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浪迹》 第1章 我叫冼羽? 第1章我叫冼羽 晴空,碧海,呕吐的人。 “唔...哇...唔...哇……”青年抬手擦了擦嘴角,趴在木板上骂道:“那两个混蛋,下次再碰到,非把他们揍成猪头不可,呼,呼,呼...”偏了偏头,看了看海平面上的朝阳,和远处的海鸟,咽了口口水,心想:得赶紧恢复,不然再过半天,非被晒成咸鱼不可。还好离陆地不远,不然这次被自己玩死,就太冤了,呵呵。 …… “总管,前方不远发现漂着一个遇难的人。”一精壮黝黑的水手向一刚从船舱出来的白面短须中年报告道。中年看向青年漂浮的方向,作了个手势:“救活的。”水手得令下去,中年眉头微皱,喃喃自语:“别再死了呀。” “嗯?有船过来?呵呵,太幸运了...在完全恢复之前,再扮虚弱点吧~” “...嘶...水...” “又晕过去了。” “估计是遇到前两天那个大漩涡了吧。” “...抬下去,好好救治。” “是!” 次日,舱内一房间里。 “...唔...” “躺着就好,不必起来。” “...唔...谢谢。” “嗯,不知小兄弟如何称呼?” “我...我叫...吴...咸鱼...” “冼姓?终于也出来了吗?呵呵...不知是哪个yu字?” “??...鱼...呃...羽毛的羽。” “嗯,冼羽,我叫宇文康,你先好好休息,两天后药效过了,我会给你安排好,过一段时间我们会再联系你。在那之前,你先熟悉熟悉这边……哦,还有,绝对不要对这的人提里面的事。嗯,干脆...就当做你遇海难伤到脑袋,失忆了吧,嗯。” “??…好,知道了。” 看着宇文康走出去关好门后,冼羽打了个激灵,“缓慢”地坐起,心想:走就走嘛,回头这奇怪的笑容是怎么一回事,不会是看上我了吧,哈哈哈~~事情有些奇怪,他怎么会知道我“吃过药”?而且,给我安排,好像跟我“熟”却又不认识我,难道是跟那两个混蛋是同伙,来接应我,哦,不对,准备接应那小子的?还叫我扮失忆,神神秘秘,这伙人是干嘛的?还有,师父难道也是他们一伙的?也不对,让我偷那小子的身份令牌,师父应该是他们是敌对势力吧?难道,师父是想让我来当卧底?探情报还是当搅屎棍?嘿嘿,挺好玩的嘛...还有,里面?这里?莫非...这里已经到了国外?话说回来,这宇文康不简单啊,功力可能比师父还高一点,挺深厚的啊,我打不过,跑,应该能跑吧……唔……不想了,既来之,则玩之。冼羽吗?那就冼羽吧…… (本章完) 第2章 还有这种事? 第2章还有这种事 三日后,枫吟城,府衙厅内的冼羽等人。 “钟离统领,这位是冼羽兄弟,宇文总管介绍过来您这讨份差事的,请您多多关照。这是介绍信。” “成兄弟哪里的话,宇文总管介绍来的,那都是咱自家兄弟,相互关照,相互关照,哈哈哈...” “多谢统领收留,多谢成释大哥一路的照顾。” “呵呵,应该的。那,钟离统领,兄弟我就回去复命了,告辞。” “哎呀,成兄弟,干嘛来去匆匆的,让兄弟我招待你一次嘛。唉,下次,下次一定要跟兄弟我痛饮几杯啊,哈哈哈……老张,来,带冼...冼兄弟去安排一下,就,让他去和那个班...班戈他们一起吧。” “这…是。跟我来吧。” “不必多礼,去吧去吧……嘿嘿,又赚一笔。” …… 又两日后,日上三竿,一身护卫装冼羽慢慢的“赶”到南城门,只见两个同样穿护卫装的人正在城门下的一张桌边悠闲的喝茶聊天。于是凑了过去,打招呼道:“两位大哥好啊,小弟冼羽新来报到。”两人抬头看了看冼羽,其中一个小胡子笑笑回道:“南门这没这么多规矩,坐吧。”说完翻开个茶杯,倒满,接着道:“冼羽兄弟是吧,来,喝茶。我叫闵广顺,他叫商于仁,还有个班戈,估计还没起床,呵呵,加上你,南门就有四人了。” 商于仁跟着问道:“冼羽兄弟,冒昧问一下,你这冼姓,是哪家的?” 冼羽:“?...什么...意思?” 闵广顺:“意思是,谁安排你来这的?” 冼羽:“哦~是宇文总管安排的...” 商于仁:“哦...难怪钟离孝廉会安排你来南门。” 闵广顺:“看来冼老弟还不知道什么意思啊,呵呵,能到这里来,就是有缘,以后大家要多亲近亲近的。我给你说说吧,能被分来南门这种地方,都是各个附属家或各大人物家的“淘汰品”,却又不好放任不管,就丢到各个城里,安排个闲职混吃等死,只要不做得过份就行了。” 冼羽:还有这种事?那,这宇文康把我安排到这又是怎么想的?嗯...这种位置...确实很不显眼,卧底在这种废人堆里,还真是好主意啊~一个个都是人精啊。双重卧底么?不知道我能玩多久,呵呵~ 冼羽:“原来如此~那,怎样才算不过分呢?” 闵广顺:“杀人放火欺男霸女这些就不说了。只要不在岗饮酒,不弄出乱子就差不多了。” 冼羽:“多谢两位大哥提点,今晚收工后小弟做东,还望大哥们赏脸啊~” 商于仁:“上道,今晚为冼老弟接风,不醉不归,哈哈...” (本章完) 第3章 飞天遁地,翻江倒海? 第3章飞天遁地,翻江倒海 “又不醉不归?我喝不了了...唔...头疼~” 商于仁:“呵呵,这就是班戈,班兄弟。这是刚来的冼羽兄弟。” 班戈一屁股坐下,接过闵广顺倒好的茶:“唔...欢迎欢迎啊...今晚去哪喝?” 闵广顺:“哈哈哈,刚才是谁说喝不了的?” 班戈:“诶~接风酒,喝不了也得喝,这是礼节问题,呵呵...” 冼羽:“小弟初来乍到,也不知哪家酒家好一些?” 班戈:“不必那么麻烦,弄几个菜,拿回去喝就好了,我不喜欢去店里喝,拘束。” 商于仁:“呵呵,冼老弟,别听班戈说的喝不了,多准备些酒,这家伙是水属性的,把我们都喝趴了,他还没解渴呢。” 班戈:“呵呵,净瞎说大实话。对了,冼老弟你是什么属性的呀,能喝多少?” 冼羽:属性?师父帮我算过命,好像说我是五行属木的,难道是这?但这些跟能不能喝酒有关系吗? 冼羽:“呃...好像是属木的...” 商于仁:“木属性啊...木属性的实在太多了,若不是天资悟性等等各方面都出类拔萃,是不会被选上的。闵兄弟也是木属性的,而我,则是土属性,最没用的。” 冼羽:“小弟有一事不明,这属性,怎么好像决定了一个人的命运一般重要?” 班戈:“当然重要了~怎么,你不知道?” 商于仁:“这事十二岁以上的人几乎都知道的呀?” 冼羽:“……唉~不怕你们笑话,我前段时间遇到了次海难,伤到了脑袋,能保住条命都算不错了。不过,以前的人和事都忘记了。总管说我这应该是伤到脑袋,加上受了大刺激,所以得了失忆症。要再受到大刺激什么的才有可能恢复。所以,很多东西都得重新学过。” 冼羽:嘿嘿,这失忆症还真好用啊,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推给它。 班戈:“原来如此~那我从头给你说吧。在萧家这,一般情况下,十二岁之后都可以到府衙进行属性鉴定。并且,交钱后可以在专门的地方进行为期三年的各方面测试培养。而我们这样的附属家族或者你这样的管事级以上的家族子弟,可以学习六年,甚至九年。优秀的,或特殊的人,可以被选进家族专门学院培养,之后分到各个位置,为萧家效力。若是能得萧家看中,授予修炼心法,进阶元婴境界以上,那就可以成为飞天遁地,翻江倒海的人上人了。” 冼羽:“飞天遁地,翻江倒海?是...比喻吗?” 班戈:“是术法,所以说,属性好,人生就赢了一半,再加上天赋高,悟性好,得到好的培养,那基本就是人生赢家了。” (本章完) 第4章 我要修炼! 第4章我要修炼! 冼羽:这么夸张,真的是人能做到的事?师父这么厉害的轻功也就只能做到水上漂。内功最深厚的威震帮帮主苗震,据说最强一战,三拳两脚轰破梅花庄重逾万斤的山门,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离翻江倒海还是很遥远的。还有这元婴境界,是什么?道法?术法?不会是障眼法吧…… 冼羽:“等等,这元婴境界是……?” 闵广顺:“这元婴境界,乃是修炼的第二层境界。哦~这修炼分为三层境界:十二岁测试选定之后,可以得习修炼入门。通过聚气,炼气,凝气三个阶段,便可凝聚元丹,进入修炼的第一境界。元丹境就可以使用一些术法了。然后,努力个几十百把年,就有机会破丹结婴,进入修炼的第二境界。元婴境界,就可以驭物飞天,破地入海了。若是天赋异禀,再努力两三百年,便有机会破婴成神,进入那传说中的最高境界,第三境界元神境。据说元神境界,不仅能御空飞行,翻江倒海,甚至听说有人寿元将尽时,施展大法术,元神出窍,夺舍复生呢。” 冼羽:“哇~这动不动就几十上百,几百年的,人能活那么久吗?” 班戈:“普通人,运气好能活百年,元丹境有两百多左右的寿元,元婴境有五百左右的寿元,而元神境,据说寿逾千年,还不算夺舍复生的寿元。呵呵,看你的眼睛瞪那么大,是不是很羡慕啊。不是哥哥我泼你冷水,曾经我们也梦想成为那样的人,但被淘汰到这的那一刻起,我们基本就与修炼无缘了。所以,要学会调整心态啊,否则老想着做梦,会疯掉的。” 冼羽:我二十岁,师父评定我内力便可排名入武林前五十。轻功更是得师父真传,评定进入排名前十。师父都夸我有天赋,悟性高,是块好料。不飞天,岂不是屈才了?嘿嘿。不论如何,我要想办法修炼! 冼羽:“难道,就没有别的途径修炼了吗?” 商于仁:“有是有,而且有几种。第一种最简单,弄到感灵丹,服下后,在药力的作用下,让人的感知能力暂时提高数倍,从而捕捉到空气中微弱的灵气。不过感灵丹材料收集不易,数量不多,外面是买不到的,而萧家也不会允许外流的,除非有较大功劳的人,可得赐予。第二种,天赋异禀,感知能力非常强,能在不用感灵丹的情况下捕捉到灵气。这类人不出意外都是有很大机会进入元神境的,都是传说级的人物。第三种,据说人在极度压力或大刺激下,感知能力也能大幅度提升,不过很危险就是了,一个不小心,非死即残。传说还有一些残忍奇怪的方法,不过谁也说不清是怎么弄的,因为没有记录。” (本章完) 第5章 服丹 第5章服丹 冼羽:大刺激吗?感知能力提升是没错,不过上次差点命都没了,还是算了。天赋异禀?不知道我是不是啊?可以试试。至于感灵丹,不知道宇文康那有没有,下次碰到问问看。不过,不知道这家伙什么时候才来联系我,怎么主动联系他?算了。嘿嘿,或者,直接从萧家的人手里弄?那得计划计划。 冼羽:“不知这灵气,是什么样的?” 闵广顺:“不知道,没见过,不过听说是凉凉的。” 商于仁:“别看我,我也想知道,不过没机会。” 班戈:“我见过……在服用了感灵丹后。直到被赶出来前一直都有见。” 冼羽:“班大哥,你还服用过感灵丹?给我们说说,那是怎样的感觉呗?” 班戈“唉……也罢。那是我十六岁那年,我爹为了让我能被选中,将家族里唯一一颗感灵丹给了我。那天,我调整好状态,然后服下了那颗感灵丹,那丹药很苦很冲,冲得我头皮发麻,都想吐出来了,那种感觉终身难忘。还好父亲在旁护法,才让我尽快进入了状态。在药效的一个时辰内,我的感知能力增强到能看到空气中的微粒,听到十丈外落叶着地的声音,清晰的感觉到体内血液的流动,那种感觉很微妙。然后,我在父亲的指导下,捕捉到了灵气。那种感觉,不知道怎么形容好,确实有些凉丝丝的,像露水似润霜...呃...像...冲掉全身污渍臭汗一样清爽的感觉。而这感灵丹不仅让人能够提升感知能力,还能让人身上的气孔打开,以方便吸收灵气,那过程既难受又舒服,短短一个时辰,感觉像熬了半天。药效结束后,我直接瘫过去了。之后,凭着之前服丹时的印象,我努力地练功吸收灵气,虽然进度慢,但也渐渐地摸索到一些门径了。然而,看着自己的同期一个个比自己进境快,我就有些心急了。后来听信了一个老头,说是醉酒状态也能有类似服用感灵丹的功效,于是便尝试喝酒。而且,我还傻傻的想着给大家一个惊喜,偷偷躲起来喝酒修炼。一开始,确实有点类似服用感灵丹的感觉,感觉时间变慢了,虽然酒醒后有些不记得当时的情形,但当时还是很开心的。然而,一段时间后,进境越来越慢,甚至,感知吸收灵气都变得非常困难,我才慌了。跑去找父亲问了,才知道,醉酒后,不是感知能力变强了,而是身体麻痹变迟钝了产生的错觉。大错已铸成,悔之晚矣,后来想了各种方法也补救不回来了。父亲当时大怒,差点将我一掌毙了,而我也有以死谢罪的想法……唉~” (本章完) 第6章 萧家十少 第6章萧家十少 班戈:“最后,太爷爷出面制止了,他老人家说,我也不是有心的,而且杀了我也挽回不了什么,还会让父亲留下心结,日后修炼更难以精进,便只将我赶到这罢了……” 冼羽:“呃...抱歉...” 班戈:“无碍,呵呵,已经过去九年了,我早已想开了,否则也不会那么平静的讲出来给你们听,说出来,心里反倒舒服了些……呼……不提这些不开心的事了。对了,说了那么久,还没给你解释属性吧。这属性分为金木水火土五种,萧家...应该是全部修炼的家族门派都认为,五属性中,最值得培养的是金水火这三种。火系术法,乃是攻击力最强的,金系术法,可攻可守看个人侧重点,水系术法,可攻可控可辅助,虽然威力差了点,但胜在全面。而土系术法,各个方面都差了不止一点,虽然传说有位土属性元神境的大能,能化地为沙,凝沙为石,威力巨大,但在同境界中还是差过前三种属性的,而且元婴以下基本没什么用。而木属性的人最普遍,十个人中就有五六个是,但木系术法,却大多是一些用在种养灵药上,没听说有什么厉害的攻击能力,倒是再生恢复这样的自保能力还算不错。所以,若非拔尖,土木系的人,没人愿浪费资源去培养的。” 冼羽:“这么说来,真的是一点修炼的希望都没有了?” 闵广顺:“除非...能傍上萧家之类修炼大家族的人,弄到丹药功法等修炼资源,否则,确实只能一世凡人了。” 冼羽:如此看来,有点悬了呀...宇文康那边不知道靠不靠得住,得想想其他路子。木属性没用吗?师父说过,这是世上万物皆有其用,只是看你用不用得上,会不会用而已...或许木属性相比其他属性没那么厉害,但,应该也有它独特不可替代的地方。等我熟悉熟悉,找出来,加以利用。嗯...我越来越有宗师的样子了,哈哈哈... 商于仁:“老弟,你乐什么?笑得那么开心~” 冼羽:“哈?哦,我在幻想,若是能傍上一个能弄到资源的萧家人就好了,呵呵...” 班戈:“哈哈哈,还大白天的,你就开始做梦了?哪有那么好的事给你碰上那么好?” 商于仁:“还真有哦~嘿嘿,而且很近...萧家第十少萧烁~就怕你搞不定。” 闵广顺:“哇,这可是出了名心狠手辣的主,你这是把冼老弟往火坑里推啊” 商于仁:“若冼老弟真的想搏一搏的话,不妨一试,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对吧?” 冼羽:“嗯...说说看?” (本章完) 第7章 结拜 第7章结拜 商于仁伸长脖子看了看四周,然后压低声音:“传闻,五年前,十七岁的他在他爷爷管辖的滨海城,因为对一家茶楼不满,竟将茶楼掌柜推下楼,并一把火将茶楼给烧了。因为这场火,烧死了数十条人命。萧家家主震怒,收回他爷爷城主之职,将他们爷俩贬为了平民。于是他们来投靠了城主,城主罚他禁闭了三年。结果才出来没多久,去年又在街上伤了个孩子,若不是巡逻护卫及时救下,估计就没了。还听说他调戏貌美的卖花姑娘,被人阻止后,还扬言要姑娘全家“好看”。城主为了防止他再犯事,还特别安排了个元丹境的贴身护卫呢。” 冼羽:“啧啧~犯了那么严重的事,都还能这么逍遥,城主和他是什么关系?不怕激起民怨吗?” 闵广顺:“呵呵,城主是他姑妈,而且他是他们这一脉的独苗,所以只要不再犯大事,家主那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商于仁:“城主其实挺不错的,被伤小孩那边,不仅给予了足够的补偿,还出资让他们家搬到博瑟城去发展。据说滨海城那边的死伤家属,也是城主各种补偿摆平的。” 闵广顺:“据说城主还在为让他重回萧家,而各方奔走求情呢。不知他哪来的那么好福气,能有这么一个宠溺他为他着想的姑妈。” 商于仁:“所以啊,一个宠溺侄子的姑妈,一个顽劣不懂事的侄子,你若能攀上他,弄些修炼资源还不是大把的机会?不过,如果被城主发现你利用他,或者他翻脸的话,那你的下场可能很惨,也许家族也会受到牵连,所以,你要谨慎考虑哦……说来奇怪,近来好像没见有他出来的消息了嗫,难道又犯事被关禁闭了?” 闵广顺:“也许他突然转了性子,想躲在家里用功读书呢?哈哈哈...” 班戈:“呵呵,不过冼老弟啊,如果你真的愿放下一切去再搏一次机会的话,最安全的方法,还是厚着脸皮回去求家族。若家族里的人愿给你机会,就算家族里没有,也会卖些人情帮你弄来的~” 冼羽:“家族么?估计不行,虽不记得我们家和宇文总管是什么关系,但,送我过来的成大哥说过,把我安排来这,已经算仁至义尽了。所以,我只能靠自己了。三位大哥,不会因为我没后台这样而看不起我吧?” 班戈:“呵呵,说实话,若是我们还在家族里,也许会。但现在,同是沦落人,谁看不起谁啊?以后指不定还要靠你照应呢。” 闵广顺:“就是就是,若是见外,我们也不会才第一天认识,就对你掏心掏肺了,哈哈。” 冼羽:交浅言深,这三人虽不怎样,但却也值得一交,若是有机会助他们重新振作,说不定能成为些助力,让我在这个地方站住脚。 冼羽:“多谢!若三位大哥不弃,可愿意和我结拜为异姓兄弟?” 班戈:“结拜?不是家人胜似家人,听着挺有趣的。好,你这兄弟我认了,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在这指日为证,我班戈,今年二十七。” 商于仁:“我商于仁,二十四。” 闵广顺:“我闵广顺,二十五。” 冼羽:“我冼羽,二十一。” “今日在此立誓,结为异姓兄弟,从此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冼羽:“今后这个世上,几位大哥就是我的家人了,请受我一拜。” 班戈:“看来今晚又要头疼了~” “哈哈哈……” (本章完) 第8章 计划 第8章计划 当夜。因冼羽住处为公配宿舍太狭窄,改道商于仁住处,围桌打边炉。 冼羽:“三哥,你这住处挺不错嘛,清净,宽敞,还有个小庭院。” 闵广顺:“呵呵,相对公配宿舍,那是好太多了。” 班戈:“说来惭愧,我和二弟都是被赶出来之人,没任何资源,虽然薪水略有盈余,但离置房安家还差得甚远,每每馋酒,就只能来三弟这蹭了。” 商于仁:“大哥说笑,四弟莫当真,呵呵,什么蹭不蹭的,你们愿意来,把我当兄弟,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至于这房子,刚好是在家族名下的产业,所以……除了房子,我和大家都是一样的。” 冼羽:“不管怎么说,有个自己的窝,怎么都好过寄人篱下。虽然麻烦点,不过在家喝酒不仅省钱,而且怎么醉都不怕外人看见丢脸。” 班戈:“主要是,我们嘴大藏不了事,在外面喝酒老是得小心翼翼的...所以,只有在这才能喝得舒心畅快。” 闵广顺:“对了,老弟,你白天说想修炼是真的么?” 冼羽:“嗯,虽然不知道之前为什么没能修炼,或许只是因为没给我交钱做测试呢?如今既然知道有修炼这事,而且有机会,若是不去搏一搏争取一番,留下遗憾,这辈子都会不安乐的。” 班戈:“嗯,确实,但现在的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家族放弃之人,之前的关系网可以说也跟着断了。而我那点几乎不算经验的修炼经验,也在白天跟你们说完了。” 冼羽:“哪里的话,几位哥白天所说的,对我都有莫大的帮助。若没有你们,我不知何时才能知道修炼之事,再重新了解,再找机会,也许都不知何年何月了。” 商于仁:“嗯~确实,既然如此,哥哥我再多说点我知道的修炼方面的东西给你吧。据说,十二岁之后,三十岁之前,越早凝结元丹,往后的修炼之路走得越远。” 冼羽:“为什么是三十岁呢?” 商于仁:“据说,人的身体,三十岁之后敏感度越来越低,加上空气里的灵气浓度基本上都是固定的,越修炼到后面需要的灵气越来越多,修炼进度越来越慢。” 班戈:“不错,就算修炼功法不一样,结果都差不多。老弟,你才二十一,若能够弄到资源,各方面都不错的话,还是有希望的。若三十岁前结丹,就有机会结婴。” 冼羽:“那,元神呢?” 闵广顺:“哈哈哈,老弟你太贪了。且不说想结元神需要十六岁之前结丹,五十岁左右结婴。就单单元婴之后所需要的大量丹药等等的修炼资源,就连个中型家族都不一定负担得起,更不用说一个没有后台的个人了。” 冼羽:“还需要丹药?” 闵广顺:“那是自然,元婴之后,进阶所需要的灵气单单靠从空气中汲取已经满足不了进度了,需要辅以蕴含灵气灵力的丹药灵液,才能够在寿尽之前突破。所以,老弟,你觉得你有能力弄得到吗?” 冼羽:“呃…也许,我运气超好,天上掉馅饼呢?哈哈哈...” 班戈:“哈哈哈...如此,只能恭喜老弟了。不过,那之前,还是先解决眼前问题吧,怎样弄到感灵丹,或先找到感知灵气的方法吧。至于聚气炼气凝气的法门,我回忆一下明天弄给你,至于结丹,因为我没到那一步,还没得学。所以,没办法了...” 商于仁:“还有,十少如今虽然少出来了,但听说他对城东聊斋的茶情有独钟,哥哥们只能帮到这了。” 冼羽:“谢谢,已经足够了,剩下的我想办法,计划计划。” 班戈:“来,预祝四弟成功,干杯!” “干!” (本章完) 第9章 偶遇 第9章“偶遇” 初一,清晨,城东聊斋。 冼羽又来到了二楼靠前栏的桌位,坐了下来。之前冼羽已来过几次,并未碰到十少萧烁。店内的茶也品过,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正纳闷中,却无意间听得这店里初一十五会有说书。冼羽猜测十少萧烁并非好这里的茶,而是来听说书的。于是在观察之后,觉得二楼靠前栏的位置是最佳的听书位置。想来像十少这样飞扬跋扈的人,自然是霸住这样的好位置的。所以今天,冼羽打算霸住这张桌,会一会这恶少,就算闹翻了也不要紧,大不了易个容再继续。 冼羽:“店小二,来一壶清茶,一份桂花糕,一份卤地豆。” 店小二:“呃~这位客官,不好意思,这个位置有位大人物包了,请您换个位置吧。” 冼羽:呵呵,果然被我猜对了。 冼羽:“我若是不呢?” 店小二:“客官,您饶了我们吧,这可是位惹不得的主。小的恐怕到时您被伤着了,我们也为难啊,那真的是得罪不起的主。” 冼羽:“呵呵,别怕,我与他乃相识,自然不会为难你们。” 店小二:“这...客官说的可是真的?” 冼羽:“当然是真的,难道我嫌命长么?” 店小二:“呃...那...小的马上去给您准备茶点...” 随着日渐高升,店内的客人越来越多,几乎每张桌子都围满了人,而冼羽这却没人过来搭台拼桌。很多茶客向独霸一桌的冼羽投来各种眼光,有猜测的,有看热闹的,等等,都在小声地谈论着冼羽的身份和即将受到的待遇。而冼羽依然淡定地剥着地豆,喝着茶。 说书的时间即将开始,人声渐渐安静下来,就在这时,两个人的出现,吸引了大家的目光。冼羽打量起朝他走过来的两人中走在前面的年轻人:一身深蓝色劲装,一脸我最大的样子,还有与自己年龄相仿的模样及身形,完全与班戈他们描述的一样。冼羽嘴角微微上扬,正要起身对已经走近的这位年轻人说些什么。只见这年轻人直接抬起一脚狠狠地朝冼羽踹了过来。冼羽强忍住躲闪的本能,受了这一脚,飞了出去,翻滚跌撞到五六丈外的桌边才停下。冼羽用拇指擦拭了嘴角的血,看向刚才的位置,那年轻人将冼羽踹开之后,又将冼羽坐过的那张已翻倒的椅子踢到一边,坐了下来。而身后的中年男子早已将一旁的新椅子摆好。而闻风而来的掌柜已站在一旁连连赔礼道歉,之前的店小二则是一边道歉,一边动作麻利地将之前冼羽的茶点等撤走,临下楼还埋怨的瞪了冼羽一眼。另有一名店小二将一份丰富的茶点摆好。 冼羽:呃,看来比我想的要难缠啊,准备的话都没机会说,看来得进行下一个计划了。这家伙,若不是还有利用价值,真想狠狠地给他几十个耳光啊,呵呵... 那年轻人吞了一块糕点,然后看向冼羽这边。见冼羽还在看向他,便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怎么?想让本少请你喝茶吗?...嗯?...哼。” 一只手将张茶巾递到冼羽旁:“这位朋友,不介意的话,可以坐这。” (本章完) 第10章 相谈甚欢 第10章“相谈甚欢” 冼羽在茶客们的讥笑同情声中站起身,看向手的主人:普通整洁的装扮,给人一种干练的感觉,一脸平和的笑容,又让人感觉有想亲近的感觉,偏偏还很年轻。冼羽接过茶巾,回了个笑容,道了声谢,便在这青年旁坐了下来。人声再次安静了下来,说书先生登场。 …… 说书结束,茶客渐渐散去,那恶少伸了个懒腰,看向冼羽这边一眼,轻蔑地哼了一声,走了,众人纷纷让开。就在冼羽起身将要离去的时候,旁边的青年开口到:“这位朋友,可否赏脸陪在下聊一聊?” 冼羽想了想,又坐了下来:“不知兄台有何指教?” 青年:“不敢,只是见你身手不错,不忍看你被那十少给害了。” 冼羽:“...兄台说笑了,我被踹得那么狼狈,哪来的身手不错?” 青年笑笑:“若真的是被踹飞那么远,普通人早已非死即伤了,而你气息平稳,丝毫没有任何虚弱的迹象,想来嘴角那点血也是你自己弄出来的吧。呵呵,我想,以你的身手,五十息之内就可以将那凝气初阶的十少打趴下。而他身后那位元丹期的护卫要留住你也要费一些力。只是,你这样的身手,却为何装弱骗人?不知,你是哪家的,隐瞒身手到枫吟城有何贵干?” 冼羽:不好,我果然经验还是不足,这么容易就暴露了,不过,这小子,看起来挺弱的,眼光倒是挺毒的。 冼羽:“...既然你都说得那么清楚,那我只好承认了。我确实有练过一些,自认身手还可以,刚到这枫吟城不久,本想...凭这身本事讨些事做...不曾想却好像惹到了麻烦...听兄台的意思,那十少似乎不愿放过我?那,兄台认为我该如何做才能安然离开?” 青年:“其实说来,十少不放过你,应该是我的错,我应该一开始就劝你离开,这样就没事了。” 冼羽:啊,对啊,若是被踹完我直接走了,应该就没事了,我竟然还留下来观察他想对策,啧啧,真是犯傻了。想必十少这样的人,会觉得我留下来是对他的挑衅,抹了他的面子吧。唉~还是经验不足,以前师父也说过遇事往后想三步,以后得多练练啊... 青年挠了挠头:“呃...既然是我的错,那就我来想办法解决吧...你在找事做...我看...既能帮到你不受十少伤害,又能让你有事做...” 冼羽:呃...这小子,眼光不错,脑子却似乎有些...不太灵活啊,呵呵,与武痴成观那老头倒是很像。啧啧,越看越像,这气质,这思考事情时的样子,若是再有一点白头发,有一点皱纹,有一点胡子,哈哈哈,简直就是了... 青年:“啊~有了,你跟我来。” (本章完) 第11章 误打误撞 第11章误打误撞 又是府衙厅内,冼羽几人。 钟离孝廉:“哎呀呀,贤侄,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来,坐坐坐。” 青年:“钟离统领好。” 钟离:“诶~别那么见外,叫叔叔。” 冼羽:“见过统领。” 钟离孝廉看了看青年旁的冼羽:“呃...你...什么情况?” 青年:“哦,是这样的,我想要一名护卫……” 钟离:“哎呀呀,你瞧瞧我这脑子,真是...我的疏忽,我的疏忽,我尽快着手安排...呃...你的意思...是想让他担任吗?” 青年:“啊,嗯,对,不知道方不方便...” 钟离:“方便,没问题。” 青年:“那谢谢了。这个,薪资方面,我回去跟...” 钟离:“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这是我护卫营的职责范围内,薪资自然是由我们这负责了。这个...兄弟...你可愿意?” 冼羽:“听从统领安排。” 钟离:“那好,从今天起你就去跟着小少爷吧,给小少爷跑跑腿什么的,有解决不了的难题来找我。” 冼羽:“是。” 青年:“谢谢钟离叔叔,那,晚辈就不打扰您,先行告辞了。” 钟离:“好的,代我向家里问好……嘿嘿嘿,又赚一笔。” …… 青年住处,府院内。 冼羽:原来这小子也是某个家族的子弟啊,就是不知...不过,看来他这样子,估计也没有...得想想,怎么进行下一个计划... 青年:“看你好像不大高兴,是不是不满意啊?我知道这差事对于你来说,屈才了。等过一段时间十少那边淡忘了,我再给你一封推荐信,你可到滨海城那边去谋事...” 冼羽:“哈?哦~不必麻烦了,这差事挺好。” 青年:“我平时都是修炼或读书的,只是偶尔烦闷才出去喝茶听书透透气,所以平时你可以去做自己的事。不过近段时间还是先别出去,呆在府里避避风先吧。” 冼羽:“谢谢。” 冼羽:嗯,这小子还是挺好说话的嘛,这样一来,我就有大把的时间实施计划了...是等十五下次说书的时候呢,还是出去引他们出来,然后易容摸清他的底再动手呢?若是等说书,这回…… 青年:“哦,对了,不知朋友如何称呼?” 冼羽:“哈?哦,我叫冼羽。兄台...不知少爷名讳是...?” 青年:“我叫萧烁,少爷什么的还是别叫了,以后你叫我萧兄弟,或者阿烁都可以。” 冼羽:“这不大好吧,要不在外面我还叫你烁少,私下我再叫你……等等,你刚才说你,叫什么?” 青年:“萧烁。” 冼羽:“萧烁的萧,萧烁的烁?萧家十少?这里……是城主府?” 冼羽:我也太迟钝了吧,这一路只顾着想事情,都没注意到。还是经验不足了,呵呵。 萧烁:“呃,是,啊,不是,我现在已不是萧家十少了,现在只是一介平民而已。” 冼羽:“……那...你是萧烁,那,那个十少是?” 萧烁:“哦,他呀,他是这一带最大的附属家族,商家的第十子,商于礼。我也是和他有过一些小摩擦,才认识他的。” 冼羽:这几位大哥给的资料差得有点远啊,不过也算误打误撞,搭上十少了。只不过...这十少好像不像传言的那样资源丰富啊,先问一下看什么情况。 (本章完) 第12章 真相 第12章真相 冼羽:“外界传言萧家十少,杀人放火,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萧烁:“不明真相的人误解而已。” 冼羽:“那你不出来澄清一下,任由流言蜚语满天飞?” 萧烁:“流言止于智者,至于那些愚昧者,解释只会被他们又说成掩饰,徒劳而已。” 冼羽:“话不是这么说的,一人说,未必有人信,百人说,听者就将信将疑了,万人说,那就是“事实”了。人言可畏,若是任其发展下去,你出个门都有可能被唾沫淹死。” 萧烁:“这...没那么严重吧?大家对我还是挺好的呀。” 冼羽:“呃...好像也是,现在都把商十少当做萧十少了,你反倒被人忽略了。只要你不傻傻的跑出去大喊你是萧家十少,应该就没事了,呵呵。” 萧烁:“...我已经没资格自称萧家十少了。” 冼羽:“呃,我很好奇,那些传言怎么会和你扯上关系的?” 萧烁:“唉~其实,也不全都是传言,人不是我杀的,却也是我杀的...” 冼羽:“看来,你这故事有些曲折啊,我当你的倾听者,一吐为快吧~” 萧烁:“我刚出生时,母亲便因难产去世了。父亲也在我两岁多的时候没了。据爷爷说,他是为萧家而死的,所以家主将滨海城封给了爷爷。爷爷对我很溺爱,这也让我有些恃宠而骄,自以为是了。那一晚,茶楼之上,我平时坐的靠窗位,被一个附属家族慕容家的三少慕容柏占了。因我讨厌他,于是走过去,直接叫他滚开。想来,我当时的口气也是太冲了,他气不过便揭我的痛处,骂我有娘生没爹养之类的话,我火气上来便和他打了起来。当时我们都是年少冲动,下手不知轻重,砸坏了不少东西,连窗户也砸坏了。茶楼的掌柜出来调解,那慕容柏便气呼呼的走了,我则坐下来享受胜利的喜悦。而掌柜看见破损的窗户,说是怕崩掉下去砸到人,就过去要往里拆。结果掌柜撑扶的窗台塌了,掌柜往外掉落,我下意识的要过去拉,结果没拉住,掌柜就摔下楼去了。而这一幕,刚好被送茶点上来的店小二看到,认为是我把掌柜推下去的,大喊了一声杀人了,就往下跑。我追下去想解释,结果下面本已慌乱的人,看到我下来,更是能往下跑的往下跑,跑不掉的,尽量远离我,甚至挤在一起。我不知道是踩到了什么,脚下一滑,本能的抓住一旁的东西,没想到扯到了吊灯的链子,结果油灯晃掉下来,刚好将一旁的帘子点着了。火窜得快,结果慌乱的人群争先恐后地外逃。没人控制的火势越来越大,我当时也慌了,跟着跑了出去,回家去找爷爷救火。但为时已晚,这木制的茶楼,就这么被烧毁了,火势还蔓延到了附近的民居,等扑灭后,发现没来得及逃出来的遇难者,有十八人之多,伤者更是不知好几……爷爷为了护我,向家主那边提出辞去滨海城城主之位,并变卖所有家产补偿受害者家属。而姑妈知道后,也缩衣节食,辞退府中大部分佣人侍卫,并向商家借了一笔款,凑钱给我们补偿受害者。爷爷还说,姑妈为了借这笔钱,还答应商家,三十年之内用城主府收入的九成给商家,用于还债。我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将自己关了三年,反省自己,加上爷爷姑妈的开解与教导,才有了如今的我。” (本章完) 第13章 偷学 第13章偷学 冼羽:“那打伤小孩,调戏姑娘的事...” 萧烁:“唉~那小孩,是被其他几个小孩打的。我将其他几个小孩赶走后,将被打的小孩扶起来,谁知那小孩突然挣脱了就跑,结果没跑两步,就摔倒了。而且正好摔撞到了一旁的台阶,伤到了脑袋晕了。巧的是,正好有两位巡逻的护卫出现,看到被摔的这一幕,就以为是我推的,而且不认得我,就将我扣住了。我当时也是很郁闷,救人的时候,旁边没人,所以没人帮证明。后来又来了两个护卫,有个认出我的,然后才将我从不明真相的人群中,以带回去调查为由将我护回了府衙……而那个卖花的小姑娘,是被商于礼欺负的,当时我也不认得他,而且我见有众多人围观却无人上前阻止,气不过才上前出言阻止的。结果商于礼准备过来对我动手时,他身后的那名元丹护卫出来阻止了他。然后不知道跟他说了什么,商于礼突然大声说“得罪我十少小心点,总有天让你好看”然后就走了。之后姑妈那边跟我说了,才知道,围观者的误会,又让我背锅了。之后为了不再给姑妈添麻烦,我就很少出门了,就是偶尔出去透透气,也只是到那茶楼喝喝茶听听书而已了。” 冼羽:呃……这家伙也算倒霉了,不过若他能通过这些事成长起来,也还不算太倒霉。只是,这样一来,我在他这弄修炼资源的计划就泡汤了。看来,得从另一个十少那边弄了。不过,这边也还可以先搞搞关系,万一他以后有机会翻身了,也许还能靠一靠。不过,看他现在虽然表面没什么,但从他说的话和表现来看,却是有些消沉了。得鼓励鼓励一下,给他点希望。 冼羽:“嗯,也对,看在你爷爷和城主这么拼命帮你的份上,你确实应该先躲起来努力提升自己,少出门了,等有一天修炼有成,能帮得上城主做事并做出一些成绩了,说不定再次被家族看上,准你回去呢?这样才算对得起你爷爷和城主,也是他们期望看到的啊。” 萧烁:“说实在,我也是这样想的,也有在努力。但,我悟性不够,聚气阶段就花了比别人多一倍的时间,现在还卡在炼气初阶准备到中阶。虽然姑妈很详尽的给我讲解各个阶段会遇到的问题以及解决方法,我也熟记于心,按部就班的去做了,却依然进境缓慢。想到同龄人已经开始凝气,有的已经凝气中阶,高阶甚至准备结丹了,就感觉自己有时真想放弃了。” 冼羽:噫?有详尽的各个阶段的问题及解决方法?嘿嘿...有的赚了,虽然班大哥将入门教程给了我,但看了近半个月了依然不得其法,班大哥也说不清楚... 冼羽:“修炼是突破自我,又不是比赛,何必在乎别人快慢?你不放弃,就仍有机会,你要是自弃了,那谁都帮不了你了。你想看到爱你帮你的人,看你颓废的样子时,那痛心失落的样子吗?” 萧烁:“当然不想。” 冼羽:“那就好...这样吧,你把你所学的修炼法门,以及城主所说的,修炼会遇到的问题和解决方法告诉我,我帮你看看,看能不能对你有所帮助。” 萧烁:“这...姑妈都找不出原因,你...行吗?” 冼羽:“多个人想办法,多一点机会嘛...而且,这些入门的东西,难道怕我还偷学不成?” 萧烁:“呃,也对哦,你应该都凝气了,这些对你也差不多没用了。嗯,我整理一下头绪……” (本章完) 第14章 点火 第14章点火 冼羽:三天了,法门基本都弄熟了,还是没能感觉到一点灵气的影子。难道我不算天赋异禀?呵呵...看来还是得去弄颗感灵丹啊~嗯,先去三哥那探探情况。 夜,商于仁住处。 班戈:“哈哈哈,行啊老弟,还真让你攀上这萧家十少了,跟哥几个说说,怎么做到的?” 冼羽:“呵呵,可惜,攀上的这个萧家十少,不是你们说的想的那个萧家十少。” 商于仁:“哈?钟离孝廉亲口说的,他应该不会认错人吧?到底怎么回事,别故弄玄虚呀。” 冼羽:“事情是这样的……” …… 闵广顺:“居然是这样?那你之前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冼羽:“倒也不算白费,起码从他那知道了一些事情,比如商家十少...嘿嘿,三哥,不知道我能不能从他那弄资源啊?” 商于仁:“呵呵,你能弄到的话就去弄呗,别客气。” 冼羽:“你不介意就好,那他有什么癖好之类能利用接近的点吗?” 商于仁:“呃...不清楚,因为我们只是堂兄弟,本来就不住一起,不常见面,加上那家伙我们从小就讨厌他那臭脾气而远离他,不和他亲近玩耍,所以对他知之甚少。不过他后面那两个元丹护卫,从小就跟在他后面了,据说是二叔专门培养来保护他的,毕竟他是我们这一代资质最好的,而且还是火属性...” 冼羽:“两个护卫?” 商于仁:“嗯,双胞胎的,长得一模一样,轮换着保护。所以,想接近他,在他那弄资源是几乎不可能的了。” 冼羽:“这样啊~那附近还有没有能弄资源的人呢?” 商于仁:“嗯~应该没了,这小地方,最有可能有资源的就属这两个十少了,结果,一个没有资源,一个没有机会。哥哥们也爱莫能助了。” 冼羽:“没事,我再想办法,只要还活着,就有机会有希望。” 班戈:“看到四弟这么拼,我这做哥哥的都有些惭愧了。我颓废得太久了,意志都消沉了,这样下去,这辈子真的就白过了。我们应该振作起来,就算此生不能修炼,就算被家族放弃,就算旁人怎么唾弃,我们也应该拼一拼,不让自己后悔。” 闵广顺:“...是啊,我们还年轻,就这样放弃,确实太早了。” 商于仁:“...没错,就算拼到最后还是一无所有,起码无愧于心。四弟,你点燃了我们重新振作的希望,这一杯,我敬你。” 冼羽:“过奖了,虽然我也想过要激励几位哥哥振作起来,但还没想好说辞呢。能想要重新振作起来,都是几位哥哥自己的觉悟,小弟不敢居功。这一杯,应该我恭喜几位哥哥的...” 闵广顺:“呵呵,四弟,身教胜于言传,你的行动就是最好的激励了。” 班戈:“这辈子能认识你们,是我的福气,既然都已是兄弟,就不说那么多客气话了。来,为了庆祝我们的重生,为了预祝我们几兄弟有更好的未来,干杯!” “干杯!哈哈哈……” (本章完) 第15章 出发 第15章出发 十多日后,清晨,城主府,冼羽住处。 萧烁:“冼羽兄弟在吗?” 冼羽:“在,烁少...萧兄弟有什么吩咐?” 萧烁:“哦,是这样的,姑妈为我争取到一次机会,前往百炼营参与萧家的试炼。我希望你跟我一起去。” 冼羽:运气来了,我正愁要去哪重新找人弄资源呢,这什么试炼应该有不少人参加吧,到时选个靠谱的……嘿嘿嘿... 冼羽:“好呀。不过,这什么试炼是做什么的?” 萧烁:“这试炼,是萧家不定期的为了考核家族和附属家族小辈能力的一种测试。试炼都会设有一些彩头,奖励给能力优秀的人。而且,表现得好,家族看上的话,可得重点培养。” 冼羽:“那,这是你们的试炼,为什么要带上我呢?” 萧烁:“因为,除了文测和武测之外,还有一项实测。就是分派一些任务,让试炼者亲手去完成,但,考虑到试炼者的安全,每人可以带一名元丹高阶以下的人保护。我这只有爷爷和姑妈是元丹境的...” 冼羽:“嗯...城主走不开,你爷爷老人家也不方便,这府内适合的好像也就只有我了。” 萧烁:“姑妈本想去借一名元丹护卫,但我不希望姑妈为了我再牺牲那么多,所以就将你说出来了...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姑妈说试炼设置的危险都不会有多大的伤害的,毕竟都是自己的小辈,弄出死伤不好交代,所以她才答应我让你去。” 冼羽:“哦,这点我倒不担心。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萧烁:“姑妈说,试炼定在五天后,这里赶过去大概需要三天半。所以我们必须在明天晌午之前出发。” 冼羽:“现在就出发吧。” 萧烁:“哈?这么急?” 冼羽:“赶早不赶巧,谁知道在路上会不会碰上什么情况被耽搁呢?还是...你没准备好?” 萧烁:“哦,我昨晚已准备好了,我是怕你需要些时间准备。” 冼羽:“我没什么可准备的,随时可以走。我们怎么去?” 萧烁:“姑妈都在城外准备好了。我回去跟姑妈爷爷说一声,我们就出发。” …… 城外。 冼羽:“这...马车?坐这,会不会太慢了?” 萧烁:“这,那个,这马车也挺快的呀,可日行三百里呢。三天半定可到那千里之外的百炼营了。” 冼羽:“你...不会是怕骑马吧?” 萧烁:“呃...以前曾摔下马,心里有阴影,骑上马就抖...” 冼羽:“战胜恐惧的方法,就是要直面它,战胜它。否则,就算给你修炼到元婴元神都没用,马都不敢骑,更不用说飞天了。去,把马车退了,换两匹马来。” 萧烁:“呃…好吧,拼了。” …… 萧烁:“单...单单我们俩?没人领路,我又没去过...冼兄弟,你知道怎么去吗?” 冼羽:“不知道,不过刚才问了车夫大概方向,够了。” 萧烁:“这...真的能行吗?” 冼羽:“路在嘴边。驾!哈哈哈...” 萧烁:“冼,冼,冼兄弟,等,等等我...” (本章完) 第16章 集合 第16章集合 两天后,一山坡上。 冼羽:“看那,应该就是百炼营了吧?看起来再过两座山就到了。” 萧烁:“希...希望,是吧。” 冼羽:“呵呵,你看,逼自己一逼,现在不是骑得挺不错的?” 萧烁:“呼呼~怕是不怎么怕了,就是,太累了,比修炼还累,筋肉都酸疼。” 冼羽:“你太紧张了,放松点,就会觉得骑马是件轻松愉快的事了...休息一下,最后这段路,慢慢骑过去,应该半日就到了。” 萧烁:“嗯~终于...呼,没想到,还有一天能参加萧家的试炼。” 冼羽:“这应该是城主拼命为你争来的机会,好好表现报答她吧。” 萧烁:“嗯,我会拼尽全力的...走吧。” …… 百炼营大门外。 “哟?居然还有人比我先到啊?...噫?这不是十弟嘛?” 萧烁:“...八哥。” 萧八少:“哈哈,好好好,出事后,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嗯?怎么就两个人啊?而且,这护卫...看起来这么年轻,应该还没到元丹境吧?若有需要跟我说,我可以借给你呀。” 萧烁:“谢谢八哥,不用麻烦你了。” 门口护卫:“试炼者出示令牌入内,陪同者在旁边这宿楼登记入住等待。” 八哥:“你们都过去等着吧...十弟,走。” 萧烁:“八哥,你先进去,我和护卫交代些事情就来。” 萧烁:“冼兄弟,叫我过一旁来何事?” 冼羽:“离那个什么八少远点。” 萧烁:“怎么了?八哥他对我还不错呀。” 冼羽:“...那是因为你比他弱。像这种人,你比他弱时,他可以对你施舍,满足他的虚荣心,他才会对你“好”。要是你依附他,他遇到危险的话,就会推你出来当挡箭牌。如果你比他强,他就会嫉妒你恨不得你死,就会想方设法阴你。” 萧烁:“这...不会吧?” 冼羽:“就算我看错人,他是真的好,那也要远离,因为你太弱,他的朋友总有人会嫌弃排斥你,而他的敌人会先拿他身边最弱的你开刀。况且,现在不是套近乎拉关系的时候。你是来试炼的,等你获得好成绩,得到长辈们的认可,到时候拉关系才可以平起平坐。” 萧烁:“那,他要是过来找我,我怎么做?” 冼羽:“你就推说路途劳顿,需要休息,而且为了试炼获得好成绩调整状态等等。再“好意”劝他也多休息调整状态,这样应该就可以既不得罪他,又可与他保持距离了。” 萧烁:“好的,知道了。” …… 傍晚,又到了一队人马。 之后,第二天,第三天,陆陆续续来了一批又一批的人马,各路试炼者集合到了百炼营。 营内,一座了望高台中。 青衣方脸中年抚须道:“这次试炼,来的人挺多啊,三十七人么,不错。” 一旁的蓝衣胖中年道:“这证明咱们萧家蒸蒸日上,人才辈出啊。” 方脸中年:“呵呵,希望如此……嗯?传讯玉简?” 胖中年:“大总管,可是有什么急事?” 方脸中年:“你自己看吧,呵呵,这次试炼有点意思了...” 胖中年:“这……有点太冒险了吧?” (本章完) 第17章 规则 第17章规则 清晨,百炼营广场。 扫视了广场中整齐排列的试炼者们一遍后,大总管开口道:“我是这次试炼的主持人司空泰。想必你们应该从各自的家族长辈那里了解了关于试炼的大概内容了吧。但今天我想跟你们说的是,这一次试炼规则有所改变,至于改变的原因,在试炼结束时,家主将会亲自跟你们解释。现在,我将宣布这次试炼的规则。一,取消文测与武测。二,实测,改为实战。地点为血谷,期限一个月,任务内容:穿越血谷,并且找到指定药材,器材或丹材。期限内合格者,按采集到的材料数量及价值定排名。逾期未回,或未能取的指定任务品,或死在血谷内者,当失败论。奖励,为以往试炼的两倍。条件是:只能带一颗伤药,一把武器,及一名元丹以下的护卫。也可以选择不带,呵呵。当然,参加与否,遵循自愿原则,并不强求。但是,萧家子弟,有弃权不参加者,家族除名,并驱逐出境。各位,你们有半天的时间考虑,午时再在这里集合检查,傍晚出发。解散。” 营外。萧烁将情况告诉冼羽后,忧心忡忡的。 萧烁:“没想到这次试炼会变成这样,冼兄弟,要不...你别去了。哎呀...干什么拍我脑袋?” 冼羽:“拍醒你啊,我去,还有机会活着回来。我不去,弃主私逃,还能有活路?搞不好还连累全家,甚至全族。” 萧烁:“那怎么办,血谷内可是有实力堪比元丹境的凶禽猛兽啊,一个运气不好,就命丧当场了。” 冼羽:“既然知道这样,那你为什么还要去?放弃试炼,离开萧家,也许在外面还有机会出人头地呢?” 萧烁:“...不知道,我只是感觉,如果我这次逃避了,就再也没有勇气面对困难,没脸见爷爷姑妈了。所以我不想放弃,哪怕死在里面。” 冼羽:“那倒不用那么悲观,做人呢要往好的方面想。若只是保命,不考虑任务的话,大不了一直沿着边走,小心一点,应该没问题。” 萧烁:“呃…这样行吗?” 冼羽:“怎么不行,又没规定,运气好的还能顺便捡到任务品,那就完美了,哈哈哈。” 萧烁:“我都紧张得不行了,你怎么还有心说笑?” 冼羽:“好了,瞻前顾后畏首畏尾是做不好事的,把注意力集中到事情本身上,尽全力去做,才能有意想不到的结果。比如,失败得更彻底,嘿嘿嘿。” 萧烁:“冼兄弟,你不说最后那句话,我还是挺感激你的...” 冼羽:“哈哈哈,走吧。” 萧烁:“好好走,别搂我肩膀,怪别扭的...” 依旧是广场上。 大总管:“试炼者还剩十九人么,呵呵,不错不错。那么,接下来就麻烦将你们自带的物品交出来吧,我不希望由我动手帮你们拿出来,那样会另你们颜面扫地的。” …… 大总管:“接下来,你们可在这百炼营仓库里任意挑选一把趁手的武器。” (本章完) 第18章 入谷 第18章入谷 “哇,这些还能算武器吗?简直就是破烂...” “噫?里面好像有好的。” 萧烁:“我们不进去吗?” 冼羽:“不急,只能拿一把,自然要慢慢挑最合用的了。” 萧烁:“正常来说,不是应该挑最合手的么?” 冼羽:“那是正常...之后再跟你解释,我先帮你挑。” …… 冼羽:“就这把了。” 萧烁:“这...只是把刀胚吧?而且,又长又重的,一点都不灵活,怎么用啊?” 冼羽:“你先别管,等下拿出去,再以不好携带为由向他们讨要一些布条包裹。别愣了,快去,听我的没错,布条多缠一点。” …… 大总管:“嗯?嗯,看来,你们都已经选好自己的武器了。现在,摆这里的,是一些简易的储物袋。注意,这些简易储物袋只能从里面取出三次物品,怎么用,就看你们自己斟酌了。而现在,里面放有一颗伤药,一本材料图鉴和任务单。时间不早了,上来选好储物袋,就跟着班总管出发吧。预祝各位好运。” …… 山谷入口处,众试炼者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有些喘不过气:面前巨大的闸门,两边高耸的山峰,还有被晚霞映红的天空,简直就像是一张准备将他们吞噬的血盆大口。 班总管看到众人的表情,笑了笑,道:“我就送各位到这了,希望大家都能顺利归来。开门!” 冼羽:“走,赶在天黑完之前,找个安全点的地方过夜再说。” 门一开,冼羽立刻催促着萧烁,当先冲入。其他人见状,也带着不同的心情,陆续进入。班总管在试炼者全部进入后,命人将大门又关了起来。 入谷之后,冼羽带着萧烁沿着旁边快速行进。冼羽一边走一边观察周围地形,没多久就在崖壁旁的一颗大树下停了下来。 萧烁:“怎么了,今晚就在这过夜吗?” 冼羽:“嗯...有人跟上来了,等下你跟他们打招呼的时候假装咳嗽,然后以衣袖挡住嘴,后面的话我来说,你只要配合我的话,稍微做点动作,再偶尔假咳两声就好。” 萧烁:“为...” 萧八少:“十弟...十弟。” 萧烁:“八哥,十二弟,呃...咳咳咳。” 萧八少:“十弟,你为什么跑那么快啊?” 萧烁(冼羽):“哦,我只是想趁天黑前,找一个安全的落脚点而已。八哥,是有什么事吗?” 萧八少:“哦,是这样的,我呢和十二弟商量了一下,觉得这血谷太过危险,独自一人很难完成任务,所以就决定结盟。我想着十弟你修为不够,一个人恐怕凶多吉少,所以想带你一起闯出血谷通过试炼。” 萧烁(冼羽):“哦,原来如此,多谢八哥好意。不过,我自知实力不足,决定放弃这次试炼了,只要能活着走出去就好了。所以,就不去拖你们后腿了。” 萧八少:“不用客气,都是自家兄弟,我们会带你出去的,而且还会分你一部分的材料以做成绩。” 萧烁(冼羽):“这...还是不必了吧,帮不上忙还要拖你们后腿分你们成绩,我实在过意不去...” 萧十二少:“啰哩啰嗦的,我可没有老八的耐性,既然你给脸不要脸,那就把伤药和武器交出来吧。” 萧烁(冼羽):“你们...咳咳咳,你们就不顾念一点亲情?” 萧八少:“正因为顾及亲情才邀请你的。既然你不愿意,反正你一个人也走不出去,资源不如留给我们。别逼我们动手,伤了兄弟情谊。” 萧十二少:“快点。” 萧烁(冼羽):“你们,你们...好,我给。” 萧烁将储物袋打开,取出丹药,交给萧八少的护卫。冼羽也将背后的长刀解下,交给十二少的护卫。十二少示意护卫解开布条,然后接过去看了两下,就丢下了:“又破又重,碍事。” 看他们走远,冼羽将长刀捡起缠好,招呼萧烁:“上树。” (本章完) 第19章 等 第19章等 夜里,树上。 萧烁:“唉~想不到...” 冼羽:“叹什么气,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在这种环境条件下,能怎么做让自己活命的几率大,当然就怎么做咯。生死存亡的时期,什么亲情,什么面子,什么道德通通丢到一边。而且,跟你说过了,原本他们就是这样的人。” 萧烁:“可惜...我的伤药...” 冼羽:“区区一颗伤药,起不了什么大作用。别想这些没用的了,好好休息,保证足够的体力和精力,应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的危险。” 萧烁:“但是……我饿了。” 冼羽:“……谁叫你瞎紧张,整天都不吃东西...嘿嘿嘿,我去弄吃的,你在这等着...” …… 萧烁:“冼,冼兄弟,这,怎么吃啊?” 冼羽:“放嘴里,咬,嚼,吞,这样吃啊。” 萧烁:“这,是生肉...” 冼羽:“喏,这些野菜一起嚼着吃,更香...” 萧烁:“呃...我,我好像不饿了。” 冼羽:“这种环境,想活下去,就不能让自己处于虚弱状态。肚子饿,是没力气的...” 萧烁:“呃……啊唔……呃……嗯...” 冼羽:“呵呵,别摆出这么痛苦的表情。这鸟肉我把血放完处理好了,没那么腥,而且这些野菜有些去腥增香的作用,更能让你尝到肉本身的鲜美。” 萧烁:“嗯...呼...还有吗?” 冼羽:“哈哈哈,有有,给。不够这里还有几个生果。别这样看我,光吃果也是没力气的。这肉不香吗?” …… 萧烁:“冼兄弟,你睡着了吗?” 冼羽:“嗯,睡着了,正在做梦。” 萧烁:“……我,我睡不着。” 冼羽:“放心,这离门不远,而且没有什么野兽出没的痕迹,树也够高大,应该是谷内最安全的地方之一了。若是你怕睡着从树上掉下去,我可以用布条将你绑在树上。” 萧烁:“……这些布条,你不会就是想这样用的吧?” 冼羽:“呼噜...” 萧烁:“……” …… 第二天,早上。 萧烁:“可以出发了,我们应该怎么走?” 冼羽:“不走,等。” 萧烁:“等?等什么?” 冼羽:“等其他人来接我们。” 萧烁:“哦。” 冼羽:“哦什么哦,这你都信?呵呵,都不用脑想一想,哪天我把你卖了,是不是还要帮我数钱?真是的。” 萧烁:“呃...那我相信你嘛。” 冼羽:“你这样,哪天死了都不知道为什么。就算是再信任的人说的话,你也要自己多想想为什么,不能让人牵着鼻子走。” 萧烁:“知道了。现在我经验不足,只能听你的了……那,我们到底要等什么?” 冼羽:“等前面的人走远一点,我们再走。” 萧烁:“嗯...哦,他们先走,把前面的危险先排除了,我们再走就安全了。若是和凶禽猛兽斗得两败俱伤,说不定我们还能捡便宜。哈哈哈,冼兄弟,你太厉害了。突然觉得这试炼好像没那么可怕了。” 冼羽:“……悟性不错,一点就通。不过,别放松,出谷之前,时刻都得警惕着。” 萧烁:“嗯,那现在我们要做什么?” 冼羽:“先把任务单和图鉴拿出来看看。” 萧烁:“这,储物袋只能再打开两次了。” 冼羽:“开了这次,后面就只放进去,不拿出来,直到出去了。等下我用布条编两个袋子,平时用的就放外面,材料和不必要用的东西就放储物袋。” 萧烁:“好的。对了,这长刀刀胚,你准备怎么用?” 冼羽:“在这里,对手基本上都是猛兽,对付它们,普通刀剑显得有些轻短了。特别是遇到块头大力气大,皮糙肉厚的。” 萧烁:“哦~呵呵,冼兄弟,我越来越佩服你了,懂的真多。我看的书里都没有写。” 冼羽:“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因为万卷书是行万里路的人总结经验写出来的,而有些东西写不出或者不能写的,只能靠后人自己去体会了。” 萧烁:“听君一席话……” 冼羽:“读你的书去。这三天,你先将图鉴背熟,我尽可能多的收集食物。后面的路必须要小心翼翼的走,不能安全轻松找食物了...” 萧烁:“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肉是熟的...” 冼羽:“在这里,我可以烤些肉干给你,不过后面,还是得吃生的。因为生火烤肉,会引来大量的野兽,而且,不是所有的野兽都怕火,所以,不想尸骨无存的话...” (本章完) 第20章 解释 第20章解释 百炼营,主堂。 试炼开始后的几天,陆陆续续地有各个大人物来访。一个个都是怒气冲冲的来,怒气冲冲的走。午后,大总管在堂内喝茶,胖中年百炼营总管彭松,在一旁作陪。 一袭红色劲装的美妇急匆匆的进来,一掌拍在茶桌上,喘着粗气,瞪着大总管。 大总管:“雨歇啊,不呆在枫吟城,怎么跑这来了?看你这累的,来,喝茶。” 萧雨歇:“大总管,为什么这次试炼要临时改变规则?” 大总管:“都是为了锻炼后辈,有什么问题吗?” 萧雨歇:“那地方,连我都不能保证能无伤通过,你逼他们一群没结丹的小辈去,不是让他们去送死吗?” 大总管:“雨歇啊,我不管你从哪里听来的消息,有一点我要更正一下。我并没有逼他们去,这次试炼是自愿的。参加,证明他们对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你也应该相信他们。” 萧雨歇:“但是,小烁才炼气阶段啊,而且都没怎么出过门受过苦,他应该是不想让我们失望才硬着头皮去的...不行,他会死在里面的...” 大总管:“不要慌,既然是他自己的选择,你要学会相信他,尊重他的选择。” 萧雨歇:“不,我不能让他死,我要去救他出来,他还小...” 说着就要转身离开。啪!这次轮到大总管拍桌子。 大总管:“放肆!这次试炼不允许任何人插手。你若敢踏进血谷一步,我就让他暴毙在你面前。” 萧雨歇:“……泰叔,求求您,您让他出来吧,我们愿意放弃地位,放弃一切,哪怕被驱逐出境,只要小烁活着回来。他是我们这一脉最后的希望了,我不能让他有事啊...” 大总管:“唉~起来吧,你们这样过度保护,是害了他呀。如果我救他,那他以后就是个废人了,到哪都抬不起头的。” 萧雨歇:“不会的,不会的,我们会再好好教他育他,以后还有机会...” 大总管:“以后,以后,再以后...一直替他找借口逃避,他怎么站得起来,撑起一个家?我倒是挺佩服他的,和他爹一样,拼死也不逃。雨歇啊,身为萧家的一员,你应该为家族想想,若是培养出来的后辈都是些只会逃避的懦弱之人,那萧家很快就完了,没了家当靠山,你们将成为丧家之犬,任人宰割了,还哪里来的以后?你们要体会家主的用心良苦啊...” 萧雨歇:“可是...可是...” 大总管:“别可是了,调整好心情,回去等消息吧。小彭,送送雨歇。” 萧雨歇:“不用了...” …… 另一个地方,大堂中。一中年模样的紫袍男子,正在给两个青年训话。一名短装少女冲了进来,就冲着中年喊道:“爹,我要您给我个解释。” 中年:“放肆!没有通传,你怎可擅自闯进来。” 少女:“等通传,还有我的机会吗?为什么不给我个名额?” 中年:“这不是游戏,随时有可能丢命的,这是男人的事。” 少女:“什么男人的事,您这是歧视。在这个修行的世界是按实力来说话的,我要求与两位哥哥比试,争取一个名额。” 中年:“你...” 一名青年道:“家主息怒,若是五妹执意要这名额,也不是不可以。为兄这名额便让给你了。” 少女:“你说的是真的?” 青年:“千真万确。你先回去吧,我们还有事情要商量,你在这,只会让事情越来越乱,我来帮你说服家主。” 少女:“……那好吧,你说话算话哦...” 中年:“现在,到我需要一个解释了。” 青年:“家主,五妹这认定就必须得到的性子,您这样拒绝只会更刺激她。不如先顺着答应给她,但却不是直接名额,让她去参加那争夺赛。这样做有几大好处:一,满足她那争强好胜之心,二,有规定在那,可保性命无忧,三,若五妹败了,可得教训,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或许性子会收敛一点。若是胜出...证明她确有足够实力,如此让她进去也无不可。只需为她做足准备,再叮嘱一番即可。您觉得呢?” 中年:“……嗯,还是你想得周到,那就这样吧。唉~” 青年:“家主何故叹气?” 中年:“我叹,自己不如后辈。不过,家里能出你这样优秀的人,我也很高兴。此事一了,不论结果如何,我都将对内宣布,将家主之位传于你。” 青年:“家主过奖,晚辈汗颜。” 中年:“你也不必谦虚了,从你十三岁崭露头角时我们就注意你了,你很好。家族需要有才能者带领,方能在这个世界上立足。原本想等你再成长些的,但现在,我觉得不必等,也等不起了。你除了修炼境界低了点之外,各方面都比我更适合家主之位。你暂时只需努力提升修为境界和做一些重要决策,其他事交给我们就行了。这些事,我们早就商量好了。” 年轻:“...是,晚辈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各位前辈的厚望...” (本章完) 第21章 不好 第21章不好 血谷。冼羽和萧烁花准备妥当后已出发了三天,一切顺利。路上如他们所想,各种有威胁的凶禽猛兽基本都被走在前面的人联手除掉,或赶跑了。当然,各种材料也被搜刮完了。 萧烁:“这...刮得也太干净了吧...” 冼羽:“他们这么辛苦地对付猛兽,不刮干净点,哪对得起自己呀。别老想着这种跟在后面,不费工夫捡便宜的好事,呵呵。” 萧烁:“嘿嘿。不过话说回来,不知道他们结盟了几组?我好希望他们全走到一起,这样,我们就可以像来踏青一般,悠闲自在地走出去了。” 冼羽:“呵呵,没出息...等下,前面有人。” 萧烁:“绕过去?” 冼羽:“别急……不好,快往回跑!” 萧烁:“怎么回事?” 冼羽:“前面有两个人,被一群不知道什么东西追。而且,他们应该也发现我们了,正朝我们这边引来。” 萧烁:“他们会不会是想让我们帮忙?” 冼羽:“先顾好自己...你太慢了,会被追上的。看前面那颗大树,准备上去。” 萧烁:“可是...” 冼羽:“别可是了...准备好,我送你上去...上...抓好。” 萧烁抓稳树枝,喘着气看向刚才跑过的方向。只见两个人影快速向他们这边奔来,后面不远处,跟着很多灰影,一时看不清是什么。 萧烁:“怎么办?追他们的是什么?” 冼羽:“狼群,目标不是我们,不用理会。” 正说话间,那两人已来到树下。其中一人喊道:“树上的朋友,请帮助我们,过后定有重谢。” 这时,狼群也追到了,将背靠大树的两人渐渐围了起来。冼羽扫了一眼树下,开口道:“区区几十条狼,以你们的实力,不算难事吧?” “朋友,你有所不知,这些狼有古怪,似乎会配合,而且很耐打,我们的刀剑无法对它们造成直接致命伤。” 听下面的人这么一说,冼羽仔细观察起这些狼。只见这些狼比之自己以前见过的狼,确实大了一圈。再看到群狼外,有一只显得比其他狼又大一点,背后还多了一双眼睛。 冼羽:噫?这是什么?难道是狈?以前听说过,可没见过。如果真是有传说中那么聪明的话,估计连我们都有点危险。主要是,这狈躲在后面有点远,超出了我的秒杀范围,而且这些狼的攻击能力尚未知道...得想办法先弄清楚...不过,这两个人……哼哼... 就在这时,狼群开始蠢蠢欲动。树下的人越发着急了:“朋友,让我们上去,或者你们下来一起歼灭狼群,快做选择吧,否则大家都得死于狼口之下。” 连萧烁都有些动摇了:“冼兄弟,他们说的有些道理啊,若是以他们的实力都被杀,那之后,这些狼围在树下不走,我们也有危险了...” 冼羽:“好吧,你们先上来,我们再商讨退狼之策。” 然后,在冼羽丢下去的树枝的掩护下,树下两人抓住空隙上了树。 “多谢。” 冼羽:“不必客气,我们也是为了自保而已。你们有什么好的对策?” “暂时没有,你们呢?” 冼羽:“我们连情况都不清楚,怎么可能会有对策。大家把自己的修为能力说出来,再想想如何配合,如何?” “...也好。我乃柏瑟城司空家的司空如愿,凝气中阶。他同是柏瑟城辛家的辛永阳,凝气初阶。” 萧烁:“枫吟城萧烁,呃...炼气...” 冼羽:“...十少护卫,冼羽,凝气初阶。” 司空如愿:“你,就是那萧家十少?炼气怎的也...” 冼羽:“眼下不是谈论这个的时候,先把事情经过和你们所知道的说出来,然后商量对策才是。” 司空如愿抬手阻止了辛永阳,回道:“冼兄弟说的是。今早,我们四人在前面的赤月湖湖边发现一些血晶。正要去取的时候,没想到被一只雷雕袭击了,当时就死了一名护卫。后来我们被那雷雕追赶,被迫躲到树木较为茂密的树林里,没想到进到了这群影狼的领地。结果,为帮助我们突围,又死了一名护卫。据说这影狼,恢复力强,若不能当即造成致命伤,过不久又可以重新战斗了。单只战斗力不怎样,但成群威胁就大了,前赴后继,耗死比自己强几倍的猎物是正常的。最让人头疼的是,它们盯上的猎物,要么被它们杀死,要么能杀光它们。我们知道的差不多就这么多了。” (本章完) 第22章 灭杀 第22章灭杀 冼羽:嗯?他们不知道狈的存在?还是说那不是狈?不管怎样,也要试试。 冼羽:“这么看来,确实很棘手啊。我擅长重兵器,防守为主,你们呢?” 司空如愿看了看冼羽背后布条缠的长刀:“我用剑。” 辛永阳:“我也是。” 萧烁:“我……” 冼羽:“两位,能不能帮削根树枝给十少当兵器呢?我们这把长刀还没开刃。” 说着,冼羽解下长刀扯开布条。司空如愿看了一眼,然后对辛永阳点了点头,后者会意,砍下一根树枝,三两下削成了一把木剑的样子,抛向萧烁。 司空:“我心里大概有了个对策。我们一起下去摆阵,冼兄弟,你拿长刀在前,顶住狼群的进攻,每次放一两只过来,我们三人在后面合力,以最快速度击杀。如此反复,将狼群灭杀,你们看怎么样?” 冼羽:“嗯,再用这布条绑树枝上,以备支撑不住时快速上树休息。” 司空:“不错,那,准备好就下去了,免得到了晚上更加危险。” 四人稍作准备,先后跃下树,并向落脚点附近的影狼发出攻击。按照之前的计策,四人确实击杀了十几只狼。然而,之后狼群便不再进攻,只是围着不让四人出去。四人见方法已不再凑效,只得退回树上休息。而冼羽一直注意着后面那只“狈”,在这轮厮杀后,确定了:狼群就是由后面那只“狈”指挥的。于是冼羽心里有了底。 司空:“该死,这些狼怎么那么难缠,感觉非常训练有素,要是有弓箭之类的远程武器就好了。” 冼羽:“我倒有一个击退狼群的方法,不过,需要借助两位。” 司空:“什么方法,只要能击退狼群,我们会尽力配合。” 冼羽:“谢谢。” 冼羽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接着三人感觉眼前一恍惚,冼羽消失在刚刚站的位置,出现在司空如愿和辛永阳中间。两人刚反应过来,冼羽已出手快如闪电,将两人点住。萧烁看到这一幕,吓了一跳,差点从树上滑落下去。 司空:“冼羽,你想干什么?” 冼羽边将两人的武器卸下,一把插旁边,一把丢给萧烁,边真诚地笑着回答,只不过他此时的笑容看在司空如愿两人眼里,要多邪恶有多邪恶:“刚才不是说了嘛,借助两位,击退狼群呀。” 辛永阳:“你敢?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冼羽:“呵呵,没什么,只是希望两位充当诱饵而已,为了让两位不因害怕而后退,只能委屈两位了。” 司空:“冼兄弟,别开这种玩笑,快放了我们。我可是大总管家族的,你若杀了我们,让大总管知道,别说萧十这已无权势的小子,就是其他萧家子弟也保不住你,还有你的家族。” “别激动司空少爷,我并没有想杀死你们...”冼羽一边用布条捆绑两人,一边回道:“不过下面的狼群怎么想,我就不知道了。为了不引起附近其他野兽和人的注意,再次得罪了,嘿嘿。” 司空:“你……” 冼羽点了两人的哑穴后,看了看风向,将绑两人布条的另一端绑在上风处的树枝。然后将两人下半身的穴道解开并放下去,在离地五六尺的地方晃荡起来。狼群很快被吸引过来围住。过了一下,开始有一两只狼试探性的跳起来攻击。觉得没危险后,越来越多的狼加入进来。冼羽再使劲晃了几下,看准时机,拿起插在一旁的剑,迅速从下风处下了树,利用地形掩护,迅速绕向搭狈的狼。随着晃荡幅度越来越小,吊着的两人逐渐被影狼撕咬到,此时狼群的注意力全在这两个诱饵身上。就在狼群将两人的尸体撕扯得惨不忍睹的时候,冼羽绕到了足够近的距离。只见冼羽突然暴起冲出,将利剑当做暗器飞过去,把搭狈的影狼钉死在地上。再以最快速度冲到摔在地上的狈旁边,一脚踏碎了狈的脑袋,狈只来得及发出半声尖叫,就一命呜呼了。狼群听到了狈的呼救声,停止对尸体的撕咬,全都转向了冼羽这边。冼羽抽起插在狼尸上的剑,甩了甩剑上的血,看着狼群,笑了笑。三次呼吸的对峙后,冼羽和狼群几乎同时冲向对方。如冼羽所想,没有了狈的指挥,狼群的进攻变得单调而且杂乱无章。一阵寒光剑影在狼群中乱舞。没多久,几十只狼被冼羽尽数灭杀。 (本章完) 第23章 赤月湖 第23章赤月湖 冼羽调整了一下急促的呼吸,看了看手里已几近报废的剑,暗叹这些影狼的韧性。将剑丢到尸堆里,再稍微打扫了一下战场,然后上树到萧烁前。却见萧烁脸色发白,坐抱着树干,眼神惊恐的看向他,张了张嘴,从喉咙发出咯咯的声音,似乎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冼羽知道萧烁这是被吓坏了,只能将原本要说的话先吞了回去,出手将萧烁点晕,扛着下了树,辨明方向,朝最近的崖壁而去。 离地三丈多高的崖壁上长出来一棵树,冼羽踩着树,在崖壁上用长刀凿出一个四五尺的浅洞,并将萧烁摆放在里面。天色渐暗,停止调息的冼羽,向刚刚苏醒过来的萧烁丢过去一个野果,笑道:“定力不错啊,这样都没被吓尿。” 萧烁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裆部,再看看手里的野果,回想之前的情景,放下野果看向冼羽,问道:“为什么,要用这么残忍的方式?” 冼羽咬了口野果:“残忍?从他们的话里,想必你也听出来了些,他们为了活命,将护卫当作诱饵,我想那两个护卫差不多也是这样的下场。还有他们的语气中对我们的不屑,如果我们真的比他们弱,在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下,我们将成为他们逃脱狼群的下一个诱饵。下场如何不用我说你也应该想得到。所以,在确认对方不是自己人,而且在自己能掌控范围内的情况下,先下手为强才是最好的保护自己的方法。至于,为什么不直接杀掉,是因为,会动的活物更能吸引狼群的注意力,从而让我更好的绕后击杀狼群的指挥者。否则,想要脱险,就算是我也要付出惨痛的代价。而在这个地方,带着如同半个废物的你,再让我自己受伤,那和找死没什么区别。所以,还有什么问题吗?” 萧烁:“..……唉~” 冼羽:“弱,不要紧。知耻而后勇,努力提升自己,还是有希望成为强者的。” 萧烁:“我...真的可以成为强者吗?” 冼羽:“可以...不过,前提是,无论面对什么样的情况都要先活下去,再活下去,活到最后。” 萧烁听完,呆坐着琢磨消化着冼羽的话。良久之后,萧烁拿起之前放下的野果啃了起来。冼羽赞赏地笑笑,将装食物的包裹递了过去…… 次日,清晨,萧烁收拾包裹时,拿起辛永阳的剑,问道:“这剑...怎么处理?” 冼羽:“当然是拿着防身啊。” 萧烁:“那,别人追问起来,要怎么解释?” 冼羽:“解释什么,他被影狼咬死了,他的东西自然是捡来的咯,真是的。” 走出洞穴,冼羽舒展了一下身体,并观察周围。然后,他就被树林后一片反光的地方吸引住了。 冼羽:“看来那边就是他们所说的赤月湖了。” 萧烁:“嗯,这赤月湖接连两边崖壁,想要过去只能从崖壁上或湖面上过。书上记载,湖里有一群凶猛的湖鱼,会攻击湖面上和湖边饮水的动物。湖的名字,是因为每年中秋月圆之夜,湖面上月亮的倒影,会呈现赤红色,而得名。至于原因...属于家族机密,只有最高层知道,没有记载。哦,对了,记载中还说到,中秋月圆之夜,从日落开始至第二天日出,赤月湖及周边会变得异常危险,元婴以下回避。” 冼羽:“怎么个危险法?” 萧烁:“记载中没写。” 冼羽:“嗯...有这些情报也足够我们避开危险了。你这几年的书没白读,呵呵。” 萧烁:“...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冼羽:“哈哈哈,那我再问问你,有没有记载这血谷,是不是人为造出来的啊?否则这两边的崖壁也长得有点过份了。” 萧烁:“这血谷,确实是人为弄出来的。万年前,家族前辈们花了上千年,为圈养有修炼资源材料的珍禽异兽,和一些药材丹材而弄出来的。” 冼羽:“难怪...走吧,明晚才是中秋月圆之夜,今天尽早过湖,找个地方躲一两天,安全了再走。” 萧烁:“怎么过湖?” 冼羽:“先到湖边观察观察再说。司空他们说的雷雕也许会给过湖造成麻烦,得想办法解决,否则不管从湖面还是从崖壁上过,都会被它袭击。” 萧烁:“嗯,要是还有人没过湖,要不要联手合作?” 冼羽:“还是看情况,走吧,光在这想没有用。” 于是,两人下到地面,向湖边摸过去…… ??昨夜码输牌臭 ?肚胀不消存酒 ?试问做东人 ?却道水酒管够 ?知否知否 ?应是呕桶伺候 ? ???? (本章完) 第24章 危?机 第24章危机 两人小心翼翼地来到离湖边不远处,冼羽示意停下。 萧烁小声问道:“怎么了?” 冼羽:“看到前面那些杂乱的灌木杂草了没?那应该是司空他们逃跑时留下的。所以,雷雕应该是在靠那边崖壁的附近。我们走,过另一边去。” 然而,他们才走出不远,冼羽突然心生警兆,往旁边一闪。只见一个黑影从他刚才站的位置掠过。但是,萧烁却没有躲过,被黑影撞飞出去,手上的东西掉落一旁。冼羽一个急转身,将长刀丢下,并萧烁掉落的剑捡起拔出,向黑影冲去。这时才看清楚,那是一只两翼展开约有两丈的巨大鹰鸟。这应该就是雷雕了,冼羽心里这么想到。这雷雕将萧烁击飞后,抓住,飞起,一气呵成,而冼羽躲闪,丢刀拾剑再追过来已耽搁了一些时间,使得他和雷雕的距离急切追不上。眼看雷雕就要将萧烁带走,冼羽运足内力,再次将剑当暗器使,向雷雕射去。利剑擦过萧烁的背后,击中并削掉了雷雕的一只爪,雷雕吃痛将萧烁丢下。冼羽冲过去,将萧烁接抛到一旁的草丛,卸掉下落的力。然后再上前查看萧烁伤势。此时萧烁已然昏了过去,冼羽大概将他出血部位包扎止血后,立刻带着他往来的路上回去。 洞中,冼羽将萧烁扒光检查,发现被削断的雕爪仍然嵌在萧烁的背后。冼羽小心翼翼地取出雕爪,并迅速止血,将从司空如愿他们那拿到的储物袋里的两颗伤药灌给萧烁,并运功助其吞下,然后将自己的衣物撕成布条,仔细将萧烁所有伤口重新包扎一遍。做完这些,天又黑了,冼羽也是累了,于是便在一旁打坐调息。 第二天早上,萧烁开始全身发烫,并且呼吸急促。 冼羽:不好,应该是伤口感染了,果然光靠内服药还是不行,必须找些药草清洗伤口消炎,并找些木条之类的东西固定好断掉的几根肋骨。之前丢下的包裹里有些草药,必须去弄来才行,否则这小子就要交代在这了。这小子运气也太差了点吧,各种的倒霉的事都被他摊上了,可怜的我也要跟着倒霉。 冼羽:“小子,别死啊,我还没活够呢,我现在去拿药回来,天黑前应该能赶回来,不管你听不听得见,都要给我撑住。” 说完,冼羽出了洞口,到地面上弄了些树枝藤条,将洞口堵住,这才往丢下长刀的地方赶去。 紧赶慢赶,到达地点时已是午后,冼羽找到自己的包裹和长刀,再找到萧烁掉的包裹,就往回走。然而,往回才走了一段路,冼羽就发现来路有野兽向他这边过来,而且数量不少。 冼羽:这个方向走了几天都没碰上什么野兽,这些是从哪钻出来的,萧烁那小子没被发现吧?这数量...不能硬冲,暂时后退... 于是冼羽一边往湖边退,一边观察寻找突围的方位和时机。但,一直找不到机会,被迫退到湖边,挑了一棵较为高大的树上去。为了避免被一些嗅觉灵敏的野兽发现,冼羽将一些气味较浓的药草捏碎涂抹在衣物上。随着天色渐晚,往湖边来的野兽越来越多,到了傍晚,渐渐没再出现新的野兽。冼羽咽了咽口水,往下看,树下黑压压一片野兽,抬头看,树顶一群猛禽。这些凶禽猛兽的数量之多,令冼羽也头皮发麻。然而,令冼羽感到奇怪的是,这么多的凶禽猛兽之间,居然没怎么争斗,偶尔有些小摩擦,也会很快平息。就连他头顶的这些凶禽也是,应该发现了自己的存在,却不来攻击,只瞟了一眼就不再注意了,一只只都是盯着湖面看。习惯了这压迫感后,冼羽也好奇了起来,究竟这湖里,有什么东西,有那么大魅力,使得平日里碰面就是厮杀的凶禽猛兽们,老老实实的等待着? 随着夕阳完全隐没于远山,湖面上开始泛起点点波纹。再随着圆月的升起,湖面的波纹越来越密集,简直就像沸腾了一般。冼羽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尾尾湖鱼在水上翻腾跳跃,只是数量太巨,造成湖面沸腾的景象。接下来的一幕让冼羽吓了一大跳:各种凶禽猛兽尖啸狂吼着冲到湖面湖边,抢食着跃出水面跳到岸边的湖鱼。渐渐地,场面开始失控,各种踩踏,各种争抢厮杀,血染大地。以旁观者身份被忽略的冼羽,看到这景象,反倒平静了下来。 冼羽:若是它们这样厮杀下去,到最后,嘿嘿嘿…… (本章完) 第25章 后福 第25章后福 月西沉,日东升。凶禽猛兽们如潮水般退去。冼羽在确认危险解除后,下树来到湖边,看着眼前的各种尸身残肢碎片,一阵兴奋,竟将萧烁忘了。冼羽再次确认四周无危险后,拿出储物袋,蹲下来确认挑选他觉得有用的“材料”。然而,正当他捡得开心的时候,一阵啪啪的拍打水面的声音,惊得冼羽第一时间闪到湖边一棵树后面。发觉声音没有靠近,冼羽探出头来观察,发现是湖边一头兽尸正被湖鱼啃食。冼羽松了口气,马上又紧张起来。他发现这湖水正慢慢地上涨,逐渐淹没湖边凶禽猛兽的尸身残骸,然后湖鱼们就会将它们撕咬吞食。这还得了?这些都是宝啊。于是冼羽顾不得挑选了,开始与湖鱼争抢能拿到手的尸身残骸,不管有没有用,一股脑地塞进储物袋。在将两个储物袋都装满后,冼羽才不舍的看着湖水慢慢吞噬剩下的尸身残骸。片刻后,冼羽转身离开湖边,往回走。 冼羽:这些收获,让萧烁那小子看到,还不乐开花了?呃……对了,那小子……居然忘了他了……别死了,千万别死了啊…… 赶回到洞口,冼羽缓了两口气,咽了口口水,再猛地将遮住洞口的树枝藤条扒掉。只见,在他眼前的,不是他想象中赤条条的尸体,而是端正打坐的萧烁。 冼羽愣了一下,笑道:“呵呵,你小子,还真是福大命大啊。难怪古人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啧啧~” 萧烁停止了打坐,呼出一口浊气,也笑道:“这回确实是大难不死了,不过,你怎么知道有后福?呵呵。” 冼羽:“我自然知道,先说说,你是怎么活过来的?” 萧烁:“呃...怎么说呢,我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撞晕了,然后,恢复一点意识时,就感觉浑身疼痛发烫,伤口火辣辣的。接着就迷迷糊糊听见你说了些什么,但又听不清楚。之后应该是你离开了,我咬牙坚持忍住疼痛,渐渐地发觉伤口的火辣痛感逐渐减少,取而代之的是麻痒的感觉。而且越来越痒,痒得我受不了了,却又没法动。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发觉我能动了,体温也不知什么时候恢复正常,伤口也没那么疼了,于是我挣扎着坐起来。恍恍惚惚中,感觉有种像吃了感灵丹后的那种,清楚的看到灵气的感觉。然后我就不自觉地修炼起来,没想到,这次吸收炼化灵气变得那么顺畅,经过一晚的时间,居然让我突破到了炼气高阶。相信再过不久,我就可以开始凝气了。嘿嘿嘿。哦,对了,我是被什么东西弄伤的,你是不是给我吃了什么或者涂了什么药?” 冼羽:“雷雕,你差点被抓走,我砍了它一只爪才将你救下来,还给你喂了两颗发得的那种伤药。” 萧烁:“难怪。这伤药据说一颗就能保命,你一次给我吃两颗,怪不得这伤才能好得那么快。” 冼羽:“这药那么厉害?……啧啧啧,我有点羡慕你了,居然有说书故事里的主人公一般的奇遇,有雷雕间接帮你打通任督二脉,还得到我这样的贵人相助,看来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呵呵...” 萧烁:“嘿嘿嘿,托你的福。对了,你刚才说砍了雷雕一只爪,有捡回来吗?那东西是主要任务品,拿它回去,说不定还能完成任务通过试炼。” 冼羽:“……那东西大概在你那堆衣服下面。话说,你的伤势,多久能走?” 萧烁边翻衣物边回答:“大概两三天吧,现在除了肋骨骨折的地方还较痛痒,背后的伤口还挺疼之外,其他地方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嘿嘿,还真是雷雕之爪,任务完成。哇,这爪子,就像几把匕首一般,想想都后怕...”“咕噜~” 冼羽:“……呐,先吃点东西,既然能动了,等下和我一起将你的其他“后福”整理一下。” 萧烁:“还有其他后福?” 冼羽:“说来也是因为你发烧引起的误会,加上我超好的运气以及人品,终于发现了这赤月湖的秘密,并且得到了一些馈赠……” 两人吃饱喝足休息好,下到地面,冼羽在周边布置一些防御陷阱后,将储物袋里的东西全倒了出来。足足两人高的尸山肉堆,看呆了萧烁。冼羽将那两个已经报废的储物袋丢到一旁,便开始清理起来。并催促萧烁:“别傻愣了,赶紧将有用的材料挑出来装到储物袋里。” 两人一直弄到傍晚,才将东西收拾完,再趁着周边无异常,将一些兽肉湖鱼烤干…… (本章完) 第26章 被劫 第26章被劫 三天后,冼羽确认萧烁的伤势完全没问题之后,才收拾东西重新出发。 再次来到湖边,这回湖边宁静了许多,只有一些虫鸣和风吹树叶的声音。冼羽猜想,应该是那一晚的“大战”,让附近的凶禽猛兽们死的死伤的伤,还没缓过来。而湖水退去的湖边,除了零星几个大的兽骨外,已看不出几天前堆尸如山的痕迹。冼羽决定趁着现在这情况,过湖。据冼羽目测,两岸最近的距离也有大概三百多丈,虽然他还没有师父那般水上漂的轻功,但一个人过去还是不难的,主要是这萧烁怎么过去...扎木筏吗?还是在崖壁上打桩?乘木筏会被湖鱼跃出攻击,想起湖鱼的数量以及那占身子一半的大嘴和那满口的尖牙,不禁起一阵鸡皮疙瘩。而崖壁上打桩?那又太费时间了,弄不好还会有掉下湖的危险。冼羽随手抓了一把身旁的树叶,丢到湖面上,又抓一把,又丢。萧烁在一旁看他在思考问题,不敢打扰,也跟着抓树叶往湖里洒做玩。湖面,被洒树叶的地方,湖鱼窜上来将树叶扯了下去,然后又吐了上来,新洒下去的树叶又被扯下去,又吐了上来。冼羽噫的一声,再抓两把,丢下去。他发现,树叶只有在刚落水的时候,会被湖鱼攻击,发现不成吃后,那一片区域的树叶就几乎不再受到攻击了。 冼羽:“哈哈哈,走,砍树,造筏,过湖。” 萧烁:“想到解决湖鱼攻击的方法了?” 冼羽:“嗯,你去专门找树叶茂盛的树枝,还有大量的树叶,干的生的都可以,越多越好。” 萧烁:“哦……我知道了,那草也一样可以呀。” 冼羽:“呵呵,我觉得,那两颗药不仅治好你的伤,还治好了你的脑。赶紧去~” 接下来,两人迅速找来材料,搭造木筏。他们搭造的木筏有些特别,四周固定绑有带有茂密树叶的树枝,用来挡住湖鱼的攻击和视线,筏上还满堆了树叶杂草。冼羽两人边划水边洒树叶杂草,就这样乘着木筏有惊无险的过了赤月湖。 过了赤月湖,一路都挺顺利的,几乎没有遇到什么有威胁的凶禽猛兽。不过,虽然如此,他们还是小心翼翼,慢慢的行进着。终于,在进入血谷的第二十六天,他们远远的看到了出口的大门。他们知道,这预示着他们已经离开危险区域了。高兴的他们,生火将剩下的肉干烤了,舒舒服服的吃了顿热乎的食物。