦茶吹成奶茶,能把加班聊成露营!记得上次一起熬夜追剧,你边啃鸭脖边吐槽男主眼瞎,结果自己哭得比女主还凶,纸巾堆成小山还嘴硬“我只是被辣到”。跟你当朋友就像开盲盒,永远不知道下一句是金句还是段子,但幸亏有你,让平凡日子变成了“快乐不限量套餐”。以后继续做彼此的“人间清醒监督员”+“干饭冲锋队队友”,苟富贵勿相忘,胖十斤一起扛! 给家长的幽默评语 亲爱的老伙计,最近发现您有成为“国家级段子手”的潜力——早上催我起床像闹钟成精,出门前叮嘱“带伞带钥匙”像循环播放的魔性bgm,就连看我点外卖都能说出“外卖调料包哪有妈妈的爱有味道”这种金句。记得上次我偷藏零食被您当场抓获,您一手叉腰一手举辣条:“这东西油这么大,是想让我提前练广场舞减肥吗?”但说真的,有您在的家就像“全天候待机的温暖充电站”,虽然偶尔唠叨像连珠炮,但每颗“炮弹”里都裹着般的关心。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成为您的“专属限量版小棉袄”,以后咱们继续“斗智斗勇”,但先说好——您的白发我承包了,我的剩饭您别嫌弃,咱们组队一辈子,不许退群哦! 水水水~~水 塑造青梅竹马小说中的角色,可从以下几个方面入手: 展现人物性格 ? 突出个性特点:赋予角色独特的性格特征,如一个角色勇敢果断,另一个则温柔细腻。通过描写他们在面对相同事情时的不同反应,展现性格差异。比如在爬树时,勇敢的那个毫不犹豫,而温柔的那个则会有些害怕和犹豫。 ? 刻画性格成长:随着故事发展,让角色的性格有所成长和变化。例如,原本胆小的角色在经历一些事情后,逐渐变得勇敢自信。可以通过具体事件,如在保护朋友时挺身而出,来体现这种成长。 描绘外貌形象 ? 进行细节勾勒:描述角色的外貌特征,包括眼睛的颜色、头发的质地、面部的轮廓等。但不要过于冗长,抓住最具特点的部分进行描写,如女主角有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男主角有一个挺拔的鼻梁。 ? 结合性格气质:将外貌描写与角色的性格气质相融合。性格活泼的角色,外貌可以描绘得更加灵动俏皮;性格沉稳的角色,外貌则可偏向于成熟稳重的感觉。 构建人物关系 ? 展现青梅竹马的特殊情感:刻画他们之间深厚的友谊和默契,比如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心意,有专属的小秘密和特殊的相处模式,如互相调侃、彼此照顾。 ? 设置矛盾冲突:即使是青梅竹马,也会有矛盾和分歧。可以设置一些因观念不同、利益冲突或误会引发的矛盾,如对未来规划的不同看法,然后通过沟通、理解来解决,使人物关系更加立体。 挖掘人物内心 ? 描写心理活动:通过直接描写角色的内心想法,让读者了解他们的情感变化和动机。比如在男主角看到女主角和其他异性亲近时,内心产生的嫉妒和不安。 ? 借助行为表现:也可通过角色的行为、神态来暗示其内心活动。如女主角在紧张时会不自觉地咬嘴唇,男主角在思考问题时会皱起眉头。 在青梅竹马小说中,处理角色之间的感情发展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入手: 铺垫情感基础 ? 描绘童年经历:通过回忆或具体情节展现两人小时候一起玩耍、互相帮助的场景,如一起上学、在树上搭建秘密基地等,体现深厚的友谊和信任,为后续感情发展做铺垫。 ? 刻画成长陪伴:讲述他们在成长过程中共同面对困难、分享喜悦的经历,如一方在比赛失利时,另一方给予鼓励和支持,展现彼此在对方生命中的重要性,使情感逐渐升温。 展现情感变化 ? 萌动的青春期情感:进入青春期,两人开始对彼此有不一样的感觉,可能会因为对方的一个微笑或眼神而心动。可以描写他们在面对这种情感时的羞涩、迷茫和好奇。 ? 明确心意的关键时刻:安排一些特殊事件让角色明确自己的感情,如在一次危险中,一方奋不顾身保护另一方,之后两人意识到对彼此的感情超越了友谊。 制造情感波折 ? 外部因素干扰:引入外部因素制造矛盾,如家人的反对、朋友的误解、学业或事业的压力等。比如双方家庭因一些原因产生矛盾,影响到两人的关系。 ? 内部情感困惑:角色自身对感情的不确定或矛盾心理也可引发波折,如一方因为害怕失去友谊而不敢承认爱情,或者在面对新的追求者时,对自己和青梅竹马的感情产生怀疑。 推进情感发展 ? 表达与沟通:安排角色通过言语或书信等方式表达内心感受,增进彼此的了解和信任,使感情更加稳固。如在一个安静的夜晚,两人坦诚地说出对对方的爱意和未来的期望。 ? 行动与付出:让角色为对方付出行动,如为对方准备惊喜、在对方遇到困难时全力相助,通过这些行动加深感情,让读者感受到他们感情的真挚和深厚。 青梅竹马小说中,常见的情感波折包括以下几种: 家庭因素 ? 家庭矛盾:双方家庭可能因经济、观念等问题产生矛盾,如商业竞争、家族恩怨等,导致两人的感情受到阻碍,面临来自家庭的压力。 ? 家庭变故:一方家庭遭遇变故,如破产、亲人离世等,使得其生活发生巨大变化,可能会觉得与另一方差距拉大,从而对感情产生自卑或逃避心理。 外部诱惑 ? 第三者插足:在两人感情发展过程中,出现第三者追求其中一方,或者另一方因工作、生活等原因与他人接触频繁,产生暧昧关系,引发两人之间的信任危机。 ? 外界机会诱惑:如一方获得出国深造、工作晋升等机会,而这个机会可能会让两人长期分离,面对外界的诱惑和未知的未来,两人对感情的坚持产生动摇。 自身成长差异 ? 观念分歧:随着年龄增长,两人在人生目标、价值观等方面出现分歧。比如一方追求安稳的生活,另一方则渴望闯荡世界,不同的观念导致对感情的规划产生冲突。 ? 性格变化:成长过程中,性格可能会发生变化,曾经相互契合的性格逐渐产生摩擦。例如,一方变得越来越强势,另一方则较为随和,在处理问题时容易产生矛盾,影响感情发展。 误会与隐瞒 ? 误解产生:由于一些巧合或他人的误导,两人之间产生误会。例如,一方看到另一方与异性亲密接触,未了解真相就心生醋意,引发争吵和矛盾。 ? 隐瞒问题:一方为了保护另一方或出于其他原因,隐瞒一些重要事情,如自己的健康问题、经济困境等,当真相被发现时,会让对方觉得不被信任,从而引发感情危机。 青梅煮雪,共赴天光 教室外的香樟树又抽出新芽,嫩绿的叶片在风里轻轻摇晃。我翻开夹在课本里的银杏书签,泛黄的叶脉间藏着整个童年的故事。你说,我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把并肩奔跑的脚印,走成了向着同一束光的奔赴? 记得七岁那年的暴雨,我们挤在窄窄的屋檐下。你把校服外套披在我头上,自己淋着雨去拦出租车,发梢滴落的水珠在路灯下碎成晶莹的星子。十二岁的校运会,我在八百米跑道上摔得膝盖渗血,是你背着我穿过半个校园去医务室,后背洇湿的汗渍在白衬衫上晕开,像片潮湿的云。这些细碎的温暖,如同春日里悄然生长的藤蔓,在时光里缠绕出细密的网。 高中的晨光总是来得格外早。五点半的操场,我们踩着露水练习长跑。你说要带我去看北方的大雪,去看未名湖畔的冬荷,我攥着秒表的手心全是汗,却在每次想要放弃时,听见你在前方喊:“再快十秒,就能追上我了!”暮色里的教室,我们头挨着头解数学压轴题,草稿纸堆成小山,铅笔芯断了又续。月光爬上窗台时,你忽然指着习题册说:“等我们考上同一所大学,就把这些难题都埋在后山,让它们永远当秘密。” 但成长的路上哪有一帆风顺。高三一模的成绩像一记重锤,我的物理成绩断崖式下滑。那天傍晚,我蹲在操场角落哭得喘不过气,你默默递来温热的牛奶,说:“你教我背文言文的耐心,现在该还给你了。”此后的每个晚自习,我们都留在实验室补实验题。你把公式编成奇怪的顺口溜,用彩笔在我的错题本上画满小太阳,那些晦涩的电路图,竟也在你的讲解里渐渐明朗。 百日誓师那天,我们在许愿墙上写下相同的目标院校。你说要当桥梁工程师,让每一条路都通向团圆;我说要做教师,把知识的星火传递给更多人。风掠过飘扬的红丝带,将我们的誓言揉进灿烂的晚霞里。 如今的我们,依旧会在早读前分享一块烤得酥脆的面包,在课间操时偷偷观察云的形状。但我知道,我们不再是单纯追逐嬉戏的孩童,而是并肩作战的战友,是彼此青春里最明亮的光。那些共同奋斗的日子,那些咬牙坚持的瞬间,早已在时光里酿成了最甜的酒。 窗外的香樟又长高了许多,我们也终将带着年少时的约定,奔赴更广阔的天地。但我相信,无论未来的路有多长,只要想起这段并肩奋斗的岁月,心底就会涌起无尽的勇气。因为最好的情谊,不是永远停留在过去,而是携手走向更美好的未来。 水~~水水水 剑影仙踪 云雾缭绕的青云山,是修仙者的圣地。在山脚下的青竹村里,住着两个自幼相依为命的孩子——林羽和苏瑶。 林羽五岁那年,父母在一次外出采药时遭遇山匪,不幸遇害。小小的他被村民发现时,正蜷缩在父母的尸体旁,双眼空洞无神。而苏瑶的父母早年间便因病离世,与年迈的奶奶相依为命。同病相怜的两个孩子,很快便成了彼此最亲近的人。 每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在青竹村时,林羽和苏瑶就会相约来到村后的竹林。林羽挥舞着用竹子削成的简陋“长剑”,有模有样地比划着,嘴里还喊着不知从哪听来的招式名称。苏瑶则在一旁为他加油鼓劲,时不时捡起地上的竹叶,学着林羽的样子舞动。 “小羽哥,等我们长大了,是不是也能像那些仙侠故事里的大侠一样,行侠仗义,斩妖除魔?”苏瑶仰着小脸,眼中满是憧憬。 林羽停下动作,认真地点点头:“当然!等我学会了厉害的剑术,一定保护好瑶瑶,还要让所有人都不敢欺负我们!”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两人在相互陪伴中渐渐长大。林羽每天除了帮村民干活,就是刻苦练习剑术。虽然没有正规的功法,但他凭借着自己的悟性和努力,竟也摸索出了一些独特的招式。苏瑶则在村里的老郎中那里学习医术,她天资聪颖,很快就掌握了不少治病救人的本领。 十六岁那年,青云山开山收徒。林羽和苏瑶听闻后,决定一同前往,希望能在修仙之路上有所成就。 青云山脚下,前来参加选拔的人络绎不绝。林羽和苏瑶手牵着手,在人群中艰难地前行。选拔分为三个环节:测灵根、比实力、考心性。 林羽的灵根虽然只是普通的火灵根,但他在比实力环节中,凭借着灵活的剑术和顽强的毅力,打败了好几个对手,引起了几位长老的注意。苏瑶虽然没有强大的战斗能力,但她在考心性时,面对他人的刁难和诱惑,始终坚守本心,展现出了善良和正直的品质,也得到了长老们的认可。 就这样,林羽和苏瑶顺利地成为了青云山的外门弟子。进入青云山后,他们被安排在不同的院落修行,但只要一有空闲时间,两人就会相聚在一起,分享修行中的心得和趣事。 林羽被分配到了剑修一脉,开始学习真正的剑法。他深知自己灵根普通,唯有更加刻苦努力才能追上他人。每天天不亮,他就来到剑冢,对着历代剑修留下的剑意感悟,一练就是一整天。手上磨出了厚厚的茧子,身上也布满了剑伤,但他从未有过一丝懈怠。 苏瑶则进入了丹堂,学习炼丹之术。炼丹过程极为复杂,稍有不慎就会丹毁炉炸。但苏瑶凭借着细心和耐心,很快就掌握了基本的炼丹技巧。她还经常利用自己的医术,帮助同门解决一些伤病问题,深受大家的喜爱。 三年时间转瞬即逝,林羽在剑修一脉中崭露头角,他的剑法已经小有所成,还自创了一套名为“青竹剑法”的招式,将青竹村竹林的意境融入其中,威力不凡。苏瑶也成为了丹堂的佼佼者,炼制出的丹药品质极高,多次受到长老们的称赞。 就在两人修行之路一帆风顺时,青云山却迎来了一场危机。一股神秘的黑暗势力悄然崛起,他们四处袭击修仙门派,抢夺资源,妄图称霸修仙界。青云山作为修仙大派,自然也成为了他们的目标。 黑暗势力的首领是一个名叫幽冥魔尊的人,他实力强大,手下还有众多魔修。他们对青云山发动了突然袭击,一时间,青云山陷入了一片混乱。 林羽和苏瑶在危机中相互扶持,共同对抗魔修。林羽挥舞着长剑,在战场上左冲右突,保护着身边的同门。苏瑶则在后方,利用丹药为受伤的弟子疗伤,同时还施展一些辅助法术,增强己方的战斗力。 在与魔修的战斗中,林羽和苏瑶发现了幽冥魔尊的一个阴谋。原来,他正在寻找一件上古神器——混沌剑印,据说拥有了混沌剑印,就能掌控天地间的力量,成为修仙界的主宰。而这件神器,极有可能就在青云山的禁地之中。 为了阻止幽冥魔尊的阴谋得逞,林羽和苏瑶决定深入青云山禁地,寻找混沌剑印。禁地中危机四伏,不仅有强大的守护灵兽,还有各种致命的机关陷阱。但两人毫不畏惧,凭借着彼此的信任和默契,一步步深入禁地。 在禁地深处,他们终于找到了混沌剑印。然而,幽冥魔尊也察觉到了他们的行动,亲自追了过来。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就此展开。 幽冥魔尊实力远超林羽和苏瑶,两人联手也难以抵挡。就在他们陷入绝境之时,混沌剑印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一股神秘的力量涌入他们体内。林羽和苏瑶只感觉自己的实力在瞬间暴涨,他们的心灵也仿佛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共鸣。 在混沌剑印力量的加持下,林羽和苏瑶的配合更加默契。林羽的剑法变得更加凌厉,每一剑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苏瑶则施展出各种强大的法术,辅助林羽攻击。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他们终于成功击败了幽冥魔尊,化解了青云山的危机。 这场战斗之后,林羽和苏瑶在青云山的地位一飞冲天。他们成为了青云山的核心弟子,还得到了长老们的悉心教导。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继续刻苦修行,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羽和苏瑶的感情也在共同经历的风雨中愈发深厚。他们不再是当年青竹村里的两个孩子,而是成为了修仙界人人敬仰的侠侣。 多年后,林羽和苏瑶携手走遍了修仙界的每一个角落,行侠仗义,惩恶扬善。他们的事迹被传颂千古,成为了修仙界的一段传奇。而他们之间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共同走向巅峰的故事,也成为了无数人羡慕和向往的爱情典范。每当有人问起他们成功的秘诀,林羽和苏瑶总会相视一笑,异口同声地说:“因为我们始终相信彼此,从未放弃过共同的梦想。” * 凤阙朱颜 隆庆三年秋,江南绣庄的木格窗棂上,缠枝莲纹被夕阳染成血色。沈明姝将银针在鬓边一抿,指尖的丹蔻在素绢上轻点,忽听得前厅传来瓷器碎裂声。 \"这凤凰绣错了尾羽,当斩!\"太监尖利的嗓音刺得人耳膜生疼。沈明姝攥着绣绷冲出去,正见督造官薛公公踩在满地瓷片中,手里举着的嫁衣金线勾住了他的护甲。那是太子大婚用的喜服,本该绣满九十九只金线凤凰的衣摆上,此刻却只绣了九十八只。 \"薛公公容禀,\"沈明姝福身行礼,鬓边银蝶步摇轻颤,\"余下两凤需待大婚当日,由太子妃亲手绣上,取''双凤和鸣''之意。\"她抬头时眼波流转,烛火映得睫毛投下蝶翼般的阴影。薛公公喉头微动,袖中忽然滑出块羊脂玉佩:\"沈姑娘好巧思,只是这验看之责......\" 玉佩尚未触到指尖,门外突然传来马蹄声。玄色披风卷着寒气撞开朱漆门,来人腰间玉牌在暮色里泛着冷光——竟是锦衣卫百户陆昭。他扫了眼满地狼藉,目光在沈明姝脸上顿了顿:\"陛下有旨,沈明姝即刻入宫。\" 宫墙如巨兽张开獠牙,沈明姝攥着母亲留下的银镯跨过宫门。掖庭局的掌事姑姑说,皇后要她在三日内绣出能引蝶的百花裙。银针穿过鲛绡的瞬间,她忽然想起昨夜陆昭塞给她的纸条:\"当心淑妃。\" 淑妃的永和宫飘着龙脑香。沈明姝捧着绣好的百花裙跪下时,正见那美人用银匙搅着燕窝粥。\"听闻你能让绣品引蝶?\"淑妃忽然将粥碗砸在地上,雪白的粥水漫过沈明姝的裙摆,\"本宫倒要看看,你这双巧手,到底是绣娘的手,还是勾人的爪子。\" 变故来得猝不及防。第二日清晨,皇后暴毙于凤仪宫,绣着百花的裙摆上,赫然印着沈明姝的掌纹。锦衣卫将她押入诏狱时,陆昭隔着铁栅栏扔来个油纸包。油纸里是半块桂花糕,带着体温的字迹洇在油渍里:\"子时三刻,浣衣局后巷。\" 暴雨倾盆的夜里,沈明姝翻墙逃出时,正撞见淑妃的贴身宫女与薛公公私会。惊雷照亮两人交头接耳的瞬间,她终于明白,皇后的死与那碗燕窝粥有关。而此时,陆昭的刀已经架在薛公公颈间:\"说,淑妃为何要杀皇后?\" 薛公公颤抖着从袖中掏出封信笺,泛黄的宣纸上赫然是淑妃兄长与敌国密会的证据。原来淑妃为保家族权势,竟暗中勾结外敌。陆昭将证据收入怀中时,沈明姝忽然抓住他的衣袖:\"带我去见陛下。\" 乾清宫的烛火彻夜未熄。沈明姝跪在丹墀下,将绣着密信暗纹的百子千孙被展开。当最后一线晨光刺破云层,淑妃被押往冷宫的消息传遍六宫。皇帝看着眼前单薄的少女,忽然想起已故皇后临终前的遗言:\"明姝这孩子,有双看透人心的眼睛。\" 封昭仪那日,陆昭在宫道旁拦住她的步辇。他递来个檀木匣子,里面躺着支点翠凤钗:\"江南沈家的绣品,不该只用来绣嫁衣。\"沈明姝指尖抚过冰凉的凤羽,忽然轻笑出声:\"陆大人可知,这后宫比绣绷上的丝线更复杂千倍?\" 她没说的是,那日在诏狱,陆昭掌心的温度透过油纸包,早已烙进她心里。而此刻,远处钟鼓楼传来晨钟,新的宫斗序幕,正随着凤钗上的珍珠轻轻摇晃,缓缓拉开。 * 昭阳阙 正德六年冬,十七岁的姜明鸢攥着浸透雪水的粗布帕子,跪在永寿宫阶前。寒风卷着碎雪灌进单衣,她望着朱漆门槛内摇曳的鎏金宫灯,听见掌事姑姑尖利的嗓音刺破暮色:\"连主子的熏香都配错,当本宫的话是耳旁风?\" 玉瓷香炉砸在青砖上碎裂的声响,惊飞了檐下的寒鸦。姜明鸢盯着飞溅到裙角的香灰,恍惚想起三个月前被卖入掖庭那日。母亲咳着血把银簪塞进她掌心:\"活下去,替娘看看外头的天。\" 掖庭的夜浸着刺骨寒意。姜明鸢蜷缩在大通铺角落,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银簪暗纹——那是母亲当年作为相府庶女陪嫁的物件,尾端雕着朵残缺的并蒂莲。同屋的小宫女芸娘悄悄塞来个窝头:\"明日浣衣局要调人,我帮你求求掌事姑姑?\" 转机来得猝不及防。三日后姜明鸢在御花园扫雪,正巧撞见淑妃娘娘的步辇。金丝绣鞋从轿帘下探出时,她瞥见鞋面的并蒂莲纹竟与银簪如出一辙。鬼使神差地,她脱口而出:\"娘娘的鞋,缺了片莲叶。\" 步辇骤然停住。珠帘掀起的刹那,姜明鸢撞进一双冷若冰霜的凤目。淑妃垂眸盯着她发间晃动的银簪,忽然冷笑:\"倒是个眼尖的,明日起便到本宫跟前伺候。\" 永寿宫内,姜明鸢捧着滚烫的参茶跪在软垫上。淑妃捏着她的下颌,指尖掐得生疼:\"相府庶女沦落成宫女,倒有趣。\"茶香混着龙涎香萦绕鼻尖,姜明鸢强压下心头惊涛——原来母亲口中的\"家族不容\",竟是这般光景。 深夜值夜时,她在回廊撞见醉醺醺的宁王。男人猩红的眼盯着她的脸,酒气喷在耳畔:\"几分像你母亲年轻时的模样......\"话音未落,寒光闪过,宁王的发冠坠地。陆沉舟收剑入鞘,玄色衣摆扫过她颤抖的指尖:\"宁王殿下,夜深了。\" 这位冷面侍卫统领是皇帝心腹,此刻却俯身将银簪拾起,簪头的并蒂莲在月光下泛着幽光:\"姜姑娘可知,这纹样......\"他话未说完,远处传来更鼓声。姜明鸢攥紧银簪后退半步,宫墙的阴影将两人隔开。 变故在春宴夜骤然降临。淑妃献上的舞姬突然抽出袖中短刃,寒光直逼龙椅。姜明鸢几乎是本能地扑过去,利刃划破肩头的瞬间,她听见陆沉舟怒吼着挥剑。鲜血染红了新裁的宫装,恍惚间她看见皇帝起身,玄色蟒袍上的金线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养伤的半月里,陆沉舟常来送药。青瓷碗里的药汁冒着热气,他却总盯着她腕间的银镯:\"你母亲可曾提过......\"话音未落,圣旨到了——姜明鸢晋封为正六品宝林,迁居钟粹宫。 钟粹宫的海棠开得正艳时,姜明鸢终于明白淑妃为何容她。皇帝看着她簪着银簪的模样,眸色深沉如渊:\"这簪子,倒让朕想起故人。\"她跪在蟠龙纹地砖上,听着头顶传来的叹息,忽然想起陆沉舟说过的话:\"后宫的路,比你想象的更难走。\" 此后三年,她在波谲云诡中周旋。贤妃流产时,她捧着熬好的安神汤出现在椒房殿;贵妃寿宴上,她呈上的苏绣屏风暗藏治国策论。陆沉舟的身影始终若隐若现,有时是暗巷里递来的密信,有时是宫宴上不动声色的护持。 当她终于戴上凤冠,站在坤宁宫的铜镜前时,陆沉舟正在宫外厮杀。边关急报传来,他请命出征那日,塞给她枚刻着并蒂莲的玉佩:\"等我回来。\"红烛摇曳中,姜明鸢抚过玉佩上的纹路,忽然轻笑出声——原来这许多年,他们都在等一个答案。 正德二十三年秋,姜明鸢抱着太子站在城楼。秋风掀起她的翟衣,远处传来马蹄声。陆沉舟卸甲归来,玄色披风上还沾着征尘。两人隔着人群相望,她怀中的太子咿呀学语,指向前方。夕阳为宫墙镀上金边,这一刻,江山与情意,终于都落进眼底。 我口腔溃疡好痛! 以下是不同场景下的自我评语模板,你可以根据实际需求调整使用: 学习\/学生版 在校期间,我始终保持积极进取的学习态度,专业课程成绩位列班级前[x%],并通过[xx证书\/竞赛奖项]检验自身能力。注重理论与实践结合,主动参与[xx科研项目\/学科竞赛\/实习],培养了数据分析、团队协作和问题解决能力。同时,担任[xx职务],锻炼了组织协调与沟通能力,具备较强的责任心。未来将继续保持求知欲,提升专业素养,实现全面发展。 工作版 在[xx公司\/岗位]工作期间,我高效完成岗位职责,主导\/参与[xx项目],达成[具体成果,如“提升效率x%”“客户满意度达xx%”]。善于分析业务痛点,通过[具体方法,如优化流程、引入工具]推动团队目标落地。注重跨部门协作,与同事保持良好沟通,能快速适应高强度工作节奏。未来将持续提升专业技能,为团队创造更大价值。 通用成长版 过去阶段,我始终以目标为导向,在[学习\/工作\/生活]中保持自律与专注。面对挑战时,能冷静分析并制定解决方案,逐步培养了抗压能力与应变能力。注重自我反思,定期复盘不足并针对性改进。性格开朗,乐于分享,擅长倾听他人意见,具备良好的团队融入能力。未来希望在[具体领域]深耕,实现个人与集体共同成长。 如果需要更贴合你实际情况的版本,可以告诉我具体场景、个人亮点或希望突出的能力,我来帮你优化! 后宫文脚本:《凤阙惊鸿》 第一幕:初入掖庭 场景1:绣房·夜 (特写)烛火摇曳,银针在少女纤细指尖翻飞,锦缎上栩栩如生的凤凰羽翼正逐渐成型。镜头拉远,十六岁的苏明玥侧颜清丽,眉头却紧蹙——她的嫁衣本该穿在十里红妆的洞房,而非成为入宫献艺的贡品。 苏明玥(内心独白,声音清冷):“父亲将我顶替姐姐入宫,这凤凰绣得再华美,终究是囚鸟的牢笼。” (突然,窗棂轻响,黑衣男子破窗而入,月光勾勒出他冷峻的轮廓) 神秘男子(压低声音,剑指寒光):“交出凤凰图,饶你不死!” (苏明玥机警翻身,银针如流星射向对方手腕,男子避闪时露出腰间刻着龙纹的玉佩) 第二幕:御花园交锋 场景2:御花园·晨 (全景)春日繁花似锦,苏明玥捧着新制的宫装匆匆穿行,却撞见两个宫女争执。 宫女甲(尖酸):“不过是个绣女,也敢走主道?” (苏明玥正要避让,忽听远处传来马嘶声。一匹受惊的烈马直冲人群,众人惊叫逃散) 苏明玥(眼神一凛,将宫装抛向空中吸引马匹注意,趁机抓住缰绳):“吁!” (镜头慢放:飞扬的衣袂间,苏明玥身姿矫健,青丝随风扬起。一道明黄龙袍闪过,骑马失控的竟是当今圣上萧景琰) 萧景琰(凝视苏明玥,眸中闪过惊艳):“你是何人?” 第三幕:椒房暗斗 场景3:椒房殿·夜 (俯拍)皇后端坐在鎏金宝座上,手中的护甲划过翡翠屏风,发出刺耳声响。 皇后(冷笑):“新来的绣女竟敢在圣上面前出风头?本宫倒要看看,她能张狂几时。” (镜头切换至苏明玥住处,窗纸被人捅破,迷烟缓缓渗入) 苏明玥(屏息躲在门后,待黑衣人闯入,突然甩出浸过冷水的帕子捂住对方口鼻):“说!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挣扎间,一枚刻着贵妃姓氏的香囊掉落,苏明玥眼神渐冷) 第四幕:未央宫对峙 场景4:未央宫·暴雨夜 (闪电照亮宫殿,雨水顺着汉白玉台阶蜿蜒成河) 萧景琰(将奏折摔在案上,龙颜震怒):“苏明玥!你可知私藏前朝密图是何罪?” 苏明玥(跪在地上,举起玉佩):“陛下可还记得,三日前刺杀臣女的人,腰间也有同样的玉佩?” (镜头特写萧景琰瞳孔骤缩——那正是他贴身侍卫的玉佩。窗外惊雷炸响,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第五幕:终章·凤栖梧桐 场景5:乾清宫·黎明 (全景)朝阳穿透重重宫门,苏明玥身着皇后华服,凤冠上的明珠折射出璀璨光芒。 萧景琰(牵起她的手,温柔低语):“朕原以为你是意外闯入的惊鸿,却不想成了朕一生的归处。” (镜头拉远,两人并肩立于宫墙之上,群鸟飞过,霞光漫天) 旁白:“在这红墙碧瓦间,她以银针为剑,智谋为盾,从卑微绣女到母仪天下,书写了一段独属于自己的传奇。” 后续剧情伏笔: 1. 神秘黑衣人的真实身份与玉佩背后的皇室秘辛 2. 前朝密图中暗藏的宝藏线索 3. 贵妃与皇后尚未暴露的终极阴谋 如果需要增加某个人物线或细化情感冲突,我可以进一步展开创作! 修仙权谋脚本:《九霄劫》 第一幕:灵根觉醒 场景1:玄冰山谷·夜 (特写)寒雾缭绕的冰窟中,少年林砚蜷缩在石榻上,手腕锁链泛着幽蓝符咒光。镜头缓缓上移,他苍白的脸上浮现不甘的神色,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颈间古朴的青铜吊坠。 林砚(内心独白,沙哑):“林家弃子、废柴杂役...可这吊坠每次靠近藏经阁都发烫,难道...” (突然,吊坠迸发刺目金光,石壁轰然裂开,一卷残破玉简飘落。林砚颤抖着拾起,玉简浮现血字:九霄龙吟诀,得之者掌乾坤。) 神秘声音(空灵回荡):“三日后宗门大比,若想活命,就用此功法破境。” 第二幕:青云夺魁 场景2:青云台·烈日 (全景)万道剑气交织成网,台下各峰长老神色凝重。林砚衣衫褴褛却身姿挺拔,手中木剑竟与真传弟子的本命灵器相撞出火花。 真传弟子陆鸣(狰狞):“杂役也配和我争首席?看剑!” (镜头急速拉近,林砚瞳孔闪过龙吟虚影,木剑迸发青色光芒,将陆鸣震飞十丈。全场哗然,掌门抚须冷笑,而坐在贵宾席的玄阴殿使者眼神骤变。) 掌门(沉声道):“林砚,从今日起你便是内门首座。” (暗处,林家大长老攥碎玉杯,嘴角勾起阴笑。) 第三幕:秘境惊变 场景3:幽冥秘境·血色黄昏 (俯拍)瘴气弥漫的深渊,林砚与五位内门弟子组成的探险队步步惊心。突然,地面裂开血河,无数白骨手爪破土而出。 女弟子苏瑶(惊恐):“这是...血煞大阵!有人故意引我们来此!” (林砚手腕吊坠剧烈发烫,他强运功法,龙吟响彻天际震碎白骨。镜头扫过众人,发现队伍中唯一的玄阴殿弟子正偷偷结印。) 林砚(怒喝):“玄阴殿的奸细!说,九霄龙吟诀的消息是不是你传出去的?” 第四幕:仙盟暗斗 场景4:凌霄殿·暴雨倾盆 (闪电照亮殿内剑拔弩张的气氛,仙盟盟主高坐云端,下方各大门派长老剑指林砚。) 盟主(威严):“林砚,你私修魔功残害同门,该当何罪?” 林砚(举起染血玉简):“这是玄阴殿勾结魔教的铁证!三日前秘境中的血煞大阵,正是他们...” (话音未落,玄阴殿主突然出手,一道黑芒直取林砚命门。千钧一发之际,苏瑶飞身挡下,鲜血溅满盟主宝座。) 苏瑶(气若游丝):“活下去...去天墟阁找...信物...” 第五幕:终章·逆乱九霄 场景5:天墟阁废墟·破晓 (全景)断壁残垣间,林砚手握苏瑶留下的青铜令牌,眼中燃烧复仇之火。远处,玄阴殿与魔教联军压境,盟主却按兵不动。 林砚(仰天长啸,周身龙吟环绕):“既无人主持公道,我便以这九霄龙吟,荡尽这世间污浊!” (镜头拉升,漫天剑气与魔云相撞,血色朝阳中,林砚的身影渐渐与吊坠中的龙影重合。) 旁白:“当正统沦为阴谋的遮羞布,所谓正道不过是权力的傀儡。这一场跨越千年的棋局,少年以身为棋,誓要掀翻这腐朽的修仙世道。” 后续伏笔: 1. 青铜吊坠与上古龙族的神秘关联 2. 盟主袖手旁观背后的惊天布局 3. 苏瑶临终提到的天墟阁隐藏的终极秘密 如果需要补充具体人物情感线或细化战斗场面,我可以继续扩展! 本作者现在痛得想死 《商鼎谋》 第一章 龟甲裂痕 暮色如血,殷都王宫的铜铃在风中发出细碎声响。我攥着刻刀的手微微发抖,龟甲在炭火上发出轻微的爆裂声,裂痕如蛛网般蔓延。 \"子墨,这是王后今日第三次催问了。\"身后传来兄长子玄低沉的声音。作为太卜署最年轻的贞人,我已经连续三日没能得到吉兆。 龟甲突然迸裂,一道深长的裂纹贯穿了整个甲壳。我瞳孔骤缩——这是大凶之兆。商王帝乙正在筹备对东夷的战事,若将此结果呈报,必然触怒龙颜。 \"就说...就说此乃吉兆,预示我军将大胜而归。\"子玄压低声音,目光中带着焦虑。 我握紧刻刀:\"兄长,太卜署的职责是如实占卜,岂可篡改天命?\" \"天命?\"子玄冷笑,\"如今朝堂之上,费仲、尤浑把持朝政,他们早已买通了大半贞人。你若执意如此,不仅太卜署会被牵连,整个子氏家族...\" 话音未落,殿外传来脚步声。我慌忙将龟甲藏入袖中,抬头只见费仲那带着谄媚笑容的脸出现在门口:\"子墨大人,大王宣召。\" 第二章 暗流涌动 商王的书房弥漫着浓郁的沉香。帝乙坐在青铜龙纹宝座上,手中把玩着玉戈,目光如鹰隼般盯着我:\"听说你今日占卜,得了个凶兆?\" 我深吸一口气:\"禀大王,龟甲显示此次出征...恐有变数。\" \"变数?\"帝乙突然将玉戈重重拍在案上,\"自先王武丁以来,我大商何时畏惧过东夷?不过是些蛮夷之邦,竟敢觊觎我商朝疆土!\" 费仲适时上前:\"大王英明神武,此番出征必能扬我大商国威。臣以为,某些人自诩通晓天命,实则是扰乱军心。\"他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我。 我正要辩驳,帝乙却摆了摆手:\"此事暂且不提。子墨,明日你随大军出征,若不能得到吉兆,太卜署也不必存在了。\" 走出王宫时,夜幕已经降临。子玄正在宫门外等候,脸色苍白:\"我听说费仲他们准备在军中对你不利,你必须...\" \"我意已决。\"我握紧腰间的青铜短剑,\"这次出征,或许能揭开朝堂乱象背后的真相。\" 第三章 沙场诡局 大军行进至孟津渡口时,突然遭遇暴雨。我站在中军帐外,看着士兵们在泥水中艰难前行。占卜用的龟甲始终安静,没有任何预兆。 \"子墨大人,有人求见。\"一名侍卫打断了我的思绪。 来人是个蓬头垢面的奴隶,怀中紧紧抱着一卷竹简。他见到我,突然跪倒在地:\"大人,这是我在东夷斥候尸体上找到的...\" 竹简展开,上面画着详细的商朝军营布防图。我倒吸一口冷气,军中必有内奸! 还没等我采取行动,营外突然传来喊杀声。东夷的夜袭比预计来得更早,而我们的防御阵型,竟与竹简上的布防图完全一致。 混乱中,我看到费仲的副将带着一队人马直奔中军帐。不好!他们是要取商王性命!我握紧短剑,冲入了混战之中... 第四章 血祭商鼎 黎明时分,战场上尸横遍野。我浑身浴血地站在商鼎前,鼎中燃烧的火焰映照着帝乙愤怒的脸。 \"说!为何会有内奸?为何会有如此详细的布防图?\"帝乙手中的青铜剑抵在我的咽喉。 我举起沾满鲜血的竹简:\"大王,这是昨夜在战场上发现的。有人故意泄露军机,意图谋害大王!\" 费仲突然跪倒在地:\"大王明鉴,这定是子墨为了脱罪编造的谎言!他一直反对出征,如今战败,正是他...\" \"够了!\"帝乙收回剑,\"明日继续占卜,若再无吉兆,就用你的血来祭鼎!\" 深夜,我独自来到占卜室。看着案上的龟甲,心中突然一动。或许,我一直都错了。真正需要占卜的,不是战事吉凶,而是... 我拿起刻刀,在龟甲上郑重刻下一个字——奸。当龟甲在火中裂开时,一道笔直的裂纹穿过那个字,直指北方。 北方,正是费仲的封地。 第五章 鼎定乾坤 七日后,我带着证据出现在朝堂之上。龟甲、竹简、还有从费仲副将处缴获的密信,一件件呈现在帝乙面前。 费仲的脸色由白转青:\"大王,这都是子墨的阴谋!他...\" \"住口!\"帝乙怒喝,\"你勾结东夷,意图谋反,证据确凿!来人,将费仲、尤浑等人即刻下狱!\" 我长舒一口气,终于完成了使命。但事情并未结束,商王朝的内忧外患才刚刚开始。 走出王宫时,子玄迎了上来:\"你做到了。但你可知,你这一举动,得罪了多少权贵?\" 我望向远方的商鼎,夕阳下,青铜铸造的鼎身泛着冰冷的光芒:\"若这朝堂注定要有人搅动风云,那就由我来做这个逆行者。\" 夜幕降临,殷都的灯火次第亮起。我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黑暗中酝酿... 后续剧情伏笔 1. 奴隶送来竹简的真实目的,背后是否还有其他势力? 2. 费仲被处死后,其党羽是否会展开报复? 3. 商王帝乙看似果断的决策背后,是否隐藏着更深的谋划? 4. 东夷之战虽暂时平息,但边境上神秘出现的异族军队,预示着更大的危机。 如果需要继续展开某个情节或补充人物故事线,我可以继续创作! 修仙诡异事件脚本:《青崖诡谭》 第一幕:雾锁山门 场景1:青云宗后山·晨雾弥漫 (镜头缓缓穿过浓稠如墨的雾气,青苔覆盖的石阶若隐若现。画面中央,身着月白色道袍的年轻弟子林晚正攥着掌门手谕,指尖微微发颤) 林晚(内心独白,声音轻缓):“掌门说后山禁地最近常现血色月光,派我前来探查…可这雾气里,怎么好像有东西在盯着我?” (特写:林晚脖颈后浮现细小鸡皮疙瘩。突然,一阵铃铛声从浓雾深处传来,镜头剧烈晃动,地面上浮现出一串湿漉漉的脚印,方向直指山顶破败的观星阁) 神秘女声(空灵飘忽):“来…看…真相…” 第二幕:镜中迷局 场景2:观星阁·黄昏 (全景:蛛网密布的阁楼内,七面青铜古镜环绕成阵。林晚手持辟邪符缓缓靠近,镜中突然映出与自己动作完全相反的身影) 林晚(语气镇定却带试探):“前辈若有冤屈,还请明示。晚辈乃青云宗弟子,定当尽力相助。” (镜头切换至镜面特写:镜中“林晚”嘴角诡异地裂开,伸手穿过镜面抓住她的手腕。林晚反手甩出符咒,却见符咒穿过虚影贴在墙上,显露出用朱砂写的“七日之期”) 镜中虚影(声音扭曲):“找到…第七面镜子…” (突然,阁楼剧烈震动,六面镜子同时破碎,唯一完好的镜子里映出山下村落的惨状——村民们双眼空洞,正朝着观星阁方向缓缓移动) 第三幕:诡村真相 场景3:忘忧村·深夜 (俯拍:月光下的村落寂静得可怕,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却传出诡异的咀嚼声。林晚翻墙而入,发现村民们正围坐吃着发光的“食物”) 林晚(压低声音询问老妪):“婆婆,这些是…?” 老妪(机械转头,眼中流出黑色液体):“吃了…就能忘记痛苦…你也来一口吧…” (镜头急转:林晚躲过老妪抓来的手,撞翻桌上油灯。火光中,墙上浮现壁画——百年前青云宗长老在此镇压怨灵,却因私欲将怨灵炼成傀儡的画面) 神秘男声(愤怒咆哮):“你们宗门欠我的,该还了!” 第四幕:心灯明灭 场景4:观星阁·最终决战 (暴雨倾盆,雷电照亮阁楼内对峙的两人。林晚对面,身着残破道袍的怨灵实体化,手中握着染血的青云宗令牌) 林晚(声音诚恳):“前辈执念太深,已堕入魔道。但当年之事,宗门上下并不知情。若您愿意放下仇恨,晚辈愿在祖师堂为您立牌位,日日焚香。” (怨灵顿住,记忆闪回画面:年轻的自己被长老背叛,困在镜中受尽折磨) 怨灵(哽咽):“我等了百年…只为一句公道…” (林晚取出宗门秘宝清心灯,火苗在雨中摇曳却始终不灭) 林晚:“这盏灯可渡亡魂。您若信我,就随我回宗门。我定会禀明掌门,还您清白。” 第五幕:破晓新生 场景5:青云宗祖师堂·黎明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新立的牌位上,牌位前的清心灯散发柔和光芒。林晚与掌门立于案前,身后站着恢复神志的忘忧村村民) 掌门(郑重):“今日起,将百年前的真相记入宗门史册。当年犯事者虽已不在,但青云宗欠你的,我们会用百年香火偿还。” (镜头拉远,忘忧村方向升起袅袅炊烟。林晚望向远方,手中握着从怨灵处得到的残破令牌,上面“清”字依稀可见) 旁白:“这世间诡事,多因执念而起。唯有以诚心破虚妄,方能在迷雾中寻得光明。而林晚手中的令牌,又将引出怎样的新故事?” 后续伏笔: 1. 残破令牌上的“清”字与青云宗某神秘分支的关联 2. 观星阁地底封印的更强大怨灵异动 3. 清心灯在燃烧时浮现的神秘符文含义 4. 忘忧村村民恢复后,仍会在月圆之夜出现短暂失忆症状 如果需要补充某段剧情细节、增加角色互动,或是调整氛围描写,都可以告诉我,我来进一步完善! 第455章 那个…是会让我崩溃的记忆吗?为什么会让我崩溃? 千花城和清普城传的消息和他们潜龙国的情况差不多,也是跟戏耍他们一样,打到一半就走了。 离阳城…浮海城…为什么呢? 难道这两座城是有什么吸引她们的东西吗? 墨海看着消息实在是想不通,但脑子里冒出了一个荒诞的念头。 栖梧和林萧。 直到至今,他们依旧没有想明白,魔族他们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两个人的事情的? 他们明明已经很努力的把这两个人少年天才的事情压了下去了,甚至还特意将两人所拥有的东西或者有什么绝招都已经瞒得死死了,但还是能让对方知道。 这两个人又刚好分别是在这两座城中的,而且这两个人不仅仅是我们重点保护关注的对象,要是不出意外的话,也是对方重点关注的对象。 坏事了呀! 他们所派来的那些人是来牵制住我们的,所以才会对我们的敷衍起来,从那些人开始撤退的时候就应该明白的了,现在多半已经是被抓了。 本来还在疑惑魔族和妖族要这五座城想干什么,现在看来他们要的并不是这五座城,而是栖梧和林萧! 把这个消息发的出去之后便留下了一些内门弟子在这里看守着,之后便带着祝进淮他们几个人出发了。 祝进淮虽然现在的资历还是太浅了,但是耐不住人家也是个天才,虽然稍逊色栖梧和林萧这两位,到那也比许多人好很多了,正好带她过去,多经历点实战,提升一下他的实战经验好了。 要是他半路上挂掉的话,那只能算他倒霉没有那个命了。 * 宋飘晚看着逃脱的穆类有些不甘。 穆类逃跑可以说得上是狼狈不已了,明明自己的实力摆在那里,虽然是抢来的,但怎么说也是压在头上的,被那搞成这样当真是丢脸、狼狈,被其他人知道的话,他简直没脸见人了。 虽然狼狈,但他还是跑了。 宋飘晚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被施了一个定身术,不过只能维持五分钟而已,现在又只剩下一分钟。 这剩下的一分钟根本就不能把人给追到,而且单凭这五分钟,足够穆类逃跑了。 用了四分钟才脱险逃跑,穆类怎么说呢…挺废的。 要是要魔族的那些高层知道的话,他分分钟就被淘汰掉,花费了那么多资源,好不容易让他以凡人的身躯通过掠夺的手段才有了自身修为,到头来竟然是个废物,与其拔苗助长培养来的穆类,那还不如继续用更多的资源培养更加值得信赖的人。 宋飘晚看着已经消失的穆类,内心咂了咂嘴这样子评价道。 不过现在他不重要了,他不是现在的重点,或者说在这一整个事情中,他本身就没多重要,他只是推动这件事情的发生其中之一而已。 栖梧那边已经没有传来声响了,宋飘晚可不认为这是安全的信号,内心反而还升起了极大的不安感,这份不安让她快点离开这里。 如果这是安全的信号的话,栖梧也不至于那么多次都因为知道这件事情过后就立马选择了闭关,所以这绝对不是什么安全的信号。 现在必须得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宋飘晚赶忙掏剑,御剑离开了这里。 但是现在我应该去哪里? 知栖师叔会在哪里? 这时候耳边响起了一道空灵的声音。 “去潜龙国,小心。” 五个字,短短五个字,宋飘晚便听懂了。 修士面对突如其来的声音,按照道理应该警惕的,但偏偏这道声音让她有莫名的信赖,这道声音可以信任。 现在知栖师叔人是在潜龙国,但是那里比较危险,所以要小心行事。 不过…说话的这个人是谁? 没听过…但好像又是在哪里听到过?或者说是曾经熟悉听到过的声音,我好像失去了很重要的记忆。 好像是影响了我选择回溯时间的重要记忆,是源头。 死脑!快点想起来! 忘记什么不好,偏偏忘记这种事情。 那个…是会让我崩溃的记忆吗?为什么会让我崩溃? “能让你崩溃的记忆,那就不要去想了,忘了…也好。” 那道空灵的声音再次响起,话落,宋飘晚内心的压力顿时一扫而空。 强行抹除了对这件事情的情感,让宿主以为这是一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宋飘晚意识到了这件事情,也意识到了对方实力高于自己,甚至有可能不属于这个世界,或者是高于这个维度。 天道? 可是天道不是要杀了我吗?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甩了甩脑袋,选择把这件事情先放到脑后,因为再怎么说,天道不是她目前能对付的了的。 反正这些事情复杂混乱,既然想不起来,那就先不想了,或许在未来或者是某个时间段,没准我就能想起来了。 宋飘晚收拾好自己的心情之后,便朝潜龙国出发了。 第456章 在不确定的情况下,我是不能朝他下手的 允酒抬头看着在半空中的林萧和栖梧,转向了周若。 “让我看一下他们两个人现在的精神世界。” 周若神情一愣,但还是照做了,把东西拿了出来之后便找了个理由,暂时离开了这里。 允酒:其实栖梧那边我能看到,但是… 目光落在了林萧那边。 他的看不到。 真奇怪呢?他到底用了什么办法?竟然能把天道都屏蔽了。 究竟是他控制力强,还是…他本就没有在想其他的事情。 如果是控制,那他就是故意为之,但为什么? 另一个的话,当我没说。 看向所展现出来的画面,栖梧那里和自己看到的一般无二,至于林萧…… 看着自己已经看了无数遍的画面,允酒无语翻了个白眼。 满脑子报仇,但实际他现在还处于调查阶段,他是我见过最废的男主了。 哦,对,说到报仇这件事情,祝家村的灭门案,栖梧这边也没有搞定。 你们是我见过最废的了! 这么喜欢拖拉!在这么拖下去,坟头草都怕是有三丈高了! 不行,报仇这种事情就应该是在前阶段就已经完成的,但是现在都快到中期了,还调查呢? 这个不能再拖了,得想个办法,把这个时间线赶紧推进一下。 这个时候林萧睁开了眼睛,屏幕的画面也就此关闭,在场的几个人齐齐看得过去。 那个关着人的球并没有什么多大的反应,看来他应该多半是没办法出来的… “碰” …个屁。 这个时候周若刚好回来,又刚好就看到了这一幕。 周若:…… 周若:我应该在离开一下的。 林萧掉下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了,关着栖梧的地方。 眼中划过了一丝诧异便收了起来。 站了起来之后看到了周若丝毫不意外。 “周若,你们做这些事情难道就没有考虑过后果吗!” 周若眼神死死的盯着他,并没有回话,同时她做了防御的动作。 “允大人,林萧他很怪,能否出手控制他。” 允酒:…我当然知道他很乖,不然我也不会把目标从宋飘晚换到他身上的。 大部分的bug所引发的那些问题,我都已经找的差不多了,包括引发了这些事情的源头,我都让他们牢牢的闭嘴,但是查看的时候发现还差了一个。 差的这一个,我始终找不到,然后我的目标开始放假了,这几个人当中,宋飘晚当然是首当其冲的,毕竟她在我这里有前科,但是他所做所引发的那些事情不是达不到那个标准,就是超过了那个标准,我要的不是超过,是刚刚好是那个。 宋飘晚不是,栖梧每一次都是在我眼皮子底下有我监管着,他所经历的每一件事情我都有观看,所以她也不会是。 就剩林萧了,但是又看不出他有什么问题,我现在都有点怀疑是不是他了,在不确定的情况下,我是不能朝他下手的。 哦,这该死的规定! 总而言之,他除了不能查看那些记忆之外,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他大概也是被周围的那些bug给影响到了,导致他的磁场就有些混乱,让我察觉不到,应该不是他。 那也没什么必要出手了。 第457章 他们可以确定,他们绝对打不过 林萧见周若没有理他,眼神就开始四处看,想找办法暂时跑出去,目光尤其是多注意了那位允大人。 这个人…他见过很多次了,但是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从来都是这一副蒙着脸露着嘴的样子,看不出来他到底想表达什么。 这个时候林萧注意到了人群中的其中一个人看清那个人的容貌的时候,瞳孔猛地睁大。 这个人不是那个把栖梧左耳打聋的那个吗!他怎么在这里?! 也难怪我不怎么喜欢他,合着他是魔道之人,真好啊,我连杀他的理由都有了。 林萧现在就想冲过去,了解对方的性命,但是不知道为何这没有来的情绪,莫名的愤怒,让他想立刻杀了对方。 面前的这个允大人就算是能读懂他的心一样,懂了,伸出手拦下了他。 “当着我的面跑,你也太没把我当回事了吧。” “滚。” 林萧头都没抬一下,就想冲过去,直接一把把允酒给撞开了。 允酒:…… “呵,壮得跟头牛一样。” 下一瞬间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停在了原地,不能动弹分毫。 林萧意识到了什么,想看向对方,但是身体却动不了。 “你想要做什么!” 脑袋里却传来了一道传音。 “林萧,我来了,你在这里牵制几分钟给我几分钟的时间,我会带着知栖师叔回来的。” 林萧:? 林萧目光闪了闪,一下子就注意到了角落里的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宋飘晚。 …来的怎么偏偏就是她?她来了能干什么啊! 而且她那两只眼睛楞是没有看出来,我根本就不能动吗?!还牵制他们几分钟,我拿什么牵制!她怎么不自己来! 林萧现在都想指着她大叫,让她赶紧走,不要呆在这里了。 这种小动作自然都被允酒看到了眼里爸没说什么,也没有点出来,默许了。 当然,这一幕也逃不过在场修为比他们高的其他几位,他们刚有所动作,就被一股强大的威压压制着,不许他们有过多的动作。 允酒虽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什么,但是他选择了暗自压制了其他人,其他人也不是什么傻子,虽然他们看不透眼前的这位允大人,但是仅凭现在压制他们的威压,他们可以确定,他们绝对打不过。 周若看着这一幕觉得不对,就趁着大家的目光不在自己身上,也没有人注意她赶忙直接偷摸地溜走了,她要去搬救兵! 宋飘晚就这么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上,飞身进入到了栖梧的空间内。 “等等她…” 那些修为低的,直到看到有个人突然从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飞起来出现在他们视线内的时候想要阻止,但一切都晚了。 他们也想直接冲进去,但是又有所顾忌着允酒,看对方没有丝毫担心的样子,就硬生生地停下了脚下的步伐。 “急什么,她进去了,能不能出来都是个问题。” 允酒收回了目光,口中的语气转换成了戏谑的语气。 “小子,你猜猜,她能活得出来吗?” 林萧现在也没有人拦着他了,但是他也不敢动,对于允酒的问题,他内心也很清楚。 对方就是纯粹找他寻乐来的,他这么问,要么就是对方有绝对的把握,并且认为宋飘晚不会安全的出来,又或者认为她们能安全的出来,但是有绝对的信心能控制住他们。 “她们…会出来的。” “是啊,你自己都不确定呢。” 允酒不再看他,而是直接挥手一个位置就出现了,他坐了下来在那里等待着。 林萧:…… 啊!水啦!! 青春是永不散场的狂欢 你还记得吗?青春是课桌里偷偷传阅的小说,是操场边假装偶遇的心跳,是晚自习窗外粉紫色的晚霞,更是我们跌跌撞撞却义无反顾奔向热爱的模样 那些年,我们为了一道数学题争得面红耳赤,转头又勾肩搭背去小卖部抢最后一包辣条;会因为偶像的新专辑发售激动到尖叫,也会在月考失利时抱着好友大哭一场。课堂上偷传的纸条、运动会上拼命的呐喊、毕业前互相写满祝福的同学录……每一个瞬间,都拼凑成了独属于我们的青春纪念册 青春从不是完美无缺的剧本。我们会迷茫、会犯错,甚至会在大雨里摔得遍体鳞伤。但正是这些不完美,让青春有了滚烫的温度 就像暴雨后的彩虹,跌倒后的爬起,那些咬牙坚持的日子,终将成为照亮未来的光。 现在的你,或许正在为梦想奋力拼搏,或许已经告别校园多年,但请相信:青春从来不是某个特定的年龄,而是一颗永远好奇、永远热烈、永远敢和世界“死磕”的心 #致我们的青春# 快来评论区分享你的青春故事吧!说说那些让你嘴角上扬、眼眶湿润的瞬间,让我们一起把回忆写成诗,让青春永不落幕 青春是一场灿烂的奔赴 青春是什么?有人说,青春是初升的朝阳,朝气蓬勃;有人说,青春是绽放的花朵,绚烂多彩。而于我而言,青春是一本仓促却珍贵的书,是一段跌跌撞撞却坚定向前的旅程,是无数个奋斗与憧憬交织的瞬间,在高中这段时光里,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 漫步在高中校园的林荫道上,微风轻拂,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着青春的故事。教学楼里,传出琅琅读书声,那是青春的音符在跳跃。教室里,同学们埋头苦读的身影,是青春最美的剪影。我们为了一道数学难题绞尽脑汁,为了一篇作文反复推敲,为了一次考试全力以赴。在这个过程中,有过困惑,有过疲惫,但更多的是对知识的渴望,对未来的憧憬。每一次攻克难题后的喜悦,每一次取得进步后的自豪,都成为了青春路上最甜美的果实。 高中的课堂,是青春绽放智慧之花的地方。老师站在讲台上,激情澎湃地传授知识,带领我们在知识的海洋中遨游。我们时而因老师的妙语连珠而开怀大笑,时而因深奥的知识点而紧锁眉头。在这里,我们不仅收获了知识,更学会了思考,学会了探索。记得有一次,在物理课上,老师讲解一道复杂的力学题,同学们都听得云里雾里。但在老师耐心的引导下,我们通过小组讨论,各抒己见,最终解开了谜团。那一刻,我们感受到了合作的力量,也体会到了探索未知的乐趣。青春,就是在这样的学习过程中,不断充实,不断成长。 青春的校园生活,充满了欢声笑语,也有着淡淡的青涩与懵懂。课间,走廊里、操场上,到处都是同学们欢快的身影。我们一起谈天说地,分享生活中的喜怒哀乐;一起为了班级的荣誉,在运动会上奋力拼搏;一起在艺术节上,展现自己的才艺,绽放青春的光彩。那些和朋友们相处的时光,是青春里最温暖的记忆。我们会因为一句玩笑话而捧腹大笑,也会因为一点小矛盾而面红耳赤,但很快又会和好如初。青春的友谊,纯粹而美好,如同清晨的露珠,晶莹剔透。 然而,青春并非只有阳光灿烂,也会有风雨的洗礼。面对考试的失利,面对未来的迷茫,我们也会感到失落和无助。但正是这些挫折,让我们学会了坚强,学会了勇敢地面对困难。记得有一次月考,我的成绩一落千丈,看着试卷上刺眼的分数,我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和痛苦之中。是老师的鼓励,是同学的安慰,让我重新振作起来。我开始分析错题,总结经验教训,制定学习计划,每天都在努力追赶。终于,在下次考试中,我取得了进步。那一刻,我明白了,青春路上的挫折并不可怕,只要我们有坚定的信念和不屈的精神,就一定能够战胜困难,迎来属于自己的辉煌。 青春,是一场灿烂的奔赴。它承载着我们的梦想与希望,记录着我们的成长与蜕变。在高中这段宝贵的时光里,我们用汗水浇灌梦想,用努力书写辉煌。让我们珍惜青春,把握当下,在青春的舞台上,绽放出最绚丽的光彩,向着美好的未来,勇敢地奔跑! 《星光落在你眼里》 第一章 初遇的意外 九月的阳光依旧炽热,林小满抱着厚重的课本在走廊上疾走。作为高一新生,她正忙着寻找自己的教室,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 突然,拐角处冲出一道身影,两人重重相撞。课本散落一地,林小满狼狈地蹲下身收拾,抬头却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睛。 “抱歉。”男生弯腰帮忙捡书,声音清冽如泉水。他穿着白色校服衬衫,袖口微微卷起,露出腕间黑色的手表。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在他身上,勾勒出好看的轮廓。 “没关系。”林小满红着脸接过书,注意到男生胸前的校牌——高二(3)班,陆沉。 等她回过神,男生已经消失在走廊尽头。林小满拍了拍发烫的脸颊,告诫自己不要多想。可当她走进高一(5)班教室时,却发现靠窗的位置坐着个熟悉的身影。 是刚才的男生!此刻他正低头写着什么,阳光落在他浓密的睫毛上,投下一片阴影。察觉到有人注视,陆沉抬起头,目光扫过林小满,微微一愣,随即又低下头继续做题。 林小满心跳漏了一拍,慌乱地找了个角落坐下。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意外相遇的男生,会成为她青春里最特别的存在。 第二章 意外的交集 作为校文学社的成员,林小满经常需要去图书馆整理资料。这天傍晚,她抱着一摞旧期刊走向书架,突然被人叫住。 “同学,能帮个忙吗?” 熟悉的声音让林小满转身,看到陆沉站在梯子旁,指尖还沾着灰尘。他仰头看着书架顶层,手里拿着一本《飞鸟集》。 “顶层的《新月集》拿不到。”他解释道,“你能在下面扶着梯子吗?” 林小满连忙点头,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陆沉爬上梯子,动作利落。夕阳透过图书馆的窗户洒进来,将两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 “找到了。”陆沉跳下梯子,却不小心踩空。林小满下意识伸手去扶,两人一起跌坐在地上。陆沉及时用手撑住地面,避免压到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 “对、对不起!”林小满慌忙推开他,脸颊烧得通红。陆沉却笑了,那是她第一次见他笑,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带着一丝促狭。 “谢了。”他晃了晃手中的书,“请你喝汽水吧。” 就这样,林小满跟着陆沉来到学校小卖部。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陆沉递来一瓶橘子汽水,玻璃瓶在掌心微微发烫。 “我叫陆沉,高二(3)班的。”他主动介绍道,“上次撞你的事,真的很抱歉。” “我叫林小满,高一(5)班。”林小满低头喝了口汽水,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就像此刻心里泛起的涟漪。 第三章 隐秘的心事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小满和陆沉的交集越来越多。有时是在图书馆偶遇,有时是在放学路上碰到。陆沉会帮她解答数学题,她则和他分享自己写的文章。 这天午休,林小满在操场的梧桐树下写随笔,忽然听到一阵吉他声。她循着声音走去,看到陆沉坐在双杠上,抱着一把原木色的吉他轻轻弹奏。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他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你会弹吉他?”林小满忍不住出声。 陆沉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又恢复平静:“随便玩玩。”他放下吉他,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这是你上次说想看的诗集。” 林小满接过本子,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手,像被电流击中般缩回。她翻开本子,发现里面夹着一片银杏叶,还有一行清秀的字迹:“你写的诗,比很多诗人都动人。” 心跳骤然加快,林小满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她知道,自己心里那份隐秘的喜欢,正在不受控制地生长。 第四章 未说出口的告白 高二的冬天来得格外早,初雪那天,林小满在教学楼前的公告栏看到一张海报——校园音乐节。 “要一起参加吗?”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陆沉穿着黑色羽绒服,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眼睛却亮得惊人。 原来他打算在音乐节上表演,想找个人一起朗诵诗歌。林小满犹豫了一下,最终点头答应。 接下来的半个月,他们每天放学后都在音乐教室排练。陆沉弹吉他,她朗诵诗歌,配合得越来越默契。林小满发现,陆沉表面看起来高冷,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会细心地帮她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会在她感冒时递上温热的姜茶。 音乐节当天,舞台灯光亮起的那一刻,林小满紧张得手心冒汗。陆沉朝她笑了笑,轻轻说:“别怕。” 他们的表演很成功,结束时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林小满望着台下欢呼的人群,突然鼓起勇气说:“陆沉,我……” “小满!”好友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老师找你有事!” 林小满只好匆匆离开,等她回来时,陆沉已经不见了。后来她才知道,那天表演结束后,陆沉去了办公室,他的父母要带他出国读书,就在下个星期。 第五章 星光落在你眼里 离别的那天,天空飘着细细的雨丝。林小满赶到机场时,陆沉正在办理登机手续。看到她,他露出惊喜的表情。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他说。 林小满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那是她连夜写好的信,里面藏着不敢当面说出口的告白。“给你的。”她声音有些哽咽,“到了那边要好好照顾自己。” 陆沉接过信封,欲言又止。广播开始催促登机,他终于开口:“小满,等我回来。” 飞机起飞的轰鸣声中,林小满红着眼睛挥手。她知道,青春里的这份喜欢,或许要等很久才能有答案。 三年后,林小满在整理旧物时,翻出那封没有寄出的信。就在这时,手机收到一条新消息。 “打开窗。” 林小满疑惑地推开窗,楼下路灯下,陆沉抱着吉他,仰头对她微笑。月光洒在他身上,就像那年图书馆的夕阳。 “好久不见,”他说,“我想听你再朗诵一次那首诗。” 星光落在他眼里,也落在她心里。林小满终于明白,有些喜欢,兜兜转转,终会有重逢的一天。而青春里最美的故事,莫过于你喜欢的人,恰好也在喜欢你。 (后续伏笔:陆沉出国三年的经历,信封里未寄出的告白内容,两人未来的发展) 女孩们的青春,是彼此的星光 青春从来不是单打独斗的战场,而是女孩们手牵手奔跑的花海 那些藏在课桌下分享的零食、深夜聊天时擦去的眼泪、比赛场上此起彼伏的呐喊,都在诉说着:我们的青春,因为彼此而闪闪发光! 当你被数学题折磨到崩溃时,总有人默默把整理好的笔记推到你面前,说“我教你”;当你因为外貌焦虑不敢穿新裙子,她会眼睛亮晶晶地夸你“超好看”,拉着你自信地走在校园小道;当你在舞台上紧张到发抖,台下此起彼伏的“加油”声里,一定有最熟悉的那道声音为你撑腰 女孩们的情谊,是笨拙却真诚的守护。会因为你随口提的一句“想吃糖葫芦”,绕远路买来给你惊喜;会在你迷茫时,把自己跌跌撞撞攒下的勇气分给你一半;也会在你成功时,比自己拿了奖还要开心,蹦蹦跳跳地说“我就知道你可以”!这些细碎又温暖的瞬间,拼凑成了青春里最治愈的篇章 我们不做彼此的竞争者,而是永远的同盟军!一起吐槽生活的小烦恼,一起为了梦想努力,一起在跌跌撞撞中成长为更好的自己。这个世界或许偶尔冰冷,但女孩之间的互相帮助,永远是最炽热的光 #青春里的她力量# 快来评论区分享你和闺蜜的温暖故事吧~那些让你破防的瞬间、想对她说却没说出口的感谢,都在这里大声表达!也别忘了@ 出你青春里的“最佳战友”,告诉她:谢谢你成为我的青春限定版小太阳 水水水的啊! 《逆风生长》 第一章 破碎的承诺 暴雨敲打着玻璃窗,林夏握紧手机的手指关节发白。电话那头,继母的声音带着不耐烦:\"你爸住院了,家里实在拿不出钱供你读大学。要不...先休学打工吧?\" 挂断电话,林夏望着自习室里埋头复习的同学,眼眶发酸。她才大二,一直靠着奖学金和兼职维持学业,本以为能顺利读完大学,可命运总爱开玩笑。 \"林夏,你脸色好差。\"室友小悠关切地凑过来,\"是不是又遇到烦心事了?\" 林夏勉强挤出笑容:\"没事,就是有点累。\"她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困境,更不想被同情。 深夜,林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一条招聘信息:星耀传媒实习生招募,薪资优厚,表现优异可转正。 林夏眼睛一亮。或许这就是转机?她立刻打开电脑,连夜修改简历。第二天一早,她穿着唯一的白衬衫,踩着磨破边的帆布鞋,走进了星耀传媒的大楼。 第二章 职场初体验 面试室里,总监苏晴翻着林夏的简历,挑眉道:\"你还没毕业,凭什么觉得能胜任这份工作?\" 林夏深吸一口气:\"虽然我没有太多经验,但我学习能力很强,也能吃苦。\"她顿了顿,\"而且我需要这份工作。\" 或许是这份坦诚打动了苏晴,三天后,林夏收到了录用通知。实习岗位是综艺策划助理,主要负责整理资料、跑腿打杂。 第一天上班,林夏就感受到了职场的压力。她被前辈使唤着打印文件、订咖啡,还要在短时间内熟悉几十g的素材。等忙完所有事,已经是晚上十点。 走出公司时,城市的霓虹照亮了她疲惫的脸。手机突然震动,是父亲发来的消息:\"别太累了,学费的事...算了吧。\" 林夏咬了咬唇,回复道:\"爸,放心吧,我能搞定。\"她知道,现在的自己,只能咬牙坚持。 第三章 意外的机遇 三个月后,公司要制作一档女性创业题材的综艺。林夏在整理资料时,发现了一些有趣的案例,便斗胆写了份策划案,放在了苏晴的办公桌上。 \"这是你写的?\"第二天,苏晴拿着策划案找到林夏,眼神里带着审视。 林夏紧张地点头:\"是的,我觉得可以从女性创业者的真实故事切入,展现她们的困境与成长...\" \"想法不错。\"苏晴打断她,\"但还不够成熟。今晚留下来,和我一起改方案。\" 那一夜,林夏跟着苏晴逐字逐句修改方案。她惊讶地发现,看似严厉的苏总监,其实很愿意分享经验。凌晨两点,当最终版方案完成时,苏晴看着她说:\"你很有潜力,继续努力。\" 这句话,让林夏眼眶发热。原来,只要足够努力,真的会被人看见。 第四章 逆风翻盘 节目筹备期间,林夏几乎住在了公司。她跟着团队跑遍城市各个角落,采访了数十位女性创业者,听她们讲述创业路上的酸甜苦辣。 有一次,原定的嘉宾临时爽约,整个拍摄计划面临搁浅。林夏突然想到之前采访过的一位蛋糕店老板娘,便连夜联系对方。 \"我愿意试试!\"电话那头,老板娘的声音带着兴奋,\"虽然我没上过电视,但我想让更多人看到,女性也能把小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拍摄当天,老板娘朴实又真诚的讲述打动了所有人。苏晴拍着林夏的肩膀说:\"干得漂亮!\" 节目播出后,收视率一路飙升。林夏的名字第一次出现在片尾的策划名单里。她看着屏幕上自己的名字,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 第五章 新的开始 实习期结束,林夏顺利转正。拿到第一份正式工资那天,她给父亲转了一笔钱,又给自己买了一双新皮鞋。 \"林夏,来一下。\"苏晴在办公室叫她。 林夏忐忑地走进去,却见苏晴递来一个文件夹:\"公司打算成立新的女性题材项目组,我推荐了你当组长。\" \"我...我可以吗?\"林夏不敢置信。 \"为什么不可以?\"苏晴微笑道,\"别忘了,你可是从打杂小妹一路走到现在的。\" 走出办公室,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林夏身上。她想起这一年的点点滴滴,那些熬夜的辛苦、被否定的委屈、获得认可的喜悦,都成了她成长的勋章。 站在公司落地窗前,林夏望着繁华的城市,内心充满力量。她终于明白:命运或许会给你重重一击,但只要不放弃,就能在逆境中开出最灿烂的花。 未来的路还很长,但林夏已经做好准备,带着这份坚韧与勇气,继续向前。因为她知道,真正的强大,是在看清生活的真相后,依然选择奋力生长。 (后续伏笔:新成立的项目组面临的挑战、林夏与苏晴之间亦师亦友的关系发展、林夏家庭关系的变化) 《数字琥珀》 第一章 全息裂隙 2145年的上海,霓虹在量子云层中扭曲成液态光河。林昭白摘下神经感应头盔,全息投影在视网膜上的敦煌壁画突然泛起诡异的涟漪,飞天神女的飘带化作数据流消散在空中。 \"警告,第17次文物数字化失败。\"ai助手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她攥紧操作台边缘,指甲在石墨烯面板上划出白痕——作为敦煌研究院首席数字修复师,她已连续三个月困在这个技术瓶颈里。 实验室的磁悬浮门无声滑开,研究院副院长宋辞的机械义眼闪烁着红光:\"林工,董事会决定终止''数字琥珀''项目。\"他将全息投影在半空的解约协议推向她,\"现在的观众只爱看赛博修仙剧,谁会关心千年前的壁画?\" 林昭白的太阳穴突突跳动。她突然扯下颈间的敦煌藻井纹样项链,将芯片插入操作台:\"再给我七十二小时。\"蓝光顺着项链纹路蔓延,在她身后投射出莫高窟第220窟的全息模型,\"我要让这些文明火种,在数字时代获得永生。\" 第二章 量子共鸣 暴雨砸在实验室穹顶的纳米玻璃上,林昭白将神经接驳器刺入后颈。意识坠入数据流的瞬间,她听见了风声——那是公元642年敦煌戈壁的风,裹挟着驼铃声穿透千年时光。 壁画中的飞天突然转动眼珠,飘带缠绕住她的手腕。林昭白瞳孔骤缩,这不是程序预设的交互!更诡异的是,她看见自己防护服上的研究院徽章,在壁画里化作了神秘图腾。 \"检测到量子纠缠现象!\"ai的警报声尖锐刺耳,\"能量波动突破安全阈值!\" 实验室剧烈震颤,林昭白在意识被撕裂前,将所有数据导入备用硬盘。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躺在急救舱里,而硬盘中多出了一段加密视频——画面里,二十岁的自己正在向镜头微笑:\"如果你看到这段影像,说明我们成功了。\" 第三章 记忆裂痕 \"你被判定为数据污染源。\"宋辞将林昭白堵在更衣室,机械臂抵住她的咽喉,\"自从那次事故后,你的脑电波就与敦煌数据产生了诡异共鸣。\"他扯开她的衣领,露出锁骨处若隐若现的敦煌纹样,\"董事会要将你送去意识清洗中心。\" 林昭白反手按下消防警报,水雾中抽出藏在储物柜的神经脉冲枪。走廊尽头,她撞进一个怀抱——是考古系客座教授沈星河,对方戴着能屏蔽脑波扫描的银丝眼镜,指尖闪过一串加密代码:\"想知道真相?跟我来。\" 废弃的磁悬浮列车库里,沈星河启动全息沙盘,投影出横跨千年的时间线。当光点汇聚在2145年时,林昭白看见自己的名字旁标注着:\"量子锚点\"。 \"你以为''数字琥珀''只是文物修复项目?\"沈星河调出她昏迷期间的监控录像,画面里,她在梦游状态下用朱砂绘制出与敦煌壁画如出一辙的图腾,\"这是文明重启计划的关键,有人想利用你的量子纠缠体质,篡改人类文明进程。\" 第四章 文明博弈 赛博黑市的霓虹映照着林昭白改装过的神经战甲。她跟着沈星河潜入地下数据黑市,这里漂浮的全息广告里,敦煌飞天被改造成赛博歌姬,反弹琵琶的姿势充满机械美感。 \"他们在解构文明。\"沈星河将一枚数据炸弹塞进通风管道,\"看到那个戴黄金面具的人了吗?他就是试图用赛博修仙文化替代传统文化的始作俑者。\" 交火瞬间,林昭白的神经接驳器突然过载。她看见无数个平行时空在眼前展开:在某个世界里,敦煌成为数据帝国的圣殿;在另一个世界,文明火种彻底熄灭。而所有时间线的交汇点,都是她在实验室触发量子纠缠的那一刻。 \"原来如此。\"她扯下神经接驳器,任由数据流在瞳孔中翻涌,\"不是我被数据污染,而是我本就是文明传承的媒介。\"当黄金面具人的激光枪瞄准她时,林昭白抬手结印——那个从壁画中习得的古老手印,在空气中凝结成能量护盾。 第五章 永恒回响 决战在莫高窟遗址的全息投影中展开。林昭白悬浮在数字云层之上,身后展开千手观音的全息法相。宋辞的机械义眼已被替换成数据终端,他狞笑着启动毁灭程序:\"既然无法控制你,就毁掉所有数据!\" 沈星河突然将自己的神经接口与林昭白相连:\"试试共振频率!\"两股脑电波在量子层面相撞,整个数字空间开始震颤。林昭白看见敦煌壁画中的神灵纷纷苏醒,飞天飘带化作数据洪流,将毁灭程序吞噬。 当晨光重新照亮实验室,林昭白在废墟中找到那块备用硬盘。这次,敦煌壁画不再是冰冷的数据,神女们会随着观众的情绪变换色彩,反弹的琵琶声能治愈抑郁患者的心灵创伤。 \"你创造了新的文明形态。\"沈星河摘下眼镜,露出与壁画中一模一样的神秘图腾,\"而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林昭白望向窗外的量子云层,那里漂浮着无数敦煌飞天的全息投影,她们的飘带交织成网,将人类文明的火种,永远封存在数字琥珀之中。 后续伏笔: 1. 沈星河眼镜下隐藏的神秘图腾与敦煌文明的深层关联 2. 数据黑市中未现身的幕后黑手 3. 林昭白脑内残留的\"未来自我\"记忆片段 4. 量子锚点引发的时空异常现象 爱情主题脚本:《街角的樱花信》 第一幕:初遇·意外的邂逅 场景1:春日街角·黄昏 (镜头掠过盛开的樱花树,花瓣随风飘落) (特写)少女林棠抱着素描本匆匆赶路,突然被迎面跑来的孩童撞倒,画纸漫天飞舞。 林棠(慌乱):“我的画!” (镜头上移,修长的手率先捡起画纸。逆光中,青年陆川微笑着递过画纸,白衬衫领口沾着樱花花瓣) 陆川(温柔):“都在这儿了,不过……这幅画的主角,是我吗?” (林棠抬头,脸颊瞬间染红——画纸上正是刚才在路口偶遇的他,线条里藏着未说出口的心动) 第二幕:相识·心动的轨迹 场景2:社区咖啡馆·午后 (全景)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原木桌上,林棠低头画画,陆川抱着吉他在角落调试琴弦。 店员(笑):“林棠,你的专属观众又来啦!” (镜头切换)陆川轻拨琴弦,旋律流淌间,林棠的笔尖不自觉随着节奏舞动。 陆川(突然靠近):“下周的街头音乐节,缺个专属插画师,愿意加入吗?” (林棠的画笔在纸上晕开墨渍,心跳声混着吉他和弦,在咖啡馆里轻轻震颤) 第三幕:相知·暧昧的升温 场景3:暴雨中的老唱片店 (闪电照亮街道,林棠抱着湿透的画稿冲进唱片店,撞上温热的怀抱) 陆川(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这么拼命,是要把我的演出画成传世名作?” (镜头特写)两人躲在唱片架后,听着雨声和老式唱片机的沙沙声。陆川突然伸手,指尖擦过她泛红的耳尖,拈走一片落叶。 林棠(慌乱后退):“你、你干嘛!” 陆川(轻笑):“只是不想让落叶,打扰这幅会脸红的画。” 第四幕:告白·樱花的约定 场景4:樱花树下·音乐节夜 (全景)舞台灯光亮起,陆川抱着吉他弹奏原创歌曲,目光始终追随着台下的林棠。 陆川(对着话筒):“这首歌,送给总在画里偷看我的女孩。” (镜头拉近)林棠眼眶湿润,手中画纸渐渐浮现新的画面:樱花雨中,两个牵手的身影。 (曲毕,陆川穿过欢呼的人群,单膝跪地递出画纸) 陆川:“现在,换我把你画进未来,好吗?” (漫天樱花飘落,林棠的点头藏在陆川温柔的拥抱里,画纸随风扬起,在空中划出粉色的弧光) 结尾镜头 (远景)月光下,樱花树影摇曳,两人依偎的剪影渐渐模糊,字幕浮现:“有些相遇,从第一片花瓣飘落时,就写好了结局。” 第458章 知栖师叔需要的是一个能让她放开心扉的人 允酒又开口了,这次随意了很多。 “你敢跟我打赌吗?就赌…她们能不能出来,很简单吧,赌不赌。” “…赌。” “我赌…她们会回来的。” 允酒挑了一下眉,“你要是赌赢了,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情或者你想要问的,但是你要是输了,呵…你的灵魂便是我的了。” 到时候查看他的灵魂,他的记忆。 他刚刚的那个反应不对劲,最好是我多想了,毕竟再怎么说这具身体是气运之子的,想要动他的话,实在有点难度。 杀一个普通人的话还好说,但是要杀一个气运之子的话就难了,首先我不会,天道也不给。 我还没那么想没事找事呢。 林萧听到自己说的结果居然是这么重之后,下意识的皱起眉头,突然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答应的那么快了。 但是要是赢的话…我一直都不清楚的事情,是不是他会知道?他会给我想要的答案吗? …宋飘晚给力一点,她…总不能那么猛吧,不能是她什么都没有想直接冲进去吧,那样子我就很完蛋了。 很猛的宋飘晚进来后发现……她好像没什么办法能带栖梧出去,不过这个问题应该不大。 “宋飘晚?你怎么进来的?对了…狐红呢?” 栖梧看到宋飘晚后,想起了她是和狐红在一块的,就下意识地四处看了看,但是并没有看到那只狐狸的身影。 宋飘晚:…… “我不知道,他难道在我那边吗?嗯……可能……还在离阳城……在屋里吧。” 栖梧:…… “那离阳城那边的危机解除了吗?宗主来了吗?” “宗主…这我真不知道,我离开的时候他们没来,当时已经被攻下了,我总不能一直呆在那里吧,呆在那里不就等同于自投罗网,而且我看过消息了,宗主他们现在集结了一些人过来救你们了,所以我也顺手就过来了。” 栖梧:…要你何用?我在前线拼死拼活,一身修为都掉到了金丹,这就不说了,被算计到这鬼地方这也就不说了,你怎么… 栖梧有被气到了,深呼吸了几口气,免得被自己气死。 不行!还是有些气不过,再吸几口气。 宋飘晚也意识到了,但是同时也看到了围绕在栖梧身边的镜子。 “这是?” 宋飘晚往前走了几步,把其中一个镜子转了过来,还没看清楚画面的时候就被一把突如其来出现的剑给劈碎了。 “别看!” 一把剑瞬间就把宋飘晚刚刚转过去的镜子给劈碎了。 拿御情剑劈完的栖梧神情愣了一下。 “对不起,宋飘晚,我没有把你弄伤吧。” “没…没事,知栖师叔…你…你这是怎么了?” 宋飘晚担忧的目光落在了栖梧身上,栖梧浑身不自在了起来,移开了对视的视线。 “宋飘晚,对不起,这对于我来讲,你不知道的好了。” 我还是没有那个勇气让这些事情,让其他人知道,知道我的过往,然后用怜悯的眼神来看着我,我不需要。 宋飘晚听到这话愣了一下担忧的眼神,一下子就收了起来。 她想起来了,知栖师叔挺反感有人对她产生怜悯、担忧、可怜等等之类的情绪。 可她对知栖师叔的事情,她总是忍不住,我不可能知道了知栖师叔的事情之后,依旧对她保持着冷漠的态度,这反而还会让知栖师叔产生除此之外,更多不良的情绪问题,知栖师叔需要的是一个能让她放开心扉的人,她需要有人能当她的情绪垃圾桶。 但现在很明显不是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情绪总是能左右我,我下次一定能控制好。 不能再露出刚刚的那些表情了,不然的话…算了,这些都不重要。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一下子就冷了下去。 跳吧,水的 深海与星尘 第一章 惊涛 暴雨如注,海浪疯狂拍打着海岸。林夏握紧手中的手电筒,在泥泞的海滩上艰难前行。作为海洋研究所的初级研究员,她主动请缨来这个偏远的渔村进行海洋生态调研,却没想到会遇到如此恶劣的天气。 突然,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不远处的礁石。林夏的目光被礁石上的一抹银白色吸引,她小心翼翼地靠近,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到了惊人的一幕——一个长着鱼尾的女人正虚弱地躺在那里,鱼尾上布满了伤口,鳞片脱落,血迹在雨中晕染开来。 “你……你是……”林夏震惊得说不出话。她从未想过,传说中的美人鱼竟然真的存在。女人缓缓抬起头,月光下,她绝美的面容让林夏屏住了呼吸。那双眼睛,像是深海里最神秘的蓝宝石,带着难以言说的哀伤与倔强。 “救我……”美人鱼的声音轻柔却坚定。林夏回过神来,迅速脱下外套,盖在美人鱼身上,“别怕,我会救你的。”她知道,这个决定可能会改变她的一生,但此刻,她无法对眼前这个受伤的生命视而不见。 林夏艰难地将美人鱼转移到自己暂住的小屋里。借着温暖的灯光,她才看清美人鱼的全貌。她的鱼尾晶莹剔透,原本应该闪耀的鳞片如今黯淡无光,身上的伤口触目惊心。林夏小心翼翼地为她处理伤口,心中充满了怜悯。 “我叫苏月。”美人鱼轻声说道,打破了沉默。林夏抬头,对上她温柔又警惕的眼神,“我叫林夏,是个海洋研究员。你怎么会受伤的?”苏月沉默了许久,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人类的捕鲸船……他们想抓我。” 林夏心中一紧,握紧了手中的纱布。她一直致力于海洋保护工作,却没想到现实如此残酷。“你放心,在我这里很安全。”林夏轻声安慰道,“等你的伤好了,我会送你回大海。”苏月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感动,轻轻点了点头。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林夏一边照顾苏月,一边继续她的调研工作。她发现,苏月虽然外表柔弱,内心却无比坚韧。即使伤口疼痛难忍,她也从不喊一声苦。而苏月也逐渐对林夏敞开了心扉,向她讲述海底的世界,那里有绚丽的珊瑚,有自由游弋的鱼群,还有她的家人和朋友。 林夏被苏月的故事深深吸引,同时也为人类对海洋的破坏感到愧疚。她暗暗发誓,一定要为保护海洋生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而苏月,也在与林夏的相处中,感受到了人类的善意,对这个世界有了新的认识。 随着时间的推移,苏月的伤势逐渐好转,鱼尾的鳞片也开始重新生长。然而,她们都清楚,分别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林夏发现,自己竟然有些舍不得苏月离开,而苏月看向林夏的眼神中,也多了一份眷恋。 这天夜里,林夏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苏月,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苏月属于大海,那里才是她真正的家。但她也害怕,一旦分别,她们可能再也无法相见…… 第二章 微光 清晨的阳光透过斑驳的窗棂,洒在苏月的鱼尾上,鳞片折射出细碎的光芒。林夏站在门口,望着正在尝试摆动鱼尾的苏月,心中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她已经习惯了每天醒来就看到这个神秘又温柔的美人鱼。 “今天感觉怎么样?”林夏走进房间,将准备好的新鲜鱼虾放在苏月身边。苏月微笑着点头,眼中闪烁着感激,“伤口已经不疼了,鱼尾的力量也恢复了很多。”她拿起一只虾,优雅地剥着,动作如同在水中游动般流畅。 林夏在一旁坐下,犹豫了片刻后开口:“苏月,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大海?”话音刚落,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苏月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放下手中的虾,轻声说:“我也不知道,只是……”她抬起头,眼神中满是不舍,“我舍不得离开这里,舍不得你。” 林夏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微微发烫。她没想到苏月会如此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感情。“我……我也舍不得你。”林夏低声说,“但大海才是你的家,你在这里始终无法自由。”苏月垂下眼帘,鱼尾无意识地轻轻摆动,“我知道,可是海底的世界也不再安全。那些捕鲸船,还有不断污染的海水……”她的声音渐渐哽咽。 林夏心疼地握住苏月的手,“我会努力改变这一切的。我在做海洋生态调研,就是希望能让更多人意识到保护海洋的重要性。”苏月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真的吗?人类真的愿意为海洋做出改变?”林夏坚定地点头,“我会用实际行动证明,一定会有更多的人加入到保护海洋的行列中来。” 从那天起,苏月开始帮助林夏收集数据。她凭借对海洋的熟悉,为林夏提供了许多珍贵的信息。她们一起分析海水样本,记录海洋生物的活动轨迹,在这个过程中,彼此的感情也越来越深厚。 一天傍晚,林夏带着苏月来到海边。夕阳将海面染成金色,波光粼粼。苏月坐在礁石上,鱼尾轻轻拍打着水面,眼中满是向往。“真美啊。”她感叹道,“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安静地看海了。”林夏在她身边坐下,“以后我们可以经常来。等你的伤完全好了,你可以在海里畅游,我就在岸上看着你。” 苏月转头看向林夏,眼神温柔而坚定,“林夏,我想和你一起保护海洋。虽然我是美人鱼,但我也想为自己的家园出一份力。”林夏愣住了,她从未想过苏月会有这样的想法。“可是……你留在陆地上会很危险。”苏月轻轻摇头,“我不怕。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只要能保护海洋,再危险我也愿意。” 林夏被苏月的勇气和决心感动,她握紧苏月的手,“好,那我们就一起努力,让海洋恢复往日的生机。”两人相视而笑,在夕阳的余晖中,许下了守护海洋的誓言。然而,她们不知道的是,一场危机正在悄然逼近…… 第三章 暗涌 随着林夏和苏月的合作逐渐深入,她们收集到的海洋污染数据触目惊心。塑料垃圾、化学污染物,还有过度捕捞对海洋生态造成的破坏,每一项数据都让她们感到痛心疾首。林夏决定将这些数据整理成报告,提交给相关部门,希望能引起重视。 就在她们忙碌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打破了平静。这天,林夏外出采购物资,留下苏月独自在小屋。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苏月警惕地躲到床底下,屏住呼吸。门被推开,几个穿着制服的人走了进来,他们是海洋管理部门的工作人员,接到举报说这里有非法养殖行为。 “奇怪,什么都没有啊。”一个工作人员四处查看后说道。另一个人皱着眉头,“明明有人说看到了奇怪的生物,难道是搞错了?”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苏月不小心碰到了床架,发出一声轻响。工作人员们立刻警觉起来,“什么声音?” 苏月心中一紧,知道自己藏不住了。她缓缓从床底下爬出来,鱼尾在地上拖出一道水痕。工作人员们看到苏月的瞬间,全都惊呆了。“美人鱼……真的有美人鱼!”其中一个人激动地喊道,“快,通知上面,我们发现了重大发现!” 苏月害怕地缩成一团,她知道,一旦被人类抓走,等待她的可能是无尽的研究和囚禁。就在这时,林夏回来了。她看到眼前的场景,立刻冲上前挡在苏月面前,“你们不能带走她!”工作人员们面面相觑,“林夏,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这可是重大发现,必须交给专业机构研究。” 林夏坚定地摇头,“不行!苏月是我的朋友,她不是实验品。”她转身握住苏月的手,轻声说:“别怕,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苏月看着林夏,眼中满是信任和依赖。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都住手!”众人回头,只见林夏的导师,海洋研究所的资深专家陈教授走了进来。陈教授看了看苏月,又看了看林夏,叹了口气,“林夏,你怎么能这么冲动?” 林夏红着眼睛说:“教授,苏月不是普通的生物,她是有感情、有思想的生命。我们不能像对待动物一样对待她。”陈教授沉默了片刻,然后对工作人员说:“这件事交给我处理吧,我会给你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工作人员离开后,陈教授看着林夏和苏月,语重心长地说:“我理解你们的心情,但你们这样做太危险了。不过,我相信林夏的判断,既然她认为苏月值得信任,那我们就一起想办法保护她。”林夏和苏月惊喜地对视一眼,心中充满了感激。 陈教授的加入让事情有了转机。他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将林夏和苏月收集的数据以最快的速度整理成报告,提交给上级部门。同时,他也在想办法为苏月提供一个安全的藏身之处。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关于美人鱼的消息已经不胫而走,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向她们逼近…… 第四章 抉择 关于美人鱼的消息如同野火般迅速传开,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注这个神秘的生物。媒体记者蜂拥而至,科研机构也纷纷派人前来,希望能一睹美人鱼的真容,甚至有人开出高价,想要将苏月据为己有。 林夏和苏月的小屋被围得水泄不通,她们只能躲在屋内,提心吊胆。苏月看着外面喧闹的人群,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林夏,都是我不好,给你带来这么多麻烦。或许,我真的应该离开……” 林夏紧紧抱住苏月,“别这么说,这不是你的错。我答应过要保护你,就一定不会食言。”然而,现实的压力让林夏感到无比沉重。上级部门也开始施压,要求她交出苏月进行研究。陈教授虽然一直在努力周旋,但情况却越来越危急。 这天夜里,林夏坐在窗前,望着外面的月光,心中充满了矛盾。苏月悄悄走到她身边,轻声说:“林夏,我想好了。我要回大海。这里太危险了,我不能再连累你。”林夏猛地回头,眼中含泪,“不行!外面全是等着抓你的人,你出去会没命的!” 苏月温柔地擦拭着林夏的眼泪,“林夏,你知道的,我不属于这里。留在陆地上,我只会成为你的负担。而且,我也想回到大海,去告诉我的家人和朋友们,人类中也有像你这样善良的人,我们可以一起保护海洋。” 林夏痛苦地闭上眼睛,她知道苏月说得没错,但她真的舍不得。“可是……我不想失去你。”苏月将头靠在林夏肩上,“你不会失去我的。我们的约定还没完成,我一定会回来的。等海洋恢复了往日的宁静,我就来找你。” 在苏月的坚持下,林夏最终同意了她的决定。陈教授也帮忙制定了周密的计划,选择在一个暴风雨的夜晚,送苏月回大海。那天晚上,海浪汹涌,风雨交加,仿佛也在为她们的分别而哭泣。 林夏和苏月紧紧相拥,在礁石旁。苏月看着林夏,眼中满是眷恋,“林夏,等我。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林夏强忍着泪水,点头说:“你也是,在海里一定要小心。我会努力实现我们的约定,让海洋变得更美好。” 苏月最后深深看了林夏一眼,然后转身跃入大海。她的鱼尾在浪花中闪耀了一下,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林夏站在海边,任凭雨水和泪水交织,心中默默发誓:无论多么艰难,她都要完成和苏月的约定,等待她归来的那一天…… 接下来故事可能会沿着这些方向发展:苏月回到海底后,发现海底世界的危机远比想象中严重,她开始组织海洋生物对抗污染和人类的过度捕捞;林夏在陆地上继续为保护海洋而努力,她的报告引起了社会的广泛关注,但也遭到了一些利益集团的阻挠;在分别的日子里,林夏和苏月通过特殊的方式保持联系,彼此鼓励,共同为守护海洋而奋斗,最终在经历重重困难后,迎来重逢与胜利 。如果你对后续情节有特别的想法,欢迎随时告诉我! 跳吧,我又水的 山河契 第一章 青锋照雪 腊月的风雪裹着碎玉般的冰碴,拍在雁回峰的青石阶上簌簌作响。沈昭宁立在观星台最高处,月白广袖被山风鼓得猎猎作响,腰间的玉坠随着衣摆轻晃,映着她手中寒光凛冽的照雪剑,竟比这漫天风雪还要清冷三分。 \"师姐,玄音宗的请帖。\"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带着常年习武的低沉与沙哑。林砚之踏着积雪走近,玄色劲装外罩着件新裁的狐裘,显然是怕沾了寒气,特意将请帖捂在怀里才递过来。 沈昭宁指尖轻挑,请帖便如蝶般飞入掌心。烫金的字迹在雪光下泛着冷意,邀她三日后共商围剿魔教之事。她微微皱眉,剑锋无意识地划出半道弧光,惊起檐角几只寒鸦。 \"又是围剿。\"她轻叹一声,转身时却见林砚之正望着自己,墨色眼眸里盛着细碎的雪光,像是藏了漫天星辰。两人目光相撞的刹那,林砚之慌忙低头,耳尖却泛起可疑的红晕。 沈昭宁心头微动,想起二十年前那个雪夜。彼时她不过是个被扔在雁回峰山脚的弃婴,哭喊声惊动了正巧路过的林砚之。那年他也才六岁,却硬是顶着风雪,将她背回了宗门。 \"明日随我下山。\"沈昭宁将请帖收入袖中,\"去看看那魔教最近可有异动。\" 林砚之立刻点头,腰间的短刃随着动作轻响:\"我已打探到,他们在西南边境聚集了大批人马,似是要攻打......\"他话音戛然而止,因为沈昭宁突然抬手,替他拂去肩头的落雪。 \"当心着凉。\"她的指尖带着习武之人少见的温柔,却在触及他衣料的瞬间猛地收回,转身望向远处连绵的山脉,\"天色不早了,回去吧。\" 林砚之望着她单薄的背影,喉间像是哽着块冰。他知道,自从沈昭宁继任掌门那日起,他们之间就隔了一道无形的墙。她是正道魁首,而他只是她的贴身护卫,这份藏在心底多年的情愫,终究只能化作每日清晨替她备好的热茶,化作每一次危险来临前挡在她身前的身影。 下山的路上,沈昭宁忽然停住脚步。她望着路边一株被积雪压弯的红梅,伸手折下一枝,递到林砚之面前:\"你说,等这场战事结束......\"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碎了什么,\"我们可有机会去江南看真正的春天?\" 林砚之怔住,手中的红梅散发着幽幽暗香。他多想说,何止是江南的春天,他想陪她看遍四季轮转,走遍山河万里。可话到嘴边,却只化作一句:\"等您卸任掌门那日,属下定当奉陪。\" 沈昭宁笑了,笑得比雪还冷:\"砚之,你我之间,何时这般生分了?\"她将红梅别在他衣襟上,转身继续前行,却没看见林砚之望着她的背影,眼底翻涌着怎样炽热的情愫。 山风卷起雪粒,将两人的足迹渐渐掩埋。谁也没有想到,这场未说出口的约定,竟成了他们最后的期许。 第二章 烽烟起 西南边境的烽烟比预想中来得更快。 沈昭宁接到急报时,正在校场指导弟子演练剑阵。林砚之匆匆赶来,玄色劲装沾着未及掸落的尘土:\"魔教突袭青崖关,守将战死,防线已破。\" 观星台的铜钟骤然响起,惊起满山寒鸦。沈昭宁握紧腰间的照雪剑,月白长袍猎猎作响:\"传令下去,全员备战。\"她转身望向林砚之,目光坚定如铁,\"你随我先行,务必在援军赶到前守住关隘。\" 青崖关下,厮杀声震耳欲聋。沈昭宁一剑挑飞一名魔教弟子,剑锋染血,却依旧冷冽如霜。林砚之紧跟在她身后,手中短刃舞出密不透风的剑网,将所有试图靠近她的敌人尽数拦下。 \"沈昭宁!\"一道阴鸷的声音自城头传来。魔教右护法踏着满地尸首缓步走来,手中弯刀泛着诡异的幽蓝,\"今日便是你正道魁首的死期!\" 沈昭宁抬剑指向对方,月光在剑刃上流淌:\"妄想!\"话音未落,魔教众人已如潮水般涌来。林砚之立刻挡在她身前,却见沈昭宁身形一闪,竟比他更快地迎了上去。 激战中,沈昭宁突然嗅到一丝异样的气息。她瞳孔骤缩,大喊:\"小心!是毒烟!\"然而已经迟了,青雾弥漫间,不少弟子痛苦倒地,发出凄厉的惨叫。 林砚之见状,立刻撕下衣襟捂住口鼻,反手将沈昭宁护在身后。他的后背不知何时已被划开数道伤口,鲜血染红了玄色劲装:\"师姐快走!我断后!\" 沈昭宁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这是她成为掌门后第一次乱了阵脚:\"砚之,你......\" \"走!\"林砚之猛地将她推开,手中短刃舞得密不透风,硬生生在毒雾中杀出一条血路。沈昭宁望着他浴血奋战的身影,咬咬牙,转身带着剩余弟子突围。 等援军赶到时,青崖关已是一片狼藉。沈昭宁在尸堆中找到林砚之时,他正倚着断墙,胸前插着三支淬毒的弩箭,脸色惨白如纸。 \"师姐......\"他艰难地扯出一抹笑,染血的手费力地伸向她,\"我没事......\" 沈昭宁握住他的手,泪水滴在他手背上:\"别说话,我这就带你回去疗伤。\"她想要抱起他,却被林砚之轻轻推开。 \"来不及了......\"他咳出一口血,却仍固执地望着她,\"答应我,活下去......\"他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个小玉盒,里面是枚素银的同心结,\"等到来生......\" 沈昭宁泣不成声,将他紧紧搂在怀里:\"我答应你,砚之,来生我一定......\"她的话音戛然而止,因为怀中的人已经没了气息。 远处,魔教的战鼓再次响起。沈昭宁缓缓放下林砚之的尸体,拾起染血的照雪剑。她的眼神变得冰冷而决绝,像是结了一层万年不化的霜。 \"传令下去,\"她的声音响彻战场,\"明日破晓,全军出击。不灭魔教,誓不罢休!\" 第三章 山河碎 决战那日,天空阴沉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沈昭宁站在雁回峰最高处,望着山下密密麻麻的正道联军。她身着素白战甲,腰间别着林砚之留下的同心结,手中照雪剑寒光凛冽,却比不过她眼中的杀意。 \"掌门,一切准备就绪。\"副掌门上前一步,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忍不住劝道,\"您昨夜未合眼,要不......\" \"不必。\"沈昭宁打断他,目光望向远处翻涌的乌云,\"今日,便是清算之时。\" 战场上,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沈昭宁宛如修罗,所到之处,魔教弟子纷纷倒下。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为林砚之报仇,为所有死在魔教手中的人报仇。 然而,魔教左护法的出现打乱了一切。此人擅长巫蛊之术,祭出的邪阵将正道联军困在其中,阵中瘴气弥漫,不时传来凄厉的惨叫。 沈昭宁咬破舌尖,以鲜血为引,强行冲破阵法。她的脸色愈发苍白,却依旧咬牙冲向左护法。照雪剑与对方的法杖相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沈昭宁,你以为凭你一人,就能扭转战局?\"左护法阴笑着,手中法杖突然暴涨,化作一条巨大的毒蛇,张开血盆大口向她咬来。 千钧一发之际,沈昭宁突然感觉腰间一紧,整个人被拽向后方。她回头,看见的却是林砚之的幻影。幻影的面容依旧温柔,只是眼中多了几分焦急:\"师姐,小心!\" 毒蛇擦着她的脸颊飞过,留下一道血痕。沈昭宁望着渐渐消散的幻影,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知道,这是林砚之的魂魄,在最后关头护了她一命。 \"砚之......\"她轻声呢喃,握紧手中的剑,\"我不会让你失望。\" 激战中,沈昭宁发现了邪阵的弱点。她不顾自身安危,强行冲阵,以照雪剑刺入阵眼。阵法崩塌的瞬间,强大的气浪将她掀飞出去,重重撞在一块巨石上。 鲜血从她嘴角溢出,沈昭宁却笑了。她望着天空,仿佛又看见林砚之站在雪地里,朝她温柔地笑。她缓缓伸手,想要触碰那虚幻的身影,却在指尖触及空气的刹那,永远闭上了眼睛。 雁回峰上,弟子们望着倒下的掌门,悲呼声震天。远处,夕阳将天空染成血色,仿佛也在为这场惨烈的战争哀悼。而沈昭宁和林砚之的故事,终究随着这场战争,化作了山河间一抹永恒的遗憾。 接下来故事可能会沿着这些方向发展:沈昭宁和林砚之的魂魄并未消散,而是坠入轮回。在转世后,他们以全新的身份相遇,却带着前世模糊的记忆和执念;正道与魔教的纷争并未真正结束,新的阴谋正在暗处酝酿,而转世后的两人又将被卷入怎样的江湖恩怨;那枚象征着约定的同心结,也在冥冥之中指引着他们,寻找彼此,续写未完的情缘 。如果你对后续情节有特别的想法,欢迎随时告诉我! 《猛鬼娇妻有点甜》剧本 第一幕:午夜惊魂 场景1:破旧公寓楼道 夜 (镜头摇晃,手电筒光束乱晃,林小满穿着恐龙睡衣,手里攥着外卖袋子,战战兢兢地上楼) 林小满(画外音,颤抖): \"早知道就不点凌晨三点的麻辣烫了...这破楼道的声控灯又坏...\" (突然,感应灯\"啪\"地亮起,照亮墙上斑驳的符咒和诡异的红绳) 林小满(尖叫,麻辣烫泼向空中): \"救命啊!贞子从符咒里爬出来了!!\" (麻辣烫汤汁淋在一个白衣身影上,灯光下,露出个眉清目秀的少年,正一脸黑线地看着她) 顾寒舟(嫌弃): \"大姐,你这泼汤技术比捉鬼师还专业。\" 林小满(揉眼睛,倒吸冷气): \"你...你身上怎么在发光?还飘在离地十厘米的位置?!\" (顾寒舟这才发现自己忘了现形,尴尬地清清嗓子,双腿\"踩\"回地面) 顾寒舟(故作淡定): \"咳咳,职业病,悬浮习惯了。自我介绍一下,本人顾寒舟,生前是个风水师,死后...成了这栋楼的''物业鬼''。\" 第二幕:被迫同居 场景2:林小满的出租屋 夜 (林小满举着桃木剑,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林小满(大喊): \"你再不出去我就叫道士了!我二大爷的三舅妈的邻居的儿子就是龙虎山关门弟子!\" 顾寒舟(翘着二郎腿坐在飘在空中的太师椅上,翻着漫画): \"龙虎山那几位上个月还找我喝茶呢,需要我给你要个签名?再说,这屋子的风水阵是我布的,你赶我走,明天就会被厉鬼堵门。\" (林小满的手机突然震动,弹出新闻:《xx小区发生离奇命案,死者表情惊恐...》,地址赫然是隔壁楼) 林小满(秒怂,递上辣条): \"顾哥,您看这辣条配啤酒,咱以后就是异次元好邻居?\" 第三幕:鬼怪日常 场景3:出租屋客厅 日 (林小满裹着被子窝在沙发上追剧,突然被冻得打哆嗦) 林小满(跺脚): \"顾寒舟!你又把冷气开到零下十度!电费不要钱啊?!\" 顾寒舟(从电视里探出头,手里举着冰淇淋): \"鬼需要交电费吗?我这是纯天然制冷,绿色环保。\" (突然,窗外飘进个青面獠牙的小鬼,看到顾寒舟立刻跪成一团) 小鬼(颤抖): \"寒舟哥!十八层的恶鬼抢我棒棒糖!\" 顾寒舟(捏着小鬼脸): \"出息呢?走,哥带你抢回来!\" (两人风风火火地穿墙而出,林小满对着空气翻白眼) 林小满(嘟囔): \"这哪是养了个鬼,分明养了个幼儿园园长...\" 第四幕:心动时刻 场景4:天台 夜 (林小满蹲在角落哭,手机屏幕亮着:\"您的信用卡已逾期...\") 顾寒舟(别扭地飘过来,递上一团发光的): \"别哭了,鬼看了都要得抑郁症。\" 林小满(破涕为笑): \"鬼还会做?\" 顾寒舟(耳尖泛红): \"...生前学的,就会这一个。\" (突然,一阵阴风吹过,林小满险些被吹下楼,顾寒舟眼疾手快抱住她,两人保持着暧昧姿势悬在空中) 林小满(脸红): \"你...你手往哪放?\" 顾寒舟(慌张松手,两人一起往下掉): \"啊啊啊我忘了鬼不能碰活人太久!\" (千钧一发之际,顾寒舟用灵力稳住身形,两人贴得极近,呼吸交错) 顾寒舟(轻声): \"别怕,我在。\" 第五幕:危机降临 场景5:阴森老宅 夜 (林小满被闺蜜骗到凶宅探险,手机突然没信号,黑暗中传来诡异笑声) 红衣厉鬼(尖啸): \"新鲜的活人!姐姐来陪我玩啊~\" 林小满(抱头乱窜): \"顾寒舟救命!我以后再也不偷吃你的贡品了!!\" (顾寒舟破墙而入,周身散发着寒气,挡在林小满身前) 顾寒舟(冷脸): \"动我的人?问过我手里的镇魂鞭了吗?\" (激烈打斗中,红衣厉鬼突然偷袭林小满,顾寒舟毫不犹豫地挡下致命一击,魂体开始变得透明) 林小满(哭喊): \"你傻啊!你会魂飞魄散的!\" 顾寒舟(虚弱地笑): \"谁让你...是我唯一的牵挂...\" 第六幕:逆天改命 场景6:城隍庙 日 (林小满抱着顾寒舟逐渐消散的魂体,跪在神像前痛哭) 林小满(哽咽): \"我不管!我要救他!用我的阳寿换都行!\" (神像突然发出金光,土地公现身,挠着脑袋) 土地公(为难): \"这...人鬼相恋有违天道啊...\" 林小满(掏出辣条和啤酒): \"您看这进口辣条,还有限量版精酿啤酒?\" 土地公(眼睛发亮): \"咳咳,不过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倒是有个办法...\" (画面切换,林小满握着顾寒舟的手,念动咒语。顾寒舟的魂体逐渐凝实,化作实体) 顾寒舟(惊喜): \"我...我有体温了?\" 林小满(傲娇): \"以后就是我的专属鬼夫了,想跑都跑不掉。\" (两人相视而笑,镜头拉远,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馨甜蜜) 字幕:从此,一人一鬼过上了鸡飞狗跳的幸福生活 如果需要增加更多搞笑情节(比如顾寒舟适应人类生活的糗事、其他奇葩鬼怪客串),或是调整情感线节奏,可以随时告诉我! 第459章 这是…一把剑? “话说…宋飘晚你怎么进来的?这个你还没说呢。” 栖梧选择换个话题,还有的就是,她得出去。 但宋飘晚神情很明显的愣了一下。 “啊…我就这么进来的啊。” …哈?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你是直接进来的?你能直接进来,那不代表你能直接出去啊! “所以…你。” 宋飘晚也反应了过来,现在她很尴尬。 “唉~” 栖梧叹了一口气,但接下来宋飘晚灵机一动。 “知栖师叔,你的剑既然可以劈开这里的镜子,为什么不试试能不能劈开这个空间呢?” 听到这话,栖梧低头看了看手上的御情剑,虽然吧,它是属于无属性的,但是它并不在榜上,就意味着它实际情况的战斗能力并不高,换句话而言,就是它等级不够,它能展现多大的能力,其实是主要是看持剑人。 所以劈一劈这里的镜子,其实还是可以的,但是想要劈开心魔所造出来的空间是完全还不够的,心魔的等级比我略高那么一点。 再加上修为之间的挂钩,栖梧现在是金丹期,但是这意味着不代表心魔也是金丹的,心魔现在可还是炼虚期的。 “它等级还不够,要是强行使用的话,剑会承受不了裂开变成一堆破铜烂铁的,而且就算它裂开了,这里也打不开的。” “好吧。” 宋飘晚有点失望,但也只是一会儿,因为接下来没有空在那里失望了。 一团黑雾突然出现,吓到了她们两个。 栖梧:不慌,不慌,是心魔,不过…嘶…他…他现在的状态不对吧,这红眼睛的… 红眼掐腰…咳咳咳,想远了。 “呃…心魔,你怎么了?” 心魔瞬间扭头看向了栖梧,看的栖梧浑身不舒服,内心感觉毛毛的,而且被心魔突如其来的这么一瞪眼,有点毛骨悚然的。 “你…你怎么了?” 栖梧不自然的下意识开口。 霎时,就在栖梧话音刚落的时候,心魔一只手就掐住了栖梧的脖子,手上的力气还在不断地加大中,栖梧很快就呼吸不过来, 脸庞也因为呼吸不通畅,脸都憋红了。 心魔的速度很快,快到栖梧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就已经开始呼吸不顺畅,脸色都开始发青了,宋飘晚也被这操作惊到了一脸,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这些事情的发生也不过是转转一分钟的时间而已。 宋飘晚正打算上前把两个人给拉开的时候,她刚有这个动作,就被心魔的一个眼神给轰飞了。 宋飘晚:??? 栖梧模糊的视线看着这一画面,脑子里想的都是,心魔这强的不太合理了,更多的就是快死了,想要求生。 (栖梧:削弱心魔!!!) 这时候一道寒光闪过,心魔刚有所察觉,但是下一秒就直接被打飞了,心魔的手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下意识地松开了掐着栖梧的手。 栖梧也因为这个意外有了片刻喘息的功夫,发黑的视线,慢慢地变清明,也看到了刚刚的寒光到底是什么了。 这是…一把剑? 第460章 有生之年,成何体统这四个字,我居然也能说出来了。 这是…一把剑?有点眼熟,不确定再看看。 哦,是惊鸿啊。 那就…不!有事!它怎么出来了!而…而且比我当初见到的变得还要强?! 眼神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宋飘晚。 哼哼,果然跟对主人就是不一样,物归原主这才是正确的,早知道它能变得这么强,那我刚开始得到的时候,就直接还回去好了,省得在我这里浪费几年的时间。 惊鸿就像能知道栖梧在想什么一样,剑尖突然对准了栖梧。 惊鸿:怎么会有这种人啊! 明明拥有了我却到头来把我扔给了别人,并且还认为这是物归原主,而且还觉得一开始就是得这样子!怎么会有这样子的人啊! 从我苏醒的时候,我就以为我得努力,结果我享受了几年摆烂的剑生,突然有一天给剑换了一个主人,这种突然的落差,这谁受得了! 关键是还跟这个前主人断联了! 而现主人却要让它努力内卷来保护前主人?!我问你们这谁受得了啊! “惊鸿?你…这是在做什么?” 栖梧小心翼翼地用手把剑尖转了个方向,惊鸿被转的方向也没有再转回来,但是它内心还是很气,干脆从上往下的一挥,这个空间顿时就碎裂开来。 但是空间套空间,这个空间碎了,那就会落入到原本的空间里面。 宋飘晚看到这一幕之后很是意外,这表情没来得及长住就被栖梧看到了。 栖梧:不会吧,她进来的时候不知道这个是空间套空间的吗?就这么直接来到了我所在的空间,运气这么好? 栖梧四处看了看,心魔已经不在这里了。 栖梧:?算了,不管他了。 刚刚的空间可以确认是心魔所变换出来的空间了,而这个才是本应该关着我的。 既然这样的话…出都出来了,那干脆还不如把这个也一起弄碎好了,反正迟早都是要面对的与其呆在这里,不知道要经历什么事情,那还不如出去看看跟他们刚一下。 拿起掉在地上的惊鸿,看向已经站起来, 此时正在自己旁边的宋飘晚。 “宋飘晚,待会记得抓住我。” 宋飘晚意识到了什么点了点头。 栖梧见宋飘晚点头,便提起惊鸿,往上空,挥出一剑,一阵破空声在此刻空旷的空间里面响起。 刹时,这个空间碎成了无数个碎片。 她们是被关在了这个空间,而这个空间漂浮在半空中的,空间碎裂,那她们自然没有什么落脚点,也就掉了下去。 宋飘晚在空间碎裂的时候,快速上前赶忙抱住了栖梧,因为她知道这里有多高,所以就…(公主抱) 栖梧:???喂!我有说过是这种抱吗?! 她们两个所闹出来的动静吸引到下面的那些注意力。 于是她们两个人就是呈现了这种姿态,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众人:…成何体统! 林萧:…… “你们这是…这样成何体统啊!别忘了你们两个人是师叔侄的关系!你们…哪怕你们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但主要还有这个关系在,那你们这就是乱伦!” 林萧:有生之年,成何体统这四个字,我居然也能说出来了。 水的水的,水 凤阙朝堂 咸康三年深秋,细雨如丝。青石板上的积水倒映着巍峨的宫墙,宣政殿前,叶明薇身着素色襦裙,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发间的木簪被雨水浸透,散发着淡淡的木香。 “叶明薇,私闯禁地,该当何罪?”监国摄政王萧凛的声音从殿上传来,带着上位者的威压。 叶明薇抬起头,眼神坚定:“民女并非私闯,而是有要事相告。” 萧凛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个跪在雨中的女子。她不过双十年华,眉目清秀,却透着一股与寻常女子不同的英气。“哦?说来听听。” “扬州水患,地方官瞒报灾情,致使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野。民女父亲本欲上报,却被诬陷下狱。民女恳请殿下彻查此事,还百姓一个公道。”叶明薇字字铿锵,全然不见丝毫惧色。 萧凛神色微动。他自然知道扬州之事,却没想到,竟是被一个女子捅破了这层窗户纸。“你可知,状告朝廷命官,若查无实据,便是欺君之罪。” “民女愿以性命担保!”叶明薇重重叩首,额角渗出血珠,混着雨水滴落。 萧凛沉默片刻,挥手道:“来人,将叶明薇带下去。三日后,朝堂之上,当堂对质。” 三日后,宣政殿内。 叶明薇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裙,发髻上简单地插着一支银簪,却难掩其周身的清冷气质。她站在殿下,面对满朝文武的质疑目光,毫不退缩。 “扬州知府陈友谅,你可知罪?”萧凛端坐高位,声音威严。 陈友谅扑通跪地:“殿下明察,下官兢兢业业,从未有过任何失职之处。” 叶明薇冷笑一声:“陈大人,可还记得这封书信?”说着,她从袖中取出一封泛黄的信笺,“这是你与盐商勾结,私吞赈灾银钱的证据。” 陈友谅脸色骤变:“你...你这是伪造!” “伪造?”叶明薇转头看向萧凛,“殿下,民女已将相关人证带来,可当堂审问。” 随着叶明薇的话音落下,几个衣衫褴褛的百姓被带了进来。他们声泪俱下地诉说着扬州的惨状,以及陈友谅的种种恶行。 萧凛的脸色愈发阴沉:“陈友谅,你还有何话可说?” 陈友谅瘫倒在地,再也说不出话来。 此事过后,叶明薇声名鹊起。萧凛更是破格让她进入大理寺,协助处理案件。从此,这个曾经不被世人看好的女子,一步一步,在这满是男子的朝堂之上,站稳了脚跟。 数年后,叶明薇已是权倾朝野的女相。她推行新政,整顿吏治,使得大渝国国富民强。而她与萧凛之间,也在一次次的合作与交锋中,产生了别样的情愫。 只是,在这权力的旋涡之中,他们的感情又将何去何从?朝堂之上的明争暗斗,又将迎来怎样的波澜? 宫墙外,海棠依旧,而凤阙朝堂之上,叶明薇的传奇,才刚刚开始…… * 雪刃悬锋 寒鸦掠过染血的屋檐,苏砚白指尖轻弹,淬毒银针没入最后一名追兵咽喉。她垂眸擦拭袖间血渍,银线绣着的曼陀罗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宛如她杀人时眼底的锋芒。 江湖人都知道,“雪刃”苏砚白是最无情的刀。她杀人不问缘由,酬金到位便取人命,就连江南首富的嫡子在新婚夜被割喉,现场也只留下半枚染血的雪绒花簪。有人说她是被魔教养大的怪物,也有人传言她是被灭门的孤女,可没人能从她口中套出半分真相。 这日,醉仙楼的悬赏榜被鲜血浸透。榜首赫然贴着苏砚白的画像,朱笔写着“黄金万两,取其项上人头”。台下哗然间,一个青衫剑客冷笑:“雪刃杀人如麻,早该有人治治她。” 暗处的苏砚白指尖微动,袖中软剑出鞘三寸。可当她看清悬赏令落款竟是“天机阁”时,瞳孔骤然收缩——那是她曾以为早已覆灭的师门。 子夜,苏砚白翻进天机阁旧址。蛛网密布的廊下,她踩着满地碎瓷走进主殿,月光透过残破的窗棂,照亮供桌上熟悉的青铜面具。记忆如毒蛇噬心,她想起十六岁生辰那日,师父将淬毒匕首塞进她掌心:“记住,心软的人活不过明日。” “小师妹还是这么爱闯禁地。”戏谑的声音从梁上响起。苏砚白旋身挥剑,却见昔日师兄沈星河懒洋洋倚着横梁,腰间挂着她失踪多年的雪绒花簪。 “是你?”苏砚白剑锋微颤。沈星河翻身落地,指尖划过她脸颊:“当年师父临终前说,你若成魔,便由我了结你。” 寒光乍现,两人缠斗间,沈星河突然扣住她手腕:“看看这悬赏令的背面。”苏砚白低头,泛黄的纸背用血写着“速回”二字。 “天机阁从未覆灭。”沈星河凝视她眼底翻涌的惊涛,“师父在等你回去,解释当年灭门惨案。” 苏砚白的软剑当啷落地。远处传来追兵的马蹄声,她望着掌心被剑柄磨出的血痕,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杀人时,那个孩子眼里倒映的月光。 “我跟你走。”她弯腰拾起雪绒花簪,寒芒在夜色中流转,“但这笔账,我会亲自找悬赏我的人算清。” 残月西沉,两道身影消失在苍茫夜色中。江湖的风裹着新的传闻,说悬赏榜第一的雪刃被神秘人劫走,也有人说,一场足以颠覆武林的阴谋,正在暗处悄然展开。 下次一定不水 拳火燎原 1999年深秋,渝城的梧桐叶在风中打着旋儿。十七岁的林霜降攥着兜里仅有的两枚硬币,望着霓虹灯牌下\"地下拳场\"几个猩红大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冷风卷着潮湿的雾气钻进领口,她想起三天前继母把她的行李从二楼扔下来时,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如何在空中划出破碎的弧线。 \"新来的?\"沙哑的男声惊得她后退半步。满脸横肉的男人叼着烟,上下打量着她单薄的身形,\"这可不是过家家的地方,小姑娘。\" 林霜降沉默着解开校服外套,露出缠满绷带的小臂。当她抬起头时,路灯的光晕映在她眼底,像两簇跳动的火苗。男人愣了愣,随即咧嘴笑了:\"跟我来。\" 穿过弥漫着汗臭与血腥气的甬道,擂台的轰鸣声越来越清晰。林霜降在更衣室门口停下脚步,看着镜中那个眼神倔强的自己。绷带是三天前在工地搬砖时,被钢筋划伤后胡乱缠上的,此刻已经渗出暗红血迹。 \"第一场,红角,野路子新人!蓝角,三连冠的''铁爪''!\" 林霜降踏上擂台的瞬间,台下响起刺耳的嘘声。她的对手是个身高一米八的壮汉,指节上套着锋利的铁环。裁判哨响的刹那,壮汉带着风声的直拳迎面而来,她侧身躲过,膝盖重重撞向对方软肋。 剧痛让壮汉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他的铁爪擦着林霜降的脸颊划过,在她耳后留下三道血痕。血腥味刺激着鼻腔,林霜降想起继母摔碎的瓷碗扎进她小腿的感觉,想起工头克扣工资时嚣张的嘴脸。她矮身抱住壮汉的腰,借势翻滚,用绷带渗血的小臂死死锁住对方喉咙。 当裁判掰开她僵硬的手指时,林霜降瘫坐在地,听着耳边潮水般的惊叹与咒骂。后台管事扔来一叠钞票,沾着冷汗的手指擦过她发烫的脸颊:\"不错,明天还有场硬仗,敢接吗?\" 就这样,林霜降在地下拳场的腥风血雨中越陷越深。她学会了用膝盖顶碎对手的鼻梁,用肘部砸断对方的肋骨,也学会了在拿到酬金后第一时间藏进墙缝——那里已经塞满了皱巴巴的钞票,是她攒着要去北方体校报名的学费。 半年后的雨夜,林霜降遇见了陈野。这个总爱戴着墨镜的男人靠在拳场后门,指尖夹着的香烟明明灭灭:\"小姑娘,想不想打正规比赛?\" 林霜降擦着脸上的雨水,目光扫过他手里的报名表。全国青少年武术散打锦标赛的烫金字样在路灯下泛着冷光,而她的掌心还残留着上一场比赛时的血腥味。 \"为什么帮我?\"她终于开口,这是半年来她说的最长的一句话。 陈野弹了弹烟灰,墨镜后的目光意味深长:\"因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二十年前的自己。\" 当林霜降站在省体育馆的聚光灯下时,观众席的欢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她穿着崭新的护具,望着对面同样年轻气盛的对手,忽然想起地下拳场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裁判哨响的瞬间,她的直拳带着破风声呼啸而出,绷带下的旧伤突然开始灼痛,但这次,她嘴角勾起了一抹真正的笑意。 颁奖台上,金牌沉甸甸地挂在颈间。记者们的闪光灯此起彼伏,有人问她夺冠感言,林霜降握着话筒,声音平静却清晰:\"我要感谢所有想把我踩进泥里的人,是你们让我知道,往上爬的路,从来都不会是坦途。\" 夜风拂过体育馆的穹顶,林霜降望着城市璀璨的灯火,将领奖时的照片小心翼翼塞进贴身口袋。照片里,她站在最高处,眼神明亮如星。而在暗处,陈野掐灭香烟,对着对讲机低声道:\"她准备好了。\" 这只是开始。一个属于林霜降的时代,正在拳台的光影交错中,徐徐拉开帷幕。 杏林春满照暖阳 暮春时节,江南的细雨如丝,将整个临安城笼罩在朦胧的水雾之中。青石板路上,一辆装饰精美的马车缓缓行驶,车帘轻晃间,隐约可见一位华服少年正百无聊赖地向外张望。 这位少年正是临安城赫赫有名的裴家独子裴明煦,年方十八,生得面如冠玉,笑起来眉眼弯弯,周身散发着如暖阳般的气息。他自幼备受宠爱,性子活泼开朗,走到哪里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更是临安城无数少女的春闺梦里人。 马车在城西的一处小院前停下,裴明煦跳下车,仰头望着院门上“济生堂”三个古朴的大字,脸上露出期待的笑容。半月前,他意外在街头救下一名被歹人纠缠的少女,却不慎受了伤。那少女将他带到此处,为他包扎伤口。少女清冷的气质和温柔的动作,让他从此念念不忘。 推开斑驳的木门,药香扑面而来。小院里,几株不知名的草药在细雨中轻轻摇曳,正中间的药庐前,一位身着浅绿襦裙的女子正低头晾晒药材。她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乌发简单地用一根木簪挽起,肌肤胜雪,眉眼间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可当她专注地摆弄药材时,那微微低垂的眼眸又满是温柔。 “苏姑娘!”裴明煦笑着打招呼,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悦。 苏清绾抬起头,看到是他,微微颔首:“裴公子,可是伤口又疼了?”她的声音清清淡淡,却如清泉般悦耳。 裴明煦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就是……想来看看你。”他挠了挠头,俊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苏清绾愣了一下,随即又低下头继续手中的活计:“公子好意,清绾心领了。只是清绾一介医女,平日还要忙着采药制药,怕是无暇招待公子。” 裴明煦却毫不在意她的疏离,大步走到她身边,伸手帮忙整理药材:“我可以帮你啊!我虽然不懂医术,但是干些力气活还是很在行的。”说着,便有模有样地将药材摊开晾晒。 苏清绾看着他认真的模样,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拒绝。从那以后,裴明煦几乎天天都来济生堂报道。有时帮着搬运药材,有时陪着苏清绾上山采药。苏清绾性子清冷,话不多,可裴明煦却总能找到话题,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一日,两人上山采药,走到一处陡峭的山坡时,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狂风大作。豆大的雨点瞬间倾盆而下,山路变得湿滑泥泞。苏清绾一个不小心,脚下一滑,眼看就要摔下山坡。裴明煦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揽入怀中。 “你没事吧?”裴明煦焦急地问道,呼吸有些急促。 苏清绾的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莫名地红了脸。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脚踝扭到了,根本使不上力气。 裴明煦见状,二话不说蹲下身子:“上来,我背你下山。” 苏清绾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趴在了他的背上。雨中,裴明煦背着她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往山下走,嘴里还不停地说着笑话,试图缓解她的紧张。苏清绾靠在他宽厚的背上,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度,心里某个角落悄然被温暖填满。 回到济生堂,裴明煦又忙着生火为她烘烤湿透的衣服,熬煮驱寒的姜汤。看着他忙前忙后的身影,苏清绾的心里泛起阵阵涟漪。她从小父母双亡,在这世间孤苦伶仃,靠着医术勉强维持生计,早已习惯了独来独往,是裴明煦的出现,让她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然而,裴家毕竟是名门望族,裴明煦和苏清绾身份悬殊。裴明煦的父母得知儿子整日与一个医女厮混,自然是极力反对。裴母亲自来到济生堂,冷着脸对苏清绾说:“姑娘,你我心里都清楚,你和明煦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裴家不可能娶一个医女进门,希望你能有自知之明,离明煦远一点。” 苏清绾看着裴母傲慢的神情,心里一阵刺痛。她垂下眼眸,轻声说道:“夫人放心,清绾从未有过非分之想。” 等裴母走后,苏清绾强忍着泪水,将自己关在药庐里。她知道,裴明煦就像天上的太阳,光芒万丈,而自己不过是尘埃里的一株小草,注定无法与他并肩。 裴明煦得知母亲的所作所为后,气得和父母大吵了一架。他不顾家人的阻拦,又跑到济生堂找苏清绾。“清绾,你别听我娘的,我不在乎什么身份地位,我只知道我喜欢你!”他紧紧握着苏清绾的手,眼神坚定。 苏清绾红着眼眶,摇了摇头:“明煦,我们终究……” “没有什么终究!”裴明煦打断她的话,“清绾,相信我,我一定会说服我爹娘,让他们同意我们在一起。” 从那以后,裴明煦开始用各种方式向父母证明苏清绾的好。他带着父母去济生堂,让苏清绾为裴父诊治多年的旧疾。苏清绾精湛的医术和温柔细致的照料,渐渐改变了裴父裴母的看法。 与此同时,临安城突发瘟疫,许多百姓深受其害。苏清绾不顾自身安危,整日奔波在救治病人的第一线。裴明煦也陪着她,帮忙照顾病人,分发药物。两人携手努力,终于控制住了疫情。他们的善举赢得了百姓们的赞誉,也让裴家父母看到了苏清绾善良正直的品质。 经过漫长的努力,裴家父母终于不再反对。大婚那日,裴家张灯结彩,热闹非凡。苏清绾身着凤冠霞帔,在众人的祝福声中,缓缓走向她的暖阳。裴明煦牵着她的手,笑容比春日的阳光还要灿烂:“以后,我会一直温暖着你,让你再也不会感到孤单。” 苏清绾望着他,眼中满是柔情,轻轻点头。从此,清冷医女与暖阳少爷的故事,在临安城传为佳话,他们携手走过一生,将温暖与爱意洒满人间。 想水了…对 明月照危楼 暮色中的金陵城华灯初上,秦淮河畔歌舞升平。画舫上丝竹声不绝于耳,酒香脂粉气弥漫在潮湿的空气中。醉仙楼的二楼雅间里,一位身着月白色锦袍的男子斜倚在软榻上,手中的白玉杯里盛着琥珀色的美酒,他望着楼下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王爷,云姑娘到了。\"侍从轻声禀报。 门被轻轻推开,一阵淡雅的香气扑面而来。只见一位女子莲步轻移,缓步走进雅间。她身着一袭绯色纱衣,外披银线绣着流云纹的披风,发间点缀着珍珠步摇,眉眼如画,朱唇轻启,微微一笑,便足以令在场众人神魂颠倒。 \"见过宁王殿下。\"女子声音婉转,如黄莺出谷。 宁王慕容昭抬眸,目光在女子身上停留片刻,\"云姑娘不必多礼,请坐。\" 这位云姑娘,正是醉仙楼的头牌花魁云锦。她在金陵城里艳名远播,不知多少达官显贵为见她一面而一掷千金。然而,鲜少有人知道,在这妩媚动人的外表下,藏着的是一颗冷若冰霜的心,以及一身惊人的武艺。 云锦款款坐下,接过侍女递来的酒壶,为慕容昭斟满一杯酒,\"听闻宁王殿下近日得了一幅前朝名画,不知云锦可有眼福一观?\" 慕容昭轻笑一声,\"云姑娘对书画也有兴趣?\" \"不过附庸风雅罢了。\"云锦眼波流转,\"只是听说那幅画中藏着一个秘密,云锦好奇罢了。\" 慕容昭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随即恢复如常,\"原来如此,改日定当请云姑娘鉴赏。\" 两人看似闲聊,实则话中有话。云锦表面上是在求画,实则是在试探慕容昭。她身为江湖上最神秘的杀手组织\"暗影阁\"的金牌杀手,此次接到的任务,便是调查宁王慕容昭是否有谋反之心。 夜色渐深,醉仙楼里依旧热闹非凡。云锦送走慕容昭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她褪去华丽的衣衫,换上一身黑色劲装,身姿矫健地跃出窗外。月光下,她的眼神变得冷冽而锐利,与白天那个妩媚的花魁判若两人。 与此同时,宁王王府内,慕容昭坐在书房里,手中把玩着一枚虎符。烛光摇曳,映得他的面容忽明忽暗。\"暗影阁......\"他低声呢喃,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看来,这金陵城要热闹起来了。\" 云锦穿梭在金陵城的大街小巷,很快便来到一处偏僻的院落。这里是暗影阁在金陵的据点,她轻叩三下门,门应声而开。 \"任务进行得如何?\"屋内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慕容昭此人深不可测,暂时还没有发现确凿的证据。\"云锦回答,\"不过,我感觉到他对我有所怀疑。\" \"多加小心。\"那人道,\"慕容昭表面上是个闲散王爷,实则暗中培养势力已久。他手中的虎符,很可能就是关键。\" 云锦点头,\"我会继续调查。\" 此后的日子里,云锦与慕容昭的接触愈发频繁。慕容昭经常出入醉仙楼,指名要见云锦。两人或谈诗论画,或饮酒作乐,看似相处融洽,实则各怀心思。 一日,慕容昭邀请云锦同游秦淮河。画舫缓缓行驶在河面上,两岸灯火通明,美不胜收。慕容昭为云锦斟酒,目光温柔,\"云姑娘如此才情,若是能常伴本王左右,倒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云锦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带着笑意,\"殿下谬赞了,云锦不过是一介风尘女子,岂敢高攀。\" 慕容昭伸手轻轻抬起云锦的下巴,\"在本王眼中,云姑娘与那些庸脂俗粉可不一样。\" 云锦心中警铃大作,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她知道,自己已经逐渐接近真相,但同时也陷入了更大的危险之中。而她与慕容昭之间,这场充满算计与试探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 棘途情笺 京城的春夜裹着暖香,朱雀大街的灯火将花街染成流霞。沈砚身披玄色大氅立在\"醉仙阁\"朱漆门前,腰间的鎏金虎符随着动作轻晃,引得周遭百姓纷纷侧目。这位刚从前线得胜归来的镇北大将军,此刻却被阁内飘出的琵琶声勾住了脚步。 二楼雕花木窗半掩,月光斜斜照在窗边女子身上。她着一袭月白襦裙,乌发松松挽起,腕间银镯随着拨弦动作轻响。沈砚望着她低垂的眉眼,恍惚间竟觉得连漫天星辰都黯淡了,只余那抹温婉身影在心头烙下印记。 \"去查查那弹琵琶的姑娘。\"沈砚头也不回地吩咐副将。直到回府后,案头摆着的调查报告让他微微挑眉——苏棠,孤女,半月前入醉仙阁,擅音律,待人亲和。 次日清晨,沈砚正在校场练兵,管家匆匆来报:\"将军,苏姑娘来了,说是奉了尚书府夫人之命,要在府中暂住一月习管家事。\" 沈砚握着长枪的手微顿,转身时正见苏棠立在垂花门外。晨光为她镀上金边,她屈膝行礼时,鬓边玉簪轻轻晃动:\"见过沈将军,叨扰了。\" 起初,沈砚只当是场意外的缘分。他看着苏棠教丫鬟辨认账本,在花园里临摹字帖,偶尔还会在厨房露一手糕点。每当她望向自己时,那双杏眼里盛着盈盈笑意,让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泛起涟漪。 一日暴雨突至,沈砚练兵归来浑身湿透。刚进府门,便见苏棠撑着伞快步走来,手中还抱着干爽的衣衫:\"将军快些换了,莫要着凉。\"温热的指尖相触的刹那,沈砚喉结滚动,望着她被雨水打湿的发梢,竟生出想要将人护在怀中的冲动。 随着相处日深,情愫如藤蔓般疯长。沈砚会在巡营归来时特意绕去买她爱吃的糖糕,苏棠则会在深夜为他披上御寒的披风。两人虽未说破心意,却在眼神交汇时,都读懂了对方眼底的深情。 然而,就在沈砚准备向苏棠提亲的前夜,密探送来的情报让他如坠冰窟。灯下,泛黄的纸张上字迹刺目——苏棠,御前大总管陈德安收养的义女,多次参与朝堂隐秘之事,手段狠辣果决。 窗外惊雷炸响,沈砚捏着情报的手青筋暴起。他想起苏棠温软的笑意,想起她为自己熬的药汤,每一幕都变得讽刺无比。那个光风霁月、一生磊落的大将军,竟爱上了与自己信念背道而驰之人。 次日,沈砚冷着脸将苏棠唤至书房。当他将情报甩在桌上时,苏棠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为什么?\"沈砚的声音低沉而压抑,\"从一开始接近我,就是算计?\" 苏棠望着眼前这个自己深爱的男人,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起初...是义父的命令。可后来...我控制不住自己。\"她伸手想要触碰沈砚,却被他侧身避开。 沈砚转身望向窗外,声音冰冷:\"明日,你便离开吧。\" 看着苏棠离去的背影,沈砚握紧了腰间的虎符。他从未想过,自己的真心会错付,更未料到,这场感情会将他卷入朝堂的暗流之中。而苏棠站在府外,望着沈府的匾额,将破碎的心与未说出口的爱意,都藏进了京城的暮色里。 * 清冷白月光|她是月光落在人间的影子 世人说皎洁如月是清冷,可谁懂这清冷背后的易碎感?她像是春日最后一片雪,温柔得让人不敢触碰,脆弱得让人只想珍藏 天生带着疏离的气质,连呼吸都仿佛带着薄霜 明明笑起来比花还甜,却总让人觉得下一秒就会消散在风里。红颜薄命不是宿命,是她美得太不真实,连人间都留不住这份纯粹。 这样的白月光,不需要炽热的爱来证明存在。远远看着,就足够惊艳岁月 你心中也藏着这样的白月光吗?快来评论区聊聊吧~ 又想水了…… 月光玫瑰与水晶鞋 在遥远的翡翠王国,有一座被紫藤花缠绕的城堡。城堡里住着善良的索菲娅小姐,她总是戴着缀满珍珠的蕾丝手套,因为她的手掌像蝴蝶翅膀般纤弱,轻轻触碰花瓣都会让花朵颤抖。每当春日来临,她就坐在开满铃兰的窗台边,用金线绣着会发光的蝴蝶。 隔壁的琥珀王国里,住着最小的王子莱昂。他的头发像融化的蜂蜜,眼睛如同蓝宝石,笑起来会露出两颗可爱的虎牙。莱昂最喜欢骑着白色小马穿越森林,收集会唱歌的树叶,把它们编成风铃挂在塔楼里。 一个月圆之夜,索菲娅在花园里发现了一朵神奇的玫瑰。花瓣像月光一样洁白,花蕊却闪烁着星星般的光芒。当她轻轻触碰花茎时,玫瑰突然发出银铃般的声音:“我是月光玫瑰,能实现一个愿望哦!” 就在这时,一阵清风吹过,莱昂的风铃飘到了索菲娅的花园。两个孩子顺着飘落的叶片相遇了。莱昂看到索菲娅不敢触碰玫瑰的样子,摘下自己的丝质手套:“用这个垫着,就不会伤到花朵啦。” 从那天起,他们每天在连接两座城堡的紫藤花廊见面。莱昂给索菲娅带来会讲故事的贝壳,索菲娅教莱昂用丝线编织会跳舞的小人偶。月光玫瑰在一旁静静绽放,把他们的笑声变成闪闪发光的星星。 可是,翡翠王国突然遭遇了百年不遇的霜灾。索菲娅的父亲说,只有找到传说中的太阳火种,才能拯救濒临枯萎的植物。莱昂听说后,立刻骑着小马出发,穿越迷雾森林,跨过水晶溪流,终于在彩虹尽头找到了火种。 当莱昂带着火种归来时,索菲娅正虚弱地靠在月光玫瑰旁。她为了保护花园里最后的幼苗,在寒风中站了整整一夜。莱昂用带着体温的手套握住索菲娅的手,轻轻把火种放在月光玫瑰的花蕊里。 奇迹发生了!月光玫瑰吸收了太阳火种,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温暖的光芒像金色的溪流,流淌过每一寸土地,枯萎的花朵重新绽放,结冰的溪流欢快歌唱。索菲娅苍白的脸颊也泛起了红晕,她第一次摘下手套,开心地拥抱了满园盛开的花朵。 为了感谢莱昂,索菲娅用月光玫瑰的花瓣和金线,为他编织了一双水晶鞋。这双鞋子不仅能让莱昂在云端行走,还会随着他的心情变换颜色。莱昂则把收集的所有宝贝——会唱歌的树叶、会讲故事的贝壳,都做成了精美的礼物送给索菲娅。 从那以后,每当夜幕降临,人们总能看到两个小小的身影在月光下嬉戏。莱昂穿着闪闪发光的水晶鞋,带着索菲娅在云朵上奔跑;索菲娅的裙摆上缀满月光玫瑰的花瓣,随着微风轻轻舞动。两座城堡之间的紫藤花廊,永远盛开着永不凋谢的花朵,见证着这段温暖又美好的友谊。 * 烬火灵途 金陵城西的瓦砾堆里,阿昭正用树枝翻找着焦黑的碎瓷片。三年前那场大火烧穿了她的世界,双亲的惨叫与木梁坍塌的轰鸣至今仍在耳畔回荡。此刻寒风卷起灰烬扑在她结痂的脸上,她却浑然不觉,只专注地将找到的完整瓷碗片叠进破布包裹——这些碎片能在集市上换半块黑面馒头。 \"快看!是御剑仙人!\" 喧闹声惊得阿昭抬头,只见九道流光刺破铅云,青袍仙人足踏三尺长剑悬于半空。为首的白发老者拂尘轻挥,浑厚嗓音震得众人耳膜发麻:\"玄霄宗广纳贤才,十三岁以下具灵根者,可入我门修习大道!\" 人群顿时沸腾起来,阿昭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她藏在补丁衣下的手腕还留着烫伤疤痕,指甲缝里嵌满煤灰,这样的自己怎配得上仙人?然而当老者的目光扫过废墟方向,突然顿住了。 \"小女娃,过来。\" 阿昭浑身僵硬地被推搡着上前。老者屈指弹出一道青光没入她眉心,片刻后抚须轻笑:\"杂灵根,金木水火土五行驳杂......倒是生平仅见。\"围观百姓发出窃窃私语,阿昭攥紧衣角,准备转身离开。 \"且慢。\"老者忽然按住她肩膀,掌心传来的暖意驱散了寒意,\"三年来独力求生,敢在野狗嘴下夺食,能于瘟疫时照顾邻舍。这般心性,胜过万千根骨清奇之辈。\" 就这样,阿昭握着宗门特制的青玉令牌,踏上了云雾缭绕的玄霄峰。入门那日,她在藏经阁角落发现一卷残破的《百炼心经》,扉页题着老者的字迹:\"灵根不足,毅力补之。帮扶众生,即为报恩。\" 春去秋来,当其他弟子驾驭飞剑时,阿昭在悬崖边用麻绳捆住巨石练臂力;当同门修炼剑诀时,她在瀑布下举着青石练定力。掌心的老茧层层叠叠,旧伤未愈又添新疤,但那双眼睛却愈发清亮。 三年后的宗门大比上,阿昭面对拥有天灵根的大师兄,硬是用自创的\"星火剑法\"撑过了百招。漫天剑影中,她忽然想起初入宗门时老者的话,手中剑诀一变,将凌厉攻势化作绵绵不绝的防护,竟生生拖到对方灵力枯竭。 当阿昭成为玄霄宗首位以杂灵根晋升内门的弟子时,山门外传来边关告急的消息。她主动请缨,带着自制的火雷弹奔赴战场。在硝烟弥漫的城墙上,她看着孩童们惊恐的眼神,忽然明白何为\"帮扶众生\"。 深夜,阿昭坐在破损的城楼上擦拭长剑,月光照亮剑身上斑驳的刻痕——那是她每次助人后留下的印记。远处传来更夫梆子声,她望着天际繁星,轻声道:\"前辈,阿昭没让您失望。\" 此刻的玄霄峰上,白发老者望着千里镜中少女的身影,欣慰地笑了。他拂尘轻点,天边划过一道流星,落入阿昭怀中化作晶莹的玉珏。那是属于坚韧者的星辰,终将在这江湖中绽放出最耀眼的光。 ** 金雀衔春 红盖头下的阿蘅攥着绣帕,指节泛白。六岁孩童的手腕套着沉甸甸的赤金镯子,压得她连抬手都费力。喜轿摇晃着穿过朱雀大街,街边百姓的议论声顺着缝隙钻进来:\"听说太子妃才豆丁大......可不是,比太子殿下的长子还小两岁呢!\" 太子府的红绸在风中猎猎作响,阿蘅被喜娘抱下花轿时,正撞见太子沈砚辞掀开轿帘。三十岁的男子身着玄色喜袍,眉眼间尽是疏离,垂眸看她时,倒像是打量一件陌生的物件。 拜堂时阿蘅踉跄着要摔倒,腰间突然多了只手稳稳托住。她仰头望去,正对上沈砚辞微蹙的眉,那目光竟让她想起府里护院养的老黄狗——温和却带着警惕。 洞房花烛夜,阿蘅缩在宽大的喜床上,看着沈砚辞端坐在太师椅上批阅奏折。烛火摇曳间,门被轻轻叩响,是怀有身孕的柳侧妃送来醒酒汤。阿蘅眯起眼睛,看着那女子鬓边的珍珠步摇晃得刺眼,突然想起自己发间不过是支素银簪子。 春去秋来,阿蘅在太子府渐渐长大。她不再需要奶娘抱着吃饭,却总在请安时被太子的幼子唤作\"妹妹\"。沈砚辞偶尔会教她读书,握着她的小手写\"窈窕淑女\"时,指尖的温度总让她莫名心慌。 那日她在花园扑蝶,不慎摔进荷塘。冰冷的池水灌进鼻腔时,腰间突然缠上有力的手臂。沈砚辞浑身湿透地将她抱上岸,素来沉稳的声音竟带着颤抖:\"以后莫要再做这般危险的事。\"阿蘅望着他下颌滴落的水珠,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擦,却被他猛地攥住手腕。 四载光阴转瞬即逝,宫墙内外白幡翻飞。沈砚辞身着龙袍接受百官朝拜那日,阿蘅站在一众命妇中间,听着礼部宣读册封诏书:\"荣安侯府遗孤顾蘅,册为长乐长公主......\" 册封宴上,阿蘅捧着金册走到沈砚辞面前。烛火映得帝王眉眼温柔,却藏不住眼底的落寞。\"当年若拒了这道赐婚......\"他的声音混着酒香,\"或许你能寻个年岁相当的好郎君。\" 阿蘅忽然想起初入府中时,沈砚辞替她挡住摔倒的模样。她福了福身,嘴角扬起狡黠的笑:\"陛下可知?民间如今流传着新话本,说长乐公主与陛下的故事,比《牡丹亭》还要动人呢。\" 沈砚辞怔愣片刻,忽而大笑出声。他抬手想要抚她发顶,却在触及青丝时堪堪停住。宫灯将两人的影子投在金砖地上,交织成缠绵的模样,倒真像极了话本里的有情人。 水了,想想 时光织梦人 初雪飘落的长安街头,林岁岁第五次从陌生的屋檐下醒来。她揉着撞疼的膝盖,发间的琉璃铃铛叮当作响,眼前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和古色古香的建筑。掌心突然泛起细密的蓝光,如同无数星子在皮肤下游走,这是穿越即将来临的征兆。 “姑娘,当心!” 清冷的男声混着马蹄的嘶鸣传来,林岁岁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一股力道拽入微凉的怀抱。抬眼望去,救她的男子身着月白长衫,眉眼如画,却笼着一层化不开的薄雾,腰间的白玉佩上刻着繁复的云纹。 “多谢公子!”林岁岁眨着湿漉漉的眼睛,从袖中掏出块桂花糖糕,“这个给你吃!” 男子微微一怔,修长的手指接过糖糕,声音低沉:“下次莫要这般莽撞。”说罢,身影已消失在街角。 当晚,林岁岁在客栈歇下。子夜时分,掌心蓝光大盛,她只觉天旋地转,再睁眼时,竟置身于炮火纷飞的战场。硝烟弥漫中,她看到那个白衣男子正与敌人厮杀,剑影如霜,却在瞥见她的瞬间分了神,肩头被划开一道血痕。 “小心!”林岁岁尖叫着冲过去,男子旋身将她护在怀中,剑气擦着她的发梢掠过。血腥味混着他身上冷冽的雪松香,林岁岁这才看清他耳后有一枚银色的月牙形胎记。 “记住,遇到危险就喊‘云起’。”男子将一枚刻着云纹的玉佩塞进她手中,“我会找到你。” 此后的日子,林岁岁在不同的时空穿梭。有时是民国的烟雨小巷,她撑着油纸伞与他擦肩而过;有时是中世纪的古堡,他为她挡下致命的暗箭;有时是未来的星际飞船,他在茫茫宇宙中带着她逃亡。每一次相遇,她都会忘记他的名字,却总能在危难时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而江云起,那个不老不死的长生者,已经等了她整整一千年。 千年前,林岁岁本是掌管时空的神女,为修补破碎的时空裂缝,耗尽神力坠入轮回。江云起为了守护她,甘愿承受长生之苦,在每个时空的缝隙中寻找她的踪迹。他看着她一次次失忆,一次次重新爱上他,又一次次忘记他,却从未有过一丝怨言。 这一次,林岁岁穿越到了现代都市。她在图书馆整理古籍时,偶然发现一本泛黄的手记,上面画满了她不同时空的画像,每幅画旁都写着:“吾心悦汝,岁岁年年。” 掌心的蓝光再次亮起,林岁岁却强忍着疼痛,按照手记上的地址来到一座老宅。推开雕花木门,满院的昙花在月光下绽放,江云起身着白衣,站在花树下,眼中是藏不住的惊喜与温柔。 “你终于记起来了。”他轻声道,声音里带着千年的思念。 林岁岁扑进他怀里,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襟:“这次,我再也不想忘记你了。” 然而,时空的裂缝并未完全愈合。林岁岁的每一次穿越都会消耗大量元气,若不能彻底修补,她终将魂飞魄散。江云起默默决定,要用自己的生命为她换取永恒。 月圆之夜,江云起带着林岁岁来到时空裂隙前。他执起她的手,在她唇上轻轻一吻:“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 光芒大盛,江云起的身影渐渐透明,化作点点星光融入时空。林岁岁撕心裂肺地哭喊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消失。 “云起!我不要永恒,我只要你!” 泪水滴落在掌心,蓝光突然化作金色的光芒。林岁岁的记忆彻底觉醒,她记起了千年前的一切,也记起了江云起为她承受的所有苦难。 “我不会让你白白牺牲。”林岁岁握紧双拳,眼中燃起坚定的光芒,“等着我,云起,我一定会找到你。” 时光长河中,一场跨越千年的追爱之旅,才刚刚开始…… * 寒刃葬花辞 暮春的洛城飘着柳絮,青石板上洒满粉色花雨。沈明玥倚在雕花软轿的锦垫上,苍白的指尖捏着帕子轻轻咳嗽,绣着金线的裙裾下,藏着几包续命的药包。她透过轿帘缝隙,望见不远处骑在马上的玄衣侍卫,腰间寒刃映着日光,如他眼中从未熄灭的炽热。 谢砚秋握紧缰绳,目光始终落在那顶垂着流苏的轿子上。自十二岁那年,他被选入沈府做贴身侍卫,便将少女孱弱的身影刻进了骨血。记得初遇时,沈明玥正伏在回廊上画蝶,苍白的面容被夕阳镀上金边,咳血时染红的绢帕落在他脚边,从此他的命,就和那抹血色纠缠在了一起。 “少爷,该启程了。”老管家的声音打断思绪。沈明玥要嫁的,是镇守边疆的镇北王次子,这场联姻是沈家为延续百年荣耀的筹码。谢砚秋看着沈明玥被搀扶着上了婚车,嫁衣上的珍珠刺得他眼眶生疼。当迎亲队伍行至城门时,他的手按在剑柄上微微发抖——只要抽出这把剑,他就能带着她远走高飞。 可最终,他只是目送婚车消失在漫天柳絮中,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三年后,边塞传来噩耗。沈明玥因难产血崩而亡,连同腹中胎儿,都化作了冰冷的棺木。谢砚秋跪在王府灵堂外,暴雨浇透了他的衣衫。他听见沈明玥的乳母哭着说,她在临终前攥着一方绣着并蒂莲的帕子,唤着“阿砚”。 那夜,谢砚秋偷走了沈明玥的一缕青丝,埋在城外的桃树下。他辞去侍卫之职,在坟前搭了间茅草屋,每日擦拭那把从未出鞘的寒刃。春去秋来,坟头的青草黄了又绿,他却固执地守着那座孤坟,拒绝了所有说媒的人。 十年后的深秋,朝廷派人来请谢砚秋出山,说边关告急,唯有他的剑法能解危局。谢砚秋望着坟头摇曳的白菊,轻轻抚过墓碑上的名字:“玥儿,他们说我是国之利刃,可这把刀,早在你走的那天就钝了。” 他最终没有离开。直到临终前,谢砚秋蜷缩在坟前的草席上,恍惚又看见十二岁那年的洛城,回廊下画蝶的少女转过头,冲他露出一个苍白却灿烂的笑容。他伸手去抓,却只攥住一把冰冷的黄土。 多年后,洛城的老人们仍会说起那个痴傻的侍卫,说他用一生,在坟前守着一场永远不会醒的春梦。而那把寒刃,终究没有斩破世俗的枷锁,只在岁月里,慢慢锈成了一曲无声的悲歌。 * 吾妻手札 | 从晨光到暮色,我的四季只认她这朵人间绝色 「初见时,她是撞碎星河的第一束光」 那年暮春,她蹲在巷口逗弄流浪猫,白裙沾了点泥星子,却笑得比檐角风铃还清脆。我捧着刚买的糖画路过,看她指尖蹭到猫咪胡须时,眼睛弯成月牙的模样——忽然就懂了“一眼万年”不是酸文,是心脏漏跳半拍时,连空气都裹着桃花香。后来她总笑我初见时像个呆瓜,攥着条鲤鱼糖画站了半刻钟,其实她不知道,我攥住的是往后余生的线索。 「她连皱眉都像幅画,却偏要做我的烟火气」 我这人生性冷,唯独在她面前成了黏人精。记得她第一次给我煮面,裹着我的旧衬衫在厨房手忙脚乱,蛋清溅到围裙上,却举着锅铲得意洋洋:“你看!没糊!”我凑过去闻见她发间的栀子香,比面汤还暖。后来她身体弱,总被我念叨少碰凉水,可每次我晚归,总能看见餐桌上温着的汤,她趴在桌边睡着,睫毛在灯光下投出小扇子的影——这人间烟火,从来不是灶台的热气,是她在的每个角落。 「世人说门当户对,我只认她是命定的唯一」 家族曾劝我娶世家女,说她性子太软撑不起门楣。我只把她送我的荷包攥在掌心——那是她熬夜绣的并蒂莲,针脚歪歪扭扭,却在我打马归来时,第一个从人群里冲出来,递上浸着薄荷香的帕子。“他们说你该配更好的。”有次她靠在我肩头小声说。我捏了捏她的脸:“这世上最好的,就是你冲我笑时,眼里落满的星光。”门第富贵是过眼云烟,唯有她指尖的温度,是我握得住的永恒。 「她的名字,是我写过最温柔的诗」 前几日整理书房,翻到她年轻时写的字,歪歪扭扭的“山无棱,天地合”后面画了只气鼓鼓的小兔子。我问她怎么不写完,她红着脸抢过纸:“才不告诉你,后面想写‘乃敢与君绝’!”现在她常靠在窗边看书,阳光落在她发间的银簪上,我在案头作画,画里永远是她的侧影。世人说文人多浪漫,可我所有的辞藻,都只够描摹她万分之一的好。 「此生辽阔,我的江湖只围她一人转」 上个月带她去看江南的雪,她裹着狐裘在断桥蹦蹦跳跳,像只撒欢的小兽。我给她拍了张照,雪落肩头,她回头笑的样子,让我想起初遇那年的桃花。有人问我何时再闯天涯,我指着照片里的她:“我的天涯,就在她眼里。”江湖刀光剑影再盛,不及她为我温酒时,袖口沾的一点梅香。 后记: 总有人问我,怎么把日子过成了诗。其实哪有什么技巧,不过是遇见她之后,连柴米油盐都有了甜味。她是我窗前的月,檐下的雪,是四季轮回里唯一的风景。这一辈子,风也好,雨也好,只要她在身边,便是人间最好的时节。 (配图:九宫格——初遇的巷口、她煮面的厨房、并肩看雪的背影、她写的歪扭字条、我画的她的侧影...) #爱情故事 #双向奔赴 #人间值得 #我的宝藏女孩 #关于爱情最浪漫的事 #一眼万年的偏爱 我想想水吧 《清辉映玉颜》 第一章 惊鸿 暮春时节,京城最负盛名的曲江宴正值热闹。两岸杨柳依依,新绿蘸水,画舫凌波,丝竹管弦之声顺着暖风飘出老远,混着酒香与游人的笑语,织就一派盛世繁华。 吏部尚书府的画舫上,苏绾绾正凭栏而立。她今日穿了件月白色的软绸罗裙,裙摆上用银线绣着细密的缠枝莲纹,走动时流光婉转,仿佛月色落满了裙裾。乌黑的长发松松挽了个惊鸿髻,仅用一支羊脂白玉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颊边,随着微风轻轻颤动。 她生得极美,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艳丽,而是一种带着仙气的清绝。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鼻梁秀挺,唇瓣是天然的淡粉色,肌肤莹白如玉,仿佛上好的暖玉被月光浸润过,透着一层朦胧的光晕。此刻她微微侧着头,听着身旁女伴说着趣事,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那笑意如同春风拂过湖面,漾起圈圈涟漪,让周遭的景致都仿佛失了颜色。 “绾绾,你看那边,”同来的吏部侍郎千金李氏轻轻推了推她的手臂,语气里带着几分雀跃,“是太傅大人呢!” 苏绾绾顺着她示意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的岸边,站着一位身着青色常服的男子。他身形挺拔如松,负手而立,岸边的喧嚣仿佛都与他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阳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清瘦却挺拔的轮廓,侧脸线条干净利落,鼻梁高挺,唇线清晰,一双眼睛清澈得如同山涧深处的清泉,不含半分杂质,望向湖面时,目光宁静而悠远。 那便是当朝太傅,沈清辞。 他出身寒门,却凭借惊世才华一路青云直上,三十岁便位列三公,授太傅之职,教导太子读书。世人都说沈太傅是谪仙降世,性情淡泊,不慕名利,周身总带着一种山间清泉般的纯净与自然,温和却不疏离,清冷又不失温润,恰如“清风霁月”四字的最好诠释。 苏绾绾曾在宫宴上远远见过他几次,却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此刻风拂过,吹起他青色衣袍的一角,也吹乱了她心底的一丝平静。她见过太多世家子弟的矜贵、少年将军的英武,却从未见过这样的人——仿佛世间所有的喧嚣与尘埃都沾染不上他,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便自成一幅淡雅的水墨画。 “果然如传闻中一般,清隽得不像凡人,”李氏小声感叹,“只可惜性子太冷了些,听说至今尚未娶妻,也无任何绯闻,京中多少贵女的芳心都错付了。” 苏绾绾没有接话,只是目光不自觉地又落回沈清辞身上。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目光从湖面收回,不经意间抬眼望了过来。 四目相对的刹那,苏绾绾仿佛听到了自己心跳漏了一拍的声音。 他的眼神很干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像是山间的清泉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漾开细微的涟漪,却转瞬即逝。他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随即收回目光,重新望向远方,神色依旧平静无波。 苏绾绾却像是被烫到一般,连忙收回视线,脸颊微微发烫。她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指尖竟有些微颤。 “怎么了,绾绾?”李氏注意到她的异样,关切地问。 “没什么,”苏绾绾定了定神,声音轻柔,“许是风大了些。” 她转过身,不再看岸边,心中却莫名地记住了那双清澈如泉的眼睛。 第二章 偶遇 曲江宴后没几日,苏绾绾去城外的报恩寺上香。 丞相府的马车停在寺门外,苏绾绾带着贴身侍女晚晴,缓步走入寺中。报恩寺香火鼎盛,香客往来不绝,她一身素雅的衣裙,在人群中却依旧亮眼,引得不少人侧目。 上完香,苏绾绾打算去后院的竹林走走。那里人少清静,是她每次来报恩寺都喜欢去的地方。 竹林深处,青石板路蜿蜒曲折,两旁的竹子高大挺拔,竹叶繁茂,阳光透过叶隙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竹子的清香,令人心旷神怡。 走着走着,前方传来一阵轻柔的琴声。 那琴声不同于寻常的靡靡之音,也没有激昂的调子,只是如同山涧清泉缓缓流淌,清澈、宁静,带着一种洗涤人心的力量。每一个音符都恰到好处,不疾不徐,仿佛自然天成。 苏绾绾停下脚步,循着琴声望去。 只见前方不远处的竹林掩映下,有一方石桌石凳,沈清辞正坐在石凳上,指尖在琴弦上轻拨。他依旧穿着那件青色常服,微垂着眼帘,神情专注,周身的气息与这竹林融为一体,宁静而祥和。 阳光落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画面美好得如同幻境。 苏绾绾看得有些出神,竟忘了上前。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 沈清辞抬起头,便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苏绾绾。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起身,拱手行礼:“苏小姐。” “沈太傅,”苏绾绾回过神,连忙还礼,声音温婉,“惊扰太傅雅兴了。” “无妨,”沈清辞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春风拂过,让他清冷的气质柔和了几分,“苏小姐也喜欢这里的清静?” “是,”苏绾绾点头,“这里的竹林很让人安心。太傅的琴弹得真好,如同天籁。” “苏小姐过誉了,不过是闲来无事,随意拨弄罢了。”沈清辞语气淡然,没有丝毫自傲。 两人一时无话,竹林里只剩下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苏绾绾觉得有些尴尬,正想找个借口离开,沈清辞却先开了口:“苏小姐似乎对琴音颇有见地?” “略懂皮毛罢了,”苏绾绾谦虚道,“家父曾教过我一些乐理,只是我资质愚钝,始终学不好。” “苏小姐过谦了,”沈清辞看着她,目光真诚,“方才听苏小姐的语气,便知你对琴音有自己的感悟。” 苏绾绾没想到他会如此说,心中微动,抬头看向他。他的眼睛依旧清澈如泉,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太傅谬赞,”她浅浅一笑,“我只是觉得,太傅的琴声里有一种很纯净的东西,让人听了之后,心中的烦恼都消散了。” 沈清辞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能让苏小姐有此感受,便是这琴声的荣幸了。” 两人又随意聊了几句,大多是关于琴棋书画、山水风光之类的话题。苏绾绾发现,沈清辞虽然看似清冷,但谈吐风趣,见识渊博,而且极有耐心,无论她说什么,他都认真倾听,偶尔还会提出自己独到的见解。 不知不觉间,日头已渐渐西斜。 “时辰不早了,我该回去了,”苏绾绾看了看天色,轻声道,“今日多谢太傅相陪,受益匪浅。” “苏小姐客气了,”沈清辞颔首,“一路小心。” 苏绾绾带着晚晴离开,走了几步,她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沈清辞依旧站在竹林中,身影被夕阳拉长,清隽挺拔,如同画中人。 她的心中,像是有什么东西悄然生根发芽。 第三章 渐生情愫 自报恩寺一别后,苏绾绾与沈清辞的交集渐渐多了起来。 有时是在宫宴上,两人隔着人群遥遥相望,相视一笑;有时是在同僚的聚会上,偶尔坐在一起,聊上几句诗词歌赋;有时,苏绾绾去太傅府附近的书铺买书,会恰巧遇到沈清辞出来。 每一次相遇,都让苏绾绾对沈清辞多一分了解,也多一分心动。 她发现,沈清辞虽然看似不食人间烟火,却并非不懂人情世故。他会在看到百姓疾苦时,眼中流露出真切的同情;会在与同僚讨论国事时,展现出卓越的才华与担当;会在看到有趣的小玩意儿儿时,眼中闪过一丝孩童般的好奇。 他就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纯净、自然,却又蕴含着无尽的光芒。 而沈清辞,也渐渐被苏绾绾吸引。 他原本以为,像苏绾绾这样身份尊贵、容貌绝美的丞相嫡女,定是骄纵任性、不谙世事的。可相处下来,他才发现,她不仅聪慧过人,精通琴棋书画,而且心地善良,待人温和有礼,没有丝毫世家小姐的架子。 她就像一朵盛开在月光下的白莲,圣洁、高雅,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一日,苏绾绾收到了沈清辞送来的一张帖子,邀请她去太傅府赏荷。 太傅府的荷塘虽不如皇家园林那般气派,却别有一番雅致。荷叶田田,荷花点点,清风拂过,送来阵阵清香。 沈清辞早已在荷塘边的亭子里备好了茶点。 “苏小姐,请坐。”沈清辞示意她坐下。 “多谢太傅。”苏绾绾在他对面坐下。 两人相对而坐,看着满池荷花,一时无言,却并不觉得尴尬。 “这荷花开得真好,”苏绾绾轻声感叹,“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是啊,”沈清辞点头,“荷花的品性,确实令人敬佩。” 他顿了顿,看向苏绾绾,目光温柔:“苏小姐的品性,倒与这荷花有几分相似。” 苏绾绾的心猛地一跳,脸颊瞬间染上红晕。她不敢直视沈清辞的目光,低下头,轻声道:“太傅又取笑我了。” 沈清辞看着她娇羞的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深了:“我并非取笑,而是真心实意。”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羽毛轻轻拂过苏绾绾的心尖。 那一刻,苏绾绾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已经彻底沦陷了。 第四章 暗流 苏绾绾与沈清辞的往来,渐渐被有心人看在眼里。 丞相苏宏对于女儿与沈清辞的相处,乐见其成。沈清辞才华横溢,品行端正,又是皇上倚重的重臣,若能成为苏家的女婿,对苏家而言,无疑是一大助力。 但并非所有人都希望他们能顺利走到一起。 户部尚书张启年一直想把自己的女儿张嫣然嫁给沈清辞,为此费了不少心思。如今见苏绾绾与沈清辞走得如此之近,心中自然是妒火中烧。 张嫣然也对沈清辞倾慕已久,看到苏绾绾得到了沈清辞的青睐,更是恨得咬牙切齿。她自视甚高,认为自己无论是家世还是容貌,都不输苏绾绾,沈清辞理应选择自己。 于是,一些不利于苏绾绾的流言开始在京城悄悄散播。 有人说,苏绾绾仗着自己是丞相嫡女,骄横跋扈,故意勾引沈太傅;有人说,苏绾绾水性杨花,在曲江宴上就对沈太傅暗送秋波,行为不端。 这些流言传到苏绾绾耳中时,她正在书房练字。 晚晴气得脸色发白:“小姐,这些人太过分了!他们凭什么这么污蔑您!” 苏绾绾放下手中的笔,神色平静:“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想说什么,我们也拦不住。” “可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啊!”晚晴急道,“这要是传进皇上和丞相大人的耳朵里,对您的名声多不好啊!” “放心吧,”苏绾绾淡淡一笑,“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相信父亲和皇上自有判断。” 话虽如此,她的心中还是有些不是滋味。她不怕别人的流言蜚语,只怕这些话会影响到沈清辞。 果然,没过几日,沈清辞便在朝堂上被张启年参了一本。张启年说他私德不修,与丞相嫡女过从甚密,有违太傅的身份,请求皇上对其加以惩戒。 皇上听了,只是淡淡一笑:“沈太傅与苏小姐皆是青年才俊,彼此欣赏,往来密切一些,也属正常。张尚书未免太过小题大做了。” 张启年碰了一鼻子灰,却并不甘心。 沈清辞知道,这些流言定然是冲着苏绾绾来的。他心中愧疚,便特意去了丞相府,想向苏绾绾解释一番。 苏绾绾见他来了,有些意外:“太傅怎么来了?” “我是来向你道歉的,”沈清辞神色诚恳,“那些流言,想必给你带来了困扰。” “与太傅无关,”苏绾绾摇摇头,“是我自己的事。” “不,”沈清辞看着她,目光坚定,“此事因我而起,我不会让你独自承受。绾绾,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查清楚是谁在背后捣鬼,还你一个清白。” 听到他叫自己“绾绾”,苏绾绾的心又是一暖。她抬起头,望进他清澈的眼眸,用力点了点头:“我相信你。” 那一刻,他们的眼神交汇,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两人紧紧联系在一起。无论前路有多少风雨,他们都愿意携手同行。 第五章 情定 沈清辞果然说到做到。 他暗中派人调查,很快便查到了流言的源头——正是张启年父女。 沈清辞没有声张,只是在一次与皇上单独议事时,不动声色地将张启年父女的所作所为透露给了皇上。 皇上本就对张启年的小动作有所察觉,听了沈清辞的话后,心中更是不悦。他虽未立刻处置张启年父女,但也敲打了他们一番,让他们收敛些。 自此以后,那些不利于苏绾绾的流言便渐渐消失了。 风波过后,苏绾绾与沈清辞的关系更加亲密了。 他们会一起去逛书铺,寻找心仪的书籍;会一起去郊外踏青,欣赏自然风光;会在月下品茗,畅谈人生理想。 沈清辞依旧是那副清风霁月的模样,但在苏绾绾面前,他会卸下所有的防备,展现出自己温柔体贴的一面。他会记得她喜欢吃的点心,会在她生病时亲自送来汤药,会在她遇到难题时耐心为她解答。 而苏绾绾,也在沈清辞的影响下,变得更加从容淡定。她不再是那个需要依附家族的娇弱女子,而是有了自己的想法和主见。 七夕节那天,京城灯火璀璨,游人如织。 沈清辞约了苏绾绾在城外的望月亭相见。 望月亭位于山顶,视野开阔,能将整个京城的夜景尽收眼底。 苏绾绾到的时候,沈清辞已经在亭中等着了。他手里拿着一支精致的玉簪,簪头是一朵栩栩如生的荷花。 “绾绾,你来了。”沈清辞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太傅,”苏绾绾走到他身边,“这玉簪真漂亮。” “喜欢吗?”沈清辞将玉簪递给她,“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苏绾绾接过玉簪,指尖轻轻抚摸着簪头的荷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喜欢,谢谢你。” 沈清辞看着她,眼神温柔而深情:“绾绾,从我第一次在曲江宴上见到你,我就被你吸引了。你的美丽、你的聪慧、你的善良,都让我心动不已。与你相处的这段日子,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无比认真:“绾绾,我心悦你。你愿意嫁给我,做我的妻子吗?” 苏绾绾没想到他会在这里向自己求婚,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所措。她看着沈清辞真挚的眼眸,感受着自己加速的心跳,眼眶微微泛红。 她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愿意。” 沈清辞闻言,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苏绾绾的手。 她的手柔软而温暖,他的手宽大而有力。 两人相视而笑,眼中都充满了幸福的光芒。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圣洁的婚纱。远处的京城灯火辉煌,近处的虫鸣悦耳动听,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 清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也见证了这对有情人的誓言。 从此,丞相府的嫡女苏绾绾,与太傅沈清辞,便结下了不解之缘。他们的爱情,如同仙子与清泉的相遇,纯净而美好,注定会在这盛世之中,谱写出一段动人的佳话。 第六章 执手 婚期定在三个月后。 消息传出,京城一片哗然。人们都为这对金童玉女的结合感到高兴,纷纷送上祝福。 苏绾绾忙着准备嫁妆,沈清辞则忙着布置新房。虽然两人见面的时间少了,但彼此的心中都牵挂着对方。 沈清辞会在忙完公务后,偷偷溜到丞相府外,只为远远看苏绾绾一眼;苏绾绾也会在闲暇之余,想起沈清辞温柔的笑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终于,到了大婚的这一天。 丞相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苏绾绾穿着大红的嫁衣,坐在梳妆台前,由喜娘为她梳妆打扮。 当沈清辞穿着大红的喜服,骑着高头大马来到丞相府门前时,苏绾绾的心跳得格外厉害。 她被盖上红盖头,由兄长背着送上了花轿。 花轿一路颠簸,苏绾绾的心中既紧张又期待。 我想…算了水 《双花并蒂照江湖》 第一章 桃花初遇,惊鸿照影 江南三月,烟雨朦胧。 秦淮河畔的画舫之上,正举行着一场江湖瞩目的盛会。各门各派的顶尖人物齐聚于此,不为争名夺利,只为共商一件关乎苍生的大事——近来魔教肆虐,疫病横行,百姓流离失所,亟需一位德高望重、武功卓绝之人牵头,联合正道力量,寻得传说中能净化邪祟、治愈疫病的“净世琉璃”。 而所有人心中,最属意的牵头者,便是昆仑墟的大师姐,林清寒。 她尚未到场,画舫内外的目光却已频频望向入口处。江湖人都说,林清寒是百年难遇的奇女子,不仅以弱冠之龄练就昆仑绝学“冰心诀”第九重,更生得一副绝世容颜。她笑时,如春日桃花骤然盛放,娇艳欲滴,足以倾城;不笑时,眉宇间自有一股凛然贵气,让人不敢直视,却又忍不住心生倾慕。 “来了!”不知是谁低呼一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入口处缓缓走来一道身影。 女子身着月白长衫,腰间系着一条绣着流云纹的玉带,墨发如瀑,仅用一支白玉簪松松挽起。她步履轻盈,却自带一种无形的气场,仿佛踏云而来。走近了,方能看清她的容貌——眉如远黛,眼似秋水,琼鼻挺翘,唇若含丹。最动人的是她唇边那一抹浅淡的笑意,如同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瞬间让周遭的烟雨都染上了暖意,又似灼灼桃花开在枝头,明艳得让人移不开眼。 正是林清寒。 她目光扫过全场,笑意不变,却带着一种洞彻人心的清明。“林清寒来迟,见过各位前辈、同道。”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温和却不失力量。 众人纷纷回礼,目光中难掩惊艳与敬佩。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如银铃的声音响起:“清寒师姐!” 众人又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鹅黄色衣裙的少女快步跑了过来。少女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梳着双丫髻,发间缀着粉色的珠花,映衬得一张小脸粉雕玉琢。她眼眸灵动,像含着一汪秋水,顾盼间却又带着几分如火的热烈;嘴角总是微微上扬,笑靥如花,带着一股娇俏活泼的劲儿,让人看了便心生欢喜。 她身上的锦衣华服一看便知价值不菲,却穿在她身上,只显得娇憨可爱,毫无俗气。 “这是……?”有人低声询问。 “好像是最近声名鹊起的‘玲珑阁’阁主的小师妹,叫楚瑶光。听说玲珑阁富可敌国,她更是阁主捧在手心里的宝贝,一身武功虽不及林师姐,却也得了玲珑阁的真传,身法尤其灵动。” 楚瑶光跑到林清寒面前,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像是找到了心仪已久的珍宝:“师姐,我可算见到你啦!我师父经常跟我提起你,说你是江湖中最厉害的姐姐呢!” 林清寒看着眼前这个像小太阳一样的少女,眼中的笑意深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你就是楚瑶光师妹?久闻大名。” “哎呀,师姐别叫我师妹啦,叫我瑶光就好!”楚瑶光毫不见外地拉住林清寒的衣袖,指尖触碰到对方微凉的衣料,心中竟莫名地一颤。她看着林清寒唇边的笑意,看着那双清澈又含笑的眼睛,忽然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有种熟悉又陌生的悸动,仿佛在哪里见过这双眼睛,在很久很久以前…… 林清寒被她突如其来的亲近弄得微微一怔,低头便对上少女那双含着秋水与烈焰的眼眸。少女的眼神太亮,太热烈,像山间跳跃的火焰,又像溪涧流淌的清泉,直直地撞进她的心里。那一刻,她也觉得心头莫名一软,仿佛有根弦被轻轻拨动,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心头,让她不由得对眼前这个娇俏的少女生出了几分亲近之意。 “好,瑶光。”林清寒轻轻应道。 四目相对,周围的喧嚣仿佛都静止了。一个如清风拂过桃花林,明媚中带着清冷;一个似烈火燃在清泉边,热烈中带着纯真。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却像是已经相识了千年,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愫在两人之间悄然滋生。 第二章 同赴险地,心湖微澜 曲江宴的议题很快进入正题——商议寻找“净世琉璃”的路线与人选。 据古籍记载,净世琉璃藏在西域的“断魂崖”底,那里地势险峻,不仅有瘴气弥漫,更有无数毒虫猛兽,且魔教早已派人在附近布下重重关卡,想要取得琉璃,难如登天。 “断魂崖凶险异常,此行必须选出最得力的人手。”少林方丈玄慈大师沉声道,“林女侠武功高强,智计过人,当属领队的不二人选。” 众人纷纷附议。 林清寒点头应下:“清寒义不容辞。只是此行凶险,不知有哪位同道愿意与清寒同行?” “我去!”楚瑶光第一个举手,眼睛依旧亮晶晶地看着林清寒,“我师父说了,能为天下苍生出力,是玲珑阁的荣幸。而且,有清寒师姐在,我什么都不怕!” 她的话直白又热烈,引得众人会心一笑。 林清寒看着她,心中那丝异样的感觉又浮现出来。她本想拒绝,觉得楚瑶光年纪尚小,不该让她涉险,但看着少女眼中的坚定与信任,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好,那就有劳瑶光师妹了。” 最终,除了林清寒和楚瑶光,又选了几位武功高强、经验丰富的江湖人士,组成了一支十人小队,三日后便动身前往西域。 出发前的这几日,楚瑶光几乎天天都黏着林清寒。 她会带着各种精致的点心去找林清寒,叽叽喳喳地跟她说着玲珑阁的趣事;会拉着林清寒去逛京城的集市,指着那些新奇的玩意儿眼睛发亮;会在林清寒打坐调息时,安静地坐在一旁,托着下巴看着她,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欣赏。 林清寒起初还有些不适应这种亲近,但渐渐地,也习惯了身边有这么一个鲜活灵动的身影。她发现楚瑶光虽然看起来娇俏天真,却并非不谙世事。她对江湖险恶有着清晰的认知,只是天性乐观;她的武功确实灵动,尤其擅长追踪与解毒,恰好能弥补小队的短板;她心地善良,看到街边乞讨的孩童,会悄悄塞给他们银子,眼中满是不忍。 这让林清寒对她愈发欣赏,心中那份莫名的情愫也像藤蔓一样,悄悄蔓延。 三日后,小队如期出发。 一路向西,越靠近西域,环境越发恶劣。先是遇到了黄沙漫天的戈壁,接着又进入了瘴气弥漫的密林。 在密林中,他们遭遇了一群毒蜂。毒蜂数量极多,毒性猛烈,众人一时难以招架。 “小心!”楚瑶光眼疾手快,从腰间的锦囊里掏出一把药粉,撒向毒蜂群。药粉遇到毒蜂,立刻散发出一股奇异的香气,毒蜂顿时变得躁动不安,纷纷退去。 “这是我师门特制的驱虫药粉,还好带了些。”楚瑶光拍了拍胸口,吐了吐舌头。 众人松了口气,纷纷道谢。 林清寒走到她身边,看着她被汗水浸湿的额发,伸手替她拂去了一缕:“多谢你,瑶光。” 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少女温热的肌肤,两人都微微一怔。 楚瑶光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心跳漏了一拍,眼神有些闪躲:“不、不用谢,师姐。” 林清寒也收回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少女肌肤的温度,心中竟有些慌乱。她连忙移开目光,掩饰自己的失态:“大家小心些,继续赶路吧。” 夜幕降临,众人在密林深处扎营。 楚瑶光睡不着,便走到林清寒的帐篷外:“师姐,你睡了吗?” “还没,进来吧。” 楚瑶光掀帘而入,看到林清寒正借着月光看书。她凑过去,看到书上画的是各种毒物的图谱。“师姐还在研究这个呀?” “嗯,此地毒物众多,多了解一些总是好的。”林清寒合上书,“怎么还没睡?” “有点怕黑。”楚瑶光小声说,眼神却带着一丝狡黠。其实她一点也不怕黑,只是想跟林清寒多待一会儿。 林清寒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哪还不明白她的心思,心中一软:“那……要不要跟我一起睡?” “好呀!”楚瑶光立刻点头,眼睛笑得像弯月亮。 两人躺在狭小的睡袋里,身体贴得很近,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与心跳。 “师姐,”楚瑶光小声问,“你说,我们能找到净世琉璃吗?” “会的。”林清寒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为了那些受苦的百姓,我们必须找到。” “嗯!”楚瑶光用力点头,“有师姐在,一定可以的。”她顿了顿,侧过头,借着月光看着林清寒的侧脸。少女的睡颜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师姐,你知道吗?第一次在画舫上见到你,我就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林清寒的心猛地一跳,她也侧过头,对上楚瑶光真挚的眼眸:“我也是。” 那一刻,帐篷里一片寂静,只有两人加速的心跳声。一种朦胧而炽热的情感在空气中弥漫,说不清道不明,却又真实存在。她们都知道,这种感觉或许不该有,但却无法抑制。 第三章 断魂崖下,情根深种 历经半个多月的跋涉,小队终于抵达了断魂崖。 断魂崖果然名不虚传,崖壁陡峭如刀削,云雾缭绕,深不见底,崖边怪石嶙峋,散发着一股阴森诡异的气息。 “看来魔教的人已经来过了,”一位经验丰富的老镖师指着崖边的脚印,“这些脚印很新,而且数量不少。” 林清寒皱眉:“大家小心,我们先探查一下地形,再想办法下去。” 就在这时,崖壁的另一侧传来了打斗声。 “是魔教的人!”有人低呼。 众人立刻戒备起来。只见十几个穿着黑衣的魔教教徒,正围攻着一个白衣老者。老者虽武功不弱,但寡不敌众,已然负伤。 “是药王谷的谷主!”林清寒认出了老者,“他怎么会在这里?” 药王谷擅长医术,一直在疫区救助百姓,想必也是为了寻找净世琉璃而来。 “不能见死不救!”楚瑶光说着,便要冲过去。 “等等,”林清寒拉住她,“对方人多,我们先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她迅速布置了战术,众人分成两队,一队从正面佯攻,吸引魔教教徒的注意力;另一队则绕到侧面,偷袭救人。 战斗打响,刀光剑影,真气纵横。 林清寒的剑法飘逸灵动,如同月下流萤,每一招都精准狠辣,很快便斩杀了几名教徒。楚瑶光则利用自己灵活的身法,在教徒之间穿梭,时不时撒出一些药粉,干扰对方的视线,配合得十分默契。 就在他们快要救出药王谷主时,魔教中突然冲出一个戴着面具的黑衣人,功力极高,一掌便将一位队员打成重伤。 “是魔教的护法!”有人惊呼。 黑衣护法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药王谷主。他避开林清寒的攻击,直取老者。 “小心!”楚瑶光见状,想也没想便扑了过去,挡在药王谷主身前。 黑衣护法的掌风已经到了眼前,楚瑶光避无可避。 千钧一发之际,林清寒纵身跃起,挡在楚瑶光身前,运起全身功力,硬生生接了黑衣护法一掌。 “噗——”林清寒闷哼一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师姐!”楚瑶光惊呼,连忙扶住她,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你怎么样?” 林清寒摇了摇头,脸色苍白,却依旧看着她,唇边露出一丝微弱的笑意:“我没事……别担心。” 黑衣护法一击得手,却没再追击,似乎接到了什么信号,带着剩下的教徒迅速撤离了。 “师姐!你流了好多血!”楚瑶光抱着林清寒,手都在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都怪我,要不是我……” “不怪你,”林清寒抬手,替她擦去眼泪,指尖冰凉,“保护同伴,是应该的。”她的声音很虚弱,却依旧温柔。 药王谷主连忙上前,为林清寒把脉:“林女侠内力深厚,只是受了些内伤,幸好没有伤及要害。我这里有疗伤的丹药,服下后好生调息几日便无大碍。” 楚瑶光连忙接过丹药,小心翼翼地喂林清寒服下。 接下来的几天,小队在崖边休整。楚瑶光寸步不离地守在林清寒身边,为她换药、喂水、擦身,眼神里的担忧与心疼毫不掩饰。 林清寒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看着她为自己流泪时红红的眼眶,心中那根弦被狠狠拨动了。她知道,自己对这个小师妹的感情,已经远远超出了同门之谊。那是一种想要保护她、想要与她并肩同行、甚至想要将她纳入自己羽翼之下的冲动。 但她也清楚地知道,他们身上背负着什么。无数百姓在等着他们带回净世琉璃,等着他们带来救赎。他们不能沉溺于儿女情长,不能辜负世人的期盼。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愫,轻声道:“瑶光,等我伤好了,我们就想办法下崖。” 楚瑶光抬起头,看着她苍白却依旧坚定的脸,用力点了点头:“好。”她眼中的泪水已经擦干,只剩下与林清寒同样的坚定。 她也明白了彼此的责任。那份突如其来、如同前世延续的爱恋,只能暂时深埋心底。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净世琉璃,完成世人的期盼。 第四章 琉璃现世,情难自禁 林清寒的伤势渐渐好转。 众人经过商议,决定利用绳索从崖壁一侧相对平缓的地方下崖。 崖壁湿滑陡峭,下面云雾缭绕,深不见底,每向下移动一步都十分艰难。 楚瑶光的身法灵动,走在最前面探路,时不时提醒后面的人注意脚下。林清寒则走在中间,时刻关注着众人的安危。 下到一半时,突然发生了山体滑坡,几块巨石滚落下来。 “小心!”林清寒眼疾手快,一把推开了身边的楚瑶光。 楚瑶光被推得踉跄了几步,稳住了身形,回头却看到一块巨石正朝着林清寒砸去。 “师姐!”楚瑶光目眦欲裂,想也没想便扑了回去,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林清寒身前。 就在这时,林清寒也反应过来,猛地将楚瑶光往旁边一拉。巨石擦着两人的身体滚落下去,带起一阵劲风。 两人都惊出了一身冷汗,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你怎么这么傻!”林清寒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抱着楚瑶光,感受着怀里温热的身体,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万一……万一你出事了怎么办?” 楚瑶光埋在她的怀里,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冷香,心中既害怕又甜蜜。她抬起头,看着林清寒布满担忧的脸,眼泪又掉了下来:“我不能让你有事,师姐……我不能……”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让林清寒的心狠狠一颤。 周围的人也被这惊险的一幕吓得不轻,见两人没事,才松了口气。 “先休息一下吧。”有人提议。 林清寒扶着楚瑶光,找了一块相对平整的岩石坐下。她看着楚瑶光,眼神复杂,有担忧,有后怕,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炽热。 楚瑶光也看着她,眼中的情感同样汹涌。 “瑶光,”林清寒的声音很低,“以后不许再这样了,听到没有?” 楚瑶光没有回答,只是定定地看着她,然后,慢慢地凑近,轻轻吻上了她的唇。 少女的唇瓣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淡淡的药香。 林清寒浑身一僵,脑中一片空白。她想推开她,想斥责她,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心中那被压抑了许久的情愫,在这一刻如同火山般爆发出来。她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周围的云雾仿佛成了他们的屏障,隔绝了尘世的喧嚣与责任。这一刻,他们只是林清寒和楚瑶光,不是背负着苍生期盼的大侠,只是两个深爱着彼此的人。 良久,唇分。 两人都气喘吁吁,脸颊绯红,眼神中带着一丝慌乱,却更多的是难以掩饰的情意。 “师姐……”楚瑶光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林清寒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悸动,轻轻握住她的手:“先找到琉璃,其他的……以后再说。” 楚瑶光用力点头,紧紧回握住她的手。 她们都知道,这个吻意味着什么,也知道前路会更加艰难。但此刻,她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多难,都要一起走下去。 又下了约莫一个时辰,他们终于抵达了崖底。 崖底并非想象中的黑暗阴森,反而有一片天然的溶洞,溶洞中央的石台上,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光芒的源头,正是一块通体剔透、宛如水晶的琉璃 第461章 倒是没注意你是一位美人了,看来是我把美人疼着了 栖梧:…我也不想的。 栖梧这时候注意到人群中心的允酒。 和…那个让我左耳失聪的老登,我记得他好像是属于正道的那一边的,他竟然成了魔族的走狗! 栖梧现在的心情顿时就很复杂了。 这个老登,她想杀,但是场合不对。 目光转移到允酒身上。 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出来的?算了,多半就是我被困在那个地方的时候吧。 两个人就这么隔空对视了许久,什么也没干,众人起初还以为栖梧要憋什么大招呢?结果就眼尖的发现这两个人看着对方什么话也不讲,他们想按搓搓地搞点小动作,但是又怕允酒突然怪罪下来,毕竟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他们关系有点不一般。 就在众人还以为会一直这样子安静的时候,栖梧说出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允酒,别忘了。” “没忘。” 众人:?!!我就说他们认识的吧! 允酒答应了一个正道修士什么话! 允酒竟然勾搭正道修士,他是正道的走狗!不对,重点是他们两个一个正道一个魔,他们居然私下居然有交易! 这一点让魔族的人心惊了一下,但随即有些人就露出了窃喜的表情,还有幸灾乐祸,他们很清楚的知道,魔尊不会容忍叛徒的。 而允酒他是属于天然的魔,虽然地位在魔族中不高不低,但是实力绝对是在他们之上,甚至可能是高于魔尊的,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必须得把允酒给赶出去,排挤在外,但是没有任何理由来排除一个强者,现在不就是一个机会吗? 而那个老登一开始没有认出林萧,但他却一眼认出了栖梧。 无他,在他那几十年的人生里,蓝色眼睛还卷毛的也就只有栖梧一个了,能一眼认出来也不足为奇。 起初他看到栖梧的时候本来还楞了一下,但是随后就察觉到对方的修为,和周深的气场很明显,结合起他起初听到的那些在这里听到的传言,他们要对付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一个曾经是炼虚修士,而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栖梧。 这个计划在魔族里面基本只有长老级别以上的人物才能知道,他只能说是好巧不巧混到了长老这个位置而已,又好巧不巧地听到了这个计划。 这个任务绝对不可能是林萧,林萧他化神的修为,距离炼虚也仅仅一步之遥而已,而且这个计划是吸食修为及其蛮横,所以所留下来的修为不可能还有那么高,那也就只剩下金丹的栖梧了。 起初本来还有点畏惧这个未知修士的,毕竟高阶修士怎么说也都有点保命东西,但现在嘛…看到栖梧现在的处境又放松了下来。 但是刚刚又看到了这一幕,他内心里没有来的升起了不安,很不安。 允酒都敢公然说出了他和正道修士有一腿的事情了,所以… 他感受到了周围传来的视线,越来越多,身体忍不住的轻微的颤抖了起来,抬起了头,在这众多视线看向他的人群中,带头为首的人竟然是允酒! 所以…他绝对知道我和栖梧曾经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绝对会不会放过他的! 此时允酒正微笑,看不到我到底在笑什么,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就在他想找个机会,偷偷溜走的时候突然变故升起,一股强大的威压,压了过来,众人都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 栖梧本来是玫瑰的,但是看其他人的动作,习惯使然,也跟着跪下了,魔尊也就在这众人这齐刷刷地跪地声中走了进来,进来的时候眼神还环视了一圈,周若就跟在后面。 栖梧感受到有道视线扫了她一眼。 突然脚下升起了无数条锁链死死的抓住了栖梧和林萧。 栖梧:! 林萧:! 淡漠的声音在所有人的耳边中响起。 “怎么弄的如此麻烦,这样子直接把他们死死的捆起来不就好了吗?允酒…你之前跟我说的事情…有待诂量了。” 允酒:…… “是。” 宋飘晚想上前阻拦,但那也只是白做功夫而已,毕竟她刚有这个动作,就同样也被锁住了,这还不如就跪着呢,毕竟现在已经行动受限了,别说想要解救他们帮忙之类的了,现在自己也被捆了起来,还添了乱。 栖梧和林萧被锁链甩到了对应的地方之后,栖梧像是被撞到了,哪里没忍住轻微的“嘶”了一声出来。 魔尊就看得过去,随后挑了一下眉。 “倒是没注意你是一位美人了,看来是我把美人疼着了,那真是抱歉了,美人,我下手没个轻重,没把你摔撞着吧。” 栖梧:…… 你能在人群中一把把我抓住,你能说你是没注意到吗?你这是纯故意的。 就看着他们又空等了一段时间之后,妖王和鬼王也到场了,现在三族的大佬都到此,距离阵法开启也不久了。 在他们等的这段时间期间,里面有不少的魔族,有想要告状的动作,但是都被允酒死死的压着,想开口说话都张不了嘴,神情就有些狰狞了。 所幸他们是跪着的,脑袋也被死死的压着看不到他们的表情。 允酒:比起听你们告状,倒不如在他们的过程中突然抱起让他们的愤怒来的好玩,到时候会发生点什么,那不归我管了。 第462章 他们自己不打紧,可是他们的后代,他们的族人怎么办 魔尊看到他们冷笑了一下。 “来的真晚呢,可真是让本尊好等。” 妖王和鬼王都习以为常,都没有露出什么其他的表情,同时还翻了个白眼。 他们一开始谈好做事情的时候,魔尊就是这死出了,听久了,也就习惯了。 魔尊:“那个谁?叫什么来着?不管了,那个管妖的,和你谈个事呗。” 管妖的妖王:…… 魔尊:“那个收鬼的,我这里有件大事,你干不干?” 收鬼的鬼王:…… 这样子总是被叫的无名无姓的,他们也是受不了的,所以有时候他们也会这么叫…… “呵呵……失忆的某魔。” 这可不能怪他们迟到,而且这个绰号也不是空穴来风的。 是魔尊说了集合了,但是他没有说是在哪一个据点集合,这就导致他们到处找对方,然后集合的人没有找到,倒是找到了同盟,结合了他们之前跑过的地方,排除下来,最终来到了这里。 设立那么多个据点,其实很多摆放的地方都是一样的,这么干,好像说是为了防止有人通风报信给正道,这样子一来,他们也就方便转移了。 方便是方便了,但是建造这些地方所用的银子,可是货真价实的呀,要是失败了,他们自己不打紧,可是他们的后代,他们的族人怎么办? 他们还是要多想后来的。 * “行了,我也不跟你们废话了,快点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魔尊快速地拿出了小刀,划开了自己的手臂,妖王和鬼王也没有多废话,同样的步骤,也划开了自己的手臂。 他们的血液落在了阵法上,充满了诡谲的血光亮起,阵法启动,同时地面开始晃动,周围的建筑也开始变得摇摇欲坠了起来,像是世界在抗议。 一股压力朝阵法内的两人压了下去。 栖梧像是感受到了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上被剥离开,很痛,像灵魂被撕裂开来一样也很沉重。 他们是在抽离什么东西? 但是这个就像是抽不完一样,源源不断的被抽走。 栖梧艰难地抬起头。 “这…这是…?” 眼前漂浮着正不断被吸走的红金色气流。 这…这便是…因果吗? 转头看向林萧,他身上同样也有气流,只不过是紫金色的,与自己大不相同。 气运之子果然比我的好看,不对呀!现在是想这些的时候嘛! 栖梧把头转了回去,开始运用起自己已经使用了很多次的传承。 灵气没了,修为要是使用了的话,那就会变成凡人,这可不行啊,这就跟允酒当初所给的时间线有了误差,到时候我又得背负一些许多因果债,不行不行,已经这么多了,我不可背不起了。 不过,我还有寿命可以使用。 刹时,栖梧这边的气流猛的停住,突然开始回到了栖梧身上,周身的灵气猛地暴涨,修为不断地攀升。 栖梧这边的动静自然吸引到了一直关注着阵法情况的三个人。 三位高层看到之后,眉头皱起,现在可是关键时候,可不能有任何意外出现,他们就想出用手阻拦。 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他们关注的是有些太晚了,困住栖梧的锁链就在那一瞬间炸裂开来。 魔尊眉头皱起,地上再次升起了无数的锁链,想去抓住栖梧。 获得自由身的栖梧,看了一眼,想要躲开,但是奈何身体机制还没有完全的反应过来,迅速地被抓住。 身上的因果又再一次地流出,栖梧面上又浮现了虚弱,栖梧情急之下喊了一声。 哦吼,忘记写了 《玉阶生露》 第一章 海棠初绽 暮春的雨总是带着三分缠绵,打湿了永宁侯府后花园的琉璃瓦,也打湿了廊下那株百年海棠。沈微婉拢着素色绣折枝玉兰花的披帛,站在朱漆回廊下看雨,纤细的身影被廊柱投下的阴影笼着,像一幅浸了水的水墨画,朦胧得让人心头发软。 “小姐,风凉,仔细染了寒。”贴身侍女挽月捧着一件月白锦缎夹袄过来,见自家小姐望着雨幕出神,声音放得更轻,“方才前院来传话,说摄政王殿下傍晚要过来,夫人让您回屋歇歇,晚些再去正厅见礼。” 沈微婉这才回过神,长睫如蝶翼般轻颤,沾了点潮湿的水汽。她的眼睛生得极妙,眼尾微微上挑,本该是带了钩子的媚态,偏偏瞳仁清澈如溪,望过来时懵懂又纯粹,像只不知世事的小鹿。 “知道了。”她的声音也软,带着点未散的慵懒,转身时衣袂轻扬,露出皓腕上一只成色普通的羊脂玉镯,随着动作轻轻撞在廊柱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谁也说不清沈微婉这股子媚态是从哪里来的。她自幼体弱,汤药不断,性子也静,平日里最大的消遣不过是临帖、抚琴,或是在园子里侍弄那些经不起风雨的兰草。可偏偏造物主偏爱,给了她一副勾魂摄魄的皮囊——眉峰是远山含黛,唇瓣是初绽樱红,连走路时腰肢轻摆的弧度,都像是春风拂过新柳,不自觉地撩拨人心。 只是她自己从不知。在她眼里,铜镜里的自己永远是苍白瘦削的,远不如姐妹们康健明艳。 回房歇了不到半个时辰,挽月便来请她去正厅。沈微婉换了身烟霞色的襦裙,领口绣着细密的银线缠枝纹,衬得她肤色愈发莹白。走到正厅外,就听见里面传来父亲永宁侯温和的笑声,夹杂着一道低沉清润的男声,像泠泠玉珠落进了琉璃盏。 那是摄政王萧彻的声音。 沈微婉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她虽久居深闺,却也听闻这位摄政王的盛名。先帝骤崩,留下年仅七岁的幼子继位,先帝胞弟萧彻以摄政王之名辅政,短短三年便肃清了朝堂乱象,手握重兵,权倾朝野。世人都说他手段凌厉,心思深沉,是能止小儿夜啼的人物。可去年宫宴远远见过一面,她只记得他穿着玄色朝服,面容清俊,望着小皇帝时眼神温和,像块被温水浸过的暖玉。 “微婉来了。”永宁侯见女儿进来,招手让她上前,“快见过摄政王殿下。” 沈微婉依着礼数屈膝行礼,动作轻柔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她垂着眼,只能看见身前那人穿着墨色锦靴的鞋尖,绣着暗金色的云纹,低调却难掩贵气。 “免礼。”萧彻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不易察觉的停顿。 沈微婉起身时,不小心被裙摆绊了一下,身子微微一晃。她下意识地抬眼,恰好撞进萧彻的眸子里。那双眼睛生得极好看,瞳仁是深不见底的墨色,此刻正静静地望着她,温润中藏着洞悉一切的锐利。 四目相对的瞬间,沈微婉像被烫到一般迅速低下头,脸颊泛起薄红。她没看见,萧彻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多停留了片刻——她微乱的鬓发,因呼吸微促而轻颤的睫毛,还有那因羞怯而抿紧的、色泽饱满的唇。 这副模样,若是换了旁人,便是刻意勾引。可在她身上,偏偏是纯然的无辜,像只受惊的小兽,让人想将她拢进怀里护着,又忍不住想看看她再慌乱些的模样。 萧彻收回目光,端起茶盏浅啜一口,指尖骨节分明,在白瓷杯沿的映衬下,透着玉石般的光泽。“听闻沈小姐近日身体好转,看来侯府的药膳着实有用。” 永宁侯连忙笑道:“全赖殿下体恤,上月赏的那支老山参,确实让微婉精神好了许多。” 萧彻淡淡颔首,视线不经意间又扫过沈微婉。她正垂着眸,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袖口的流苏,露出的脖颈线条纤细优美,像上好的白瓷。他见过的美人不计其数,宫中美人们为了博他一眼,或是搔首弄姿,或是故作清高,手段百出。可从未有人像沈微婉这样,安静地站在那里,便自成一幅勾人的画,偏偏画中人还浑然不觉。 晚膳时,萧彻被永宁侯请到主位,沈微婉依着规矩坐在下首,几乎没怎么动筷子。她食量小,一碗燕窝粥便占了半饱,偶尔夹一筷子青菜,动作也是轻柔的,握筷的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透着淡淡的粉色。 席间,萧彻偶尔会问起她的近况,无非是读了什么书,练了什么字。沈微婉一一作答,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回答时会认真地抬眼看他,眼神干净得像雨后的天空。 “听说沈小姐善弹《平沙落雁》?”萧彻忽然问道。 沈微婉愣了一下,点头:“略通皮毛。” “改日得空,倒想听听。”萧彻的语气平淡,像是随口一提,目光却落在她微张的唇上,那里还沾着一点燕窝的莹润光泽。 沈微婉的脸又红了,讷讷地应了声“是”,便低下头不敢再看他。 晚膳结束,萧彻起身告辞。永宁侯夫妇送至门口,沈微婉也跟着起身,站在廊下相送。夜风吹起她鬓边的一缕碎发,贴在脸颊上,她抬手去捋,指尖划过唇角,那个无意识的动作,带着惊心动魄的媚。 萧彻的脚步几不可查地顿了顿。 马车驶离侯府,车厢内,萧彻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暗卫影一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车外,低声禀报:“殿下,户部尚书那边有动静,按您的吩咐,已经派人盯着了。” “嗯。”萧彻应了一声,声音听不出情绪。 影一犹豫了一下,还是补充道:“方才侯府花园的侍卫说,看见三皇子的人在墙外徘徊了片刻。” 萧彻睁开眼,眸中温润尽褪,只剩下冰冷的锐利:“知道了。告诉暗卫营,从今日起,盯紧永宁侯府,尤其是沈小姐的院子。” “是。”影一应声退下。 车厢内重新恢复寂静。萧彻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沈微婉的模样——她站在海棠树下的身影,她行礼时微颤的肩膀,她抬眼望他时懵懂的眼神,还有她无意识间划过唇角的指尖。 他执掌朝政三年,早已习惯了步步为营,心如磐石。可今夜,那颗被权谋算计包裹的心,却像被雨打湿的海棠花瓣,莫名地软了一角。 这朵养在深闺的娇花,自己尚且不知,她的存在,已经悄然惊动了朝堂上最有权势的人。而这惊鸿一瞥,不过是这场漫长纠缠的开始。 第二章 琴音动心 三日后,宫里传下旨意,说是太后念及沈微婉身子弱,特召她入宫伴驾。沈微婉自幼鲜少入宫,接到旨意时,指尖微微发凉。 “小姐别怕,有夫人陪着呢。”挽月一边为她整理入宫的衣饰,一边安慰道,“太后娘娘素来慈和,不会为难您的。” 沈微婉点点头,心里却还是有些不安。她性子内向,最怕见生人,更何况是宫里的贵人。 入宫的马车平稳行驶,沈微婉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逐渐变得威严的宫墙,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永宁侯夫人握住她的手,温声道:“到了太后跟前,少说话,多听着,记得行礼问安的规矩就行。太后喜欢你这安静性子,不会有事的。” 慈安宫的暖阁里,熏着淡淡的檀香。太后斜倚在铺着软垫的软榻上,见沈微婉进来,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快过来让哀家瞧瞧,这就是永宁侯家的小姑娘?果然是个美人胚子。” 沈微婉依着礼数跪下请安,动作轻柔,却一丝不苟。太后让她起身,赐了座,目光在她身上打量着,越看越满意。 “身子骨还是弱了些,”太后拉着她的手,触手微凉,“平日里要多走动走动,总闷在屋里不行。” “谢太后关怀,臣女记下了。”沈微婉轻声应道,被太后握着的手微微收紧,有些局促。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太监的唱喏:“摄政王殿下到——” 沈微婉心里一跳,下意识地抬头望去。萧彻穿着一身石青色常服,缓步走了进来,腰间系着玉带,更显得身姿挺拔。他先是向太后行礼问安,目光扫过暖阁时,恰好落在沈微婉身上。 她正坐在那里,背挺得笔直,却因为紧张,肩膀微微内收,像只受惊的鸟儿。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她脸上,给她苍白的脸颊镀上一层柔光,眼尾那抹天然的媚态,在光影里愈发明显。 “彻儿来了,”太后招手让他过来,“正好,微婉这孩子说会弹琴,哀家正想听听呢,你也来凑个热闹。” 萧彻在太后身边坐下,目光落在沈微婉身上,语气温和:“沈小姐不必拘谨,随意弹奏一曲便好。” 沈微婉被两人的目光注视着,脸颊发烫,却还是依言走到屋角的古琴前坐下。她深吸一口气,指尖落在琴弦上,起初还有些微的颤抖,随着第一个音符响起,便渐渐平复下来。 她弹的正是那日萧彻提及的《平沙落雁》。琴声起时,如孤雁掠过秋空,清越悠远;渐入佳境时,又似雁群盘旋,鸣声交织,带着几分苍茫辽阔。沈微婉闭着眼,长睫轻颤,神情专注,平日里的羞怯懵懂褪去,只剩下与琴音相融的宁静。 她的手指纤细,在琴弦上灵活地跳跃,手腕轻抬的弧度恰到好处,连带着肩头微微起伏,那副专注又柔弱的模样,竟比琴声更动人。 萧彻端着茶盏的手停在唇边,目光落在她身上,再也移不开。他听过无数人弹这首曲子,有技艺高超的乐师,有故作清高的才女,却从未有人能像沈微婉这样,将一首《平沙落雁》弹得如此……勾人。不是刻意为之的勾引,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风情。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沈微婉睁开眼,见太后和萧彻都望着自己,脸又红了,连忙起身行礼:“臣女献丑了。” “哪里是献丑,”太后笑得合不拢嘴,“哀家许久没听过这么好的琴音了,赏!” 宫女很快端来赏赐,是一对羊脂玉耳环,成色极好,水头足。沈微婉谢了恩,接过赏赐,捧着盒子的手指微微用力。 “沈小姐的琴艺,确实不错。”萧彻放下茶盏,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垂上,那里肌肤细腻,若是戴上那对玉耳环,不知会是何等光景。 