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无双王妃》 第一章 重生 “苏沐沐,你真是歹毒,娴妃她不过是刚刚入宫,你又何必针对她?!” “德喜,传令下去,将皇后打入冷宫。” “苏沐沐,我就说了,皇上是不会相信你的...哈哈哈哈” 人们都说人在临死之前,所经历过的事情会像电影一样在脑海中浮现,如今看来倒是真的了... 苏沐沐看着血流不止的下身,凄惨的笑了,眼中尽是仇恨,司徒颜耀,林婉月,若是有来生,我定将这痛苦加倍还给你们。 泪痕已经干涩在眼眶,脸上满是青紫的伤痕,苏沐沐绝望的合上了眼眸... “小姐,小姐,您醒一醒呀,您可不要吓奴婢。” 苏沐沐将沉重的眼皮抬起,视线有些朦胧和疑惑的看着说话的人。 “丝竹...?” 苏沐沐犹豫的开口,随即便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她能说话?她没有死? 见苏沐沐一脸的惊恐和疑惑,丝竹显然是吓坏了,连忙关切的上前问道“小姐,小姐,您到底怎么了,我是丝竹没错呀。” 可是,丝竹不是死了吗... 苏沐沐好一会才有些愣愣的看向丝竹说道:“你...我没事,你先出去,我想自己待一会。” 对于苏沐沐如此不同寻常的做法,丝竹显然是有些不解和慌张,但又不敢反对便应声后退下了。 苏沐沐见丝竹走了,连忙下地走到屋子里的铜镜前面。 镜子里,少女白皙的身子只着一件里衣,精致的脸颊上有着几许迷茫和不可思议,乌黑的长发散落至腰间。 镜子中的人的确是她,但是显然并不是那个经理了岁月沧桑已经半白了头发的她。 手缓缓的伸向自己的脸颊。十分的光滑,根本没有那青紫色的恐怖疤痕。 有些充楞的坐回了床榻,半晌,苏沐沐终于确定了自己重生的这个事实,不仅仅重生,还回到了自己十五岁的那年。 这时候,她还没有进宫,也还没有遇见并爱上司徒颜耀,还是她最无忧快乐的时候。 “司徒颜耀,林婉月,既然老天都眷顾我让我重生了,那我必要将你们所对我做的事情千倍百倍的奉还回去。” 苏沐沐喃喃自语道。 虽然回到了十五岁的身体,但是思想还是三十岁经历了人间沧桑的她。 “既然重生了,那就要改变命运。” 随即,苏沐沐的眼神变得笃定了起来。 既然有机会重新来过,那她必然要改变命运,谱写属于自己的天下。 她发誓再也不要为了当初的一时赌气而葬送了自己的一生... “丝竹,进来吧,帮我更衣。” 丝竹再一进门,就见自家小姐已经坐在了铜镜前等候。神色也恢复了正常,不过又感觉哪里好像不一样了... “丝竹,今天是什么日子” “回小姐,今天是五月六日。” 五月六日...不知是不是重生的缘故,还是因为死过了一次,苏沐沐对于之前本已经模糊的记忆又重新记了起来,并且十分的清晰。 她记得...自己十五岁那年的五月五日失足落了水,后来被人救了上来,也是因为这件事情,苏沐沐后来查到时司徒颜耀救的她也才会奋不顾身的爱上他。 不过,重生的她可不会再重蹈覆辙了。 丝竹为苏沐沐更衣完毕,就已经到了晚餐的时间。 “小姐,您直接随奴婢去老爷那里用膳吧,夫人和老爷也都很担心您呢” “好”苏沐沐应道,便起身离开了闺房。 “母亲,父亲。” 刚刚一入食堂,苏沐沐便恭敬的行礼。 苏母莫氏见苏沐沐已经醒来了连忙上前将苏沐沐扶起。 “你这孩子,怎么落水之后变得如此礼貌,怎么样,身体可有不适?” “没事了娘,我身体很好的,您不用担心。” 苏沐沐下意识避开了第一个问题,在宫中那么多年,礼仪什么的自然是下意识的事情,想来入宫以前自己常常刷小孩子脾气,娘和爹爹也是万分宠爱自己不由得惭愧和感慨。 当年家中落得满门抄斩唯独她留了下来,这么多年她也是一直对于家人很是愧疚和自责。 “行了,既然没事,就来吃饭吧”苏严瑾开口说道。 “见沐沐无事,你也可以安心用膳了。” 苏沐沐用完晚膳便早早的告辞离开了,她改好好想想,接下来改怎么办,距离皇上选妃的日子已经临近了。 上一世,苏沐沐因为从小就爱看武侠小说,自从上一次落水的英雄救美之后,便一直追问父亲那位救了她的男子的身份。 苏父自然是没有正面回答,苏母也声称不知晓只是听丝竹说看到她落水了,来到后花园时,她已经被救起。 苏沐沐一直都不喜欢有人跟着自己,即便是贴身丫鬟丝竹也常常因各种理由而将她支开。 在她再三追问下,苏父只得告诉她是一名侍卫。 然而对此,苏沐沐自然是不信的,她明明在恍惚中看到了一个雕花精致的令牌,还失手将那令牌取下了。 虽然那个图案她并不认得,但是看做工的精细程度就可以看出来定然不是平常人的东西,更不应该是一个侍卫所能佩戴的。 她就自然而然的想到了皇族,随后买通一名太监得知当时皇上正好不在宫中,便有些理所当然的认定了是皇上。 如今想来,苏沐沐蓦然有些怀疑自己一直认定的事情到底是否属实了。 不过当下之急还是要应付选妃一事。 前世,皇上一眼就相中了她,但苏父百般推脱,奈何苏沐沐认定了司徒颜耀最后还是嫁了过去,而父亲也落得了那个下场... 她绝对不会再做那种啥事了... 也许是刚刚重生,苏沐沐很是疲惫,不过多时便睡着了。 不过,许是常年在后宫睡得不踏实,苏沐沐习惯性的并没有睡得昏沉。 恍惚之间,苏沐沐听见了细碎的响动,微微蹙眉,那声音越发靠近,苏沐沐意识到后瞬间清醒了,却没有睁开眼睛。 难道是刺客?只是他们苏氏一直是称作京都除了皇宫最安全的地方了,应该不可能会有漏网之鱼啊... 苏沐沐虽然没有睁开眼睛,耳朵却一直注意着响动。 那人似乎是先在苏沐沐的床榻前面停留了半晌,便在卧室内四处走动,仿佛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半晌,那细碎的声音便消失了,苏沐沐试探性的睁开了眼睛,眼睛很快就适应了黑暗,见屋子里没有人了,苏沐沐才灵巧的起身走到窗子边,却早已没有了任何的身影和响动。 虽然看情况那人并不是来伤害自己的,不过现在他有什么目的还不清楚,苏沐沐想着,将窗户闭紧,回到了床上。 不管怎样还是明日一早再查吧,想来今日如果声张此事那想必会引起那人的注意,毕竟能深夜潜入苏家这种事情,肯定不是什么寻常人做到的的。 而此时苏沐沐闺房外的树影之下,缓缓走出一个黑衣男子,注视着苏沐沐紧闭的窗户,久久没有离开... 第二章 集市 次日。 苏沐沐在晨曦刚泛的时候就醒来了,不过身子还是很疲惫。 上一世她早已经养成了此时起床更衣的习惯,然后等待着各路嫔妃来请安,但十五岁的苏沐沐显然没有这个习惯。 哎,找时间真的应该锻炼一下这幅身子骨了。 苏沐沐有些无奈的想着,且不论一些好的习惯是对身体有好处了,她今后要复仇就必然会有很多的危险,如果是以现在这种体力的话,虽然够灵巧但是真的在生死关头也不过是花拳绣腿罢了,派不上什么用场。 她记起昨夜的神秘人,到了今日一早都还没有消息,想来那人并没有弄出什么乱子,看样子只是想找她闺房里的某间东西吧。 不过,到底是什么东西值得如此的费心... “小姐,奴婢刚刚听到有响声,您是醒来了吗?” “嗯,你进来吧。” 丝竹应声进门。 苏沐沐的眼神似乎比平日严肃了一些,也少了些许往日的俏皮,丝竹看着也是有些疑惑,不过终究不是自己该问的也就忍了下去。 久经后宫尔虞我诈的苏沐沐自然是将丝竹的想法看在眼里。 不过,很显然,她并不想多做解释,也没办法解释。 “小姐,奴婢给您梳妆更衣吧。” 苏沐沐微微颔首,随即问道:“对了,丝竹,昨夜你可有听到什么响声?” “奴婢未曾听闻。” 闻言,苏沐沐也没有再追问下去,打算一会再去问问昨夜看守的人。 “丝竹,今日我们上集市,你准备一下,去通知车夫来接。” 丝竹下意识点头应道:“好...” 不过,话音刚落,她就愣住了。 我们?小姐不是从来都不让他人同他上集市吗,即便是自己去集市也常常是要求她为小姐寻来男子的衣裳去玩乐的。 今日...怎么如此不同。 不过丝竹能做到如今的贴身侍女也是有道理的,那就是不该问的她从不问,所以震惊过后,便退出了苏沐沐的闺房。 苏沐沐打量着镜中的自己,直到此刻也还是有些恍惚,毕竟重生这种事情,太过于匪夷所思了... 丝竹准备好了马车,便在门口唤道:“小姐,马车准备好了。” 两人一路走到住宅的门口,苏沐沐看到门口走过一个侍卫模样的男子便问道:“昨夜,可有什么异常。” 那人低着头,眼神却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阴霾,眉毛却略微挑起,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当然,这一幕苏沐沐并没有注意到。 “小姐,没有异常。” “好,我知道了。”没有再耽搁,苏沐沐便走出了苏宅。 苏沐沐和丝竹一同上了马车,马车直奔集市去,熙熙攘攘的人见到了马车四处躲避。 马车是在一处丝绸商店面前停下的。 苏沐沐昨日看了一下自己‘曾经’的衣裳,不得不说,当年的眼光实在是有待提高,不是色彩艳丽满是花纹刺绣的华丽服饰,便是一些男装。 其实这样可以理解。 毕竟当初的苏沐沐天真烂漫,除了在各种宴会上被迫穿上那种浮夸的衣裳,平日出门都是身着便利的男装。 今日穿的便是唯一的一件比较素雅的米白色襦裙。 第三章 朱晏石 两人进了店铺,一位三十来岁的中年人迎面上来,熟辗的迎着主仆二人。 苏沐沐温和一笑,唤了一声:“佟掌柜,进了新衣服了吗?我可又来了。” 佟掌柜一愣,哈哈大笑,“苏小姐真是来的巧啊,我这刚进的新布料,这不,刚放好,您可就来了。” 苏沫沫一眼便看到一件青色衣裙,莲花袖,荷花边,裙尾用蓝色的颜色绣了几朵梅花,那花蕊莹莹可见,被光一打,仿佛有些珍珠的光泽。 凑近一看,原来梅花竟是用两层线绣的,一层花蕊,一层银色。 “佟掌柜,这件裙子有我的尺码吗?”苏沐沐摸着裙子,入手还有些凉,心里又是惊异。佟掌柜瞅了瞅那件衣服,笑着解释。“巧了,这件衣服正好是小姐您的尺码,不过……这是西域那边新运来的布料,我也没有尝试过改成男装...您看...这...” “不必改,就这件吧我要了。” 佟掌柜微微一愣随即爽朗的大笑道“得嘞。” “小姐,不如现在就换上吧” 丝竹看到换上衣服的苏沫沫不禁愣住了。 那仿佛从天上而来的仙气飘渺,因背对着光,边框都恍惚模糊了起来,让人决定随时踏月而上…… 又选了几件常服,苏沫沫便起身准备离开了。 蓦然,苏沫沫件对面不知何时多开了一间饰品铺,思忖片刻便向那地方走去。 里面的掌柜懒散的趴在前台,看见苏沐沐,也不抬头,只是随意的换了个动作。 “掌柜的,可曾见过这个?” 苏沐沐拿出昨日误拿令牌,初时那掌柜还懒散的打量,后来收起了那懒散的劲儿,眼里满是惊异。 “小姐,这.我看不出出处,不过...若您愿意,我愿意买。” 苏沐沐摇了摇头,她自然知道不是凡品,也当然不会轻易的送出。 眼睛打量了一下店铺里陈列的各种配饰,确实精致的紧,眼睛扫过一块有些凌乱的桌子上,看到一块朱红色的玉石。 “掌柜的,这……可卖?” 掌柜抬眼一看,摆手拒绝。 不知为何,苏沐沐决定这块石头不是凡物。 苏沐沐抿了抿唇,丝竹想要上前,被她拦住了,她温和的说道:“为何,开门做生意的,怎么把到手的买卖给断了,您不妨开个价格?咱们谈谈。” “说了不卖就是不卖!” 掌柜的一脸不耐烦,不过眼睛轻轻的扫过苏沐沐的右手,此时那块令牌还在手里拿着。“掌柜的,您给个价格,何况我还不知道这是什么啊。” 闻言,掌柜冷哼“这可是外邦传过来的朱晏石,你这小姑娘自然不会知道。” 苏沫沫闻言嘴角挑起一抹狡黠。 “自然是陈列出的商品哪里有不卖的道理,您说吧想要什么?” 苏沫沫特意没有说是银票而是什么东西,如果这掌柜想要的是钱那自然好办,也同时给自己留了个后路。 掌柜闻言果然笑了,心觉这丫头年纪虽小但还算是激灵便轻咳道:“卖给你,到也不是不行,只是,你也知道我这可是无价之宝,自然也是需要相等分量的物件交换才好啊...” 听罢苏沫沫便了然,看了这掌柜的还是不死心啊。 不过她也确实觉得那石头不同寻常便想了个折中的方法。 “掌柜的,你应该也看的出来我这令牌和你那朱晏石不是一个级别的物件吧...” 掌柜沉默了,苏沫沫心中一喜,看来她赌对了。 “不过我也实在是喜爱,不若就让你研究研究我这令牌可好?” 掌柜的刚刚听苏沫沫如此说本以为是无望了,不过如今苏沫沫又改口他自然是不再犹豫,生怕苏沫沫反悔似得就将那朱晏石给拉出去。 “我三日后来取这令牌,掌柜的可要好好看管。” “一定一定。” 闻言,苏沫沫便其实离开了。 第四章 选妃提前 苏沫沫刚刚进入苏宅,门口一直侯着的大婢女便走上前,先向苏沫沫恭敬的行礼随即便说道:“小姐,请你速速前往铭正堂”语气满是急切。 铭正堂是苏宅的主舍,也是苏严瑾住所的前厅,一般只有在商议重要事情的时候才会召集她前去。 闻言,苏沫沫蹙眉关切的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奴婢不知,奴婢只知道方才皇宫的德喜公公前来宣指后老爷的脸色就不大好看,您还是先随我来吧。” 苏沫沫颔首。 她惊讶的并不是苏严瑾召她去往前堂,而是在上一世,并没有这个情节出现,皇上选妃也应试在一个月后才对。 想来,还不知昨夜潜入的人是否也在上一世来过,毕竟她前世那时不像如今这么警觉,即便是有人闯入也很难发觉的。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历史已经被她改变了。 半晌,几人便走到了前堂,丝竹和大婢女春灿在门后侯着,苏沫沫一人步入。 “父亲,母亲” 苏沫沫行礼后便做到了母亲的身侧。 苏严瑾的脸色十分的严肃,还夹杂着几许焦躁。 见状,苏沫沫也不由得担忧起来,这种不在认知范围内的事情的存在让她十分不适。 “沫沫,今日皇上身边的德喜公公来了,你是否知晓?” “爹爹,我知道,刚刚春灿告诉我了,到底是什么事情?” 苏严瑾沉默了半晌,最终才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你今年也十五岁了吧,皇上今年的选妃要提前了...你可愿意参加?” 说罢,生怕苏沫沫回答似得,苏严瑾又立马接着道:“你若是不愿,那爹爹定会想办法推辞的。” 苏沫沫蹙眉。选妃提前了?难道是因为她昨日没有询问救她的人更没有到处寻找打探消息而所产生的连锁反应吗... 还有就是,无论是前世今生,爹爹都如此不愿她进宫到底是为何... 不过,无论如何,她也不会再犯傻入宫了,至于那些疑点,想必即便是问出了口,爹爹也不会正面回答的吧,还是以后再查吧... 想着,苏沫沫略微低头说道:“爹爹,女儿不愿入宫。” 闻言,苏严瑾这才貌似松了口气一般。 “好,你身子还比较虚弱,便先去休息吧。” 苏沫沫起身告退。 刚走几步却又被母亲叫住:“沫沫,今日是去买了新衣裳吧,很是好看,为娘很喜欢。” 看着母亲温柔的笑容,苏沫沫一时间有些想要掉眼泪。 经历了前世,她此刻才深切的觉得最爱自己的惟有母亲,即使是这种小的细节,也都注意的到。 轻应了一声,苏沫沫笑的很甜。 “谢谢娘。”说罢,便离开了前堂。 丝竹见苏沫沫出来便跟上来。见自家小姐一脸心事的模样也不敢上前打扰。 蓦地,苏沫沫回头看向丝竹问道:“近日可有刚刚来到家中的婢女和侍卫?” “婢女前几日来了一批,至于侍卫,奴婢只知道前几日老爷请来了一个男子,不过看样子倒不像是侍卫。” 来了一个男子?不像是侍卫…… 苏沫沫再次陷入了沉思,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去苏沫沫便打算明日再调查。 “丝竹,明日将那些婢女带来。” 第五章 学习防身 隔日。 丝竹从门口走进来,身后一个接一个的婢女跟着走进来。 她们穿着统一的穿着府上的粉色婢女服,低着头,分成了两排站在院子内。 苏沫沫此时刚刚从房内出来,穿着一身浅蓝色的罗裙,头发上面随便插了一根发簪,略施粉黛,打了一个哈欠,显得有些慵懒,缓缓地走到院子中央的石桌旁坐下,拿起石桌上刚刚放的糕点,吃了一小口,露出一丝笑容。 “小姐,这就是前几日新来的婢女了,管事听说是小姐要挑人,立马就让我带过来了。”丝竹站在那些婢女的前面,笑着说道。 站成两排的婢女,其中有很多人都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着苏沫沫。 苏沫沫点了点头,扫视了现场的人一眼,她们都保持一个姿势站着,然而只有第一排第一个,和最后一排第三个。 只有她们两个人才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儿,连头都没抬一下。 “都抬起头。” 苏沫沫淡淡的说道。 那些婢女都抬起头,看着她,苏沫沫将手里面吃了一半的糕点放下,站起来,围着她们转了一圈。 其他人,她都没有怎么看。 只是看那两个婢女比较仔细,无论她怎么转,她们两个人都是不动的,这两个丫鬟,长相看起来也比较机灵,一个清秀,一个可人。 这两个婢女倒是不错。 点点头,回到刚刚的座位上。 苏沫沫指了指,她们两个人“就她们了,丝竹你安排一下她们两个人,今天我还要出去一趟,就先走了。” 说着,她起身,直接就走了出去。 丝竹连忙点头,对着她微微行礼“是,小姐!” 来到苏宅后山的侍卫训练场。 训练场的地方很宽阔,周围摆放着武器,搭着帐篷,中间站着几十个侍卫,穿着苏家的侍卫服,集中训练。 动作整齐,声音洪亮。 周围还有些侍卫,手里面拿着各自的武器,互相比拼。 苏沫沫的出现在满是男人的地方,格外突出。 总司站在那些侍卫前面,监督着他们的训练进度,在看到苏沫沫的出现的时候,连忙走过去。 “小姐,你怎么来了,这里可不是小姐来的地方。” 他着急的问道。 说着,还不忘对着身边几个正在比拼的侍卫,打手势,示意他们走远点。 “总司,我想学防身的东西。”她看着总司大惊小怪的样子,表情淡然。 对于那些刀剑,她倒是不害怕,总司估计认为她手闺房里面的绣女,不应该碰这些刀剑吧。 的确是这样,总司的表情很快出现了为难,他对着苏沫沫微微弯腰,用着恳求的语气“小姐啊,您哪儿需要防身,你看看,有这么多侍卫,他们可以保护你。” 他说着,指着周围那些侍卫。 “可是,谁能保证,他们能够无时无刻都保护我。”说到这个,苏沫沫的表情变得十分严肃。 如果有一天这些侍卫全部都牺牲了,只有她自己一个人,有一个防身的,最起码可以保护自己。 这…… 总司的表情还是很为难,但是看着苏沫沫坚定的样子,他一咬牙,还是点头了。 “那就劳烦总司了。”苏沫沫对着他微微鞠躬。 总司连忙也跟着鞠躬“小姐,这可使不得。”哪有小姐给他鞠躬的道理。 第六章 愈合 苏沫沫没有理会他,而是将视线放在了远处的一个帐篷里面,她指着那个帐篷,看着里面出来的侍卫,都换上了衣服,那里面应该是侍卫换衣服的地方。 “总司,那我先去换衣服,等会儿换好衣服,你就把我当做你手下的侍卫训练就行。” 总司一听表情一惊,连忙想要阻拦。 而苏沫沫已经快步朝着帐篷那边走过去了,他刚刚伸出的手,也只好讪讪的放下手,连忙跟上去,在看着苏沫沫进入帐篷里面的时候。 他连忙站在门口守着,拦着那些侍卫进去。 等着苏沫沫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侍卫的衣服,还是一套最为小巧的,她进去的时候看见放在最角落,而且还像是新的,就拿来穿了。 大是大了一点,不过勉强合身。 总司看着她,眼神有着惊艳。 没想到,一个侍卫的衣服,穿在小姐身上,居然别有一番风味。 意识到自己失态,他连忙回神,看着周围,最后将手指向了那边的马场。 “不如,小姐就先学一学骑马!” 比起拿刀拿枪的,他还是觉得骑马要安全一些,大不了待会儿他牵着马走。 来到马场。 苏沫沫看着总司准备好的一匹小马,她不禁嘴角一抽,转身就朝着身后的马场走过去。 扫视了那些马一眼,最后将视线放在了最后一匹黑色的马身上,然后快步走过去。 总司看着她去的方向,脸上大变,连忙追上去,大喊着:“小姐,使不得,那匹马可不是您能够驾驭的!” 苏沫沫就跟没听见他说话一样,走到那匹马的身边,纵身一跃跳上了马背。 接下来的一幕,让总司停住了脚步。 只见那匹马在苏沫沫跳上去的时候突然一跃,苏沫沫伸手拉着缰绳,表情严肃,伸出手摸了摸他头上的毛发,那匹马瞬间就不乱动了,还蹭了蹭苏沫沫的手,一副很舒服的样子。 “真乖。” “没事的,总司。”苏沫沫笑道。 总司蹙眉,还是有一些犹豫,毕竟要是小姐受伤他可没发和老爷交代。 身后一只手突然放在了他的肩膀上,随后出现了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总司的事情似乎也不少,总司去忙吧,小姐这边就放心的交给我好了。” 总司转身,看着眼前的人不禁愣了愣随即便微微行礼,点头,转身就走。 这人在的话,起码小姐的安全是没有问题了... 男子绕有兴致的看着苏沫沫,苏沫沫也挑眉看向他。 这个男子,她倒是面生,难道是昨日丝竹说的那个男子吗…… 不过苏沫沫也不甚在意,她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提升自己的实力在接下来的复仇中保护自己。 苏沫沫拉着缰绳,双腿夹住马背,大喊一声“驾!” 马儿瞬间开始跑了起来,不停的朝着前面跑着。 苏沫沫用力的拿着缰绳,那匹马就像是跑兴奋了一样,根本就不听她的,速度很快,她的手上渐渐的传来刺痛。 苏沫沫蹙眉,她前世一直居住在深宫自然也没有过骑马的经验。 速度越来越快,苏沫沫明显感觉自己的身子在不可抑制的下降,几滴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下。 那边站着的男子,看见这一幕,快步上马,手部一个用力便追上了苏沫沫。 苏沫沫的手突然松开了缰绳,整个人都朝着旁边倒下去,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摔死的时候。 一双手抓住了她的肩膀,一下子将她抱住。 双脚平稳落地,而且还没有疼痛。 她疑惑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立马警惕了起来,一把将他推开。 他却直接抓住了苏沫沫的手,将她受伤的手掌拉过来。 “学什么都不要操之过急,否则适得其反。”他淡淡的说道,表情有些严肃,眉头轻轻的皱着。 苏沫沫微微一怔,随即下意识的将手抽出。 不过片刻,苏沫沫惊奇的看到自己手腕出的擦伤竟然以肉眼看到的的速度愈合了。 苏沫沫微惊,随即警惕的转头看向男子。见男子面色入常才松了口气。 然而,男子其实早已将这一切看在眼中,略微眯起双眸,陷入了沉默... 苏沫沫将自己的双手放在了自己身后,挡了起来。 看着他眼神微微一眯,带着警惕,眼前这个绝对不是一般人。 不管他是谁,苏沫沫也不想距离他太近。 她微微退后一步,对着他微微鞠躬,皱着眉说道:“谢谢你,今天我就训练到这儿了,告辞。” 说完,她转身就直接离开了。 男子站在原地,大拇指和食指来回的摩擦着,看着她的背影,如果他没有猜错,刚刚她的伤口愈合得这么快,应该是因为朱晏石吧,只有朱晏石才能做到迅速治愈的效果。 可是,朱晏石为什么会在她这里,这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来,得好好在苏小姐这里下手了。 来这里之前,他刻意的打听过苏府,都说苏家小姐,虽然机灵聪慧但平日也爱玩,完全不像是一个闺阁大小姐,整日不守礼数,还经常往外跑,不似其他闺阁小姐一样,在房中绣花。 今日一见,怎么觉得恰好相反。 不但来到马场,还穿着侍卫的衣服,刚刚同她说话的时候,眉间似乎还有一股女子的英气,还有着不同寻常的警觉性。 一举一动都有着分寸,而且还有她这个年纪没有的沉稳。 总司从不远处走过来,站在了男子身旁,对着他微微鞠躬,说道:“老爷说找你有事商议。” 点点头,男子看着苏沫沫的背影消失了以后,才转身离开。 站在原地的总司看着刚刚男子看着的方向,一脸疑惑,看着他越走越远,连忙跟了上去。 苏沫沫回到自己的院子里面,走进房间,将自己那一身衣服换了下来,换上了一套粉色的罗裙,然后坐在了梳妆台前面。 拿着一根发簪将自己头上的发带取了下来,然后戴上。 想着刚刚马场的事情,她低着头,看着自己已经完全愈合的手,她试着摸了摸,完好无损,就像是刚刚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手指摩擦着那个伤口,她的眼神有些复杂。 怎么会这样,伤口这么快就不见了。 沉思了一会儿,她摸了摸自己的腰间,哪里放着一个荷包,想着荷包里面的东西 她连忙将那个荷包打开,里面装着一颗的那颗朱晏石。 她拿出来,只见那颗石头,颜色明显变深了。 难不成是因为刚刚自己的手受伤的原因? 手里面拿着那颗朱晏石,她来来回回的看着,除了颜色加深,也没有其他的独特之处了。 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个头来。 苏沫沫索性收起来那颗朱晏石,放在腰间,她喊着“丝竹!” “小姐,您有什么吩咐吗?。” 丝竹从门口急匆匆的跑进来,。 “那两个婢女安排好了吗?”苏沫沫问着。 说到那两个婢女丝竹的表情瞬间跟乐开花了一样,高兴的说着:“小姐眼光真是不错,那两个婢女,我给她们安排什么,她们都做得很利索。” 而且还和她很聊得来。 苏沫沫点点头,说着“去把那两个新婢女叫进来吧。” 丝竹连忙点头,直接跑了出去。 第七章 安排 苏沐沐坐在椅子上看着两个清瘦的奴婢跪在地上便说道:“你们二人起来吧。” “是。”两个人恭敬的起身,却不显得卑微。 见状,苏沫沫满意的笑道:“你们二人都叫什么?” “奴婢们没有名字。” 苏沐沐看着两人,为两人取了名字:“你,就叫山吹吧,你叫星野。” 两个人微微欠身,谢谢苏沐沐为自己取名。 “山吹,你先退下吧。” “是,小姐”山吹有些俏皮的笑了笑,向苏沫沫恭敬的鞠躬后便转身离开了。 山吹退下后,星野有些拘谨的站在一旁,苏沐沐喝了一口茶,看着星野:“我想你办件事!” 星野立即跪下,郑重的说:“只要是小姐吩咐的事,星野万死不辞!” 苏沐沐让星野签下的血书,将星野的卖身契摆在了一个上了锁的箱子内,以免星野做出吃里扒外的事情!然后让星野上前,苏沐沐略微凑近些许说道。 “一会我会将你逐出苏家,不过你大可放心我会给你足够的银两,然后你就进选宫女入宫,完事了之后我会找人去通知你下一步怎么做。。” 苏沐沐拍了拍自己的裙子,看着星野,眼神中捎带:“你应该知道背叛我是什么下场吧!” “星野的这条命都是小姐给的,自小姐赐个星野这个名字开始,星野就生是小姐的人死是小姐的鬼了!”星野低着头,一字一句的说。 苏沐沐恢复了笑意略微颔首,该有的威慑也给星野看到了。 她让星野去便是看中了她这乖巧的外表下也十分稳重,也看的出来是个很有心眼的丫头,想必分得清利弊和分寸。 苏沐沐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后将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星野立即跪下声喊:“小姐,都是奴婢的错。” 丝竹急急忙忙的赶到苏沐沐的房间,看到满地的玻璃,和一旁埋着头的星野,连忙查看自家的小姐有没有被烫到。 “小姐您没事吧?星野她还小,做事情也毛毛躁躁的您别往心里去。” 苏沐沐也知道丝竹是看两个妹妹小有意帮衬。 星野低着头站在原地,默不作声也不做解释,她已经隐隐约约猜的苏沫沫的想法了。 “怎么做事如此不小心,我都是怎么和你说的?”丝竹冲着星低声教训道。 “进来把玻璃什么的收拾干净,莫要伤到小姐!你自行去领罚。” “不必了,这种小事都做不好的人也不必待在我们苏府做事了。!”苏沐沐理了理自己的裙摆说打断了丝竹的话语。 丝竹心里有些迷惑,小姐不是这样严厉,不通人情之人啊!怎么会只犯了一点小错就逐出府呢。 不过疑惑归疑惑,丝竹暗自叹气,也知道的确是星野太过于大意了。 丝竹叫了小厮将玻璃打扫干净。 把星野赶出府后,丝竹有些欲言又止的看着自己小姐。 苏沐沐一看丝竹着小丫头,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杯子是我自己摔的。”苏沫沫回复了平日的模样,淡淡的解释道 丝竹一听这话当下明了,小姐将星野逐出府定是有自己的安排。 也是,小姐是什么样的人她还是知道的,虽然以前小姐也比较俏皮和贪玩。却也是明事理的。尤其是这几日,小姐仿佛就突然成熟了很多,如此想着,丝竹便也释然了。 第八章 遇袭 星野的事情自己已经安排好了,现如今,苏沫沫也没有什么值得她再去操心的事情了。 刚想从榻上起身,怀中的那颗朱晏石却不小心滚落了出来。苏沫沫这才想起来,自己跟饰品铺店家约定的三天时日已经到了。 “丝竹。”苏沫沫将朱晏石重新揣回怀中,下了榻。 丝竹掀开帘子,从门外走了进来,“奴婢在。” 苏沫沫点了点头,便直接向屋外走去,“收拾收拾,咱们上街去,把东西换回来。” 丝竹整日跟着自家主子,自然知道苏沫沫口中的那个东西是什么,便也没有多问,福了个身便就跑下去筹备马车了。 苏沫沫站在门庭外,想着自己之前的过往。 人们都说,人生若重新来过,是不会记得前世的记忆的。 可是现如今,她不仅重生了一回,就连记忆,也是清清楚楚的。 她闭上眼睛,甚至就能感觉得到自己濒临死亡的那个场景。 那番凄凉,那番无助,那番痛苦,她苏沫沫定不想再尝试第二回! 看来老天开眼,便是让她报仇雪恨的吧…… 正想着,丝竹就小步跑了过来,在苏沫沫身旁站定,“小姐,奴婢刚刚去问了问,今日的马车都已经派出去了,已经没有多余的马车可以供给小姐了。” 苏家整日日理万机,这种情况也算是正常。 苏沫沫莞尔一笑,“无妨,饰品铺离着咱们苏府距离并不远,我尚且知道一条小路,就步行走去吧。” 可能是主子平常在街上转悠的时候,无意之中发现的吧。丝竹没有说什么,陪着苏沫沫,二人一起步行走出了府。 正如苏沫沫所说,的确是有一条便捷的小路可以省去不少的路程,美中不足的一点就是这条小路人烟稀少,有些偏僻了。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苏沫沫就到了饰品铺。那家店主倒也爽快,如约将令牌交还给了苏沫沫,可是当他看到苏沫沫递上来的朱晏石之后,难以置信的扫了几眼苏沫沫,这才胆战心惊般的收了回来。 主仆二人回府,为了节约时间,走的自然也是那条小路。突然,感觉到了自己后方有些细微的小动静。 只是她刚刚警觉起来,后面的人就围了上来,苏沫沫只看到了有大太监服饰的模样从自己的眼前飘过,随后,德喜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苏小姐,莫要怪罪咱家。” 苏沫沫便没了意识。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了鹅绒床榻上。 苏沫沫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这才放眼向着周边望过去。 这熟悉的装潢,熟悉的摆饰……像极了自己前世的住所——唐玫宫! 回想着自己被迷晕之前的经过,苏沫沫初步判断自己是被德喜抓进了宫中。她刚想要下榻观察究竟,却突然听到了帘外男人的声音。 “醒了吗?” 苏沫沫寒毛立起,这个声音,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正是当朝皇帝司徒颜耀! 苏沫沫收回了腿,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对话。 “苏小姐还昏着呢。”德喜回答道。 “呵。”司徒颜耀冷笑一声,“既然他苏严瑾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朕不手下留情了。” “可是皇上,”德喜在一旁应和着,“奴才还是得说一句,苏家势高权高,皇上可要小心行事啊!” 司徒颜耀声音依旧冷漠,像是在摆弄玩物似的,“等着她乖乖吐出苏家勾结外邦的证据之后,苏家就再也不会有什么权势了。” 躲在榻上的苏沫沫蓦然一惊,顿时冷吸了一口气。 第九章 推测 闻言,苏沫沫心中不免震惊,她怎么也不会想到皇上竟然会怀疑自己的父亲勾结外邦。父亲在朝为官这么多年,兢兢业业为皇上效力,连民间都歌颂父亲的公正清廉,又怎会做出勾结他人意图对皇上不轨的事情。 她将所有事情都细细想了一遍。 司徒颜耀既然认定爹爹勾结外邦,想来前世救自己的人定然不是他,但他却还是娶了自己。 苏沐沐的手指掐进肉里,前世死的时候的痛苦,仿佛还在眼前。原来,一切都是一场阴谋。司徒颜耀娶自己,不过是为了找到证据,也让爹爹不敢有所作为。 外头司徒颜耀还在跟德喜讲话,但苏沐沐已经听不进去任何声音。司徒颜耀既然怀疑父亲,却到现在一直没有什么动作,大概是忌惮父亲在朝中的地位。可是他又为何又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将自己带进宫中,苏沐沐着实想是有些不明白。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司徒颜耀现在应该不敢对自己怎么样,她只需要表现的和平时一样就好了,不能让司徒颜耀发现她听见了这些话。贝齿紧紧咬住下唇,过了好一会儿,苏沐沐才将这滔天的恨意压下。 而在另一边,苏府上下为了找苏沐沐已经乱成一团。 苏母急的走来走去,手中绣着桃花的手绢被缴了又缴,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可这位美颜的妇人脸上全是焦急,全部见往日的温婉。 苏母担忧苏沐沐被恶徒拐走,越想心越急。她转头对坐在高堂上的苏夫说:“沐沐平时也不是会乱走的孩子,怎么会找了这么久也没有找到。” 坐在高堂上的男子眉间也全是担忧,他走上前拉住苏母的手,将她带到自己身旁坐下,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慰道,“夫人莫要着急,已经派出了这么多人去找,这青天白日的,定然会有个结果,夫人莫要急坏了身子。” 苏母听言用手帕擦去眼角的泪水,低声说道:“可千万不要出事才行。” 而坐在一边梨花椅上的人忽然出声:“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倒是见到苏姑娘被人带走。”此人穿着玉白色长袍,上面绣着玉兰花,光看这针脚,便知道不是凡品。 再往上看,这男子生了一张极为俊俏的脸,眉宇间透着英气,若是苏沐沐在这里,定是要震惊了,这便是那日教自己骑马的男子。 “二殿下,此话当真!”苏严谨站了起来,一脸急切的看向男子。 “若是我没猜错的话,带走苏姑娘的人,应该是皇上身边的德喜公公。”男子用茶盖轻轻撇去水中的茶末,低头喝了一口,复而才看向苏严谨。 苏严谨皱起了眉头,心中大惊,皇上怎会忽然让德喜带沐沐进宫,这又是何意。 忽然,他忽然想起了前日德喜又来苏府找他,说皇上有意让沐沐进宫,但他以姑娘还小为由给拒绝了。 德喜走时,他将人送到了门口,上轿前特意回头看了自己一眼。如今细想,那一眼全然是警告的意思。想到这里,苏严谨心中愈发不安。 第十章 吃了苍蝇的脸色 但现在的状况,苏父是着急却又云里雾里。 他抬眸,只见这欣长高挑的男子袭一身锦缎流云的白衣,眼波无痕,淡然地坐在案上,一双狭长的眸子却失了焦距,不知在看向何方,亦或是走神再想些什么。 苏父正欲开口之间,只听外面的人慌张进来通报。 “报老爷,小姐被一群的身穿统一黑衣的人给绑走了!” 苏父握拳震怒,“究竟是谁敢这么做!” “看那群人身手不凡,并且穿的倒像是宫中的制服,所以奴才斗胆想还有什么人敢这般肆无忌惮地掳走小姐,无非是……” 下人跪趴在地上,不敢再多说一言,怕惹祸上身。 “这!”一定是了,是天子将他的女儿给绑走了! 苏父颓然,着急着出门去找女儿。 “苏大人且慢。”这端原本淡凉如一尊石像的人忽地开口。 “二殿下,你别拦我,我今天就是拼了命也要把我女儿讨回来!” “苏大人稍安勿躁。”二殿下眼中掠过一抹寡淡的锐意,“你这一去无非是自投罗网,到时且不说救不了苏小姐,就是你自己也得搭进去。” 苏父犹如当头棒喝,一时间怔怔地看着二殿下,一时没了主意。 但看他抿了抿薄唇,随后道:“我先回宫看看情况。” 话音还未落,待苏父回神找他的时候,哪里还有二殿下的踪迹,苏父有些懊恼地叹息了一声,但愿他的事情不会殃及二殿下才是啊! …… 此时在皇宫中的一角,宫廷雕栏横槛,红砖琉瓦,晌午地后宫静谧地只剩下虫鸣声。 忽地一声石破天惊的尖叫打破了这份的安静。 皇帝和德喜在一旁见了这端的动静,原来是苏沫沫的丫环醒了,皇帝使了个眼神,德喜便掺着他走近瞧。 这会子一旁装作昏迷不醒的苏沫沫受不住丝竹的推搡,才勉强睁了睁惺忪的眼,再装作一副对面前事物陌生惊恐地模样,向后退了两步。 “你们是什么人?”她冷声低斥,眉宇之间竟声了几分的清冷疏离之感。 司徒颜耀深不见底的黑眸忽地闪过一抹光亮,随后耐心地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命德喜给两人解绑。 解除了桎梏以后,还是不见苏沫沫脸色缓和,于是他便直了腰杆,露出一副威严端容,“朕是我朝国君,要你前来,自是不由分说。” “原来你是皇帝。”既然皇帝没有了从前的记忆,那么她也跟着装糊涂。 天底下还有这样的女子!在知晓了他的身份以后,竟然还是一副疏离冷漠的态度,对他也这般的不卑不亢! 司徒颜耀脸色微的黑了下来,但是心底却划过一丝微痒,由此更是僵硬了几分,“朕找你来是要你做朕的皇妃。” 苏沐沐此时的反应更是令他有些诧异,一般的女子在他说了这句话后还不感恩戴德,但是她却没有,而是吃了苍蝇一般绿了脸,微歪了头,淡漠的眸子中有着深深的怀疑。 要纳她为妃原本是走了下策,但是她的反应着实令他不喜,于是司徒颜耀之咳了一声,给德喜使了个眼色,德喜飞快心领神会,尖声道:“皇上的话便是天命,小主子您就好好准备蒙恩,皇上乏了,现下回宫了。” 第十一章 软禁被救 德喜在司徒颜耀的指示下派了侍卫外,不让她出去。 苏沫沫早料到司徒颜耀会将她软禁起来,为的就是让她进宫为妃,好从她空中套出苏严谨勾结他国,意图谋反的罪证,然后一举拿下苏严谨。 但是苏沫沫也断定司徒颜耀不会伤及她的性命,他还要靠他来稳固自己的江山呢。 虽然被软禁起来但是一日三餐和待遇都是极好的,苏沫沫看着这些前世最为熟悉的东西突然也觉得陌生了起来。 司徒颜耀,这样就想让我进宫,也许上一世的她会被司徒颜耀表面的温柔所吸引但是今生的她断然不会。 三日后。 “皇上驾到。” 苏沫沫坐在铜镜前听到公公的声音,面无表情心里毫无波澜的起身来到门前接驾。 若是前世的她,估计听到皇上来了会十分开心的去接驾吧,但是今日不同往日。 回想起过往的种种,苏沫沫就不由得更加不屑于去见司徒颜耀。 司徒颜耀一个人进入了唐玫宫。 “怎么样考虑的如何了?” 司徒颜耀摆了摆身着的金丝龙袍,坐在了榻上,然后笑了笑又说道。 “怎么样这几日住的还习惯吧,若你进宫的话,这里便是你的行宫了。” 苏沫沫此时十分厌弃司徒颜耀的这幅嘴脸,前世的时候假意对自己十分的好,实则是为了自己死心塌地为他扳倒自己的父亲。 “皇宫自然是极好的,可是恕沫沫没有那个福分,还是自己的家住着舒服些,敢问皇上民女何时可以回家?” 苏沫沫说的不卑不亢,礼数也十分的周到,但是心里满都是对司徒颜耀的仇恨和不屑。 “你还是好好的考虑清楚吧,你可不愿看到你们苏家一夜之间在京城里消失吧。” 司徒颜耀的语气依旧温文尔雅但说出的话显然是有些不耐烦了。 呵,真不愧是皇上,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真的是不择手段呀,还真的是同前世她最后才认清的一样心狠手辣呢。 苏沫沫眯着眼睛思考对策,现在绝不能和他撕破脸皮,不然段不定他会做出什么事儿来。 司徒颜耀看着苏沫沫思考事情,无心顾及自己,然后慢慢踱步逼近苏沫沫。 司徒颜耀刚才进来的时候就没有让奴才们陪同,为的就是苏沫沫若是不同意就用强的逼她就范。 就在司徒颜耀的手快要搭到苏沫沫的臂膀时,一个石块从窗外飞了进来,正中司徒颜耀的手。 随之,一个黑衣人从窗外闯了进来。 司徒颜耀抱着吃痛的手,看着面前的黑衣人,心中翻涌出满腔的怒火,但是在脸上也只闪现出一秒,就被他隐忍了下去。 司徒颜耀眯眼冷声问道“什么人?” 回过神的苏沫沫就一动不动的看着司徒颜耀,前世自己怎么会喜欢上他呢? 难道就因为自己认为是他救下了当时落水的自己吗? 前世自己的眼光真的是差到极致了,若不是自己,苏家上上下下那么多口人命也不会白白丧失。 这笔账司徒颜耀是你欠我的,我们的账迟早要好好算一算了。 黑衣人完全无视司徒颜耀的话,他的目的是救人,无心与其纠缠。 一个侧身越过司徒颜耀,男子打横抱起苏沫沫几个起跃之前,便消失了... 身后的司徒颜耀想要阻拦但是黑衣人已经带着苏沫沫离开了。 第十二章 山洞过夜 黑衣人一手将苏沐沐揽入怀中,向一处山林奔去。 今日恰逢月中旬,十五的月亮最是明亮,高高的挂在天空中,男子借着月光在屋檐上向前奔跑。躲在他怀中的苏沐沐悄悄抬起头,眼前的人用面具半张脸,却挡不住眼睛的神采,想来也是个俊俏的男子。 苏沐沐越看,越觉得这个人的眼睛似曾相识,却又一时想不起是谁。 微风轻轻吹起两人的头发,衣摆在空中飘起。不知是哪家小儿出来起夜,抬头看见二人的身影后连忙跑回屋中喊阿娘,非说自己看见了神仙。女人将小儿揽入怀中,轻声哄着让他睡觉。 不一会,二人到了一处山洞,凌辰将苏沐沐放下。苏沐沐随即问道:“你是什么人?” 只见那黑衣男子没有动作,过了一会才略微挑眉,开口问道,“小姐不记得我了?” “……”苏沐沐记得自己听过这个声音,却始终想不起来是在哪听过。 黑衣男子见苏沐沐有些苦恼的样子,于是他抬起右手伸到脑后,将面具取下。 “是你啊”苏沫沫挑眉,此人居然是上次教自己骑马的那个男子。 随即,苏沫沫便露出一抹笑容谢道:“这两次还都要多谢你了。” 见苏沐沐如此,凌辰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的颔首说道:“嗯,不必言谢”。 随即将山洞的树枝集成一堆,用身上带着我的火折子点燃,又将旁边的稻草铺在地上,对站着的苏沐沐讲:“今晚先在这里休息,皇上想必不会如此轻易的放过你,这几天还得在这里呆着。” 说罢,便往洞口走去,。 “你等等。” 凌辰听见声音便停下脚步,看向苏沐沐。火光下,少女的脸皮有些不清晰,眼睛却亮的让人难以忽视。 “我还不曾知道你的名字。”苏沐沐将心中的疑问问出口,虽然想来是父亲的手下,但她并不知道他的名字。 空气中只剩火柴燃烧发出的声音,凌辰看着眼前的女子,微皱了下眉头。脸上的表情还是冷落冰霜,眼里隐隐有些纠结。 一刻钟过去,凌辰才缓缓开口,“以后小姐便会知道了,现在外面太危险了,所以我不能送你回府。”说完,便抬脚向洞口走去。 见男子走了,苏沐沐叹了口气,也不再询问。 苏沐沐坐在火堆前,一会打量眼前的山洞,一会看男子守在洞口的背影,暗叹明明是自家的下属却对自己冷冰冰。一会她又想自己前世的记忆,回顾自己的一生,可以说是结局凄惨。她又想爹娘,眼里总算是有了丝笑意。 烤着暖暖的火堆,让苏沐沐渐渐有了丝困意。慢慢的,她便在一旁睡去。守在洞口的凌辰回头看了一下,发现苏沐沐居然已经睡着。凌辰看着那被火光烤的微红的面庞,眼里的多了丝柔情。 第十三章 能不能教我 等着皇上来到关苏沫沫的屋子的时候,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他连忙着急的在屋子里面四处找着,把这个房间都找遍了,都没有找到人。 他快步走出这个屋子,看着门口守着的侍卫,大喊着:“人呢!” 那两个侍卫连忙朝着里面看着,疑惑的问道:“人不是在里面吗?” 听着他们的话,皇上双手渐渐的握着,袖子一挥,咬着牙说道:“找!” “是!”他们连忙离开。 苏母和苏父坐在屋子里面,苏母因为苏沫沫被绑架的事情,整个人都焦头烂额的,她催促着旁边的苏父。 “老爷,你倒是去找一找啊,也不知道我们女儿现在怎么样了。” 苏父皱着眉,坐在那儿表情十分严肃,他的手放在桌子上,手指不停的敲打着桌面,阴沉着脸。 “老爷,现在外面都在说,皇上派人满城寻找小姐。”一个侍卫从外面走进来,跪在地上说着。 听到这个消息,苏父猛地抬起头,立马就站了起来,手都在颤抖,他激动的说着“这么说,沫儿应该是从皇宫里面逃出来了。” “老爷,沫儿出宫了不是应该回来了吗?” 苏母连忙跟着站起来,走到苏父的身边,拉着他的手,表情有些担心。 摇摇头,苏父本来还挺担心的,不过现在听说苏沫沫逃出来了,顿时就安心了。 皇宫那个地方,哪里是苏沫沫能够逃出来的,如果不是那个人,她估计也没办法出来。 “放心吧,可能是他救了沫儿,现在沫儿失踪,皇上第一时间可能就会来我们这儿找人,沫儿不回来倒是好事。。”他拍了拍苏母的手,安慰着。 他? 苏母下意识的想到了一个人,脸上连忙露出了笑容。 “如果是他的话,那沫儿现在想必已经安全了。” 她话刚刚说完,门口一个侍卫匆匆忙忙的跑进来,跪在地上,指着门口的位置,说道:“老爷,皇上带人来,说是要找人。” 话音刚落,门口一身白色锦衣的皇上,就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列侍卫。 他们一个个的穿着盔甲,站在两边的路上。 “给朕找仔细了,一定要把人给我找回来。”皇上转身,对着他们说着。 随后,他们快速的散开,朝着苏府的各个院子跑去。 “皇上,不知道突然来我府上是有什么要事吗?”苏父走到皇上身边,问道。 皇上斜视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手里面拿着一个扇子,坐在了苏父刚刚坐的位置上。 很快,他带来的侍卫就全部回到了他的面前。 为首的侍卫,跪在皇上面前,低着头“启禀皇上,没有找到苏小姐的踪迹。” “啪!”的一声。 皇上的手拍在了旁边的桌子上,意识到自己现在在苏府,他克制住在自己内下的怒气,随后他抬起头看着苏父,苏父看着他,表示十分淡漠。 苏沫沫失踪,他居然还能淡定的在这里,想必他会知道苏沫沫去了哪里。 可是,他又不能直接逼问苏父。 这下换苏父沉着脸了,冷声说道:“皇上这平白无故的就搜府,怕是不太好?” 他沉重脸,站起来,淡淡的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去其他地方找找。” 他就不信了,苏沫沫还能长翅膀飞了不成! 苏父和苏母站在一边,苏母站在苏父身后低着头,苏父表情严肃。 苏沫沫这边,她看着那边坐着的人,也许是有些无聊了,脑子里面出现他救自己的场景。 要是她有他的武功,是不是就没有人可以伤到她了? 这么想着,她脑子里面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看着他,缓缓地开口说道:“那个,你能够继续教我防身吗?。” 第十四章 试探 “好,不过,今日有些晚了,明日吧。” 山洞像是个天然的庇护所一样,时间待着久了,苏沫沫倒觉得在这里反而会比较惬意一些。 至少不会在皇宫里那么约束。 她倒是挺想开口问问那名黑衣男子,这么好的山洞是怎么寻到的,可是每次当她对视到男子冷峻的眼神之后,便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也许他之前是江湖漂泊之人,寻个落脚点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洞外是另一副天地,这里没有都城内喧哗,放眼望去便是青青草地,小桥流水,还有他们这一户山洞人家。 男子早已经准备好器材,在洞外等着。这小姑娘口口声声嚷着让他教她几招防身的术法,可是真要到了教学的时候,这小姑娘又躲了起来不见了踪影。 “小姐,您可要守信……”他向着洞内喊了一嗓子颇为无奈,话音还没落下,苏沫沫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好在苏沫沫为了行动方便,在襦裙里又穿了一件男子衣服,穿着裙子飘飘然练功自然不成样子,所以她刚刚在洞内将衣服换下。 看着男子装扮的苏沫沫,他不由得一惊,没想到竟然是另一番风味。 苏沫沫走到男子面前,微微仰着头,“我们开始吧!” 他别扭的将脸别到了一旁,咳了一声,点了点头。 苏沫沫第一次看见往日淡然甚至有些冷漠的男子竟然露出这幅模样不禁觉得新奇。 防身之术定然是多的,各种难易程度可谓应有尽有,可以简单防身给自己留出逃跑时间,当然也可以一招致命。 他思量了许久,记得那次苏沫沫骑马的时候有些身手,可能之前有些底子,既然这样,那就略微加点儿难度练习吧。 男子走到自己摆放武器的位置,踱来踱去,挑了一把木质长杆丢给了不远处的苏沫沫。 苏沫沫下意识地抬手接住,这才发现他给自己的武器是一根毫无战斗力的脆弱木杆。 抬头看向男子,却发现他自己挑挑拣拣,选了一把闪着耀眼银光的宝剑。 苏沫沫愣住,“教学不应该势均力敌的嘛,这位大哥你功力本来就比我高,现在又武器悬殊这么大,分明是要折磨我啊!” 男子不以为然,将剑的尖端放在溪水中浸泡,“只有悬殊了,你才能被逼着进步的更快。” 倒也说不出来什么反驳的话。苏沫沫站了过去,拿着木棍准备应战。 课堂的第一步,他准备先看看这个小姑娘的功底究竟如何。 想着,男子便使出了最简单的一招剑式,先过过苏沫沫。 苏沫沫对简单的招式还是有应对方法的,虽然只有一个木棍在手,可还是避开了男子的进攻。 有意思。 男子轻挑嘴角,想起了当时苏沫沫伤口自己愈合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朱晏石在身的缘故。 现在朱晏石不在她身,不知还会不会这个样子。 想着,男子便将剑式变了变,加了一招变式。 苏沫沫显然没有料到,没有来得及变换,剑尖就在自己的胳膊上留下了一串痕迹。 好在没有多深,只是皮外伤而已。 男子立刻上前查看伤口,却发现伤口依然快速愈合上了,肌肤白如雪,没有任何瑕疵。 苏沫沫看到了男子的异样,连忙后退一步解释道,“这……这是我自小就这样……” “哦?”听着这个回答,男子自然是不相信,向着苏沫沫走过去。 朱晏石是会有让人快速愈合伤口的本质,如果离开主人还想保持这种本质,那只能是朱晏石认主了。 苏沫沫,为什么会是朱晏石的主人呢…… 看着男子离自己越来越近,有些窘迫的苏沫沫脸红了起来,就在咫尺之间,她有些不自然的推开了男子,脸却不自然的泛起了丝丝红晕。 第十五章 突袭 好在男子没有继续纠缠下去,苏沫沫这才松了一口气。 习武之人,尤其是初学者,手腕处定要紧紧包上棉布,防止关节损伤。苏沫沫的手劲太小,所以男子替她包着。男子缠棉布的时候很温柔,苏沫沫觉得温度一直上升,从自己的胳膊处传到了自己的脸上。 这好像还是自己第一次与一名陌生男子距离这么近。 苏沫沫看哪里此刻好像都显得不太好,于是索性低下头去,盯着自己的手腕看。 男子微微抬头,就能看得到苏沫沫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打下的阴影。 姑娘家五官标致极了,本应该是个待在深闺中绣着女红的大小姐,养尊处优,可为什么又要偏偏学着防身之术呢? 男子没有开口问,就像是当初自己对苏沫沫说的一样,可能日后他便就会知道了。 二人继续练习着,也渐渐熟络了起来。男子作为助教时不时地吐槽几句苏沫沫的笨拙,而苏沫沫除了脸红一些,也没有什么反抗的方法。 武功若是学会了,可只要没有相应的体力,那自然也是无稽之谈。练习一练就是一个时辰,看着苏沫沫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男子觉得是有必要再安排上体力训练了。 洞外像个世外桃源,不仅风景环境优美,就连占地也是非常的空旷。 “小姐,是不是有些体力不支?”男子站在一旁,靠在一棵柳树上。 苏沫沫抹了一把汗,“我……还可以再坚持……” “除了武功的练习,你还要进行体力训练。”男子平平的开口,“轻松一点吧,就每天绕着这片林子跑上个一刻钟的时间,日出一次日入一次。” 苏沫沫本想对这个魔鬼训练有所怨言,可是抬眼看到男子的目光之后,依旧沉默。 他气场真的太强大了。 如果熟识苏沫沫的人看到这一幕怕是会十分惊讶吧,毕竟苏沫沫自从重生后一向都是有些淡然和娴静的。 苏沫沫防身课程的进程还是很快的,一天学习一种武器的使用,棍剑戟矛戕弓弩,苏沫沫把男子存在这里的七样武器全部过了个手之后,一个星期便就过去了。 不过虽是会了却也到底是少实战精力还有就是体力,虽然有提升仍然远远不够。 清晨,男子日常检查苏沫沫的练功情况,苏沫沫进步很快,在旁人看来眼花缭乱的各数招式,苏沫沫却都逐个拆破,毫发无伤。 男子勾了勾唇,嘴角弧度恰好带着蛊惑的意味,“小姐原来有两下子,是我低估了。” 因为剧烈运动之后,苏沫沫的脸上绯红色愈深,她笑了笑,刚想回应,却听到了一旁灌木丛中发出的奇怪的声音。 男子很显然也听到了,他的反应比苏沫沫快了一些,男子将苏沫沫挡进山洞,自己站在洞口处。 苏沫沫手中还拿着刚刚训练用的银剑。 灌木丛中出来了许多蒙面将士,将男子与苏沫沫包围在其中。男子又重新蒙上了面,一双眼睛定定的注视着将士身后的那个人。 是一身黄袍的司徒颜耀。 男子微微侧头,小声对着苏沫沫说道,“你就待在这里,不要乱动,我会护你周全。” 说罢,他便杀了出去。 纵使男子武功再怎么高超,他一个人也是终究抵不过一群训练有素的将士的。杀了一个还会有两个补上来,他依旧守在洞口,不让其他人进入半分,可体力却逐渐不支。 司徒颜耀就漠然的注视着苏沫沫,苏沫沫并不想与他对视。 男子身上受了不少的伤,围攻的人却越来越多,苏沫沫似乎看到了有一支剑直向着他的心房处攻去。 这是要夺了他的命! 千钧一发之际,苏沫沫快速上前一步,将男子拉开,手中的银剑力道十足,将那人的剑挑落在地。 少女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戾气。 第十六章 得救 “你干什么?送死吗?”看着苏沫沫的伤口处鲜血汩汩的涌出,因为害怕,他的声音都变得有些颤抖。 刚刚若不是他反应迅速的拉开了她,那现在的后果就不堪想象了…… “我……没想那么多。”看到眼前的男人好像是真的生气了,她虽然还是后怕,可依旧耐心的解释。 其实那只是她本能的动作而已,或许是因为他救了自己两次,所以她不能够看着救命恩人陷入危险。 因为这一个小插曲,两个人都更加的谨慎了。 来的这些人没料到这两个人会这么负隅顽抗,慢慢的气势也弱了下去。 他们采取了车轮战的方式一点一点的消耗眼前两人的体力,事实证明,效果显著。 “你怎么样?”二殿下把剑横在胸口,背靠着女主说道。 “应该...还可以在坚持一会。”但是体力快消耗完了。她最终还是把后半句话咽了下去,眼前的情况不允许她说这样的丧气话。 苏沫沫捂住流血的胸口,脸色惨白,却强忍着没有倒下去。 其实二殿下能感受到体力的透支,但敌人来势汹汹,他死咬住一口气:无论如何都要杀出一条血路来。 苏沫沫一个不小心被敌人钻了空子,体力不支再加上失血过多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颗稻草。 苏沫沫倒在了地上,难道今天真的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吗?我还以为老天让我重活一次是我的恩眷,想不到! 二殿下现在处境更加的困难了,四周如狼似虎的眼神让他不敢有一刻的放松。 他把手中的剑插在了地上,半跪在自己的剑旁,用剑支撑着身体,不至于就这么倒下。 就在二殿下快要倒下的时候,苏家的人终于赶到了。 苏家的人虽然听命于皇室,但是他们真实的实力和势力早就不弱于皇室了。 “皇上,你没必要如此赶尽杀绝吧...” 苏苏父强忍着怒火,眼睛却已经有些猩红。 他尊敬皇上,但并不怕他。 司徒颜耀眯眼,看着苏府带来的丝毫不亚于他带的人数,且自己这边还有伤亡,再和苏家开战,显然会占下风。 想到这里,司徒颜耀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在看到苏家人的时候,二殿下紧绷的神经也没有放松,他强忍着将瘫倒的苏沫沫打横抱起,。 刚刚一上马车,他才终于卸下了神经也昏迷了过去。 因为从小习武的缘故,二殿下次日就醒过来了,但是苏沫沫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一直在昏睡的状态。 这一次因为救了二殿下和苏沫沫,苏家也算是从皇家的手中抢人了,也算是将暗斗提上了明面,至少司徒颜耀的打压开始好不遮掩。 以前苏家都是忠心耿耿的效忠与皇帝的,勤勤恳恳的为了皇帝的江山社稷劳心劳力,对待皇上的时候从不敢居功自傲,每一次的朝堂上都是对皇帝毕恭毕敬。可是换来的却是什么?是绑走了他的女儿。 苏家本来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谁能想到? 苏家的本意是不想打的,可是皇室步步紧逼,根本就不打算放过苏家。 仿佛是一夜之间,苏严瑾半白了头发... 二殿下和苏父在书房中商量着对策,气氛慢慢的严肃了起来。 “二殿下,不知此事你有没有什么好的计划?”苏父蹙眉,严肃的说道。 二殿下略微蹙眉,并没有马上回答。 此时,大婢女轻轻扣们,恭敬的鞠躬“老爷,有要事禀报。” “我不是说过不要来书房打扰我吗?” 闻言,跟随大婢女进来的丝竹立马跪下却仍是急切的开口说道:“老爷,小姐刚刚醒过来了!” 第十七章 我叫凌彦 三人到房间的时候,苏沫沫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苏父连忙上前看着苏沫沫关切的问道:“沫沫,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苏沫沫摇了摇头,她身上的伤口因为朱宴石的关系早就愈合了,所以并没有感觉到有任何不适的地方。 苏父看着苏沫沫刚刚醒来,脸色有点不太好的样子,连忙吩咐下人去叫大夫。 一炷香以后大夫来了,走上去给苏沫沫诊脉。 一旁的凌彦看着大夫皱眉的样子,沉了沉眸子,而坐在床上的苏沫沫还朝着他看了过来。 他看到了她眼里的祈求。 沉吟了一会儿,凌彦对着一旁的苏父苏母道:“老爷,夫人,小姐只是因为虚弱所以才晕倒,你们不要太担心了” 苏父听着凌彦的话点了点头,他还是相信凌彦的,毕竟有他在女儿的身边,他还是比较放心的。 苏母看着苏沫沫道:“沫沫,你真的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娘,你就放心吧,我没有不舒服的地方,而且我只是太虚弱了所以才会晕倒,身上的血都是那些杀我们的人的” 苏沫沫对着苏母俏皮的眨了眨眼眸,一脸的俏皮。 苏母看着女儿这个数熟悉的样子,才慢慢的放心了心中的担心。 一旁苏父还是有一点不放心,他看着起身的大夫问了一句:“我女儿怎么样?” 大夫悄悄的看了一眼凌彦,沉静的道:“回苏老爷,小姐只是体力消耗过度所以才会晕倒,并无大碍,只要稍加休息就可以了” 大夫说完,又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 苏沫沫闻言,对着苏父苏母调皮的笑了笑,下床走到两人的身边:“父亲,母亲,这下你们可以放心了吧?我没事儿,之前体力消耗过度了而已,而且还有他保护我,我怎么可能有事” 苏沫沫指了指沉着一张脸站在一旁的凌彦。 “父亲,他武功这么高,应该不是普通人吧?