冼羽将长刀解下,插放一旁,然后用剩下不多的布条缠在腰腹上,最后将之前烤干当做暗器的十几条湖鱼挂在布条上:“这回轻松多了。”萧烁看到冼羽这造型,笑得捧腹说不出话。冼羽过去一脚踢在他屁股上:“笑个屁啊,也不看看自己那乞丐样,还笑我?呵呵呵...” 一阵笑闹后,两人就开始加速往出口赶了。在离出口还有两里左右的地方,他们被七个人挡住了去路 萧八少:“哟,这...不是我十弟嘛。居然真的让你们混出来了,可以啊...”萧八少上前,绕着他们看了看,笑道:“啧啧啧~看样子,吃了不少苦吧...”伸手撩了一下冼羽布条上的鱼干“呵呵,谁叫当初你不听我的话,加入我们呢...哟,还有两包裹东西呐,看来也是有所收获啊,让哥哥我开开眼呗?”向前面的人打了个眼神。冼羽不等过来的人动手,主动将包裹解下递了过去,萧烁见状也跟着主动将包裹交给过来的人。那护卫模样的人接过包裹后,放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打开,结果,两个包裹里就只有一些野果和草药。萧八少转头向萧烁,正要再调侃一番,发现萧烁怀里露出一小节任务单布料包裹着东西。萧八少:“哟哟哟,看来还让你走运拿到了任务物品啊,给我看看下?” 萧烁伸手入怀握住雷雕之爪,正犹豫要不要拿出来时,后面一人发声了:“够了,你们滚吧。” 冼羽听见上前将两个包裹包好,与萧烁向着出口处“溜走”了。 萧八少:“七哥,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萧七少:“抢他们,脏我们的手。而且,怎么说,他也是我们萧家的人,不要做得太绝了。” 萧八少:“但,那是任务品啊,或者...我们拿些东西和他换?” 萧七少:“哼,不用了,多一个完成任务,并没有什么用。现在我们已经有两个任务品了,其他材料给我争个名次。你们宇文家魏家这回先委屈一下,到时我自会报答你们……再等后面估计也没人了,走吧。” (本章完) 第27章 成绩 第27章成绩 血谷外,千锤营,演练场。 校台上摆着一张精致大椅,其上坐着一位不怒自威的短须中年,现任的萧家家主萧远峰。大总管站在下首,各个家族代表,城主,总管站列两旁,场中,十二名试炼者站前排,六名陪炼护卫对应站在后排。校台前一排长桌,上面摆放着记着名字的储物袋或包裹,或直接堆放的各式材料。 家主萧远峰,看了看各种表情的家族代表城主总管们,再看向试炼者们,开口道:“首先,恭喜各位参与试炼,并获得成绩的后辈们,你们漂亮的展现出了过人的勇气与能力。同时,向参与试炼,但却没能回来的孩子们,表示遗憾。我知道,很多人对于这次试炼规则的临时改变有很多的不解和很大的异议,现在,我就给你们一个解释。曾经,我们萧家是多么的强盛,想必大家都知道,在这青州,那是霸主一样的存在,说的话,其他家族门派莫敢不从。然而,随着家族的衰落和其他三家的崛起,我们的地位越来越低,说的话都要和别人商量甚至看别人脸色了,究其原因,就是我们变弱了。兄弟之间,家族之间的勾心斗角,大的安于现状,小的贪图享乐,对内嚣张跋扈,对外贪生怕死。这样的家族怎能不没落?所以,从两百年前我接任家主之位起,就开始进行各种改革,各种周旋,各种创新,只为把家族变得再次强盛。二十年前,我们萧家一名后辈的死提醒了我,改变,要从根抓起,根烂了,再大的树都要倒。以前,我们对孩子们过于保护了,捧在手里怕摔坏了,含在嘴里怕融化了,骂两句怕想不开了。看看以前的试炼规则,做个不痛不痒的任务,还要个元丹护卫保护,结果呢,培养出来的“人才”出到外面,被人调侃几句就忍不住,先动手还被人打出屎虐成渣。最后还是一个平时不起眼的兄弟,拼上性命帮挽回些许颜面。耻辱啊!当时我恨不得将你们一个个拍死当场。但是我知道,这样解决不了问题,所以我要从小辈抓起,从严管教。前段时间,青州各势力家主掌门就“两个月后秘境进入的资格名额分配”问题临时开了一次会。我们萧家,被拿出一个固定名额,放到争名奖池里,相对的,给了我们一个参加比试的名额。我们的固定名额再次减少,只剩两个了。这意味着什么想必不用我再多说了吧。所以,我决定:从这次开始,试炼内容更改,学习内容选拔方法更改,具体更改办法今晚晚些时候另行讨论决定。而现在,我决定,本次试炼的第一名,将参与争名比试,争取拿回一个名额。第二第三名拿固定名额进入秘境。接下来,由大总管公开公布试炼成绩。” 大总管,走到摆放“成绩”的长桌前:“那么,我就直接公布了。此次参与试炼者,十九名。通过试炼者十二名,死亡六名,重伤一名。完成任务试炼者,七名。接下来,按照完成任务试炼的顺序,公布成绩:萧毅,任务品,影狼王之心,特殊材料十五件,普通材料两百二十七件。褚懿文,任务品,翠晶石,特殊材料两件,普通材料九十一件。萧睿,任务品,雷击木,特殊材料,零,普通材料一百五十二件。欧阳凯,任务品,火炼蛇胆,特殊材料五件,普通材料七十八件。萧烁,任务品,雷雕之爪,特殊材料...两百一十六件,普通材料三百六十九件,虎鱼干十七件。萧拓,任务品,元芝,特殊材料,零,普通材料,零。萧启,任务品,百足虫卵,特殊材料,一件,普通材料一百三十件。按照普通材料记一分,特殊材料记二十分,虎鱼干记两分来算。第三名欧阳凯,一百七十八分。第二名萧毅,五百二十七分。第一名萧烁,四千七百二十三分。不知各位对这成绩有什么异议吗?” 萧拓:“我...我不服,老十只是炼气期,怎么可能弄到那么多材料,而且我见他……” 萧启:“老八!输了就是输了,别大喊大叫的,前辈们自会给出公正的评判。” 大总管呵呵一笑,拿起雷雕爪旁的储物袋,打开,倒出一大堆的东西:骨头,内脏,晶石,药草等等。 大总管微笑的看向萧烁:“十少,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萧烁:“……绝大部分,是我捡的。” 大总管:“我想大家都很好奇,你是从哪捡的。” 萧烁:“……月圆之夜第二天早上,赤月湖边…” 大总管:“好,可以了。呵呵,其实,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成绩就这么定了。按照规定,前三名的奖励发到各家代表手上,其余试炼所得的材料换算为修炼资源发放到试炼者手中,死亡者家属给予抚恤。” 萧家主:“好了,这次试炼就到这里了。明天起,前三名留在这修炼,直到秘境开启。其他人回各家继续努力。散了吧。” (本章完) 第28章 备战 第28章备战 千锤营外,宿楼房内。 萧雨歇:“呜呜呜呜呜……” 萧烁:“...姑妈,我这不是好好的么,您就别哭了。” 萧雨歇:“……唔哇啊啊啊……” 萧烁:“……” 萧雨歇:“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吗?我们……算了,不说了,你能平安回来就好。在血谷吃了不少苦头吧,那堆材料真的是捡的吗,你怎么会想到去抓虎鱼的……” 萧烁:“姑妈……谢谢!谢谢您,还有爷爷。这些年来的养育之恩,烁儿无以为报。” 萧雨歇:“傻孩子,你只要平平安安的,我们就满足了。是姑妈不好,让你来参加这次试炼,险些害了你...” 萧烁:“没有的事,相反的,我很感激您给了这次机会。这次试炼,让我学到了很多,也得到了很多……我知道,您们爱我,一直小心翼翼地保护着我……但,我,想对您们说,我长大了,今后的路,我能自己走了,希望您们相信我,并尊重我的选择。因为,我不想成为一个累赘,一个废物。” 萧雨歇:“呜呜……” 萧烁:“呃……我说错什么了吗?” 萧雨歇:“没有,你让我想起了你爹。他当年也说过类似的话,你们呀,一样倔强。” 萧烁:“嘿嘿嘿...” 萧雨歇:“对了,叫你那护卫进来,看看给他些什么赏赐。他应该帮了你不少忙吧?” 萧烁:“嗯,不止是帮了不少忙,简直是恩同再造,呵呵。” 冼羽:“参见城主。” 萧雨歇:“不必多礼。听烁儿说,这次试炼你的功劳很大,有什么想要的赏赐,尽管说出来,只要是我有的,必不吝啬,就算是没有的,能力范围内,我也尽量想办法找来。” 冼羽:“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想要感灵丹,最好,能多几颗。” 萧烁:“冼兄弟,你还用感灵丹?你不是...” 冼羽:“我还有几个兄弟,我希望他们也能修炼。” 萧雨歇:“嗯。这次试炼的奖励中,确实有一颗感灵丹。而你们找回来的材料,应该也可以兑换一颗。不够的,我再想办法去给你换来,不过,可能也换不了几颗,希望你莫怪。” 冼羽:“多谢城主。” 冼羽:付出终于有回报了,哈哈哈,我修行之路的起点出现了。我的选择还是很正确的嘛,嘿嘿嘿... …… 次日,千锤营内堂。 大总管:“三位小友,我就直说重点了。两个月后的秘境之行,比之血谷试炼更加凶险。所以,为了增加你们的存活率,这两个月,将由我在这里陪你们修炼。你们有什么问题,有什么需要尽管提,我会尽量帮你们解决。现在,我先给你们说一说秘境的资料:这秘境,如同一个宝藏,在里面得到的机缘,小则提升个人修为实力,大则能让一个家族受益,青州其他三大家就是这样得到机缘兴盛崛起的。秘境入口共十六个,每个州一个,每两百年开启一次,每次维持一个年,每次每个入口可进二十人。进入秘境后,每个人到达的地点是随机的,就算手拉手,甚至绑在一起,进入后都会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分开。不过,经过这么多年的研究,每家都有了一份自己的秘境地图,我们萧家的地图,在这。目前我们只探索到了部分地区,发现了七个出口点,每个出口点对应不同的州,而这个点,是回青州的出口。你们这段时间要熟记这地图,到时进到里面,可以在这集合,遇到危险可以从这里回来,除非危及性命,否则最好别从别的州的出口点离开。因为从秘境出来的人,等同于一次机缘,别州的人是不会放你回来的。离开秘境还有一种方法,就是结丹晋升元丹境,这样就会被秘境排斥出来。这就是为什么元丹以上修炼者不能进入秘境的原因。不过,被排斥出来后的出现地点是随机的,这点有些麻烦。最后还有两点要注意的,据记载,里面的时间,和我们这不一样,里面一天等于我们这一年。而且每次进去,里面的时间段都不一样,有时碰上一整个白天,有时碰到一整个夜晚,有时一半一半。秘境里的各种比血谷里更厉害的凶禽猛兽毒虫,是主要危险源,但它们夜晚出来的居多,所以希望你们这次最好能碰上全白天。还有些危险来自里面的各种陷阱,和其他州的人。其他州的人,为了抢夺机缘,可是会痛下杀手的。同州的人,毕竟抬头不见低头见,多多少少会有点顾忌,还有联手的机会。不过也要留些心眼,因为有条不成文的规定:秘境事秘境毕,在里面的恩怨,出来后不得追究。虽然很希望你们能在里面获得机缘,但也不希望你们出事,因为你们都是家族的希望。该说的,差不多就那么多了,你们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本章完) 第29章 闭关 第29章闭关 萧毅:“老十,我不是针对你,但我希望你知道,光凭运气是混不下去的。且不说,光凭你一个炼气期的,在秘境里自保都困难。就单单争夺名额这一关,你去只能是给别人增加机会而已。所以,为了家族着想,你应该主动放弃这次秘境之行,将机会让给更有实力的人去。” 萧烁:“……十一,我这件事,你就不必操心了……大总管,我需要一间修炼静室,还有我的护卫陪练,另外,我需要一把特制的武器。” 大总管:“没问题。还有什么要求?” 萧烁:“暂时没有了。大总管,若没什么吩咐,我先回去准备了。” 大总管:“嗯,去吧。你们呢?没有什么需求吗?” 萧毅:“大总管,老十他……” 大总管:“呵呵,小毅啊,你有这份心,很好。但,现在还不是你管事的时候。你现在应该先努力做好自己,等以后你有能力地位了,自然有很多事让你去管。” 萧毅:“是……” …… 静室内。将秘境资料和争名之事告诉冼羽后。 萧烁:“冼兄弟,请帮我在这两个月内变强,我想要这次秘境的名额。” 冼羽:“两个月么…帮你变强可以,但,光变强,估计拿不到名额…” 萧烁:“什么意思?” 冼羽:“两个月,你再怎么努力,最多也就如司空那般上下的水平,你觉得有多少希望胜出?” 萧烁:“那怎么办?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 冼羽:“分胜负,不一定全看实力,运用些技巧,耍些手段,也能提高胜率的。” 萧烁:“那,应该怎么做?” 冼羽:“首先,提升自己的修为,这是必须的。然后,我再教你两个对战技巧,一是躲避消耗,二是搏命耍赖。你如果能熟练灵活运用这两个技巧,应该能大大提升你获胜的几率。” 萧烁:“好,那我们现在开始?” 冼羽:“呵呵,等一下,我先给你制定个修炼计划。嗯…早上修炼提升境界,多升一点,身体强度高一点。中午休息,让身体缓和一下,下午练对战技巧,晚上…学一些对战心理或再修炼吧。嗯,现在是下午,先来练对战技巧吧。来吧,你先对我进攻,我看看你的底子如何……嗯,下盘太虚,这样力用不上,还容易被对方打到……拳脚太乱,无虚实,很容易被看穿……出手别犹豫,全力攻过来……这么快就不行了吗?……呵呵,老实说,你现在这点战斗实力,十五岁时的我就可以打趴你了。两个月,啧……先教你站吧:力的根在于脚,站稳了,才能使出全力。你试试用尽全力打这布偶假人……再试试,双脚分错开,半蹲,将身体重心下沉,找到最稳的姿势站立。然后,由脚底发力,经小腿,大腿,腰腹的肌肉扭动增幅,通过胸,肩膀,手臂,将力量从拳头打出……怎么样,威力是不是大了许多?” 萧烁:“哇,难怪你凝气初阶能轻松赢过凝气中阶的司空了。一开始我虽然看出了你的不凡,但,认为你最多就是能越级挑战中阶而已。现在看来,凝气高阶,应该都没多少人是你对手了。如果你去参加争名比试,那名额是稳稳地拿到了,可惜。” 冼羽:呵呵,其实,对我来说,没武技,什么初阶高阶,没多大分别,打十个随便。参加争名么,嘿嘿,这个可以考虑。 冼羽:“少拍马屁了,赶紧去练习,把站练会了,我再教下一步。” …… 冼羽:“嗯,勉强算你学会站了。接下来教你移:在尽量保证站稳的情况下移动,达到拉近或拉远与目标距离的目的。再配合些小动作迷惑对手,让对手摸不清你的下一步往哪边,就差不多了。嗯,对,就是这样……步子不要太大,否则就失去了灵活性……小动作太生硬了,再随意自然一点……熟悉了之后慢慢连贯起来,加快速度,尽量练到脚随心动……” …… 冼羽:“接下来到避:全身动起来,配合脚步的移动,躲过对手的攻击,尽可能用最少的消耗应付对手。要做到这点,先得预判到对手进攻的方向,这就得靠你的观察力了。大多数情况下,可以从对手身体动作看得出,比如出拳,大都先有个后拉的动作,这样出的拳比较有力。你就可以从中判断,对手下一步出拳攻击的范围,从而做出应对的躲避,出脚也是同样的道理。若是对手动作快得超出你的反应速度,那就尽量拉开距离……不对,不要像根木头一样站定去观察,动起来……要是对方不进攻,你就做些假动作吸引对方进攻……假动作就是要假了,你伸个头过来,给人打脸吗……要是对方不上当,你就打他嘛,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这就是第一个战斗技巧:躲避消耗……” (本章完) 第30章 冲突 第30章冲突 冼羽:“最后要教你的是搏命耍赖:像这种安全的比试,人们往往不会下死手。所以,当你像发了疯似的搏命进攻,对方就算原本比你强,往往也会不自觉地退让陷入被动,这样占据气势优势的你赢面就变大了。而面对比你厉害太多的对手,不想输或不想输得太快,那就只有耍无赖。想办法快速近身,然后死死抱住对方打滚。如果对方也抓住你,就拼毅力看谁撑到最后,或者一起滚下擂台,再尽量让自己处于上方。如果对方只想着挣脱,你就想方设法滚到擂台边再把他甩出去。这种对战技巧往往被人唾弃,赢了也会被对手看不起,甚至给家族蒙羞。所以,你自己斟酌要不要用。好了,还剩一个月多一点,你自己好好体会练习,我也去修炼修炼。” 距离试炼结束一个月,夜,静室角落。 冼羽调整好状态后,打坐,拿出萧烁给他的,装有感灵丹的瓷瓶,打开,倒出一颗,看了看,调整匀呼吸,然后一口吞了下肚,闭上眼,感受身体的每一点细微变化。突然,冼羽感觉从胸口有一股又苦涩又呛还有点恶心的气往上涌,直冲大脑,让他有一种想吐出来的冲动。忍住后,待这股味逐渐消失,他感觉到自己全身的毛孔似乎都张开了,皮肤表面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空气中凉凉的水汽,然后,他打了个激灵,张开的毛孔又立马闭合了起来。冼羽张开眼,切实看到了班戈描述的景象,看到了触肤清凉的灵气,一丝丝,一缕缕,若有似无。然后,他按照背熟的法门,想要吸收这些灵气。但,不管他怎么试,就是感受不到,所谓的灵气入体的那种感觉。不久后,这种感觉退去了,接踵而来的是头晕肌肉酸痛等负面感觉。冼羽喘着粗气将刚才的经过回想了一遍,然后调息恢复。 冼羽:刚才明明已经如班大哥描述的那样,清楚的感觉到了灵气,气孔也打开了,为什么又闭合了,而且按照法门运转却又吸收不了灵气呢?还有这感灵丹的副作用,也太强了吧,感觉就像全力大战过一般浑身脱力。 次日早上,冼羽重重地吐了一口气,睁开了眼睛,开口笑道:“就算我英俊非凡,魅力无限,但你一个男人,这样直勾勾的盯了我一晚上,是不是有点不对劲啊?” 萧烁:“还开玩笑,昨晚我想过来找你聊些事,却见你打坐修炼,但脸色却时红时白的,就不敢打扰,也不敢离开,担心了你一晚。你没事了吧?” 冼羽挡开萧烁伸过来要摸他额头的手:“你只要不对我动手动脚的,我就没事。” 萧烁:“但,你还在发烫啊,是不是修炼出了什么问题?” 冼羽:“呃……昨晚确实出了点岔子,不过已经解决了。好了好了,去练你的功我去吃饱了就没事了。” 萧烁:“真的吗?” 冼羽:“你看我像是拿性命开玩笑的人吗?” 萧烁:“嗯……像,呵呵。” 冼羽:“滚。” 冼羽:刚才这小子的话提醒了我。昨晚气孔打开后,感觉到了凉意,于是不自觉的运起内力抵御,应该是这时候,身体出于自我保护将气孔全部关闭了吧?难怪怎么运转法门都吸收不了灵气,原来是灵气没有入口进啊。怎么办,修炼内功,身子会变热,而修炼需要吸收的灵气却是凉的,这好像起冲突了呀。难道,要放弃内力转修炼灵力?但,练了那么多年内功,已经达到不用刻意打坐也能自动运转的境界了,而且也用起来也得心应手,除了不能增加寿元外,都比炼灵气稍强啊。唉,就不能两样同时修炼吗?再想想办法先…… 又过了十天,冼羽再次将身体状态,精神状态调整好,拿出最后一颗感灵丹,服下。那种感觉又再次出现,只不过没有第一次那么强烈了。冼羽按照这十天想出的办法,全身气孔打开后,强制停止运转内力,运转法门,吸收灵气。这样做很费力费精神,在勉强运转了一周法门后,冼羽终于还是撑不住了,一松气,内力运转,好不容易吸收聚集的灵气,被内力驱散出体外,气孔又再次闭合起来…… 冼羽:好像可行,不过有些太难了,服用感灵丹全身气孔打开的情况下,才勉强运行得一周。平时打开小部分的气孔,吸收的灵气刚入体就被驱散完了。继续服丹?不行,服用多了,不仅效果越来越弱,还有可能产生药瘾,对身体不好。自废武功?不行,在不知道自己修炼天赋好不好的情况下,这样赌,太冒险了。天赋,资源,等各种因素,缺一样基本就算赌输,废了。那就只有努力,增加控制气孔打开的量,来增加吸收灵气的量,慢慢修炼了。鱼和熊掌全都要,果然不容易啊…… (本章完) 第31章 争名 第31章争名 努力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终于到了前往争夺秘境进入名额的日子。冼羽在萧烁的恳请下得以随队伍前往。 冼羽:“你那兄弟干嘛一直盯着你看呀?你欠他钱不还?” 萧烁:“没什么,他看不起我而已。” 冼羽:“嗯~虽然没见过他出手,不过,想必他确实有看不起你的资本。话说,你这...是什么武器啊?这比试能用武器吗?” 萧烁:“这是我根据自己的喜好想法,为自己设计的武器,我很久之前就想要了。虽然比试的时候不能用。但如果能拿到名额,进入秘境就可以用了。就算拿不到,以后也可以用呀,嘿嘿。” 冼羽:“哎呦,不错嘛,懂得考虑规划未来了,看来我差不多可以功成身退了。” 萧烁:“没有没有,我还有好多东西要跟冼兄弟你学呢。” 冼羽:“马屁也拍得越来越得心应手了,啧啧,不用你姑妈罩了,你以后也可以活得很好了,呵呵。” 萧烁:“……再夸,我就上天了……” …… 离争名比试还有一天,秘境入口地附近,人山人海。来参加比试的各个家族门派,来看热闹的,来摆卖等等,各式各样。冼羽来到这之后,就一直观察着人群,看看有没有可以利用的人。之后,跟萧烁打了声“结束后回来”的招呼,就融入到人群中了。冼羽在最外围的地摊前逛,来到了一个摊前,摊主是个年轻人。冼羽蹲下来,看了看摆出来的货物,随意指了个东西,问道:“请问这个怎么卖?” 摊主:“这个五十金,若客官你诚心要的话,我还可以将旁边这件送给你当赠品。” 冼羽:“这……有点贵啊。” 摊主:“物有所值嘛,是吧……” 冼羽:“好吧,我要了,不过,我的金带得不够,你看能不能这样,我出三十金加点东西换?” 摊主:“这……” 冼羽:“与人方便嘛,而且我这东西价值绝对远超二十金。这样吧,这人多眼杂,我这东西不方便在这拿出来,你跟我到那边去,看过之后,若觉得值,我们再交易,如何?” 摊主想了想,看看也没什么损失,就答应了。收拾了东西,两人来到一偏僻的地方,冼羽查看了周围,确定没人注意到他们了,就靠近那年轻摊主,伸手入怀装做掏东西的样子。接着迅速出手,将摊主点晕,再将摊主的衣物扒了,换上。然后简单化了个装,找了些遮挡物,将摊主遮起来,扛着摊主的货物,另找一个地方摆了起来。 冼羽一边假装摆摊,一边观察着人群。没多久,一行三人进入了他的视线内。在那三人即将路过摊前时,冼羽立即上前“热情”地跟他们打招呼:“三位小爷,我看你们气度不凡,谈吐间隐隐有王者之气,想来定是来参加这争名比试的吧?” 其中一人得意道:“那是,我们二师兄这次可是势在必得。” 二师兄:“老头,你眼光不错嘛,有什么事?” 冼羽:“我这里有好东西,应该对你这次比试有所帮助,你们过来瞧瞧?” 二师兄:“就你摊上这些破烂?” 冼羽压低声音:“当然不是,这东西不宜让人知道,毕竟让人知道了,对手有防范就达不到效果了,你说是不?这样吧,劳烦这两位小爷帮我看下摊,小爷你随我到那边没人的地方,我拿出来给你看,如果满意,给小老儿我一些赏赐就好。” 二师兄:“嗯,好吧,你们在这等着,我去看看。” 到了偏僻的地方,冼羽又故技重施,迅速将二师兄点住,结果了他。然后换上了二师兄的衣物,再易容成二师兄的样子,学着二师兄的步伐,走了回去。到了摊前,那两个师弟靠过来:“二师兄,那老头呢?” 冼羽:“哼,拿个破烂出来想骗我,被我一巴掌拍晕了。” 师弟:“活该!” 冼羽:“作为欺骗我的代价,就将他这堆破烂拿回去吧。你,先拿回去,我们再逛逛。” 师弟:“好的二师兄。” 假意走出几十步,冼羽又对另一个师弟道:“算了,没心情,不逛了,时候也不早了,回去调整状态,明天还得上擂台,麻烦。” 师弟:“那,要不要我去叫五师兄等等。” 冼羽:“不用了,就这点路。” 说完,沿着“五师兄”走过的路,…… (本章完) 第32章 战 第32章战 早晨,冼羽随着“师傅”和师兄弟们来到擂台前排好。待参与比试的门派家族到齐后,一老者走到擂台上,站定:“老夫玄乔,此次进入秘境的争名比试将由老夫担任主持及裁判。此次比试,如以往一般,为期三天,抽签对战。凡使用武器者,掉落擂台者,主动认输者,重伤或杀死对手者,均被判为失败。赢到最后的四名选手,将获得进入秘境的名额。接下来,开始抽签,念到的比试者依次上台抽签……” 抽签结束,六十七人,萧烁抽到二号,冼羽抽到十七号。 冼羽:还好,前四之前碰不上,这样那小子还有希望。 玄乔:“第一场,白江门霍嵩对萧家萧烁,选手上台。” 两人上台后,摆开架势……一段时间后,两人都没有先进攻的意思。台下的观众开始有些嘘声了,并且越来越多。两人自己也开始觉得有些尴尬了,于是开始慢慢接近,做一些试探性的攻击和躲闪。冼羽看到这一幕,以掌遮眼,也是看不下去了:光想着他会比别人弱,只教他一些不输给强者的防御技巧而已了。没想到他居然碰上这样有同样实力和想法的人。不知道这比试会怎么结束了,呵呵。 渐渐的,各家族门派带队的代表也看不下去了,于是…… 玄乔:“比试暂停,待各家代表商议好新规则后,再重新开始。” …… 玄乔:“经过各代表商议后决定,此次比试规则和决胜方式更改为:为了更快决出人选,让胜者有时间休息养伤做准备。现决定,比试分为四组,设立四个擂台,混战。每个擂台站到最后者获胜。若是日落前未决出最后一人的,按击落人数最多者获胜。若是日落前,仍未有人落台的,全部判输,名额则由其他三组落选者重新争夺。现在开始分组:第一组,一号到十七号。第二组,十八号到三十四号。第三组,三十五到五十一号。第四组,五十二号到六十七号。每个擂台有四名代表作裁判,待新擂台搭建好,就重新开始。” 冼羽:小烁烁,天意如此,那就只能对不住了。以你现在的实力,就算让给你获得名额,进入到秘境里也是死路一条。不如留下,回去慢慢图发展,孝敬家老什么的算了。机缘什么的就交给我去取吧,嘿嘿嘿…… 半个时辰后,简单的四个擂台搭建好了。随着玄乔一声令下,全部选手上台,分位站好。 看着同一擂台上的其他十六人,均是警惕地提防着旁边的人,冼羽突然玩心起来。他走到擂台中间,对站在自己前面的人笑道:“这龟缩样,紧张得都快尿了,自己下去算了。免得等下被我当垃圾一样扫下去,就不好看了。” 对面的人握拳,从牙缝里挤出:“你看不起我?竟敢这样对我说话。” 冼羽:“哈?不不不,你不要误会,我不是针对你,而是在场的各位,我都看不起。” 场下冼羽的“师弟”听到这句话,兴奋地喊到:“二师兄威武,二……”然后就被冼羽的“师傅”敲了脑袋瞪了一眼:“老二这小子想干什么?” 场上原本有些紧张的选手们,听到这句话,纷纷瞪向笑容很“真诚”的冼羽。玄乔也看了一眼冼羽,然后宣布比试开始。 第一组的选手纷纷围过来,都想要将这自大的家伙先揍一轮泄愤再说。冼羽满不在乎地伸了个懒腰。于是有人忍不住,先出手了,其他人见到有人带头也加入进来,对冼羽发动攻击。冼羽从容地避过最近一人的攻击,顺手一带一推,那人立刻被推撞向另外两个准备过来攻击冼羽的人。三人瞬间撞做一团。冼羽一边反冲进人群,还不忘一边出口“道谢”,左闪右避,这推那撞,拳打脚踢。不一会儿,众人倒的倒,掉下台的掉下台。冼羽来到躲在后面的萧烁前面,给了他一个贱贱的微笑:“学会了吗?”萧烁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就被冼羽推下了擂台。接着冼羽转过身,“无奈”地耸了耸肩,走向倒地的众人:“唉~还得打扫。”然后,一脚一个踢出擂台。剩下最后一个躺着的,也就是第一个被他嘲讽的选手。冼羽在他面前蹲了下来:“这位朋友,我有些累了,你能自己滚下去吗?”那人表情复杂地瞪了冼羽一眼,便挣扎着向场外爬去。随着那人翻身“掉”出擂台外,冼羽举手向台下的观众宣示着自己的胜利。 台下冼羽的“师弟”再次兴奋地大喊:“呜喔~二师兄……”喊到一半好像想到什么,突然缩头往师傅看去,却见冼羽的“师傅”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愣在那里。那些被踢下台的选手开始缓了过来,裁判证实无人重伤死亡后,宣布了冼羽的胜利…… (本章完) 第33章 插曲 第33章插曲 一名被淘汰的留小胡子的选手越想越不服,对还在台上的冼羽喊道:“你这是靠些旁门左道耍诈赢的,有本事和我一对一对战。” 冼羽:“我都得到名额了,为什么还要浪费力气和你打?” 小胡子:“不敢应战,证明你只是个投机取巧之徒,不配拿到名额。” 冼羽“生气”道:“好,打就打,我拿名额当赌注,接受你的挑战,你敢拿出相应的赌注吗?” 小胡子:“我……” 冼羽:“哼,没有资本就不要在这里乱叫,难看。” 这时,从另一边传来一个声音:“我来!” 而他旁边的中年阻止道:“少主,别意气用事啊。” 少主:“杨长老,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如果不打一场,我会有心结,对于以后的修炼会产生阻碍的。” 中年:“这……那,你小心点。” 少主:“我会的……我出十颗感灵丹,两颗清灵丹,及两株麻寒草作为赌注。你敢答应吗?” 人群立马传出各种议论声“麻寒草啊,据说是炼制元婴期修炼所用的灵丹的主材啊,一次拿出两株,这人也是下重本了……”“这不是仅此于四家三门,青州势力排行第八的乌沱帮少主莫尔吗?”“他厉害吗?”“自然厉害,据说他天赋好又勤奋,两年前已经修炼到凝气高阶了。为了参加这次比试夺取秘境名额,才忍住没凝结元丹晋升的……”“我看这什么少主刚才也是被挤出擂台的,还没来得及施展拳脚就落败了,也是冤枉……”“要是他能把台上那家伙揍一顿,那就太解气了……”“就是就是,那家伙太让人火大了……”“那家伙好像是宿星帮的,听说十八年前有位长老结婴成功,所以才有资格参加这次入境比试的……”“那一对一,没的取巧了,岂不是要被莫少主狂虐了?”“如此才大快人心,谁叫他那么臭屁……”…… 冼羽不知道这些东西的具体价值,于是看向“师傅”。见“师傅”既不摇头也不点头,很纠结的样子,冼羽明白了,这价值应该不少,才让他“师傅”如此纠结,就算比不上入境名额,应该也差不了多少。于是冼羽朝莫尔勾了勾手。 莫尔跳上台,朝一旁的裁判行了个礼,将装有赌注的简易储物袋交给裁判,道:“请诸位前辈为我作个见证。” 接过储物袋的裁判回道:“嗯,我们可以帮你们作证,将名额令符交给胜者。但是……这只是你们之间的赌局,不必遵循比试的规则……当然,我们也不希望看到有人死,所以……你们自己拿捏分寸就好。”其他裁判也表示同意。 此话一出,场下的观众沸腾了“这回有看头了,意思是可以使用武器啊。”“可以使用武器的话,这莫少主的狂风七段斩,连元丹境初阶的人都难以应付,那家伙输定了……”“这下变成生死斗了……”“砍他……”“让他跪地求饶……”甚至其他擂台的观众,也都闻声而来…… 冼羽听了这话,也是一愣,看向说这话的裁判苦笑:呵呵,这次好像玩得太开心了点,有点过了。居然引起公愤到连裁判都看我不顺眼了,呵呵…… 莫尔听到这话,原本凝重的神情变成了自信。只见他一伸手,接过台下抛上来的刀,缓缓抽出。一把通体乌黑的刀,加上那身劲装,搭配起来让他显得特别有气势:“你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否则我这刀一出,分寸可就不好掌握了。” 冼羽:掌握不好的刀还拿出来秀,还那么得意,哪来的自信? 冼羽:“哦~” 莫尔眉头微皱:“拿出你的武器。” 冼羽:“我的拳头就是我的武器,如果你觉得被拳头打败不好看的话,我可以拿一张抹布。” 莫尔:“好,好,希望等下你还能这么嚣张。” 冼羽:“呵呵,谢谢。看在你送那么厚一份礼,还好心提醒我的份上,我也有情提醒你一下:等一下我会攻击你的心窝气门,你可要小心了。” 莫尔:“哼,出招吧。” 冼羽见莫尔不信,耸了耸肩,双手勾在腰带处,一步一步向莫尔走去。莫尔见冼羽如此毫无防备的走过来,露出了不屑的表情,舞了个起手式,做好了出手的准备。然而,随着冼羽的逐渐逼近,莫尔发现,看似全身漏洞的冼羽,居然无懈可击。他握紧了手中的刀,等待冼羽露出破绽的那一瞬间,一招将冼羽打败。没发现破绽,他退了一步。还没发现破绽,他又退了一步,手心微微冒汗。就在他想再退一步时,忍住了,他知道,再退,自己将被冼羽的气势压倒,不战而败。于是他大吼一声给自己涨涨气势,挥舞宝刀向冼羽砍去……台下,不明所以的观众,只看见冼羽悠闲的朝莫尔走过去,然后莫尔退了两步,接着大吼举起刀向冼羽砍去,两人接触,莫尔的刀脱手掉下,莫尔一手捂住肚子一手撑地单膝跪地在冼羽面前…… (本章完) 第34章 讨价还价 第34章讨价还价 冼羽蹲下,捡起莫尔的刀,随意舞了两下,道:“这刀不错,就当做是谢礼送给我了吧?嗯,你不回答,我就当你答应了,嘿嘿,谢谢……前辈,我来拿赌注,谢谢。” 裁判:“……你很不错,但,最好收敛点。” 冼羽:“呵呵,多谢前辈指点。” 冼羽接过储物袋,打开,倒出两个瓷瓶,两个盒子。检查了一下,然后走到萧家的位置,对萧家大总管行了个礼,道:“前辈,听说萧家历史悠久,丹药配方独特,效果很好,晚辈想用这清灵丹换些伤药,不知可否?” 大总管看了看冼羽,微笑道:“自然可以,只是,这清灵丹兑换伤药,可是亏本交易哦,毕竟伤药易得,而清灵丹难炼。” 冼羽:“这次秘境之行,生死尚未可知,对我来说自然是伤药来得实在些。否则没命了,这清灵丹再好,也是没用。如果前辈觉得亏了晚辈,那就多兑换些伤药给晚辈呗,嘿嘿。” 大总管:“哈哈哈,既然是小友提出的交易,自然要给我们一些赚头。这样吧,一颗清灵丹兑三颗伤药,我再以私人名义,赠送小友一颗,总共七颗,你看如何?” 冼羽:“嗯……可以,多谢前辈。” …… 大总管:“还有,这两位是我们萧家这次进入秘境的后辈,你们可以多来往来往,在里面相互也有个照应。” 冼羽:“能结识大家族的精英们,是我的荣幸,呃……那个,晚辈还有事,就不打扰了,告辞。” 萧毅:“大总管,为何要对这种人那么客气?” 大总管:“呵呵,你们觉得呢?” 萧烁:“……多一个朋友就少一个敌人,而且,他很强,我再他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萧毅:“哼,那是因为你太弱。” 大总管:“呵呵,小毅啊,要做大事,管理大家族,就要有大的肚量。家主正是如此,才有萧家今天的局面。家主他结交拉拢人才加入萧家,给予他们几乎与萧家人一样的权益,共同发展壮大家族如果没有足够大的气量,光靠萧家本身,现在已是三流势力了。还有,小烁说得不错,多一个朋友就少一个敌人。特别是在秘境这种地方,多一个朋友就少一份危险。而且,别看那小友吊儿郎当的样子,实力还是很强的。据我观察判断,生死搏斗,配合不好的话,五六个你都不一定赢得了他。空手比试,二十个你都不是他的对手。刚才的比试你也看了,你自认能像他这般轻描淡写的应付那么多人吗?呵呵,乌沱帮那小子得了次好的教训,你们也可以从中汲取经验。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个人的实力再强,也只是一时的有限的。背后的家族势力实力强大了,才是长久的无限的。不自大,不自卑,沉下心,努力提升自己,回馈家族,这才是你们应该做的。” “是,多谢大总管教诲。” …… 其他组也分别决出了胜者,全部名额分定,各势力回到休息点等待两天后秘境人口的开启。 冼羽与“师傅”“师兄弟”们回到休息点。 冼羽:“师傅,我赢得了名额,有什么奖励吗?” 师傅:“还想要奖励?快,先把你赌局赢的东西拿出来。” 冼羽:“这是我赢回来的,是我个人的。” 师傅:“帮里培养了你那么多年,你不应该回报一下吗?” 冼羽:“呃……喏,这是五颗感灵丹,一株麻寒草,交一半可以了吧?” 师傅:“清灵丹呢?” 冼羽:“我拿去换伤药了。” 师傅:“什么?你这个败家的,有了那两颗清灵丹,也许我们帮又能有一名元婴大能了。你让帮派蒙受了损失,把另一株麻寒草交上来作为补偿,反正现在你也用不着。” 冼羽:“呵呵,现在用不着,我可以拿去换一些我用得着的呀。” 师傅:“还换?有什么需要,跟师傅说,跟帮里要,我们帮你弄。你私自拿去换总是亏的。” 冼羽:“那……好吧,那,帮我弄些防身的东西来。还有些简易储物袋,多装些干粮杂物等等” 师傅:“嗯嗯嗯,这些都是小事。那,五颗感灵丹也交出来吧,对你已经没用了。” 冼羽:“谁说没用,我可以留给家人呀,或者走亲访友什么的送一颗当礼物也是倍有面子的不是。不过既然师傅您问了,那徒儿就孝敬您一颗呗。” 师傅:“噗嗤,哇哈哈,好吧,其他的你留着也行。不过,你老实交代,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强的?” 冼羽:“呵呵,还不是师傅您教导有方。” 师傅:“嘿嘿嘿,少拍马屁,快说。” 冼羽:“不是我变强了,是他们弱而已。我只是说些话气一气他们,他们就被愤怒冲昏头脑了,出手毫无章法,就让我占便宜了。后面那个找我赌战的家伙,也是个纸老虎,你们也看见了,叫得那么大声,结果却不敢动手。我明说了要打他心窝,他居然连躲闪都不会,明显没有和人对打过的经验。其他人应该也差不多,所以,我能赢,那是理所当然的。嘿嘿。” 师傅:“得了便宜还卖乖,呵呵,去吧,这两天好好休息调整状态……” 五师弟:“师傅,我觉得二师兄他……” 师傅:“别乱想!记住,他,就是老二……嘿嘿,两株麻寒草,可以去和大长老邀功了……” (本章完) 第35章 入境 第35章入境 两天一晃而过,冼羽等人一大早就来到“秘境入口”前排好,等待着。 这“秘境入口”并没有冼羽想象中的宏大,只是个高一丈左右简陋的石门门框,一眼就可以看完门框的前后左右里外。冼羽还在想,难道穿过这个石门,那边就会是另外一个世界?怎么看都不像呀,难道另有机关?就见门内的景象逐渐模糊扭曲起来。不一会,门内的景象就变化成一个灰蒙蒙缓慢旋转的漩涡的样子。冼羽盯着那个漩涡看了一下,赶紧转移视线,因为他感觉那漩涡有种吸引人心神的能力,让人有种想要进入其中的冲动。 漩涡旋转了一下,从门上一小洞掉出一些拇指大小石子一样的东西。还没落地,就被玄乔全部捞到手中:“获得进入资格的人上前领石符。将你们的血滴到石符上的符号上激活,然后就可以进入秘境了。这石符你们自己要收好,从秘境出口出来,需要将这石符放入石门的孔内激活出口才可以出来。不是自己的石符激活的出口是无法使用的。最后,祝各位好运。” 获得名额的人依次上前,从玄乔手中接过石符,按照玄乔说的方法弄了。冼羽领了石符,将手指划破一个小口,将血滴在了石符上的符号处。只见血顺着凹槽慢慢将整个符号填满。当血填满后,符号亮了起来,忽明忽暗,很有节奏,就如心跳一般,很是奇特。冼羽把玩了一下石符,收好,回头看了一眼,然后第一个踏进了石门内…… 进入石门后,冼羽感觉自己被一股力量牵引,脚底一轻,飘了起来,然后缓慢旋转。冼羽心想:不是吧,又来。他观察四周,想找找看有没有东西可以借力或抓住的。但,周围一片灰暗,完全分辨不清不出上下左右,更别提有什么东西了。冼羽只好闭上眼睛,蜷缩起来,任由这股力量带着他旋转了。 幸好,没转多久,冼羽只觉得,身子一重,自己正在往下落。他立刻睁开眼睛,调整重心,让自己手脚朝下,然后,啪叽!还没完全调整好重心的冼羽摔在了“烂泥”上。前一秒他还庆幸掉落的地方不高,而且还有烂泥做缓冲不挨受伤,下一秒就想骂粗口了。原来,这所谓的“烂泥”,竟然是一堆大米共。冼羽迅速爬起,警惕地观察四周围。看到不远处有一群大型的野兽,立刻伏低身子,仔细观察。一下后,就稍微放心一点了。因为,虽然天黑,但冼羽仍隐约的看见他们正在吃草。看来这堆大米共就是它们的杰作了。他缓缓站起身,再次观察四周,顺便大概清理一下身上的腌臜之物。虽然简易储物袋里有替换的衣服,但现在不是换衣服的时候。离开这堆大米共,将刀拿在手中,以防万一。这刀在晚上不反光,很不起眼,正合他意。看着远处山顶上的圆月,确定方向后,冼羽一边警惕周围,一边朝着月亮的方向前进。没走几步,他就发现巨兽群忽然开始骚动,于是他又再次伏低。虽没看见,但冼羽觉得这些巨兽应该是遇到捕食者了。果然,巨兽群在几番左腾右挪后,冼羽看到了它们周边的黑影。那几十条黑影虽然还没有巨兽的一半大,但,偶尔张口,尖牙反射的寒光,连冼羽也感到心慌,因为,他现在正处于它们的上风处。心里暗骂了一声后,他再次挪回到米共堆旁,闭嘴咬牙将米共往身上涂。那边,巨兽群被几经拉扯后,终于给到那些黑影机会。一头幼兽落在了后面,随即被五六条黑影扑倒。幼兽绝望的呼叫声引得巨兽们掉转回头,用头上的角顶,驱赶黑影。黑影们散开躲过巨兽们的顶挑。一头巨兽低语着,边用鼻头拱着那头被咬伤的幼兽,鼓励帮助它颤颤微微地站起来。但是,站起来的幼兽,晃晃悠悠的才走了两步,就摔倒了下来。一旁的巨兽再次过来鼓励帮助,它也努力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是却怎么也站不起来了。几经挣扎后,幼兽慢慢的,动作越来越少,直到后面,无论那巨兽如何拱它,它再也一动不动了。就在这时,另一个方向传来呜哇呜哇的声音。冼羽看过去,只见一群比黑影个头小一些,却数量更多的灰影出现。这还没完,冼羽又听到上空传来翅膀扇动的声音。接着,几只大鸟落在了附近,站立起来足有一人多高…… (本章完) 第36章 逃 第36章逃 冼羽咽了咽口水:这群捕食者们看来是闻着血腥味而来的,想要离开,只能混入这群巨兽里才行了。它们不会对我动手吧?不管了…… 于是他找准时机,趁巨兽将黑影们冲散开时,猛然窜出,向巨兽们奔去。那几只大鸟被冼羽的这一举动吓了一跳,大叫着飞了起来,连带近处的黑影,也吓得让到一旁。这让冼羽得以顺利的接近巨兽群。他看准了兽群外围一头行动较慢的巨兽,纵身一跳,稳稳地落在了这头有两个他那么高的巨兽的背上。然后他骑坐下来,一手握刀,一手抓住巨兽背后的鬃毛稳住身子,随着巨兽颠簸。黑影们看清了吓到它们的居然是这么一个小不点,不禁有些恼怒。附近的几头聚集过来,准备将这吓它们的小不点扑下来当点心。其中两头,看冼羽骑的巨兽脚步一停下来,立刻扑上来。一头扑向冼羽,被冼羽一刀砍掉一条前腿,余力砍伤下巴。一头则扑到巨兽后面,咬住巨兽的尾巴根处,前腿利爪则抓勾在巨兽腿股处。巨兽吃痛,一个急扭身,后腿一蹬,把黑影甩了下来,差点也把冼羽从背上甩下来。后股的疼痛,使得巨兽动作变大起来。骑在后背的冼羽被颠得难受,只得跳到另一头巨兽背后。 看着越来越多的捕食者慢慢将巨兽群包围起来,而巨兽们却只会在原地打转,冼羽:这样下去不行啊,捕食者越来越多,不冲出去,只能被耗死在这。想办法找出这群巨兽的头领,控制它冲出去才行。 在观察过后,冼羽发现了目标。于是他想办法努力接近那头巨兽头领,最后成功骑到了巨兽头领的背上。巨兽头领发觉有东西跳到在背上,就发了狂般地扭甩起来。冼羽死死的抓住鬃毛,坚持了一段时间,见这巨兽头领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只好跳到旁边的巨兽背上。头领发觉将背上的东西甩掉了才停下来。 冼羽:呼~这头领还真是够倔,看来想控制它是没用了,只能用逼迫的方式。 于是冼羽摸出一颗硬物,当做暗器,打向巨兽头领的一只眼睛。巨兽头领吃痛大吼起来,冼羽趁它暂时失去视力,一刀捅在它的后腿处。巨兽头领再次吃痛往前狂奔,其他巨兽跟在后面一起跑,将包围圈冲出一个缺口,将没来得及跑开的捕食者们撞飞,踩踏。冼羽为了不让巨兽群停下再次被捕食者们包围,时不时地捅一下巨兽头领屁股,让它一直带着族群狂奔。捕食者们跟了一段路,见巨兽群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只好作罢,转回头扑抢死伤的巨兽和其他死伤捕食者去了。冼羽回头看到这情形,松了一口气,但仍没有放松警惕,赶着巨兽们继续跑。直到巨兽们喘着粗气,渐渐有些巨兽准备掉队了,他才没有再继续赶。 冼羽看看四周,再看看天边的圆月:不会是刚入夜吧?这样有点倒霉哦,半年晒不到阳光,不知道我会不会发霉啊,呵呵。还是看不到边,啧,只能再跟这这群巨兽一段时间了,起码睡觉的时候安心一点。 他打开一个简易储物袋,拿出绳子垫子之类的东西,选一头看起来较为强壮巨兽当做坐骑,整起来。那巨兽一开始各种闹腾,想甩掉背后的东西,但冼羽绑得结实,任凭巨兽怎么甩扭,就是不掉。而且,冼羽有事没事就跳上去骑一下,如此反复,一段时间后,那巨兽习惯了背后有东西,也就不理了,反正也不痛不痒的。 冼羽估算着已经进来得有七八天左右了。这段时间,巨兽休息够了,他就赶着巨兽走一段路,想来应该离进入的地方挺远了。抬头看,那圆月像是没动过那样。但,细心的冼羽还是发现了,圆月比起刚进来那时,稍微下沉了一些,这对冼羽来说是个不错的消息。要是这些巨兽能跑快一些就好了,冼羽这么想着,然后又自嘲的摇了摇头。这一摇,却不经意的发现了远处的一点亮光。 冼羽定睛观察:咦,哪个家伙心那么大,居然敢在这种地方点火,不怕会吸引到野兽的吗?呵呵,不过这样也好,同样也给我指明了方向。终于要见到人了…… (本章完) 第37章 放开那个石头 第37章放开那个石头 虽然能看得到亮光,但冼羽知道,这距离还是挺远的。他想办法让巨兽群朝着那个方向行进。 又过了大概两天,他终于来到了亮光的不远处。他看了看周围,这里应该靠近草原的边缘了,开始有零星几棵矮树,还有个小土坡?亮光就在那小土坡前。这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多野兽,只有三四头,而且个头不大。他跳下来,拔刀在手,小心翼翼地靠过去。走来的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想,那人哪来那么多燃料,烧那么久。结果靠近一看,并不是火光,而是一个成人脑袋大小,会发光的石头?那石头被摆放在一个架子上,周围没看到人,只有一头大猫半伏在旁边的矮树下。也没发现什么剧烈打斗过的痕迹。 冼羽:那人应该是被光亮引来的野兽吓跑了吧。嘿嘿,这个石头不错,那我就不客气了。 冼羽现身走出来,大猫站起来死死盯着他,发出低吼声。冼羽见它不敢攻击,也不理它,径直向那石头走去。来到近前,他伸手探了探,温温的,抓过去,却一下子没提起来。冼羽有些惊讶,这石头有那么重?他将刀插在一旁,用两只手去捧,稍微加了点力,还是没捧起来。呀?这力道,举个人都举起来了,居然拿不动这石头?他仔细的看了看,才发现,这石头是被人镶在那架子上,而那三脚架的脚,又插到了地里,不知多深,难怪那么重了。冼羽也懒得慢慢去挖了,拔起刀,运足力,向架子砍去。锵啷一声,架子应声而断,石头掉落一旁。冼羽满意的笑了笑,捡起连带半个架子的石头,就要收到储物袋里。这时,架子后的“土堆”里“破土而出”一个人影,一拳向冼羽打来,并伴随着一声怒吼:“放开那个石头!”冼羽也是吓了一跳,有人在这么近的地方,他居然没有发现。幸好他反应灵敏,及时躲过了这一拳,但拳风扫到脸上,还是有些微疼。冼羽暗叹一声好险,如果被这一拳打到脸上,不死也被打成白痴了。那人影见一拳没中,又继续连续向冼羽猛攻而来。冼羽躲闪应对,慢慢摸清了对面的拳路,避得越来越轻松。见对面是个女扮男装的女子,不禁玩心又起,逗起对方来。 冼羽:“呵呵,姑娘,你想要这石头就直说嘛,我又不是不给你,何必动手动脚的呢?” 女子:“呼,呼,那,把火晶石还来。” 冼羽:“呃……给你可以,你拿什么来换呢?” 女子:“你,你拿我的火晶石还要我用东西换回来?” 冼羽:“这是我在地上捡的,再说了,你怎么证明这东西是你的?” 女子:“我,这就是我的,我把它插在那的,还用什么证明?” 冼羽:“哦~证明不了,那就是耍赖想明抢咯。” 女子:“你,你,你还我火晶石来!” 冼羽:这姑娘也太憨直了吧,好玩,呵呵,再吓一吓她。 看那女子气得又要爆发,他呵呵一笑,一声“给你”,将石头抛了过去。在那女子慌忙接石头的那一刻,冼羽冲过去,趁女子没防备,将她点住。然后当着她的面,将那火晶石放入储物袋。 女子:“你,你这无赖!你对我做了什么,快放开我。” 冼羽搓着手:“嘿嘿嘿,别急~” 女子:“你,你,你想干什么?” 冼羽:“嘿嘿嘿,夜黑风高,荒郊野外,孤男寡女,你说,我想干什么呢?” 女子:“你,你敢动我,我就杀了你。” 冼羽:“哎哟哟哟,我好怕呀,哈哈哈……” 看到冼羽的手伸过来,即将抓到自己的腰带,女子:“不要~来人啊,救命啊!” 冼羽:“嘿嘿,在这地方,你叫破喉咙也没人会来的,不过,倒是有可能把野兽叫来。”于是再点了女子的哑穴。想起刚才女子出来的“土堆”,冼羽便扛起女子,过去到土堆旁。女子出来的地方有光透出,冼羽伸手过去一拉,居然是一扇门。扛着女子进到里面,将门关好,一看,里面还挺宽敞,顶上挂着颗夜明珠,地毯,被子,浴桶,桌子,镜子等等,妥妥的一间女子闺房,不对,闺帐篷。呵呵,这妞,是来寻求机缘,还是来野营来了,冼羽这么想着。然后他把她放在地毯上,转过身,将腰带解开,将身上衣物一件件脱去。女子见到这一幕,咬紧嘴唇,闭上眼睛,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 (本章完) 第38章 夜谈 第38章夜谈 冼羽脱到只剩亵裤,然后跨进浴桶,坐了下去。哇,舒服,他看了一眼地毯上哪女子,见把她吓得差不多了,呵呵一笑,自顾自地洗了起来。虽然一段时间不洗澡也没事,但,长时间穿着沾米共的衣物,虽然已经没什么臭味了,但,干硬干硬的,也不舒服。洗完,神清气爽,换上一套内衣裤,外边还是套着那件沾米共的外套,不过,舒服多了。冼羽走到女子旁边坐下,将女子扶起坐好。见女子的眼泪还在一直流,觉得自己玩笑有点开过头了,有点过意不去,就将她的哑穴解开。 冼羽:“别哭了,我问你些问题,问完就离开。” 女子听了,睁开眼,盯着他看了一下,道:“真的?那你先把我放了。” 冼羽:“……放你可以,不许再动手动脚的,否则我不介意做出你所想象的事。” 女子赶紧点了点头:“那……你能不能把火晶石也还给我?” 冼羽:“……话说,你把这石头放外面做什么?不怕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吗?” 女子:“不会啊,我爹说了,如果进来是晚上,就立刻拿出这帐篷,并在帐篷外插上这火晶石。因为,这里昼伏夜出的野兽,大多数都是不喜光的。而且,插这火晶石,不仅能驱逐野兽,还能让人知道我的位置,靠近过来,这样也许还可以和来人临时结盟,抵御危险。” 冼羽:原来如此,和我们那的野兽有些不一样啊…… 冼羽:“……那为何对我拳脚相向?” 女子:“谁叫你一声招呼也不打,就想把火晶石偷走。当时我正在睡觉,被你砍架子的声音吓醒,见你要把火晶石收起来,心里一急,就……” 冼羽:“哦~我见这石头摆在那,又不见有人,就以为…不可能让我大喊问有没有人在吧?不过话说回来,你这帐篷不错啊,我离那么近都感觉不到你的存在,还以为是个小土坡而已呢。” 女子:“这是我爹专门让人制作的,防水,防火,坚韧,不透气息,不外透光,不外透音,也就是里面的声音传不出去,外面声音可以传进来。而且轻便易携带。” 冼羽:哇,还有这样的好东西?难怪我提那么多东西,那个便宜师傅答应得那么爽快了,相比起来,我储物袋里的东西,确实只是“小事”而已,亏给那老家伙了。 冼羽:“不错不错,还有什么好东西?” 女子:“还有一些防身之物……你把火晶石还给我,我给你两颗轰天雷珠吧?” 冼羽:“……为什么你那么执着这个石头?” 女子:“你……是什么属性的?” 冼羽:“木。” 女子:“哦,这火晶石虽然稀有难得,但其他作用并不大,其他人拿去只能当做照明用而已。而像我这样火属性的人,因为火晶石能吸引火灵气,吸收灵气时摆在旁边,可对我们修炼有一定的帮助。” 冼羽:“还有这样的啊?好吧,还给你。那,有什么东西对木属性修炼有帮助?其他属性的呢?” 女子:“呃……对木属性有帮助的,好像是极水晶吧。金属性的是试金石,水属性的是玄冰晶,土属性的是地心火石。” 冼羽:“你怎么知道那么多啊?” 女子:“很正常啊,我们舒家就是以炼器在匠州出名的,了解各种属性矿石的作用是必修课。” 冼羽:“哦~原来你姓输啊。你好,我姓赢,呵呵。” 女子:“哼,舒,舒展的舒。我叫舒嫤,交个朋友呗,你叫什么?” 冼羽:姑娘,刚才还跟我喊打喊杀哭哭啼啼的,现在就要跟我交朋友,会不会太那个了点?不过,多个朋友也好,知道的东西不少,而且还挺强力的,好吧。 冼羽:“我叫冼羽。” 舒嫤:“真名?” 冼羽:“是真名啊。” 舒嫤:“哪有人叫咸鱼的,还虾球呢,不真诚。” 冼羽:“呃……两水,加先生的先,冼姓。鸟毛的羽。” 舒嫤:“噗嗤,哈哈哈,第一次听到这样解释自己名字的,而且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姓。” 冼羽:“……我有些好奇,你们家没男人了吗?怎么会让你这么个…娇滴滴的姑娘来这种地方。” 舒嫤:“娇滴滴?我可是一拳一拳打来的名额。同辈中,还没碰上对手呢。” 冼羽:“哦~” 舒嫤:“……你刚才是耍诈,否则我不一定输。哼。” 冼羽:“哦~无所谓了,呵呵。” 舒嫤:“对了,刚才你定住我的是什么招数啊?” 冼羽:“呃……这不是招数,这是我独有的异能,叫定身术。只要让我触碰到身体,就被我定住。嘿嘿嘿,厉害吧?” 舒嫤:“厉害。不过,只要不让你碰到,就行了。嘿嘿,下次你打不赢我了。” 冼羽:“……原来是在套我啊。都是朋友了,还打什么打。不过这事我只跟你说,你别告诉别人啊,否则我就……” 舒嫤:“你就什么?” 冼羽:“嘿嘿,就让你懂错……” 冼羽话音未落,外面就传来巨兽慌乱的吼叫声…… (本章完) 第39章 蚁穴 第39章蚁穴 冼羽:“糟糕,估计又有其他食肉的野兽来了,而且听声音越来越近了。快,收拾东西,上我坐骑。” 舒嫤:“你还有坐骑?” 冼羽:“别问那么多了,快!” 刚将帐篷等重要的一些东西放入储物袋,巨兽群就来到前面了。两人闪躲到旁边,趁巨兽跑过身旁的时机,冼羽一个纵身,上到了一头巨兽背上。回头一看,却没见到舒嫤的身影。只听见舒嫤的声音:“等等我,我上不去啊。”冼羽一阵尴尬,只能再跳下去。看到舒嫤追了上来,二话不说,他赶紧抓紧她的手,奋力一跳,又跳上了一头巨兽的背上。初上巨兽背的舒嫤一时没站稳,差点掉下去,冼羽快速出手,将她抓了,按在巨兽背上,帮助她稳住身子。 冼羽:“……大惊小怪,扭扭捏捏,哭哭啼啼,我越来越觉得,你还是呆在家相夫教子比较适合。” 舒嫤:“那,我始终是个女人嘛,未婚之前……” 冼羽:“男女授受不亲,是不是?所以我说你不应该来这种地方,你的观念还停留在凡人阶段。既然已踏入江湖…踏上修炼之途,就不必拘泥于这种小节了。在这种你争我夺相互厮杀的世界,没有男人与女人之分,只有活人与死人之分。如果你还没做好接受这些的心理准备,那就回家躲起来撒娇算了。呵呵,看来我是高看你了,女强人。” 舒嫤:“那……那……” 他也不管她了,往后一看,一群黑影追在后面不远处。 冼羽突然想起什么:“你这个什么雷珠怎么用?” 舒嫤:“啊?哦,打开这里,再按下这里,丢出去,三息左右就会炸开。” 冼羽按方法操作,将一颗雷珠射向黑影群,担心威力不够,又射了一颗。轰!轰!随着两声巨响,火光闪耀,一些黑影被炸飞了起来,想来不死也残了,其他的黑影被吓得不敢再追,往回逃去,而巨兽群也被吓得跑得更快了。 冼羽暗暗咋舌:我的天,这威力,金钟罩练到最高境界估计也吃不消。如果刚开始这妞用这玩意对付我的话……不敢想象。看来修炼一途,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啊,有意思,呵呵…… 待得耳鸣稍退:“呃,小嫤,小小舒,那个,雷珠能再给我两颗吗?” 舒嫤:“别这样叫,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雷珠我爹只给了我五颗,让我危机的时候慎用的,我都给了你两颗了。” 冼羽:“呃……那,再给我一颗呗?你看,我也是为了解决我们的危机才用的呀,是不是,所以……嘿嘿。” 舒嫤:“……好吧,喏,只能再给你一颗了。” 冼羽:“啧啧,这么一颗鸡蛋大的东西,没想到威力那么大。” 舒嫤一脸得意:“那是,这可是我们舒家出的东西。还有威力更大的呢,不过要到元丹元婴期才能用。” 冼羽:“哇,那你们家岂不是称霸了你们那个州?” 舒嫤:“你想多了,这类一次性消耗的东西,怎么可能多做。材料难找,浪费不说,制作起来既繁琐费时,又危险,所以我们家几乎不做了。” 冼羽:“呵呵,也是,如果有足够量的这类东西,别说称霸一个州,就是称霸全世界都行啊……” ……两人一路聊修炼,聊风土人情,吹吹牛,很快又过了一段时间。 冼羽:“咦?好像要破晓了……你看那边,天色渐亮了。” 舒嫤:“嗯,对啊……哈哈,终于要天亮了,不用再担惊受怕了,可以去寻找机缘咯。” 冼羽:“别高兴得太早,你记得地图吗?我们应该先确认我们在哪,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舒嫤:“我们家的地图上虽然显示记录有草原,但,这草原那么大,现在这刚出到草原边缘,怎么确认我们现在在哪啊?” 冼羽:“嗯,得先找到些标志性的东西。那边有座山坡,上山顶去看看,能不能在周围找到什么确认地点的东西。希望那不是个帐篷,呵呵呵。” 舒嫤:“那得多少人搭,才搭得那么大呀,呵呵。” 两人驱赶着巨兽群往那山上前进。然而,还没到达山顶,巨兽们脚下的地面陷落一个大洞。迫不及防的两人便随着巨兽们一起掉落洞中。下落了大概十来丈就触底了。洞底一片漆黑,只听见巨兽和舒嫤的哀嚎和呼救声。冼羽凭借着灵活的身手,把身下的巨兽当肉垫,只擦伤了些皮和撞疼了点而已。 他大喊:“舒嫤,你怎么样了?你把你那颗火晶石拿出来把这照亮,我过去找你。” 不一会,洞底亮了起来。舒嫤:“过来帮我,我腿好像断了,动不了,啊!!……” 冼羽立刻顺着声音和光源赶过去,就在四五丈外看到了舒嫤。她左腿被一头巨兽的腿压着,右腿上正趴着两只……蚂蚁。 (本章完) 第40章 钟声 第40章钟声 婴儿般大小的蚂蚁咬住了舒嫤的腿,舒嫤正咬牙奋力扯着其中一只蚂蚁的头,将它拔离自己的腿。冼羽见到,赶紧过去扯另外一只。结果扯急了,把那只蚂蚁的身子给扯断了,头还咬着舒嫤的腿。好不容易将那两只蚂蚁扯掉,并把舒嫤的左腿从巨兽腿下弄出来,冼羽立马取出两颗伤药让舒嫤服下。就在他准备帮舒嫤清理包扎伤口的时候,周围的簌簌声让他不得不心生警惕转头去看。这一看,周围的情况令他也头皮发麻:原来这里,竟然是一个建筑群,不知是被自然掩埋,还是这些蚂蚁弄的,现在这里成为了蚁穴。他们掉下来的这个地方,看起来以前应该是个广场,现在却成了蚂蚁的孵化室,周围密密麻麻的一大片全是蚂蚁蛋。而现在,越来越多的蚂蚁正从各个通道走廊往这边爬来。大概因为火晶石发出的光,使得它们暂时没往前。但冼羽知道,一旦有足够多的蚂蚁到来,或者经不住食物的诱惑,它们立马发动进攻。这时坐起身的舒嫤也看到了这一幕,脸都吓白了。时间紧迫,冼羽顾不得再帮她包扎,翻出雷珠,往蚂蚁最密集的那条通道射去。随着雷珠的爆炸,那条通道坍塌了一片蚂蚁们暂时退了回去。冼羽抱起舒嫤,让她拿好火晶石,就直奔中间高塔建筑而去。因为他刚才扫了一眼,发现这建筑几乎没有蚂蚁。而且这高塔连接支撑着蚁穴顶部,离他们陷落的洞口也不远,上那去应该是逃离的最好选择。 冼羽跑到了最高层,将舒嫤放下,从了望口观察外面。他站的那个地方,离洞口大概还有六七丈。往下一看,蚂蚁们又爬了出来,正在啃咬死伤的巨兽们,追上来也只是时间问题。冼羽拿出自己的疗伤药物和工具,让舒嫤自己清理包扎一下伤口,固定好断腿自己赶紧翻找出足够长的绳子和一件能充当钩子的东西,系好。站到了望口前,将钩子甩向洞口。然而,钩子毕竟有些大,加上长绳的阻碍,有点失去准头,甩了两次都没甩出洞口。第三次,终于甩出去了,却又没勾到固定物,一拉,又掉了下来。就经过了这么短的时间,下面基本没有巨兽的声音了。证明那群巨兽已经被蚂蚁搞定了。冼羽加紧手上的动作,快速将绳子收回,结果用力过猛,钩子飞上来,撞到了冼羽身后的“墙壁”上。铛!原来后面这“墙壁”居然是金属做的。但冼羽没时间深究,俯身去捡钩子,却发现,这“墙壁”离地板居然有一个拳头左右的距离,刚才上来匆忙,就没注意到。冼羽脸贴地板往里看去,只见这“墙壁”居然是悬空的,里面还有个通往下层的洞口。冼羽起身,拿着火晶石迅速围着这“墙壁”转,这才发现,原来这是一口大钟。冼羽知道,很多动物都不喜欢大的声音,特别是听觉灵敏的动物。不知道,这蚂蚁会不会也受影响?搏一搏看。于是冼羽喊舒嫤捂住耳朵,自己使劲拉动撞钟的巨木,撞向大钟。当!昂~昂~昂……冼羽撞完钟,立刻提火晶石到了望口,查看下面蚂蚁们的动静。只见蚂蚁们在钟声响起后,纷纷停下了动作。有效果!冼羽高兴到。感觉上面的声音并没有那么大,应该是通过钟下面的洞口传到下面去了。冼羽让舒嫤抓紧时间疗伤休息,自己则撞钟拖延时间。上次萧烁受伤,两颗伤药,三天就基本行动无碍了。这次希望能拖到舒嫤好些,换她撞钟,让自己找到出洞的方法。或者运气好的话,有同州认识的人在附近听到钟声过来,或许还可以搭把手救他们出去。呵呵,这只是想想而已。冼羽赶紧继续去拉巨木,撞钟。当……当……当……又撞了三次后,洞口旁的泥土受到震动,一点点裂开脱落,这让冼羽更加奋力地拉木撞钟了。当……当……当…… 当冼羽喘着气,撞响第一百零八下钟声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被一股力量拉扯。眼前一花,那股力量就消失了。他定睛一看,所在的场景已经不一样了。他手中拉巨木的链子消失了,所在的地方变成了一片开阔地,不远处是庄严宏伟的建筑群。再转头寻找,发现舒嫤不知什么时候已挪到他旁边一丈处,打坐着。紧接着,一个个人影像变戏法一般地出现在他们周围。冼羽掐了掐自己大腿,疼痛感让他知道,这不是幻觉。他看了看,四周出现的人多达数百个,一个个也是一脸迷惑的样子。为了不让人打扰,他想走过去帮舒嫤护法。但,却发现,自己不能移动。不是不能动,是不论走,跑,蹦,跳都离不开刚刚所在的那个位置点。就在冼羽准备掏出绳子,看能不能抛过去套住舒嫤时,建筑群前的大门打开了,从门内出来一位,老者。 老者:“欢迎各位学子,来到启明星学院!” (本章完) 第41章 游戏 第41章游戏 看到这老者,冼羽有些想笑:个头不高,却拿着一根比自己长很多的拐杖,还穿着一件宽大的长袍,要不是老者浮在半空,长袍有大半是要拖地的。不过,看到老者能不借助外物浮空,还是让冼羽挺兴奋地,因为这证实了人确实能飞。他希望这不是幻觉或障眼法。 老者:“新的一年到来,又到了我们启明星学院招生的时候。今年,由我负责招生,我叫……叫什么不重要。我的招生条件很严格,只有通过考验的学子,才能进入学院。那么,接下来我将出题考验各位,看你们有没有修道的潜质。这个游…考题就是:找到我。等下我将藏起来,你们就近组合,四人一组。学院全部对你们开放,你们可以通过寻找,观察,询问来获得线索。最先找到我的一组,才有资格加入我们启明星学院。嘿嘿,游…考验开始!” 说完,老者身下爆出一团烟雾。烟雾消散后,老者早已不见踪影。接着,冼羽发现,人群中突然闪起了各种颜色的亮光。仔细一看,每个人手腕处,都出现了一个光环。冼羽看看自己的手腕,再看看舒嫤。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眼,也正看着她手腕上的光环。他下意识地走靠过去,自己竟来到了她的旁边。愣了一下,他就蹲下来,把自己的手伸过去对比。确定他们的光环是一样的颜色,那么,老者应该是把他们分到一组了。相视一笑,再转头寻找其他两名同组的人。只见他旁边一个悠闲坐在地上的人,和一个正看向他们,一脸嫌弃的人,手腕上的光环和他们的也是一样的颜色。 确认的队友后,冼羽:“你的伤怎么样?能动了吗?” 舒嫤:“嗯,基本没事了,虽然左脚还有些疼,但拄根拐,走路应该没问题。” 冼羽:“哎,那位兄台请留步……虽然不知道现在这是怎么回事,但想来应该是个机缘。既然分在同一组,我希望大家能暂时同心协力,抢到这入学资格。我叫冼羽,她叫舒嫤,请问……” “公孙雄。” 冼羽看坐在地上的那名男子没有回应,又问了一句:“这位兄台,请问你怎么称呼?兄台?……兄台?”见男子没有回应,甚至无视他们的存在,一直只是盯着学院建筑群发呆微笑,只能作罢。 冼羽:“看来,我们组只能由我们三人去找了。我建议,我从左沿着边寻找,公孙兄你从右边,舒嫤在中间周围稍微转转。然后,每隔一段时间,在大门口这集合,分享自己所找到的线索,讨论推理那位老者所在,如何?” 公孙雄:“嗯,可以,不过隔多久时间集合?” 冼羽:“呃……不宜太久,太快也没用……现实中的一天时间吧。” 公孙雄:“没问题。那,没别的事,就赶紧出发去找吧。” 冼羽:“好的,出发。舒嫤,你自己可以吗?” 舒嫤:“我问题,你去吧,我自己能行。” 冼羽:“好,那你自己注意点。” 于是三人便与其他人一般,冲进了大门。 冼羽进入学院后,往左边拐,并迅速在最近的一栋楼的门前,找到一名学院里的学员(他手上没有光环,而且穿的服饰有些与老者不一样,背后还有个标志图案,想来应该是学员。):“你好,请问,你认得一名学院的老者吗?他个子挺小,是浮在半空的,拿着一根比他长很多的拐杖,说话是这样的……” 学员:“拐杖?哦~你说的是法杖吧。那是童师祖,自然是认得,整个学院没有人不认得他的。” 冼羽:“那,你知道他在哪吗?” 学员:“不知道。除了院长,没人知道童师祖会在哪出现。” 冼羽:“既然是学院……那这个童师祖是教什么的?” 学员:“这个…好像没听说童师祖有教哪个堂的。不过,听说他老人家是术堂出身的,你可以去那问问看。” “术堂?”冼羽抬头看看门上的门匾,上面的字他一个都不认得:“那,请问,这里是什么堂,还有术堂怎么走?” 学员:“哦,这是杂物库。术堂从这边过去,经过器堂,阵堂,再绕过演武堂,仙池旁边那,就是术堂了。” 冼羽:“好的,谢谢!” 告别那名学员,冼羽一路按照其所指的路,找到了术堂。正当冼羽兴冲冲地准备往里冲时,从里面快步出来一人,差点撞到他。冼羽一个闪身,避过了来人,就要进入术堂,却被那人叫住了:“等下,你怎么在这?” (本章完) 第42章 分析 第42章分析 冼羽回头一看,哟,“熟人”,萧十一少萧毅。 冼羽:“你能在这里,我怎么不能在这里?” 萧毅:“你不是老十的护卫吗?怎么会有入境资格?” 冼羽:哎呀,忘记了,上次在舒嫤帐篷里洗澡,把易容的东西全卸掉了。 冼羽:“呃……你猜?呵呵。” 萧毅:“……我不管你怎么进来的,希望你不要让萧家造成什么损失。否则……” 冼羽:“哦~不会不会,不仅不会让萧家有损。,如果你愿意合作,告诉我你知道的线索,让我获胜的话,回去我还可以让你分享一些机缘。怎么样?” 萧毅:“哼!” 见萧毅转头走开,冼羽呵呵一笑,也转身,进入术堂了。然而,术堂上上下下冼羽都跑遍了,人也全问过了,还是没找到老者,也没找到线索。冼羽站在术堂顶层,站在窗前,一边查看地形,一边思考。 冼羽:这老头,能进这里的,无一不是各个势力的新一代精英,还用考验?嗯?他刚才说的是修炼潜质,还是修什么潜质?道?又是什么东西?或者是不同地方对修炼的不同叫法?啧,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找到他。找人?这怎么看都像是小时候玩的游戏——躲猫。这老头,不会是临时童心大发而已吧。不过那时玩的是一个人找多个人,现在是多人找一个人。这样,躲的人就要躲得很高明才能瞒过众人的寻找。还有,为什么要将众人分组?这样玩能看出找人的人什么潜质呢?指挥能力?观察能力?分析能力?判断能力?还是什么能力?这学院看起来并不是很大,就算找的人对这里陌生,但,几百个人,一两天应该就能将这里彻彻底底,里里外外的找一遍了。不对,不能这么算。分组争夺的话,大家都不会合作,这样就会导致各找各的,找的地方会重复,这样就会有遗漏。什么地方最容易遗漏呢?被人查找过的地方。第一个人找过了没发现,第二个人再进去找,一般就不会很仔细,第三个之后的人就更加粗略了。那么,哪个地方被人找过,而且找过多次的呢?离大门最近的杂物库?还是右边那栋?还是中间的雕像?呃……想不出。换个角度,如果是我躲的话,我会怎么躲,尽量让人找不到呢?躲在暗处?那样估计躲不久。潜在水里?似乎也不高明。躲密室暗格?好像太耍赖了点,呵呵。又要不耍赖,又要不易被发现吗?易容?对啊!易容。几百个人,相互认识的应该没几个,而且大家都只顾着找藏的人,往往就最容易忽视一起找的人。哈哈哈,妙啊。我真是聪明,呵呵呵。不过……这又出现个难题了,几百个人,怎么知道他易容的是哪个呢?而且大家一直在移动,谁会愿意排队站定定给你观察?等等,他这身材,易容的话,手脚是破绽。他只有飘着的时候和我们一般高,那就对了,看到手短得不合身材比例的,或者看到脚有些浮空不着地的人,应该就是拿老头了。嗯,到时去集合时就跟他们说。嗯?那些人在做什么,那么多人都去挤建筑,外面不找了吗?不理他们,我先把这附近再仔仔细细找一遍先。 认真做事,“一天”的时间感觉很快就过去了。冼羽三人回到了大门口集合。 公孙雄:“你们找得怎么样?” 舒嫤:“没什么实质性收获,不过,我发现其他人居然动手拿学院的东西。” 冼羽:“嗯,我也看到了,你们没拿吧?没拿最好。那些无知的家伙,因为入学名额只有四个,抱着选不上也要捞一笔回去的想法,顺手牵羊。哼,无脑。” 公孙雄:“问题是,里面的人像是看不到一般,任由他们拿取,居然不阻拦。” 冼羽:“哼,用什么阻拦,到时候让他们吐出来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光那个飘着的老头,一只手就能让我们全灭了。人家怎么看都是元神境的,想拿人家的东西?脑子烧坏了吧。” 公孙雄:“……嗯,嗯,也是。” 冼羽:“公孙,你不会忍不住也拿了吧?我劝你,从哪拿的放回哪去,别惹得人家不高兴。当然,也不是什么都不能拿,嘿嘿,我们可以将知识拿走呀。知识比那些东西有用多了,而且,被人发现还可以正大光明的说是找线索。你们等下找人的同时,看到哪里有书啊,刻板啊之类觉得上面写的东西有用的,就装到脑子里带走。这,他们总不会破开我们的脑袋拿回去吧?” 两人听了,眼睛放光。 冼羽:“还有,我大概猜到那老头在哪了,只要我们好好找,有很大机会能找到。我告诉你们……” 冼羽将自己的想法和判断告诉两人,两人也觉得很有道理,于是,有开始了新一轮的寻找。 学院大门前的开阔地上,那名和冼羽同一组的男子,还在那坐着,微笑地看着眼前学院里发生的一切…… (本章完) 第43章 线索 第43章线索 冼羽这次从右边拐,想先弄清楚学院的全部建筑,主要有哪些分类,能学到什么。再选择性的去学其中一门自己最感兴趣的。他知道,贪多嚼不烂,时间不知道还剩多少,也许下一刻那老头被找到,游戏结束,他们就被驱逐出学院了。这么想着,脚下的步子再加快了些。一栋一栋的看过去问过去,没一会儿,来到了一处分叉路口。左边是在学院内的,右边则是拐到通往学院后山的。冼羽想了想,总觉得后山藏什么,于是往右边跑去。拐了一个大弯,来到山后,发现,这居然是个小盆地,四周被些矮坡包围着。里面是与学院内各个堂分散的建筑群不同的,挨连在一起的另一个建筑群。建筑群中间,有个广场,广场中间有个高塔。这广场,这高塔,冼羽觉得有些眼熟。不会吧?他心里想着。警惕地看了看周围,咬咬牙,向那广场跑去。踏入广场,那感觉一下就上来了,他看向两旁的通道,还好,进出的是人,不是蚂蚁。再跑上高塔顶层,找到了那口钟,不过,崭新很多。冼羽来到了望口,看向外面的天空: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是幻觉?梦境?但,这触感都很真实呀。不管了,等找到那老头,问一下他。冼羽将这一片建筑群也转了一遍就离开了。原来这里是学院的生活区。 跑了半天,终于搞清楚了学院各个建筑的功能。有教学知识的分别为:丹堂,器堂,术堂,阵堂,符堂。其中,冼羽感兴趣的有术堂和阵堂。一个教各种道术功法,一个教各种阵法,都是能直接提升自己战斗能力的。其它炼丹炼器什么的,虽然对一个势力有所帮助,但自己是一个人,学这些既麻烦又费时间,还不能直接提升战斗力,自然不在考虑范围了。不过,如果时间足够的话,了解了解也是可以的。冼羽跑去术堂,先解决自身修炼难的问题,再考虑其它,否则,不能修炼,其它都是空谈。 术堂内,上上下下找遍了,却总共只有寥寥百多本书。绝大多数书还是空白的,剩下的,就只有一本薄薄几页,名为《五行概论》的书是完整的,其它也都是残缺不全的。因为看不懂上面的字,询问了术堂内的学员。在一位学员耐心的帮助下,读完了《五行概论》这本书: 五行,天地万物之根本:一曰水,二曰火,三曰木,四曰金,五曰土。水曰润下,火曰炎上,木曰曲直,金曰从革,土爰稼穑。五者相生相克:金销熔生水,水润泽生木,木干暖生火,火焚木生土,土矿藏生金。刚胜柔故金胜木,专胜散故木胜土,实胜虚故土胜水,众胜寡故水胜火,精胜坚故火胜金。 接下来三页,是各种解释五行的图案。最后一页: 人体灵根亦分五行:肾强者属水,心强者属火,肝强者属木,肺强者属金,脾强者属土。汲相应之灵气蕴养之,可入道。修身养性可得长命,善用其功可使其力。 冼羽:虽然很短,不过听起来有些深奥,有时间细细品,应该有大用。不过,确实少了点,而且对于解决我现在的问题,好像没啥帮助。问这帮学员,得到的回答都是:看书自己悟,不懂问师傅。而所谓的师傅在哪,又说不出,只说到时间自会出现。无语。 再看了看,再没什么可学后,冼羽直奔阵堂。而阵堂的情况和术堂差不多,只有一本《阵法概论》可学。聊胜于无,冼羽又找了名学员帮翻。,这本就直白易懂多了:所谓阵法,就是通过不同的搭配五行的排列布阵,达到各种效果的方法。阵法的用途很多,炼器上:在不同的器具上刻画,排列不同的阵法,可起到增加器具的威能,增强器具的韧性,增长器具的使用寿命等等的作用。炼符上:在不同的材料中排列不同的阵法,可达到储存不同灵力,不同术法等等的目的。炼丹同理。 然后中间几页就是几种简略的阵法图解。最后一页:延伸出去,阵法也可用于对战中:不同五行的人,排列站位出不同的阵法,发挥出的实力,比无阵法同样数量的人,所发挥出来的实力,要强得多。还有,在一个区域范围内排列不同的阵法,也可以有不同的效果:例如,产生幻境迷惑敌人,隐匿身形躲过敌人,暗藏杀机剿灭敌人等等。 冼羽:又完了……嗯?等等,隐匿身形躲过敌人?看来,是时候结束游戏了,哈哈哈…… (本章完) 第44章 被耍? 第44章被耍 又到了碰头集合的时间,冼羽第一个来到大门口。闲来无事,他看向开阔地上还在坐着的那男子:这家伙是到底来干什么的?那么久了,还坐着一动不动,不会是遇到什么事给吓傻了吧? 看着看着,发现那男子好像也在看着自己。发觉自己好像有些失礼,于是微笑点头示意后,就转头了。没想到,这一转头,吓了自己一跳。舒嫤和公孙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到了自己身边,直盯着自己看。 冼羽:“你们干嘛?吓我一跳,什么时候来的,怎么走路都没声音啊?” 已经不用拐的舒嫤:“你吓我们一跳还差不多。我们早就到了,叫你你不理,拉你也没反应的。我们担心你是想什么事情入神了,还是中了什么邪了……你刚才怎么了,一时皱眉一时笑的?” 冼羽:早就到了?我怎么感觉才看了那男的一下而已呀?这男的有古怪… 冼羽:“哦……没什么,想到了一些……线索,联系在一起,就分析了一下。你们那边怎么样?” 公孙雄:“还是没找到。” 冼羽:“那有没有捞到些好处?” 舒嫤:“找了一天,就找到一些残篇,和一篇完整《炼器概论》而已。” 公孙雄:“我也差不多。” 舒嫤:“冼羽,你要吗?我抄一份给你?” 冼羽:“呃,这些之后再说了。既然差不多了,那就让这游戏结束吧。” 舒嫤:“你找到老前辈了?” 冼羽微笑着点点头:“还没,不过也差不多。” 不等其他两人再问。冼羽对着大门外的空气道:“童前辈,现身吧,我们发现你了。” 公孙雄:“……” 冼羽:“童前辈,我们已经发现你了,再不现身,就有些耍赖了。” 舒嫤:“……” 冼羽:“老头,老赖,老顽童,老家伙……” 公孙雄:“冼兄弟,你在做什么?确定他在这?” 舒嫤:“对啊,你不会是想诈他出来吧?” 冼羽:“呃……自然不是,我确定他就在这,只是他耍赖不出来而已。” 冼羽:不会真的猜错了吧?应该不会啊,按照躲藏者的心理,让所有人路过自己藏身之地,而又没发现自己,才是最有成就感的。而能做到这一点的,就是在这里设一个隐匿阵法。这是最好的方式。看似消失了,其实都没有动过。只是为何没现身……应该是这老顽童觉得太快被我发现,坏了他的兴致,所以赌气耍小孩子脾气吧。嘿嘿嘿,对付这种小孩子心态的老头,看来还得用对付小孩子的方法…… 冼羽:“老头,你这游戏太无聊了,一点新意都没有。不如出来重新玩个有难度的游戏吧。老……” 舒嫤:“……!” 公孙雄:“……!” 一根拐棍突然从空气中出现,敲了一下冼羽的脑袋:“老,老你的头。小娃娃,没有礼貌,罚你不得进入学院。”接着,老者也现身出来了。 冼羽揉着被敲的脑袋,苦笑道:“怎么都好,只要您开心就行。呵呵,既然您已经现身了,那就快宣布这个游戏结束吧。然后我们去开始另一个游戏,就我们几个。” 童老:“嗯……也好……里面的人听着,游戏结束,你们可以回家去了……” “胡闹!”一声斥喝响起,接着一位不怒自威的白须白发老者从天而降,落到他们旁边。 童老:“呃…嘿嘿,师兄,你怎么来了。” 师兄:“平日里你带学子们玩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跑来这里玩,还想赶走招来的学生?我是不是太久没有教训你了?” 童老:“没有的事,没有的事,我只是和他们开个玩笑。呵呵呵,马上就走,马上就走。” 师兄:“哼!不要急着溜走,既然已经开始了,就好好主持完这次招生再说。” 童老:“呃,好,好,我这就去办。” 接下来,不知道这童老施了什么法。只见他做了几个动作,之前参与游戏的所有人,包括冼羽他们,全都飞起来,回到开阔地上。 冼羽:哇,这一手好过瘾啊。不仅自己能飞,还可以带着那么多人一起飞。修道果然好好玩……嘿嘿嘿……好想快点能入道,傲游天空啊~ 童老:“嗯,呃……再次欢迎大家来到启明星学院。刚才,大家都表现得很好,所以我在这里宣布,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录取加入启明星学院了。” 冼羽:哈?这……那我们的努力,就,这样白费了?这老头,果然不靠谱,玩我?哼哼,喜欢玩是吧,等我找机会也让你尝尝被玩的滋味,嘿嘿…… 童老:“接下来,由我们的院长,我师兄独孤信,做开学致辞,大家欢迎……” (本章完) 第45章 启明星 第45章启明星 冼羽:哇哈哈哈,这老头,刚才还表现得那么怕师兄。现在一转头,居然连院长也耍,啧啧啧,看来真是个熊孩子……熊老头啊。和他一起,一不小心就被耍了。 院长独孤信也是瞪了童老一眼。碍着在一群新生面前不好抓他师弟来揍一轮。只能清了清嗓子,上前两步:“首先,在这里,我代表启明星的全体教员师傅,欢迎各位新同学们加入我们学院。我是学院第十九代院长独孤信。 古语有云:万丈高楼平地起,打好基础是关键。我们启明星学院的全体教员,自初代创立者李聃先辈以来,一直致力于为广大学子们创造一个打好修道基础的良好环境。那么多年来,从这里走出去很多优秀的人才,也许其中就有你们的先人前辈。 修道,是一件得益终身的事情。它不仅能让人延长寿命,强化身体素质,让人获得强大力量,还可以学到各种各样有用的知识。对于探讨生命的意义,探索世界的本质等等,起着积极的作用。 然而,修道也一件艰苦而漫长的事。所以它要求修道者要有吃苦耐劳的精神,持之以恒的信念和掌握命运的自信。有些人,因为觉得自己天赋不如别人好,能力没有别人强,脑子没有别人聪明所以就感到自卑。然后产生厌学,甚至放弃学习的想法。这是一种错误,且对自己很不负责的行为。在这里,我希望,大家不要有这样的想法。修道,不是攀比,不争胜负,不论成败。每个人的天赋能力,生活际遇,理想目标都不同。这就导致每个人生命的长度、高度、宽度都不同。这些,不是他人能人为帮你决定的。应该是你自己,通过努力,尽可能将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后,决定的。如果你一旦放弃了这个决定,那就意味着,你的人生基本结束了。 在这里,我希望诸位:保持初心,不自大,不自卑,勤学好问,认真努力。争取在学院的这三年里,打好坚实的修道基础,学到自己所需的知识。为将来实现自己的理想目标,做好充分的准备。而我们全体教员,也会一直提升自己,再将所有学识传授给你们,努力让学院成为你们修道路上的启明星。 刚才,我师弟,童无忌管事,给大家做了一项,考验观察力,判断力,分析力等等各项能力的测试。大家都积极踊跃的参与了。很好。而最终获胜的四名同学,将获得由童管事颁发的奖励。请这四位同学上来。”说完,给童老投去一个和蔼可亲的微笑。 冼羽:哈哈哈,这对师兄弟太逗了。没想到这样一位看起来一本正经的院长,坑起人来也是不输给那老顽童的。赶紧上去,看老顽童吃瘪的样子,嘿嘿嘿…… 于是,冼羽赶紧叫上舒嫤和公孙雄,来到大门口的台阶上,两老的面前。施礼过后,冼羽一脸戏黠地看向童老。 童老则是一脸和蔼的对他们点头微笑:“很好,很好。”接着,飘到公孙雄面前,打量了一下公孙雄,然后一伸手,不知道从哪变出一把造型很威武的剑:“此剑名为渊龙,乃名匠欧野早年所造,亦是我年轻时所用的佩剑。现在赠予你了,希望你善加使用。”公孙雄激动地行跪礼,双手举过头接受。 童老微笑点头,来到舒嫤前面。也打量了一番后,变出一支玉瓶:“这里面有两颗丹药。白色的,乃驻颜丹,服用后可使你青春永驻,容颜不老。红色的,乃炎焱丹,服用后可让你的火属性灵根更加纯粹,修炼火系术法更加得心应手。”舒嫤亦是施礼接过。 轮到冼羽了。童老看着冼羽那笑成一朵花的脸,眉头跳了两跳,然后变出一本书:“这乃是我经过多年研究实践,领悟出来的高阶术法……” 冼羽上的字。