沈微婉低着头,小声道:“殿下谬赞了。” 从慈安宫出来,沈微婉松了口气,脚步都轻快了些。刚走到御花园的抄手游廊,就见前面一群人簇拥着一个锦衣少年走来,正是三皇子赵煜。 “这不是永宁侯府的沈小姐吗?”赵煜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她,脸上露出轻佻的笑,“方才在慈安宫听了沈小姐的琴音,真是绕梁三日,不知沈小姐可否再为本王弹一曲?” 沈微婉蹙眉,往后退了一步,轻声道:“三皇子殿下恕罪,臣女身子不适,先行告辞。” “哎,别急着走啊。”赵煜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拉她的手腕,“沈小姐怕什么?本王又不会吃了你……” 他的手还没碰到沈微婉,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抓住了。赵煜抬头,见是萧彻,脸色瞬间变了:“王叔?” 萧彻的手指微微用力,赵煜疼得龇牙咧嘴。“三皇子,规矩呢?”萧彻的声音依旧温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赵煜不敢反抗,只能讪讪地收回手:“王叔教训的是,侄儿只是想请沈小姐……” “太后还在等沈小姐回话,”萧彻打断他,目光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三皇子若是无事,便早些回府吧。” 赵煜碰了一鼻子灰,狠狠瞪了沈微婉一眼,转身带着人走了。 沈微婉吓得脸色发白,刚才赵煜伸手过来时,她几乎要站不住。此刻见危机解除,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冷汗。 “多谢殿下解围。”她福了福身,声音带着后怕的颤抖。 萧彻看着她苍白的小脸,眸色沉了沉:“三皇子性子顽劣,沈小姐日后遇见,避开便是。”他顿了顿,又道,“我送你出去。” 沈微婉连忙摆手:“不敢劳烦殿下,臣女自己回去便可。” “无妨。”萧彻的语气不容拒绝,率先迈步往前走。 两人并肩走在回廊上,一路无话。沈微婉落后他半步,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皂角香气,混合着淡淡的墨香,让人莫名安心。她偷偷抬眼打量他的侧影,鼻梁高挺,下颌线条清晰,确实是温润如玉的模样,可刚才他教训三皇子时,眼神里的冷意,又让人想起他摄政王的身份。 走到宫门口,永宁侯夫人正等在那里,见萧彻送女儿出来,连忙上前道谢。 “举手之劳。”萧彻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沈微婉身上,“沈小姐回去好好歇息,今日受惊吓了。” 沈微婉低着头,小声说了句“谢殿下”,便跟着母亲上了马车。 马车驶离皇宫,沈微婉撩开窗帘,看着萧彻站在宫门口的身影越来越远,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泛起奇异的涟漪。 而宫门口,萧彻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眸色深沉。影一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殿下,三皇子那边……” “给他找点事做,别让他总想着些不该想的。”萧彻的声音冷了下来,“另外,查一下,最近还有谁在打沈小姐的主意。” 影一心里一惊,低头应道:“是。” 自家殿下,似乎对这位永宁侯府的小姐,格外上心。 第三章 雨夜惊梦 入夏后,沈微婉的身子好了些,偶尔能跟着母亲出席一些不太隆重的宴会。这日是镇国公府的赏花宴,满园的牡丹开得正盛,姹紫嫣红,热闹非凡。 沈微婉不喜欢喧闹,便拉着挽月在僻静的蔷薇花架下坐着。她穿着一身水绿色的襦裙,裙摆上绣着缠枝蔷薇,与周围的景致融为一体,远远望去,像一朵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莲,干净又娇弱。 “小姐你看,那不是摄政王府的世子吗?”挽月指着不远处一个锦衣少年,“听说他刚从江南回来,性子跟摄政王殿下一点都不像,活泼得很。” 沈微婉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正看见那少年朝这边走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世家子弟,一路说说笑笑。 “沈小姐?”少年走到近前,拱手行礼,笑容爽朗,“在下萧珩,常听家叔提起你。” 沈微婉起身回礼,有些拘谨:“萧世子客气了。” 萧珩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啧啧称奇:“家叔说沈小姐是天仙似的人物,我还不信,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他性子直率,说话也不绕弯子,“我听家叔说你弹得一手好琴,改日可否……”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珩儿,不得无礼。” 萧彻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脸色平静,却让萧珩瞬间收了声,吐了吐舌头:“叔,我就是跟沈小姐打个招呼。” 萧彻没理他,看向沈微婉,语气温和:“沈小姐别介意,这孩子被惯坏了。” “无妨。”沈微婉摇摇头,脸颊微红。 这时,旁边传来一阵娇笑声,几位贵女簇拥着走来,看到萧彻,眼睛都亮了。其中一位穿粉色衣裙的,是礼部尚书的女儿柳嫣然,性子活泼,率先走上前:“摄政王殿下也在这儿?方才还在找您呢,皇后娘娘让您过去品新茶。” 萧彻淡淡颔首:“知道了。”他看向沈微婉,“沈小姐自便。” 说罢,便跟着柳嫣然等人走了。萧珩冲沈微婉做了个鬼脸,也跟着跑了。 沈微婉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莫名有些失落。挽月在一旁小声道:“小姐你看,柳尚书家的小姐看摄政王殿下的眼神,都快拉丝了。” 呃……水的 《烬宫玩偶录》 第一章 碎瓷与旧布 暮春的雨总带着一股子缠绵的湿意,把紫宸殿的琉璃瓦洗得发亮。沈砚之站在丹陛之下,听着身后新科进士们战战兢兢的谢恩声,玄色官袍的下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内里月白锦缎上绣着的暗纹——那是只有皇亲国戚才能用的云纹,如今却堂而皇之地穿在这位年仅三十的内阁首辅身上。 \"沈大人留步。\" 内侍尖细的嗓音穿透雨幕,沈砚之转身时,脸上已堆起恰到好处的恭谨。皇帝身边的总管太监李德全捧着个描金漆盒,笑眯眯地递过来:\"陛下说,前日大人进献的那套《海国图志》,他瞧着甚好。这对玉珏是西域贡品,陛下赏了大人玩赏。\" 玉珏触手生温,通透得能映出雨丝的影子。沈砚之屈身谢恩,指尖却在触到玉质的瞬间微微发紧——这对玉珏的成色,倒让他想起昨日从旧货市场淘来的那只瓷娃娃,碎裂的脖颈处露出的胎质,也是这般细腻。 回到首辅府时,暮色已漫过朱漆大门。沈砚之屏退左右,径直走向后院那间从不许下人靠近的暖阁。推开门,浓重的樟脑香混着浆糊的气息扑面而来,与前院的龙涎香判若两个世界。 暖阁的架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玩偶:缺了胳膊的布老虎,断了腿的木傀儡,还有那只脖颈碎裂的瓷娃娃,此刻正被细如发丝的金缮线小心地缠绕着。沈砚之摘下官帽,露出额前几缕被汗水濡湿的发丝,他从抽屉里取出一小罐鱼鳔胶,用竹制的小刮刀细细涂抹在瓷片的断口处。 \"今日陛下赏了玉珏。\"他对着那只瓷娃娃轻声说,语气像是在对一位老友倾诉,\"成色倒是好,可惜太完整了,没什么意思。\" 瓷娃娃的脸是照着前朝仕女的模样烧制的,眉眼弯弯,嘴角噙着一抹浅笑。沈砚之盯着那笑容,忽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个雪夜,他缩在破庙里,怀里抱着的就是这样一只瓷娃娃。那时他还是个流落街头的孤儿,是个路过的老嬷嬷把这只断了手指的玩偶塞给了他,说:\"碎了的东西,补补还能看。\" 窗外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沈砚之这才惊觉已近子时。他小心地将粘合好的瓷娃娃放进锦盒,起身时不小心碰掉了桌角的一个布偶——那是个用粗麻布缝的小兔子,眼睛是用黑豆钉的,一只耳朵早就磨没了。 这是三个月前在城西贫民窟捡到的。当时一群孩子正围着它踢来踢去,为首的那个瘦得像根豆芽菜的男孩,红着眼眶喊:\"这是我娘留给我的!\" 沈砚之那时刚从刑场回来,靴底还沾着未干的血渍。他看着那个被踩得脏兮兮的布偶,鬼使神差地走过去,用一贯冰冷的语气对那些孩子说:\"谁再动一下,本官便治你们个惊扰上官之罪。\" 孩子们一哄而散,只有那个豆芽菜男孩还站在原地,咬着嘴唇看他。沈砚之捡起布偶,发现它的肚子里塞着些干草,针脚歪歪扭扭,一看就是新手缝制的。他把布偶递给男孩,却被对方狠狠推开:\"我不要你的东西!我爹说了,你们这些当官的,没一个好东西!\" 沈砚之看着男孩跑远的背影,手里还残留着粗麻布的糙感。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手批阅过无数奏折,签发过无数死刑令,此刻却在微微发颤。 他最终还是把那只布偶带回了府,用最好的锦缎给它缝了只新耳朵,又找了块上好的桑蚕丝做了件小披风。做完这一切时,他忽然明白,自己痴迷于修补这些破旧玩偶,或许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这些残缺的东西,总能让他想起一些被遗忘的事。 第二章 银枪与密信 镇国将军林惊鸿站在城楼上,望着远处连绵的烽火。北狄的铁骑已经在边境徘徊了半月,而朝廷送来的粮草却迟迟未到。她握紧了手中的银枪,枪杆上的缠绳已经磨得发亮,那是她父亲留下的遗物。 \"将军,军机处又发来了急报。\"副将秦武捧着一封火漆封口的信函,脸色凝重,\"说是让我们暂缓进攻,原地待命。\" 林惊鸿接过信函,拆开一看,上面的字迹娟秀,却是她最厌恶的那种——字字句句都在强调\"维稳\",却对边境百姓的死活只字不提。她冷笑一声,将信函揉成一团:\"维稳?再等下去,我们的士兵就要饿死在城楼上了!\" 秦武低声道:\"将军,陛下的意思......\" \"陛下?\"林惊鸿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陛下此刻怕是还在后宫与美人饮酒作乐吧。\" 她转身走下城楼,银枪敲击石板路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回到将军府,她屏退左右,径直走进书房。书房的墙壁上挂着一幅《江山社稷图》,画的是大靖王朝最鼎盛时期的疆域。林惊鸿走到画前,轻轻一按画框右下角的凸起,墙壁缓缓移开,露出一个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个黑色的陶罐,里面装着的不是金银珠宝,而是一叠叠写满字的信纸。林惊鸿取出最上面的一封,上面的字迹潦草,却透着一股不屈的力量: \"林将军,北境灾情严重,百姓流离失所。若朝廷再不出兵,恐生民变。我等已在暗中集结力量,望将军能助一臂之力。\" 落款是\"星火\"。 这是一个活跃在北境的反贼组织,他们打着\"救民于水火\"的旗号,屡次袭击官府粮仓,救济灾民。朝廷视他们为眼中钉,肉中刺,下了无数次通缉令。而林惊鸿,这位大靖王朝最年轻的女将军,却成了他们最大的资助者。 她从暗格里取出一个小巧的银锭,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早已准备好的油布包里。这是她这个月的俸禄,原本是要用来给士兵们添置冬衣的。她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在玩火,一旦被发现,等待她的将是凌迟处死的下场。 可她忘不了上个月去视察灾情时看到的景象:一个不到五岁的孩子,抱着已经饿死的母亲,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枯井。那时她就对自己说,就算是背上\"叛逆\"的罪名,也要让这些百姓活下去。 \"将军,夜深了,该歇息了。\"秦武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林惊鸿迅速将油布包藏好,合上暗格,墙壁恢复原状。她转身打开门,看到秦武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姜汤,眼神里满是担忧。 \"我没事。\"林惊鸿接过姜汤,喝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却驱不散心底的寒意,\"明日一早,你亲自去一趟北境,把这个交给星火的人。\" 她从袖中取出一块刻着狼头的令牌,递给秦武。这是她与星火约定的信物。 秦武接过令牌,脸色微变:\"将军,这样太危险了。\" \"我知道。\"林惊鸿看着他,眼神坚定,\"但我们没有选择。\" 秦武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属下遵命。\" 看着秦武离去的背影,林惊鸿再次望向那幅《江山社稷图》。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是对是错,一边是生她养她的王朝,一边是嗷嗷待哺的百姓。她只知道,自己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王朝在腐朽中走向灭亡。 第三章 棋局与糖葫芦 苏慕言坐在棋盘前,指尖捻着一枚黑子,迟迟没有落下。棋盘对面的吏部尚书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却被茶水烫得龇牙咧嘴。 \"苏大人,您倒是落子啊。\"吏部尚书催促道,\"这盘棋我们已经下了三个时辰了。\" 苏慕言淡淡一笑,将黑子放在棋盘的一角:\"王大人稍安勿躁,下棋如治国,一步错,满盘皆输。\" 吏部尚书看着棋盘上的局势,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他这才发现,自己早已落入苏慕言设下的圈套,无论如何落子,都难逃败局。 \"苏大人好手段。\"吏部尚书苦笑道,\"老夫甘拜下风。\" 苏慕言收起棋子,语气平淡:\"王大人过奖了。不知方才与大人说的事,大人考虑得如何了?\" 他说的是关于更换江南盐运使的事。现任盐运使是丞相的人,贪赃枉法,早已引起民怨。苏慕言想借此机会将其扳倒,换上自己的人。 吏部尚书犹豫了片刻,道:\"此事事关重大,容老夫再考虑考虑。\" 苏慕言微微一笑,不再多言。他知道,吏部尚书这是在等自己开出更高的价码。在这朝堂之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送走吏部尚书,苏慕言走出书房,沿着抄手游廊慢慢散步。暮色四合,天边的晚霞染红了半边天。他走到府门口,正准备吩咐下人关门,却看到几个衣衫褴褛的孩子蹲在墙角,手里拿着一串快要融化的糖葫芦,你一口我一口地分着吃。 其中一个孩子看到苏慕言,吓得连忙把糖葫芦藏到身后,其他孩子也纷纷站起身,警惕地看着他。他们都知道,眼前这个人是朝廷的大官,是他们这些市井孩童惹不起的。 苏慕言却忽然停下脚步,对身边的随从说:\"去,把街上所有的糖葫芦都买下来,分给这些孩子。\" 随从愣了一下,连忙应道:\"是,大人。\" 不一会儿,随从就提着一大袋糖葫芦回来了。苏慕言亲自拿起一串,递给那个最先看到他的孩子:\"拿着吧。\" 孩子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脏兮兮的小手接了过来。其他孩子见状,也纷纷围了上来,伸手索要糖葫芦。苏慕言耐心地一个个分着,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与在朝堂上那个冷酷无情的谋士判若两人。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仰起头,看着苏慕言,好奇地问:\"大哥哥,你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啊?\" 苏慕言摸了摸她的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因为你们像我小时候。\" 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拿着糖葫芦跑开了。其他孩子也纷纷道谢,嬉笑着跑远了。苏慕言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脸上的笑容才慢慢消失。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也曾像这些孩子一样,为了一串糖葫芦而欣喜若狂。只是后来,家道中落,父母双亡,他不得不独自闯荡江湖,尝尽了人间冷暖。他学会了权谋,学会了算计,学会了如何在这乱世中生存下来,却也失去了曾经的纯真。 随从看着苏慕言落寞的背影,小心翼翼地问:\"大人,我们回府吧?\" 苏慕言点了点头,转身向府内走去。月光洒在他的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仿佛一个孤独的舞者,在这繁华而又冰冷的京城中,跳着一曲无人能懂的舞蹈。 第四章 初遇 初夏的一场雨,将京城的暑气涤荡得干干净净。沈砚之难得有半日清闲,便带着那只刚修补好的瓷娃娃,去了城西的一处茶馆。 茶馆里人声鼎沸,说书先生正在讲着前朝的英雄事迹,引得满堂喝彩。沈砚之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壶碧螺春,慢慢品着。他把瓷娃娃放在桌上,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丝,眼神有些恍惚。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戎装的女子走了进来。她身姿挺拔,眉宇间带着一股英气,正是镇国将军林惊鸿。她刚从军营回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硝烟味。 林惊鸿四处看了看,发现只有沈砚之对面的位置是空着的,便走了过去,抱拳道:\"这位大人,在下林惊鸿,可否借坐一席之地?\" 沈砚之抬眼看向她,认出了她是谁。他微微颔首:\"林将军请坐。\" 林惊鸿道谢后,在沈砚之对面坐下,点了一壶浓茶。她刚喝了一口,就注意到了桌上的瓷娃娃,好奇地问:\"沈大人也喜欢玩偶?\" 沈砚之拿起瓷娃娃,轻轻擦拭着上面的灰尘,语气平淡:\"不过是些旧物罢了。\" 林惊鸿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忽然觉得眼前这个权倾朝野的首辅,似乎并不像传说中那么冷酷无情。她笑了笑,道:\"沈大人倒是有雅兴。\" 沈砚之放下瓷娃娃,看向林惊鸿:\"林将军刚从军营回来?\" \"嗯。\"林惊鸿点了点头,\"北境的情况不太好,粮草短缺,士兵们的士气也有些低落。\" 沈砚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朝廷已经在调拨粮草了,相信很快就会送到。\" 林惊鸿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怀疑:\"沈大人觉得,这些粮草真的能送到士兵们手中吗?\" 沈砚之沉默了片刻,道:\"林将军放心,有本官在,不会让士兵们饿着肚子打仗。\" 林惊鸿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他。在她看来,这些朝廷官员个个都是口蜜腹剑之徒,嘴上说得天花乱坠,实际上却只关心自己的利益。但看着沈砚之坚定的眼神,她又隐隐觉得,或许这个人是不同的。 就在这时,茶馆外传来一阵喧闹声。林惊鸿起身走到窗边,看到一群官差正在殴打几个卖糖葫芦的小贩,其中一个小贩正是她昨天在街头遇到的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的父亲。 \"住手!\"林惊鸿大喝一声,拔出腰间的佩剑,冲了出去。 沈砚之也跟着走了出去,看到林惊鸿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些官差打跑了,不由得有些惊讶。他没想到这位女将军不仅武艺高强,还如此有正义感。 林惊鸿扶起那个受伤的小贩,从袖中取出一些银两递给她:\"这些钱你拿着,赶紧带孩子去看大夫。\" 小贩感激涕零,连连道谢。林惊鸿摆了摆手,转身回到茶馆。 沈砚之看着她,眼神里多了一丝欣赏:\"林将军真是好身手。\" 林惊鸿笑了笑:\"不过是些雕虫小技罢了。\" 她重新坐下,端起茶杯,却发现茶水已经凉了。沈砚之示意店小二换一壶热的,然后看着林惊鸿,道:\"林将军,有些事,不是光靠武力就能解决的。\" 林惊鸿看着他:\"那沈大人觉得,该靠什么?\" 沈砚之看着窗外的雨丝,缓缓道:\"靠权谋,靠算计,靠忍耐。\" 林惊鸿皱了皱眉:\"我不喜欢这些。\" \"但你身处这个时代,就不得不面对这些。\"沈砚之看着她,眼神深邃,\"林将军,你我都是在这乱世中挣扎求生的人,有些事,我们别无选择。\" 林惊鸿沉默了。她知道沈砚之说得对,但她还是无法接受这种尔虞我诈的生活。她看着桌上的瓷娃娃,忽然觉得,或许只有这些没有生命的东西,才不会让人感到失望。 雨还在下着,茶馆里的喧嚣依旧。沈砚之和林惊鸿坐在窗边,默默地喝着茶,谁也没有再说话。但他们都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 第五章 暗流 苏慕言站在城楼上,看着远处缓缓驶来的一支队伍。队伍前面打着一面\"镇国将军府\"的旗号,显然是林惊鸿回来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这个林惊鸿,倒是比他想象中还要有趣。明面上是大靖王朝的忠臣,暗地里却与反贼勾勾搭搭。若不是他安插在北境的人传来消息,他还真被这个女人的表象给骗了。 \"大人,我们要不要......\"身边的随从低声问道,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苏慕言摇了摇头:\"不急。\" 他还想看看,这个林惊鸿到底能翻起多大的浪。而且,他隐隐觉得,这个女人或许还有利用价值。 这时,一个小厮匆匆跑来,在苏慕言耳边低语了几句。苏慕言听完,眼神微微一沉:\"沈砚之去了城西的茶馆?还和林惊鸿见面了?\" \"是。\"小厮点了点头,\"属下还听说,他们聊了很久,似乎相谈甚欢。\" 苏慕言冷笑一声:\"相谈甚欢?沈砚之那个人,心思深沉,城府极深,他怎么可能会和一个手握兵权的将军真心相待。\" 他转身走下城楼,对随从说:\"去查查,沈砚之和林惊鸿到底聊了些什么。\" \"是,大人。\" 苏慕言回到府中,刚坐下没多久,就看到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男孩跑了进来。小男孩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布衣,脸上脏兮兮的,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看到苏慕言,咧开嘴笑了起来:\"苏先生,你看,我娘给我买的糖葫芦。\" 这个 手机爹你怎么这么好玩 《浮尘艳骨》 第一章 月满销魂楼 夜凉如水,泼在汴京城的青石板路上,晕开一片朦胧的光。销魂楼的灯笼次第亮起,艳红的光晕透过细密的窗棂,在地上织出暧昧的网,连带着空气里都飘着甜腻的香,混着酒气与脂粉气,缠缠绵绵地往人骨头缝里钻。 沈玉薇倚在二楼的雕花栏杆上,指尖捻着串东珠手链,圆润的珠子在她指间流转,映着她眼底的光,像淬了水的黑曜石。她今日穿了件烟霞色的软缎长裙,领口袖边绣着缠枝莲,走动时裙摆摇曳,如同一朵盛开在夜色里的罂粟,美得危险,却让人挪不开眼。 “玉薇姑娘,楼下那位爷可是点名要见你呢。” 老鸨王妈妈踩着碎步上来,脸上堆着精明的笑,“出手阔绰得很,一上来就赏了这个。” 她摊开手心,一枚鸽子蛋大的夜明珠在灯火下泛着温润的光。 沈玉薇眼波流转,指尖的东珠手链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哦?是哪位贵客,竟让王妈妈这般上心?”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吴侬软语,却又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疏离。 “瞧你这丫头,” 王妈妈拍了拍她的手背,“还能有谁?就是那位……刚从江南巡查回来的‘贵人’。” 她压低了声音,眼神里带着几分敬畏,“听说这次回来,可是立了大功的。” 沈玉薇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似嘲讽,又似了然。汴京城谁不知道,当今太子赵珩,前几日刚从江南巡查归来。这位太子殿下,年纪轻轻便城府极深,手段凌厉,朝堂上多少老狐狸都栽在他手里,如今更是圣眷正浓,离那个至尊之位,不过一步之遥。 她转身,提起裙摆,缓步下楼。裙摆扫过楼梯的台阶,留下一阵香风。楼下大堂里,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有惊艳,有痴迷,也有几分自惭形秽。 而坐在主位上的那个男人,却只是淡淡地抬眸,目光落在她身上,平静无波,仿佛她不是这销魂楼里最引人注目的花魁,而只是一个寻常的女子。 赵珩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领口绣着暗金色的云纹,衬得他面容俊朗,气质温润。可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这温润如玉的外表下,藏着怎样一颗深不可测的心。他手中把玩着一只白玉酒杯,指尖修长,骨节分明,眼神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 沈玉薇走到他面前,盈盈一拜,动作优雅得体,恰到好处。“奴家沈玉薇,见过公子。” 赵珩放下酒杯,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那目光不算灼热,却带着一种审视,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看个透彻。“久闻玉薇姑娘大名,一曲《醉花阴》名动汴京,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公子谬赞了。” 沈玉薇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不知公子想听什么曲子?奴家这就为公子弹奏。” “不必了。” 赵珩抬手,阻止了她,“本公子今日来,不是为了听曲。”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腕间的东珠手链上,“倒是姑娘这手链,瞧着有些特别。” 沈玉薇心头微凛,面上却依旧保持着浅笑。“不过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让公子见笑了。” 这手链,是她多年前从江南带来的,里面藏着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秘密,她从不曾想过,会被人注意到。 赵珩却像是没听见她的话,自顾自地说道:“这东珠,产自极北之地,寻常人家可得不到。姑娘能有这样的宝贝,想必身份不一般吧?”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沈玉薇握着手链的指尖微微收紧,面上却依旧笑得温婉。“公子说笑了,奴家不过是个风尘女子,这手链,也只是前几日一位客人赏的。至于身份,在这销魂楼里,又有什么身份可言呢?” 她巧妙地避开了他的问题,将话题引到了别处。 赵珩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这女子,果然不简单。面对他的试探,竟能如此从容不迫,滴水不漏。他原本只是听说销魂楼有位花魁,不仅貌美,更兼聪慧,便想来看看,如今看来,倒是比传闻中更有趣些。 “既然姑娘不愿说,那本公子也不勉强。” 赵珩笑了笑,那笑容温和,却让人感觉不到半分暖意,“只是不知姑娘,可愿陪本公子喝一杯?” 沈玉薇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唇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能陪公子喝酒,是奴家的荣幸。” 她在他对面坐下,侍女斟上酒。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晃动,映着两人各怀心思的脸。 “听说姑娘是江南人?” 赵珩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着,“江南的风景,倒是比汴京更温婉些。” “公子说的是。” 沈玉薇也端起酒杯,浅啜一口,“江南的水,是柔的;江南的风,是暖的;江南的人,也多是温和的。” 她说着,眼波流转,仿佛真的沉浸在对江南的回忆里。 “可本公子觉得,江南的水,也能藏污纳垢;江南的风,也能掀起惊涛骇浪;江南的人,更是藏龙卧虎。” 赵珩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锐利,“就像姑娘你,看似温婉,骨子里却藏着一股韧劲。” 沈玉薇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笑道:“公子真是会说笑,奴家一个弱女子,哪有什么韧劲?不过是在这风尘里,学会了些逢场作戏的本事罢了。” “逢场作戏?” 赵珩挑眉,“那姑娘觉得,我们现在,也是在逢场作戏吗?” 沈玉薇迎上他的目光,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将人吸进去。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点头:“在这销魂楼里,哪有什么真心可言?不过是你情我愿,各取所需罢了。公子图个乐子,奴家赚些银两,如此而已。” 赵珩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那若是本公子,想要姑娘的真心呢?” 他的话一出,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沈玉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自然。“公子真爱开玩笑,奴家的心,早就不知道丢在哪个角落里了,怕是给不了公子。” “是吗?” 赵珩看着她,眼神里的探究更深了,“那本公子倒是想试试,能不能把姑娘的心,找回来。” 沈玉薇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复杂情绪。她知道,这个男人,已经对她产生了兴趣。而被太子殿下盯上,究竟是福,还是祸?她不知道,但她清楚,从今天起,她的生活,恐怕再也不会平静了。 夜色渐深,销魂楼里的喧嚣依旧。而二楼的雅间里,烛火摇曳,映着两个各怀心思的人。一场关于爱与算计,真情与假意的戏码,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二章 暗流涌动 自那晚之后,赵珩便成了销魂楼的常客,且每次来,都只点沈玉薇。他从不强迫她做什么,只是和她聊聊天,下下棋,听听她弹琴。有时是家国大事,有时是诗词歌赋,有时只是些无关紧要的家常。 沈玉薇依旧是那副温婉从容的模样,应对得体,却始终与他保持着一段距离。她知道,赵珩这样的人,越是轻易得到的东西,越是不会珍惜。她必须小心翼翼,步步为营,才能在这复杂的漩涡里,保全自己。 这日,赵珩又来销魂楼,却不像往常那般从容。他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甚至连眼底都有淡淡的青影。 沈玉薇为他斟上茶,轻声问道:“公子近日似乎有些劳累,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 赵珩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看着杯中袅袅升起的热气,沉默了片刻。“朝中之事,烦不胜烦。” 他淡淡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厌倦。 沈玉薇没有追问。她知道,朝堂上的争斗,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太子之位看似稳固,但觊觎的人,从来都不在少数。二皇子赵瑞,素有贤名,背后有太后撑腰;三皇子赵珏,手握兵权,性格暴躁,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赵珩想要坐稳这个太子之位,恐怕没那么容易。 “其实,有时候我倒羡慕你们这些人。” 赵珩忽然开口,目光落在窗外,“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活得简单些。” 沈玉薇笑了笑:“公子说笑了。这红尘俗世,哪有什么简单可言?不过是各有各的烦恼罢了。公子烦恼的是朝堂争斗,奴家烦恼的是明日的生计。” 赵珩转过头,看着她:“若是本公子,能让你不必再烦恼生计呢?” 沈玉薇的心猛地一跳,她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双眼睛里,似乎藏着某种她看不懂的情绪,有探究,有渴望,还有一丝……真诚? 她定了定神,笑道:“公子的好意,奴家心领了。只是奴家早已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怕是无福消受公子的好意。” 她知道,赵珩的话,看似是在示好,实则可能是另一种试探。她若是轻易答应,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赵珩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便掩饰过去了。“也罢,强扭的瓜不甜。” 他笑了笑,仿佛刚才的话只是随口一说,“只是姑娘若有什么难处,尽可以告诉本公子,本公子能帮的,定会帮你。” “多谢公子。” 沈玉薇低下头,掩去眼底的复杂。 就在这时,赵珩的贴身侍卫秦风匆匆走了进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赵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原本疲惫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厉色。 “知道了。” 他挥了挥手,让秦风退下。 “公子,可是出什么事了?” 沈玉薇轻声问道。 赵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对沈玉薇道:“本公子还有要事,先行一步。” 他起身,快步离去,连平日里的从容都顾不上了。 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沈玉薇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已经凉了,就像她此刻的心情。她隐隐觉得,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而这件事,或许会改变很多人的命运,包括她自己。 果然,没过几日,朝堂上便传来消息,江南水灾,灾情严重,而负责赈灾的官员,却被查出贪墨赈灾款,其中牵扯出不少朝中大臣,甚至连二皇子赵瑞的人,也赫然在列。一时间,朝堂震动,皇上震怒,下令彻查。 而负责彻查此事的,正是太子赵珩。 沈玉薇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窗前修剪花枝。她手中的剪刀一顿,花枝应声而落。江南……那是她的故乡。她离开江南已经五年了,不知道那里现在怎么样了。 “姑娘,你怎么了?” 侍女小莲看到她脸色发白,担忧地问道。 “没什么。” 沈玉薇摇了摇头,将剪刀放下,“只是听说江南水灾,有些担心罢了。” 小莲叹了口气:“是啊,听说这次水灾可严重了,好多人都无家可归呢。希望太子殿下能尽快查出真相,严惩那些贪官污吏,让百姓们能好过些。” 沈玉薇没有说话,只是望着窗外。她知道,这次的事情,绝不仅仅是贪墨赈灾款那么简单。赵珩借这个机会,不仅能打击二皇子的势力,还能在皇上面前表现自己,巩固太子之位。这是一步好棋,却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因此而遭殃。 而她,一个来自江南的风尘女子,又能做些什么呢? 几日后,赵珩再次来到销魂楼。他看起来比之前更加疲惫,但眉宇间却多了几分意气风发。显然,这次的事情,他处理得很顺利。 “江南的事情,已经差不多了。” 他对沈玉薇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那些贪墨赈灾款的官员,都已经被拿下了。二皇子那边,也受到了些牵连,损失不小。” 沈玉薇点了点头:“公子英明。只是不知道,江南的百姓,如今怎么样了?” 提到百姓,赵珩的脸色柔和了些:“本公子已经下令,尽快调拨粮草和物资送往江南,应该能解燃眉之急。” “那就好。” 沈玉薇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真心的笑容。 赵珩看着她的笑容,眼底闪过一丝温柔。“你似乎,很关心江南?” 沈玉薇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毕竟是奴家的故乡,难免会多几分牵挂。” 赵珩没有再追问,只是拿起一枚棋子,放在棋盘上。“来,陪本公子下一盘棋吧。” 沈玉薇在他对面坐下,拿起棋子。黑白棋子在棋盘上交错,无声地进行着一场较量。 “你下棋的风格,倒是和你的人一样。” 赵珩看着棋盘,忽然说道,“看似温和,却处处透着算计。” 沈玉薇落下一枚棋子,笑道:“在公子面前,奴家这点算计,不过是班门弄斧罢了。” 赵珩抬眸看了她一眼,眼底带着一丝深意:“有时候,算计太多,反而会累。” 沈玉薇握着棋子的手微微一顿,没有说话。 这盘棋,最终是赵珩赢了。但他并没有表现出多少喜悦,只是看着沈玉薇,轻声说道:“玉薇,你有没有想过,离开这里?” 沈玉薇的心再次被牵动。离开销魂楼?她不是没有想过,可她一个风尘女子,身无长物,离开这里,又能去哪里呢? “公子的意思是?” 她试探着问道。 “本公子可以为你赎身,让你去过你想过的生活。” 赵珩的语气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沈玉薇看着他,心里充满了矛盾。她知道,这可能是她摆脱现在生活的唯一机会。可她也清楚,一旦接受了赵珩的安排,她就再也无法置身事外,会彻底卷入他的世界,卷入那些无休止的争斗中。 “公子,容奴家再想想。” 她最终还是说道。 赵珩点了点头:“好,本公子给你时间。但本公子希望你知道,本公子说的,是认真的。” 他起身离开,留下沈玉薇一个人,在棋盘前,久久地沉默。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棋盘上,黑白棋子,仿佛也染上了一层清冷的光。她知道,她的人生,已经走到了一个十字路口,无论选择哪条路,都注定不会平坦。 而此时的汴京城,表面上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二皇子赵瑞因为江南之事受挫,自然不会善罢甘休;三皇子赵珏也在蠢蠢欲动,想要趁机捞取好处。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而沈玉薇,这个看似不起眼的花楼女子,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卷入了这场风暴的中心。 第三章 情根深种 沈玉薇最终还是没有立刻答应赵珩。她需要时间,也需要勇气,去面对那个未知的未来。而赵珩,也没有再催促,只是依旧时常来销魂楼看她,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在一种微妙的平衡中,缓缓推进。 这日,是沈玉薇的生辰。她本不想声张,却没想到,赵珩竟记得。 他一早就派人送来了礼物,一辆马车停在销魂楼门口,上面堆满了各种珍稀的玩意儿,从南海的珍珠,到西域的宝石,再到江南的丝绸,琳琅满目,看得王妈妈眼睛都直了。 “玉薇姑娘,你可真是好福气啊。” 王妈妈笑得合不拢嘴,“有这位爷疼着,以后可就不用再受这风尘之苦了。” 沈玉薇看着那些礼物,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赵珩这是在向她示好,也是在向所有人宣告,她沈玉薇,是他看中的人。 傍晚时分,赵珩亲自来了。他没有穿平日里的锦袍,而是换了一身青色的常服,看起来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随性。 “生辰快乐。” 他递给她一个小巧的锦盒。 沈玉薇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支玉簪,簪头是一朵含苞待放的梅花,玉质温润,雕工精湛。 “这支梅花簪,倒是和姑娘很配。” 赵珩看着她,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 沈玉薇拿起玉簪,指尖轻轻抚摸着簪头的梅花,轻声道:“多谢公子。” “喜欢就好。” 赵珩笑了笑,“今晚,我带你出去走走吧。” 沈玉薇有些犹豫,但看着他期待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她换了一身素雅的衣裙,跟着赵珩走出了销魂楼。 夜晚的汴京城,褪去了白日的喧嚣,多了几分宁静。街道两旁的灯笼亮着, 第463章 真是千算万算真是没有算到背后捅刀子的人竟然会是允酒! “允酒!” 允酒身形停顿了一下,随后抬起手挥了挥。 锁链直接消失在了原地,周围的人也反应的过来,快速上前想制止允酒接下来的行动,但是他们刚打算碰到允酒他的身体的时候,却穿过了允酒的身体。 允酒的身体竟然是虚无的,只是看得到,但是摸不着,这一发现直接惊到了他们。 这么说的话,没有人能奈何允酒了。 除了鬼王,也不知道鬼王有没有……可不可以。 栖梧刚得到自由,大家的注意力也不再放在允酒身上,一起朝栖梧围去。 允酒既然他们控制不了,那就去抓住栖梧,允酒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这已经不是他们这些小的,去管的了。 在周围的魔兵想上来控制栖梧的时候,栖梧身体机能已经缓了过来,察觉到他们的想法迅速地站了起来,快速地扫过他们的修为。 太弱了。 这些魔兵对于现在已经强行恢复的栖梧来讲太弱了。 栖梧:被控制没有恢复之前觉得他们太强了,打不过果断选择缩起来,现在恢复了,但还是打不过他们为首的,但是那又怎么了?我要搞事! 无数条藤蔓破土而出,迅速地缠绕住了那群魔兵,火焰从藤蔓缝隙中升起,飞快地把缠绕起来的人给烧了起来,火焰迅速地把人给包裹了起来。 “呵,雕虫小技。” 这话刚落火焰迅速地熄灭了下去,藤蔓也在这话刚落立马变成了灰,消失在了原地,那些被烧着的魔兵伤势有大有小。 但是都很统一的怒瞪着栖梧。 魔尊看着栖梧眼中划过了一丝兴致。 在那些藤蔓把这些人给缠绕起来的时候,那些藤蔓自然也是有想要往他这边靠过来的趋势的,这些藤蔓对于自己来讲是属于低级法术之一,但关键是他居然在这上面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 真是稀奇了。 不过还是太弱了,再加上本就是相克的法术叠加,自己再把这个火焰熄灭掉,那藤蔓不就自然而然的化成了灰的吗? 虽然看起来很酷很炫,但偏偏这就是这个攻击的弊端。 一个炼虚的低端法术居然能让我感受到了威胁,那等到她到达了我这个境界,那她岂不就是能轻松把我杀掉了吗? 这个家伙对于我是个威胁,给想个办法,将她扼杀到摇篮里,真是烦人呢,偏偏这个家伙的后台还那么硬。 收起了心底的思绪,抬起眸眼中已经是恢复了充满挑衅轻浮的眼神了。 “区区炼虚修为,你觉得你这点低级法术能攻击到我吗?还是…觉得你凭什么能认为你能打得过身为渡劫的我,而且还是三位渡劫。” 我可不认为我打得过,所以我得跑啊。 我只是来搞事情的,又不是真的想跟你打架,死又死不了,我又不是脑子有病围墙给自己挨顿打,但是他吸了我身上的因果,挺让我生气的,所以我想搞点事情… 但是看他这个样子,很显然我刚刚的那些低端法术对他来讲,其实也没有多生气,反而还起了兴趣,而且好像还更想杀我了。 短时间内传承只能提升一次,而且最好是大幅度的提升,下一次什么时候能再次使用还不一定呢。 和站在不远处看戏的允酒对视了一眼后,猛的大退了一步。 “这样你们能抓我一次,那你们有本事再抓我第二次吗!” 下一瞬,一个传送阵出现在了栖梧身后,栖梧后退了一步进入。 魔尊反应过来之后立马大喊,“给我抓住她!” 所有人也都被魔尊这一行反应了过来,想要冲到传送阵里面,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是…允酒。 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允酒那缠满绷带的手出现了细丝,飞快地在人群里面绑住了林萧和宋飘晚、沈楼舟三人,出现在的人群面前,然后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就带着这三位进入到了传送阵里面。 传送阵也在这个时候关闭。 “允酒!” 魔尊看到了允酒的动作之后,维持不了那一副高傲的表情,直接目眦尽裂开来,整个人看着疯狂扭曲的不少,声音尖锐嘶哑怒喊了一声,想冲上前。 但是传送阵是单向的,而且这关闭了就是关闭了,而且更让人可恨的是,这居然是随机传送,不限范围!这就意味着他们甚至很有可能会被传送到了世界边境、天涯海角等等诸多遥远的地方。 看着他们消失的地方,魔尊愤怒的只能砸了几个攻击过去,但只有地板破裂、和原本绘制好的阵法也都全部失效。 真是该死啊。 所有人的目光就不应该全部停留在栖梧这个人的身上! 允酒这个贱人! 他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为什么要把这种人招揽到魔宫内!到底是谁?!我要把这个人手撕了!凌迟处死! 当真是千算万算,真是没有算到背后捅刀子的人,竟然会是允酒! 第464章 他们重签了! “来人!对我不计代价地给我抓回那几个人!” 这个允酒带走一个也就算了,但是他全抓走了,他甚至连躺着的那个沈楼舟也都带走了!这是一个都不留啊! 缓了一下心情也就恢复了平静。 不过带走了也好,有沈楼舟这个累赘在他们能跑多远呢? 随后转头看向妖王和鬼王。 “你们两个还在这里待着干吗?还不去找,难道打算在这里刚看着吗?别忘了我们之间可都是有利益的交易,我付出的可是大头,你们最好赶快去,不然我不介意在你们的地盘上动点手。” 这威胁的演都不演了,妖王和鬼王对视了一眼。 哈,虽然魔尊确实是出大头的那一个,但是最初拉帮结派的还是他呀,这个计划我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加入,所以出的才是小头。 我们来帮忙了,确实是帮了,结果呢?给的给不了,人还跑了,一个都不留,什么都没有捞着,现在反而说他们让他们继续白干? 哪有这种好事! 但问题是他们打不过,只是因为魔尊一个人就可以单挑他们两个。 打不过,根本就打不过敢怒不敢言呢。 两个人的内心只能窝着火走出去找人。 出来之后互相翻了个白眼。 “你为什么不盯紧点?害得我还得继续白干,我现在一样东西都没有得到!魔尊这个老男人,天天跟个娘炮一样,还好意思指挥起我来了!” 鬼王率先开口埋怨了起来,妖王听到后又翻了个白眼也不满了。 “说的好像我不是一样,要知道我损失的才是最多的,你知道光是去打离阳城损失了我多少族人吗?我都还没有提其他城的损失呢,你们鬼族到挺好的了,因为对于你们鬼族没有什么防备,你们倒是损失挺少。” “我呸!还当我不知道呢,你那个二儿子突破化神这件事情是当我不知道吗?” 鬼王这话一出,妖王的眼神下意识开始躲闪了起来,有片刻的心虚,开口狡辩了起来。 “那是情况特殊,再说了,要不是我大儿子刚好闭关了,我难道会让我那不争气的儿子上吗?!我都怕他出事了,为了他的安全着想,提前要点利息不是很正常吗!” “况且我要的都只是提升修为的东西而已,说了好像你自己没有一样,而且魔尊一开始也说了,可以提前向他要一点东西的,你自己不要而已,怪我干什么!” 鬼王直接气笑了,好了一个不问不要。 在没有成功之前明确规定了,不可以索要任何东西,但是可以提供任何的帮助,除了不能要东西之外,其他的都是可以的,但要是要的话,那一开始所签订的协议就要作废了。 魔尊给他的那一条合同上,分明一开始就写的清清楚楚,我就没有瞎,确实是可以提前要点东西,但事后结束瓜分的东西,就会从收获品上面扣,并且只能拿合同上面原定就已经给好的,要是没有要的话,那所收获的将会比合同上面签的还要多。 我又没有傻到那种地步! 只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个计划会有偏差,说到底还是魔尊这个家伙计划的不够好! 现如今妖王这个家伙还心甘情愿的去干,那就是他要了东西,并且重新签订了协议,但是那个魔尊会那么好心吗? 那多半就是他们私底下用拳头交流了,又或者他们两个已经私底下重新商量签署了更好能获得更多利益的协议! 他们重签了! 他们竟然背着我重签了!!! 第465章 鬼王他什么修为?我们几个又是什么修为?!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谁让你没有孩子,有的话你也可以的。” 这话刚落,就察觉到了鬼王的怒火未消,反而还越升越高,看来这话不能让他冷静。 但是妖王不觉得有什么,反而觉得最火,不过旺,反而又添了一把火。 鬼王:孩子?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我们鬼族生育起来,本来就比修仙族的还要艰难,哪里比得过他们妖族啊!一生就生一窝!我们想生都生不了! 鬼王眼中的杀意越来越重,但是想到他们目前的关系还是合作关系越想越烦,干脆直接走了。 * 这里栖梧他们来到了一处荒芜的地方,看了看四周,转头看向允酒。 “允酒,你给我传到哪里了?” “人族边境,看到前面的那个一处草丛了吗?跨过去,就是鬼族的领地了。” 哇塞,我以为会很远呢,没想到居然这么远! 不过这么弄的话,我感觉有点像偷渡啊…… 允酒冷哼出声。 “说的好像你们从修仙族来到人族就不算偷渡一样,来都来了,难不成你还想回去吗?更何况…事出有因嘛。” 栖梧:…… “好吧,你帮我们弄到这么远的地方,是想让我们干什么呢?” 允酒不语,一把把沈楼舟拉了起来,没等众人反应,直接一巴掌扇了上去。 众人:? 沈楼舟没醒。 随后允酒换了一种方式,只见他手上出现了一丝灵气,快速地转入到沈楼舟体内。 不久,沈楼舟眼神微动,随后就睁开了眼睛,眼神缓慢的聚焦了起来。 “你是…?” 沈楼舟率先看到的是允酒,脑子就开始下一次的搜索起这个人来,但是他记忆里面根本就没有这个人,所以自然也就不认识。 “醒了,还能活动吗?既然能的话那就自己起来。” 允酒的话没有任何温度,就像刚刚扇下去的那一巴掌一样,没有任何感情,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沈楼舟也才发现自己还在人家的怀里,赶忙站了起来,但是睡得太久了,刚醒来,动作幅度又太大,不出意外,他摔倒了。 沈楼舟:…… 众人:…… 允酒:……幸好他刚刚起来的那一瞬间我就站了起来了,不然的话这一重击,我这把老骨头可受不了。 不过这个视角沈楼舟刚好能看到允酒低下来的脸。 沈楼舟:不是,他把脸全包起来了,就只剩下一张嘴露在外面,他难道这样子就不会觉得很难受的吗?难道不会觉得呼吸有点不通畅的吗?皮肤也需要呼吸的呀! 视线往下。 沈楼舟:不是!他的手怎么也包起来呀?难不成他把全身上下都包了起来了吗?!难道真的就不会觉得这样子很难受吗?!我不理解! 这时候他也注意到了站在他身边的三个人。 这三个人直到现在都是安静的,哈,这三个人是真有意思的组合了。 栖梧只是扫了他一眼,转头又看向了允酒。 哈?这两个奇怪的组合搭配,裹男和媚男。 (裹男这么叫,只是因为允酒全身上下都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来了那一张嘴而已,其他都包得很严实,给人一种很神秘,那又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子做的感觉而已) (此媚非彼媚,只是栖梧那张脸长得偏妩媚一点,但是又不妖艳,而且又自带那种温柔的类型,给人一种很好相处、平易近人的感觉,实际本人性格不然哈) 视线又往后。 宋飘晚眼神正看着栖梧,没给他一个眼神,哦,除了允酒。 但是他是全包的,只是方向看着玩而已,实际情况是不是在看我也不知道。 而林萧…更没有可能注意他了,动作重复如上。 所以他们的三人行又得在加一个人的吗? …好奇怪哦。 所以知栖师叔性取向到底是喜欢男的还是喜欢女的啊? 喜欢男的话…咳咳,能加我一个吗?我觉得我也可以。 栖梧:“允酒,现在他醒了,可以说你要我们怎么做了吧?” “很简单啊,我要让你们去杀鬼王。” 栖梧:?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鬼话? 很简单啊,这四个字是怎么从你嘴巴里面说出来的?你要是觉得鬼王很简单对付的话,你觉得我至于跑出来吗? 上来就给我搞这么高难度! “鬼王他什么修为?我们几个又是什么修为?!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啊?!我们好不容易从那狼窝里面跑出来,你又要让我们跑到他们其中一位里面送死吗?!” 第466章 毕竟修仙族需要人才,更多的人才 我栖梧炼虚的修为,而宋飘晚和林萧他们也是化神的巅峰,沈楼舟…元婴巅峰。 就我们这样子的组合,要让我们几个去找渡劫巅峰,并且还得杀了他,那不就纯纯跑人家面前送菜吗? “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们了。” 栖梧对允酒眼神示意了一下,希望他改变一下他的想法或者换个任务,要我们去搞破坏可以,但要是让我们去杀一个鬼魂?这怎么做得到。 “不是看得起,而是我看得起你。” 允酒一脸微笑地看着栖梧。 栖梧:…我谢谢你高看得起我嘞。 “要是有道雷落下来的话,你会不会魂飞魄散呢?当然,前提是你下次雷劫威力足够强的话。” 栖梧:哈?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干什么? 允酒留下了这意味不明的话之后,便离开了这里。 栖梧还在琢磨这句话,允酒他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 这话听起来像是希望她变得魂飞魄散,他这个人跟有毛病似的。 再说了,我距离下次的雷劫应该还挺久的,现在给我布置一个刷鬼王的任务,让我赶忙提升到可以渡劫的修为的话,那也是需要时间和精力的,我哪有那么多精力呀。 宋飘晚看栖梧挺困扰的样子,就开口说了出来。 “雷劫好像是能压制鬼魂的,鬼族所修炼的功法可以说是跟不同种族的方法都不一样,无论是人数还是其他种族到达了一定的顶点之后就会迎来雷劫,雷劫一过扛过去了,就算是突破到一个新的境界,但是鬼族不同,这可能得跟他们所修炼的功法有关,他们所修炼的功法从来都不会渡劫。” “不渡劫?那他们修为是怎么提上来的?天道应该不会允许这种无痛升修为的吧?要是给的话,那鬼族现在应该已经遍地都是高阶修士了。” 栖梧很不理解,甚至觉得有些不公平。 “但是雷劫对于鬼族来讲,又是天然的压制,别说是九道还是几道了,他们是连一道都不能碰的,要是扛过了就别说是修为能不能提上去了,魂飞魄散对于他们来讲可能都是恩赐了,所以这其实来讲还是挺公平的,毕竟修炼遇到瓶颈,这一点贵族也是有的,他们不可能没有瓶颈。” 沈楼舟想起了什么,赶忙插了进来开口。 “我记得他们好像有一个特殊的阵法能用来抵御雷劫,这个阵法好像也是能让他们不接触雷劫唯一的保护屏障,与那个修炼功法没有什么关系的。” “我记得这个阵法好像是当年人族和修仙族的先辈,为了后代考虑,特地和鬼族合作为鬼族建造的。” 这倒是能明目点了,栖梧联合体前面的事情,大概也能明白点东西。 栖梧:哦,也是,人或者什么东西死去之后都会前往鬼域的,但是也因为地形特殊,总会有不少的鬼魂折在路上,不能转世轮回。 没有魂魄投胎,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后代了,原来是这样子的原因啊。 那说起来这好像还是修仙族和鬼族的第一次合作,只是没有想到时过境迁,现如今鬼族要反过来打,曾经帮助过他们的人族和修仙族了。 人族和鬼族是合作最多的,甚至可以说是比其他种族的还要多,甚至是最早,这也就是为什么,人族的数量会比其他的种族还要多。 甚至连修仙族都开始也都是从人族开始的,修仙族体质特殊,孕育后代也是相当艰难,所以最初修仙族是和人族先合作,直到后面他们发现修仙族,他们自己也可以生出仙二代,合作也就没有最初的平凡了,但依旧会保持的联系。 毕竟修仙族需要人才,更多的人才。 水休息水水 《宫墙月,故人心》 第一章 凤座之上,旧影依稀 紫宸殿的琉璃瓦在暮色里泛着冷光,殿内烛火通明,却照不进那些雕花梁柱投下的阴影。沈微澜端坐在凤座上,一身正红色的凤袍繁复华丽,十二章纹在烛火下流转着威仪,金线绣成的凤凰自肩头铺展,长尾曳地,仿佛下一刻就要振翅高飞,却又被这四方宫墙牢牢禁锢。 她垂着眼,纤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腰间系着的羊脂玉牌,上面雕刻的并非凤凰,而是一株简单的兰草。殿内文武百官正低声讨论着北疆战事的粮草调度,声音嗡嗡,像一群被关在笼子里的飞虫,扰得人心烦。 “皇后娘娘,”户部尚书颤巍巍地开口,打破了这短暂的凝滞,“依老臣之见,可暂从东南诸省调粮,虽路途较远,但……” 沈微澜抬眼,目光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让尚书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东南诸省去年遭了水灾,百姓本就困苦,再从那里调粮,是想逼反他们吗?”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北疆战事要紧,京畿的粮仓也并非不能动,按三成比例调拨,再令兵部配合,加派护卫,务必确保粮草安全抵达。此事,不必再议。” 她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决断力。百官面面相觑,最终还是躬身应道:“臣等遵旨。” 皇帝缠绵病榻已有半年,朝政大事渐渐都落到了这位皇后肩上。起初还有人质疑她一介女子能否担此重任,可几次风波下来,无论是朝堂上的明争暗斗,还是边境的紧急军情,她都处理得滴水不漏,手腕甚至比病中的皇帝还要强硬果决。久而久之,朝野上下,再无人敢轻视这位年轻的皇后。 议事结束,百官退下,殿内终于安静下来。沈微澜轻轻揉了揉眉心,连日的操劳让她有些疲惫。贴身侍女青禾上前,低声道:“娘娘,该歇息了,您都一天没合眼了。” 沈微澜摇了摇头,目光望向殿外。夜色已深,宫墙上的灯笼次第亮起,晕开一圈圈朦胧的光晕。“去看看,陛下那边怎么样了。” “是。”青禾应声,刚要转身,却见一个身着玄色侍卫服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殿门口,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眼神却锐利如鹰。 是萧彻。 他是皇后的贴身侍卫,也是这宫里唯一能不通报就出现在沈微澜面前的人。 “娘娘。”萧彻躬身行礼,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常年习武之人特有的沉稳。 沈微澜看着他,紧绷的嘴角微微柔和了些许。“都安排好了?” “是,”萧彻点头,“按娘娘的吩咐,粮仓那边加派了人手,兵部也已调派了护卫,明日一早就可出发。” “嗯。”沈微澜应了一声,目光落在他身上,细细打量。他身上的衣服沾了些尘土,额角还有一丝细微的汗痕,显然是刚从外面奔波回来。“累了吧?” 萧彻抬眼,对上她的目光,那双冷峻的眸子里似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属下不累。” 沈微澜轻轻“呵”了一声,带着点无奈,又有点嗔怪。“在我面前,还用得着说这些吗?” 萧彻沉默了一下,没有反驳。他从小就跟在沈微澜身边,从她还是丞相府里那个无忧无虑的小郡主,到后来嫁入东宫成为太子妃,再到如今成为手握重权的皇后,他始终在她身边,从未离开。他们之间,早已超越了主仆的界限,有着旁人无法理解的默契和信任。 “陛下那边,太医说情况还算稳定,只是今夜恐怕还是睡不安稳。”萧彻低声禀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他担忧的,或许并非那位病中的皇帝,而是眼前这位不得不独自支撑起整个王朝的皇后。 沈微澜的眼神暗了暗。皇帝的病,时好时坏,太医们也束手无策。她这个皇后,看似风光无限,手握大权,可其中的艰难,只有她自己知道。外有虎视眈眈的藩王,内有蠢蠢欲动的朝臣,还有后宫那些看似无害,实则各怀心思的妃嫔,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知道了。”她淡淡地说,转身走向内殿,“你也去歇歇吧,今夜……应该不会再有什么事了。” 萧彻没有动,只是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那背影挺得笔直,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骄傲,可他却能看到那骄傲之下隐藏的疲惫和孤独。 “娘娘,”他忽然开口,“无论发生什么,属下都会在。” 沈微澜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然后走进了内殿的阴影里。 萧彻站在原地,直到内殿的门被轻轻合上,他才缓缓挺直了背脊,目光投向深邃的夜空。宫墙高耸,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也困住了里面的人。他知道,沈微澜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这凤座的权柄,可命运却将她推到了这里。 而他,能做的,只有永远站在她身后,为她挡去所有的风雨和暗箭,哪怕付出任何代价。 夜色渐浓,宫墙内的月光,清冷如水,静静洒在每一个角落,也照亮了那凤座之上,无人知晓的心事,和那侍卫眼底,深藏的守护。 第二章 青梅煮酒,往事如烟 几日后,皇帝的病情稍有好转,虽然依旧无法临朝,但至少能清醒地和沈微澜说上几句话。这让沈微澜稍稍松了口气,至少不必再独自面对那些扑面而来的压力。 这日午后,难得有些空闲,沈微澜没有留在紫宸殿处理奏折,而是带着青禾和萧彻,去了御花园的揽月亭。 已是初夏,园子里的花开得正好,姹紫嫣红,香气袭人。揽月亭依水而建,清风徐来,带着水面的凉意,吹散了些许暑气。 沈微澜坐在亭内的石凳上,看着池子里游弋的锦鲤,神色有些恍惚。青禾在一旁为她剥着荔枝,萧彻则站在亭外,像一尊沉默的雕像,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萧彻,”沈微澜忽然开口,打破了这宁静,“过来坐会儿吧。” 萧彻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在外面,他是她的侍卫,时刻保持着距离和警惕是他的职责。 “娘娘,属下……” “让你过来就过来,”沈微澜打断他,语气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却又不像在朝堂上那般威严,反而多了几分随意,“这里没有外人,不用那么拘谨。” 萧彻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依言走到亭内,在她对面的石凳上坐下,依旧是身姿笔挺,双手放在膝盖上,保持着恭敬。 沈微澜看着他,忽然笑了。“还记得吗?小时候在相府的后花园,你也是这样,寸步不离地跟着我,像个小跟屁虫。” 提到往事,萧彻冷峻的脸上似乎柔和了一些,眼神也变得悠远起来。“记得。那时候郡主总爱爬树掏鸟窝,每次都让属下在下面等着,要是被相爷发现了,还总把责任推到属下身上。” “哪有?”沈微澜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眼底却闪过一丝笑意,“明明是你自己笨,每次都被我爹抓住。” 两人相视一笑,空气中仿佛弥漫开一股淡淡的暖意,驱散了宫廷的冰冷和压抑。 他们的相识,要追溯到二十年前。那时候沈微澜还是丞相沈峻的独生女,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活泼好动,像个假小子。而萧彻,则是沈峻收养的孤儿,父母在战乱中双亡,被沈峻带回府中,交给侍卫统领教导武艺,后来便成了沈微澜的贴身护卫。 那时候的萧彻,沉默寡言,总是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默默地跟在沈微澜身后。府里的下人都看不起他,觉得他是个没爹没妈的野孩子,可沈微澜却不这样认为。她会偷偷把自己的点心分给她,会在他被别的公子欺负时,像只炸毛的小猫一样冲上去保护他。 “那时候你总爱跟在我身后,一句话也不说,”沈微澜拿起一颗荔枝,轻轻剥开,晶莹剔透的果肉在阳光下泛着光泽,“我还以为你是个哑巴呢。” 萧彻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是他难得露出的笑容。“属下那时候……不善言辞。” “是不敢吧,”沈微澜挑眉,“怕说错话,被我爹罚?” 萧彻没有否认,只是低声道:“相爷待属下恩重如山。” 沈峻不仅收养了他,还请了最好的武师教他武功,待他如同亲生儿子一般。这份恩情,他记了一辈子。也正因如此,当沈微澜被册封为太子妃时,他毫不犹豫地放弃了去军中建功立业的机会,选择入宫,做她身边一个不起眼的侍卫。 他知道,这深宫之中,危机四伏,他必须留在她身边,才能安心。 “说起来,”沈微澜忽然叹了口气,“那时候的日子,可真简单啊。” 没有朝堂的尔虞我诈,没有后宫的勾心斗角,只有无忧无虑的嬉笑打闹。她可以爬上树看一整天的云,他可以在树下守一整天。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惬意。 萧彻看着她,眼神复杂。他又何尝不怀念那些日子?只是时光荏苒,物是人非。她成了母仪天下的皇后,他成了她的侍卫,他们之间,隔着的不仅仅是身份和地位,还有这深宫的重重宫墙,和无法言说的规矩礼法。 “娘娘,”萧彻的声音低沉了几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沈微澜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是在提醒自己。是啊,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她现在是皇后,肩上扛着整个王朝的兴衰荣辱,不能再沉溺于过去的回忆里。 她将手中的荔枝放入口中,清甜的汁水在舌尖蔓延开来,却怎么也驱散不了心底那一丝淡淡的苦涩。“你说得对,过去的事,该放下了。” 就在这时,青禾匆匆走了过来,神色有些凝重。“娘娘,太后宫里的李嬷嬷来了,说太后请您过去一趟。” 沈微澜的眉头微微蹙起。太后一向不喜她,觉得她一个女子干预朝政,有违妇道,平日里没少给她找麻烦。这个时候找她,想必又没什么好事。 “知道了。”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平静无波的表情,“萧彻,随我去慈安宫。” “是。”萧彻也立刻站起身,紧随其后。 走在前往慈安宫的路上,沈微澜的脚步沉稳,萧彻跟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目光警惕地观察着四周。阳光透过宫墙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紧紧相依,却又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沈微澜能感觉到身后那道沉稳的目光,心中莫名地安定了许多。无论前路有多少风雨,至少,还有一个人,会永远站在她身后,不离不弃。 第三章 慈安宫风波,暗藏杀机 慈安宫的气氛一如既往的压抑。太后端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手里捻着一串紫檀佛珠,却怎么也掩饰不住眼底的怒意。 沈微澜走进殿内,规规矩矩地行了礼:“儿臣参见太后。” 太后抬了抬眼皮,冷哼一声,语气不善:“皇后倒是越来越忙了,哀家请你过来,还要等这么久。” “儿臣正在处理一些朝政上的事,耽搁了些时间,还请太后恕罪。”沈微澜不卑不亢地回答。她知道太后是故意找茬,也懒得和她争辩。 “朝政上的事?”太后放下佛珠,目光锐利地看向她,“哀家听说,皇后最近可是把京畿的粮仓都动了?” “是,”沈微澜坦然承认,“北疆战事吃紧,急需粮草,儿臣也是无奈之举。” “无奈之举?”太后拍了一下桌子,声音陡然拔高,“皇后可知,京畿的粮仓是为了防备不测的?你一声令下就调走了三成,若是京中发生什么变故,你担待得起吗?” “太后多虑了,”沈微澜平静地说,“儿臣已经加派了人手护卫粮草,确保万无一失。而且,北疆战事关乎国家安危,若是粮草短缺,导致军心涣散,那才是真正的大祸。相比之下,京畿的风险,儿臣认为是值得冒的。” “你!”太后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来,气得脸色发白,“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国家大事?不过是仗着皇帝病重,趁机专权罢了!” 这话就说得很重了,几乎是在指责她觊觎皇权。沈微澜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太后慎言!儿臣所作所为,皆是为了大启江山,为了陛下的安危,绝无半分私心!” “有没有私心,你自己心里清楚!”太后冷笑一声,“哀家听说,你最近和兵部尚书走得很近?哀家警告你,不要以为哀家老了,就什么都不知道!这后宫是后宫,朝堂是朝堂,你一个皇后,还是安分守己些好!” 沈微澜心中一凛。她和兵部尚书接触,确实是为了北疆战事的调度,没想到竟然被太后安上了这样的罪名。看来,太后身边,有人在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太后明鉴,儿臣与兵部尚书,只是谈论公事,绝无其他。”沈微澜沉声说道。 “公事?”太后显然不信,“哀家看,你是想拉拢朝臣,培植自己的势力吧?别忘了,这江山是姓赵的,不是你沈家的!” 这话已经说得相当不客气了,几乎是在怀疑她有不臣之心。沈微澜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太后若是没有其他事,儿臣还要回去处理政务,先行告退。” 说完,她也不等太后应允,转身就走。 “你!”太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微澜的背影,“反了!反了!真是反了!” 萧彻紧随沈微澜走出慈安宫,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寒意。他低声道:“娘娘,太后她……” “不必说了。”沈微澜打断他,语气冰冷,“她一向如此,见不得我握有权力。” 这些年来,太后一直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尤其是在皇帝病重之后,更是处处针对她,想要把权力揽到自己手里。若不是她根基稳固,手段强硬,恐怕早就被太后斗垮了。 “娘娘小心,”萧彻低声提醒,“太后既然这么说,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沈微澜点了点头。她知道,这次慈安宫之行,只是一个开始。太后绝不会就此收手,接下来,恐怕还会有更多的麻烦等着她。 回到紫宸殿,沈微澜立刻让人去查,是谁在太后面前搬弄是非。很快,消息就传了回来,是丽妃身边的人。 丽妃是太后的侄女,一向依附太后,对沈微澜也颇有微词。这次的事,十有八九是她在背后挑唆。 “娘娘,要不要……”青禾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沈微澜摇了摇头:“不必。现在还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 她知道,丽妃只是个跳梁小丑,真正的幕后黑手是太后。若是动了丽妃,只会打草惊蛇,让太后更加警惕。 “萧彻,”沈微澜看向一直沉默的萧彻,“你去查一下,太后最近和哪些人来往密切。” “是。”萧彻领命,转身离去。 看着萧彻消失在殿外的背影,沈微澜的眼神渐渐变得深邃。她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更加艰难。但她不会退缩,为了自己,为了沈家,也为了这万里江山,她必须坚持下去。 而萧彻,会是她最坚实的后盾。 第四章 暗夜惊魂,舍身相护 接连几日,朝堂上都风平浪静,太后那边也没有再闹出什么动静,仿佛慈安宫的那场冲突从未发生过一样。但沈微澜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太后一定在暗中策划着什么。 这日深夜,沈微澜还在批阅奏折,忽然听到殿外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她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刚要开口询问,就见萧彻猛地推开门冲了进来,脸色凝重。 “娘娘,快走!” 话音未落,几道黑影就从窗外跃了进来,手中握着闪着寒光的利刃,直扑沈微澜而来! “有刺客!”青禾尖叫一声,下意识地挡在沈微澜面前。 “青禾,让开!”沈微澜厉声喊道,同时迅速后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萧彻动了。他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挡在了沈微澜身前,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长剑,剑光凛冽,与刺客缠斗在一起。 休息,休息 《尘缘劫:合欢与青云》 第一章 雨夜初逢,正邪殊途 江南的雨,总带着一股子缠绵悱恻的湿意。 暮春时节,夜雨敲打着姑苏城的青石板路,溅起细碎的水花。城南的“醉仙楼”里,灯火通明,酒香混杂着脂粉气,在雨雾中弥漫开来。 二楼临窗的雅间内,一女子斜倚在软榻上,青丝如瀑,仅用一根红玉簪松松挽着。她身着一袭绯红色纱裙,裙摆绣着暗金色的缠枝莲纹,肌肤胜雪,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几分魅惑。手中把玩着一只白玉酒杯,指尖轻轻划过杯沿,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便是合欢宗的大师姐,苏倾鸾。 “师姐,那批药材已经按您的吩咐运到后山了。”一个穿着青色劲装的少年推门进来,恭敬地说道,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在苏倾鸾身上流连,带着几分少年人的青涩和惊艳。 苏倾鸾抬眼,眸光流转,带着勾魂摄魄的魅力。“嗯,知道了。让底下的人盯紧些,别出什么岔子。”她的声音软糯,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少年应声,刚要退下,却被苏倾鸾叫住。 “听说,青云宗的首席大弟子墨尘宇,近日也在姑苏城?”苏倾鸾轻轻晃动着杯中的酒液,语气随意,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少年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是,听说他是来追查一伙盗匪的。那伙盗匪劫掠了青云宗山下的一个村落,据说还伤了几个青云宗的外门弟子。” 苏倾鸾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哦?正义凛然的墨大弟子,倒是挺闲的。” 合欢宗与青云宗,一正一邪,素来不和。合欢宗以采补之术闻名,行事乖张,不拘礼法,被正道人士视为异端。而青云宗则是正道魁首,门规森严,以匡扶正义、斩妖除魔为己任。两派弟子相遇,往往是水火不容。 少年有些不解:“师姐,您问他做什么?难道……” “没什么,”苏倾鸾打断他,放下酒杯,站起身,绯红色的纱裙在她走动时如同流动的火焰,“只是觉得,这位墨大弟子声名在外,倒是想见识见识。” 她说着,推开窗户,望向外面的雨幕。夜色深沉,雨丝如帘,远处的街巷隐约传来打更人的声音。 就在这时,街角处传来一阵打斗声,兵器碰撞的脆响夹杂着几声呼喝,打破了雨夜的宁静。 苏倾鸾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倒是热闹。” 她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飘出雅间,几个起落便来到了打斗发生的街角。 只见几个黑衣蒙面人正围攻着一个白衣男子。那男子手持一把长剑,剑身莹润,显然是柄利器。他身姿挺拔,剑法凌厉,招式之间带着青云宗特有的中正平和,却又不失刚猛。尽管被数人围攻,却丝毫不落下风,眉宇间带着一股凛然正气。 正是青云宗首席大弟子,墨尘宇。 墨尘宇生得极为俊朗,面如冠玉,目若朗星,鼻梁高挺,唇线分明。只是常年修炼,性子沉稳,脸上总是带着几分清冷,如同雪山之巅的寒松,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尔等盗匪,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凶,今日我墨尘宇定要替天行道!”墨尘宇沉声喝道,长剑一挥,剑气纵横,逼退了围攻的盗匪。 “替天行道?”一个戏谑的女声在旁边响起。 墨尘宇闻言一怔,循声望去,只见街角的屋檐下,站着一个绯衣女子,正笑盈盈地看着他。那笑容明媚,却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魅惑,让他心头莫名一跳。 “你是何人?”墨尘宇皱眉,警惕地问道。他能感觉到,这个女子身上的气息很奇怪,不似正道中人。 苏倾鸾缓步走出雨幕,来到墨尘宇面前,上下打量着他,眼神毫不掩饰地带着欣赏:“果然是一表人才,难怪能当上青云宗的首席大弟子。” 她的靠近,带着一股淡淡的异香,钻入墨尘宇的鼻腔。墨尘宇只觉得心头一荡,连忙运起内力压制,脸色微沉:“阁下究竟是谁?与这些盗匪是一伙的吗?” “盗匪?”苏倾鸾掩唇轻笑,笑声如银铃般悦耳,“墨大弟子说笑了,我怎么会和这些不入流的东西为伍?” 她说着,眼神一冷,看向那些还在负隅顽抗的盗匪。只见她玉指轻弹,几道无形的劲气射出,那些盗匪便如同被抽走了骨头一般,瘫软在地,动弹不得,眼中却充满了惊恐。 墨尘宇瞳孔微缩,心中暗惊。这女子的武功路数诡异莫测,显然不是正道武功,而且功力深不可测,竟在他之上。 “阁下到底是谁?”墨尘宇再次问道,握紧了手中的长剑。 苏倾鸾凑近他,吐气如兰:“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墨大弟子,我们还会再见的。” 她说完,身形一晃,如同融入雨幕的影子,消失不见,只留下一股淡淡的异香,和墨尘宇怔在原地的身影。 墨尘宇看着女子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这个女子,给他一种很危险的感觉,却又让他无法忘怀。那双眼眸,那抹笑容,仿佛烙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墨师兄,您没事吧?”几个青云宗的弟子匆匆赶来,看到地上瘫软的盗匪和墨尘宇,连忙问道。 墨尘宇回过神,收敛心神,沉声道:“没事。把这些人带回宗门,好好审问。” “是。” 墨尘宇抬头望向雨夜深处,心中暗忖:这个女子,究竟是什么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他不知道,这场雨夜的初遇,只是一个开始。正邪殊途,本应是水火不容,却因为这一次的相遇,命运的丝线开始悄然缠绕,注定要掀起一场波澜。 第二章 古墓探秘,暗流涌动 几日后,姑苏城外的一座荒山之中,传来了一则消息:山中发现了一座疑似前朝高人的古墓,里面或许藏有失传已久的武功秘籍。 消息一出,立刻吸引了江湖上各路人士的注意,正邪两道,都有弟子前往探寻。 古墓入口隐藏在一片茂密的竹林深处,被厚厚的藤蔓覆盖。此时,入口处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三三两两地议论着,气氛有些紧张。 苏倾鸾带着几个合欢宗的弟子,也出现在了人群中。她依旧穿着那身绯红色的纱裙,在一片深色的武林服饰中,显得格外醒目。 “师姐,这里人好多,咱们要不要先等等?”旁边的少年低声问道,有些担心。 苏倾鸾微微一笑:“等什么?有热闹,自然要凑一凑。”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很快就锁定了一个身影。 墨尘宇正和几个青云宗的弟子站在一旁,神色严肃地讨论着什么。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在人群中如同鹤立鸡群,气质清冷,与周围的喧嚣格格不入。 仿佛是感应到了她的目光,墨尘宇也转过头,正好对上苏倾鸾的视线。四目相对,墨尘宇心中一动,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眼中带着警惕。 苏倾鸾却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明媚的笑容,还俏皮地眨了眨眼。 墨尘宇一愣,随即移开目光,耳根却微微有些发红。 “哼,青云宗的人也来了。”旁边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冷哼一声,语气不善。他是黑风寨的寨主,素来与青云宗不和。 “还有合欢宗的妖女,”另一个中年道士接口道,他是武当派的弟子,看着苏倾鸾的眼神充满了鄙夷,“真是晦气。” 苏倾鸾听到这话,也不生气,只是淡淡地瞥了那道士一眼,眸光流转,带着几分嘲讽:“这位道长,说话还是积点口德的好。不然,万一在古墓里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可就不好了。” 那道士被她看得心中一寒,莫名地有些心虚,悻悻地闭上了嘴。 就在这时,古墓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只见几个穿着灰色僧袍的僧人,合力将覆盖在入口的藤蔓拉开,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一股阴冷的气息从里面散发出来。 “入口开了!”有人喊道。 众人顿时骚动起来,纷纷涌向洞口。 “大家稍安勿躁!”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只见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走了出来,他是昆仑派的长老,德高望重,“这古墓年代久远,里面情况不明,贸然进入恐有危险。不如大家齐心协力,先派人探探路,再做打算。” 众人闻言,觉得有理,渐渐安静下来。 就在大家商议着派谁先进入时,洞口突然传来一阵“轰隆”声,地面开始轻微震动。 “不好!”有人惊呼,“这古墓要塌了!” 人群顿时大乱,纷纷向后退去。 苏倾鸾眼神一凛,看向墨尘宇:“墨大弟子,现在可不是犹豫的时候。” 墨尘宇也知道情况紧急,不再迟疑,沉声道:“青云宗弟子,跟我来!” 他率先冲向洞口,长剑出鞘,劈开了挡在前面的碎石。苏倾鸾也带着合欢宗的弟子紧随其后,身形灵动,避开了掉落的石块。 其他门派的人见状,也纷纷跟上,一时间,众人争先恐后地涌入古墓,谁也不想错过里面的宝藏。 古墓内部漆黑一片,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众人点亮火把,照亮了前方的路。只见这是一条长长的甬道,两侧的墙壁上刻着一些模糊的壁画,似乎讲述着墓主人的生平。 “大家小心,这甬道可能有机关。”墨尘宇提醒道,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苏倾鸾走到他身边,笑道:“墨大弟子倒是细心。不过,比起机关,我觉得更要小心的,是人。” 墨尘宇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他知道苏倾鸾说得对,在这古墓之中,人心叵测,为了宝藏,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果然,走了没多远,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打斗声。原来是两个小门派的弟子为了争夺火把的位置,起了冲突,大打出手。 “不知好歹!”苏倾鸾冷哼一声,玉指一弹,两道劲气射出,打在那两个弟子的手腕上,两人手中的兵器顿时落地。 “多谢……姑娘。”其中一个弟子愣了一下,有些尴尬地说道。 苏倾鸾没理会他们,继续往前走。墨尘宇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有些复杂。这个女子,行事虽然诡异,却也并非穷凶极恶之辈。 甬道尽头,是一间宽敞的石室。石室中央停放着一具石棺,四周散落着一些陶罐和兵器。墙壁上的壁画也变得清晰起来,上面画着一个男子修炼武功的场景,招式精妙,变幻莫测。 “是《玄元经》!”有人惊呼,“这壁画上的,竟然是失传已久的《玄元经》!” 《玄元经》是前朝一位武学奇才所创的内功心法,据说修炼到极致,可天下无敌。没想到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众人顿时激动起来,纷纷围到墙壁前,想要将壁画上的内容记下来。 “这《玄元经》是我先发现的,理应归我!”黑风寨的寨主霸道地说道,挡住了其他人的视线。 “凭什么归你?大家都看到了,自然是有缘者得之!”武当派的道士反驳道。 “哼,有缘者?我看是有能者居之!”一个手持巨斧的壮汉沉声道,身上散发出强悍的气息。 一时间,众人又开始争执起来,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墨尘宇皱眉,沉声道:“《玄元经》乃是武林至宝,理应由德者居之,岂能凭武力争夺?” “德者?谁知道你是不是想据为己有?”黑风寨寨主冷笑。 苏倾鸾走到石棺旁,打量着上面的雕刻,忽然开口道:“你们看,这石棺上好像有字。” 众人闻言,纷纷看向石棺。只见石棺的盖子上,刻着一行古朴的篆字:“欲得玄元经,需破生死关。” “生死关?什么意思?”有人不解。 苏倾鸾抚摸着石棺上的字迹,若有所思:“看来,这《玄元经》不是那么好拿的。这石棺里面,恐怕才是关键。” 墨尘宇也走到石棺旁,仔细观察着:“这石棺的材质特殊,异常沉重,想要打开,恐怕不易。” 就在这时,石室的地面突然开始震动,墙壁上的石块纷纷掉落。 “不好!石室要塌了!”有人惊恐地喊道。 众人顿时慌了神,纷纷向入口跑去。 “先打开石棺!”苏倾鸾却喊道,“既然来了,岂能空手而归?” 墨尘宇也知道时间紧迫,不再犹豫,运起内力,一掌拍在石棺盖上。只听“轰隆”一声巨响,石棺盖被打开了一条缝隙。 苏倾鸾见状,也运起内力,与墨尘宇合力,将石棺盖彻底推开。 石棺内并没有尸体,只有一个锦盒。苏倾鸾伸手将锦盒拿起,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放着一本泛黄的古籍,封面上写着“玄元经”三个字。 “找到了!”苏倾鸾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就在这时,整个石室剧烈地摇晃起来,头顶的石块大量掉落,眼看就要坍塌。 “快走!”墨尘宇拉着苏倾鸾的手,转身就向入口跑去。 苏倾鸾被他拉住手,只觉得一股温暖而有力的触感传来,心头莫名一颤,下意识地跟着他跑了起来。 两人冲出石室,身后传来一声巨响,整个古墓彻底坍塌,将那些还没来得及跑出来的人,永远地埋在了里面。 站在古墓外,看着那片被碎石覆盖的竹林,众人都心有余悸。 墨尘宇松开苏倾鸾的手,有些不自然地说道:“姑娘,你没事吧?” 苏倾鸾摇了摇头,晃了晃手中的锦盒,笑道:“有墨大弟子相救,我自然没事。而且,还拿到了这个。” 墨尘宇看着那本《玄元经》,眉头微皱:“这本经书,乃是天下至宝,不应落入一人之手。” “哦?那墨大弟子想怎么样?”苏倾鸾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墨尘宇沉吟片刻,道:“不如将经书公开,让天下武林同道共同研习,也好造福江湖。” “公开?”苏倾鸾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墨大弟子倒是天真。你觉得,这江湖上的人,真能安分守己地共同研习吗?恐怕只会引起更大的纷争。” 墨尘宇沉默了。他知道苏倾鸾说得对,人心贪婪,这本经书一旦公开,只会让江湖更加动荡。 “那依姑娘之见呢?”墨尘宇问道。 苏倾鸾将锦盒收起,笑道:“依我看,这本经书,暂时由我保管。等什么时候,墨大弟子能说服我,我再考虑要不要交出来。” 她说完,对着墨尘宇眨了眨眼,带着合欢宗的弟子,转身离去,留下墨尘宇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眉头紧锁。 他知道,这本《玄元经》,将会成为他们之间新的牵绊。而这场古墓探秘,也只是暗流涌动的开始,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 第三章 烟雨迷城,情愫暗生 离开古墓后,苏倾鸾并没有立刻返回合欢宗,而是带着《玄元经》,又回到了姑苏城。 她知道,墨尘宇绝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来找她要回经书。她就是要等他,看看这位正义凛然的墨大弟子,究竟会用什么方法说服她。 这日,苏倾鸾正在城中的一家茶馆喝茶,临窗而坐,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江南的雨,总是这样,缠缠绵绵,让人的心情也跟着变得柔软起来。 “姑娘,一个人吗?”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几分熟悉的清冷。 苏倾鸾抬眼,只见墨尘宇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桌旁,依旧是那身月白色的长袍,在烟雨朦胧的背景下,宛如画中之人。 “墨大弟子倒是消息灵通。”苏倾鸾笑着示意他坐下,“要不要喝杯茶?这雨前龙井,味道还不错。” 墨尘宇也不客气,在她对面坐下,开门见山:“苏姑娘,《玄元经》乃是武林至宝,关乎江湖安危,还请姑娘将它交出来。” “交出来?”苏倾鸾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墨大弟子凭什么觉得,我会交给你?” “凭我青云宗乃是正道魁首,有责任守护这本经书,不让它落入恶人之手。”墨尘宇正色道。 “恶人?”苏倾鸾放下茶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墨大弟子觉得,我是恶人吗?” 墨尘宇看着她,眼前的女子,容貌绝色,眼神清澈,若是忽略她合欢宗的身份,实在让人无法将她与“恶人”二字联系起来。 “合欢宗行事乖张,有违正道,”墨尘宇顿了顿,说道,“但苏姑娘个人,似乎并非……大奸大恶。” “哦?那墨大弟子是承认 第467章 叫哥叫弟叫姐叫妹都随你了 林萧突然冷不丁地开口。 “难得也是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啊。” 栖梧诧异,沈楼舟不明所以,宋飘晚愤怒。 宋飘晚:没事找事的家伙! “我看的都是修炼中相关的书籍,其他的…我不怎么关注也没有空。” * 鬼王这时候回到了自己的地盘。 找那几个人? 不找。 有那个空找人?那还不如赶紧多修炼,提升自己的实力,然后再去造了魔尊的反。 反正飞不飞升这种事情也不是很重要,我的寿命可没有他们的短。 自己进入轮回的时间还很早呢,不过我能不能进入轮回这个还是保留疑问,毕竟鬼死了就是魂飞魄散。 嘶…话又说回来,但又不是没有可能是不是…只是这个成功概率很低而已。 我反正就只想过完这安稳一生的日子而已,实在没必要去抓他们来得罪天道,给自己找不痛快。 天道所眷顾之人,那是他们这种蜉蝣能利用的吗。 就在这个时候,他感受到有生物踏入了自己的边境,但也没有多在意。 这可能是周边的动物,也有可能是新生的魂魄进入这种小事情,不用在意的,就算是其他的也不怕,他们的阵法又不是当摆设的,除了能挡雷劫之外,它还能随机传送,只有手持专属信物才可以进入。 传送的地方嘛…鬼界的任何地方,这种事情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才是最好的,所以想要传送出去不大可能,除非有手持信物或者是有指定的传送阵才可以出去。 这不,刚刚那个地方的存在,立马出现在了其他的地方。 “看来是活物了,人数数量不多不少吧,这么点人算不上什么威胁,希望仅此而已…” 鬼王感受着那个地方的地界。 是这个地方啊……怎么说呢,算他们不走运吧,我对这个地方都有畏惧呢。 感应到的地方所在,鬼王诡异的笑一下。 真是希望你们这群天道之子不要来到我这里,受罪的不是你们就是我,如果真是你们的话,那我还真是希望你们在这里多受罪,毕竟你们出现在这里动机就不纯呢。 * 栖梧他们走入了鬼界的地盘,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眼前一阵眩晕感视线开始模糊了起来,等再次清醒的时候,栖梧她就发现她独自一人出现在一个村子的外面。 栖梧:? 环顾四周,真就只有她一个人! 可真是没有想到堂堂鬼王居然也喜欢玩这种。 行吧行吧。 转头看向最里唯一一条小路,这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了,不是吗? 嗯~ 视线往上。 谁说没有的? 有句话讲世上本没有路,只是人走多了,路就有了。 既然没有条件,那就创造条件。 再说了,明晃晃的一条路摆在我面前的,我可不敢走,有些恐怖小说就是这种太过正常的套路,走进去直接迎面刺激,就算真是那种很普通的小路,但是这村子里面一看就是有人的你进去了,遇见外来人肯定要被包围成一个圈,在里面被猴当着看。 咦,我才不要。 况且,我本来就一直都想这么做。 立马跳到了树杈上,随后又跳到了下一课的树上,就这样子前进着。 至于在背后的村庄,栖梧就压根没有打算去,所以才决定往后跑的。 栖梧:像这种村子进去了,肯定又要接一些莫名其妙的任务,我看起来像是很闲的人吗? 或许哪天我闲下来了,就会这么干。 跑到一半的时候,一阵悦耳的铃声从不远处的下方传了过来。 栖梧:?这里哪儿来的铃声? 出于好奇就停在了不远处的一棵树上,往下面看。 发出声音的地方那里正跌倒在地上的一位披散着头发,声带繁杂银饰的少年,他周围被许多的昆虫包围着。 虽然离这些昆虫有段距离,但依旧能感受到那些昆虫上面传来的杀意。 那些昆虫行为都有的元婴及别的修为,而那位少年仅仅只有元婴初期。 那位少年看着弱小又弱不禁风的,栖梧心头下意识的一跳,有些于心不忍的起来。 栖梧:路边的男人不能捡! 随即立马跳了下去。 栖梧:但是路边的小男女孩可以。 威压瞬间释放,栖梧特意避开了那位分不清男的女的可怜少年。 栖梧的突然出现下了那位少年一跳。 而那些昆虫也因为座位呀,快速地离开了这里,这也就一会的功夫,这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那位小男女孩低着头,看不清此时在想什么。 “你没事吧?” 栖梧转头关心起这位少年,担忧的目光落在了少年的身上。 只见这位少年抬起头,青色的眸子泪眼盈盈,好不可怜,真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栖梧看着他:我就说了小男女孩可以救吧,瞧瞧这样子,有什么危险的。 等等…紫色的衣服,银饰首饰,怎么跟古板印象里面的苗族差不多一样啊?那等等,那刚刚的那一副场面…一定是我多想了,这少年看着多可怜啊,怎么可能会是玩虫子的苗族呢…… 少年这时候也开口说话了,声音真好听!就是这声道怎么怪怪的?有点茶茶。 (我因为喝了我妈给我的奶茶,觉得特难喝,刚好又不知道怎么描写声音…所以……都是顺手的事) (无糖奶茶,那不纯茶吗) “多谢这位恩人出手帮助,我叫玄黎,我…没什么好报答的,但是这个恩情我是一定要还的!” “其实也没什么的,都是顺手的事情…” 栖梧打算拒绝。 “不!恩人救了我,那我就一定要报答,虽然我身上没有什么东西能报答恩人的,但是我家里有!就是不知道恩人是否愿意跟我回去…但无论恩人愿不愿意,我都恳请您一定要给我一个报答您的机会!” 那就是不去都得去呗? “真的…我说真的不用…” “不,请您一定要答应!” 再待下去,我感觉不太妙! “我是小子…你要是这么算的话,要是路边的人随手救一下你,那你岂不是欠下来的恩情很多了,要是如你这番话讲的话,那你家恐怕早就一贫如洗了。” 栖梧:这小子有点单纯……说有一点不好的话,会不会有点过分了?不过我这好像有点委婉了点,希望他听得出来,但是又感觉他听出来了,又挺伤他的心了…… “恩人,你有所不知,我们这个地方的外人很少会来到这里的,所以我以前经常出现这种事情都是族中长老过来救援,我才得以存活下来。” “今日我可能太过于沉迷于采草药,导致离长老越来越远,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落入了此等险地,也真是多亏了恩人及时出现,恐怕我早就已经在那些虫子的肚子里了,所以无论如何都请恩人,一定要给我一个能报答您的机会呀。” 玄黎说这话的时候眼中含泪,恐怕栖梧上一秒说不用不用,下一秒他的眼泪就能落下来。 “呃,行吧。” 栖梧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看着玄黎那一副样子是真的说不出第三次拒绝的话语了。 “那你的长老现在怎么还没有过来找你?请你刚刚讲的那些时间,你应该已经跟你的长老,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现在他应该很着急找你,现在你要不赶紧给他发个信息什么的?” 赶紧给他发信息,这样子你的长老就会看不惯我这个外人,这样子我就不用跟着你回去了。 小说都是这么写的! 玄黎听到这话的时候,更可怜了! 说话的声音都有些落寞了起来。 “长老…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来找我,恐怕已经认为我已经回去了…没事的,我都已经习惯了,那个恩人…我能叫你哥哥吗?不行的话也没有关系的,毕竟对于恩人来讲,我只是恩人随手就下来的人而已。” “当然可以,这也没什么的。” 叫哥叫弟叫姐叫妹都随你了,就是听玄黎这么讲,在看他的样子,恐怕周围长老不怎么待见他呀。 第468章 我真的看到了这个惊喜,我的恩人 最后栖梧跟着玄黎来到了他的家中,玄黎转身说他要先收拾一下自己,待会才能拿东西过来,只能让栖梧先等一下。 栖梧能说什么,出于好奇对玄黎能拿出什么东西就留了下来。 顺便的话打听一些事情吧,鬼界中心城的事情。 还有的就是这个村子,好像是…起初刚看到的那一个,说来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这儿。 刚坐下来,栖梧的目光就开始好奇地看着四周。 现在她坐的地方应该是个会客厅,在厅角落里面放满了大大小小的罐子,柜台上面有同样的图案的罐子,这里面放的都是什么呢? 应该是一些草药之类的东西吧,而且这里的空气也飘散着有很刺激性的香气,上次寄,但是对于提升修为还是很有帮助的,有没有帮助好不好用那就不知道了,毕竟这也只是在传承里面看到的。 有刺激性的东西,按照道理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如果能提升修为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试一下,但毕竟这种香味也顶多也只是提个心理安慰的作用而已,而且闻多的话伤身。 玄黎很快就回来了,他披散着的墨发束起,整个人看起来清爽明媚了许多,同时,他手上有拿着一个精美的盒子。 玄黎把盒子放在了桌子上,解开了密码,打开之后里面赫然放着一只活着的蝎子,这只蝎子因为盒子都打开,微微的动了一下,但是并没有爬出来,就这么乖乖巧巧的在里面看着你。 栖梧:?什么意思?他打算恩将仇报,要当面害我了吗? 还是说是想让我…养它? 虽然吧,我养过有毒的飞蛾,也养过蛇、狐狸,再添一只蝎子的话,是打算让我开一个异宠动物园吗? 许是看出了栖梧的迷茫(这根本就不用看!)。 玄黎开口解释。 “这只蝎子是有毒性的,我这么讲可能让恩人不太懂,我直接挑这只蝎子的重点讲吧,活着,可以帮你自保等等,甚至可能有意外的事情,死了,可以拿它制作毒药。” 制作毒药? 栖梧自动地忽略了自保的这一条的事情。 自保什么的根本就不需要,但对于制药的这种事情…不考虑吧。 我挺好奇一个有毒的物体用于制药是怎么制的?以毒攻毒还是打算配其他的东西? 制毒…目前来讲好像也不怎么需要,我要是想害人的话…那也得等我有那个心啊,至于这只蝎子在我这个用处……好像也就只有当宠物这一条了,不管了,先留着吧。 要是不留着的话,玄黎估计就要认为我是不是不太满意,不满意的话他肯定又要换,总而言之就是一定要把这件恩情的事情给报答了再讲,那得多麻烦了,还不如现在收下。 栖梧微笑着点点头,收了一下了。 “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谢谢你的款待,我就先走了。” 栖梧刚站起来就被玄黎抬手按住。 栖梧:???what?!不是,他怎么做到按住我的?!我不是炼虚吗?为什么会说一个元婴初期的小子给按住! 这简直把我削弱的不像一个大佬了! “哥哥先别那么着急嘛。” 玄黎这么说就手上暗自地用力把还是一脸懵逼的栖梧给按了下去。 栖梧:???这不公平! “我的小宠物告诉我,我们寨子来了客人。”玄黎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栖梧,视线都不曾动一下,说话的声音停顿了一下,随后又笑了起来。 “就是不知道哥哥认不认识了,要不哥哥陪我去看看呢?正好也只是去看看,如果是的话……没准我就能派上用场了,哥哥,现在的话应该是已经到族长那边了。” 客人? 栖梧的注意力立马就被转移走了,身子动了动了,没有动成功,脸上不显,露出了习以为常的虚假的笑容。 “行,我也没有多急,正好去看看…玄黎口中的客人。” 还有的事情,我可没有跟他讲过,我是和其他人一起来的,他怎么就这么肯定?那些人会是我认识的人。 而且正好留下来看看打听一些事情。 玄黎脸上的笑容也更灿烂了点,能感受得到在那一瞬间,他的心情,愉悦得很。 这一路上过去,栖梧从玄黎口中听到了很多的信息,不过他所讲的事情,大多数更多的是他自己相关的。 玄黎不出意外的是苗族血统,不过听他讲的是万鬼蛊族,跟苗族有着不少的联系。 而且他正好还是蛊修,就喜欢玩那些虫子的呗,而且正好听他讲,他自己还是一个丹修呢。 那这不就是另一种形式的医毒双修嘛,差不多的意思了。 听他的遭遇,还挺惨。 听他讲在他六岁的时候,哦不,甚至可能是更小一点,五六岁左右的吧,他被他的父亲推入了万蛇窟,他本来以为他不能活着,从那里出来,毕竟他要进去之前就已经听过不少这个地方的事情了,凡是掉进去的小孩基本就没有活口能出来。 但是意外的是他睁开眼睛就发现周围空空荡荡,这里除了黑,蛇什么的,根本就没有看到几条,当然,前提是得忽略掉他身上的手臂那边盘踞着一条小黑蛇。 那条小黑蛇当时就用他的黑瞳直勾勾的盯着年幼的他,但是很意外的是这条黑蛇没有选择攻击他,相反在这一个月的时间内一直在抓附近的时候过来给他吃…这听起来当真是惊悚啊。 一个月的时间,这里面的蛇除了当初盘踞在他手臂上的那一条小黑蛇之外,其余的时候都在他们两个的肚子里面了,这里能吃的东西实在是太少了,那条小黑蛇便爬了出去,给他带一些蔬菜水果,甚至运气好一点才能带回一只兔子回来。 时间就这么一点点的流逝着,直到有一天有一束光投了进来,站在上方的正是他的父亲。 他的父亲挺意外的,毕竟没有人能活下来,他的父亲眼神一扫就能知道他手臂上面还盘着一条蛇。 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有说什么,也没有说这条蛇的来历,没有问他为什么还能在那么多条蛇的环境下活下来,只是把他们俩带回来之后留下了一张看不到头的清单,随后父亲便再也没有回来了。 “后来我去问了族长,我还记得当时族长眼神复杂,看着我说这是我的福气,父亲也是为了我好,而这条陪伴了我许久的小黑蛇,是我的守护兽,严格意义上来讲,这并不是我选择了他,是小黑蛇选择了我,如果没有这条小黑蛇选择了我,我就不可能活下来,当然也劝我,让我不要去恨我的父亲,最好完成父亲留下来的清单,等哪天清单清空了,再让我打开一个盒子,最好完成盒子里面的任务,随后就会有一份惊喜到来。” 惊喜? “那你的任务完成了吗?”栖梧注意力停留在了这惊喜二字上,有些漫不经心的回答。 “清单任务吗?我已经完成了,那个盒子的任务我也完成了,盒子里面的纸条上面写着,竟然让我把相伴陪了我十年多载的黑蛇送走,这条黑蛇是我人生中的大恩,我把它带出来之后,我就决定要拿一生去报答,但是当初这样我选择把它送走,我肯定是不愿意的,但是族长劝我最好完成。” “然后呢,你是怎么做出决定的?怎么下定决心送走的?” 栖梧被吊起了好奇心。 “我考虑的三天,我也只有三天的考虑时间,我最终还是把他送走了,我把它放回了大自然,神奇是那天它竟然知道我在想什么,它自己乖乖地钻入了树林中,之后就没有任何动静,那些时日我再也没有见到它,没有它的日子,我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为了让我自己尽快的适应,没有它的时间,我继续寻找草药,虽然我已经找完了,但我也没什么事情可以做了,同时,我也很好奇这个大惊喜。” 玄黎说到这里,目光看向栖梧。 “不出一年的时间,我真的看到了这个惊喜,我的恩人。” 第469章 小黎,他们三个人一看就有一腿的关系! 他们的广场在寨子的中央,来到广场的时候,栖梧才发觉玄黎他的家居然是在最边缘处,去他家的时候,很快,但是要去到这个地方的中央,却走了很久。 这时候目光也注意到了人群中正在被围观的对象。 是林萧和宋飘晚。 嗯? 沈楼舟呢? 栖梧还在四处寻找的时候,其他人的目光也就注意到了栖梧这个生面孔了。 一位大婶更是直接的拉住了玄黎。 “小黎呀,这位是谁?” “这位是救了我的恩人。” 大婶上下扫视了一下,眼中的惊艳丝毫没有掩藏,但是口中也忍不住的小声嘟囔。 “你?还需要被…” 未说完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玄黎拍了一下肩膀。 大婶:? “小黎,我看你这孩子真是越发没大没小了起来。” 打量的视线不断地落到了栖梧身上,越来越多。 栖梧感受到了浑身不舒服,脚下意识的往后挪了一步,玄黎这时候伸出手,拉起栖梧的手臂,互相挨着,看着亲密的不行。 这时候看过来的视线中有两道额外的炽热,简直如有实质般,恨不得在他们俩中间盯出一个缝。 栖梧顺着视线看了过去,宋飘晚正盯着她,而林萧目光平静,没有刚刚感受到的炙热,应当不是他。 栖梧:怎么说也不可能是他,我现在可是男的,就算是吸引,按照道理吸引到的也是女子,所以我的桃花应该没有他的份。 不过… 林萧就像是才注意到栖梧正在看着他,他就有些毫不在意的一样,扭头看向了其他的地方。 栖梧:?我发现你这个人特别较真啊,我又不是一直盯着你看,怎么就这么小气?给别人看看都不行? 一开始的那个大嫂,现如今左看看右看看的,在这三位眼神对视中,品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你这位恩人…好像和他们两个人是认识的,关系看起来,还不一般呢。” 表面的话已经有些意义不明了,但是暗着传的话直接挑明。 “小黎,他们三个人一看就有一腿的关系!你这位恩人,我觉得你不能有过多的接触,一看就不是什么安分的人!我可以看在你的面子上,不会对你的恩人暂时不做出来什么事情来,但要是她先做出了什么危害寨子的事情,我有心出面,可能都保不下她,我言尽于此,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吧。” 玄黎:…… 玄黎不答,然后露出了笑容,手紧紧的。 栖梧察觉出自己手臂被抓得更紧了,就疑惑地看向了玄黎,想问什么就被他抢先开口。 “阿公阿嫂,你们就不要老是盯着我们了,她是我的恩人,同时也是这里的客人,我们这里不是最好客了吗?这么围观着我恩人的朋友,我挺难做的呀,这样我该怎么报答啊。” 语气像是无奈,又是暗自地警告。 想问什么的栖梧也沉默着不禁深思了起来。 玄黎这个家伙没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啊。 他这一句话直接让周围的人安静了不少,忌惮的是他的身份吗?还是什么其他的? 玄黎这一句话让周围的人都安静了不少,离得远的人也看周围的人安静着,他们也安静了下来。 “都聚在这里干什么?散了散了都散了!” 因为皮肤偏健康的小麦色的壮年走近,周围的人因为他的到来,真正让出了一条道路,在他的身后还跟着几个人。 一位老人拄着拐杖跟在这位壮年的身后,而这位老人的周围围着四个修为不低的青年,看这是人实力不凡,但是看这个架势应该又是护卫。 那这个一开始在那里叫的…是这位老者的发言人吗? 那个壮年来到了他们的面前,让开来,露出了老人的面容,慈眉善目,土地公的长相,长得挺面善的。 人群也因为他们的到来,经不住待,不久也就离开了,至于离的有多远,那就不知道了。 人群散尽,老人抬起头来,一脸笑眯眯的。 “等我回去吧,在这里聊天恐怕不太好,除非你们是想被他们发现。” 说完这句话也不等回话,转身就走了。 被他们发现? 联想到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 是鬼王吗? 第470章 畏惧这一点,是我最不明白的 栖梧犹豫了一下,选择跟着上去。 玄黎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下,松开了手站在原地开口。 “哥哥我就不去了,我没有得到允许前往,所以不给去,不过,要记得回来找我哦。” 然后笑眯眯地走了。 栖梧:…… 宋飘晚和林萧各自扫了一眼玄黎,但没有理,快速地跟上。 “知栖师叔,那个家伙是谁?” 栖梧:…… “路上偶遇到的,随手就救下的。” 宋飘晚说话的语气依旧不爽。 “知栖师叔,下次不要再随便救人了,毕竟随手救下来的人,你不知道是好是坏都不一定呢,以防万一出任何的意外,所以还是不要再随便救人了。” 栖梧有些无奈地起来,不理解宋飘晚为什么不爽?怎么就生气了?而且玄黎给自己的感觉还挺好的,宋飘晚这么随意揣测别人的好坏,有点不太礼貌,而且怎么还管起自己救人的问题了? 刚想说什么,前面的老者再次率先的抢先开口。 栖梧:怎么老有人抢在我面前说话! “这位姑娘是不放心我寨子里面的人吗?” “这位姑娘,你大可以放心,有我在,他们就算再怎么样,也不会让客人受到任何欺负的。” 宋飘晚撇了撇嘴,小声嘟囔。 “那这意思不就是说你不在了,他们就可以肆意妄为的了吗?” 栖梧听到了,皱起眉,传音给宋飘晚。 “宋飘晚,不可以对长辈不敬,也不许再这样子乱说话了,不然听到了不太好。” 这话听着不就是咒别人死嘛,不吉利不吉利,而且祸从口出,得多看着点宋飘晚了。 宋飘晚显然也意识到了,赶忙开口道歉。 老者倒没怎么生气,笑呵呵的说着没事。 来到地方后,进入房屋内,那四位护卫准备好茶之后便出去关上了门。 栖梧确认之后赶忙开口询问。 “老爷爷,我挺好奇件事情呢,就是不知道您会不会觉得麻烦。” 老者不紧不慢地坐了下来,喝一口热茶之后才开口。 “都叫你们来到这里了,可不是刚听我转这里有多好,劝你们留下来之类等等的事情,所以叫你们自然是来回答,你们想要问的问题了,可以啊,一点都不麻烦呢,就是不知道这位小友你想要问什么了。” 见老者神色坦然自若,而且看他也是这么说了,栖梧也不再继续磨叽,直接得很。 栖梧:一直遵守着这些礼仪规矩,真是烦死我了。 “就在这里面的人为什么对您这么尊敬?总不可能是因为你的年纪问题吧?” 老者喝茶的动作一顿,有些没有想到没有栖梧居然会选择问与她的目的无关的事情。 栖梧继续在那里讲。 “我觉得这不大可能,我观察过的,在这里面比您的年纪大的多了去了,难道是修为的问题吗?可是您身边的那四位个个都比你们高,所以我很好奇,到底是因为什么,居然能让他们对您这么恭敬,不敢冒犯,甚至对您居然还有一丝的畏惧。” 畏惧这一点,是我最不明白的。 这老人家的行为在修仙的世界可谓是最常见的,甚至在年轻的那一辈更是经常见到,金丹的修为在一些的小宗门里面,甚至可以做长老,而且他看起来寿元将近了,难道是因为这一点吗?那更不可能了呀。可是问题是偏偏在这里,他反而是老大? 水的,是的 暖阳融冰 林溪第一次见到沈亦舟时,是在深秋的梧桐道上。 那天她抱着一摞刚从图书馆借来的书,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风吹得手忙脚乱,最上面的那本《园艺植物栽培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书页里夹着的银杏叶书签悠悠飘到了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前。 她正想弯腰去捡,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已经先她一步拾起了书签和书。那只手的主人穿着深灰色的风衣,身形挺拔如松,眉眼间带着一种疏离的清冷,像是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人,好看得有些不真实。 “你的东西。”他把书和书签递过来,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带着点凉意。 林溪连忙接过,脸颊微微发烫:“谢谢你,真不好意思。” 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微微颔首,便转身离开了。风吹起他风衣的一角,露出里面干净的白色衬衫领口。林溪望着他的背影,直到那身影消失在梧桐道的尽头,才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银杏叶书签,叶脉清晰,边缘带着淡淡的金黄。 她后来才知道,那个清冷的男生叫沈亦舟,是建筑系大四的学长,也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成绩优异,拿奖无数,设计的作品还在全国性的比赛里得过金奖。但他性子冷淡,不爱说话,身边几乎没什么朋友,总是独来独往,像一座孤岛。 林溪和沈亦舟的生活本该像两条平行线,不会再有交集。可缘分这东西,总是这么奇妙。 一个月后,学校举办一年一度的志愿者活动,林溪报名了去城郊的养老院看望老人。活动当天,她在养老院门口又遇到了沈亦舟。 他穿着简单的白色卫衣和牛仔裤,少了几分平日的疏离,多了几分清爽。只是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手里提着一个大大的袋子,不知道装了些什么。 “沈学长?”林溪有些惊讶地叫了他一声。 沈亦舟看到她,也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你也来了。” “嗯,”林溪笑了笑,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我来看看爷爷奶奶们。” 两人一起走进养老院。院子里,几个老人正坐在长椅上晒太阳,看到他们进来,都笑着打招呼。林溪立刻热情地走过去,拉着一位老奶奶的手,甜甜地喊着“张奶奶好”,又帮旁边的老爷爷理了理围巾,像只快乐的小麻雀,叽叽喳喳地和老人们聊起天来。 沈亦舟站在一旁,看着她熟练地和老人们互动,看着她帮老人捶背,听老人讲过去的故事时认真的模样,看着她因为老人一句夸奖而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的样子,眼底的清冷似乎融化了一点点,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他默默地走到角落里,打开带来的袋子,里面是一些崭新的毛衣和围巾。他走到一位独自坐在轮椅上的老爷爷身边,蹲下身,轻声说:“爷爷,天凉了,我给您带了件毛衣,您试试合不合身。” 老爷爷有些耳背,没听清他说什么,只是茫然地看着他。沈亦舟耐心地又说了一遍,声音放得更柔了些。他帮老爷爷穿上毛衣,又细心地帮他系好围巾,动作轻柔,和他平时冷淡的样子判若两人。 林溪看在眼里,心里忽然觉得,这座“孤岛”,其实也不是那么难以接近。 那天的活动结束后,林溪主动走到沈亦舟身边:“沈学长,你经常来这里吗?” 沈亦舟摇了摇头:“第一次。” “那你怎么知道爷爷奶奶们需要这些?”林溪指了指他带来的毛衣和围巾。 “上周路过这里,看到有老人穿着单薄的衣服在外面晒太阳。”他淡淡地说。 林溪心里一动。原来他不是冷漠,只是不善于表达。他把所有的温柔,都藏在了沉默里。 从那以后,林溪和沈亦舟的交集渐渐多了起来。他们会在图书馆偶遇,会在食堂排队时碰到,有时也会在去养老院的路上碰到。 林溪是个温暖又善良的姑娘。她会记得每个老人的生日,提前准备好小礼物;会在下雨天,看到没带伞的同学时,主动把伞分一半给对方;会在路边看到流浪猫时,跑回宿舍拿猫粮喂它们。她对每个人都带着真诚的善意,像个小太阳,走到哪里,就把温暖带到哪里。 她也用这份善意对待沈亦舟。知道他胃不好,她会在书包里备着胃药,碰到他时悄悄塞给他;知道他经常熬夜画图,她会泡好一杯热牛奶,放在他常去的画室门口;知道他不喜欢喧闹,她从不会在他看书或画图时打扰他,只是偶尔会在他桌角放一朵自己种的小雏菊。 沈亦舟依旧话不多,但林溪能感觉到,他在慢慢改变。他会在看到她时,主动点一下头;会在她遇到难题时,默默地帮她解答;会在她不小心摔倒时,第一时间伸手扶她。 有一次,林溪在画室帮老师整理画具,不小心被画架绊倒,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一只手突然揽住了她的腰,稳稳地把她扶了起来。 是沈亦舟。 他的手带着微凉的温度,却让林溪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她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不再是冰冷的海水,而是有了星星点点的光。 “小心点。”他松开手,耳根微微泛红。 林溪的脸颊也烫得厉害,低下头小声说:“谢谢你。” 画室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风吹过树叶的声音。两人之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带着一丝淡淡的暧昧。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沈亦舟毕业的时候。他要去国外读研了,临走前,他约林溪在学校的湖边见面。 那天的天气很好,阳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沈亦舟穿着林溪送给她的那件浅蓝色衬衫,站在柳树下,看着远处的风景。 “我明天就要走了。”他转过身,看着林溪,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 林溪心里有些难过,但还是笑着说:“学长,恭喜你啊。到了那边要好好照顾自己,记得按时吃饭,别总熬夜。” 沈亦舟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像是一汪春水:“林溪,谢谢你。” “谢我什么呀?”林溪不解地问。 “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沈亦舟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了林溪的耳朵里,“谢谢你让我知道,原来这个世界可以这么温暖。”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盒子,递给林溪:“这个给你。” 林溪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枚银杏叶形状的项链,银质的叶子上,镶嵌着一颗小小的蓝宝石,像一滴凝结的露珠,很是精致。 “这是……” “我设计的,”沈亦舟看着她,眼神认真,“银杏叶代表着初见,蓝宝石代表着你,像阳光一样,照亮了我的生活。林溪,等我回来,好吗?” 林溪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好,我等你。” 沈亦舟笑了,那是林溪第一次看到他笑得那么灿烂,像是冰雪消融,春暖花开。他伸手,轻轻拂去她脸颊上的一缕发丝,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等我。”他又说了一遍,然后转身离开了。 林溪站在湖边,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小小的盒子,看着沈亦舟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路的尽头。阳光洒在她的身上,暖洋洋的。她知道,她的等待,一定是值得的。 沈亦舟走后,林溪的生活依旧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她努力学习,积极参加活动,有空的时候还是会去养老院看望老人,偶尔也会想起沈亦舟,想起他清冷的眉眼,想起他温柔的笑容。 他们每天都会通过邮件联系,分享彼此的生活。沈亦舟会告诉她国外的风土人情,告诉她他的学习和设计进展;林溪会告诉他学校里的趣事,告诉她养老院的老人们最近怎么样了。 距离并没有冲淡他们之间的感情,反而让那份思念变得更加浓厚。 两年后,沈亦舟回来了。 他比以前成熟了许多,眉宇间的清冷褪去了不少,多了几分沉稳和温柔。他一回国,就去了学校找林溪。 那天,林溪正在图书馆看书,忽然感觉有人站在了她的身边。她抬起头,看到沈亦舟正微笑着看着她,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身上,像是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我回来了。”他说。 林溪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她站起身,扑进了他的怀里。沈亦舟紧紧地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好想你。” 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林溪的脸颊有些发烫,却还是舍不得松开他。 从那以后,沈亦舟和林溪就像所有情侣一样,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散步。沈亦舟不再是那个独来独往的孤岛,他会牵着林溪的手,陪她去逛菜市场,会耐心地听她讲那些琐碎的小事,会在她生病时无微不至地照顾她。 他学会了表达自己的爱意,会在睡前给林溪发一句“晚安,我爱你”,会在纪念日给她准备惊喜,会在她遇到困难时告诉她“别怕,有我”。 而林溪,也一如既往地温暖着他。她会记得他所有的喜好,会在他工作累的时候给他泡一杯热茶,会在他失意的时候鼓励他。 他们的爱情,没有惊天动地的誓言,没有轰轰烈烈的桥段,却像一股清泉,温润而绵长。它始于一份善意,归于一份懂得。 后来,沈亦舟成了一名优秀的建筑师,他设计的房子,总是充满了温暖和人情味。林溪则成了一名园艺师,她种的花,开得格外鲜艳。 他们结婚那天,阳光明媚,宾客满座。沈亦舟看着穿着婚纱的林溪,眼里满是温柔和爱意。 “谢谢你,林溪。”他握着她的手,轻声说。 林溪笑了,眼里闪着泪光:“我也要谢谢你,亦舟。” 谢谢你让我相信,爱人者,人恒爱之;敬人者,人恒敬之。 阳光透过教堂的彩绘玻璃,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圣洁。他们的故事,就像这阳光一样,会一直温暖地延续下去。 是的是的水 职场镜像 周明轩到“创科”报到那天,正是盛夏里最热的一天。写字楼的空调开得足,他攥着入职通知书的手心却还是沁出了薄汗。作为刚毕业的应届生,能进这家业内顶尖的互联网公司做运营,是他整个求职季最大的幸运。 部门总监姓刘,是个看起来很和蔼的中年男人,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周是吧?欢迎加入。咱们部门节奏快,压力不小,但只要肯学,成长会很快。你的直属领导是李薇,她带过不少新人,你多跟着她学。” 周明轩连忙点头:“谢谢刘总监,我一定会努力的!” 很快,一个穿着干练职业装的女人走了过来,短发齐肩,戴着细框眼镜,眼神锐利,语速也快:“我是李薇。你的工位在那边,先熟悉下公司系统,下午把这几个项目的资料看完,下班前给我一份初步的分析报告。”她递过来一个文件夹,语气里没什么温度,说完便转身进了独立办公室。 周明轩愣了一下,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已经下午两点了。他深吸一口气,赶紧坐到自己的工位上。周围的同事都在忙碌,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没人注意到这个新人的局促。 他打开文件夹,里面是三个项目的详细资料,加起来有几十页。他不敢耽搁,立刻埋头看了起来。专业术语还好,他在校时做过相关实习,不算陌生,但涉及到公司内部的运营逻辑和数据指标,就让他有些吃力了。他想请教旁边的同事,可看对方眉头紧锁、手指飞快敲击键盘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 时间一点点过去,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办公室里的人走了大半,只剩下零星几个还在加班的。周明轩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报告才写了不到一半。他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心里越来越慌。 晚上八点,李薇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看到周明轩还在,随口问了句:“报告呢?” 周明轩站起身,声音有些发紧:“李经理,我还没写完……有些地方不太懂,想请教您……” 李薇皱了皱眉,拿起他写了一半的报告扫了几眼,脸色沉了下来:“这就是你一下午的成果?数据标错了三个,逻辑混乱,重点不明。周明轩,创科不是学校,没人有时间手把手教你。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凭什么进来的?”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扎在周明轩心上。周围还没走的同事都看了过来,他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对不起李经理,我……” “别跟我说对不起,”李薇打断他,把报告扔回他桌上,“今晚必须写完,明天上班我要看到。”说完,她拿起包,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周明轩一个人。他看着那份被扔回来的报告,眼眶有些发热。他想起自己实习时的领导,遇到问题时总会耐心指导,加班晚了会让大家早点休息,从不会用这样刻薄的语气说话。他第一次觉得,“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句话,在某些职场环境里,或许只是一句空话。 那天晚上,周明轩在公司待到了凌晨一点。他反复核对数据,调整逻辑,总算把报告写完了。他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写字楼,夏夜的风带着热气吹过来,却吹不散他心里的委屈。 接下来的日子,周明轩过得格外小心翼翼。李薇对他似乎总有种莫名的严苛。同样的方案,别的同事做了,她最多指出几个小问题;到了他这里,就会被批得一无是处,有时甚至会当着全部门的面数落他“效率低”“不动脑子”。 有一次,他负责的一个推广活动出了点小纰漏——合作方把宣传图的尺寸弄错了,导致上线时出现了排版问题。虽然他发现后立刻联系对方修改,只耽误了半小时,但李薇在晨会上还是把他狠狠训了一顿:“周明轩,你到底有没有责任心?这么基础的错误都能犯!因为你,整个活动的传播效果打了折扣,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周明轩想解释,是合作方的失误,他已经第一时间补救了,但李薇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他站在那里,听着同事们窃窃私语,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他想起自己以前做小组作业时,遇到问题大家会一起承担,从不会把责任推到某个人身上。他不明白,为什么承认别人的失误、给人解释的机会,就这么难。 他开始变得越来越沉默,每天除了必要的工作沟通,几乎不跟任何人说话。他害怕犯错,做任何事都反复检查,可越是紧张,反而越容易出小差错。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像李薇说的那样,能力不行。 直到苏晴的出现,才让他灰暗的职场生活照进了一丝光。 苏晴是从分公司调过来的产品经理,负责和运营部对接一个新项目。她比周明轩大五岁,说话总是笑眯眯的,眼睛弯成月牙,让人觉得很亲切。 第一次和苏晴对接工作时,周明轩紧张得手心冒汗,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可苏晴看了他准备的资料后,并没有像李薇那样挑刺,反而笑着说:“这个用户画像做得挺细致的,尤其是对下沉市场的分析,比我预想的要深入。不过有个数据来源,我这边有份更近期的报告,或许能帮你完善下,我发给你?” 周明轩愣了一下,连忙点头:“谢谢苏经理!” “不客气,”苏晴摆摆手,“咱们是合作方,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对了,你刚来没多久吧?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随时问我,别客气。” 那天下午,周明轩收到了苏晴发来的报告,里面还附了一张便签,写着几个她觉得可以优化的点,字迹清秀,语气温和。他看着那张便签,心里忽然暖了一下。 之后的合作中,周明轩发现苏晴不仅专业能力强,为人处世更是让人舒服。她从不会因为自己是资深员工就摆架子,和谁说话都客客气气的;开会时,她会认真听每个人的发言,哪怕是实习生提出的不成熟想法,她也会先肯定再给出建议;遇到问题,她第一反应是“我们一起想想办法”,而不是追究谁的责任。 有一次,项目上线前的测试中发现了一个漏洞,负责技术的同事加班到凌晨才修复好。第二天,苏晴特意买了咖啡和早餐,挨个分给参与测试的人,笑着说:“辛苦大家了,昨晚熬到那么晚,今天上午可以晚点来,别累坏了身体。” 周明轩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忽然想起自己刚入职时被李薇训斥的场景。同样是面对问题,一个只会指责,一个却懂得体谅。他忽然明白,“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不是空话,只是有人愿意践行,有人选择无视。 他开始不自觉地向苏晴学习。遇到新同事,他会主动帮忙熟悉环境;同事需要数据支持,他会把整理好的资料分类标注清楚再发过去;开会时,他会提前准备好议程,尽量不占用大家太多时间。他想起自己被当众训斥时的难堪,便从不在公开场合指出别人的错误,而是私下里温和地提醒;他记得自己熬夜赶报告的疲惫,便尽量把工作提前完成,不拖到最后影响别人的进度。 渐渐地,周明轩在部门里的口碑好了起来。同事们都说,新来的小周虽然经验不多,但做事踏实,人也随和,跟他合作很舒服。 而李薇那边,情况却不太乐观。她依旧是那副严苛挑剔的样子,对下属的失误毫不留情,对平级的同事也总是带着优越感。有一次,她因为自己漏看了邮件,导致一个重要会议的时间通知错了,却反过来指责负责行政的同事“做事不细致”。 那天下午,行政部的小姑娘委屈地哭了,好几个同事都替她抱不平。从那以后,大家虽然表面上对李薇依旧恭敬,但私下里都尽量避免和她打交道。她分配的任务,大家虽然会完成,但很少有人主动提出优化建议;开会时,她问问题,大家也只是敷衍地回应几句。 周明轩看在眼里,心里感慨万千。他想起苏晴说过的一句话:“职场里,能力重要,人品更重要。你怎么对待别人,别人就会怎么对待你。” 半年后,公司进行年度考核,周明轩因为表现突出,被评为“优秀新人”,还得到了晋升。而李薇负责的一个重要项目,因为团队成员配合不畅,出现了重大纰漏,导致公司损失了一个大客户。 复盘会上,刘总监看着李薇提交的报告,眉头紧锁:“这份报告里只说了客观原因,没提任何主观反思。李薇,你是项目负责人,出了问题首先要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你的团队成员为什么不配合?为什么没人提前提醒你风险?你有没有想过,这可能和你的管理方式有关?” 李薇脸色发白,还想辩解,却被刘总监打断了:“你总是指责别人做得不好,却没想过自己是否给过别人尊重和信任。你不愿意听不同的意见,不愿意体谅别人的难处,出了问题只会推卸责任——你自己都不把团队成员放在眼里,又怎么指望他们真心实意为你做事?”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刘总监最后说,“这句话不仅是做人的道理,也是管理的准则。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那次会议后,李薇被调离了核心项目组。她走的那天,办公室里依旧是忙碌的景象,没人特意跟她道别。她看着空荡荡的工位,眼神里充满了落寞,或许到这时,她才真正明白自己错在了哪里。 周明轩升为小组负责人后,更加牢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他从不要求组员加班,却会在自己加班时,给同样留下的人泡一杯热咖啡;他会严格审核工作成果,却会先肯定优点,再指出不足;他会给新人犯错的机会,因为他记得自己曾经也是个需要包容的新手。 他的小组氛围越来越好,成员之间配合默契,效率也越来越高,连续几个季度都拿到了部门的最佳团队奖。 一年后,公司拓展新业务,成立了独立的项目组,苏晴被任命为负责人,她第一个就向刘总监申请,调周明轩做她的副手。 “小周不仅专业能力强,更重要的是他懂得尊重别人,”苏晴在推荐理由里写道,“一个懂得体谅他人、尊重他人的人,才能凝聚团队的力量,把事情做好。” 周明轩接到调令那天,特意去感谢苏晴。苏晴笑着说:“不用谢我,这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其实你刚来时我就看出来了,你是个心里有温度的人,这样的人,走到哪里都不会差。” 周明轩看着窗外,阳光正好,透过玻璃洒在办公桌上,温暖而明亮。他想起自己刚入职时的委屈和迷茫,想起李薇的冷漠和指责,也想起苏晴的温和与体谅。 他忽然明白,职场从来不是单打独斗的战场,而是人与人之间相互协作的舞台。你怎样对待别人,别人就会怎样对待你;你给予别人尊重,才能收获别人的信任;你体谅别人的难处,别人才会在你需要时伸出援手。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句话不是束缚人的枷锁,而是照亮职场之路的明灯。它告诉我们,尊重是相互的,体谅是相互的,善意也是相互的。只有你先把温暖给了别人,别人才会把阳光照进你的生活。 周明轩拿起桌上的项目计划书,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他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但只要守住这份初心,就一定能走得更远、更稳。而那些曾经被温柔以待的瞬间,会像种子一样,在心里生根发芽,最终长成参天大树,为更多的人遮风挡雨。 自信点是水 每天都在想办法在不撞类型的情况下,绞尽脑汁的在那里水… 《长信宫灯》 第一章 故都残雪 建安十三年的雪,下得比往年来得更早。 沈清辞跪在青石板上,指尖冻得发僵,却不敢拢进袖中。朱漆宫门外的积雪已经没过脚踝,檐角垂下的冰棱像极了当年在江南见过的水晶帘,只是这冰棱能割破人的皮肉,就像此刻穿透锦靴的寒意,正一寸寸啃噬着她的骨头。 \"沈才人,陛下今儿宿在昭阳殿,您还是回吧。\"内侍的声音裹着风雪,听不出半分暖意。 清辞叩首的动作没停,额头磕在结冰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入宫三年,从最初的充容到如今的才人,位份降了三级,却连陛下的面都快记不清了。 \"求陛下开恩,放家父归乡。\"她的声音被寒风撕得破碎,\"沈氏世代忠良,绝无通敌之罪。\" 雪越下越大,落在她的发髻上,转眼便积了薄薄一层。恍惚间,她想起十二岁那年的冬天,也是这样大的雪,表哥萧彻背着她穿过苏州城的小巷,他的狐裘裹着她,暖得像揣了个小暖炉。 \"阿辞别怕,表哥去给你买糖画。\"少年清亮的声音仿佛还在耳畔。 那时的萧彻是定北侯府的世子,眉眼疏朗,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他总爱捏着她的脸颊说:\"我们阿辞将来要嫁给谁,可得先过我这关。\" 后来,萧彻承袭爵位,远赴北疆。再后来,她被选入宫,成了笼中雀。 宫门外的积雪渐渐没过膝盖,清辞的意识开始模糊。朦胧中,她似乎看到一抹玄色的身影立在不远处的廊下,身姿挺拔如松,正是她日思夜想的陛下。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却浑身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身影转身离去,龙袍曳地的声响消失在风雪里。 第二章 旧物生尘 再次醒来时,清辞躺在自己冷清的偏殿里。侍女锦书正红着眼眶给她敷热帕子,见她睁眼,喜极而泣:\"娘娘您醒了!吓死奴婢了!\" 清辞动了动手指,喉咙干涩得发疼。锦书连忙端来温水,小心翼翼地喂她喝下。 \"陛下......\"她轻声问,声音沙哑。 锦书的动作顿了顿,低下头:\"陛下......没来。是李总管让人把您抬回来的。\" 清辞的心沉了下去,像坠入了冰窖。她闭上眼,一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巾。 休养了几日,清辞的身体渐渐好转,只是性子愈发沉默。这日,她翻箱倒柜想找一本旧书,却在箱底翻出一个褪色的锦囊。 锦囊是用云锦织的,上面绣着一对戏水鸳鸯,针脚细密,是她未入宫时亲手绣的。那时她以为,这锦囊总会送出去的。 指尖摩挲着冰凉的丝线,清辞的眼眶又红了。她想起那年上元节,她和萧彻在秦淮河畔看花灯,他送了她一支白玉簪,她回赠了这个还没绣完的锦囊。 \"等阿辞绣好了,便给我如何?\"萧彻笑着问,眼里的星光比河上的花灯还要亮。 她当时红着脸点了头,心里偷偷想,等他凯旋归来,便把锦囊给他,再告诉他自己的心意。 可如今,锦囊早已绣完,却再也送不出去了。萧彻在半年前的战役中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成了朝廷上下讳莫如深的话题。而她的父亲,也因\"通敌\"的罪名被关入天牢。 清辞将锦囊紧紧攥在手里,指节泛白。她知道,父亲的案子与萧彻的失踪脱不了干系,有人想借此扳倒定北侯府,而她的父亲,不过是牺牲品。 \"娘娘,该用晚膳了。\"锦书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清辞将锦囊藏回箱底,用几件旧衣压好,仿佛这样就能压下那些汹涌的回忆。她起身理了理衣襟,镜中的女子面色苍白,眼底带着挥之不去的倦意,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笑靥如花的沈家小姐了。 第三章 故人重逢 初夏时节,御花园的荷花开得正好。皇后设宴,命各宫嫔妃前去赴宴,清辞本想称病不去,却被皇后身边的人硬请了去。 宴设在水榭之上,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荷香。陛下坐在主位上,身着明黄常服,面容俊朗,却带着疏离的威严。他的目光扫过众人,在清辞身上停留了一瞬,便移开了,仿佛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清辞低着头,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袖。她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有同情,有嘲讽,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席间,舞姬们翩翩起舞,乐声悠扬。清辞却食不知味,满脑子都是父亲在天牢里受苦的模样。 忽然,陛下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宴会上的热闹:\"沈才人,朕听说你近日总去宫门外跪着?\" 清辞心头一紧,连忙起身行礼:\"臣妾......只是思念家父。\" \"思念?\"陛下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沈大人通敌叛国,罪证确凿,你还敢为他求情?\" \"家父冤枉!\"清辞抬起头,眼里满是倔强,\"求陛下明察!\" 陛下的脸色沉了下来,龙椅上的气压瞬间低了几分。众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敢出声。 就在这时,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陛下,沈大人一案尚有疑点,不如再查仔细些?\" 清辞猛地抬头,看向说话之人。那是个身着紫色蟒袍的年轻男子,坐在宾客席的首位,眉眼间竟有几分萧彻的影子。 是新科状元郎,苏慕言。 陛下看了苏慕言一眼,淡淡道:\"苏爱卿有何高见?\" 苏慕言起身行礼,从容不迫地说道:\"沈大人掌管户部多年,账目清晰,从未出过差错。若说他通敌,需有确凿证据。如今仅凭一封来历不明的书信便定他死罪,恐难服众。\" 陛下沉默片刻,道:\"此事容后再议。\" 清辞望着苏慕言的背影,心里涌起一丝感激,还有一丝莫名的熟悉感。 第四章 暗潮汹涌 自那日宴会后,清辞的日子似乎好过了些。虽然父亲的案子仍无进展,但至少没人再刻意刁难她。 苏慕言时常借着各种由头入宫,有时是送新抄的诗集,有时是奏请陛下关于灾情的事宜,偶尔会路过清辞的偏殿,与她闲聊几句。 他的谈吐风趣,见识广博,与清辞很是投缘。只是不知为何,清辞总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里,藏着一些她看不懂的情绪。 这日,苏慕言又来拜访,手里拿着一幅画:\"前日在画舫看到这幅《江南春色图》,觉得与娘娘的气质相符,便买了来。\" 清辞展开画卷,只见画中江南水乡,小桥流水,桃花灼灼,正是她魂牵梦萦的故乡。她的眼眶微微发热,轻声道:\"多谢苏大人。\" 苏慕言看着她,忽然问道:\"娘娘似乎很喜欢江南?\" \"嗯,\"清辞点头,\"我自小在苏州长大,那里有我许多回忆。\" \"那娘娘最难忘的是什么?\"苏慕言追问。 清辞想起萧彻,心中一痛,却只是淡淡道:\"没什么特别的,都是些寻常往事。\" 苏慕言的目光暗了暗,没再追问。 送走苏慕言后,清辞将画卷挂在墙上,日日对着它出神。锦书看着心疼,劝道:\"娘娘,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您总这样伤神,身子会受不了的。\" 清辞苦笑一声:\"有些事,不是想忘就能忘的。\"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对着画卷思念故乡时,宫墙之外,一场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有人查到,当初指控沈大人通敌的那封书信,笔迹与二皇子身边的谋士极为相似。而二皇子这些年在暗中培植势力,早已对皇位虎视眈眈。 更让人意外的是,有密报称,失踪半年的定北侯萧彻,并非战死沙场,而是被人囚禁在一处秘密据点。而幕后黑手,很可能就是二皇子。 这些消息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苏慕言将这些消息一一呈给陛下,陛下却只是沉默。 第五章 真相大白 中秋佳节,宫中设宴。清辞本不想去,却被皇后强召前往。宴会上,觥筹交错,歌舞升平,人人脸上都带着笑意,唯有清辞心事重重。 忽然,殿外传来一阵骚动。只见禁军统领匆匆闯入,跪地奏道:\"陛下,不好了!二皇子带着亲兵包围了皇宫!\" 满殿哗然。陛下猛地站起身,龙颜大怒:\"逆子!\" 二皇子的声音从殿外传来,带着一丝疯狂:\"父皇,儿臣也是迫不得已!您偏心太子,处处打压儿臣,儿臣若不反,迟早会死无葬身之地!\" \"你这是谋逆!\"陛下厉声喝道。 \"谋逆又如何?\"二皇子推门而入,手持长剑,\"今日这皇位,儿臣坐定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从殿外疾射而来,一脚踹飞了二皇子手中的长剑。众人定睛一看,只见来人身着铠甲,面容刚毅,正是失踪已久的定北侯萧彻! \"萧彻!\"清辞失声叫道,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 萧彻看向她,眼神复杂,有愧疚,有思念,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痛楚。他对着陛下单膝跪地:\"臣救驾来迟,罪该万死!\" 陛下扶起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爱卿平安归来就好。\" 二皇子见势不妙,想趁机逃跑,却被萧彻一把抓住。经过一番审问,二皇子终于承认,他为了夺取皇位,设计陷害沈大人,又派人刺杀萧彻,企图嫁祸给北狄。 真相大白,沈大人被无罪释放,官复原职。二皇子被废为庶人,囚禁于宗人府。 第六章 长信难寄 风波过后,皇宫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萧彻因平定叛乱有功,被加官进爵,风光无限。 清辞以为,她终于可以和萧彻再续前缘。可萧彻自那日后,却再也没有来找过她。他似乎在刻意避开她。 这日,清辞在御花园偶遇萧彻。她鼓起勇气上前,轻声道:\"表哥。\" 萧彻的身体僵了一下,缓缓转过身,眼神疏离:\"沈才人。\" 他的称呼像一把冰冷的匕首,刺穿了清辞的心。她怔怔地看着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表哥,你......\" \"沈才人,\"萧彻打断她,语气平淡,\"如今你我身份有别,还是唤我定北侯为好。\" 清辞的心彻底凉了。她不明白,为什么半年不见,他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她颤抖着问,\"你是不是还在怪我入宫?可我是被逼的......\" \"过去的事,不必再提。\"萧彻别过头,不敢看她的眼睛,\"沈才人好自为之。\" 说完,他转身离去,步履匆匆,仿佛多待一刻都是煎熬。 清辞站在原地,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她看着萧彻的背影,忽然明白了什么。他不是不爱她,而是不能爱她。他身负重任,前路凶险,不想让她卷入其中。 这时,苏慕言走到她身边,递给她一方手帕:\"娘娘,别难过了。\" 清辞接过手帕,擦了擦眼泪,轻声道:\"多谢苏大人。\" 苏慕言看着她,叹了口气:\"有些事,或许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 清辞抬头看向他,忽然问道:\"苏大人,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些什么?\" 苏慕言沉默片刻,点了点头:\"萧彻被囚禁时,我曾去见过他。他拜托我照顾你,还说......若有来生,他一定不会再放手。\" 清辞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第七章 长信宫灯 岁月流转,又是一年冬天。清辞依旧住在那座冷清的偏殿里,只是身边多了一盏长信宫灯。 这盏灯是萧彻送的。他平定边疆后,被陛下派往镇守北境,临走前,托人给她送来这盏灯,还有一封信。 信上只有寥寥数语:\"阿辞,保重。此灯伴你,如我在侧。\" 清辞每日都会点亮这盏灯,看着昏黄的光晕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仿佛看到了萧彻的身影。 苏慕言偶尔还会来看她,两人闲谈时,总会不自觉地提到萧彻。苏慕言告诉她,萧彻在北境战功赫赫,深受百姓爱戴。 清辞听着,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只要他安好,便好。 这日,清辞收到一封来自北境的信,是萧彻的副将写的。信中说,萧彻在一次战役中为了掩护百姓撤退,身受重伤,不治身亡。 清辞拿着信,手抖得厉害,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她走到窗前,看着那盏长信宫灯,喃喃自语:\"萧彻,你说过会回来的......\" 窗外的雪又开始下了,和建安十三年的那场雪一样大。清辞想起初见时的那个冬天,想起秦淮河畔的花灯,想起他说过的每一句话。 她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一行字:\"萧彻,等我。\" 然后,她吹灭了那盏长信宫灯,缓缓闭上了眼睛。桌上的信纸上,墨迹渐渐晕开,像一朵盛开的红梅。 多年后,有人在整理清辞的遗物时,发现了那盏长信宫灯,还有一封未寄出的信。信上写满了对一个人的思念,最后一句是:\"此生缘浅,来世再续。\" 而那盏长信宫灯,据说在每个雪夜,都会发出微弱的光芒,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完) 第471章 我父亲他饮家血,食家肉,在那个人吃人的时代里活了下来 看栖梧那双真挚又好奇的眼神。 老者,笑了。 “就因为这个吗?怕是不是个吧,但看你很困扰的样子,还是说一下也是无妨的。” “我是祭祀的主持长老,也就是祭司,像我们这种地方哪里不需要拜访一下什么鬼神之说等等之类的事情,这时候就需要我们这种身份的人了,他们来找我们无非就是祈祷幸福安康、事情一帆风顺等等之类的话语。” 栖梧有些听懵了,就因为这个吗? 这不就纯纯的封建迷信吗?做这个就是等同于什么都没有做一样,我就不信他就真弄出点什么动静来。 这老者像是知道栖梧在想什么一样,笑呵呵的继续开口。 “除了这些之外,凡是承我传承者等会拥有占卜的能力,当然,这获取的方法要么就是学习我的传承,拥有这一项能力或者你投胎转世成为我的孩子,直接拥有。” 栖梧:……不必。 不过说到占卜的这能力…那这么讲的话,他岂不是能占卜天命了! 老者面上依旧笑呵呵的样子,但是语调的声音变得有点阴郁了起来。 “不过…我这占卜,也不是什么都能算的,无论这世上有什么样的法术,凡是涉及到天命这件事情的话,都是有限制的,不过能知道多少,主要是得看人,我天赋就没有多好,我的最高上限也就只能算到你们的到来,其余的吗?可能得看你们如何去探索了,毕竟我现在说出来已经改变了你们的未来,一句话是真的能影响一个人,甚至可能是一群人。” “说到底我的意思也很明确,我只能算到你们的到来,还看不了天意,但是算上你们的目的的话还是可以的,前提是你们没有任何的主意改变,你要是发生改变的话,那我可就算不聊了,算你们还挺消耗寿命的。” 哦,那这跟我的换修为换灵力的传承是差不多的,凡事都得失去点什么,听着老头讲话,他消耗的是寿命。 难怪他修为目前最高也就金丹期,这个寨子里面的人那么多,算一次,那得消耗多少寿命? 就算寿命再长也经不起这样消耗啊。 嘶…那这老头…那她从一开始的出现就是什么都知道的情况呗,最讨厌这种人了! 不指老头,指的是允酒这个有话不一次性说完的,非得等到事情发生的那一步才讲,而且次次都是卡在最重要的情况下就不出声了。 他们俩是一类人,见面一定有话题。 不过现在这老头把这些事情都讲出来了,那确实会影响到我们后面的选择。 老者:?这位小友真奇怪……莫名其妙的就能感受到她很生气,她生什么气?难道她讨厌别人了解她的行踪吗?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我这么大的年纪就这么点爱好,总不能让我改吧。 “哦,那老登你挺厉害的喽。” 宋飘晚察觉到栖梧情绪不对,意识到这老头说的话让知栖师叔不爽了,立马就开口怼过去。 老“登”者:…… 老者左看看右看看,发现了一个对自己很残酷的事情。 全场最弱的就是他。 老者不解,直到注意到了栖梧他们站着位置,老者明悟。 老者:哦~我懂了,不能乐中心的座位,不然旁边的这位女子能削了他。 那我这么讲的话得赶紧把他们全部送走,他们在这里等同于瘟神在这。 老者咳嗽了几声,掩饰了一下,打算速战速决了起来。 “呵呵,不敢当不敢当,我们还是回到最初的话题吧。” “这在这里面的人尊重我,但也只是把我当作团结的信仰而已,团结和睦,只是他们理由、借口,你要是哪天有什么小事情发生,那他们会把问题都推到我身上,说是绝对是我没有给他们认真好好算等等之类的事情,而且你们没来的时候已经发生了不止一次。” 栖梧:懂了一个挡箭牌,拉出去担罪名而已。 “起初这里没有我这一行的,但是我的祖先本身就拥有这种能力,这能力被发现之后,那个时候他们又刚好需要合适的举办祭祀理由,而我的祖先的能力爆出来,就很不巧的被选中当作祭司去了。” 宋飘晚插话进来,“你们不选个举办做什么的祭祀典礼不就行了吗?为什么一定要举办?你又为什么要说是合适这两个词?” 对呀,为什么是合适? 至于为什么用一定要?这就不说了吗?是因为他们的祖先那个时候是缺一个统一寨子的信仰,然后他的祖先又好死不死的能力被发现被选中了过去。 被选中了,按照道理做一行,怎么说也是被人尊敬的,那也没什么不好的呀,一定要说不好的话就…对呀,早死。 这寨子里面的人选择统一和睦相处,那就只能说明当时的情况,应该并没有成立所谓的寨子,只是住在同一个地方而已,他们指出最初的那个领导者打算统一的时候,但是又没有一定的信仰,让寨子里面的人留下来,所以这个时候就需要一个信仰出来。 而他的祖先就好巧不巧的被推了出去,而且听他讲他的后代一出生就会拥有这一种能力,那这么讲的话上一任是下一代就得赶着继承。 而且这个村子大概有一种规定,凡是村子里面的人接受了他们的祭祀就不能离开这里,而且也给他们一种外面很危险的错觉,我被传送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外面很安静,相反在寨子里面还能听到一些小孩子的嬉戏声,这也能证明应该很少有人像玄黎一样的人出去采东西,大多数都是在寨子里面种田过生。 这不就是领导这样手下人产生有归属感、依赖感的一种手段而已吗?其目的就是不想让你们这群劳动力离开而已。 看来他这行,还是子孙继承的。 老者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茶。 “你们先别急,年轻人,让我这个老年人喝一口茶先,我在这里讲了那么久也是口干了。” “哎,你们刚刚说的那一点为什么说是合适?其实问的挺好的,但答案真的挺平常,意料之中,刚刚那么讲也知道你们一定会问的,其实理由也很简单,因为那种祭祀典礼想要举办一次的话,那花费将会是这袋子大半的东西消耗,除了东西之外,银两也是不可缺的,而且举办一次,那就得让寨子里面的人吃上大半年的西北风了。” “我们被选中,那我们只能一直干的这一行,直到死,这也就意味着我要是想要生存的话,得不停的给村子里面的人占卜换取银钱和食物。” “更关键的是,这既是三年才能每一次在那时都也只能说是常去见了,但凡是有什么饥荒啊,恶劣的天气什么的,他们都要放一次一次更关键的是,这既是三年才能每一次到那时都也只能说是程序见了,但凡是有什么饥荒啊,恶劣的天气什么的,他们都要放一次,长此以往,那这寨子也就算是走到头了。 “所以我家就成了倒霉蛋,我就拿最近的说吧,我未来本来还会有几十位的表弟表妹等等之类的亲戚,因为我爷爷的那一代,我爷爷是家中长子,我的爷爷,他有五个弟弟两个妹妹,但是都很不幸,他们都死于饥荒了,而我的父亲…他饮家血,食家肉,就这样子,在那个人吃人的时代里面活了下来,如今到了我这里也就勉强不会饿死,更何况我也辟谷了,但终归还是会饿的。” “本来请我们这一行出面的话是要收费的,而且所需要的费用也比较昂贵,但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苦,更何况我们还打算在这里长住下去,所以费用什么的也可以不谈,但是该有的供奉还是得要有的,但是吧,也不是天天都有生意上门的,所以就导致我刚刚所说的那些事情时常在我们家上演一次。” “举办一次祭祀请人摆供品,这些都是需要钱的,为了节省开支,但是又不能太过低调了,只能拿我们这些在寨子里面扎根的人克扣,还有祭祀的规矩,正常来讲都是三年一次的,他们为了省钱直接推到了每十年一次。” 睡过头了… 画卿晚 第一章 雨巷初逢 暮春的雨,总带着一股子缠绵的湿意,淅淅沥沥地打在青石板路上,溅起细碎的水花。沈卿晚撑着一把油纸伞,缓步走在苏州城的巷弄里,伞面是上好的杭绸,绘着几笔疏淡的兰草,一如她本人,清雅中透着几分疏离。 她刚从城西的画斋取回新裱好的画。那是一幅《烟雨江南图》,是她花了三个月才完成的心血,笔锋间尽是江南的温婉与朦胧。此刻画卷被仔细地裹在防潮的油纸里,紧紧抱在怀中,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沈卿晚是苏州城里小有名气的女画师,年方十八,一手山水画画得极妙,只是性子寡淡,平日里深居简出,除了必要的采买和送画取画,鲜少在人前露面。 巷弄狭窄,两侧是白墙黛瓦的老宅,墙头上探出几枝开得正盛的蔷薇,被雨水打湿了花瓣,更显娇艳。沈卿晚走着走着,忽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低沉的咳嗽声。 她下意识地停下脚步,抬眼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男子,正踉跄着朝她这边走来。男子身形颀长,墨发有些凌乱,几缕湿发贴在额前,遮住了部分容颜。他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扶着墙壁,每走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咳嗽声更是断断续续,透着难以掩饰的虚弱。 沈卿晚素来不爱管闲事,正想侧身绕开,那男子却像是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一斜,竟直直地朝她倒了过来。 “小心!”沈卿晚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扶。可男子身形高大,她的力气又小,哪里扶得住?只听“扑通”一声,两人一同摔倒在地。油纸伞滚落在一旁,被雨水冲刷着,打着旋儿。 沈卿晚被压在下面,只觉得骨头都快要散架了,怀里的画卷也掉在了地上,被雨水浸湿了一角。她心头一紧,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去捡画。 就在这时,压在她身上的男子忽然动了动,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丝沙哑:“姑娘,你没事吧?” 沈卿晚抬头,这才看清了男子的模样。他的脸色有些苍白,许是因为刚刚的摔倒,唇色也显得有些淡,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像是蕴藏着星辰大海,正直直地看着她。 那一瞬间,沈卿晚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脸颊也微微有些发烫。她连忙移开视线,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我的画……” 男子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到了掉在地上的画卷,已经被雨水浸湿了一小片。他撑起身子,将沈卿晚扶了起来,然后弯腰捡起画卷,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上面的水渍,歉意地说道:“实在抱歉,姑娘,都怪我不小心,坏了你的画。” 沈卿晚接过画卷,看着那被浸湿的一角,心疼不已,但看着男子愧疚的眼神,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无妨,只是浸湿了一点,还能补救。” 男子似乎松了口气,又咳嗽了几声,脸色比方才更加苍白了些。他看着沈卿晚,温声道:“在下萧玦,不知姑娘芳名?今日之事,是在下的不是,改日定当登门致歉,赔偿姑娘的损失。” “沈卿晚。”她轻声报上自己的名字,“萧公子不必如此,不过是小事一桩,不必放在心上。” 萧玦却坚持道:“那怎么行?弄坏了姑娘的心血,岂能就此作罢?还请姑娘告知住址,在下改日一定前来。” 沈卿晚见他态度坚决,不好再推辞,便报了自己的住址。萧玦认真地记了下来,又对她拱了拱手:“多谢姑娘。此地雨大,姑娘还是早些回去吧,在下就不打扰了。” 说完,他便转身,踉跄着快步离开了,很快就消失在雨巷的尽头。 沈卿晚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手里还紧紧抱着那幅被浸湿的画,心里却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些异样。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似乎还残留着方才扶他时触碰到的温度。 雨还在下着,打在油纸伞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沈卿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那点异样,转身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只是那名为萧玦的男子,以及他那双明亮的眼睛,却像是在她的心头刻下了一道浅浅的印记,挥之不去。 第二章 登门致歉 几日后,沈卿晚正在家中修补那日被雨水浸湿的《烟雨江南图》。她小心翼翼地用毛笔蘸着颜料,一点点地填补着被损坏的地方,神情专注。 窗外阳光正好,透过雕花木窗洒进来,落在她的发间和脸颊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而美好。 忽然,院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伴随着一个熟悉的声音:“请问,沈卿晚姑娘在家吗?” 沈卿晚手中的笔一顿,抬起头来,心中有些惊讶。这个声音,不正是那日在雨巷中遇到的萧玦吗?他真的来了。 她放下画笔,起身走到院门口,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的果然是萧玦。他今日换了一身月白色的锦袍,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脸色也比那日好看了些,不再是那般苍白。他手中提着一个精致的礼盒,看到沈卿晚,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沈姑娘,冒昧打扰了。” “萧公子请进。”沈卿晚侧身让他进来,心中却有些忐忑,不知道他此番前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萧玦走进院子,目光在院中扫了一圈。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角落里种着几株绿植,墙角下还放着一个青石小桌和几个石凳,透着一股雅致的气息。 “沈姑娘的院子,倒是雅致得很。”他赞叹道。 “萧公子过奖了。”沈卿晚请他在石凳上坐下,又转身去沏茶。 萧玦将手中的礼盒放在石桌上,看着沈卿晚忙碌的身影,轻声说道:“那日之事,实在抱歉,还坏了姑娘的画。这是在下一点小小的心意,还请姑娘收下,权当是赔礼了。” 沈卿晚端着茶过来,放在他面前,轻声道:“萧公子真的不必如此,那画我已经修补好了,并无大碍。” “那也不能抵消在下的过失。”萧玦坚持道,“还请姑娘务必收下。” 沈卿晚看着他诚恳的眼神,不好再拒绝,便点了点头:“那多谢萧公子了。” “姑娘客气了。”萧玦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石桌上摊开的画卷上,“姑娘这是在作画?” “嗯,只是闲来无事,随意涂抹几笔。”沈卿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姑娘太谦虚了。”萧玦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画前,仔细地看着,“这幅《烟雨江南图》,笔锋细腻,意境悠远,实在是难得的佳作。尤其是这江南的烟雨朦胧之感,被姑娘描绘得淋漓尽致,仿佛身临其境一般。” 听到他的夸赞,沈卿晚的心里泛起一丝喜悦。她的画很少得到别人的认可,萧玦的话,像是一股暖流,淌过她的心田。 “萧公子过誉了。”她的脸颊微微泛红,轻声说道。 萧玦转过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在下说的都是实话。沈姑娘不仅人长得清雅,画也画得这么好,真是难得。” 被他这般直白地夸赞,沈卿晚更加不好意思了,连忙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萧玦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心中一动,随即又恢复了温和的神色:“不知姑娘师从何人?画技竟如此精湛。” “我并未拜师,只是从小便喜欢画画,自己琢磨着画罢了。”沈卿晚如实说道。 “原来是自学成才,那更是难得。”萧玦赞叹道,“在下也喜欢看画,只是自己不善丹青。以后若是有机会,不知可否常来姑娘这里,欣赏姑娘的画作?” 沈卿晚抬起头,对上他期待的目光,心中犹豫了一下。她素来不喜与人交往,可不知为何,面对萧玦的请求,她却不忍心拒绝。 她点了点头,轻声道:“萧公子若是不嫌弃,自然是可以的。” 萧玦的眼中立刻闪过一丝欣喜:“那太好了,多谢沈姑娘。”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大多是关于画作的。萧玦虽是不善丹青,却对画理颇有见解,与沈卿晚聊得十分投机。沈卿晚也渐渐放开了些,不再像起初那般拘谨。 不知不觉,太阳已经西斜。萧玦看了看天色,站起身道:“时辰不早了,在下也该告辞了。” “我送萧公子出去。”沈卿晚也站起身。 走到院门口,萧玦停下脚步,看着沈卿晚,温声道:“今日能与沈姑娘交谈,在下十分开心。改日,在下再来拜访。” “嗯。”沈卿晚点了点头。 萧玦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 沈卿晚站在门口,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街角,才缓缓关上了院门。她走到石桌前,看着那个精致的礼盒,又看了看摊开的画卷,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或许,有这样一个朋友,也不错。她在心里默默地想道。 第三章 画中情愫 自那日后,萧玦果然时常来沈卿晚的小院拜访。有时是在午后,带着一碟精致的点心;有时是在傍晚,伴着夕阳的余晖。 他每次来,都会和沈卿晚聊上许久。他们聊画作,聊诗词,聊江南的风土人情,有时也会聊一些各自的趣事。沈卿晚发现,萧玦懂得很多,无论是天文地理,还是人情世故,他都能侃侃而谈。和他在一起,总是感觉很轻松,很愉快。 而萧玦也渐渐发现,沈卿晚虽然性子寡淡,不善言辞,但内心却十分细腻柔软。她对画作有着极致的热爱和执着,在谈论画作时,她的眼睛会闪闪发光,整个人都变得生动起来。 这日,萧玦又来到了小院。沈卿晚正在画一幅新的画,画的是院中的那几株蔷薇。她坐在石桌前,手中的画笔在宣纸上轻轻勾勒,神情专注。 萧玦没有打扰她,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她作画。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她的发梢和画上,一切都显得那么岁月静好。 他看着她认真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他从未对任何女子有过这样的感觉,就像是有一颗种子,在他的心田里悄然埋下,然后生根发芽,慢慢滋长。 沈卿晚画了许久,终于放下了画笔,长舒了一口气。她转过头,正好对上萧玦温柔的目光,心中一跳,连忙移开视线:“萧公子,你来了多久了?” “没多久,刚到。”萧玦收回目光,走到她身边,看向桌上的画,“这幅蔷薇画得真好,栩栩如生,仿佛能闻到花香一般。” “还没画完呢,还有些细节需要修改。”沈卿晚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已经很好了。”萧玦看着画,又看了看沈卿晚,轻声道,“卿晚,你知道吗?每次看你画画,我都觉得是一种享受。” 他忽然叫了她的名字,而不是“沈姑娘”,沈卿晚的脸颊瞬间就红了。她低下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心跳得飞快。 萧玦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心中的那股情愫愈发浓烈。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卿晚,我……” 就在这时,院门外忽然传来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卿晚姐姐,我来找你玩啦!”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粉色衣裙的少女就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正是住在隔壁的林婉儿。 林婉儿看到院子里的萧玦,愣了一下,随即笑嘻嘻地说道:“呀,卿晚姐姐,有客人呀?” 沈卿晚像是找到了救星一般,连忙站起身:“婉儿,你来了。这位是萧玦公子。” “萧公子好。”林婉儿对着萧玦甜甜地一笑。 “林姑娘好。”萧玦也礼貌地回了一礼,心中却有些无奈,刚刚酝酿好的情绪,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少女打断了。 林婉儿性格活泼,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一会儿问沈卿晚画得怎么样了,一会儿又好奇地问萧玦是谁,从哪里来。 沈卿晚被她问得有些招架不住,只好一一回答。萧玦坐在一旁,看着她们互动,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心中却有些失落。 眼看天色渐晚,萧玦知道今天怕是没有机会再说什么了,便起身告辞。 “萧公子,我送你。”沈卿晚说道。 两人走到院门口,萧玦看着沈卿晚,轻声道:“卿晚,今日之事,改日我再跟你说。” 沈卿晚点了点头,心中却有些疑惑,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萧玦离开后,林婉儿拉着沈卿晚的手,笑嘻嘻地说道:“卿晚姐姐,这个萧公子长得真好看,而且对你好像也不一样呢。” 沈卿晚的脸颊一红,嗔道:“你这丫头,胡说什么呢。” “我才没有胡说呢。”林婉儿不服气地说道,“我刚刚都看到了,萧公子看你的眼神,温柔得都能滴出水来了。姐姐,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对他也有意思呀?” 被林婉儿这么一说,沈卿晚的心跳又开始加速。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对萧玦,确实有着不一样的感觉。每次看到他,她的心跳都会莫名加快,想起他,嘴角也会不自觉地上扬。 可是,她不敢确定,萧玦对她,是否也有着同样的心意。 她轻轻摇了摇头:“婉儿,别瞎猜了。我和萧公子只是朋友。” “朋友?”林婉儿撇了撇嘴,“我才不信呢。你看你,脸都红了。” 沈卿晚被她说得更加不好意思了,只好转移话题:“好了,别说这个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林婉儿这才想起自己的来意,连忙说道:“哦,对了,明日镇上有庙会,可热闹了,卿晚姐姐,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沈卿晚想了想,点了点头:“好啊。” 她也确实很久没有出去过了,正好可以散散心,也顺便想想,自己对萧玦,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第四章 庙会心动 次日,沈卿晚和林婉儿早早地就来到了镇上。此时的镇上,早已是人山人海,热闹非凡。街道两旁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摊位,有卖小吃的,有卖饰品的,还有耍杂技、卖艺的,吆喝声、欢呼声此起彼伏,充满了浓浓的节日氛围。 林婉儿像只快乐的小鸟,拉着沈卿晚的手,在人群中穿梭。她一会儿指着这个摊位上的饰品,一会儿又被那个摊位上的小吃吸引,兴奋得不得了。 沈卿晚被她的情绪感染,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她看着周围热闹的景象,听着人们欢快的笑声,心中的那点疑虑和不安,也渐渐消散了些。 “姐姐,你看这个发簪好看吗?”林婉儿拿起一个镶嵌着珍珠的发簪,在自己头上比划着。 沈卿晚看了看,点头道:“挺好看的,很适合你。” “那我就买这个了。”林婉儿开心地付了钱,将发簪插在头上。 两人继续往前走,忽然听到前面传来一阵欢呼声。她们挤进去一看,原来是有人在表演皮影戏。那皮影戏做得栩栩如生,配合着艺人的唱腔,十分精彩。 沈卿晚看得入了迷,直到表演结束,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姐姐,你看那边,有猜灯谜的!”林婉儿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挂满了灯笼的架子说道。 沈卿晚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许多人围在那里,正在猜着灯笼上的谜语。她对这些也挺感兴趣的,便拉着林婉儿走了过去。 她们走到一个灯笼前,上面写着一个谜语:“小时穿黑衣,大时穿绿袍,水里过日子,岸上来睡觉。(打一动物)” 林婉儿皱着眉头,冥思苦想:“是什么呢?穿黑衣,穿绿袍,还在水里过日子……” 沈卿晚想了想,轻声道:“应该是青蛙吧。” “对哦!”林婉儿恍然大悟,连忙对着一旁的老者说道,“老先生,我知道了,是青蛙!” 老者笑着点了点头:“小姑娘真聪明,答对了。这是给你的奖品。” 说着,他递给林婉儿一个小巧的香囊。 林婉儿开心地接过香囊,挂在身上:“谢谢老先生。” 两人又猜了几个谜语,沈卿晚也答对了一个,得到了一支精致的毛笔。 就在她们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卿 发现没写.. 她的野心藏在笑意里 第一章 初遇的蜜糖与锋芒 苏晚第一次见到陆知衍,是在一场冠盖云集的商业酒会上。 水晶灯折射出璀璨的光,映在她精心打理过的卷发上,漾出柔和的弧度。她穿着一身香槟色吊带长裙,裸露的肩颈线条流畅优美,唇边始终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既不过分热络,也不至于疏离,像一层薄薄的糖霜,甜得刚好,又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距离感。 作为刚崭露头角的“星途”传媒的创始人,她在这场大佬云集的酒会上,实在算不得起眼。可她端着酒杯穿梭在人群中时,那抹笑意却像有魔力,总能精准地落在该落的人脸上,让人忍不住对她多看两眼。 “陆总,久仰。” 当她走到陆知衍面前时,声音清甜,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恭敬。陆知衍是盛远集团的掌舵人,年轻得过分,手段却狠厉,是商界公认的“孤狼”。他正被一群人围着,眉宇间带着几分不耐,听到这声音,才淡淡地抬了眼。 视线落在苏晚脸上时,他微不可察地顿了顿。眼前的女人很美,但更让人在意的是她的笑——眼底像盛着星光,笑意从唇角漫开,温柔得能溺死人,可那双眼睛深处,却藏着点什么,像被浓雾遮住的礁石,隐隐透着冷硬的轮廓。 “苏总。”陆知衍的声音低沉,带着惯有的疏离,“星途最近做得不错。” 苏晚笑得更深了些,眼尾微微上挑,露出一点恰到好处的羞涩:“陆总过奖了,我们还在起步阶段,很多地方都要向盛远学习。”她话锋一转,语气自然地切入正题,“听说盛远最近在筹备一个综艺项目,星途刚好有几个新人,或许……有机会和陆总合作?” 周围有人暗暗咋舌。这苏晚胆子也太大了,刚见面就敢谈合作,还是在陆知衍面前。 陆知衍看着她。她的笑容依旧甜美,甚至因为期待,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像个无害的小狐狸。可他却莫名觉得,这笑容底下,藏着一张精密的网,正悄无声息地朝他铺开。 “星途的新人,我没听过。”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苏晚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反而添了几分俏皮:“现在没听过没关系呀,陆总给个机会,说不定以后就成了大明星呢?”她眨了眨眼,语气轻快,“而且,我们星途的报价,一定让陆总满意。” 那笑容太晃眼,像夏日里冰镇的蜜糖,甜得人心里发颤。陆知衍沉默了两秒,忽然勾起唇角:“明天让你的人来盛远谈谈。” 苏晚眼睛一亮,笑意瞬间变得真切了许多,像终于等到阳光的花:“谢谢陆总!陆总果然像传闻中一样,眼光独到!” 她的夸赞直白又真诚,带着点小女生的雀跃,谁也看不出半分野心。可转身离开时,她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眼底那抹被笑意掩盖的光芒,锐利得像淬了火的刀。 陆知衍看着她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这个苏晚,有点意思。她的野心明明快要溢出来了,却偏要用那样甜的笑意裹着,像颗裹着糖衣的炮弹,温柔地,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第二章 温柔陷阱 星途和盛远的合作谈得异常顺利。 苏晚亲自带队去的盛远。她依旧是那副笑意盈盈的模样,对陆知衍的项目负责人客气周到,对合同的细节却抠得极细。每一条条款,每一个数据,她都烂熟于心,提出的修改意见精准又犀利,完全不像个刚入行的新手。 项目负责人几次被她问得语塞,只能求助地看向坐在主位的陆知衍。 陆知衍始终没怎么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苏晚。她说话时,会微微前倾身体,眼神专注,唇角带着笑,让人觉得亲切又可信。可当对方提出不合理的要求时,她的笑容不变,语气却会软中带硬,像棉花里裹着的针,让人不舒服,却又挑不出错处。 “苏总的专业度,确实让人佩服。”合同敲定后,陆知衍终于开口,目光落在苏晚脸上。 苏晚立刻笑开了,露出两颗小小的梨涡:“陆总过奖了,只是想把事情做好而已。”她合上合同,递过去一支笔,“还请陆总签字。” 陆知衍接过笔,签字的动作干脆利落。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签完字,苏晚收起合同,站起身,对着陆知衍弯了弯腰:“合作愉快,陆总。” “合作愉快。”陆知衍看着她,“晚上有个庆功宴,苏总会来吧?” 苏晚的笑容顿了顿,随即又恢复了自然:“当然,陆总邀请,岂敢不来。” 庆功宴设在一家私密性极好的会所。没有了白天的拘谨,苏晚显得更放松了些。她和盛远的高管们谈笑风生,一杯杯红酒下肚,脸颊泛起醉人的红晕,眼神却依旧清明。 陆知衍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看着她像只花蝴蝶一样穿梭在人群中。她和人碰杯时,会微微仰头,脖颈的线条优美,笑容甜得能化在酒里。有人借着酒意想对她动手动脚,她会巧妙地避开,笑容不变,语气却带着点疏离:“王总,您喝醉了。” 那笑容像层保护色,温柔地隔开了所有不怀好意的窥探,也掩盖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厌恶。 陆知衍忽然觉得,这层笑容对她来说,或许早已是本能。像蜗牛的壳,既用来伪装柔软,也用来保护内里的坚硬。 宴会过半,苏晚借口去洗手间,暂时逃离了喧嚣。她站在走廊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城市的灯火,长长地舒了口气。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眼底那抹被藏起来的疲惫和锐利,终于无所遁形。 “很累?” 身后传来陆知衍的声音。苏晚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脸上的笑容瞬间又挂了起来,像戴了张完美的面具:“陆总?您怎么也出来了?” 陆知衍走到她身边,和她一起看向窗外:“里面太吵。”他侧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你好像,很擅长用笑容解决问题。” 苏晚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变得自然:“陆总说笑了,笑容不是挺好的吗?大家都喜欢看。” “是吗?”陆知衍的眼神深邃,“可我觉得,你不笑的时候,更好看。” 苏晚的心猛地一跳。她没想到陆知衍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她下意识地避开他的目光,语气有些慌乱:“陆总真会开玩笑。” 看着她难得有些失措的模样,陆知衍的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原来这层蜜糖般的笑容下,也藏着这样青涩的反应。他忽然觉得,剥开这层糖衣的过程,或许会很有趣。 “我从不开玩笑。”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认真,“苏晚,你的笑容里,藏着太多东西了。” 苏晚猛地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清晰地映着她的脸,也映着她来不及掩饰的惊讶和……一丝被看穿的慌乱。 她的野心,她的算计,她那些不想被人知道的挣扎和渴望……她一直以为自己藏得很好,用那层甜美的笑意裹得严严实实,可在陆知衍面前,却像被剥了壳的鸡蛋,无所遁形。 走廊的灯光柔和,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苏晚看着陆知衍,忽然又笑了,这次的笑容里,多了点破罐子破摔的坦然,也多了点挑衅:“陆总看得这么清楚,就不怕被扎到吗?” 她的笑容依旧甜,可那笑意却没达眼底,反而透着点锋芒。像只终于露出尖牙的小狐狸,带着点危险,却又格外诱人。 陆知衍看着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那就要试试看了。” 第三章 步步为营 合作正式启动后,苏晚和陆知衍的接触变得频繁起来。 每次见面,苏晚依旧笑意盈盈。讨论工作时,她条理清晰,逻辑缜密,提出的方案总能精准地击中项目的痛点,让人不得不佩服她的专业能力。可偶尔,陆知衍会在她低头看文件时,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疲惫;会在她和下属通话,语气严厉地解决问题后,看到她迅速敛去锋芒,重新挂上笑容的瞬间。 他开始明白,那笑容对她而言,不仅是武器,更是铠甲。 综艺项目进行到一半时,出了个不大不小的纰漏。星途推荐的一个新人,被爆出在校期间霸凌同学的黑料,一时间舆论哗然,连带着项目也受到了影响。 盛远的项目负责人急得团团转,几次想让苏晚换掉这个新人,甚至暗示可以让盛远旗下的艺人顶上。 苏晚却异常冷静。她没有慌乱,也没有立刻妥协,只是笑着对负责人说:“再给我三天时间。” 那笑容依旧甜美,却带着一种让人莫名安心的力量。 接下来的三天,苏晚几乎没合过眼。她一边让人收集证据,证明那黑料是竞争对手恶意编造的,一边联系媒体,策划公关方案。她亲自去见那个被吓坏了的新人,没有责骂,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说:“别怕,事情会解决的。” 她的笑容温暖,像冬日里的阳光,让那个小姑娘瞬间安定了下来。 三天后,星途召开新闻发布会。苏晚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依旧是那副笑意盈盈的模样。她条理清晰地展示了证据,澄清了误会,甚至还顺势宣传了一波新人的正能量事迹。发布会结束后,舆论瞬间反转,不仅危机解除,那个新人的热度还涨了不少。 陆知衍在办公室里看完了全程直播。屏幕里的苏晚,站在聚光灯下,笑容自信又从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可他知道,这笑容背后,是多少个不眠不休的夜晚,是多少次咬牙坚持的瞬间。 他拿起手机,给她发了条信息:“做得很好。” 苏晚很快回复了,只有一个笑脸的表情,简单,却透着一丝卸下重担后的轻松。 晚上,陆知衍约苏晚出来吃饭。 餐厅里人不多,背景音乐舒缓。苏晚看起来有些累,眼下有淡淡的青影,但看到陆知衍时,还是立刻扬起了笑容:“陆总怎么有空约我吃饭?” “庆祝危机解除。”陆知衍给她倒了杯红酒,“也想问问你,累不累?” 苏晚的笑容顿了顿,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她低下头,轻轻抿了口红酒,声音低了些:“还好,习惯了。” “习惯了,不代表不累。”陆知衍看着她,“苏晚,你不用总笑的。在我面前,不用这样。” 苏晚猛地抬起头,撞进他温柔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探究,没有算计,只有纯粹的关切。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有点酸,有点软。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笑了笑,只是这次的笑容,比以往淡了些,也真实了些:“陆总,你这样,会让我误会的。” “误会什么?”陆知衍往前倾了倾身体,语气认真,“误会我对你有意思?” 苏晚的脸颊瞬间红了。她避开他的目光,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陆总别开这种玩笑。” “我没开玩笑。”陆知衍的声音低沉而坚定,“苏晚,我喜欢你。喜欢你的笑容,也喜欢你笑容底下的野心和坚韧。” 空气仿佛凝固了。苏晚怔怔地看着陆知衍,心脏跳得飞快,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一直以为,像陆知衍这样的人,只会被完美的、温顺的人吸引,而她,带着一身的棱角和野心,根本不可能入他的眼。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话来。那层一直包裹着她的铠甲,好像在这一刻,被他温柔的目光融化了一角。 陆知衍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没有再逼她,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我知道你可能需要时间。没关系,我可以等。” 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传递过来的温度,让苏晚紧绷了很久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她看着他,忽然笑了。这次的笑容,没有了以往的刻意和伪装,像雨后初晴的天空,干净又明亮,带着点羞涩,也带着点释然。 或许,偶尔放下铠甲,也不是什么坏事。她想。 第四章 锋芒与软肋 陆知衍的告白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苏晚心里漾开了圈圈涟漪。 她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两人的关系,变得有些微妙起来。依旧一起讨论工作,依旧会在各种场合见面,可眼神交汇时,总会多了点不一样的东西。 苏晚的笑容,似乎也柔和了些。偶尔在陆知衍面前,她会忘记掩饰自己的疲惫,会在遇到难题时,下意识地看向他,寻求一个眼神的支持。 而陆知衍,也乐得看到她这副模样。他会在她加班晚了之后,开车送她回家;会在她忙着开会没时间吃饭时,让助理打包好她喜欢吃的东西送过去;会在她因为项目进展顺利,露出真心笑容时,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 他知道,她的野心还在。她依旧想把星途做大做强,想在这个男性主导的商界里,杀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可他喜欢的,就是这样的她——既有温柔的笑意,又有坚定的锋芒。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 星途的快速崛起,触动了不少老牌传媒公司的利益。其中,最大的竞争对手“辉煌传媒”的老总赵峰,开始处处针对星途。他不仅挖走了星途几个核心的策划人员,还在暗中散布谣言,说苏晚能拿到盛远的项目,是因为和陆知衍关系不正当。 谣言传得有鼻子有眼,甚至还有人拍到了陆知衍送苏晚回家的照片,添油加醋地描述成“深夜密会”。 一时间,苏晚成了众矢之的。有人骂她不择手段,靠男人上位;有人嘲笑她野心勃勃,终究还是要依附男人。 星途的员工也人心惶惶,好几个正在谈的合作,都因为这些谣言黄了。 林薇是苏晚的助理,也是她最信任的人,看着苏晚被这么污蔑,气得直发抖:“苏总,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应该澄清!” 苏晚坐在办公桌后,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依旧清明。她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手指紧紧攥着鼠标,指节泛白。 过了很久,她才缓缓松开手,抬起头,对林薇笑了笑:“澄清?怎么澄清?越澄清,他们越会觉得我们心虚。”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疲惫,却更多的是冷静和决绝:“赵峰想逼我认输,我偏不。” “可是……”林薇还想说什么。 “没事。”苏晚打断她,语气坚定,“你去准备一下,下午我们去见李总。他那个电影项目,我势在必得。” 她不能被这些谣言打倒。她的野心,不是几句谣言就能磨灭的。 下午去见李总的路上,苏晚接到了陆知衍的电话。 “那些谣言,我已经让人处理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你别放在心上。” 苏晚靠在车后座,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轻声道:“谢谢你,陆知衍。但这是我的事,我想自己解决。” 她不想永远活在他的庇护下。她的野心,要靠自己的力量去实现。 陆知衍沉默了几秒,随即说道:“好。但如果你需要,我随时都在。” 挂了电话,苏晚的眼眶微微有些发热。这个男人,总是能在她最坚硬的时候,给她最温柔的支撑。 见到李总时,对方的态度果然有些微妙。他看着苏晚,眼神里带着探究和一丝轻视,说话也模棱两可,显然是受了谣言的影响。 苏晚没有急着谈项目,只是笑着给他泡了杯茶:“李总,我知道外面有些不好听的话。但我今天来,不是为了澄清什么,只是想跟您聊聊这个电影项目。” 她开始分析项目的市场前景,阐述星途的优势,提出的营销方案新颖又大胆,完全不像一个被谣言困扰的人。她的笑容依旧甜美,可眼神里的自信和锋芒,却让人无法忽视。 李总原本还有些敷衍,听着听着,渐渐坐直了身体,眼神也变得认真起来。 最后,苏晚看着他,笑容里带着一丝挑衅,也带着十足的底气:“李总,您是想和一个靠绯闻博眼球的公司合作,还是想和一个能帮您赚大钱的公司合作?” 李总看着她,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苏总果然名不虚传。这个项目,我跟星途合作。” 走出李总的公司 第472章 而栖梧给了老者更多的解释权 “这十年的时间,无论什么事情都不能举办,祭祀只能把想说的话推到了10年后才能说。” “时间一长,其他家东西宽裕了起来就我家还是一如既往的,虽然我们私下会接一些不大的私活,但也只够养活家里面,实在没有过多的了。” “那你们就不会反抗吗?” 栖梧忍不住的开口,这就听着就让人很火大呀。 这不就纯纯把他们一家当狗使唤吗?只能允许他们干这银行,而且能干的事情还只能十年干那么一次,没有过多的银两到手,没有补贴?干的话也就那么一点点的供品。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情吗?! 