他是什么身份啊?” 在山洞的时候苏沫沫就在怀疑他应该不是他父亲的侍卫。 现在看到他居然可以跟着他父母一起进入她的房间,她就更加的肯定了。 苏父闻言沉默了下来,皱着眉头看了一旁的凌彦一眼。 看着苏父沉默的样子,苏沫沫看着凌彦道:“身份不能说,那总该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凌彦沉默了一会儿,好听的嗓音不疾不徐的开口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凌彦” 苏沫沫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好像在哪里听到过,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就放弃了在想。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侍卫突然跌跌撞撞的闯了进来。 “老爷,老爷,不好了” 苏父皱紧了眉头,开口:“发生什么事了?” “皇上.......皇上带着御林军杀进来了” 苏父的眼里一闪而过的杀气,下一秒被他掩盖了下去。 虽然已经知道和司徒颜耀势必会成为敌人,但是苏严谨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他还没有任何的准备。 苏父的目光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凌彦:“凌公子,还请带上小女迅速离开,去那个最安全的地方” 苏沫沫皱眉:“父亲!” 第十八章 逃亡 “沫沫,听话!” 苏父不容拒绝的声音对着苏沫沫道。 现在情况紧急,再加上外面打斗的声音越来越近,凌彦的眉头皱了皱。 “小姐,我带你离开这里” 苏沫沫不想离开,凌彦看了苏父一眼,感受到苏父的目光,凌彦对着苏父点了点头,下一秒拦腰抱起苏沫沫纤细的腰身飞身从后门离开。 苏严谨看着苏沫沫离开的背影总算放心下来,接下来他全力以赴的应战。 既然司徒颜耀已经做出了这一步,那他也没有必要在对他忠诚。 他对大梁朝,对明君忠诚,并不代表他对司徒颜耀忠诚,既然昏君对他赶尽杀绝,那他也不会坐以待毙。 苏母担忧的叮嘱了一句:“老爷,小心” 苏严谨点了点头,飞身出了房间。 凌彦带着一路挣扎的苏沫沫,一直来到一个山洞入口才停了下来。 随后他在山洞的一个机关处按了按,这才转身拉着她的衣袖朝着里面走去。 停下来,入目的一片世外桃源,这里的山,水,还有空气都特别的好。 天上的小鸟还在自由的飞翔。 这里打理的很好,看样子他应该经常来这里。 苏沫沫惊讶了一会儿过来就沉下了眸子。 上一世她的父母就是死在司徒颜耀的手里,这一世她不想在重蹈覆辙。 最起码她要一直待在他们的身边,上一世已经够对不起一直为她默默付出的父母了,这一世她不想和上一世一样。 苏沫沫沉着眸子,在思考着要怎么回去看看。 凌彦转头看着她心情欠佳的样子,心头紧了紧,他也知道她心情不好,但是为了她不收到任何的伤害,他必须这么做。 如果还有一次机会的话,他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即便是今天苏父不提出让他带她来这里,他也会做出这个选择。 因为,他不想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苏沫沫低声沉吟道:“我要离开” 虽然她知道提出这个要求他几乎是不可能同意的,但是她还是想表达自己的决心。 凌彦低头看着她,沉默了几秒:“想出去也可以,我救了你三次,你把这三个救命之恩还完就可以了” “只有两次,我救了你一次,严格来说我已经报答了一个,所以只剩两次了” 凌彦沉默不语,他有些欲言又止的看着她,想开口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这里与世隔绝,房间只有一个,到了晚上的时候,凌彦让苏沫沫苏房间睡。 苏沫沫皱着眉,总觉得有点过意不去,她看得出来,这里是他的地方。 他救了她,把她带来这里,她还霸占他的床,总觉得说不过去。 但是最后拗不过他的果断,她还是同意了。 刚睡下不久,鼻尖突然飘来一股淡淡的酒味,睡梦中的她皱了皱眉。 今天对凌彦来说是一个特殊的日子,所以他喝了一点酒,脑子有点迷迷糊糊的。 “司徒颜耀!本宫和你的仇又多了一笔!” 即便是喝醉了,他的眼神里释放出来的寒意还是让躺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的苏沫沫醒了过来。 苏沫沫睁开一双迷蒙的眼睛,看着拿着一个酒瓶,慢慢的朝着自己靠近的他。 第十九章 醉酒升温 他的脸上因为喝了酒的原因,已经出现了红晕。 凌彦慢慢的靠近她,他此刻完全已经忘记了自己的房间里已经多了一个人。 而且还是一个小姑娘。 习惯性的把酒瓶放在一边,他慢慢的脱下了自己的外衣,坐在床边。 苏沫沫下意识的朝着床的里侧挪了挪,她的嘴巴像是被封住了一样,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凌彦说了那样一句话以后,也没有在开口的意思,酒瓶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到了他的手里。 他一口一口的喝着,时不时的打一个酒隔,他的眼神也从一开始的凌厉变得温柔了起来。 咚! 凌彦在喝完最后一口酒以后,一下子身子放松,倒在了床上。 好巧不巧的是他的头正好倒在苏沫沫的大腿上。 苏沫沫:“........” 在他的头触碰到自己大腿的一瞬间,苏沫沫感觉自己的心里面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很奇怪,但是并不排斥这种感觉。 看着醉过去的他,苏沫沫一阵无语,下一秒就变成了心疼,她听见了他说的那句“司徒颜耀,我们的仇恨又多了一笔” 原来,他和司徒颜耀也有仇,从他的眼神里能够看的出来,他对司徒颜耀的仇恨程度根本就不亚于自己。 一直到了子时,苏沫沫的脚已经被他枕麻了。 试着挪了挪自己脚,却发现他的重量大的惊人,自己的那点力气,根本就挪不动。 苏沫沫只好放弃了,实在是忍不住困意,苏沫沫慢慢的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凌彦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看着熟悉的床顶,还有头下异样的东西,凌彦的大脑顿时懵了。 快速的回过神来,他一个鲤鱼打挺,站在了地上。 苏沫沫在他离开自己腿的一瞬间就被惊醒了,毕竟被人“虐待”了一夜,这人突然“消失”了,她还是有感觉的。 睁开眼睛,两双眼睛一下子对视在了一起。 气氛有一瞬间的尴尬,凌彦低声咳了一声:“昨天......我们?” “你喝醉了,枕着我的腿睡了一夜” 苏沫沫嘟着嘴,语气有点不满的道。 “对不起,我昨天,我......” 一向话不多的他,此刻根本就不知道说什么,沉默了一会儿,他突然道:“我会对你负责的” “咳咳” 苏沫沫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她严重怀疑自己听错了,或者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再开玩笑。 凌彦看着苏沫沫沉默的样子,心里有点慌,毕竟他是男人,突然占了人家小姑娘的便宜,他怎么也该表示表示。 “我没有开玩笑,我会负责的” 苏沫沫好奇的挑眉,看着他一脸憨憨的样子道:“你想怎么负责?” “我娶你” 虽然不是现在,但是他说出的话从来不会反悔。 “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生,你也没有必要负责”苏沫沫道。 凌彦很想说,我救了你这么多次,你就没有以身相许的想法吗? 如果苏沫沫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回他一句,没有。 上一世她痴心错付,这一世她没有在重新喜欢上一个人的想法,所以对于凌彦,她也只是当救命恩人看待的。 第二十章 能不能不要离我这么近 况且他的身份不简单,再加上昨天他说的话,她敢肯定,他身上的秘密一定有很多的秘密。 “我饿了” 看着他久久不语正在思考的模样,苏沫沫突然说道。 凌彦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显然是很不满意她的态度,看着她的目光就好像在看什么负心汉一样。 苏沫沫被自己心里突然冒出来的词吓了一跳,回过神来,他已经走出了房间。 看着他的背影,苏沫沫突然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那就是他没有穿外衣,他就穿着白色飘逸的中衣站在那里和她聊着负不负责的问题。 苏沫沫的脸不争气的红了。 从那天的事情过后,凌彦时不时的到她面前来刷存在感,教她武功的时候,时不时的来个亲密接触。 这天,苏沫沫正拿着一把剑正在练,凌彦端着一盘点心走了过来。 “休息一下,吃点东西” 苏沫沫没回他,继续练,在这里待了快半个月了,外面的消息一直没有,她都快担心死了。 可是她出不去,所以只能靠着练武功来让自己转移注意力。 凌彦看着苏沫沫武剑的动作越来越快,不悦的皱了皱眉,一跃上前,紧紧的握住了她的小手。 苏沫沫在他手里拼命的挣扎,他清冷的嗓音传进了她的耳朵:“练武,最忌讳的就是心浮气躁,你需要静心” 苏沫沫沉了沉眸子,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他的手还握着她的手。 掌心传来的温度烫的她浑身都热了起来,耳根子也不由自主的红到了脸颊。 他的唇在她的耳边轻轻的吐着浊气,苏沫沫颤了颤睫毛,拿着手的剑一个不稳,剑随着而落。 啪嗒! 剑落在地上,弹跳了几下,巨大的声音让苏沫沫回过来神来,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靠在了他的怀里。 “你.....能不能不要离我这么近?” “我是你的老师,不靠你近一点,怎么教你?” 经过这几天的观察,苏沫沫觉得他或许这才是他的真面目,什么绅士,估计都是他装出来的。 从那天两人在床上醒过来开始,他就暴露了自己的本性,一发不可收拾。 苏沫沫:“你不是说我需要静心吗?我现在需要休息” 他得唇悄悄的靠近她的耳边,轻声的道:“刚刚你不是已经静心了吗?” 苏沫沫:“.......” 她到底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妖孽啊!为什么会这么的不要脸! “我饿了,我要吃东西” 等他反应过来,苏沫沫已经跑远了。 凌彦看着她娇小的背影,无奈的宠溺一笑,下一秒他快步的跟了上去。 两人就在就在这里待了快半个月,半个月后,苏沫沫都已经快要忍不住自己偷跑出去了。 凌彦突然带着丝竹还有山吹来了。 上次苏沫沫从皇宫中逃出来以后,司徒颜耀就松散了对丝竹的看管,丝竹找准时机就逃了出来。 三人来的时候苏沫沫正在练剑,就在她正在好奇厚脸皮的男人今天怎么没来缠着她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熟悉的声音:“小姐.......” 苏沫沫的练剑的动作一下子就僵住了,缓缓的转过头,看着红了眼眶的丝竹,她的心七上八下的。 “丝竹,你怎么来了?外面怎么样了?我父亲和母亲可还好?” 她快担心死了,丝竹的样子看上去有点憔悴,她忍不住的担心起自己父亲还有母亲的状态。 丝竹看着苏沫沫,眼底的泪水在也止不住:“小姐.....你没事儿就好” 丝竹看着苏沫沫的眼底忍不住的担心,一旁的山吹同丝竹一样,看着苏沫沫没事儿,一颗心才放下来。 丝竹还没有忘记苏沫沫问她的话,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需要,丝竹这才开口:“皇上这次打的苏家措手不及,夫人失踪,老爷受了一点轻伤,不过已经好了,苏家剩下的人已经被老爷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不过他们没有办法出来和小姐报信,所以老爷让奴婢来了” “我母亲失踪了” 苏沫沫的眼神有点涣散,大脑一片眩晕,还好一旁的凌彦及时的扶住了她,才没有让她晕倒在地上。 “小姐,您要撑下去,这次皇上实在是太过分了,不光绑架您,还想要灭了苏家” 苏沫沫很快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她娘只是失踪,除此之外并没有不好的消息传来,这代表就是个好消息。 苏沫沫看着丝竹问道:“丝竹,有星野的消息吗?” 丝竹点头:“苏家人都撤离以后,星野找到了奴婢” 她也是那个时候才知道原来星野是她家小姐安排在皇宫的眼线,她能够成功从皇宫逃出来,也多亏了星野的帮助。 “星野说了什么?” 丝竹道:“星野进宫以后被皇上看上了,她说皇上一直很谨慎,她也是再有一次侍寝的时候偶然听到的,原来皇上早就想除掉苏家,皇上本来想用小姐来牵制老爷,可是小姐逃了” 苏沫沫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得到的信息。 “以后你堤防一点星野” 她对星野不熟悉,唯一知道的是星野她有很深的心机,是个特别有主见的人。 星野这个人太过聪明,聪明到她不得不防,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成为司徒颜耀的宠妃,得到这些信息,星野比她看上去还要不简单。 丝竹在这里住了一夜,苏沫沫实在是担心家里的情况,就让丝竹去给家里人报平安,把山吹留了下来。 苏沫沫发现她之前受伤的地方不止恢复了,而且这些受伤的地方,就算再次受伤,也比之前恢复的还要快。 所以她决定让凌彦教她一点其他的武功,比如近身肉搏什么的,因为她现在的体质不容易受伤,近身肉搏这一项技能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制的! 除了自己,苏沫沫还想到了山吹,山吹不会武功,所以苏沫沫干脆让凌彦一起教山吹。 本来凌彦是拒绝的,他教她是没有任何意见的,但是让他教一个丫鬟武功,他怎么可能答应。 但是他按捺不住苏沫沫的软磨硬磨,还时不时的撒个娇,他最后还是答应了。 又过了一阵子,苏沫沫的看着山吹练武的时候,脑子里突然闪现出一个想法。 她想要组建一个杀手组织,她想要拥有自己的势利,只有拥有自己的势利,才能够大显身手。 她要培养自己的人,为自己所用,永远的忠诚自己! 第二十一章 乞丐群 她要报仇,报这一世的仇,报上一世的仇,她急切的想要拥有一个自己的势利。 有了一个决定,苏沫沫开始疯狂的练习,一旁的凌彦看着又是心疼又是欣慰的。 他知道她的想法,她想要报仇,她想要变强,他又何尝不想。 苏沫沫的进步非常快,紧紧半个月的时间,她的体能和和半个月前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了。 不止苏沫沫进步神速,就连练习暗杀术的山吹进步也很快。 半个月的时间,两人的进步可谓是飞一般的感觉。 这一天,苏沫沫趁着凌彦还在熟睡的时候,带着山吹偷偷的溜了。 虽然已经知道了家人平安,但是她还是忍不住的想要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两人出来以后就到了一个小村子里面。 “姐姐,给我们点吃的吧?” “姐姐,行行好,我饿了好久好久了” “小姑娘.......可怜可怜我们吧” ........ 两人走进小村子,不到一会儿就被一群乞丐给围住了,这些乞丐大多数都是一些十几岁的孩子,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一个用竹叶编制成的碗。 他们的衣服破烂的到处都是洞,还好这是夏天,要是稍微冷一点,都不知道能不能熬过去。 他们的脚上没有鞋子,每个人的脚上都有着厚厚的茧子,看上去好不可怜。 脸上,手上都被夏日的烈阳晒的黑的不能够再黑了。 祈求的声音还在继续,苏沫沫皱了皱眉,看了一眼旁边的山吹一眼。 只见山吹低着头,眼底有些泪痕闪过,苏沫沫愣了愣,随即想到,山吹也可能是被人从乞丐堆里面带出来的。 突然,苏沫沫下了一个决定。 “我可以给你们吃的,甚至是给你们穿的,用的。甚至你们未来的吃的用的我都可以包了,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苏沫沫说着,突然用凌厉的目光看了一眼周围的乞丐,发现大多数的人都用好奇的目光看着她。 只有少数几个人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苏沫沫的目光停在了那些人当中。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只要你们答应我这个条件,我可以保证你们衣食无忧” 这个小山子里面的这些乞丐基本上都是家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在这里当乞丐,他们基本上一个星期才能吃上一顿。 周围的树根,草叶也基本上都被他们吃光了,现在附近根本就没有吃的。 现在听到苏沫沫的话,他们的心里又升起了希望,只要能够活下去,能够有一顿饱饭,无论多少个条件他们都会答应。 苏沫沫说完,就停了下来,她留时间给他们考虑,让他们想清楚,因为她不想收了他们之后,面对更多的事情。 她讨厌麻烦,虽然麻烦来了解决就是了,但是她还是不喜欢。 一刻钟以后,苏沫沫缓缓的勾起唇角,见他们讨论的差不多了以后这才开口:“考虑的怎么样?” “我们为什么样相信你,你刚来这里,就说要保证我们衣食无忧,我们怎么知道你能不能做到?” 听到这个人的质疑,苏沫沫并没有生气,反而是多看了她一眼,她笑了。 这个人是之前那几个低着头思考的几个人之一。 “你的问题问的很好,我就喜欢你这种有问题就问的” 苏沫沫勾起好看的唇角,开口解释:“我既然能够说出这句话,就代表我有这个实力,而且我要保证你们衣食无忧,但是你们却不能坐吃山空” “你什么意思?”那人皱眉看着他,不太明白。 他隐隐觉得眼前的这个女子身份绝对不简单。 “我的意思很简单,你们都要跟我签生死契,从今以后你们就是我的人,我不止给你们穿,给你吃,还给你们工资” “你想要我们做什么?” “我要你们学武功,成立一个暗杀队,且只为我所用” 苏沫沫挑眉:“就这么简单?” 她还以为他会提出让自己受益的一些条件,没想到就这么简单。 而且她本来就打算这么做的,他这个条件倒是给了她充分的理由来做说出这个决定。 “好,我答应你” 苏沫沫环视了一下四周的人,发现他们都已经停下了筷子,等着她做出决定,她也没有让他们失望。 就在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的时候,苏沫沫突然道:“既然你提出了要求,那我也说出我的要求” 她不是慈善家,不会白养着这些人,苏家虽然是大家族,但是现在已经跟司徒颜耀闹翻了,经济上还有有一点困难。 她粗略的看了一下这些人虽然都是乞丐,但是脑子并不愚钝,调教一番还是可以拿得出手,为她挣钱的。 苏沫沫再次开口的时候,语气就显得比之前慎重了很多:“我不是慈善家,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们,我并没有你们所想要的那么强大,可以为你们撑起一片天,所以我为你们提供机会,你们一切只能靠自己” “靠自己?怎么靠自己?” 苏沫沫:“我出钱,你们只需要发挥你们的特长就可以了,还有一点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们” 苏沫沫顿了顿,其实她之前不是很想告诉他们自己和皇室的恩怨,但是她收留这些人并不是为了收下属,而是为了合作,既然是合作,那么她就应该拿出自己的诚意。 “你们应该听说过大梁的苏家,我是苏家的小姐,就在前一个月,大梁的皇帝亲自带着禁卫军把苏家给抄了,而我是从苏家逃出来的” 苏沫沫并不打算告诉他们司徒颜耀为什么要抄把苏家抄了,在她看来如果这些人真的想要跟她,就不会害怕这些。 “现在决定权在你们的手上,选择跟着我的人,老人和小孩我会给你们一笔钱,让你们去做生意,十岁以上的孩子,跟着我,加入我的暗杀队,我会让人亲自教导你们” 苏沫沫想了一下这个教练的人员,她看了一眼身后的山吹,无奈的摇了摇头,山吹虽然现在实力不错,但是和凌彦比起来还是差远了。 但是凌彦会愿意教导这些人吗? 一分钟过后,除了少数的人,都同意了跟着苏沫沫,苏沫沫让小二去准备笔墨纸砚,她说过跟着她就要签下卖身契,这一点不会变。 把所有人的卖身契都写好以后,苏沫沫给了暗杀队的每个人300两银子,老人和小孩一人一万两。 “拿到一万两的,我希望你们能够把钱用在正途上,我会不定时的让人去找你们,传授你们经商的经验,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 对着老人和孩子说完,苏沫沫的目光又看向了一旁十几岁的孩子:“你们手里有三百两,这三百两你们可以选择存起来,也可以选择用来买几身衣服,相当于你们的月薪” “以后,你们每个人的月薪都是三百两,一个月以后不管是做生意的人,还是暗杀队里面的人,只要有能力,你们手的月薪绝对不会低于现在这个数” 第二十二章 她开始担心他了 “真的吗?还可以有钱拿?” 有些人不信天下居然还有这么好的事情,不仅给他们钱让他们出去做生意,还会每个人都给他们银子。 “当然”苏沫沫笑着道:“只要你们有能力,就能摆脱以前的生活,现在是你们的一个契机,一个机会,只要你们抓住这个机会,以后你们的后人就不会跟你们现在一样” “谢谢,苏姑娘你是个好人” 苏沫沫笑了笑:“好人不敢当,我也不想当一个好人” 前世的她为了当好那一个人的好人,结果背负了全世界,这一世,她不会重蹈覆辙,既然她决定了要做,就要做到最好的地步。 “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你们拿着钱好好的安顿一下,暗杀队的人,我明天会派人来找你们的,既然选择加入进来,我希望你们不要反悔” 苏沫沫最后的一句话,瞬间让那些十几岁的孩子,全都大着嗓门叫着:“不会” “不会的” “绝对不会!” 苏沫沫笑笑,没有在说话,带着山吹离开了客栈,经过这么久的折腾,太阳都快要下山了。 凌彦一觉醒来,发现小姑娘不见了,找遍了整个山谷,都没有找到苏沫沫的身影。 他都快急疯了,就在太阳快要西落的时候,她看见苏沫沫带着山吹从入口走了进来,他整张脸瞬间黑了。 “去哪里了?” 苏沫沫低着头,从进来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一股凉嗖嗖的冷意,越靠近这个男人,她的身子就冷的越厉害。 苏沫沫不由的在心里面感叹了一句,这真是自带的避暑神奇啊!不过这避暑神奇着实厉害,就连夏天都感觉到冷。 “我......去隔壁的小村子里了” 苏沫沫结结巴巴的说完这句话,抬起头悄悄的看了他一眼,发现他一直看着自己想要一个解释。 苏沫沫只好解释道:“我想成立一个暗杀队,我现在太弱了,如果我要报仇,光靠我自己一个人是不够的,我必须拥有自己的实力” 凌彦的心拔凉拔凉的,一个人,这个女人是眼瞎吗?他不是人吗? “你还有我” “可是我不能依靠你”苏沫沫说着就低下了头,不敢直视他得眼睛。 他的情意她能够感觉的到,但是目前她不敢回应,也不能回应,她还有大仇未报,不能够过多的去谈感情的事情。 “什么叫不能依靠我!” 凌彦看着她,眼里满是怒意,他也不知道自己听到她说的这句话为什么生气,反正他就是很生气。 苏沫沫低着头,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凌彦也不说话,两人站在那里,一旁的电灯泡山吹,都为他们感觉到气氛尴尬。 可是她是下人,主子的事情她是不能插手的,只能站在苏沫沫的身后,跟着尴尬的气氛一起尴尬。 凌彦看着苏沫沫看了很久,她还是低着头,睫毛一颤一颤的,就是没有开口说话的打算。 凌彦突然甩袖转身离开。 在他转身离开以后,苏沫沫才看着他的背影轻轻的道:对不起。 对不起,我明明知道你的意思,却还是不能回应你。 第二天一醒来,苏沫沫即便知道凌彦还在生气还是找到了他。 他正拿着一把剑在练武,苏沫沫缓缓的走过去,等着他停下来,谁知道他明明知道她来了,不仅没有停下来,还加快了手里面的动作。 苏沫沫皱了皱眉,生怕他一个不小心用剑伤着自己,突然,她知道飞身上前。 凌彦在她来的时候就知道了,也见到了她皱眉的样子,不过他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突然感觉到她朝着自己飞身过来,他手上的力道一下子变了,强烈的冲击让他后退了几步。 苏沫沫担忧的走上前去,担心的问道:“你没事儿吧?” 她紧张的抓住了他的手腕,她虽然是皱着眉头,但还是掩饰不了她眼睛里面的担心。 凌彦沉着一张脸还在生气,对于她关心自己的表现,他虽然很受用,但还是不想开口。 他必须让她明白事情的重要性,这么关键的时期,她还朝着外面跑,这根本就是不关心自己的安全。 “不会真有事儿吧?” 苏沫沫看着他沉着脸不说话的样子,眉头皱的越来越紧。 说话间,她踮起脚尖,抬手摸向了他的额头。 收回手,她在自己的额头上也摸了一下,低着头喃喃的道:“没发烧啊” 她低头思考的瞬间,凌彦的唇角轻轻的勾了一下,她的关心让他非常的试用。 在苏沫沫抬头的一瞬间,他的脸上又是面无表情,就好像刚刚笑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凌彦,你到底怎么了?你说话啊!” 过了很久很久,凌彦才冷声道:“我没事” 苏沫沫听见他的声音,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没事就好。 “不过你刚刚过来的时候我正在练剑,你突然闯过来,我怕伤着你,所以收力的时候急了点,受了内伤” 凌彦说完这句话以后,眼睛就一直盯着苏沫沫,等着她的反应。 为了让自己的表演更加真实,他还把左右捂住了自己心脏的位置。 苏沫沫也没有让他失望,脸上担忧的表情又回到了她的脸上。 “内伤?严不严重,要不要请大夫?” 苏沫沫说完,上下打量着他:“我看还是请一下大夫吧,你看你脸色都不好了,应该受伤挺严重的” 松开了他的手,苏沫沫刚准备离开给他去请大夫,突然感觉身后一股隐形的力量朝她袭来。 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落入了一个宽厚的胸膛,一股熟悉的味道充盈着她的鼻息。 她愣了愣,睁开被吓得闭上了的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他,她的两只手还环在他得脖子上。 “又打算不打招呼就出去?嗯?” 他温热的嘴唇凑近她的耳边,好听的嗓音中带着一丝的沙哑,让她的心不由自主的颤了颤。 “我没有”她几乎脱口而出。 “没有?”搂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没有你昨天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就离开?” 她担心了一天,结果她天黑自己回来了。 第二十三章 属于她的印记 “我没有”苏沫沫摇头,脑袋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你说过不让我乱走,所有我才会偷偷离开的,如果我跟你说了,你肯定不会让我离开的” “说起来,这还是我的错了?” 他眯了眯眼眸,一脸微笑的看着她。 “我.......” 凌彦伸手捏了捏她的小姐,放在她身上手又紧了紧,仿佛要把她整个身子都揉进骨子里一样。 “沫沫,我担心了一天,你知道吗?” 问了这样一句以后,他那双好看的丹凤眼就这样看着她。 他的眼睛仿佛会发光,还会说话,苏沫沫看着他的眼睛,莫名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虚。 是的,她心虚了。 没有告诉他就离开,确实是她的错,他会担心,会生气是应该的。 苏沫沫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一副知道错了的样子。 “对不起,我错了” 宠溺的摸着她的发丝,凌彦勾唇一笑:“知道错了就好” “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苏沫沫这才想起,她来找他是为了请他帮忙训练那些十几岁的孩子,让他们成为暗杀队里最优秀的人。 “没良心的小姑娘” 凌彦撇了撇嘴,轻轻点了点她挺翘的鼻尖。 “你来找我就是不是为了来昨天的事情来的” “我.......” 苏沫沫又心虚了。 凌彦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吧,什么事?” 他不是傻子,能够猜出来她想要他帮助的事情,不过还是要她亲口说出来。 他喜欢她的声音,想要听她说话,那样会让他的心里很踏实,很充盈。 “我想让你帮我训练暗杀队” “可以” 凌彦连考虑都没有考虑,在她开口的一瞬间,他就给了她肯定的回答。 苏沫沫愣了愣,在他的怀里抬起一只小脑袋,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你不是考虑一下吗?” 他就这样答应她,会不会突然又反悔了。 凌彦轻笑一声,摸了摸她的头,宠溺的道:“傻丫头” 他既然答应了,就不会让自己反悔,而且她说的没错,想要报仇,就必须拥有自己的势利。 在这一点上,他的想法和她是一样的,虽然心疼她,但是却不会阻止。 他既然选择了她,就会尊重她的选择,她不是温室的花朵,不应该躲在她的身后,她应该有一份自己的天地。 “我答应帮你,但是作为报答,你要给我一个东西作为交换” “什么东西?”苏沫沫疑惑的问道。 “玉佩,一个带着花纹的玉佩” 带着花纹的玉佩?那不是? 苏沫沫愣了愣,突然惊讶的看着他,惊喜的问道:“这块玉佩是你对不对,那天把我从水里救出来的是你是你,对不对” 苏沫沫突然想起凌彦之前说的两个救命之恩的事情,突然就想通了,原来他指的另外一个救命之恩的意思是这个。 原来,上一世救她的是他,这一世救她的的人也是他,上一世错把仇人当做救命恩人。 还好这一世,真正的救命恩人让她给找到了。 原来,老天爷让她重生,不仅仅只是让她把前世的生活在活一遍。 既然她找到了真正的救命恩人,那她是不是应该有所表示,苏沫沫低下了头。 突然,趁着他一个不留神,在他的唇上轻轻的盖上了属于自己的印记。 凌彦被她突然的动作惊得呆愣在了原地,机械班的抬手在自己的唇上摸了摸。 一双晦涩不明的眼睛低头看着垂眸看着地上正在害羞的小姑娘。 要不是他手上抱着她的力道够大,她此刻一定害羞的钻到地里面去了。 苏沫沫害羞的从脖子红到了耳根子。 她刚刚并不是下意识的动作,所以亲完以后她除了害羞以外,并没有任何反悔的意思。 “不反悔?”突然,她听到了他沙哑的声音。 他的声音里面带着一丝的迫不及待还有隐隐的开心,显然他很高兴,比刚刚她担心他,还要高兴。 “我从没不会做反悔的事情” 苏沫沫抬起头看着他认真的道。 凌彦看着她笑了。 苏沫沫这才想起来,他的玉佩她还没有还给他。 这才从怀里把玉佩拿出来,放在他的收心里。 她记得之前有人闯进她的闺房再找东西,该不会是他吧? 她疑惑的问道:“之前半夜闯进我房间的人是不是你?” 凌彦震惊的看着她:“不是我” 凌彦想了想问道:“之前你的房间进过人,怎么没有听你说起过?” “不是你?”苏沫沫皱眉:“毕竟是我的房间,闯进我房间的那个人是个男人,如果我传出去,我名声就毁了” 虽然她不在乎,但是当时她不想父亲和母亲为难。 现在看来,她没有宣传出去是正确的选择。 “你在乎自己的名声?” 看着正在自己怀里脸红的小姑娘,他觉得十分有趣,这么多年了,他第一次遇到这个有趣的一个人。 “我怎么不在乎了” 苏沫沫气呼呼的看着他,不满的质问。 凌彦看着她快要炸毛的样子,只好结束了这一个话题。 “好了,好了,你有没有想过,既然不是我,那会是谁派来的?目的是什么?” 苏沫沫皱眉,摇头:“既然不是你,苏家会不会有司徒颜耀的人?他们来我房间到底再找什么?” “难道是你的玉佩?” 前世的时候她以为这个玉佩是司徒颜耀的,在她重生以后她就知道自己错了。 这块玉佩一看就不是平凡的物品,既然这块玉佩是他的,那他的身份说不定比司徒颜耀还要高。 苏沫沫觉得自己可能自己可能认识了一个大人物,而且成功的抱上了大腿。 苏沫沫疑惑的看着他问道:“这块玉佩是什么来历?为什么这么多人想要得到它?” 他记得前世她拿出这块玉佩的时候,司徒颜耀很高兴,还一个劲的夸她来着。 凌彦沉默,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苏沫沫有点失望的看着他,在他沉默的时候从他怀里挣脱了出来。 “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你了,记得你答应我的事情,我明天会带他们来找你的” 苏沫沫转身就走,她第一次后悔自己的决定,她真是脑子抽了才会吻他! 第二十四章 他是专业的 这块玉佩看着很特别,还有他的身份,既然他们已经认定了彼此,为什么他还是不愿意告诉她这些。 就算她知道了他的身份,知道了玉佩的来历,她也不会说出去的。 说到底,他还是不相信他,不信任她。 凌彦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有点落寞,沉了沉眸子,苦笑了一声。 他何尝不想告诉她他的身份,可是他不能够冒险,他的身份比她的更复杂。 如果说出来,她面对的麻烦,远远比之前的多百倍千倍万倍。 他不能赌,在她的羽翼还没有丰满的时候他不能拿她的安全来赌。 所以他选择瞒着她,并不是不相信她,不信任她,而是他不想他受到伤害。 等她的羽翼丰满以后,他会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她,他要她和他并肩而行,夺回原本属于他们的一切。 苏沫沫离开以后,又带着山吹来到了小村子,小村子门口,那些十几岁的孩子早就等候在了那里。 苏沫沫的心里有点安慰,没想到他们这么有心,都不用她去找,自己等在这里。 看着昨天她专门请来谈话的三人,苏沫沫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 这三个人很好辨认,女生经过打扮,她的长相很好的展现了出来,她的长相非常的甜美,笑起来的时候脸上有两个酒窝。 两个男生,一个高,一个矮,高的那一个脸上有一道疤,矮的那一个脸很小,整理了一番,他整个人看上去特别的精神,而且特别的白。 女生道:“我叫白词” 高的男生道:“我叫白深” 矮的男生道:“我叫白琛” 苏沫沫笑笑:“白词,白深,白琛,你们三个我会给你们定制一个计划,来看看你们的能力,如果你们能够达到我的要求,我会给你们一些重要的任务,你们答应吗?” 三人愣了愣,她的意思是要重点培养他们三个人吗? 惊喜来的太快,昨天他们还以为她叫他们聊天只是为了了解情况,因为在乞丐里面,他们三个是最有说话权的。 昨天提要求的那个男生,也就是高的那一个,脸上带着一道疤,他看着苏沫沫的眼睛特别的深沉。 听到苏沫沫的话以后,他皱眉道:“你的意思是我们三个人不和其他人一起训练吗?” 苏沫沫摇头:“不是,你们会一起训练,只是你们的难度会更加,休息时间会更少,就连吃饭睡觉也是别人休息时间的一半,简单来说就是,他们的休息时间虽然少,但是你们的会比他们更少” “我同意”白词垂眸思考了一会儿,立刻回话。 她不怕苦,再多的苦她都已经吃过了,如果短暂的吃苦是为了成就将来,那么她答应。 白深听见白词的话以后也立刻道:“我也答应” 白琛:“既然他们两个都同意了,我作为他们的大哥,自然不会拒绝” 白琛是这些乞丐的头子,之所以成为头子,是因为他比他们更加的稳重,能够带着他们讨要到很多的吃的。 以前他们一个星期才能吃上一顿饭,找你白琛来了以后他们吃上饭的数量多了很多。 而且白琛自己的吃的,也会分给他们,导致他自己尝尝饿到晕厥。 白琛是一个很好的头子,他即便自己吃不上饭,也会先给老人孩子吃。 所以这些人对他的印象都很好,都愿意跟着他。 苏沫沫满意的对着他们笑了:“把这个带上,我带你们去训练的地方” 苏沫沫拿出手上的遮眼的东西,递给他们,吩咐山吹给他们发下去。 这里十几岁的孩子不是特别多,只是二十几个,加上她看上的三个人,一共三十个人。 虽然人不是特别多,但是也够了,她要的也不是人多,而是精英。 她想要一支精英团队,为自己所用,只听命于自己的那种,她要报仇。 简单点来说就是她要司徒颜耀的命!所以她的人必须每个都是精英。 刚才之所以跟他们说那些话,她之前想跟他们提个醒,接下来的训练特别的艰苦,如果有人不想去,她不会强求,她会给那个人一笔钱,让他们跟着老人和孩子一起去做生意。 而让他们带上眼罩,是因为凌彦的地方一看就知道是一个隐蔽的地方,她不能把那个地方暴露在那么多人眼前。 虽然都是自己的人,但是没有凌彦的允许,她不会轻易这么做。 毕竟........毕竟他不是特别的信任她,她不能把他对她仅存的信任都给磨灭了。 大家都带上眼罩以后,苏沫沫沉声道:“接下来,我会带你们去一个地方,记住,你们在那里所见到的一切,出来以后绝对不能泄露出去半分,不然就不要怪我翻脸不认人” 说完这句话,苏沫沫又拿出一条长绳,让山吹缠绕在他们的手上。 苏沫沫走在前面,山吹牵着那三十个人,一起朝着山谷而去。 到了山谷,已经到了晌午,凌彦是知道苏沫沫离开的,在她把人带进来的时候他也没有说什么。 只是淡淡的叮嘱了一句:“不该听的别听,不该说的别说,不该看的别看” 说完他看向苏沫沫,苏沫沫看了他一眼点点头,示意他可以开始训练了。 凌彦的表情严肃了起来,知道她这是打算突击训练的意思,他很乐意配合她。 吩咐山吹给他们把手上的绳子解开,然后让他们把自己的眼罩取下来以后。 凌彦这才沉着声音开始道:“第一步训练,先把旁边的树都砍了,半个时辰,全部砍完” 粗略的看了一眼旁边的树,三十个人,要砍玩树,最少也要两个时辰,现在要他们半个时辰砍完,确定不是在为难他们吗? 大家的脸色都不太好,苏沫沫没有说话,她的表情很平静,她既然请了他来训练他们,那她就不会插手。 而且他武功这么好,训练这些人,一定很专业,她不会,就不会发表任何的意见。 不过大家的眼里都充满了质疑的眼神,她的眸子沉了沉,有点不满。 突然,白琛道:“半个时辰?你确定? 第二十五章 强者为尊 “你觉得我会和你们开玩笑?” 凌彦不满的扫了他们一眼,就是因为他们,他从昨天开始都没有怎么和小姑娘好好的相处,现在小姑娘对他都有点失望了。 他很不满意,他不想小姑娘看着他,对他露出失望的眼神。 白琛看了一眼身后的那些孩子,大家的脸都是一副苦相,显然在后悔。 白琛想了想道:“能不能加半个时辰,他们都还是十几岁的孩子,半个时辰根本就完不成” 凌彦听着他的话,多看了他一眼,挑眉:“这么说来,他们不能完成,你可以?” 白琛沉默。 凌彦看了一眼苏沫沫的方向,发现她也在看着自己,凌彦笑了笑,苏沫沫走到他的身边。 低声对着他道:“他叫白琛,他是一个比较稳重的人,我很看好他” 凌彦挑眉:“稳重?你确定?” 听见小姑娘说很看好白琛,凌彦的心里很不爽,非常的不爽。 凌彦不等苏沫沫说话,突然对着白琛道:“既然你能完成,那这些树都你来,我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 他说完这句话以后,不止是白琛,就连苏沫沫都用震惊的目光看着他。 苏沫沫有点不满的皱眉道:“这样会不会有点强人所难?毕竟.......” 凌彦一下子打断她的话:“既然他们选择了这条路,不管多艰难,都必须走下去,强者为尊” 强者为尊! 白琛在嘴里默默地说着这几个字,这四个字莫名的给了他一种力量,让他想要接下这一个根本就不可能完成任务的力量。 苏沫沫看着白琛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可是在看到白琛已经抬起头,一脸坚定的时候,她默默地把嘴里的话咽进了嘴里。 她看上的人,确实不会面对困难就放弃,白琛的决定她很满意。 白琛坚定的看着凌彦道:“我同意” 凌彦勾唇:“很好” 凌彦随手给了白琛一把斧头以后,就让他走了。 白琛走了以后,凌彦又看着留下来的一群人,发现刚才跟白琛站在一排的人里面还有两个,他挑眉看着苏沫沫。 苏沫沫跟他解释:“他们是我看上的,我想要加强他们训练的难度” “加强训练难度,你确定?” 凌彦随意的扫了一眼白琛的位置,苏沫沫明白了他的意思,无语了片刻。 “我已经跟他们说好了,他们也同意,如果他们不能通过训练,或者是接受不了,那只能说我看错了人” 凌彦:“你的眼光不错” 他刚刚观察过了,这两个人虽然比不上那个白琛,但是比起其他人来,确实是不错的。 她看人的眼光跟准,尤其是看另外一半的眼光,准的不能在准。 苏沫沫要是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估计会一口唾沫飞到他的脸上。 “你们去把树林左边的那块地铲平,你们两个跟着我来” 凌彦指着白词和白深说道。 两人看了苏沫沫一眼,跟上了凌彦的步伐离开。 山吹站在苏沫沫的身后,直到只剩下她们两个人的时候,山吹才开口问了自己一直疑惑的问道。 “小姐,你想要让白深,白词,白琛做什么?” 苏沫沫勾了勾唇角道:“他们三个人的能力很不错,所以每个人去的地方也会不一样,就比如说星野,她长得很漂亮,所以我会安排她进宫,你的性格比较开朗,所以我把你留在了身边,而丝竹比较沉稳,我把她安排出去做事” 山吹点头道:“我懂了” 苏沫沫也不在多话,点到即止,山吹很聪明,她这么说,她一定会明白的。 苏沫沫就在这里拉着白琛的位置,她静静的看着那一颗一颗的大树倒下,半个时辰以后,已经有一半的树全都倒下了。 苏沫沫发现,白琛的体内渐渐的透支,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他的纯色也有点发白。 苏沫沫皱眉,她在想,她会不会对他们太过严厉了,毕竟他们只是十几岁的孩子,都是花一样的年纪。 而她做出这个决定,无疑是把他们陪养成机器人,一个冷漠无情的机器人。 凌彦在把白词和白深安排好后就反了回来,他看着苏沫沫皱眉的样子,走了过去。 “沫沫,弱肉强食,心疼他们只会害了他们,你要做的只有狠下心,才能培养出一群优秀的人” 当初他得训练,他的遭遇,可是比这些人残酷的多,他都坚持下来了,所以他相信,这些人也一定可以。 那个砍树的白琛,虽然他现在体力已经开始透支,但是他的内心有一种不服输的勇气,不到最后一刻,他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而他在坚持什么,相信他一定非常的清楚,只有坚持下去了,他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为了自己想要的拼尽全力,这不是一件错事。 “我知道了”苏沫沫点了点头,眼里多了一抹坚定。 凌彦忍不住抬手摸向她的发顶,苏沫沫的身子僵了僵,随后躲过了他的魔掌。 凌彦皱了皱眉,能够感觉到她的抗拒,但是却无能为力。 有些事情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解释清楚的,他也想要解释,想要告诉她,但是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 “沫沫,你相信我,我有不能说的苦衷,等到时机一到我会告诉你一切” 苏沫沫愣了愣,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这个,她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嗯”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凌彦叹了一口气,对着她道:“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我会让他们都努力成为你满意的样子” 苏沫沫看着他,感激的道:“谢谢你” 凌彦想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头,手刚伸到一半,想到她的抗拒,又把手伸了回来。 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去休息吧” “嗯” 苏沫沫转切带着山吹离开,凌彦朝着白琛走了过去,既然他家小姑娘想要中用这个人,那他也不能给小姑娘拖后腿。 第二天,天微微亮,苏沫沫打开房门,看见周围突然多了好多的房屋。 她愣了愣,这个时候山吹走了过来,看着她解释:“这是公子让他们自己盖的,公子说自己住的房子就自己盖,如果不自己动手,要么睡地上,要么睡树上” 第二十六章 他开始嫌弃她了? 山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勾起唇角笑着补充:“公子还说,他就是不自己盖房屋,所以现在就只能睡树上” 苏沫沫:“........” 他怎么感觉他在意有所指的样子,她现在住的这间屋子本来是他的,但是现在是她在住。 所以他说这句话的意思是,要让他自己盖房子,他开始嫌弃她了? 凌彦敢发誓他绝对没有这样想,他只是想和她挤一挤,勉为其难的睡一间屋子而已。 就算让他睡踏上,也是可以的。 苏沫沫带回来的人大多数都是比较单纯的,看着凌彦和苏沫沫一男一女待在一起,以为他们其实夫妻。 在他们的世界里,夫妻就应该住在一间屋子里,可是凌彦却说他没有盖房子,所以要睡树上,大家都开始同情起他来。 所以,苏沫沫到的时候,看的景象就是凌彦的身边围了一群人,大家都没有训练,而是在对着那个一脸苦大仇深的男人安慰。 “哥哥,你别伤心,姐姐会原谅你的” “哥哥,姐姐很好的,你认个错,她就会原谅你了” “姐姐居然不让哥哥住房间,这太过分了” “哥哥,要不你娶我吧?我不会把你赶出房间去的” 苏沫沫:“........” 这说的都是些什么话,她有那么狠心吗? 她还没有来得及出声告诉他们她就站在他们身后,突然听见凌彦开口道:“我心里只有她,我只会娶她” 苏沫沫的心一下子就乱了。 她的脑子里一直回响着这一句“我心里只有她,我只会娶她” “我心里只有她,我只会娶她” .......... 活了两世,他是第一个对她说出这句话的人,虽然不是当着她的面说的,但是她听到了。 “沫沫,沫沫.......” 苏沫沫回过神来,看着近在咫尺的他,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发现自己连话都不会说了。 她的心已经彻底被他给影响了。 “沫沫,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苏沫沫当然不会告诉他,她是被他说的话给感动到了,她对着他摇了摇头。 “你们在做什么?” 她看着他生硬的转移了这个话题。 凌彦笑着道:“这里没有多余的房间,这两天我让他们自己盖房子,房子盖好以后我在正式训练他们” 苏沫沫没有反对他做出的决定,她点头:“好” “沫沫,你心里有事” 他能够看出来,她回答他话的时候显得那么的心不在焉,而且她的眼睛还不敢直视他。 “没事” 说完这样一句话以后,她逃也似的离开了。 凌彦:“........” 两天时间很快过去,转眼就到了正式训练的日子。 这一天,苏沫沫一大早就进了训练的地方等候在那里,人员接二连三的来了,没过多久,凌彦拿着一大堆的暗器走开。 看着他们都已经站好了队伍,凌彦满意的点头。 把暗器全都放在一片空旷的地上,凌彦大着嗓音道:“这些事暗器,既然要成为一名合格的暗杀队一员,那么这些暗器便是你们的武器,我给你们十秒钟的时间,拿到这里的暗器,没有拿到的接受惩罚” 不等这些人反应过来,凌彦就开始倒数:“10” 第二十七章 公子对小姐真好 他倒数的声音一开始,所有人立刻回过神来,看着地上的暗器飞一样的冲了过去。 “这些是什么?” “怎么用的?” “居然还有这样的东西” 凌彦听到了这些声音,他面不改色的站在原地,倒数的声音始终没有停下过。 “5” “4” 时间越来越少,很多人是随便选择了一样暗器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站好。 凌彦扫了一眼地上所剩无力的暗器,在看了一眼他们手上拿着的暗器。 “一个真正的暗杀队杀手,拥有的暗器必须是自己趁手的,或者是认识的,了解他用途的,而你们手中拿着,你们自己问一下自己,这些暗器你们认识吗?或者说见过吗?”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仿佛只是在不经意间说出这一句话。 苏沫沫看着他严肃的样子,不由的多看了他一眼,没想到他认真的做起事情来,是这样的迷人,挺有男人味的,最起码比司徒颜耀好太多倍。 她上一辈子真是瞎了眼才会喜欢上司徒颜耀! 暗杀队的人听见没有他的话,纷纷看着手中的暗器低下了头。 凌彦的声音又传了出来:“所有人接受惩罚” 苏沫沫倒吸了一口气,震惊的看着他。 而凌彦脸上的表情仍旧没有变过,他非常的平静,好像事不关己一样。 “所有人围绕山谷跑一百圈,晌午之前没跑完的加倍继续跑,而且不准吃饭!” 苏沫沫:“.........” 这会不会太严厉了一点。 不过很快,她这个念头就打消了,因为她听见那男人淡淡的声音道:“我跟着你们一起跑” 所以这是为了立威吗? 在他们都离开以后,白琛白深,白词三人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他们的脸上已经有了一片的红晕,显然是刚刚跑完步的样子。 苏沫沫挑了挑眉,看了一眼凌彦离开的地方,然后转头看着他们问了一句:“你们这是什么时辰起来的” 白词哭丧着一张脸回道:“什么起来啊!我们根本就没睡!公子让我们把所有的修建好的房间都打扫了一遍,然后又让我们去把附近的地形熟悉一遍,熟悉完了以后,还要闭着眼睛跑一百圈,两个时辰内如果没跑完,还要加倍跑,我们刚跑完三百圈回来,还好通过了” 苏沫沫:“你们很厉害” 闭着眼睛绕着山谷跑三百圈,反正她是做不到的。 白词认真的看向苏沫沫问道:“小姐,你和公子是什么关系啊?为什么他会对你这么好” 她发现公子机会是对小姐言听计从的,只要小姐说的,他都会认真的去完成。 小姐说完训练他们成为暗杀队的人员,公子就毫无人性的训练他们,她能够看出来,不止他们三个人没有睡觉,就连公子也是没有睡的。 之前公子是陪着他们跑,等着小姐起床以后,公子就扔下了他们,又来训练其他人,现在又陪着其他人一起跑。 苏沫沫想了想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有点暧昧,但不是夫妻,也不请恋人。 他们的关系就像是朋友,相互扶持,但是又做不到像夫妻之间的相互信任。 第二十八章 我不能给你拖后腿 所以,他们之间的关系更像是朋友的关系一样。 “我们是朋友” 白词撇了撇嘴:“小姐你就别骗我了,我之前听见公子说,你是他的未婚妻” 未婚妻? 原来在他的心里,她是这样的身份,那他为什么不愿意告诉自己他的身份? 苏沫沫对着白词淡笑道:“我们只是朋友,不是未婚夫妻的关系” 苏沫沫说完这句话,突然发现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凌彦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什么。 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但是他的眼里却泄露了他此刻的情绪。 “我们谈谈,沫沫” 苏沫沫想了想,觉得是应该好好的谈一谈,毕竟她不想让这么多人误会他们的关系。 她可以不要名声,但是他的名声还是要的,毕竟他的身份一看就知道不简单,他以后还要娶妻生子,他不能失了名声。 她点了点头对着他道:“好” 凌彦上前一把揽住她的细腰,一眨眼消失在原地。 他用的轻功,他把苏沫沫带到了不远处的一片草地上坐了下来,他的手依旧没有离开的腰。 苏沫沫皱了皱眉,挣扎了一下,挣扎不开,只好皱眉看着他,希望他能看见自己的眼神,放开自己。 可是他根本就没有看他,他的眼睛一直看着不远处的方向,他放在她腰间的手还不自觉的紧了紧。 感觉到他的不自觉,苏沫沫只好出声提醒道:“你能不能放开我” 他充耳不闻,就好像没有听见一样,并没有回答她的话,手上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苏沫沫挣脱了很久,挣脱不开只好垂头放弃了。 打不过他,她只能放弃,不能硬碰硬,不然吃亏的还是自己。 苏沫沫不知道的是,她如果真的动手了,凌彦只会任由她打,不会还手。 可是苏沫沫不知道这一点,她此刻垂头坐在他的怀里,看不出什么情绪。 “沫沫......” 突然,他开口了。 “嗯” 苏沫沫淡淡的回应了一声,也不多说什么,是他说要谈谈的,这个话题应该由他来开启。 “沫沫,我们不是朋友” 他的语气很无奈,但是更多的是宠溺的味道。 “我们不是朋友你见过哪个朋友会这么亲密的?” 苏沫沫不答话,凌彦只好继续说:“这个地方,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够进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这是他藏了十几年的地方,就连苏沫沫的爹也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个地方,可是他从来没有进来过。 而她不止进来了,还带来了这么多人,足以可以说明,她在他心里的与众不同。 “凌彦,我......” “沫沫,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我的身份,而是我不能说,如果我说了,会给你带来灾难,你已经够难了,我不能再给你拖后腿” 苏沫沫也不知那种不讲清理的,既然他都已经解释了,她也不会抓着这件事情不放。 “我明白了”她道。 凌彦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宠溺的道:“现在还要说我们只是朋友吗?” “难道不是吗?” 苏沫沫看着他反问道。 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上一世她就是没有听父母话,执意的入宫当了司徒颜耀的妃子,落得一个尸骨无存的地步。 这一世,她会听从父母的意见,不管她有多喜欢那个人,如果她父亲和母亲不同意的话,她也是不会嫁的,这就是她的执着。 “沫沫,你可知道我爹你爹的关系很好,我娘同你娘的关系也很好” 凌彦嘴角含笑的看着她,说出了这句模棱两可的话来,也不着急给她答案,就这样吊着她的好奇心。 苏沫沫的好奇心的确被他吊起来了,她居然不知道他们两家的关系居然这样好,那她父亲和母亲怎么从来没有提起过他得事情。 要不是他救了她,她恐怕一直都见不到他,或者说就算是见到,也只是两个陌生人的关系。 不过就算他们两家关系好,跟他们两个现在讨论的问题也没有什么关系啊。 苏沫沫疑惑的看着他问道:“那又怎么样?” “这里是我藏身的地方,只有极为亲密的几个人知道,而他们却只知道有这么个地方,从来没有进来过,你是我带进来的第一个人,也会是最后一个,你爹让我带你来这里,是已经做好把你托付给我的准备” 凌彦看着苏沫沫惊讶的样子继续道:“当时我刚出生的时候,我娘给了你母亲一个东西,她说如果苏夫人生的是女儿,就让我娶她,如果是儿子,我可以帮他达成一个心愿” 凌彦突然想到自己母亲说完这句话后不久就失踪不见了踪影,心里隐隐的有着失落。 “你的意思是,我两还有娃娃亲?” 苏沫沫震惊的看着他。 怪不得当初他把自己从皇宫带出来在外面过夜,回去以后她爹问都没有问一句。 她娘也没有问她和他发生了什么,她当时还以为他们只是太过担心她的安全,没有想起来她和他两个人孤男寡女待在一起的事情。 原来他们不是没有想起来,而且根本就不在乎,反正自己的女儿以后都是要嫁给他的,就算发生点什么也只是提前而已。 想通了这些事情,苏沫沫突然就明白了,原来她爹早就已经有了这个想法,一切都是她爹的意思。 而他只是执行的人而已。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面隐隐的有点失落。 低下头,颤了颤睫毛,有点心不在焉的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感觉到她失落的情绪,凌彦轻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苏沫沫摇了摇头,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肚子一阵阵胀痛,她的脸色越来越白。 凌彦看着她的脸色突然发白,被吓了一跳:“沫沫,你到底怎么了?” “我.....我肚子疼” 苏沫沫皱着眉头揉着自己的肚子,那一阵阵的刺痛告诉她,她可能是来月信了。 她每次来月信都是这样,痛的要命,而且她还贫血,稍微不注意就有可能会晕倒的那种。 这几天到处奔波,虽然不至于很累,但是还是比起以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累一点。 所以这次她痛的,腰几乎都直不起来了。 第二十九章 真的不用请大夫吗? 凌彦被吓了一跳,她的脸色越来越白,他开始紧张起来:“我送你去找大夫” 苏沫沫摇头,抓住了他的大掌,用尽全力把他给拉了回来。 “我没事,回去躺一会儿就好了” 凌彦皱眉,不同意的道:“不行,你肯定是吃坏肚子了,怎么可以不请大夫过来” “我肚子疼不是因为吃坏了肚子”苏沫沫看着他,突然觉得他可能不了解女人,也不知道女人每个人都会有那么几天特殊的日子。 她无奈的只好看着他解释道:“我肚子疼是因为我月信来了,我多喝一点糖水就可以了,不用请大夫” 而且就算是请大夫,大夫也治不了她这个病。 听着她的话,凌彦有点懵,月信?该不会就是女生每个人都会来的那个吧。 凌彦有点尴尬的低声咳嗽了一声,看着结结巴巴的问道:“那现在怎么办?我要做什么?” 