果然是和学院内看到的书里面的字一样,一个都看不懂:“呃,那个,童老前辈,晚辈不识字,能不能……”帮我翻译这几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童老一根手指抵住了眉心。冼羽只觉得一阵眩晕,缓过来后,再看那书,居然看懂了。 童老:“这一心二用之术,学会之后,可以让你同时分心做两件事,不论做事还是修炼,效率都能提高一倍。嘿嘿嘿,是不是很开心啊?” 冼羽:开心个头。,一心二用,一听就是让人做事分心而已,还高阶术法,分明是耍我啊。这老头还真记仇…… 冼羽:“那个,童老前辈,能不能换一……” 童老怒道:“长辈之赐,不可辞,辞之不恭!”冼羽见状只好悻悻接过。 接着,童老再来到下一位面前。嗯?下一位? (本章完) 第46章 入道 第46章入道 冼羽:哇……这家伙,什么时候上来的?脸皮也太厚了吧,这“两天”叫不理,喊不应,事不做的。有奖励了就积极了。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童老:“嗯……就奖励你一个坐垫吧。好处……回去自行感悟。” 冼羽:嗯?哇哈哈哈,看来这老头也看这家伙不顺眼啊,太损了。喜欢坐是吧,那就给你个坐垫,慢慢坐吧。哈哈哈,一个字:绝…… 之前与冼羽他们同组的男子,依然微笑着,接过了垫子。童老回到原位,挥手示意他们下去,然后又道:“其他同学,你们也不用羡慕,以后在学院有很多机会获得奖励。现在,我先将学院的入门功法发给你们。”接着,他手一挥,开阔地上的每个人面前都出现了一本书。 冼羽接过入门功法书,翻开了起来。这书也只有十多页,冼羽三两下就看完了。里面的内容和冼羽在萧家偷学到的入门功法大同小异。不过,它里面多了一些凝结元丹的方法,是之前冼羽没偷学到的。而且它上面配有人体图,引入灵气在体内的走向,解析如何控制灵气锻造身体各个部位等等。简学易懂,一看就会,一学就…… 公孙见冼羽看得津津有味,忍不住问道:“冼兄弟,你能看得懂这上面的字吗?” 冼羽:“哈?这个,自然看得懂。想学吗?拿你那把剑来换呗,嘿嘿嘿……” 公孙雄:“……” 舒嫤:“冼羽,别玩了,你看得懂的话,告诉我们吧。” 童老:“接下来,我再给大家上开学的第一堂课。” 冼羽:“好吧,不玩你们了,等下结束后,我翻译给你们一份。” 童老:“大家都知道,人的灵根属性不同,共分为五种,对应五行。五行,天地万物之根本……” 冼羽:呃……这不是《五行概论》吗?不过,加上这老头的注释,让人对这五行的理解又更上一层楼了。 童老:“……只要能了解和善加利用,每种属性的灵根都能发挥出其独有的威力。好了,这堂课就到这。你们回去好好消化消化,将它们转化为自己的知识。” 院长:“感谢童管事的精彩演讲,给诸位同学打开了修道的大门。作为院长,我自然也不能落后。接下来,就由我将诸位同学引进大门吧:大家坐好。等一下我将会对你们实施灌灵。你们只需按照刚才童管事发给你们的入门功法,按照功法引灵入体即可。”说完,也是大手一挥,然后每个人都被一层淡白色的光雾笼罩。 冼羽感受了一下这光雾,立刻反应过来:这是灵气。院长这是将灵气聚拢了他们的身旁,其浓度之高,居然能个够肉眼直接看得到。厉害。紧接着,冼羽一哆嗦,他感到自己全身的气孔被一股力量打开,灵气灌进体内。于是他立刻闭眼打坐,按照刚刚看过的入门功法,引灵入体。那熟悉的冲突又来了,内力自动抵消驱散着入体的灵气。但冼羽没再去管它,专心的将灵气引入,并练习控制着气孔地开合和引导灵气在体内流动。一段时间后,冼羽感觉周边的灵气不再那么浓郁了,才停下来。经过这一段时间的修炼,他觉得自己对于气孔开合的掌控,已经有些心得了。修炼也突飞猛进,直接达到炼气高阶,离凝气只有一步。并且,他还欣喜的感觉到,自己的内力,在与灵气的对抗冲突中更深厚了一点。 冼羽开心地睁开眼,想看看舒嫤他们都有什么收获。却发现,原本在场的人都不见了,只剩下一个个浓淡不一的光雾团,还有他旁边那个悠闲的男子,依然坐在那里,微笑着。 冼羽:人都哪去了?嗯?院长和老顽童也不再了?要不要问这不要脸的家伙?算了,问块石头好过问他。会不会都进学院了?还是被老顽童他们弄走了?不理了。先看看老顽童给的这什么《一心二用之术》…… 与此同时,各个州的秘境入口处。石门的灰色漩涡急转,接着一个接一个的人从里面被喷了出来。而在附近等待着的,各个势力的人,纷纷闻讯赶过来接人。 匠州,石门。舒嫤经过一阵旋转后,飞了出来。还没睁眼就摔在了一个人身上,吓得她急忙起身闪到一旁。差点又因为闪得开快撞到旁边的人。待她看清周围的环境,才知道,自己回来了。再看被她压到,刚起来的人:“二哥?你怎……小心。”话没说完,发现石门又飞出来一人,赶紧把他二哥扯到一旁。这时,一声音惊喜的叫道:“二哥,五妹,你们回来了?”他们回头看去,一青年高兴地冲到他们面前,匆匆地打量了他们一番:“回来就好,走,有什么回去说,大伯他们都在盼着你们回来呢。”随后,与青年一同来的人纷纷将他们护在中间。舒嫤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望向石门,原本开心的脸,变得有点失落。然后随人群一起回去了…… (本章完) 第47章 报 第47章报 回到势力驻点,舒家一长辈出来迎接:“阿哲,阿嫤!咦?你们……进来说,其他人先退下!” 待得大帐篷里只剩他们四人,那长辈又开口问道:“你们都还好吧?怎么才进去一个月就出来了?而且还一起出来,并达到了元丹期?阿哲,你先说说?都经历了些什么?” 舒哲:“说来有些离奇,感觉就像做梦一样。刚进去时,我落到了一座破损的雕像旁。因为是夜晚,所以我立即支起帐篷,藏了起来。过了一段时间,看到一名别州的人被夜枭追至雕像旁杀死分食。正当我想着,等夜枭们飞走后,再出去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可捡。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来到了一所呃…叫启明星的学院前面。然后从学院大门出来一名学院招生的管事,让我们分组参与一次考验,找出他,胜出者才有资格进入学院。再后来大家在找那管事的时候,不知道是谁起的头,就开始拿学院里的东西。我见学院的人并没有阻止,没忍住,也跟着拿了一些……” 长辈:“哦?拿出来看看。” 舒哲拿出一个简易储物袋,打开,掉出一本书。再拿出一个,打开,空的,再拿出一个,打开,掉出的东西,看了一眼。然后把所有的储物袋都打开…… 舒哲:“奇怪了,我明明都放到这个储物袋里了为什么就只有一本书?五妹,你那边呢?”说完看向舒嫤。 舒嫤见大家都跟着看向自己,也拿出所有储物袋打开。结果除了自己带的物品外,就只有一本书和一支玉瓶。舒嫤拿着玉瓶呆看了一下,笑道:“我大概知道是什么情况了。他说的没错,想拿元神境大能的东西,真是脑子烧坏了,呵呵。我们能带出来的这本入门功法,和我这瓶丹药,都是童前辈赐予的,而你们所拿的学院的东西,是属于偷,属于抢的。想想,童前辈和院长都是元神境的大能,里面的教员学长们也不会差。之所以不阻止你们,应该是那些东西没经他们允许,就算你们怎么拿,也拿不走的。” 舒哲听了舒嫤的解释,羞愧得满脸通红。长辈见了,呵呵一笑,宽慰道:“阿哲,你也不必太过自责。毕竟是在秘境里寻机缘,见到别人拿,跟着起一些贪念,乃是人之常情。”然后再转向舒嫤:“阿嫤,刚才你说的“他”是谁?你又经历了些什么?” 舒嫤回忆秘境内所发生的事,看了看自己的左腿,然后缓慢的述说道:“我进到秘境里时,是在一片草原上,碰到了一群像狗一样野兽。我拿出火晶石,将它们驱散开,然后支起帐篷,躲了起来。那群野狗在帐篷周围转了一段时间,没见到我,然后就离开了。后来,有一个其他州的人,被火晶石的光吸引而来。他叫冼羽,我们暂时结盟,骑着被他驯服的巨兽群,寻找机缘。后来不小心掉到了一个被蚂蚁做成巢穴的古建筑里,那些蚂蚁有这么大。我被那些蚂蚁咬了,还被一起摔下去的巨兽压断了腿。他救了我起来,给我吃了伤药,然后带着我上那里面的一座钟楼上,想办法逃脱,结果也是如二哥一样,不知道怎么的,就来到了二哥刚才说的这个学院前。而且,一起被召唤的,还有其他州进入秘境的人。因为我看到了同州的几个人,还碰到隔壁州万家的人,足有几百人到了学院前。后来冼羽他找出了童前辈,我们组获得了优胜,这瓶丹药就是童前辈给我的奖励。” 长辈:“你的腿……好了吗?” 舒嫤:“嗯,已经没事了。” 舒哲:“那,那个冼羽是在哪找到的童前辈?” 舒嫤:“噗嗤,童前辈根本就没离开过大门口,后来,呵呵,后来被他给气出来的。再后来,童前辈发给了我们这本入门功法,并给我们上了一堂课。院长则帮我们灌了灵。我被浓郁的灵气包围,气孔又被一股力量打开,不知不觉就修炼了起来,直到凝结元丹。然后就被传出来了。” 长辈:“这些里面带出来的东西,能让我看一看吗?” 舒嫤:“当然可以。哦,对了,我还在学院内的炼器堂里抄了一份《炼器概论》回来。”于是两人将两本入门功法,一本手抄本和那支玉瓶一起交给了长辈。长辈拿过,将两本书翻了翻,一模一样。翻了翻手抄本,再倒出了那两颗丹药看了看。舒嫤顺便将两颗丹药的名称和功效告知。长辈点了点头,将丹药放回玉瓶,把几样东西交给了一旁回来后一直没有开口的青年:“阿启,你怎么看?” 舒启接过东西:“没在现场,光凭五妹与二哥给的这一点信息,不好判断。不过,我猜,应该是有人触碰到了秘境里的某种机关,触发了这次奇遇。因为这种遇到学院的状况,以前从没听说过。不过……最让我感兴趣的,还是那位让五妹都心动的冼羽……” (本章完) 第48章 喷嚏 第48章喷嚏 冼羽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看了看周围,再继续看《一心二用之术》。 舒嫤一愣,接着急忙否认道:“三哥,你胡说什么,谁,谁看上那家伙了?” 舒启:“啧啧啧,呵呵,看看,看看,表现得那么明显,瞎子都看得出来了,哈哈哈……” 舒嫤:“三哥~” 舒启:“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喜欢就喜欢呗,修炼之人,不要扭扭捏捏的。只是,不知他是哪个州,哪家势力的?” 舒嫤:“呃……我没问,他也没说。” 舒启:“唉~可惜可惜。”接着一边看手里的东西,一边又道:“这文字……五妹,你认得?” 舒嫤:“没有啊。那《炼器概论》是我在学院内,让里面的学长帮翻译的。而这入门功法,发下来还没得找人翻译……啊!” 舒启:“怎么了?” 舒嫤:“那个,冼羽说他看得懂这些文字。原本他答应翻译给我们一份的,但,没想到……” 舒启:“哦?这冼羽,究竟是何许人也,驯服秘境巨兽当坐骑,遇事冷静,判断力强,还认得秘境文字。啧啧啧,我越来越想见见他了。五妹,若有机会,一定要介绍他给为兄认识一下啊。” 舒嫤:“三哥,你的眼神好奇怪,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呵呵……” 舒启:“啊?哈哈哈,我这是求贤若渴的喜欢,与你是不同的。给,这丹药是你得到的奖励,你自己留着用就好。至于这些书,暂时上交给家族研究抄录,你们到时再还给你们……” 另一边,青州,萧家驻点内。 大总管:“好了,现在只剩我们两了,说说吧,你们在秘境里遇到了什么,竟让你在短短一个月就凝丹成功?” 萧毅:“我进入秘境后,碰巧落到了一座出口石门旁。但,因为晚上,没找到参照物,一时不能断定是哪个州的出口。于是我就潜伏在附近等天亮。就在天微微亮的时候,来了个人。我出来与他交谈,试着与他结伴寻机缘,却,失败了,甚至还一言不合打了起来。就在我们打得不分胜负想要罢手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我们被转到了一所学院前……”把在启明星学院的事告诉大总管后,将那本入门功法交了出来。 大总管:“嗯……这么多年来,只听说遇到残垣断壁的遗迹,没听说过有遇到完好学院的,而且还有那么多人。元神境大能开的么?会不会是以前施术封闭起来,这次才出来的呢?” 萧毅:“我觉得不像,倒像是被什么机关触发出来的影像之类的。” 大总管:“不对,这书确实实实在在的存在的。” 萧毅:“这……哦,对了,我在学院里面还见到了一个人。老十的护卫。” 大总管:“哦。” 萧毅:“您不觉得奇怪吗?” 大总管:“呵呵,有什么奇怪的,他获得了名额,自然能进去。” 萧毅:“但,他去哪得到的名额?” 大总管:“喏,就在这外面,他打败了所有对手获得的。呵呵,当时他来讨药,我还让你们和他来往的。” 萧毅:“不对,您说的那不是一个小帮派的……您的意思是,他扮成老十的护卫,卧底在萧家?” 大总管:“呵呵,不,是那小友不知耍了什么手段,易容到那小帮派去抢了名额。” 萧毅:“那,您当时为什么不……” 大总管:“不揭穿他是吗?呵呵,他对我们又无害,我们又何必坏他好事呢。反正就算他不去抢这个名额,以小烁的实力,也拿不到。既然如此,我们何不顺水推舟,他想进去就让他进去呗。和他结个善缘,说不定日后他还能帮得上我们萧家的忙。” 萧毅:“一名护卫,他……真的有那么强吗?” 大总管:“血谷,你和实力不低的护卫一起尚且受些伤。而他,带着一个当时实力弱得,我们都以为会死在里面,简直可以说是累赘的小烁出来,而且自己几乎毫发无伤。擂台上,以一敌全部人。还有那个乌沱帮的莫尔,实力虽然不如你,但也不差多少。在手持最拿手武器的情况下,仍被空手的他用气势压得节节后退,最后毫无还手之力的落败。再加上你说他在里面的考验中获胜。你联想一下,那么多事加在一起,是一句运气好说得通的吗?人才啊。还好现在没有迹象表明他是敌对势力的人,仍有机会拉拢。对了,你在里面没有与他交恶吧?” 萧毅:“呃,没有,只是打了个招呼。” 大总管:“呵呵,你呀……别只顾着修炼,回去得多学习学习怎么与人沟通交流才行了。” 萧毅:“是…” 萧毅:冼羽么……总有一天,我要…… 冼羽又打了个喷嚏:奇怪了,今天怎么回事?也没着凉啊,竟然连着打喷嚏。还有,这《一心二用之术》果然是个坑,又被这老头耍了。 越想越气,干脆把书摔倒了地上。 转念一想:拿回去骗一些势力,换取点东西也好啊。 又将书捡了起来。抬头一看,旁边坐着的男子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学院大门口,随着大门缓缓关上,学院建筑逐渐模糊。冼羽心道不好,往大门冲去。就在他冲到门前,准备撞门进去的时候。只见门缝里,那男子回头朝他点头微笑致意。接着,大门就完全关闭,整个学院也消散了…… (本章完) 第49章 避护所 第49章避护所 砰!冼羽撞到了一硬物上,摔落地上。定睛一看,竟是回到了那座旧钟塔上,而刚才撞到的,是之前敲的那口大钟。这,又是怎么。舒嫤呢?他在钟塔上找了几圈,不见,叫了几声,没回应。从了望口望出去,顶上的洞口有光透进来,应该是外面天亮了。再往下看,巨兽们只剩下一堆白骨和黑色的血迹。蚂蚁也只有稀稀拉拉的一些,在将蛋转移到别的地方。也许她先出来,没见到我,出到外面去了吧。现在自己一个人,出去就变得简单多了。 出到蚁穴外,看着刚露出头的太阳,心情一阵舒畅。他四下找了找,没见到舒嫤,又大喊了几声,还是没有回应。又一个人了么?唉~随便了。 冼羽:这是怎么回事呢?既不是海市蜃楼,也不是幻境梦境。说是虚的,又有实物证明其存在。说是实的,又凭空消失不见。难道……我们穿越时间回到了以前的这所学院?这个想法好像有些疯狂且不可思议。但,除了这样解释,好像也没别的合理的解释了。唉,不理它了,反正有好处捞就好。等碰到遇过类似事情的人再一起探讨好了…… 他调整了一下心情,观察起四周的环境:按照学院的位置,这边是生活区,那,那边应该就是学院区了。这么平,不像呀。不大可能被蚂蚁移平吧,难道是被什么外部力量摧毁了?下去看看,能不能捡到些东西。于是,他拿出刀,小心翼翼地下到坡下,慢慢地向原本学院的位置走去。 还没走多远,突然,他脚下一沉,他立马反应后退。然后用刀一划刚刚陷的地方,再用刀尖一挑,草皮下露出一洼黑色水坑。这水坑往两边延展,感觉还不小。他继续沿着水坑边缘,用刀划开交错的草皮,将挡在水面上的草扯上来。结果这一弄,就弄了“五六天”,一个黑色大水塘显露出来。还好现在已白天,没有什么野兽来打扰他。 冼羽:这位置,这面积……应该就是学院了。但是,这是被什么样的力量整个掀飞呀,渣都不剩一点,只剩个坑,还被水淹了。看来只有生活区有可能找到一些学院的东西了。只是,那些蚂蚁怎么对付呢?这蚁穴,光看占学院生活区的面积,已经够装上万只蚂蚁了,如果它们还往地下挖,那……还是算了,去别的地方看看有没有什么机缘吧。 冼羽举目四望:看来白天还挺安全啊,连只野兽都没看到,这么大的地方,没坐骑,得走到什么时候啊……呃……当做练轻功吧,好久没正式练功了,那就顺便吧……看我的草上飞,嘿嘿嘿…… 他向着远方一树林疾跑而去。 来到树林边上,他找了块地方,饱餐了一顿。然后开始进入树林里,选树,伐木,造房。虽然这的白天没多少危险,但,晚上一个人,没地方躲的话,还是很容易成为大自然猎手的口中食的。在不确定什么时候能离开的情况下,还是先弄个避护之所,安全一点。而且以这里为中心探查周围也可以探查很广一块地方了。冼羽没学过土木活。但,也见过一些,不需要多会,只要搭起来稳,就够了。如果莫尔见到他的宝刀被这样用,一定心疼:不仅用来砍树,还用来挖坑。一把好刀被冼羽用得成了一把废铁。终于,在日过中天偏西时,搭好了他的基地。中间一座木塔,围了三圈木墙,墙外埋满了地刺,还挖了些陷阱。墙内外堆积种满了各种采集来的,驱逐蛇虫鼠蚁和野兽的药草硝石。 冼羽站在木塔上,满意的看着自己建造的工程:带来的干粮也吃了一半左右,得去补给一些了,顺便出去碰碰运气。这段时间见到的都是些小动物,大一点的都没有,我就奇怪了,那些晚上出来的大家伙们白天都躲到哪里去了?给我碰到几头当做干粮也好啊。嗯……北边有座高山,不知道天黑之前赶不赶得回来。试一试。 于是冼羽一边赶路,一边将能抓到,看得到的食物统统装到储物袋里。这简易储物袋虽好用,但不耐用。他感叹,带来的十个储物袋,东西拿进拿出,已经报废七个了。 看山跑死马,日渐西落,冼羽才来到了那座高山的脚下。他在山脚下看到一块有些奇怪的石头。走过去,将石头上面的藤蔓等物大致清理了一下,才认出,这是一座雕像的头部。看样子应该是学院中间的雕像的。冼羽回头看看来的方向,惊叹于这毁灭学院的力量,竟能将那么大的雕像轰飞那么远。估计如果没有这座山挡住,也许还会飞得更远。他抬头顺着山体往上看,竟看到山上的树林间,隐约露出一栋建筑的一角…… (本章完) 第50章 推测 第50章推测 冼羽一脸兴奋地赶紧向山上跑去。来到近处才发现,这只是个建筑顶部,倒插陷入了山体,与这山融为一体了。他还是去翻了一遍,结果,没收获。又在向着学院的这一面山体大概转了一圈,还是没收获。他只好来到山顶,观察周围,结合所知道的地图,做出定位。 从山的南面起:南面有学院遗址,冼羽起的小塔楼,还有一些稀稀拉拉的小树林,小山坡;东南面有座大湖,或者可以说是一片小海?东面远处发现有一大片建筑群,应该是一座大城;东北一片山脉,延绵接连到这座山;北面至西北面是一大片森林;西面至西南面是一片大草原。根据萧家的地图,通往青州的出口应该就是在东南山脉接壤北面森林的一块区域内。 这样,下一段行程就规划好了:等下一次天亮,从塔楼,一路寻机缘去往东面的大城,再翻过山脉,找到出口离开。嗯,就这么办。确定目标后,冼羽开始往回赶。 在接近驻地的一座小山坡旁,冼羽吃着干粮,看着开始落下地平面的夕阳,休息着。他不想上山坡,总觉得这种小山坡下面会有蚁穴之类的危险。他自嘲的笑了笑,自己怎么变胆小了,搞不好这下面会有遗迹呢?呵呵。就在他仰头喝水时,近处的一声兽吼,把他吓得给呛咳了。这声音听着有点熟悉,冼羽赶紧收好东西,转过坡那边。一看,果然是之前骑的那种巨兽。问题是,它们是从哪里出来的?之前没见到呀。然后,他看到巨兽们一头接一头的,从山坡一处拐弯处走出来。他好奇的跑到坡上,一看,原来是拐弯处里面有个洞口,巨兽们就是从洞里出来的。 冼羽:哇,这洞的位置很巧妙呀,在周围根本发现不了。只有到近处或上到坡上,才能看到。问题又来了,巨兽们这又大个又没爪的,它们是怎么挖洞的呀?难不成,这里面也有遗迹?其他夜行的野兽,不会也是这样白天躲在洞里吧? 望着近处远处各种大大小小的土坡,冼羽觉得,现在这个时候,还是先回去为妙。想一探究竟的话,还是等白天吧。赶紧溜。回到避护所,趁着夕阳最后一点余晖,将弄到的肉食烘干。然后便开始了漫长的黑夜生活:除了吃喝拉撒睡,基本都是修炼。偶尔外出拿一下误入陷阱的食物。 经过将近“一晚”的专心修炼,冼羽很快就到达了凝气中阶。不仅如此,他还学会利用吸收来的灵气,辅助磨炼提高内力。现在相较于刚进来时的自己,实力更进了一大步。 青州,秘境入口处。随着灰色漩涡逐渐消散,各个势力的人也纷纷离开了。却还有一名白面短须中年,站在石门外不远处,注视着石门,良久。最后,也叹了口气,离开了。如果冼羽出现,一定认出,这是把他丢到枫吟后就一直没出现过的宇文康。 两日后,一座不知名的小湖边。撑伞的宇文康对着一名坐在湖边岩石上垂钓,背对他的蓑笠翁行礼:“前辈,入口已经关闭了。” 蓑笠翁:“还是没出来吗?” 宇文康:“嗯,自那天回来十七名入境者后,便再无一人从石门出来了……会不会……已经陨落了?” “嗯?”蓑笠翁转过头来,竟是大总管司空泰。他微笑道:“应该不会。据他这段时间的表现来看,他有这般实力又聪明,还很会保护自己。况且还有从我这拿的伤药,没那么容易死。别急,估计他是没找到出口而已” 宇文康:“可是,其他人也不是从出口出来的呀。” 大总管:“他的情况有些特殊。从血谷出来后,小十用材料换了颗感灵丹,我估计是给他了。既然知道感灵丹的作用,应该也知道修炼一事。我还怀疑他从小十那得到了入门的功法,并开始修炼了。只是有点奇怪的是,在我将药交给他时,顺便查看了一下,他体内并无半点灵气残留。” 宇文康:“会不会他只是知道修炼一事,并未有功法开始修炼?” 大总管:“应该不会。小十感灵丹都给他了,还会吝啬那点入门功法?我猜他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所以没有向人讨教经验,自己练又不得其法,所以没能吸入灵气。而据小十一的描述,他们被灌灵后,全身处于一种不自觉吸收灵气的状态。我推测他现在也已经进入修炼状态了。至于为什么没跟小十一他们一样出来,大概是因为,小十一他们本来就已经是凝气高阶,距离凝丹只有一步之遥,稍微多吸收点灵气就晋级元丹境了。而他,连聚气都没开始,就算灌入的灵气比别人多一倍,也不见得能凝丹晋级。所以,我想他现在应该还在秘境内,等找到出口或凝结元丹就可以出来了。只是,如果是凝丹后出来,出来后在哪里出现,又能不能,会不会找路回来,就不得而知了……” (本章完) 第51章 伴 第51章伴 哈嚏!哎…怎么又打喷嚏。冼羽抱怨道。他舒展了一下身子,摸了摸一旁的小兽,看着西落的月亮道:“天快亮了,你也是时候离开了。”小兽呼扇着它那对大耳朵,闪着大眼看向冼羽。“呵呵,我不属于这里,始终要回去的,天亮我就走了。”小兽用脑袋蹭了蹭冼羽。“不舍也没用啊,我又带不走你,除非你也有石符,呵呵。还是谢谢你这段时间的陪伴了,让我感觉没那么孤独。走吧!”冼羽一巴掌拍在小兽的屁股上,小兽吃痛往前小跳了几步,回头看了看冼羽,鸣叫了一声,走了。冼羽看着远去的小兽,微笑。调整了一下心情后,翻墙回到了塔内。这是一只被追误入陷阱的阔耳狐,冼羽将它从陷阱里捞出来,看着它受伤时的可怜样,心一软,就救治了它。也因为它的肉不堪入口,不能当储备粮。将它伤养好后,放它,居然不离开,就让它陪伴了自己一段时日。 终于熬到日升月落。冼羽回头看了看这避护所:下次秘境再开,会不会还在呢?呵呵。转头,辨明方向,向着东方的大城,出发。他先向北行进,到达巨兽的洞穴。好奇心驱使他来了解一下,如此大的巨兽,巢穴里是怎样的。他来到洞口,探头往里看。只见一头巨兽正对着门口,看到他出现,就低下头,喷着气,摆出一副攻击姿势。冼羽只好退出来,怎么办,难道又要……无法,只能再找来一些巨兽的米共擦在衣物上。然后,他又探头进去,那巨兽又摆出攻击姿势。但是,没一下,它就抬起头,看了看冼羽,放松了警惕。冼羽见状,慢慢的往前挪了一步。巨兽再次摆出攻击姿势,很快又放松了。如此反复了几次后,冼羽整个人已贴墙进到洞穴入口,而巨兽已没那么多的敌意。嘿嘿,有效。于是他慢慢地往里挪,在经过那头巨兽时,它也只是喷了声鼻息而已。终于进到洞内了,但是里面闷湿的空气和难闻的气味,让冼羽很是难受。他屏住呼吸,眯眼仔细观察里面的情况。借助洞口透进来得一点点光,他看到洞内一群或站或伏或蹭洞壁挠痒或用角刮洞壁玩耍的大小巨兽,不知有多少头。再看看洞壁,和地面,都是不规则的凹凸,下半截是米共的颜色,上半截是土色。完全看不到建筑的痕迹。看来是自己想多了,哪来那么多遗迹让动物们当巢穴啊。于是,他退出了巨兽洞穴,然后深深的吐了口气,摇了摇头,难顶。而在冼羽出去后不久,蹭壁挠痒的巨兽停了下来,让开了,刚才蹭的地方反射出一些金属的光泽…… 冼羽离开巨兽穴一路向东赶路,没多久,听到一阵呜嘤的呼叫声。有些耳熟,他停下脚步四下张望。只见左旁不远处,一小山包那冒出个小脑袋,朝他准备叫了一阵,又缩了回去。冼羽微笑着跑过去,来到山包的洞穴前蹲下,看往洞口。一只黄褐色的阔耳狐跑了出来,呜呜地蹭了蹭他,然后又钻会了洞里,只在洞口对他呜呜叫。“你能回到家我就放心了。”冼羽微笑道。那狐又呜呜了两声,然后钻进洞内,不一会,叼出一只除了胸腹为粉白色,身子其他都是火红色的小阔耳狐。小阔耳狐一到洞口,就兴奋地往外跑,但一见到冼羽又立马掉头往洞里钻。但才到洞口,就被大阔耳狐咬住,叼了出来,放到冼羽脚边,然后大阔耳狐掉头回洞。小阔耳狐也跟着跑回去,又被叼了出来。冼羽大概懂得阔耳狐的意思了,拿出一块肉干,嚼散,放到小阔耳狐前。小阔耳狐大概也是饿了,虽然还怕冼羽,但,几次试探性靠近,见冼羽没有敌意后,也放心地吃了起来。冼羽:“你是想让我带它走?”阔耳狐呜呜地点点头。看了看阔耳狐,再看了看脚边的小家伙,冼羽:毛色不一样,而且不像其他阔耳狐或秘境里其他夜行野兽一样怕光,应该是变种了吧。嗯,这样习性不一样的异类确实不好和族群一起生活。“好吧。不过我也不能保证带它多久。一旦我离开,它可能就要自生自灭了。”阔耳狐依然呜呜地点头。“我就当你听懂,答应了。”于是抱起小阔耳狐,这时,小阔耳狐已不再怕他了,并且还摇尾摆耳对他示好。他笑了笑,将小狐放到呃怀里:“那,我们走了。”然后在阔耳狐呜呜声的送别下,再次踏上了通往大城的路…… (本章完) 第52章 杀意 第52章杀意 日当正午,冼羽终于来到了大城的附近。经过这段时间,小阔耳狐也长大了些,冼羽还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小招风”,尽管小阔耳狐表现出不喜欢这个名字,冼羽仍没有改口的意思。看着破损坍塌的城墙,冼羽微微的皱眉,他感觉到了一股淡淡的杀意,从城内散发出来。他脚边的小招风也感觉到了,呜呜地停步不前。 冼羽:虽然不是冲我来的,但能够离那么远还能感受得到,说明里面的人实力很强。若是这座城里都是凡人的话,现在估计没有活口了。怎么办,还要不要进去? 看了看小招风,蹲下来:“小招风,你先到附近找地方躲起来,我进去看看。如果天黑前没见我回来……你就自己想办法生活了,反正你什么都吃。”小招风呜呜了几声,小跑到一旁的灌木丛,唰唰几下就挖好一个洞,钻了进去。 冼羽取出两颗伤药,包好,含在嘴里。将鞋,腰带,护腕等重新系紧。再活动一下身子,让自己进入最佳状态。然后小心翼翼地向城墙摸去。 攀上墙头,向城里看去,没人。甚至连只动物都没见,想来都是被这杀意吓得不敢靠近吧。于是他翻墙入内,一边躲藏,一边在各个建筑里搜寻,看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捞。结果让他失望了,城里的东西,越往城中心越脆,哪怕是金属物品,看起来挺硬的,捏一下就变形了。看来,摧毁这座城的力量很恐怖啊。冼羽咽了咽口水。不捡漏了,寻找看那杀意的源头。几经辗转,他在离城墙几里的地方,发现了一个七八丈宽的大坑。难道发出杀意的人在坑底?冼羽屏住呼吸,慢慢地,慢慢地,慢慢地探头过去看。然而,直到他站到坑边往下看,都没看到一个人影。怎么回事?难道这是有高手在曾经这里发出过强烈的杀意,这杀意附着在坑里的某件物品上,残留到现在?他绕着大坑慢慢转了一圈,确实感觉杀意就是从这里向四处散发出去的。再转头看看四周的建筑,也是以这里为中心,辐射向外倒塌的。 回头再看向坑里:含有杀意的东西么?呵呵,有了这东西,在这秘境里睡觉就安心多了。这坑,有十来二十丈吧?分层新旧不一,明显是之前有几批人来挖过了,居然还没找到? 他拿出绳子,在坑外弄了个稳稳的固定点绑好,再顺着绳子下到坑底。四下看了看:不对,感觉杀意是从上面散发下来的。东西应该在上面。冼羽顺着绳子一点一点地往上爬,慢慢感受散发杀意的中心点。结果,在爬到坑口的时候发现离这杀意的中心点最近。东西应该就在坑口中心。只是,为什么看不到?难道这东西是透明的,还会漂浮的?想到这里,一个身影从他脑子里一闪而过。他笑了笑,朝城外跑去。不久后,他拖着一棵树回来了。如此往返几趟,终于在坑上架好了一座“桥”。 冼羽来到“桥”中间,确定好那东西的位置,然后扯下一块布。闭眼回想,并用手指在空气中比划练习了一下。接着睁开眼,划破手指,用血在布上划出了一个图案。确认无误后,他双手拿着那块布,张开,从上而下慢慢地盖在他确定的那东西上。就在他盖到离地平面大概还有两尺左右的高度时,那块布似乎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冼羽心里一阵惊喜:嘿嘿,果然是隐匿阵法。老顽童,没想到你还能这样帮上我的忙,若能拿到这东西,我就不计较你之前耍我的事了。 他慢慢放开布,然后低下头观察布下面的东西。只能看到一柱状的透明轮廓。他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抓,却抓了个空。嗯?再用手感受一下,是空的。呀?再试着用那块布包裹住那东西,还是不行。虽然隔着布感觉到一点点阻碍,但稍微用点力去抓,又抓了个空。只比空手抓好一点点点点。空手像抓空气,隔布……像抓水?看得到,拿不到,冼羽的心呀,就像被挠一样,痒痒的。他深呼吸了几下,闭上眼睛,告诉自己不要急,应该是哪个地方漏了。他将事情又重新细细的回想了一遍。呃……原来问题出在这……要用富含灵力的血液或灵液,或者能承载灵力的东西刻画,才能激发法阵的威力。我现在才凝气,血液内含有的灵力太少,如果元丹……元丹也许都不大够,元婴?元婴应该可以了。但是一旦元丹期,就被踢出去了。啧,这布阵的人好算计啊……怎么办呢……再想想……应该还有别的方法…… 冼羽突然睁开眼,有了…… (本章完) 第53章 出口 第53章出口 冼羽:既然不能以阵破阵,那就直接破坏它的隐匿阵。只要找到它的一个阵脚,破坏掉就行了。 只是……他看着下面的大坑,这都被挖成这样了,那法阵还没被破坏掉吗?他皱了皱眉头,再次仔细观察那东西。这才发现,有五条透明的线连着这物体,延伸向远处。他伸手去感受了一下,这些线和那东西一样,摸不着。看来,这阵比冼羽想象的要大得多得多得多啊。他选了一条向南延伸的线,一路找源头,一路做记号。找了好久,那线一直延伸到这城外南边远处的大湖里……这,那么大的湖怎么弄?只好回头,再选一条向东的线,继续找。这线,一直延伸到东面城外的一座森林里,最终隐没在林中一颗大树的树干上。冼羽想办法将这颗大树砍断,发现那线还在,没有任何变化。 冼羽:呵呵,我也是傻了,既然那人将法阵弄得那么大,阵脚自然不会只是一棵树那么小。中土,东木,南水,西金,北火。中土应该是连着大地,南水也用了那么大的湖,这东木自然是整座森林了。弄干整座湖是不可能的了。中土更不用想。虽然不知道西金北火是什么,想来也是很难搞的。唯有这东木有希望破坏掉。 于是,他开始在这座森林的各个角落放火烧林。大火一直从傍晚烧到月西沉,而余烬也一直到天快亮时才熄灭。趁着这段时间,冼羽去接了小招风过来,并且还去猎了一些野兽当食物。还在破晓时修炼到了凝气高阶。他看了看,那线还在,应该是还有树木没烧完。于是他开始在灰烬中翻找,将还没烧死的树木,或砍或烧,将整座森林再灭一次。又过去了半天,终于,那根线显露了出来。 冼羽看到后,立刻兴奋地跑回到坑旁。只见,一把样式古朴,灰白色的无鞘石剑,被五根颜色各异的绳子束缚,插在冼羽搭的“桥”上。他走上去,站在剑前,调整呼吸,伸出左手,握住剑柄。一股寒冷的,强烈的杀意将他的手排斥开。他看向张握活动着的左掌,考虑如何才能拿到这把剑。这时,突发异变:束缚着石剑的绳子自动脱落,石剑浮空而起,飞向一旁。冼羽顺着石剑飞去的方向看去,看到坑旁不远处,一个人抬手抓住飞过去的剑。冼羽瞳孔一缩,这人来的这么近的地方,他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再一看,这人,竟然是之前同一组的那个坐享其成的男子。那男子微笑着看了看手里的剑,用另一只手在剑身上一抹,这弥漫的杀意竟完全消失不见了。男子转脸看向他,并把剑甩向他。冼羽双手接住剑,发现这剑还挺沉的,而且多了把剑鞘。再看向那男子,只听那男子开口道:“以血养,可驭之。”说完,没等冼羽开口问话,直接在他眼前就这样消失了。 冼羽四下看了看,没见到,再看了看手中的剑:这家……前辈原来是位高人啊。听说有些高人能知道别人心里在想什么,之前我还在心里骂过他,他应该不计较吧?应该不会吧,剑都给我了,还教我驾驭这剑的方法,证明他不计较了。呵呵。谢谢前辈!他向男子消失的位置拱了拱手,赶紧出城去接小招风,溜了。是时候离开了,不知道这秘境里还有什么未知的危险,既然已经赚了一笔,那就见好就收,安全第一,走为上策。 将石剑绑好,背在背上,将小招风放在怀里,然后以最快速度翻越山脉。冼羽想要争取在天黑前找到出口离开。 在夕阳即将西下,费了一番功夫之后,终于在一不起眼的山谷里发现了石门出口。 他将小招风看了良久,试试看吧!他一手将小招风搂紧,一手将石符放到孔内,然后等待着灰色漩涡的出现。忐忑地等了好一会,石门没有反应,又等了一会,还是没反应。他试着走进石门,但,穿过去了,还是在原地。转了几圈,进出了几次,依然是在原地。这出口坏了?那,赶紧拿着石符去另一个出口看一下?他将一根粘有树脂的枝条伸进洞里,试着将石符粘出来。然而,换了两根更长的枝条伸进去,仍然感觉探不到底,看进去黑呼呼的,又看不到什么。随着太阳渐落,冼羽顾不得那么多了,只能用最直接的办法:破坏掉这坏掉的石门,将石符倒出来。然而,别看这石门不大还很简陋,冼羽用尽全力,也不能撼动其分毫。 冼羽气喘吁吁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看来只能凝结元丹出去了。只是听说这样出去,不知道会在落到哪里。不过……也好,顺便就去探索一下这个世界吧,虽然比预期的早了点。现在实力不足就先低调点,实在不行就找个大势力加入。毕竟,只要后台大,走遍天下都不怕。嗯。 这里没有安全躲避的地方,那就只好拔石剑出鞘,以杀意震慑那些夜行动物,才能安心修炼了…… (本章完) 第54章 五十四~相遇 第54章五十四~相遇 某处,两白发白须白袍面容相似的老者,正在喝茶品果对弈。只见其中一老者从沉思中清醒,手指动了动:“什么事?”话音刚落,身侧突然出现一位髯须中年,对他行礼,道:“陛下,玉灵尊有异动。” 老者:“哦?它怎么了?” 中年:“它刚刚有一阵好像很兴奋,然后就面向东方静坐了。” 老者:“东方吗?嗯,知道了。” 中年再施一礼,消失了。 老者:“……他,回来了么?” 另一老者:“他回来了也好,该慌的,是他们!” 老者:“嗯,我们也该做一做准备了……” …… “这位兄台,你,还好吗?” 从泥坑里爬起来的冼羽,呸了呸进嘴的泥水,将盖在头上的东西,拿下来一看,然后丢到一边,再看看路边一个向他打招呼的青年:“不好!”然后四顾。只见一小脑袋在他不远处的草丛里探出,看了看四周,然后窜出来,奔向他,正是小招风。冼羽一把抱过小招风:“你也出来了?哈哈哈,好好好,哈哈哈……”高兴了一下,又四下寻找:“剑呢?” 路边的青年:“你找的是那把吗?” 冼羽向他看去,再顺着他指的方向,低头一看。那石剑被自己刚刚丢掉的衣服盖住,只露出沾泥的剑柄。他赶忙捡起,再大概地擦拭了一下剑鞘上烂泥。 冼羽:“多谢!” 冼羽:小招风,石剑,还有这已经丢掉那么久的衣服……看来,和我有关系,沾有我气息的东西都会被丢出来呀,早知道……不想了,反正没下次了……倒是这米共烂泥什么的,为啥老是和我过不去啊?这秘境,不会是那老顽童开的吧,这样整我? 冼羽:“请问,这位兄台,这附近有没有可以换洗的地方?” 青年:“有,刚才我在那边看见有一处溪潭。” 冼羽:“多谢!”然后顺着青年所指,一路找去。青年微微一笑,也跟在后面,慢慢走去。 来到溪潭边,习惯性地看了看周围,然后才将石剑放到水里擦洗。石剑擦洗干净后,再将一旁的小招风抓过来,放到水里擦洗被他弄脏的皮毛。但小招风却一直拼命挣扎着要上岸,冼羽只好放手。小招风立刻窜到一旁抖水去了。 冼羽:“兄台跟来,可是有什么事吗?” 青年:“想来跟你做一笔交易。” 冼羽:“什么交易?” 青年:“不知道你在秘境里有些什么收获?” 冼羽:“……你……认得我?” 青年:“第一次见。” 冼羽:“那你怎么知道我进过秘境?” 青年:“呵呵,你突然凭空出现,又是刚晋级的元丹境,秘境也是这两年开启的,除了这个理由,我想不到别的了。” 冼羽:“……” 青年:“不必紧张,我说了,只是想跟你做个交易。只是,不知道你在秘境里获得的东西,对我有没有用?” 冼羽:“……好吧,既然你说得那么清楚,那我也不瞒你说。这趟秘境之行,我确实有两样不错的收获。” 说完,他将最后一个储物袋打开。这最后一个储物袋也报废了。他从物品堆里翻出一本书,亮出了书面。 青年:“嗯?入门功法?” 冼羽:“你认得这些字?” 青年:“我倒是想认得,可惜没人教。只是这两年问过几个入秘境的人,他们都得到了这功法。还有呢?” 冼羽指着一旁刨土的小招风:“还有它。” 青年:“你在里面呆了两年,就没碰到遗迹什么的,找到一些有价值点的东西?” 冼羽:“碰到过,在一个蚁穴里,最有价值的也就一口三四丈高的大钟,储物袋装不下,而且当时逃命中,哪有心思去取啊。” 青年:“好吧。唉,这次秘境开启,看来也就只有那四人还算有点收获而已了。” 冼羽:“……你说的是,那四个在学院获得奖励的人?” 青年:“嗯,不过,小雄那把剑我看过了,呵呵,简直就是把玩具。注入灵力后,发出的光,效果确实挺唬人的,却没什么威力。” 冼羽:呃,公孙雄这小子,也被老顽童给耍了?呵呵呵。不知道舒嫤的丹药又是怎么样的效果?这老头,太坑人了。 冼羽:“你,是和公孙雄一起的?” 青年:“不是,不过,和他们家有些渊源,路过时,过去看看而已。” 冼羽:“那,既然我这没有你感兴趣的东西,那,能请你离开吗?我想清洗一下。” 青年:“哦,你洗你的,不用管我。” 冼羽:“……我要脱光了,你在这看着,不大好吧?” 青年:“没关系,我不介意。” 冼羽:“我介意!被人盯着看脱衣,是个女的就算了。被你一个大男人看算什么?” 青年:“呵呵呵,有什么,大家都是男人……除非,你有自卑的地方,不敢让人见到,嘿嘿嘿。” 冼羽:“滚!” 青年:“呵呵,那,我在上面路边等你。” 看到那青年走远,赶紧脱衣跳入潭中,快速搓洗一下,穿了衣服,捡了些有用的东西,背上石剑,抱起小招风,使出轻功,朝另一个方向留了。绕了一座山后,才再次来到了路上。 “兄台,怎么不打声招呼就先走了?” 冼羽:…… (本章完) 第55章 交易 第55章交易 冼羽望向来路,再看了看眼前笑容可掬的青年:这家伙……看来是遇到高手了…… 冼羽:“前辈,我这都没你用得上的东西了,怎么还不放过我?” 青年:“呵呵,别说得我要把你怎样似的嘛。我在云游修炼中,觉得旅途乏闷,想和你同行,一路有个伴聊天而已。” 冼羽:“真的?” 青年:“不然呢?难道,我还能贪图你的“美色”不成?你有的,我都比你更厉害,放心吧,嘿嘿嘿。” 冼羽心里一阵恶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看向眼前这个自恋的家伙:这变态到底想干什么?不会真的只是为了同行有伴?好吧,既然躲不了,他也没敌意,那就由他了。再看看能不能从他这捞些好处,嘿嘿…… 冼羽:“好吧,既然前辈有此雅兴,那晚辈就陪您走一段路吧。请~” 青年:“别前辈前辈的叫,我看起来有那么老吗?” 冼羽:“呃……前辈,是对某个方面造诣比自己高的人,的一种尊称,与年龄外貌关系不大。” 青年:“哦?虽然如此,但,我还是不喜欢别人叫我前辈,显得老气。我叫丁铭,你就叫我铭哥吧,你呢?” 冼羽:“冼羽。铭哥,你这云游修炼,是什么特殊的修炼法吗?” 丁铭:“没有啊,就单纯不喜欢闭关修炼这种枯燥的修炼方式而已。我们修炼者有着比凡人长几倍十几倍的寿命,老是闭关修炼,那活那么久有什么意思?所以我出来一边修炼,一边云游,接触尽可能多的人,事,物,让自己的人生不留遗憾。” 冼羽:这家伙的想法倒跟我一致啊…… 冼羽:“那你家里人不反对吗?” 丁铭:“反对就反对吧,又怎样?我才不要活在别人的意愿里,所以才跑出来,浪迹天涯。” 冼羽:“呵呵,潇洒。那你应该是带了足够多的钱和修炼资源出来咯?” 丁铭:“呃,这个倒没有。不过现在才元丹,不急。” 冼羽:妥妥的富家子弟啊,嘿嘿,那收他一点学费应该的…… 冼羽:“虽是如此,但,未雨绸缪也是应该的。比如像这次,如果我有好东西,你想交易的话,拿什么来换?” 丁铭:“我有一些功法和术法,可以用来交换呀。而且,我见一些白手起家的散修都能找得资源,修炼得很好,我不比他们差,这种小事应该难不到我。” 冼羽:“……好吧。那么,你帮看一下,你那有什么术法适合我的吗?” 丁铭:“你没有术法吗?能进秘境,应该是有势力的吧?” 冼羽:“我的势力不大,而且你也知道,我现在刚结丹从秘境出来,这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回去之前学一些术法自保不是很正常的吗?” 丁铭:“也对,这里是岚州边境,离你那远吗?” 冼羽:“呃……我也不知道,我是青州的。” 丁铭:“那挺远的。好吧,我看一下,适合你的术法有……天眼术,缩地术,还有硬皮术。虽然都是通用术法,但价格也不低哦,你准备拿什么来换?” 冼羽:这家伙,居然现学现卖…… 冼羽:“呃,我这有几颗伤药还有几颗感灵丹。” 丁铭:“感灵丹对我已经没用了,伤药我也用不上,而且我也有。你这把剑……” 冼羽:“当我没说吧,这把剑是我……祖传的,不会拿来换东西。” 丁铭:“没有,我只是看这把剑有些奇怪,问一下而已。这是石头做的?” 冼羽:“对啊,这是一把石剑。” 丁铭:“那有没用,你拿进秘境做什么?” 冼羽:“祖传的东西,壮胆。” 丁铭:“不是吧,这东西还有这作用?能给我看一看吗?” 冼羽:“……想看吗?拿术法来换呗。” 丁铭:“你怎么张口闭口都是要这要那的啊?” 冼羽:“呵呵,没办法,穷怕了,见啥都想要。怎么样,还看吗?” 丁铭:“算了,不看了。要不,拿你这宠物来换?” 冼羽:“小招风可不是宠物,它是我的伙伴,也是不换的。” 丁铭:“你这也不换,那也不换,那我也帮不上你了。” 冼羽:“要不,你先借给我,等到了地方,我把丹药卖了,再还给你?” 丁铭:“等你卖了再说吧,而且,我不需要钱。” 冼羽:“……那你需要什么?” 丁铭:“剑,或者铸剑材料,或者剑术。” 冼羽:“剑术?我有啊,嘿嘿。” 丁铭:“哦?练一练,我看一下?” 冼羽捡了根枝条,回想了一些学过的剑法,然后选了一套招式最好看的梅花剑法,舞了一轮。 丁铭:“花里胡哨,毫无威力,没用。” 冼羽挑了下眉毛,暗运内力,使出了一招招式简单但威力极大的“断流”剑法,斩断了路边的一棵树。这段时间,他的内力有很大的提升,已经能够让他发出剑气了。再加上他有意为之,显得特别有看头。 丁铭:“咦?这招不错。可以,换……” (本章完) 第56章 第56章 冼羽见丁铭终于看上了,松了口气。然而之前用的是内力,到时瞒不过,总会露馅的,只能像办法,把招式转成使用灵力才行。 冼羽:“只是,这剑术,我有些地方我忘记了,我得想一想再告诉你。” 丁铭:“不要紧,你慢慢回想。” 于是,冼羽在原有剑术心法的基础上,将灵力替换内力,再改动一些运气的顺序。居然让他在七天后,改出了灵气版本的“断流”剑术,交给丁铭,换到了三种术法。但是……听完丁铭说给的三种术法后,冼羽感觉没赚到。缩地只是一种短距离快速移动的术法,还不如他的轻功身法。硬皮术也只是一种类似铁布衫的术法而已,他也基本用不到。只有天眼术有些用,不仅可以看得更远,还可以通过观察身周的灵气流速,大致看出别人的修炼等级,练到后面甚至可以内视查看自身体内各个部位的情况。但,也可以了,做人不能太贪心,呵呵。不过,他决定还是都学一学,这样才显得他与一般的修炼者一样。就这样,他们一路游逛,一路练习,一路扯皮地走向丁铭的下一个目的地:星岚城。他听说那里一个多月后将举办一场斗器会,希望能在会上找到合自己心意的剑类武器,或好的炼器师,帮自己打造一把剑。 东游西逛,大半个月后,他们终于来到了星岚城。这段时间里,冼羽在和丁铭的扯皮中,了解到了这个世界的一些大致情况:十六个州和海外一些散岛中,有三个强大势力,两大神秘组织,和七个神秘之地,还有四大秘境。 三大势力分别为:占据两个州的邺良国,和各占一州的秋家和烈山门。 两大神秘组织:贤隐岛和兴鸿商会。 七个神秘之地:岚州噬血森林,匠州嚎哭死域,花州花海,青州绝灵门,昆州坟场,外海冥墟,沉浮岛。 四大秘境:对应准入条件分别被称为入门秘境,元丹秘境,元婴秘境,元神秘境。 邺良国:目前由一对叶姓双胞胎国王治理。据说很久以前,叶家只是个大家族。后来有一代家主突发奇想,改家族地盘为国,自称国王,称附属家族为地方官员,并给予地方很大的自主权限。一开始受到家族的反对,然而一段时间后,家族发觉这样的模式更好管理,地方也更团结后,便转为支持了。周边的小势力看到好处后,便开始纷纷臣服加入,于是地盘逐渐扩张到了两个州。要不是刚好秋家和烈山门就在一旁抑制住了,搞不好还会扩张得更大。 秋家:纯秋姓族人组成。只分主家和分家,而在其它州里还有些附属势力。不过他们明面上不承认是秋家的附属,对外称是合作伙伴而已,但明白人都知道那不过是幌子。 烈山门:或称烈山盟,是由昆州多个家族势力联合起来的。据说是昆州曾发生一场大型瘟疫,各个家族几乎都受到牵连,而各家的丹师医师都束手无策。其他州的人唯恐避之不及,不仅没提供帮助,还在昆州边境阻拦,不许昆州之人出来。后来一小家族里出了位名为张烈山的医师,研制出了预防瘟疫的办法和治疗患者的药方,并无偿的提供给所有家族势力,才消除了这场灾难。这之后昆州各家族势力感其恩德,团结起来,奉张烈山为主,成立烈山门。但张烈山无意掌权,推辞掉了。虽然如此,各家族势力仍自称烈山门某某家。看起来是各管各的,一旦有事,则团结得如同一家。特别是张家,但有所需,各家族势力都会尽力提供帮助。所以在其他州的人看来,他们这一州,就等于是一个势力了。 贤隐岛:南海海外一座岛屿,其上物产丰富,住的都是元婴以上的大能。平时各顾各的,偶尔交流切磋,也不对外扩张势力地盘,感觉就像一群隐居者。但,如果有势力损害到岛上的利益,那将被全岛的人报复。所以,长久以来都没有势力敢动贤隐岛。而加入贤隐岛的前提,就是必须退出之前所在的家族势力,从此再无瓜葛,之后只为贤隐岛而战。 兴鸿商会:没人知道商会存在了多久,有多强大,会长是谁。开始被人们熟知,是因为两万年前青州一个大势力的覆灭。在那之前,人们的印象中,兴鸿商会只是个货物比较齐全,信誉较好的一家商铺。在那之后,人们在议论中才发现,每个州都有他们的铺面,而且几乎大一些势力都与他们有生意上的往来。但他们似乎没有什么称霸的野心,一直都是公平交易,童叟无欺,待人和善的样子。不过,他们越是这样,越没人敢小看他们。 (本章完) 第57章 第57章 岚州噬血森林:岚州东南部一座大森林,里面有一个范围,只要进入,不论是食草食肉的飞禽走兽,蛇虫鼠蚁,还是误入其中的人,都变得嗜血疯狂。将看到的一切会动的活物撕碎生吞活剥,越看到血越兴奋。传闻有势力大能,为查出令生物变疯狂的原因,曾放火烧过那个地方。然而,烧光后,进入调查的人仍受影响相互撕杀,连元婴期的大能也不能幸免。之后便只能劝谏后人不要靠近那里,原因仍是个迷。 匠州嚎哭死域:匠州西北角一处丘陵之地。那里没有植物动物,只有一些毒虫生存。常年刮风,进入其中,会听到各种声音,叫卖声,哭声,笑声,哀嚎声,狼嚎声等等。心智不坚定的人,进去,稍微久一点就会发疯甚至自杀。不过,里面有一种矿石,和两种毒虫,是炼器和炼丹的顶级材料。所以,仍有人冒着风险进去采集,不过,十有八九都回不来了。 花州花海:相比前两个地方的阴森恐怖,这个地方简直就是人间仙境。漫山遍野开满了各式各样五颜六色美丽的花,形成花的海洋。光看着就令人赏心悦目,心旷神怡,让人流连忘返。进入其中的人,更是至死脸上都是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里成为了失意之人最后的埋骨之地,不知道有多少人成为了花肥。 青州绝灵门:青州东面,临海的一座山谷里,有一个洞口。人们可以通过洞口,看到另一端的景色。但是,不论活物还是死物,只要进入洞口,全都消失不见。在洞口周围,一点灵气都没有,如果在洞口附近使用术法,将会被抽干灵力。曾有元婴境的大能,追杀仇家至洞口附近,使用术法想抓住跑进洞的人,结果被吸干灵力,当场老死。 昆州坟场:位于昆州南部的山脉之内,因那里的山状似坟墓而得名。不知什么原因,那山脉附近的动物,每年入冬都有一批年迈的进入山脉,然后死在里面。被人发现后,开春便有人进入山脉内拾取稀有兽骨兽皮等有用的材料。不过由于里面的复杂地势,加上毒虫多,也让那里成为了危险之地。而昆州的那场大瘟疫,也是从里面出来的人,引起的。之后,昆州便有了一条死规定,严禁进入坟场,被发现者,灭族。于是,年迈的动物们为何进入坟场等死,就更加成为了不解之谜。 外海冥墟:传说位于东海之东,海底之谷。海水无时无刻的倒灌下去,使得那里形成海底瀑布。在那里,找不到任何活物,被称为万物终结之地。 沉浮岛:位于北海海外,不定期的浮出水面,而且浮出的时长也不定,短则数日,长则数十年。由于岛的特殊性,也使得岛上生出独有的资源,很多势力都在这片海域附近安排有据点,每天都有元婴期大能在海域上空巡逻。由于沉浮岛一圈只有五里多大,上岛的大多是元婴境,所以,人们达成共识,不许在岛上打斗,破坏岛上环境,否则将被其他势力联手剿灭。在这里争夺资源,谁先拿到是谁的,算是相对公平的了。 四大秘境:入门秘境,就是冼羽他们之前进入的那个秘境,十六个入口,两百年一开。元丹秘境,八个入口,四百年一开。元婴秘境,四个入口,八百年一开。元神秘境,两个入口,一千六百年一开。其实,四个秘境除了限制境界不同,人数不同,地域大小不同之外,其他都差不多,都有提升个人和势力实力的机缘。不过,元神秘境受关注最少。一来达到元神境的人本来就少之又少,中小势力几乎没有,大势力也没多少个。二来那么多年来,从元神秘境里出来的,只有一个,其他进入者均再无音讯。所以非到迫不得已,没有元神境的人愿意进入秘境。 冼羽感叹这世界竟有那么多“有趣”的地方,有机会,有实力的时候,他也想去看看。丁铭表示,斗器会结束后,可以带他去噬血森林看看,毕竟就在岚州,离这不远。冼羽只是呵呵回应。 这段时间,冼羽还有点收获,就是他通过练习那三种术法,发现了灵力和内力的一些共通点。这让他很是高兴,因为这样他就可以依葫芦画瓢,把一些之前学过的各种武学内功心法,改一改,变成术法了。搞不好,还可以卖钱换资源什么的,嘿嘿,想想都乐得不行…… 进城后,打听到斗器会地点定在城外西郊,七天后才开,他们只好先找一间客栈住下。然而,冼羽和丁铭都以为对方有钱,结果尴尬了,只得先找一家店铺,卖些东西换钱。这星岚城乃是岚州万家势力中的一座大城,自然有不少与修炼相关的店铺和地摊。他们根据客栈掌柜的指路,来到城西的商街,找了一间大铺面,冼羽抬头看那门匾,上面赫然写着:兴鸿,两个大字。这就是两大神秘组织之一的兴鸿商会吗?没想到那么快就能见到了,冼羽有些兴奋地准备跨进去。这时丁铭一脸兴奋的对他说到:“兄弟,你先进去,我到那边去一下。”说完就朝集市散摊那边跑了…… (本章完) 第58章 第58章 冼羽看了一眼丁铭的背影,不理他,径直走进了兴鸿商会的杂货铺。 进到铺内,并没有冼羽想象中的那样,各种琳琅满目的材料摆出来。只有一个接待柜台,和一张大茶几,还有几张长椅。唯一展示商品的架子在柜台后面。 见到冼羽进来,立刻有位青年店员从柜台后走出来,微笑地问道:“请问客官,您是要买什么呢?”并请冼羽坐到茶几前的长椅,奉上茶水。 冼羽:“我是想卖些东西换钱。你帮看一下,这个你们能给多少?” 店员:“嗯,感灵丹么,看这成色一般,只能给您八十金。” 冼羽:哇,差那么多?虽然不懂这些东西怎么分成色,但在萧家那可以卖到一百多甚至两百金呢。 店员似乎看出了冼羽的心思:“不瞒您说,这成色的感灵丹,你拿到外面去卖,最多也就卖得一百金。而且没保障。在我们这卖,若是三日之内来买回去,我们只收您一成的手续费。” 冼羽想了想:“好吧,卖吧。呃,顺便再问一下,术法书收吗?” 店员:“术法的话,比较麻烦,因为我们需要鉴定真假,威力等等,才能帮您定价,而且要卖出去后才能给您钱款,我们抽三成手续费。” 冼羽:“知道了,那,有木属性的术法书吗?哦,还有储物袋。” 店员:“木属性的话,只有一本,是用于培育植物药材的术法,三百金。临时储物袋十金,储物袋两千金。” 冼羽:“呃……算了。” 店员:“那您还需要些什么吗?丹药,材料,灵器等等。” 冼羽:“哦,暂时不需要了。” 店员:“好的,那您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冼羽走出商铺,看着手中的钱袋,自嘲地笑了笑:还以为自己这身家挺不错的。看来又得努力赚钱了。摇了摇头,朝丁铭离去的方向找去。才走没多远,就看到了无精打采往回走的丁铭。 冼羽:“怎么了?” 丁铭:“我看到个美女了。” 冼羽:“……然后呢?” 丁铭:“我向她表白,被拒绝了。” 冼羽:“……你都是这样追女人的吗?” 丁铭:“不是啊,我第一次。” 冼羽:“哦~看我的表情。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丁铭:“是真的,以前都是女人来追我的……不过,以你这模样,你是不会理解,也体会不到的。” 冼羽:“……呵呵。” 丁铭:“而这次,这女子,我只远远的看到她,心就狂跳不已,我觉得我已经爱上她了。她,云发丰艳,杏脸桃腮,娥眉青黛,明眸善睐,樱唇贝齿,芊芊素手,肤若凝脂,杨柳细腰,吐气若兰,燕语莺声,噢~倾尽我所学,都不能形容她的美……” 冼羽:“……呵呵” 丁铭:“我想我这一生,不会再爱了……” 冼羽:“……呵呵……有没有那么夸张啊?带我去看看,是何方妖孽?” 丁铭:“她已经走了,唉~还带走了我的心,我现在心里空空的……” 冼羽:“……我看你是犯花痴了,还病得不轻。你自己在这里长吁短叹吧,我要去好好大吃一顿。好久没有好好吃餐饭了……” 丁铭:“唉~诶?等我,慢点,我正在失恋,你好歹安慰我一下啊……诶,喂,是不是兄弟啊,喂……” 珍宝酒楼。 小二:“两位客官,想吃点什么?” 冼羽:“先来几道你们这的招牌菜。” 小二:“好咧,您们稍等。” 丁铭:“菜上来之前,先尝尝我这冰烧。” 冼羽:“这……是酒?” 丁铭:“别怕,这是用十几种药材特制的灵酒,对修炼有益无害的。” 冼羽:“嗯,挺香。哪买的?” 丁铭:“没有卖。是我们那一位炼丹师在炼制灵液时失误,无意中炼制出来的。一共六壶,我向他讨要了两壶,已是不易了,省着点。慢慢品。” 冼羽:“嗯,不错,有机会多炼制点?” 丁铭:“呵呵,想多了,这里面的药材之珍贵,说出来怕吓到你。” 冼羽:“哦?说说看。” 丁铭:“呃,这么说吧,炼制五次,也就是三十壶,所费的药材,可以让一名元婴初期的修士,晋升到中期。而制成灵酒的话,药效都不到百份之一二。你觉得谁会浪费这资源去弄?” 冼羽:“那,刚才,这一口,喝掉了多少钱啊?” 丁铭:“大概两三百金吧。有时候有些东西,是不能用钱来衡量的。啾~啊~” 冼羽:“……呵呵,饱汉不知饿汉饥啊。啾~啊~” …… 冼羽:“结账。” 小二:“两位客官,一共一百二十金。” 冼羽:“一百二十金?没弄错吧?” 小二:“没错,这几道招牌菜,所选用的都是最好的食材和药材烹制的。” 冼羽:“好吧,等等。铭哥,你身上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拿出来抵一抵饭钱呗。” 丁铭:“你不是去卖东西了吗?钱呢?” 冼羽:“小弟我的东西不值钱,只卖了八十金,你看。” 丁铭:“好吧,我看看,有什么东西不用的……你看,这颗极水晶坠,能不能抵饭钱?” 极水晶?冼羽接过一看,虽然没见过,但拿在手里有种舒服的感觉。立马收了起来,满脸堆笑:“嘿嘿,这饭钱我解决了……” (本章完) 第59章 第59章 斗器会还有六天,冼羽出去集市散摊逛了逛,看能不能捡漏些东西。但自己对修炼的东西认识不多,加上囊中羞涩,一天下来没有任何收获。所以接下来几天,他干脆就呆在客栈里修炼,研究他的“术法”,不出来了。倒是丁铭,天天出来,盼望能够再见到那位令他一见钟情的美女。虽然没再见到,但,一些女子对他的含羞侧目,还是让他重新找回些自信。 几天过去,斗器会的日子终于到了。一大早,丁铭就拉着冼羽往西郊跑。不过,有人比他们还早,而且不少。只见靠城的这边,搭了个可容纳万人的半圆高台,前方是一大块空地,据说是展示灵器的地方。高台的下面有两排席位,还没人坐,看来,参加展示灵器的势力和参观嘉宾还没来。他们来到时,高台的观众位置已经被坐了一大半了。他们只好来到高处后排,幸好冼羽已经学了天眼术,虽然只是入门,而且他的灵力坚持不了长时间。但,偶尔看自己想看的东西,应该还是可以的。 随着旭日东升,参加展示灵器的势力和嘉宾也纷纷入场,高台上观众的位置早已坐满,后面来的,只能上两旁的山上找位置或自己搭高凳挤着。待到参展势力和嘉宾坐定后,星岚城城主出来致辞。然而这时,丁铭兴奋地对冼羽小声叫道:“快看快看,我的梦中情人,在下面参展区,穿红衣服的那个,很美吧?”冼羽凝灵力于眼,向丁铭所指的地方看去,确实见到了一位穿红色衣装,背对着他们的女子。偶尔的转身与她旁边的人说话,目测身材凹凸有致,面容姣好,确实配得上美女一词。 收回目光的冼羽:“嗯,确实挺漂亮的,但,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吧,你至于吗?” 丁铭:“呵呵,那是你没有近看,面对面保证你也沦陷。走,我们下去,让你知道夸不夸张。” 冼羽:“这已经开始了,结束再去找也不迟啊。而且,万一我下去,她看上我不看上你怎么办,呵呵。” 丁铭:“就你,我才不担心呢,快点,我等不及要与她见面了。” 冼羽:“诶,喂,等……唉~” 来到台下,隔着维护秩序的护卫,丁铭:“嗨,美女,美女,我们又见面了,真有缘啊,呵呵。” 红衣女子闻声回头,看到是丁铭,瞪了他一眼。但随后,表情由鄙视变为惊讶,再转为欢喜。在丁铭兴奋于美女对自己笑时,女子开口的一句话,立刻让他受到了打击:“冼羽,你怎么来了?”接着绕过护卫和丁铭,小跑来到刚下来到的冼羽面前。丁铭也跟了过来,看了看那女子,再看了看一脸迷惑的冼羽:“你们认识?” 冼羽看着眼前有些眼熟的女子:“呃……正在认……” 女子娇嗔道:“我是舒嫤啊。这么快就忘了我了?” “哦……”冼羽上下打量了一番舒嫤:“好久不见,你……这变化……好大,我都认不出来了,呵呵。” 丁铭:“舒嫤,名字真好听……” 舒嫤:“哼,你看的哪里呢?” 冼羽:“呵呵,说实话,确实变化很大,我印象中的你还是那个假小子。没想到才两年不见,出落成那么有韵味的女人了。” 丁铭:“我就说我们很有缘吧……” 舒嫤:“嘿嘿,好看吗?” 冼羽:“嗯,很漂亮。” 丁铭:“花儿见到你都羞于开放……” 舒嫤:“对了,有个人也很想见你呢?跟我来。”说完,拉起冼羽的手,就往回走。 冼羽:“诶?这个,我自己走,自己走。” 丁铭:“我对你……诶,我,等我……” 舒嫤:“三哥,你看我给你带谁来了……” 舒启:“呵呵,这位就是冼羽兄弟么?幸会幸会,我叫舒启。” 冼羽:“幸会。” 丁铭:“我叫丁铭,幸会。” 舒启:“啊,丁兄,幸会。” 舒嫤:“三哥,你怎么知道他就是冼羽呀。” 舒启:“呵呵,你刚才那么大声,恐怕全会场的人都已经知道了吧。冼兄弟,你这次来参加斗器会,是展示灵器,还是来参观预购的呢?可有什么感兴趣想找的灵器?” 冼羽:“哦,我对这些兴趣不大,主要是陪铭哥来凑热闹的,他比较有兴趣。”转头看丁铭,那家伙心思现在只在舒嫤身上:“不过,现在看来他也对这些没什么兴趣了,呵呵。” 舒启:“哦,那,两位兄弟,我这先忙一会。让五妹先陪你们聊聊,等斗器会结束,我再设宴请两位兄弟,大家好好亲近亲近。” 舒嫤:“好的。走吧,我们去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冼羽:“哦,没事,你先忙,那我们就先不打扰了,告辞。” 舒启:“晚一些再会。” 丁铭:“告辞……” (本章完) 第60章 第60章 离开斗器会场,丁铭把冼羽拉到一边:“你是怎么认识我的嫤妹的?从实招来。” 冼羽:“呃……巧合而已,我们是在秘境里认识的,算是不打不相识吧,呵呵。” 丁铭:“那,她怎么对你那么好?” 冼羽:“呃……我算是救过她,所以……” 丁铭:“救过她?怎么救?” 冼羽:“当时,我们掉到蚁穴里,她的腿,断了……” 丁铭:“腿……那,你帮她包扎了?那岂不是看到她的腿……” 冼羽:“没有,是她自己包扎的,我只是抱她……” 丁铭:“你还抱过她?你……” 冼羽:“不是你想的那样抱,是这样抱,当时我们在逃命,她腿断走不了,所以……” 丁铭:“那,你对她有没有……” 冼羽:“没有,我们在一起的时间都不到……” 丁铭:“都在一起了,还说没有?而且她刚才还主动拉你的手。” 冼羽:“不是那种在一起,别那么激动,你听我说完行吗?我救过她,所以她对我应该是怀有感激之情,我们之间是属于那种,那种共患难的友情而已。” 丁铭:“真的吗?” 冼羽:“呵呵~假的。她就喜欢我这种老实本分,勤劳勇敢的有为青年,有安全感。不喜欢你这种轻佻浮躁油头粉面的绣花枕头,高兴了吧?” 丁铭听完,一脸紧张得走到舒嫤旁边。 丁铭:“嫤妹,你喜欢他吗?你会觉得我轻佻浮躁吗?” 冼羽:“噗……” 舒嫤:“我喜不喜欢他,关你什么事?反正我不喜欢你。不,是讨厌,讨厌你。你就是个轻佻浮躁的好色之徒。流氓。冼羽,你怎么会认识这种人?” 冼羽:“呃……呵呵,巧合,偶遇。” 丁铭:“嫤妹,你误会我了,我不是什么好色之徒,只是太喜欢你了。可能我是心急了些,表白方式比较直,但是我是真心想向你表达爱慕之情的……” 舒嫤:“够了,我不需要你的爱慕之情。还有,不许再叫我嫤妹,恶心!走开!” 丁铭:“其实,我真不是你想的那种人。那我叫你小嫤?” 舒嫤:“没有以后了,你最好马上走开,否则我对你不客气了。” 丁铭:“你一直都没对我客气过呀。” 舒嫤:“你……” 冼羽看舒嫤把拳头握得紧紧的,感觉不妙,默默地后退了两步。只见舒嫤一瞬间移动到丁铭身旁,身后还带着一股热气,砰地一上勾拳,重重地打在丁铭胸口上,把丁铭打飞出去几十丈。 冼羽挑了挑眉毛。他知道丁铭很强,却不知道究竟有多强。他也知道舒嫤的力道很大,既然她想打丁铭,那就让她顺便试一试丁铭的底。但他没想到元丹境后的舒嫤力量会提升那么多,而且这速度变得那么快,如果自己不认真应对,估计也躲不过这一拳。他也没想到丁铭居然会毫无抵抗的被直接打飞。他正有点后悔是不是玩大了,准备去看看丁铭伤得怎么样。却只见丁铭在空中一个翻身,稳稳落地,然后小跑回来。 冼羽:“……” 丁铭:“呵呵,小嫤,你刚才那火辣辣的一拳,又让我有了心动的感觉……” 舒嫤:“你,你竟然没事?” 丁铭:“还没和你在一起,我怎么能有事。” 舒嫤:“去死!” 接着又是一顿快速组合拳,把丁铭打上天又打入地,看得冼羽都有点心惊肉跳的。打完,她自己都有些喘,证明她也是用全力真打了。然而,丁铭从坑里爬出来却还是跟没事人似的,拍拍身上的灰尘,整理弄乱的头发。 舒嫤:“……怎么会?只是个元丹中期而已,承受我那么多重击竟然没事?” 丁铭:“呵呵,小嫤,怎么样,气消了吗?要不要再来?” 冼羽:“……我说铭哥,你这被打得傻了吗?这么高兴,还主动求打?” 丁铭:“嘿嘿嘿,你不懂,这叫打是亲骂是爱。只要小嫤高兴,我让她打一辈子都开心。” 冼羽:“呵呵,不过,你这是硬皮术练到极致了吗?这么打居然连点伤都没有?” 丁铭:“不是,这是一种金系属性的防御术法,比硬皮术厉害几倍。同一境界几乎无人能破,更何况我境界比你们高。小嫤……” 冼羽看舒嫤又要爆发了,为了避免再闹下去尴尬,也为了自己耳根清净,只好将丁铭拉到一边:“铭哥,追女孩子不是这么追的,你这样只会令她越来越讨厌你。你先静静地在一旁观察她的喜好习惯等等,投其所好,先让她改变对你的偏见。再适时地展现自己的优点,让她慢慢喜欢上你,最后再表白,那样成功率就高很多了。” 丁铭:“呃……真的吗,那你知道她有什么喜好吗?” 冼羽:“这……好像,喜欢打架吧。呵呵,我也不清楚,你自己慢慢观察吧。” 丁铭想想,好像有些道理,不再随意开口,只是傻笑地偷瞄舒嫤。舒嫤这边,对于丁铭这样的行为,只是骂了几句,便扭头生闷气不理人了。夹在中间的冼羽这也乐得清静…… (本章完) 第61章 第61章 松韵茶馆,位于舒嫤他们住的客栈的对面街口。三人坐在靠街的桌,冼羽为了缓和气氛,有一句没一句的找话题跟舒嫤闲聊。而因为有丁铭在旁着看自己,觉得不舒服,舒嫤聊得也不怎么走心。聊着聊着,冼羽都有些尴尬了,正想着对策,这时,他胸口的衣服动了动,一个小脑袋钻了出来,迷迷糊糊地看了看周围。舒嫤咦了一声,接着立马将脑袋凑过来。看到小招风刚睡醒那呆萌样,兴奋地差点喊了出来,又担心吓到了小招风,于是压低声音:“冼羽,这是狐狸吗?耳朵怎么这么大,好可爱啊。能让我看看吗?” 冼羽将小招风拎出来,递过去。舒嫤开心地接过,抱在怀里,捋了捋它的毛。小招风一开始还挣扎了一下,后来觉得挺舒服的,就任由舒嫤捋了。 丁铭羡慕的看向舒嫤怀里的小招风,握了握拳,皱眉道:“这小家伙平时不是醒得挺早的吗?今天怎么这个时候才起来?” 冼羽:“昨天,它误吃了我一颗感灵丹,又发烧,又抽搐,又拉肚的,折腾了大半天,半夜才情况稳定下来睡着,害得我担心得一晚没睡好。估计现在它还虚着,等下找些东西给它吃,补一下。” 舒嫤听完,心疼得更温柔地捋它了:“冼羽,要不带它去找个医师看看?” 冼羽:“不用了吧,看它现在也醒了,应该没事了。而且,有会看野兽的医师吗?” 丁铭:“你说的这情况,怎么和人服用了感灵丹差不多呀?” 冼羽:“哈?不是吧,我怎么没这些症状?” 丁铭:“有些体质弱的人确实会出现这种情况,所谓的拉肚,其实是将体内不利于修炼的杂质排出来,改善体质的。” 冼羽:“哦?还有这种事?那,意思是它也可以修炼咯?呵呵,小招风,过来,我看看。” 舒嫤:“你傻啊,他说你就信?你听说过动物修炼的吗?还有……你叫它小招风是看它耳朵大,胡乱取的名吧?没品味。” 丁铭咕哝:“我只是说症状像而已,没说它可以修炼啊。” 冼羽:“呵呵,名字而已,无所谓吧?” 舒嫤:“冼羽,我好喜欢它,能把它送给我吗?” 冼羽:“……这个你得问它,它不是我的宠物。” 舒嫤皱眉看向丁铭:“小招风是你的?” 丁铭:“我也希望是我的,这样我就可以送给你了。” 舒嫤看向冼羽:“到底是谁的?” 冼羽指了指小招风:“它是它自己的,你想要它,就问它答不答应咯。” 舒嫤:“我是说真的。” 冼羽:“我也是说真的啊,我一直都是把它当伙伴,并未限制过它的自由,来去由它自己定的。” 舒嫤听了,将小招风举到面前,柔声地问:“小招风,你愿意跟随我一起吗?” 小招风看了看舒嫤,眼睛半眯,大耳朵往后一摆,摇了摇头。冼羽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声。 舒嫤哼了冼羽一声,又柔声对小招风道:“我可以给你吃很多好吃的东西哟,还有住很舒服的窝,还有……哎,别跑……”趁着舒嫤手不紧,小招风一扭身挣脱,立刻钻回冼羽的怀里去了。动作麻利,一气呵成。 冼羽低头看怀里的小招风:“呵呵,看来你真的没事了。” 舒嫤看着小招风的位置,噘嘴皱眉一脸的不开心。丁铭在一旁都看痴了。 “哟,是谁又惹得我们家五妹不开心了?”舒启从门外进来看到这一幕:“呵呵呵,不愧是冼兄弟啊。” 冼羽:“舒兄误会了,我可不敢惹她不开心,我还想留小命多看看这个世界呢,呵呵。” 舒嫤白了冼羽一眼:“三哥,你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 舒启:“碰到了个大客户,看上我们家的灵器,下了订,后面的细节就由二叔他们谈,我就先回来了。两位兄弟,我在旁边酒家设了宴,还请赏光。” 冼羽:“舒兄客气了,请。” …… 舒启:“今日有幸结识两位青年才俊,是我舒启的荣幸,来,我以茶代酒敬两位一杯。” 冼羽:“舒兄严重了,我们只是普通的元丹小辈而已。” 舒启:“冼兄弟不必谦虚,你们在秘境里的事我听五妹说了。要不是你出手,五妹怎能获救,又怎能获得学院奖励?所以在这我还要代表我们舒家向你表示感谢。如果有什么我们能帮得上忙,只要是我们能力范围内的,尽管开口,特别是灵器方面的。” 冼羽:“那,我就……” 丁铭:“小嫤,你也获得学院奖励了?” 舒嫤:“嗯,他带的。” 丁铭看向冼羽:“你也得奖励了?怎么没听你说。” 冼羽:“呃……呵呵,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且你见过了。” 丁铭:“我看过?是什么?” 冼羽:“就是那本术法啊。” 丁铭:“看不懂文字的那本?那不是入门功法吗?小嫤,是吗?” 冼羽:“我骗你做什么?学院那老顽童给的所谓奖励就是耍我们的。公孙雄得了把什么剑你也知道了。给我的这本叫《一心二用之术》,光听名字也知道分明是耍我的。舒嫤那丹药估计也没什么用,还有得个坐垫的。你说,得这种东西,让我怎么好意思说出来?” 舒嫤:“不是啊,那两颗丹药对我很有用哦。服用炎焱丹后,我的修炼变得很顺畅,术法也变得威力更强了……”看到丁铭,想到自己的拳头居然对这家伙没用,皱了皱眉:“而且,我之所以变成现在这么……漂亮,应该是那颗驻颜丹的作用。” 冼羽:“……这色老头,偏心,不可原谅。” “对了,冼兄弟,听五妹说,你看得懂这书上的文字?”舒启拿出舒嫤他们得到的入门功法摆了出来:“能不能劳烦你帮翻译一下,我必有重谢。” “哦,算懂吧。”冼羽接过书随意翻了翻:“嗯?”然后再重新仔细的看了一遍。再拿出了自己那本对比了一遍:“这死老头……” (本章完) 第62章 第62章 他愤怒地咬牙切齿,握紧双拳。众人看他这样子,就没去打扰他。 冼羽:气死我了!这老顽童,居然给我的入门功法和别人的不一样,凝的元丹只有别人的一半。要不要这么记仇啊,我骂你十八代……呼~算了,再骂再气只会让他因整到我而偷着乐。呼~静下来再想想,这事对我来说,好像也不完全是坏事。呼~不对,这……对我来说应该算是好事。呵呵,虽然凝的元丹比别人小,威力只有别人的一半。但相对的,修炼的速度也是别人的一倍,可以比别人更快晋级,这样算来,就可以弥补了威力上的不足。对啊,更何况,我还有内力在呢,同级也不必担心威力不足了。我说我结丹怎么那么快,那么容易呢,原来是这老头搞的。嗯……照大哥他们的说法,五十前结婴就有机会达到元神境。那么,我现在这情况,如果再找到些资源,岂不是……哇哈哈哈……臭老头应该没想到吧,想耍我反倒帮到我了……爽啊,哈哈哈…… 见冼羽一下子愤怒得像要吃人似的,一下子又笑得像黄鼠狼进了鸡窝似的,舒启一阵无语,压声:“……五妹,你知道冼兄弟这是怎么了吗?” 舒嫤:“不知道,上次在学院,他也有过一次这样的情况,他说是在想事情。怎么叫,拉都没有回应的,只能等他自己醒过来。” 舒启:“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进入了忘我状态?传说能进入这种状态的人,修炼要比一般人快很多,想事情也比别人细很多,很多修士想方设法要进入这种状态而不可得,没想到能有幸见到……这冼兄弟,啧啧啧。” 丁铭:“有没有那么神奇啊?我试试看。”说完,用手掌在冼羽眼前晃了晃,冼羽立刻条件反射地向后仰,并举左手做防御状。 冼羽:“铭哥,你做什么?” 丁铭:“你才是,做什么?一下气一下笑的?” 冼羽:“呃……没什么,想了一些事情。对了,舒兄,我帮你翻译完这书,你能帮我件事吗?” 舒启:“但说无妨,能力范围内,我尽量。” 冼羽点了点头,将舒启拿出来的那本入门功法翻译了一遍,确认无误后:“不知,舒兄能否帮我弄一……两个储物袋,和一些修炼材料?最好是元婴期用的。” 舒启:“嗯,没问题。不过冼兄弟,我多嘴问一下,你要这元婴期的材料是自己用吗?” 冼羽:“对啊,有问题吗?” 舒启:“没有,这样问是因为,如果你是给别人用的话,我现在也拿不出给你。但如果是你用的话,我可以慢慢筹备,等你元婴期了给你。” 冼羽:“哦,我留着自己用的,你看着给呗,有一点算一点。” 舒启看了看舒嫤在向冼羽道:“呵呵,我就明说了吧。冼兄弟,我以舒家家主的身份,正式邀请你加入舒家。你以后的修炼资源,一切用度,由我们出,这样你就不用为这些琐事奔波发愁了。” 冼羽:“呃,你是家主……” 丁铭看到:“不行!” 冼羽舒启:“???” 丁铭:“呃……我加入吧,我不讲条件的,嘿嘿嘿……” 舒嫤:“不行!” 冼羽舒启:“……” 丁铭:“小嫤,我的加入,对家族绝对有利的,相信我。” 舒嫤:“哼!不行就是不行!” 冼羽:“……那个,舒兄,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暂时还没有改投其他家族势力的打算。” 舒启:“哦,那,不知冼兄弟你是哪个州哪方势力的呢?” 冼羽:“青州萧家。” 舒启:“那挺远的啊。那你来岚州是?” 冼羽:“我并不是特地来的,只是刚从秘境出来,正好掉到这里而已。” 舒嫤:“怎么会?你没有被灌灵吗?” 冼羽:“……灌了,只不过……我,怕结丹被踢出秘境,所以没有吸收那些灵气,呵呵。结果多呆了那么久也没有什么收获。” 舒启:“哦,那冼兄弟,你是准备回青州复命呢,还是另有打算?” 冼羽:“这个嘛,我暂时想先跟铭哥云游修炼,涨涨见识,拓宽眼界。再想办法回去。” 舒嫤:“咦?听起来好像挺好玩的,我也跟你一起去可以吗?我保证不拖你后腿。” 冼羽看了看丁铭:“呵呵,你,确定?” 丁铭则一脸期待:“好呀,我会保护你的。” 舒嫤:“……哼!” 舒启看他们三人这些表现,大概猜出了些什么,只能暗自摇头叹息。但他仍然不死心:“冼兄弟,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我是真的很有诚意的。哪怕你只是挂名也好。” 冼羽:“舒兄,你为什么对我那么执着呢?我只是区区一名刚晋级的元丹修士而已。” 舒启:“不瞒你说,我们舒家现在人才凋零日渐没落。蒙长辈们抬爱,让我当上家主,我自然要为家族的兴旺尽自己的力。所以能遇到冼兄弟你这样的人才,自当尽力拉拢挽留。虽说你现在只是元丹初境,但我相信你以后定大有作为,如果你能加入,帮助我们家族的话,我相信我们家将有崛起的希望。” 冼羽:“呵呵,被你这样说,我都不好意思了。那,如果只是挂名的话,我需要做些什么呢?” 舒启:“暂时不需要,等有需要的地方我们会想办法联系你,希望你到时方便的话出手相助就行。” 冼羽:“你就不怕我只拿钱不做事?” 舒启:“呵呵,我相信冼兄弟你不是那种人。” 冼羽:“好吧,既然你都说到这份上了,只是挂名,不受束缚的话,可以考虑考虑。其实,萧家的情况和你们差不多,不过现任家主比你早上百年做这些事而已。不出意外的话,重新崛起只是时间的问题。我觉得,如果不是相隔太远的话,你们倒是可以结盟,互通有无,相互扶持。” 舒启:“嗯,你所说的这些,可以考虑。但我们需要先了解对方再做打算。” 冼羽:“那是自然。好吧,我答应在你们这挂名了。” 舒启:“多谢。这是我们舒家的玉符,持此玉符,可在兴鸿商会取用我们家族存在商会里的一些资源。” 冼羽:哇,这家伙,太阔气了吧,一上来就那么大手笔。本来只想赚一些,他这样反倒感觉让我有些受之有愧呢,呵呵。既然拿人钱财,那就做些事呗…… (本章完) 第63章 第63章 冼羽:“那,我就笑纳了。呵呵,既然你那么信任我,那我也给你个建议:别在商会存自家太多的资源。” 舒启:“兴鸿商会信誉一直很好,没听说他们有赖账的呀。冼兄弟为何有此建议呢?” 冼羽:“虽然我对兴鸿商会没什么了解,但是,我觉得,一个家族势力,人才和资源是根基。无论如何,都不应该让自己的根基,把握在别人的手中。就算是再怎么信任,与之合作,只需留少部分用于交易就好,大部分还是要自己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舒启:“但是,曾经有过,有些小的家族势力被散修洗劫资源,却无力自保的传闻。所以,在自觉能力不足的情况下,大多数小势力都选择将资源存在商会。而我们家族虽然有几位元婴境的长辈,但,如果资源放家里,仍算不上十分安全。而且出远门办事也不大方便。” 冼羽:“当然不是让你们死死的放资源在家。让资源流动起来,给外人一种看着就跟我们没有在家里放资源一样的假象。” 舒启:“这……具体要怎么做?” 冼羽微微一笑,勾手让舒启伸脑袋过去,然后在他耳边说了一句悄悄话。说完,舒启不可置信地盯着冼羽,重新坐好,然后作思考状好一会,点了点头,恢复了之前的神态:“多谢冼兄弟赐教,不过我还得回去和长辈们商量商量,再做最后的决定。不管怎么样,你有这份心,我很高兴,来,我敬你。” 冼羽:“呵呵,舒兄言重了,所谓拿人钱财,替人办事。既然我加入了家族,拿家族资源,自当略尽绵薄之力报之。应该的。” 舒启:“呵呵……那,丁铭兄弟……”话没说完,看到舒嫤那快要喷火的眼光盯着自己,知道拉拢丁铭的事急不得,只能:“呃……之前听冼兄弟说你对斗器会感兴趣,不知是想找什么类型的灵器呢?” 丁铭:“我就想找一把趁手的剑。” 舒启:“哦?不知有什么样的要求?虽然我们家不是专门铸造武器类灵器的,但造一把剑,我想应该还是可以的。” 丁铭:“我要求也不多,无坚不摧就行。” 冼羽:“呵呵,你这想法不错啊:无人能破的防御术,加上无坚不摧的宝剑,同境界无敌了。哈哈哈……” 丁铭:“我确实就是这样想的。” 舒启:“嗯……这要求,确实有难度。据我所知的材料中,最硬的金刚钻都不能做到无坚不摧,而且,金刚钻很难用来打造,更不用说用来锻造一把剑了。丁铭兄弟,你这要求,我们确实做不到。能不能换一下别的条件?” 丁铭:“换了就没意思了。” 舒启:“好吧,那我们爱莫能助了。不过,我听说在外海有个铸剑世家:欧家,一直以来只铸剑,不做其它灵器。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满足你的要求?” 冼羽:“欧家?铸剑?怎么有点耳熟?” 丁铭:“嗯……好像公孙雄跟我说过,他那把剑就是什么名匠欧野所铸造。不知道和这欧家有没有关系。” 冼羽:“哦,对对对,那老顽童说过,那把剑……呵呵,如果真是那个欧家,我想不必去了。” 丁铭:“那也不一定,既然他们只专注于铸剑,应该有他们独特的地方。只是他们欧家在哪?” 舒启:“听说在南海,具体在哪座岛上就不知道了。地图上对外海的势力几乎没有标注。” 之后,他们又闲聊了一些奇闻异事,最后尽兴而归。冼羽在闲聊中才知道,原来其他人知道那么多地方,是因为家族里有兴鸿商会出售的地图。地图上记录有十六个州及一些海外的势力分布,及所管辖的城市,还有一些名山大川森林湖泊等等。大概每两百年,也就是入门秘境关闭之后不久,就更新出新的地图。 回到住处后,舒嫤好奇地问舒启:“三哥,刚才冼羽跟你说了什么悄悄话?” 舒启:“呵呵呵,秘密。” 舒嫤:“我又不是外人,你就别吊我胃口了,快说。” 舒启:“五妹,有些事呢,越少人知道越好。你就别再问了,到时候能让你知道,会告诉你的。” ……次日。 舒启来和他们道别,和家族其他人回去了。舒嫤留了下来,硬是要跟他一起云游,冼羽只好由她,丁铭则是高兴得合不拢嘴。 冼羽:“接下来我们要去哪?” 舒嫤:“你去哪我去哪。” 丁铭:“小嫤去哪我去哪” 冼羽:“……好吧,我先出去弄张地图看看。” 于是,他们来到了兴鸿商会。还是上次那位青年店员出来接待他们。 冼羽:“我想问一下,新的地图出来了没有?” 店员:“还没有,不过应该也快了,就这一两年内的事。” 冼羽:“那,不知这地图的价格是?” 店员:“五千金一份。” 冼羽:“不知能不能五百金卖给我一份呢?” 店员:“这位客官,别开玩笑了,我们商会的价都是定好了的,不能讨价。” 冼羽:“我不是开玩笑,你们新的地图不是准备出来了嘛。那旧的地图与其淘汰处理掉,不如折价卖给我,还可以回些本,岂不是大家都好?” 店员:“这……” 冼羽:“如果你不能决定的话,麻烦帮叫你们掌柜的出来一下,我跟他谈谈。” 