这不是把人往绝路上推吗! 而且你们心存不满,那为什么一开始不选择反抗? “你以为我们不想吗。”老九的声音充满着压抑的愤怒,但随后就冷笑出声。 “ 这袋子里面的人在我们反抗的时候,倒是不是很需要我们存在的证明了,在这一点他们团结得很,也是在那个是我的祖宗,也是彻底的清醒了,团结,根本就不需要一个人、一个家族,全部搭进去被当作信仰!” 信仰什么的从来都是虚无缥缈,这一点的存在本来就是假的,关键是他们还真的心甘情愿的被拉过来当这所谓的信仰。 说几句大不敬的话,他们的祖宗真是从头到尾的蠢货。 蠢到竟然选择拿自己的寿命换这个寨子的表面和平。 “所以呢?” 林萧冷不丁地开口,让本来压抑着愤怒的老者听懵了一瞬,甚至有些不可置信地询问了一遍。 “你…你在说什么?” “我说,你说的这些是想要表达做什么呢?是想让我们为你们做一些什么事情吗?还是仅仅只是想让我们可怜你?” 老子本来气愤愤怒的心情,就像偃旗息鼓了一样,他安静了一会儿,随后鼻腔里面就发出了,呵呵了几声。 “你是这么想的?那…” 老者转头看向栖梧和宋飘晚,“你们也是这么想的吗?” 栖梧半低着头,心完全不在这里,听到这话,抬起眼睛看向他。 他刚刚说的那些话确实让我挺可怜他们一族的,甚至与他们共情了起来,但林萧刚刚的话倒是让我没有考虑到,但也是并不是没有任何道理。 就在栖梧还在思考如何回答的时候,宋飘晚开口了。 “你确实挺让人可怜,但也挺让人可疑的,起初你的出现帮助了我们,让我们很感激,但这前提是是建立在你确实是一番好心的前提下。” 对,把我们带到了你的地盘,突然和我们说了这让我们可怜你的一番话,这很难让人不去想这背后其心思,不是想我们帮他做一件事情来报答这件事情,就是想让我们做掉一个人,结局左右对于我们来讲都是未知的。 栖梧:…怎么样都没有想过自己身边居然有两个直肠同门,打直球…能不能打的不要那么直,婉转一点,委婉一点不行吗? 虽然这样子做确实挺方便的,直接把所有的事情摊到明面上,一切都简单许多,但要是威胁到我们的,这样子反而打草惊蛇了,不过宋飘晚都选择打直球,那就是这位面前的老者没什么威胁。 林萧的选择我不相信,但宋飘晚我不得不信,谁害我,她都不会。 这时候老者转头看向了栖梧的方向。 “那你呢?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栖梧(职业假笑gpj.):你问我干什么,你内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比起这个,我还是更好奇刚刚的话题。” 栖梧:你可以回答这个问题,我还是更想要开这个话题(微笑) 既然内心已经知道答案了,就没必要浪费时间问这些有的没的,既然都选择打直球了,那为什么不直接直面你的目的呢? “既然这个寨子里没有安什么好心,那你有做过什么吗?又或者说他们一开始就是打算吃绝你们,你这一行上一任死了,受苦的就成了你了,你死了,那受苦的将会是你的下一代的孩子、你的孙子,你没有做过什么?为他们考虑过的什么吗?还是说你放弃了,现在这么做,也只是试探一下我们能不能帮你。” 这一长串的质问,老者显然没有想到,栖梧的回答是选择了问出她现在好奇的事情,也同样回答了老者上一个的问题。 栖梧的回答显然是老者没有想到过的,想到过是婉转一点的,也有想到过像林萧他们这样子直接一点的,意料之外的回答。 林萧他们的回答让老者直接说出他的目的,而栖梧给了老者更多的解释权。 第473章 你忘了?我们只是同门,也不熟 “哎,我早就想过了,所以我从未娶妻,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子嗣,再说了,我这个年龄想要繁衍子嗣的话很艰难,再加上我此生修为最高也就金丹了。” 老者这么说没有刚刚那么生气了,整个人也释然了许多。 “我也没有什么义子,又没有收过什么徒弟,没有人继承我的衣钵,我的寿命一到,这一行自然也就没有延续。” “至于…我这些年到底有没有做过什么,我给他们留了一份大礼,这份大礼估计会在我死后不久就会开启了。” 栖梧上下扫视了眼前的这位老者。 这老头,可真坏。 就在这时,一直守在外面的四个护卫的,其中一个带着一个人进来了。 把头上的头套取下来后,面容露了出来,栖梧他们看到后一脸吃惊。 “沈楼舟?” 沈楼舟尴尬地笑着。 “嗨…哈哈呵…真是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栖梧:“沈楼舟,为什么每次见到你都是这么狼狈。” “啊哈哈,有吗?” 除了最初见的那几次外出的那些无不是我尴尬他尴尬的相遇,都是这么狼狈就是了,重点是谁一点都不重要。 栖梧:合理怀疑我们互相克着对方。 栖梧和沈楼舟在这里叙旧,那边护卫和老者讲他们的。 “祭司大人,我们看到这位在附近鬼鬼祟祟的,觉得他不怀好意就把他带过来,祭司大人,您觉得要怎么处理他?” 老者看了眼还正在聊天的两个人,“先放在我这里吧,她…挺合我心意的。” 那个护卫也跟着老者的视线看了过去,“我知道了。” 说罢把人留在了这里,便退了出去。 林萧平静地收回了目光,沈楼舟也终于解开了束缚住自己的绳子。 “这位…呃,你叫什么来着?” 栖梧:…… “栖梧。” “好的,那栖梧小友,我记得你和小黎是不是有事来着?现在快去吧,他应该等了也挺久的,至于您的朋友暂时会在我这里住下,放心,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的。” 栖梧:?你这么讲,我倒觉得可能会真的有点事情发生,这老头话里有话的就是不愿意说明你让我去找玄黎?那行,我去,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要搞什么名堂。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最近这个地方接近于地府,这里暗沉得很,但关键是这个圈能看到晚霞的云彩,现在是夏季不是很懂,这里的时间流速先按到人间的来算,现在应该已经六七点了吧,在这里呆的时间居然大概已经有一个半的时辰了,三个小时,那确实很久了。 “那确实让他等了很久了,那我就先离开了。”说着就站了起来。 沈楼舟看了看四周,嘴巴发出“啊”的一声。 沈楼舟:你要走了?那能不能把我带上?我能不能跟着你走?我不想待在这里啊! 这个老的就暂且不说了,不认识莫名其妙的人,跟着他呆一个晚上不知道会发生点什么,而宋飘晚又只在乎你,林萧又是谁也不管的,在这里我根本就呆不下去啊!要是出了点什么事情,谁来管管我? 栖梧听到动静就扫了他一眼。 栖梧:(微笑)你忘了?我们只是同门,也不熟。 第474章 栖梧:我能记一辈子 栖梧不再停留几步就走了。 林萧确认人已经不在了之后,才看向老者。 “好了,她走了,能把事情摆到明面上了吗?” 到底是什么事情,居然要让栖梧回避? 老者听到这话,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茶,之后看了一眼,刚站起来的沈楼舟。 “命盘上来讲,他,本源消失、移花接木,红得很,生机微弱得很。” 林萧也扫了他一眼。 “他?” “也是,那你…”为什么要让栖梧回避?这事对于她来讲,应该是很重要的事情。 “栖梧…她不知道,对这一切都好。” 老者的目光停留在了宋飘晚,眼神警告。 “管好嘴,对谁都好。” 宋飘晩被这眼神看得浑身不舒服,而且心头也非常不爽,便把头撇向了一边。 “哎,点谁呢?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我心里清楚得很,没必要在这里警告我。” 老者的目光依旧带着警告的意思,但随后便收回了目光,不语了起来。 呵呵,凡是涉及到她的事情,你能把我们都抛到一边去,不得多警告警告你,还心里清楚,你只是心里清楚谁更重要而已,我们从来都不在你考虑范围中。 不过我也用不着跟你过多接触了,反正也就没几天的时间了,再过几天我就自由了! 沈楼舟左看看右看看。 “所以…那个命盘说的是我喽?” “知道就好,不过你也不用太心急,喝口茶,冷静冷静。” 老者给他倒了一杯茶,推到了他的面前。 “可以是没有办法了吗?”沈楼舟没有理这杯茶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老者似乎一定要得到这个回复一样。 “都说了不要那么着急,再怎么着急,你这事情也不会有任何改变的,不是吗?” “你就给我一个肯定的答复很难吗?” 老者:……很难。 沈楼舟依旧直勾勾的盯着他。 “唉,生路嘛…对于你、对于我们都太过于渺茫了。” 老者最终还是受不了率先败下阵来。 老者:这种事情想知道能不能别找我,我的命难道就不是命了吗?这种事情是我能随便说出口的吗?你们能说说就算了,我跟你们又不一样,我就一普通人。 算了算了,不能跟他明说,那我明示一下。 沈楼舟听到这话眼中的失望流露了出来。 “但是吧,生路,那就只能看你要怎么去做这个决定了,是要给自己一条生路,还是得做天下人一条生路,你的命格你自己非常清楚,同时我也希望你心里有数,能做出一个明智的决定。” 不是暗示,我都差不多直接摊牌了 沈楼舟听这话深思了起来。 林萧扯了扯唇角,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而宋飘晚就不同了。 “老头,你说这话真是一点顾忌都没有。” 明说,他是真的一点命都不想要了。 * 栖梧回到了玄黎的燕子得亏这里的路线没那么难,只要记住周围的路线,倒是没怎么迷路。 其实迷路了,绕了三圈之后,实在没招了,跑去问小孩才知道的,其实才发现距离也就只隔了两个房屋而已。 栖梧:(微笑) 至于为什么去问小孩不问大人? 栖梧:当然是因为除了小孩,其他人看到我都是避得老远了,都不愿意理我,我有什么办法,那就只能用点小恩小惠的来求他们帮助我了。 “哥哥,你回来了,这天都黑了,祭司大人也真是的,怎么留那么久。” 玄黎看到栖梧连忙上前。 “是我在路上耽误了,与祭司没有关系。” “耽误了?”玄黎皱起眉来,“是因为什么事情?”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我对这里的路还不太熟悉而已。” 栖梧实话实说,但没有明说具体。 路痴这件事情总比对这里的路况还不太了解,好的好。 栖梧想起了自己当年因为还不会御剑被林萧嘲笑的事情。 栖梧:我能记一辈子。 这种事情实在没必要说的太明白。 玄黎看出了栖梧她不太愿意说,也没有追着问,只是对这里的路清他不太了解而已,那确实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但还是希望哥哥能记住。 “对了,玄黎你让我来找你是有什么话要讲的吗?” “哥哥,我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因为刚刚我知道了点事情,觉得我的事情跟这件事情相比,倒是没有多重要了。” 栖梧:? “那是什么事情,让你觉得你的事情没有多重要呢?” 玄黎突然微笑看着梧梧。 “是有关于鬼王的事情,跟哥哥有关,不止跟哥哥有关,跟哥哥的朋友都有关,哥哥,你说这事情重不重要?” 第475章 她要我去做,那我便去做好了 鬼王的… “你知道什么事呢?” “鬼王最近好像在找一些人,好像是这些人得罪了他之类什么的,连通缉令都已经满城飞了。” “不过呢,我知道这事,多亏了我一直在外散养的小宠物,不然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情呢,通缉令暂时还没有传到这里。” 通缉…呵,这种事情确实能让他们下通缉令的地步了。 “哥哥…你说…这该怎么办呢?” 栖梧沉默了一下。 “哦,那抓到通缉令上的人有奖吗?” 玄黎:? “有,抓到通缉令的人,一个人十万灵石。” “那很丰厚了。” 我、林萧、沈楼舟,还有允酒,一共四个人,四十万的灵石,他们还真是舍得,不过现如今,允酒并不在这里,算了,能拿多少算多少。 啧,跑了五个人,但是要抓的却只有四个。 栖梧想了想,“现如今有三十万都在你们这个寨子里面了,你不去通报,在这里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哥哥,你是我的恩人,我怎么可能恩将仇报呢?” 玄黎眼神认真的看着栖梧。 “想报恩?那现在有一个能让你报恩的机会了,现在就去把我们上报了吧,正好报答了这个恩情。” “呵,哥哥这是报哪门子的恩啊。”玄黎不解了起来,不明白栖梧脑子里在想什么。 “你别管就是了,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对了。” “可是…哪有把恩人送进大牢的呀再说了,到时候他们要是问起我是怎么找到你们的,那我应该如何说,实话实说吗?到时候他们就会问我,为什么要把救了自己的人送进来,这样他们肯定会怀疑的。” 玄黎依旧皱起眉不是很赞成,甚至反对,开始想自己要是上报了的场景。 “你傻吗?你就不会瞎编一下吗?按照我说的去做就是了,我心里有数的,再说了,我又不是要你现在立刻去上报,我给你一个晚上思考的时间,想好如何的借口就去上报。” “哦,对了,宋飘晚她就不用上报了,通缉名单里面并没有她,我会跟她说清楚的,省得到时候还要解释一通。” 我要是不解释的话……宋飘晚看见玄黎一定会提着剑上去就砍了,到时候可就一切都来不及了。 玄黎:……不理解,但这是恩人的话,要我去做,那便听恩人的话好了,她要我去做,那我便去做好了。 “我知道了恩人,今晚恩人就好好休息吧,几日那些人估计就会来了。” 玄黎说完话之后便起身打算离开,栖梧赶忙开口叫停。 “对了,玄黎,你刚刚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讲的吗?现在我的这件事情,我觉得才是真的没什么重要的事,现在可以说说你的事情了吗?” “当然你要是觉得不方便的话,那就当我没讲好了。” 玄黎:…… 这次换成了玄黎沉默了。 “哪有什么方不方便的,我这里一切都方便,就是我的事情的话,可能…就会…可能要…麻烦一下哥哥了。” 栖梧:?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你先说说是什么事情。” 第476章 夏季了,热一点也正常不是吗? 栖梧这时候感觉到腰间一烫,顺手就把腰间的玉牌给掏了出来,察觉到玄黎正看着自己就飞快的扫了一眼之后,就放了回去。 “好了,说吧。” “嗯…就是我发现寨子里面有几位在寨子里面的人不对劲,起初我只是注意到了有两三个人行为怪异,但是后面我发现行为怪异的人越来越多了。” “最初的那三个跟我的关系并不是很熟,但有一天他们突然来找我问东问西的,一脸跟我很熟的样子,他们问完东西之后就一起离开了,又过了几天最初的那三个人行为生活习惯又回到了我熟悉认识的样子,我以为只是他们在那里整蛊我的,但我发现像他们这种情况的人越来越多了。” 栖梧:这样样子的描述有点像寄生虫、伪人等等的,不过在原着里面好像有过相关的,但是我觉得在修仙文里面有这种科技类型的说不明道不出的怪异,因着有这一点,顶多我也就只看了几眼之后,后面实在提不起兴趣就直接跳过了,虽然现在还有一些印象,那也只是稍微有点兴趣看了几眼的,那几分的印象而已… …真该死啊!我应该看完它的! 这里的后续我根本就不知道啊! “嗯…能跟我讲讲你是怎么发现或者说是观察到的吗?” “你刚刚说的那些,我暂时还无法确定,或者是真的跟你说的一样,他们只想整蛊你,但是后面出现的那些人,我又不是很确定……” 栖梧表面依旧很平静地在那里分析着,实际内心情况已经开始有些抓狂了。 “呃…我想想啊…” 玄黎眉头皱起,开始回忆。 “啊…我想起来了,我确实有注意到一个人,他是我前屋的那个邻居,就在我房屋门口前面的那屋。” “我想想啊…那天我出门是为了采草药的,注意到他在他家门口外面的躺椅上睡觉,当时我为了不打扰到他,我走路还特意放轻了许多。” “不过现在想来也真是奇怪,他这个时间段应该是要么在田里面,要么就是吃完早饭刚打算出门了,他起床的时间可比我还早,怎么可能那个时候在那里睡觉,还那么悠闲的躺在外面。” “我采完草药回来的时候他醒了,在远处的时候我的眼睛看得清清楚楚,我不是很确定,但是他好像看到我了,但是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跟我打招呼,而是走路缓慢的回屋关上门了,而且我好像还看到他的眼神有些没有聚焦这有他的后背好像还鼓起了一大块,但是因为当时天已经有些黑了,再加上他进屋视线变得更加昏暗了,我只以为是我眼睛看错了。” 栖梧好奇地发问:“那你第二天没有去证实去看一下吗?” “看了,我当时到家的时候实在想不明白,尤其是睡觉的时候还想了三四回呢,我还特意早起了好几十分钟。” “但是他后背并没有什么鼓包,眼神的话…顶多就是没有那么有神而已,也有可能是因为光线的问题吧,后面的话他都和我认识的印象里是一样的,所以也有可能因为这个时间段太短了,就只有一两天的时间,所以印象没有那么深,刚刚才没有想起来吧。” 栖梧:嗯…那他们一开始有的特征就是后背有个包双目失神或者没有什么聚焦的问题而已,但是目前知道的这些也太少了,还是不能准确的认定,但像伪人的范围已经不像了,但并没有排除掉。 那现在也就只有一个很明显的,那就是跟寄生虫很像。 “哦,对了,我想起来了一个动静,就是在我注意到的那天的前一个晚上的半夜响起了一个什么重物倒地的声音,随后就归于寂静,没有任何动静了,当时已经太晚了,而且我很困被吵醒了,因为后面没有任何动静,我就没怎么在意,又睡回去了。” 那…不用多想了,他的好邻居估计就在那个时候就变成了另一个生物了。 寄生虫这个可能性更大一点。 最好是寄生虫,伪人这种生物我还真没有有什么办法,毕竟现在发现的时间段太短了,现在应该已经有大部分的伪人融入到他们之中,想要拆砖,他们已经不容易了,所以最好是寄生虫。 寄生虫说到底还只是一种虫子而已,既然是虫子,总是会有办法的。 “夏季了,热一点也正常不是吗?这里是鬼界也热不到哪里去。” 热? 玄黎思考了一下,也就明白了栖梧这句话里面所想表达的意思。 “热一下也没什么的,注意一点就好了,这件事情交给我去做好了,哥哥愿意帮我,还愿意给我出主意,我也很感激了,我也不愿意继续打扰哥哥了。” 玄黎说完赶忙就离开了,看起来很迫不及待的样子。 第477章 我不希望的事情,他们自然也不想看到……希望吧 栖梧看了看手中的茶,冷了。 如果只是热一下,那还做不了什么呢,重要的是…得分得清被寄生的人才行。 毕竟只要分清楚了,后面计划起来也就简单点。 喝完手中的茶之后,把茶杯放在茶桌上就去打坐了。 哦,对了! 圣医谷的事情。 现在对于祝家村面门的事情已经有新的进展了,现在也可以确认是魔族干的事情。 这要是放在之前的话,我还不清楚他们这么做想要干什么呢,但现在…倒是可以理清楚了。 他们之所以这么干,主要是为了拿到一个秘术,这个秘术当时的持有者,正是祝进淮的父母,这么多年了,我以为他们会一直死追着这个小孩不放呢,结果他们也只追了一年的时间左右这么点大概的时间,便认为这个小孩他死了。 又或者他们已经知道了祝进淮这个小孩并不知道他父母的情况。 是哪一种?这一点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魔尊,这件事情下令的是魔尊下令的,既然是他那自然也就牵扯到他们想要飞升的这一点。 …… 他们布下的这一局可真大呀,真是难为到他们能查到这一步。 又或者说他们根本就不怕查,毕竟这一查就能直接查到他们的目的,自然也就知道他们背后到底有多少人。 就算是有心想要报复的那群人,知道了他们的势力有多庞大之后,多多少少都会萌生出退意的。 这一动就是要动三族的根本,不说有多少人,说一百万的人都是说少的,只能说是保险。 要是我身后没有任何软肋的话,我单刀杀进去顶多也只能拉下来一个,就算是只有一个,但是还有两个,这只是表面的强者,甚至是他们背后还有更多,不行,我这一举动太冒险了。 再加上我这一举动可能会引发正魔大战的,要是真成这样子的话,那我可就成罪人了。 总之太冲动了,不行,况且我都等了那么久的时间了,时间虽然紧,但是无所谓,时间都是挤出来的,总是会有办法的。 对了,还有之前顺便让他们查得乞丐窝的事情,有关这一点,所透露出来的消息太少了,但现在也不用有过多的想法了,反是跟这三族沾上边的都能联想到这件事情,那就不用多想了,到时候一并端了就是了。 就是那一帮乞丐…我有一点没有想清楚,明明都是同一时间的,为什么偏偏就乞丐这边的消息那么少?这可是连夜杀的啊,距离城镇也是不远不近的距离,突然之间没了一堆乞丐,我就不信没有人注意到。 如今祝家村的凶手已经彻底明亮了,我希望这个也离得不要那么远,我还不希望杀到另一帮无辜的人。 “我不希望的事情,他们自然也不想看到……希望吧。” 栖梧坐在那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说到底我还是太弱了…最近最好还是不要有什么突破修为的想法了,本来就不稳固了,最近还是稳定一下吧,求稳。” 第478章 这家伙还会自我攻略,哈哈真服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颠的人 “新发现,几千年前的林氏一族留下来来了一个传承之地。” 贺兰逢归看着手中的资料,挑了挑眉,秦不语听到后凑了过来。 “几千年前的?那到现在岂不是世家大族了吗?可这样子的家世,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这有什么,不知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这么多年了,能有后代就不错了,让世人知晓,那倒是有些难度了。” 贺兰逢归翻了翻手中的资料。 “这林家也有修仙之人的,包括他们的后代,但是人数很少,而且后代的资质也很差,基本可以说是一代比一代人的差,大多数都是卡在金丹期之后,寿元将近而逝世。” “不过之所以能让我们查到他们,其中也是他们中出了一位林贵妃,这位林贵妃并不是什么修仙之人,不过确实能让他们家族在历史中留下名字的一个人物。” 贺兰逢归听到这里皱了一下眉。 “林贵妃?宫中之人?虽然经过了几千年的时间,但这传承之地……应该已经不是林家的吧,为什么还挂在他们家的名下?” 贺兰逢归又翻了翻,然后找到了什么开口讲。 “事情久远,但是也不难调查,那个传承之地,是林家当年得到之后就赶忙上交的,但是当时觉得没有什么用就没管时间长就又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回到了他们家的手中,但是那个时候的林家已经开始往下坡路走了,再加上他们当时也没有多余的钱去找人管那么大的地方,所以也就扔到一边没管了。” 秦不语听到后有一点迷茫了起来。 “我们所要收集的事情是有什么关联吗?” “这件事情牵着三族和我们人族,总不能还得再带上皇室吧,这跟天下人参加有什么区别?到时候死伤肯定很大。” “伤亡必有的,不过这个资料能放到我们这里自然是有他的必然之处的,就比如我们刚刚讲到的传承之地,现如今为什么出现在了魔尊的手下,而且与此事…他们是已经征用的,况且这块地方能叫做传承之地,当然不是普通的传承之地,而且一点都不平凡,不平凡的地方上面也写了,重点是能隐藏住气息。” “这么想的话,那地方确实不平凡了,但他们前不久弄出来的动静单凭一个传承基地应该是弄不了那么大的动静的,应该还有其他的。”秦不语想了想。 “说起来照家的事情在十年前就说过了,他们家的家传之宝丢失了,哦,还有八年前他们家的祖传秘术也是丢失的,到现在都没有找到。” “不过你说巧不巧,这件事情之后,前去的地址在探查的时候找到了他们家所丢失的东西,当真是没有想到啊。” 贺兰逢归放下了,手里的资料转而拿起了另一份。 秦不语:“照家?照思琴的那个?” “对,就是照思琴这个孩子的家族,这个孩子之前也上报过一件事情,他在他们家中找到了几个卧底,他怀疑在八大家中肯定也会有卧底的出现,这个卧底并不是什么家族之类的争斗,而是有关于魔尊他们这件事情的。” 秦不语找了找桌上的其他的资料,他甚至连压在最底下的都翻出来了。 “别说了,沐家的主家大房的妻子从娘家带过来的法宝也丢失了,还有沈家、易家他们家中也有丢失的许多法宝、法器之类的,都好巧不巧出现在了那个阵法中,虽然只找到了一部分,至于其他的,恐怕还在他们的仓库里面吧,应该是准备备用,毕竟他们可不会这么简单的放弃的。” “对了,在宗门里面刚好有八大家的人,沐家的沐朝年,沈家有沈浮、沈沉和沈楼舟,而易家有易悠悠,还有其他家族的,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异心,总而言之,我们这些长辈的肯定要多加留意一下了。” “他们的后代出事了,你说他们会不会动手呢?” 沈楼舟……无论是谁都出事了,但要是是他的话,那沈家肯定是不会管的。 “谁的后代出事了,他们肯定会动手的了,留意一下也是好的,但要是沈家的话…我们要重点关注,沈家最有疑了。” 贺兰逢归看着手里的资料,听到后点了点头。 “沈家的嘴向来不怎么严实的,沈家上下怎么都知道沈楼舟的身世,沈家现如今的家中后代都有着不少与世家弟子交好的关系,再加上他们的家风,也就跟其他人聊那么两三句,沈家基本就没什么底细了,他们之前所答应的事情可真是忘得一干二净。” “行了,不语,这也看得差不多了,应该要去和宗主他们说了。” 秦不语平复了一下心情,点了点头,手上动作不停,快速地收拾干净之后拿上了重要的文件,其余的都放进了柜子里面安放着。 在前往的路上,贺兰逢归来了这么一句。 “八大家一直固定着也不太好,你说是不是应该该换一下了,他们一直这么不闻不问的,但名声在外,但是又是什么都不干,光有个名声,搞得像避世家族一样,再怎么样?是不是也应该逼一下他们了。” “这是当然的了,把他们捧的那么高,当然是让他们出手帮忙的了,可不是光让他们捞着油水,却什么都不帮吧。” “首当其冲的当然是沈家。” * 晨光熹微,栖梧睁开了眼睛,发现玄黎已经在了。 “你来的这么早的吗?” “刚来。” 栖梧注意到了玄黎眼下的乌青。 “你昨晚是没有休息吗?” 栖梧:昨天我让他想一个借口而已,应该想着也不用那么晚吧?难道这对于他来讲还是个难事?那很完蛋了。 “忙了一个晚上而已,不过哥哥也不用太担心我,事情我已经办好了,接下来哥哥只需要在这里等个几天的时间就可以了,不过最近哥哥这几日还是不要外出的好。” 栖梧:你忙了一晚上!你太努力了吧!再怎么样?应该也先去休息一下呀!根本就不急着来找我呀! “哦,对了,还有件事情哥哥,我从祭司大人那里得到消息,哥哥的朋友现在已经安排在了我家的附近的屋子里面,所以接下来只需要哥哥你们好好隐藏住假装你们是在躲避这里的视线就行了。” “行,我知道了,你现在忙去休息吧,身体要紧,有时候别把事情放在第一位啊,自己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要是身体熬坏了,这才是真的得不偿失。” 玄黎听到这一番关心的话之后,眼睛刷了一下就亮了,一个晚上的忙碌,突然觉得也没什么的。 “哥哥,你关心我。” 栖梧:……不对!这个发展不对! “关心你是人之常情,更何况你忙的事情有部分还是与我有关的,我不关心一下你,那显得我也太冷血了,我又不是什么冷血动物,你快点去休息吧。” “那是当然了,我忙了一晚上,哥哥关心我一下是应该的,不然的话哥哥你当真是对不起我呀,既然如此,哥哥有什么奖励能奖励一下我呢?毕竟我可是忙了一晚上呢!” 玄黎还特地强调了一晚上。 栖梧:…我就不应该给他好脸色的。 “其实吧,我根本就没有担心你,走吧,快走吧,我根本就没有担心你。” 栖梧一边说着一边把人往外面推。 玄黎就像是一点都不在乎一样,在那里开玩笑。 “哥哥为什么这么着急把我赶走?哥哥,你是不是口是心非啊?” “哥哥,你嘴上说着不担心我,可你为什么这么着急的把我赶走?说到底哥哥你还是担心我的,哥哥把我赶走,也只是想让我快点休息而已,哥哥你真贴心。” 栖梧已经有些麻木了。 栖梧:这家伙还会自我攻略,哈哈,真服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颠的人。 玄黎又拖延了几分钟之后才站稳,让栖梧不用推着他到门口,然后又说了几句自我攻略的话之后才肯带着一脸笑容转身离开。 栖梧:…快走吧,活爹。 玄黎刚出门就碰见了宋飘晚,本来带着笑容的脸瞬间收起来。 水是的,水 《云岫归》 第一章 剑出云深 江南的雨总带着三分缠绵,七分凉意。 沈砚之收剑时,雨丝正打在他的青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巷尾的油纸伞下,那名自称「玉面狐」的杀手最后望他的眼神,像极了困在陷阱里的狼,有不甘,更有绝望。 「沈某剑下不杀无名之鬼。」他弯腰拾起对方落在地上的令牌,青铜质地,刻着半朵绽放的罂粟。这是「千机阁」的标记,江湖中最神秘的杀手组织,据说阁中高手如云,却无人知晓总坛在何处。 雨势渐大,打湿了他腰间的玉佩。那玉佩是块普通的和田玉,雕着简单的云纹,是师父临终前塞给他的。「砚之,江湖路远,若有一日倦了,便回云岫山看看。」师父的声音仿佛还在耳畔,带着松涛的回响。 他已离开云岫山整整十年。 十年前,他还是个总爱追着流云跑的少年,师父说他性子太野,练不成上乘剑法。可当山脚下传来厮杀声,师父将他藏进藏经阁的暗格时,那双握了一辈子剑的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记住,云岫山的剑,是用来守护,不是用来杀戮。」 暗格里的三天三夜,他听着兵刃相击的脆响,听着同门师兄的惨叫,最后只剩一片死寂。等他被山下猎户救出时,云岫山的百年基业,已成了一片焦土。 「沈公子,多谢出手。」 巷口传来女子的声音,温婉如玉。沈砚之抬头,看见一位身着素色衣裙的女子,撑着一把竹骨伞,鬓边别着一朵白色的山茶。她身后跟着两名劲装护卫,腰间佩刀,眼神警惕。 「姑娘认识在下?」沈砚之握紧了手中的剑。这把「逐风」陪了他十年,剑鞘上的云纹早已被摩挲得发亮。 「江湖中能一剑刺穿千机阁『锁心脉』的,除了『流云剑』沈砚之,还能有谁?」女子浅浅一笑,雨雾中她的眉眼朦胧,像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人,「小女子苏晚晴,家父是苏州知府苏明远。听闻千机阁要对家父不利,特来寻沈公子相助。」 沈砚之皱眉。他早已不过问江湖纷争,更不愿牵扯官场之事。十年前那场浩劫让他明白,卷入纷争的代价,往往是血流成河。 「沈某闲散惯了,怕是要辜负苏姑娘的信任。」他转身欲走,却被那两名护卫拦住去路。 「沈公子留步!」苏晚晴的声音里带了几分急切,「家父并非贪官,只是不愿同流合污,才得罪了朝中权贵。那权贵暗中勾结千机阁,若家父出事,苏州百姓怕是要遭殃。」 雨珠顺着沈砚之的发梢滴落,他望着巷外连绵的雨幕,忽然想起云岫山的雨。那时他总躲在师父的禅房里,看雨打芭蕉,听师父讲「云无心以出岫」的道理。师父说,云聚云散,皆是自然,人若能像云一样无心,便不会有执念。 可他偏有执念。 「苏知府要护,百姓也要护,」沈砚之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但沈某有个条件。」 第二章 旧梦如新 苏州知府衙门的后院,有一株百年玉兰。此刻花瓣沾着雨珠,像堆了一层碎雪。 苏明远是个儒雅的中年人,颔下留着三缕长须,见到沈砚之时,竟对着他深深一揖:「沈少侠年少时,老夫曾在云岫山见过你。」 沈砚之愣住。 「那年你才八岁,穿着件灰布短褂,追着一只白狐跑遍了后山。」苏明远眼中泛起笑意,「令师玄清道长,是老夫的故人。」 记忆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泛起层层涟漪。沈砚之确实记得,有一年山上来了位带官帽的客人,和师父在禅房里谈了很久。他偷听到「盐引」「贪墨」之类的词,还被师父罚抄了一百遍《道德经》。 「家父说,玄清道长曾救过他的命。」苏晚晴端来一壶热茶,茶香袅袅,「当年云岫山遭难,家父本想派人救援,却被朝中势力阻挠,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 沈砚之端茶杯的手微微一颤。这些年他浪迹江湖,杀过不少千机阁的人,却始终查不出当年血洗云岫山的主谋。如今看来,这背后竟牵扯着官场暗流。 「千机阁的阁主,到底是谁?」 苏明远叹了口气:「江湖传言,阁主是个女子,人称『无面观音』。没人见过她的真面目,只知她智计无双,手下有十二位护法,个个都是顶尖高手。」他从袖中取出一卷密函,「这是老夫查到的,关于盐引贪墨案的证据,牵涉到户部尚书李嵩。千机阁要杀我,恐怕就是为了这个。」 沈砚之展开密函,上面的字迹娟秀,倒像是女子所书。函中记录着李嵩近三年来私吞盐引、勾结盐商的罪证,甚至提到他暗中培养杀手组织,铲除异己。 「这字迹……」 「是千机阁一位叛逃的侍女所写。」苏明远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她送来密函后,便被人灭口了。老夫怀疑,千机阁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 夜深时,沈砚之坐在玉兰树下,摩挲着那枚云纹玉佩。月光透过花瓣洒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忽然,他听到院墙外传来极轻的衣袂破风之声,像夜鸟掠过树梢。 「既然来了,何不现身?」 墙头闪过一道黑影,落地时悄无声息。来人身着黑衣,蒙着面纱,只露出一双眼睛,清澈如溪,却又带着几分警惕。 「沈公子别来无恙。」女子的声音很柔,像山涧的泉水。 沈砚之认出她腰间的令牌——半朵罂粟,却比「玉面狐」的令牌多了一道金边。这是千机阁护法的标记。 「阁下是?」 「十二护法,第七位,影。」女子缓缓摘下面纱,露出一张清丽的脸,左眉角有颗小小的痣,像落在眉梢的星子,「我是来送一样东西给沈公子的。」 她递过来一个油纸包,打开后,里面是块烧焦的木牌,上面刻着半个「云」字。 沈砚之的呼吸骤然停滞。这是云岫山弟子的身份牌,他自己的那块,早在十年前的大火中遗失了。 「这是从千机阁的档案室找到的。」影的声音低沉下来,「当年血洗云岫山的,除了李嵩,还有令师的师弟,玄尘道长。」 第三章 山雨欲来 玄尘师叔。 沈砚之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总是笑眯眯的中年人。他是师父唯一的师弟,擅长制暗器,每年都会给沈砚之做一把木剑。可在那场浩劫中,玄尘师叔据说为了保护藏经阁,与敌人同归于尽。 「不可能。」沈砚之的声音有些发颤,「师叔是为了云岫山死的。」 「信与不信,沈公子自会判断。」影从怀中取出一本账册,「这是玄尘道长与李嵩的密信,记录着他们如何里应外合,夺取云岫山的镇派之宝『无心诀』。」 账册上的字迹,沈砚之认得。那是玄尘师叔的笔迹,他曾无数次看师叔用这种字体抄写经文。信中详细记载着他们的计划:由玄尘在年夜饭的汤里下药,让所有弟子失去内力,再由李嵩派来的杀手动手。而所谓的「无心诀」,并非武功秘籍,而是一张记录着前朝宝藏的地图。 「师父说过,云岫山的宝藏,是天下百姓的。」沈砚之的指尖冰凉,「若真有地图,绝不可能落在奸人手中。」 「所以他们没能找到。」影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玄清道长在临死前,将地图藏了起来。李嵩这些年一直没放弃寻找,千机阁帮他做事,也是为了得到地图。」 沈砚之忽然想起师父塞给他的那块玉佩。当时师父的手按在他的胸口,低声说:「记住,心若无尘,便是净土。」他一直以为那是师父的临终遗言,如今想来,或许另有深意。 「无面观音想要什么?」沈砚之忽然问。他不信有人会平白无故送这么重要的东西来。 影沉默片刻,说:「阁主想要沈公子帮她杀一个人。」 「谁?」 「玄尘。」 雨又开始下了,这次是倾盆大雨。沈砚之站在玉兰树下,看着影的身影消失在雨幕中,忽然觉得这江湖就像一张网,而他早已深陷其中。 「沈少侠,」苏晚晴的声音从廊下传来,她披着一件素色披风,「家父说,李嵩已经动身来苏州了。」 沈砚之转身,看见苏明远也站在那里,面色凝重:「他带着三千禁军,名义上是巡查地方,实则是来灭口的。」 「千机阁的人也会来。」沈砚之握紧了手中的剑,「他们要的,是那张宝藏地图。」 苏晚晴忽然笑了,雨水打湿了她的鬓发,却让她的眼睛更亮:「沈少侠可知,『云无心以出岫,鸟倦飞而知还』的下一句是什么?」 沈砚之愣住。 「景翳翳以将入,抚孤松而盘桓。」苏晚晴望着院中的玉兰树,「家父说,玄清道长最爱的就是这两句。他说人活一世,总要找到值得守护的东西,就像孤松守着青山。」 那晚,沈砚之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回到了云岫山,师父坐在禅房的蒲团上,对着他笑:「砚之,你看那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多自在。」他伸手去抓,却只抓到一把虚空。 醒来时,天已微亮。他解开衣襟,看着胸口的玉佩,忽然发现玉的背面,竟刻着极浅的纹路。他取来一盆清水,将玉佩浸泡其中,纹路渐渐清晰——那是一幅简略的地图,标记着云岫山后山的一处悬崖。 第四章 云深不知 三日后,李嵩的船队抵达苏州码头。 沈砚之混在围观的人群中,看见那个身着官袍的胖子,被一群护卫簇拥着上岸。他的眼神扫过人群时,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像在看一群蝼蚁。 「沈公子,一切按计划行事。」苏晚晴的声音从旁边的茶馆传来,她扮成了茶博士,正给客人添水。按照他们的约定,由苏明远出面周旋,沈砚之则趁机潜入李嵩的住处,寻找更多罪证。 可当沈砚之摸到李嵩下榻的客栈后院时,却发现那里空无一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地上有几滩未干的血迹,显然刚发生过打斗。 「中计了。」他转身想走,却被一道黑影拦住去路。 来人穿着千机阁的服饰,脸上戴着银色面具,手中握着一把弯刀。刀身泛着蓝光,显然淬了剧毒。 「沈砚之,我们又见面了。」面具人发出嘶哑的笑声,「阁主说,你是个聪明人,可惜太固执。」 「无面观音?」 「放肆!」旁边的护卫厉声呵斥,「阁主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 面具人摆了摆手,缓缓摘下面具。那是一张极为美丽的脸,却带着一种病态的苍白。左眉角的那颗痣,在月光下格外显眼。 「影?」沈砚之失声惊呼。 「准确地说,影只是我的分身。」女子的眼中没有任何情绪,「我既是影,也是无面观音。」 沈砚之忽然明白过来。千机阁的十二护法,或许根本就是同一个人。难怪没人见过无面观音的真面目,她一直在用不同的身份行走江湖。 「为什么要告诉我那些事?」 「因为我需要你帮我找到『无心诀』。」无面观音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锥刺入沈砚之的心脏,「玄尘已经拿到了地图的另一半,就在云岫山。」 沈砚之握紧了逐风剑。他忽然想起影送给他的那块烧焦的木牌,想起那本账册,原来从一开始,这就是个圈套。 「你到底是谁?」 无面观音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缓缓掀起衣袖,露出左臂上的一个印记——那是一朵小小的玉兰花,和苏晚晴鬓边的那朵一模一样。 「我是云岫山最后一名弟子,清澜。」 第五章 归处是家 云岫山的雪,十年未变。 沈砚之站在师父的坟前,看着那座小小的土丘,被白雪覆盖。清澜跪在旁边,用手轻轻拂去碑上的积雪,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当年我被玄尘师叔藏在枯井里,亲眼看见他杀了师父。」清澜的声音很轻,带着雪粒的冰凉,「他说,只要我听话,就饶我一命。后来他带我投靠了李嵩,让我学武功,学易容,成了他手中的一把刀。」 沈砚之望着远处的云海,想起师父说过的话。师父说,清澜是他捡来的孤儿,性子像山间的小鹿,怕生,却善良。他记得那个总躲在师父身后的小女孩,总爱偷偷给他塞野果子。 「玄尘要找的,不是宝藏。」沈砚之忽然开口,「师父说过,前朝宝藏早就被用来救济灾民了。所谓的『无心诀』,其实是一份记录着李嵩祖辈贪赃枉法的罪证。」 清澜愣住。 「师父把罪证刻在了一块石碑上,藏在悬崖下的山洞里。」沈砚之从怀中取出玉佩,「这玉佩,就是打开山洞的钥匙。」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玄尘拄着拐杖走来,他的头发已经花白,脸上布满皱纹,却依然带着当年那种笑眯眯的表情。 「砚之,清澜,你们果然在这里。」他的拐杖顿了顿,地面裂开一道缝隙,「交出无心诀,老夫可以饶你们不死。」 「师叔,你可知『鸟倦飞而知还』?」沈砚之拔剑的瞬间,雪花仿佛都凝滞了,「十年了,你还不累吗?」 玄尘的眼神闪过一丝痛苦,随即被贪婪取代:「等老夫拿到天下,自然会回来守着这云岫山。」 剑光起时,雪花飞扬。沈砚之的剑法,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追着流云跑的少年所能比的。他的剑里有云的舒展,有山的沉稳,更有归处的安然。清澜的刀很快,却不再是杀手的凌厉,而是带着一种解脱的轻盈。 当玄尘的拐杖落地时,他望着漫天飞雪,忽然笑了:「师兄说得对,我终究是……回不来了。」 夕阳西下时,沈砚之站在悬崖边,看着清澜将那份罪证投入火中。火焰吞噬着泛黄的纸页,也吞噬着过往的恩怨。 「接下来去哪里?」清澜问。 沈砚之望着天边的流云,它们正悠闲地飘过山头,像极了当年他在云岫山看到的模样。 「守着这里。」他说,「守着师父的禅房,守着这满山的流云,守着……家。」 清澜笑了,眉眼间的那颗痣,在晚霞中闪着光。远处的林间,有鸟雀归巢,叽叽喳喳的声音,像一首温暖的歌。 云无心以出岫,鸟倦飞而知还。 原来这世间最美的风景,从来都在归处。 我又水,中肯 我真服了这个ai了,名字都给我弄错了。 《栖凤竹》 第一章 竹影刀声 暮春的江南,竹海翻涌如浪。 沈凤栖的刀出鞘时,带起的不是风声,是竹叶的簌簌轻响。第七个黑衣人倒在青石板上时,她腕间的银铃才刚响过第三声——那是她自己定下的规矩,杀人不超过三响,以免惊扰了这片百年竹林。 「竹海七煞」的尸体很快被晨露浸透,他们袖中露出的半截竹牌,刻着扭曲的「凤」字。沈凤栖弯腰拾起其中一块,指腹抚过牌上的裂痕,忽然想起师父临终前的话:「栖凤,记住,我们凤栖梧的刀,护的是这片竹,不是争名夺利的锋。」 她收刀入鞘,竹制的刀鞘与腰间的竹笛相撞,发出清越的声。这把「栖凤刀」是用百年湘妃竹混着精铁锻造的,刀身泛着淡淡的紫晕,像极了竹海深处那些被晨雾染透的竹节。 竹林深处的「栖凤坞」,此刻正飘着袅袅炊烟。哑叔在溪边劈竹,他是坞里唯一的杂役,十年前被师父从乱葬岗救回来,从此便守着这片竹林,再没离开过。见到沈凤栖回来,他指了指竹楼的方向,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竹楼二层的窗棂上,挂着一串新采的紫藤花。沈凤栖推开门时,正看见一个身着月白长衫的男子坐在竹椅上,手里把玩着她的竹笛。男子眉目清俊,腰间佩着块墨玉,一看便知是富贵人家出身。 「沈姑娘的刀,比传闻中更快。」男子抬眸时,眼底盛着笑意,「在下谢临洲,特来求购『凤栖竹』。」 沈凤栖的手按在刀柄上。凤栖竹是栖凤坞的镇坞之宝,传闻是上古凤凰栖息过的神竹,竹汁能解百毒,竹心可治奇症。可只有栖凤坞的人知道,所谓神竹,不过是师父用毕生心血培育出的药竹,十年才得一株,如今坞中仅剩最后一截,藏在竹楼地下的密室里。 「谢公子怕是找错地方了。」沈凤栖转身想唤哑叔,却见男子忽然抬手,三枚透骨钉破空而来,直取她心口。 竹楼里的竹灯被劲风扫落,火光中,沈凤栖的刀划出一道残影。透骨钉被劈成两半,钉在竹壁上,入木三分。谢临洲已掠至窗前,指尖即将触到那串紫藤花——那里藏着密室的机关。 「阁下不是为竹而来。」沈凤栖的刀横在他颈侧,刀锋上的竹纹在火光中流转,「是为『凤食竹』的口诀而来,对吗?」 谢临洲忽然笑了,他缓缓抬手,扯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女子的脸。柳叶眉,丹凤眼,唇上涂着蔻丹,正是江湖中人称「玉面罗刹」的女魔头,柳轻烟。 「沈姑娘果然聪明。」柳轻烟的指尖划过刀锋,竟不怕割伤,「传闻『凤食竹』不仅能解百毒,还能让人功力大增,只要你交出口诀,这竹海便还是你的。」 沈凤栖的刀又近了寸许:「我师父说过,凤非梧桐不栖,非练实不食。这竹,不是谁都能消受的。」 第二章 梧桐旧梦 柳轻烟最终没能拿到口诀。当她的掌风劈碎竹楼的梁柱时,哑叔吹起了竹笛,笛声里藏着摄人心魄的内力,让她不得不撤身而退。 沈凤栖看着满地狼藉,忽然发现密室的石门已被震开一道缝隙。她俯身望去,密室中除了那截半尺长的凤栖竹,还有一个从未见过的紫檀木盒。 盒子里铺着锦缎,放着半块残破的玉佩,雕的是凤栖梧桐的纹样。另一半,沈凤栖认得——那是师父临终前握在手里的东西,当时她以为只是块普通的玉佩,随手收在了妆匣里。 两块玉佩拼在一起,正好是完整的「凤梧」二字。玉缝中夹着一张泛黄的纸,上面是师父的字迹,却不是她熟悉的苍劲笔锋,而是带着几分娟秀的行书: 「吾女栖凤,见字如面。汝父乃镇北将军沈惊鸿,当年为护《军防图》,满门被抄。为父将你托付于凤栖梧,以竹为姓,以凤为名,盼你平安长大,勿涉江湖纷争。『凤食竹』非口诀,乃沈家家传刀法,以竹练气,以凤为形,最后一式『凤还巢』,需以梧桐木为引……」 沈凤栖的指尖抖得厉害,纸页上的字渐渐模糊。原来她不姓竹,姓沈;原来师父不是无亲无故的隐者,是父亲的旧部;原来这片竹海,从来都不是避世的桃源,是护她周全的屏障。 哑叔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递来一杯竹露。他比划着,指节叩了叩自己的喉咙,又指向玉佩,眼中满是急切。沈凤栖忽然明白——哑叔不是天生喑哑,是被人毒哑的;他不仅是杂役,更是父亲当年的亲卫,一路护送她到凤栖梧。 「哑叔,我爹……是被谁害死的?」 哑叔拿起一根竹枝,在地上写下两个字:「魏阉」。 权倾朝野的魏忠贤。 沈凤栖的心脏像被竹篾狠狠勒住。她想起三年前,有位自称来自北方的游医曾在竹海停留,闲聊时说过镇北将军通敌叛国,满门抄斩,连祖坟都被掘了。当时她只当是江湖传闻,如今想来,那游医看她的眼神,分明藏着深意。 「凤食竹的刀法,您会吗?」沈凤栖望着哑叔,他的手粗糙却稳定,握刀的姿势藏着常年习武的痕迹。 哑叔点了点头,取来一根青竹,挥臂劈下。竹枝在空中划出的轨迹,竟与她平日练的刀法隐隐相合,只是更刚猛,更凌厉,像极了振翅欲飞的凤。 夜幕降临时,竹海深处忽然传来马蹄声。沈凤栖藏身竹影间,看见一队玄甲骑兵穿过竹林,为首的少年将军白衣胜雪,腰间佩着的虎头枪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那是镇北军的军服。可镇北军不是早在三年前就被魏忠贤以「通敌」罪名解散了吗? 少年将军似乎察觉到什么,勒住马缰,朗声道:「在下萧策,奉故将军沈惊鸿之命,特来凤栖梧,寻一位姓沈的姑娘。」 沈凤栖的呼吸骤然停滞。萧策——这个名字在父亲的旧部口中出现过,是父亲最信任的副将之子,当年才十二岁,据说被父亲送到江南避难。 她从竹影中走出时,萧策的眼中闪过震惊,随即是难以言喻的激动。他翻身下马,对着沈凤栖深深一揖:「末将萧策,参见大小姐。」 第三章 竹中秘辛 萧策带来的,不仅是故人的消息,还有一箱沉甸甸的卷宗。 卷宗里是魏忠贤构陷镇北军的证据,还有一份《军防图》的残卷。萧策说,当年父亲察觉魏忠贤与后金勾结,暗中绘制了对方的布防图,却没想到消息走漏,招来灭门之祸。父亲临终前将图分成三份,一份交给哑叔,一份藏在凤栖梧,还有一份,至今下落不明。 「魏阉党羽遍布朝野,我们必须在他找到完整地图前,将证据呈给陛下。」萧策的手指点在卷宗上的一处标记,「可这份残卷缺了最重要的关隘布防,哑叔说,只有『凤食竹』能解开其中的玄机。」 沈凤栖看向哑叔,他正用竹刀在地上刻画。那些交错的线条,渐渐连成一幅地图,与卷宗里的残卷严丝合缝。而地图的中心点,正是凤栖梧深处那棵千年梧桐。 「师父培育凤栖竹,不是为了制药。」沈凤栖忽然明白过来,「是为了守护这棵梧桐。」 三人连夜赶往梧桐树下。那棵树需三人合抱,树干上布满岁月的刻痕,最深处藏着一个凹槽,形状竟与凤栖竹完全吻合。 当沈凤栖将那截药竹嵌入凹槽时,树干忽然发出轻微的震动,一道暗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的铁盒。铁盒里没有地图,只有一本泛黄的兵书,封面上写着四个篆字:《凤食竹谱》。 翻开兵书,第一页便是「凤栖梧不愧,凤食竹何惭」。下面的注解写道:「凤性高洁,非梧桐不栖,故立身当正;凤食练实,非毒竹不避,故行事当勇。」 原来所谓「凤食竹」,根本不是什么武功秘籍,而是父亲总结的兵法要诀,以凤喻军,以竹喻势,讲的是如何在绝境中坚守本心,如何以柔克刚。而那株凤栖竹,也并非神物,只是父亲用数十种草药培育出的解毒剂,专门克制魏忠贤党羽常用的「牵机引」。 「魏阉想要的,从来不是什么功力大增的秘诀。」萧策握紧虎头枪,「他怕的是我们拿着这些证据,揭露他通敌的阴谋。」 话音未落,林中忽然响起尖锐的哨声。柳轻烟带着数十名黑衣人从竹影中跃出,这次她手里多了张弓,箭镞闪着幽蓝的光——是淬了「牵机引」的毒箭。 「沈姑娘,别来无恙。」柳轻烟的箭直指沈凤栖心口,「交出兵书,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沈凤栖没有拔刀,反而摘下腰间的竹笛,递给哑叔。哑叔吹起的笛声不再是摄人心魄,而是激昂如战鼓,竹林间的玄甲骑兵同时拔刀,刀光与竹影交织成网。 「凤栖梧,可容不下杂鸟。」沈凤栖的刀再次出鞘,这次的刀声里,多了几分从未有过的凛然,「萧策,让他们看看,什么是凤食竹的厉害。」 第四章 凤还巢 柳轻烟的毒箭没能射穿沈凤栖的刀。 当第一缕晨光穿透竹海时,黑衣人的尸体已经铺满了青石板路。柳轻烟被萧策的虎头枪挑落发髻,露出里面藏着的半张脸——那脸上布满了细密的疤痕,显然是中过「牵机引」的痕迹。 「魏忠贤承诺我,只要拿到兵书,就给我解药。」柳轻烟瘫坐在地,笑声凄厉,「可我早就该知道,他这种人,怎么会守信用?」 沈凤栖看着她颈间的红斑,忽然想起《凤食竹谱》里的记载:「牵机引,七日发,状如凤落,骨节寸断。唯凤栖竹汁可解,然需以心为引,度内力入体。」 她取出随身带的竹筒,里面是凤栖竹榨出的汁液。当她将竹筒递过去时,柳轻烟愣住了。 「你不怕我反悔?」 「我师父说,凤食竹,食的是毒,护的是生。」沈凤栖收回刀,竹制的刀鞘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你若还有良知,便该知道,谁才是真正害你的人。」 柳轻烟最终选择了坦白。她不仅是魏忠贤的杀手,还是当年被灭门的御史之女,潜伏在魏府多年,只为找到复仇的机会。她知道魏忠贤将最后一份《军防图》藏在了哪里——不是别处,正是凤栖梧后山的竹窑里。 那座竹窑是师父生前烧制竹器的地方,沈凤栖小时候常去玩。她从未想过,最危险的秘密,竟藏在最熟悉的地方。 竹窑深处,果然藏着一个铁箱。可当萧策打开铁箱时,里面没有地图,只有一封魏忠贤写给后金首领的密信,日期就在三日后——他要亲自带着完整的《军防图》,在边境的「落凤坡」交接。 「这是陷阱。」萧策的脸色凝重,「落凤坡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他是想将我们一网打尽。」 沈凤栖却看着密信上的印章,忽然笑了:「他忘了,落凤坡的另一侧,是当年镇北军的旧营。那里的竹楼,都是按《凤食竹谱》的阵法建的。」 她看向哑叔,哑叔正用竹刀在地上画阵法,眼中闪烁着久违的光芒。那是属于战士的光芒,是沉寂多年后,终于要重返战场的激昂。 三日后,落凤坡。 魏忠贤的人马果然设下埋伏,可当他们踏入竹楼阵时,才发现自己走进了绝境。那些看似普通的竹楼,在萧策的指挥下转动起来,形成一道道无形的屏障,将他们困在中央。 沈凤栖的刀第一次染上敌人的血。她的刀法已不只是凤栖梧的轻柔,更融入了《凤食竹谱》的刚猛,刀光过处,竹影纷飞,像极了凤凰振翅时的尾羽。 魏忠贤被哑叔的竹笛震碎心脉时,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份《军防图》。沈凤栖捡起图卷,忽然发现背面写着一行小字:「凤还巢时,梧叶归根。」 第五章 竹影风声 三个月后,京城。 魏忠贤伏诛,镇北军冤案昭雪。沈凤栖站在重开的镇北将军府前,看着门前新栽的梧桐,忽然想起凤栖梧的那片竹海。 萧策已恢复镇北军副将之职,前来送行时,递来一封奏折——陛下欲封她为「护国县主」,留在京城。 沈凤栖却摇了摇头,将那半块凤形玉佩系在腰间:「将军府的梧桐虽好,可我还是喜欢竹海的自由。」 她回到凤栖梧时,正是竹影婆娑的盛夏。哑叔在竹林深处盖了座新的竹楼,柳轻烟留在了坞里,帮着打理那些新栽的凤栖竹——她的毒已解,脸上的疤痕被竹叶的汁液淡化,渐渐有了几分女子的柔和。 沈凤栖的刀,从此很少再出鞘。多数时候,她只是坐在梧桐树下,看云卷云舒,听竹声飒飒。偶尔有江湖人慕名而来,想求凤栖竹解困,她总会问一句:「你可知凤非梧桐不栖,非练实不食?」 若是懂的人,她便赠竹一盏;若是不懂,任其在竹海流连三日,看够了竹的坚韧,听够了风的自由,多半也会自行离去。 这日,萧策带着新制的竹笛来访。他站在竹楼前,看着沈凤栖在竹影中练刀,忽然笑道:「大小姐的刀法,越来越像传说中的凤了。」 沈凤栖收刀回头,阳光透过竹叶落在她身上,像镀了一层金辉。她腰间的银铃轻响,与竹声相和,竟有几分凤鸣的清越。 「不是像。」她拿起竹笛,吹奏起那首哑叔教的曲子,笛声穿过竹海,传向远方,「是本就该如此。」 远处的天际,一行白鹭正掠过青山,翅尖沾着夕阳的余晖。竹海中的风,带着新竹的清香,轻轻拂过梧桐的叶,像是在说—— 凤栖梧,何愧? 凤食竹,何惭? 心安处,即是归巢。 第479章 她干的事情只是一部分,但也是因为她…程景星死了 “哦,你是…哥哥身边的那个女子啊,你的那个道侣呢?” 宋飘晚:?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有道侣了?!我怎么不知道?” “就那天跟你一起的那位公子。” 宋飘晚一下子就皱起眉来。 “就他!我的眼光才没有那么差!而且我有喜欢的人,你别在这里乱说!” “哦。” 玄黎有点失望,但随即面色不悦了起来。 “那真是抱歉了,那日你们一起,误以为你们是一对呢。” 玄黎:她口中的喜欢的人,十有八九就是哥哥了,啧…真是让人苦恼。 “你!” 宋飘晚:那是我想和他一起的吗?!我也没得选啊! 玄黎扫了一眼后面之后,语气满不在乎的。 “行了,你来这里是干什么的,告诉你,哥哥现在没空见你,你来了也是来。” 宋飘晚:呵呵,小屁孩你觉得我信吗? “是吗?知栖师叔知不知道你背后在替他做决定,你知道吗?我来到这里,可是知栖师叔叫我来的,说谎话也真是一点草稿都不打,我都替你感到羞耻。” 鼻腔里面哼了一声之后,直接掠过对方进了进去。 “你!” 玄黎被无视,内心很不爽,转头想拦下她,但是想了想了,算了,哥哥这么做一定有哥哥的道理,一切以大局为重,看在哥哥的面子上,我暂且可以不在意她的存在,哼! 冷哼一声之后,就离开了这里。 栖梧抬眼看向宋飘晚。 “宋飘晚,你和一个孩子较什么劲啊?说到底他只是在闹小孩子的脾气而已,你把他当作空气,不在意就好。” “知栖师叔,他都快十八了,已经不是什么孩子了。” 栖梧:…也是,但这是建立在我真是十八九岁的少年的前提下,我的内心灵魂可是叠加了现代加现在,我都三十多岁了,看他不就是一个小孩子吗?我甚至看你也都是小孩、妹妹……到了算了,直接讲重点吧。 “我接下来有事情需要你去做,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了。” 宋飘晚默了一下,又笑逐颜开了。 “知栖师叔,你在说什么呢?无论什么事情,只要是你说的,你提的,我都愿意的。” 栖梧点点头,拿出了一张叠好的纸递给了宋飘晚。 “需要你去做什么都写在了这张纸,你回去看看就好。” 宋飘晚抬手接了过来,但手并没有放下,眼神看着叠好的纸开口。 “知栖师叔,你就没有什么其他的话想说的吗?” 栖梧看着她。 “那你想听我说什么呢?” 宋飘晚笑了。 “我有什么话想听的呢,知栖师叔既然不说,自然也就没什么好听的了,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宋飘晚说完这话走了,栖梧看着她离开也都没有选择挽留。 宋飘晚想要听什么,栖梧不是不知道,但是不能说,更何况她也不想开口说。 她想要听的那些话,换作是谁都可以说,但唯独就只有我不能,所以…宋飘晚,对不起,终究是我欠你的。 要是什么寻常的话,那也就随便一句也就没什么了,要是是对重要人物说的话的话,那我必须得谨慎再谨慎更加谨慎,不仅仅是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他们好,哪怕我说的那些话都伤害到他们的心。 允酒说过,我的话得小心谨慎思过后再说,不然随便一句都是能害的他人落入危险之地,必须得把影响降到最低才是最好的。 “唉,罢了,想那么多干什么呢,一切都选择冷处理就好了,至于重要人物…我不能太过上心,但又不能不上心,我的重心又不能只放在重要人物上,我的重心得放在这世界上的每一个人的身上,把影响拉到平稳的状态就行了,现在还是太高了。” 上次听允酒说过目前世界崩坏的指数有百分之七十五往上,也不知道现在到哪种地步了。 “已经百分之八十喽。” 栖梧:! “允酒!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突然地开口!很吓人的知不知道!” “唉,真是抱歉了。” 栖梧也是缓过来,开始疑惑允酒为什么突然出现。 “对了,你刚刚说现在的崩坏指数已经达到了百分之八十了?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一点都没有往下降反而还上涨啊,明明已经很谨慎了。” 允酒:“我知道,这并不是你的问题,问题的原因出在了其他的地方上,不小不大的人物干的,干这件事情的人你也认识,周若你还记得吗?” 她? “她又做了什么好事。” “她干的事情只是一部分,但也是因为她…程景星死了。” 第480章 说起来你还真是听话 栖梧:“你…你说什么?” “他是五城之事围攻的时候,被派过去救援的人,在这事情中,他死于离阳城中。” “离阳城?怎么会…他们不是已经知道离阳城已经沦陷了吗?他怎么还会过去!” “据我了解,这件事情说出来之前,在宋飘晚发送至消息之前,他们就刚好来了,只不过你们的时间是错开的,而他们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跟着去的那一批人都死了,那位宗主因为稍晚一步出发,所以躲过去了。” 栖梧:…… “因为这另一部分是因为我和宋飘晚都不在的原因吗?” 允酒沉默了一下。 “你不用自责,这并不是你的原因,周若她占三分,你和宋飘晚各占三分,还有两分出在了林萧身上。” “他?哦,差点忘记他被抓走了。” “你也不用太过于自责之类的事情了,毕竟这件事情在原时间上并没有这一段,更没有这所谓的三族飞升之事,更没有这五城被围攻的事情,同样也就没有他被抓的事情,毕竟按照气运之子的环所在,再怎么样他都不会被抓的,毕竟按照套路这是主角的高光时刻,所以还有这两分是出在这里的。” 栖梧沉默了一下。 “所以是因为我的出现才导致了这一切的发生吗?” 允酒:…… “我说过了,这并不全是你的问题,你……身上的因果,起初也并没有那么强,毕竟再怎么样,哪怕是异世人,都不会有这么重的因果,所以这并不是你的问题。” 允酒还是没有忍住,说出了其中的一个。 起初没有这么重? 那是因为什么问题,才导致我背负了这么重的因果?宋飘晚吗? 抽空得问问她,但是她好像对于这方面挺忌讳的,不怎么愿意开口…… “对了,我现在再提醒一下,你也得好好想一想,你接下来该怎么办,你接下来得更加谨慎了,如果…我是说如果当然也是肯定的,时候,我希望你可以出手杀了这些高风险的人。” 栖梧听到这话大惊了起来。 说是如果,但也承认了,这是肯定可以的事情。 “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当然知道,所以我才说是必要的时候,并不是凡事遇到了阻挡的人就杀,有时候也需要分清楚的,所以我才提醒你接下来你得更加谨慎了。” “可是…可是你之前不是不允许我随便杀人吗?” “正是因为这样子,所以你得分清楚,至于怎么做这得看你自己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好了,现在不要再和我讲话了,自言自语很奇怪的。” 栖梧:…… “对了,说起来你还真是听话。” 允酒本来说好不再讲话的,但这时候又突然开口。 栖梧:? “我之前叮嘱过你要谨慎,你也谨慎了,你不要杀人,你还真就一个人都不杀,哪怕是冒犯你的人,你都选择了包容下去,还真适合呢。” 栖梧:…… 允酒嘁了一声之后,就真的不再讲话了,栖梧回神,在原地干坐了一下,拿起了玉牌发出了一些消息。 发完之后便收了起来,“唉…” 既然允许我杀人了,正好这几年攒下来的怒气不少,是时候找个人发泄一下了。 原谅我又忘了 星河非昨夜 第一章 春风过门 江南的雨,总带着三分缠绵,七分诗意。 沈清辞第一次见到顾星河,便是在这样一个落着细雨的春日午后。她撑着一把油纸伞,伞面是上好的烟青色,边角绣着几枝疏朗的兰草,一如她本人,清雅中带着几分疏离。她刚从城西的书画铺出来,怀里抱着一卷新得的《春江晚景图》,正沿着青石板路往回走,冷不防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惊得侧身闪躲。 马蹄溅起的泥水弄脏了她的裙角,那卷宝贝字画也险些脱手。她皱了皱眉,抬眼望去,只见一匹神骏的白马在不远处停下,马上的人翻身跃下,动作利落得像一阵风。 “姑娘,抱歉。” 男子的声音清润,像山涧里的泉水流过玉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歉意。沈清辞抬眸,撞进一双格外明亮的眼睛里。那眼睛很深,像是盛着夏夜的星空,此刻映着雨丝,更显得璀璨。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腰间系着玉带,身姿挺拔如松,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风尘仆仆的倦意,却丝毫不减其俊朗。 “无妨。”沈清辞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看被弄脏的裙角,声音清淡,“公子下次赶路,还需留意些。” 男子似乎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料到会得到这样不软不硬的回应。他看了眼她怀里的画,又看了看她裙角的泥渍,从怀里掏出一方干净的手帕递过来:“这点小事,还是我的不是。这帕子……” 沈清辞没有接,只是摇了摇头:“不必了。公子赶路要紧。” 她说完,便重新撑起伞,抱着画,绕开他往前走。走过他身边时,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墨香,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松木气息,像极了雨后山林的味道。 顾星河看着她的背影,烟青色的伞,素色的裙,在蒙蒙雨雾中,像一幅移动的水墨画。他忽然觉得,这江南的雨,似乎因这抹身影,又多了几分值得回味的意趣。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手帕,上面绣着一颗小小的星子,是他母亲生前为他绣的。 “姑娘留步!”他鬼使神差地喊了一声。 沈清辞脚步微顿,却没有回头。 顾星河快步上前,将那方手帕塞进她空着的手里,声音里带了点不容拒绝的坚持:“就当赔礼。在下顾星河,敢问姑娘芳名?” 手帕的触感细腻,带着男子掌心的温度。沈清辞捏着那方绣着星子的帕子,指尖微微发烫。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加快了脚步,很快便消失在雨巷的尽头。 顾星河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沈清辞……他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像是要将这两个字嚼出些味道来。他刚刚从她转身的瞬间,瞥见了她发间别着的一支玉簪,簪头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玉兰,雅致得很。 这一年,沈清辞十七岁,顾星河二十岁。春风穿过江南的雨巷,将一个名字吹进了她的心湖,漾起圈圈涟漪。她以为,这不过是萍水相逢的一段插曲,却没料到,这阵春风,会在她此后的岁月里,留下如此深刻的印记。 第二章 星河入怀 自那日雨巷一别,沈清辞有好几日都没再见到顾星河。她将那方绣着星子的手帕洗干净,叠得整整齐齐,收在了妆奁的最底层,像是藏起了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她是沈知府的独女,自幼饱读诗书,性子娴静,平日里除了随母亲参加一些必要的应酬,大多时候都待在府里的“听风小筑”里,读书作画,抚琴弄箫。日子过得平静无波,直到顾星河的再次出现。 那是在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沈清辞正在小筑的窗前抚琴。她弹的是一首《平沙落雁》,琴声悠扬,带着几分寂寥。忽然,琴弦断了一根,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她微微一怔,抬头便看到窗外站着一个人。 是顾星河。 他不知何时来的,就那样静静地站在月光下,白衣胜雪,身影被月色拉长,显得有些不真实。他手里提着一个食盒,看到她望过来,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在下唐突了,听闻沈姑娘琴艺精湛,便忍不住过来听了一曲,没想到惊扰了姑娘。” 沈清辞脸颊微红,放下手中的琴,起身走到窗边:“顾公子客气了。” “方才路过街角的点心铺,见他家的桂花糕做得不错,便想着送些过来,算是补上上次的赔礼。”顾星河将食盒递过来,“姑娘尝尝?” 沈清辞犹豫了一下,还是让侍女接过了食盒。“多谢顾公子。” “姑娘不必总叫我顾公子,叫我星河便好。”他看着她,眼神真诚,“我已在府中住下,家父与沈知府是旧识,此次前来江南,便是特意来拜访的。” 原来如此。沈清辞恍然大悟,心中却莫名地松了口气。 自那以后,顾星河便成了沈府的常客。他时常来找沈知府谈论些诗词歌赋,或是朝堂见闻,偶尔也会绕到听风小筑来,与沈清辞说说话。 他会给她带城东那家最有名的糖葫芦,会跟她讲他在北方游历的见闻,讲塞北的风沙,讲大漠的孤烟,讲那些她从未见过的壮丽景色。他的声音很好听,讲起故事来绘声绘色,总能让沈清辞听得入迷。 而沈清辞,则会给他看她新画的画,弹她新学的曲子。他总是看得很认真,听得很专注,偶尔提出的见解,也总能说到点子上。 他们一起在庭院里看初开的桃花,一起在月下讨论诗句,一起在雨后的花园里寻找彩虹。日子像被春风拂过的湖面,温柔而惬意。沈清辞的心,也在这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渐渐被那个叫顾星河的男子填满。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看他笑,喜欢听他说话,喜欢他看向自己时,那双盛满了星光的眼睛。她开始期待每天的见面,会因为他一句无心的夸赞而开心一整天,也会因为他偶尔的晚到而暗自失落。 她知道,自己是动了心。 那日,顾星河带她去了城外的云栖山。山上有一座古老的寺庙,寺后的山坡上种满了茶树。正是春茶采摘的时节,漫山遍野的茶树郁郁葱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 他们沿着山路慢慢走着,顾星河给她讲茶叶的种类,讲泡茶的技巧。沈清辞安静地听着,偶尔应和几句。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走到一处观景台,顾星河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他的眼神很深,像是有漩涡,要将她吸进去。 “清辞,”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认真,“我心悦你。” 沈清辞的心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她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清晰地映着她的身影。她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心跳如鼓,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顾星河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软,带着点微凉的温度,微微颤抖着。 “我知道,这或许有些唐突。”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但我还是想告诉你,自那日雨巷初见,你便住进了我心里。与你相处的这些日子,是我这二十年来最开心的时光。清辞,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 山间的风轻轻吹过,带着茶香和花香,拂过他们的发梢。沈清辞看着他眼中的星光,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吟:“嗯。” 顾星河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点燃了整片星空。他紧紧握住她的手,仿佛握住了全世界。 那一刻,沈清辞觉得,整个春天的风,都吹进了她的心里。 第三章 步步是你 顾星河与沈清辞心意相通后,相处得愈发融洽。他们不再避讳旁人的目光,时常一同出游。 有时,他们会去城南的湖边泛舟。顾星河撑着船,沈清辞坐在船头,手里拿着一本书,却大多时候是在看他。他专注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风吹起他的衣袂,像一只即将展翅的白鹤。她会忍不住拿起画笔,将这一幕定格在纸上。 有时,他们会去城西的书铺。顾星河会给她讲那些古籍的典故,沈清辞则会给他推荐一些新出的诗集。他们并肩站在书架前,指尖偶尔相触,都会引来一阵心跳加速。 更多的时候,他们只是在沈府的听风小筑里待着。顾星河看书,沈清辞作画,偶尔相视一笑,便觉得岁月静好。 顾星河说,他喜欢看她作画时的样子,安静而专注,像一幅流动的画。沈清辞说,她喜欢听他说话,他的声音里有她从未听过的远方。 江南的春天很长,长到足够他们将每一条青石板路都走遍,将每一朵花开的样子都记清。顾星河陪着沈清辞走过了三里亭,走过了杏花巷,走过了每一个有风景的地方。 沈清辞常常觉得,那三里路的清风里,每一步都带着他的气息。她走得很慢,因为想让这段路长一点,再长一点。 那日,他们又去了云栖山。还是那条山路,还是那片茶园,只是茶树已经开始吐露新芽。他们手牵着手,慢慢走着,像一对寻常的恋人。 “星河,”沈清辞忽然停下脚步,抬头看着他,“你说,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顾星河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声音温柔而坚定:“会的。清辞,我会一直陪着你。” 沈清辞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像雨后初晴的月亮。她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觉得无比安心。 她以为,他们会像所有童话故事里的结局一样,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她以为,这春风会一直吹下去,这星河会永远为她而亮。 却不知,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聚散离合,本就是常态。 第四章 秋水渐凉 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转眼便到了夏末。顾星河接到了家里的来信,说是家中有急事,让他即刻启程回京。 收到信的那天,顾星河沉默了很久。他找到沈清辞,将信递给她看,眼神里满是愧疚和不舍。 沈清辞看完信,手指微微颤抖。她知道,顾星河是京城望族顾家的嫡长子,他不可能一直留在江南。只是,她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什么时候走?”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明日一早。”顾星河握住她的手,“清辞,对不起,我……” “没关系。”沈清辞打断他,挤出一个笑容,“家里有事,自然是要回去的。” 她的笑容里带着苦涩,顾星河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清辞,等我。等我处理完家里的事,一定会回来找你。到时候,我便向沈知府提亲,娶你为妻。” 沈清辞靠在他的怀里,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用力点了点头:“我等你。” 那一晚,他们没有说太多话,只是静静地依偎着。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彼此眼中的不舍。 第二天一早,沈清辞去了码头送顾星河。 码头上人来人往,水汽氤氲。顾星河站在船头,穿着一身青色的长衫,更显得身姿挺拔。他看着岸边的沈清辞,眼神里的不舍几乎要溢出来。 “清辞,照顾好自己。” “你也是。”沈清辞的声音带着哽咽,“我等你回来。” 船开了,顾星河站在船头,一直挥手,直到再也看不见沈清辞的身影。 沈清辞站在码头上,看着船渐渐远去,消失在水天相接的地方。秋风吹起她的裙角,带着一丝凉意。她知道,这个夏天结束了,她的春风,也要离开了。 顾星河走后,沈清辞的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那份平静里,多了一份牵挂和等待。她每天都会去听风小筑,坐在他们曾经一起坐过的位置上,看着他曾经看过的书,画着他曾经喜欢的画。 她会收到顾星河的来信,信里他会跟她说京城的趣事,说他处理事情的进展,说他有多想念她。每一封信,她都会读很多遍,直到能背下来为止。她也会给他回信,跟他说江南的近况,说她新画的画,说她有多等他回来。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顾星河的信越来越少,间隔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沈清辞的心,像被秋风吹过的湖面,渐渐泛起了凉意。 第五章 星河万里 冬天来了,江南下起了雪。这是沈清辞见过的最大的一场雪,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白色。 她收到了顾星河的最后一封信。信很短,只有几句话。他说,他不能回来了。他说,他要娶别人了,是皇上指婚的,他不能违抗。他说,对不起。 沈清辞拿着信,站在雪地里,浑身冰冷。雪花落在她的头发上、肩膀上,融化成水,顺着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雪水还是泪水。 原来,他说的一直陪着她,只是一句空话。原来,他说的会回来娶她,只是一场梦。 那场梦,开始于春风拂面的江南,结束于大雪纷飞的寒冬。 她没有回信。她将那封信烧了,连同那方绣着星子的手帕,一起埋在了听风小筑的玉兰树下。 从那以后,沈清辞再也没有提起过顾星河。她像往常一样读书、作画、抚琴,只是眉宇间的那份疏离,又深了几分。 转眼又是一年春天。江南的雨依旧缠绵,杏花依旧盛开。沈清辞偶尔还是会走过那些他们曾经一起走过的路,只是身边再也没有那个身影。 她会想起顾星河,想起他的笑容,想起他的声音,想起他说过的话。心里还是会疼,只是那份疼,已经被时间磨平了棱角,变得淡淡的。 她终于明白,有些人,就像春风一样,来了又走,只是生命中的一段过客。而有些人,却像秋水一样,带着星河,走向了更远的地方。 她与春风皆过客,他携秋水揽星河。 三里清风三里路,步步风里步步你。 那些曾经的美好,那些步步是你的时光,终究是回不去了。 沈清辞站在桥上,看着桥下缓缓流淌的河水,河水倒映着她的身影,也倒映着远处的天空。天空很蓝,像他曾经眼中的星河。 她微微一笑,转身离去。她的背影依旧清雅,只是多了一份历经世事的从容。 她知道,她的人生,还要继续。没有了春风,没有了星河,她还有自己的岁月。 只是在某个落雨的午后,或是某个有月光的夜晚,她还是会想起那个叫顾星河的男子,想起那段短暂却深刻的时光。 然后,轻轻叹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毕竟,人生的路还很长,她不能总停留在过去。 又休又休息 《三生烟火,一世迷离》 第一章 忘川河畔的誓言 忘川河水,千年如一日地流淌,泛着幽蓝的光,映着奈何桥上往来魂魄麻木的脸。孟婆端坐在桥头,浑浊的眼睛看过了太多悲欢离合,手中的汤碗里,盛着能洗去前尘旧事的孟婆汤,也盛着无数未说出口的遗憾。 他就站在忘川河畔,衣袂被阴冷的风吹得猎猎作响。他不是魂魄,身上还带着人间的气息,那是一种不属于这片幽冥之地的温暖。他叫沈清辞,为了一个承诺,逆天而行,闯入了这阴阳交界之处。 三百年前,他是江南望族的公子,她是误入凡尘的仙草精,名唤灵汐。他们相遇在一场杏花微雨里,她化为人形,懵懂无知,跌跌撞撞地撞进了他的怀里。那双清澈如溪的眼眸,从此便刻进了他的心底。 他们一起在杏花树下读书,一起在月下抚琴,一起看遍江南的春去秋来。他知她非寻常女子,却从未在意;她懂他温润外表下的深情,亦倾心相待。他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天荒地老。 然而,仙凡殊途,她的存在终究被天界察觉。仙草精私自逗留人间,与人界男子缔结情缘,乃是触犯天条。天兵天将下凡捉拿,他为了护她,以凡人之躯挡在她身前,被天雷劈中,魂飞魄散。 她眼睁睁看着他倒下,心口像是被生生剜去一块。她拼尽全身修为,保住了他一丝残魂,却也因此耗尽灵力,被打入轮回,生生世世受苦,且要喝下最烈的孟婆汤,忘却前尘所有,包括他。 而他,那一丝残魂被一位路过的地仙所救,地仙感其情深,告知他,若想再与她相见,需以自身三生烟火为引,在忘川河畔等她三世轮回,每一世,他都要看着她喝下孟婆汤,忘却一切,然后步入下一世的轮回。三生之后,他的魂魄将彻底消散,而她,则能摆脱轮回之苦,重获自由,只是,她永远不会再记得他。 “值得吗?”地仙曾问他。 他那时眼神坚定,语气却轻柔,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只要她能安好,纵是万劫不复,我也心甘情愿。” 如今,已是第一世轮回的尽头。 忘川河畔,一个穿着粗布衣裙的女子缓缓走来,她面容憔悴,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愁苦,正是历经一世磨难的灵汐。她的步伐有些踉跄,显然这一世过得并不顺遂。 沈清辞看着她,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这一世,她是一个贫苦人家的女儿,自幼丧父,与母亲相依为命,好不容易嫁了人,丈夫却在新婚一年后病逝,她独自撑起一个家,拉扯着年幼的孩子,直到孩子长大成人,她才积劳成疾,撒手人寰。 他多想上前,像从前那样,轻轻拂去她眉宇间的愁绪,告诉她,他在这里。可他不能,他只能站在原地,看着她一步步走向奈何桥。 孟婆递过一碗汤,她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接了过来。她似乎隐隐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遗忘了,心底空落落的,像是少了一块。她下意识地朝着沈清辞的方向望了一眼,眼神茫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 沈清辞的心猛地一跳,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冲过去。但他知道,不能。他若此时现身,前功尽弃不说,还会给她带来更大的劫难。 他强忍着内心的悸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她终究还是喝下了那碗汤,眼神中的茫然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洞。她放下碗,转身,一步步走下奈何桥,走向那通往新生的轮回之门,背影决绝,没有一丝留恋。 沈清辞看着她消失的背影,缓缓闭上了眼睛,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滴落在忘川河畔的泥土里,瞬间被吞噬,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灵汐,等我。”他在心底默念,“还有两世,等过这两世,你就自由了。” 幽冥之地的风,更冷了。他的身影在风中显得愈发单薄,仿佛随时都会被这阴冷的风撕碎。但他依旧挺直了脊梁,目光坚定地望着轮回之门的方向,那是她离去的方向,也是他唯一的希望所在。 第二章 长安街头的重逢 第二世,灵汐成了长安城里一位富商的女儿,名唤苏婉。这一世,她锦衣玉食,无忧无虑,却总在夜深人静时,感到一种莫名的孤寂。 沈清辞化名沈先生,在长安城里开了一家小小的书画铺。他知道,这一世,他依旧不能与她相认,只能远远地看着她。 他常常能在街头看到她。她穿着华丽的衣裙,被丫鬟簇拥着,笑靥如花,明媚得像春日里的阳光。每当这时,他的心就会感到一阵慰藉,至少,这一世,她过得很好。 但他也能看到她偶尔流露出的落寞。在喧闹的宴席上,她会突然失神,目光望向远方,仿佛在寻找什么。他知道,那是她灵魂深处残存的一丝印记,是他用三生烟火维系着的,与他之间唯一的联系。 一次上元节,长安城里张灯结彩,热闹非凡。沈清辞在街头赏灯,无意间抬头,便看到了人群中的苏婉。她正踮着脚尖,想要看一盏挂在高处的走马灯,脸上满是孩童般的好奇。 就在这时,一个顽童追逐打闹,撞到了她。她惊呼一声,眼看就要摔倒。沈清辞几乎是本能地冲了过去,在她倒下的瞬间,扶住了她。 “姑娘,小心。”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苏婉站稳身子,抬头看向他,当她的目光触及他的眼睛时,不由得愣住了。眼前这个男子,眉眼温润,眼神深邃,仿佛蕴藏着无尽的故事。不知为何,看到他的眼睛,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心头。 “多谢先生。”她定了定神,轻声道谢,脸颊微微泛红。 “举手之劳。”沈清辞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 苏婉看着他,欲言又止。她总觉得,眼前这个男子,她一定在哪里见过,可无论她怎么想,都想不起来。那种感觉,就像是隔着一层薄雾,看得见轮廓,却看不清面容。 “先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她终究还是问出了口。 沈清辞的心猛地一痛,他多想告诉她,是的,我们见过,在三百年前的江南,在杏花微雨里,我们曾共度了一段美好的时光。 但他不能。 他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姑娘认错人了,在下初来长安不久,不曾见过姑娘。” 苏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她低下头,轻声道:“是吗?或许是我记错了。” 就在这时,她的丫鬟找了过来:“小姐,老爷夫人在前面等您呢。” 苏婉点了点头,转身对沈清辞道:“再次多谢先生。”说完,便跟着丫鬟离开了。 沈清辞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久久没有动弹。他能感觉到,她刚才的那一丝悸动,那是他们之间残存的羁绊。可这羁绊,如此微弱,终究抵不过孟婆汤的威力,抵不过轮回的冲刷。 这一世,苏婉的命运依旧坎坷。她到了适婚年龄,被父亲许配给了一位权贵之子。本以为是一段良缘,没想到那权贵之子竟是个纨绔子弟,婚后不久便暴露了本性,吃喝嫖赌,无所不为。苏婉终日以泪洗面,却又无可奈何,最终在二十岁那年,郁郁而终。 沈清辞再次在忘川河畔见到了她。这一次,她的眼神里没有了长安街头的明媚,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绝望。 孟婆依旧递过那碗汤。她接过汤碗,目光下意识地在四周扫了一圈,当她的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时,停留了片刻。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她又一次问出了这句话,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沈清辞的眼眶瞬间红了。他强忍着泪水,摇了摇头:“不曾。” 她低下头,将汤一饮而尽。这一次,她没有再回头,径直走向了轮回之门。 沈清辞看着她的背影,身体晃了晃,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他知道,他的魂魄正在逐渐消散,支撑他的,只剩下最后一丝执念。 “灵汐,最后一世了。”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坚定,“等过这一世,你就自由了。” 第三章 江南雨巷的等待 第三世,灵汐回到了江南,成了一个撑着油纸伞,走在雨巷里的江南女子,名唤阿雨。 这一世,她没有了前世的富贵,也没有了前世的愁苦,只是一个普通的绣娘,过着平淡而宁静的生活。 沈清辞也跟着回到了江南。他的魂魄已经非常虚弱,几乎到了透明的边缘。他知道,这是他最后一次看她了。 他在她常去的那条雨巷尽头,开了一家小小的茶馆。每天,他都会坐在窗边,看着她撑着油纸伞,从巷口走来,走进巷尾的绣坊。 她的步伐轻盈,眉眼间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温婉。偶尔,她会抬头望向他的茶馆,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但也仅仅是好奇而已。 沈清辞知道,这一世,他们依旧无法相认。但他已经满足了,能这样远远地看着她,看着她过着平静安稳的生活,他就已经心满意足。 然而,平静的生活并没有持续太久。一场突如其来的瘟疫席卷了江南,许多人因此丧生,阿雨也未能幸免。 当沈清辞在忘川河畔再次见到她时,她的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眼神里带着一丝对生命的眷恋。 孟婆递过汤碗,她却没有立刻接过。她看着沈清辞,眼神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 “我好像……想起了一些事情。”她轻声说道,声音微弱,却带着一丝肯定。 沈清辞的心猛地一跳,他屏住呼吸,等待着她的下文。 “我记得……有一个人,在杏花树下,为我弹奏古琴。”她的眼神迷茫,却又带着一丝向往,“我记得……有一个人,为了保护我,挡在我的身前。” 沈清辞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三百年了,三生烟火,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刻。她终于想起他了,哪怕只是一丝模糊的记忆。 “灵汐……”他颤抖着,叫出了那个在他心底呼唤了三百年的名字。 她听到这个名字,身体猛地一震,眼神瞬间变得清明。“是你……清辞……” 三百年的等待,三百年的思念,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回应。 她看着他,泪水也流了下来:“我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对不起,清辞,我忘了你这么久……” “没关系,”沈清辞笑着,泪水却止不住地流,“只要你能想起我,就好。” 孟婆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动容。 “喝了这碗汤吧,”沈清辞看着她,语气轻柔,“喝了它,你就能摆脱轮回之苦,重获自由了。” 她摇了摇头,泪水涟涟:“我不喝,我不想再忘了你。清辞,我跟你走,无论你去哪里,我都跟你走。” 沈清辞的心像是被刀割一样疼。他伸出手,想要抚摸她的脸颊,却发现自己的手已经变得透明。“灵汐,我不能带你走。我的魂魄,马上就要消散了。” “不……”她哭着,想要抓住他的手,却只抓到了一把空气。 “听话,喝了它。”沈清辞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忘了我,好好活下去。这是我唯一的心愿。” 她看着他逐渐透明的身影,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她含泪接过孟婆汤,一饮而尽。 这一次,她没有转身离开,而是静静地看着沈清辞,眼神里充满了不舍和爱恋。 沈清辞的身影越来越淡,他看着她,脸上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灵汐,眉眼如初,岁月如故……”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便彻底消散在忘川河畔的风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灵汐站在原地,泪水模糊了双眼。她忘了他的名字,忘了他们之间的过往,但心底深处,却留下了一丝莫名的悸动和温暖。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 她转身,一步步走向轮回之门,背影依旧决绝,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忘川河水依旧流淌,奈何桥上的魂魄依旧往来不息。只是,从此,忘川河畔,再也没有那个等待的身影。 而人间,多了一个眉眼如初,岁月如故的女子,她常常会在杏花微雨的日子里,莫名地感到一阵心痛,然后,抬头望向远方,仿佛在寻找着什么。她不知道自己在寻找什么,只知道,那是一个让她牵挂了三生三世的人。 焦虑了…没写 《星月同辉》 第一章 寒潭初遇,剑影惊鸿 昆仑山脉深处,终年积雪的寒潭边,一袭红衣的女子正与三头雪狼缠斗。她身形轻盈如蝶,手中长剑却舞得虎虎生风,剑气割裂寒风,带起细碎的冰晶。只是雪狼凶猛异常,尤其那头领头的巨狼,皮毛如铁,獠牙闪着寒光,几番扑咬下来,女子已渐落下风,肩头被利爪划开一道血口,染红了素白的内衬。 “孽畜!”女子咬碎银牙,手腕翻转,长剑挽出一朵剑花,逼退左侧袭来的雪狼,却没防备身后那头巨狼猛地跃起,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心头一紧,闭目待毙之际,预想中的剧痛并未降临。耳边只听“嗖”的一声锐响,紧接着是雪狼凄厉的哀嚎。 睁眼时,只见那头巨狼已倒在雪地里,眉心插着一枚通体乌黑的羽箭,箭尾的白羽还在微微颤动。另外两头雪狼见状,呜咽着夹尾逃窜,瞬间消失在密林之中。 女子喘息着回头,便见寒潭对岸的雪坡上,立着一个白衣胜雪的男子。他背着一把古朴的长剑,腰间悬着箭囊,身形挺拔如松,面容清俊得近乎淡漠,唯有一双眼睛,像极了寒潭深处的冰,沉静,却又仿佛藏着万千星辰。 “多谢公子相救。”女子收剑入鞘,拱手道谢,声音因脱力而有些沙哑,却带着一股江湖儿女的爽朗。她是“红衣剑仙”苏倾绝,虽为女子,剑法却在年轻一辈中罕逢敌手,此次孤身入昆仑,是为寻找炼制疗伤丹药的“冰莲草”。 男子并未靠近,只是遥遥颔首,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举手之劳。此地凶险,姑娘孤身一人,还需多加小心。” 说罢,他转身便要离去,衣袂在风雪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公子留步!”苏倾绝脱口而出,见他回头,脸颊微微发烫,“小女子苏倾绝,还未请教公子高姓大名?日后也好报答救命之恩。” 男子沉默片刻,道:“谢云澜。报答不必,江湖路远,各自珍重。” 话音落时,他的身影已融入茫茫风雪,只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很快便被飘落的雪花覆盖,仿佛从未出现过。 苏倾绝望着他消失的方向,心头竟莫名一动。她摸了摸肩头的伤口,指尖触到温热的血,忽然想起方才那枚羽箭——箭法精准狠绝,绝非寻常江湖人所能企及。谢云澜……这个名字,她似乎在哪本武林秘录上见过,却一时想不起来。 三日后,苏倾绝在寒潭底部找到了冰莲草,却也惊动了守护仙草的冰蛟。冰蛟吐着信子,巨大的身躯在潭水中搅动,掀起滔天巨浪。苏倾绝拼尽全力与之周旋,长剑刺在冰蛟鳞甲上,只留下浅浅的白痕。 就在她被冰蛟的尾鳍扫中,气血翻涌之际,又是一枚黑羽箭破空而来,正中冰蛟左眼。冰蛟吃痛,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转身潜入潭底,再不敢露面。 谢云澜不知何时又出现在潭边,白衣上沾了些许雪沫,手中长弓尚未收起。 “又是你?”苏倾绝又惊又喜,扶着岩壁站起身,“谢公子怎会在此?” “路过。”谢云澜的回答依旧简洁,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伤势不轻,这是‘凝血散’,你且用上。”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扔了过来。苏倾绝稳稳接住,指尖触到瓷瓶冰凉的触感,心中却泛起一丝暖意。 “谢公子屡次相助,苏某无以为报。”她倒出药粉,小心地敷在肩头的伤口上,刺痛感顿时减轻不少,“若公子不嫌弃,不如让小女子做东,寻个客栈,略备薄酒,以表谢意?” 谢云澜看着她因上药而微微蹙起的眉头,那双总是带着锐气的眼睛,此刻竟染上几分脆弱,像只受伤的小兽。他沉默片刻,破天荒地点了点头:“好。” 第二章 江湖路远,星月相随 山下小镇的客栈里,两盏油灯照亮了靠窗的桌子。苏倾绝斟满两碗烈酒,推了一碗给谢云澜:“谢公子,我敬你。” 谢云澜端起酒碗,浅浅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飘落的雪花上。苏倾绝见状,也不勉强,自顾自饮了一大口,酒液辛辣,却暖了肺腑。 “谢公子似乎对昆仑很熟?”苏倾绝试探着问,“方才那冰蛟,连我师父都未必能轻易打发,公子一箭便将其击退,箭法实在令人佩服。” 谢云澜放下酒碗,道:“祖上曾在此居住,略知一二。”他语气平淡,却让苏倾绝心头一震——昆仑派虽已没落,但祖上能在此立足的,绝非寻常人家。她忽然想起那本武林秘录上的记载:“白羽箭,谢云澜,曾以一箭穿喉之技,射杀魔教左使,后隐于昆仑,绝迹江湖。” 原来他便是那个传说中“一箭定乾坤”的谢云澜。难怪箭法如此出神入化。 “原来谢公子是名门之后。”苏倾绝眼中多了几分敬佩,“只是公子身手如此了得,为何甘愿隐于昆仑,不问江湖事?” 谢云澜抬眸看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江湖纷争,无非名利二字,没意思。” 苏倾绝笑了,笑容明媚如骄阳:“公子说得是。不过我练剑,不为名利,只为护我想护之人。”她想起师门的长辈,想起那些需要她守护的师弟师妹,眼神愈发坚定。 谢云澜看着她眼底的光,沉默良久,忽然道:“你要去何处?” “回江南。师门有急事相召。”苏倾绝叹了口气,“本想寻到冰莲草便即刻返程,没想到耽误了这许多时日。” “我与你同路。”谢云澜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苏倾绝愣住了:“公子也要去江南?” “嗯,有些旧事先去处理。”他没有多做解释,只是给自己又斟了一碗酒。 接下来的路,两人竟真的同行。苏倾绝性子活泼,一路上话不算少,从江湖趣闻到各地风物,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谢云澜话不多,却总能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她渴了,他会递过水囊;她累了,他会寻一处干净的客栈;遇到不开眼的劫匪,他往往一箭便能解决,连让她拔剑的机会都没有。 一次途经瘴气弥漫的山谷,苏倾绝不慎吸入毒气,昏迷不醒。谢云澜将她背在背上,徒步穿越数十里险地,寻到隐世的医者。为了给她解毒,他守在床边三天三夜,寸步不离,直到她睁开眼睛,才松了口气,眼底的红血丝却掩不住连日的疲惫。 “谢公子……”苏倾绝醒来时,看到他眼下的乌青,心头一酸,“又让你受累了。” 谢云澜摇摇头,递过一碗温热的药汤:“趁热喝了。” 药汤很苦,苏倾绝却喝得一滴不剩。她看着谢云澜收拾药碗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清冷的男子,其实并不像表面那般冷漠。他的温柔,藏在沉默的行动里,像寒夜里的星,虽不炙热,却足以照亮前路。 行至江南地界时,已是暮春。两岸桃花灼灼,映得江水都染上了粉色。苏倾绝站在船头,看着两岸风光,忍不住哼起了江南小调。 谢云澜立在她身侧,目光落在她被风吹起的发丝上,轻声道:“江南很好。” “是啊,”苏倾绝转头看他,笑容灿烂,“谢公子若是喜欢,不如便留在江南?我师门就在临安城外的‘听雪楼’,楼里有上好的清茶,还有……” 她话未说完,便见谢云澜的目光忽然变得锐利,望向岸边的密林。“有杀气。”他沉声道,同时将苏倾绝护在身后。 话音未落,数十名黑衣蒙面人从林中跃出,个个手持弯刀,眼神凶狠,直扑船头而来。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谢云澜,没想到你躲了这么多年,终究还是被我们找到了!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谢云澜将苏倾绝推开,反手拔出背上的长剑,剑身嗡鸣,寒气逼人:“是‘黑风教’的人。” 苏倾绝瞬间明白了。谢云澜当年射杀魔教左使,结下的仇家,终究还是寻来了。她握紧腰间的长剑,沉声道:“谢公子,我与你并肩作战!” 谢云澜回头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暖意:“不必,你……” “我苏倾绝虽非男子,却也知‘知恩图报’四字!”苏倾绝打断他,长剑出鞘,“当年你救我,今日我护你,天经地义!” 红衣与白衣在船头交错,剑光与刀影在暮春的阳光下闪烁。谢云澜的剑沉稳如山,每一招都直指要害;苏倾绝的剑灵动如水,总能在空隙中找到破绽。两人虽从未合练过,却仿佛心意相通,配合得天衣无缝。 一场激战后,黑衣人死伤惨重,为首之人见势不妙,带着残部狼狈逃窜。 苏倾绝收剑时,才发现手臂被划伤,血珠顺着指尖滴落。谢云澜快步上前,取出伤药,小心翼翼地为她包扎,动作轻柔得不像一个习惯了杀伐的人。 “为何要这么傻?”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们是冲我来的,与你无关。” “我说过,江湖路远,你护我一程,我便护你一程。”苏倾绝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心跳忽然漏了一拍,“谢云澜,你是不是……不愿我涉险?” 谢云澜包扎的手一顿,抬眸望进她的眼睛。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眸子,此刻映着他的身影,像盛满了星光。他沉默良久,终于轻轻“嗯”了一声。 风拂过江面,带来桃花的香气。苏倾绝的脸颊泛起红晕,却大胆地迎上他的目光:“那你呢?你屡次救我,又是为何?” 谢云澜看着她,眼底的冰渐渐融化,露出深藏的温柔:“苏倾绝,我曾以为此生孤寂,直到遇见你。”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苏倾绝的心湖,漾起圈圈涟漪。 “我谢云澜,”他一字一顿,语气郑重,“既许一人以偏爱,便愿尽余生之慷慨。” 苏倾绝的眼眶瞬间红了。她等这句话,仿佛等了很久很久。 她踮起脚尖,轻轻抱住他,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清晰:“谢云澜,愿我如星君如月,岁岁流光相皎洁。” 第三章 听雪楼中,岁月静好 黑风教的追杀并未停止,只是有了谢云澜与苏倾绝联手,再加上听雪楼的势力,那些刺客再也讨不到便宜。几次交锋后,黑风教元气大伤,终是不敢再轻易挑衅。 谢云澜便留在了听雪楼。他不再穿白衣,换上了听雪楼的青衫,每日陪着苏倾绝练剑,或是在楼后的菜园里种些蔬菜,偶尔也会拿起弓箭,去后山射几只野兔,给她打牙祭。 苏倾绝的师父是个通透的老人,见两人情投意合,便做主定下了婚事。没有铺张的仪式,只有楼里弟子们的祝福,以及两柄并排挂在墙上的长剑——他的“逐月”,她的“惊鸿”。 婚后的日子平淡却温馨。清晨,两人会一同在楼前的空地上练剑,剑光交织,像极了他们交缠的命运;午后,苏倾绝会坐在窗边绣花,谢云澜则在一旁看书,偶尔抬头,目光相触,便是满满的笑意;傍晚,他们会沿着后山的小路散步,看夕阳染红天际,听风吹过竹林的声响。 苏倾绝偶尔会问起谢云澜过去的事,他便捡些无关紧要的讲给她听。他说他自幼在昆仑长大,跟着师父学剑练箭,师父去世后,便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山谷,直到遇到她。 “以前觉得昆仑的雪很冷,”他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现在有你,哪里都是暖的。” 苏倾绝笑着靠在他肩上:“那以后,我们每年都去昆仑看看吧?看看那片寒潭,还有你救下我的地方。” “好。”他应着,将她抱得更紧。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未持续太久。三年后,沉寂多年的魔教死灰复燃,教主亲自率领教众,扬言要踏平听雪楼,为当年死去的左使报仇。 一时间,江湖风声鹤唳。听雪楼虽有谢云澜与苏倾绝坐镇,但魔教势大,弟子们难免人心惶惶。 “倾绝,”谢云澜站在楼顶,望着远处黑压压的魔教阵营,“此次凶险,你带着师父和年幼的弟子先走,我留下断后。” 苏倾绝握住他的手,眼神坚定:“我不走。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 “胡闹!”谢云澜眉头紧锁,“他们的目标是我,你没必要……” “谢云澜!”苏倾绝打断他,“你忘了你说过的话?‘既许一人以偏爱,愿尽余生之慷慨’。你的余生里,本就有我。如今你要面对危难,我岂能退缩?” 她顿了顿,抬手抚上他的脸颊:“再说,你曾说愿我如星君如月,岁岁流光相皎洁。若是月缺了,星又怎能独自明亮?” 谢云澜看着她,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为一声轻叹,将她拥入怀中:“好,我们一起。” 决战之日,听雪楼前血流成河。谢云澜的箭百发百中,苏倾绝的剑锐不可当,两人背靠背站在楼门前,抵挡着一波又一波的攻势。魔教教主武功高强,与谢云澜缠斗数十回合,竟渐渐占了上风。 危急关头,教主祭出一枚毒针,直取谢云澜后心。苏倾绝见状,想也没想便扑了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他身后。 “倾绝!”谢云澜目眦欲裂,回身时,只见毒针已没入她的肩胛,她脸色瞬间惨白,却还强撑着对他笑:“我没事……你小心……” 那一笑,成了谢云澜永恒的梦魇。 他疯了一般提剑刺向教主,剑招狠戾,带着毁天灭地的怒意。最终,教主被他一剑穿心,魔教众人见状,四散奔逃。 谢云澜抱着倒在血泊中的苏倾绝,手不停地颤抖:“倾绝,撑住,我这就带你去找医者……撑住……” 苏倾绝虚弱地睁开眼,抚摸着他的脸颊,声音轻得像羽毛:“云澜……别哭……能与你……共度这几年……我很开心……” “不许说傻话!”谢云澜泪水夺眶而出,“你答应过要陪我去昆仑看雪的,你答应过要与我岁岁相皎洁的……” “我没忘……”苏倾绝笑了,眼中渐渐失去神采,“若有来生……我还做你的月……你做我的星……” 她的手无力地垂下,再也没有抬起。 第四章 星月同辉,此情不渝 苏倾绝死后,谢云澜遣散了听雪楼的弟子,独自一人抱着她的遗体,回到了昆仑的寒潭边。 他在寒潭旁建了一座木屋,将她葬在能看到寒潭的地方,墓碑上没有刻字,只种满了她最爱的桃花。 他依旧每天练剑,只是剑法里多了化不开的孤寂;他依旧会去寒潭取水,只是再也没有人会在他身后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他依旧会射箭,只是箭靶换成了天空的飞鸟,仿佛这样就能离她近一些。 有人说,谢云澜疯了,守着一座孤坟,在昆仑的雪地里耗尽余生。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没有疯。他在等。等一个或许永远不会到来的来生。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昆仑的雪落了又融,融了又落。木屋前的桃花,每年都会如期绽放,粉白的花瓣飘落在墓碑上,像极了她当年穿的红衣。 谢云澜的头发渐渐白了,背也有些驼了,但他每天都会坐在墓碑旁,絮絮叨叨地说着话,说他今日练剑的心得,说寒潭的冰又厚了几分,说后山的雪狼又生了幼崽…… “倾绝,”一个雪夜,他靠在墓碑上,声音苍老却温柔,“今年的雪下得好大,像极了我们初遇那天……你说,来生我们会在哪里相见呢?是江南的桃花树下,还是这寒潭边?” “我猜,会是桃花树下吧……你那么喜欢热闹……” 他笑了笑,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微弱。 弥留之际,他仿佛看到一袭红衣的女子朝他走来,眉眼弯弯,像极了当年在船头对他笑的模样。 “云澜 第481章 记得告诉小黎,不用回家了 几天后,一群鬼族官兵来到了这处寨子。 这动静大的,有好几天都听到他们在议论这件事情。 栖梧他们三个是呆在一间屋子里面被抓走的,而玄黎身为报案人自然也就被带走调查拷问等等之类的事情。 宋飘晚:“在这里待的时间也够久了,老头你还打算要我忍多久?” “才带走三天,你就已经按捺不住了,放心吧,用不了多久了。” 老者的手在衣袖里面按下了一个按钮,下一秒不远处响起了一阵阵的爆炸声。 宋飘晚惊的站了起来。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用太慌张。”老者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这是玄黎留下来的东西。” 虽然只是一部分,但是没关系,我动手能力强,我把那些没有放炸药的地方都补上了,现在小鸡在外面待一会儿都得变成脆皮熏鸡。 “呵呵…炸不死你们!” 宋飘晚:好阴险的小老头,不过这老头是有病。 呵呵…他们的后代身上都有那些人的血脉,都留不得,只可怜了那些稚子,生在这里,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下辈子看好路,别再投胎了。 “你叫宋飘晚,对吗?” “对,你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宋飘晚听出老者在说这话的语气不对,察觉到他接下来可能要做的事情,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宋啊。”老者说着拿出了一块留影石出来递给了宋飘晚。 “把这个…给小江吧,就是你那个师叔。” 宋飘晚眼神复杂地接了过来。 “老头,你接下来要做什么。” “做什么?我能做什么呢?我要去陪他们了。” “我沾染上了他们的因果,本就是命不久矣了,我早知道有这么一劫,不然的话我又为什么会长久的卡在金丹,这劫我是过不去的了,这大概就是命,这是他们迟来的报应也是我应有的报应。” “老头!你在说什么糊话!什么命不命的,命都是由我们自己掌握的,你活得那么长久了,你不应该考虑的事情不比我这个小辈的少!” 宋飘晚现在再怎么装傻充愣是不可能的,她只是有些不可置信。 不可置信这和自己随便瞎想的居然是真的,这个老头居然真的想和他们一起去死!可是又为什么,他明明杀了他们,在这一刻他已经自由了呀,已经没有人在逼着他了啊…… “老头,你清醒点!你完全可以不用跟他们一起去死,这世界哪有什么事情是一定的,因果报应再怎么样那也轮不到你,你没什么错,也没有什么罪要让你去还!” 老者叹了一口气。 “小宋啊,你口口声声说让我清醒,可是该清醒的人是你,该还的都是迟早还的,我已经等不起我那个未知的报应了,我们也该尊重这个命运,而且我没有错,那那些现在的人又有什么错那些不知道真相的小孩子有什么错?只是因为他们身上都流淌着那些血脉,只能让他们去死,斩草要除根,我要杀死这些无辜的孩子,那我身上就是有罪的,而且我生于这里,老一辈的人不都讲究…死也要回故乡吗?” “看我的故乡多好,我这一辈子都没有去过外面,死也会死在这里,而且这里就是鬼界,离地府近,我一死就可以去排队了,多好…就是可惜了,没有人会给我收尸,那也只是一捧灰的事情了,到时候大火一烧什么都不剩。” 老者说完自己的话之后抬头看向了宋飘晚,露出了一个慈祥的笑容。 “光说我一个将死之人的了,忘记说你的事情了,你这么聪明应该也不难猜出来的,但是呢我要说我与你想象的那些人不一样,我并没有进入到轮回中,相反,因为身份的原因,我是算出来的,但可惜我算不了多少…” “时间过得真快,有一些话我还是要跟你说的,命运我们要尊重,有些人就是这样子的,有时候不应该继续执迷不悟,你所认为一直坚持的事情可能会害了身边的人,你是,我也是,她也是,那一群人都是。” “你这个老头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别讲那么深奥。”宋飘晚扯了扯唇角。 错的吗? 我不认为。 或许他说对,不应该执迷不悟的下去。 但又有什么办法? 我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 “你这样子下去不是个头,最终困住的也只是你,我只能劝你,别连累了身边人,你是真心想要帮她的话,停手,对于这个局面是最好的,好了,你在这里呆一个时辰,去后屋,那里有个传送阵,等到了那个时间会打开的,我有事情先出去一趟…等会儿会回来的。” 老者站了起来,安抚的拍了拍宋飘晚的肩膀。 “小宋,你哭了。” 宋飘晚愣了一下,赶忙去擦拭眼泪。 “最后一次了,只要你不后悔,那就继续走下去。” 老者快到门口的时候,声音又响起。 “记得告诉小黎,不用回家了。” 第482章 去忘川河边照照脸吧,看看你们的脸皮有多厚 随后推开门走了出去,顺带把门关上了。 宋飘晚坐在了一边,口中还在那里低声喃喃的。 “知栖师叔,我依旧不明白。” “为什么总有人劝我放下?真正的你又去哪里了?现在出现在我面前还是你吗?” 我不明白…因果真的很重要?重要的话…那我是不是做错了? 随后视线看了自己的手。 “知栖师叔,我回溯的能力是从你的灵魂中剥离出来的…你说如果是错的,那这是不是我应有的报应?” 或许我是不是应该真的要放下了? 可是我不甘心。 我根本就放不下。 我很清楚。 泪水在再次从眼眶中流出。 知栖师叔到底要怎么做?我到底要怎么做?! 你又到底犯了什么错?!又做错了什么! 竟然让你多世不宁! 从未拥有过幸福、快乐,甚至是自由… 让你幸福快乐一点…真是好难啊…我又还能撑多久? 我真的活了好久了,我活够了。 真是一点都不甘心啊…… 宋飘晚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回不了就别回了。 * 栖梧在地牢里面睁开了眼睛,他们三个彼此被分开来,距离…不远不近吧,并不清楚他们到底被关到哪里去了。 而玄黎并不在这里,在哪里就不知道了,管他呢。 栖梧眼神正盯着牢房外的两个护卫。 就两个,这也太看不起我了吧,要我在这里等他们放松警惕是不可能的了,迷晕他们?我身上又没什么迷药,用媚术,我又不会。 那怎么办? 那就用最原始的方法。 栖梧的眼神瞬间就变成了高傲藐视的眼神。 “喂,那边的那两个只会干瞪眼的蠢货,对,就你们俩,过来。” 那两个只会干瞪眼的蠢货:你礼貌吗! 两个鬼对视了一眼,几步上前,其中一个显然是耐不住性子的。 “你都变成阶下囚了,还摆着这一副藐视万物的样子,没有搞清楚自己的地位,不讨好我们居然还敢挑衅我们,你真是一点教训都没有受过!” 而另一个走的路子显然不同。 另一个则是用色眯眯的眼神盯着栖梧。 “大哥,你别说,这位我听说是这三位中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美的,虽然吧,是个男的,但是有这张比女子还貌美的脸在,也不是不行。” 栖梧:我要把你阉了,当太监! 栖梧很明显,比起前面的那一位,对于这位色眯眯的鬼,就杀心比较重。 栖梧:都做鬼了,色心居然还这么重! 而那个叫做大哥的鬼,眼神上下扫视了一下栖梧。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栖梧:……把你两个都阉了。 “你们过来。” 栖梧面上不显。 “哟,这么主动啊,没想到你个正道居然这么猴急~” 他们两个虽然是这么讲的,但是这两货的嘴里也只敢动动这嘴皮子了,实际行动可是一点都没有的。 栖梧眼睛里面嘲讽闪过,鼻腔里忍不住的发出嗤笑声。 “你们居然是这么想的呀,也行,至少说明你们也只敢说说而已,说你们不敢…你们该不会是不行吧?” “或者说你们只是…根本就不行,还是说你们早就已经成为了太监?” “那还真是可惜呀,没想到都是鬼了,还是个太监鬼,哎呀,真是不好意思,说错话了,伤到了你们的自尊,我很抱歉。” “不过,我还是要说,凭你这样子的,还想碰我?白日梦还没有睡醒吗?多大的脸啊。你们要是闲着没事干的话,去忘川河边照照脸吧,看看你们的脸皮有多厚。” 第483章 栖梧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拎着个人冲了过去 栖梧的话很明显把他们激怒了。 “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那我们兄弟两个就只能让你见识见识我们的厉害了!” 只是几句话,就把他们激怒都不行了,呵呵,再怎么样那也是男人自尊的话,是个男人都受不了,男鬼也一样。 他们立刻打开了牢房的门走了进来,栖梧也不再坐在地上,立马开始了行动。 那叫一个快准狠,一只手一个头让他们互相相撞,趁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分开,再给他们再撞一个,然后再次分开,趁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间给他们下三路,一人一脚,顿时他们也顾不上脑袋的事情,下意识双手捂住下面倒在了地上不停的,哎呦哎呦叫唤。 栖梧拔出了破伤风刃,直接连着他们的双手砍了下来。 做完这一切之后,立马跨出牢房,把门关上,跑路了。 刚刚的那两脚是要多狠有多狠,无论后面刚刚那个用不用他们这辈子都行不了的,但是越想越气还是直接给他们切了好。 看我人多好啊,免了他们后面看到那个地方立不起来的痛苦,为了让他们看不到那里的伤痛,还特地把他们的手给砍了,多好啊,想看都看不了,甚至都不用去摸也都能知道。 栖梧:哈!寄予我美貌的人都给我去死吧! 然后栖梧后面为了找人在地牢里面横冲直撞了起来,那个动静要多大有多大,生怕鬼王不知道一样。 她跑到哪里就给那些牢笼打开门,也不管里面关的是什么东西,管他里面是什么东西,什么人,凡是关着的通通出来! 沈楼舟还没有反应过来门就打开了,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蒙逼的抬头,就看到守着自己的两个守卫,纷纷倒在了地上不知生死。 沈楼舟:? 栖梧:嗯?刚刚好像看到有什么熟人,回去看一眼。 栖梧就这样子倒了回去。 哦,是沈楼舟,带走。 然后栖梧的手拎住了沈楼舟的后衣领,转身御空就走了。 沈楼舟:? 沈楼舟就这样样子,一路上被迫看着栖梧这一路上的操作。 默默看着不远处已经闹起来的牢房,真热闹啊,牛鬼蛇神什么都有,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子打了起来,可能里面关着有仇人吧。 然后想了想,这样子也不是个事儿。 “那什么…师叔,我可以自己走的…” 栖梧头都没有回。 “让你自己来?你跟得上我的速度吗?” 沈楼舟:……有被小瞧到了。 * 林萧这里,他刚把看守他的人给撂倒了,一阵风就从他面前飞快的掠过。 林萧:?什么玩意嗖一下就过去了。 眼睛微眯一瞪。 哦,是栖梧他们两个啊,那倒不用自己费尽心力的去找了。 不对! 林萧脸色微沉,赶忙追了上去。 不是,他们两个就没有注意到他吗!什么不能停下来看看他!还是说他们忘记了,还有我这么一个人!!! 栖梧注意到身后的人跟上来,也就没再管,本来还想着要不要回去接他,但是看了看自己的另一只手。 …算了,我还有用,没有多余的手,再拎着一个人了。 话说他的速度也能追得上来,那就不管了。 栖梧他们来到了一处大牢的门口,但是门口那里已经有乌鸦鸭的人群围在那里了,他那个架势明显是在等他们。 沈楼舟看到后身体抖了一下。 栖梧:?不尔,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我记得你之前也不是这个样子呀。 栖梧不清楚他的情况,只得抓着他的衣领更紧了一点。 “护好你们自己,我要冲过去喽。” 沈楼舟:? “等等…师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哎…哎!” 只见栖梧抬起了自己空着的手,手上出现了一个阵法,一个火球出现,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那群人中扔了过去。 很明显,这一批的人比之前遇到的都更好更强。 那些人躲避的速度也是真的够快呀,刷的一下中间就直接干净了许多。 这实战经验很足,面对这情况都能感受到,他们一点都不慌乱。 不对,我还怎么夸上他们了! 一定之前派的人都太水了,让我都一度觉得他们的实力也就那样。 栖梧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拎着个人冲了过去。 结局是当然不出意外的被抓了,都说了,这一批跟之前的不一样了,现在他们在一个黑黑的房间里面关着,周围的墙上有点找到烛火,但是火光很暗,根本就看不清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而这个地方给人一种黑暗处能冒出一个怪物的感觉。 很令人不安。 栖梧:……为什么要把我们绑在这里呢?要是再这样子等下去,魔尊他们都能过来了。 第484章 怎么可能会被魔尊的脚踩着头,强行签订了生死契约 “师…师叔,这也是你的计划吗?” 栖梧:…… “其实…我只计划了被抓过来的计划,至于后面的发展,我没想,一切顺其自然啦。” 沈楼舟听到后,整个人有点裂了,这几个月经历了那么多,被这后面一切顺其自然这几个字惊的直接碎了。 栖梧:骗你们的,我又不是脑残,被抓走之后,不可能真的顺其自然,虽然我确实没有想那么多,毕竟被抓住才是最主要的,但是后面的发展不知道会发展成什么样子,所以我打算先看看。 不抓住的话,不然怎么接近鬼王,怎么杀掉鬼王? 想办法没用,结合实际情况才行,连实际情况都不了解,想一大堆有的没的办法,有个屁用。 现在参考的差不多了,有几个办法可以使用… 但是现在吧… 栖梧看着碎开的沈楼舟,眼神一下子就变得怜悯许多了,就是可怜了这个孩子了。 在这个时候关着的门被踹开,三个人的视线齐齐看了过去。 呦,是魔尊,他的怒火都实质化了,本来还算貌美的脸,直接搞得狰狞的不行,他后面还跟着一脸无所谓的鬼王。 妖王呢?还没来吗?算了不重要,目标是鬼王,其他的?只要还没有要求,就不管。 魔尊进来后愤怒的目光四处寻找。 栖梧:找允酒吧?不过很可惜,他不在这里,至于他在哪,我也不知道。 魔尊看这里没有允酒,视线便落在了栖梧身上。 栖梧: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只见魔尊他抬起手指了指栖梧,然后转身就走了,什么话都没有讲,栖梧还没有明白,就被一股拉力拉扯着离开了这里,最后在所有人的目送下,栖梧就这么被魔尊拉走了。 鬼王看着剩下的那两个人也只是冷淡的扫了一眼,正打算离开的时候,被林萧叫住。 “鬼王,我想和你做个交易。” 鬼王:?有点意思啊。 回头目光直视着林萧,林萧的眼神没有丝毫的退意。 “你是没有认清你自己的地位吗?虽然是气运之子,但你现在是阶下囚,你拿什么和我做交易?” 嘲讽没有丝毫要隐藏的意思,林萧也不在意。 “我可以让你摆脱魔尊的掌控。” 鬼王的嘴角停顿了一下,随即冷笑了起来。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可是堂堂鬼王,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会被魔尊的脚踩着头,强行签订了生死契约。” 林萧在鬼王说完的时候迅速地插了进来,开口说完了。 鬼王的淡定从容的面具一点一点的龟裂开来。 他怎么知道的! 我的这件事情只有我和魔尊知道我可是特意让周围的人都撤下去了,怎么可能还有人知道! 这是我人生中最大的黑历史! 屈辱! 屈辱!!!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反正我有的是办法。” 鬼王现在的惊疑不定的看着他,半信半疑的。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鬼王脸上的表情收起,面上满是凝重和不信任。 这样指导他一个鬼王都对这个契约没有办法,更何况这是一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子身上,把摆脱的希望寄托于他的身上,那他还不如老老实实地继续干活。 但是吧…看他这种信誓旦旦的样子…信一下也没什么,只要有任何的办法,我都愿意浅信一下。 第485章 过分!真的太过分了!他凭啥看不起我?! “只要可以,你提的什么要求我都可以实现。” 只要能摆脱那糟糕的家伙,要我亲手杀了他们,我都愿意! 林萧看着他的样子笑了。 沈楼舟不可置信地看着这样的家伙,就…就这么成了???几个眼神对视就这么成了?不知道的是以为你们谈上了,我说你们够了喂! * 栖梧被甩到了最里面,接触到地面赶忙从地上爬了起来,但又被一脚踹倒在了地上。 栖梧:其实我觉得魔尊也可以上猎杀名单中,或者把鬼王改成魔尊也行,毕竟我感觉魔尊罪该万死。 “江栖梧,允酒那个家伙他去哪里了。” 听到熟悉的名字,栖梧微微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回过神,扯了扯嘴皮。 “我怎么知道。” “呵,你不知道?你觉得我信吗?” “知道他可是最偏袒你的了,他什么都会和你说的,你说你不知道?你看我相信你吗?” 偏袒?我?你确定吗? 看出了栖梧震惊和不相信,嗤笑了几声,才开口。 “你不信吗?哼,他对别人都是直接动手的,从来不会心平气和地讲话,尤其是当初你还捅了他一刀,他关键居然没有捅回来,真是稀奇了。” 栖梧:……对啊,他没有捅回来,他趁我昏迷的那个时候拿我的身体到处干了很多事情导致我现在身体有很多旧伤。 “而且他还跟你讲了许多未来的事情,甚至可能更高层次一点的对话,比如天道,或者世界树。” 栖梧:…哦,就因为这个吗?你的意思是他和我说了很多的话,透露的事情也是最多的,这难道也算是一种偏袒呢?而且天道和世界树他说的只是一部分,实际上还有很多都没有跟我讲。 而且再说了,难道你还不知道世界上有一句话吗?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啊! 知不知道这些事情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拼命的想把我往死里整了!口口声声地说现在不是我的死期,他不会让我死,但是我每一次的作死行为他都没有阻拦啊! 要是真的偏袒我,需要我的话,他应该阻止我才对。 而且每次莫名其妙给我下达一大堆的指令之后总是会消失很长的时间,也不知道干什么去说是有事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如果这都算的话,那我无话可说。” “呵。”魔尊显然不信,但栖梧也不管他信不信。 “你把我单独拉出来是想要做什么呢?不单单只是讲允酒的去向吧?” 见栖梧挑开了话头,魔尊有点兴致的挑了眉头,但神态依旧是居高临下、高傲、看人如同蝼蚁一般。 “我问了,你也不会说,既然是这样子的话,我继续问你允酒这个家伙的去向好一点,毕竟这对于我来讲他更有用。” 栖梧:说的好像你问了他就会说一样。 “而且…允酒他才不会放弃你的,他会来救你们的,所以啊,你可千万不要把自己看得那么轻啊。” 栖梧看看他又看看地板。 他为什么要去找允酒?就算是有气,但眼下对于他来讲更重要的事情不应该是飞升的事情吗?对于他的计划重要的人物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了,他不继续进行,现在反过来要去找允酒?而且还要等他来,他是有病还是想要干什么? 栖梧想到了这一点,想了想就觉得可能对方有病的概率更大一点,试探性地问了出来。 “你的计划应该不止我们,是不是还有一步,这其中的一步…”说着眼睛看向魔尊,“是允酒吧。” 魔怔微脒起了眼睛,笑笑就不说明。 “你这么聪明,应该不用我说也能想明白的,既然知道就应该闭上嘴,不要试图打扰我的计划。” 栖梧:…… “你就这么自信,允酒有所察觉,不打算来吗。” “呵,有你在,他就会来,而且你应该也很清楚他的其中一个能力,能窥探未来,所以他这样也是很清楚,如果他不来,你的未来会是怎么样?但是他来了,这一切都不一样哦。” “所以你就仅凭着这一点,就这么自信,觉得他会来?” 魔尊嘲讽的视线看着栖梧。 “他不来,难道是觉得你能自保还是说你能顺手救下这里你们的所有人?” 栖梧:喂喂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是我看不起你,你最起码能自保的能力都暂且未知,反正在我眼里也就如同蝼蚁一般,碾死你就如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一脚的事情,更别说你还要试图去救其他人,没有那个机会,所以他一定会来的。” 栖梧:过分!真的太过分了!他凭啥看不起我?!虽然说的好像确实,再怎么说我自保能力还是有的,但是我要是离开的话…允酒估计会选择控制我的身体重新回到这里救其他人…那我逃出去还有什么意思。 第486章 一巴掌拍上来的时候也不知道会不会细菌感染? “所以你到底要允酒做什么,沈楼舟的体质、林萧的气运和我的因果,包括我这具身体能成为容纳许多能量的载体,你说说你还要他到底要做什么?” “他知道的事情很多,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多,所以你说…我找他还能是为了什么呢?” “那他一开始在你那里的时候,你怎么不把握住机会去问他?”栖梧立马反驳了回去。 魔尊:……? “不都说了吗?!他偏袒你,他不愿意和我说,而且我也控制不了他,他是不可控的,他应该也跟你讲了,他虽然是魔,但是并不属于我们魔族,他并不完全归属于我!” 魔尊很无能的大喊大叫,消失在那里发泄心中的怨气一样,很生气,很愤怒。 栖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的愤怒突然让我觉得他很莫名其妙,人家不愿意讲就不愿意讲呗,你也不是非得一定要知道啊,人家不属于你那就不属于你呗,人家又不打你,你干什么那么生气。 等一下?属于?啊? 栖梧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头脑正在风暴的时候,魔尊突然盯着栖梧的那一张脸像是在那里思考一样,然后猛地出手,栖梧还没有反应过来头就已经偏向了一边,脸上则留下了四道深可见骨的抓痕,鲜血就这么流下来。 察觉到脸上温热的触感,栖梧下意识的抚摸上了那道伤痕。 真疼啊。 “真是看见你这张脸…就很烦!” 栖梧:嫉妒吗?不是啊…那不是嫉妒的眼神。 又盯着她一会之后,冷哼了一声。 “问什么你都不会说的,你们两个还真是…令人讨厌,既然这样,那我也没必要继续和你讲这些有的没的了,与其继续跟你在这里废话,那我还不如蹲他,至于你?反正你也跑不掉,跑又能跑哪里去,所以我好心的劝你安心地呆在这里,也不要去哦,等着允酒他来救你吧,一定要在这里好好的呆着哦~” 那一声哦拉长了尾音。 说完这些话之后,他就直接走了。 栖梧:…我要把他的皮扒下来。 栖梧也没有管脸上的伤,任由它在那里不停地冒血,看了看四周,门并没有关上,在地上躺了那么久,突然站起来脑袋还是有些发晕。 扶着墙壁缓了一下就走了过去,伸出手试着碰了碰。 果然…他在这里放了个屏障。 啧。 试了几下,没用。 栖梧还是有点耐心的,但是试了好几种,甚至连她已知的最深奥最古老的破阵法术都使用了依旧没有任何的卵用,栖梧破防了。 我靠!他到底放的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没有用,我不管了,我要炸了他! 栖梧没了耐心,开始了暴躁。 等我出去之后,我要先把魔尊这个老东西抓住!然后把他的皮扒掉!我倒要看看这恶心人的玩意儿,他的皮肤组织到底是什么东西做的,我要看看他的五脏六腑到底是怎么长的!为什么能长出这么一个有病的人? 简直脑子有病,莫名其妙的上来就给我了一巴掌,还有他那只手里面肯定很久都没有洗手了,细菌一大堆,一巴掌拍上来的时候也不知道会不会细菌感染? 忘了忘了! 归元剑主 第一章 劫后余烬 昆仑雪顶的罡风卷着碎冰,抽打在断剑崖的残垣上,发出呜咽般的声响。陈玄蜷缩在半塌的石室里,冻裂的嘴唇翕动着,呼出的白气刚飘起就被寒风撕碎。 他怀里揣着半块冻硬的青稞饼,这是三天来唯一的食物。指节因为反复摩擦石壁而渗出血迹,在玄铁打造的剑匣上留下暗红的印记——那是他师父临终前塞给他的遗物,沉重得像座山。 “玄儿,记住‘归元’二字。”师父断气前的声音还在耳畔,“天地倾覆时,唯有归其本源,方能见生机。” 三个月前,号称“万宗之祖”的昆仑仙宗一夜崩塌。漫天剑气撕裂了护山大阵,长老们的法袍碎片混着血雨落在山门前的白玉广场上,平日里御剑而行的仙师们像断线风筝般坠向深渊。陈玄那时还是个刚入门三年的外门弟子,被师父塞进藏经阁的密道才捡回条命。 石室门外传来冰层碎裂的声响,陈玄猛地攥紧拳头。他腰间的铁剑早在逃亡时崩断,此刻能依仗的只有那柄从未开封的玄铁剑匣。 阴影笼罩在洞口,一个披着虎皮袄的壮汉佝偻着身子钻进来,腰间的狼牙棒上还挂着冰碴。“总算找到个活的。”壮汉咧嘴笑时,露出缺了半颗的门牙,“昆仑山上的小道士,肉嫩得很。” 陈玄后背抵住冰冷的石壁,右手悄悄扣住剑匣的锁扣。他想起师父教的吐纳法,丹田处却空荡荡的——那场浩劫不仅毁了山门,连天地间的灵气都变得稀薄,往日运转自如的内力如今像干涸的河床。 壮汉的狼牙棒带着劲风砸来,陈玄猛地侧身,石壁被砸出个浅坑,碎石溅在脸上生疼。他借着这股冲劲扑向洞口,却被壮汉一脚踹在胸口,顿时气血翻涌,咳出的血珠在雪地上绽开红梅。 “跑?”壮汉抬脚踩住他的后背,“听说昆仑弟子都懂点延年益寿的法子,把你剥皮抽筋了,说不定能多活几年。” 剧痛中,陈玄的指尖触到剑匣上的纹路。那是些奇怪的凹槽,师父说要等他“悟透本源”才能解开。此刻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着活下去,指尖无意识地顺着纹路摩挲——咔哒,锁扣竟自行弹开了。 没有预想中的惊天剑气,只有一缕温热的气流从匣中溢出,像初春解冻的溪水般钻进他的经脉。陈玄忽然想起藏经阁里看过的残卷,说上古神兵并非以锋芒见长,而是能引动天地本初之气。 壮汉的狼牙棒已经举过头顶,陈玄却在此时闭上眼。那缕气流顺着他的血脉游走,所过之处,冻僵的筋骨竟泛起暖意。他仿佛看见茫茫雪原下的种子,在冻土深处积蓄着破土的力量。 “归元……”他无意识地呢喃。 玄铁剑匣突然自行张开,里面并无利刃,只有块巴掌大的墨玉,此刻正泛着柔和的白光。白光裹着陈玄腾空而起,壮汉的狼牙棒砸在空处,震得他虎口开裂。 更诡异的是,周围的风雪竟在变慢。陈玄看见飘落的雪花里藏着细微的光点,听见冰层下流水的声音,甚至能感觉到壮汉身上每一寸肌肉的收缩。师父说的“本源”,难道就是这些被忽略的细微生机? 墨玉突然射出一道青光,不是射向壮汉,而是钻进旁边的石缝。那里有株被冻僵的枯草,此刻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出新芽,转瞬便开了朵金黄的小花。 “妖术!”壮汉惊叫着后退。 陈玄却豁然开朗。浩劫之后灵气枯竭,但若能像这株枯草般,从最本源的生机中汲取力量……他试着引导那缕气流沉入丹田,再顺着经脉流转,原本干涸的丹田竟泛起涟漪,就像投石入池。 当狼牙棒再次袭来时,陈玄侧身的动作快了数倍。他没去碰剑匣,而是伸手按在壮汉的胸口。那缕气流顺着他的掌心涌入对方体内,壮汉突然发出惨叫,身上的虎皮袄竟渗出细密的水珠——那是他体内积蓄多年的浊气被强行逼出。 壮汉踉跄后退,惊恐地摸着自己的胸口:“你……你做了什么?” 陈玄也愣住了。他没想伤人,只是本能地想“引动”对方体内的气息,就像刚才引动那株枯草的生机。这或许就是“归元”的真意——不是摧毁,而是归其本源,无论是草木的生机,还是人体内的气息。 远处传来马蹄声,几个穿着同样虎皮袄的汉子出现在雪坡上。壮汉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出去:“大哥!这里有个会妖术的小道士!” 陈玄迅速合上剑匣,墨玉的光芒隐去,那缕气流也缩回体内。他望着雪坡上越来越近的人影,握紧了剑匣——看来这昆仑雪顶,不是久留之地。 他最后看了眼那株在寒风中摇曳的小黄花,转身钻进茫茫风雪里。天地虽已倾覆,但生机从未断绝,只是藏在了更细微的地方,等着被人重新发现。 而他,或许就是那个寻找生机的人。 第二章 青萍之末 渭水南岸的官道上,陈玄正帮着老周修补马车。他用草绳把断裂的车轴捆紧,指尖沾着的桐油散发出刺鼻的气味——这是他离开昆仑三个月来,找到的第一份活计。 “小玄子,你这手艺可比镇上的铁匠还好。”老周叼着旱烟袋,看着他用几块碎木片垫平车轮,“要不是亲眼见你从昆仑山上下来,我真当你是学过木工的。” 陈玄笑了笑,没接话。他现在的力气比从前大了不少,玄铁剑匣里的墨玉每天都会溢出一缕气流,顺着经脉流转时,连带着手脚都变得灵活。只是这气流越来越弱,就像快要耗尽的油灯。 “前面就是长安城了。”老周望着远处的城楼,“听说城里最近不太平,有个叫‘血手堂’的帮派,专抢从西边来的商队。” 陈玄的动作顿了顿。他这三个月一路向东,除了想远离昆仑,也是听说长安城里藏着些上古遗迹的传闻。师父曾说,天地初开时的“归元之气”藏在九州龙脉深处,而长安正是龙脉汇聚之地。 夜幕降临时,他们在城外的破庙里落脚。老周取出干粮,忽然压低声音:“小玄子,你看那伙人。” 庙门旁站着五个汉子,腰间都别着弯刀,刀鞘上嵌着血红的掌印——正是老周说的血手堂。其中一个独眼龙正盯着他们的马车,眼神像狼崽般贪婪。 “他们盯上咱们了。”老周的声音发颤,“车上拉的是给太守大人送的药材,要是被抢了,我这条老命也保不住。” 陈玄摸了摸藏在怀里的剑匣。这三个月来,他试过无数次想再次打开剑匣,却怎么也摸不对纹路。墨玉的光芒只有在昆仑雪顶那次自动亮起过,之后便再无动静,仿佛那次只是偶然。 子夜时分,破庙里响起鼾声。陈玄靠着柱子假寐,耳尖却捕捉到草席摩擦的细微声响——那五个汉子正猫着腰摸进来,弯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独眼龙的刀最先劈向老周,陈玄猛地甩出手里的木柴,正打在他的手腕上。弯刀脱手飞出,插进房梁里。 “点子扎手!”独眼龙低喝一声,其余四人立刻围上来。 陈玄拉着老周退到墙角,脑子里飞速运转。没有墨玉的气流相助,他的力气只比常人稍大,硬拼肯定不行。他瞥见墙角堆着的药材,忽然想起药铺老板说过,有些药材混在一起会发热。 “老周,把硫磺和硝石扔过来!” 老周虽然不解,还是照做了。陈玄接住布袋,猛地撒向冲在最前面的汉子。那人的刀砍在药粉上,火星顿时溅起,药粉遇火瞬间燃起蓝焰,吓得他连连后退。 混乱中,独眼龙抄起地上的木棍砸来。陈玄侧身躲闪,却被另一个汉子踹中腰侧,踉跄着撞翻了药箱。当归、黄芪、枸杞撒了一地,其中还混着几颗晶莹的珠子——那是老周说的“夜明珠”,要献给太守的贡品。 夜明珠滚到陈玄脚边,月光透过破庙的屋顶照在珠子上,折射出奇异的光晕。就在这时,他怀里的剑匣突然发烫,上次在昆仑感受到的气流再次涌出,顺着经脉游走时,竟带着淡淡的药香。 陈玄忽然明白过来。墨玉的归元之气并非凭空产生,而是能吸收周围的生机——刚才那些药材里的草木之气,此刻正通过夜明珠的光晕被剑匣吸收。 “归元……归其本源……”他喃喃自语,伸手按住最近的汉子。那股混着药香的气流顺着掌心涌入对方体内,汉子突然惨叫一声,捂着肚子蹲下去——他昨晚喝的劣质烧酒在腹内翻腾,竟被这股气流逼得吐了出来。 独眼龙见状,挥刀直劈陈玄面门。陈玄不闪不避,反而伸手抓住刀背。气流顺着手臂钻进刀身,独眼龙突然感觉手里的弯刀变得滚烫,像是握着块烙铁,吓得赶紧撒手。 “妖术!”剩下的人惊叫着后退。 陈玄看着自己的手掌,掌心泛着淡淡的绿光。他刚才并非有意施法,只是本能地引导气流去“归正”——让药材的生机融入自身,让汉子体内的浊气排出,让弯刀回归铁的本热。 这或许就是归元的真谛:不是创造,而是还原。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一队官兵举着火把冲进来,为首的校尉厉声喝道:“血手堂的人,竟敢在此作案!” 独眼龙等人见状不妙,转身就跑。校尉让人去追,自己则走到陈玄面前:“多谢这位小兄弟相助,我乃京兆府校尉李崇。” 陈玄刚要说话,怀里的剑匣突然剧烈震动。他抬头望向长安城的方向,那里的夜空竟隐隐泛起紫光——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刚才的气流惊动了。 “小兄弟这是怎么了?”李崇察觉他的异样。 “没什么。”陈玄按住发烫的剑匣,“只是觉得,长安城今晚可能不太平。” 李崇哈哈大笑:“有我京兆府的兵在,长安城固若金汤。小兄弟若是进城,报我的名字,保管没人敢为难你。” 陈玄谢过李崇,看着官兵押着被擒的血手堂喽啰离开。老周拉着他的胳膊,满脸后怕:“刚才真是吓死我了……小玄子,你那到底是什么功夫?” 陈玄望着长安城楼的方向,剑匣的震动越来越频繁,像是在呼应着什么。他轻声道:“或许,是能让万物回到本来面目的功夫。” 而那座千年古都里,定然藏着能让归元之气真正复苏的东西。 第三章 龙潜于渊 长安城的朱雀大街上,陈玄正盯着布告栏上的画像发呆。那上面画着个独眼龙,赫然是昨晚在破庙里见过的血手堂头目——悬赏令上写着,此人涉嫌盗掘城郊的天坛遗址。 “小兄弟也对这案子感兴趣?”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 陈玄转身,看见个穿着青色长衫的书生,手里摇着折扇,眉眼间带着股书卷气。“只是好奇,血手堂为何要去盗掘天坛。” 书生笑了笑:“我叫苏文远,在太史局当差。不瞒你说,那天坛下面藏着的东西,可比药材值钱多了。” 他引着陈玄走到僻静处,压低声音:“上古时期,黄帝曾在那里祭天,留下了块‘镇魂石’。传说那石头能聚天地灵气,血手堂怕是想抢去修炼邪功。” 陈玄的心跳漏了一拍。镇魂石?聚天地灵气?这和师父说的龙脉归元之气,会不会有关系? “苏兄可知那镇魂石是什么样子?” “据说通体漆黑,上面刻着归元二字。”苏文远叹了口气,“可惜太史局的古籍大多在三年前的那场浩劫中毁了,现在能找到的记载,也就这么多了。” 陈玄攥紧了藏在怀里的剑匣。玄铁剑匣里的墨玉,也是漆黑的。 当晚,陈玄跟着苏文远潜入太史局的藏书阁。苏文远用一根铁丝撬开门锁,压低声音:“这里藏着些没被烧毁的孤本,或许能找到关于镇魂石的记载。” 书架上积满了灰尘,陈玄在角落里发现个上锁的木箱。他想起玄铁剑匣的锁扣,试着用指尖顺着锁孔的纹路摩挲,咔哒一声,锁开了。 箱子里放着一卷泛黄的竹简,上面用蝌蚪文写着:“归元之初,气分阴阳,聚于龙脉者为石,散于天地者为灵……” 陈玄越看越心惊。竹简上说,天地本是一团混沌的归元之气,分化出阴阳后,有形者聚成镇魂石,藏于龙脉深处;无形者散为灵气,供万物生长。三年前的浩劫不仅毁了宗门,更震断了龙脉,镇魂石的元气外泄,才导致天地灵气稀薄。 “原来如此……”陈玄喃喃自语,“想要让灵气复苏,就得先修复龙脉,让镇魂石的元气回归本位。” 突然,外面传来脚步声。苏文远脸色一变:“是血手堂的人!他们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门被一脚踹开,独眼龙带着十几个手下冲进来,手里的弯刀闪着寒光:“苏书生,把镇魂石的地图交出来!” 苏文远挡在陈玄身前:“我不知道什么地图!” 独眼龙冷笑一声,一刀劈向书架。竹简散落一地,其中一卷正好落在陈玄脚边——上面画着天坛遗址的剖面图,在地基深处标着个红点。 陈玄迅速把地图塞进怀里,玄铁剑匣突然发烫,比上次在破庙里烫得多。他抬头看见独眼龙的刀劈向苏文远,想也没想就扑过去,用后背挡住了这一刀。 剧痛传来时,剑匣突然裂开道缝隙,墨玉的光芒透过缝隙射出,正好照在散落的竹简上。那些蝌蚪文像是活了过来,顺着光芒爬上陈玄的手臂,在他皮肤上形成淡淡的纹路。 “归元……聚气……”陈玄感觉丹田处的气流突然暴涨,比在昆仑和破庙时加起来还要强。他伸手按住最近的血手堂喽啰,气流顺着掌心涌入对方体内,那人手里的弯刀竟瞬间生锈,变成一块废铁。 “这是什么鬼东西!”独眼龙吓得后退。 陈玄站起身,身上的伤口在墨玉光芒的照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他看着自己手臂上的纹路,突然明白过来——墨玉不是普通的玉石,而是镇魂石的碎片!当年黄帝祭天时,镇魂石崩裂,一块碎片被昆仑仙宗的先祖带回了昆仑,也就是师父传给他的这枚墨玉。 “原来你才是关键。”陈玄轻抚剑匣,墨玉的光芒越来越亮,整个藏书阁里的竹简都在震动,仿佛在回应着什么。 独眼龙见状不妙,挥刀砍向窗户:“撤!” 陈玄没有去追。他看着墨玉光芒中浮现的景象——那是条横贯九州的巨龙,龙头在长安,龙尾在昆仑,只是龙身有好几处断裂,正是被三年前的浩劫震断的龙脉。 “小玄子,你没事吧?”苏文远扶着他,满脸震惊。 陈玄摇摇头,指着地图上的红点:“我们得去天坛,那里有镇魂石的主体。只有让碎片归位,才能修复龙脉。” 苏文远看着他手臂上渐渐隐去的纹路,忽然正色道:“我跟你一起去。太史局的职责就是守护龙脉,这是我的本分。” 窗外的月色透过剑匣的缝隙照进来,落在陈玄的脸上。他知道,从今夜起,他不再只是个逃亡的昆仑弟子,而是肩负着让天地灵气复苏的使命。 归元之路,才刚刚开始。 第四章 龙脉初鸣 天坛遗址的断壁残垣在月光下像头沉睡的巨兽。陈玄和苏文远扒开齐腰深的荒草,找到剖面图上标注的位置——一块刻着云纹的青石板。 “就是这儿了。”苏文远用铁锹撬动石板,下面露出个黑黝黝的洞口,“没想到血手堂的人还没来过。” 陈玄摸了摸怀里的剑匣,墨玉正在发烫,像是在催促着什么。他系上绳索,对苏文远说:“我下去看看,你在上面接应。” 洞底比想象中更深,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腥气。陈玄点亮火把,照亮了周围的石壁——上面刻着和竹简上一样的蝌蚪文,只是更清晰,更古老。 最深处的石台上,放着块半人高的黑石,表面布满裂纹,正是镇魂石的主体。陈玄刚靠近,怀里的剑匣就自动打开,墨玉化作一道流光,融进黑石的裂纹里。 刹那间,整座天坛都在震动。陈玄感觉脚下的地面在发烫,石壁上的蝌蚪文亮起金光,组成一条奔腾的巨龙虚影,顺着洞壁向上蔓延。 原谅我啊! 青芜记 第一章 枯骨生苔 惊蛰刚过,江南的雨就下得缠绵。林砚之踩着泥泞的官道往前走,草鞋早已湿透,每一步都能带起些混着腐叶的泥浆。他背上的药篓撞着后腰,里面只有三株干瘪的柴胡,是这三天来仅有的收获。 道旁的柳树抽出嫩芽,却在离驿站百步远的地方戛然而止。那座曾号称“江南第一驿”的丹阳站,如今只剩半截烧焦的门楼,木梁上还挂着去年深秋的枯叶,在雨里有气无力地晃。 “客官打尖吗?”门楼后钻出个跛脚老汉,灰布衫上补丁摞着补丁,手里的酒葫芦晃出浑浊的液体,“俺这儿有新酿的梅子酒,就着烤野兔吃,暖身子。” 林砚之摇摇头。他怀里的碎银子只够买半副伤药,那是给前面破庙里的流民留的。三个月前他从金陵逃难来,医馆里的药材、药碾、甚至墙上挂着的《本草纲目》都被乱兵烧了,如今他这“林神医”的名头,还不如半块干粮管用。 破庙里的霉味比上次更重。角落里缩着个穿红衣的小姑娘,约莫七八岁,怀里紧紧抱着个布偶,布偶的胳膊早就磨没了。见林砚之进来,她眼里的光亮了亮,又迅速暗下去——药篓里的柴胡,不够给她娘煎一剂退烧的。 “林郎中来啦。”妇人挣扎着想坐起来,颧骨陷得厉害,说话时带起一阵咳嗽,“别管俺了,把药留给孩子们吧。” 林砚之没应声,蹲下来解开药篓。他从最底下摸出个油纸包,里面是半块晒干的山药,还是上个月在山坳里挖的。“先熬点山药粥,补补元气。” 小姑娘突然指着庙门尖叫。三个披甲兵卒踹开破门,钢刀上的血珠滴在青石板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为首的络腮胡扫了眼缩在角落的流民,目光落在林砚之的药篓上:“听说这儿有个懂医的?跟俺走,将军有令,治好了赏白银十两。” 林砚之攥紧了手里的药杵。他认得这些兵卒的甲胄,是盘踞在姑苏的靖南王麾下。上个月在溧阳,他亲眼看见这些人把不肯交出存粮的村民捆在树上,用热油浇了。 “俺不懂医。”他把油纸包塞给小姑娘,声音发紧,“就是个挖草药的。” 络腮胡冷笑一声,钢刀挑起药篓里的柴胡:“柴胡治伤寒,当归补气血,你说你不懂医?”他突然抓住妇人的手腕,“这婆娘看着快不行了,正好给你练练手。” 妇人疼得闷哼,小姑娘扑上去咬络腮胡的胳膊,被他一脚踹倒在泥水里。林砚之猛地站起来,药杵在掌心转了个圈——那是他祖传的推拿手法,此刻却要用来打人。 兵卒的钢刀劈过来时,他侧身避开,药杵点向对方的肘弯。这手法本是用来疏通经络的,此刻却精准地卸了对方的力气,钢刀“哐当”掉在地上。 “还说不懂功夫?”络腮胡眼睛红了,挥刀直取林砚之咽喉。 林砚之退到神像后面,药杵在砖地上划出浅浅的痕。他忽然想起父亲说过,针灸讲究“气行脉络”,用兵如用针,找准要害就能四两拨千斤。 雨声里突然混进“咔嚓”一声脆响。络腮胡的钢刀劈在神像底座上,震得神像肩头的泥块簌簌往下掉。林砚之瞅准空档,药杵重重敲在他的膝弯——那里是足阳明胃经的要穴,寻常人被打会酸麻无力,这兵卒却“噗通”跪下,膝盖竟直接磕碎了。 另外两个兵卒吓了一跳。林砚之趁机抓起墙角的艾草堆,劈头盖脸扔过去。艾草遇雨冒出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他拉着妇人和小姑娘往庙后跑,那里有个被藤蔓遮住的狗洞。 “往哪儿跑!”络腮胡在后面嘶吼,声音里带着哭腔。 钻出狗洞时,林砚之的胳膊被藤蔓划破,血珠滴在湿泥里。他忽然愣住——那被血浸过的泥土里,竟有颗草籽正在发芽,嫩白的芽尖顶开了坚硬的外壳,在雨里颤巍巍地舒展。 这是株他从未见过的草。 “快走啊!”小姑娘拉着他的衣角。 林砚之回过神,把她们往山坳里拽。雨还在下,他回头望了眼破庙的方向,浓烟正从屋顶的破洞往外冒。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那株破土的野草,像是在替这乱世,悄悄喘了口气。 第二章 药香染刃 山坳里的溶洞比破庙暖和些。林砚之用石块垒了个简易灶台,火塘里的枯枝噼啪作响,把山药粥的香气送进潮湿的空气里。 小姑娘捧着陶碗,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却直勾勾盯着林砚之胳膊上的伤口。那道被藤蔓划破的口子已经结痂,边缘泛着淡淡的青色,像是敷过草药。 “哥哥的伤怎么好得这么快?”她放下碗,指着洞壁上的苔藓,“就像这些青苔,昨天还黄黄的,今天就变绿了。” 林砚之摸了摸伤口,那里确实不疼了。他想起钻出狗洞时看到的那株野草,不知怎的,夜里总梦见自己的指尖长出根须,扎进泥土里就能尝到露水的味道。 “可能是山里的草药灵气足。”他含糊地应着,心里却泛起嘀咕。父亲留下的医书里写过,天地间的草木之气能滋养人身,但从未说过能让人伤口自愈得这般快。 洞外传来脚步声,轻得像猫。林砚之迅速吹熄灶台的火,抓起身边的药杵——这是他现在唯一能防身的东西。 洞口的藤蔓被轻轻拨开,露出张素净的脸。女子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裙,手里提着个竹篮,篮子里装着些新鲜的荠菜和野葱。“我看见烟了,想来借个火。”她的声音很轻,像雨打芭蕉,“不会打扰你们吧?” 妇人连忙摆手:“不打扰不打扰,姑娘快进来避雨。” 女子走进洞,目光在林砚之胳膊上的结痂处停了停,又很快移开。她从篮子里拿出块腊肉,切成薄片扔进陶锅里:“加点肉,孩子们能多些力气。” 林砚之注意到她的指尖有层薄茧,不是农家女干农活的那种,倒像是常年握笔,或者……握刀。 “姑娘也是从外面逃难来的?”他试探着问。 “算是吧。”女子往火塘里添了根柴,“前阵子在姑苏城,听说靖南王要抓懂医的人去军营,就跑出来了。” 林砚之心里一紧。难道靖南王的人还在找他?他刚想问问详情,女子突然按住他的手腕,指尖冰凉:“别动。” 她的指甲轻轻点在他的脉门上,力道不重,却精准地压住了寸、关、尺三处。林砚之忽然想起父亲教的“悬丝诊脉”,这手法分明是医家正宗,可她身上那若有若无的冷意,又不像个医者。 “你体内的气脉很奇怪。”女子松开手,眉头微蹙,“像是……草木的生机。” 这句话戳中了林砚之的心事。他看着火塘里跳动的火苗,低声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从上次被野草划破之后,总觉得和这些花草亲近了些。” 女子从篮子里拿出株带根的蒲公英,递给他:“试着摸摸它。” 林砚之的指尖刚触到蒲公英的绒毛,那株草突然抖了抖,伞状的种子竟提前散开,像无数把小伞飘向洞外。他吓了一跳,连忙缩回手:“这……” “不是坏事。”女子的嘴角难得露出点笑意,“草木有灵,它们在认你呢。”她从腰间解下个香囊,放在火塘边烤了烤,“这是用艾草、苍术、白芷做的,能避蛇虫,也能……避人。” 香囊里飘出的药味和寻常的不太一样,带着点清苦,闻着让人心里发静。林砚之忽然明白,这女子不仅懂医,恐怕还懂些别的——比如用草药隐藏行迹。 深夜,洞外的雨停了。林砚之被一阵细微的响动惊醒,看见女子正站在洞口,月光照着她手里的短刃,刃身上沾着点绿色的汁液,像是刚涂抹过什么。 “他们来了。”女子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搜山犬,估计是闻着烟火味来的。” 妇人抱着小姑娘缩到溶洞最深处,林砚之握紧药杵,手心全是汗。他听见狗叫声越来越近,还有兵卒的呵斥:“仔细搜!将军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女子突然把那株蒲公英的根塞进他手里:“捏碎了,涂在身上。”她握紧短刃,刃尖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我去引开他们,你们从后面的暗道走,顺着溪水往下游,能到湖州。” “那你怎么办?”林砚之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想起医书上的一句话:药可救人,亦可杀人,全在医者一念之间。 女子没回头,只留下句轻得像叹息的话:“百草枯荣,自有时节。” 她冲出洞口时,短刃上的药汁在空气中留下淡淡的异香。林砚之听见搜山犬突然发出凄厉的惨叫,兵卒们的怒骂声渐渐远去。他捏碎蒲公英的根,黏糊糊的汁液沾在手上,带着点苦涩的凉意。 妇人拉着他往暗道走,小姑娘却指着洞壁惊呼:“哥哥快看!” 那些原本灰扑扑的苔藓,不知何时变得翠绿欲滴,甚至有几株细小的蕨类,正顺着岩壁往上攀爬,仿佛在追赶着什么。林砚之忽然觉得,这乱世里的生机,或许从来都不只是藏在泥土里,还藏在那些敢于逆天而行的人心里。 他最后望了眼洞口的方向,把那半副没来得及用的伤药,轻轻放在了火塘边。 第三章 溪畔春生 溪水比想象中湍急。林砚之背着妇人,小姑娘紧紧抓着他的衣角,三人在乱石滩上跌跌撞撞地走,裤脚早已被浪花打湿。 天亮时,他们在溪边发现了片药田。说是药田,其实就是片被人打理过的坡地,里面种着当归、白术、防风,都是些常见的药材,却在这荒年里显得格外珍贵。 “有人吗?”林砚之放下妇人,对着坡上的茅屋喊了声。 茅屋里没动静,只有只老母鸡从柴垛里钻出来,咯咯叫着啄食地上的谷粒。林砚之走近了才发现,茅屋的门是虚掩的,门轴上缠着圈金银花藤,开着星星点点的白花。 “这是……‘锁春藤’的手法。”妇人突然开口,眼神亮了亮,“俺娘家是种药的,爹说过,真正的药农会用金银花藤做门环,防贼,也防野兽。” 林砚之推开屋门,里面的陈设简单却整齐。竹制的药架上摆着十几个陶罐,标签上的字迹清秀,写着“川贝”“陈皮”“茯苓”。最显眼的是墙上挂着的幅画,画的是片郁郁葱葱的药圃,角落里题着行小字:“但求世间无疾苦,何惜架上药生尘。” “这字……”林砚之凑近了看,忽然想起那女子递给他的香囊,上面的针脚和这字迹的笔锋,竟有几分相似。 小姑娘在灶台上发现个瓦罐,里面盛着半罐药膏,闻着有股薄荷的清凉。“哥哥,这个能治冻疮吗?”她的小手冻得通红,裂开了好几道口子。 林砚之刚要回答,屋外传来脚步声。一个穿着蓑衣的老者扛着锄头进来,看见他们先是一愣,随即把锄头横在胸前:“你们是何人?” “老丈莫怕,我们是逃难的。”林砚之连忙解释,“路过此地,想讨碗水喝。” 老者打量着他们,目光在林砚之胳膊上的结痂和小姑娘手里的瓦罐上转了圈,脸色缓和了些:“这药膏是治外伤的,你们若有用,拿去便是。”他放下锄头,从水缸里舀出瓢水,“看你们的样子,是从丹阳站那边逃来的?” “是,那边兵祸太重。”妇人接过水瓢,声音哽咽,“俺男人就是被靖南王的兵抓去当壮丁,至今没回来。” 老者叹了口气,往灶膛里添了把柴:“何止丹阳,这江南十三州,就没块安生地方。前阵子有个姑娘在俺这儿住了半月,说靖南王在姑苏城抓了好多大夫,说是要炼什么长生药。” 林砚之心里一动:“那姑娘是不是穿件蓝布裙,会用草药……” “会用草药制麻药,还会用短刃?”老者接话道,“正是。她说叫阿青,临走时给俺留了这药田的种子,说若是遇着逃难的医者,就托付照看。”他从怀里掏出张字条,“这是她让俺转交的,说是若有个胳膊被野草划破的年轻人来,就给他。” 字条上的字迹和药架标签上的一样清秀,只写了两句话:“靖南王军中疫气盛行,需以连翘、板蓝根、金银花配伍,可解。药田东头埋着柄‘青釭’,能斩荆棘。” 林砚之捏着字条,指腹摩挲着“青釭”二字。他忽然想起父亲的医书里记载过,上古有柄剑,以百草之精淬炼,剑身常覆青苔,能驱毒,亦能破邪。 “老丈,这药田东头……” “俺知道。”老者领着他往坡下走,在棵老槐树下停下,“阿青姑娘说,这剑认主,需得能让草木复苏之人,方能拔出。” 树下的泥土果然有翻动过的痕迹。林砚之用手刨开浮土,触到个冰凉的物件。他刚握住剑柄,周围的药田突然无风自动,当归的叶片簌簌作响,板蓝根的花茎竟往上拔了寸许,连石缝里的蒲公英都朝着这边倾斜,像是在朝拜。 “这……这是活了?”小姑娘拍手惊呼。 林砚之缓缓拔出剑。剑身并非寻常的青黑色,而是泛着淡淡的碧色,像是浸在药汁里淬过,靠近时能闻到股清苦的药香。最奇的是剑柄处,缠着圈活生生的常春藤,叶片上还挂着晨露。 “青釭认主了。”老者捋着胡须笑,“阿青姑娘果然没说错,乱世里的生机,总得有人护着。” 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还夹杂着咳嗽声。林砚之握紧青釭剑,看见十几个兵卒押着辆囚车从溪边经过,囚车里的人都捂着胸口,面色蜡黄,像是染了疫病。 “是靖南王的人。”老者压低声音,“听说他们军营里闹瘟疫,死了不少人,正往姑苏城送呢。” 林砚之看着囚车里那双绝望的眼睛,突然想起阿青的字条。连翘、板蓝根、金银花……这些药田里约莫有百十来斤,若是送去军营,或许能救不少人。 他回头望了眼药田,当归的叶片在风中舒展,像是在点头。小姑娘不知何时采了束蒲公英,举到他面前:“哥哥,阿青姐姐说过,种子落在哪儿,哪儿就会开花,对吗?” 林砚之握紧青釭剑,剑身上的常春藤轻轻蹭着他的手背。他忽然明白,阿青留下的不只是药田和剑,还有个念想——哪怕身处乱世,只要还有人肯播撒生机,总有枯木逢春的那天。 “老丈,麻烦您照看她们。”他把字条揣进怀里,“我去去就回。” 青釭剑的碧光在朝阳下闪了闪,像是在应和。林砚之顺着溪边的小路追上去,药田的方向传来妇人的呼喊:“林郎中,万事小心!” 他没回头,只是将剑鞘往腰间紧了紧。剑鞘上的常春藤不知何时抽出了新芽,在风里轻轻摇曳,像是在替这片饱经风霜的土地,悄悄宣告春天的到来。 第四章 疫火逢春 靖南王的军营扎在姑苏城外的桃花坞。往年这个时节该是十里桃花开,如今却只剩光秃秃的枝桠,被营寨的栅栏圈在里面,像圈住了一片枯寂的坟茔。 林砚之混在送葬的队伍里进了营门。抬棺的兵卒都戴着麻布口罩,脚步虚浮,咳嗽声此起彼伏。他怀里揣着阿青给的药方,青釭剑藏在柴捆里,剑柄的常春藤隔着粗布,仍能感觉到淡淡的暖意。 “新来的?” 第487章 你知道吗?你生气很丑的 在神识里找了找,拿出了几张爆炸符。 我要把这里炸了! 栖梧其实还有更温柔一点的方法,比如破阵符,但栖梧不想。 刚贴上去一个,一个人就从这里的墙走了出来,栖梧察觉到有声响之后,立马回头看了过去。 顾少文? 不是,他就这么从墙里面走了出来?认真的吗? “你怎么进来的?” 这里连个窗都没有啊,我应该没有看错,他就是穿墙进来的!到底用的是什么能力呀?我也想要! “呃…就这么进来的,我有一种传承,刚刚的那个穿墙的就是这个传承里面的能力。” 顾少文显然也没有想到栖梧会在这里,不过也差不多就是了。 他几步上前,靠近栖梧。 栖梧:? 顾少文伸出手拍了拍栖梧的肩膀。 栖梧:? “刚刚的那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终于见到你了!” “对了,栖梧道友,你想好怎么出去了吗?” 栖梧斜睨了他一眼,抬起手拍掉了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他说这话的时候脑子没有过审就说出来了吗? 说什么终于找到我,说什么我想好怎么出去的得办法,哇塞,说的好像他才是被抓进来的,可是我记得他好像没有被抓吧? 再说了,他有这个能力,直接挨个穿墙出去不就得了。 栖梧内心这么想着,然后伸出手拍了拍贴在屏障上的符。 下一秒“砰”的一声,屏障碎掉了。 他们两个离得近,栖梧还好,顾少文就有些很狼狈了,身上几乎都是被那些玻璃划出来的口子。 只见他张大的嘴巴很震惊。 “你,不尔,这就是你想出来的办法?还有就是为什么你没有事?你明明挡在我前面啊!为什么你只是衣角微脏啊?!” “你的衣服质量不好呗。” 栖梧抬脚就走。 顾少文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 “刚刚弄出来的动静有点大,这里待不了,快走吧。” 顾少文看着有段距离的栖梧,抿了抿嘴唇赶忙跟了上去,然后看着栖梧的脸。 “栖梧道友…你…你的脸。” “不用在意。” 他们刚离开那个地方,那个地方随后就又响起了一阵爆炸的声音,还有魔尊的河东狮吼。 “鬼王!又跑了!快去找!” 栖梧:…还不够远,速度得再快点了。 嗯…我记得好像我有个传承来着。 栖梧找了找,然后掏了出来,在那里看。 顾少文:?现在是看书的时候吗?临时抱佛脚?来得及吗? * 鬼王这里前两个小时,他和林萧刚决定好,接下来要做什么后,抬起手就拽走了在一旁旁听的沈楼舟。 沈楼舟:?还有我的事吗?我记得我什么都没有干了,现在又要我干什么? “哎哎,轻点轻点,现在你又要把我拉去哪里?我就告诉你吧,你带上我只会拖后腿的啊。” “闭嘴。” 林萧就这么看着一脸迷茫的沈楼舟被拉走了,为了不让他在路上,大吵大闹路上鬼叫把计划透露出来,就一脸和善的笑了起来。 “放心去吧,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有没有事,那都不是我决定的,所以后面你得自求多福。 沈楼舟:…哥,算我求你了,哥你别笑了好吗?你这么笑我内心害怕呀。 鬼王刚安置好沈楼舟,就听到了不远处的爆炸声和响起来的魔尊吼叫。 鬼王:…好了,我不用认真听都能知道又是栖梧这个活爹又跑了,不是跑了,那就是又干了什么好事,还有的就是能不能不要老是炸我的楼!维修费又不是你出啊!炸来炸去的,还有魔尊这个家伙什么时候下线?我快受不了! “魔尊大人又发生了什么事情?行了,我来了,知道了!” “你知道个屁!我都没讲!” 魔尊见鬼王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火气更甚了。 “魔尊大人,那是有什么事情呢?为什么要发那么大的火把这里炸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里都维修费,你叫你的手下去找我的大长老谈去,我发那么大火,你还不清楚吗?人跑了,人跑了!你为什么还能这么淡定?!” “魔尊大人,恕我直言,谁没看见你栖梧拉走的呀,很多人都看得见的呀,所以栖梧她跑了,责任不在我呀。” 魔尊:…… 魔尊刚打算继续发火,鬼王又抢先开口。 “对了,提醒魔尊大人一句,少发火,因为太上火了,会长出比熟肉还会皱的纹路。” “你什么意思!” 鬼王依旧板着个脸回答。 “字面上的意思,听不懂的话,那我可以解释一下,我的意思就是发火会让你变丑,你知道吗?你生气很丑的。” “你!”魔尊万万没有想到,鬼王居然这么勇,都敢在他的面前这么说他! 第488章 这是一个身为蝼蚁该说的话吗? “魔尊,你有空在这里骂我,不如好好冷静一下,想想怎么抓到跑走的栖梧吧,反正我这边是弄好了就只差你了。” 魔尊咬了咬后槽牙,“这里是你的地盘!” “这里是我的地盘没错,但是人还是你弄不见的嘞!” 少绑架我啊!让我干了那么多的活就算了,天天还要挨骂,这鸟气真是一天都受不了了!真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会选择脑抽答应他,而不是拉着他去自爆! 对了,妖王人呢?他妖呢?那么久了,怎么还不死过来?不会是他跑路了吧?! 不行不行!他要是跑了,得把他抓回来! 魔尊气的不行,脸色阴沉的看着鬼王。 “我真是给你脸了。” 话音刚落,鬼王就被按在地上。 “魔…魔尊大人…!”鬼王被按在地上艰难的吐字。 “魔尊大人。”突然一个声音响起,玄黎站在那里看着他们。 “你是何人?”魔尊看着他,鬼王这时候却挣扎了起来。 “他…他是…”魔尊扫了一眼他,就松开了手。 “说话都费劲。” 鬼王:…… “他是我的子民,也是上报的人,他是有功的,至于赏什么暂时还未定。” “未定?你们上面写的是什么,那你就给什么不就好了,怎么,他立下来的功劳很大吗。” 鬼王:…好好好,合着钱还是我出的呗,你这个家伙的资源最多,结果悬赏的钱你是分都不出啊,你这个家伙要不要看看那悬赏的钱是多少?他带来的人又有多少! 三十万啊!虽然这点钱可能对于你来讲并不是什么,但是对于我来讲,这可是半年的支出啊! “魔尊大人,我这里还有一个人的事情是可以上报的,我可以不要任何的灵石,就是想拿这些功劳换一个请求而已,还希望你们能答应。” 魔尊听到这话之后,挑了挑眉,“还真是贪心啊。” 手叉着腰拿了,挠了挠头,叹了口气。 “行吧,可以~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你得先讲。” 这么干脆的吗?难道有诈? 玄黎警惕了起来。 “魔尊大人,你这话说的,草民可以行吗?毕竟我对于大人来讲,我就如同蝼蚁而已,大人骗骗我,说什么都是可以的。” “哦?你这话说的我就有一些不是很明白了。”魔尊歪了歪头。 “蝼蚁?你明知道你自己是蝼蚁,但是你没有把自己的态度摆在一个蝼蚁的应有的态度上,这是一个身为蝼蚁该说的话吗?既然知道那就拿好你应得的东西滚蛋就是了,还在这里说一些有的没的,这不纯纯给我添麻烦,找事吗。” “魔尊大人,你是生气了吗?” 玄黎说这话的时候看了一眼鬼王。 我是鬼王的子民,鬼王会帮我吗? “嗤。”魔尊眼神冷了下去。 “说吧,你既然敢跟我提条件,那就是有一定的事情能让我起兴趣,或者是能让我不迁怒于你的东西,说说看吧。” 玄黎依旧没有开口说话,眼神依旧定定的看着他。 魔尊“啧”了一声。 “行吧,这里可以发誓,无论你待会说什么我都不会拿你怎么样的,可以了吧?你先讲讲你的要求吧。” 我想想啊了 火树银花录 第一章 星桥夜 上元节的洛阳,是被灯油泡透了的。 自暮色漫过天津桥的石栏,朱雀大街两侧的槐树上便开始缀灯。先是宫灯一盏盏悬上枝头,绢面绘着山水人物,被风一吹便轻轻晃,把暖黄的光洒在青石板上,像铺了层碎金。接着是百姓家的灯,走马灯转着孙猴儿盗桃,兔子灯拖着红绸尾巴,还有孩童提着的琉璃灯,映得小脸透亮,一路跑一路笑,惊飞了檐角蹲守的夜雀。 “让让,让让!” 沈砚之提着盏莲花灯,被人流裹挟着往前挪。他穿件月白锦袍,袖口绣着暗纹流云,本该是公子哥的模样,此刻却被挤得发髻歪斜,手里的灯柄险些被撞脱手。他这趟来洛阳,原是受师门所托送封密信,谁知恰逢上元,城门守得松,城里却密不透风,连落脚的地方都难找。 “公子当心!”旁边卖糖画的老汉扯了他一把,“这星桥快开了,都往那边涌呢。” 沈砚之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洛水之上,那座横跨南北的星桥果然有了动静。桥两头的铁锁原是白日锁着的,此刻竟有禁军手提灯笼,正一节节抽开锁链,铁环碰撞的脆响混在人声里,像串珠子滚过玉盘。桥身两侧早已挂满了灯,红的、绿的、蓝的,连桥栏都缠上了灯串,远远望去,整座桥像浮在水上的一条光龙。 “火树银花合,星桥铁锁开……”沈砚之低声念着,忽然觉出这诗里藏着的不只是热闹。他自幼在青城山学武,师父常说,太平盛世里最容易藏祸事,就像这灯会,光亮越盛,暗处的影子就越黑。 正想着,人群忽然一阵骚动。 “快看!那是什么?”有人指着夜空惊呼。 沈砚之抬头,只见东南方向的夜空里,忽然炸开一簇银花。不是寻常烟花那样四散开来,而是像极了一枝梅,花瓣尖尖上还闪着冷光,在月色里明明灭灭。更奇的是,那银花炸开的位置,恰好是洛阳最大的粮仓——含嘉仓的方向。 “是烟花吧?许是哪个富户放的新花样。”有人嘀咕。 沈砚之却皱起了眉。那银花的轨迹太稳,不像是火药催发的,倒像是……有人用内力催动暗器,在空中炸开的信号。他握紧了腰间的软剑,指尖触到剑柄上镶嵌的青玉,那是师父给的信物,说若在洛阳遇着麻烦,可凭此去寻一个姓苏的人。 就在这时,星桥那头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抓刺客!有刺客要闯含嘉仓!” 喊声刚落,桥面上的灯忽然灭了大半。人群瞬间炸开,哭喊声、惊叫声混在一起,像锅煮沸的粥。沈砚之被挤得东倒西歪,忽然瞥见一个黑影从桥栏上翻了过去,动作快得像只夜枭,手里似乎还提着个包裹。 “拦住他!”禁军的吼声紧随其后。 沈砚之几乎是本能地动了。他脚尖在人群的肩膀上一点,借力腾空,软剑“噌”地出鞘,剑光在残灯影里划了道弧线,恰好拦住那黑影的去路。 “留下东西!”他喝了一声。 黑影似乎没想到会有人拦路,猛地顿住脚步。借着远处零星的灯火,沈砚之看清了对方的打扮——一身玄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双眼睛,亮得像淬了冰。 “多管闲事。”黑影的声音很哑,像被砂纸磨过。 话音未落,对方已挥掌袭来。掌风带着股寒气,沈砚之认出这是北方的“寒铁掌”,练到深处能冻裂石头。他不敢硬接,剑招一转,用的是青城派的“流云十三式”,剑光如流水般缠上去,逼得对方连连后退。 两人在摇晃的灯影里拆了十几招。沈砚之越打越心惊,对方的掌法狠辣,却总在最后一刻留着余地,像是不愿伤及周围的百姓。就在他分神的瞬间,黑影忽然变招,左手一扬,撒出片银粉。 不是迷药,是反光的碎银。 沈砚之下意识闭眼,再睁开时,黑影已经跃到了桥边,眼看就要坠入洛水。他急追两步,却见对方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竟藏着点复杂的东西,像是嘲讽,又像是……求救? “去寻苏慕遮。”黑影丢下一句话,纵身跳进了水里,溅起的水花瞬间被夜色吞没。 沈砚之站在桥栏边,望着水面上荡开的涟漪,手里还捏着片刚才打斗时从对方衣袖上刮下的布料。布料是上等的云锦,边缘绣着半朵雪莲,针脚细密,不像是寻常刺客会用的料子。 “苏慕遮……”他默念着这个名字,忽然想起师父说过,那个姓苏的人,就住在洛水边的琵琶巷,开着家卖香料的铺子。 此时,含嘉仓方向忽然又亮起一串银花,这次是三朵连开,像极了求救的信号。沈砚之握紧软剑,心里忽然有个念头:这上元节的热闹,怕是要变味了。 他转身往琵琶巷走,身后是重新亮起的灯火和渐渐平息的人声。星桥的铁锁已经重新锁上,只是锁环上多了几道剑痕,在灯笼的映照下,像道不肯愈合的伤口。 第二章 琵琶巷 琵琶巷在洛水南岸,离星桥不远,却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巷子里没有挂灯,只有几家铺子的窗缝里漏出点微光。青石板路上长着青苔,踩上去滑溜溜的,空气中飘着股淡淡的香,像是檀香混着花香,清冽又温润。 沈砚之按着师父给的地址找去,尽头果然有家铺子,门楣上挂着块木牌,写着“闻香来”三个字,字是瘦金体,笔锋带劲,倒不像个卖香料的。 他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个懒洋洋的声音:“打烊了,要买香明天来。” “在下沈砚之,从青城山来,求见苏先生。”沈砚之报上名号,同时摸出腰间的青玉剑柄,对着门缝晃了晃。 门“吱呀”一声开了,探出个脑袋。那人看起来三十多岁,穿着件湖蓝长衫,头发松松地挽着,手里还捏着个酒葫芦,眼睛半睁半闭,像是没睡醒。 “青城派的小娃娃?”他上下打量着沈砚之,忽然笑了,“你师父倒是会找人,这种时候把你丢来洛阳。” 这人便是苏慕遮。沈砚之跟着他进了屋,才发现这铺子看着小,里面却深。正屋摆着个博古架,上面摆满了瓶瓶罐罐,装着各色香料,墙角燃着个银炭炉,香气就是从那里飘出来的。 “坐。”苏慕遮指了指桌旁的椅子,自己则往榻上一躺,“说吧,你师父让你来送什么信?” 沈砚之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里面是卷密信。苏慕遮接过,拆开看了两眼,眉头忽然皱了起来:“他倒是消息灵通,连这事都知道了。” “先生知道刚才星桥的事?”沈砚之追问。 苏慕遮灌了口酒,慢悠悠道:“含嘉仓丢了东西,不是粮食,是兵部存的一批火药。” 沈砚之心里一惊。火药是管制之物,寻常人拿了也没用,除非…… “是想炸城?” “未必。”苏慕遮摇摇头,“洛阳城防坚固,这点火药炸不开城门。但若是在灯会上……”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上元节的灯会聚集了数万人,若是在人群里引爆火药,后果不堪设想。 “那刚才的黑影……” “是‘寒鸦’的人。”苏慕遮的声音沉了沉,“江湖上最近冒出来的一个组织,专做些偷鸡摸狗的勾当,背后好像有人撑腰,但谁也说不清底细。”他顿了顿,忽然看向沈砚之,“你说那人格斗时留了余地?” “是,他掌法狠,却总避开要害,像是怕伤着百姓。” 苏慕遮摸了摸下巴:“有意思。寒鸦的人向来下手狠毒,这倒像是个异类。”他忽然起身,从博古架上取下个小香炉,往里面撒了点粉末,用火折子点燃。 香气瞬间变了,原本温润的檀香里多了点辛辣,像极了刚才那黑影掌风里的寒气。 “这是‘冷梅香’,漠北那边的方子,寻常人调不出来。”苏慕遮盯着香炉里升起的烟,“你说那人衣袖上绣着雪莲?” “是半朵。” “半朵雪莲……”苏慕遮眯起眼,“我倒想起个人。三年前漠北有个女侠,叫凌霜,使一手寒铁掌,衣服上总绣着雪莲。后来听说她被仇家追杀,死在戈壁里了……” 他话没说完,门外忽然传来声轻响,像是有人踩断了树枝。 苏慕遮和沈砚之对视一眼,同时起身。苏慕遮吹灭香炉,沈砚之则握紧了软剑。 门被推开一条缝,冷风灌了进来,带着股血腥味。 一个人影跌了进来,重重摔在地上。是个女子,穿着玄衣,脸上的黑布已经被血浸透,露出的半边脸苍白如纸,正是刚才在星桥上逃走的那个黑影。她手里还紧紧攥着个包裹,正是从含嘉仓盗走的火药。 “救……”她只说了一个字,便晕了过去。 沈砚之正要上前,苏慕遮却按住了他的肩:“别动,她中了‘牵机引’。” “牵机引?”沈砚之皱眉,那是种奇毒,发作时浑身抽搐,状如牵机,据说中者活不过三个时辰。 “是寒鸦的独门毒药,看来是被自己人暗算了。”苏慕遮蹲下身,翻了翻女子的眼皮,“还有口气,能不能活,就看她有没有说实话的命了。” 他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倒出粒药丸,撬开女子的嘴喂了进去。然后转头对沈砚之道:“今晚这热闹,怕是散不了了。你去把窗户关好,顺便看看巷口有没有尾巴——寒鸦的人,鼻子比狗还灵。” 沈砚之依言走到窗边,刚要关窗,忽然瞥见巷口的灯笼下,站着个穿黑袍的人。那人背对着他,手里拄着根拐杖,拐杖头在地上轻轻点着,发出“笃、笃”的声,在这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心里一紧,转头对苏慕遮道:“来了。” 苏慕遮从榻下摸出把短刀,刀身窄而薄,在微光里泛着冷光:“看来,这火树银花,今晚是要沾血了。” 第三章 寒鸦影 巷口的“笃笃”声越来越近,像敲在人心上的鼓点。 苏慕遮示意沈砚之躲到门后,自己则提着短刀,靠在窗边,眼睛盯着门口。屋里的香气渐渐淡了,只剩下那女子微弱的呼吸声,还有窗外风吹过灯笼的“簌簌”声。 “闻香来?这名字倒是雅致。”一个沙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和刚才那女子的声音有几分像,却更冷,“苏先生在吗?我家主人让我来取样东西。” 苏慕遮没应声,手指在短刀的刀柄上轻轻摩挲着。沈砚之握紧软剑,手心有些出汗——他能感觉到,门外至少有五个人,气息都很沉,显然是练家子。 “既然苏先生不肯开门,那我们就自己进来了。” 话音刚落,“哐当”一声,木门被一脚踹开。木屑纷飞中,五个黑衣人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那个拄拐杖的人。他个子很高,黑袍罩到脚面,脸上戴着个青铜面具,面具上刻着只乌鸦,眼睛的位置是空的,黑洞洞的,看着让人发怵。 “把东西交出来,饶你们不死。”面具人开口,拐杖在地上一顿。 苏慕遮冷笑一声:“寒鸦的爪子,伸得倒是长。含嘉仓的火药,是你们偷的?” “少废话!”面具人身后的一个黑衣人不耐烦了,拔刀就砍。刀风凌厉,直逼苏慕遮面门。 苏慕遮不退反进,矮身躲过刀锋,短刀顺势划向对方的手腕。那黑衣人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啊”地叫了一声,刀掉在地上,手腕上多了道血口子。 “点子扎手,一起上!”面具人喝道。 剩下四个黑衣人立刻围攻上来。沈砚之从门后闪出,软剑出鞘,剑光如练,拦住了两个。他的“流云十三式”擅长以柔克刚,剑光缠着对方的刀,让他们近不了身。 苏慕遮对付另外两个,短刀使得又快又狠,像是在削木头。他看似懒洋洋的,出手却招招致命,转眼就划破了一个黑衣人的咽喉。 面具人站在原地没动,只是用那双黑洞洞的眼睛盯着地上昏迷的女子,忽然开口:“凌霜,你以为叛逃就能活命?” 沈砚之心里一动——果然是她。 就在这时,地上的凌霜忽然动了动,似乎想挣扎着起来。面具人拐杖一抬,对着她的胸口就戳了下去。 “小心!”沈砚之惊呼,想冲过去,却被眼前的黑衣人缠住,脱不开身。 苏慕遮离得近,他猛地掷出短刀,刀身擦着拐杖飞过,“钉”地钉在门框上。面具人拐杖一顿,看向苏慕遮,语气里多了点诧异:“苏先生倒是护着她。” “我这人,见不得欺负女人的。”苏慕遮拍了拍手,好像刚才扔出的不是刀,是块石头。 面具人忽然笑了,笑声从面具里传出来,闷闷的,像破锣在响:“那你就陪她一起死吧。” 他拐杖猛地往地上一顿,“咔嚓”一声,拐杖头裂开,露出里面的机关——竟是根铁管,管口对着苏慕遮,隐隐有火光闪动。 “是火器!”沈砚之失声喊道。 苏慕遮脸色一变,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就在这时,地上的凌霜不知哪来的力气,忽然扑过去,用后背挡住了铁管。 “砰!” 一声巨响,火光炸开。凌霜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后背的衣服瞬间被血染红。 面具人显然也没想到她会这么做,愣了一下。就这片刻的功夫,苏慕遮已经欺近身,一掌拍在他胸口。面具人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哇”地吐出一口血。 “撤!”他捂着胸口,嘶哑地喊了一声。剩下的黑衣人架着他,狼狈地逃出了铺子。 沈砚之赶紧去看凌霜,只见她气息微弱,嘴唇发紫,显然是牵机引的毒性发作了。 “还有救吗?”他抬头问苏慕遮。 苏慕遮皱着眉,从博古架上取下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些黑色的粉末:“这是‘回魂散’,能暂时压住毒性,但要根治,得用天山雪莲做药引。” “天山雪莲……”沈砚之愣住了,那东西生长在极北的雪山之巅,寻常人根本取不到。 “看来,这趟浑水,咱们是蹚定了。”苏慕遮叹了口气,把回魂散敷在凌霜的伤口上,“她刚才用命护着我,总不能见死不救。” 沈砚之看着昏迷的凌霜,忽然想起她在星桥上的眼神,那不是刺客的眼神,倒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困兽。他摸出那片从她衣袖上刮下的云锦,上面的半朵雪莲在灯火下,像是沾着泪。 窗外,洛阳城的烟花还在继续。火树银花照亮了半边天,却照不进这巷子里的阴影。沈砚之忽然明白,师父让他来洛阳,或许不只是送封信那么简单。这盛世华景之下,藏着的阴谋,恐怕比这洛水还要深。 “等她醒了,一切就该有答案了。”苏慕遮望着窗外的灯火,低声道,“寒鸦盗火药,绝不是为了炸灯会那么简单。他们的目标,怕是……” 他没说下去,但沈砚之已经猜到了。这洛阳城里,最值钱的不是粮仓,也不是金银,而是住在紫微宫的那个人——当今的天子。 夜还很长,琵琶巷的香还在燃,只是那香气里,多了点血腥味,还有点风雨欲来的寒意。 是的又水嘻 《凤隐于鞘》 第一章 孤山雪刃 终南山的雪,下了整整三日。 林砚踩着及膝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坳里走。她身披一件灰鼠皮斗篷,兜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下颌,沾着些雪沫子,像块冻在冰里的玉。 背上的剑匣撞着山石,发出沉闷的声响。匣子里是“断水”,三年前她从死人堆里捡来的剑,剑身薄如蝉翼,出鞘时没有声,割开皮肉时,倒像极了雪落在炭火上的轻响。 山坳深处有座破庙,檐角塌了半边,露出黑黢黢的梁木,像只断了翅膀的鸟。庙门虚掩着,里面透出点微光,混着肉香飘出来。林砚握紧剑柄,指尖碾过剑鞘上镶嵌的螺钿——那螺钿拼成半朵寒梅,是她认得的记号。 “吱呀”一声推开门,暖意裹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火堆旁围坐着七八个汉子,个个佩刀带剑,脸上带着悍色。地上躺着两具尸体,胸口插着箭,箭羽上刻着“镇北军”三个字。为首的是个独眼龙,正用匕首挑着烤得焦黄的野猪肉,见林砚进来,独眼一眯,刀“噌”地抽了半截。 “哪来的?” 林砚没说话,解下背上的剑匣,往地上一放。匣子落地时发出重响,里面的断水似乎被惊动了,隐隐有轻鸣。 “黑风寨的人,托我来取样东西。”她的声音很淡,像雪水顺着冰棱往下滴,“他们说,东西在你们这儿。” 独眼龙咧嘴笑了,露出黄黑的牙:“黑风寨?那群废物早在三天前就被我们挑了。你说的东西,是这个?” 他从怀里掏出个锦盒,打开,里面是块巴掌大的令牌,鎏金镶边,上面刻着个“北”字。令牌边缘有道裂痕,像是被人硬生生掰过。 林砚的目光落在令牌上,指尖微微收紧。这是镇北军的调兵虎符,三天前在护送途中失窃,朝廷派了十二波人追查,活下来的只有她一个。 “把它给我。” “凭什么?”独眼龙把玩着锦盒,眼神像打量猎物,“这令牌能换一千两黄金,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拿什么跟我换?” 旁边的汉子们哄笑起来,有人吹着口哨:“不如让这小娘子陪咱们乐呵乐呵,说不定大哥心情好,就把这破牌子给她了。” 林砚没动,只是慢慢抬起头。兜帽滑落,露出张过分苍白的脸,眉眼却生得极艳,尤其是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像结了冰的深潭。 “我凭这个。” 她抬手,握住了断水的剑柄。 没有人看清她是怎么拔剑的。只听见“嗤”的一声轻响,像是布料被撕开,又像是风掠过刀锋。独眼龙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鲜血从他颈间喷出来,溅在雪地上,红得刺目。 锦盒“啪”地掉在地上,虎符滚了出来。 剩下的汉子们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怒吼着拔刀冲上来。林砚身形一晃,像片被风吹起的雪,在刀光剑影里穿梭。断水剑没有多余的招式,每一次出鞘,都精准地落在要害处,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 惨叫声此起彼伏,很快又归于寂静。 林砚站在尸体中间,雪落在她的斗篷上,瞬间被体温融化。她弯腰捡起虎符,用布擦去上面的灰尘,裂痕处的棱角硌得手心生疼。 就在这时,破庙的横梁上忽然传来一声轻咳。 “好俊的功夫。” 林砚猛地抬头,只见横梁上坐着个穿青衫的男子,手摇折扇,脚边还放着个酒葫芦,像是刚看完一场好戏。他看起来二十多岁,眉眼温润,嘴角噙着笑,半点不像会出现在这种地方的人。 “你是谁?”林砚握紧断水,剑尖微颤。 男子从横梁上跃下来,动作轻得像片叶子。他收起折扇,指了指她手里的虎符:“在下沈知言,奉靖王殿下之命,特来取这东西。” 靖王赵珩,当今圣上的胞弟,掌管刑部,以铁腕着称。林砚听说过他,却没见过。 “虎符是朝廷的,你凭什么说取就取?” “凭这个。”沈知言从袖中掏出块腰牌,上面刻着个“靖”字,“林姑娘,你孤军深入终南山,追了这虎符整整三日,难道不想知道,是谁偷了它,又为何要偷吗?” 林砚沉默了。她确实想知道。镇北军驻守北疆,虎符失窃绝非小事,背后定然牵扯着更大的阴谋。 “跟我走,”沈知言笑得温和,“靖王殿下会告诉你一切。而且,你杀了‘影卫’的人,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林砚看向地上的尸体,忽然注意到他们耳后都有个极小的刺青,像只蜷缩的蝎子。这是江湖上最神秘的杀手组织“影阁”的标记,据说他们只认钱,不认人,谁也不知道阁主是谁。 “影阁为什么要偷虎符?” “因为有人付钱让他们偷。”沈知言打开酒葫芦,喝了口酒,“至于付钱的人……林姑娘,这京城的水,可比终南山的雪深多了。” 林砚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虎符,又看了看沈知言。她知道,从她捡起断水剑的那天起,就再也回不了头了。这虎符,这影阁,这京城的浑水,她都必须蹚进去。 “带路。” 沈知言笑了,折扇“唰”地打开:“请。” 两人走出破庙时,雪已经停了。月亮从云里钻出来,照亮了通往山下的路。林砚回头望了眼破庙,火光在雪地里明明灭灭,像只垂死的眼。 她不知道,这趟京城之行,会让她遇见谁,又会让她变成谁。她更不知道,那枚带着裂痕的虎符,只是一盘大棋的开始,而她,从一开始,就是棋盘上最关键的那颗子。 第二章 京城风雨 马车驶入永定门时,林砚正对着车窗上的冰花发呆。 断水剑被她藏在车厢底板下,虎符则贴身放着,冰冷的金属贴着心口,让她总觉得不踏实。沈知言坐在对面,正低头看着本账册,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探究。 “到了京城,见了靖王,凡事多听少说。”他忽然开口,语气比在终南山时严肃了些,“这位王爷脾气不好,手段更硬,你若是说错话,我可保不住你。” 林砚“嗯”了一声,没多问。她不在乎靖王是什么脾气,她只在乎是谁买通影阁偷了虎符,又为什么要这么做。镇北军的统领是她的姑父,三年前战死在北疆,临终前把这半块虎符交给她,让她务必妥善保管,说这关系到北疆数十万将士的性命。 马车在一条僻静的胡同口停下。沈知言掀开车帘:“到了,跟我来。” 胡同深处有座宅院,没有挂匾额,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衣的护卫,腰间佩着长刀,眼神锐利如鹰。见沈知言来了,他们只是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林砚时,带着明显的警惕。 “这是靖王的私宅,”沈知言低声解释,“方便议事。” 穿过两道月亮门,来到一间书房。书房很大,书架占了整整一面墙,上面摆满了书,空气中飘着墨香和淡淡的檀香。靠窗的位置放着张紫檀木书桌,后面坐着个穿藏青色蟒袍的男子,正低头批阅公文。 他就是靖王赵珩。 林砚站在门口,偷偷打量着他。他看起来三十多岁,面容俊朗,眉宇间却带着股挥之不去的戾气,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得像口古井,让人看不透情绪。 “王爷,人带来了。”沈知言躬身行礼。 赵珩抬起头,目光落在林砚身上,带着审视,像在打量一件物品。他没说话,只是指了指桌前的椅子:“坐。” 林砚依言坐下,从怀里掏出虎符,放在桌上:“王爷,镇北军的虎符,幸不辱命。” 赵珩拿起虎符,指尖摩挲着那道裂痕,眼神沉了沉:“影阁的人,是你杀的?” “是。” “用的什么剑?” “断水。” 赵珩抬眼,第一次正眼看她:“断水剑?当年‘雪刃’林沧澜的剑?” 林砚的心猛地一跳。林沧澜是她的父亲,十年前在江湖上名声赫赫,却在一夜之间被人灭门,连尸骨都没留下。江湖上都说他是因为偷了某样不该偷的东西,才遭此横祸。 “是先父的剑。”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赵珩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却没什么暖意:“难怪有这般身手。林沧澜的女儿,果然不是寻常人。”他把虎符放回桌上,推到她面前,“这虎符,你暂且收着。” 林砚愣住了:“王爷?” “影阁偷虎符,不是为了钱。”赵珩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他们是想借此挑起北疆战乱。一旦镇北军群龙无首,匈奴就会趁机南下,到时候,朝野震动,某些人就有机可乘了。” “某些人?” “你不需要知道是谁。”赵珩打断她,“你只需要知道,从现在起,你是我的人。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林砚攥紧了拳头。她讨厌这种被人摆布的感觉,可她没有选择。她需要靖王的势力,来查清影阁背后的人,查清当年父亲灭门的真相。 “我有条件。” 赵珩挑眉:“你说。” “我帮你做事,但你要告诉我影阁的底细,还要帮我查十年前林府灭门案。” 赵珩沉默了片刻,点头:“可以。沈知言,带她下去安置,给她安排个身份。” 沈知言应了声,带着林砚往外走。路过花园时,林砚忽然停下脚步,看向墙角的一株梅树。梅花开得正艳,雪压枝头,红得像血。 “沈先生,”她忽然开口,“你知道我父亲当年……到底偷了什么吗?” 沈知言的脚步顿了顿,背对着她,声音有些低:“林姑娘,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林砚没再问。她看得出来,沈知言知道些什么,只是不愿说。 她被安排住在宅院的西厢房。房间不大,却收拾得干净,窗台上摆着盆兰草,透着点雅意。沈知言给了她一套新衣服,还有块腰牌,上面写着“林砚”二字,职位是靖王府的护卫。 “从今天起,你就是王府的人了。”沈知言把腰牌递给她,“明日一早,我带你去见其他人。” 林砚接过腰牌,指尖冰凉。 夜里,她躺在床上,辗转难眠。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像极了当年林府灭门时,地上的血迹。 她悄悄起身,从床板下摸出断水剑,在月光下拔出半截。剑身映着她的脸,苍白,且陌生。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林砚瞬间握紧剑柄,屏住呼吸。 一个黑影从窗外掠过,动作快得像只夜猫。林砚想也没想,纵身追了出去。 黑影似乎没想到她会追出来,愣了一下,随即加快速度,往花园深处跑去。林砚紧随其后,两人在月光下展开追逐,身影在假山和花丛中穿梭。 跑到一处假山下,黑影忽然停住,转身。 月光照亮了她的脸。那是个女子,穿着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双眼睛,亮得像星。 “你是谁?”林砚沉声问道,剑尖指向她。 女子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个小纸条,扔了过来。 林砚接住,展开,上面只有一行字:“影阁阁主,在宫中。” 字迹娟秀,带着点熟悉的笔锋。 林砚抬头时,女子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一缕淡淡的香气,像极了终南山的雪梅。 她捏着纸条,心乱如麻。影阁阁主在宫中?这意味着什么?难道影阁的背后,是皇室中人? 回到房间,她把纸条烧掉,灰烬随风飘散。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这盘棋变得更复杂了。而她,必须更加小心,才能活下去。 第三章 暗流涌动 接下来的几日,林砚在靖王府渐渐站稳了脚跟。 沈知言带她认识了府里的护卫,大多是些江湖出身的好手,对她这个新来的“女护卫”起初有些轻视,但在见识过她的身手后,便都收敛了态度。 靖王没有给她安排什么要紧的事,只是让她跟着沈知言,熟悉京城的情况。沈知言似乎对京城的每条胡同都了如指掌,带着她穿街过巷,从繁华的朱雀大街到偏僻的贫民窟,一边走一边讲解。 “这里是吏部尚书的府邸,”他指着一座朱门大院,“尚书李嵩,是太子的人。” “那边是户部侍郎的宅子,”他又指向另一处,“侍郎王显,跟二皇子走得近。” 林砚默默记着,心里渐渐勾勒出一张关系网。当今圣上年迈,太子和二皇子明争暗斗,朝堂上分为两派,势同水火。而靖王赵珩,虽不参与储位之争,却手握刑部和部分禁军,是两方都想拉拢,又都忌惮的人物。 “影阁的人,会不会和皇子有关?”林砚忍不住问。 沈知言叹了口气:“不好说。太子和二皇子,手里都不干净。”他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前几日,兵部尚书在自家书房里自尽了。” “自尽?”林砚皱眉,“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我们回来的那天。”沈知言的声音压得更低,“对外说是病重,但我查过,他死的时候,手里攥着半块玉佩,和你那虎符上的裂痕,正好能对上。” 林砚心里一震:“你的意思是……兵部尚书和虎符失窃有关?” “很有可能。”沈知言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而且,他的死,和影阁脱不了干系。影阁的杀手,最擅长伪装成意外。” 两人正说着,忽然看到前面围了一群人,吵吵嚷嚷的。走近了才发现,是个卖花女被两个恶奴推倒在地,花篮里的花撒了一地。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抢东西!”卖花女哭喊道。 “抢你的东西是给你面子!”恶奴嚣张地说,“知道我们是谁家的吗?这是安远侯府的地盘!” 安远侯是二皇子的岳丈,在京城横行霸道,无人敢惹。 林砚刚要上前,却被沈知言拉住了:“别多管闲事。” “可他们……” “在京城,多管闲事是会死人的。”沈知言的眼神很沉,“尤其是安远侯府的人。” 林砚看着那卖花女无助的眼神,想起了十年前的自己。那时,林府被灭门,她躲在柴房里,听着外面的惨叫声,也是这样无助。 她挣开沈知言的手,走了过去。 “把钱给她。” 恶奴转头,见是个女子,嗤笑一声:“哪来的野丫头,敢管侯爷府的事?” 林砚没说话,只是弯腰,捡起一朵被踩烂的花。 “我再说一遍,把钱给她。” 恶奴被激怒了,伸手就去推她:“找死!” 林砚侧身躲过,反手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只听“咔嚓”一声,恶奴惨叫着跪倒在地。另一个恶奴见状,拔刀就砍。林砚身形一晃,避开刀锋,手肘在他胸口一撞。那恶奴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撞在墙上。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 林砚走到倒地的恶奴面前,从他怀里掏出钱袋,扔给卖花女:“拿着钱,快走吧。” 卖花女愣了愣,捡起钱袋,连声道谢,然后飞快地跑了。 “你惹麻烦了。”沈知言走到她身边,脸色有些难看,“安远侯府不会放过你的。” “我不怕。”林砚看着地上哀嚎的恶奴,眼神冷得像冰,“有些事,总有人要管。” 就在这时,一辆华丽的马车从街角驶来,停在了他们面前。车帘掀开,走下来个穿锦袍的年轻公子,面容俊美, 好烦好烦啊 《龙凤辞》 第一章 九霄尘 瑶池的蟠桃宴,总是三界最盛大的景致。 云锦铺就的长阶从南天门一直蜿蜒到昆仑墟,阶旁的琪花玉树都缀着琉璃灯,灯芯是南海鲛人泪熬成的烛,燃起来带着咸涩的暖意,映得云气都成了淡金色。各路仙神踏着祥云而来,衣袂翻飞间,时有龙鳞凤羽的流光闪过——那是上古神族的标记,寻常仙者纵有千年道行,也难有这般气象。 凤离站在瑶池西侧的桂树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鬓边的金步摇。步摇上缀着三枚凤羽,是她及笄那年,父亲从自己尾羽上亲手拔下的,据说蕴含着三分凤凰真火的灵力。此刻风过,羽片轻颤,发出细碎的鸣响,像极了幼时在梧桐林里听惯的雏凤啼。 “凤族的小公主,倒是躲得清静。” 一个低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带着点戏谑的笑意。凤离回头,撞进一双金褐色的眼眸里。那是龙族的太子,敖辰。他穿一身玄色鲛绡袍,领口袖缘绣着暗金龙纹,明明是极张扬的颜色,穿在他身上却只显得沉稳,唯有鬓角垂落的银色龙角,在灯火下泛着冷光,泄露了几分与生俱来的桀骜。 “太子殿下不也没去赴宴?”凤离收回目光,语气淡淡的。她与敖辰算不上熟络,只在万年前的封神大典上见过一面。那时他还是刚化形的少年,站在龙族老龙王身侧,金眸里满是不耐烦,倒是和此刻从容浅笑的模样判若两人。 敖辰走近几步,桂树的阴影落在他肩头,半明半暗间,倒显出几分烟火气。“王母娘娘的蟠桃,千年才得一次熟,可今年的宴,却不是为吃桃开的。”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觥筹交错的仙群,“你没听说?天帝要为你我赐婚。” 凤离的指尖猛地收紧,步摇上的凤羽发出一声尖锐的轻鸣。她早该想到的。凤凰一族司掌三界祥瑞,龙族则镇着四海潮汐,两族联姻,正是天帝巩固三界秩序的最好手段。可她凤离,从来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 “我不嫁。”她抬眼,凤眸里燃起细碎的火光,“凤凰族的婚事,自有族规定夺,还轮不到天庭指手画脚。” 敖辰挑了挑眉,似乎对她的反应并不意外。“你以为我愿娶?”他轻笑一声,金眸里闪过丝嘲弄,“龙族太子妃的位置,多少水族仙子盯着,娶个脾气比火焰山还烈的凤凰,我怕是嫌命长。” 这话戳中了凤离的痛处。凤凰一族性烈如火,尤其是她,天生就带着三分焚天灭地的戾气,幼时曾不慎烧坏了西王母的瑶池莲台,至今还有仙者私下叫她“野凤凰”。 “彼此彼此。”她冷声道,转身就要走。 “等等。”敖辰忽然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掌心带着海水的凉意,指尖却滚烫,像是有龙息在皮下流转。“你不想嫁,我不想娶,可天帝的旨意,不是说推就能推的。”他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不如,我们做个交易?” 凤离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龙气,与她的凤火隐隐相斥,却又奇异地交融着,像极了古籍里记载的“龙凤相济”。 “什么交易?” “暂且应下这门婚事。”敖辰的金眸在夜色里亮得惊人,“三个月后,蟠桃真正成熟那日,你我各寻借口脱身。我帮你避开凤凰族的责罚,你帮我拿到东海的‘定海神珠’——如何?” 定海神珠?凤离愣住了。那是龙族镇族之宝,据说能号令四海,敖辰身为太子,要这珠子做什么? 似乎看穿了她的疑惑,敖辰松开手,后退半步,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你不必管原因,只说应不应。” 凤离看着他。月光透过桂树叶的缝隙落在他脸上,龙角的银辉与袍上的金纹交相辉映,竟有种惊心动魄的好看。她忽然想起幼时听族中长老说的,龙凤本是天地孕育的一对,龙掌水,凤掌火,看似相克,实则相生,只是万年来,两族恩怨纠缠,再难同心。 “好。”她点头,凤羽步摇轻颤,“但你若敢耍花样,我便烧了你的东海龙宫。” 敖辰低笑出声,金眸里的光芒比天上的星辰还亮。“一言为定。” 此时,瑶池中央忽然响起钟鸣,三长三短,是天帝要登殿的讯号。