他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也不了解,根本就不知道怎么照顾她。 而且看她这么痛苦的样子,真的不用请大夫吗? “带我回去,我要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 凌彦的手颤抖的抱起她,小心翼翼的朝着房间走去。 苏沫沫无语的提醒了一句:“你不用这么小心,我没有那么脆弱” 凌彦一脸坚定:“都疼成这个样子了,还不脆弱,你现在在我这里就是最脆弱的” 说完,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继续道:“你这个来几天” “五天” “这五天我会寸步不离的照顾你”他不容拒绝的语气道。 苏沫沫觉得他可能有点太过霸道了,但是她又好习惯她这样霸道的样子。 回去的路上,他走的很慢,碰到了很多散步的人,他们都震惊的看着他们。 不过凌彦那一张黑着的脸,打消了所有想要靠近他们的人的想法。 回到房间,凌彦吩咐山吹去烧水,而她则是被他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他还非常体贴的为他盖上了被子。 他做完这些,突然对着空气中叫了一声:“准备糖水,越多越好” 空气中传来一道非常细小的声音:“是” 接着,就是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在然后她不知道怎么的,就睡了过去。 只是依稀记得睡着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道清脆的男声在叫谁主上。 她还没有来得及思考这声主上是在叫谁,就已经睡了过去。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人换好了,而他正坐在床头,拿着一本书。 在她睁开眼的下一秒,他就放下了书,小心翼翼的把她从床上扶起来。 “怎么样?肚子还疼不疼?有没有肚子饿,我叫人准备了吃的,你先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 苏沫沫:“..........” 她是来月信,又不是生孩子,用得着这样大惊小怪的样子吗? 再说了,就是来月信而已,疼过一阵就不会那么痛了,他这个样子,是不是有点紧张过度了。 凌彦说完话以后,就对着空气中吩咐了一句:“去把饭菜端上来” 很快,就有人把饭菜端了进来,他们都是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脸上都统一戴着鬼面具,看不清容貌。 苏沫沫突然想起她睡着前听到的那句主上,或许这句主上就是在叫他。 苏沫沫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 感受到他探究的目光,凌彦让那些人退下,随后宠溺的看着苏沫沫问道:“怎么了?” “他们叫你主上,是你的人?” 这些人她非常确定她没有见过,而她来这里这么多天,这些人也没有露过面,说明这些人之前并不在这里。 “是我的人,不过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他们是我这些年培养的暗卫,待在你身边,他们能够在我不在的时候保护你的安全” 苏沫沫看了他一眼,有点欲言又止,她想要问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可是最后还是没有问出口来,凌彦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想法,他道:“等时机一到我会告诉你的” “嗯” 苏沫沫点头,也不在追问下去。 吃了饭,又开始有点犯困,反正没事,索性就又睡了一觉。 等她醒来的时候,凌彦已经不在房间了,穿好鞋下床,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现在已经快子时,今晚是十五,月亮很圆,她突然有点想她父亲和母亲了。 这个时间点大家都已经入睡,苏沫沫为了不打扰其他人睡觉,她的脚步放的很轻。 走到不远处的一片池塘边,突然看见池塘边蹲着一个人,疑惑的走了过去。 这个人的背影有点眼熟,苏沫沫试探性的叫了一声:“凌彦?” 凌彦顿了顿,转过来来看着她:“沫沫,你醒了” 他随口问道,苏沫沫点点头朝着他走过去,发现他正在烧纸钱,她略带疑惑的看着他。 凌彦极力的掩饰住自己的心里的伤心,看着她解释:“今天是我爹的祭日” 他刚来的那一天也是十五,那天她的遭遇,让他想到了当年的自己,也是这么逃出来的。 不过她比较幸运,并没有守很严重的伤,而他当时伤的差一点就死了,还好遇到了她爹,救了他一命。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仍旧忘不了那个夜晚,他的亲叔叔联合司徒颜耀杀了他的父亲,取代了他父亲的位置。 而他的孪生哥哥在那天晚上不知所踪,那块带着花纹的玉佩,是他父亲临死之前交到他手上的。 虽然父亲什么也没说,但是从他接过那个玉佩的时候他就知道了自己的未来的命运。 “伯父他........”苏沫沫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但是她能够知道他得心情。 想了想,苏沫沫突然张来手臂抱住了他。 “都过去了”她突然道。 同时她也在心里面告诉自己,前世的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现在的她要做的事情,就是把那个害得苏家沦落到这个地步的罪魁祸首,给碎尸万段。 “沫沫,我不难过” 他看着她,格外的认真。 苏沫沫看着他清澈的眼里的确没有难过的情绪,有的只是血海深仇。 是的,她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血海深仇,他到底背负了多少? 他不愿意告诉自己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他说过,他的身份如果说出来,会给她再来灾难,那他当年是不是经历了什么? 第三十章 沫沫,有你真好 苏沫沫心疼的看着他,用力的抱紧,想给他一点安慰。 “谢谢你,沫沫,有你真好” 苏沫沫看着他笑了,接下来两人都没有在说话,凌彦把纸钱烧完就带着苏沫沫离开河边。 一转眼,半个月的时间已经过去了,暗杀队已经大致成型,苏沫沫想要出去找找她母亲。 于是,在某天早上,她敲响了凌彦的房门。 很快,房门就从里面被人打开,凌彦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看着她。 最近暗杀队很努力,而且基本已经成型了,他倒是没有怎么费心,只是感觉到累。 因为小姑娘还让他教他武功,教小姑娘可是一个很累的活儿,不是身体累,而是心累。 只能看不能吃,能不累吗? 昨天晚上他给小姑娘训练完以后,独自一人去河里泡了一晚上的冷水,直到天微微亮他才回来睡觉。 好不容易睡下,就听见有人敲门。 凌彦看着房门前的小姑娘,她穿着一身紫色的衣衫,裙摆的下方是轻纱做成的,这让她整个人看上去就好像是天女下凡一样。 凌彦感觉自己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因为小姑娘的穿着又起来了。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凌彦轻咳了一声。 这才看着苏沫沫问道:“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我来是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情” 她看着他,他得衣服随意的搭在身上,脸上有非常明显的黑眼圈,一看就是昨晚没睡好。 苏沫沫皱了皱眉头问道:“你昨晚没睡好吗?” “嗯”他淡淡的点头,并没有多说的意思。 过了一会儿,他问道:“你想和我商量什么事情?” “我想出去找我母亲” “不行”凌彦直接拒绝。 她要是出去的话,他也要跟着保护她,可是他不能离开这里,所以他拒绝。 “为什么?” 听着他毫不犹豫拒绝的话,苏沫沫疑惑的问道。 之前她偷偷跑出去,他也很生气,可是她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生气,难道之前因为不想出去吗? 他怕出去以后会遇到麻烦?还是说他不同意她出去找她母亲。 凌彦沉默的看着他,并没有回答她话的意思。 本来就开始胡思乱想的苏沫沫,彻底的怒了。 他总是这样,什么事情都不愿意说,让她自己一个人去想,去猜。 “我不能离开这里,沫沫” 他看着她,语气非常的慎重。 “你不能离开,但是我可以” 苏沫沫看着他,语气里也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她没有要求他必须和她一起离开这里,但是她想要出去找自己的母亲。 母亲已经失踪了这么久,要是落到司徒颜耀的手里,她想不到会是什么下场。 司徒颜耀这个人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做事情只会顾自己的利益,从来不把人命看在眼里。 如果她母亲落到司徒颜耀的手里,用来威胁她,或者是用来威胁她父亲,母亲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受得住。 所有她迫切的想要找到自己的母亲,她想要知道母亲现在是否平安。 现在她的暗杀队已经成型,完全可以利用起来,还有外面的生意,她也让山吹去看过,她果然没有看错人,那些人都是很有想法的人。 凌彦有点犹豫的看着她,他不想她出去面对危险,虽然她学近身格斗学的不错,但是难免不会受伤。 虽然她的身体因为朱宴石的原因,即便受伤也会很快恢复,但是他还是不想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凌彦想了很久,终于还是看着她点头:“好” 即便心疼,他也要放她离开,她不应该和他一样拘束在这个地方,得不到自由。 “跟我进来” 凌彦看着苏沫沫道。 走进他的房间,他的房间特别的整洁和安静,凌彦让她在椅子上坐下来。 坐下来以后不久,他拿着一个盒子朝着她走了过来。 “这是我家独特的易容手法,带上以后即便是在熟悉你的人也不会看穿你的身份” 凌彦说着把盒子打开,把盒子里面的人皮面具拿了出来。 “我给你带上” 苏沫沫没有拒绝,她只是听说过这个东西,并没有见过,所以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用。 他现在帮她带一遍,她也能学习一下。 凌彦一边给她带上面具,一边对着她叮嘱道:“人皮面具最忌讳的就是水,如果碰到水一类的东西很容易脱落,所以你需要避开水一类的东西” 这一点她是知道的,突然,凌彦自信的道:“不过我对这个人皮面具进行了改良,即便是水触碰到也不会有任何的反应,除非粘上我特质的药物,否则谁也摘不下来” 苏沫沫:“........” 话说一半不累吗? 都已经说了让她避开水,又说不用,那她到底需不需要避开? 似乎是看出了苏沫沫的想法,凌彦笑着道:“你不用特意的避开,我只是告诉你这个事情,出去以后或许不止你你一个人戴着这个面具出现,这些人都很危险,你避开他们就好” 苏沫沫愣了愣:“你刚刚说这是你家特质的人皮面具,既然是你家的人,为什么会危险?” 凌彦摸了摸他的头,并不打算多说什么:“你只需要记住,他们很危险就行了,遇到了一定要远离,不可以和他们硬碰硬” 苏沫沫已经习惯了他这种说话只说一半的时候,也不在多问。 “好,我会离他们远一点的” 反正她和他们也没有什么交集,离远一点也造不成什么损失。 “路上注意安全,万事小心,还有,你的那支暗杀队让他们暗中跟着你,能够保护你的安全” 凌彦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操心过,现在的他就像一个老妈子一样,对着她千叮咛万嘱咐,就怕她出现一个什么意外。 说完这句话以后,凌彦还觉得不够,想了想接着又道:“我把我的暗卫给你,有什么事记得告诉他,他会第一时间告诉我的” 苏沫沫看着他道:“我直接和你联系,不是更方便吗?而且你把你的暗卫给了我,那你的安全谁来负责” 不止他担心她,她也是会担心他的,而且她对他担心绝对不比他少。 凌彦感觉自己的心暖洋洋的,小姑娘已经开始会关心他了,这让他觉得十分的欣慰。 要不是因为某些原因他不能离开,他真的想要和她一直待在一起,不分开。 第三十一章 十里红妆,是娶你为妻 可是,他不能离开,她也有自己的生活,他不能阻止她前行的脚步。 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顶的发丝,他笑着道:“沫沫,等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我定十里红妆娶你为妻,并且我此生只会有你一人” 苏沫沫此刻的脸已经换了一张,不过即便换了,她那双眼睛还是那么的明亮。 唇角轻轻的勾起唇角,她笑着点头:“好,我等你” 她已经隐隐的感觉到他以后要做的事情一定特别的危险,他不说,那她也不问。 他说过会制作人皮面具的是他得家人,或许出去以后看见他的家人,她就能知道他身上所有发生的事情。 不过更加令苏沫沫好奇的是,他是怎么流落到这里的,他的身份不凡,长得也很好看,而且他们两家还是世家,那他的身份肯定是非富即贵。 那块令牌就可以说明一切,那个带着花纹的令牌,一块让司徒颜耀都想要得到的令牌,一定不是一块普通的可以代表身份的令牌,或许这个令牌还可以号召某种势利。 “路上注意安全,遇到危险的事情一定不能逞强,不要让我担心,知道吗?” 苏沫沫用力的点头:“嗯” 凌彦宠溺的一笑,突然用力的把她抱紧了自己的怀里,用力的揉了揉,好像要把她揉进骨子里一样。 苏沫沫没有拒绝,笑着反手抱住他的腰身,小脑袋在他的怀里蹭了蹭。 “不要担心,我会注意安全的,我只要找到我母亲就立刻回来” 凌彦:“好” 过了很久,凌彦才放开她,拿出一个小瓶子放进她的小手里。 “遇到危险就打开,里面的东西会保你一命” 这样他就能有足够的时间来救她。朱宴石的力量很强,也很神奇,她契约了朱宴石,出去以后一定会遇到危险的。 即便她的愈合能力很强,但是还是会受伤,受伤愈合也需要时间。 苏沫沫看着手中的小瓶子疑惑的问道:“这是什么?” “是什么无所谓,你只要知道遇到危险打开它就可以了” “好” 他们两已经不知不觉间养成了这个习惯,只要他不愿意说,她也不在多问。 反正该知道的她都会知道,不知道的,她早晚会知道。 “你的那个叫丝竹的丫鬟我会联系她,让她去找你,不过你已经换了身份,留下她需要一个正经的理由,你趁着路上的时候好好想想就行” 苏沫沫点头,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很细心,凡事都已经替她想好了,完全不需要她在多操心。 有天在身边,她真的可以安心很多,选择和他在一起,她真的没有选错。 突然,苏沫沫想到一个问题,上一世的时候,她父母反对她进宫,是不是已经决定要把她嫁给他。 不过这些问题,她已经得不到答案,这一世她一定会走一条正确的路,选择一个正确的人,绝对不会再重蹈前世的覆辙。 “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凌彦说着话的时候突然发现小姑娘完全没有在听他的,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用手在小姑娘的眼前晃了晃。 发现小姑娘居然的心思居然完全不在他说话的点上,这令他整个人有点挫败的感觉。 难道说,他的魅力下降了吗? 还是说他太啰嗦了,小姑娘已经不想听他在说这些了。 苏沫沫回过神来,看着他想也没想,突然就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在想,我父亲和母亲是不是早就有想把我嫁给你的想法” 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她父亲和母亲都反对她进宫,这让她一直想不通。 别人家的父母都喜欢孩子能够进宫当个妃子,甚至是皇后,可是他爹确是极力的反对。 凌彦听着她的问题,突然轻笑了一声道:“你不是知道答案吗?我们两可以从小就有娃娃亲的,你除了嫁我,还想嫁谁?” 说到最后的时候,他的表情和语气突然就变得严肃了起来,就好像她真的要嫁给别人一样。 苏沫沫看着他得这个样子,突然有点想要逗逗他的冲动。 “其实我之前对你并没有什么好感的,我其实是想进宫,嫁给司徒颜耀,毕竟当个妃子什么的,吃穿不愁,还有银子拿” 虽然知道她是说着玩儿的,但是这话在凌彦听来,还是觉得心里特别的不舒服。 心里面有一股酸酸的感觉涌了上来,在心里不由自主的把自己和司徒颜耀比较了一个遍。 比较完以后,他觉得自己比司徒颜耀不知道要好多少倍,这才满意了。 不过,他即便是心里满意了,嘴上还是忍不住。 “司徒颜耀他那么丑,哪里比得上我” 苏沫沫觉得他这句话特别幼稚,虽然她现在不喜欢司徒颜耀,但还是觉得司徒颜耀不丑,虽然他那么好看,但是起码不丑。 她是个看脸的人,所以前世怀疑是司徒颜耀救了自己以后,她才会义无反顾的嫁给他。 这一世,她依旧没有摆脱这个命运,还是喜欢看脸,不过这一世她的运气不止是好上那么一点点。 她看上的这张脸,不止救了她,还长得那么好看,最主要的是,她父亲和母亲很满意他。 或许是老天爷心疼她上一世的遭遇吧,让她重活一次,遇到了对的人。 苏沫沫心里面这么想,但是嘴上自然不会这么说出来。 她敢保证,她要是敢说出来司徒颜耀不丑这句话,他一定会改变主意,不让她出去,她可不会做这么冒险的事情。 “的确比不上你,所以我没有选择他,选择了你” 苏沫沫求生欲特别强的看着他。 凌彦这才看着她满意了,虽然她之前的话让他很不爽,但是她的回答他还是很满意的。 尤其是她选择他,而没有选择司徒颜耀这个决定,他觉得明智的不能在明智了。 “知道就好,以后不能够再有这样的想法,就连想都不能想,你已经有我了,不能够在想别人,知道吗?” 苏沫沫用力的点头,表达自己清楚明白。 “嗯嗯嗯” 终于哄好了大醋坛子,苏沫沫觉得自己好累,从来没有这么累过。 她还是第一次哄吃醋的男人,没想到男人吃起醋来,居然这么的难哄。 简直是要了她的半条命,比之前她训练的时候还要累。 第三十二章 夜闯闺房 凌彦叮嘱完以后,就让苏沫沫回去收拾一下东西,而他则是去给她安排她出去以后的事情。 傍晚,凌彦轻轻的推开苏沫沫的房门,毫无顾忌的走进了她的房间,然后又轻轻的关上了门。 夜起的山吹不远处,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咽了咽口水。 她没有看错吧,她居然看到有人进了她家小姐的房间,而且还是个男人,最主要的是这个男人还是公子。 公子在她心目中可是神一般的存在因为他完全不近女色,看到女人都是离得远远的。 只要有女人靠近他一米,他那杀人般的眼神就立刻扫了过来,所以导致现在,公子在她们一众女同胞的心目中都是神一般的存在。 因为只有神才会没有七情六欲。 山吹没想到,就是这样一个神,平时不仅对她家小姐好,到了傍晚居然还会这么光明正大的进她家小姐的房间。 山吹突然间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神一般的人物没有了,被她家小姐给拥有了。 凌彦进了苏沫沫的房间,尽量放轻了脚步缓缓的朝着床的方向走去。 他觉得自己特别小心,就是怕吵醒熟睡的小姑娘,可是没有想到小姑娘的警觉性这么好,在他开门的时候就已经醒来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哭。 毕竟小姑娘警觉性好事件好事,出去以后不会这么容易被人抓住。 可是他此刻进来,她用得着用你那种防狼的眼神看着他吗? 弄的他真的像是一个坏人一样,他只是想进来蹦蹦床而已,他觉得他现在那张床又硬又冷,所以才想着来找她取取暖的。 “你来做什么?” 苏沫沫突然开口,把凌彦吓了一跳,他的脚步还差三步就走到了床前。 突然听见这道声音,凌彦被吓了一跳。 然后剩下的就是尴尬:“呵呵,呵呵呵” 他讪笑了几声,看着她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她的眼里带着几分的迷糊,还有几分的精锐。 “沫沫,我......我是来......” 想了半天,也没想想到一个合理的夜闯闺房的借口来,毕竟他是男的,她是女的,他就这样闯进她的房间,的确不是很妥当。 可是谁让她明天就要离开了,他心里面舍不得就只好半夜闯了进来。 想来一个最后的夜晚,虽然也只能说盖着被子纯聊天,但是那也总比没有的强。 当了快二十几年的和尚他都没有不适应的地方,可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他总是觉得心里有一把火,想要发泄。 他经常趁着半夜大家都熟睡了以后去河边洗冷水澡,只有冷水澡才能让他心里面的火降下来那么一点点。 苏沫沫皱眉,有点被吵醒的床气:“你到底来做什么?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叮嘱完,明天早上说也是一样的,用不着半夜来找我” 苏沫沫完全没想到他是来占他便宜的,房间突然安静了下来,苏沫沫也慢慢的变得清醒。 突然间有点反应过来,他这么半夜闯进她的房间,还有他脸上那一脸做贼心虚的感觉。 瞬间就明白他到底来她房间干嘛来了。 突然她看着他的眼里充满了戒备,看着他的眼神已经变成了防狼的状态。 接着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因为睡觉的原因,她的衣服已经松松垮垮的落在了肩头。 下一秒,她直接拿起一旁的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粽子。 “你给我出去!”她低声呵斥道。 她怕大声的吼他会被周围的暗卫听见,那她岂不是更尴尬。 为了避免一会儿大家都进来看见这么暧昧的场景,她还是小声一点比较好。 凌彦觉得自己特无辜,他只是觉得自己的床比较冷,想取个暖而已。 要是苏沫沫知道他内心的想法,绝对会冷笑一声,然后骂他脑子有病。 大夏天的取暖,不是脑子有病是什么? “沫沫,我有点冷” 他是真的觉得自己有点冷,从他刚刚去泡了一个时辰的河水回来以后他就觉得冷了。 而且他不止觉得冷,还觉得有点热,忽冷忽热的,睡在自己的床上怎么睡也睡不着,床又硬。 他之前听说,女生的身子软软的,抱着很舒服,刚刚他突然就想到了这句话,所以完全没有经过大脑的预判,他就直接做了决定。 他想要来她的房间,抱着她软软的身子取个暖,应该可以睡得着。 “大夏天的,怎么会冷?骗鬼呢?” 苏沫沫明显不相信他得说辞,在她看来,他突然闯进她的房间,而且是大半夜闯进来,除了是意图不轨还是意图不轨。 “沫沫,我好热” 突然,他的话又传了出来。 苏沫沫总算感觉到了有点不对劲的地方,借着月光仔细的看了看他的脸。 发现他的脸已经出现了病态的绯红,下一秒,苏沫沫直接从床上站了起来,冲到他的面前。 踮起脚尖,用自己的小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还没有碰到额头,她都已经感觉到了一股热意,还有他身上湿透了的衣服。 苏沫沫皱了皱眉看着他,忍不住的质问道:“你知不知道你发烧了!衣服打湿了也不知道换一件!” 凌彦的此刻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了,苏沫沫再说些什么,他完全听不清,只能看见她皱着眉头,在微微动的唇角。 他好像知道她想表达的意思,凌彦委屈的道:“沫沫,我好冷,抱抱我,好不好” 听着他这像是撒娇一样的口气,苏沫沫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干脆用力的拉着他走到床边,把他身上湿透了的衣服脱了下来。 然后用被子紧紧的把他给捂住。 他的眼睛已经缓缓的闭上了,但是嘴里还有轻轻的呢喃:“沫沫,我热。沫沫,我冷。沫沫.......” 苏沫沫给他盖好被子,把他轻轻的放在床上,又从柜子里拿了一床棉絮出来给他盖上。 不到一刻钟,他的额头上开始冒出细细的汗水出来,此刻的他已经睡着了,只是睡得好像并不安稳。 他似乎在梦中很是痛苦的样子,他皱着眉头,掌心握成了一个紧紧的拳头。 他的嘴里还在小声的说着一些什么,苏沫沫没有完全听清,只是依稀的听见什么:哥哥,你在哪儿,不要之类的话。 第三十三章 戒备的看着她 苏沫沫抬手轻轻的摸向他的额头,想要把他皱着的眉心给抚平。 突然,凌彦用力的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一双凌厉的双眼像是狼一般的盯着她。 苏沫沫愣了一下,她从来没有看见过他这样的目光,他的眼里全是戒备还是杀气。 他握住她手力道仿佛要把她的手给捏断了一样,不过她并没有因此对他产生责备的心里,反而在心里心疼他。 他这样的状态,跟她现在是那么的相似,他已经是经历过什么可怕的事情,所以才会这么警觉。 凌彦在看清楚是她以后,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手上的力道也松了。 不过他并没有放开她的手,抓住她的手腕改成了和她的小手十指相扣。 紧紧的握住握住她的小手,他这才真正的睡了过去。 苏沫沫垂眸看了两人相交的手半响,在看了看他得脸色,他脸上的红晕已经不见了,很明显是已经退了烧。 苏沫沫这才放心的趴在床边,闭上了眼睛,经过这一系列的折腾,都已经快天亮了,她还是赶紧睡一觉,一会儿还要赶路。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晌午。 苏沫沫睁开眼睛,意识到自己是躺在床上,愣了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床的另外一边还有一丝丝的温度,显然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她的身边睡了一个人。 这个人不用想,她都知道是谁,除了那个半夜闯进她房间里面的人以外,根本就没有别人了。 “醒了?” 一道好听的又熟悉的声音传进了房间,瞬间让苏沫沫回过神来看过去。 不过她的表情仍旧有点呆滞,很明显是刚睡醒的样子。 凌彦笑着走过去:“醒了就起来吧,暗杀队的人等了一上午,我跟他们说了你昨天很累,让他们别来打扰你,所以你才能睡到这个时间” 他的语气里面全是求表扬的味道。 可是听在苏沫沫的耳朵里,只想拿起自己的绣花鞋扔到他俊俏的脸上。 听听他说的什么话,这么容易让人误会的话说出去还想让她表扬他? 他怎么不上天呢? 凌彦晚上听见苏沫沫心里的问题,一定会回答她一句:他可以用轻功上天。 苏沫沫忍住自己想要发火的冲动对着他问道:“他们现在人呢?” “在外面,等你醒来就可以出发了” 苏沫沫也不想让人等她太久,之前是因为她睡得太熟所以才会不知道,现在她知道他们都在等她,那她自然不会让他们在等下去。 快速的起床穿好衣服,带上人皮面具就打开了房门。 门外,暗杀队脸上都带着暧昧的笑容,苏沫沫在心里已经把凌彦给凌迟了一百遍了。 不过她的脸上还是面不改色的沉声道:“你们已经知道了,我们现在要出去,你们训练了半个月,该是验收成果的时候了” 苏沫沫的话一出来,暗杀队人的脸上的表情立刻收了起来,换成了一张严肃冰冷的脸颊。 看着这样的他们,苏沫沫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在一旁笑眯眯看着她的凌彦。 他的嘴角轻轻的勾起,有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出现在他的脸上。 这样的他看起来比往常更加的迷人,也更加的拥有一种神秘感,忍不住的多看了两眼,苏沫沫迅速的收回了目光。 她可不想自己被美色给迷惑住,这样可不是她的风格,虽然她也不介意被他美色迷住,但不是现在。 现在很明显不是一个好的时间。 从他的身上把目光移开,然后看向了暗杀队的成员,他们的脸上都有些一抹肃杀之气,还有着一股沉稳。 白琛三人经过这半个月的训练,他们的气息还有给人的感觉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 白琛变得更加的沉稳了,苏沫沫也决定把她派出去做事,不过不是现在,是等着出去以后她会找一个时间,找她好好的谈谈。 苏沫沫把目光看向了一旁的白深,白深的因为训练的原因,他的身上多了一丝的沉稳。 完全不像是之前给她的感觉,苏沫沫之前想要把他派出去管理那些做生意的。 现在也是一样的想法,他这张脸看上去就比较和蔼好说话,让他去做生意是个很少的选择。 而且做生意她也需要在里面安插一下自己的势利,这是个很容易暴露自己的身份。 白深这个人虽然表面看上去不是那么沉稳,而且人也小,但是经过这半个月的观察,他得长相和他做事的风格却是正好形成对比。 生意上的事情交给他,苏沫沫很放心。 苏沫沫走把目光看向一旁的白词,白词的脸上很干净,属于那种看一眼就忘不了的那种。 她长得非常的漂亮,一张瓜子脸,但是苏沫沫并不打算把她派出去,而是想要把她留在身边,就像留山吹在身边一样。 她打算让白词和山吹两人一个主内一个主外,而已经在外面的丝竹就负责继续传递消息。 出去以后她会和丝竹见面,但是并没有打算把丝竹留在身边,这样会引人怀疑,她不能够这么做。 决定好这些事情以后,苏沫沫的心越来越坚定,她心里面的计划慢慢的开始成型。 接下来,她要先找到母亲,然后把母亲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再去找司徒颜耀报仇。 这一次,他要司徒颜耀身败名裂!要他翻不了身! 决定好以后,苏沫沫看着暗杀队的一群人,决定给他们鼓舞一下士气。 苏沫沫看着他们沉静的问道:“经过这半个多月的训练,想必你们都有了很大的提升,但是你们知道,我们出去是做什么的吗?” 大家都看着她,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凌彦似乎知道她想要做什么,嘴角含笑的站在她的身后,默默的给她传递一种无形的力量。 苏沫沫的眼神在他们之间扫过,她在心底满意的一笑。 “你们也知道,我是大梁苏家的小姐,但是因为某些原因,我家和皇室反目了,我出去以后一定会成为众矢之的,你们跟着我,也一定会受到牵连” 说到这里,苏沫沫停了下来,看着他们的眼底毫无波澜这才放心下来。 她继续道:“所以为了方便,我出去以后会换做另外一种身份,容貌上也会变得和平常不一样” 第三十四章 出发前往外邦 白词惊讶的问道:“容貌也能改变?” 苏沫沫笑笑,没有多做解释:“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外面的世界你们应该比我还要清楚,它是残酷的,如果没有强大的实力,很难生存下去” “我要告诉你们的是,出去以后我不在是苏家的小姐,我的身份是凌家小姐,只是一个不满家里人逼亲逃出来的,我的身边只会留下白词还有山吹” “白琛和白深,出去以后我会给你们安排去处,其他人暗中跟着我,听我的命令行事,明白吗?” 暗杀队的人大声道:“明白!” 说完话以后,苏沫沫对着凌彦笑了笑,凌彦也回了她一句微笑,接着就不在言语。 叮嘱的话已经说过了,再说也没有什么意义,反而浪费时间。 凌彦:“路上注意安全,小心行事,凡事不可逞强” 苏沫沫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凌彦摸了摸她的头,宠溺的道:“去吧” “嗯” 苏沫沫看着他的眼睛,突然有点不舍起来,明明昨天都还没有这样的情绪。 现在看着这样的他,她突然不舍了起来,不过这样不舍的情绪很快就被苏沫沫压在了心底。 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不能够被这些事情耽搁。 现在最主要的是找到母亲,只有找到了母亲,她才能够有绝对的勇气报仇。 苏沫沫收回看着他的视线,对着暗杀队的人道:“出发!” 这一次,苏沫沫并没有打算回大梁,而是选择去外邦。 因为她觉得如果母亲是逃出来了,绝对不会再留在大梁,如果母亲是被绑架了,那么绑架她的人,把她留在大梁也是不可能的。 所以她母亲现在最有可能出现的地方就是外邦。 而且外邦的势利比大梁的大,土地也比大梁的多,大梁也是称臣于外邦。 如果她可以结识一下外邦的人,那么她和司徒颜耀的仇,也会和更容易。 不过苏沫沫却并不打算结识外邦的皇室,她终归是大梁的人,她和司徒颜耀有仇,但不是和大梁有仇。 大梁是她的国家,她不会叛国,只是想要给大梁换一个皇帝而已。 不管是谁,只要不是司徒颜耀,只要能够心怀大梁的天下,她都可以接受。 唯独司徒颜耀她接受不了。 傍晚的时候,一行人在一处偏僻的草屋前停了下来。 苏沫沫已经戴上了人皮面具,她的脸已经彻底的变了。 进了草屋以后,苏沫沫把目光看向了白深和白琛,白词和山吹已经被她叫出去准备吃食去了。 苏沫沫先看了白词一眼,发现他的眼睛很是明亮,她突然从他的那双眼睛里面看到了数不清的银子。 可能是心里的作用,也可能是和她让他做的事情有关。 “白深,你长得很好看” 苏沫沫突然看着他夸奖了一句,白深愣了愣,有点懵的看着苏沫沫。 白深总觉得接下来会有不好的事情等着他去做。 “小.....小姐,又是什么能直说吗?您这样让我心好慌” 白深忍不住的抽了抽唇角,看着苏沫沫无语的说道。 说完以后,他发现苏沫沫的眼底发光。 “白深,我觉得你这张脸很适合做生意” 如果是开一家妓院的话,人流绝对会爆满,而且这个世界上妓院是最好收集消息的一个地方。 白深:“.........” 他觉得不合适。 这句话白深当然没有说出口,他看着苏沫沫道:“一切都听小姐的安排” 苏沫沫突然兴奋了起来:“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不客气了,我这里一共有五百万两银子,我要你在外邦开一家赌坊,妓院,饭馆,还有茶楼,其他的生意你自己看着办,我的要求非常简单,我给你五百万两,一个月后,你给我这个数的三倍就可以了” 白深:“.........” 白琛在一旁忍不住的同情了一下白深的遭遇,殊不知接下来他的任务会比白深还难上百倍。 看着白深一脸苦瓜脸的样子,苏沫沫假装看不懂的问道:“怎么了?脸色怎么不好?” 白深咬牙切齿的道:“我没事” 经过半个月的相处,大家都比较熟悉了,也会彼此开开玩笑,苏沫沫也从来没有把他们当做下属一样看待。 所以他们私底下在苏沫沫的面前都比较放的开,而苏沫沫也不介意这样的他们。 她觉得这样的他们很真实,如果是整天板着一张脸,那得多累。 苏沫沫看着白深这张脸,越看觉得越可爱。 “白深啊,你这张脸比白词还要可爱,白词是一个女神,你就是.......” 苏沫沫想了半天才道:“你就是青春活力的男孩子” 本来想说女孩子的,但是怕白深跳脚,苏沫沫还是决定用男孩子这个词。 不怪她这么想,实在是白深这张脸太女性化了,之前看到他的第一眼她就觉得白深的脸很小,那个时候他浑身上下都不是很干净。 经过半个月的调理,他的脸已经慢慢的出现了真实的容颜。 他那张脸如果穿着女装出去的话,决定没有人会怀疑他是男人。 不过,苏沫沫可是一个好人,她可不会让他穿女装。 白深无语,默默地看了一眼在一旁忍不住憋笑的白琛:“小姐,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苏沫沫顺着白深的目光看到了憋笑的白琛,突然道:“白琛啊,我觉得你很有训练暗杀队的能力” 白琛脸上的笑容逐渐的消失在了脸上,一脸震惊的看着苏沫沫。 苏沫沫皮笑肉也笑的道:“这样吧,我给你一笔钱,你给我找个隐蔽的地方,专门训练暗杀队,我让你做老大” 苏沫沫一脸一看我多体贴,还让你当老大。 白琛并没有感觉到苏沫沫的体贴,反而觉得他的苦日子才刚刚开始。 “白琛啊~” 苏沫沫的声音又传进了两人的耳朵,白琛和白深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 两双眼睛齐刷刷的看着苏沫沫的方向,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我知道你能力很出众,所以出了训练暗杀队以外,我还要你搜集各处势利的情报,第一时间报给我” 苏沫沫说着看了一眼白深的方向:“你看白深在做生意,你可以和他多合作合作” 白深:“........” 白琛:“........” 苏沫沫继续道:“除了何处的势利以外,最主要的还是司徒颜耀的行踪” 第三十五章 弱小的女子 两人:“.........” 苏沫沫也不管两人是什么心态,继续说:“白词是一个女孩子,就不跟你们男孩子一样出去奔波了,毕竟女孩子是用来的疼的” 突然,苏沫沫叹了一口气:“我家白词真是可怜,这么一个弱女子,居然跟着我到处奔波” 两人突然对苏沫沫开口的话免疫了,只当她是抽筋,所以说些他们并不想苟同的话。 白词虽然是女子,但是和他们比起来,她并不弱,怎么就成了弱女子了。 而且白词的脑袋瓜子可比他们两个好使多了,小姐居然把她放在身边。 两人表示他们的内心受到了巨大的伤害。 说着话的时候,白词和山吹已经回来了,两人的手上都拿着一大堆的吃食。 白词走进来,对着苏沫沫道:“小姐,我刚在外面看到一个长得好像公子的人,公子也出来了吗?” 苏沫沫:“你可能看错人了” 白词:“哦” 吃了饭,睡了一觉,大家都开始继续赶路。 在经过外邦和大梁的边境的时候,苏沫沫突然停下了前行的脚步。 在一处比较偏僻的树林里,苏沫沫认真的看着白琛和白深道:“还记得我交给你们的任务吗?一个月以后我会来验收成果,如果不能达到我的要求,我不介意换人,明白吗?” 认真起来的苏沫沫像是换了一个人,而她身边的人似乎是早已经习惯了她这样的状态。 两人沉静的看着她,低声道:“明白” 小姐把他们两个人就这样派出去是信任他们的表现,他们当然不会让她失望。 从前他们或者吃不饱穿不暖的生活,是小姐给了他们新生,还教他们武功,给他们出路。 “去吧,注意安全,不可暴露自己的身份” “是” 两人转身离开,他们离开以后,苏沫沫才转头看向她身边的白词和山吹笑了一下。 “等一刻钟,会有人来” 苏沫沫说完原地坐了下来,闭上眼开始养神。 一刻钟后,一阵杂乱的声音传来,还伴随着求救的声音。 “救命啊~救命.........” 声音断断续续的传进她们的耳朵,苏沫沫睁开了双眼,看向传来声音的地方。 熟悉的身影让她的心情瞬间好了无数倍。 山吹惊讶的看着那道声音:“小姐,这是?” 她听到声音的时候就觉得眼熟,直到看到这道声音才确定下来,她惊讶的看着苏沫沫。 “记得,我们不认识她,素不相识” 山吹点点头,表示明白,毕竟小姐已经换了一个身份,换了一张脸。 面对苏家小姐的贴身丫鬟,确实是不认识的。 突然,山吹看着苏沫沫那双发光的眼睛,眸光闪了闪,她看了一眼旁边的白词。 白词不认识丝竹,但是听着刚刚两人小声的讨论大致已经猜到了。 她并不笨,在山吹看过来那道目光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接下来要做什么事情。 她大声的呵斥一声:“你们是什么人?居然敢光天化日之下抓人!” 追着丝竹的那些山匪,哪里一下子见过这么多的女人,他们看着苏沫沫她们眼底都在发光。 苏沫沫眯了眯好看的眸子。 扫了他们一眼,发现他们毫不收敛,居然还继续用那种色眯眯的眼神看着她们。 无意间看了一眼丝竹的传递过来的眼神,苏沫沫知道这些山匪都是真的,并不是特意安排的。 既然不是自己人,那她就没有必要手下留情了。 朝着山吹和白词使了一个眼色,白词立刻出声:“你们知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居然敢对我家小姐露出这样的表情,简直找死!” 白词恶狠狠的看着那些山匪说道。 山匪并没有听清楚白词再说什么,他们现在的心里只剩下要把这几个人抓回去。 看着几人不理会自己,眼底的目光也越来越恶心,白词差点没吐了。 以前她就觉得这些臭男人恶心,现在更是没有好印象了。 “我告诉你们,你们最好自己离开,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白词说着为了表示自己很生气,还动手卷了卷衣袖,然后双手叉腰的看着他们。 苏沫沫看了一眼白词,给她传递了一个消息,白词愣了愣,接着对着山匪冷哼了一声:“哼” 山匪看着几个漂亮姑娘,哈喇子都快流了一地。 “小娘子,乖乖的跟老子回去吧,回去以后保证给你们吃香的喝辣的,哪里用得着这样到处奔波” “哈哈哈,你们恐怕都没有吃过饱饭吧?看给你们瘦的,都快成竹竿了” “老大,我看他们根本就是不知道咋们的厉害,干脆直接动手把他们抓回去,收拾一顿,保证老老实实的” 山匪一共就只有三个人,一人一句的说着话。 苏沫沫突然转了转眸子,想到了一个问题,既然是山匪的话,那肯定抢了很多的东西。 苏沫沫突然看见哗啦啦的银子朝着自己砸了过来。 而且为了让丝竹正式回到她的身边,她肯定也得演戏一番,既然这样的话,她或许该去那个山匪窝里走一走。 反正都是演戏,正好她现在闲来无事,既可以赚钱零花钱,还可以为名除害。 早就听说边境的地方不是特别的安全,今天居然让她给碰到了,那她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苏沫沫转了转眼珠子,决定表演一个刁蛮不讲理的千金小姐。 “给本小姐滚,你们知道本小姐是谁吗?你们要是敢对我怎么样,我爹不会放过你们的!” 这三个山匪都是自尊心特别重的,听着苏沫沫这样威胁,脸色有点不太好看。 苏沫沫看着他们逐渐变了脸色,在心底笑了一声,脸上却是看不懂他们表情的样子。 不屑的看着他们继续说着:“我告诉你们,你们要是敢动本小姐一根头发,我爹一定会让你们死的很难看” 三个山匪的脸色瞬间就黑了,威胁就算了,居然还说什么让他们死的很难看的话出来,这让他们绝对不能够忍受。 “臭娘们儿,哥儿几个能够看上你们是你们的服气,居然敢威胁我们,我们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你们怕是不知道我们的厉害!” 说话的是山匪头子,他说完这句话以后就看向了一旁自己的两个兄弟。 朝着他们示意了一个东西,下一秒,三人直接朝着苏沫沫她们冲了过去。 第三十六章 原来是只纸老虎 苏沫沫勾唇一笑,嘴里的笑容越来越深,不过并没有让三个山匪发现。 突然,她看着冲过来的三个山匪大声的尖叫了一声,然后就吓的晕了过去。 山匪老大不屑的撇了撇嘴看着晕倒的苏沫沫道:“原来是只纸老虎” 一旁的丝竹,白词和山吹三人的头上都出现了无数条黑线,接着山吹眸子闪了闪冲到苏沫沫身边。 “小姐,小姐,您怎么了?您别吓奴婢啊,您要是出个什么事,奴婢回去该怎么跟老爷交代啊” 山吹的声音特别大,为了表演的真实性,她还忍住痛意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痛的她眼泪瞬间流了出来。 白词默默的看着山吹在一旁的动作也不甘示弱的一下子跪到苏沫沫的身边。 “小姐,您醒醒啊,您可不能有事啊~” 假装昏迷的苏沫沫忍不住的给两个小丫头点赞,这演技真是绝了。 不过她们两个这哭丧一样的哭声,对着她真的好吗? 她是假装晕倒,又不是真的晕倒,山匪们看不出来,难道她们看不出来吗? 一旁的丝竹:“.........” 她一直在一旁观察苏沫沫,所以对于苏沫沫是真晕还是假晕知道的一清二楚。 在看山吹和白词两人这哭丧一样的声音,丝竹一阵无语,不过她觉得自己应该配合一下她们。 她家小姐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装晕倒,而且是在这么可怕的一群山匪面试。 小姐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要做,既然这样那她一定好好的配合。 下一秒丝竹直接冲了过去,对着山吹和白词问道:“这两位姑娘,你家小姐怎么会突然晕倒?” 山吹和丝竹比较熟,听见丝竹的问题,她抬起头看着丝竹道:“我家小姐自小胆子就小,受不得大的刺激,这突然一下子晕倒,肯定是被吓到了” 丝竹说着看了一眼旁边三个已经傻眼的山匪,还忍不住摸了一把眼泪。 丝竹眨了眨眼,眼里瞬间酝酿出了一些水雾,她看着山吹道:“你家小姐真可怜,要是我家小姐在就好了,她一定能开导一下你家小姐” 假装晕倒的苏沫沫:“........” 这两人到底在讨论一些什么,没看到她假装晕倒很辛苦的吗? 等了一会儿,苏沫沫还是没有听见一旁的山匪有任何的动作,忍不住的掐了一把山吹的大腿。 山吹一下子明白过来,她的眼睛扫了一下三个山匪。 接着她柔弱无助的看着三个山匪道:“三位大哥,刚刚对不住了,你们能不能救救我家小姐,我家小姐不能有事啊~” 三个山匪回过神来,看着柔弱无助的山吹,心都快化了,那一张小巧的脸蛋,配上这样一副表情。 让人怎么看怎么心疼,三人不约而同的朝着晕倒在地的苏沫沫走了过去。 “你家小姐是被吓到了,这里荒郊野岭的没有大夫,你们不熟悉路,很容易迷路” 山匪头子假装好心的道:“这样吧,你们跟着我们走,我们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本性却不坏,我们负责把你们带出去,这样你们才能出去找到大夫,救你们家小姐” 山吹一脸感激涕零的看着山匪头子道:“谢谢大哥,谢谢大哥,只要你肯帮忙,你想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丝竹:“........” 她怎么没发现山吹这丫头演戏这么好。 白词:“........” 她觉得这样演戏,她能演的更好。 三人跟着山匪头子一路朝前走了,突然在一个拐弯的地方,假装昏迷的苏沫沫突然闻到一股迷烟的味道。 她猛的睁开双眼,晦涩不明的眼睛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周围全都是大树,隐约看见那三个山匪朝着一个山洞走去。 眯了眯眼眸,屏住了呼吸,苏沫沫看了一眼旁边的白词和山吹,丝竹三人,发现她们的身子开始摇晃起来。 苏沫沫一个闪身上前,扶住了离白词,因为一直扶着她走路的就是白词,白词离她最近。 用力的掐了一下白词的手腕,让她的意识清醒,然后低声道:“屏住呼吸” 说完,苏沫沫又趁着三个山匪不注意,扶住了山吹和丝竹:“屏住呼吸,这里有迷烟” 没想到就这样一个看着不起眼的地方,看着不起眼的三个山匪,居然会在这么大的一个地方放这么多的迷烟。 丝竹低声叫了苏沫沫一声:“小姐” 她没有学过武功,刚才又吸入了迷烟,现在体力已经透支。 “坚持住,只要离开这片地就好了” 苏沫沫的话音刚落,一个女声突然传来:“哼,一群狐媚子” 苏沫沫寻着声音看过去,就看见一个穿着大红色衣服,扭着蛇腰的一个妖艳女人走了过来。 她的手里拿着一根长鞭,身后站着刚刚的那三个山匪,毕恭毕敬的跟着。 看着她身后跟着的那三个毕恭毕敬的山匪,苏沫沫心底的好奇心瞬间就被勾了起来。 她非常好奇这个女人的身份,这么有气质的一个女人,还让那三个山匪这么恭敬,一看身份就不简单。 拿着长鞭的女人看着苏沫沫不怕她,还一直打量着她,突然挑了挑好看的眉毛。 “你很有趣” 苏沫沫勾唇回了她一个笑容,也不在憋着气,因为在眼前这个女人走过来的时候,迷烟就自动的散了。 看来周围的迷烟都是人为在操控,一下子操控这么多的迷烟,这需要的人力要多少,苏沫沫当然知道。 那三个山匪当然没有这个能力,那么有这个能力的就只有眼前的这个女人。 “多谢夸奖” 苏沫沫的唇角笑容越来越深,那个妖艳的女人脸上开始有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听他们三人说你胆小,看来是他们看走了眼” 妖艳女人直言不讳的道。 苏沫沫也不生气,反而还很欣赏她,她觉得这个人可能会和她成为朋友。 在前世的时候她听过一个传说,在大梁与外邦的边境,有一个长相妖艳的女人,她常年穿着一身红衣,手上拿着长鞭。 她身份不凡,手上所拥有的势利比外邦皇室的势利还要大,但是她却从来没有出现过在众人的眼前。 苏沫沫挑了挑眉,这个在前世听说过的神秘人物,没想到这一世居然还能让她遇到。 不过让苏沫沫好奇的不是她,而是她身后的势利。 第三十七章 我是苏沫沫 苏沫沫特别好奇,这个长相妖艳的女人身后的势利是不是真的普通传说中的一样。 一个能够比外邦势利还要强大的势利,如果真的是,那她背后一定会有一个主子。 苏沫沫笑道:“不是他们看走眼,而是我演技好” 妖艳女人轻笑一声:“苏小姐,明眼人不说暗话,你来这里到底所为何事?” 苏沫沫愣了愣,不过很快回过神来,没有让人发现。 她看着妖艳女人道:“你是在叫我?我不姓苏” 妖艳女子挑眉,好奇的道:“哦~大梁苏家唯一的嫡亲小姐苏沫沫,居然不姓苏,这倒是让在下十分好奇” 听着这人毫不犹豫的拆穿她的身份,苏沫沫也不帮着噎着了,反正人家都已经看穿了她的身份。 她在藏着反而显得心虚,还不如大方的承认。 反正她们苏家是和司徒颜耀有仇,并没有做什么通敌叛国的事情,并没有让司徒颜耀下旨追杀的地步。 她戴着人皮面具出来,之前为了方便不想惹到什么麻烦。 现在麻烦既然已经找上了门,那她也不用在隐藏自己的身份。 “我是苏沫沫” “既然这样,还请苏小姐回答我刚刚的问题,你来这里是想做什么?” 苏沫沫:“来看看” “来看看,用的着装晕?” 妖艳女子笑着看向苏沫沫,明显不相信她的解释。 苏沫沫越和眼前这个妖艳女子聊天,就越是欣赏她。 她很聪明,却不是盲目的聪明,她会从各个方面去评价和指出漏洞的地方。 她虽然说出来质问的话让人觉得很不爽,但是她眼底的自信,还有她语气中的肯定。 这些就足够说明,眼前的这个妖艳女人不简单。 知道她易容的事情,用一只手就能够数的过来,而知道她易容的人除了凌彦都待在她的身边,根本就不没有机会说出去。 而凌彦就更加不可能说出去,他至今还待在山谷里,根本就没有出来。 “你说的没错,我是装晕,不过我对你们并没有恶意” 事到如今,苏沫沫只好承认,不管这个妖艳什么身份,她都想要结交。 既然是诚心结交,那么就应该拿出一些诚意出来。 不过苏沫沫是绝对不会告诉她,她原本是打算来挖空她们老巢的。 “那你来做什么?” 妖艳女子似乎特别的有耐心,她不厌其烦的一直追着一个问题问。 苏沫沫:“来参观一下山匪的窝是怎么样的,你也知道我的身份,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到过山匪的窝长什么样子” 妖艳女子笑道:“这借口也只能说给你自己听” 说完她看向被苏沫沫扶着的丝竹问道:“小丫头,你信你家小姐的这个借口吗?” 妖艳女子的语气非常的轻快,仿佛是和丝竹很熟悉一般,苏沫沫有点惊讶的看着丝竹。 只见丝竹挣脱了她的手,后退了两步,满脸歉意的道:“小姐,对不起,刚刚奴婢不是故意要骗你的” “什么意思?”苏沫沫皱着眉头看着丝竹。 丝竹是不可能背叛她的,只可能是其他的原因。 丝竹看了一眼妖艳女子那满脸笑容的脸,张了张嘴。 苏沫沫:“丝竹,回答我的问题,怎么回事儿?” 妖艳女子道:“苏小姐,你这么聪明,那你先来猜一猜,丝竹是谁让她来你身边的,那这一切自然就是谁安排的” 苏沫沫听着妖艳女子的话,突然就想到了凌彦,想到凌彦的那个带着花纹的玉佩,还有他不可告人的身份。 如果这一切都是凌彦安排的,那这一切自然就说的通了。 苏沫沫突然就释然了,可能心底已经相信凌彦绝对不会伤害她。 “你是凌彦的人?” 如果这个妖艳女人是凌彦的人,那那股比外邦势利还要大的势利,是不是就是凌彦的? 苏沫沫突然又有点迷茫了,如果凌彦真的拥有这么大的势利,那他为什么不能够离开山谷。 他的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妖艳女子笑道:“我就说苏小姐很聪明,一定可以猜到事情的始末的” 妖艳女子的这一番话,就直接回答了苏沫沫的问题,她确实就是凌彦的人。 突然,妖艳女子问道:“大家都这么熟了,接下来苏小姐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来这里想要做什么吗?” 苏沫沫也不在瞒着她了,反正她是凌彦的人,也不怕她知道以后会造成什么后果。 苏沫沫毫不犹豫的道:“我想搬空你们的库房” 妖艳女子:“.........” 低声轻咳一声,妖艳女子尴尬的看着苏沫沫道:“苏小姐,你要是缺银子,直接问主子要就好了,不用这么直接的搬空库房,反正以后你和主子成亲,这些东西都会属于你” 说完,妖艳女子想到了什么补充道:“当然,就算不成亲,也可以是你的,主要还是看你,只要你想要,主子一定双手奉上,你何必浪费力气来抢” 身后的三个山匪:“........” 苏沫沫尴尬的道:“你说笑了” “我叫姚乐乐,你可以叫我乐乐,别你你你的,听着多别扭” 姚乐乐说着冲上前,毫无形象的挽住苏沫沫的手腕,要多亲昵有多亲昵。 “苏小姐,你别看主子这个人话不多,还有点黑脸,但是人还是挺好的,最主要的是,他至今为止身边连个女人都没有” 姚乐乐不知怎么的,开始给苏沫沫推销死了凌彦来。 她拉着苏沫沫一边朝着里面走,嘴里一边喋喋不休的说着话。 “主子他这个人从小到大就不喜欢女人待在身边,你是他第一个这么关心的女人,所以你一定不能抛弃主子知道吗?” 苏沫沫好奇的问道:“为什么?” “因为主子很可怜啊,他已经够可怜了,可不能够在感情上在受到什么刺激,不然的话他恐怕会放弃自己” 姚乐乐突然想起当初她刚认识主子的时候,主子整个人都活在自己的世界。 他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那种不敢轻易的接近,而且非常的排斥别人。 直到现在他仍旧是一个人住,身边跟着几个暗卫,没有他的命令也是从来不敢靠近他十米远。 她听那些保护主子的暗卫说,这个苏姑娘,主子不止把她带去了这个地方,还亲自给这个姑娘训练了一批暗杀队。 第三十八章 你一定不能离开主子 这足以说明这位苏姑娘在主子心中的与众不同。 苏沫沫听着姚乐乐的话愣了愣,放弃自己,她不敢相信如果凌彦真的放弃他自己,会是多么的绝望的表情。 还有,她在凌彦的心里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苏小姐,你一定要相信我的话,主子他苦了一辈子,直到遇到你,他的脸上才有了笑容,就当我求求你,你一定不能够离开主子” 苏沫沫听着姚乐乐的话,不知道为什么眼眶突然间就红了,她冲着姚乐乐点了点头。 “好” 她认定了一个人,就是不死不休的状态,她也从来没有离开他的想法。 “我代表所有属下谢谢你,苏小姐” 苏沫沫笑了笑,没有说话。 她突然想起,前世在这个时候,外邦突然有一股势利进入,把再坐的皇帝从皇位上拉了下来。 突然,苏沫沫问道:“你家主子是不是和外邦皇室有仇?” 姚乐乐愣了一下,随即笑着道:“怎么可能,我家主子就是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和皇室扯上什么关系” 姚乐乐越是这样解释,苏沫沫心中的疑惑就越大,不过她并没有表现出来。 因为她知道,她现在即便问,如果没有凌彦的准许,她也是不会说的。 姚乐乐把苏沫沫一行人安排好以后就带着三个山匪离开了,离开前她找来了两个熟悉地形的丫鬟,让她们好好照顾贵客。 这里的人即便是普通的丫鬟,也都各自拥有武功,他们都是像苏沫沫训练出来的暗杀队一样。 不过暗杀队是暗地里的,而这些丫鬟是明面上的。 姚乐乐离开以后,苏沫沫把目光看向了丝竹,她这才有空好好的和丝竹谈谈。 丝竹也知道苏沫沫也很多的问题想要问她,她一直站在苏沫沫的身后,等着她的问话。 苏沫沫让山吹还有白词先去休息,她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来。 淡淡的看着丝竹开口:“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就行了” “小姐,是公子说让我陪姚乐乐姑娘演一场戏,公子说小姐现在羽翼不丰满,容易遇到危险,如果让小姐结识姚乐乐姑娘,小姐在外邦行走就会容易的多” 苏沫沫看着丝竹道:“你的意思是,这些都是凌彦的意思?” “是,奴婢觉得公子说的不错,小姐虽然聪明,但是目前来说小姐的羽翼确实不丰满,万一遇到比小姐厉害的人,小姐招架不住,就会受伤” “姚乐乐小姐虽然不能时时刻刻的待在小姐的身边,但是小姐认识她并不是一件坏事,奴婢已经打听过了,姚乐乐姑娘的名声在外邦很是响亮,很多大家族都想要拉拢她” 苏沫沫冷笑一声道:“当然想要拉拢,她身后的势利可是比外邦皇室还要大,要是把她身后的势利抓到手上,足以可以撼动整个皇室” 丝竹听着苏沫沫的话,突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姚乐乐是凌彦的人,那姚乐乐身后的势利自然就是凌彦。 凌彦手上有这么大的势利,如果他想要谋反,简直是轻而易举。 可是他现在为什么不这么做,还是说他在顾及些什么? 或者是说,他只是想要拥有大势利,却不想要坐上那个皇位。 苏沫沫更倾向前者,凌彦一定是在顾及什么,所以才会一直没有东西。 她能够看出来他的身上有着血海深仇,他壮大自己的势利,但是迟迟不行动,明显是在等时机。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苏沫沫突然想到,之前凌彦告诉自己的,只要时机一到,他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她。 “小姐,公子他是不是?” 苏沫沫直接打断了丝竹想说的话:“不会” 丝竹没有在开口,苏沫沫的内心突然觉得很少烦躁,挥了挥手,让丝竹退下了。 第二日一早,姚乐乐就敲响了苏沫沫的房门。 “苏姑娘,苏姑娘,起床了” 苏沫沫烦躁的翻了个身,拉过被子盖住头。 心里却忍不住在想,不愧是凌彦的手下,这叫醒人起床的方式都差不多。 还记得当初凌彦教她武功那会儿,可是雷打不动的早上准备来见她起床。 只要她不起,他就会一直敲门,甚至是直接打开她的房门,把她从暖暖的被窝里面拉出来。 他还会亲自给她穿衣服,美名其曰是对她赖床的惩罚。 苏沫沫想着想着,唇角忍不住的勾起,眼睛慢慢的睁开,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深。 苏沫沫发现,才离开不到两天不到的时间,她好像就已经开始想他了。 吸了吸鼻子,她睡不着了,干脆起床穿好衣服,拉开房门。 