店员:“呃,那,你们请稍等。” 不一会,那店员从楼上下来,对冼羽道:“您好,掌柜有请。” 冼羽微微皱眉,但立刻就释怀了:这么大的店,这么小的生意,如果他是掌柜,也不会主动出来的。向店员点了点头,起身朝楼梯口走去。其他两人见状,也起身想要跟上去,却被那店员挡住了:“抱歉,两位客官请在此稍候,掌柜只请了这位客官一人。” 冼羽听了,回头朝他们一笑:“你们在这等一下,我去去就来。” 刚踏上二楼,冼羽心里突然冒出有哪里不对劲的感觉。于是他驻足看了看周围,却并未发现有哪里不对劲。不过这不对劲的感觉并非是危险警兆,所以看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样,他就松了口气。只要没危险就还好,他这么想着。 这时,面前内室的门缓慢打开,里面传出一女声:“这位小哥,怎么了?快请进呀。” 冼羽闻声,刚准备向前走。但,立马强行收回脚,闭上眼睛运功…… (本章完) 第64章 第64章 几息后,冼羽才重重地吐了一口浊气,缓缓睁开眼睛:没想到,在这里居然会有练魅惑音波功之人,差点着了她的道。 “咦?”那女声又传出:“呵呵呵,小哥挺厉害嘛。请进吧。” 冼羽迈步进入内室,只见一风姿绰约的女子坐在一精美的茶几前沏茶,茶香弥漫室内。女子放下茶壶,将斟好茶的杯子轻移到茶几对面,并对冼羽做了个请的手势:“小哥年纪轻轻,没想到竟有如此好的定力。” 冼羽走到女子对面的位置,坐下:“我也没想到,这么大的商会,掌柜的竟然是位美女。” 女子轻笑,饶有兴趣地看着冼羽:“不知小哥如何称呼?是哪方势力的?” 冼羽:“这和我们谈的这笔生意有关系吗?” 女子:“你这般会做生意的人才,我想邀请你加入我们商会。” 冼羽:“呵呵,我哪里会做什么生意,只是没钱了,想讨些便宜而已。” 女子:“呵呵,我叫淡霓,兴鸿商会岚州大掌柜。” 冼羽:“冼羽,青州人士,目前挂名匠州舒家。” 淡霓:“挂名?” 冼羽:“因为,我不喜欢被束缚,但是,又想要资源修炼,所以……” 淡霓:“呵呵,你把话说得这么直不怕别人嫌弃吗?毕竟这样的做法很令人不齿。” 冼羽:“怕什么?我是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先小人后君子,先讲后不乱而已。如果你们能接受挂名,我加入商会也是可以的哟,就看开什么条件了,呵呵呵。” 淡霓:“好一个先小人后君子。那你想要什么样的条件呢?” 冼羽:“呃……这个,我想想……商会和家族不一样,我们按做生意的办法吧,一笔一笔算。我卖给商会的东西,希望能得高一点的价,买商会的东西,给低一点的价。还有……如果有人和我同时看上商会里的某件独有商品,我享有优先购买权,不参与竞价。嗯,差不多就先这样了,再多,好像就有些过分了,嘿嘿嘿。” 淡霓:“呵呵呵,还说不会做生意,这小算盘打得挺响嘛。你这条件,我可以接受,而我的条件是:一,你所有要卖的东西,只能卖给商会,不得私自卖给他人或势力。二,从商会购买的商品,只能你自己使用,不得以任何形式转给他人或势力。三,若有违反以上两条,轻则终止生意合作并赔偿损失,重则赔命。而我们收购你的东西,按市场卖价的八成,代卖的东西只抽一成手续费。你在商会买的所有商品享有八折优惠,代卖商品除外。怎么样?” 冼羽:“呃……感觉这样我和商会绑在一起了。” 淡霓:“呵呵,你还是自由的呀。虽然我们对你的买卖稍加了点禁制,但不影响这是双赢的合作呀。否则你在商会低价买,再拿出去卖,去送人,或代别人低价买商会的东西,那商会的利益就受损了不是。” 冼羽:“呃……也对。那,淡掌柜,还能多给点别的福利吗?” 淡霓:“你还真贪,呵呵,不过,我喜欢。以后不用叫我掌柜了,叫霓姐。这样吧,商会偶尔会发布一些任务,如果你能完成的话,奖励加两成。而且,每十年可以送你一条你想知道的信息。这样够有诚意了吧?要知道,有些消息可是价值万金的。” 冼羽:“好,成交了!那,之前谈的交易……” 淡霓:“地图就送你了。拿着,这储物袋里面的东西就当是见面礼了。还有,里面的商会信物你要保管好,弄丢造成商会损失的,可是要赔偿的。” 冼羽:“谢谢淡掌……” 淡霓:“嗯?” 冼羽:“哦,谢谢霓姐。如果没别的事,那我先回去了。” 淡霓:“嗯,去吧。有空来陪姐喝茶聊天。” 冼羽:“呵呵,一定一定。告辞。” 冼羽走后,从一旁的屏风后转出一中年男子:“大掌柜,您为何对这么一个无名小卒刮目相看?而且看起来一副势利小人的样。” 淡霓:“呵呵,无名小卒么?现在也许是,但以后必成气候。想来舒家也是看出了他身上的潜力,才尽力拉拢他的。否则就凭他区区一名元丹初期的修士,谁会给他挂名啊?而且,单凭他以元丹初期,就能察觉和破解我的迷魅术,就证明他不是泛泛之辈了。虽然只是一道旁门小术,那也不是一般人能破解的。你呀,眼光还得再磨炼磨炼。” 男子:“是,谢大掌柜教诲。” 淡霓:“来,陪我喝茶……呵呵呵。” 男子:“是……” 从楼上下来的冼羽:嘿嘿嘿,又赚一笔,再多挂几家,就不愁资源了。 然后他高兴地向沉默的两人:“走吧,回去了。” 三人回到住所,冼羽开心的拿出淡霓赠予的储物袋,想取出里面的东西。却尴尬的发现,自己是第一次使用储物袋,按简易储物袋的方法,倒了倒,却取不出东西。 丁铭:“你,可是要取东西?” 舒嫤:“冼羽,你没用过储物袋吗?这个不是简易储物袋,不是这样使用的。” 冼羽:“……” 舒嫤:“要不……我教你?” 冼羽:“谢谢,有劳。” 舒嫤:“是这样的,首先,将灵力像这样从这输入,然后……” 半天之后,冼羽才学会熟练的使用储物袋,并从中取出地图。然而,这地图太大,在房间里不好全部展开,只能折叠起来,每次看一部分的地图。 丁铭:“哟,真买到了?” 冼羽:“那必须的。凭我三寸不烂之舌,讨个价,还不是像喝水一样简单?” 舒嫤:“哦,对了,冼羽,三哥说他现在给你的玉符,权限只和我一样,每年能从商会取出的资源大概值五千金。待他在家里的地位稳固后,再换成长老级别的给你。希望你不要介意。“ 冼羽:“不介意不介意,他能给我个闲人那么多,我已经很知足了。我不会乱花的,放心吧……我来看看,下一个目标去哪里呢……嗯……最想探索的七大神秘之地,冥渊去不了,沉浮岛估计元婴期才能去,昆州那边也暂时没办法,花海在另一块大陆上太远暂时也去不了。就只剩三个地方,青州等回去再去看也不迟,噬血森林感觉现在去太凶险了,现在能去的看来就只有嚎哭死域了……” 就在这时,响起了敲门声…… (本章完) 第65章 第65章 舒嫤:“谁?”门外没人回应,敲门声继续。 冼羽:“去开门吧,应该是小招风回来了。” 舒嫤:“小招风?你怎么让它自己跑出去了,万一被别人抓走怎么办?”边说边赶紧过去开门。 冼羽:“今早给它吃的,它不吃,自己跑出去找,我能怎么办?硬塞进它嘴巴喂它吗?” 开完门,抱小招风进来,舒嫤:“没良心,不会跟出去看看啊?”捋了捋小招风的毛:“把它带出来就要对它负责点啊。” 冼羽:“……话说,按它这个年龄比例来说,应该和我们差不多大了。它知道处理好自己的事。不说它了……我看这嚎哭死域刚好在星岚城和你们舒家中间,你们有没有去过,或路过啊?” 舒嫤:“没有,我们都是绕道走的,谁会想去那种危险的地方啊?” 冼羽:“不是说那里出产炼器材料吗?你们没派人去过?” 舒嫤:“我们家族本就不大,人也不多,哪有多的人派去。况且我们是以炼器为生的,又不是以采集为生,需要的材料,买就好了。” 冼羽:呵呵,这妞想得可真单纯。我怀疑他们舒家就是因为想省资源,秘密派人去采集,结果能回来的人太少,才导致衰落的。如果我是家主,自然也不会将这些事告诉族人,以免引起恐慌。也难怪舒启年纪轻轻就被安排当家主了。看来有机会还是得帮帮他们,否则,鸡死了,我就没蛋吃了。 冼羽:“好吧,我们就自己慢慢去探索吧……明天准备一下,购买一些东西就出发,你们看怎么样?” 舒嫤:“我没问题。” 冼羽:“铭哥?你有什么意见吗?” 丁铭:“哈?哦。好的。” 冼羽:……感觉我自己去也许还安全一点。 将地图收回储物袋,从舒嫤手里抓过小招风:“以后要出去找吃的,跟我打声招呼,自己也要小心点,别让人给抓了或被其他野兽吃了,知道吗?”小招风看着冼羽,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它是不是真知道。舒嫤白了他一眼,不舍的看了看小招风,出去了。丁铭也跟着出去了。 第二天,三人分头采购自己所需的东西,约在东城门集合。当丁铭舒嫤来到东门时,看到冼羽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丁铭看到冼羽身后的三匹马,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找这东西来代步啊?这两年走得我腿都麻了。” 冼羽:“……我还以为你喜欢慢慢走,欣赏沿途风景呢。害我陪你走了那么久。” 丁铭:“我第一次出门,没想到那么多,呵呵呵。” 冼羽:“……好吧,我服了。别说你是第一次骑马,不会骑啊,我可不等你慢慢学。舒嫤,你呢?会骑吗?” 舒嫤:“巨兽都骑过了,这马算什么。” 丁铭:“虽然没骑过,但对我来说应该不难。” 冼羽:“呵呵,掉队我不可不等啊。走了。驾!” 冼羽他们跨上就真的拍马走人了。丁铭有样学样,跟在他们后面,居然学得有模有样的,速度一点也不落。冼羽也不得不佩服这家伙学东西还真快。 一路餐风露宿,几日后,来到了死域附近。他们在一处高地远看死域,只见那一大片区域,真的连点绿色都没见着。只有红色和黑色的风化岩矗立在那里,宛若城市里的一座座高楼。 冼羽抬头看天:“偏偏这时候要下雨么?走吧,赶紧找个能躲雨的地方。那边好像有个山洞。” 舒嫤:“……洞。冼羽,要不,我们搭个棚躲雨吧,我现在看到洞就想到那蚁穴,全身起疙瘩。” 丁铭:“别怕,有我在,我保护你。” 冼羽:“……那是在秘境,现世应该没那么大的蚂蚁。你再看这附近,高大一点的树都没有,这雨看起来可不小啊。而且克服心魔最好的办法,就是直面它。别让一个小小的洞穴吓得畏首畏尾的,你比那时可是强了好多倍了,怕什么?” 舒嫤:“哦,好吧。” 于是,三人来到那山洞,在洞口附近看到一些东西,确定了这是个人挖的矿洞。他们在洞口旁搭了个简易的棚,刚将马栓好,雨就下来了,于是赶紧躲进洞里。 冼羽在洞口观察了一下:这洞好像废弃挺久了,而且这个朝向,是通往死域的。嗯……不错嘛,直接进死域会有各种声音的滋扰,挖洞进去就没那种声音了。只是,不知道挖洞的这些人,怎么让这里荒废了呢?是遇难了?还是那种矿石不在地下,挖不到? 冼羽:“舒嫤,你知道这里出产的矿石是什么吗?” 舒嫤:“嗯,是一种叫玄晶的透明矿石。据说是从死域里黑色的玄武岩里生出来的,因为能很好的储存和释放灵力,所以是炼器师们最爱的材料之一。但因为比较稀少,就只用在顶级灵器中。虽然也有类似功能的材料,但效果比玄晶差多了。” 冼羽:“那是直接从玄武岩里开采?” 舒嫤:“不是,它的形成方式有点类似于钟乳石,需要经长年累月渗析出来的。” 冼羽:“意思是,如果那玄武岩深入地下,那也有可能在地下产生玄晶咯?” 舒嫤:“如果它的渗析点在地下,按理说是可以的。” 冼羽:“嘿嘿,那,我们要不要进去找一找?” 看舒嫤皱了皱眉,丁铭:“这废弃了那么久,应该是没有了吧,进去也是白费力气。” 冼羽刚要反驳什么,小招风探出脑袋,对他啊呜了两声。这小家伙又想找东西吃了。这几天都是这样,跑出去吃一餐饱,然后回来睡两三天。不过这样也好,省得一餐餐的喂,还担心它到处跑。 冼羽:“你又饿了?但是现在外面下雨,不方便找食吧?这有些肉脯,要不你先吃点顶一顶?” 小招风摇了摇头,窜了出来。 舒嫤:“小招风,来姐姐这,姐姐有好多好吃的东西,你看……” 小招风耳朵动了动,抬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兴奋地叫了一声,往洞里跑了进去。 冼羽:“这家伙,越来越挑食了。” 舒嫤:“冼羽,它自己进去,不要紧吗?” 丁铭:“它只是去找食而已,不用担心。” 冼羽:“呵呵,就是。而且死域没别的野兽,也没什么东西威胁到它的……” 话音未落,洞内就传出了小招风的叫声…… (本章完) 第66章 第66章 冼羽一听到这叫声,知道是在呼唤自己,赶紧取出一颗夜明珠,往里面跑去。只留下一句:“你们先在这守着,我叫了再进来。” 他跑进洞内没多远,就发现了小招风,小招风看了看他,然后对着它前面的一个小洞叫。看来这洞里有它想吃的东西在。冼羽蹲下来,用夜明珠照了照,发现个“虾头”样的东西,缩在洞里。他敲了敲洞外,还挺硬的,应该是岩石,难怪小招风挖不了,在这干着急。冼羽取出一根长签,往洞里就是一捅,只听里面传出叽叽的挣扎声。不一会,没动静了,冼羽才慢慢将签取出。结果带出了两只虾一样的虫子,小招风兴奋地三两下就吃光了。吃完后又继续往里跑,冼羽只好跟在后面帮它掏“虾子”。 又走了一段,前方没路了。原来是被塌方堵死了,难怪这洞被荒废掉。冼羽叫小招风往回走,却见小招风不但没走,还对着洞壁叫。冼羽以为它又发现了什么吃的,结果照来照去也没发现有什么东西。然后他将耳朵贴着洞壁仔细听,竟然听到了滴水声。看来洞壁的那一边另有空间啊,但这附近曾塌方过,贸然开凿很容易引起再次坍塌。于是冼羽抓起小招风,返回洞口,和舒嫤他们商量一下。 冼羽:“里面的情况就是这样,你们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将洞壁凿开?” 舒嫤:“我这倒是还有两颗雷珠,看能不能……” 冼羽:“……你这不是开洞,是想把这整个洞炸塌吧?” 丁铭:“如果有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我就可以……” 冼羽:“……行了,别如果了,如果有的话,我也可以……问题是岩石挺多挺硬的,如果是土的话就好办了。” 丁铭:“对了,我见过一个木属性的人,用术法催生一棵树,你也是木属性的,也许也能用这个方法把那洞壁撑破,或撑开那些岩石?” 冼羽::“……好啊,你把那术法教给我,我来弄。” 丁铭:“呃……哈哈哈,我不会啊。” 舒嫤:“我这还有把小钻子,固定火晶石用的……” 冼羽:“算了,另想办法吧……等等,小钻?可以。慢一点不要紧,钻得动就行。” 丁铭:“别忙了半天什么也没有,白费力气。” 冼羽:“呸,一边去。不试就什么都没有,试就有可能有。如果挖出来玄晶什么值钱的东西,那可都是我的,嘿嘿嘿。呃……分你一份,呵呵。” 于是冼羽将小招风交给舒嫤,自己拿着夜明珠和钻子再次进去了。来到尽头,冼羽举夜明珠查看了周围的情况,确定稳固后,才再次贴墙查找最接近水声的位置。找好位置,用钻子沿着岩石缝隙慢慢地钻。捣鼓了小半天,终于弄通了个拳头大小的洞。刚一通,就有一股冷风从里面吹出来。冼羽立刻后退,捂住口鼻,并拿出火折子打开。在确认没问题后才放下手,继续弄。没一会,小招风,舒嫤,丁铭一个接一个的进来了。 冼羽:“你们怎么进来了?” 舒嫤:“小招风刚刚突然挣脱跑进来,我担心有什么事,就跟着进来了。” 丁铭:“我也是。” “……你就算了吧。”然后冼羽看着脚边的小招风,见它盯着那洞口,一副恨不得马上冲进去的样子,知道它是被吹出来的气吸引来的,更确定了里面有东西。起码是小招风的食物。他将它轻踢到一边:“别急,等我挖好了再进去,先老实等着。” 舒嫤:“冼羽,需要轮换一下吗?” 丁铭:“弄那么久才弄得那么小个洞啊?看起来挺薄的呀,要不直接……” 冼羽:“直接你的头,弄塌了你赔我一条命啊?去,都出去,这点小事不用帮忙,挖好了再叫你们。” 将小招风丢给舒嫤,赶走他们后,冼羽继续钻挖。但,在他又钻掉一块拳头大小的岩石后,他惊恐的发现旁边一块大岩石的裂缝正肉眼可见的逐渐变大。冼羽立马抓起夜明珠,运起十成功力,以最快速度往洞外跑出去。并在舒嫤丁铭惊讶的眼神中,越过了他们,先一步到达洞口。 丁铭:“呵,什么事让你那么惊慌?跑得那么快。” 舒嫤:“冼羽,是有什么危险东西吗?” 冼羽:“呼~呼~……” 还没等冼羽喘匀,只听洞内传出轰的一声闷响,吓得舒嫤也赶紧跑到洞口。 冼羽:“呼~塌了。” 丁铭:“白费了这半天的力气。” “呵,就当时雨天无聊,运动解闷呗……”冼羽话没说完,就感觉到从洞内吹出一阵凉风:“也许,还没白费力气,嘿嘿。” 丁铭:“咦?有风出来,那说明洞没有被堵上。” 冼羽:“而且,风量那么大,搞不好……嘿嘿。” 舒嫤:“冼羽,你还要进去?算了吧,太危险了。” 冼羽:“嗯,是很危险,所以,你在外面等着就好。我再进去看看,不看看我会留下遗憾的。” 说完,等了一下,见风量几乎没变,证明里面情况稳定了。然后又慢慢摸了进去,而舒嫤怀里的小招风也挣扎着跳下来,跟着冼羽进去了。舒嫤见状,咬咬牙,也跟了进去。丁铭自然紧跟着舒嫤后面。 走到一半的冼羽,皱眉回头,看着他们一个个跟进来:“你们跟进来做什么?” 舒嫤:“要死一起死。” 冼羽:“……谁要去死了?” 丁铭:“大家都是朋友,那自然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了。在这种危险的地方,就是要共同进退的。” 冼羽:……本来我一个人没那么危险的。但你们来了,没危险的时候,你们就是危险。有危险的时候,你们就是累赘。唉~ 冼羽:“好吧,随你们的便了。” 说话时,小招风已经跑到了前头,三人只好跟上。一路检查,走到尽头,只见冼羽挖的地方,除了有块大岩石崩掉下来之外,并没有其他异样,周边也没有崩塌的迹象。再照了照岩石崩下来后,露出的洞口。只见那边除了有滴水外,和他们这边的洞几乎没区别:同样的岩石洞壁,同样的人工开凿痕迹,差不多的大小。小招风又带头先窜了进去。 冼羽:“这家伙,有那么饿吗?” 他们也小心翼翼的跨了进去。看看头顶滴水的地方,并没有看到他们所希望玄晶。再继续往里走,一段路后,到了个拐角。刚拐过去一半的冼羽突然后退并挡住了后面的两人…… (本章完) 第67章 第67章 等了一下,见没有动静,再次探头过去。定睛一看,原来刚才看到的人影,是个被一把刀钉死在洞壁的尸体。只剩下一具骨架和挂着的破烂衣物。见没有什么危险,冼羽示意两人可以过来了。两人过来,看到骷髅后,也是稍微皱了皱眉。三人走过去查看了一番。 丁铭:“嗯,从这骨头的结实程度来判断,它生前应该是个元丹后期的修士。” 冼羽:“哦?你对这还有研究?” 丁铭:“没有,只是以前在家里学过一些。” 冼羽:“我有些好奇你家是做什么的,怎么会教你这些?” 丁铭:“我母亲是医师,我学这些不是很正常吗?” 冼羽:“哦。这刀……呃,这么脆?” 舒嫤:“这应该只是普通的刀,不是灵器。灵器,就算留几百上千年都不会朽坏。” 丁铭:“好吧,你们都是专业的。看看,呃,既然这骨头没剩什么有价值东西,那我们走吧。” 在洞里一路走过去,又陆陆续续的发现了七八具骷髅。无一例外,都是被各种利器杀死的。而且身上没有值钱的东西。 丁铭:“看来,这里经历过一场屠杀啊。” 冼羽:“不一定。周围并没发现什么打斗的痕迹,而且从有些骷髅的死状来看,也有可能是自杀的。” 舒嫤:“不会吧?那储物袋什么的值钱东西都没有,不奇怪吗?” 冼羽:“这里可是死域,发疯自杀也不奇怪。值钱的东西估计是被后来的人捡走了。毕竟这里来过多少批人,谁也不知道。” 舒嫤:“可是,这下面没有什么声音呀。不是传说,听了那些嚎哭声才会发疯吗……” 冼羽:“传说不可尽信。传说,传说,传的人多了,难免会有些歪曲事实。真实情况,还是得亲身经历过才知道。不过,得更加小心了,不知道后面会出现什么。” 听冼羽这么一说,舒嫤也拿出了颗夜明珠,丁铭见状也拿出来。三颗夜明珠将洞里照得亮堂堂的。三人继续前进,又走了一段路,还没看到小招风的身影,却开始隐约听到了一些声音。他们停下脚步,仔细分辨。 丁铭:“嗯?这难道就是能扰人心神的声音吗?” 舒嫤:“要不要找东西塞住耳朵?” 冼羽:“不用。我觉得这应该是风吹过狭窄缝隙或什么东西发出的声音。前面应该有洞口通往上面的死域。” 继续走,再拐了一次弯后不久,竟出现了一宽阔的大洞。正要查看的三人,发现前面不远有两点亮光。 冼羽:“终于找到你了。小招风,找到吃的了吗?” 只听两点亮光处传来呜呜两声。他们走过去,看到小招风在啃东西。 看到小招风脚边的半截虫身,丁铭:“咦?这好像是死域两种毒虫之一的赤蝎啊,小家伙居然拿来当零嘴啃,呵呵。” 舒嫤一听着急道:“毒虫?冼羽,快别让小招风吃了。” 冼羽:“……不要紧吧,它早就吃过了,要中毒早就中了。” 丁铭:“不过,还是别让它吃了吧。” 冼羽:“怎么了?” 丁铭:“这东西拿出去卖给丹师,价格不菲呢。” 冼羽:“哈?不早说。小子,别吃了,去干活,找多点出来给我……呃,帮你留做储备粮。嘿嘿嘿……” 丁铭:“……真黑心。” 舒嫤:“冼羽,你怎么能这样欺骗小招风。” 冼羽:“什么叫欺骗,我确实会留十之一二给它当储备粮的呀。而卖得的钱,以后它有看上的东西,我也可以买给它呀,这叫合作,懂吗?我们不理他们,走抓虫去,嘿嘿嘿。” 见冼羽真的拉着小招风去找毒虫不理他们了,丁铭舒嫤也只能查看起这个大洞来。 丁铭:“咦?小嫤,你过来看看,这是不是玄晶啊?” 虽然不喜欢,但听到玄晶,舒嫤还是皱眉过去:“我也没见过,不过,这和描述中的很像。不过,太小了,还用不了,起码要有手指头那么大以上的,才能用。” 丁铭:“哦,那,你看,那边好像挺多黑色的突岩。我们过去看看?搞不好能发现些能用的玄晶。” 舒嫤犹豫了一下,答应了。这让丁铭乐开了花,舒嫤终于开始不排斥他了,有进展。于是他们一起寻找玄晶。一边找,一边注意地上的骷髅。不一会,丁铭发现了一具有些与众不同的骷髅:之前他们发现的骷髅几乎都是插着利器。而这一具,则是脑袋撞到地上的尖石破了的。于是,丁铭将另一头抓虫的冼羽也叫了过来。 冼羽:“怎么了?有什么发现?” 丁铭:“你看,这有具骷髅。” 冼羽:“这到处都有,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丁铭:“这具有些不同。这具应该是被他杀的,只是,我有些想不明白,它的姿势怎么那么怪。” 冼羽:“我看看?” 舒嫤:“怎么确定不是自杀的?” 冼羽:“看它的脑袋,谁自杀会用脑袋侧面去撞石头?要撞也是正面撞,才有力啊。嗯……这姿势确实有些奇怪。按正常来说,被人打杀,应该会出于下意识自我保护,手脚护住重要或受伤部位。而这手势,更像是保护什么东西。难道它手下面有东西?”冼羽挑开骷髅盖着左掌的右掌:“嗯?这左手指着那边,莫非……东西在那边?” 丁铭:“那个方向范围那么大,怎么找?” 冼羽:“推理一下:这人估计是找到什么好东西,或者是捡到其他死人的东西。嗯……估计是这家伙想独吞这些东西,但他知道,放在身上带不出去,所以藏了起来。” 舒嫤:“为什么呢?明知道这样做有可能会死,还做?” 冼羽:“如果是同一势力的人一起进来发现的,那这家伙就是利欲熏心,想富贵险中求。如果是不同势力组合进来的,而且那些东西价值足够大到让人牺牲自己也要保给自己势力的,那就正常不过了。我觉得更偏向后者。” 舒嫤:“为什么?” 丁铭:“如果是为自己的话,就没必要做出提示,让后人找了。那么自私的人,那自然是,自己得不到,也不让别人得到了。” 冼羽:“没错。只是,虽然提示没受到破坏,证明之前还没人发现。但不知道藏的东西有没有被人无意间发现并取走了。” 舒嫤:“那,还找吗?” 冼羽:“呵呵,找,肯定要找。这可是一笔大到能让这家伙用命守护的宝藏啊,嘿嘿嘿……” 于是,三人按照骷髅所指的方向开始一点点地寻找…… (本章完) 第68章 第68章 舒嫤:“咦?这石头上怎么会有我们家的印记?难道……” 闻声过来的冼羽和丁铭看了那印记,对看了一眼,点了点头。然后就拿出工具开始挖。 舒嫤:“你们在做什么?” 冼羽:“嘿嘿,等下你就知道了。” 两人不一会就将那块石头周边一丈范围挖出了个坑,那块石头也被挖了出来。然而并没有什么发现。 丁铭:“怎么会没有?” 舒嫤:“你们的意思是,那人是我们家的,他将东xz在了这?” 冼羽:“按正常推理,是这样的。只是……对了,这印记在你们家是什么意思?” 舒嫤:“没什么意思呀。我们家制作的灵器一般都打上这个印记,作为标识而已。” 冼羽:“嗯?难道,这石头是个灵器?” 舒嫤:“我看看……这不像是灵器呀,怎么看都是块石头而已。” 冼羽:“那就打破它,也许东西就在里面。” 于是,他们将石头打碎。竟然真的从石头里找到了一个储物袋。三人兴奋地打开储物袋…… 冼羽:“呃……怎么就只有这几样东西?这东西值钱吗?” 丁铭:“普通材料而已。就为了这几样材料丢了性命,那人也太笨了点吧?” 舒嫤:“不许你这么说我先辈。” 丁铭:“哦,抱歉。不过,这确实太不值了。” 冼羽:“普通材料,却藏得那么好,那一定有它们的意义。难道,是暗提示?这几样材料分别叫什么?” 舒嫤:“黑云母,闪透石,瘤铁,伊利石,铸铁晶,霞纹晶。” 冼羽:“嗯……取头一个字,和后一个字,分别组合一下看看。” 丁铭:“黑,闪,瘤,伊,铸,霞,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舒嫤:“母,石,铁,石,晶,晶,应该不是尾吧?有两对重复的字。” 冼羽:“你们别管重复不重复,把这些字打乱,尽量组合,念出来,我听看,是不是藏在读音里。” …… 冼羽:“怎么听都不大顺呢,奇怪。” 舒嫤:“要不,取中间字看看?” 丁铭:“那瘤铁呢?只有两个字,怎么取中?” 舒嫤:“哼,瘤铁还有另一个叫法,叫肉包铁” 冼羽:“嗯?这样的话,就按肉包铁的叫法,重新再念一遍。” …… 冼羽:“我大概猜到了一些,结合这里的环境,应该是这几个组合之一:,右一黑柱下三,右三黑柱下一,右一三黑柱下等等,你们看怎么样?” 舒嫤:“按你说的,这石头右边黑色玄武岩柱,第一根,第三根,第十三根下面都有可能咯?” 丁铭:“那第三十一根呢?” 冼羽:“呵呵,你要觉得有那么多黑柱,也可以去挖看看啊。反正我就是这么觉得的。你们要是有别的意见也可以提出来啊,我要先去挖看看了。” 丁铭:“好吧,我也懒得去想那么多。一人挖一根。” 舒嫤:“那下三下一,是什么意思?下面三寸?三尺?三丈?” 冼羽:“呃……我想最多三尺吧,他应该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挖三丈那么深,填土都不好填。” 于是三人分别选好黑色柱子,沿着边向下挖。找了一段时间后,竟然真的让舒嫤在第三根黑色柱子下一尺左右的地方,找到了一个储物袋。这时,小招风也吃饱回来了,于是大家围在一起,由舒嫤将储物袋里的东西取出来。 “啊!”舒嫤将最后一件东西拿出来时不小心被划破了手指:“没想到这把剑那么锋利,碰一下都不行。” 丁铭:“怎么样?流血了?这剑上没有毒吧?我来帮你包扎?” 舒嫤:“不用了。破点皮而已。” 冼羽:“东西还真多,灵器,材料,玄晶,丹药,还有本术法书?《化土遁术》……看来是土属性的术法,唉~” 舒嫤:“那,这些东西怎么分?” 冼羽:“不用分我了,这既然是你们舒家先辈用性命换来的,那你就拿回去呗。” 丁铭:“我也不用了,你全拿回去吧。” 舒嫤:“这,这怎么行?要是没有你们,这些东西也不能重见天日……” 丁铭:“是朋友就不要说那么多了,拿着就是,呵呵。” 冼羽:“就是,反正我也有一堆虫子作为收获了。” 舒嫤:“那,这把剑给你吧,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无坚不摧,但确实很锋利。你拿着用先吧。” 丁铭:“好,谢谢,嘿嘿嘿。” 冼羽:“……看把你美得。走,我们过去把那先辈的尸骨收一下?” 就在这时,冼羽脚边的小招风耳朵动了动,然后朝他急叫了几声。 冼羽:“嗯?怎么了?有东西?在哪边?四周都有?戒备,小招风说有东西要来了。” 舒嫤:“那是什么?” 丁铭:“糟糕,这是另一种毒虫:沙漠血蝗。这血蝗的毒性不像赤蝎那样致死的,它们的毒是一种让人兴奋的毒。中毒后,死之前都能很清楚的感觉到自己是怎样被它啃咬的。应该是它们闻到刚才小嫤血的味道了,快跑,这些血蝗是群居的,被缠住就完了。” 冼羽:“晚了,我们已经被包围了,你们看看四周。” 舒嫤:“那怎么办?用火烧?你们谁有油之类易燃的东西?” 丁铭:“不够用的,而且它们不怎么怕火,它们是耐热怕冷型的,有冰,或许能驱赶一下。金刚罩!走,我这术法最多能顶半个时辰。按原路返回。” 冼羽:“舒嫤,收好东西,走!” 说完,冼羽赶紧把小招风塞回怀里,三人大概辩了方向,赶紧冲。然而,由于丁铭的术法打开的罩子只有一丈多宽,三人同时活动并不大方便,影响了速度。而且越来越多的血蝗飞过来,挡在了他们的前面,不仅阻碍了行动,还遮挡了他们的视线。舒嫤拿出了仅有的两颗雷珠,冼羽见状赶紧按住了她的手。 舒嫤:“冼羽,放手,让我炸了它们。” 冼羽:“冷静点,你要是炸了,只怕没炸散它们,先震塌了这里。” 舒嫤:“那怎么办,这样下去,我们都要被它们活活吃了。我不要那样,我宁可被压死。” 丁铭:“冼羽,让她炸吧,也许上面不厚,塌下来,我试着抗一下,我们还能从上面逃出去。” 冼羽:“等等,不到最后不要用这种方法。应该还有更好的办法,让我想想,让我想想。有了……” (本章完) 第69章 第69章 冼羽解下背后的石剑:“希望这个有用。铭哥,守好心神,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撤掉金刚罩。” 丁铭:“嗯。” 冼羽将小招风递给舒嫤:“你也是,守好心神,抱紧它。” 说完,调整了两下呼吸,迅速将石剑拔出插在地上。瞬间,一股杀意弥漫开来。冼羽看到金刚罩似乎有变淡的迹象,赶紧喝醒丁铭,让他闭眼专心施展金刚罩。再看舒嫤更加不堪,整个人颤抖,面容扭曲,呼吸节奏都乱了,手中同样颤抖的小招风都快要掉落下来。冼羽赶紧快速接过小招风,再以掌贴住舒嫤的背心,输入内力帮她驱散杀意带来的恶寒,并大声提醒她调整好呼吸。 冼羽:没想到他们对这杀意抵抗力那么弱,还好师父有先见之明…… 待两人情况稍稍正常后,再看金刚罩外面。那些鸡蛋大小的血蝗已退去大半,还有一些,估计是离得太近,被杀意吓死,吓掉落,在地上战战巍巍地想要爬离这里。 有效!冼羽呼出了一口气:“铭哥,可以解除金刚罩了。”然后他又迅速将石剑收入剑鞘。 其他两人在冼羽收剑入鞘后,瘫坐在地上。而小招风情况比他们好一点,虽然颤抖,但没到瘫的地步。毕竟感受过这股杀意一段时间。 确认他们没什么大碍并开始打坐调息后,冼羽把目光转向了周围的血蝗:“嘿嘿嘿,这都是钱啊。”拿出之前装赤蝎的储物袋,一顿猛捞。甚至一些挣扎着飞起来要逃的,都被他打下来,装袋。 舒嫤:“……” 丁铭:“……冼羽,我不得不佩服你,呼,这种时候了,还想着钱啊资源啊的。为了钱都不要命了吧?” 冼羽:“诶,你错了。我虽爱财,但更惜命。在没有生命危险的情况下,那当然能赚一点是一点咯,嘿嘿。” 丁铭:“不过,话说回来,你这把剑是什么剑啊。那股杀意,我感觉自己刚才就要被杀了一样。” 冼羽:“我也不知道,所以我一直都尽量不用。” 丁铭:“为什么,拿它,你可同级无敌,越级杀都可以。” 冼羽:“我怕。” 丁铭:“怕什么?怕被大能觊觎杀你夺剑?” 冼羽:“不,我怕我用了这把剑后,守不住初心,变成杀戮狂。” 丁铭:“但,看你刚才用的时候似乎并未受到任何影响呀。” 冼羽:“这并不算真正的使用。要用它,是需要条件的,我就是因为这个条件,一直犹豫,不敢用它。” 丁铭:“什么条件?” 冼羽:“用血来养。呵呵,邪门吧?虽然不知道它的威力有多大,但,能散发如此的杀意,想来,杀过的人,不少于千万。” 丁铭:“……既然你不用,那,能让给我吗?需要什么代价,你尽管提。给你提供足够到元神境的资源都没问题。” 冼羽:“哇,是不是真的啊?” 丁铭:“你如果不信,我们出去后,我立马回家取给你。” 冼羽:猜到你是富家子弟,但没想到那么豪。虽然,想来它威力很大,但,一来,我不大习惯用剑,二来,在得用血来养,谁知道用了之后会变什么样。现在,能换这么多资源,不换才傻,嘿嘿嘿。 冼羽:“我不是不信你,我是怕你驾驭不了它。” 丁铭:“我尽力。我从没像这样渴望得到一样东西,求你,让给我吧。” 冼羽:“呃……好吧。给你可以,但你要保证不轻易使用,保持初心,不要被它影响心智变成杀戮狂。” 丁铭:“嗯,我以性命起誓……” 冼羽:“不用发誓了,你有这份心就行,给。” 丁铭:“多谢!……这要怎么弄?” 冼羽:“你试试将血滴到剑柄上看?” 丁铭:“不怕再引来血蝗?” 冼羽:“有它在,怕什么?” 于是丁铭弄破手指,将血滴到剑柄上。滴了几滴后,丁铭缓缓握住剑柄。 丁铭:“咦?这感觉好奇怪,我好像感觉它在兴奋,好像能和它心意相通。” 冼羽:“……” 接着,丁铭缓缓将剑抽出。但,这次,竟然没发出杀意。 丁铭:“哈哈哈,看来这把剑和我有缘啊。” 冼羽:怎么回事?杀意呢?不会滴了几滴血就能随心所欲的使用了吧,害我犹豫了那么久,早知道,唉……不过能换大量资源,也不亏了……他不会赖账吧……敢赖账,我揍得他母亲都不认得,呵呵。 冼羽:“……收起来吧。不管怎样,我还是那句话:慎用!” 丁铭:“好的。” 冼羽:“嗯,既然这趟已得不少收获,那我们先回去吧。至于死域之谜,下次再来破解了。舒嫤,走了。” 舒嫤:“嗯~” 丁铭:“小嫤,你还好吧?要不我扶你?” 舒嫤摇了摇头。 冼羽抓起小招风放到怀里:“那我们走……嗯?……这是……不好,是音波。捂耳朵,稳住心神。”说完,自己先闭眼运功。待他再睁开眼,只见丁铭捂住耳朵,警惕地看向四周。而舒嫤则目光呆滞,手拿两颗雷珠,按了下去。冼羽赶紧夺过雷珠,丢出去,并将舒嫤丁铭推趴下。随着轰轰两声巨响,那范围洞顶柱子纷纷震落一些碎石泥土。接着,快速起身:“快跑。” 丁铭也起身,看着身旁还趴在地上,双目无神的舒嫤,赶紧抱起来就跑。冼羽在前面拿着夜明珠引路。没跑多远,刚刚爆炸的地方开始坍塌,下陷,接着整个洞都开始震动,坍塌,开裂,下陷。头顶掉落的石块越来越大,冼羽不得不边跑边躲避,减慢了速度。而丁铭再次开启金刚罩,无视那些砸落的石块,一直冲,很快就赶上了冼羽。 丁铭:“过来,一起。” 冼羽:“不了,那样太慢。之前的洞口就在前面了。” 话刚说完,他们前方的地面裂开,下陷,出现了一条宽沟。他们纵身一跃……结果在半空时,冼羽头顶正好掉落一大块岩石。冼羽刚喊出来半个救字,就被岩石压掉到沟里了。后面半个救和命字没得喊出来。到了丁铭的耳朵里,那半个救字,就听成了走字。 “走?”跳到沟另一边的丁铭感动的回望一眼裂沟:“冼羽,这时候还想着我们的安危,好兄弟,我丁铭一辈子都会记得你的。”然后咬牙含泪转身,抱着舒嫤继续跑,穿过进来的山洞,一直跑到了外面。外面,雨未停,马已跑,丁铭带着舒嫤仍继续跑,远离这里,一直跑到之前观察死域的高地。 回头望,死域有将近一半的地方陷落,而他们之前进的那个洞也只剩一个洞口而已了。丁铭看了看怀里的舒嫤,找出一件衣服帮她挡雨,长叹了一口气,走了…… (本章完) 第70章 第70章 洞里。 “啊~呼~还以为要死了。”冼羽挣扎着爬坐起来:“嘶~啊。还好,只是断了条腿。”他拿出伤药服下,再整好了断腿和其他伤口,捡起掉落一旁的夜明珠,观察起周围:“没想到,洞下面还有个洞”。抬头看了看掉下来的裂缝,黑呼呼的,也不知有多高:“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逃出去没?丁铭那家伙,听到我喊救命,不知道会不会死脑筋真的停下来啊?那样的话,死就是笨死的了。”被那大块岩石压下裂缝后,冼羽被撞得七荤八素的,本想抓住什么阻止下落,却不巧后脑磕到了一处突岩,失去了知觉。 忽然想起了什么,他从怀里拿出小招风:“喂,你死了没?” 小招风听到呼唤,缓缓睁开眼睛,呜了一声回应。 冼羽:“呵呵,没死就好,来,把这伤药吃了。虽然不知道对你有没有用。” 小招风闻了闻冼羽拿到它嘴边的伤药,缓缓地摇了摇头。接着它又在空气中闻了闻,然后缓缓转头,朝洞的一个方向盯着,呜了一声。 冼羽:“那边有东西?能治你的伤?”拖着断腿,朝小招风指的方向走去。没走多远,就在洞的一角,发现了一大批虫卵。虫卵中还有一只一尺多高,拖着大大的肚子的母虫。而母虫周围,还围爬着一些战战巍巍的幼虫。冼羽照了照周围和头顶,没发现成虫。大概是刚才的杀意传到了这,能飞能跑的成虫全都跑了吧。 “嘿嘿,又是一笔财富。你要吃这些?”冼羽问,看小招风点点头,他过去将母虫和幼虫杀死,装进储物袋,再拿虫卵喂小招风吃到饱。到此为止,他从舒启那得到的两个储物袋,基本都装满了毒虫的虫卵和尸体。而从淡霓那得到的储物袋,用来装些杂物,还有富余空间。 冼羽:之前的音波估计就是传说中扰人心神,令人发狂自杀的罪魁祸首了。死域的秘密,原来是这样。看来是有人在后面搞事,应该是想独吞这里的玄晶吧。不过,现在不是探究幕后黑手的时候。还是先保命,出去为妙。害我差点葬身于此,我出去定要将这秘密公之于众,坏他们好事,嘿嘿嘿。 将小招风放回怀里,冼羽沿着洞壁寻找通往上面的出口。然而除了他掉下来的那条裂缝外,其他都是血蝗进出的小洞,根本没用。以他现在的情况,也上不去。不过,他却发现了一条通往下面的洞口。洞口不大,仅有两尺多宽,冼羽看着,犹豫了一下,忍住了。还是先将自己的伤养好,再做下一步行动吧。否则,以现在的情况,不管是逃生还是冒险,成功率都大打折扣。 大约五天的时间过去了,冼羽的伤势已基本好完了。于是他想方设法,上到了那条裂缝,沿着裂缝向上爬。但,他到上面发现,裂缝口被坍塌下来的岩石全部堵死了。他尝试着敲了一下,松动的岩石往下落,又继续卡堵在裂缝里。不行,弄塌下来,就真的被活埋了。回到洞里,望着往下黑漆漆的洞口,咬了咬牙,既然暂时没有出去的办法,那就多冒一次险,看看下面有什么。 顺着洞滑了下去,几息后就到底了。拿出夜明珠照了照,又是一个空间。只不过这空间比上面小多了,只有一亩大小。这空间中间是一根黑色巨大的石钟乳,石钟乳下面,是一颗大如水缸的透明晶体。 冼羽:这,不会是玄晶吧?那么大,得值多少钱啊?哇哈哈哈……就算不是,也一定价值不菲。 冼羽兴奋的靠过去,突然停下了脚步。原来,他发现,在晶体后面趴着……一具尸体。他绕过去,检查那具尸体。从尸体的死状来看,应该也是自杀的,不过,东西却还在。冼羽从尸体摸出个储物袋,打开和几颗丹药之外,其他杂物对冼羽来说,几乎一文不值。丹药,冼羽不认识,不敢乱吃,但,拿去卖给兴鸿商会,他们认识就行。书,一本是《破土术》一本则是无封面的笔记。冼羽先翻开笔记,里面都是记载些:什么时候,在哪里,找到什么遗迹,墓葬,矿脉,药材等等。虽然没多大用,但,起码知道一些地方可能有资源。再翻《破土术》查看,居然是木系术法。效用是让人能像植物根系一样,在土里钻行。虽然不如土系遁术那般能在土里快速自由穿行,但对现在的冼羽来说,无疑是最好的术法。从这些东西看来,这尸体应该是个木属性灵根的散修。 冼羽:哈哈哈……果然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刚想睡觉就遇到床,刚想脱困就有术法。这位前辈,谢谢啦,你送来的东西晚辈就笑纳了,作为感谢,我会好好安葬你的。 将尸体埋好后,冼羽将这新的储物袋清空,把有用的东西放进自己的杂物储物袋,准备用这新储物袋来装这水缸大的晶体。 他先花了几天时间,学会了破土术。然后为了防止坍塌,他在洞壁上挖好一个洞,才走到中间,伸手抱住晶体,想试着将晶体掰下来。 就在他的手刚碰到晶体时,又听到了一阵扰乱心神的声音,而且感觉这声音很近,很强。他感觉全身气血翻涌,似乎下一刻就要破体而出似的。他赶紧盘坐下来,封住耳朵,运功将翻涌的气血调顺。 良久后,他呼出一口浊气,睁开眼,再吐出了一口淤血。擦了擦嘴,看向那颗晶体。好一会后才发现,这晶体上方的石钟乳形状有些奇怪。再细看,原来是有个黑色的如成人大小的东西附着在石钟乳上。 他翻出一根硬物,走过去,猛地一下敲在那东西上。啪的一下,接着那种声音又出现了。不过他已有所准备,几乎不受影响。 冼羽:原来罪魁祸首是你呀。哼哼,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又翻出了几件东西,对着那东西又敲又撬,弄了小半天才弄了下来。 这东西,感觉像甲虫,又不似甲虫,脑袋大得不合比例,还长着不似虫的脸和獠牙。感觉死了,又好像没死,明明是个空壳,敲起来又会叫。 冼羽:要不要弄坏呢?害了那么多人,还差点害死我。嗯……算了,看你是个死物,不计较了,想来你也只是守护这晶体的存在而已。不过,这颗晶体就要归我了,你的使命也结束了。为了不让你再害人,我就勉为其难的收起来吧,嘿嘿嘿……或许哪时用得上,或者卖钱。 将“甲虫”尸体收好后,他再次来到晶体前,运足内力,抱住晶体,用力一掰…… (本章完) 第71章 第71章 冼羽将晶体掰下来后,立刻收入储物袋中,然后快速冲进挖好的洞。然而,并没有出现想象中的坍塌,什么事都没有。那样更好。这趟不仅破了死域之谜,还赚得盆满钵满,冼羽心满意足地施展破土术,向斜上方钻出去。 另一头。 丁铭将舒嫤送回舒家后,在舒家陪伴,直到舒嫤神志恢复如常。 丁铭:“看到你恢复,我很高兴。不过我也要暂时离开了。” 舒嫤:“是要继续云游修炼吗?” 丁铭:“不,这趟出来,其实我主要是寻找一把合适我的剑,顺便云游修炼长见识的。现在既然找到了,我就要先回去解决一些事情了。不过,我还会回来的,等我哟。” 舒嫤:“……我这样子多久了?对了,冼羽呢?” 丁铭:“十天……别想太多了,舒兄弟已经安排人去死域了。而且,死域坍塌的消息传出去,我想应该会有很多人去的。冼羽兄弟他……的消息很快就会回来了。” 舒嫤:“怎么回事?他怎么了?” 丁铭:“别激动……” 舒嫤:“我记得,冼羽把剑给了你,然后我们准备回来……然后……我是怎么失去意识的?后来发生了什么?快告诉我。” 丁铭:“唉~你先别激动,我告诉你:你后来被死域干扰心神的声音给……迷晕了。然后,不知道怎么的……洞就开始坍塌。地面也开始开裂。冼羽他,被一块大岩石砸下裂缝里……” 舒嫤:“你当时为什么不救他?” 丁铭:“当时情况很危急,冼羽他为了不让我和你也遇险,喊我走。带你出来后,我知道我一个人的力量不足以将他挖出来,而且你的情况不明,也需要救治,所以就先赶着把你送回来了。在路上,我将死域坍塌的事散布了出去,为的就是让更多人去,才有可能将他找回来。” 舒嫤:“……呜呜……” 丁铭:“唉~哭吧,哭出来也许会舒服些。我没资格让你对生离死别看开些,只期望冼羽兄弟吉人天相,能躲过这一难吧。我,走了。保重。” 转出门,回到大厅:“舒兄弟,照顾好小嫤,我先走了。” 舒启:“再次感谢。若有需要的地方,尽管开口。马匹已在门外备好,一路顺风。” 丁铭:“谢谢,告辞。” 舒启:“告辞。” 辞别丁铭,待舒嫤情绪稍微稳定后,舒启来到了她的房间。 舒启:“怎么样,好些了吗?” 舒嫤:“好多了……有冼羽的消息了吗?” 舒启:“没有,不过,冼羽兄弟的事……我劝你看开些。” 舒嫤:“是我害了他……我原以为自己变强了,不会再拖他后腿了,可是,到最后……” 舒启:“别想太多了,这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很强了。当初,他既然没有选择拒绝你跟着,说明他也认可了你的实力。而出现这样的意外,只能怪世事无常,天意弄人。唉~” 舒嫤:“……对了,我们在洞里发现了一位家族前辈,还有……” 舒启:“嗯,我知道了,那些东西,丁铭已经给我了。唉……” 舒嫤:“怎么了?” 舒启:“那……是我父亲。” 舒嫤:“三叔?不是说三叔早些年因为炼器意外……” 舒启:“我也是才知道,家族瞒着父亲真正死因的原因,并为父亲感到骄傲。” 舒嫤:“怎么回事?” 舒启:“你现在还不必知道。有些事,确实不得已,但,越少人知道越好。” 舒嫤:“……爹也真是的,把家主之位丢给你,让你那么早就要承受那么多事。” 舒启:“没什么,都是为家族的兴旺。” 舒嫤:“三哥,节哀,你要保重,别累垮了。” 舒启:“……呵呵,明明是来安慰你的,现在却被你安慰了。” 舒嫤:“你放心吧,我会振作起来,不让你操心的。” 舒启:“嗯,你可是我们这一代不可或缺的力量啊。我们必须一起努力,提升自己,更好地为家族出一份力。” “嗯。”待舒启离开后,舒嫤望向窗外:“冼羽,你这混蛋,别死啊……” 死域附近一处土丘,刚钻出地面的冼羽打了个喷嚏:“终于出来了。”小招风也露出了头,跳了出来,欢快地蹦跳。“哦?你也痊愈了?不错嘛。”“呜嘤呜。”“又饿了?不是吧?我发现你的胃口越来越大了。”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把虫尸,放在地上。小招风看了看,摇了摇头“呜。”“呀?还挑食了?不吃这个,想吃哪个?虫卵?”小招风兴奋点头。冼羽挑挑眉,将虫尸收回,拿出一把虫卵放给小招风。 撇了撇嘴,抬头望向死域方向:不知道他们出来了没?……咦?怎么那么多人?莫非是来捡漏的?呵呵,可惜,就算挖空也没用,宝贝和谜底都在我这了。七大神秘之地,就这么被我破了一个,真不好意思啊,嘿嘿嘿……不过,这趟也差点要了我的命,看来我还是有点自信过头了。嗯,云游之前看来还得再提升自己的实力,这次是天灾,下次说不定是人祸。一不小心就没得玩了……去哪提升好呢?现在功法暂时不缺,术法还好说,等卖了这批东西,我想修炼的资源丹药也不缺,那……对了,阵法。不知道能不能买到阵法书,或者有没有哪个阵法厉害的势力可以加入?嗯……去找之前,还是先去舒家问一下他们的情况吧…… 三天后,舒家势力内的一家小茶馆内。舒启迈步来到二楼的一张靠窗的桌前,看着眼前陌生的老者,行了个礼,问道:“晚辈舒启,请问,是前辈要找我吗?” “老者”:“正是,坐。” 舒启:“前辈托人给我带话,说有冼羽兄弟的消息,是真的吗?不知,他现在情况如何,人在何处?” “老者”:“人呢,暂时没事。就是不知道,你们愿意出多少代价来换他呢?” 舒启:“……前辈这是何意?若是前辈救了他,我愿奉上一份厚礼以作答谢。” “老者”:“不知有多厚?” 舒启:“……一座城。” “老者”:“呵呵,区区一个元丹修士,居然值得一座城?” 舒启:“因为,他不仅是我兄弟,还是舍妹的…意中人。所以……” (本章完) 第72章 第72章 冼羽:不是吧?我是舒嫤的意中人?舒嫤不会真的看上我了吧,?还是这舒启开玩笑的啊?不行,得想办法让这“误会”关系断绝…… 于是,他将手中的茶水往脸上一泼,用手一抹,露出了真容:“舒启兄,刚刚你说的意中人,是开玩笑的吧?” 舒启:“冼羽?……你才开玩笑,竟然这样逗我玩。” 冼羽:“快说,舒嫤她,不会真的看上我了吧?” 舒启:“你感觉不出来吗?五妹她在秘境里就已经对你芳心暗许了。” 冼羽:“……我以为,那只是对我救了她的感激之情。” 舒启:“那,你对她就没有一点动心?怎么说她也是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要实力有实力的。除了偶尔有些脾气暴躁外,其他方面都不失为一位优秀的女孩呀。想追求她的人,也不少。” 冼羽:“我承认她是个优秀的姑娘,很多方面都另男人心动。但,我只是当她朋友,况且……我已经有婚约了。” 舒启:“……冼兄弟,你有婚约了?不是吧,看你年纪轻轻的……” 冼羽:“嗯,我十九岁那时就定了,而且,我们俩彼此也很喜欢对方。” 冼羽:小白,不好意思,先帮我顶一顶。 舒启:“这样啊……唉,好吧,只能怪五妹福薄,与冼兄弟你有缘无分了。行了,我会想办法开导她的。” 冼羽:“哦,对了,她回来了?” 舒启:“嗯,半个月前,丁兄弟送回来了。” 冼羽:“那就好,我还担心铭哥缺根筋,不知轻重缓急呢。他人呢?” 舒启:“说是有事要回家处理,就走了。他家在哪,也没说,你知道吗?” 冼羽:“不知道,问他都没说过。对了,我有个东西,想让你帮看看。不过在这不方便。” 舒启:“哦?那我们回去家族看。?” 来到舒家一炼器仓库内,舒启清退人手后,冼羽拿出了那颗巨大的晶体:“我想让你看看,这是不是玄晶?” 舒启:“这……我也不是十分肯定。要不我叫族中长老过来看一下?” 冼羽:“呃……可以吧。久吗?” 舒启:“不久,他可是元婴期大能呢……” 一个多时辰后,一名老者进到仓库内,仔仔细细地查看晶体。越看越兴奋,越看眼睛瞪得越大。 舒启:“大长老,请问,这是玄晶吗?” “是,这是玄晶没错。”大长老兴奋喘着粗气,看向冼羽时,眼神里露出了一丝凶光:“我从没见过那么大的玄晶。不!任谁都没见过。” 冼羽:“前辈,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你想要的话,尽管拿去,用不着杀我灭口。” 舒启听到这话,诧异地看向大长老:“大长老,冼羽也是家族的人。而且,这玄晶我们不能要。” 大长老:“为什么不要,这可是无价之宝。有了它,或许我们舒家很快就能兴起了!” 舒启:“大长老,你听我说。正因为这是无价之宝,我们才不能要。因为我们现在没有实力保住它。” 大长老:“灭了这小子,我们不说,就没人知道了。” 冼羽:“……” 舒启:“就算这样。但,这东西不使用,不制作成灵器,始终展现不出它的价值呀。一旦制成灵器,势必要让人知道,那结果也是一样的保不住。搞不好还会给家族带来灭顶之灾。” 大长老:“可是,可是……” 舒启:“大长老,家族的兴起要一步一步来,急不得。请相信我。” 大长老:“呼~收,收,收起来,看着心烦。唉,好吧,好吧,就交给你决定了……等等,呃,再让我看一眼……唉~阿启,你叫我来,这是虐我的心啊……哼!” 舒启:“恭送大长老。” 冼羽:“呵呵呵,不错啊,这样都还能保持头脑冷静,难怪年纪轻轻就能当上家主。” 舒启:“过奖了。倒是你,突然拿出这么个无价宝出来,吓我一跳。你就不怕我们一黑心,杀你夺宝?” 冼羽:“呵呵,对我这种小人物来说,给谁都一样。本身持有这东西就是一种罪,丢嘛,又舍不得,只好拿来搏一搏咯。而在这附近,也就认得你们家。” 舒启:“那你准备怎么处理?” 冼羽:“能吃得下这东西,又相对安全的,那就只有兴鸿商会咯。到时卖了再分些好处给你们。” 舒启:“不必了,我们又没什么功劳,受之有愧。” 冼羽:“不用客气,就当时我投资给你们的呗。现在你们是我的后盾,你们强大起来了,对我也有利不是?给你就拿着,别扯什么面子问题,做的事不拘小节。喏,这些虫尸,你看着处理吧。” 舒启:“呵呵,那就却之不恭了。” 冼羽:“呃,我还有件事想问问你。你知道哪个势力的阵法比较厉害吗?” 舒启:“你对阵法有兴趣吗?我们家也有些阵法书,不过都是与炼器相关的。说到厉害,我也不知道哪个势力的比较厉害。不知道你想找哪种阵法?” 冼羽:“我想找那种可以摆出来的……” 舒启:“摆出来?哦,这种我们叫它法阵或术法阵。研究这种法阵的势力,我们就不懂了,毕竟隔行如隔山。” 冼羽:“好吧,那我去找别人问问。” 舒启:“那,五妹那边?” 冼羽:“呃……让她在家提升实力吧,出外面去,实力不足很危险。就这样吧,告辞。” 舒启:“保重。” 问好路后,冼羽来到了最近的一个兴鸿商会分店。 冼羽:“请问,我要怎样才能找到淡霓大掌柜?” 店员:“请问您找淡大掌柜有什么事吗?” 冼羽:“谈一笔生意。” 店员:“您稍等。” 不一会。 “您好,我是本店的掌柜。”店员叫出来的中年,打量了一下冼羽:“请问您找淡大掌柜谈什么生意呢?若是可以的话,由我,或者我们匠州大掌柜谈也是一样的。” “我可能说得不够明白。”冼羽拿出淡霓给的商会信物:“我有一笔大生意,要找淡霓大掌柜谈,麻烦你找人送我过去,谢谢。” 掌柜:“……好的好的,您稍等,我联系一下,看淡大掌柜在哪,再送您过去。小李,给贵客奉茶。” 冼羽:嘿嘿嘿,认识贵人就是好啊,又找回装大爷的感觉了,舒服…… ??父亲节同乐! ? ???? (本章完) 第73章 第73章 涯州,燎城,商会二楼雅阁。 淡霓:“小弟弟,那么火急地找姐,有什么事么?” 冼羽:“嘿嘿嘿,有笔买卖想找霓姐谈。” 淡霓:“哦?什么买卖,非要找我呀?其他掌柜也是一样的呀。” 冼羽:“这笔买卖有点大,别人我信不过,我只信任姐姐你,所以……” 淡霓:“好吧,赶紧的,姐姐我今天没多少时间陪你,什么买卖?” 冼羽将那巨型玄晶拿出,砰的一声,放到雅阁的地面上。整个雅阁都抖了抖。 淡霓眯了眯眼:“这是什么?” 冼羽:“玄晶。” “什么?”淡霓听到,也震惊得立马站了起来。摸了摸这玄晶:“这么大,确定是玄晶?” 冼羽:“专门找人验过了。” 淡霓:“嗯,舒家么?那,为什么不直接给他们,而是来找我呢?” 冼羽:“呵呵,霓姐说笑了。他们那些小鱼小虾的,哪吃得下那么大一块肉?” 淡霓:“呵呵,你很聪明。确实,能吃得下这块肉的,没几家。拿在手里都烫手。怪不得你那么急找我出手了。你在哪得到的?” 冼羽:“姐姐如此冰雪聪明,定然能猜到。” 淡霓:“哼,小滑头。那么说,死域是你弄塌的咯?” 冼羽:“我哪有这能耐啊?我只是拿走这颗玄晶而已。死域坍塌,完全是因为那么多年,死域地下被老鼠挖空了,加上当时下雨……” 淡霓:“哈哈哈……好个这么多老鼠去打洞。结果最大的好处竟被你给捡了。” 冼羽:“嘿嘿嘿,那只能说明我人品好啊。” 淡霓:“嘁~不过话说连那么多年来都未被人发现的玄晶都被你找到了,那死域之谜,你应该也弄清楚咯?” 冼羽:“呃……大概猜到一些?” 淡霓:“哦?说说看?” 冼羽:“我怀疑有某个势力想独占死域里的资源,所以设的死域这个局。因为,我在里面听到了那扰人心神的声音,感觉就和霓姐你的……魅惑术差不多,不过不是人发出的。我怀疑,是背后黑手在死域弄了一些法阵。人误入其中,就会激发法阵,发出扰乱心神的魅惑术法,从而让人发疯甚至自杀。” 淡霓:“你确定?” 冼羽:“不是很确定,但我觉得,差不多。因为,一开始进去时,是没有那些声音的,走到某个位置后,那声音才出现。所以我才如此推断。一开始没注意,我也差点着了道,把小命丢在里面。那声音可比霓姐你的魅惑术强多了。” 淡霓:“我这只是小把戏,而且也没想要人命,自然没什么威力。不过……你是怎么会想到是法阵的?知道法阵的人不多,会的更少。” 冼羽:“因为,是我的一个朋友说的,他叫丁铭。上次和姐姐你见面时,他就在楼下。我们是一起去的。” 淡霓:“那个帅小伙啊?他呢?” 冼羽:“回家了。” 淡霓:“姓丁么?我印象中,并没什么大一些的家族或势力有姓丁的呀。” 冼羽:“难道是假名?不像呀,他一直都是有话直说,不拐弯的呀。” 淡霓:“谁知道呢?那……这玄晶,你想怎么交易?” 冼羽:“任凭姐姐做主,想来姐姐定不会让我吃亏的。嘿嘿。” 淡霓:“油嘴滑舌……这东西的价值,难以估量。这可是个能引起血雨腥风的主。这样吧,姐姐我做个主,你这辈子修炼所需的资源,我们商会全包了。你随时可以到商会拿你所需的修炼资源,灵器,还有闭关进阶之所。甚至……伴侣,只要我们能力范围,也是可以的哦,呵呵。但,还是那句话,只限你自己使用。” 冼羽:“哇,那我这辈子就不用愁了,哈哈哈。不过,小弟我还有一个小小的附加要求。” 淡霓:“说。” 冼羽:“我希望,商会能保一保舒家。” 淡霓:“呵呵,这个我可不能保证。我们商会是做生意的,不是做保镖的。最多……跟他们家做生意的时候,给些优惠而已了。” 冼羽:“呃……好吧,帮得一点好一点了。我还有……” 淡霓:“还有?小弟弟,别太贪心了。” 冼羽:“不是要求,是问个问题。我想问一下哪个势力法阵最厉害?” 淡霓:“怎么?吃了亏,想报仇?” 冼羽:“没有,没有,我只是见识到法阵的厉害之处,所以想去学学。不知道姐姐有没有什么好的势力介绍一下?” 淡霓盯着他看了一会:“真的?” 冼羽:“真心实意的。” 淡霓:“好吧,我姑且相信你一回。其实,传说法阵最厉害的势力在你们青州。不过,没落了。而现在,我所知的最厉害的,大概是花州的伏龙门了。不过……即使指给你山门在哪,你也进不去。” 冼羽:“他们不让进?还是不收人?” 淡霓:“都不是。只是,他们收人比较奇怪。每一百年收人一次,每次最多只收五个,如果没有资质好的,宁可不收。而如果不在招收日期内想要拜师的话,就只能由门内堂主以上的人带入,或者,闯关。” 冼羽:“那……” 淡霓:“别指望我,我也帮不了你。一来招收日期已过,二来我和他们的人不熟,三来,闯关内容随机变换的,我也提供不了有用的信息给你。” 冼羽:“那……商会有法阵书吗?” 淡霓:“有是有,但能给你看得只有一本。就是这楼里布置的隔音阵,要看么?” 冼羽:“呃……看。技多不压身。” 淡霓:“嗯。姐姐我还有些事要办。这玉牌你拿着,下去找这的分店掌柜,有什么需求找他帮你弄好了。” 冼羽:“哦,好的,谢谢霓姐,小弟告辞。” 与冼羽分别后,淡霓通过密道,迅速来到另一栋建筑里。大厅,围摆着十几张椅子,上面一基本坐满了人。淡霓走到一张椅子前,坐下。 邻座的一位打扮偏女性化的中年男子看了看淡霓道:“哟,淡霓妹妹,气色这么好,是“吃”了什么定心丸吗?” 淡霓:“呵呵,对呀,而且还是多亏了你……那的死域呢。” 男子:“什么意思?死域坍塌与你有关?” 淡霓:“呵呵,你猜?” 男子:“你最好别把手伸得太长,否则……” 淡霓:“哟,嘴上那么硬气,为何办事时却那么无能呢?” 男子:“你……” “我这次召集你们来,可不是想听你们争吵和废话的……” (本章完) 第74章 第74章 “恭迎会长。”厅内在座全部起立。 一虎目方脸老者出现在主座上,环视在场众人:“看你们一个个愁眉苦脸的,安排的事都没完成好吗?” 淡霓:“回禀会长,虽然岚州的进度没有完全达到预期,但我刚刚获得一物,或许能给整个计划带来转机。” 会长:“何物?” 淡霓将巨型玄晶取出,摆在厅中:“这是一颗出自嚎哭死域的玄晶。若能善加利用,我想应该能加快推进计划。” 听到淡霓说这巨型晶体是玄晶,在座之人都十分吃惊。而之前和淡霓争吵的男子更是脸都绿了。 会长:“哦?竟然有如此大的玄晶?好,好,好,哈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看来,我能在有生之年看到计划完成了……” …… 冼羽:“掌柜的,帮我准备一处安全僻静的地方,我要闭关修炼一段时间。我还需要一些最好的伤药,隔音法阵书,木系术法书,呃……通用术法书也都要。还有,给我准备些好吃的。嗯……暂时就先这么多了。” 掌柜:“……” 冼羽拿出玉牌:“麻烦你了。” 掌柜:“……哦,好的,这就为您安排……” …… 另一边,一栋建筑里,飘出阵阵药香味。丁铭站在门前,享受地深吸了一口这熟悉的味道。然后走了进去。只见一素衣老妇人正在几个药罐前忙碌着,一下添药材,一下加柴火,完全没有注意到屋内多了一个人。丁铭没有出声打扰,默默地站在一旁看着。就这样过了半天,老妇人揭开药罐,小心翼翼地将药丸取出盖好后,满意的笑了笑。 丁铭:“娘,我回来了。” 老妇人:“啊,铭儿啊?回来了?刚好,娘刚炼制好一些辟谷丹,等下吃完饭,你送过去给你爹。他闭关老是忘记吃饭,别让他饿坏了身子。” 丁铭:“……娘,爹他……好的,等下我送过去。娘,走,我们先去吃饭。吃完您先休息,别累坏了。” 老妇人:“好~哟?都那么晚了,娘还没做饭呢?” 丁铭:“娘,我都做好了,这边走。” …… 丁铭:“娘,来尝尝看这道清蒸桂花鱼。” 老妇人:“嗯,对了,儿啊,一段时间不见你了,你去哪了?” 丁铭:“我出去走走,散散心。对了,娘,我在外面找到我的意中人了。” 老妇人:“意中人?小小年纪,不在家用功学本领,出去跟人家学看姑娘了。” 丁铭:“……娘,我已经长大了。” 老妇人:“……呀?对啊,我儿长大了,娘都没注意到。呵呵。” 丁铭:“……” 老妇人:“那,跟娘说说,看上哪家姑娘?叫什么名字?人家对你有没有意思?什么时候带回来给娘看看?” 丁铭:“娘,不急。她叫舒嫤,是别的州的,离这,有些远。等我处理完一些家里的事就再出去找她。虽然现在她对我还有些……矜持,但,我相信,在我真心的打动下,总有一天她会接受我的。到时候,我就带她回来让您瞧瞧。” 老妇人:“好,好,呵呵呵。” 丁铭:“来,娘,吃菜……” …… 第二天一早,丁铭来到一座雄伟的建筑群前。皱着眉头盯着大门上的牌匾好一会,然后深呼吸,跨步走了进去。 来到大殿堂前,跟门外的护卫说到:“麻烦帮通传一声,我要找家主。” 护卫:“回铭少爷,家主不在里面。这段时间,家主基本都是在修炼堂指导其他几位少爷修炼。您可去那边看看。” 丁铭:“好的,谢谢。” 来到修炼堂,通报后,进到里面,来到一仪表堂堂,长相与丁铭有七八分像的男子前。 丁铭:“见过父亲大人。” 家主:“嗯,有什么事吗?” 丁铭:“……这是母亲大人为您炼制的辟谷丹。” 家主:“嗯,你自己留着吧。” 丁铭收回药瓶,握紧:“父亲大人,能否请您抽空去陪一陪母亲大人?” 家主:“嗯?是你母亲叫你来传话的?” 丁铭:“不是,只是孩儿看母亲一直思念着父亲,心里不忍,故而希望父亲大人前往看望,以慰母亲的相思之苦。” 家主:“嗯,知道了,没别的事就退下吧。” 丁铭:“……父亲大人,母亲大人乃凡人之躯,寿命无多,还望父亲大人看在往日的情分上……” 家主:“够了!我的事,不需要你来提醒我。退下。” 丁铭:“父亲大人……” 这时,一旁修炼的几位青年,听到家主的怒斥后,也围了过来。 其中一名离得最近,听到所有谈话内容的青年插话道:“当初父亲大人让你母亲住内院,是她自己不肯,还大骂父亲大人,死活非要搬出去的。怎么?现在又假惺惺说什么思念父亲大人,岂不是打自己的脸?” 另一青年也搭腔道:“就是。一个凡人,年轻时不多陪陪父亲大人,现在老了,满脸皱纹了,还想让父亲大人去陪?做梦吧?” 又一青年开口:“能让你回来和我们一起修炼,已经是父亲大人大量了,别不识好歹。” 丁铭:“我在和父亲大人说话,你们闭嘴。我们的账等下再跟你妹算。” “哟?两年多时间不见,变得硬气了?敢这样对我们说话?”几个青年围在丁铭旁边:“看来,两年不打,忘了痛了。” 丁铭:“虽然母亲大人说,你们都是我亲兄弟,让我别和你们计较,但是……哼!” “哟哟?这么说来,我们还得多谢你的高抬贵手咯,哈哈哈。” “竟然还敢惹父亲大人生气。我觉得你和你那凡人的母亲就该被赶出家门。” “呵,区区凡人,攀上高枝不知感恩,还各种矫情……” 丁铭:“够了!道歉!” “够了?道歉?哼,真以为同是父亲大人的儿子,你就有资格和我们平等对话?” “在我们家是凭实力说话的,而在我们眼里,你连分家的那些弟兄都不如。” “留你一条小命,是因为只修炼防御的你,可以作为我们的陪练对象而已。真惹得大家不高兴的话,你就失去存在的资格了。” 丁铭:“这么多年来,母亲大人一直教导我,对自己的兄弟要忍让,于是我专门修炼防御类术法,打不还手。然而,换来的却是你们无休止的侮辱和欺负。今天,我回来就是要和你们算这笔账的,你们对我母亲的不敬,我要你们用血来偿还。”边说,丁铭边解下冼羽送给的石剑,握在手里,看向家主:“父亲大人,这么多年来,您任由这些所谓我的兄弟们对我们母子的欺辱,不加以制止,当真不讲感情了是吗?” 回应他的是家主的沉默。 丁铭:“好,那就别怪我手足相残了……” (本章完) 第75章 第75章 “哈哈哈,手足相残?不会,只有你会被虐残。” “哈哈哈,你们别和我抢,我来教训这不听话的弟弟。” “诶,不行,这么好玩的事,当然是要抽签决定谁上呀。” 丁铭:“区区三个没到元婴的废物,你们一起上吧。” “哟呵,既然你这么想死,哥哥们就成全你……”话音未落,一个闪身,接近丁铭,一脚将丁铭踢飞:“老四,接着。” “拿把破剑出来,吓唬谁啊……老六,该你了。” “乌龟,就该缩起头来,让人踩在脚下。” 砰!丁铭被大力砸落地面,在修炼堂特制的地板上砸出一个深坑。一旁的两个十二三岁的少年,看到这一幕,吓得跑到家主身后:“父亲大人,那个哥哥,也是我们哥哥吧?这样会不会把他打死了?” 家主:“那是你们五哥。他死不了。你们记着,修炼的路,本来就是这么残酷。想要生存下去,就要变强,比别人强。弱者的生死由强者掌控。你们也要记住,在我们家,弱,就是罪。” 丁铭站了起来,拔剑在手:“如果,你们三个再不用出真正实力的话,等下死了,别后悔。” “这乌龟的防御还是和嘴一样硬啊。既然你想早点解脱,那我们就给你个痛快。” 三人也拿出剑,各自施展威能,包裹在剑上的属性灵力足可开山劈石。家主看到,眯了眯眼。接着三人一同飞身刺向丁铭。只见丁铭摆出架势,他将多年的怨恨与愤怒化作杀意,灌输到石剑上。一声怒吼,冰冷的杀意瞬间弥漫整个修炼堂。冲到近前的三人被这杀意冲击,身形顿停了下来。接着丁铭一抬手,使出一招“断流”,一道剑气向着三人飞斩而去。 就在这时,家主出现在了他们中间。一手弹飞丁铭手中还没收式的石剑,一手拍开愣在当场的三人。飞斩落空的剑气,最终只在修炼堂的墙上开了道口子。石剑脱手,弥漫的杀意消失。刚才那一瞬的杀意,让三人站在一旁喘息,冒着冷汗,惊疑地看着丁铭。那两个少年则已经吓晕过去。丁铭站在原地,喘着粗气看向家主,沉默。 家主看了看一片狼藉的修炼堂:“不愧是我的儿子们啊。这实力确实是我想要的结果。你们三个先带弟弟们出去,驱散渗入体内的杀意,过后我再给你们详解。”待其他人离开,修炼堂只剩他们两人。 家主盯着丁铭好一会:“我很好奇,你这段时间出去经历了什么?竟能让你发出如此强烈的杀意?” 丁铭没有回答,转头看向被弹飞的石剑。家主也看过去,伸手,隔空一吸,将石剑拿到手上,仔细地打量了一番。然后抛给丁铭:“真的不想说说吗?” 丁铭收剑入鞘:“既然你们不把我当家人,那我还有什么好对你们说的?” 家主:“嗯,不管你怎么想,喜不喜欢,你始终都是在这个家出生,身上流的是这个家族的血脉。或许,你会觉得我冷漠无情,过于追求力量。对,没错。因为我要守护的东西很多,家人,族人,友人等等。而你们身为我的儿子,也必须要足够强大。如果没有足够强大的力量,什么都守护不了。” 丁铭想起掉下裂缝的冼羽和躺着养伤得舒嫤,沉默地低下了头。 家主:“而要得到强大的力量,就要失去一些东西。或许是时间,钱财,名声,或许是亲情,友情,爱情。” 丁铭:“这,值得吗?” 家主:“做为个人,或许不值得。但作为一个团体,一个势力的领导者,就值得,也是必须的。等你到达一定的位置,一定的高度后,你就能理解了。” 丁铭:“我不理解,也不想理解。若父亲大人没有别的事,孩儿就先告退了。” 家主:“嗯~去吧。” …… 大门口。 丁铭:“娘?你怎么在这?” 老妇人:“今早我看你心事重重的出门,担心你,就过来看看。孩子,怎么了?” 丁铭:“没事,娘,我们回家吧。” 老妇人:“嗯,也好,那边走边说。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又跟那些兄弟起争执了?” 丁铭:“……娘,您当初为什么会嫁给爹?” 老妇人:“怎么突然问这个?” 丁铭:“其实很久以前我就想问了,只是,只是不知如何开口。” 老妇人:“呵呵,娘跟着你爹,当然是因为喜欢他,爱他呀。” 丁铭:“可是,可是爹他不爱您,您这样不难受吗?” 老妇人:“傻孩子,谁告诉你你爹不爱我了?” 丁铭:“这么多年来,他对您不闻不问,其他兄弟对您不敬和出言侮辱,他都视而不见,不加以制止。不是吗?我都替您不值。” 老妇人:“呵呵呵,儿啊,难为你了。其实,正是因为你爹他爱我,所以才不袒护我。” 丁铭:“……孩儿不明白。” 老妇人:“其实,这也怪为娘的,没有早点跟你说明白,是为娘的错。就趁现在,还没老糊涂,跟你说明了吧,免得你对你爹心怀怨恨……你爹他身为一个家族的家主,很多时候,并不能按照自己的喜好去做事。就比如,娶妻生子。你看看,你其他那些娘,都是分家的亲戚,或是一些势力之主的女儿。为什么?因为要维系好各个方面的关系,才能让家族经久不衰。而我的娘家,你也知道,曾经是云州一个小小的药师家族。后来有人盯上家族的药方,差点被灭了我们满门。若不是你爹和你姨夫碰巧路过,救下我,你大姨,小舅,我们也在那场屠杀中丧生了。而就是在那时,我被你爹深深吸引住了。他的帅气,强大,和温柔等等各方面,满足了我对伴侣的所有幻想。于是我向他表白,并疯狂的追求他。虽然,他说了已有家室儿女,但我仍不放弃。最后他被我打动,也深深爱上了我,于是就有了你……我和你小舅因为身体原因不能修炼,所以你爹将我带回来后,身为凡人的我受到了排挤。你爹为了我的事也是受到家族的非议,左右为难。后来,我为了不让你爹为难,故意当众大骂了他一顿,然后搬了出来。而你爹他为了安抚其他妻子,答应每十年只来看我一次,相对的,其他人不能来打扰和伤害我……你看你那些兄弟,虽然见到我时,对我不敬,甚至出言侮辱,但却没伤过我分毫,也不敢来药堂造次。是不是?所以,你所看到的你爹对我的冷漠,其实也是对我的一种爱的保护。让我能在这片小天地里做我喜欢做的事,不被打扰。其他人对我的态度,我根本不在乎。只是,我沉醉于教你学习,和自己炼药,却忘了顾及你的感受。对不起……” (本章完) 第76章 第76章 丁铭:“原来是这样。” 老妇人:“所以,我希望你不要记恨你爹。你再想想,除了没有在你兄弟面前维护我们,他可曾少过我们什么?你兄弟有的,你应该也得到吧?而你们兄弟间争执,甚至起冲突,他不过问,我想,是他希望你们,在没有与外面人起争斗的经验情况下,可以通过内斗中变强吧。只要没有重伤死亡,就不干涉。就拿这次你出去的经历来说,你之前和兄弟们内斗的经验,有没有帮助到你?” 丁铭:“……有一点。” 老妇人:“若没有这些内斗经验,你会变成什么样?” 丁铭:“……不知道。也许,会死吧。” 老妇人:“呵呵,所以啊,你爹的用心良苦,你换个角度去想,就会理解了。” 丁铭:“我知道了,娘。” 老妇人:“唉~刚才聊到你大姨小舅,我突然有些想他们了。你去跟你爹说一声,我们明天去看望一下他们呗?” 丁铭:“是。” …… 云州,公孙家。 老妇人:“我们大人叙旧,你们小辈就不用跟着了。你们聊你们的去。” 丁铭公孙雄:“是。” 公孙雄:“表哥,这两年你都去到哪里逛了?” 丁铭:“呵呵,逛了一圈锦州,再逛了半圈岚州,还去到了匠州。” 公孙雄:“哈?两年就逛了这么点地方啊?” 丁铭:“……因为……我想欣赏沿途的风景,所以走得慢嘛。” 公孙雄:“哦……那有遇到什么好玩的地方,或有趣的人和事吗?” 丁铭:“呃……在岚州,交到一个朋友,还遇到了意中人。” 公孙雄:“哦?那收获不小啊。我是不是快要有表嫂了?呵呵。” 丁铭:“八字还没一撇呢。而且,那两人,你都认识。” 公孙雄:“我认识的?岚州?不会吧?我都没去过,怎么会有认识的人?是谁啊?” 丁铭:“舒嫤和冼羽。” 公孙雄:“……他们?原来他们是岚州的啊?” 丁铭:“不是。冼羽是青州的,舒嫤是匠州的,刚好来到岚州参加斗器会,所以我们碰到了一起。” 公孙雄:“哦,原来如此……等等,你说的意中人,不会是舒嫤那个假小子吧?” 丁铭:“对呀,不过她现在已经不是什么假小子了。她服用了你们在学院得的驻颜丹后,现在变得女人味十足,美得不得了。” 公孙雄:“哦?那你更没戏了。” 丁铭:“什么意思?” 公孙雄:“虽然相处的时间很短,但我看得出来,他们关系很好,而且舒嫤对那冼羽有意思。所以,你看来只能单相思了。” 丁铭:“冼羽么?唉~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公孙雄:“他怎么了?” 丁铭:“我们三人结伴去了一趟嚎哭死域。他……被埋在了里面。” 公孙雄:“哦,那,意思是你有希望了。” 丁铭:“呸,我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吗?而且,冼羽是我的朋友,我希望他能脱险。和他相处的这段时间,他教会了我很多东西,还给了我这把他家祖传的宝剑。” 公孙雄:“嗯?这……只是吧石剑而已呀。” 丁铭:“呵呵,看起来只是把石剑,但威力大到你不敢相信。对了,你那把玩具剑呢?” 公孙雄:“丢在仓库里了,怎么了?” 丁铭:“或许是我们弄错了。这段时间我练习冼羽教给我的剑法后发现,如果由你那把剑使出来,应该会有意外的效果。” 公孙雄:“什么剑法?” 丁铭:“你去拿剑,我来教你。” …… 丁铭:“嗯,确实如我所想,等你熟练运用这剑法后,用这把剑使出,假假真真,对方很难分辨。” 公孙雄:“确实,还真不错。” 丁铭:“我在想,如果由冼羽拿这把剑的话,以他的性格和剑法,威力应该更胜一筹。” 公孙雄:“……你的意思是,我不如他咯?” 丁铭:“呵呵,虽然不想打击你,但,他确实很厉害。我靠他这把石剑打败了元丹后期的兄弟们,但我却不敢保证能打败元丹初期的他。当然,不是说他有多强,他还是奈何不了我的。但他有很多技能是我都没见过甚至没听说过的。就比如这剑法,我想他会的肯定不止这一两种。” 公孙雄:“……好吧,虽然不想承认,但,其实我比你更早知道自己不如他了。不聊他了,听说舅舅的茶楼最近进了一款新灵茶,我们去尝尝?” 丁铭:“嗯,走,我也好久没见舅舅了。” …… 晓醉楼,后院。 丁铭:“你说,舅舅这明明是茶楼,却为何取这么一个酒楼的名字呢?” 公孙雄:“谁知道呢。我以前也问过,但他就是不说。” “我知道。”一位少年提着一个水壶和一篮茶具走过来:“嘿嘿,有一次爷爷喝醉了,我听他漏嘴说过。” 公孙雄:“哦?小新,快,给表叔说说,是什么原因?” 丁小新:“爷爷说他原本就是想开间酒楼的,想以酒会友,广交天下英雄。可惜,修士不喝酒,凡人又没几个爷爷看得上眼的,所以只好改成茶楼了。” 丁铭:“就这样?” “几个小屁孩,又躲在这夸我帅了?”一满面红光的胖老头提着两个葫芦,迈步进来。 公孙雄:“您的帅是有目共睹的,还用我们夸吗?” 丁凉:“哈哈哈,你这马屁,拍得很响,我喜欢。” 公孙雄:“哪里哪里,我这都是跟您学的,实话实说而已,嘿嘿嘿。” 丁铭:“……” 丁凉:“哈哈哈,好好好,来,今天高兴,陪老舅喝几杯。小新,去叫后厨弄几个下酒菜来。” 丁铭:“舅舅,你不是去和娘还有大姨叙旧去了吗?” 丁凉:“一个医痴,一个药痴,我一个酒痴和她们能聊什么?再说了,她们聊天和你一样,一板一眼的,无趣。让她们知道,我还活着就行了。” 丁铭:“……这样,好吗?” 丁凉:“看看,看看,跟你聊天,闷都闷死了。亏得你有我们家那么好的外表遗传,却是个木头脑袋。” 公孙雄:“舅舅,表哥他那不是木头脑袋,是个铁疙瘩,硬着呢。” 丁凉:“我看也是,好好的金属性,专炼防御?我看这脑子也是炼得硬到不会转弯了。想当年我像你们这般年轻时,那可是回头微微一笑,全城妇孺尖叫。口若妙语悬河,女孩崇拜求撩的。要不是为了全城的男人着想,哼哼……” 公孙雄:“呵呵。表哥,要不你留在这跟舅舅学着点算了。反正去哪都是修炼。到时候,学得舅舅几份口才,追舒嫤的成功几率还不是,嘿嘿嘿……” 丁铭:“……” (本章完) 第77章 第77章 丁凉:“来,尝尝我这新研制出来的灵酒。” 公孙雄:“呃……来,表哥尝尝。” 丁铭:“你怎么不喝?” 公孙雄:“我,我经常得喝。你这久久才来一次的,酒就这么点,当然让你多喝点了。” 丁凉:“嘿嘿嘿,小雄,你这就不对了,小铭久久才来一次,你不陪喝点,没礼貌啊。” 公孙雄:“呃,那我……” 丁凉:“诶,以茶代酒没诚意,来满上,干!” 丁铭:“咦,这酒……不错。入口辛辣,咽下回甘,唇齿留香,并且感觉有股灵气在体内散开。这……怎么感觉有点像冰烧?” 丁凉:“没错。上次你拿走两壶冰烧后,我和老狄喝得不过瘾,于是就找廉价的药材替代品做实验,仿制冰烧。看来,这次的成品不错,挺成功的。” 公孙雄:“呜,我这两年来喝得都是失败实验品……” 丁凉:“嘿嘿,也不能说完全是失败品,毕竟灵气方面,没少你的不是?” 公孙雄:“可是,那些味道,和感灵丹差不多。弄得我的舌头现在都麻得尝不出味道了。” 丁铭:“……” 丁凉:“好了好了,我知道你辛苦了。那,做为补偿,你想要多少壶?” 公孙雄:“嘿嘿嘿,十壶……不,三坛……呃,不,一缸。” 丁铭:“……” 丁凉:“这么多,你当这是喝水吗?” 公孙雄:“我就要。嘿嘿。” 丁凉:“呵呵,可以。等完善量产了,你拿来泡自己都没问题。啾,啊~不错不错,明天去找老狄,让他也尝尝。” 丁铭:“舅舅,您又不修炼,弄这灵酒做什么?” 丁凉:“一来,我是个酿酒师,自然希望酿造出来的酒得到人们的肯定。二来,我喜欢喝酒,也喜欢结交喝酒的朋友。三来,我这辈子,因为身体原因没法成为修士。注定有很多地方我去不了,很遗憾。所以我想结交修士,特别是云游过的高阶修士。听他们聊这个世界,聊聊我没去过的地方的人事物。以此来弥补我的遗憾。作为酿酒师,当然要拿自己的得意之作与他们分享咯。” 丁铭:“哦。那,舅舅,我决定了。留下来和你学东西,并把我出去云游的见闻告诉你。” 丁凉:“你就出去逛了两年,能有什么际遇啊?” 丁铭:“有一点算一点嘛。虽然不多,但,我觉得还是挺精彩的。哦,对了,小雄,你从秘境里带出来的功法,我得到翻译了。刚好小新也准备到修炼的年纪,我就顺便在这里指导他修炼一段时间呗。” 丁凉:“既然你真心诚意的求我了,那,就让你留下来吧。” 公孙雄:“哦?是冼羽翻译的吧?我记得他好像看得懂这种文字。这功法厉不厉害?” 丁铭:“嗯,就是他翻译的。这功法还是很不错的,按照这功法修炼,省下了一些步骤,而且吸收灵力的量也不比我们家的功法少多少。这样,前期修炼的速度就反而比我们家的功法要稍微快一点。我给你们抄一份吧……” ……崖州,燎城,兴鸿商会。 冼羽:“掌柜的,这些书我看完了,还给你……我想,再麻烦你两件事。找人送我去一趟花州,伏龙门那。还有帮我把这母虫尸兑换三颗感灵丹,然后连同这本功法书一起,送到青州萧家的枫吟城,交给南门一个叫班戈的护卫。嗯……剩下的,就当做报酬了。” 掌柜:“好的,我这就去为您安排。” 过了一下,商会后院,掌柜带来了一位中年。 冼羽:“啊?又是大叔你啊?你没回匠州吗?” 掌柜:“呵呵,他们是专门送人送货的,去到哪就留在哪,等有下一次任务才出去。” 冼羽:“原来如此。那,好吧。大叔,再麻烦你了。” 中年点了点头,取出一件如门板大小的灵器,坐了上去。冼羽也熟门熟路地坐了上去,抓好扶手。接着,中年将自身灵力通过机关输入灵器,使灵器缓缓升到半空。再辨明方向,加速向目的地飞去。 冼羽:第二次坐,还是那么震撼啊,我居然真的在天上飞了。而且这速度,比马不知快了多少倍。爽!现在,我修炼比别人快一倍,资源也不愁了,很快就能自己飞了。到时我就飞回去,给师父看,给爹娘兄弟姐妹们看看,再带他们感受感受飞天的滋味,嘿嘿嘿。 半天后,他们来到了海边。在休息了一晚后,再继续出发。一天后,来到了海的另一边。再一天后,来到了花州,伏龙门的势力范围,泗城。 冼羽:哇,这距离,如果我自己来的话,没有个半年几个月的,都到不了。而且过海还不知道能不能那么顺利。不过,终于到了。等我在这里学到了法阵,再晋级到元婴境,就可以正式漫游全世界了,哈哈哈…… 第二天,冼羽就按照商会掌柜的指引,去到了城主府,见到了伏龙门的负责人管释,说明了来意。 管释:“你能找来到这里,说明有人指引。既然如此,那你也应该知道,过了时间,想要加入我们伏龙门,就只有闯关一途咯?” 冼羽:“嗯,知道,请出题。” 管释:“我想想,嗯,既然你是奔着来学法阵的,那就让你闯阵吧:伏龙门就在潜龙山脉之内。你只要寻找到真正的山门入口,进到伏龙门内,就算过关了。” 冼羽:“呃,不用拿什么信物之类的东西么?如果我进到里面不会被赶出来吧?” 管释:“只要你不惹事,说明来意,自然不会赶你。” 冼羽:“那,有时间限制吗?” 管释:“一年,一年之内,你只要进得到里面就行。但,我要提醒你一点,迷路死在山里,我们是不会有人去救的哦,你自己考虑清楚。” 回到商会安排的住处,冼羽拿出地图,仔细看了看这潜龙山脉的地理环境:嗯,这地方,山体排列有如一个法阵。如果布置得当,应该可以成为一道天然屏障。我猜,他们定会在这摆个幻阵什么的。伏龙门应该,就在这里面。那么,我看看,需要些什么东西来破阵呢…… 两天后,准备妥当的冼羽,来到潜龙山脉山脚下。 冼羽:如果我是普通不懂一点阵法的修士,或许会被难倒了。但,我是谁?我可是破过隐匿阵的人。这种简单的阵,嘿嘿嘿…… (本章完) 第78章 第78章 冼羽从怀里掏出小招风。这小家伙这段时间,基本都是吃了睡吃了睡的,虫卵都被它吃光了。原本小巧的身子,长胖了一圈。不过对于冼羽说的话,似乎又听懂更多了。 冼羽:“胖子,该活动活动了。带路,我们去找到山里人多聚集的地方。” 小招风打了个哈欠,想用后腿挠挠大耳朵,却发现够不着,后腿爪子翘起来抖来抖去,挠了个寂寞。 冼羽看到这一幕,又好笑又好气。伸手帮它挠了挠,然后一巴掌拍了它的后脑勺:“叫你偷懒。快,走。” 小招风委屈的呜了一声,在空气中嗅了嗅,然后摇晃着肥胖的身躯,不情愿的在前面带路。冼羽则跟在后面一边观察地形,一边分析。就这样一人一狐散步一般地往山里走去。 半天后,冼羽发觉他们才刚踏入了迷幻法阵的范围内。走着走着,眼前的环境就变了。原本的绿荫小路,一会儿变成悬崖峭壁,一会儿变成嶙峋怪石,一会儿变成深渊水潭……并且,还有各种声音和气味干扰,连小招风都有些迷了方向。 冼羽:有点门道啊,比我想象中的难。幸好我有所准备。 左挪右腾,终于在七天后,走出了这巨大的迷幻法阵。走出法阵后,几天没吃东西,饿得瘦回来的小招风立马找了个方向,跑了起来。冼羽紧跟在后面嘀咕:“果然还是不能让你吃太饱,饿着你才有动力。不过,你这瘦得也太快了吧,才几天不吃就变回原形了?” 没一会,在小招风的带路下,他们来到了一丛灌木前。小招风一来到就直接扑上去,采食上面的红色浆果。冼羽见状,也上前采摘。一来可以给小招风留做储备,二来不想给它直接吃太饱。等采完浆果,冼羽不顾小招风的乞食,赶它继续带路。就在继续上路没一会,冼羽发现了一名背篓的青年,从远处朝他们这边走来。于是他赶忙将小招风塞回怀里,迎了上去。 “咦?你是哪一堂的?怎么跑到药园里来了?”