仙群纷纷肃立,连空气中的桂花香都仿佛凝住了。凤离与敖辰对视一眼,默契地转身,朝着大殿走去。 她走在他身侧,能闻到他袍角沾染的海水气息,混着自己身上的梧桐香,竟意外地和谐。阶旁的琉璃灯一路延伸,像条铺向未知的路,凤离忽然有种预感——这场始于交易的婚约,或许不会像她想的那样简单收场。 第二章 梧桐焰 回到凤凰族的梧桐林时,已是三日后。 族里的长老们早已在大殿等候,为首的大长老拄着根凤凰木拐杖,杖头雕着浴火重生的凤凰,见凤离进来,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小公主,天庭的旨意,你都知道了?” 凤离点头,坐在殿侧的玉椅上。梧桐木的座椅带着熟悉的暖意,是她从小坐惯的地方,可此刻却觉得浑身不自在。“知道了。天帝要我嫁给龙族太子敖辰。” “你愿意吗?”二长老追问,她是族里最疼凤离的,语气里满是担忧,“龙族与我族积怨千年,当年你母亲……” “母亲的事,我记得。”凤离打断她。母亲是上一代凤凰神女,万年前为了阻止龙族与魔族私通,在东海大战中耗尽灵力,化为原形坠入深海,连尸骨都没寻回。这也是凤凰族对龙族最深的芥蒂。 大长老重重敲了敲拐杖,殿内瞬间安静下来。“可如今三界不稳,魔族在北荒蠢蠢欲动,天帝此举,也是为了让龙凤两族联手,共抗外敌。”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凤离身上,“而且,敖辰太子……并非池中之物。老身见过他几面,那孩子身上的龙气,纯正得很,是万年难遇的真龙。” 凤离没说话。她想起敖辰那双金褐色的眼睛,想起他攥住自己手腕时的温度,想起他说“不如做个交易”时的狡黠。那样的人,确实不像会甘心屈居人下的。 “我应下了。”她忽然开口,殿内的长老们都愣住了。“但我有条件。” “你说。”大长老示意她继续。 “婚期定在三个月后,蟠桃成熟那日。”凤离道,“这三个月,我要去东海一趟。” “去东海做什么?”二长老惊呼,“那里是龙族的地盘,你去了岂不是羊入虎口?” “我自有分寸。”凤离站起身,凤羽步摇在身后划出一道金光,“我要去看看,那位龙族太子,到底安的什么心。” 长老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大长老点了头。“也好。你去见识见识也好。记住,你是凤凰族的公主,不可失了体面。”他从怀里掏出块玉佩,递给凤离,“这是‘凤鸣佩’,危急时刻捏碎,族里会立刻派人支援。” 凤离接过玉佩,触手温润,上面刻着只展翅的凤凰,是凤凰族的信物。“谢大长老。” 离开大殿,她径直回了自己的梧桐巢。那是棵万年梧桐古树,树干中空,被掏空做成了宫殿,里面铺着柔软的云絮,墙角燃着永不熄灭的凤凰火,暖意融融。她坐在窗前,望着外面漫天飞舞的凤凰鸟,忽然有些烦躁。 她其实并非真的要去查敖辰的底细,只是想找个借口离开梧桐林。自从应下那门婚事,族里的目光就像网一样罩着她,让她喘不过气。 “不如,真去东海看看?”她喃喃自语。 正想着,窗外忽然掠过一道黑影,速度快得像闪电。凤离立刻警惕起来,指尖凝聚起一簇凤凰火,低喝一声:“谁?” 黑影落在窗台上,竟是只通体漆黑的乌鸦,嘴里还叼着个小竹筒。它歪着头看了凤离一眼,放下竹筒,扑棱棱飞走了。 凤离拿起竹筒,打开,里面是张纸条,字迹苍劲有力,正是敖辰的手笔:“三日后,东海之滨,我等你。” 她捏着纸条,心跳莫名快了几分。这家伙,倒像是能看透她的心思。 三日后,凤离瞒着族人,化作一道火光,直冲东海。 东海的海水是极深的碧色,阳光洒下来,能看到海底摇曳的珊瑚丛,还有成群结队的鱼虾。敖辰早已在岸边等候,依旧是那身玄色鲛绡袍,只是没戴冠,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龙角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银光。 “比我预想的早。”他笑着迎上来,手里提着个竹篮,“尝尝这个。” 竹篮里是些海味,有晶莹剔透的珍珠贝,还有巴掌大的红珊瑚果,散发着清甜的香气。凤离拿起一颗珊瑚果,咬了一口,汁水清甜,带着海水的微咸,味道竟很不错。 “你倒是清闲。”她含糊不清地说。 “再不清闲,就得被老龙王逼着学那些繁文缛节了。”敖辰在她身边坐下,望着翻涌的海浪,“你知道吗?定海神珠失窃了。” 凤离猛地抬头:“什么?” “就在三个月前,”敖辰的声音沉了下来,“看守神珠的水族全被灭口,现场只留下了魔族的印记。老龙王怕引起恐慌,一直瞒着,连天帝都不知道。” 凤离明白了。“你要找神珠,是为了查明真相?” “不止。”敖辰看向她,金眸里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定海神珠能镇住四海潮汐,若是被魔族拿去,后果不堪设想。我怀疑,是族里出了内鬼,勾结魔族盗走了神珠。” 凤离沉默了。她想起母亲当年也是因为发现龙族与魔族私通才出事的,难道历史要重演? “可你为什么要我帮忙?” “因为凤凰族的火,是魔族的克星。”敖辰道,“而且,我总觉得,这件事和你母亲当年的事,脱不了干系。” 凤离的心猛地一揪。母亲的死,是她心里最深的刺。这些年,她无数次想查明真相,却都被族里以“往事已矣”拦下。 “好。”她深吸一口气,眼里燃起凤凰火,“我帮你。但你也要答应我,若是查到与我母亲有关的线索,必须告诉我。” 敖辰点头:“一言为定。” 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哗哗的声响。阳光落在两人身上,凤离的凤羽步摇与敖辰的龙角交相辉映,竟有种奇异的和谐。她忽然觉得,这趟东海之行,或许真的会有不一样的收获。 第三章 深海影 潜入东海深处时,凤离才真正见识到龙族的气派。 龙宫并非传说中全由水晶砌成,而是以万年玄冰为基,珊瑚为墙,珍珠为灯,远远望去,像座沉在海底的琉璃城。城门口守着虾兵蟹将,个个手持长矛,铠甲上的鳞片在水光下闪着冷光。 “跟着我,别乱说话。”敖辰低声叮嘱,带着凤离从侧门潜入。他显然对龙宫极为熟悉,在错综复杂的回廊里穿梭自如,避开了所有巡逻的水族。 凤离跟在他身后,忍不住打量四周。墙壁上挂着巨大的贝壳,里面燃着人鱼膏制成的烛,照亮了一幅幅壁画——画的是龙族的历史,有老龙王征战四海的场景,也有龙族与其他水族联姻的画面。她在一幅壁画前停下,画中是位红衣女子,正与一条金龙并肩作战,女子的眉眼,竟与她有几分相似。 “那是你母亲。”敖辰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万年前,她曾帮龙族击退过深海巨兽,老龙王一直很敬重她。” 凤离愣住了。族里的长老从未说过这些,他们只说母亲是被龙族所害。 “走吧,去藏宝阁。”敖辰拉了她一把,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藏宝阁在龙宫最深处,由万年玄铁打造,门口守着两位龟丞相,据说已有万年道行。敖辰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让他们乖乖退下了。 “这是我父王给我的信物,能号令宫中所有水族。”他晃了晃手里的龙形玉佩,解释道。 藏宝阁里堆满了宝物,珍珠玛瑙、夜明珠、千年珊瑚……琳琅满目,看得人眼花缭乱。但最显眼的,还是中央那座空荡荡的玉台——显然,那里原本放着定海神珠。 “神珠就是从这里失窃的。”敖辰走到玉台前,指尖拂过台面上的痕迹,“你看这里。” 凤离凑近,只见玉台上有几个细小的爪印,边缘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魔气。“是魔族的爪牙?” “不像。”敖辰摇头,“魔族的爪印更锋利,而且会带着硫磺味。这个……更像是某种水族的爪印。”他忽然蹲下身,从玉台底下摸出一根细小的羽毛,“你看这个。” 那是根黑色的羽毛,质地坚硬,末端带着倒钩。凤离一眼就认出来了:“是墨羽鸟的羽毛!这种鸟只在北荒的魔渊附近才有,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墨羽鸟是魔族的信使。”敖辰的脸色沉了下来,“看来,真的是族里的人与魔族勾结。”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兵器碰撞的声音。 “不好,被发现了!”敖辰低呼一声,拉着凤离就往藏宝阁的暗门跑,“跟我来!” 暗门后是条狭窄的通道,仅容一人通过。凤离跟着敖辰在黑暗中奔跑,能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有水族士兵的怒吼。 “往这边!”敖辰忽然转弯,带着她钻进一个更隐蔽的洞穴。洞穴很小,两人不得不紧紧贴在一起,凤离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还有身上传来的龙气,温暖而有力。 她的心跳莫名快了起来,脸颊也有些发烫。幸好洞里漆黑,他应该看不见。 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敖辰松了口气,刚要说话,忽然“哎哟”一声,似乎撞到了什么。 “怎么了?”凤离问道。 “好像撞到石壁了。”敖辰的声音带着点懊恼,“这地方我也是第一次来,不太熟悉。” 凤离忍不住笑了。堂堂龙族太子,竟然会在自己家的暗巷里撞墙,说出去怕是要被三界笑话。 她正笑着,忽然感觉到敖辰的呼吸变了。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得能闻到他身上的海水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龙涎香。黑暗中,她能看到他金褐色的眼眸,亮得像两颗星辰,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空气仿佛凝固了。 凤离的心跳得更快了,她想后退,却被石壁挡住,退无可退。敖辰的手撑在她身侧的石壁上,形成一个圈,将她困在怀里。 “凤离……”他低声唤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 “嗯?”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你知道吗?”他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万年前,龙凤本是一对。” 凤离的呼吸一滞。 “龙生水,凤生火,看似相克,实则相生。”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鬓边的凤羽步摇,“就像我和你。” 话音未落,他忽然低下头,吻住了她。 那是个很轻的吻,带着海水的微咸和珊瑚果的清甜,像羽毛拂过心尖,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凤离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有团火从心底燃起,顺着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连带着周围的海水都仿佛温暖起来。 她没有推开他。 不知过了多久,敖辰才缓缓松开她。黑暗中,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对……对不起。”他似乎有些慌乱,不像平时那般从容。 凤离摇摇头,忽然觉得脸上更烫了。她想说些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就在这时,洞穴外忽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是剧烈的震动,仿佛整个龙宫都在摇晃。 “不好!是魔族!”敖辰脸色一变,猛地拉起凤离,“他们打进来了!” 两人冲出洞穴,只见龙宫各处都燃起了黑色的火焰——那是魔族的幽冥火,遇水不灭,专烧灵力。水族士兵与魔族厮杀在一起,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不绝于耳。 “定海神珠!他们是为了神珠 是的水是的 《青囊济世录》 第一章 药庐雪 终南山的雪,下了整整三日。 云舒踩着及膝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坳里走。她身披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斗篷,兜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线条柔和的下颌,沾着些雪沫子,像块浸在冰水里的暖玉。 背上的药篓撞着山石,发出沉闷的声响。篓子里是刚采的“雪灵芝”,三年才得一株,能解百毒,更能吊住濒死之人的一口气。昨日山下传来消息,说镇北军在与匈奴的激战中中了埋伏,主帅林将军身中奇毒,军医束手无策,只能派人来终南山求药。 山坳深处有座药庐,是她师父“活菩萨”苏清和生前坐诊的地方。庐顶铺着厚厚的雪,像盖了层棉絮,檐下悬着的药葫芦被冻成了冰疙瘩,风一吹,发出“叮咚”的脆响,倒像是串天然的风铃。 “吱呀”一声推开柴门,暖意混着药香扑面而来。 药庐不大,却收拾得干净。靠墙的药柜上摆满了陶罐,标签上的字迹娟秀,是云舒亲手写的。正中的木桌上放着盏油灯,灯芯跳动着,将墙上挂着的那幅《本草图》映得忽明忽暗。图上画着数百种草药,边角处却有个奇怪的标记——像片叶子,又像只展翅的鸟。 云舒解下药篓,将雪灵芝小心翼翼地取出来,用软布擦去上面的雪。这株雪灵芝长势极好,伞盖饱满,边缘泛着淡淡的金光,显然是有了些年头的灵物。 “师父,”她轻声说,像是在对空气说话,“林将军是个好人,镇守北疆十年,护着万千百姓,这雪灵芝给他用,不算浪费。” 三年前,师父临终前曾说,这终南山的药,救的该是“值得救”的人。那时她不懂,只觉得医者仁心,哪有什么值得不值得。直到去年,山下恶霸强抢民女,被人打伤后求到药庐,师父却闭门不见,任由他疼得满地打滚。 “医者能医身,不能医心。”师父那时躺在病榻上,气息微弱,“若为恶人续命,便是对好人的不公。这世间的公道,有时比药石更重要。” 云舒将雪灵芝放进陶罐,正要生火煎药,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苏神医!苏神医在吗?”是个男人的声音,带着哭腔,“求求您,救救我家孩子!” 云舒起身开门,只见雪地里跪着个中年汉子,怀里抱着个孩子,孩子脸色发紫,呼吸微弱,显然是病得不轻。汉子身上的棉袄破了好几个洞,露出里面的棉絮,早已被雪水浸透。 “快进来。”云舒赶紧将人扶进药庐,接过孩子放在榻上。她伸手探向孩子的额头,滚烫得吓人,再翻眼皮,瞳孔已经有些涣散。 “他……他昨天还好好的,今天一早起来就发烧,浑身抽搐,还吐了好多黑血……”汉子语无伦次,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山下的郎中都不敢治,说……说只能来求苏神医了。” 云舒没说话,指尖搭在孩子的腕脉上。脉象紊乱,时快时慢,像是有股邪火在体内乱窜——这是“离魂散”的症状!一种江湖上常见的毒药,虽不致命,却能让人神智不清,若是孩童中了,极易损伤心脉。 “他有没有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东西?”云舒一边问,一边从药柜里取药。 汉子愣了愣,忽然想起什么:“昨天……昨天他在村口捡到个糖人,说是个穿黑衣服的叔叔给的……” 云舒的心沉了沉。离魂散无色无味,混在糖里,最是难防。看来是有人故意下毒,目标却未必是这孩子。 她取来银针,在孩子的百会、膻中、涌泉三穴各扎了一针,然后又取了些解毒的草药,捣碎了和着温水灌下去。做完这一切,她才松了口气,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细汗。 “多谢……多谢神医!”汉子见状,连忙磕头道谢。 “他暂时没事了,”云舒扶起他,“但离魂散的余毒还在,需要连续服七日药才能清干净。我写个方子,你按方抓药。” 她提笔写方,忽然注意到汉子的袖口破了个洞,露出里面的皮肤,上面有个淡淡的疤痕,像片叶子——和墙上《本草图》的标记一模一样! 云舒的笔尖顿了顿,抬眼看向汉子。他的眼神有些闪烁,似乎在隐瞒什么。 “你是……‘百草盟’的人?”她轻声问。 百草盟,是师父生前创立的组织,由各地的药农、郎中组成,旨在收集天下草药,救治穷苦百姓。三年前师父去世后,百草盟就渐渐销声匿迹了,云舒以为早已解散。 汉子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她,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你……你怎么知道?” 云舒指了指墙上的《本草图》:“那是百草盟的标记,师父说,是取‘草木有灵,护佑苍生’之意。” 汉子的眼眶瞬间红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属下赵二,参见少盟主!” 云舒愣住了:“少盟主?我不是……” “苏神医临终前留下遗命,说若他遭遇不测,便由您接任百草盟盟主之位。”赵二从怀里掏出块木牌,上面刻着片叶子,与图上的标记一般无二,“这是盟主令牌,属下等了三年,终于等到您了!” 云舒接过木牌,触手温润,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药香。她忽然想起师父去世前的那个夜晚,曾拉着她的手,说有件大事要托付,却最终没能说出口。 “百草盟……出什么事了?”云舒握紧木牌,指尖微微颤抖。 赵二的声音低沉下来:“三年前,盟主为了研制能解‘化骨散’的解药,去了西域的黑风寨,从此就再也没回来……我们派人去找,只找到了盟主的药箱,还有半张药方。” 化骨散,是江湖上最阴毒的毒药之一,无色无味,服下后七日之内会全身溃烂,化为脓水,据说只有黑风寨的寨主“毒阎罗”会配。 “你是说,师父是被毒阎罗害死的?”云舒的声音有些发紧。 “我们怀疑是,但没有证据。”赵二咬牙道,“更让我们担心的是,近半年来,江湖上突然出现了大量化骨散,好多武林门派的高手都中了毒,连朝廷的人都没能幸免。我们百草盟的几个据点,也被人一锅端了,兄弟们死的死,伤的伤……” 云舒的心沉到了谷底。她一直以为师父是病逝的,没想到竟藏着这样的隐情。而那孩子中的离魂散,恐怕也是冲着百草盟来的——对方是想引她露面。 “那孩子……” “他是属下的儿子,”赵二的声音带着愧疚,“是我没用,没能保护好他……” 云舒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波澜。她看着墙上的《本草图》,看着那片叶子标记,忽然明白了师父临终前的眼神——那不是遗憾,是期许。 “起来吧。”她扶起赵二,将盟主令牌郑重地收好,“师父的仇,我会报。百草盟的事,我也会管。但现在,我们得先救林将军。” 赵二愣了愣:“林将军?镇北军的林啸?” “是。” “他中了化骨散!”赵二惊呼,“属下刚才在山下听说了,说他是在追击匈奴时,被叛徒暗算的!” 云舒的心猛地一揪。化骨散!难怪镇北军会如此着急,这毒若是解不了,林将军活不过七日。 “雪灵芝能暂时压制毒性,但解不了根。”云舒看向药柜最上层的一个陶罐,“必须用‘还魂草’做药引,才能彻底清除化骨散。” “还魂草?”赵二皱眉,“属下听说,那草只长在黑风寨的断魂崖上,毒阎罗把那里守得跟铁桶一样……” 云舒的眼神坚定起来:“那我就去断魂崖一趟。” 赵二急了:“不可!少盟主,那太危险了!毒阎罗肯定在那里设了埋伏,就等您自投罗网!” “林将军不能死。”云舒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他守着北疆,就是守着万千百姓。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这药,我也必须取。” 她转身背起药篓,将雪灵芝小心地收好,又取了些常用的草药带上。门外的雪还在下,但风似乎小了些,阳光透过云层,在雪地上洒下一片淡淡的金光。 “赵二哥,”云舒回头,对赵二道,“你先带孩子回据点,照顾好其他兄弟。等我回来。” 赵二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想起苏神医生前常说的一句话:“医者,医人,亦医世。”他用力点头:“属下等您!” 云舒走出药庐,雪光刺得她微微眯起了眼。她抬头望向远处的山峦,断魂崖的方向隐在云雾里,像头蛰伏的巨兽。但她没有丝毫畏惧,脚步坚定地朝着山下走去。 她知道,从接过那块盟主令牌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再是那个只懂采药制药的云舒了。她是百草盟的盟主,是苏清和的弟子,是要带着师父的遗愿,用手中的药,去护这苍生的人。 这一路,注定艰险。但终南山的雪,埋得掉尸骨,埋不掉医者的仁心。 第二章 边城月 三日后,云舒抵达镇北军驻守的雁门关。 关外的风比终南山烈得多,卷着沙砾,打在脸上生疼。城墙是青黑色的,上面布满了箭痕和刀疤,那是常年征战留下的印记。守城的士兵穿着厚重的铠甲,脸上带着风霜,见云舒背着药篓,一身布衣,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 “我是来给林将军送药的。”云舒拿出镇北军之前派人送来的信物——一块刻着“啸”字的令牌。 士兵验过令牌,脸色缓和了些,领着她往中军大帐走去。营地里很安静,只有巡逻的士兵脚步声和偶尔的战马嘶鸣,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显然,主帅中毒的消息,已经让军心有些动摇。 中军大帐外,站着个穿银色铠甲的少年,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眉眼间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见云舒过来,他迎上前,拱手道:“在下林墨,家父正是林啸。姑娘就是终南山来的神医?” “不敢称神医,云舒。”云舒回礼,“令尊的情况如何?” 林墨的眼圈有些发红:“情况不太好……军医说,毒性已经开始蔓延,父亲已经昏迷了两天了。” 他领着云舒进了大帐。帐内弥漫着浓重的药味,林啸躺在榻上,面色青黑,嘴唇发紫,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口起伏。旁边的矮几上放着几碗药渣,显然是尝试过各种方法,却都没起作用。 云舒放下药篓,立刻上前为林啸诊脉。脉象虚浮,气若游丝,果然是化骨散的晚期症状。幸好雪灵芝及时送到,否则恐怕早已回天乏术。 “还有救。”云舒松了口气,从药篓里取出雪灵芝,“取个陶罐来,再烧些热水。” 林墨连忙让人准备。云舒将雪灵芝切片,放入陶罐,又加入几味辅助的草药,用文火慢慢煎熬。药香渐渐弥漫开来,与帐内原有的药味不同,这香气清冽,带着股生机,让周围的士兵都精神了些。 “云姑娘,”林墨在一旁低声问道,“我父亲……真的能好吗?” “能。”云舒一边看着火候,一边说,“但需要还魂草做药引。我正要去取,最多七日就能回来。” 林墨愣了愣:“还魂草?是不是黑风寨断魂崖上的那种?” “是。” “我跟你一起去!”林墨立刻道,“我熟悉地形,而且……我不能让你一个姑娘家去冒险。” 云舒刚想拒绝,帐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一个士兵匆匆跑进来,急声道:“少将军,不好了!匈奴的使者来了,说……说要我们交出云姑娘,否则就明日攻城!” 林墨脸色一变:“什么?他们怎么知道云姑娘来了?” 云舒的心沉了沉。消息传得这么快,显然营里有内鬼,而且这内鬼,很可能就是暗算林啸的人。 “他们要我做什么?”云舒问道。 士兵犹豫了一下,道:“那使者说……说匈奴王中了怪病,请云姑娘去为他诊治。” 林墨怒了:“胡说八道!匈奴人向来狡诈,他们肯定是想趁机要挟我们!” 云舒却陷入了沉思。匈奴王生病?是真病,还是借口?如果是真病,会不会和化骨散有关? “少将军,”她忽然开口,“我去见那使者。” “不可!”林墨连忙阻止,“太危险了!” “放心,我有分寸。”云舒的眼神很平静,“如果能从使者口中套出些消息,或许能找到内鬼的线索。而且,若是匈奴王真的病了,这或许也是个机会。” 林墨不解:“什么机会?” “化干戈为玉帛的机会。”云舒道,“打仗,受苦的永远是百姓。能不打,就尽量不打。” 林墨看着她,忽然明白了为什么父亲常说,这世间最强大的力量,不是刀枪,是人心。他点了点头:“我陪你一起去。” 匈奴的使者在营外的空地上等着,是个高鼻深目的汉子,穿着皮袍,腰间挎着弯刀,眼神倨傲。见云舒和林墨出来,他上下打量了云舒一番,用生硬的汉话道:“你就是云舒?” “是。” “我们大王病了,很严重。”使者道,“如果你能治好他,我们可以撤兵,还可以送你们十车粮草。但如果你不去,明天一早,雁门关就会变成人间地狱。” 云舒看着他:“你们大王得了什么病?” 使者皱了皱眉:“不知道。就是浑身发痒,起红疹,抓了之后就溃烂,和……和你们林将军的病有点像。” 云舒的心猛地一跳!和化骨散的症状相似?难道匈奴王也中了化骨散?可化骨散不是只有黑风寨才有吗?怎么会出现在匈奴王身上? “好,我去。”云舒立刻道。 林墨和使者都愣住了。 “云姑娘!”林墨急道。 使者反应过来,冷笑一声:“算你识相。但你只能一个人去,我们不保证其他人的安全。” “可以。”云舒转头对林墨道,“少将军,我走后,你要看好大营,尤其是林将军的安全。等我消息。”她从药篓里取出一小包药粉,“这是安神散,若是内鬼再敢作祟,用这个对付他,能让他昏睡三个时辰。” 林墨接过药粉,紧紧攥在手里,眼眶有些发热:“你一定要小心。” 云舒点点头,跟着使者上了匈奴的马车。马车很简陋,铺着些干草,角落里放着个水囊。云舒坐下,闭目养神,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匈奴王的病,黑风寨的毒,百草盟的仇,还有师父留下的半张药方……这一切,仿佛都被一根无形的线串在了一起。 马车驶离雁门关,朝着北方而去。窗外的月亮升了起来,又大又圆,照在戈壁滩上,像铺了层银霜。云舒看着月亮,忽然想起师父说过,还魂草又名“望月草”,只在月圆之夜才会绽放。 明日,就是月圆。 她摸了摸怀里的盟主令牌,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不管前面有多少阴谋诡计,她都必须走下去。为了师父,为了百草盟,为了林将军,也为了这月光下的万千苍生。 马车颠簸着,云舒渐渐睡着了。梦里,她仿佛又回到了终南山的药庐,师父正坐在灯下,一边碾药,一边对她说:“阿舒,记住,药能杀人,亦能救人。关键看握药的人,心向何方。” 心向何方? 云舒在心里默念。 心向苍生。 第三章 断魂崖 匈奴王的营帐在黑风寨以西三百里的戈壁滩上。 云舒抵达时,正赶上月圆。戈壁的月亮比雁门关的更亮,也更冷,像块冰挂在天上,照得沙子都泛着白。 营帐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腥臭味,混合着草药的苦涩,让人几欲作呕。匈奴王躺在铺着虎皮的榻上 第489章 你的计划从头到尾就没有想要让栖梧活下去 “其他人的死活我不管,但栖梧…我要她活,等事情结束,我要她活着,能活着离开这里。” “啧。”魔尊微微皱了一下眉,“这个要求还真是为难我啊。” “你说你这个行不行吧。” “这个呀…我想想,可以。” “如果不行的话…等等,你刚刚说什么?你说…你可以!什么!” 玄黎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魔尊他居然真的答应了下来! “我答应你,相信我刚刚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吧,但事情结束,我会根据我们这次互相所聊的要求,我想…我应该会遵守约定,等到那个时候她应该也废人无异了,只要她与修仙这条路没有任何缘分了,到时候她就是一个凡人,对我来讲也造不成什么危险。” “所以这也是我能答应你的要求之一,她可以活着离开,但到时候变成个怎么样的人,那就不是我所能预料的了,再说她变成了凡人,对你来讲也是一件好事,她可以任由你控制,能变成你想要的样子,也是一笔不错的买卖呀。” 玄黎听到了这一番话,耳朵耳鸣了起来,听不清周围的环境。 “不用把她变成凡人吧…没有了那一些,对你来讲依旧造不成什么威胁,等到那个时候她的资质与我等的凡人差不多,不至于…” 魔尊和鬼王扫了他一眼。 鬼王都有些听不下去。 这个家伙是真的听不出来,还是假的听不出,能留下一条命已经算不错的了,居然还在既要又要的。 栖梧能拥有这些逆天等等之类的体质,难道他觉得这是她想要的吗?这根本就不是她能决定的,这是天意来决定的,只要她还能修仙,那她就是一个危险,一个不定时的炸弹。 计划本来就没打算留着她,现在改变主意留下她的命已经不错了。 “蠢货,她要是还能修仙的话,难保她不会报仇,你要是想要她活着,那她就只剩下变成废人这一条路可以走,当然你不想她变成一个废人的话,那她就只能去死了,当然如果中途出了点什么意外的话…” “要知道她可不会听你的,要是让她知道是你害她变成这个样子的话,你说她会不会记恨你?” 魔尊适时的插话:“不过,我不允许有任何意外的发生,我失败过一次了,难道我还会允许再失败一次吗?这个废人她当定了。” 鬼王默默地收回了视线。 我能点多少就算多少吧,他能不能听得懂,能不能救一下她那全凭他自己了,再说几句暗示的话吧。 “当然还有另一种,就是她死,这个概率更大,让她活…” “闭嘴!” “哦。” 魔尊狠狠地瞪了一眼鬼王,随即深吸了一口气转向了玄黎。 “该你了。” 玄黎沉默了一下。 “允酒他一直都在,能不能把他逼出来那就是你们的事情了,我这条信息可能对于你们来讲,不值得,但你们要想想什么人,才能把他逼出来,但是这是你们的事情,不是我的事情,我只想看到我想要的。” 说完这话便退了出去。 退出来之后,他就一直思考着鬼王,刚刚无意间透露出来的一个消息。 “当然还有另一种,就是她死,这个概率更大,让她活…” 鬼王没说完的话可能…是让她活下来,简直难如登天,或者说…根本就活不下来。 想到这个结果,玄黎抿了抿唇。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们反悔,刚刚他们所说的话和他刚刚亲口答应下来的那句话我已经让天道见证了,魔尊要是敢反悔的话,他不死也得掉层皮! 而且我能让魔尊答应保住栖梧的一条命已经是我能做出最多的事情了,毕竟让保下他开口答应下一个将死之人的命…很勉强了,更何况这件事情还不一定能成… 其他人…其他人我不在乎,从听他们刚刚所说的那些事情,还有栖梧他们一直以来谋划的事情来看… 哥哥估计是牺牲最多的! 其他人可能在这件事情中还能活下来,但是哥哥不一定! 那既然不行的话,那也别怪我搞一些不入流的小手段了。 玄黎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阴沉了许多,转瞬而逝。 鬼王看着他消失在视线里,才转头看向魔尊。 “鬼王,你难道就没有有什么话想要说的吗。” “魔尊,这些事情要你办的话,我会放心很多,所以我也没有什么想说的话,但一定要让我讲的话…” “你在骗他,你为什么要骗他?你的计划从头到尾就没有想要让栖梧活下去,根据你的计划来讲,他们一个人都不能活下来,你为什么要选择骗他?” 鬼王说完这一番话之后,眼睛直视着一脸冷漠的魔尊。 第490章 天道为什么针对你,你难道不应该找到你的问题吗?! “你明知道他不会相信的,又为什么要骗他?他根本就没有值得你去骗他的必要。” 魔尊冷哼了一声。 “我知道啊,既然我知道,你也知道,他心底更是知道,那他又要为什么要说出这一番恳求的话呢?” “你难道不觉得?看着他那充满希望又恳求的眼神,再知道不行后的那种失望和失落的感觉,看着他这大起大落的样子,很好玩吗?” 鬼王:恶劣。 魔尊的评价又多了一个。 “再说了,我很好奇他们会搞出什么动静。” “不过嘛,最坏的结果我也早就想到过,不是他们死或者我们死,我都做好准备了,就是不知道你们两个做好准备没,呵,其他人来讲,他们有天道的保护自然不会死,所以我无所谓,但是沈楼舟…他不是天道要保护的人,所以我们死也得拉个垫背的,你说是不是?” 鬼王:……但这要是天道想要保护的人,你又要怎么办呢?估计死前也得把他弄残吧。 “一定要这么执着吗?以前和谐相处共同发展不也挺好的吗?这难道你来讲一点都不好吗?” 和谐相处,共同发展? “鬼王,你说这句话的时候,你心底难道就不会发笑吗?那是你们在共同发展又不是我,我觉得你有必要要搞清楚一件事情,和谐相处不适用于我和我的种族,当然你站在我这里也不再适用于你了。” “如果可以的话,难道我就想杀来杀去的吗?鬼王你活了那么久了,应该很清楚一件事事情,和平、和谐,这一类的词语不会发生在我们的身上,主要是得看他们这些被天道所保护的人想不想而已。” “要知道气运之子一旦诞生,那谁是魔尊那谁倒霉,这套路还真是老套,我就搞不清楚了,反派什么的就一定是我们魔族吗?这世间难道就一定要除魔卫道吗?更过分的是!这他娘的还多了一个栖梧!” “几千年都不诞生一个气运之子、天命之人,他们一出生我们就得死,他们没出生的时候,我们可不就和平相处了吗?!你说说这到底谁的错?” 魔尊说到这里的时候都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怎么说呢,要怪也只能怪这天道吧,也怪自己出生的不是时候,偏偏自己就是这倒霉吹的魔尊。 “再说了之前的事情,那都是上一任干的,与我有什么关系?我他妈的才上任一年不到!” 魔尊越说越生气。 鬼王也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这么说的话,我们三个在位期间最短的还是他。 “那你为什么一开始不更改策略呢?” “更改?更改什么,这策略是我想的。” 鬼王:…… 所以这么说的话…你可怜又不可怜,说你可怜吧,你才上任一年不到,之前的事情本身就与你无关,说你不可怜吧,这该死的逆天计划还是你想的。 魔尊还在那里喋喋不休。 “天道就是针对我!我有这一番宏图伟业的计划,居然不欣赏我!我不就是拿他选定的人献祭吗?!至于这样子吗!大不了他再选一个呗!” 鬼王:天道为什么针对你,你难道不应该找到你的问题吗?! “更何况我可是为了全世界的人好全部人的资质都限定在了他所允许的范围内,有些人终身不能飞升,比如我和你吧!我们想要飞升,简直比妖族人族都要难。他就是针对我们!” 鬼王:…其实我飞不飞升的这件事事情不重要。 你们魔飞升,那不就成魔吗?你就是想变成和允酒一样的档次而已。 第491章 栖梧:我要扒了那个魔尊的皮! “那群老不死的还让我继续进行计划,拜托,我可是最强的呀!被这么说教,我当然不乐意,正打算把那群老不死的杀了,结果被天道劈了一顿……” 鬼王:嗤,合着是被真实了呗。 “唉…最关键的是他们一开始计划这个计划,他们只准备了要祭祀用的东西,其余的一个都没有准备!上一任的魔尊就死了,轮到我身上又被赶着上架。” “我那个地方是真的一点都呆不了了,在这里让我多呆几天呗~” 鬼王:…你想在这里呆多久就呆多久呗,我又撵不走你。 * 栖梧这里已经和顾少文找到了林萧。 栖梧:…… 就是相见的时候又是对方狼狈的时候。 “林萧你怎么又被关在球里面了?” 林萧在里面听不见外面的栖梧在说什么,只能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摇了摇头。 “听不见?”栖梧想了想,转身就给顾少文隐身符和爆破符外加了一瓶治疗丹药。 “顾少文,你在这里呆着,有什么任何意外的话,就用爆破符炸开带林萧赶紧走,这个丹药也记得给他,我出去找沈楼舟去了,在这之前你先把自己隐藏好,不要被任何人发现。” 栖梧交代完事情之后就赶忙离开了这里。 栖梧离开前,转头看了眼被关在里面的林萧,随后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林萧有点不可置信。 她…她就这么走了?!留下这个…这个…这个我一点都不相熟的人在这里!她到底想要干什么!乱了呀!这一切都乱了呀! 双方都不是对方肚子里的蛔虫,都不知道对方到底想要干什么。 林萧:只能寄希望于鬼王能遵守承诺吧。 顾少文看不到栖梧后,才回头看看着林萧,笑了笑之后,走到了他的面前。 林萧面露警惕地看着这个人。 顾少文就当着他惊讶的眼神,把一个瓶子塞到了里面来。 这是…栖梧给的那个? 顾少文:“再见了,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身便消失在了原地,至于去哪里了,那就不知道了。 林萧有点愣在那里看着他消失的地方。 “什么?” 等等…林萧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检查起自己手上的瓶子,没有任何的异常,也没有什么有怪异的气息之类的。 他口中说的那个任务,既然不是我这里的这个…那就是在…栖梧身上! 林萧咬了咬牙,刚抬起来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了下来。 不行,我要是现在打碎了这个球,那计划将会出现纰漏,不能有任何的错误出现,只希望栖梧那边没有任何的意外吧。 * 栖梧在找沈楼舟的时候遇到了玄黎。 玄黎看到栖梧的时候很惊讶,也很惊喜。 “哥哥?!” 栖梧:? “你怎么在这里?按照道理,你这么多天了,你应该也早就离开了呀?” “哥哥先不要说这些了。”玄黎拉起栖梧的手赶忙跑了起来。 栖梧:???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还有你为什么还在这里?你还是赶快走吧,接下来的事情你不应该参加的。” 玄黎回头看了眼。 “现在想走已经走不了了,哥哥,还有就是魔尊和鬼王在这附近…” “什么?!在哪里!快带我过去!” 玄黎:??? 玄黎还没有说完就被急吼吼的栖梧打断。 玄黎:哥哥这是怎么了…中邪了?是要撒点糯米吗?还是要薰一下艾青啊… 栖梧:我要扒了那个魔尊的皮! 玄黎:说实话,我现在整个人其实挺凌乱的。 看着反手拉着自己的手,正在往反方向狂奔的栖梧,玄黎赶忙从自己的思绪抽离了出来。 “等等哥哥!等等…哥哥你要想清楚啊,我们现在过去可就是自投罗网了呀!而且哥哥他们都是渡劫期,哥哥你冷静点,难不成哥哥你打算就这样子过过去吗!” 玄黎:哥哥之前对这事情不是挺无所谓的吗?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激动!虽然不是很清楚哥哥在这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看哥哥的脸变成了这个样子,估计已经不是什么好事了,但是就这样样子过去还是太冒险了呀! 栖梧稍微的理智了一点,对哦,还有一个鬼王。 魔尊的皮是要扒的,但是任务鬼王也是要杀的,要是游戏里面的话,分开来打的话,我还是可以的,但关键是我身在其境啊,而且他们两个还是一起的,我一个人顶多就只能拉一个人,这两个我都要去杀,那我要拉哪一个? 第492章 我叫你的时候,那速度别跟散步一样 见栖梧还真在那里思考上了,玄黎赶忙又拉起栖梧往另一个反方向跑了起来。 栖梧:?算了,随便了,到时候看情况决定吧,或者现在提升实力? 跑远之后,随便躲进了一个房间。 这时候鬼王从一个转弯处走了出来,眼神有些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那个房间,随后又不留痕迹的转移了视线。 魔尊很快也跟着上来。 “是发现了什么吗?” 鬼王:跑那么快干什么。 “没有,就是想起来这里位置比较偏僻,他们可能躲在这里,呃,顺道过来看看这里的防御力怎么样,毕竟位置偏避,不怎么引人注意,加强防御的手下也有可能会遗忘了这里。” 魔尊想了想,中肯的给了评价。 “手底下的人遗忘了这里,那就是他们的失职了,也真是难为你一个身为鬼界之主,却还得担任巡逻守卫的活。” 然后又看了看周围。 “还有的就是他们要是能那么快速地从那里跑到这里,那他们还挺能跑的,居然能跑那么远,我也来帮你找找吧,我记得你这里挺大的。” 鬼王:你……不行,不能继续这个话题了,得给他转移一下目标。 “话说妖王呢?不会在这里迷路了吧,我记得他上次来我这里的时候好像也是几年前,这么长时间,我这里不可能不会改地方的,所以可能还真的迷路了,你要不要先去找找?反正你对这里也挺熟悉的了,他应该在厅堂附近吧…我感受到那边有轻微的波动。” 魔尊听到这眼神意味深长了起来。 “你是想支开我吗?要论熟悉也是你熟悉呀~你可是鬼王你比我还清楚这里的地形,你也说了这么长的时间,你这个地方没有任何改进肯定是不会的事情,那~改过的地方你应该比我清楚~所以,应该你去更合适呀?” 鬼王避开了对视的眼神,答非所问的继续说,但脑子一转,想到了应该怎么回答。 “他好像说过他的儿子会晚一点来,这么久了,应该也快来了吧,魔尊大人,也是有原因的,是这件事的主谋,你们会面了肯定要先谈这件事情的事,而我去的话,我也只能跟他坐在那里尴尬的互相看着而已,我对这些事情不是很了解,所以你却更合适。” “而且我们现在一个都没有找到,妖王也就算了,要是他的儿子在我这里也迷路了,到时候寻找他的儿子也挺耽误时间的不是吗?他的脾气也不小,更何况他那边跟人族的合作还没有断随时都有叛变的风险。” “呵。”魔尊看着他似笑非笑,“说的好像你跟人族那边没有合作一样,比起他,我更担心你,毕竟你是我的心腹啊~他要是叛变的话,我必死了,但是我死了,我又怎么忍心你沦落到他们的手上遭受苦难了?所以呀,我们一起走。” 这话犹如恶魔般的低语,鬼王的身子不禁的抖了一下。 “魔尊大人,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永远都不会背叛你的,我的命都在你的手上,你想要我是谁时的事情,你可以永远的放心我。” 魔尊听到这里,怀疑的目光依旧没有打消,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 “你这话说的也是,行,那我便听你就是了,我去找他,你最好也快点在这里随意地逛了,到时候找你也挺麻烦的,我叫你的时候,那速度别跟散步一样。” “魔尊慢走。” 鬼王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一样,语气快速流利地说出来这四个字。 魔尊看了他一眼,“哼” 了一声之后,就消失在了原地。 鬼王也没有多做停留,随便走进了一个拐角。 第493章 况且现在应该也和不了一点吧! 栖梧看着他:…… 刚甩掉顾少文,结果又来了一个更难缠的。 真是奇怪了,为什么感觉身体有点虚弱? 算了,这破身子一直以来都是这么虚弱的。 “现在可以说说你为什么还在这里了吗?” “你怎么还在纠结呀,我不都说了吗?现在想走那也已经走不掉了,再说了,我不走也是因为我在等你啊。” 栖梧:…… “哥哥,你怎么了?” “怎么不说话了?” “难道哥哥太担心我听到我这一番话,内心开心了点吗?” 栖梧:开心个屁呀! 看栖梧这个表情,玄黎琢磨了一下。 看不透也不懂。 “哥哥,你要是开心的话,我可以再说其他的,只要能让哥哥开心,只是说几句话而已,那也是我的荣幸了。” 栖梧:…… 栖梧沉默的看着眼前眼神真挚的少年。 我 栖梧 在现代,因为家世和性格的原因,没有人敢接近我,自然也没有人像这样子明里暗里的撩她,但是到了这里… 我的人生好像有什么改变一下。 这是人生中第一次明里暗里的撩他,而这个人还在那里装作不知道,只是认为他那些话能让我开心? 就像他刚刚的说的那话一样,只是说几句话而已,如果几句话能让我开心的话,那未免有点风流了吧。 栖梧微微抬起头:往后的日子还长,这种事情的话,后面应该还会有很多,唉,迟早都是要习惯的,只是没有想到第一个人居然是你?我还以为是宋飘晚呢。 “哥哥,怎么不说话了?怎么突然抬头了?难道哥哥打算接受我了吗?” 栖梧:…早说了,我给这个世界太多脸了。 栖梧和善着一张脸,然后一巴掌就打了上去,玄黎微愣了一下,有些颤抖的抚上了被打到的脸,眼神也从惊讶下一秒转变成兴奋,低头凑近栖梧,栖梧下意识的躲开。 “哥哥,这边也要。” 栖梧:……还给他爽到了?!还看不出来你是个抖m啊! “呃…” 得想个办法把他支走。 “你喜欢我。” 玄黎歪了歪头,一脸纯真懵懂的样子。 “哥哥,我都那么明显了,你现在才看出来吗?” “给我个理由,我们才认识多久,你居然就说喜欢我。” “说的也是,哥哥我们认识的时间太短了,哥哥有所怀疑也是正常的。” 玄黎神情突然正经了起来。 “如果我说,我是一见钟情呢。” 栖梧:…… 栖梧:我呸!那不就是见色起意吗! 栖梧面部忍不住的抽动了一下,快速的低头,但还是强忍着内心泛起来的一点恶心,强制压了下去,再次抬起来的时候脸色恢复了。 “你说一见钟情,那就一见钟情啊?你愿不愿意帮我一个忙呢?只要你愿意我就相信你是一见钟情。” “哥哥说吧,只要要不是让我们分开的话,我什么都能答应你哦。” 栖梧:你…我忍!呼…深呼吸!没事的,我能忍!!! “那没有事情了。” “你们是没事了,但我这里刚好有事哦。” 这声音一出,两人神情紧绷了起来,猛地看了过去,看到鬼王赫然就站在那里,正一脸微笑地看着他们。 看着他的微笑,两个人活似见了阎王。 鬼王:我站在这里很久了,他们两个人依旧在那里自顾自地说话,完全无视了我!很过分这两个人!要不是我开口了,他们估计会继续维持这样子的气氛。 话说他们刚刚的对话还真有意思,尤其是栖梧,刚刚栖梧露出那0.01秒的表情…是恶心吧? 看来某人某一方面挺冷淡的呀~ 也真是难为某个姓林的煞费苦心的做了一番的计划,结果到头来他精心谋划的计划的主人公正在和另一个人在这里调情~这还是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主人公……性冷淡,往另一方面的说就是她厌恶甚至恶心。 鬼王想到这里就不禁地笑出了声,他们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可惜了,我也只能看到这么多了。 “不用太紧张,紧张也是正常的事情。” 栖梧:你这废话文学,谁猛的看到了一个渡劫期的修士就这么站在那里,关键是双方的立场,现在还不太对,这谁见了谁不怕谁不紧张,虽然你这话一出,我就突然没那么紧张了。 “行了,我的废话文学没能把你们打动、那我也就直奔主题吧,我呢,就是想跟你们谈谈一些事情。” 玄黎皱了一下眉,警惕依旧没有放松。 “我觉得我们之间应该没有什么谈的吧?还有就是你为什么要来找我们谈,还有的就是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对呀,也不应该找我们,我们正道那边那么多的高层,如果讲的是和谈之类的事情的话,那应该没必要来找我们吧。 况且现在应该也和不了一点吧! 第494章 很好,虽然说这话没什么威胁力,但后面真的威胁到我了! “嗯~准确点来讲,我是来找你家哥哥的,至于你嘛~还没有想好呢,至于我怎么找到你们的你们怕不是忘了一件事情吧?这里可是我的地盘,找到你们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而这个时间问题取决于我想不想,所以这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不是吗?” 栖梧:找我的? 看了看玄黎,又转头看了看鬼王。 确认了,是来救我的恩人啊! 如果真是的话… 鬼王盯着栖梧,笑意更浓了。 “你跟我走,至于你?就先留在这里好了。” 说着就不容置疑的拉走了栖梧,而玄黎想追上去拉回来,但是他发现他出不了这个房间了。 玄黎察觉到后,就愤怒地砸了砸了屏障。 鬼王:无能狂怒而已,有这功夫还在那里,还不想想怎么出来的好,毕竟应该用不了多久这个地方就会因为祭祀的问题坍塌……啧,这里是我地盘!维修费还是我出! 鬼王:是时候应该考虑一下,换个地方住了。 栖梧看着,右转头盯着鬼王的后脑勺看:恩人啊!说真的,真的不能把的目标换成魔尊吗! “你也要带我去哪?又要我做什么?” “别急,要你做的事情,对于你来讲没有任何难度的。” 栖梧:? 栖梧本来还想再问什么,但是刚张口就被鬼王狠狠的瞪了一眼,看得出来对方很不想再说话了,栖梧放弃追问。 走了一段时间后,栖梧被带到了…一个地方。 地板依旧画了献祭用的符文。 “你就躺在这里就可以了。” 栖梧:…… 栖梧木这个脸,转头看着他。 “我是看起来很傻的样子吗?你是当我傻的吗?” 鬼王想了想,然后后叹了一口气。 “原来你看着不傻呀,我还以为你与外表不符呢,毕竟我看你一直都不怎么管,甚至连主意都懒得拿一下。” 栖梧:……我是懒没错,但是我应该也看起来没那么傻吧! “那好吧,为了计划你就委屈一下就可以了。” 栖梧:?! 栖梧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与鬼王的距离。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告诉你,你可千万不要乱来啊!” 鬼王好奇就放下了蠢蠢欲动想出手的手,“那我要是乱来,你会怎么样?” “我…那我现在就立马原地自杀!我死了,那这个世界重新启动吧!你应该不想所有的努力又变成了一片虚无吧!” 鬼王:…… 鬼王:很好,虽然说这话前面是没什么威胁力的,但是后面真的威胁到我了!从头再来一遍,我是真的一点都不想了! 鬼王也懒得继续废话下去快速出手,把栖梧打晕,那速度快的只剩残影,要不是有交易在前,可能鬼王就直接把栖梧打死了吧。 把栖梧放进了一个球体之后,妖王他们也刚好在这一个时间点走了过来,看栖梧已经找到了,他们也没有多说什么把另外两个球运了过来(沈楼舟和林萧),分别把它们安置在不同的地方之后,就开始了他们接下来的工作。 第495章 那是百分百不信任我的,但要是你的话…他会信 “鬼王!大祭司呢?!你没有做好准备,没有叫啊!” 事情都快准备好了,结果再检查最后有没有什么遗漏的时候发现大祭司迟迟都没有来,三界三王察觉到不对,赶忙把所有计划重新查看了一遍,甚至都找对应事情的人都依依查对了一番才发现没有找大祭司,这也意味着需要找一个新的合适的大祭司,恐怕又得再浪费几天的时间。 魔尊懒的等待,就直接问鬼王为什么没有准备,正打算把这件事情的错推到鬼王的身上。 冤种鬼王:……真是好气呀,明明我才是长辈呀!虽然我不是这件事情的负责人,但是他们用的地盘是我的,这个好像也确实是应该是我负责的,但是他们没有交代,那这件事的确实与我无关,再说了,我又不是整个计划的中文,我顶多就是提供点帮助而已,这件事情难道不应该是他规划好之后再丢给妖王的吗! “魔尊大人,这件事情我倒是要跟你理论几番了,提供了提供了阵法所需要的灵气,要知道我这个地方可是阻断了灵气的来源,想要弄到这些灵气,而且还得能足够维持法阵的,这个量大的所耗费的资金我都还没有找你报销呢,而妖王呢!第一次他确实准备了很多东西,但是做第二次他可是一点都没有准备,你为什么不让他去准备这个大祭司?” 鬼王依旧笑眯眯的样子,但是那气势明显就是如果你敢再说什么事情来糊弄这件事情,那他就要罢工不干了。 “呃…妖王,他是在第一次损失的最多的,所以…” “所以你俩有奸情是不是?你们这么互相包庇着,那还拉我入局干什么,显得我跟你们的小三一样,干脆你们两个准备所有的东西,然后你们两个手牵手一起飞升算了。” 鬼王打断了魔尊的狡辩,依旧维持着表面笑眯眯的样子。 妖王听到鬼王这么说他立马炸了。 “死鬼王,你说什么呢!我可是有家室的人,你再这么胡编乱造,别怪我不顾往日情分!” 魔尊内心挣扎了几下,然后干脆不装了。 “你给我闭嘴!” 随后又转头对鬼王说。 “无论怎么样,现在还是找到一位大祭司才是最重要的,事情都已经到这里了,你不可能就打算中途退出吧,你要是退出的话,所有的花费和资金我都是一律不还的,而且你退出了也是没有用的,你已经上了人族了那边的黑名单,就算我和妖王死在了这里,你活着你也会被他们一直通缉着。” 魔尊的意思也很明显:无论帮与不帮他都是已经逃脱不了,帮的话能活下来的概率比较低,要是不帮的话,活下来的概率也很低,再说了,事情已经做了这么多了,现在退出来是什么都拿不到了,要是继续干下去的话…也有可能什么都捞不着。 鬼王咬了后槽牙也是重新刷新了魔尊与妖王的厚脸皮。 鬼王:两个无耻小人! “那魔尊大人,我很抱歉,我的鬼界不需要什么祭司,所以只能从你们那边挑人了,我这边是真的没有。” 魔尊见鬼王这里是真的拿不出来,怒火从心头涌起,随后转头看向妖王,选择把怒气撒在他身上。 “那你呢?我知道你在上次损失的是最多的,但是你又不是没有捞着,上次我们也虽没有损失多大的利益,但是我们什么都没捞着就你捞着了,这次怎么说你也应该自觉帮帮忙,你怎么什么都没有拿就带着你那不争气的儿子过来!还有就是你那不争气的儿子又死哪去了!为什么我看不到他!” “还有就是你是我们当中来的最慢的,你为什么不能自觉点带一个备用技师过来?你们那边可别跟我讲你没有,你们种族多,信仰也有不同的,经常会发生什么信仰冲突,别跟我讲你也没有!” 妖王:…… “你也没跟我说!很明显就是你自己计划不当而已!你调查了我就没有调查的他!知道我这里的情况,却不知道他的情况,那你自己为什么不带或者我来的时候为什么不发消息跟我讲,那时候我就来得及了,你现在跟我讲有个屁用!” 魔尊愣了一下,挠了挠头。 “呃哈哈…这个事吧…其实大家都有错,你们说对吧?没必要揪着这件事情不放,我们可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不要在这个时候出现了分歧啊。” 鬼王冷哼了一声。 妖王不接招。 “得了吧,现在我们就两个选择,要么延后几天等大祭司选好了之后再继续,不过这个时候人族那边可能就已经打过来了,要么我们现在就罢工不干了,各回各家算了。” 魔尊听完之后也不干了。 “这可不行啊,都这样子了,肯定已经没办法再停下来。”脑子拼命的在想有什么人选合适的时候就想到了一个人,然后立马转头看向鬼王。 “对了,玄黎呢,我要是记得不错的话,他们寨子那里有一个,而且我听他讲他跟那位祭司关系挺好的,那他在他身边怎么说应该也是会一点的把它叫过来,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们费一点功夫怎么说也是可以的,把他叫过来。” 鬼王和妖王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都是无奈,但是又不约而同的撇向一边。 鬼王挥了挥手,叫手下的人去把人带上来。 一会的功夫,玄黎就被拽了过来。 魔尊一脸和蔼的走上前。 “你应该会弄献祭的事情吧,” 玄黎一脸惊恐,而魔尊满脸写着,你要是敢说不会就弄死你的表情。 玄黎:我要是说我不会,我应该不能活着离开这里吧… “我…应该…会吧。” 魔尊微眯起眼睛,随后就恢复了正常。 “很好,既然你会那就行了。” 栖梧这个时候也刚好被允酒叫醒。 “栖梧!还睡呢,这个时候你是怎么睡得着的!” 栖梧:……那不好意思咯,太久没睡了。 有点迷茫的睁开眼,看清现在的情况后,就立马传给允酒。 “允酒,现在是怎么个情况!” “事情紧急,我问你,你想不想让沈楼舟活,想不想让玄黎活!” “啊?你…你这事情你问我干什么?这是我能决定的吗?” 栖梧听见允酒这么说,有些迷茫,同时听到他说话这么着急,她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说话的语气也急了起来。 “快点做出决定吧!” “那…我想让他们都活着!” “行,那就把这段咒语传给玄黎,接下来的事情你只需要听我指挥就行了。” 栖梧:啊?我吗?你自己传给他不行吗! “要是我传给他的话,他会疑惑的,那是百分百不信任我的,但要是你的话…他会信,虽然也不是百分百就是了。” 栖梧:……呃,那就就是你信誉积分不够呗。 玄黎走到祭坛前面的位置的时候,栖梧的声音在脑中刚好响起。 “玄黎你听到我的声音先不要表露出惊讶的样子,接下来你听我的,待会跟我说的去做,我说什么你就说什么知道了吗,不回答我。” 玄黎听到后,脸上没有什么异常显现出来,张口就跟着栖梧念。 “魔尊大人,在祭祀开始前还是需要准备一些东西的,就是不知道你们要他们三个身上什么东西呢?” “如果魔尊大人所要的只是一些普通的东西的话,常见的一些专用祭祀用品就可以了,但要是特殊性的话的话,还是要跟我说一声,这样子也能对应着拿过来,这样子方便点的。” 魔尊听着歪了歪头。 这小子真会?算了,先看看他要干什么吧,无论是真会还是假会,到时候就看看这个祭台能不能反应吧。 第496章 林萧:明明可以削头发,你为什么一定要拨?区别对待是吗 “林萧,他的气运,沈楼舟,他的混沌体质,栖梧,她的全部因果和…连同她的身体。” 玄黎愣了一下,前面那两个人,他不在乎他们被夺走了什么,但是到了栖梧… 他好像现在才彻底的明白他为什么说出了那个要求的时候,他们却说这个概率并不高的原因了。 因为这根本就没有想过让栖梧活着! 没有了全部的因果,那就意味着前程往事、所接触过的人都会忘记她,更别说没有了身体… 栖梧面色没有任何的改变,但林萧和沈楼舟可就没有那么淡定了。 前者会被霉运缠身,而后者顶多就是变回一个普通人而已,但要是最惨的话还得是栖梧,失去了这两者,那她将会连存在的痕迹都没有,在礼成的那一瞬间,将彻底会被抹杀掉,只会留下一具没有生气的尸体。 但是现在看过去,当事人却非常平静,一点都不慌张。 “栖梧,我要透露一下我的气息了,待会儿你可一定要忍着点,记得你一定要忍住,后面需要你配合一下,待会说话能清楚点就行了,他要是念错一个字都会使你们三个陷入困境。” 栖梧:…就算是我求你了,你要不还是直接杀了我吧。 “忍着。” 栖梧嘴角抽了抽,叹了一口气,心里已经做好准备了。 允酒行动力很快,在气息暴露的那一瞬间,魔尊就像是狗一样的,猛地闪现到了栖梧面前来,以常人无法看到的速度快速的出手掐住栖梧的脖子。 手上猛地一个用力,栖梧在那一瞬间体验到即将窒息的感觉,呼吸也越来越困难了起来,同时身上还有一股子吸力,是在吸什么东西出来一样。 魔尊突然语气阴森了起来。 “允酒,还不出来吗?要是再不出来的话,栖梧可就要因为你死了。” 允酒的身形缓慢地显现了出来,魔尊看到之后也只是冷哼了一声,把栖梧甩开之后,控制着铁链升起,并缠住了允酒,把允酒拉到了另一个位置。 然后又看了玄黎。 “想好了吗?” 允酒看栖梧还没有缓过来,赶忙用神识控制住了栖梧的意识,让她暂时晕不了。 “唉,事情还没有开始办呢,你先别晕着。” 栖梧:我谢谢你哦。 麻蛋的,刚刚魔尊猛地甩开我,这头晕眼花的,我都还没缓过来呢。 栖梧内心翻着个白眼,然后赶忙传音过去。 玄黎也是担忧的看着栖梧,但还是跟着栖梧说了出来。 “气运者需要一个贴身之物来做为媒介,混沌体质者则需要本人的一缕魂火,因果和载体则就需要本人的心头血和一截指骨。” 玄黎有些颤抖的说完,浑身的力气就像是在那一瞬间彻底的用完,但…仅仅只有这一段话还不够,因为后面还有。 魔尊听完之后想了想,“魂火?” 然后走到了沈楼舟的面前,直接抽了出来。 沈楼舟:…不是这么快的吗?这么暴力!他是真的一点都不怕我在祭祀举行到一半的时候死掉啊。 说了只要一缕,而他直接抽走了一大坨。 沈楼舟:假如命苦是一种天赋的话,那我们几个天赋异禀。 然后走到了林萧那边,就像是故意一样,明明经过了栖梧,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去,而是直接略过了。 栖梧:…好好好,最后的是我,哈哈… “贴身之物…” 魔尊的眼神上下看一眼,实在看不出来对方身上到底是哪个东西经常带着的。 找不出来,那就问他熟的人好了。 “嗯…栖梧,他的贴身之物有什么。” 栖梧:???他的贴身之物,你问他问我干什么! “不熟,你直接拔了他的头发不就好了吗?贴身之物,头发又何尝不是一种物品呢。” 林萧直接瞪了她一眼。 林萧:这么多嘴,显得你能耐事了吧。 “你还真出主意啊,你到底是哪一边的!” 头发可不仅仅是贴身之物了,出生自带的可比那些死物有用的多! 栖梧很无所谓。 栖梧:我都要挂了,我管你干什么,你又死不了。 魔尊赞同的点点头。 “好主意呀,没想到你平时看着是一无是处的废人,但是在这一方面上你他娘的又是一个鬼才。” 栖梧:这种夸奖我不是很需要,谢谢你了哈。 魔尊直接伸手拔下来了一撮。 林萧捂着被拔出的地方,双眼怒瞪着魔尊。 林萧:天杀的!头发也不需要拔那么多吧!难不成秉持着越多越好吗! 魔尊看着他这个样子一脸笑嘻嘻的。 “哎呀,也别这么看着我,她出的主意,哦,还有别急啊,下一个就是她了。” 然后一脸和善地走到了栖梧的面前。 栖梧: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你放心,不会疼很久的~” 栖梧:疼多久,我都放不下心! 你是不是爷们儿!是爷们就快点,别在那里婆婆妈妈的,跟我东唠西唠了。 允酒这时候开口在那里说一些晦气的话。 允酒:“栖梧,我不会要你就这么死的!放心,你一定要忍住,无论我想什么办法,我都能向你的,你要秉持着这一点,现在还不是你死亡的时候,所以你一定要给我坚持住!” 栖梧:…我谢谢你啊,你净说一些让我去死的话。 栖梧还在发愣的时候,手就被拽了出来,银光闪过,一根手指就这么被砍了下来。 这速度快的让人短暂的感受不到痛苦,但是而来的将会是剧痛。 栖梧楞了一下。 真…不疼? 但下一秒伤口传来的剧烈痛意便传变了全身,每个神经都在那里叫嚣着,痛着痛着也就习惯了, 魔尊就这么看着,也没有进行下一步的动作,仿佛就很享受看着栖梧在那里受苦,栖梧越痛苦,他就越开心一样。 几分钟的时间过去,栖梧全身,现在已经都有一点点麻痹了,只是因为身体的本能有些轻微的颤抖而已,魔尊看着眼中全是疯狂。 这个人…他纯纯就是一个疯子。 这次是身体被拽了起来,一把小刀快速且用力的插在了心口处,鲜血很快就把衣领染红,再把上衣领染成血衣前,那把小刀微微地拔了出来,有丝丝的鲜血被带了出来。 栖梧开始喘息,浑身剧痛,瞳孔也有些涣散了起来,意识也逐渐有点模糊,但是又在下一秒被强撑着清醒着,痛感被放大,晕眩感被阻隔,只有一阵阵的恶心翻涌到喉间,不上不下的卡在那里想吐又吐不出来,额外的有些难受。 妖王在不远处看着都有些于心不忍,他起初本来也不想参加这个计划,毕竟光听计划的内容就让他惮寒,首先在准备完所有东西之后就需要提前献祭百位童男童女,光听这个他就已经有了不想加入的心了,但是奈何他也打不过。 而且他不同于鬼王早就已经离世,鬼王已经很久没有体验作为人活生生地活着,也不同于魔尊,他就是一个纯疯子的心,他有血有肉,而且他也有自己的孩子,他是一位父亲,他对自己的孩子都有些心痛,他怎么可能狠得下心去杀害别人的孩子? 他能做什么? 我只是想保护好我的子民,我只是想保护好我的孩子们…但是让我去伤害其他人,让我去伤害其他人的孩子…我真的做不到。 但是现在的我又在干什么呢? 比起鬼王,他的一举一动真的是已经被魔尊监视着,为了自己的子民也为了自己的孩子,比起牺牲他们那牺牲自己就够了,只希望不要牵扯到他们就行了。 妖王:我要是在这次死亡,会不会就不会牵扯到我的族人了? 只要不牵扯到他们怎么样都可以。 * 看着这样子的栖梧,魔尊心底里就没有升起什么怜爱之情,只是眼神依旧那么冰冷。 “真能忍啊。” 不再多言,开始收集血液。 “喂,需要多少,赶紧给我一个答复,不然的话我就会一直这样子放下去。” 玄黎看着栖梧,栖梧被控制者强迫清醒,虽然身上的痛感都被放大了,但还是声线颤抖的传音过去。 “只需要一小瓶就够了…” 魔尊看了手上的瓶子,这也够了。 然后抬眼,要是真的继续放下去,栖梧可需要因为失血过多,加上伤口感染等等之类的问题死掉,到时候全部都得崩溃篑,到时候想要重新开始的话,恐怕又是百年之后时间回溯到一切的开始从头再来一遍,这感觉我真的要吐了。 看栖梧因为不断地被抽走鲜血,已经有些站不稳,魔尊出自于人道主义好心的扶了一下。 当然收集完之后就把人扔一边去了。 栖梧倒在球里面,微微的喘息着,脸色发白。 “栖梧,你一定要撑住,我不会让你死的。” 允酒的声音传音过来。 栖梧:……我记得你可以把老娘的痛感屏蔽了!为什么还把老娘的痛感放大了! 你要是真想让我撑下去,那你倒是把痛感屏蔽掉啊! 你这他妈的…让我去死吧,这日子是真的一点都过不下去了! 允酒:咳,不要在意那么多,而且你还记得我说过的吗?你必须得按照时间线走下去,包括痛感你也是要体验的。 栖梧:…你妹的。 魔尊走到了允酒那边,用刚刚的小刀削掉了他的一缕头发,然后就走了。 林萧:原来明明可以削头发,你为什么一定要拨?区别对待是吗? 林萧:你个畜生玩意! 呃是的水的 《椒房暖》 第一章 辣椒与蜜饯 沈知意第一次见到阿椒,是在城南的香料铺。 她正踮着脚够货架顶层的桂花蜜,指尖刚要触到瓷罐,身后突然传来“砰”的一声闷响。转身时,撞进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睛里——那姑娘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手里攥着个油纸包,红辣椒的辛香正从纸缝里钻出来,呛得沈知意打了个喷嚏。 “对不住对不住!”姑娘慌忙去扶她,掌心带着烟火气的温度,“我买了新晒的朝天椒,没拿稳。” 沈知意看着散落在地的红辣椒,小巧玲珑的,像一串红玛瑙。她长在富商沈家,自幼锦衣玉食,见惯了山珍海味,却从没见过这样张扬的食材。 “这是……能吃的?”她指着辣椒,声音里带着好奇。 姑娘被逗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当然能吃,炒菜时丢两个,香得能多扒三碗饭!我叫阿椒,就住在隔壁巷子。” 沈知意从袖中掏出手帕擦了擦指尖,忽然想起丫鬟说过,城南住的多是寻常百姓。她本想转身离开,目光却落在阿椒腰间的布包里,那里露出半块红糖糕。 “你也喜欢吃甜的?”她脱口而出。 阿椒愣了愣,把红糖糕拿出来递过去:“刚从张记糕团铺买的,你尝尝?” 沈知意犹豫了一下。母亲总说外面的吃食不干不净,可阿椒眼里的真诚太烫人,她鬼使神差地接了过来。糕点入口时,红糖的甜混着淡淡的麦香,竟比家里厨子做的还要质朴动人。 “好吃。”她由衷赞叹。 阿椒笑得更欢了:“我就知道!张记的老师傅做了三十年糕点,说要把日子里的甜都揉进去。” 那天告别时,阿椒硬塞给沈知意两个红辣椒:“回去让你家厨子试试,说不定你会爱上的。” 沈知意把辣椒藏在袖中,像藏了个秘密。回到府里,她果然让厨子用辣椒炒了盘肉。可菜刚端上桌,那股冲鼻的辛辣就让她皱紧了眉,勉强尝了一口,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丫鬟急忙递上茶水。 沈知意灌了半杯凉茶,舌尖还在发麻。她望着那盘红彤彤的菜,忽然想起阿椒说这话时,眼里闪烁的光。 原来有人的日子,是靠这样热烈的味道撑下去的。 第二章 烟火与华服 沈清辞第二次见到阿椒,是在三日后的早市。 她穿着一身素色衣裙,正蹲在菜摊前挑豌豆,粗布裙摆沾了点泥渍,却丝毫不显狼狈。看见沈知意时,她手里还拎着只活蹦乱跳的鲫鱼,鱼尾巴甩得她手背上都是水。 “沈小姐?”阿椒眼睛一亮,“你也来买东西?” 沈知意点点头,指了指不远处的布庄:“母亲让我来取新做的衣裳。” 她看着阿椒竹篮里的青菜、豆腐和那捆依旧鲜艳的红辣椒,忽然觉得这样的生活很新奇。在沈府,食材永远是处理干净送到厨房的,她从不知道菜市场的清晨,竟有这样鲜活的烟火气。 “我娘病了,今日得炖个鱼汤补补。”阿椒把鲫鱼往竹篮里塞了塞,“你要是不嫌弃,去我家坐坐?我炒辣椒给你吃啊。” 沈知意几乎是立刻想拒绝,可看着阿椒期待的眼神,拒绝的话却卡在了喉咙里。她点了点头,看着阿椒欢呼一声,拎着竹篮在前头带路。 阿椒的家在一条狭窄的巷子里,是间低矮的土坯房。推门进去时,一股淡淡的药味混着烟火气扑面而来。里屋传来咳嗽声,阿椒急忙放下东西跑进去:“娘,我回来了!” 沈知意在院里站着,看见墙角堆着半串干辣椒,窗台上晒着草药,屋檐下挂着咸鱼干。这些都是她从未接触过的事物,却奇异地让她觉得安心。 “沈小姐,快进来坐!”阿椒端着碗水出来,碗边有些豁口,却洗得干干净净。 沈知意接过水,看着阿椒在狭小的厨房里忙碌。她动作麻利,倒油、下辣椒,刺啦一声,呛人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沈知意忍不住咳嗽起来,阿椒却回头冲她笑:“忍忍,等会儿就香了!” 那天的午饭很简单,一盘辣椒炒肉,一碗鲫鱼豆腐汤,还有糙米饭。沈知意看着那盘红得发亮的菜,犹豫了半天,还是夹了一筷子。 辛辣感比上次更强烈,她眼泪汪汪地灌着水,阿椒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我就说你吃不了吧,偏要逞强。” “谁逞强了……”沈知意吸着鼻子,却觉得嘴里那股后劲十足的香味,竟有几分让人上头,“就是……有点辣。” 阿椒从怀里掏出颗蜜饯递给她:“含着这个,我娘说吃辣配甜,日子才够味。” 蜜饯是梅子味的,酸甜在舌尖化开,刚好中和了辣味。沈知意看着阿椒被油烟熏得发红的脸颊,忽然想起自己锦衣玉食的生活,心里竟有些不是滋味。 “你每日都要做这些活吗?”她轻声问。 阿椒正往碗里盛汤,闻言动作顿了顿:“嗯,我爹走得早,娘身体不好,家里总得有人撑着。”她笑了笑,露出小虎牙,“不过没关系,等我攒够钱,就请最好的大夫给娘治病。” 沈知意看着她眼里的光,忽然从腕上褪下只银镯子:“这个……你拿去当了吧,能换些钱。” 阿椒却把镯子推了回来,眼神很亮:“沈小姐,谢谢你,但这是你的东西。我能靠自己挣钱的,昨日去码头帮人卸了半天货,挣了二十文呢!” 沈知意看着她固执的样子,忽然觉得这只银镯子,在阿椒面前竟有些黯淡无光。 第三章 风雨与共 入秋时,沈府出了件大事。沈老爷生意上遭人暗算,船队在海上遇了险,家里顿时乱作一团。 沈知意把自己关在房里,听着外面丫鬟们低低的议论声,只觉得心慌。她第一次知道,原来那些看似稳固的荣华富贵,竟如此不堪一击。 第五日清晨,她打开房门,看见阿椒站在府门外,手里拎着个食盒,眼圈红红的。 “我听巷子里的人说了你家的事……”阿椒把食盒递过来,“这是我连夜做的糖糕,我娘说吃点甜的,心里能好受些。” 食盒里的糖糕有些歪歪扭扭,显然是第一次做。沈知意拿起一块咬了口,红糖的甜里带着点焦味,却让她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谢谢你,阿椒。” “谢啥呀。”阿椒挠挠头,“我也帮不上别的忙,昨天去码头打听了,说你家的船只是触礁,人都没事,正在修船呢。” 沈知意猛地抬头:“真的?” “真的!”阿椒用力点头,“我认识个在码头干活的大叔,他亲眼看见的!” 沈知意看着阿椒眼里的真诚,悬了几日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她拉着阿椒的手往院里走:“你进来坐,我让厨房给你做些好吃的。” 那天,沈知意第一次留阿椒在府里吃饭。她让厨子做了满满一桌子菜,特意交代不要放辣椒。可看着阿椒对着清淡的菜肴没什么胃口,她忽然让厨子炒了盘辣椒。 “你尝尝?”沈知意把菜推到阿椒面前。 阿椒惊讶地看着她:“你不是不吃辣吗?” “我看着你吃。”沈知意笑了笑,“看你吃得香,我也高兴。” 阿椒夹了一筷子,满足地眯起眼睛。沈知意看着她,忽然觉得,原来快乐是可以这样简单的。 傍晚时,阿椒要走了。沈知意送她到门口,从库房里取了匹上好的棉布:“这个给你,做件新衣裳吧。” 这次阿椒没有拒绝,接过来认真地说:“等我娘病好了,她会绣帕子,到时候让她给你绣最好看的!” 沈知意点点头,看着阿椒拎着棉布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心里忽然觉得暖暖的。她想,或许生活就像阿椒说的那样,有辣有甜,才够滋味。 第四章 椒房暖意 沈老爷的船队回来后,沈家的日子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沈知意却养成了一个习惯,每隔几日,就会换上素净的衣裳,去阿椒家坐坐。 她会帮阿椒劈柴、择菜,听阿椒讲巷子里的趣事。阿椒则会炒一盘不那么辣的辣椒,看着沈知意一点点尝试,从最初的眼泪汪汪,到后来能面不改色地吃下一整根。 “你进步可真快!”阿椒每次都惊叹。 沈知意笑着擦了擦嘴角:“跟着你,总能学到些东西。” 冬至那天,阿椒的母亲忽然病重,需要立刻请大夫。阿椒急得团团转,沈知意二话不说,让人把城里最好的大夫请了过来,又垫付了所有的药钱。 看着大夫给母亲诊脉,阿椒红着眼圈对沈知意说:“沈小姐,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我们是朋友啊。”沈知意拍了拍她的手,“朋友之间,不用谢的。” 那天晚上,沈知意在阿椒家守了一夜。阿椒给她盖了床带着阳光味道的旧棉被,自己则坐在床边守着母亲。沈知意看着她疲惫却依旧挺直的背影,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触动了。 她想起自己锦衣玉食的生活,想起阿椒为了生计奔波的模样,想起她们一起在厨房做饭,一起在月下聊天。原来有些感情,早已超越了身份的隔阂,像阿椒炒的辣椒,初尝辛辣,回味却带着绵长的暖意。 第二日清晨,阿椒的母亲醒了过来。大夫说已无大碍,只需好生休养。阿椒喜极而泣,转身抱住了沈知意,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揉进怀里。 “沈知意,”阿椒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我好像……不止想跟你做朋友。” 沈知意愣在原地,感受着怀里温热的体温,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辣椒香。她想起那些一起吃过的糖糕,一起看过的烟火,一起熬过的夜晚,忽然笑了起来。 她抬手回抱住阿椒,声音轻柔却坚定:“那我们就不做朋友了。”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沈知意忽然觉得,生活或许就该是这个样子,有辣的热烈,有甜的温润,还有身边这个人,带来的、足以抵御世间所有风雨的暖意。 后来,沈知意说服了父母,让阿椒母女搬到了沈府隔壁的院子。她依旧爱吃甜食,却也能陪着阿椒吃下一盘红彤彤的辣椒。阿椒则学会了做精致的糕点,每次都特意少放些糖,怕腻着沈知意。 有人说,富商千金和贫家女,终究不是一路人。可只有她们自己知道,那些在烟火气里滋生的感情,早已像辣椒的根须,深深扎进了彼此的生命里,再也分不开了。 呃呃水的是 《蜜糖与江山》 第一章 惊梦入异世 沈清辞第三次把那块芙蓉糕塞进嘴里时,檐外的雨恰好停了。 她舔了舔唇角沾着的糖霜,透过雕花窗棂看向廊下那抹玄色身影。新科状元郎林砚之已经在雨里站了半个时辰,青布靴底洇出深色的水渍,却依旧脊背挺直如松,连带着递帖子的手都稳得不见半分颤抖。 “小姐,吏部刚送来的消息,这位林大人拒绝了陛下亲点的翰林院编修,自请外放去云州治水呢。”贴身侍女挽月捧着食盒进来,见自家小姐又在盯着人家看,忍不住小声嘀咕,“听说他殿试时写的策论惊绝朝野,满朝文武都以为要入阁拜相的,怎么偏要去那种苦地方?” 沈清辞没说话,只是指尖捻起块杏仁酥。她见过太多想攀附丞相府的世家子弟,像林砚之这样把到手的青云路往脚下踩的,倒是头一个。 三日前金銮殿上,她躲在屏风后看父亲主持殿试。当内侍官念出“林砚之”三个字时,那青年抬眸的瞬间,她分明看见他眼底掠过一丝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茫然,像是骤然被投入陌生棋局的棋手,错愕之后迅速归于沉静。 “去把我新做的椰汁冻端给他。”沈清辞突然站起身,裙摆上绣着的缠枝莲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就说……多谢他那日在琼林宴上,替我挡了三皇子的酒。” 挽月愣了愣,还是依言去了。她看着自家小姐从小吃到大的甜食,此刻正被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接过。林砚之的指尖触到冰瓷碗沿时微微一顿,抬眼望向窗内,目光恰好与沈清辞撞个正着。 他的眼神很淡,像深秋结了薄冰的湖面,没什么温度,却又藏着深不见底的东西。沈清辞莫名觉得心慌,转身躲回梨花木椅上,抓起块蜜饯就往嘴里塞。 “小姐,林大人走了。”挽月回来时,手里捧着空碗,“他说多谢沈小姐好意,还说……云州水患平息后,若有机会,定会还这份人情。” 沈清辞嚼着蜜饯,忽然没了滋味。她不知道的是,此刻远去的马车上,林砚之正望着那只空碗出神。 穿越到这个大靖王朝已经三个月,从最初的惊慌失措到如今勉强适应,他始终记得现代实验室里那台运转失控的粒子对撞机。作为历史系研究生的林砚,从未想过自己会真的掉进《大靖会要》里记载的咸平三年,更没想过会以新科状元的身份,站在这个风雨飘摇的时代风口。 云州水患只是开始。根据史料记载,明年开春蝗灾将席卷中原,后年北方蛮族会突破长城防线,而眼前这位爱吃甜食的丞相嫡女,最终会成为政治联姻的牺牲品,嫁给残暴嗜杀的三皇子,在三年后的宫廷政变中饮毒酒而亡。 林砚之揉了揉眉心,将那点关于芙蓉糕的甜腻记忆压下去。他没有时间想这些儿女情长,他要做的,是在历史的洪流里,找到那条能让更多人活下去的路。 第二章 云州风雨来 沈清辞再次见到林砚之,是在半年后的上元节。 彼时她正站在画舫栏杆边,手里举着串糖画,看两岸灯影如织。忽然听见人群惊呼,只见上游飘来艘失控的花船,眼看就要撞上来。身边的护卫还没反应过来,一道玄色身影已经踩着水面的浮萍掠过来,稳稳将她护在怀里。 熟悉的清冷气息裹着水汽扑面而来,沈清辞闻到他衣襟上淡淡的草药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姜糖味? “沈小姐当心。”林砚之松开手时,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鬓角,那里还沾着片飘落的梅花瓣。 沈清辞这才发现,他比半年前清瘦了许多,下颌线愈发锋利,唯有那双眼睛依旧清亮。听说他在云州治水时染上风寒,回京休养还不到半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林大人不是明日才复职吗?”她下意识摸了摸发烫的耳垂,把手里的糖画往身后藏了藏。 林砚之目光落在她泛红的指尖上,那里沾着没擦干净的糖渍:“听闻今夜有西域使团入城,过来看看。” 他的语气平淡,沈清辞却从父亲昨日的密谈里得知,西域使团携带的不仅是贡品,还有边关急报——蛮族异动频繁,恐怕开春就要南下。 画舫突然晃了晃,沈清辞没站稳,手里的糖画掉在地上。她看着碎裂的糖龙,鼻尖莫名一酸。这半年来,她听了太多关于林砚之的传闻,说他在云州亲堵决堤,说他彻夜不眠研究水利图,说他为了灾民怒斥当地贪官……原来那些在朝堂上被大臣们轻描淡写带过的功绩,背后是这样的艰辛。 “想吃什么?”林砚之忽然开口,指了指岸边的糖人摊,“我请你。” 沈清辞愣住时,已经被他拉着走到了岸上。看着他认真挑选糖人的样子,她忽然觉得,这个一心只想着江山社稷的男人,好像也不是那么遥不可及。 林砚之最终选了只兔子形状的糖画,递到她手里:“云州的孩子们说,吃甜的能忘忧。” 沈清辞咬了口糖兔的耳朵,甜意漫过舌尖时,眼眶却热了。她想起那些被洪水冲毁的家园,想起父亲书房里堆积如山的赈灾奏折,突然明白他为何总把自己绷得那么紧。 “林大人可知,”她轻声说,“我爹说,若不是你及时疏通河道,今年冬天至少要饿死三万人。” 林砚之握着糖葫芦的手顿了顿,抬头望向天边的满月:“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风吹过他微敞的衣襟,沈清辞看见他胸口露出的绷带,那里还渗着淡淡的血迹。听说他在云州为了救落水的孩童,被石头砸中了肋骨。 “那你自己呢?”她忍不住问,“你就不怕……” “怕有用吗?”林砚之转头看她,月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沈小姐,这世间有比生死更重要的事。” 沈清辞看着他眼里跳动的灯火,忽然明白了那句话的意思。就像她父亲明知伴君如伴虎,却依旧要在朝堂上据理力争;就像眼前这个男人,明明可以安享荣华,却偏要往最危险的地方去。 那晚分手时,林砚之忽然递给她个油纸包。打开一看,是几块棱角分明的姜糖,带着辛辣的暖意。 “云州特产,驱寒。”他说完便转身离去,玄色衣袍融入夜色,像滴入砚台的墨。 沈清辞捏着那几块姜糖,忽然觉得这个冬天好像没那么冷了。 第三章 烽火照长安 开春后的第一场雪,下得比往年都大。 沈清辞窝在暖阁里,看着窗外纷飞的雪花,手里却捏着封来自边关的急报。三日前蛮族突袭雁门关,守将战死,如今敌军距长安只剩三百里。 父亲已经在宫里待了三天三夜,朝堂上吵成一团。主战派说要御驾亲征,主和派则主张送公主和亲,而三皇子趁机提出,要以丞相嫡女沈清辞为质,送往蛮族王庭。 “小姐,这可如何是好?”挽月急得眼圈发红,“三皇子分明是故意的,他早就想……” “我知道。”沈清辞打断她,指尖划过那封奏折上“沈清辞”三个字,忽然想起林砚之。 他如今是兵部侍郎,正主持城防事务。这几日长安城里到处都是巡逻的士兵,她却再没见过他。 直到第五日清晨,沈清辞在城墙上找到了林砚之。他披着件沾满雪的铠甲,正俯身查看城防图,鼻尖冻得通红,手里却还攥着半块冻硬的麦饼。 “林大人。”她轻声唤道。 林砚之抬头时,眼里布满血丝。看见是她,明显愣了愣:“沈小姐怎么来了?这里不安全。” “我来送样东西。”沈清辞解开披风,露出里面用油布裹着的食盒,“我娘说,守城的士兵们都没好好吃过饭。” 食盒里是刚做好的红糖馒头,还带着温热。林砚之看着那些胖乎乎的馒头,忽然想起上元节的糖画,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 “多谢。”他接过食盒时,指尖触到她的手,才发现她的指尖比馒头还要凉。 “三皇子的奏折,你看到了吗?”沈清辞问。 林砚之沉默地点点头,目光沉了下去:“我已经驳回了。” “你驳回?”沈清辞有些惊讶,“可他是皇子……” “皇子也不能拿百姓的安危做交易。”林砚之的声音很沉,“蛮族想要的是整个中原,不是一个公主或郡主。” 他转身望向关外,雪地里隐约能看见敌军的营帐:“我已经派人去联络各镇节度使,三日内援军就会赶到。只要守住长安,一切都还有希望。” 沈清辞看着他挺直的背影,忽然觉得那些关于和亲的恐惧,好像没那么可怕了。 “林大人,”她鼓起勇气说,“我爹说,你提出的坚壁清野之计,陛下已经准了。” “嗯。”林砚之应了声,忽然从怀里掏出个东西递给她,“这个,你拿着。” 是块玉佩,雕着只展翅的雄鹰,玉质温润,显然是贴身戴了很久的。 “这是……” “我娘留给我的。”林砚之的声音低了些,“据说能辟邪。” 沈清辞握着那块玉佩,忽然觉得眼眶发热。她知道,在这个时候,这枚玉佩的分量有多重。 “林砚之,”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你要活着回来。” 林砚之看着她泛红的眼睛,忽然笑了。那是沈清辞第一次见他笑,像冰雪初融,带着惊人的暖意。 “好。”他说,“等击退蛮族,我请你吃遍长安的甜食。” 第四章 蜜糖与江山 蛮族最终没能攻破长安城。 当最后一支敌军撤退时,林砚之站在城墙上,看着漫天飞舞的庆功烟花,忽然觉得一阵眩晕。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丞相府的客房里,沈清辞正坐在床边,给他喂药。 “你终于醒了!”她的眼睛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兔子,“你都昏迷三天了。” 林砚之这才想起,最后那场战斗中,他为了掩护士兵撤退,被流箭射中了肩膀。 “让你担心了。”他低声说,声音还有些沙哑。 沈清辞没说话,只是把一块蜜饯塞进他嘴里。清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林砚之忽然觉得,这三个月来的艰辛,好像都值得了。 “林大人,”她忽然说,“我爹问你,愿不愿意……” “我愿意。”林砚之打断她,目光认真地看着她,“我愿意娶你。” 沈清辞愣住了,脸颊瞬间红透:“我爹是问你愿不愿意……入阁……” 林砚之也愣了,随即笑了起来,肩膀的伤口牵扯得他皱了皱眉,眼里却满是笑意:“入阁也要娶你。”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沈清辞忽然想起很久之前,那个站在雨里的青年,还有他手里那碗椰汁冻。 原来有些东西,早在不经意间,就已经悄悄埋下了种子。 后来的日子里,林砚之果然如他所说,陪沈清辞吃遍了长安的甜食。他们会在傍晚时分,手牵着手逛遍东西两市,看糖画师傅捏出各种新奇的模样,听卖蜜饯的小贩吆喝着最新的口味。 而林砚之也没有忘记自己的初心。他入阁拜相后,推行新政,兴修水利,轻徭薄赋,让大靖王朝逐渐走向繁荣。沈清辞则用自己的方式支持他,她把嫁妆拿出来创办女学,教平民女子读书识字,还改良了制糖的工艺,让寻常百姓也能吃上甜美的食物。 有人说,林丞相是治国的良相,沈夫人是济世的菩萨。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在那些深夜批阅奏折的日子里,是一块小小的甜点,温暖了彼此的心;在那些面对朝堂非议的时刻,是对方坚定的眼神,给了自己前行的勇气。 又是一年上元节,林砚之牵着沈清辞的手,站在当年那艘画舫上。岸边的灯火依旧璀璨,沈清辞手里举着串糖画,忽然问:“林砚之,你当初为什么会答应娶我?你不是说,志不在儿女情长吗?” 林砚之低头看着她,眼里的温柔像化不开的蜜糖:“因为我发现,江山万里,若没有你分享一块甜糕,便少了最动人的滋味。” 沈清辞笑起来,眼角眉梢都带着甜意。她知道,这个来自异世的男人,终究在这片土地上,找到了属于他的蜜糖与江山。而她,也在这份跨越时空的爱恋里,找到了比甜食更甜的幸福。 是的又又水 霜篱晚菊 第一章 客至 霜降那日的风,是带着棱角的。 沈清辞拢了拢素色披风,指尖刚触到微凉的缎面,就听见院外传来轱辘的车轮声。她立在廊下,望着竹篱外那丛刚沾了白霜的秋菊,花瓣边缘凝着细碎的冰晶,倒比往日更添了几分铮铮傲骨。 “姑娘,是京城来的客人到了。” 老仆福伯的声音带着些微喘,显然是一路小跑着回来的。 沈清辞转过头,见福伯身后跟着个穿藏青锦袍的年轻男子。他身形挺拔,墨发用一根玉簪束着,眉眼清俊,只是眉宇间凝着些挥之不去的倦意。风卷起他衣袍的边角,露出里面月白的中衣,倒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偏偏又带着一身风尘仆仆的烟火气。 “在下谢景行,奉家母之命,来此叨扰沈姑娘几日。” 男子拱手行礼,声音温润,像浸了秋水的玉。 沈清辞微微颔首,目光落在他身后那辆半旧的马车里。车帘掀开一角,露出个锦盒的一角,描金的菊纹在霜色里闪着微光。她想起半月前收到的那封书信,信里说谢老夫人旧疾复发,听闻她外祖父留下的那本《菊谱》里有治寒咳的偏方,便托孙子来求一份抄录。 “谢公子客气了,既是老夫人有需,清辞自当相助。” 她侧身让开,“福伯,带谢公子去西厢房安置吧。” 谢景行道谢时,目光不经意扫过廊下的那盆墨菊。花瓣浓紫近黑,沾了霜气反倒更显精神,像极了他书房里那幅未完成的画。他心念微动,却没多说什么,跟着福伯往后院去了。 沈清辞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边,才低头看向那丛秋菊。风又起,吹得菊叶沙沙作响,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她伸手拂去一片沾在花瓣上的落叶,指尖触到那冰凉的霜,忽然想起方才谢景行眼底的红血丝——想来,他是赶了不少路的。 第二章 菊谱 西厢房的窗正对着后院的菊圃。 谢景行推开窗时,正看见沈清辞蹲在篱边,手里拿着支小银剪,小心翼翼地修剪着残枝。她穿件浅碧色的夹袄,乌黑的头发松松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被风一吹,轻轻蹭着泛红的耳廓。 他收回目光,转身看向桌上的纸笔。昨日沈清辞已经把《菊谱》取了来,说是外祖父生前手录,里面不仅有各色菊种的培育法子,还有几页关于菊花入药的记载。他本想即刻抄录,却见那纸页泛黄,墨迹带着些微的晕染,想来是年代久远了,便想着还是等沈清辞空闲时,一同核对了再抄,免得弄错了什么。 “谢公子醒了?” 沈清辞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谢景行抬头,见她手里端着个白瓷盘,上面放着两碟点心,还有一壶热茶。晨光透过窗棂落在她身上,给她周身镀了层柔和的金边,倒比昨日初见时,多了几分暖意。 “刚醒。” 谢景行起身接过茶盘,“劳烦沈姑娘了。” “公子是客人,本该如此。” 沈清辞的目光落在桌上的《菊谱》上,“今日天气好,不如我们一同核对菊谱?有几处外祖父的批注,字迹有些潦草,我或许能认得。” 谢景行自然应好。 两人相对而坐,摊开菊谱细细看。沈清辞的指尖划过那些泛黄的纸页,说起外祖父当年如何走遍江南,只为寻一株“绿云”菊;说起他如何在霜降这天,把菊圃里的花一棵棵搬到暖房,嘴里还念叨着“这花儿跟人一样,得好好疼着”。 谢景行静静听着,偶尔问一两句。他发现沈清辞说起菊花时,眼睛里像是落了星子,亮得惊人。她的声音也比平时软了些,带着种旁人不易察觉的温柔,像是在说什么珍宝。 “这里。” 沈清辞指着一处批注,“外祖父写‘白菊根配川贝,治寒咳最宜,只是需取霜降后三日的根,带晨霜采之’,谢老夫人的咳嗽,或许能用这个法子试试。” 谢景行连忙记下,笔尖在纸上划过,留下清晰的字迹。他抬眼时,正撞见沈清辞望着他的手,眼神里带着点好奇。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握着笔时,手腕转动间,带着种说不出的利落。 沈清辞察觉到他的目光,脸颊微微发烫,连忙低下头去看菊谱,耳根却悄悄红了。 窗外的菊圃里,一只蜜蜂落在金黄的花瓣上,嗡嗡地唱着,搅得满园的秋意,都变得甜丝丝的。 第三章 霜夜 连着几日都是晴好天气,霜却一日比一日重了。 谢景行抄完菊谱的那天傍晚,天空飘起了细碎的雪籽。沈清辞站在廊下,看着雪籽落在菊瓣上,瞬间凝成小小的冰晶,倒像是给花儿缀上了一层碎钻。 “这雪下不大,明日该是个大晴天。” 谢景行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边,手里拿着件厚实的披风,轻轻搭在她肩上,“夜里凉,仔细着凉。” 沈清辞的肩膀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披风上带着淡淡的松木香,像是从远山深处飘来的,让她想起小时候跟着外祖父去山里采菊的日子。 “谢公子明日就要走了吗?” 她轻声问,目光依旧落在那些被雪籽覆盖的秋菊上。 “嗯,抄录已毕,该回去复命了。” 谢景行望着远处的暮色,“只是……”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沈清辞的心莫名提了起来,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着。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这寂静的傍晚,格外清晰。 “只是觉得,沈姑娘这里的菊,比别处的好看些。” 谢景行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霜夜的宁静,“尤其是那丛墨菊,风骨极佳。” 沈清辞的脸颊又热了起来。她想说些什么,却见谢景行从袖中取出个小小的木盒,递到她面前。 “这是家母让我带来的,说是谢礼。” 他的指尖微微泛红,想来是方才在外面站了些时候,“里面是支菊纹银簪,想着或许合姑娘的心意。” 沈清辞接过木盒,触手微凉。她打开盒子,见里面的银簪打造得极为精巧,簪头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秋菊,花瓣上还錾刻着细密的纹路,像是沾了霜的样子。 “太贵重了……” 她有些犹豫。 “姑娘肯借菊谱,解家母之疾,这点东西算不得什么。” 谢景行看着她,眼底的倦意不知何时散去了,只剩下温和的光,“若姑娘不嫌弃,便收下吧。” 沈清辞握着木盒,指尖传来银簪的凉意,却奇异地驱散了她心底的紧张。她抬起头,对上谢景行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那……多谢谢公子。” 雪籽不知何时停了。月亮从云里钻出来,洒下清辉,给篱边的秋菊镀上了一层银边。风穿过菊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为这霜夜里的相遇,低声唱着歌。 第四章 寄菊 谢景行走后的第三日,沈清辞收到了一封信。 信是从京城寄来的,信封上的字迹挺拔有力,正是谢景行的手笔。她拆开信,见里面除了一张信纸,还有一片压干的菊瓣——是片墨菊的花瓣,颜色依旧浓紫,边缘却带着点淡淡的金色,像是被秋阳吻过的痕迹。 信上的字不多,只说老夫人用了菊根入药,咳嗽已好了许多,又说京城的菊不如篱边的有精神,还问她那丛墨菊,经了霜雪,是否依旧安好。 沈清辞拿着那片菊瓣,指尖轻轻摩挲着。花瓣已经干了,却还带着淡淡的清香,像极了谢景行身上的味道。她走到篱边,看着那丛墨菊,经过几日的霜雪,它非但没蔫,反倒开得更盛了,花瓣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提笔回信,写了老夫人的病情好转,她很欣慰;写了墨菊依旧安好,只是近日又开了几朵新的;还写了昨日福伯采了些白菊,晒了做菊茶,想着等春日里,或许可以寄些去京城。 写着写着,她忽然想起谢景行临走前,站在篱边看菊的样子。他穿着藏青锦袍,身影在霜色里显得格外挺拔,像极了这寒风中不肯折腰的秋菊。 她放下笔,走到妆台前,打开那个装着银簪的木盒。她取出银簪,轻轻插在发间。铜镜里的自己,眉眼弯弯,鬓边的菊簪在光线下闪着柔和的光。 窗外的风又起,吹得菊叶沙沙响。沈清辞望着镜中的菊簪,忽然觉得,这个霜降,似乎比往年,多了些不一样的暖意。 第五章 春信 冬日过得很快,转眼就是来年开春。 沈清辞按捺不住,挑了个晴好的日子,把去年晒好的白菊茶仔细包好,托去京城的商队寄给谢景行。她在包裹里放了一小包新收的菊种,是那丛墨菊结的籽,想着或许他会喜欢。 信里,她写了春日的菊圃,说已经翻好了土,就等天气再暖些,便把这些籽种下去。还写了院外的桃花开了,粉粉白白的,倒是比冬日的萧瑟好看多了。 寄出包裹的那天,她站在篱边,望着空荡荡的菊圃,心里忽然有些期待。她想,等秋天的时候,这些墨菊籽发了芽,开了花,谢景行会不会……再来看一看?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压了下去。她红着脸,转身回了屋,却没发现,廊下那盆去年冬天扦插的墨菊,已经悄悄冒出了嫩绿的芽。 日子一天天过去,菊圃里的菊苗渐渐长高,抽出了嫩绿的枝叶。沈清辞依旧每日去打理,只是偶尔会望着京城的方向,发一会儿呆。 直到初夏的一天,福伯拿着封信跑进来,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姑娘,京城来的信!还有……还有个人说是来拜访您的!” 沈清辞的心猛地一跳,连忙接过信。信封上的字迹,她再熟悉不过。她拆开信,见里面写着:“闻君菊苗初长,特备薄礼,欲赴篱边,共赏秋光。——谢景行” 她抬起头,看见月亮门边,那个穿藏青锦袍的身影,正含笑望着她。阳光落在他身上,暖融融的,像极了那个霜降的早晨,他递过来的那杯热茶。 篱边的菊苗在风里轻轻摇晃,像是在欢迎着什么。沈清辞看着他,忽然笑了起来,眼角眉梢,都带着藏不住的欢喜。 她知道,今年的霜降,篱边的秋意,一定会更浓了。而那丛墨菊,也定会开得比往年,更加风骨卓然。 又水的跳吧 芙蓉劫 第一章 断鸿声里 九月的江南,该是收鞘的季节。 岸芷汀兰早谢了春红,连最耐霜的木芙蓉,也只在临水的沙洲上留着最后几分艳色。沈砚秋立在乌篷船的船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那枚双鱼玉佩,玉佩的棱角被磨得温润,像极了师父临终前看她的眼神。 “姑娘,前面就是中洲了。” 老艄公的声音带着水乡特有的软糯,混着船头破开秋水的声息,漫进沈砚秋耳里。 她抬眼望去,暮色里的中洲像片浮在水面的荷叶,隐约可见洲上错落的屋舍,还有水边那丛开得正盛的芙蓉,红的白的缀在枝头,被落日染得半明半暗。三天前,她在苏州城接到消息,说失踪半年的师兄顾昀,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这中洲。 乌篷船缓缓靠岸,沈砚秋踩着跳板上了岸。脚下的泥土带着水腥气,混着芙蓉花的甜香,倒让她紧绷的心弦松了些。洲上静得很,只有风吹过芦苇荡的沙沙声,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丝竹声,像是哪家大户在宴饮。 “这位姑娘,可是来寻人的?” 一个挎着竹篮的老妪走过,篮子里装着刚采的芙蓉花,花瓣上还沾着水珠。 沈砚秋点头:“晚辈想找一位姓顾的公子,半年前曾在此地停留。” 老妪闻言,眼睛亮了亮:“是顾公子?莫不是那位会画芙蓉的顾公子?” “正是,他擅长画芙蓉。” 沈砚秋心头一紧,连忙追问,“您见过他?” “见过见过,” 老妪往水边指了指,“他上半年常来这洲上,就在那片芙蓉丛边画画,有时还会给我们这些老婆子画肖像呢。只是……”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惋惜的神色,“约莫三个月前,就没再见过他了。倒是上个月,有群穿黑衣的人来打听他,凶得很,像是江湖上的门派。” 沈砚秋蹙眉。穿黑衣的人?她想起师父留下的信,说顾昀偷走了门派至宝“芙蓉心经”,江湖各派都在追查。可她不信师兄会做这种事,定是有人栽赃。 “那些黑衣人,可有说过什么?” “没说啥,就问顾公子去了哪里,还翻了他以前住过的那间临水小筑。” 老妪叹了口气,“那小筑现在还空着呢,姑娘要去看看不?” 沈砚秋谢过老妪,顺着她指的方向走去。穿过一片芙蓉丛,果然看见一间临水的小筑,竹门虚掩着,门楣上挂着块木牌,上面写着“芙蓉坞”三个字,字迹清俊,正是顾昀的手笔。 她推开门,院子里落满了芙蓉花瓣,像是铺了层红毯。正屋的窗开着,里面陈设简单,只有一张画案,案上还放着半截未完成的画,画的是夕阳下的芙蓉丛,笔触间带着几分仓促,像是画到一半被人打断。 沈砚秋走到画案前,指尖拂过画纸。纸上的芙蓉开得泼泼洒洒,却在角落处用淡墨画了一朵半开的白芙蓉,花瓣上用朱砂点了个极小的“劫”字。 是师兄的暗号!他这是在说,自己陷入了劫难? 她正盯着那字出神,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穿月白裙的女子站在院门口,手里拿着支芙蓉花,正含笑望着她。那女子生得极美,眉如远山,眼似秋水,笑起来时眼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竟让这满院的芙蓉花都失了颜色。 “这位姑娘,可是顾公子的朋友?” 女子的声音像浸了蜜,甜得发腻。 沈砚秋握紧腰间的玉佩,指尖抵住藏在袖中的软剑:“正是,不知姑娘是?” “我叫苏婉,就住在这洲上。” 女子走进来,将手里的芙蓉花插在案头的瓶里,“顾公子以前常来我家做客,我们算是旧识。” 她说着,目光落在那幅未完成的画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他走得急,连画都没带走呢。” 沈砚秋盯着她:“你可知他去了哪里?” 苏婉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怅然的神色:“三个月前,他说要去江北办点事,就再也没回来。对了,” 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他走前托我保管一样东西,说若是有个穿青衫、佩双鱼佩的姑娘来找他,就把这东西交给她。” 沈砚秋心头一动,摸了摸腰间的双鱼佩:“是什么东西?” 苏婉转身从里屋取出个锦盒,递了过来:“他说,这是解开‘芙蓉心经’秘密的关键。” “芙蓉心经?” 沈砚秋接过锦盒,指尖有些发颤。她打开盒子,里面放着半块玉佩,玉质与她腰间的双鱼佩一模一样,只是上面刻的是半朵芙蓉,恰好能与她的玉佩拼合成一朵完整的花。 “顾公子说,这玉佩本是一对,合在一起,才能找到心经的真迹。” 苏婉的声音柔得像水,“他还说,江湖上流传的心经是假的,真迹藏在一个只有他和你知道的地方。” 沈砚秋捏着半块玉佩,心乱如麻。师兄果然是被冤枉的,他定是发现了心经的秘密,才被人追杀。可苏婉……她真的是师兄的旧识吗?为何她总觉得,这女子的笑里藏着什么? 正思忖着,忽然听见院外传来一阵马蹄声,伴随着粗嘎的吆喝:“搜!仔细搜!别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苏婉脸色微变:“是黑风教的人!他们又来了!” 她拉着沈砚秋往屋后走,“快跟我来,从后窗走,这里有密道!” 沈砚秋来不及多想,跟着她穿过里屋,从后窗翻了出去。窗外是片茂密的芦苇荡,苏婉拉着她钻进芦苇丛,低声道:“顺着这芦苇荡往南走,能到岸边,那里有我的船。” 两人刚走了没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刀剑相击的声音,还有黑风教教徒的怒喝:“人跑了!追!” 沈砚秋回头,看见几个黑衣人已经冲进了芙蓉坞,院门口的芙蓉花被马蹄踩得稀烂,像滩破碎的胭脂。她咬了咬牙,对苏婉道:“你先走,我引开他们!” 不等苏婉说话,她已经拔剑出鞘,青钢剑在暮色里划出一道冷光,转身朝着黑衣人冲了过去。剑风扫过芦苇荡,惊起一群水鸟,扑棱棱地掠过水面,溅起细碎的水花。 苏婉望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慢慢敛去,眼底浮出一抹幽深的光,像这秋日里深不见底的湖水。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支芙蓉花,轻轻一捏,花瓣便碎在了掌心,留下一手甜腻的香。 第二章 水殿风来 沈砚秋将黑衣人引到芦苇深处,仗着地形熟悉,几个回合就伤了两人。可黑风教的人像是疯了一样,前仆后继地扑上来,她渐渐有些力不从心,手臂被划了道口子,血珠渗出来,滴在芦苇叶上,像极了芙蓉花的颜色。 “抓住她!她定是顾昀的同党!” 为首的黑衣人狞笑着,手里的鬼头刀带着腥风劈了过来。 沈砚秋侧身躲过,剑峰反挑,却被对方的刀格开,震得虎口发麻。就在这时,忽然听见一阵悠扬的笛声,笛声清越,像是从水面上传来,带着种奇异的魔力,让黑衣人动作都慢了半拍。 她趁机后退几步,循声望去,只见暮色沉沉的水面上,漂着一艘画舫,舫上挂着盏盏红灯笼,映得水面一片通红。一个白衣男子立在舫头吹笛,衣袂飘飘,竟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 “是慕容公子!” 有黑衣人低呼,语气里带着忌惮。 慕容公子?沈砚秋想起江湖上的传闻,说中洲有个神秘的慕容山庄,庄主慕容珩精通音律,武功深不可测,却从不参与江湖纷争。难道就是眼前这个人? 笛声忽然转急,像有无数根细针钻进耳朵,黑衣人纷纷抱头惨叫。慕容珩放下笛子,对沈砚秋扬声道:“姑娘,上船避一避吧。” 沈砚秋犹豫了一下,看了眼还在哀嚎的黑衣人,终究还是踩着水踏上了画舫。刚站稳,就见慕容珩递过来一块干净的手帕:“姑娘受伤了,先擦擦吧。” 他的声音温润,眉眼间带着种悲悯的神色,倒让沈砚秋紧绷的心弦松了些。她接过手帕按住伤口,低声道谢:“多谢公子相救,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在下慕容珩。” 他微微一笑,转身引她进了船舱,“姑娘可是来找顾昀的?” 沈砚秋一愣:“公子认识他?” “算是旧识。” 慕容珩给她倒了杯热茶,“他半年前确实在中洲住过,与我常有往来。只是三个月前,忽然不辞而别,连我也不知他去了哪里。” 沈砚秋握着茶杯,指尖传来暖意:“那你可知,他为何会被黑风教追杀?他们说他偷了芙蓉心经。” 慕容珩叹了口气:“芙蓉心经是武林至宝,谁不想得到?顾昀手里有半块能找到心经的玉佩,自然成了众矢之的。” 他顿了顿,看向沈砚秋,“姑娘手里,该是另外半块吧?” 沈砚秋点头,将那半块芙蓉玉佩取了出来。慕容珩看着玉佩,眼神复杂:“这玉佩本是一对,是前朝一位画圣所制,据说能指引人找到藏在芙蓉山里的心经真迹。只是那芙蓉山地形复杂,又有机关重重,多年来没人能找到入口。” “芙蓉山?” 沈砚秋从未听过这个地方。 “在江北,离这里不远。” 慕容珩道,“顾昀三个月前离开中洲,就是去了芙蓉山。我猜,他定是找到了什么线索,才会被人盯上。” 沈砚秋心头一紧:“那他现在……” “不好说。” 慕容珩摇头,“黑风教教主觊觎心经已久,手段狠辣,顾昀若是落在他们手里,怕是凶多吉少。” 他看着沈砚秋,“姑娘若信得过我,我愿陪你去芙蓉山一趟,或许能找到顾昀的踪迹。” 沈砚秋望着他,见他眼神坦荡,不似作伪,便点了点头:“多谢慕容公子。” 夜色渐深,画舫在水面上缓缓漂着。沈砚秋靠在窗边,望着外面的月色。月光洒在水面上,像铺了层碎银,远处的中洲在夜色里只剩下模糊的轮廓,水边的芙蓉花影影绰绰,倒像是美人的剪影。 忽然,她听见舱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偷听。她对慕容珩使了个眼色,两人同时起身,沈砚秋推开门,只见一个黑影正往船尾跑,衣角闪过一抹熟悉的月白——是苏婉! “她怎么会在这里?” 沈砚秋皱眉。 慕容珩眼神沉了沉:“看来,她并非只是顾昀的旧识那么简单。” 两人追出去时,苏婉已经跳上了一艘小船,正往中洲划去。沈砚秋想追,却被慕容珩拉住:“别追了,她既在暗处,我们不如将计就计。” 他望着中洲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明日去芙蓉山,带上她,或许能引出幕后之人。” 沈砚秋点头,转身回了船舱。她看着案上那半块玉佩,忽然觉得这平静的江南水面下,藏着太多的暗流,而那朵象征着秘密的芙蓉,早已被染上了血腥气。 第三章 芙蓉血 次日清晨,沈砚秋和慕容珩准备动身去芙蓉山。刚到岸边,就见苏婉等在那里,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沈姑娘,你没事吧?昨晚我担心了一夜。” 沈砚秋淡淡道:“劳苏姑娘挂心,我没事。今日要去江北一趟,不知苏姑娘可有兴趣同行?” 苏婉眼睛一亮:“江北?是去芙蓉山吗?我听说那里的芙蓉开得极好,正想去看看呢。” 慕容珩在一旁笑道:“苏姑娘若是想去,便一同走吧,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三人雇了辆马车,往江北而去。一路无话,沈砚秋总觉得苏婉看她的眼神有些异样,像是在打量一件猎物。倒是慕容珩,偶尔会与她聊些江湖趣闻,或是点评路边的风景,让这沉闷的旅途多了些生气。 傍晚时分,马车到了芙蓉山脚下。山如其名,漫山遍野都是芙蓉花,红的、白的、粉的,开得如火如荼,远远望去,像是烧起来的晚霞。山脚下有个小镇,三人找了家客栈住下。 夜里,沈砚秋辗转难眠,索性起身到院子里透气。月光下,院墙边的芙蓉花透着朦胧的美,让她想起师兄画里的芙蓉,温柔又带着韧劲。 “睡不着?” 慕容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手里拿着两盏灯笼,“我听说山上有个芙蓉池,月色好的时候,池里的芙蓉会发光,要不要去看看?” 沈砚秋点头。两人提着灯笼,沿着山路往上走。山路两旁的芙蓉花在夜里散发着甜香,偶尔有萤火虫飞过,像是提着小灯笼的精灵。 走到半山腰,果然看见一个圆形的池塘,池里开满了白色的芙蓉,月光洒在花瓣上,竟真的泛着淡淡的银光,美得不像真的。 “这里就是传说中藏着心经线索的地方。” 慕容珩指着池中央的一块巨石,“你看那石头上的纹路,像不像一朵芙蓉?” 沈砚秋凑近一看,巨石上果然刻着一朵巨大的芙蓉,花瓣层层叠叠,与她手里的玉佩图案几乎一样。她拿出玉佩,对着月光看了看,忽然发现玉佩背面刻着几个极小的字:“花开见佛,叶落归尘”。 “这是什么意思?” 她不解。 慕容珩还没说话,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只见苏婉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把匕首,脸上哪还有半分温柔,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沈砚秋,把玉佩交出来!” 她厉声喝道,“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你到底是谁?” 沈砚秋握紧玉佩,后退一步,与慕容珩背靠背站着。 “我是谁?” 苏婉冷笑,“我是顾昀的师妹,也是当年被你们师门抛弃的人!” 沈砚秋一愣:“你胡说!我们师门从未抛弃过谁!” “胡说?” 苏婉的眼神变得怨毒,“二十年前,我爹娘是师门的护经人,却因为你们师父的失误,被黑风教满门抄斩!你们师父为了推卸责任,说他们私藏心经,还把我们这些孤儿赶出了师门!若不是慕容庄主收留我,我早就死了!” 她看向慕容珩,眼神复杂,“庄主,你答应过我,帮我夺回属于我的东西!” 慕容珩叹了口气:“苏婉,冤有头债有主,当年的事,并非沈姑娘所为。” “可她是那个老贼的徒弟!” 苏婉嘶吼着,举着匕首冲了过来,“我要让她为她师父的过错偿命!” 沈砚秋拔剑相迎,两人在芙蓉池边打了起来。苏婉的武功路数与沈砚秋有些相似,显然也是出自同一师门,只是招式间更狠辣,带着股玉石俱焚的决绝。 慕容珩想上前帮忙,却被忽然出现的黑风教教徒缠住。原来苏婉早就通知了黑风教,想借他们的手除掉沈砚秋,自己好夺走玉佩。 混战中,沈砚秋被苏婉的匕首划伤了胳膊,鲜血滴落在芙蓉花瓣上,瞬间被吸收,花瓣竟变得更加红艳,像是染了血。她忽然想起玉佩上的字,“花开见佛,叶落归尘”,难道要让血落在巨石上的芙蓉纹里? 她看准一个空隙,纵身跳到巨石上,将流血的手臂按在芙蓉纹的中心。鲜血顺着纹路蔓延,竟真的让那石芙蓉“活”了过来,发出耀眼的红光。红光中,巨石缓缓移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是心经!” 苏婉和黑风教教徒都惊呼起来,疯了一样往洞口冲。 沈砚秋却在红光中看到了一幕幻象:二十年前,她的师父抱着一个婴儿,在黑风教的追杀下逃到芙蓉池边,将婴儿交给一对夫妇,也就是苏婉的爹娘。后来夫妇被追杀,师父为了保护婴儿,不得不引开敌人,却被误会成抛弃他们…… 原来,当年的事是这样!苏婉的爹娘是为了保护她才死的,而师父一直活在愧疚里! “苏婉,你看!” 沈砚秋指着幻象,“你爹娘是 第497章 此祭,天不语,地不答,唯余虚空,记此终章。 收集完东西之后,放在了对应的位置,回头看向玄黎。 “开始吧。” 玄黎抿了抿唇,指了指允酒。 “他呢?你要抓他是干什么?” “哦,无论是什么的祭祀都是有些副作用的。”瞥了眼玄黎。 “你还不够格,所以拉了一个人给你分担一下,免得你承受不了直接给我半路嘎了。” 玄黎嘴角抽了抽。 也对,他们都是重量级的,副作用肯定是有的,而且也会很重,这么一看,沈楼舟居然是最轻的,他没了那个体质,对于他来讲是解脱能变成一个普通人而已。 不再多言,张了张嘴就按照栖梧的传音念。 “天之所眷,运之所钟, 过盛则倾,过聚则壅。 汝身载气运如烈日,灼得众生难仰,天地失衡——” 话落林萧周身浮现无数金色光丝,牵连向日月星辰。 魔尊有些意外的看着玄黎,没想到这个家伙是真的会。 众修士这时候把这里的一面墙给突破,同时四面八方的围墙都坍塌了下来,不久,周围就围满一堆人。 这些人看到这个场景想要上前阻止,但是还没有靠近就被阵法的符文给打飞。 “不要靠近!” 但显然已经来不及了,刚刚被打飞的那个人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谁知很快肉身化成汁水流入到地缝中,只留下一具遗骸在那里。 众人都震惊的看着,已经没有人敢继续向前靠近。 在祭台上面看着的魔尊,只是鄙夷的看着他们。 玄黎显然也是注意到了,说话的都有一点颤抖。 栖梧赶忙传音过去安抚他。 “集中注意力,你放心,我们在阵法内,我看过了,这个不会要了我们的性命的,继续跟着我念。” 玄黎吞咽了一下,张了张口继续在那里念。 “今解此缚,散此华: 让汝眉峰的‘天选之辉’,化雨洒向八荒,令草木均分其泽; 让汝命格的‘顺遂之轨’,碎作星尘落向四野,令众生各拾其缘。 从此,晴雨不随你意,祸福不由汝定, 运如檐下之水,滴向何方,全凭天地裁断。” 咒毕,头发自燃成灰,林萧周身金芒骤灭,东位地面浮现一行血字:‘众生平等,再无偏私’,其眼中最后一丝对天地的‘熟稔感’彻底消散,此后行路常遇荆棘,开口常遭辩驳,再无半分天地偏爱。 【剥离同体者(因果与承载):以“解缠·敛容”为双咒】 “汝身如枢纽,缠天地之因,绕万物之果, 因无果则悬,果无因则坠, 千丝万缕缠得天地难转,众生难安—— 南位血珠炸开,化作无数光网,网中浮现同体者与山川、众生的过往纠葛,锁缘链上的铜片开始发烫 今断此链,解此网: 让汝与春山的约定,随雪崩消融; 让汝与秋水的盟誓,伴枯鱼沉底; 让汝与众生的恩怨,同残烛燃尽; 让汝与日月的羁绊,逐流云散入虚空。 从此,花开不为你曾培的土, 叶落不因你曾折的枝, 前尘是陌路,后事不相干, 天地间再无一丝线,将你与万物相连。 (再对“承载”,声音更冷,似在碾碎某种“不合规”的存在) 汝躯如洪炉,容法则之碎,纳万物之灵, 容过满则裂,纳过杂则溃, 一身能载令天地失序,法则难安—— 北位指骨化作青烟,同体者肩上的纳灵钉开始渗黑血,其躯体浮现无数细微裂痕,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皮肤下溢出。 今封此炉,敛此能: 让汝皮肉中藏的‘万法之痕’,褪作凡肤,再难容一缕清风; 让汝筋骨里含的‘众生之息’,散作尘埃,再难承一片落叶; 让汝血脉中融的‘天地之韵’,涸成死水,再难映一丝月光。 从此,水过你身如遇磐石, 火近汝体如逢寒冰, 连你自身魂魄,都似要从这具躯壳中漏出, 如风中残烛,护不住半分暖意。” 双咒毕,栖梧颈间锁缘链寸寸断裂,肩上纳灵钉融入皮肉,其周身光网与裂痕同时消失,南位与北位的地面同时凹陷,露出深不见底的黑暗,仿佛天地在此处挖了两个洞,将她的因果与承载之力彻底吞噬。 宋飘晚是在这个时候出现,但是因为这个阵法已经进行到了一半无法再靠近,只能在外面观望着。 奇怪的是栖梧这个时候应该已经死了,但是她居然还活着。 魔尊:“呵,不愧是天道想要护着的人。” 【剥离毁灭地的混沌之力:以“镇妄”为名】 “混沌为烬,生灭之始, 不该附于形,不该染于世, 汝身携此力如携雷霆,劈得山河崩,乾坤乱—— 西位魂火暴涨,化作黑色巨手,欲撕裂阵图,破界刃开始震颤 今囚此狂,镇此妄: 让汝骨中的‘破灭之息’,沉回九幽地核,与岩浆同眠; 让汝魂中的‘无序之念’,锁入鸿蒙裂隙,与虚空为伴。 从此,风过汝身不起尘, 雷劈汝顶不惊魄, 连捏碎一块顽石,都要费尽全力, 再无半分令天地战栗的毁灭之威。” 咒毕,魂火骤然熄灭,破界刃插入地面,西位浮现一道黑色旋涡,将混沌之力的余波尽数吸入,旋涡闭合处,只留下一块焦黑的印记,如大地的一道疤。 沈楼舟感受到身体里面的不知名的东西正在不断地往外拉,弄得他整个灵魂都在颤抖,痛得要死。 仪式终章(合咒) “四者归墟,天地复位, 气运散则平,因果解则宁, 承载敛则安,混沌镇则定。 汝等从此: 运如飘蓬,缘似飞烟, 身若敝履,力比尘埃—— 刹那间,地上的符文亮起血光,冲天而起,天地大变。 以汝之‘失’,补天地之‘缺’, 以汝之‘寂’,换万世之‘稳’。 此祭,天不语,地不答, 唯余虚空,记此终章。” 咒语念完身上的枷锁又加重了一分。 宋飘晚察觉到的时候,发现了这个阵法薄弱点,赶忙直接飞过去,抬手就一拳干碎了。 刚靠近到栖梧那里就感受到栖梧的压制稍微变弱了一点。 看了看周围的情形。 魔尊现在正痴狂的盯着天上,而妖王……盯着她,但是又像是若无其事的一样转移视线,而且他的脚步好像是在后退对吧? 妖王:对对对就这样子悄咪咪的离开,趁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我的时候赶紧溜,魔尊现在在那里发疯,根本不可能注意到我,鬼王?我不管,我先跑了再讲。 妖王:还有那边的那个要搞事情,赶紧的最好,全部的目光都吸引到你那一边,这样子我开溜更方便一点。 栖梧强撑着身体传音给她。 “先去救沈楼舟,我…我这里不打紧,我有办法自救。” “哎呀!知栖师叔,什么办法自救啊…你这个情况…” 刚刚的情形,她是一分一秒都看在眼里,栖梧这个情况,想要活下来都已经很难了,更别说现在还在这里有力气的跟她讲话。 “要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的话,我说我有办法,我就是有办法,你难道还不相信我吗?” 宋飘晚咬了咬牙,只能发泄般的一样,往那个球体上来了一拳就转身走了。 宋飘晚趁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快速地跑向了沈楼舟那边,-拳拍上了那个球体,这个力气用了她十成十的力气,那球体上正在不断吸收的压力,一下子就传到了宋飘晚身上,宋飘晚猛地不受控,直接跪在了地上,但还是咬着牙撑了下来。 正在那里发疯的魔尊,这时候注意到了异常,但是注意到的时候已经都晚了。 宋飘晚再次用力地拍了过去,这次的力气直接翻倍,关着沈楼舟的球体在那一瞬间四分五裂开来。 本来被吸走的混沌在那一瞬间又一秒回到了他的身上,那个咒语念完的时候吸走的确实是混沌体质,但是混沌的核心还在他的身体并没有完全被吸出来。 魔尊抬头看向了天空,天上已经雷声震天,现在闹这么一出,天道想不注意这里已经很难了,更何况现在已经缺失了混沌,这个…是成不了。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妖王这个不中用的关键时候,居然人已经不在了,他居然跑了! 第498章 无论如何是哪一个都让我跟个笑话一样 在外一直不敢上前的众修士,见此虽然依旧有些不敢上前的,但也有不怕死的。 会什么就扔什么,剑修更是直接直接冲了进去,毕竟剑阵什么的也不是什么人都会。 林萧那边很快就被救了出来,而栖梧这里也因施咒中就被拉到了最远的地方,而且早就有失血过多摊在里面了。 要不是允酒强行让她清醒着,不然早就不醒人事了。 玄黎在练完咒语之后,被反噬的撑不住,倒在了地上,修士后来上前直接抓了起来。 沈楼舟看着这个局面,回想着祭司说的话,又看向栖梧,心里有了个决断,像是下定决心转头看向宋飘晚。 “有传送符吗?指定的,距离不远就可以,有的话借我一个。” 宋飘晚坐在地上烦躁的抬起头,看他眼神上下扫视着。 “你要跑?” 不等待解释,又把头撇向了一边,冷笑了一下。 “算了,人之常情,怪不了你,而且你在这里多半也只是拖后腿的功夫。” 随后掏出来甩到了他的身上,沈楼舟赶忙接住。 “跑吧,最好能跑多远就滚多远。” “…谢谢,我不会妨碍你的眼的。” 宋飘晚不耐烦的摆手。 “你哪来那么多事儿,要走就赶紧走!” 沈楼舟不语,很快就消失在了原地,但宋飘晚却在下一秒睁大了双眼,因为这个家伙下一秒就出现在了栖梧那里。 “师叔。” 栖梧:? 宋飘晚:他要跟我抢人! 沈楼舟内心建设了许久,栖梧他犹豫了半天就是不说话也不耐烦了起来。 “有事说事,没事就闪一边去,你挡住我看戏了。” 沈楼舟被说的更不敢开口了。 沈楼舟:我记得师叔以前很温和的啊…… 栖梧:允酒,他在想什么。 栖梧太无聊了,又挡着看不了,就开始好奇他到底来这里干什么。 允酒:“他在想你变了,你平时很温和的,你刚刚那样子挺疾言厉色的。” 栖梧:平时好脸色给多了,还有你是怎么用词的?疾言厉色是这么用的吗?而且我寻思我应该也不凶吧,我只是让他别挡着我看戏而已。 沈楼舟嗫嚅了几下。 “师叔,我想请你接受我的混沌体质!” 栖梧:?说什么?我吗?不是我吹,现在我身体前面等同于一个漏斗,漏风的,到时候翻个身吓死你。 “你是嫌我所拥有的还不够乱吗?让我拥有你的混沌体质?是打算让我飞上天去把天道薅下来让我去当吗?” 沈楼舟犹豫了一下。 “师叔,你要是愿意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可以你个头啊,你脑子里面是怎么想的?天道会允许这样子的我存在吗!” 沈楼舟还是狠了狠心,一手直接插向了自己的腹部在里面摸索着什么像是摸到了什么,直接往外面用力地扯了出来,灵根连带着他自己的血肉都挑了出来。 栖梧看着人都呆了。 栖梧:狠人! 然后神奇的是他的手竟然穿透了屏障,把瘫倒在地上的栖梧翻了个面。 栖梧的腹部早就变成了浩瀚星海的虚空,沈楼舟有些坚持不住的跪坐在地上,但还是强忍着往自己身体里掏了掏,然后掏出了一颗心脏,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脏竟然与常人不一样! 他的心脏完全布满了灰黑色的血管,同时还有红黑色斑的纹路,隐隐约约的在那里闪烁着,不断地鲜血从他手臂里滑落到地面。 栖梧:惊悚片! 栖梧看着他,沈楼舟想把心脏放进虚空里。 栖梧:no!不要,我有说我要了吗?你难道不打算活了吗! “你疯啦!你给我了,那你呢?你难道就不想活着了吗!” 沈楼舟只是苦笑的摇摇头。 “我的人生过得可真是一点意义都没有,我早就不想活了,或许我就应该死在千年前,我的命怎么就那么顽强呢?所以…师叔能不能请你一定要接受它。” 栖梧:“你在说什么恐怖的话?!就只是因为没有任何意义就不想活了吗?难道现在你就不觉得你干的事情很有意义吗?而且你刚刚在说什么惊悚的话!你让我接受你的心脏?!你觉得我能接受吗?!!” 栖梧不想让他靠近,但是奈何清醒的是她的意识又不是身体,她根本就动不了! 栖梧:死允酒!我怀疑这也是你策划好的! “沈楼舟,我劝你想清楚点,给了我,你可就真的活不了了!” “我很清楚,我也意识到了一件事情…我们其实都是可以死的,包括那位我至今都摸不透的允酒,我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我得出了一个结论,所有人都可以死,但唯独救你不会死。” “你…”这话说的什么意思?允酒这个家伙都可以死在我前头?! “我能活那么久,甚至千年前那场灾难我都能幸存下来,我很难不去想我这毁天灭地的体质是不是特意为你打造的,如果是的话,那我觉得给你也不是不可以,而且你也是最好的宿主了,这个对于我来讲也只是一个拖累,我也想请你替我活下去。” “神经啊!没有什么人是特意为另一个人才存活到至今的,也没有什么人是不死不灭的!你自己说的那话你自己难道就不觉得扯吗?!你的心脏不是我的,我有我自己的心脏,我何必要你的心脏!” “要活也要你自己活,你这话说得像我就很想活一样!” “而且你不也说了吗?!你都已经能猜到所有人都可以死,甚至也包括允酒他都能死,那你怎么就没有猜到你要是把这个心脏给我,那我及其可能会变成一个移动的杀人机器!我可是有与天地比肩的因果和能存载万物的同体者,你为什么不动动你那脑子想想!你要是把这毁天灭地的体质给了我,我会怎么样?!” 任由着栖梧不停地在那里劝说,沈楼舟的想法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看着栖梧在那里喊得很用力,但是身体毫无动作。 栖梧现在已经动不了。 心里冒出了这么一个念头,沈楼舟旧手比脑子快的直接一塞,栖梧眼睛瞪得跟铜铃大一样,但是就在下一秒就感受到了身体里的动静,用尽力气抬起身子往下一看,身上的虚空竟然开始慢慢地化为实体恢复成原样,有点不可置信的抬起手摸了摸身上的伤。 都恢复了?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甚至摸了摸脸上的伤,这也恢复了…都恢复了… 沈楼舟看着栖梧恢复成原样,见此也笑了笑。 “不用太过于惊讶…混沌体质…能造物,自然也就能…恢复伤势…” 她果然是最适合的,我猜的没错,我就是一个提供营养的身体而已,给这个心脏提供足够的能量,到了一定时机,再还给这个心脏真正的主人。 这个混沌体质这几年,无论我怎么滋养填补,吃多少山珍海味、天地灵宝,都不会乖乖听话,而且与我都不怎么合得来,但是也就一瞬间的事情他们相融的,速度很快,而且看师叔的样子…师叔并没有什么任何不适应,也意味着他们没有排斥。 呵…沈楼舟,你这一生真是过得一点意义都没有,甚至唯一的意义,存活的意义都只是为了供养这个心脏而已,但为什么偏偏就是我呢? 难道就因为这个心脏现世时间太早了吗?还是因为…栖梧出生的先天条件并不符合?无论如何是哪一个都让我跟个笑话一样。 沈楼舟吊着最后一口气,说完了那一堆话,最后的意识也停留在了这可笑的结论上,之后便再也承受不住在了地上。 “沈楼舟!” 第499章 允酒,能帮我暂停他的时间吗 眼见着沈楼舟的生命气息越来越弱,栖梧也着急了起来,赶忙起身,身子也在一瞬间很利索的站了起来。 该恢复的都恢复了,要死啊! 而且我甚至都能感受到灵魂也比之前强悍了许多,想到自己现在的体质果断的出手,照在那一瞬间裂开。 看了看沈楼舟,又抬头看看天上已经打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那几个人,那个雷也不知道劈不劈。 一声雷响,一道雷落了下来刚好劈到了鬼王旁边的地面,鬼王尖叫的从墙面爬到了另一边。 “我的阵法怎么就破了!”那我之前突破的修为没有渡劫的雷杰,不得这一下子全部都劈过来! 随后便朝天上的魔尊喊道。 “魔尊赔钱!” 正忙着打架的魔尊,抽空回了一句。 “关我屁事!明明是你这阵法年老失修,你自己不维护,关我屁事!” “我不管!” 栖梧:……魔尊竟然是个老赖… 等等… 栖梧这个时候想到了一种禁术,但是现在情况紧急,显然还是来不及的,更何况那个禁术所需要的东西我也不是什么都有啊! 现在得赶紧用灵力封住他的伤口,避免他的失血过多,但这并不是主要问题,他没有心脏,这才是问题啊! 他的心脏现在已经融入到我的体内了,我总不可能把我自己的心脏掏出来塞给他吧!先不说我掏出来的那一瞬间我有没有力气塞回去! 他可以不代表我可以,而且我也没有那个勇气啊! 允酒这个时候却传音了过来。 “我说过了,你死不了。” 栖梧耳朵在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听不到了周朝其他的声音只听得到允酒说的这句话,“你死不了。” “……” “所以…这是你干的?” “这可不是我干的,他只是想起了某些事情才决定这么干的。” “什么事情?这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允酒默了一下。 “哦,是我时空错乱记错东西了,这件事情你目前应该还不知道。” “现在知道也不迟,我大概是忘了,你当时可并不在场,所以你不知道也很正常,这件事情还是那个祭司老头让你走的时候,他给沈楼舟算出来的,直接点说的话,就是他把你支走了,才跟他讲的这件事情。” “本源消失,移花接木。” “这老头故意的喔,这结局都直接摆在明面上了,沈楼舟他还执意要去送死,那我也没什么办法了,让我干扰的话,我觉得这件事情太麻烦了,所以我就不打算插手。” 本源消失,移花接木…混沌体质… 栖梧像是丧尸说话的能力一样,随后又看向一边被丢到一处的…沈楼舟的灵根! 他的心脏在我这里,他的力量来源也就是本源都没有了…等等!他还有丹田啊…不,他元婴了,这些东西也都在刚刚全都碎掉了,真是脑子上头了,本源没了,元婴也被牵连着没有了,而且他的元婴附着在心脏处,在被扯出来的那一瞬间就已经碎了。 栖梧清楚的已经意识到好像已经没有其他办法能救他回来了… “真是的,要是当时我要是能再坚持一下我的身体或者那个时候能动一下,是不是他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按照计划…他可以变成一个普通人,他至少不用死,所有的因果所有的负担应该都是由我来背负的,怎么到头来他却死了? “你没有把计划告诉他,你的计划甚至都没有告诉过任何一个人,或者你把计划告诉他了,他也会这么做的,毕竟三个人他们两个顶多就是变回普通人而已,但是你是直接消散于这世间了,他们可接受不了。” 栖梧笑出声来。 “我就是知道啊,我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我才打算不告诉他们的,鬼知道他能想到这样子的办法…都是死人,为什么不能是我?” 允酒沉默了一下。 “你的计划就是在念完咒语之后,因承受不了这过多的因果爆体而亡,死之前你甚至会选择直接带走鬼王魔尊这两个,妖王带不带走,那也不是在你的计划之内,因为会有后面来的人收拾,但很可惜呀,一切都有例外。” “你没有死,相反快要死的人成了他了。” 栖梧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 沈楼舟出生的时候,他的时间是被放慢了…甚至是暂停,那现在…是不是也可以? “允酒,能帮我暂停他的时间吗?” “行啊,那你要拿什么跟我换呢?” “我…” 第500章 我情绪激动下,你误以为是动情啦? 栖梧还没有说,允酒赶忙打断。 “事先说明,我这不收你的因果,特殊体质,包括那个混沌体质。” 栖梧:……行呗,能给的都给我堵死了呗,那我还能用什么啊! 栖梧急的抬头去寻找允酒,想找到他后讨价还价一翻,但是一抬头就看到允酒正蹲在她的面前,她抬起头的时候刚好面对面。 允酒…什么时候在的… 允酒抿这个嘴。 “你有…情了。” “什么?” “不,不,那不算情,只是有点颤动罢了。” 栖梧没搞清楚允酒在那里叽哩咕噜说啥呢?允酒也不打算给个解释,就在那里赶忙的否认了,而且还在那里自慰。 但是又在那里自言自语的讲话,不,严谨来讲就是对栖梧讲,但是又神神叨叨的。 “你要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栖梧:…我不能有情对吧?那不就好办了吗。 不知为何,栖梧像有了解脱一样。 也好,友情、亲情还是爱情我都不需要,拿这个去换的话正合适。 “那…我用情换呢?” 允酒:…… “我觉得你不会想的,如果想不出来其他的话,那我替你做一个决定好了。” 为什么会认为我不会这么想?我明明挺想的,而且这个情感也没什么用啊!我根本就分辨不出来! “你不会的,而且我也不会同意的!” “我会!” “嘿呀,你这么嘴硬干什么呢?听我的话就好啦!” “行了行了,就这么决定好了,我告诉你,虽然我经常没有空,但是你但凡想要拿什么东西要换的话,你最好别跟我用情,不然这个后果你自己可承担不了,你敢换,那我们全部都得玩完。” “啊?为什么?你怎么说应该也得给我个理由啊!” “不该问的别问!” 栖梧:…… “那好吧,那你要什么?” 栖梧见允酒语气阴沉了下来,也只好把这件事情放一边去暂时不深究,现在时间应该还很长,迟早有一天我会知道的。 允酒思考了一下,又看向沈楼舟。 “我还是先教你一个方法吧,没用的话,那我再动手。” 既然没用,那为什么要用? “我又不是万能的,我又不是什么事情都需要知道,而且我怎么可能脑袋里装得下那么多的事情,要是我什么都知道的话,那谁谁谁在门口潵了一泡尿这种事情,我是不是应该也知道,我的脑子是记住重要的事情,不是这些大小事情都要记住的。” “记住了会怎么样?” “死机。” 栖梧:??? “就是你想的那样子,物理意义上的死机,接受不了太多的信息,导致脑子卡壳了,类似于上课听不懂老师在讲什么一样,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你不是人啊。” 允酒:…… “我本来就不是人!” “行了行了,不要在这里跟我讲这些有的没的,有空纠结这些,你还不如多观察一下这个人还能活多久。” 然后指了指地上无人在意的灵根。 “你把那个清理干净。” 栖梧看了一眼之后,灵根漂浮了起来,一个清洁术下来立马干净了。 允酒瞥了一眼栖梧。 “我还真误会你了,真以为你动情了,还好还好。” 栖梧:……我是什么东西都敢碰的,怎么,我情绪激动下,你误以为是动情啦?神奇。 第501章 他把我感动到了 然后这边允酒让栖梧去接灵根,另一边的话… “长老,林峰主已经救出来了,但就是……还有两个人在那边,不过目前来看并没有什么危险,而且我们也过不去那边,接下来怎么办啊…” 另一个弟子赶忙上前汇报。 “对了,已经逃跑的妖王我们已经分了一批的人去追了,鬼王他在那边坐着,目前也没有什么要攻击人的意思,对了,还有……唉?那人呢?” 这位弟子刚才抓到了允酒,刚安置好人家,但是一转头,人就不在了,顿时就有点惊慌。 “不要慌,他在那未悔峰主那里。” “未悔?谁啊?这是哪位峰主?” “就是长得娘们唧唧的那个。” 那个弟子闻言就在全场风尘中终于找到了栖梧的身影。 “哦,那不是绯闻三人组的其中一个人吗?” 长老快速的捂住了这位弟子的,但还是有些晚了,周围在忙的地址都像是拉长了耳朵一样,听到这话都纷纷围在了一起,看向栖梧那个方向,恨不得眼睛跟装了望远镜一样。 长老:…我尽力了,真的,这年头的弟子都太八卦了。 “她真的是男子吗?长得居然比青楼花魁还要美,而且我之前看影像的时候就已经觉得美了,没想到现在看到本人发现更美。” 有的弟子感叹。 “听说那个时候未悔师祖才十三岁,已经五年过去了,未悔师祖当然长得更美了,人都是会长大的。” 有的人在那里回忆对比中。 “对了,那未悔师祖现在是和谁在一起了?” 有的人在那里八卦。 长老看不下去了。 “看什么看!还有在这里八卦师祖的闲话,与其在这里讲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多去治疗那几个人,再让我抓到你们在这里偷懒,你们就给我滚去公德堂领罚去吧!” 吓得那几个弟子的立马就散开来,长老看着他们马上各回各位在那忙来忙去,他站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抓住了刚刚在自己身边的那位弟子。 “哎,你们刚刚说的那些事情…” 闻着味在那里八卦的长老。 这边栖梧。 “听我的指挥啊。” “嗯,听着呢。” 灵根放在了沈楼舟的身上,周围早就已经飘散着被释放出来的灵力,利用灵根对身体的适用性,正在缓慢地融入到他的身体内,沈楼舟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脸色稍微好了一点,但只是在一瞬间的事情又变得惨白。 “好的,没用。” 允酒说完这句话之后,下一秒沈楼舟就停止了呼吸。 栖梧:…这么直接的吗,就这么直接切断生命?有点意思。 “我要纠正一下,这不是切断,只是暂停而已,你想不想学啊?我可以教你哦,到时候你面对敌人的时候,你可以直接暂停他们的生命吓死他们。” 栖梧:不好吧。 “你管他好不好干什么呢?目的是能正式到对面就可以了。让他们对你产生恐惧,这就很直接的一个办法了,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扮鬼吓死他们。” “…好吧,不过既然没用,为什么一定要把灵根放回去?这是起到了什么作用?” “这不废话,不把这个还回去,难道你是想让他变成一个废人吗?灵根没了,那就是没了,你堆多少天财地宝那都没有原来的好用好吧,而且一开始我也问你了,你想不想让他活,你说你想,那我就一定有办法能让他活,但是谁知道他还会顺手把这玩意儿也扯出来呀,可见他是真不想活。” “他都不想活了,我都不理解你为什么还想救他?”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就觉得他自己如此草率的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这是不是有点太对不起他的父母了?是不是太有点对不起把他养大的宗门了,我这话说起来有点道德绑架的意味,我也很清楚,但是我想他才活了二十多年,他大部分的人生都困在宗门里,仅仅就二十多年就说自己活够了,没有什么任何意义,他都没有去更远的地方,看看凭什么说他的人生没有任何意义?所以我想让他活着看看这个世界。” 其实我就是有点对不起自己的内心而已。 明明我那种情况,任何办法都没法把我救回来的,但是他偏偏把自己的体质以移植心脏的方式转移到我身上,换种方式来讲,就是用他的命换我活… 他把我感动到了。 “呵!”允酒直接大喝一声。 把你感动到了,那我做得那么多的事情怎么没把你感动到? “你这个没心肝的人!讲一大堆道德绑架的话,把自己说的心软了吧!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行了接下来的事情…” 允酒话还没有说完,就在下一秒消失在了原地。 栖梧:? 第502章 打活人可比打死人解气多了 栖梧感觉到身体有点异常。 “接下来我不管了,能让你再清醒一个小时而已,结束了你应该会很熟练的。” “哦,对了,忘记跟你讲了,我要的…就你的一段记忆吧。” “什么?” 安静,一分钟的时间过去了,栖梧没有感觉到自己忘记了什么,想不起来,那估计的就是不重要的事情,那不管了。 栖梧起身抬头看向在空中打架的魔尊,然后又看了眼沈楼舟,想了想他在这躺着也不是个事,就把人抱了起来,然后目光锁定在那边的长老,快速地躲过扔过来的石头,飞奔着朝那边跑了过去还是不是躲一下。 长老一个回头就发现栖梧站在自己的后面,实际上…栖梧站在他们的后面有一段时间了。 当时长老聊得正上头,栖梧出于好奇就听了一下。 “真的假的?!知栖师叔更亲近于素晚师妹?” 另一个人插了进来。 “放弃吧,明明是更亲近我们的素萧师兄,宋飘晚她很明显就是第三者!” “你放屁!素萧师兄才是!” 栖梧:…?你们在说什么,怎么都在说一些我不清楚的事情。 眼见着两家cp粉就要开始撕起来,栖梧赶忙咳嗽了几声。 栖梧:这年头…别什么都乱磕,也不知道这股邪风是什么时候有的。 “呃…知栖师叔!” 众弟子看到后都紧张了起来,尤其是说本人的绯闻还被本人看到,也不知道知栖师叔会不会怪罪下来。 “你们带他回去交给宗主他们,他们应该会懂的,你小心点。” 一位弟子赶忙上前把人接过来。 “好的,知栖师叔。” 栖梧看了眼之后转身就走,然后又转身回来,一脸和蔼友善的微笑。 “下次不要再说这些了,可以吗?” 不可以,那就罚你们去功德堂,或者把你们关在后山那里,关个一年半载再出来。 “好…好的。” 众人一时被栖梧的笑晃了眼,都有些结巴了起来,等回神的时候,人已经不在了。 众人:…… “啊!谁懂?!知栖师叔,真的好温柔啊,她说话的时候轻声细语的,啊!!!” “我突然就在刚刚发现谁都配不上知栖师叔!知栖师叔独美!” “知栖师叔,人美说话也温柔,而且她修炼速度也好快呀,要把知栖师叔画下来!挂在我自己屋里,这样子每天起床拜一拜没准儿我修炼速度也这么快!” 栖梧:…别拜了,我怕你折回去。 上面问剑宗宗主在和魔尊打的正火热呢,栖梧看到之后立马冲了上去,拉住了还打算继续上前打的问剑宗宗主。 “你干什么!” “师兄,我和他有一些私人恩怨,能让我先打他一顿吗?我看师兄这个架势不把对方打死都不解气的样子,我怕我没有机会打他。” “打活人可比打死人解气多了。” 问剑宗宗主眼神狐疑地看着栖梧。 问剑宗宗主:我记得她以前不是这个性吧? “那行吧。” 反正对方现在实力已经不到十分之三了,让她出出气也是可以的,反正只要别死了就行。 魔尊只是呵了一声。 第503章 那你能不能不要再躲了?!让我打你一下怎么了! 栖梧下一秒就有了动作,只见栖梧快速抬起的左手出现了一抹绿色,然后就被吸入到里面去,也来不及回答旁边的宗主,栖梧也进入到里面去。 不快不行啊,再不快点能打人的时间就少了很多的。 “领…领域!”问剑宗宗主满目愣然。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江栖梧她什么时候时… 底下的众人都停下了手头上的事情,打架的都震惊,看着上方出现的绿色球体。 “我没看错吧…这是领域!” 其中一位长老猛地反应过来,抬手拍了一下旁边的人。 “发什么呆呀?!那些打架的停下来也就算了,你是治疗的,你停什么停!” “哦哦哦。” 鬼王沉默的看向林萧,然后传音。 “这需要让我保她吗?” 林萧:…… “你看看这需要我保吗!” * 在领域内,魔尊环顾了一下周围,眼的都是一处春意盎然的地方,周围的花花草草一看就长得很好,这时候身后也传来了一些声响,回头看栖梧也进来了。 习惯使然,开口就是嘲讽。 “没想到你居然是主治愈系的,真是没想到啊。” “我看着不像吗?” 魔尊:你自己看着你自己像不像! 魔尊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你要点脸吧。” 栖梧也不再浪费时间,她就只剩五十五分钟了,毫不犹豫地快速出手,领域内那本来安静呆着的当个装饰品的花草,突然变得高大无比,同时也变得凶猛了许多,都纷纷朝魔尊攻去。 魔尊看着那些花草,眼中依旧是不变的不屑。 “呵,你就只爱摆弄这些花草了吗?” 治愈系的领域从来都是毫无杀伤力的,我从来都没有把这些放在眼里,这些也只是看着表面凶悍而已。 栖梧:只爱?那行。 魔尊刚打算把这些花花草草扇回去的时候,才发现他完全就扇不出什么力气,体内的魔气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压制着动弹不了,来不及说什么赶忙躲开。 “呵,也真是没有想到你这个领域啊,压制修为。”弄得我跟个凡人一样。 “知道这是我的领域啊,在我的领域你还敢这么狂!” 领域也算是空间系的一种,进入领域相当进入别人的地盘,在这个地方那个人才是这个世界的主,魔尊敢这么狂,只是因为这个领域是治愈系,但要是这个领域是特殊类型的话,那就是另类了。 一朵花猛的张开血盆大口朝魔尊咬去,魔尊空有蛮力,理论上来讲,光用力气的话,确实可以把这朵花给掰折,但是实际情况是这朵花的体型是他的十倍。 魔尊:我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赶忙躲开,内心才有一点庆幸。 魔尊:差点就忘了,在别人的领域那个人他就是无敌的这一条,真是没办法太久没见了,我都快把这个忘了。 栖梧又进行了下一波的攻势,几波下来,魔尊已经消耗了大部分的力气。 栖梧:不是吧,他也太能躲了吧!虽然消耗了他大部分的力气,但是也消耗了我的呀,现在也就只剩下十分钟了,我这点力气杀他真的还不够啊。 “你怎么还有力气啊!” 魔尊被打得也烦了。 “那你能不能别再打了,而且…我认输,你们把我抓起来严刑拷打都行,能不能不要再这样子消耗我的力气了…我他娘的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累过!” “那你能不能不要再躲了?!让我打你一下怎么了!” “你神经啊!” 栖梧直接甩了一条藤蔓过去,而这一次好巧不巧的,终于抓到了魔尊。 “唉,你没力气了?” “你神经啊,被你抓了那么多次,我还得浪费力气躲来躲去,还得抽空还他几巴掌,你觉得我有那么多力气吗!拜托我是魔尊,我天天躺在那里坐在那里,我哪有那么多力气站起来来打架!” “你还挺会享受的哈!” 栖梧:你这话的意思,也就是说有点力气用来打架了,现在基本轮到我这里就没有力气了呗? “栖梧,你还想剥他的皮吗。” 允酒的声音这时候突兀地响起,魔尊显然也听到了。 “不会,他后面还有他受的,何必呢。” “哦,那你一直能挺过来,难道靠的就不是这个信念吗?我看你这一路上的疼都忍过来了,难道不就是为了剥他的皮吗?我还特意给了你一个小时的时间,结果你在干什么呢?玩呢?” 允酒说话的语气都有一股,我给你出一口气,结果你在这里嘻嘻哈哈的玩闹。 魔尊有些诧异的看向栖梧,不过转瞬间也理解栖梧为什么想剥他的皮。 魔尊:因为我打了她一巴掌,而且我下手还挺重的,基本就带的怨气和发泄不早点治疗的话,那估计就会留疤。 第504章 那只是一个不重要的记忆 “栖梧,伤害过你的人就不要手软,你后面受到的伤害只会一次比一次的重,难不成你每次都要手软吗?” “你要是不会的话,我也可以教你。” “教?让我受到伤害的人,是谁?你难道不知道吗?” 比起魔尊,我更想弄死你。 “哦…真可惜。” 允酒听得到,但也不在意,与他而言,栖梧只是一个工具而已,有点怨言也是很正常,我很关心下属的,所以偶尔关心一下很正常,当然就像刚刚的那个样子,很明显她心情就很好。 “但他也是伤害了你的人,你不动手,那我来就好了。” 我是一个好老板啊。 一条藤蔓从地面升起,快速的从魔尊背后穿透他的胸口,同时他的手指被不明的力量控制着突然就被掰弯了过去。 脸颊上有细细的冷汗流淌下来,但是始终不发言。 “接下来…你自己去。” 栖梧手上多了一把小刀。 “温馨提醒你只剩五分钟的时间了。” 栖梧:…… “给我加五分钟呗。” “滚!” 好的。 栖梧几步上前给魔尊的脸上划了几刀,然后魔尊也才回神一脸蒙的样子。 “允酒!你这个没有心的魔!” “你第一天认识我啊。” 栖梧剩下三分钟,对于他们的对话,栖梧只是扫了他们一眼就收起了领域。 好奇归好奇,但是我觉得他们之中的事情允酒肯定不会跟我讲的…魔尊的话,也不知道往后的日子我们还会会不会相见,而且我觉得他也不一定会跟我讲。 魔尊出来后,胸口的花朵依旧还在,并没有消失,魔尊往下看了一眼,抬头看向栖梧,脸上的伤和手上的都还在也是很正常,但是这朵花…起初我还以为一开始的招式都是这个领域的能力之一,现在看的话并不是,这个花很明显是来自于她的能力,那接下来有点糟糕了,她的领域能力目前还是未知的,对于我们来讲就是多了一个危险。 允酒…借用的是栖梧的能力,那么他自己的能力呢,他好像从来都没有展示过。 问剑宗宗主还在外面等着,看魔尊这个样子,也并不意外。 哦,栖梧报仇呢,瞧瞧现在的这个脸被划得跟长了朵花一样。 “师弟啊,不解释一下吗?比如你的领域。” 栖梧看了眼问剑宗宗主,然后没有搭理他就开始往下走,宋飘晚赶忙迎了上去。 “宋飘晚,我要晕了。” “啊?” 宋飘晚还没有反应过来,栖梧就倒在了地上。 栖梧:为什么要把这个台阶修得那么长!浪费我的时间啊?!我出来的早,不然直接从台阶上滚下来了! 还有讲真的真的不能再给我加五分钟吗?让我跟宗主解释一下呀!我要变成共犯喽。 啊不,我还有一个受害者的身份。 允酒:时间到,剩下的事情你就不用参与了,至于我们谈过的交易,我拿走了你的那一部分记忆… 低头望向自己手上多出来的那一团琉璃般,但像被墨水污染了一样的记忆。 “那只是一个不重要的记忆,我说不重要,那就是不重要。” 第505章 江栖梧的记忆:那个是我弟弟吗? “小姐,起床了。” 江栖梧翻了个身,“哎,我知道了,梅桋…很快!” 艰难的让自己清醒了过来。 梅桋正一脸慈祥的看着她。 “姐,今天是您的十二岁生日,姥爷说了,今晚会回来陪您过生日。” “真的?” “当然是真的,小七要快点起床咯。” “妈妈。” 江栖梧有些愣愣的,又有些拘谨地看着她。 妈妈今天…没有发疯?可能是因为爸爸今晚要回来了吧。 想到这里江栖梧内心就有些雀跃。 “那妈妈…我今天的课业能少一点吗?” “嗯…” 江母想了想,“也行吧,就…中午一点半到两点半的课你就不用上了吧,让你也多休息一下。” “谢谢妈妈!”江栖梧听到后眼睛就亮了起来。 很快时间就来到了补觉的时间,但是奈何有些睡不着,就起身下楼想出去走走,刚下楼就看到了梅桋。 同时梅桋看到江栖梧之后也有些惊讶。 按照这个时间小姐应该早就已经睡着了呀? “小姐,您怎么还没有睡?” 江栖梧点了点头。 “梅桋,你能陪我去外面走走吗?放心,不会出小区的。” 梅桋皱了一下眉,但是思考到小区的安防挺好的,很让人放心,也就只剩下小姐身体的问题,这个多加注意一下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 “也行,那小姐您得多穿点衣服了,被风一吹受苦的还是您。” “知道了。” 披上外套之后就一起走出了门。 出门之后,梅桋就一直注意着江栖梧。 “小姐,要不您还是多穿点吧。” “不要,现在可是中午又是夏天最热的时候多穿点,我可要中暑了。” 溜达了一下,她们正打算回回去的时候,江栖梧的目光就不经意间注意到了一处别墅的院子,江栖梧眼睛就猛地瞪大。 那…那是…爸爸吗?那个人是谁?那个女人和你们怀里的那个孩子是谁! 江栖梧呼吸有那一瞬间的暂停,心跳也在那一瞬间露跳了几秒。 时刻注意着江栖梧的梅桋,注意到了江栖梧的情绪不对,就顺着视线看了过去。 “小姐,你在看什么?” 梅桋同样也一下子看到了那个院子的场景。 “那个是…姥爷?小姐!你要冷静!千万不要上头!深呼吸!放平情绪,小姐,你不可以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江栖梧被刺激的有那么几秒是呼吸不上来,只能强忍着让自己冷静下来,缓慢地放平了自己的呼吸。 “梅桋,我很冷静。” 当时心情是什么情况? 挺复杂的。 有羡慕,、有嫉妒也有解脱,但是更多的是已经看见的恐慌。 “小姐……” 江栖梧只是看着不知道在原地站了多久,直到他们进屋,才有些踉跄地离开这里。 梅桋赶忙上前扶着。 “梅桋…那个是我的弟弟吗?” “小姐……” 梅桋只是一个文化不高的妇人而已,当初被招进来也只是因为会照顾孩子的情绪,而且长得也就一般般,看过她往期的评价无一不都是好评,就因为这样子才被招了进来。 江栖梧是属于高需求类型的孩子,但是很不幸,她的家庭都给不了,所以就招了一个能提供情绪价值的。 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梅桋也是第一次遇到,时间有些手足无措起来,绞尽脑汁想出了一个安慰的话。 “小姐……可能,那个只是亲戚家的孩子吧……小姐,您放宽心点,那只是我们多想了,夫人只有你一个孩子啊。” 呵,我也想啊,可是我都听到了,爸爸喊的是乖儿子,那这意味着…我已经被爸爸放弃了,而妈妈只有我一个孩子,往后的日子只会更难过…妈妈日后…会更疯狂的对待我… 想到这里身体又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小姐……” 回到家中后,江母赫然地坐在堂厅内。 “小七,你为什么没有去下午的第一节课?你是对我的安排有不满吗?我已经给你减了一节课了,你还想怎么样?” 梅桋眼见着江母有发疯的迹象,就赶忙上前解释。 “夫人,小姐中午有些胸闷,就出去逛了几圈,没想到中暑了就去医院了。” “中暑?” 江母微微扬起头看着江栖梧。 “那好吧,既然是你的身体不舒服,那就就回房休息一下吧,后面的课程你也暂时不用去了,好好休息一下吧,晚上也留点精神。” 江栖梧点头之后就走了上去,但是刚回到房间,楼下就传来了瓷器摔碎的声音。 江栖梧:…… 江栖梧有些无力的靠着门坐下来。 梅桋…还是说了,应该也过不了几天,看不到她了。 学校你要死啊! 旧雪 腊月廿三的雪下得急,林微裹紧羽绒服站在“拾光”书店门口,呵出的白气刚飘到眼前就被风打散。她盯着玻璃门上自己的影子,正犹豫要不要进去,门却先从里面推开。 暖光裹着松木香气涌出来,撞进她怀里的是件驼色大衣。道歉的话还没说出口,林微的呼吸就顿住了——男人垂眸看她,睫毛上沾着的雪粒正在融化,眼尾那颗小痣,和七年前在大学图书馆里,帮她捡过掉落的《边城》时一模一样。 是沈砚。 “林微?”他的声音比记忆里沉,指尖还捏着本没合上的旧书,书页间夹着的银杏书签露了角,那是她当年亲手压给他的。 林微往后退了半步,羽绒服的拉链硌得下巴生疼。她记得分手那天也是雪天,沈砚攥着她的手腕,问她是不是因为他妈的话,她只敢盯着他鞋尖的雪,说“我们不合适”。后来她听说他出国读博,听说他成了业内有名的建筑设计师,却没听说,他会回到这座小城里开书店。 “好巧。”她扯了扯嘴角,目光落在他左手无名指的戒指上——铂金素圈,款式简单,却像根针,扎得她眼睛发涩。 沈砚的视线扫过她冻得发红的指尖,又落回她脸上,喉结动了动:“进来避雪?” 书店里很静,只有暖气运行的低鸣。林微跟着他走到靠窗的位置,才发现桌上摆着杯热可可,还冒着热气。沈砚把书放在桌角,指腹在银杏书签上轻轻蹭了蹭:“你以前总说,下雪天要喝热可可配旧书。” 这话像根线,猛地拽回七年前的记忆。那时他们总挤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她读文学,他画图纸,偶尔她会偷偷把热可可推到他手边,看他皱眉说“甜得发腻”,却还是一口口喝完。 “你……”林微刚想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就看见一个穿米白色毛衣的女人端着托盘走过来,笑着把一块提拉米苏放在沈砚面前:“阿砚,这位是?” 女人的无名指上,也戴着一枚和沈砚同款的戒指。 沈砚抬头时,眼底的沉意淡了些,语气是林微从未听过的温和:“大学同学,林微。”他顿了顿,又对女人说,“这是我妻子,苏曼。” 苏曼笑着朝林微伸出手,指尖带着暖意:“常听阿砚提起大学同学,没想到今天能见到。” 林微僵硬地回握,指尖碰到对方的温度时,突然想起七年前沈砚第一次牵她的手,也是这样暖。那时他说“林微,等我毕业,就带你去看我设计的房子”,可后来,他的房子设计了很多栋,里面却再也不会有她的位置。 “我还有事,先走了。”林微猛地站起来,羽绒服的下摆扫过桌角,带倒了那杯热可可。褐色的液体泼在书上,晕开的痕迹像极了当年她掉在分手信上的眼泪。 沈砚下意识伸手去护书,手指被热液烫得发红,却还是先捡起了那张银杏书签。书签上的字迹还清晰——“沈砚,愿我们像银杏,岁岁皆安”,是她当年写的。 林微没敢回头,推开门冲进雪里。风灌进衣领,带着刺骨的冷,她却觉得比不过心里的疼。她知道沈砚在身后看着她,就像当年分手时,他也是这样站在雪地里,看着她头也不回地走。 只是那时她不知道,他妈找过她之后,他和家里吵了架,甚至放弃了保研的机会,只想早点毕业给她一个家。而她更不知道,他出国的第一年,口袋里始终装着那张被她退回的银杏书签。 雪越下越大,林微走到街角时,终于忍不住蹲下来哭。她怀里还揣着一张卡,是昨天整理旧物时找到的,里面是当年沈砚偷偷给她存的学费。卡的背面,写着一行小字——“林微,等雪停了,我们就和好吧”。 可雪停了很多次,他们却再也回不去了。 书店里,沈砚看着窗外林微消失的方向,指尖捏着那张湿透的银杏书签,指节泛白。苏曼递过一张纸巾,轻声说:“她好像误会了,那戒指是我哥的,我今天只是来帮你看店。” 沈砚没说话,只是把书签小心地夹回书里。他等了七年,终于在这座小城等到她,却没来得及说一句“我没结婚”,没来得及说“当年我找过你,可你已经搬去了别的城市”。 雪落在玻璃上,模糊了窗外的景象。他拿起那本被泼了热可可的书,扉页上的字迹渐渐清晰,是他当年写的——“林微,我的设计里,永远有你的位置”。 只是这句话,林微再也不会看见了。 开学宿舍七楼! 惊蛰雨 惊蛰日的雨下得没头没尾,苏清沅抱着文件袋站在“知行律师事务所”门口时,裤脚已经溅上了半圈泥点。 玻璃门里传来争执声,混着雨打遮阳棚的噼啪响,她刚抬手要推开门,门却先从里面被撞开。一个穿驼色大衣的女人红着眼眶冲出来,高跟鞋踩在积水里发出刺耳的打滑声,擦肩而过时,苏清沅闻到对方身上浓烈的香水味,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女人手里飞掷出来的文件夹砸中了胳膊。 文件夹里的纸张散了一地,最上面那张离婚协议书上,“傅时衍”三个字签得笔走龙蛇,墨色凌厉得像是要划破纸页。 “傅律师!你就这么冷血吗?我们七年的感情……”女人的哭喊被风吹得破碎,苏清沅蹲下去捡纸,指尖刚触到一张泛黄的老照片,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道极淡的男声。 “需要帮忙吗?” 她抬头时,雨丝恰好落在睫毛上,视线瞬间模糊了半秒。男人站在门内的暖光里,黑色西装外套搭在臂弯,白衬衫领口系得规整,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骨处一块极简的银表。他的头发被打理得一丝不苟,额前碎发却沾了点水汽,垂眸看过来时,眼底的淡漠像被雨水浸过的冰,唯独落在她攥着照片的手上时,眉峰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苏清沅认得这张脸。 三年前在临市法院的走廊里,她作为实习生跟着导师整理案卷,曾远远见过他一次。那时他刚赢了一场标的过亿的经济案,被一群记者围着提问,指尖夹着的钢笔转了个圈,回答问题时语速平稳,却每一句都堵得记者哑口无言。后来导师跟她提过,傅时衍是业内最年轻的合伙人,专打离婚与遗产纠纷,胜诉率百分之百,就是性子冷得像块捂不热的玉。 只是那时她没看清,他的眼睛是这样的——虹膜偏浅,瞳仁却黑得纯粹,看人的时候像在审视证据,带着一种近乎刻薄的专注。 “不用,谢谢。”苏清沅把照片塞进文件袋,指尖不小心蹭到他垂在身侧的手,冰凉的触感让她下意识缩了缩。 傅时衍的目光落在她文件袋上印着的“临市法律援助中心”字样上,又扫过她湿透的刘海,没再说话,只是弯腰捡起了散落在脚边的几张纸。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捡纸时动作利落,唯独拿起那张离婚协议书时,指腹在“傅时衍”的签名上顿了顿,然后才递还给她。 “实习律师?”他突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沉了些,像是被雨水滤过。 苏清沅接过纸,指尖碰到他的指腹,又是一阵凉意。她点头:“是,今天来送关于林慧女士抚养权案的补充材料,跟傅律师约好的。” 林慧是上周她接手的法律援助案子的当事人,丈夫意外去世后,婆家要抢走孩子的抚养权,还扣下了全部抚恤金。她跑了三天才收集齐证据,昨天跟傅时衍的助理约好今天送材料,却没料到会撞上这样的场面。 傅时衍“嗯”了一声,侧身让开门口的位置:“进来吧,雨大。” 事务所里很暖和,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咖啡香,与刚才门外的湿冷截然不同。苏清沅跟着他走进办公室,才发现他的办公室比想象中更简洁——整面墙的书架上摆满了法律相关的书籍,没有任何装饰,只有书桌一角放着一个白色的陶瓷杯,杯身上印着一行小字:“法律之内,应有天理人情。” 字体娟秀,和他凌厉的签名截然不同。 “坐。”傅时衍把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走到饮水机旁倒了杯热水,递给她,“先暖暖手。” 苏清沅接过杯子,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她看着他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打开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屏幕上跳出林慧案的卷宗。 “材料我看过了,”他抬眸看她,眼底的淡漠似乎淡了些,“证据链很完整,但缺少林慧目前的收入证明,还有孩子的学籍档案,这些需要补充。” “收入证明我已经在催林女士准备了,她现在在超市打零工,老板答应下周给开证明。学籍档案我昨天去学校问过,需要法院的调查令才能调取。”苏清沅把文件袋里的材料拿出来,一一摆好,“我今天来就是想跟傅律师商量,能不能由贵所出具调查申请,毕竟您这边……” “可以。”傅时衍打断她的话,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调出一份调查申请书模板,“我让助理下午就准备,明天你过来拿,直接去法院提交。” 他答应得太爽快,苏清沅反而愣了一下。她之前听说傅时衍对案子要求极高,尤其是法律援助类的案子,很少会主动帮忙跟进,没想到今天这么顺利。 “谢谢傅律师。”她低下头,把材料整理好,放进他的卷宗里。 傅时衍没说话,目光落在她放在桌角的文件袋上,刚才那张被她塞进袋子里的老照片露了个角,照片上是两个穿着校服的少年少女,背景是临市一中的校门。他的视线在照片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才收回目光,端起桌上的陶瓷杯喝了口茶。 “还有事?”他见她半天没动,开口问道。 苏清沅摇摇头,起身要走:“没有了,不打扰傅律师工作了。” 她走到门口,刚要开门,就听见傅时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外面雨还没停,我让助理送你回去。”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打车就好。”苏清沅回头,正好看见他站在书桌旁,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他身上,在他白衬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的表情还是淡淡的,但眼神里似乎多了点什么,让她一时没敢直视。 傅时衍没再坚持,只是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黑色的伞,递给她:“拿着,别淋感冒了。” 伞柄是木质的,握在手里很沉。苏清沅接过伞,说了声“谢谢”,转身推开门走进雨里。 她撑开伞,走了没几步,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傅时衍还站在办公室的窗前,隔着玻璃和雨幕,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他的身影在暖光里,竟透着几分说不清的落寞。 直到出租车开远,苏清沅才收回目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伞柄。她想起刚才在他办公室里看到的那张老照片,照片上的少年眉眼分明,和现在的傅时衍几乎一模一样,只是眼神里多了些少年人的鲜活,少了些如今的淡漠。 而照片上的少女,眉眼弯弯,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和她钱包里夹着的那张自己十八岁生日时拍的照片,长得一模一样。 她的心猛地一跳,手指攥紧了伞柄,木质的纹理硌得掌心发疼。 三年前在临市法院的走廊里,她以为只是远远看了他一眼,却没料到,原来早在更久之前,他们就已经出现在了同一张照片里。 雨还在下,敲打着车窗,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苏清沅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突然想起刚才傅时衍递伞时,指腹不经意间蹭过她掌心的温度,明明是冰凉的,却让她的心跳,快得有些失控。 她不知道,此刻在“知行律师事务所”的办公室里,傅时衍正站在窗前,手里拿着一张刚从抽屉里找出来的老照片。照片上的少年少女笑得灿烂,背景是临市一中的校门,右下角印着日期——2015年6月15日,中考结束的那天。 他的指腹在少女的脸上轻轻摩挲着,眼底的淡漠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怀念,又像是遗憾。 “苏清沅……”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轻得几乎被窗外的雨声淹没,“原来真的是你。” 第506章 江栖梧的记忆:你们也都让我恶心 到了晚上饭点的时候,江父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察觉到氛围不对劲,目光来回看,最后落在了江栖梧身上。 “小七,今天你生日,怎么脸上看不到开心呢?今天爸爸回来了呀,想知道爸爸给你准备了什么惊喜吗?” 江栖梧刚张口想要回答,江母就抬手制止了她,江栖梧只能乖乖地闭上了嘴。 江父见此面上的笑容僵在了嘴角上,江母眼神冰冷。 “你的惊喜?那让我猜猜,是你在外面给小七添了个一两岁大的弟弟吗?!” 眼神虽然冰冷,但是眼底尽是失望和心痛、绝望等等的情感交织在一起。 “你知道了。”江父虽然愣了一下,但是也没有多意外,这事情迟早都是会知道的,只是早晚的时间而已,没有想到居然会这么快。 “江望朝…呵,你对他的期望倒是挺大啊。” 江母目光望着他,眼中划过了一抹狠厉。 “呵,一个私生子,他也配!” 江父只是皱了一下眉,“淑茹,不要张口闭口的私生子,说到底那也是我的孩子。” “那是你的,又不是我的!”江母厉声尖叫,打断了他的话。 刺耳的声音吓到了江栖梧,江栖梧赶忙躲到了梅桋的怀里,梅桋只能赶忙拍背安抚,这样子的情况,她只是一个保姆而已,别人的家务是对于她来讲,尤其还是自己雇主的家务事,她本来就没有参与权,就是她有些怜悯这个孩子了。 爱出轨的爸,精神不稳定的妈,还有这个身体孱弱时不时就要被刺激破碎的她。 江父沉着脸色,江母不管不顾。 “江竹屿!你出轨,你无耻!你哪来那么大的脸跟我讲这些,你还想让我包容你的孩子!你多大的脸啊!你给你的私生子起这样子的名字,给我的小七怎么就取这样子的名字!怎么?小七是你的耻辱吗!到时候这个孩子一登场,你让外人怎么看待小七!你让外人怎么看待我的母家!你难道是不想和我的家族继续合作下去了吗?!” “江竹屿,我告诉你,要不是当初我和你结婚哪来现在的你!果然男人不能太过有钱,这话是对的,你居然敢出轨!你居然还想让我包容你的私生子?!” “你在做梦呢?!我是爱你,但我也很善妒!我爱你,但这也不是你践踏我的理由,更不是拿我的孩子侮辱我和我的家族的理由!小七不只是我的女儿,她也是你的孩子!你在外面乱搞,我都忍了下来,只要不弄出什么东西来,我都可以容忍,但是你这次给我搞了个孩子出来!” “我问你,你到底想怎么办?你要那个孩子怎么办?把他接过来吗?!然后对外宣布这是我做试管得来的孩子吗!现在外人谁人不知道我的身体根本就不能再生育了!别说是试管了,试管都保不住!你这不就明摆着告诉外人,这就是私生子吗!” “淑茹!”江父忍不住了。 江母说他是靠她的娘家才做到这个位置,他忍了下来,江母说江栖梧是他们两个人的耻辱,他也忍了下来,但是她说那个私生子就不行! 前面的,他确实是靠着她的娘家才做到这个位置,他不否认,江栖梧是他们两个人的耻辱,他也不否认,因为她也说了,这不单单是她的女儿,也是我的孩子,但是外面的那个私生子也是我的孩子,也是我唯一的儿子! “你应该好好冷静一下,我江氏那么大的企业,不能没有继承人,而我的继承人不能让小七这个病秧子去继承!” 江母愣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小七不能继承,那你打算要谁继承?小七可是你名正言顺的女儿!没有人能比她的身份还要堂堂正正!不让她继承了,但是打算要那个私生子吗?公司的元老会同意吗?他们能接受让一个私生子来继承吗!” “你有没有想过这事情要是传到外面,你让外人怎么看待,你要让外人怎么看待江氏,说江氏明明有更好的继承人,为什么选择一个私生子来继承?你觉得外面的人能接受私生子继承公司吗?” “江竹屿,我宁愿公司被其他的亲戚继承走,我都不愿意让这个私生子去继承!” 我女儿继承不了,他一个私生子凭什么! 江父只是阴沉着脸看着江母。 江母说的那些话,他不是没有考虑过,但是我奋斗了那么久,难道我就愿意看着自己的心血拱手让人吗? “淑茹,你吓到小七了,你不为你自己着想,难道也不打算为小七着想吗?小七什么情况你难道还不清楚吗,我可以给小七加百分之五的股份,这事情你就别提了,也别想去找他们母子的事情,要让我知道的话…” 江父只是将眼神落到了江栖梧身上,意思很明显,要是不听话的话,那江栖梧出什么意外,那都是在正常的范围内的了。 “被绑架刺激到应急死亡也不是没有可能。” 江母显然懂了,但是没有想到他居然会这么狠。 “你混蛋!你给我滚!”江母抄起桌上的花瓶就砸了过去,“小七,可是你的亲生女儿!虎毒不食子,你居然为了那个私生子…你!” 江母气得说不上来话,花瓶砸在大理石做的瓷砖上,碎裂出来的声音,再加上前面的吵架内容,让江栖梧脸色苍白成了一片,想站起来说什么,但是刚张口“爸爸妈妈…” 刚说出这四个字就猛地吐出了一口血出来,随后视线模糊倒在了梅桋怀里。 最后看到的画面是江父愕然的站在原地望着自己,和江母急切地来到了她的面前。 妈妈…这是哭了吗?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是江母坐在她的床边,眼下乌黑,整个人看着憔悴了许多,看到江栖梧醒来,扯扯嘴唇像是想笑,但是笑不出来。 “妈妈…” 话刚说出来,眼前的江母猛的落下泪,眼中尽是恨意。 “你…为什么不是一个健康的孩子!为什么不能是一个男孩!” 声音越来越大,在外面听到声音就赶忙进来的医生和护士看到这个情况就赶忙上前拦在了江母的面前。 “这位病人家属请你冷静一下!” 江栖梧在那一刻忘了呼吸,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在自己的面前落泪控诉着自己。 “你要是是一个健康的孩子,你就不会被放弃,你要是是一个男孩,他就不会出去找女人了,我要是生的不是你,我就不会身体出问题,我当初更不会因为难产导致我后来生不了!你为什么就不能是一个男孩?!为什么偏偏是一个有问题的孩子!我当初真不该生下你!” 江栖梧:…… 妈妈,这又何尝不是我想要问你的。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选择生下我,我也想知道我为什么不是一个健康的孩子,我也知道为什么我不是一个男孩,我也想知道爸爸为什么要选择放弃,我到底是哪里做错了吗? 你们爱我吗? …… 我不喜欢那个弟弟,我讨厌江望朝,我讨厌私生子,我讨厌你们,我恨你们,我恨这个世界,我恨我为什么还活着! …… “小七,以后你不要喊我妈妈了。” …… 那不喊妈妈,我应该喊什么呢? …… “好的江夫人。” 江母却在下一秒抬手打了她一巴掌,清晰的巴掌立马显现得出来,摸上去有些肿。 “别给我冠他的姓!他让我恶心!” “好的,向夫人。” “小七…你要理解妈妈,妈妈这都是为了你好。” 你们也都让我恶心。 …… “我说了不重要,那就是不重要。” 第507章 随时都能发疯不可控的精神病 “我说了不重要,那就是不重要。” 允酒来到了世界树那里,毫不犹豫地把手上的记忆球丢了下去。 记忆球从攀附墙壁的树根,滚到了世界树旁边,但是突然被不明力量吸进到了世界树的树内。 允酒看着忍不住“啧”了一声。 “啧,下一个是不是要到我了。” 世界传来了一个很空灵的声音。 “哈哈,你在说什么呢?我可舍不得你呢,下一个…是她啊。” 允酒:…… “都只是迟早的事情,不分先后吧。” 声音的主人沉默了一下。 “与其继续跟我在这里讲这些谁先死的这个话题,不如我们还是换一个吧。” “你还是想办法让她快点回升吧,我给你在下界的时间只剩下十一年了,你要清楚你在下界呆的时间要是超过我刚刚说的那个,那到了在上界的时候有你们后悔的。” 允酒转身往大门走去。 “我知道了,不过你刚刚的那句话说错了,后悔的人应该是她,而我…” 允酒说这话的时候停顿了一下。 “我不会有后悔的时间,她是最后一个,等她了解了所有的真相的时候,她会体谅我们的,她死了,下一个也就轮到我了,所以…” 我不会后悔,也没有机会。 * 医峰的人来来回回地走动。 “宗主们,沈师兄这种情况我们已经确认了,还有微弱的气息,但是他的时间貌似是被暂停了,所以现在是处于一种半死不活的状态。” “我们要是解开了暂停的话,那他将会在三十秒后彻底死亡,而且经过我们的检查沈师兄的意识也是陷入沉睡中,要是想让他苏醒过来的话…那还是得解除暂停。” “你就说你有没有办法吧”陈风(问剑宗宗主)暴怒出声。 “这…这种情况的话办法很少,不是没有…” 医峰的人支支吾吾停顿了一下,还是有一个不怕死的,甚至说是气挺长的人站了出来。 “我们需要他的意识苏醒来配合我们,但是现在他要是想要苏醒过来的话,必须得解除时间暂停,但要是解除了暂停的话,那他将会在三十秒后彻底死亡,我们需要给他喂药,让他的意识清醒过来,但是又因为时间暂停的原因,身体所有的功能都已经暂停了想要恢复运作的话,必须得让他醒过来,但是要让他醒过来的话又要解除暂停…所以这就是一个死循环,我们目前来讲是没什么办法的。” 众人:…头有点晕晕的。 “我貌似听懂了,意思就是他的时间暂停了,连带着身上的所有功能也跟着暂停了,而且意识也彻底陷入沉睡中,但是你们想让他醒过来必须得给他喂药保持清醒,但又因为身体的功能被暂停了,就只能解除时间暂停,可是解除了时间暂停三十秒后他会死亡,所以你们就停在这里没办法了是吗?” “是这样子的,没错。” “那你们说的有其他办法是什么办法?” “办法是用没错的啦…就是得看你们愿不愿意了。” 众人:?不祥的预感。 “你先说。” “就是要像之前一样,慢慢地养着了,只不过这次情况不对了,他的心脏没有了,所以你们还多了一项要为他找一个合适的心脏,再寻找合适心脏的路上,你们还得保养他的身体免除时间暂停后迅速老化而亡,还有的就是他的灵根之前被他自己剖出来了,所以你们还得养他的灵根,避免枯竭,不然到时候也会死的。” 众人:原来是我的钱包危在旦夕的感觉。 众宗主:心跳在那一瞬间漏跳了一秒,又要养身体又要养他的灵根还得给他找心脏!二十多年来就像是给我们的钱包恢复期一样! “那…另一个呢?” 他说话声音都颤抖起来。 “另一个的话,外伤虽然因为混沌体质好了,但是内伤…太重了,混沌体质,但是一时间也是没有足够的灵力提供下,所以还是未能恢复的。” 那这个还算轻…内伤的话,这个靠她自己去养,我们顶多就只能提供一些灵药而已。 “还有的就是…混沌体质释放出来的能量会伤害到宿主本人的身体,连带着会加重内伤,而且甚至可能会影响到灵力储存的问题,要内伤一直处在于无法恢复的状态。” 众人:漏斗!这就是一个行走的漏斗! “而且你们也知道的混沌体质是属于不可控的,所以…” 众人:影响情绪,随时都能发疯不可控的精神病。 “唉………我知道了,我们待会会安排封印的问题。” 宗主:命苦。 第508章 你猜猜我又为什么要收你为徒 墨海忍不住的摇头。 “真是养了两个祖宗。”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能怎么办,大不了让栖梧一直欠我们的人情好了。” 墨海目光沉沉的望向黎阵淼。 “黎阵淼你忘了,她因果多,不差这一件。” “哦。”黎阵淼摇头,“那真的没办法了,又不能不养着,全当着吉祥物供着好了。” 五位宗主同时叹了一口气。 * 封印完后,栖梧就被送回舒逍峰了,其他人该干什么就该干什么。 玄黎也已经确认他是无辜的,他顶多就是被拉过去念咒的,实际情况他压根就不会,他念的都是栖梧让他念的。 这个咒也让这方面的人才去检查过了,给出了答案,也就是如果不是这个咒语的,那当时情况的话,那估计是当时献祭三人,包括他和另一个人都是会死的,而且也和查过这个咒语,顶多受伤最多的人是栖梧,其余人…伤势有大有小,反正能保命就不错了。 对于玄黎这个人后面,处理让他走,他又不愿意,最后没办法就只能暂时留在舒逍峰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边的人把它安排到了距离出舒逍峰山门的最近的那一间房? 距离栖梧的院子远的不行,那边负责人给的解释是栖梧需要静养,不宜打扰。 子月:你们呼吸都算打扰! 显然子月也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虽说这件事情大部分原因都来自于栖梧,他自动把这件事情给抛到脑后忽略了这个事,把所有的错误都推到了玄黎身上。 如果不是玄黎,他要是不念那个咒语或许栖梧就不会又晕倒,就是不知道又要什么时候才能。 唉~ 不远处 “月师妹…呃,这是这个月的公务。” 子月:……快点让栖梧醒过来吧!上上个月都还没有处理完呢! 本来以为她回来了,我就可以休息了,没想到…抬回来的是晕倒的她… 快点醒过来吧,我真的烦了! * 栖梧这天有点迷茫的睁开眼来。 我这是……回来了? 刚下床,房间的门就被踹开来,栖梧立马看了过去。 栖梧:嗯?子月? 子月见栖梧终于醒来了,赶忙冲了过去,抱住了她的大腿。 栖梧:??? “你这是干什么!” “我亲爱的师尊啊,你可终于醒了,你睡了五六个月了,公务都快堆成山了,我真的处理不过来了,师尊你醒过来就好了…呜呜呜呜。” 我等的命好苦啊…不过还好,起码不是几年几年的,还好还好,才半年而已。 栖梧听到自己居然又睡了这么久的时候,刚想感叹几句,但是在下一秒听到了公务这两个字的时候,立马垮下了脸。 栖梧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抱着自己大腿的子月。 栖梧:你猜我为什么要跑出来,为什么在回去的时候选择不跟你们回去,你猜猜我又为什么要收你为徒,而不是收弥来当徒弟。 要是真的收了弥来的话,我让她干那些事情,那估计给我手撕了,你的话,比他稳重多了。 第509章 你别看他活蹦乱跳没有什么事情前几年还找你挑衅这件事情 “既然师尊你醒了,我还顺便把公务都带过来了,也省得师尊你跑来跑去。” 见子月要走,栖梧赶忙在那里哎呦哎呦的叫唤。 “不行喽,我头痛、腰痛,我又要晕咯~你…你叫弥过来帮忙~” 说着又躺回到床上。 子月:…… “弥在半年前就走了。” 栖梧一个鲤鱼打挺就弹跳坐了起来。 “你说什么?!半年前?那就大概是我回来前的前几天对吗?!” “呃…算得这么准的吗?大概好像是吧。” 栖梧下床立马抓住了子月的肩膀在那里摇晃。 “她有没有说过她要去哪里吗?!” “你怎么变得这么紧张了?”子月百思不得其解。 “你就说有没有,快点回答我!” “有…她说她要回家,按照时间推算,现在应该也早就回去了…吧?应该也到家了…” 我滴老天爷嘞!要死啦,要死啦! “子月…呃…算了,暮卿呢?” 栖梧想叫子月的,但是走出门就看到堆在桌前的那一堆公务,突然就有点头疼。 像找弥这样子艰巨的任务还是让我去吧,子月就留下来继续改功务好了! “暮卿?哦,和山峰下的那个玄黎好上了。” 栖梧:? “好上了,请问是哪一种的好?” “当然是兄弟之间的那种了!我亲爱的师尊,你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呢?” 子月目光鄙夷的看着栖梧,像是在谴责她,也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 “咳咳!话说子月你是什么时候习惯了我们之间变成师徒的关系的,我记得我走之前你还不是很乐意的呀。” “哦,你不在的时候,他们只要见到我都会在那里讲几句,听久了我也就习惯了,你要是喜欢大逆不道的徒弟的话,我也可以变成那种徒弟的,毕竟那种类型我放得开。” “不用了。”栖梧木着张脸拒绝了。 大逆不道的真的不需要,这种类型我真的招架不住,而且…我喜静。 我要是真收了这样子的徒弟的话,我要把他打发的远远的,省得来烦我。 “话说你找他要干什么?” 子月又把话题聊了回来。 “嗯…”栖梧一时之间有点尴尬,因为他现在还没有想好借口让子月自愿去批那堆公务。 “栖梧啊,我劝你还是留下来,让她去。”允酒的声音响起。 栖梧:?为什么你给我个理由。 “沈楼舟的事情你忘记了吗?瞧瞧你这记性,睡一觉就什么都忘记了。” “…没有忘记。” 事实是真的没有想起来,他要是不提这事的话,她还真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栖梧叹了一口气。 行吧行吧。 我留下来就留下来,把她支走。 “子月,你和暮卿下山去找弥吧,这些公务就暂时不要你批了。” 然后动作非常娴熟、熟练地掏出了一大堆的逃跑符禄塞给了她。 “打得过,那就带她回来,你要是打不过的话,那就赶紧跑回来吧。” 在我没有找到下一个徒弟之前你先别死。 我的公务还需要你。 子月看了看,头上的猫耳朵动了动。 “免费送我?任处理吗?” “我看起来像是很抠的人吗?” “分点给暮卿,要是有剩的话,那就任你处理好了,留着当保密手段也好,你卖掉也好,都随便你了。” “行吧。” 子月:哎嘿,那要是没有出现任何意外的话,那符我也不需要分给那个暮卿,那我不就拥有了一大堆了吗?! 等子月走后,栖梧才问允酒。 “是有什么办法了吗?还是因为什么其他的理由不让我出去?” “办法肯定是有的,就是得看你愿不愿意了,至于不让你出去…这还用多想吗?肯定是跟沈楼舟有关的了。” “首先你还记得他的体质吗?现在这个混沌体质在你的身体里面,但到底他也是有一个混沌的名头在的,你别看他活蹦乱跳,没有什么事情,前几年还找你挑衅这件事情来看的话,忽略这些,这个体质还是一个很危险的体质的。” 栖梧一脸睿智的看着出现的允酒,耳边全是充斥着: 你别看他活蹦乱跳,没有什么事情,前几年还找你挑衅这件事情… 原来他还挑衅过我呀……我都忘记了。 允酒:…… 允酒一巴掌的拍在了栖梧的脑袋上。 “别想这些,有的没的,我正在跟你说事情,你的脑袋里面居然在想他挑衅过你的这件事情,你的关注都能不能放在正事上?” 栖梧有点委屈的摸着自己的脑袋。 “也时不时能听到别人在想什么的这个能力真的很讨厌,你能不能当作什么都没有听见,然后屏蔽自动忽略掉吗?” 允酒冷漠:“不好意思,我不愿意。” 第510章 既然没有了心脏,那你给他一个不就好了 栖梧:哈。 “允酒,那这么说的话,你是不是经常能听到别人人没有说出口的事情?” “比如…一直跟着我身边的那两个人” 栖梧还暗示的眨眨眼。 允酒:…我是瞎子,我看不到。 “谁?”允酒选择听不懂。 “你知道我在说谁的。” “…栖梧,我发现你有时候真的很幼稚…也很八卦。” 栖梧:“人的本能。” 有八卦,我当然选择听,当然你要是不愿意讲了,那我自然能有什么办法呢? 我总不能按着你的脑袋强行给我编下去吧? 我还是有点素质和道德的。 我的意思是,我不像某个人经常偷听别人的内心在想什么,那么没素质,真是一点底线都没有,也不问问别人答不答应给你听!问都不问我! 很讨厌! 允酒:……她说的不是我,我不是人。 允酒不打算继续跟栖梧较劲这些无聊的事情。 “还有的就是你的修为不够,所以你接下来得安心修炼,你现在的任务只有安心修炼这一条而已,仅此而已。” “修炼?那要到什么地步?” “嗯…快飞升的状态吧。” “哈?你干脆直接让我原地飞升算了。”栖梧觉得有点离谱。 允酒这个家伙居然打算让我闭关到能飞升的程度! “那不行,天道看着的,你这样子…不算的。” “那你之前给我开的挂?”栖梧试探。 “天道允许的,不然就你这个情况,早就被劈的连渣都不剩了。” 栖梧:哇哦。 栖梧开始思考。 渡劫啊…我现在是炼虚的修为…让我修炼到这种程度,真的有点为难我呀。 “啧,允酒,实在不行,你再给我开个挂呗,你这样子真的挺难我。” 然后小眼神往那一撇。 “再说了,我那些公务可怎么办?我总不能一边修炼一边在那里批改公务吧?我又没有分身,根本做不到。” “你说的好有道理,你去练个分身吧,反正你领域都能领悟出来,那造个分应该也不难吧。” 栖梧:……我要是记得没错的话,这个应该属于器修那边的。 不行啊,这个我光看最基本的草稿图片我都眼花缭乱。 “我是文科生,不是理科的。” “可是商业那一块属于理科。” “我那是接触多了,自然也就会了,和这个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 “行吧行吧,你就安心滚去修炼吧。” “那我的公务怎么办?” “我来!” “你说的。”栖梧立马滚回到床上打坐去了。 不对! “沈楼舟和我的修为有什么关联?你为什么让我修炼?” 允酒平淡的坐在了桌前。 “哦,他不是没有心脏了吗?”然后拿起了娴熟的在那里批改了起来。 看都不看。 “对啊,他没有心脏了,但是这又与我的修为有什么关系?” “既然没有了心脏,那你给他一个不就好了。” 嗯…很对,嗯??不对! 你是怎么说出那么惊悚的话,这话感觉跟拉屎一样通畅的,就这么出来了?! 水过混日子 露荷引 第一章 露坠惊荷 七月的江南总被雨气泡着,连空气都裹着股化不开的湿意。青溪县外的莫愁湖却偏生例外,入伏后反倒少雨,只每夜凝些厚露,待天光将亮未亮时,便顺着荷叶边缘坠进湖里,溅起极轻的“嗒”声,像谁藏在暗处轻叩玉板。 沈砚之就是被这声音扰醒的。 他靠在画舫舱内的软榻上,身上盖着件半旧的月白绫袍,袍角还沾着昨日从金陵城带来的脂粉香。舱外的荷风裹着露气钻进来,拂过他微蹙的眉峰,他才缓缓睁开眼——那双眸子生得极清,却又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冷,像是莫愁湖里沉了十年的寒玉,瞧着温润,碰着却冰得刺骨。 “还没到?”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却没半分不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榻边那柄乌木折扇,扇面上没题字,只烙着朵极小的荷,是用银丝嵌的,在昏暗中泛着细弱的光。 舱外传来船夫老周的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颤:“沈公子,前面就是‘荷心渡’了,只是……只是那渡头今日有些怪。” 沈砚之挑了挑眉,撑着软榻坐起身。他本就生得高,这一坐,月白绫袍便往下滑了些,露出颈间挂着的枚墨玉坠,坠子是荷苞形状,与扇面上的花纹正好呼应。他没急着问“怪在何处”,只慢条斯理地将袍角理好,又取过案上的青瓷盏,倒了杯早已凉透的雨前龙井,才掀了舱帘往外看。 天刚蒙蒙亮,淡青色的天光铺在湖面上,把成片的荷叶染成了半透明的绿。那些荷叶挨挨挤挤的,从画舫边一直铺到远处的渡头,叶面上的露珠还没坠尽,像撒了满地碎星子。荷心渡就藏在荷叶最密的地方,是个用青石板搭的小码头,平日里该有卖早点的摊子支着,飘着油条和豆浆的香气,可今日却静得反常——连只水鸟都没有,只有渡头那棵老柳树垂着枝条,枝条上的露珠坠下来,砸在石板上,倒比荷露的声音更响些。 “怪就怪在这儿。”老周的声音又传来,带着点怯意,“小的在这湖上撑了三十年船,荷心渡从没有这么静过,连……连王阿婆的早点摊都没出。” 沈砚之没说话,只将手中的折扇轻轻展开。扇骨擦过指尖,发出极轻的“咔嗒”声,恰好盖过一声荷露坠湖的“嗒”响。他的目光落在渡头的青石板上——那里铺着层极薄的水痕,不像是露水打湿的,倒像是有人用湿布擦过,可石板缝里却藏着点暗红,像是干涸的血。 就在这时,又一滴露从荷叶上坠下来,砸在船边的荷叶上,溅起的水珠弹到沈砚之的手背上。那水珠极凉,他却像是没察觉,目光突然定在渡头柳树下的阴影里——那里藏着半截青布裙,裙角沾着泥,还有片撕碎的荷花瓣粘在上面,是极艳的粉红,在暗绿的柳影里格外扎眼。 “老周,”沈砚之的声音依旧平淡,指尖却已经按在了扇柄末端——那里藏着个机关,轻轻一旋就能弹出三寸长的银针,“你在这儿等我,别靠岸。” 老周刚要应,就见沈砚之已经翻身出了舱。他的动作极轻,足尖落在船边的荷叶上时,竟没压弯荷叶的梗,也没震落叶面上的露珠,只像片羽毛似的,借着荷风的力,几下就飘到了渡头的青石板上。 脚刚沾地,沈砚之就闻到了股极淡的血腥味,混在荷香和露气里,不仔细闻根本察觉不到。他顺着那味道往柳树下走,脚步放得更轻,折扇始终捏在手里,扇面半开着,遮住了他按在扇柄上的指尖。 柳树下的阴影比他想象的更深,半截青布裙露在外面,裙摆上的泥还没干。他蹲下身,用折扇的边缘轻轻挑开那片青布裙——裙身下面压着个女子,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梳着双丫髻,发髻上还插着支银簪,簪头是朵小小的荷花。她的脸色惨白,嘴唇却泛着点青黑,显然是中了毒,而她的右手紧紧攥着,指缝里露出点黄色的绸布,上面绣着个“凌”字。 “凌家的人?”沈砚之皱了皱眉。青溪县的凌家是江湖上有名的药商,专做解毒药的生意,去年还在金陵城办过药材大会,他当时也去了,见过凌家的家主凌振南,是个看着温和,实则心思极深的人。 他刚想把女子的手掰开,看看那绸布上还有没有别的记号,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嗒”响——不是露坠荷声,是暗器破空的声音,速度极快,带着点金属特有的冷意。 沈砚之几乎是本能地往旁边一滚,同时将折扇往后一挥。“叮”的一声脆响,暗器撞在扇骨上,弹到了青石板上——是枚三寸长的透骨钉,钉尖涂着黑,显然也喂了毒。 他抬头看向暗器飞来的方向,只见荷叶丛里站着个黑衣人,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双眼睛,像蛇似的盯着他。那黑衣人手里握着柄短弩,弩箭已经上了弦,正对着他的胸口。 “沈公子倒是好身手。”黑衣人的声音沙哑,像是故意捏着嗓子说话,“只是不该多管闲事。” 沈砚之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折扇依旧半开着,遮住了他的半边脸。他没答黑衣人的话,反而指了指地上的女子:“她是凌家的人?你们杀她,是为了凌家的‘清露解毒丹’?” 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没料到他会猜得这么准。去年凌家在金陵城展出过“清露解毒丹”,说能解天下百毒,当时就有不少人觊觎,只是凌家防卫极严,一直没人得手。 “沈公子既然知道,就该明白,这是凌家的事,与公子无关。”黑衣人扣着弩机的手指紧了紧,“公子还是赶紧离开,免得丢了性命。” 沈砚之笑了笑,那笑意却没到眼底,只让他那双清冷的眸子多了几分嘲讽:“我要是不离开呢?” 话音刚落,黑衣人就扣动了弩机。弩箭破空而来,速度比刚才的透骨钉更快,直取沈砚之的咽喉。沈砚之却没躲,反而往前踏了一步,手中的折扇突然合上,扇柄末端的银针“咻”地弹了出来,正好撞在弩箭的箭杆上。 “咔”的一声,弩箭被弹偏,擦着沈砚之的耳边飞了过去,钉进了身后的柳树干里,箭尾还在微微颤动。而沈砚之的动作没停,借着往前踏的力,足尖一点青石板,人就像阵风似的扑到了黑衣人面前,手中的折扇直指黑衣人的胸口——扇面上的银丝荷瓣在天光下闪了闪,竟也是淬了毒的,只是毒性极慢,只会让人四肢麻痹,不会立刻毙命。 黑衣人没想到他的速度这么快,慌忙往后退,同时从腰间摸出柄短刀,朝着沈砚之的手腕砍去。沈砚之手腕一翻,折扇改刺为挑,正好挑中黑衣人的手腕。黑衣人吃痛,短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手腕上已经多了道血痕——那是折扇边缘划的,扇边藏着极薄的刀片,平时看不出来,用时却比普通的刀还锋利。 “你是谁?”黑衣人往后退了两步,声音里终于带了点慌,“你不是沈砚之!沈砚之只是个游手好闲的富家公子,根本不会武功!” 沈砚之没说话,只一步步逼近。他的脚步很轻,每走一步,青石板上的露珠就被他踩碎一颗,发出极轻的“啪”声,和远处的露坠荷声混在一起,竟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你到底是谁?!”黑衣人又退了一步,后背已经靠在了柳树上,退无可退了。他的目光扫过沈砚之颈间的墨玉荷苞坠,突然瞪大了眼睛,“你……你是‘荷心客’?!” “荷心客”是江湖上近两年突然出现的一个人,没人知道他的真名,只知道他总在有荷的地方出现,专管江湖上的闲事,而且身手极高,用过的武器似乎和“荷”有关。有人说他是名门正派的弟子,也有人说他是邪派的卧底,可谁也没见过他的真面目。 沈砚之听到“荷心客”这三个字,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波澜,却依旧没说话。他抬起手,折扇的尖端已经对准了黑衣人的咽喉,扇面上的银丝荷瓣离黑衣人只有一寸远,能清楚地看到花瓣上淬的毒在天光下泛着的淡蓝光泽。 “别杀我!”黑衣人突然跪了下来,声音里满是哀求,“是……是‘毒蝎门’的人让我来的!他们说凌家的‘清露解毒丹’能解他们门里的‘蝎毒’,所以让我来抓凌家的人,逼凌振南交出药方!我只是个小喽啰,我什么都不知道!” 沈砚之的指尖顿了顿,目光落在黑衣人腰间——那里挂着个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着只蝎子,正是毒蝎门的标志。毒蝎门是江湖上有名的邪派,专以毒害人,去年在金陵城的药材大会上,还和凌家起过冲突,只是后来被凌家请的高手打退了。 “凌家的人呢?”沈砚之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除了她,还有谁被你们抓了?” “没……没了!”黑衣人连忙摇头,“就只有她!她是凌家的二小姐凌清露,是凌振南最疼的女儿!我们本来想把她带到毒蝎门的总坛,可没想到半路上她突然咬舌自尽,我们只好把她藏在这里,想等天黑了再处理……” 沈砚之的目光又落回地上的女子身上——凌清露,名字里带个“露”字,倒和这莫愁湖的露荷相映。他蹲下身,轻轻掰开凌清露的手,那片黄色的绸布掉了出来,上面除了“凌”字,还有个小小的“荷”字,是用红线绣的,绣得极精致,显然是女子亲手绣的。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越来越近,还夹杂着人的呼喊:“清露!清露!” 黑衣人听到声音,脸色更白了,挣扎着想站起来逃跑,却被沈砚之一脚踩住了后背。“别动。”沈砚之的声音很轻,却让黑衣人瞬间僵住,连动都不敢动。 马蹄声很快到了渡头,为首的是个五十岁左右的男子,穿着件青色的锦袍,面容儒雅,只是脸色焦急,正是凌家的家主凌振南。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家丁,都拿着刀,显然是来找凌清露的。 凌振南一看到地上的凌清露,脸色瞬间惨白,跌跌撞撞地跑过来,蹲下身把凌清露抱在怀里,声音都在抖:“清露!清露!你醒醒!爹来了!” 可凌清露已经没了呼吸,嘴唇上的青黑越来越重,显然已经救不活了。凌振南抱着她,老泪纵横,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目光落在被沈砚之踩住的黑衣人身上,眼中瞬间布满了血丝:“是你!是你们毒蝎门的人杀了我的女儿!” 黑衣人吓得浑身发抖,刚想要求饶,就见凌振南从腰间摸出柄匕首,朝着他的胸口刺了过去。沈砚之没拦着——他知道,凌清露是凌振南唯一的女儿,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份痛苦,不是几句安慰就能抚平的。 匕首刺进黑衣人的胸口,鲜血喷了出来,溅在青石板上,和之前的暗红混在一起,又被晨露冲淡了些。黑衣人哼了一声,就没了气息。 凌振南拔出匕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看向沈砚之,眼中带着感激和疑惑:“多谢公子出手相助,只是不知公子高姓大名?” 沈砚之站起身,把折扇收了起来,扇柄上的银针已经收了回去,扇面上的银丝荷瓣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像是只是柄普通的折扇。他指了指地上的黄色绸布:“凌老爷还是先看看这个吧。” 凌振南捡起绸布,看到上面的“凌”字和“荷”字,身子猛地一震,眼泪又掉了下来:“这是清露绣的……她昨天还跟我说,要绣个荷苞香囊送给我,说是能辟邪……” 他哽咽着,把绸布小心翼翼地叠好,放进怀里,然后又看向沈砚之,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公子今日为小女报仇,凌某无以为报,若是公子日后有需要凌家的地方,凌某定当万死不辞。” 沈砚之摆了摆手:“凌老爷不必多礼,我只是恰巧路过。”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毒蝎门既然敢对凌家下手,日后肯定还会再来,凌老爷还是多派些人手,好好保护凌家的人,尤其是‘清露解毒丹’的药方,一定要藏好。” 凌振南点了点头,又抱着凌清露,慢慢站了起来:“公子放心,凌某知道该怎么做。今日之恩,凌某记在心里了。” 沈砚之没再说话,转身朝着湖边的画舫走去。荷风又吹了过来,带着血腥味和荷香,还有露气的清凉。他走在荷叶丛中,足尖依旧没压弯荷梗,叶面上的露珠坠下来,砸在他的袍角上,留下一个个小小的湿痕,像极了凌清露脸上未干的泪痕。 回到画舫上,老周还在发抖,见他回来了,才松了口气:“沈公子,您没事吧?刚才那动静,可把小的吓坏了。” 沈砚之摇了摇头,重新靠在软榻上,闭上眼睛:“没事,开船吧,去金陵城。” 老周应了声,拿起船桨,慢慢把画舫划离了荷心渡。船桨搅动湖水,发出“哗啦”的声音,盖过了露坠荷声。沈砚之躺在软榻上,听着那声音,指尖又开始摩挲颈间的墨玉荷苞坠——那是他十年前在莫愁湖边捡的,当时荷丛里也躺着个人,是个女子,和凌清露一样,手里攥着片绣着“荷”字的绸布,只是那女子最后没活下来,只留下了这个坠子。 他一直没明白那女子是谁,也没明白那“荷”字是什么意思,直到今天看到凌清露手里的绸布,才觉得这背后似乎藏着个大秘密——一个和“荷”有关,也和十年前那场灭门惨案有关的秘密。 画舫渐渐驶离了荷心渡,荷露依旧在坠,“嗒”“嗒”的声音落在湖面上,像是在诉说着什么,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沈砚之睁开眼,看向远处的金陵城方向,那里的天已经亮了,淡金色的阳光洒在湖面上,把成片的荷叶染成了金色。 他知道,这趟金陵城之行,恐怕不会像他原本想的那样轻松了。毒蝎门、凌家、十年前的惨案,还有那个神秘的“荷”字,像一张网,已经慢慢朝他织了过来。而他能做的,就是顺着这张网,一步步查下去,直到找到当年的真相——就像这莫愁湖的露,不管藏在荷叶的哪个角落,最终都会坠进湖里,露出它本来的样子。 舱外的荷风又吹了进来,带着露气的清凉,沈砚之轻轻合上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他知道,这场江湖风波,才刚刚开始。而他,“荷心客”,已经准备好了。 泡水等天黑 潮舟劫 第一章 怒潮吞孤帆 钱塘江的秋潮,是天下闻名的景致。每年八月十八,无数看客挤在江堤上,就为看那“滔天浊浪排空来,翻江倒海山为摧”的壮阔。可若不是赶在潮汛时来,这江面便只剩无尽的苍茫——尤其是入了夜,墨色的江水裹着冷风,连星光都似要被吞进江底,唯有偶尔掠过的渔火,像颗随时会熄灭的火星子。 沈渡就是在这样的夜里,撑着一叶孤舟行在江上。 他的船是艘老旧的乌篷船,船身裂着几道浅缝,用桐油补了又补,船尾插着面褪色的青旗,旗角绣着半只衔着剑的海鸥——那是“江鸥帮”的标志。沈渡靠在船舷上,手里攥着个粗陶酒碗,碗里的劣酒只剩个底,酒气混着江风,吹得他脸颊泛红。他穿着件浆洗得发白的短打,裤脚卷到膝盖,露出小腿上道狰狞的疤,那是三年前跟水匪拼杀时留下的,当时差点把腿废了。 “再过半个时辰,就能到盐官镇了。”沈渡喃喃自语,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江水。他这次是受江鸥帮舵主所托,送一封密信去盐官镇的分舵,信里藏着江南水帮的布防图——最近江面不太平,“黑鲨帮”的人频频劫船,连官府的漕运都敢动,江鸥帮怕他们下一步要对分舵下手,才急着传信调人。 他刚想把碗里的残酒喝尽,忽然觉得船身晃了晃。不是江风刮的那种晃,是底下的江水在翻涌,像有什么东西在江底搅动。沈渡心里一紧,猛地站起身,扶住船桅抬头看天——夜空还是墨黑一片,连点云都没有,可江面上的风却突然变了向,从之前的东南风,变成了带着腥气的西风。 “不对劲。”沈渡皱起眉。他在江上漂了二十年,比谁都懂钱塘江的脾气,这个时节从没有西风,更不会有毫无征兆的江涌。他慌忙蹲下身,想把船桨插进水里稳住船身,可手刚碰到桨,船身就猛地一抬,像被什么东西顶了起来,接着又重重落下,溅起的江水劈头盖脸砸在他身上,把他呛得直咳嗽。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轰隆”声,不是雷声,是潮水的声音。沈渡脸色骤变——钱塘江的秋潮明明还有半个月才到,怎么会现在来?他抬头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只见墨色的江面上,一道白色的水线正快速逼近,像条巨大的白蛇,张着嘴要把整个江面吞下去。 “是怒潮!”沈渡心里发慌。他见过无数次钱塘江潮,却从没见过这么快、这么凶的潮——那水线移动的速度,比最快的快船还快,而且越来越高,转眼就有半丈高,江风裹着潮声,震得他耳朵嗡嗡响。 他来不及多想,抓起船尾的船桨,拼尽全力往江水里划,想把船划向岸边。