姚乐乐一看见苏沫沫,眼里都在发光,她上前一步,拉住苏沫沫就是一通的话。 苏沫沫只听了一个大概,那就是最近连城会有一场拍卖会,拍卖的东西是朱宴石。 据说这块朱宴石拥有起死回生的能力,就算是断了气的人也可以救活。 苏沫沫还没有决定好到底去不去,就听见一旁拉着她的姚乐乐道:“苏小姐,我带你出去看看吧,这次拍卖会可是会有很多名人,说不定你会打听到有关你娘的消息” 苏沫沫听到她最后的一句话,点了点头。 就算她不想去这个拍卖会,但是为了她娘的消息,她也会走这一趟。 而且她还对这个起死回的朱宴石有很大的兴趣。 隐隐约约的她感觉,自己的重生和这个朱宴石有着莫大的关系。 还有她身上的那个秘密,她总觉得一切都不是巧合,或许她的身后有一只手,正在默默的操作这一切。 苏沫沫没有在戏想,跟着姚乐乐就离开了。 拍卖会是下午才开始,所以两人并不是很着急,慢慢的架着马车到了连城。 守城的侍卫一眼就认出了姚乐乐的马车,他一脸谄媚的走过去,即便是看不见里面的人,里面的人也能听见他那巴结的声音。 “姚姑娘,您怎么有空来连城了?” 姚乐乐毫不犹豫的道:“关你什么事,滚” 姚乐乐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来,她的声音里没有任何的感情,全是对这个侍卫的不耐烦。 “是是是,姚小姐,我这就退下” 苏沫沫好奇的看了一眼满脸怒意的姚乐乐,又看了看马车外面的侍卫。 “走” 在侍卫退到了一旁以后,姚乐乐冰冷的声音对着马夫道。 第三十九章 进入连城 “是” 马夫应了一声,接着马车飞快的驶进了连城内。 “苏姑娘,刚刚吓到你了吧?其实我脾气很好的,只是偶尔抽风而已” 苏沫沫抽了抽嘴角,并不苟同她的话,不过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苏沫沫尴尬的一笑,飞快的转移了话题:“拍卖会应该快开始了吧,我们还是赶紧去拍卖会现场吧” “好好好” 姚乐乐也高兴苏沫沫转移话题,其实她也不想让苏沫沫看到她这么凶的一面。 毕竟要给人一个好印象,而且还是未来的夫人,甚至是未来的....... 她得事先刷一个脸熟,这样的话以后才能方便做事,比如说休个假什么的。 她可是快三年没休假了,这三年里她被自家主子折磨的都快成蛇精病了。 进入连城以后,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已经到了拍卖会的门口,因为姚乐乐的原因,苏沫沫连马车都没有下,就直接进去了。 进去以后,姚乐乐转头看着苏沫沫道:“苏小姐,我有点事离开一会儿,你在房间等我,我很快回来找你” 苏沫沫点了点头看着她:“好” 丝竹和山吹也是跟着一起来的,不过她们没有进来,而是等在了拍卖会旁边的一个酒楼里。 姚乐乐在离开以后,苏沫沫就在拍卖会人员的带领下来到了房间。 这是一间上等的房间,不仅可以看见拍卖会的场景,还可以看见外面的街道的人来人往。 苏沫沫在房间里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拍卖会还要等一会儿开始。 苏沫沫等的有的无聊,就把头转头看向了外面街道的方向,打算看看外邦连城的风土名情和大梁的区别。 在前世的时候她也听说过一些关系外邦的一些事情,不过她没有见过,也不了解。 这一世既然能够来到连城,那她的好好的了解了解才能不辜负此行。 街道上人来人样的行人,男男女女都有,外邦和大梁还是有些区别。 比如说,大梁的街道上,未出阁的女主是不准许随便出去的,除非戴上面纱或者是坐上马车。 可是外邦不一样,外邦的街道上未出阁的女子很多,甚至还有些女子成群结队的出来游玩儿。 苏沫沫看着这样的风俗不由得多看了几眼,突然有点羡慕她们。 还记得前世的时候,她待在苏家,除非是有父母的陪伴,否则从来不曾自己出过门。 就连是坐上马车出去或者是戴上面具出去也没有。 整天都是待在家里学习女戒,女训还有琴棋书画还有女工。 可是这些东西学了对她根本就没有什么用,衣服有人帮她做,琴棋书画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人一起欣赏。 所以在前世被人从水中救起,她看见那块玉佩的时候,就在想她一定要嫁给那个救他的人。 在她怀疑是司徒颜耀救起她的时候,她其实在这里就有已经肯定了。 不然的话也不会这么义无反顾的进宫,嫁给司徒颜耀。 前世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尝尝在想,如果救她的人是别人,那该有多好。 她是一个认死理的人,一旦认定那个人就是不死不休。 所以前世她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就连亲人她也没有能力保住。 想到这里,苏沫沫心里一阵难受,同时也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一次一定要找到她娘。 苏沫沫看着大街上的一处地方突然停了下来,她眨了眨,又看了一眼,终于肯定了自己看见的。 没有任何犹豫,苏沫沫直接起身,从窗户离开,跟上了那个她在窗户里看到的人。 她没有看过,那个人是凌彦,苏沫沫想不通,他怎么回来这里。 他是跟着她来,保护她的,还是有其他的什么目的? 他不是说过他不能离开山谷吗?现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苏沫沫没有在多想,一直跟着他,打算一会儿见了面,在问他那些问题。 ‘凌彦’走了一会儿朝着一个酒楼走了进去,苏沫沫自然也是跟着走了进去。 ‘凌彦’一进去以后突然伸手抱住了离他最近的两个女子。 “怎么样?有没有想我啊?” “奴家当然想公子了,公子可是好久没来了呢” 一个娇艳的女子一身软绵绵的贴在‘凌彦’的身上,一只像是白骨一样的手臂,一脸羞涩的拍了拍他的胸膛。 “小绿儿,本公子最喜欢的就是你了” ‘凌彦’勾了勾唇角,挑起小绿儿的下巴,显然对这个小绿儿特别满意。 跟着他进来的苏沫沫,黑着一张脸看着他调戏别的女子,而且不止如此。 他调戏一个的同时,剩下的手还拉着别的女子。 苏沫沫环视了一下周围,发现这里虽然是个酒楼,但是小二都是女生,而且就连掌柜的,化的妆也都像妓院里面的老鸨一样。 老鸨走了过来,用她那粘着香味的手绢朝着‘凌彦’挥了挥,一脸的谄媚。 “凌公子,您可这是大忙人,你这可好长时间没有来了,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大事啊?” ‘凌彦’呵呵一笑,脸上的笑意不减,他现在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花花公子一样。 苏沫沫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个模样的他,平时他虽然会对着自己耍流氓,可都是点到即止,绝对不会做出逾越之举。 苏沫沫盯着他,叫了一声:“凌公子.......” ‘凌彦’转头看向她的脸,在她的身上来回扫荡,他的那个眼神让苏沫沫极度的不舒服。 苏沫沫刚想开口,‘凌彦’的魔掌一下子朝着她袭来。 “这位小娘子,叫什么?是新来的吗?” ‘凌彦’笑着看向了一旁老鸨的方向,等着老鸨的回答。 老鸨也是在看着苏沫沫,她敢肯定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她是怎么进来的。 门口养着的都是一群吃白饭的吗?怎么随随便便就让人进来了。 老鸨突然神情一变,看着苏沫沫走了过去。 “姑娘,只要你伺候好了凌公子,以后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 苏沫沫看着那张满是温柔的脸,不知道为何只觉得一阵的恶心,想吐。 为了让自己好受一点,苏沫沫只好后退了几步,拉开了她和‘凌彦’的距离。 ‘凌彦’看着苏沫沫的反应也不生气,他的眼里,脸上全是温柔的笑,看起来就是一个文弱书生一样。 第四十章 生气离开 可是他越是这样,苏沫沫就越是觉得恶心,想吐。 “凌公子,真是好样的” 苏沫沫对对着他说完这句让他莫名其妙的话以后,直接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在苏沫沫离开以后,‘凌彦’直接松开了抱着那些女人的手,改为双手负在身后。 他的脸上没有了那种如沐春风的微笑,而是一种意味深长的笑容。 “真是有趣” 凌蘅,也就是被苏沫沫当做凌彦的人,勾唇笑着。 没想到他出来一趟,就遇到了一个戴个人皮面具的人,人皮面具可以他皇家的秘术,从不外传。 这让他不得不怀疑这个女子的身份。 突然,凌蘅眯了眯眼眸,对着身后的老鸨道:“派人跟着她,我要知道她的身份,天黑之前把关于她的事情全部给我” “是,大殿下” 凌蘅看着老鸨道:“青姨,你以前是母后身边最信任的嬷嬷,你不必对我如此” “大殿下,这是规矩,不能破” 青姨恭敬的低声道。 凌蘅叹了一口气,也不在讨论这个事情:“还没有他的消息吗?” “回大殿下,没有” 凌蘅痛苦的闭了闭双眼,对着青姨道:“让人继续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体” “是,大殿下” 青姨的脸上也出现了悲伤的情绪,自从那年的事情发生了以后,大殿下就彻底的变了一个人。 而她侥幸从宫中逃脱,后来被大殿下找到,就一直跟着大殿下。 大殿下还有一个孪生弟弟,可惜在那一次的事件中失踪,从此再也没有出现过。 二殿下失踪的时候受了很严重的伤,也不知道能不能熬过去。 “青姨,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姚乐乐已经进了连城,只要把她拉入麾下,我们的计划就成功了一半” 凌蘅道:“不管她提出什么样的要求,都答应” 青姨:“是” 青姨抬起头看着凌蘅道:“大殿下,奴婢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凌蘅苦笑一声道:“青姨,有什么事情就直说,您不止是母后身边的嬷嬷,还是本殿下和二殿下的奶娘,您不需要觉得拘束” “刚刚的那位姑娘,似乎是把您认错了,您说她会不会是见过那个人,所以才会.......” 凌蘅这时才想起来这诸多的疑点,苏沫沫刚刚看他的眼神明显是认识他的。 就连她离开的时候,脸上也是带着怒气离开,他自认长得不是很大众,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和她认识的那个人长得很像。 或者说,根本就是一模一样,所以她才会认错。 凌蘅立刻急声道:“立刻把她带回来” 青姨:“大殿下,与其做这么大的动作,引来不该引的人,还不如伺机而动,悄悄的跟着那个姑娘” “如果她真的见过那个人,那她肯定是很熟悉那个人的,那么我们就能通过她,找到我们要找的人” 凌蘅点了点头:“还是青姨考虑的周全” 青姨淡笑道:“不是奴婢考虑周全,而是大殿下太着急了” “青姨教训的是” 苏沫沫走着走着不知道自己到底走到了什么地方,她对连城的环境一点也不熟悉。 第四十一章 大梁车队、司徒颜耀 意识到自己好像是迷路了,苏沫沫竟一点也没有慌乱,反而而是镇定的往前走。 走了一会儿,突然看见前面的一个车队,看着熟悉的车队,她诧异的一下,紧接着苏沫沫拉着一个路人多嘴问了几句。 “这是大梁的车队,车里坐着的人是大梁的皇上,据说这次大梁的皇上是专门来见我们皇帝陛下的” 苏沫沫忍不住又多看了两眼车队的位置,这一次她居然看见了德喜公公。 苏沫沫已经肯定车上坐着的人就是司徒颜耀,因为司徒颜耀出现的时候,一定会带着德喜公公在身边。 这是他的习惯,也是他依赖德喜公公的表现,不过这些苏沫沫并不怎么关心。 她关心的是,司徒颜耀来外邦是来做什么的。 突然,一道打量的光芒朝着她看了过来,苏沫沫看了过去,看着居然是司徒颜耀,在心里忍不住慌乱了一下。 下一秒,她反应过来,她已经戴上了人皮面具,司徒颜耀根本就不可能认识她。 苏沫沫突然直视了一下他的目光,随后像是看了一眼陌生人一样移开 车队渐行渐远,车上的司徒颜耀又重新闭上了眼。 他的声音传进外面德喜公公的耳朵:“德喜,去查一下,刚刚那个人是谁” “皇上,或许她之前一个胆大包天的庶民,何必浪费时间去查” 司徒颜耀执意道:“就按照我说的去做,查清楚她的身份就行了,其他的不用管” “是” 吩咐完这些事情以后的司徒颜耀,越想越觉得刚刚看见的那个女子有点熟悉。 不是她的那一张脸熟悉,而是她给他的感觉,让他觉得很熟悉,但是一时半会儿他又想不到到底是谁会给他这种熟悉的感觉。 苏沫沫在车队离开了以后,找了个路人问了一下拍卖会的方向,就直接回了拍卖会现场。 她是翻墙离开的,自然也是翻墙进去的。 脚刚一落地,就听见姚乐乐的惊炸的声音传来:“苏小姐,你去哪里了?我刚进来看不见你的人,我都快急疯了,我要是把你给弄丢了,主子会扒了我的皮的” 听见主子这两个字,苏沫沫就想起刚刚看见的那些,想到这里。她的心里就有点酸酸的感觉。 她也不知道那种感觉是什么,反应就是浑身不舒服,还有很生气。 苏沫沫咬牙切齿的看着姚乐乐道:“你的主子真是好样的!” 苏沫沫看着姚乐乐,突然就把对凌彦的怒火发泄到了她的身上。 姚乐乐一脸懵看着苏沫沫,她有点听不懂这句话的意思,不过她很清楚苏沫沫这是生气的表现。 姚乐乐不懂,不就是消失了一会儿吗?怎么回来了以后,就跟吃了炸药一样,火气这么的大。 姚乐乐疑惑的问道:“怎么了?这么大的火气,谁惹你了” “你主子!” 姚乐乐:“.........” 姚乐乐在心里面想,那么这位苏小姐会飞不成,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就去见了一趟她家主子。 不过这个念头也只是那么一瞬间的事情,她可不相信苏沫沫真的会飞。 她在心里想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第四十二章 她这么可爱 苏小姐出去,怕不是见到了外邦的大殿下,那可是和她家主子长着一张脸的人。 除非是知道真相的人,不然的话就连他们自己看见对方,或许都会认错。 姚乐乐小心翼翼的看着苏沫沫问道:“苏小姐,主子来了吗?” “来没来,你心里没数吗?” 姚乐乐简直要哭了,她就是心里没数所以才问的啊。 她这么可爱,这么无辜,还这么听话,可不可以不要对她这么凶啊。 “苏小姐,我不知道啊” 姚乐乐委屈的道。 苏沫沫看着委屈巴巴看着自己的姚乐乐,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太情绪化了,赶紧收敛了一下。 “对不起,我不该这么情绪化的” 姚乐乐被苏沫沫突然的道歉吓了一跳,差点跳起来,她朝着苏沫沫连连摆手。 “苏小姐,我是属下,您是主子,您做什么都是应该的,没必要对我道歉” 苏沫沫淡笑道:“你们是凌彦的属下,不是我的属下” 姚乐乐这才开口问道:“苏小姐,您确定您见到的是主子吗?” “我确定.....”刚说完这句话,苏沫沫就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仔细的想了一下,刚才看到‘凌彦’的时候,他眼底那陌生的目光,苏沫沫突然不敢确定了。 可是如果不是他的话,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相似的两个人,相似到简直是一模一样。 “苏小姐,我曾得到过消息,连城出现了一个和主子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或许您见到的就是这个人” 苏沫沫疑惑的问道:“那凌彦和我今天见到的这个人是不是有什么关系,不然的话他们两个为什么会长得这么像” 苏沫沫不会相信世界上会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除非我们人皮面具。 可是凌彦说过,人皮面具是他们家的秘术,外人是不知道的。 姚乐乐低头想了一会儿道:“这个我并不清楚,或者等下次苏小姐看到主子的时候可以问问主子这个问题” 苏沫沫可没有打算问他,因为每次她问的问题,他不是找话题转移。 就是现在不是告诉她的时机,等时机一到他自然就会告诉她。 苏沫沫转头轻轻的‘嗯’了一声,不在言语,正好拍卖会已经开始了。 这次拍卖会只拍卖一样东西,那就是朱宴石。 拍卖会开始不到一分钟,朱宴石的价格就已经涨到了一百万的高价。 足以说明这个朱宴石的力量多么的强大,大家都想要得到它。 可是大家都忽略了一点就是,朱宴石是认主的,它一旦认主,那么它的力量就会被自动传送到主人的身上。 大家都没有注意到,拍卖板上放着的朱宴石,是通体的黑色,而没有忍住的朱宴石则是暗黑色的。 姚乐乐看着朱宴石撇了撇嘴:“真是一群无知的人,这块朱宴石已经认过主了,就算得到也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头而已” 苏沫沫看了看那块朱宴石,又转头看向姚乐乐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会知道这块朱宴石已经认过主了?” “颜色,认过主的朱宴石都是黑色的,这块朱宴石这么黑,一看就知道它的主人身体很好,吸收它的力量吸收的不错” 苏沫沫对朱宴石的好奇越来越大了,上一次她见到朱宴石还是在大梁的时候。 现在过去了这么久,没想到再次见到居然是会在这么一个环境下。 姚乐乐看着朱宴石继续道:“朱宴石一旦认主,就会跟着主子一同存亡,这块朱宴石.......” 姚乐乐越看越觉得那块拍卖的朱宴石颜色越来越不对,它除了黑色以外,上面还隐隐约约有些一丝白色的光芒。 突然,姚乐乐半眯着眼眸,嘴里轻声的呢喃道:“死了?” “什么死了?” 苏沫沫的目光看向她,好奇的问道。 姚乐乐摇了摇头,没有回答苏沫沫的问题。 其实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她发现自己好像也没有弄懂。 这块还在被人竞赛的朱宴石,据说是具有起死回生的效果,可是根据她刚刚的观察来看。 那块朱宴石的主人貌似已经死了,可是朱宴石还在,而且上面还有黑色的光。 这一点让姚乐乐百思不得其解,如果它的主人真的死了,那它也不应该还在。 难道说,它的功效已经在它开始了,它认定的那个主人已经死而复生了? 姚乐乐想到这一点,心突然间蠢蠢欲动的起来,突然间好奇那个拥有这么强大力量的人会是谁。 那个死而复生的人会出现在什么地方。 朱宴石的价格已经拍卖到了九百两黄金的高价。 这么高的价格是苏沫沫她们旁边的人竞赛的,那是一道非常好听的声音。 听着这样的声音,感觉耳朵就像是怀孕了一样。 “5号客房内的客人叫价九百两黄金,还有没有更高的” “九百两黄金,还有没有更高的” 苏沫沫倒吸了一口气,没想到这传说中的朱宴石,居然这么值钱。 而且这块朱宴石还是一块费品,它现在的价值根本就不值钱,就跟大街上随便捡到的石头是一样的。 苏沫沫感叹道:“没想到居然一块石头都这么值钱” 姚乐乐轻笑一声:“那是因为他们不识货,他们要是知道这块朱宴石已经有主了,根本就不会拍出这么高的价格” 看着下面那群人,姚乐乐嘲讽的一笑。 苏沫沫很明显的发现,姚乐乐看着下面那些人的时候,眼底泄露出来的不屑。 苏沫沫看着她,犹豫的问道:“乐乐,你是不是很不喜欢这些人?” “嗯,准备的来说我不外邦的皇帝,只觉得他是一个虚伪的小人” 说完这句话,姚乐乐在心里默默的解释,是那个现在坐在位置的那个名不正言顺的人。 要是让她主子知道,她说外邦皇帝是个虚伪的小人,她恐怕会活不过明天早上。 苏沫沫愣了愣道:“你不是外邦热的人?” “我是啊” 姚乐乐毫不犹豫的回答。 她当然是外邦的人,还是外邦势利最大的人的属下,只是现在的她活在暗处而已。 不过她相信总有一天,主子一定会坐上那个位置,让她们一种属下不在活在暗处。 苏沫沫发现,这个姚乐乐身上似乎有也一些秘密,而且是不能说的秘密。 或许她身上的秘密,还和凌彦有着牵着不清的关系。 第四十三章 去吧,注意安全 两人聊天的时间,朱宴石已经被人以一千八百万两黄金的高价。 拍下朱宴石的人是苏沫沫她们隔壁那个声音很好听的男人。 “恭喜贵人间里面的公子,以一千八百万两黄金拍下朱宴石这等不可多得的宝贝” “苏姑娘,我们走吧” 苏沫沫点了点头,起身跟着姚乐乐离开。 因为苏沫沫是来外邦的,所以也就没有跟着姚乐乐回郊外,而是在城里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 客栈房间里,苏沫沫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的,突然,她眼睛一亮。 突然想起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刚刚隔壁的那个男人,他的声音和她认错的人一模一样。 而且拍卖会里面的人,对他恭敬的态度来看,他的身份一定不简单。 “丝竹,进来” 苏沫沫对着守候在门外的丝竹叫了一声。 “小姐”丝竹走了进来,看着苏沫沫,等着她的吩咐。 “你过来” 苏沫沫朝着丝竹勾了勾手指,丝竹靠近苏沫沫,苏沫沫在丝竹的耳边轻声的说了几句话。 “记住了吗?” 丝竹郑重的点头:“奴婢记住了” “嗯,去吧,注意安全” “奴婢告退” 苏沫沫点了点头,丝竹退了下去。 苏沫沫又把山吹和白词叫了进来,让她们不用守在外面,让她们苏休息了。 做完这些,苏沫沫也躺在了床上,睡了过去。 第二日,苏沫沫早早的起来,吩咐白词去联系一下白深。 白词离开了以后,苏沫沫带着山吹下楼,打算吃一点东西,然后出去打探一下她娘的消息。 走到一个转角的地方,突然一个人冲了上来,浓烈的酒味充盈着苏沫沫的鼻息。 苏沫沫忍不住皱了皱没眉,抬起头看着他,看了以后才发现这是个士兵,而且是大梁的士兵。 一种不好的预感传来,突然,醉酒的士兵一把拉住了苏沫沫手腕。 苏沫沫皱着一把把他甩了出去,怒声道:“滚” 突然,一道沙哑中的男声传来:“好大的胆子,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 苏沫沫冷笑:“不知道” 苏沫沫已经把他认出来了,他是司徒颜耀最得力的手下,司徒颜耀只要出远门,都会带上他随行。 这人是大梁的一个将军,虽然武功不是很厉害,但却深得司徒颜耀的信任。 此人名叫刘守望,在大梁的名声并不是很好,但却势利强大。 “好一个不知道,那本将军就让你知道知道” 刘守望对着苏沫沫说完,低声吩咐身后的属下:“把人给我带走” 刘守望出来的时候,带了最少几十个人,就是在大厅的人也有十几个。 苏沫沫现在的武功虽然学的不错,但还是寡不敌众,最终被他们给带走了。 山吹本来想帮忙的,可是看到苏沫沫冲着她摇了摇头,她放下了心中的想法,退到了苏沫沫的身边。 苏沫沫最终被他们给带走了,山吹也被一同带走,因为刘守望怕山吹去找救兵。 苏沫沫被他们带到了他们住的地方,这里住的全是男人,苏沫沫和山吹被带进来以后,就只有她们两个女人。 沿途的时候,他们的声音时不时的传进去苏沫沫的耳朵。 “这两个小娘们长得不错” “这下咋们可有福了” “不过不可以让人知道,这毕竟是外邦,不是我们大梁” “说的是,那我们随便的玩弄一下,就把人给......” 这个士兵比了一个杀人的动作。 周围的士兵看到他的动作,纷纷赞同的点头,表示同意。 “这是个好办法,虽然外邦和大梁的关系不错,但在别人的地界还是得收敛一点” 说这句话的是刘守望,他考虑的比士兵多,要不是看那两个女人实在是漂亮,他也不会这么引人注意。 不过他并不后悔,想到那两个女人的姿色,刘守望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 “走,一起去” 刘守望对着属下招了招手,然后朝着关着苏沫沫和山吹的房间走去。 房间里,山吹小声的问道:“小姐,您刚刚为什么不让奴婢出手,如果奴婢出手的话,他们绝对抓不住我们” “我们现在是外邦的子民,大梁的士兵这么明目张胆的抓我们,你觉得那些看到的人会怎么样?” 苏沫沫勾唇一笑,对于外邦的民情她不是特别了解,可是每一个国家,子民的爱国之情那是绝对的。 那就是我对自己国家的人怎样都行,但是别人来伤害我国家的人,那就是不行的。 她敢肯定,客栈里面的人已经报官了,她等着外邦的官员过来。 她的想法很简单,只是单纯的想给司徒颜耀找点麻烦而已。 只要司徒颜耀不开心,她就会开心。 司徒颜耀开心,她就会不开心。 为了让自己能够开心一点,只要司徒颜耀在外邦的一天,她就会不断地给他找麻烦。 山吹是个聪明人,苏沫沫这么一说,她就明白了。 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用力的推开,明亮的光直射进了房间,苏沫沫不适的眯了眯眼。 刘守望走进房间,现站在苏沫沫的眼前,挡住了那一道阳光。 苏沫沫这才睁开了双眼,抬起头看着他。 “呵,外邦的女子果然不同凡响,都这个时候了还这么镇定” 苏沫沫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的眼睛。 可是这么直勾勾的眼神,在刘守望看来就是勾引。 刘守望以为苏沫沫在勾引他,他一个箭步朝着苏沫沫扑了上去。 苏沫沫迅速的躲开,站起来,把绑着自己的绳子解开,冷眼看着他。 突然,苏沫沫冷声道:“你这么明目张胆的把我抓走,就不怕引起你们大梁和我外邦的战争吗?” 刘守望冷笑一声,说出来的话把一旁的侍卫吓了一跳。 “外邦算什么,即便我大梁现在是外邦的附属国,但本将军相信,只要我大梁想,外邦的城池我大梁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刘守望高傲的看着苏沫沫,完全不把苏沫沫刚刚说的话看在眼里。 苏沫沫完全没有想到,刘守望居然敢说出这样大言不惭的话出来。 虽然她知道大梁的兵力不弱,可是和外邦的兵力比起来,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大梁的有很多的大家族,虽然在关键的时刻可以寻求帮助,可是家族之首的苏家已经被司徒颜耀灭了。 第四十四章 连一个女人都打不过 现在的大梁,可以说是混乱不堪的状态,虽然表面看上去还可以,但是内地里已经经历了无数个生死。 苏沫沫这几天就已经打听过了,也派人暗杀队的人去了解消息。 现在大梁的家族群龙无首,一直处于争斗的状态。 她让丝竹出去办事,就是去办这一件事情,她要把以前苏家的拥有的全部夺回来。 司徒颜耀以为灭了苏家就可以得到苏家所拥有的一切,就可以得到苏家的势利。 可是他根本就想不到,苏家听命的人根本就不是她爹,而是她娘,她娘才是苏家真正的掌权人。 她爹只是一个执行她娘命令的人,这些事情她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前世的她一直以为她爹是苏家权利最高的人,她娘看上去就是那种在家相夫教子的女人。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她的武功,她的见识,她的权利居然是苏家最大的。 苏沫沫看着刘守望道:“不知道你这句话要是让你们皇帝听见了会怎么样?” 按照目前的形式开始,司徒颜耀一定不希望开战,即便以后要开战,那也不会是现在。 “关你何事” 刘守望眯着危险的眸子看着她暗自解开了自己的绳子,突然间明白,这个女人就是故意和他回来的。 “你以为来了这里还能出去吗?那你可真是太天真了” 刘守望冷笑一声,对着外面大声的吩咐:“进来,把这个女人给我绑到床上去,今儿本将军要好好的玩玩儿” “是” 五六个士兵蜂拥而入,站到了苏沫沫的身边,苏沫沫看着这些人冷笑一声。 随即把不屑的目光看向了刘守望:“你以为就这些人就能抓住我?那你可真看错了,我要是没有绝对的把握,你以为我会冒险跟你回来吗?” 苏沫沫话音刚落,完全不等刘守望答话,下一秒,她的手在空中迅速的挥着。 在下一秒,那些站在她身边打算抓住她的侍卫已经躺在了地上,口吐鲜血。 苏沫沫并没有直接让他们死,只是让他们受了一点伤,养一段时间就好。 她虽然看不惯这些人,但毕竟都是大梁的人,她还是会手下留情的。 司徒颜耀在部队,他的属下在不好,那也是那些人,她不会放过那些企图让她死的人好过。 但是那些无辜的人,她也会手下留情。 刘守望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属下,冷声呵斥道:“废物” 说完还补充了一句:“还不快滚出去,丢人现眼的一群东西” 那些士兵忍着疼痛的身子站起来,快速的跑了出去。 苏沫沫抬起下巴,看着刘守望道:“看来你的这些手下,都是些废物,连一个女人都打不过” 刘守望冷哼一声:“你一个女人而已,我的属下打不过你,难道本将军还会怕你吗?” 刘守望说完最后一句话,拳头握起,直接朝着苏沫沫挥了过去。 苏沫沫不慌不忙的躲过,摇了摇头可惜的道:“虽然力度可以,但是速度太慢了,你是不是经常玩儿女人,所以不行了” 苏沫沫低头轻笑了一声。 男人最忌讳的就是被别人说不行,刘守望也是如此,况且他还是一个常年留恋花丛的男人。 听惯了那些女人对他的花言巧语,苏沫沫突然说出他不行的话出来,他怎么可能接受的了。 刘守望邪恶的一笑:“行不行,你等一下就知道了,本将军一定会让你欲仙欲死” 毕竟她上的每一个女人都说过他是最厉害的。而且他也认为自己比那些男人厉害。 “那你也看一看我等一会儿会不会让你断子绝孙!” 苏沫沫冷笑一声,图片走向山吹,给山吹解开了绳子。 “谢谢小姐”山吹感激的道。 虽然她武功也还可以,可是解绳子她是真的不会,还要麻烦小解,山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苏沫沫对着山吹笑了笑,随后站起来看着刘守望。 “你还是赶紧放了我们,不然我怕你们大梁的皇帝会把你交出去赎罪” 苏沫沫觉得自己还是很了解司徒颜耀的,毕竟前世的她和他相处了那么久。 虽然他总是不愿意见到她,也不愿意和她讲话,但是她前世是真的喜欢他的。 如果不是他得绝情,他的心狠手辣,她不会这么容易死心。 如果她不死心,那她也不会死,她不死,也就不会重生,不会重生她就永远不知道那个把他从池塘里面救起来的人到底是谁。 这样一样,苏沫沫还是挺感谢司徒颜耀的,是他让她真正的看清楚自己的心。 让她能够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那个人,而且那个人还是她真正的救命恩人。 想到此处,苏沫沫脸上嘲讽的笑容少了很多,多了几分真诚的笑。 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姑娘似乎很了解朕,居然能够知道朕的想法” 苏沫沫听到这个让她恶心到想吐的声音,变了变脸色,勾唇嘲讽恶心一笑。 “大梁皇帝说笑了,我只是说出事实而已,你大梁不管如何,永远都比不上我外邦” 苏沫沫的唇角勾起,脸上是嗜血的笑,看到司徒颜耀成功的变脸,苏沫沫决定在家一把火。 “大梁将是外邦永远的属国,活在我外邦的脚心下” “你!” 司徒颜耀一张铁青的看着苏沫沫,苏沫沫直视他的目光,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意思。 突然,司徒颜耀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着苏沫沫。 “你觉得说这些就能够刺激到朕了吗?如果真是这样,那朕还真不配成为大梁的皇帝” 司徒颜耀强忍住心中想要把苏沫沫碎尸万段的想法,看着一旁的属下吩咐:“把人给朕带到偏院,关起来” “是” 司徒颜耀看着苏沫沫道:“朕就让你看看,朕真正的实力” 苏沫沫在心里冷笑一声,他真正的实力她早就见识过了,不就是前世屠了苏家满门,这一世害得她苏家,家破人亡吗。 他的实力不过如此,还不足以让她苏沫沫畏惧他。 他这么残忍,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杀害苏家满门,他迟早会遭到报应的。 不过此刻让苏沫沫更加好奇的是,他们要把自己关在哪里。 苏沫沫看了山吹一眼,见山吹摇头,她不悦的皱了皱眉。 第四十五章 讨厌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她讨厌做这种没有把握的事情,完全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在前面带路的是德喜,苏沫沫和山吹走在德喜的身后,她们的身后跟着一群的大梁士兵。 苏沫沫预估了一下跟着他们的士兵人数,粗略的统计了一下,她大概能打倒多少个。 预估了一下,苏沫沫放弃了,她根本就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闯出去,所以她决定放弃。 司徒颜耀是个谨慎而且心狠手辣人,她都这么挑衅他了,他居然还会对她手下留情。 这不得不让苏沫沫多长了一个心眼。 没有走多久,就到了一个偏院,这个偏院整体看上去很不错,完全就不像是一个关人的地方。 德喜把苏沫沫和山吹带到一个偏院以后就离开了,离开的时候还吩咐那些侍卫好好的伺候苏沫沫。 侍卫们知道德喜是司徒颜耀身边的红人,既然德喜都这么说了,就说明这就是皇上意思。 既然是皇上的意思,那些侍卫们更加的不敢怠慢了。 苏沫沫也没有为难那些侍卫的意思,她带着山吹走进偏院,先观察了一下地形以后随便找了一间空房,躺上去就睡觉去了。 完全没有被关的自觉,还有被关的害怕,反而像是在家里一样自在的感觉。 苏沫沫的这一系列反应,都被传进了司徒颜耀的耳朵里。 司徒颜耀淡淡的一笑:“果真是一个有趣的女人” 站在一旁的德喜公公看着司徒颜耀欲言又止,犹豫的道:“皇上,请恕老奴多嘴,这个外邦的小姐,看上去应该不是一个普通人,还有人看见她从姚乐乐的车上下来” 司徒颜耀皱了皱眉问道:“你说的是我们一直在找的那个姚乐乐?” “回皇上,是的” 司徒颜耀想到了什么,皱着的眉头突然间松开:“那可就有趣了,这样一来,这人我们更加的不能放了” 司徒颜耀看着德喜公公道:“你说朕要是用这个女人的安全作为约姚乐乐的条件,可以成功吗?” 德喜公公犹豫的道:“那就要看这位小姐在姚乐乐的心里的位置了,据说姚乐乐挺看重这个小姐” 司徒颜耀勾唇:“这可真是雪窝里松碳,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这次来外邦除了来看看他多年的合作伙伴以外,最主要的就是结实姚乐乐这个人物。 他可是一早就打听到了,这个姚乐乐身后的势利可是比整个外邦的还大。 如果他能够得到她身后的势利,那外邦不就是手到擒来吗? 司徒颜耀勾唇一下,姚乐乐不过就是一个女人而已,女人他最不缺,他也了解女人。 只要他想,姚乐乐这个女人还不是乖乖的投入他的怀抱里。 姚乐乐要是知道司徒颜耀的想法,一定会拿着她的长鞭把他抽个屁滚尿流。 “皇上,要把我们抓住那位姑娘的事情传出去吗?” 司徒颜耀勾唇:“不用,已经有人免费为我们传递消息了” 德喜公公似乎是想到苏沫沫做的事情,低下了头,不在言语。 上边坐着的司徒颜耀,手自己的手指轻轻的敲着桌子,过了一会儿,司徒颜耀问道:“那个女人的身份查了没,她到底是谁?” “回皇上,还没有查到,我们的人在外邦差事情总是会束手束脚,所以查起来不是特别的方便” 司徒颜耀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毕竟这里不是他的大梁,大梁是他的地盘,这里是外邦的地盘,在别人的地盘上还是得有所收敛才行。 已经这么明目张胆的抓人,要是让那个人知道他这么张扬,那他可没空解释。 “知道了,你下去吧,让我们的人查清楚,姚乐乐和这个女人认识,而且很在乎她,她的身份一定不简单,好好的查查” 德喜公公应道:“是” 说完德喜公公转身离开,吩咐下面的人继续查去了。 屋里面的司徒颜耀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道:“一个有趣的女人,还有点熟悉,会是谁呢?” 无论司徒颜耀怎么想,他都没有想到那个人会是已经被他屠了满门的苏沫沫。 要是让她知道苏沫沫认识她一直想要巴结的姚乐乐,不知道会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 想必,一定会非常的精彩。 苏沫沫这一觉可是直接睡到了太阳落山的时候。 “山吹,进来” 早已经守候在门外的山吹走了进来。 看着苏沫沫叫道:“小姐” “他们有什么动作” 山吹摇头:“没有,外面的那些人一直守着我们,也不见他们离开” 苏沫沫皱了皱眉,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的地方,可是她又能够看得出来,司徒颜耀并没有认出她来。 如果司徒颜耀认出她是苏沫沫,按照司徒颜耀的性格一定不会这么平静的。 唯一的可能就是........ 想到这个可能,苏沫沫皱紧了眉头。 山吹似乎也想到这个可能性:“小姐,姚姑娘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苏沫沫从一开始的担心,慢慢的平静了下来,既然姚乐乐敢带着她大张旗鼓的出现。 说明她已经做好了准备,那她也没有必要担心了。 而且姚乐乐的武功很高,即便是司徒颜耀也不是她的对手,所以苏沫沫决定不在瞎操心了。 苏沫沫笑着道:“不用担心,乐乐的武功很高,这天下就没有几个人是她的对手。” 虽然她没有真正的见到过姚乐乐动手,但是按照她前世的记忆,姚乐乐这个人是个非常谨慎的人。 最主要的是,她背后的那个人太过神秘,她前世直到死,都不知道姚乐乐身后的人是谁。 山吹点了点头,不过心里还是忍不住的担心。 她不是担心姚乐乐,而是在担心苏沫沫。 虽然苏沫沫表面上看上去没什么,也不害怕,而且待在这里还挺自在的感觉。 可是山吹毕竟和苏沫沫相处了这么久,还是多少能够看出苏沫沫在想什么。 “小姐,您打算怎么办?” 苏沫沫耸了耸肩,拿起桌上的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喝了一口以后这才回答山吹的问题:“能怎么办?等呗” 她又不可能直接打出去,先说不可能,即便是可能她也没有打算这么做。 “万一他们想杀人灭口怎么办?” 山吹皱眉,心底是忍不住的担心。 苏沫沫‘哦’了一声,淡淡的对山吹道:“那你联系一下星野吧,听说这次大梁的皇帝来外邦还带了一个美人过来。” 第四十六章 联系星野 苏沫沫是刚刚在房间休息的时候,不小心听外面的大梁士兵说的。 苏沫沫猜测,这个美人最有可能的就是星野了。 既然山吹这么放心不下,那就联系一下星野了解一下情况,她也正好可以看看星野到底是不是真的服从她。 或者说想要看看星野有没有背叛她。 山吹听着苏沫沫的话眼前突然一亮:“是,小姐,奴婢这就去” 看着山吹跑着离开房间,苏沫沫无声的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她的这些个丫鬟,可真是原来越没有规矩了。 山吹很快就联系到了星野,不过星野并没有马上给山吹回信,而是说要打探一下。 因为她这次陪着司徒颜耀来外邦,其实并不是司徒颜耀的意思,而是外邦大殿下的意思。 外邦大殿下听说大梁的皇帝新纳了一个妃子,很想要看看是个什么样的没人能够得到大梁皇帝的宠幸。 因为外邦大殿下的意思是在明面上说的,而且大梁又是外邦额属国,不太好拒绝。 所以司徒颜耀只好带着星野来了,来了以后,星野就被宫里的人带进了宫。 山吹也是费了很大的劲才联系到的她,而且星野自从进了外邦以后一直住在皇宫。 对于山吹想要知道的事情她是真的不知道。 郊外 姚乐乐恭敬的站在一旁,低着头。 她的面前有一个负身而立的男人,男人的头上戴着一个斗笠,看不清容貌。 突然,男人低声道:“她到底是怎么被带走的?” “属下问了客栈的人,他们都说是苏小姐寡不敌众所以才被带走” 男人冷笑一声:“你的意思是,本王是个废物吗?” 姚乐乐皱眉:“属下并没有这个意思” “她的武功是本王亲自教的,她要是打不过几个废物,岂不是就是再说本王就是个废物” 说话的这个人是凌彦,他已经出谷了。 姚乐乐犹豫的道:“属下大胆猜测,会不会是苏小姐自己跟着他们离开的?” 凌彦一个眼神看过去,姚乐乐吓的后退了一步,差点就摔倒在地上了。 太吓人了,她即便没有看到主上的眼神,可是他那突然把头转过来的动作,还有他浑身散发出来的冷气。 都让姚乐乐觉得整个世界都是黑暗的。 “属下的意思是......属下.......” 凌彦打断她:“别说了,赶紧去打听一下,她被关在什么地方,有没有生命危险” “是” 姚乐乐看着凌彦应道。 突然,她抬起头看着凌彦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又怕说出口。 凌彦皱眉道:“想说就说,不说就退下,婆婆妈妈的,跟个娘们儿一样” 姚乐乐很委屈,她本来就是一个娘们儿,而且她哪里婆婆妈妈了。 还不就是主子你的气场太强大,她被他吓到了而已。 凌彦都这样说了,姚乐乐当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大殿下一直在到处找您,昨天苏小姐不小心碰到了大殿下,还把大殿下认成了您,大殿下恐怕已经开始怀疑了” 凌彦想了想道:“把我们的人都撤回来,散播消息出去,就说大梁的士兵绑架了外邦的女子,还打算杀人灭口” 第四十七章 需要什么名声 “主子,这会不会对苏姑娘的名声造成什么伤害” 凌彦扫了她一眼:“她那一张脸,需要什么名声,而且她本来就是本王的,本王都不在乎,你在担心什么” 姚乐乐:“........” 您是老大,您说什么都对,是她这个做属下的多嘴了。 姚乐乐决定不在理会这个直男癌的主子,本来想提点他一两句的。 结果人家都这么说了,她也不想多嘴了,姑娘家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名声。 要是被苏姑娘知道外面散播的消息是主子让人传出去的,估计两人得吵架。 姚乐乐表示很期待,自家主子被嫌弃的样子,那肯定非常的精彩。 不行,她得在她们属下之间暗中的传播一下消息,好消息得大家一起分享。 要是被凌彦直到姚乐乐心里的想法,估计会当场拍飞她。 凌彦飞身离开,姚乐乐也快速的消失在原地。 偏院里,司徒颜耀突然的到来把苏沫沫吓了一大跳。 她正准备洗个澡,连洗澡水都准备好了,结果渣男来了,还好她得衣服还好好的穿在身上。 就是头上的发饰已经取了下来,整个人看上去素净了许多。 “你来做什么?” 苏沫沫没好气的看着他问道。 对于他的出现,她从来没有什么好脸色,最主要的是这个渣男不仅前世对不起她,就连这一世也对不起她。 一个想要她死的男人,她要是还有好脾气的话,连她自己都会忍不住的找面墙撞上去。 “来看看你在做什么” 司徒颜耀露出一抹如沐春风的微笑,要是换做前世,他这么笑,这么温柔的对她说话。 苏沫沫就算是死,也觉得值了,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了,他现在一露出这样的笑容,她就会觉得恶心的想吐。 要不是她强行忍着,估计就得吐出来了。 “不需要,请你离开” 苏沫沫毫不犹豫的下了逐客令,可是司徒颜耀仿佛没有听到一样,他脸上的笑容一直保持在脸上。 “朕没有恶意,真的只是来看看你而已,你放心,等朕和你们皇上谈好了以后,就会放你离开” 司徒颜耀笑着道:“而且你刚刚说的没错,大梁的确是外邦的附属国,的确比不上外邦” 司徒颜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他越说到最后,语气放的越慢。 要不是苏沫沫足够了解他,一定就会相信了他说的话,还会被他这个样子给迷住。 “不知道姑娘叫什么名字,朕可以派人去给你的家人报一声平安” 苏沫沫在心里面冷笑一声,嘲讽的看着他:“我没有家人” 司徒颜耀假装惊讶的道:“怎么会没有家人,你一定是骗朕的,你是怕朕对你的家人不利吗?你放心,朕作为一国之君,一定会一言九鼎,朕保证不会伤害你的家人” 苏沫沫看着他,勾起好看的唇角,语气也变得淡淡的。 “我没有家人,我的家人被人杀了,我正在想办法给他们报仇” 苏沫沫说到这里,勾唇看着司徒颜耀问道:“你是一国之君,你说无缘无故的被人杀害,应当是被什么罪名?” 第四十八章 诛九族 司徒颜耀气氛的道“这种人就应该诛九族” 苏沫沫笑意深深地看着他:“诛九族好啊,可惜我没有这个实力,我要是有,一定恨不得诛他九族” 司徒颜耀附和道:“姑娘说的对” 苏沫沫看着他冷笑一声,他要是知道他说的这个人是他自己,表情一定相当的精彩。 不过,苏沫沫永远也不会让他知道这个真相。 “大梁皇帝还是赶紧离开吧,你一直待在这里有损我的名声” 司徒颜耀毫不在乎的道:“如果姑娘真的因为朕的原因嫁不出去,朕一定会娶你” 苏沫沫暗中朝着他飞了一身的唾沫星子。 他想娶她,她还不想嫁呢。 苏沫沫笑意盈盈的道:“那可真是让大梁皇帝失望了,我有未婚夫,而且我未婚夫对我很好” 司徒颜耀听着苏沫沫这么说,也没有在留在来的意思。 有些事情点到即止,而且这个女人目前就住在他的偏院,只要他想,就不怕这个女人不会被他给迷住。 一个女人而已,随随便便几句甜言蜜语就可以把她哄得团团转。 不就是有未婚夫吗?还没有成亲那就不算数。 司徒颜耀笑意盈盈的道:“即是这样,那在下就告退了,明日再来看姑娘” 苏沫沫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声音中带着一丝的喜悦:“慢走不送” 司徒颜耀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开。 苏沫沫随意的扫了一眼司徒颜耀的背影,确定他真的离开了以后,这才叫山吹把洗澡水搬到她房间。 这几天一直奔波,她都没有好好的洗一个澡,既然司徒颜耀暂时不会伤害她。 那她自然就得好好的享受一下,她可不是一个习惯吃亏的主。 该吃吃,该喝喝,应付一下那些人,日子别提躲着滋润了。 就这样过了几天,星野带着消息来了。 苏沫沫睡得正香的时候,突然听见一道女生出来:“给本宫打开,本宫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趁着本宫不在皇上身边,伺机勾引皇上” “娘娘,这是皇上的贵客,没有皇上的允许,外人是不能进去的” 星野厉声道:“你的意思是说本宫是外人,本宫是皇上的妃子,本宫要是外人,那你就是本宫面前的一条狗,赶紧给本宫让开,不然别怪本宫不客气了” 苏沫沫在房间里面听了半天才听说是星野的声音,听着她说的那些话,苏沫沫挑了挑眉。 没想到这个星野居然这么上道,才短短的几个月时间,气势就这么足了。 “娘娘,您真的不能够进去,属下要是放您进去,被皇上知道了,皇上会要了属下的命的” 星野厉声道:“你要是现在不让开,本宫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星野朝着身后自己的心腹使了一个脸色,心腹会意走向前,对着侍卫就是一巴掌。 侍卫还没有从自己被打的事情中回过神来,又听见了星野的声音:“在不让开,就不是一个巴掌那么简单了” 侍卫简直要哭了,他就是一个守门了,为什么要让他承受这么多。 “娘娘,您真的不能进去” 侍卫的话音刚落,星野立刻下令:“把人带下去” “是” 星野扫了一眼旁边其他的侍卫冷声道:“谁要是敢拦着本宫,下场就和他一样” 侍卫们齐刷刷的摇头,后退一步,给星野让开了位置。 星野的脚步刚踏出一步,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 “爱妃真是好大的脾气” 听着这一道温润的声音,星野的脸色变了变,随即恢复了正常,脸上扬起灿烂的笑容。 慢慢的转身,上前挽住司徒颜耀的手:“皇上这不是在取笑臣妾吗?臣妾只是想进去看看而已,这些奴婢居然敢拦着臣妾,臣妾只是太生气了” “爱妃没有听见他们说这是朕的意思?” 司徒颜耀看着星野,满脸的笑意。 星野假装看不懂的样子,拉着司徒颜耀的手臂摇了摇,撒娇道:“皇上,臣妾只是吃醋了而已,万一皇上有了其他人,不喜欢臣妾了,臣妾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司徒颜耀看着星野,安慰的拍了拍星野的后背:“你是朕唯一喜欢的女人,朕不会不喜欢你,屋里的人只是一个陌生人,朕想要利用她找到一个人,等想到了那个人,她也就没用了” 星野眼泪汪汪的看着他:“真的吗?皇上您真的没有骗臣妾吗?” 司徒颜耀宠溺的刮了刮星野的鼻子,柔声道:“朕什么时候骗过你” 星野笑眯眯的道:“臣妾相信皇上” 司徒颜耀的心立刻软了下来:“如果你真的想看看她,那朕就带你去见见” 星野兴奋的道:“真的吗?皇上?您真的可以带臣妾进去看看” 随即,星野的脸上换上了纠结的表情,她疑惑的问道:“会不会不方便?” “没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你和她都是女人,就算看到不该看的也没有什么,朕在房间外等你就行了” 星野笑眯眯的挽着司徒颜耀的手腕,撒娇的道:“谢谢皇上,皇上对臣妾最好了,臣妾最最喜欢皇上了” 司徒颜耀眼角含笑的看着星野:“小调皮” 星野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司徒颜耀的眼神暗了暗:“不要勾引朕” 星野拉着司徒颜耀的衣袖摇晃了一下:“皇上,这么多天没见,您就不想臣妾吗.......” 星野的话音刚落,下一秒,司徒颜耀直接打横抱起星野,星野惊的‘啊’了一声。 随即道:“皇上,您吓死臣妾了” 星野说着话的时候,已经改成双手环抱住司徒颜耀的脖子。 司徒颜耀抱着星野快步离开,很快消失在偏院的门前。 守候在门外的侍卫都如释重负的重重吐出一口气。 苏沫沫在两人都走了很久以后才慢悠悠的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山吹迎上前,小声的道:“小姐,星野她.......” 苏沫沫的眼神暗了暗:“找个机会告诉星野,如果她不想伺候司徒颜耀,我可以给她安排其他的事情” 山吹点头:“是,奴婢记下了” 苏沫沫看着早已看不见人身影的地方,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山吹看着一副心事重重的苏沫沫,欲言又止的站在一旁,最后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站在苏沫沫的身后,低着头。 很久以后,苏沫沫转头,看着山吹吩咐道。 第四十九章 今晚,我们逃走 “今晚,我们行动” 山吹惊讶的抬起头,随即脸上带着笑容:“是,小姐” 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她早就想要离开了,小姐是来外邦找夫人的。 虽然小姐不着急,可是她是个急性子,她都在替苏沫沫着急。 现在听见苏沫沫这么说,山吹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看着山吹这么高兴的样子,苏沫沫看了看周围,低声提醒道:“别这么明显,引起人怀疑” “是,小姐” 苏沫沫转身回了房间,山吹高兴的一蹦一跳去准备吃食去了。 既然决定今天晚上就出去,那肯定要好好的在吃上一顿。 自从她家小姐决定做生意开始,手上的银子就越来越少,让本来就没有多少钱的小姐更穷了。 还好白深有传消息说,生意正在慢慢的起步,相信过不了多久就可以赚钱了。 吃完晚饭,苏沫沫对着山吹吩咐了子时行动以后就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特别的困,怎么也睡不醒,明明吃晚饭前才睡醒,吃了饭以后又困了。 子时一到,苏沫沫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推开房门就看见站在门口的山吹。 苏沫沫低声道:“走吧” 苏沫沫的声音有点沙哑,听上去就像刚睡醒的样子,山吹也没有多注意。 苏沫沫走在前面带路,走的都是人比较少的路,因为这些地方守卫比较松散。 一拐一拐的走过无数个通道,走到一个树前的时候,苏沫沫突然踩到了一根树枝。 “咔嚓” 山吹被吓了一跳,看着苏沫沫:“小姐.......” “谁?” 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苏沫沫认得这个声音,就是把他抓来这里的刘守望。 苏沫沫不想和他起什么冲动,她不是打不过他,只是觉得现在自己头有点发涨,不想惹什么麻烦。 在她思考要怎么躲起来的时候,刘守望已经慢慢的走了过来,他的一双凌厉的眼睛朝着她的方向看了过来。 苏沫沫心里疙瘩了一下,突然一只手抱住了她的腰身,带着她迅速的闪到了一边,山吹赶紧跟了过去。 刘守望走到树旁,图片听见一道猫的叫声。 他的神情立刻松了下来,看着猫道:“原来是你这个小畜生” 苏沫沫刚想要开口询问救她得人是谁,下一秒就被捂住了嘴巴她的耳边传来声音。 “不想被发现的话,最好不要讲话” 苏沫沫停止了挣扎,等着刘守望离开了以后,苏沫沫身后的人松开了她。 “没想到你居然会认识大梁的皇帝” 凌蘅看着苏沫沫勾唇一笑,这一笑意味深长。 苏沫沫看着眼前和凌彦有着一张一模一样脸的人,心软了软。 “我不认识他,是他的属下把我抓来的,我本来打算今晚逃走的” 凌蘅挑眉道:“是吗?” 苏沫沫淡淡点头:“嗯” 凌蘅耸了耸肩也无所谓苏沫沫说的到底是不是真话,反正他来这里,也不是和她讨论这个的。 “跟我去一个地方,我想问你一些问题” 苏沫沫忍不住的道:“我给你不熟,有什么问题你不会找夫子吗?你看起来也不像普通人” “我是什么人,你很快就会知道了,现在跟我离开” 苏沫沫:“我为什么要跟你离开” 凌蘅耸肩:“你要是想在这里说话我也没有意见,只是万一一不小心被人给发现你要逃走,那我可不会在救你一次” 苏沫沫思考了一下,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他刚刚好心的救了她一次。 她也没有指望他救她第二次,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赶紧离开这里。 山吹忍不住的在一旁看着苏沫沫提醒道:“小姐,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好” 苏沫沫看了凌蘅一眼,转身飞快的离开。 看着苏沫沫使用的武功,凌蘅的眸子暗了暗,他已经在心底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要找的那个人,眼前的这个女人一定认识,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一定要找到那个人。 凌蘅快步跟上苏沫沫的步伐离开。 苏沫沫一路跑到郊外才停了下来,气喘吁吁的靠着一棵树大口的喘气。 凌蘅走到苏沫沫身边,随口问了一句:“你没事儿吧?” “没事”苏沫沫摆了摆手。 相比较山吹可比她好多了,因为山吹学的是暗杀术,和她学的近身格斗不太一样。 她全程是靠跑的,而山吹可以用轻功。 山吹道:“小姐,坐下休息一会儿吧” 苏沫沫点了点头,确定不会有人追来了以后坐在了地上,她的背靠在树上。 凌蘅观察着苏沫沫,发现她的声音有点不太正常,而且她的故意和脸色也不正常。 凌蘅皱了皱眉问道:“你真的没事儿吗?” 苏沫沫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因为她的脸已经绯红了一片她紧闭着双眼靠在树上,毫无声息的样子。 凌蘅看了一眼山吹,山吹似乎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山吹走向前,轻轻的拍了晒苏沫沫的肩膀叫道:“小姐.....小姐......” 还是没有听见回应的声音,凌蘅走向前,借着月光仔细的打量着苏沫沫。 下一秒,他着急的道:“她发烧了,必须立刻回去” 山吹皱了皱眉:“可是我们对这里不熟,而且我们不是连城的人” 凌蘅立刻决定:“去我那里,我在附近有一处房产,正好可以借给你们两个住一段时间” 山吹皱眉,总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有点危险,不知道该不该听他的。 山吹把目光看向了苏沫沫,看着苏沫沫虚弱的躺在一旁,山吹咬牙道:“好,谢谢公子” “不用急着说谢,等你家小姐醒了,我会找她收取报酬的” 山吹低着头没有讲话,她只是一个丫鬟,虽然小姐平时待她不错,可是她不能替小姐做什么的决定。 凌蘅打横抱起苏沫沫,低声对山吹吩咐:“跟上,别走丢了” “是” 凌蘅的步伐非常的快,不到一刻钟就到了他说的地方。 暗处跟着他们的人,漆黑的眼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凌蘅抱着苏沫沫进了房间以后,他才转身离开。 凌蘅把苏沫沫放到床上,对着山吹吩咐:“去打一盆冷水来,在把柜子里的棉絮拿出来给你家小姐盖上” “是” 知道眼前的人是在替她家小姐着想,山吹也没有反驳。 第五十章 带兵抄了苏家 凌蘅吩咐完了以后就离开了,留下山吹一个人在照顾苏沫沫。 凌蘅走到院子在,负身而立。 过了许久,他低声缓缓的开口:“既然来了,确定不出来见一面吗?” 躲在暗处的人顿了顿,不过并没有出来的意思,他转身打算离开。 刚刚迈出一个步伐,就听见凌蘅沙哑的声音:“二弟,我找了你十几年,你确定不出来见一见我” 凌彦躲在暗处顿住了步伐,下一秒他重新迈步。 “你要是真的不打算出来就算了,屋里的那个女人我看着还不错,娶回家也是可以的” 凌彦:“..........” 他大哥是在威胁他? 深呼吸一口气,凌彦走了出来,无语的叫道:“大哥” 凌蘅看着出来的人,笑道:“你终于肯出来见我了?” 凌彦低着头,没有讲话,活脱脱像一个乖宝宝。 凌蘅:“里面的那位姑娘是你的未婚妻?” 凌彦沉默了一会儿点头。 凌蘅笑了笑:“你眼光很好,她是一个聪明的人,只是太在乎你了” 凌蘅想到第一次见面虽然被苏沫沫认错,但是第二次见面她一眼就认出了她。 足以可以说明,这个人对他弟弟很了解。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利用她,引出凌彦。 果然他想的不错,那位姑娘在凌彦的心目中的重要性,果然很重要。 “她发烧了,你应该能够看出来吧?”凌蘅看着他问道。 两人一个找一个躲了这么多年,突然见面了,心里有好多的话,可是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凌彦是个不多话的人,凌蘅说什么,她就答什么,也不多说。 其实他的内心非常的复杂,他不知道突然的见面他该怎么开口。 