青年看到跑过来的冼羽问道:“这里是不许药堂以外的人进入的。” 冼羽:“哦,我是刚从外面进来准备加入门派的,请问你能帮带个路吗?” 青年:“外面进来的?哦,那你在这里等一下,别乱动。我采些药材,完了再带你出去。” 冼羽:“好的,谢谢。我叫冼羽,请问你怎么称呼?” 青年:“我叫黎真。诶,你别过来,别不小心踩到药了。” 冼羽:“……” 没多久,采药的黎真慌慌张张地一边往回跑,一边嘴里念叨这完了完了。连跟他打招呼冼羽似乎都没看见一般,直接按原路跑了回去。冼羽见状,只好跟着黎真后面。 出了药园,转过一座山口,就看到了立于山谷内的建筑群。终于来到了。冼羽见没必要再跟着这慌慌张张的黎真,便放慢脚步,与黎真拉开距离。来到山门前,与站岗的两名守卫打了声招呼,说明了来意,其中一名守卫便带他进去了。 守卫将冼羽到离山门不远的一座建筑内,将事情告诉了里面一名弟子。那弟子便出去找人了。守卫告诉冼羽,新加入门的人都是由这里的堂主卫昶堃负责安排分配的。在叮嘱冼羽不要自己擅自走动后,就回岗了。 冼羽在堂内等了半日,天快黑了,那名弟子才领了位神情慵懒,胡子拉渣的中年回来。不用问也知道,这就是堂主卫昶堃了。 冼羽上前施礼:“拜见卫堂主。” 卫昶堃摆了摆手,打了个哈欠,走到主位上坐下,拿起那弟子递上来的灵茶,喝了一口,道:“管释这家伙,又随随便便放人进来打扰我睡午觉。你就是刚进来的新人啊?哪来的?” 冼羽:“正是,我叫冼羽,青州人士。” 卫昶堃:“青州?为什么那么大老远的跑来加入我们?” 冼羽:“听说伏龙门的法阵是这世界最厉害的,心生仰慕,特来拜师学习。” 卫昶堃:“想学法阵?可没那么容易,首先你得成为内门弟子。而想要成为内门弟子,首先得完成足够多的门派任务,并且获得堂主以上的认可才行。” 冼羽:“我会努力的。” 卫昶堃:“嗯……子陌,现在哪个堂有空位?” 子陌:“回堂主,药堂和丹堂,还有空位。” 卫昶堃:“嗯,木属性…那你就去药堂吧。先这样了。子陌,后面的事,你处理吧。我回去补个觉先。” 子陌:“是,堂主。冼羽是吗?这边坐。首先,我要跟你说明一下门规:不管你以前是散修,还是其他势力的,加入伏龙门后,你就是伏龙门的人了。没有门主允许,不得擅自脱离门派。没有堂主允许,不得擅自离开门派。在门派内不许私斗……” 冼羽:呱唧呱唧,长篇大论,听着都犯困。过个几年十几年的,等我学到想要的东西,出去易个容,换个名字,就再见了你呐。傻子才跟你在这呆一辈子,死守这门规戒律的。 冼羽:“好的,我都记住了。” 子陌:“嗯,我先带你去药堂宿舍,明天再拿用品给你,然后带你去药堂封堂主那报到。” 冼羽:“好的,多谢子陌师兄。” 来到药堂宿舍,见到宿舍外几人围在一起正聊着什么。 子陌:“刘鸣师兄,这么晚了,你们还在聊什么呢?” 刘鸣:“子陌啊,你怎么来了?这位是?” 子陌:“哦,这位是今天新来的冼羽师弟,堂主见你们这人手不足,就安排到你们药堂来了。” 冼羽:“见过各位师兄。” 刘鸣:“嗯。” 子陌:“你们刚才在聊什么啊,神色怎么那么紧张?” 刘鸣:“唉~还不是黎真师弟。” 子陌:“他怎么了?又找不到药材了?” 刘鸣:“如果只是这样还好,我们还能帮他补救一下。今天他去采药,慌慌张张的回来,说赤荔全没了。后来我们去查看,确实没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吃了,又像是被人采摘了。因为堂主准备要用这赤荔做主材,来给二长老炼一味药,所以前几天我去采摘其他药材,还特意转过去看过,一切正常。谁知道,唉~堂主刚刚知道了这事,正在大发雷霆,在堂厅那训着黎师弟呢。而我们刚刚正在讨论,想办法怎么能不又被连带责罚呢。” 子陌:“呃……难为你们了。” 冼羽:他们说的赤荔,不会是小招风吃的那些浆果吧?一来就惹祸,完蛋了…… (本章完) 第79章 第79章 冼羽:搏一搏了。那黎真,怎么看都不靠谱,与其被他供出来,还不如…… 冼羽:“刘师兄,请问,你说的赤荔,是不是这种果子?” 刘鸣:“对,对,就是这个。你怎么会有的?” 冼羽:“不瞒师兄,这果,是我摘的。” 刘鸣:“是你摘的?” 冼羽:“事情是这样的:我闯关过门派迷幻阵,闯了七天,不知不觉就到了那药园。我看到一只小兽正在啃食这赤荔,它见到我后,就吓跑了。我当时不知已经走出法阵,也不知这是药材,以为是野果,就采摘下来留做口粮。后来遇到黎真师兄,见他慌慌张张的跑出来,才得以跟在后面出来了。抱歉,因我一时随手之失,令师兄们险招惩罚,实在过意不去。刘师兄,麻烦你带我去见堂主,我亲自向他赔罪领罚。” 刘鸣:“原来如此,这事也不能全怪你。走,我带你去堂主那,只要赤荔还在就好。我来帮你说话,应该没事。” 于是,刘鸣赶紧带着冼羽去往药堂堂厅。来到厅外,隔着老远都能听到怒骂的声音。加快脚步,进入堂厅。只见一蓬头乱发,短褂中裤,不修边幅的女子,正抓着黎真的领口,一边骂一边打脸。 冼羽看着都觉得脸热:堂主是个女的就算了,还喜欢打脸?我可不想被个女人打脸,得想法尽快弄清楚她的喜好才行。 刘鸣上前:“堂主,赤荔找到了。” 女子听闻,立刻把脸肿的黎真丢过一边,来到刘鸣面前:“在哪?” 冼羽赶紧将装赤荔的袋子从储物袋里取出奉上:“在这。” 女子接过,赶紧打开袋子查看:“好,好,好,够了。” 刘鸣:“这事情是……” 女子:“嗯?你是哪个堂的?” 冼羽:“哦,我是今天刚分到药堂的,叫冼羽。” 女子:“嗯,行吧。刘鸣你先带带他,顺便去叫童善和梅玉湘来,我要炼药。” 刘鸣:“是,堂主。” 退出来的两人,互看了一眼,笑了。这封堂主没过问赤荔的事,看来大家都逃过责罚了。至于黎真,呵呵。赶回去的刘鸣冼羽,见到其他几人还在宿舍前聊着,走过去。 刘鸣:“没事了,大家都散了吧。童善,玉湘,堂主叫你们过去,开炉炼药。” 梅玉湘:“堂主真的没事了吧。” 刘鸣:“放心吧,堂主只要开始炼药,就是心已经平静下来了。别紧张,集中精神配合堂主炼好药就行……冼羽师弟,你,随便选一间住吧。明天我再带你了解药堂,开始学习。” 冼羽:“好的。” 第二天。刘鸣天一亮就过来了。看到已在门外等候的冼羽,微笑道:“呵呵,冼师弟,你不会昨晚没睡吧?” 冼羽:“呵呵,没,习惯早起了。” 刘鸣:“嗯,走,我先带你去食堂。吃饱了才有精神学习。” 冼羽:“刘师兄,我们药堂怎么人好像挺少啊。” 刘鸣:“嗯,目前共九人:堂主加我们八名弟子。我和童善,还有黎真是上一次招收时,同一批进来的。梅玉湘师妹是十二年前和你一样闯关进来的。常子龙师弟是两年前招收进来的。尹天酬师弟,是战堂那边尹堂主的侄子。邝雪云师妹是丹堂内门弟子的女儿。加上你。暂时就那么多了。” 冼羽:“昨晚没见到的是尹师兄和邝师姐吧?那我们这谁是内门弟子?” 刘鸣:“这……目前没有。” 冼羽:“不是吧,一个堂都没有一名内门弟子?” 刘鸣:“听说以前是有的,不过……我告诉你,你可别在堂主面前漏嘴啊:听之前教我们的曾师兄说,药堂原本有两位内门弟子。后来,有一名天赋很好的师姐很得堂主喜欢,简直把她当女儿一样。然而,就在堂主要升她为药堂第三位内门弟子时,那位师姐不知怎么的却跑到术堂去当了内门弟子。堂主一怒之下,把除了那位曾师兄之外的其他弟子,包括那两名内门弟子,全赶出了药堂。” 冼羽:“呃,看来那名曾师兄后台很硬嘛。” 刘鸣:“也不是,只是他的母亲是堂主好友,所以才没被赶。他说,正因为药堂没人了,上次招收的我们五人中,才一次性分到药堂三个的。不过,我们进来后,教会我们不久,他也转去别的堂了。” 冼羽:“看来,想在药堂升内门弟子很难了。你们没想过要转堂吗?” 刘鸣:“不是没想过,是没人要,没人敢要。想要转堂,首先你要有足够突出的方面,让其他堂的堂主看上。还要其他堂的堂主肯为你和堂主撕破脸才行。目前看来,除了术堂和阵堂,应该没有其他堂敢主动来药堂要人了。” 冼羽:“呵呵,那两个堂的堂主,莫非是门主的亲儿子?” 刘鸣:“呵呵,还真是。术堂堂主是门主的女儿,阵堂堂主是门主的儿子。不过,听说我们堂主后台也是很硬的。她是大长老和丹堂副堂主的女儿。” 冼羽:“感觉这关系网有点……都是我们这些外来人得罪不起的主啊。” 刘鸣:“那是,所以,我们外来人想要站住脚,要么努力成为内门弟子,甚至亲传弟子。要么努力和权势子女联姻,或成为至交。” 冼羽:我可没那么多时间和闲心去搞这些乱七八糟的关系,想办法弄个内门弟子身份学好法阵,我就溜了。问题是,照他这么说,我们这堂好像有点不好混啊。不过,昨晚看堂主那样子,性格挺直的,讨好她应该不难啊。是不是他们的天赋没被看上,或者不会拍马屁?不管怎样,先试试,不行再想别的办法…… 冼羽:“好复杂……对了,平时我需要做什么?怎样才不会惹怒堂主?” 刘鸣:“嗯,前两三年,你只需要在堂厅那学习分辨药材和学习药理。学会之后再看情况,是学炼药,还是去种药。至于不惹怒堂主嘛……做好本分的事,别在她面前提术堂,别提过去的事,还有,别拍马屁。” 冼羽:“拍马屁也不行?那,真心夸赞呢?” 刘鸣:“也不行,呵呵。我们刚进来不久时,黎真有一次和童善聊天,说看到堂主去采药时,闻花的侧脸挺漂亮的。这话被路过的堂主听到了,他就被暴打了一顿。之后,大家在她面前都是默默地做事,正经的说事了。但,其实堂主心地还是很好的。” 冼羽:“呵呵,这句话不怕……” 刘鸣:“呵呵,不怕,堂主每次炼药,至少三天呢。” “刘师兄?早啊……” (本章完) 第80章 第80章 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女在食堂前,对刘鸣打招呼道:“难得见你来吃早饭呢。” 刘鸣:“呵呵,邝师妹,早啊。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冼羽师弟,昨晚刚来的,我带他转转。这位是……” 冼羽:“邝雪云师姐吧?失敬失敬。” 邝雪云:“呃……你比我大,为什么叫我师姐?听着好别扭。” 冼羽:“呵呵,正所谓,闻道有先后,你比我先入药堂,我自然得称你一声师姐了。听多了就会习惯了。” 邝雪云:“嗯……好吧。反正迟早要当,就先体验一下吧。嘿嘿。” 冼羽:“那,师姐,初次见面,不知道给我什么见面礼呢?” 邝雪云:“啊?还有这,这样的吗?” 刘鸣:“呵呵,冼师弟开玩笑的。新拜的师父才需要给徒弟见面礼。” 邝雪云:“好呀,敢戏弄师姐,讨打,哼!” 冼羽:“哎呀,哎呀,师姐手下留情,呵呵。” 邝雪云:“不理你们了,哼!” 刘鸣:“呵呵,没想到你还挺会逗小女孩开心的……对了,食堂这有规定,不许在食堂内大声喧哗。还有,拿出来多少就得吃多少,不许浪费。否则就别想在食堂再吃饭了。甚至还有可能被揍一顿。” 冼羽:“……那,吃不完打包回去呢?” 刘鸣:“不行,必须在这里吃到完,才能走。” 冼羽:“……难道,吃个饭还专门有盯着不成?” 刘鸣:“呵呵,你可以试试。” 冼羽:“……算了。感觉进来后碰到的堂主,都……挺有性格啊。” 刘鸣:“呵呵,人家就是有那个资本。” 进到食堂里,只见偌大的食堂,只有聊聊数人在吃东西。刘鸣带冼羽选了张桌,坐下。冼羽左看右看,并没有像酒楼店小二那样的存在呀,这吃的,怎么点?他疑惑地看向刘鸣,刘鸣比了个嘘声,示意他稍安勿躁。半刻后,突然一盆从天而降,落在他们桌上。定睛一看,竟然是一盆拌饭,只是这份量……刘鸣将插在饭上面的筷子分给冼羽一双,再提起盆。原来下面还套着一个空盆。将饭分成差不多的两份后,推一盆给冼羽,自己也端起盆扒了起来。 看着狼吞虎咽的刘鸣,再看看自己面前的饭,咽了口口水。这香味还是挺诱人的。他提起筷子,夹了一口,送进嘴里,慢慢嚼了嚼。嗯?还挺不错,饭粒软而不烂,而包裹着米饭的汤汁也是香而不腻,咸甜适中,让人胃口大开,吃了还想吃。咽下去后,甚至还感觉有微量灵气散入体内,看来食材中还加了些含有灵气的药材。又吃了几口,嗯~享受。就在这时,对面的刘鸣放下盆,吐了一口气,不知从哪拿出一张餐巾,擦了擦嘴。冼羽惊讶的看了看刘鸣的空盆,再看看刘鸣没胀的肚子,这些饭都过哪里去了? 刘鸣看到冼羽的表情,笑了笑,丢下一句“我在堂厅,你慢慢吃。”就将空盆放到专门的一个架子上,走了。冼羽,收回目光,再看看自己盆里的饭。这足够他吃两三天的量,刘鸣是怎么塞进去的?难道还有助消化的术法?还好不限时间,慢慢吃吧。想开了,也就不急了,一口一口的享受。 到了中午,冼羽才吃掉了一小半,就感觉挺饱的了。这时,食堂门口,有个小脑袋往里探看。是冼羽留在房间里的小招风。它看到了冼羽,立马窜进来,跳到冼羽的腿上。接着它抬头嗅了嗅,又跳到了桌上,盯着饭盆流口水。 冼羽看了看四周,没人注意到,于是小声对着小招风:“赶紧吃,能吃多少吃多少,快!”小招风听了,张嘴就扒拉起来。 然而,小招风还没吃得几口,冼羽突然感觉周围光线一暗,背后一凉,心头一惊。赶紧回头一看。只见身后不知何时,站过来一位厨娘打扮的女子,手握一把炒勺,正淡淡地盯着自己。他知道,这应该是食堂负责人之类的,看到他“违规”吃饭,准备要“收拾”他了。于是他一边赔笑,脑子一边飞速的考虑对策说辞。 厨娘:“我做的饭不合你的胃口吗?居然给一只畜生吃?” 冼羽:“呃,没有没有,您做的饭非常的可口,我非常的喜欢。只是,这小狐狸,它是我一起出生入死的伙伴。一起吃一起睡的。所以,有这么好吃的饭,就想与它一起来分享。” 厨娘:“哦?是这样吗?” 小招风呜呜回应。 厨娘:“嗯?还听得懂人话?那好,既然是伙伴,那我再给它单独做一份咯?” 冼羽:“啊,不,不必麻烦您了,我们两吃一份就好,不用客气,啊哈哈。” 厨娘:“哼。你和刘鸣那小子一起来的,想必也是药堂的吧?叫什么名字?” 冼羽:“是,昨天刚到的,叫冼羽。” 厨娘:“嗯,念在你新来的,又是初犯,我就不追究了。” 冼羽:“谢谢,谢谢。” 厨娘:“这两年,只要你每天申时过来,把锅碗瓢盆全洗了就行。” 冼羽:“……” 厨娘:“有什么问题吗?” 冼羽:“没有问题,一定到。” 厨娘嗯了一声,就在冼羽面前消失了。冼羽咽了咽口水,转过来和小招风对视了一眼:“赶紧吃。”于是一人一狐赶紧扒饭。 没想到,这小招风小小一只,居然还挺能吃的。有一半多的饭都是它吃的。冼羽捧起圆成球一样的小招风,左看右看:“你这身子是怎么长的?居然能装那么多?”回应他的是它的一声饱嗝。“不过也好,终于是吃完了。呼,快撑死我了。没想到有一天,原本享受的事会变得……唔,正好到时间,去洗碗活动一下,消消食,走吧。”于是,他们艰难地迈着步子,走进一扇写有“食堂重地”的门。 一进门,冼羽就看到有两个人坐在一堆锅碗瓢盆旁刷洗。那两人,看到冼羽推门进来,先是一愣,然后面露“友好”笑容看向冼羽。冼羽回以“彼此彼此”的笑容。从墙边摆整齐的小凳子中拿了一张,走了过去,坐下,操起工具,一起洗刷。 一个碗还没洗好,门又开了,一名青年走了进来。关上门,径直走到房间里面的另一扇门前,开门,走了进去…… ??这几天被几颗肾结石折磨得死去活来。改天得研究一道术法,能将体内的异物排出才行。 ? ???? (本章完) 第81章 第81章 冼羽:“两位师兄,那里面是厨房吗?那师兄是食堂的人?” 其中一位抬眼看了冼羽一眼,默不出声,又低头刷洗手中的饭盆。另一位过了一会才回答:“食堂只有一个人。管他那么多做什么,赶紧洗吧,别在这浪费时间。”冼羽听了也只好埋头赶紧工作。 三人洗完,擦干,摆好所有东西后,天已经快黑了。冼羽将小招风丢回房间后,来到堂厅,发现只有邝雪云在看书。 冼羽:“邝师姐,怎么只有你一个在啊?刘师兄呢?” 邝雪云:“哼,想知道啊?看你有什么孝敬师姐我咯。” 冼羽:“师弟我家境贫寒,身无长物,唯一能孝敬给师姐的,就只有……我自己了。” 邝雪云:“呸,我要你做什么啊?” 冼羽:“我会的东西很多哟,居家旅行必备伴侣,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咯。你确定不要?嘿嘿嘿。” 邝雪云:“滚!” 冼羽:“呵呵,师姐,别那么嫌弃嘛。要不,你跟我说说你想要什么,先欠着,等我有了再给你?” 邝雪云:“哼!” 冼羽:“我是有急事找刘师兄,师姐,麻烦你告诉我一下嘛。” 邝雪云:“什么急事?” 冼羽:“我想揍他一顿。” 邝雪云:“呵,就你?刘师兄一根手指就能把你捏死。” 冼羽:“那,揍不了,就骂一顿。” 邝雪云:“……这也算急事?” 冼羽:“当然急,再拖下去,我的气就消了。” 邝雪云:“哈哈哈,第一次见到有人这样生气的。刘师兄怎么你了?” 冼羽:“他害我吃下了两天份的饭。看,我现在还是撑着的。而且还因吃不完,被厨娘罚每天去洗碗。” 邝雪云:“什么厨娘,那是食堂堂主。” 冼羽:“一个人的堂主?” 邝雪云:“对啊,所以要人去打下手呀。其实就算这次刘师兄没坑你,过一段时间,食堂人手不足时,也会安排你去的。” 冼羽:“……那为什么不直接分派人去?” 邝雪云:“那只是个食堂。谁会分派人去?修炼做饭菜?呵呵,当然,如果你愿意,可以申请去。” 冼羽:“……对哦,我怎么会问这样的蠢问题。” 邝雪云:“因为你蠢啊。呵呵呵,不然怎么会被刘师兄骗到吃那么多饭?” 冼羽:“哈?不是规定必须要吃完,不许浪费吗?” 邝雪云:“是啊。但,你见刘师兄吃完了吗?” 冼羽:“他……不是用什么消化术法吃完了吗?我见他盆都空了。” 邝雪云:“消化术法?哈哈哈,你真会想象。这个“术法”只需要在袖子里藏一个储物袋就可以学会。” 冼羽:“……原来我又被耍了。” 邝雪云:“呵呵呵,笨师弟。” 冼羽:“猴子也有掉树的时候啊,呵呵。对了,师姐,你刚才看的是什么书啊?药材书么?” 邝雪云:“药材书我早就看完了,我在看炼药的书,找炼药和炼丹的共同点。” 冼羽:“我觉得好奇怪,丹药丹药,炼丹和炼药不是一样的吗?怎么到了这里是分开的?” 邝雪云:“你懂什么?学你的基础去。书在那边屏风后面。” 冼羽走过屏风后面,只见两个架子上摆满了书。查找了一下,拿出一本,找个位置,边打坐边沉浸在书里学习了。他要赶紧熟悉完这里的东西,好快一点开始做任务,早点升级内门,去学法阵。 这一看,就到了第二天午后。合上书,走出来,堂厅内空无一人。人少也有人少的好处,清静,无人打扰,好学习。想着,冼羽走回去宿舍。刚开门,小招风立马跑过来,在他脚边呜呜的讨好。 “不是吧?”冼羽将它拎起来:“又想吃?你吃的那些饭呢?刘师兄的饭放储物袋,你的肚子不会也是储物袋吧?好好,走吧。我都有些怀疑你不是狐狸,是只猪了。呵呵。幸好不用我养……你吃吧,我还饱……我跟你说啊,你不能光吃不做事啊。以后每天大概这个时候,你就看得入迷,忘了时间……还有,以后找到什么好东西,也要分我一些,不能自己吃完了……感觉又回到了小时候跟师父学习的日子了……” 就这样,冼羽每天除了修炼,看书学习,到食堂吃饭洗碗,回宿舍休息外,偶尔会去药园采药,认识药材等。因为其他人都有自己的事做,很少有聚在一起的时候。只是偶尔碰到,问一些问题,闲聊两下。这样平静的过了五年多。冼羽早已结束了洗碗的惩罚。基础也学完了,经过考核,更适合种药,于是,日常活动便基本都是在药园进行。因为药园几乎没什么人去,冼羽干脆就在里面搭了个棚住下了。这样,种药,练功,修炼都方便。小招风也很喜欢药园,可以到处乱窜…… 冼羽:终于到元丹中期了,术法也已练得得心应手,该做些有些难度的任务了。否则,老是做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任务,一百年都攒不够贡献度…… 一大早,冼羽来到发布任务的大厅,到任务发布栏那查看自己能做的任务。在上面,冼羽看到了一条令他兴奋的任务:采集七彩曼陀罗花。曼陀罗遍布很广,但是彩色的曼陀罗只有在花海及附近生长,七彩的更是少之又少。只要能采到五朵以上,交到丹堂去,就能得到达到进入内门的贡献度。最重要一点,就是能借此机会出去了。这几年冼羽在这里面呆得有些闷了。现在的他,已经逐渐掌握了同时修炼内力与灵力的技巧。而且,和练内功一样,不用刻意修炼也能运转功法了。这让他修炼的速度比预计的还要快上一些。于是他去到登记处报名。 负责登记任务的人看了看他:“这是个长期的任务,你确定现在要去做吗?” 冼羽:“有什么问题吗?” “看你才元丹中期,怕应对不了花海的危险,去了白白送命。” 冼羽:“放心,我自有我的方法。” “那好吧,你回去问过你们堂主,取得同意后再来我这领出入令符吧。” 冼羽赶回药堂寻找堂主。刚踏入堂厅门口,又看到堂主在暴打黎真。见多不怪了。其实一年前,冼羽在药园和黎真一起采药时,就发现了黎真为什么老是找不到药的原因:怕毛虫。他很无语,一个快要到达元婴期的修士,居然怕小小的毛虫。不过,他没对任何人说。 冼羽:“堂主,我想领个到外面的任务,希望你能同意……” (本章完) 第82章 第82章 一座富丽堂皇的大厅内。主座上乃是丁铭的父亲,两旁上座乃是两位老者。堂中站着九位青少年,丁铭也在其中。 家主:“经过我和家族长老们的讨论决定,今天,由我和两位长老对你们进行家主继承人的考核。最终,评出的最佳人选,将作为下一任家主进行培养。所以,我希望你们打起精神,全力以赴展现自己。老八老九,你们还太小,不用参加考核了,但,要在一边观看学习。铭儿,有什么问题吗?” 丁铭:“回禀家主,我弃权。” 众人纷纷看向丁铭。 家主:“哦?为何?你,还在生为父的气?” 丁铭:“没有。母亲大人的教导,让我已经想开放下了。只是,上次赌气离家后,我在外面开阔了眼界,也交到了朋友,学到了很多东西。我很喜欢那种自由的感觉,所以,我想继续去云游世界,见识更多的人和事,不想被套死在家族里。当然,我在外面会尽量和其他势力交好,让更多的势力成为家族的朋友。毕竟多一个朋友就少一个敌人。但,如果家族有需要,我也会回来尽自己的一份力。” 家主:“嗯,你能这么想,为父很欣慰。但同时,我也要提醒你,出门在外,万事小心。还有,从决定放弃考核开始,家族提供给你的,就只有一些基本的用度了。其他各种修炼所需,得靠你自己寻找,或者为家族做事才能获得。听了这些,你,确定,还是弃权吗?” 丁铭:“嗯,我确定。” 家主:“好,既然如此,我也尊重你的决定。你也别急着离开,一起看完考核吧。还有谁有什么问题吗……” 花州。潜龙山脉入口处。 冼羽伸了个腰:终于出来了。还好我不起眼,说服堂主没那么难。不过,这趟如果有大收获回去,那情况就不一样了。嘿嘿嘿。那么……首先去一趟商会吧,准备好一些东西再出发。不过,小招风这家伙,自从在厨娘那吃过一次大餐后,居然开始不黏我了,这次叫它都不出来。呵呵,算了…… 三日后。观海城。伏龙门势力边缘,离花海最近,也是势力中最大的城。城外十里即是花海边缘。城北的坡上,有专门为观景而起的城楼,高达百丈。站在上面,花海的美景尽收眼底。风起时,甚至还能闻到花香。一年四季,都有很多人慕名来到这里。 冼羽站在城楼上,看着下面一望无际的花海,在风的吹拂下,泛起一道道彩色的波纹,也不禁感叹大自然的美。好一会后,他下了城楼,戴上特制的面罩,朝城外的花海走去。这面罩是城里伏龙门的人推荐给他的,说是能过滤花海里,使人致幻的花香花粉。冼羽看出入城的人几乎都戴有,也就买了十个备用。 来到花海边,近看花海,又是另外一种体验。大大小小,五颜六色的花交错生长,非常赏心悦目。他沿着边逛了半天,也没碰上哪株彩色曼陀罗。知道在周边没什么希望找到,于是第二天,他选了个方向进入了这花海之中。 随着逐渐的深入,冼羽发现,说是花海,这里面不只有花草,还有很多树木。只不过因为同样开着五颜六色的花,融入了周围的花草中,在外面看不出来罢了。走了几天,白天搜寻,只收获了一些药草及种子,还是没遇到想找的东西。夜晚,他利用木系术法,遁入地下休息,躲避危险。偶尔遇到一些尸骨,也顺手掩埋一下。看来,来这里自杀的人还不少。在埋了第七具尸骨后,冼羽感叹到。这些尸骨大都很“安详”,以一些舒服的姿势,或躺或靠着。共同点是,都没有什么“财物”和特制面罩在身边。 冼羽已换过一次面罩。他没打算非得找到七彩曼陀罗才出去。他只准备了三个月的干粮,如果一个月后还找不到,就出去,再逛个几个月散心才回山门。 又找了几天,找到了两株三彩曼陀罗,和一株五彩蔷薇。采挖这蔷薇,冼羽看中的并不是它的药用价值,只是看它漂亮而已。然而蔷薇多刺,他不小心被刺扎了一下。如果移植到药园能养活的话,也是不错的。冼羽这么想着,继续拨开花丛前进…… 不久后,他发现前方不远处好像有个洞,若隐若现。他小心翼翼地摸索过去,拨开一挡在洞口的花丛,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冼羽看着这洞,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拿出了夜明珠,走了进去。他犹豫,不是怕进洞,相反,他现在特别喜欢进洞。因为他进的好几次洞都有所收获,所以,现在看到洞,他反而有种莫名的期待。虽然经历过危险,甚至差点被活埋。但对于现在能遁入土里的冼羽来说,洞,已经没什么危险的了。只是他看这洞有很明显的人工痕迹,贸然进入会不会引得别人的不喜而已。管他呢,大不了编个借口道个歉。遇到不讲理的,就遁地逃走就是了。 洞里凉风习习,冼羽顺着洞一直走,一直走,感觉走了很久。终于发现了一个较宽阔的空间,他在这个空间里搜索了一番,不出所料,又有一番收获:一些稀有的长在阴暗处的满月菌,和一些珍贵的幽萤草。采挖完后,又顺着洞继续走。又走了很久,终于见到了出口。 走出来,发现出口竟然是在一道瀑布后面。冲出瀑布来到外面,发现已不在花海中。眼前是一片田园风光,远处有着一处小村落。这时,只听见呀的一声尖叫。冼羽顺着声音看过去,在瀑布下水潭的另一边,有一位女子正双手护胸迅速进入水里。冼羽赶忙转身,刚刚那一瞬的白皙,让他有些莫名地心跳。他咽了口口水,摘下面罩:“呃,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偷看的。我刚从里面出来,没注意有人在这。” 女子:“你,你这……咦?你是?小鱼?” 冼羽听着声音又些熟悉,再想到刚才那一瞬,觉得这女子有些眼熟:“对,我是。你是?” 女子:“你转过来。” 冼羽再咽了咽口水,调整急促的呼吸,转过身。那女子已穿上一件轻纱,站在岸边,看向自己。 四目相对:“小白?你怎么在这……” (本章完) 第83章 第83章 “哼,还不是为了找你。”小白走近过来,嗔道,看冼羽盯着她傻笑,粉拳锤了他胸口两下:“你呀,说做完师父交代的事就来接我,结果,一走就是几年。后来我到处找你,碰到了你师父,才知道你可能到了外面。我们费尽办法才出来的。” 冼羽:“你们?还有谁?” 小白:“还能有谁,当然是你师父了。我们出来,到了海上,幸好遇见个会飞的恩人,把我们从海上救起来,带到了这里。我正想着,等过一段时间,师父伤好了,再出去找你的。没想到……你一出现又占人家便宜。” 冼羽:“嘿嘿嘿。” 小白:“嘿嘿嘿,嘿嘿嘿,就知道傻笑。走,我带你去见你师父。” 冼羽:“哦,哦,好。” 在一座小茅屋内,桌边,冼羽给师父及自己倒了酒。小白将最后一碟菜放上桌,在冼羽旁边坐下,瞪了他一眼,嗔道:“我的呢?”于是冼羽又嘿嘿地倒了一杯给小白。 冼羽:“来,师父,我敬您。还有,小白,辛苦你了。” 师父:“嗯,小鱼啊,出来那么多年,可有什么收获啊?” 冼羽:“嘿嘿,托您老的福,还好。” 师父:“什么叫还好?一无所有?只是还活着?” 冼羽:“不止,还能一辈子不愁吃穿住,嘿嘿。” 师父:“小兔崽子,跟师父那会,少你吃穿住了?怎么越混越回去了?有吃穿住就好了?” 冼羽:“那不一样。师父,这里的世界强者林立,我自认已经混得不错了。但,想像以前那样随便横着走,还得再努力努力。” 师父:“哦?这里的人这么厉害?” 冼羽:“那是。不说别的,就单说救您的那位恩人,会飞的,厉害吧?一百个我们都不够人家一只手灭的。而这样的人据说至少有上千个,您想想,还有其他的先呢。” 师父:“意思是,我老头子在这里也混不下去,只能等死咯?” 冼羽:“嘿嘿,那倒也未必。在这里有一种能变得更强,还延长寿命的方法,我已学会了。等您好了,我教您。等努力个百多年,我们又能像以前那样任意逍遥了。” 师父:“嗯,算你小子还有良心。那些事,以后再说,先说说,你小子这些年没在外面娶老婆吧?” 冼羽:“没呢。怎么这么问?” 师父:“那就好。虽然师父我对这男女之情什么的很不羁。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和雪儿喜结良缘。毕竟她是个能为你豁出性命的女人。希望你不要辜负她。” 冼羽看向小白,见她正眨巴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面泛桃花地看着自己,不禁嘿嘿傻笑。他抓起她那无处安放的手,斩钉截铁地回答道:“我会的。” 师父嘬了一口酒:“那,既然定了,那就赶紧拜堂成亲吧。” 冼羽:“啊?这么快?” 师父:“还快?你想让人家姑娘等到什么时候?” 冼羽:“我意思是,不回去见见父母什么的……” 师父:“有你师父我在这代表就够了,弄那么多繁文缛节做什么?到时候抱着孩子回去见也是一样的。” 冼羽:“那……小白,你愿意嫁给我,与我共结连理吗?” 小白抿嘴含笑的点点头:“我愿意。” 师父:“嘿嘿嘿,好好好,来,赶紧拜堂……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交拜……礼成……来,喝完这交杯酒,就可以入洞房了。” 冼羽:“呜~师父,你这是什么酒啊?味道那么怪?” 师父:“嘿嘿嘿,这是专门为你调制的。快去快去,别在这浪费时间,还影响我喝喜酒。” 于是冼羽拖着小白的手,进了房间。两人坐在床沿上互望,一人傻笑,一人嗔羞。虽然冼羽在师父的熏陶和调教下,并非什么守身如玉的正人君子。但,在此时,却显得很笨拙,不知该做什么,只是握着小白的手。小白翻了他一个白眼,抽出手,搂住他的腰,将头靠过他的肩膀。他也顺势将她搂入自己的怀中。 小白:“小鱼,你知道吗?当年你打我的时候,我的心里便有了你。虽然当时恨比较多。在之后的日子里,整你,骂你,看你出丑,成了我的乐趣。渐渐地,那恨意,变成了一种莫名的感觉。直到有一次,你离开去执行任务,让我感觉,心里好像少了什么,空空的。等到你回来,我感觉空空的心又被填满了。看到你开始莫名的开心,靠近你心跳就加速,我才发现,自己已经喜欢上你了。但,我不知道你的心意如何,也拉不下脸来问。一边希望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关系,一边又担心你喜欢上别人,想要和你更近一步,纠结得不得了。然后,你那次说去做师父交代的事,完了回来接我。虽然我知道不是那意思,但心里还是忍不住的想成回来接娶我。那段日子,又期待,又煎熬。左等右盼,却等不到你的回来。于是我开始胡思乱想:你是不是出什么意外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你是不是……满脑子都是你,我发觉我已经离不开你了。我不愿意再等了,于是我出来问,出来找你。爹最初看不下去,就骗我说你死了。但,我不信,一天没见到你的尸骨,我就一直找下去,不顾一切的找。后来,爹实在不忍心,就给我说了你最后的去向。我沿着爹说的方向一直找,来到了南边的海边小镇,在一家酒楼里遇到了师父。他告诉我,让你办的事就是到外面来。于是我求他将出外面的方法告诉我。起初他也不肯,说这是一条很有可能丢命的路。但最后,在我的坚持下,师父他终于答应带我出来。于是,在经历了一番后,终于出来了。但却发现,我们漂浮在海上,船也破碎了,四周看不到陆地,也没看到其他的船。当时我很害怕。不是怕死在海上,而是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冼羽将怀里颤抖的小白抱得更紧了一些:“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小白抬起头,他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庞,伸手为她拭去泪水。小白缓缓闭上眼睛,红唇微微张开,吐气若兰。他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身子越来越热。接着,他脑子一热,对着她的小嘴就亲了下去…… …… (本章完) 第84章 第84章 冼羽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这一觉睡得很舒服,他已经很久没有睡得那么久,那么踏实了。他并没有马上睁开眼睛,仍在回味着那缠绵的滋味,嘴角挂着笑意。耳畔传来“唔~”的一声呢喃,接着脸上被小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冼羽心里一乐,翻身就要抱住那舌头的主人。结果,抱了个空。他猛的睁开眼,只见一张毛脸在盯着他,见他醒了,又在他鼻子上舔了一下。小招风?冼羽突然蹦起,看看四周,哪有自己想见之人?这是,自己在伏龙门药堂的房间呀。再看看自己,只穿了一条亵裤,身上黏糊糊的。正纳闷中,有人推门进来了。是刘鸣师兄。 “哟?醒了?”刘鸣放下手中的桶,然后朝外面喊道:“冼羽师弟醒了!” 冼羽:“什么情况?刘师兄,你叫谁啊?” 刘鸣:“呵呵,没叫谁,都是堂里兄弟。见你中毒了,大家都很关心你。所以见你醒了,就第一时间告诉他们。嘿嘿嘿。” 冼羽:“那,你为何笑得那么……猥琐?” 刘鸣:“嗯,哪,哪有猥琐?只不过看你没事了,高兴而已。” 这时,童善,常子龙先后挤了进来。一个二个的在那窃笑,眼睛在他身上乱瞄。虽然大家都是男人,但被这样瞄,冼羽还是感觉心里有些发毛,不自在。 冼羽:“……几位师兄,你们先出去,我已经没事了。让我先换身衣服,再出来答谢各位的关心。” 刘鸣:“好好好,我们先出去。这是堂主帮你调制,让你洗掉身上逼出来的毒素的药水。我们在堂厅等你哦。呵呵呵。” 将众人“赶”出去后,冼羽锁上门:怎么回事?我不是和小白……怎么就回到这了呢?中毒?身体并没有感到什么不适呀?还有,为何他们看到我会笑得如此猥琐?看来发生了什么事。 看向床上的小招风,没有答案。只能等下去问答案了。于是他提起刘鸣拿进来的药水,将自己洗干净,换了身衣服。仔细看,自己没有什么纰漏后,才起身前往堂厅。 来到堂厅,只见堂主封芷欣坐在堂中,其他人分站在两旁。见他进来,封芷欣也泛起了笑意,其他人则是因为憋笑,表情显得很不自然。 冼羽上前施礼:“拜见堂主。” 封芷欣:“嗯,没事了就好。以后小心点,花海可不是好玩的地方。” 冼羽:“是……敢问堂主,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怎么回来了?” 封芷欣:“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观海城的人将你送回来。说是发现你在城门口转悠拔草,自言自语,叫也不应,拉也不反抗的。想来是中了花海的毒,就把你送了回来。经过小阮的诊断和我调制的药,已基本将你体内的毒素逼出来了。后面稍微调养一下就好,这还好不是什么致命的毒。” 冼羽:“多谢堂主。” 封芷欣:“嗯,好了,没事了。我去一趟小阮那里,玉湘,你也一起吧。” 梅玉湘:“嗯。” 待两人走后,剩下的人不憋了,哄笑起来,尤其是刘鸣,童善,常子龙三人最为夸张。冼羽眉头挑了挑,看着笑“跌”的三人,一阵无语。转头问站在一旁嘿嘿笑,他觉得最老实的黎真:“黎师兄,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详细告诉我吗?” 黎真:“这……” 冼羽:“我走了那么久,药园不知道有没有人除虫呢?” 黎真:“好吧。呃,前天,你被送回来后,大家将堂主找来。虽然看出你是中了致幻的毒,但不知道具体是哪种毒,堂主也不好下药。于是就叫来了阮医师来给你诊断。哦,阮医师就是邝师妹的母亲。后来,经过查看你的储物袋和对你血精的查验,才确定你是中了五彩蔷薇的毒。于是堂主炼制好解药,给你灌了下去……” 冼羽:还好我早已将甲虫“尸体”另外装袋,藏于药园地下。随身的储物袋没有什么“特殊”物品。否则不知道会惹出什么麻烦。 黎真:“为了及时擦拭逼出来的毒素,避免再次被吸收回去,堂主就让我们把你脱了个精光,只用一张薄布遮羞。谁知你那调皮的狐狸却钻进去。等到邝师妹端擦拭用的药水进来得时候,那小狐狸听到声音才钻了出来。然而……呵呵,不知道你幻想到了什么。邝师妹不知道你已被脱光,见有动静,以为还有什么小宠物,好奇的将布掀开。我们都来不及阻止。结果,嘿嘿嘿。然后邝师妹就尖叫着逃走了,梅师妹也不好意思的离开了。不知道你中毒的话,还以为你是故意的呢。” “哇哈哈哈……”“跌”在地上那三人,在黎真说完后,笑得更夸张了。 冼羽皱眉:“我……是不是还说了些……肉麻的话?” 看到黎真笑着点头肯定,冼羽以掌扶额:完了,居然中这样的毒,做出这种事,还让他们全看到了,真是…… 冼羽溜出堂厅,身后的笑声仍不绝于耳。回到宿舍,静下来:还好,只有他们几个知道。想通之后,发觉肚子饿了,于是叫上小招风,一起去食堂。一路上,大多数人见到他,看他的眼神都是怪怪的,三两个一起的更是见到他后,窃窃私语偷偷笑。 冼羽:……这帮大嘴巴…… 来到食堂后,“厨娘”也现身出来,坐在他对面,笑吟吟地对他上下打量:“呵呵,看不出来,你深藏不露啊。” 冼羽:“……你们尽管笑话吧。” “厨娘”:“呵呵,感觉怎么样?” 冼羽:“原来感觉挺羞的,但现在那么多人知道,反倒释然了。” “厨娘”:“我是问你,中那毒后,感觉怎么样?爽吗?” 冼羽:“……明知故问。” “厨娘”:“呵呵,那,能不能把那株五彩蔷薇让给我呢?” 冼羽查看储物袋:“……没了,估计被堂主他们拿走了。” “厨娘”:“那真是可惜了呢。” 冼羽:这是有多空虚啊?居然想要中这种毒?不过,说真的,中这毒,产生转悠的幻想,应该也是我潜意识中想念他们了。离开那么久,是应该回去看看了。小白,师父,爹娘他们都是凡人之躯,怕是等不到我结婴。嗯,尽快回去一趟吧…… (本章完) 第85章 第85章 冼羽:“堂主,我想再出去一趟。” 封芷欣:“不行。” 冼羽:“我保证不去危险的地方,我只是想回家看一看父母。” 封芷欣:“那也不行。你既然已经踏上修炼的路,就该知道会有与亲人永别的一天。” 冼羽:“知道是知道,可是,还是没办法完全放下。” 封芷欣:“嗯……那好吧,我给你个机会。只要你能在五年后的各堂资源争夺赛中……拿到前四名。我就让你再出去一年。怎么样?” 冼羽:“好!那……如果夺冠呢?能不能给我个内门弟子当当?” 封芷欣:“嗯?哈哈哈……行,你如果能夺冠,我就破格给你又如何……” 于是,冼羽又有借口“躲”到药园里“闭关修炼”去了。 …… 在一处地下建筑内。 “怎么样?” “进行得不是很顺利。” “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这设计太大了,我们还需要能力更强的阵法师。” “嗯……你们先继续完成能完成的部分。我想办法去找阵法师。” “我们会尽力的。” …… 匠州,舒家。 丁铭:“小嫤,我们再一起出去云游呗?” 舒嫤:“不去,我要继续修炼,我还太弱了。” 丁铭:“你已经很强了。不到十年,现在都快元丹中期了吧?这速度,很多人骑马都赶不上。” 舒嫤:“可还是不够强,不是吗?我不想老跟在你们后面,拖你们的后腿。我想有能力和你们一起并肩走。” 丁铭:“那就更应该出去云游历练了。真正的强者,是在于,碰到问题有能力解决。而不是单单的修炼境界。为什么你会觉得冼羽强?还不是因为他能解决很多你解决不了的问题?而他的修炼境界高吗?并不高吧?甚至还比你低。那说明什么?那就只能说明他的经验丰富。而有那么丰富的经验,我想他肯定有碰到过各种各样的问题,经历过各种各样的事。坐在家里看死书,听别人讲,是体会不到那种经历的。走出去,遇到问题,积累经验,解决问题,才是变强之路。或许哪天,你经历过冼羽未经历过的事,等再次遇到同样的问题的时候,你就能比他更快解决了,不是吗?” 舒嫤:“……你说得好像也对。那,我们去哪?” 丁铭:“先去我家?” 舒嫤:“……不会是想带我去见你家里人吧?” 丁铭:“嘿嘿,是啊,我母亲说想见见你。” 舒嫤:“……丁铭,你是个不错的人,能交你这个朋友,我很高兴。但……” 丁铭:“但你还是不能接受我对吗?不要紧。那……我们一路云游去青州吧?” 舒嫤:“青州?” 丁铭:“对啊,我也想去看看,是怎么样的环境,能造就出冼羽这样优秀的人。” 舒嫤:“嗯……好吧。” …… 青州,萧家,小湖边,亭内。 萧家大总管司空泰:“大哥。” 萧家家主萧远峰:“这趟任务还顺利吗?” 司空泰:“顺利,已按照要求做完了。” 萧远峰:“嗯。” 司空泰:“大哥似乎不开心?” 萧远峰:“有什么好开心的?我们都是棋子而已。” 司空泰:“这都是为了萧家啊。” 萧远峰:“是啊,都是为了萧家,而且,我们都能在有生之年看到。但,总有些不甘啊。” 司空泰:“……大哥,我明白。但,我们的实在太弱了。在他们面前,就如蝼蚁一般。” 萧远峰:“唉~” 司空泰:“……对了,在路上我碰到了一件趣事。这一批出来的,那个叫冼羽的小子,您还记得吗?” 萧远峰:“冼羽?” 司空泰:“就是老十曾经的护卫,保他出血谷那个。” 萧远峰:“哦。他怎么了?” 司空泰:“我在花州碰到他了。而且,他已经到达了元丹中期。” 萧远峰:“哦?这么快?毅儿如此努力,距离中期尚且还差一点。莫非他的天分比毅儿还高?” 司空泰:“这就不得而知了。或许他有什么奇遇吧。几年前,他进入秘境后,就一直没有消息,我们还曾一度以为再也见不到他,觉得可惜呢。” 萧远峰:“你没有把他带回来吧?” 司空泰:“没有。” 萧远峰:“那就好。唉~如果计划没提前,他倒是个我们需要的人才。但如今,已经等不到他成长起来了。” 司空泰:“嗯,先祖的恩怨,到我们这一代应该能结束了吧?” 萧远峰:“恩怨么?哼……” …… 贤隐岛上,一草亭下,三位老翁在围炉喝茶。 其中年纪较小的,在给三个茶杯倒满茶后,开口倒:“两位前辈,前段有人来传,要变天了。” “唉~还以为到这来,能安稳度过这一生呢。没想到,还是要卷入这漩涡之中。” “呵呵,老滑头,你知道安稳这两个字的意思吗?” “前辈不必担心,既然上面说已经准备好了,那应该是十拿九稳了。我们只需在一旁助威就好,不会有危险的。” “你别信他,这老滑头巴不得冲在前面呢。闲了那么久,他早就闷坏了,呵呵。” “哎呀,又被你猜到了,真不好意思。” “这还用猜?当年要不是你做得太过火,会被丢到这里来么?只是苦了我啊,还得留在这里陪着,不许你乱跑。” “呵呵,别这么说嘛,这些年你不也在这过得挺开心么?” “懒得理你。对了,有说需要我们做什么吗?” “没有,只说已经开始部署了。并叫我通知前辈们,活动筋骨做好准备。哦,还有个储物袋要我交给前辈。” “终于来了。我都快等得发霉了。再不来我都要忍不住了。” “呵,那还不赶紧活动一下,准备晋升元神期?之前怕晋升时被岛上群起而攻,现在不用怕了。” “前辈,这些是?” “法阵,防止晋升时产生的异象外露的。走吧,我们去布阵……” …… 伏龙门内。 冼羽将“厨娘”需要的药材放下后,走出食堂,刚好碰到准备进食堂的邝雪云。邝雪云一见到他,立马转身想要离开。 冼羽:“邝师姐,请留步。” 邝雪云:“……干嘛?” 冼羽:“上次的事,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邝雪云:“哼!要是故意的,我早就把它剪下来了。” 冼羽:“……那个,作为补偿,我想……” (本章完) 第86章 第86章 邝雪云穿好外衣,站起身:“嗯……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 冼羽气喘吁吁地回道:“谢师姐宽宏大量。” 邝雪云:“那我先走了,下次再来。” 冼羽:“啊?还来?” 邝雪云:“嗯?不给?” 冼羽:“呃……给。但,别要得太频繁,我顶不住。嘿嘿嘿。” 邝雪云小脸一红:“呸!”摔门走了。 冼羽:呼~没想到真的可以。当初被灌灵后就曾想过,这灌灵是不是像传功一样?把自己的灵力传给他人。只是当时自己灵力少,而且没有方法,也没有试验对象。现在经过自己研究开发,把一些内功心法成功转化为术法后,小有心得。这次再在这小姑娘身上试验练习成功,从此自己再多了一项技能。等回去,靠这方法,让小白他们也成为修者,就简单多了。嘿嘿嘿…… 一年后。一天,冼羽被传到堂厅。来到堂厅,只见堂主眉头微皱,坐在堂中,一旁坐着一位怒气冲冲的美妇,邝雪云一脸委屈的站在一旁。心里咯噔一下:难道传功的事被发现了?都说了让她别和任何人说,这小姑娘也太守不住秘密了。 冼羽:“堂主,您找我?” 封芷欣:“嗯。说吧,你和雪云,是怎么回事?” 冼羽:“不知堂主指的是什么事?” 一旁的美妇一拍旁边的茶几:“你还在装?说,你到底对云儿做了什么?让她这段时间老是魂不守舍的。之前听传云儿时常跑去你宿舍与你幽会,我还不信。你,你是不是把云儿给……枉我救你。” 冼羽:原来是误会这个,还好,这小姑娘没说。不过这小姑娘魂不守舍个什么劲啊…… 冼羽:“……阮前辈,您误会了,我们并没有发生什么。至于您所说的幽会更是无稽之谈,我们……只是在练功?” 阮:“练什么功需要关起门来偷偷练?而且,练完了一个神清气爽,一个精疲力竭?” 冼羽:看来又有大嘴巴在打小报告了。要不是现在还打不过,非得让他们知道猪头长什么样不可…… 冼羽:“……这个……唉,实话跟您说吧。四年后不是资源争夺赛么,堂主说只要我能进入前四名,就让我再出去一次。” 封芷欣:“嗯,确有此事。” 阮:“……继续。” 冼羽:“所以我加紧修炼,但我也知道,我一个木属性的,怎么练,也不如其他人那样有很强的攻击力,所以我想要赢,就得想办法,怎么样能让对方既打伤不了我,又能消耗对方灵力,从而战胜对手。然而,之前所学的术法中并没有这样的功效,于是我就自己研究。后来,想出了这套我自己命名为《卸千斤》的术法。效用就是把受到的打击伤害通过术法转移,卸到地上。从而达到消耗对手的目的。” 阮:“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胡编乱造,来骗我的?” 冼羽:“呃,好吧,我演示给您看,希望你不要传出去。我还要靠这招拿名次呢,不能让人知道。” 软:“嗯,我答应你。” “谢谢。”冼羽摆开架势:“首先,利用木属性的特性,让自己与地面连接。然后像这样,摆出防御姿势。然后……师姐,来,像平时一样打过来。” 邝雪云听了,看向母亲。得到首肯后,走向给自己暗示的冼羽,嘴角微微上扬,也摆出架势,然后全力挥出一拳击向冼羽。拳头打在了冼羽防御的手臂上。只见他微微后移一点,脚下传出啪的一声。 冼羽:“大概就是这样。凝一部分灵力于手臂或某个即将被打击处,用作防御。一部分灵力用作支撑,让自己不被击飞。一部分灵力传导,将对方打过来的力卸到地上。” 封芷欣:“好像有点意思。只是如果对方使用远程术法打过来呢?” 冼羽:“现在先从近身打击开始练,等熟练之后再想办法防远程打击。” 阮:“这招看起来不怎么费力啊,为什么会练得那么累?” 冼羽:“……因为刚开始练,灵力的分配还拿捏不准,耗费很多,所以练完之后才会精疲力竭。” 封芷欣:“嗯。这招的难点确实在灵力的分配上。” 阮:“欣姐,你不会是在帮这小子打掩护吧?” 封芷欣:“呵呵,怎么会。我大概知道这招的原理了。要不,我们来试试?” 冼羽和邝雪云听到两位前辈要动手,赶紧让到一边。封芷欣摆好架势,对阮医师招了招手。阮随手一记水球术射向封芷欣。只见那水球打到封芷欣的瞬间,就像被吸收了一样,然后只听封芷欣脚下砰的一声,水花四溅开来。 封芷欣:“呵呵,用全力,否则看不出效果。” 话音未落,只见阮医师瞬间出现在封芷欣面前,一拳打在封芷欣防御的手臂上。紧接着从她脚下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出现了一个深坑。两人飘落坑旁,阮医师呼吸微急,封芷欣却似乎没有什么大碍。 封芷欣:“呵呵呵,挺好玩的,就是有点费地面。” 冼羽:“哇,堂主,你就看一遍,这么快就会了?” 封芷欣:“呵呵,这有什么?那么简单的术法。居然还练那么久?” 阮:“对于曾经战堂首席的你来说,自然简单。又不是每个人都有那么高的战斗天赋。” 冼羽:哇,原来堂主以前是战堂的,还是首席?难怪就算发怒的时候,下手也那么有轻重。只把黎真打成猪头。换做别人,一掌,黎真就成渣了…… 封芷欣:“……你在帮谁说话呢?不是来找他麻烦的吗?” 阮:“呃……嗯。还有最后两个疑问,为什么不找其他人帮你练,偏找雪儿?” 冼羽:“因为,上次的事,觉得挺对不起师姐的。于是就给她个“揍”我的机会。而且堂内师姐的力道最小,我可以少用些灵力,这样可以练习久一些。” 阮:“嗯。那,你对雪儿,有没有非分之想?” 冼羽:哇,你问得那么直接,普通人当然说“不敢”了。不过,我不是普通人,嘿嘿,既然你们这么不喜欢我,那我就顺便借这个机会甩掉这个小“吸血虫”呗。 冼羽:“呃,这个……邝师姐如此年轻漂亮,而我又是个正常的热血男儿,说没有想法,那是撒谎。只是,我怕配不上师姐,也不知师姐的心意如何?” 冼羽:魂不守舍,应该是看上哪个家伙了。我看你们母女怎么接?嘿嘿嘿…… (本章完) 第87章 第87章 邝雪云听到冼羽这番话,小脸一红一白的,气鼓鼓地瞪向冼羽:“滚!” 原本还想斥责冼羽的阮医师,看到女儿这态度,反而平静了下来:“既然云儿也不喜欢你,那我希望你以后就不要以任何方式和借口缠着她了。想上位,就自己努力,别想着走旁门左道攀高枝。否则,哼!” “我……”冼羽“难过”地回答道:“知道了。堂主,那如果没别的吩咐,我就先会药园了。” 封芷欣:“嗯,去吧。” 看着冼羽“失落”的背影消失于门外,阮医师轻蔑的哼了一声:“云儿,别胡思乱想了,在这就好好和封堂主学习吧。那些外门的人接近你都是有目的的,你自己注意点。娘先回去了。” 邝雪云:“嗯,我知道了。娘您慢走。” 封芷欣:“呵呵,你们两个小家伙,可真会演戏。真真假假,把你娘骗得团团转的。也幸亏你娘脑筋直。你真的对冼羽那小子没意思?我觉得他和你挺配的,呵呵,起码在骗人方面配合挺默契的。” 邝雪云:“堂主……” 封芷欣:“好了好了,那是你们的事,我才懒得管。走吧,去炼药……” 冼羽出了堂厅,真的径直溜到药园去偷着乐了。经此一事,倒也让冼羽得以暂时的清静,专心修炼。门内传他为攀高枝舔着脸纠缠邝雪云的事却成为了饭后谈资。 时光如梭,四年转眼就过。这天,药堂所有人集中到堂厅。 封芷欣一个个看过去:“明天开赛,这往后百年能得多少资源,就看你们自己努力了。上面经过讨论,为公平起见从这届开始,战堂不参与争夺。也因此,不再分阶,所有人抽签对战。所以,这次我就只安排:刘鸣,童善,黎真,尹天酬,冼羽,你们五个元丹中阶以上的参加。虽说我们不是以修炼对战为主,我也没教过你们对战的技巧心得。但我还是不希望看到你们毫无还手之力的输掉,那也太难看了。我还希望,你们之中,起码有一个进入前八名,这样你们才能分到一点资源。还有什么问题吗?” 邝雪云:“为什么不让我们去?也许抽签碰到一起,还能保送一个呢。” 封芷欣:“也有可能保送其他人不是吗?玉湘刚晋级中阶,你们两个初阶,就别去出丑了。没什么问题就这样了……” 第二天,修炼场。由于战堂不参与本次争夺,所以由战堂堂主主持。而四名裁判则由战堂内门元婴弟子担任。除开战堂,其余六堂共六十一人参加。抽签结束,第一轮,尹天酬很幸运地轮空,直接进入下一轮。 看台上,一男子来到封芷欣旁:“芷欣。” 封芷欣:“君师兄有何指教?” 君师兄:“……都两百多年了,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封芷欣:“岂敢啊。” 看着封芷欣冷漠的脸,“君师兄”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同样转头看向修炼场内的比赛。此时,刘鸣已赛完。他以微弱的优势获胜。 来到场边,刘鸣对冼羽说:“冼师弟,你的对手是和我一同进来的,听说已做好晋级元婴的准备了,你小心点。” 冼羽:“知道了。不过是个一百多岁的老头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虽然嘴里这么说,但,上到场上,冼羽还是很谨慎的。对方是术堂的,对于术法的研究与使用必定很有一套。双方施礼后,冼羽立马先施术将自己与地面连接。只见对面抬手就是几道术法向冼羽袭来。冼羽从容躲过,回敬几根地刺术法。 你来我往几个回合后,对方对冼羽笑道:“你的身法不错,能躲过我那么多攻击,元丹中期中,你算第一个。不过,可惜的是,差距始终摆在那。所以我劝你还是自己下去吧,我还要保留灵力,对付下一轮的对手呢。” 经过刚才的试探,冼羽自然知道,对面这对手实力很强,不论从力量,速度还是技巧,各方面都要略强于自己。对手没说大话。但,他还是想试试看,能不能投机取巧:“呵呵,既然那么想节约灵力,那不如你下去,让我来对付下一轮的对手好了。一百多岁的人了,等下闪着腰,再败给我,脸上不好看了。” “好吧,那我就费点力,请你下去好了。”对方平静的回道:“不过,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说完,只见他开始蓄力。冼羽心里突生警兆,这术法很危险。他眯眼皱眉,硬着头皮,摆开架势,准备接招。对方一跃两丈高,居高临下的说了一句“碎星。”接着双手交错,空中便出现了无数寒芒,面积之大,盖过了整个赛场。场边观众的目光纷纷被吸引过来。 看台上,封芷欣微微皱眉。身旁的“君师兄”咦了一声,转头看向她:“那孩子是你教出来的吗?能让这夏侯锋使出这招,很不错了。但夏侯锋之前可是战堂的精英,想越阶胜他,还是有些困难的。而且还是被他克制的木属性。” 封芷欣:“哼!有什么好骄傲的,只会挖别人教出来的好苗子。” 君师兄:“呃……呵呵呵。芷欣你说的是。姐姐她确实对教人这方面比较……不擅长。但她哄人其实还是很有一套的……呃……抱歉。” 封芷欣:“她做的事,你为什么要道歉?” 君师兄:“不小心提到你的伤心事了。” 封芷欣:“哼!” 场中,冼羽知道,夏侯锋这招他接不了,躲出范围的话,会因出场被判输(规定钻地不许超过一丈以下,否则也被判输。而目测这招术法的威力,不躲到地下两丈以下,根本没用。)冼羽额头见汗,迅速取出一颗种子,打入土里,再将全身灵力灌输进去。随着一声“催生”,种子迅速发芽成长成一棵大树。夏侯锋在空中笑了笑:“陨落。”寒芒降下。冼羽刚种出的那棵树木一下就被搅成碎片。随着冼羽的一声惨叫声,寒芒落到地上,顺带搅起一堆尘土。 君师兄:“唉~结束了。” 封芷欣:“哼,没眼光,难怪一直不如你姐姐。” 夏侯锋从空中落下来,踩着被搅松的地面,看着尘土中冼羽的身影,一步一步走过去:“明知道顶不住,你这又是何苦呢?跳出去不就……”这时,一个身影在夏侯锋身后出现,狠狠地一脚将他踹出场外…… (本章完) 第88章 第88章 冼羽将夏侯锋踹出去后,就在原地喘了起来。催生树木和弄出一个替身,已经耗光了他的灵力。而抵抗攻击,隐匿,踹夏侯锋,也将他的内力消耗了大半。不过,只要能战胜强敌,就行。冼羽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然而,嘴还没完全咧开,笑容就僵住了。只见飞出去的夏侯锋,在空中一个转身,施放了一个术法,利用术法的反冲力把自己推了回来,落在了冼羽面前。 冼羽叹了口气:“唉~我认输。” 夏侯锋:“在属性被克制,还低我一阶的情况下,能做到这地步,你已经足以自傲了。” 冼羽:“呵呵,输了就是输了,我可不想找借口骗自己。” 夏侯锋:“嗯,你很不错,我欣赏你。” 冼羽:“呵呵,这话的隐藏意思就是有空再打过呗?” 夏侯锋:“我也想,但恐怕没机会了,我准备结婴晋级,不在同一个境界了” 冼羽:“切,还说欣赏我呢,看小我不会到元婴境?” 夏侯锋:“哈哈哈,对哦,那,期待你元婴境的时候,我们再切磋吧。” 冼羽:“呵呵,到时我会帮你准备好伤药的。”说完,摆摆手离开了赛场。夏侯锋看着他的背影,微微一笑,也离开了。 看台上,君师兄:“唉~差一点。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还能在那样的情况下反击,还差点让他得手了。呵呵,不错,不错。” 封芷欣:“……既然觉得不错,那有没有挖他到你那的想法?” 君师兄:“啊?不,没有,没有。” 封芷欣:“不什么?是不敢?还是没有想法?” 君师兄:“呃,这……” 封芷欣:“哼,一点都不像门主的作风。有什么就说什么,爽快一点。” 君师兄:“这孩子是个人才,我挺喜欢的。只是,他是你培养出来的,而且你们那人本来就少……” 封芷欣:“他在药堂被埋没了。如果你有心,我就让他过去。而且,我还希望你能给他个内门弟子的位置。” 君师兄:“好,没问题。” 封芷欣:“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军师兄:“呵呵,不用客气。能得到你的推荐,自然有他优秀的地方。培养人才乃是我分内的事,没什么欠不欠的。” “……”封芷欣翻了个白眼:“傻瓜。”转身就走了。 “嗯?”君师兄不明所以地跟上:“芷欣,不看了吗……” 冼羽回到宿舍房间,直接躺倒到床上。好久没有剧烈活动过了,加上计划失败,让他暂时懒得动,只想躺着休息休息,考虑下一步怎么办。小招风不知从哪钻出来,也跳到了床上。对着他呜呜叫唤。 冼羽:“我现在不想动,你自己去吃吧。”说完抓起小招风甩了出去:“顺便帮我带些吃的回来。最好是粥。” 小招风稳稳落地,不满地叫了两声,出去了。没多久,小招风回来了,嘴里还叼着一个储物袋。 冼羽坐起身,接过储物袋,从里面取出一罐粥,喝了两口,还是温的。看向小招风:“谢谢。”接着把粥全喝了。长舒一口气:“小招风,你有没有后悔根我出来啊?”看小招风歪了歪脑袋:“呵呵,那么多年了,也没得带你出去逛,也没得给你找伴侣什么的。”小招风摇了摇头,呜呜了两声。“不过,话说回来,十几年了,怎么也没见你显老态,还那么精神呢?按理说,你应该差不多死了呀。”小招风哇呜了一声。“没有,不是咒你,我当然也希望你活得久一点了。只是,听说一般狐狸的寿命也就十年左右。所以,觉得有些奇怪。难道是因为变异?还是因为一直单身?还是因为……”小招风不满地低吼。“呵呵,好了好了,不说你了……跟你商量一下:现在我堂堂正正出去的机会没了。所以,我想闭个假关溜出去。到时你帮我掩护一下,假装每天,或者隔天帮我带食物。嗯,到时我会找个人帮把储物袋里的食物取出来的,怎么样?听明白了吗?”小招风呜了一声点了点头。“嗯,那就好。我会尽快赶回来的……” “哦?你想去哪啊,赶着回来?”一个声音在门外响起。是堂主封芷欣。下一刻,门就自动开了:“你小子,胆子不小嘛,居然想私自溜出去。”接着手指一勾,小招风就飘到了她面前:“还有这小不点,之前以为只是只长得可爱点的宠物而已。没想到居然被你训练得那么狡猾,都快通人性了。啊?” 冼羽:“呵呵,堂主过奖了。它哪有那么灵性?而且,我,我只是……”看到封芷欣那眼神,知道骗不了她,只好坦白:“呃……好吧,我承认是想偷溜出去。因为我没办法了,再等下去,我怕我会错过,留下一生的遗憾……” 封芷欣:“嗯,好吧,看在你这么坦白,这么有心的份上,再给你一次机会。两天后,与雪云一道,去花海北面的蜃墨峰西北崖,采摘霓虹茶的茶花回来给我。然后你就可以顺便回家去看看了。但是,记住,只有一年时间。” 冼羽:“谢堂主!只是……为何还要让邝师姐一起去啊?我自己去采就好了呀。” 封芷欣:“不行。这种茶比较特殊,只生长在蜃墨峰西北崖,移栽不了。十二年才开一次花,而花期只有短短三天。采摘必须在清晨,花朵饱含露水,第一缕阳光刚照射到时采摘为最佳。而且,必须是由水属性的处子,只着轻纱采摘才行。否则就会变味。” 冼羽:“哇,这是什么茶啊,采摘条件那么苛刻?怎么我在书上没见过?是有什么药效?” 封芷欣:“这你就别管了。辨别,采摘和保存方法我都已经跟雪云说了,你只需保护她顺利采摘到茶花就好。这小不点,就暂时留在我这吧。” 冼羽:“呃……好的。” 封芷欣:“嗯,完成任务回来,我还会推荐你去阵堂,当内门弟子。” 冼羽:“堂主放心,我必定赴汤蹈火,完成任务。” 封芷欣:“嗯。我刚才已经让雪云先出发了。你准备准备,两天后到泗城与她汇合吧。”说完,就带着小招风“飘”走了。 冼羽:“恭送堂主。” 冼羽:哇哈哈哈,我这运气也太好了吧。碰上这么好的堂主。搞得我都有点舍不得离开了。呵呵,若是再给我足够的自由,留在这伏龙门也不是不可以。呵呵,以后看情况再说吧…… (本章完) 第89章 第89章 前往蜃墨峰的路上。 冼羽:“唉~我说邝大小姐,你玩够了没有啊?” 邝雪云:“急什么,离花期还有近十天呢……哇,快看快看,那边那只黑白相间的肥松鼠,好可爱啊。” 冼羽顺着邝雪云所指看去:“……嗯,那你要不要抓它回去当宠物?它尾巴翘起来背朝你的时候更可爱哦。” 邝雪云:“是吗?那它会不会像你那只小狐狸那么聪明啊?” 冼羽:“你抓回去试试驯养看不就知道了?” 邝雪云:“嗯……你能帮我抓吗?” 冼羽:“不行。抓宠物这种事情,要亲自动手,宠物忠诚度才高。你看我那只,就是自己抓的,所以这十年来才对我不离不弃。” 邝雪云:“没工具,要怎么抓?” 冼羽:“直接追上去抓就好了,它跑不快的。” 邝雪云:“哦。” 看着邝雪云跃跃欲试的样子,表面平静的冼羽,肠子却抽得快要打结了。看她轻轻下马,蹑手蹑脚地靠近过去,他的嘴角开始忍不住上扬。等到那黑白相间的小家伙开始警觉地抬起头时,邝雪云突然暴起扑过去。与此同时,冼羽拿出一颗果子当成暗器向那小家伙射去。那小家伙看到有人向它扑来,赶紧转身翘起尾巴,向侵犯者喷射某种液体。这时,一个果子打到了它的后腿上,让它失去了准头。它吃痛,惨叫一声跑了。 然而,它喷出来的液体,其臭味刺激得让邝雪云也惨叫一声,跑了回来:“呃啊……臭冼羽,我要杀了你……” 冼羽:“哈哈哈,来追我啊,小心我也会放屁哦。哈哈哈……” 邝雪云:“别跑,看我不把你的屁股砍成花……” 于是,在冼羽的设计下,两人你追我赶的上路了,终于快了许多。 这时他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对啊,如果能采集这小家伙的臭液,制成暗器,这效果,嘿嘿嘿,感觉会很不错。嗯,等采完茶花,就来这附近找一找看…… 在冼羽的刺激下,两天后,他们就来到了蜃墨峰脚下。将马寄于山下村庄的一户人家处,并买了一些厚衣物后,冼羽赶紧带着邝雪云从南面登山了。 邝雪云有些不满地埋怨:“时间还很充裕,那么急做什么?” 冼羽:“有备无患。提前来可以先适应环境,踩点定位,然后再做好一些安全措施,甚至还可以预先练习一下采摘。确保完成堂主的任务。总比到时急急忙忙的,容易出错要好。”看了看不服气的邝雪云:“这大概也是堂主让我带你的原因之一吧。出来外面做事,不稳妥一点,很容易失手,甚至出事的。” 冼羽:要不是事关我内门弟子的名额,我随你喜欢…… 半山以上,开始有积雪了,而且空气越来越稀薄。冼羽将就着邝雪云,原本只需一天就能到达顶峰的,他们花了三天才到达。这时邝雪云已完全没有了脾气。躲在帐篷里,按照冼羽教的呼吸法调息着。冼羽则出去探查周边环境。站在顶峰,看向花海的方向,虽然相隔近百里,但依然可以看得到那美丽的景色。回想在花海中毒后产生的幻想,不禁自嘲的笑了。好想快一点回去啊…… 又过了两天,邝雪云终于适应了峰顶的环境。于是冼羽带她看了一遍他所找到的茶树,并让邝雪云回想封芷欣交代的采摘流程,预先练习了几遍。现在的邝雪云,已对冼羽言听计从,因为她完全服气了,冼羽所说所做的每一步感觉都是正确的。 离花期还有一天,陆续又来了四人,三女一男。到了傍晚,六人相约来到一处空地。 那男子先开口到:“各位,你们是想各凭本事采摘呢?还是划分开,来各自采摘呢?” 另一对其中一女子:“大家都是求茶花而来,和气生财,按划分区域采摘的就好。免起冲突。” 冼羽:“我要一半。” 男子:“嗯?区区一个中期,一个初期。而且还是新人,你们凭什么要一半?” 女子:“就是。能分给你就已经很不错了。要不是怕破坏这里的环境,我们早就将你们打下去了。”。 冼羽:“我要一半。从这边到那边,归我们。” 看众人就要发怒,男子的搭档拉住想要上前的男子,开口到:“这位小兄弟如此强硬,想来是提前到来,对所有茶树都动了手脚吧?好吧,这一回就让你拿大头,给你一半。但下不为例哦。否则拼到后面,谁都落不了好处。”说完,拉着男子走了。另外一对女子也愤愤不平地离开了。 邝雪云:“冼羽,这样不好吧?万一……” 冼羽:“没有万一,他们肯定会对我们动手的。” 邝雪云:“那你还那么强硬去惹怒他们?” 冼羽施术探到四人已走远,轻声道:“在外面遇到这样的情况,我们处于劣势,更要强硬一点,让对方对我们有所顾忌。如果劣势还唯唯诺诺,那将会被别人吃得尸骨无存。在门派内相对和谐一些,与人争执,别人会看在你父母师傅面子上让着你一点,就算不让,也不会下死手。但在外面,你什么都不是,谁都靠不了,死了就死了。所以,想要生存下去,就要弄些手段,让别人对你有所忌惮。懂了吗?” 邝雪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嗯。” 冼羽:“你不用想太多,早点休息,我守着,明天到时辰了我再叫你起来。养足精神,专心采摘。其他的事交给我处理就行。” 邝雪云乖乖的点点头,随冼羽回帐篷休息去了。 一夜无事。冼羽卯时将邝雪云叫醒,做好最后的准备,然后来到崖边。说来也怪,这西北崖,一直有一股暖湿气流由下往上吹。这也使得这一面的悬崖没有积雪。邝雪云顺着冼羽弄好的绳索,下到崖壁上的一从茶树旁,再回想一遍采摘顺序,然后就静静的等待着太阳的升起。而冼羽则在上面警惕着其他人。 天渐渐亮了。邝雪云脱掉厚外衣,只着轻纱,取出盛装茶花的玉盒准备着。只见不远处,其他两人也是这样做的。邝雪云按照冼羽的吩咐,专心盯着自己眼前的茶花。只见那花骨朵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盛开,花瓣上慢慢的结起了露珠。 太阳终于探出了头。一缕阳光从地平面照射出来。全神贯注的邝雪云赶紧伸手去采摘茶花。就在这时…… (本章完) 第90章 第90章 崖下突然吹上来一阵大风。采摘茶花的三人都被吹得稳不住身形,邝雪云更是被吹飞了上来。冼羽见状赶紧拉扯绑在邝雪云身上的绳子,将她拉了回来。冼羽闻到空气中多了一丝刺鼻的气味,心中一惊,赶紧脱下自己的厚外衣给邝雪云披上,并急促小声的对她说到:“穿好,我们马上离开这。” 邝雪云:“可是,才采了一朵。” 冼羽这才注意到,她手上拿着一朵茶花。人都被吹飞了,竟然还没放手,这姑娘…… 冼羽:“没时间了,收好,走!” 邝雪云见冼羽那么紧张,立马将茶花放进玉盒,收进储物袋里,边穿外衣边随着冼羽往山下跑去。另一边,警惕冼羽的两人,见冼羽他们突然跑了,还以为他们要耍什么花招,更加警惕了。待冼羽他们跑远后,过来邝雪云采茶花的位置看了看。除了一些被丢弃的绳子等工具外,并没有看到什么异常。于是他们又回去继续采摘。 过了没多久,又吹上来一阵大风。比之前的还要猛烈,并夹杂着浓烈的刺鼻气味。这回他们终于明白冼羽他们为什么要跑了。慌忙将采茶花的人拉上来,也赶紧往山下逃去。 冼羽这边。他嫌邝雪云跑得太慢,背起她赶紧施展身法,以最快速度向山下狂奔,此时已下超过山腰了。接着,山体开始震动,并且越来越剧烈。不久后,随着一声巨响,一股亮红的岩浆喷发而出。蜃墨峰的山顶被轰飞。山顶附近还没跑多远的四人同样被崩飞,并随着各种碎石雪球往山下滚去。已快到山脚的冼羽,见落下的石块和岩浆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只好施术带邝雪云在一棵大树下钻到地下躲避。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震动基本停止了,他们才钻出来。看看周围,好多树木要么被砸断,要么被烧焦一片狼藉。他们头上这棵树也被砸断了好些树枝,离他们不远处还有几块开始凝固变黑的岩浆。山峰西北面还冒着灰色的浓烟。 冼羽舒了一口气:“还好,只是一次小型的喷发。走吧,这次任务结束了。” 邝雪云:“呼,还好你发觉得快。你怎么知道要有火山喷发的?” 冼羽:“崖下一直有暖湿气往上吹,证明下面有地热,是座活火山。而你被吹上来之前,曾有过一次很轻微的震动,只是我当时专注盯梢他们,没注意。现在回想,才发觉。后来,把你吹上来的那阵风,就是喷发的前兆。我还在空气里闻到了一丝臭鸡蛋味。” 邝雪云:“你知道的真多。” 冼羽:“曾经住在过火山口,想不知道都难……嗯?那是……嘿嘿嘿。” 邝雪云:“怎么了?” 冼羽没有回答,快速朝一个位置跑去,邝雪云只好跟上。来到近处,原来是与他们争执的男子,竟然滚落到了这里。看样子,受伤很重,随时都有可能死掉。腿断了一条,身上有多处擦伤烧伤。冼羽走过去,将他翻了过来,在身上搜索了一番,摸出了一个储物袋,嘿嘿的笑了。邝雪云则在旁边皱眉,看得一阵无语。 那男子被冼羽这么一动,悠悠的醒了过来:“……救……救我……呃啊……” 冼羽:“好的,没问题,你在这等着,我下山去帮你找医师来救你。呵呵。”说完转身就招呼邝雪云走了。留下那男子在那里痛苦的呻吟。 冼羽边走边查看储物袋里的东西,并将有用的,值钱的取出,放入自己的储物袋。邝雪云跟在后面握紧拳头。她知道冼羽不救那男子自有冼羽的道理,应该也是对的,但她心里还是接受不了。 冼羽将储物袋收好,再四处张望,看有没有其他人也掉到这附近。无意间看到邝雪云的神态不对,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见死不救很冷血?” 邝雪云没有回答,咬咬嘴唇,眉头皱得更深了。好一会才摇了摇头。 冼羽:“那是敌人。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把他救活,搞不好转身就会在背后捅我们一刀。” 邝雪云:“我知道,我只是……” 冼羽:“我知道,你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心理上过不去,这很正常。其实,你应该在门派里安安静静的修炼,不需要出来面对这个残酷的世界的……下山后你就赶紧回去吧。” 邝雪云:“那,你呢?不一起回去吗?” 冼羽:“我要回家一趟,过一段时间再回门派。” 邝雪云:“我跟你去。” 冼羽:“你不是应该先把茶花送回去给堂主吗?” 邝雪云:“堂主说不急,让我多开开眼界。” 冼羽:“……我家在青州哦。” 邝雪云:“很远吗?” 冼羽:“……很远,在海的那一边,另一块大陆上……骑马坐船去的话,大概要半年。” 邝雪云:“那么远?你只有一年的时间,够吗?” 冼羽:“我尽量赶。” 看冼羽答得那么笃定轻松,没有一丝担心的样子。邝雪云猜他应该有更快的办法,于是下定决心要跟去看看。 冼羽:“咦?山下有人,走,过去看看。” 两人追下去。看到一名少年正背着一个人往村庄的方向走。看那人穿着轻纱,应该是那两名采茶花的女子之一。只是看不到脸,不知道是哪个。冼羽本想直接过去点住少年,然后搜看那女子有没有储物袋或茶花什么的在身上。但转念一想,又不忍让邝雪云和这少年留下这个世界太残酷的印象。只能另想办法查看了。 冼羽:“小兄弟,等一等。你背的这个人我看着有些眼熟,好像是我同门,能放下她让我看一看吗?” 少年转头气喘吁吁地回到:“你跟我回去再看吧,她伤得很重,必须尽快治疗。” 冼羽:“我有药,可以保住她的性命。你放她下来,先给她喂药。” 少年听了,在一旁找了一块相对干净的地方,将背后的人轻轻放下,扶她躺好。转头问冼羽:“药呢?”冼羽取出一颗伤药,递了过去。少年接过,闻了闻,抚开那女子的乱发,将药放进女子的嘴里,并在女子的下巴脖颈处按摩,助她将药咽下去。冼羽在一旁看清了女子的面容,是那男子的搭档。让冼羽惊喜的是,那女子腰间露出了储物袋的一角…… (本章完) 第91章 第91章 冼羽蹲下身,将储物袋从女子腰间取出。那少年开口制止到:“这位大哥,随便拿别人的东西是不对的。请放回去。” “哦,我没拿,我只是想让后面这位姐姐看看,确认这女子是不是我们一起的人而已。”冼羽站起,转过身,背对少年,将储物袋快速放入自己的怀里,换出那男子同样式的储物袋,并假意问邝雪云:“师姐,你看一下,这是不是我们同门的?” 邝雪云看了,只能配合的摇了摇头。 冼羽转回身,将换好的储物袋放到女子腰间:“呐,看好咯,我放回去了。”说完就要站起身离开。 少年:“请等一下。这位大哥,你能先和我将她抬回去吗?我一个人背她回去太慢了,她的伤不宜拖太久。” 冼羽想了想:“……好吧,我来背,你们两赶紧跟上。”说完,背上那女子,向村庄快速走去。 那少年一边跟在后面跑一边喊到:“大哥,别太快,太颠簸会让她伤上加伤的。” 冼羽:“别担心,我走得很稳,不会让她有颠簸感的。” 少年:“哦,那就好。大哥,你们是修士吗?” 冼羽:“是啊,怎么了?” 少年:“能教我成为修士吗?” 冼羽:“你为什么想成为修士?” 少年:“听说修士可以活很久,所以我也想成为修士。” 冼羽:“你要活那么久做什么?怕死?” 少年:“活得越久,我就能为越多的人治病了。” 冼羽回头看看这灰头土脸的少年:“你是医师?” 少年:“现在还不算是,不过我正在努力和爷爷爹爹学习中。” 冼羽:“那,你一大早来蜃墨峰,是来采药的?” 少年:“嗯,只是我刚上山,火山就喷发了。然后见这姐姐从山上滚落下来,全身受伤,昏迷不醒。我身上又没带药和工具,只能暂时帮她大概的止下血,再背她回去治疗。” 冼羽:“哦。那你怎么不去附近的修炼家族或势力报个名什么的试试看?” 少年:“去过了,他们说我属土的,不收。” 冼羽:“嗯,好吧,要我教你也行。不过要收费哦。” 少年:“哦,多少钱?” 冼羽:“嗯……一千金吧。” 少年:“一……一千……金?” 冼羽:“那么惊讶吗?一千金不算多吧?你们家做医师的,救治几个有钱的病人,不就有了?” 少年:“我们家替人治病不收钱的。” 冼羽:“……不是吧?那你们吃什么?” 少年:“我们家有田地呀,没人生病的时候就耕田种地。有些病人家属也会送些吃的给我们。治病忙的时候,村里的人也会帮我们打理田地。” 冼羽:好淳朴的村民啊…… 冼羽:“那,你家有多少钱?我少收一点也行。” 少年:“大概……有十几银吧。” 冼羽:不到一金……呃……看来我过惯了无忧的日子,都忘了穷苦百姓的艰难了……再试试他…… 冼羽:“那,你看这样好不好:我背上这位姐姐刚才那个袋子,大概值两千金。我拿了,当做你的学费,还给你一千金补贴家里,怎么样?” 少年:“不行。” 冼羽:“你救了她一命,拿她个袋子当医疗费,我想她也是很愿意的。” 少年:“不行。” 冼羽:“不用怕,你不说,我们不说,她昏迷也不知道。到时她问起,就说没见过就好了。” 少年:“不行!” 冼羽:“那你还想不想当修士了?” 少年:“想。” 冼羽:“就是嘛。我知道你有你的原则,就当这次破例。这位姐姐也是修士,不缺一个袋子这点钱。你收来当医药费,就能当修士了,就可以活很久了,就可以救更多人了。这也是变相的做好事,不是吗?” 少年:“不行!” 冼羽佯怒:“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想怎样?” 少年:“我愿意出……十银。” 冼羽:“……十银?我从牙缝里随便剔点东西出来都不止十银。” 少年:“不会吧?大哥……你……吃金?” “噗嗤。”一旁的邝雪云知道冼羽是在逗这少年,所以一直没插嘴。但少年的这句话让她没忍住:“哈哈哈……” 冼羽也被他折服了:这小子,心算地不错,但就是太憨直了,不过我喜欢…… 冼羽:“呵呵,想象力真丰富。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啊?哦,我叫风福。” 冼羽:“风福?嗯,我叫冼羽。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徒弟了。快叫师父。” 风福:“呃……你愿意教我了?那,钱的事?” 冼羽:“你我相遇也是缘分,今天我开心,就不收你钱了。反正你也没钱。” 风福:“呵呵,谢谢大哥。” 冼羽:“嗯?叫师父。” 风福:“哦,谢谢师父。” 冼羽:“嗯。” 冼羽:嘿嘿嘿,我终于也有徒弟了…… 没多久,他们就回到了村庄,来到风福家。 一位中年看到他们进来,让正在与自己交谈的男子稍等后,马上过来询问情况。并边了解情况边带冼羽他们到旁边隔间,将冼羽背后的女子扶到床上躺平。安排准备为女子检查伤势的东西和事宜后,就将冼羽等人请了出来,一家人自己忙了起来。 冼羽邝雪云出到大厅,与之前那位和风福父亲交谈的男子点头算打了个招呼。那男子点头回敬,并邀请他们过去坐:“你们是去蜃墨峰采茶花的修士吧?我是村长的儿子风弘保。风福的堂叔。” 冼羽:“幸会,弘保兄。嗯,我们确实是来采茶花的,只是,刚好碰上这灾难……唉~” 风弘保:“唉,这茶花,不知害了多少人命。” 邝雪云:“每次花期都有火山喷发吗?” 风弘保:“那倒不是,这火山喷发不定期的,上一次喷发是三十多年前,我还小的时候了。而上上次,听说是一百多年前,而且是两次连喷,只相隔不到一个月。不过,火山喷发,村里也几乎没有人因此丧命。只是茶花的问题。” 冼羽:“怎么说?” 风弘保:“这茶花的发现,在一千多年前。一位族内医师登山采药时遇到的。而成功采摘则是在八百年前。从发现到采摘成功这几百年间,村里去观察,试着采摘的,就死了挺多人。而采摘成功后,通过饮用和实验后发现,这茶花有排毒养颜,改善体味等功效。后来有人将茶花拿到城里去卖,结果被有钱人们高价买完。看到茶花能卖那么多钱,村民疯狂了,不顾村长的阻拦,开始争抢采花。有人甚至为了采花,找药方只生女儿。很多女孩因承受不住峰顶的环境,冻死摔死的,不计其数。直到三百多年前,一位村长下令,村里的人不许上山采摘茶花,被发现的赶出村,并驱逐了一批反对的村民后,村里采茶花的热度才消减下来。后来,听说有同样功效的药物出现,这昂贵的茶花渐渐被有钱人放弃,才终于没人愿意付出那么大代价去采摘了。直到,一百多年前,村里来了一位女子……” (本章完) 第92章 第92章 一位老者从外面进来,打断了风弘保的话:“弘保,你又来做什么?” 风弘保:“哲叔,我是来找强哥谈事的。” 老者:“哼,如果是谈那件事,那就不必了。还有你们两个小娃娃,是和他一起的吗?” 风弘保:“哦,不是,他们是带伤者来医治的。” 老者:“不是就好。你回去吧。” 风弘保:“哎,那,哲叔,我先告辞了。” 老者:“嗯。你们也是来采茶花的吧?” 冼羽:“何以见得?” 老者:“哼,当我老糊涂吗?这个时间出现,还能是来做什么的?治好同伴赶紧离开吧。” 邝雪云:“老伯,我们采茶花又没碍你什么事,冲我们发什么脾气啊?” 老者:“老夫就是不喜欢这茶花,就是看不起你们这些采茶花的。怎么样?” “你……”邝雪云就要起身与老者争论,被冼羽拦了下来。 冼羽:“想必您就是风福的爷爷吧?我们刚才从弘保兄那听说了一些茶花的来历。也大概知道你对采摘茶花者为什么如此厌恶。您是一位很有正义感,明辨是非,令人尊重的前辈。” 老者神色略微缓和:“哼。” 冼羽:“呵呵,晚辈有些问题想请假前辈:听说为重伤重患者,救治前,必先让其服下麻沸酒,使患者麻醉过去,感觉不到疼痛,好开刀治疗,不知是不是?” 老者:“不错。” 冼羽:“我还听说制作麻沸酒需要一味药,叫曼陀罗花,不知是不是?” 老者:“是有这么一味药,而且还是主材之一。” 冼羽:“哦,那么,这种叫曼陀罗的药草算是对人有好处的益草咯?” 老者:“那是当然。” 冼羽:“不过,我还听说,这曼陀罗的果实汁液可制成一种令人兴奋并产生幻觉的药品。这种药品很容易让人上瘾,一旦吸食,人就慢慢变废了。很多人也是因此家破人亡了,不知是不是?” 老者:“这……确实是……不过,这不能一概而论。它本身没有好坏,看是谁用。好人用了,就是良药。坏人用了,就是毒药。” 冼羽:“哦,原来如此,药草本身没有好坏,是看使用的人来区分好坏。那么,老伯,您是怎么分辨使用人的好坏呢?” 老者:“这……” 冼羽:“还是说,您只是凭自己喜好来分辨好坏?” 老者:“呃……哼,伶牙俐齿,拐弯抹角,我看你就不是个好人。” 冼羽:“老伯,您这就太武断了点吧。之前我还认为您行医济世,救助他人不收费用,应该是个明辨是非,通情达理的前辈。没想到……唉,竟是如此耍赖糊涂之人。” 老者:“我,我怎么糊涂了?” 冼羽:“前辈您刚才也说了,曼陀罗看使用的人而分好坏。我想您也知道,万事万物都一样:比如一把菜刀,一把斧头,在好人手里,它就是方便生活的用具。而到了坏人手里,它就是凶器。而如何分辨人的好坏,得通过长期的相处,观察他的所作所为,理性的分析判断之后,才能下定论。如果单看一件事看,甚至仅凭第一印象就判断一个人的好坏,那不就是胡搅蛮缠的糊涂之人了吗?” 老者无语,邝雪云若有所思。 冼羽:“就比如,我在你们面前杀了个人,你们不认识我,也不认识死者,那你们会不会觉得我是坏人?也许我杀的是穷凶极恶之徒呢?是不是?所以,采茶花这件事也一样。茶花本身没有好坏,而如果因为那段不好的历史,讨厌它,连带讨厌采摘者,那就有点不太理智了。何况,您还是一位医师,更不应该根据自己喜好对待人事物。那样不仅有失偏颇,还会让您错过一些好东西和好朋友。” 老者:“哼,不就是有一些排毒养颜,改善体味的功效吗?错过就错过了,有什么可惜的。