可那怒潮来得太快,不过片刻就到了船后,巨大的浪头像座小山似的压下来,沈渡只觉得后背一沉,整个人被浪头掀了起来,接着又重重砸在船板上,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 乌篷船在浪头里像片叶子似的翻滚,船篷被浪撕碎,船桨也断成了两截。沈渡死死抓住船舷上的绳子,指甲都嵌进了木头里,他能感觉到船身正在往下沉——船底的裂缝被浪头冲开了,江水正往船里灌。 “不能沉!信还在!”沈渡咬着牙,腾出一只手,摸向怀里——密信被他缝在了衣襟内侧,用油纸包了三层,还好没湿。他刚想把信往更贴身的地方塞,又一个浪头拍了过来,这次的浪比之前更大,直接把乌篷船掀翻了。 冰冷的江水瞬间裹住了沈渡,他呛了好几口江水,嘴里满是腥味。他下意识地往上游,可江水的力道太大,像无数只手在拉他,要把他拖进江底。他能感觉到那封密信还在怀里,可身体却越来越沉,小腿上的旧疤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像是被什么东西划到了。 “谁在水下?”沈渡心里一惊。他猛地睁开眼,往水下看——江水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可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有东西在他腿边游弋,速度极快,而且不止一个。 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抓住了他的脚踝,力道极大,带着刺骨的寒意。沈渡想踹开,可那只手像铁钳似的,死死攥着他,把他往水下拖。他拼命挣扎,拔出腰间的短刀——那是柄锈迹斑斑的铁刀,是他父亲留下的,平时用来削木头,此刻却成了唯一的武器。他朝着水下的方向胡乱刺去,只听见“叮”的一声,像是刺中了什么金属的东西。 抓住他脚踝的手松了些,沈渡趁机往上游,可还没游出多远,又有两只手抓住了他的胳膊。这次他看清楚了——水下的是几个人,都穿着黑色的紧身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双眼睛,像鲨鱼似的盯着他。他们手里拿着短刀,刀身上泛着蓝光,显然淬了毒。 “黑鲨帮的人!”沈渡瞬间明白了。这不是什么意外的怒潮,是黑鲨帮的人搞的鬼——他们肯定在江底设了机关,用某种方法引来了局部的怒潮,目的就是为了掀翻他的船,抢他怀里的密信。 沈渡咬紧牙关,手里的短刀朝着抓他胳膊的人刺去。那人心慌,松开手躲了过去,沈渡趁机往上浮,终于露出了水面。他深吸一口气,刚想往岸边游,就看见江面上飘着几艘快船,每艘船上都站着几个黑衣人,手里拿着弓箭,正对着他的方向。 “沈舵主,别挣扎了。”一艘快船上,一个身材高大的黑衣人开口了,声音沙哑,像是磨过的砂纸,“把江鸥帮的密信交出来,我们还能留你条全尸。” 沈渡抬头看向那黑衣人——他认得那张脸,虽然蒙着黑布,可那双眼睛他忘不了。三年前,就是这个人,带着黑鲨帮的人劫了江鸥帮的运粮船,杀了他最好的兄弟,还给他留下了小腿上的那道疤。他叫鲨牙,是黑鲨帮的二当家,以心狠手辣闻名,最喜欢把人的骨头敲碎了喂鱼。 “鲨牙,你以为凭这点手段,就能拿到密信?”沈渡冷笑一声,抹了把脸上的江水,“我沈渡在江上混了二十年,还没怕过谁!想拿信,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鲨牙也笑了,笑声里满是残忍:“好啊,那我就成全你。不过在你死之前,我得让你看看,你们江鸥帮的人,是怎么死的。”他抬手一挥,身后的快船突然散开,露出了藏在后面的一艘船——那是江鸥帮的船,船身已经被烧得焦黑,船舷上挂着几具尸体,都是江鸥帮的兄弟,他们的眼睛还睁着,显然是死不瞑目。 沈渡的眼睛瞬间红了。那些兄弟,都是跟他一起长大的,上个月还在一起喝酒,说要一起守着钱塘江,不让黑鲨帮的人嚣张。可现在,他们却成了挂在船舷上的尸体,连全尸都没有。 “鲨牙,我操你祖宗!”沈渡怒吼一声,手里的短刀朝着鲨牙的方向挥了挥,想游过去跟他拼命。可刚游出两步,就觉得小腿一阵剧痛——刚才被划伤的地方,现在已经开始发麻,显然是中了毒。 “别白费力气了。”鲨牙的声音带着嘲讽,“我手下的刀,都淬了‘水麻毒’,半个时辰内不解毒,你的腿就会烂掉,然后全身麻痹,最后沉进江底,喂我的鲨鱼。” 沈渡的身体越来越沉,毒性正在快速蔓延,从腿上到腰间,再到胸口,他的手指已经开始发麻,连握刀的力气都快没了。他知道,自己这次恐怕是真的逃不掉了。可他不能把密信交出去——一旦密信落到黑鲨帮手里,江鸥帮的分舵就会被端掉,到时候整个钱塘江的水帮,都会被黑鲨帮控制,无数兄弟都会死。 “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们拿到密信!”沈渡咬着牙,腾出一只手,摸向怀里的密信。他想把密信撕碎,可手指太麻,连油纸都撕不开。他急得满头大汗,毒性已经蔓延到了手臂,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鲨牙看着他的样子,笑得更残忍了:“沈舵主,别挣扎了。你现在连撕信的力气都没有,不如乖乖把信交出来,我还能给你个痛快。”他抬手示意手下,“去,把他捞上来,我要亲自从他怀里把信拿出来。” 两个黑衣人立刻跳进水里,朝着沈渡游过来。沈渡想反抗,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靠近。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越来越近,还夹杂着人的呼喊:“沈渡!沈渡!” 沈渡心里一动——那是江鸥帮舵主的声音!舵主怎么会来?他不是应该在总舵吗? 鲨牙也听到了声音,脸色瞬间变了。他抬头看向岸边的方向,只见几道火把的光正快速靠近,沿着江堤跑过来,至少有几十个人,手里都拿着刀和弓箭。 “是江鸥帮的人!”鲨牙的手下惊呼起来。 “慌什么!”鲨牙低喝一声,“不过是些乌合之众,我们有快船,还有弓箭,他们追不上我们!先把沈渡抓上来,拿到密信再说!” 两个黑衣人加快了速度,已经到了沈渡身边,伸手就要抓他。沈渡心里一横,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怀里的密信往江水里塞——他想把密信沉进江底,就算黑鲨帮的人抓到他,也拿不到信。 可就在他把密信往水里塞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不是黑衣人的手,是一只温暖的手,力道不大,却很稳,瞬间让他觉得有了点力气。 沈渡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男子,正站在他身边的水面上。那男子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面容俊朗,手里拿着柄白色的折扇,扇面上画着一幅江潮图,他的脚踩在水面上,竟像踩在平地上一样,连点水花都没溅起来。 “你是谁?”沈渡愣住了。他在江上混了二十年,从没见过有人能在水面上行走,这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除非是江湖上传说中的顶尖高手。 那白衣男子没说话,只是朝着抓向沈渡的两个黑衣人挥了挥折扇。一道白色的气劲从扇面上发出,快得像道闪电,瞬间击中了两个黑衣人的胸口。两个黑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翻着白眼沉进了江底,连尸体都没浮上来。 鲨牙看到这一幕,脸色彻底变了。他知道,自己遇到硬茬了——能隔空伤人,还能在水面上行走,这绝对是江湖上排得上号的高手。 “你到底是谁?”鲨牙的声音带着颤,“我们是黑鲨帮的人,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白衣男子终于开口了,声音清润,像江面上的清风:“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不该在钱塘江里滥杀无辜,更不该抢江鸥帮的密信。”他转头看向沈渡,目光落在他怀里的密信上,“沈舵主,密信还在吗?” 沈渡点了点头,声音有些虚弱:“在……还在怀里,只是我中了毒,动不了了。” 白衣男子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扔给沈渡:“这是‘解麻散’,吃一粒,能暂时压制毒性。” 沈渡接过瓷瓶,颤抖着打开,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塞进嘴里。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小腿上的麻木感减轻了不少,他终于能稍微动一动了。 “多谢公子相救。”沈渡连忙道谢,心里却充满了疑惑——这个白衣男子是谁?他怎么知道自己姓沈?又怎么知道密信的事? 白衣男子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转头看向鲨牙的快船:“鲨牙,你现在带着你的人离开钱塘江,我可以饶你们一命。如果你们还想抢密信,或者伤害江鸥帮的人,就别怪我手下无情。” 鲨牙看着白衣男子,又看了看岸边越来越近的江鸥帮众人,心里权衡了一下——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这个白衣男子的对手,再加上江鸥帮的人来了,继续留在这里,只会送死。 “好!我们走!”鲨牙咬了咬牙,狠狠瞪了沈渡一眼,“沈渡,这次算你运气好,下次再让我遇到你,我一定把你碎尸万段!”他抬手一挥,“撤!” 黑鲨帮的人立刻收起弓箭,驾着快船,朝着江下游逃去。快船的速度很快,转眼就消失在了墨色的江面上,只留下几道白色的水痕。 白衣男子看着黑鲨帮的人逃走,没去追。他转头看向沈渡,伸手把他从水里拉了起来,轻轻一托,就把他送到了岸边——江鸥帮的人已经到了,为首的正是江鸥帮舵主林苍,他看到沈渡没事,终于松了口气。 “沈渡,你没事吧?”林苍快步走过来,扶住沈渡,又看向白衣男子,拱手道,“多谢公子出手相救,不知公子高姓大名?林某也好报答公子的救命之恩。” 白衣男子笑了笑,扇子轻轻一合:“林舵主不必多礼,我只是恰巧路过。沈舵主,密信既然没事,你还是尽快把信送到盐官镇分舵,黑鲨帮的人不会善罢甘休,他们肯定还会再来。” 沈渡点了点头,刚想再道谢,却发现白衣男子已经转身,朝着江堤外走去。他的脚步很轻,走在江堤上,像片羽毛似的,转眼就消失在了夜色里,只留下一道白色的身影,和空气中淡淡的墨香——那是他扇面上的墨味。 “林舵主,这位公子是谁啊?”沈渡疑惑地问。 林苍摇了摇头,脸上带着疑惑:“我不知道。不过我刚才在江堤上看到他的时候,他正站在那里看潮,手里拿着那柄画着江潮的扇子,我总觉得他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他顿了顿,突然眼睛一亮,“我想起来了!江湖上最近流传着一个人,叫‘潮中客’,据说他总在有大潮的地方出现,专管江湖上的不平事,而且身手极高,能在水面上行走,用的武器就是一柄画着江潮的折扇!难道他就是‘潮中客’?” 沈渡愣住了。他也听过“潮中客”的传说,只是一直以为那是江湖上的谣言,没想到竟然是真的。而且,“潮中客”刚才救了他,还提醒他黑鲨帮的人会再来,显然是早就知道黑鲨帮的阴谋。 “不管他是谁,总之是我们的恩人。”沈渡看着白衣男子消失的方向,心里充满了感激,“林舵主,我们别耽误时间了,赶紧把信送到盐官镇分舵,免得夜长梦多。” 林苍点了点头,吩咐手下把沈渡扶上马车,又让人去处理江面上的尸体和沉船。马车缓缓驶离江堤,朝着盐官镇的方向而去。沈渡靠在马车上,手里攥着那封密信,心里却一直在想那个白衣男子——“潮中客”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帮江鸥帮?黑鲨帮的人接下来还会有什么动作? 马车行驶在乡间小路上,车轮碾过石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沈渡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知道,这场关于钱塘江的风波,才刚刚开始。而那个神秘的“潮中客”,恐怕也会卷入这场风波里,成为改变整个江南水帮格局的关键人物。 他握紧了手里的短刀,指甲又一次嵌进了木头里。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比之前更难走,黑鲨帮的人不会善罢甘休,他们肯定会用更狠的手段来抢密信,甚至不惜毁掉整个盐官镇分舵。可他不能退缩——为了江鸥帮的兄弟,为了钱塘江的安宁,也为了报答“潮中客”的救命之恩,他必须把密信安全送到分舵,然后和黑鲨帮的人,拼到底。 马车继续前行,夜色渐深,钱塘江的潮声还在远处隐隐传来,像是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江湖风波,奏响序曲。而沈渡知道,他的孤舟虽然被潮 水事不较真 断礁刀 第一章 寒礁藏血 东海的冬天,总比别处冷三分。尤其是断礁湾,嶙峋的黑石礁从海面拔起,像群龇牙咧嘴的巨兽,常年被巨浪拍打着,礁石上的苔藓都泛着青黑,连海风都裹着碎冰碴,吹在人脸上像刀割。 沈砚青裹紧了身上的玄色劲装,将最后一块干粮塞进嘴里。她靠在块背风的礁石后,目光死死盯着远处的海面——那里飘着艘残破的三桅船,船帆碎成了布条,船身斜斜地卡在两块大礁石之间,像具被遗弃的尸体。三个时辰前,她就是看到这艘船发出的求救信号,才顶着暴风雪驾着小渔船赶来,可到了断礁湾,却只看到满海的碎木和这艘半沉的船。 “按理说,求救信号发出后,船上的人至少能撑一个时辰,怎么会连个人影都没见着?”沈砚青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弯刀。那刀是她父亲留下的,刀鞘是鲨鱼皮做的,刀柄上刻着朵海浪纹,刀名“断浪”,是当年东海“破浪盟”的信物。三年前破浪盟被“海煞帮”灭门,父亲把刀塞给她,让她跳海逃生,自己却留在总坛,和海煞帮的人拼到了最后。 她舔了舔冻得发裂的嘴唇,站起身,踩着礁石往那艘三桅船走去。礁石上结着薄冰,又滑又陡,她走得极慢,每一步都踩在礁石的凹陷处——这是父亲教她的,断礁湾的礁石看着杂乱,其实有固定的落脚处,记准了就能避开暗礁和冰缝。 刚走没几步,一阵巨浪拍了过来,白色的浪花溅在礁石上,瞬间冻成了冰珠。沈砚青下意识地弯腰,护住腰间的刀,等浪退了,才发现礁石缝里卡着块布——是块深蓝色的绸缎,上面绣着半只黑色的骷髅头,眼窝处缝着银丝,看着格外诡异。 “是海煞帮的人!”沈砚青的瞳孔骤然收缩。她认得这记号,海煞帮的帮众都穿着绣着黑骷髅的衣服,等级越高,骷髅上的银丝越多。这块布上的骷髅眼窝有银丝,说明至少是海煞帮的小头目。 她攥紧了断浪刀的刀柄,刀鞘上的鲨鱼皮被她捏得发烫。三年了,她一直在找海煞帮的踪迹,从东海追到南海,又从南海折回东海,就是为了替破浪盟的兄弟报仇,替父亲报仇。可海煞帮的人像泥鳅似的,滑得很,每次都能从她手里溜走,没想到这次会在断礁湾遇到。 她加快脚步,终于爬上了三桅船。船板上积着厚厚的雪,雪下面藏着暗红的血迹,已经冻成了冰碴。她沿着船板往前走,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海煞帮的人最擅长设陷阱,说不定哪里就藏着毒箭或翻板。 走到船舱门口,她停下脚步。舱门是虚掩着的,里面传来极轻的“滴答”声,像是水滴落在铁板上。她屏住呼吸,轻轻推开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着海水的咸腥味扑面而来,差点让她吐出来。 船舱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尸体,都是三桅船的船员,他们的胸口都有个窟窿,显然是被利器刺穿了心脏。尸体旁边散落着几柄断剑,还有些被打翻的货箱,里面的东西都被抢空了,只留下些碎纸。 沈砚青蹲下身,捡起张碎纸。纸上的字迹已经被海水泡得模糊不清,只能看清几个字:“……断礁湾……密图……海煞帮……” “密图?”沈砚青皱起眉。她听说过,破浪盟灭门后,父亲手里有张“东海藏宝图”,据说里面藏着破浪盟几代人积攒的财宝,还有能克制海煞帮的秘密武器。海煞帮当年灭了破浪盟,就是为了找这张图,可他们翻遍了总坛,也没找到。难道这张图在这艘三桅船上? 她刚想再找些线索,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不是她踩在雪上的“咯吱”声,是皮鞋踩在铁板上的“噔噔”声,很沉,带着股压迫感。 沈砚青猛地转身,断浪刀已经出鞘。刀身在昏暗的船舱里泛着冷光,映出她紧绷的脸。 门口站着个男人,穿着件黑色的锦袍,领口和袖口都绣着银色的骷髅头——比她刚才在礁石缝里看到的骷髅头多了两根银线,显然是海煞帮的大头目。他手里拿着柄弯刀,刀身上沾着血,嘴角勾着抹残忍的笑,眼神像毒蛇似的盯着她。 “没想到在这破地方,还能遇到个小美人。”男人的声音沙哑,像是被海风刮坏了嗓子,“看你的刀,是破浪盟的余孽吧?” 沈砚青没说话,只是握紧了断浪刀。她知道,眼前的男人不好对付——海煞帮的大头目,至少有二十年的功力,而她只有十六岁,虽然从小跟着父亲学武,可实战经验远不如对方。 “怎么?不敢说话?”男人往前走了两步,皮鞋踩在尸体上,发出“咔嚓”的脆响,“当年破浪盟被灭门的时候,我就在场,你父亲沈帮主倒是条汉子,可惜啊,最后还是被我砍了头。” 这句话像把刀,狠狠扎进了沈砚青的心里。她的眼睛瞬间红了,握着刀的手开始发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怎么?生气了?”男人笑得更残忍了,“可惜啊,你再生气也没用,今天你也会死在这里,跟你父亲一样,被我砍了头,扔进海里喂鱼。” 他说完,突然挥刀朝着沈砚青砍来。刀风极快,带着股腥气,直取她的咽喉。沈砚青下意识地往旁边一躲,弯刀擦着她的耳边飞过,砍在了后面的船板上,溅起一串木屑。 “反应倒是挺快。”男人挑了挑眉,又挥刀砍来。这次的刀路更狠,从左上往右下劈,想把沈砚青拦腰斩断。沈砚青不敢硬接,只能往后退,可船舱里空间太小,退了两步就撞到了货箱,没了退路。 “这下看你往哪躲!”男人狞笑着,刀又快了几分。 沈砚青知道,不能再退了。她深吸一口气,想起父亲教她的“破浪刀法”——这套刀法以快为主,讲究“以柔克刚,借力打力”,最适合对付力气比自己大的对手。 她握紧断浪刀,等男人的刀快到面前时,突然往下一蹲,同时挥刀朝着男人的手腕砍去。这一刀又快又准,男人没想到她会这么反击,慌忙往后缩手,可还是慢了一步,手腕被刀划了道口子,血瞬间流了出来。 “你敢伤我!”男人怒吼一声,眼里的杀意更浓了。他不再留手,弯刀舞得像团黑风,招招都往沈砚青的要害砍去。沈砚青只能勉强招架,断浪刀在她手里像条银蛇,挡住了大部分攻击,可还是被刀风扫到了胳膊,划了道血痕。 胳膊上传来一阵剧痛,沈砚青的动作慢了些。男人抓住机会,弯刀朝着她的胸口刺来。沈砚青心里一紧,知道自己躲不开了,只能闭上眼睛,等着刀刺进胸口。 可就在这时,一阵巨浪突然拍在船身上,船身猛地一歪,男人的身体也跟着晃了晃,刺向沈砚青的刀偏了些,擦着她的肋骨划了过去,带起一串血珠。 沈砚青抓住这个机会,猛地起身,断浪刀朝着男人的后背刺去。男人没想到她会反击,等反应过来时,刀已经刺进了他的后背。他惨叫一声,转过身,弯刀朝着沈砚青的脑袋砍去。沈砚青往旁边一躲,同时拔出断浪刀,又朝着男人的胸口刺了进去。 “噗嗤”一声,刀身没入了男人的胸口。男人的眼睛瞪得很大,嘴里吐出一口血,溅在了沈砚青的脸上。他想再说些什么,可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了“嗬嗬”的声音,然后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再也没了呼吸。 沈砚青看着地上的尸体,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的胳膊和肋骨都在疼,脸上还沾着男人的血,可她却觉得心里一阵痛快——这是她杀的第一个海煞帮大头目,是她报仇路上的第一步。 她蹲下身,在男人的怀里翻找起来。很快,她找到了一张折叠起来的羊皮纸,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线条,还有些标记,显然就是那张“东海藏宝图”。她还找到了块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着个“煞”字,是海煞帮大头目的信物。 “父亲,我找到藏宝图了。”沈砚青把藏宝图和令牌塞进怀里,对着空气轻声说,“我一定会替你,替破浪盟的兄弟报仇,把海煞帮的人全部消灭。” 就在这时,船身又猛地晃了一下,比刚才更厉害。沈砚青抬头看向窗外,只见远处的海面上,又有一艘大船朝着这边驶来,船帆上画着个黑色的骷髅头,比刚才那个男人衣服上的骷髅头更大,银线也更多。 “是海煞帮的主力船!”沈砚青心里一紧。她知道,自己现在不是对手,必须赶紧离开。 她拿起断浪刀,快步跑出船舱,沿着刚才来的路往小渔船的方向跑。礁石上的冰更滑了,她好几次差点摔倒,胳膊和肋骨的伤口被风吹得生疼,可她不敢停——海煞帮的人已经来了,要是被他们抓住,不仅藏宝图会被抢走,她也会死在这里。 终于,她跑到了小渔船边。她跳上船,解开缆绳,拿起船桨,拼尽全力往海面上划。船桨搅动海水,发出“哗啦”的声音,身后的三桅船已经开始下沉,海煞帮的大船越来越近,船上的人已经看到了她,开始朝着她射箭。 箭“嗖嗖”地从她耳边飞过,有的射在了船板上,有的掉进了海里。沈砚青低下头,加快了划船的速度。小渔船在浪涛里像片叶子似的,忽上忽下,可她却划得极稳——这是父亲教她的,在浪里划船,要跟着浪的节奏,借力前行。 不知划了多久,身后的海煞帮大船终于看不见了。沈砚青松了口气,瘫坐在船板上,再也没了力气。她看着怀里的藏宝图,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虽然这次遇到了危险,可她拿到了藏宝图,离报仇又近了一步。 她靠在船舷上,闭上眼睛。海风还在吹,浪还在拍,可她却觉得心里很踏实。她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更难走,海煞帮的人不会善罢甘休,他们肯定会到处找她,找藏宝图。可她不怕——她有断浪刀,有藏宝图,还有父亲和破浪盟兄弟的期望,她一定会坚持下去,直到把海煞帮的人全部消灭,让东海重新恢复安宁。 小渔船在海面上缓缓前行,朝着远方的朝阳驶去。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海面上,把海水染成了金色。沈砚青睁开眼,看着眼前的景象,握紧了手里的断浪刀。她知道,她的复仇之路,才刚刚开始。而断礁湾的这场血战,不过是这场江湖风波的序幕。 顺水混光阴 南山旧菊 第一章 东篱雪菊 元启三百七十二年,霜降。 苏清欢蹲在东篱下,指尖刚触到那株半开的雪菊,便被刺骨的寒意冻得蜷了蜷指节。昆仑墟的雪比人间早来一月,连她亲手砌的竹篱笆都覆着层薄霜,唯有这畦菊,顶着雪粒子仍倔强地绽着瓣,像极了当年在南山下,她初见谢临渊时,他鬓边别着的那朵。 “仙使大人,掌门请您去凌霄殿议事。” 青衫弟子的声音从竹院外传来,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苏清欢没回头,只将落在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露出一截泛着青白的脖颈——那是上月在锁妖塔为救谢临渊,被玄铁锁链烙下的伤,如今虽结了痂,却仍隐隐作痛。 她应了声“知道了”,起身时顺手掐了朵开得最盛的雪菊,花瓣上的雪粒落在手背上,化成冰凉的水,顺着腕间的红绳滑进袖口。那红绳是谢临渊亲手系的,说是用南山的朱藤编的,能护她平安。可谁都知道,昆仑墟的玄冰寒玉最克妖气,而她苏清欢,本就是个半人半狐的妖。 凌霄殿上的气氛比外面的雪天还冷。 掌门坐在玉座上,眉头拧成个川字,旁边站着的几位长老脸色也沉得吓人。谢临渊就站在殿中,玄色仙袍衬得他愈发清俊,只是那双曾含着笑意的眼,此刻看向她时,只剩一片冰封的冷漠。 “苏清欢,”掌门的声音掷在地上,“前日你擅闯锁妖塔,放走了千年狐妖,可有此事?” 苏清欢握着雪菊的手紧了紧,花瓣被掐得泄出些汁液,染在指尖,带着淡淡的苦香。她抬眼看向谢临渊,想从他眼里找到一丝往日的温情,可他只是别开脸,声音平淡得像在说旁人:“弟子亲眼所见,苏师姐确实打开了锁妖塔的封印,那狐妖逃走时,还与她相认。” 相认? 苏清欢忽然笑了,笑声在空旷的凌霄殿里显得格外刺耳。那哪里是相认,那是她的亲姐姐苏清瑶,当年为了护她逃出纳兰家族的追杀,才被谢临渊亲手封进锁妖塔。如今姐姐修为受损,她不过是想送些疗伤的丹药,却被他当作“放走妖物”的罪证。 “谢临渊,”她往前走了两步,雪菊的花瓣落在地上,“你忘了三年前在南山下,是谁陪你采菊酿酒?是谁在你走火入魔时,用心头血为你续命?你说过要护我,可你现在,却要亲手送我去诛仙台?” 谢临渊的指尖动了动,却终究没回头。他身边的师妹林婉柔上前一步,怯生生地拉住他的衣袖:“临渊师兄,你别为难,苏师姐她……她许是被妖性迷了心窍。” 林婉柔是掌门的亲传弟子,也是昆仑墟公认的“未来掌门夫人”。苏清欢看着她腕间那串珊瑚珠,忽然想起谢临渊曾说过,她的眼睛像南山的珊瑚珠,透亮得很。原来有些话,从来都不是独独说给她听的。 掌门叹了口气:“苏清欢,念在你曾为昆仑墟立下功劳,本座不将你废去修为,只是从今往后,你需在思过崖面壁三十年,不得踏出崖半步。” 三十年。 苏清欢低头看着地上的雪菊,花瓣已经被风吹得散了。她忽然觉得好笑,当年谢临渊为了救她,敢跟整个纳兰家族为敌,如今却连一句辩解都不肯为她说。她缓缓转过身,没再看殿中之人,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思过崖也好,诛仙台也罢,只是谢临渊,你欠我的,总有一天要还。” 走下凌霄殿时,雪下得更大了。苏清欢回头望了一眼那座巍峨的宫殿,忽然想起三年前的南山,也是这样一个雪天,谢临渊将她裹在披风里,在东篱下对她说:“清欢,等我成了昆仑墟的掌门,便带你回南山,日日采菊酿酒,再不管这修仙界的事。” 那时的雪落在他发间,像撒了把碎星子,她以为那是一生一世的承诺。如今才知道,有些话,不过是修仙路上的一场幻梦,梦醒了,就什么都没了。 思过崖的崖顶只有一间石屋,寒风从窗缝里灌进来,吹得油灯忽明忽暗。苏清欢将带来的雪菊种在石屋前的土坡上,每天用自己的妖力滋养它们。她知道,昆仑墟的灵气会慢慢消磨她的妖力,三十年下来,她或许会变回一只普通的狐狸,再也化不成人形。 可她还是想种菊,像在南山时那样。 这日,她正蹲在土坡上浇水,忽然听到崖下传来脚步声。抬头一看,竟是谢临渊。他还是穿着那件玄色仙袍,只是脸色比之前苍白了些,手里还提着个食盒。 “掌门让我送些丹药过来。”他将食盒放在石桌上,语气依旧冷淡。 苏清欢没理他,继续给菊苗浇水。她的指尖已经开始泛白,妖力流失得比她想象中还快。 谢临渊站了一会儿,忽然开口:“清瑶在锁妖塔待了五年,修为已失,你不必再惦记她。” 苏清欢的手顿了顿,猛地抬头看他:“你早就知道她是我姐姐,对不对?你封她进锁妖塔,就是为了牵制我?” 谢临渊的喉结动了动,没说话,只是从袖中拿出一个瓷瓶,放在桌上:“这是清心丹,能压制你的妖性,免得你日后……” “免得我日后成了妖,坏了你们昆仑墟的名声?”苏清欢打断他,伸手将瓷瓶扫落在地,丹药滚了一地,“谢临渊,你别假惺惺了。当年你救我,不过是因为我身上有狐族的心头血,能帮你突破修为瓶颈。如今我没用了,你便想将我困在这里,一辈子不见天日?” 谢临渊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上前一步,想抓住她的手腕,却被她躲开。苏清欢退到土坡边,身后就是万丈悬崖,她看着他,眼里满是自嘲:“你以为我还会信你吗?你说过要带我回南山,可你却把我困在这思过崖;你说过要护我,可你却亲手将我姐姐封进锁妖塔。谢临渊,我苏清欢就是再傻,也不会再信你的鬼话。” 谢临渊的眼里闪过一丝痛楚,可很快又被冷漠取代。他转身就走,走到崖边时,忽然停下脚步,声音低沉:“好好待在这里,别再想着逃。” 他走后,苏清欢蹲在地上,将散落的丹药一颗颗捡起来,泪水落在丹药上,晕开一圈圈水渍。她知道,谢临渊说的是对的,她逃不掉。昆仑墟布下了天罗地网,只要她踏出思过崖一步,就会被玄冰箭射穿心脏。 可她还是想回南山,想再看看那里的东篱菊,想再闻闻那里的酒香。 日子一天天过去,思过崖的雪菊开了又谢,谢临渊再也没来过。苏清欢的妖力越来越弱,有时化人形都很困难,手指尖会不自觉地长出绒毛。她知道,她快撑不下去了。 这日夜里,她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回到了南山。东篱下的菊花开得正好,谢临渊坐在石桌旁,手里拿着个酒壶,对她笑:“清欢,快过来,这酒刚酿好,你尝尝。” 她跑过去,刚要碰到他的手,梦就醒了。石屋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她起身走到窗边,看到崖下灯火通明,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没过多久,林婉柔就来了。她穿着一身大红的嫁衣,脸上带着得意的笑:“苏师姐,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和临渊师兄明日就要成亲了。掌门说,这是昆仑墟的大喜事,要全派庆贺。” 苏清欢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看着林婉柔腕间的珊瑚珠,忽然想起谢临渊曾说过,要给她串一串更好看的。原来有些承诺,从来都不是给她的。 “他……”苏清欢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还好吗?” 林婉柔笑了笑:“师兄很好,只是最近修为有些不稳,不过没关系,等我们成了亲,有掌门的丹药相助,他很快就能突破了。对了,师兄让我给你带句话,他说,你若安分待在思过崖,等他成了掌门,便放你回人间。” 放她回人间? 苏清欢忽然觉得好笑,她本就是人间的狐妖,若不是为了谢临渊,她早就回南山了。如今他要成亲了,却要放她走,这算什么?施舍吗? 林婉柔走后,苏清欢坐在石桌旁,看着窗外的雪。她忽然想起谢临渊曾说过,南山的雪是暖的,因为有菊香。可这里的雪,只有刺骨的寒。 她起身走到土坡边,看着那些雪菊。它们已经开得很盛了,像一片白色的海。她伸手摘下一朵,放在鼻尖闻了闻,还是当年的味道。 “谢临渊,”她轻声说,“我等不到你放我走了。” 第二日,昆仑墟张灯结彩,处处都是喜庆的红。谢临渊穿着大红的喜服,站在凌霄殿外,等着林婉柔。可他的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思过崖的方向。 “师兄,你在看什么?”林婉柔走过来,挽住他的手臂。 谢临渊收回目光,笑了笑:“没什么,只是觉得今日的天气很好。” 可他心里却很慌,像有什么东西要失去了。他想起昨日林婉柔说要去见苏清欢,心里便有些不安。他想去思过崖看看,可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他不能走。 就在这时,一个弟子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掌门,不好了!思过崖的苏师姐……苏师姐她跳崖了!” 谢临渊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他推开林婉柔,疯了一样往思过崖跑去。沿途的弟子都被他撞倒在地,可他顾不上,他只想快点到思过崖,他想告诉苏清欢,他没有想娶林婉柔,他只是为了拿到掌门的丹药,帮她压制妖性;他想告诉她,他从来都没有忘记过南山的承诺;他想告诉她,他爱她。 可当他跑到思过崖顶时,只看到石屋前的土坡上,开满了白色的雪菊,而崖边,只剩下一朵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菊瓣。 “清欢!”他嘶吼着,声音在崖间回荡,却再也得不到任何回应。 他疯了一样在崖顶寻找,希望能找到苏清欢的身影,可除了那些雪菊,什么都没有。他蹲在地上,看着那些雪菊,忽然想起三年前的南山,苏清欢蹲在东篱下,对他笑:“临渊,你看这菊,多好看。” 那时的她,眼里有光,像极了这雪菊。 后来,谢临渊成了昆仑墟的掌门。他遣散了林婉柔,将思过崖改名为“东篱崖”,在崖顶种满了雪菊。每年霜降,他都会亲自去浇水,像当年苏清欢那样。 有人说,掌门大人疯了,天天对着一堆菊花说话。只有谢临渊自己知道,他是在等一个人,等那个会蹲在东篱下,对他笑的姑娘。 他时常会坐在石桌旁,拿出酒壶,倒上两杯酒,一杯放在自己面前,一杯放在对面。他会对着对面的空座位说:“清欢,这酒刚酿好,你尝尝。” 可对面的座位,永远都是空的。 又过了很多年,谢临渊的修为越来越高,可他的头发却越来越白。他知道,他快不行了。他最后一次来到东篱崖,坐在石桌旁,看着那些雪菊,轻声说:“清欢,我来找你了。你说过,南山的菊花开得正好,我们一起去采菊,好不好?” 说完,他闭上眼睛,手里还握着一朵雪菊。 风从崖边吹过,带着菊香,像是有人在轻声回应:“好。” 从此,昆仑墟的东篱崖上,再也没有那个白发苍苍的掌门,只有一片开得正好的雪菊,年复一年,守着南山的旧梦。 泼水弃正事 芰荷辞 第一章 莲舟渡月 永熙十七年,江南的梅雨下了整月。 沈清辞撑着油纸伞站在西湖边,看着湖面被雨打湿的荷叶翻卷出翠色的浪,忽然想起阿娘临终前说的话:“我们清辞,生在荷月,魂里带着莲的性子,往后不管遇着什么事,都要像西湖的荷,出淤泥不染,守着自己的心。” 那时她才八岁,攥着阿娘绣着并蒂莲的手帕,似懂非懂地点头。如今十年过去,她成了西湖边“芰荷坊”的绣娘,指尖绣出的荷花能引蝶驻足,却再也没见过阿娘说的,开在湖心亭畔的并蒂莲。 “清辞姑娘,沈公子的船到了。” 伙计阿福的声音从巷口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沈清辞收起伞,将帕子叠好塞进袖口,转身往码头走去。沈砚之是京城来的画舫主人,三个月前偶然见了她绣的荷纹,便定下了十幅莲纹屏风,今日是来取最后一幅的。 码头边停着一艘乌篷船,青竹为骨,纱幔为帘,船头立着个青衫男子,手里握着支玉笛,正低头看着水面的残荷。雨丝落在他发间,晕开一层淡淡的雾,竟让沈清辞想起了坊里那幅未完成的《雨荷图》。 “沈姑娘。” 男子转过身,声音清润如玉石相击。沈清辞这才看清他的模样,眉如远山,眼似秋水,鼻梁高挺,唇色偏淡,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像是常年不见日光。 “沈公子。”她屈膝行了一礼,将手中的锦盒递过去,“最后一幅屏风绣好了,公子请查验。” 沈砚之接过锦盒,却没打开,反而将玉笛递给她:“姑娘要不要上船坐坐?今日雨小,正好看看西湖的雨荷。” 沈清辞有些犹豫。她自小在西湖边长大,却很少坐船,更别说和陌生男子独处。可看着沈砚之眼中的诚意,再想起阿娘说的“自由脱俗”,她终究点了点头,踏上了乌篷船。 船缓缓驶离码头,阿福撑着篙,将船往湖心亭的方向划去。沈砚之坐在窗边,给她倒了杯热茶:“姑娘绣的荷,有灵气。我见过很多绣娘,唯有姑娘的荷,像是活着的。” “公子过奖了。”沈清辞捧着茶杯,指尖有些发烫,“我只是照着西湖的荷绣的,想着阿娘说的,要让荷的清白留在针线上。” “令堂也是爱荷之人?”沈砚之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嗯。”沈清辞点头,目光落在窗外,“阿娘说,荷是最忠贞的花,一生只开一次,只守一片水域。她还说,湖心亭畔曾有过并蒂莲,开得极好,只是后来不知怎么,就再也没开过了。” 沈砚之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湖心亭的飞檐在雨雾中若隐若现。他忽然开口:“我知道并蒂莲的事。二十年前,有位画师曾在亭畔种过荷,后来他娶了一位绣娘,两人每年荷月都会来这里赏莲。只是后来画师被召入京城,再也没回来,那位绣娘便守着这片荷,直到去世。” 沈清辞猛地抬头看他:“公子怎么知道这些?” 沈砚之拿起玉笛,轻轻吹了个调子,旋律清婉,带着淡淡的忧伤:“那位画师,是我的父亲。那位绣娘,是你的阿娘。” 沈清辞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落在桌上,茶水洒了一地。她看着沈砚之,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阿娘从未跟她说过父亲的事,只说父亲去了很远的地方,可她没想到,父亲竟是京城的画师,而眼前这个男子,是她的……兄长? “我也是三年前才知道阿娘还在西湖。”沈砚之的声音低了些,“父亲临终前,将这幅《雨荷图》交给我,说如果有机会来西湖,就去找画中的绣娘。我找了三年,直到三个月前见到你绣的荷,才认出那是阿娘的针法。” 他从怀中取出一幅卷轴,缓缓展开。画中是一位女子坐在荷边刺绣,眉眼间竟与沈清辞有七分相似,而女子身边,站着个青衣男子,手里握着支玉笛,正是沈砚之手中的那支。 “这是父亲二十年前画的,画中的女子,就是阿娘。” 沈清辞的眼泪忽然掉了下来,落在画上,晕开了一点墨迹。她伸手抚摸着画中的女子,忽然想起阿娘每晚坐在灯下,对着一幅空白的卷轴发呆的模样。原来阿娘不是不想说,只是怕她记挂,怕她像自己一样,守着一场没有归期的等待。 船到湖心亭时,雨已经停了。沈砚之扶着沈清辞下船,两人站在亭中,看着湖面的荷。夕阳透过云层洒下来,给荷叶镀上了一层金边,竟有几朵迟开的荷花,在暮色中缓缓绽放。 “清辞,”沈砚之忽然开口,“父亲当年不是不想回来,他是被奸人所害,困在京城,直到去世都没能再回西湖。他让我告诉你,阿娘的清白,他从未忘记;他们的爱情,就像这荷,就算隔着千里,也从未变过。” 沈清辞看着他,忽然笑了,眼泪却还在掉:“阿娘要是知道,一定会很高兴的。她守了一辈子的荷,终于等到了一个答案。” 那天之后,沈砚之便留在了西湖。他帮沈清辞打理芰荷坊,教她画画,两人时常一起坐在乌篷船上,看荷开花落,听雨打荷叶。沈清辞发现,沈砚之不仅画得一手好荷,还懂很多关于荷的故事,他说荷是自由的花,不被淤泥束缚,不被世俗牵绊,就像真正的爱情,无关身份,无关距离。 日子一天天过去,沈清辞的绣技越来越高,沈砚之的画也越来越有名。有人说,芰荷坊的沈姑娘和沈公子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连西湖的荷都为他们开得更艳了。 沈清辞听了,心里会泛起一丝甜意,可她不敢多想。沈砚之是她的兄长,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也该守着礼数。她只能将这份心意藏在心底,像荷的根,埋在淤泥里,不为人知。 可沈砚之却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 荷月十五那天,沈砚之撑着莲舟,带着沈清辞去了湖心亭。亭畔的荷开得正好,粉色的花瓣映着月色,美得像一场梦。他从怀中取出一支银簪,簪头是一朵镂空的荷花,中间嵌着一颗珍珠,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清辞,”他握着她的手,眼神认真,“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我不是你的兄长,我的父亲是画师沈文渊,你的父亲是绣郎苏景然,我们只是碰巧都姓沈。当年父亲将我托付给沈文渊,只是为了让我避开京城的纷争。” 沈清辞的眼睛猛地睁大,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找了你三年,不是为了认亲,是为了完成父亲的遗愿,也是为了我自己。”沈砚之将银簪插在她的发间,“从第一次见到你绣的荷,我就知道,你是我要找的人。我想和你一起,守着西湖的荷,像阿娘和苏伯父一样,一生一世,忠贞不渝。” 沈清辞的眼泪又掉了下来,这次却是甜的。她看着沈砚之,忽然想起阿娘说的,并蒂莲。她抬手抚摸着发间的银簪,轻声说:“阿娘说,并蒂莲是荷中的珍品,象征着忠贞的爱情。我们要不要在这里种一片并蒂莲,等它们开花的时候,就成亲?” 沈砚之笑着点头,将她拥入怀中。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湖面的荷轻轻摇曳,像是在为他们祝福。 第二章 浊浪惊荷 好景不长,三个月后,京城的圣旨忽然传到了西湖。 传旨的太监站在芰荷坊前,尖细的声音划破了江南的宁静:“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画师沈砚之,技艺精湛,特召入翰林院,即刻启程,不得有误!” 沈清辞手里的绣花针“啪”地掉在地上,针尖刺破了她的指尖,渗出一点血珠。她看着沈砚之,眼里满是惊慌:“你要走?” 沈砚之握住她的手,指尖冰凉:“我不走。我已经派人去京城辞旨,说我体弱,不堪为官。” 可他们都知道,圣旨已下,岂是说辞就能辞掉的。三天后,京城又来了一队锦衣卫,将芰荷坊围得水泄不通。为首的锦衣卫指挥使冷着脸说:“沈公子若再不启程,就是抗旨,不仅你要被治罪,连沈姑娘也要受牵连。” 沈清辞看着沈砚之,忽然笑了:“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等你回来,我们一起种并蒂莲。” “清辞……”沈砚之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将玉笛塞到她手中,“这支玉笛你拿着,它能护你平安。我一定会回来的,最多一年,我一定回来。” 沈清辞接过玉笛,点了点头,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她怕自己一哭,就会留住他,让他陷入更大的麻烦。 沈砚之走的那天,西湖下着小雨,和他们初遇时一样。沈清辞没有去送他,只是站在芰荷坊的窗边,看着他的船消失在雨雾中,手里紧紧握着那支玉笛,指尖的血珠染在了笛身上,像一朵小小的红莲。 日子一天天过去,沈清辞守着芰荷坊,等着沈砚之的消息。她每天都会去湖心亭,给那些刚种下的并蒂莲浇水,看着它们长出新芽,长出荷叶,心里充满了希望。 可京城的消息,却越来越坏。 先是听说沈砚之被封为宫廷画师,专为皇后作画;后来又听说他因画技出众,被皇帝看中,要将公主许配给他;再后来,就再也没有消息了。 阿福看着沈清辞日渐憔悴,心里很是着急:“姑娘,要不我们去京城找公子吧?说不定那些消息都是假的。” 沈清辞摇了摇头,手里还在绣着并蒂莲:“他说过会回来的,我信他。就像阿娘信苏伯父一样,就算等一辈子,我也愿意。” 可她的坚持,在半年后被彻底打破。 那天,一个从京城回来的商人带来了一幅画,画中是沈砚之和一位公主并肩站在御花园的荷池边,两人相视而笑,郎才女貌,好不般配。商人说,这是宫廷画师画的,如今在京城传遍了,人人都说沈画师好福气,能娶到公主。 沈清辞看着那幅画,手里的绣花针深深扎进了掌心,血滴在绣布上,染红了那朵未完成的并蒂莲。她忽然想起沈砚之说过的话,荷是最忠贞的花,一生只开一次,只守一片水域。可他,却在京城,对着另一个女子微笑。 “姑娘,你别信他的话,说不定这画是假的!”阿福急忙说。 沈清辞却笑了,笑得眼泪直流:“是假的又怎么样?他若想回来,早就回来了。阿福,你说,是不是我太傻了,竟信了他的话,以为他会像荷一样,守着我,守着西湖的约定?” 那天晚上,沈清辞将那幅《雨荷图》和沈砚之送她的银簪、玉笛都装进了一个木盒,埋在了湖心亭畔的荷池边。她看着那些并蒂莲的荷叶,轻声说:“阿娘,对不起,我没能像荷一样,守住自己的心。我等不到他了。” 第二天,沈清辞遣散了芰荷坊的伙计,独自一人离开了西湖。她没有去京城,也没有回故乡,只是沿着江南的水路,一路向南,像一朵被风吹走的荷,再也没有了归处。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的那天,沈砚之正跪在皇宫的大殿上,请求皇帝放他回西湖。 “朕已经将公主许配给你,你竟还想着那个江南的绣娘?”皇帝怒不可遏,将奏折扔在他面前,“沈砚之,你若再敢提此事,朕就将那个绣娘抓来京城,让她知道抗旨的下场!” 沈砚之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猛地抬头:“陛下,此事与清辞无关,一切都是我的错。求陛下放过她,我愿意留在京城,娶公主为妻,只求陛下别伤害她。” 皇帝冷哼一声:“这才像话。你若好好待公主,朕不会为难那个绣娘。可你若敢耍花样,后果你知道。” 沈砚之低下头,拳头紧紧攥着,指甲嵌进掌心,渗出鲜血。他知道,他不能再回去了,他一旦离开,皇帝一定会派人去抓沈清辞。他只能留在京城,用自己的婚姻,换她的平安。 可他不知道,他的牺牲,却成了压垮沈清辞的最后一根稻草。 第三章 荷魂归处 三年后,京城。 沈砚之已经成了翰林院的掌院学士,娶了公主,生了一个儿子。可他却再也没有画过荷,也再也没有吹过那支玉笛。他时常会站在窗前,看着御花园的荷池,想起西湖的雨荷,想起那个撑着油纸伞的女子。 公主知道他心里有别人,却从不点破。她只是默默地照顾他的生活,打理他的书房,偶尔会跟他说起江南的消息,希望能让他开心一点。 这日,公主从宫外回来,手里拿着一幅绣品,递给沈砚之:“今日在集市上看到这幅荷纹绣品,觉得很像你以前画的荷,就买回来了。” 沈砚之接过绣品,指尖忽然顿住。绣品上是一朵开在西湖边的荷花,荷叶上还带着雨珠,针法细腻,灵气逼人,竟和沈清辞当年绣的荷一模一样。 “这绣品是谁绣的?”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公主说:“卖绣品的人说,这是三年前从江南来的一位绣娘绣的,那位绣娘在集市上卖了半年绣品,后来得了重病,就去世了。她临终前说,要把这幅绣品留给一个姓沈的男子,说他看到这幅绣品,就会知道,她等过他。” 沈砚之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看着绣品上的荷花,忽然想起三年前离开西湖时,沈清辞站在窗边的模样。他以为他用婚姻换了她的平安,却没想到,她竟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独自承受着病痛和思念,直到去世。 “她……她葬在哪里?”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公主摇了摇头:“卖绣品的人说,那位绣娘去世后,被一个老船夫葬在了江南的一条河边,河边种满了荷,她说她喜欢荷,想永远守着荷。” 沈砚之猛地站起来,不顾公主的阻拦,疯了一样冲出皇宫。他骑上快马,日夜兼程,赶往江南。他不知道那个老船夫是谁,也不知道那条河在哪里,可他知道,他一定要找到她,一定要去她的墓前,告诉她,他没有忘记她,他一直在等她。 他找了一个月,终于在一条偏僻的河边,找到了一座小小的土坟。坟前没有墓碑,只有一片开得正好的荷,粉色的花瓣映着夕阳,美得像一场梦。 一个老船夫坐在河边的石头上,看着荷池发呆。沈砚之上前,声音颤抖:“老丈,这座坟里,是不是葬着一位姓沈的绣娘?” 老船夫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三年前,那位姑娘来到这里,天天坐在河边绣荷,后来得了肺痨,就走了。她走之前说,她等的人不会来了,让我把她葬在这里,说这里的荷和西湖的一样,干净。” 沈砚之跪在坟前,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他从怀中取出那幅绣品,放在坟前:“清辞,我来了。我知道你等了我很久,对不起,我来晚了。” 他想起三年前在皇宫里的承诺,想起自己为了保护她,却让她独自承受了所有的痛苦;想起她绣的荷,想起她发间的银簪,想起她手中的玉笛,想起他们在湖心亭畔的约定。 “清辞,你说荷是忠贞的花,可我却没能守住对你的承诺。”他趴在坟上,声音哽咽,“你说要种一片并蒂莲,等它们开花的时候就成亲,可我却没能陪你等到那一天。对不起,清辞,对不起……” 老船夫看着他,叹了口气:“那位姑娘走之前,让我把这个交给你。”他从怀中取出一个木盒,递给沈砚之。 沈砚之打开木盒 水摸混考勤 幽谷兰心 第一章 空谷遇兰 大靖建元二十三年,暮春。 苍莽的武夷山脉深处,云雾像化不开的墨,缠在青灰色的崖壁上。沈砚之背着半旧的剑匣,衣襟上还沾着山涧的露水,他已经在这片无人谷中走了三日——自三年前“浣花剑派”满门被屠,他这个唯一的幸存者,便成了江湖追杀令上悬赏万两的“叛徒”,唯有躲进这与世隔绝的幽谷,才能暂避风波。 脚下的青石路覆着层薄苔,稍不留神便会打滑。沈砚之扶着崖边的老松歇脚,忽闻一缕极淡的幽香,似有若无地飘进鼻腔——不是松针的清苦,也不是腐叶的湿腥,倒像极了幼时在师父书房里闻到的墨兰香,清雅得能洗去满心的躁意。 他循着香气往谷深处走,越往里,雾气越淡,眼前渐渐铺开一片缓坡。坡上没有杂花野树,只零星长着几丛兰草,墨绿的叶片修长挺拔,其中一丛正绽着素白的花,花瓣薄如蝉翼,蕊心是极浅的鹅黄,那缕幽香,正是从这里飘来。 “这位公子,既入幽谷,何不停步赏兰?” 清冷的女声忽然从兰草丛后传来,沈砚之猛地按住腰间的剑柄,却见一个青衫女子从石后走出。她梳着简单的双丫髻,发间只簪了支竹制的簪子,手里提着个竹篮,篮中放着把小锄和几个瓷瓶,看模样,竟像是在这谷中采兰的寻常女子。 可沈砚之不敢放松警惕——能在这荒无人烟的幽谷中独居,又怎会是普通女子?他缓缓拔出半截长剑,剑身映着晨光,泛着冷冽的光:“姑娘是谁?为何在此处?” 女子却没看他的剑,只蹲下身,轻轻拂去兰草叶上的露珠,声音平静得像谷中的溪水:“我叫苏清欢,家就在谷后。公子身上带着剑伤,又满身风尘,想必是在躲避什么人吧?” 沈砚之的瞳孔缩了缩——他的剑伤在左肩,被衣襟掩得严实,寻常人根本看不出来,这女子却一眼识破。他握紧剑柄,正欲追问,却忽然一阵气血翻涌,左肩的旧伤被方才的动作牵扯,疼得他额角渗出冷汗。 苏清欢见状,从竹篮里取出个白色的瓷瓶,递到他面前:“这是用兰叶和幽谷泉水熬的药膏,能治外伤。公子若不嫌弃,可先去我家暂歇,待伤好了再做打算。” 瓷瓶上还带着兰草的清香,沈砚之看着女子清澈的眼睛,竟找不到一丝恶意。他想起师父临终前说的“君子慎独,虽处暗室亦不欺心”,又想起这三日来在谷中忍饥受冻的窘迫,终究收起了剑,接过瓷瓶,低声道:“多谢姑娘。” 苏清欢的住处是一间简陋的竹屋,屋前搭着个小小的竹架,架上晾着些晒干的兰草和草药,墙角摆着几个陶盆,里面都种着不同品种的兰——有素心兰、墨兰,还有几株罕见的蝴蝶兰,开得正盛。 “这幽谷的土性偏湿,适合兰草生长。”苏清欢给沈砚之倒了杯热茶,茶水中飘着几片兰花瓣,“我自小跟着师父在此处种兰,师父说,兰花生于幽谷,无人欣赏也照样开花,做人也该如此,不管有没有人看见,都要守住自己的本心。” 沈砚之捧着茶杯,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他看着屋中简单的陈设,忽然想起浣花剑派的藏书楼——那里也曾摆着几盆兰草,是师父亲手种的,师父总说,浣花剑派的剑法要像兰草一样,刚柔并济,不张扬,却有风骨。可如今,藏书楼没了,师父没了,连“浣花剑派”这四个字,都成了江湖上的禁忌。 “公子为何会来这幽谷?”苏清欢忽然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 沈砚之沉默片刻,终究还是说了实话:“三年前,浣花剑派被人诬陷通敌叛国,一夜之间满门被屠,我是唯一的幸存者。这些年,我一直在找当年的真凶,可追杀我的人太多,只能躲进这里。” 苏清欢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很快又恢复平静:“原来公子是浣花剑派的人。我曾听师父说过,浣花剑派的剑法清正,门下弟子都是君子,当年的事,想必另有隐情。” 这句话,像一道暖流,淌进沈砚之冰封已久的心里。三年来,他听到的都是“叛徒”“逆贼”的骂名,从未有人相信过浣花剑派的清白。他看着苏清欢,忽然觉得,这幽谷中的兰草,或许比江湖上的人心,更干净。 接下来的几日,沈砚之便在竹屋中养伤。苏清欢每日都会去谷中采兰、制药,偶尔会教他辨认兰草的品种,告诉他哪些兰草能入药,哪些兰草适合观赏。沈砚之也会帮着劈柴、挑水,闲暇时,便会在竹屋前练剑——他的剑法早已不如当年凌厉,可每一招每一式,都还带着浣花剑派的清正风骨。 这日,沈砚之练完剑,见苏清欢正坐在竹架下,将晒干的兰草揉成粉末,装进瓷瓶。他走上前,忽然发现她的手腕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像是被剑划伤的。 “姑娘也会武功?”他忍不住问。 苏清欢抬起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腕,轻轻点了点头:“师父教过我一些防身的功夫,不过我不喜欢用剑,觉得太伤人。师父说,真正的君子,不是靠武力征服别人,而是靠本心守住自己。” 沈砚之看着她,忽然想起师父说过的“君子不器”——真正的君子,不会被外在的器物所束缚,而是能在任何境遇下,都保持自己的操守。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剑,忽然觉得,这三年来,他执着于用剑报仇,却忘了浣花剑派真正的初心,是守护正义,而非沉溺于仇恨。 第二章 兰香引祸 日子一天天过去,沈砚之的伤渐渐好了,他与苏清欢的相处也越来越自在。他们会一起在清晨去谷中看兰草沾着露水的模样,会在傍晚坐在竹屋前,听着谷中的风声,聊着各自的过往。 沈砚之知道了苏清欢的师父是位隐世的医者,三年前去世后,便只剩她一人守着这片兰草;苏清欢也知道了沈砚之的师父是浣花剑派的掌门,是位一生都在践行“君子之道”的剑客。 “等我的伤完全好了,我就去江南。”这日,沈砚之看着屋前的兰草,对苏清欢说,“我查到当年诬陷浣花剑派的,可能是江南的‘烟雨楼’。烟雨楼的楼主柳如眉,据说和朝中的奸臣有勾结,当年的事,或许和他们有关。” 苏清欢正在给兰草浇水的手顿了顿,她抬起头,看着沈砚之,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烟雨楼势力庞大,楼主柳如眉的武功更是深不可测,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我知道。”沈砚之的眼神坚定,“可我不能让浣花剑派的冤屈永远沉下去,不能让师父他们白白死去。就算再危险,我也要去。” 苏清欢沉默了片刻,忽然从竹篮里取出一个锦盒,递给沈砚之。锦盒里放着一株晒干的兰草,草叶间夹着一张泛黄的纸,纸上画着一幅地图,还有几行小字。 “这是师父留给我的‘幽谷兰心图’。”苏清欢说,“图上标的是烟雨楼的密道,还有柳如眉的武功破绽。师父当年曾与柳如眉交手过,知道她的弱点——她的‘烟雨剑法’虽然阴柔,却有一个致命的破绽,就是在出剑的第三十七式时,会有一瞬的换气空隙,只要抓住这个空隙,就能破了她的剑法。” 沈砚之看着手中的地图,又看了看苏清欢,心里满是感激:“清欢,谢谢你。” “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平安回来。”苏清欢的声音有些低,“这幽谷的兰草,每年春天都会开花,我会在这里等你,等你回来,一起看兰草开花。” 沈砚之看着她眼中的期许,郑重地点了点头:“我一定会回来的。” 第二日清晨,沈砚之便收拾好行囊,准备出发。苏清欢送他到谷口,将一个装满药膏和干粮的包袱递给他,又将一支用兰木做的发簪插在他的衣襟上:“这支簪子能驱虫,也能提醒你,不管在江湖上遇到什么事,都要像兰草一样,守住自己的本心。” 沈砚之接过包袱,握紧了衣襟上的兰木簪,转身走进了晨雾中。他没有回头,因为他怕自己一回头,就会舍不得离开这片幽谷,舍不得离开那个像兰草一样干净的女子。 可他不知道,在他离开后,苏清欢站在谷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雾中,眼泪终究还是掉了下来。她从袖中取出一封信,信封上写着“柳如眉亲启”,信纸上,是她刚刚写好的字——“沈砚之已往江南,途经清风岭,可在此处埋伏。” 原来,苏清欢并非只是隐世医者的弟子,她的父亲,正是当年被浣花剑派掌门斩杀的魔教长老。师父收养她,教她种兰、学医,其实是为了让她伺机报仇。三年前浣花剑派被屠,虽然不是她做的,可她心里,终究还是存着仇恨。 可这几个月与沈砚之相处,她渐渐发现,浣花剑派的弟子,并非像师父说的那样“残暴嗜杀”。沈砚之正直、善良,会为了一株受伤的兰草心疼,会为了浣花剑派的冤屈执着,他就像幽谷中的兰草,不管身处何种境遇,都坚守着自己的本心。 她开始动摇,开始怀疑师父说的话,可父亲的仇,师父的嘱托,像两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她终究还是写了那封信,却在信中故意将埋伏的地点写错——清风岭地势开阔,易守难攻,沈砚之只要稍加小心,就能避开埋伏。 她想,或许这样,既能给师父一个交代,又能让沈砚之平安离开。 可她没想到,柳如眉早已在她身边安插了眼线。当她将信交给眼线后,眼线立刻将信送到了柳如眉手中,而柳如眉,一眼就看出了信中的破绽。 “这个苏清欢,倒是个重情重义的丫头。”柳如眉坐在烟雨楼的主位上,手里把玩着一支玉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她不肯真心帮我,那留着她也没用了。传令下去,派人去武夷幽谷,把那片兰草烧了,把苏清欢给我抓来——我倒要看看,沈砚之看到她落在我手里,会不会还像现在这样硬气。” 与此同时,沈砚之已经走到了清风岭。他按照苏清欢给的地图,避开了几处可能有埋伏的地方,正准备休息片刻,忽然看到远处有浓烟升起,方向正是武夷幽谷的方向。 他心里猛地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想起苏清欢说过,幽谷中的兰草是她师父的心血,也是她唯一的念想,若是有人烧了兰草,她一定会很伤心。 “清欢!” 沈砚之再也顾不上前往江南,调转马头,朝着幽谷的方向狂奔而去。他不知道幽谷中发生了什么,可他知道,他不能让苏清欢出事,不能让那个像兰草一样干净的女子,落入险境。 第三章 兰心守正 沈砚之赶回幽谷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目眦欲裂——原本长满兰草的缓坡,此刻变成了一片焦土,黑色的灰烬被风吹得四处飘散,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草木味,再也闻不到一丝兰香。竹屋也被烧毁了大半,只剩下几根焦黑的竹梁,孤零零地立在原地。 “清欢!苏清欢!” 他疯了一样在焦土中寻找,呼喊着苏清欢的名字,声音在空旷的幽谷中回荡,却得不到任何回应。他的手指被烧焦的木片划破,鲜血渗出来,可他浑然不觉,只是不停地翻找着,希望能找到苏清欢的身影。 就在这时,他听到不远处的崖边传来一阵微弱的呻吟。他急忙跑过去,只见苏清欢躺在地上,身上的青衫沾满了尘土和血迹,左臂被烧伤了一大片,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 “清欢!”沈砚之急忙蹲下身,将她抱在怀里,声音颤抖,“你怎么样?是谁把这里烧成这样的?” 苏清欢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沈砚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被愧疚填满。她张了张嘴,声音微弱:“对不起,是我……是我害了你,害了这片兰草。” “你别说话,我先给你处理伤口。”沈砚之从包袱里取出苏清欢给他的药膏,小心翼翼地涂在她的伤口上。药膏带着兰草的清香,稍微缓解了伤口的疼痛。 苏清欢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沈砚之,我骗了你。我不是什么医者的弟子,我的父亲是魔教长老,当年是被你师父斩杀的。师父收养我,是为了让我报仇。我给柳如眉写了信,告诉她你要去江南,可我没想到,她会派人来烧了幽谷,还想抓我……” 沈砚之涂药膏的手顿了顿,他看着苏清欢眼中的愧疚和恐惧,忽然想起了师父说的“君子慎独,不欺暗室”。苏清欢虽然有报仇的理由,却在关键时刻选择了善良,她故意写错埋伏的地点,就是为了保护他。这样的她,和那些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人,完全不一样。 “我知道。”沈砚之轻声说,“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在信中写错埋伏地点,就是为了让我避开危险,对不对?” 苏清欢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我在清风岭看到了烟雨楼的人,他们埋伏的地点和你信中写的不一样,我就猜到你是故意的。”沈砚之握紧她的手,眼神坚定,“清欢,你的父亲是你的父亲,你的师父是你的师父,你是你。你没有像他们一样被仇恨蒙蔽双眼,你守住了自己的本心,就像这幽谷中的兰草,就算身处黑暗,也照样能开出干净的花。” 苏清欢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她趴在沈砚之的怀里,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可我还是害了这片兰草,害了你……” “兰草烧了可以再种,我也没事。”沈砚之轻轻拍着她的背,“只要你没事就好。清欢,从今往后,我们一起面对。不管是烟雨楼,还是你师父的嘱托,我们都一起解决。”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伴随着刀剑碰撞的声音。沈砚之抬头一看,只见一群穿着黑衣的人朝着他们走来,为首的正是烟雨楼的楼主柳如眉。 柳如眉穿着一身红色的衣裙,手里握着一把细长的剑,嘴角带着冷笑:“沈砚之,你倒是来得快。不过没关系,今天你们两个,一个都跑不了。” 沈砚之将苏清欢护在身后,拔出腰间的长剑,剑身映着夕阳,泛着冷冽的光。他看着柳如眉,眼神坚定:“柳如眉,当年浣花剑派的事,是不是你做的?你为什么要诬陷我们通敌叛国?” “是又怎么样?”柳如眉轻笑着,“浣花剑派挡了我和丞相大人的路,自然要除掉。不过我倒是要谢谢你,若不是你,我还抓不到苏清欢这个小丫头——她可是我对付魔教的重要棋子呢。” 苏清欢听到“魔教”两个字,身体猛地一震。她终于明白,师父收养她,根本不是为了让她报仇,而是为了将她当作棋子,用来对付魔教。她一直以为自己活在仇恨中,却没想到,自己只是别人手中的一颗棋子。 “柳如眉,你好卑鄙!”苏清欢咬牙说道。 “卑鄙?”柳如眉嗤笑一声,“在江湖上,只有胜利者才有资格谈道义。沈砚之,你不是想为浣花剑派报仇吗?今日,我就给你这个机会——只要你打赢我,我就告诉你当年的全部真相,还可以放苏清欢走。” 沈砚之握紧长剑,深吸一口气。他想起苏清欢说的,柳如眉的剑法有破绽,在第三十七式时会有换气的空隙。他看着柳如眉,缓缓摆出浣花剑派的起手式——“兰心初绽”,这一招刚柔并济, 放水弃目标 紫薇落尽又一秋 第一章 紫薇巷里遇故人 大靖嘉和六年,六月,江南。 连绵的梅雨季刚过,空气里还飘着潮湿的水汽,苏州城的紫薇巷却已热闹起来。巷口那两株百年紫薇树开得正盛,粉色的花瓣层层叠叠,像揉皱的锦缎,风一吹,便有细碎的花雨落下,沾在行人的衣襟上,留下淡淡的香。 沈知意蹲在巷尾的“知味斋”茶馆前,正低头捡着落在青石板上的紫薇花瓣。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襦裙,发间只簪了支银质的紫薇花簪,指尖轻轻捏着一片花瓣,眼神里带着几分专注——这些花瓣是要用来做“紫薇糕”的,是茶馆老主顾们夏日最爱的点心。 “姑娘,再来一壶碧螺春,两碟紫薇糕。” 清朗的男声从身后传来,沈知意握着花瓣的手顿了顿,这声音……竟有些耳熟。她缓缓转过身,只见茶馆的窗边坐着个青衫男子,身姿挺拔,眉眼清俊,手里正拿着一把折扇,扇面上画着几枝紫薇,笔法飘逸,一看便知是名家手笔。 是他,陆景渊。 沈知意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指尖的花瓣悄然滑落。三年前,也是在这条紫薇巷,也是在这棵紫薇树下,陆景渊曾对她说:“知意,等我考取功名,便回来娶你,往后每年紫薇花开,我们都一起做紫薇糕。” 可后来,他高中状元,却再也没有回来。她派人去京城打听,只听说他被皇帝看中,招为了驸马,娶了长公主,风光无限。 “姑娘?”陆景渊见她半天没动静,又唤了一声,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你是……沈姑娘?” 沈知意回过神,压下心头的波澜,屈膝行了一礼,声音平静得像巷里的流水:“陆大人认错人了,小女子只是这茶馆的伙计,并非什么沈姑娘。” 她说完,转身就往后厨走,脚步有些慌乱,连落在地上的紫薇花瓣都忘了捡。陆景渊看着她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方才她转身的瞬间,他分明看到了她发间的紫薇簪——那是当年他亲手为她挑选的,簪头的紫薇花,还是他照着巷口的紫薇树画了图样,请银匠打造的。 他怎么会认错? 后厨里,沈知意靠在门框上,大口地喘着气。她以为自己早已放下,可再次见到陆景渊,那些被她深埋在心底的回忆,还是像潮水般涌了上来。她想起三年前的夏夜,他们一起在紫薇树下乘凉,他为她讲书中的故事,她为他缝补衣衫;想起他离开时,她塞给他的那包紫薇花籽,说让他带到京城,想家的时候就看看;想起他走后,她每天都在紫薇树下等,等了整整一年,却只等来了他成驸马的消息。 “知意,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茶馆的老板娘张婶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碟刚做好的紫薇糕。她看着沈知意苍白的脸色,叹了口气:“是不是……看到陆大人了?” 沈知意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张婶,我没想到他会来这里。” “唉,这苏州城谁不知道,陆大人这次是奉命来江南巡查,听说还要在苏州待上几个月。”张婶拍了拍她的肩膀,“知意,都过去三年了,你也该放下了。他现在是驸马,你们之间,早就不可能了。” 沈知意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指尖,那里还残留着紫薇花瓣的清香。她知道张婶说的是对的,可有些感情,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接下来的几日,陆景渊每天都会来“知味斋”,每次都点一壶碧螺春,两碟紫薇糕,有时会坐一下午,有时只是匆匆喝杯茶就走。他没有再提“沈姑娘”的事,却总会有意无意地看向后厨的方向,像是在等什么人。 沈知意尽量避开他,每次他来,她都躲在后厨,要么假装忙碌,要么让其他伙计去送茶点。可她越是躲避,心里就越乱,那些尘封的回忆,像巷口的紫薇花一样,一次次在她脑海里绽放。 这日傍晚,沈知意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刚走出茶馆,就看到陆景渊站在巷口的紫薇树下,手里拿着一个小布包,像是在等她。 夕阳透过紫薇花的缝隙,洒在他身上,给青衫镀上了一层金边。他看到沈知意,快步走上前,将布包递到她面前:“这是当年你给我的紫薇花籽,我带到了京城,种在了驸马府的院子里,每年都开得很好。这次来江南,我带了些花籽回来,想还给你。” 沈知意看着那个布包,眼眶忽然有些发热。当年她给他花籽时,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他竟真的种了,还带了回来。她伸手接过布包,指尖碰到他的手,两人都愣了一下,又迅速收回。 “陆大人不必如此,”沈知意的声音有些低,“那些花籽,早就不重要了。” “重要的。”陆景渊看着她,眼神认真,“知意,当年我……” “陆大人!”沈知意打断他,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平静,“您是驸马,我只是个普通的茶馆伙计,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当年可言。还请您以后不要再找我了,免得让人误会。” 她说完,转身就走,脚步很快,像是在逃离什么。陆景渊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尾,手里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他知道,她还在怪他,怪他当年没有遵守承诺,怪他娶了别人。 可他有苦衷,有不能说的苦衷。 第二章 紫薇花下诉衷肠 日子一天天过去,陆景渊还是每天来“知味斋”,只是不再刻意找沈知意,只是安静地坐在窗边,看着巷口的紫薇花,喝着碧螺春,吃着紫薇糕。沈知意也渐渐放松了警惕,偶尔会在送茶点时,与他目光相遇,只是每次都很快移开。 七月中旬,苏州城举办一年一度的“紫薇花会”,巷口的紫薇树被装饰得格外漂亮,挂着红灯笼,系着彩绸,来来往往的行人络绎不绝,“知味斋”的生意也比平时好了许多。 沈知意忙得不可开交,一会儿要招呼客人,一会儿要去后厨帮忙做紫薇糕。傍晚时分,客人渐渐少了,她才得以歇口气,坐在茶馆门口的台阶上,揉着酸痛的肩膀。 “很累吧?” 陆景渊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沈知意抬头,看到他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正轻轻为她扇着风。夕阳已经落下,巷口的红灯笼亮了起来,映在他的脸上,竟让她有些恍惚。 “陆大人怎么还没走?”沈知意站起身,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想等你忙完,跟你说几句话。”陆景渊放下蒲扇,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递给她,“这是我为你准备的花会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 沈知意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支玉制的紫薇花簪,玉质温润,雕工精致,簪头的紫薇花栩栩如生,比她现在戴的银簪还要漂亮。 “陆大人,我不能收您的礼物。”沈知意将锦盒递回去,“您是驸马,这样不合适。” “这不是驸马给普通百姓的礼物,是陆景渊给沈知意的礼物。”陆景渊没有接,眼神里带着几分恳求,“知意,你就不能听我解释一次吗?当年我娶长公主,不是我自愿的。” 沈知意的心跳猛地加速,她看着陆景渊,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当年我高中状元后,本想立刻回苏州找你,可没想到,皇帝突然下旨,要将长公主许配给我。”陆景渊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无奈,“我想拒绝,可皇帝说,如果我不娶长公主,就会治你父亲的罪——你父亲当年在朝中为官,因得罪了丞相,被诬陷贪污,虽然最后查无实据,却一直被皇帝记在心里。我没有办法,只能答应。” 沈知意愣住了,她从来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事。她父亲去世得早,母亲从未跟她说过父亲在朝中的遭遇,她一直以为陆景渊是为了功名利禄,才放弃了她。 “这些年,我一直在想办法为你父亲平反,也一直在找机会回苏州见你。”陆景渊看着她,眼里满是愧疚,“可长公主看得紧,丞相也一直盯着我,我根本没有机会。直到这次,皇帝派我来江南巡查,我才终于能回来。” 沈知意的眼泪忽然掉了下来,她看着陆景渊,心里又酸又涩。原来他不是不爱她,不是不想遵守承诺,只是身不由己。她恨了他三年,等了他三年,却不知道他承受了这么多。 “知意,对不起。”陆景渊伸出手,想要擦去她的眼泪,却又怕吓到她,只能停在半空中,“我知道,一句对不起不能弥补我对你的伤害,可我真的……很想你。” 沈知意再也忍不住,扑进他的怀里,放声大哭。三年的委屈、思念、怨恨,在这一刻全都爆发出来。陆景渊轻轻抱住她,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别哭了,知意,我回来了,以后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巷口的紫薇花在晚风中轻轻摇曳,落下的花瓣沾在他们的身上,像是在为他们祝福。红灯笼的光芒映在他们脸上,温暖而美好。 从那天起,沈知意和陆景渊又恢复了往日的相处模式。只是这一次,他们不再是偷偷摸摸,而是光明正大——陆景渊会陪她一起去采紫薇花瓣,一起在后厨做紫薇糕,一起在紫薇树下乘凉,听她讲这三年来茶馆里发生的趣事。 张婶看着他们亲密的模样,笑着说:“我就知道,你们俩迟早会走到一起的。这紫薇花啊,就是你们的媒人。” 沈知意听了,脸上泛起红晕,陆景渊则紧紧握住她的手,眼神里满是宠溺。 可他们都知道,这份美好背后,还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隐患——长公主。一旦长公主知道陆景渊在江南与她旧情复燃,后果不堪设想。 第三章 紫薇落尽风波起 八月,紫薇花开得愈发繁盛,苏州城的天气也越来越热。陆景渊的巡查工作即将结束,他开始计划如何带着沈知意离开苏州,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过平静的生活。 “知意,等我处理完苏州的事,就带你去杭州。”这日,陆景渊坐在紫薇树下,握着沈知意的手说,“杭州有西湖,有断桥,还有很多漂亮的花,我们在那里买一座小院,种上满院的紫薇,每天一起做紫薇糕,好不好?” 沈知意靠在他的肩上,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憧憬:“好,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去哪里都好。” 可他们的憧憬,很快就被打破了。 这日清晨,沈知意刚打开茶馆的门,就看到一群穿着宫廷侍卫服饰的人站在巷口,为首的是一个穿着华丽宫装的女子,容貌艳丽,眼神却带着几分冰冷——正是长公主,李明月。 沈知意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想要躲进茶馆。可李明月已经看到了她,快步走上前,上下打量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就是沈知意?” “民女……见过公主殿下。”沈知意屈膝行礼,声音有些颤抖。 “不必多礼。”李明月的目光落在她发间的紫薇簪上,眼神愈发冰冷,“我听说,景渊这些日子,天天都来你这茶馆,还和你走得很近?” “公主殿下,我和陆大人只是普通的主顾关系……” “普通主顾?”李明月打断她,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沈知意疼得皱起眉头,“普通主顾会让他为你画扇面?普通主顾会让他为你打造玉簪?沈知意,你别以为你能仗着旧情,就抢走景渊,我告诉你,他是我的驸马,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公主殿下,请您放手!”沈知意挣扎着,想要挣脱她的手。 就在这时,陆景渊快步走了过来,看到眼前的情景,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一把拉开李明月的手,将沈知意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她:“明月,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来?”李明月看着他,眼里满是委屈和愤怒,“景渊,我在京城等了你这么久,你却在这里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你忘了你是怎么答应我的吗?你忘了你是大靖的驸马吗?” “我从未忘记,可我也从未爱过你。”陆景渊的声音坚定,“明月,当年我娶你,是为了救知意的父亲,如今我父亲的冤屈已经平反,我也该给知意一个交代了。我们和离吧。” “和离?”李明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陆景渊,你想和我和离,去娶这个低贱的茶馆伙计?我告诉你,不可能!我是大靖的长公主,我的婚姻由不得我,也由不得你!如果你敢和我和离,我就立刻让人把沈知意抓起来,治她一个‘迷惑驸马’的罪名,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沈知意听到“死无葬身之地”,身体猛地一震。她看着李明月狰狞的表情,又看了看陆景渊紧绷的侧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绝望——她不想成为陆景渊的负担,不想因为她,让陆景渊陷入两难的境地。 “陆景渊,”沈知意轻轻拉了拉陆景渊的衣袖,声音平静,“你别和公主殿下吵了,我们……就这样吧。” “知意,你别胡说!”陆景渊转过身,握住她的手,“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我一定会想办法带你走的!” “没用的。”沈知意摇了摇头,眼泪掉了下来,“她是公主,我们斗不过她的。陆景渊,谢谢你回来找我,谢谢你告诉我真相,这就够了。你回到京城,好好做你的驸马,忘了我吧。” 她说完,转身就往茶馆里跑,陆景渊想要追上去,却被李明月的侍卫拦住了。李明月走到他身边,声音冰冷:“陆景渊,你看到了,是她自己要放弃的。现在,跟我回京城,否则,后果你知道。” 陆景渊看着沈知意消失在茶馆里的背影,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他知道,李明月说得出做得到,如果他不跟她回京城,沈知意一定会有危险。他只能咬着牙,点了点头:“好,我跟你回京城。但你要答应我,不准伤害沈知意。”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自然不会为难她。”李明月满意地笑了,转身带着侍卫和陆景渊,离开了紫薇巷。 沈知意躲在茶馆的后厨,听着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才敢探出头。她看着巷口空荡荡的街道,看着那两株依旧盛开的紫薇树,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 她知道,陆景渊这一走,他们可能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 第四章 紫薇花开又一年 陆景渊走后,沈知意像变了一个人。她不再笑,不再说话,每天只是机械地做着茶馆的工作,捡紫薇花瓣,做紫薇糕,却再也吃不出当年的味道。巷口的紫薇花依旧开得繁盛,可在她眼里,却只剩下萧条和冷清。 张婶看着她日渐憔悴的模样,心里很是着急,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每天多给她做点好吃的,陪她多说说话。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九月,紫薇花开始凋谢,巷口的青石板上,铺满了粉色的花瓣,像一层厚厚的地毯。沈知意每天都会去扫花瓣,扫着扫着,就会想起陆景渊,想起他们一起在紫薇树下的时光。 这日,沈知意正在扫花瓣,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巷口走来。她抬起头,手里的扫帚“啪”地掉在地上——是陆景渊! 他穿着一身便服,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挡不住他的俊朗。他看到沈知意,快步走上前,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声音沙哑:“知意,我回来了,我终于回来了!” 沈知意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伸出手,抚摸着陆景渊的脸,确认这不是梦。眼泪又掉了下来,这次却是喜悦的泪水:“你……你怎么回来了?公主殿下呢?” “我和她和离了。”陆景渊紧紧抱着她,声音里满是激动,“我回到京城后,就向皇帝递交了和离的奏折,还把丞相当年诬陷你父亲,以及李明月威胁我的事 水过忘差事 凌霄剑影 第一章 高墙凌霄遇剑客 大靖承平十三年,七月,洛阳。 连日的酷暑让街头行人寥寥,唯有城东“靖安坊”的高墙下,爬满了橙色的凌霄花,像倾泻而下的火焰,在烈日下灼灼生辉。花瓣呈喇叭状,顺着青砖缝隙蜿蜒向上,攀附在丈高的墙头上,将坊内的庭院遮得严严实实——这里是江湖中人避之不及的“凌霄阁”,阁主苏凌霄以一手“凌霄剑法”闻名,却从不参与江湖纷争,只守着这座庭院,像极了攀墙而生的凌霄花,孤僻却热烈。 沈砚之背着半旧的剑匣,站在高墙下,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青衫。他刚从长安赶来,为的是寻找三年前偷走“浣花剑谱”的贼寇。据线人消息,那贼寇最后出现在洛阳,且与凌霄阁有过交集。 他正欲抬手叩门,忽闻墙内传来一阵清脆的剑鸣,紧接着,一片凌霄花瓣被剑气削落,轻飘飘地落在他的肩头。沈砚之瞳孔微缩,指尖下意识地按在剑柄上——这剑气凌厉中带着几分柔韧,与他曾听闻的“凌霄剑法”极为相似。 “墙外之人,既是剑客,何不进来一叙?” 清冷的女声从墙内传来,伴随着剑刃归鞘的轻响。沈砚之深吸一口气,足尖轻点地面,身形跃起,落在墙头上。只见庭院内种满了凌霄花,一架木梯靠在墙边,一个红衣女子正站在梯顶,手中握着一把细长的剑,剑穗上系着橙色的凌霄花瓣,随风轻摆。 女子约莫二十出头,眉眼明艳,像极了墙头盛放的凌霄花,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沈砚之,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阁下是谁?为何在凌霄阁外徘徊?” “在下沈砚之,浣花剑派弟子。”沈砚之拱手行礼,目光落在她手中的剑上,“听闻苏阁主剑法卓绝,特来请教,同时想打听一个人的下落——三年前偷走浣花剑谱的贼寇,不知阁主是否有线索?” 苏凌霄从木梯上跃下,脚步轻盈得像一片花瓣。她走到沈砚之面前,上下打量着他,忽然笑了:“浣花剑派?我倒是听说过,当年以‘君子剑’闻名,可惜三年前一场大火,烧得片甲不留,只剩你一个幸存者。” 沈砚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阁主既知此事,为何还要揭人伤疤?” “我只是提醒你,江湖险恶,仅凭一把剑,一个名头,可查不到真相。”苏凌霄转身走向庭院深处的石桌,倒了杯凉茶推到他面前,“那贼寇我确实见过,他叫柳三,三年前曾来凌霄阁,想让我帮他破解剑谱中的招式,我没答应。后来听说他去了城西的‘黑风寨’,投靠了寨主黑熊。” 沈砚之端起凉茶,一饮而尽,凉意顺着喉咙滑下,稍稍缓解了暑气。他看着苏凌霄,忽然发现她的手腕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像是被剑划伤的:“阁主与柳三交手过?” “算不上交手,只是切磋了两招。”苏凌霄轻描淡写地避开话题,“黑风寨势力不小,黑熊的‘黑煞掌’更是阴狠毒辣,你一个人去,怕是讨不到好。” “多谢阁主提醒,可剑谱是浣花剑派的根基,就算拼了性命,我也要拿回来。”沈砚之站起身,拱手道,“今日多谢阁主告知线索,沈某告辞。” 他转身欲走,却被苏凌霄叫住:“等等。” 苏凌霄从袖中取出一个锦囊,递给沈砚之:“这里面是凌霄花的种子,晒干后磨成粉,能解黑熊的‘黑煞掌’之毒。黑风寨后山有一片凌霄花丛,若遇危险,可去那里寻药。” 沈砚之接过锦囊,指尖传来凌霄花的清香。他看着苏凌霄,忽然想起师父说过的“君子喻于义”,眼前这个女子,虽身居幽谷般的凌霄阁,却有着不输君子的坦荡。他郑重地行了一礼:“沈某感激不尽,日后若有需要,浣花剑派虽只剩我一人,也必当相报。” 苏凌霄摆了摆手,转身走向木梯,继续修剪墙头的凌霄花:“我只是不想你死得太早,毕竟,这江湖上,像样的剑客已经不多了。” 沈砚之看着她的背影,握紧了手中的锦囊,转身离开了凌霄阁。墙外的凌霄花依旧开得热烈,他却觉得,这花的香气里,多了几分暖意。 第二章 黑风寨里凌霄劫 沈砚之按照苏凌霄的指引,很快找到了城西的黑风寨。山寨建在半山腰,四周都是茂密的树林,只有一条狭窄的山路通往寨门,门口站着两个手持大刀的守卫,脸上带着凶相。 他没有贸然上前,而是绕到山寨后山,果然看到一片凌霄花丛,橙色的花朵攀附在松树上,开得正盛。沈砚之摘下几朵凌霄花,按照苏凌霄说的,将花瓣晒干磨成粉,装进随身的瓷瓶里,这才握紧长剑,朝着寨门走去。 “来者何人?竟敢擅闯黑风寨!”守卫看到沈砚之,立刻举起大刀,厉声喝问。 “浣花剑派,沈砚之。”沈砚之声音平静,“我来找柳三,还我浣花剑谱。” “浣花剑派?早就灭门的货色,也敢来这里撒野!”守卫冷笑一声,挥刀朝着沈砚之砍来。 沈砚之侧身避开,长剑出鞘,剑光一闪,便将守卫的大刀挑飞。他不想伤人,只是点到为止,可寨内的人听到动静,立刻涌了出来,手持兵器,将他团团围住。 “哪里来的毛头小子,敢在黑风寨闹事?” 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从人群中走出,脸上带着一道刀疤,正是黑风寨寨主黑熊。他双手抱胸,眼神凶狠地看着沈砚之:“柳三是我的人,你想找他要剑谱,先过了我这关!” 黑熊话音刚落,便挥掌朝着沈砚之拍来。掌风带着一股腥气,正是“黑煞掌”。沈砚之早有准备,侧身避开,长剑朝着黑熊的手腕刺去。黑熊没想到他的剑法如此迅捷,急忙后退,却还是被剑尖划破了衣袖。 “有点本事!”黑熊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再次挥掌袭来。这次的掌风更猛,沈砚之渐渐有些吃力,他毕竟刚经历长途跋涉,又未休息,体力渐渐不支。 就在这时,一道橙色的身影从山寨外跃来,手中长剑如凌霄花般灵动,瞬间挡在沈砚之面前,挡住了黑熊的一掌。 “苏凌霄?你怎么会来这里?”沈砚之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女子。 苏凌霄没有回头,只是看着黑熊,声音冰冷:“黑熊,你黑风寨作恶多端,抢杀掳掠,我早就想收拾你了。今日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黑熊看到苏凌霄,脸色瞬间变了:“苏阁主,这事与你无关,你何必多管闲事?”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可不是多管闲事。”苏凌霄手中的剑微微一挑,剑气将周围的凌霄花瓣卷起,“柳三在哪里?把浣花剑谱交出来!” 黑熊知道苏凌霄的厉害,不敢与她硬拼,只能朝身后使了个眼色。人群中,一个瘦高个男子悄悄往后退,想要趁机溜走——正是柳三。 “想跑?”沈砚之一眼就认出了他,立刻追了上去。柳三见状,拔出腰间的短刀,朝着沈砚之刺来。沈砚之侧身避开,长剑直指柳三的胸口,柳三吓得腿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沈少侠饶命!饶命啊!”柳三连连磕头,“剑谱……剑谱不在我这里,我早就把它卖给了长安的‘无影楼’!” 沈砚之的瞳孔缩了缩:“无影楼?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柳三哭着说,“我拿到剑谱后,怕被你追杀,就把它卖给了无影楼的楼主,换了一笔钱,才投靠了黑风寨。沈少侠,我真的不知道剑谱的下落了!” 沈砚之看着柳三的模样,不像是在说谎。他正欲追问,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闷哼。回头一看,只见苏凌霄捂着肩膀,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原来黑熊趁她不备,偷袭了她一掌。 “苏阁主!”沈砚之急忙跑过去,扶住苏凌霄,“你怎么样?” “我没事。”苏凌霄摇了摇头,从袖中取出瓷瓶,倒出一点凌霄花粉,敷在伤口上,“黑熊的黑煞掌有毒,不过有这花粉,暂时能压制住。” 黑熊见苏凌霄受伤,哈哈大笑:“苏凌霄,你也有今天!今日我就让你们两个,都死在这里!” 他再次挥掌袭来,沈砚之将苏凌霄护在身后,握紧长剑,眼神坚定。他知道,今日若不拼尽全力,不仅拿不回剑谱,还会连累苏凌霄。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伴随着官兵的呼喊:“奉朝廷之命,围剿黑风寨!寨内之人,放下兵器,束手就擒!” 黑熊脸色大变,他没想到朝廷会突然围剿黑风寨。他顾不上沈砚之和苏凌霄,转身就想逃跑,却被赶来的官兵拦住。一场混战过后,黑风寨的人要么被擒,要么被杀,黑熊也被官兵制服。 沈砚之看着眼前的情景,有些疑惑:“朝廷怎么会突然来围剿黑风寨?” 苏凌霄捂着伤口,笑了笑:“是我通知的。我早就知道黑风寨与无影楼有勾结,私藏兵器,贩卖赃物,所以提前让人给洛阳知府送了信。没想到,倒是帮了你一把。” 沈砚之看着苏凌霄,心里满是感激。他忽然发现,这个像凌霄花一样的女子,不仅剑法卓绝,还心思缜密,有着不输男子的胆识和谋略。 “多谢阁主。”沈砚之郑重地说,“今日若不是你,我恐怕……” “不必谢我。”苏凌霄打断他,“我只是看不惯黑风寨的所作所为。对了,柳三说剑谱卖给了无影楼,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我要去长安,找无影楼要回剑谱。”沈砚之眼神坚定,“不管无影楼势力多大,我都要去。” 苏凌霄看着他,沉默了片刻,忽然说:“我跟你一起去。无影楼楼主的武功深不可测,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可是你的伤……” “这点伤不算什么。”苏凌霄站直身体,手中的剑再次亮起,“凌霄花攀墙而生,从不惧风雨。我苏凌霄,也一样。” 沈砚之看着她眼中的坚定,像看到了墙头那簇迎着烈日绽放的凌霄花。他点了点头:“好,我们一起去长安。” 第三章 长安无影凌霄破 半个月后,长安。 沈砚之和苏凌霄站在“无影楼”前,看着这座隐藏在繁华街道后的阁楼。阁楼通体漆黑,窗户紧闭,像一只蛰伏的野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无影楼楼主慕容雪,武功诡异,擅长用毒和暗器,我们要小心。”苏凌霄压低声音,对沈砚之说,“等会儿我去引开守卫,你趁机潜入阁楼,寻找剑谱。” 沈砚之摇了摇头:“不行,太危险了。我们一起进去,互相有个照应。” 苏凌霄还想说什么,却见无影楼的大门忽然打开,一个穿着黑衣的女子走了出来,容貌绝美,眼神却冰冷得像霜:“苏阁主,沈少侠,既然来了,何必在门外徘徊?进来坐坐吧。” 正是无影楼楼主慕容雪。 沈砚之和苏凌霄对视一眼,握紧手中的剑,跟着慕容雪走进了阁楼。阁楼内光线昏暗,墙壁上挂着许多黑色的帘子,看不清里面藏着什么。 “慕容楼主,我来是为了浣花剑谱。”沈砚之开门见山,“柳三说把剑谱卖给了你,还请楼主归还。” 慕容雪坐在主位上,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浣花剑谱确实在我这里,不过,想要拿回去,可没那么容易。” 她话音刚落,周围的帘子突然被拉开,无数黑衣杀手手持兵器,朝着沈砚之和苏凌霄袭来。沈砚之立刻挥剑迎战,苏凌霄也不甘示弱,长剑如凌霄花般灵动,将杀手们的攻击一一挡开。 慕容雪坐在主位上,冷眼旁观,时不时发出一声冷笑。她看着沈砚之和苏凌霄的剑法,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浣花剑谱的精妙,凌霄剑法的灵动,若是能将这两种剑法都据为己有,她就能成为江湖第一高手。 沈砚之和苏凌霄渐渐有些吃力,杀手们越来越多,且个个都不怕死。苏凌霄的伤口还未痊愈,渐渐有些体力不支,一个不慎,被杀手的刀划伤了手臂。 “苏阁主!”沈砚之见状,急忙挡在她身前,长剑挥舞得更快,将杀手们逼退。 慕容雪看到苏凌霄受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苏凌霄,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这点伤就撑不住了?” 她站起身,手中出现一把黑色的短刃,朝着苏凌霄刺来。短刃上带着剧毒,若是被刺中,必死无疑。沈砚之想要阻拦,却被几个杀手缠住,根本无法脱身。 就在这危急时刻,苏凌霄忽然将手中的剑掷出,长剑如一道橙色的闪电,朝着慕容雪飞去。慕容雪没想到她会这么做,急忙侧身避开,却还是被剑尖划破了脸颊。 苏凌霄趁机从袖中取出一个锦囊,将里面的凌霄花粉朝着慕容雪撒去。慕容雪的眼睛被花粉迷住,瞬间失去了方向。 “沈砚之,快!”苏凌霄大喊。 沈砚之立刻挣脱杀手,朝着慕容雪冲去,长剑直指她的胸口。慕容雪惊慌失措,想要躲避,却被沈砚之的剑尖抵住了喉咙。 “剑谱在哪里?”沈砚之声音冰冷。 慕容雪吓得浑身发抖,只能指着身后的暗格:“在……在暗格里,密码是‘凌霄’二字。” 沈砚之示意苏凌霄去打开暗格,自己则紧紧盯着慕容雪,防止她耍花招。苏凌霄走到暗格前,输入“凌霄”二字,暗格缓缓打开,里面果然放着一本泛黄的剑谱——正是浣花剑谱。 “我们走!”沈砚之一把抓住慕容雪,将她作为人质,朝着阁楼外走去。杀手们不敢上前,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离开。 走出无影楼,沈砚之才松开慕容雪,将剑谱递给苏凌霄:“你先拿着,我们尽快离开长安。” 苏凌霄接过剑谱,却忽然皱起眉头:“不对,这剑谱是假的!” 沈砚之愣住了:“假的?怎么可能?” “我曾在师父的书房里见过浣花剑谱的拓本,真正的剑谱最后一页,画着一朵凌霄花,是当年浣花剑派掌门为了感谢我师父帮忙,特意加上的。”苏凌霄指着剑谱的最后一页,“你看,这里是空的,所以这肯定是假的。” 沈砚之看着剑谱的最后一页,果然没有凌霄花的图案。他心里一沉,转身想要去找慕容雪,却发现慕容雪已经不见了踪影。 “该死!”沈砚之握紧拳头,“我们还是被她骗了。” 苏凌霄看着他,轻声说:“没关系,至少我们知道了,真正的剑谱还在她手里。而且,我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柳三只是个小贼,怎么可能轻易拿到浣花剑谱?背后一定有人指使。” 沈砚之点了点头,他也觉得此事蹊跷。三年前浣花剑派被烧,剑谱被盗,看似是意外,实则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再从长计议。”沈砚之说。 苏凌霄点头同意,两人转身朝着客栈走去。夕阳下,他们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像两株相互扶持的凌霄花,攀附在一起,朝着光明的方向生长。 第四章 凌霄花开真相显 接下来的几日,沈砚之和苏凌霄一直在长安暗中调查,终于查到了一些线索——当年指使柳三偷走浣花剑谱的,竟然是朝廷的丞相赵高。赵高一直想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浣花剑谱的精妙剑法,正是他想要的。而无影楼,不过是他的爪牙。 “赵高权倾朝野,想要从他手里拿到剑谱,比登天还难。”沈砚之看着手中的线索,眉头紧锁,“而且,他肯定还想对我们斩草除根。” 苏凌霄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凌霄花,忽然说:“我有一个办法。下个月是皇帝的寿辰,赵高一定会亲自去祝寿,到时候,我们可以混进皇宫,找到赵高的书房,说不定能找到真正的剑谱。” “混进皇宫?太危险了。”沈砚之担心地说,“皇宫守卫森严,一旦被发现,我们就会万劫不复。” “可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苏凌霄转过身,看着沈砚之,眼神坚定,“沈砚之,浣花剑派的 泡水解难题 仙客剑心 第一章 寒夜仙客遇故人 大靖建安十五年,腊月,漠北。 鹅毛大雪连下了三日,将天地间染成一片纯白。官道旁的客栈早已关门,唯有一处偏僻的“暖香驿”还亮着昏黄的灯,窗棂上结着厚厚的冰花,却挡不住屋内飘出的淡淡花香——那是一盆摆在桌角的仙客来,心形叶片边缘带着细碎锯齿,粉紫色的花瓣像拢着的兔耳,在寒风中倔强地舒展着。 沈砚之裹紧了身上的旧棉袍,推门而入时,风雪顺着门缝灌了进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刚从西域追查“幽冥教”的余党回来,身上还带着未愈的刀伤,此刻只想找个地方歇歇脚,喝口热汤。 “客官,里面坐!” 店小二热情地迎上来,引他到靠窗的位置,顺手给桌上的仙客来挪了挪,避开风口:“这花是我们掌柜的宝贝,叫仙客来,从十月开到次年四月,天再冷也冻不坏,您瞧这花瓣,多像兔子耳朵?” 沈砚之的目光落在那盆仙客来上,指尖忽然顿住——这花,他曾在江南的“听雪楼”见过,是楼主苏清欢最爱的盆栽。三年前,听雪楼遭幽冥教血洗,苏清欢生死不明,他以为这世间,再也见不到有人养这样的花了。 “掌柜的在吗?”沈砚之声音有些发紧。 “掌柜的在里间做账呢,我去叫她?” 不等店小二动身,里间的门帘便被掀开,一个穿着素白棉裙的女子走了出来。她梳着简单的发髻,发间只簪了支银质的兔耳簪,眉眼清浅,正是沈砚之寻找了三年的苏清欢。 苏清欢看到沈砚之,手中的账本“啪”地掉在地上,眼中满是震惊:“沈……沈大哥?” 沈砚之站起身,喉结动了动,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后只化作一句:“你还活着。” 三年前,幽冥教为夺听雪楼的“寒星剑谱”,一夜之间血洗楼中弟子。他当时奉命外出办事,回来时只看到满地尸体和烧毁的楼阁,唯独不见苏清欢的身影。他疯了似的找了三年,却没想到,会在漠北的一家小驿馆里,以这样的方式重逢。 “坐下说吧。”苏清欢很快平复了情绪,捡起账本,给沈砚之倒了杯热姜茶,“当年我被教众追杀,一路逃到漠北,隐姓埋名开了这家驿馆,靠着养仙客来卖些钱,倒也安稳。” 沈砚之握着茶杯,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他看着苏清欢手腕上那道浅浅的疤痕——那是当年她为了救他,被幽冥教的人砍伤的。他忽然想起,她曾说仙客来“耐寒性强,遇风雪不凋”,原来这些年,她一直像这花一样,在绝境里独自撑着。 “幽冥教的余党还在找你。”沈砚之沉声道,“我在西域查到,他们近期会往漠北来,目标应该是你手里的寒星剑谱。” 苏清欢握着茶壶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他们倒是执着。剑谱我早就藏好了,就算他们找到这里,也别想拿走。” 她起身走到窗边,指着那盆仙客来:“沈大哥你看,这花虽小,却能在寒冬里开花。我苏清欢就算只剩一个人,也能守住听雪楼的东西,守住当年的承诺。” 沈砚之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忽然想起三年前的江南,她也是这样站在听雪楼的庭院里,指着满院的仙客来,笑着说要和他一起练剑,一起守着楼里的弟子。如今物是人非,可她的初心,却从未变过。 第二章 风雪驿馆遇杀机 接下来的几日,沈砚之便留在了暖香驿。他帮苏清欢打理驿馆,空闲时便教她新练的剑法,苏清欢也会给他调制疗伤的药膏——药膏里掺了仙客来的花瓣粉末,能消炎止痛,是她这些年在漠北摸索出来的偏方。 腊月二十这天,驿馆里来了几个不速之客。为首的是个穿着黑袍的男子,脸上带着银色的面具,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他刚进门,目光就落在了桌角的仙客来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苏楼主,别来无恙?” 苏清欢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声音冰冷:“幽冥教的人,倒是消息灵通。” “寻你三年,总算没白费功夫。”黑袍男子走到桌前,手指轻轻拂过仙客来的花瓣,“把寒星剑谱交出来,我可以饶你和这驿馆里的人一命。” “剑谱不在我身上。”苏清欢站起身,挡在沈砚之面前,“想要剑谱,先过我这关。” 黑袍男子嗤笑一声,挥手示意身后的教众动手。教众们手持弯刀,朝着苏清欢和沈砚之扑来。沈砚之立刻拔出腰间的长剑,挡在苏清欢身前,剑光一闪,便将第一个冲上来的教众逼退。 苏清欢也取出藏在袖中的短剑——剑身细长,剑柄上刻着仙客来的花纹,是当年听雪楼的信物。她的剑法灵动,像仙客来的花瓣般轻盈,却带着几分凌厉,与沈砚之配合默契,很快就放倒了几个教众。 黑袍男子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亲自拔剑加入战局。他的剑法阴毒,招招致命,沈砚之渐渐有些吃力——他的刀伤还未痊愈,又在风雪中奔波多日,体力渐渐不支。 “沈大哥,小心!” 苏清欢见黑袍男子的剑朝着沈砚之的后背刺来,急忙扑过去挡在他身前。短剑与黑袍男子的长剑相撞,发出“铮”的一声脆响,苏清欢被震得后退几步,手腕发麻,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清欢!”沈砚之急忙转身,扶住苏清欢,眼中满是焦急。 黑袍男子趁机挥剑,朝着苏清欢的胸口刺来。就在这危急时刻,窗外忽然飞来一枚铜钱,精准地打在黑袍男子的剑身上,将剑震偏了方向。 “谁?”黑袍男子警惕地看向窗外。 一个穿着青衫的老者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个酒葫芦,腰间挂着个装满铜钱的袋子——正是江湖上人称“千手判官”的柳长风。柳长风曾受过听雪楼楼主的恩惠,这些年一直在暗中保护苏清欢。 “幽冥教的小崽子,也敢在老夫面前撒野?”柳长风冷笑一声,挥手甩出几枚铜钱,铜钱如暗器般朝着教众飞去,瞬间放倒了几人。 黑袍男子见势不妙,想要逃跑,却被沈砚之拦住。沈砚之忍着刀伤的疼痛,挥剑朝着黑袍男子的手腕砍去。黑袍男子惨叫一声,长剑掉在地上,转身就想从后门逃走,却被柳长风甩出的铜钱打中小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说!你们教主在哪里?为什么一定要找寒星剑谱?”沈砚之踩着黑袍男子的后背,声音冰冷。 黑袍男子咬着牙,不肯说话。柳长风走上前,一脚踩在他的手指上:“老夫的手段,你应该听说过。再不说,我就废了你的双手双脚,让你在漠北的雪地里冻死!” 黑袍男子疼得浑身发抖,终于松了口:“教主……教主在黑风山的聚义厅,他要剑谱,是为了破解朝廷禁军的阵法,推翻大靖,自立为王!” 沈砚之瞳孔一缩——他没想到,幽冥教的野心竟这么大。若是让他们拿到寒星剑谱,后果不堪设想。 “多谢柳前辈出手相助。”苏清欢对着柳长风拱手行礼。 柳长风摆了摆手:“举手之劳。不过,幽冥教不会善罢甘休,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苏清欢看着沈砚之,眼神坚定:“我要去黑风山,毁掉剑谱,绝不能让它落入幽冥教手中。” “我跟你一起去。”沈砚之立刻说道,“黑风山地势险恶,幽冥教的教众又多,你一个人去太危险。” 柳长风点了点头:“老夫也陪你们去。多个人,多份力量。” 三人商议妥当,次日一早就收拾好行囊,朝着黑风山的方向出发。临走前,苏清欢将那盆仙客来交给店小二,叮嘱道:“这花你帮我照看,等我们回来,我再好好赏它。” 店小二接过花盆,重重地点了点头:“掌柜的放心,我一定照顾好它!” 马车驶离暖香驿时,沈砚之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驿馆,忽然想起苏清欢说过的话——仙客来“适合室内盆栽,却也能经得住风雪”。他知道,这一路必然凶险,但只要他们同心协力,一定能像这仙客来一样,在绝境中开出希望的花。 第三章 黑风山巅剑谱劫 黑风山位于漠北深处,山势陡峭,终年被黑雾笼罩,寻常人根本不敢靠近。沈砚之、苏清欢和柳长风三人乔装成商贩,沿着崎岖的山路往上走,越往上,雾气越浓,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前面就是聚义厅了。”柳长风压低声音,指着不远处的一座黑木建筑,“你们看,聚义厅周围有教众守卫,我们得想办法混进去。” 苏清欢从袖中取出三个黑色的面罩,递给沈砚之和柳长风:“这是我之前准备的幽冥教教众的服饰,我们戴上面罩,假装是来汇报消息的教众,应该能混进去。” 三人换上服饰,戴上面罩,朝着聚义厅走去。守卫见他们穿着教众的服饰,又拿着苏清欢伪造的令牌,没有过多盘问,就让他们进去了。 聚义厅内灯火通明,中间的高台上坐着一个穿着金色长袍的男子,脸上带着骷髅面具,正是幽冥教教主莫无常。他的身边站着十几个教众,手里都拿着兵器,气氛十分紧张。 “你们是谁?来这里做什么?”莫无常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威严。 苏清欢压着声音,假装恭敬地说:“属下是漠北分舵的,有要事向教主汇报——沈砚之已经到了漠北,正在追查我们的下落。” 莫无常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沈砚之?他倒是命大。不过没关系,等我拿到寒星剑谱,就算他来了,也救不了大靖!” 他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正是寒星剑谱!苏清欢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悄悄给沈砚之和柳长风使了个眼色,准备动手。 就在这时,莫无常忽然冷笑一声:“苏清欢,别以为戴个面罩,我就认不出你了。你的声音,你的眼神,我这辈子都不会忘!” 苏清欢心中一惊,没想到会被认出来。她立刻扯下面罩,拔出腰间的短剑:“莫无常,你屠我听雪楼,杀我弟子,今日我就要为他们报仇!” 沈砚之和柳长风也扯下面罩,与苏清欢并肩站在一起,朝着莫无常冲去。教众们见状,纷纷围了上来,一场混战瞬间爆发。 柳长风的铜钱暗器百发百中,很快就放倒了几个教众;沈砚之的剑法凌厉,朝着莫无常直逼而去;苏清欢则趁机朝着锦盒跑去,想要抢走剑谱。 可莫无常早有防备,他挥手甩出几枚毒针,朝着苏清欢射去。苏清欢急忙侧身避开,却还是被一枚毒针划伤了手臂。毒针上的毒性极强,她很快就觉得头晕目眩,脚步也开始不稳。 “清欢!”沈砚之见状,急忙转身去扶她,却被莫无常抓住机会,一掌拍在胸口。沈砚之喷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长剑也掉在了一旁。 柳长风想要上前帮忙,却被教众们缠住,根本无法脱身。莫无常走到苏清欢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到身边:“苏清欢,只要你把寒星剑谱的最后一页口诀告诉我,我就饶你不死。否则,我就当着你的面,杀了沈砚之和柳长风!” 苏清欢看着倒在地上的沈砚之,又看了看被教众围住的柳长风,眼中满是绝望。她知道,寒星剑谱的最后一页口诀是破解阵法的关键,若是告诉莫无常,大靖就会陷入危难;可若是不告诉,沈砚之和柳长风就会丧命。 “我……”苏清欢的声音有些颤抖,她看着莫无常,忽然笑了,“莫无常,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我苏清欢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她猛地挣脱莫无常的手,朝着旁边的柱子撞去。莫无常没想到她会这么决绝,急忙伸手去拉,却只抓住了她的一片衣角。苏清欢的额头撞在柱子上,鲜血瞬间流了下来,她却笑着说:“沈大哥,柳前辈,对不起……我守不住听雪楼了……”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伴随着官兵的呼喊:“奉朝廷之命,围剿幽冥教!莫无常,速速束手就擒!” 莫无常脸色大变,他没想到朝廷会突然派兵来围剿。他顾不上苏清欢,想要带着剑谱逃跑,却被沈砚之抓住了脚踝。沈砚之忍着胸口的疼痛,拔出地上的长剑,朝着莫无常的小腿砍去。 莫无常惨叫一声,摔倒在地。官兵们趁机冲了进来,将教众们团团围住。一场混战过后,幽冥教的教众要么被擒,要么被杀,莫无常也被官兵制服。 沈砚之急忙爬起来,跑到苏清欢身边,将她抱在怀里:“清欢,你坚持住,太医马上就来了!” 苏清欢靠在沈砚之的怀里,看着他焦急的眼神,轻轻笑了:“沈大哥,别难过……你看,我们赢了……剑谱……没被抢走……”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彻底没了气息。沈砚之抱着她,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落在她的脸上,与鲜血混在一起。 柳长风看着眼前的情景,叹了口气,转身走出了聚义厅。外面的雪还在下,寒风呼啸,像是在为苏清欢哀悼。 第四章 仙客花开故人归 三个月后,江南。 沈砚之将苏清欢的遗体带回了听雪楼,重新修建了楼阁,在庭院里种满了仙客来。每到花开时节,粉的、白的、紫的花瓣像一只只兔耳,在风中轻轻摇曳,仿佛苏清欢从未离开。 柳长风时常来看他,陪他在庭院里喝酒,聊当年的往事。沈砚之也渐渐从悲痛中走了出来,他按照苏清欢的遗愿,将寒星剑谱交给了朝廷,还成立了新的听雪楼,招收弟子,传授剑法,继续守护着江南的安宁。 这日,沈砚之正在庭院里打理仙客来,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沈大哥,我回来了!” 他猛地转过身,只见一个穿着素白棉裙的女子站在门口,眉眼清浅,正是苏清欢!她的额头没有疤痕,脸色也红润了许多,手里还拿着一盆仙客来,粉紫色的花瓣在阳光下格外鲜艳。 “清欢?你……你没死?”沈砚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走上前,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确认这不是梦。 苏清欢笑着点头,将手中的仙客来递给她:“当年我只是晕过去了,被一位路过的神医救了。神医说我伤得太重,需要在漠北静养,所以一直没来得及告诉你。现在我的伤好了,就立刻回来找你了。” 沈砚之看着她,眼泪又掉了下来,这次却是喜悦的泪水。他紧紧抱住苏清欢,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苏清欢靠在他的怀里,看着庭院里的仙客来,轻声说:“你看,仙客来的花期这么长,就算经历了寒冬,也能重新开花。我们的故事,也一样,就算经历了磨难,也能有圆满的结局。” 沈砚之点了点头,他知道,从今往后,他再也不会让苏清欢离开自己。他们会一起守着听雪楼,一起看着庭院里的仙客来年年绽放,一起度过每一个寒冬,每一个春秋。 夕阳下,庭院里的仙客来开得格外繁盛,粉紫色的花瓣在风中轻轻摇曳,像是在为他们祝福。沈砚之和苏清欢并肩站在花前,手牵着手,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他们的爱情,就像这仙客来一样,耐寒而坚韧,历经风雨,终得圆满。 水推随大流 君子兰心 第一章 寒夜兰开遇剑影 大靖景和七年,腊月,临安。 连日的冻雨让青砖路结了层薄冰,街头行人裹紧棉袍匆匆而过,唯有城西“静云轩”的窗内,透出暖黄的光。掌柜苏慕言正坐在案前,指尖轻轻拂过一盆君子兰——叶片宽大厚实,像被精心打磨过的碧玉,排列得整整齐齐,中央抽出的花茎上,橙红色的花苞呈伞状聚生,眼看就要绽放。 这花是三年前她离开“凌霄阁”时,师父亲手赠的。师父说君子兰“寒冬开花,端庄不凋”,要她如这花般,无论身处何种境遇,都要守着本心。如今师父已逝,凌霄阁也因遭“断魂门”偷袭而解散,她便在临安开了这家字画铺,靠着卖画和养君子兰度日,倒也清净。 “吱呀”一声,店门被推开,寒风裹着雨丝灌了进来,让苏慕言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抬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玄色劲装的男子站在门口,肩头落着雨珠,腰间佩着一把狭长的剑,剑鞘上刻着细密的云纹——是江湖上人称“云剑”的陆惊寒。 苏慕言握着君子兰叶片的手顿了顿。她与陆惊寒曾有一面之缘,三年前凌霄阁举办剑法大会,他以一手“流云剑法”夺魁,当时师父还夸他“剑风清正,有君子之风”。只是后来听说他卷入了断魂门的纷争,被诬陷盗取“凌霄剑谱”,从此销声匿迹。 “苏掌柜,叨扰了。”陆惊寒收起伞,目光落在案上的君子兰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在此处能见到这么好的君子兰——叶片规整,花苞饱满,一看就是用了心的。” 苏慕言起身倒了杯热茶,推到他面前:“陆少侠冒雨而来,想必是有要事?”她没有提当年的事,只当是普通客官相待。 陆惊寒接过茶杯,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他看着苏慕言,沉声道:“我听说苏掌柜是凌霄阁弟子,特来打听一件事——三年前断魂门偷袭凌霄阁,是否与‘幽冥令’有关?” 苏慕言握着茶壶的手紧了紧。幽冥令是断魂门的信物,持有令牌者可调动门中所有势力,三年前师父就是为了保护幽冥令,才被断魂门门主柳沧澜所杀。此事她从未对人提起,陆惊寒怎么会知道? “陆少侠从何处听说的?”苏慕言声音冷了几分,“幽冥令早已随师父下葬,断魂门的事,我不想再提。” “我在追查柳沧澜的下落。”陆惊寒放下茶杯,眼神坚定,“当年我被诬陷盗谱,就是柳沧澜设的局,他想借我的手引出幽冥令。如今我查到,他近期会来临安,目标应该是你。” 苏慕言瞳孔缩了缩。她隐姓埋名三年,就是为了避开断魂门,却没想到,还是被盯上了。她看向案上的君子兰,忽然想起师父的话——君子兰虽适合室内观赏,却也能经得住寒冬。她不能再逃避,要像这花一样,在危难中守住凌霄阁的尊严。 “多谢陆少侠告知。”苏慕言站起身,从柜台下取出一把短剑,剑柄上刻着君子兰的花纹,“若是柳沧澜真的来,我便与他做个了断。” 陆惊寒看着她手中的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苏掌柜若是不嫌弃,我愿与你一同应对。柳沧澜的‘断魂掌’阴狠毒辣,你一个人,怕是难以抵挡。” 苏慕言看着他真诚的眼神,想起三年前他在剑法大会上的坦荡,点了点头:“好,那就多谢陆少侠了。” 窗外的雨还在下,案上的君子兰花苞轻轻颤动,像是在为这即将到来的风波,积蓄绽放的力量。 第二章 字画铺里藏杀机 接下来的几日,陆惊寒便留在了静云轩。他帮苏慕言打理店铺,空闲时便与她切磋剑法——苏慕言的“君子兰剑法”灵动端庄,如君子兰般刚柔并济;陆惊寒的“流云剑法”飘逸迅捷,似流云般变幻莫测,两人配合得愈发默契。 腊月十六这天,临安城飘起了小雪。一个穿着青衫的男子走进静云轩,手里拿着一幅卷轴,说是要请苏慕言鉴定真伪。苏慕言接过卷轴,刚展开,就闻到一股淡淡的异香——是断魂门特有的“迷魂香”! 她急忙屏住呼吸,想要提醒陆惊寒,却见青衫男子突然抽出腰间的短刀,朝着她刺来。陆惊寒眼疾手快,拔出长剑挡住短刀,厉声喝道:“柳沧澜的人,也敢来撒野!” 青衫男子见偷袭不成,吹了声口哨,店外立刻冲进来十几个黑衣杀手,手持弯刀,朝着两人扑来。苏慕言拔出短剑,与陆惊寒背靠背站在一起,短剑如君子兰花瓣般轻盈,却带着凌厉的剑气,很快就放倒了两个杀手。 “苏慕言,交出幽冥令,我可以饶你不死!”青衫男子冷笑一声,挥刀朝着苏慕言的手腕砍去。 苏慕言侧身避开,短剑直刺他的胸口:“幽冥令早已不在我手上,你休要痴心妄想!” 她的剑法虽灵动,却因常年未与人交手,渐渐有些吃力。一个杀手趁机从背后偷袭,弯刀朝着她的后背砍来。陆惊寒见状,急忙转身挡在她身前,长剑与弯刀相撞,发出“铮”的一声脆响,他却被震得后退几步,嘴角渗出一丝血迹——他的旧伤还未痊愈,刚才的动作牵扯到了伤口。 “陆大哥!”苏慕言急忙扶住他,眼中满是焦急。 青衫男子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挥刀朝着两人砍来。就在这危急时刻,窗外忽然飞来一枚铜钱,精准地打在青衫男子的刀背上,将刀震偏了方向。 “谁?”青衫男子警惕地看向窗外。 一个穿着灰袍的老者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个酒葫芦,腰间挂着个装满铜钱的袋子——正是江湖上人称“千手神判”的顾长风。顾长风曾受过凌霄阁师父的恩惠,这些年一直在暗中保护苏慕言。 “断魂门的小崽子,也敢在老夫面前放肆?”顾长风冷笑一声,挥手甩出几枚铜钱,铜钱如暗器般朝着杀手飞去,瞬间放倒了几人。 青衫男子见势不妙,想要逃跑,却被陆惊寒拦住。陆惊寒忍着旧伤的疼痛,挥剑朝着青衫男子的手腕砍去。青衫男子惨叫一声,短刀掉在地上,转身就想从后门逃走,却被顾长风甩出的铜钱打中小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说!柳沧澜在哪里?他为什么一定要找幽冥令?”陆惊寒踩着青衫男子的后背,声音冰冷。 青衫男子咬着牙,不肯说话。顾长风走上前,一脚踩在他的手指上:“老夫的手段,你应该听说过。再不说,我就废了你的双手双脚,让你在雪地里冻死!” 青衫男子疼得浑身发抖,终于松了口:“门主……门主在城外的破庙里,他要幽冥令,是为了打开前朝的宝藏,里面藏着足以颠覆大靖的兵器!” 苏慕言瞳孔一缩——她没想到,柳沧澜的野心竟这么大。若是让他拿到宝藏,大靖百姓就要陷入战乱之中。 “多谢顾前辈出手相助。”苏慕言对着顾长风拱手行礼。 顾长风摆了摆手:“举手之劳。不过,柳沧澜不会善罢甘休,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苏慕言看着陆惊寒,眼神坚定:“我要去破庙,阻止柳沧澜。幽冥令虽不在我手上,但我知道师父藏宝藏的线索,绝不能让他得逞。” “我跟你一起去。”陆惊寒立刻说道,“破庙地势偏僻,柳沧澜肯定设了埋伏,你一个人去太危险。” 顾长风点了点头:“老夫也陪你们去。多个人,多份力量。” 三人商议妥当,次日一早就收拾好行囊,朝着城外的破庙出发。临走前,苏慕言将案上的君子兰交给隔壁的王婶,叮嘱道:“王婶,这花你帮我照看,等我回来,它应该就开了。” 王婶接过花盆,重重地点了点头:“慕言放心,我一定照顾好它!” 马车驶离临安城时,苏慕言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静云轩,忽然想起师父说过的话——君子兰“端庄典雅,遇寒不凋”。她知道,这一路必然凶险,但只要他们同心协力,一定能像这君子兰一样,在绝境中守住正义。 第三章 破庙深处藏阴谋 城外的破庙早已荒废,屋顶漏着雪,墙壁上布满了蛛网,寒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发出“呜呜”的声响,像鬼哭一般。苏慕言、陆惊寒和顾长风三人悄悄靠近,透过窗户的破洞,看到庙内灯火通明,柳沧澜正坐在一尊破旧的佛像前,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令牌——正是幽冥令! “没想到柳沧澜已经拿到幽冥令了。”陆惊寒压低声音,“我们得想办法把令牌抢过来,否则他打开宝藏,后果不堪设想。” 苏慕言点了点头,从袖中取出三个黑色的面罩,递给陆惊寒和顾长风:“这是我之前准备的断魂门教徒的服饰,我们戴上面罩,假装是来汇报消息的教徒,混进去伺机行动。” 三人换上服饰,戴上面罩,朝着破庙走去。门口的守卫见他们穿着教徒的服饰,又拿着苏慕言伪造的令牌,没有过多盘问,就让他们进去了。 庙内的地上躺着十几个被绑住的村民,个个脸色苍白,眼神恐惧。柳沧澜看到他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们来得正好,等我拿到宝藏,就用这些村民的血,祭奠我断魂门的列祖列宗!” 苏慕言握着短剑的手紧了紧,她悄悄给陆惊寒和顾长风使了个眼色,准备动手。就在这时,柳沧澜忽然站起身,目光落在苏慕言身上:“苏慕言,别以为戴个面罩,我就认不出你了。你身上的君子兰香气,我这辈子都不会忘!” 苏慕言心中一惊,没想到会被认出来。她立刻扯下面罩,拔出腰间的短剑:“柳沧澜,你屠我凌霄阁,杀我师父,今日我就要为他们报仇!” 陆惊寒和顾长风也扯下面罩,与苏慕言并肩站在一起,朝着柳沧澜冲去。教徒们见状,纷纷围了上来,一场混战瞬间爆发。 顾长风的铜钱暗器百发百中,很快就放倒了几个教徒;陆惊寒的剑法凌厉,朝着柳沧澜直逼而去;苏慕言则趁机朝着被绑的村民跑去,想要解开他们的绳索。 可柳沧澜早有防备,他挥手甩出几枚毒针,朝着苏慕言射去。苏慕言急忙侧身避开,却还是被一枚毒针划伤了手臂。毒针上的毒性极强,她很快就觉得头晕目眩,脚步也开始不稳。 “慕言!”陆惊寒见状,急忙转身去扶她,却被柳沧澜抓住机会,一掌拍在胸口。陆惊寒喷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长剑也掉在了一旁。 顾长风想要上前帮忙,却被教徒们缠住,根本无法脱身。柳沧澜走到苏慕言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到身边:“苏慕言,只要你把宝藏的线索告诉我,我就饶你不死。否则,我就当着你的面,杀了陆惊寒和这些村民!” 苏慕言看着倒在地上的陆惊寒,又看了看瑟瑟发抖的村民,眼中满是绝望。她知道,宝藏的线索藏在师父留下的君子兰花盆里,若是告诉柳沧澜,大靖就会陷入战乱;可若是不告诉,陆惊寒和村民们就会丧命。 “我……”苏慕言的声音有些颤抖,她看着柳沧澜,忽然笑了,“柳沧澜,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我苏慕言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她猛地挣脱柳沧澜的手,朝着旁边的柱子撞去。柳沧澜没想到她会这么决绝,急忙伸手去拉,却只抓住了她的一片衣角。苏慕言的额头撞在柱子上,鲜血瞬间流了下来,她却笑着说:“陆大哥,顾前辈,对不起……我守不住凌霄阁了……” 就在这时,庙外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伴随着官兵的呼喊:“奉朝廷之命,围剿断魂门!柳沧澜,速速束手就擒!” 柳沧澜脸色大变,他没想到朝廷会突然派兵来围剿。他顾不上苏慕言,想要带着幽冥令逃跑,却被陆惊寒抓住了脚踝。陆惊寒忍着胸口的疼痛,拔出地上的长剑,朝着柳沧澜的小腿砍去。 柳沧澜惨叫一声,摔倒在地。官兵们趁机冲了进来,将教徒们团团围住。一场混战过后,断魂门的教徒要么被擒,要么被杀,柳沧澜也被官兵制服。 陆惊寒急忙爬起来,跑到苏慕言身边,将她抱在怀里:“慕言,你坚持住,太医马上就来了!” 苏慕言靠在陆惊寒的怀里,看着他焦急的眼神,轻轻笑了:“陆大哥,别难过……你看,我们赢了……幽冥令……没被他拿走……”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彻底没了气息。陆惊寒抱着她,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落在她的脸上,与鲜血混在一起。 顾长风看着眼前的情景,叹了口气,转身走出了破庙。外面的雪还在下,寒风呼啸,像是在为苏慕言哀悼。 第四章 君子兰开故人归 三个月后,临安。 陆惊寒将苏慕言的遗体带回了静云轩,重新打理了店铺,在店内种满了君子兰。他按照苏慕言的遗愿,找到了师父藏在花盆里的宝藏线索,交给了朝廷,避免了一场战乱。 顾长风时常来看他,陪他在店内喝茶,聊当年的往事。陆惊寒也渐渐从悲痛中走了出来,他接手了静云轩,继续卖画养兰,闲暇时便传授附近的孩子剑法,像苏慕言一样,守护着临安的安宁。 这日,陆惊寒正在店内打理君子兰,忽然听到店门被推开的声音:“陆大哥,我回来了!” 他猛地转过身,只见一个穿着素白棉裙的女子站在门口,眉眼清浅,正是苏慕言!她的额头没有疤痕,脸色也红润了许多,手里还拿着一盆盛开的君子兰,橙红色的花朵呈伞状聚生,在阳光下格外端庄典雅。 “慕言?你……你没死?”陆惊寒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走上前,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确认这不是梦。 苏慕言笑着点头,将手中的君子兰递给她:“当年我只是晕过去了,被一位路过的神医救了。神医说我伤得太重,需要在山中静养,所以一直没来得及告诉你。现在我的伤好了,就立刻回来找你了。” 陆惊寒看着她,眼泪又掉了下来,这次却是喜悦的泪水。他紧紧抱住苏慕言,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看,你种的君子兰,都开了。” 苏慕言靠在他的怀里,看着店内满盆的君子兰,轻声说:“君子兰的花期这么长,就算经历了寒冬,也能重新开花。我们的故事,也一样,就算经历了磨难,也能有圆满的结局。” 陆惊寒点了点头,他知道,从今往后,他再也不会让苏慕言离开自己。他们会一起守着静云轩,一起看着君子兰年年绽放,一起度过每一个寒冬,每一个春秋。 夕阳下,店内的君子兰开得格外繁盛,橙红色的花朵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愈发端庄典雅。陆惊寒和苏慕言并肩站在花前,手牵着手,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他们的情谊,就像这君子兰一样,端庄而坚韧,历经风雨,终得圆满。 滴水磨时光 桂影剑声 第一章 桂落江湖遇故人 大靖章和九年,九月,金陵。 中秋刚过,满城的桂香还未散去。城西“听桂小筑”的庭院里,三株老桂树开得正盛——金桂的花瓣像撒了把碎金,银桂洁白如霜,丹桂则透着一抹艳红,风一吹,细碎的花瓣便簌簌落下,沾在青石板上,连空气里都飘着清甜的香。 贺兰雪坐在窗边,指尖捏着一片金桂花瓣,目光落在案上的剑谱上。她刚从漠北回来,为的是追查三年前“幽冥教”盗走的“逐月剑法”。据线人消息,教众最后出现在金陵,且与这听桂小筑的主人有过交集。 “姑娘,外面有位公子要见您,说认识您。” 侍女阿桂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贺兰雪收起花瓣,起身走到庭院,只见一个青衫男子站在桂树下,腰间佩着一把长剑,剑穗上系着枚桂花形状的玉佩——是沈砚之,三年前与她在华山论剑相识的“流云剑”传人。 沈砚之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拱手行礼:“贺兰姑娘,别来无恙?没想到会在此处见到你。” “沈公子怎么会来金陵?”贺兰雪看着他,指尖下意识地按在剑柄上。她与沈砚之虽有一面之缘,却不算熟络,且如今她追查幽冥教的事,不宜让太多人知晓。 “我来追查幽冥教的余党。”沈砚之直言,目光落在庭院的桂树上,“听说听桂小筑的主人柳三娘,与幽冥教有勾结,我猜姑娘也是为此而来?” 贺兰雪心中一动。她查到柳三娘行踪诡秘,却一直找不到实证,沈砚之的出现,或许能帮上忙。她侧身让开道路:“沈公子先进来坐吧,院中桂香正浓,不如喝杯桂花茶再谈。” 两人坐在桂树下的石桌旁,阿桂端来一壶桂花茶,茶汤金黄,飘着几片桂花,香气扑鼻。沈砚之抿了一口,赞叹道:“这茶清甜甘醇,比我在京城喝的还要好。” “这是用庭院里的金桂熏的。”贺兰雪放下茶杯,沉声道,“我查到柳三娘每月初一都会去城外的破庙,与幽冥教的人接头。明日就是初一,我们可以去埋伏。” 沈砚之点头:“好。不过柳三娘的‘缠丝掌’极为阴毒,且擅长用毒,我们得多加小心。” 两人商议妥当,沈砚之便起身告辞。贺兰雪送他到门口,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桂香弥漫的巷口,忽然想起三年前华山论剑时,他曾说“江湖人当如桂,虽无艳丽之姿,却有沁人香气”。如今看来,他确实如桂花般,有着君子般的坦荡。 第二章 破庙桂香藏杀机 次日清晨,贺兰雪和沈砚之乔装成商贩,来到城外的破庙。破庙早已荒废,屋顶漏着光,墙壁上布满了蛛网,唯有庙前的一株老桂树,开着细碎的银桂花,香气飘出老远。 “柳三娘应该快到了。”沈砚之压低声音,躲在庙后的草丛里,“我们先埋伏好,等她与教众接头时再动手。” 贺兰雪点头,握紧手中的长剑——这是她父亲留下的“冷月剑”,剑身泛着冷光,剑柄上刻着桂花花纹。她想起父亲临终前说的话:“雪儿,贺兰家的剑,要像桂花一样,不张扬,却能护得一方安宁。” 没过多久,一阵马蹄声传来。贺兰雪探头望去,只见柳三娘穿着一身红衣,骑着一匹黑马,身后跟着十几个黑衣教众,朝着破庙走来。柳三娘约莫三十出头,眉眼间带着几分狠厉,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锦盒,想必里面装的就是与教众接头的信物。 “教主有令,让我们尽快找到‘逐月剑法’的最后一页口诀。”柳三娘的声音冰冷,“贺兰雪那丫头还在追查我们,你们多留意,一旦发现她的踪迹,立刻汇报。” 教众们齐声应和,正欲接过锦盒,忽然听到一声剑鸣。沈砚之从草丛里跃出,长剑直指柳三娘:“柳三娘,别来无恙?三年前你盗走逐月剑法,今日该还给贺兰家了!” 柳三娘脸色一变,挥手示意教众动手:“既然来了,就别想走!给我上!” 教众们手持弯刀,朝着沈砚之和贺兰雪扑来。贺兰雪也从草丛里跃出,冷月剑出鞘,剑光如桂花般灵动,瞬间将两个教众逼退。她的剑法刚柔并济,既有女子的轻盈,又有男子的凌厉,与沈砚之配合默契,很快就放倒了几个教众。 柳三娘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亲自拔出腰间的短刀,加入战局。她的缠丝掌极为阴毒,掌风带着一股腥气,贺兰雪不小心被掌风扫到,手臂顿时一阵发麻。 “贺兰姑娘,小心!”沈砚之见状,急忙挡在她身前,长剑与柳三娘的短刀相撞,发出“铮”的一声脆响。 柳三娘冷笑一声,掌风朝着沈砚之的胸口拍去。沈砚之侧身避开,却被教众抓住机会,弯刀朝着他的后背砍来。贺兰雪急忙挥剑挡住,却被柳三娘趁机一掌拍在肩膀上,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雪儿!”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贺兰雪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灰袍的老者从破庙后走来,手里拿着一把长剑,正是她的师父——“桂花剑”传人苏长卿。苏长卿三年前因重伤隐居,没想到会在此处出现。 “师父!”贺兰雪又惊又喜。 苏长卿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怕,师父来了。”他看向柳三娘,眼神冰冷,“柳三娘,你盗剑谱,杀无辜,今日我便替江湖除了你!” 苏长卿的剑法如桂花般密集,剑招快如闪电,柳三娘渐渐有些吃力。她见势不妙,想要逃跑,却被苏长卿的剑划伤了手臂。教众们见状,纷纷围上来保护柳三娘,却被沈砚之和贺兰雪一一放倒。 柳三娘捂着伤口,从袖中取出一枚毒针,朝着贺兰雪射去。苏长卿眼疾手快,挥剑将毒针打落,随即一剑刺中柳三娘的胸口。柳三娘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手里的锦盒也掉在了一旁。 “说!逐月剑法的最后一页口诀在哪里?”贺兰雪走到柳三娘面前,声音冰冷。 柳三娘咳着血,笑着说:“口诀……在金陵城的……桂树里……你们永远……找不到……” 话音刚落,柳三娘便没了气息。贺兰雪看着她的尸体,眉头紧锁——金陵城的桂树数不胜数,口诀到底藏在何处? 第三章 桂树深处觅剑踪 接下来的几日,贺兰雪、沈砚之和苏长卿一直在金陵城寻找线索。他们走遍了城中的大街小巷,查看了所有的桂树,却始终没有找到口诀的踪迹。 “柳三娘说口诀在桂树里,会不会是指某个特定的桂树?”沈砚之坐在听桂小筑的庭院里,看着满院的桂树,若有所思,“比如……有特殊标记的桂树?” 苏长卿点了点头:“有道理。柳三娘与听桂小筑的前主人是旧识,或许口诀就藏在这庭院里的桂树下。” 三人立刻在庭院里搜寻起来。贺兰雪走到那株丹桂树下,忽然发现树干上有一道浅浅的刻痕,像是桂花的形状。她蹲下身,用手拨开树下的泥土,果然摸到了一个金属盒子。 “找到了!”贺兰雪兴奋地喊道。 沈砚之和苏长卿急忙走过来。贺兰雪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张泛黄的纸,纸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字——正是逐月剑法的最后一页口诀! “太好了!终于找到了!”沈砚之看着口诀,脸上露出了笑容。 贺兰雪却皱起了眉头:“柳三娘既然把口诀藏在这里,为什么不直接拿走?反而要让教众来找?” 苏长卿接过口诀,仔细看了看,忽然脸色大变:“不好!这口诀是假的!里面藏着幽冥教的毒计——按照这口诀练剑,会走火入魔,经脉尽断!” 贺兰雪和沈砚之瞳孔一缩。他们没想到,柳三娘竟然这么阴险,想要用假口诀害他们。 “幽冥教的教主莫无常,一直想让江湖人练假口诀走火入魔,然后趁机掌控江湖。”苏长卿沉声道,“柳三娘只是他的棋子,真正的口诀,恐怕还在莫无常手里。” “那我们该怎么办?”贺兰雪问道。 苏长卿看着她,眼神坚定:“莫无常会在十月初一举办‘幽冥大会’,召集江湖上的邪派人士,想要趁机宣布掌控江湖。我们必须在大会前找到他,拿到真正的口诀,阻止他的阴谋。” 三人商议妥当,次日一早就收拾好行囊,朝着幽冥教的总坛——黑风山出发。临走前,贺兰雪看着庭院里的桂树,轻轻抚摸着树干:“等我回来,再赏你们盛开的模样。” 第四章 桂香伴剑破幽冥 黑风山位于金陵城外的深山里,山势陡峭,终年被黑雾笼罩。贺兰雪、沈砚之和苏长卿三人乔装成邪派人士,混进了幽冥教的总坛。 十月初一这天,幽冥大会如期举行。总坛的广场上,挤满了邪派人士,莫无常坐在高台上,手里拿着一个金色的盒子,想必里面装的就是真正的逐月剑法口诀。 “今日,我莫无常就要宣布,从此江湖由我幽冥教掌控!”莫无常的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广场,“谁要是敢反抗,就别怪我手下无情!” 台下的邪派人士纷纷欢呼,只有贺兰雪三人,紧紧握着手中的剑,等待着时机。 “莫无常,你盗剑谱,害无辜,还想掌控江湖,简直是痴心妄想!” 苏长卿突然从人群中跃出,长剑直指莫无常。贺兰雪和沈砚之也立刻拔出剑,与他并肩站在一起。 莫无常脸色一变,挥手示意教众动手:“给我杀了他们!” 教众们手持兵器,朝着三人扑来。苏长卿的桂花剑法密集凌厉,沈砚之的流云剑法飘逸迅捷,贺兰雪的冷月剑法则灵动如霜,三人配合默契,很快就放倒了几个教众。 莫无常见状,亲自拔出腰间的长剑,加入战局。他的剑法阴毒狠辣,招招致命,苏长卿渐渐有些吃力——他的旧伤还未痊愈,刚才的动作牵扯到了伤口。 “师父!”贺兰雪见状,急忙挡在苏长卿身前,冷月剑与莫无常的长剑相撞,发出“铮”的一声脆响。 莫无常冷笑一声,掌风朝着贺兰雪的胸口拍去。贺兰雪侧身避开,却被他抓住机会,一剑划伤了手臂。鲜血顺着手臂流下,滴在地上,与飘落的桂花花瓣混在一起。 “雪儿!”沈砚之急忙冲过来,挡在贺兰雪身前,长剑朝着莫无常的手腕刺去。 莫无常侧身避开,却被苏长卿趁机一剑刺中了肩膀。莫无常惨叫一声,想要逃跑,却被贺兰雪甩出的剑穗缠住了脚踝。贺兰雪忍着手臂的疼痛,纵身跃起,冷月剑直指莫无常的胸口:“莫无常,今日我就要为父亲,为所有被你害死的人报仇!” 莫无常看着剑尖,眼中满是恐惧,他急忙从怀中取出金色盒子,扔给贺兰雪:“口诀给你!求你饶我一命!” 贺兰雪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放着真正的逐月剑法口诀。她看着莫无常,眼神冰冷:“你害了这么多人,就算我饶了你,江湖也不会饶你!” 她挥剑朝着莫无常的胸口刺去,莫无常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再也没了气息。 教众们见教主已死,纷纷放下兵器,束手就擒。一场危机,终于解除。 第五章 桂香满院故人归 三个月后,金陵。 听桂小筑的庭院里,桂树又开了花。贺兰雪坐在石桌旁,手里拿着逐月剑法的口诀,正在教阿桂练剑。沈砚之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支玉笛,吹着悠扬的曲子,苏长卿则坐在窗边,喝着桂花茶,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 “雪儿,你看,这株丹桂开得比去年还要艳。”沈砚之放下玉笛,指着庭院里的丹桂树,笑着说。 贺兰雪抬头望去,只见丹桂树的枝干上,挂满了橙红色的花朵,风一吹,花瓣簌簌落下,沾在她的发间。她笑着点头:“是啊,明年我们再种几株桂树,让整个庭院都飘满桂香。” 苏长卿放下茶杯,看着两人,轻声说:“你们两个,也该有个归宿了。贺兰家的女儿,配沈家的公子,正好。” 贺兰雪和沈砚之对视一眼,脸上都泛起了红晕。他们知道,经过这场风波,他们的情谊早已超越了普通朋友,成了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中秋这天,听桂小筑举办了一场小小的婚礼。庭院里挂满了红灯笼,桂香弥漫,宾客们都笑着送上祝福。贺兰雪穿着红色的嫁衣,头上戴着桂花形状的银簪,沈砚之穿着红色的喜服,手里拿着一把绣着桂花的扇子,两人并肩站在桂树下,接受着大家的祝福。 “从今往后,我们一起守着这听桂小筑,一起练剑,一起赏桂。”沈砚之握着贺兰雪的手,眼神温柔。 贺兰雪点了点头,靠在他的肩上,看着满院的桂树,轻声说:“好,一起守着这满院桂香,守着我们的家。” 月光洒在庭院里,桂香飘满了整个金陵城。贺兰雪知道,从今往后,她再也不是一个人,她有沈砚之,有师父,有阿桂,有这满院的桂树,她的江湖,不再只有打打杀杀,还有了桂花般清甜的温暖与幸福。 顺水丢责任 蒲絮逐风剑 第一章 荒村蒲絮遇故知 大靖泰昌六年,暮春。 黄河下游的荒村“落风堡”刚过了汛期,泥泞的土路两旁,随处可见毛茸茸的蒲公英——白色的冠毛带着褐色种子,风一吹就打着旋儿飘远,有的落在断墙残垣的缝隙里,有的粘在村民破旧的棉袍上,明明弱得像一缕烟,却偏要在这贫瘠的土地上扎下根来。 赵孟声背着半旧的剑匣,裤脚沾满泥点,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路边的蒲公英上。她刚从潼关追查“黑蝎帮”的余党回来,这伙人劫掠了三州赈灾粮,最后踪迹就断在落风堡附近。 “姑娘,要水吗?” 清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赵孟声回头,只见一个穿着粗布蓝裙的女子蹲在田埂上,手里提着个陶罐,正给几株刚冒芽的蒲公英浇水。女子约莫十七八岁,眉眼温顺,发间别着朵晒干的蒲公英,正是她失散三年的师妹,安温温。 赵孟声的剑匣“哐当”一声砸在地上,她快步冲过去,一把抓住安温温的手腕:“温温?你还活着!当年黑蝎帮血洗青霄观,你不是……” 安温温抬起头,看到赵孟声,眼中先是震惊,随即涌出泪水:“师姐!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三年前,黑蝎帮为夺青霄观的“流云剑法”,一夜之间屠了观中弟子。安温温被师父藏在柴房的暗格里,虽躲过一劫,却与突围的赵孟声断了联系。后来她一路乞讨,流落到落风堡,被村里的王婆婆收留,靠着种草药、晒蒲公英干维持生计,这才勉强活了下来。 “这些年,你怎么不找我?”赵孟声的声音发颤,看着安温温手上的薄茧和衣角的补丁,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我找过,可我连出村的路都认不全。”安温温抹了把眼泪,指着田埂上的蒲公英,“你看,这些蒲公英落在这荒地里,没人管也能长。我想,我也该像它们一样,先好好活着,总有一天能等到你。” 赵孟声看着那些贴着地面生长的蒲公英,叶片虽小,却紧紧贴着贫瘠的泥土,忽然想起师父当年说的话:“剑法如草,刚劲易折,柔韧难断。”她当年一心报仇,四处追查黑蝎帮,却忘了师妹或许正像这蒲公英一样,在某个角落顽强地活着。 “温温,跟我走。”赵孟声握紧她的手,眼神坚定,“黑蝎帮的人就在附近,我要找到他们,为师父和师兄弟们报仇。你跟在我身边,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 安温温却摇了摇头,从陶罐里倒出一碗水,递给赵孟声:“师姐,我不能走。王婆婆卧病在床,我得照顾她。而且……我这三年也没闲着,跟着村里的老郎中学了些医术,还练了师父教的基础剑法,或许能帮上你。” 她从腰间解下一个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几株晒干的蒲公英和一把短剑——剑身虽锈迹斑斑,剑柄上却刻着青霄观的云纹。安温温握着短剑,轻轻挥舞了一下,动作虽慢,却带着几分韧劲,像极了风中不倒的蒲公英。 赵孟声看着她,忽然明白,这三年的苦难没有磨掉安温温的温柔,反而让她像蒲公英一样,有了在绝境中扎根的坚韧。她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就一起查。等找到黑蝎帮,报了仇,我陪你一起照顾王婆婆。” 风又吹过,田埂上的蒲公英种子飘起来,落在两人的肩头,像是在为这迟来的重逢,送上无声的祝福。 第二章 破庙蒲影藏杀机 接下来的几日,赵孟声和安温温一边照顾王婆婆,一边在落风堡附近探查。安温温熟悉村里的地形,还能用草药和村民换消息,很快就查到,黑蝎帮的人藏在村西的破庙里,领头的是帮主的副手,“毒蝎”周奎。 “周奎的‘蝎尾针’剧毒无比,沾到就没救,还有他的‘黑风刀’,招招狠辣。”赵孟声坐在灯下,用布擦拭着长剑,“我们得想个办法,不能硬拼。” 安温温坐在一旁,手里缝着一个蒲公英形状的布包,闻言抬头:“师姐,我有个主意。村里的蒲公英刚成熟,我可以把晒干的蒲公英绒混在迷烟里,风一吹,绒絮飘得到处都是,既能迷了他们的眼,又能掩盖迷烟的气味。” 赵孟声眼前一亮:“好主意!温温,你越来越聪明了。” 次日清晨,两人带着准备好的迷烟和蒲公英绒,朝着破庙出发。破庙坐落在一片荒坡上,四周长满了蒲公英,庙门破旧,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喝酒划拳的声音。 安温温找了个上风处,将蒲公英绒和迷烟混在一起点燃。风一吹,白色的绒絮裹着淡青色的烟,朝着破庙飘去。没过多久,庙里就传来咳嗽声和骂声:“哪来的破絮子!呛死老子了!” “动手!” 赵孟声拔剑出鞘,剑光如闪电般冲进庙门。几个黑蝎帮帮众正揉着眼睛,没等反应过来,就被她一剑挑飞了兵器。安温温也握着短剑跟进来,她的剑法虽不如赵孟声凌厉,却胜在灵活,专挑帮众的手腕、脚踝下手,很快就放倒了两个。 “谁敢动我的人!” 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从内殿冲出来,手里握着一把弯刀,正是周奎。他看到赵孟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青霄观的小丫头,当年没斩草除根,倒是让你活下来了!” 周奎挥刀朝着赵孟声砍来,刀风带着一股腥气,正是涂了剧毒的“黑风刀”。赵孟声侧身避开,长剑直指他的胸口。周奎没想到她的剑法进步这么快,急忙后退,却被安温温甩出的蒲公英绒迷了眼。 “师姐,趁现在!” 赵孟声抓住机会,长剑如流云般刺出,直指周奎的手腕。周奎惨叫一声,弯刀掉在地上,他急忙从腰间摸出一支毒针,朝着赵孟声射去。 安温温见状,毫不犹豫地扑过去,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毒针。毒针深深扎进她的肩膀,她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温温!”赵孟声目眦欲裂,挥剑朝着周奎的脖子砍去。周奎想要躲避,却被她一剑划破了喉咙,鲜血喷溅在满地的蒲公英绒上,红白交织,格外刺眼。 赵孟声急忙跑到安温温身边,拔出她肩上的毒针,只见针上的黑色毒液已经顺着伤口蔓延。安温温脸色苍白,却还笑着说:“师姐,我没事……你看,我们赢了……” “别说话!”赵孟声从怀中取出安温温之前准备的草药,其中就有蒲公英——老郎中说过,蒲公英能清热解毒,虽解不了剧毒,却能暂时压制。她将蒲公英捣成泥,敷在安温温的伤口上,又撕下衣角为她包扎。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赵孟声抬头一看,只见一队官兵朝着破庙赶来,为首的正是她之前求助的潼关总兵。原来,她早就派人给总兵送了信,约定今日围剿黑蝎帮。 “姑娘,周奎已死,赈灾粮我们也找到了。”总兵走到赵孟声身边,看到受伤的安温温,急忙吩咐道,“快!把这位姑娘抬上马车,找最好的郎中救治!” 赵孟声抱着安温温,看着她渐渐昏迷的脸,心里满是愧疚。她曾发誓要保护师妹,却还是让她受了这么重的伤。她轻轻抚摸着安温温发间的蒲公英,在心里默念:温温,你一定要活下去,像蒲公英一样,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要顽强地活下去。 第三章 医庐蒲香渡难关 安温温被抬回落风堡的医庐,老郎中诊治后,摇着头说:“毒蝎的毒液霸道得很,我只能用草药暂时吊着她的命,要想彻底解毒,得去京城找‘金针圣手’李大夫。” 赵孟声咬了咬牙:“我这就带温温去京城!就算走遍天涯海角,我也要治好她。” 王婆婆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布包:“孟声啊,这是我攒的一点碎银子,还有这些晒干的蒲公英,你带着。温温说这东西能消炎,说不定路上用得上。” 赵孟声接过布包,里面的蒲公英干带着淡淡的清香,像安温温的笑容一样温暖。她对着王婆婆深深鞠了一躬:“婆婆,谢谢您。等温温好了,我们一定回来陪您。” 次日一早,赵孟声雇了一辆马车,带着安温温往京城赶。一路上,她按照老郎中的嘱咐,每天用蒲公英煮水给安温温擦拭伤口,再喂她喝些蒲公英茶清热解毒。安温温偶尔会清醒过来,每次醒来,都会看着车窗外飘飞的蒲公英,轻声说:“师姐,你看,它们飞得好远……我们以后,也能像它们一样,在新的地方扎根吗?” “能。”赵孟声握着她的手,眼神坚定,“等你好了,我们找个有很多蒲公英的地方,盖一座小房子,一起练剑,一起种草药,再也不分开。” 半个月后,马车终于抵达京城。赵孟声四处打听,终于找到了李大夫的医馆。李大夫查看了安温温的伤口后,皱着眉头说:“毒液已经侵入经脉,要解毒,需要用金针渡穴,再配合‘七星草’做药引。可七星草生长在京郊的悬崖上,现在正是雨季,悬崖湿滑,很难采摘。” “我去采!”赵孟声立刻说道,“只要能救温温,再危险我也去。” 李大夫点了点头:“那你多带些绳索和防滑的工具,悬崖上还有不少碎石,一定要小心。” 赵孟声谢过李大夫,立刻准备好工具,朝着京郊的悬崖出发。悬崖陡峭,雨水让岩石变得湿滑,她每走一步都要格外小心。她沿着绳索往下爬,手指被岩石划伤,鲜血渗出来,染红了绳索,可她却浑然不觉,心里只想着尽快采到七星草,救安温温。 就在她快要够到七星草时,一块碎石突然从上方滚落,朝着她砸来。赵孟声急忙侧身避开,却不小心松开了一只手,身体瞬间往下滑了半尺。她紧紧抓住绳索,看着下方深不见底的山谷,心里一阵发慌。 这时,她看到悬崖边的石缝里,几株蒲公英正随风摇曳——它们的根紧紧扎在石缝里,哪怕只有一点泥土,也能顽强生长。赵孟声忽然想起安温温的话:“像蒲公英一样,先好好活着。”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稳住身体,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终于采到了七星草。当她带着七星草回到医馆时,手指已经被磨得血肉模糊,可她脸上却带着笑容:“李大夫,七星草采到了,快救救温温!” 李大夫立刻为安温温施针,配合七星草和蒲公英熬制的汤药,一点点清除她体内的毒液。三天后,安温温终于醒了过来,看着守在床边的赵孟声,虚弱地笑了:“师姐,我就知道,你一定能救我的。” 赵孟声握着她的手,眼泪掉了下来:“傻丫头,我说过,再也不会让你有事的。” 第四章 蒲絮纷飞定江湖 安温温的身体渐渐恢复,她和赵孟声在京城租了个小院,院子里种满了蒲公英。每日清晨,安温温就会去院子里采摘蒲公英,晒干后做成草药;赵孟声则会教她练剑,她的剑法也渐渐有了青霄观的风范,柔韧中带着坚韧,像极了风中的蒲公英。 可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就传来了黑蝎帮帮主亲自带队,要去攻打青霄观旧址的消息。青霄观虽已荒废,却藏着师父留下的流云剑法完整版,若是被黑蝎帮拿到,后果不堪设想。 “师姐,我们去阻止他们!”安温温握着短剑,眼神坚定,“青霄观是我们的家,不能让他们毁了。” 赵孟声点了点头:“好,我们一起去。这一次,我们不仅要守住青霄观,还要为师父和师兄弟们,讨回所有的公道。” 两人收拾好行囊,朝着青霄观出发。一路上,他们遇到了不少被黑蝎帮欺压过的江湖人士,大家听说她们要去对抗黑蝎帮,纷纷加入队伍。等到了青霄观,他们的队伍已经有了几十人,虽然大多是普通百姓和小门派弟子,却个个眼神坚定,像极了四处汇聚的蒲公英种子,虽渺小,却能聚成一股强大的力量。 黑蝎帮帮主看到他们,哈哈大笑:“就凭你们这些乌合之众,也想挡住我?简直是痴心妄想!” “痴心妄想的是你!”赵孟声拔剑出鞘,“今日,我们就要为所有被你害死的人报仇!” 战斗一触即发。赵孟声的流云剑法凌厉,直逼黑蝎帮帮主;安温温则带着百姓和弟子们,用她教的草药和简单的剑法,对抗黑蝎帮的帮众。她将晒干的蒲公英绒撒在空气中,风一吹,绒絮飘得到处都是,黑蝎帮的人被迷了眼,动作渐渐迟缓。 黑蝎帮帮主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从腰间摸出一把毒刀,朝着赵孟声砍来。赵孟声侧身避开,却被他一掌拍在胸口,喷出一口鲜血。 “师姐!”安温温见状,急忙冲过来,用短剑挡住黑蝎帮帮主的刀。她的力气不如帮主大,短剑被一点点压弯,可她却死死咬着牙,不肯放手——就像当年在落风堡,她死死守住那几株蒲公英一样,死死守住她想保护的人。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只见李大夫带着一群官兵赶来,为首的正是潼关总兵。原来,赵孟声早就派人给总兵送了信,约定今日围剿黑蝎帮。 黑蝎帮帮主看到官兵,脸色大变,想要逃跑,却被赵孟声和安温温联手缠住。赵孟声忍着胸口的疼痛,挥剑朝着他的手腕砍去;安温温则趁机用短剑刺中他的腿,黑蝎帮帮主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被官兵制服。 战斗结束后,赵孟声和安温温并肩站在青霄观的废墟前,看着四处飘飞的蒲公英绒,忽然笑了。当年,她们像蒲公英一样,在风雨中失散;如今,她们又像蒲公英一样,在绝境中重逢,还聚起了这么多志同道合的人。 “师姐,我们以后,就在这里重建青霄观吧。”安温温看着废墟,轻声说,“种满蒲公英,让所有像我们一样无家可归的人,都能在这里扎根。” 赵孟声点了点头,握住她的手:“好,我们一起重建。让青霄观,像蒲公英一样,不管经历多少风雨,都能重新站起来,给更多人一个家。” 风又吹过,蒲公英绒飘满了整个青霄观,像是在为这重生的家园,送上最温柔的祝福。赵孟声和安温温知道,她们的江湖之路还很长,但只要她们像蒲公英一样,保持着随遇而安的坚韧,就没有什么困难能打倒她们。未来的日子里,她们会一起练剑,一起种草药,一起守护着这座满是蒲公英的青霄观,守护着她们用坚韧和勇气换来的安宁。 第511章 我感觉我们的宗规跟摆设一样,明明写了不能在宗门渡劫 “你难道就没有看过小说吗?那些木之心、火之心的,就是用相关的材料制作出一个心脏,而制作出来的这种心脏虽然不比原来的好,但是起码能让人活过来。” “至于要你修炼,那是因为这个需要修炼之人的半身修为,我不可能拿他这个活死人的修为吧?再说了,他现在也修炼不了,就算拿了他全身的都不够用,所以只能拿你的,然后倾注进去,再给他安上,这样子他不就有心脏了吗。” 这样子的吗? “那材料的部分呢?” “这个你就别管了,哦,对了,我记得他是火灵根对吗?你不也有。” 栖梧: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这话的意思是让我挖出来给他吗?生挖!” 栖梧已经炸毛了,允酒还是那么淡定。 “放心啦,虽然我的意思是这么个意思就是了,但是你难道就忘记了吗?哦,我好像应该没有跟你讲过。” 栖梧:…还说我记性不好,你自己记性也好不到哪里去。 “咳咳,你的灵根是属于成长类型的,只需要在你的灵根上砍下来一点就够了,后面只需要消好好调养一下还是会长的。” “你还是先突破到合体看看可不可以吧,跟你讲清楚,这次一定要求稳,不要虚的,要是还是虚的话,那你就只能突破到大乘,实在不行,那你就再努努力到渡劫去吧,你总不可能那么废吧。” “呵呵,我修!” 栖梧立马开始进入到打坐状态,然后又停了下来。 “除了这个,那其他的呢?” “其他的都有,就差你的了,我记得我应该跟你讲过,我能看到未来发生的事情,所以我提前有准备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栖梧刚想张口说你是怎么知道的结果就听到允酒这么讲。 栖梧:…哈哈,也是。 允酒思考了一下。 “其实你修炼到合体也行的,稳不稳那只是次要的,最主要的只是你的灵力储存必须够而已,要是不够的话,那我们大不了借用世界树的能量就好了,到时候就是一边吸走你身体里面的灵力,然后你就在那边吸收世界树提供的能量就可以了,直到那个火之心炼制成功为止,不过就是在那个时候你可能…受点难。 “借…借用吗?这是可以的吗?” 栖梧听到居然要借用世界树的能量,那下巴都合不上了。 “可以,怎么就可以了,难道说你是担心见不到世界树吗?这个你就放心好了,我后台硬,而且…你这都可以算是他半个闺女了,自己家女儿要点东西很正常。” “呵呵。” 栖梧这下是暂时没有什么其他的问题,赶忙定心进入到打坐状态。 允酒抬头望向她。 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 你可争气点吧,我一个瞎子拉扯一个天命之人,我可真是不容易呀,而且这个天命之人心里还有点问题,得时不时安慰她,也是不知道这个他想干什么,居然让我是安慰她的人,也是让我成为伤害她的人,情感这方面我是真搞不了了,整的我跟精神分裂一样。 …嗯,让那个姓宋的来吧,她不就专注于这方面嘛,反正等这一次过完之后,她也就真的彻底没什么用处了。 天道包容你可不代表我包容你。 妈的,都怪她,如果不是她一直使用回溯的能力,导致我的工作量变得这么大,我也不至于一直在这里了! 在这里又要安抚某个人的情绪,而且还得去弄时间线出现纰漏,还得处理一下新增加的一些不需要的bug! 我他妈是畜生啊? 畜生都没我这么累呀! 把你们几个人往死里整,都对不起我这么累了! 唉…快了,很快了,我应该很快就不用继续当这个破瞎子了。 * 数月后,舒逍峰空中聚集了许多的乌云,一片云中还有一阵阵的雷电闪过。 其他的地方已经有不少的人都注意到了。 栖梧睁开眼看,像还在忙的允酒。 允酒:“呦,醒了,快去渡劫吧,别把这里弄坏了。” 栖梧嘴角抽了抽,想到了什么也就没有再废话,赶忙走出屋门,飞上空中。 “那个方向是…舒逍峰。” 墨海刚走出宗门大殿,一抬头就看到了不远处乌云密布的天。 “看这个架势…像不像渡合体成大乘的劫。” 陈风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舒逍峰有合体的修士吗?” 众人:…没有。 “那估计就是栖梧了,对了,附近的人员撤离了吗?” 众人:没有。 “我感觉我们的宗规跟摆设一样,明明写了不能在宗门渡劫,她这是第几次了?!” “倒也没有多少次吧,好像也就两三次吧?记不清了,人老了。” 墨海含糊了几句,毕竟人还是归属于他那边管的。 第512章 那这么说他们原本是打算耍我的 栖梧:啧,早知道就换个地方了,现在在的话… 看着看下面,然后往下面扔了几个护阵,扔到了对应的地方后赶忙开启。 我可不想维修! 一次几万,我顶不住! 栖梧也不管雷劫有没有酝酿好就直接往上飞去。 “嗯?看起来也不用疏散了。” 墨海看着升起来的护阵和往上飞的栖梧,看这样子是打算直面雷劫了。 “那也需要疏通啊,以防万一,要知道她每一次的雷劫都是不一样的。” “哈,也对哦,她身体能不能扛得过去还不一定呢。” 然后吩咐身边的人。 “还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赶快过去疏散那边的周围的人,不对不对,顺便把护阵也打开吧。” “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夸什么张,要论夸张哪里比得上她呀。” 身边的那个弟子也不敢在这里停留,生怕在这里待多几分钟又要挨骂。 “是,弟子这就下去安排。” * “傻逼天道。” 栖梧说完这话,就感觉天上的那些云像是翻了个白眼一样,就朝她丢了个雷。 不痛不痒的。 “玩呢?” 挑衅你,你就给我丢这种程度的?你看不起我呢?关键是这居然也算是一道! “允酒你给我开挂啦?” 栖梧怀疑允酒给自己开作弊了。 “我很闲吗?我问你,回答我!” 栖梧:…… “栖梧!我问你!你为什么还不回答我?为什么还有这么多?!啊!!!” 我真是闲了跑去问他,这不就有个人疯掉了。 就这闲聊的功夫又有一道雷落了下来。 “这个还好吧…也就比上一个重一点。” 等所有雷劫都落下来之后,栖梧一脸虚脱的回去,然后挂上了闭关的牌子。 “早知道一开始就不骂了。” 栖梧现在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一脸生无可恋。 “话说允酒,我现在这个够不够啊?” “你还是先把你刚刚弄出来的那些伤养好吧,现在你的修为是刚升上去的,还是不稳的,等你稳定了修为你再讲这些事情吧,这些事情又不急。” 栖梧:……行吧。 “对了,你能说说你拿的是哪个记忆吗?” “不重要的记忆。” “哦。” …… “那你跟魔尊的关系…” “闭嘴!” 栖梧:“哦。” 问一下都不行,小气鬼! * 时间过得很快,栖梧都进入到沉睡状态了,允酒还在那里批改公务。 这种状态维持到,他的批改到中宗门维修等之类的报表的时候,他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了。 我记得栖梧她只是一个峰主而已啊,并不是宗主啊,而且我要是记得没有错的话,她应该也没有犯事吧,为什么她要去算宗门这十年的花费收入和支出?这应该不是她的活吧? 允酒在原地安静了一下,去查看了一下记忆,然后猛地拍打桌子,站了起来。 “我靠,我被做局了!” 栖梧也直接被这个动静惊醒了。 “怎么了?怎么了?又怎么了?!” 允酒愤怒地把宗门维修的卷轴拿给了栖梧看。 “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 “呃…”栖梧接了过来看了看,然后顿住。 这不是宗门报表吗? “宗门报表?这是我一个峰主该干的事情吗!” 我他妈的要是没记错的话,我的名下应该也就只有一个矿山和一个灵田而已呀!就算许多年没有批改那些应该也不至于会有这么多! 就算再不济也只是管理这两个地方的弟子应该要付给对方多少钱而已!算一算这些年来花费的花销而已! …我就说子月和允酒怎么越改越愤怒? 合着是察觉到了被耍了。 那这么说他们原本是打算耍我的。 第513章 所以我们在当中,她才是真的担心你 两人对望,异口同声。 “草,被资本做局了!” 允酒立马消失在了原地,而栖梧直接踹开了屋门,挂在门口的闭关牌子,直接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 几个月的时间,子月也是终于找到了弥,就是看到她的时候,她的表情阴沉的很,但还是在看她的时候扯唇笑了笑。 “子月啊。” 子月迟疑的上前询问。 “弥?这是怎么了?” 暮卿这时候也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 “弥?!可算是找到你了!哎?你…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暮卿啊,也没什么…就是我找不到家了。” 暮卿和子月对视了一眼,暮卿也不嘻嘻哈哈了。 “弥,你别难过了,栖梧之前不是讲过了吗?你家在一处秘境里面,有些秘境就是百年才开的,你家的那个秘境保守也是需要十年吧,而且这才过去多久?” “我恋家不行啊!”弥立马绷不住了。 子月拍了拍弥的肩膀。 “知道你想家,但是也别这么着急呀,现在你先跟着我们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然后再修炼,你也不想回到家后,被说一点长进都没有吧?” 弥低下了头:他们才不会,我的家人才不会这么说我的…而且当初离开…爸爸他没有问过我的意见。 就算再这么思念,但还是压了下去。 “好吧,我跟你们回去,这几个月让你们担心了。” 回去修炼吧,或许等到了我有一定实力时候,就能拥有无视任何领域时间等问题,能自由进入的能力的时候我再回家吧。 暮卿摆了摆手。 “倒也没有,毕竟现在大部分的,外出很久不回来,那都是很正常的事情,这才几个月,你一年不回来,我们反倒开始担心了。” 弥:……那你们还出来找我干什么?怎么不直接等到十几年再来找我,那个时候我的坟头都已经十丈高了。 暮卿也是知道自己刚刚说的那话,有点没心没肺的。 “我们是不怎么担心你了,但是栖梧她是真的担心你,她回来醒来得知你不见了,立马让我们出来找你最担心你的人可是栖梧。” “嘁,她拿了我爸爸的好处,才不是担心我。” 子月和暮卿对视了一眼都很无奈。 好吧,虽然事情是这样子没错啦,但是栖梧她也不缺那点东西,她只是想让你爹安心而已,所以我们在当中,她才是真的担心你。 * 他们回到宗门的时候,就听到了路上的修士在那里议论。 “诶,刚刚那是什么动静?” “听那个动静的方向,好像是宗门大殿那边传过来的。” 另一个弟子听到之后立马凑了过来。 “我知道,我知道。” “知道还不快说!快点!” “舒逍峰的峰主几个月前不是回来了吗?那边的洒扫弟子说,本来她是养好了伤的,但是刚能出门就渡了个劫,现在已经是合体期了,结果又回去闭关了,但也仅仅只关了几天又不知道什么原因把门给踹了,挂在外面的牌子也刚好砸到了那个洒扫弟子的身上,至于那个峰主,她刚好去的就是宗门大殿,而且去的路上还在那里念叨着要找宗主要一个说法,其余的就不是很清楚了。” 那几个弟子的上下扫视了一下那个弟子。 “说了跟没说了一样。” “哎!你!怎么说话的?!好心跟你们分享,你们却这么说我!” “我怎么说话都与你没有什么关系吧,我说的也没错呀,你说的这些消息跟没说了一样,具体是什么事情也说的不清楚,那就说了跟没说一样吗?” “既然你都这么说我了,那你一开始听什么?这么说还真成了我的不是了是吗!” “我可没有这么说,是你自己误解成那样子的喔。” “你!你要打架是吧?来呀!妈的说老子怕你一样!” “那来呀,谁怕你啊!” 这两个人就这么说着说着,竟要打架起来,其他几个人也不打算掺和他们之间的事情,就只是劝了几句就走开了,然后这两个人多多少少也是听进去了一点,但是觉得内心不解气就这么朝着比武台去了。 子月:好吧。 “你们先回去吧,我去找栖梧。” 弥犹豫了一下。 “我也去吧。” 怎么说?这个人也是关照了我一点。 虽然真的就只有那么一点。 但是她是唯一一个能关心我这几个月不回来,而且她刚醒来就立马让人来找我了…嘤嘤,我好感动。 “我也要去!”暮卿立马也跟着开口,“我也要去不就我这么一个人回去你们都去了,我一个人回去,像什么样子!” 子月扶额。 第514章 还有你能不能不要把自己放在不重要的位置上啊?! “我去,因为我是她的弟子,你们去,是以什么身份去?” 然后目光看后弥。 “你以什么身份去?她的客人吗?这一层身份好像也没有什么资格过去。” 又看向暮卿。 “她养的宠物?” 弥沉默,暮卿思考。 子月点头。 子月:不对!你还思考上了! 暮卿思考过后开口:“也不是不行,当她宠物也不亏。” 子月:…… “都给我滚回去!也别问为什么!” 弥和暮卿不服,但还是走了,而子月望向宗门大殿,叹气。 “别出什么事啊。” 口中不自觉地说出了这句话之后,就立马出发,但来到之后就被拦在了外面。 “为什么拦着我?”子月不解。 “拦的就是你!”守门弟子说道,但是这回子月更迷茫了。 “为什么?” “我月例被扣了。” 子月:???不是你的钱被扣了,关我屁事?! “不是你有病吧,你自己的月例被扣了,关我什么事情又不是我害的!” 守门弟子只是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了几声。 “等你的好师尊出来之后你自己去问她吧。” 子月更摸不着头脑了,自己的钱被扣了,还让我去问栖梧干什么? 子月:算了,不跟他计较了,就全当是关爱智障了,在外面等着,那就等着吧,还好没有要两个人跟上来,不然话早就把这个守门的给掀喽。 …现在能不能掀了他? 妈的,我发现我自从来了这里,我野猫的天性完全被束缚住了! * 栖梧来到宗门大殿,速度快的守门弟子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守门弟子:刚刚是不是有人进去了? 大殿内,宗主们都在议论一些宗门之类的事情,但是按照他们这个表情和状态来看的话…很憔悴呀,他们干什么了呀?把自己累成了这样子。 看到栖梧进来,有点意外,但是又好像在意料之中。 “你来了啊,我们在这里等你挺久了。” 栖梧:? “你们知道啊。” 像是知道栖梧下一秒会说什么一样。 “反正又不是你在那里批,你计较什么?” 栖梧:…也是哈,总体来讲,其实我也没什么损失。 允酒:你是没有损失,但是我他娘的可是实实在在的被做局了呀!他娘的才是实实在在的被批改了那么久! 允酒:“他利用你啊!你也是个屁呀!我要是不选择你的话,那你也真是实实在在地改了那么久的冤枉公务了!” 栖梧:…也是受苦的是你又不是我,利用那也是利用你了呀,可能他们就是算准了这一点,所以他们才决定这样子的,而且我也没什么好利用的吧。 允酒:…你好过分! 允酒拳头硬了。 允酒:冷静,我要冷静,我要是一拳给了她,那她估计又要养好久的病,不行,不能因为这一时冲动前功尽弃了呀! “我听得到!” “还有你能不能不要把自己放在不重要的位置上啊?!你要是不重要的话,你觉得我还会来到你身边吗!” 栖梧:…你选择来到我身边,你应该比我还清楚,我身上有什么你也知道,这些最吸引你们了。 再说了… 第515章 栖梧,我们都是矛盾的人 栖梧:那我没办法,我想来想去…我发现我还针灸,看不出来我身上除了那对特殊体质之外,还有哪里体现的重要了。 允酒:“你…你难道就不好奇你的眼睛吗?” 我的眼睛?难道我的眼睛还真有来头吗? 栖梧还在思考的时候,那些宗主栖梧突然不说话了,以为她发愣。 “栖梧,你要是没有其他事情的话,那你就先回去吧。” “哦。”栖梧回神,“有的,你们对于后来魔尊是怎么处理的?” 表面是这么问,私底下是这么问允酒。 “允酒,魔尊这件事情,你们是干不干预的?” “魔尊啊…”允酒提到他莫名有些怀念的意思。 “要是可以的话,我当然是想干预的,但是很遗憾,我不能出手干预,但是天道可以,这事情怎么说都挺大的,天道是不可能会放过他的,这得看天道要怎么判他的,又或者…让他们去。” 允酒这话说的意有所指的指了指宗主们。 “毕竟他杀了很多人,放哪都是不可饶恕的事情。” 栖梧:“那你还对他起心思。” 允酒轻笑了几声。 “栖梧,现在你这个年纪还是太小了,你不理解,当然也是很正常的,他坏与不坏取决于他在每个人的眼中的形象,在每个人的心中这个人有不同的样貌,在你们的眼中当然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可是在我眼中可不是啊,等哪天有机会了,我肯定会跟你讲的,至于现在不该问的就别问。” 宗主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心中有了答案,墨海开口。 “他的事情闹得挺大了,而且他的罪责也早就在三个月前已经决定了下来,也宣告了天下,在这事的一个星期之后,他魂飞魄散不入轮回,死前他经历了放血、断手、断脚临时等等的手段,死后又进入到锁魂阵、噬魂阵让他的灵魂挨个受刑,尸体最后化为血水,他是死的透透了。” 允酒:“配得上他。” 栖梧听完宗主所说的这些惩罚,那些没有多大的触动,但是…允酒说这话的语气就挺不对劲的了。 听他刚刚讲…他们应该是有感情的,但是这么看的话,他好像有点幸灾乐祸的样子? 允酒:你才幸灾乐祸。 栖梧:那你刚刚那是什么?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他纯坏,他配得上这一系列的死法,所以我不是在幸灾乐祸,我是真觉得他配得上,我们之间可能真的有感情吧,但是身份特殊,这份感情也早就已经在长出萌芽的时候被我掐死了。” “我是一个挺冷血的人。” “我刚刚应该也说了,他在你们眼中他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我眼中他又何尝不是,可能在我没有说出这番话前,在你认为我们之间有感情的时候,你会认为我觉得他无辜,应该会出手干预,想办法救下他,他无辜吗?” “不,他一点都不无辜,他要是不坏的话,那当初是怎么坐上魔尊的位置的,他根本就不是被迫,他愿意得很,至于为什么要演出一副他是被迫的样子,可能就是他的个人兴趣吧。” “他没有坐上那个位置之前,怎么可能没有参与这件事情?新官上任接受上一任的事情,是谁都不得先思考几天,他倒好,一天就上手了,这其中的情况很值得让人去思考,要么他一开始就已经参与了,甚至整件事情,他其实都已经参与了大半,要么真的如同他所说,他是后面才接受,那么他就是天赋异禀,可是这后面的鬼话,你相信吗?所以他一点都不无辜,他简直罪有应得。” 栖梧:但是你还在遗憾,不是吗。 栖梧说这话的时候是肯定的。 允酒:…… “是的,我确实在遗憾,再怎么说…他是在我最崩溃的时候,唯一愿意接近我的人,而你…不,是之前的“你”,才是让我崩溃的源头……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吗?我可“恶”,栖梧,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所以我遗憾,也只是遗憾他死了,但也就仅仅而已,因为我说了这个感情刚有萌芽就被我掐死了,我还是挺冷血的,相信到那一天的时候,你也会跟我一样,说实话,我真的挺期待那天得到,但是我又不希望它到来。” 栖梧,我们都是矛盾的人。 但是我很希望你沦落到跟我一样的境地。 我也想让你体会一下那天我崩溃的样子。 只有把你变成跟我一样的疯子,你才真的能,体会到我实实在在受到痛苦。 …… 但是我又希望你不要遭受跟我一样的痛苦。 第516章 哈哈,我真他娘的被做局了! “栖梧。” 栖梧赶忙回神。 “哦,怎么了?” “你是不是好久,没有好好休息了?你总在那里发呆。” “呃…可能吧。” 见宗主他们正担忧地看着自己,栖梧只能含糊了过去,然后直奔主题。 “对了,所以师兄师姐们,你们该干的事务为什么会到我这里来。” “哦,我们故意的呗。”宫明烛直接开口。 栖梧:…故意的?! “别误会,别误会。”黎阵淼赶忙拍了一下宫明烛,“你闲的没事干,在这里瞎说什么!” 说完宫明烛,赶忙回头解释。 “主要是现在我们都忙于收集任务清单,手头上的事情就忙不过来了,所以也就只能发到你们这些峰主手上,互相帮衬一下了。” 栖梧:? 听了黎阵淼的解释,栖梧疑惑了。 “你们怎么就这么突然跑去收集任务了?” 宫明烛:“没钱了呗。” “没钱?怎么就突然没钱了就算是这样子,那也用不到,你们去整理吧,这些事情不是有专门的人吗?” “你这个家伙懂什么,有些任务都是在一些大人物的手里,只有我们出面了才能拿到,而且继续人物及其后面子,哪怕是我们手底下的人顶着我们的名号去拿,他们都不带给的,非要一定要我们出面,还有部分他们不相信我们没办法,我们就只能私底下派人去找,无论怎么样,我们有消息就立马派人去拦截,没想到这一拦截就直接有了一大堆,一时就这样子忙不过来了呗,现在市面上大部分的高额任务都在我们这里了,当然我们除了收集还得划分一下任务的等级,然后再发布一遍。” 宫明烛解释了一遍,栖梧懂了。 栖梧:“哇哦,你们这是抢钱啊。” 听他们刚刚的意思,那不就是那些不愿意给的把任务给了其他人,而他们就立马派人手把这个任务给抢了过来?哇塞,这么搞,难道是打算玩垄断吗? “瞎说什么呢,我们这是凭势力抢的。” 凭实力?凭势力…好好好。 “那宗门怎么突然没钱了?” 宗门里面不是有一大堆器修、丹修、符修等等的吗?把他们练出来画出来的东西卖出去一点,那不就有钱了吗?难道现在外面的人都不需要了吗?不都说这些是消耗品吗? “哦。”说到这里宫明烛脸色就沉了下来。 “说到这个,某个人因为掏心挖灵根,然后把自己整成了半死不活的样子,还要我们继续供养他,但是他的花销太大了,这不一下子就把我们搞空了吗。” 栖梧:…哦,原来是因为我呀,难怪把整理花销收入支出这种花时间又一个稍不注意又要重算的事情推给我,而且这关键是还是特意推给我的,为的就是让我看清他们花的是什么,为了谁…哈哈,我真他娘的被做局了! 允酒:“是我!” “呵呵…嗯,这个吧,其实你们也可以先不管他让我来的…呵呵…” “你?” “得了吧,你自己都需要我们给你供养着呢,先把你自己养好了再来顾及他吧。” 墨海暗示性的眨了眨眼,然后又开口提醒栖梧。 “栖梧,你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就先走吧。” 你要是再不走的话,可就要惹众怒了,要被砍成臊子了。 “呃…对,对,我怎么就忘了,我还有事情,我就先走了。” 栖梧说完就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 栖梧离开后,宫明烛扭头就盯上了墨海。 “你。” “我?我怎么了?” “呵呵。”宫明烛呵呵两声之后,皮笑肉不笑的,看的让人直发毛。 “你多干点,别忘了这两个人物可都是你那边的,既然这样子的话,我们出自于同门主义,好心帮你整理,那你就应该自觉点给我滚去整理甲的那边,那也多多的!呵呵。” 墨海:这个人终于也是疯了。 第517章 比你之前种的那个长多了 栖梧走出来之后,看到在外面等候的子月。 “子月?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已经出去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就在你来找宗主们的时候来的。” “哦,那你来得差不多。” 栖梧正打算离开,子月打忙就跟着,但是她走之前,回头看看一下那个守门弟子。 呦,栖梧一出来,他连个屁都没有放,哼! 翻了个白眼之后,赶忙跟上。 回到了舒逍峰后,栖梧又重新进入到闭关,而子月也是一回来又批上了公务,只不过…比之前少了很多。 “栖梧良心发现了?” …… “她是良心发现了!但是因为我还在这里!”允酒都快要疯了。 “不行,既然你不搞分身,那我自己来好了,我要休息!” 栖梧:你搞个分身,那不还是你吗。 “要你管啊!” “那个…要不我来吧。” “滚去休你的息吧!” 栖梧:……我说让我来,你不让,我说我不来,又要在那里说我,埋怨我,搞得我里外都不像一个人,你简直像我那个妈! “滚!” “哼!你自己说的!” 栖梧直接躺回到床上,在这之前,还发生了一些事情,回到舒逍峰,子月身上的伤,栖梧也是终于解决了。 栖梧:其实办法是早就有了,就是东西不够而已。 为了找这个东西,还特意打听这个东西的下落,结果发现这个东西目前在魔尊那边,然后找了过去,结果自己的因国差点就要被吸走了,后面又转移到了鬼界那边,结果这次事情闹得更大。 栖梧:就为了这个东西,让我又欠下了一个我还不清的人情,也不算还不清吧,只要把这个心脏补上了,我就还清了,但目前这个还不能实施,所以只能说暂时还未能。 我刚刚说到哪来着? 哦,后来我让宋飘晚在他们被抓走之后,潜入去找,我们先吸引他们的目光,后面她在潜入,等时间撞上,就不会有人注意到她了,我后来又往没有人的角落走去,是因为宋飘晚换地方了,而我走向的那个地方也刚好是她已经是找完的,而鬼王那边能感受到,但是在他当时的眼中我更重要,所以这点小事情他肯定不会放在心里的,他会过来找我,而魔尊为了防他自然也得跟上来,所以…她是安全的。 至于妖王和他的孩子? 本来我没有想到这一点的,但是吧,在最后一天的时候又想到了。 其实主要原因还是允酒突然把狐红给抓了过来,虽然并不是很清楚,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他这么做自然也有他的道理,他过来也当然是因为他有用。 那就让他帮宋飘晚好了,再具体的事情我就不是很清楚了,我只是计划出了一个大概的计划,实际情况能发展成什么样子?我其实根本就不在乎能拿到东西就是好的,我只看中结果。 * 等栖梧调养的差不多的时候,这个时间又过了几个月。 栖梧:几个月的几个月的,给我一个准确的时间行不行?这难道是一件什么很难的事情吗? 允酒:好吧。 “那我就先从你回来到后开始算,你回来到醒来快六个月,后突破,闭关几天也才过了三个月的时间,现在调养用了七个月,所以你一共用了十七个月,也就是一年五月。” 栖梧:…… 允酒:“说给你听了,你又不乐意。” 栖梧无语的走出了屋门,想要透透气,这一年半的时间,基本有大半的时间都在那里调养身体,都快要把自己闷出问题了。 现在已经十一月了,院子也早就已经有雪落了下来,院内也不知道谁给我种的花,种的风雨兰谁给我拔了?还有这是什么花? 栖梧走出来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才看向院子,首先看到的是院子已经落雪了,但还是被扫出了一条道路,然后才看到原本自己种花的地方,被换了,一股无名火直接窜了上来。 都说了在屋子里待了给自己闷出点问题。 “师尊?” 身后传来了子月的声音。 “你出关了?” 栖梧微微点了点头。 栖梧:子月,会不会知道谁给我花拨了。 伸手指了指那一堆花。 “子月,你知道这是什么花吗,谁种的?” 子月疑惑的顺着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然后表情恢复成淡定。 “哦,这是我种的。” 栖梧:…算了,反正也挺好看的。 “哦,原来是你种的呀,我还在想谁给我原来的花拔了,那这是什么花?我有点好奇。” “这是蓝雪花,花期比较长,三月份能开到十二月呢,比你之前种的那个长多了。” 栖梧:…… “唉,算了,我回去待会儿吧。” 子月:? “你刚出来又要回去啊?” “我就出来透透气,现在气也透完了,我感觉再待下去,我的气能直冲头顶,给我气死。” 子月:…… 第518章 都说了,我活着就是让自己的罪恶感不断地加加加 听到栖梧回来的声音,而且还把门关上了,嗯~ “怎么就这么快回来了。” “怎么这么快回来,你应该也知道,我就不解释了,还有就是我已经养好了,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你很着急吗?” “我想快点,越快越好。” 搞快点搞快点,这人情再欠下去,真的是让我在这个世界多活一秒,都是充满罪恶感。 “嗯…”允酒想了想。 “你在犹豫什么,之前你不是挺急的吗?怎么现在我急的时候你就不急了?” 允酒突然升起了一个恶趣味。 “我急的时候是正急呀,我急了,那这意味着这件事情很大,可是你看我现在一点都不着急,你不应该安下心来吗?” “安心?你要我顶着愧疚感继续在这个世界想让我安心的活下去吗?我做不到啊,想到我还在这里休息,沈楼舟他还不知道在哪边躺着呢,况且你急的时候,顶多也只是因为你的声音着急而已,实际情况你的行动,我也没看出来你做了什么呀。” “哦,要是失败了,我还有很多计划能在后面弥补过去,就算后面的计划都全部失败了,我大不了重开。” 栖梧还想再说什么,允酒在那里摆手拒绝。 “行了行了,我也不跟你犟了。” 允酒站了起来,身后同时出现了一个传送门。 “跟你说一些玩笑话,你还真当真了,把你这样子急的,行了,那你就跟在我身后走吧,当然你要是想好的话。” “废话!” 允酒耸耸肩,“我这不是确认一下吗?免得有的人突然半路后悔。” “我后悔就是没有早点让你快点开始,竟然在这里浪费了我这么多的时间!还让我浪费那么多的口水,来跟你在这里犟。” 允酒:…… “好吧,不过我劝你别把后悔挂在嘴边,不然到时候真就后悔了。” 栖梧不说话,只是看着他,意思也很明显,要是他还继续在这里讲这些没用的人生的恶毒鸡汤的话,栖梧不介意继续跟他犟下去。 来到世界树的面前,这里依旧是记忆中熟悉的宫殿,世界树也依然之前见到的别无二致,只不过好像有点变化,攀附在墙壁的树根是不是变长了许多,是不是也变粗了一点? “这么大棵树为什么会在一处宫殿里面?到底是谁写得没事干给这一棵树建立了一座宫殿?而且这是树多大呀,建这个宫殿应该花费了挺多的钱吧,而且都有人建宫殿了,那应该也会有人来照料的吧?” “对,是有人的,不过这里是上界,人就比较少了,不过吗?我也挺好奇,到底是谁闲的没事干给一棵树建宫殿,但是在我记忆里面我就出了一趟远门等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成这个样子了,不过也有人能发现这是世界树应该也不稀奇,毕竟这么特殊的树也就这么一棵了。” “这里肯定是有人照料的,至于为什么没有看到人,那自然是因为上一个又挂了。” 这话…话有所指。 栖梧:“…又?好吧,是因为我,对吗?” “嗯~你真是越来越有自知之明了。” 栖梧:……都说了,我活着就是让自己的罪恶感不断地加加加。 栖栖叹气,对于自己现在呼吸的每一秒都能让自己的罪恶感都能增加,已经选择摆烂了。 第519章 所以…哥哥是特意来见我的? “那这一任呢?等等,你刚刚说这是上界?” “不然嘞,在下界的话,这里早就有一大堆人了,至于这一任…还没有人选呢,让人来必须得仔细审核,所以现在目前还没有合适的人。” 栖梧倒是不怎么在意,而是…允酒这个家伙居然能自由穿梭上下界!哦…差点又忘了,允酒他是天道的一部分。 栖梧还在这里胡思乱想的时候,允酒已经手起刀落了,栖梧只感受到身上一痛,下意识抖了一下,然后低头看去。 这叫砍一点! 我他妈都只剩下三分之一的火灵根了! ”哎呀,不要太在意了。” “砍的是你吗!别狗叫。!” 允酒不语,只是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不少,栖梧也只是扫了一眼,不再看下去。 这种事情我没兴趣学,就算学了受害的也十有八九肯定是我,不学,打死我都不学! 也大概过了三四个时辰,允酒也是终于炼成了这火之心。 栖梧看着这个心脏说不上来的感觉,唉,算了。 回到了屋里,栖梧把火之心带到了宗主的面前。 “我要去看看池楼舟,我有办法了。” 宗主们:?那行,那你去吧,最好有办法,反正这一次的比之前都多了不少,再这么供养下去,真的有点困难了。 栖梧去了,安好了。 大概也才进去,不到十分钟又出来了。 “这么快的吗?” “你以为很慢吗?” “行了,反正我是给他找了一个让他继续活下去的心脏,大概只需要你们再养个两三年就能苏醒了。” “为什么还要养那么久?” 宫明烛脸色立马撇了下去,本来以为弄好之后,顶多再给一个月的时间,最后一方就能好了,结果还要养几年。 栖梧有些诧异地看着他。 “难道你们就不打算给这个身体?这个心脏有一个互相适应的时间吗?要直接让他们强行适配醒过来的话,那还是会有些排斥反应,到时候要是出点什么意外,那可就跟我没有有任何关系了,你说这对不对?” “对是对…但是…就是这未免时间也太久了点了吧。” “觉得这个时间久?正常情况来讲,他怎么也得需要个几十年的恢复期才行,而且期间的供养不能停,虽然现在我把时间缩短到两三年,但是供养就不能停,不过也不需要大量的按照一个金丹期每日吸收的灵气量来算就可以了,这已经是算好的了,这样子他又不需要继续睡那么久,也不需要浪费你们太多的东西,这样子对大家都好,除非你们能想到一个比我更好的。” 宗主们:……也罢也罢,也就两三年的时间而已,也不久,也就一眨眼的功夫而已,修仙人从来都不在意这点时间的。 其实宗主们他们都不是很乐意继续养他了,但是奈何他们也没什么办法,他们也都以为栖梧这次给他们的办法能让沈楼舟恢复醒过来,这个办法虽然也挺好的,但是不能直接我们心里的最少最多也就一个月,很想宣泄一下心中的不满,就借宫明烛口中说出来,但是听她那么讲,好像这几年也不算什么。 * 栖梧也不打算多呆,很快就离开了,这里正打算回舒逍峰,路上遇到了玄黎。 “玄黎?” “啊…是哥哥啊,真是好久不见了。” 栖梧点点头,“是啊。” 你挺让我意外的,你在这里差不多都快呆两年了,结果玄黎这个家伙居然还在住呢,我都差点给他忘记了。 栖梧看了一下他住的环境,然后也不用多余看那几眼了,因为入眼的他的院子里面摆满了许多的罐子。 栖梧:…… “这些是……”求你告诉我,你养的不是那些虫子,你养一些好看的行不行? 玄黎看了一下笑了。 “哦,我的个人爱好而已,哥哥你想看看吗?” 栖梧看着他表面依旧是云淡风轻的微笑。 栖梧:他养的依旧是那些虫子,此地不宜久留。 栖梧推托了几下正打算离开的时候,墨海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 栖梧:你不是在宗门大殿吗!你怎么来到我这里来了! “唉?知栖师弟啊,按照这个时间,你怎么还没有回去休息啊?我正打算去找你呢,没想到在路上就遇到你了。” 墨海的意思,栖梧消耗了这么多,而且她的身体也是大病初愈没多久,忙了那么久,按照道理应该已经回去休息了,他来这里也是刚好有事去找她,没想到在去的路上遇到了。 但是到了玄黎耳中却变了味道,他误解了。 玄黎:所以…哥哥是特意来见我的? 栖梧:…没有,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你居然还在这里。 第520章 我们的钱包都空了,她的钱包不得空一下 这时候墨海注意到了玄黎,又看看栖梧,想到栖梧当峰主也有段时间了,但是手底下也就只有一个弟子,其余的都是宗门内安排过去的洒扫弟子。 他过来也只是刚好想催催栖梧再收多几个,现在这么一看,这个好像也挺合适的。 年龄什么的其实不重要。 之前看栖梧带回来子月他们,暮卿是之前的青蛇,子月收为了徒弟,红红也是她的灵宠,带回来的那几个人看来看去也就只剩下弥…但是对方只是长住在这里的客人而已。 自己也暗示过对方几句,但是弥没有那个心思也不愿意,这也就放弃了。 但是这个…没怎么问过,虽然之前也见过面,但是他的行为挺古怪的,我就没敢上前。 “知栖啊,你名下如今也就一个弟子,不知道…这个…是否有意呢?”点玄黎愿不愿意呢? 栖梧:见人就收啊。 玄黎:这个老头什么意思?他想收我为徒还是让我拜在哥哥的名下?等等…他的意思,好像是想让我拜在哥哥的名下!能名正言顺的留在她的身边!甚至能离哥哥更近一点! 玄黎想到这里立马跪了下来。 “我愿意!弟子拜见师尊!” 然后猛地磕了三个响头,没有给栖梧拒绝的机会。 栖梧:…喂喂喂喂,我有说过我愿意了吗?! 但是又对上了对方抬起来的头。 …唉,算了,收了就收了吧。 栖梧摆了摆手,转身就走了。 “你们开心就好,收便收了吧,玄黎你也别住在这里了。” 玄黎还有些傻愣在原地,还是墨海看了眼。 “你还傻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快上去,她没有拒绝你,你现在已经是她的弟子了,自然就不能继续住在这里了,她要给你换个地方,你们是师徒了,住的地方自然就得挨近点,住那么远,还以为你们师徒不合呢。” 玄黎回过神,立马跟了上去还不忘道了一声谢。 墨海看着他们离开,满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嗯…怎么说也是收了一个弟子了,但是就两个还是太少了?而且这唯二的两个弟子,都不是她的真传弟子,这可不行啊,收弟子是延续自己的真传之脉的,收着不管那算什么呢?玩呢? 其实主要这么催着她的原因也是有的。 第一个,宗门需要她的法术,等哪天需要他了,但是她又不在,那她的弟子,这不就起到作用了,但奈何她很少参加宗门内的活动,就算参加了施展的也都是最基础的法术,毫无一点利用价值,所以现在还是赶忙催着她收一个能得到她真传的。 第二个原因也挺直接的,徒弟的所有资源总共分为三个部分,一个是宗门提供的基础资源,一个是弟子本身做任务,参加宗门活动得到的资源,最后一个,那就是由他的师尊给他们提供资源,这也是提供资源最多的一个来源。 我们的钱包都空了,她的钱包不得空一下! (栖梧:不好意思,我但凡有些东西缺了,立马就能补上,所以怎么样,我都是不缺的。) (那你更应该多收点了。) 第521章 我现在在他们眼中就是一块活生生的唐僧肉 栖梧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弥,两人相见,一时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直到弥注意到了栖梧身后一直跟着的玄黎。 玄黎看着栖梧的目光…恶心、粘腻、令人作呕,让她生理非常不适! 之前看到这个家伙的时候,出于好奇就问了几句话,结果是个孤僻男,菠菜是个怪胎,整天在那里弄他的那些没什么用的罐子,尤其是那些罐子,每次经过他们的时候总能听到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 现在这么一看,原来他还是会有其他的表情啊…只不过这种表情还是不要露出来了。 “你怎么还没走?” 玄黎挑了挑眉。 他还记得眼前的这个人,之前有几次经过他院子,而且还跟自己打过几声招呼,只不过我没有理而已,没想到不知道后面怎么回事,突然见到我就来赶我走,问我什么时候离开,可惜呀。 “不好意思,我已经成为师尊的弟子了,哦~你再怎么讨厌?我想赶我走,现在都已经赶不掉喽~” “啧。”弥嘴角嫌弃的扯了起来,看向栖梧。 “你怎么突然发癫了?你别什么都收,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收他还不如收我,毕竟我可不会对自己的师尊起别样的心思。” 玄黎听到这话之后并没有立刻反驳,而是转头看栖梧,想看看她会做什么回答。 栖梧:……都看我干什么,还有弥你点出来干什么?这种事情我能不知道吗?我都想当作忘记了。 再说了…收他纯粹就是想凑人数而已,而且我也挺无聊的,也省得那些名义上的师兄师姐跑过来催我收徒。 “咳咳,弥,他已经是我的徒弟了,不管他曾经是什么样,现在是什么样又怀着怎样的心思,那都是我的徒弟,我会让他改的,如果实在改不掉的话,那我们估计也没什么必要做这个师徒了。” 玄黎眼睛猛的瞪大。 玄黎:那做不了师徒,那就做道侣啊! “还有的就是…就算我收的徒弟不是他,我想,那也不会是你的。” “为什么不可以!” 弥立马急了起来,然后用手指着玄黎。 “我不比他好吗?凭什么他可以,我就不可以?难道忘记了我爸爸之前跟你说的事情了吗?之前跟你交代过的事情吗?!” “弥你冷静一点,你爸爸跟我交代的事情,我当然没有忘记,我能保护你平安,我也能让你学到更多的东西,但是我并不希望你学到的东西是我们师徒的关系才拿到的,你想要什么?你可以直接跟我讲。” “再说了,你不可以当我的徒弟,当然也是有道理的,你爸爸之前跟我交代的事情是让我保护你的平安,平安是在第一位,自保的能力,我当然也会让你去学,我也不会拦着你,你跟着我学不到东西的,所以我这不带你回宗门了吗?只要你想学这里哪个师傅你不能拜?哪怕你想要掌门,你也可以过去拜…” 栖梧还没有讲完,弥就急吼吼地打断。 “我拜他们干什么?!就算他们真的愿意收我,那也不会愿意真心的教我!我就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不愿意收我为徒?我只想你回答一下这个问题很难吗?” 栖梧叹了一口气。 “不难,但是我教你的东西你恐怕不合适,而且你爸爸跟我交代过的平安才是第一位,我要教的东西…平不平安的都是次要了,首先自保都做不到,我不收你,当然是有原因的,我这也是为你好,为你着想。” “再说了…那你还记得你要回家吗?” 栖梧的最后一句话让弥冷静了下来。 “弥,在这里呆了那么久了,你不是不清楚子月她每天的生活,她现在是不是每天都很忙既要修炼,又要忙着我不在的日子所留下来的事务,你要是成为了我的弟子,你往后的日子并不会比她差多一点。” “而且你要是成为了我的地址,那你就等同于有了一层禁锢,你要是没有做成身份的话,你好歹还是自由的,你不会像他们一样出去一趟,还得汇报一声,私自下山还是要受到责罚的,而你的话顶多就和这里的人说一声,或者现在就可以直接走。” 弥皱起眉头来。 “可是我要是成为了的弟子,那我也就变相的多了一层身份保护我,这不更好吗?而且有没有?好像随时都可以离开,没有人能拦得我吧?” 栖梧:…你傻吗?现在我出门都得伪装一下,我现在的体质不少大能修士都知道,我现在在他们眼中就是一块活生生的唐僧肉,能更进一步的人参果,你要是顶着我弟子的身份外那还得了,能活着都算你命大了。 子月自从成为我的地址之后,就基本很少外出了,就算是外出,那也是接个任务结伴出去的,而且就算结伴了还是要伪装,估计现在她就已经觉得很命苦了,想来想去最终还是呆在宗门内安全点。 第522章 为什么一定要有我?我是你们菜谱的必选人吗? “你想啊,宗门要是遇到了什么危险,你还不能跑,你得留下来在那里卖命、当炮灰。” “啊。原来也不是随时可以离开啊…”弥有了一点退意,但是脑子一转不对呀。 “宗门有危险,难道不应该让你们这些长老出面来维护局面的吗?有了你们还需要我们去送?如果还需要我们去送的话,那需要你们这种人干什么?还有…” “哎呀,我们这种身份的人当然得在紧要关头才出面,如果不怎么紧要的话,全当把你们推出去当历练来的,你们要是能从中悟到什么的话,那也算是你们的体验过的一种经历了,到时候要是有什么再修炼上的方面卡住的话,当然也会用这种方法来帮你渡过去。” 栖梧继续在那里胡说八道,张口就来的洗脑。 “那你呢?” 弥听起来有一点绕口,但还是能听出一点意思,要是遇到这种情况的话是生是死,那都是听天由命,要是还活着的话,那也算是一种经历了,走过一趟鬼门关,知道每一场战争都是经历了何种的情况,也看到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被牵扯进来,然后看到这一幕就会正义感爆棚,但是同时也会觉得自己没有能力互助,他们产生深深的自责感和无力感,等事后之后发愤图强等等这一系列的事情… 要是死的话,那就是没有人在意的一个无名小卒而已,不会有人在意的,顶多就觉得惋惜,但要是某个长老的徒弟的话,尤其是像栖梧这种徒弟贼少的人,那估计能得到一份好的安葬。 但要是没有受伤极其严重的话,能得到一些疗伤的药物,但要是伤到根本的话,你的身份又刚好不高,那估计也就只有自生自灭的结果了,受伤较轻的话回去好好养几天就没事了。 大宗门就这样子的吗? 栖梧听弥这么说这么一说,脑子开始头脑风暴是打算把自己往好的方面说还是往差的地方说,要是往好的方面,那对方估计会更想入自己的名下,毕竟能在一个身份高,而且辈份也高的名校的话,那生活质量确实会比普通弟子好很多,对不对,怎么还真的思考起收她的事情了?但要是往差的话…我脸还要不要了? “呃,我?我当然是跑路啊,我心中的正义感可没有那么强。” 栖梧最终还是决定把自己塑造的像个小人一样。 虽然对自己的定位真的很清楚。 “我可以离开,反正你是不能的。” “为什么?难道你跑路的时候不能带上我们吗?” 栖梧:可以是可以啦…但是我们应该没有熟到那种程度,最主要是我其实就是想找几个人给我收尾而已… “不能。” “那宗门需要你这种人有什么用?遇到事情你就跑。” “而且还有的就是我都元婴了,也都快冲化神的人,你让我去当炮灰吗?我在你们宗门也是可以当一个长老、峰主的。” 栖梧:…… “那你就高级一点,你去当主角的炮灰,死得更快一点,还有就是跟我这一类的小人途径一样,遇到事情就跑。” 弥:那你就是忒不要脸了。 “而且还有的就是在战争中你受伤了,你可能没有什么安慰的话,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药物给你,但要是战争的话,你也不是什么最大的获利者,你什么都捞不到的。” 总之就是很没有什么意义,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每次都要打,每次打就算了,为什么每次牵扯的人都是我!这些弄这些歪门邪道的那么多方法,为什么一定要有我?我是你们菜谱的必选人吗? “…那还是算了吧。” 栖梧;噢耶!这妮子的终于想通了,成功劝退! 其实我就是不想收而已,一是,为了她好,因为入宗了,那好处真的太少了,而且能力越大着要做的事情就很多,没有多少自由。 二是,为了我自己,他们两个的火药味,我又不是没有看到,我又不是一个瞎子,要是真收了她的话,那我日后将会不得安宁。 对的没存稿 破绝灵生 在繁华却暗藏危机的灵幻都市,林瑶本是个普通的女孩,过着平凡的生活。然而,一次意外打破了她生活的平静。在一个月圆之夜,她偶然救下了被神秘组织追杀的凌轩。凌轩身负重伤,气息微弱,但他的眼眸中却透着坚定与神秘。林瑶看着这个陌生又帅气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怜悯,便将他藏在了自己家中,悉心照料。 随着凌轩的伤势逐渐好转,林瑶发现他并非普通人。凌轩来自一个古老的灵修家族,拥有着强大的灵力。而那个追杀他的神秘组织,妄图夺取他身上的灵珠,以获得统治世界的力量。灵珠是凌轩家族世代守护的宝物,拥有着神奇的力量,它不仅能增强灵修者的功力,还能开启通往神秘灵界的大门。 林瑶得知这些后,心中既震惊又担忧。她担心凌轩的安危,也担心自己会被卷入这场危险的纷争。然而,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她无法逃避。在与凌轩相处的过程中,林瑶渐渐发现自己对他产生了特殊的感情。而凌轩,也在不知不觉中被林瑶的善良和勇敢所吸引。 一天,神秘组织再次找上门来。他们来势汹汹,将林瑶和凌轩的住所团团围住。凌轩深知此次难以逃脱,他紧紧地护着林瑶,准备与敌人决一死战。