他的计划并不是此刻就见面的,他想的是,等着他夺回属于他们的一切,他才现身,拆穿那人的真面目。 凌彦点头:“我知道,但是我不方便露面,你替我照顾好她” 凌彦相信凌蘅,一定可以把苏沫沫照顾好,而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他说过,等将来有一天,他一定会十里红妆娶她为妻,他不会食言。 他提前出谷,就是想要把计划提前,好早一点娶为妻。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得到一个消息,她的母亲在连城出现过。 他虽然允许她出来自己闯,但是危险的事情他会替她去做,他会在前面替她扫清所有的障碍。 “你不进去看看她?”凌蘅惊讶的看着他。 他能够看的出来,他的这个弟弟明明心里担心的不行,可就是不进去。 他想不出来为什么,虽然他常年流连花丛,但一切都是装的,他从来都不了解女人。 更何况还是他弟弟的女人,他就更没有兴趣了。 “不去了,进去了就舍不得出来” 凌彦摇头。 凌蘅也没有再说什么,他问道:“你这些年都在哪里?为什么我找遍了这个外邦都找不到你的踪影” 凌彦犹豫的一下,回答:“在大梁,当年是苏伯伯救了我,这些年我都住在苏伯伯家里” “苏伯伯?是大梁苏家,苏严谨?” 凌蘅也听到了一些消息,据说大梁皇帝亲自带兵抄了苏家,现在的苏家在大梁已经名存实亡了。 可是司徒颜耀为什么要抄了苏家,凌蘅想不到具体的原因。 现在听到凌彦说他一直住在苏家,凌蘅大胆的猜测会不会和凌彦有关系。 如果真的是那样,那他们凌家真的是有愧于苏家。 “彦儿,司徒颜耀抄苏家是不是和你有关?” 凌彦摇了摇头,他不确定具体原因,因为司徒颜耀的想法他不想去猜。 无非就是知道了他的身份,想要斩草除根,要么就是苏家在大梁的势利太过强大,他想要吞并苏家。 可是没想到却适得其反,让苏家给他彻底的反目。 突然,凌蘅看了看房间的位置,惊讶的道:“里面的那位不会就是苏家的那位唯一的小姐,苏沫沫吧?” “嗯,她是苏沫沫” 凌蘅轻笑出声:“没想到父皇母后在世时为你定下的婚约,居然阴差阳错的成了,看来你们两的缘分不浅” 凌彦想到这里也是轻笑。 当初他和凌蘅都只有三岁,苏伯伯带着他唯一的女儿来到外邦,那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 她那两个腮帮子因为赶路的原因有点粉红,看上去特别的可口。 他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是,这个妹妹好可爱,好想要吃一口,那个时候的她刚学会走路。 走路的姿势特别的不稳,摇摇晃晃的走到他的身边,突然一个重心不稳就摔倒了他的身上。 结果他居然真的就在她那张小脸上啃了一口,把小姑娘吓得不轻。 父皇和母后走过来看着他们两个,也是忍俊不禁的笑了。 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定下了这门婚事,他其实并没有什么记忆,还是在看到她的时候突然想起来的。 那个时候,她还是苏家的小姐,那天她突然落水,他救了她,落下了玉佩。 或许就是在那个时候,他们两个的缘分就开始了。 老实说,他觉得这种缘分有点戏剧化的感觉,但是他并不排斥。 “好好珍惜她,父皇母后要是知道了,会很高兴的” 凌蘅看着他,轻笑道:“这毕竟是他们亲自为你定下的媳妇儿,而你还在第一次见面,就对人家动手动脚,还动嘴” 凌彦:“.........” 动手动脚也忍了,动嘴....... 好吧,他还真动嘴了,,他看着小姑娘实在可爱,就在她的小脸上咬了一口。 好像还破了皮,他记得当时小姑娘整张脸都懵了,看着他,居然没有哭。 凌蘅叹了一口气:“既然担心就进去看看,她现在已经昏迷了” 凌彦沉默了一会儿,走了进去。 山吹看着突然走进来的凌彦,以为是凌蘅。 “多谢公子救我家小姐” 听着山吹的话,直到她是认错了人,凌彦也没有解释,走到苏沫沫床上站定。 “给我” 凌彦伸手,让山吹把手中的毛巾给自己。 山吹犹豫了一会儿,低着头恭敬的拒绝:“公子,这不合适” 凌彦愣了愣,这才想起男女有别。 不过他从来不屑解释,更加不会对一个丫鬟解释。 凌彦不容拒绝的语气道:“再说一遍,给我” 第五十一章 一脚把她踢出去 山吹皱着眉头,捏紧了手中的毛巾。 凌彦向来是一个没有什么耐心的人,见山吹低着头捏着手中的帕子,凌彦直接一把夺过来。 厉声呵斥道:“滚出去” 山吹皱眉,还是忍不住的道:“公子,男女有别,您不能这样,这样会坏了小姐的名声” 凌彦没好气道:“你不说出去,就不会有人知道,滚出去” 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他家沫沫身边的这个丫鬟这么啰嗦。 要不是知道她是在为沫沫考虑,他已经一脚把她给踢出去了。 “公子.......” “山吹,我不想再说一遍,滚出去” 山吹愣了愣,听着这个熟悉的声音,她下意识的反应过来。 能够用这种眼神,还有一直盯着她家小姐,紧张兮兮的看着的,除了凌公子还有谁。 山吹是个聪明人,反应过来的她,自然聪明的不会在问,恭敬的道:“奴婢告退” 凌彦拿着毛巾,坐在了床边,亲自照顾起了苏沫沫。 生病的苏沫沫他还是第一次看见,不免心疼了起来。 摸了摸她虚弱的小脸,凌彦的眼底全是心疼。 “沫沫,你怎么就不知道照顾好自己,你这样我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出去” 昏迷的苏沫沫迷迷糊糊的好像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可是她太困了,实在睁不开眼来看看。 凌彦就这样在一旁照顾着她,时不时的在念叨几句,就这样过了一夜。 第二天,苏沫沫睁开双眼,感觉自己头痛的仿佛不是自己的,难受的想吐。 突然感觉自己的小腿上压着一个人,苏沫沫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似乎有一个人在她耳边说话。 那个说话人的声音,还是让她耳熟的声音,她昨晚实在难受的睁不开双眼。 既然现在已经睁开了双眼,那她一定要看看这个人是谁,到底是不是她心里想的那个人。 苏沫沫轻轻的把自己的脚挪开,然后靠在了床上,这个人趴在被子上睡的正香,苏沫沫也没有直接叫醒他。 抬眸慢慢的打量着他的脸颊,发现他这张脸并不是自己认识的脸。 苏沫沫皱了皱眉,明明声音那么熟悉,为什么会不是他。 如果不是他,那为什么会在她耳边说那些话,还趴在她的床上睡觉。 “沫沫,你要看我到什么时候?” 凌彦在苏沫沫挪脚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只是不想打扰她思考的时间,所以就一直趴着。 他是在天微微亮的时候才睡下的,虽然只睡了一个时辰左右,但是也够了。 苏沫沫再次听见这个熟悉的声音,忍不住的皱眉。 “你是谁?”苏沫沫皱眉看着他,这才发现自己躺的地方这么陌生,突然戒备了起来。 “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 苏沫沫看着他,脑子里想的却是,他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 “沫沫,你居然不认识我,我好伤心” 凌彦做出一个捂胸的动作,表示自己心很疼,因为她没有认出自己,他的心疼的不行了。 凌彦低着头,一脸的委屈。 苏沫沫眨了眨眼,看着他的头顶,头疼的一阵发蒙。 她不确定的道:“你是凌彦?” “沫沫.......” 苏沫沫无语,这种委屈的表情,除了凌彦,也没有人做的出来。 既然已经确定了是他,苏沫沫把一身的戒备收了起来。 而后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是你救的我?这是的地方?” 苏沫沫打量了一眼这个房间的构造,却是很像他的风格。 凌彦沉默了一会儿点头。 反正凌蘅是他哥,他哥的东西就是他的东西,这外邦的所有都是他的,更何况这小小的一间房。 “这是我的地方,但不是我救的你,救你的人已经离开了,我是他离开以后才进来的” 苏沫沫疑惑的问道:“为什么?” “你忘了吗?我说过我不能离开山谷,只要我离开出现在人眼前,被仇家知道,面临的将是无休止的追杀” 虽然他易容了,但危险还是有的。 虽然危险,但他还是不想在离开她的身边,他不想她在面临这么危险的事情。 这一次是绑架,下一次还不知道是什么。 司徒颜耀有多危险,他非常清楚,他不会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去冒险。 苏沫沫皱眉,完全没想到他出来会面对这么多的危险,同时也好奇他真实的身份。 不过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现在最主要的就是保证他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既然他出来不安全,把他就不应该出来的,是她连累了他。 “那你还是赶紧回去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沫沫,我不会在离开你了” 凌彦肯定的说。 他牵起她的小手,一脸的神情款款,苏沫沫的心就像是一下子被融化了一样,成了一滩水。 感动归感动,苏沫沫还是不赞成他留下来,以前不知道他会面临这么多的危险。 现在知道了,她怎么可能让他留下来。 “不行,你不可以留下来” 虽然她心里很想让他留下来陪在她身边,可是她不能够这么自私,拿他的安全来冒险。 “相信我,我不会有事的。而且我留下来也不仅仅只是为了你,我说过要娶你,这一次我出来,是想把计划提前,然后用十里红妆来迎娶你” 听着他的话,苏沫沫说不感动那都是假的,可能是生病的原因,她整个人比平常感性了很多。 心也比以前软了人多,也可能是太想他了,虽然两人离开彼此的时间很短。 但是自从确认了关系,她和他从来就没有离开过彼此,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分开。 “凌彦,你不要再说了,我都快哭了” 凌彦宠溺的用手摸了摸她的小脸道:“好了,饿了没,起来吃点东西” 凌彦昨晚进来的时候用的是原貌,现在突然换了一张脸走出来,把守候在门外的山吹吓了一跳。 在看着两人手牵手的动作,山吹即便心里在疑惑,也没有问出来。 苏沫沫对着山吹吩咐:“苏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吃的” “小姐,这附近有很多的野味,野菜没有多少,奴婢方才去打了一点野味,小姐要吃吗?” 凌彦:“你生病了,不能吃肉” 苏沫沫一脸震惊的看着他,突然眼底全是不满。 她就是想吃肉啊! 撇了撇嘴,苏沫沫的眼底全是控诉。 第五十二章 凌彦就当做没有看到,冷漠的看着山吹问道:“厨房在哪里?” 苏沫沫疑惑的问道:“你不是说这是你的地方吗?你不知道厨房在哪里?” 凌彦脸不红,心不跳的道:“就算是我的地方,我也可以没有来过” 他说的是实话,整个外邦的天下都是他的,整个天下他不可能都去看过。 当然,现在的苏沫沫是不可能知道这些的。 只觉得他在说谎,这里明明就不是他的地方,可能是他救了她以后,临时找到的。 苏沫沫完全没有怀疑过,把她带到这里来的,其实是别人。 可能这就是对他的一种无声的信任,凌彦不解释,苏沫沫也不想问。 “那我可以吃肉吗?” 苏沫沫可怜巴巴的看着他,眼底都是祈求。 凌彦虽然心软,但是为了她的身体还是不留余地的直接拒绝。 “不可以,你只能喝粥” “不要嘛”她开始撒娇,企图让他回心转意。 凌彦看了她一眼,心里已经软的不行,还带着一股甜甜的味道,让他觉得心里莫名的开心。 他的撒娇他很是受用,但是为了不让她看出来,他还是继续冷着一张脸。 “你不可以吃肉” “不要,我就要吃肉,我想吃肉,你让我吃肉好不好?” 凌彦看了山吹一眼,让她退了下去,这才捏了捏她柔嫩的小脸蛋。 “可以吃,但是.......”凌彦轻笑一声在她耳边轻声的说了一个字。 苏沫沫的耳朵瞬间就红了,一张小脸也因为他刚刚说出来的话,变得通红。 想着他刚刚在她耳边吹着气,说出的那个“我”字,她就想原地晕过去。 而他在说完这个字以后还环住了她的腰身,让她动弹不得。 苏沫沫还没有说话,就听见他迷惑的声音又传进她的耳朵。 “沫沫,以前是我吃你的肉,现在换你吃回来,好不好?” 他想起小时候在宫里的时候,他咬了她一口的事情。 还是他有先见之明,见到她的第一眼就把这个媳妇儿预定下来了。 不像他哥,比他大一刻钟,媳妇儿还不知道在哪个地方待着。 抱着媳妇儿香香软软的身子,在闻着媳妇儿的体香,整个人都是神清气爽的。 苏沫沫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靠着,一脸疑惑的抬起头看着他。 “你再说什么?” “你一岁的时候,到我家来玩儿,把我扑倒,躺在我怀里的时候,我吃了你” 苏沫沫一脸的疑惑,她一岁,那他几岁?他们这么小就见过?那她为什么会一点记忆都没有。 “沫沫,别想了,现在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而且你不是想要吃肉吗?我给你机会,吃了我” 凌彦一眼含笑的看着她。 苏沫沫从他的眼底看出了不一样的东西,他得眼底似乎有些情欲在慢慢的散发出来。 还有她小腹上那顶着自己的东西,苏沫沫本来就已经红透了的脸,变得更红了。 整个人都变得不自在了起来。 在他的怀里拼命的挣扎:“你先放开我,你这样抱着我,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凌彦怎么可能看不出她的不自在,他也清楚自己身体的变化,刚刚本来只是想要调戏一下她。 现在才发现苦的是他自己,说出这些话出来,她害羞了,还在他怀里挣扎。 可是他却惨了,估计又得去泡泡冷水澡才能好。 苏沫沫低声道:“流氓” 凌彦轻笑一声:“我要是不流氓,新婚夜的时候你就该哭了” 苏沫沫不想理会他,现在的她已经完全忘记了本来的目的。 她是想要吃肉的,可是经过这一系列的折腾,她完全忘记了这一回事。 凌彦松开了她,苏沫沫下一秒直接跑着没影了。 凌彦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打算去厨房做饭。 刚一转身,就看见凌蘅站在他的身后,一脸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着自己。 凌彦:“........” 他这戒心是有多低,有人出现都没有发现。 “彦儿,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一面” 凌蘅看着凌彦轻笑出声。 凌彦不想说话,被人看见自己和媳妇儿亲热可不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 “你不是回去了吗?怎么来了?” 凌蘅这才想起来找凌彦的正事:“下个月十五,他会带着文武百官进行祭天,这是一个机会” 凌彦看着他,好奇的问道:“哥,这么多年了,你那么对那个位置就没有什么想法吗?” 凌蘅直到凌彦在想什么,无非就是不放心他,这么多年不见的两个人。 无论他们当初多么的要好,不管是什么身份,他怀疑他是应该的。 凌蘅也没有生气,还感觉到高兴,没有因为他是唯一的亲人就对他放下戒备心,这是一件好事。 “彦儿,你应当明白,我们外邦所拥有的朱宴石是会自己认主的,而拥有玉佩的人,就是真命天子,是天远的” “那又如何,我命由我不由天” 朱宴石而已,玉佩而已,只要他不想,就没有人能够逼他。 “不要想那么多,该是你的就是你的,父皇临终前把玉佩给了你,而你也继承了玉佩里面所有的力量,你就应该坐上那个位置” “彦儿,那个人是如何坐上那个位置的,我们就应该怎么把他拉下来,不能心软” 凌彦:“从未曾心软” 凌蘅松了一口气:“这就好,半个月你准备一下,下个月十五,我会让人接应你” “嗯”凌彦点了点头。 凌蘅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姚乐乐出现在凌彦的身后,看着凌蘅的背影道:“主子,您相信大殿下说的话吗?” 凌彦轻笑:“为何不信?” 姚乐乐:“主子,这些年大殿下一直在找您的下落,而您一直躲着他,为何昨晚会突然暴露行踪” 姚乐乐相信就凭凌彦的武功,如果不想让大殿下发现他,他是绝对可以做到的。 可是姚乐乐不明白,为什么凌彦会自己暴露自己。 “计划提前” 凌彦冷声吩咐了这么一句,直接迈步走向了厨房,也没有多解释一句。 姚乐乐皱眉看着凌彦的背影,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主子这个突然的决定,也打的她猝不及防,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姚乐乐认命的去办事了。 她等这一天也等了很久了,那个人已经坐在不属于自己的位置上那么久,早就应该下来了。 第五十三章 要不是主子拦着她,她早就冲进宫里,把他碎尸万段。 现在主子做了这个决定,姚乐乐是最开心的,可是心里又隐隐的感觉有哪里不妥。 压下心里的感觉,姚乐乐转身离开。 饭桌上,苏沫沫看着桌上的.....粥,整个人都是崩溃的。 她以为最少也得有点肉沫之类的吧,结果他居然把米饭都打碎了,打成了糊,做成了粥。 她生平最讨厌喝的就是粥,不止是讨厌,是看着都想要远离。 苏沫沫看着他,脸上全是祈求的表情:“我能不能不吃” 凌彦只觉得自家媳妇儿真可爱,不过脸上却是冷冷的:“你想饿肚子的话,可以不吃” 苏沫沫:“........” 她不想饿肚子,所以就必须得吃了? 她要是会做饭的话,一定自己做,可是苦就苦在她不会做饭。 前世的时候为了讨好司徒颜耀,她学过这项技能,可是她在做饭这件事情上根本就没有天赋。 最惨的一次还差点把御膳房给烧了,结果被司徒颜耀禁欲了半年。 从此以后她发誓再也不会进厨房了,厨房就是她的倒霉地。 “快吃吧,吃完了带你出去走走,这里的风景挺不错的,而且我这次出来,还有一件事情是跟你有关” 凌彦神秘的一笑,看着苏沫沫疑惑的表情,他摸了摸她的头,哄骗道:“把粥喝了我就告诉你” 苏沫沫看着他,总觉得他在耍炸,可是她找不到证据,而且她真的很想知道。 看着他含笑的表情,苏沫沫一咬牙,端起碗,视死如归的看着碗里面的粥。 碎碎念道:“虽然你难喝,到我还是不会放过你的” 最后那一句‘不会放过你的’让坐在苏沫沫旁边的凌彦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总觉得她是意有所指,看着她视死如归的表情,她已经把碗的一边放到了嘴边。 咕噜咕噜的几口就喝了下去。 重重的放下碗,苏沫沫看着凌彦道:“可以告诉我了吗?” 凌彦含笑的看着她,然后拿过她手边的一个装着粥的碗,推到她的面前。 “我说的是把这个碗里的粥喝完” 苏沫沫:“........” 感情是跟她玩儿文字游戏呢。 玩儿文字游戏是吧,她就不信她前世一个活了三十几岁的人,会玩儿不过他这个十几,二十岁的人。 苏沫沫的眸光闪了闪,把粥推到他的面前,盯着他的眼睛纯真无害的开始辩解。 “你说的是把粥喝完,可没有说一定要我喝,所以你把它喝了吧” 苏沫沫眨了眨眼睛看着他,然后默默的把自己面前的粥又重新推到他的面前。 凌彦勾起好看的唇无声的笑了一下,随即轻声的威胁:“不喝就算了,看来伯母的消息你不是特别的想要知道” 伯母? 她母亲? 苏沫沫愣了愣,看着他一脸含笑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又上当了。 但是她是在是好奇,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有她母亲的消息。 “我母亲她?” 苏沫沫犹豫的问道。 “先喝粥,喝完我在告诉你” 这一次,苏沫沫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端起粥碗,拿起勺子就开始吃。 吃完以后她抬起头看着他,脸上全是迫不及待。 凌彦也知道她着急,也不藏着掖着了,她的粥也喝完了,他更加没有理由不告诉她。 再说他本来就是想要告诉她这个消息的,只是找了一个适合的时机说出来而已。 本来他之前的计划是易容以后待在她的身边保护她,他会一直隐瞒身份。 可是没有想到她会突然发烧,他只好现身出来照顾她。 但是他并不反悔,只是计划提前了而已,既然提前了,那么所有的计划都得提前。 “我的人前几天在连城发现了伯母的踪迹” “然后呢?”苏沫沫追问道。 “在皇宫附近,伯母消失了” 他知道皇宫不安全,也在想是不是皇宫里面的那个人绑架了伯母。 可是他在苏家待了这么久,自然是知道苏家真正厉害的高手并不是苏严谨,而是苏沫沫的母亲,马闽霞。 她的武功几乎可以和江湖上排名数一数二的高手一较高下,如果真的是被皇宫的人抓走,她一定有办法逃出来。 凌彦想不通的是,这么久了,为什么还是会没有消息。 “有没有让人去皇宫找过?” 苏沫沫已经知道了他得势利很大,所以才会这么问的。 如果他想的话,进入皇宫就跟游街是一样的。 “找过了,没有” 苏沫沫皱眉:“没有?” 那她母亲岂不是又失去了踪影? “沫沫,我猜想的结果是,伯母是不是在给我们提示什么消息,你想想,伯母的武功不可能这么轻易的被抓走,只可能她是故意这么做的,就是想要他们知道,她是平安的,还有就是告诉他们,皇宫很危险” 因为她是在皇宫附近消失的,除了这个目的,凌彦想不出其他的来。 “你的意思是我母亲很安全,而且还在暗中告诉我们什么事情?” 苏沫沫做梦都没有想到,她那个柔柔弱弱的母亲,武功居然比他父亲还高。 而且她母亲不仅逃了出来,还在到处打听消息,不仅知道她们在找她,还给他们传送了这么一个消息。 “沫沫,伯母很聪明,她只是藏拙而已” 凌彦摸了摸苏沫沫的发丝,柔声道。 苏沫沫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她即便在担心母亲,也不会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来,而且母亲武功很高,暂时不会有危险。 最主要的就是,就算司徒颜耀抓住了母亲,也不会立刻杀了母亲,司徒颜耀会利用母亲来威胁她,或者是威胁父亲。 毕竟司徒颜耀想要的可是整个苏家的势利,苏家可是整个大梁最大的家族。 只要把苏家掌握在手中,他司徒颜耀才能算是整个大梁最尊贵的人,同时也是势利财力最大的人。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凌彦宠溺的一笑:“傻丫头” 苏沫沫无语的撇了撇嘴,她才不是傻丫头,她真实的年龄可是比她大多了,毕竟活了两世。 前世的她可是活了三十几岁,他现在在她眼前就是一个小弟弟,一想到自己居然喜欢上了一个比自己小的人。 苏沫沫总觉得心里面有种怪怪的感觉。 第五十四章 带你出去逛逛 “好了,我带你出去逛逛,免得你整天胡思乱想” 凌彦说着吩咐山吹把桌子上的东西收拾了,随后一只手牵起苏沫沫的小手就离开了院子。 苏沫沫疑惑的看着两人交握的手问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凌彦神秘的一笑:“跟我来你就知道了” 苏沫沫只好跟着他,在他的带领下步入了一个山洞。 苏沫沫:“.........” 她怀疑这个男人有山洞的癖好,为什么这么喜欢山洞这种冰冷冷的地方。 苏沫沫疑惑的看着山洞的门口,好奇的问道:“你要带我来的地方就是这里?” 山洞周围有数不清的树藤,如果不喜欢看的话,根本就发现不了这里居然会有一个山洞。 凌彦笑笑,并没有回答苏沫沫的话,沉默的牵着她的手,走进了山洞。 山洞里面的景象完全不像是苏沫沫想象当中的样子,山洞里的墙壁上,有些画,苏沫沫觉得有些眼熟。 画上面的人......苏沫沫眯了眯眼睛,突然眸光一闪,看着他问道:“这是你母亲?” 凌彦顺着苏沫沫的目光看过去,看到画中的人,轻轻的应了一声。 “是,我母亲” 他的眼里太过清淡,看不出什么情绪,可是苏沫沫总觉得他很难过,捂住他的手,紧了紧。 她随意你问到:“你母亲还在吗?” “失踪了”凌彦道。 苏沫沫低下了头,总觉得自己问了一个不好的问题出来。 她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没什么,我母亲的失踪和伯母是一样的,总有一天我会找到她” 凌彦肯定的说道。 苏沫沫点了点头,但是她觉得他是在自我安慰。 一个人如果活在这个世上,怎么可能不出现。 突然,苏沫沫疑惑的看着他,问出了一直想要知道,但是他却不说的问题。 苏沫沫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她的指尖在他的掌心扣了扣,扣的他心里直发痒。 “沫沫........”凌彦看着欲言又止的她道:“有什么想要知道的就问吧” 他能够感觉的出来,他很想问出那个问题,但是又怕他生气,他不希望她这样。 他希望她是开开心心的,想做什么就做,他不想要她在他面前这么小心翼翼的样子。 苏沫沫也搞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了,面对他的时候她会自卑,会小心翼翼。 “凌彦,我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苏沫沫深呼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问出了那个一直想要知道的事情。 凌彦似乎是早就想到了她会问这个问题,他的脸上并没有什么波澜。 而是紧紧的牵住了她的手,认真的道:“我带你来这里,就是想要告诉你所有的事情” 从他出了山谷开始,他就没有想过要瞒着她,她想要知道什么,他都会回答。 只要她想知道的,他不会再有任何的隐瞒。 “这里?” 苏沫沫听着他的话皱了皱眉头,环视了一遍周围的环境,除了画以外还是画,并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凌彦看着苏沫沫的动作,轻笑一声,拉着她往前走:“跟我来” 苏沫沫乖巧的跟在他的身后,在他的带领下走进了一个地方。 苏沫沫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场景,转头看着他,满脸的震惊。 “你想谋反?” 她能够看的出来,这里训练的人都是私兵,虽然她不知道外邦的规矩,但是大梁的她知道的一清二楚。 只要有谋反,或者是意图谋反的人都会被判死刑。 苏沫沫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的胆子居然这么大,居然想要谋反。 突然,苏沫沫眸光一闪,看着他问道:“你是外邦人,你不是大梁人” 或者只有这个借口才能让她觉得,他并不是那么的胆大妄为。 “沫沫,你再想什么?” 凌彦轻笑一声,挥了挥手,那些训练的人都停了下来。 “主上” 停下来的士兵,大声的叫道。 突然,他们把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苏沫沫,见苏沫沫和自己主上手拉手的亲密的样子,他们的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 “主上,这是?” 一个首领走向前,看着苏沫沫询问道。 “王妃”凌彦回答。 首领:“........” 首领整个人看着苏沫沫愣住了,还是身后的手下反应快,齐声道:“我等参见王妃,王妃千岁千岁千千岁” 苏沫沫在一阵高声中回过神来,对于自己突然当上了个什么王妃,她有点懵。 唯一的记得的就是刚刚身边的这个男人在嘴里吐出来的两个字:王妃。 随后那些私兵就大声的叫她王妃。 回过神来的苏沫沫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她看着凌彦肯定的问道:“你是王爷” “嗯”凌彦没有否认。 “外邦的王爷” “嗯”凌彦轻轻的点头。 “凌彦?”苏沫沫低下了头,嘴里轻轻的说出他的名字。 “凌彦,姓凌,外邦皇族的姓氏” 怪不得她之前听到她名字的时候觉得耳熟,这人不就是再不久以后会带兵谋反的人吗。 没想到她运气这么好,重生一回,老天爷给她安排了这么个大人物。 “之前你掉在我身边的玉佩,是你身份的象征?” 苏沫沫疑惑的问道,如果是这样的话,一切就都说的通了,他为什么会这么急着要回那个玉佩。 “那是天子的象征,并不是我身份的象征,父皇临终之前把玉佩给了我” 但是他却从来没有想过要继承皇位,如果他哥,凌蘅可以通过这个考验的话,他可以把皇位拱手相让。 如果......不能,那他........ 凌彦看了一眼苏沫沫,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你父皇?外邦的皇帝?不是正坐在皇位上吗?” 苏沫沫疑惑的问道。 前世的时候她只知道,他谋反。却不知道真正的原因,现在看来,他谋反的原因看起来并不简单。 “十五年前,我伯伯在一个夜晚冲进皇宫趁着我父皇没有任何的防备,将他伤害,他用凌家的易容秘术,变成了我父皇的模样,登上了皇位” 凌彦淡淡的把当年的事情解释了一遍,苏沫沫心疼的看着他道:“一切都过去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能这样给他一点力量,她会永远在他的身后,除非他赶她走,否则她绝不离开。 “谢谢” 从来没有一个人跟他说过这样的话,她是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 第五十五章 你想死? 凌彦握紧了苏沫沫的小手,无声的对她笑了,苏沫沫也对着她笑了。 一切尽在不言中,笑中的含义只有他们两个人明白。 “主上,你来了?” 姚乐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出现,她好像故意扭着她得蛇腰,走到苏沫沫的身边,咬住了苏沫沫的手腕。 “苏姑娘,你也来了” 姚乐乐的眼中全是意味深长的笑意,她就说主子对苏姑娘是特别的。 主子就连这么隐秘的地方都带苏姑娘进来,看来是真的把苏姑娘当自己人。 凌彦看着苏沫沫手上的那个手,目光深了深,他咬牙低声道:“放开” 苏沫沫愣了愣,看着他的眼睛看着的地方,她整个人都是木然的。 姚乐乐也同样抬起头看着他,姚乐乐就晓得比较自在了,好像根本就不懂凌彦眼神里面的意思一样。 凌彦的脸越来越黑,姚乐乐就当做没有看见,还故意挑了挑下巴,随后看向了苏沫沫。 “苏姑娘,我带你到处逛逛吧” 凌彦一个眼神看过去,姚乐乐挑了挑眉,假装看不见。 姚乐乐当做没看见,可是苏沫沫不能,旁边还有许多的目光看着他们的方向。 苏沫沫尴尬的轻咳了一声:“还是不是逛了,出来挺久了,该回去了” 凌彦默认的点了点头,姚乐乐在一旁撇了撇嘴道:“苏姑娘,你可千万不要相信男人的一张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苏沫沫:“........” 凌彦黑着一张脸,凌厉的目光看着姚乐乐道:“你想死?” 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媳妇儿,万一就这样没了,那他找谁哭去。 姚乐乐吓的忍不住的抖了抖肩膀:“主子。属下胆子小,您别吓属下” “滚” “是,属下这就退下” 姚乐乐笑眯眯的看着苏沫沫道:“苏姑娘,可要记得我说的话哟” 苏沫沫:“.........” 凌彦再次用杀人的目光看了她一眼,一旁站着几乎已经当自己其实透明人的一个将军,终于忍不住了。 他上前一步,连忙拉住了姚乐乐 “姚姑娘,赶紧走吧” 姚乐乐耸了耸肩,满脸不乐意大地司天生拉走了。 凌彦这才脑子的点了点头,拉着苏沫沫的小手,低头柔声道:“我们回去吧” “还这么早,我们在逛逛吧” 凌彦想了想就同意了。 随后他带着苏沫沫逛了一遍训练基地,这个基地不是很大,只是他众多基地中其中的一个。 这是在连城眼皮子底下,他就算胆子再大,也不可能真的把训练基地放在一个地方。 这是离连城,也就是外邦总城最近的地方。 “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凌彦突然看着苏沫沫问道。 “挺好的”苏沫沫由衷的回答。 她是真的觉得他得眼光不错,选在这么一个地方当做训练士兵的地方,相信没有几个人能够猜得出来。 凌彦轻笑:“有夫人的肯定,夫君一定更加努力” 苏沫沫听着他的话忍不住的白了他一眼。 两人就这样一路走,一路聊,时间过得很快,太阳都已经快要下山了。 苏沫沫只好看着他询问道:“我们回去吧,天色不早了” 凌彦抬起头看了看天色,此刻的天已经乌云密布,要看就快要下午了。 “走吧,赶紧回去,不然待会要变成落汤鸡” 苏沫沫被他突然的冷笑话逗得轻笑了一声。 没想到他居然还会说冷笑话,苏沫沫感叹了一句:“没想到你居然还会讲冷笑话” “我会的可多了,你慢慢都会知道的” 最后的一句话,他是凑在她耳边说的,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的苏沫沫总觉得他这句话另有深意。 可是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她又觉得自己可能是猜错了。 两人刚走到山洞门口,姚乐乐就追了出来。 “苏姑娘,等等,等等我” 姚乐乐在身后气喘吁吁的追着,苏沫沫听见她的声音,只好停下来等着她。 虽然她旁边的某个男人满脸不悦的神情,但是她还是决定停下来。 “姚姑娘”苏沫沫对着她淡笑了一下。 “苏姑娘,我这里不是来找你的,而是代表所有属下来找主上的” 苏沫沫:“......” 不是找我,那你刚刚叫我等等。 苏沫沫表示不懂姚乐乐的逻辑。 姚乐乐似乎是知道苏沫沫的想法,只好解释了一句:“我叫苏姑娘是因为,我如果直接叫主子的话,他不会停下来” 苏沫沫更加的无语了。 凌彦这都是什么属下,想法居然这么特别,她怎么就肯定她叫她,她就会停下来。 万一她不会停下脚步呢,好吧。她最终还是停下来了。 所以她说的是对的,叫住她是对的。 姚乐乐转头看着凌彦,先行了一个标准的宫廷礼仪,随后恭敬的大声道:“主上,属下代表所有人来问您一个问题,您什么时候和苏姑娘成亲?” 苏沫沫:“.........” 苏沫沫的脸瞬间就红了。 而一旁的凌彦还脸不红心不跳的低下头,好像在认真思考的样子。 一炷香以后,凌彦还是低着头,苏沫沫忍不住的着急了,她没有发现,自己被他握住的小手,已经出汗。 凌彦自然是感觉到了,他的眼底闪过笑意,知道她是着急了,可是他并不着急回答这个问题。 不是他不知道,而是他想要拖延时间,他想要知道她会着急到什么地步。 凌彦抬起头,轻轻的张了张嘴,随后又闭上,也不说话。 一旁的苏沫沫紧张的汗都出来了,姚乐乐也在一旁屏住了呼吸,等着答案。 好不容易看到凌彦抬起头,张嘴准备说话,没想到他居然不回答。 姚乐乐心底突然想起了两个:渣男。 姚乐乐的目光看向了苏沫沫,那目光里面带着一丝的同情。 苏沫沫自然也是感觉到了,她用期待的表情看着他,希望他能够赶紧回答这个问题。 虽然他说过会十里红妆娶她为妻,可是他并没有说过是多久。 苏沫沫特别好奇,所以看着他的目光开始变得期待了起来。 可是凌彦就好像是在吊着两人的胃口一样,嘴巴一张一合的也不说话。 他的眼神也在两人身上打量,最后目光落在了苏沫沫身上,变得有些欲言又止。 苏沫沫的整颗心都掉了起来,她生怕他回答出来的答案是:不急。 第五十六章 下个月成亲 突然,凌彦出声了:“下个月” 姚乐乐勾起一抹笑容,看着苏沫道:“恭喜苏姑娘” 苏沫沫一颗心终于放了下去,看着他得脸上,也变得轻松了起来。 凌彦看着苏沫沫脸上忍不住露出的笑意,他也跟着勾唇浅笑了一下。 不过很快他就收起了笑容,他不喜欢在别人的面前笑,凌彦转头看着姚乐乐:“退下” 姚乐乐撇了撇嘴:“是” 凌彦对于姚乐乐这种行为似乎已经习惯,并没有过多的问责,看着姚乐乐已经消失,他牵起苏沫沫的小手离开。 十五的前一天,凌彦把苏沫沫送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随后趁着苏沫沫睡着就离开了。 第二日,苏沫沫醒来没有看见凌彦的身影,她的身边只有山吹一个人。 苏沫沫生气了,这几天她就一种预感,总觉得他会做什么危险的事情。 果不其然,今天果然来了,她已经打听过了,今天是外邦皇室祭天的日子。 外邦皇帝会带领文武百官一起去祭天,今天行动是最好的选择。 苏沫沫没有想到,他居然瞒着她,一个人去了。 如果他告诉她,不让她去,她肯定会听他的话,可是他不仅不告诉自己,还把她丢在这么一个地方。 苏沫沫很生气,从床上坐起来,苏沫沫叫来山吹:“把我们的东西带上” 山吹愣了愣,看着苏沫沫眼睛里面带着疑惑:“小姐?” 公子走之前交代过她要好好的照顾小姐,最主要的一点就是不能让小姐离开。 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公子说那些话的时候非常的认真,她觉得应该不会是小事。 既然公子这么说了,那她自然不会拒绝公子的好意。 可是现在看着自家小姐生气的样子,山吹迷糊了。 “没听见吗?我叫你收拾东西” 苏沫沫忍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对着山吹轻声的呵斥了一声。 看着这么生气的小姐,山吹自然不会火上加油,连忙退下:“是” 苏沫沫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小声的告诉自己:“别生气,别生气,生气伤身体” 虽然这样安慰自己,可是还是忍不住的生气。 ........ 凌彦带领攻上了皇陵,在凌蘅的接应下,直接到了大厅的位置。 看着坐在上分的人,凌彦的手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一旁的文官瑟瑟发抖的站在一旁。 而武官大多数是凌彦的人,已经站在了凌彦的身后。 凌蘅在一旁看着这样的凌彦,忍不住的笑了。 “彦儿长大了” 凌蘅忍不住的道。 凌彦没有理会他,而是把目光看向了至今还坐在龙椅上的皇上。 “伯伯,这个位置您坐了多少年?怕是已经忘了怎么得到这个位置的吧” 凌彦嘴角含笑的看着他,眼底却半分笑意都没有。 皇帝自然也是个聪明人,不然也不不会坐在这个位置上十几年还没有被人发现。 一旁的文官忍不住的开口问道:“你是二殿下?那您叫的伯伯不就是.......” 文官用惊讶的目光看了一眼坐在上方的皇帝,一脸的震惊,仿佛他知道了不得了的大事一般。 一旁的凌蘅事不关己的站在一旁,完全没有插手的意思。 皇帝浅笑一声道:“彦儿长大了,失踪了这么多年突然带兵冲进皇陵,是想要对着列祖列宗的面,杀了我这个皇帝吗?” 凌彦嘴角含笑的看着他,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静静的听着他说着话。 “本王不杀人,只杀乱臣贼子” 凌彦咬牙切齿的道。 皇帝笑笑,摇了摇头。 “彦儿,朕以为你长大了,没想法还是小孩子心性,你以为就凭你的一面之词,这些文武百官就会相信你吗?” 凌彦勾唇反问道:“为何不信?” 凌彦说着,手中突然举起了玉牌:“这个玉牌是我外邦皇帝的象征,你的玉牌呢?” 皇帝看着玉牌沉默了站在一旁,心里却早就已经把先皇骂了一个遍。 当初他找遍了整个皇宫都没有找到这块玉牌,没想到居然会出现在这个孩子的身上。 他要是早知道,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追杀他凌彦! 到底是做了十几年皇帝的人,应变能力也不是弱的,皇帝轻笑一声看着凌彦道:“彦儿真是调皮,当初是想玩儿这块玉牌,父皇给了你,结果不到两天你就突然失踪了” 皇帝的话只说到了这里,后面就太引人遐想了。 凌蘅站在一旁等着凌彦自己解决这个事情,他并不打算插手。 可是一旁的文官似乎不愿意,他这个几乎透明的人就这样被人发现了。 “大殿下,您来说句话,您一直生活在皇宫,和皇上在一起,皇上到底是不是和这位说的一样。是.......” 凌蘅勾起一抹邪祟的笑容,把手中的折扇一甩,用力的给力扇了几到风。 “到底是不是真的,诸位难道不会自己判断吗?” 凌蘅的一句话,又直接把问题甩了回去,他完全就是一副我不知道,你们自己猜的样子。 可就是他这幅样子,让坐在龙椅上的皇帝眸光闪了闪。 “蘅儿,连你也不信任朕?” 凌蘅恭敬的道:“父皇说笑了,众所周知,我凌家有一秘术,可以换其容貌,但是这人皮面具遇水变会脱落,不如父皇当着大家的面洗个脸?” 一向桀骜不拘的凌蘅说出这话来,并没有任何人觉得不对,反而觉得这是个好方法。 只有皇帝知道他是彻底的暴露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里露出了破绽。 但是他就是暴露了,而且非常的彻底,现在在场的所有人都在怀疑他,包括他得心腹,还有文武百官。 如果他不当着他们的面洗脸,一旁的凌彦一定会抓住这个事情不放。 而文武百官也绝对不会罢休的,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他的身份已经彻底的暴露了。 皇帝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慌乱,他非常的镇定,慢悠悠的扶着龙椅站了起来。 一步一步的走下来,站在凌彦的面前,直视凌彦道:“既然这样,那就让你看看,朕到底是不是真的” 皇帝勾唇一笑,转身吩咐:“叫人端盆水上来” “是” 太监退下,凌彦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等着一会儿的结果。 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下意识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凌蘅,只见凌蘅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第五十七章 心里有点慌乱 凌彦的心里疙瘩了一下,心里头有点慌乱。 “你怎么确定你就是本王的皇弟?毕竟本王和你这么久不见,也不清楚你是不是真的,万一你易容呢?” 凌蘅轻轻的瞟了一眼皇帝的方向,他这个目光之前下意识的,却正好被在场的所有人都看了一个正着。 也有胆子大一些的官员,直接走向前,对着皇帝和凌彦道:“还请这位公子和皇上一同洗个脸” 众大臣都赞同这位官员说的话,凌彦勾唇笑了一下,下一秒就听见凌蘅道:“我皇家秘术,岂是人说看就能看的,都给本王滚出去” 在场的官员听着这道声音都冷冷的打了一个冷颤。 “大殿下.......”有官员上前企图说点什么,凌蘅一个经历的目光看过去,那官员瞬间进去怂了。 凌彦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凌蘅已经走到了凌彦的面前。 “这位公子,请” 凌彦看了一眼那盆洗脸水,水里还有一些青苔,他虽然不是一个有洁癖的人。 但是这种水怎么可能用来洗脸,而且他对这种东西过敏。 突然凌彦的目光看向了凌蘅,见他脸上洋溢着微笑,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图。 凌蘅想要让他毁容! “你是故意的” 凌蘅笑道:“彦儿很聪明,但是却聪明过头了” 凌蘅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计划被人看穿,还大方的承认了,凌彦用欣赏的目光看了他一眼,随即收回了目光。 “彦儿不是问我想不想得到皇位吗?” 凌蘅突然间看着凌彦说道,凌彦愣了愣,看着他。 “俗话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那么不想当皇帝的王爷就不是好王爷,彦儿,你明白吗?今天的事情都是我一手安排” 凌彦听着他的话没有什么反应,了然的点了点头,似乎早就有所意料。 “你不惊讶?”凌蘅看着他问道。 “想当皇帝而已,你不是说了吗,不想当皇帝的王爷不是好王爷” 凌彦笑了笑,下一秒他的脸冷了下来,整个人身上都透漏出一股阴寒的气息。 整个大厅的温度瞬间冷了几十度的感觉,一些没有内力的人,都忍不住抱紧了胳膊肘。 皇帝没有任何存在感的站在一旁,听着两人讨论皇位的事情,心中五味杂粮。 不过他更多的确是开心,能够看到他们两个反目,因为一个皇位而反目。 最开心的莫过于他了,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凌彦的目光这才看向了他。 “差点把你忘了?”凌彦朝着皇帝有过去,端起盆子里的水,直接一把泼到了皇帝的脸上。 皇帝虽然武功还行,但是也只是还行而已,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凌彦要做什么,他的脸上直接被泼了一盆水。 皇帝大声的尖叫了一声,连忙捂住自己的脸,可惜还是慢了一步,他脸上的人皮面具已经脱落在了地上。 人皮面具和地上的水成功的混合在了一起,入水即化。 皇帝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原来的容貌,他的脸和刚才的人皮面有一点相似,却也完全能够区分两个人的区别。 凌彦看着这张脸冷笑了一声:“整天冒充别人的脸,你不难受吗?” 突然,凌彦嘲讽的道:“也是,一个人皮面具带了十几年,也应该习惯了,你怕是已经忘记了自己本来的面目了吧” 凌彦说完这句话,直接吩咐身后的人去准备了一面铜镜上来。 凌彦接过属下递过来的铜镜,放到已经崩溃的皇帝面前。 勾唇嘲讽的道:“看看吧,这才是你本来的面目,可千万不要忘记了” 凌彦身后的属下已经在皇帝人皮面具脱落的时候,冲出去把外面的文武百官都叫了进来。 文武百官看着这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都愣在了原地,在看着凌彦的脸依旧是那张脸,他们纷纷都看向了他。 甚至还有些大胆的官员直接对着凌彦问道:“这位......二殿下,您为何不脱掉脸上的面具” 凌彦勾唇一笑,看了一眼身旁的凌蘅道:“本王怕把人皮面具摘了你们会认错人” 这些官员都是聪明人,凌彦那个明目张胆的表情已经看过去,他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在看了看地上的水渍,还带有青苔的痕迹,他们又纷纷把疑惑的目光看向了凌彦。 “二殿下,这是?” 凌彦对青苔过敏的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的事情,这些官员虽然已经经过了一次大换血,但有关管家的事情他们还是很清楚的。 “来人,大殿下凌蘅意图谋害本王,给本王抓起来,关林天牢” 文武百官:“.........” 凌彦身后的属下很快反应过来,直接走到凌蘅面前,把人给带了下去。 凌彦一步步走向台阶,站在龙椅面前,拿出那块带着花纹的玉佩。 “这块玉佩相信大家都认识” 在场所有人看着凌彦拿出来的玉佩,都吓了一跳,整整齐齐的跪在了地上。 又整整齐齐的大声高呼道:“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凌彦:“平身” 凌彦收起手中的玉佩,负手而立,朗声道:“本王即日等级,册封苏家之女,苏沫沫为皇后” “皇上,敢问这苏家之女,苏沫沫是谁?” 他们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外邦还有这么一个家族,苏家? “大梁苏家”凌彦淡淡道。 官员吓了一跳,恭敬的行礼劝诫道:“皇上万万不可,我外邦的皇后怎可是他国女子,而且还是属国的一个女子,她......” 官员还没有说完,凌彦直接一个眼神扫了过去,把官员吓得赶紧闭上了嘴。 “朕不喜欢说第二次,苏沫沫将是朕的皇后,也是唯一的女人” 凌彦说完这句话,一个属下突然凑到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凌彦的脸色瞬间变了。 语气也变得极度的不耐烦起来:“行了,都回去吧,朕还有要事要处理” 凌彦说完身形一闪,在官员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直接显示在了原地。 苏沫沫收拾好了东西,刚要出门,就被山吹给拦了下来:“小姐,公子说过您不能出去” 苏沫沫看着山吹冷声问道:“你到底是谁的人?” 山吹低着头,知道苏沫沫是生气了,可是她还是没有任何让步。 第五十八章 凌彦眼皮子跳了跳 她拦在苏沫沫面前,不让她踏出房门一步。 被凌彦留下来保护苏沫沫的暗卫看到这个情形直接通知了凌彦。 凌彦很快就赶来了,来的时候,只见苏沫沫抱着包袱,站在门口。 而山吹则是拦在房门口,山吹低着头不敢看向苏沫沫的眼睛,因为她心虚。 而苏沫沫则是直接一手拿着包袱,一手做出打人的状态。 凌彦身形一闪到了苏沫沫的对面,低声对着山吹道:“你退下吧” 山吹有些愧疚了看了一眼苏沫沫,而后退了下去。 苏沫沫看着凌彦来了,也不说话,凌彦也不说话,两人就这样看着彼此。 最终是苏沫沫站不住了,转身走回房间,把手中的包袱扔在踏上,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也不看跟着进了房间的他,更加没有和他说话的打算。 最终还是凌彦忍不住了:“沫沫......” 苏沫沫仍旧不理会他,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凌彦的眼皮子跳了跳,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等着他。 “沫沫,你怎么了?” 听着他的话,苏沫沫凉凉的目光看了他一眼,咬牙切齿的道吐出两个字:“没事!” “没事你怎么不理我,而且刚刚我听暗卫说你想离开” 凌彦看着她,想不明白,她明明就是一副有事的样子,为何又会说自己没事。 苏沫沫冷冷的问道:“你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吗?” “沫沫,我想听你说” “好,我说” 其实她在心里也不希望两人有什么误会,有些事情该说出来还是应该说出来。 不管是什么解释都好,只要他能解释,就没有什么。 苏沫沫看着他:“为什么把我丢在这里,一个人离开” “我没有丢下你”凌彦道。 “那你刚刚去做什么了?” 凌彦犹豫的看着她,不是特别想要告诉她,他想要给她一个惊喜。 他说过十里红妆,就一定会做到。 册封的文书他都已经写好了,只等着她点头,但是他又不希望她又遗憾。 凌彦低下头想着这个问题,如果他直接册封,他会不会怪他,她母亲现在生死不明,而她居然成了外邦的皇后。 凌彦抬起头想要解释,可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我.......” “凌彦,你是不是去祭天大典了?” 凌彦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苏沫沫深呼吸一口气:“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以为我会阻止你吗?还是说你觉得我会给你拖后腿?” 凌彦摇头:“都不是” 他怎么可能会这么想她,他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也从来没有觉得她会给自己拖后腿。 因为她不是他的后腿,她是他的全部。 苏沫沫追问:“那是什么?” 今天她一定要知道一个答案,一个让她安心的答案。 “沫沫,我......” “难以启齿?” 凌彦摇头:“不是” 苏沫沫:“那是什么?” 他总是这么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让她的心里忍不住的去猜测,去乱想。 面对她的追问,凌彦在心中叹了一口气,走到她的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他直接拉起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手中,捏了捏。 苏沫沫皱眉,手在他的掌心挣扎了一下,他用力一握,她没有挣开,只好让他继续握着。 “我刚刚的确是去了祭天大典,那个乱臣贼子已经被我拆穿了真面目” 苏沫沫看着他问道:“然后呢?” 她记得上一世这件事过了以后,他直接登基成了皇帝,那这一世也会是一样的吗? 苏沫沫疑惑的看着他,等着他说出口中的答案。 “我本想把皇位给大哥,可大哥却摆了我一道,我只能自己登基为帝” 苏沫沫点了点头,一点也不惊讶。 凌彦的看着她,疑惑的道:“沫沫,你不惊讶吗?” “我知道你的身份不简单,不就是皇帝吗?又不是没见过” 苏沫沫抬起下巴看着他,一点也不因为他突然间成为了皇帝而惧怕。 凌彦揉了揉她的发丝,柔声道:“我登基为帝的第一件事情册封了一个人为皇后,也是唯一的皇后,可是我不知道她会不会拒绝我,你说我该怎么和她说?” 在这一刻,凌彦心中的想要给她惊喜的事情全都见鬼了,他看见她,有一些话自然而然的脱口而出。 听完他的话,苏沫沫整个人都懵了,连他的手在她身上随意走动她都没有发现。 过了许久,她听见耳边传来了轻笑的声音,整个人直接从脖子红到了耳根子。 “沫沫,你这是高兴傻了吗?” 苏沫沫回过神来,看着他,唇角轻轻的动了动,脑子里面的话过滤了无数遍,可是就是说不出口。 突然,凌彦的声音又传了出来:“我想给他一个惊喜,不知道你有没有好的建议” “你们女孩子都喜欢什么惊喜?” 凌彦低着头装作一副思考的样子,眼神却时不时看一眼红着脸的苏沫沫。 “沫沫,你喜欢什么惊喜?” “我之前听姚乐乐说,女人都喜欢胭脂水粉,还有钱” 凌彦见苏沫沫不说话,突然又自顾自的摇头:“姚乐乐这个女人一看就不正经,她说话的话肯定是假的,还是我家沫沫好,沫沫,你喜欢什么?” 苏沫沫看着他,有点不认同他刚刚说姚乐乐的话,不过她还真的不怎么喜欢胭脂。 钱,她倒是挺感兴趣的。 突然,苏沫沫的眸光一闪,他不是很有钱吗,她现在在做生意,最缺的就是银子了,如果他能够借点银子给她...... 苏沫沫看着凌彦,她的眼中突然散发出光亮,此时的凌彦在去沫沫的眼里,就是一个典型的摇钱树。 苏沫沫看着凌彦甜甜的道:“我喜欢钱,很多很多钱” “沫沫,你怎么和那些庸脂俗粉一样啊” 凌彦立刻胯下了一张脸,虽然脸上没有嫌弃的表情,但是苏沫沫还是在他的语气中听出了嫌弃。 苏沫沫立刻变了脸色,看着他的目光极度的不满:“你的意思是我和嫌弃我?” 凌彦听着这话,愣了一下,随即求生欲非常强烈的他开口解释:“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嫌弃你......我的意思是.......” 凌彦想了半天,都没有想好怎么把刚才的话给圆回去,而苏沫沫的目光还一直看着他。 苏沫沫看着他的眼神,一眨不眨,就等着他的解释。 第五十九章 媳妇儿给自己挖坑 凌彦心里特别的慌,他觉得自家媳妇儿给他挖了一个坑就等着他跳进去。 可是他又不能不跳,所以凌彦心里特别纠结。 最终凌彦在心里下了一个决定,他在一旁点了点头,抬起头看向了苏沫沫。 他的脸上立即换上了一个可怜兮兮的笑容,嘴角一撇的看向她。 “沫沫.......” 苏沫沫眉头一挑:“嗯?” “我的意思是那些庸脂俗粉也能能够比得上你” 苏沫沫:“你把我和那种人做比较?” 苏沫沫没有放过他的打算,决定追问下去,而且一个问题比一个刁钻。 凌彦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此刻心里面只有一个想法,女人真麻烦,还啰嗦。 不仅啰嗦,问题还多,头疼,还好他只有她一个,要是多来几个,他估计的疯。 “没有,绝对没有” 凌彦的求生欲非常的强,在苏沫沫说出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就直接回答了出来,不带半点犹豫。 可是苏沫沫好像并不满意他的回答,皱了皱眉,苏沫沫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手机抽了回来。 “沫沫.......” 凌彦的看着自己空了的掌心,心里忍不住跳动了几下,眼皮也忍不住的跳动。 苏沫沫没有理会他,而且看向他认真的道:“有一件事我必须得告诉你” “什么?” 他好像已经猜到了是什么事情,但是他就是问出来了,可能是他想要知道确切的答案。 苏沫沫看着他,认真的道:“我如果成亲的话,我的父母一定要在场,你明白吗?” 苏沫沫看着他,眼底没有了往常的嬉闹,只剩下认真,她很少这样认真,这还是头一次在他的面前这么认真过。 “沫沫,我明白,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也不强迫你,只是希望你和我一起参加册封大典,我想让外邦的百姓都知道你的身份” “凌彦”苏沫沫认真的看向他:“我知道你不想委屈我,可是你作为外邦的皇帝,就应该替你的百姓设身处地的想想,一个刚登基的皇帝,册封一个异国的女子为后,他们会怎么想” 苏沫沫见凌彦低着头不说话,继续看着他道:“他们会认为你这个皇帝其实并不是他们要的皇帝,他们住的国家已经成为了大梁的土地,凌彦,你明白吗?” 凌彦怎么可能不明白这些问题,可是他就想要任性这么一回,他就是想要让她堂堂正正的站在自己的身边。 他不想委屈她,更不想让她活的那么辛苦。 最起码在他的地盘上,她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他会是她永远的后盾。 可是凌彦却从来没有想过,他给的这些东西,苏沫沫到底想不想要。 “沫沫,我不想委屈你” 苏沫沫摇了摇头,淡笑道:“我请并不觉得委屈,如果你真的觉得委屈我,不如给我一份通关文书,我想做生意,或者给我钱也行,我需要钱” “好” 凌彦毫不犹豫的直接答应,半点犹豫的想法都没有。 “沫沫,你真的想好做生意了?” “嗯”苏沫沫点了点头,她早就已经想好了,只不过刚开始实施而已。 前几天,白深传消息来说,银子不怎么够了,她这几天就在想办法怎么补救。 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功夫。 “那你了解过市场没?你想做什么生意?” 苏沫沫摇了摇头,她在做生意这方面没有什么天赋,所以全权交给了白深。 白深也不负她所托,店子已经找到了,选个好日子就可以开张了。 “沫沫,做生意不是这么容易的” 凌彦宠溺的一笑,他的名下就有很多的产业,每年的账本就有很多。 还好他手下人多,这些事情交给手下去做就好了,完全不用他去操心。 他只需要每年看能够有多少银子入账就可以了,或者是有一些特殊的店子里面负责传送消息,那么他会时不时的去查看一番。 “我把生意上的事情交给白深了,他长得就很像生意人,人也挺精明,相信他能够做好” “你很聪明,知道把事情交给手下” 苏沫沫无语的看着他:“我这个人很懒的,能不自己做的事情,我当然可以交给别人,而且要注重人才的培养,白深很不错” 凌彦挑眉道:“看来你很喜欢他?” 他的语气有一点危险,苏沫沫眯了眯眼眸,笑眯眯的道:“是挺喜欢的,毕竟他长得挺帅,而且聪明,最主要的是他年龄小,而且非常的细心.........” 苏沫沫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凌彦听着这些话直接黑了脸,他变了脸色。 如果他不阻止的话,他敢保证她还能继续说下去,他就不理解了,为什么她说其他男人的优点说的那么顺口。 估计她说他的优点都没有那么顺口过。 “苏沫沫,够了,别说了” 苏沫沫停了下来,一脸疑惑的表情看着他,心里却已经笑成了花。 他很少这样连名带姓的叫她,除非是非常生气的时候。 这还是他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叫她,而且他的声音还带着一起的阴沉,让她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变冷了。 “为什么不说,我还觉得白深的年龄跟我的差不........” 下一秒,苏沫沫的唇突然被一个异物给堵住了。 软绵绵的感觉,瞬间有一股暖流在全身流淌。 苏沫沫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呜~” 过了很久,苏沫沫都感觉自己的嘴麻的不行了,他终于放开了她。 他用他那一双魅惑的双眼看着她,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划过她的嘴唇。 “破了”突然,他出声。 苏沫沫下意识的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突然感觉自己的唇上有一阵疼。 “嘶~” 苏沫沫捂住了自己的嘴唇,控诉的眼神看着他:“你属狗的吗?” 不然的话为什么会咬她。 “我不是属狗的,我是属于你的”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的沙哑,也有一丝的魅惑,异常的吸引人。 这一番情话,说的她简直心跳加速,或者是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话这样的话吧。 前世的司徒颜耀巴不得她死,怎么可能会和她说这些,从一开始都是她认错了人。 到最后的一错再错,再也回不来的那种,最后的最后她也不指望司徒颜耀能够和她说一句情话。 前世的她认为这是心死的表现。 第六十章 女生不喜欢甜言蜜语 现在看来她当时并不是对司徒颜耀死心,而是根本就不在乎,她根本就不在乎他对她什么态度。 凌彦看着苏沫沫低头沉默不语的样子,还以为她是被自己的话给吓到了,或者是不适应。 凌彦连忙柔声哄到“沫沫,如果你不喜欢听这种话,我以后都不说了” “我没事,没有不喜欢听” 苏沫沫看着他笑了笑,没有哪个女生不喜欢听甜言蜜语,除非那个说甜言蜜语的人不是自己喜欢的人。 这种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她没有任何排斥,也没有任何的不适,反而还觉得心头暖暖的。 不可否认的是,她很喜欢他说这样的去吧。 凌彦挑眉“这么说,你这是喜欢咯,那我以后经常说” 凌彦为自己终于找到了一件苏沫沫喜欢的,而他也能够做到的事情感到开心。 突然,苏沫沫轻笑一声道“还是别了,这种话偶尔听听没什么,听久了是会腻的” “那我隔一段时间在说给你听” 苏沫沫“嗯” 她也不忍心打击他的积极性,既然他愿意,那说说也没有什么,但是她很想知道,他到底在外面哪里学的这些话。 登基的时间定在三天后,这几天凌彦很忙,忙到几乎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凌彦把苏沫沫接进了皇宫,和他住在了一个院子里面,不过两人这三天见面的时间几乎没有。 山吹是在前几天进宫的时候知道凌彦真实身份的,她当时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回过神来。 白词也回来了,现在苏沫沫的身边有两个人在照顾,凌彦做起事情就安心了很多。 不过他还是按时的回到院子里,虽然见不上面,但是他还是坚持如此。 登基前一天,凌彦照常到御书房处理事情,临近中午的时候,一个被凌彦派去伺候苏沫沫太监突然跑了进来。 “皇上,不好了,不好了” 太监连滚带爬么的跑进御书房,跪在了凌彦的面前。 凌彦在心里头咯吱了一下,看着这个伺候苏沫沫的贴身太监。 “怎么回事儿?” 凌彦一个凌厉的目光看向跪在地上的太监,吓的太监哆嗦了一下。 太监颤颤巍巍的回道“皇后皇后她不见了” 凌彦皱眉“什么叫做不见了?她这么大个人能去哪里?” “奴才今天早上去伺候娘娘的时候,娘娘的房间里没人,伺候她的两个贴身丫鬟也失踪了” 凌彦“问了路过的宫女太监吗?” “奴才问过了,他们看见娘娘朝着宫门的方向去了” 跪在地上的太监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凌彦,有些话他不知道该不该说。 毕竟眼前这位皇帝在祭祀大典上做出的事情他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是却如雷贯耳。 凌彦皱眉看着太监欲言又止的样子,厉声道“想说什么就说,不要磨磨唧唧的,像什么样子!” “娘娘进宫这几日,每日都会来御书房门口站上半日,可是却不允许奴才们告诉皇上” 凌彦皱眉“你说她这几日都会来?” “是” “她来做什么?或者是跟你们说过什么?” “娘娘未曾跟奴才们说过什么,不过娘娘每次回宫以后都会把自己关在书房,直到皇上回宫,娘娘才会出来” 凌彦不确定的问道“每日都是如此吗?” 他家媳妇儿到底在做什么? 凌彦皱紧了眉头,完全猜不到苏沫沫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每日如此” 凌彦揉了揉眉心,看了一眼桌上的奏折,朝着他挥手“退下吧,这事不许传出去,如果有人知道皇后离宫了,就说皇后出宫为朕祈福了” “是,皇上” 凌彦靠在身后的龙椅上,眉心有些发痛。 他低声道“来人” 下一秒,一个穿着黑衣的暗卫跪在了地上“主上” “她去哪儿了?” 暗卫面无表情的道“夫人带着丫鬟已经离开了外邦,前往大梁” 凌彦皱眉“她为何会突然离开” 她不是一个不辞而别的人,除非是有非常紧急的事情要去处理,或者说有让她感到很着急的事情。 着急的事情,凌彦眸光闪了闪,突然想到一个可能。 “有沫沫母亲的消息吗” “有” 凌彦一下子从龙椅上站了起来,突然明白苏沫沫不告而别的原因了。 “在哪里?”凌彦着急的问道。 “大梁和外邦的边界,不止有夫人母亲的消息,还有” 暗卫抬起头看了一眼凌彦,凌眼心里闪过一个想法,但是又不太确定。 “说清楚” “还有太后的消息” 凌彦这下子终于站不住了,转身想了一下,他对着暗卫道“你退下” “是” 暗卫退下以后,凌彦这才把外面的太监叫了进来。 “参见皇上” 凌彦坐在龙椅上,整个人的气质蹭蹭蹭的往上涨,不过他并不在乎这些东西。 换句话说,他连这个龙椅也不在乎,不在乎到可以拱手相让的地步。 “把大殿下带来” “是” 凌蘅很快就被带进了御书房,他这几天在天牢里过得还不错,有吃有喝,而凌彦也下了命令,不允许动刑。 所以天牢里面的人,都对凌蘅恭恭敬敬的,没有半点虐待的他的意思。 凌蘅走进御书房,看着坐在龙椅上的凌彦,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走过去。 “有事儿?” 他在天牢里睡觉睡得好好的,突然就被人叫醒然后带来了这里,然后就看见他坐在龙椅上的样子。 “没事儿就不能叫你来了?” 凌蘅轻声一声“说吧,什么事。说完我好回去睡觉,困死了” 凌蘅说着还打了一个哈哈,然后又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完全不在乎凌彦的想法。 凌彦也不在意他的做法,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道“母后有消息了” 刚坐下来的凌蘅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冲到了凌彦的面前,撑着书桌。 他的身子微微的向前倾斜,着急的问道“你说什么?” “母后有消息了” “在哪里?”凌蘅追问道。 他找了这么多年了,终于有了一点消息。 “应该是和我丈母娘在一起,但是我丈母娘也失踪了,所以” 凌彦看了凌蘅一眼继续道“我媳妇儿为了找我丈母娘已经离宫了” 凌蘅“” 。 第六十一章 那就拜托你了 凌蘅无语的看着他,他用意这么明显,表达的意思也挺清楚的,可是他就是有种想打人的冲动。 “你想说什么,直接说” 凌蘅决定装作听不懂的样子,看着他,一脸的疑惑。 “明天登基大典,你替我去” 凌彦一点不好意思的表情都没有,反而还有一种理直气壮的感觉。 凌蘅看着他,笑着反问“我可是意图想要皇位的,还意图害你毁容的真凶,你真的让我替你去,你就不怕我趁机占领你的皇位?” 凌彦自信的道“你不会,除非” 凌彦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突然对着他轻轻的吐出一个女人的名字。 凌蘅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没了,下一秒就变成了一副苦瓜脸。 凌蘅咬牙道“算你狠” 凌彦耸了耸肩,谁让他喜欢的女人是他最忠诚的属下,这层关系他怎么可能不好好的利用一下。 凌彦笑道“彼此彼此” 凌蘅心中的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 凌彦笑着起身离开龙椅,走到凌蘅的面前,一副欠揍的表情道“那就拜托你了” 凌蘅“” 凌彦转身快速的显示在御书房,凌蘅看着那把龙椅,整个人都变得阴沉了起来。 因为他这张脸和凌彦一模一样,所以他根本就不担心会被拆穿。 “来人” 凌蘅在凌彦离开后,突然对着外面叫了一声。 一个太监走进来,恭敬的行礼叫道“皇上” “把这两天的奏折都搬过来” 他用完看看这几天都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他被关进天牢的事情凌彦到底是怎么和百姓解释的。 凌蘅没想到的是,凌彦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话意图谋杀他,可是在面对百姓的时候,居然说他是 想去天牢体验生活,凌蘅真是见鬼的心情,一张脸黑的不行。 他是脑子抽了还是怎么的,居然会想着去天牢体验生活。 凌蘅整个人都不好了,不过他现在是凌彦的身份,凌蘅在心里默默的告诉自己不能暴露身份。 一炷香过后,凌蘅终于忍不住把手中拿着的那一本奏折扔到了地上。 居然有人想要处死他,而这个人还是当朝宰相,三朝元老,他的理由很简单。 大殿下做事从不计后果,只想着玩儿乐,这次居然为了体验生活,进去天牢。 天牢岂是人说进就进的,只有犯了重罪,或者是判了死刑的人才会进天牢。 既然大殿下自请进了天牢,那么就按照天牢的规矩来办,直接处死。 凌蘅简直要被这个三朝宰相给气死了,这个理由恐怕也只有他敢写。 凌蘅走到奏折前,捡起奏折看着上面批改的文字,忍不住轻笑出声。 只见上面写着宰相年事已高,脑子愚钝,准许回家颐养天年。 这句话可完全没有商量的意思,而是直接罢免了宰相的职位。 凌蘅似乎能够想象得到宰相脸上的表情。 看来凌彦已经查清楚这个宰相是谁的人,才会借题发挥把这个宰相给罢免。 凌蘅虽然自信,可还没有自信到相信凌彦是真的为他好的地步,就比如说,如果凌彦真的是为他好。 。 第六十二章 运气炸天了 就不会把这么一堆烂摊子丢给他,独自离开了。 苏沫沫是从皇宫的正门离开的,她的脸上依旧戴着凌彦给她准备的人皮面具。 刚出皇宫,不知道是不是运气太好,居然碰到了司徒颜耀。 司徒颜耀从马车上下来,刚转身打算进入皇宫,就碰到了从皇宫正门出来的苏沫沫。 他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这张脸让他觉得非常的熟悉,想了一下才想起来,这不就是被他绑架的女人吗。 前几天被她侥幸逃脱,没想到这才过了不到几天,居然被他这样撞见了。 司徒颜耀看着从皇宫大门出来的女人,眸光闪了闪,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从正门进出的。 这个女人的身份一定不简单,司徒颜耀非常的确定。 他是收到消息说他的合作伙伴已经被拆穿了,所以他想进宫探一下情况。 没想到刚走到大门口,就看见这个女人出来。 司徒颜耀笑着走过去,看着苏沫沫道“好久不见,姑娘近来可好” 苏沫沫皱了皱眉,当做没有听见他说话的样子,转头对着白词问道“我刚刚好像听见一阵狗叫的声音,你们有听见吗?” 周围凡是听见苏沫沫说这句话的人,都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苏沫沫装作看不懂的样子疑惑的看着他们。 “你们笑什么?狗叫很好笑吗?” 苏沫沫眨了眨眼,看着皇宫门前的守卫,见他们一个个憋的辛苦,苏沫沫挑眉“真是辛苦你们了” 守卫连连摆手“不辛苦,不辛苦” “我说你们憋笑这么辛苦,为什么不直接笑出来” 苏沫沫无语的看着他们,实在是忍不住才说这句话的。 说完以后她看着面无表情站在一旁山吹,见山吹完全没有被她的话影响,满意的点头。 “既然你们都不知道是什么狗在叫,那我就先走了” 苏沫沫说完冲着守卫挥了挥手“走了” “娘姑娘一路小心” 守卫在苏沫沫眼神的警告下,生生把娘娘两个字换成了姑娘。 苏沫沫转身,笑着离开。 身后的司徒颜耀看着苏沫沫的背影,仿佛要把她看穿一样,直到苏沫沫的背影显示不见了。 司徒颜耀转头看着守卫问道“刚才那位姑娘是?” “我们皇上的贵客”守卫对待这个大梁的皇帝完全没有好脸色。 之前那个冒牌皇帝在的时候吩咐他们看到大梁皇帝要好好的招待。 现在冒牌皇帝已经被判了死刑,这个大梁的皇帝不过是他们外邦的走狗,他当然不会给什么好脸色。 面对大梁皇帝的问题,守卫也是随意的编了一个答案,而且他们可听说了。 他们现在的皇后就是大梁苏家的人,大梁皇帝为了得到苏家,直接派人把苏家给抄了。 这种冷血残暴的人,在他们外邦是最不受欢迎的。 而且刚刚他们的皇后可是当着大梁皇帝的面直接骂他是狗,也不见大梁皇帝有什么反应。 不过就算是有反应,也得憋着,大梁的人在他们外邦要是敢撒野,就不要怪他们不讲情面了。 “贵客?什么贵客?” 司徒颜耀又问了一句。 。 第六十三章 凌彦跌下悬崖 换来守卫的一个白眼“大梁皇帝,你要是想知道,直接进去问我们皇上就是,我们这些做属下的,不清楚” 说到底,守卫就是不待见他。 司徒颜耀何时受过这样的气,在大梁哪个不是恭恭敬敬对待他,就连之前他来外邦,这些人也是对他以礼相待。 不就是换了一个皇帝,他们的态度就变得这么明显。 司徒颜耀心里非常想要知道,那个他当初亲自看着低落悬崖的外邦二殿下。 是怎么死里逃生,还建立了势利,闯入皇陵拆穿了他谋划十几年的事情。 司徒颜耀走进皇宫,就被一个穿着太监服的人给拦了下来。 “皇宫重地,竟敢擅闯” 太监大声的呵斥了一声,周围巡视的禁卫军立即冲上前把司徒颜耀给围了起来。 司徒颜耀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丢脸过,在外面的时候被一个人女人骂做狗。 进来以后居然被一个太监给拦了下来,还让禁卫军把他围了起来。 就好像他是一个私闯皇宫,意图谋反的人一样。 司徒颜耀阴沉着一张脸,低下了头,几秒过后,他抬起头看着周围的人缓缓的开口。 “想必你们误会了,朕乃大梁皇帝,进宫来只为了给你们皇上道喜,恭喜他登上皇位” 司徒颜耀在心里面冷笑一声,可不是要恭喜一下吗 他就不信明明已经死了的人,还会这么轻易的活过来,他明明看见凌彦跌下悬崖。 那么高的悬崖,不可能还活着,除非 司徒颜耀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凌彦有起死回生的朱宴石,是不是就可以死而复生。 可是那起死回生的朱宴石已经被他拍下,他不可能会拍到假货。 司徒颜耀眉心跳了跳,看着围在他周围的禁卫军一动不动的样子。 司徒颜耀再次开口“各位能不能让一下,朕真的只是来给你们皇上道喜的” 禁卫军统领看着这么大的阵仗赶紧走了过来,随意的看了一眼司徒颜耀,低声看着自己的属下询问。 “发生了什么” 把司徒颜耀拦下来的太监赶紧走向前,提着自己的公鸡嗓大声的道“这位说是来道喜的” 统领看了一眼两手空空的司徒颜耀,不屑的撇了撇嘴“空着手来道喜,还真是独具一格” 太监嘲讽的道“谁说不是,两手空空的来道喜,奴才还真的是头一回看见,这看着穿得人模狗样的,没想到却是个小气鬼” 太监那公鸡嗓顿时引来了四面八方的关注,周围的太监宫女虽然没有围过来。 但是那一双双目光却落在司徒颜耀的身上,刺眼的光芒让司徒颜耀有种背后被人扎针的感觉。 耻辱,他感觉到了耻辱。 司徒颜耀扫了周围的一眼,在心中暗暗的决定,他迟早要把这里占为己有。 到时候这些羞辱他的这些宫女太监他通通都不会放过。 能伸能屈或许说的就是他,司徒颜耀扬起一抹笑容看着太监道“还请公公通融一下,朕这次来没有带贺礼,等回了大梁,一定让人送来” 太监低声道“大梁都是我外邦的,说什么送” 。 第六十四章 是奴才疏忽了 凌蘅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太监的身后,凌蘅已经和凌彦交换了身份。 凌蘅看着低着头的司徒颜耀,只觉得有趣,在他的印象里,这个大梁的皇帝从来都是一副高傲的样子。 这么小绵羊的样子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当真是新鲜,突然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凌蘅收起了打量的目光。 “你是” 司徒颜耀看着这张脸,突然觉得在哪里看到过,不过现在的他根本就容不得思考。 因为他身后的禁卫军突然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我们皇上问你话呢” “大梁皇帝”司徒颜耀只好大声的回答。 凌蘅点了点头,表示原来是这个身份。 他看了一眼一旁的太监,假装生气的道“来者就是客,怎么可以这么对待客人” “是奴才疏忽,可是大梁皇帝说他是来贺喜的,奴才见他手上都没有带礼品,所以就把人拦了下来” 凌蘅震惊的道“来道喜的” “是的,大梁皇帝是这么说的” 凌蘅了然的点了点头“既然是来道喜的,那就把礼品拿出来吧” 凌蘅看着司徒颜耀,一副你赶紧把礼品拿出来,不然我决不罢休的样子。 司徒颜耀差点被这主仆二人给气的断气,看着一唱一和的两人,司徒颜耀的目光阴沉的可怕。 可是在这么多人面前,他下意识的收敛,可还是被凌蘅瞧了一个正着。 凌蘅在心里冷笑一声,嘴里笑着道“大梁皇帝,既然没有礼品,那就回去把礼品准备好再来吧” 司徒颜耀终于忍不住了,看着凌蘅道“外邦新皇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吗” “客人你是我外邦的客人” 凌蘅笑了笑,摸了摸手上的扳指“据朕所知,大梁乃是外邦的属国,也就是说你这个大梁的皇帝在朕的面前,不过是一个臣子” 司徒颜耀忍不住的嘲讽出声“外邦的新皇可真是想什么说什么,就不怕祸从口出吗” 凌蘅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他“祸从口出你说的是你” 凌蘅实在是忍不住自己心里面的笑意道“大梁皇帝刚刚指责朕的话,朕足以可以直接处置你” “处置朕”司徒颜耀现在好像什么也不怕了一样“你敢吗” 凌蘅浅笑“为什么不敢” 他以为自己是谁,他认为他是哪根葱,居然敢这么和他说话。 一个异国的皇帝而已,到了他外邦就是他外邦的臣子,一个臣子哪来的胆子敢这么和他说话。 突然,凌蘅凑到了司徒颜耀的耳边“你是不是觉得朕可以让你为所欲为,你是不是在想朕掉下了悬崖,为什么会好好的活着” 凌蘅说完这句话退后了几步,方便观察司徒颜耀脸上的表情。 果不其然,司徒颜耀回过神来以后整张脸都变了。 “你真的是凌彦” 司徒颜耀有一种直觉,眼前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凌彦的感觉。 他调查过,外邦大殿下和二殿下是一对双生子,两人长得一样。 如果掉下去的是二殿下,那么他敢肯定掉下去的人不可能还有生还的可能,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 第六十五章 浑身都不舒服 那就是眼前的这个人不是凌彦,而是凌蘅,那个四岁失踪,去年却被他的合伙人找到的凌蘅。 司徒颜耀有一种直觉,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就是凌蘅,而不是凌彦。 还不等凌蘅答话,凌蘅身后的大太监突然大声的呵斥了一声“大胆,居然敢直呼陛下的名字” 凌蘅轻笑一声,抬了抬手“无碍,反正这大梁皇帝大胆也不是这一次,他不是一直都是这样吗” 凌蘅的话让周围的禁卫军还有宫女太监瞬间回忆了一下之前司徒颜耀来外邦皇宫的所作所为。 凌蘅身后的大太监,不屑的撇嘴“确实是大胆,陛下,不如把他压下去关起来好了” “不用,把他赶出外邦,以后不允许他再踏入外邦的土地半步,从此以后大梁和外邦加你势不两立” 凌蘅轻而易举的一句话,就让司徒颜耀建立了这么多年了的友谊就这样没了。 还抱有一丝幻想的司徒颜耀,在听见凌蘅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只感觉头晕眼花。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已经被架了起来,他身上的内力不知道为什么使不上来。 司徒颜耀最终只能被禁卫军脱了出去,扔到了皇宫外面。 “我们皇上说了,大梁陛下既然没有诚意道喜,那从此以后大梁和外邦友好的关系那就不用再继续维持下去了” 司徒颜耀被禁卫军扔在地上的一刻,感觉自己的内力又回来了,他用力撑着身子站起来。 等候在皇宫门外的刘守望连忙走向前,扶着司徒颜耀的胳膊,小声的叫道“皇上,您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的” 司徒颜耀看了一眼皇宫里面的方向,咬牙切齿道“浑身都不舒服,想杀人” 司徒颜耀这句话声音不低,还没有走远的禁卫军立刻反了回来。 “大梁皇帝,我家陛下让我转告你一句话,想要人莫知,除非己莫为,你做过的事,希望你能够一直守住,不想让人抓住任何把柄” 司徒颜耀的眉心跳了跳,狼狈的他站起来,看了一眼皇宫的方向。 整个人狼狈极了,为了表示自己的嫌弃,还有些守卫和禁卫军还后退了一步。 “大梁皇帝想说什么就直接说,不要这么磨磨唧唧的” 司徒颜耀咬牙切齿的突出两个字“没有” 他现在是弱势的一方,该低头的时候还是得低头。 守卫和禁卫军也没有为难他的意思,转身都离开他的身边。 刘守望扶着司徒颜耀上了马车,马车绝尘而去。 暗处,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盯着司徒颜耀马车离开的方向,一双眼睛里闪烁着光芒。 “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有趣的事情” 说话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女人的身边又有一个女声传来“小姐,该出发了” 山吹无语的看了看苏沫沫看着的方向,她当然也看见了司徒颜耀,只是她不明白为何自家小姐看到这个仇人会笑的这么开心。 山吹可是误会苏沫沫了,她不是因为她看见司徒颜耀笑的开心,而且因为看见司徒颜耀吃瘪而笑的开心。 。 第六十六章 回大梁 苏沫沫直到马车已经看不见了以后才收回了视线,转头对着山吹和白词道“走吧” 马车上,山吹看着已经出了连城的马车,转头对着闭目养神的苏沫沫问道“小姐,我们接下来要去哪儿” “回大梁” 山吹吓了一跳,大梁现在可是一点都不安全,山吹对大梁这个地方有很重的心理阴影。 白词但是觉得没有什么,因为无论去哪里,白词的心中都是一样的,她没有家,可以四处为家。 只要能够吃饱,能够穿暖,她这一生变没有所求。 山吹看着苏沫沫不解的问道“小姐,我们好不容易才逃出大梁,为什么要回去” 苏沫沫笑了一声,看着山吹似笑非笑“山吹,你要记住,我们不是逃出来的,我们只是出来玩儿而已” “小姐” 山吹不是特别明白苏沫沫的意思。 “大梁是我们的家乡,落叶归根这个你应该懂吧,不管家乡里有什么人,都阻拦不了我们总有一天要归家” 山吹低下头仔细的回想了一下苏沫沫的话,也想了一下话里面的意思。 经过苏沫沫一通的指点,山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小姐,奴婢明白了” 苏沫沫笑笑“明白就好,不管大梁的某些人怎么对我们,我们都是大梁人,也属于大梁” 山吹点头,表示明白了。 苏沫沫笑了笑,没有在讲话,马车继续前行,苏沫沫马车的后面一直跟着一个人。 而苏沫沫的暗杀队也一直跟着她,只是他们有些不同路,所以都是单独走的,到了大梁境里才会来和她汇合。 这些都是苏沫沫安排的,司徒颜耀天性多疑,如果一下子从外邦进那么多人,一定会引起司徒颜耀的怀疑。 所以苏沫沫并没有让暗杀队的人全部都跟着她,而是选择分开进去。 他们的身份,苏沫沫早就让人给他们安排好了,完全不用担心。 而且白深做事她很放心,所以把这些事情交给白深,苏沫沫完全没有任何犹豫。 马车在路上赶了两天的路,终于到了大梁的边境,在要进入大梁境里的时候,马车突然被守卫的人给拦了下来。 “来者何人” 苏沫沫朝着白词看了一眼,白词点了点头,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这位大哥,我家小姐是大梁凌家的小姐,最近有事去了一趟外祖家,不知道大哥能不能通融一下,让我们进去” “大梁和外邦要开战了,你们还是想好是要回大梁还是回外邦” 守卫对于这种大梁和外邦人联姻的事情似乎见的很多,在白词说出这一段的时候。 守卫没有任何怀疑,只是好心的劝了一句,还带着一点的失落。 听着守卫话的苏沫沫眉心跳了跳“你说外邦和大梁要开战了是怎么回事儿” 苏沫沫好听的声音从马车里面传了出来,守卫听见这一个声音,感觉自己的耳朵非常的舒服。 心里也有一种软绵绵,踩着棉花的感觉。 “两天前,我们大梁皇帝进宫去给外邦的新帝祝贺,结果却被赶了出来,还说从此以后外邦和大梁将不再是合作的关系” 。 第六十七章 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苏沫沫看了一眼山吹,见山吹坐在一旁皱着眉头问道“小姐,公子他” “以后见到他问问就好了” 苏沫沫完全不相信凌彦会无缘无故的开战,而且他还是一个新登基的皇帝,根基不稳,根本就号召不了军队。 就算他自己的私兵有人多,但是私兵并不是正规的军队,就算和异国开战也得是正规的军队去才行。 “不管外邦和大梁是不是开战,相信双方都不会为难各国的子民” 苏沫沫说的是实话,他相信凌彦。 如果真的是凌彦做的决定,他相信他不会伤害百姓的。 苏沫沫顺利的进入了大梁,而还在路上的司徒颜耀,越想在外邦皇宫外见到的女人就越是觉得可疑。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觉得熟悉,后来他的属下绑架了她,他也没有过多的为难。 反而好吃好喝的伺候着,直到她逃出去的那天,其实在她碰到外邦大殿下的时候,他就已经收到了消息。 只不过他并没有派人去追,而是让人跟着,没想到,她的警觉性这么高,居然能够知道他的人在跟踪。 追到半路的时候,他的手下就被甩掉了,他失去了她的消息。 直到她在宫门口出现 想到这里,司徒颜耀的眸子突然变得闪亮了起来,好像想通了什么事情一样。 宫门口的时候,他分明是听见那个守卫的叫了那女的一声“娘”。 后面的什么意思,他当时并没有仔细的想,现在想想,守卫的根本就不是在叫她姑娘,而是再叫娘娘。 新皇刚刚登基就册封了皇后,还是她大梁苏家的人,那个他想方设法就想要得到的苏家。 如果名女子真的是外邦的皇后,那就只可能是苏家人,那个已经失踪了的苏沫沫。 司徒颜耀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的狠厉,敢骂他的人,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司徒颜耀回大梁的路上是坐的马车,所以马车上的东西非常的齐全。 司徒颜耀拿起一旁的笔,在纸上画了一会儿,纸上出现了苏沫沫的画像。 “来人” 司徒颜耀对外面低声的叫了一声,下一刻一个暗影出现在了马车上。 单膝跪地,头朝着地上,眼睛看着司徒颜耀的脚尖“主子” 司徒颜耀把手中的画像递给眼前的人的低声吩咐“不留活口” 暗影接过手中的画像,愣了一秒,随即冷声道“是,主子” “下去吧” 司徒颜耀有些疲惫的靠在马车上,闭上了双眼。 暗影在退下去之前抬起头看了一眼闭眼的司徒颜耀,随即头也不回的飞身离开。 暗影手上的那张纸,也被他用力的捏在手上。 大梁客栈,苏沫沫坐在客房里,眼睛朝着街道的方向时不时的时候看向一眼。 山吹看着苏沫沫坐立不安的样子,道“小姐,你不用担心,白词一会儿就会回来了” “这是大梁,不是外邦” “小姐,我们现在住的这个地方,不会有人认识我们,更不会有人知道我们的身份,更不用白词了” 山吹看着苏沫沫认真的说道。 白词出去打探消息的时候,苏沫沫还特地让白词打扮了一番。 就算是在熟悉白词的人,也不可能会认识她。山吹觉得自家小姐就是瞎操心。 苏沫沫没有讲话,一口一口的喝着茶水,眼睛却时不时的朝着街道上面的方向看一眼。 突然,苏沫沫的耳边传来暗卫的声音“小姐,刚刚收到消息,有人想要你的命” 苏沫沫垂了垂眸子,勾唇一笑道“哦是谁” “司徒颜耀” 听到这个名字的苏沫沫忍不住的轻笑了一声,他就知道司徒颜耀没那么容易放过她。 一个在大庭广众之下骂他的人,按照他强烈的自尊心,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罢休的。 “他出了多少钱买我的命” “一千两” 苏沫沫听着这个数字,再一次的忍不住笑出了声。 没想到她的命这么不值钱,居然只出了一千两银子就想要她的命。 “执行任务的是谁” 苏沫沫转了转手中的水杯,突然间问道。 暗卫愣了愣,回答“是老大” 老大白琛 她可能惨了,她打不过白琛啊 “这样,你去告诉白琛,把银子先收下,然后告诉司徒颜耀的人,想要让白琛出手,最少一千万两” 说到这里的苏沫沫似乎还觉得不够,又补充了一句“黄金” 暗卫听着苏沫沫的狮子大开口,差点没有从房梁上摔下来。 还好他是经过了专门的训练,不然这么可怕,又这么理直气壮的话,他是真的听不下去。 山吹在一旁听着苏沫沫的话,忍不住的问道“小姐,一千万两黄金,他会出吗” 苏沫沫笑笑,喝了一口茶,抿嘴笑道“那就要看他是不是真的很重要除掉我了” “小姐您就不着急” 苏沫沫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让山吹都忍不住着急了起来“小姐,他可是想要你的命啊” 苏沫沫“司徒颜耀什么时候不想要我的命了” 山吹“” 说的好有道理,她居然无言以对。 苏沫沫一点也不担心司徒颜耀真的派人来,毕竟司徒颜耀的人手都是表面上的。 如果他的派自己的人来杀她的话,那将会暴露自己,司徒颜耀不会做这么蠢的事情。 他想要暗地里杀她,唯一的办法就是找杀手,暗卫或者是死士一类。 突然,窗外一个人影闪过,苏沫沫转头对着山吹吩咐。 “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白词回来了让她直接进来找我就行了” 山吹点了点头,恭敬的行礼“是” 山吹退出去以后,苏沫沫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个闪身从窗户口跳了出去。 在路上拐了几个弯以后,她停了下来,在一处没人的地方,她有节奏型的敲了敲房门。 下一刻,苏沫沫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白琛走向前,恭敬的对着苏沫沫抱拳行礼“属下参见小姐” 苏沫沫快速的走到一旁坐下来,示意白琛也坐下来以后,她才急急的问道“这么着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司徒颜耀不仅花钱在我们这这里买了小姐的命,还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黑煞组织买了小姐的命” 苏沫沫饶有兴致的看着白琛,突然觉得司徒颜耀这个人变得有意思了。 以前只觉得司徒颜耀这个人心狠手辣,现在她突然又想给他加一个称呼了。 叫做,海王。 在她的地方买她的命就算了,居然还去了其他的地方花钱。 真的不知道该说他这个人钱多,还是蠢 司徒颜耀不会真的以为,多找几个组织就可以要了她的命吧 那可真的是太小瞧她了,他以为她是前世的她,可以任由他摆布吗 苏沫沫的眼里透露出的狠厉把一旁的白琛吓了一跳,白琛从来没有看见过苏沫沫露出过这样的眼神。 以前的苏沫沫在他们的面前虽然严厉,但是眼里并没有杀气。 现在的苏沫沫眼里,身上浑身上下都透漏出来的气息就是想杀人。 没错,苏沫沫想要一刀结果了司徒颜耀,让司徒颜耀好好的回炉重造,让他好好的学学规矩。 “小姐,您打算怎么办” 白琛看着苏沫沫问道。 苏沫沫想了一下刚刚脑子里面冒出来的想法,对着白琛道“你觉得直接派人杀了他,成功的概率有多大” 白琛认真的想了一下,认真的答道“胜算不多,毕竟是大梁的皇帝,而且大梁要是现在失去了司徒颜耀,那将会大乱” 大梁本就很乱,如果再乱下去的话,那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苏沫沫勾唇看着白琛“没想到你还挺关心大梁的” 白琛沉默了一下,张了张嘴道“属下是大梁人” 苏沫沫笑了“我没有看错人” 不会因为个人的情绪上升到其他,就证明白琛这个人在这些事情上面是值得信奈的。 白琛“多谢小姐夸奖” 苏沫沫看着白琛意味深长的一笑“如果我说把你安排但司徒颜耀身边,你同意吗” 白琛愣了愣,低头道“一切听从小姐的吩咐” “那就你去吧”苏沫沫笑了笑,朝着他的身下抿嘴一笑,意味深长“不用伤害自己” 白琛“” 他是遇到了一个什么样的主子 为什么会这么的这么的不知道女孩子该知道的羞耻。 白琛在这一刻,多希望凌彦能够出现在这里,好好的教育一下苏沫沫这个不知羞的样子。 而还在外邦交界处的凌彦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喷嚏。 姚乐乐皱眉“主子你感冒了” “没有,可能是媳妇儿想我了” 凌彦说着这话的时候,还摸了摸自己俊俏的脸颊,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吃了一大口狗粮的姚乐乐“” 主子您能要点脸吗 人家苏姑娘都直接丢下你跑了,怎么可能还会想你。 心里面吐槽完,姚乐乐又忍不住开始替凌彦担心起来。 这苏姑娘不会真的不要她家主子了吧那可不行,主子伤心了会来折磨她们这群属下的。 姚乐乐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凌彦问道“主子,您打算什么时候去找苏姑娘” “不急,我知道天在哪在哪儿,等她先一个人玩儿几天,让她知道一下江湖的险恶,看她下次还敢不敢乱跑” 姚乐乐“是” 姚乐乐看着明明心里担心的不行,还在假装一脸想要给苏沫沫教训的男人。 “那就让苏姑娘先好好的看看外面的美景美男吧” 凌彦皱眉,美景就算了,美男是个啥玩儿意儿难道他不是美男吗 想看美男就来看他,外面的那些有什么好看的 等姚乐乐反应过来时候,凌彦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姚乐乐看着椅子上还错留着的余温,突然对天长笑,笑的差点抽气了才停了下来。 另外一边,凌彦已经上了马,他有一匹可以日行千里的马,只是这只马只认他一个色。 如果其他人骑上它的话,它就会发脾气,或者是直接把那个人从马背上甩下来。 凌彦虽然心里想的是要让苏得到教训,可是心里面还是会忍不住的替她担心。 尤其是还听见姚乐乐的那一句,美男 世界那么大,她要是看上了别人,不要他了,那他岂不是要后悔死。 所以凌彦当即就决定,直接去找她,然后留在她的身边。 反正外邦的事情有人替他处理,他完全不用操心。 他出来的事情就是把她带回去,然后找到母后。 两天后,易容过后的凌彦已经进入大梁边城,赶集的时间本该人来人往。 可是凌彦所站的这条街上除了几个叫卖的人,在于其他。 凌彦皱了皱眉,突然有两个背着包袱的男人从他的身旁做过,两人的对话传进凌彦的耳朵里。 “哎,这保持了这么久的友谊,就这么没了,说开战就开战,这可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我们还是赶紧跑吧,再过几天征兵的下来,我们可都逃不过去” “你说这外邦新登基的皇帝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好端端的要开战,大梁都已经是外邦的属国了,难道还不够吗” “当皇帝的不就是想要一统天下吗那个新登基的皇帝估计也是这么想的” 凌彦听着他们的对话,沉了沉眸子,这些事情他这两天一路走来也听说过不少,没想到大梁的子民会这么看待他外邦。 更是这么看待他的,不过让凌彦更加疑惑的是,这些传言到底是不是真的。 凌彦拉住了其中一身,从身上掏出一锭银子放在那人的手中,语气稍微的温和道“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刚刚说的那些到底是不是真的,你是听谁说的” 路人叹了一口气,把银子装进兜里“还能听谁说的,这些事情大家都知道了,我们皇上刚刚的进宫去道喜,结果直接被赶了出来,这次不够明显吗这明显就是要开战的节奏” 凌彦皱眉,司徒颜耀到底在想什么,道喜 他可不相信司徒颜耀这个男人,会好端端的进宫去道喜,无非就是想要确定一下他是不是真的没死而已。 凌彦勾了勾唇角,他当然没死,不仅没死,还好好的活下来了。 他已经把外邦的天下从外人手中多回来了,那么接下来,就还是司徒颜耀了。 “明白了” 凌彦沉着眸子松开了路人的手,路人就看着凌彦的样子有点吓人,赶紧拉着同伴,一阵风似的跑了。 凌彦在大街上站了一会儿,走到一处拐角的巷子里“去查一下,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 。 第六十八章 激动,大难不死 凌彦在巷子里面站了一会儿以后这才牵着马,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离开巷子。 “小姐,我们出来不是来找夫人的吗为什么要去找老爷” 苏沫沫看了一眼山吹,一副你真是太傻了的表情。 “我要是不这么应付凌彦的暗卫,他们会这么轻易的让我离开吗” 山吹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点了点头。 苏沫沫继续向前走,走了没一会儿,突然听见从身边传来的一阵异动,停了下来。 山吹在想事情,并没有注意周围,看着苏沫沫突然停了下来,疑惑的问道“怎么了,小姐” “有人” 苏沫沫的声音放的很低,而且她全身上下都充满着戒备,山吹在一旁吓了一跳。 反应过来以后她直接挡在了苏沫沫的前面“小姐放心,来一个杀一个,来一个杀一双” 苏沫沫看着山吹挡在自己面前的样子是在可爱,忍不住的笑了笑。 “山吹,虽然有两拨人会来要我的命,但是你别忘了,还有一波人是我们的人” “小姐你的意思是,现在这一波人是我们的人” 山吹突然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突然苏沫沫笑着摇头“不是” 山吹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心尖上“小姐” “好了,人来杀人,佛来杀佛就行了”苏沫沫安慰道。 山吹点点头,她也实在好奇,凌公子教她的武功能够达到什么水平,能不能对付现在的这一群人。 啪啪啪的掌声突然传了出来,苏沫沫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看了过去。 “是你” 苏沫沫看着眼前的刘守望,突然间觉得她可能是高估了司徒颜耀。 他居然会派自己最信任的下属来杀她,看来他不止暗地里要杀她,就连明面上都不打算放过了。 “苏姑娘,好久不见了,没想到,本将军在外邦抓的那个女子会是你” 苏沫沫听着刘守望叫她苏小姐,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了,怪不得司徒颜耀这么肆无忌惮的要杀她。 大梁可是他的地盘,在外邦的时候他没有动手,那是怕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现在回到了大梁,他就忍不住了。 对于自己真正的身份暴露出来,苏沫沫并没有过于惊讶,反而是一种早就有所预料的样子。 苏沫沫勾唇一笑“本小姐也没有想到,居然会在外邦碰到刘将军” “油腔滑调” 苏沫沫摸了摸鼻子,实在不明白这个刘守望再说些什么。 眨了眨眼睛,苏沫沫看着刘守望好奇的问道“刘将军再说什么,我什么都还没有说,你就说我油腔滑调” 突然,苏沫沫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油腔滑调,意思好像是说我说话好的意思,那本小姐就多谢将军夸奖了” 刘守望一口血卡在了喉咙里,一阵血腥味传进他的鼻腔,上不去也下不来,难受的他眼眶都开始含泪了。 苏沫沫自然知道他此刻快被自己气的吐血,不过苏沫沫假装看不懂的样子。 一副关心的样子看着刘守望好言相劝道“刘将军,你怎么了是不是看到本小姐大难不死激动了,你也替本小姐高兴是不是” 刘守望咬牙切齿的道“是,高兴的恨不得你死” 苏沫沫撇了撇嘴道“刘将军真是不可爱,本小姐这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老鼠见了” 苏沫沫看着刘守望的表情,突然间停了下来,赶紧对着地上“呸呸呸,我怎么能骂刘将军是老鼠呢,刘将军这么额,英勇,就应该是大老鼠,可以带领一群小老鼠的那种大老鼠” 苏沫沫左一句大老鼠,又一句大老鼠,刘守望早就已经忍不住了。 但是空中却传来司徒颜耀的声音“忍着,朕倒要看看她还能说出什么花儿来” 刘守望得到司徒颜耀的命令,也只能忍着。 苏沫沫就好像是要把刘守望给气死一样,嘴角一张一合的说着话。 凌彦坐在院子的凳子上,他的身后站着刚刚从外邦赶来的姚乐乐。 “主子,您要的消息已经查到了” “说” 凌彦轻轻的品了一口茶,漫不经心的回到。 “一切都是司徒颜耀自己传出来的,他离开皇宫以后,不甘心,就传出了这段消息” “紧接着,他离开了外邦,还把他的妃子留在了那里,说是给外邦赔罪用的,希望外邦不要和大梁开战” 凌彦点了点头,这些事情他已经知道了,刚和凌蘅取得了联系,也收到了凌蘅传过来的消息,终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解了一个清楚。 外邦要和大梁开战一事,不过都是司徒颜耀自己的人传扬出来的。 而凌蘅只是说了大梁将不再和外邦合作而已。 凌彦轻轻的拿起手上的茶杯放在桌上,伸出一只手在茶杯里轻轻的点了一下。 随后他看了姚乐乐一眼,见姚乐乐看着他,凌彦沉声道“去吧,把事情办的漂亮一点,不要让人发现什么端倪” 姚乐乐低声应道“是” 姚乐乐退下去以后,凌彦起身把杯中的水倒在了地上,水杯朝着身后一扔。 “来了这么久,不出来露露面吗” 被砸到了人冒出头,走了出来,站在凌彦的面前。 “果然还活着” 那人打量了一眼凌彦,露出了一抹笑容。 凌彦看着他皱了皱眉“你是谁” 他之前还以为是司徒颜耀派来的人,可是听着他说出来的话又不像。 他的语气里含着一丝的担心,还有看到他没死的时候,他很开心,这些都没有逃过凌彦的眼睛。 “娘娘看到你没死,会很开心的” 那人说了这么一句话,突然从嘴里吐出一口黑血,黑血掉在地上,还在冒着黑气。 “你怎么了” “中毒了而已,陛下不用担心奴才,奴才能够在活着的最后一刻在见到殿下最后一眼,死也瞑目了” 那人倒了下去,一向镇定的凌彦也被他吓了一跳,后退了一步。 “喜公公” 凌彦看着来人,他的脸虽然年轻,但是他的眼睛很像他父皇生前的喜公公。 喜公公为了互送他安全离开,已一己之力引来追兵,下落不明。 凌彦蹲下身,把倒下的喜公公扶了起来“喜公公,你怎么样了” “殿下不用担心,奴才不过是中毒了而已,只有死了才会得到解脱” 喜公公说完最后一句话,就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过了许久,凌彦才看着喜公公的容颜回过神来,他颤抖的伸出手探了探喜公公鼻息。 又颤抖的把手放下,把喜公公轻轻的放在地上,对着空中吩咐“把喜公公带回外邦厚葬” “是,主子” 凌彦在最后看了一眼喜公公的脸,发现他的手上有一团青紫色印子。 凌彦皱眉“鬼医门” 刘守望听着苏沫沫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话,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狰狞了起来,她看着苏沫沫那张小脸,嘴里还在不断的说话。 耳边传来嗡嗡的声音,再也听不见苏沫沫再说什么。 突然,刘守望用力的拔出手中那种的刀,指着苏沫沫的心窝。 “苏沫沫,本将军要杀了你” 苏沫沫挑眉“你杀我就凭你就想杀我” “我看你就是嘴皮子厉害,我就不信就这短短的几个月时间,你还学会了什么武功” 反正他是不信的,一个人学习武功最好是年龄小时候,苏沫沫早就已经过了这个年龄段。 就算是学,也只是学会一些花拳绣腿而已。 “那就看看吧” 苏沫沫也不在多说,反正她该说的都说了,刘守望不过就是司徒颜耀的走狗而已。 伤害百姓,残害幼童的事情他可没有少做,这种人不值得她同情。 下一秒,苏沫沫的身影快速的朝着刘守望的方向飞了过去。 刘守望立刻反应过来,一掌朝着苏沫沫的掌心迎了过去。 苏沫沫被反击得后退了一步“反应不错,挺灵敏的” 苏沫沫勾唇一笑,突然身影一闪,在刘守望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匕首划过了他的手臂。 这把匕首是她在外邦皇宫的书房找到的,她看着挺好看的,就随身戴在了身上。 没想到会这么锋利,她只是轻轻的用了用力,就已经把他的胳膊划出了血。 “这下你可没有反应过来” 苏沫沫轻笑的声音传进的耳朵里,刘守望还没有反应过来这道声音的来源。 突然另外一只胳膊上传来一阵痛意,转头一看,一道一模一样的伤口出现了。 两只胳膊上出现了一模一样的伤口,形状,大小都是一模一样。 刘守望不用细想都知道是谁做的,除了苏沫沫还有谁。 本打算直接给苏沫沫一个了断的刘守望,突然间改变了主意,她想要一刀一刀的把苏沫沫折磨死。 在把骨头骨头剃下来,扔进锅里炖汤,给狗喝 “苏沫沫本将军不杀你,枉为人” 苏沫沫一看刘守望就知道她被自己气的不轻,勾了勾唇,苏沫沫决定加一把火。 “你不是狗吗什么事情变成认人了难道是,难道说” 苏沫沫震惊的看着他,刘守望也好奇的看着她,想要听听她会说出什么样的话出来。 苏沫沫也没有辜负他的期望,直接把后面的话说了出来“难道说你是畜生变得,想当人,结果修炼成人了” 刘守望再也忍不住,喉咙里面的一口血,突然间吐了出来,用力的抹去唇边的血渍。 刘守望一脸凶像的看着苏沫沫“满口胡言,胡说八道,苏家怎么会交出你这样的女人” 苏沫沫听见刘守望说苏家,脸立刻冷了下去,她可以容许别人说她,但是绝不允许别人说她苏家。 苏家没错,错的是那个想要独显苏家的人。 “你给我住口,你不配提起苏家,你不过就是司徒颜耀的走狗而已,主子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迟早有一天,他会像对待苏家一样对待你” “满口胡言” 苏沫沫冷笑“是不是满口胡言,你心里不是清楚吗” 苏沫沫也不想和他多说什么,像刘守望这种没有脑子的人,不值得她说这么多的话。 “苏沫沫,你说这些,不弱就是因为本将军说了一句苏家,你说本将军要是直接带人拆了苏家,你会怎么样” 苏沫沫垂了垂眸子,过了一会儿道“苏家已经被拆了,如果将军要去,请随意” 她只会把这一笔账记在司徒颜耀身上而已。 有仇必报,是她的底线,她不会像前世一样傻傻的隐忍,只为了得到那个人的另眼相待。 这一世,她只会做她自己,不需要任何人的另眼相看。 “苏沫沫,我看你还要硬气到什么时候” 刘守望突然朝着苏沫沫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以后,突然后退了几步。 刘守望的身后突然涌出来一群人,朝着苏沫沫冲了过来。 苏沫沫暗叫一声不好,朝着山吹和白词看了一眼,低声道“冲出去” “是” 山吹和白词立即回话,苏沫沫也没有在理会他们,飞身朝着人多的地方而去。 山吹和白词愣住了,看着苏沫沫的举动一下子明白了过来,苏沫沫是想要凭着自己的一己之力拦住这些人。 “小姐,不可” 白词和山吹难得这么有默契,担忧的看着苏沫沫说出了这样一句一模一样的话出来。 苏沫沫厉声道“走” 山吹和白词对视一眼,下一刻,武功稍微好一点的白词飞身朝着苏沫沫而去。 而山吹则是朝着安全的地方跑。 暗处的司徒颜耀看着苏沫沫一群人的举动,勾唇道“真是有趣” 刘守望随意的看了一眼苏沫沫的位置,问道“皇上,接下来怎么办直接傻了吗” “杀了多可惜,抓了,传消息去外邦,就说他们的皇后因为两国即将开战,自动选择大梁阵营” 刘守望眸光一闪,突然道“皇上英明” 司徒颜耀就喜欢听自己的属下说这种夸他的话,司徒颜耀勾唇一笑。 “活着就行,其他的不用管” 司徒颜耀随意的看了一眼苏沫沫和白词两人奋力突出重围的样子,只觉得好看。 就像是两个猴子被关进了笼子,想要跑出来,却怎么也跑不出来的感觉。 山吹刚跑出去没几步,就遇到了骑马而来的凌彦,山吹朝着马的方向跑了过去,拦在凌彦面前。 “公子,小姐她受到了围杀,请公子救救小姐” 凌彦听着山吹的话的,骑着马加快了速度,一秒钟的时间不到,山吹就已经看不见凌彦的身影。 山吹松了一口气,全身无力的坐在了地上。 希望公子能够救出小姐 。 第六十九章 别怕我来了 凌彦马非常快,听着前面传来的打斗声,凌彦直接弃马,作用轻功飞身过去。 苏沫沫的胳膊上已经被人划了一道,她的身上也有不少的鲜血。 凌彦看着苏沫沫的样子,突然朝着一个方向看了过去,猩红的眼睛里全是杀意。 下一刻,凌彦飞身到了苏沫沫的身边,接住了快要体力不支的她。 “别怕,我来了” 凌彦轻轻的在苏沫沫的吐出最温暖的话语。 白琛看着抱着的苏沫沫的人是凌彦,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司徒颜耀派人追杀苏沫沫,危机时刻凌彦及时赶到,救了苏沫沫。 司徒颜耀看着突然冲出来的人,又笑了“真是越来越有趣了,没想到那个常年待在苏府的客人会是外邦已经死去的二殿下” 刘守望也惊讶的看着下面的动作,他的惊讶并不比司徒颜耀少。 “皇上,要不要趁机” 刘守望对着司徒颜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司徒颜耀意味深长的一笑“先不要,朕现在非常好奇,他到底是怎么从那么高的悬崖掉下去,还不死的” 司徒颜耀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凌彦,勾唇一笑,在看着他手里面抱着的人,他的眸光深了深。 “真是不知羞耻!” 司徒颜耀嘴里轻轻吐出两个字,一个没忍住,从窗户边飞身出去。 司徒颜耀在一个高台上停了下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站在下面紧紧相拥的两人。 目光深邃,突然,司徒颜耀嘴里轻轻的吐出一句无情的话来“凌彦,只要你肯下跪,并且交出玉佩,朕便放你们离开” 司徒颜耀的刚出口,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其中包括凌彦和苏沫沫的。 苏沫沫和凌彦两人默契的回头看着司徒颜耀居高临下的站在高台上,背手而立。 凌彦一个激动,刚想冲上去,苏沫沫虚弱的用尽全身的力气拉住了他的手。 小声的道“不要过去,不要上他的当” 凌彦听话的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嘴角发白的苏沫沫。 “沫沫,你怎么样?” “我没事儿,你忘了我体质特殊,即便受伤也会快速的恢复” 凌彦的眼里还是忍不住的担心。 苏沫沫用力的握了握他的掌心“不要听他的,不要为了我做自己后悔的事情” 她感觉他快要忍不住了,他想要杀了司徒颜耀。 但是在真的多人的地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绝对不可以。 如果他真的那么做了,那真的会引来一场不可避免的战争。 凌彦的凌厉的目光看向司徒颜耀,司徒颜耀嘴角含笑的看着他,像极了一个胜利者的姿态。 “凌彦,你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溜达了这么久,就应该想到今天” 凌彦紧紧的闭着唇角,他的大手被一双小手紧紧的握在手心。 “凌彦,你不可以失控” 凌彦的眼眶猩红一片,像极了一个暴怒的狼。 “抓起来,带回去” 司徒颜耀看着凌彦和苏沫沫突然下令。 属下看了一眼昏迷在地上的白词,问道“皇上,这个人怎么办?” “扔到树林,喂狼” “是” 苏沫沫听着司徒颜耀的话,突然一个盛怒“你敢!” 司徒颜耀轻笑一声“苏小姐这句话很好笑,这是朕的天下,这天下还有什么是朕不敢做的?” 苏沫沫听着他的话,突然凄凉的一笑“是啊,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司徒颜耀,我苏沫沫,从此以后,生生世世与你势不两立!” 苏沫沫说完退了一步,站到凌彦的身边,和凌彦站在一起,并且还主动的牵起了他的手。 “沫沫” 凌彦感觉苏沫沫变了,可是看着她那一张毫无血色的脸,又说不上来她到底哪里变了。 “沫沫” 凌彦看着苏沫沫叫了一声,苏沫沫回了他一个微笑,这个微笑特别的迷人,凌彦整个人都愣住了。 司徒颜耀看着苏沫沫的笑容,只觉得扎眼,他厉声道“给朕把他们两个抓回去,关进天牢,严加看管!” “是” 司徒颜耀身边的侍卫齐声应道,下一刻直接冲到苏沫沫和凌彦的身边,把两人围了起来。 凌彦盯着司徒颜耀看了许久,突然间问道“看来你真的做好了和外邦为敌的打算” 凌彦这句话说的非常的认真,司徒颜耀还没有反应过来凌彦的意思。 就见天气突然出现了一道烟花,凌彦勾唇一笑“大梁皇帝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吧?” 司徒颜耀自信的道“那又怎样,只要你死了,有谁知道是我做的” 司徒颜耀对着凌彦说完转头看向站在原地还没有任何行动的刘守望厉声呵斥“还不赶紧把人给朕抓起来” “是,皇上” 刘守望回答了一声,下一秒直接冲到了苏沫沫的跟上,趁着苏沫沫不备,一掌朝着苏沫沫的胸口拍去。 一阵风从凌彦的耳边吹过,凌彦快速的伸手截住了那只手,因为太过着急,一下子用力过猛。 心口突然一阵疼痛,凌彦感觉到了自己口中的血腥味,垂了垂眸子感觉到苏沫沫投过来担忧的目光。 凌彦勾起一抹微笑,用力的甩开了刘守望的手,一掌拍像刘守望的胸口。 “刘将军好歹是混战场的,怎么好意思对一个女人下手” 凌彦嘲讽的看着刘守望,见刘守望变了脸色凌彦的话停了下来,眼里全是鄙视的意思。 “关你什么事!这是我大梁内部的事情,跟你一个外邦人毫无关系” 刘守望看着凌彦认真的道。 “沫沫是朕的皇后,怎么没有关系?还是说刘将军觉得沫沫不配当朕的皇后?刘将军一个大梁人也要管我外邦的国事吗?” 凌彦似笑非笑的看着刘守望,刚刚刘守望用来怼他的话,被他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 听着这样的话,刘守望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站在高台上的司徒颜耀。 见司徒颜耀已经因为凌彦的话而黑了脸,刘守望不再犹豫。 虽然刚才已经受了凌彦一掌,不过他还可以坚持,一个乳臭未干的矛头小儿,也敢在他面前放肆。 刘守望拿出手中的剑对着凌彦的胸口刺了下去,苏沫沫看着拿着剑冲过来的刘守望。 想也没有张开双臂挡在了凌彦的面前,为他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击。 凌彦被突然冲出来的苏沫沫吓了一跳。 “沫沫!” 眼疾手快的接住了苏沫沫娇小的身躯,凌彦冰冷的眸光看向刘守望。 “刘将军,你知道惹怒朕是什么后果吗?” 凌彦勾唇一笑,掌心微微的抬起,这个动作没有让任何人发现。 包括时刻关注着这边的司徒颜耀,也并没有发现凌彦的动作。 下一秒,凌彦抬起自己的掌心对着刘守望一掌拍了过去,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就看见他们的将军,已经躺在了地上,吐了两口鲜血。 “这是一个教训,也是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他不伤无辜,就算是恩怨也是他和司徒颜耀的恩怨,完全和刘守望无关。 凌彦伤他之前因为,他触碰到了自己的底线。 刘守望趴在地上咳嗽了几声,一阵黑血从口中吐出。 凌彦看着他口中的黑血愣了愣,看向自己的掌心,只见自己的掌心处有一黑色的一团东西在涌动着。 