你们也一样,错过了对我也没有什么损失。” 冼羽:“呵呵,前辈您没用过这霓虹茶花吧?它的功效也是听传说看记录知道的吧?那您就不知道它的其他功用咯?” 老者:“还能有什么用?” 冼羽:“还可以用于救人。” 老者:“你怎么知道?” 冼羽:“我们是专门研究各种药物的修士,自然知道。而且我们这次来采集茶花,就是用于研究它,看看还有没有更多功效的。呃……呵呵,我也是糊涂了。您见多识广,肯定知道的比我们多,我竟然还在您面前卖弄学识。真是不自量力。既然我们在这惹您生厌,那我们这就离开,告辞。师姐,走吧。” 老者:“诶,等等,还有那伤者呢?” 冼羽:“那伤者并非我们同伴,只是令孙风福所救,我们帮忙送过来而已。”说完又要假意离开。 老者:“呃……等,等等。” 冼羽:“前辈还有何吩咐?” 老者:“嗯……唉~刚才是我糊涂了,还望两位小友莫怪。还有,我希望两位小友能逗留几日,一来让我略尽地主之谊招待,一半当是赔礼,一半是想结交一下两位小友。二来嘛……希望能和小友学一学药材上的问题。” 冼羽:“既然前辈吩咐,那晚辈就叨扰几日了。不过,学习什么的,实在不敢当。大家交流交流,还是可以的。对吧师姐?” 邝雪云:“……嗯。” 这时,风福出来了:“呼,总算是救回来了。噫?爷爷,您回来了?” 老者:“嗯,里面情况怎么样了?” 风福:“已经脱离危险了。心跳,呼吸,体温,都已基本平稳了。该清洗,该缝合,该上药的外伤已经全部处理好了。现在爹爹正在配制治疗内伤的药,娘亲正在用药水帮那位姐姐擦洗身子。” 老者:“嗯,做得不错。去,让你奶奶烧几个菜。然后你去整理两间客房,我要招待这两位小友。” 风福:“师父,你们要留下来吗?太好了。” 老者:“师父?” 冼羽:“呃,是这样的,晚辈在没经过前辈的同意下,擅自收风福为徒,准备教他修炼,成为修士。当然,如果前辈反对的话,这事也可作罢。” 老者:“如果今日之前的话,我肯定是反对的。但听了小友刚才的一席话之后,我也想开了。既然小福想要当修士,那也由他了。而且师父是你的话,我也放心。” 冼羽:“呵呵,蒙前辈看得起,晚辈自当对风福倾囊相授。不瞒前辈,晚辈们还有些其他事,不能在这逗留太久。您看这样如何:我带风福去个安静的场所,先教他入门并修炼几天。药材的事,让师姐和您交流。这样比较不耽误时间……” (本章完) 第93章 第93章 老者:“没问题。” 邝雪云:“我有问题。我去教风福小弟,你跟前辈交流。” 冼羽:“呵呵,可以啊。不过,你有带感灵丹吗?” 邝雪云:“……那,你有带吗?” “当然……没有。呵呵。不过,我有这个”冼羽举起他的手掌晃了晃:“而且,风福是我徒弟,理应有我来教。” 邝雪云郁闷地赌气:“哼。” 冼羽:“我这样安排自有道理。因为药材方面师姐你比我懂得多。” 邝雪云:“你什么时候没有道理?” 老者:“小姑娘,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啊?” 邝雪云:“哼。” 冼羽:“呵呵,前辈莫怪。那,要不这样吧:师姐你在这休息,多等两日,我先跟前辈交流心得一两日,再带风福入门,最后再跟你走。可好?” 邝雪云:“嗯。” 冼羽:“那,前辈,若无其他的事,我们找个地方开始,可以吗?” 老者:“甚好甚好,小友请随我去后院,那里晒有一些药材,我对其药效还有些拿捏不准……”于是两人就到后院去了。 邝雪云在厅里呆了一下,没事做,干脆自己去外面逛去了。 晚上,邝雪云推门进入冼羽房间。 冼羽:“师姐,你就不能先敲一下门吗?就不怕我正宽衣沐浴?” 邝雪云:“哼。修炼之人在乎这些?况且又不是没看过。” 冼羽:“呃……你开心就好。呵呵。” 邝雪云:“我问你,到底想做什么?突然搞出这些事来。又收徒又交流的。你不是赶着要回家吗?” 冼羽:“对啊,我是赶着回家呀。但为什么你比我还急啊?莫非……你想见我家人……为见到我的……而负责?想以身相许?呵呵,你这么突然,我反而没准备好了。嘿嘿嘿……” 邝雪云:“想你个死人头。哼。你真的想收风福为徒?先不说他资质属性怎么样。你自己都还是外门弟子,怎么带他回去?白天我给你面子才没有出言阻止的。” 冼羽:“呵呵,我与他有缘嘛,难得有机会当次师父,有就收咯。而且,我也没说要带他回去呀。” 邝雪云:“那不带回去以后怎么教?” 冼羽:“师父带入门,修行靠个人。” 邝雪云:“你这是不负责任。” 冼羽:“呵呵,我只是元丹中期的而已,能教他的本来就不多。能带他入门,让他能到元丹境,有多一倍的寿命就已经很负责任了。要知道,他可是没人教,没人愿要的。我当年有这样的机会,不知道有多开心多知足了。” 邝雪云:“……那我不管了。哼,你快一点。” 冼羽:“你想管也可以呀。当他师娘就可以管了。嘿嘿嘿。” 邝雪云回应他的,是嘭的一声摔门声。 冼羽:呵呵,这小姑娘……还真像。不自觉地就想要逗她…… 两天后,冼羽吩咐不要让人打扰他们后,就带着风福“闭关”了。 他先将各种修炼入门需要知道的东西教给风福。然后再用“传功”的方法,助风福打开全身气孔,并感受灵气。经过考虑,最后他在千叮万嘱风福不许透露功法给他人人知道后,将他修炼的那部秘境学院得的特殊功法教给了风福。风福的悟性比冼羽想象的要高,只用了三天,就可以自行聚气修炼了。确认风福入门成功后,吩咐风福再修炼三天以上巩固,并留下足够的干粮和一本手抄《化土遁术》后,就走了。 五天后,风福才满面红光的出来。 邝雪云打量了一下:“嗯,气质果然不同了。从零基础到入门成功,八天,还行吧。冼羽呢?又累趴了?” 风福:“师父?他不是几天前就出来了吗?” 邝雪云:“什么?几天前就出来了?那冼羽他没有教你修炼入门吗?” 风福:“有啊。师父他教了我三天,入门后,他让我自己熟悉和巩固修炼心得,就先出来了呀。” 邝雪云:“这个混蛋,口口声声……哼,竟然丢下我跑了。” 风福:“那,师伯……” 邝雪云:“不要叫我师伯,不然我揍你。哼,不带我,我自己也可以去。不就是游历吗,谁不会啊?”自言自语完后就离开风家了。 而风福,自从懂得修炼以后,练得很勤快,每天只要一有空闲就抓紧时间修炼,修为也是突飞猛进,此事按下不表…… 冼羽,此时正在通过商会给的便利,飞往青州的途中:终于回来了。不知道小白有没有在等我或找我。离开十二三年了,她也三十岁了。她不会等不到我,嫁人了吧?不理了,只要她还愿意跟我走,谁也拦不住。还有师父,不知道还好吗?嗯,那个宇文康应该知道回去的路吧?还有班大哥他们,不知道修炼成功了没?唉,不知不觉已经那么久了…… 青州,萧家,枫吟城。 易了容的冼羽,再次来到这座小城,不禁感慨万千。想当年,他的命运就是在这里开始改变的。 他先去到了商于仁住处,结果发现那里竟然换主人了,问了,回答刚搬来两年,前主人不认得,更不知去向。于是他又去了南门,也发现,那里的守卫一个都不认识。又问了,才知道班戈现在已经是统领了,其他两人不知道。 来到府衙厅内。 冼羽:“班统领,好久不见了。” 班戈:“恕我眼拙,阁下是?” 冼羽:“呵呵,不知统领可还喝酒?” 班戈:“已戒酒多年。” 冼羽:“唉,本来还想找你去后街喝酒的,可惜啊,喝酒的地方没了,喝酒的人也戒了。” 班戈:“……你是……冼羽老弟?” 冼羽摘下面具:“嘿嘿,大哥。” 班戈:“你小子,真是你小子,哈哈哈。走,去我那,今晚不醉不归。” 冼羽:“嘿嘿,大哥不是戒酒了吗?” 班戈:“那是没有喝酒的对象,难得兄弟重聚,不喝哪对得起兄弟啊。走……” …… 冼羽:“几位哥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班戈:“自从十几年前开始努力之后,好运就开始眷顾我们了。先是广顺老弟,不知怎么的,被十一少看上,拉去跟班。之后收到你给的感灵丹,知道你还活着而且混得很好,并且没有忘记我们,我们都很高兴。服用了感灵丹后,这些年我们都已先后修炼成功,并都已到达元丹期了。之后于仁老弟也被大总管带走了,最后连我也被城主提拔,这不,给当了个统领。想来,我们都是托你的福才有的今天啊。来,我敬你。” 冼羽:“大家兄弟,应该的。我其实也没帮上什么忙,主要也是哥哥们都是人才。呵呵。”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本章完) 第94章 第94章 一位少妇带着个五六岁左右的小男孩进来了。 班戈:“咦?你不是说带阿强回娘家去多住几天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少妇:“家里人都有事在忙,我又帮不上,就干脆回来了,免得添乱。这位是?” 班戈:“哦,这位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冼羽兄弟。这是内人。” 少妇:“原来是冼羽兄弟,时常听他爹提起你呢。说是有你才有今天的他,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呢。” 冼羽:“嫂子过奖了,大哥说得太夸张了,你别信他,我哪有那么大本事啊。” 班戈:“来叫叔叔好。呵呵,这是我儿子勇强,我希望他能勇敢坚强,将来超越我。” 班勇强:“叔叔好。” 冼羽:“你好,叔叔来得急,都没准备什么礼物给你,就送这个小玩意给你吧。” 少妇:“啊?冼兄弟来,你就拿这点酒菜招呼啊?我去弄几个菜。” 冼羽:“嫂子不必麻烦了,随意就好。” 少妇:“这哪行啊,你可是我们的恩人呢。他爹,你那坛别人送的宝贝酒呢?这时候不拿出来和兄弟分享,还藏到什么时候?你们先聊着,阿强,走,别打扰爹爹和叔叔聊天,跟娘到后面去玩。” 班戈:“对啊,不说我都给忘了。兄弟,你等等。” 冼羽:“大哥,不必了吧。” 班戈:“这个是必须的……” 班戈:“其实这坛酒是送给你的。” 冼羽:“送给我的?谁啊?” 班戈:“不知道,一男一女。两年多前,路过这,打听你,我和他们聊了一些你的事后,他们就留下了这一坛酒,走了。说是你尝了这酒,就知道他们是谁了。” 冼羽:“嗯……原来如此。” 班戈:“怎么样?” 冼羽:“呵呵,是我游历到岚州时结交的朋友。他们有说找我什么事吗?” 班戈:“那倒没有,只说让你有时间回去看看他们而已。” 冼羽:“哦。来,大哥,干。这可是难得的灵酒啊,修士喝,不仅不会影响修炼,反而对修炼有益。” 班戈:“不会吧?还有这样的好事?” 冼羽:“你尝尝就知道了……” 从班戈那出来后,他就径直去往城主府。城主府还是那么冷清。通传后,在书房见到了城主。 冼羽:“参见城主。” 萧雨歇:“不必多礼。冼羽,许久不见了。” 冼羽:“城主还记得属下?” 萧雨歇:“原本已经不记得了。只是两年前有人来找你,又让我记起来了。怎么,是来找烁儿的么?” 冼羽:“不是,这次来,是想向城主打听一下如何能找到宇文康总管的。” 萧雨歇:“哦?宇文康吗?他是隶属大总管司空泰管的,你可以到笙城去问问。” 冼羽:“多谢城主。” 萧雨歇:“不必客气,烁儿能有今天,多亏了你的教导,应该我谢你。” 冼羽:“不敢当。那,城主如果没有别的吩咐,属下就告退了。” 萧雨歇:“嗯。去吧,有时间去见见烁儿,他也挺想你的呢。” 冼羽:“好的。属下告退。” 萧雨歇:“嗯,是个好苗子。就不知道泰叔能不能留得住了……” 辗转等待了近十天后,冼羽终于见到了大总管。 司空泰:“哟,冼羽小友,花海一别五年,你终于回来了?呵呵,听说你要找我?什么事?” 冼羽:花海一别?五年?我怎么没有印象有见过他?难道是在我中毒之后?堂主当时说我是在城外被发现的。那是谁把我从花海里救出来的?不可能是我自己出来的吧?他知道得那么清楚,难道是…… 冼羽:“请问,大总管,当时是怎么遇到我的?我没印象了。” 司空泰:“呵呵,也难怪。当时我有点事路过花海,无意中发现你在花海里转悠。喊你不见回答,我想你是中了花海里的毒了。而我又比较急,没时间带你去解毒,就只能带你出来,暂时留你在城门那了。等我办完事回来,已经不见你了,我想应该是你的同伴发现,将你带走了吧?” 冼羽:“是的。多谢大总管救命之恩,冼羽不知如何报答。” 司空泰:“不必客气,举手之劳而已,何况大家都是自己人。” 冼羽:这大总管不好糊弄,还是赶紧走吧,免得被他反套…… 冼羽:“……还是要多谢您。那个,属下找大总管是想见宇文康总管,问些事情。不知道……” 司空泰:“哦?想问什么,我也可以回答你的。” 冼羽:“呃……一些私人的事。” 司空泰:“嗯……走吧,我带你过去。你所想要的答案都在那里。” 冼羽:? 司空泰拿出一件飞行灵器,带上冼羽,飞走了。没多久后,他们来到了血谷,落到了赤月湖畔。只见萧家家主萧远峰正在湖边一块岩石上垂钓。身后站的,正是宇文康。 冼羽:“参见家主,宇文总管。” 萧远峰:“回来了?嗯,不错,不错,竟然已经快元丹后期了,真是出乎意料。比我当年都要厉害,后生可畏啊。” 冼羽:“……家主过奖了。” 司空泰:“他来,想问一些事。” 萧远峰:“哦?想问什么事。” 冼羽:“属下有些私事想问宇文总管。” 萧远峰:“是关于里面的事么?” 冼羽:“……” 宇文康:“不用隐瞒什么,我们都是从里面出来的,想问什么直接问吧。” 冼羽:“……好吧,我想问,怎么回去?” 萧远峰:“回去?是遇到了什么不顺的事,想要放弃了吗?” 冼羽:“不是,都挺顺的。只是发觉有些家里的事放不下。想回去看看。” 萧远峰:“原来如此,也算是个有孝心的孩子。你出来的时候,家里人没跟你交代什么吗?” 冼羽:“交代?没有,什么都没交代,只说到时候就知道了。” 司空泰:“不知是不是交代给了其他两人。只是那么久了,都没找到。估计也和上次一样,葬身那漩涡 了。” 萧远峰:“嗯,这漩涡,越来越大,越危险了。不过,幸好已不需要里面再输送人了。得想办法通知里面了,免得白白葬送人才。” 冼羽:“……?” 司空泰:“那还要不要告诉他?” 萧远峰:“嗯,告诉他吧。他也是其中一员,应该,也有权知道这一切。” 冼羽:……到底什么事?感觉有点…… 司空泰:“冼羽,就让我来告诉你这一切的真相吧。听完之后,该怎么做,由你自己选择。” 冼羽:……这么严肃,感觉我又要被卷入什么不得了的漩涡中了…… (本章完) 第95章 第95章 司空泰:“首先,我要遗憾的告诉你,你回不去了。” 冼羽:“什么意思?” 司空泰:“就是回不了家了。回不了里面的世界了……不知道你出去那么久,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地方:青州绝灵门。” 冼羽:“听过,七秘地之一。” 司空泰:“没错。但,对于外人,那里神秘,而对于我们来说,那里是我们熟悉的出生之地。” 冼羽:“我,们,是从绝灵门里出来的?” 司空泰:“没错。你有没有发现这外面世界的空气与里面的空气有什么区别?” 冼羽:“感觉……这里的空气比里面清凉。” 司空泰:“感觉很灵敏。不错,因为这里的空气里含有灵气的缘故。绝灵门,不仅入口处绝灵,里面的整个世界都没有灵气,但凡有灵力灵气的人或物,进入绝灵门都会瞬间被消亡。不过,正因为这样,才有了今天的我们。” 冼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空泰:“这事要从大概两万年前说起:那时,萧家在这青州,可以说是一家独大。靠着最强的阵法知识,在整个世界也是排得上号的。那时,萧家出了一名惊才绝艳的先辈。名讳:萧博。他创造出了一种法阵,取名:主宰阵。据记载,此阵的功效,是能够将阵外的灵气聚集压缩到阵内。所以也被称为聚灵阵。你可以想象一下,若是在阵中修炼,灵气被外面的浓郁数倍,甚至十数倍,那修炼进度将会有多快?萧博先辈将家族内的几个闭关之所都布置了聚灵阵。让族内精英轮流进去修炼。于是,短短三百多年间,族内就多了十数名元神境大能。实力滋长了野心,于是萧家开始向外迅速扩张。用了短短百余年时间就占据了七个州,包括到海那边的花州与白贝州。并且还有一些附庸势力。那是萧家最风光的时候。然而,也许是因为扩张得太简单容易了,萧家上下的人几乎都膨胀了,自认为可以一统天下了。于是便有了唯我独尊,把其他势力的人不当人的举动。渐渐地,不仅外部其他势力联合反抗萧家,之前臣服的势力也开始反叛。随着反萧家的势力越来越多,战争终于爆发了。起初,萧家还占有挺大的优势的,甚至到达元神中期的萧博先辈辅以法阵,能以一敌五。然而联合势力正面打不过,便开始拉扯打游击。由于战线拉得过大,萧家主力疲于奔波,便渐渐地放弃地盘收缩回来。在回缩到最后两个州时,已能顶住联合势力的攻击,维持住平衡了。当时萧博先辈已准备晋级,所以决定先晋级元神后期,然后再多摆一些聚灵阵培养后辈,等两三百年后再反攻回去。就在那时,家族里出现了一个叛徒:萧复。他趁萧博先辈晋级的时候偷袭,重创了萧博先辈。并且同时还安排人偷袭了族内其他元神期主力,也或多或少的伤到了一些人。受到这次背叛后,萧博先辈知道萧家完了,除了背叛出去的萧复那支,其余的将要被联合势力灭族。他便决定将所有聚灵阵破坏掉,其他资源也能用的,用掉,用不到的破坏掉。并在族内,连同一些忠于萧家的家族内秘密地选择一批未开始修炼的少年孩童,在短暂的教育和训练过后,一部分改名换姓遣散各地,一部分送入了绝灵门中,以保血脉。之后便与联合势力拼死一战。听说后来背叛者萧复,在从联合势力手中拿回萧家曾经原有地盘后,便自裁谢罪了。留下遗言说,他之所以背叛家族,是因为看到家族已陷入疯狂,竟与整个世界为敌,那终究是要走向灭亡的。所以为了保住萧家血脉,在联合势力的保证下,才做出那无奈之举……讲回被送入绝灵门的人这边。绝灵门在里面的出口,是在一块海上的沙岛上,如一团浓雾般的存在。只能进,不能出。那部分进入少年孩童们在沙岛上经历风雨,死伤近半后,幸运的遇到了路过的好心渔民,得救了。在得到安顿后,他们便开始繁衍生息。但他们一直教育后代们不忘历史,吸取教训,低调做人。经过几千年的发展,萧家已在里面形成一股强大的,能左右一国命运的势力。不过由于做事低调,一般人并不知道其存在。而前辈们也一直想尽办法,默默地寻找出到外面的方法。终于不负苦心,一万一千多年前,找到了有可能离开的两个地方。一是在最北面的旮旯湾沼泽,每百年便会有一场巨大的龙卷风产生,连通天地。二是同一时间,最南边的深海区,会出现一个大漩涡。在再经过了两千多年的试验后,家族决定选用进漩涡的方式出来。因为在里面无法修炼,人的身体强度不高,如果乘上龙卷风,就算出来了,也会被摔死。一开始是选择让身体强壮的青壮年出来。后来经过讨论,觉得青壮年出来,也错过了修炼年龄,不能有什么大作为。便决定从小训练,选拔,让最精英的少年出来。经过那么多年的输送,出来的前辈们在这里也各自建立或渗透,拥有了自己的势力。听说出来前辈们曾设法将讯息送回里面,让里面不必再向外输送人员。不过不知为何却没送到。出来的前辈们还想办法相互联络,形成了联盟。只不过为了掩人耳目,平时各自发展,偶尔有需要,才由盟主调配人员做一些有益于联盟壮大的事。而联盟的最终目标,是继承萧博先辈的意愿,一统天下。虽然联盟的人员早已遍布世界各地,但,在没有十足把握的情况下,还是不敢轻举妄动,以免历史重演。但是,这一届的盟主得到了一件起到决定性作用的东西。所以,他让我们开始行动,着手最后的准备。只要那东西开始起作用,就是联盟发起总攻的时候。” 冼羽:“唉~又是战争么?凡人的战争尚且能让林田变焦土,修士的战争……我真不敢想象,这个世界到最后会变成什么样。” 萧远峰:“你的担心,上面已经想到了。虽然说是发起总攻,但决定是暗着来,一个一个势力解决的。不到万不得已,尽量不明着攻打。毕竟我们也不希望统一的是一个荒废的世界……” (本章完) 第96章 第96章 冼羽:“我现在有点难以接受,脑子有点乱,我想静一静。”说完,不等萧远峰他们回应,就晃悠的走到一旁的树下,坐下,“痛苦”地捂住眼睛,用力的揉搓,然后紧扯头发,晃了晃脑袋。 冼羽:这还真是个不得了的消息。师父到底是不是萧家的人?如果是,为什么还让我去偷那块牌?而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真的只是想让我出来见见这外面的世界吗?现在这世界也逛了些地方了,是挺好玩的,可是就快要起战争了,很快就不好玩了。怎么办?回也回不去了,再也见不到爹娘兄弟姐妹,师父,小白,还有……呆在这,又将要被卷入这场战争……等等,他们说看我的选择?我还有的选择吗?选择当敌人还是当炮灰?我这样小卒子,应该连炮灰的资格都没有吧?毕竟世界各地都有联盟的人,人应该很多吧?对了,商会呢?是联盟的吗?如果不是,我的那些修炼资源岂不是要泡汤了?还有舒嫤丁铭他们的家族势力呢?是不是联盟的?要不,趁战争还没开始,先去商会尽可能多的拿些修炼资源,然后再去找他们一起躲起来,等战争结束?好烦啊…… 良久后,冼羽“红着眼”问道:“那,我需要做什么呢?” 司空泰:“那得看你做怎样的选择了。现在你还没正式加入联盟,联盟的人还不知道你的存在。你可以选择加入,这样我们会将你的资料报上去,从此可享受联盟提供的资源和保护。相对的,安排你做的事,你必须要完成。” 冼羽:“如果不加入呢?” 司空泰:“不加入的话,就相当于散修了。不必受到任何限制,也不会得到资源与庇护,一旦战争起,有可能会被我们联盟的人杀掉。你考虑考虑,尽量快些给我们回复。” 冼羽:“嗯,好的。” 萧远峰:“或者,你可以只加入我萧家,在萧家范围内,我可以给你庇护。只不过,我们的资源没那么丰富,也需要你一起努力。” 冼羽:“谢谢。” 萧远峰:“冼羽小兄弟,其实早前我对你就挺感兴趣的了,你愿意把进入秘境之后的经历分享一下么?” 冼羽:……这哪是想分享我的经历啊,分明是在暗示我,我的行动他们都知道。亏我还自认有很多秘密呢,原来,几乎都在别人的掌控之下啊。来到就有人救,事情有人安排,连易容进入秘境都被知道。花海得救,我想应该也不是路过顺手的吧?人生哪有那么多巧合和好运,都是设计好的。呵呵,如果不是同为里面出来的“自己人”,我应该早就没命了吧?说得那么大方,给我自己选择。一旦我选择不加人,估计就成这赤月湖里的鱼料了。说到底还是实力不足啊。想当初在里面……唉~ 冼羽:“当然可以。”于是将自己进入秘境之后的事,真真假假,断断续续的讲述给他们。确认没有人知道的事,能隐瞒就隐瞒,能瞎编就瞎编。有可能被人知道的,能略过就略过,能装傻就装傻。 冼羽:“对了,我听人说法阵最厉害的在青州,指的是以前的萧家吧?那不知现在还有没有……” 萧远峰:“没了。都在那场战争最后销毁了。而存下来的那支萧家子弟是主要负责炼药的,了解一些相关的阵法,对法阵却没什么了解。所以,关于法阵的书籍和知识就没有传下来。否则现在的萧家不会那么落没。没想到你会对法阵那么感兴趣,还特地跑去伏龙门学习。” 冼羽:“可惜,那么久了,还没混入内门,连法阵的边都没碰到。不知,伏龙门里可有联盟的人么?” 萧远峰:“呵呵,这些事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你还是再努力努力吧。至于加入的事……” 冼羽:“考虑好了,我加入。既然都是一起从里面出来的,自然要团结一心。” 萧远峰:“嗯,你可想好了。” 冼羽:不加入,我还能活吗?先保住命再说。大不了不拿资源,这样他们也不会让我做什么过分和危险的事吧?但愿吧…… 冼羽:“嗯,想好了。” 萧远峰:“那好。阿泰,你将冼小兄弟的资料报上去吧,顺便带他出去。小兄弟,还有什么问题吗?” 冼羽:“暂时没了。” 萧远峰:“那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到时候我们会想办法联系你的。” 待司空泰和冼羽离开后。 萧远峰:“唉~可惜了。一个人才。” 宇文康:“他应该不是自愿要加入的吧?” 萧远峰:“自然不是,他只是做了个聪明人的选择。看他那喜欢自由的个性,怎么会甘愿受制于人。” 宇文康:“那,为何不瞒着他,让他继续在外面逍遥快活?” 萧远峰:“毕竟是自己人,我不希望他不明不白的死在自己人手里。告诉他一切,让他能够掌握自己的命运。呵呵,不对,是让他可以选择怎么个死法。毕竟,我们自己都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 离开血谷后,司空泰将冼羽带到了千锤营。冼羽正在奇怪为何带他到这来的时候,从内堂走出来两个人。 “大总管……噫?冼羽?”其中一人兴奋地跑过来:“真的是你。你回来了?” 冼羽:“呃,呵呵,是啊。十少……小烁。嗯?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了?” 萧烁:“我们?哦,你指十一弟啊?我们在一起很久了。” 冼羽:“哦……恭喜恭喜,嘿嘿嘿……” 萧烁:“这有什么好恭喜的?” 司空泰干咳了两声:“呵呵,你们年轻人慢慢聊,老夫就不打扰了。”说完就要离开。 冼羽:“大总管,那我……” 司空泰:“我只是带你来叙旧的。”说完就走了。 冼羽:“哦,知道了。” 萧毅:“冼羽,我等你很久了。” 冼羽:“十一少,我们,好像不熟吧?你等我做什么?” 萧毅:“十二年前我承认我不如你。但经过这些年的努力,我想知道和你的差距还有多大。今天终于有机会了。” 冼羽:“呃……不要了吧?” 萧烁:“对啊,还是不要了吧?冼兄弟刚回来,别弄伤了他……” 然而,萧毅一声:“得罪了。”就要向冼羽冲过来…… (本章完) 第97章 第97章 冼羽摇了摇头,隔空点了两人的穴,大摇大摆的向外走了。只丢下一句“没空陪你们玩。”然后便出了大门,离开了两人的视线。 萧毅:“怎么会?差那么多?” 萧烁:“呃……要挑战他的是你,为什么他连我也定住了?” 萧毅:“大概是因为你说让我别弄伤他。这是对他的侮辱。自然要给你点惩罚。” 萧烁:“那因为我看你那么多年来,那么努力,已经变得很厉害了。所以自然担心……” 萧毅:“厉害吗?呵呵,我也以为自己变强了。就算不能赢他,就算打不平手,但起码不差太多,最差也能过上十几二十招……结果,我在他面前毫无还手之力,不,是连碰都碰不到他,甚至动都动不了……唉,好不甘心啊。” 萧烁:“其实……” 萧毅:“你也不用安慰我,我其实一直知道。只是没真正交过手,心底一直抱有侥幸而已。现在也算终于放下了。” 萧烁:“哦,那就好。” 萧毅:“只是,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动啊?” 萧烁:“这个,我也不清楚……冼兄弟,我知道错了,你放开我们吧……” 临海。冼羽在山谷外远远的看向谷内的绝灵门,三天。最后叹了口气,走了。他可不想拿性命去试探传言的真假。既然已经回不去,那就面对未来吧。 离开绝灵门的冼羽立马赶往岚州。在兴鸿商会的一家分店里找到了淡霓。 淡霓:“小弟弟,又找姐什么事啊?” 冼羽:“呵呵,那个,霓姐,我想取些修炼用的资源。” 淡霓:“那就取啊,跟下面随便一个掌柜说就好了,不用特地来找我呀。” 冼羽:“就是,我想取的量有点多。” 淡霓:“多?多少?” 冼羽:“呃,越多越好,最好够到元神后期所用。” 淡霓:“你一次拿那么多……嗯?进来。” 一掌柜推门入内,看到冼羽,打量了一下,将一本册子交给淡霓,退了出去。 淡霓翻了翻那册子,在其中一页停顿了好一会,不久便翻完了。她合上册子放在一旁,然后盯着冼羽,不说话。 冼羽被她盯得有些心里发毛:“姐,呵呵,霓姐,为什么这样盯着我看啊?” 淡霓:“想将你看透一些。” 冼羽:“呵呵,我这人简单,就一个贪小便宜的小人,一看就透了。呵呵呵。” 淡霓:“我曾经也这么认为。我自认看人很准,可到了你这……啧啧,我看到的只是你想让我看的。你藏的还真深啊。” 冼羽:“霓姐,何出此言啊?” 淡霓:“哼,你一次取那么多资源是想躲起来吧?” 冼羽:“呃,对。是有这个意思。” 淡霓:“你不是喜欢游历吗?这么急着躲起来,是有人想要你的命吗?” 冼羽:“没有的事,呵呵,我只是在想,老是麻烦商会里的前辈们带我飞来飞去,怪不好意思的。所以想闭关修炼,到能自己飞了再出来游历,这样也不比麻烦人,可以想去哪就去哪,更自由一些,是吧?” 淡霓:“哼,小滑头。如果让你躲起来,就算联盟再大,估计想找你都难吧?” “霓姐你过……讲了。”冼羽愣了一下,看向淡霓放到一旁的册子:“好吧,既然你知道了,大家都是自己人。我承认,我就是想躲起来,不想参与这场战争……霓姐,你也知道,我这小小的元丹修士,可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一个不小心,小命不保。所以,希望霓姐成全,放我一条生路,好吗?” 淡霓:“呵呵,你也不用妄自菲薄。你的作用可大了呢。如果没有你,这场战争都没来得那么快呢。” 冼羽:“霓姐,你说笑的吧?我怎么可能……难道是……” 淡霓:“没错。就是这个难道。呵呵,想不到吧,你一个小小的元丹修士,竟然即将改变整个世界的格局。” 冼羽:“这……那,我也算对联盟立了大功了,那更应该让我功成身退了。” 淡霓:“别急嘛,也许以你的好运加上聪明才智,能让这场战争结束得更快呢。” 冼羽:“好运是有一点,聪明才智什么的,在各位前辈面前就像是小孩子玩耍一般,根本不值一提……霓姐,好姐姐,你忍心看那么可爱的弟弟我英年早逝吗?” 淡霓:“呵呵,放过你也行,看你会不会做人了。” 冼羽听淡霓这么一说,立马扒开自己的衣服,露出结实的胸腹,并摆出自认为诱人的姿势:“姐姐,但有需要,弟弟义不容辞。” 淡霓看着发骚的冼羽,眉头挑了挑,起了身鸡皮疙瘩:“行了行了,快滚吧。资源多的不能给你,只能给你到元婴后期的所需。等你到了元神期再来取元神期的资源。” 冼羽:“谢谢姐姐。”临走,还回头像淡霓抛了个媚眼:“姐姐,真的不需要我做点什么吗?” 淡霓:“滚!” 冼羽喜滋滋的拿了资源后,去了一趟舒家,结果舒嫤他们没回来。于是他就先赶回伏龙门去了。 来到泗城,冼羽不知怎么的,总感觉浑身不自在,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到山脉入口附近,冼羽发现了异常:太静了,竟然没有虫鸣鸟叫。于是他假装路过的闲人,绕路走开了。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趁着四下无人,他赶紧施展身法来到山脉另一侧的某个黑暗角落。再施术钻入地下,慢慢朝伏龙门内移动。 在来到山门前附近时,他停住了。因为他看到山门前站岗的那两个人穿的,并不是伏龙门的服饰,还蒙着面。并且,他感觉到从门内方向隐约有杀气传出来。于是他同时使出了木遁术与龟息功,将自己隐蔽起来,观察情况。 三天后,一个黑衣蒙面人出现在山门前。 黑衣人先观察了四周让后问到:“有没有什么可疑的情况?” 其中一人道:“没有。” 黑衣人:“里面的清理任务已经结束。但为了掩人耳目以防意外,你们还要先继续守在这里。过一段时间会安排人来与你们轮换的。期间如果有突发状况,你们解决不了的,就发信号。” 两人:“是。” 黑衣人转身离去后不久,两人便开始聊起来。 其一:“我也好想去搜刮东西啊。” 其二:“搜出来的东西又不能放自己口袋,有什么用?” 其一:“开开眼,过过瘾也好嘛。呵呵,你说,里面会不会还剩有好东西给我们捡漏呢?” 其二:“别想了,里面可是有元神大能用神识扫过的,藏在地下都逃不过,还想有好东西?桌椅床铺就有。” 其一:“说不定,也许百密一疏呢?” 其二:“好吧,那你进去找吧,明天出来换我就行。一人一天,轮流看守。” 其一:“好咧。兄弟,那我先进去了……” (本章完) 第98章 第98章 冼羽:联盟这么快就开始行动了吗?但,为什么偏偏先是伏龙门啊?我还没学到法阵呢。门里的人都被杀了吗?那小招风呢?还有…… 冼羽悄悄地退走,先绕到了药园。冼羽在园里自己搭的棚内发现了一个人,应该是联盟被安排留下来管理药园的。毕竟这可是源源不断的资源啊。冼羽将那人点晕后,在棚前不远处的地下,挖出了当年他藏的那个装有“甲虫”尸体等麻烦之物的储物袋。之后在药园转了一圈,发现药园里已能用的药材全部被采摘了,剩下一些未成熟不能用的还留着,却没有小招风的影子。接着转回门内,发现。里面并没有想象中的狼藉。 冼羽:看来应该是有联盟卧底作为内应,否则不会连一点打斗痕迹都没有。不过,人呢?没见有尸体血迹,也没见有人从山门出去。难不成全带着从别的地方飞走了?也不合理啊。带一个势力那么多的人飞走,那得用多少元婴期以上的人,以及灵器啊?就算有,那么多人飞出去也太招摇了吧?既然如此又何必搞得那么隐秘?呃,我在想什么那么多啊,知道了又能如何?还是找小招风要紧…… 冼羽悄悄地转了小招风平时在的地方一圈,不见。于是他干脆将留守的两人也点晕,然后再在整个门派内找,边跑边喊。结果还是不见。看来是不在了。叹了口气,就想要离开了。但转念一想,自己入门十年多,虽然没达成自己的心愿,但总归也曾是门内一员。虽没想过为门派做什么贡献,更不要提为门派报仇什么的。但,起码给门内前辈先祖上柱香磕个头,略表心意,也算礼貌,有始有终吧。于是他穿过门派主堂,去往后山祠堂。 来到祠堂,见到祠堂内的香炉里,还燃着三截香。他观察了一下周围,并没人,也无异常,想着这香应该是出事之前点的吧。不过,在被搜罗一番后,这里居然没被破坏,看来,那些人还算没坏到底,毁人祖祠。冼羽走进去,在案台下取出香,点燃,在灵位牌前的蒲团跪下,双手举香过顶,拜了四下,起身,将香插入香炉内。 冼羽:“各位伏龙门的先祖们,冼羽虽是外门弟子,按理没资格来到这里拜你们的。只不过现在门内遭逢变故,以后可能都没人来祭拜了。弟子人单力薄,无法为门派做些什么,这次拜过,也要离开了,希望先祖们见谅。” 说完,感叹的看了一遍灵位牌,密密麻麻的,大概有几百座吧。经营了不知多少万年的门派,就这样结束了。唉……最后,他的目光停在了香炉上。他见香炉的提耳有些偏了,于是上前,将香炉转正。这一转,他发现,这香炉居然是和案台连在一起的。难道,有机关暗格之类的? 他提高了警惕,将香炉转了半圈,然后仔细查看了祠堂内的各个角落。并无异样。他又试着将香炉换着转了各个角度,再查看。结果还是一样。难道是自己想多了?这只是为了防止香炉倾倒而连在案台上而已?不信。他再试了一遍,折腾到了半夜,依然没什么变化。 “呵呵,不好意思,各位先祖,打扰了。”终于死心的冼羽,将香炉再次摆正,才走出了祠堂。 然而,踏出祠堂后,冼羽发觉了不对劲。来时感觉路挺宽的,现在看,路却只有来时的一半。难道是光线角度,视觉的问题?他小心翼翼一步一步的走着。大概半个时辰后,在路旁发现了一座来时没有的亭子。亭子里悬挂有夜明珠,还坐着个人。冼羽施展天眼术观察那人,发现那人大概是元丹后期左右的修为后,稍微放心了点。不管那人是联盟的人还是伏龙门的幸存者,元婴以下他都自信应付得来,就算打不过,跑还是没问题的。 他上前,看到那人正在闭目打坐,似乎在修炼,对他的到来并无反应。于是他开口问道:“敢问前辈是那位?怎会在此?” 那人缓缓睁开眼,看到冼羽,微微一笑:“终于来了吗?” 冼羽:终于?又是误会?还是联盟的认出我的人? 冼羽:“请问,前辈您是?” 那人:“紫衿没告诉你吗?” 冼羽:“紫衿?” 那人:“就是门主呀。” 冼羽:“哦。没有。” 那人:“她不会还在恨我吧?都过了那么久了。唉~我叫君晓酔,你们门主的丈夫。” 冼羽:……不是吧?以前听说门主可是一位元神期的大能,一双儿女都已经元婴后期当堂主了,丈夫才元丹期?难道是……衿屋藏蕉?嘿嘿嘿……不过,门派都被人端,他怎么还那么淡定的坐在这里?而且听语气,似乎不知道出事了? 冼羽:“弟子冼羽,乃……封堂主的弟子。见过君……前辈。” 君晓酔:“嗯……你多大了?” 冼羽:“三十四。” 君晓酔:“三十四,即将元丹后期,嗯,确实很好。虽然是木属性,不过,也无妨了。你随我来吧。” 说完,带着冼羽从一条看起来不是路的路走上山,来到一块大“岩石”前的空地。这岩石像是被切过一般,切面平整光滑如一面镜子。 君晓酔指着岩石下的一角:“你把血精滴到这,再从这输入灵力,便可以得到一部最适合你的功法或术法。” 冼羽:“是显示在这平面上吗?” 君晓酔:“是。不过,你不用看,因为显示出来的文字不是我们的文字,根本看不懂。” 冼羽:“那怎么学?” 君晓酔:“你输入灵力后,它会直接将功法或术法直接反馈到你脑子里。你最好尽快练习,因为不是学来的,很容易就忘记。准备好,就来吧。” 冼羽:这次不是被人安排的了吧,我果然运气不错,又捡到便宜了,嘿嘿…… 调整了一下状态后,冼羽按照君晓酔所说的方法去做了。在将灵力输入岩石后,他突然发觉脑子里多了一些知识。再看向那岩石平面,果然出现了一段文字。那是和秘境学院功法书里的事一样的文字。冼羽仔细的阅览了一遍。虽然脑子里已有这些知识,再看也就相当于复习一般。不过,却让这些知识巩固在了脑海里,轻易忘不掉了。 冼羽:“多谢君前辈。” 君晓酔:“不用客气,她既然选你来,这就是你应该得的。你就在这里修炼吧,等学会了,熟悉了再出去。” 冼羽:“那个,前辈,弟子不想瞒您。弟子并不是门主安排来的。而且……伏龙门,已经被灭了……” (本章完) 第99章 第99章 君晓酔:“什么?伏龙门被灭了?怎么回事?” 冼羽:“这个弟子也不清楚。弟子外出做完任务回来,就发现门派内的人都已不见了很多东西也被搬空了。” 君晓酔:“那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冼羽:“我本来看到这情形,准备离开了。但,想着自己也是伏龙门的一员,就想离开前再祭拜一回先辈们。结果,离开祠堂后就碰到您了。” 君晓酔:“哦。那你是不是碰了香炉了?” 冼羽:“香炉?对,碰了,我看到香炉摆放得有些偏,就调正了。莫非……” 君晓酔:“缘啊。也算你有孝心,这,就算是奖励你的了。” 冼羽:“对了,外面还有……两个蒙面的人,应该是那些人一伙的。要不我们去抓来审问一下?” 君晓酔:“不必了。” 冼羽:“那,这仇不报了吗?” 君晓酔:“连紫衿她们都敌不过的势力,就算现在知道了有怎样?以我们现在的修为境界,还不是去送死?” 冼羽:“起码知道仇家是谁,以后……” 君晓酔:“呵呵,能灭我伏龙门的势力,这天下没几个。等我有了足够的实力,再出去找,自然知道是谁,再他们算账也不迟。” 冼羽:口气那么大?等有实力?想一人挑一个势力?难道他在这岩石上学得了什么不得了的功法或术法?或者精通法阵什么的后手?那么,嘿嘿…… 冼羽:“前辈莫非有什么办法?若可以,您教导弟子,弟子愿鞠躬尽瘁,助前辈一臂之力。” 君晓酔:“呵呵,有心了。不过我的功法和术法都是火属性的,不适合你。” 冼羽:“那,教其他的也可以呀。只要能增强实力的,都可以。” 冼羽:你可是以法阵闻名于世的伏龙门的门主的丈夫啊,既然口气那么大,那就掏出吓我一跳的本事来吧…… 君晓酔:“哦……” 冼羽:来了来了,嘿嘿嘿…… 君晓酔:“我还有一项很擅长,很厉害的本领。不过,不大拿得出手,紫衿就是因为我痴迷练这个而恨我的……” 冼羽:? 君晓酔:“不过,现在紫衿不在,教给你也无妨。”说完,从储物袋里取出两把剑,将其中一把递给冼羽:“我教你我自己研究出来的,剑法。无论什么属性的都可以通用。将灵力附着在剑上,再加上我的剑法,只要靠近对手,我相信可近战无敌。怎么样?要不我们现在就开始学了,好吗?” 冼羽:……我又不是丁铭,学什么剑法?而且,我会的剑法多了去了。我想学的是法阵或其它毁天灭地的术法啊…… 冼羽:“君前辈,那有没有迅速拉近距离的术法来配合剑法的?否则怎么近身?” 君晓酔:“这个,有是有,就是太费灵力了。” 冼羽:“是怎样的?” 君晓酔:“是一种火属性才能用的术法。不过,虽然能瞬间爆发,速度可接近瞬移,但每次消耗近一半的灵力,仅能移动十丈左右。” 冼羽:就十丈……感觉还不如我的身法。如果敌人在二十丈之外,这样移动两次,到敌人面前都没灵力了,还打个屁啊?这招应该叫一保二送术吧…… 冼羽:“那就是等于没有咯。这样的话,前辈的剑法再厉害,近不了身也没用呀。而且,剑法一次能对付的敌人只有一个,或者聚在一起的几个。有没有一次能对付很多敌人的?” 君晓酔:“一次对付很多人的?我有些术法可以,但刚才也说了,是火属性的,不适合你。” 冼羽:算了,还是直接吧…… 冼羽:“……听说门内有些法阵也可以起到这样的作用?一个人在阵内操控,就可以对付很多人?” 君晓酔:“哦,对啊,法阵。法阵确实可以增强个人实力,以一敌多。可是,法阵需要事先摆好,并且只能固定在一个地方。如果敌人不到法阵里或法阵附近与你打的话,也就没作用了……” 冼羽:这些我也知道,就直接说你会不会吧…… 君晓酔:“而且,我也不擅长法阵。这样吧,在后面的洞府里有一些书籍,你看看哪些适合你的就自己学吧。” 冼羽:这就对了嘛…… 君晓酔:“对了,你刚才在岩壁上领悟的,是功法还是术法呀?”边说着,边带路绕到岩石后面。 冼羽:“是一招叫操控术的术法。” 君晓酔:“哦?厉害吗?有什么样的功效?” 冼羽:“呃,暂时不知道厉不厉害。这是一个将灵力输入植物,操控植物改变……形态的术。” 君晓酔:“听起来不错。能让植物动起来吗?” 冼羽:“应该能,不过想让植物能动得灵活一些,能在战斗中使用,还要长时间的练习。感觉就像提线傀儡一般。” 君晓酔:“提线傀儡?那是什么?” 冼羽:“呃,是我们那,凡人用来逗小孩开心的一种玩具:将木头或者什么东西制成一个人形或者动物的玩偶傀儡,然后再用一些细绳绑住傀儡的各个关节部位,最后通过提拉细绳让傀儡像活过来一样动起来。” 君晓酔:“听起来挺好玩。” 冼羽:“呃,还好吧,有空弟子弄一个给前辈看。” 君晓酔:“好的……到了。”说完,在路边的一处山壁前停了下来。伸手在山壁上捣鼓了一下,山壁就打开了,露出一个明亮的山洞。山洞不深,一眼就看到底了。 走进山洞,君晓酔指着一个角落:“书在那边,你自己看着学吧。有事再叫我。”说完自己走到一边的蒲团坐下,继续闭目去了。 冼羽见状,也暂时不去打扰,独自走到角落看书去了。结果翻了半天,只找到了两本法阵相关的书,并且很快就看完了。根据书中记载,法阵不难,难的是制作法阵阵眼的灵器。对应不同效果的法阵,需要制作不同的阵眼灵器。而制作不同的灵器,需要不同的材料和内置阵法。而刻制内置阵法,不仅需要非常熟悉阵法,还要有非常熟练的刻制技术。只要稍有偏差,材料就废了。有些材料是极其珍贵稀少的,所以不容有失。难怪全世界这么多势力,弄法阵的那么少。这种既麻烦,又烧钱,又如君晓酔所说,需提前摆,还不能移动,缺点明显的东西,没有几个势力愿意去钻研。 冼羽掏出干粮郁闷地啃到:见学院里的《阵法概论》写得那么轻描淡写,还以为是不难的东西,没想到,费尽心机,花了十几年时间,给我看这个?写阵法概论的老家伙,坑我。那接下来怎么办?已经没有再呆在这里的必要了。怎么说服让前辈打开法阵让我出去呢?前辈……他自己一个人在这里那么久,平时都是吃什么?就算到元婴元神境也要吃东西吧…… (本章完) 第100章 第100章 冼羽:“前辈,您要不要也吃点东西?” 君晓酔眼都没睁:“不用,谢谢。” 冼羽:“人是铁饭是钢,前辈还是吃一些吧。” 君晓酔再次睁眼:“真的不用。我这有辟谷丸,吃一粒可一个月不用吃东西。” 冼羽:“辟谷丸?我入门到现在,只听说过,却没见过。前辈,能给弟子开开眼吗?” 君晓酔:“呵呵,我送你一百粒吧。” 冼羽:“多谢前辈……对了,请问前辈,我看您打坐闭目,周围却没有灵气流动,并不像是修炼的样子,请问,您是在练什么功吗?” 君晓酔:“没有,我只是在脑子里想象战斗场景而已。因为没有对练的对手,所以只能这样练习了。” 冼羽:“您一直都是这样练的?” 君晓酔:“自然不是。唉……想当年,因为我资质不大好,到了二十六岁还没结丹。而大我一岁的堂兄,都已经元丹中期了。当时身为门主的父亲,为了让我能够继承门主之位,费尽了心思。破格带我进入了只有门主和门主候补人才能进的禁地:悟石阵。也就是这里……” 冼羽:哦,难怪,一开始他见我能进到这里,以为我是门主选定的候补人,才带我到悟石的。谁知道我居然是误打误撞进来的,呵呵…… 君晓酔:“结丹之后,就让我到战堂去修炼。那时候,练习对打的同门很多。后来,碰上一位用剑的师弟,在战堂,同阶几乎所向披靡,越阶胜利的战绩也不少。我就是在那时迷上剑法的。然而,当时无论我怎么诚心请教,那位师弟就是不愿教我。我唯有自己研究。在元丹中期时,父亲为了不让门主候补的位置落入即将结婴的堂哥手里,便说服了天资聪颖,同样即将结婴的紫衿嫁给了我……” 冼羽:“等等,意思是,门主是元丹后期时候与前辈您结合的?” 君晓酔:“嗯,对呀。” 冼羽:“但,这,怎么可能?门主她已经元神期了,而您,现在应该是,元丹后期吧?” 君晓酔:“嗯,没错。” 冼羽:“什么没错啊?这相差的几百年呢?让你给吃了?” 君晓酔:“呵呵呵,因为我修炼的功法特殊,是从悟石上得到的。这功法可以使我结三颗元丹,寿命也可以叠加,就算不结婴,也可以活到八九百岁。这事,我还没对谁说过呢。” 冼羽:“还有这么变态的功法?那威力呢,也增加了三倍?” 君晓酔:“现在还没有。元丹期威力与一般功法的一样,只不过量大耐久点。元婴期时,威力就增强一倍,元神期再增强一倍。” 冼羽:“意思是到元神期,你就可以一打三咯?” 君晓酔:“不。元丹期一打三,元婴期,一打六,元神期一打九。再辅以其他一些手段,应该可以打十几个。” 冼羽:难怪口气那么大,认为自己能一人战一势力…… 冼羽:“那,前辈能教我吗?” 君晓酔:“教不了。这是一门火属性的功法,而且需要未结丹之人才可以修炼。” 冼羽:“唉~好吧。那后来呢?” 君晓酔:“后来……刚才我说到哪了?” 冼羽:“呃,说到门主嫁给您了。” 君晓酔:“哦。你先别打断我,不然我很容易忘的。” 冼羽:“好的,抱歉。” 君晓酔:“嗯……当初,娶到紫衿时,我是很开心的。因为当时的她,不仅资质很好,人又漂亮,脾气也很好,很得人缘,是门内众多男人的理想伴侣。很快,我们便有了一对双胞胎儿女。接着紫衿也成功结婴,成为元婴修士。父亲把她立为门主候补人,希望等我到元婴期后,再转给我,由我们夫妻两一同执掌门派。不过,我对当门主并无兴趣,而且正痴迷剑法,所以应酬交际什么的门主的事,大多都让紫衿去学去做了。渐渐的,她对我的态度变了。开始对我发脾气,不让我碰她。父亲也骂我废物,烂泥扶不上墙。一开始,我也挺惭愧的,减少了对剑法的研究,努力修炼,并强迫自己学习和交际。但是,依然是收效甚微。渐渐的,连儿女们也开始在紫衿的影响下,慢慢的不亲近我了。到我第一颗元丹圆满,开始第二次结丹时。大家都以为我是结婴失败,境界跌回元丹初期,对我是冷嘲热讽。父亲更是大骂了我一顿后,便不在理我了。紫衿从丹堂那弄了三瓶辟谷丸,给我,叫我呆在悟石阵里别出来丢人现眼,然后也不再理我了。其实,在这之前,我已经去丹堂那要了三瓶辟谷丸,准备结婴之前都不出去了。不过,已心灰意懒的我,放下包袱在这里闭关一段时间后,发现,不用交际,不用背负期望,没有压力的我,修炼进境居然比以前快了,头脑也清晰灵活了,竟领悟出了一套剑法。一切好像水到渠成一般顺利。然后,我渐渐放下了恨。同时,也放下了爱。我感觉这样挺好,顺其自然,活得轻松。” 冼羽:难怪,听到门派被灭了,情绪都没多少波动,原来还有这样的一段往事啊…… 君晓酔:“大约一百年前,紫衿进来过一次。当时我正在研究另一套剑法,她看到后,一句话没说,扭头就离开了。本来我想,如果……唉~没想到,晚了。我应该早点主动去找她沟通,解释一切的。” 冼羽:“前辈节哀。” 君晓酔:“谢谢你。这些话,我压在心底很久了,无人可诉。现在有你倾听,感觉完全解脱了。接下来,就剩一个目标:尽快提升,然后出去报仇。” 冼羽:“可是,前辈,您需要多久才能够有足够的实力出去报仇啊?” 君晓酔:“嗯……我想,最多百年应该可以了。” 冼羽:“百年?元婴中期?后期?那也不够吧?” 君晓酔:“不要紧,我有秘宝。是悟石上领悟功法的时候得到的,我只用了两次。是一个……空间。有三丈左右宽,在里面呆九年相当于外面的一年……” 冼羽:“哇,不是吧,有这样逆天的东西?” 君晓酔:“我还没说完。没你想象的那么夸张。一次最多只能在里面九年。出来后,得等九年才能再次进入。” 冼羽:“那也非常夸张了。想想,这也相当于比别人多一倍的时间修炼了。” 冼羽:我觉得我的运气已经很好了,没想到还有个比我更夸张的。不仅有夸张的功法,还有夸张的秘宝,甚至也许还有没说出来的逆天之物…… (本章完) 第101章 第101章 冼羽:如果我能一起进这秘宝修炼就完美了。本就能比别人少一半修炼时间的功法,加上这个空间,只需要要别人眼中的一百年,就可以达到人人向往的元神境了。想办法蹭一蹭再走,呵呵…… 冼羽:“前辈,那空间在哪?带弟子参观参观,开开眼呗。” 君晓酔:“那空间应该就在这,在我周围。每次只需闭眼在心中默念三遍开门,便可以进入其中了。不过,没试过带人进入,不知道可不可以。” 冼羽:“试试看?您拉住我的手,再开门进入空间,看能不能拉我进去?” 君晓酔:“好吧,不过我先跟你说清楚,进去后,要呆满九年才出得来哦。中途出来的方法我还不知道。所以你考虑清楚,要不要进。” 冼羽:求之不得呢…… 冼羽:“嗯,不用考虑了。弟子愿与前辈共进退。” 君晓酔:“那好,来吧。” 君晓酔抓住冼羽的手,闭上眼睛。冼羽则紧张的睁大眼睛,生怕漏过什么。 片刻后,君晓酔睁开眼睛:“好了。呵呵,还真的可以啊。” 冼羽一脸懵,就,这样?感觉没什么变化呀。从开始到君晓酔说可以,中间他好像就眨了一次眼。难道,就在那一瞬间?他再看看周围,也没变化呀。 君晓酔看冼羽一脸疑惑,解释到:“呵呵,第一次用的时候,我也和你现在一样,因为看不出差别而感觉疑惑。你可以走走看,就会发觉,走不出这个范围。而且,你还可以看到外面的事物变慢了很多。比如,那边那只虫子,你现在看它爬得很慢,其实它是以正常速度爬行的。或者,你可以对照外面的时间。” 冼羽:“……那,外面的人能看得到我们吗?” 君晓酔:“可以。上次我进来后,曾做过试验,有好几只小鸟被我逗过。从它们的反应来看,应该是看得到里面的。而且,反过来想,外面看里面的时间应该过得很快。” 冼羽:“那,能相互攻击到吗?” 君晓酔:“不行。虽然看得到,但,就像看到彼此的镜像,却摸不到。你可以试试。” 冼羽:“那就好,那就放心了。否则正在晋级的过程中,被人来打断,那就完蛋了。” 君晓酔:“呵呵,不会有人进得来的,更不用说打扰了……”看了看冼羽:“呃……你是个例外。你进来你时,是我给紫衿留了门的。你摆正香炉后,相当于关闭了法阵,外面的人就进不来了。除非从里面打开。” 冼羽:“那如果外面的人发现法阵,强攻进来呢?” 君晓酔:“发现不了。这是个复合法阵,经过先辈们数万年的加持修改完善,就算元神期修士,也发现不了,也攻击不到。” 冼羽:难怪,听外面的那两个家伙说,门派的东西都被元神期修士用什么神识扫出来,搬走完了,偏偏没发现这里。这法阵厉害啊,不过,为了这块悟石,也确实值得。只要这里还在,还有人,门派就能再崛起。不过,只有门主能进,这对门派实力的提升有点小了。如果以后开放到堂主以上就可以进入的话……我想多了…… 冼羽:“那就可以放心在这里面修炼晋级了。” 君晓酔:“嗯……你那有什么可以做为格挡屏风之类的东西吗?” 冼羽:“有些替换的衣物什么的,应该可以充当。怎么了?” 冼羽:难道还有什么怕我偷看偷学的东西不成? 君晓酔:“呃……地方较小,处理个人生理问题的时候,有东西遮挡一下,没那么难看。” 冼羽:“呃……哦……” 冼羽:看来我想多了…… 于是,两人做了个隔间后,就抓紧时间修炼了。除了吃喝拉撒睡,交流一些修炼问题,闲聊两句外,他们几乎所有时间都在修炼。半年后,君晓酔结婴了。成功后的那一刻,爆发出得气势,令近旁的冼羽都有些承受不住。结婴后的君晓酔令冼羽有些郁闷:因为离得近,元婴期的君晓酔,修炼时所吸收的灵气太多太猛,这让可供冼羽修炼吸收的灵气减少。导致原本只需三年左右便可达到后期,准备结婴的他,硬生生拖到了七年。这还是两人错开时间修炼休息,才达到的。但是到了准备结婴,冼羽面临了一个问题:怎么结?功法书上没有详细记录,之前也没得问过人。 不过旁边有个有经验的人能问:“前辈,请问,怎么结婴啊?” 君晓酔:“这个……怎么说呢。首先,内视体内元丹。哦,你的天眼术练到哪一层了?能做到内视了吗?” 冼羽:“嗯,勉强能。” 君晓酔:“勉强可不行,要能熟练的内视,并熟悉自己体内的每个部位才行。嗯,内视体内元丹,然后,控制元丹一分为二,结合。二分为四,再结合。这样一直分,到足够数量,结合生成元婴。期间还要一直保持气孔全开,吸收灵气,凝结补充。说简单点就是让元丹不断地分裂再结合变大的过程。最具体形象的,就如婴儿的形成一般。你……有和女人……结合过吗?” 冼羽:“呃……有……吧。” 君晓酔:“哦,那就好办了。你和伴侣结合后,让伴侣放松精神不抵抗,让你的意识可以暂时进入她的体内。你就可以通过天眼术观察,看到婴儿逐渐形成的过程。” 冼羽:“那,如果,我是说如果,不是自己做,观察别人的,也可以吧?” 君晓酔:“这个,按道理是可以。不过,最好的观察第一时间,是刚刚完事后。这样才能了解全过程。当然,如果你不介意,别人也不介意的话,也是可以的。呵呵。” 冼羽:“知道了。还有别的方法吗?” 君晓酔:“有。据说观察自己宠物的也可以。而且,自己的宠物,几乎对自己不反抗,也比较安全。呵呵。只不过,结成的元婴,可能不好用。怎么?没有伴侣?还是不想碰女人?你不是说有过了吗?” 冼羽:“她……不在……离得太远。而让别的女人给我生娃,感觉又对不起她。” 君晓酔:“你可以找一个愿意的,观察完之后,打掉呀。” 冼羽:“这样又感觉对不起孩子。毕竟是自己的,不忍心。” 君晓酔:“也是。要么,你就自己想象,试着按自己的理解结婴看咯。不过,那样失败的几率很大就是了。” 冼羽:“好吧。等出去后,再想办法了。” 君晓酔:“也好。不过,在这期间,你最好先停止修炼。虽然继续修炼能让你的元丹更结实圆满,但同时也会让你到晋级时分裂元丹变得更困难。” 冼羽:“好的,多谢前辈提醒。” 接下来的日子,冼羽只能练习天眼术等,为结婴前做好准备。君晓酔全心修炼,进度快得令冼羽咂舌:在离开空间前还剩半年,竟然晋级到了元婴中期。这样下去,只要修炼丹药足够,到达元神后期,也许真如君晓酔所说的那样,外面的百年时间就可以了。 冼羽:如果能与他一起在这里面修炼,百年后,我应该能达到元神中期吧?那就足够了。就算不能横着走,起码可以做到不受束缚了吧?不过,到时怎么办?帮哪边?联盟也算自己人,前辈也是恩人。嗯……两边都不帮?好像也不大好。啧……不好选择啊……不想了,先放下,到时候看情况吧…… 九年很快过去,两人回归现世。 冼羽:“前辈,麻烦您帮打开法阵,我出去做好结婴的准备后再回来。” 君晓酔:“嗯……如果,有线索的话,顺便打听一下紫衿他们和仇家的消息。” 冼羽:“……好的。” 君晓酔将冼羽带到初见面的亭子,在亭柱上的浮雕龙头处按了一下:“可以了。你只要沿着路快速跑出百丈,能多快就多快,便可以离开了。我将完全关闭法阵,你回来时,在主厅的门主座位那,将座位下的龙头转半圈,我看到了自然开阵给你进来。不过,你自己算好时间。如果刚好我进入空间修炼,那你只能等了……” (本章完) 第102章 第102章 在离开泗城的路上,丁铭与舒嫤并骑着。 丁铭:“不再等等看?” 舒嫤:“不等了。刚才伏龙门的负责人都说了,他刚回去,十年八年之内都出不来了。等也是浪费时间。反正已经留信给他了。这段时间先在这片大陆上好好逛逛呗。” 丁铭:“呵呵,也好。不过没想到,曾经说习惯自由的他,却跑花州这来加入门派了。” 舒嫤:“他会这么做,自然有他的想法。” 丁铭:“是啊,猜不透他在想什么……我们先从哪里逛起?” 舒嫤:“既然来到了花州……” 丁铭:“自然要去看花海了……” 舒嫤:“嗯,驾!” 丁铭:“嗯?等等……” 舒嫤:“怎么了?” 丁铭:“我好像听见有人喊小招风。在那个方向。” 舒嫤:“没听错吧?” 丁铭:“反正也费不了什么时间,我们过去看看。” 于是两人策马朝丁铭所指的方向过去。在一座小树林前的一棵树下,他们停了下来。因为他们看到了一名女子正从树林里走出,往他们这个方向而来,手里似乎抱着什么东西。很快,那女子也发现了他们,并警惕地看向他们,抱紧怀里的东西,一副要掉头走的样子。 丁铭:“请问,这位姑娘,你手里抱着的,可是一只狐狸?” 女子没有回答,更摆好了跑回树林的姿势。 舒嫤:“小招风!是你吗?” 女子怀里的东西挣扎着探出了头,看向舒嫤的方向。正是小招风。 丁铭:“呵呵,还真的是你。不记得我们了吗?”说着就要策马向前走过去。 女子:“你别过来。”边说边往后退去。 丁铭:“姑娘,别怕,我们没有恶意,我们是小招风的朋友……” 一旁,从愣神中缓过来的舒嫤翻身下马,接着直接施术,一下就来到了女子身边,阴沉着脸:“冼羽是你什么人?小招风怎么会在你这?” 舒嫤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唬住了那女子。而丁铭也被她吓了一跳,赶紧跟着赶过来:“小嫤,别……” 那女子咽了咽口水,盯着舒嫤故作镇定:“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们是谁啊?” 这时,来到的近旁的丁铭:“我们是小招风的朋友,也是冼羽的朋友。” 女子听到丁铭这么说,低头看看怀里的小招风。见小招风确实对两人没有敌意,口气也松了些:“你们,真的是冼羽的朋友?” 舒嫤:“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我是……冼羽的……”女子本想,要不要编个身份应付,但看到舒嫤逐渐握紧的拳头,只好作罢:“的师姐。” 丁铭:“哦,幸会幸会。我叫丁铭,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女子:“我叫邝雪云。” 丁铭:“哦,雪云姑娘,请问,冼羽他人呢?” 邝雪云:“我不知道。” 丁铭:“你不是和他一起出来的吗?小招风在这,他应该也在附近才对啊。” 邝雪云:“……你们,真的事他的朋友?” 丁铭:“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邝雪云:“你们找他有什么事?” 舒嫤:“我们的问题你还没回答,他在哪?” 丁铭:“小嫤,雪云姑娘说了,只是冼羽的师姐……不好意思,雪云姑娘。其实,我们找他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十多年没见,想见见他,顺便问些私人问题而已。” 舒嫤打量两人,再警惕的看看周围:“你们跟我来。” 一路无话,三人绕到一座小山谷内,一个简陋的……木棚?处。 舒嫤看了一圈,皱眉道:“冼羽呢?” 邝雪云:“我真不知道。” 舒嫤:“那你带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邝雪云:“因为那边靠近路,我不想被人发现。” 丁铭:“雪云姑娘,你是伏龙门的人吗?” 邝雪云:“……是。” 丁铭:“这里不是伏龙门的地盘吗?为何要这样躲躲藏藏的?” 舒嫤:“莫非,你们犯了门规,被门派追缉?” 邝雪云咬咬牙摇了摇头:“伏龙门,已经不在了。”说完,神情变得有些落寞。 丁铭:“我们刚刚从泗城出来,还和那的负责人交谈过,怎么会……” 邝雪云:“那是假的,是他们一伙的。” 舒嫤:“他们?” 邝雪云:“毁了伏龙门的人。” 丁铭:“表面看不出来。难道是,鸠占鹊巢?” 舒嫤:“那以你这点修为,是怎么逃出来的?” 邝雪云:“我不在门派内。一年多前,我与冼羽出来做任务。分散后,我本想自己在外游历一番再回去。只是,因为没经验,处处碰壁。才逛了几个月,还没出花州,就转回来了。一年前,在回门派的路上,碰到了逃出来的小招风……” 舒嫤:“嗯?小招风不是一直贴身跟着冼羽的吗?” 邝雪云:“冼羽刚进门派那时也许是,但熟悉了之后,我见小招风就都是一个人……哦不,是一只狐自己逛的时候多一点了。而且,呆在食堂堂主身边的时间,比呆在冼羽身边的时间还多,就是一只贪吃狐。” 舒嫤:“食堂堂主?女的吗?” 邝雪云:“呃,对呀。” 舒嫤:“冼羽和她走得很近吗?” 邝雪云:“没有。反倒是冼羽被食堂堂主责罚过之后,都很少去食堂了。大多数时候都是小招风自己去,打包回宿舍或药园给冼羽吃的。” 丁铭:“那后来呢?逃出来的小招风是怎么告诉你伏龙门被灭了?” 邝雪云:“它带着一个储物袋,里面有堂主给我们的留音器……”说着,取出了一个拳头大小,螺一样的东西。 灌入灵力,按下开关后,里面传出了封芷欣有些虚弱,但很急促的声音:“门内逢难,远走,勿回……” 丁铭:“看来,当时情况确实很危急。不过,伏龙门也算是中等势力。能这样悄无声息的灭掉,并占据其地盘,还能让外人毫无察觉,看来这势力来头不小啊。” 舒嫤:“一年前就被灭了……冼羽也是大概一年前回来的……不会……” 邝雪云:“他一年前回来了?你们不是说十几年没见他了吗?怎么知道的?” 丁铭:“我们确实是十几年没见了。是这样:冼羽他一年前去过小嫤家找过我们。正好我们不在,他留下讯息说回伏龙门,就走了。我们几个月前回去才知道,所以就赶过来找他了。” 邝雪云:“你们,是青州的?” 舒嫤:“不是。不过这不重要。现在问题是冼羽现在怎么样了。你这一年都呆在这里,没有带小招风出去寻找冼羽吗?” 邝雪云:“有。不过,小招风老是想往门派里跑,好几次差点被人发现了,我就没敢再去了。已经换了好几次地方躲了。这里也是跟着小招风找吃的路过,觉得挺偏僻安全,才留下的。” 丁铭:“小招风一直想往里跑?莫非冼羽还在门派里?” 舒嫤:“那岂不是……” 丁铭:“别乱想吓自己。没有看到之前,不要相信他出问题了。就像上次那样。他的运气可是很好的。” 舒嫤:“嗯……小招风,还记得我吗?”看小招风点点头,舒嫤开心的笑道:“丁铭,它认得我了。来再给我抱抱。” 邝雪云将小招风递过去,正要将留音器收起来。从留音器里又传出一段封芷欣的话:“有机会的话,帮我到蜃墨峰下的风村,跟村长说声对不起……”邝雪云怕自己听漏了什么,又重新开启留音器,再听了一遍。 另一边,丁铭在木棚旁边找了块地方帮舒嫤支起了一个土堆帐篷:“我有些奇怪,按说,狐狸的寿命不长啊,为什么十几年了,小招风都没多少变化呢?” 舒嫤撸着小招风,白了他一眼:“冼羽说过,它是变异的,寿命长一些有什么奇怪。那个,雪云姑娘,今晚你和我在帐篷过夜吧。我还有些话要问你,可以吗?” 邝雪云回过神:“啊?哦。好。可以。” 就在这时…… (本章完) 第103章 第103章 小招风从舒嫤怀里抬起头,在空气中嗅了嗅,露出一副很馋的样子。舒嫤顺着它看的方向望过去,只见是丁铭弄好帐篷,坐在一旁打开个葫芦正在喝酒。喝了几口,盖好,正要收起来。小招风猛地挣脱,窜到丁铭那,就往葫芦扑去。 丁铭一手举葫芦,一手拎小招风:“你也想喝?”小招风猛点头。丁铭取出个碗,倒了一些给它。没想到三两下就被它喝光了,还意犹未尽的样子。丁铭只好继续倒…… 舒嫤看了一下,转身招呼邝雪云一起进入帐篷去了。 舒嫤:“雪云姑娘,你,多大了?” 邝雪云:“……二十七。” 舒嫤:“那,我比你痴长一些,斗胆叫你一声妹妹了。我叫舒嫤。白天的事,抱歉,我的口气强硬了些,希望你不要在意。” 邝雪云:“嗯。” 舒嫤:“雪云妹妹,你比冼羽小那么多,为什么会是他师姐啊?” 邝雪云:“他要叫的。第一次见面,说什么闻道有先后,开口就叫我师姐了。” 舒嫤:“呵呵,倒是像他的作风。” 邝雪云:“那个,舒,姐姐,你和冼羽既然不是一个州的,那是怎么认识的啊?” “十几年前,在秘境里,算是不打不相识吧。”舒嫤回道,并陷入了短暂的回忆里:“呵呵,他当时竟然在我面前脱衣服洗澡……” 邝雪云:“哈?那,你也看光了他全身?” 舒嫤:“没有,当时他一脱,我就闭眼了……嗯?也?难道,你看过了?” 邝雪云脸一红:“……嗯。” 舒嫤:“莫非,你们已经……” “没有,我们什么都没有。”邝雪云的脸迅速恢复,解释到:“当时他中毒了,我……” 舒嫤:“中毒?怎么回事?雪云妹妹,你能把他在伏龙门里的事说给我听吗?” 邝雪云:“呃……其实,我对他的事也知道的不多。印象中,他在药堂不是学习就只修炼,平时也没什么事。后来不知道他想什么,领了一个任务,跑到了花海去,后来中毒被送回来了。我娘是门派里的医师,施术帮他排毒,我负责照顾他……才无意中看到的……后来……又老实了几年。直到一年多前,堂主给我们任务才又出来。但我们完成任务后,他就借口要回青州一趟,自己一个人走了。” 舒嫤:“意思是你和他也并没有多少交集咯?他,在药堂?学炼药吗?” 邝雪云:“不是,他是种药的。” 舒嫤:“种药?他还有这兴趣?……那,你对他有没有好感……” 邝雪云:“没有。我对他就是同门之谊,还有佩服他见多识广而已。舒姐姐,你那么紧张他,是不是喜欢他啊?” 舒嫤:“呵呵,是啊。虽然和他相处的时日不多,但,不知怎么的,我满眼都是他,心里想的也是他。” 邝雪云:“呵呵,难怪你会对我那么凶。是看到小招风在我这,以为我是他的女人吧?” 舒嫤:“呵呵,不自觉的就……冲动了……那,雪云妹妹,门派没了,之后,你有什么打算?” 邝雪云:“……不知道。不过,要先去一趟风村,帮堂主传信。舒姐姐,能让小招风留下来陪我吗?它,算是我最后的熟人了。” 舒嫤看邝雪云有些哽咽:“嗯。想哭就哭出来吧,这帐篷隔音,不怕外面人听到的。” 邝雪云摇了摇头:“已经哭过好几回了,想开了。” 舒嫤:“要不,你和我们一起走吧,去游历天下。” 邝雪云:“可以吗?那,冼羽呢?” 舒嫤:“……他,若有缘,会再见的……” 第二天,三人一齐上路,前往风村。 再次来到风村。邝雪云独自来到村长家。 村长:“哦?邝雪云姑娘,有什么事吗?” 邝雪云:“村长您好,我,是帮我们堂主带话来给您的。她让我代她对您说:对不起。” 村长:“你们堂主?是哪位?” 邝雪云:“伏龙门,封芷欣。” 村长:“哦。知道了,你回去跟她说,不必了。” 邝雪云:“……堂主,不在了。伏龙门,也没了。” 村长:“唉…节哀吧。如果没有去处,你可以留下来住在村里。” 邝雪云:“谢村长。不用了,话已带到,我也准备离开了。告辞。” 村长:“嗯,保重。” 三人来到风福家,找到风福。 邝雪云:“风福,修炼得怎么样了?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问题?” 风福:“回师伯,都很顺利,没什么问题。” 邝雪云:“那就好。师伯也没有什么好东西给你的……” 风福:“不用了师伯,我不缺什么东西的。” 邝雪云:“呵呵,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不过,这个储物袋,你拿着吧。算是,代你师父给你的。” 风福:“师父为什么不亲自给我?” 邝雪云:“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来了。” 风福:“哦,不要紧,我已经修炼成功了,可以活很久,可以等到师父来的。” 邝雪云:“傻孩子……” 舒嫤:“雪云,这孩子是?” 邝雪云:“他是冼羽的徒弟,风福。” 舒嫤:“冼羽的徒弟?风小兄弟,你多大了?现在修炼到哪一步了?” 风福:“十五。哦,不对,再过十几天就十六了。现在,还在练习凝气。” 丁铭:“那小兄弟你觉得自己大概什么时候能结元丹呢?” 风福:“嗯……再努力一点的话,年底就可以。” 丁铭:“年底?不到三个月了……十六岁元丹,这冼羽的眼光也太厉害了吧。” 邝雪云:“而且,他才接触修炼一年多哦。不过,不是冼羽找到他的,是任务回来的路上碰到,风福主动拜冼羽为师的。” 丁铭:“啧啧,冼羽真是运气太好了,走在路上都能捡到宝。” 舒嫤:“要不,也带上他一起吧?” 邝雪云:“这,不大好吧?他还太小了。” 舒嫤:“不小了,能自理就行。而且他即将元丹,搞不好过几年就超过我们了。” 丁铭:“那,也不至于要带他出去啊。” 舒嫤:“让他一直窝在这小地方里,再好的苗子也会废了。带他出去长长见识,开阔眼界,对他的修炼也有益处。就当……帮冼羽带一把徒弟呗。” 邝雪云:“嗯,我同意舒姐的想法。不过还得问问他自己的意见。风福,你愿意随我们一起出去看看世界,游历一番吗?” 风福:“我还要在家跟爹爹爷爷学医术,治病救人呢。” 邝雪云:“出去外面也可以呀。外面有更多更好的医术可以学,有更多的病人需要救治。像你这么优秀的人,就应该出去走走。” 风福:“我,问一下爹爹。” 这时,一直在一旁捣药的妇女开口了:“不用问了,既然是你师父的同门带着,我们也放心,去吧,我们都支持。现在村里,爷爷,你爹和我在,就够了。我们也希望你出去学得更多医术再回来。” 风福:“知道了。那,你们等一等,我去收拾一下。” 就这样,游历小队又增加一人…… 此时的冼羽,正在前往这片大陆最北面的雪域州。雪域州是修炼势力最少的州。那里修炼资源匮乏,大部分地区常年积雪,人烟稀少,所以只有两个家族常驻。冼羽不想让联盟的人知道自己的行踪,所以他没有到商会让人送。从伏龙门出来就直接易容,专挑偏僻的小路走。而且还将自己打扮得“有点穷”。现在他已来到雪域州的一座边境小镇。他的目的地是最北边的一个小城,不过他没直接过去。他准备先在这座小镇住一年半载,学习这里的土话,熟悉这里的生活习惯后再北去。 他转了小镇一圈,竟然没找到客栈。一打听才知道,这小镇很少有外人来,所以没有客栈。偶尔有人来到,也是借宿在“好心人”家里的。 他走到镇东郊外的一棵大树下坐下,后面一个老头也跟过来坐下:“嘿嘿嘿,小伙子,我注意你很久了……” (本章完) 第104章 第104章 冼羽:知道你跟了我半天,否则我也不会引你到这来。难道又是联盟的人?我已经易容了呀…… 冼羽皱了皱眉:“……这位老丈,有什么事吗?” 老头:“我想收你为徒。” 冼羽:“哈?我听错了,还是你搞错了?” 老头:“没搞错,你的条件很符合接我的班。” 冼羽:“哦?你是做哪一行的?” 老头:“收尸。” 冼羽:“……这行大把人符合条件吧?” 老头:“不,只有你符合。” 冼羽:“……这么确定?那说说吧,怎么只有我符合条件?” 老头:“首先,你是外来人……” 冼羽:“镇上的人不行吗?” 老头:“他们不行。他们这的人说什么活人不能触碰尸体,别说死人,死的动物都不行。说是会沾染尸气,染上疾病,会倒霉什么的等等。” 冼羽:“……好吧。还有呢?” 老头:“其二,你不怕死人。” 冼羽:“你怎么知道我不怕死人?” 老头:“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注意你很久了。你从南边来,路过葬岗,不但不像其他人一般绕开,反而在那里休息喝水。” 冼羽:“哦,当时你就在山上那群人中啊?好吧,还有呢?” 老头:“其三就是:你穷。这里每一行都有本地专门人做,有传承。你一个外来人在这里很难混生计。” 冼羽:“我可以去别的地方混啊。” 老头:“何必呢?哪混不是混啊?在这里,跟我混,能有吃有喝有住,不比外面受人白眼强啊?” 冼羽眼珠子一转:“是吗?条件那么好?那,怎么不让你的儿孙做呢?” 老头:“我也想啊,可是我只有一个女儿。” 冼羽:“那不做就好了,为什么非要找人接班?” 老头:“这个……毕竟这种事总要有人做不是。虽然辛苦一点,晦气一点,但收入不错啊……” 冼羽:“你想让我做什么?直说了吧。” 老头:“呵呵,聪明人。那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我希望你能娶我女儿,善待她。” 冼羽打量了一下老头:“没有了?就这样?” 老头:“就这样。”看冼羽一脸怀疑:“你跟我来,我们到家里谈。” 冼羽:这老头,怎么看都有七八十了,女儿没有五十也有四十了吧?哼,我看你到底玩什么花样,情况不对再溜…… 冼羽:“好吧。” 于是冼羽跟着老头,穿过镇上,去往西郊,老头的住所。一路上,冼羽看到,镇上的人虽然对老头客客气气的,但他觉得,这份客气背后,还有一些避讳。也许如老头所说,这里的人对这种事有忌讳,连带着对做这一行的人也有所回避吧。如果自己真的跟老头做这一行,也会被这样对待吧。不过,无所谓了,这样正好,不会让他对这里有任何感情。 来到西郊,一座院子前。只见一女子在院子里捣弄着什么,听见推门声,抬头,放下手中的活,拍了拍:“爹,您回来了。我这就去准备晚饭。” 老头:“嗯,多煮一点,这位小兄弟也在这吃。” 女子:“好的。” 冼羽看了看:刚才女子捣弄的,像是灵位牌之类的东西。而且院子里,摆放有各式各样与殡葬相关的物件。 老头:“怎么样?对这些东西不排斥不忌讳吧?” 冼羽:“嗯,还好。” 老头:“那,就留下来做呗。” 冼羽:“先看看。” 老头:“还考虑什么?你看,这住的地方又大又好,我女儿又年轻漂亮,不比你在外面风吹日晒的强百倍千倍啊?” 冼羽:“唉,穷久了,突然遇到有那么好的事,有些不习惯。要不这样:我先留下,随你学习这些殡葬的东西。等熟悉了,做得好了,再考虑之后的事。你看怎么样?” 老头:“嗯……那行吧。” 冼羽:“我叫玉贤,不知老丈如何称呼?” 老头:“我叫白严敬,我女儿叫白臻贞……” 冼羽就这样住了下来。接下来的日子,就是跟白严敬学习:如何为死者沐浴,更换寿衣,整理遗容,死者家里什么东西不能碰等等。偶尔碰上一桩“生意”,还在白严敬的指导下实践。而白臻贞这边,冼羽丝毫没有兴趣与她处。不是因为他觉得她太……定了:和她说什么,她都是静静的听,几乎不表达自己的观点。是倾诉的好对象,但绝不是交流的好对象。做事也是,叫做什么就做什么,也不说有没有困难,做不做得,就一股劲的自己默默的做。做到累坏,受伤还在做,做到让你看不下去叫停的那种。 几个月后,冼羽上手了,白严敬便渐渐放手让他自己去做。但是,钱还是牢牢握在手里。冼羽也不在乎。那点钱,呵呵。 又过了几个月,白严敬的身体状态急转直下,又开始催促冼羽娶白臻贞。冼羽想想,干脆就顺水推舟,把“观察”的事也给办了。原本,他计划熟悉这北方的习俗后,到最北边的那座小城,找个合适的女人结合“观察”。熟悉后,留下一笔钱,“出事故”消失的。因为那里是极少数几个不受修炼势力影响的地方之一。自己的孩子可以在那里远离即将爆发战争,安全的成长。等自己回去结婴成功出来,去商会弄个飞行灵器。然后再以高人之姿回去相认,并在孩子合适的年龄授之功法,助其修炼。待他自己有足够的保护能力,或战争结束,再带孩子一起周游世界。啊~这是多么完美的计划……现在,虽然计划有所改变了,不过也不要紧,大不了带她去那座小城。为什么不直接带回去,让孩子从小跟着自己?一来,怕影响君晓酔修炼,惹君晓酔不喜,二来,从一开始知道自己有钱跟突然知道自己有钱,哪个更刺激更让人开心?三来,他不想与女人发生感情纠缠,也怕应付小孩子,麻烦,影响自己修炼。 来到小镇一年后,白严敬已经起不了床了。而白臻贞,不知是因为怀孕还是什么原因,越来越嗜睡。 一天,白臻贞睡下后,白严敬将冼羽叫到床边:“玉贤,谢谢你不离不弃的照顾。” 冼羽:“不用客气,应该的。” 白严敬:“趁着现在我还清醒,我想在死之前,告诉你一些秘密。并希望你能帮我完成最后一个心愿。” 冼羽:“您说吧,我尽力。” 白严敬:“其实,这小镇传言触碰尸体会染病,会倒霉,是一个骗局。而制造这个谎言的人,是我爹……我七岁那年,爹娘带着我,从北方的另一个小镇出来,准备到南方去讨生活。但是,在路上遇到雪崩。车马物资都被埋了,娘也受了伤。两天后,爹背着娘拖着我,来到这个镇上。因为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还饿了两天,娘已经很虚弱了。爹带着我们去找医生,求他救治我娘。结果因为没钱,没治成。爹在镇上到处求人借钱,愿过后出卖劳力偿还。结果还是没人愿借,只有西郊这的一位老奶奶,给了我们两碗野菜粥。听老奶奶说,她也是从我们那个小镇出来的,在外面打拼了一辈子,老了想回去,结果刚到这里老伴就死了。她一个人也回不去,干脆就在这里“陪”着老伴了。平日就靠剩下的钱买些米,就着挖来的野菜度日。娘在得不到治疗的情况下,没过两天就死在了爹的怀里。那天,我忘了我们父子是怎么度过的,只知道哭了。将娘埋了之后,爹在老奶奶的住处旁搭了个棚,我们住在那。爹说我们受老奶奶之恩,要照顾老奶奶,送她终老。所以,平日里,爹就在镇上干活挣钱,我帮着老奶奶挖野菜,洗衣做饭。这样过了两年,老奶奶也走了。我本以为这样了爹就会带我离开,到外面去。结果爹对我说,虽然娘的死不是镇上的人直接造成的,但他们也脱不了干系。他要报复这个小镇,并且已经想到了办法……” (本章完) 第105章 第105章 冼羽:“就是造这谣报复?” 白严敬:“是,也不全是。爹说,既然他们吝啬,舍不得钱,那就让他们自己掏钱来求我们。刚开始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怎么全镇的人会信爹造的谣。后来回想起来才知道,这是老天都在帮我们。一开始爹跟镇上的人说,死人不能碰的时候,镇上的人是不信的。说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事。后来机缘巧合,有一家有人病死了,去帮忙的人被传染,不久后又接连有人死亡。而镇上的医生对此也束手无策。而这种病爹遇到过,知道解决的方法。于是又去说了一通,把碰尸体会得病倒霉的事说得很严重的样子。并且说收尸这种事需要专门的人来做才行,而自己就是曾拜师学过的那个“专门”的人。这时,已经开始有人对爹的话半信半疑了。在说通其中一户人家,让我们处理尸体后,爹暗中解决,治好了那户人家被传染的其他家属。在看到有效果后,越来越多的人来出钱来找我们处理后事。相信爹谣言的人越来越多。之后,爹偶尔还会暗中帮助那些出钱多的人家,让他们看起来事事顺利的样子。这样其他人就越来越相信爹的那些话了。到后来,只要镇上有死人,都是来找我们处理后事。我们的生活也好了起来。不过,镇上的人因此也对我们渐渐忌讳起来,没人愿意让女儿嫁给我。在我三十岁那时,原本爹觉得赚了够多的钱,准备带我离开,去别的地方讨生活了。但,不曾想却突然病倒,走不成了。两年后,爹也走了。临终前,他把所有秘密告诉了我。他说,其实,在我们那里,死者如果得到亲人最后祝福的抚摸触碰,是会走得很安详的,亲属也会有好运。相反,死者的尸体会产生怨气尸气,影响亲属的运势。而小镇那么多年下来,积累的怨气,已经让这里不如以前了。但镇上的人却没有察觉。因为在爹的误导下,他们只会与比自己差的人做对比,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送走爹后,我带着剩下的钱离开了,去往南边的一座小城。但是因为没学过其他技能,也不大会交际,我在那里根本混不下去。不出一个月,口袋空空的我又回来了,继续干这收尸的活营生。那时我才发现,我已经离不开这里了。又过了十多年,有个叫貂雨秋的穷寡妇愿意嫁给我,跟我一起生活了。我终于不在是一个人了。 又过了三年。有一次,有一家人来找我,说是家里的孕妇难产死了,让我过去处理。我去到他们家的时候,那孕妇虽然已经断气了,但刚生出来一半的孩子还在动。稳婆见孕妇死了,就不敢再帮接生了。我见孩子还活着,一时动了恻隐之心,就叫稳婆指导,将孩子救了下来。谁知,这家人说孩子是从死尸中取出来的,带霉运,不吉利,不愿养。我当时脑子一热,就将孩子抱回来了。她就是臻贞。刚开始时,抱回来到家后,我就有些后悔了。因为这事没跟雨秋商量,我怕她不高兴,因此和我闹。幸好她没反对,而且,这孩子不怎么哭闹,很好带。加上我们也不忍把她丢掉,毕竟也是一条人命,就养着了。后来,慢慢的养出感情了,越看这孩子越可爱,加上我们一直没有自己的孩子,就索性把她当做亲女儿对待了。没想到,到了臻贞两岁多,开始会叫爹娘,说一些话,我感觉最幸福的时候。雨秋却也突患急病,离开了我们。就又只剩我们父女两相依为命了。臻贞这孩子懂事,我在帮人家做事的时候,她就静静的坐在一旁等,不吵不闹。长大一些了还会帮忙打些下手。 十年前,有位算命先生路过此地,向我讨一顿饭。我见他看起来很久没吃过东西的样子,衣服也有些破烂,似乎遇了难。回想当年的我们,心一软,就弄了些吃的,给他吃饱,还给了他些干粮。他说作为回报,帮我们算一次命。算完之后,他说,我之所以一生都如此不幸,是因为我爹种下了恶因,而我则吃下了结出的恶果。若想摆脱厄运,就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到别处生活。但我一旦离开这里将无以谋生,只能无奈接受命运了。然后他又说,臻贞现在还未过多沾染这段因果,还有救,能摆脱这段因果的循环。但前提也是必须要离开这里。最后,他给出破解的方法:教会臻贞多种谋生技能。若碰上能力强的外人路过,就想办法,让臻贞跟着离开。若是遇到没什么本事的人,也想办法让臻贞嫁了,留住他,让来人替臻贞接下这恶果。到时她的孩子长大会带她出去,那样虽然久一些,不过也能摆脱。” 冼羽:“所以,这十年来,就碰到了我一个?” 白严敬:“不是。五年前也来过一个,不过,是个又丑又瘸的懒乞丐,我就没……” 冼羽:“那,为什么告诉我这些?继续瞒着,臻贞就会如愿解脱,获得你给的幸福了。” 白严敬:“我当初是看走了眼,以为你是个没有什么本事的穷小子。但,经过这一年的相处,发现,你是个很能干,又聪明的人。所以我将所有事对你坦白,希望你在我死后,尽快带臻贞离开这里,到外面去,好好过日子,斩断这因果,阻止它的恶性循环。如果,你气我曾算计过你,你可以打我,骂我,甚至杀了我。但我希望别让臻贞知道。她是这段因果中,最无辜最可怜的一个,我不想她受到伤害。算我求你了。” 冼羽:“嗯。那,你的最后一个心愿是什么?” 白严敬:“……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将我火化,将我的骨灰带回我老家。