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瑶突然感觉到自己体内涌起一股奇异的力量。这股力量越来越强大,仿佛要冲破她的身体。她下意识地挥动手臂,一道光芒从她手中射出,击退了敌人。 凌轩惊讶地看着林瑶,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女孩竟然隐藏着如此强大的灵力。林瑶自己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吓了一跳,她不知所措地看着凌轩。凌轩告诉林瑶,她可能是传说中的灵源体。灵源体是一种极为罕见的体质,拥有这种体质的人,天生就拥有强大的灵力,是灵修界的瑰宝。然而,灵源体也会招来无数的觊觎和危险。 从那以后,林瑶开始跟随凌轩学习灵修之术。她努力地修炼,希望能变得更强大,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在修炼的过程中,林瑶发现自己的灵力增长得异常迅速。她不仅学会了各种强大的灵术,还能与自然界的元素沟通,操控它们为自己所用。 随着林瑶灵力的提升,神秘组织对她的追杀也越发紧迫。他们派出了更多的高手,试图抓住林瑶,夺取她体内的灵力。林瑶和凌轩四处逃亡,每一次都在生死边缘徘徊。但他们从未放弃,始终相互扶持,共同面对困难。 在一次激烈的战斗中,凌轩为了保护林瑶,身受重伤。林瑶看着昏迷不醒的凌轩,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愤怒。她不顾一切地冲向敌人,释放出了自己全部的灵力。那一刻,她的身体被光芒笼罩,仿佛成为了一个光芒万丈的女神。敌人被她的力量所震慑,纷纷后退。 经过这场战斗,林瑶意识到,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她决定主动出击,寻找神秘组织的总部,彻底摧毁他们的阴谋。凌轩虽然伤势未愈,但他坚决要与林瑶一起。他们踏上了充满危险的征程,一路上克服了重重困难。 终于,他们找到了神秘组织的总部。这里戒备森严,布满了各种陷阱和机关。林瑶和凌轩小心翼翼地潜入,与敌人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在战斗中,林瑶发挥出了自己强大的灵力,她与凌轩配合默契,逐渐占据了上风。 然而,神秘组织的首领却非常强大。他拥有着黑暗灵力,能够操控黑暗力量攻击他们。林瑶和凌轩与他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双方都受了重伤。就在林瑶和凌轩感到绝望的时候,林瑶突然想起了自己曾经在修炼中领悟到的一种神秘力量。她集中精神,调动体内的灵力,试图唤醒这种力量。 终于,在关键时刻,林瑶成功地唤醒了神秘力量。这股力量无比强大,它与林瑶的灵力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光芒。光芒照耀着整个战场,驱散了黑暗力量。神秘组织的首领在光芒中灰飞烟灭,他的阴谋也彻底被粉碎。 经过这场大战,林瑶和凌轩成为了灵修界的英雄。他们的故事被人们传颂,成为了一段传奇。而林瑶和凌轩,也终于可以放下心中的负担,享受属于他们的爱情和幸福。他们在灵幻都市中过上了平静而美好的生活,用自己的力量守护着这个世界的和平与安宁。 @@@ 长风系玉冠 第一章 长安惊变,初遇寒锋 永安三年,冬。 鹅毛大雪席卷长安,将这座巍峨皇城裹进一片素白之中。长公主李华筝立于大明宫的观雪台上,指尖捻着一枚暖玉棋子,目光却越过重重宫墙,落在了远处风雪弥漫的城门方向。 “公主,天寒地冻,您已在此立了半个时辰,仔细伤了风寒。”侍女锦书捧着一件玄狐裘斗篷,轻声劝道。 李华筝没有回头,声音清冽如檐下冰凌:“北疆的战报还没到?” 锦书垂下眼睑,低声道:“尚没有消息。不过听闻此次领兵出征的是新擢升的少年将军沈惊寒,他十七岁便凭战功封了游击将军,想来定能……” “少年将军。”李华筝打断她,指尖的暖玉似乎也染上了寒意,“再勇猛的少年,面对十万蛮族铁骑,也不过是血肉之躯。” 她话音刚落,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踏碎了雪地的寂静。内侍监的小太监连滚带爬地奔上观雪台,声音带着哭腔:“公主!不好了!北疆急报——我军……我军在雁门关外中了埋伏,主将战死,沈将军率残部突围,生死未卜!” 李华筝手中的玉棋子“嗒”地一声落在棋盘上,滚入积雪中。她猛地转身,素来平静无波的眼眸里第一次掀起惊涛骇浪:“传我旨意,即刻备车,前往城门口等候。” 锦书大惊:“公主!城门已闭,且外面风雪这么大,您万金之躯,怎能……” “我是大启长公主。”李华筝拢紧身上的披风,脚步坚定地走下观雪台,“城门外,是我大启的将士,是可能还活着的沈惊寒。我不能让他们寒心。” 城门之下,风雪如刀。李华筝站在马车旁,玄狐裘的毛领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明亮却冰冷的眼睛。守城的将领跪在雪地里,瑟瑟发抖:“公主,陛下有旨,入夜后城门不得开启,还请您……” “陛下若怪罪,自有我担着。”李华筝的声音穿透风雪,“但若是沈将军带着残部归来,你们敢不开门,便是通敌叛国。” 将领脸色惨白,只能喏喏应下。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李华筝的指尖快要冻僵时,远处的雪地里终于出现了一抹微弱的黑影。那黑影越来越近,是一队衣衫褴褛、浑身是血的士兵,簇拥着一个同样狼狈的身影。 为首的少年将军,铠甲上布满了刀痕箭孔,染血的长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却依旧挺直了脊梁。他胯下的战马早已力竭倒地,只能拄着一把断裂的长枪,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向城门。 当他看到站在城门下的李华筝时,浑浊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单膝跪地,声音沙哑:“末将沈惊寒,幸不辱命,带回……带回三百残部。” 李华筝看着他身上的伤,看着他身后那些只剩半条命的士兵,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她走上前,弯腰扶起他,指尖触碰到他冰冷的铠甲,才发现他的手臂正在微微颤抖。 “起来吧。”她的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城门已开,先带将士们去军营疗伤。至于你……跟我回宫。” 沈惊寒愣住了,抬头看向她。雪光之下,长公主的脸庞清丽绝伦,眼神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他张了张嘴,想说“男女授受不亲”,却在触及她眼眸的瞬间,将话咽了回去,只低声道:“末将领旨。” 第二章 深宫疗伤,暗生情愫 回宫之后,李华筝将沈惊寒安置在偏殿,又传了太医院的院判亲自为他诊治。院判诊脉后,面色凝重地对李华筝说:“公主,沈将军身中数刀,还中了蛮族的毒箭,虽已取出箭头,但毒素侵入五脏六腑,需长期调理,且……” “且什么?”李华筝追问。 “且毒素可能会影响他的武功根基,日后怕是……难以再上战场了。”院判叹息道。 李华筝沉默了片刻,道:“无论如何,必须治好他。用最好的药材,不惜一切代价。” 接下来的日子里,李华筝几乎每天都会去偏殿看望沈惊寒。起初,沈惊寒还十分拘谨,每次她来,都会挣扎着想要行礼,却都被她拦下。 “你是病人,不必多礼。”李华筝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我来,是想听听雁门关之战的细节。主将为何会中埋伏?” 沈惊寒靠在床头,缓缓讲述了当时的情况:“蛮族假意求和,主将轻信,率军前往议和地点,却中了埋伏。末将察觉不对时,已经晚了。只能拼死带着兄弟们突围,可惜……还是没能保住更多人。”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自责,拳头紧紧攥着,指甲几乎嵌进掌心。李华筝看着他,忽然伸手,轻轻按住了他的拳头:“这不怪你。主将轻敌,是他的过错。你能带着三百残部回来,已经是奇迹了。” 沈惊寒猛地抬头,对上她的目光。她的眼神清澈而温暖,像是冬日里的阳光,驱散了他心中的阴霾。他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连忙移开视线,耳根微微泛红:“公主谬赞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沈惊寒的伤势渐渐好转。他开始能下床走动,偶尔也会在庭院里练剑。李华筝常常会站在廊下,看着他练剑的身影。少年将军身姿挺拔,剑法凌厉,即使身体尚未完全恢复,依旧带着一股凛然的英气。 这天,沈惊寒练完剑,转身却看到李华筝站在廊下,手里拿着一件叠好的墨色锦袍。他走上前,疑惑地看着她。 “天气转暖了,这件袍子是我让尚衣局做的,你穿着应该合身。”李华筝将锦袍递给他,“你原来的铠甲已经破旧不堪,总得有件像样的衣服。” 沈惊寒接过锦袍,入手丝滑,绣着精致的云纹。他知道,这是只有皇子才能穿的料子。他握紧锦袍,声音有些沙哑:“公主,这太贵重了,末将不能收。” “怎么不能收?”李华筝挑眉,“你是大启的功臣,配得上这件袍子。况且……”她顿了顿,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我希望你能尽快好起来,重新拿起剑,守护大启。” 沈惊寒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单膝跪地,将锦袍抱在怀里:“末将定不负公主所望,不负大启!” 李华筝扶起他,嘴角微微上扬:“快穿上试试吧,我看看合不合身。” 沈惊寒依言穿上锦袍,墨色的锦袍衬得他更加俊朗挺拔。李华筝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很合身。” 从那天起,沈惊寒和李华筝之间的关系悄然发生了变化。他们会一起在庭院里散步,谈论兵法谋略,也会聊起各自的过往。沈惊寒告诉她,自己出身将门,父亲在十年前的一场战役中战死,他从小就立志要为国效力,替父亲报仇。 李华筝也向他讲述了自己的童年。她是先帝唯一的女儿,陛下登基后,她被封为长公主,看似尊贵无比,实则处处受到束缚。陛下体弱,朝中大权被丞相把持,她只能小心翼翼地周旋,只为了守护大启的江山。 “丞相野心勃勃,暗中勾结蛮族,此次雁门关之战,恐怕也与他脱不了干系。”李华筝语气沉重地说,“我需要一个可靠的人,帮我查清真相,扳倒丞相。” 沈惊寒眼神坚定地看着她:“公主放心,末将愿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李华筝看着他,心中一动。她知道,自己已经不再仅仅是把他当作一个得力的将领,而是……动了心。 第三章 暗流涌动,情根深种 随着沈惊寒伤势痊愈,朝中的暗流也愈发汹涌。丞相得知沈惊寒没死,还被长公主接入宫中悉心照料,心中十分忌惮,开始暗中散布谣言,说沈惊寒与长公主有染,意图谋反。 谣言很快传遍了长安,甚至传到了陛下的耳中。陛下召李华筝入宫,语气带着责备:“皇姐,你身为长公主,理应以身作则,怎能与沈惊寒过从甚密,惹来非议?” 李华筝跪在地上,神色平静:“陛下,沈将军是大启的功臣,臣妹只是感念他为国负伤,才多加照料。至于谣言,不过是有人故意挑拨离间,还请陛下明察。” 陛下叹了口气:“朕知道你委屈,但丞相那边……你还是收敛些吧。沈惊寒,朕会将他调离京城,派往江南任职。” 李华筝心中一紧,连忙道:“陛下!沈将军是难得的将才,江南太平,派他去那里,是大材小用!况且雁门关之战的真相尚未查清,此时调离沈将军,岂不是让真凶逍遥法外?” “皇姐!”陛下提高了音量,“朕意已决,你不必多言。” 李华筝无奈,只能退出皇宫。她回到公主府,看到沈惊寒正在庭院里练剑,心中五味杂陈。她走上前,轻声道:“沈惊寒,陛下要将你调离京城,派往江南。” 沈惊寒手中的剑猛地停住,转身看向她,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甘:“公主,为什么?是不是因为那些谣言?” 李华筝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是丞相在背后搞鬼。他忌惮你,怕你查出雁门关之战的真相。” 沈惊寒握紧手中的剑,眼中闪过一丝怒火:“末将不走!末将还没查清真相,还没为死去的将士报仇,怎能离开京城?” “我知道你不甘心。”李华筝看着他,“但这是陛下的旨意,我们无法违抗。不过……”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坚定,“你先去江南,暗中调查丞相在江南的势力。我在京城牵制他,等时机成熟,我们再联手扳倒他。” 沈惊寒看着她,沉默了许久,才缓缓点头:“好,末将听公主的。但末将有一个请求。” “你说。” “末将离开之后,公主一定要保重自己。”沈惊寒的眼神里充满了担忧,“丞相阴险狡诈,你独自在京城,一定要小心。” 李华筝心中一暖,轻声道:“我会的。你也要保重,等你回来。” 沈惊寒深深看了她一眼,郑重地点了点头:“末将定不负公主之约。” 几日后,沈惊寒离开京城前往江南。李华筝亲自去城门口送他。马车缓缓开动,沈惊寒掀开窗帘,看着站在雪地里的李华筝,心中充满了不舍。他多想冲下车,紧紧抱住她,告诉她自己有多喜欢她,但他不能。他是将领,她是长公主,他们之间隔着身份和礼教的鸿沟。 李华筝看着马车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视线里,才缓缓转身。锦书看着她落寞的背影,轻声道:“公主,天凉了,我们回去吧。” 李华筝点了点头,却没有动。她知道,从沈惊寒离开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已经和他紧紧绑在了一起。她必须尽快扳倒丞相,让他平安归来。 沈惊寒到了江南之后,很快就开始暗中调查丞相的势力。他发现丞相在江南囤积粮草,招兵买马,意图不轨。他将这些情况一一写信告诉李华筝,两人通过密信保持着联系。 在书信往来中,他们的感情也愈发深厚。李华筝会在信中告诉沈惊寒京城的近况,吐槽宫中的繁琐礼仪;沈惊寒则会向她描述江南的风光,分享调查到的线索。他们的信里,渐渐多了一些无关紧要的日常,多了一些隐晦的关心。 这天,李华筝收到沈惊寒的来信,信中说他查到丞相与蛮族暗中勾结,打算在三个月后的祭天大典上发动政变,夺取皇位。李华筝看完信,心中大惊,立刻开始筹划应对之策。 她知道,祭天大典是个重要的场合,陛下和朝中大臣都会出席,丞相肯定会在那天动手。她必须尽快找到可靠的兵力,阻止丞相的阴谋。 就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沈惊寒突然回到了京城。他乔装打扮,悄悄潜入公主府,见到了李华筝。 “你怎么回来了?”李华筝又惊又喜,“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沈惊寒点了点头,神色凝重:“我查到丞相在京城暗中培养了一支死士,就藏在城外的一座寺庙里。祭天大典那天,他们会和蛮族的人里应外合,发动政变。我回来,是想和你一起制定计划,阻止他们。” 李华筝看着他,心中充满了感动。她知道,沈惊寒冒着生命危险回来,都是为了她,为了大启。她走上前,轻轻握住他的手:“沈惊寒,谢谢你。” 沈惊寒看着她的手,心跳再次加速。他反手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公主,这次,我不会再让你独自面对危险。我们一起,守护大启,也守护……我们自己。” 李华筝的脸颊微微泛红,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的心意,他已经明白了。而他的心意,她也早已知晓。 第四章 祭天惊变,生死与共 祭天大典如期而至。这天,天气晴朗,阳光明媚。天坛之下,文武百官分列两侧,陛下身穿龙袍,站在祭坛之上,准备举行祭祀仪式。 李华筝站在陛下身边,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沈惊寒则伪装成禁军士兵,混在人群中,密切关注着丞相的动向。 就在祭祀仪式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丞相突然站出来,大声道:“陛下!臣有要事启奏!沈惊寒勾结蛮族,意图谋反,证据确凿,请陛下立刻将他拿下!” 话音刚落,一群手持兵器的死士从暗处冲了出来,直奔祭坛而去。同时,天坛之外也传来了厮杀声,显然是蛮族的人开始进攻了。 陛下大惊失色,瘫倒在祭坛上。李华筝扶住陛下,冷静地对周围的禁军喊道:“保护陛下!拦住叛贼!” 沈惊寒见状,立刻拔出腰间的剑,大喊道:“丞相才是勾结蛮族的叛贼!大家不要被他蒙蔽!” 禁军们面面相觑,不知该听谁的。就在这时,丞相拿出一枚虎符,大声道:“我持有先帝御赐的虎符,有权调动禁军!你们若敢违抗,就是谋反!” 禁军们看到虎符,纷纷犹豫起来。沈惊寒知道,不能再等了。他纵身一跃,跳上祭坛,挡在李华筝和陛下面前,对着丞相怒喝道:“丞相,你伪造虎符,勾结蛮族,谋朝篡位,罪该万死!” 丞相冷笑一声:“沈惊寒,你不过是个小小的将军,也敢跟我作对?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挥了挥手,一群死士冲向沈惊寒。沈惊寒手持长剑,与死士们展开了激烈的厮杀。他剑法凌厉,很快就斩杀了几名死士,但死士们源源不断地冲上来,他渐渐体力不支。 李华筝看着沈惊寒浴血奋战的身影,心中焦急万分。她突然想起自己身上还带着一枚先帝赐给她的兵符,虽然不能调动禁军,但可以调动京郊的一支奇兵。她立刻从怀中掏出兵符,对身边的一名禁军将领喊道:“这是先帝赐给我的兵符,你立刻带着它去京郊调兵,前来支援!” 将领接过兵符,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丞相看到李华筝调兵,心中大怒,亲自提剑冲向李华筝:“李华筝,你这个贱人,竟敢坏我的好事!我先杀了你!” 沈惊寒见状,连忙挡在李华筝面前,与丞相展开了对决。丞相的武功高强,沈惊寒刚刚经历了一场厮杀,体力早已透支,渐渐落入下风。 就在丞相的剑快要刺中沈惊寒的时候,李华筝突然拿起祭坛上的一个香炉,朝着丞相砸了过去。丞相躲闪不及,被香炉砸中了肩膀,动作一滞。 沈惊寒抓住这个机会,一剑刺中了丞相的心脏。丞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的剑,倒在了祭坛上。 死士们看到丞相被杀,顿时乱作一团。沈惊寒趁机指挥禁军,很快就平定了叛乱。同时,京郊的奇兵也及时赶到,击退了蛮族的进攻。 一场惊心动魄的政变,终于被平息。 祭坛之上,沈惊寒浑身是血,走到李华筝面前,单膝跪地:“末将沈惊寒,幸不辱命,平定叛乱。” 李华筝扶起他,眼中含着泪水:“沈惊寒,你没事吧?” 沈惊寒摇了摇头,看着她,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末将没事,公主放心。” 陛下从地上站起来,看着沈惊寒和李华筝,心中百感交集。他走上前,对沈惊寒说 等国庆之后 剑锁魔心 第一章 青云初雪,师兄弟初逢 青云山巅,终年积雪不化,云雾缭绕间,坐落着正道魁首——青云宗。 这日,山门处传来一阵清脆的马蹄声。一辆青篷马车碾过积雪,停在刻有“青云”二字的巨大石碑前。车帘掀开,一个身着鹅黄衣裙的少女跳下车,约莫十二三岁年纪,梳着双丫髻,脸上带着几分好奇与忐忑。她便是青云宗宗主新收的弟子,苏清欢。 “小师妹!” 远处传来一声爽朗的呼喊,苏清欢抬头望去,只见一个白衣少年踏雪而来。他身姿挺拔,面容俊朗,腰间佩剑的剑穗在风雪中轻轻摇曳。少年走到她面前,笑着拱手:“我是你大师兄,陆惊鸿。师父让我来接你上山。” 苏清欢连忙回礼,小声道:“大师兄好。” 陆惊鸿看着她怯生生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不用怕,青云宗的师兄师姐们都很好相处。走,我带你去见师父,再带你熟悉一下宗门。” 一路上,陆惊鸿耐心地给苏清欢介绍着青云宗的布局:藏书阁、练剑场、炼丹房……他的声音温和,讲解细致,苏清欢心中的忐忑渐渐消散。她偷偷打量着这位大师兄,只见他剑法超群,每次在练剑场指导师弟们练剑时,剑光流转间,仿佛连风雪都为之停滞。而且他待人宽厚,无论对谁都彬彬有礼,是青云宗所有弟子心中的榜样。 苏清欢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修炼,成为像大师兄一样厉害的人。 往后的日子里,苏清欢开始了在青云宗的修炼生活。陆惊鸿对她十分照顾,不仅耐心地指导她练剑,还经常给她讲解功法中的难点。苏清欢进步神速,很快就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连宗主都对她赞不绝口。 闲暇时,陆惊鸿会带着苏清欢去青云山的各处游玩。他们在山顶看日出,在溪边捉鱼虾,在竹林里听风声。苏清欢渐渐对这位温柔又强大的大师兄产生了深深的依赖,而陆惊鸿看着这个日渐明媚的小师妹,心中也多了一份不一样的牵挂。 第二章 秘境异动,心魔初现 三年后,苏清欢已经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剑法也有了很大的进步。这年,青云宗决定派弟子前往一处上古秘境探寻宝物,陆惊鸿作为大师兄,自然是领队之人,苏清欢也有幸随行。 秘境之中,灵气浓郁,却也危机四伏。众人小心翼翼地前行,一路上斩杀了不少妖兽,也收获了一些珍稀的药材和矿石。 这天,他们来到秘境深处的一座宫殿前。宫殿大门紧闭,门上刻着复杂的符文。陆惊鸿仔细观察着符文,沉声道:“这是上古时期的封印符文,里面恐怕藏着不简单的东西。” 众人合力打开宫殿大门,一股阴森的气息扑面而来。宫殿内空无一人,只有正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一个黑色的盒子。 “大师兄,这里面会是什么?”苏清欢好奇地问道。 陆惊鸿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盒子里放着一枚黑色的玉佩,玉佩上散发着诡异的黑气。就在玉佩被取出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从玉佩中爆发出来,直冲陆惊鸿而去。 陆惊鸿猝不及防,被那股力量击中,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只觉得脑海中一片混乱,无数负面情绪涌了上来——对力量的渴望、对命运的不甘、对过往的怨恨……这些情绪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让他几乎失去理智。 “大师兄!”苏清欢见状,连忙冲上前,想要拉住他。 陆惊鸿猛地推开她,眼神变得冰冷而陌生:“别碰我!” 他握紧手中的黑色玉佩,转身冲出了宫殿。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苏清欢更是心急如焚,连忙追了出去。 然而,当苏清欢追出宫殿时,陆惊鸿已经不见了踪影。她四处寻找,却只看到地上留下的一道黑色气息。苏清欢心中一紧,她知道,大师兄一定是被玉佩中的邪力影响了。 众人回到青云宗,将秘境中的遭遇告诉了宗主。宗主听后,面色凝重:“那黑色玉佩乃是上古魔器,里面封存着强大的魔气,能引动人的心魔。惊鸿恐怕是被魔气入侵,入了魔障。” 苏清欢听到“入了魔障”四个字,如遭雷击。她跪在宗主面前,哭着请求:“师父,求求您,一定要救救大师兄!” 宗主叹了口气:“魔器的力量太过强大,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而且,惊鸿现在行踪不明,我们只能先派人四处寻找他的下落。清欢,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被魔气入侵之人,很可能会心性大变,甚至……沦为魔道。” 苏清欢摇着头,坚定地说:“我不信!大师兄那么善良,他一定不会变成魔头的!我一定要找到他,把他带回青云宗!” 第三章 正邪殊途,再见已陌路 此后的五年里,苏清欢一直在寻找陆惊鸿的下落。她走遍了大江南北,从繁华的城镇到偏僻的山谷,却始终没有得到任何关于他的消息。 这五年里,苏清欢的剑法日益精进,成为了青云宗新一代弟子中的佼佼者。她的名声传遍了江湖,人们都称她为“青云仙子”。但只有苏清欢自己知道,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有一天找到陆惊鸿,有能力将他从魔障中解救出来。 这天,苏清欢听说黑风寨最近频繁作恶,欺压百姓,便决定前往黑风寨除暴安良。黑风寨地势险要,寨中弟子个个凶神恶煞。苏清欢手持长剑,一路斩杀,很快就冲到了黑风寨的大厅。 大厅之中,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正坐在主位上,他周身散发着浓郁的黑气,面容冷峻,眼神冰冷。当苏清欢看到那张脸时,整个人都僵住了——那竟是她寻找了五年的大师兄,陆惊鸿! “大师兄……”苏清欢声音颤抖,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陆惊鸿抬起头,看到苏清欢,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被冰冷取代。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青云仙子?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见面。” “大师兄,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不是被魔气控制了?跟我回青云宗吧,师父一定会有办法救你的!”苏清欢急切地说道。 陆惊鸿冷笑一声:“回青云宗?回去继续做你们正道的傀儡吗?苏清欢,你太天真了。这五年里,我才真正明白,所谓的正道,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只有力量,才是这世上最真实的东西。” 他站起身,周身的黑气愈发浓郁:“我现在是黑风寨的寨主,你若是识相,就赶紧离开这里。否则,休怪我不念往日情分。” 苏清欢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陆惊鸿,心中一阵刺痛。她摇了摇头,坚定地说:“我不会走的。大师兄,你醒醒吧!魔气只会吞噬你的心智,让你变成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我一定要带你回青云宗!” “冥顽不灵!”陆惊鸿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拔出腰间的魔剑,朝着苏清欢刺了过去。 苏清欢连忙举剑抵挡。剑光与魔气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苏清欢看着陆惊鸿冰冷的眼神,心中充满了痛苦。她不想与大师兄为敌,但她更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沉沦魔道。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苏清欢的剑法灵动飘逸,陆惊鸿的魔剑却带着一股诡异的力量,招招狠辣。渐渐地,苏清欢落入了下风,手臂被魔剑划伤,鲜血直流。 陆惊鸿看着她受伤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就被狠厉取代。他举起魔剑,准备给苏清欢致命一击。就在这时,苏清欢突然想起了小时候陆惊鸿教她练剑的场景,想起了他们在青云山上的点点滴滴。她眼中流下泪水,轻声道:“大师兄,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你曾经说过,要保护我,要带我一起守护正道……” 陆惊鸿的动作猛地一顿,脑海中闪过一些模糊的片段。他头痛欲裂,手中的魔剑微微颤抖。苏清欢趁机一剑刺向他手中的魔剑,想要将魔剑击落。 陆惊鸿回过神来,连忙躲闪。他看着苏清欢,眼神复杂:“苏清欢,你走吧。下次再见面,我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说完,他转身化作一道黑气,消失在了大厅之中。 苏清欢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泪水模糊了双眼。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和大师兄之间,已经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但她没有放弃,她坚信,总有一天,她能唤醒大师兄的心智,带他回到正道。 第四章 魔焰滔天,青云危机 陆惊鸿的出现,让江湖上掀起了轩然大波。人们都没想到,曾经的青云宗天才弟子,竟然沦为了魔道,还成为了黑风寨的寨主。各大正道宗门纷纷谴责陆惊鸿,要求青云宗给出一个说法。 青云宗上下压力巨大,宗主更是忧心忡忡。他知道,陆惊鸿的力量越来越强大,如果不尽快阻止他,恐怕会给整个江湖带来灾难。 不久后,传来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陆惊鸿率领黑风寨的弟子,联合了其他魔道势力,开始攻打各大正道宗门。短短一个月内,已有三个小宗门被灭,无数正道弟子惨死。 江湖上人心惶惶,人们都在议论,陆惊鸿很快就会攻打青云宗。 青云宗内,气氛凝重。弟子们都在加紧修炼,准备迎战。苏清欢站在练剑场上,手中的长剑泛着寒光。她知道,一场大战即将来临,而她必须变得更加强大,才能保护青云宗,才能有机会拯救陆惊鸿。 这天,天空阴沉,狂风呼啸。陆惊鸿率领着浩浩荡荡的魔道大军,来到了青云山脚下。他身着黑衣,手持魔剑,站在大军前方,眼神冰冷地注视着青云宗的山门。 青云宗弟子们严阵以待,宗主亲自站在山门前,面色凝重地看着陆惊鸿:“惊鸿,回头是岸!你若是现在收手,我还可以向各大宗门求情,饶你一命。” 陆惊鸿冷笑一声:“回头是岸?我的岸,就是用力量踏平这虚伪的正道!今日,我就要让青云宗,成为我魔道路上的垫脚石!” 他挥了挥手,魔道大军立刻朝着青云宗发起了进攻。一时间,喊杀声震天动地,剑光与魔气交织在一起,整个青云山都陷入了一片混乱。 苏清欢手持长剑,冲在最前面。她斩杀了一个又一个魔道弟子,目光却始终停留在陆惊鸿身上。她看到陆惊鸿手持魔剑,所到之处,青云宗弟子纷纷倒下。他的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怜悯,仿佛那些曾经的同门,只是他的敌人。 苏清欢心中一阵剧痛,她朝着陆惊鸿冲了过去:“大师兄,住手!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陆惊鸿看到她,眼中没有任何波澜。他举起魔剑,朝着苏清欢刺了过来。这一剑,比上次更加狠辣,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 苏清欢连忙举剑抵挡,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传来,手臂剧痛,长剑险些脱手。她看着陆惊鸿,眼中充满了绝望:“大师兄,你真的要杀了我吗?” 陆惊鸿的动作微微一顿,脑海中再次闪过一些片段——苏清欢第一次上山时怯生生的模样,他们在山顶看日出的场景,他教她练剑时的耐心……这些片段像一把把尖刀,刺痛了他的心。 但很快,魔气再次占据了他的心智。他眼神一狠,手中的魔剑再次刺向苏清欢:“挡我者,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宗主突然冲了过来,挡在了苏清欢面前。他举起手中的仙剑,与陆惊鸿的魔剑碰撞在一起。 “轰!” 一声巨响,宗主和陆惊鸿都被震退了几步。宗主脸色苍白,嘴角溢出鲜血:“惊鸿,你体内的魔气已经越来越重了。再这样下去,你会彻底沦为魔的傀儡,永世不得超生!” 陆惊鸿冷笑一声:“那又如何?只要能拥有强大的力量,就算永世不得超生,我也心甘情愿!” 他再次举起魔剑,朝着宗主刺了过去。宗主连忙迎战,两人打得不可开交。苏清欢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焦急万分。她知道,宗主的伤势越来越重,恐怕支撑不了多久了。 就在这时,苏清欢突然想起了师父曾经交给她的一本古籍。古籍中记载,有一种名为“清心咒”的功法,能够净化人心中的魔气,但施展此功法,需要耗费自身大量的灵力,甚至可能会危及生命。 苏清欢没有丝毫犹豫,她盘腿坐下,闭上眼睛,开始施展“清心咒”。一股纯净的灵力从她体内散发出来,朝着陆惊鸿而去。 陆惊鸿正与宗主激战,突然感觉到一股纯净的灵力进入了自己的体内。这股灵力与他体内的魔气相互碰撞,让他头痛欲裂。他脑海中的那些片段再次浮现出来,而且越来越清晰。 “大师兄,你看,这是我刚采的雪莲,给你补补身子。” “大师兄,我练会了你教我的那套剑法,你快看!” “大师兄,我们永远都是好师兄妹,对不对?” 苏清欢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回荡,那些温暖的记忆,像一束束光,驱散了他心中的黑暗。他手中的魔剑开始颤抖,眼中的冰冷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痛苦和挣扎。 宗主见状,心中一喜:“清欢,再加把劲!惊鸿的心智正在被唤醒!” 苏清欢咬紧牙关,不断地输送着灵力。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气息也越来越微弱,但她始终没有放弃。她知道,这是拯救大师兄的唯一机会。 陆惊鸿体内的魔气与灵力激烈地碰撞着,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他看着苏清欢苍白的脸庞,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他想起了自己曾经的誓言,想起了自己对小师妹的承诺,想起了青云宗的教诲。 “啊——” 陆惊鸿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他猛地举起魔剑,朝着自己的胸口刺了下去。魔剑刺入体内,一股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他体内的魔气瞬间失去了控制,开始疯狂地反噬。 “大师兄!”苏清欢见状,失声痛哭。 陆惊鸿看着苏清欢,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清欢……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身体缓缓倒下。就在他即将失去意识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包裹着他,将他体内的魔气一点点净化。 苏清欢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清心咒”施展到了极致。她看着陆惊鸿渐渐平静下来的脸庞,心中充满了希望。她知道,大师兄终于回来了。 第五章 剑归青云,情定山海 陆惊鸿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青云宗的房间里。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温暖而明亮。 他转动了一下眼珠,看到苏清欢正趴在床边睡着了。她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眉头却微微舒展着,显然是因为他的醒来而感到安心。 陆惊鸿心中一阵温暖,他轻轻伸出手,想要抚摸苏清欢的头发,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虚弱无力。他这才想起,自己为了驱散魔气,不惜自残,如今伤势惨重。 苏清欢被他的动作惊醒,她抬起头,看到陆惊鸿醒来,眼中立刻充满了泪水:“大师兄,你终于醒了!” 她连忙起身,想要去叫师父,却被陆惊鸿拉住了手。陆惊鸿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愧疚和温柔:“清欢,不用去叫师父了。我没事了。” 苏清欢看着他,哽咽着说:“大师兄,你吓死我了。你以后再也不能这样了,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要一起面对。” 陆惊鸿点了点头,握紧了她的手:“好,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一起面对。清欢,对不起,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我不苦。”苏清欢摇了摇头,“只要大师兄能回来,一切都值得。” 这时,宗主推门走了进来。他看着陆惊鸿,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惊鸿,你能醒过来,真是太好了。清欢为了救你,几乎耗尽了所有的灵力,你以后可要好好补偿她。” 陆惊鸿看着苏清欢,郑重地说:“师父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清欢,用我的一生来补偿她。” 苏清欢的脸颊微微泛红,低下了头。 此后的日子里,陆惊鸿开始了漫长的疗伤之路。苏清欢一直陪伴在他身边,悉心照料他的饮食起居,还经常给他讲解最近宗门里发生的事情。陆惊鸿的伤势渐渐好转,他体内的魔气也被彻底净化,只是因为之前自残,武功一时之间难以恢复到巅峰状态。 但陆惊鸿并不在意,他现在最珍惜的,是身边的苏清欢,是青云宗这个家。他开始重新修炼青云宗的功法,虽然进度缓慢,但他却充满了耐心。苏清欢也一直陪伴着他,和他一起练剑,一起修炼 那时候应该 杨花待 第一章 汴河春深,初遇杨花 汴京城的春天,总被一场连绵的细雨泡得绵软。苏绾撑着一把油纸伞,站在汴河岸边的柳树下,看着河面泛着的粼粼波光,指尖无意识地捻着伞柄上精致的雕花。 她是苏记布庄的小姐,今日是替父亲来河对岸的染坊取新染好的布料。刚要踏上石桥,一阵风吹过,漫天飞絮如雪般飘落,迷了她的眼。苏绾下意识地闭紧双眼,手中的伞也晃了晃。 “小心。” 一道清润的声音自身后传来,随即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扶住了她的伞柄,稳住了晃动的伞。苏绾睁开眼,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着青衫的少年站在她身后。少年眉目清秀,腰间系着一块玉佩,手中拿着一卷书,眉宇间带着几分书卷气。 “多谢公子。”苏绾连忙道谢,脸颊微微泛红。 青衫少年笑了笑,声音温和:“姑娘不必客气。这杨花最是调皮,风一吹就到处飞,姑娘走路可要当心些。” 苏绾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他手中的书卷上:“公子是要去寻一处安静的地方读书吗?” “正是。”少年扬了扬手中的书,“听闻汴河岸边的柳树下最是清净,便想来此静坐片刻,看看书。” 两人站在石桥上,杨花依旧在风中飞舞。苏绾看着少年温和的笑容,心中竟生出几分不舍。她咬了咬唇,轻声道:“公子若是不嫌弃,前面不远处有一处茶寮,那里视野开阔,也能看到汴河的景色,或许更适合读书。” 少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哦?那便多谢姑娘指点了。不知姑娘可否愿意与我一同前往?也好让我略表谢意,请姑娘喝杯茶。” 苏绾心中一喜,连忙点头:“好。” 两人并肩走在河边的小路上,杨花落在他们的肩头、发间。苏绾得知少年名叫沈知言,是来汴京赶考的举子,因仰慕汴京的春光,特意提前赶来,想在考前放松一下心情。而沈知言也知道了苏绾的身份,知晓她是苏记布庄的小姐。 到了茶寮,沈知言点了一壶碧螺春,又点了几碟精致的点心。两人相对而坐,一边品茶,一边聊着天。沈知言谈吐文雅,见识广博,从诗词歌赋聊到天下大事,苏绾听得入了迷。而苏绾的聪慧灵动,也让沈知言心生好感。 不知不觉间,夕阳西下,汴河被染上了一层金色。苏绾起身告辞:“沈公子,时辰不早了,我该回家了。” 沈知言也站起身,眼中带着几分不舍:“今日与苏姑娘相处甚欢,不知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与姑娘相见?” 苏绾脸颊微红,轻声道:“若是沈公子不嫌弃,日后可常来苏记布庄附近走动。家父的布庄就在前面那条街上,我平日里常会在布庄帮忙。” 沈知言心中一喜,连忙点头:“好,那我日后定会常去拜访。” 苏绾点了点头,撑着伞,脚步轻快地离开了茶寮。沈知言站在茶寮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杨花飞舞的小巷中,嘴角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他摸了摸腰间的玉佩,心中暗暗想着:这汴京城的春天,似乎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好。 第二章 布庄重逢,情愫暗生 自那日分别后,沈知言果然常来苏记布庄附近走动。有时他会在布庄门口的柳树下读书,有时则会进店假装挑选布料,只为能与苏绾见上一面。 苏绾每次看到沈知言,心中都会泛起一阵涟漪。她会主动上前与他打招呼,为他介绍店里的新布料,有时还会偷偷给他塞一块自己亲手做的点心。 这天,沈知言又来到了苏记布庄。苏绾正在柜台后整理账本,看到他进来,立刻放下手中的笔,笑着迎了上去:“沈公子,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了?” 沈知言笑了笑,指了指手中的书:“今日读了半日书,有些累了,便想来姑娘这里走走,或许能沾些姑娘的灵气,让我思路更清晰些。” 苏绾被他说得脸颊泛红,连忙转身去给她倒茶:“沈公子说笑了,快请坐。我去给你倒杯茶。” 沈知言坐在柜台旁的椅子上,目光落在苏绾忙碌的身影上。她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衣裙,头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边,让她看起来格外动人。 苏绾端着茶杯回来,放在沈知言面前:“沈公子,请喝茶。” 沈知言接过茶杯,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了她的手指,两人都愣了一下,随即迅速移开了目光。沈知言喝了一口茶,掩饰着心中的慌乱:“多谢苏姑娘。对了,我近日写了几首诗,想请苏姑娘指点一下。”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递给苏绾。苏绾接过纸,仔细读了起来。沈知言的诗写得清新脱俗,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对生活的热爱和对未来的憧憬。 “沈公子的诗写得真好。”苏绾由衷地赞叹道,“尤其是这句‘杨花漫舞汴河滨,相逢恰是少年春’,更是写出了我们初遇时的情景。” 沈知言看着她眼中的赞赏,心中十分欢喜:“能得到苏姑娘的认可,真是我的荣幸。其实,这首诗,就是为姑娘而作。” 苏绾闻言,心跳骤然加速,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她低下头,不敢再看沈知言的眼睛,手中的纸也微微颤抖起来。 沈知言看着她娇羞的模样,鼓起勇气,轻声道:“苏姑娘,自那日在汴河岸边与你相遇,我便对你一见倾心。不知你……是否愿意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日后能时常陪伴在你身边,护你周全?” 苏绾抬起头,撞进了沈知言温柔而坚定的眼眸中。她看到了他眼中的真诚和期待,心中的慌乱渐渐被喜悦取代。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我愿意。” 沈知言心中大喜,他猛地站起身,想要握住苏绾的手,却又想起男女授受不亲的礼教,只能克制住自己的冲动。他看着苏绾,郑重地说:“苏姑娘,你放心,待我金榜题名之日,定八抬大轿,风风光光地娶你过门。” 苏绾点了点头,眼中泛起了泪光。她知道,自己终于等到了那个能与自己携手一生的人。 第三章 风波骤起,离别愁绪 日子一天天过去,沈知言和苏绾的感情愈发深厚。沈知言依旧每天来苏记布庄看望苏绾,有时两人会一起在汴河岸边散步,有时则会在布庄里一起看书、聊天。苏绾的父亲也看出了两人之间的情意,他对沈知言的才华和人品都十分满意,便默许了两人的交往。 然而,好景不长。这天,沈知言急匆匆地来到苏记布庄,脸色苍白,神色慌张。苏绾看到他这副模样,心中一紧:“沈公子,发生什么事了?” 沈知言拉住苏绾的手,声音急促:“苏姑娘,我家中出了急事,父亲派人来送信,让我立刻回家。科举考试在即,我本不想此时离开,但父亲说事情紧急,我不得不回去。” 苏绾心中一沉,眼中充满了担忧:“那你什么时候回来?科举考试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沈知言叹了口气,眼中满是不舍,“科举考试我只能先放弃了。苏姑娘,你等我,等我处理完家中的事,一定会立刻回来找你。无论多久,你都要等我,好吗?” 苏绾看着他眼中的恳求,心中虽然充满了不舍和担忧,但还是点了点头:“好,我等你。沈公子,你路上一定要保重自己,注意安全。” 沈知言紧紧握住她的手,郑重地说:“我会的。苏姑娘,这是我腰间的玉佩,你拿着它,就当是我陪在你身边一样。等我回来,再亲手把它取下来。” 说着,他解下腰间的玉佩,递给苏绾。苏绾接过玉佩,玉佩上还残留着沈知言的体温。她紧紧握住玉佩,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沈公子,我等你回来。” 沈知言看着她流泪的模样,心中一阵刺痛。他想要抱抱她,却又不能,只能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别哭,苏姑娘。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说完,他转身快步离开了布庄。苏绾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街头,手中紧紧握着那枚玉佩,泪水无声地滑落。她知道,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但她会一直等下去,等沈知言回来娶她。 沈知言离开后,苏绾每天都会拿着那枚玉佩,站在汴河岸边的柳树下,望着沈知言离开的方向。杨花依旧在风中飞舞,却再也没有那个青衫少年陪在她身边,与她一起赏景、聊天、作诗。 日子一天天过去,科举考试结束了,金榜题名的名单贴在了城门口,却没有沈知言的名字。苏绾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但她依旧没有放弃,她坚信沈知言一定会回来找她。 然而,半年过去了,沈知言依旧没有回来。苏绾的父亲开始担心起来,他劝苏绾:“绾儿,沈公子或许不会回来了。你也老大不小了,该为自己的终身大事考虑了。前几日,王尚书家的公子来提亲,他家世显赫,人品也不错,你就考虑一下吧。” 苏绾摇了摇头,坚定地说:“爹,我不嫁。我相信沈公子一定会回来的,我要等他。” 父亲叹了口气,不再劝说。他知道女儿的脾气,一旦认定了一件事,就不会轻易改变。 第四章 意外重逢,物是人非 又是一年春天,汴河岸边的柳树再次抽出了新芽,杨花依旧漫天飞舞。苏绾已经等了沈知言一年多了,她的脸上少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坚韧。她依旧每天都会拿着那枚玉佩,站在柳树下等待着沈知言的归来。 这天,苏绾正在布庄里整理布料,突然听到伙计说有一位公子来买布料,指定要最好的云锦,说是要给家中的夫人做衣服。苏绾心中一动,连忙走了出去。 当她看到那位公子的模样时,整个人都僵住了。那位公子身着锦衣华服,面容依旧清秀,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成熟和疏离。他不是别人,正是她等了一年多的沈知言! “沈公子……”苏绾声音颤抖,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沈知言看到苏绾,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他走上前,微微拱手:“苏姑娘,别来无恙。” 苏绾看着他身上的锦衣华服,又想起他刚才说要给家中的夫人买布料,心中一阵刺痛。她强忍着泪水,声音沙哑:“沈公子,你……回来了。你家中的事处理完了?” “嗯,处理完了。”沈知言淡淡地说,目光避开了苏绾的眼睛,“我这次回来,是带着家眷来汴京定居的。听闻苏姑娘的布庄布料最好,便来看看。” “家眷……”苏绾重复着这两个字,心如刀割。她紧紧握住手中的玉佩,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沈公子,你当年说过,等你回来,会八抬大轿娶我过门。你还记得吗?这枚玉佩,是你留给我的,说等你回来再亲手取下来。” 沈知言看着她手中的玉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被冷漠取代。他叹了口气:“苏姑娘,抱歉。当年我家中出了大变故,父亲病重,临终前为我定下了一门亲事,对方是当地的望族,能帮我重振家业。我也是身不由己。这枚玉佩,就当是我当年的失礼之物,还给我吧。” 苏绾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看着沈知言冷漠的眼神,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她死死地握住玉佩,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沈知言,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等了你一年多,每天都在这汴河岸边等你回来,你却……你却早已娶了别人!” 沈知言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愧疚,但他还是硬着心肠说:“苏姑娘,感情的事不能勉强。我们之间,或许本来就是一场误会。我还有事,先行告辞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苏绾猛地拉住他的衣袖,哭着说:“沈知言,你告诉我,你当年说的话,都是假的吗?你对我的情意,也都是假的吗?” 沈知言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他声音低沉:“苏姑娘,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我之间,从此两不相欠。” 说完,他用力甩开苏绾的手,大步离开了布庄。苏绾看着他决绝的背影,瘫坐在地上,手中的玉佩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放声大哭,心中的委屈和痛苦像潮水一样涌来。 伙计们连忙上前安慰她,苏绾的父亲也赶了过来,看到女儿这副模样,心中十分心疼。他捡起地上的玉佩,叹了口气:“绾儿,别哭了。这样的人,不值得你为他伤心。” 苏绾哭了很久,直到眼泪流干。她慢慢站起身,从父亲手中接过玉佩,紧紧握在手中。她知道,那个曾经在汴河岸边与她一起赏杨花、作诗的青衫少年,已经彻底消失了。 第五章 放下过往,春暖花开 自沈知言离开后,苏绾消沉了很久。她不再每天去汴河岸边等待,也不再打理布庄的生意,只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看着那枚玉佩发呆。 苏绾的父亲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知道女儿心中的痛苦,却也无能为力,只能默默陪伴在她身边,为她准备她爱吃的点心,劝她多出去走走。 渐渐地,苏绾开始慢慢走出阴影。她明白,沉溺于过去的痛苦无法改变任何事情,她还有父亲,还有苏记布庄,她不能让自己一直消沉下去。 她重新开始打理布庄的生意,凭借着自己的聪慧和努力,将布庄打理得井井有条。她还开始学习染布的技艺,研究新的花色和款式。苏记布庄的生意越来越红火,甚至吸引了不少达官贵人前来光顾。 这天,苏绾正在布庄里指导伙计染布,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苏姑娘,别来无恙?” 苏绾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白衣的公子站在门口,眉目温和,笑容亲切。她愣了一下,随即认出了他——他是当年在茶寮与她和沈知言有过一面之缘的柳文轩,如今已是汴京有名的才子。 “柳公子,好久不见。”苏绾笑着迎了上去。 柳文轩走进布庄,目光落在苏绾身上,眼中带着几分赞赏:“苏姑娘真是越来越能干了,把苏记布庄打理得这么好。我今日来,是想请苏姑娘为我做一套新的衣衫,明日我要去参加一个诗会。” “好啊。”苏绾点头答应,“柳公子想要什么面料和款式?” 两人一边挑选面料,一边聊着天。柳文轩得知了苏绾的遭遇,心中十分同情,但他没有过多安慰,只是鼓励她:“苏姑娘,你的才华和坚韧,比很多男子都要出色。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的未来还有很多美好的事情在等着你。” 苏绾心中一暖,点了点头:“多谢柳公子开导。我已经想通了,人不能总活在过去,要向前看。” 从那以后,柳文轩经常来苏记布庄,有时是来做衣服,有时则是来和苏绾聊诗、聊染布技艺。柳文轩的温柔和体贴,渐渐温暖了苏绾的心。她发现,柳文轩不仅才华横溢,而且人品端正,对她也是真心实意的好。 这天,柳文轩拿着一幅画来到布庄,递给苏绾:“苏姑娘,这是我为你画的一幅画,你看看喜欢吗?” 苏绾接过画,画中是汴河岸边的柳树,杨花漫天飞舞,一个身着淡粉色衣裙的女子站在柳树下,笑容明媚。画中的女子,正是她自己。 “柳公子,画得真好。”苏绾由衷地赞叹道。 柳文轩看着她,鼓起勇气,轻声道:“苏姑娘,我喜欢你很久了。我知道你曾经受过伤,但我希望能有机会照顾你,让你以后的日子都充满欢声笑语。不知你……是否愿意给我一个机会?” 苏绾看着柳文轩真诚的眼神,心中泛起一阵涟漪。她想起了沈知言的背叛,也想起了自己这一年多来的成长。她知道,是时候放下过去了。她轻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我愿意。” 柳文轩心中大喜,他握住苏绾的手,温柔地说:“苏姑娘,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待你,不会让你再受一点委屈。” 苏绾点了点头,眼中泛起了泪光,但这一次,是幸福 有的吧嘻嘻 杨花辞 第一章 二月杨花,初遇长安 长安的二月,总是被一场缠绵的春雨洗得格外清亮。杨絮像漫天飞雪,轻飘飘地落在青石板路上,落在朱红宫墙上,也落在苏轻衣的肩头。 她提着食盒,站在国子监外的老柳树下,指尖捻起一片沾着细雨的杨花,轻轻一吹,那雪白的絮儿便随着春风摇荡,粘在了路过书生的青衫上。 “姑娘,借过。” 一道清润的声音自身后传来,苏轻衣侧身回头,撞进一双含笑的眼眸里。少年身着月白长衫,腰间系着一块墨玉,手中抱着一卷《论语》,杨花落在他的发间,像撒了把碎雪。他看着苏轻衣指尖的杨花,笑道:“这杨花最是调皮,春风一吹,便到处粘人,倒像个缠人的小玩意儿。” 苏轻衣脸颊微红,连忙收起手:“公子说笑了。我是来给我兄长送食盒的,他在国子监读书。” “原来如此。”少年点头,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食盒上,“我叫谢临舟,也是国子监的学生。不知姑娘兄长是?” “我兄长叫苏明远,读的是《礼记》。” “竟是苏兄!”谢临舟眼中一亮,“我与苏兄同住一间学舍,他常说家中有个妹妹,手巧得很,做的点心比长安最好的点心铺还香。今日一见,果然……”他顿了顿,笑着补充,“果然如苏兄所言,姑娘灵动得很。” 苏轻衣被他说得耳根发烫,正想开口,国子监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苏明远快步走了出来:“轻衣,你怎么来了?这天还下着雨呢。” “娘让我给你送些新做的桃花糕,还有驱寒的姜汤。”苏轻衣递过食盒,又偷偷看了谢临舟一眼,“这位是谢公子,说是你的同窗。” 苏明远拍了拍谢临舟的肩膀:“可不是嘛,临舟可是我们国子监的才子,诗词文章样样精通。轻衣,你要是喜欢诗词,可得让临舟多指点你。” 谢临舟笑着拱手:“苏姑娘若是不嫌弃,日后有机会,倒是可以一起讨论文字。” 那天之后,苏轻衣去国子监送食盒的次数渐渐多了。有时谢临舟在学舍外的柳树下读书,她便会停下脚步,听他读几句诗;有时他在廊下练字,她就站在一旁,看墨汁在宣纸上晕开,像极了二月的杨花,轻柔又肆意。 谢临舟会给她讲诗里的典故,讲长安的趣事,还会把自己写的诗抄给她看。苏轻衣把那些诗稿仔细叠好,藏在妆奁最底层,夜里就着油灯一遍遍读,指尖划过“杨花漫舞春风里,恰似故人踏月来”的句子,心中像揣了团暖烘烘的棉絮。 二月将尽时,谢临舟约她在曲江池边见面。那天阳光正好,杨花落在曲江池的水面上,像撒了层碎银。他递给她一只木雕的小船,船身上刻着细小的杨花纹:“我要去江南游学了,三日后出发。这只船送给你,就当是……就当是留个念想。” 苏轻衣接过小船,指尖触到他温热的掌心,连忙收回手:“谢公子此去,何时归来?” “不好说。”谢临舟望着远处的杨花,声音轻得像风,“江南的春天,杨花也该开了吧?等我看完江南的杨花,便回长安找你。” 他说这话时,春风正好吹起他的衣摆,杨花落在他的肩头,苏轻衣忽然觉得,这二月的长安,因为这个人,连飘飞的杨花,都变得格外温柔。 第二章 江南杨花,一别两宽 谢临舟走后,苏轻衣每天都会去国子监外的老柳树下,捡几片杨花夹在诗稿里。苏明远打趣她:“你这模样,倒像个盼夫归的小媳妇。” 苏轻衣红着脸反驳:“我只是觉得杨花好看,想留着做个纪念。”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盼的不是杨花,是那个说要带江南杨花回来见她的人。她开始学着写诗,把对谢临舟的思念,都写进“春风摇荡杨花舞,不见归人踏月来”的句子里。 三个月后,苏轻衣收到了谢临舟的信。信里说江南的杨花比长安的更软,落在水面上能漂十里;说他在苏州见了寒山寺的钟声,在杭州看了西湖的烟雨;说他一切安好,让她不必牵挂。 信的末尾,他画了一朵小小的杨花,旁边写着:“待我归时,带你去看长安最好的春光。” 苏轻衣把信贴在胸口,仿佛能感受到他写信时的温度。她回信告诉他,长安的杨花已经落尽,槐树开了花,国子监外的老柳树也枝繁叶茂;告诉她新学了做桂花糕,等他回来,一定做给他吃;告诉她,她等他。 往后的日子,书信成了两人唯一的联系。谢临舟的信里,写满了江南的风光,写满了他的见闻,却很少再提归期。苏轻衣的信里,依旧是长安的日常,是她的思念,是那句不变的“我等你”。 一年后,苏轻衣收到了谢临舟的最后一封信。信很短,字迹也有些潦草:“轻衣,江南杨花又开了,我却不能回长安了。家中已为我定下亲事,女方是江南望族之女,能助我仕途。你我相识一场,不过是春风里的杨花,聚散随缘。此去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信的末尾,没有画杨花,只有一道被墨汁晕开的痕迹,像是他写着写着,不小心滴下的泪。 苏轻衣拿着信,站在国子监外的老柳树下,春风吹过,去年的杨花早已化作尘土,今年的新絮又开始飘飞。她想起他说“杨花像缠人的小玩意儿”,想起他说“等我看完江南的杨花,便回长安找你”,想起他刻在木船上的杨花纹。 原来,他说的杨花,从来都不是缠人的念想,是“无情物”,是“一任南飞又北飞”的漂泊,是他随时可以放下的过往。 苏明远找到她时,她正把那只木船和所有的信稿,埋在老柳树下。泥土盖上去的那一刻,她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泪水落在泥土里,很快被春风吹干,像从未流过一样。 “别哭了。”苏明远拍着她的背,“他不值得你这样。” 苏轻衣摇了摇头,擦干眼泪:“我不是哭他,是哭我自己。哭我把二月的杨花,当成了一辈子的承诺。” 那天之后,苏轻衣再也没去过国子监外的老柳树下。她把那些写满思念的诗稿烧掉,把谢临舟送的木船埋在土里,像埋葬一段不该有的念想。她开始帮着母亲打理家里的布庄,学着记账、进货、招待客人,日子过得忙碌又充实,只是偶尔看到飘飞的杨花,心头还是会泛起一阵细微的疼。 第三章 故地杨花,重逢陌路 三年后,苏轻衣已经成了长安小有名气的布庄老板娘。她的布庄里,总能看到最新的花色,最别致的款式,达官贵人的家眷都爱来这里挑选布料。苏轻衣也不再是当年那个羞涩的小姑娘,她穿着素雅的衣裙,谈吐得体,眉眼间多了几分沉稳。 这天,布庄里来了一位贵客。伙计匆匆跑来告诉苏轻衣:“老板娘,外面来了一位大人,说是要给夫人挑选最好的云锦。” 苏轻衣放下手中的账本,走出柜台。当她看到那位身着官服的男子时,整个人都僵住了。男子面如冠玉,气质儒雅,正是她以为再也不会见到的谢临舟。 谢临舟也看到了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了平静:“苏姑娘,别来无恙。” “谢大人。”苏轻衣微微欠身,声音平淡得像在对待普通客人,“不知大人想要什么样的云锦?我们这里有蜀锦、吴锦,还有最新到的江南云锦,花色齐全。” 谢临舟看着她,目光落在她身上的素色衣裙上,又移到柜台后的账本上:“我想给内子做一套春装,她喜欢素雅一些的花色。” “内子”两个字,像一根细针,轻轻刺了苏轻衣一下。她不动声色地拿出几匹云锦,铺在柜台上:“这些都是素雅的花色,大人可以看看。” 谢临舟拿起一匹绣着杨花的云锦,手指拂过上面的花纹:“这匹不错,很像江南的杨花。” 苏轻衣的心猛地一紧,面上却依旧平静:“这是我们新出的花色,叫‘杨花雪’。很多夫人都喜欢。” “是吗?”谢临舟笑了笑,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我记得你以前也喜欢杨花,总爱捡来夹在书里。” “此一时彼一时。”苏轻衣收起云锦,“大人若是选好了,我让人给您包起来。” 谢临舟看着她疏离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苏姑娘,这几年……你过得还好吗?” “托大人的福,一切安好。”苏轻衣转身去叫伙计,“小张,过来给谢大人包一下云锦。” 谢临舟看着她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闭上了嘴。他付了钱,拿着云锦,转身离开了布庄。 苏轻衣站在柜台后,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头,指尖紧紧攥着账本,指节泛白。她走到窗边,看到外面飘飞的杨花,落在谢临舟的官服上,又被春风吹走,像从未停留过一样。 原来,他真的像杨花一样,一任南飞又北飞,从来不会为谁停留。而她,也终于不再是那个会为杨花哭泣的小姑娘了。 几天后,苏轻衣听说谢临舟被封为了礼部侍郎,他的夫人是江南望族的女儿,端庄贤淑,两人在长安举办了盛大的婚礼。有人说,谢大人对夫人极好,亲自为她挑选云锦,还在府里种了很多柳树,说是夫人喜欢杨花。 苏轻衣听着这些话,只是淡淡一笑,继续低头整理布料。她知道,谢临舟的杨花,从来都不是她的。她的杨花,早在三年前那个春风里,就已经埋在了国子监外的老柳树下,化作了尘土。 第四章 杨花又开,各自安好 日子一天天过去,长安的春天又来了。布庄外的柳树抽出了新芽,杨花像雪一样飘飞,落在青石板路上,落在苏轻衣的肩头。 这天,布庄里来了一位常客,是住在隔壁巷子里的柳夫人。柳夫人拿着一匹布料,笑着对苏轻衣说:“轻衣,你看这匹布怎么样?我想给我家相公做一件长衫。” 苏轻衣接过布料,笑道:“柳夫人好眼光,这匹‘青岚纹’的布料,质地柔软,颜色也衬柳大人的气质。” 柳夫人叹了口气:“说起他,最近可忙坏了,天天在翰林院熬夜写文章。不过他倒是乐在其中,说能做自己喜欢的事,再累也值。” 苏轻衣想起柳夫人的相公柳砚,是翰林院的编修,为人正直,才华横溢,只是一直不得志。她笑着说:“柳大人是有才之人,总有出头之日的。” 正说着,柳砚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卷诗稿:“娘子,我刚写完一首诗,你看看怎么样?” 柳夫人接过诗稿,笑着递给苏轻衣:“轻衣也来看看,你可是我们长安有名的才女。” 苏轻衣接过诗稿,轻声读了起来:“春风又拂柳丝柔,杨絮纷飞满画楼。不问前尘多少事,只寻烟火度春秋。” 读完,她抬头看向柳砚,眼中带着赞赏:“柳大人这首诗,写得真好。‘不问前尘多少事,只寻烟火度春秋’,这心境,晚辈佩服。” 柳砚笑了笑:“不过是有感而发罢了。前几日在翰林院,听闻谢侍郎府里的杨花开得极好,很多人都去观赏。我倒是觉得,不如自家窗台上的那盆兰花,来得自在。” 苏轻衣心中一动,想起谢临舟府里的柳树,想起那些飘飞的杨花。她忽然明白,有些人,有些事,就像杨花一样,注定是要漂泊的,与其执着于留住,不如放手,去寻找属于自己的烟火。 从那以后,苏轻衣开始学着享受生活。她会在清晨去集市上买新鲜的蔬菜,会在午后坐在窗边看书、做点心,会在傍晚和邻里的夫人一起散步、聊天。她的布庄生意越来越好,她也结交了很多朋友,日子过得充实而快乐。 这天,苏轻衣去曲江池边采买布料,远远看到谢临舟和他的夫人站在柳树下。谢夫人穿着绣着杨花的云锦长裙,笑容温婉,谢临舟站在她身边,为她拂去肩头的杨花,眼神温柔。 苏轻衣看着他们,心中没有了波澜。她转身离开,春风吹起她的衣摆,杨花落在她的肩头,她轻轻一吹,那雪白的絮儿便随风飘远,像一段早已结束的过往。 她想起薛涛的诗:“二月杨花轻复微,春风摇荡惹人衣。他家本是无情物,一任南飞又北飞。” 原来,杨花本就是无情物,不必强求它为谁停留。而她,也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风景,不再为漂泊的杨花,浪费时光。 长安的二月,杨花依旧飘飞,春风依旧温柔。苏轻衣提着食盒,走在回家的路上,阳光洒在她的身上,温暖而明亮。她知道,往后的日子,会像这二月的春光一样,越来越好。 水的,是啊 沪上迷雾 第一章 初遇于命案现场 1927年的上海,华洋杂处,光怪陆离。法租界的霞飞路两旁,西式洋房与中式石库门交错林立,黄包车穿梭其间,车铃声与西装革履者的皮鞋声、旗袍女子的高跟鞋声交织,构成一幅繁华却又暗藏汹涌的画卷。 这天清晨,霞飞路一处洋房内发生了命案,死者是知名实业家周明轩。接到报案后,巡捕房的探长赵志勇带着手下赶到现场,警戒线外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 苏清沅挤在人群中,眉头微蹙。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背着一个陈旧的相机,是《申报》的实习记者。为了拿到独家新闻,她特意早起赶来。可警戒线拦着,根本无法靠近,她正焦急地寻找机会,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让一让,麻烦让一让。” 苏清沅回头,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西装裤、浅色衬衫的女子,头发利落地挽起,脸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箱子,神情冷静。女子径直走向警戒线,向赵志勇出示了一份证件。赵志勇看了证件后,脸色一变,立刻让手下放行。 苏清沅心中好奇,悄悄跟了上去。只见女子走进洋房,径直来到二楼的书房——命案现场。书房内一片狼藉,书架上的书散落一地,地上躺着一具男尸,正是周明轩,他胸口插着一把水果刀,鲜血染红了地毯。 赵志勇正在指挥手下勘察现场,看到女子进来,连忙迎上去:“沈法医,你可来了。” 被称作沈法医的女子点了点头,声音清冷:“赵探长,情况怎么样?” “死者周明轩,男性,45岁,明轩实业的董事长。今早佣人发现他死在书房,我们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凶器是胸口这把水果刀,上面只有死者和他妻子的指纹。”赵志勇介绍道。 沈法医蹲下身,仔细检查着尸体,动作专业而细致。她先是观察了死者的伤口,又翻看了死者的眼睑、指甲,随后起身,目光扫过书房的每一个角落。苏清沅躲在门口,屏住呼吸,默默观察着这一切。 突然,沈法医的目光停留在书架旁的一个角落,那里有一小片不起眼的白色粉末。她走过去,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一点粉末,放进证物袋里。“赵探长,把这个拿去化验。”她将证物袋递给赵志勇。 就在这时,沈法医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回头,目光正好与门口的苏清沅相遇。苏清沅心头一紧,正想转身离开,沈法医却开口了:“门口那位小姐,既然来了,就进来吧,躲在那里像什么样子。” 苏清沅只好硬着头皮走进去,尴尬地笑了笑:“抱歉,我是《申报》的记者苏清沅,想过来了解一下案情。” 赵志勇脸色一沉:“这里是命案现场,不是你们记者随便能进的,出去!” “赵探长,”沈法医开口阻拦,“让她留下吧。或许记者的视角,能给我们带来不一样的发现。” 赵志勇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苏清沅感激地看向沈法医,沈法医却已经转过身,继续勘察现场,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苏清沅定了定神,拿出笔记本和笔,开始记录现场的情况,同时仔细观察着沈法医的一举一动。她发现沈法医不仅专业能力强,而且观察力极其敏锐,很多被巡捕忽略的细节,都被她一一捕捉到。 勘察结束后,沈法医站起身,对赵志勇说:“死者胸口的伤口虽然是致命伤,但伤口边缘不整齐,似乎有挣扎的痕迹。而且死者指甲缝里有一些不属于他的纤维,需要拿去化验。另外,那片白色粉末也要尽快出结果。还有,书房窗户的插销有被撬动过的痕迹,不排除有外人闯入的可能。” “好,我马上安排人去办。”赵志勇连忙应道。 沈法医收拾好工具箱,准备离开。苏清沅连忙追上去:“沈法医,谢谢你刚才让我留下。我叫苏清沅,想采访你一下关于这个案子的看法,可以吗?” 沈法医停下脚步,看了苏清沅一眼,淡淡地说:“案子还在调查中,无可奉告。不过,如果你想了解案情,可以关注巡捕房的后续通报。”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 苏清沅看着沈法医的背影,心中对这个冷漠又专业的女法医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她暗下决心,一定要查清这个案子,同时也要多了解一下这位神秘的沈法医。 回到报社后,苏清沅立刻写了一篇关于周明轩命案的报道,虽然很多细节无法详细描述,但还是引起了不少读者的关注。主编对她的工作很满意,鼓励她继续跟进这个案子。 第二天,苏清沅再次来到巡捕房,想了解案件的进展。刚走到门口,就看到沈法医从里面出来。沈法医看到她,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沈法医,化验结果出来了吗?”苏清沅连忙问道。 沈法医停下脚步,说:“白色粉末是氰化钾,但含量很少,不足以致命。死者指甲缝里的纤维是羊毛材质,和他身上穿的衣服材质不同。另外,窗户插销上发现了一枚陌生的指纹。” “这么说,凶手不是他的妻子?”苏清沅问道。 “目前还不能确定,一切都要等调查结果。”沈法医说,“不过,我觉得这个案子没那么简单。周明轩作为实业家,树敌肯定不少,或许和他的生意有关。” 苏清沅眼前一亮:“我可以帮你调查他的生意往来!我是记者,人脉比较广,或许能找到一些线索。” 沈法医看了苏清沅一眼,沉默了片刻,说:“可以。不过,你要注意安全,不要擅自行动。有什么发现,及时告诉我。” 就这样,苏清沅和沈法医开始了第一次合作。她们一个深入调查周明轩的商业关系,一个专注于法医鉴定和现场线索分析,两人互相配合,一步步接近真相。 在调查过程中,苏清沅发现周明轩最近正在和日本商人洽谈一笔生意,双方因为利益分配问题闹得很不愉快。而且,周明轩的公司内部也存在矛盾,几个股东对他的决策不满,甚至有人私下转移公司资产。 沈法医则通过进一步的尸检,发现死者体内除了氰化钾,还有少量安眠药的成分。这说明死者在死前可能被人下了安眠药,失去了反抗能力,然后才被凶手用水果刀杀害。而且,那枚陌生的指纹经过比对,没有在巡捕房的指纹库中找到匹配的记录。 随着线索越来越多,案件变得越来越复杂。苏清沅和沈法医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一起简单的谋杀案,背后可能隐藏着更大的阴谋。她们的合作也越来越默契,苏清沅的热情和敏锐,与沈法医的冷静和专业相得益彰。 然而,危险也在悄悄逼近。一天晚上,苏清沅在调查周明轩公司股东的过程中,遭到了不明人士的袭击。幸好她反应迅速,及时逃脱,但还是受了点轻伤。 沈法医得知消息后,立刻赶到苏清沅的住处,看到她受伤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情:“你没事吧?都说了让你注意安全,不要擅自行动。” 苏清沅笑了笑:“我没事,一点小伤而已。不过,这说明我们的调查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他们开始害怕了。” 沈法医叹了口气,拿出医药箱,帮苏清沅处理伤口。“以后调查的时候,一定要带上我,或者提前告诉我。不能再像这次这样冒险了。” 苏清沅看着沈法医认真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点了点头:“好,以后我们一起行动。”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苏清沅和沈法医更加谨慎。她们联手调查,终于找到了关键线索。原来,周明轩的一个股东为了夺取公司控制权,勾结日本商人,先是用安眠药迷晕周明轩,然后用水果刀将其杀害,伪造成夫妻争执杀人的假象。而那少量的氰化钾,是凶手为了混淆视听,故意留在现场的。 真相大白后,凶手被巡捕房逮捕,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这个案子的告破,让苏清沅和沈法医声名鹊起。苏清沅的报道在《申报》上连载,引起了巨大的反响;沈法医也因为出色的专业能力,得到了巡捕房的高度认可。 案子结束后,苏清沅和沈法医坐在一家咖啡馆里。苏清沅看着沈法医,笑着说:“真没想到,我们第一次合作就这么成功。以后,我们可以继续搭档,破解更多的谜案。” 沈法医端起咖啡,轻轻喝了一口,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好啊。不过,下次可别再受伤了。” 阳光透过咖啡馆的窗户,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惬意。在这个动荡不安的民国年代,苏清沅和沈法医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她们将携手面对更多的挑战,在迷雾重重的上海,书写属于她们的传奇。 第二章 舞厅中的神秘失踪案 周明轩命案告破后,苏清沅和沈法医的合作愈发默契。苏清沅凭借记者的身份,深入各个阶层搜集线索;沈法医则凭借专业的法医知识,为案件侦破提供关键依据。没过多久,上海又发生了一起离奇的案件,再次将两人联系在一起。 这次的案件发生在上海最繁华的舞厅——百乐门。百乐门是上海名流权贵聚集之地,每晚灯火辉煌,歌舞升平。可就在三天前,一位名叫林薇薇的舞女在百乐门神秘失踪了。 林薇薇是百乐门的头牌舞女,长相出众,舞姿优美,深受客人喜爱。据百乐门的工作人员说,三天前的晚上,林薇薇在表演结束后,就独自回到了后台的休息室,之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休息室里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只有她的一个手提包留在那里,里面的财物都还在。 巡捕房接到报案后,立刻展开调查。但由于百乐门人员复杂,流动量大,调查进展缓慢。赵志勇无奈之下,再次找到了沈法医,希望她能从现场找到一些线索。 沈法医接到通知后,第一时间联系了苏清沅:“百乐门发生了一起舞女失踪案,情况有些离奇,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苏清沅正愁没有好的新闻素材,听到这个消息,立刻答应:“好啊,我马上过去。” 两人在百乐门门口会合,一起走进了这座繁华的舞厅。白天的百乐门没有了夜晚的喧嚣,显得有些冷清。赵志勇已经在后台的休息室等着她们了。 “沈法医,苏记者,你们来了。”赵志勇迎上来,“这个就是林薇薇的休息室,我们已经勘察过了,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沈法医走进休息室,仔细观察着房间里的一切。休息室不大,里面摆放着一张化妆台、一个衣柜和一张沙发。化妆台上还放着林薇薇的化妆品,摆放整齐,似乎没有被人动过。衣柜里挂着几件漂亮的舞裙,手提包放在沙发上。 沈法医走到化妆台前,拿起一支口红,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然后,她打开手提包,里面有一些零钱、一张照片和一封信。照片上是林薇薇和一个陌生男子的合影,两人笑得很开心。信是一封没有署名的情书,内容暧昧。 “这张照片和信是我们在手提包里发现的。”赵志勇解释道,“我们已经调查过照片上的男子,他是一家洋行的经理,叫张翰。据他说,他和林薇薇只是普通朋友,最近已经很少联系了。” 沈法医将照片和信收好,对赵志勇说:“把这封信拿去化验一下,看看上面有没有除了林薇薇之外的指纹。另外,检查一下房间里的物品,看看有没有被人擦拭过的痕迹。” 苏清沅则在休息室里四处走动,她注意到墙角的一个垃圾桶里,有一张被揉成一团的纸。她小心翼翼地将纸捡起来,展开一看,上面是一些模糊的字迹,似乎是一张欠条,上面写着“今欠王老板大洋五百元,月底还清”,落款处的名字被撕掉了,只留下一个“林”字。 “沈法医,你看这个。”苏清沅将欠条递给沈法医。 沈法医接过欠条,仔细看了看:“这很可能是一条重要线索。这个王老板是谁?林薇薇为什么会欠他钱?” 赵志勇皱了皱眉:“上海叫王老板的人太多了,而且百乐门里鱼龙混杂,很多人都用化名,想要找到这个王老板,恐怕不容易。” “不容易也要找。”苏清沅说,“我可以通过报社的人脉,打听一下百乐门附近有没有人称王老板,而且最近在催债的。” 沈法医点了点头:“好,你负责调查这个王老板。我再仔细勘察一下现场,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线索。” 接下来的几天,苏清沅和沈法医分头行动。苏清沅走访了百乐门附近的商铺、茶馆,向各行各业的人打听王老板的消息。经过一番努力,她终于找到了一些线索。 据一位茶馆老板透露,在百乐门附近有一个叫王虎的人,大家都叫他王老板。这个人是个地痞流氓,平时靠放高利贷为生,手段残忍。很多在百乐门工作的舞女、服务生都向他借过高利贷,林薇薇很可能也是其中之一。 苏清沅立刻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沈法医和赵志勇。赵志勇随即带人去抓捕王虎,但王虎已经不见了踪影,他的住处人去楼空。 沈法医则在对休息室的进一步勘察中,发现了一个重要线索。她在衣柜的角落,发现了一根不属于林薇薇的头发。经过化验,这根头发的主人是男性,而且头发上还沾有少量的油漆。 “油漆?”苏清沅疑惑地说,“休息室里没有油漆啊,这根头发怎么会沾有油漆?” 沈法医思考着说:“或许林薇薇失踪后,被人带到了有油漆的地方。或者,凶手身上沾有油漆,在接触林薇薇的衣柜时,留下了这根头发。”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赵志勇问道。 苏清沅想了想,说:“王虎失踪了,肯定是听到了风声。我们可以从他的手下入手,或许能找到他的藏身之处。另外,我们可以调查一下最近上海哪些地方在装修,或者有油漆工在工作,看看能不能找到和这根头发有关的线索。” 沈法医和赵志勇都同意苏清沅的提议。于是,他们兵分三路,赵志勇负责调查王虎的手下,苏清沅负责调查装修工地,沈法医则继续对头发和欠条进行深入化验分析。 苏清沅跑遍了上海的大小装修工地,询问了许多油漆工,但都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她在一家偏僻的工厂附近,发现了一个正在装修的仓库。仓库的门口有几个油漆桶,地上还残留着一些油漆痕迹。 苏清沅走进仓库,里面有几个工人正在干活。她向工人们打听情况,一个工人告诉她,这个仓库是一个叫王老板的人租下来的,准备用来存放货物。而且,前两天有一个陌生男子来过这里,身上沾着油漆,行为举止很奇怪。 苏清沅心中一动,立刻给沈法医和赵志勇打电话。没过多久,沈法医和赵志勇就带着人赶到了仓库。 沈法医对仓库里的油漆进行了取样化验,发现和头发上的油漆成分完全一致。赵志勇则带人对仓库进行了仔细搜查,在仓库的一个角落,发现了一个暗门。 打开暗门后,里面是一个狭小的空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在里面,他们发现了林薇薇的尸体。林薇薇的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但脸色发青,似乎是被人毒死的。 沈法医立刻对尸体进行了初步检查,判断死亡时间在两天前左右。她在林薇薇的指甲缝里发现了一些纤维,和之前在周明轩命案中发现的羊毛纤维不同,这次的纤维是棉质的。而且,在林薇薇的口中,发现了少量的安眠药粉末。 “看来,林薇薇是被王虎绑架到这里来的。”赵志勇说,“王虎可能是因为林薇薇欠他的钱还不上,所以将她绑架,然后杀害了她。” 苏清沅却摇了摇头:“不对。如果只是为了催债,王虎没必要将林薇薇绑架到这里来杀害。而且,林薇薇的手提包里财物都在,说明凶手不是为了钱。我觉得,这里面肯定还有其他隐情。” 沈法医点了点头:“苏记者说得有道理。林薇薇的死,可能和那张欠条无关,欠条只是一个幌子。我们还是要从林薇薇的人际关系入手,看看她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就在这时,沈法医的手机响了,是化验室打来的。化验室的人告诉她,在那封情书上,除了林薇薇的指纹,还有一枚陌生男子的指纹。经过比对,这枚指纹和之前在周明轩命案中窗户插销上的陌生指纹,属于同一个人。 这个消息让所有人都震惊不已。难道林薇薇失踪案和周明轩命案有关?这两起案件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苏清沅和沈法医意识到,她们面临的是一个更加庞大、更加危险的犯罪集团。她们必须更加小心谨慎,才能揭开这个惊天阴谋。 接下来,她们将 等国庆节放 锦时余烬 第一章 归雁与深宅 宣统三年,秋。 金陵城的梧桐叶被秋风染成赭色,一片片打着旋儿落在秦淮河畔的青石板路上。沈府的朱漆大门紧闭,门楣上“进士第”的匾额蒙着一层薄灰,无声诉说着这座百年宅邸的颓势。 后院西跨院的窗棂旁,沈玉微正临着天光绣一幅《岁寒三友图》。她穿着一身石青色细棉布旗袍,领口袖边滚着素白牙子,乌黑的头发一丝不苟地挽成圆髻,只插了一支银质素面簪子。指尖的银针在素色缎面上穿梭,走线工整,却难掩眉宇间的沉寂。 她是沈老爷沈仲山的第五房姨太,三年前以良家女子的身份嫁入沈府时,不过十六岁。彼时沈老爷已年过花甲,一场中风后缠绵病榻,偌大的沈府全靠大太太和几位成年的少爷把持。她这年轻的“小妈”,在旁人眼中不过是个摆设,连下人看她的眼神里,都带着几分轻视与怜悯。 “姨娘,前院来人了,说大小姐回来了!”贴身丫鬟春桃掀开门帘,语气里带着几分兴奋,“就是去西洋留学的那位大小姐,听说今天坐船到码头,大少爷已经去接了!” 沈玉微手中的银针顿了顿,线轴滚落案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抬起头,望向窗外那棵老槐树,枝叶稀疏,能看见高远的天空。沈府的大小姐沈清辞,她只在嫁进来时见过一张模糊的照片——梳着西洋发髻,穿着洋装,眼神明亮得像淬了光。那是与这座压抑沉闷的老宅截然不同的存在。 “知道了。”她轻声应道,将散落的丝线重新绕回轴上,指尖却有些发凉。这位留洋归来的千金,会是怎样的人?会不会像府里其他人一样,视她为无物? 而此刻,金陵码头上人声鼎沸。一艘从上海驶来的客轮缓缓靠岸,沈清辞提着行李箱,站在甲板上,望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眼中满是期待。 她留着齐耳短发,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西式套装,脚下是锃亮的皮鞋,与周围穿着长衫马褂的人群格格不入。三年前,她带着对西洋文明的向往远赴重洋,如今学成归来,心中既有对家人的思念,更有对未来的憧憬。 “清辞!”人群中,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男子挥手喊道,正是她的大哥沈清彦。 沈清辞笑着跑过去,与沈清彦拥抱了一下:“大哥,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沈清彦拍了拍她的背,眼中满是欣慰,“父亲和母亲都盼着你呢。对了,家里这几年没什么变化,就是……多了位五姨娘。” 沈清辞愣了一下,随即了然地点点头。她出国前就听说父亲身体不好,母亲为了冲喜,给父亲纳了一房姨太。只是没想到,她回来时,这位“小妈”还在府里。 “嗯,我知道了。”她轻描淡写地应道,心中却对这位素未谋面的“小妈”生出几分好奇。 回到沈府,沈清辞先去给大太太请安。大太太王氏是个传统的妇人,看到女儿一身洋装,虽有些不满,但终究抵不过思念,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沈老爷沈仲山卧病在床,精神萎靡,看到女儿回来,只是浑浊的眼睛亮了亮,勉强说了几句“回来就好”。 傍晚时分,沈清辞在院子里散步,无意间走到了西跨院。院门口种着几株桂树,正值花期,香气袭人。她看到一个女子坐在窗前绣花,身姿纤细,侧脸轮廓柔和,阳光洒在她身上,像是镀了一层金边。 “你就是五姨娘?”沈清辞走上前,轻声问道。 沈玉微听到声音,猛地回过头,看到沈清辞,连忙站起身,局促地行了一礼:“大小姐安好。”她的声音轻柔,带着几分怯懦。 沈清辞看着她,心中有些惊讶。眼前的女子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眉眼清秀,气质温婉,只是眼神里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落寞。她想起大哥说的“冲喜”,心中不禁生出几分同情。 “不必多礼。”沈清辞笑了笑,语气温和,“我叫沈清辞,刚从国外回来。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不用这么拘谨。” 沈玉微抬起头,对上沈清辞明亮的眼睛,那眼神里没有轻视,也没有怜悯,只有真诚的温和。她心中一动,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轻声应道:“是,大小姐。” 这是她们的第一次相遇。一个是留洋归来、思想开明的千金,一个是困于深宅、循规蹈矩的汉女小妈。彼时的她们都不会想到,这场相遇,会在日后掀起怎样的波澜,会让她们在时代的洪流中,紧紧握住彼此的手。 第二章 新旧的碰撞 沈清辞的归来,给沉寂的沈府带来了一丝活力,也带来了许多“新鲜事”。 她带回了许多西洋玩意儿——留声机、照相机、望远镜,还有满箱子的洋装和书籍。每天清晨,她会在院子里打网球,穿着运动装,挥洒着汗水,引得下人们驻足观望,议论纷纷。她还会教丫鬟们说英文,给她们讲国外的风土人情,让整个沈府都弥漫着一种新奇的氛围。 而沈玉微,依旧过着平静的生活。她每天除了给大太太请安、照顾沈老爷的起居,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西跨院,绣花、看书,偶尔会站在院门口,远远地看着沈清辞在院子里忙碌的身影。 沈清辞对这位“小妈”格外关注。她发现沈玉微虽然识字,却只看一些传统的诗词话本,便主动将自己带来的国外小说借给她看,有英文版的,也有中文版的译本。 “这是《简·爱》,讲的是一个女子追求平等和自由的故事,你可以看看。”沈清辞将一本书递给沈玉微,笑着说。 沈玉微接过书,看着封面上陌生的文字和图案,有些犹豫:“大小姐,我……我能看懂吗?” “当然可以,这是中文版的。”沈清辞鼓励道,“你别总是待在院子里,多看看外面的世界,会发现不一样的东西。” 沈玉微点了点头,将书小心翼翼地收起来。此后,她便开始阅读这些“新奇”的书籍。书中那些关于自由、平等、爱情的描写,像一束光,照亮了她沉寂已久的内心。她第一次知道,原来女子也可以有自己的思想,可以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而不是像她这样,被困在深宅大院里,过着一眼望到头的日子。 这天,沈清辞在客厅里放留声机,悠扬的西洋乐曲在房间里回荡。沈玉微正好路过,忍不住停下脚步,静静地听着。 “喜欢吗?”沈清辞走过来,笑着问道。 沈玉微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这音乐……真好听。” “这是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沈清辞介绍道,“如果你喜欢,我可以教你弹钢琴。我带回来一架钢琴,就放在我的房间里。” “钢琴?”沈玉微好奇地问,她只在画册上见过这种乐器。 “嗯,一种西洋乐器,弹起来很好听。”沈清辞拉着她的手,“走,我带你去看看。” 沈玉微被她拉着,心跳不由得加快。她跟着沈清辞来到她的房间,房间里的布置与她的西跨院截然不同——墙上挂着西洋油画,书桌上摆着打字机,角落里放着一架黑色的钢琴,锃亮如新。 沈清辞坐在钢琴前,手指在琴键上轻轻一按,清脆悦耳的声音便流淌出来。她弹奏了一首简单的曲子,旋律轻快,充满了活力。 沈玉微站在一旁,看得入了迷。她从未见过如此优雅的乐器,也从未听过如此动人的音乐。沈清辞弹奏时的神情,专注而自信,那是她从未有过的模样。 “想学吗?”沈清辞停下弹奏,抬头看向她。 沈玉微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我……我怕学不会,而且,我这样的身份,学这个不太合适吧?”在她看来,钢琴是大小姐这样的“贵人”才能学的东西,她一个姨太,根本不配。 沈清辞皱了皱眉,语气严肃起来:“身份?谁规定姨太就不能学钢琴了?在我看来,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喜欢的东西的权利,不分身份,不分男女。” 她站起身,走到沈玉微面前,认真地说:“玉微,你不要总是被那些封建礼教束缚住。你还这么年轻,应该多尝试一些新的事物,多为自己活一次。” “玉微”——这是沈清辞第一次叫她的名字,而不是“五姨娘”。沈玉微心中一震,抬起头,对上沈清辞坚定的眼神。那眼神里充满了鼓励,让她心中的某个角落开始松动。 “我……我试试。”她轻声说道。 从那天起,沈玉微开始跟着沈清辞学钢琴。一开始,她的手指僵硬,总是弹错音符,但沈清辞很有耐心,一遍遍地教她,纠正她的姿势。渐渐地,沈玉微越来越熟练,手指在琴键上跳跃,能弹奏出简单的曲子。每当她弹完一首曲子,看到沈清辞欣慰的笑容,心中就会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成就感。 她们的关系也越来越亲密。沈清辞会和沈玉微分享自己在国外的经历,给她讲那些关于自由和独立的思想;沈玉微则会给沈清辞缝补衣服,做她喜欢吃的点心。她们一个像炽热的太阳,照亮对方的世界;一个像温柔的月亮,温暖对方的心灵。 然而,她们的亲近,却引起了府里其他人的不满。大太太王氏觉得沈清辞“不务正业”,带坏了沈玉微;几位少爷更是觉得沈清辞的思想“离经叛道”,对她颇有微词。 这天,沈清彦找到沈清辞,语气严肃地说:“清辞,你最近和五姨娘走得太近了。她毕竟是父亲的姨太,你这样……不太合适。” 沈清辞皱了皱眉:“大哥,什么叫不合适?玉微她是一个独立的人,不是谁的附属品。我和她交朋友,有什么不对?” “可她是父亲的妾室!”沈清彦提高了音量,“你一个留洋归来的大小姐,整天和一个姨太混在一起,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说我们沈家?” “别人怎么说重要吗?”沈清辞反驳道,“重要的是我们自己怎么想。玉微她很善良,也很有才华,只是被封建礼教束缚了。我想帮她,让她活出自己的样子,这有什么错?” 沈清彦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啊,就是被国外的思想洗脑了。总之,你以后还是离她远一点吧,免得惹麻烦。” 沈清辞没有理会大哥的劝告,依旧和沈玉微形影不离。她知道,她和沈玉微的路不会好走,但她不想放弃。她想带着沈玉微,一起冲破这深宅的束缚,去看看外面更广阔的世界。 而沈玉微,也在沈清辞的影响下,慢慢发生着改变。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怯懦、自卑,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和自信。她开始尝试着表达自己的想法,甚至会反驳那些对她轻视的下人。 只是,她心中始终有一个顾虑——她和沈清辞的身份差距,以及那段名存实亡的婚姻。她不知道,她们的这份情谊,能否抵得过世俗的眼光和时代的洪流。 第三章 暗流涌动 随着时间的推移,金陵城的局势越来越动荡。街头巷尾,人们都在议论着革命党人的消息,传言清朝的统治即将结束。沈府上下也人心惶惶,大太太王氏整天烧香拜佛,祈求平安;几位少爷则忙着转移家产,为自己寻找后路。 沈清辞对时局的变化格外关注。她在国外时就接触过革命思想,对革命党人的行动十分支持。她经常偷偷阅读革命党人的报纸,还会和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秘密联系,讨论时局。 沈玉微虽然不懂这些,但她能感受到沈清辞的焦虑和担忧。她看到沈清辞经常深夜还在房间里写信,眉头紧锁;看到她接到一些神秘的信件后,会露出紧张的神情。 “清辞,外面是不是要出事了?”一天晚上,沈玉微忍不住问道。她坐在沈清辞的房间里,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心中有些不安。 沈清辞放下手中的笔,叹了口气:“是啊,局势越来越紧张了。可能用不了多久,这金陵城就会变天了。” “变天?”沈玉微不解地问。 “就是清朝可能要灭亡了。”沈清辞解释道,“到时候,会有新的政府成立,社会也会发生很大的变化。” 沈玉微心中一震。她从小就生活在清朝的统治下,虽然对现状不满,但从未想过清朝会灭亡。她不知道,那个所谓的“新社会”,会给她带来怎样的生活。 “那……我们沈家会怎么样?”她担忧地问。 沈清辞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无论怎么样,我们都要做好准备。玉微,如果你想离开沈府,去追求自己的生活,我可以帮你。” 沈玉微愣住了。离开沈府?这个念头她从未敢想过。在这座宅子里,她虽然过得压抑,但这里是她唯一的依靠。离开了这里,她一个弱女子,该去哪里?该如何生活? “我……我不知道。”她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我除了这里,无处可去。” 沈清辞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没关系,你不用急着做决定。无论你选择什么样的生活,我都会支持你。如果你想留在沈府,我会保护你;如果你想离开,我会帮你找到一条出路。” 沈玉微抬起头,眼中满是泪水。她看着沈清辞,心中充满了感激。在这个动荡的年代,在这个冰冷的深宅里,沈清辞是唯一给她温暖和希望的人。 然而,她们的秘密谈话,却被门外的一个丫鬟听到了。这个丫鬟是大太太王氏的心腹,她立刻将听到的内容告诉了王氏。 王氏听后,脸色大变。她一直觉得沈清辞的思想“危险”,如今听到她竟然支持革命党,还想带着沈玉微离开沈府,更是怒不可遏。 “这个孽障!真是被国外的思想教坏了!”王氏气得拍桌子,“还有那个沈玉微,真是个狐媚子,竟然教唆清辞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她立刻让人把沈清彦叫过来,商议对策。 “大哥,你看看你妹妹,竟然做出这种事!”王氏把事情的经过告诉沈清彦,语气激动,“她不仅和革命党人有联系,还想带着沈玉微离开沈府,这要是传出去,我们沈家就完了!” 沈清彦也十分震惊。他虽然不赞同沈清辞的思想,但从未想过她会和革命党人有联系。 “娘,您先别激动。”沈清彦冷静下来,“这件事关系重大,不能声张。我们得想个办法,让清辞悬崖勒马。” “怎么让她悬崖勒马?她现在根本听不进我们的话!”王氏说,“我看,不如把她关起来,不让她再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还有那个沈玉微,也得好好教训一下,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份!” 沈清彦犹豫了一下。他知道沈清辞的脾气,越是强迫她,她就越反抗。但事到如今,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好吧,就按娘说的做。”沈清彦点了点头,“不过,这件事要做得隐秘,不能让外人知道。” 第二天一早,沈清辞像往常一样准备出门,却被几个家丁拦在了门口。 “大小姐,老爷和太太吩咐了,最近外面不太平,让您待在府里,不要出去了。”家丁恭敬地说,但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沈清辞皱了皱眉:“我要出去见一个朋友,有重要的事情。让开!” “大小姐,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请您不要为难我们。”家丁们不肯退让。 沈清辞知道,这肯定是母亲和大哥的主意。她生气地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却发现房间的门被锁上了。 “开门!你们放开我!”沈清辞用力拍打着门,大声喊道。 这时,沈玉微听到了动静,连忙跑过来。看到沈清辞被锁在房间里,她焦急地问:“清辞,怎么回事?你怎么被锁起来了?” “是我娘和大哥干的!”沈清辞隔着门喊道,“他们知道了我和革命党人的联系,想把我关起来!玉微,你帮我想想办法,我必须出去,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沈玉微心中一急。她知道沈清辞的事情很重要,但她只是一个弱女子,在沈府里没有任何权力,怎么才能救沈清辞出来呢? 她想了 国庆,快来 唐宫剑影:凤驭九天 第一章 宫墙柳,少年行 垂拱三年,洛阳紫微城的柳絮如飞雪般漫天飘洒,落在长公主李华筝的发髻上。她斜倚在含元殿的廊柱旁,手中握着一把未出鞘的短剑,目光却落在不远处正在练剑的少年身上。 少年名叫苏凌,是她的伴读,也是父亲唐高宗为她挑选的贴身护卫。苏凌穿着一身玄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松,手中的长剑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每一个招式都凌厉干脆,招招直指要害。他自幼在少林寺习武,后被选入宫中,既要陪李华筝读书习字,又要保护她的安全。 “苏凌,你这招‘白鹤亮翅’,手腕再沉一点会更稳。”李华筝开口说道,声音清脆如银铃。她虽是女子,却自幼喜好武学,对剑法有着独到的见解。 苏凌闻言,收剑而立,转过身来,对着李华筝躬身行礼:“公主所言极是,属下受教了。”他的脸上带着几分青涩,眼神却十分坚定。 李华筝走上前,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递到苏凌手中:“这块‘双鱼佩’,你拿着。日后若遇到危险,凭此佩可调动宫中暗卫。” 苏凌愣了一下,连忙推辞:“公主,此佩太过贵重,属下不敢收。”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李华筝语气坚定,“如今宫中局势复杂,天后武则天权势日盛,我身为长公主,处境艰难。你是我最信任的人,只有你有足够的能力保护我,也只有你,我才能放心托付。” 苏凌看着李华筝眼中的信任,心中一暖,不再推辞,双手接过玉佩,郑重地说:“属下定不辱使命,誓死保护公主周全!” 此时,一名宫女匆匆跑来,神色慌张地说:“公主,天后派人来了,说是请您去万象神宫议事。” 李华筝脸色微变。武则天召她议事,绝非好事。近年来,武则天一心想篡夺皇位,对李唐宗室子弟百般打压,许多皇子公主都遭到了迫害。她虽然是长公主,但也时刻面临着危险。 “知道了。”李华筝定了定神,对苏凌说,“你随我一同前往。” 苏凌点头,紧随李华筝身后,向着万象神宫走去。一路上,宫中的侍卫神色肃穆,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李华筝心中清楚,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来到万象神宫,武则天端坐在宝座上,身穿华丽的龙袍,眼神锐利如刀。她的身边站着几个心腹大臣,一个个面露凶光。 “华筝,你来了。”武则天开口说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儿臣参见母后。”李华筝躬身行礼,心中却警惕不已。 “免礼。”武则天摆了摆手,目光落在苏凌身上,“这位就是你的伴读苏凌?听说他武艺高强,不知可否露一手,让哀家开开眼界?” 李华筝心中一紧,知道武则天是在试探苏凌。她连忙说道:“母后,苏凌只是一个小小的伴读,武艺粗浅,不敢在您面前献丑。” “哦?是吗?”武则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哀家看他气度不凡,想必是有真本事的。来人,取一把剑来,让苏凌和殿前侍卫比试一番。” 话音刚落,两名殿前侍卫手持长剑走了出来,对着苏凌摆出了攻击的姿势。苏凌神色平静,缓缓拔出了腰间的长剑,目光坚定地看着对手。 “开始吧。”武则天说道。 随着一声令下,两名殿前侍卫同时挥剑向苏凌攻来。苏凌不慌不忙,手中长剑舞动,招式灵活多变,时而格挡,时而反击。他的剑法轻盈飘逸,却又不失凌厉,很快就将两名殿前侍卫逼得节节败退。 没过多久,苏凌抓住一个破绽,一剑挑飞了一名侍卫手中的长剑,又一脚将另一名侍卫踢倒在地。 “好!”武则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苏凌,你果然武艺高强。哀家身边正缺一个得力的护卫,不如你就留在哀家身边吧?” 苏凌心中一凛,知道武则天是想拉拢他,同时也是在离间他和李华筝的关系。他毫不犹豫地说:“多谢天后厚爱,但属下是长公主的伴读,此生只为保护公主一人,不敢侍奉天后。” 武则天脸色一沉:“你可知道,拒绝哀家,会有什么后果?” “属下知道,但属下心意已决。”苏凌语气坚定,丝毫没有退缩。 李华筝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挡在苏凌身前:“母后,苏凌是儿臣的人,还请母后不要为难他。儿臣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只求母后放过苏凌。” 武则天看着李华筝,眼神复杂。她沉默了片刻,说道:“好,哀家就给你一个面子。但苏凌以下犯上,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将苏凌杖责三十,禁足三月。” “母后!”李华筝急声道。 “退下!”武则天厉声说道,“若再敢多言,连你一同惩罚!” 李华筝不敢再说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凌被侍卫拖下去。她心中充满了愧疚和愤怒,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掌握权力,保护自己和苏凌,还有李唐的江山。 苏凌被杖责后,伤势严重,躺在床上动弹不得。李华筝亲自前来探望,看着他身上的伤痕,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苏凌,都是我不好,害你受苦了。” 苏凌勉强笑了笑:“公主不必自责,属下没事。能为公主效力,是属下的荣幸。” “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不会让你再受委屈。”李华筝擦了擦眼泪,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从今天起,我要开始筹谋,一定要夺回属于我们李唐的一切!” 苏凌看着李华筝坚定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敬佩。他知道,一场惊心动魄的斗争即将开始,而他,将永远站在李华筝身边,与她并肩作战。 第二章 暗结盟,练死士 自苏凌被禁足后,李华筝表面上看似平静,依旧每日读书习字,实则暗中开始筹谋。她深知,要对抗权势滔天的武则天,仅凭她一人之力远远不够,必须寻找盟友,培养自己的势力。 首先,她想到了父亲唐高宗留下的旧部。这些人对李唐忠心耿耿,只是如今武则天掌权,他们大多被排挤,赋闲在家。李华筝决定先联系上这些人,争取他们的支持。 为了避开武则天的眼线,李华筝乔装成宫女,趁着夜色,悄悄溜出了皇宫。她按照父亲生前留下的名单,找到了前兵部尚书裴行俭的府邸。 裴行俭得知长公主深夜来访,十分惊讶,连忙将她迎进府中。“公主深夜前来,莫非是有什么急事?”裴行俭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 李华筝开门见山:“裴尚书,如今武则天篡权之心昭然若揭,李唐江山危在旦夕。我此次前来,是想请您出山,助我一臂之力,夺回属于我们李唐的江山。” 裴行俭闻言,脸色凝重:“公主,武则天权势滔天,党羽众多,我们如今势单力薄,贸然行动,恐怕会招致杀身之祸啊。” “我知道前路艰难,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李华筝语气坚定,“只要我们团结一心,一定能找到机会。裴尚书,您是父亲最信任的大臣,也是我唯一的希望。请您一定要帮我!” 裴行俭看着李华筝眼中的恳求,心中感慨万千。他想起了唐高宗对他的知遇之恩,又想到如今李唐宗室的悲惨遭遇,终于下定决心:“公主放心,老夫虽已年迈,但仍愿为李唐江山效犬马之劳。我这就联系其他旧部,暗中集结力量,听候公主调遣。” 李华筝心中大喜,连忙起身行礼:“多谢裴尚书!有您的支持,我一定能成功!” 离开裴府后,李华筝又陆续联系了几位父亲的旧部,他们都纷纷表示愿意支持李华筝。有了这些人的支持,李华筝心中多了几分底气。 接下来,李华筝开始培养自己的死士。她知道,在宫廷斗争中,武力是必不可少的。苏凌虽然武艺高强,但毕竟只有一人,必须要有一支强大的武力队伍。 李华筝利用自己长公主的身份,暗中从各地招募了一批孤儿和流民,将他们安置在一处隐秘的山谷中,由苏凌负责训练。苏凌虽然还在禁足期间,但李华筝通过暗卫,将训练计划传递给他,让他远程指导。 三个月后,苏凌禁足期满,终于可以自由行动。他第一时间赶到山谷,亲自训练这些死士。苏凌将自己在少林寺学到的武功倾囊相授,还根据每个人的特点,制定了不同的训练计划。这些死士都有着悲惨的身世,对李华筝感恩戴德,训练起来格外刻苦。 在训练死士的同时,李华筝也没有放松对朝政的关注。她利用自己长公主的身份,经常出入朝堂,了解武则天的动向。她发现,武则天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力,正在大肆提拔自己的亲信,打压异己,许多忠良之臣都遭到了迫害。 一天,李华筝在朝堂上得知,武则天准备废除太子李显,立自己的侄子武承嗣为太子。这个消息让李华筝震惊不已。一旦武承嗣成为太子,李唐江山就彻底无望了。 李华筝立刻召集裴行俭等旧部,商议对策。“如今武则天要废黜太子,立武承嗣为储,我们不能再等了!”李华筝语气急切,“必须尽快采取行动,阻止武则天的阴谋。” 裴行俭皱了皱眉:“公主,我们的死士虽然已经训练了一段时间,但还没有形成战斗力。而且,武则天的亲信遍布朝野,我们贸然行动,恐怕难以成功。” “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李唐江山落入武氏之手吗?”李华筝焦急地说。 苏凌沉吟片刻,说道:“公主,裴尚书所言极是。我们不能贸然行动,否则只会功亏一篑。不如我们先派人暗中联络太子李显,让他联合朝中的忠良之臣,共同对抗武则天。同时,我们加快训练死士,等待最佳时机。” 李华筝点了点头:“好,就按苏凌说的办。苏凌,你立刻派人去联络太子;裴尚书,你负责联络朝中的忠良之臣;我则在宫中周旋,打探武则天的动向。我们各司其职,务必阻止武则天废黜太子。” 众人纷纷领命,开始行动起来。苏凌挑选了几名身手敏捷的死士,让他们乔装成商人,悄悄潜入太子府,联络李显。裴行俭则利用自己的人脉,暗中联络朝中的忠良之臣,争取他们的支持。李华筝则在宫中,故意在武则天面前表现得十分顺从,让她放松警惕,同时暗中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然而,武则天早已察觉到了李华筝的异动。她派人暗中监视李华筝的行踪,发现她经常与裴行俭等旧部秘密接触,还在暗中培养死士。武则天心中大怒,决定先下手为强。 一天,武则天以商议要事为由,将李华筝召到万象神宫。李华筝心中预感不妙,但还是硬着头皮前往。来到万象神宫,李华筝发现,武则天的身边不仅有武承嗣等亲信,还有许多禁军侍卫,气氛十分紧张。 “华筝,你可知罪?”武则天开口说道,语气冰冷。 李华筝心中一紧,表面上却故作镇定:“儿臣不知,还请母后明示。” “不知?”武则天冷笑一声,“你暗中联络裴行俭等旧部,培养死士,妄图谋反,还敢说不知?” 李华筝心中大惊,没想到武则天竟然知道了她的计划。她强作镇定地说:“母后,儿臣冤枉!儿臣只是与裴尚书等旧部叙旧,培养死士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安全,绝无谋反之意。” “哼,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武则天厉声说道,“来人,将李华筝拿下,打入天牢!” 就在这时,苏凌突然从殿外冲了进来,手中长剑舞动,对着武则天的亲信杀去。“公主快走!”苏凌大喊道。 李华筝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跟着苏凌向外冲去。殿外的禁军侍卫立刻围了上来,与苏凌展开了激烈的战斗。苏凌武艺高强,以一敌十,杀得禁军侍卫节节败退。 李华筝和苏凌一路杀出宫门,身后的禁军侍卫紧追不舍。就在他们走投无路之际,裴行俭带着一批旧部和训练好的死士及时赶到,挡住了禁军侍卫的追击。 “公主,快跟我们走!”裴行俭大喊道。 李华筝和苏凌跟着裴行俭,一路杀出了洛阳城,向着山谷的方向逃去。武则天得知李华筝逃脱,怒不可遏,立刻下令全国通缉李华筝、苏凌和裴行俭等人。 逃到山谷后,李华筝看着身边的苏凌和裴行俭,心中充满了感激。“多谢你们,若不是你们,我恐怕已经落入武则天的手中了。” 裴行俭叹了口气:“公主,如今我们已经与武则天彻底决裂,只能放手一搏了。我们就在这山谷中休整,继续训练死士,等待时机,再杀回洛阳,夺回李唐江山。” 苏凌点了点头:“公主,裴尚书说得对。我们现在虽然处境艰难,但只要我们团结一心,一定能渡过难关。属下会更加严格地训练死士,确保他们在战场上能够发挥出最大的战斗力。” 李华筝看着眼前的众人,眼神坚定:“好!从今天起,我们就在这里厉兵秣马,积蓄力量。总有一天,我们会杀回洛阳,让武则天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重振李唐雄风!” 从此,李华筝、苏凌和裴行俭等人在山谷中开始了艰苦的训练和筹谋。他们知道,前路充满了荆棘和危险,但为了李唐的江山,为了心中的信念,他们必须勇往直前,永不退缩。 第三章 江湖路,寻助力 山谷中的日子枯燥而艰苦。死士们每日苦练武功,苏凌亲自督导,从剑法、拳法到轻功、暗器,无一不教。李华筝则在裴行俭的辅佐下,学习兵法谋略,研究朝政局势,为将来的反攻做准备。 然而,仅凭山谷中的这点力量,要对抗武则天的百万大军,无疑是以卵击石。李华筝清楚地知道,必须寻找更多的助力。她想到了江湖武林。唐朝江湖门派众多,其中不乏实力强大的门派,若能争取到他们的支持,无疑会大大增强自己的实力。 “苏凌,裴尚书,我想前往江湖,联络各大门派,争取他们的支持。”李华筝说道。 裴行俭皱了皱眉:“公主,江湖险恶,而且各大门派与朝廷素无往来,甚至有些门派与朝廷积怨甚深,想要争取他们的支持,恐怕不易。而且,武则天肯定在全国通缉我们,你一旦离开山谷,危险性极大。” 苏凌也附和道:“公主,裴尚书所言极是。江湖不比宫中,危机四伏,属下不放心让你独自前往。不如由属下代替你前往江湖,联络各大门派?” 李华筝摇了摇头:“不行,此事必须我亲自前往。各大门派的掌门都是桀骜不驯之人,若不是我亲自登门拜访,诚意不足,他们恐怕不会轻易答应支持我们。而且,我身为长公主,亲自前往江湖,也能彰显我们重振李唐的决心。”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苏凌,你武功高强,就随我一同前往。裴尚书,你留在山谷中,继续训练死士,同时密切关注洛阳的动向。我们三人各司其职,务必完成各自的任务。” 裴行俭见李华筝态度坚决,知道再劝也无用,只能点头答应:“好吧,公主一定要多加小心。我会安排好山谷中的一切,等待你们的好消息。” 苏凌也郑重地说:“公主放心,属下一定会誓死保护您的安全,助您联络各大门派。” 几天后,李华筝和苏凌乔装打扮,离开了山谷。李华筝扮成一名富家公子,苏凌则扮成她的护卫,两人一路向西,前往江湖中最负盛名的门派——华山派。 华山派以剑法闻名天下,掌门风清扬更是江湖中数一数二的高手。若能争取到华山派的支持,无疑会是一大助力。 经过数日的跋涉,李华筝和苏凌终于来到了华山脚下。华山山势险峻,云雾缭绕,山上隐约可见一座座亭台楼阁,气势恢宏。 两人沿着山路向上攀登,来到华山派的山门。守门的弟子拦住了他们:“来者何人?竟敢擅闯华山派?” 苏走上前,抱拳道:“在下苏凌,身边这位是我的公子。我们此次前来,是特意拜访风清扬掌门,有要事相商。还请二位弟子通报一声。” 守门弟子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见他们衣着华贵,气质不凡,不敢怠慢,连忙说道:“你们在此等候,我这就去通报掌门。” 片刻后,守门弟子回来,对他们说:“掌门请你们进去。” 李华筝和苏凌跟着守门弟子,走进了华山派的大殿。大殿内庄严肃穆,风清扬端坐在宝座上,身穿青色道袍,鹤发童颜,眼神锐利如鹰。他的身边站 来财!来! 盛景繁花:倾城谣 第一章 汴河春深,初遇惊鸿 景佑三年,汴京。 汴河两岸的垂杨柳已抽出新绿,柔丝垂落水面,随着春风轻轻摇曳。河面上,漕船首尾相接,满载着粮食、丝绸与瓷器,船夫的号子声与岸边商贩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幅热闹非凡的盛世图景。 苏倾华坐在“画舫斋”的二楼窗边,手中握着一支狼毫笔,正对着窗外的春景写生。她穿着一身月白色襦裙,裙摆绣着细碎的兰草花纹,乌黑的长发松松地挽成一个随云髻,只插了一支碧玉簪。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她身上,侧脸线条柔和,睫毛纤长,专注的神情让周围的喧嚣都仿佛静止了几分。 她是苏绣世家的嫡女,父亲苏文渊是宫中御用绣师,母亲早逝,自幼跟着父亲学习苏绣,不仅绣艺精湛,还习得一手好画。此次随父亲来汴京,一是为了给宫中送新绣的贡品,二是父亲想让她见识一下京城的繁华,开阔眼界。 “倾华,你看这汴河的春色,是不是比我们苏州的园林更有气势?”父亲苏文渊端着一杯茶走过来,笑着说道。 苏倾华放下画笔,点了点头:“是啊,苏州的园林精致婉约,而汴京的春色则大气磅礴,各有各的美。”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骚动。苏倾华好奇地探头望去,只见一队人马从街上走过,为首的是一位身穿绯色官袍的年轻男子。他骑在一匹白色的高头大马上,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几分沉稳与英气。阳光洒在他身上,让他整个人都仿佛笼罩在一层金光之中。 “那是谁啊?”苏倾华忍不住问道。 苏文渊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那是当朝宰相的幼子,萧煜。听说他年少成名,二十岁就中了进士,如今在翰林院任职,深受陛下器重,是汴京城里数一数二的青年才俊。” 苏倾华心中一动,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队人马,直到他们消失在街角。她拿起画笔,下意识地在纸上勾勒出刚才那男子骑马的身影,线条流畅,神态传神。 “看来我们倾华是对这位萧公子上心了。”苏文渊打趣道。 苏倾华脸颊一红,连忙收起画笔,娇嗔道:“爹,您别取笑我了。” 苏文渊笑了笑,不再逗她,转而说道:“再过几日就是上巳节了,汴京城里会举办花会,到时候各地的奇花异草都会集中在琼林苑,你要是感兴趣,我们可以去看看。” 苏倾华眼睛一亮:“真的吗?太好了!我早就听说汴京的花会很有名,一直想去看看。” 上巳节很快就到了。琼林苑里人山人海,各种花卉争奇斗艳,牡丹雍容华贵,芍药娇艳欲滴,月季芬芳馥郁,还有许多苏倾华从未见过的奇花异草,让她目不暇接。 她穿梭在花丛中,一边欣赏着美丽的花朵,一边拿起画笔写生。忽然,她看到一朵罕见的墨色牡丹,花瓣如墨,花蕊金黄,在一众姹紫嫣红中显得格外独特。她连忙走上前,正准备动笔,却发现旁边也有一个人在对着这朵墨牡丹写生。 那人抬起头,苏倾华愣住了——竟然是那天在街上看到的萧煜。 萧煜也认出了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温和的笑容:“苏小姐?真巧,你也喜欢这墨牡丹?” 苏倾华回过神来,连忙躬身行礼:“萧公子安好。我只是觉得这墨牡丹罕见,想画下来留作纪念。” “这墨牡丹名为‘墨玉丹心’,是西域进贡的品种,确实难得一见。”萧煜笑着说,“苏小姐的画技想必很高超,不知可否让我一饱眼福?” 苏倾华有些不好意思地将画稿递给他。萧煜接过画稿,仔细翻看,眼中满是赞赏:“苏小姐的画栩栩如生,笔法细腻,真是一位才女。” 得到萧煜的称赞,苏倾华心中一阵欢喜,脸颊又红了几分:“萧公子过奖了,我只是随便画画而已。” 两人一边赏花,一边谈论着书画艺术,越聊越投机。萧煜学识渊博,对书画、诗词都有很深的造诣,苏倾华则对花卉、刺绣有着独到的见解,两人时而争论,时而共鸣,不知不觉间,夕阳已经西下。 “天色不早了,我该送你回去了。”萧煜说道。 苏倾华点了点头,与萧煜并肩走出琼林苑。一路上,两人沉默不语,但气氛却十分融洽。走到“画舫斋”门口,苏倾华停下脚步:“萧公子,就送到这里吧。今日多谢你陪我赏花,还教了我这么多书画知识。” “能与苏小姐相处,是我的荣幸。”萧煜看着她,眼神温柔,“不知日后是否还有机会与苏小姐一同探讨书画?” 苏倾华心中一动,轻声说道:“当然可以。我住在‘画舫斋’二楼,萧公子若有时间,随时可以来找我。” 萧煜点了点头,笑着说:“好,那我告辞了。” 看着萧煜离去的背影,苏倾华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情愫。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转身走进了“画舫斋”。她知道,这场汴京的相遇,或许会改变她的一生。 第二章 书画结缘,情愫暗生 自上巳节一别后,萧煜果然经常来找苏倾华。有时是带着自己新写的书法作品,与她探讨笔法;有时是带来一些稀有的颜料,供她作画使用;有时则是约她去汴京的书画店,一起挑选宣纸、毛笔。 苏倾华的画技在萧煜的指点下日益精进,她的画作中开始融入更多的灵气与意境;而萧煜也从苏倾华的画作中获得灵感,他的书法作品变得更加飘逸洒脱。两人在书画的世界里相互陪伴,相互成长,情愫也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滋生。 这天,萧煜带来了一幅自己临摹的《兰亭序》,递给苏倾华:“倾华,你看看我这幅临摹的作品,有没有王羲之的神韵?” 苏倾华接过画卷,仔细欣赏。只见纸上的字迹飘逸流畅,笔法精湛,确实有几分王羲之的韵味。她抬起头,眼中满是赞赏:“萧公子,你的书法又进步了!这‘之’字的写法,千姿百态,各有不同,真是妙极了!” 萧煜看着她明亮的眼睛,心中一暖,笑着说:“这都是你的功劳。每次和你探讨书画,我都能有新的感悟。对了,我听说城外的西山有一片枫树林,如今正是枫叶红透的时候,景色极美。明日我们一起去那里写生,好不好?” 苏倾华心中欢喜,连忙点头:“好啊,我早就想去西山看看了。” 第二天一早,萧煜就带着马车来到“画舫斋”门口。苏倾华穿着一身红色襦裙,提着画具,笑容明媚地走了出来。萧煜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艳,笑着说:“倾华,你今天真好看。” 苏倾华脸颊一红,低下头,轻声说道:“萧公子过奖了。” 马车一路向西,很快就来到了西山。西山的枫树林果然名不虚传,漫山遍野的枫叶如火焰般燃烧,红得似血,艳得似霞。阳光透过枫叶的缝隙洒下来,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柱,美得让人窒息。 苏倾华和萧煜找了一处视野开阔的山坡坐下,各自拿出画具,开始写生。苏倾华专注地画着眼前的枫树林,笔尖在纸上快速移动,很快,一幅栩栩如生的《西山红叶图》就初具雏形。 萧煜放下画笔,走到她身边,看着她的画稿,眼中满是赞赏:“倾华,你的画越来越有灵气了。这枫叶的层次感,还有光影的变化,都把握得恰到好处。” 苏倾华抬起头,笑着说:“都是你教得好。对了,萧公子,你的画呢?让我看看。” 萧煜有些不好意思地将自己的画稿递给她。苏倾华接过一看,忍不住笑了起来。萧煜画的不是枫树林,而是她写生时的模样——她坐在山坡上,专注地看着画板,阳光洒在她身上,红色的襦裙与红色的枫叶相互映衬,美得如诗如画。 “萧公子,你……”苏倾华脸颊通红,心跳不由得加快。 萧煜看着她羞涩的模样,鼓起勇气,轻声说道:“倾华,我喜欢你。从第一次在汴河边见到你,我就被你吸引了。和你相处的这些日子,我每天都很开心。我希望以后的日子里,都能和你一起赏花、作画、探讨书画。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 苏倾华愣住了,心跳得越来越快。她看着萧煜真诚的眼神,心中的情愫再也无法抑制。她点了点头,声音轻柔却坚定:“我愿意。” 萧煜心中大喜,一把抓住她的手。苏倾华的手小巧而温暖,萧煜紧紧地握着,仿佛握住了全世界。两人相视而笑,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枫叶在他们身边飘落,构成了一幅最美的画卷。 然而,他们的甜蜜时光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萧煜的父亲,当朝宰相萧远山就知道了他们的事情。萧远山是一个极其看重门第的人,他认为苏倾华虽然是苏绣世家的嫡女,但终究只是一介平民,与萧煜的身份悬殊,不配做萧家的儿媳。 萧远山立刻将萧煜叫回府中,严厉地斥责道:“萧煜,你可知错?苏倾华不过是一个绣师的女儿,身份低微,你怎么能和她在一起?我已经为你物色好了一门亲事,是吏部尚书的千金,门当户对,对你的仕途也有帮助。你立刻和苏倾华断绝来往!” 萧煜皱了皱眉,语气坚定地说:“爹,我喜欢倾华,我不在乎她的身份。我不会和她断绝来往的,更不会娶吏部尚书的千金。” “你放肆!”萧远山气得拍桌子,“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是你父亲,我说的话你必须听!如果你执意要和那个苏倾华在一起,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 萧煜心中一痛,但还是坚定地说:“爹,对不起。我不能放弃倾华。如果您一定要逼我,我只能选择离开萧家。” “你……”萧远山气得说不出话来,指着萧煜,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萧煜不再多说,转身离开了书房。他知道,父亲不会轻易妥协,但他也不会放弃苏倾华。他要和苏倾华一起,面对所有的困难。 萧煜来到“画舫斋”,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苏倾华。苏倾华听后,心中既感动又担忧:“萧公子,都是我不好,连累你和伯父吵架了。或许……我们真的不合适。” 萧煜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倾华,不要说傻话。我喜欢你,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不会放弃你。我们一起努力,一定会让我爹接受你的。” 看着萧煜坚定的眼神,苏倾华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勇气。她知道,前路或许充满了荆棘,但只要有萧煜在身边,她就什么都不怕。 第三章 绣艺扬名,风波骤起 为了让萧远山接受自己,苏倾华决定凭借自己的绣艺闯出一番名堂。她知道,萧远山最看重的是家族的荣誉和利益,如果她能成为一名闻名天下的绣师,为萧家争光,或许萧远山就会改变对她的看法。 苏倾华开始潜心研究苏绣技艺,她将自己的绘画技巧融入苏绣之中,创造出了一种全新的绣法——“画绣结合法”。这种绣法绣出来的作品,既有绘画的意境,又有苏绣的细腻,栩栩如生,别具一格。 很快,苏倾华的绣品就引起了汴京城里一些达官贵人的注意。有人将她的绣品献给了宫中的皇后,皇后见后,对苏倾华的绣艺赞不绝口,特意召苏倾华入宫,让她为自己绣一幅《百鸟朝凤图》。 苏倾华接到圣旨后,既兴奋又紧张。她知道,这是一个证明自己的好机会。她立刻开始准备,挑选最好的丝线、绸缎,日夜不停地绣制《百鸟朝凤图》。萧煜也一直陪伴在她身边,为她研墨、铺纸,帮她缓解疲劳。 经过一个多月的努力,《百鸟朝凤图》终于完成了。这幅绣品上,凤凰展翅高飞,百鸟环绕,羽毛细腻逼真,色彩鲜艳夺目,仿佛真的有百鸟在画中鸣叫、飞翔。皇后见后,龙颜大悦,当场赏赐了苏倾华许多金银珠宝,并封她为“御绣女官”,让她留在宫中专门为皇室绣制绣品。 苏倾华的名声一下子传遍了汴京,甚至传遍了整个大宋。人们都称她为“绣仙”,许多达官贵人都争相请她绣制绣品,苏绣的名声也因此更加响亮。 萧远山得知苏倾华被封为“御绣女官”后,心中的态度也开始有所松动。他虽然依旧看重门第,但也不得不承认苏倾华确实有才华,而且她如今的身份也足以配得上萧煜了。 然而,就在事情即将好转的时候,一场风波却突然降临。 吏部尚书的千金李嫣然,也就是萧远山为萧煜物色的未婚妻,得知萧煜和苏倾华的事情后,心中嫉妒不已。她不甘心自己的未婚夫被一个平民女子抢走,于是开始暗中设计陷害苏倾华。 李嫣然买通了宫中的一个宫女,让她在苏倾华为太后绣制的寿礼中放入了一根针。太后在观赏寿礼时,不小心被针扎伤了手指,顿时大怒。 李嫣然趁机在太后面前诋毁苏倾华,说苏倾华是因为不满太后对她的安排,故意在绣品中放针,想要谋害太后。太后本就对苏倾华一个平民女子能得到皇后的赏识感到不满,听了李嫣然的话后,更是怒不可遏,立刻下令将苏倾华打入天牢。 萧煜得知消息后,心急如焚。他立刻赶到宫中,向太后求情,但太后根本不听他的解释,反而斥责他为了一个女人不顾皇室安危。 萧煜无奈之下,只能去找父亲萧远山帮忙。萧远山虽然对苏倾华的印象有所改观,但在太后的怒火面前,也不敢轻易出头。他皱了皱眉,说:“萧煜,这件事非同小可。太后已经下令,我也无能为力。你还是放弃那个苏倾华吧,否则不仅你会受到牵连,我们萧家也会跟着倒霉。” “爹,倾华是无辜的,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萧煜语气急切地说,“您就帮帮她吧,求您了!” 萧远山沉默了片刻,说:“好吧,我可以试试去劝劝太后,但能不能成功,我不敢保证。你也别抱太大希望。” 萧远山来到宫中,向太后求情。他向太后分析了其中的利害关系,说苏倾华是皇后赏识的人,如果轻易定她的罪,恐怕会引起皇后的不满,而且苏倾华的绣艺高超,以后还能为皇室绣制更多精美的绣品。 太后听了萧远山的话,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了一些。她沉思了片刻,说:“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饶了苏倾华一命。但她必须离开汴京,永远不能再回来,也不能再和萧煜有任何来往。” 萧远山连忙谢恩,心中却知道,这个结果对萧煜和苏倾华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萧煜得知太后的决定后,心中悲痛不已。他来到天牢,见到了苏倾华。苏倾华穿着囚服,脸色苍白,但眼神依旧坚定。 “倾华,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你。”萧煜握住她的手,声音哽咽。 苏倾华笑了笑,轻声说:“萧公子,不要自责。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离开汴京也好,我可以回到苏州,继续做我的苏绣。只是……我舍不得你。” 萧煜心中一痛,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倾华,我也舍不得你。等过一段时间,我一定会想办法接你回来的。你一定要等我。” 苏倾华点了点头,泪水也流了下来:“好,我等你。不管多久,我都会等你。” 第二天,苏倾华被送出了汴京。萧煜站在城门口,看着苏倾华乘坐的马车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视线中。他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解决所有的问题,接苏倾华回来,和她一起共度余生。 而苏倾华坐在马车上,回头望着汴京的方向,心中充满了不舍与期待。她知道,这场分离只是暂时的,她和萧煜一定会再见面的。在这个盛世王朝,他们的爱情故事,还远远没有结束。 第四章 苏州重逢,情定终身 苏倾华回到苏州后,重新拾起了苏绣事业。她在苏州开了一家绣坊,取名“倾城绣坊”,凭借着精湛的绣艺和独特的“画绣结合法”,很快就声名鹊起,生意十分红火。 她每天都在绣坊里忙碌,绣制各种精美的绣品,以此来麻痹自己,缓解对萧煜的思念。但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都会拿出萧煜送给她的那 国庆前一天 山河同照:武林盛世录 第一章 昆仑雪遇,剑胆琴心 大靖元启二十三年,天下承平。北境昆仑山脉常年积雪,峰顶冰棱如剑,却在山腰处藏着一处隐秘的武林秘境——“听雪阁”。阁中世代传承剑术,阁主沈沧澜更是江湖中数一数二的高手,一手“寒江独钓”剑法飘逸凌厉,无人能敌。 这日,沈沧澜正在阁前雪地中练剑,剑光如练,寒气逼人。忽闻远处传来一阵悠扬的琴音,琴音清越,如雪山清泉流淌,竟与他剑招中的清冷意境隐隐相合。沈沧澜收剑而立,循着琴音望去,只见山道上走来一位身着素白长衫的女子,怀中抱着一张古琴,步履轻盈,仿佛踏雪无痕。 女子走到近前,停下脚步,对着沈沧澜躬身行礼:“小女子苏慕言,师从‘忘忧谷’谷主,因听闻昆仑雪景绝美,特来探访,无意打扰阁主练剑,还望海涵。” 沈沧澜看着她,只见她眉目清秀,气质温婉,眼神中却透着一股韧劲。他微微颔首:“无妨。苏姑娘既来昆仑,便是听雪阁的客人。阁中尚有清茶,不如进屋一坐?” 苏慕言点头应允,随沈沧澜走进听雪阁。阁内陈设简洁,墙上挂着几幅古画,案上摆放着一柄长剑和一架古琴。沈沧澜为她倒上一杯热茶,问道:“苏姑娘师从忘忧谷,想必琴艺高超。方才听闻琴音,与我剑招意境相通,不知姑娘可否再奏一曲?” 苏慕言微微一笑,将古琴放在案上,指尖轻拨琴弦。琴音再次响起,时而如高山流水,空灵悠远;时而如金戈铁马,激昂澎湃。沈沧澜闭目聆听,只觉琴音中蕴含着无穷剑意,竟让他对“寒江独钓”剑法有了新的感悟。 一曲终了,沈沧澜睁开眼睛,眼中满是赞赏:“苏姑娘琴艺出神入化,竟能以琴音化剑意,实在难得。” “阁主过奖了。”苏慕言收起古琴,“其实,我此次前来昆仑,除了欣赏雪景,还有一事相求。近来江湖中出现了一个神秘组织‘暗影楼’,四处抢夺武林秘籍,滥杀无辜,许多门派都遭了殃。忘忧谷也未能幸免,谷中珍藏的《清心琴谱》被他们抢走。我听闻听雪阁消息灵通,想向阁主打听一下‘暗影楼’的下落。” 沈沧澜脸色微变:“‘暗影楼’?我也有所耳闻。他们行事诡秘,行踪不定,势力庞大,背后似乎有朝廷势力撑腰。此事非同小可,单凭你我之力,恐怕难以应对。” 苏慕言皱了皱眉:“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们为祸江湖吗?” 沈沧澜沉思片刻,说道:“如今江湖各大门派各自为战,才给了‘暗影楼’可乘之机。若想铲除‘暗影楼’,必须联合各大门派,共同对抗。我听雪阁愿意牵头,召集武林同道,共商对策。苏姑娘,你可愿代表忘忧谷,与我一同前往各大门派联络?” 苏慕言眼中一亮:“当然愿意!只要能为江湖除害,我义不容辞。” 就这样,沈沧澜和苏慕言踏上了联络武林各派的征程。他们先后来到少林、武当、峨眉等名门正派,向各派掌门说明情况。起初,有些门派掌门顾虑重重,担心引火烧身,但在沈沧澜和苏慕言的劝说下,以及对“暗影楼”的痛恨,最终都同意联合起来,共同对抗“暗影楼”。 在联络各派的过程中,沈沧澜和苏慕言也遭遇了“暗影楼”的阻拦。一次,他们在前往丐帮总舵的途中,遭到了“暗影楼”杀手的袭击。杀手们武功高强,招式狠辣,沈沧澜手持长剑,与杀手们展开激烈战斗,“寒江独钓”剑法施展开来,剑影重重,寒气逼人。苏慕言则弹奏古琴,琴音化作无形剑气,攻击杀手的破绽。两人配合默契,最终将杀手们击退。 经过数月的努力,沈沧澜和苏慕言终于联络了江湖中大部分门派,约定在华山之巅召开武林大会,共商对抗“暗影楼”的大计。 第二章 华山论剑,武林同盟 华山之巅,云雾缭绕。来自江湖各大门派的武林人士齐聚一堂,少林方丈玄空大师、武当掌门清虚道长、峨眉师太静玄等德高望重的前辈端坐于主位,沈沧澜和苏慕言站在台前,向众人介绍“暗影楼”的恶行。 “暗影楼自出现以来,抢夺秘籍,滥杀无辜,已犯下累累血债。若不将其铲除,江湖将永无宁日!”沈沧澜的声音铿锵有力,传遍整个华山之巅。 台下众人义愤填膺,纷纷表示要与“暗影楼”决一死战。 就在这时,一阵冷笑传来:“好大的口气!就凭你们这些乌合之众,也想对抗我暗影楼?”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群身着黑衣的人出现在华山之巅,为首的是一个面色阴鸷的男子,正是“暗影楼”楼主墨天行。他身后跟着数十名杀手,个个气息凌厉,显然都是高手。 “墨天行!你竟敢主动送上门来,今日我们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丐帮长老洪七怒声说道。 墨天行冷笑一声:“就凭你们?我实话告诉你们,我暗影楼背后有朝廷支持,你们若敢与我为敌,就是与朝廷为敌!识相的,就乖乖交出各门派的秘籍,否则,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一派胡言!”清虚道长站起身,手持拂尘,“朝廷若真如此昏庸,助纣为虐,我们武林人士也绝不屈服!今日,就让我们替天行道,铲除你这武林败类!” 话音刚落,清虚道长率先出手,拂尘化作一道白光,向墨天行攻去。墨天行不甘示弱,抽出腰间的软剑,迎了上去。两人瞬间战在一起,招式精妙,难分难解。 其他门派的武林人士也纷纷出手,与“暗影楼”的杀手们展开激战。华山之巅顿时刀光剑影,杀气弥漫。沈沧澜手持长剑,“寒江独钓”剑法施展开来,剑招凌厉,每一剑都直指杀手的要害。苏慕言则在一旁弹奏古琴,琴音激昂,为众人加持气势,同时以琴音干扰“暗影楼”杀手的心神。 战斗异常激烈,双方死伤惨重。少林弟子们组成罗汉阵,抵挡着杀手们的进攻;峨眉女侠们剑法轻灵,配合默契;丐帮弟子们拳脚功夫了得,悍不畏死。沈沧澜与墨天行也展开了巅峰对决,墨天行的软剑诡异多变,招招致命,沈沧澜则凭借着精湛的剑法和沉稳的心态,一一化解。 苏慕言看到沈沧澜渐渐落入下风,心中焦急。她突然想起《清心琴谱》中的一招“音杀”,虽然此招威力巨大,但对自身损耗也极大。她没有犹豫,指尖加速拨动琴弦,琴音变得尖锐刺耳,如利刃般向墨天行攻去。 墨天行正与沈沧澜激战,突然被琴音干扰,心神一乱。沈沧澜抓住这个机会,长剑一挥,“寒江独钓”最后一式“孤舟蓑笠翁”施展开来,长剑如流星般划过,刺穿了墨天行的胸膛。 墨天行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口的长剑,倒在地上,气绝身亡。“暗影楼”的杀手们见楼主已死,顿时军心大乱,纷纷溃逃。武林人士们乘胜追击,将“暗影楼”的杀手们一网打尽。 华山之战,武林同盟大获全胜。众人都松了一口气,纷纷向沈沧澜和苏慕言道谢。 “沈阁主,苏姑娘,此次能铲除‘暗影楼’,多亏了你们牵头联络各派,否则我们很难取胜。”玄空大师说道。 沈沧澜摇了摇头:“这是我们武林同道共同努力的结果。如今‘暗影楼’已除,但江湖仍需秩序。我提议,成立‘武林盟’,由各大门派共同推举盟主,负责维护江湖秩序,处理武林纷争。” 众人纷纷赞同。经过商议,大家一致推举沈沧澜为武林盟盟主,苏慕言为副盟主。 武林盟的成立,标志着江湖进入了一个新的时代。在沈沧澜和苏慕言的带领下,武林盟制定了一系列规章制度,规范各门派的行为,调解门派之间的矛盾,江湖呈现出一派和谐繁荣的景象。 第三章 朝堂风波,江湖担当 武林盟成立后,江湖秩序井然,但沈沧澜和苏慕言深知,“暗影楼”背后有朝廷势力撑腰,此事绝不会就此结束。果然,没过多久,朝廷就传来消息,说武林盟擅自集结江湖人士,意图谋反,责令武林盟解散,否则将派兵镇压。 沈沧澜和苏慕言接到消息后,忧心忡忡。他们知道,朝廷中肯定有奸臣当道,想利用此事铲除武林势力。若与朝廷对抗,必将引发战乱,百姓遭殃;若解散武林盟,江湖又将陷入混乱,“暗影楼”之类的组织可能会死灰复燃。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苏慕言说道,“不如我们亲自前往京城,面见陛下,向陛下说明情况,揭露奸臣的阴谋。” 沈沧澜点了点头:“好。只是京城乃是非之地,我们此去凶险重重,必须小心谨慎。” 两人乔装打扮,带着几名武林盟的精锐弟子,悄悄前往京城。来到京城后,他们发现京城戒备森严,到处都是巡查的士兵,显然朝廷已经对武林盟采取了防范措施。 他们四处打听,得知朝中奸臣是以丞相李斯年为首的一派。李斯年一直想掌控武林势力,为自己谋取私利,“暗影楼”就是他暗中扶持的组织。此次武林盟铲除“暗影楼”,断了他的财路,他便向皇帝进谗言,诬陷武林盟谋反。 沈沧澜和苏慕言决定冒险面见皇帝。他们通过武林盟在京城的隐秘据点,联系上了一位对李斯年不满的忠臣——御史大夫张大人。张大人得知他们的来意后,深受感动,决定帮助他们。 在张大人的安排下,沈沧澜和苏慕言趁着皇帝在御花园赏花之际,偷偷潜入宫中。他们来到御花园,正好看到皇帝正在赏花,李斯年陪在一旁。 “陛下!臣有要事启奏!”沈沧澜上前一步,躬身行礼。 皇帝吓了一跳,转身看到沈沧澜和苏慕言,脸色一沉:“你们是何人?竟敢擅闯皇宫!” 李斯年见状,立刻说道:“陛下,这两人就是武林盟的盟主和副盟主!他们擅自闯入皇宫,显然是谋反无疑!来人,将他们拿下!” “陛下,臣等并非谋反!”苏慕言急忙说道,“‘暗影楼’是李斯年暗中扶持的组织,他们在江湖中为非作歹,残害武林同道。我们武林盟铲除‘暗影楼’,是为了维护江湖秩序,并非谋反。李斯年之所以诬陷我们,是因为我们断了他的财路!” 皇帝半信半疑,看向李斯年。李斯年连忙辩解:“陛下,臣冤枉!这两人血口喷人,还请陛下明察!” 就在这时,张大人带着一些证据赶来,对皇帝说道:“陛下,臣有证据证明李斯年与‘暗影楼’勾结!这是从‘暗影楼’据点搜出的书信,上面有李斯年与墨天行的往来记录,还有李斯年挪用公款扶持‘暗影楼’的账目!” 皇帝接过证据,仔细查看,脸色越来越沉。他没想到李斯年竟然如此大胆,竟敢欺君罔上,暗中扶持恶势力。 “李斯年!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皇帝怒声说道。 李斯年吓得面如死灰,瘫倒在地,无话可说。 皇帝下令将李斯年打入天牢,交由刑部审讯。随后,他看向沈沧澜和苏慕言,语气缓和了许多:“朕错信奸臣,险些酿成大错。多谢你们揭露真相,维护了江湖和朝廷的秩序。武林盟做得很好,朕不会再让你们解散。以后,武林盟可作为朝廷与江湖之间的桥梁,共同维护天下太平。” 沈沧澜和苏慕言心中大喜,连忙躬身行礼:“谢陛下明察!臣等定不辱使命,为维护天下太平贡献力量!” 离开皇宫后,沈沧澜和苏慕言松了一口气。他们知道,此次京城之行虽然凶险,但最终取得了圆满的结果。朝廷与江湖之间的矛盾得以化解,从此可以携手共进,共创盛世。 回到江湖后,沈沧澜和苏慕言将京城之行的经过告诉了武林盟的众人。大家都十分高兴,对未来充满了信心。在沈沧澜和苏慕言的带领下,武林盟与朝廷保持着良好的沟通与合作,共同打击江湖中的恶势力,维护社会秩序。 随着时间的推移,江湖与朝廷之间的关系越来越融洽,天下呈现出一派繁荣昌盛的景象。百姓安居乐业,武林同道和睦相处,真正实现了“盛世共存”的局面。沈沧澜和苏慕言也成为了江湖中人人敬仰的英雄,他们的故事被人们广为传颂,成为了一段流传千古的武林佳话。 第四章 传承薪火,盛世永固 岁月流转,十年光阴转瞬即逝。沈沧澜和苏慕言已不再年轻,但他们依旧坚守在武林盟的岗位上,为维护江湖与朝廷的和平稳定默默奉献。 这十年间,武林盟培养了许多年轻的武林人才。沈沧澜将“寒江独钓”剑法倾囊相授,苏慕言则传授“清心琴谱”的琴艺与心法,这些年轻弟子们不仅武功高强,而且心怀正义,成为了维护江湖秩序的中坚力量。 朝廷方面,在新皇帝的治理下,政治清明,百姓安居乐业。皇帝十分重视与武林盟的合作,经常邀请沈沧澜和苏慕言入宫议事,共同商讨天下大事。江湖与朝廷之间形成了一种良性互动的局面,彼此信任,相互扶持。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没有让沈沧澜和苏慕言放松警惕。他们知道,江湖中始终存在着一些不稳定因素,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新的危机。因此,他们依旧保持着严谨的态度,密切关注着江湖的动向。 这天,武林盟接到消息,说西域的“圣火教”突然崛起,他们宣扬歪理邪说,蛊惑人心,收纳了许多江湖败类,在西域一带为非作歹,甚至有向中原扩张的趋势。 沈沧澜和苏慕言立刻召集武林盟的核心成员,商议对策。“圣火教势力不容小觑,他们行事诡异,手段残忍,若不及时遏制,恐怕会给江湖带来新的灾难。”沈沧澜说道。 苏慕言点头附和:“而且,西域与中原接壤,圣火教若向中原扩张,不仅会威胁到江湖的安全,还可能影响到边境的稳定。我们必须尽快采取行动。” 经过商议,众人决定由沈沧澜和苏慕言亲自带领武林盟的弟子,前往西域,调查圣火教的底细,并设法阻止他们的扩张。 一行人来到西域,发现圣火教的势力果然十分庞大。他们在西域各城邦建立了据点,许多百姓被他们蛊惑,加入了圣火教。圣火教教主霍天行武功高强,野心勃勃,一心想称霸江湖。 沈沧澜和苏慕言决定先与西域当地的武林门派取得联系,联合他们共同对抗圣火教。然而,西域的武林门派与中原门派素来往来甚少,对中原武林盟并不信任,有些门派甚至已经投靠了圣火教。 面对这种情况,沈沧澜和苏慕言并没有气馁。他们耐心地与西域各门派沟通,向他们说明圣火教的危害,以及联合对抗的重要性。同时,他们还派出弟子,帮助西域百姓解决困难,赢得了百姓的信任和支持。 在沈沧澜和苏慕言的努力下,越来越多的西域武林门派加入了对抗圣火教的阵营。他们组成了“西域同盟”,与中原武林盟联手,共同对抗圣火教。 一场激烈的战斗在西域展开。沈沧澜带领中原武林弟子,与霍天行展开巅峰对决;苏慕言则与西域门派的高手配合,对付圣火教的其他教徒。战斗中,沈沧澜的“寒江独钓”剑法与霍天行的“圣火神功”碰撞在一起,产生出巨大的能量,天地为之变色。苏慕言的琴音则如天籁般响起,鼓舞着众人的士气,干扰着圣火教教徒的心神。 经过数日的激战,最终,沈沧澜凭借着精湛的剑法和坚定的意志,击败了霍天行。圣火教失去了教主,顿时陷入混乱,被中原武林盟和西域同盟联手剿灭。 西域之乱平定后,中原与西域的武林门派建立了更加紧密的联系。他们相互交流武功,分享经验,共同促进了武林的发展。江湖呈现出前所未有的繁荣景象,不同地域、不同门派的武林人士和睦相处,共同守护着这片山河。 沈沧澜和苏慕言站在西域的草原上,望着远方的落日,心中充满了感慨。他们知道,维护天下太平并非一蹴而就的事情,需要一代又一代武林人士的努力。 回到中原后,沈沧澜和苏慕言决定将武林盟的盟主之位传给年轻一代的弟子。他们相信,这些年轻弟子们一定能够继承他们的遗志,继续维护江湖与朝廷的和平稳定,让盛世共存的局面永远延续下去。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武林盟举行了隆重的交接仪式。沈沧澜和苏慕言将武林盟的令牌交给了新的盟主和副盟主,然后携手离开了武林盟,隐居在昆仑山上的听雪阁。 从此,他们过上了闲云野鹤的生活,偶尔指点一下前来求学的年轻弟子,更多的时候则是在 有课啊晚上! 风起漠北:神女心上月 第一章 长生天的恩赐,草原的明珠 大靖王朝北境三千里,是一望无际的漠北草原。草原上最强大的部落名为“贺兰部”,部落世代信奉长生天,而被长生天选中的“神女”,则是整个部落的精神支柱。 这一年的“祭天节”,贺兰部迎来了新的神女——十八岁的阿古拉。 祭天台上,阿古拉身着用白狐裘缝制的长袍,领口袖口滚着猩红的狼皮边,乌黑的长发编成数十条小辫,每条辫梢都系着一颗圆润的绿松石。她手持用牦牛骨制成的祭天杖,杖顶镶嵌着一颗硕大的夜明珠,在正午的阳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部落首领巴图站在祭天台旁,声音洪亮地向族人宣告:“长生天庇佑贺兰部!阿古拉是长生天赐予我们的神女,从今往后,她将指引我们放牧、狩猎,守护我们的草原和牛羊!” 族人们纷纷跪倒在地,双手合十,对着阿古拉虔诚叩拜,口中高呼:“神女万岁!贺兰部万岁!” 阿古拉望着脚下黑压压的族人,眼神清澈而坚定。她自幼便与其他孩童不同,能听懂风的语言,能感知草原的脉动,部落的萨满说她是“长生天的使者”,将在十八岁这年接过神女的重任。此刻,她清楚地知道,自己肩上扛起的,是整个部落的希望。 祭天仪式结束后,阿古拉回到了位于部落中心的神女帐。帐内陈设简洁,只有一张铺着羊毛毯的矮榻,一张摆放祭天器具的木桌,以及墙上挂着的一张完整的熊皮。 贴身侍女琪琪格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奶茶走进来,轻声说:“神女,您忙了一上午,快喝点奶茶暖暖身子。” 阿古拉接过奶茶,小口啜饮着。奶茶醇厚的香气在口中散开,她却忽然蹙起眉头,望向帐外:“琪琪格,你有没有听到?风在说,东边的草原有异动。” 琪琪格愣了一下,侧耳听了听,只听到风吹过帐篷的呼呼声,她疑惑地摇了摇头:“神女,我没听到什么异动啊。是不是您太累了?” 阿古拉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帐门口,掀开帘子望向东方。远处的地平线与蓝天相接,草原上的风卷着枯草碎屑,在空中打着旋儿。她能清晰地感知到,一股陌生的气息正从东边蔓延而来,那气息带着金属的冷意,与草原的温暖格格不入。 “去告诉首领,”阿古拉转过身,语气凝重,“让巡逻队加强东边的戒备,我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琪琪格不敢怠慢,立刻转身跑去通知巴图首领。 果然,三天后,巡逻队带回了消息——东边的“黑石部”联合了几个小部落,正在集结兵力,似乎要对贺兰部发起进攻。黑石部素来以凶悍好斗闻名,这些年一直觊觎贺兰部肥沃的牧场,如今终于要动手了。 巴图首领立刻召集部落的勇士们议事。帐内,勇士们个个摩拳擦掌,纷纷表示要与黑石部决一死战。 “首领,让我们带人马去教训那些黑石部的杂碎!”一个身材魁梧的勇士拍着胸脯喊道。 “对!我们贺兰部的勇士不是好欺负的!”众人纷纷附和。 巴图皱着眉头,沉默不语。黑石部此次联合了多个部落,兵力是贺兰部的两倍,硬拼恐怕会损失惨重。他看向站在一旁的阿古拉,语气恭敬:“神女,您是长生天的使者,您有什么指示?” 阿古拉走到帐中央,目光扫过众人:“长生天告诉我们,一味蛮干只会让草原流血。黑石部虽然人多,但他们的营地靠近干涸的河床,水源稀缺。我们可以先派一支小队,截断他们的水源,再用骑兵骚扰他们的补给线,等他们军心涣散,再发动总攻。” 勇士们闻言,纷纷点头称是。巴图也松了口气,连忙按照阿古拉的计策安排兵力。 接下来的日子里,贺兰部的勇士们按照阿古拉的计划行动。他们趁着夜色,悄悄挖断了黑石部营地附近的水源,又骑着快马,不断袭击黑石部的补给队伍。黑石部的士兵们很快就陷入了缺水缺粮的困境,士气低落。 决战这天,阿古拉亲自登上祭天台,手持祭天杖,对着长生天祈祷。她的声音随着风传遍整个草原,贺兰部的勇士们听到神女的祈祷,个个士气大振,骑着战马,挥舞着马刀,向着黑石部的营地冲去。 黑石部的士兵们早已疲惫不堪,面对贺兰部勇士的猛攻,很快就溃不成军。这场战斗,贺兰部大获全胜,不仅守住了自己的牧场,还缴获了大量的牛羊和物资。 战斗结束后,族人们围着阿古拉欢呼雀跃,将她高高举起。阿古拉望着眼前欢庆的场面,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她知道,这只是自己作为神女的第一道考验,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她。 第二章 草原上的不速之客,心动的涟漪 战后的贺兰部沉浸在喜悦之中,族人们忙着清点战利品,修补帐篷,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丰收季。阿古拉则每天都要去草原上巡视,查看牧草的长势,倾听风带来的消息。 这日,阿古拉骑着一匹白色的骏马,独自来到草原深处。这里的牧草格外肥美,成群的牛羊在草地上悠闲地吃草,远处的雪山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她勒住马缰绳,翻身下马,坐在草地上,感受着草原的宁静与温暖。 忽然,一阵微弱的呻吟声传入耳中。阿古拉心中一紧,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不远处的草丛里,躺着一个身穿黑色衣袍的男子。 她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发现男子身上沾满了血迹,胸口插着一支羽箭,脸色苍白如纸,显然已经昏迷了过去。男子的衣袍材质精良,与草原上的服饰截然不同,腰间还挂着一块刻着复杂花纹的玉佩。 “你是谁?”阿古拉轻声问道,伸手探了探男子的鼻息,还好,还有呼吸。 她没有多想,立刻从马背上取下随身携带的药囊,拿出止血的草药,捣碎后敷在男子的伤口上,又用布条将伤口包扎好。做完这一切后,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男子扶上自己的马,牵着马缓缓向部落走去。 回到神女帐,阿古拉让琪琪格打来温水,小心地为男子擦拭脸上的血迹。男子的五官轮廓分明,鼻梁高挺,嘴唇微薄,即使在昏迷中,也透着一股英气。 “神女,这个人是谁啊?他穿的衣服好奇怪。”琪琪格好奇地问道。 阿古拉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身上有箭伤,看样子像是中原人。” 接下来的几天,阿古拉每天都会亲自照顾男子。她按照草原上的偏方,为男子换药、熬药,细心地喂他喝水、进食。在她的精心照料下,男子的伤势渐渐好转,终于在第三天醒了过来。 男子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阿古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口,疼得皱起了眉头。 “你别动,你的伤还没好。”阿古拉连忙按住他,语气轻柔。 男子看着阿古拉,声音沙哑地问道:“是你救了我?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我是贺兰部的神女阿古拉。这里是漠北草原。”阿古拉回答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受伤躺在草原上?” 男子沉默了片刻,说道:“我叫沈知言,是大靖王朝的使者,奉命出使西域。途中遭遇了劫匪,护卫们都战死了,我侥幸逃了出来,却不小心被箭射中,晕倒在了这里。多谢神女相救。” 阿古拉心中一惊,大靖王朝的使者?她早就听部落的老人说过,在遥远的南方,有一个强大的王朝,那里的人穿着丝绸,住着高大的房子。没想到,自己竟然救了一个来自那里的人。 “你安心在这里养伤吧,等你的伤好了,再做打算。”阿古拉说道。 沈知言点了点头,感激地说:“多谢神女。此恩此情,沈某没齿难忘。” 在养伤的日子里,沈知言经常和阿古拉聊天。他给阿古拉讲中原的风土人情,讲繁华的京城,讲高大的城墙和精致的楼阁;阿古拉则给沈知言讲草原的故事,讲长生天的传说,讲部落的习俗。 阿古拉从未听过如此新奇的事情,她对中原充满了好奇。沈知言也被草原的辽阔与壮美所吸引,更被阿古拉的善良、勇敢和纯净所打动。他发现,这个草原神女,不仅有着动人的容貌,还有着一颗晶莹剔透的心。 这天,沈知言的伤势已经基本痊愈。阿古拉带着他来到草原上,指着远处的雪山说:“那座山叫‘腾格里峰’,是长生天的居所。每年祭天节,我们都会朝着雪山的方向祈祷。” 沈知言望着雪山,眼中满是赞叹:“真美。中原的山大多险峻,却没有草原雪山这样的壮阔。” 两人并肩坐在草地上,风吹过,带来了花草的香气。沈知言看着阿古拉的侧脸,阳光洒在她的脸上,长长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美得让人心动。他忍不住说道:“阿古拉,你就像草原上的太阳,温暖而明亮。” 阿古拉脸颊一红,低下头,心跳不由得加快。她能感受到沈知言眼中的温柔,心中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情愫。这种感觉,是她从未有过的。 “沈知言,”阿古拉抬起头,轻声问道,“中原……真的像你说的那样繁华吗?” “当然。”沈知言笑着说,“如果你有机会去中原,我一定带你去看看京城的繁华,带你去吃最好吃的点心,带你去逛最热闹的集市。” 阿古拉眼中闪过一丝向往,但很快又黯淡了下去。她是贺兰部的神女,肩负着守护部落的重任,怎么可能离开草原,去遥远的中原呢? 沈知言看出了她的失落,心中一痛,轻声说:“我知道你有你的责任。但无论如何,我都会记住你,记住这片草原。等我完成使命,一定会再来找你。” 阿古拉看着沈知言真诚的眼神,心中一动,点了点头。 然而,他们的甜蜜时光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部落里就有人发现了沈知言的存在,开始议论纷纷。 “神女怎么能和中原人走得那么近?这不符合规矩!” “是啊,那个中原人来历不明,说不定是奸细!” 这些议论声传到了巴图首领的耳中。巴图找到阿古拉,语气严肃地说:“神女,那个中原人不能再留在部落里了。族人们都在议论,而且,我们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留着他太危险了。” 阿古拉心中一急,连忙说道:“首领,沈知言不是奸细,他是大靖王朝的使者,只是遭遇了劫匪。他是个好人,我们不能赶他走。” “可族人们的意见很大。”巴图皱着眉头,“而且,中原与草原素来没有往来,我们与中原人走得太近,恐怕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阿古拉沉默了。她知道巴图说的是对的,自己作为神女,不能只考虑个人的感受,还要顾及整个部落的安危。 回到神女帐,沈知言看到阿古拉脸色不佳,连忙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阿古拉看着沈知言,眼中满是不舍:“沈知言,你……你该离开了。” 沈知言愣住了,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为什么?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不是你的错。”阿古拉摇了摇头,声音哽咽,“部落里的人对你有意见,首领也不同意你再留下来。你在这里,会给部落带来麻烦的。” 沈知言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知道,阿古拉有她的苦衷。 “好,我走。”沈知言说道,“但阿古拉,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等我处理完中原的事情,我就会回到草原,再也不离开你。” 阿古拉点了点头,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她从脖子上取下一串用绿松石串成的项链,戴在沈知言的脖子上:“这是长生天赐予我的护身符,你带着它,就像我在你身边一样。它会保佑你平安。” 沈知言紧紧握住阿古拉的手,用力地点了点头:“我会带着它,等我回来。” 第二天一早,沈知言骑着阿古拉为他准备的马,离开了贺兰部。阿古拉站在部落的门口,望着沈知言渐渐远去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心跳得格外剧烈。她知道,自己的心,已经随着那个中原男子,飞向了遥远的南方。 第三章 部落危机,重逢的希望 沈知言离开后,阿古拉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部落的事务中。她每天忙着巡视牧场、调解族人的矛盾、指导年轻的萨满学习祭天仪式,试图用忙碌来掩盖心中的思念。 然而,命运似乎总是喜欢捉弄人。这年冬天,漠北草原遭遇了罕见的暴风雪。连续几天几夜的大雪,将草原覆盖得严严实实,许多牛羊被冻死、饿死,部落的粮食储备也渐渐告急。 更糟糕的是,暴风雪引发了草原上的瘟疫,许多族人开始发烧、咳嗽,病情严重的甚至失去了生命。部落里的萨满用尽了各种方法,也无法控制瘟疫的蔓延,族人们陷入了恐慌之中。 巴图首领心急如焚,召集部落的长老们商议对策。长老们纷纷摇头叹气,有人甚至说,这是长生天对部落的惩罚,因为阿古拉收留了中原人,触怒了长生天。 这些话传到阿古拉耳中,她心中既委屈又自责。她知道,收留沈知言并不是自己的错,但看着族人遭受苦难,她还是感到无比的心痛。 “神女,现在只有你能救部落了。”巴图首领看着阿古拉,语气沉重,“你再去求求长生天,让他保佑我们渡过难关吧。” 阿古拉点了点头,转身走向祭天台。她穿着厚重的祭天长袍,在呼啸的寒风中,手持祭天杖,对着长生天祈祷。她的声音嘶哑而坚定,一遍又一遍地祈求长生天保佑贺兰部的族人。 然而,暴风雪依旧没有停歇,瘟疫也没有得到控制。阿古拉站在祭天台上,望着漫天飞舞的雪花,心中充满了绝望。难道,贺兰部真的要毁在自己的手中吗? 就在这时,琪琪格匆匆跑来,气喘吁吁地说:“神女,不好了!黑石部的人又来了!他们趁着我们部落遭遇危机,带着人马杀过来了!” 阿古拉心中一震,连忙从祭天台上走下来,骑上战马,向着部落的边界奔去。 来到边界,阿古拉看到黑石部的人马已经逼近,为首的正是黑石部首领蒙力克。蒙力克骑着一匹黑色的战马,手持一把巨大的战斧,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 “阿古拉神女,没想到你们贺兰部也有今天!”蒙力克大声喊道,“识相的,就乖乖交出你们的牧场和牛羊,否则,我就踏平你们的部落!” 贺兰部的勇士们虽然身体虚弱,但还是拿起武器,挡在部落的前面,怒视着黑石部的人马。 “蒙力克,你趁人之危,算什么英雄好汉!”阿古拉怒声说道。 “英雄好汉?在草原上,只有胜利者才是英雄!”蒙力克冷笑一声,“废话少说,要么投降,要么死!” 说完,蒙力克挥舞着战斧,下令进攻。黑石部的士兵们如潮水般涌了上来,贺兰部的勇士们奋力抵抗,但由于身体虚弱,很快就落入了下风。 阿古拉看着眼前的场面,心中焦急万分。她知道,再这样下去,贺兰部很快就会被黑石部消灭。就在这时,她忽然想起了沈知言。沈知言是中原人,中原的医术非常发达,说不定他有办法治疗瘟疫。而且,中原王朝兵力强盛,如果能得到中原的帮助,一定能击退黑石部。 可是,沈知言已经离开那么久了,他现在在哪里?他还会记得自己吗? 就在阿古拉陷入绝望之际,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她抬起头,只见一支穿着中原服饰的军队,正向着这边疾驰而来。为首的那匹战马上,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沈知言! “阿古拉!我回来了!”沈知言看到阿古拉,大声喊道,眼中满是激动。 阿古拉愣住了,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她没想到,在这个最危急的时刻,沈知言竟然真的回来了! 沈知言骑着马,来到阿古拉身边,翻身下马,一把将她紧紧抱住:“对不起,我来晚了。” “你……你怎么回来了?”阿古拉哽咽着问道。 “我回到中原后,一直担心你。后来听说漠北草原遭遇了暴风雪和瘟疫,我就立刻向朝廷请命,带着军队和药材赶来了。”沈知言说道,“放心吧,有我在,一定能帮你们渡过难关。” 说完,沈知言转过身,下令军队出击。中原军队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很快就与黑石部的人马展开了激战。沈知言手持长剑,身先士卒,斩杀了许多黑石部的士兵。 阿古拉看着沈知言奋勇杀敌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感动。她知道,自己没有看错人。 在中原军队的帮助下,黑石部的人马很快就被击退。蒙力克见势不妙,带着残兵败 快快!水的 渡清渡 第一章 寒江渡雪逢 天启二十七年,腊月廿八。 鹅毛大雪连下了三日,将整个江南罩得一片素白。寒江渡口的石阶冻得溜滑,码头边唯一的茶寮里,沈清辞拢了拢身上半旧的月白棉袍,指尖因着冷意泛着青。她面前的粗瓷碗里,茶汤早已凉透,几片蜷缩的茶叶沉在碗底,像极了她此刻悬而未决的心事。 “姑娘,这雪再下下去,今日怕是没有船过江了。”茶寮老板是个脸膛黝黑的汉子,端着一壶新煮的热水过来,往她碗里续了些,“您都在这儿等了两天了,要不先去镇上寻家客栈住下?” 沈清辞抬眸,眼尾微微上挑,是江南女子特有的柔婉,可眼底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执拗。她轻轻摇头,声音清浅如浸了雪的泉水:“多谢掌柜的,我再等等。” 她等的不是寻常的渡船。三日前,她从苏州府动身,怀揣着父亲临终前交托的密函,要渡江往金陵去,寻那位素未谋面的镇北侯萧渡。父亲是前朝翰林院编修,因卷入党争获罪,临终前只反复叮嘱她,此去金陵,务必将密函亲手交给萧渡,且一路之上,万万不可暴露身份。 正想着,渡口处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踏碎了雪地里的寂静。沈清辞下意识地侧过身,将自己隐在茶寮的角落里——这些日子,她总觉得有人在暗中跟着自己,虽未看清人影,可那若有似无的窥探感,让她不敢有半分松懈。 马蹄声在茶寮外停住,接着是靴子踩在积雪上的“咯吱”声。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男子走了进来,身姿挺拔如松,肩上落了层薄雪,却丝毫不显狼狈。他抬手掸了掸衣摆,露出腰间悬挂的一块墨玉令牌,上面刻着一个遒劲的“萧”字。 沈清辞的心猛地一跳,指尖攥紧了藏在袖中的密函。是他?镇北侯萧渡? 男子似乎并未留意到角落里的她,径直走到柜台前,声音低沉如寒潭:“掌柜的,备一壶热茶,再要一碟点心。另外,问你件事——这两日,可有一个穿月白棉袍、梳双丫髻的姑娘在此等候渡船?” 掌柜的愣了愣,下意识地朝沈清辞的方向瞥了一眼。沈清辞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忙低下头,用衣袖遮住了半张脸。 “姑娘?”掌柜的挠了挠头,“倒是有一位姑娘在这儿等了两天了,可她……” “可她怎么了?”萧渡追问,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沈清辞的方向,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就在这时,茶寮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几个穿着黑衣的人闯了进来,为首的人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茶寮里的人,最后定格在沈清辞身上:“找到她了!带走!” 沈清辞脸色煞白,起身就要往外跑,却被黑衣人拦住了去路。她慌不择路,竟直直地撞进了一个坚实的怀抱里。抬头一看,正是萧渡。 “别动。”萧渡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响起,带着一丝温热的气息,“跟着我。” 他将沈清辞护在身后,面对那几个黑衣人,语气冷得像结了冰:“你们是谁?敢在我的地盘上抓人?” 为首的黑衣人显然认出了萧渡腰间的令牌,脸色变了变,却还是硬着头皮道:“侯爷,我们是奉了吏部尚书大人的命令,捉拿叛臣之女沈清辞,还请侯爷不要插手!” “叛臣之女?”萧渡挑眉,目光落在沈清辞微微颤抖的肩上,“我倒要问问,沈编修忠心耿耿,何时成了叛臣?你们凭什么抓她?” 黑衣人语塞,显然是没料到萧渡会公然护着沈清辞。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钟声,是渡口的开船铃。萧渡趁机拉着沈清辞,快步往渡口跑去:“快走!” 两人踩着积雪,一路狂奔。沈清辞的裙摆被雪打湿,跑起来有些吃力,萧渡干脆反手将她打横抱起,纵身跃上了一艘正要离岸的乌篷船。 船家见是萧渡,忙不迭地撑起船桨,乌篷船划破平静的江面,朝着对岸驶去。 船舱里,沈清辞坐在小板凳上,心跳得厉害。她看着萧渡身上沾着的雪,还有刚才为了护她而被黑衣人划破的袖口,轻声道:“多谢侯爷相救。” 萧渡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脸上,仔细打量着她。眼前的姑娘眉眼清秀,虽脸色苍白,却难掩骨子里的灵气,尤其是那双眼睛,像极了他记忆中故人的模样。 “你就是沈编修的女儿,沈清辞?”他问。 沈清辞点头,从袖中取出密函,双手递给他:“家父临终前,让我将此函亲手交给侯爷。他说,这里面的东西,关系到朝中大局。” 萧渡接过密函,入手微沉。他没有立刻拆开,而是将密函收进怀中,看着沈清辞道:“你父亲的事,我已知晓。你放心,有我在,没人能伤你分毫。” 沈清辞抬眸,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丝毫轻视,只有坚定的承诺。她悬了一路的心,在这一刻,终于稍稍放下。 乌篷船在江面上缓缓行驶,窗外的雪景如画。沈清辞看着萧渡的侧脸,忽然想起父亲曾说过的话——镇北侯萧渡,少年成名,战功赫赫,是朝中难得的忠臣良将,也是唯一能护住她的人。 只是她不知道,这场寒江渡雪的相遇,不仅是命运的安排,更是一场纠缠一生的缘分的开始。 第二章 金陵侯府深 乌篷船抵达金陵渡口时,雪已经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落在积雪上,反射出刺目的光芒。 萧渡雇了一辆马车,将沈清辞安置在车厢里,自己则骑马跟在一旁。马车行驶在金陵的街道上,沈清辞撩开车帘一角,好奇地打量着这座繁华的都城。 与苏州的温婉不同,金陵作为都城,更多了几分大气与威严。街道两旁商铺林立,行人往来如梭,叫卖声此起彼伏。只是在这繁华之下,沈清辞总觉得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暗流。 马车最终停在了一座气势恢宏的府邸前,朱红的大门上挂着一块鎏金匾额,上面写着“镇北侯府”四个大字。门口的侍卫见了萧渡,纷纷躬身行礼。 “进去吧。”萧渡扶着沈清辞下车,“在侯府里,你暂时是安全的。” 沈清辞跟着萧渡走进侯府,穿过几重庭院,眼前的景象让她有些惊讶。侯府的庭院并不像她想象中那般奢华,反而处处透着几分素雅。院子里种着几株红梅,雪后初晴,红梅绽放,美得惊心动魄。 “这里是‘听雪院’,你暂且住在这里。”萧渡指着一座精致的院落说,“院里有丫鬟伺候你的起居,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她们。” 一个名叫晚晴的丫鬟走上前来,恭敬地对沈清辞行了一礼:“姑娘,我是晚晴,以后由我照顾您的生活。” 沈清辞点点头,对晚晴温和地笑了笑:“麻烦你了。” 萧渡又叮嘱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他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沈清辞的到来,无疑给原本就复杂的朝局又添了变数,他必须尽快查清密函中的内容,以及吏部尚书为何要抓沈清辞。 听雪院的陈设简单却雅致,正屋里摆着一张梨花木桌,窗边放着一张软榻,榻上铺着厚厚的锦垫。晚晴给沈清辞倒了杯热茶,又端来一些点心:“姑娘,您一路辛苦了,先歇歇吧。我去给您准备热水,您泡个澡,暖暖身子。” 沈清辞接过茶杯,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全身。她看着晚晴忙碌的身影,心中泛起一丝暖意。自从父亲去世后,她一直孤身一人,小心翼翼地活着,如今终于有了一个可以暂时安身的地方。 只是,这份安稳并没有持续太久。 当晚,沈清辞正在房间里看书,忽然听到院墙外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她心中一紧,起身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撩开窗帘一角。 只见几个黑影在院墙外徘徊,似乎在窥探着什么。沈清辞的心猛地一沉,看来,即使到了侯府,她也没能真正摆脱危险。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晚晴端着一碗姜汤走进来:“姑娘,天这么冷,喝点姜汤暖暖身子吧。” 沈清辞赶紧放下窗帘,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谢谢你,晚晴。” 晚晴将姜汤递给沈清辞,眼神中带着几分担忧:“姑娘,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这几天,我总觉得您好像有什么话想说。” 沈清辞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说出刚才看到的景象。她知道,晚晴只是一个普通的丫鬟,告诉她这些,只会让她担心。 “没什么,可能是一路奔波,有些累了。”沈清辞勉强笑了笑,接过姜汤喝了起来。 姜汤辛辣,喝下去却让身子暖和了不少。晚晴收拾好碗筷,又叮嘱了沈清辞几句,便退了出去。 沈清辞坐在桌前,看着跳动的烛火,心中思绪万千。她不知道,萧渡是否知道有人在暗中监视侯府,也不知道密函中的内容究竟是什么,更不知道自己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就在她心烦意乱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沈清辞警惕地看向门口,只见萧渡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盏灯笼。 “还没睡?”萧渡问,语气比白天温和了一些。 沈清辞起身:“侯爷。” 萧渡走到桌前,将灯笼放在桌上:“我刚才在府中巡查,看到你这院里的灯还亮着,就过来看看。”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沈清辞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事?” 沈清辞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刚才看到黑影的事说了出来:“侯爷,刚才我看到院墙外有几个黑影,好像在窥探这里。” 萧渡的脸色沉了下来:“我知道了。你放心,我已经加派了人手在侯府周围巡逻,不会让他们再来骚扰你。”他看着沈清辞担忧的眼神,又补充道,“密函中的内容,我已经大致看了。你父亲在密函中提到,吏部尚书与宁王勾结,意图谋反。他们抓你,是怕你知道太多秘密。” 沈清辞震惊地看着萧渡:“谋反?”她从未想过,父亲的死竟然牵扯到这么大的阴谋。 “没错。”萧渡点头,“这也是我为什么要护着你的原因。你不仅是沈编修的女儿,更是揭露他们阴谋的关键证人。” 沈清辞的心跳得厉害,她看着萧渡,眼神中充满了不安:“侯爷,我……我该怎么办?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卷入这些纷争。” 萧渡看着她苍白的脸,心中泛起一丝怜惜。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怕,有我在。只要你留在侯府,我就会护你周全。而且,这件事不仅仅关乎你父亲的清白,更关乎天下百姓的安危。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艰难,但我希望你能相信我。” 沈清辞抬眸,看着萧渡坚定的眼神,心中忽然有了一丝勇气。她想起父亲临终前的嘱托,想起自己一路走来的艰辛,咬了咬牙:“侯爷,我相信你。我会配合你,揭露他们的阴谋,还我父亲一个清白。” 萧渡看着她,眼中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好。你先好好休息,明天我会安排人教你一些自保的功夫,以防万一。” 说完,萧渡便转身离开了。沈清辞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忽然觉得安定了许多。或许,这场金陵之行,并不像她想象中那么可怕。 第三章 暗流初涌动 接下来的日子,沈清辞在侯府里过着相对平静的生活。萧渡果然安排了人教她武功,虽然只是一些基础的防身术,但沈清辞学得很认真。她知道,在这个危机四伏的环境里,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才能保护好自己。 晚晴对沈清辞十分贴心,不仅把她的生活照顾得无微不至,还经常给她讲一些侯府里的事情。从晚晴口中,沈清辞得知,萧渡的母亲早逝,父亲是开国功臣,却在多年前战死沙场。萧渡少年成名,十五岁便随父出征,立下赫赫战功,二十岁被封为镇北侯,是朝中最年轻的侯爷。只是,他性格冷冽,不擅交际,在朝中的盟友并不多。 这日,沈清辞正在院子里练习武功,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她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着粉色衣裙的女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丫鬟。女子容貌娇美,眉宇间却带着几分高傲。 “你就是那个住在听雪院的沈姑娘?”女子走到沈清辞面前,上下打量着她,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沈清辞停下动作,心中有些疑惑。她从未见过这个女子,不知道她是谁。 “姑娘是?”沈清辞问道。 “我是吏部尚书的女儿,柳如烟。”柳如烟高傲地说,“我听说,你是萧渡哥哥救回来的?还住在侯府里?” 沈清辞心中一沉,没想到来人竟然是吏部尚书的女儿。她知道,吏部尚书是追杀自己的人,而柳如烟作为他的女儿,恐怕来者不善。 “正是。”沈清辞不卑不亢地说,“多谢侯爷相救,我才能在此安身。” “安身?”柳如烟冷笑一声,“萧渡哥哥的侯府,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你一个叛臣之女,有什么资格住在这儿?” 沈清辞的脸色变了变,她没想到柳如烟会如此直白地羞辱自己。但她还是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平静地说:“柳姑娘,我父亲并非叛臣,他是被冤枉的。侯爷救我,也是因为相信我父亲的清白。” “冤枉?”柳如烟嗤笑一声,“朝廷都已经下了定论,你还敢在这里狡辩?我看你就是别有用心,想留在萧渡哥哥身边,图谋不轨!” 就在这时,晚晴从屋里走出来,挡在沈清辞面前:“柳姑娘,请你说话客气一点!沈姑娘是侯爷请来的客人,你不能这么羞辱她!” “你一个小小的丫鬟,也敢来管我的事?”柳如烟怒视着晚晴,“来人啊,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鬟给我拖下去!” 她身后的丫鬟立刻上前,就要去抓晚晴。沈清辞见状,赶紧拦住她们:“柳姑娘,有什么事冲我来,不要为难晚晴!” “冲你来?”柳如烟看着沈清辞,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好啊,那你就立刻离开侯府,永远不要再出现在萧渡哥哥面前!否则,我就让你好看!” 沈清辞紧紧攥着拳头,她知道,柳如烟是吏部尚书的女儿,自己根本得罪不起。可是,她要是离开了侯府,就再也没有安全可言了。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萧渡忽然走了进来。他看到院子里的情景,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柳如烟,你在这里干什么?” 柳如烟看到萧渡,脸上立刻露出娇柔的笑容:“萧渡哥哥,我……我就是来看看沈姑娘。没想到她竟然这么不懂事,还让丫鬟跟我顶嘴。” “够了!”萧渡冷冷地说,“沈姑娘是我的客人,晚晴是侯府的丫鬟,轮不到你来教训。你立刻离开听雪院,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踏进这里一步!” 柳如烟没想到萧渡会这么不给自己面子,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萧渡哥哥,你……你竟然为了她这么对我?” “我再说一遍,立刻离开!”萧渡的语气更加冰冷。 柳如烟咬了咬牙,狠狠地瞪了沈清辞一眼,然后转身跑了出去。她身后的丫鬟也赶紧跟了上去。 院子里恢复了平静。萧渡走到沈清辞面前,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心中泛起一丝心疼:“你没事吧?” 沈清辞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哽咽:“我没事,多谢侯爷。” “刚才的事情,你别往心里去。”萧渡说,“柳如烟被她父亲宠坏了,性格就是这样。以后她再来找你麻烦,你就直接告诉我。” 沈清辞点了点头,心中却有些不安。她知道,柳如烟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这次的事情,恐怕只是一个开始。 果然,没过多久,侯府里就传出了一些流言蜚语。有人说沈清辞是个狐狸精,迷惑了萧渡;还有人说她是叛臣之女,留在侯府里是为了伺机报复。这些流言蜚语像针一样,刺得沈清辞心里很不舒服。 萧渡得知后,立刻派人查清了流言的来源,原来是柳如烟在背后捣鬼。他当着侯府所有人的面,严厉地训斥了柳如烟,并警告所有人不准再议论沈清辞的事情,否则严惩 快水的水的 风起时,归还人间 第一章 西风渡,初遇如惊鸿 永安三年,秋。 西风渡的芦苇荡疯长到齐腰深,风一吹,白花花的苇絮就漫天漫地地飘,像一场不真切的雪。沈知意蹲在渡口的青石上,手里攥着半块啃剩的麦饼,看着远处江面上来往的商船,眼神里满是与年龄不符的茫然。 她刚从苏州的私塾逃出来。父亲是当地有名的儒士,一心想让她嫁给邻县的乡绅公子,从此困在深宅大院里,相夫教子,安稳一生。可沈知意偏不。她偷偷读过父亲藏在书房里的游记,知道塞北的风会卷起漫天黄沙,江南的雨能打湿青石长巷,她想去看看那些书本里的世界,而不是困在一方小小的庭院里,从青丝等到白发。 “姑娘,要搭船吗?往金陵去的,再等一刻钟就开了。”船夫的吆喝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沈知意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苇絮,刚要应声,手腕却突然被人攥住。她惊得回头,撞进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里。男人穿着一件藏青色的长衫,腰间系着一块墨玉,身姿挺拔如松,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嘴角还带着一丝血迹,显然是刚经历过一场打斗。 “帮我个忙。”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恳求,“后面有人追我,能不能……扮作我的妻子?” 沈知意愣了一下,看着男人身后不远处隐约出现的几个黑衣人影,心头一紧,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男人松了口气,顺势将她揽进怀里,用长衫遮住她的大半身子,对着赶来的黑衣人拱了拱手:“几位官爷,不知拦着在下夫妇,有何贵干?” 为首的黑衣人打量了他们一番,目光在沈知意脸上停留了片刻,又看了看男人腰间的墨玉,皱眉道:“我们在追一个逃犯,身形与你相似,不知公子可否让我们搜搜?” “官爷说笑了,”男人搂紧了沈知意,语气从容,“在下与内子正要去金陵探亲,若官爷不信,可问问船夫,我们一早就在这等船了。” 船夫在一旁连忙点头:“是啊官爷,这两位确实等了好一会儿了。” 黑衣人犹豫了一下,又看了看沈知意怯生生的样子,最终还是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直到黑衣人彻底消失在芦苇荡里,男人才松开沈知意,对着她拱手行礼:“多谢姑娘相救,在下陆承风。” “沈知意。”她报上自己的名字,目光落在他嘴角的血迹上,“你没事吧?那些人为什么追你?” 陆承风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一点私事罢了。姑娘要去金陵?” “嗯,”沈知意点头,“我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那正好,”陆承风眼睛亮了亮,“我也要去金陵,不如我们同行?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沈知意没有拒绝。她孑然一身,多一个同伴,总归是好的。 上船后,陆承风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沈知意坐在他对面,看着他从包袱里拿出一瓶药膏,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嘴角的伤口。她忍不住问:“你到底是什么人?那些人为什么要追你?” 陆承风动作一顿,抬头看向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我是个画师,之前为一位大人画像,无意间撞破了他的秘密,所以才被追杀。” 沈知意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自己不也瞒着家人逃了出来吗? 船行江上,西风渐起,吹得船帆猎猎作响。沈知意靠在船舷上,看着两岸的风景飞速后退,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感。她想,这大概就是风的味道吧,带着远方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想要追随。 陆承风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边,手里拿着一支画笔和一张纸,正在速写着江景。他画得很快,寥寥几笔,就将西风渡的芦苇荡、江面的商船,还有靠在船舷上的她,都画得栩栩如生。 “给你。”陆承风将画递到她面前。 沈知意接过画,看着画中的自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这是她第一次被人画下来,画里的她,眼神明亮,带着一丝对未来的憧憬,那是在苏州的庭院里从未有过的模样。 “谢谢你。”她说。 陆承风笑了笑:“举手之劳。沈姑娘,你看这风,它从来不会停留在一个地方,总是自由自在地吹向远方。人也一样,只要心里有向往,就不该被束缚。” 沈知意抬头看向他,正好对上他温柔的目光,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她赶紧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画,耳尖却悄悄红了。 她想,也许这次的金陵之行,会比她想象中更有趣。 第二章 金陵城,情愫暗生 抵达金陵时,已是三日后的傍晚。 金陵城果然名不虚传,街道两旁商铺林立,灯火通明,叫卖声此起彼伏,比苏州热闹了不止十倍。沈知意看得眼花缭乱,像个好奇的孩子,东张西望。 陆承风跟在她身边,耐心地为她介绍着金陵的风土人情:“前面那条街是秦淮河,晚上有画舫,景色很美。还有那边的夫子庙,明天我带你去逛逛,那里的小吃很有名。” 沈知意点头如捣蒜,眼里满是期待。 他们在秦淮河畔找了一家客栈住下。陆承风住二楼,沈知意住三楼,相邻的房间。 晚上,沈知意洗漱完毕,正准备休息,忽然听到敲门声。她打开门,看到陆承风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食盒。 “我刚才出去买了点金陵的小吃,想着你可能没吃过,就给你送上来了。”陆承风将食盒递给她,“快尝尝,凉了就不好吃了。” 沈知意接过食盒,心里暖暖的。她打开食盒,里面有桂花糕、鸭血粉丝汤、鸡汁汤包,都是她从未吃过的东西。 “谢谢你,陆大哥。”她拿起一块桂花糕,放进嘴里,甜而不腻,带着淡淡的桂花香,好吃得让她眼睛都亮了。 陆承风看着她满足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喜欢就好。你早点休息,明天我带你去夫子庙。” “嗯。”沈知意点头,目送着陆承风离开。 接下来的日子,陆承风带着沈知意走遍了金陵的大街小巷。他们去夫子庙吃小吃,去秦淮河上乘画舫,去玄武湖看荷花,去明孝陵感受历史的厚重。沈知意第一次觉得,原来生活可以这么精彩,原来自由的感觉这么好。 而陆承风,也在与沈知意的相处中,渐渐找回了久违的快乐。他原本是京城有名的画师,因得罪了权贵,才不得不逃离京城,一路颠沛流离。遇到沈知意之前,他的世界里只有逃亡和压抑,是沈知意的出现,像一束光,照亮了他灰暗的生活。 他喜欢看她笑起来的样子,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喜欢听她叽叽喳喳地说着自己的见闻,声音清脆悦耳;喜欢她对一切都充满好奇的模样,纯真又可爱。他知道,自己对沈知意动了心。 这天,他们去玄武湖游玩。湖边的柳树随风飘荡,湖面波光粼粼,景色宜人。沈知意坐在湖边的石凳上,看着远处的游船,忽然问:“陆大哥,你以后打算去哪里?” 陆承风坐在她身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我不知道。京城我暂时是回不去了,也许会去江南的其他地方,继续画画。” 沈知意低下头,心里有些失落。她知道,陆承风不可能一直陪着她,他们终究会有各自的路要走。 “那你呢?知意,”陆承风转头看向她,眼神认真,“你打算一直这样流浪下去吗?” 沈知意抬起头,看着他,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只是不想被困在苏州的庭院里,我想看看更多的风景,体验不同的生活。可是,我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陆承风看着她迷茫的样子,心里有些心疼。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没关系,慢慢来。不管你想做什么,陆大哥都会支持你。如果你累了,想找个地方停下来,我也会陪着你。” 沈知意看着陆承风温柔的眼神,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陆承风对她的心意,她也清楚自己对陆承风的感情。只是,她害怕,害怕这份感情会成为彼此的束缚,害怕自己会因为贪恋这份温暖,而放弃对自由的追求。 “陆大哥,”她轻声说,“我们……还是做朋友吧。” 陆承风的动作一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知道,沈知意就像一阵风,自由自在,不愿被束缚。他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而困住她。 “好。”他点头,声音有些沙哑,“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那天晚上,沈知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想起陆承风温柔的眼神,想起他为自己做的一切,心里既甜蜜又苦涩。她知道,自己伤害了陆承风,也伤害了自己。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在感情和自由之间做出选择。 而陆承风,也在房间里坐了一夜。他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满是失落。他知道,自己不能强求沈知意留下,他能做的,只有默默守护她,让她去追求自己想要的自由。 第三章 风波起,离别在即 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 这天,沈知意和陆承风正在夫子庙逛街,忽然看到一群官差在街上巡逻,为首的官差手里拿着一张画像,正是陆承风的模样。 沈知意心里一紧,赶紧拉着陆承风躲进了旁边的小巷里。 “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来?”沈知意压低声音问,语气里满是担忧。 陆承风脸色凝重:“恐怕是京城的人追来了。看来,金陵也不是久留之地。” “那我们怎么办?”沈知意看着他,眼神里满是焦急。 陆承风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知意,你先回客栈收拾东西,我去引开他们。我们在西风渡汇合,然后一起离开金陵。” “不行,”沈知意摇头,“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 “听话,知意,”陆承风看着她,眼神坚定,“只有这样,我们才能都安全离开。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沈知意看着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她知道,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只有按照陆承风说的做,他们才有机会离开金陵。 沈知意回到客栈,匆匆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然后就往西风渡赶去。一路上,她心里忐忑不安,生怕陆承风会出事。 她赶到西风渡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芦苇荡里的风更大了,吹得苇絮漫天飞舞,让人睁不开眼睛。她站在渡口的青石上,焦急地等待着陆承风的出现。 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她抬头一看,只见陆承风骑着一匹马,朝着她飞奔而来。他的衣服上沾了不少灰尘,脸上还有一些划痕,显然是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打斗。 “陆大哥!”沈知意激动地喊了一声,跑了过去。 陆承风勒住马,翻身下马,一把将沈知意搂进怀里:“知意,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沈知意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你吓死我了,陆大哥。” 陆承风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我们快上船,离开这里。” 他们登上了一艘正要离岸的商船,船很快就驶离了西风渡。沈知意站在船舷上,回头看着越来越远的金陵城,心里五味杂陈。她喜欢金陵的热闹,喜欢这里的风景,更喜欢和陆承风在一起的日子。可是,现在她不得不离开。 “别难过了,”陆承风走到她身边,轻声说,“以后我们还会回来的。” 沈知意点了点头,擦干眼泪,看着陆承风:“陆大哥,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陆承风看着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知意,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 船行了数日,最终在一个名叫“风陵渡”的小镇靠了岸。风陵渡是一个很安静的小镇,镇上的人大多以捕鱼为生,生活简单而平静。 陆承风带着沈知意来到小镇尽头的一座小院前,推开院门,里面种着许多花草,还有一个小小的画室。 “这里是我母亲的故乡,”陆承风看着院子,眼神温柔,“我小时候经常来这里,这里很安静,适合画画。” 沈知意看着院子里的一切,心里忽然觉得很踏实。她喜欢这个安静的小镇,喜欢这座充满生活气息的小院。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就在风陵渡住了下来。陆承风每天在画室里画画,沈知意则帮着镇上的人做些杂活,偶尔也会跟着陆承风学画画。他们的生活简单而平淡,却充满了幸福。 沈知意渐渐觉得,也许这样的生活也不错。有自己喜欢的人在身边,有安稳的生活,还有自由的空间。她开始不再执着于远方的风景,而是学会了珍惜眼前的幸福。 而陆承风,也觉得自己找到了归宿。他喜欢和沈知意在一起的日子,简单而温馨。他以为,他们可以就这样一直幸福下去。 可是,命运总是喜欢捉弄人。 这天,陆承风去镇上买东西,回来的时候,脸色苍白,神色慌张。 沈知意看到他的样子,心里一紧:“陆大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陆承风走到她面前,沉默了片刻,才艰难地开口:“知意,京城的人找到了这里。他们说,只要我跟他们回去,就不会为难你。” 沈知意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不行,我不能让你回去。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我没有别的选择,知意,”陆承风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无奈和不舍,“如果我不回去,他们会对你不利。我不能让你有事。” “可是……”沈知意还想说什么,却被陆承风打断了。 “知意,”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眼神温柔而坚定,“答应我,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处理完京城的事情,一定会回来找你。” 沈知意看着他,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你一定要回来,陆大哥。我在这里等你。” “嗯。”陆承风点头,将她紧紧搂进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第二天一早,陆承风就跟着官差离开了风陵渡。沈知意站在渡口,看着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远方,心里像被掏空了一样。 她知道,这一次离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但她相信,陆承风一定会回来找她,他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第四章 岁月迁,各自成长 陆承风离开后,沈知意独自一人留在了风陵渡。 起初的日子,她过得很艰难。她总是会想起陆承风,想起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想起他温柔的眼神,想起他为自己做的一切。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都会忍不住哭泣,思念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但她知道,她不能一直沉浸在悲伤中。陆承风让她好好照顾自己,她不能让他失望。 于是,她开始学着独立生活。她打理着小院里的花草,将画室收拾得干干净净,偶尔也会拿起画笔,画一画风陵渡的风景。她还跟着镇上的人学捕鱼、学种菜,日子渐渐变得充实起来。 她不再是那个从苏州逃出来的、懵懂无知的小姑娘了。她学会了坚强,学会了独立,学会了在没有陆承风的日子里,好好照顾自己。 而陆承风,回到京城后,日子并不好过。他被关进了大牢,受尽了折磨。但他始终没有放弃,他相信,只要自己坚持下去,总有一天能够洗清冤屈,回到风陵渡,回到沈知意的身边。 在大牢里,他认识了一位名叫苏先生的老人。苏先生是一位学识渊博的学者,因得罪了权贵,才被关进大牢。陆承风经常和苏先生聊天,从他那里学到了很多东西,也渐渐明白了很多道理。 苏先生告诉陆承风,人生就像一阵风,有顺境也有逆境,有相聚也有离别。重要的是,在顺境中不骄傲,在逆境中不放弃,在相聚时珍惜,在离别时释然。 陆承风将苏先生的话记在心里。他开始反思自己的过去,反思自己对沈知意的感情。他意识到,以前的自己,总是想将沈知意留在身边,却忽略了她对自由的追求。他知道,真正的爱,不是占有,而是放手,是让对方去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 三年后,陆承 是的又水快 莎茵卧雪记 第一章 长安倦客,剑藏锋芒 天启十七年,长安。 朱雀大街的酒旗在暮色里招摇,“醉仙楼”三个字被灯笼映得通红。沈砚之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碟酱牛肉、一壶女儿红,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一只白瓷酒杯。楼下传来马蹄声与吆喝声,混着远处鼓楼的更响,织成一幅鲜活的长安晚景,可他眼底却没半分热闹气,只有沉沉的倦意。 “沈兄,这杯我敬你!”邻桌的捕头李三郎端着酒杯凑过来,脸上带着几分敬佩,“上月你一剑挑了黑风寨的狗头军师,救了三十多个被掳的百姓,这等侠义之举,长安城里谁不拍手称快?” 沈砚之抬眸,扯了扯嘴角,算是应了。他本不是长安人,三年前带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归雁剑”来此,原想寻个清净,却架不住总被卷入江湖纷争。黑风寨的事,不过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可这“长安第一快剑”的名头,却像块烙铁,死死贴在了他身上。 “李捕头,”沈砚之抿了口酒,声音淡得像窗外的晚风,“我不过是个闲散人,那些名头,你还是别再提了。” 李三郎愣了愣,随即笑道:“好好好,不提不提!可沈兄,你这‘闲散人’当得也太讲究了——每日准时来醉仙楼喝两壶,吃的永远是酱牛肉配花生,连坐的位置都没变过,这哪是闲散,分明是刻板!” 沈砚之没反驳。他确实刻板,刻板到连睡觉时都要将归雁剑压在枕下,刻板到听到“江湖”二字就下意识攥紧剑柄。他曾是江湖里最耀眼的新星,十五岁拜入武当门下,二十岁便凭一手“流云剑法”横扫江南武林,可五年前那场围剿魔教的大战,师兄弟们死的死、伤的伤,他虽活了下来,却从此怕了江湖的血雨腥风。 “罢了,你慢慢喝,我还得去巡街。”李三郎见他不愿多谈,便拱手告辞。 沈砚之看着他下楼的背影,又给自己倒了杯酒。酒液入喉,带着几分辛辣,却压不住心底的闷。他想起师父临终前说的话:“砚之,江湖路远,若觉累了,便找个地方,适意行,安心坐,别被剑困住了。” 那时他不懂,只觉得师父是老糊涂了——剑客的命,本就该系在剑上。可如今,他握着剑,却像握着一块烧红的铁,想丢,又丢不下。 就在这时,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喧哗。沈砚之探头看去,只见一群穿着黑衣的人围着一个老乞丐,为首的壮汉一脚踹在老乞丐的破碗上,碗里的铜钱滚了一地。 “老东西,敢挡我们‘无影阁’的路,活腻了?”壮汉恶狠狠地说。 无影阁?沈砚之皱了皱眉。这是最近在长安兴起的帮派,行事狠辣,据说背后有朝廷官员撑腰,寻常人都不敢招惹。 老乞丐颤巍巍地爬起来,想去捡地上的铜钱,却被壮汉又一脚踩住了手。“哎哟!”老乞丐痛呼出声。 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却没人敢上前。沈砚之放下酒杯,指尖在桌沿轻轻敲了敲——他告诉自己,别多管闲事,可师父的话,又在耳边响了起来。 “适意行,安心坐……”他低声念了一遍,忽然笑了。罢了,管他什么江湖恩怨,顺心而为便是。 他起身下楼,脚步轻得像风。走到壮汉身后,他拍了拍壮汉的肩膀:“这位兄台,欺负一个老人家,不太好吧?” 壮汉回头,见沈砚之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手里没带任何兵器,顿时嗤笑一声:“哪来的野小子,也敢管老子的事?滚远点!” 沈砚之没滚,反而弯腰,捡起地上的一枚铜钱,递给老乞丐:“老人家,你的钱。” 老乞丐接过铜钱,感激地看着他,却又害怕地拉了拉他的衣袖:“小伙子,你快走吧,他们是无影阁的人,惹不起!” “无影阁?”沈砚之挑眉,“很厉害吗?” 壮汉被彻底激怒了,挥拳就朝沈砚之脸上打去。拳风凌厉,带着几分蛮力。沈砚之侧身躲开,同时伸出手,轻轻一推壮汉的胳膊。壮汉只觉得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传来,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倒去,“扑通”一声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你……你是什么人?”壮汉又惊又怒。 沈砚之没回答,只是看着其他几个黑衣人:“还不快滚?” 黑衣人见首领被打倒,又看沈砚之气势不凡,顿时不敢上前,扶起壮汉,灰溜溜地跑了。 周围的人纷纷拍手叫好。老乞丐跪在地上,对着沈砚之磕头:“多谢恩人,多谢恩人!” 沈砚之赶紧扶起他:“老人家,举手之劳,不必多礼。”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背后有人盯着自己,目光锐利如刀。他回头,只见一个穿着紫色衣裙的女子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女子容貌明艳,眼神却带着几分狡黠,像只偷了腥的猫。 “长安第一快剑,果然名不虚传。”女子开口,声音清脆如铃。 沈砚之皱了皱眉:“姑娘认识我?” “不认识,”女子走近,折扇轻轻敲了敲手心,“但我认识你的‘流云剑法’——刚才那一招‘四两拨千斤’,可是武当的独门绝技。” 沈砚之心里一沉。他已经很多年没在人前使用流云剑法了,没想到还是被认了出来。 “姑娘究竟是谁?”他问,语气里多了几分警惕。 女子笑了笑,伸出手:“我叫苏轻雪,是个江湖郎中。听说沈大侠剑法高超,特来请教一二。” 沈砚之看着她伸出的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握:“我早已不是武当弟子,也不是什么大侠,姑娘找错人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脚步匆匆,像是在逃避什么。 苏轻雪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她收起折扇,喃喃自语:“沈砚之,长安第一快剑,归雁剑……有意思。” 第二章 江湖郎中,暗藏玄机 沈砚之回到自己的小院时,已是深夜。 小院在长安的城郊,很偏僻,院里种着几棵梧桐树,树下摆着一张石桌、两把石凳。他推开院门,却看到石凳上坐着一个人——正是苏轻雪。 “沈大侠,你可算回来了。”苏轻雪看到他,笑着站起来,手里还拿着一个药箱,“我等你好久了。” 沈砚之脸色一沉:“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问了醉仙楼的掌柜,他告诉我的。”苏轻雪说得理直气壮,“我都说了,我是来请教你剑法的。” “我说过,我不会再碰江湖事了。”沈砚之绕过她,径直走进屋里,“姑娘请回吧。” “别急着赶我走啊!”苏轻雪跟了进去,“我不光是来请教剑法的,我还能帮你。” 沈砚之停下脚步,回头看她:“帮我?我有什么需要你帮的?” 苏轻雪打开药箱,从里面拿出一瓶药膏:“你三年前在围剿魔教时,左肩中了毒箭,虽然保住了性命,但毒素一直没清干净,每到阴雨天,就会隐隐作痛,对吧?” 沈砚之瞳孔一缩。这件事,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 “你怎么知道?”他问,语气里满是震惊。 苏轻雪笑了笑:“我是江湖郎中,最擅长看这些旧伤。刚才在醉仙楼,我看到你左手握杯时,指节微微发白,肩膀不自觉地往下沉,就知道你左肩有旧伤。而且,你身上的气息,带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那是毒箭残留的味道。” 沈砚之看着她,沉默了。他不得不承认,这个苏轻雪,确实不简单。 “这瓶药膏,你拿去试试。”苏轻雪将药膏递给她,“每天涂一次,不出一个月,你的旧伤就能好。” 沈砚之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药膏。他看着药膏,又看了看苏轻雪:“你想要什么?” “我都说了,我只想请教你剑法。”苏轻雪耸耸肩,“当然,如果你实在过意不去,可以请我吃顿饭——醉仙楼的酱牛肉,我早就想吃了。” 沈砚之看着她明艳的笑容,心里忽然松了口气。也许,这个苏轻雪,真的只是个江湖郎中,只是对剑法感兴趣而已。 “好。”他点头,“明天中午,醉仙楼见。” 苏轻雪眼睛一亮:“一言为定!那我先走了,你记得涂药膏哦!” 说完,她转身就走,脚步轻快,像只快乐的小鸟。 沈砚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才关上房门。他坐在桌前,打开那瓶药膏,一股淡淡的草药香扑面而来。他想起苏轻雪的话,犹豫了一下,还是解开衣衫,将药膏涂在了左肩的旧伤上。药膏很清凉,涂上去后,原本隐隐作痛的肩膀,竟然真的舒服了不少。 “这个苏轻雪……”他喃喃自语,心里对这个神秘的女子,多了几分好奇。 第二天中午,沈砚之准时来到醉仙楼。苏轻雪已经到了,正坐在他常坐的位置上,面前摆着一碟酱牛肉,吃得不亦乐乎。 “你来得正好!”苏轻雪看到他,招了招手,“这酱牛肉果然名不虚传,太好吃了!” 沈砚之坐下,叫了一壶女儿红,看着她吃:“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我这不是饿了嘛!”苏轻雪含糊不清地说,“为了等你,我早上都没吃饭。” 沈砚之无奈地摇了摇头,给她倒了杯酒:“喝点酒,垫垫肚子。” 苏轻雪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好酒!沈大侠,你现在可以教我剑法了吧?” 沈砚之放下酒杯,看着她:“你为什么想学剑法?你一个江湖郎中,学剑法做什么?” 苏轻雪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眼神忽然变得认真起来:“我想学剑法,是为了救人。” “救人?”沈砚之愣了愣。 “没错。”苏轻雪点头,“我走遍江湖,看到过很多百姓被恶人欺负,却无能为力。我会医术,可以救他们的命,但我救不了他们的生活。如果我会剑法,我就可以像你一样,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保护那些弱小的人。” 沈砚之看着她认真的眼神,心里忽然一动。他想起了自己年轻时的模样,那时的他,也是怀着这样的初心,踏入江湖的。 “可是,江湖很危险。”他说,“你一个女子,学了剑法,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大的危险。” “我不怕。”苏轻雪笑了笑,“人生在世,总得为自己想做的事,拼一次。就像你说的,适意行,安心坐,我想做的事,就是用剑法救人,这就是我的‘适意’。” 沈砚之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好,我教你。但我丑话说在前头,学剑很苦,你要是坚持不下去,就趁早放弃。” 苏轻雪眼睛一亮,激动地抓住他的手:“我不会放弃的!谢谢你,沈大侠!” 沈砚之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赶紧抽回手,耳尖微微发红。他咳嗽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先吃饭吧,吃完饭,我带你去个地方。” “好!”苏轻雪高兴地答应下来,又拿起筷子,大口吃起酱牛肉来。 沈砚之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他觉得,这个苏轻雪,就像一束光,照进了他灰暗的生活。也许,教她学剑,并不是一件坏事。 吃完饭,沈砚之带着苏轻雪来到了城郊的一片竹林。竹林很茂密,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这里很安静,适合练剑。”沈砚之说着,从背上取下归雁剑。他拔出剑,剑身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虽然剑身有些锈迹,却依旧锋利。 “你先看我练一遍流云剑法的基础招式。”他说。 苏轻雪点点头,认真地看着他。 沈砚之深吸一口气,手腕一扬,归雁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他的动作很缓慢,每一招每一式都讲解得很详细:“流云剑法讲究‘轻、快、柔’,轻是指脚步要轻,快是指出剑要快,柔是指手腕要柔,就像流水一样,连绵不绝。” 苏轻雪看得很认真,一边看一边记,时不时还会提出一些问题。沈砚之耐心地解答着,他发现,苏轻雪很有天赋,很多招式,她看一遍就能记住,而且领悟力很强。 不知不觉,夕阳西下,竹林里的光线渐渐暗了下来。 “今天就到这里吧。”沈砚之收起剑,“你回去后,好好练习今天教你的招式,明天我们再来。” “好!”苏轻雪点头,脸上带着满满的收获感,“沈大侠,你教得真好!” 沈砚之笑了笑,没说话。他看着苏轻雪蹦蹦跳跳离开的背影,心里忽然觉得很踏实。他想,也许师父说得对,江湖路远,不一定非要打打杀杀,像这样,教一个喜欢剑法的人练剑,也是一种“闲快活”。 第三章 无影寻仇,剑试锋芒 接下来的日子,沈砚之每天都带着苏轻雪去竹林练剑。苏轻雪进步很快,不到半个月,就已经能熟练地使出流云剑法的基础招式了。 这天,他们练完剑,正准备回去,忽然听到竹林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脚步声很杂乱,还夹杂着兵器碰撞的声音。 “有人来了。”沈砚之皱了皱眉,将归雁剑握在手里。 苏轻雪也警惕起来,躲在沈砚之身后。 很快,一群黑衣人从竹林外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上次在醉仙楼被沈砚之教训的那个壮汉。壮汉看到沈砚之和苏轻雪,顿时怒目而视:“沈砚之,你果然在这里!老子找你好久了!” 沈砚之看着他们,心里明白了——这些人是无影阁的,是来寻仇的。 “我以为你们会聪明点,不会再来找我麻烦。”沈砚之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 “聪明?”壮汉冷笑一声,“你打伤了老子,还敢说老子不聪明?今天,老子就要让你知道,得罪无影阁的下场!” 说完,他挥了挥手,身后的黑衣人立刻冲了上来。 “你退后!”沈砚之对苏轻雪说,然后握紧归雁剑,迎了上去。 黑衣人手里拿着刀,刀风凌厉,朝着沈砚之砍来。沈砚之脚步轻移,轻松躲开,同时出剑,剑尖直指黑衣人的手腕。黑衣人惨叫一声,手里的刀掉在了地上。 其他黑衣人见状,纷纷围了上来。沈砚之毫不畏惧,归雁剑在他手里,像活了一样,每一招每一式都快如闪电,柔中带刚。他避开黑衣人的攻击,同时找准机会,一剑刺向黑衣人的要害。 苏轻雪站在一旁,看着沈砚之的身影,眼睛里满是敬佩。她知道,沈砚之的剑法很厉害,但她没想到,会这么厉害。每一次出剑,都恰到好处,既不会伤人性命,又能将敌人制服。 很快,十几个黑衣人就被沈砚之打倒在地,哀嚎不止。壮汉看着眼前的景象,吓得脸色苍白,转身就要跑。 “想跑?”沈砚之冷哼一声,手腕一扬,归雁剑飞了出去,剑尖擦着壮汉的耳边飞过,钉在了他前面的竹子上。 壮汉吓得腿一软,跪在了地上:“沈大侠,饶命!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沈砚之走到他面前,看着他:“我不想杀你,也不想惹麻烦。但如果你们再敢来找我,或者欺负百姓,我不会再手下留情。” “是是是!”壮汉连忙点头,“我们再也不敢了!沈大侠,求你放我们走吧!” 沈砚之看了他一眼,收回归雁剑:“滚。” 壮汉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带着其他黑衣人跑了。 竹林里恢复了平静。苏轻雪走到沈砚之身边,看着他:“沈大侠,你刚才的剑法好厉害!” 沈砚之收起剑,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一些防身的招式而已。” “可是,你明明可以杀了他们,为什么要手下留情?”苏轻雪问。 沈砚之看着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我年轻时,杀过很多人。那时我以为,只要杀了恶人,就能换来和平。可后来我发现,杀了 跳跳过!水 小楼春秋 第一章 金陵雨,避世逢君 民国十二年,金陵。 连绵的梅雨季把整座城泡得发潮,秦淮河的水涨得快漫过码头石阶,雨丝斜斜地织着,将岸边的乌篷船笼成一团模糊的墨影。苏晚撑着一把油纸伞,踩着青石板路上的水洼,终于在城南的巷尾找到了那座挂着“晚晴楼”木牌的小楼。 小楼是砖木结构,墙皮有些斑驳,院里种着一棵老枇杷树,叶子被雨水洗得发亮。房东太太领着她上楼时,楼梯吱呀作响,“这楼啊,前前后后空了小半年,也就你不嫌弃偏。”苏晚笑着摇头,她要的就是这份偏——自离开北平的家,她厌倦了洋场的灯红酒绿,也怕了父亲那些关于“联姻”的唠叨,只想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画她的画。 二楼的房间朝南,带着一个小小的阳台,推窗就能看见枇杷树的顶梢。苏晚把画架支在窗边,铺好宣纸,刚蘸了墨,楼下就传来一阵脚步声。她探头往下看,只见一个穿着藏青色长衫的男人站在院里,手里拎着一个藤箱,正仰头看着枇杷树,雨珠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青石板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这位是顾先生,刚租了楼下的房间。”房东太太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苏晚赶紧缩回脑袋,耳根却悄悄红了——方才看得太入神,竟忘了避讳。 接下来的日子,苏晚过着规律的生活。清晨被鸟鸣叫醒,推开窗呼吸一口潮湿的空气,然后坐在画架前画画,画院里的枇杷树,画巷口的石板路,画雨停后天边的晚霞。饿了就煮一碗阳春面,渴了泡一壶龙井,偶尔下楼买些菜,却很少和楼下的顾先生碰面。 倒是有一次,她傍晚去巷口的杂货店买盐,回来时撞见顾先生在院里喂一只流浪猫。男人蹲在地上,手里捏着一块饼干,动作轻柔地递到猫嘴边,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身上,把他的轮廓染成了暖金色。苏晚看得有些发怔,直到顾先生抬头看过来,她才慌忙说了声“抱歉”,快步跑上了楼。 “躲什么?”苏晚靠在门板上,拍着胸口给自己顺气。她不是没见过好看的男人,北平的少爷们个个衣着光鲜,可顾先生身上的气质,却像雨后的青山,干净又沉静,让她莫名地有些心慌。 这天夜里,雨下得格外大,风把窗户吹得哐哐作响。苏晚正对着一幅未完成的枇杷图发呆,忽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咳嗽声,断断续续的,在雨声里格外清晰。她皱了皱眉,犹豫了片刻,还是拿起一把伞,披了件外衣下了楼。 顾先生的房门虚掩着,里面没点灯。苏晚轻轻推开门,借着窗外的微光,看见他躺在床上,脸色苍白,额头抵着一块湿毛巾,显然是发了烧。 “顾先生?”苏晚轻声喊了一声。 顾先生缓缓睁开眼,看到她时愣了一下,声音沙哑:“苏小姐?你怎么来了?” “我听到你咳嗽,”苏晚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烫得吓人,“你发烧了,家里有药吗?” 顾先生摇了摇头:“刚搬来,还没来得及备。” 苏晚咬了咬唇,转身说:“你等着,我去给你买药。” 雨还在下,巷口的药店已经关了门。苏晚跑了两条街,才找到一家还在营业的西药铺,买了退烧药和酒精棉。回来时,她的衣服已经湿透了,头发贴在脸颊上,冰凉的。 顾先生看着她浑身湿透的样子,眼神里满是歉意:“苏小姐,让你费心了。” “没事,”苏晚摆摆手,倒了杯温水递给他,“先把药吃了,我再帮你擦擦身子降温。” 顾先生愣了愣,脸颊微微泛红,却还是点了点头。 苏晚用酒精棉轻轻擦拭着他的额头和手腕,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他。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雨声和顾先生浅浅的呼吸声。苏晚看着他紧闭的双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忽然觉得,这样的夜晚,好像也没那么孤单。 “苏小姐,”顾先生忽然开口,“你为什么来金陵?” 苏晚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轻声说:“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画画。你呢?” “我?”顾先生笑了笑,声音里带着几分苦涩,“我是来躲债的。” 苏晚愣了一下,没再追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像她躲着家里的联姻一样,顾先生也一定有他不愿提及的过往。 那天之后,苏晚和顾先生的关系渐渐近了些。有时苏晚在阳台画画,顾先生会站在楼下,静静地看着;有时顾先生在院里看书,苏晚会泡一壶茶,端下楼给他;有时两人会在楼梯口偶遇,相视一笑,然后各自回房。 苏晚发现,顾先生是个很有才华的人。他懂画画,能看出她作品里的不足;他也懂诗词,偶尔会和她聊起李白的狂放,杜甫的沉郁。和顾先生在一起的时候,苏晚总是觉得很安心,仿佛那些关于未来的焦虑,都被金陵的雨悄悄冲淡了。 第二章 枇杷熟,情愫暗生 转眼到了七月,梅雨季过去了,天气渐渐热了起来。院里的枇杷树结满了果子,黄澄澄的,挂在枝头,馋得苏晚直流口水。 “顾先生,这枇杷熟了,我们摘下来尝尝吧?”苏晚站在楼下,仰着头看着枝头的枇杷,对正在看书的顾先生说。 顾先生放下书,笑着点头:“好啊。” 他搬来一把梯子,小心翼翼地爬上树,摘下一串枇杷递给苏晚。苏晚接过枇杷,剥开一个放进嘴里,甜中带酸,汁水饱满,好吃得眼睛都亮了。 “好吃!”苏晚一边吃,一边说,“顾先生,你也尝尝。” 顾先生从树上下来,接过苏晚递来的枇杷,慢慢品尝着。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空气中弥漫着枇杷的甜香。 “苏小姐,你的画,好像比以前更有灵气了。”顾先生忽然说。 苏晚愣了愣,脸颊微微泛红:“真的吗?可能是因为在这里待得舒服吧。” “嗯,”顾先生点头,“画画讲究心境,心境好了,画自然就活了。” 苏晚看着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他时的情景。那时的他,站在院里,看着枇杷树,眼神里带着几分落寞。可现在的他,笑容温和,眼神明亮,好像变了一个人。 “顾先生,你好像比以前开心了。”苏晚轻声说。 顾先生愣了愣,随即笑道:“是吗?可能是因为,这里的日子,很舒服吧。” 苏晚笑了笑,没再说话。她知道,顾先生说的“舒服”,不仅仅是因为这里的环境,更是因为有她的陪伴。就像她一样,因为有顾先生在,这座陌生的小城,也渐渐有了家的感觉。 这天晚上,苏晚正在房间里画画,忽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阵敲门声。她以为是顾先生,赶紧跑下楼,却看到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神色匆匆。 “请问,顾言泽先生在这里吗?”男人问。 苏晚愣了一下,顾言泽?这是她第一次知道顾先生的全名。 “他在,请问你是?”苏晚问。 “我是他的助理,”男人说,“有急事找他,麻烦你帮我叫一下他。” 苏晚点了点头,转身去敲顾先生的房门。 顾先生打开门,看到助理时,脸色微微变了变。他对苏晚说:“苏小姐,我有点事,先失陪了。” 苏晚点点头:“好,你去吧。” 顾先生跟着助理离开了,直到深夜都没有回来。苏晚坐在房间里,心里有些不安。她不知道顾先生遇到了什么事,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回来。 第二天一早,苏晚就跑到楼下,却发现顾先生的房门紧闭着。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推开了门。房间里空荡荡的,书桌上放着一本书,旁边压着一张纸条。 苏晚拿起纸条,上面是顾先生的字迹:“苏小姐,多谢这段时间的照顾。我因家中急事,需即刻返回北平,未能当面告别,望你见谅。桌上的书,送给你做纪念。顾言泽。” 苏晚看着纸条,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难受得厉害。她走到书桌前,拿起那本书,是一本《唐诗宋词选》,扉页上写着一句话:“躲进小楼成一统,管他冬夏与春秋。” 苏晚知道,这句话是顾先生的心愿,也是她的心愿。可现在,顾先生走了,只剩下她一个人,守着这座小楼,守着那句未说完的话。 接下来的日子,苏晚又恢复了以前的生活。每天画画、吃饭、睡觉,只是身边少了一个人,心里空落落的。她常常会站在院里,看着枇杷树,想起顾先生摘枇杷时的样子;常常会坐在阳台,看着巷口,期待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 可顾先生再也没有回来。 苏晚以为,她和顾先生的缘分,就这样结束了。直到三个月后,一个深秋的午后,她正在房间里画画,忽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她猛地抬起头,跑到窗边,往下一看,只见顾先生站在院里,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衫,手里拎着一个藤箱,正微笑着看着她。 “苏小姐,我回来了。”顾先生的声音,依旧温和。 苏晚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她快步跑下楼,扑进顾先生的怀里,哽咽着说:“顾先生,你终于回来了。” 顾先生轻轻拍着她的背,温柔地说:“我回来了,再也不走了。” 第三章 风波起,携手相依 顾先生告诉苏晚,他这次回北平,是为了处理家族的生意。他的父亲病重,把公司交给了他,可他厌倦了商场的尔虞我诈,只想过安稳的生活。这次回来,他已经把北平的生意交给了可靠的人打理,以后,他想留在金陵,和苏晚一起,守着这座小楼,过简单的日子。 苏晚听了,心里满是欢喜。她终于不用再担心顾先生会离开,终于可以和他一起,实现“躲进小楼成一统,管他冬夏与春秋”的心愿。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过得很惬意。顾先生在巷口开了一家小小的书店,每天看看书,打理一下生意;苏晚则继续在小楼里画画,偶尔会去书店帮忙。傍晚时分,两人会一起在院里散步,或者坐在阳台上,喝着茶,聊着天,看着夕阳落下。 可这样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 这天,苏晚正在书店里帮忙整理书籍,忽然看到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进来,为首的男人正是她父亲的管家。 “小姐,老爷让我来接你回北平。”管家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恭敬,却也带着几分不容置疑。 苏晚愣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我不回去。” “小姐,老爷说了,如果你不回去,他就亲自来金陵接你。”管家说,“而且,老爷已经为你安排好了婚事,对方是北平的张家少爷,下个月就要订婚了。” 苏晚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我不要订婚,我不要回去!” 就在这时,顾先生从里屋走出来,把苏晚护在身后,看着管家,语气平静却坚定:“苏小姐不想回去,还请你转告苏老爷,不要为难她。” 管家看着顾先生,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屑:“你是谁?这里没有你的事,你最好别多管闲事。” “我是苏小姐的朋友,”顾先生说,“而且,我会娶苏小姐。所以,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苏晚愣了愣,抬头看着顾先生,眼里满是震惊和欢喜。 管家也愣了一下,随即冷笑道:“娶苏小姐?就凭你?你知道苏小姐是什么身份吗?你不过是个开小书店的,也配娶苏小姐?” “身份不重要,”顾先生说,“重要的是,我喜欢苏小姐,苏小姐也喜欢我。我们只想过简单的日子,还请苏老爷成全。” “成全?”管家冷笑一声,“老爷是不会成全你们的。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么跟我回北平,要么,我就不客气了。” 顾先生紧紧握着苏晚的手,眼神坚定:“我们是不会回去的。” 管家怒了,对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那几个人立刻冲上来,想要抓苏晚。顾先生挡在苏晚面前,和他们打了起来。顾先生虽然看起来文弱,却会一些拳脚功夫,几个回合下来,就把那几个人打倒在地。 管家见状,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好,你们等着!我这就回北平告诉老爷!” 说完,他带着手下狼狈地离开了。 书店里恢复了平静。苏晚看着顾先生,眼泪又掉了下来:“顾先生,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给你惹了这么多麻烦。” 顾先生擦了擦她的眼泪,温柔地说:“傻瓜,我们是一家人,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不管你父亲怎么反对,我都会和你在一起。” 苏晚点了点头,紧紧抱着顾先生,心里满是感动。她知道,未来的路可能会很艰难,但只要有顾先生在身边,她就什么都不怕。 几天后,苏晚的父亲果然来了金陵。他怒气冲冲地闯进书店,看到苏晚和顾先生站在一起,脸色铁青。 “苏晚!你跟我回去!”苏父怒吼道。 “我不回去!”苏晚坚定地说,“爹,我喜欢顾先生,我想和他在一起。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我想要的,不是锦衣玉食的生活,而是简单安稳的幸福。” “简单安稳的幸福?”苏父冷笑一声,“就凭他?一个开小书店的,能给你什么幸福?你要是跟他在一起,以后就别认我这个爹!” “爹!”苏晚哭着说,“你为什么就不能理解我呢?” 顾先生走到苏父面前,恭敬地说:“苏老爷,我知道你担心苏小姐跟着我会受苦。但我向你保证,我会尽我所能,让苏小姐幸福。我虽然没有万贯家财,但我有一颗爱她的心。而且,我也有能力养活她。” 苏父看着顾先生,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你有什么能力?你不过是个穷书生!” “我虽然开了一家小书店,但我也在写文章,投稿给报社,每个月也有不少收入。而且,我之前在北平也有一些积蓄,足够我们生活了。”顾先生说,“苏老爷,我知道你看重身份地位,但对于我和苏小姐来说,那些都不重要。我们只想躲在小楼里,过着‘适意行,安心坐’的日子,难道这也有错吗?” 苏父沉默了。他看着苏晚坚定的眼神,又看着顾先生真诚的表情,心里忽然有些动摇。他想起苏晚小时候,总是喜欢拿着画笔,在纸上画各种各样的画,那时的她,眼睛里满是灵气。可自从他让她学习礼仪,准备联姻后,苏晚的笑容就越来越少了。 “罢了,”苏父叹了口气,“女大不中留。既然你这么喜欢他,那我也不拦着你了。但你要记住,这是你自己选的路,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要后悔。” 苏晚愣了愣,随即喜极而泣:“爹,谢谢你!我不会后悔的!” 顾先生也松了口气,对苏父鞠了一躬:“多谢苏老爷成全。” 苏父摆了摆手,转身离开了。他虽然心里还有些不舍,但看到女儿开心的样子,也只能选择成全。 第四章 小楼暖,春秋相依 苏父离开后,苏晚和顾先生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只是,这份平静里,多了几分安稳和甜蜜。 顾先生的书店生意越来越好,很多人都喜欢来这里看书、聊天。苏晚的画也渐渐有了名气,有人专门来小楼买她的画。两人的日子虽然不富裕,却过得很充实、很幸福。 转眼到了冬天,金陵下起了雪。雪花纷纷扬扬地落在小楼的屋顶上、院里的枇杷树上,把整个世界都染成了白色。苏晚和顾先生坐在房间里,围着一个小火炉,喝着热茶,看着窗外的雪景。 “顾先生,你看,这雪景真美。”苏晚靠在顾先生的肩膀上,轻声说。 “嗯,”顾先生点头,“有你在身边,什么都美。” 苏晚笑了笑,心里暖暖的。她想起刚到金陵的时候,还是一个孤单的逃家少女,可现在,她有了顾先生,有了这座小楼,有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顾先生,”苏晚忽然说,“我们结婚吧。” 顾先生愣了愣,随即紧紧握着她的手,眼神里满是欢喜:“好啊,我们明天就去领证。” 第二天,苏晚和顾先生穿着整齐的衣服,去民政局领 第523章 我能做的就是不插手 “好了,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我就带他去他的新院子去了,如果你想长期留下来的话,以你现在的实力,完全可以去做宗门里面的客卿长老,挂名的,而且这个职位不经常用到,每年都可以领三百灵石,当然我建议你还是先把实力提升到化神先,现在你在我这里呆了很久了,已经不少的闲言碎语了,我反倒是没觉得什么,你要是觉得膈应的话,那你就去做这个也算是名正言顺了。” “你不早说,行了,我先回去去修炼了,还有…算了,再见!” 说完,弥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栖梧:?她这是怎么了?算了,有空让子月去问问吧。 把玄黎带到了他的新院子之后,栖梧就以有事务繁忙为由,赶忙跑了。 这天…栖梧彻底理解了贺兰老头当初为什么忙着忙哪的了。 贺兰老头是真的忙,而她全是借口。 能跑就跑!这一个两个的徒弟都不是我真心想要收的,一个是纯利用、另一个则是无所谓,但是必须要躲避的。 回到屋中后,立马又开始闭关了(睡觉)。 宋飘晚再一次收到消息,赶过来的时候,又再一次地看到了闭关的牌子。 宋飘晚:你妹的,那个人说话为什么不说全呢!一次都没有遇到过!是时候应该换一个了! 算了,就不打扰知栖师叔了,还是回去好好修炼突破,林萧那个狗东西都练虚后期了,而我现在也就化神巅峰,我得赶赶了,这个小子是不是嗑药了呀?怎么那么快呀!那么多次了,我就没发现他到底用了什么办法提升自己的修炼速度,居然每一次一个不注意他就提升了一大截,真是气死我了! * 栖梧这一次性闭关了两年,在此期间,她的修为也是来到了合体后期,虽然这个后期是挺虚的,但是已经基本稳固了合体前期的实力。 栖梧:说一点我爱听的行不行?不开挂,两年的修炼速度居然如此的慢,果然开挂太多次了,我现在居然嫌慢了。 而且修炼…我真的觉得好无聊,不想修炼。 也不完全无聊吧,在这期间也是从允酒口中听到了一些消息,沈楼舟有快要苏醒的迹象了。 还有一些小道消息,八大家将会有大变动,至于是什么样的大变动,好像是这个八个家族会有几个会降下去,至于会升上去的是谁那就不知道了。 允酒这个家伙也不说,追问他他也只说每个家族都有可能,但是位置就只有八个,甚至可能比八个还要少底下的家族实力很多都有强劲的,所以说谁升上来真的挺难说的,而且也会有些人搞暗箱操作这些事情,所以根本就拿不准,而且他说了这个八大家族其实一点都不重要,不要太把重心放在他们身上。 不把重心放在他们身上,但不代表不能关注他们,意思就是我得心神去注意他们有可能他们会在未来的计划中搞小动作,或者是帮其他人搞小动作。 很烦,能不能把他们都灭了?或者能不能把这个八大家族的名给删掉? 真的很麻烦,烦死了。 时代在共同进步,但是也局限在这个世界,反正不会达到开辟一个空间随意穿梭的这种能力,这种能力除非飞升然后成神,但是虽然成了神,依旧没有这个能力,所以只能达到踏破虚空,这种能力才可以,所以不太可能的。 有潜力的家族很多,这几年也冒出了许多拔尖的,而且还有一些小家族也是挺出风头的,不过也只是新的一代而已,能力越强就代表着孕育后代的能力越困难,基本可能会断后,这的话,选上去的概率不大,不过那与我有什么关系?只要别妨碍我的计划,谁上去都没关系。 不出意外的话,我们应该不会有什么打交道的机会。 “栖梧啊,你闷在屋里面那么久了,是不是也该出去一趟了?鬼界附近有一个村落,里面有一个还没有现世的神器,是一把扇子,你想不想要?想要的话就跟着我的这个地图走就行了。” 随后他就递过来了一个地图。 栖梧:……我地理很差,真的很差。 “能根据地形气候问题实施变化,而且还能看距离你想要到达的目标有多远,近的也能看。” 栖梧双眼一下子就放光了。 “你有这好东西,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 “我爱死你了!” “暂时借给你。” 栖梧笑容一秒就收起。 “滚吧你,小气鬼。” 允酒也是难得的笑了起来。 “变脸要不要这么快啊。” “人之常情。” 栖梧这次出关也是没有告诉任何人,等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栖梧已经出现在轨界的那个小村落那里了。 “嗯,杏花村…好吧。” 鬼界有杏花吗?为什么会叫这个名字? 允酒:“鬼界之前的版图没有这么大的,至于这个村子为什么会叫这个名字是因为之前这里是人界的地盘,但是自从…总之就是这个村子里面的所有人和周边的地区都死光了,按照道理,他们的灵魂是要去鬼界的,但是又因为某种原因执念不肯消去,所以就一直停留在这里,没办法只能把这个地方划给了鬼界,因为不能住人了。” 允酒只是讲了个大概,详细的话…像是有意隐瞒。 “这样子吗?合着这里曾经还是人界的地方啊。” 栖梧也不打算追问,因为这种事情的话多半都已经很久了,现在想要了解清楚或者想要替这个村子或者附近的人讨个说法的话,那也太久了,所以完全没有必要了。 允酒又继续讲了下去。 “不过现在这个村子里面除了当年留下来的那些怨魂之外,还有一些违背阴阳的,比如鬼胎,现在这个村子里面大部分住的都是鬼胎,不过他们已经不是胎儿形状了,他们都已经长大了,同时他们也出了自己的后代,后面他们隐瞒了自己的身份骗来了外地的修士和平民,与他们生下了有着人血脉的鬼,有肉体的那种。” 栖梧的眼神稍微闪烁了一下。 “那这么说的话,这个村子里面的人都是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喽。” “可以这么讲,毕竟是违背阴阳的事情,而且里面的人的存在,可以说不归阳间的人管也不归鬼界的人管,人族的人实力不强,没办法管这个地方,所以就干脆划给了鬼界,直接把这个烂摊子丢给他们了。” 栖梧:原来是懒得管呀,我还以为是什么其他的原因呢,是因为鬼太强了,没想到是因为太阴了。 “行吧,无论是怎么样的,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再怎么样又能说什么?他们都已经存在了,就算想要抹去的话,也抹除不掉他们已经存在过的事情,不如就让他们这样子下去。” 通常这种事情基本都没什么好场的。 我能做的就是不插手。 第524章 这次阎王你们不需要去见了,直接魂飞魄散去吧! 刚走进村内,还没来得及观察周围就被脚下的不知什么原因,升起来的藤蔓给拉进地里面去了。 栖梧:?零帧起手怎么躲? 栖梧很快,就因为缺氧的问题陷入到昏迷中,等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处于在一处污泥当中。 栖梧:? “允酒,我现在是在哪里?” “在深魔洲最深处,嗯?你不是在鬼界吗?你怎么跑到鬼界和魔族的交界处了?” “你不知道?” “你觉得我应该知道吗?我不会时时刻刻的关注你,而且关键是我刚刚居然断线了!惊悚事情,我要告诉天道!” 栖梧直接谴责了他一下。 “不是你不就是天道的化身,天道的眼睛吗?你居然还能断线,你开玩笑呢?你是不是太没用了点?事到如今,我居然一直都没有看到你出手过几次看到你出手,用的都是别人的身体,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没有自己的身体了,还是说你自己的这个身体没有任何的能力,光有威压而已。” 栖梧:说谎话也不说好一点,说一些还能糊弄过去的谎话都懒得编了吗? 允酒想反驳几句,但是知道了什么,立马出声。 “快跑!” “什么?”栖梧还没有搞清楚就下意识的抬头,然后就看到了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围满了鬼魂,看那个模样是恶鬼没错了。 而且还是最凶的那种,听刚刚的那个名字,一听就知道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纯纯就是折磨人的地方。 栖梧:…现在跑来得及吗? “你现在在这里发呆,还不如赶忙跑。” 晚了。 离得近的鬼魂迅速地扑了上来,不断地撕咬着栖梧的身体,剧烈的疼痛感传来,下意识的直接甩开。 甩开的同时,被咬着的手臂直接被撕扯下来了一块肉。 栖梧:! “允酒!把我的疼痛感降一降行不行!现在这种情况应该不算是必要的事情吧,关一下而已,耽误不了多大的问题!” 允酒没有回答,栖梧没有办法,只能按自己咬了一下后槽牙,想着忍一忍就过去了。 但也就一会的功夫,身上的痛突然就变成了挠痒痒的感觉。 栖梧:不好意思,骂你还是骂走了,意见?现在已经没有意见了。 “还行,还是在我的承受范围内。” 栖梧感受不到疼痛之后也放开手脚来。 “万世莲!妈的!砸不死你们这些阴不阴的东西!要死不活的,在这里吃活人!鬼东西去死吧!这次阎王你们不需要去见了,直接魂飞魄散去吧!” * 宋飘晚这次又得知了栖梧出关的消息,同时也得知了知道的这个消息也很晚了,不过好在这次是出门,而不是又关的消息。 …出门,宋飘晚皱眉。 “这个时间线…应该是去鬼界了,居然又提早了,不知道现在来不来得及,还是赶快出发吧。” 但是等宋飘晚来到鬼界的那个地方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三个月了,而栖梧此时也并不知道。 两天前,她刚从那个鬼地方的最深处爬出来,浑身脏兮兮狼狈不已就不说了,了,危险的地方感受到周围暂时安全就无力的在了,不知道哪个枯树林的地方。 “生死有命,我…要累死了,反正也不会死的,睡一下。” 说完这句话就在地上直接秒睡了。 三个月啊!都快三个月了!在那个鬼地方根本就来不及的闭眼,不停地在那里把那些鬼魂送上天,灵力耗尽了,就只能完全靠肉搏,肉搏可疼多了,可见,哪怕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支撑用灵力打架,也必须得留点灵力护体,否则疼痛将是放大版。 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硬是一丝灵力都感受不到,完全都补充不了一点。 让允酒再降一下,允酒说降不了一点。 他破街去吧。 之前碰他的时候都是有实体的,但是在这三个月里面心中的怒火全部都只能发泄在那些灵魂上了,收空想打他一巴掌,打到的确实有空气。 等睁开眼的时候…依旧在原地。 “好吧,这里是遇不到好心人了,也是难得了,等等,那个地方是不是有个村子来着?正好去看看看吧。” 睡一觉,果然精神多了。 栖梧刚抬脚就注意到了自己身上依旧还是很狼狈,脏兮兮的像个乞丐一样,直接用一个清洁术把自己清洁干净才走过去,别说这里居然有一点点的灵力,睡一觉的功夫也恢复了一成的实力。 筑基一层而已,进去之后只能苟了。 进去逛了几分钟就来到了一个集市,那运气不好不坏吧,要是是坏事的话都不知道该躲哪里了,顺便打听一下这里是哪里好了。 “这里?这里是杏花村啊,看你挺面生的,你是外乡人。” 栖梧:…为什么有一种脊背发凉的感觉。 “呃…对对对。” 好好好,这里居然是杏花村兜兜转转还是回到这里来了,本来想进来问一下这里距离那个杏花村有多远,结果没想到居然就是,把我害得那么惨的鬼地方! 那个村民看着栖梧的眼神挺惊讶的。 “外乡人?那你是从哪里进来的?” 栖梧想了想。 “我说我是从不远处的树林看到这里有个村子之后就走过来,你信吗?” “哦,那难怪了。”那个妇人本来有些警惕,一开始还没有听明白口中的那个树林是什么地方,但是后面好像反应了过来,不过也好像不是很在意的样子。 但怎么也放下警惕心了。 “算你命大了,外乡人,那就祝你在这里玩得愉快好了。”说着就急急忙忙地走了。 栖梧:为什么听她的语气有一点遗憾,而且又变得挺兴奋的,这个村子绝对有问题,而且他刚刚问的也有问题,他们那个村门口绝对是有问题的!怎么看都有问题! 允酒:你搁这玩绕口令呢?问题问题的。 而且看她的反应,她好像对于我能走进来非常惊讶,那个村门口他们肯定是知道是有问题的,而且那个树林她好像也是一点都不意外,不过好像是有畏惧的,但是又不太担心。 真是令人好奇的地方。 我能活着对吧? 第525章 等到那个时候的话,那都是报应了 栖梧在这里逛了几天,说实话…这里他们的夜生活实在太精彩了。 就比如说隔壁的那一家夫妇,喜欢半夜打小孩,那个声音老响了,也得亏他们身体特殊又异于常人,不然早就打死喽。 而且我好几次都有看到那个小孩身上的伤口,纵横交错的,旧伤未好又添新伤,栖梧每次看到的时候都有有些瑟缩,有几次都想上去给他治疗一下,但仅仅治疗了一次,后面那个小孩看到栖梧之后就在那那里跑。 栖梧都开始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擅自给他治疗伤口,被他的父母看见之后直接给他往死里的打了。 如果真是这样子的话,那还真的不敢给他继续治疗了,就算他们并不会真正意义上的死,但是疼,可是真的呀,要是因为这些疼痛让这个小孩气身上我的话,那还真的一点都不知道,我还没有闲着没事干给自己的未来埋上一个炸弹。 就算不是因为这个原因的话,难道… …我应该不是魔鬼吧?我记得没错的话我上药的力度并不是很用力呀。 允酒:“好心提醒你一下吧,这里的小孩从骨子里就已经刻上了恶毒的性子了,他们肯定会报仇的,甚至有些极端的直接当场报仇,不管场合的,虽然这里是他们的地盘,本来也不用在意什么,但要是在外面的话,他们也是如此的,哪怕把自己也赔上去,赔上去也没什么,毕竟他们死不了。” “他们这个种族基因上挺特别的,说他们死了吧,又没有完全意义上的事,必须得让他们魂飞魄散才可以,他们这种种族根本就不会有轮回转世是这种说法,所以他们并不怕死。” 允酒又转念一想。 “不过的话,你要是养一个他们的小孩的话,必须得从小培养,没准能把性格扭转回来,像他刚刚那样子大的小孩子的话,那就有点困难了。” 栖梧:“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应该是不会想着养他们种族的孩子的,我没有闲着没事干,给自己找一个那么特殊的孩子,极强的报复心啊,我可不敢。” “而且你刚刚也说了,只是好心提醒我一下,没想到你这个提醒倒是挺长的,又一次的刷新了我眼中的你的好心程度。” 栖梧:你话好多,吵到我了。 允酒:…… 允酒:“好吧,那我下次一定会克制住自己,不会让自己讲那么多话。” * 这次栖梧在一处酒馆里面吃饭喝茶,那个小孩突然不知道从哪个角落窜了出来,乐颠颠的就跑到了她的面前。 “漂亮仙人。” 栖梧抬眼看向他。 栖梧:原来这个小孩会讲话呀,之前偷摸跟这个小孩相处的时候,这个小孩就傻愣愣的看着自己也不讲话,我都以为他只是一个哑巴而已。 这个小孩看栖梧看他继续在那里讲。 “漂亮仙人,你缺徒弟吗?” “嗯?”就讲这个吗? “你问这个干什么?” 栖梧吃东西有点卡嗓子,就想喝口水润润喉。 “漂亮仙人,你…要不要收我?” 栖梧喝水的动作猛得被呛住。 “漂亮仙人!” 那个小孩明显被吓到,赶忙上前帮忙着顺气。 “咳…我没事。” 小屁孩,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在那里说什么?又说的是什么话。 算了…他还只是一个孩子,他还小。 “你知道当别人徒弟是不会一直在一个地方的吗?至少跟我是这样子的,而且这件事情你爹娘知道吗?” “就算要当我的徒弟,我同意了也是没用的,也得让你的爹娘知道这件事情,得让他们点头才可以,这样子我才能带着你走,不然的话,我可就成了拐卖儿童的人贩子了。” 如果这个小孩跟他的爹娘说了这件事情的话,凭我在这里待了几天打听到的消息来看,这个小孩的爹娘是不会同意的。 他们这对夫妻虽然非常喜欢打这个小孩,而且也看得出来并不喜欢他,但是不代表他们不要这个孩子,听周围的那些人说有几个人其实是想领走这个可怜的小孩的,但是都被打了回去,时间一长也就没有人敢把他带走这件事情了。 说白了,他们就是想掌握一件事情,想掌控这个小孩的人生而已,极端刻在他们的骨子里,没办法的事情。 所以我这个还没有拜师的徒弟,注定是不可能跟我结为师徒。 所以想到不要想啦。 栖梧说到那个小孩的爹娘的时候,他的眼神有些闪躲。 “漂亮仙人,你还要打算在这里呆多久啊?” 回避?那肯定会发生点事情了吧。 栖梧想了想了,反正就今天行动,不出意外的话,在这里再待个两三天就会走了。 “大概就这三天吧。” “那漂亮仙人能不能再等等,很快的!” 栖梧:? 那个小孩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立马跑开了。 栖梧:?其实我打算今天干完这件事情之后立马就直接走的,但是一想到我在这里租的房间,还有两天才开始收,想着要不跟他们争论一把,然后直接把钱要回来就走,他们不给的话,那我就只能继续在这里再呆两天,但是刚刚那个小孩的那个话… 我也算是变相了给他时间吧,毕竟这里的恶民不还我钱的话,其实也没什么的那点钱…一点都不贵,一点也不多! 允酒:“栖梧,不要像任何的人或者事情分心了,当然事后…你要是想要收下的话,其实也不是不行,反正多一个徒弟是多,少一个也没有什么损失,你接下来只要有空的话那就行,毕竟要应付这种种族的人的话,还是挺麻烦的。” 要么就是你给他脸色,要么就是他给你脸色。 但在他本性暴露之前,或者是你不了解他的事情之前,他是绝对不会暴露出自己的,实在是他忍不住的话,那也不要太惊讶了。 “我可没说要答应他,你不要在这里乱讲,看清楚情况再说的。” 栖梧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可是你也没有拒绝啊。” 栖梧喝完手中的茶之后就站了起来。 “都说了,要看情况的。” 放下银子之后,栖梧就走出了酒馆,朝朝着地图上的方向赶了过去。 “你这样子迟早会摊上事的。” “那等到那个时候再讲,等到那个时候的话,那都是报应了,反正也不差这点了。” …… “那希望你不会后悔吧。” 希望你不会事后反应过来,后悔的没有给当时的你自己来两巴掌。 第526章 第一次有人骂自己蠢货的 看着石洞里面正中间的平台上面正在漂浮着一把纯白色的扇子。 栖梧刚想伸手把扇子拿下来的时候,一个黑影快速的把栖梧踹到了墙边。 栖梧:?什么玩意儿? “你是什么人?管你是什么人,赶紧给我离开这里,这个扇子可是主人的,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碰得了的。” 栖梧:? “哈,不好意思,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官大一级压死的人,而我这个,碾死你都不需要要我动手。” “管你主人是什么人,凡是在天道面前都是一粒尘埃而已,除非你这个主人就是天道,但是你管不了,那我也管不了了,谁理你啊?” “而且我来这里也是多亏天道啊,这就是天意!” 栖梧这堆话说出来之后,对面的那个东西气得直接跳脚了。 “我管你是谁,哪怕是天意如此,我也不能让你拿走它,就算你拿走了它,它也不会认你为主的,你拿到他也只是拿到了一个普通的扇子而已,它只认主人!” 呦呵,这么说的话,这个扇子居然还是有自己的意识的,那岂不是更好了。 不能让我强迫人,强迫任何的事情,那我强迫一个破扇子应该也可以吧。 这个破天道给我定制的规矩还真多。 “允酒,我可以攻击这个不知名的生物吗?” “……可以,以后要是遇到这种事情的话,不要问我了多少你就直接灭掉就可以了,不要留下痕迹就行。” 栖梧得到允许之后,立马直接实施了行动,出手的招式招招狠辣,很明显是直接想要将对方置于死地的。 一个时辰之后,对方终究还是抵挡不住看了眼那个扇子之后立马离开了这里。 “希望你一直能拿着那个扇子,你要是不怕我的报复的话,你可以去试试。” “我们还会见面的。” 放完狠话之后,立马离开了这里。 栖梧看着他离开之后,没有选择追上去灭口,刚刚的打斗中也大抵明白了对方的实力,哪怕自己会上了对方恐怕都需要花个百年时间才能飞升上来,这种蠢材能活那么久,纯属估计就是命好吧,或者是遇到了一个心地善良给了他一大笔库存的主人吧。 那个主人估计也是良心泛滥了吧,有那么多钱养这个蠢货活那么久,为什么不选择把这些钱用在自己的身上让自己活得更久一点呢? 反而居然浪费在这个蠢货身上,估计这个主人也是一个蠢货,居然让这个家伙等自己的转世来拿这个扇子,很可惜啊,我比你的蠢货主人先到一步。 栖梧伸手刚碰到扇身的时候,扇子发出了一阵刺眼的白光,白光褪去之后,那把扇子在被触碰的那一瞬间已经变成了浅绿色,展开的扇身还多了许多绿色的叶子和莲花的图案,身体内也多了一份联系。 栖梧:就这么简单的直接绑上了吗?好吧。 刚把这个扇子收起来之后,想起了刚刚那个家伙说的话。 “它只认它的主人,其他人都不认!” 栖梧:…… 那它为什么在跟我触碰的时候一秒就绑定了? “合着我就是那个蠢货主人啊!” 那刚刚跑走的那个家伙岂不是…是我养的… 不,多半不知道是哪一个养的,真是暴殄天物啊! 你们也不知道是谁,居然让他活了那么多次!按照道理世界回溯这种地方应该也会被回溯,那按照道理这个东西应该不应该存在的! 就算真的存在,那应该也是由我造出来,再由我存放到这个地方的呀,但是为什么?我明明没有学习锻造法器的东西,东西按照道理也不应该存在这个世界。 “允酒!我觉得这种事情你应该有必要跟我解释一下,如果我真是这个扇子的前主人的话,那按照道理你之前所说的话和宋飘晚她自己本身的事情,这个世界应该是属于回溯,并不是进入轮回,为什么刚刚的那个家伙,我和他打架不经意地碰到的时候,我分明感受到他已经活了上千年了…” “那为什么?我记得你们同时都应该说过回的时间最多只是超过百年并没有超过千年的呀…难道说在回溯时间的时候把这个地方给遗忘了吗?” “把刚刚那个不知名的生物给遗忘了,然后把这个神器也一并遗忘了?你纯粹就是把这个地方给遗忘了,还是不想管?” 允酒:…… “栖梧,怎么说呢?这种事情其实我也很很难解释呢。” “不是我不想管这个地方,而是这个地方已经被隔开了,并不在我管理的范围内,准确点来讲是天道把这个地方保护起来,所以回溯时间的时候没有把这里给包括进去这里的时间是流动的,纵使外面已经回溯了很多次,上百次,但是在这里所有的时间叠加下,这里已经过了几千年了。” “至于这个生物最初的那位主人,和这个神器被锻造出来的那个时间,其实我也记得不是很清楚了,毕竟再怎么样,我也存在了几千年,我的记忆力肯定不会那么好。” “一定要我给你个回答的话,我只能说你并不是第一个到达这里的,无论外面的世界回溯了多少次,无论这个神器回到这里就会有多少次,都会总有这么一次的每一次回溯都是这样子,而那个生物虽然说活了几千年,但其实他也是进入沉睡期的,所以有几次他们并没有相遇,在他记忆里来到这个地方,无非也就只有几个人其实都跟你长得挺相似的,但是他一进入沉睡期就会沉睡得很长,所以也忘得挺快的,可以在他记忆里面,虽然这个神器被带走了很多次,但是每一次等他睁开眼的时候又回来,所以他就以为生气只需要睡一觉就会回来,不会认那些主人的,时间一长他就认为只有主人才能拿走,但是他也不会知道这个主人一直就是他要等的那个人。” 栖梧:…所以有一天,等我哪天不在了,这个生气也是会回到这里的对吧? “可以这么说。” 不过等到那个时候的话,等回到这里的那个人,就不会再是你了,也有可能不会再有人来到这里,毕竟这里…你、他和它,注定都是要被遗忘的。 栖梧:“…那我是不是有病啊?” “我就算要养一个守护这里的生物,怎么说我也一定要养一个强大的呀?我为什么会养一个几千年下来依旧都是一个废物的生物呢?” 允酒:…… “你要不要动动你的脑子,在想想这句话呢?他要是太强的话,那你还能拿到吗?除非你能说动他,让他自动让开,能让你去触碰那个扇子,要那个扇子认主,这样你才可以安全。” “而且这种生物也是挺难得的,几千年搜刮下来就只有他这么一只,还是公的,没有找到母的,而且这种生物还跟其他生物有代沟,不能跨种族,只能跟同族,这就很麻烦了,因为品种很珍惜,所以你才去养他。” 第一次有人骂自己蠢货的。 这可是珍稀物种诶!是快要灭绝的,就凭这一点,所以才不惜余力的花费大量的金钱延长他的寿命,但是这一种族同时有个弱点,那就是时不时的就会陷入沉睡期,这就导致他的时间线会挺混乱的,就以为他睡得其实并不长。 栖梧:…… 第527章 扶光,扶的是我 回到村子里想休息一下的时候,老远就看到了那个村子正在冒着火光。 栖梧:…我寻思我出门的时间应该也不长吧。 而且这应该跟我没什么关系,我就只是拿了个扇子而已,我听过附近的那个山洞根本就不是他们管辖范围内的,那是一个无人管理的地方! “别慌,这不关你的事情。” 听允酒这么说,栖梧也就稍稍的安下心来。 不对!我租的那个房间还有两天啊!这么一烧,他们不是不会退钱的!而且应该也不会有人给我钱了… 栖梧还在不远处看着,无动于衷,只想着自己租房的钱和她今天应该是没地方睡的心痛感。 这个时候发现不远处有一个小身影正在踉踉跄跄地朝她这个方向走过来。 栖梧:?孩子?我看这里连个大人都没有跑出来,那这个孩子…难道是他? 栖梧心里立刻有这个想法,但是不敢相信,直到看到对方的脸时,内心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沉。 “漂亮仙人,我家没了,我的父母也被压在了房梁下,我无处可去了,漂亮仙人,我能跟你走吗?” 栖梧想到了他之前讲的话,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这个小孩,真狠啊。 栖梧忽然想收这个小孩了,这么狠,估计是不怕什么因果报应的报复了,会是一把很好用的刀,再说了… 栖梧扶起了地上脏兮兮的小孩,顺便查看了一下对方的天资和悟性。 很好,都是中上等的,也不算差吧,而且灵根还是木灵根,天生的治愈系,这样的性格和这样子的资质…合适吗? 算了,歪都歪了,那就歪到底吧。 “可怜的孩子,那你就跟我走吧,不过你得跟我讲讲这个村子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起火了?” 小孩吸了吸鼻子。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本来是在屋里摘菜的,突然就感受到周围有点热,出门一看发现周边的房子都着火了,甚至我家也被点着了,我想去救火,但是发现根本就灭不掉,后面屋子坍塌,我爹娘还没有跑出来就被压在了下面,我想去爹娘,但我爹娘先去其他地方看看有没有人能救他们,我找啊找,都没有,我没有办法就跑回家,但发现火越来越旺了,我就只能先跑出来了。” 小孩说完之后擦了擦眼睛,栖梧看着这个小孩在那里胡诌。 编,你接着在这里编。 你刚刚讲的那些话,简直就是全是漏洞啊。 “可怜的孩子,你跑回家的时候你的爹娘呢?” 估计烧死了吧。 “我不知道,我去找人的时候还压在下面,我回来发现压着他们的那个木头已经烧没了我的爹娘…我看不清,我只看到那里有一大堆的黑黑的东西,漂亮仙人,我走的时候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啊。” 那就是烧死了。 “唉,你可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师尊了,你叫什么名字呢?” “仙…师尊!我叫柳昭雪。” 昭雪… “是个好名字呢,但是你既然已经选择拜我为师了,那在外你就不能叫这个名字了,为了安全,你愿意改个名吗?就叫扶光。” 栖梧想了想,昭雪这个名字不是不好,也不是不能在外叫,但是这个名字有沉冤昭雪的含义,他看起来很冤吗?这个对他来讲并不合适,改个名字也就让他忘记这个过去。 “想让他不要长得那么歪,想让他变成一个跟普通小孩子一样的人,你就给他起一个这么正义的名字啊?你确定不会让他再披上一层伪善的表面吗?” 栖梧:要的就是让他伪善,现在这个小破孩一点都不懂得伪装,那就得给他一个能伪装的名字,反正他的灵根就摆在那里了,必须得给他一个合适的名字不是吗? 起那么正义也就是让他站在正义的地方,让他忘记这个记忆,忘记他曾经骨子里就是一个很多的人,虽然很难改变,但怎么样他也得给我装下去,装不下去的话,他的下场也就只有死这么一个字,我可舍不得让他去死啊,他可是天生用来当刀的呀,这样子的属性,可是很难遇见的。 我做不了的事情,那就让他去做了不就好了吗?反正这种种族对于因果报应这种鬼话是一点都不会相信的,所以把他培养好,让他去杀掉我想要杀掉的人,我心里可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柳昭雪楞了一下,但是立马欣喜的应了下来。 “既然是让我改名为扶光,那我就叫扶光好了!” 栖梧见他应下的那么爽快,也就只是笑了笑。 “扶光,你的姓就不用去掉了,你有小名吗?没有的话那就用昭雪吧,怎么说也是你爹娘给你起的名字,在外面你不能叫这个名字,但是小名可以。” 可以忘记过去,但绝对不能把它遗弃。 “好!” 允酒:“扶光,扶光,你为什么突然想给他起这种名字?” 扶光,扶的是我。 允酒:“你在打什么算盘?喂,问你话呢,刚刚问你你起这个名字是什么意思?你刚刚怎么没有说话呀?” “你没有听到吗?” 允酒皱起眉来,“我听不到,这是不是很神奇?对,我也觉得很神奇,但这个就是事实…还是说你刚刚其实是有讲话的?我还真听不到啦!” 允酒也思考起来这件事情,起初以为栖梧只是在那里跟自己调侃而已,以为她没有讲话,就是懒得回自己而已。 是刚刚的那个语气很明显她是在心里讲话了,但是我并没有听到她有没有说什么话。 “天道不想让我听到吗?” 栖梧笑了一下。 “那我也没有办法了,既然天道不想要你听到,那估计就是这个有问题,不想让你知道,天道的意思,那你就好好听话吧,反正我没什么办法对付天道。” “什么没有办法?师尊,你在自言自语干什么呢?而且天道是什么意思啊?” 栖梧朝柳扶光笑了一下。 “我刚刚不是在自言自语,这个叫传音,意思就是不用面对面的讲话,对方也能听到,可以选择说出来也可以不说出来,在心里默读一遍,然后传给对方就可以了。” “在心里默读一遍?那我试试!师尊,你有没有听到我在说什么!” 栖梧装模作样了一下。 “听不到呢,这个得等你踏入修仙道路之后才能学会,现在你学不会的,具体相关的事情,后面你会知道的。” 柳扶光在听到修仙这两个字的时候,眼睛有一瞬间的闪躲。 栖梧笑眯了眼睛,看来这个小孩知道什么是修仙啊,那我就放心了。 第528章 让我牺牲去只有我一个人的世界我会疯所以我不会那么蠢的 说的差不多的时候,抬头看了眼还在燃烧的火焰。 栖梧只是抬起手,把所有的火焰吸进体内。 “好了。” 栖梧正打算带着柳扶光先回去的时候,在路上遇到了宋飘晚。 “知栖师叔。” 宋飘晚看到栖梧,就上前打了个招呼,然后就看到了栖梧身后跟着的那个小孩。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应该没有想起这种无名小卒。 “这位是…” “这是我的第三个徒弟,他叫柳扶光,扶光,这位是你的…同宗师姐。” 栖梧想了想,五宗合为一宗那说成同宗应该没什么毛病。 扶光笑盈盈的望向宋飘晚。 “师姐好。” 宋飘晚只是微微地点头,目光看向他的时候平静和一丝淡淡的不屑。 扶光:看来这位师姐不喜欢我啊。 “师尊。” 柳扶光缩了缩身体,只探出个脑袋,有点害怕的看着宋飘晚。 “师尊,这位师姐是不是不喜欢我呀?” “她…他的眼神看向我的时候好可怕,像是恨不得想把我杀掉一样。” 宋飘晚:??? “知栖师叔!” 宋飘晚看着柳扶光这个样子有被气到,抬起手就指着柳扶光。 “你收的什么徒弟!收什么不好你收个绿茶?我不就是没有好好的跟他打个招呼吗!因为这个!现在就一副楚楚可怜被我欺负得很的样子,这样子是做给谁看呢?还说我要杀掉他,他怎么不说我想把他就地打死呀!” “知栖师叔!你是怎么想的?还有你的眼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猎奇。 “怎么,收他的时候,你喝的是绿茶吗?” 栖梧:…… 说什么恨不得想把他杀死这种话,从他口中说出出来,怎么就不过一下脑子呢?说出来也不怕,我不相信。 不过她刚刚说的最后的一句话还真说对了…一半。 “收徒没有,但是之前见面的时候我都是在喝绿茶。” 拜托这里盛产绿茶,而且也就只有绿茶这种茶了。 我不喝绿茶,喝什么喝?白开水吗?那很没意思了。 宋飘晚:…真喝绿茶啊!但我是这个意思吗! “知栖师叔,你先听我讲,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这小子给我一种感觉,他不是什么好东西!知栖师叔,你还是离他远点吧,别免得到时候做什么哪哪都不顺心,反而还被惹了一身腥。” 宋飘晚不服,本来一开始对于知栖师叔收第三个徒弟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感觉,也没什么想把对方赶走的,本来也没什么意见的,但是不好就在于这小子他妈的对自己有点意见,而且还是个绿茶! 现在好了,只要知栖师叔敢收他,那我就绝对会让这个小子后半辈子都不好过! “师尊~” 柳扶光脆弱的声音响起,像是狠狠的被这些话语伤害到了,整个人就突出可怜的看着栖梧。 栖梧:……事先声明!我对于这种绿茶又有弱的角色,一般都起不了什么同情心,但是耐不住真的很好玩呢,看对方做出这一副表情,等后面熟了之后,要是觉得这种表情恶心的话,看着他们被自己恶心的模样,那真的很好玩。 要是他们觉得不恶心的话,那我没招了。 “宋飘晚,你也老大不小了,如今我都收第三个徒弟了,你什么时候也去收一个呢?” “如果可以的话,你也可以收三个徒弟,甚至收的能比我多一点。” 这样我们就可以玩徒弟消消乐了! 宋飘晚有些不可置信。 知栖师叔她居然宁愿去相信才认识不到几天的小屁孩,都不愿意相信自己! 自己说的话,何时骗过对方,而这个小屁孩就只是在那里装柔弱扮可怜,纯纯的就是一个小绿茶! 而且这小屁孩确实让我心里非常的不舒服,感觉他将来一定会给我添堵!看见他的第一眼就让我血压直升,他一定会干出危险的事情,尤其是刚刚这小屁孩还说我的眼神像是要杀他!现在我是真的有点想杀他的心了,不行就算我不能杀他,我一定要遏制住他的成长! 此时的栖梧并不知道宋飘晚内心在计划着什么,只是看着对方像是要气疯的样子。 栖梧:我觉得她应该需要自己一个人好好的冷静一下,还有她刚刚是不是没有在听我说话? 还有的就是… 宋飘晚啊,我能不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吗?正是因为他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才想收徒的。 看看我现如今的另外两个徒弟,除了一开始收的那一个,另一个完完全全就是纯属我无聊才选择答应下来的,而这个很明显是我无聊,所以选择给自己找的乐子。 这两个要是能达成什么一致的话,那估计会非常的好玩,干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直接一莲花砸他们脸上,或者直接把他们炸上天。 我的生活还真的太无聊了,所以要给自己找点事情干。 允酒:“放心吧,你会因为你这些举动后面变得非常繁忙。” 栖梧:那是未来的事情,未来的事情,那就应该交给未来的我去处理,现在我只想享乐。 “你真的不会后悔吗?真到了未来的话,你应该会恨不得想抽死现在的你自己,再说了,那不都是你吗?” 享受的是你自己,未来被自己搞出来这一摊子的家伙,收拾的忙天忙地的时候不还是你自己。 栖梧:那我也没办法呀,不说了吗?我现在真的很无聊,现在该做的事情已经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你们又不允许我去碰,又不让我提前解锁,我有什么办法? 允酒:“我看你就是闲的,真是给你闲出屁来了。” 允酒:当初我真是疯了,才会选择把公务给揽下来,现在我就把公务推给她,她就不会那么悠闲地在这里说一大堆放屁不用力的废话。 (栖梧:那我估计会想死的,这种一眼望不到头的日子,我是真的一点都不想再过,我可以闲的没事干去干任何的事情,唯独不可能会去触碰公务,就像是让我牺牲去一个只有我自己一个人的世界的话,那我估计会疯,所以我万万是不会那么蠢的。) (因为就只有我一个人的世界的话,那样子会很无聊的,更别说现在我还有人能陪着我,没有人陪着我的世界不敢想象。” 第529章 你们希望我成为什么样的 “对了,宋飘晚,你这是要去哪里?” “我来找你。” 这话一出,柳扶光好像懂了什么,看好戏的眼神藏都藏不住。 “咳咳,宋飘晚你正经点,这里还有小孩孩子呢,而且平时你私底下讲讲也就没什么,现在在外面还有外人的情况下就不要讲这些了,你来这里应该是有事情的,就不要在这里开玩笑了。” 栖梧一本正经的在那里说。 “我是一个很正经的人,我没有其他事情,我为你来,这个小屁孩真的很碍事,而且我根本就没有把它当作一个人,在外面又怎么样反正其他人都知道,把这个破小孩扔掉吧,别管他了。” 宋飘晚也是一脸正经,且一本正经的在那里回答,就是回答的话,听着就很不正经。 栖梧:真的是正经吗?这种情话未讲清,但是处处都是情,且非常清楚,这对吗?老妹。 “那既然这样我们就回去吧,还有丢下同门的事情,下次也就别说了,这对你的影响不好。” 栖梧发现自己好像没办法说过她,只能妥协。 要是说狠话的话,感觉又很对不起她,但要是说软话劝她的话,那我会被蹬鼻子上脸,不如不跟她说。 “他还不是我的同门呢。” 宋飘晚:我说的也没错,这在外面拜的,跟宗门里面拜的可以不一样,在外面拜的,宗门可不承认。 “迟早的事。” 还有… “宋飘晚。”栖梧传音给她。 “我们并不合适,这种非常清楚,很简单的问题,你应该知道的,再这么执着下去,对你并不是什么好事,放下对你对我都好,这是我最后一遍对你说了,也是其他人对你最后说的。” “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是你必须得认清一件事情,你对于你自己的未来…难道就没有什么清晰的定位吗?” 未来吗? “没有你的未来吗?” “那这算什么未来,我做这些的意义又是什么?” 栖梧:……很可惜,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没有未来,你也没有。 见栖梧沉默着并没有说话,宋飘晚心里只觉得非常的不甘心。 宋飘晚:……放弃,我是不会的。 你的一句放下,就让我放下吗? 其他人劝我放下,我并不会。 但要是你劝我放下的话,我只觉得不甘心。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但是你好像并不想了解,也不想清楚我们曾经到底经历了什么,和你已经早就遗忘的过去。 所有的时光加在一起几千年都有了,我违背天道法则,背负了大量的因果,为了维持能继续回溯的能力,我献祭了我的所有,却只换来了你的一句让我放下?这样子对你我都好吗? 可是我放下的话,我会死的。 我放下了,那这个世界就不会再有人记得你了。 可是…我回头却发现你背负的因果比我的更多,这些我无法控制的东西害死了你,一次的又一次,我想救你,我想让你活得更长久一点,但是…回头却发现我好像是在害你? 那要我怎么做才行? …… 看着宋飘晚越发沉默,栖梧也只是看着没有说什么,转身就继续走了。 允酒,让她的脑子清醒点吧。 如果不让她立刻清醒的话,那她就会入魔的。 “既然你害怕她入魔,那为什么还要说这些话刺激她?” 我只是让她认清一些事情而已。 如果真的那么多次了,那曾经的你们为什么没有劝她让她立刻清醒?是因为什么原因?还是因为这一次自由权利,我高于前几位,还是因为已经不重要了? “你当然是重要的,也确实是你的自由权限比其他的还要高。” …… “你让她清醒地知道一些事情,也让她立刻认识某些东西,她确实应该知道怎么去做,她只是不敢相信她努力的那么久的事,到头来却还是会害死人,所以选择蒙蔽了自己,但你这么做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允酒像是轻轻的叹一口气一样。 “行吧,我现在就让她立刻清醒过来,现在也不是她醒悟的时候,就算你的自由权限再怎么高,你也不应该现在刺激她。” 栖梧只是回头扫了一眼宋飘晚。 我的话言尽于此,不管是你有没有听懂,还是宋飘晚她会不会听进去,能听进去多少,我都不怎么在乎,而且我并不怕她入魔,她要是真成了魔族,那我就会立刻杀掉她,顶多我心里就是有点心理负担而已,让我感受到愧疚而,但这都不是问题。 反正至少你们会替我收拾烂摊子的不是吗? 至于她的走向能走到哪里,那已经不是我能管的,她要是愿意放下也好,放不下来我也没什么办法,我也不想逼她的,我真的不喜欢她刚刚说的那堆似是而非的情话。 我并不想闹到她死去的结果,这并不是我的初衷。 一定要说我对她的感情的话… 会是愧疚吧。 …… 初衷? 早就偏离了,也不只是愧疚了,更多的也只是不甘心,那还真是有意思呢,双方都觉得不甘心。 一个不甘心被当作替身,只为了证明,她并不是"她",她也是一个独立的、自己的意识的、有自己感情的人而已。 一个不愿意放手,祈愿终成执念,只会把双方拉入更深的泥潭里。 允酒:…… “栖梧,有些事情不要太放在心上了,她终有一死的,死在我的手上也好,死在天道之下,或者是为了别人去死,那也不是你所在乎的事情,不要被其他的事情给牵绊住了。” “……至少等到那个时候的时候,我应该不会再拦着你了,你也确实应该能自由了。” 栖梧:…… 要把唯一在乎我的人,当作不重要的事情吗? 或许她只是在看投射而已,她在乎的也其实并不是我,但那不重要,我也不在意,在意我的人太少了。 那你呢? 在你心中,我又是怎样的人或事? 也同样是不重要的吗?我又是怎样的人?我应该又是怎样的人?你们所希望的我又是怎样的?你们希望我成为什么样的。 很可惜,唯一能听到她心声的允酒,这一次又没有听到,允酒又被屏蔽了。 允酒:她刚刚是不是又讲话了? 第530章 这应该是叫…情敌? 宋飘晚跟着栖梧回去,走之前问栖梧。 “知栖师叔,接下来…你不会再闭关了吧。” “不会。” 栖梧:包会的,老妹。 宋飘晚放心地走了,栖梧也回头看向柳扶光。 “扶光,走吧,我先带你去你的住处,后面再拜师认识一下你的师兄师姐们。” 柳扶光甜甜的应了一声。 给柳扶光安排了一处住处之后,子月和玄黎也来了,等等…弥和暮卿怎么这两货也来了! 暮卿:“我们就看看,就看看。” 看这个孩子的资质,虽然比前面两个好多了,但是吧…这孩子黑气环绕,估计后面修炼方面会比较困难,一看就是她要稍微真传的,子月和玄黎都只是内门弟子的身份,并不是什么亲传。 栖梧:既然是来看好戏的…那来吧来吧。 接过柳扶光递过来的茶后,喝了一口。 栖梧:…怎么是烫的?要死。 虽然舌头被烫到非常急切的需要喝口冷水,但表面上还是强装镇定。 “咳咳,今后你就是我未悔的清传弟子,舒逍峰上的第三个弟子。” 嘻嘻,要是以后遇到什么事情,你只是未悔弟子,舒逍峰上的名正言顺的亲传,并且是第三位名正言顺能留下来的弟子,出什么事情报下来的名头也只会是这两个,与我栖梧可没有什么关系。 好了,接下来就是拜师礼了。 随后就拿出了一个玉简。 “这里面是一位丹修刻录的传承,现如今就传给你。” 柳扶光迟疑了一下,但还是接了过来。 柳扶光:师尊是打算让我修医道吗? “谢过师尊,这个是师尊刻的吗?” 栖梧:怎么可能,这种活又难又累的,我才不会干呢。 “是你的师尊的师尊刻的,也就是你的师祖,你师祖是位剑丹双修的天才,而且我不是丹修。” 我也想我是啊,但是我很明显没有那个天赋啊! 说着,栖梧还顺手指了指殿中的牌位。 柳扶光就转身躬身行礼。 “那师侄谢过师祖。” 子月看着差不多就上前来。 赶紧把过程全部过完吧,在这里待着,我简直就浑身不舒服。 “扶光师弟,我是你大师姐,这个就当做见面礼吧。” 拿出了一个储物袋之后就递给了他。 “里面放了许多修炼上能用到的丹药,希望扶光师弟能早日筑基。” 筑基之后就过来帮我的忙,毕竟你才是她的亲传,我又不是,所以你还是尽快的筑基,然后接过你本应该忙的事。 这小子一看就是天生打工的命。 “谢谢大师姐。” 柳扶光一脸微笑的接了过来。 玄黎这时候才不舍得收回目光,看着这场面,想了想也上前自我介绍。 怎么说,这也是自己的师弟了。 拿出了一个盒子递给他的同时,还交代了一句。 “我是你的二师兄,这个盒子有大用,遇到危险的时候你就打开这个盒子,关键时候一定能保住你的命,当然你要是遇到化神了,那这个就当做我没有给过你吧。” 给之前还让柳扶光滴血。 未经历太多,也不怎么了解修真界的柳扶光,不懂眼前这个自称二师兄却让他干着很莫名其妙的事情。 不懂,但是看栖梧和其他人也没有阻拦的意思,也就照做了。 估计是什么法宝之类的吧。 很明显,他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叫做蛊修的修士。 这种修士有好有坏吧,总之都没有面上看起来的好惹。 栖梧:这个我知道,我知道为什么别让他碰盒子之前,要让他去滴血,因为这个里面的东西是要认主的,要是接触了陌生人的气息的话,里面的东西分分钟的跳出来咬一口,不是剧毒,总之就是有毒。 但……起码这并不是什么坏事就是了,不是什么必要的时候,就还是别让他知道里面放的是什么好了。 至于玄黎为什么能接触是因为可能盒子里面的东西,是他在这个虫子还小的时候就用鲜血喂养的,时间一长,它也不需要用血去认主,也能自动默认玄黎为它的主人,后面柳扶光的滴血认祖也只能算是副主人,所享受的待遇其实都差不多的,只不过玄黎的待遇会更明显点,就算发动攻击也是不能去攻击玄黎,反而还会让这个虫子反过来咬他。 不好不坏吧,这个东西。 暮卿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兴致,也上前送礼。 一个鳞片。 柳扶光:? 看着正安静的躺在自己手上的鳞片,柳扶光不理解的抬头。 “这是…鳞片?” “是的,而且是蛇磷哦。”暮卿笑呵呵的解释。 “蛇的鳞片可是很珍贵的,尤其是才那么大块,对了,你知道这个鳞片的作用吗?” “知道的话,那我就跟你解释一下吧,嗯…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你就当作是一个平安的吧,你就当作是一个装饰品也没什么用。” “哦,心理安慰呀,不过还是谢谢你了。” 柳扶光是这么想的,也就收了下来,反正对方也说了,当作一个装饰品而已。 就是不知道这个人,是我那个的便宜师尊什么人了,感觉在场的每一个人跟我这个便宜师尊都有脱不开的关系。 尤其是我那个二师兄看师尊的眼神不清白,跟那个同门师姐一样,眼神都是一样的不清白,当初爹娘他们争吵的时候好像说过什么? 这应该是叫…情敌? 应该是这样子的吧。 暮卿只笑呵呵的,也没有做过多的解释。 刚听到一点风声就赶过来的弥,还没有走进来就听到暮卿那堆话,立马就嘲讽了回去。 “把蛇磷当作保平安的呀,也不嫌这味道大。” “你懂什么!” 暮卿立马就被激怒,两个人立马直接出去约架去了。 栖梧:好家伙,暮卿你也是玩上谜语了。 那个鳞片,我要是记得没错的话,当初我们一群人在跟他打架的时候,他那个鳞片老硬了,怎么攻击都没什么用,就像是他的鳞片上涂了润滑油一样,直接擦身而过,看着就来气。 过让我猜猜这个东西拔下下来之后的作用应该是能起到种保护的用处吧,总不能他是在这个鳞片上施展了一些什么特殊的东西吧,应该难道是屏障的那种吗?反正都是跟防御类型有关的。 总不能涉及一些反坑队友的东西吧。 那这个做法很不道德了。 “好了,扶光,接下来这几日你就和你的师兄师姐们好好相处,为师这几日有事情要忙,没办法教你了,你可以去请教一下他们,我就先走了。” 去旅游了! 蓟门王气 第一章 残碑 天启七年,秋。 一场连绵的秋雨刚过,蓟门故道上的泥泞深及马蹄。沈砚之勒住缰绳,胯下的“踏雪”打了个响鼻,鼻翼翕动着,似乎也对这阴沉的天色生出了几分不耐。他抬头望了望前路,灰蒙蒙的云层压得极低,将远处的燕山轮廓晕染成一片模糊的黛色,唯有那座残破的蓟门城楼,如同一尊锈蚀的铁兽,在天地间倔强地撑起一道剪影。 “公子,再往前走就是乱葬岗了,要不咱们先找个客栈歇脚,等天放晴了再找?”随行的小厮阿福裹紧了身上的短打,声音里带着几分怯意。他手里的包袱里裹着干粮和伤药,还有一方沈砚之视若珍宝的拓本——那是三年前他在江南旧书铺里偶然寻得的,据说是明代诗人王廷相《帝京诗》的早期刻本,只是末尾“王气千秋涌蓟门”一句的墨迹,比其他字句要深上几分,像是后来有人特意添上去的。 沈砚之没有回头,只是从袖中取出那方拓本,指尖在“蓟门”二字上轻轻摩挲。他自幼随父亲研习金石字画,对古籍碑刻有着近乎偏执的痴迷,这次千里迢迢从江南赶来北平,便是为了寻找《帝京诗》的原碑。可谁曾想,抵达北平后才得知,蓟门故址的石碑早在万历年间就毁于战火,只留下几块残片散落在乱葬岗附近,被当地人当作了垫棺石。 “既来了,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沈砚之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翻身下马,将拓本小心收好,又从马鞍旁取下一把短锄,“你在这儿等着,我去去就回。” 阿福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见沈砚之已经踏着泥泞,朝着乱葬岗的方向走去。那些无主的坟茔随意堆砌着,墓碑歪斜,荒草萋萋,雨水冲刷过后,泥土里翻涌着腐臭的气息。沈砚之屏住呼吸,目光在散落的石块间仔细搜寻,指尖划过一块块布满青苔的残碑,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开来。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一块半埋在土里的青石板引起了他的注意。石板的一角露出地面,上面隐约可见几道模糊的刻痕。沈砚之心中一动,立刻蹲下身,用短锄小心翼翼地刨开周围的泥土。随着泥土被一点点清理,更多的刻痕显露出来,虽然字迹残缺不全,但那遒劲的笔势,与拓本上的《帝京诗》如出一辙! 他抑制住内心的激动,伸手拂去石板上的泥垢,当“王气千秋涌蓟门”七个字完整地出现在眼前时,沈砚之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七个字的刻痕比其他字句要深得多,边缘还残留着新鲜的凿痕,显然不是万历年间的旧物,而是最近才被人重新镌刻上去的! 就在这时,一阵破空声突然从身后传来。沈砚之反应极快,猛地侧身翻滚,躲过了袭来的暗器。他抬头望去,只见三个穿着黑色劲装的蒙面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乱葬岗的入口,手中的弯刀在阴沉的天色下泛着冷光。 “阁下是什么人?为何要抢这残碑?”为首的蒙面人声音沙哑,目光死死地盯着沈砚之手中的青石板。 沈砚之缓缓站起身,将残碑护在身后,右手悄悄握住了藏在袖中的短匕。他自幼除了研习金石,还跟着家中的武师学过一些防身术,虽不算顶尖高手,但应对几个小喽啰还是绰绰有余。“这是我偶然寻得的古籍残碑,与阁下无关。” “无关?”蒙面人冷笑一声,“蓟门王气,岂容尔等凡夫俗子染指!识相的就把残碑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话音未落,另外两个蒙面人便挥着弯刀扑了上来。沈砚之脚步一错,避开左侧的刀锋,同时将短匕抵在右侧那人的手腕上。那人吃痛,弯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沈砚之趁机夺过弯刀,反手劈向为首的蒙面人。 为首的蒙面人显然没想到沈砚之竟有这般身手,慌忙举刀格挡。“叮”的一声脆响,两把弯刀相撞,火花四溅。沈砚之只觉得虎口发麻,手臂微微颤抖,他知道自己的武功远不如对方,必须速战速决。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一道清脆的女声突然从远处传来:“住手!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蓟门故址行凶,眼里还有王法吗?” 沈砚之和蒙面人同时回头,只见一个穿着月白色衣裙的女子正骑马赶来,她手中握着一把长剑,剑身如秋水般明亮,脸上蒙着一层薄纱,只露出一双清澈的眼眸,目光锐利如鹰。 为首的蒙面人见状,脸色一变,低声对另外两个手下说:“撤!”三人对视一眼,转身就想逃跑。可那女子却不给他们机会,只见她手腕一扬,几道剑光闪过,三个蒙面人便倒在地上,捂着伤口呻吟起来。 沈砚之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女子,一时间竟忘了说话。女子翻身下马,走到他面前,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残碑上,眉头微微皱起:“你就是沈砚之?江南来的金石先生?” 沈砚之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正是在下。不知姑娘如何得知我的名字?” 女子没有回答,而是蹲下身,仔细查看了残碑上的刻痕,语气凝重地说:“这‘王气千秋涌蓟门’七个字,是最近才刻上去的。你可知,这几个字背后,藏着一个关乎天下的秘密?” 沈砚之心中一震,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块普通的古籍残碑,没想到竟牵扯到什么秘密。“姑娘此话怎讲?还请明示。” 女子站起身,看了一眼地上呻吟的蒙面人,又看了看沈砚之,轻声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他会告诉你一切。” 沈砚之犹豫了一下,看着女子清澈的眼眸,又看了看手中的残碑,最终点了点头。他知道,从他发现这块残碑的那一刻起,自己就已经卷入了一场未知的风波之中,而眼前的这个女子,或许就是解开谜团的关键。 两人带着阿福,将三个蒙面人绑在树上,然后骑着马,朝着北平城的方向而去。秋雨又开始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打在马背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沈砚之回头望了一眼远处的蓟门城楼,那座残破的城楼在雨雾中若隐若现,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千百年的沧桑。他握紧了手中的残碑,心中暗暗思忖:这“王气千秋涌蓟门”究竟藏着什么秘密?而自己,又将在这场风波中扮演怎样的角色? 第二章 秘闻 北平城的西角楼附近,有一座不起眼的宅院,院墙斑驳,门口挂着一块“苏府”的木牌,字迹模糊,显然有些年头了。女子带着沈砚之和阿福来到这里,推开虚掩的大门,院子里种着几棵老槐树,落叶铺了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进来吧,先生在里面等着。”女子转身对沈砚之说,语气比之前温和了许多。 沈砚之跟着她走进正屋,只见屋里的陈设简单而古朴,一张八仙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画,画的正是蓟门烟树的景色。一个穿着青色长袍的老者正坐在桌旁喝茶,他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却精神矍铄,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仿佛能看透人心。 “沈先生,久仰大名。”老者见沈砚之进来,连忙起身相迎,语气亲切,“老夫苏墨,是这北平城里的一个老儒。” 沈砚之拱手行礼:“苏先生客气了,晚辈沈砚之,见过苏先生。”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女子,疑惑地问道:“不知这位姑娘是?” “她是我的孙女,名叫苏清瑶。”苏墨笑着说,“刚才在蓟门故址,多亏了清瑶出手相助,否则沈先生恐怕就要吃亏了。” 苏清瑶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然后走到桌边,给沈砚之倒了一杯茶:“沈先生,先喝杯茶暖暖身子吧。” 沈砚之接过茶杯,喝了一口,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身上的寒意。他放下茶杯,看向苏墨:“苏先生,晚辈冒昧前来,是想请教您,那蓟门残碑上的‘王气千秋涌蓟门’,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苏墨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示意苏清瑶关上房门,然后才缓缓开口:“沈先生,你可知‘王气’二字,在乱世之中意味着什么?” 沈砚之愣了一下,随即说道:“晚辈略知一二。古人认为,帝王所居之地,必有王气环绕,而蓟门作为北平的门户,历来被视为王气汇聚之地。王廷相的《帝京诗》中写下‘王气千秋涌蓟门’,便是在赞叹北平作为帝都的雄伟气势。” “说得不错。”苏墨点了点头,“但你有所不知,这‘王气’二字,不仅是一种象征,更是一种实实在在的东西。传说当年朱棣迁都北平,不仅是因为北平是他的龙兴之地,更因为他得到了一件能汇聚王气的宝物——‘蓟门印’。” “蓟门印?”沈砚之从未听说过这件宝物,不由得好奇地问道,“不知这蓟门印是何来历?” “相传这蓟门印是战国时期燕昭王所铸,印上刻着‘王气千秋涌蓟门’七个篆字,能汇聚天下王气,保一方平安。朱棣得到蓟门印后,将其藏在了蓟门故址的石碑之下,希望能借此稳固大明的江山。”苏墨顿了顿,继续说道,“可没想到,万历年间,蓟门石碑毁于战火,蓟门印也随之失踪。从那以后,大明的国运便日渐衰落,内有宦官专权,外有后金崛起,民不聊生,天下大乱。” 沈砚之听得心惊不已,他没想到这看似普通的诗句背后,竟藏着这样一段秘闻。“那晚辈找到的残碑上,‘王气千秋涌蓟门’七个字是最近才刻上去的,难道与蓟门印有关?” “正是。”苏墨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最近一段时间,北平城里出现了一股神秘势力,他们四处搜寻蓟门印的下落,据说已经找到了一些线索,而你找到的那块残碑,就是他们留下的标记。他们在残碑上重新镌刻‘王气千秋涌蓟门’,就是为了引诱那些对金石碑刻感兴趣的人,从而找到蓟门印的真正藏身处。” 沈砚之恍然大悟,难怪之前会遇到蒙面人的袭击,原来他们是冲着蓟门印来的。“那这神秘势力究竟是什么人?他们找蓟门印有何目的?” “目前还不清楚。”苏墨摇了摇头,“有人说他们是后金的奸细,想夺取蓟门印,破坏大明的王气;也有人说他们是朝中的奸臣,想借此机会篡夺皇位。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的势力非常庞大,行事狠辣,这些年来,不少寻找蓟门印的人都离奇失踪了。” 苏清瑶在一旁补充道:“我爷爷这些年来一直在暗中调查蓟门印的下落,也一直在提防这股神秘势力。这次得知你从江南来北平寻找《帝京诗》的原碑,担心你会被卷入其中,所以才让我在蓟门故址附近等着,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让你遇到了危险。” 沈砚之心中感激不已,连忙说道:“多谢苏先生和苏姑娘的好意,晚辈感激不尽。只是晚辈只是一个普通的金石爱好者,对蓟门印并无兴趣,也不想卷入这些纷争之中。” 苏墨叹了口气:“沈先生,事到如今,你恐怕已经身不由己了。那些人既然已经盯上了你,就不会轻易放过你。而且,蓟门印关系到大明的国运,如今天下大乱,百姓流离失所,若是让这股神秘势力得到蓟门印,后果不堪设想。老夫知道你不想卷入纷争,但还请你看在天下百姓的份上,助我们一臂之力,找到蓟门印,阻止他们的阴谋。” 沈砚之沉默了,他看着苏墨恳切的目光,又想起了刚才在蓟门故址遇到的蒙面人,心中陷入了挣扎。他原本只是想寻找《帝京诗》的原碑,完成自己的心愿,可现在却被卷入了一场关乎天下的纷争之中。若是答应苏墨,自己可能会面临生命危险;若是不答应,又怎能眼睁睁地看着百姓陷入更深的苦难之中?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阿福的惊呼声:“公子,不好了!有人来了!” 苏墨和苏清瑶脸色一变,苏清瑶立刻拔出长剑,走到门口,低声问道:“是谁?” 门外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苏老先生,我们是东厂的人,奉命前来搜查可疑人员。还请开门配合,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沈砚之心中一紧,东厂是明代最臭名昭着的特务机构,行事狠辣,无恶不作。他们怎么会突然找到这里来? 苏墨皱了皱眉,对苏清瑶说:“清瑶,你带沈先生从后门走,我来应付他们。” “爷爷,那你怎么办?”苏清瑶担忧地说。 “放心吧,老夫一把老骨头了,他们还不敢把我怎么样。”苏墨摆了摆手,语气坚定,“你们快走吧,记住,一定要找到蓟门印,不能让它落入坏人手中!” 苏清瑶咬了咬牙,点了点头,然后对沈砚之说:“沈先生,跟我来!” 沈砚之看了一眼苏墨,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愧疚,他拱了拱手:“苏先生,保重!晚辈一定会找到蓟门印,不辜负您的期望!” 说完,他便跟着苏清瑶,从后门匆匆离开了苏府。刚走出没几步,就听到苏府里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和呵斥声。沈砚之回头望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的人生已经彻底改变,寻找蓟门印,阻止神秘势力的阴谋,已经成了他不可推卸的责任。 第三章 追踪 苏清瑶带着沈砚之穿过几条小巷,来到了北平城的南城。这里是平民百姓聚居的地方,街道狭窄,房屋密集,人来人往,十分热闹。两人混在人群中,快步前行,很快就甩掉了身后的追兵。 “暂时安全了。”苏清瑶停下脚步,喘了口气,对沈砚之说,“东厂的人肯定已经封锁了城门,我们现在还不能离开北平城,得找个地方先躲起来。” 沈砚之点了点头,环顾四周,只见不远处有一家客栈,门口挂着“悦来客栈”的招牌,看起来还算干净。“不如我们先去那家客栈住下,再做打算?” 苏清瑶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也好,不过我们得小心行事,不能暴露身份。” 两人走进悦来客栈,苏清瑶要了两间相邻的房间。店小二将他们领到二楼,沈砚之刚走进房间,就听到隔壁传来苏清瑶的声音:“沈先生,你先休息一下,我出去打探一下消息,晚点再回来找你。” “苏姑娘,你一个人出去太危险了,不如我跟你一起去?”沈砚之连忙说道。 “不用了,你对北平城不熟,跟着我反而会碍事。”苏清瑶的声音顿了顿,继续说道,“你放心,我从小在北平城长大,对这里的大街小巷都很熟悉,不会有事的。你待在房间里不要出去,等我回来。” 沈砚之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听到隔壁传来关门的声音。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到窗边,看着苏清瑶的身影消失在街道尽头。他知道苏清瑶说得对,自己对北平城不熟,跟着她确实帮不上什么忙,反而可能会拖累她。 沈砚之坐在桌旁,拿出那块残碑,仔细端详着。残碑上的“王气千秋涌蓟门”七个字,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他想起苏墨说过的话,蓟门印就藏在蓟门故址的石碑之下,可石碑已经毁于战火,蓟门印究竟藏在哪里呢?难道这残碑上还有什么别的线索? 他将残碑翻过来,只见背面刻着一些密密麻麻的小字,由于年代久远,字迹已经模糊不清。沈砚之拿出随身携带的放大镜,仔细辨认着,终于认出了几个字:“……北斗七星……永定河……” “北斗七星?永定河?”沈砚之喃喃自语,心中疑惑不解。北斗七星是天上的星宿,永定河是北平城附近的一条大河,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难道蓟门印就藏在永定河附近,与北斗七星的方位有关?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沈砚之立刻警觉起来,将残碑藏在怀里,然后走到门边,侧耳倾听。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了他的房门口。 “沈先生,是我。”门外传来苏清瑶的声音。 沈砚之松了口气,打开房门,只见苏清瑶脸色苍白,身上的衣服沾了不少泥土,显然是遇到了麻烦。“苏姑娘,你没事吧?” “我 旅游旅游! 燕京上元录 第一章 灯市惊变 天启六年,上元夜。 燕京的夜色被千万盏花灯烧得滚烫。 正阳门外的灯市街上,鎏金的“福”字灯串从朱红牌楼垂落,与两侧商铺檐下的走马灯、琉璃灯交相辉映,将石板路映得如同铺满碎金。马蹄踏过青石板,与车轱辘碾过路面的声响、小贩叫卖元宵的吆喝、仕女们的轻笑揉在一起,织成一幅活色生香的上元图景。 沈轻寒勒住缰绳,胯下的“照夜白”打了个响鼻,鼻翼翕动着,似乎也被这热闹景象撩得有些躁动。她一身月白锦袍,腰间系着墨色玉带,发间只别了一支素银簪,明明是男子装束,却难掩眉眼间的清艳。若不是那双眸子亮得像浸在灯影里的寒星,任谁都会把她当成哪家出来游冶的贵公子。 “公子,你看那盏‘八仙过海’灯,做得可真精致!”随行的小厮阿砚指着不远处的一盏走马灯,眼睛都看直了。那灯架是紫檀木做的,八个仙人的剪影在烛光里转动,衣袂飘飘,仿佛下一刻就要从灯里走出来。 沈轻寒没说话,目光却落在了街对面的一辆乌木马车。马车的车帘绣着暗金的缠枝莲纹,四角挂着银铃,走动时发出清脆的声响,一看便知是王侯将相之家的物件。更让她在意的是,马车周围跟着四个黑衣护卫,腰间都鼓鼓囊囊的,步履沉稳,显然都是练家子。 “不对劲。”沈轻寒低声道。这几日她乔装成公子哥在燕京城里打探,就是为了追查师兄失踪的下落。临行前,师兄留下的最后一封信里,只写了“上元夜,灯市街,乌木缠枝莲”几个字,再无其他。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突然从街尾传来。十几个穿着黑色劲装的蒙面人骑着马,手中挥舞着弯刀,朝着乌木马车直冲过来。街上的人群顿时乱作一团,尖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花灯被撞得粉碎,纸屑纷飞,好好的上元灯市瞬间变成了修罗场。 “保护夫人!”乌木马车旁的护卫大喊一声,拔出腰间的长刀,迎了上去。蒙面人显然是有备而来,刀法狠辣,招招致命。护卫们虽然身手不错,但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没过多久就倒了两个。 沈轻寒握紧了藏在袖中的短剑“流霜”。她本不想多管闲事,可师兄的失踪与这辆马车有关,她不能眼睁睁看着马车出事。她对阿砚说:“你在这里等着,不要乱跑。” 话音未落,沈轻寒已经翻身下马,像一道轻烟般冲进了混战之中。她的剑法轻盈灵动,如柳絮纷飞,却又带着几分凌厉。一个蒙面人刚要挥刀砍向马车的车帘,沈轻寒的短剑已经抵住了他的咽喉。蒙面人瞳孔骤缩,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剩下的蒙面人见状,纷纷朝沈轻寒围了过来。沈轻寒毫不畏惧,短剑在手中翻转,剑光如练,每一次挥动都能划伤一个蒙面人。可蒙面人的数量实在太多,她渐渐有些体力不支,手臂被划了一道口子,鲜血渗了出来,染红了月白的锦袍。 “公子小心!”阿砚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忍不住喊了出来。 就在沈轻寒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一道红色的身影突然从人群中窜了出来。那人穿着一身红衣,手中握着一把长剑,剑法洒脱飘逸,如同烈火燎原。只见他手腕一扬,几道剑光闪过,围在沈轻寒身边的蒙面人便倒了一地。 “多谢阁下出手相助!”沈轻寒喘着气,对红衣人拱了拱手。 红衣人转过头,露出一张俊朗的脸庞,嘴角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这位公子好身手,只是单打独斗太吃亏了,不如我们联手?” 沈轻寒点了点头,两人并肩而立,朝着剩下的蒙面人冲了过去。红衣人的剑法刚劲有力,沈轻寒的剑法则灵动轻盈,一刚一柔,配合得相得益彰。没过多久,剩下的蒙面人就被两人解决干净了。 沈轻寒收剑入鞘,看着红衣人,好奇地问道:“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在下苏慕言。”红衣人笑了笑,目光落在她手臂的伤口上,“公子受伤了,不如先找个地方处理一下?” 沈轻寒刚想答应,就听到乌木马车的车帘被掀开。一个穿着华丽服饰的妇人走了出来,她约莫三十多岁,容貌秀丽,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妇人看着沈轻寒和苏慕言,感激地说:“多谢两位公子出手相救,否则我今日恐怕就要命丧于此了。” “夫人不必客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分内之事。”沈轻寒说道,目光在妇人身上仔细打量着,试图找到与师兄失踪有关的线索。 妇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微微一笑:“两位公子若是不嫌弃,不如随我回府,我让管家备些薄酒,聊表谢意。” 沈轻寒心中一动,正想答应,苏慕言却抢先说道:“夫人好意我们心领了,只是我们还有要事在身,就不打扰了。”说完,他对沈轻寒使了个眼色,拉着她转身就走。 沈轻寒不解地看着苏慕言,刚想开口询问,就听到苏慕言低声说:“那妇人有问题,她的袖口沾了与蒙面人相同的迷药粉末。” 沈轻寒心中一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袖口,果然发现了一些细小的白色粉末。她刚才与蒙面人打斗时,不小心蹭到了对方的衣服,看来这妇人果然与蒙面人有关。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沈轻寒问道。 苏慕言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还能怎么办?当然是跟着她,看看她到底在搞什么鬼。” 两人悄悄跟在乌木马车后面,朝着城西的方向走去。夜色渐深,灯市的热闹渐渐远去,街道两旁的房屋越来越稀疏,最后马车停在了一座偏僻的宅院前。妇人下了马车,走进宅院,院门随即关上了。 沈轻寒和苏慕言躲在不远处的大树后,看着宅院的动静。没过多久,宅院的侧门打开了,一个穿着黑衣的人走了出来,朝着街尾的方向而去。 “我们跟上去。”苏慕言说道,率先跟了上去。沈轻寒紧随其后,两人像两道影子般,悄无声息地跟在黑衣人后面。 黑衣人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来到了一座废弃的寺庙前。寺庙的大门破败不堪,门上的“兴国寺”三个字已经模糊不清。黑衣人推开门,走了进去。 沈轻寒和苏慕言对视一眼,小心翼翼地跟了进去。寺庙里杂草丛生,佛像倒塌在地,布满了灰尘。黑衣人走到大殿中央,对着一尊残破的佛像拜了拜,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令牌,放在了佛像前的供桌上。 就在这时,一个沙哑的声音从佛像后面传来:“东西带来了吗?” 黑衣人点了点头:“带来了,这是夫人要交给您的令牌。” 佛像后面走出一个蒙面人,他拿起令牌看了看,满意地说:“很好,夫人果然守信。那批货什么时候能到?” “夫人说,再过三日,就会将货送到指定的地点。”黑衣人说道。 蒙面人点了点头:“好,你先回去吧,告诉夫人,让她做好准备,不要出什么差错。” 黑衣人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蒙面人则留在大殿里,来回踱步,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沈轻寒和苏慕言躲在柱子后面,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沈轻寒心中疑惑不已,这妇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她口中的“货”又是什么?师兄的失踪,会不会与这件事有关? 就在这时,蒙面人突然朝着柱子的方向看来,沈轻寒和苏慕言心中一惊,难道被发现了? 第二章 迷雾重重 蒙面人的目光在柱子上停留了片刻,又缓缓移开。沈轻寒屏住呼吸,手心沁出了冷汗,直到蒙面人转身走向佛像后面,她才悄悄松了口气。 “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此地不宜久留。”苏慕言低声说道,拉着沈轻寒的手腕,朝着寺庙后门走去。两人的脚步极轻,踩在杂草上几乎没有声音,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回到客栈,沈轻寒才发现自己的手心还在冒汗。她坐在桌旁,倒了一杯热茶,一口饮尽,才勉强压下心中的惊悸。 “你觉得那个妇人是什么人?还有他们口中的‘货’,到底是什么东西?”沈轻寒看向苏慕言,问道。 苏慕言坐在她对面,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若有所思地说:“那个妇人的衣着打扮,不像是普通的官眷,倒像是江湖中人。而且她袖口的迷药粉末,是‘醉仙散’,这种迷药只有‘幽冥阁’的人才会用。” “幽冥阁?”沈轻寒皱了皱眉,她曾听师父提起过这个组织,幽冥阁是江湖中一个神秘的组织,行事狠辣,专门从事暗杀、走私等勾当,很少有人知道他们的具体行踪。 “没错。”苏慕言点了点头,“我怀疑,那个妇人是幽冥阁的人,而他们口中的‘货’,很可能是一批违禁的兵器,或者是其他见不得人的东西。” 沈轻寒心中一动,师兄失踪前,曾说过要去追查一批走私的兵器,难道师兄的失踪与幽冥阁有关?她从怀里掏出师兄留下的信,递给苏慕言:“你看,这是我师兄留下的信,他失踪前,只写了这几个字。” 苏慕言接过信,仔细看了看,眉头皱了起来:“‘上元夜,灯市街,乌木缠枝莲’,看来你师兄早就知道幽冥阁的人会在灯市街出现,他的失踪,肯定和幽冥阁脱不了干系。”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沈轻寒问道,眼中闪过一丝焦急。师兄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她无论如何都要找到师兄。 苏慕言沉思片刻,说道:“再过三日,幽冥阁就要交货了,我们可以在交货地点埋伏,说不定能找到你师兄的下落,还能将幽冥阁的人一网打尽。” 沈轻寒点了点头,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了。她看着苏慕言,感激地说:“多谢你愿意帮我,若是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苏慕言笑了笑,眼中带着几分狡黠:“帮忙可以,不过你得告诉我,你到底是谁?我可不相信,一个普通的公子哥,能有这么好的身手。” 沈轻寒愣了一下,随即说道:“我叫沈轻寒,师从‘清风剑派’,这次来燕京,就是为了寻找失踪的师兄。”她没有隐瞒自己的身份,毕竟苏慕言已经帮了她这么多,而且她能感觉到,苏慕言不是坏人。 “清风剑派?”苏慕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原来你是清风剑派的弟子,难怪剑法这么厉害。我早就听说,清风剑派的剑法轻盈灵动,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沈轻寒笑了笑,没有说话。她知道,清风剑派在江湖中名声不错,但也树敌不少,所以她才会乔装成男子,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接下来的三日,沈轻寒和苏慕言一直在暗中打探幽冥阁交货的地点。经过多方打听,他们终于得知,幽冥阁的交货地点定在了城外的“黑风口”。黑风口是一个废弃的驿站,地处偏僻,四周都是荒山,很适合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交易。 交货的前一天晚上,沈轻寒和苏慕言来到了黑风口,提前勘察地形。黑风口的驿站已经破败不堪,屋顶漏着洞,墙壁上布满了裂缝。驿站周围杂草丛生,只有一条小路通向外面,易守难攻。 “我们得在这里设下埋伏,等幽冥阁的人来了,打他们个措手不及。”苏慕言说道,指了指驿站周围的几棵大树,“我们可以躲在树上,等他们交易的时候,再动手。” 沈轻寒点了点头,两人开始在驿站周围布置陷阱。他们在小路上埋了一些碎石,又在树上系了一些绳索,只要幽冥阁的人踏入陷阱,就会被绳索绊倒。 布置好陷阱后,天色已经蒙蒙亮了。沈轻寒和苏慕言躲在不远处的山洞里,休息了片刻,养精蓄锐,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终于,到了交货的日子。沈轻寒和苏慕言早早地来到了黑风口,躲在树上,密切关注着驿站的动静。 中午时分,一阵马蹄声从远处传来。沈轻寒和苏慕言屏住呼吸,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十几个穿着黑衣的人骑着马,朝着驿站而来,为首的正是那个穿着华丽服饰的妇人。 妇人下了马车,走进驿站,没过多久,又有一群人骑着马来到了驿站。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蒙面人,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箱子,显然就是来取货的人。 “东西带来了吗?”蒙面人问道,声音沙哑。 妇人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盒子,递给蒙面人:“这是你要的东西,钱呢?” 蒙面人接过盒子,打开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从身后的人手里拿过一个钱袋,递给妇人:“这里面是一万两银子,你点点。” 妇人接过钱袋,掂量了一下,没有点数,直接放进了怀里:“合作愉快。” 就在这时,苏慕言大喊一声:“动手!” 沈轻寒和苏慕言从树上跳了下来,手中的剑朝着幽冥阁的人刺去。幽冥阁的人显然没想到会有人埋伏,顿时乱作一团。 妇人见状,脸色一变,拔出腰间的短剑,朝着沈轻寒刺来。沈轻寒早有防备,挥剑挡住,两人缠斗在一起。妇人的剑法狠辣,招招致命,沈轻寒一时之间竟有些难以招架。 苏慕言则朝着那个身材高大的蒙面人冲去,两人的剑法都十分刚劲,碰撞在一起,火花四溅。蒙面人的武功很高,苏慕言渐渐有些体力不支,被蒙面人一剑划伤了手臂。 沈轻寒看到苏慕言受伤,心中一急,剑法变得更加凌厉。她看准妇人的破绽,一剑刺向妇人的咽喉。妇人躲闪不及,被剑划伤了脖子,鲜血直流。 妇人捂着脖子,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就没了声息。沈轻寒看了一眼妇人的尸体,心中没有丝毫怜悯,这些人作恶多端,死有余辜。 解决了妇人,沈轻寒转身朝着苏慕言跑去。她看到苏慕言被蒙面人逼得节节败退,连忙挥剑相助。两人联手,蒙面人渐渐有些招架不住。 就在这时,蒙面人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烟雾弹,扔在地上。烟雾瞬间弥漫开来,挡住了沈轻寒和苏慕言的视线。 “不好!”沈轻寒大喊一声,想要追上去,却被烟雾挡住了去路。 等烟雾散去,蒙面人和幽冥阁的其他成员已经不见了踪影,只留下地上的几个尸体和一个黑色的箱子。 沈轻寒和苏慕言走到箱子旁,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一批锋利的弯刀,刀身上刻着一些奇怪的花纹,看起来不像是中原的兵器。 “这些兵器,好像是后金的。”苏慕言皱了皱眉,说道,“幽冥阁竟然在给后金走私兵器,这可是通敌叛国的大罪!” 沈轻寒心中一惊,若是幽冥阁真的在给后金走私兵器,那后果不堪设想。后金一直对大明虎视眈眈,若是让他们得到了这批兵器,肯定会发动战争,到时候百姓又要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我们必须把这件事禀报给官府,不能让幽冥阁的阴谋得逞。”沈轻寒说道。 苏慕言点了点头,刚想说话,就听到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两人对视一眼,连忙躲到了树后。 只见一群穿着官服的人骑着马,朝着驿站而来,为首的是一个身材微胖的官员,脸上带着几分傲慢。 “大人,这里就是黑风口驿站,刚才有人禀报说这里发生了打斗。”一个衙役说道。 官员下了马,走到驿站里,看到地上的尸体和箱子,脸色一变:“是谁这么大胆,敢在这里打斗?还不快把尸体抬走,箱子里的东西封存起来!” 沈轻寒和苏慕言躲在树后,看着官员的举动,心中疑惑不已。这个官员,看起来好像并不惊讶,难道他早就知道幽冥阁的事情? 就在这时,官员突然朝着树后的方向看来,沈轻寒和苏慕言心中一惊,难道又被发现了? 第三章 意外之遇 官员的目光在树后扫了一圈,并没有停留太久,随即转身对着衙役们吩咐道:“仔细搜查周围,看看有没有可疑人员,绝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线索!” 衙役们应了一声,四散开来,开始在驿站周围搜查。沈轻寒和苏慕言屏住呼吸,将身体紧紧贴在树干上,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 “怎么办?我们要是被他们发现了,肯定会被当成凶手的。”沈轻寒低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焦急。 苏慕言皱了皱眉,目光在周围扫视了一圈,看到不远处有一个废弃的地窖,连忙说道:“我们躲到地窖里去, 去北京!耶 燕京侠客行 第一章 长筵惊变 嘉靖三十七年,暮春。 燕京的风还带着几分料峭,却已吹得正阳门外的柳丝抽了新绿。城东的“聚贤楼”里,一场盛大的宴席正酣,楼外车马盈门,楼内丝竹悦耳,正是应了那句“长筵广宴罗簪缨”。 沈惊鸿端坐在二楼雅间,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腰间的软剑“流雪”。她一身月白劲装,发间只束着一根墨玉簪,明明是女子装扮,却透着一股江湖侠客的英气。此番她乔装前来,是为了追查师兄失踪的线索——三日前,师兄奉命护送一批赈灾银两入京,却在城外十里坡离奇失踪,只留下半块刻着“聚贤”二字的令牌。 “姑娘,你看楼下那个穿紫袍的,是户部侍郎周大人,听说这次赈灾银两就是他负责的。”身旁的小丫鬟青禾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道。 沈惊鸿顺着青禾的目光望去,只见楼下主位上坐着一个面色微胖的官员,正举杯与身旁的人谈笑风生。他身旁站着几个护卫,腰间都鼓鼓囊囊的,显然都是练家子。而在大厅中央,十几个舞姬正随着乐曲翩翩起舞,裙摆飞扬,舞姿曼妙,正是诗中所言“艳姬呈赵舞”;另有几个少女坐在角落,抱着琵琶弹奏,琴声悠扬,如泣如诉,便是“少女擅秦声”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楼外传来。沈惊鸿心中一动,刚想探头去看,就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喧哗。她快步走到窗边,只见十几个穿着黑衣的蒙面人骑着马,手中挥舞着弯刀,朝着聚贤楼直冲过来。街上的人群顿时乱作一团,尖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 “不好!”沈惊鸿低喝一声,拔出软剑,就想下楼。青禾连忙拉住她:“姑娘,太危险了,我们还是先躲躲吧!” “师兄的失踪肯定和这批赈灾银两有关,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出事!”沈惊鸿甩开青禾的手,纵身一跃,从二楼跳了下去,稳稳地落在了聚贤楼前的空地上。 蒙面人见有人阻拦,立刻分出几人朝着沈惊鸿扑来。沈惊鸿丝毫不慌,软剑在她手中如同活物,时而劈砍,时而点刺,剑光织成一张密网,将几个蒙面人逼得节节败退。可蒙面人的数量实在太多,她渐渐有些体力不支,手臂被刀风扫过,划开一道血口子。 “这位姑娘,我来帮你!”一道清脆的女声突然从身后传来。沈惊鸿回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红衣的女子骑着马赶来,她手中握着一把长剑,剑身泛着红光,显然是柄利器。女子翻身下马,长剑出鞘,朝着蒙面人冲了过来。 红衣女子的剑法刚劲有力,与沈惊鸿的灵动飘逸形成互补。两人并肩而立,如同两道闪电,在蒙面人中穿梭。没过多久,十几个蒙面人就倒在了地上,捂着伤口呻吟。为首的蒙面人见势不妙,从怀里掏出一枚烟雾弹,“嘭”的一声,白烟弥漫开来。等烟雾散去,地上只剩下几滴血迹,蒙面人早已不见踪影。 沈惊鸿收剑入鞘,对着红衣女子拱了拱手:“多谢姑娘出手相助,不知姑娘尊姓大名?” “我叫苏慕瑶,江湖人称‘赤影剑’。”红衣女子笑了笑,目光落在沈惊鸿手臂的伤口上,“姑娘受伤了,不如先找个地方处理一下?” 沈惊鸿点了点头,刚想说话,就看到户部侍郎周大人从聚贤楼里走了出来。周大人看着地上的蒙面人,脸色苍白,对着沈惊鸿和苏慕瑶拱了拱手:“多谢两位姑娘出手相救,否则本官今日恐怕就要命丧于此了。” “周大人客气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分内之事。”沈惊鸿说道,目光在周大人身上仔细打量着,试图找到与师兄失踪有关的线索。 周大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连忙说道:“两位姑娘若是不嫌弃,不如随我回府,我让管家备些薄酒,聊表谢意。” 沈惊鸿心中一动,正想答应,苏慕瑶却抢先说道:“周大人好意我们心领了,只是我们还有要事在身,就不打扰了。”说完,她对沈惊鸿使了个眼色,拉着她转身就走。 沈惊鸿不解地看着苏慕瑶,刚想开口询问,就听到苏慕瑶低声说:“那个周大人有问题,他袖口沾了与蒙面人相同的迷药粉末。” 沈惊鸿心中一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袖口,果然发现了一些细小的白色粉末。她刚才与蒙面人打斗时,不小心蹭到了对方的衣服,看来这周大人果然与蒙面人有关。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沈惊鸿问道。 苏慕瑶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还能怎么办?当然是跟着他,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第二章 追踪疑云 沈惊鸿和苏慕瑶悄悄跟在周大人的马车后面,朝着城西的方向走去。马车行驶得不快,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你说这个周大人,会不会就是幕后主使?”沈惊鸿压低声音问道。她想起师兄失踪前留下的令牌,上面刻着“聚贤”二字,而聚贤楼正是周大人常去的地方,这未免也太巧合了。 苏慕瑶摇了摇头:“不好说。周大人虽然形迹可疑,但以他的武功,根本不可能指使那些蒙面人。我猜,他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靠山。” 两人跟着马车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来到了一座偏僻的宅院前。宅院的院墙很高,门口挂着一块“周府别院”的木牌,门口站着两个护卫,神色警惕地盯着四周。 周大人下了马车,走进宅院,院门随即关上了。沈惊鸿和苏慕瑶躲在不远处的大树后,密切关注着宅院的动静。 没过多久,宅院的侧门打开了,一个穿着黑衣的人走了出来,朝着街尾的方向而去。沈惊鸿和苏慕瑶对视一眼,悄悄跟了上去。 黑衣人走得很快,穿过几条小巷,来到了一座废弃的寺庙前。寺庙的大门破败不堪,门上的“兴国寺”三个字已经模糊不清。黑衣人推开门,走了进去。 沈惊鸿和苏慕瑶小心翼翼地跟了进去,寺庙里杂草丛生,佛像倒塌在地,布满了灰尘。黑衣人走到大殿中央,对着一尊残破的佛像拜了拜,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令牌,放在了佛像前的供桌上。 就在这时,一个沙哑的声音从佛像后面传来:“东西带来了吗?” 黑衣人点了点头:“带来了,这是周大人要交给您的令牌。” 佛像后面走出一个蒙面人,她拿起令牌看了看,满意地说:“很好,周大人果然守信。那批赈灾银两什么时候能运出城?” “周大人说,再过三日,就会借着运送粮草的名义,将银两运出燕京,送到指定的地点。”黑衣人说道。 蒙面人点了点头:“好,你先回去吧,告诉周大人,让他做好准备,不要出什么差错。” 黑衣人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蒙面人则留在大殿里,来回踱步,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沈惊鸿和苏慕瑶躲在柱子后面,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沈惊鸿心中怒火中烧,原来师兄的失踪,真的和这批赈灾银两有关!周大人身为户部侍郎,竟然监守自盗,勾结江湖势力,挪用赈灾银两,简直是罪该万死! “我们得想办法阻止他们。”沈惊鸿低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苏慕瑶点了点头:“再过三日就是他们运粮的日子,我们可以在半路设伏,不仅能夺回赈灾银两,还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就在两人商量对策的时候,蒙面人突然朝着柱子的方向看来。沈惊鸿和苏慕瑶心中一惊,连忙屏住呼吸,将身体紧紧贴在柱子上。 蒙面人盯着柱子看了片刻,似乎没有发现异常,转身走进了佛像后面的暗门。沈惊鸿和苏慕瑶松了口气,等蒙面人彻底消失后,才悄悄从寺庙里退了出来。 回到客栈,沈惊鸿立刻开始擦拭软剑,准备三日后的行动。苏慕瑶则坐在桌旁,画着燕京城外的地形图,寻找最佳的埋伏地点。 “城外的十里坡地势险要,两侧都是高山,中间只有一条小路,是运送粮草的必经之路,我们可以在那里设伏。”苏慕瑶指着地形图上的一处地方说道。 沈惊鸿凑过去看了看,点了点头:“好,就选在十里坡。不过,我们只有两个人,对方肯定人多势众,我们得想个万全之策。” 苏慕瑶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一看,里面装着十几个烟雾弹和一些暗器:“这些都是我的宝贝,到时候肯定能派上用场。” 沈惊鸿看着苏慕瑶自信的样子,心中安定了不少。她知道,这次行动凶险万分,但为了师兄,为了那些等着赈灾银两救命的百姓,她必须全力以赴。 接下来的三日,沈惊鸿和苏慕瑶一直在十里坡勘察地形,布置陷阱。她们在小路上埋了一些碎石,又在树上系了一些绳索,只要对方踏入陷阱,就会被绳索绊倒。同时,她们还在两侧的高山上藏了一些易燃物,准备在关键时刻放火,打乱对方的阵脚。 终于,到了运送粮草的日子。沈惊鸿和苏慕瑶早早地来到了十里坡,躲在高山上的草丛里,密切关注着小路的动静。 中午时分,一阵马蹄声从远处传来。沈惊鸿和苏慕瑶屏住呼吸,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十几辆马车朝着十里坡驶来,为首的正是周大人,他身边跟着几十个护卫,手中都握着兵器,神色警惕地盯着四周。 “来了!”沈惊鸿低声说道,握紧了手中的软剑。 苏慕瑶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烟雾弹,做好了随时投掷的准备。 马车缓缓驶入十里坡,当第一辆马车踏入陷阱时,“咔嚓”一声,绳索突然收紧,将马车绊倒。后面的马车来不及刹车,纷纷撞在了一起。 “有埋伏!”周大人惊慌失措地大喊一声,护卫们立刻拔出兵器,朝着四周望去。 沈惊鸿和苏慕瑶趁机从高山上跳了下来,手中的剑朝着护卫们刺去。苏慕瑶投掷出烟雾弹,白烟瞬间弥漫开来,挡住了护卫们的视线。沈惊鸿则借着烟雾的掩护,朝着周大人冲去。 周大人吓得脸色苍白,转身就想逃跑。沈惊鸿怎么会给他机会,软剑一挥,就将周大人的退路拦住。“周大人,你挪用赈灾银两,勾结江湖势力,害我师兄失踪,今日我定要让你血债血偿!” 周大人看着沈惊鸿手中的软剑,双腿发软,跪在了地上:“姑娘饶命!姑娘饶命!我也是被逼的!是‘幽影阁’的人威胁我,他们抓了我的家人,我不得不听他们的话啊!” “幽影阁?”沈惊鸿皱了皱眉,“我师兄是不是被你们抓了?他现在在哪里?” 周大人连忙说道:“你师兄没有被我们抓,他在护送银两的时候,被幽影阁的人劫走了,听说被关在了城外的黑风寨里。” 沈惊鸿心中一喜,只要师兄还活着,就有希望救他出来。她刚想继续追问,就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苏慕瑶脸色一变:“不好,是幽影阁的人来了!” 第三章 黑风救友 沈惊鸿回头望去,只见十几个穿着黑衣的人骑着马,朝着十里坡赶来,为首的正是在兴国寺见到的那个蒙面人。她心中一紧,对着苏慕瑶说:“你先带着周大人离开,我来挡住他们!” “不行,要走一起走!”苏慕瑶坚定地说,“我们是搭档,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冒险!” 沈惊鸿还想再说些什么,蒙面人已经带着人冲了过来。“把周大人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蒙面人声音沙哑,手中的弯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沈惊鸿和苏慕瑶对视一眼,同时拔出剑,朝着蒙面人冲了过去。蒙面人的武功很高,刀法狠辣,招招致命。沈惊鸿和苏慕瑶联手,才勉强与她打成平手。 “你们不是我的对手,识相的就赶紧让路!”蒙面人冷笑一声,弯刀一挥,朝着沈惊鸿的咽喉刺来。沈惊鸿连忙侧身避开,可手臂还是被刀风扫过,伤口再次裂开,鲜血直流。 苏慕瑶见状,心中一急,长剑一挥,朝着蒙面人的后背刺去。蒙面人不得不回身格挡,沈惊鸿趁机一剑刺向蒙面人的胸口。蒙面人躲闪不及,被剑划伤了肩膀,鲜血染红了她的黑衣。 “撤!”蒙面人知道自己讨不到好处,对着手下大喊一声,转身就想逃跑。沈惊鸿怎么会给她机会,软剑一挥,就将蒙面人的马腿砍断。蒙面人从马背上摔了下来,沈惊鸿趁机上前,将剑抵在她的咽喉上。 “说!我师兄被关在黑风寨哪里?”沈惊鸿厉声问道。 蒙面人看着沈惊鸿眼中的怒火,不敢隐瞒:“他被关在黑风寨的地牢里,只有寨主才有钥匙。” 沈惊鸿点了点头,对着苏慕瑶说:“你先把周大人交给官府,我去黑风寨救师兄,我们在城门口汇合。” “不行,黑风寨地势险要,寨主武功极高,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苏慕瑶连忙说道。 “没时间了,再晚一点,师兄可能就有危险了!”沈惊鸿说完,转身就朝着黑风寨的方向跑去。苏慕瑶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能先将周大人交给官府,再赶去黑风寨支援。 沈惊鸿一路疾奔,终于在傍晚时分赶到了黑风寨。黑风寨建在一座高山上,四周都是悬崖峭壁,只有一条小路通向山寨大门,门口站着十几个护卫,神色警惕地盯着四周。 沈惊鸿躲在不远处的草丛里,观察着山寨的动静。她知道,硬闯肯定不行,只能想办法偷偷溜进去。就在这时,她看到几个护卫提着食盒,朝着山寨里面走去。沈惊鸿心中一动,趁着护卫不注意,悄悄跟了上去。 她跟着护卫来到山寨的后院,看到一个穿着囚服的男子被关在地牢里,正是她失踪多日的师兄林墨!沈惊鸿心中一喜,刚想冲过去,就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女子从房间里走出来,她手中握着一把大刀,脸上带着一道疤痕,看起来十分凶狠——想必就是黑风寨的寨主了。 “林公子,只要你肯说出清风剑派的秘密,我就放你一条生路,怎么样?”寨主冷笑一声,用刀指着林墨的咽喉。 林墨宁死不屈:“休想!我就是死,也不会说出门派的秘密!” 寨主大怒,举起大刀,就想朝着林墨砍去。沈惊鸿再也忍不住,纵身一跃,从房顶上跳了下来,软剑一挥,挡住了寨主的大刀。“住手!” 寨主惊讶地看着沈惊鸿:“你是谁?竟敢管我的闲事!” “我是林墨的师妹沈惊鸿,今日我定要救师兄出去!”沈惊鸿说完,软剑一挥,朝着寨主刺去。寨主丝毫不慌,大刀一挥,挡住了沈惊鸿的剑。两人缠斗在一起,刀光剑影,打得难解难分。 林墨看着沈惊鸿,心中感动不已,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铁链锁住,动弹不得。“师妹,你快走,这个寨主武功很高,你不是她的对手!” “我不走,我一定要救你出去!”沈惊鸿坚定地说,剑法变得更加凌厉。 寨主见久战不下,心中有些急躁,她突然使出绝招,大刀朝着沈惊鸿的胸口劈来。沈惊鸿躲闪不及,被刀划伤了胸口,鲜血染红了月白劲装。她踉跄着后退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寨主见状,哈哈大笑:“就这点本事,还想救你的师兄?简直是自不量力!” 就在这时,一道红光突然从门外冲了进来,长剑一挥,朝着寨主的后背刺去。寨主连忙回身格挡,却被剑划伤了手臂。“又是你!”寨主看着苏慕瑶,眼中满是怒火。 “没错,是我。”苏慕瑶笑了笑,“我们可是搭档,你想欺负我搭档,问过我了吗?” 沈惊鸿看着苏慕瑶,心中一暖。两人并肩而立,对着寨主发起了猛烈的攻击。寨主渐渐有些体力不支,被沈惊鸿一剑刺中了肩膀,大刀掉在了地上。 “你们别得意,我黑风寨还有很多兄弟,你们是走不出这里的!”寨主恶狠狠地说。 沈惊鸿冷哼一声:“那就让他们来试试!”说完,她一剑挑断了林墨身上的铁链。 林墨终于重获自由,他捡起地上的大刀,对着沈惊鸿和苏慕瑶说:“多谢两位姑娘相救,我们快走吧,这里不宜久留。” 三人转身就想离开,可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十几个护卫拿着兵器,挡住了他们的去路。沈惊鸿、苏慕瑶和林墨对视一眼,同时拔出兵器,朝着 好累!好困 幽州台辞 第一章 蓟门秋猎逢 武周长安三年,秋。 燕山的风卷着枯叶,在蓟门古道上打着旋儿。沈青芜勒住缰绳,胯下的“踏雪”打了个响鼻,鼻翼翕动着,似也对这萧瑟秋光生出几分不耐。她一身月白骑装,发间束着根银狼尾簪,本是江南沈家的嫡女,因父帅调任幽州长史,才跟着来了这北地。 “小姐,前面就是幽州台了,据说当年燕昭王就在这儿筑台招贤,连郭隗都被请来了呢。”随行的丫鬟锦书指着远处那座残破的土台,声音里满是好奇。 沈青芜抬眼望去,只见土台孤零零立在旷野上,台身爬满荒草,台顶的石栏早已碎裂,唯有几块残碑歪斜着,刻着模糊的“幽州台”三字。风掠过台面,发出呜呜的声响,竟像是古人的叹息。她心中一动,翻身下马,提着裙摆朝台顶走去。 刚踏上最后一级台阶,就见一个身着青衫的男子背对着她而立。他身形清瘦,腰间悬着柄未出鞘的长剑,乌黑的长发用一根木簪束着,被风吹得微微飘动。男子手中握着一卷书,目光望着远处的燕山,神情落寞,仿佛与这天地融为一体。 “这位公子,此处风大,若不嫌弃,不如一同避避?”沈青芜轻声开口,她素来性子沉静,可见这男子孤身立于台顶,竟生出几分同怜之意。 男子缓缓转身,露出一张清俊的脸。他眉如墨画,眼似寒星,只是眉宇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愁绪。他对着沈青芜拱手行礼,声音温和却带着几分疏离:“多谢姑娘好意,在下陈子昂,不过是在此处凭吊古人罢了。” “陈子昂?”沈青芜心中一震,她早听说过这位蜀中才子,因上书言事被贬,如今竟也来了幽州。她连忙回礼:“原来是陈公子,小女沈青芜,家父乃幽州长史沈知远。” 陈子昂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颔首:“原来是沈姑娘。”他重新望向旷野,轻声念道:“‘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燕昭王当年筑台招贤,何等意气风发,可如今呢?台在人亡,再无这般明主了。” 沈青芜听着他的话,心中也泛起一阵酸楚。她在江南时,就常听人说朝堂动荡,酷吏横行,多少有识之士报国无门。她望着陈子昂落寞的背影,轻声道:“公子之才,总有被赏识之日。况且,纵使前路茫茫,能与天地对话,也算不负此生了。” 陈子昂转头看她,眼中闪过一丝微光:“姑娘倒是通透。世人皆说我迂腐,唯有姑娘能懂我心意。”他从怀中掏出一方砚台,递给沈青芜:“这方‘云纹砚’是我蜀中旧物,今日与姑娘相逢便是有缘,赠予姑娘,望姑娘莫嫌粗陋。” 沈青芜接过砚台,只见砚台质地温润,上面刻着细密的云纹,一看便知是珍品。她脸颊微红,从袖中取出一块玉佩,玉佩上刻着朵寒梅,是她亲手所雕:“公子赠砚,小女无以为报,这枚‘寒梅佩’还请公子收下,愿公子如寒梅般,历经风霜而不凋。” 陈子昂接过玉佩,指尖触到玉佩的温润,心中竟生出几分暖意。他望着沈青芜泛红的脸颊,嘴角微微上扬,这是他被贬以来,第一次露出真心的笑容。 风渐渐小了,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锦书在台下催促:“小姐,天快黑了,我们该回府了。” 沈青芜依依不舍地看着陈子昂:“陈公子,改日若有机会,小女再向公子请教诗文。” 陈子昂点头:“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沈青芜翻身上马,回头望去,只见陈子昂仍站在幽州台上,身影与暮色融为一体。她握紧手中的云纹砚,心中暗暗期盼着下次相见。 第二章 书房论道结 自蓟门相逢后,沈青芜便常常借着请教诗文的名义,去陈子昂的住处拜访。陈子昂的住处简陋,只有一间茅屋,屋内堆满了书籍和文稿,却收拾得十分整洁。 这日,沈青芜带着亲手做的桂花糕,来到茅屋前。刚推开柴门,就见陈子昂正坐在桌前奋笔疾书,眉头紧锁,神情凝重。她轻手轻脚地走进屋,将桂花糕放在桌上,轻声道:“公子,先歇歇吧,吃块糕点再写。” 陈子昂抬头,见是沈青芜,脸上的愁绪散去几分:“青芜来了,快坐。”他放下笔,拿起一块桂花糕,放入口中,甜而不腻的味道在舌尖散开,让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还是姑娘的手艺好,比外面的糕点好吃多了。” 沈青芜笑了笑:“公子喜欢就好。看公子方才神情凝重,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陈子昂叹了口气,指着桌上的文稿:“我想写一篇《蓟丘览古赠卢居士藏用》,借古人之事抒发心中不平,可写了几日,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沈青芜拿起文稿,仔细读了起来。文中写了燕昭王、乐毅、郭隗等人的故事,字里行间满是对明主贤臣的向往,以及对自身境遇的感慨。她放下文稿,轻声道:“公子的诗文苍劲有力,只是……或许太过沉重了。‘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这份悲怆固然动人,可若能多几分坚韧,会不会更好?” 陈子昂眼中一亮:“姑娘所言极是!我总困在自身的失意里,却忘了纵使‘前不见古人’,也该为‘后见来者’留下些什么。”他重新拿起笔,笔尖在纸上飞快地滑动,神情比之前振奋了许多。 沈青芜坐在一旁,静静看着他。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的脸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她忽然觉得,眼前的男子虽然落魄,却有着常人没有的风骨,就像幽州台上的残碑,纵使历经风雨,也依旧坚守着自己的信念。 不知不觉,天色已晚。沈青芜起身告辞:“公子,天色不早了,小女先回府了。” 陈子昂送她到门口,忽然开口:“青芜,明日是重阳节,我想邀你去西山登高,不知你愿不愿意?” 沈青芜心中一喜,连忙点头:“我愿意。” 第二日,两人如约来到西山。西山的枫叶红得似火,漫山遍野都是绚烂的色彩。他们沿着山路往上走,时而谈论诗文,时而说起各自的经历。沈青芜说起江南的烟雨杏花,陈子昂说起蜀中的青山绿水,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山顶。 山顶上有一座小亭,两人坐在亭中,望着远处的幽州城。陈子昂忽然开口:“青芜,我知道你父亲是个正直的官员,可如今幽州节度使武攸宜为人傲慢,刚愎自用,我担心他会耽误边防大事。我想上书弹劾他,可我只是个贬官,人微言轻……” 沈青芜握住他的手,轻声道:“公子,我支持你。纵使前路艰险,能为百姓做些实事,也是值得的。家父虽然只是长史,但也能为你提供一些帮助。” 陈子昂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轻声道:“青芜,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了。” 沈青芜的脸颊瞬间泛红,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风吹过山顶,带来枫叶的清香,也吹动了两人心中的情愫。 第三章 风波骤起离 陈子昂最终还是写了弹劾武攸宜的奏折,沈知远虽然担心他的安危,但也敬佩他的勇气,暗中为他提供了不少证据。可武攸宜毕竟是武则天的侄子,权势滔天,奏折递上去后,不仅没有被采纳,陈子昂反而被安了个“诽谤朝廷命官”的罪名,被贬为军曹,派往边关戍守。 消息传来时,沈青芜正在书房看书。锦书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声音带着哭腔:“小姐,不好了!陈公子被被贬到边关了,明日就要出发!” 沈青芜手中的书“啪”地掉在地上,她猛地站起身,朝着陈子昂的茅屋跑去。一路上,她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心中满是焦急和担忧。 来到茅屋前,只见陈子昂正收拾着简单的行囊,脸上却没有丝毫怨怼,反而带着几分坦然。他看到沈青芜哭红的眼睛,心中一痛,连忙上前扶住她:“青芜,你别哭,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边关那么危险,你一个文弱书生,怎么经得起折腾!”沈青芜哽咽着说,“都是我不好,若不是我支持你,你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 陈子昂轻轻擦去她的眼泪,轻声道:“傻姑娘,这怎么能怪你?我做这些,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幽州的百姓。纵使被贬,我也不后悔。”他从怀中掏出那枚寒梅佩,放在沈青芜手中:“这枚玉佩你拿着,看到它,就像看到我一样。等我平定了边关的战乱,一定会回来找你。” 沈青芜握紧玉佩,泪水模糊了双眼:“陈公子,你一定要保重,我等你回来。” 次日,沈青芜去城外送陈子昂。城门处,陈子昂骑着一匹瘦马,身上穿着简陋的军衣,却依旧身姿挺拔。他对着沈青芜拱手:“青芜,保重。” 沈青芜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只能用力点头。她看着陈子昂的身影渐渐远去,消失在尘土中,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 陈子昂走后,沈青芜的日子变得格外漫长。她每天都会去幽州台,站在他曾经站过的地方,望着远方,期盼着他的消息。她常常拿出那方云纹砚,在上面写下对他的思念,可写着写着,眼泪就会滴落在砚台上,晕开墨迹。 转眼半年过去,边关传来消息,说陈子昂在一次与突厥的战斗中,为了掩护战友,身受重伤,下落不明。沈青芜听到消息后,当场晕了过去。醒来后,她不顾家人的反对,收拾了简单的行囊,决定去边关寻找陈子昂。 沈知远拗不过女儿,只能给她安排了几个护卫,叮嘱她一定要注意安全。沈青芜骑着马,沿着陈子昂曾经走过的路,朝着边关而去。一路上,她历经风霜,遇到过强盗,也遇到过恶劣的天气,可她从未放弃。她手中紧紧握着那枚寒梅佩,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找到陈子昂,无论他是生是死,她都要见到他。 第四章 天地悠悠寻 边关的风沙比沈青芜想象的还要大,吹得人睁不开眼睛。她沿着边关的驿道一路打听,可人们要么说没见过陈子昂,要么说他早就战死了。沈青芜没有放弃,她坚信陈子昂还活着。 这日,她来到一座名为“雁门”的小城。小城靠近突厥边境,常年战乱,百姓们都过得十分困苦。沈青芜走进一家客栈,刚坐下,就听到邻桌的两个老兵在谈论战事。 “听说上次与突厥的战斗,有个叫陈子昂的军曹,可勇敢了,为了掩护我们,自己冲向了敌阵,不知道最后怎么样了。” “唉,估计是没了。那么多突厥兵,他一个文弱书生,怎么可能活下来。” 沈青芜心中一紧,连忙上前问道:“两位老伯,你们说的陈子昂,是不是蜀中人士,长得清瘦,腰间常悬着一把长剑?” 其中一个老兵点了点头:“没错,就是他。姑娘认识他?” “他是我的故人,我找了他很久了。”沈青芜的声音带着颤抖,“你们知道他最后去哪里了吗?” 老兵叹了口气:“当时战况太乱,我们撤退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不过有人说,看到他被一个突厥的牧民救走了,往北边的草原去了。” 沈青芜心中燃起一丝希望,她谢过老兵,立刻朝着草原的方向而去。草原辽阔无边,一眼望不到尽头。她骑着马,日复一日地在草原上寻找,饿了就吃干粮,渴了就喝河水,身上的衣服被风沙磨破了,脸上也晒得黝黑,可她依旧没有放弃。 这日,她来到一处牧民的帐篷前,看到一个身着胡服的女子正在挤牛奶。沈青芜上前,用不太流利的突厥语问道:“请问你见过一个受伤的汉人男子吗?他叫陈子昂,是个军曹。” 女子抬头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你说的是陈先生吗?他在我们这里养伤,已经快三个月了。” 沈青芜心中一喜,连忙说道:“是的,我就是来找他的!麻烦你带我去见他!” 女子领着沈青芜走进帐篷,只见陈子昂正躺在铺着羊毛的床上,脸色苍白,左臂上缠着厚厚的绷带。他听到动静,睁开眼睛,看到沈青芜时,眼中满是震惊和欣喜:“青芜?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找了你好久,终于找到你了!”沈青芜扑到床边,握住他的手,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陈子昂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道:“让你担心了。我被突厥兵追杀,幸好被这位姑娘救了,只是左臂被箭射伤,一时半会儿好不了。” 沈青芜擦干眼泪,笑着说:“没关系,只要你还活着就好。我会在这里照顾你,等你伤好了,我们就回幽州。” 接下来的日子,沈青芜悉心照顾着陈子昂。她为他换药,为他洗衣做饭,陪他说话解闷。陈子昂的身体渐渐好转,他常常会给沈青芜念他新写的诗文,其中有一句“天地悠悠,此情不渝”,让沈青芜的心中充满了温暖。 三个月后,陈子昂的伤终于好了。两人告别了牧民,骑着马,朝着幽州的方向而去。一路上,他们看到了战乱后的废墟,也看到了百姓们的苦难。陈子昂心中感慨万千,他对沈青芜说:“青芜,等我们回了幽州,我一定要继续上书,请求朝廷减免赋税,安抚百姓。纵使不能改变天下,也要尽我所能,为他们做些实事。” 沈青芜点头:“我支持你。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夕阳下,两人的身影并肩走在草原上,朝着家的方向而去。他们知道,前路或许依旧艰难,但只要彼此相伴,就没有什么能阻挡他们。 第五章 蓟台终相守 回到幽州时,已是次年春天。此时的幽州,早已不是当初的模样。武攸宜因克扣军饷,被百姓告发,武则天派来的钦差查明真相后,将他革职查办。沈知远因政绩卓着,被提拔为幽州节度使。 陈子昂回到幽州后,因之前的功绩,被恢复了官职,派往幽州府任职。他没有忘记自己的初心,上任后,立刻着手整顿吏治,减免赋税,安抚百姓。在他的努力下,幽州的局势渐渐稳定下来,百姓们的生活也慢慢好转。 这日,沈青芜和陈子昂再次来到幽州台。春风拂过台面,荒草冒出了新芽,残碑上的字迹也清晰了几分。陈子昂牵着沈青芜的手,站在台顶,望着远处的燕山和幽州城,轻声念道:“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 沈青芜靠在他的肩上,轻声道:“公子,如今你已有了施展抱负的机会,也不算辜负了这幽州台的期盼。” 陈子昂低头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若不是有你,我恐怕早已放弃。青芜,遇见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他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玉佩上刻着“相守”二字,是他亲手所雕:“青芜,我想娶你为妻,此生与你相守,不离不弃,你愿意吗?” 沈青芜的脸颊泛红,她用力点头:“我愿意。” 不久后,陈子昂和沈青芜在幽州府举行了婚礼。婚礼虽然简单,却来了很多百姓。他们都听说过陈子昂的事迹,也知道沈青芜为了寻找陈子昂,不远万里去边关的故事。百姓们为他们送上祝福,希望他们能永远幸福。 婚后的日子,平静而温馨。陈子昂依旧忙于政务,沈青芜则在家中操持家务,偶尔也会帮他整理文稿。闲暇时,他们会一起去幽州台散步,一起去西山登高,一起看幽州的日出日落。 这年秋天,陈子昂写下了《登幽州台歌》。诗中依旧有着“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的感慨,却多了几分“念天地之悠悠”的豁达和“独怆然而涕下”的释然。沈青芜读着这首诗,心中满是感动。她知道,这首诗不仅是陈子昂对自己境遇的感慨,更是对他们爱情的见证。 多年后,陈子昂因政绩卓着,被调回长安任职。沈青芜跟着他一起去了长安,可他们心中,始终牵挂着幽州,牵挂着那座幽州台。每当他们想起在幽州的日子,都会想起彼此相遇的那个秋天,想起在幽州台上的约定,想起那句“天地悠悠, 摸鱼鱼水的 长信寄余生 第一章 初遇江南雪 江南的雪,总带着三分诗意的缠绵。 沈清辞裹紧了素色锦袍,立于乌篷船的船头,看着漫天飞雪将乌镇的青瓦白墙染成一幅淡墨山水。她此行是为寻一味失传的古籍医方,却不想刚到乌镇便遇了这连日大雪,耽搁了行程。船家将船泊在烟雨桥边,笑着劝道:“姑娘,这雪一时半会儿停不了,不如先去桥边的‘晚晴茶馆’避避,那可是咱乌镇最好的歇脚处。” 沈清辞颔首,提着药箱踏上积雪的石板路。茶馆里暖意融融,说书先生正讲着“青梅煮酒论英雄”,台下茶客听得入神,偶尔传来几声喝彩。她寻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刚点了一壶龙井,便见门口进来一人。 那人身着玄色锦袍,腰束玉带,墨发用玉冠束起,身姿挺拔如松。许是赶路急了,肩上落着一层薄雪,却丝毫不减其清贵之气。他目光扫过茶馆,最终落在沈清辞对面的空位上,拱手道:“姑娘,叨扰了,可否借坐?” 沈清辞抬眸,撞进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她微微颔首:“公子请便。” 男子道谢坐下,小二很快端来热茶。他看着沈清辞面前的药箱,温声问道:“姑娘是行医之人?” “略懂医术,”沈清辞浅啜一口茶,“公子看着不像本地人,也是来乌镇办事的?” “在下萧玦,自京城而来,为寻访一位故人。”男子声音温润,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可惜大雪封路,暂时不得见。” 两人闲聊起来,从乌镇的风土人情,到医理典籍,再到诗词歌赋,竟意外地投缘。沈清辞惊讶于萧玦对医理的了解,萧玦也赞叹她对诗词的独到见解。说书先生的故事讲完,雪渐渐小了,夕阳透过窗棂,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萧玦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看着沈清辞道:“沈姑娘,明日雪若停了,可否与在下一同游乌镇?听闻西栅的雪景极美,还有一处‘听雪楼’,是赏雪的绝佳之地。” 沈清辞望着他眼中的期待,心头微动,轻声应道:“好。” 次日雪霁,阳光穿透云层,洒在积雪的屋檐上,折射出晶莹的光。萧玦准时在茶馆外等候,见沈清辞走来,眼中泛起笑意,递过一只暖手的汤婆子:“天寒,姑娘拿着暖手。” 沈清辞接过,掌心传来阵阵暖意。两人并肩走在石板路上,脚下的积雪发出“咯吱”的轻响。西栅的雪景果然名不虚传,白墙黛瓦间覆着一层白雪,河道里的乌篷船披着雪衣,宛如画中景致。走到听雪楼时,楼外的红梅开得正艳,白雪红梅,相映成趣。 萧玦牵着沈清辞的手登上二楼,凭栏远眺。寒风拂过,沈清辞的发丝被吹起,萧玦伸手为她拢了拢衣领,轻声道:“此地风大,仔细着凉。” 沈清辞脸颊微红,低头看着楼下的雪景。萧玦望着她的侧脸,忽然开口:“清辞,此次相遇,我很欢喜。若他日有缘,你愿不愿意……等我回来?” 沈清辞抬头,对上他认真的眼眸,心中百感交集。她知道他来自京城,身份定然不一般,而自己不过是个云游行医的女子,两人之间隔着的,或许不止是距离。可她想起昨日的畅谈,想起此刻的心动,终究点了点头:“我等你。” 萧玦大喜,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玉佩上刻着“萧”字,质地温润。他将玉佩递给沈清辞:“这是我的贴身玉佩,你拿着,他日我必寻你。” 沈清辞接过玉佩,紧紧握在手中:“我在乌镇等你,若你不来,我便一直等。” 萧玦郑重颔首,两人在听雪楼前约定,待他处理完京城事务,便回来寻她,此生共赏江南雪,共赴余生路。 第二章 京城风云起 萧玦回到京城,才发现等待他的是一场惊天动地的风波。他本是太子太傅之子,因不愿卷入朝堂纷争,才以寻访故人之名离开京城。可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太子与二皇子的储位之争愈演愈烈,太子被二皇子设计陷害,打入天牢,太子太傅府也被牵连,面临抄家之祸。 萧玦刚踏入家门,便被禁军围住。二皇子萧煜亲自前来,假传圣旨,说他通敌叛国,要将他拿下。萧玦深知这是萧煜的阴谋,奋力反抗,却因寡不敌众被擒。 天牢里阴暗潮湿,萧玦被铁链锁在墙上,身上满是伤痕。他想起与沈清辞的约定,想起她在听雪楼前温柔的眼眸,心中便涌起一股力量。他不能就这样认输,他要活着出去,要回到江南,回到她的身边。 就在萧玦濒临绝望之际,牢门忽然被打开,一个黑影闪了进来。黑影是太子的旧部,他递给萧玦一把匕首和一张出城的令牌:“公子,太子殿下已在城外安排好船只,你快走吧,这里交给我们。” 萧玦道谢,趁着夜色逃出天牢,一路辗转,终于抵达城外的码头。登上船的那一刻,他回头望着京城的方向,眼中满是坚定。他知道,此次离开,他不仅要寻回沈清辞,还要积蓄力量,为太子和家人洗刷冤屈。 第三章 重逢烟雨间 江南的烟雨,总是带着几分朦胧的诗意。 沈清辞在乌镇等了萧玦三年。这三年里,她一边行医救人,一边打探他的消息,却始终杳无音讯。有人说他在京城的争斗中殒命,有人说他远走他乡,再也不会回来。沈清辞不愿相信,她每天都会拿着那枚玉佩,坐在听雪楼前,望着京城的方向,期待着他的出现。 这日,沈清辞正在茶馆里为一位老人诊脉,忽然听到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清辞。” 她猛地抬头,只见门口站着一个身着青色布衣的男子,身形依旧挺拔,只是脸上多了几分沧桑。是萧玦! 沈清辞手中的脉枕掉落在地,她快步走到门口,不敢相信地看着他:“萧玦……真的是你?” 萧玦走上前,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声音哽咽:“是我,清辞,我回来了,我来兑现约定了。” 沈清辞靠在他的怀里,泪水夺眶而出。三年的等待,三年的担忧,在这一刻都化为了重逢的喜悦。 两人回到听雪楼,萧玦将京城的变故一一告知沈清辞。她听着他的遭遇,心中满是心疼,轻轻抚摸着他脸上的伤疤:“以后,再也不要离开我了。” 萧玦颔首,将她拥得更紧:“再也不会了。清辞,我此次回来,不仅是为了履行约定,还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你说。” “太子殿下被陷害,我需要你的医术,帮我救治一些被萧煜迫害的忠良,同时积蓄力量,等待时机,为太子洗刷冤屈。” 沈清辞毫不犹豫地答应:“我答应你,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此后,沈清辞利用行医的便利,暗中为萧玦联络忠良,救治伤员。萧玦则一边招兵买马,一边搜集萧煜的罪证。两人相互扶持,在江南的烟雨间,谱写着一段关于爱与坚守的传奇。 第四章 携手定山河 经过数年的筹备,萧玦终于集齐了足够的力量。他率领大军,兵临京城城下,要求萧煜交出皇位,为太子洗刷冤屈。 萧煜负隅顽抗,双方展开了激烈的战斗。沈清辞随军出征,在军营中设立医帐,救治伤员。她不仅医术高明,还凭借着对药理的精通,研制出一种能快速止血的药膏,为大军立下了汗马功劳。 战斗持续了数月,最终,萧玦攻破京城,擒获萧煜。他将萧煜的罪证公之于众,为太子洗刷了冤屈,太子重新登上储君之位。 京城的风波平息后,萧玦拒绝了太子的封赏,他只想带着沈清辞回到江南,过平淡的生活。太子感念他的恩情,答应了他的请求,并赐给他一块封地,让他在江南安度余生。 萧玦和沈清辞回到乌镇,重修了听雪楼,将天文馆改成了医馆,继续行医救人。他们在江南的烟雨间,过上了神仙眷侣般的生活。 第五章 此生共白头 岁月流转,时光荏苒。 转眼间,几十年过去了。萧玦和沈清辞都已白发苍苍,却依旧相濡以沫,恩爱如初。他们的医馆声名远扬,救治了无数百姓。每到下雪天,他们都会携手登上听雪楼,赏雪、品茶、回忆往昔。 这日,江南又下起了雪。萧玦牵着沈清辞的手,站在听雪楼前,望着漫天飞雪,轻声道:“清辞,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这里相遇吗?” 沈清辞笑着点头:“当然记得,那时候你还穿着玄色锦袍,看起来像个贵公子。” “你那时候穿着素色锦袍,拿着药箱,像个下凡的仙子。”萧玦握着她的手,轻轻摩挲着,“这一辈子,能遇到你,是我最大的幸运。” 沈清辞靠在他的肩上,眼中满是幸福:“我也是。萧玦,此生有你,足矣。” 雪花落在他们的白发上,宛如为他们披上了一层洁白的婚纱。他们在听雪楼前,许下了此生共白头的誓言,这份爱,跨越了时间和距离,历经了风雨和磨难,最终在江南的烟雨间,开出了最绚烂的花朵。 此后,每当江南下雪,人们都会看到一对白发苍苍的老人,携手漫步在乌镇的石板路上,他们的身影,成为了乌镇最美丽的风景,也成为了一段流传千古的爱情佳话。 接下来可以围绕两人晚年生活展开,比如写他们如何将医术传承给后人,或是在某个特殊的节日里,回忆起年轻时的趣事。 长信寄余生 第六章 药香传薪火 春和景明时,乌镇的医馆前总是挤满了求医的人。沈清辞虽已年近古稀,眼神却依旧清亮,她坐在案前,为病人诊脉,动作轻柔而娴熟。萧玦则在一旁研磨药材,偶尔帮她递过脉枕或药方,两人配合默契,无需多言。 这日,医馆里来了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背着半旧的行囊,跪在医馆门前不肯起身。沈清辞上前询问,才知少年名叫阿禾,是邻村的孤儿,因亲眼目睹沈清辞救活了他病重的奶奶,便一心想拜师学医,将来也能救死扶伤。 沈清辞看向萧玦,见他眼中带着笑意,便伸手将阿禾扶起:“学医很苦,不仅要背熟上千种药材的药性,还要耐得住性子,你真的愿意?” 阿禾用力点头,眼中满是坚定:“我愿意!只要能学医救人,再苦我也不怕!” 自此,阿禾便留在了医馆,成了两人的徒弟。沈清辞教他辨认药材、诊脉开方,萧玦则教他为人处世的道理,偶尔还会给他讲起当年在京城的往事,以及他和沈清辞相遇的故事。 阿禾聪慧好学,进步很快。不到半年,他便已能认出大部分常见药材,还能为一些小病号开简单的药方。沈清辞看着他忙碌的身影,欣慰地对萧玦说:“这孩子心性纯良,是块学医的好料子,咱们的医术,总算有了传人。” 萧玦握住她的手,轻声道:“不仅是医术,咱们的故事,也该让他听听,让他知道,这世间除了病痛,还有坚守与深情。” 一日,阿禾在整理药柜时,发现了一个上锁的木盒。他好奇地问沈清辞:“师父,这盒子里装的是什么呀?” 沈清辞接过木盒,轻轻打开,里面放着一枚刻着“萧”字的玉佩,还有一沓泛黄的信纸。她拿起信纸,递给阿禾:“这些,是你萧师父当年在京城受苦时,写给我的信,只是那时候,我一封也没收到。” 阿禾接过信纸,小心翼翼地展开。信上的字迹苍劲有力,却带着几分潦草,想必是在匆忙中写就。信里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对沈清辞的思念,以及对未来的期盼:“清辞,今日天牢里格外冷,我想起你给我的汤婆子,掌心似还留着暖意。待我出去,定陪你再登听雪楼,看红梅映雪……” 阿禾看着信,眼眶渐渐湿润。他抬头看向沈清辞和萧玦,只见两人相视而笑,眼中满是岁月沉淀后的温柔。 第七章 故地忆往昔 重阳节那天,天高气爽。萧玦提议去城外的山上登高,沈清辞欣然应允,阿禾也吵着要一起去。 三人提着食盒,沿着山路缓缓而上。山上的枫叶红得似火,秋菊开得正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萧玦牵着沈清辞的手,走在前面,阿禾跟在后面,蹦蹦跳跳地采着野菊。 走到半山腰的一处凉亭,三人停下歇息。萧玦打开食盒,里面装着沈清辞最爱的桂花糕,还有他亲手酿的菊花酒。沈清辞拿起一块桂花糕,递到萧玦嘴边:“尝尝,还是当年的味道吗?” 萧玦咬了一口,笑着点头:“是,和你第一次给我做的一模一样。” 沈清辞脸颊微红,想起当年萧玦刚从京城回来时,她就是做了桂花糕给他吃,那时候他又瘦又憔悴,吃着桂花糕,眼眶都红了。 阿禾喝着菊花酒,好奇地问:“师父,你们年轻的时候,是不是也经常像这样一起游玩啊?” 萧玦放下酒杯,望着远处的山峦,缓缓道:“是啊,那时候我们在乌镇,每天一起去茶馆听书,一起去河边看乌篷船,下雪的时候,就一起去听雪楼赏雪。” “那京城呢?京城是不是很大啊?”阿禾又问。 沈清辞轻轻抚摸着阿禾的头,轻声道:“京城是很大,但是也很危险。你萧师父当年在京城,吃了很多苦,若不是心里想着要回来找我,或许就挺不过来了。” 阿禾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看着萧玦脸上的伤疤,小声道:“萧师父,你一定很爱师父吧?” 萧玦看向沈清辞,眼中满是温柔:“是啊,我这一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到了你师父,最骄傲的事,就是守住了和她的约定,陪她一起走到了白头。” 沈清辞靠在萧玦肩上,望着漫天的红叶,心中满是幸福。岁月匆匆,容颜已老,但他们的爱,却如同这山上的松柏,历经风雨,愈发坚韧。 第八章 雪落听雪楼 年末,江南又下起了雪。 听雪楼前的红梅开得正艳,白雪红梅,依旧是当年的景致。萧玦和沈清辞携手登上听雪楼,阿禾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一件厚厚的披风,小心翼翼地为他们披上。 萧玦凭栏远眺,看着漫天飞雪将乌镇染成白色,轻声道:“清辞,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这里约定的时候吗?那时候我说,等我回来,就陪你此生共赏江南雪,共赴余生路。” 沈清辞点头,眼中泛起泪光:“记得,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等了三年,每天都拿着你给我的玉佩,坐在这听雪楼前,望着京城的方向。” “让你受苦了。”萧玦握住她的手,轻轻摩挲着,“不过还好,我回来了,没有辜负你的等待。” 阿禾站在一旁,看着两位老人相濡以沫的模样,心中满是感动。他从怀里掏出一幅画,递给他们:“师父,萧师父,这是我画的听雪楼,还有你们,我希望你们能像画里一样,永远都这么幸福。” 萧玦和沈清辞接过画,画中,听雪楼前,一对年轻的男女并肩而立,男子身着玄色锦袍,女子身着素色锦袍,雪花落在他们身上,宛如仙境。画的右下角,写着“此生共白头”五个字。 沈清辞笑着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阿禾,画得真好,比当年的我们还要好看。” 萧玦将画递给沈清辞,轻声道:“收好吧,这是我们的念想,也是阿禾的心意。” 雪越下越大,萧玦牵着沈清辞的手,慢慢走下听雪楼。阿禾跟在后面,手里提着灯笼,灯笼的光映着他们的身影,在雪地上拉得很长很长。 回到医馆,沈清辞煮了一壶热茶,三人围坐在火炉旁,喝着热茶,聊着往事。窗外的雪还在落,屋内的暖意却驱散了所有的寒冷。 夜深了,阿禾回房休息,萧玦和沈清辞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雪景。萧玦轻声道:“清辞,这一辈子,有你陪着,真好。” 沈清辞靠在他肩上,轻声应道:“嗯,此生有你,足矣。” 雪花落在窗棂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仿佛在为他们的爱情祝福。他们的故事,如同这江南的雪,纯净而绵长,在岁月的长河中,静静流淌,成为了乌镇最动人的传说。 摸鱼水水的 长信寄余生 第九章 青衿赴远方 春深时节,乌镇的河道旁长满了嫩绿的垂柳,医馆后院的药圃里,新栽的薄荷与甘草正冒着头。阿禾跪在沈清辞与萧玦面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眼眶微微泛红:“师父,萧师父,弟子不孝,今日要辞别二位,去江北行医了。” 沈清辞伸手扶起他,指尖触到他肩头洗得发白的布衣,想起他初来时瘦弱的模样,心中虽有不舍,语气却依旧温和:“去吧,江北那边瘟疫刚过,百姓们正需要懂医术的人。只是你要记住,行医先修心,无论遇到什么难处,都不能忘了当初拜师时说的‘救死扶伤’四个字。” 萧玦从案上取过一个沉甸甸的木匣,递给阿禾:“这里面有你师父整理的医案,还有我画的江南草药分布图,江北气候与江南不同,用药时务必仔细斟酌。另外……”他顿了顿,从怀中掏出那枚曾伴随沈清辞三年的“萧”字玉佩复制品——是当年重逢后,他特意寻匠人仿制的,“带上这个,若遇到难处,持此玉佩去寻江北的‘仁心堂’,堂主是当年受过我们恩惠的故人,会帮你的。” 阿禾接过木匣与玉佩,紧紧抱在怀中,泪水终于忍不住落下:“弟子记下了!待他日站稳脚跟,定会回来接二位师父去江北看看,也会把你们的故事,讲给江北的百姓听!” 送阿禾到烟雨桥边时,乌篷船已在岸边等候。阿禾踏上船头,又回头望了一眼,只见沈清辞站在桥边,素色的衣角被春风吹起,萧玦握着她的手,两人望着他的眼神,似当年江南的雪,纯净又温暖。他用力挥手,直到船影渐渐消失在河道的拐角,才从怀中掏出一幅卷好的画——正是去年雪天画的“听雪楼赏雪图”,他一直带在身边。 第十章 故志传千里 江北的小镇远比阿禾想象的贫瘠。瘟疫过后,镇子里到处是破败的房屋,孩子们面黄肌瘦,老人们蜷缩在墙角,眼神空洞。他在镇口搭起简易的医棚,挂上“江南沈氏医馆”的幌子,将萧玦画的草药图贴在棚外,开始为百姓诊病。 起初,镇上的人对这个外来的年轻大夫并不信任,直到有一天,一个难产的妇人被抬到医棚前,稳婆束手无策,家属哭得撕心裂肺。阿禾想起沈清辞教他的“保产无忧方”,又回忆起萧玦曾说“危急时刻,既要敢用药,更要懂人心”,他深吸一口气,一边让村民烧热水、备艾草,一边为妇人施针、开方,守在棚外整整一夜。 天快亮时,婴儿的啼哭声响彻小镇,妇人也渐渐缓过气息。家属对着阿禾连连磕头,镇上的人这才相信,这个来自江南的少年,真的有治病救人的本事。此后,医棚前的人越来越多,阿禾白天诊病,晚上就着油灯整理医案,偶尔会给百姓们讲起江南的故事——讲乌镇的青瓦白墙,讲听雪楼的白雪红梅,讲他的两位师父,如何在江南的烟雨里相遇,如何在京城的风波中坚守,如何用一辈子的时光,践行了“此生共白头”的约定。 有一次,一个老者听完故事,颤巍巍地从怀中掏出一枚残缺的玉佩,说这是他年轻时与妻子的定情物,妻子去世后,他一直想修复却找不到人。阿禾想起夏栀的故事(萧玦曾讲过的旧物修复师),便按照萧玦教的方法,用银线将玉佩修补好,还在玉佩背面刻上了“相守”二字。老者拿着玉佩,老泪纵横:“少年郎,你师父们的故事,让我想起了我和我家老婆子,原来这世上真的有一辈子不变的情啊。” 日子一天天过去,阿禾的名声在江北渐渐传开,不少人慕名而来求医,也有人特意来听他讲江南的爱情故事。他在小镇上盖起了新的医馆,依旧取名“江南沈氏医馆”,医馆的墙上,挂着他亲手画的听雪楼图,旁边写着萧玦与沈清辞的名字。 第十一章 雁归报平安 深秋的一天,乌镇的医馆里来了一位送信的雁客。雁客递给沈清辞一封泛黄的信,说是从江北捎来的。沈清辞接过信,指尖有些颤抖,萧玦凑过来,两人一起展开信纸——是阿禾的字迹,比以前工整了许多。 “师父,萧师父:展信安好。江北已入秋,枫叶红得似火,让我想起去年重阳节与二位登高时的景致。如今医馆已盖好,收了两个徒弟,我教他们诊脉开方,也教他们讲你们的故事。前日,有位从京城来的商人路过医馆,听了你们的故事,说京城的百姓也还记得当年太子复位的往事,说有人在京城的茶馆里,把你们的故事编成了说书段子,叫《长信寄余生》……” 信里还夹着一张画,画的是江北医馆的模样,医馆前围满了人,有的在求医,有的在听故事,画的角落,阿禾画了两个小小的人影,一个身着玄色衣袍,一个身着素色衣袍,想必是他想象中二位师父来江北的模样。 沈清辞看完信,笑着将信递给萧玦,眼角却泛着泪光:“你看,阿禾长大了,咱们的故事,也传到江北去了。” 萧玦握着她的手,看着信上“长信寄余生”五个字,轻声道:“是啊,当年我在天牢里写的那些信,虽没寄到你手中,却没想到,咱们的故事,终究成了别人口中的长信,传遍了千里。” 窗外,一片落叶飘落在案上,萧玦拿起笔,在信的背面写下:“阿禾,天冷加衣,行医路上,勿忘初心。待明年春天,我与你师父,去江北看你。” 他将信折好,递给雁客,又叮嘱道:“麻烦你告诉阿禾,就说我们等着他的好消息,也等着去江北,看看他亲手盖的医馆,看看那些听过我们故事的百姓。” 雁客点头离去,沈清辞靠在萧玦肩上,望着窗外的落叶,轻声道:“萧玦,明年春天,我们真的去江北吗?” 萧玦笑着点头:“去,不仅要去江北,还要陪你去更多的地方,看看这万里河山,看看我们的故事,如何在这天地间,慢慢流传。” 夕阳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也洒在案上的信纸上,信上的字迹,如同他们的爱情,历经岁月,依旧温暖如初。 接下来可以写萧玦与沈清辞在次年春天前往江北,与阿禾重逢,一起在江北行医,看着阿禾的徒弟们渐渐成长,让“江南沈氏医馆”的名声与他们的爱情故事一起,传遍大江南北。 长信寄余生 第十二章 江南客赴江北约 次年春分,江南的烟雨刚歇,萧玦便陪着沈清辞收拾行囊。他特意将那件玄色旧锦袍叠进箱中——虽已多年未穿,边角处甚至有些磨损,却是当年初遇时的衣裳。沈清辞见状,笑着取出那件素色锦袍,轻轻搭在锦袍之上:“正好,穿这件去江北,让阿禾看看,我们还是当年的模样。” 乌篷船顺着河道向北而行,沈清辞靠在萧玦肩头,看着两岸的景致从青瓦白墙变成黄土矮房,眼中满是新奇。萧玦握着她的手,为她指着远处的麦田:“你看,江北的麦子长得多好,阿禾说,去年秋收时,他还帮村民们一起割过麦呢。” 行至江北小镇时,远远便见镇口站着一群人,最前面的那个身影,正是阿禾。他穿着崭新的青布长衫,比去年高了些,也壮实了些,看到乌篷船,立刻快步上前,扶住刚下船的沈清辞,声音哽咽:“师父,萧师父,你们终于来了!” 沈清辞看着他,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几个少年——想必是他收的徒弟,笑着点头:“阿禾,你把医馆打理得很好。” “都是按师父们教的做的。”阿禾说着,引着他们向医馆走去。医馆的门楣上,“江南沈氏医馆”的匾额擦得锃亮,门口挂着两串红灯笼,墙上的听雪楼图旁,又多了一幅新画——画的是烟雨桥边,少年阿禾跪在地上拜师的场景。 走进医馆,里面坐满了候诊的百姓。见阿禾引着两位老人进来,百姓们纷纷起身问好,一个大娘笑着说:“您就是阿禾大夫常说的沈师父和萧师父吧?我们可都听阿禾讲了你们的故事,真是神仙眷侣啊!” 沈清辞笑着道谢,目光落在医馆角落的一张桌子上——桌上摆着一个木盒,里面放着许多书信,阿禾解释道:“这些都是百姓们写的感谢信,有的不会写字,就请人代笔,说要把这些信留给师父们,让你们知道,你们的医术和故事,都留在了江北。” 第十三章 江北春深忆江南 接下来的日子,萧玦和沈清辞便留在了江北医馆。沈清辞每日坐诊,为百姓诊脉开方,偶尔会教阿禾的徒弟们辨认江北特有的药材;萧玦则陪着她,有时帮她研磨药材,有时和百姓们聊天,讲江南的风土人情,讲他和沈清辞年轻时的往事。 一日午后,下起了小雨。医馆里没有病人,阿禾的徒弟们在整理医案,沈清辞和萧玦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雨景。阿禾端来一壶热茶,坐在他们对面,轻声问:“师父,萧师父,你们当年在江南,是不是也经常这样,一起看雨、喝茶、聊天?” 萧玦点头,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是啊,那时候在乌镇,下雨的时候,我们就坐在茶馆里,听说书先生讲故事,看着乌篷船在雨里穿行,日子过得很慢,却很踏实。” 沈清辞看着窗外的雨,想起当年萧玦从京城回来的那个雨天——她在茶馆里为老人诊脉,忽然听到熟悉的声音,抬头便看到了他。她轻声道:“还记得你从京城回来的那天吗?也是这样的雨天,你站在茶馆门口,穿着青色布衣,脸上带着伤,我还以为是在做梦。” “那时候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快点回到你身边。”萧玦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温柔,“还好,我做到了。” 阿禾和徒弟们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他们的故事,眼中满是向往。一个小徒弟轻声说:“师父,萧师父,你们的故事真好,我以后也要像你们一样,找一个能陪自己一辈子的人,一起行医,一起看遍天下的风景。” 沈清辞笑着点头:“会的,只要你们心怀善意,坚守初心,总会遇到那个对的人。” 雨渐渐停了,夕阳透过窗棂,洒在医馆里。萧玦看着沈清辞的侧脸,轻声道:“清辞,明日我们去看看江北的枫叶吧,阿禾说,附近的山上,枫叶长得很好。” 沈清辞点头:“好,正好也让我看看,江北的枫叶,和江南的红叶,有什么不一样。” 第十四章 此生故事传千古 萧玦和沈清辞在江北住了半年,直到深秋才打算回江南。离开的前一天,小镇上的百姓们都来送行,有的送来了自家种的粮食,有的送来了亲手做的布鞋,还有的拿着书信,希望他们能把江北百姓的心意带回江南。 阿禾牵着两个徒弟,送他们到码头。他从怀中掏出一本厚厚的书,递给沈清辞:“师父,这是我整理的江北医案,还有百姓们讲的故事,我把你们的故事也写在了里面,希望能让更多人知道,这世上有这样一段爱情,有这样两位医者。” 沈清辞接过书,轻轻抚摸着封面,眼中满是欣慰:“阿禾,你做得很好。这本书,不仅是医案,更是我们的念想,我们会好好珍藏的。” 萧玦拍了拍阿禾的肩膀:“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医馆,照顾好这些徒弟。以后不用惦记我们,我们在江南,也会时常想起你,想起江北的百姓们。” 乌篷船缓缓开动,阿禾和百姓们站在码头,挥手告别。沈清辞靠在萧玦肩上,看着江北的小镇渐渐远去,轻声道:“萧玦,这一辈子,我们去过江南,去过京城,去过江北,看过了那么多风景,遇到了那么多人,真好。” 萧玦点头,握着她的手:“是啊,真好。而且我们的故事,还会继续传下去,传给阿禾的徒弟,传给江北的百姓,传给更多的人。说不定百年之后,还有人会记得,在江南的乌镇,有一对医者夫妻,他们相遇在江南雪,相守到白头,用一辈子的时光,写了一段‘长信寄余生’的传奇。” 沈清辞笑着点头,将头靠在他的肩上。乌篷船顺着河道向南而行,两岸的景致渐渐变回青瓦白墙,就像他们的人生,从初遇到相守,从江南到江北,兜兜转转,终究回到了最初的模样,却也在这岁月的流转中,留下了最动人的故事。 此后,每年春天,阿禾都会带着徒弟们去江南看望萧玦和沈清辞,为他们带来江北的消息;而萧玦和沈清辞,也会时常想起江北的百姓,想起那些听过他们故事的人。他们的爱情,如同江南的烟雨,如同江北的枫叶,在岁月的长河中,静静流淌,成为了千古流传的佳话。 水的很安心 荷风剑影录 第一章 西湖六月客 西湖的六月,是被荷香浸透的。 叶惊蝉背着半旧的剑匣,立于净慈寺山门外,望着眼前铺天盖地的绿——那荷叶从湖边一直蔓延到水天相接处,仿佛将整个西湖都染成了碧色,其间点缀的荷花,被正午的日头晒得愈发红艳,像无数支燃着的小火把,映得湖面波光粼粼。 “好一句‘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难怪杨公要在此送别友人。”身后传来清朗的声音,叶惊蝉回头,见是个身着月白长衫的少年,腰间悬着一柄玉柄折扇,手里捏着一卷诗稿,眉眼间带着几分书生气,却又在转头时,眼底闪过一丝习武之人特有的锐利。 少年拱手笑道:“在下苏慕言,自江南苏府而来,听闻西湖荷景冠绝天下,特来一观。看兄台背着剑匣,莫非是江湖中人?” 叶惊蝉颔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剑匣上的莲花纹——这剑匣是师父临终前交给他的,说里面藏着“荷心剑谱”的秘密,若遇危难,可往西湖净慈寺寻“莲心居士”相助。他此次来西湖,便是为了寻找这位神秘的莲心居士,只是连日寻访,却连半点线索也无。 “叶惊蝉,四处游历罢了。”他不愿多言,转身便要往湖边走去,却被苏慕言拦住:“兄台且慢!听闻近日西湖不太平,有伙‘黑水帮’的人,专挑江湖客下手,兄台孤身一人,不如与我同行?我虽不懂武功,却在西湖周边有些熟人,或许能帮上忙。” 叶惊蝉看了他一眼,见他虽面带笑意,却站姿沉稳,显然并非普通书生,便点头应了。两人沿着湖边的小径而行,苏慕言指着湖面的荷花,滔滔不绝地讲起关于西湖的传说,从断桥的白蛇故事,到净慈寺的钟声,偶尔还会念几句与荷花相关的诗句,倒让叶惊蝉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许。 行至一处荷塘深处,忽然听见几声惨叫。叶惊蝉神色一凛,拔剑便往声音传来的方向冲去,苏慕言也紧随其后。只见荷塘边的亭子里,几个黑衣汉子正围着一个老船夫,手里的钢刀闪着寒光,老船夫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木盒,吓得瑟瑟发抖。 “黑水帮!”叶惊蝉低喝一声,长剑出鞘,剑光如练,直刺为首的黑衣汉子。那汉子反应极快,挥刀相迎,两人瞬间战在一处。苏慕言虽未拔剑,却在黑衣汉子们围攻叶惊蝉时,用折扇巧妙地挡开了几记偷袭——他的扇骨不知是用什么材质做的,竟能硬接钢刀,力道也远超常人。 不过片刻,几个黑衣汉子便被打得落花流水,狼狈逃窜。老船夫松了口气,抱着木盒跪在地上,对着叶惊蝉和苏慕言连连磕头:“多谢二位英雄相救!多谢二位英雄!” 叶惊蝉扶起老船夫,问道:“老丈,他们为何要抢你的木盒?” 老船夫叹了口气,打开木盒,里面竟是一片用玉石雕刻而成的荷叶,荷叶上还卧着一只栩栩如生的玉蝉,“这是‘莲心居士’托我交给一位带剑匣的年轻人的,说他看到这玉荷叶,便知是故人之托。” 叶惊蝉心中一动,取下背上的剑匣,打开盖子——剑匣内壁的莲花纹,竟与玉荷叶上的纹路一模一样!老船夫见状,连忙将玉荷叶递给叶惊蝉:“没错!居士说的就是你!他还说,若你拿到玉荷叶,可于明日清晨,到湖心的‘荷心亭’寻他。” 叶惊蝉接过玉荷叶,指尖触到冰凉的玉石,心中百感交集。寻了这么久,终于有了莲心居士的消息。苏慕言凑过来,看着玉荷叶上的纹路,若有所思地说:“这纹路倒像是某种武功秘籍的图谱,看来这位莲心居士,绝非普通人。” 叶惊蝉点头,将玉荷叶收好,对老船夫道:“多谢老丈。”又看向苏慕言,“今日多谢苏兄相助。” 苏慕言笑着摆手:“举手之劳罢了。明日寻莲心居士,不知可否带上我?我对这位神秘居士,可好奇得很呢。” 叶惊蝉沉吟片刻,点头应道:“好。” 第二章 荷心亭秘语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叶惊蝉便与苏慕言乘上了老船夫的乌篷船,往湖心的荷心亭而去。此时的西湖,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气,荷叶上挂着晶莹的露珠,荷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宛如仙境。 乌篷船缓缓驶入荷塘深处,叶惊蝉看着身边无边无际的荷叶,忽然想起师父曾说过的话:“荷心剑谱,以荷为魂,以心为剑,需在万荷环绕之处,方能领悟其真谛。”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玉荷叶,又摸了摸背上的剑匣,心中愈发好奇——这莲心居士,究竟是谁?他与师父,又有着怎样的渊源? 不多时,荷心亭便出现在眼前。那是一座小巧的亭子,立于荷塘中央,亭子的柱子上刻着荷花图案,亭中央放着一张石桌,两把石椅。石桌旁,坐着一位身着青灰色僧袍的老者,须发皆白,手里拿着一支荷花,正低头细细擦拭。 “莲心居士?”叶惊蝉轻声问道。 老者抬头,目光落在叶惊蝉背上的剑匣上,又看了看他手中的玉荷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缓缓点头:“老衲正是。你是墨尘的徒弟?” 叶惊蝉心中一震——墨尘是师父的法号,师父年轻时曾在净慈寺出家,后来因江湖纷争,才还俗习武。他连忙点头:“是,弟子叶惊蝉,奉师父遗命,前来寻居士相助。” 莲心居士示意他坐下,又看向苏慕言:“这位是?” “在下苏慕言,是叶兄的朋友,陪他一同前来,绝无窥探之意。”苏慕言拱手道。 莲心居士点点头,将手中的荷花递给叶惊蝉:“你师父当年,便是在这荷心亭,悟出了荷心剑谱的第一式‘映日荷花’。他临终前,让你来找我,想必是为了剑谱的后半部,以及‘黑水帮’的事吧?” 叶惊蝉点头,从怀中取出师父留下的信,递给莲心居士:“师父说,黑水帮觊觎荷心剑谱已久,近日更是在西湖一带大肆搜寻与剑谱相关的线索。他还说,剑谱的后半部,藏在一个只有‘莲心’与‘荷影’相认才能打开的地方。” 莲心居士看完信,叹了口气:“你师父一生,都在为守护剑谱而活。这荷心剑谱,本是净慈寺的镇寺之宝,后来因战乱遗失,被你师父寻回。可剑谱的威力太大,引来无数江湖人觊觎,黑水帮的帮主黑无常,更是为此不择手段。” 他顿了顿,指着叶惊蝉手中的玉荷叶:“这玉荷叶,便是‘莲心’,而‘荷影’,则在你师父的剑匣里。你将玉荷叶放在剑匣的莲花纹上试试。” 叶惊蝉依言而行,将玉荷叶放在剑匣内壁的莲花纹上。只见玉荷叶与莲花纹完美契合,瞬间发出一道柔和的绿光,剑匣的底部缓缓打开,露出一本泛黄的小册子——正是荷心剑谱的后半部! 苏慕言凑过来,看着剑谱上的文字,惊叹道:“原来这剑谱的后半部,竟藏在剑匣里!” 莲心居士面色凝重地说:“黑无常近日召集了不少江湖败类,就在西湖边的‘断荷崖’,想要逼出剑谱的下落。你们若想保住剑谱,就必须在三日内,领悟荷心剑谱的全部招式,否则,不仅剑谱难保,整个西湖的百姓,都要遭殃。” 叶惊蝉握紧手中的剑谱,眼神坚定:“弟子定不辱使命!” 接下来的三日,叶惊蝉便在荷心亭闭关修炼。苏慕言则在亭外守着,偶尔会为他送来食物和水,还会帮他留意黑水帮的动向。叶惊蝉照着剑谱上的招式,结合西湖的荷景,日夜苦练——他练“接天莲叶”时,剑势如荷叶般铺天盖地,密不透风;练“映日荷花”时,剑光如荷花般娇艳,却又带着致命的锋芒;练“荷风送爽”时,剑招轻盈如风吹荷叶,变幻莫测。 苏慕言看着他练剑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偶尔还会提点他几句:“叶兄,你这‘接天莲叶’的招式,虽气势十足,却少了几分灵动,不如试试将身形融入荷影之中,借力打力?” 叶惊蝉听了,试着调整招式,果然感觉顺畅了许多。他看向苏慕言:“苏兄,你似乎对荷心剑谱很了解?” 苏慕言笑着摇头:“只是略懂些武学理论罢了。我祖父曾与你师父有过一面之缘,听他讲过荷心剑谱的招式特点。” 三日时间转瞬即逝,叶惊蝉终于将荷心剑谱的招式融会贯通。他走出荷心亭,望着眼前的荷塘,只觉心中豁然开朗,仿佛整个西湖的荷景,都成了他的剑招。 莲心居士看着他,满意地点头:“很好,你已领悟了荷心剑谱的真谛。明日,便是与黑无常决战之日。记住,荷心剑谱的精髓,不在于剑招的凌厉,而在于‘仁心’——如荷花般出淤泥而不染,如荷叶般包容万物。” 叶惊蝉颔首:“弟子记住了。” 第三章 断荷崖决战 决战之日,西湖边的断荷崖上,挤满了江湖人士。黑水帮的人手持钢刀,气势汹汹地站在崖边,黑无常身着黑袍,立于最前方,脸上带着阴鸷的笑容:“叶惊蝉,识相的就把荷心剑谱交出来,否则,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叶惊蝉手持长剑,立于崖边,身后是苏慕言和莲心居士,以及闻讯赶来的西湖百姓。他看着黑无常,冷声道:“荷心剑谱是净慈寺的宝物,岂能落入你这等奸人之手?今日,我便用荷心剑谱,替天行道!” 黑无常大笑:“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你这毛头小子,能有什么本事!”说罢,他挥刀便向叶惊蝉砍来,刀风凌厉,带着一股血腥气。 叶惊蝉不慌不忙,使出“接天莲叶”的招式,长剑舞得密不透风,将黑无常的刀招尽数挡下。黑无常见状,心中一惊——他没想到叶惊蝉竟能将荷心剑谱的招式练到如此境界。他连忙招了招手,十几个黑衣汉子从两侧冲出,围攻叶惊蝉。 叶惊蝉丝毫不惧,身形如风中荷叶般灵动,长剑如荷花般绽放,“映日荷花”的招式一出,剑光四射,瞬间便将几个黑衣汉子划伤。苏慕言也拔出腰间的折扇,扇骨弹出,化作一柄短刃,与黑衣汉子们战在一处。莲心居士则双手合十,口中默念经文,周身泛起一层金光,护住了身后的百姓。 断荷崖下,西湖的荷叶随风摆动,仿佛在为叶惊蝉助威。叶惊蝉看着眼前的荷景,忽然想起师父曾说过的话:“剑者,心也。心之所向,剑之所指。”他深吸一口气,将全身内力汇聚于剑尖,使出了荷心剑谱的最后一式——“荷心归一”。 只见剑光如荷心般凝聚,又骤然爆发,如千万朵荷花同时绽放,照亮了整个断荷崖。黑无常被剑光笼罩,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手中的钢刀瞬间断裂,整个人被震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崖边,口吐鲜血。 黑衣汉子们见帮主落败,顿时慌了神,纷纷想要逃窜。叶惊蝉高声道:“放下武器,饶你们不死!”黑衣汉子们见状,纷纷扔下钢刀,跪地求饶。 百姓们欢呼起来,纷纷围上前,感谢叶惊蝉和苏慕言。黑无常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莲心居士拦住:“黑无常,你作恶多端,今日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从今往后,西湖再无黑水帮的立足之地。” 叶惊蝉走到崖边,望着眼前的西湖,荷叶依旧接天无穷,荷花依旧映日别样红。他想起这几日的经历,想起师父的嘱托,想起苏慕言的相助,心中百感交集。 苏慕言走到他身边,笑着说:“叶兄,恭喜你,不仅保住了剑谱,还救了西湖的百姓。” 叶惊蝉看着他,真诚地说:“若不是苏兄相助,我也无法走到今日。多谢你。” 莲心居士走过来,拍了拍两人的肩膀:“你们都是好孩子。荷心剑谱的真谛,不仅在于武学,更在于守护。从今往后,这剑谱,就交给你们了。希望你们能像荷花一样,坚守本心,守护这西湖的安宁。” 叶惊蝉和苏慕言对视一眼,同时点头:“我们定不负居士所托!” 此后,叶惊蝉和苏慕言便留在了西湖。他们在净慈寺附近建了一座小院,平日里,叶惊蝉会教百姓们一些基本的防身术,苏慕言则会给孩子们讲江湖故事和诗词。每到六月,西湖的荷花盛开时,人们总会看到两个身影,一个持剑练剑,一个挥扇吟诗,他们的身影,与西湖的荷景融为一体,成为了西湖新的传说。 第四章 荷风传江湖 日子一天天过去,叶惊蝉和苏慕言的名字,渐渐在江湖上传开。有人说,他们是守护西湖的英雄;有人说,他们的武功高强,尤其是叶惊蝉的荷心剑谱,更是天下无敌;还有人说,他们不仅武功好,还心怀百姓,是江湖中的一股清流。 这日,西湖边来了一位身着红衣的女子,自称是“红花会”的堂主,名叫林红袖。她找到叶惊蝉和苏慕言,神色凝重地说:“二位英雄,近日江湖上出现了一个神秘组织,名叫‘残荷教’,他们四处抢夺武林秘籍,还残害了不少武林同道。听说他们的教主,对荷心剑谱也觊觎已久,你们一定要多加小心。” 叶惊蝉和苏慕言对视一眼,心中警惕起来。叶惊蝉问道:“不知这残荷教的教主,是何来历?” 林红袖叹了口气:“此人身份神秘,武功极高,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只知道他的武功路数,与荷心剑谱有些相似,似乎也是以荷花为引。” 苏慕言若有所思地说:“难道他与净慈寺,或是荷心剑谱,有什么渊源?” 林红袖点头:“我也是这么猜测的。此次前来,一是提醒二位,二是想请二位出手相助,与红花会一起,对抗残荷教。毕竟,荷心剑谱在你们手中,残荷教迟早会找上门来。” 叶惊蝉沉吟片刻,点头道:“守护武林安宁,是我们的责任。我们愿意相助。” 接下来的日子,叶惊蝉、苏慕言和林红袖一起,四处打探残荷教的消息。他们发现,残荷教的据点,竟藏在西湖深处的“残荷坞”——那里曾是净慈寺的一处别院,后来因战乱废弃,如今却成了残荷教的巢穴。 为了摸清残荷教的虚实,叶惊蝉和苏慕言决定夜探残荷坞。深夜,两人借着月色,悄悄潜入残荷坞。坞内戒备森严,四处都有教徒巡逻。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的教徒,来到一座大殿前。 大殿内,灯火通明,一个身着黑袍的人坐在主位上,背对着他们,正在与手下交谈。只听他冷声道:“荷心剑谱的消息,查到了吗?叶惊蝉那小子,竟敢阻拦我们,等拿到剑谱,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叶惊蝉和苏慕言屏住呼吸,想要看清黑袍人的真面目。就在这时,黑袍人忽然转身,叶惊蝉和苏慕言同时一惊——黑袍人的脸上,竟戴着一张莲花面具,而面具的纹路,与荷心剑谱上的莲花纹一模一样! “不好,是陷阱!”苏慕言低喝一声,拉着叶惊蝉便往外冲。大殿外的教徒们早已埋伏好,见他们冲出,纷纷围了上来。叶惊蝉挥剑迎战,苏慕言则用折扇抵挡,两人且战且退,好不容易才冲出残荷坞,回到了净慈寺。 莲心居士见他们狼狈归来,连忙问道:“怎么了?遇到危险了?” 叶惊蝉喘着气,将在残荷坞的见闻告知莲心居士。莲心居士听完,脸色大变:“莲花面具……难道是他?” “居士认识他?”叶惊蝉问道。 莲心居士叹了口气:“他是净慈寺的叛徒,法号‘无荷’。当年,他与你师父一同修炼荷心剑谱,却因贪图剑谱的威力,想要将剑谱据为己有,被老方丈逐出净慈寺。没想到,他 摸摸鱼爽爽 秋风剑影寄乡书 第一章 洛阳秋风起 洛阳城的秋,总来得猝不及防。 萧彻裹紧了玄色劲装的领口,立于城南的洛阳桥上。桥下洛水滔滔,岸边的梧桐叶被秋风卷着,打着旋儿落在水面,像一封封无人认领的信笺。他腰间悬着的“归燕剑”,剑鞘上雕刻的燕子纹路,在夕阳下泛着冷光——那是十年前离开家乡时,师妹苏晚为他亲手所刻,说“燕归巢时,便是君归日”。 十年了。 他从江南的“青萍剑派”出走,辗转江湖,只为寻找当年陷害师门的仇人。如今仇人伏法,他捧着师父的骨灰,终于踏上了归途,却在洛阳城被一场突如其来的追杀拦住了脚步。追杀他的是“黑风堂”的人,当年仇人余党,誓要夺回他手中记载着黑风堂罪证的密函。 “萧大侠,此地不宜久留,快随我来!”身后传来急促的声音,萧彻回头,见是个身着青色布衣的少年,肩上挎着一个旧书箱,手里还捏着一支狼毫笔,脸上带着几分慌张,却眼神清亮。 少年不等萧彻反应,便拉着他拐进了桥边的小巷。巷子深处是一家不起眼的书铺,少年推开门,将他拽了进去,又迅速关上大门,抵上木栓。书铺里弥漫着墨香与纸香,书架上摆满了泛黄的古籍,柜台后坐着一位白发老者,正低头整理着书信。 “祖父,这位是萧彻萧大侠,被黑风堂的人追杀,咱们救救他!”少年对着老者道。 老者抬头,目光落在萧彻腰间的归燕剑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点了点头:“无妨,黑风堂的人不敢来我‘墨香书铺’撒野。萧少侠,先坐下歇口气吧。” 萧彻拱手道谢,坐在柜台旁的长凳上。少年给他倒了杯热茶,笑着说:“在下苏墨,这书铺是我家开的。我早就听说过萧大侠的名号,你在江南一剑挑了黑风堂分舵,真是太厉害了!” 萧彻看着苏墨眼中的崇拜,心中微暖,却只是淡淡道:“不过是分内之事。多谢苏小友相救。” 老者端来一盘桂花糕,轻声道:“萧少侠,黑风堂在洛阳势力不小,你若急于赶路,怕是会再遇危险。不如在书铺暂住几日,待风头过了再走?” 萧彻沉吟片刻,想起怀中师父的骨灰,又想起远在江南的师妹——他本想尽快回去,将师父的骨灰安葬,再与师妹说明这些年的经历。可眼下形势危急,若贸然上路,不仅自己难保,还可能连累他人。他点了点头:“多谢老丈收留。” 接下来的几日,萧彻便在墨香书铺住下。白日里,他躲在书铺后院的柴房,擦拭归燕剑,整理黑风堂的罪证;傍晚时分,他会坐在书铺门口的石阶上,看着洛阳城的秋风卷着落叶,心中满是对家乡的思念。 苏墨时常来找他说话,讲洛阳的风土人情,讲书铺里的趣事。他说,墨香书铺不仅卖书,还帮人代写信笺,尤其是每到秋天,来托他们写家书的人特别多——“那些在外漂泊的人,看到秋风就想家,可拿起笔,又不知道该写些什么,只好来求祖父帮忙。” 萧彻听着,心中一动。他也想写一封家书,写给师妹苏晚,告诉她自己已经报仇,很快就能回家;告诉她这些年的颠沛流离,告诉她他有多想念江南的桃花,想念青萍剑派的晨雾,想念她煮的桂花粥。可他拿起笔,却迟迟无法落下——千言万语堵在心头,竟不知从何说起。 这日傍晚,萧彻又坐在石阶上发呆。苏墨拿着一张纸走过来,递给她:“萧大侠,我看你这几日总是对着信纸叹气,是不是想写家书?你要是不知道怎么写,我可以帮你呀!我祖父常说,我写的信,最能让人感受到心意了。” 萧彻看着苏墨真诚的眼神,接过纸,轻声道:“多谢。只是……我想说的话太多,不知该从何写起。” 苏墨笑着坐下,拿起笔:“没关系,你慢慢说,我慢慢写。你想家了,那就先从家乡的景色写起,再写你这些年的经历,最后告诉她,你很快就会回去。” 萧彻点了点头,望着远处的秋风,缓缓开口:“我家乡在江南,那里的秋天没有洛阳这么冷,青萍剑派的后山,有一片桂花林,每到秋天,桂花开得满山都是……” 苏墨握着笔,飞快地记录着,笔尖在纸上划过,留下沙沙的声响。萧彻的声音,伴着秋风,伴着墨香,在书铺门口缓缓流淌,那些积压了十年的思念,终于找到了出口。 第二章 家书藏玄机 萧彻的家书,苏墨写了整整三天。 不是因为话多,而是每当萧彻说起与苏晚的往事——比如第一次练剑时被她嘲笑“剑舞得像扭秧歌”,比如一起在桂花林里埋的“时光胶囊”,比如离别时她塞给他的那包桂花糕——总会红了眼眶,说不下去。苏墨便停下笔,陪着他沉默,等他平复情绪,再继续往下写。 信写完的那天,洛阳下了一场小雨。萧彻拿着信纸,反复读了好几遍,信里写了江南的桂花香,写了他在江湖的艰险,写了他对苏晚的思念,最后一句是:“待秋风稍歇,我必携师父骨灰归乡,与你再赏青萍后山月。” “写得真好。”苏墨凑过来,笑着说,“苏晚姑娘看到这封信,肯定会很开心的。” 萧彻将信折好,小心翼翼地放进信封,正要封口,老者忽然走了过来,看着信封,神色凝重地说:“萧少侠,这封信,恐怕不能就这么寄出去。” 萧彻一愣:“老丈为何这么说?” 老者叹了口气:“黑风堂的人一直在找你,他们肯定会监视来往的书信。你这封信若是寄往江南青萍剑派,定会引起他们的注意,不仅信会被截获,还可能连累苏晚姑娘。” 萧彻心中一紧——他倒是忘了这一茬。黑风堂心狠手辣,若是知道苏晚与他的关系,定然会对她不利。他握着信封,眉头紧锁:“那该怎么办?我必须让师妹知道我安然无恙,还要告诉她,黑风堂的余党还在,让她多加小心。” 苏墨忽然眼前一亮:“有了!祖父,咱们可以用‘墨香书铺’的密信手法!把重要的消息藏在信的字里行间,表面上看是一封普通的家书,只有用咱们特制的药水浸泡,才能看到里面的密语!” 老者点了点头:“这倒是个办法。只是特制的药水,需要用洛阳城特有的‘秋墨花’来做,而秋墨花只在城北的‘秋山’才有,那里如今被黑风堂的人看管着,想要采到,恐怕不易。” 萧彻站起身,握住归燕剑:“只要能将信安全寄出去,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去得!” 