老家小镇的名字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小镇北郊外五里左右的小山谷里,有一扇几块大岩石垒成的石门。我曾在那旁边的山上种了一棵梅花树,。几十年了,应该长大了。我希望你能将我的骨灰埋在那棵梅花树下。” 冼羽:“嗯,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白严敬:“钱,放在米缸底,还有墙边给我自己留的第一口棺材里……衣柜里也有一点。还有,走之前,这房子能卖就卖,多凑一点好一点。” 冼羽:“没有了吗?那你先休息吧……” 回到房间,看着床上熟睡的白臻贞,冼羽犹豫了:唉~要是没听到这些话,就好了。我可以当他们父女算计我。这样,按照计划,留下她自己带孩子,我也不会有什么觉得对不起她的。但现在,知道她是无辜的,还有这么一段经历,而且这段时间相处下来,虽然少了些情趣,比较无聊,也没觉得她有什么麻烦的,反倒不忍心丢下她了。怎么办?要,带她回去吗?以她这个性子,应该不会对君晓酔前辈有什么影响吧?但是,有了孩子之后呢?孩子会不会哭闹啊?呃啊~还是麻烦啊……不管了,带就带吧,大不了找个地方隐居个十年二十年的,再晋升元婴继续修炼。反正我修炼得快,不缺这一二十年的时间。这段时间对她好一些,也算对得起她,也不会良心不安了吧。嗯,就这么决定了……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跑来院子外喊。冼羽收拾了一下,在白臻贞额头上亲了一下,就随来人一起去“干活”去了。这一亲,让白臻贞心情似乎比平时好,也微笑的起来了。在帮白严敬擦脸擦身后,她就到厨房准备早餐。但是刚煮到一半,她又觉得困得不行,于是就回房补个觉去了。 冼羽这边,刚帮死者整理完,让家属最后瞻仰,自己出来喝口水。却见门外一帮人看着西边议论纷纷。顺着看过去,只见西郊方向,升起滚滚浓烟。冼羽只觉得脑袋一炸,头皮一麻,心脏一顿,瞳孔一缩,顾不得旁边人怎么看,嗖的一声,以最快速度飞奔而去。回到西郊院子前,迎接他的是,一片火海。他冲进火海,施术发功,最终,救出的,也只是两具焦尸。 冼羽跪在两具焦尸前,心情沉重:好不容易接受了她,想要善待她,可一转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镇上的人渐渐来到。却远远的看着,指指点点。有个别想要上前帮忙的人,也被其他人拦住了。最后,院子在众人的围观中,化为了一堆灰烬。 冼羽抬眼,看向远处围观的众人:恶因恶果,循环报应吗?哼,那就让我来彻底斩断它吧…… (本章完) 第106章 第106章 雪域州,最北的小城,北郊外的山顶上。冼羽面向北方,望着山下海面的浮冰发呆:转了几个月,地图上标记的,雪域州的每个城镇,甚至村庄,都跑遍了,人也问过了,就是没找到白老头说的那个地方。几块大岩石搭成的石门,应该是个秘境的入口,不难找才对啊。难道是白老头糊涂记错了?毕竟按照他自己说的,七岁离开,过了六七十年,记错也很正常。那,现在怎么办?就地埋在这吗?算了,那样也太草率了。带回去找个好地方再说吧。唉…… 回到小城里,冼羽找了家茶馆歇歇。倚靠窗边坐着,看着窗外来往的行人,一片忙碌祥和的景象。脑子里突然崩出一个问题:人,到底为什么而活着?这问题让他陷入了沉思。虽然这个问题以前师父曾给过答案。但,师父就一定是对的吗?想到这,他使劲地摇了摇头,用力的拍打了两下自己的脸,想使自己清醒一点:师父就是对的!将面前的茶一饮而尽,长吐了一口气,再看向窗外。这时,他发现有个衣衫褴褛的人猥琐地躲在一处拐角观察着街上。观察了一段时间后,只见那人突然冲了出来,跑到一旁路边的包子摊前,趁摊主蹲下去拿东西,伸手就往蒸笼上抓去。一旁人的惊叫使得包子摊的摊主发觉了,拿起扁担就要将那人赶走。但是,那人动作不慢,已将蒸笼盖掀开,不顾包子烫手,抓到几个就往嘴里塞。摊主气极了,绕过摊子抡起扁担就往那人打去。那人见摊主绕出来,就开始跑,一边跑一边把包子往嘴里塞。然而,才跑出两三丈,就被追上的摊主一扁担打到脑袋,踉跄摔倒在离茶馆不远处。摊主不解气,上前继续对蜷缩抱头的那人抽扁担打,一旁围观的也没人上前阻止。 冼羽皱了皱眉对摊主喊道:“住手。”并站起身,走了出去。 摊主见有人出声阻止,停了手,看向走过来的冼羽。 冼羽:“他弄脏你多少个包子,我替他给了。” 摊主打量了一下:“这位客官,你是外地来的吧?你有所不知,被她这么一弄,不止是几个,我这所有的包子都卖不出去了,这……” 冼羽拿出一金抛了过去:“多出的,帮叫下医生。” 摊主验了验,确定是真的后满心欢喜地跑去了。 冼羽蹲下身对地上的那人问道:“你怎么样?还能起来吗?”没有回应。 不一会,摊主带着一位医生来了。那医生来到近前,蹲下,将那人扶躺好,就要帮检查伤势。结果看到那人的脸,立马蹦了起来,向刚要离开的摊主骂道:“你个混蛋,想害死我啊……”骂骂咧咧的就要离开。 冼羽:“等等,收了诊金,不救人就想这么走了吗?” 医生:“这诊金算是给我的补偿了。” 冼羽:“我可没听说过这规矩。” 医生刚要发飙,看到冼羽正冷眼盯着他:“……唉,算我倒霉……”掏出一个小钱袋,丢到冼羽脚边,转身就走。 冼羽:“站住。我允许你走了吗?” 医生回身:“你…你…你想怎样?钱,我已,已经还给你了。”似乎看到围观的人蛮多的,壮了胆:“你要是敢乱来,我就报府衙,派人来抓你。” 这时,似乎围观的人过多引起了注意,两名巡逻的城卫走了过来:“怎么回事?怎么那么多人挤在这里?” 医生:“两位官差来得正好,这个人,他,他逼我救治这倒霉的疯婆子。” 城卫转头向冼羽:“有这事吗?” 冼羽:“为什么不救她?” 医生:“谁会去救这倒霉的东西啊?” 冼羽:“钱可以加。” 医生:“没命花,给再多钱也没用。” 冼羽:“理由。” 城卫:“看在你外来人,不知情的份上,我劝你别管这事了。” 冼羽的气正要上来,只见躺着的那人似乎缓了过来,挣扎着爬起来,捡起掉落在旁边的包子,一边吃一边踉跄地离开了。围观的人给她让开了一条路。其中一位城卫顺势驱散围观的人群:“没事了没事了,都散了都散了,别挤在这,该干嘛的干嘛去……” 另一名城卫与冼羽一起望着那人离开的背影:“这位兄弟,好心未必能办好事,入乡随俗就好,与当地人发生矛盾是没好处的。”说完也走开了。 收回目光的冼羽,转头看散了的围观者,已不见那医生的身影。想来是趁乱早跑了。最近是怎么了,总是碰上些让人心情压抑的事。唉~冼羽转身走回茶馆内,灌茶。要是有灵酒就好了,他想着。一位老者拎着一壶茶凑到他这一桌来。 老者:“小伙子,是不是在想,为什么城里的人都对那老妇见死不救啊?” 冼羽:“老人家,您知道原因?” 老者:“唉~自然知道,而且比谁都清楚。” 冼羽:“愿闻其详。店家,添茶,再来些茶点。” 老者:“呵呵,小伙子,你是个好心人。我就告诉你吧:她叫兰枝,和我一样,是六十多年前,从欢乐小镇逃难出来,来到这的……” 冼羽不知怎么,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道光,他却一时没抓住…… 老者:“我和她也算小时候的玩伴,但自从逃到这之后,就没再在一起玩了。因为大家都在忙着讨生活。虽然偶尔碰到,也只是打声招呼。不过我听我爹娘聊天时偶尔提到她们家的事。说来她也可怜:刚来到不久,她爹为了去山里找雪莲卖钱,就遇难了。而好心收留她们家的那个大户,也不知什么原因突然就家破人亡了。她娘亲后来带着她改嫁了城郊的一个酒徒。虽然那酒徒心情不好时会打骂她们母女,但总算有个家了。但谁知,没两年,她就被那酒徒卖给了人家当童养媳。而她娘亲,因为这事,整日以泪洗面。结果那酒徒嫌她娘亲丧气,打骂得更凶。,在一次酒醉后,更是失手把她娘亲打死了。而那酒徒,在酒醒后,竟然想毁尸灭迹。结果运尸体出城被城卫拦下。他做贼心虚,拔腿就跑,最后摔倒,脑袋磕到墙角,也死了。从此,她就成了孤儿。在买她的婆家那,也没好日子,那家人把她当佣人一样对待。又没过两年,她夫家不知怎么的,家里起火,全家都被烧死了。唯独她,刚好被逼随采雪莲的队伍出去采雪莲,躲过了一劫。那时,她已经是个十多岁的大姑娘了。再后来,无家可回的她来到了这家茶馆做工。没多久,老板就破产,将茶楼卖给了别人。接手的老板见她年轻乖巧,做事勤快利落就将她留下了。但没多久,也破产将茶楼再次转让。再接手的老板,将茶楼重新装修了一遍,将所有人都换了。然后她又无家可归了。开始,她还能靠同是小镇出来的人偶尔接济,勉强过活。后来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就有传言她是灾星转世,与她沾上关系的人都要倒霉。于是没人再敢用她,接济她了。后来还听说,有两个流氓趁晚上强暴了她,结果没多久都曝尸荒野了。就更让城里的人不愿接近她了。” 冼羽:“那,您呢?也信吗?” 老者:“唉~我不信,也没用啊。想帮她,但我又不想爹娘,老婆,孩子难做。所以只能偶尔在没人看到的时候,放些吃的或旧衣物在她住的地方,仅此而已了。每次看到她饿极了偷东西吃,被别人驱赶,打骂,我都觉得很痛心。今天,看到你一个陌生人,能为她出头,叫医生,做到这一步,我很感动。” 冼羽:唉,又是一个可怜的人,那就帮人帮到底吧…… 冼羽:“看不过去,举手之劳而已。我想,去看看她的伤势,请问,她住哪?” 老者:“城东南郊,一处马棚改成的小屋……” 冼羽来到老者所说的地方,敲了敲门:“大娘,您在吗?”没有回应。他推门入内,昏暗狭窄的屋内并没有冼羽想象的凌乱,一个身影蜷缩在角落的“床”上。他又喊了一声,还是没回应。于是他轻轻地拉了拉那人的衣袖。结果那只手无力的垂了下来…… (本章完) 第107章 第107章 冼羽的心咯噔一下。他赶紧上前一探,那人已脉搏微弱,气若游丝,随时都有可能死掉的感觉。冼羽立马取出一颗伤药,分成两半,将一半放入那人口中,并助她将药咽下。然后将她扶起,找东西辅助她支撑坐好。接着将内力输入她体内,帮她护住心脉,助她化开药力,治疗伤处。半天后,化完半颗,又将另一半喂下,继续。一天后,冼羽收功,将她扶躺平,并喂了一些水。自己则在一旁打坐调息。又过了一天,兰枝呻吟着悠悠转醒。冼羽见状,将她扶起半躺,端过碗汤喂她。 兰枝盯着眼前的冼羽,好一会才开口喝下喂到嘴边的汤:“你是谁?” 冼羽:“兰枝大娘,您先把这碗汤喝完,恢复体力再说。” 一碗汤后,兰枝:“谢谢。” 冼羽:“不客气。我只是被你的经历和坚持感动到了,想从您这得到一些问题的答案,所以才出手相救的。” 兰枝:“不管怎样,还是谢谢你救了我一命。你有什么想问的,只要我知道,我都告诉你。” 冼羽:“我想问您,您觉得人,是为什么什么而活着呢?” 兰枝:“小伙子,你怎么会想问这样的问题?” 冼羽:“最近遇到了一些事,有些迷惘了。” 兰枝:“这个问题,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你。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而活着。其实在亲友们一个个离我而去,周围的人又都唾弃我的那时,我已经想过死了。但又下不了狠心,所以一直浑浑噩噩的过着。直到不知多少年前,一个算命的,救下了快要饿死,准备自杀的我。他告诉我落叶归根才得安息,不应该死在这里。我听了他的话,想起了家。然而,我早已忘了家怎么走。只记得当年来到这里,是从东南门进入的。他又替我算了一下,说总有一天,会有个人带我回去的,所以我就想着,无论如何也要回去,才重新燃起了活下去的斗志。小伙子,虽然有些无理,但,你能再帮一次忙吗?” 冼羽:“送你回家吗?” 兰枝:“对,带我回欢乐小镇。或者告诉我路怎么走。” 冼羽:我终于知道上次为什么会脑子闪过一道光了。欢乐小镇,这个名字我在地图上根本没见过…… 冼羽:“不好意思,大娘,欢乐小镇这个名字,我没听过,更不知道在哪里。” 兰枝:“这样啊……哦,你可以到城北门附近,那里有一家家具店,找一个叫焦仲的。他也许会知道。” 冼羽:“好的,您先休息,我去去就回。” 走出棚屋,冼羽就看见茶馆里碰到的那位老者,在城门口的一棵树下转悠,眼睛时不时的往这边瞟。他走过去,问老者是否知道去欢乐小镇的路,还有认不认识焦仲。 老者:“我就是焦仲。但我也不知道欢乐小镇在哪。不过,我清楚的记得,当时从欢乐小镇出发,走到这里,一共花了四天半时间。为什么问这个?” 冼羽:“兰枝前辈说落叶要归根,想回去。” 焦仲:“是她让你来找我的?她还记得我?” 冼羽:“兰枝前辈她又没疯,又不傻。而且,我怀疑你对她的那些帮助,她也知道了。” 冼羽:不知道才怪,吃的也就算了,穿的也送,自然可以猜出来了…… “呵呵……”焦仲乐呵了一下,又皱了皱眉头:“小伙子,那你能帮她这个忙吗?” 冼羽:“可以,我已经答应兰枝前辈了。不过得先知道地方。你确定当时是走路的吗?走多快?”并拿出地图。 焦仲:“确定。全程都是走路的,而且走得不是很快。” 冼羽:“走路,不是很快,四天半……那就不会超出这个范围。你还记得欢乐小镇周边有什么特别的标记吗?比如特别高的山之类的。” 焦仲:“嗯……我好像记得周边没什么高山……就,东边和北边有些小山坡,吧。” 冼羽:“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符合条件的就……只有这两个地方。刚好在同一个方向,刚好一路找过去。” 焦仲:“那,什么时候出发?” 冼羽:“准备些东西,明早出发吧。” 焦仲:“这么快?” 冼羽:“兰枝前辈虽然现在是救回来了,但长期不正常的饮食,以及旧患新伤,已经让她的身子很糟糕了。所以我想尽快帮她完成心愿。” 焦仲挠头抓拳的好一会,才下定决心地:“明早等我一下。”然后赶回去了。 冼羽看着焦仲的背影,笑了笑,也去准备东西去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城门就打开了。焦仲背着一个包裹,从城里气喘吁吁地小跑出来。冼羽看着再次关上的城门,想着这焦仲为了能早点出来,应该是下了本让城卫提前开门了。 焦仲:“我,我也……” 冼羽:“上车吧。” 焦仲:“……呼呼,哦。” 就会这样,冼羽赶着马车,带着两位老人,上路了。一路上,为了让自己耳根清净些,他还特别戴上了用不着的耳套。 两天后,他们来到了第一个疑似点。还没等冼羽开口问。两老看到周围就激动道:“就是这了,就是这了。我们终于回来了。”然而冼羽看这周围,这条路,他走过,没见有丝毫小镇的影子啊。应该是几十年没人住,被雪完全盖住了吧。 两老相互搀扶着,边走边回忆。 焦仲:“当时镇口这有个茶摊,生意很好,很多过路的人都喜欢在这里喝碗热茶暖身。” 兰枝:“嗯,我记得表哥还带我来这买过这的茶点,特别好吃。” 焦仲:“你那表哥有钱,不过小气。一起玩的,有吃的都不分给我。” 兰枝:“呵呵,还说,你有玩的也没分他呀。” 焦仲:“嘿嘿。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兰枝:“我记得,表哥他们家在我们逃难之前就离开小镇了。” 焦仲:“嗯,他运气好。否则遇上那场瘟疫……唉~” 兰枝:“……对了,还记得我们种的那棵树吗?” 焦仲:“当然记得,我还得给树施过“肥”呢,嘿嘿嘿。” 兰枝:“还好意思说……几十年了,不知长大了没,好想去看看。” 焦仲:“小兄弟,你看,能不能送我们去一趟北郊那边的一个小山上?” 冼羽:“这的雪比较松,马车走不了。” 兰枝:“我们慢慢走过去吧,久一点也没关系。” 焦仲:“嗯,那是我们童年快乐记忆之地,能找回那,我今生也算圆满了。” 冼羽:“……我带你们过去吧……” 来到小山顶,一片光秃秃的,并没有什么树木。 兰枝:“唉~终究还是没能长大吗?” 焦仲:“会不会我们记错了地方?” 兰枝:“不会。看,那些暖石还在。” 冼羽顺着兰枝所指,向小山谷下望去,果然看到几大块石头堆叠在一起。而且,那些石头周围竟然没有雪。 他突然想起什么,转头问道:“你们在这里种的,可是梅花?” 兰枝:“好像是,是表哥从家里的盆栽拿过来的。” 冼羽:“您的表哥可是姓白?叫白严敬?” 焦仲:“你怎么知道?” 兰枝:“你,你认识他?他现在在哪?” 冼羽:没想到,找寻了几个月没找到,一个善举却阴差阳错的来到了这里。看来霓姐给的这张地图是最新的啊,难怪找不到小镇。这样也好,白老头能如愿安息了…… 冼羽拿出白严敬的骨灰坛:“白前辈他已经走了。他生前最后的心愿就是让我带回来,葬在这梅花树下。只是这梅花树……” 兰枝捧着白严敬的骨灰:“我们三人终于又在一起了……” 焦仲:“无憾了……” 冼羽:“……两位前辈让一让。”说完便开始扒雪。在扒了三尺左右,终于发现了梅花树的树枝尖。看样子还活着,只是被雪覆盖,生长停滞了。冼羽施展催生术,一下子就让这棵梅花树破雪而出,长成大树。两位老人再次惊叹于冼羽的本事,看着梅花树老泪纵横。冼羽没有打扰他们,下到山谷里,那几块大岩石前。 冼羽:虽然有点像,但秘境入口的石门是通透的门框而已,而这个,还有“门板”。嗯?这是…… (本章完) 第108章 第108章 冼羽回到山顶,两位老人神情轻松。 兰枝:“小伙子,到现在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冼羽:“我叫冼羽。” 焦仲:“你和阿敬是什么关系?” 冼羽:“……我算是,他的养女婿吧。” 焦仲:“阿敬真是命好啊,躲过了那场灾难,还有你这样一位好女婿。” 冼羽:命好么?也许吧。我也不将他的事说出来给你们添堵了,大家这样高高兴兴地就好…… 兰枝:“表哥他这些年过得怎样?” 冼羽:“我也不太清楚,我去年才刚认识他老人家的。没多久,他就走了……” 焦仲:“想来他是过得不错的,你舅舅做生意有钱,他怎么会过得差?” 兰枝:“那就好……” 焦仲:“兰枝……” 冼羽:“……两位前辈,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兰枝:“小羽啊,我已没有什么留恋了,如果可以的话,把我也葬在这里吧。” 焦仲:“我也,我也一起。” 冼羽:“……两位前辈,要不,由晚辈帮你们安排吧?” 兰枝:“嗯,也好。” 冼羽:“我觉得,你们好不容易能在一起,应该好好的活下去,不应该那么草率的死去,蝼蚁尚且偷生。这样,我给你们搭个住的地方,你们先住着。还有,这两粒,你们先服下,这能保你们一年内不吃东西也没事。然后,这两粒……如果你们实在觉得,真的到了最后的最后,再服用……” 将东西给两老后,冼羽折下一些树枝,插到地上,再次施展催生术。不一会,就成了一片小梅林。他在林中给他们搭了间小屋,从马车上取来保暖之物添进去。怕他们不习惯不吃东西,又跑去买了一些粮食和炊具。弄了几天,再葬好白严敬的骨灰后,他就道别了两老。 又过了个把月,花州,风村。冼羽再次来到风福家。 风福母亲闻声而来:“冼师父,你来了,快请进。小福呢没一块回来吗?” 冼羽:“呃,他不在家吗?” 风福母亲:“小福两年前跟上次和你一起来的邝姑娘出去了呀,你不知道吗?” 冼羽:邝雪云?她逃过了灭门?她带我徒弟出去做什么?什么情况? 冼羽:“呃,我刚闭关出来,并没碰到她们,过来是想看看风福的修炼境况的。” 风福母亲:“哦。” 冼羽:“她有说为什么带风福出去吗?” 风福母亲:“她们说是带小福出去游历,多学些医术本事……” 冼羽:“她们?还有谁?” 风福母亲:“还有一男一女,看起来都跟你们差不多大。” 冼羽:会是谁呢?伏龙门还有其他人逃出来了吗?她们又会去哪游历?唉,不理了,办完我自己的事再说…… 冼羽:“哦,既然还有其他同门一起,那就不用担心了。那,既然风福不在,我就先告辞了。” 风福母亲:“这么快就走?留下来吃个饭再走吧。” 冼羽:“多谢,不用了,我还有事。”说完,他就赶着去村长家了。 冼羽:“村长,您好。” 村长:“你好。这位修士,有什么事吗?” 冼羽:“我想找您问些有关历史的事。” 村长:“那你可能要失望了,我们村都是凡人,而且从不出去,可以说对外界的事一无所知,更别提什么历史了。” 冼羽:“我想问的事,是关于一位风姓前辈的。” 村长:“你且说说看。不过,天下之大,风姓之人那么多,我并不一定认得。” 冼羽:“呵呵,您,应该知道。那位前辈,不,应该叫先祖,或远祖,名字叫:风伏夕。”看村长的眼神反应,冼羽感觉自己猜对了。本来他只是猜测。但在看到村口看到风村那两个大字,加上他逛了那么多地方,只见这里的人姓风,就有七八分把握了。现在加上村长的反应…… 村长皱了皱眉:“跟我来。”说完,起身往后院走去。 冼羽稍微犹豫了一下,就跟了上去。 来到后院,村长开启机关,一口大水缸下露出了一个洞口。这洞并不暗,洞壁上镶嵌有一些发光的石头,虽然亮度不如夜明珠,但也能让人看清洞内的情况。 冼羽:怎么又是洞,我和洞还真有缘啊。不过,还好几乎每次都有收获,不知道这回又有什么收获,嘿嘿…… 村长先顺着阶梯走了下去,冼羽紧跟其后。待两人下到一定深度,洞口就自动关闭了起来。虽然洞口关闭了,但在洞内也不感觉气闷,看来这洞有通风设计,不错。下去的阶梯并不是直的,七拐八弯。冼羽估算大概走了将近半个时辰,还不见底,心里开始有点范嘀咕。 再走了一会,冼羽忍不住问村长:“村长,您这是要带我去哪啊?还有多久?” 村长:“快了,还有五分之一左右的路程,那里是村里的机密之地,你想知道的答案在那里可以给你。” 冼羽:“哦,好。” 冼羽:这里距离地面应该有两三里了吧?他们一帮凡人,是怎么弄这么大工程的?难道有修士帮忙?好像也不可能,那么穷的地方,哪来的钱请修士。不过,话说回来,将东xz那么深,看来是很重要啊…… 终于,他们停止了向下走,到达了平路。又转了两个弯,他们来到了一个宽大的空间。只见空间正中央有一块巨大的蓝色水晶体,两边各摆有一个蒲团。水晶体下方的承垫物上闪烁着金色的纹路。纹路一直延伸到地面,铺开占了大半个空间。这些纹路明显是阵法。 冼羽看到这些的那一刻就心道:不好,有修士,快逃! 然而,他身还没转完,就被一股威压压倒,重创,趴在地上直吐血。 冼羽:完了,实力差距太大,这比君晓酔前辈晋升元婴时爆发出来的威势要强上百倍不止,定是元神修士无疑了,而且还是中期或后面的期那种。逃不掉…… 冼羽:“前辈饶命,我并没有半点想要伤害风村的意思……” 水晶后传来一个声音:“那,你为何心虚要逃?” 冼羽:“我只是因为看到凡人的村子下,有这些修士的东西,怕有危险,身体下意识的反应而已。” 水晶后的声音:“你们来有何事?” 村长:“禀太长老,这位修士想问关于先祖风伏夕的事,所以晚辈将他带了下来。” 太长老:“嗯?上前来说话。” 冼羽感觉身上一松,又吐了好几口血。这时,他已经感觉有些失血过多的头晕眼花身子飘了。他喘了两下,拿出伤药吞了下去,挣扎着起身,挪步到水晶后。只见洞壁上一丈高左右的地方,凿有一凹处,一位白须黑发的老者盘坐在里面。正下方,有一扇关闭着的,样式古朴的门。门的两边,各有一位中年盘坐在蒲团上。冼羽在门前不远处坐了下来,闭眼调息。村长则站在了他的侧后方不远处。 好一会后,冼羽长吐了一口气,睁开了眼睛:“晚辈冼羽,乃是伏龙门的弟子,也是村医之子风福的师父。这次冒昧前来,是因为晚辈在北方雪域州发现了一座奇怪的石门,石门上刻有“风伏夕制”四个古文字。想来询问,那座门背后通往那里,如此而已。” 太长老:“嗯,从你所说的话中,可以听出,你没有撒谎……” 冼羽:这种时候自然是尽量实话实说了,不过,能听得出谎话,这,我还是得小心点说话才行…… 太长老:“你的古文字是在哪学的?” 冼羽:“秘境里。” 太长老:“秘境?秘境里有地方学?” 冼羽:“嗯,里面有一个有些像幻象的学院,在那里学到的。” 太长老:“嗯……算对得上。但是,你问的问题,光是这样,我还是不能给你答案。” 冼羽:“什么意思?” 太长老:“因为这扇门背后的秘密很特殊,只有有资格的人才能知道和开启。” 冼羽:“那,怎样才有资格?元婴?元神?” 太长老:“与修炼境界无关。这么说吧,你只缺一件信物,就能满足条件了。” 冼羽:“信物?谁的信物?” 太长老:“远祖,风伏夕……” 冼羽:……你逗我玩呢?我要是找得到他,还用跑来挨你这一下丢掉半条命?我吃饱了撑着,来找罪受啊?真是的…… 太长老:“其实,那信物也在秘境之内。不过,你既然无缘得到,证明你还不够资格。” 冼羽:“您说说,是什么信物,或许我拿到了呢?” 太长老:“好吧,告诉你也无妨。那,是一把剑……” (本章完) 第109章 第109章 冼羽:“一把剑?” 这时,他脑海里浮现一把剑的模样…… 冼羽:“是一把石剑?” 太长老:“哦?你见过?” 冼羽:“我在秘境里的一座废墟里得到一把被封印的石剑。” 太长老:“剑呢?” 冼羽:“我不习惯用剑,就送给朋友了。” 太长老:“你,没见识过它的威力?” 冼羽:“自然见识过,是我亲手拿到的。如果我用的话,同阶可敌千百人。” 太长老:“既然知道,为何还送人?” 冼羽:“我说了,我不习惯用剑。而且我那朋友想要,就送给他咯。” 太长老:“哼,口说无凭。如果你能把剑带来,我就告诉你这门的秘密。你可以走了。” 冼羽:“我还有个问题……” “等你拿到信物来,我再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太长老一抬手:“现在,先回去吧。”接着冼羽和村长就飘了起来,按着原路飞回去了。 到了洞口,村长叮嘱:“冼修士,记住,不要在外面提起这里的事。否则,将被诛杀。太长老已在你身上下了烙印,你藏到哪里都没有用。” 冼羽:“……知道了……” 出了风村,冼羽暗叹:唉~这次亏大了,本来只是想来问些问题,结果却挨个重伤。看来不是什么洞都有收获啊……嗯,也不是没有收获。起码知道了风村有修士,而且非常厉害这个大秘密。还有,中间那块蓝色水晶是什么东西,看起来怎么有些像玄晶?不过颜色不对,而且竟比我找到那个大四五倍不止。还有地上的金光法阵是有什么用的?回去也刻划一个看看。还有那个什么烙印,我怎么没什么感觉?是村长唬我,还是元神期的术法?如果是真的,躲无可躲,那还真是头疼啊…… 拐道隔壁盘州,找了个兴鸿商会的店面,花了点钱,给舒启寄了封信:交好商会,通知她们,十年之后,旧地重逢——鸟毛水先。然后拍马赶回了伏龙门。 潜回门内,发现看守的人已经换了。不知道是联盟计划进展顺利还是人手紧缺,换来的这两个境界比前两个竟低了一阶。冼羽轻松来到主厅,按君晓酔所说,将座位下的龙头翻转,然后再赶到祠堂藏身起来,观察那香炉。两天后的半夜,君晓酔突然出现在祠堂入口。冼羽现身出来,君晓酔也不多话,点燃三支香插入香炉内,转身就走,冼羽赶忙跟上。 回到当初的那个洞府内,君晓酔才开口:“这么快就回来,会结婴了吗?还有,外面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冼羽:“算是会了。外面的事也有了点眉目。” 君晓酔:“紫衿她们还活着吗?” 冼羽:“不知道,我只查到了是一个很大的组织。” 君晓酔:“是什么组织?哪个势力带领的?” 冼羽:“不知道。只知道现在他们正在各处暗中消灭其他修炼势力。我的境界太低,没能混入内部。而且他们很谨慎,我不知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发觉他们好像已经对我有戒心,开始有些防备我了。我担心被他们识破抓住,就找了个借口提前跑回来了。” 君晓酔:“嗯。没事,既然他们在消灭其他势力,说明他们有称霸的野心。等我出去,他们应该已经不再隐藏,到时不用查也知道是哪个势力了。” 冼羽:“对方势力那么大,那……我们……” 君晓酔:“不要紧,到了那个境界,不是人多就一定有用的。” 冼羽:还是那么有自信?那,问看看他知不知道…… 冼羽:“前辈,我听他们说,组织的元神修士为了控制下面的人,会给他们下什么烙印。这样,手下跑到哪里都会被知道,不知道是否有这样的术法啊?” 君晓酔:“应该是有的,我也有听过,不过,这玩意没什么伤害,就是便于追踪境界比自己低的人。碰到同阶或高阶的,很容易就被发现,抹除了。怎么,你担心他们在你身上下烙印。” 冼羽:“嗯,我担心他们追踪来找到这里。” 君晓酔:“放心吧,在这里面,晋级元神产生的异象外面都看不到,何况这种跟踪的小术。你就安心的在这里修炼吧。” 冼羽:“哦。还有一个问题。我在一个地方看到了这样一个阵法图,您看看,是什么阵法?有什么功效?”说完,拿出一张凭记忆画出来的,风家地下的那个阵法。 君晓酔:“嗯……这个……有点像……释放型的阵法……又不像……这阵法不完整吧?” 冼羽:“不知缺哪了?有什么功效?” 君晓酔:“如果是释放型的阵法,中间这里应该有个灵源,并且还要这样补上一点。但是这里和这里,这两个地方又有点不大合理。按说集中一点释放威力最大,两个释放点……有点想不出是用作什么的。” 冼羽:“这个阵法具体是怎么运作的呢?” 君晓酔:“这种阵法一般是铭刻在灵器上的,让中心这里的灵源,就是含有灵力的玄晶之类的东西。将灵力通过阵法的引导,从释放点,释放出去。看需要,一般还会附加增幅阵法,还有压缩阵法等等,很少只是单一的释放阵。” 冼羽:“为什么呢?” 君晓酔:“因为单一的释放阵,灵力释放就像普通流水,平和但却没什么威力。像这个阵法,有两个释放点,要是没有附加其他阵法的话,就相当于把一壶水倒进两个杯子那样,把中间的灵源的灵力分给这两个释放点,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听到这,冼羽突然头皮发麻:“假如,中间这个灵源足够大,这两个释放点是修士在上面吸收灵力修炼,那岂不是提升得很快?” 君晓酔:“嗯……理论上是可以。但,却没人会这么做。上哪去找那么大的灵源?就算有拳头大的玄晶,所能储存灵力的量,也就相当于半个元婴初期修士的灵力。加上释放出来的灵力能被人体吸收的,只有其中一小部分。要知道,越修炼到后面,恢复灵力的速度越慢,所以越到后面的人越少出手,一出手必要人命。与其这样浪费充灵力到玄晶给后辈修炼,还不如直接让后辈从空气中吸收加服用丹药来得实惠。” 冼羽:“哦~知道了。” 冼羽:那么说我找到的那块玄晶,能储存灵力的量岂不是相当于元神中期甚至后期修士的灵力?那么,如果风村那块巨大的晶体是玄晶的话……应该是,不,那肯定是块类似玄晶的东西。那两个释放点是让门旁那两人吸收修炼的。而平时不用与人对战施法,那个什么太长老就可以把不用的灵力一点一点输入水晶体中,再通过阵法让人快速修炼晋级。嗯,一定是这样的。他们不懂得传功之法,只能通过这种方式。这小小的风村,居然隐藏那么大的秘密,不知道他们还有多少高手呢。还有地下的那扇门,后面又隐藏着什么?呵呵呵,什么七大神秘之地,和风村的秘密比起来,简直就是不值一提。不过现在首要任务还是先结婴,尽快提升实力。否则总是被人拿捏,什么都做不了,哪也去不了,更别说探秘了。嗯,到时要让那个风村太长老好好的“补偿”我…… 冼羽:“君前辈,我想准备一下,就尽快结婴了,还有什么建议吗?” 君晓酔:“平常心,勿急躁。哦,顺便跟你说一下,我接下来也准备要加快修炼,所以那空间暂时不能让你一起进去了。毕竟,那空间太小,两个人进去修炼会互相影响。你就在洞府这修炼吧,我去亭子那边。那里边柜子里有元婴期修炼所需的丹药,如果有什么问题,再到亭子那边去找我。” 冼羽:“……好的,谢前辈。” 君晓酔离开后,冼羽便开始打坐调息,调整状态,并回想观察到的“结婴”过程。但是,一想到这,就想起已故的白臻贞和肚里的孩子。他拿出骨灰坛,轻抚着:抱歉,差点忘了你们了。下次出去,我就带你们到花海去“住”,等我浪够了,再去陪你们…… (本章完) 第110章 第110章 匠州,舒家,主堂上。 舒启一大早就收到了一封信。他打开信封,看到内容后,皱眉陷入了沉思。这时,有下属进来报,称丁铭前来辞行。回过神来的他叫有请,并让人去通知舒嫤前来。 舒启:“丁兄,你们昨天才回来到,为何那么急着走啊?” 丁铭:“我已元丹圆满了,所以要回家一趟,晋级元婴期。” 舒启:“哦,原来如此。对了,你们这次花州之行,可有见到冼羽兄弟?” 丁铭:“没有。只见到了他的伙伴。狐狸小招风。” 舒启:“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丁铭:“唉~伏龙门出事了,冼羽下落不明……具体情况,你问小嫤还有和我们一起回来的那位姑娘吧,她是冼羽的同门。我先走了。” 舒启:“等等,丁兄请留步,我还有事要跟你们说。” 丁铭:“舒兄还有什么吩咐?” 舒启:“吩咐不敢当,不过这事等五妹到了再说吧……” 说话间,舒嫤刚好到来:“三哥,找我来有什么事?” 舒启:“哦,正好。这里有封信,你们看看。” 两人接过信,看完后四眼相对。丁铭眼中带有疑惑,舒嫤眼中却带着兴奋。 舒嫤:“冼羽还活着。太好了,哈哈哈……” 丁铭:“这……鸟毛水先,是冼羽?” 舒嫤:“嗯,他自己说过,他的名字是:两水,加先生的先,鸟毛的羽。哈哈哈……” 丁铭:“……写信署个名还弄这么多花样。” 舒启:“他应该是不想让人知道,所以才这样署名的。因为信的内容有些矛盾,所以才想找你们两人来问一问。” 舒嫤:“有什么矛盾,我怎么没看出来?” 舒启:“首先,这封信是寄给我的。看起来是让我通知你们十年之约,但是,却又不明示地点,还用谜的方式署名。明显是不想让人知道他的存在和约的地方。而信是通过商会寄来的,有可能看到信里内容的,也只有商会的人。意思就是冼羽不想让商会的人知道他的存在,提防着商会。但是,信的开头又让我交好商会,所以……” 丁铭:“嗯,没错。这么看来确实矛盾。难道,是商会灭了伏龙门?” 舒嫤:“不会吧?那冼羽还让我们和商会交好?” 丁铭:“呃,也许,他是怕舒家也被商会灭门,所以让舒兄交好商会,防止被灭吧。” 舒启:“还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灭伏龙门的另有其他势力,冼羽不让商会知道他的存在,是怕那个势力通过商会,买到有关他的消息。而让我们交好是想我们有个靠山,让那个势力有所忌惮。毕竟我们和冼羽兄弟有交往很容易查到,而商会那里,没人敢惹。” 舒嫤:“那现在怎么办?” 舒启:“先了解情况,再计划下一步。我找你们,就是想问,你们知道冼羽兄弟和商会的关系吗?” 舒嫤:“不知道,他一个人,能和有什么关系?” 丁铭:“没见他和我们提起过。” 舒启:“我以为你们会知道一点呢。好吧,那我也不瞒你们了:其实,十几年前冼羽他从嚎哭死域带回来一件无价之宝。一块水缸那么大的玄晶……”于是他把当时的事告诉了两人:“从那之后,我们与商会的交易就变得顺利很多,这也让家族这些年得以发展起来。” 丁铭:“既然他与商会有那么大的交易,那么关系应该不错。” 舒嫤:“会不会商会怕他暴露出去,想杀他灭口?” 舒启:“不会,要灭口十几年前早就灭了。而且,商会也不会怕别人知道他们有这件东西。” 丁铭:“没错。那,情况可能就像你说的,其他势力在找他。” 舒嫤:“那,就照他说的做,先尽快交好商会呗。” 舒启:“不急,就算要交好,也不能做得太明显。得找个时机,让事情看起来顺其自然一点。而且,我相信冼羽兄弟还会有下一步指示的。目前,你们先回去尽快提升实力,十年后赴约。我则找机会或创造机会交好商会。” 舒嫤:“可是,旧地重逢,这旧地指的是哪?” 舒启:“呵呵,这个简单。你们三人一起,初次见面的地方在哪?” 舒嫤:“岚州,星岚城,斗器会。” 丁铭:“舒启,我现在真的很佩服你。难怪叔叔会让位给你。有你在,舒家肯定会有繁荣昌盛的一天。” 舒启:“过奖了,借你吉言。” 丁铭:“那,没别的事,我先告辞了。” 舒嫤:“好的,保重……三哥,十几年前,冼羽回来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舒启:“是冼羽兄弟的意思。而且,我也希望你能好好养伤。我何尝不希望你们能在一起,但有些事,不能强求,得看缘分。” 舒嫤:“意思是我和他没有缘分吗?” 舒启:“你能和他相遇相识,就是有缘。至于,能不能在一起,那得看造化和你的努力了。” 舒嫤:“知道了,谢谢三哥。” 回到住处,邝雪云跑来问:“舒姐,铭哥呢?我一早上都没看到他,到他房间敲门也没人应。” 舒嫤:“找他有什么事吗?他回家去结婴了。” 邝雪云:“怎么招呼都不打就走了。那,他还会回来吗?” 舒嫤:“……应该,会吧。” 邝雪云:“那他什么时候再来?” 舒嫤:“这个,说不准,也许晋级元婴后就来,也许十年后才来。” 邝雪云:“那么久啊?那,舒姐,你知道他家在哪吗?” 舒嫤:“我也不知道。” 邝雪云:“你们那么多年朋友了,居然不知道?” 舒嫤:“嗯,我没问,他也没说。不过,他说过,如果要找他,可以去云州公孙家……” 邝雪云:“那我们去找他吧。” 舒嫤:“……呵呵呵,你呀,估计就是太黏了,把他都吓跑了。” 邝雪云:“哪有,人家只是喜欢他嘛。又英俊潇洒,又温柔细心,又风趣幽默,又……” 舒嫤:“好了好了,就他完美了,受不了你。” 邝雪云:“舒姐,看得出来铭哥很喜欢你呀,你怎么看不上他呢?” 舒嫤:“……也许这就是缘分吧,他人确实不错,只是他出现之前,我心里已经有人了。” 邝雪云:“冼羽么?你那么漂亮,怎么会看上他呀?他,长相一般,油嘴滑舌,而且……” 舒嫤:“而且什么?” 邝雪云:“而且……反正,除了懂的东西多一点外,我没见他有什么好的。” 舒嫤:“呵呵,这大概就是缘分吧,喜欢的,怎么看都顺眼,不喜欢的,怎么看都一般,讨厌的,怎么看都不顺眼。” 邝雪云:“好了,别说那么多了,我们出发吧,也许快一点还能追上他。” 舒嫤:“但是,这会打扰到他结婴的。” 邝雪云:“不会,他结婴时,我们在外面等,顺便认识他家人嘛。” 舒嫤:“嗯……好吧,既然带你们出来,也不好让你们陪我呆在家里修炼。就带你们去转转吧。” 这时,隔壁房间传出一阵灵气异动,有人进阶了。 舒嫤:“这小弟弟,真的太厉害了。我本以为冼羽丁铭他们已经很优秀了,没想到还有个更优秀的。” 邝雪云:“这天赋太变态了,短短几年,就快赶上我了。” 舒嫤:“呵呵,再过几年,就超过我们,比我们先结婴了。” 邝雪云:“那,我反倒就不觉得尴尬了。” 舒嫤:“为什么?你作为他的“师伯”被个晚辈超过了,不尴尬?” 邝雪云:“我只是名义上的师伯。他的正牌师父才尴尬,被徒弟超过,看他怎么有脸教徒弟。嘿嘿嘿。” 舒嫤:“呵呵,我想以他那厚脸皮,不但不会尴尬,反而会很得意。到时他会说:看,我教出了个那么优秀的徒弟,都能超越师父了,证明我很有眼光,教得很好。” 邝雪云:“呃……好像会是这样啊。” 舒嫤:“呵呵,走,我们去看看。然后准备准备,去云州……” (本章完) 第111章 第111章 云州,公孙家,修炼场。 公孙雄收式,插剑入鞘,长吐了一口气。丁铭教他的剑法,他已练得很熟,到达剑随心动的境界了。一旁的仆人过来递上毛巾:“少爷,夫人派人过来有请,说是有客人到,让少爷去招呼。” 公孙雄:“什么样的客人,需要指定我去招呼?” 仆人:“来人没说,小的不知。” 公孙雄:“嗯,知道了,我换件衣服就去。” 大堂。公孙夫人:“不知几位找雄儿何事?” 舒嫤:“我朋友丁铭曾说过,如果找他可到这来。而我与公孙雄也算是秘境的旧识,所以想找他问一问。” 公孙夫人:“哦?没想到,你这么一位漂亮的姑娘也进过秘境。” 舒嫤:“家族人少,刚好我符合条件,就去了。” 公孙夫人:“哦。不知你们找丁铭有什么事?” 邝雪云:“就,想见见他,见见他家人什么的。” 风福:“师伯,你们不是说这里有很厉害的医师,带我过来见识学习的吗?” 邝雪云:“……先见铭哥,再去见医师。” 风福:“可是,丁铭大哥不是回去结婴了吗?结婴不是需要一段时间吗?为什么不先去见医师?” 邝雪云:“听师伯的安排,不会有错。” 风福:“可是……” 邝雪云:“闭嘴。小徒有些无礼,望夫人莫怪。” 公孙夫人:“呵呵,无妨。小兄弟,你是来学医的吗?” 风福:“……” 邝雪云:“夫人问话呢,你怎么不回答呀?” 风福:“哦。是的。我出来就是为了学习更多医术的。” 公孙夫人:“你学过?” 风福:“跟爷爷爹爹学过。” 公孙夫人:“哦?那么说,你也是医师世家出身的咯?正好,我也会些医术,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们可以交流交流。” 风福:“可以。” 这时公孙雄出现:“见过母亲。” 公孙夫人:“雄儿,这位姑娘说是你的旧识,来找你问你表哥的事,你招呼一下。” 公孙雄:“是。” 公孙夫人:“这位小兄弟,你且随我来,到后面的医馆去看看。两位姑娘,那我就先告辞了。” 舒嫤邝雪云:“夫人慢走。” 风福看向邝雪云。 邝雪云:“……客随主便,你且随夫人去,听夫人安排。” 风福:“哦。”然后跟着公孙夫人去了。 公孙雄:“这位姑娘,恕我眼拙,冒昧的问一下,我们真的认识吗?” 舒嫤:“我是舒嫤啊。” 公孙雄:“哈?哦,哈哈,我说呢,我什么时候认识这样一位美女,居然没印象。啧啧,果然入表哥所说,变成个大美人了。呵呵,当初表哥说了,我还不大相信呢。那,这位姑娘是?” 舒嫤:“她是冼羽的……同门,邝雪云。” 公孙雄:“幸会幸会。难得有美女来找我,走,我请你们去晓醉楼,给你们接风。” 邝雪云:“酒楼?” 公孙雄:“呵呵,也是茶楼,去了你就知道了。” 晓醉楼。 公孙雄:“雪云姑娘,来,给你尝一尝这天下独有的酒。别的地方可没有哦。” 邝雪云:“饮酒是修炼的大忌,我……舒姐,你也喝?” 公孙雄:“呵呵,这不是一般的酒,是灵材酿制的灵酒,适量喝对修炼有益。” 邝雪云:“是不是啊……噗,啊,这什么灵酒,又苦又呛的。” 公孙雄:“哈哈哈,你吐得太快了。喝这酒,得稍微含在嘴里一下,再慢慢咽下去,这样就不会呛到了。而且还会有回甘。” 邝雪云:“算了吧,我还是喝茶好了。” 舒嫤:“呵呵,铭哥可是很爱喝这酒的哦。” 邝雪云:“不是吧?我怎么没见他喝过?” 舒嫤:“你忘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在你那破棚子旁边。” 邝雪云:“有吗?当时我没注意到。那后面怎么没见他再喝了?” 舒嫤:“他说是被小招风喝光了。” 邝雪云:“哦,那,我再试试。” 公孙雄:“对了,你们找表哥做什么?” 舒嫤:“来看看,毕竟认识那么久了,还不知道他家在哪呢。” 公孙雄:“来,见见他家人?” 舒嫤看了一眼眯眼“品酒”的邝雪云:“呵呵,算,是吧。” 公孙雄:“不愧是表哥,我的偶像啊,这样都能搞定,嘿嘿嘿。” 舒嫤:“他家在哪?方便的话,能带我们去一趟吗?” 公孙雄:“这个……不好意思,他家,有些特殊,我不能告诉你们带你们过去。而且,他现在应该正在闭关结婴。这样吧,我帮你们通知他那边一声,你们在这住一段时间等一等,有消息回来就告诉你们。这段时间你们吃喝玩乐我包了,怎么样?” 舒嫤:“我是没问题。” 回过神的邝雪云:“好吧,只好这样了。” 舒嫤:“就怕风福呆不住。” 公孙雄:“你说的是那个和你们一起来的少年?” 邝雪云:“就是那个小屁孩。唔,我当时怎么就脑子发热同意你带他出来了呢。” 舒嫤:“呵呵,风福他其实不错啊,只是比较认真执着了一点。” 邝雪云:“哼,要不是他,我们早就到这里了。” 公孙雄:“呃,他怎么了?不愿意呆这里?” 邝雪云:“他一直嚷嚷着要我们带他找医师学医术。让他呆久一点,耳根就没法清静。” 公孙雄:“学医术?难怪刚才我母亲带他去了医馆。” 邝雪云:“没用的,他本身医术就不错,如果没有他能学的新知识,他也要嚷嚷着要走。” 公孙雄:“这个你放心。我母亲是医师世家出身的,更是我们云州有名的医师,教他,绰绰有余。” 邝雪云:“希望如此吧。” 舒嫤:“小招风呢,让它也出来喝一点吧?” 邝雪云:“刚才进这门前就跑了,可能去找吃的了。” 舒嫤:“不好,它可能跑去酒窖偷喝酒了。” 公孙雄:“这,又是谁?” 邝雪云:“冼羽的宠物,一只狐狸,那么一点大。” 公孙雄:“哦,那么小的话,不要紧,最多不就是喝两三杯就醉了。” 舒嫤:“怕是掉的酒坛里,或是喝醉了,被人抓起来,就不好了。” 公孙雄:“呃,好吧,我带你们下去找。” 酒窖内。舒嫤他们进去叫了几声,没见回应。 公孙雄:“如果它是找东西吃的话,会不会是在后厨?” 舒嫤:“应该不会,铭哥说它酒瘾挺大的,应该是闻到酒味才跑的。等等,嘘……别出声,我好像听到了它的呼噜声。” 三人静下来,果然听到角落传出的小小呼噜声。寻声过去一看,呆了,乐了。 公孙雄:“这……你们确定这是只狐狸?这肚子是怎么回事?” 舒嫤:“没人知道它这肚子是怎么长的,竟能吃比自己大好几倍量的东西。” 邝雪云则在一旁猛笑:“这姿势,哈哈哈,太好笑了,啊哈哈哈……” 只见小招风挺着个西瓜般大小的肚子,四平八稳地躺在一个破洞的酒坛旁,一根粗棉条湿哒哒的从酒坛破洞处伸出来。不时还有液体顺着棉条滴落到小招风嘴里。而它,每呼吸几下,就滋出一些尿液,然后肚子就消一些。看得邝雪云都笑弯了腰。 舒嫤:“呵呵,还笑,你晚上抱着它睡臭不臭骚啊?” 邝雪云:“呃……以后让它睡床底。不,在角落弄个窝给它……” 崖州某处。 一中年向商会会长禀报:“会长,岛上那疯子已晋级成功,但,有些按捺不住了。” 会长:“呵呵,不要紧,东西已经快完成了,十年之内,就可以全面开启计划。” 中年:“怕是他等不了那么久,就闹出事。” 会长:“闹就闹吧,反正那个岛也没什么人去,就让他尽情的闹吧,压抑了那么久,肯定快闷坏了。调些人去,做干净点,别让走漏了风声就行。” 中年:“是。” 会长:“还有,安排下去,安插在各个势力的人,开始行动。好戏,要开始了,呵呵呵……” (本章完) 第112章 第112章 冼羽看着自己的手掌,慢慢握拳,紧捏:这就是元婴的力量吗,果然比元丹,有了质的飞跃。虽然灵力只有元丹几十倍的量,但感觉我现在打几百上千个元丹后期的修士都没问题。主要还是这内力,磨了这许久才让它提升到和灵力达成一个平衡,否则六年多前就结好元婴了。不过,我的主要攻击还是得靠内力支撑,这木属性灵力只能用于控制和防御。不过这样最好,矛与盾我都有了,嘿嘿,这回又能扮猪吃虎了。 就在这时,君晓酔走进洞府:“终于晋级了吗?你这晋级元婴可够久的啊。” 冼羽:“呵呵,出了点岔子。不过还好总算成功了。” 君晓酔:“嗯,没问题吧?之前,见你好久都没晋级,本想问情况,但看你一直在结婴没中断,怕打扰你,让你结婴失败,就一直没过来。直到刚才感受到你晋级的异动才赶过来。” 冼羽:“没问题了,多谢前辈关心。” 君晓酔:“那就好。我准备再进空间里去修炼了,你有什么问题就赶紧问吧。” 冼羽:“呃,暂时没有。” 君晓酔点了点头,走到墙壁前的药架子那,拿了一些丹药。然后再扭动机关。地板上开了一个洞,从地下升上来一把巨型镰刀状的武器。这把武器一出现,冼羽就感受到了浓烈的血的味道,仿佛置身于尸山血海之中。乌黑的把柄,森白的镰刃,尾端还有个拳头大的水晶球样的东西,里面有红色在流动。君晓酔看了一下,弄破手指,用血在手掌上画了一个符号图案。然后抓住那把镰刀,将镰刀收了起来。 冼羽吐了一口长气:“前辈,这是什么武器啊?” 君晓酔:“镇派之宝,乌玉龙牙。” 冼羽:“好重的煞气,能造出这等武器的人,是何等厉害啊。” 君晓酔:“嗯,据说这镰刃是用真的龙牙炼制而成的……” 冼羽:“龙?那不是传说中的东西吗?真的有这样的生物?” 君晓酔:“不知道。祖上是这么传说下来的。再过不久,我就要晋阶后期,为凝结元神晋级做准备了,所以顺便过来拿这把武器开始练习使用。” 冼羽:“有了这把镰刀,前辈定可所向无敌了。” 冼羽:这君晓酔前辈,还真是,功法,武器,晋级进阶速度,什么都那么变态,啧啧。不过还好,是“自己人”,到时有前辈的照拂,风村那太长老我也不用怕了,嘿嘿嘿…… 待君晓酔离开,冼羽也在架子上挑了些元婴期用的丹药放入自己的储物袋。虽然之前已经在商会那拿了一些,但,好东西谁会嫌多呢?况且君晓酔就快要晋级元神了,用不上了,伏龙门又暂时没别人了,放着也是浪费。而就算自己也用不上,十年之约时可以拿给舒嫤他们呀。他们应该也快元婴了吧?她家族那么小,这些丹药应该拿不出来那么多吧?丁铭……就算了,他当初口气那么大要包我元婴期丹药,应该不缺。但还有邝雪云,风福,他们现在跟着舒嫤他们,也离元婴不远了,到时也需要。这么想着,又多拿了一些…… 接下来的几年时间,就是巩固元婴和练习武功术法。在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差不多一年的时候,冼羽又让君晓酔开阵让他出去。 这次出来,冼羽发现门派内多了一些人,不过几乎都是元丹期初期,甚至刚开始修炼,炼气凝气的小孩。这些人,虽然对他没什么威胁,但他也不想闹出什么问题来。避过那些人,他来到药园,将看护药园的人点晕后,翻找收集了很多种子。 离开伏龙门,再次易容。选了一个中小型势力,跑到那势力的城周边去蹲伏。看有没有元婴期的修士使用飞行灵器出入,好“借用”一下。他也想过去商会要一件,但又担心商会的人在飞行灵器上动了手脚,追踪到他。所以,还是“借用”来得安全一些。毕竟,他可以易容成“被借”人的样子。 但是,等了一个多两个月,都没遇到。他只能换另一个势力再蹲。再等不到,再换。就这样,延误了近半年。眼看离约定之日只剩几个月了,冼羽咬咬牙,只好硬着头皮去商会。但是,商会那给出的答复是:现在飞行灵器紧缺,普通掌柜做不了主,需要大掌柜级别以上的人点头才能给。没办法,只好让商会安排人送他过海,然后再设法潜到岚州。 一路上,冼羽遇到了各种盘查。看来联盟已经开始动手,局势已经变得紧张了。他在星岚城当初与舒嫤丁铭一起喝茶的那家茶楼。还听到了各种各样的传闻:要么,这个势力被灭了,要么,那个势力被迫加入哪个大势力了。感觉整个修界已变得动荡不安。 距离约定之日已不足一个月,冼羽:舒启应该收到我的信了吧。以他的精明劲,应该知道怎么做保全家族才对。丁铭的家族不知道怎样。现在这个局势,他们几个应该回到家族里,不在外面乱逛了吧?他们能按时来吗?本以为联盟行动应该还要个几十年的…… 就在冼羽想着各种问题的时候,茶楼下传来一阵骚乱。他随着其他人走到楼梯口一看,瞳孔立马收缩:淡霓正带着人堵在茶楼门口,地上躺着几个人嗷嗷惨叫着,其他茶客进出不得,只能惶恐的缩在一旁。而淡霓旁边的一个男子手上,正抓着小招风。 冼羽:小招风怎么在这?难道在伏龙门那抓到的?还是它遇到了舒嫤她们?如果是遇到她们的话,意思就是她们被抓了?她们为什么被抓?难道是因为我?那,约定被联盟知道了?联盟找我这个小卒子做什么?麻烦啊…… 淡霓:“这小家伙竟然一反常态,呵呵,看来,人就在这啊,好好的搜一遍。” 冼羽:果然是冲我来的。那么说,刚才是小招风,知道我在这,故意弄伤的这几人,想制造混乱让我逃走的?好伙伴。不过,我能逃出去吗?被抓住她们不会弄死我吧?嗯,我好像没有做过什么惹怒她们的事吧?他们应该认不出我吧?逃出去后又怎么救她们…… 似乎感受到了冼羽的目光,小招风盯着这边看了一下,突然发狂般地扭动身体想要摆脱,咬那个男子的手。那男的见状,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使得小招风吃痛地惨叫出声。 冼羽还是忍不住,将人皮面具一扯:“住手!” 淡霓:“嗯?哟?这不是我的好弟弟吗?终于见到你了。” 冼羽:“……霓姐,你好。你,在找我吗?” 淡霓:“是呀,老早之前就想找你了。” 冼羽:“不知,找我有什么吩咐?” 淡霓:“跟我回去再说。” 冼羽:“那,能不能先把这小狐狸还给我?” 淡霓使了个眼神,男子将小招风抛了过来,冼羽接住:“谢谢。” 淡霓:“走。” 回去到商会,淡霓:“冼老弟,你藏得可真好啊,我们找了你十几二十年,硬是没找到。” 冼羽:“呃,没办法,伏龙门被你们灭了,我只好另找地方闭关修炼了。话说,找我有什么事?” 淡霓:“有人说,你身上藏了一些秘密,或许对联盟有帮助。” 冼羽:“哈?……什么秘密?” 淡霓:“呵呵,这个,只有你自己心里知道了。你要是说出来,真的对联盟有帮助的话,我可以帮你说情,放了你的那些朋友。” 冼羽:“我的朋友?为什么抓他们?” 淡霓:“你那么聪明,就别问这些蠢问题了。直说吧,秘密是什么?” 冼羽:“……我还能有什么秘密,能帮到联盟?联盟现在,不是都已经强到可以吞天下了吗?” 淡霓:“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听说,你有个朋友,手里有一把奇怪的石剑,区区元婴初阶,竟能令联盟损失惨重。而那把剑,我没记错的话,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在你手里的。你真是给了姐姐太多惊讶了,拿出的东西一件件都是世间罕有的。所以,你有再多的秘密,我也不觉得奇怪了。” 冼羽:“我如果纯属巧合,你相信吗?” 淡霓:“你自己信吗?” 冼羽:“唉,好吧,既然如此,我把知道的全告诉你,看能不能换我们这几条命吧……” (本章完) 第113章 第113章 冼羽:“我该从何说起呢?恩……就从我开始记事说起吧……”看到淡霓的眼神:“呵呵呵,开,开个玩笑。我想想啊,我所知道的,较大的秘密……按顺序排,秘境学院的功法书……写好了,你看一下。” 淡霓:“……这,只是些基础功法,好是好,但作用不大。” 冼羽:“怎么会不大呢?联盟不是还有大量后辈嘛,从根基抓起,打下的江山才能长治久安。否则只会重蹈覆辙,是昙花一现,不是吗?” 淡霓:“你懂的倒挺多。” 冼羽:“嘿嘿。” 淡霓:“不过,这还不够。继续。” 冼羽:“……然后,就是那把石剑。是从秘境一座废墟里获得的……” 淡霓:“是那座充满杀意的废墟?” 冼羽:“霓姐,你也去过?” 淡霓:“那废墟经过好多批人寻找挖掘过,并未有所发现,你是在哪找到的?” 冼羽:“其实,前面那些人,地方是找对了,那石剑就在他们挖的坑那。只是他们没解开隐匿法阵,所以才没拿到。” 淡霓:“你会破解法阵?” 冼羽:“不会。但,不会破解,还是会破坏的。找到其中一个阵脚破坏掉就好了。” 淡霓:“哼,小滑头,之前说什么在嚎哭死域遇到法阵才感兴趣想学。都是骗人的啊,你的话到底有多少句是真的?让我怎么相信你?” 冼羽:“姐,你这话说的,我有让你吃过亏吗?我说的都是真话啊。虽然之前接触过一些法阵,不过……” 淡霓:“行了。我不管你那些借口。继续说说那把石剑。” 冼羽:“……哦,那把石剑,需要滴血认主,只有主人能用……” 淡霓:“那么厉害的剑,你为什么自己不用?” 冼羽:“像我这样爱好和平的人,是吧,杀意那么强的剑,它不适合我……咳咳,其实是,给丁铭的时候,我还是个穷光蛋,所以拿它跟丁铭换修炼资源了……是真的。那时我想,再厉害的武器,也不能当资源啊,而且还容易被人觊觎,惹来杀身之祸。那还不如换些修炼资源,增强自身实力好一些。” 淡霓:“我想知道的是石剑的秘密。” 冼羽:“好像,是能随主人的情绪波动,迸发不同程度的杀意。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因为我没用过,只看到他用过。” 淡霓:“丁铭?呵呵,不是他骗着你,就是你骗我了。名字都不是真的。” 冼羽:“什么意思?” 淡霓:“他是秋家家主的第五个儿子。” 冼羽:“意思是,他不叫丁铭,叫秋铭?等等,秋家?” 淡霓:“没错,就是三大势力的秋家。” 冼羽:“那他为什么说自己叫丁铭?富家子弟玩微服用假名?” 冼羽:难怪口气那么大,包我的修炼资源。看起来那么老实的人,竟然那么不老实,还说是朋友呢。让我见到,非揍他一顿出出气不可…… 淡霓:“这就不知道了,也不关心。我关心的是,如果他死了,石剑会不会重新认主?” 冼羽:“这个,没试过,谁知道呢。不过,我觉得最好别杀,万一认不了主就浪费了。” 淡霓:“反正都用不了,有什么区别吗?” 冼羽:“能用与不能用的区别。传说元神期有一门术法能夺舍……” 淡霓:“嗯……不错,这倒是个好主意。继续,还有什么秘密?” 冼羽:“……接下来,就是嚎哭死域了,不过那个秘密你都知道了,巨型玄晶也给你了……再来,就是这个了……”打开气孔,释放出元婴期的气息。 淡霓:“嗯?这么快就元婴了?” 冼羽:“这是我最后,也是最大的秘密了:快速修炼法。” 淡霓:“嗯,这个倒是有些用。说说。” 冼羽拿出风村地下那张经过君晓酔稍微改动过的法阵图,递了过去:“就是因为这个。” 淡霓:“这个法阵能让你修炼变快?” 冼羽:“没错,不过这只是法阵的一部分。我还没有弄到全图,再给我一些时间,我想应该能弄到全图。” 淡霓:“……这个,难道是传说中的聚灵法阵图?” 冼羽:“我想,应该不是,不过,也有些这方面类似的功效吧。” 淡霓:“把这法阵的功效原理告诉我。” 于是冼羽把君晓酔的推理重复了一遍。 冼羽:哼哼,如果你们要完整图,我正好有借口要人…… 淡霓:“嗯,感觉不错。不过,我好奇的是,这个修炼的地方在哪?你怎么找到的?” 冼羽:“这个,我不能说。我只能告诉你,那里的守护者,是这世界最顶尖的存在。我也是碰巧与他们有些关系,才能进去的。” 淡霓:“风村吗?” 冼羽:“你,你怎么知道?” 淡霓:“……这个我就留着了。你可以先下去了。找掌柜给你安排个住的地方,别乱跑。” 冼羽:“那,我的朋友们呢?” 淡霓:“我会给你安排的。” 冼羽离开了商会回到了之前租住的客栈。他不想住在商会的地方,总觉得被人监视着。不过,他离开前交代了掌柜,有事找他可以去客栈。 冼羽:从这女人的反应来看,她也知道风村的秘密。那么看来,我这“秘密”价值就没那么大了。怎么办,筹码不足,搞不好连我自己都要搭进去。逃?逃得出这里,过不了海,又有哪里安全?算了,也许,让他们利用完了,觉得我没什么利用价值,反而放了我呢。呵呵,好像不太可能,物尽其用,让我去当先锋,做替死的几率更大一些。唉,麻烦…… 另一边,淡霓带着法阵图,来到城外一间草屋外。屋前,一位老人正在摆弄着一个小炉子,烹饪着什么。 淡霓:“干爹。” 老人:“小霓啊,怎么今天有空过来啊?没事忙了吗?” 淡霓:“不是,孩儿发现一些东西,是关于风村的。” 老人:“嗯?是什么?” 淡霓递上法阵图,并接过老人手上的活:“这是刚刚从一个小修士那里得来的。” 老人:“什么来历?” 淡霓:“萧家旧附属,从绝灵门里出来的。运气很好,有各种奇遇……” 老人:“不是风家后裔,怎么进去那地方的?” 淡霓:“他说是与风村的人有关系。据我所查,他有个徒弟叫风福,是风村的人。” 老人:“不可能,仅凭这点关系是进不到那里面的。他肯定撒谎了。” 淡霓:“那,这法阵图……” 老人:“这个倒是真的,不过却是残缺的。他有说进去做什么吗?” 淡霓:“他说进去修炼。” 老人:“在里面修炼的话,应该提升很快。” 淡霓:“他的修炼速度确实很快,从我认识他开始,短短二十余年,就从元丹初期晋级到元婴期了。” 老人:“嗯,这速度,确实像是在里面修炼过。但是,能进里面去的,除了被选中的风姓族人之外,就只有对风村有莫大恩惠的人。他一个小小的元丹期,不可能对风村有莫大的恩惠……” 淡霓:“莫非他冒充被选中的人进入?我知道他会一种化妆之法,让人难以分辨真假。” 老人:“哼,就算样貌变得一样,修炼的境界也能变一样吗?选中之人,现在应该已经元婴后期,即将晋级元神了,他怎么冒充?” 淡霓:“那……要不,我叫他过来,让您亲自审问?” 老人:“嗯……不必了。泄露风村秘密者,杀。把与他有关系,有可能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全杀了就行。” 淡霓:“这……就这么杀了,万一他是大伯那边选中的人呢?” 老人:“就算是选中的人,泄露秘密,一样杀无赦。” 淡霓:“其实……” 老人:“嗯?” 淡霓:“是,孩儿这就去办……” (本章完) 第114章 第114章 客栈。 冼羽将小招风放到桌上打量着:“没想到你能活那么久。想来你也应该懂得很多事了吧。茶馆那,你是知道我在,想制造混乱让我跑走吗……果然,呵呵,谢谢。那么,现在我要你再帮做一件事。虽然不知道你能不能完全理解……这样,你拿着这些种子出去,在城外一路向北,尽量埋在没有什么人的地方。记住,每个坑,埋五颗。在埋的地方弄个爪印做记号,埋完了你就继续一直往北,去到海边,躲起来等我,知道了吗?还有这个储物袋,暂时帮我保管好……好了,小心点,别被人抓到……去吧。” 冼羽:我真不希望用到这一步。不过,先做最坏的打算,之后遇到的就都是好事了…… 这么想着,将一个油纸团吞进了肚子里。没过多久,商会就派人来叫冼羽过去了。 冼羽:“霓姐,这么快就决定好处理我的方式了吗?” 淡霓:“……什么叫处理?你怎么会这么想?也许是要奖励你呢?” 冼羽:“呵呵,鸟尽弓藏,兔死狗烹。奖励?不灭我的口我就该谢天谢地谢祖宗保佑了。” 淡霓:“……不得不说,你们这些从里面出来的,都是人才啊。” 冼羽:“那是,经过精挑细选出来的,能差吗?” 淡霓:“嗯。其实,我挺舍不得你的……” 冼羽:“那就放我走吧。我保证从此“消失”,不让人找到。” 淡霓:“那可不行。我放你,上面可不会放过我。” 冼羽:“那,我们私奔吧。找个地方躲起来,逍遥快活度过下半生。” 淡霓:“……呵呵,哈哈哈……小滑头,净会逗姐姐白开心。现在这天下,还能逃到哪去?” 冼羽:“只要有心躲,总会有地方的。比如,什么海外,什么贤隐岛啊,之类的。” 淡霓:“呵呵,贤隐岛?几年前就被一个疯子给灭了。他和你一样,也是从里面出来的。顺便告诉你,那疯子也是灭掉秋家的主要战力。不过,秋家被灭的事,现在还没有什么人知道。这也得益于他们自己,太高傲,固步自封,搞神秘。还有,你给的那块玄晶,已经被制成一件强大的武器,估计再有半年就完成了。到时,战争全面爆发,天下将没有一个安生之所。躲?别想了。” 冼羽:“那,我愿当先锋,为联盟出一份力。” 淡霓:“呵呵,晚了。” 冼羽:“就,没有我的活路了?” 淡霓:“只有死路一条。” 冼羽:“唉~天妒英才啊……那,霓姐,看在我叫你一声姐的份上,能不能满足我最后两个愿望?” 淡霓:“说吧。” 冼羽:“不知道你认不认得一种灵材酿制的灵酒?” 淡霓:“有幸尝过,还不错。” 冼羽:“我想在死前,喝个够。” 淡霓:“这个可以,十坛够不够?” 冼羽:“不够,越多越好。因为我的第二个愿望是和我的那些朋友一起喝。” 淡霓:“你还真会玩。” 冼羽:“姐,我求你了。我都要死了,这最后的一个小小的愿望,你就帮一帮嘛。” 淡霓:“好吧,你想叫哪些朋友来见你最后一面?” 冼羽:“嗯,风福,我徒弟,我这做师父都没能好好教过他,死前我想再教他多一点。舒嫤,这傻姑娘,我辜负了她,没能回应她的感情,我想亲口对她说声抱歉。邝雪云,这妞,我带她出来,却半路丢下,没能带她回去,也想跟她说声抱歉。还有丁铭,呃,秋铭,我想揍他一顿,再和他好好醉一场。” 淡霓:“没了?” 冼羽:“没了,我的朋友本来就没几个。” 淡霓:“萧家那些呢?” 冼羽:“那些是兄弟,就不打扰了。” 淡霓:“还挺重情重义。” 冼羽:“呵呵,那是。” 淡霓:“风福,舒嫤,邝雪云都没问题。秋铭,有些麻烦,我会尽量帮,不过需要些时间。” 冼羽:“谢谢。久一些不要紧,我可以等,呵呵,多等一天还能多活一天。” 淡霓:“……嬉皮笑脸,你,不怕死吗?” 冼羽:“怕,当然怕。但,怕,就不用死了吗?呵呵,其实,我怕的,不是死本身,是怕死后的各种遗憾。所以想在死前尽量弥补。人生如果没有遗憾,死也就没什么可怕的了,有时反而是一种解脱。” 淡霓:“……说的是嗫。好了,脱吧?” 冼羽:“嗯?脱?脱什么?” 淡霓:“脱光衣服裤子鞋子。” 冼羽:“现在?这……怎么好意思呢,嘿嘿嘿。” 淡霓:“想你个死人头。你个小滑头,滑得跟泥鳅似的,让你留东西在身边,什么时候跑了都不知道。” 冼羽:“我都这样了,还能跑哪去啊?” 淡霓:“少废话,快点。” 冼羽:“好好好。” 淡霓:“嗯?你那只狐狸呢?” 冼羽:“出去找吃的,不知道跑哪去了。” 淡霓:“嗯,算了……哟?你小子,居然藏有那么多丹药啊?上次在商会拿的,好像没有那么多吧?” 冼羽:“呵呵,有一些是在伏龙门拿的。原本想自己留一份,多的分给他们的,结果……” 淡霓:“呵,给,穿这个,老实呆着。” 就这样,冼羽被软禁在一个小院子里,由四名元婴修士看守。每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没事就发发呆。院子似乎摆了隔音法阵,想和那些看守他的人聊天都不行。不过,伙食倒是很好。冼羽自然不会客气,换着花样点菜吃。才半个多月,他都感觉自己似乎胖了些。 终于,院子的门被打开了。淡霓和几名下属带着没什么精神的舒嫤几人进来了。 淡霓:“弟弟,姐姐够意思吧?人全给你带来了,你就好好享受这最后三天吧。” 冼羽:“嘿嘿,姐,三天太少,给,一年嘛?” 淡霓:“要那么久做什么?生孩子啊?给你十天。” 冼羽:“三个月?” 淡霓:“半个月,不能再多了,否则我要反悔了……” 冼羽:“好,好,谢谢姐,半个月,就半个月,呵呵呵。” 淡霓使了个眼神,一名下属从储物袋里取出十多口缸,摆在院子里:“半个月后姐再来送你最后一程。” 冼羽:“好咧,谢谢姐,恕不远送咯。” 目送淡霓她们出去,关上门,冼羽转身对舒嫤几人张开双臂:“哈哈哈,好久不见,大家有没有想我啊?” 舒嫤:“冼羽……” 冼羽:“唉,唉,别哭,见到我,高兴应该笑才对嘛。” 邝雪云:“笑你个头,你怎么不去死啊?” 冼羽:“师姐,别急别急,我还有半个月,就快死了。” 舒嫤:“冼羽,怎么回事?” 冼羽:“没事,只是知道的事太多,要被灭口而已。不好意思,因为我的事,连累你们被抓了。” 丁铭:“不用道歉,就算没有你的事,他们一样不会放过我们。” 冼羽:“老实人丁铭,还是,该叫你秋铭?亏我们把你当朋友那么久,居然连真名字都不告诉我,不够义气。过来让我揍一轮,出出气。” 邝雪云:“铭哥本来就叫这个名字。而且,凭什么让你揍啊?你打得过铭哥吗?他可是一个追着十几二十个元婴修士打,还杀伤了近一半人的。” 冼羽:“哇,师姐,你这么偏袒他,莫非跟他有一腿?” 邝雪云:“关你什么事啊?” 师姐:“你们别吵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吵?” 冼羽:“对啊,现在什么时候了?菜还没来吗?” 风福:“师父……” 冼羽:“哎,乖徒弟,十几年不见,长大了不少啊,哈哈哈。” 风福:“我想回家。” 冼羽,舒嫤,丁铭,邝雪云:“……” 舒嫤:“对不起,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我不应该叫你出来的……” 冼羽举手阻止了舒嫤再说下去,走到风福面前,拥抱了他,拍了拍他的背。然后放开:“你,这趟出来开不开心?” 风福:“有一段时间开心。” 冼羽:“那你后悔吗?” 风福:“有一点。” 冼羽:“现在,师父再教你一课:不论遇到什么事,不管是你主动选择,还是被迫接受,都不要轻易放弃,要积极地去面对。这样,事情才会往好的方向,往你所想的方向发展。没人能够一直事事顺意的,明白吗?” 风福:“知道了,师父。” 冼羽:“好了,为了庆祝我们再次重逢,我们来,不醉不归,不对,是不醉不罢休……” (本章完) 第115章 第115章 商会。 淡霓:“怎么样?他们都在做什么?” 下属:“回禀大掌柜,他们这三天基本都是在喝酒叙旧。” 淡霓:“有没有提到什么特别的事?” 下属:“没有。都是些玩笑话和陈年往事……”说着,把这三天冼羽他们聊天的所有内容告诉了淡霓。 淡霓:“……这冼羽,到底在想什么?不会真的等死了吧?难道我想多了?嗯……加派人手,盯紧一点,这小子很狡猾的。过两天我出去一趟,你们注意点,如果他们想逃跑,立杀。” 下属:“是。” 院子里。 冼羽率先醒来,看众人还在睡着,就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然后出来,换了桌菜,又开始自斟自饮起来。这时,其他人才陆续醒来。 冼羽:“啊……这酒不错,醉了不上头,呵呵呵。你们要不要再来?” 丁铭:“嗯~呼……满上。” 舒嫤:“我要先去洗个澡,全身又臭又黏的。” 邝雪云:“等等我,我也去。” 风福:“师父,我能不能不喝了。” 冼羽:“呵呵,你也去洗把脸,过来喝碗热粥吧。” 风福:“哦。” 冼羽:“铭哥,别光灌酒啊,吃点菜。那样很容易又醉了。” 丁铭:“我就是想醉。醉了可以暂时忘掉烦恼忧愁。呃,嗯。” 冼羽:“借酒消愁愁更愁,你这样只会糟蹋了这酒。” 丁铭:“我的人生都被糟蹋了,还怕糟蹋这酒?” 冼羽:“你这样,还不如我徒弟呢,我一说他就看开了。你倒好,醉之前一个样,醉之后一个样。” 丁铭:“你不懂,我家都没了。”说着又是一顿猛灌。 冼羽:“家没了,还可以再成个家嘛。现在这里就有两个,一个你喜欢的舒嫤,一个喜欢你的邝雪云……” 丁铭听到冼羽这么一说,突然被呛到了,一顿猛咳。冼羽走过去帮拍背:“就跟你说不能这么喝了,等下又醉了……”趁着帮丁铭拍背的,点了他的穴:“你看你看,唉~我话还没说完,又醉了。真的是,唉,麻烦。我是让你来陪我喝酒的,不是来给我表演醉酒的……”说着将丁铭拖到了一旁亭子内的懒人椅上。 这时风福洗完脸,过来。 风福:“师父。” 冼羽:“嗯,坐下吧。修炼怎么样了?我看你应该元丹后期了吧?有没有什么不懂的问题?” 风福:“回师父,徒儿已经元丹后期快圆满了。再一年就可以结婴了。现在暂时没有遇到什么修炼上的问题。” 冼羽:“这么厉害,呵呵,不愧是我的徒弟。那么,为师现在可以教你一些结婴的知识,让你提前做准备了。我想想,怎么说比较让你容易理解呢……” 风福:“回师父,关于结婴的各种知识,公孙夫人和丁大哥已经教过我了。” 冼羽:“哦,这样啊。那术法类呢?之前教的熟练了吗?还有什么想学的术法吗?” 风福:“回师父,师父教的已经练熟了。徒儿,不想再学其他术法了,想留多些时间研究医术。” 冼羽:“也对,你修炼只是为了延长寿命学医救人。那随你了。那医术方面,这趟出来可学到了什么?” 风福:“回师父,学到了很多,特别是在公孙夫人那。她的医术很高明,我在她的医馆学了几年,并且获得了她的认可,现在已经是一名医师了。” 冼羽:“不错不错。不过,你既然跟人家学东西,应该叫她一声师父,怎么还叫夫人?” 风福:“回师父,是公孙夫人让我这样称呼她的。她说希望和我平辈交流,不想隔辈有代沟。” 冼羽:“呃……还有这样的啊。这公孙夫人是……” “是公孙雄的母亲。”舒嫤她们洗好了,换了一身商会准备给的裙装出来:“云州第一医师。” 冼羽:“公孙雄?听着有些耳熟啊……” 舒嫤:“学院,我们一组的。” 冼羽:“哦……话说,你穿这套有些漂亮得过分了。呵呵,男人见了都挪步开眼咯。” 舒嫤:“是吗?那,你还不娶我啊?” 冼羽:“噗~咳,咳,舒大美女,你没那么愁嫁吧?我就十天的命了,你何必倒贴上来呢?” 舒嫤:“就算你只剩一天的命,我也要。” 冼羽:“……” 邝雪云:“铭哥呢?铭哥……” 冼羽:“他又醉了,别去打扰他。” 邝雪云:“……铭哥……” 冼羽:“他怎么了,受那么大刺激?之前还好好的,刚刚就像换了个人一样,颓废。” 舒嫤:“他家族,去年,被灭了。十年前,收到你的信后,他就回家结婴了。我们,因为一些原因也跟了过去,在公孙雄家等他。我们来找他的消息,公孙雄帮传过去了,但,可能被他家族拦截了,他并没有及时收到。他结完元婴,又在家巩固修炼了好几年,才得出来见我们。但他才出来没多久,就突然说家里有事,要赶回去。我们坚持要跟去帮忙,他只好答应。但是,我们刚到云州边界,就被几个元婴修士栏下来了。铭哥,将阻拦之人杀掉后,就不让我们再跟去了。他说我们在那,他不能完全放开手脚。之后又来了十几个元婴修士。丁铭阻拦来人,让我们快走。我有快速移动的术法,逃过了。但,雪云妹妹没跑多远就被追上,抓住了……” 邝雪云:“我,我当时已经尽力跑了。但,对方是元婴期的,我没跑过。而铭哥原本已经快将那十几名元婴修士杀散了,谁知,后来又来了个厉害的,应该是元神期的,几下就制服了铭哥。之后我们就分开了。” 舒嫤:“我逃回来后,带着小招风和风福来到这星岚城躲了起来,本想等你来了想办法救他们。结果上个月,他们找人假扮成你,我们一不小心就中了圈套,被抓了。还被套出约定的事。没想到,你也……” 冼羽:“天意啊,呵呵。” 邝雪云:“你是知道了他们什么秘密啊?竟要被灭口。” 冼羽:“别问。不知道,你们也许还能活命,知道了,那我们就像这冬瓜豆腐汤一样:一锅熟了。” 舒嫤:“就算你不说,他们也会认为我们知道了。结果还不是一样要死?” 冼羽:“那,既然都是要死了,何必知道那么多呢。徒增烦恼而已。” 舒嫤:“那,既然都是要死了,你就娶了我吧。” 冼羽:“这……这个,丁铭不错啊,你可以考虑他。” 舒嫤:“他有雪云妹妹了。” 邝雪云:“就是,铭哥是我的,嘿嘿。” 冼羽:“呃,如果你们愿意的话,可以三人……” 舒嫤:“冼羽,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冼羽:“……算是,也不算是。我……虽然有男人的东西,却不能完成男人的事。这,师姐知道。所以……” 邝雪云瞪大眼睛看着冼羽对他眨眼,想起了当初的那一幕,脸一热:“呸,你还好意思说。再说我把你剪了。” 舒嫤看着邝雪云:“这,是你看不上他的原因?” 邝雪云:“不是了,这只是其中之一。我看不上他的原因,以前就跟你说过了。” 舒嫤:“……这,就算这样,我也不在意。你就当帮我完成临死前的愿望,娶我,让我也当一次女人,当一次新娘,行吗?” 冼羽:“这个,我不行,我……” 风福:“我可以。” 冼羽舒嫤邝雪云:“……” 看着众人看向自己,风福羞涩地搓了搓大腿,但随即壮起胆:“我愿意娶舒姐,帮你完成这个愿望。” 舒嫤:“……姐和你可差着十多岁呢。” 风福:“我不在意。而且,如果这次不死,我们还有几百年可以活,这短短的十几年之差,不算什么。如果这次死了,那这些差距,就更不算什么了,不是吗?” 冼羽:“就是啊。俗话说,娶女大三抱金砖,娶……” 舒嫤:“你闭嘴。风福……你,真的愿意娶我?” 风福:“嗯!” 舒嫤咬了咬牙:“……那好,那我就……” 丁铭:“我反对……” (本章完) 第116章 第116章 冼羽:这家伙,怎么不听话呢?早知道下手重一点,定他几个时辰不能动才对…… 不知道是被冼羽点穴,身体仍麻痹,还是酒力产生作用。丁铭刚从懒人椅上站起来,就摔到在了亭前。冼羽赶紧过去“扶”他。 丁铭:“小,小嫤,我娶,我娶你。” 邝雪云:“铭哥,那,我呢?” 冼羽:“你别搅合,他醉了,你看……”说着又把丁铭给点晕了:“这事过后再说啊。现在大家都还迷糊着,容易上头犯错,过后会后悔的。我先送他进去睡了,你们先吃着。” 这小院只有三间房,舒嫤邝雪云一人一间小的客房,他们三个挤主房。将丁铭丢上床后出来。剩下的人各怀心思,都不说话。冼羽只好喝“闷酒”把自己灌“醉”。然后也被风福扶上床“睡”了。风福搬来一张凳子,合衣坐在凳子上打坐休息,顺便防止冼羽翻身掉床。 冼羽一个翻身,手“不经意”地搭到了丁铭的肩膀上。他暗暗运功,传音入密给丁铭:“你这家伙,刚才差点被你害死。叫你装醉不要动,你还乱动。你这定力也太差了,再乱来大家都要死在这里。听好了,我把计划跟你说一遍,明白了就翻个身,打两声呼噜……” 过了一会,丁铭翻了个身,打了两声呼噜。 又过了一会,冼羽又翻了个身,手再次“不经意”地搭到了风福的身上,顺便将他点住,不让他动。并传音道:“徒儿别慌,是师父我。你冷静,认真地听我说。我有一个计划,需要你这么做……” 不一会,风福起身,伸了伸腰,走出去喝了杯水,又回来打坐。 次日,饭点。几人围在桌边都不说话。 冼羽“只好”先开口:“这个,大家熟归熟,有些事,说开还真有些尴尬,是不是,呵呵呵。这样吧,既然大家都那么熟了,而且也就剩那么几天的命了,不如放开点,一起开心……嘿嘿嘿。怎么样?” 邝雪云:“你这说的这还是人话吗?” 冼羽:“眼睛一闭,被子一盖,都差不多,何必那么计较咧?” 邝雪云:“你去死!” 冼羽:“好吧。要么,抽签?选到谁算谁。” 舒嫤:“冼羽,别开玩笑了。” 冼羽:“我挺认真的呀。与其这样纠缠不清,不如直接做个了断。让上天决定……铭哥,小福,你们谁先来抽?” 邝雪云:“等等,要选也让我们选。” 舒嫤:“还要把你加进去。” 冼羽:“呃……好吧……呐,三根签,黄头的是丁铭,黑头的是小福,绿头的是我。你们,谁先来?” 邝雪云:“姐姐,能让我先选吗?” 舒嫤:“……嗯,你先选吧。” 两人走到冼羽面前,邝雪云看着冼羽手里的签,紧张的不知选哪支好。冼羽故意将左边的签稍微移到她手边,然而她却无视冼羽的挤眉弄眼,抽了中间那支。舒嫤跟着选了左边那支。 邝雪云一看手里的签,立马丢到地上:“不算。” 冼羽:“唉~这就是天意啊。呵呵,按照之前说好的。舒嫤和丁铭,师姐,只好委屈你跟我了,嘿嘿嘿。” 邝雪云:“我才不要。哼。” 丁铭:“既然天意如此,我们自当遵从。违反天意可是要遭天谴,挨雷劈的。” 冼羽:“呵呵呵,就是。来来来,既然已经作出决定,就来喝酒庆祝了。” 于是,开心的,不开心的,又开始吃喝了起来。只有邝雪云赌气跑回房里去了。 酒过三巡,冼羽过到风福身旁拍了拍他:“小福,男子汉大丈夫,别垂头丧气的,不就是女人嘛,来,喝。喝醉了梦里什么都有,哈哈哈……怎么酒量那么差?来,走,师父扶你进去睡。你小子,还真沉。”扶着风福进了房间,放上床,并拉了张毯子盖上。然而,风福翻身“不小心”连人带毯子掉下了床,冼羽笑骂了一声,将它丢回了床上,并在床边摆了张椅子挡着。 走出房间,想了想,又去了邝雪云的房间。敲门进去后,看到邝雪云正躺在床上赌气锤枕头,笑了笑,坐到床边“安慰”她。 外面,丁铭正傻笑着看着舒嫤。舒嫤看他这样也是一阵无语,虽然她也挺喜欢他的,但,不是那种感觉。但又不好再拒绝他,只好闷声喝酒。丁铭也不阻止,在一旁开心的陪喝。 冼羽“安慰”完邝雪云后,替她盖上了张毯子,走了出来。借着恭喜两人,一阵猛劝酒。不久,舒嫤就醉倒了,丁铭也有些“走不稳”,冼羽只好帮抱舒嫤入房,摆在床上。丁铭兴奋地脱掉衣服,就要亲上去。冼羽笑骂了一声没眼看,拉了张毯子把他们盖住,又站在旁边调侃了好一会才出来。 回到外面坐好,又只能自斟自饮了。一直喝到傍晚有人来收拾换菜。他对来人问道:“霓姐在吗?” 换菜的人:“不知道。” 冼羽:“那麻烦你叫个知道的人来一下。” 不一会,之前在淡霓身边抓着小招风的那名下属进来了:“有什么事?” 冼羽:“我想找一下霓姐。” 下属:“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我去传达。” 冼羽:嗯?难道说淡霓不在?那正好省了些事…… 冼羽:“好吧。那,麻烦你帮告诉霓姐,我想替我这些朋友求情,希望能放他们一条生路。你看他们好不容易走到一起,还没开始享受幸福,就……” 下属:“知道了,我会带到。还有什么?” 冼羽:“呃……顺便帮问一下,我能不能选择去花海再死啊?听说能死在花海里都死得很幸福的……” 下属:“知道了。还有吗?” 冼羽:“暂时没了。那个,要不,你来陪我喝几杯呗?他们都睡了,我一个人喝有点闷啊。” 那下属没听完,就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冼羽叹了声气,自嘲的笑了笑,进屋拿了张毯子,再提了坛酒,躺在懒人椅上。眯着眼,哼着曲,喝着酒,一坛未完,就“醉”过去了。 院塔上看守的其中一名元婴修士甲对旁边的同伴道:“啧啧,这小子还真有福气,临死了还能这样享受。又是好吃好喝,又是美人相伴的。” 同伴:“羡慕啊?到你也去和大掌柜“亲近亲近”呗,而且不用死,就能这样享受。” 修士甲:“呵呵,还是算了吧,我这样的,大掌柜怎么会看得上?” 同伴:“不一定哦。你看那小子不也长相平平,身材一般?不一样被看中?” 修士甲:“也许是他的技术好吧?” 同伴:“呵呵,好个屁。你忘了,他之前自己说了。他没男人的本事?” 修士甲:“啧,那,大掌柜到底看上他哪点好?” 同伴:“或许他嘴厉害呗。” 修士甲:“你是说?哦嚯嚯嚯。” 同伴:“哦嚯嚯个屁啊。我是说他会花言巧语哄大掌柜开心。你以为都像你一样啊?” 修士甲:“呵呵,我就是这么想的。” 同伴:“信你,猪都会爬树了。” 这时,冼羽翻了个身,从椅子上翻了下来,滚到亭子外,还被毯子蒙住了。 修士甲:“呼,没事。话说回来,那两美女真可惜了。要不……” 同伴:“你可别乱来,贪一时之欲,丢掉性命可不值。” 修士甲:“没想现在。我是在想,等到时间了,申请去处死他们。临行刑前……” 同伴:“呵,你呀。” 修士甲:“你要不要一起?嘿嘿嘿,那可是少见的极品美女哦。” 同伴:“算了。这种事,我宁可花点钱,安心。” 修士甲:“这你就不懂了,花钱的,不够味。那,你不要,到时我叫小罗老杨他们一起去了。” 同伴:“你们啊,早晚死在女人手上。” 修士甲:“那也好过死在战场上。没事挑起什么战争嘛?让我们拿命去帮他们博……” 同伴:“嘘……你想死可别拉我。这种话只能搁在肚子里埋怨,被人听去就惨了。” 修士甲:“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 城外,草屋,淡霓的干爹正坐在屋檐下,品尝着自己烹饪的小吃。他没有掌灯,因为到了他这个境界,已经不需要了。 正吃着:“嗯?呵呵,有趣……” (本章完) 第117章 第117章 冼羽好不容易趁着月光找到了小招风在城外留下的第一个埋点记号,扒出它埋下的五颗种子。笑了笑,将种子分散种下,灌输灵力催生。那些种子在他的催生加操控下,居然长成了人型模样,咋一看,竟然有些像他们五人。弄完,他又赶紧前往寻找下一个埋点。 只是,他跑着跑着,总觉得怪怪的,感觉好像有人在跟踪他。但是回头四下张望,又没有发现。一直到了清晨,找到了第二个埋点。他扒出种子,再如法炮制,催生操控。这时,从旁边传来一个声音:“咦?这术法,挺好玩的嘛。” 这让冼羽吓了一大跳。有人来到这么近的地方,他居然没发觉。他条件反射地闪到一旁,并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一位老人正抚须欣赏着他的“作品”。他感觉手心冒汗,心脏打颤抖,浑身使不上劲,,呼吸急促。高手!他心里这么想着。这种程度的压迫感他上次在风村感受过。 冼羽:逃不掉了。这是淡霓派来追我的人吗?那么快就被识破了?不对,这种程度的高手,她应该指挥不了。难道是联盟的顶层人物?不是吧?追我这么一个小小的人物,犯得着吗?现在怎么办…… 冼羽:“这位前辈,请问,您有什么指教吗?” 老人:“哦,没有。只是闲来无事,看到你这术法挺特别的,跟来看看。” 冼羽:呼…… 冼羽:“这样啊,那前辈您慢慢看,晚辈有事先走了。告辞。” 老人:“诶,等等。” 冼羽:“……前辈还有什么吩咐?” 老人:“你,能不能把这个术法教给我?有酬谢。” 冼羽:“呃,可以是可以,不过,现在晚辈有急事要赶着离开。能不能这样,前辈您告诉晚辈您住哪,过后晚辈再登门将这术法送去给您?” 老人:“我这个人比较心急,等不了啊……” 冼羽:好你个老头,再拖下去,我就要被你害死了…… 老人:“这样,你先教我,完了,想去哪,我再送你去,怎么样?” 冼羽:“呃,前辈,实话给您说吧。我正在被仇家追杀,所以才弄这些障眼法,迷惑他们的。再拖,我怕他们就追上来了。” 老人:“我可以帮你拦住他们。” 冼羽: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和他们一起的?你不拦我我就谢谢了…… 冼羽:“前辈,我们萍水相逢而已,我不想连累您。要不,如果您方便的话,您跟我一起走,我一路背给您听,好吗?” 老人:“也行。我带着你吧,这样快一些。”说完,不等冼羽答应,就施术将冼羽抓起,往北飞了。 飞了一段后,老人将冼羽放了下来:“就是这里了。” 冼羽:“这里?” 老人:“看看你脚下。” 冼羽一低头,发现小招风做的埋点记号就在脚边。 冼羽头皮发麻:这老头,怎么知道的?难道真是他们的人…… 冼羽:“前,前辈,您是怎么知道在这的?” 老人:“前段时间,我无意间发现一只特别的小狐狸。竟然身上绑有个储物袋,有些好奇,就跟上了它。那是你的宠物吧?” 冼羽:看来被这老头知道了计划的路线。希望小招风没事…… 冼羽:“呃,对,是我的。” 老人:“来,再弄给我看看,顺便讲解术法。” 冼羽:“哦……好的……这样,首先,将灵力灌输给种子,然后种下去,施展催生术,待它长出来再施展操控术,改变它的形体,让它按照你想的样子生长。” 老人:“哦……嗯……原来如此,下一个点,继续。” 这样又找到了几个埋点,重复了以上的动作,冼羽:“两种术法全都告诉您了。一开始可以先用草种练习。” 冼羽:还好没让他看到操控这些树动起来,只给了他阉割版的操控术…… 老人:“唉,好玩是好玩,可惜我不是木属性的。” 冼羽:“呃,您可以回去教给一位木属性的后辈,然后想怎么弄,让他使用给您看呀。” 老人:“嗯,只好这样了。那,做为感谢,你想要什么?” 冼羽:要你尽快离开…… 冼羽:“一些弄园艺的小术法,能入前辈法眼,是晚辈的荣幸,岂敢奢求其他?” 老人:“这样啊。那,我送你一程吧。想去哪,我直接送到地方。后面的仇家,我也帮摆平。” 冼羽:“不必劳烦您送了,我还不确定要去哪。如果前辈能帮晚辈把仇家引开,那晚辈就感激不尽了。” 冼羽:计划有变,接了小招风,必须要改道,不能在原计划点等了。得转去找她们汇合,否则如果这老头认识他们,将我的行踪暴露给联盟,我们就死定了…… 老人:“那好吧。下一个埋点在前面小河边的一块大岩石旁。” 冼羽:“多谢前辈,告辞。”说完,就朝老人所指的方向跑去了。 老人:“哎,好不容易碰到个好玩的东西,结果却玩不了……”说完后就飞回去了。 中午,小院。 修士甲:“诶?我觉得好像有些问题。” 同伴:“什么问题?” 修士甲:“房间里那妞怎么还没醒?” 同伴:“……服了你,眼里只有女人吗?上次他们醉了,不也是睡了一天一夜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修士甲:“不对,那妞根本没喝酒。昨天抽完签就赌气进了房间。” 同伴:“听你这么一说,也对啊。确实有问题。再怎么醉也不至于那么长时间没动一下。” 修士甲:“你在这守着,我去通报。” 通报:“嗯,快去。” 没过多久,小院的门再被打开。昨天和冼羽对话的那名淡霓下属和修士甲急匆匆地冲进院子里,来到亭前,一把掀开盖着“冼羽”的毯子。只见“冼羽”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再一看,竟然是一具假人。那下属愤怒一踢那假人,才发现竟然有根连着地面,这假人是棵植物。他们再冲进房间,一个个的掀开毯子。全是假人。再顺着假人的根茎查看,发现几张床都有个洞通到地面。而那地面的泥土,还有被施术动过的痕迹。 下属:“追!” 修士甲:“梅队长,往哪个方向追?” 梅队长:“……去,集合人手。” 不一会,院子里集合了十几名元婴修士。 梅队长:“土属性的留下,从这里开始追查。其他人,动用飞行灵器,出城,分散追。找到人,或线索的,立刻发信号。对方虽然没有灵器在身,但仍有战力,不可轻敌。尽快在大掌柜回来之前将他们几个找出来。不然大家都脑袋不保。快去……” 另一边,星岚城东北方远处的一座荒山上,一处隐秘的树丛中。风福,舒嫤正打坐恢复着灵力。邝雪云则在一旁警惕着周围。 邝雪云:“要不,我带着你们再跑一段路吧?总感觉离得还不够远,不够安全。” 舒嫤:“不,你要保留实力应付一些突发的事件。逃跑的事就交给我个小福。虽然小福说不清楚,但我已经大概猜到了冼羽的计划:小福从那小院将我们带出来,冼羽自己留在后面给我们打掩护,尽量给我们拖延时间。然后铭哥不跟我们一起,而往南去,应该是要去误导对方,继续给我们拖时间,让我们逃得更远。之所以不让我们走直线,让我们地面上跑一段,地下跑一段,走曲折路线,是为了不让对方容易追踪到。最后应该都会到小招风那集合。” 邝雪云:“难怪没见到小招风,原来早就准备好了这计划。” 舒嫤:“不愧是冼羽,早就计划好了。” 邝雪云:“那,铭哥一个人去做诱饵,会不会有危险啊?” 舒嫤:“……还在里面的冼羽更危险,你怎么不关心关心他?” 邝雪云:“哦,他,他……” 舒嫤:“好了,别他了,抓紧时间,等安全了再说。他们两个都是有实力有头脑的人,相信他们。反而是我们这里的三人,尽量不成为他们的累赘就好。我恢复得差不多了,走吧。” 邝雪云:“哦……” (本章完) 第118章 第118章 花州,风村,地底。 太长老:“你回来,是有什么事吗?” 淡霓干爹:“不管你的事。” 太长老:“要知道……” 淡霓干爹:“没有要事不许回村,是吧?切,我自然有要事。只是不关你的事而已。” 太长老:“你这是想违背祖训吗?” 淡霓干爹:“哼,拿祖训压我?好吧,既然你要这样说的话,让外人进入这禁地,并且还让外人在此修炼的你,按照祖训又该如何惩治呢?” 太长老:“我什么时候让外人进入这里修炼了?” 淡霓干爹:“哼,敢做就别不敢认。”说着,将冼羽描的那张阵法图丢了过去:“有人说曾在这里修炼,并且还将这个带去了。” 太长老看了一眼:“嗯,这确实是这的部分阵法图。这就能说明有外人来过这修炼?上面又没有这个阵法的核心,要知道,这种基本的释放型阵法图,就算是外面,厉害些制作灵器的势力也会有。” 淡霓干爹:“嘁,就知道你不会承认……” 太长老:“风清,你什么口气?我没有做过,怎么承认?再说了,我为什么让外人来这修炼?动机是什么?……外人?十年前,确实有过一个外人来这里。不过,他并不是来修炼的。这阵法图是他描画的?” 风清:“嗯。” 太长老:“没想到,就这么短短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里,这孩子居然能记住这阵法。人才啊。” 风清:“人不人才不知道,人已经死了。” 太长老:“什么?你杀了他?” 风清:“怎么?杀不得?” 太长老:“……唉~也罢,这也许也是命数。” 风清:“……风炀,他是什么来头?能进入这里,还让你如此惋惜?” 风炀:“他有可能是打开那扇门的关键人。” 风清:“哪扇门?” 风炀:“大门。” 风清:“……真的?那,怎么办?” 风炀:“顺其自然吧。既然他已被你所杀,也说明,还不是他。” 风清:“你怎么会认为他是开门之人?” 风炀:“他找到了门,并认出了远祖的名讳,还声称拥有钥匙。” 风清:“那,怎么还不留他……” 风炀:“虽然他说有,但我并未见到,自然不会轻易相信。你也不必过于自责,既然已经成为事实,就算了。那么,你回来,是为了什么事?能说了吗?” 风清:“我,我回来原本是想找个木属性的后辈,带回去培养,有用处的。” 风炀:“什么用处?” 风清:“不说了,没心情了。” 风炀:“……如果你想,回来的话,我可以和你换一下。” 风清:“不用,在外面习惯了,回来呆不住……我走了。” 风炀:“嗯,保重……” 星岚城,小院内。梅队长正在脑袋发胀。三天前,他几乎同时,收到来自三个不同方向的信号。北方有冼羽弄出来的假人,南方有丁铭“不小心”被人发现的踪迹,东方有风福施展土遁所留下的痕迹。然后,他自作聪明的只在那三个方向各留了一个人继续追查,自己带领着其他人往西方去追。结果,不仅连冼羽他们的影子都没见到,反而惊动到了周边的势力,差点火拼起来。反而是那三个方向断断续续还有些线索传来。他还在想要往哪个方向追时,有人来报,大掌柜淡霓回来,到商会里了。 梅队长听到这个消息哆嗦了一下。然后闭眼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往外走去。 旁边的几人异口同声:“梅队长……” 梅队长:“没想到大掌柜竟提前回来了。不过,你们别担心,我一人去承担,如果问起来,你们就把责任推给我,说是我放跑的……希望你们过后能照拂一下我的家族。” 已下决心赴死的梅队长,拖着沉重的步子,走进商会门口。才刚踏上二楼,就碰到正巧要出门的淡霓。 梅队长:“大掌柜。属下……” 淡霓:“我还要事要出去。不是重要的事,就等我回来再说。”边说边快步往下走。 梅队长咬了咬牙,跟了下去:“大掌柜,属下失职,让那五个人,跑了。” 刚准备迈出后院的淡霓听到这个消息,立马回头:“什么?跑了?要你们加强戒备,你们竟让几个小毛孩给跑了?要你们何用?”接着一巴掌甩得梅队长飞了出去。再回来时已半边脸肿起。幸好淡霓急着出去,她祭出飞行灵器:“文昊,拿我玉牌,启动紧急追杀令,追杀我那“好弟弟”冼羽。理由:偷听到商会机密,为保秘密不被泄露。……上来,跟我一起走,路上把事情给我说清楚。” “是。”上到飞行器的梅队长:“是属下失职,调配防守不足,低估了他们……” 两人飞到离噬血森林不远处的一个小山坡处,降了下来。来到山顶突兀处一位正在远眺噬血森林的老者身后。 淡霓:“干爹,那么急叫孩儿回来,有什么吩咐?” 风清:“上个月交代你杀的那个人,杀了吗?” 淡霓:“……孩儿,已派人追杀。只是,他太狡猾……” 风清:“嗯?他还活着咯?” 淡霓:“请干爹责罚。” 梅队长:“此事因属下无能,请前辈责罚?” 风清:“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他在你手里吗?怎么还让人跑了?” 淡霓:“……因为,他是,孩儿认的干弟弟。他说想在死之前,见见他那些朋友。孩儿一时心软,就……只是先把他关了起来。” 梅队长:“之后因属下疏忽,没看守好,让他以假人骗过,逃走了……” 风清:“嗯?假人?什么样的假人,竟然能骗过你个元婴中期修士的眼?” 梅队长:“说来惭愧,是一种灵材植物制成的假人。因为这灵材能吸收灵气,加上他将这植物弄成人型模样,再用毯子……” 风清:“人型模样……难道是他?你们说的那个人,是不是三天前逃走的?” 梅队长:“应该,差不多是三四天前左右。” 淡霓:“干爹,您,见过?” 风清:“他是不是在星岚城北一路弄了些假人迷惑你们?” 梅队长:“没,没错,正是因为这些干扰……” 风清:“你说的那个人,是那个木属性的小子,还是其他两人?” 淡霓:“就是那个木属性的。干爹,您见过他们?他们往哪边去了?麻烦干爹告知,我立马派人去追,不,孩儿亲自带人去追。” 风清:“看来真的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啊。不必追了。” 淡霓:“干爹,您的意思是?” 风清:“让他走吧,不杀了。” 淡霓:“……这,恐怕晚了。来之前,孩儿已经启动商会紧急追杀令,追杀他了。” 风清:“回去撤销不就好了。” 淡霓:“不行。一旦启动,只有目标人物死亡,或会长与五大长老才能取消。” 风清:“这么麻烦。” 淡霓:“干爹为何突然又放过他了?” 梅队长见风清瞟了自己一眼,立马明白:“大掌柜,若无其他吩咐,属下就先回去待命了。”在得到淡霓的点头默许后,祭出自己用的飞行灵器,飞回去了。 风清:“他,有可能是开门之人。对了,你说他是你干弟弟,那你对他应该很熟悉咯?” 淡霓:“他藏得很深,我对他了解也不是很多。干爹,你想知道他什么事?” 风清:“你什么时候与他认识的?” 淡霓:“算起来,应该是他刚从秘境结丹出来后不久。” 风清:“那,你可曾见到他身边有一把石剑?” 淡霓:“石剑?见过。第一次见他时,他背着。据他说,后来给他的朋友了。这把剑,威力很大,他朋友以元婴初期,仗剑竟能杀伤我们十多名元婴初期中期的修士。” 风清:“哼,这还算少了。如果使用得当,同阶哪怕千百人,也如切瓜砍菜一般。” 淡霓:“干爹认得这把剑?” 风清:“嗯。他那朋友呢?也被你们抓了吧?剑呢?” 淡霓:“他那朋友,之前也确实被我们抓了。但跟他一起跑了。那剑,被联盟里的一位前辈拿去了。” 风清:“想办法,把剑你拿过来。” 淡霓:“嗯,好,我会尽量想办法。干爹,您一向淡薄名利,拿这把威力巨大的剑做什么?” 风清:“它不仅是把剑,还是一把……有人来了……” (本章完) 第119章 第119章 “哈哈哈,老朋友,别来无恙啊。”人未至声先到。接着一道人影出现在两人前面。乃是商会会长:“让小霓那么急赶过来,不知有什么事啊?如果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尽管开口。” 风清:“这可是你说的。正好,把那,谁?” 淡霓:“冼羽。” 风清:“把那冼羽的紧急追杀令取消了。还有把那把石剑给我。” 会长:“哦。可以。不过,老朋友,你愿意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来换呢?” 淡霓:“会长,您刚才不是说……” 会长:“没错呀。我是让你干爹,有事尽管开口。但我并没有答应免费帮他呀。” 风清:“一身商人的腐臭味。” 会长:“哈哈哈,多谢夸奖。” 风清:“说吧,想要什么代价?” 会长:“出手。” 风清:“对付谁。” 会长:“现在还不确定。怎么样?你的一个要求,在我需要时帮我出手一次,怎样?” 风清:“不怎样。哼,我自己出手保他,我看你们谁能动得了。” 会长:“何必呢?大家合作共赢,不好过相互作对吗?” 风清:“看到你的样子就火大。小霓,他来找,你就跟他回去吧。” 淡霓:“是。” 会长:“我并非特地来找小霓的,我是来找你的。小霓,你先回去。晚一点我再去找你。” 淡霓:“是。” 会长:“呵呵,清兄。” 风清:“别嬉皮笑脸的。有什么事就说。” 会长:“好吧。我来,主要是想问你,万年前萧博先辈失败的真正原因。” 风清:“……你们的事,我一个散修之人怎么会知道。” 会长:“呵呵,我都跟你说明话了,你就别跟我再装了。虽然这些年,你们父女两没说。但我通过种种蛛丝马迹,已经发现了一些秘密。只是现在我等不急了,所以希望你能直接给我答案。作为交换,你之前的要求我全可以满足。” 风清:“……他的失败,就是八个字:嚣张跋扈,众叛亲离。” 会长:“那些是世人所看到的。我想知道,他是怎么得罪了这个世界真正的霸主:风家,而导致称霸失败的。” 风清:“……你知道了什么?” 会长:“你们藏得很深,甚至连村子里的人都完全不知道自己家族的修炼历史。但总有一些聪明的人,或多或少的猜到一些。毕竟,一个普通的家族村落,竟能在世上安安稳稳的存在那么久,甚至没有修士去骚扰,这实在让人好奇。” 风清:“风家与世无争,又没有什么资源可让人掠夺的,自然没人去骚扰。” 会长:“呵呵,这就更奇怪了,与世无争,又没有资源的风家,竟然能出像你,像封钰修这样的顶级存在。而且还不止,我派人查了下去过,这一查,不得了。风家的人资质都好得让人羡慕。随便一个出来都是各个势力必争的存在。但是,却没什么势力染指风村。因为周边的势力几乎都是风家的人,或是自己离开,或是因为各种原因被“赶出来”的。不仅没有对风家怨恨,反而全部都在想方设法保护着风村。啧啧,而且,为了掩人耳目,连姓都改了,封姓的,冯姓的,逢姓的等等。我们之所以能顺藤摸瓜查到这些,还得多亏了封钰修。我这位老朋友,在临死前,不拜托我照顾他的子嗣后辈,而是让我别动风村。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我想,连他应该不知道风村的底吧。否则也不会说出这话来。而我推测出风村大概的实力,还是因为碰到了你。你是唯一以风姓行走在外面的风家修士。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做称霸的筹备,也在分析着先辈的失误点。之前,我也和其他世人一般,认为先辈的失败是自身的原因比较大。但,接触到你们风家的这些信息后,再一联系,才发现,萧博先辈曾与风村有过接触。一路势如破竹的先辈,自从接触过风村后,便开始停止不前,后来更是被打回原形差点被灭族。要不是先辈留了后手,恐怕我们再无翻身之日。虽然,我现在很有信心拿下天下,但,还是不希望与你们风家为敌。所以,特来询问,先辈的失误在哪?你们的底线在哪?为何你们实力如此强大,却不称霸天下?” 风清:“唉……既然你已经猜得差不多了,告诉你也无妨。确实,以风家的实力,要称霸天下,是轻而易举的事。但,我们不会这么做。因为,我们是中立的“观察者”是“历史的记录者”还是这世界的“守护者”。而你们的先辈萧博当年确实是太狂妄了,竟跑到风村,扬言要风家为他效命,为他改写历史,还用风村人的性命相威胁。碰巧当年的风村,背后的人也是个暴脾气,所以……其实,只要不动风村,不把天下人灭了,不把这世界毁了,我们,是不会出手的。” 会长:“就这么简单?” 风清:“就这么简单。” 会长:“意思是,除这之外,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不能请你们出手咯?” 风清:“按理说,是这样。” 会长:“还有,你们这……” 风清:“别问了,知道的太多对你无益。” 会长:“好吧。那,再问一个与风村无关的问题:冥墟下有什么?” 风清:“……你问这个做什么?” 会长:“这个世界各个地方我已基本去过了。唯有这冥墟没去过。光是在远远的看着,就感受到它那恐怖的吸力。若靠近,恐怕就回不来了。” 风清:“……没去过,不知道。” 会长:“不可能,身为这世界的守护者,怎么可能不了解这世界?这样,我可以再答应你一个我做得到的条件。反正又不涉及到风村和危害到世界,你就告诉我嘛。” 风清:“……好吧。不过不是现在。等时机到了,或者你寿终正寝前,再告诉你。” 会长:“……不要这么吊我胃口呀。” 风清:“呵呵,别说这是个世界大秘密,就算不是,能看你这么不爽,我就很爽。” 会长:“切,就算你不说,我也能猜到一些。只是想在你这得到确认而已。” 风清:“呵呵,继续编,你那么聪明一定要编得合理点哟。” 会长:“这冥墟与沉浮岛是相连的。” 风清:“嗯,想法不错。” 会长:“因为被冥墟吸进去那么多的水,而海不曾有所减少,自然是有地方进行补充的。而沉浮岛是被海底强水流推上来的。能推起那么大一座岛,其水量不言而喻。两者一联系,自然能推测出其中关联。” 风清:“漂亮,真聪明。” 会长:“只是沉浮岛几乎每次上浮,都会带上来一些好东西,有些甚至是这个世界其他地方所没有的。这让我很好奇,是不是下面的特殊环境造就的产物。下面究竟有怎样的力量,能够造就冥墟和沉浮岛” 风清:“你这不都推理出来了吗?还用问我做什么?” 会长:“原本我也以为是我推理差不多是正确的了。但是,我最近得到一件东西,打破了我对之前的推理。”说着,从背后解下包裹,打开。里面有一只骷髅手掌,四指,比正常人的手掌大两倍。其中一只手指骨上还有一只戒指。 风清:“……” 会长:“这是上个月,一名属下在沉浮岛上捡到的。我研究过了,这并不是一只人的手骨。但说是兽骨又有这奇怪的戒指。我怀疑冥墟下面有生命的存在,你能给解释一下吗?” 风清:“这,也许是……我也是第一次见,不知道。” 会长:“……当真不能说?” 风清:“说了,不是时候。” 会长:“那什么时候才是时候?” 风清:“到时我自会通知你。” 会长:“……好吧。行,那,既然正事聊完了,我们去喝酒呗,很特别的哟。” 风清:“呵呵,老奸巨猾。又想灌醉我套话是吧,没门。” 会长:“你看你,我是那种人吗?” 风清:“你不是……那就没人是了。呵呵呵。记得答应我的条件,还有弄一条六眼飞鱼。” 会长:“呵呵,没问题,只要你有勇气吃……” (本章完) 第120章 第120章 是夜。不知危机已解除的冼羽,正躲躲藏藏地赶往北边海岸。这几天基本都是这样,白天藏起来,晚上赶路。而此时,会长正与淡霓从他头上飞过去。 会长:“嗯?” 淡霓:“怎么了?” 会长:“呵呵,发现一只小老鼠。” 淡霓:“……” 会长:“哟?居然能发现我们吗?我才神识扫了他一下,竟然马上钻地里去了。而且,他不施术,我居然看不出他的境界。有趣。下去看看。” 淡霓:“是。” 落到地上,会长用神识一扫:“呵呵,真是老鼠啊。就这么一下,已藏到这么深了。”接着他一跺脚:“你是自己出来,还是我揪你出来?” 好一会后,地面冒出一个洞口,一个人影爬了出来,边喘边咳血。 淡霓:“冼羽?” 会长:“哦?就是这小子?” 淡霓:“是。” 会长:“区区元婴初期,竟能让你费商会紧急追杀令追杀?除了感知灵敏一些,我没看出有什么特别厉害之处呢?” 淡霓:“……干爹下令杀,唯有不惜代价照办。” 会长:“哦?那为何又不杀了?看来有些秘密啊。” 淡霓:“干爹说他与风村有些渊源。” 会长:“嗯?这样啊?那好,顺便带回去。” 淡霓:“可是,会长您不是答应……” 会长:“我答应的事不是已经做到了吗:取消对他的追杀令。怎么?你有意见?” 淡霓:“……不敢。” 会长:“记住,你不是你干爹。”说完,施术带着冼羽一起,飞走了。 来到涯州的一个地方,交代淡霓一些事后,就带着冼羽去到了一间密室里。 会长:“冼羽,是吧?来场交易吧。把你知道的秘密告诉我,我给你些好处。” 冼羽:“呵呵,会长,是吧?你们商会的信誉似乎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好啊。淡霓曾答应保我一辈子,结果,转头就要杀了我。而你,之前听你们的对话,应该是达成了什么交易,放过我才对。现在却……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不会在我说出秘密后,杀我灭口?” 会长:“你觉得,你有的选择吗?” 冼羽:“……说吧,想知道什么秘密?” 会长:“……你这态度转变有些快啊。我想知道风村的秘密。你知道多少?” 冼羽:“他们表面是个凡人的村落,其实藏有非常厉害的修士。” 会长:“这我知道。还有呢?” 冼羽:“他们的修士修炼速度很快。” 会长:“这我也知道。” 冼羽:“他们,还有一块很大的,玄晶。” 会长:“有多大?” 冼羽:“比我之前给你们的还要大两倍左右。” 会长:“你给我们的?” 冼羽:“你不知道?淡霓没上交给你们吗?大概这么,水缸般大小的一块。” 会长:“那是你给的?” 冼羽:“对啊,我经历九死一生从嚎哭死域地下挖到,拿来跟淡霓换修炼资源的。” 会长:“这么说来,你还是我们的福星啊。不如,加入我们吧。” 冼羽:“我原本就是联盟的一员啊。” 会长:“是吗?那就好,一起共创大业吧。之后的天下,我们就可以想去哪就去哪,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冼羽:“……不用给我画饼,告诉我该做什么就好。” 会长:“你好像对征服世界没有什么兴趣啊?” 冼羽:“确实,权利什么的试过了,并没我想的那样舒服。不是我所追求的。” 会长:“哦?看你年纪不大,能试什么大权利了?说说看,拥有权力有什么不好的?” 冼羽:“看起来,拥有权力确实不错,想要什么想吃什么有人帮找来,还能指使一大堆人帮自己做这做那。自己只需要坐着动动嘴,就什么都有了。” 会长:“对啊,这样不好吗?”, 冼羽:“这和猪有多大区别?不用为吃住发愁,吃饱了就睡,然后等死。” 会长:“就算这样,不比被人指挥做事,身不由己强吗?” 冼羽:“确实好过,而且好多了。但,你看似有一群人为你做事,自己很自由。其实,换个角度想,你也因为要管理这群人,而劳心劳力,不得自由。如果只想着一味的索取,不理他们的死活。那又很容易遭到众叛亲离,那样还不如一个人来得自由舒服。” 会长:“呵呵,权利与义务么?确实,两者是一体的。没想到你看得那么透。不过,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你没权,没钱,没实力,很容易被人踩在脚下,任人宰割。” 冼羽:“呵呵,确实,就像现在的我。唉,说来说去,我和你追求的东西不一样,所以,也不用试图说服对方了。毕竟能碰上志同道合的的人,不多。” 会长:“也是。话扯得远了。说回风村。你说他们有一块巨型玄晶?是用来做什么的?” 冼羽:“修炼。” 会长:“修炼?只听说过给玄晶输入灵力,用于灵器的。从未听说用玄晶里的灵力来修炼的。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冼羽:“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见他们将那玄晶置于一个阵法中央,然后围坐在旁修炼。” 会长:“这就是他们快速修炼晋级的秘密所在吗?” 冼羽:“我猜大概是吧。” 会长:“嗯。你还知道什么秘密?” 冼羽:“没了。我才活了短短几十年,几乎都在修炼,哪来那么多秘密啊。” 会长:“嗯,相信你一回。看来,你的运气很不错啊,竟能碰上一些我都不知道的秘密。那,这样,我放你出去,不限制你。你在外面帮我探寻各种秘密,特别是关于冥墟的。” 冼羽:“好啊,那,查到了,我要怎么告诉给你?让淡霓传话?” 会长:“不,直接找我。这个你拿好,到涯州燎城的商会出示,自然有人会带你来见我。” 冼羽:“好。不过,我的储物袋被淡霓收走了,能不能……” 会长:“……等下我会让她还给你的。” 冼羽:“还有,能不能给我一件飞行灵器?这样去哪里都方便些。” 会长:“可以。这些小事等下你和小霓说就好了。”说完,带着冼羽出去了…… 淡霓:“……小弟弟,我不得不佩服你啊。死里逃生,还能哄得会长放过你。” 冼羽:“因为我人品好啊。会长又明辨是非,宅心仁厚……” 淡霓:“好了,就你废话多……接下来又想去哪躲啊?” 冼羽:“算我倒霉,碰上的一个个都是元神大能,还能去哪躲,开始做事,跑腿了。” 淡霓:“……嗯。保重吧。” 冼羽:……这女人,到底在想什么?一时好像挺关心我,一时又要杀了我。嗯,以后还是少接触的好…… 在商会养了几天伤后,冼羽赶往小招风所在之地,找到了它。再赶往其他人约定之地,一一找到他们,终于,在半个月后,五人又重聚了。 冼羽:“虽然现在暂时安全了,但谁也说不清他们什么时候再翻脸要杀我们。所以,我们得尽快离开,找个地方躲起来。” 舒嫤:“要躲多久?家族怎么办?不回去帮忙?” 冼羽:“以现在的局势,我们这点实力无法改变什么,还不如先躲起来提升自己,待到实力足够或者这场战争结束再出来。至于你家族那边,我想舒启应该会处理好的。” 丁铭:“其实,我更想要加入这场战争,这样才有机会杀了这帮灭我家族的畜牲。” 冼羽:“杀什么杀,没有石剑的你,连我都赢不了,你杀得了谁啊?” 丁铭:“剑,随时都可以拿回来。只是,这境界确实差得太多了。” 冼羽:“所以才说,要先躲起来修炼,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修士报仇,百年也不晚啊……等等,你说随时可以拿剑回来?剑不是被他们拿走了吗?” 丁铭:“我也是到了元婴才发现,这剑和我像是连在一起似的。只要我想,它就能回到我手中。” 冼羽:“还有这种事?那你赶紧弄回来,我有用处。” 丁铭:“你拿来有什么用?” 冼羽:“你别管,弄回来给我就行……” 另一边,会长将石剑交给风清。风清拿在手里轻抚着,仔细地观察着。 会长:“这把石剑很奇怪,竟然不能收进储物袋中。而且,我也试过了,也并没有多少威力,为什么到了一个小小的元婴孩子那,会变得如此强大?” 风清:“呵呵,因为你不是它的主人……”话刚说到一半,那石剑,竟然,凭空消失了…… (本章完) 第121章 第121章 会长:“你把剑弄哪去了?” 风清:“……不是我弄的,应该是剑的主人弄的……呵呵,果然如记录中的一样。” 会长:“怎么回事?” 风清:“别问了。你想知道的事,很快就可以知道答案了。哈哈哈,没想到,我做梦想过的事,会有到来的一天。老萧,到时候一起去看看吧。” 会长:“……看什么?神神秘秘的……” 另一边,拿到石剑的冼羽很兴奋:还真的可以这样啊,哈哈哈,这样我就放心了。之前还在想,如果我直接拿剑去风村见那老家伙,如果他强行夺去怎么办。现在有了这个方法,就有谈判的底牌了…… 冼羽:“走,立马离开这里。在路上再跟你们说下一步的计划。”说完拿出从商会那得到的飞行灵器,带着四人,往海对面的大陆飞去。 风福:“师父,我们这是回去吗?” 冼羽:“嗯,你可以回家看看了。” 风福:“那,以后还能与你们一起游历吗?” 冼羽:“可以,只是要等一段时间。现在我的计划是这样:铭哥,舒嫤,雪云。你们三人先去雪域州东北处的海边,找个地方藏起来。我会教你们一个控制气孔的方法。你们先暂时不要修炼,施术,引起灵气波动。而铭哥,到时我会和你定一个时间,一到时间,你就将石剑收回去。然后,我先带小福会风村,然后去办点事。如果……一年之内没见我回来,你们就不用等我了。想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吧。” 舒嫤:“你又去做危险的事?” 冼羽:“呵呵,什么事没危险啊。吃饭都有可能噎死,喝水都可能呛死呢。” 舒嫤:“我们,又没能帮上你什么忙……” 冼羽:又来。又得哄…… 冼羽:“……别想太多。你们安全的活着,就是帮了我最大的忙了。我在这里,可以说是孤零零一个人。有你们这些朋友,才让我的心灵有了寄托。你们就是我的家人。所以只要你们没事,我做什么都感觉有了意义。而且,这次没帮到什么实际的忙,不代表以后帮不到呀。所以,是朋友就不要再说这种见外的话了。” 邝雪云:“舒姐,你一个火属性的,遇到他这块烂木头,不是应该烧起来吗?怎么变得比水还柔了。” 冼羽:“……你们还应该水火不容呢,怎么关系那么好?傻妞……好了,现在,把这些元婴期用的丹药分一下,我先教你们控制气孔的方法……” 估计丁铭他们已经到达预定地点后,算好时间,冼羽和风福进入了风村。 冼羽:“回去吧,如果还想出去逛,就等下次我或他们来接。当然,等你觉得自己实力足够自保了,自己出去也行。” 风福:“是。” 再次来到村长家,进入地下,来到太长老风炀前。 风炀:“呵呵,听说你死了,我还觉得挺遗憾的。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 冼羽:“……给,您看一下,是不是这把石剑。”说完,将石剑奉上。 风炀施术抓到手里仔细看了一遍:“嗯,应该是了。” 冼羽:“那,前辈能将开门的方法和背后的秘密告诉晚辈了吗?” 风炀:“嗯。不过,在那之前,我先问你些问题。是你将这里面的秘密和阵法图传到外界去的吗?” 冼羽:“……晚辈并未泄露过这里的秘密呀。” 风炀将阵图抛给冼羽:“那这是不是你画的?” 冼羽:“……是。” 风炀:“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离开之前应该有提醒过你保密的。” 冼羽:“……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我的朋友被抓,有人以此要挟我说出快速修炼晋级的秘密。因为我本身是主修阵法的伏龙门弟子,当年来到,见到这法阵,一时兴起就记下了阵法大概。当时并不知道其具体功效,只是大概猜到了一些。被那些人要挟急了,只好将这阵法,稍加改动,再模棱两可的解释一下,用于蒙骗对方。至于来过这里,完全是对方猜到的。之前我怀疑过他们知道这里的秘密,不然不会一看到这阵图就猜到我来过这里,想来应该和你们有关系。现在,看到这图,我敢肯定了。他们就算不是风村的人,也与风村有着莫大的关系,对吧?那,前辈既然知道我并没泄露秘密,还要冤枉于我,意欲何为?难道是想找个理由,杀人夺剑?” 风炀:“说完了吗?杀你,我需要找这么多理由吗?这事,可能中间有些误会。你没有泄露最好,如……嗯?”华说到一半,手中的石剑突然消失了:“呵呵,看来你做了充足的准备啊。但,其实没必要的。谁拿到这把剑,对我们来说都差不多。” 冼羽:“去到不是自己的地方,自然得要做些准备,防人之心不可无。既然前辈觉得我没必要防着前辈,那么,希望前辈能信守当初的承诺,告知我石门的秘密。” 风炀:“唉~好吧。”说完飘了下来,打开了他座位下的那扇门:“你先随我来,你们也进来吧,虽然早了一点点,但也不要紧了。”门旁的两个修士应声是,也跟了进去。 四人进入门后,门就自动关上了。接着,是一段螺旋式向下的通道。转了三圈,来到一块开阔的空间。入眼一片橙红,是岩浆,冒着泡的一大片岩浆。但奇怪的是,冼羽却并未感到一丝热气。风炀一直走到突出的平台上才停下,后面的三人跟上平台,一边好奇的看着周边的岩浆和焦黑的洞壁。 风炀:“上前来,看下面。” 三人走上前,顺着风炀所指,向下看去。发现一颗巨大的心脏,浸泡在岩浆中跳动着,每跳动一下,就有岩浆从“心窍”喷出。冼羽咽了咽口水,疑惑地看向风炀。 风炀:“如你们所见,这是一颗心脏。是不是很震撼,什么样的生物能够有这样的心脏?这是一颗名为炎魔的强大生物的心脏。传说这种生物是不死不灭的,所以元祖风伏夕将它斩成数块,封印在不同的地方。别看在这感觉不到热量,封印内的温度可是很吓人的。别说你们,就连我都顶不住。”说着,拿出一根铁棒,向前伸去。只见空气中泛起一些涟漪。伸去的铁棒很快就发红,然后熔断了…… 冼羽:若是人进去,岂不是一息间就灰飞烟灭了?这么恐怖的温度,当年那位叫风伏夕的是怎么打败并斩掉它的啊?而且,有那么强实力的远祖,风家怎么甘于窝在这里?难道也像我这样,无心恋权?还有这磨是什么?模?馍?蘑?呵呵…… 风炀:“想象一下,这样的生物若存于这个世界上,会是什么样子?呵呵,据记录,这种级别的生物,远祖风伏夕曾杀灭了很多。是不是觉得不可思议?这世界怎么承受得起那么多这样的生物?没错,承受不起。所以这些生物,并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冼羽:……编故事?一本正经地吹牛?想象力挺丰富的嘛…… 风炀:“它们存在于外面的世界。原本这个世界就是外面世界其中很小的一小部分。远祖风伏夕为了不让族人和这个世界的人们受到这些强大的生物残害,施术将这个世界给分隔开,并封印起来。而为了封印的力量不减退,就将这些不死不灭的生物的一部分,封印在这个世界的各个角落,让它们一直为封印提供能量。说到这里,你们应该可以猜到了吧?没错,冼羽小兄弟所提的那扇门,乃是通往外面世界的。开门的方法留在家族里,而开启门的钥匙,则藏在秘境里,静待有缘人……” 冼羽:越说越玄了,都是超出我认知的信息。不过这样也好,又有可期待探索的地方了。小时候以为渔村和小镇还有大海就是全世界了。出来后,以为这里就是全世界了。没想到…… (本章完) 第122章 第122章 太长老风炀:“冼羽小友,你已满足开门人的条件,现在我就将开门方法告诉你:首先在门的周围布置显形阵,然后需要一位风家元神修士激活门锁,最后再用石剑打开。” 冼羽:又可以前往新的世界探索了。虽然这里还有很多地方没有去见识过,但是,这里就要起战争了,一旦战争起来,就不好玩了,而且这老头说这个世界只是外面世界的一小部分,那大把我逛了…… 冼羽:“那,前辈,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风炀:“呵呵,冼羽小友,你有那么急吗?知道外面有这么厉害的生物,不应该先提升自己的实力再出去吗?” 冼羽:“按照前辈所说,风伏夕远祖能够斩杀打败这些生物,想必境界不止是元神期吧?” 风炀:“这个自然。远超元神期。” 冼羽:“那在这个世界,能修炼超过元神期吗?” 风炀:“不能。远祖封印这个世界时,定下的限制规则,最高只能到元神期。虽没说明原因,但我想应该是为了保护这个世界。因为这个世界就那么点,如果有超越元神期的存在,这个世界会因为承受不住那股力量而毁灭。” 冼羽:“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在这里,最多只能到元神期。而元神期的您也说了,您也承受不住这些力量。那么我元婴期出去,和元神期出去的差别,不大。对于这些强大的生物来说,只是普通蚂蚁和强壮的蚂蚁之分而已。而且,不瞒您说,在这里,想让我死的人,不少。所以,与其在这里提心吊胆的过着,不如出去闯一闯,看一看。” 风炀:“呵呵,这点小友大可放心。你是开门人,就是与我风家有缘之人。我们可庇护你修炼到元神后期。” 冼羽:算了,谁知道你们什么时候会翻脸?而且,在这里看你们脸色,我还不如出去。既然外面有远强于元神期的存在,灵气灵材必定比这里强好多倍,那在外面修炼不比这里快多了?傻子才留在这跟你慢慢耗…… 冼羽:“谢谢,不必了,我这人比较心急。既然知道了这个消息,就坐不住了。如果继续留在这里,会因为胡思乱想而导致修炼出岔的。所以,恳请前辈帮忙。” 风炀:“唉~好吧。那,我们现在就去吗?” 冼羽:“呃……十天吧,十天后在石门前集合。我先去准备一下。前辈,您知道石门所在吗?” 风炀:“虽没去过,但也知道方位。” 冼羽:“那就好,那麻烦前辈送我出去,谢谢。” 风炀嗯了一声,施术袖子一甩,冼羽就被送了上去。离开了风村,冼羽第一时间去了花海,白臻贞墓前上香:也许这次离去,就是永别了,如果有来生,唉……之后就立刻赶往丁铭他们的藏身之处。再次问丁铭拿了石剑。为了让他们遇到危机有自保的能力,冼羽将“甲虫”壳留给了他们,并教了他们使用及抵抗的方法,才赶往石门处。 冼羽提前一天来到,先去小山坡的小梅林。看到两位老人早已在小屋内去世,留下了一封给他的信,表示了感谢。冼羽叹了口气,将两位老人葬在“岳父”白严敬墓旁,并给他们上了香。 冼羽做完这些才下到石门前。盯着石门:显形阵吗?不知道和显隐阵是不是一样的?想着,找出一张大布,以血指为笔,在布上画出了显隐阵。画完,他立马吞了一颗伤药,打坐恢复。因为这次比以前弄石剑时大了几十倍,用了太多血。 冼羽:以后得多弄些画阵的灵液备用才行,不然,再多的血也不够这样用啊。 就在这时,冼羽耳边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呃~嗯~啊~你终于来了。我都等得睡着了。” 冼羽一惊,想闪到一边,却因为有些气血不足,眼前一花,脚下一踉跄,摔倒在地,喘着气。 那声音:“别怕,别慌,我不会伤害你的。” 冼羽顺着声音看去,那人从石门边的一堆雪中站起,想来应该到很久了,和周围的雪混一起了。等那人将雪抖落,才认出,乃是他逃出星岚城时,在城北郊遇到的,给他带路的老人(淡霓的干爹风清,不过冼羽这时并不知道)。他送了一口气:“前辈,是您啊?吓我一跳。您怎么会来到这里的?” 风清:“我来等你开门的呀?” 冼羽:“……您,怎么知道的?莫非,您,也是风家之人?” 风清:“呵呵,猜对了。老夫风清,上次还没和小友互道姓名呢。” 冼羽:风家的人,上次在星岚城出现,而淡霓从我这听到消息到确认杀我,不到半天时间,即是未离城多远。而且,淡霓跟商会会长说是什么干爹下令杀我。能够有资格当她干爹的,必定是很强的存在。难道…… 冼羽:“晚辈冼羽……请问,前辈与兴鸿商会岚州大掌柜淡霓,是什么关系?” 风清:“嗯?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冼羽:“晚辈想确认一些事情。” 风清:“呵呵,真聪明,想来你也猜到了。没错,我就是她的干爹。当初下令杀你的也是我。要商会放过你的还是我。” 冼羽:“果然,唉~那这回前辈又想怎么戏弄晚辈呢?” 风清:“呵呵,其实上次算是误会了。当初小霓说你知道了风村的秘密,又拿了那张阵法图来。我以为你泄露了风村的秘密,所以才下令杀的。后来回去过问,知道你有可能是开门之人,所以就叫他们放弃追杀了。” 冼羽:“要不是我命大,早就没命了……” 风清:“呵呵呵,这说明都是冥冥中注定的,你命不该绝嘛。” 冼羽:要不是打不过,我真想抽你个冥冥中注定…… 冼羽:“那这次您来,是来帮我开门的?” 风清:“我是来看开门的,只是……你这阵法,不对啊。你没去风村问他们开门的方法吗?” 冼羽:“去了,和太长老约在明天,只是我想先葬了上面那两位老人,所以先到了。然后闲来无事,就想先试试看……” 风清:“哦?意思是,嘿嘿嘿,我来帮你。不用等他了。只是,你这阵法图不对,而且太小了。你先站一边去,我来。” 冼羽:那你不早出来,害我白白流了那么多血来画…… 冼羽:“呃……会不会惹得太长老生气?” 风清:“不要紧,谁开都是差不多的,我帮他省事,他应该高兴才对。”说着,边拿出一些东西,准备画阵。 冼羽:我信你个高兴,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和太长老不对付。这么积极的帮弄,肯定是让太长老不爽的。不过,无所谓了,反正我谁都得罪不了,这是你们风村的事,只要帮我开得门,哼哼,我就和你们永别了…… 冼羽按照风清所安排,远离石门,跑到了山上观望。只见风清施术,将石门周边的积雪全部震飞,形成一圈空地。然后风清开始在石门周围画起法阵,注入灵液。最后再在一处阵眼处输入灵力。这些动作被冼羽全都记了下来。只见被输入灵力的法阵亮起了蓝色光柱,将石门笼罩淹没了。接着出现了让冼羽惊讶的一幕:原本一丈左右宽高的粗糙石门,肉眼可见地变大,变精致。直到变成一个高约十丈,宽约七八丈,其上有各种各样生物样子的浮雕的巨大门框,才停了下来。 冼羽:这就是显形啊,果然和显隐完全不同…… 风清兴奋地看着巨门笑道:“哈哈哈哈,就是这个,就是这个。老萧这家伙,叫他一起来看这盛况还不来,没福气。现在这世界,我是第一个看到开门的人。哈哈哈……” 冼羽下来到正面,也被震撼到了,不过他还保持了理智:“前辈:“接下来该激活门锁了吧?” 风清被这么一问,也回过神来:“啊,对。”然后调整了一下心情,走到门柱前。弄破了手指,向浮雕中的一只跪着的生物,托举的容器,滴了三滴血。接着,又出现了诡异的一幕:门上那些浮雕生物的眼睛逐一泛起蓝光,仿佛活过来一般。冼羽才盯着看了一下,就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他只好闭眼运功,好一会才再睁开眼。只见风清在一旁看着他:“不错嘛,不愧是被选中开门的人。一般元神期之下,看一下就顶不住,乱了心神。你在虚弱状态下居然顶住了,后生可畏啊。” 冼羽:“过奖了。接下来呢?怎么开门?”说着拔出石剑,寻找着“钥匙孔”。 风清指了指一只面目狰狞的生物:“敲三下它的额头,将钥匙插进它的嘴里就行。” 冼羽按照风清所说,敲了那浮雕额头三下,那浮雕开口了。再将石剑往它嘴里一插,那浮雕竟发出了尖锐的惨叫声。冼羽又是一阵气血翻涌。他定了定神,运力一扭。只见门框内放射出七彩的光芒,几息后光线变得柔和,并形成如秘境入口般的旋涡。只是秘境那是灰色的,而这是彩色的。 风清:“开了,终于开了,我的愿望准备实现了。哈哈哈哈……” 冼羽也是很兴奋。就在他准备开口问风清,是不是直接走进去时,从远处传来太长老风炀的吼声:“住手……” (本章完) 第123章 第123章 太长老风炀的吼声形成一股气浪,直冲而来。还没恢复过来的冼羽,被这一冲击,手一松,直接被震飞往门内。下一息,风炀和风村地底的其中一名元婴修士出现在大门前。 风清笑盈盈的负手而立:“你来晚了一步,没看到开门的盛况,嘿嘿嘿。” 风炀也不理会他,交代身旁那名元婴修士守住心神,尽量别看门上那些生物浮雕,这才观察起大门来。 风炀:“你怎么能这么乱来。万一弄不好,毁了大门怎么办?” 风清:“哼哼,虽然只看过两遍,但我敢说,我记得比你都牢。错不了。” 风炀:“万一呢?你们应该等我到了再开始的。对了,还有,冼羽小友呢?” 风清:“刚刚被你的声浪吹进门里去,估计已经到外面的世界去了。” 风炀:“……罢了,这也算如了他的愿了。你,真的打算要现在出去吗?再等一百年,等他们两能接替位置了再走也不迟吧?” 风清:“我等不急了。自从知道有外面世界之后,我无时不在梦想着这一天。现在也不怕跟你说,为了能在有生之年出去,我甚至偷偷安排了一些势力的小辈进入秘境寻找钥匙。可惜,都没有收获。幸好上天垂怜,终于让我等到了开门之人,我又岂能错过?又岂会再等下去?之所以没有在开门的第一时间进去,主要也是想跟你道个别。虽然和你斗气斗了几百年,但,不管怎么说,你始终是我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风炀:“……唉~谁也没规定不许你找伴侣,成家生子呀。” 风清:“哼,成家有了牵挂,就走不了了。要不,你尽快将他两培养起来,接替你,然后也出来呗,我在外面等你。” 风炀:“我何尝不想?但是职责所在,我必须留下来守护村子,守护这个世界。现在外面又起争战,就算他们起来了,我也想留下。因为,我放不下村子,族人,这个世界。” 风清:“……老顽固。那,我走了。哥,保重。” 风炀:“嗯,你也是。保重。” 风清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呼出。然后睁眼,坚定地转身,向大门内走去。但是,他并没有像冼羽一样消失于门内。而是穿了过去,到了门的另一头。再试了几次,还是没反应。 风清:“怎么会这样?” 风炀:“会不会是需要相隔一段时间?毕竟冼羽小友刚进去不久。” 风清:“不会吧?你再想一想,我们是不是漏了什么?” 风炀:“……你们开门时,没有弄错什么步骤吧?” 风清:“自然没有,否则门也不会开,冼羽小子也进不去。” 风炀:“再检查一遍,看哪里有异常。” 于是两人围着大门仔细地观察起来。 然而,还没发现什么,就有人来了。一名元神期修士。远远的浮在半空,看着大门。因为感受到风炀风清两名元神后期的恐怖存在,而不敢太靠近。却又不敢也不甘心就这样离开,心里挣扎了好一会后,才恭敬的行礼问道:“两位前辈好,晚辈因感受到这里的灵气异动而来,请问发生了什么事?有需要晚辈的地方吗?” 风清正因出不去,憋了一肚子火。见到有人来打扰,就想发火。风炀制止了:“这位朋友,这里正在维修一座秘境入口。暂时不开放,请回吧。待到修复正常,再欢迎你们前来。” 那元神修士知道风炀这样婉拒已经是给足了他面子,不敢再逗留,行了个礼,飞走了。 风清:“为什么不让我揍他发泄一下?” 风炀:“你现在的身份还是风家的守护者,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这样吧,你先回去,看着村子,调整一下心情,顺便查看记录上有什么遗漏没有。我在这里查找原因,给来人解释解释。有门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风清:“……好吧。”再看了两眼大门,怨怨地飞走了。 风炀:“……小凌,你去弄两块大牌子来,我写个告示。免得一个一个解释,麻烦。” 跟来的元婴修士:“是。” …… 冼羽不知昏死过去了多久,终于转醒了过来。 冼羽:呼……这是……在哪?那么昏暗。山洞?这彩色旋涡……我这是进了门内?嘶~全身骨头快散了,这些老头,一个二个的都不会好好说话吗?一上来不是动手,就是“动口”的…… 他拿出伤药服下,再取出夜明珠,照亮周围:不是说进了门就可以到外面的世界了吗?怎么只是一个山洞?嗯?这些是…… 只见十丈左右方圆的“山洞”中间,有个两尺高,两人合抱大小的石墩,中间是凹陷的。石墩周围延伸出去密密麻麻的金色线路:是个法阵。这是个他从未见过的法阵,甚至连类似的法阵都没有。他看了两遍,后来干脆将法阵临摹了下来。之后,他又在洞壁上发现了一篇古字文:致有缘者:此为通往圣灵界之传送阵。乃吾留予后人沟通外界之门……后面一大篇关于封印这个世界的原由,过程,以及想法等等。最后一段才是启动传送阵的条件和方法。 冼羽:写那么多废话,还不如留一些厉害的术法功法呢……嗯……第一次激发传送阵,需要各个属性的极致修者一起,然后去红黑石林的地底找到一块空灵晶石,以灵力灌满,充当能量源……这极致属性,好找,只要能通过旋涡的就是。问题是这空灵晶石,是怎么样的?还有那红黑石林是哪?在地图上都没见过呢……等等,红黑石林?好像在哪见过呢……红,黑,红,黑。难道是那里?哈哈哈,是的话,那我果然是集大运气者啊。那五属性极致修者,就更好找了,和我有关系的:丁铭金,舒嫤火,邝雪云水,小福土,加我刚刚好五行。我们应该都是极致属性者了。还真像是冥冥中安排好的呀。 接着他又在洞内仔细的逛了两圈,到处敲敲,摸摸,确认实在没有其他线索了,才再坐下来。现在,他面临两个问题:如何从商会那拿来那块巨型玄晶。如何说服其他人和自己一起离开。邝雪云已无依无靠,应该容易说服。舒嫤……虽然对不起,但稍微利用一下她的感情,应该不难吧?小福,问题也不大。最难的是丁铭:这家伙身负家仇,现在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一心想要复仇,应该不会那么轻易被说动出去。而他不出,邝雪云也就难搞了……啧,看来只能骗了。嗯,一步一步来。先去找会长谈一谈借玄晶的事。怎么开口呢?嗯……这里的秘密?不,这个最后实在没办法再说。冥墟?我对那一无所知。谁会知道呢?那里被传是万物终结之地,应该没人会知道下面的事吧?随便编一个?就算被戳破,也可以推说是听人家说的……哎呀,我糊涂了,外面的风清老头不是和会长熟嘛,而且又对开门那么感兴趣,让他去帮借就好了呀。嘿嘿嘿,就这么办…… 想好计划,他就打坐恢复,调整自己的状态…… 大门处,风炀还在看着门上的浮雕冥思苦想。一同来的元婴修士小凌,站在远处的一块牌子下打坐着。这时,门内漩涡闪了一下,一个人影出现。正是冼羽。风炀闪到冼羽面前,上下打量,吓了冼羽一跳。 冼羽:“前辈,您离我那么近做什么?” 风炀:“冼羽,你不是已经出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吗?这个门是双向互通的吗?还有……” 冼羽:“等等前辈,缓一缓,别激动。” 风炀:“能不激动吗?如果是双向的,我们就得做好抵御外来生物入侵的准备啊。” 冼羽:“放心吧,这个门后面,只是一个山洞。不信您进去看看。” 风炀:“山洞?”带着疑惑,风炀皱眉走进门内。结果也和风清一样,只是穿到了门框后面,并未进到冼羽所进的空间里。 冼羽:“哦,忘了。前辈您应该不是极致属性。只有极致属性的人才能进去。” 风炀:“极致属性?” 冼羽:“怎么说呢,就比如,我,是木年木月木日木时出生的,百分之百的木属性的,才可以进去。” 风炀:“哦……那,里面有什么?” 冼羽:“前辈,您,不知道吗?” 风炀:“记录上并没有提起开门之后的事。只有些历史,和开门的方法。” 冼羽:“哦。这里面有一个传送阵。一次可以传送五个人。但必须是五行各个极致属性的人。还有就是需要一个巨型玄晶作为启动传送阵的能量源。说到这,风清前辈呢?” 风炀:“你找他做什么?” 冼羽:“商会那有一块,我想请风清前辈去帮借一下。” 风炀:“原来如此,我通知他过来,你们商量……好了。还有什么吗?” 冼羽:“还有一篇古文,写着这个传送阵的使用方法和封印这个世界的原因和经过。确实和前辈您说的和猜想的差不多。” 风炀:“没了?” 冼羽:“没了,就这么多。” 风炀:“那,你能把传送阵画一份给我吗?” 冼羽:“没问题。”说完,画了一份给风炀…… 画好后,两人无事,研究起来。没多久,从远处突然传来了风清的吼声:“我来了!”然后,一时没注意的冼羽又被气浪冲击飞向门内的彩色旋涡…… (本章完) 第124章 第124章 风炀反应过来及时的把冼羽拉了回来。 风清:“怎么样,大门可以进了……吗……小子?你,不是出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莫非……” 冼羽:“嗯,就是出现了一个“莫非”,暂时还出不去……”又将情况解释给风清一遍:“所以,想请前辈去向商会会长借玄晶一用。” 风清:“意思是,我不能出去了?” 冼羽:“……不是,文中只说第一次激发传送阵需要极致属性。之后,应该集齐五属性就可以了。” 风清:“应该?呵,你是想骗我,让我去帮你借玄晶是不是?反正到时不行你也已经出去了,我也找不到你算账了是不是?真当我老糊涂了是不是。我……” 风炀:“清!冷静点。现在还不确定情况,先一步一步来……” 风清:“冷静个屁。我的梦想破灭了,你让我怎么冷静。哼,我出不去,大家都别想出去。” 冼羽:“……切,好像没你就不行似的。” 风清:“你……” 风炀:“清,住手!” 冼羽趁着风炀帮挡在前面,钻进门内躲避了。风清见发泄目标已溜走,仰天大吼。接着猝不及防地向大门的门柱发起了攻击。风炀想拦已迟。然而,攻击打到门柱上,门柱不仅没事,还将攻击反弹了回来。这样,原本想阻拦风清的风炀,变成了将风清推开。反弹回来的攻击,大半打在了风炀身上,小半打在风清身上。结果造成风炀重伤昏迷,风清则碎了半只右手。这一系列动作只在一瞬间就发生完了。远处看到这一幕的小凌,赶紧冲过来,强忍着不适,将两人带远离大门,并给风清做止血处理。经过这一伤,风清清醒了过来。看着一旁昏迷的风炀,眼泪流了出来。他甩开帮包扎的小凌,看了大门一眼,然后带着风炀飞走了。只留下一句:“你先回村等着。” 冼羽在“山洞”里呆了半天,估计风炀已经说服风清冷静了,就准备出来。但又不大确定,所以,闪出来看了一眼立马又钻了回去:嗯?怎么没人在?而且还有一股血腥味。难道,太长老被风清老头杀了?不会吧?我已经不在场了,太长老也不用再帮挡了吧?不行,情况不明,再等等。 又过了大概三天,冼羽再次探头出来。确认没危险后,才走出来。他观察了一下周围,发现门柱旁的血迹和一些碎肉断指:打得那么激烈啊?不知道这是谁的。希望是那反复无常的风清老头的。不管是谁的,得尽快完成激活,然后马上离开。这么想着,他将石剑拔出,乘上飞行灵器,往涯州方向飞去。 冼羽不知道战争开始了没,不敢直接穿越过内陆,只能沿着海边绕着走。等到了燎城,已是十天之后了。进到商会,拿出信物后,得到的回答却是:会长不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让他在商会等,或者留下联系方式,到时候会长回来再通知。 冼羽:会长外出,战争终于开始了吗?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结束呢?不知道风清老头会不会又让商会来追杀我…… 冼羽自然不会想留在商会里等,随意说了城内一家客栈,然后就出来了。去到那家客栈后,开了个房间,在里面倒弄了一阵,又易容出来了。然后去到对面的另一家客栈又开了间可以看到之前那家客栈门口的房间。 在等了七天之后,终于见到一名商会的人到客栈找他了。看来没危险,他收拾了一下,结了账,往商会而去。再次见到会长,会长明显的精神状态有些不大好。 冼羽:碰到硬仗了?哪家?秋家已灭,邺良国?烈山门?还是隐士高人? 冼羽:“见过会长。” 会长:“呵呵,没想到,你竟然自己来了。” 冼羽:“……会长您找我?” 会长:“算是吧。你是来找我拿那块玄晶的吧?” 冼羽:……他怎么知道?难道…… 会长:“呵呵,清兄来过了……” 冼羽:……果然。那么,风清老头在,太长老岂不是……我明明想到了,但还是抱着侥幸心理过来,结果自动送上门了。呵呵…… 冼羽:“那会长准备怎么处置我呢?” 会长:“你希望我怎么处置你呢?” 冼羽:“只要给我留条命和自由,都行。” 会长:“哈哈哈,爽快。不过,你真行啊,用的什么方法,竟然让清兄废了右手……” 冼羽:受伤的是风清老头?那太长老呢?怎么也不见了?两败俱伤?有可能…… 会长:“还让他的兄长伤至濒死。啧啧,花了我半个月才救了回来。” 冼羽:太长老濒死?这…… 冼羽:“怎么回事?” 会长:“你不知道?” 冼羽:“我怎么会知道?他们两个顶级的存在打架,我能靠近?” 会长:“哦~原来是打架啊。那是什么原因打的呢?” 冼羽:风清老头没说?看来他们的关系还没到无话不说嘛,还有机会…… 冼羽:“不知道。他没说?” 会长:“只说了与你有关……这样吧,你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我呢,就当做没见过你,放你走。如何?要知道,清兄提到你时可是咬牙切齿的呢。如果我把你交给他,你说他会不会把你活剥生吞了?” 冼羽:“呃~好吧。那玄晶的事……” 会长:“玄晶的事另算。想用的话,等我拿下天下再考虑吧。” 冼羽:……谁知道你要多久才能打完啊。算了,由我来结束这场战争吧,早点结束早点出去…… 冼羽:“那我来帮您拿下天下,您把玄晶借给我用?” 会长:“呵呵,你?能帮上多大忙?” 冼羽:“给我一年时间和一个人,我就可以帮您平定天下。” 会长:“哦?要谁?” 冼羽:“传说灭了秋家的人。” 会长:“那个战狂?你怎么知道他的?” 冼羽:“我有个朋友,是秋家的。” 会长:“想替你朋友报仇?这可不行。我现在正是用人之际。” 冼羽:“我要的是人,不是尸体。” 会长:“原来如此。可以。什么时候要?” 冼羽:“我想先知道,风清前辈在哪?” 会长:“怎么?” 冼羽:“我想避开他。” 会长:“你放心吧,他现在在照顾他哥,暂时不会出来走动。而且我可以帮你看着他,不让他遇到你。” 冼羽:“好,那半个月后,再在这里。我先去准备一下。” 会长:“可以。那之前说的事……” 冼羽想了想,反正大门的事迟早要被知道。而且已经和风清撕破脸了,也没什么好瞒的。于是将大门和风清愿望的事情告诉了会长。 会长:“看来,他还有秘密没跟我说啊。外面的世界吗?是得出去看看的,。不过,先把这世界拿下再说。” 冼羽:“记得,玄晶帮我充满灵力哦。凭我不知道多久才能充满。” 会长:“不用多久,这玄晶的容量是五个元神中期修士灵气的量。以你元婴初期,不靠丹药辅助恢复的话,几十上百年就可以充满了。” 冼羽:“……” 会长:“”呵呵,放心,我会帮你弄好的,前提是你得在一年时间里弄到天下。” 冼羽:“一言为定……” 从商会出来,冼羽直奔丁铭他们的藏身之地。将石剑交给丁铭,拿回了“甲虫”壳。 丁铭:“怎么样?外面现在什么情况?” 冼羽:“虽然不大清楚,但,战争应该已经开始了。” 舒嫤:“战争,为什么要有战争?他们为什么要挑起战争?” 冼羽看了看邝雪云,丁铭,再对舒嫤道:“你又说天真的话了。战争,不是一直都存在,天天都发生吗?” 邝雪云:“你又胡说,哪有那么多战争?” 冼羽:“呵呵,是吗?势力之间的摩擦,同行之间的竞争,同门之间的比赛,甚至兄弟姐妹之间的争吵,都是战争。差别只是规模大小,造成伤害大小而已。很多时候,我们都主动或被动的参与过战争。只是很多战争伤害小,被我们忽略不计罢了。而这一次,伤害大到让你们这些受害者承受不了了,所以你们才会如此厌恶……” 舒嫤:“那你呢?你不厌恶战争吗?” 冼羽:“我?我曾经喜欢过,也厌恶过,现在,已经有些麻木了。” 邝雪云:“那是因为没伤害到你……” 丁铭:“别说了。冼羽,接下来要做什么?我们该做什么?” 冼羽:“……我发现了一座新的秘境入口,只是开启它需要五行属性极致之人,和巨型玄晶作为能源。我们加上我徒弟小福,正好满足第一个条件。而玄晶,我去商会和他们做了个交易,事后他们会把玄晶借给我用。” 舒嫤皱眉:“你,开出了什么条件,能让他们同意交易?” 冼羽:“……我也不瞒你们,我答应帮他们夺取天下。” 舒嫤:“你明知道他们是雪云和铭哥的仇人,怎么还去帮他们继续去害人?你既然有能力帮他们夺取天下,为什么不联合其他势力消灭他们?还有,进那个秘境就那么重要吗?” 冼羽:“战争已经开始,伤害已经造成,我们无法挽回,也阻止不了。我现在能做的,就是让战争尽快结束。而结束这场战争的最好方法,就是让他们一统天下。至于为什么不联合其他势力消灭他们。因为以我现在的实力与名望,根本不会有人相信和听我的话。人心不齐,力量不统一,根本没胜算。既然如此,那不如帮他们统一。当然,如果能说服其他势力投降归附,也算是反向保护了他们,将伤害降到最低了。我所做的就是去充当这个说客。而,那个秘境虽然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但给我的感觉,如果能进去,将可以快速提升实力,获得强大的力量。现在,我们所缺的就是这些,不是吗?” 舒嫤:“可是……” 丁铭:“嗯,知道了。需要我们怎么做?” 邝雪云:“铭哥,你真的相信他的话?” 丁铭:“相信。我们是朋友,而且,他一直都在帮助,保护我们,我不相信他会只为了进一个秘境而伤害我们。” 舒嫤,邝雪云:“……” 冼羽:嗯,我不会伤害你们的。让你们出去,也是因为不想你们陷入仇恨的旋涡,为了复仇而丧命。毕竟我们力量太渺小了,就算我们都到了元神后期,也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毕竟他们准备了上万年,不知道有多深厚的底蕴。就算让你们报了仇,他们的后人又来找你们报仇,如此一生都在这旋涡里打转,是不会幸福的。不过这些话,只能到了外面再跟你们说,或者你们自己领悟了…… 冼羽:“你们暂时不用做什么,也暂时不用再隐藏,可以再修炼了。等我结束战争,再来找你们,进秘境。” 说完,再次与丁铭他们告别,又走了…… (本章完) 第125章 第125章 涯州,燎城,商会密地。 会长:“来,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宇文沣,而这位是冼羽。你们相互了解一下,需要什么到商会问掌柜拿就行。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宇文沣:“小子,萧前辈说让我听你指挥。我想知道,只有元婴初期的你,有什么本事?竟然能得前辈如此信任?” 冼羽:“到时你就知道了。先说说,你什么属性?擅长什么?能战元神后期吗?” 宇文沣:“呵呵,脾气不小,挺狂,但,到时要是不能让我服气的话,我就把你的脑袋拧下来。” 冼羽:“少废话。回答我的问题。” 宇文沣:“哼,行。我水属性,擅长战斗,现在还打不过后期的,但可以拖住中期的。” 冼羽:“嗯,好,走吧。” 宇文沣:“嗯?就,走了?” 冼羽:“你还有什么事吗?” 宇文沣:“呃,没事。那么急?要去哪?” 冼羽:“云州,公孙家。” 宇文沣:“去做什么?” 冼羽:“听指挥就行,别问……” 于是他们在商会拿了些恢复灵力的丹药和伤药,就往公孙家飞去了。有元神期的带着飞就是快,比他自己御灵器飞快了两三倍不止。很快,他们就到了云州公孙家的主城,无羁城。 冼羽站在晓醉楼前,看着那牌匾发呆:这名字和君晓酔前辈好像,呵呵。这就是丁铭所说的,他舅舅的酒楼啊?不知道之后还在不在,先买些存着吧…… 宇文沣:“大老远的跑这来,就是为了喝酒?” 冼羽并未回答他,径直走了进去,买了店内一半的存酒,足足有几十坛之多,分了两个储物袋装。出来后,就说了个“走”就往公孙家主家而去。 通报之后,来到大堂,主位上坐着的并不是家主,而是公孙夫人。下首站着公孙雄。公孙雄看到冼羽进来,咦了一声,感觉眼熟,又一时记不清在哪见过。 冼羽:“请问家主在吗?” 公孙夫人:“家主有事不在,我乃是家主夫人,有什么事也可以跟我说。一般事情,我也是可以做主的。” 冼羽:“我要说的这件事,恐怕夫人做不了主。既然家主不在,还请夫人请做得了主的长老出来吧。” 公孙夫人皱了皱眉:“可否先告知具体是什么事?” 冼羽:“关系到公孙家生死存亡之事。” 听到那么严重,公孙夫人瞳孔一缩:“你们,是谁?” 冼羽:“联盟,冼羽。不知道你们听没听说过。秋家,就是被我们灭的。” 身后的宇文沣看着身前冼羽,不知道冼羽想做什么,这消息不是要保密的吗?不过,这样正好,引发大乱,他才能打个痛快。 公孙雄站了出来:“什么?秋家被灭了?冼羽?你,你和表哥不是朋友吗?为什么要这么做?” 冼羽并没理会公孙雄:“夫人,如果你真想做主。也行。那么请你通知家主和长老,到时来投诚联盟。并且将秋家被灭的事,和投诚的条件传到云州的每个势力那里去。投诚的条件是:家族势力里有元神期长老的,势力首领及长老来,交出信物到联盟投诚。没有元神期的,势力首领带信物来投诚。七天后我在云州的秦山顶上等你们。如果到时不来……灭。”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公孙雄上来想要拉住冼羽:“等等,冼羽,你还没回答我……”话才说到一半,就被冼羽隔空点住了。并且身上的储物袋也被冼羽拿到手。 冼羽:“对了,那把剑,给你拿,太浪费了。”说着,从公孙雄的储物袋里取出那把秘境学院里得到的渊龙剑,再把储物袋还给公孙雄。 公孙夫人:“你把雄儿怎么了?” 冼羽:“放心,夫人,为了防止他做出不恰当的行为,我只是让他休息半个时辰而已。”说完,与宇文沣转身离去了。 位于云州中间的秦山,乃是一座大型的死火山。山峰高耸,云雾缭绕,长久的死寂让这座火山口形成了一座湖。并且湖边还长了一些草和矮灌木。 冼羽他们飞到湖边一处较为平坦开阔的位置。冼羽看了看周围,走到开阔地中间,暗中运力施展术法。只见开阔地上零星的那些矮灌木竟然动了起来,挪到周围整齐排列好。 弄完这些,冼羽将渊龙剑拿出来,试着注入灵力挥了几下。果然如丁铭所说,只需要一些灵力就可以发出了看似很强力的光芒,但威力嘛,只有被击中的目标才知道了。 冼羽:不错嘛。这哪是玩具啊,这可是扮猪吃虎的利器啊,丁铭他们真不识货。呵呵。如果给这宇文沣使用的话,再给他配一套剑法,打赢中期应该都没问题。他越能打,我办起事来就越顺利。嗯,就给他……风鸣剑法吧?光,声,视觉效果加听觉效果,更震撼唬人。嘿嘿,就这么办,不过这剑法名称得改一下,霸气一点…… 决定好后,冼羽将渊龙剑抛给宇文沣:“这把剑给你用。此剑名为渊龙。我再教你一套龙吟剑法……” 接过剑的宇文沣:“哼,真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了是吗?教我?你配吗?而且这种东西,我才不屑用……” 冼羽:“少废话,让你用就用,让你学就学。现在是由我做主。你要是不爽的话,可以夹尾巴走。” 被激的宇文沣释放出元神期的威压和杀气:“你,这是找死……” 然而,承受过风清风炀商会会长这些后期顶级存在的威压后,宇文沣这威压还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内。这点杀气?呵呵。虽然抵抗得也不好受,但冼羽仍摆出一副很轻松的样子:“这点威压就别放出来丢人了。两条路给你选:要么服从,要么滚。虽然会久一点,但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收了这天下。” 见到自己的威压杀气不能压住这元婴初期的冼羽,而且冼羽这比他还狂的表现,让他不禁有些范嘀咕。再想起会长让吩咐他的话,他只好强忍怒气收回,但仍嘴硬:“等平了天下,我第一件事就是剁了你。说吧,要怎么做?” 冼羽:呼~唬住了。现在这样你都不敢动手,以后,我还怕你?呵呵…… 冼羽取出一颗种子输入灵力,再次施术。操控种子长成了他自己拿剑的模样:“跟着它的动作,我再在一旁将心…术法念给你。” 于是冼羽一边操控傀儡比划剑法招式,一边将改成术法的剑法心法念给宇文沣。 宇文沣一开始只是抱着“完成任务”的心态去学。但学会之后他发现:这把剑居然和他的属性很搭,而且,再配合这剑法,威力居然比他所会的其他术法要强上一些。他心想如果运用熟练越阶战胜中期的修士都没问题,甚至……越想越激动,越练越认真。到后面,开始有些佩服冼羽了。不仅在比自己强大的人面前从容淡定,那么好的剑和术法,随便说给就给,做事果断狠厉,颇有上位者的风范。 宇文沣开始认真后练习,冼羽未免他误伤到自己,而且也不想这块开阔地被破坏,便让宇文沣到湖的上空去练。而且还让他放开了练,看看效果威力如何。宇文沣飞到湖面上,他也想看看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于是全力施展剑法的同时,还加入了自己的术法。只见剑鸣声响起,渊龙剑发出的光芒,伴着凝化为冰的湖水冲天而起,远处看,似这座火山又喷发了。宇文沣很满意,飞回开阔地向冼羽道谢。 冼羽虽然很淡定地说不客气,但心里还是被震撼到了。看着重新回落的湖水:这威力,远超出了我的预期啊。虽然没见到风清那些后期真正的出手的威力,但,想来这应该也接近了吧?这家伙,不愧是被会长称为战狂的人,天赋很高啊…… 公孙家这边。家主公孙赐召集了家族里元婴以上的主要成员(公孙雄除外,因为他认得冼羽,而且还是当时在场的人之一)。 公孙赐:“莹莹,雄儿,你们再把当时的情况再给大家说一遍吧。” 丁莹莹:“是。昨天中午,一名自称是联盟势力的,名叫冼羽的年轻人带着一名元神境修士,前来拜会,说是找家主……”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公孙赐:“雄儿,那冼羽你认识?” 公孙雄:“认识。在秘境里遇到,并组过队。正因为他的表现,使得我们获得了优胜,获得了特殊奖励。而且他还是丁铭表哥,还有上次来找他的舒嫤她们,的朋友。” 公孙赐:“他修炼境界如何?” 丁莹莹:“看不出来,不过,既然他是和雄儿一起进的秘境,那估计和雄儿也差不多。再快,最多也就刚刚晋级元婴。” 公孙赐:“但,根据你的描述,似乎是他为主,那名元神期的修士为辅。应该没那么简单。至于他所说的,秋家被灭一事……几年前开始,秋家那边确实有异样。我也暗中安排人去调查过,虽然查到的线索没有显示秋家已被灭。但,之前秋家和我们对接,和其他与秋家有关联的势力对接的人,几乎都换了。而且,这几年不让其他势力的代表,哪怕首领进入秋家。那么大的改变,肯定是出问题了。现在情况不明,他们威胁投诚之事,大家怎么看?” 长老公孙逑:“他们既然能如此明目张胆的来威胁,应该是有所准备的。我建议,按他们说的做。” 公孙赐:“长老,如果是假的,他们只是虚张声势。那我们岂不是要被嘲笑胆小?” 公孙逑:“被嘲笑好,还是被灭族好?先按他们说的做,把消息传出去,到时再看情况,做出相应的决策。我们还有六天时间,可以做些准备。我去找找老友来撑一撑场面。” 公孙赐:“哦~长老的意思是……” 公孙逑:“先聚集人去。如果他们真的有灭秋家的实力,就归顺。如果只是纸老虎,不用我们动手,自然有人收拾他们。我们只需从中挑拨……” (本章完) 第126章 第126章 岚州,某地。商会会长面前站着一人。 会长:“嗯,我知道了。你回去,让他们不用担心,由他去闹。顺便,将秋家的人撤出来,配合他。如果这次效果的话,后面就看情况配合他一下。这小子……希望别给我弄出个烂摊子……” 七日之期到,早上,秦山。“冼羽”坐在他操控植物长成的座位上,望着乌云密布的天空。 冼羽:真是天助我也。下雨对水属性的宇文沣来说更加有利。希望他们别让事情太顺利才好…… 站在冼羽身后的宇文沣:“……来了。”话音刚落,就见一群人飞了上来,在空中停顿了一下后,才往他们这边过来。落下来后,仍然有些人有些担心似的看向湖面。 冼羽:“云州大小五十二个势力,怎么,只到了三十七人?”说着,暗中施术在开阔地中间,那群人面前长出了一张桌子,和一个傀儡人:“也罢,你们这些来的,就先把各自势力的信物放到桌子上吧。” 人群并没有人上前。公孙逑先开口了:“在那之前,我们想先了解一些事情。你们联盟这么做的目的,还有希望你们能拿出让我们信服的实力。” 冼羽:“目的?当然是一统天下了。实力?秋家的下场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怎么?不信?” 公孙逑:“确实,就单凭你们两个人,确实很难让人相信呢。” 冼羽:“哼,实力,并不是看人的多少决定的吧?就像你们,人再多,有用吗?还不是一群渣渣?” 人群之中一个大胡子听了,忍不住站出来:“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凭什么……”话没说完,就被一根突然从地上窜出的藤蔓植物给缠住,动惮不得。 冼羽:“我有说过问你们意见了吗?”一边说着,藤蔓植物一边继续生长,在冼羽的控制下钻进了大胡子的嘴里:“你们只需要服从就好。至于不服的……”钻入大胡子嘴里的藤蔓开始从大胡子的身子各处破表皮而出,将尸体撑裂,撕碎,最后将血肉拉入了地下:“你们可以反抗。” 这血淋淋的一幕震慑住了一些人。有几个境界比大胡子低的人已不自觉的颤抖。因为他们没真正与人性命相搏过。也因为大胡子虽然刚晋升元婴后期不久,但他金属性的防御也是在云州小有名气的。但到了这里,竟然毫无还手之力,而且还是被所克的木属性术法所杀。不过,在场的几名元神期修士都知道,这只是冼羽唬人的把戏:冼羽有意攻击,大胡子无意防御。在大胡子刚踏向前的那一刻,脚下的种子已经开始蓄力了。缠上大胡子的那一刻,已经将这种藤蔓特有的神经毒素通过尖刺,扎入大胡子的体内,使得大胡子没有反抗能力,这才被活活“撑死”。但他们奇怪的是,大胡子其实在神经毒素产生作用之前,明明是可以施术抵抗的,为什么他却没有那么做。久未战斗迟钝了吧,众人的想法。然而,只有冼羽知道,他是趁大胡子还没防备的情况下突袭,直接就利用藤蔓第一时间攻击大胡子的死穴。大胡子第一时间就死了,后面的“表演”只是让场面上看起来更加恐怖,震慑人心而已。 公孙逑身旁的一名元神修士:“哼,雕虫小技。” 冼羽看了他一眼,再看了看其他四位元神修士:“我可不记得云州有那么多元神期的修士啊。你们是哪个州的,就回哪个州去等着。别急,会轮到你们的。”其实冼羽并不知道云州有多少元神期修士。他只是猜测,云州地处在两大大势力秋家和邺良国旁,应该会被打压,不允许有那么多元神期的存在,威胁到大势力的地位,除非和大势力关系非常好。就像秋家与公孙家。这也是他选择将云州作为第一个开刀对象的原因之一。 果然,那元神修士眯了眯眼,道:“哼,我们原本是来会友的,没想却遇到了这档事,自然要来看看。你既然想让别人归顺,手段却那么残忍,让人怎么服你?归顺你们?” 冼羽:“服?不,我要的只是服从。残忍?呵呵,我现在已经算是仁慈了。让你们有选择的机会。如果我残忍的话,你们根本没有求饶的机会,就被全灭了。” 另一位元神修士:“哼,强盗的仁慈,谁稀罕?” 冼羽:“哟?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们不想服从了呢?既然如此,那,就给你们一个机会。”身子向后靠了靠,歪头对宇文沣道:“呵呵,五个同阶,你怎么看……”话还没说完,五名元神期修士已经动手:三名攻向宇文沣,一名攻击冼羽,公孙逑则带着其他势力的首领飞到空中,防止地面突然钻出植物攻击他们。 虽然被三名同阶修士突然暴起攻击,但宇文沣仍游刃有余,从容不迫的应对。而“冼羽”就没那么好了:被一击,直接半边身子粉碎,只剩下半身两只脚还坐在那张一同被击碎一半的座位上。那名元神修士见一击得手,就立刻加入攻击宇文沣的战圈去了。 见冼羽被击杀,公孙逑神识扫了地面一遍后,带着其他人落了下来。众人看冼羽已死,原本因大胡子被杀而运转起来防御的灵力,放松停止了下来。确认了冼羽的尸体不再具有威胁后,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转到宇文沣与四位元神修士的战斗上了。 只见宇文沣手持渊龙剑,剑上发出夸张耀眼的光,让四位元神修士不敢近前攻击,只是远程施术。使得场面上看起来就算四打一,宇文沣仍能从容应对。而在场知道这把剑唬人功能的只有公孙逑。公孙雄从秘境回来后,他也曾试过这把剑。得出的结论和当初的丁铭一样:华而不实,只是把玩具。然而,现在看到宇文沣使用后,才发觉原来这剑是这样用的。他没有出声告诉其他人,因为他想夺回这剑后,靠它壮大公孙家声威。 眼看久拿不下,公孙逑也飞起,加入了战局。碰巧,此时响起了一声闷雷,开始下雨了。就在公孙逑飞出去后的下一刻,雷声之后,地面上的众人,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阵扰乱心神的声音。定力差些的,直接抱头惨叫,定力好的,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弄得气血翻涌,精神恍惚,只能打坐下来,守住心神。然而,就在同时,地面上又长出了很多藤蔓,将众人缠绕了起来。 刚准备加入战局的公孙逑,感觉到身后的异变,心道不好,正要回身去救。只见宇文沣大笑着朝他攻了过来,强行将他拉入战局。 地面上,那声音停止后,大部分人逐渐缓了过来。众人震惊的看见,座位上,冼羽剩下的半截尸体站了起来。接着,腰部以上的部分慢慢长了出来,最后恢复了全身。 “复活”过来的冼羽伸了伸展身子,扭了扭脖子:“看来,用说的,你们是听不懂了。唉~当初我就说直接全灭了得了,盟主非要弄什么仁治,还要我费那么多口舌来当说客。麻烦……” 众人眼中充满了恐惧:这个世界最不被看好用于战斗的木属性,居然能有那么大威力。而且,这施术者还是个不死身,这,还怎么打? 于是,其中一人颤抖着哭喊:“投,投了,我东番帮投了。从此以联,联盟,马首是瞻,任凭驱使。” 有人开了头,恐惧中的众人纷纷表明立场,愿意投诚。就算有个别胆大不愿意的,看到大部分人都投靠联盟了,知道这种情况下不能强出头,也只好跟着投诚了。除了三个被那声音刺激,仍未恢复意识的人。 冼羽:“早这样不就好了,大家都不必受苦,我也省事。”说着,让那三个神志不清,还在惨叫的人,得到了和大胡子一样的结局。顺便解开了众人身上的藤蔓和穴道:“那么,既然各位都决定投诚联盟了,就将你们各自的信物留下吧。到时我们会派使者带着你们的信物去与你们接洽的。” 重获自由的众人,将信物拿出,放到了之前那张“桌”上,然后退到一旁。“桌”前的傀儡将信物一一收好,交给了冼羽。冼羽将所有信物装入储物袋:“嗯,既然大家都加入了联盟,就是自己人了。那么,我就给大家下达第一个任务了:将云州没来的其他势力,还有刚才那几个死人的,都灭了。也算是投名状了。所得资源,你们就自己分了。” 原本萎靡的众人听到有好处,恢复了些精神。有些人甚至开始觉得,投靠联盟是很正确的选择。 冼羽看了看湖上空的战局,施术喊到:“几位,还要继续吗?” 那几位元神修士,看着地面上的众人都已投降,再看雨中越战越勇的宇文沣,也心生退意。特别是“击杀”了冼羽的那位。看到冼羽竟然毫发无损的“复活”,还控制住了众人,甚至到现在,连他仍看不出“冼羽”的修炼境界。不禁心里暗骂自己,为什么脑子发热来掺和这事。但转念又觉得庆幸,能早遇到这事。如果按冼羽所说,下次轮到他那个州,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独自顶撞他们,估计要被灭。 于是他大喊了一声停手,尽力脱离了战圈。其他几人见状也一并收手离开战圈。宇文沣见几人收手,也不追击,收剑飞回了冼羽旁边。几人犹豫了一下,也飞了回来,落到了之前的位置上。公孙逑眼神闪烁了一下,最终叹了口气,将家族信物排到桌上。其他两人也心不甘情不愿的放下势力信物后,头也不回的飞走了。剩下两个在表示等冼羽他们去到他们的州后,再奉上,也飞走了。最后,公孙逑回身看了一遍剩下的人,失望地摇摇头,也飞走了。 冼羽:“呵呵,看来,几位前辈都很忙,暂时没空送你们回去了。你们,就自己想办法吧。” 众人像得到命令一般,赶紧告辞,或乘飞行灵器,或施术,都迅速离开了。只剩下第一个喊投的那名修士还颤抖的站在那里。看众人都已离开了,那名修士赶紧拿出丹药服下,然后打坐恢复。良久,才吐出一口浊气:“呼~再不走,我就坚持不下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