次日清晨,萧彻乔装成一个樵夫,背着柴刀,往城北的秋山而去。秋山不高,却因长满了秋墨花而得名。此时正是秋墨花盛开的季节,漫山遍野的紫色花朵,在秋风中摇曳,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可萧彻刚进山,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山路两旁的草丛里,藏着不少黑衣汉子,正是黑风堂的人。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的人,往山顶的秋墨花丛而去。 眼看就要采到秋墨花,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大喝:“站住!你是什么人?竟敢来秋山采药!” 萧彻回头,见是黑风堂的一个小头目,带着十几个手下围了上来。他不再伪装,拔出归燕剑,冷声道:“萧彻!特来取尔等狗命!” 归燕剑出鞘,剑光如练,直刺小头目。那小头目反应极快,挥刀相迎,两人瞬间战在一处。黑风堂的手下们也纷纷围攻上来,萧彻丝毫不惧,剑招如秋风扫落叶般凌厉,“青萍剑法”的“落英缤纷”“桂雨沾衣”等招式一一使出,很快便将几个手下划伤。 可黑风堂的人越来越多,萧彻渐渐体力不支。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一个清脆的声音喊道:“萧大侠,我来帮你!” 萧彻回头,见是苏墨,骑着一匹白马,手里还拿着一把弓箭。苏墨拉弓搭箭,箭无虚发,瞬间射倒了几个围攻萧彻的黑衣汉子。 “你怎么来了?这里危险!”萧彻道。 “我放心不下你!”苏墨笑着说,“祖父说了,秋墨花的根茎也能做药水,你快采些花和根茎,我帮你挡住他们!” 萧彻不再犹豫,迅速采了些秋墨花和根茎,塞进怀里,对苏墨道:“你先走,我来断后!” 苏墨点头,骑着马往山下冲去。萧彻挥剑挡住黑衣汉子们的去路,边打边退,好不容易才摆脱了追兵,与苏墨在山脚下汇合。 回到墨香书铺,老者立刻用秋墨花制作药水。萧彻则将那封家书重新拿出来,用特制的毛笔,在信的字里行间写下密语:“黑风堂余党在洛,觊觎青萍剑谱,速将剑谱转移,切勿回信,待我归乡。” 药水制作好后,萧彻将信浸泡在药水里,只见原本空白的地方,渐渐浮现出黑色的字迹。他满意地点点头,将信晾干,重新折好,放进信封。 “这封信,我会让可靠的人送去江南,萧少侠放心。”老者道。 萧彻拱手道谢,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他看着窗外的秋风,想着苏晚收到信时的模样,嘴角不禁露出一丝笑意——等这一切结束,他一定要立刻回到江南,再也不离开。 第三章 秋风卷江湖 家书寄出后,萧彻在墨香书铺又住了几日。他一边养伤,一边与老者、苏墨商议如何彻底铲除黑风堂在洛阳的势力。 老者告诉萧彻,黑风堂在洛阳的总舵,藏在城西的“洛阳驿站”地下。驿站表面上是官府设立的,实则被黑风堂的人控制,他们利用驿站的便利,传递消息,运输赃物,还暗中勾结了不少贪官污吏。 “想要铲除黑风堂,必须先拿到他们勾结贪官的证据,再联合洛阳知府,一举捣毁他们的总舵。”老者道,“只是驿站守卫森严,想要进去,难如登天。” 苏墨想了想,道:“我有办法!驿站每年秋天都会招一批文书,负责抄写公文。我可以去应聘,混进驿站,帮你们打探消息!” 萧彻皱眉:“不行,驿站太危险了,你不能去。” “萧大侠,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苏墨坚定地说,“我从小在洛阳长大,对驿站的地形熟悉,而且我会写公文,肯定能应聘上。你放心,我会小心的。” 老者也点了点头:“墨儿说得对,他去最合适。我会给你一枚‘墨香令’,若是遇到危险,可凭此令联系洛阳城里的‘义士盟’,他们会帮你。” 萧彻见他们态度坚决,只好点头同意:“你一定要多加小心,若是情况不对,立刻撤离。” 几日后,苏墨果然成功应聘上了驿站的文书。他每天早出晚归,将打探到的消息悄悄告诉萧彻——黑风堂的总舵里,不仅藏着他们勾结贪官的账册,还有一批即将运往京城的赃银;总舵的守卫,在深夜子时会换班,那时是潜入的最佳时机。 萧彻决定,在三日后的深夜,潜入驿站地下总舵,夺取账册,再通知洛阳知府,围剿黑风堂。 这日傍晚,苏墨从驿站回来,神色慌张地找到萧彻:“萧大侠,不好了!黑风堂的堂主知道了你在洛阳,他说要在明日午时,在洛阳城头处决一个‘江南来的奸细’,逼你现身!” 萧彻心中一紧:“江南来的奸细?难道是……” “我听驿站的人说,那个奸细是个女子,被他们从江南抓来,说是你的师妹!”苏墨道。 萧彻脸色大变——是苏晚!她肯定是收到了信,担心自己的安危,才独自赶来洛阳,却不幸被黑风堂的人抓住! “不行,我必须去救她!”萧彻起身,就要往外冲。 老者连忙拦住他:“萧少侠,不可冲动!黑风堂的人就是想逼你现身,你若是去了,定会落入他们的圈套!” “可师妹在他们手上,我不能不管!”萧彻红着眼眶,声音沙哑。 苏墨想了想,道:“萧大侠,你别着急!我们可以这样……”他凑到萧彻耳边,低声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次日午时,洛阳城头挤满了百姓。黑风堂的堂主,一个身着黑袍的高大汉子,手持钢刀,押着一个被绑在柱子上的女子——正是苏晚。苏晚的嘴角带着血迹,头发凌乱,却依旧眼神坚定,怒视着黑袍汉子。 “萧彻!你给我出来!”黑袍汉子高声喊道,“若是再不出来,我就杀了你的师妹!” 百姓们议论纷纷,却没人敢上前。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人群中冲出,手持长剑,直奔城头——正是萧彻! “住手!放了我师妹!”萧彻怒喝一声,长剑直指黑袍汉子。 黑袍汉子大笑:“萧彻,你终于来了!想要救你的师妹,就乖乖交出黑风堂的罪证,再自废武功!” 萧彻刚要答应,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只见苏墨骑着白马,带着一群身着青衣的人冲了过来——正是洛阳的“义士盟”! “黑风堂的人,休得猖狂!”苏墨高声喊道,“洛阳知府已经带人去围剿你们的总舵了,你们的死期到了!” 黑袍汉子脸色大变,刚要下令手下动手,萧彻趁机使出“青萍剑法”的绝招“秋风扫叶”,剑光如秋风般凌厉,瞬间斩断了绑着苏晚的绳索。苏晚挣脱束缚,从怀中掏出一把短剑,与萧彻并肩作战。 义士盟的人也冲上城头,与黑风堂的人战在一处。百姓们见状,也纷纷拿起身边的棍棒,加入战斗。洛阳城头,喊杀声震天,秋风卷着落叶,与飞溅的鲜血交织在一起,宛如一幅悲壮的画卷。 萧彻与苏晚配合默契,一个用归燕剑,一个用短剑,很快便将黑袍汉子的手下们消灭殆尽。黑袍汉子见大势已去,想要逃跑,却被萧彻一剑刺穿胸膛,倒在血泊中。 此时,洛阳知府也带着官兵赶来,见黑风堂的人已被制服,连忙上前道谢:“多谢萧大侠、苏小友相助,铲除了这洛阳城的祸害!” 萧彻摇了摇头,走到苏晚身边,轻轻为她擦拭嘴角的血迹:“师妹,让你受苦了。” 苏晚笑着摇头:“我没事,只要你没事就好。我收到你的信,担心你,就立刻赶来了,没想到还是被他们抓住了。” “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萧彻握住苏晚的手,眼中满是愧疚。 苏墨走到他们身边,笑着说:“萧大侠,苏晚姑娘,现在黑风堂已经被铲除了,你们可以放心地回江南了!” 萧彻和苏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是啊,终于可以回家了。 第四章 归燕还江南 洛阳城的秋风渐渐停歇,萧彻捧着师父的骨灰,与苏晚、苏墨、老者告别后,踏上了回江南的路。 归途中,萧彻与苏晚并肩而行。他们沿着洛水而下,经过淮河,再入长江,一路南下。每到一处,萧彻都会给苏晚讲他这些年在江湖的经历——他如何在江南一剑挑了黑风堂分舵,如何在洛阳遇到苏墨和老者,如何与他们一起铲除黑风堂的总舵。 苏晚也给萧彻讲起了青萍剑派的事——师父去世后,她如何支撑着剑派,如何保护着青萍剑谱,如何收到他的信,如何担心他的安危,才不顾一切地赶来洛阳。 “对了,你那封信,写得真好。”苏晚笑着说,“尤其是你写的‘青萍后山的桂花,今年开得比往年更艳’,我看了,就特别想快点见到你,和你一起去看桂花。” 萧彻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封信,其实是苏墨帮我写的。我拿起笔,千言万语堵在心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苏晚笑着点头:“我懂。有时候,越是想念,越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像你在洛阳看到秋风,想起家乡,想要写家书,却又思绪万千。”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 第531章 栖梧什么都有,又什么都没有 栖梧说完这话就风风火火地离开了,走出主殿后,栖梧才感受到全身在那一瞬间有片刻的放松。 主殿…我上次来到这里,是什么时候呢? 真是越活,记性越差。 回到自己院子后又继续闭关去了。 * 墨海本来还在相看弟子的,好不容易挑中了一个,同样也是木火双灵根的,而且还是有着特殊体质的炎木慧灵神体,挺合适去做栖梧的弟子的,初见之时,他们都惊了一下,这简直就是栖梧的天选徒弟。 正打算推荐给栖梧的,但是在带她出发的时候,收到了消息。 栖梧又闭关了 而且还有另一个消息,栖梧出去一趟,回来的时候收了一个木灵根的,并且是被收为亲传的,而且还是一个医道的好苗子。 刚弄完那些东西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闭关去了。 墨海:……这可怎么办啊?她又闭关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关。 想到这里就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转头就看到了那个女孩。 “灵栩,你恐怕又要等好久了,先留在这里吧,我会向堂溪族老解释的,就算你当不成她的徒弟,我也能给你找一个不比她差的师尊。” 堂溪灵栩只是轻微的叹了一口气。 “没事的,就算当了她的徒弟,我也不会去拜其他的师尊的,墨宗主,不管是不是她的亲传,我都不在意,只要是在她的名下就可以了,哪怕是当她的外门弟子。” “你…你又是何必这么执着呢?” 墨海就想不通了,堂溪灵栩为什么这么执着? “因为我从小就仰慕未悔尊上,所以无论是多久,我都会等的。” “这也只是其中一个原因而已。” 堂溪灵栩:我第一次见到未悔尊上的时候,是在我三岁半,这个年纪的能记住的东西太少了,但是我却能记住第一眼见到的未悔尊上,小孩子都对于漂亮的东西能记住很久,我也不例外。 听我爹爹讲那个时间好像是未悔尊上参加宗门大比的时候,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美丽的人,见到她的招式的时候,我更是知道我将来要是要拜师的话,那我只会拜她,因为我想学,我一定要拜入她的名下! 后面我又知道了…我要是拜不在她的名下的话,那我估计也活不了多久了… 墨海也很清楚她的问题,但是也只能叹一口气,堂溪灵栩的问题,明明有其他的方法可以去救她,但是她听到她自己的问题能跟栖梧牵扯上关系之后,执意要拜入名下。 后面他劝了几句,也让他们祖中的长老去劝了几句,劝着劝着他们的长老反被策反了。 说什么也要拜。 他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也不懂他们到底在心中打什么算盘,所以总而言之,无论是哪一种方法,都绕不开栖梧,拜不拜那都是次要的问题。 * “堂溪族是不是要完了啊?唯一的独女却先天有疾。” 灵根无法引灵,丹田也无法储存灵力,说白了就是一个空有灵根,光有根,没有灵,而且这种情况她还是有两条,根本没有办法另辟蹊径的再造一个灵根,如果真的要造的话,那只能造两个来保持平衡,而且这两条必须高于原有的那两条,否则造了也是白搭,必须得高于,不然的话会被原有的给吸收,吸收了也没什么用,因为这跟黑洞一样源源不断地进入,但是却不会吐,去哪里了也不知道。 这种情况就是天生的废物,再加上特殊体质的维持,这会使她短寿,不赶快在她20岁的时候解决这一切的话,那她的生命将会终于20岁。 “唉,堂溪族这一脉就只有她这么一个孩子吗?” “是啊,难道你不知道吗?堂溪族自从有了这个特殊体质之后,孕育后代的事情就越来越困难了,他们的先祖还好,起码生了有五六个吧,但是后面越生越少,他们先祖的孩子的孩子都已经逝去了,但是后代就只有这么一个,全族的压力都压在了她的身上,她,无论是在哪一方面,她都太可怜了。” “其实也还好吧,这个体质除了是在空灵空的情况下才会折寿之外,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坏处吧,她一出生就继承了这一脉独有的体质,要是他没有继承的话,那恐怕她将会在一出生的时候被空灵根吸收殆尽。” “那确实,这位小姐未来会成长什么样的人那还是未知的,万一她能在20岁之前遇到贵人出手相助的话,那也不一定了。” 堂溪灵栩 三岁半的时候第一次见到栖梧,仅一眼就地记住了她。 九岁的时候,得知只有她能救自己。 什么贵不贵人的,这都是缘分,我只看了你一眼,我们的缘分就已经被绑定了。 堂溪灵栩:她就是我认定的贵人,未悔尊上,我只见了一眼就认定了,她能帮我,也只有她能。 就算没有缘分,抢我也得抢过来。 墨海只是摇摇头。 他好像也明白了这其中的事情了。 堂溪灵栩唯一的希望竟然全都绑在了栖梧身上,要是栖梧不愿意的话,那堂溪灵栩必死。 天道还真是无情,这样子的决定,堂溪灵栩没有了活路,唯一的生路要是不愿意的话,那就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 无关紧要的人的命不是命,在这个世界只有栖梧才是活着的,我们这群人也只是本该死在过去的人而已,她所遇到的所有人都只是过客,是她必须要经历的历练。 她要是还没有起来的话,又不知道要继续多少次这样子的生活。 在那里装着配合他们的模样,看着需要成长的栖梧,去经历着她明明可以不用去经历的事情,然后再送她去死,留着我们的意识,看着这个世界不断地毁灭,看着她不断地死去又失败,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每一个明明都已经是新的意识了,过一次让她开心的人生又能怎么样? 我们所有人过一次开心的生活又能怎么样? 她是人,我们就不是了吗? 栖梧什么都有,又什么都没有。 第532章 现在还有一个问题,她的体质…好像是能克我的 一年的时间过去了,栖梧出关了。 “这次出关,竟然卡在合体巅峰,允酒,你跟我讲的…没蒙我吧。” “蒙你干什么?想要过去的话,那你带娃去,要你收徒干什么,收而不养,这像什么话?而且这次是需要实的,我应该跟你讲过。你的看起来是合体巅峰,但实际情况才合体后期而已,你得稳一点。” “你说的倒是轻松了,在那里说了一大堆话,弄得好像我不想一样,明明我刚稳一点就升了一级,我有什么办法。” “我甚至都怀疑你是不是在那里弄暗箱操作了。” 允酒没说话,栖梧也觉得无趣,撇了撇嘴。 养娃就养娃吧,正好去看看我那个新收的弟子,一年的时间现如今如何了。 刚打开门就看到了门口坐着一个少女。 栖梧:? “你是?” 堂溪灵栩听到动静之后,转身就看到了栖梧站在自己的身后,这个关了整整一年的门终于打开了,她满眼写着激动。 “未悔尊上!我…我是来拜师的!” 栖梧:?拜师? “呃……你是哪里的弟子?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 允酒:“说的好像你记住了一样。” 栖梧:客套一下而已。 “我…我叫堂溪灵栩,是堂溪族的独女,是知海宗主推荐过来的。” 墨海? “你先进来和我仔细说说吧,你和墨海还有什么样的关系?” 来好好的仔细跟我说说你们两个是不是达成了什么交易赚了什么钱,老东西拿我赚钱不带我一个。 “呃…好…好的。” 堂溪灵栩有些错愕,栖梧刚刚的语气…有点严肃。 栖梧看她有点呆呆的,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严肃了之后,放柔了声音,回到了给人温和的感觉。 “你先别紧张,你不是要拜我为师吗?那我多了解一下你,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先看看你到底合不合适我的弟子,要是合适的话,那我们就是师徒关系了。” 要是不合适的话,那就拜拜好了。 栖梧:我并不反感收徒这件事情,之前不收徒是因为我懒,现在收的徒弟前面两个是因为已经定型了,根本就不需要我去教,后面收的那个是因为我无聊,搜来看着玩的,我要是哪天闲着没事干也可以教他…说到他,也不知道这个阴暗小子,有没有变好一点。 哦,对,还有他的天赋问题,得请一个医峰的弟子去教教他才可以。 堂溪灵栩点了点头,跟着栖梧进去了。 * 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后,栖梧低头思考。 “这么说的话,其实你是有求于我才过来拜师的?” “不不不。”堂溪灵栩赶忙在那里摆手。 “其实我是从小仰慕着您,那个时候我第一次见到您的时候,是在您十三岁的宗门大比。” 宗门大比?那是多久的事情了。 好像已经过了10多年了,我都快记不清那时候的事情,还有那个时候我到底干了什么了? 然后又看看堂溪灵栩。 我是做了什么事情让这个小姑娘记了我那么多年。 很快答案就来了。 “当时您使用的招数,我只看了一眼就爱上了我当时就一个念头就是我想学,所以我是真心的想要拜你为师的!我自己的问题只是次要的!” 栖梧:好吧,我懂了是慕强派。 “行,事情的经过,我已经了解了你的事情,我肯定会帮你的,而你的请求你想要学的那些事情,我当然也可以教你,这么来看的话,你选择来拜我为师的话,还真是一个方便又好的选择。” 教你可以,前提是你能撑住。 堂溪灵栩没有多想,她已经被巨大的喜悦心情给包围了。 “您的意思是…你愿意收我为徒吗?” 栖梧点了点头,给了她肯定的眼神,堂溪灵栩激动地都把自己的脸都憋红了,但还是矜持着没有在那里尖叫。 栖梧看了一眼,然后就转头再识海里,在那里找东西,顺便给了她一句话。 “你要是激动的想要尖叫的话,那你就叫吧。” “这…这不好吧。” 堂溪灵栩还在那里矜持着。 “有什么不好的,我现在是你,我也收你为徒弟了,我们就是师徒的关系,这种动不动就尖叫的小问题的话,其实是可以的,我包容性还是挺强的。” 话中的意思就是我不严格,也只是对于这种看到偶像忍不住尖叫的这种小问题而已,要是在大问题的时候,你还尖叫的话,那就一巴掌呼死你。 堂溪灵栩懂了,但还是矜持了一下,然后跑到一边四处乱窜去了,没有尖叫,但是跟个猴一样。 栖梧:……算了,起码这个动静比尖叫好一点。 栖梧终于找到了要找的东西。 “最近我没有什么空,所以拜师礼暂时没办法给你了,但是该有的名分不会少。” 堂溪灵栩赶忙在那里摇头。 “没事的,没事的,未悔尊上,您愿意收我为徒,我已经很感激了,拜师礼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您都愿意对外称我是你的徒弟了,愿意满足我这些小要求,而且还愿意帮我的问题,我还要求那么多干什么,还是尊上您的事情更重要点。” 听堂溪灵栩这么说,栖梧心头就升起了一阵的愧疚感。 拿出了一个玉佩和储物袋。 “这个储物袋里面的东西你就先收着,后面有空给你办一个拜师礼,到时候你应有的东西都会补给你的,哦,对了,后面你记得去找子月给你玉简,弟子身份令牌制作,最近有些紧张,所以轮到你的时间可能会有点久,这个玉佩你就先拿着,有这个在,就能证明你是我舒逍峰的弟子了,等轮到你的时候,记得去找子月,有了那个玉简,你就是我正式的亲传弟子了。” 没错,她也是亲传。 在跟她聊天的时候,我就顺便查看了一下,她灵根是跟我一样的,同样也是木火双灵根,要知道想要找到一个跟自己灵根几乎一模一样的弟子,那真的挺困难的,再加上光有灵根可不行,必须甚至是所修的方式都要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这样子的弟子才是真的难找。 而且她还拥有我没有拥有的炎木慧灵神体,是一种能洞察世间草木灵植的隐藏和薄弱处的体质,有这个在完全就不担心你在采集过程中错过什么重要的灵植,这个真的很好用啊。 只要用得好的话,会是一个非常适合寻找灵植的好手,外加上还是一个攻击了得的人,目前来看,她这个体质没有任何的问题,还挺好的,坏处也挺少的,就是在她的灵根这方面上会折寿而已,只要修补了这方面的问题,那这唯一的缺点也就不是什么缺点了。 所以唯一的不足也就只是她的灵根问题。 空灵根,一个空壳,不能储存灵力,也不能吸收,这就意味着她不能修仙,而且跟她聊天的过程中我也知道了,她的体质加上她的灵根会让她折寿,要是在20岁之前不赶紧解决的话,那他就只能活到20岁,要是让他吃延寿丹的话,顶破天了也只能延长百年寿命而已。 重点就是顶破天,不是保证一定只能给她延长到百年而已。 现在还有一个问题,她的体质…好像是能克我的。 要是哪天出了点什么意外的话,我的弱点将会在她面前暴露无疑。 没招了不会 醉折南山枝 第一章 酒肆逢侠骨 暮春的南山,总被一层薄雾裹着。 青石板路从山脚蜿蜒向上,沾着隔夜的露气,踩上去软乎乎的。路尽头的“忘忧肆”挑着杏色酒旗,风一吹,旗角扫过檐下挂着的竹铃,叮铃脆响混着酒香飘出去半里地,连路过的云都似要顿上一顿。 沈清辞挑开竹帘时,正撞见个穿青布短打的小二蹲在门槛上啃青团,见了她,忙把最后一口塞进嘴里,抹了把嘴角的豆沙,拱手笑道:“姑娘可是打尖?里头有靠窗的座,能看见后山的桃林呢。” 她颔首,素白的指尖捏着半块裂了纹的玉佩,玉色发乌,一看便是戴了许多年的旧物。身上的月白襦裙洗得有些发白,裙摆还沾着些泥点,显然是从山下一路跋涉上来的。 寻了那靠窗的座坐下,沈清辞刚把包裹放在脚边,就听见邻桌传来一阵爽朗的笑。抬眼望去,只见个穿墨色劲装的女子斜倚在椅上,腰间悬着柄银鞘长剑,剑穗是极艳的朱红。她面前摆着个粗陶酒碗,碗里的酒还冒着热气,手里却捏着枝刚折的桃花,正漫不经心地往酒里蘸。 “这南山的桃花,就该配这‘醉流霞’,”女子声音清亮,像山涧的溪水撞在青石上,“掌柜的,再添一碗!” 掌柜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正拿着酒壶过来,闻言笑着摇头:“苏姑娘,您这都第三碗了,这‘醉流霞’后劲大,当心醉倒在桃林里,被那些小猴子偷了剑去。” 被称作苏姑娘的女子挑了挑眉,将桃花枝往鬓边一插,艳色的花与墨色的发相映,竟生出几分野性的美:“偷便偷了,左右我这‘逐风’剑,认主不认鞘,旁人拿了也无用。” 沈清辞看着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半块玉佩。她此次来南山,本是为了寻一位姓苏的修士——十年前,父亲临终前攥着她的手,说若有一日沈家遭难,便来南山找“苏剑仙”,只需递上这半块玉佩,对方定会相助。可她在南山脚下问了三日,都说从未听过“苏剑仙”,只隐约有人提过,山顶住着个爱喝酒的女剑修,性子古怪,却有通天本事。 正思忖着,忽听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几声怒喝。竹帘被猛地掀开,三个穿黑衣的汉子闯了进来,腰间都别着弯刀,为首的那人脸上有一道刀疤,从眉骨划到下颌,看着颇为凶悍。 “掌柜的,看见一个穿月白襦裙的女子了吗?”刀疤脸声音粗哑,目光扫过店内,最后落在了沈清辞身上,眼睛顿时亮了,“在那儿!给我拿下!” 沈清辞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攥紧了包裹。她知道这些人是谁——他们是京城靖安侯府的人,自她从侯府逃出来后,便一路追着她,若被抓回去,等待她的,定是比死还难受的下场。 两个黑衣汉子立刻冲了过来,伸手就要抓她的胳膊。沈清辞虽不懂武功,却也不肯束手就擒,起身想往旁边躲,可刚一动,就被其中一个汉子攥住了手腕,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放开她。” 就在这时,邻桌的苏姑娘忽然开口了。她依旧斜倚在椅上,手里还端着那碗酒,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刀疤脸转头瞪着她,语气不善:“哪来的野丫头,敢管侯府的事?识相的就滚开,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苏姑娘抬眸,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她没再说话,只是手腕轻轻一翻,腰间的“逐风”剑竟自行出鞘,剑身在灯光下划过一道银弧,“噌”的一声钉在了那两个汉子之间的桌腿上,剑穗还在微微晃动。 那两个汉子吓得顿时松了手,往后退了两步。刀疤脸也变了脸色,他看了看那柄剑,又看了看苏姑娘,咬牙道:“你到底是谁?” 苏姑娘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随手把空碗往桌上一放,发出“当”的一声脆响。她站起身,墨色劲装勾勒出挺拔的身形,鬓边的桃花随着动作轻轻颤动:“苏惊雪。” “苏惊雪?”刀疤脸瞳孔骤缩,显然是听过这个名字,“你就是那个隐居在南山的‘桃花剑仙’?” 苏惊雪没回答,只是抬了抬下巴,目光扫过那三个黑衣汉子:“南山是我的地方,我的地方,不喜欢见血腥味。现在,滚。” 刀疤脸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知道苏惊雪的厉害,传闻她曾一人一剑挑了三十多个山贼,剑法快得连影子都看不见。若是真打起来,他们三个根本不是对手。可就这么走了,回去又没法向侯府交代。 犹豫了片刻,刀疤脸咬了咬牙,恶狠狠地瞪了沈清辞一眼:“算你运气好。我们走!” 三个黑衣汉子悻悻地转身,灰溜溜地离开了酒肆。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沈清辞才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她走到苏惊雪面前,屈膝行了个礼,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多谢苏姑娘相救,小女子沈清辞,感激不尽。” 苏惊雪低头看着她,目光落在她手中的半块玉佩上,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你认识沈砚之?” 沈清辞一愣,随即抬头,眼中满是惊喜:“苏姑娘认识家父?” 沈砚之便是她的父亲,十年前曾任京城御史,因弹劾靖安侯贪赃枉法,被诬陷谋反,满门抄斩。她当时被奶娘藏在柴房的夹层里,才侥幸逃过一劫,后来辗转流离,直到最近才想起父亲临终前的遗言,前来南山寻苏剑仙。 苏惊雪看着她,眼神复杂了几分。她走到桌边,将那柄“逐风”剑拔出来,剑入鞘时发出一声轻响。“你父亲是我的旧友,当年他曾救过我一命。”她顿了顿,又道,“你来找我,是为了侯府的事?” 沈清辞点头,眼眶微微发红:“侯府诬陷家父谋反,害我沈家满门……我知道苏姑娘武功高强,求您帮我查清真相,还我沈家一个清白。” 苏惊雪沉默了片刻,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桃林。暮春的桃花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被风吹得漫天飞舞,像一场温柔的雪。她抬手折了一枝桃花,指尖轻轻捻着花瓣,忽然笑道:“查清真相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沈清辞连忙道:“只要能还我沈家清白,无论什么条件,小女子都答应。” “我这南山,许久没热闹过了,”苏惊雪转过身,将那枝桃花递到她面前,眼底带着几分戏谑,“你留下来,给我当徒弟,陪我喝酒,陪我看桃林。如何?” 沈清辞看着她递过来的桃花枝,又看了看她眼底的笑意,愣了愣,随即用力点头:“我答应您!” 苏惊雪笑了,将桃花枝塞到她手里:“那从今日起,你便是我苏惊雪的徒弟。先说好,我教徒弟,没什么规矩,只一条——不许哭哭啼啼,不许婆婆妈妈。” 沈清辞握紧了手中的桃花枝,花瓣上还带着露气,微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她看着苏惊雪爽朗的笑容,心中忽然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意——或许,这南山之行,不仅能为沈家洗冤,还能让她找到一个真正的归宿。 窗外的竹铃又响了起来,叮铃脆响混着酒香,还有桃花的香气,漫过了整个“忘忧肆”。沈清辞知道,她的新生活,从这一刻,正式开始了。 第二章 桃林授剑心 第二日天还未亮,沈清辞就被一阵清脆的鸟鸣吵醒了。 她住的是苏惊雪安排的厢房,就在桃林旁边,推开门就能看见成片的桃花。此时晨光微熹,金色的阳光透过花瓣洒下来,落在青石板路上,像铺了一层碎金。空气里满是桃花的清香,深吸一口,连肺腑都觉得清爽。 刚洗漱完毕,就看见苏惊雪提着个食盒走了过来,依旧是一身墨色劲装,只是鬓边没插桃花,多了几分利落。“醒了?”她把食盒放在石桌上,打开盖子,里面是两碗粥和一碟酱菜,“先吃早饭,吃完了教你练剑。” 沈清辞连忙坐下,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温热的粥滑入喉咙,带着淡淡的米香。她抬眼看向苏惊雪,见她正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随意地画着什么,走近一看,才发现是一些奇怪的符号。 “这是‘引气诀’,”苏惊雪指着地上的符号,解释道,“修仙之人,首要便是引气入体,打通经脉。这些符号是行气的路线,你先记住,待会儿我教你如何运气。” 沈清辞认真地点头,仔细看着地上的符号。那些符号弯弯曲曲,像是一幅幅小小的画,却又透着某种玄妙的规律。她拿出随身携带的纸笔,将符号一一画了下来,又反复记诵,直到闭上眼睛都能清晰地浮现出每个符号的样子。 吃完早饭,苏惊雪带着她来到桃林深处的一块空地上。这里没有桃花树,只有一块平整的青石,像是天然的练剑场。苏惊雪从腰间解下“逐风”剑,递给沈清辞:“这剑你先拿着,它认主,你若有天赋,它自会与你亲近。” 沈清辞双手接过剑,只觉得剑身微凉,沉甸甸的,却又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灵气。她试着挥舞了一下,却只觉得手臂发酸,连剑都握不稳。 苏惊雪见了,忍不住笑了:“慢慢来,别急。练剑讲究的是心剑合一,不是靠蛮力。”她走到沈清辞身边,从背后握住她的手,调整她的姿势,“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屈,腰背挺直,手臂放松……对,就是这样。” 温热的气息从身后传来,带着淡淡的酒香和桃花香,沈清辞的脸颊微微发烫。她定了定神,按照苏惊雪的指导调整姿势,只觉得身体瞬间轻松了许多,握剑的手也稳了不少。 “现在,试着运气,”苏惊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和却有力量,“按照‘引气诀’的路线,将体内的气息引导到手臂,再传到剑上。” 沈清辞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回忆着地上的符号。她试着感受体内的气息,起初只觉得一片混沌,什么都找不到。但随着苏惊雪在她后背轻轻一点,一股温暖的气息顺着她的经脉游走,她顿时感觉到体内有一股微弱的气流在缓缓流动。 她顺着那股气流,按照“引气诀”的路线引导,慢慢地将气流引到手臂。当气流传到剑上时,剑身忽然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剑穗也轻轻晃动起来。 “很好,”苏惊雪的声音里带着赞许,“再试着挥剑,把气流顺着剑刃释放出去。”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手臂轻轻一扬,“逐风”剑在空中划过一道银弧,剑气落在旁边的一棵桃树上,几片桃花瓣应声而落,却没有伤到树枝分毫。 “不错,第一次就能做到这样,已经很有天赋了。”苏惊雪松开手,后退了两步,看着沈清辞,眼中满是欣赏,“不过,这只是最基础的‘气剑’,真正的剑法,不仅要有力,还要有情。” “有情?”沈清辞疑惑地看向她。 “对,有情,”苏惊雪走到那棵桃树前,抬手折了一枝桃花,放在鼻尖轻嗅,“剑法可以杀人,也可以护人;可以凌厉,也可以温柔。你心里想的是什么,剑就会表现出什么。比如我,我喜欢喝酒,喜欢桃花,所以我的剑法里,就有酒的狂放,有桃花的温柔。” 她说着,忽然抬手,手中的桃花枝在空中轻轻一舞。没有剑气,没有风声,可沈清辞却觉得眼前仿佛出现了一幅画面——漫天的桃花飞舞,一个女子提着酒壶,在桃林中肆意舞动,剑光与桃花交织,既狂放又温柔。 “你心里,最想做的是什么?”苏惊雪看向沈清辞,眼神认真,“是为沈家洗冤,还是保护身边的人?” 沈清辞沉默了片刻,然后坚定地说道:“我既想为沈家洗冤,也想保护那些像我一样,被权贵欺压的人。” 苏惊雪笑了,将手中的桃花枝递给她:“那你的剑法里,就该有这份坚定,这份正义。以后练剑时,多想想你的初心,你的剑,自会越来越强。” 沈清辞接过桃花枝,握紧了手中的“逐风”剑。她看着苏惊雪,忽然明白了——原来真正的剑法,不是招式的堆砌,而是心的表达。她的剑,要为正义而挥,为守护而舞。 接下来的日子,沈清辞便跟着苏惊雪在南山修行。每日清晨,她都会在桃林里练剑,从最基础的“气剑”开始,一点点学习招式,一点点感受剑中的“情”。苏惊雪教得很耐心,从不疾言厉色,若是沈清辞有进步,还会拿出珍藏的“醉流霞”,与她共饮一杯。 闲暇时,苏惊雪会给她讲一些江湖上的趣事,讲她年轻时闯荡江湖的经历。沈清辞才知道,苏惊雪年轻时曾是江湖上有名的“桃花剑仙”,不仅剑法高超,还曾多次路见不平,救助过许多受欺压的人。后来因为厌倦了江湖的纷争,才隐居在南山,过上了喝酒看桃林的日子。 “其实,我和你父亲认识,也是在一次江湖纷争中,”一日傍晚,两人坐在桃林里喝酒,苏惊雪忽然说道,“当时我被一群恶人围攻,身受重伤,是你父亲路过,救了我。他虽是文官,却有一身正气,丝毫不惧那些恶人。” 沈清辞看着苏惊雪,眼中满是敬佩:“父亲他,一直都是个正直的人。” “是啊,正直的人,往往最容易受委屈,”苏惊雪叹了口气,喝了一口酒,“不过你放心,有我在,定会帮你查清真相,还你父亲一个清白。” 沈清辞看着她,心中满是感激。她举起酒杯,对苏惊雪说道:“师父,多谢您。从今往后,我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好好练剑,早日为沈家洗冤。” 苏惊雪笑着与她碰了碰杯:“好,我等着那一天。到时候,我们再在这桃林里,痛痛快快地喝一场。”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桃林里,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酒杯碰撞的声音,伴着桃花的香气,在空气中久久回荡。沈清辞知道,她离自己的目标,越来越近了。而她与苏惊雪之间的情谊,也在这日复一日的相处中,变得越来越深厚。 第三章 故人寻旧踪 转眼间,沈清辞在南山已经住了三个月。 这三个月里,她的剑法进步神速。不仅能熟练地运用“气剑”,还学会了苏惊雪独创的“桃花剑法”。这套剑法招式灵动,时而如桃花飞舞般温柔,时而如疾风骤雨般凌厉,很符合她的性子。苏惊雪时常说,她是练剑的好苗子,假以时日,定能超过自己。 除了练剑,沈清辞也没闲着。她按照苏惊雪的吩咐,开始调查当年沈家谋反案的线索。苏惊雪给了她一本名册,上面记录着当年与沈砚之有过交集的官员。沈清辞逐一写信询问,却大多石沉大海,只有少数几人回信,却也只是含糊其辞,不敢提及当年的事。 “看来靖安侯在京城的势力,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一日,苏惊雪看着沈清辞递过来的回信,眉头微蹙,“这些官员要么被侯府收买,要么就是怕惹祸上身,不敢说实话。” 沈清辞叹了口气:“那我们该怎么办?没有证据,根本无法为父亲洗冤。” “别急,”苏惊雪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我已经派人去京城打探消息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而且,我还约了一个故人,他或许能帮上我们。” “故人?”沈清辞疑惑地看向她。 “嗯,”苏惊雪点头,眼中带着一丝怀念,“他叫墨尘,是当年江湖上有名的‘千面客’,擅长易容和打探消息。当年我在江湖上闯荡时,曾与他合作过几次,他为人正直,值得信任。我已经给他传了消息,他应该很快就会来南山。” 沈 水的,不会 长安旧客 第一章 故都逢旧影 贞元十七年,长安的第一场雪落得猝不及防。 沈知微裹紧了身上半旧的素色锦袍,站在平康坊的青石板路上,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醉仙楼”。楼檐下挂着的红灯笼被雪压得微微低垂,暖黄的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出来,映着飘落的雪片,像极了十年前某个寻常的冬夜。 她是三天前回到长安的。从江南水乡的烟雨中跋涉而来,带着一身风尘,也带着一颗不敢触碰过往的心。十年前,她是吏部尚书沈敬之的嫡女,是长安城里人人称羡的“沈大家”,一手簪花小楷写得风骨天成,连宫中贵妃都曾遣人来求她的字。可一场“通敌叛国”的罪名,让沈家一夜倾覆——父亲被斩于闹市,兄长战死沙场,母亲不堪受辱,三尺白绫了结了性命。而她,被忠仆藏在运柴的马车里,才侥幸逃出长安,从此隐姓埋名,在江南的小镇上以抄书为生。 此次回来,她本是为了寻找当年父亲案中的一份密函。据当年救下她的老仆临终前说,那密函里藏着能洗清沈家冤屈的证据,被父亲托付给了一位故人。可她连那位故人是谁都不知道,只能凭着模糊的记忆,在长安城里漫无目的地寻找。 “这位姑娘,可是要上楼?”店小二裹着厚厚的棉袄,哈着白气走过来,见沈知微站在雪地里出神,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沈知微回过神,轻轻点头:“劳烦,给我一间靠窗的雅间。” “好嘞!”店小二应着,引着她往楼上走。木质楼梯被来往的客人踩得吱呀作响,空气中弥漫着酒气和菜香,还有说书先生抑扬顿挫的声音,一切都和十年前一模一样,却又让她觉得恍如隔世。 雅间的窗户正对着楼下的街道,沈知微坐下后,便借着窗外的雪光,从包裹里取出一方素笺。笺上是她凭着记忆临摹的父亲笔迹,上面只有“玉壶冰”三个字——这是老仆临终前反复提及的,说是找到“玉壶冰”,就能找到那位故人。 她对着那三个字发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笺纸的纹路,忽然听见楼下传来一阵喧闹。抬头望去,只见一队身着黑色锦袍的侍卫簇拥着一顶乌木轿子停在了醉仙楼门口,轿帘掀开,一个身着紫色官袍的男子走了下来。 男子身姿挺拔,面容俊美,腰间系着玉带,挂着金鱼袋,一看便知是品级不低的官员。可当沈知微看清他的脸时,手中的素笺“啪”地掉在了桌上,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是萧彻。 十年前,他是父亲的门生,是她的未婚夫。他曾在桃花树下对她许诺,待他金榜题名,便用八抬大轿娶她过门;他曾握着她的手,教她写“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他曾在她生病时,彻夜守在床边,为她煎药喂水。可沈家出事那天,他却站在了朝堂上,亲手递上了弹劾父亲“通敌”的奏折,成了压垮沈家的最后一根稻草。 如今的他,已是当朝御史大夫,权倾朝野,是皇帝面前的红人。而她,是罪臣之女,是苟延残喘的逃犯。 沈知微连忙低下头,用衣袖遮住自己的脸,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听见楼下传来店小二谄媚的声音,听见侍卫整齐的脚步声,听见他与旁人寒暄的声音——那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疏离和冷漠。 “姑娘,您点的热茶来了。”店小二端着茶盏走进来,见她脸色苍白,不由得关切地问,“您没事吧?是不是冷着了?” “我没事。”沈知微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有些沙哑,“麻烦你,再给我来一壶酒。” 店小二虽有些疑惑,但还是应了声“好”,转身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酒就送来了。沈知微倒了一杯,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却让她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她看着窗外,萧彻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醉仙楼的大门后,可她的眼前,却不断浮现出十年前的画面——桃花树下的誓言,书案前的温情,还有沈家出事那天,他站在朝堂上,冷漠地看着父亲被押走的样子。 “萧彻,你好狠的心。”她喃喃自语,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滴在酒杯里,泛起一圈圈涟漪。 就在这时,雅间的门忽然被推开了。沈知微猛地抬头,以为是萧彻来了,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可进来的却不是萧彻,而是一个身着青色布衣的男子,手里拿着一个布包,神色慌张地说:“姑娘,对不起,我走错房间了。” 男子说着,就要退出去,却在转身时不小心撞在了桌角上,布包里的东西掉了出来——那是一方白玉制成的酒壶,壶身上刻着三个字,正是“玉壶冰”。 沈知微的目光瞬间被那方玉壶吸引,她连忙站起身,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等等!你这玉壶,是从哪里来的?” 男子愣了一下,看着沈知微,又看了看地上的玉壶,犹豫了片刻,才说道:“这是我家主人的东西,我是来给御史大夫送东西的,不小心走错了房间。” 御史大夫?萧彻? 沈知微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惊雷劈中。老仆说的“玉壶冰”,竟然在萧彻手里?那位故人,难道就是萧彻? 她看着男子捡起玉壶,就要离开,连忙上前一步,拦住了他:“你家主人,是不是姓萧?” 男子警惕地看着她:“姑娘,你是谁?为什么要问这个?” “我……”沈知微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是罪臣之女,是萧彻的“仇人”,若是让他知道她回来了,后果不堪设想。可那密函,是洗清沈家冤屈的唯一希望,她不能放弃。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楼下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侍卫的声音:“御史大夫,楼上的雅间都已经检查过了,没有异常。” 萧彻的声音传来,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知道了,下去吧。” 沈知微的心脏猛地一跳,她知道,萧彻就在楼下,离她只有几步之遥。她看着眼前的男子,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说:“麻烦你,把这张纸条交给你家主人。告诉他,沈家有故人来访,在‘望春楼’等他。” 她快速写下一张纸条,上面只有“沈”字,没有署名。她知道,萧彻看到这个字,一定会明白的。 男子接过纸条,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沈知微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才松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她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对是错,也不知道萧彻会不会来。但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为了父亲,为了沈家,她必须赌一把。 窗外的雪还在下,落在地上,积起厚厚的一层。醉仙楼里依旧热闹,可沈知微的心里,却像是被冰雪覆盖,一片寒凉。她拿起酒杯,又倒了一杯酒,慢慢饮下。 萧彻,十年了,你还记得当年的沈知微吗?你还记得桃花树下的誓言吗?你又是否知道,当年的“通敌”案,另有隐情?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问,却没有人能回答她。她只能坐在这雅间里,等着那个她又爱又恨的人,等着一个未知的结局。 第二章 望春楼夜谈 望春楼是长安城里有名的画舫,停泊在曲江池边,夜里灯火通明,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沈知微选了一间最僻静的包厢,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曲江池。池面上结了一层薄冰,倒映着岸边的灯火,像撒了一地的碎金。她已经在这里等了一个时辰,萧彻还没有来。 她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或许,萧彻根本就不想见她;或许,他早就忘了“沈”这个姓氏;或许,他看到纸条后,只会派人来抓她这个“罪臣之女”。 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包厢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个身着黑色锦袍的男子走了进来,正是萧彻。 他依旧是那副俊美无俦的模样,只是比白天在醉仙楼时多了几分疲惫。他走进来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沈知微,目光复杂,有惊讶,有疑惑,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痛楚。 沈知微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她站起身,微微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萧大人,别来无恙。” 萧彻没有回答,而是走到她面前,伸出手,似乎想触碰她的脸颊,却在半空中停住了,转而落在了她的发间。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 “知微,”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真的是你吗?” 听到“知微”这两个字,沈知微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十年了,除了死去的老仆,再也没有人这么叫过她。她抬起头,看着萧彻,眼中满是泪水和委屈:“萧彻,你还记得我?你还记得沈家?” 萧彻的眼神暗了暗,他转过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声音低沉:“我从未忘记。” “从未忘记?”沈知微冷笑一声,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你从未忘记,却在沈家出事那天,亲手递上弹劾父亲的奏折?你从未忘记,却看着我沈家满门抄斩,无动于衷?你从未忘记,却在这十年里,步步高升,享受荣华富贵,把我们的过往抛得一干二净?” 她的话像一把把尖刀,刺向萧彻。萧彻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他转过身,看着她,眼中满是痛楚:“知微,当年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怎样?”沈知微打断他,声音提高了几分,“难道父亲通敌是假的?难道你递上的奏折是假的?难道我沈家满门的冤屈是假的?” 萧彻看着她激动的样子,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他知道,现在无论他说什么,沈知微都不会相信。当年的事,牵扯太多,朝堂之上的尔虞我诈,皇室之间的权力争斗,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 他沉默了片刻,从怀中取出一方玉壶,正是白天那个男子掉落的“玉壶冰”。他把玉壶递给沈知微:“这是你父亲当年托付给我的,他说,如果沈家有难,就让我用这玉壶,找到能洗清冤屈的证据。” 沈知微接过玉壶,指尖摩挲着壶身上的“玉壶冰”三个字,眼泪掉落在玉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看着萧彻,眼中满是疑惑:“既然你有证据,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为什么要让沈家蒙冤十年?” “因为时机未到。”萧彻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当年你父亲发现了太子与外敌勾结的证据,本想上奏朝廷,却被太子察觉。太子以你的性命要挟,逼你父亲承认通敌之罪。你父亲为了保护你,只能假意答应,却在暗中把证据藏了起来,托付给我,让我等待合适的时机,为沈家洗冤。”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递上弹劾奏折,是为了取得太子的信任,也是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只有留在朝堂上,只有拥有权力,我才能找到机会,为沈家翻案。这十年里,我步步为营,从一个小小的翰林,做到御史大夫,就是为了有一天,能亲手揭开太子的真面目,还你父亲一个清白。” 沈知微愣住了,她看着萧彻,眼中满是震惊。她从未想过,当年的事情竟然如此复杂,竟然牵扯到太子。她一直以为萧彻是背叛了沈家,却没想到,他竟然一直在暗中为沈家奔走。 “那……那证据在哪里?”她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期待。 萧彻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证据藏在你父亲当年的书房里,在书架后面的暗格里。我本来想等时机成熟,再带你去取。可没想到,你竟然回来了。” 沈知微的心脏猛地一跳,她看着萧彻,眼中满是感激:“萧彻,对不起,我错怪你了。” “没关系。”萧彻笑了笑,伸手擦去她脸上的眼泪,“只要能为沈家洗冤,只要你能平安无事,我受点委屈不算什么。” 看着萧彻温柔的笑容,沈知微的心中泛起一阵暖意。她忽然想起十年前,桃花树下,他对她许下的誓言。她看着他,轻声说:“萧彻,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 萧彻的笑容僵住了,他看着沈知微,眼中满是痛楚和无奈。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知微,对不起。我已经娶了太子的妹妹,昭阳公主。” 沈知微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她看着萧彻,眼中满是不敢置信。她刚刚才知道事情的真相,刚刚才原谅他,刚刚才燃起对未来的希望,却被他的这句话,打入了地狱。 “你……你娶了昭阳公主?”她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 萧彻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愧疚:“我娶她,是为了取得太子的信任,是为了更好地接近他,找到他的罪证。我知道,这对你很不公平,可我……” “够了。”沈知微打断他,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萧彻,你告诉我,在你娶昭阳公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有没有想过我们当年的誓言?” 萧彻看着她,眼中满是痛楚,却无法回答。他娶昭阳公主,是为了沈家,是为了她,可他也知道,这对沈知微来说,是多么大的伤害。 包厢里陷入了沉默,只有窗外的丝竹之声断断续续地传来,显得格外刺耳。沈知微看着手中的玉壶,心中一片冰凉。她知道,萧彻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沈家,为了她,可她却无法接受他已经娶了别人的事实。 十年的等待,十年的误解,十年的思念,到头来,却只剩下一场无法挽回的遗憾。 她深吸一口气,擦去脸上的眼泪,看着萧彻,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决绝:“萧彻,谢谢你告诉我真相。证据,我会自己去取。从今往后,你我之间,就当从未认识过。” 她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萧彻连忙拉住她的手,眼中满是急切:“知微,你别走!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我对你的心,从来没有变过。等我扳倒了太子,为沈家洗清了冤屈,我就会休了昭阳公主,娶你过门。” 沈知微看着他,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失望:“萧彻,有些事情,一旦发生了,就再也回不去了。你娶了昭阳公主,就是皇室的人,而我,是罪臣之女。我们之间,隔着的不仅仅是十年的时光,还有无法跨越的身份和鸿沟。” 她用力甩开萧彻的手,转身走出了包厢。 萧彻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眼中满是痛楚和绝望。他伸出手,想要留住她,却什么也抓不到。他知道,这一次,他是真的失去她了。 窗外的雪还在下,曲江池边的灯火依旧明亮,可萧彻的心里,却像是被冰雪覆盖,一片寒凉。他拿起桌上的酒杯,倒了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却无法驱散他心中的痛楚。 知微,对不起,我终究还是没能守住我们的誓言。 第三章 书房暗格秘 沈知微离开望春楼后,没有回客栈,而是直接去了当年沈家的旧宅。 沈家旧宅位于长安城东的崇业坊,十年前被查封后,就一直闲置着,如今早已荒草丛生,破败不堪。她站在旧宅的大门前,看着门上锈迹斑斑的铁锁,心中满是感慨。这里曾是她的家,是她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如今却成了一片废墟。 她从包裹里取出一把小巧的匕首,这是老仆留给她的,说是当年父亲用来防身的。她用匕首撬开了铁锁,推开了沉重的大门。门轴发出“吱呀”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走进旧宅,院子里长满了杂草,墙角的桃花树早已枯死,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她沿着熟悉的路径,走到了父亲的书房前。书房的门虚掩着,轻轻一推就开了。 书房里积满了灰尘,书架上的书大多已经腐烂,桌椅也破旧不堪。沈知微走到书架前,按照萧彻说的,仔细摸索着书架后面的墙壁。墙壁是用青砖砌成的,摸上去冰冷坚硬。 她摸索了半天,终于在书架最底层的一个角落,摸到了 不会起名了 月下酌剑 第一章 寒潭逢剑客 隆冬的终南山,雪落得紧。 寒潭边的“望雪庐”只亮着一盏孤灯,灯影透过糊着油纸的窗棂,在雪地上投出个颤巍巍的方影。陆沉舟坐在窗边,指尖捏着枚刚温好的酒盏,眼尾却凝着层化不开的冷意——他已在此等了三日,等的人却迟迟未到。 三日前,他从长安带回一封密信,信上只有“寒潭赴约,共商破局”八个字,落款是个“苏”字。这字笔锋凌厉,带着几分江湖气,他一眼便认出是苏惊雪的笔迹。苏惊雪是谁?是三年前一人一剑挑了黑风寨、救下三百流民的“玉面剑仙”,也是如今唯一能帮他解开“幽冥教”秘辛的人。 陆沉舟是“凌霜阁”的二公子,阁中以剑法传家,他自幼练剑,二十岁便凭一手“寒江雪”剑法名动江湖。可三个月前,幽冥教突然发难,一夜之间血洗了凌霜阁在江南的三处分舵,舵主们的首级被悬在城门上,眉心都印着个青黑色的骷髅印记——那是幽冥教的标志。更可怕的是,分舵中珍藏的半部《凌霜剑谱》不翼而飞,而教中传出消息,说要在正月十五那天,用剑谱中的秘术开启“封魔渊”,放出三十年前被镇压的魔头。 他寻遍江湖,只查到苏惊雪曾与幽冥教教主有过旧怨,且她手中可能藏着能克制幽冥教秘术的“镇魂符”。可如今,约定的时辰已过,苏惊雪却连影子都没见着。 “哐当”一声,酒盏被他捏得微微泛白。窗外的雪又大了些,寒潭的水面结着层薄冰,冰下隐约能看见游鱼的影子,却静得让人发慌。就在这时,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响,不是风雪声,是剑穗扫过积雪的声音。 陆沉舟猛地抬头,手按在腰间的“碎雪”剑上——那是柄薄而锋利的长剑,剑鞘上刻着细密的霜花纹,出鞘时会带着股寒气。他刚站起身,就见一道白影从门外飘进来,动作轻得像片雪花。 来人身着月白长衫,腰间悬着柄银鞘长剑,剑穗是极淡的青色。她头发松松地挽着,插着支白玉簪,脸上蒙着层薄纱,只露出双眼睛——那双眼极亮,像寒潭里的月光,带着几分疏离,又藏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 “陆公子久等了。”女子开口,声音清冽如泉,落在雪夜里,竟让这满室的寒气都柔和了几分,“路上遇着几个幽冥教的探子,耽搁了些时辰。” 是苏惊雪。 陆沉舟松了按在剑柄上的手,拱手行礼:“苏姑娘,多谢赏脸。”他指了指桌上的酒壶,“酒是刚温的‘女儿红’,姑娘若不嫌弃,可饮一杯暖暖身子。” 苏惊雪走到桌边坐下,抬手解下腰间的剑,放在桌角。她没摘面纱,只拿起桌上的空盏,示意陆沉舟倒酒:“陆公子寻我,是为了幽冥教的事?” “正是。”陆沉舟倒了杯酒,推到她面前,“姑娘可知幽冥教要开启封魔渊?他们还偷了我凌霜阁的剑谱,若真让他们放出魔头,江湖恐要遭难。” 苏惊雪端起酒盏,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目光落在窗外的寒潭上:“封魔渊的事,我早有耳闻。那魔头是我师父当年亲手镇压的,幽冥教教主恨我师父入骨,自然想把他放出来报复。” 陆沉舟心中一动:“这么说,姑娘知道如何阻止他们?” “知道。”苏惊雪饮了口酒,面纱下的唇似乎弯了弯,“但我有个条件。” “姑娘请讲。”陆沉舟连忙道,“只要能阻止幽冥教,无论什么条件,我凌霜阁都答应。” 苏惊雪抬眼看向他,目光落在他腰间的碎雪剑上:“我要你陪我练剑。” 陆沉舟愣了愣:“练剑?” “对。”苏惊雪点头,眼中闪过丝狡黠,“我师父曾说,‘寒江雪’剑法与我这‘流云剑’能互补,若能合练,可破天下九成武功。幽冥教教主的‘噬魂剑法’阴毒得很,单靠一人,恐怕难敌。你若陪我练剑,待剑法练成,我便助你夺回剑谱,守住封魔渊。” 陆沉舟看着她,见她眼中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便点头应下:“好,我答应你。不知姑娘想何时开始练剑?” “今夜便好。”苏惊雪站起身,拿起桌角的剑,“外面雪月正好,寒潭边的空地,最适合练剑。” 陆沉舟跟着她走出望雪庐,才发现今夜的月色竟格外清亮。雪地上铺着层薄薄的月光,像撒了层碎银,寒潭的冰面映着月,泛着冷冽的光。苏惊雪走到空地上,拔出腰间的剑——那剑出鞘时没有声音,剑身是淡青色的,像极了初春的柳芽,却透着股凌厉的剑气。 “陆公子,出招吧。”苏惊雪抬手,剑尖指向他,姿态随意,却透着股说不出的洒脱,“不必手下留情。” 陆沉舟也拔出碎雪剑,剑身泛着寒气,与苏惊雪的青剑形成鲜明对比。他深吸一口气,手腕轻扬,剑随身动,一招“寒江初雪”递了出去——这是“寒江雪”剑法的起手式,剑势轻柔,却藏着后劲,像初雪落在江面上,看似无害,实则能瞬间冻结水流。 苏惊雪见他出招,眼中闪过丝赞许。她不慌不忙,青剑轻轻一挑,竟顺着碎雪剑的剑势滑了过来,像流云绕山,巧妙地卸去了他的力道。陆沉舟心中一惊,连忙变招,剑势陡然凌厉,一招“风雪漫天”使出,剑影重重,像漫天飞雪般向苏惊雪罩去。 可苏惊雪的身影却忽然动了,她步法轻盈,像在雪地上跳舞,青剑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剑都恰到好处地避开他的攻击,还时不时反击一两招,逼得他不得不回剑防守。月光下,一白一青两道身影在雪地上交错,剑声清脆,与风雪声交织在一起,竟有种说不出的和谐。 练到半途,陆沉舟忽然发现,苏惊雪的剑法看似随意,却处处透着章法,尤其是在避开他剑招时,总能找到他剑法的破绽。更让他惊讶的是,每当他使出“寒江雪”剑法中的险招时,苏惊雪总能用“流云剑”的招式补上,让两柄剑的剑势形成呼应,威力竟比单独出招时大了数倍。 “停!”苏惊雪忽然开口,青剑一收,退回原位。她额角似乎沁了点汗,呼吸也微微有些急促,“陆公子的剑法,果然名不虚传。只是有一处,还需改进。” 陆沉舟收剑而立,拱手道:“请姑娘指点。” 苏惊雪走到他身边,抬手握住他持剑的手,调整他的姿势:“‘风雪漫天’这招,你太注重剑影的数量,却忽略了剑意的凝聚。你看,手腕再沉一点,剑尖往下压,这样剑气才能集中,才能破敌的防御。” 她的指尖温热,隔着薄薄的衣袖,也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陆沉舟的脸颊微微发烫,他定了定神,按照她的指导调整姿势,果然觉得剑势稳了许多,剑气也更集中了。 “多谢姑娘。”他低声道,收回了手。 苏惊雪笑了笑,转身走到寒潭边,望着水面上的月影:“陆公子,你可知‘月下酌剑’?” 陆沉舟摇头:“不曾听过。” “那是我师父创的剑法,”苏惊雪的声音柔和了些,带着点怀念,“需在月下饮酒,以酒为引,以月为媒,让剑意与月色相融,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今夜月色正好,我们不妨试试?” 她说着,从怀中取出个酒壶,不是望雪庐里的女儿红,而是个小巧的白玉壶,壶身上刻着“月下酌剑”四个字。她倒了两杯酒,递了一杯给陆沉舟:“饮了这杯酒,再出招。” 陆沉舟接过酒,仰头一饮而尽。酒液辛辣,却带着股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竟让他体内的内力都活络了起来。他看向苏惊雪,见她也饮了酒,正抬手将酒壶抛向空中,青剑随之出鞘,剑尖轻轻一点酒壶,壶中的酒洒了出来,在月光下形成一道晶莹的弧线。 “看好了!”苏惊雪轻喝一声,青剑在她手中舞出个剑花,剑气与酒珠相融,竟泛着淡淡的银光。她一剑刺出,剑尖直指寒潭的冰面,“砰”的一声,冰面裂开一道缝隙,缝隙中竟透出股柔和的月光,像是把月色都锁在了冰里。 陆沉舟看得目瞪口呆,他从未见过如此奇妙的剑法——既有流云的灵动,又有月色的清冷,还有酒的狂放,三者相融,竟生出种惊心动魄的美。 “该你了。”苏惊雪收剑,将白玉壶递给他,“试着用‘寒江雪’的剑意,融上月色和酒气。” 陆沉舟深吸一口气,接过酒壶,倒了杯酒饮下。他闭上眼,感受着体内的内力,感受着月光落在身上的温度,感受着酒气在胸腔里的灼烧感。再次睁眼时,他眼中已没了杂念,只有剑,只有月,只有酒。 他抬手,碎雪剑出鞘,剑势不再凌厉,反而带着股柔和的月色。他一剑挥出,剑气与月光相融,竟在雪地上划出一道银色的痕迹,痕迹尽头,寒潭的冰面又裂开一道缝隙,与苏惊雪刚才划出的缝隙交织在一起,形成个“月”字。 “好!”苏惊雪忍不住喝彩,眼中满是赞赏,“陆公子果然有天赋,只需多练几日,定能掌握‘月下酌剑’。” 陆沉舟收剑,心中满是欢喜。他看着苏惊雪,忽然觉得,这隆冬的寒夜,似乎也没那么冷了。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面纱下的笑容隐约可见,竟让他生出种想看清她容貌的冲动。 “时候不早了,”苏惊雪收起剑,转身往望雪庐走,“明日我们再接着练。幽冥教的探子说不定还在附近,你多加小心。” “姑娘也是。”陆沉舟跟上她,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轻声道,“多谢姑娘今日指点。” 苏惊雪回头,冲他笑了笑:“不必谢我,我们本就是为了同一个目标。” 回到望雪庐,苏惊雪没多留,只嘱咐他好好休息,便转身离开了。陆沉舟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风雪中,直到再也看不见,才转身回屋。 桌上的酒还温着,他倒了一杯,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月色。寒潭边的空地上,还留着他们练剑的痕迹,银色的剑痕在月光下格外清晰。他想起苏惊雪的眼睛,想起她握他手时的温度,想起她舞剑时的模样,心中竟泛起一阵暖意。 或许,这场与幽冥教的对抗,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艰难。有苏惊雪在身边,他似乎有了更多的底气。 他饮下杯中酒,心中暗下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守住封魔渊,夺回剑谱,还要……看清苏惊雪的容貌。 第二章 剑庐藏秘辛 第二日天还未亮,陆沉舟就醒了。 窗外的雪已经停了,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雪地上,泛着刺眼的光。他起身洗漱完毕,刚走到院子里,就看见苏惊雪站在寒潭边,似乎在等着他。 她依旧穿着月白长衫,只是换了支碧玉簪,腰间的青剑依旧悬着,剑穗在晨光中轻轻晃动。见他出来,她转过身,冲他笑了笑:“陆公子醒了?正好,我煮了些粥,一起吃吧。” 陆沉舟有些惊讶:“姑娘何时来的?竟还煮了粥。” “刚来没多久,”苏惊雪转身往望雪庐走,“见你还没醒,就去附近的农户家借了些米,煮了点粥。练剑耗体力,不吃点东西可不行。” 陆沉舟跟上她,心中满是感激。他自幼在凌霜阁长大,身边虽有仆从伺候,却从未有人像苏惊雪这样,细致地为他准备早饭。他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看似清冷的女子,其实内心很温柔。 走进望雪庐,桌上果然摆着两碗粥,还有一碟咸菜和几个馒头。粥是小米粥,熬得很稠,冒着热气,闻着就让人有食欲。苏惊雪拿起一碗粥,递给他:“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陆沉舟接过粥,小口喝了起来。小米粥很暖,滑入喉咙,带着淡淡的米香,驱散了清晨的寒气。他抬眼看向苏惊雪,见她正小口吃着馒头,面纱偶尔会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露出一点白皙的下颌。 “姑娘,”陆沉舟忽然开口,“你为何一直戴着面纱?” 苏惊雪夹咸菜的手顿了顿,随即笑道:“脸上有块疤,怕吓到陆公子。” 陆沉舟愣了愣,没想到是这个原因。他连忙道:“姑娘说笑了,江湖儿女,怎会在意这些。再说,姑娘的剑法如此高超,就算脸上真有疤,也掩盖不了姑娘的风采。” 苏惊雪笑了笑,没再说话,只是低头喝粥。陆沉舟看着她,心中却生出种疑惑——他总觉得,苏惊雪戴面纱,不仅仅是因为脸上有疤,或许还有别的原因。但他没有再追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不该过多打探。 吃完早饭,两人便去了寒潭边的空地练剑。今日的阳光很好,雪地上的积雪开始融化,空气里满是清新的雪水气息。苏惊雪依旧先指点他改进“寒江雪”剑法的招式,然后再教他“月下酌剑”。 陆沉舟学得很快,短短几日,就已经能将“月下酌剑”的基础招式练得炉火纯青。苏惊雪很满意,时常夸他有天赋,还说再过几日,他们就能尝试合练剑法了。 这日练完剑,天色还早。苏惊雪忽然提议:“陆公子,我知道这附近有座‘藏剑庐’,里面藏着许多前朝的剑谱,我们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到克制幽冥教剑法的招式。” 陆沉舟自然乐意:“好啊,全听姑娘安排。” 藏剑庐在终南山的深处,离望雪庐有半个时辰的路程。两人沿着山路往上走,路上的积雪还没化,走起来有些打滑。苏惊雪似乎对这条路很熟悉,一路走在前面,时不时提醒陆沉舟小心脚下。 走到半山腰时,陆沉舟忽然看见路边的树上挂着个青黑色的骷髅印记——是幽冥教的探子!他连忙拉住苏惊雪,压低声音:“姑娘小心,有幽冥教的人。” 苏惊雪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丝冷意。她抬手拔出青剑,轻声道:“别出声,跟在我后面。” 两人小心翼翼地往前走,没走几步,就听见前面传来一阵说话声。陆沉舟探头一看,只见三个穿着黑衣的男子正围着一个老者,似乎在逼问什么。那老者穿着粗布衣裳,手里拿着把柴刀,脸上满是惊恐。 “说!苏惊雪在哪里?”为首的黑衣男子声音粗哑,手中的刀架在老者的脖子上,“你若不说,我就杀了你!” 老者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不知道什么苏惊雪……我只是个砍柴的……” “还敢狡辩!”黑衣男子怒喝一声,就要挥刀。 就在这时,苏惊雪忽然动了。她身影一闪,像道白影般冲了过去,青剑在她手中舞出个剑花,“噌”的一声,就挑飞了黑衣男子手中的刀。那黑衣男子还没反应过来,苏惊雪的剑尖已经抵住了他的喉咙。 “幽冥教的人,也敢在终南山撒野?”苏惊雪的声音冷冽,眼中满是杀意。 另外两个黑衣男子见状,连忙拔出刀,向苏惊雪扑来。陆沉舟也拔出碎雪剑,冲了上去,一招“寒江初雪”递出,挡住了其中一个黑衣男子的攻击。 苏惊雪对付的是为首的黑衣男子,她的剑法灵动,每一剑都招招致命。那黑衣男子虽有些武功,却根本不是她的对手,没几个回合,就被她一剑刺穿了肩膀,倒在地上哀嚎。 我没招了. 凭栏听风吟 第一章 风陵渡遇故人 惊蛰刚过,风陵渡的风还带着料峭的寒意。 柳疏影倚在渡头的“听风楼”栏杆上,指尖捏着片刚落下的柳叶,目光望着远处的黄河。河水裹挟着残冰,滚滚向东流去,浊浪拍打着岸边的礁石,溅起的水花落在青石板上,很快就结成了薄霜。她身上穿着件墨色锦袍,领口和袖口绣着暗纹,腰间悬着柄短剑——那剑名为“逐风”,剑身轻薄,剑鞘是深褐色的,上面刻着细密的风纹,是她师父临终前留给她的。 柳疏影是“听风阁”的最后一任阁主。听风阁曾是江湖上最神秘的组织,不涉纷争,只以“听风”为业——无论是朝堂秘闻,还是江湖恩怨,只要付得起代价,就能从听风阁得到消息。可三年前,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烧了听风阁的总坛,阁中弟子死伤惨重,她的师父也在那场大火中失踪,只留下这柄“逐风”剑和一句“风陵渡寻故人”。 这三年来,柳疏影走遍江湖,却始终没有找到师父的踪迹,也不知道“故人”是谁。直到半个月前,她在洛阳的一家茶馆里,听到两个茶客闲聊,说风陵渡的听风楼里,有个神秘的掌柜,能知晓天下事,或许能帮她找到线索。于是,她便来了风陵渡,一待就是十日。 “姑娘,再来一壶茶吗?”店小二端着个空茶壶走过来,见柳疏影一直望着河水出神,忍不住问道,“这风陵渡的风,吹着可凉,姑娘要是觉得冷,小的给您搬个炭盆过来?” 柳疏影回过神,轻轻摇头:“不必了,多谢。”她指了指楼上的雅间,“你们掌柜在吗?我想向他打听点事。” 店小二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姑娘,不是小的不帮您,只是我们掌柜脾气怪得很,从不轻易见客。您要是想打听事,小的或许能帮您问问?” 柳疏影刚想开口,就听见楼上传来一阵咳嗽声,苍老却有力。紧接着,一个声音传来:“让她上来吧。” 店小二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哎!好嘞!姑娘,您跟我来。” 柳疏影跟着店小二走上二楼,雅间的门虚掩着,她推开门走进去,就看见一个身着灰色长衫的老者坐在窗边。老者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手里拿着个紫砂壶,正慢悠悠地倒着茶。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柳疏影身上,眼神锐利,像能看透人心。 “听风阁的弟子?”老者开口,声音与刚才楼上的咳嗽声一致,“逐风剑,果然在你手里。” 柳疏影心中一惊,连忙拱手行礼:“前辈认识家师?” 老者笑了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先喝杯茶,这是我自己烘的碧螺春,在风陵渡,可是喝不到第二家的。” 柳疏影坐下,接过老者递来的茶杯。茶水温热,入口清甜,带着股淡淡的茶香,驱散了身上的寒意。她看着老者,轻声问道:“前辈就是家师说的‘故人’?” “算是吧。”老者喝了口茶,目光落在她腰间的逐风剑上,“你师父,还好吗?” 柳疏影的眼眶微微发红:“三年前,听风阁遭难,家师失踪,至今杳无音讯。晚辈此次来风陵渡,就是想向前辈打听家师的下落。” 老者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你师父的事,说来话长。当年那场大火,不是意外,是‘无影楼’的人放的。” “无影楼?”柳疏影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讶,“他们为何要对听风阁下手?” 无影楼是江湖上最阴狠的组织,专门从事暗杀、窃密的勾当,行事诡秘,很少有人知道他们的踪迹。听风阁与无影楼素来无冤无仇,她实在想不通,无影楼为何要毁掉听风阁。 “因为你师父手里,有他们想要的东西。”老者放下茶杯,声音低沉,“那是一份‘无影楼名册’,上面记录了无影楼所有杀手的姓名、容貌和据点。你师父当年偶然得到这份名册,本想将它公之于众,却被无影楼的人察觉,他们为了灭口,才放火烧了听风阁。” 柳疏影握紧了手中的茶杯,指节泛白:“那家师现在在哪里?名册还在他手里吗?” “你师父应该还活着。”老者缓缓道,“大火那天,我曾派人去救他,却只看到他从后窗跳了出去,往西边去了。至于名册,我想应该还在他手里——那是他用命换来的东西,绝不会轻易交给无影楼。” 柳疏影心中燃起一丝希望:“前辈知道家师具体去了哪里吗?” “西边的‘鸣沙山’。”老者从怀中取出一张地图,递给她,“你师父曾跟我说过,若是遇到危险,就去鸣沙山的‘风语洞’躲一躲。那地方地势险要,只有听风阁的弟子能找到,无影楼的人应该找不到那里。” 柳疏影接过地图,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心中满是感激:“多谢前辈告知。晚辈这就动身去鸣沙山,寻找家师。” “等等。”老者叫住她,从桌上拿起一个小小的铜哨,递给她,“这是‘听风哨’,你拿着。若是在鸣沙山遇到危险,就吹响它,或许能帮你解围。” 柳疏影接过铜哨,拱手行礼:“多谢前辈。此恩晚辈铭记在心,日后若有机会,定当报答。” 老者笑了笑:“不必报答。我与你师父是故交,帮你,也是应该的。只是鸣沙山地势险恶,又有无影楼的人在暗中搜寻,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晚辈明白。”柳疏影点头,转身向门外走去。 走到雅间门口,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老者:“前辈,还未请教您的姓名?” 老者拿起紫砂壶,慢悠悠地倒着茶,声音带着几分笑意:“你师父当年,都叫我‘风老’。” 柳疏影心中一动,她曾在师父的日记里看到过“风老”这个名字,当时还以为是师父虚构的人物,没想到真有其人。她再次拱手行礼,然后转身离开了听风楼。 走出听风楼,风陵渡的风依旧吹着,却比刚才暖和了几分。柳疏影看了眼手中的地图,又摸了摸腰间的逐风剑和怀中的听风哨,心中充满了力量。她知道,寻找师父的路不会容易,甚至可能会遇到生命危险,但她不会放弃——为了师父,为了听风阁的弟子,她一定要找到名册,揭露无影楼的罪行,还听风阁一个清白。 她转身,朝着西边的方向走去。黄河的浊浪依旧滚滚东流,岸边的柳叶在风中轻轻摇曳,像是在为她送行。柳疏影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风陵渡的街道尽头,只留下一串坚定的脚步声,融入了呼啸的风声中。 第二章 鸣沙山遇险 柳疏影离开风陵渡后,一路向西,走了半个月,终于来到了鸣沙山。 鸣沙山与她之前见过的山都不同,这里没有葱郁的树木,只有连绵起伏的沙丘,黄沙漫天,风一吹,就会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有人在哭泣。白天的温度极高,黄沙被晒得滚烫,踩在上面,连鞋底都快要融化;到了夜晚,温度又会骤降,寒风刺骨,让人难以入眠。 柳疏影按照地图上的指示,在鸣沙山里走了三天,却始终没有找到风语洞。她身上的水和食物已经所剩无几,嘴唇也因为缺水而干裂。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不是风声,是水滴落在石头上的声音。 她心中一喜,连忙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她终于看到了一处山洞的入口。洞口被茂密的沙棘丛掩盖着,若不是听到水滴声,根本不会有人发现这里。 柳疏影拨开沙棘丛,走进山洞。山洞里很暗,她从怀中取出火折子,点燃后,才发现山洞内部比她想象的要宽敞。山洞的墙壁上布满了奇怪的纹路,像是天然形成的,又像是人为雕刻的。她沿着山洞往里走,水滴声越来越清晰,最后,她来到了一个石室。 石室的中央有一个石桌,石桌上放着一个水壶和几个干粮,旁边还有一张纸条。柳疏影拿起纸条,上面的字迹她很熟悉,是师父的笔迹:“疏影,见字如面。我在风语洞的深处,你沿着石室后的通道走,就能找到我。切记,路上若遇到黑影,不要与他们硬拼,用逐风剑的‘随风式’避开即可。” 柳疏影心中激动,师父果然在这里!她收起纸条,拿起石桌上的水壶,喝了几口水,又吃了点干粮,恢复了些体力。然后,她按照师父的指示,走到石室的后面,果然看到了一条狭窄的通道。 通道里很黑,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柳疏影拿着火折子,小心翼翼地往里走。通道的墙壁上很潮湿,不时有水滴落在她的肩上,冰凉刺骨。她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忽然听到前面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人说话的声音。 “大哥,你说那老东西真的在这风语洞里吗?我们都找了这么久了,连个人影都没见着。”一个粗哑的声音说道。 “肯定在!”另一个声音阴沉地说,“风老那老东西的消息不会错。只要找到那老东西,拿到名册,楼主一定会重重赏我们!” 是无影楼的人! 柳疏影心中一紧,连忙熄灭火折子,躲在通道的拐角处,屏住呼吸。她能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还有金属碰撞的声音——他们应该是在腰间挂着兵器。 “等等,”那个阴沉的声音忽然说道,“我好像闻到了生人味。” 脚步声停了下来。柳疏影握紧了腰间的逐风剑,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她想起师父纸条上的话,若是遇到黑影,不要硬拼,用“随风式”避开。 “随风式”是逐风剑的基础招式,讲究的是“以柔克刚,随风而动”,不需要太大的力气,却能巧妙地避开敌人的攻击。柳疏影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呼吸,等待着敌人的出现。 很快,两个黑影出现在通道的拐角处。他们都穿着黑色的衣服,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双眼睛,手中拿着弯刀,眼神凶狠地扫视着周围。 “人呢?刚才明明闻到气味了。”粗哑的声音说道。 “别大意,那老东西的弟子肯定就在附近。”阴沉的声音说道,“仔细搜,一定要找到她!” 两个黑影慢慢向柳疏影藏身的地方走来。柳疏影紧紧盯着他们,当第一个黑影走到她面前时,她忽然动了。她按照“随风式”的招式,身体轻轻一侧,像片叶子般飘了出去,同时拔出逐风剑,剑尖轻轻一点黑影的手腕。 “啊!”黑影痛呼一声,手中的弯刀掉在了地上。 另一个黑影见状,连忙挥刀向柳疏影砍来。柳疏影不慌不忙,身体再次一躲,避开了他的攻击,同时用剑鞘轻轻一撞他的膝盖。那黑影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柳疏影趁机上前,用逐风剑抵住他的喉咙,声音冷冽:“说!你们楼主是谁?为什么要找家师?” 那黑影却很倔强,咬着牙,不肯说话。柳疏影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刚想再逼问,忽然听到通道深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更多人的说话声。 “大哥,你们怎么样了?” “快,有人闯进来了!” 柳疏影知道,不能再耽搁了。她看了眼地上的两个黑影,用剑鞘分别打在他们的后脑勺上,将他们打晕。然后,她转身,沿着通道往里跑。 通道的尽头是一个更大的石室,石室的中央有一个石台,石台上坐着一个老者——正是她的师父,听风阁前任阁主,柳长风。 “疏影!”柳长风看到她,眼中满是惊喜,“你终于来了!” “师父!”柳疏影跑过去,跪在石台前,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弟子好想您!” 柳长风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眼中满是愧疚:“苦了你了,孩子。这三年来,让你受了这么多罪。” “弟子不苦。”柳疏影擦去眼泪,“只要能找到师父,弟子做什么都愿意。师父,名册还在您手里吗?无影楼的人一直在找您。” 柳长风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个油布包,递给她:“名册就在这里。这是听风阁的希望,也是江湖的希望。你一定要把它保管好,不能让无影楼的人抢走。” 柳疏影接过油布包,紧紧抱在怀里:“师父,您放心,弟子就算是死,也不会让名册落入坏人手中。” 就在这时,石室的门忽然被撞开,一群黑影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身着紫色长袍的男子。男子面容俊美,却带着股阴狠的气息,他看着柳长风和柳疏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柳阁主,柳姑娘,别来无恙啊。” 柳长风站起身,挡在柳疏影面前,手中握着一柄长剑——那是听风阁的镇阁之宝,“听风剑”。他看着紫色长袍的男子,眼中满是愤怒:“慕容复!你果然是无影楼的楼主!” 慕容复笑了笑,走到石室中央,目光落在柳疏影怀中的油布包上:“柳阁主,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你把名册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们师徒一命。否则,今天你们就别想离开这里。” “你休想!”柳长风怒喝一声,挥剑向慕容复刺去。听风剑在空中划过一道银弧,带着凌厉的剑气,直逼慕容复的咽喉。 慕容复不慌不忙,从腰间拔出一柄软剑,轻轻一挡,就化解了柳长风的攻击。他的剑法阴柔诡异,每一招都招招致命,柳长风渐渐有些招架不住,身上也添了几道伤口。 柳疏影看着师父受伤,心中焦急。她想起师父教她的“听风剑法”,那是听风阁的独门剑法,讲究的是“以声辨位,以剑听风”,能通过风声判断敌人的位置和招式。她深吸一口气,拔出逐风剑,冲了上去,与师父并肩作战。 柳疏影的剑法虽然不如师父精湛,却胜在灵活。她利用“随风式”避开慕容复的攻击,同时寻找机会反击。慕容复被他们师徒二人缠住,一时之间竟无法取胜。 可黑影的人数太多,他们源源不断地冲上来,柳长风和柳疏影渐渐体力不支。柳长风的肩膀又中了一刀,鲜血染红了他的长衫。他看着柳疏影,眼中满是决绝:“疏影,你快走!带着名册离开这里,去找风老,他会帮你的!” “师父,我不走!我要和您一起战斗!”柳疏影哭着说。 “听话!”柳长风怒喝一声,将她往外推,“这是听风阁的使命,你必须完成!快走!” 柳疏影知道,师父是想为她争取时间。她看着师父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怀中的名册,咬了咬牙,转身向石室的后门跑去。 慕容复见状,想要去追,却被柳长风死死缠住。“想走?没那么容易!”柳长风怒喝一声,使出了听风剑法的最后一招——“风卷残云”。听风剑在空中舞出无数剑影,像狂风般向慕容复袭来。 慕容复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连忙挥剑抵挡。可柳长风这一招用了毕生的功力,威力极大,慕容复虽然挡住了攻击,却也被震得后退了几步,嘴角溢出了鲜血。 “快追!别让她跑了!”慕容复怒吼一声,命令手下的黑影去追柳疏影。 柳疏影沿着石室的后门跑出去,外面是一条狭窄的山道,山道两旁是陡峭的悬崖。她能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和喊杀声,心中满是焦急。她知道,只要翻过前面的那座沙丘,就能摆脱无影楼的人。 她拼命地跑着,脚下的黄沙不断打滑,她好几次差点摔倒。就在她快要翻过沙丘的时候,忽然脚下一滑,身体向悬崖边坠去。 “不好!”柳疏影心中一紧,连忙伸手去抓身边的岩石。就在这时,她怀中的听风哨掉了出来,落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哨声在鸣沙山的山谷中回荡,很快,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柳疏影心中一动,是风老派来的人吗? 她抬头望去,只见远处的沙丘上出现了一队人马,他们都穿着青色的衣服,骑着骏马,手中拿着弓箭,正朝着她的方向赶来。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子,他看到柳疏影,连忙大喊:“柳姑娘,别怕!我们来帮你!” 是听风阁的旧部! 柳疏影心中激动,她知道 水的不行了 劫起桃花落 第一章 桃林初遇误终身 永安六年,江南的桃花开得格外盛。 沈落雁提着药箱走在青石路上,裙摆扫过路边的草叶,沾了些清晨的露气。她是镇上唯一的女医,父亲去世后,便守着这间“济世堂”,平日里给邻里看些小病,日子过得清淡却安稳。今日是去给山那边的张婆婆送药,据说张婆婆前几日淋了雨,咳得厉害。 刚走到桃林入口,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金属碰撞的脆响。沈落雁下意识地躲到树后,只见一群身着黑衣的男子追着一个人跑了过来。被追的男子穿着月白长衫,肩上染着血迹,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却难掩眉眼间的俊朗。他手中握着一柄长剑,剑身上还滴着血,显然刚经历过一场厮杀。 “萧珩!你跑不掉了!”为首的黑衣人喊道,声音凶狠,“识相的就把兵符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萧珩?沈落雁心中一动。这个名字她曾听父亲提起过,说是京城来的将军,镇守边关,战功赫赫,不知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还被人追杀。 萧珩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却因为失血过多,脚步渐渐虚浮。眼看黑衣人就要追上他,沈落雁心一横,从树后走了出来,对着萧珩喊道:“这边!跟我来!” 萧珩愣了一下,见她眼神真诚,不像有诈,便转身跟着她跑。沈落雁带着他穿过茂密的桃林,来到一处隐蔽的山洞前——这是她小时候和父亲采药时发现的,很少有人知道。 “你先躲在这里,”沈落雁从药箱里拿出一瓶金疮药和干净的布条,递给萧珩,“我去引开他们。” 萧珩接过药,看着她,眼中满是感激:“多谢姑娘。不知姑娘芳名?” “沈落雁。”她笑了笑,转身就要走。 “等等,”萧珩叫住她,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塞到她手里,“这是我的贴身玉佩,你拿着。日后若有难处,可凭此玉佩到京城的镇国将军府找我,我定会报答你。” 沈落雁握着玉佩,只觉得掌心微凉。玉佩上刻着一只展翅的雄鹰,做工精致,一看便知价值不菲。她点了点头,转身跑出了山洞,故意弄出声响,引着黑衣人往桃林深处跑去。 等黑衣人走远后,沈落雁才回到山洞。萧珩已经处理好了伤口,靠在石壁上休息。见她回来,他连忙起身:“姑娘没事吧?” “我没事,”沈落雁摇了摇头,“他们已经被我引走了。你安心在这里养伤,我会每天来给你送药和食物。” 接下来的日子,沈落雁每天都会来山洞给萧珩送药。萧珩的伤势渐渐好转,也开始和她闲聊。沈落雁才知道,他此次是因为发现了朝中有人勾结外敌,想要谋反,才被人追杀,兵符则是调动军队的关键,绝不能落入坏人手中。 萧珩也对这个善良勇敢的江南女子动了心。他会给她讲边关的故事,讲大漠的落日,讲战场的厮杀;她会给他唱江南的小调,讲镇上的趣事,给他煮清甜的莲子羹。桃林里的桃花落了又开,他们的感情也在不知不觉中加深。 一日,萧珩看着沈落雁,认真地说:“落雁,等我处理完朝中的事,就回来娶你。我要让你做我的将军夫人,一辈子护你周全。” 沈落雁的脸颊微微发红,心跳也加快了几分。她点了点头,轻声说:“我等你。” 萧珩将她拥入怀中,桃花落在他们的肩头,空气中满是甜蜜的气息。沈落雁以为,这是她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却不知,这场桃林初遇,早已为她埋下了一场劫难的伏笔。 第二章 京城风云断良缘 三个月后,萧珩的伤势痊愈,也收到了手下传来的消息,说朝中的局势已经稳定,他可以回京城了。 离开的前一天,萧珩带着沈落雁来到桃林深处,那里有一棵最大的桃树。他抬手折了一枝开得最盛的桃花,插在沈落雁的发间:“落雁,等我,我很快就会回来接你。” 沈落雁点了点头,眼中满是不舍:“你一定要保重,我在镇上等你。” 萧珩走后,沈落雁每天都会去桃林,看着那棵桃树,等着他回来。可她等了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却始终没有等到萧珩的消息。直到有一天,镇上的人带来了京城的报纸,上面刊登着萧珩要娶公主的消息——皇帝为了嘉奖他平定叛乱的功劳,将最宠爱的昭阳公主许配给了他,婚期定在一个月后。 沈落雁拿着报纸,只觉得天旋地转,手中的玉佩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在桃林里对她许诺要娶她的人,怎么会转眼就娶了别人? 她不甘心,决定去京城找萧珩,问清楚事情的真相。她锁了“济世堂”,带着简单的行李和那块玉佩,踏上了去京城的路。 历经半个月的奔波,沈落雁终于来到了京城。她按照萧珩说的地址,找到了镇国将军府。府门前张灯结彩,一派喜庆的景象,显然是在为婚礼做准备。 沈落雁鼓起勇气,上前对守门的侍卫说:“麻烦通报一下,就说江南的沈落雁求见萧将军。” 侍卫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见她穿着朴素,不像是什么富贵人家的小姐,便不耐烦地说:“将军忙着筹备婚礼,不见外人。你赶紧走吧,别在这里碍事!” 沈落雁不肯走,一直守在将军府门口。直到傍晚,才看见萧珩骑着马回来。他穿着一身红色的锦袍,面色红润,看起来意气风发。 “萧珩!”沈落雁连忙跑过去,拉住他的马缰绳。 萧珩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冷漠:“沈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沈落雁的声音带着颤抖,“你告诉我,报纸上的消息是真的吗?你真的要娶昭阳公主?那你在桃林里对我的许诺,都是假的吗?” 萧珩皱了皱眉,翻身下马,将她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落雁,此事说来话长。我娶公主,是为了大局着想。你先回江南,等我处理完这里的事,再去找你,好不好?” “大局着想?”沈落雁冷笑一声,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所以你就可以随便辜负我的感情?萧珩,你告诉我,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就在这时,昭阳公主的车架过来了。公主掀开轿帘,看到萧珩和沈落雁站在一起,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萧珩,她是谁?” 萧珩连忙松开沈落雁的手,走到公主身边,温柔地说:“回公主,只是一个普通的故人。我这就打发她走。” 他转头看向沈落雁,眼神冰冷:“沈姑娘,我想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这是五百两银子,你拿着,回江南去吧,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沈落雁看着他递过来的银子,又看了看他身边的昭阳公主,只觉得心像被刀割一样疼。她没有接银子,只是捡起地上的玉佩,用力扔到萧珩面前:“萧珩,我沈落雁就算是死,也不会要你的银子!你记住,从今往后,我们两不相欠!” 说完,她转身就跑,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直到跑到一条河边,才停了下来。河水倒映着她狼狈的身影,她蹲在河边,失声痛哭。 她以为的良缘,原来只是一场泡影。她以为的深情,原来只是一场谎言。桃林里的桃花还在盛开,可那个对她许诺的人,却早已变了心。 第三章 劫起桃花碎痴心 沈落雁在京城漫无目的地走了几天,身上的钱很快就花光了。她只能靠给人洗衣做饭维持生计,日子过得十分艰难。她时常会想起在江南的日子,想起父亲,想起“济世堂”,可她却再也没有勇气回去——她怕镇上的人笑话她,怕想起萧珩对她的背叛。 一日,她在河边洗衣时,忽然听到有人在谈论萧珩和昭阳公主的婚礼。说婚礼办得十分盛大,皇帝亲自出席,赏赐了很多珍宝。沈落雁的心又一次被刺痛,她站起身,想要离开,却不小心脚下一滑,掉进了河里。 河水冰冷刺骨,沈落雁不会游泳,只能在水里拼命挣扎。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死的时候,一双有力的手臂将她救了起来。她抬头一看,竟是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男子,面容俊朗,眼神温和。 “姑娘,你没事吧?”男子将她扶到岸边,递给她一件干燥的衣服,“快穿上吧,别着凉了。” 沈落雁感激地接过衣服,轻声说:“多谢公子相救。” 男子笑了笑:“举手之劳而已。我叫苏慕言,不知姑娘芳名?” “沈落雁。” 苏慕言听了,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就是那个在将军府门口找萧珩的江南女子?” 沈落雁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她没想到,自己的事情竟然在京城传开了。 苏慕言叹了口气:“姑娘,你别怪萧珩。他也是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沈落雁疑惑地看着他,“他有什么身不由己的?” “你可知他娶昭阳公主,是为了保护你?”苏慕言缓缓道,“朝中的奸臣虽然被平定了,但还有残余势力。他们知道萧珩曾与你有过纠葛,便想利用你威胁他。萧珩为了不让你受到伤害,只能答应皇帝的赐婚,借助公主的势力保护你。他怕你知道真相后会担心,才故意对你冷淡,让你离开京城。” 沈落雁愣住了,她看着苏慕言,眼中满是不敢置信:“你说的是真的?他……他真的是为了保护我?” “千真万确。”苏慕言点头,“我是萧珩的好友,这些都是他亲口告诉我的。他还说,等他彻底清除了残余势力,就会向皇帝请旨,解除与公主的婚约,然后去江南找你。” 沈落雁的心中泛起一阵暖意,原来萧珩没有背叛她,他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她。她擦干眼泪,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苏慕言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恢复了温和:“姑娘,你要是无处可去,就先住到我家吧。等萧珩处理完事情,再让他来接你。” 沈落雁感激地点了点头:“多谢苏公子。” 就这样,沈落雁住进了苏慕言的家中。苏慕言对她很照顾,不仅给她安排了舒适的房间,还时常陪她聊天,解她的烦闷。沈落雁渐渐对他放下了戒心,将他当成了好朋友。 可她不知道,苏慕言对她的好,并非只是出于朋友的情谊。他早在江南的时候就见过她,当时她在桃林里采药,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像个下凡的仙子,从那时起,他就对她动了心。后来得知她和萧珩的事情,他既嫉妒又心疼,如今能有机会留在她身边,他自然不会放过。 一日,苏慕言对沈落雁说:“落雁,萧珩那边还需要些时间才能处理完事情。你不如跟我去城郊的桃林看看吧,那里的桃花开得正好,就像江南的桃林一样。” 沈落雁想起了在江南的日子,点了点头:“好啊。” 两人来到城郊的桃林,这里的桃花果然开得很盛,和江南的桃林几乎一模一样。沈落雁走在桃林里,心情渐渐好了起来。 就在这时,苏慕言忽然从背后抱住了她:“落雁,我喜欢你。你不要等萧珩了,跟我在一起吧。我会一辈子对你好,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沈落雁吓了一跳,连忙推开他:“苏公子,你别这样。我心里只有萧珩,我会等他来接我的。” “等他?”苏慕言冷笑一声,眼神变得阴鸷,“你以为他还会来接你吗?他早就被公主的荣华富贵迷了眼,早就把你忘了!” “你胡说!”沈落雁反驳道,“苏公子,我一直把你当成好朋友,你怎么能这么说萧珩?” “我胡说?”苏慕言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给沈落雁,“你自己看,这是萧珩写给公主的信,里面写满了对公主的爱意,哪里还有你的位置?” 沈落雁接过信,颤抖着打开。信上的字迹确实是萧珩的,里面写着他对昭阳公主的深情,说他从未爱过沈落雁,之前对她好,只是为了利用她。 沈落雁看着信,只觉得天旋地转,手中的信掉落在地上。她不敢相信,这竟然是萧珩写的。难道苏慕言之前说的都是假的?萧珩真的背叛了她? “现在你相信了吧?”苏慕言走到她身边,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落雁,跟我在一起吧。我会比萧珩更爱你,我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沈落雁看着他,眼中满是绝望。她不知道该相信谁,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她抬头一看,只见萧珩骑着马,正朝着桃林赶来。 萧珩看到沈落雁和苏慕言站在一起,还以为他们之间有什么,心中顿时燃起一股怒火。他翻身下马,冲到沈落雁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落雁,你跟我走!” 沈落雁看着他,眼中满是泪水:“萧珩,你告诉我,你写给公主的信是真的吗?你真的从未爱过我?” 萧珩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一定是苏慕言搞的鬼。他看向苏慕言,眼中满是愤怒:“苏慕言,你竟敢陷害我!” 苏慕言冷笑一声:“萧珩,你就别再装了。落雁已经看到了你的信,她不会再相信你了。” 萧珩想要解释,可沈落雁却用力甩开他的手:“萧珩,我不想再听你解释了。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 说完,她转身就跑,跑进了桃林深处。萧珩想要去追,却被苏慕言拦住了:“萧珩,你就别再纠缠她了。落雁已经选择了我,你还是好好当你的将军,娶你的公主吧!” 萧珩怒视着苏慕言,拔出腰间的剑:“苏慕言,你别逼我!” “我逼你又怎么样?”苏慕言也拔出剑,“今天我们就来做个了断,看看谁才有资格拥有落雁!” 两人在桃林里打了起来,剑光闪烁,桃花纷飞。沈落雁躲在树后,听着外面的打斗声,心中满是痛苦。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这场因她而起的劫难,何时才能结束。 桃花落在她的肩头,像一颗颗破碎的心。她知道,从桃林初遇的那一刻起,她的命运就已经和这场桃花劫紧紧地绑在了一起,再也无法挣脱。 一直水下去 桃是心上劫 第一章 桃溪初见误终身 景泰八年的暮春,江南的雨总下得缠绵。 林晚提着竹篮走在桃溪村的青石板路上,篮子里装着刚采的草药,沾着的雨水顺着叶片滴落,在石板上晕开小小的湿痕。她是村里唯一的草药医,父母早逝,只留下一间临河的小木屋,平日里靠给人看些头疼脑热的小病过活,性子安静得像溪边的芦苇。 今日是去给村东头的李阿婆送药——阿婆前几日淋了雨,咳喘得厉害。刚走到桃溪桥,就听见一阵重物落水的声响,紧接着是急促的呼救声。林晚心头一紧,快步跑到桥边,只见湍急的溪水中,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男子正在挣扎,腰间的玉佩在水中泛着冷光,显然是不善水性。 她没有多想,立刻解下身上的粗布外衫,将篮子放在岸边,纵身跳进了溪水里。春日的溪水还带着刺骨的寒意,林晚冻得牙关打颤,却还是奋力游到男子身边,将他往岸边拖。男子似乎失去了意识,身体沉重得很,林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将他拖上了岸。 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刚想查看男子的情况,就见他忽然睁开了眼。那是双极好看的眼睛,瞳仁是深褐色的,像浸了墨的桃花瓣,此刻却带着几分警惕和虚弱。他看着林晚,声音沙哑:“你是谁?” “我是林晚,就住在前面的木屋。”林晚指了指不远处的屋子,“你落水了,我把你救了上来。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男子挣扎着想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口,疼得闷哼一声。林晚这才注意到,他的手臂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正透过锦袍渗出来,染红了身下的青草。 “你受伤了,得赶紧处理伤口,不然会感染的。”林晚连忙起身,提起竹篮,“你跟我回屋吧,我那里有止血的草药。” 男子没有拒绝,在林晚的搀扶下,慢慢向木屋走去。一路上,他很少说话,只是偶尔会看向溪边的桃树——此时正是桃花盛开的时节,粉色的花瓣落在溪水里,顺着水流漂向远方,像一场温柔的雪。 回到木屋,林晚先让男子坐在椅子上,然后取来干净的布条和草药。她将草药放在石臼里捣成泥,动作轻柔却熟练,指尖沾着的草汁泛着淡淡的绿色。男子看着她的侧脸,窗外的桃花影落在她的发间,竟让他想起了京城的某个故人,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下。”林晚抬起头,对他笑了笑,露出两颗浅浅的梨涡。 男子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她的手上。她的手很细,指节分明,因为常年采药,指尖有些粗糙,却很温暖。当草药敷在伤口上时,确实有些疼,可他看着林晚认真的模样,竟觉得那疼痛也减轻了几分。 “我叫谢辞,”男子忽然开口,打破了屋内的安静,“多谢林姑娘相救。” “不用谢,谁都会遇到难处的。”林晚将布条缠在他的手臂上,打了个结,“你怎么会掉进桃溪里?看你的穿着,不像是村里的人。” 谢辞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我是京城来的,路过这里时,遇到了劫匪,被他们追杀,不小心掉进了溪里。”他没有说太多,语气里带着几分疏离,显然是不想透露更多信息。 林晚没有追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明白这个道理。她起身给谢辞倒了杯热水:“你先在这里好好养伤,等伤好了再做打算。我去给你煮点粥。” 接下来的日子,谢辞便在林晚的木屋里养伤。林晚每天都会去山里采草药,给他换药,还会煮些清淡的粥和野菜给他吃。谢辞的话依旧不多,却会在林晚采药回来时,帮她整理竹篮里的草药;会在她缝补衣服时,默默递上针线;会在她坐在溪边看桃花时,陪她一起沉默。 林晚渐渐发现,谢辞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他虽然看起来冷淡,却会记得她不吃辣,煮菜时从不放辣椒;会在雨天时,提前去桃溪桥等她,怕她滑倒;会在她生病时,彻夜守在床边,给她盖好被子。 溪边长满了桃树,谢辞的伤势渐渐好转时,桃花也开始凋谢。一日,两人坐在溪边的石头上,看着粉色的花瓣落在水里。谢辞忽然开口:“林晚,等我处理完京城的事情,就回来找你。” 林晚愣了一下,心跳忽然加快,她抬头看向谢辞,他的眼神很认真,不像在开玩笑。她的脸颊微微发红,轻轻点了点头:“好。” 谢辞笑了,伸手将落在她发间的桃花瓣摘下来,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耳垂,带着一丝暖意。林晚的心跳更快了,连忙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她以为,这是她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却不知道,这场桃溪边的初见,早已在她的心上,种下了一场劫难的种子。 第二章 京城风云碎诺言 半个月后,谢辞的伤势痊愈,要回京城了。 离开的前一天,谢辞带着林晚去了桃溪村后的桃林。那里的桃树比溪边的更多,粉色的桃花开得像一片云霞。谢辞折了一枝开得最盛的桃花,插在林晚的发间,轻声说:“林晚,等我,我一定会回来娶你。” 林晚的眼中满是不舍,却还是点了点头:“我等你。你一定要保重,注意安全。” 谢辞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我会的。这是我的玉佩,你拿着,就当是我给你的信物。”他从腰间解下那枚玄色玉佩,塞到林晚的手里。玉佩上刻着一只展翅的凤凰,做工精致,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林晚握紧了玉佩,指尖传来玉佩的凉意,心中却满是暖意。她看着谢辞的背影消失在桃林的尽头,才转身回了木屋。从那天起,她每天都会去桃溪桥等谢辞,看着溪水里的桃花瓣,盼着他能早点回来。 可她等了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却始终没有等到谢辞的消息。直到有一天,村里的货郎带来了一张京城的报纸,报纸上刊登着一张大婚的告示——镇国公府的世子谢辞,要迎娶当朝的长公主,婚期定在一个月后。 林晚拿着报纸,只觉得天旋地转,手中的玉佩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在桃林里对她许诺要娶她的人,怎么会转眼就娶了别人?他说的“处理京城的事情”,难道就是准备和长公主的婚礼吗? 她不甘心,决定去京城找谢辞,问清楚事情的真相。她锁了木屋,带着简单的行李和那枚玉佩,踏上了去京城的路。一路上,她吃了很多苦,饿了就啃干粮,渴了就喝路边的溪水,脚上磨出了水泡,却从未想过放弃。 历经半个月的奔波,林晚终于来到了京城。她按照货郎说的地址,找到了镇国公府。府门前张灯结彩,红色的灯笼挂了一排,一派喜庆的景象,显然是在为婚礼做准备。 林晚鼓起勇气,上前对守门的侍卫说:“麻烦通报一下,就说江南桃溪村的林晚,求见谢世子。” 侍卫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见她穿着朴素,身上还带着风尘,便不耐烦地说:“世子忙着筹备婚礼,不见外人。你赶紧走吧,别在这里碍事!” 林晚不肯走,一直守在国公府门口。从清晨到傍晚,她站得腿都麻了,却始终没有看到谢辞的身影。直到天黑,才见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府门前,车帘掀开,一个身着华服的女子走了下来,身边跟着的,正是谢辞。 谢辞穿着一身紫色锦袍,身姿挺拔,面容依旧俊朗,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她从未见过的疏离。他扶着女子的手,动作温柔,眼神里满是宠溺——那个女子,想必就是长公主了。 “谢辞!”林晚连忙跑过去,声音带着颤抖。 谢辞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冷漠。他将长公主护在身后,对林晚说:“林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林晚的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你告诉我,报纸上的消息是真的吗?你真的要娶长公主?那你在桃林里对我的许诺,都是假的吗?” 长公主皱了皱眉,看向谢辞:“阿辞,她是谁?” “只是一个普通的故人,”谢辞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我这就打发她走。”他转头看向林晚,从怀中取出一锭银子,递给她,“林姑娘,多谢你之前的相救。这五十两银子,就当是我的报答。你拿着银子,回江南去吧,以后不要再来京城了。” 林晚看着他递过来的银子,又看了看他身边的长公主,只觉得心像被刀割一样疼。她没有接银子,而是将手中的玉佩扔到谢辞面前:“谢辞,我救你,不是为了你的银子!你当初说的话,难道都忘了吗?你说过,要回来娶我的!” “我从未说过那样的话。”谢辞的眼神冷得像冰,“林姑娘,你怕是记错了。我与你只是萍水相逢,何来嫁娶之说?你还是赶紧离开吧,免得让公主误会。” “你……”林晚气得浑身发抖,眼泪掉得更凶了,“谢辞,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你忘了你受伤时,我是怎么照顾你的吗?你忘了我们在桃溪边的约定吗?” 谢辞没有再说话,只是对侍卫挥了挥手:“把她带走,别让她在这里闹事。” 侍卫立刻上前,抓住林晚的手臂,就要把她拖走。林晚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了侍卫的束缚。她看着谢辞的背影,看着他扶着长公主走进国公府,看着府门在她面前缓缓关上,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了。 她被侍卫拖到街上,扔在路边。来来往往的行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她却毫不在意,只是蹲在地上,失声痛哭。京城的风很大,吹得她的头发凌乱不堪,也吹得她的心,越来越冷。 她以为的深情,原来只是一场谎言;她以为的约定,原来只是一场幻梦。桃溪边的桃花早已凋谢,那个对她许诺的人,也早已变了心。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该做什么,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灰色。 第三章 劫起桃落心成灰 林晚在京城漫无目的地走了几天,身上的钱很快就花光了。她只能靠给人洗衣、缝补衣服维持生计,日子过得十分艰难。她住不起客栈,只能在破庙里过夜;吃不饱饭,只能靠路边的野果充饥。可她还是不想回江南,她不甘心,她想知道谢辞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一日,她在河边洗衣时,忽然听到两个妇人在谈论谢辞和长公主的婚礼。说婚礼办得十分盛大,皇帝亲自出席,赏赐了很多珍宝;说谢辞对长公主十分宠爱,为了博她欢心,还在国公府里种了一片桃树,就像江南的桃林一样。 林晚的心又一次被刺痛,她放下手中的衣服,朝着国公府的方向走去。她想再看看谢辞,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一眼。 来到国公府附近,她果然看到府里种满了桃树,粉色的桃花开得很盛,像一片云霞。她站在街角,看着谢辞和长公主在桃林里散步,谢辞拿着一枝桃花,温柔地插在长公主的发间,长公主笑得很开心,依偎在他的怀里。 这一幕,像一把尖刀,狠狠刺进了林晚的心里。她再也忍不住,转身就跑,一直跑到河边,才停了下来。她看着河水里自己狼狈的倒影,眼泪又一次落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忽然在她身后响起:“姑娘,你没事吧?” 林晚转过身,看到一个身着青色长衫的男子站在她身后。男子面容俊朗,眼神温和,手中拿着一把油纸伞,显然是刚路过这里。 “我没事,多谢公子关心。”林晚擦了擦眼泪,想要离开。 “姑娘若是不嫌弃,不如到前面的茶馆坐坐,喝杯热茶暖暖身子?”男子拦住她,语气真诚,“看你的样子,像是遇到了难处,或许我能帮你。” 林晚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她确实需要一个地方歇一歇,也需要一个人听她倾诉心中的委屈。 两人来到茶馆,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男子给林晚倒了杯热茶:“我叫苏景然,不知姑娘芳名?” “林晚。” 苏景然点了点头,看着她,轻声说:“姑娘,你是不是在为谢世子的事情难过?” 林晚愣了一下,疑惑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我是谢辞的好友,”苏景然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们在江南的事情,也知道他对你的许诺。其实,他娶长公主,是身不由己。” 林晚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身不由己?什么意思?” “你可知镇国公府前段时间出了大事?”苏景然缓缓道,“谢辞的父亲,也就是镇国公,被人诬陷谋反,关进了天牢。皇帝说,只要谢辞娶了长公主,就饶了镇国公的性命。谢辞是为了救他父亲,才答应这门婚事的。” 林晚愣住了,她从未想过,事情竟然是这样。她还以为谢辞是因为贪图富贵,才背叛了她。 “那他为什么不告诉我?”林晚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他可以跟我解释的,我会理解他的。” “他怕你担心,也怕你受到牵连。”苏景然继续说,“皇帝虽然答应饶了镇国公,却还是派人监视着谢辞。他怕你留在京城会有危险,才故意对你冷淡,想让你回江南。他还说,等他救出父亲,洗清镇国公府的冤屈,就会向皇帝请旨,解除与长公主的婚约,然后去江南找你。” 林晚的心中泛起一阵暖意,原来谢辞没有背叛她,他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她。她擦干眼泪,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那他现在怎么样了?镇国公救出来了吗?” “还没有,”苏景然摇了摇头,“诬陷镇国公的人是当朝的丞相,他权势很大,谢辞还在想办法收集证据。不过你放心,他很快就能解决这件事了。” 林晚点了点头,心中的委屈和愤怒渐渐消散了。她看着苏景然,感激地说:“多谢苏公子告诉我这些,不然我还一直误会谢辞。” “不用谢,我只是不想看到你们因为误会而分开。”苏景然笑了笑,“你要是无处可去,就先住到我家吧。我家就在附近,有一间空房,你可以安心住在这里,等谢辞来接你。” 林晚没有拒绝,她现在确实无处可去,苏景然的提议对她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 就这样,林晚住进了苏景然的家中。苏景然对她很照顾,给她安排了舒适的房间,还时常陪她聊天,解她的烦闷。林晚渐渐对他放下了戒心,将他当成了好朋友。 可她不知道,苏景然对她的好,并非只是出于朋友的情谊。他早在江南的时候就见过她——当时他跟着谢辞去江南办事,看到林晚在桃溪边采药,粉色的桃花落在她的身上,像个下凡的仙子,从那时起,他就对她动了心。后来得知谢辞要娶长公主,他便觉得自己有了机会,于是故意接近林晚,编造了那番谎言。 一日,苏景然对林晚说:“林晚,谢辞那边还需要些时间才能解决事情。你不如跟我去城郊的桃林看看吧,那里的桃花开得正好,跟江南的桃林很像,说不定能让你想起家乡。” 林晚想起了桃溪村的桃林,点了点头:“好啊。” 两人来到城郊的桃林,这里的桃花果然开得很盛,粉色的花瓣落在地上,像一层厚厚的地毯。林晚走在桃林里,心情渐渐好了起来,她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桃花瓣,嘴角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就在这时,苏景然忽然从背后抱住了她:“林晚,我喜欢你。你不要等谢辞了,跟我在一起吧。我会一辈子对你好,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林晚吓了一跳,连忙推开他:“苏公子,你别这样。我心里只有谢辞,我会等他来接我的。” “等他?”苏景然冷笑一声, 水课为什么 蛮航载香来 第一章 越裳风起 永徽三年的广州港,总裹着咸涩的风。沈知意站在码头最高的望海石上,指尖攥着半块磨损的玉牌,目光越过粼粼波光,落在远处逐渐清晰的帆影上。 “小姐,风大,该回了。”侍女青禾捧着披风上前,声音压得极低,“都三年了,先生……或许真的不会回来了。” 沈知意没回头,玉牌的棱角硌得掌心发疼。三年前父亲沈砚离乡时,也是在这处码头,他摸着她的头说:“知意,等我从越裳带回那株传说中的灵种,便教你酿最清的花酒。”那时她尚不知越裳在万里之外,只当父亲是去邻县寻些奇花异草,要不了几日便归。可这一去,竟连家书都断了两载。 帆影越来越近,是艘挂着岭南商号旗帜的三桅船,船身满是海风侵蚀的痕迹,甲板上堆叠的货箱用粗麻绳捆得结实。沈知意心跳骤然加快,提着裙摆往码头下跑,青禾在后头追得气喘吁吁。 船刚抛锚,便有个穿着短打、皮肤黝黑的船夫跳上岸,嗓门洪亮地喊:“岭南沈家的货,谁来接?” 沈知意冲上前,声音发颤:“我是沈砚的女儿,沈知意。我父亲……他在船上吗?” 船夫脸上的笑意淡了些,挠了挠头:“沈先生啊……去年在越裳染了瘴气,没撑过来,临终前让我们把这个带给你。”他从怀里掏出个用油布裹得严实的小盒子,还有一卷泛黄的纸。 青禾连忙扶住险些栽倒的沈知意,她指尖冰凉,接过盒子时手止不住地抖。油布层层解开,里面是个素白瓷瓶,瓶身贴着张小纸条,是父亲熟悉的字迹:“知意,灵种在瓶中,以越裳山泉养之,勿让日光直晒。” 展开那卷纸,是父亲的手札,最后几页字迹潦草,写着越裳的风土,写着寻灵种时穿越雨林的艰险,末了只有一句:“未能与吾女共赏灵种花开,憾矣。” 沈知意蹲在码头边,眼泪砸进浑浊的海水里。风卷着船帆的响动,混着远处商贩的吆喝,可她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沉闷地疼。青禾蹲在她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背:“小姐,先生把灵种带回来了,咱们得好好养着,不辜负他的心意。” 她点点头,把瓷瓶紧紧抱在怀里。夕阳落在海面上,碎成一片金红,那艘来自越裳的船,成了父亲留给她最后的念想。而瓶中的灵种,是跨越万里的牵挂,也是她往后日子里,唯一的盼头。 第二章 墨香遇 回到沈府,沈知意把灵种安置在书房的窗边。瓷瓶里的土壤是父亲从越裳带回来的,她按照手札上的嘱咐,每日清晨用温水小心浇灌,避开正午的日光。可日子一天天过去,土壤始终没动静,连一丝嫩芽都没冒出来。 转眼入了夏,广州的天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沈知意坐在书房里,对着瓷瓶发呆,桌上摊着父亲留下的《花经》,她翻了几页,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小姐,门口来了位先生,说要找沈老爷,还带了幅画。”管家敲门进来,语气有些犹豫,“我跟他说老爷不在了,可他说一定要见家里人,还说这幅画是老爷托他带的。” 沈知意一愣,连忙起身:“快请他进来。” 片刻后,一个身着青衫的男子跟着管家走进书房。他约莫二十七八岁,眉目清俊,腰间挂着块墨色玉佩,手里捧着个卷轴。见了沈知意,他微微拱手:“在下苏墨,见过沈小姐。三年前在越裳,曾与沈先生有过一面之缘,他托我将这幅画带回来,说若他未能归乡,便交给小姐。” 沈知意看着他,眼眶又热了:“多谢苏先生。不知您与父亲在越裳,是如何相识的?” 苏墨将卷轴放在桌上,缓缓展开。画中是一株盛开的茉莉,花瓣洁白如雪,叶片翠绿欲滴,背景是越裳的雨林,笔法细腻,栩栩如生。“沈先生是为寻灵种去的越裳,我当时在当地采买药材,恰巧遇上他在雨林中迷路,便带了他一程。”他顿了顿,声音放柔,“沈先生说起小姐时,眼里满是骄傲,说你从小便爱花,还说要带你看世间最美的花。” 沈知意指尖拂过画中的茉莉,花瓣仿佛带着淡淡的香气。“父亲说,那灵种是越裳的奇花,名叫茉莉,香气极清。可我养了这么久,它始终没发芽。”她指着窗边的瓷瓶,语气里满是失落。 苏墨走到窗边,仔细看了看瓷瓶里的土壤,又摸了摸土壤的湿度:“沈小姐莫急。越裳的气候湿热,广州虽也温热,但昼夜温差稍大。我在越裳时,曾见当地人养茉莉,会在土壤表层铺一层碎椰壳,既能保水,又能透气。或许,是土壤的透气性不够。” 他的话让沈知意眼前一亮:“真的吗?那我这就去准备碎椰壳。” 苏墨看着她急切的模样,嘴角露出一丝浅笑:“不急,我今日带了些从越裳带回的碎椰壳,本是想自己养些花草,若是小姐不嫌弃,便先拿给你用。” 他从随身的行囊里取出一袋碎椰壳,递给沈知意。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的侧脸,柔和了他的轮廓。沈知意接过袋子,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两人都愣了一下,她连忙收回手,脸颊有些发烫:“多谢苏先生,此番真是麻烦您了。” “举手之劳。”苏墨转过身,目光落在桌上的《花经》上,“沈先生的这本《花经》,我在越裳时曾有幸看过几页,见解独到,很是佩服。” 说起父亲的着作,沈知意的话多了些:“父亲一生都在研究花草,他说每种花都有自己的性子,要懂它,才能养好它。” 两人从《花经》聊到越裳的风土,从茉莉聊到各地的奇花,不知不觉便到了黄昏。苏墨起身告辞:“今日与小姐相谈甚欢,改日若有机会,再向小姐请教养花之道。” 沈知意送他到门口,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巷口,心里忽然觉得没那么空了。她回到书房,按照苏墨说的,在瓷瓶的土壤表层铺了一层碎椰壳,又浇了些温水。看着瓷瓶,她轻声说:“父亲,苏先生说这样能让茉莉发芽,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它的。” 第三章 初绽香 日子在沈知意的期盼中慢慢过去。她每日都会去书房看瓷瓶,浇水、松土,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苏墨也时常来沈府,有时会带些罕见的花肥,有时会和她聊些养花的趣事。两人相处的时间久了,渐渐熟络起来,说话也少了最初的拘谨。 这天清晨,沈知意像往常一样去书房。刚走到窗边,她便闻到了一缕淡淡的清香。那香气很淡,却很清冽,不像其他花香那般浓烈,却让人觉得心旷神怡。她心里一动,连忙凑到瓷瓶前细看。 只见土壤表层的碎椰壳间,冒出了一株小小的嫩芽。嫩芽是嫩绿色的,带着两片小小的叶子,像个刚出生的婴儿,娇嫩得让人不忍触碰。沈知意惊喜地捂住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盼了这么久,茉莉终于发芽了! “小姐,你怎么了?”青禾听到声音,连忙走进来,看到瓷瓶里的嫩芽,也高兴地叫起来,“呀!发芽了!小姐,茉莉发芽了!” 沈知意点点头,擦了擦眼泪,声音带着哽咽:“嗯,发芽了,终于发芽了。父亲,你看到了吗?茉莉发芽了。” 她连忙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苏墨。苏墨接到消息后,很快便赶到了沈府。走进书房,看到瓷瓶里的嫩芽,他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太好了,沈小姐,看来我们的方法是对的。接下来只要好好照顾,过不了多久,茉莉就能开花了。” “嗯!”沈知意用力点头,眼里满是期待,“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它的,等它开花了,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接下来的日子里,沈知意对茉莉更加上心。她按照苏墨教的方法,控制浇水的量和频率,定期给茉莉施肥。茉莉也长得很快,嫩芽渐渐长高,叶子越来越多,从最初的两片小叶子,长成了一株小小的植株,枝叶翠绿,生机勃勃。 苏墨来得更勤了,有时会帮沈知意给茉莉修剪枝叶,有时会和她一起坐在书房里,看着茉莉,聊着天。夕阳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泥土的气息,温馨而宁静。 转眼到了初秋,广州的天气渐渐凉爽起来。一天傍晚,沈知意正在书房看书,忽然闻到一股比往常更浓郁的清香。她放下书,走到窗边,只见茉莉的枝头,开了一朵小小的白花。花瓣洁白如雪,层层叠叠,像个小小的玉碗,花蕊是淡黄色的,散发着清冽的香气。 “开花了!茉莉开花了!”沈知意惊喜地叫起来,连忙跑去告诉苏墨。 苏墨此时正在沈府的花园里散步,听到她的声音,连忙跑过来。走进书房,看到那朵盛开的茉莉,他也眼前一亮:“真美,这茉莉开得真好,香气也清冽。沈小姐,你看,这就是沈先生所说的‘灵种’,果然名不虚传。” 沈知意看着那朵茉莉,心里满是欢喜。她凑近花朵,深深吸了一口气,清香沁入心脾。“父亲说,这茉莉是越裳的灵种,香气极清。如今看来,果然如此。”她顿了顿,看向苏墨,“苏先生,谢谢你,如果不是你,茉莉可能还不会发芽,更不会开花。” “沈小姐不必客气。”苏墨看着她,眼神温柔,“能看到茉莉开花,我也很高兴。而且,能和沈小姐一起照顾它,也是我的荣幸。” 沈知意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低下头,脸颊微微泛红。空气里,茉莉的清香越来越浓,混合着两人之间淡淡的情愫,在书房里弥漫开来。 第四章 花史约 茉莉开花后,沈知意的心情好了许多。她把那朵茉莉花放在书桌上,每日看着它,闻着它的香气,仿佛父亲就在身边。苏墨也经常来沈府,和她一起欣赏茉莉,聊些诗词歌赋。两人的感情在不知不觉中慢慢升温,只是谁都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这天,苏墨带来了一本他自己写的诗集,送给沈知意。沈知意翻开诗集,里面的诗句大多是描写花草的,语言优美,意境深远。其中有一首诗是写茉莉的,诗中写道:“越裳风起送香来,玉骨冰肌映月开。若问人间谁最雅,此花应占第一台。” 沈知意读完这首诗,抬头看向苏墨,眼里满是赞赏:“苏先生,这首诗写得真好,把茉莉的美和雅都写出来了。” 苏墨看着她,笑着说:“其实,这首诗是写给你的。在我心里,你就像这茉莉一样,清雅、纯洁,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沈知意听到这话,脸颊瞬间红透了,心跳也加快了许多。她低下头,不敢看苏墨的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诗集的封面。 苏墨见状,鼓起勇气,走到她身边,轻声说:“知意,我喜欢你。从第一次在书房见到你,看到你为茉莉发芽而高兴的样子,我就喜欢你了。我知道,你心里还惦记着父亲,但是我希望,以后的日子里,我能代替父亲,照顾你,保护你,陪你一起看茉莉开花,一起写花史。” 沈知意抬起头,看着苏墨真诚的眼神,眼泪又涌了出来。这些日子,苏墨对她的好,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她知道,自己也早就喜欢上了这个温文尔雅、才华横溢的男子。 她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哽咽:“苏先生,我……我也喜欢你。” 苏墨听到她的回答,高兴得像个孩子,一把将她拥入怀中。沈知意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胸膛和有力的心跳,心里充满了安全感。空气中,茉莉的清香更加浓郁,仿佛在为他们祝福。 从那以后,沈府的书房里,经常能看到两人的身影。他们一起照顾茉莉,一起研读父亲留下的《花经》,一起写关于花草的文章。苏墨说,他要和沈知意一起,完成父亲未竟的心愿,编写一部详尽的《花史》,把世间的奇花异草都记录下来,让更多的人了解花草的美。 沈知意也把父亲留下的那幅茉莉图挂在了书房里,每当看到这幅图,她就会想起父亲,想起父亲对她的期望。她知道,父亲一定希望她能幸福,能找到一个懂她、爱她的人,一起完成他的心愿。 转眼又是一年夏天,茉莉开得更加繁盛了,满株都是洁白的花朵,香气弥漫了整个书房,甚至飘到了院子里。沈知意和苏墨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纸笔,正在编写《花史》。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们身上,也洒在盛开的茉莉上,一切都那么美好。 沈知意看着苏墨认真的侧脸,心里满是幸福。她轻声说:“苏郎,你还记得父亲手札里写的那句诗吗?‘他年我若修花史,列作人间第一香’。如今,我们正在修花史,这茉莉,当之无愧是人间第一香。” 苏墨放下笔,握住她的手,眼神温柔:“是啊,茉莉是人间第一香,而你,是我心中唯一的光。有你在身边,就算修花史再辛苦,我也觉得很幸福。” 沈知意靠在他的肩上,闻着茉莉的清香,感受着他的温暖,嘴角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她知道,父亲的心愿终将实现,而她的幸福,也将像这茉莉一样,永远绽放,永远芬芳。 第五章 蛮航续 几年后,《花史》终于编撰完成。沈知意和苏墨带着《花史》,回到了越裳。他们想让父亲当年走过的土地,也能看到这部凝结了三人心血的着作。 越裳的气候依旧湿热,雨林依旧茂密。他们沿着父亲当年的足迹,走访了当地的村落,把《花史》送给了当地的百姓,也向他们介绍了茉莉的种植方法。当地百姓对这部《花史》很感兴趣,也很感谢他们把茉莉的种植方法带到越裳。 在越裳,他们还见到了当年帮助过父亲的一位老人。老人已经满头白发,却依旧精神矍铄。当他看到沈知意和苏墨,听到他们讲述父亲的故事和《花史》的编撰过程时,不禁热泪盈眶:“沈先生是个好人,他为了寻找灵种,吃了很多苦。如今,你们完成了他的心愿,他在天有灵,一定会很高兴的。” 离开越裳前,沈知意和苏墨在当年父亲发现茉莉的地方,种下了一株新的茉莉。他们希望,这株茉莉能像父亲带回的灵种一样,在这片土地上生根发芽,开花结果,把清香传递给更多的人。 踏上返回广州的船,沈知意站在甲板上,看着越裳的土地渐渐远去。苏墨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知意,我们完成了父亲的心愿,也让茉莉的香气飘得更远了。以后,我们还要一起去更多的地方,寻找更多的奇花异草,完善《花史》,让更多的人了解花草的美。” 沈知意点点头,靠在他的怀里:“嗯,我都听你的。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不管去哪里,做什么,我都愿意。” 海风拂过,带着茉莉的清香,也带着两人对未来的憧憬。那艘曾经载着灵种和父亲思念的蛮航,如今载着他们的爱情和梦想,驶向远方。而茉莉的香气,将永远伴随着他们,在岁月的长河中,绽放出最动人的光芒。 许多年后,人们在翻阅《花史》时,总会看到扉页上的那句诗:“灵种传闻出越裳,何人提挈上蛮航。他年我若修花史,列作人间第一香。”也会看到关于沈砚、沈知意和苏墨的故事,看到一段跨越万里的牵挂,一段因茉莉而起的爱情,和一部凝结了三代人心血的花之史书。而茉莉,也因为这段故事,成为了人们心中当之无愧的“人间第一香”。 要做作业? 茉莉仙姿 第一章 炎夏遇仙姿 乾隆二十二年,江南暑气正盛。苏州沈府的后花园里,蝉鸣聒噪得让人心烦,唯有西侧廊下那片茉莉,开得清雅动人。沈清沅提着素色裙摆,蹲在花丛边,指尖轻碰洁白的花瓣——这是她三年前从一位游方道人手中求得的花苗,道人说此花有仙根,需以心养护,方能见其真姿。 “小姐,老爷让您去前堂,说有位京城来的贵客要见您。”侍女晚翠的声音打断了沈清沅的思绪。 她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落瓣,拢了拢鬓边的碎发:“知道了,这就去。” 前堂里,坐着位身着月白锦袍的男子。他约莫二十五六岁,眉目疏朗,腰间系着块羊脂玉佩,手中把玩着一把折扇,扇面上题着“清风不渡”四字,笔力清劲。见沈清沅进来,他起身拱手,声音如玉石相击:“在下陆景渊,见过沈小姐。” 沈清沅屈膝还礼,目光不经意扫过他的折扇,又落在他身后的书案上——案上摆着一盆茉莉,花瓣莹白,叶片翠绿,竟比她后花园里的更显灵秀。 “陆公子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见教?”沈清沅开门见山。沈家世代以养花为业,尤其擅长培育茉莉,父亲常说,她是“花性通人”,能辨花草好坏,也能懂养花人的心思。 陆景渊笑了笑,指了指案上的茉莉:“久闻沈小姐善养茉莉,此花是在下偶然得之,却总养不好,叶片常泛枯色,特来向小姐请教。” 沈清沅走近书案,仔细打量那盆茉莉。她指尖轻触叶片,又闻了闻花香,轻声道:“陆公子莫怪,此花喜湿却怕涝,您这盆土过于紧实,水汽散不出去,根系受了损;且它虽喜阳,却怕正午炎威,您定是让它晒了烈日。” 陆景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小姐仅凭一看一摸,便知症结所在?” “花草如人,有自己的性子。”沈清沅收回手,“您若信我,明日我让人送些疏松的腐叶土来,再教您浇水的时辰,不出半月,它定能恢复生机。” 陆景渊颔首,目光落在她沾着茉莉香的指尖上,又移到她清雅的眉眼间——眼前的女子,竟与案上的茉莉有几分相似,都带着“玉骨冰肌”的灵秀,在这炎炎夏日里,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清凉。 第二章 香闺传花诀 次日清晨,沈清沅亲自提着腐叶土和一把小银锄,去了陆景渊暂居的客院。他早已在院中等候,见她来,连忙接过她手中的东西:“小姐何必亲自跑一趟,让人送来便是。” “这花娇气,换土的手法得讲究,我怕下人做不好。”沈清沅蹲在花前,将小银锄递给陆景渊,“您看,先轻轻松动盆土四周,别碰伤根系,再慢慢把花取出来,去掉底部三分之一的旧土……” 陆景渊依言照做,指尖偶尔碰到她的手,两人都微微一怔,又迅速移开。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洒在她专注的侧脸上,睫毛纤长,唇色浅淡,像极了他曾在画中见过的“月宫仙子”。 “好了,现在把花放进新盆,填上新土,轻轻压实。”沈清沅指导着,“浇水要在清晨或傍晚,避开正午炎日,每次浇透,却不能让盆底积水。” 陆景渊一一记下,待换完土,他看着焕然一新的茉莉,又看向沈清沅:“多谢小姐指点,在下无以为报,听闻苏州城西的‘凝香居’新出了茉莉糕,不知小姐愿不愿赏脸,让在下略表谢意?” 沈清沅犹豫了片刻。父亲常说,男女授受不亲,可陆景渊谈吐文雅,目光坦荡,倒不像轻薄之人。她看了眼案上的茉莉,轻声应道:“好。” 凝香居里,陆景渊点了一碟茉莉糕、一壶茉莉茶。茶烟袅袅,香气清雅,与沈清沅身上的气息相融。他问起她养茉莉的缘由,她便说起三年前那位游方道人:“道人说,这茉莉是‘水宫仙’所化,沾了仙气,能涤荡人心。我起初不信,可养了这些年,倒真觉得它能解烦忧——心烦时闻闻花香,便觉得炎夏也没那么难熬了。” 陆景渊执杯的手顿了顿:“小姐说的是,这茉莉虽不似牡丹华贵,不似玫瑰浓烈,却胜在轻盈雅淡,像初出香闺的女子,带着一股子纯粹。” 他的话让沈清沅脸颊微红,低头抿了口茶。茶味清苦,却带着茉莉的回甘,像极了此刻她的心情——有几分羞涩,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欢喜。 从那以后,陆景渊常来沈府。有时是请教养花的问题,有时是带来京城的新鲜玩意儿,有时只是坐在后花园的茉莉丛边,听沈清沅说些花草的趣事。他会给她讲京城的繁华,讲御花园里的奇花异草,而她会教他如何分辨茉莉的品种,如何用茉莉熏制香丸。 晚翠常打趣沈清沅:“小姐,陆公子看您的眼神,可比看茉莉还专注呢。” 沈清沅总会瞪她一眼,却忍不住想起陆景渊的目光——那目光温柔,像月光洒在茉莉上,让她心里暖暖的。 第三章 风波起炎威 转眼入了伏天,苏州的暑气更盛。沈府后花园的茉莉开得愈发繁盛,满院清香,连过往的路人都忍不住驻足。可这日,却出了件烦心事——城西张府的管家来传话,说张老爷想以重金买下沈府所有的茉莉,用于女儿的婚宴。 沈清沅一口回绝:“这些茉莉是我亲手养了三年的,像我的孩子一样,不能卖。” 管家却不依不饶:“沈小姐,张老爷说了,只要你肯卖,价钱好商量,还能帮你父亲打通京城的销路,让沈家的花卖到皇宫里去。” “就算卖到皇宫,我也不卖。”沈清沅态度坚决。 管家悻悻离去,可没过几日,沈府的茉莉便出了问题——先是叶片开始发黄,接着花瓣边缘出现焦枯,连最健壮的几株都蔫了下来。沈清沅急得连日难眠,亲自检查盆土、浇水,却始终找不到症结。 陆景渊得知消息,连忙赶来沈府。他看着满园枯萎的茉莉,又看了眼眼窝泛红的沈清沅,心疼不已:“清沅,别急,我们一起找原因。” 两人蹲在花丛中,仔细检查每一株茉莉。陆景渊忽然发现,花丛边缘的土壤里,有细小的虫洞,他用小银锄挖开土,竟挖出几只黑色的虫子:“是地老虎!这种虫子专咬花草的根系,且喜欢在湿热的伏天活动。” 沈清沅恍然大悟,又有些疑惑:“我每日都检查盆土,之前从未见过这种虫子,怎么会突然出现?” 陆景渊沉默片刻,轻声道:“或许,是有人故意为之。” 他的话让沈清沅心头一震——她想起张府管家临走时的威胁,难道是张老爷为了逼她卖花,暗中做了手脚? 陆景渊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清沅,别怕,我会帮你。我认识一位京城来的农艺先生,他有专治地老虎的药方,我这就去请他来。” 看着陆景渊匆匆离去的背影,沈清沅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蹲在茉莉丛边,轻轻抚摸着枯萎的花瓣,轻声说:“你们一定要挺住,陆公子会帮我们的。” 第四章 仙姿护人心 陆景渊请来的农艺先生果然有办法。他配制了一种草药水,让沈清沅每日喷洒在盆土和叶片上,又教她在花丛周围撒上碾碎的硫磺,防止虫子再生。沈清沅和陆景渊一起,每日清晨便去后花园忙活,浇水、喷药、松土,汗水浸湿了衣衫,却没人抱怨。 几日后,茉莉渐渐恢复了生机。先是枯黄的叶片开始变绿,接着冒出了新的芽尖,连之前蔫掉的几株,也开出了小小的花苞。沈清沅看着满园的生机,眼眶湿润,转身扑进陆景渊的怀里:“陆公子,谢谢你,谢谢你……” 陆景渊轻轻抱住她,拍了拍她的背:“傻丫头,谢什么,我们是一起照顾这些茉莉的,它们能恢复,也有你的功劳。”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茉莉丛中,洁白的花瓣泛着莹润的光,像极了沈清沅此刻的笑容。陆景渊看着她,轻声说:“清沅,其实我此次来苏州,并非只是为了养茉莉。我父亲在朝中任职,他听闻沈家的茉莉天下无双,想请你去京城,担任御花园的花监,专门培育茉莉。” 沈清沅愣住了——去京城,意味着要离开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苏州,离开她熟悉的后花园。可一想到能让更多人看到茉莉的美,想到能和陆景渊在一起,她又有些心动。 陆景渊看出了她的犹豫,握住她的手:“清沅,我知道你舍不得苏州,可京城有更广阔的天地,而且……我想和你一起,在御花园里种满茉莉,让所有人都见识到‘天赋仙姿,玉骨冰肌’的真容。” 他的话像一颗石子,落在沈清沅的心湖里,泛起层层涟漪。她看着满园的茉莉,又看向陆景渊温柔的眼眸,轻声点了点头:“好,我跟你去京城。” 消息传到张府,张老爷气得摔了茶杯,却也无可奈何——沈清沅有了京城的靠山,他再也不敢轻易招惹。而沈府的茉莉,也因为这场风波,名气更大了,不少人都来沈府求购花苗,沈清沅便挑选了几株健壮的,送给了邻里,让茉莉的清香飘满苏州城。 第五章 京华绽芳菲 深秋时节,沈清沅跟着陆景渊来到京城。御花园果然气派非凡,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奇花异草遍地皆是,可沈清沅却觉得,这里的花草虽名贵,却少了几分灵气——不像苏州沈府的茉莉,带着烟火气的温暖。 陆景渊按照她的要求,在御花园的西侧开辟了一片园地,专门用来种植茉莉。沈清沅亲自挑选花苗,调配盆土,教宫女们浇水、施肥的方法。她还在园地旁建了一间小木屋,每日清晨便去园子里忙活,傍晚则坐在木屋前,闻着茉莉的清香,等着陆景渊来陪她说话。 转眼到了次年夏天,御花园的茉莉开得繁盛。洁白的花朵缀满枝头,香气弥漫了整个皇宫,连乾隆皇帝都忍不住前来观赏。他看着满园的茉莉,又看了眼站在花丛边的沈清沅,笑道:“沈花监,这茉莉果然名不虚传,‘天赋仙姿,玉骨冰肌’,说的就是它啊!” 沈清沅屈膝行礼:“陛下谬赞,此花能在御花园绽放,全靠陛下的恩典,也靠陆公子的帮忙。” 乾隆看向身边的陆景渊,打趣道:“朕看,陆爱卿的心思,可不全在茉莉上啊。” 陆景渊脸颊微红,却上前一步,跪在乾隆面前:“陛下,臣心悦沈清沅已久,恳请陛下赐婚,让臣能与她一起,守护这满园茉莉,也守护彼此。” 沈清沅愣住了,心跳骤然加快。她看着陆景渊坚定的背影,又看向乾隆含笑的眼神,眼眶瞬间湿润。 乾隆大笑道:“好!朕就准了这门婚事。沈花监温柔聪慧,陆爱卿正直可靠,你们二人,与这茉莉一样,都是天作之合。” 大婚那日,沈清沅穿着大红的嫁衣,头上戴着凤冠,手里捧着一束茉莉。陆景渊穿着喜服,亲自来迎她。两人并肩走过御花园的茉莉丛,花瓣随风飘落,落在他们的肩头,像一场洁白的祝福。 婚后,沈清沅依旧担任御花园的花监,陆景渊则在朝中任职。每日清晨,他们会一起去园子里照顾茉莉;傍晚,他们会坐在木屋前,喝着茉莉茶,聊着家常。有时,沈清沅会想起苏州的后花园,想起那些陪伴她长大的茉莉,可转头看到身边的陆景渊,她便觉得,无论在哪里,只要有他在,有茉莉在,便是最好的时光。 多年后,御花园的茉莉成了京城的一道奇景。人们都说,那茉莉是“水宫仙”“月宫子”“汉宫妃”所化,沾了仙气,也沾了沈清沅和陆景渊的情意。而沈清沅和陆景渊的故事,也像茉莉的清香一样,在京城流传开来,成了一段人人羡慕的佳话。 每当有人问起他们的爱情,沈清沅总会笑着说:“是茉莉让我们相遇,也是茉莉让我们相守。它教会我们,无论遇到多少‘炎威’,只要心怀纯粹,便能‘独逞芳菲’,也能守住自己的幸福。” 水的烦上课 琐窗茉莉梦 第一章 雪夜遇寒香 光绪十七年,江南的雪来得格外早。腊月廿八这日,鹅毛大雪覆了整个苏州城,平江路的青石板路积了厚雪,行人寥寥,唯有巷尾的“玉茗轩”茶坊还亮着暖黄的灯。 沈玉薇裹紧了素色棉袍,抱着个锦盒,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茶坊走。她是苏州沈家的二小姐,沈家世代制香,尤以茉莉香膏闻名,只是近年家道中落,父亲卧病在床,兄长又沉迷赌坊,唯有她撑着,想找茶坊掌柜结些往年的账,好给父亲抓药。 推开茶坊的门,暖香混着茶香扑面而来。掌柜见了她,脸上堆着难色:“玉薇小姐,不是我不结,只是今年茶坊生意差,实在……” 沈玉薇攥紧了锦盒,指尖泛白:“李掌柜,我知道您难,可我父亲的药不能断……”话没说完,便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清润的男声:“掌柜,她的账,我替她结。” 沈玉薇回头,撞进一双温如春水的眼眸。男子身着月白长衫,外罩一件玄色貂裘,眉目清俊,腰间系着块墨玉佩,正站在炉火旁,手里捧着一杯热茶。见她看来,他微微颔首:“在下顾云舟,偶然路过,听小姐提及困境,略尽绵薄之力。” “多谢顾公子,只是……”沈玉薇不愿平白受人恩惠,从锦盒里取出一小罐茉莉香膏,“这是我家特制的茉莉香膏,公子若不嫌弃,便收下当谢礼,余下的钱,我日后定会还您。” 顾云舟接过香膏,打开罐盖,一股清冽的茉莉香溢出,不似寻常香膏那般甜腻,倒带着几分冰雪的清透。他笑了笑:“沈小姐的香膏,比金银更珍贵。至于还钱,不必急,若小姐不介意,改日我倒想请教制香的法子——我府中种了些茉莉,总觉得香气差了些韵味。” 沈玉薇愣了愣,点头应下。雪还在下,顾云舟让仆从送她回府,临别时,他看着她雪中的背影,手里的香膏还留着余温,像极了方才她眼底的韧劲。 第二章 琐窗传香诀 年后开春,沈玉薇依约去了顾府。顾府在苏州城东,是座雅致的宅院,后院种着半亩茉莉,枝叶翠绿,却尚未开花。顾云舟早已在院中等候,见她来,引着她走到窗边的石桌旁:“沈小姐,你看这些茉莉,去年开花时香气总觉寡淡,是不是养护上出了问题?” 沈玉薇走到花丛边,指尖轻触叶片,又蹲下身查看盆土:“顾公子,茉莉喜暖却怕涝,您这盆土偏黏,雨天容易积水;且它虽喜阳,却要避开正午强光,您这院子朝西,午后阳光太烈,叶片容易被灼伤,香气自然会淡。” 她指着窗边的位置:“若公子信我,可将几株长势好的茉莉移到琐窗下——那里既能晒到清晨的太阳,又能避开午后炎日,通风也好,最适合茉莉生长。” 顾云舟连连点头,让人取来花锄和新土。沈玉薇挽起衣袖,亲自示范移盆的手法:“先松根,别碰伤须根,新土要掺些腐叶和细沙,这样透气又保水……” 顾云舟站在一旁,看着她专注的侧脸,阳光透过琐窗的格子,落在她发间,像撒了层碎金。她的指尖沾了些泥土,却依旧纤细,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珍宝,倒让他想起那句“柔情合傍琐窗开”——原来女子的柔情,不止是温婉,还有这般对草木的细心。 移完茉莉,沈玉薇又教他制茉莉露的法子:“等茉莉开花时,清晨带露采摘,用瓷罐密封,隔水蒸半个时辰,取蒸馏出的露水滴在香膏里,香气会更清透,也更持久。” 顾云舟一一记下,留她用膳。席间,他说起自己的过往:他本是京城人,因不喜官场应酬,便来苏州定居,平日里喜欢摆弄花草,却总不得要领。沈玉薇也说起沈家的事,父亲的病渐渐好转,兄长也戒了赌,只是制香的生意还需慢慢回暖。 “若沈小姐不介意,我倒有个主意。”顾云舟说,“下月苏州有个花会,小姐可带着香膏去参展,我再托人帮您宣传,说不定能让沈家的香膏重新打响名气。” 沈玉薇眼里亮了起来,起身行礼:“多谢顾公子,您这般帮我,我都不知该如何报答。” 顾云舟看着她,轻声道:“若沈小姐愿意,日后常来府中,教我养护茉莉、制香,便是最好的报答。” 从那以后,沈玉薇常去顾府。有时是帮着修剪茉莉,有时是教他提炼茉莉露,有时只是坐在琐窗下,和他聊些制香的趣事。顾云舟也常去沈府,给她带些罕见的花肥,或是帮着打理沈家的香铺。琐窗下的茉莉渐渐长出花苞,两人之间的情愫,也像茉莉的香气,悄悄蔓延。 第三章 清梦闻香来 入夏时,顾府琐窗下的茉莉终于开花了。那夜沈玉薇刚睡下,便梦见自己站在顾府的茉莉丛中,满院都是洁白的茉莉,香气清冽,顾云舟站在花丛边,递给她一盏茉莉茶,笑着说:“玉薇,你看,这茉莉没让你失望。” 她笑着伸手去接,却忽然惊醒。窗外月色正好,她隐约闻到一股熟悉的茉莉香,清清淡淡,却格外真切。她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竟看见顾云舟站在院外,手里捧着一个瓷瓶。 “顾公子,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沈玉薇惊讶地问。 顾云舟举起瓷瓶,声音带着几分欣喜:“今日清晨采了带露的茉莉,按你教的法子蒸了茉莉露,想着你或许会喜欢,便连夜送来了。方才在院外,见你窗灯还亮着,怕打扰你,没敢敲门。” 沈玉薇接过瓷瓶,打开瓶塞,香气更浓了,和梦中的香气一模一样。她眼眶微热:“公子费心了,这茉莉露,比我做的还好。” “是你教得好。”顾云舟看着她,月色落在她脸上,像蒙上了一层薄纱,“玉薇,其实我……”他顿了顿,鼓起勇气说,“从第一次在茶坊见你,我便心悦你。琐窗下的茉莉开了,我想问问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守着这茉莉,守着彼此?” 沈玉薇愣住了,心跳骤然加快。她看着顾云舟真诚的眼神,又想起这些日子他的帮助和陪伴,轻声点了点头:“我愿意。” 那晚的茉莉香,飘进了清梦,也飘进了两人的心里。父亲和兄长得知此事,都为她高兴——顾云舟的人品和家世,配她正好。 第四章 美人簪花时 花会那日,沈玉薇带着沈家的茉莉香膏和茉莉露去参展。顾云舟陪在她身边,帮着招呼客人。沈家的香品清冽独特,很快吸引了不少人,连苏州知府的夫人都赞不绝口:“这茉莉香膏真好,闻着就让人心静,玉薇小姐,能不能给我留一罐?” 沈玉薇笑着应下,转身去取香膏时,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之前欠了沈家香铺货款,却一直赖账的王老板。王老板见了她,脸上堆着假笑:“玉薇小姐,好久不见,听说你要和顾公子成婚了?只是你家道中落,配顾公子,是不是差了些?” 沈玉薇脸色微变,还没开口,顾云舟便上前一步,将她护在身后:“王老板,我顾云舟的妻子,轮不到外人置喙。况且,玉薇的坚韧和才华,比任何家世都珍贵。”他从怀中取出一支茉莉簪子,走到沈玉薇面前,轻轻为她簪在发间,“玉薇,你看,这茉莉簪在你头上,比任何珠宝都好看。” 周围的人纷纷附和,王老板脸色铁青,悻悻离去。沈玉薇摸着发间的茉莉簪,心里暖暖的。顾云舟看着她,笑着说:“我早就说过,花向美人头上开,你就是最配这茉莉的美人。” 花会结束后,沈家的香品名声大噪,订单源源不断。沈玉薇的父亲病情好转,兄长也开始帮忙打理香铺,沈家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生机。 婚期定在初秋,正是茉莉开得最盛的时候。大婚那日,沈玉薇穿着大红嫁衣,头上簪着顾云舟亲手做的茉莉银簪,手里捧着一束新鲜的茉莉。顾云舟穿着喜服,亲自来迎她,眼里满是温柔。 第五章 岁岁伴清芬 婚后,沈玉薇和顾云舟住在顾府。她依旧打理着沈家的香铺,顾云舟则帮着她改良制香的方子,两人还在院中的琐窗下种了更多的茉莉,有白茉莉、紫茉莉,还有罕见的宝珠茉莉。 每年夏天,茉莉开花时,清晨采露、蒸制茉莉露,成了两人的日常。沈玉薇会将茉莉露掺在香膏里,送给邻里和朋友;顾云舟则喜欢在书房里放一瓶茉莉,读书时闻着香气,便觉得安心。 有时沈玉薇会想起那个雪夜,若不是偶然遇见顾云舟,或许沈家还在困境中;若不是茉莉,两人也不会有这般深厚的缘分。她靠在顾云舟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茉莉香,轻声说:“云舟,你说,我们是不是和这茉莉一样,要在合适的地方,遇到合适的人,才能绽放出最好的样子?” 顾云舟抱紧她,看着窗外的茉莉:“是,可更重要的是,我们愿意一起守护这份美好。就像这茉莉,需要细心养护,我们的感情,也需要彼此珍惜。” 岁月流转,琐窗下的茉莉开了一茬又一茬,沈玉薇和顾云舟的感情也愈发深厚。他们的孩子渐渐长大,也跟着母亲学做茉莉香膏,跟着父亲养护茉莉。每当有人问起他们的爱情,沈玉薇总会笑着说:“是茉莉让我们相遇,是琐窗下的时光让我们相守。它教会我们,真正的美好,就像‘冰雪为容玉作胎’的茉莉,需要耐心等待,也需要用心呵护,才能在岁月里,留下岁岁清芬。” 多年后,苏州城里还流传着他们的故事。人们说,顾府琐窗下的茉莉,是全城最香的茉莉,因为那花香里,藏着两个人的深情,藏着一段跨越风雪、相伴一生的缘分。 陈砚生第一次见到苏晚,是在巷口那株老茉莉下。 六月的风裹着甜香,她蹲在青石板上,指尖轻碰洁白的花瓣,笔记本摊在膝头,笔尖悬着还没落下。他攥着刚买的宣纸走过,却被她忽然抬头时的眼神定住——像揉了碎月光,比枝头的茉莉还清透。 “您也喜欢茉莉?”她先开口,声音软得像花瓣拂过耳。 陈砚生点头,指腹无意识摩挲着纸筒:“这花性子静,适合入墨。” 那之后,每个傍晚,巷口的茉莉树下总会多两个身影。他铺纸写毛笔字,她低头写短诗,偶尔风卷着花瓣落在宣纸上,她便笑着把诗念给他听:“‘白瓣藏风里,香从墨底生’,陈先生,这是今天的茉莉。” 他会停下笔,看着她眼里跳动的光,把那句诗悄悄写在宣纸角落。 入秋时茉莉谢了第一茬,苏晚要搬去外地。她抱着笔记本找到陈砚生,递给他最后一页诗:“‘明年花再开,纸上字仍在’,陈先生,我把茉莉留在诗里了。” 他没说话,只将一张叠得整齐的宣纸递给她。展开时,纸上是她念过的每一句茉莉诗,末尾还多了一行他的字:“花谢香不散,诗存人未离。” 后来每年六月,陈砚生仍会在茉莉树下铺纸。风过时,他总觉得能听见熟悉的声音,念着诗,和当年一样,落在香里,也落在心上。 1. 《茉莉》 把夏夜揉碎成星子 缀在翠叶间 风过,便漏出半室清欢 不与春争,只在炎夏 送一缕梦的香 2. 《赠君茉莉》 不说浓烈,只讲悠长 这藏在白瓣里的秘密 是“莫离”的低语 别在发间,或置于案头 它便用一生,守住一段芬芳 3. 《巷口的茉莉》 老墙根下,它开得安静 像没说出口的心事 路过的人闻见香 却不知道,每片花瓣 都盛着一个黄昏的等待 3. 《茉莉花》 清·王士禄 冰雪为容玉作胎,柔情合傍琐窗开。 香从清梦回时觉,花向美人头上开。 诗中以“冰雪”“玉”喻茉莉的洁白质地,并点出其香气幽远、常为女子簪戴的特点。 4. 《茉莉》 宋·刘克庄 一卉能熏一室香,炎天犹觉玉肌凉。 野人不敢烦天女,自折琼枝置枕旁。 前两句精准描绘了茉莉“一香熏一室”和能带来清凉感的特质,后两句则尽显诗人对其的珍爱。 好烦上课! 茉莉剑影 第一章 炎夏闻香遇 嘉靖年间,江湖动荡,“幽冥阁”作恶多端,四处抢夺武林秘籍,连隐居多年的“茉莉剑”苏凌霜也成了他们的目标——只因苏凌霜手中,藏着能破解幽冥阁毒功的《茉莉心法》。 七月流火,江南暑气蒸腾。苏凌霜乔装成寻常女子,带着《茉莉心法》的手抄本,躲进了临安城外的一座破庙。庙内蛛网遍布,唯有靠窗的角落,不知是谁种了株茉莉,虽枝叶稀疏,却开着几朵洁白的花,一卉绽放,竟让满室都浸着清冽香气,驱散了几分炎夏的燥热。 苏凌霜刚坐下,便听见庙外传来脚步声。她握紧腰间的短剑,屏气凝神,却见一个身着粗布衣衫、背着药篓的青年走进来。青年约莫二十三四岁,面容清瘦,眉眼间带着几分山野的质朴,见了苏凌霜,先是一愣,随即拱手道:“姑娘莫怕,在下林野,是附近的药农,来这庙中避避暑气。” 苏凌霜见他身上无杀气,便松了手。林野走到茉莉旁,蹲下身子查看花瓣,笑着说:“这茉莉倒是顽强,在破庙里也能开花。姑娘可知,这茉莉不仅香,还能解暑——取几片花瓣泡在水里,炎天喝着,竟能觉出几分玉肌生凉的清爽。” 他从药篓里取出个陶碗,接了些雨水,摘了两片茉莉花瓣放进去,递给苏凌霜:“姑娘试试,解解暑气。” 苏凌霜接过陶碗,指尖触到碗沿的凉意,再闻着碗中飘出的花香,心头的警惕竟淡了几分。她浅饮一口,果然觉得一股清凉从舌尖蔓延到四肢,暑气消散大半。 “多谢林兄。”苏凌霜轻声道。 林野摆摆手,坐在一旁整理药篓。两人沉默片刻,庙外忽然传来马蹄声和喧哗声——是幽冥阁的人追来了!苏凌霜脸色一变,将手抄本藏进怀中,起身便要往外走,却被林野拉住:“姑娘,外面人多,你若信我,跟我来。” 林野带着苏凌霜绕到庙后,推开一处隐蔽的暗门,里面是条狭窄的密道。“这是我采药时发现的,能通到后山的竹林。”他说着,将药篓递给苏凌霜,“你拿着,装作采药的,我引开他们。” 苏凌霜看着他,眼眶微热:“林兄,你……” “快走吧!”林野推了她一把,转身冲出庙门,故意大喊:“幽冥阁的狗贼,爷爷在这里!” 苏凌霜咬咬牙,钻进密道。密道里漆黑一片,却能闻到林野药篓里残留的草药香,混着她身上的茉莉香,成了此刻最安心的味道。 第二章 琼枝赠剑心 苏凌霜从密道逃到后山竹林,找了处隐蔽的山洞躲起来。直到入夜,她才敢出来,却不知该往何处去——幽冥阁势大,天下之大,竟似无她容身之处。 她坐在竹林边,望着月色发呆,忽然闻到一股熟悉的茉莉香。抬头一看,只见林野提着个布包,一瘸一拐地走来,身上还沾着血迹。 “林兄!”苏凌霜连忙起身,扶住他。 “没事,小伤。”林野笑了笑,打开布包,里面竟放着那株破庙里的茉莉,还有几个野果,“我想着你可能没吃东西,就去摘了些野果,顺便把这茉莉带来了——你好像很喜欢它的香气。” 苏凌霜看着那株茉莉,花瓣上还沾着露水,在月色下泛着莹白的光,像极了“琼枝”。她忽然想起那句诗:“野人不敢烦天女,自折琼枝置枕旁”,眼眶瞬间湿润:“林兄,你可知我是谁?我是苏凌霜,幽冥阁追杀的人,你跟着我,会有危险。” “我知道。”林野坐在她身边,“我在山下听说过‘茉莉剑’的名声,你行侠仗义,是好人。幽冥阁是坏人,我帮好人,不怕危险。” 他顿了顿,看向苏凌霜腰间的短剑:“姑娘是江湖人,定有自己的难处。我虽只是个药农,不懂武功,但我熟悉这山林,能帮你找安全的地方,还能帮你治伤。” 苏凌霜看着他真诚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些年,她行走江湖,见惯了尔虞我诈,却从未想过,会被一个素不相识的药农如此相待。她从怀中取出《茉莉心法》的手抄本,轻声说:“林兄,这是《茉莉心法》,能破解幽冥阁的毒功。我本想将它交给武林盟主,可如今……若你不嫌弃,我便教你一些心法中的吐纳之术,至少能自保。” 林野愣了愣,随即摇头:“姑娘,这是你的宝物,我不能要。我帮你,不是为了好处,只是觉得你是好人。” “这不是好处,是我谢你的方式。”苏凌霜握住他的手,“你听着,心法的要诀是‘以柔克刚,如茉莉吐香,润物无声’……” 月光洒在竹林里,茉莉的香气弥漫在两人之间。苏凌霜教得认真,林野学得专注,不知不觉,天已微亮。 第三章 一室香护道 林野带着苏凌霜去了他在山顶的小屋。小屋简陋,却收拾得干净,窗边放着个陶罐,里面插着几朵茉莉,一卉盛开,满室清香。 “这里很安全,幽冥阁的人不会找到这里。”林野给苏凌霜倒了杯茉莉茶,“你放心住在这里,我每日去山下采药,顺便打探消息。” 接下来的日子,苏凌霜便在小屋里修养,同时继续教林野《茉莉心法》。林野虽不懂武功,却悟性极高,短短几日,便掌握了心法的基础吐纳之术,身上的气息也变得沉稳了许多。 苏凌霜发现,林野不仅懂草药,还会制香。他用茉莉花瓣和草药,制成一种安神香,点燃后,香气清冽,能让人在炎夏中觉出几分清凉,更能凝神静气,对修炼《茉莉心法》大有裨益。 “林兄,你这香,比我师门的安神香还好。”苏凌霜感叹道。 林野挠了挠头,笑着说:“我小时候常跟着爷爷制香,他说茉莉是‘天女花’,能涤荡浊气。我这香,就是照着爷爷的法子做的。” 可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幽冥阁的人还是找到了山顶。领头的是幽冥阁的护法“毒蝎”,他带着十几个手下,将小屋团团围住:“苏凌霜,交出《茉莉心法》,饶你不死!” 苏凌霜握紧短剑,正要冲出去,却被林野拉住。林野从怀中取出个布包,里面是他制的安神香,还有几包烈性草药:“姑娘,你从后门走,去山下的清风观找观主,他是武林前辈,能帮你。我用香和草药拖住他们。” “不行,我不能让你冒险!”苏凌霜摇头。 “听话!”林野将布包塞给她,“你带着心法走,才能打败幽冥阁,这比什么都重要。记住,我会没事的。” 苏凌霜咬咬牙,最后看了林野一眼,从后门冲了出去。她刚跑远,便听见小屋方向传来爆炸声,接着是幽冥阁弟子的惨叫声——林野点燃了烈性草药,又用安神香扰乱他们的心神,竟真的拖住了他们! 苏凌霜泪如雨下,却不敢回头,只能拼命往山下跑。她知道,她必须活着,必须将心法交给武林盟主,才能不辜负林野的付出。 第四章 剑影破幽冥 苏凌霜找到清风观观主后,观主立刻联系了武林盟主。半个月后,武林各派在清风观集结,准备讨伐幽冥阁。苏凌霜将《茉莉心法》传授给各派高手,教他们破解幽冥阁毒功的方法。 出发前,苏凌霜始终牵挂着林野。她派出弟子去山顶寻找,却只找到一片狼藉的小屋,还有那株被烧焦了一半,却依旧顽强开着一朵小花的茉莉。 “姑娘,林兄他……”弟子哽咽着说不出话。 苏凌霜抚摸着茉莉的花瓣,泪水滴落在花瓣上:“林兄不会有事的,他答应过我,会等我回来。” 讨伐幽冥阁的战役打响了。幽冥阁的弟子大多修炼毒功,起初各派高手难以抵挡,可自从学会了《茉莉心法》,众人以柔克刚,渐渐占据了上风。苏凌霜手持短剑,如茉莉绽放般轻盈,剑影所过之处,幽冥阁弟子纷纷倒地。 打到幽冥阁总坛时,苏凌霜遇到了幽冥阁阁主“鬼面”。鬼面的毒功已臻化境,苏凌霜渐渐不敌,被他一掌击中,口吐鲜血。就在鬼面要下杀手时,忽然传来一声大喝:“住手!” 苏凌霜抬头一看,只见林野站在不远处,身上虽有伤痕,却眼神坚定。他身边跟着几个药农,手里拿着装满草药的篮子——原来林野当日炸了小屋后,并没有死,只是被草药炸伤,被山下的药农救了。他得知苏凌霜要讨伐幽冥阁,便带着药农赶来,想用草药帮她。 “又是你这个山野村夫!”鬼面怒喝,一掌向林野拍去。 林野虽不懂武功,却凭着《茉莉心法》的吐纳之术,勉强躲过。苏凌霜见状,立刻起身,运起全身功力,一剑刺向鬼面。鬼面被林野分散了注意力,竟被一剑刺穿胸膛。 幽冥阁群龙无首,很快便被剿灭。武林危机解除,众人都围上来向苏凌霜道贺,可苏凌霜却只看着林野,眼眶湿润:“林兄,你没事就好。” 林野笑了笑,从怀中取出一朵干茉莉:“我知道你喜欢茉莉,这是我在山上摘的,一直带在身上。” 苏凌霜接过干茉莉,放在鼻尖轻闻,虽已干燥,却依旧残留着清冽的香气。她忽然想起破庙里的初见,想起山顶小屋的茉莉香,想起那句“一卉能熏一室香,炎天犹觉玉肌凉”——原来真正的温暖,从来不是惊天动地的壮举,而是像茉莉一样,在平凡中,默默传递着清芬与力量。 第五章 琼枝伴此生 武林危机解除后,苏凌霜没有再回江湖,而是跟着林野回到了山顶。他们一起重建了小屋,种了更多的茉莉。每到夏天,茉莉盛开,一卉能熏一室香,炎夏里,两人坐在窗边,喝着茉莉茶,聊着草药和江湖事,日子过得平静而温馨。 有人问苏凌霜,为何放弃江湖的盛名,选择和一个药农过平凡的日子。苏凌霜总是笑着说:“江湖再大,不如有他的地方温暖。林兄虽只是个药农,却有比江湖人更珍贵的善良与勇气。他就像这茉莉,看似平凡,却能在炎夏里带来清凉,在困境中带来希望。” 林野也依旧做着药农,只是偶尔,他会跟着苏凌霜去山下义诊,用草药和茉莉香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人们都说,山顶小屋的茉莉是最香的,因为那花香里,藏着江湖的传奇,藏着一段跨越身份、相守一生的深情。 多年后,苏凌霜和林野的孩子长大了,也像他们一样,一边种茉莉,一边帮助别人。每当孩子问起他们的故事,苏凌霜总会取出那朵干茉莉,轻声说:“你看,这朵茉莉,是你父亲当年在破庙里摘给我的。它教会我们,真正的英雄,不一定是武功盖世的侠客,也可以是像你父亲这样,心怀善良,愿意为他人付出的普通人。而真正的幸福,就像这茉莉一样,在平凡的日子里,默默绽放,留下一室清芬。” 夕阳下,山顶小屋的窗边,茉莉依旧盛开,香气弥漫。苏凌霜靠在林野肩上,看着远方的炊烟,嘴角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他们的故事,就像这茉莉的香气,在岁月里,静静流淌,温暖了一代又一代的人。 莫离 林晚第一次见到陈砚,是在巷口那家旧书店。 暮春的风裹着细雨,她缩在屋檐下躲雨,怀里抱着刚买的旧诗集。他撑着把黑伞走进来,伞沿滴着水,却小心翼翼护着臂弯里的瓷盆——盆里是株茉莉,花苞缀在枝头,像藏了满树的星子。 “姑娘也喜欢茉莉?”他先开口,声音比雨丝还软。 林晚点头,指了指诗集封面上的“茉莉”二字。他笑了,把伞递过来:“雨一时停不了,你先拿去用,明日这时,我还来这等你——顺便给你看茉莉开花。” 次日雨停,林晚如约而至。陈砚的茉莉真开了,白瓣舒展,香气清浅,不似玫瑰浓烈,却缠缠绵绵绕在鼻尖。他摘下一朵,替她别在发间:“这花有个秘密,你凑近闻。” 林晚依言低头,他的气息混着茉莉香漫过来:“它的名字,念快些像‘莫离’。” 后来巷口的茉莉开了一茬又一茬,他们的家从书店旁的小单间,搬到了带小院的房子。陈砚在院里种满茉莉,林晚则在案头放着瓷瓶,日日换新鲜的花瓣。 有次林晚生病,昏睡了大半日,醒来时见陈砚坐在床边,手里攥着朵半枯的茉莉,眼眶通红:“我怕你醒不来,这花还没听够我们说‘莫离’。” 林晚笑着牵他的手,鼻尖又萦绕起熟悉的香。原来最好的感情从不是轰轰烈烈,而是像这茉莉,把“莫离”的秘密藏在白瓣里,用一生的悠长芬芳,守住每个寻常的朝暮。 把课一翘~ 金鞭侯 第一章 长安春深,侯门初启 长安的三月,总被一场场软雨泡得发绵。朱雀大街两侧的柳丝垂到青石板上,沾着湿漉漉的春意,却挡不住长楸道上疾驰的马蹄声——那声音清脆得像碎玉,踏过积水时溅起的水花里,还裹着金鞍上垂落的明黄流苏。 马背上的少年勒住缰绳时,鬓边的玉簪还沾着风。他约莫二十岁年纪,面如冠玉,眉梢斜挑着几分漫不经心,身上银甲未卸,甲缝里还嵌着些许未拭去的沙尘,却丝毫不减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风流。这便是新封的建威侯,沈惊澜。 三天前,他率三千轻骑出雁门关,奔袭三日三夜,斩了匈奴左贤王的头颅,解了云州之围。捷报传回长安时,皇帝正在上林苑斗鸡,当即掷了手中的金距,拍着龙椅笑道:“朕的惊澜,比当年的霍去病还要年少!”次日便下旨,封他为建威侯,食邑三千户,赐金鞭一柄,准其骑马入宫,可自由出入上苑。 此刻沈惊澜勒马在长楸道尽头,望着侯府门前高悬的“建威侯府”匾额,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身后跟着的亲兵阿武捧着赏赐的金鞭,声音里满是激动:“侯爷,这侯府可是先帝赐给汾阳王的旧宅,金砖铺地,玉雕为栏,您看这门庭,比兵部尚书府还要气派!” 沈惊澜没接话,目光掠过门前等候的仆从,落在街角那棵老槐树下。树影里站着个穿青布衫的少年,约莫十五六岁,背着个药箱,正踮着脚往这边望,眼神里有好奇,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警惕。见沈惊澜望过去,那少年慌忙低下头,转身要走,却被阿武喝住:“站住!侯爷府前,岂容你随意窥探?” “阿武。”沈惊澜抬手阻止了阿武,催马上前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少年,“你是这附近的医童?” 少年攥紧了药箱带子,小声应道:“是,小人苏慕,在西街的回春堂当学徒。” “回春堂?”沈惊澜想起昨日回城时,在西街看到过那家药铺,门面不大,却总有人排队,“听说你们堂里的老大夫,能治战场上留下的旧伤?” 苏慕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骄傲:“先生医术确实高明,只是近来先生染了风寒,铺子暂由小人打理。”他话说得客气,腰杆却挺得笔直,不像寻常学徒那般畏缩。 沈惊澜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见他手指修长,指节处有薄茧,想来是常抓药、碾药练出来的。正想再问些什么,府里的管家已快步迎了出来,躬身道:“侯爷,府里已备好热水和新衣,您一路劳顿,快些入府歇息吧。” 沈惊澜点点头,又看了苏慕一眼,丢下一句“若有需要,便去侯府找我”,便策马进了府门。马蹄声渐远,苏慕望着那扇朱漆大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药箱上的铜锁,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入夜后,侯府的灯火亮如白昼。沈惊澜卸了甲,换上一身月白锦袍,坐在书房里翻看战报。阿武端着一碗参汤进来,见他眉头微蹙,小声道:“侯爷,您这几日都没好好歇息,不如早些睡吧?明日还要去宫里谢恩呢。” “谢恩不急。”沈惊澜放下战报,指尖在桌案上敲了敲,“我问你,西街的回春堂,除了那个苏慕,还有什么人?” 阿武愣了一下,随即回道:“小的去查过,回春堂的老大夫姓柳,叫柳青山,十年前从江南来长安,医术不错,就是性子孤僻,从不与权贵往来。那个苏慕是他三年前收养的孤儿,据说苏慕的爹娘,是当年镇守边关的士兵,战死了。” 沈惊澜指尖一顿,眼里闪过一丝了然。他当年在边关时,见过太多这样的孤儿,只是苏慕身上那股沉静又倔强的劲儿,倒让他想起了年少时的自己。 正说着,窗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沈惊澜眼神一凛,身形已如鬼魅般掠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只见一道黑影正贴着墙根往府外溜。他没出声,只是看着那黑影的背影,见对方动作轻盈,落地无声,显然是练过轻功的。 “侯爷,要追吗?”阿武也察觉到了动静,握紧了腰间的佩刀。 沈惊澜摇摇头:“不必,他没带凶器,也没偷东西,许是附近的顽童好奇,来窥探侯府罢了。”话虽如此,他心里却起了疑——这黑影的身形,倒有几分像白日里见到的苏慕。 次日清晨,沈惊澜带着阿武入宫谢恩。皇帝在紫宸殿见了他,又赏了不少珍宝,还留他在宫中用膳。席间,皇帝提起上林苑的斗鸡,笑道:“惊澜,你年少英勇,想必也爱斗鸡吧?朕的‘金冠王’,昨日刚赢了汾阳王的‘黑旋风’,今日你陪朕去看看?” 沈惊澜不好推辞,便应了下来。午后,一行人来到上林苑的斗鸡台。台上早已围满了王公贵族,汾阳王李嗣业正坐在一旁,见沈惊澜来了,脸色微沉,却还是起身拱了拱手:“建威侯年少有为,本王佩服。” 沈惊澜知道李嗣业心里不服——李嗣业的儿子李昭,比他大五岁,却只当个禁军副统领,昨日他封侯的消息传来,李昭在酒楼里喝醉了酒,还骂过他“靠运气上位”。沈惊澜没接话,只是淡淡一笑,便随着皇帝走到台前。 台上的斗鸡正要开始,一只毛色金黄的公鸡被抱了上来,鸡冠鲜红,爪子上套着纯金打造的金距,正是皇帝的“金冠王”。对面则是一只黑羽公鸡,体型比“金冠王”略大,爪子上的金距是黄铜的,想来是哪位贵族的斗鸡。 随着裁判一声令下,两只公鸡立刻扑斗起来。“金冠王”虽体型稍小,却异常凶猛,啄得黑羽公鸡连连后退。台下众人纷纷叫好,皇帝也看得眉开眼笑,唯独沈惊澜没什么兴致,目光落在台下的人群里——他又看到了苏慕。 苏慕依旧背着药箱,站在人群边缘,眼神却没在斗鸡台上,而是时不时往皇帝身边的侍卫身上瞟。沈惊澜心里的疑云更重了,他悄悄对阿武使了个眼色,阿武会意,悄悄退了出去,往苏慕的方向走去。 没过多久,斗鸡台上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只见“金冠王”突然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气息。皇帝脸色一沉,拍着扶手怒道:“怎么回事?谁动了手脚?” 侍卫们立刻围了上来,检查“金冠王”的尸体,发现它的鸡冠上有一个细小的针孔,针孔里还残留着一丝黑色的毒液。“陛下,是毒针!”侍卫统领跪下禀报道,“有人用毒针杀了‘金冠王’!” 皇帝大怒,下令封锁上林苑,严查所有在场的人。一时间,上林苑里乱作一团,王公贵族们纷纷表示自己清白,侍卫们则四处搜查可疑人员。沈惊澜目光扫过人群,却发现苏慕已经不见了踪影。 “阿武!”沈惊澜低喝一声,阿武立刻跑了过来,“侯爷,苏慕不见了,小的刚才跟着他,他突然钻进了一片竹林,就没影了。” 沈惊澜皱了皱眉,心里有了一个猜测。他对皇帝躬身道:“陛下,臣愿意去追查凶手,请陛下准许。” 皇帝正心烦意乱,见沈惊澜主动请缨,便点了点头:“好,朕给你调两百禁军,务必查出凶手!” 沈惊澜带着阿武和两百禁军,沿着苏慕消失的方向追去。竹林里雾气很重,地面上留着浅浅的脚印,显然是刚留下的。沈惊澜顺着脚印追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来到竹林深处的一座凉亭下。凉亭里空无一人,只在石桌上留着一个小小的瓷瓶,瓷瓶里还残留着一丝黑色的毒液,和“金冠王”身上的毒液一模一样。 “侯爷,这瓷瓶是回春堂的!”阿武拿起瓷瓶,指着瓶底的印记说道,“小的昨日去回春堂查探时,见过这个印记!” 沈惊澜眼神一冷,看来他的猜测没错,苏慕果然有问题。他正想下令继续追查,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回头一看,只见苏慕背着药箱,站在不远处的竹林边,手里还握着一把短剑,剑尖对着自己。 “苏慕,你为何要杀陛下的斗鸡?”沈惊澜沉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解——他实在想不通,一个医童,为何会做出这种事。 苏慕咬着牙,眼里满是恨意:“那不是普通的斗鸡!‘金冠王’的主人,是李昭!三年前,我爹娘驻守云州时,李昭克扣军粮,导致将士们饥寒交迫,最后被匈奴人攻破了城池,我爹娘就是那时战死的!我潜入回春堂,就是为了找机会报仇,昨日听说李昭把‘金冠王’献给了陛下,我便想杀了这只鸡,给李昭一个教训!” 沈惊澜愣住了,他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样的隐情。他知道李昭平日里确实骄横跋扈,却没想到他还克扣过军粮。一时间,他心里五味杂陈——苏慕的仇是真的,可刺杀皇帝的斗鸡,也是死罪。 “你的仇,不该用这种方式报。”沈惊澜叹了口气,“克扣军粮是重罪,你若有证据,大可去刑部举报,何必以身犯险?” “证据?”苏慕惨笑一声,“李昭是汾阳王的儿子,刑部谁敢查他?我只能用我自己的方式报仇!”他说着,举起短剑,就要往自己脖子上划去。 “住手!”沈惊澜身形一闪,瞬间来到苏慕身边,夺下了他手里的短剑。“我知道你心里苦,但你不能死。你爹娘是英雄,他们不会希望你用这种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苏慕看着沈惊澜,眼里满是绝望:“可我杀了陛下的斗鸡,已是死罪,你抓我回去,我还是要死。” “不会的。”沈惊澜看着他,语气坚定,“我会帮你。李昭克扣军粮,害死将士,这笔账,我会帮你算清楚。但你要答应我,以后不要再做这种傻事。” 苏慕愣住了,他看着沈惊澜,眼里满是难以置信。他没想到,这个刚封侯的少年将军,会愿意帮他这个无名小卒。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阿武脸色一变,对沈惊澜说道:“侯爷,是禁军!他们肯定是来抓苏慕的!” 沈惊澜皱了皱眉,当机立断道:“阿武,你先带苏慕走,去城外的破庙等我。我去应付禁军,随后就来。” “侯爷,那你怎么办?”阿武担忧地问道。 “放心,我自有办法。”沈惊澜拍了拍阿武的肩膀,又看了苏慕一眼,“记住,别再冲动。你的仇,我帮你报。” 苏慕看着沈惊澜,眼眶一红,重重地点了点头。阿武立刻带着苏慕,钻进了竹林深处,消失在雾气里。 沈惊澜刚整理好衣衫,禁军就到了。禁军统领翻身下马,对沈惊澜躬身道:“侯爷,找到凶手了吗?” 沈惊澜摇了摇头,指了指石桌上的瓷瓶:“只找到了这个,凶手应该是往东边跑了,你们去东边追查吧。我再在这里搜搜,看看有没有其他线索。” 禁军统领不敢质疑,便带着人往东边去了。看着禁军的身影消失在雾气里,沈惊澜松了口气,转身也钻进了竹林,往城外的破庙走去。他知道,这件事绝不会就这么结束——汾阳王李嗣业绝不会善罢甘休,而苏慕的仇,也需要一个交代。长安的春天,看似温暖,却藏着太多的暗流涌动,而他这个新封的金鞭侯,已经被卷入了这场暗流之中。 第二章 破庙夜谈,旧案疑云 城外的破庙早已荒废多年,屋顶漏着洞,庙里积满了灰尘,只有角落里还能勉强遮风挡雨。沈惊澜赶到时,阿武正拿着火折子,在庙里点了一堆篝火,苏慕则坐在篝火旁,手里攥着一个破旧的香囊,眼神茫然地望着跳动的火苗。 听到脚步声,苏慕抬起头,看到是沈惊澜,立刻站了起来,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阿武则迎了上去,小声道:“侯爷,您可算来了,刚才有一队巡夜的士兵从附近经过,可把我们吓坏了。” 沈惊澜点了点头,走到篝火旁坐下,接过阿武递来的水囊,喝了一口水,才对苏慕说道:“你手里的香囊,是你爹娘留下的?” 苏慕低下头,摩挲着香囊上磨损的绣线,轻声道:“是我娘绣的,上面绣的是云州的雁,她说等我爹打完仗,就带着我去云州看雁。”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哽咽了,“可他们再也没回来。” 沈惊澜沉默了,他想起自己的父亲——沈老将军也是战死在边关的,那年他才十二岁,和现在的苏慕一样,一夜之间没了爹娘。那种剜心的痛,他比谁都清楚。 “你说李昭克扣军粮,有证据吗?”沈惊澜定了定神,问道。有些事,光靠恨意是不够的,必须要有证据,才能将恶人绳之以法。 苏慕从药箱里拿出一个泛黄的账本,递给沈惊澜:“这是我从回春堂的柳先生那里偷来的。柳先生以前是云州军的军医,三年前云州城破后,他侥幸逃了出来,把当年的军粮账册偷偷带了出来。这上面记着,李昭当年负责押送军粮,每次都少送三成,还把好粮食换成了发霉的糙米。” 沈惊澜接过账本,借着篝火的光翻看。账本上的字迹工整,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什么时候押送的军粮,数量多少,实际收到多少,都有记录,最后还有柳青山的签名和手印。沈惊澜越看越生气,手指捏得账本咯咯作响——李昭这简直是草菅人命! “柳先生知道你偷了账本吗?”沈惊澜问道。 苏慕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柳先生把账本藏在药柜的夹层里,我也是偶然发现的。我知道这账本是证据,可我不敢交给别人,只能自己藏着,想找机会报仇。” 沈惊澜叹了口气,把账本还给苏慕:“这账本是重要证据,你一定要收好。李昭是汾阳王的儿子,权势滔天,我们不能硬碰硬,得想个万全之策。” 就在这时,庙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兵器碰撞的声音。阿武脸色一变,拔出腰间的佩刀,警惕地盯着庙门:“侯爷,是禁军!他们肯定是追来了!” 沈惊澜也站了起来,走到庙门后,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只听一个粗哑的声音说道:“刚才我看到有火光从这里传来,肯定是凶手藏在这里!你们仔细搜,别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是禁军统领的声音。沈惊澜皱了皱眉,他没想到禁军会这么快追来。破庙四面漏风,根本无处可藏,一旦被禁军发现,苏慕就完了。 “侯爷,怎么办?”阿武急得满头大汗。 沈惊澜看了一眼苏慕,又看了看庙后的窗户,当机立断道:“阿武,你带着苏慕从后窗走,往西边的山里跑,那里有我以前的一个旧部,你们去找他,让他先收留你们。我来应付禁军。” “侯爷,不行!”苏慕立刻说道,“是我连累了你,我不能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别废话!”沈惊澜厉声道,“你要是被抓了,你爹娘的仇谁来报?你手里的账本谁来用?你必须走!”他说着,把自己的披风脱下来,递给苏慕,“这披风能挡些风寒,快走吧!” 苏慕看着沈惊澜,眼里满是感激和愧疚,他咬了咬牙,接过披风,对沈惊澜磕了一个头:“侯爷,大恩不言谢,若有来生,我定当报答!” 阿武也对沈惊澜躬身道:“侯爷,您多保重,我们在山里等您!”说完,便带着苏慕,从后窗翻了出去,消失在夜色里。 沈惊澜整理了一下衣衫,深吸一口气,推开庙门,走了出去。禁军统领看到他 我回家去了 霜刃照河湟 第一章 咸阳秋别,剑指西风 咸阳城的秋,总来得比别处烈些。 九月的风卷着渭水的凉意,刮过北城门楼时,带起沈砚青鬓角的碎发。他勒住“踏雪”的缰绳,马首高扬的瞬间,鞍旁长剑“逐光”的剑鞘映着天边晚霞,竟似淬了层碎金——恰应了那句“弓背霞明剑照霜”。 城门下挤满了送别的人,却没人敢靠近这队即将出征的轻骑。沈砚青一身玄色劲装,外罩半旧的银鳞软甲,甲片缝隙里还嵌着去年北征时的沙尘。他不过二十有二,眉眼间却没寻常少年人的活络,只余常年习武磨出的沉毅,唯有看向人群角落里那道纤细身影时,眼底才泄出几分柔色。 “阿砚。” 女子的声音被秋风揉得发轻,沈砚青翻身下马,快步走到柳树下。苏凝眉穿着件月白襦裙,手里攥着个绣着“河湟”二字的锦囊,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她是沈砚青的同乡,也是咸阳城里有名的绣娘,去年沈砚青养伤时,便是她日日送药,一来二去便生了情愫。 “怎么来了?”沈砚青声音放软,伸手替她拂去肩头的落叶,“不是说好了,在巷口等着就好。” “我……”苏凝眉咬了咬唇,把锦囊塞进他手里,“这是我连夜绣的,里面放了些艾草,能驱寒。你此去河湟,那边比咸阳冷,要多穿些衣裳,别像上次那样,仗没打完就冻得咳血。” 沈砚青捏紧锦囊,锦缎下的艾草香混着她身上的脂粉气,竟让他鼻尖微酸。他从军六年,从斥候做到校尉,早已习惯了离别,可这次不一样——河湟之地被吐蕃占了十年,朝廷三次征讨都铩羽而归,此次他领的五百轻骑,说是“先锋”,实则更像探路的死士。 “放心。”他扯出个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我沈砚青命硬,当年在雁门关被匈奴人砍了三刀都没死,这次去河湟,定能活着回来。等我收了河湟,就回来娶你,在咸阳城里开家绣坊,再也不打仗了。” 苏凝眉眼圈红了,却强忍着没哭:“我等你。你要是敢不回来,我就……我就把你的旧衣裳都烧了,让你回来没衣服穿。” 这话带着女儿家的娇憨,却让沈砚青心里更沉。他知道,这不过是两人都心照不宣的慰藉——河湟千里黄沙,吐蕃骑兵骁勇,能不能回来,连他自己都没底。 “时辰到了,校尉!”队正赵虎的声音从城门处传来,带着几分催促。 沈砚青深吸一口气,后退一步,对着苏凝眉郑重地抱了抱拳:“保重。” 说完,他转身翻上马背,没有再回头。马蹄声踏过青石板,震得城门楼的铜铃叮当作响,他余光瞥见苏凝眉站在柳树下,身影越来越小,最后缩成一个模糊的白点,才猛地勒紧缰绳,对着身后的五百轻骑大喝:“出发!” 秋风卷着马蹄扬起的尘土,朝着西边疾驰而去。赵虎策马跟在沈砚青身侧,看着他紧攥缰绳的手,忍不住开口:“校尉,其实你刚才可以回头再看一眼的,反正也耽误不了多久。” 沈砚青目视前方,声音冷得像霜:“不回头。未收河湟,何谈故乡?” 赵虎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不是无情,是断了自己的退路——一旦回头,那点儿女情长便会像藤蔓一样缠上心头,往后在战场上,便少了几分舍生忘死的决绝。 一行人昼夜兼程,三日后便到了陇山。陇山是关中通往河湟的咽喉,山高林密,常年有吐蕃游骑出没。沈砚青下令让队伍在山脚下的破庙里歇息,自己则带着赵虎和两个斥候去探路。 刚进山林,沈砚青就察觉到不对劲——林子里太静了,连鸟鸣虫叫都没有,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透着几分诡异。他抬手示意众人停下,拔出腰间的“逐光”,长剑出鞘的瞬间,寒光映得周围的树叶都泛着冷意。 “小心点,可能有埋伏。”他压低声音说道。 话音刚落,头顶突然传来一阵弓弦响。沈砚青反应极快,猛地将赵虎扑倒在地,三支羽箭擦着他的肩头飞过,钉在旁边的树干上,箭尾还在微微颤动。 “有埋伏!”赵虎嘶吼一声,拔出佩刀就要冲上去。 “别冲动!”沈砚青拉住他,目光扫过周围的树林,“对方人多,我们先撤!” 话音刚落,十几个穿着吐蕃服饰的骑兵从树林里冲了出来,手里的弯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为首的吐蕃将领咧嘴一笑,用生硬的汉话说道:“大唐的小校尉,倒是挺机灵。可惜啊,今天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沈砚青握紧长剑,眼神冷得像冰。他知道,这是一场硬仗——对方有十几人,而他们只有四个,且对方都是骑兵,在林子里机动性更强。 “赵虎,你带着两个斥候往东边撤,去给队伍报信,让他们立刻转移!”沈砚青沉声道。 “那你怎么办?”赵虎急道。 “我来拖住他们!”沈砚青说着,已策马冲了上去,“快走!” 赵虎知道事态紧急,咬了咬牙,对着两个斥候喊道:“跟我走!”说完,便策马往东边疾驰而去。 吐蕃将领见有人要跑,冷哼一声,对身边的手下说道:“去追那三个,这个小校尉留给我!” 两个吐蕃骑兵立刻策马追了上去,剩下的十几个则围着沈砚青。为首的将领挥舞着弯刀,朝着沈砚青砍来:“大唐的小崽子,看我怎么宰了你!” 沈砚青不闪不避,手中“逐光”剑迎着弯刀砍去。“当”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吐蕃将领只觉得手臂发麻,心里暗暗吃惊——这大唐校尉看着年轻,力气竟这么大。 沈砚青趁他愣神的瞬间,策马绕到他身后,长剑直刺他的后心。吐蕃将领反应极快,猛地侧身躲开,却还是被剑刃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袍。 “好小子!”吐蕃将领怒喝一声,再次挥刀冲了上来。 两人在树林里缠斗起来,弯刀与长剑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沈砚青的剑法是家传的“流云剑法”,讲究快、准、狠,每一剑都直指要害,而吐蕃将领的刀法则带着草原人的彪悍,大开大合,招招致命。 斗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沈砚青渐渐有些体力不支。他昨夜没怎么歇息,又策马奔行了一上午,此刻手臂早已酸麻,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模糊了视线。 吐蕃将领看出了他的窘境,嘴角勾起一抹狞笑,弯刀突然变招,朝着他的马腿砍去。沈砚青大惊,想要勒马躲开,却已经晚了——“踏雪”的后腿被砍中,吃痛之下猛地扬起前蹄,将沈砚青掀翻在地。 沈砚青重重摔在地上,胸口一阵剧痛,差点吐出血来。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吐蕃将领已策马来到他面前,弯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大唐的小校尉,这下看你还怎么跑!”吐蕃将领冷笑道,“说,你们的大部队在哪里?要是说了,我还能给你个痛快。” 沈砚青抬起头,眼里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带着几分嘲讽:“我大唐将士,岂会向你们这些蛮夷吐露军情?要杀便杀,少废话!” “好骨气!”吐蕃将领怒极反笑,“那我就成全你!”说完,便要挥刀砍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伴随着密集的弓弦响。吐蕃将领脸色一变,刚要回头,一支羽箭已射中他的肩膀。他惨叫一声,翻身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沈砚青趁机滚到一旁,捡起地上的“逐光”剑,朝着吐蕃将领刺去。吐蕃将领想要躲闪,却被随后赶来的赵虎一脚踩住胸口,动弹不得。 “校尉,你没事吧?”赵虎扶起沈砚青,脸上满是担忧。 沈砚青摇了摇头,看着周围倒在地上的吐蕃骑兵,问道:“队伍都转移了吗?” “都转移了,我回去报信后,兄弟们就往陇山西边的峡谷去了。”赵虎回道,“我怕你出事,就带着几十个兄弟赶了过来,还好赶上了。” 沈砚青松了口气,低头看了看被踩在地上的吐蕃将领,冷声道:“说,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埋伏我们?是谁派你们来的?” 吐蕃将领咬着牙,不肯说话。赵虎见状,抬脚就要往他身上踹,却被沈砚青拦住了。 “别打了,他不会说的。”沈砚青看着吐蕃将领,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看他们的装备和战术,应该是吐蕃赞普手下的精锐游骑,专门负责探查我军动向。杀了他,以免走漏消息。” 赵虎点了点头,拔出佩刀,对着吐蕃将领的脖子砍了下去。鲜血溅在地上,染红了周围的落叶。 沈砚青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这是他此次出征杀的第一个人,却绝不会是最后一个。他知道,从踏入陇山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置身于地狱边缘,往后的每一步,都可能踩着鲜血前行。 “校尉,我们现在怎么办?”赵虎问道。 沈砚青睁开眼睛,目光望向西边,那里是河湟的方向,此刻正被夕阳染成一片血红。他握紧手中的“逐光”剑,声音坚定如铁:“继续往西走。不管前面有多少埋伏,多少敌人,我们都要把河湟的情况查清楚,为朝廷的大部队铺路。未收河湟,我们绝不回头!” 说完,他翻身上马,朝着西边疾驰而去。身后的五百轻骑紧随其后,马蹄声踏过染血的落叶,在秋风中留下一串坚定的回响。咸阳城的灯火,苏凝眉的笑容,此刻都成了他心中最遥远的念想——他知道,在收复苏氏河湟之前,那些温柔的过往,只能被暂且封存,而他手中的剑,才是通往故乡的唯一道路。 第二章 峡谷遇袭,暗藏杀机 陇山西边的峡谷,当地人称之为“鬼见愁”。 峡谷两侧是陡峭的崖壁,崖上长满了低矮的灌木丛,只有中间一条狭窄的通道,仅供两匹马并行。沈砚青带着队伍走进峡谷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秋风从谷口灌进来,带着刺骨的寒意,吹得人脊背发凉。 “校尉,这地方太邪门了,要不我们今晚就在谷外扎营,明天再走?”赵虎勒住马,看着黑漆漆的峡谷深处,心里有些发毛。 沈砚青皱了皱眉,抬头看了看天色。乌云压得很低,像是随时会下雨,一旦下雨,谷外的平地就会变得泥泞不堪,不利于扎营。而且他们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若是再停留,恐怕会错过探查吐蕃主力的最佳时机。 “不行,必须今晚穿过峡谷。”沈砚青沉声道,“让兄弟们打起精神,注意警戒,一旦有动静,立刻反击。” 赵虎不敢再多说,只能点头应下,转身去给队伍传达命令。 队伍继续往峡谷深处走,越往里走,光线越暗,只能借着天边残留的一点微光勉强看清道路。崖壁上的灌木丛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盯着他们,让人心里发毛。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沈砚青突然抬手示意队伍停下。他竖着耳朵听了听,除了风声和脚步声,还隐约听到一种奇怪的声音,像是……绳索摩擦崖壁的声音。 “不好,有埋伏!”沈砚青脸色一变,刚要下令队伍撤退,就听到头顶传来一阵巨响。 只见崖壁上的灌木丛突然炸开,无数块巨石从崖上滚下来,朝着队伍砸去。同时,崖上还射下密集的羽箭,像暴雨一样笼罩着整个队伍。 “快躲!”沈砚青嘶吼一声,策马冲到队伍前面,手中“逐光”剑舞成一团寒光,将射向他的羽箭纷纷击落。 队伍里的士兵也反应过来,纷纷举起盾牌,抵挡巨石和羽箭。但峡谷太过狭窄,士兵们挤在一起,根本无法展开阵型,不少人躲闪不及,被巨石砸中,惨叫声此起彼伏。 “校尉,是吐蕃人!他们在崖上!”赵虎指着崖壁上的黑影,大声喊道。 沈砚青抬头望去,只见崖壁上站满了吐蕃士兵,他们手里拿着弓箭和巨石,正不断地朝着队伍发起攻击。而且这些吐蕃士兵显然是早有准备,不仅占据了有利地形,还在通道两侧的崖壁上设置了陷阱,刚才滚下来的巨石,就是他们触发陷阱的结果。 “赵虎,你带着一半兄弟,从左侧的崖壁爬上去,打掉他们的弓箭阵地!”沈砚青大声下令,“我带着剩下的兄弟,在下面掩护你们!” “是!”赵虎应了一声,立刻挑选了二十五个身手矫健的士兵,准备攀爬崖壁。 沈砚青则带着剩下的士兵,组成一道人墙,用盾牌抵挡着崖上的攻击。羽箭射在盾牌上,发出“笃笃”的声响,巨石落在地上,震得地面都在颤抖。不少士兵的盾牌被巨石砸裂,手臂被震得脱臼,却没人后退一步——他们知道,一旦后退,整个队伍都会被歼灭在这峡谷里。 赵虎带着士兵,借着灌木丛的掩护,艰难地往崖上爬。崖壁陡峭,又长满了青苔,十分湿滑,不少士兵爬了一半,就失足摔了下来,被崖下的巨石砸得粉身碎骨。但剩下的士兵没有退缩,依旧冒着生命危险,继续往上爬。 就在这时,崖上的吐蕃士兵突然改变了战术。他们不再投掷巨石,而是朝着崖下扔燃烧的火把。火把落在地上,点燃了士兵们的衣角和马鞍,峡谷里顿时燃起熊熊大火,浓烟滚滚,呛得人无法呼吸。 “校尉,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兄弟们快撑不住了!”一个士兵捂着被烧伤的手臂,大声喊道。 沈砚青看着眼前的惨状,心里像被刀割一样。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不用等吐蕃人动手,他们自己就会被大火吞噬。 “赵虎,加快速度!”沈砚青对着崖上大喊,“我们快撑不住了!” 崖上的赵虎听到了他的声音,咬了咬牙,从腰间拔出佩刀,对着前面的吐蕃士兵砍去。一个吐蕃士兵躲闪不及,被他砍中肩膀,惨叫着摔下崖去。赵虎趁机爬上崖顶,对着身后的士兵大喊:“快上来!” 士兵们纷纷爬上崖顶,与吐蕃士兵展开近身搏斗。崖顶的空间有限,双方士兵挤在一起,刀光剑影,鲜血四溅。赵虎挥舞着佩刀,左劈右砍,身上很快就沾满了鲜血,却依旧不肯后退一步——他知道,只有拿下崖顶的弓箭阵地,下面的兄弟才有活路。 沈砚青在崖下,看着崖顶的战斗,心里焦急万分。他知道,赵虎他们的压力很大,崖上的吐蕃士兵数量比他们多,而且占据了主场优势。 就在这时,他突然注意到峡谷深处有一道黑影闪过。他心里一动,立刻策马朝着黑影追去。黑影跑得很快,在黑暗中像一道幽灵,沈砚青紧随其后,不敢有丝毫松懈。 追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黑影突然停了下来,转身面对着沈砚青。借着天边微弱的月光,沈砚青看清了黑影的模样——那是一个穿着黑色夜行衣的人,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 “你是谁?为什么要帮吐蕃人?”沈砚青沉声问道,手中的“逐光”剑微微出鞘,随时准备发起攻击。 黑衣人没有说话,只是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刀,朝着沈砚青刺来。短刀的速度很快,带着一股凌厉的风声,直指沈砚青的胸口。 沈砚青不敢大意,侧身躲开,手中长剑迎着短刀砍去。“当”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沈砚青只觉得手臂发麻,心里暗暗吃惊——这黑衣人的力气竟不比他小,而且刀法诡异,招招都朝着他的要害而去。 两人在峡谷深处缠斗起来,短刀与长剑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峡谷里回荡。沈砚青的“流云剑法”讲究快、准、狠,每一剑都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而黑衣人的刀法则更加阴狠,处处透着算计,像是毒蛇一样,随时准备给予致命一击。 斗了约莫半个时辰,沈砚青渐渐摸清了黑衣人的套路。他发现,黑衣人的刀法虽然诡异,但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下盘不稳。每次黑衣人发起攻击时,下盘都会露出一丝破绽,只是破绽很小,稍纵即逝。 沈砚青心里有了主意,他故意卖了个破绽,让黑衣人以为有机可乘。果然,黑衣人立刻抓住机会,短刀直刺他的小腹。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