凌彦皱了皱眉头,觉得这弄明奇妙出现的东西不简单。 可是他完全想不起来他在哪里触碰过这种东西。 如果不是刘守望突然吐出黑血的话,他完全不会发现自己手中的东西。 凌彦低头看了一眼唇角发白,脸色毫无血色的苏沫沫,从苏沫沫的腰间拿出一个袋子。 把袋子里面的瓶子拿了出来,瓶子里面的东西是苏沫沫当初出谷的时候他给她保命用的。 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把药丸喂进苏沫沫的嘴里,药丸入口即化,看了看她的伤口,凌彦的眸光深邃了起来。 这个节骨眼上,绝对不能够让她的秘密被曝光,现在她昏迷了,如果带着她逃出去的话,胜算不大。 凌彦眸光一闪,倒不如 把苏沫沫放在地上躺好,凌彦站了起来,刚一站直,突然捂住胸口,吐出一口黑血。 司徒颜耀挑眉道“你中毒了?” “你瞎?自己不会看?” 听着司徒颜耀的问题,凌彦抬了抬眸不客气的回到。 司徒颜耀这个时候当然不会跟他一般计较,看向了一旁的属下。 “抓起来带走,难道你们还想等着援兵到吗?” “是,皇上” 一众属下朝着苏沫沫和凌彦冲了过去,苏沫沫已经昏迷,凌彦也假装中毒。 很快,凌彦一个人寡不敌众,被司徒颜耀的手下带走了。 两人被关进了大牢里面,因为两人都是有武功的人,所以为了防止两人逃跑。 司徒颜耀让人把绑了起来,那些人走的时候给两人摘下了眼罩。 视线逐渐的清晰,凌彦左右看了看,看见苏沫沫就躺在自己的身旁。 凌彦的手上稍稍的用了一点力气,绳子就断了,凌彦动手把苏沫沫的绳子也给解开。 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小脸“沫沫,沫沫” “咳咳咳” 苏沫沫在凌彦的叫声中睁开了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他,愣了愣。 看着周围的环境,苏沫沫差点从他的怀里跳起来。 “你可以逃的,为什么要跟着进来?” 凌彦却不以为意的道“你忘了体质特殊,如果我不来给你做点掩护的话,你的特殊体质就会被人给发现” 苏沫沫颤了颤睫毛,看着他,伸出手,摸着他的唇角。 苏沫沫皱了皱眉头,看着他道“你受伤了” 这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凌彦听着苏沫沫担心自己的话,自然是开心的。 “我没事,这是装的,如果不装的像一点,怎么逃过司徒颜耀的眼睛” 苏沫沫显然不是很相信他的一段说辞,面带疑惑的问道“真的吗?” “嗯,你不要担心我,现在我们最该担心的是怎么逃出去” 凌彦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发现全是石壁,没有一点的缝隙,看来司徒颜耀为了防止他两逃跑,真的是下足了功夫。 苏沫沫身上的伤因为朱宴石的作用,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她现在已经能够站起来。 只是要小心一点,不能有过大的动作,不然还是会感觉到痛。 凌彦趁着苏沫沫不注意的时候,撩开她的衣服看了看她胸口的那道伤口。 发现胸口正在慢慢的愈合,凌彦合上了她的衣服,抬起头看向她。 发现苏沫沫居然脸红的看着他的动作。 凌彦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下一秒,他突然想到,两人已经有了婚约,就算真的有了肌肤之亲也没有什么。 下一秒他释然了,脸皮厚的他环住了她的腰身,把她从地上扶起来站好。 苏沫沫道“我可以自己站好,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扶着我” “好” 凌彦也没有在执着的扶着苏沫沫腰身,他放开了她,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怎么逃出去。 只要逃出去了,他怎么抱都可以。 凌彦在心里默默的下了一个决定,出去以后他一定要好好的把他抱在怀里,抱个够! 凌彦看着苏沫沫道“赶紧找出口吧” 苏沫沫点了点头,两人分头行动,一个左,一个右。 牢房并不是很大,两人找了一圈也没有发现怎么可以出去,苏沫沫忍不住的皱起眉头。 在努力思考如果是司徒颜耀设计的牢房,他会把牢房的出口设计在什么地方。 低着头看了看地上的稻草,突然,苏沫沫的眼前一亮,看着凌彦道“我知道了出口在哪里了” 苏沫沫对着凌彦笑了笑,指了指头顶上那颗夜明珠。 凌彦疑惑的看着她,苏沫沫也不藏着掖着,指着头顶上的道“夜明珠就是出口” 凌彦抬起头“夜明珠?” “转动夜明珠,一定会有出口出现” 按照她前世对司徒颜耀的了解,他这个人就喜欢做一些常人无法做到的事情。 并且这些事情还让他引以为傲。 凌彦疑惑的问道“你怎么那么肯定?” 苏沫沫“司徒颜耀喜欢夜明珠,也喜欢用夜明珠拿来做机关” 凌彦“你很了解他” 凌彦的语气淡淡,可苏沫沫硬是从里面听出来了一丝的醋意。 苏沫沫想了半天,终于想好了说辞“他的喜好很多人都知道,我都是听说的” “听说的?” 面对凌彦的追问,苏沫沫眨了眨眼,一下子挽住他。 “我们先出去,出去以后再说好不好?” 凌彦点了点头,选择暂时放过她,等出去以后,看他怎么收拾他。 抱着她飞身而起,伸出一只手在夜明珠上面转动了一下。 。 第七十章 凌彦昏迷 夜明珠一下子脱落在凌彦的手上,紧接着,刚刚夜明珠的地方,开始有一条通道出现。 凌彦和苏沫沫对视了一眼,凌彦抱着苏沫沫赶紧朝着这条通道走去。 外面的守卫不是特别多,两人都特别的小心,没有让任何人发现两人的存在。 中途,凌彦突然停了下来,看向了一旁的石壁。 苏沫沫疑惑的看着他,低声问道:“怎么了?” “这是密室的标志” 凌彦指着石壁上的图标回答。 “这里怎么会有密室的存在?难道是司徒颜耀自己修的藏宝库?” 苏沫沫皱了皱眉,疑惑的问道。 凌彦摇了摇头,牵起她的小手道:“走吧,等以后有机会再来这里看看就知道了” 苏沫沫也觉得现在时机不对,赶紧在他的带领下离开。 两人被抓的时候是清晨,出去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看样子应该已经到了子时。 “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苏沫沫看着凌彦问道。 凌彦看着苏沫沫,刚想要回答,突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苏沫沫被他吓了一跳,蹲下来小心的拍了拍他:“凌彦,凌彦” 凌彦并没有回答苏沫沫,苏沫担忧的看着他的脸颊,借着月光,苏沫沫才发现。 他的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的血色,刚刚逃出来的路上,他明显是在硬撑。 为了不让她发现他不对劲,他还在用力的握紧她的小手。 苏沫沫看了看周围,荒郊野岭没有一个人,偶尔传来狼叫声音。 苏沫沫手足无措的看着他,她对这个地方也不熟悉,根本就不知道出去的路。 而且如果现在去请大夫的话,很容易就会被人认出来,现在凌彦已经受不起任何折腾了。 “小丫头,需要帮忙吗?” 就在苏沫沫开始想该怎么办的时候,她的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苏沫沫转头看过去,一个白胡子的老人,双手背后正在朝着她走来。 苏沫沫的脑海里突然闪现一个念头:隐士高人。 苏沫沫疑惑的问道:“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主要的是他中毒了,而且是中了鬼医门的毒,这个世界上除了门主以外,无人可以解” “鬼医门?门主?” 苏沫沫的眉头跳了跳,鬼医门这个门派她前世的时候偶然听说过。 这是一个靠着医和毒立足的门派,里面的人不仅毒术了的,医术也是一把好手。 “小丫头,我可以解这个毒,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跟我回鬼医门,拜我为师,他的毒我自然会解” 苏沫沫看着一定白发老人,眼中闪过犹豫。 她听说过,凡事进了鬼医门的人,就不能在出现在世上,如果她真的答应了这个白发老人的话。 那她以后是不是就见不到凌彦了,一想到再也见不到这个男人,她的心就忍不住的绞痛。 苏沫沫看着他问道:“你的徒弟有多少个?” 白发老人认真的想了想,还忍不住扳着手指数了数。 “关门弟子如果你答应的话就有一个,是他的关外弟子,倒是非常的多” 苏沫沫:“..........” “你为什么要收我为徒?” 她自认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为什么会让鬼医门的人看上。 而且他刚刚说,凌彦中的毒只有鬼医门门主可以解,那他说自己可以解,那他就是门主。 一个鬼医门门主,突然出现说要收她为徒,她突然怀疑会不会是司徒颜耀的什么鬼计。 是不是他们的行踪被发现了,司徒颜耀想要把他们抓回去。 “当然是你天赋异禀,而且.......” 白发老人上下的打量了一下苏沫沫,意味深长的一笑。 苏沫沫感觉被这个老人打量的目光,似乎是要把她看穿一样。 “你知道一些什么?” “你身上的秘密,我全部都知道,你伤口能拥有这么强的愈合能力,都是因为朱宴石认你为主,你的灵魂,不属于这里” 苏沫沫有一种自己被看穿的感觉,而老人则是不以为意的看着她笑了笑。 白发老人在等着苏沫沫的回应,苏沫沫低下头颤了颤睫毛。 “你真的可以救他?” 苏沫沫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看向白发老人,她的眼中闪过犹豫。 白发老人的目光看了看地上的凌彦,凌彦的脸上,手上已经开始出现青色的痕迹。 白发老人淡淡的收回视线,看着苏沫沫,他并没有回答苏沫沫的问题。 而是说了一句:“如果没有解药,他活不过第二天” 苏沫沫的眸光闪了闪,虽然白发老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但是苏沫沫有一种直觉,白发老人说的这句话绝对是真的,他并没有说假话。 苏沫沫低头看着凌彦的脸,伸出手摸了摸。 白发老人看着苏沫沫的动作,眉心跳了跳,忍不住出声提醒:“丫头,他中毒了,你还这样摸他,你也会中毒的” 苏沫沫收回手看着白发老人道:“那我中毒了,你会救我吗?” 白发老人毫不犹豫的道:“当然,你可是我认定的徒弟,你要是死了,我还要等你重新长大” 苏沫沫的嘴脸突然扬起一抹微笑:“你的意思是,只有我才能成为你的徒弟,对吗?” 白发老人的眸光闪了闪,似乎是突然发现自己说出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出来。 他模棱两可的回答:“你也可以这么认为” 苏沫沫已经在心里面肯定了,这个突然出现的白发老人,他就是想要收她为徒,而她是他命中注定的徒弟。 “那你把救我的解药用来救他” 苏沫沫看着白发老人回答。 白发老人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丫头,你想死,为师还不答应呢?” 苏沫沫:“........” 她还没有答应拜师,这就为师了,看来她这个未来的师傅也是个脸皮厚的。 白发老人看着苏沫沫犹豫的样子,忍不住自己的暴脾气了。 “你到底答不答应,你要是不答应的话,那我可就不管他了,你中毒了,等你昏迷以后,我就把你带回去,然后清除你所有的记忆......然后.......” 苏沫沫忍不住扶额:“行了,我答应拜你为师,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白发老人挑眉:“不愧是我命定的徒弟,都敢这么和我说话了” 苏沫沫直接忽略他的话道:“我不能跟你回鬼医门,我要留在这里,你可以给我医书” 白发老人当然不会同意了,他这次出来可就是为了让她跟他回去。 “不行,你必须跟我回去” 苏沫沫也不是吃素的,立刻威胁道:“那我不拜师了” 白发老人真的是快要被苏沫沫折磨疯了,他这到底是收了一个什么徒弟,一点都不知道尊老爱幼,尊师重道,尊....... “好,好,好,我答应你,不过我不会给你医书,既然是我鬼医门的关门弟子,那自然得我亲自指导,从今往后,我会跟着你,你去哪里,我就跟到哪里” 苏沫沫:“.........” 那以后她身后岂不是跟着一个跟屁虫一样的存在。 苏沫沫有些无语的看着这个白发老人,心里在琢磨着,一定找机会把他甩掉。 白发老人似乎是看出了苏沫沫的想法,冷哼了一声:“收起你的小心思,你那点三脚猫功夫,根本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苏沫沫忍不住的道:“我怎么就三脚猫功夫了” 白发老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撇着嘴摇头:“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内力,你要是会武功,用得着直接替他挡那一刀吗?” 苏沫沫恍然大悟的道:“你一直跟着我” 白发老人没有否认的点头:“当然,你是我徒弟,我跟着自己的徒弟有什么不对” 苏沫沫忍不住的道:“我之前不是你徒弟” 白发老人脸不红心跳的道:“那也是未来的徒弟” 苏沫沫:“........” 行,你年龄大,你说什么都对。 苏沫沫不想跟他计较这些东西,随即问道:“你打算给他解毒” 她记得这位便宜师傅说过,她也中毒了,那她是不是也要解毒。 “附近有一间草屋,把他拖过去” 拖? 苏沫沫疑惑的看着白发老人,在确定自己确实没有听错他说的话。 “我老了,抱不动,你是女孩子,自然不能够碰他,所以只能拖着他走” 白发老人非常好心的把自己的话解释了一遍,苏沫沫听着她的话一阵无语。 看着自己的便宜师傅,苏沫沫决定等有时间一定要教教他爱护病人。 凌彦现在病的这么重,拖着走难免会受伤。 “我来背他” 苏沫沫说着就把昏迷的凌彦扶了起来,放在了背上。 白发老人直接接过凌彦,无语的看向苏沫沫:“你这小丫头怎么就不知道好好的爱惜自己,他这么重,你这么瘦小,怎么可以背他” 苏沫沫:“反正不能拖着走” 白发老人咬牙:“行,听你的,不拖着走” 下一秒,白发老人直接举起凌彦的身子抗在了肩上。 “走吧” 白发老人看着一脸震惊的苏沫沫,伸出一只空手,拉了她一把。 苏沫沫看着白发老人忍不住的问道:“老头,你多大了?” 白发老人敲了一下苏沫沫的额头:“没大没小的,叫师傅” 苏沫沫嘟了嘟嘴满脸不情愿的叫道:“师傅” 白发老人满意了,他满脸慈爱的看着苏沫沫道:“一百二十岁” 苏沫沫内心:真是......看不出来。 白发老人看着苏沫沫一点也不惊讶的样子,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一点也不惊讶” “惊讶什么,一百二十岁而已” 这下轮到白发老人无语了。 三人在草屋前停了下来。白发老人把凌彦朝着草堆里一扔,随后坐了下来。 苏沫沫心疼的看着被这样扔的凌彦,忍不住替他感觉到疼。 “师傅,你打算什么时候替他解毒?” 白发老人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急什么” “我说过会解,就一定会给他解,你还没有正式拜师,我怎么给他解毒” 苏沫沫咬牙:“不早说,怎么拜师” 白发老人无奈的摇了摇头:“小丫头真是个急性子,我怎么就收了你这么一个徒弟” 苏沫沫低头,忍不住看着自己的脚尖低声道:“我也没有让你一定要收我为徒,你可以去收别人的” 白发老人怀疑苏沫沫是故意气他的,可是他找不到证据。 白发老人的胡子被苏沫沫气的差点翘起来,他忍不住捏住了自己的胡子。 “鬼医门拜师之前要举行拜师礼仪,我先教你拜师礼仪” 苏沫沫点头:“好” “第一拜,拜别父母的养育之恩,第二拜,拜见师傅的知遇之恩,第三拜,拜见师傅的教育之恩” 听着白发老人的这几拜,苏沫沫忍不住的低声道:“这难道不是学成以后才拜的吗” 白发老人气的吹了吹胡子:“赶紧拜” 苏沫沫:“哦” 撩了一下裙子跪了下来,看着白发老人问道:“我父母不在这里,我拜什么?” “那就拜我” 苏沫沫:“........” 虽然有点不情愿,但是苏沫沫还是对着白发老人拜了三下。 拜完以后刚要起身,一股力量落在她的肩上,苏沫沫抬起头就看见白发老人凶巴巴的眼神。 苏沫沫:“.........” 白发老人凶巴巴的道:“慌什么慌,拜完以后还要正式签订师生契约,才算礼成” “师生契约是什么?” 白发老人看白痴一样的表情看着苏沫沫解释了一句:“就是我和你之间的契约” 苏沫沫:“哦” 指尖一阵刺痛传来,苏沫沫低头一看,她的手指上有一股血冒了出来。 接着,白发老人从腰间拿出一个小瓶子,把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 苏沫沫这才看清楚白发老人手上的东西,一条紫色的虫子,身上还在闪闪发光。 苏沫沫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 “契约虫,怎么这么没有见识,这个东西都不知道” 虫子似乎是感受到了白发老人的情绪,用自己的小脑袋蹭了蹭他的手心。 苏沫沫:“.......” “伸出手”白发老人觉得自己可能收了一个傻子徒弟,居然这么简单的常识都不知道。 苏沫沫乖乖的伸出自己的手,虫子看到苏沫沫指尖冒出来的血,兴奋的直接跑了过去,钻进了苏沫沫的手指。 苏沫沫被吓了一跳,她看着白发老人问道:“这......它不会不出来了吧?” 苏沫沫话音刚落,虫子就已经从苏沫沫的指尖钻了出来,它突然用自己的脑袋对着苏沫沫蹭了蹭。 白发老人满意的点头:“果然是你,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 苏沫沫疑惑的问道:“什么等了这么多年?” 白发老人眸光闪了闪,突然走到凌彦的身前,给他把脉。 第七十一章 解毒 “中毒时间不超过三天,应该是在救你之前中的毒,只是这个毒并不是原样,所以解起来,有一点麻烦” 白发老人看着躺在草坪上的凌彦,说出了自己的诊断。 “那要怎么解毒” 白发老人起身,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银针扔给苏沫沫。 “随便扎几针,放点血就好了” 苏沫沫“” 苏沫沫看着手上的银针愣了愣道“不是说解起来麻烦吗?” “你这小丫头怎么这么多的问题,为师讨厌麻烦,凡是用银针的都是麻烦,不行吗?” 苏沫沫“” 可以,她没有意见。 不过这把银针扔给她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准备让她来给凌彦扎针吗? 苏沫沫猜的不错,白发老人就是这么想的,以前是没有徒弟,凡是都得自己动手。 现在有徒弟了,那麻烦的事情自然就得交给徒弟了。 白发老人看着苏沫沫拿着银针楞在原地不动的样子,吹了吹胡子,厉声道“还站着做什么,还不快点给他扎上” 苏沫沫深呼吸了一口气忍不住的道“师傅,我都还没有开始学医术,您确定要让我动手?” 白发老人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刚收的徒弟,都还没有来得及教。 白发老人撇了撇嘴,嫌弃的把自己扔在苏沫沫手上的银针拿了回来。 “真是没用,连扎针都不会” 被嫌弃的苏沫沫“” 怪她咯。 白发老人拿着银针,走在凌彦的面前,看着凌彦半响,吃吃不扎针。 突然,他把头转了过来,看向苏沫沫。 “你过来,我说,你来做” 苏沫沫对于这个暴躁的老人,已经有点习惯了。 走到凌彦的面前,苏沫沫蹲下身子,接过白发老人手中的银针。 “脱掉他的衣服” 苏沫沫看着白发老人认真的问道“可以不脱吗?” “也可以,不过你要是一不小心扎错了,那就不要怪我了” 苏沫沫“” 咬了咬牙,下一秒,苏沫沫把手放在凌彦的胸口,把衣服用力的一拉, 白发老人无语的看着苏沫沫的动作“小丫头,不用这么暴力,温柔一点,衣服坏了他就没穿的了” 苏沫沫看着凌彦身上破烂的衣服,张了张嘴。 白发老人无语的的扶额“行了,赶紧给他解毒吧,天都快亮了” 苏沫沫点了点头,白发老人站在一旁看着苏沫沫,认真的指点起来。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白发老人道“可以收针了” 苏沫沫根据白发老人刚刚说的方法,缓缓的把针收了起来。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苏沫沫起身,发现白发老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躺在一旁地上睡着了。 苏沫沫把自己的外衫脱了下来,搭在白发老人的身上,然后在一旁坐了下来。 第二日天一亮,白发老人就睁开了双眼,感觉到自己身上的东西,白发老人愣了愣。 “小丫头还挺有良心的” 白发老人看着正在一旁熟睡的苏沫沫,起身走到她的身边,把她的外衫搭在了她的身上。 苏沫沫醒来的时候已经临近晌午,太阳火辣辣的照射进了草屋。 苏沫沫缓缓的睁开双眼,就看见自己的便宜师傅正在烤肉。 苏沫沫舔了舔嘴唇,肚子饿的呼噜叫了一声,不客气的她走到了白发老人的跟前。 “师傅,你真好” 苏沫沫不客气的拿起白发老人正准备放进嘴里的肉,咬了一口,笑眯眯的看着白发老人道“真好吃” 白发老人看着自己手上空落落的地方,微微叹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是自己的宝贝徒弟,不能让宝贝徒弟饿着。 苏沫沫吃完烤肉,转头看了一眼凌彦的方向,凌彦还在昏迷,苏沫沫忍不住担心了起来。 她转头看着白发老人问道“师傅,他怎么还没醒?” “没这么快,估计还得等上几日” 白发老人看都没看凌彦一眼,淡淡的回答道。 “几日!” 苏沫沫着急的一下子站了起来,震惊的看向白发老人“毒不是已经解了吗?怎么还要几日才能醒” 白发老人这才想起来,他还没有来得及告诉自己的宝贝徒弟,因为凌彦重的毒,毒素太强,即便是解了毒。 也不可能一下子就醒过来,他必须要在床上躺一段时间。 “毒素太强了,即便解了毒,也有几天的缓和期”白发老人只能这样解释。 苏沫沫不干了“不行,我要他现在就醒过来” 白发老人有点头疼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徒弟。 “小丫头,他现在醒不来,只能睡着” “你不是鬼医门门主吗?你一定特别的厉害,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这么高的一顶帽子挂在白发老人的头上,白发老人一点也不开心,撇了撇嘴 “可以让他立即醒过来” 白发老人说完这句话,拿出一个小瓶子,从瓶子里到处一粒黑色的药丸。 捏住凌彦的嘴,扔了进去。 “可以了” 白发老人起身,没好气的对着苏沫沫道。 苏沫沫疑惑的问道“你喂他吃的是什么?” “我身上只有毒药” 苏沫沫“” “不行,他的毒才解,你怎么又给他下毒” 她怎么拜了一个这么不靠谱的师傅, 苏沫沫不知道,在白发老人的眼里,她也是一个不靠谱的徒弟。 “你不是要让他立刻醒过来吗?只有下毒这一个办法” 苏沫沫皱眉“那解药呢?” “没有解药,只有一点副作用而已,过一段时间就会好了” 苏沫沫立刻问道“什么副作用?” 白发老人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等他醒来你就知道了,吃了我的烤肉,还这么多的问题,为师我现在还饿着肚子呢!” 白发老人没好气的说完,走出了草屋,去找吃的了。 苏沫沫看着白发老人已经离开了以后,这才把目光放在了凌彦的身上。 一刻钟以后,凌彦醒了过来,苏沫沫笑着蹲下,看着他道“你总算是醒了” 凌彦看着苏沫沫没有说话,苏沫沫皱了皱眉,白发老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刚刚那一粒毒药,扰乱了他的记忆,他现在的记忆停留在了三岁的时候” 苏沫沫看着白发老人忍不住生气的道“为什么不早说” 她要是知道会是这么一个副作用,绝对不会让他立刻醒过来的。 白发老人咬了一口手中的水果道“是你自己说的要他立刻醒过来” 。 第七十二章 你亲了我,就要对我负责 “那你也要先告诉我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啊!我不懂。难道你也不懂吗?” 苏沫沫忍不住的质问。 白发老人也生气了,就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 “那我在给他一粒药好了,让他躺回去” 苏沫沫“我原谅你了” 苏沫沫真的是怕了他的毒了,这么奇奇怪怪的毒,也不知道是谁研究出来的。 白发老人“” 一旁的凌彦看着苏沫沫和白发老人吵的差不多了,突然拉了拉苏沫沫的衣袖。 “你亲了我,你要对我负责” 苏沫沫愣了愣,看着已经坐起来的凌彦,眨了眨眼,在眨了眨眼。 他那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就这样盯着她,如果不是确定白发老人的药不会出问题。 苏沫沫都要怀疑凌彦他是不是装的。 听着凌彦的这句话,苏沫沫忍不住的问道“我什么时候亲你了” “宫里,你亲了我,母后说了,男孩子如果和女孩子有了亲亲,就一定要负责,我会对你负责的” 苏沫沫“” 白发老人震惊的站在一旁,听着两人的谈话,忍不住的插了一句嘴“小丫头,他三岁的时候你才一岁吧,这么饥不择食?” 白发老人震惊的看着他的小徒弟,觉得他的小徒弟真是个胆大的人。 这个男人当初的身份可是外邦的皇子,能够进入皇宫,还亲了皇子,白发老人瞬间对他的小徒弟刮目相看了。 苏沫沫忍不住脸红的道“我没有” 凌彦“有,你见到我就抱住我,还亲了我,母后说了,如果亲了女孩子一定要对那个女孩子负责,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虽然我才三岁,但是在等十二年,我一会娶你的,你叫什么名字?” 苏沫沫无语的道“苏沫沫” “沫沫,沫沫” 凌彦开心的蹦了起来,拉着苏沫沫的小手在原地转了几个圈。 感觉自己被无视的白发老人忍不住低声咳嗽了一声“咳” 凌彦的目光看了过去,疑惑的看着白发老人问道“这位公公,你是哪个宫的,我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 白发老人“” 他才不要跟傻子计较。 居然敢叫他公公,他才是公公,他全家都是公公,白发老人忍不住的在心里面肺腑了一句。 凌彦久久没有听见白发老人的回答,周围,脸一板“大胆奴才,本王问你话,你为何不回答?” 苏沫沫“” 他三岁的时候就这么有范了吗?他不会是装的吧? “我不是公公,我是她师傅” 白发老人有些委屈的指了指苏沫沫的方向,把这个难题交给了苏沫沫。 傻子的事情不是他能懂的,他不想应付傻子,傻子还是交给宝贝徒弟好了。 反正这个傻子也和自己宝贝徒弟的关系不错。 凌彦疑惑的看着苏沫沫问道“真的吗?” 苏沫沫点了点头“嗯” “他好老,你怎么会拜他为师” 凌彦忍不住的看了一眼白发老人,忍不住的嫌弃了一句。 “沫沫,要不你换一个师傅吧,这个师傅太老了,估计过不了年就没命了” 白发老人“” 你才没命,你全家都没命。 苏沫沫看着白发老人气的快要跺脚的样子,忍不住的笑道“这个师傅虽然老了点,但是身体健壮,不会这么快没命的” 凌彦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捏着苏沫沫的小手玩儿了起来“那好吧,如果沫沫想要换一个师傅,记得跟我说” “好” “沫沫,我饿了” 苏沫沫看了一眼白发老人鼓鼓的胸口,一看就知道有很多好吃的。 苏沫沫笑着朝白发老人走了过去,甜甜的叫道“师傅” “给你,给你” 白发老人受不了苏沫沫这嗲嗲的说话的声音,忍不住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苏沫沫笑眯眯的道“谢谢师傅,师傅你真好” 白发老人抬着下巴,冷哼了一声。 苏沫沫笑着转身,把吃的放在凌彦的手里。 “吃吧” 凌彦拿过去沫沫手中的吃的,拿起一个擦了擦,放在了苏沫沫嘴边。 “沫沫,你也吃” “好” 苏沫沫咬了一口,接过来,和凌彦一起吃了起来。 看着你侬我侬的两个人,白发老人忍不住的再次冷哼一声。 两人仍旧还在旁若无人的吃东西,没有一点自觉,白发老人忍不住的闭上了眼。 来了一个眼不见心不烦。 司徒颜耀第二天早上来到大牢,打开门,看着空无一人的牢房。 转身,厉声问道“人呢?”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立刻把人给朕抓回来” 司徒颜耀忍不住把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属下一脚踢飞,那名属下一下子被踢到了墙上。 掉落下来,吐了一口鲜血,接着就没了生息。 看着在自己眼前断气的属下,司徒颜耀皱眉道“没出息的东西” “来人,抓住凌彦和苏沫沫,就地格杀!” “是” 属下刚要退出去,司徒颜耀叫道“等等” “皇上” 属下转身低头恭敬的叫道,完全不敢看司徒颜耀的眼睛,就怕喜怒无常的主子一下子杀了他。 “传令下去,谁能够杀了两人,奖励黄金万两,谁能够提供两人的消息,可以得到黄金千两” 属下犹豫的问道“皇上,这会不会打草惊蛇,要是被外邦那边知道了,那” 司徒颜耀铸锭的道“只要凌彦一死,外邦注定大乱,到时候这天下不是唾手可得吗?” 属下低头道“皇上英明” “那还不快去” “属下告退” 司徒颜耀转头看着空落落的牢房,露出了一抹笑容。 似乎是已经看到了凌彦已死,自己成就宏图霸业的时候。 “凌彦,这天下早晚是朕的,你的命,苏沫沫那女人的命,朕早晚会取来” 闭着眼的白发老人突然睁开双眼,站了起来,皱着眉头看着苏沫沫的方向。 “下丫头,他们追来了” 苏沫沫看了一眼凌彦“赶紧走” 凌彦拉着苏沫沫的手,疑惑的问道“去哪里?” “我们去找凌蘅哥哥,他躲起来了,我们去找他” “好” 苏沫沫和白发老人对视了一眼,随即白发老人直接上前对着凌彦的脖子用力的一劈。 凌彦晕了过去,白发老人把他背在了身上,转头对着苏沫沫道“跟紧我,别走丢了” 苏沫沫对着白发老人点了点头。 。 第七十三章 逃走了 白发老人走在前面,苏沫沫跟在他的后面,背上还背着一个凌彦,三人快速的离开了草屋。 在三人踏出草屋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司徒颜耀的人就到了。 看着地上明显有人躺过的样子,旁边还有刚熄灭的火堆,刘守望对着身后的人厉声吩咐:“赶紧追” “是” 火还没有完全熄灭,证明人刚离开不久,来的时候他并没有听见马匹的声音。 所以三人一定是用脚跑的,既然是脚成,那一定跑不快。 毕竟两个人都受了很严重的伤,刘守望非常的肯定。 但是他不知道,苏沫沫的愈合能力非常好,凌彦根本就没有受伤。 最重要的是,两人的身边还跟着一个武功非常好的人。 苏沫沫跟在白发老人的身后,快步的跑着,突然白发老人转头看向苏沫沫。 “你能不能快一点” 苏沫沫:“我已经最快的速度了” 她没有学过轻功,只能这样跑,平时她的体力完全够用的,可是今天突然发现自己这样的体力在这个老人的面前,完全是不够看的。 她这个便宜师傅身上背着一个人,还可以跑的这么快,根本就不带喘气的。 苏沫沫都在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像自己说的那样,已经一百二十岁了。 “笨” 白发老人把凌彦扛在肩上,另外一只手拎起苏沫沫的后领,作用轻功离开。 白发老人最终选择回到了草屋里,追来的人早就已经离开。 苏沫沫看着回到了草屋,疑惑的看着白发老人问道:“为什么又回来了?” “这里最安全” “哦” 苏沫沫若有所思的点头。 “赶紧睡一觉,一会儿趁着天黑离开,不容易被发现” 苏沫沫点了点头,突然看向还昏迷着的凌彦。 白发老人感受到了苏沫沫的目光,嫌弃的看着凌彦道:“不过就是晕过去了而已,睡够了就醒了” 他可不想浪费自己的药来救这个小子,什么都没做,就把他的宝贝徒弟给拐走了。 他都还没有找他算账,还想占他的便宜,当他鬼医门的门主是吃素的吗! 苏沫沫有些无语的看着这个老小孩,知道凌彦只是晕过去,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赶紧躺下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的黑了。 白发老人在苏沫沫睁开双眼的时候就看了过来:“醒了就赶紧起来,赶路了” 苏沫沫担心的看了一眼还在昏迷的凌彦,白发老人道:“我刚刚看了一下,我下手的时候可能有点重,他明天早上才能醒” 苏沫沫:“.........” 算了,跑路要紧,现在也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苏沫沫赶紧扶着凌彦站起来,白发老人直接推开苏沫沫扶着凌彦的手。 淡淡的道:“我来,你一个小姑娘扶着一个大男人什么样子,也不知道羞” 苏沫沫:“........” 苏沫沫在心里时刻提醒自己要尊老爱幼,尊老爱幼。 她对着白发老人笑了笑:“那就麻烦师傅了” 白发老人点头:“嗯,有机会还是把他送回外邦吧,总和你待在一起有损你的名声” 苏沫沫突然觉得他这个师傅有时候说话还是挺有道理的。 就比如说把凌彦送回外邦的事情,她其实也希望他能够回去。 虽然还没有来得及问他为什么会来救她,但是苏沫沫隐隐觉得,可能是她突然离开外邦的事情有关。 “等出去以后,找时间送他回去吧” 苏沫沫突然说道,白发老人惊讶的看着她,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你再说一遍刚刚的话” 苏沫沫看了白发老人一眼,无比认真的道:“我说有机会的话把他送回外邦” 白发老人:“这可是你说的,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苏沫沫停业白发老人的话,无语的问道:“我怎么说话不算数了” 白发老人动了动嘴唇,想到她之前答应过自己的事情,撇了撇嘴,反应她现在有也不记得了。 他还是不要说了,免得引起她的怀疑。 “没有,为师乱说的” 苏沫沫:“........” 白发老人看着苏沫沫一脸不相信的样子,赶紧转移话题:“走了,走了,一会儿那群傻子该反应过来了” 白发老人一把扛起凌彦,飞快的踏出了房门。 看着白发老人逃也似的步伐,苏沫沫眯了眯眸子,总觉得这个便宜师傅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收回视线,苏沫沫赶紧跟了上去,一会儿落后太多,又要被师傅嫌弃了。 路上,白发老人给自己易容了一下,换成了一个帅小伙的样子,苏沫沫一觉醒来看着换了一张脸的自家师傅,整个人都惊呆了。 “师傅?” “是为师我”白发老人对着苏沫沫点了点头。 苏沫沫认真的问道:“师傅你怎么会易容的?” “易容很难?” 白发老人不太理解苏沫沫的这句话的意思,对他来说易容是最简单的事情。 “这可是外邦皇族的秘术,你是怎么会的?” 苏沫沫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白发老人直接冷哼了一声道:“这可是为师的独门绝技,当初被某个人偷走了一二,没想到居然成了秘术” 苏沫沫看着白发老人生气的样子,就知道白发老人并没有说谎,这么说凌家的秘术是偷学的? 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会不会被灭口。 苏沫沫想到这里,突然回过神来,这可是她师傅的独门秘术,就算灭口,也是被师傅灭口。 看这个师傅这么在乎她的样子,应该也不至于杀她灭口。 “师傅,偷你秘术的人不会是凌家的人吧?” “不是凌家的人,是凌家的媳妇儿,准确来说是你那未来婆婆” 虽然白发老人很不愿意承认这个身份,但是却是事实。 婆婆?凌彦的母后? 那个失踪的多年的人? “师傅认识凌彦的母后” 白发老人咬牙道:“当然认识,这个不孝女!” 苏沫沫震惊的看着白发老人,凌的母后不会是这个便宜师傅的女儿吧? “师傅,凌彦的母后是你的亲生女儿?” 白发老人白了苏沫沫一眼:“不是亲生的,只是干女儿,我这一辈子都没成亲过,哪里来的亲生女儿” 他发过誓,这一辈子都不会成亲,会等待那个他命中注定的徒弟拜师那一天。 白发老人看着苏沫沫认真的道:“以后我的名字就叫闵玧其” 第七十四章 危在旦夕 说完这句话,白发老人补充了一句:“出去以后你叫我师傅就好,但是别人要是问到我的名字,你就说叫闵玧其,千万别说我的真实身份” 这一次他出来只是想要把徒弟给带回去,没想到会有这么多的波折,还好他早有准备。 这一段时间他就当是带着徒弟增长知识吧,也顺便找找他那失踪了多年的不孝女! “好”苏沫沫点头。 苏沫沫一行人直接进入了大梁的一个边城,叫做风城,到达的时候已经是晌午。 途中的时候,闵玧其交了苏沫沫一个可以不借用任何工具就可以易容的方法。 苏沫沫的学习能力很快,基本上是一学就会,终于得来了闵玧其的夸奖。 而凌彦则是被闵玧其一番折腾,换了一张脸随行。 一路上凌彦都在问苏沫沫为什么要换一张脸,他原本的样子不好看吗? 回答了很多个答案,都没有得到凌彦的相信,苏沫沫干脆把凌彦朝着闵玧其一推。 凌彦的身子靠在闵玧其的身上,闵玧其嫌弃的道:“那是因为你长的丑” 苏沫沫:“........” 看着凌彦委屈的样子,苏沫沫忍不住了笑意,觉得凌彦这个样子其实挺不错的,很可爱。 三人有说有笑的到达风城,选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凌彦死活要和苏沫沫一间房间。 无奈一下,苏沫沫只好答应了,放凌彦自己一个人待在房间里面她也不是特别的放心。 第二日,闵玧其敲响了苏沫沫的房门:“宝贝徒弟,出来了,我们去街上逛逛” “好,这就来” 苏沫沫不情不愿的起身,看了一眼还抱着被子熟睡的凌彦,勾了勾唇角。 忍不住的戳了戳他睡觉的时候,堵着的嘴,觉得真是不要太可爱。 “宝贝徒儿,快点儿,快点儿” 闵玧其急切的声音再次传来,苏沫沫只好收回了自己的手,穿好衣服,推开房门。 “师傅,打扰别人睡觉是不道德的” 闵玧其忍不住戳了戳她的额头,指着外面的大太阳道:“这都大晌午了,还打扰!你是不是猪变得!” “师傅,不能人身攻击!” 苏沫沫摸了摸自己发疼的额头,嘟着嘴不满的抗议道。 闵玧其是实在拿去沫沫没有办法,只好道:“行了,既然起来了那就赶紧走,师傅带你出去逛逛” “逛什么?” “当然是教你行医济世了!” 苏沫沫:“.......” 她可不可以拒绝,她这个三脚猫的功夫,而且又不懂医术,怎么可能做得到行医济世。 闵玧其看出苏沫沫的犹豫,一把把她从房间里面拉出来。 “出来,跟为师走” “哦” 苏沫沫不情不愿的跟在闵玧其的身后,到了街上。 “看看周围的这些人,每个人身上都多多少少有点隐疾” 闵玧其指着周围的行人,还专门指了几个比较严重的给苏沫沫专门讲解了一下。 两人走到了一个药房门前,发现门前站着不少的人,打听了一下才知道,里面有一个人心脏中了一刀,现在危在旦夕。 闵玧其没有任何犹豫的拉着苏沫沫手走了进去,打量了地上的人一眼,大声道:“准备棉布,清水,银针” 苏沫沫一进来就看见了躺在地上那个危在旦夕的人,他的胸口被一把刀刺中,伤口还在源源不断的流血。 “师傅,你.......” 苏沫沫沫惊讶的看着闵玧其。 药房里面的人听见闵玧其的声音,立刻质疑了出来:“你是谁,你知不知道现在人命关天,他现在只能靠自己,你要是碰他一下,他的血流的更多” 闵玧其没有理会这个质疑他的人,而是把目光看向了一旁像是家属的人。 “相信我就按照我说的去做,我保他平安无事,如果不相信我,我立刻就走” 说道这里,闵玧其低头看了一眼还在流血不止的人:“如果血按照这个速度流下去,不出一刻钟,他的命就没了” “救” 闵玧其的话音刚落,家属就回答了。 闵玧其满意的点头,随即把目光看向了苏沫沫:“宝贝徒弟,好好看着” “嗯” 闵玧其拿过准备好的东西,开始给那人止血,银针快速的在闵玧其的手上动作。 奇怪的是,闵玧其的非常快,而站在一旁的苏沫沫居然能够看清楚。 这一点连苏沫沫都觉得非常的惊讶,她的目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她居然不知道。 闵玧其在病人身上下了一个针阵,给病人把血给止住了,下一秒他拿起棉布,另外一只手快速的作用内力把刀拔了出来。 血又流了出来,苏沫沫看到闵玧其快速的把棉布按在了伤口上。 而闵玧其的另外一只手快速的把银针拔出,又扎了一个针阵出来。 前一个针阵和后面的一个完全不一样,但苏沫沫还是看懂了,这是快速止血的针阵。 封住周围的血脉,防止失血过多,而这样的针阵让苏沫沫觉得熟悉。 熟悉到她之前好像是在哪里见到过一样,但是苏沫沫敢肯定,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她都没有见到过任何人使用过针阵,这是第一次。 闵玧其的手非常快,在针阵结下的下一秒,他的手又动了,他把已经染上血的棉布扔在一旁,拿过一旁的酒精给伤口快速的消毒。 消毒过后,闵玧其站了起来,看着家属道:“人已经救回来了,今晚会发烧,记得喂他喝退烧药,熬过今晚,就彻底脱离了生命危险” “谢谢,谢谢,谢谢神医,谢谢神医” 苏沫沫毫无存在感的站在闵玧其的身后,也在尽力的减少自己存在感。 突然,闵玧其转头看着苏沫沫问道:“宝贝徒弟,看清楚为师刚刚用的针阵的了吗?” “看见了” “记住了吗?”闵玧其又问了一句,这一句显得比上一句问的认真多了。 苏沫沫点头,认真的回答:“记住了” “很好”闵玧其满意的点了点头。 转头看向周围叫着神医的人:“接下来,我们师徒二人会在风城待一段时间,如果有什么解决不了的病情,都可以道风城客栈找我们” 闵玧其说完这句话,拉着苏沫沫的手腕就离开了。 路上,苏沫沫皱着眉头疑惑的问道:“这样很容易暴露身份的” “司徒颜耀并不知道我的身份,更加想不到我会和你在一起,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第七十五章 司徒颜耀中毒了 闵玧其的心态特别好,就算司徒颜耀知道了又如何,他还能怕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孩不成。 不出一天的时间,风城的都知道他们这里来了两个神医师徒。 风城客栈的门槛在这两天几乎都快要被踏破了。 其中最开心的莫过于风城客栈的掌柜,神医住在他们客栈,这里进出的人最差也都会点上一杯茶。 而他客栈住进了这么一对神医师徒,那他以后的生意就更加的不用愁了。 苏沫沫是被外面的声音吵醒的,打着呵欠敲响了闵玧其的房门。 “师傅,你在不起来,我都快要被吵死了” 闵玧其暴怒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今天为师休息,你去给他们看病,晚上记得交一份治病心得给我” 苏沫沫听着闵玧其的话,只好认命的听从闵玧其的命令。 没办法,如果她不听话的话,他这个师傅就会去折磨凌彦,凌彦现在可只有三岁,经不起折腾。 为了不让凌彦受折腾,她只好自己来忍受自己师傅的无情的摧残了。 苏沫沫转身,走向了楼梯。 站在楼梯上,苏沫沫大声的对着下面排队等候的人道:“今天我师傅他身体不适,由我给大家看诊” 等着的人没有等来神医,却等来了神医的徒弟,也没有什么不满意的。 大家都乐呵呵的答好。 苏沫沫走下去,坐在看诊位上,开始了她人生第一次给人看诊。 以前的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她居然会拜师学,而且就学了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她就可以出诊了。 这要是换做以前,她是绝对不肯定会相信的。 一个病人坐了下来,苏沫沫抬起头随意的看了一眼,突然愣住了。 这个人........ 手上突然被塞了一个什么东西,苏沫沫反应迅速把东西放进袖口里。 镇定的问道:“哪里不舒服” “腿” 苏沫沫起身蹲在他的身边,刚伸出手,耳边就传来了声音:“司徒颜耀中毒,昏迷不醒” 苏沫沫的手顿了顿,垂了垂眸子:“你的腿有点受凉,最近休息不要碰冷水” “谢谢神医” 苏沫沫点了点头,对着外面叫道:“下一位” 苏沫沫一直忙到了傍晚才停下来,回到房间,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的房间。 “你是山吹?” 看着站在自己房间里面的少女,苏沫沫愣住了。 “小姐.....” 少女的声音一出来,苏沫沫就已经确认,这个人确实是山吹。 “没事就好” 苏沫对着山吹点了点头。 山吹道:“是公子带我来的” 公子? 苏沫沫又愣住了,山吹的口中的公子除了凌彦还能有谁。 苏沫沫疑惑的问道:“你是说的凌彦?” 这一段时间太忙,她都没有怎么关注过凌彦的举动,他难道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恢复了? 想到这一段时间以来,她一直都和他同床共枕,盖一张被子,苏沫沫整个人都不好了。 之前是因为他心里的年龄只有三岁,所以苏沫沫才会这么放任他,如果他已经恢复了...... 苏沫沫突然想起来,他这几天睡觉的举动,他老是睡不规律,不是把手放在她的胸口,就是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 感情,他在那个时候进去已经恢复! 苏沫沫这边在回响着凌彦什么时候恢复记忆,而另外一边,凌彦已经走到了苏沫沫的身边。 他的手非常自觉的抱住了她的腰身,对着她的耳边轻声的叫道:“娘子,在想什么.......” “在想你什么时候恢复的” 苏沫沫脱口而出,下一秒她回过神来,一把推开了凌彦的身子,后退了几步。 “你离我远点,你这个骗子!” 凌彦很委屈:“我怎么就骗子了” “你都已经恢复记忆了,还骗我和你睡在一起” 凌彦脸不红心不跳的道:“我们迟到是要睡在一起的,提前练习一下那么不可以吗?” 苏沫沫:“!” 这是多厚的脸皮才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来。 闵玧其本来想找苏沫沫问问今天问诊的情况的,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凌彦这句话。 他听了都忍不住自叹不如,脸皮这么厚,也不知道是怎么练出来的。 “沫沫.......” 闵玧其悠闲的靠在门板上叫了苏沫沫一声,这一声直接转移了凌彦的目光。 凌彦朝着闵玧其看了过去,一张小白脸出现在凌彦的眼前。 他的耳边突然回响着刚刚闵玧其叫苏沫沫的声音。 凌彦几乎是脱口而出:“沫沫也是你叫的?” 闵玧其眨了眨眼,走到苏沫沫面前,和她并肩站在一起。 “怎么了?名字不就是用来叫的那?沫沫都没有不同意,你是谁,凭什么用这种语气质问我” 闵玧其也是有脾气的,而且他早就看凌彦不顺眼了。 之前是看他之前三岁的智商,记忆也只有三岁,才没有跟他计较。 现在算算时间,那颗药丸的药效确实已经到了,而他也恢复了,闵玧其自然不会口下留情。 不能动手,他还不能动动嘴皮子吗! 这个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就直接拐走他宝贝徒儿的臭小子,别以为他是他干外甥,他就会嘴下留情! “沫沫,跟我走” 凌彦不想要理会闵玧其,转身来着苏沫沫就想要离开。 苏沫沫看了闵玧其一眼,闵玧其感受到苏沫沫投过来的目光,展开了笑颜。 “不枉费为师这么疼你,这个时候你还是想着为师的” 闵玧其说着挑眉看向了凌彦一眼,还挑衅的道:“宝贝徒儿说了,要把你送回外邦,你还是赶紧回去吧” 凌彦听着闵玧其的话,委屈的看着苏沫沫问道:“沫沫,他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想要把我送回外邦?” 苏沫沫点头:“嗯,你是外邦皇帝,现在外邦和大梁关系这么紧张,你待在大梁不安全” 凌彦想也没想的道:“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一旁的闵玧其颤了颤睫毛,挑眉问了一句:“你如果有本事,那就跟着” 闵玧其说完这句话直接转身离开。 这天晚上,凌彦软磨硬泡的终于让苏沫沫同意自己最后在上床一个晚上。 子时,凌彦睡得迷迷糊糊间,突然闻到了一股迷烟的味道,他刚刚屏住呼吸,就晕了过去。 而熟睡的苏沫沫早已经沉睡,过了一会儿,一个蹑手蹑脚的人走了进来,把凌彦扔在了地上,抱起床里面的苏沫沫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苏沫沫缓缓的睁开双眼,一个陌生的环境出现在她的视线里,苏沫沫愣了愣从床上坐了起来。 穿好鞋子,在屋子里走了一圈,门外突然出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个梳着丫鬟装的姑娘走了走来。 她把手中的盘子放在屋里面的桌上,走到苏沫沫的身边轻声的问道:“小姐,您醒了,饿了没?要不要吃点东西?” 面对眼前人这么多的问题,苏沫沫直接忽略,她开口问道:“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 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闻到一股迷烟的味道,接着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以后就到了这里。 从床上起来一瞬间,苏沫沫就已经确定把她带来这里的人对她并没有敌意。 但是她却并不没有放下戒备,能够这么轻易的把她带来,还不被人发现,就证明这个人武功很高。 “小姐,这是鬼医门” 闻言,苏沫沫的眉心跳了跳,她打量了一圈周围,突然走出房门,走到了院子里。 院子四处飘散着草药的清香,苏沫沫直觉告诉自己,她这是真烦了鬼医门。 而能够把她带来这里的人,除了闵玧其,还能有谁! 她这是被自己那个师傅给坑了! 苏沫沫转头看向身后的小丫鬟问道:“我师傅他人呢?” 她都已经醒了,这个不靠谱的师傅总该来交代几句为什么会带她来这里吧! “小姐,门主让您去药房找他” 苏沫沫砸了咂嘴,沉默了一会儿道:“带我去药房” “是,小姐随奴婢来” 苏沫沫跟在小丫鬟的身后朝着药房的方向而去,到了药房门外小丫鬟的脚步停了下来。 她转头对着苏沫沫道:“小姐,药房到了,您可以直接进去” “嗯,你下去吧” 苏沫沫对着小丫鬟挥了挥手,推开房门走了进去,一点没有在陌生环境的谨慎。 苏沫沫刚一走进房间,身后的门就嘭的一声自动关上了。 苏沫沫愣了愣,站在了原地,她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就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小丫头,过来” 闵玧其的声音传进苏沫沫的耳朵,苏沫沫朝着声音的方向走了过去。 闵玧其的手里拿着一株草药正在处理,他低着头并没有看苏沫沫,直接问道:“这么快就醒了?” “为什么把我带来这里?” “那个臭小子居然敢和你吵架,真是惯的他!” 苏沫沫:“那你也不能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把我带来这个地方,我不管,反正我要离开这里” 听着苏沫沫的话,闵玧其放下手中的草药,抬起头看向她,微微的一笑。 “想要离开很简单,只要你能通过鬼医门的测试,就可以出去” “什么测试” “鬼医门里面当然是医毒的测试,只要你通过了,鬼医门你可以任意出入,不过你也要想好,如果没有通过,那你将永远留在这里” 闵玧其笑了笑指着外面道:“你刚刚来的路上见到了很多人吧,那些人基本上都是没有通过测试的,他们都是很有天赋的人,但是想要通过鬼医门的测试,他们还差的很远” 苏沫沫眯了眯眼眸:“你的意思就是我通过不了?让我主动放弃?” 闵玧其耸了耸肩,撇嘴道:“我可没有这么说,你的天赋和他们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过以你目前来看,想要通过,简直比登天还难” “而且.......测试五年一次,最近的一次就在半个月之后” 闵玧其看着苏沫沫的眼睛认真的道:“你可以选择放弃测试,永远留在鬼医门” 闵玧其话音刚落,苏沫沫一脸坚定的看着他道:“半个月就半个月” 闵玧其:“想好了?” “不需要想,我是被你带来,如果你不能让我离开这里,我会自己想办法逃出去” 苏沫沫用的是逃,而且语气非常的坚定,闵玧其就知道他今天不经过苏沫沫的决定擅自带她来这里,彻底激怒了她。 但是闵玧其并不后悔这么做:“那为师拭目以待,半个月以后你会带给我什么样的惊喜” 闵玧其走到苏沫沫的面前看着她,小声的道:“司徒颜耀深重剧毒,这世上除了我无人能解” 苏沫沫疑惑的看着闵玧其,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闵玧其开口解释道:“司徒颜耀中的毒只有外邦皇室才有,毒是凌彦下的” 苏沫沫惊讶的看着闵玧其,疑惑的问道:“你怎么知道?” “你忘了,为师可是一直跟着你们,凌彦做了什么为师可是一清二楚,更何况是下毒这种为师最擅长的时常,根本不需要用眼睛看,只要凌彦拿出毒药的一瞬间,我就知道了” 苏沫沫看着闵玧其问道:“所以你想告诉我什么?” 闵玧其耸了耸肩道:“我把你带走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不想让你再被司徒颜耀抓回去,毕竟你忘了,我们可是在风城有神医的称号,他中毒了,肯定会四处寻医” 苏沫沫:“.......” 不愧是活了一百二十岁的老怪物,连这个都想到了。 “那凌彦怎么办?” 闵玧其眉毛一挑:“他的事情跟我无关,我只要你没事就好” 苏沫沫这次彻底的无语了,怎么说凌彦也是他半个干外孙,怎么就没有关系了。 “好了,你好好学习,这个药房是为师替你准备,里面的医术够你看一阵子了,加油” 闵玧其说完直接踏出药房,飞快的离开。 苏沫沫收回在他身上的视线,开始打量药房,既然下了决定要好好的学习医术还有毒术,那么第一步肯定就是看书,还有识别草药。 药房里面的东西非常的齐全,苏沫沫把药房里面的每一个草药都拿出来对照书上写的认真的记录下来。 两天后,闵玧其又来了,他一脸严肃的走进来,看着正在忙碌的苏沫沫,张了张嘴角, 苏沫沫知道他来了,但是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而是低头淡淡的对他道:“想说什么就说” “小丫头,你不需要测试,只要你答应继承下一任门主,你就可以随意的出入鬼医门” 苏沫沫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一秒后低下头淡淡的道:“我拒绝,我不想当门主,而且有一个师傅是鬼医门的门主,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第七十六章 苏沫沫中毒 闵玧其皱眉看着苏沫沫真的毫不在意当门主的样子,忍不住的道“小丫头,你在好好的想想,如果你选择当门主,你就会有很多的自由” 苏沫沫顿了顿,随即想也没想的就回答“可是同时也会失去很多的自由” “你在好好的考虑考虑,半个月后给我答案” 闵玧其并没有着急要苏沫沫的答案,而是留下这么一句话以后就离开了。 苏沫沫看着闵玧其的背影消失以后,手上的动作顿了很久,才开始继续。 苏沫沫之前更加的努力了,一天要睡时辰的她,现在还成了睡两个时辰,其余的时间全部都待在药房里面看书,研究草药。 半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苏沫沫特别担心外面的情况,尤其是白词。 测试当天,小丫鬟一大早就来了,把她带到了测试的地点以后就离开了。 苏沫沫坐在椅子上,周围空无一人,等了一会儿,才陆陆续的听见了人来的声音。 “你听说了没,门主回来的时候把失踪多年的师姐带回来了” “是啊,没想到师姐失踪了这么多年了,居然还能好好的回来,门主这么多年的心结总算可以放下了” “谁说不是,不过听说师姐这次也要参加我们的测试,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嘘,小声点,我还听说,师姐经历了一些事情,已经失忆了,师傅正在想办法让她恢复记忆” “真的吗?师姐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都怪门主的那个干女儿,她背叛门规也就算了,还趁着师姐不备把师姐给带出去,让师姐失踪这么久” “行了,行了,都别说了,测试快要开始了,这些话可千万不能被师姐听见,不然师姐会乱想的” 他们不知道是,他们口中的师姐,也就是苏沫沫,早就已经把他们说的话听的一清二楚。 虽然他们的意思她不是特别能够理解,但是苏沫沫也能够听出来一个大概。 他们口中的师姐,也就是现在的她,多年前因为门主的干女儿而失踪,下落不明。 现在被门主找到,回到了鬼医门。 苏沫沫有点不确定他们口中的师姐到底是不是她? 如果是,她才十五岁,跟他们的年龄比起来,根本就不可能他们的师姐。 如果不是,他们也不可能会说谎,这一次,闵玧其带回来的人就只有她。 所以,他们的口中的师姐只有她一个人。 难道她真的失忆了?苏沫沫皱起了眉头,不可能,她记得自己出生以后的所有事情,包括前世的死!她怎么可能是他们口中的师姐! 一定是闵玧其认错人了,错把她当成了他当初那个失踪的徒弟,所以才会把她带回来。 “参见师姐” 一阵声音苏沫沫从拉了回来,苏沫沫对着他们笑了笑,刚要开口说话。 突然,口中一股酸涩的味道袭来“噗” 一口黑血从苏沫沫的口中喷涌而出,苏沫沫伸出一只手擦了擦唇角。 看着手中的黑血皱紧了眉头,她居然中毒了。 “师姐,你没事儿吧?” 下面的师弟和师妹们关心的问道。 苏沫沫摆了摆手“没事儿” 苏沫沫拿出手帕把手中的黑血擦干净,又擦了擦嘴角,随后起身,踏着艰难的步伐离开。 踏出大厅的一刹那,苏沫沫的眼神就暗了下来,她没有想到她居然会中了闵玧其下的毒。 她重的毒叫做百合香,这中毒只有鬼医门的门主才有。 苏沫沫这么着急的离开,只是想要去找闵玧其问清楚,为什么要给她下毒。 门主书房,苏沫沫直接到了门前,刚要走进去,两名弟子拦下来了她,苏沫沫看着门外守着两名弟子,冷声道“让开” “师姐,门主在忙,不允许任何人打扰” 苏沫沫也不想为难他们,她直接对着书房叫了一声“我需要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过了许久,就在苏沫沫的耐心已经快要被磨光的时候,书房里传出了闵玧其的声音。 “小丫头进来吧” 苏沫沫没有任何犹豫的推开房门走了进去,看着坐在书桌前拿着她画像的闵玧其,苏沫沫皱着眉走向他。 闵玧其看着苏沫沫进来了,连忙收起画像放在柜子里,锁了起来。 “坐” 闵玧其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一张椅子,看着苏沫沫道。 苏沫沫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目光一直盯着他“解释” “你既然不想当门主,那我给你想了另外一条路” 苏沫沫冷笑了一声“给我下毒?” “给你下毒不是最终的目的,而是要你把你身上的毒给解了,只要你把身上的毒解了,你不止可以离开,还可以自由出入鬼医门” 苏沫沫“你会这么好心?” 听着苏沫沫这么不相信自己,闵玧其叹了一口气道“小丫头,你是鬼医门唯一的继承人,即便你现在不想,将来也会是” 闵玧其说的非常的肯定,苏沫沫对他的话表示怀疑,也觉得疑惑。 “话不能说的这么早” 最终,苏沫沫看着闵玧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闵玧其拿起桌上的药房,递给苏沫沫“你只有半个月的时间,来调制解药,半个月后,你的毒会发作,到时候神仙也救不了你” “你这是对我多有自信,认为也能够调制出解药,还是说,你想要我的命?” “半个月时间对你来说足够了” 闵玧其非常的肯定,半个月的时间对于苏沫沫来说完全是绰绰有余。 苏沫沫低头苦笑了一声“我还有拒绝的权利吗” 她根本就没有说不的权利,她只能自己去调配这个解药,如果半个月以后她没有调制出解药,那她这条命就没了。 没了命她将永远的待在这里,一辈子都别想离开。 “徒儿退下” 苏沫沫起身,接过闵玧其手中的药方,恭敬的行礼,转身离开。 苏沫沫回到药房,就把自己关了进去,不许任何人进入,就连吃饭睡觉的时间她都是在药房里面进行。 这份药方单子苏沫沫研究了两天,终于把里面最为关键的一份药材给研究了出来。 看上去很普通的一份药方单子,加入了百合香,在药材的混合下就形成了剧毒。 这毒无论流落在谁手上,没有药方的情况下,是永远也不可能解开的。 。 第七十七章 毒入膏肓 这两天的时间,苏沫沫闭门不出,闵玧其对外宣称是他让苏沫沫闭关,而他还吩咐众人不允许任何人踏进药房半步。 鬼医门的弟子都对苏沫沫这个世界特别的尊敬,也特别的崇拜,以前只听说过师姐的故事,现在终于见到了真人。 一众弟子虽然好奇,但还是控制住自己的好奇,没有来打扰苏沫沫。 苏沫沫正在把最重要的一味药材,百合香放进药炉,鬼医门就推门走了进来。 闵玧其看着苏沫沫走了过去,打量了她一眼,两天不见,她憔悴了很多。 脸上还有不少的血丝,闵玧其一个箭步走到苏沫沫面前,拿起她的手。 “你身体怎么这么虚弱?” “中毒了,能不虚弱吗?” 苏沫沫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眼里没有任何感情。 闵玧其毫不介意,他丝毫不介意苏沫沫的误会,也不介意她误会自己,他更加没有解释的意思。 “不该这么快发作的?”闵玧其给苏沫沫把脉的同时,忍不住的说道。 苏沫沫看着他认真的样子,也忍不住问道“什么意思?” “你小时候是不是经历过什么,你的身体里为什么除了百合香的毒,还有另外一种毒” 苏沫沫忍不住的问道“什么毒?” “寒星草”闵玧其皱着眉头看向苏沫沫。 寒星草? 苏沫沫的眉头也忍不住的皱了起来,这几天她一直都在研究百合香,根本就无暇顾及自己的身体。 今天要不是闵玧其突然到来,她根本就发现不了,自己除了中了百合香,还中了寒星草。 寒星草是这个世界上最毒的一种药,必须要在幼年的时候吃下去才会奏效。 而发作的时期必须是成年以后,或者是圆房以后。 寒星草千金难寻,也是人人避之不及的药。 苏沫沫没想到,她居然会中了寒星草的毒,而她幼年,一直待在苏府,唯一的一次出远门是前往外邦。 她的父母带她去外邦皇宫待了一阵日子,而后她再也没有去过外邦。 知道苏家灭门,她才有机会前往。 如果她身体里面的毒和外邦皇室有关苏沫沫沉了沉眸子,那她该如何面对凌彦。 苏沫沫收回自己的手腕,趁着眸子道“寒星草,无药可解” 就算她解了百合香的毒性,那她身体里还有寒星草的毒,两年后她依旧会走上一条不归路。 寒星草不会立刻让人死亡,而是会让人快速的衰老,死去的时候会呈现一种老死的状态。 “沫沫” 闵玧其看着苏沫沫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这个徒弟他亏欠了太多,想要弥补,可是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想要让她继承他的位子,成为鬼医门的门主,可是她不愿意,那他就想办法让她以另外一种身份在鬼医门立足。 成为鬼医门第一任圣女,随意出入鬼医门,他下的毒不过是为了给鬼医门里面的人一个交代。 他相信,凭借着苏沫沫本事,解了百合香的毒根本就不是问题,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万万没想到的就是,她的身体里,居然还会有另外第一种毒,一种无药可救的毒。 “沫沫,相信自己,寒星草的毒你一定能解” 闵玧其突然想要研制出这个毒药的人是谁,突然间就有了信心。 “师傅似乎是我非常的有信心?” 苏沫沫看着闵玧其的眼睛,企图通过他的眼睛看穿他的心中所想。 可是看了半天,苏沫沫还是没有看明白,闵玧其的眼睛非常的沉稳,似乎是经历了很多的风雨才有的。 苏沫沫不知道闵玧其经历了什么,但是从他的眼睛里,直觉告诉苏沫沫,那些记忆肯定不是很开心的记忆。 闵玧其笑着道“为师自然相信自己你,你也要对自己有信心” 闵玧其看了看整洁的药房,忽然开口问道“医书都看完了吗?” 苏沫沫点了点头“已经看完了” “有什么问题就提出来” “上面写的很清楚,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而且医术上面的笔记也非常适合我,不懂的地方,只要看看笔记就能懂了” 苏沫沫想着自己看医书的时候,偶尔看到不懂的地方,就会翻看一下旁边的笔记。 笔记记载的非常的详细,如果有机会,苏沫沫一定要见见那个人,讨教一下。 听着苏沫沫的话,闵玧其有一瞬间的愣住,随即他笑了“能看明白就好” “师傅是不是该离开了,你在待下去,很耽误我研究药房的时间” 苏沫沫看着闵玧其,含笑着下了逐客令。 闵玧其也不在逗留,他也还有事情要去处理,而且苏沫沫突然中了寒星草的毒,他的好好查查,给她下毒的人是谁! 可千万不要是他那个不孝女,不然他的宝贝徒弟和那个傻小子的关系可就微妙了。 无奈的摇了摇头,闵玧其走出了药房。 两天后,苏沫沫终于把百合香的解药研制了出来,把解药方子写下来,苏沫沫拿起一旁的解药,放了一粒在自己的嘴里。 身体里一股暖流在身体里涌动,过了一会儿,苏沫沫拿起桌上的银针,扎在了自己的指尖。 黑色的血顺着指尖流了出来,苏沫沫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琉璃瓶,接住了放出来的毒血。 放了大概一盏茶的样子,黑色的血已经变为了红色的血。 苏沫沫用棉布包住指尖,把琉璃瓶收了起来。 做完这些的苏沫沫,给自己把了把脉,确定毒已经解了以后,拿起药方推开了药房的门。 走到闵玧其的房门前,苏沫沫敲了一下房门,推开门走了进去。 “解药研制出来了?” “嗯” 苏沫沫点了点头,把解药的方子递给闵玧其,闵玧其接过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一脸自豪的道“不愧是我的徒弟,仅仅四天的时间就把百合香的解药研制出来了” 苏沫沫低着头,沉了沉眸子“寒星草的解药我还没有任何头绪” “不急,既然你已经把百合香的解药研制出来了,那为师自然信守承诺让你自由出入鬼医门” “不过,鬼医门虽然在江湖中有很多的传闻,却从来没有外人进来过,所以记住,不可再外面泄露自己是鬼医门弟子的事情” “是” “寒星草的毒,等你出去以后再想想办法,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像鬼医门求助” 。 第八十章 离开鬼医门 苏沫沫低声道“谢谢” “去吧,随时联系,不管受了什么委屈,记得不要憋着,别人给你一倍委屈,你都十倍的还回去,师傅永远在你身后” 闵玧其起身走到苏沫沫的旁边,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放心,你徒弟也不是那种受了委屈还会憋着的人,一定会十倍百倍的还回去” 闵玧其听着苏沫沫的话满意的点头,有她这句话,他就放心了。 他就怕她在臭小子那里受了委屈还苦苦的憋在心里,这样她会难受。 闵玧其看着她问道“准备什么时候动身离开?” “明日” “好”闵玧其点头“需要为师送送你吗?” 苏沫沫摇头“不用了,我一个人就好” 突然,苏沫沫看着他道“我答应当鬼医门的圣女,但是我不会当门主,师傅还是另外选择一个有能力的弟子吧” 闵玧其笑笑“门主的事情不急,只要你当好你的圣女就好” 苏沫沫点头“圣女需要做什么?” “有事情为师为联系你的,你现在只需要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好” 闵玧其拿过一旁的一块玉牌递给她,玉牌上面写着一个沫字,看着非常的精致,另外一面有一朵百合花。 苏沫沫疑惑的问道“这是什么?” 闵玧其解释“圣女的玉牌” 苏沫沫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闵玧其也没有多说什么,开口让她离开了。 第二天,苏沫沫在所有人还在熟睡的时候离开了。 转身看着鬼医门的大门,苏沫沫突然发现,大门居然在一个悬崖中间。 如果不是武功特别好,或者是轻功特别好的人,掉下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苏沫沫抬起头看着悬崖顶,一阵头疼,她不会轻功,根本就上不去。 就在她头疼的时候,身后传来闵玧其的声音“让你好好的练内力,你不听,现在头疼了吧” 苏沫沫转头看过去,看着朝着自己缓缓走过来的闵玧其,眨了眨眼。 “师傅,你不会见死不救吧?” 苏沫沫眨了眨眼,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闵玧其装委屈。 “好了,怕了你了” 闵玧其朝着苏沫沫走过去,拉着她的手直接作用轻功飞了上去。 悬崖上面是一片森林,闵玧其直接扔给苏沫沫一本书,认真的道“下次见面要是没有学会这上面的内容,就回鬼医门闭关吧” 苏沫沫低头看着手中的书,上面大大的几个字内功心法。 苏沫沫“” 随意的翻了翻,苏沫沫一阵头疼,本来就不喜欢练武的她,看着这本书,瞬间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突然,闵玧其不知道又从哪里扔了几本医书到了苏沫沫的怀里。 他笑眯眯的看着苏沫沫道“这几本医书挺简单的,你给整理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苏沫沫再次的忍不住头疼了起来,她想要假装听不懂闵玧其说的话。 可是不行,闵玧其又开口了“一个月后,为师会来找你的” 苏沫沫想要浑水摸鱼的心瞬间凉了,看来她可得趁着空闲的时间好好的研究一下这几本书了。 拿着书的苏沫沫怕闵玧其又突然拿出几本让她头疼的书来,赶紧拿着书溜了。 苏沫沫在路上的时候已经给自己易了容,现在即便是在熟悉她的人也认不出她来。 苏沫沫决定先去大梁找找凌彦的踪迹,然后在联系她的人。 刚到大梁的风城,苏沫沫就发现了一个刚开业的酒楼,酒楼上面的标记让她愣了愣。 随后她走了进去,要了一间包间坐了下去。 苏沫沫看着走进来的小二,挑了挑眉,脱口而出“深,末世深浅犹未可知” 小二听着这句话愣了愣,低头恭敬的道“客官请稍等” 苏沫沫满意的看着小二点头,轻轻的喝了一口茶。 过了一会儿,一个翩翩公子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客官~” 听着这道声音,苏沫沫差点把刚喝进嘴里的水给喷出来。 “白深,你给本小姐正常点” 白深听着苏沫沫的话,收起了脸上的嬉笑,恭敬的行礼“参见主子” “主子不好听,你跟白词一样叫小姐就行了” 白深眨了眨眼道“是,小姐” 苏沫沫点头,看着白深问道“我失踪的这段时间,凌彦有没有出事” “小姐,在你失踪后的几天,公子就直接回了外邦,属下去见过他,可是他好像并不是很担心小姐的样子” 白深看着苏沫沫完好无缺的样子,疑惑的问道“小姐,你失踪的这段日子去哪里了” “去了一个地方” 苏沫沫看着白深回答,她并不想告诉白深她到底去了什么地方,第一没有必要,因为她已经平安回来了。 第二当然是闵玧其叮嘱过,不可以泄露鬼医门的任何事情,尤其是她现在的身份。 “白深,有白词和山吹的消息没有,她们的伤怎么样了?” “属下把白词救回来的时候,她只剩下一口气,至今还在昏迷,山吹在照顾她,目前在一处别苑中” 苏沫沫点头看着白深道“带路,我去看看” “小姐,请您一定要想办法救救白词,属下求您了” 苏沫沫鉴定的道“放心,你即便不说我也会救她,她是因为我才受了这么重的伤,我不会坐视不管” “谢小姐” 苏沫沫点头“带路” 白深把苏沫沫带到一处别苑以后就离开了,苏沫沫自己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山吹正在院子里收拾东西,突然看到走进来的人,她愣了愣问道“你是谁?” “山吹” 苏沫沫对着山吹笑了笑,山吹听到苏沫沫的声音,就知道了来人是谁。 “小姐” 山吹的看着苏沫沫,眼眶瞬间红透了。 “带我去看看白词” “小姐,白词她从被救回来开始就一直在昏迷,奴婢喂她喝水,也喝不下去,奴婢担心在这么下去,白词她” 山吹的话越说到后面,她的声音越是抽泣。 “放心,我会救她,现在带我去见她” 山吹摸了一把眼泪,带着苏沫沫朝着一个房间走了进去。 “小姐,白词就在里面了” 山吹指了指房间里面躺着的人说道。 苏沫沫没有任何犹豫的走了进去,撩开帘子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人,一阵心疼。 。 第八十一章 两国即将开战 “司徒颜耀!” 苏沫沫咬了咬牙,积攒在心里面的怒火瞬间到达了胸口。 还好她自制力比起上一世的时候已经强了很多,不然她不敢保证此刻会不会冲到司徒颜耀的面前,把他大卸八块! “小姐,白词她?” 山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看着苏沫沫黑着的一张脸,小心翼翼的问道。 “山吹你先出去” 苏沫沫并没有回答山吹的问题,而是转头对她说了一句。 山吹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白词的方向,收回目光,恭敬的行礼“是” 山吹退下去以后,苏沫沫把帘子挂了起来,拿出自己随身准备的银针摆在了床头。 长短,粗细不一的银针被苏沫沫一根一根的展现出来。 苏沫沫拿起一根银针,对着白词的头顶缓缓的插了进去,又在白词的手上,胸上都扎进了银针。 把银针都扎完了以后,苏沫沫把手附在了白词的手挽上。 一会儿后,苏沫沫皱紧了眉头,看着脸色苍白的白词,一脸的不可意思。 “白词” 苏沫沫没想到,白词的身上居然会有一种和她一模一样的毒,而这次让白词昏迷的原因。 并不是她受伤过重,而是因为她受不了毒发带来的痛苦,所以才会昏迷这么久。 苏沫沫突然不敢想象,她把白词救醒,到底是对还是错。 白词额头上渐渐的出现了汗珠,脸上还伴有痛苦的表情,苏沫沫收回了白词身上的银针。 对着外面见叫道“山吹,进来” “好好看着她,我要去一趟外邦” “小姐,您是要去外邦找公子吗?” 苏沫沫没有否认的点头。 苏沫沫叮嘱了山吹几句,就去找了白深说了自己要去外邦的事情。 白深答应送她离开,第二日,苏沫沫在白深的帮助下顺利的离开了大梁,进入了外邦境里。 “听说了没,大梁皇帝昏迷不醒,他在昏迷之前下了圣旨,要攻打我们外邦” “听说了,我还听说一些内部消息,听说是因为我们的这位皇帝给他下了毒,才让他昏迷不醒的” 听着这些话的苏沫沫皱了皱眉,她向周围的人打听了一番才得知。 原来是司徒颜耀突然毒发,而大梁和外邦本来就处于尴尬的境地,现在司徒颜耀突然昏睡不行,昏迷之前还下了这样的圣旨,大梁的绝对自然是执行司徒颜耀昏迷之前的决定。 而司徒颜耀不止下了这么一道圣旨,他还告诉大梁人,他身上的毒就是外邦皇帝下的。 苏沫沫站在大街上想了一会儿,走到了一条小巷子里,拿出一个万花筒放了出去。 不一会儿,一个黑衣人出现在她的面前。 “带我去见他” 苏沫沫口中的他指的是白琛,这是她和白琛之间的暗号,白琛不会突然来找她,她自然也不会突然找白琛。 一则是为了避免暴露身份,二则是为了避免麻烦。 黑衣人带着苏沫沫到了一个酒楼房间门口就消失不见了,苏沫沫见怪不怪,亲自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小姐” “我来是想要知道凌彦回了外邦以后都在做什么?” 白琛欲言又止的看着苏沫沫,苏沫沫皱眉“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小姐,公子他回外邦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选了各位大臣的女儿进宫,充盈了他的后宫” “你说的是真的?” 白琛从不会说谎,他的脸也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苏沫沫问出这一句话,只是确定一下,凌彦是不是真的趁着她失踪的这段时间,已经违背了他的誓言。 “小姐,属下不屑于说这种玩笑的话,小姐要是不信,可以趁着夜里进宫去问问公子”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我去宫外看看” “是”白琛退了下去。 苏沫沫坐在椅子上很久以后才站了起来,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苏沫沫在宫门外徘徊了很久,也向偶尔路过的路人打听了一下最近发生的事情。 结果都和白琛告诉她的一模一样,凌彦在半个多月前突然充盈了后宫,而且还有了一个宠妃。 这个宠妃是当今宰相唯一的女儿,叫陈珊珊,她是连城公认的美人。 在大厅凌彦消息的时候,苏沫沫还顺便听到了有关自己的消息。 坊间传闻,她这个名义上的皇后很快就会被废,将会被陈珊珊给取代。 谢谢苏沫沫都不在乎,她在乎的是凌彦的做法和想法。 她想要知道,充盈后宫这个决定是不是凌彦做的,或者说是不是他下旨做的。 突然,苏沫沫走到了宫门口,这个守卫还是之前的那个守卫。 苏沫沫不知道他会不会记得她,但是她开口了“麻烦帮我禀报一声,就说苏沫沫求见皇上” “走走走,不见,这个时间皇上正在陪着贵妃在御花园赏花,哪里有空搭理你!” 苏沫沫的眸光沉了沉“麻烦你通传一声” “不是我不通传,而且皇上早就下旨,他在和贵妃逛御花园的时候,不允许任何人打扰,您还是请回吧” 苏沫沫已经确定守卫的已经认出了她,所以也没有过多为难的意思。 转身离开,刚走出两步,她突然回过头来看着守卫道“不要告诉他我来过” 苏沫沫说完直接转身离开,她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收了起来。 突然回响起出鬼医门的时候,闵玧其告诉她的话别人要是让你受一倍的委屈,你就十倍还回去! 苏沫沫沉着眸子,想了许久,叹了一口气,回到酒楼,坐在了包厢里。 “来人,把白琛叫来” 果然,男人的诺言都不能太当真,苏沫沫突然庆幸,她和凌彦没有拜堂,没有成亲,更加没有圆房。 想通了这些事情以后,苏沫沫的心好受多了。 白琛走进来看着脸色不太好的苏沫沫愣了愣“小姐” 苏沫沫点头应了一声“嗯” “安排一下,我要回大梁,两国即将开战,我这个大梁人不太适合留在这里” “小姐,您想好了?” 白琛是个聪明人,在苏沫沫说她不适合留在这里的时候,他就明白了。 “先放弃的是他,不是我,我尊重他的选择,你安排一下,明日启程” 白琛顿了顿,抱拳行礼“是小姐,属下这就去安排” 白琛想了想看着苏沫沫道“小姐,属下随您一起离开” 。 第八十二章 宠妃 苏沫沫没有拒绝,点了点头,既然外邦和大梁已经彻底没有了转圜的地步。 那她这个大梁人自然是选择站在大梁的写一边,不管大梁的皇帝如何,大梁始终是她的家。 外邦皇宫 凌彦坐在龙椅上,看着坐在他对面的凌蘅淡淡道“你确定这个计划可行?” “行不行,已经开始了不是吗?” 凌蘅勾唇笑道。 凌彦觉得他做的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轻易的相信了他这个同父同母的哥哥。 居然在他选在大梁的时候,把他的整个后宫都填满了。 “彦儿,最多三天的时候,母后一定会出现!” 凌彦点了点头。 凌蘅看着凌彦道“彦儿,我知道你心里肯定不好受,但是根据我这段日子查到的,母后的失踪,很有可能是她自己做的” 凌彦沉了沉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凌蘅也不在多说,毕竟该说的都已经说过了。 突然,一个心腹走了进来,恭敬的对着凌蘅行礼,然后看向了凌彦。 “皇上,有皇后的消息了” 听到这话的凌彦一下子站了起来“此话当真?” 当初他得知有自己母后的消息,匆匆的从大梁敢了回来,也就没有在继续等苏沫沫。 当时和她一起失踪的还有闵玧其,所以凌彦敢断定,苏沫沫的失踪一定和闵玧其有关系。 虽然他不知道闵玧其为什么要带走苏沫沫,但是凌彦敢肯定,苏沫沫没有任何危险。 虽然敢肯定,但是他还是忍不住的担心,现在听到苏沫沫的消息,他忍不住的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皇上,您吩咐过晌午是您和贵妃逛御花园的时间,不允许任何人打扰,所以奴才们都不敢打扰您所以娘娘她又走了” “你们说什么了?” “守卫对娘娘说,皇上正在陪贵妃” 凌彦的心里面突然落了一拍,一种不好的预感突然传了出来“她什么反应?” “娘娘没有什么反应”心腹回答“只是娘娘走的时候告诫守卫的说,不要告诉皇上她来过” 凌彦沉着声音道“立刻去找人在哪里!” “是” 心腹退了出去,一旁的凌蘅幸灾乐祸笑了一声。 “你的小媳妇儿估计吃醋了” 凌彦“要是吃醋就好办了” 按照他对苏沫沫的了解,她要是这么镇定,可能是已经对他失望了。 他得赶紧找到人,然后解释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第二日,凌彦的人收到了苏沫沫一早离开的消息,凌彦没有任何犹豫的追了去。 苏沫沫为了不让任何人发现她的踪迹,已经易容了,之前她在外邦的时候是从来不易容的。 从昨天回到酒楼以后,她就给自己易了容。 苏沫沫刚踏出连城,就听见后面一道大声的声音“站住” 苏沫沫的脚步顿了顿,还是停了下来,即便是听着声音她也能知道来人是谁。 白琛在一旁看了苏沫沫一眼,最后选择地低下了头。 苏沫沫转身看着他笑了笑,并没有开口的意思。 凌彦明显的感觉到她虽然是笑着的,可是她的笑并没有到达眼底。 “沫沫,我可以解释” 苏沫沫点了点头“嗯” 凌彦看着苏沫沫的动作,连忙出声着急的解释道“充盈后宫不是我做的,你也知道我有一个双胞胎哥哥,我们两个长得一模一样,在我去大梁的时候,他留在皇宫代替我” 苏沫沫的脸上没有任何的产品,凌彦也摸不清她的想法。 他选择解释“你失踪后我本来想去找你的,可发现你是和你师傅以前失踪的,可能是他把你带走,所以我回了外邦,我也是回了外邦才知道凌蘅已经把后宫都塞满了,我敢发誓,我绝对没有碰过那些女人,不信你试试” 凌彦说着突然向前走了一步,走到苏沫沫面前,想要拉住她的小手。 苏沫沫后退了一步,躲过了他的魔掌,苏沫沫低头想了想一会儿。 一会儿后抬起头看着他道“看你的表现” 苏沫沫的这句话让凌彦的不行,看他表现的意思就是她已经原谅他了,她没有怪他的意思。 “夫君,您出宫都不叫上臣妾” 一道女生传了过来,接着去沫沫看见一个女人扭着自己的腰走了过来。 她那走姿要多妖娆有多妖娆,苏沫沫都忍不住替她腰疼。 不过更加吸引苏沫沫的不是她那扭得像蛇一样的腰身,而是她刚刚叫出来的那一句夫君。 苏沫沫的目光看向了凌彦,脸上有些疑惑,也有一种想要他解释的意思。 “不需要解释一下?” 苏沫沫看着凌彦,突然开口道。 凌彦欲言又止的看着苏沫沫,一副难以开口的样子。 苏沫沫也是一个急性子,而且因为之前的事情本来就对他有点失望,现在突然听见有一个女人这么叫他。 而他的脸上居然没有任何反应,苏沫沫的心渐渐地沉了下去。 她现在只需要一个解释,一个合理解释。 “凌彦” 苏沫沫刚叫出这两个字,话还没有说完突然听见一道呵斥的声音。 “大胆,谁允许你这么叫皇上名字的!” “这位”苏沫沫想了想道“这位娘娘,我怎么叫是我的自由,关你何事” 苏沫沫对着她说完,看向凌彦的时候,也没有再叫他的名字了“皇上,你不应该解释一下吗?” 她的声音里面没有任何情绪,凌彦的心开始慌乱了起来。 可是表面上他不能够暴露出来,他看着苏沫沫欲言又止。 苏沫沫看着他这个样子,彻底的怒了,转头对着白琛吩咐“走” 苏沫沫转身上了马车,马车头也不回的离开。 马车行驶出去一段距离以后,白琛的声音突然传进苏沫沫的耳朵“小姐,公子或许是有苦衷的” 苏沫沫苦笑一声“我等他的解释,可是他不说” “或许公子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苏沫沫冷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呵!” 白琛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在她看来,凌彦方才的样子就是想要解释,可是碍于旁人在场,他没有开口。 旁人是谁,白琛猜想,应该是那个宠妃,凌彦应该是在防着那个宠妃。 凌彦看着苏沫沫的马车消失了以后,才把头看向一旁的宠妃“滚!” 。 第八十三章 好心的提醒 “皇上,你不会忘了什么吧?” 宠妃看着凌彦,虽然是笑着的,但她这句话听在凌彦的耳朵里却处处都是威胁的意思。 “陈贵妃是在威胁朕?” 凌彦淡淡的看了陈珊珊一眼,眼底没有任何的感情。 “臣妾只是好心的提醒皇上,如果想要找到太后,最好还不是不要做一些让太后失望的事情” “呵” 凌彦轻笑一声并没有理会陈珊珊的意思。 陈珊珊也没有太在意,她笑着道“皇上心爱的女子是大梁人,大梁人目前可是和我们外邦对立的,皇上猜猜皇后会选择站在那里” 凌彦沉默的站在一旁,陈珊珊继续道“臣妾看刚刚皇后头也不回的离开的样子,应该选择的是大梁呢” “陈贵妃的话很多”凌彦淡淡的道。 陈珊珊笑着道“皇上,臣妾只是陈述事实而已,即便皇上不喜欢听,臣妾也是要说的” “你当真是瞎子还是聋子,朕不会自己看,自己听吗?” 凌彦一个经历的目光看向陈珊珊,陈珊珊一下子被吓了一跳。 回过神来,陈珊珊看着凌彦道“看来皇上并不在乎皇后的死活皇上难道忘记了,当初太后在皇后的身上下了什么东西吗?” 凌彦的眸子暗了暗,说实话,他不是特别愿意相信,他温柔善良的母后,会做出在小孩儿子身上下毒的事情来。 而这个人还自小和他定下婚约,凌彦实在是想不明白,他母后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陈珊珊,你以为朕会相信你的一面之词吗?” 凌彦直接叫了她的名字,陈珊珊知道她已经彻底激怒了凌彦。 陈珊珊并没有因为凌彦生气而感到害怕,她怕的是他不生气。 只要他生气了,就证明他在乎了,只要他在乎苏沫沫那个女人,那太后的计划就成功了一半。 陈珊珊“臣妾并没有说一句假话” “你想要什么?” “回皇宫,下圣旨,宣皇后回宫!” 凌彦沉了沉眸子,突然苏沫沫离开外邦的时候,她对外宣称她是去替自己祈福的。 凌彦沉默了,没有立刻拒绝陈珊珊的话,也没有答应陈珊珊的话。 陈珊珊“看来皇上并不是很在乎皇后,那臣妾只好联系太后了” 陈珊珊满脸不在乎的耸了耸肩,说着就要转身。 凌彦立即出声“站住” “朕答应你” 他也不想苏沫沫离开外邦,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把她留在身边,只要她还在自己的身边,他有的是机会找她解释。 陈珊珊听着凌彦答应了,立刻道“那请皇上回宫,宰相已经在御书房等您” 听着陈珊珊的话,凌彦朝着她看了过去,凌厉的目光让陈珊珊根本不敢直视。 就在陈珊珊觉得自己快要被凌彦眼神杀死的时候,凌彦已经收回了目光。 凌彦对着身后被陈珊珊带出来的一众太监还有宫女大声的吩咐“回宫” “是” 凌彦一个人出来的,回宫的时候却是浩浩荡荡的一群人。 回到皇宫,凌彦直接回了御书房,和陈珊珊说的一样,宰相的确已经等候在这里。 凌彦朝着宰相走过去,淡淡的问道“宰相有急事?” “皇上,皇后已经许久没有出现,我在马上就要和大梁开战,是不是应该让皇后出来表个态” “宰相是在吩咐朕?” 宰相恭敬的道“臣并无此意,臣只是觉得这后宫诸事繁多,皇后应当回宫处理事情” 凌彦浅笑一声道“宰相的意思,皇后不该替朕去祈福,不该替百姓祈福?” 这么大的一顶帽子扣下来,宰相直接跪了下来,满脸的怕意。 “皇上恕罪,臣并无此意” 凌彦淡淡的看了宰相一眼,收回了视线,转身背对着他淡淡的开口“宰相请回,皇后的事情朕自由决定,后宫的事情还轮不到宰相来做主” “是,臣告退” 自古以来前朝不能干预后宫的事情,后宫更不能干预前朝的决定。 宰相这一次说这么多,凌彦表面上只当他是为了自己的女儿,没有和他计较。 但是他在心里却是有了另外一番的想法。 苏沫沫离开出了连城没有多久,就碰到了一个熟人。 苏沫沫正坐在马车上昏昏欲睡,突然听见一阵外面传来一阵吵闹的声音。 “苏姑娘,苏姑娘” 苏沫沫撩开帘子看了一眼,姚乐乐一身轻便的服装拦住了马车,她的手上还拿着她专属的鞭子。 苏沫沫打量了姚乐乐一眼道“姚姑娘有事?” “苏姑娘请随我走一趟” 苏沫沫皱眉,疑惑的问道“他的意思?” 姚乐乐低头恭敬的回答“并不是主子的意思,主子不知道我来找你,这些都是我的意思,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看看” 苏沫沫看着姚乐乐,犹豫了一下点头“好” 答应了以后,苏沫沫从马车里走了出来,对着白琛吩咐“你先去处理你的事情,过几天我在和你联系” “是,小姐,小姐一切小心” 白琛看了姚乐乐一眼,满脸的戒意。 苏沫沫点了点头,让白琛先行离开,白琛没有了身影以后,苏沫沫转头看着姚乐乐道“走吧” 苏沫沫独自一人跟着姚乐乐离开。 姚乐乐把苏沫沫带去了一个非常隐蔽的地方,看着周围训练的人,姚乐乐疑惑的问道“这是?” “训练基地” 姚乐乐看着苏沫沫疑惑的样子,忍不住的开口解释道。 “为什么把我带来这里?” 苏沫沫有点不理解的看向姚乐乐,姚乐乐是凌彦的人,她和凌彦之间算起来已经闹翻了。 姚乐乐不该把她带来这里的,可是姚乐乐看起来并不在乎这些,还瞒着凌彦把她带来了。 “我想要让苏姑娘看看主子以前的生活,不管苏姑娘如何想,我还是想告诉苏姑娘的是,主子很不容易” 苏沫沫愣了愣,突然想起姚乐乐见到自己的第一面也说过这样的话。 苏沫沫沉默不语,姚乐乐生怕苏沫沫会离开,着急的道“还请苏姑娘不要离开主子” 苏沫沫“现在是他不要我,不是我不要他” 说到这里的苏沫沫,忍不住的低头自嘲的一笑。 姚乐乐低着头“苏姑娘,主子是有苦衷的,您一定要相信主子,主子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解释” 苏沫沫勾唇冷笑一声问道“是吗?” 。 第八十四章 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苏沫沫也不知道自己这句话到底是在问姚乐乐,还是再问凌彦,或者说她只是再问自己。 “苏姑娘,主子在遇到你之前,想的一直都是怎么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可是主子遇到你以后,大家都发现主子变了,他的心渐渐的不在那么冷,脸上偶尔还会出现笑容,不再像以前那么冷冰冰的样子” 苏沫沫反问“那又如何?” 他笑还是不笑都是他的自由,她不能阻止,也不能阻止。 “苏姑娘,主子他在乎你,他虽然心里面不说,但是心里面是在乎你的,而且他只在乎你,只有你才能真正的影响他的情绪” “如果你离开了,主子一定会很伤心,这一次主子的事情我略有耳闻,主子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 姚乐乐忍不住开口替凌彦解释了起来,说到最后她也不知道自己说到了哪里。 更不知道她到底说了一些什么,姚乐乐看着苏沫沫“苏姑娘,您不要离开主子” 苏沫沫听着姚乐乐的话,突然在心里面确认了一件事情,那个前世在外邦闯入皇宫谋反的人,就是凌彦。 凌彦突然想起,那个闯入皇宫夺取皇位的人,在夺取皇位后不久遭遇了暗杀。 而暗杀他的人是他最信任的大臣,放进的宰相,而宰相是凌彦母后的人。 苏沫沫的心开始挣扎了起来,她已经知道了他会经历一次暗杀,虽然不至于要了他的命。 但是他还是会受很严重的伤,甚至他会因为这次暗杀,导致终身的残疾,成为一个废人。 凌彦那么骄傲,如果成为了废人,他肯定会生不如死。 本来已经打算放弃的苏沫沫,忍不住的替凌彦开始担心了起来。 苏沫沫皱着眉头站在一旁,思绪忍不住的回到第一次见到凌彦的时候。 那个时候她以为他是家中的侍卫,她想要学武功,他教她,后来她被司徒颜耀绑架,他深入皇宫救了她。 苏沫沫想了很久才道“姚姑娘,我不能答应你,但是这段时间我不会离开外邦” 最近大梁和外邦快要开战了,她也不能真正的放心回大梁去。 在姚乐乐看来,虽然苏沫沫没有准确的答应要留下来,但是她这句话,已经隐晦的表达了她会留下来的意思。 “谢谢你,苏姑娘” 苏沫沫淡淡道“不用谢我,我只会不想让自己后悔而已” 不管别人怎么看她,她也只是想要做自己不后悔的事情,而且她很想要见一见凌彦的母亲。 那个外邦失踪多年的皇后,也是如今的太后娘娘。 “不管苏姑娘怎么说,只要苏姑娘愿意留下来就行” 苏沫沫没有在回答姚乐乐的话,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在交流的意思。 姚乐乐感觉到苏沫沫并没有聊下去的意思,也没有在说话,把苏沫沫带到一个房间,叫了一个丫鬟好好的伺候苏沫沫以后她就离开了。 姚乐乐离开以后,苏沫沫自己洗了个澡,就直接躺在床上休息了。 第二天,天一亮,苏沫沫起身打开房门,就看见姚乐乐站在自己的门前。 她的脸上满是着急的神情。 苏沫沫疑惑的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主子他突然下了圣旨,让皇后回宫” 皇后? 苏沫沫突然想起来她的另外一个身份还是外邦的皇后。 一个没有成亲拜堂,没有祭天,更没有经过三媒六聘,没有八抬大轿的名义上的皇后。 那个曾经说过要十里红妆迎娶她的人,最终娶了别人。 苏沫沫的心里说不上失落还是其他,心里面酸酸的,是她从来没有过的情绪。 就算是前世,她觉得自己那么喜欢司徒颜耀,在司徒颜耀纳妃的时候她也没有过这样的情绪。 苏沫沫回过神来,淡淡的开口“不用理会” “苏姑娘,属下刚刚收到消息,主子他在找太后,太后有消息了,但是主子得知,当年太后的失踪可是太后故意的,她并不是被人暗害,而且她自己离开的皇宫” “主子不愿意相信,所以主子他安排了一个计划,想要让太后现身,问一问当年的情况” 苏沫沫愣了愣,没有想到情况居然会是这样的,过了许久以后,苏沫沫道“回连城” 她不会回皇宫,但是她能够回连城,只要她在连城,她一定竭尽全力不让他受伤。 姚乐乐问道“苏姑娘是想要回皇宫?” “不,我易容进城” 她的易容术是闵玧其亲自传授的,只要她不想,没有人会发现她会易容。 而她的易容术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的东西,只要她想,便可以随心所欲,换成自己想要的脸。 闵玧其说过,这种方法,这个世界上知道的人并不多,会的人更少。 只要不是精通易容术的人,都不会发现她易容。 “苏姑娘会皇族秘术?” 姚乐乐惊讶的看着苏沫沫,疑惑的问道。 皇族秘术只有皇族的人才会,不会传授任何外人,姚乐乐没有想到凌彦居然把秘术交给了苏沫沫。 似乎是看穿了姚乐乐的想法,解释道“不是他教的” 姚乐乐整个人都愣住了。 苏沫沫也没有解释的打算,对着姚乐乐道“你跟我一起进城,我扮做你的妹妹,应该不会有人会怀疑” “好”姚乐乐想了想,也觉得这个办法很好。 如果让苏沫沫单独进城她不是特别的放心,既然苏沫沫主动说了,那她自然不会拒绝。 这样她就可以一直待在苏沫沫的身边,可以和主子汇报苏沫沫的情况。 苏沫沫也不在意姚乐乐在想什么,她也没有耽搁时间,收拾了一下,就和姚乐乐直接进城。 进入连城已经午时三刻,正值太阳最火辣的时候。 姚乐乐想到苏沫沫进城之前的叮嘱,开口询问“热不热,要不要去喝点解暑茶?” 苏沫沫点了点,下一刻环住了姚乐乐的手腕道“姐,还好有你,我没有想到这连城居然会这么大,要是没有你,我一个人进城,一定会迷路的” 姚乐乐看着苏沫沫,宠溺的一笑“妹妹说笑了,就你这个脑袋瓜子,还怕迷路” 苏沫沫调皮的吐了吐舌,拉着姚乐乐就进了一间客栈。 进入客栈以后,苏沫沫直接选了一个中心位坐了下来。 “沫儿,下次来之前先给姐姐说一声,姐姐好给你安排” 苏沫沫摇了摇头拒绝“我才不要,我就喜欢这样突然袭击,才有乐趣” 苏沫沫拿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目光却不时的扫向周围的人。 “有趣” 苏沫沫听着隔壁桌的谈话,突然脱口而出。 “怎么了?” 姚乐乐朝着苏沫沫的目光看了过去,看到是一个陌生人,她疑惑的问道。 “没事,就是觉得这位说话十分有趣,应该可以去当一个说书先生了” 苏沫沫说着话的同时轻轻的品了一口茶水,目光看向周围的人群。 发现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她,苏沫沫勾唇“各位,我知道自己长得好看,你们也不用这么看着我” 周围人打量的目光瞬间缩了回去,苏沫沫轻笑一声“更有趣了” 一旁的姚乐乐“” 姚乐乐忍不住朝着苏沫沫看了一眼,用眼神示意道“能不能低调点” 苏沫沫好像看不懂她眼神的示意,再次开口“这位刚刚说皇后并没有去寺庙替皇上祈福,而且回了大梁,请问这是你亲眼所见吗?” “不是” 那人立即回答。 苏沫沫轻笑“那意思就是不是你亲眼所见了,那你就是听别人说的” 苏沫沫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道“既然不是亲眼所见,那就是造谣了,不知道各位有没有听说过谣言止于智者” 苏沫沫这句话即便是在蠢人都能够听出来,但是往往还有比蠢人更蠢的人。 有一个大汉站了起来,他看着苏沫沫大声的质问道“你口口声声说是造谣,那你有什么证据?” 苏沫沫轻笑一声,抬起头似笑非笑的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大汉。 大汉看着苏沫沫不讲话,还以为她是被自己唬住了,大汉有些洋洋得意的道“你没有证据,那你的这些话,明显就是在帮大梁人!” 苏沫沫“” 原来她之前见到过的蠢人并不蠢。 苏沫沫看了姚乐乐一眼,姚乐乐手上的鞭子啪的一声打在地上。 吓的大汉后退了一步,他用惊恐的目光看向姚乐乐,又看了看苏沫沫,转身就跑了。 苏沫沫不屑撇了撇嘴角,看着刚刚大汉站的位置上多了一摊的水渍,忍不住的捂住了鼻子。 还忍不住的对着姚乐乐说了一句“真是太胆小了” 姚乐乐不敢苟同的笑了笑。 苏沫沫一进连城,凌彦就得到了消息,他控制了自己很久,才忍住自己出宫见她的心情。 凌彦今天的心情非常不好,原因是今天早朝,那些大臣居然用子嗣威胁他。 凌彦当然不会受这些事情的危险,可后来的情况已经不知道怎么回事,演变成了废后。 凌彦的耳边回响着宰相在朝中说的话“皇上,您登基以来,皇后迟迟不见有孕,可见无德,不如废后,选一个我外邦人为皇后” 宰相的意思就是苏沫沫是大梁的人,不配做皇后,而一些无所出的话,不过就是一个借口。 凌彦看着宰相淡淡道“宰相,你是在怀疑朕的能力?” 宰相一脸惶恐的道“臣并无此意,臣只是为皇家子嗣着想,毕竟子嗣代表我国的国运” 凌彦冷笑一声“什么时候,国运居然和子嗣扯上关系了,那按照宰相的意思,朕可以什么都不用做,整日沉迷女色就行了吗?” “臣惶恐” 凌彦从龙椅上站了起来,缓缓走下来,一边走一边说道“你确实应该惶恐” 一旁的大臣看见凌彦生气了,连忙走向前“皇上,宰相说的不无道理,皇后毕竟是大梁人,她的身份注定不能成为皇后” “臣附议” “臣附议” 凌彦听着这些文臣的话,忍不住的看向一旁的武臣道“你们也觉得他的话没问题” 武臣们听见凌彦的话面面相觑,突然一个将军走了出来,对着凌彦道“臣等附议” 凌彦一个甩袖,快步走到龙椅前,一个转身凌厉的目光看向下方的大臣“好,很好” 跪在地上的宰相听着这么多人支持他说的话,心里忍不住的偷笑。 脸上却一副为凌彦着想的样子“皇上,您和皇后没有拜堂,没有祭天,只单凭一道圣旨册封,按照我外邦的规矩,不能算是真正的皇后” 凌彦冷笑一声“宰相的意思就是皇后不能被称为皇后,宰相是在质疑朕的决定?” 凌彦突然轻笑了一声“还是说,宰相想要陈贵妃当皇后?” “宰相看不如这样,朕这个皇帝让你来当如何?” 凌彦此话一出,下方的文武百官直接跪了下来“皇上息怒” “朕息怒?朕需要息怒什么?你们都替朕安排好了,朕只需要听你们的命令行事,那不如朕这个皇帝直接让给你们来做,你们看如何?” “皇上息怒” 凌彦看着下方的一群人,火气一下子冒了上来“退朝!” 凌彦说完这句话直接甩袖离开,留在一群面面相觑的大臣窃窃私语。 凌彦此刻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管这些大臣的事情,他直接回了御书房。 凌蘅已经在御书房等着他“下朝了?” 凌彦淡淡的应了一声“嗯” “这是被那些大臣烦了?” 凌蘅看着凌彦黑着的一张脸,挑眉问道。 凌彦朝着凌蘅看了一眼,露出一种明知故问的表情。 凌蘅摸了摸鼻子,决定略过这个话题,进入他今天来这里的主题。 “母后有消息了,在连城外的一间山庄里,我的人得到消息去的时候,山庄已经人去楼空” 凌彦的脸上终于有了情绪“可有在山庄发现什么?” “有” 凌蘅点了点头,把发现的东西递给了凌彦。 凌彦接过凌蘅递过来的东西,忍不住的皱眉问道“这是什么?” “鬼医门的专属标记,现在有两种结果,母后是被鬼医门的人带走的,第二种,这块令牌就是母后的,母后和鬼医门有些牵着不清的关系” “你能确定这是鬼医门的东西吗?” 凌彦看着凌蘅认真的问道。 凌蘅肯定的道“能,鬼医门不属于任何一个朝廷,也不属于江湖的任何一个门派,所以他的标记是独一无人的,鬼医门的人不会轻易的现世,一到现世,就会带来改朝换代的局面” 凌彦当然明白凌蘅的意思,但是他想的并没有凌蘅多。 。 第八十五章 凌彦现身 他之前觉得眼前的这一块玉牌眼熟而已,至于在哪里见过,他一时半会儿想不到。 “知道了,我会注意的,我要出宫一趟” 凌彦看着凌蘅突然开口。 凌蘅则是自动忽略了凌彦的后半句,只记住了前半句。 “府里还有事,先走了,你的人也加把劲,赶紧找到母后” 凌彦看着凌蘅邪魅一笑:“你觉得你能走出皇宫?” 凌蘅的的眼皮跳了跳,看着凌彦道:“什么意思?” 凌彦耸了耸肩,手掌微微的抬起放在凌蘅的肩膀上,把他推到椅子上重新坐下来。 “没意思,就是让你在皇宫待一会儿而已” 凌蘅看着自家的这个弟弟,有一种想揍一顿的冲动,但是他打不过,而且他现在身份是外邦的皇上,他还不揍。 凌蘅只能生生的忍住自己内心的想法,眼睁睁的看着凌彦换了一件平常的衣服,一眨眼消失在皇宫。 在凌彦离开以后,凌蘅认命的拿起奏折看了起来,奏折看多了他都忍不住在想,到底这个皇上谁在当。 凌彦离开皇宫以后,直接传信给了姚乐乐,得知姚乐乐和苏沫沫的位置,他快速的前往。 姚乐乐回凌彦消息的时候,不小心被苏沫沫看见了,苏沫沫看着一眼里面的内容,并没有说什么。 姚乐乐以为苏沫沫没有在意,也就没有放在心上,过了一炷香以后,姚乐乐发现苏沫沫不见了。 她一下子慌了,这个时候,凌彦突然出现在她的眼前,姚乐乐告诉了凌彦离开的事情。 凌彦沉默了一会儿,追了出去,他知道她生气了,也知道她是在故意躲着他,但是他可以解释。 凌彦在心里面断定,苏沫沫根本就没有走远,而是就在附近,她说不定就在某一处角落看着他。 但是她在暗,他在明,只要她不想,他很久找不到她。 凌彦追着苏沫沫到了一处街上,这条街并没有什么人,凌彦站在原地停留了一会儿。 突然对着周围道:“出来” 一个一直跟踪凌彦的人听见凌彦的声音走了出来。 恭敬的行礼:“参见皇上” “你是谁?” 凌彦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问道。 来人恭敬的低着头:“在下是太后的人,跟着皇上只是想要替太后传话” 凌彦好奇的挑眉道:“哦~母后他知道朕出宫了?” 来人点头:“在陛下踏出皇宫的时候,太后就已经得到了消息,所以太后才把属下派来” 凌彦点头,问道:“母后要说什么?” “太后让陛下立刻回宫,并且让陛下拟一份圣旨” 凌彦的眉眼含笑,嘲讽的道:“太后就只派你来传话,就没有出来见一见朕的意思?” 凌彦环视着周围,企图找到太后的踪影,可是他失望了,太后根本就不在这里。 那人听着凌彦的话,面不改色的道:“属下不敢揣测太后的意思,属下只是替太后传话而已” 凌彦冷笑一声:“好一个传话,那朕问你,太后想要朕写什么圣旨” “太后让陛下废后” 听着那人的去吧,凌彦眼底的笑更深了,嘴里喃喃的吐出两个字:“废后” 凌彦的眸子全是冷意,他看着太后的人冷笑道:“回去告诉太后,如果想要让朕废后,让太后亲自出来与朕说” “太后说了,除非陛下废后,不然太后永远不会现身相见,太后知道陛下这些年一直在找她,她也很想见到陛下,可是太后她有不得已的苦衷,太后说了,只要陛下愿意废后,太后一定会回来” 太后的人说完这段话以后,抬起头偷偷的打量了一眼凌彦的脸色。 发现他面不改色的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过了许久,凌彦道:“朕还是那句话,想要让朕废后,除非太后现身” 就在离凌彦不远处的一个地方,一个身穿紫色衣衫的女子听见了凌彦的这句话。 她的眸子动了动,一种伤感的情绪出现在她的眼里,这个听见凌彦话的人就是苏沫沫。 听见凌彦说出这句话,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伤心,早就已经决定对他放手,为什么还会有这种情绪。 苏沫沫搞不懂,也不想去认真的去想。 苏沫沫看了凌彦许久,最终转身,转身的一瞬间,她看见一个满脸含笑的人出现在她的身后。 苏沫沫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听见了她的声音:“没想到这么多年不见,你都已经长这么大了,还成了彦儿的皇后” 苏沫沫听着眼前的人对凌彦的称呼,在看着她华丽的穿着,立即反应过来她是谁。 苏沫沫没有询问她的身份,而是直接对着她道:“太后娘娘这么想让他废后,莫不是不认这一门你自己亲自定下的婚事” 面对苏沫沫咄咄逼人的话,太后并没有指责,反而回答了苏沫沫的问题。 “当初定下婚事只是为了给你娘一个交代而已,不然你以为就凭你这么一个低贱的身份。就能配得上我儿?” 太后冷笑的看着苏沫沫。 苏沫沫听着太后的话也没有太生气,配不配的上不是太后说了算。 而且他和凌彦不是配不配的上的问题,而是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两个世界的人是根本就不可能会走到一起的。 她想要的凌彦给不起,而凌彦给的她根本不想要。 她问太后这些问题,不过是忍不住的替凌彦打抱不平。 “配不配的上,可不是太后说了算,太后这么做,难道不是再打自己的脸吗?婚事是你定下的,现在要解除的也是你” 太后道:“那又如何,哀家做事何时是你能够说的” 苏沫沫耸肩:“太后高兴就好。毕竟这皇后我也不是特别的想当,如果太后能够让凌彦废后,我求之不得” 苏沫沫发誓她说的这句话是真心话,她是真的不想当这个外邦的什么皇后。 以前她的目标是找到自己的母亲,然后和凌彦成亲。 现在,她的目标少了一个,但是也多了一个。 她要找到自己的母亲,然后自己开一家医馆,过完自己这一生,在她年老的时候,她会把医馆转交出去,前往鬼医门。 而嫁给凌彦,是她已经放弃的事情。 太后听着苏沫沫的话冷笑一声:“呵,这样最好” 苏沫沫无所谓的耸耸肩。 站在苏沫沫对面的太后突然间动了动手指,一股不同寻常的香味传进了苏沫沫的鼻子。 苏沫沫看了一眼太后,发现她满脸含笑,而且她的笑有一丝的不同寻常。 苏沫沫的心底忍不住的叫了一声:“不好” 接着她揉了揉自己的晕乎乎的头,看着太后问了一句:“你对也做了什么” “听说你已经回了鬼医门,那就让哀家看看你的本事” 太后含笑的看着苏沫沫,苏沫沫眉头挑了挑,一个不稳的她扶住了一旁的墙壁。 “你也是鬼医门的人,很是师傅的干女儿,为什么要做那些事情?” 太后不听这个事情还好,一听这个她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东西一下子就爆发了。 她的脸上狰狞了起来,一个箭步上前,掐住了苏沫沫的脖子:“就因为你是他唯一的徒弟” 苏沫沫疑惑的看着太后,突然想起自己偶然听见的那一句:师姐被门主的干女儿带走,下落不明。 “唯一的徒弟?那你可能不知道,在我之前,师傅还有一个徒弟,我并不是唯一的” 太后冷笑一声道:“果然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太后松开了掐住苏沫沫脖子的手,退后了几步,冷笑的看着她。 “不记得了更好,这一次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太后对着苏沫沫的耳边轻声的说出最残忍的话来。 苏沫沫抬眸看着她问道:“你想做什么?” “你配不上我儿,只要你失去了清白,我儿一定不会再喜欢你” 太后说着肯定的话,但是苏沫沫沫沫的脸上却毫无任何的反应,好像太后即将要做的事情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苏沫沫淡淡的道:“真是好奇,太后到底有没有心” 苏沫沫突然间的话,似乎是刺激到了太后。 “你说哀家没心?你居然说哀家没心,没心的是你,自从你对哀家见死不救开始,哀家就发誓,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苏沫沫看着太后眼底那对自己的恨意,只觉得莫名其妙。 她什么时候对她见死不救了,说起来她还是第二次见到这个太后。 “能不能生不如死我不清楚,太后难道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吗?” 一听苏沫沫的声音,太后认真的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体的变化。 她的头突然间变得沉重了起来,太后看了一眼苏沫沫,发现她已经站了起来。 苏沫沫眼底含笑的看着太后,勾唇道:“太后不是想要知道我的本事吗?现在感受到了吗?” 苏沫沫自从上一次被姚乐乐捉弄以后,就在身上带了迷香的解药。 所以她不仅没有中招,还顺手摆了太后一道,让太后以为她中了迷香的时候,顺手给太后下了一点。 她的这个迷香可不是市场上普通的迷香,这个迷香是她自己研制出来的。 足足比市场的迷香多了十倍的功效,苏沫沫看着太后,发现太后的身子渐渐的软了起来。 太后是会武功的,内力也很高,苏沫沫为了让太后放松警惕,自己下药能够成功,只能假装自己中药。 太后感觉自己不止头沉重了起来。 就连自己的眼睛也逐渐的睁不开,就好像她犯困的时候,睁不开眼睛是一样的。 太后的身子渐渐的倒下,整个人沉睡了过去,苏沫沫并没有去扶起太后的打算。 而是看着苏太后昏迷的样子,转着眼眸大声的叫道:“来人啊,死人了” 苏沫沫的声音不是特别的大,但是最后离这里不远的凌彦听见。 凌彦听见这道熟悉的声音,想也没想就朝着苏沫沫所在的地方极速而来。 太后的人就在附近,他们看见太后昏迷都还没有来得及现身,就听见苏沫沫大叫了这么一句。 苏沫沫最近正在看闵玧其给她的书,她的内衣精进了不少,在发现太后的时候,她就知道了附近有人。 所以在太后晕倒以后,她想也没想就吼了这么一嗓子,让太后的人根本就来不及反应。 凌彦朝着自己听见声音的方向飞奔而来,进入箱子里的时候,就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他没有立即发现地上躺着的人,而且就这样贪婪的看着这道熟悉的身影。 虽然没有看见对方的脸,但是凌彦已经在心里面肯定,站在她对面的人就苏沫沫。 听见声音的的苏沫沫转身看着凌彦,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这是一张清秀的脸,和苏沫沫那一张可爱的脸完全不同,气质也不想同,但是凌彦还是一眼认出了她。 即便她易容了,也特意的掩盖了自己身上的气质,但是她给他的感觉是不会变得。 凌彦敢肯定,眼前这个长得虽然不像苏沫沫,也和苏沫沫完全不相同的人,一定是她。 凌彦就这样盯着她,过了很久,他朝着她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 看着朝着自己走过来的他,苏沫沫厉声道:“站住” 凌彦被苏沫沫的声音吓了一跳,也停下了脚步,他的声音特别的温柔。 温柔中带着一丝的宠溺:“沫沫,怎么了?” 苏沫沫的眸光闪了闪:“这位公子是不是认错人就,我不叫沫沫” 苏沫沫并不打算承认自己的真实身份,虽然他已经认出了她。 “沫沫,你还在生气是不是?”一想到这个,凌彦着急了:“我可以解释,沫沫我可以解释的” 苏沫沫盯着他,看着他着急的样子,眸光闪了闪道:“公子不必惊慌,我并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你也没必要对我解释什么” “沫沫.......” 凌彦还想说什么,苏沫沫冷声打断他:“公子,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 “好好好,沫沫” 凌彦听着苏沫沫还是不打算承认自己的身份,也没有逼她,他舒缓了语气。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的沙哑:“姑娘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凌彦一连串的问题问出来,苏沫沫愣了愣。 苏沫沫浅笑道:“公子不觉得第一次见面就问这些问题,很不礼貌吗?” 苏沫沫虽然是笑着的,但是她的笑并没有到达眼底,凌彦自然也感受到了。 面对她的问题,凌彦含笑的道:“不觉得” 苏沫沫:“........” 苏沫沫发现他的脸皮是越来越厚了,厚的让她自叹不如。 第八十六章 凌彦得知太后真实身份 突然,苏沫沫意识道自己把凌彦引来的真实目的是为了见到太后。 苏苏沫沫看着凌彦的眼睛,转眼看着地上的位置,苏沫沫道:“公子不妨看看地上的人,怎么样了?” 凌彦听着苏沫沫的话,顺着她的目光朝着地上看去,一眼就认出了躺在地上的人。 凌彦疑惑的看向苏沫沫。 苏沫沫盯着太后的位置,沉默了很久才解释:“她想对我下迷烟,却没有想到我早有准备,我这么做,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苏沫沫并不在乎凌彦会怎么看她,事情她都已经做了,而且就算再来一次她还是会这么做。 面对凌彦的目光,苏沫沫并没有退群,反而直接迎上去。 凌彦疑惑的问道:“沫沫,她为什么对你下迷烟?” 苏沫沫不管凌彦对她什么看法,也不在乎凌彦知道一些什么。 她看着凌彦道:“她说,她恨我,不想我嫁给她儿子,” 凌彦沉默,垂着眸子道:“为什么?” 这句话不知道他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别人,苏沫沫在心里面挣扎了很久。 才决定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他:“听说过鬼医门吗?她是鬼医门门主的干女儿” 凌彦虽然已经猜到了自己母后和鬼医门关系匪浅,却没有想到她会是鬼医门门主的干女儿。 传闻鬼医门门主的医术能够活死人肉白骨,凡是经过他手的病人,就没有治不好的。 但是从来没有听说过他有一个女儿,倒是听说他有一个非常宠爱的女徒弟。 但是她那个女徒弟却在十几年前突然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凌彦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太后,根据他知道的,十几年前母后突然出现成了他父皇的妃子,在短短的一段时间成为了皇后。 随后让父皇为了她解散了后宫,从前他总以为自己的母后和太后伉俪情深。 直到他开始怀疑自己的父皇其实是死在母后的手里。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凌彦的话一问出来,苏沫沫就沉默了,过了一会儿她缓缓的从腰间拿起自己的玉牌。 “相信这块玉牌你很眼熟,这是鬼医门专属的玉牌,只有鬼医门的人才会拥有,我也是鬼医门的人,所以我知道她真实的身份” 凌彦:“你失踪的那段时间是去了鬼医门?” 苏沫沫沉默。 她的沉默就是给凌彦最好的回答,凌彦道:“鬼医门的人从不现世,你为什么能够出来?” 苏沫沫低头,眼底闪过落寞。凌彦看不清她眼底的神情,但是她周围的气息让凌彦的心堵了一下。 总觉得苏沫沫能够出鬼医门,和他有脱不了的关系。 苏沫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抬起头道:“因为我是圣女,鬼医门唯有圣女和门主能够随意出入鬼医门” 一句简单的话,苏沫沫直接把她能够出入鬼医门的事情解释出来了。 可能是对他的信任,苏沫沫并没有想过他会不会把她的身份说出去。 “你就告诉我这些,就不怕我告诉别人你的身份吗?” 苏沫沫愣了愣,回过神来:“告诉又如何,我既然敢告诉你,就证明我有足够的能力自保” 苏沫沫非常坚定的看着凌彦,而且她也非常肯定凌彦绝对不会把她的身份说出去。 凌彦听着苏沫沫的话,看着苏沫沫沉默了一会儿,最终什么也什么说。 走到昏迷的太后面前,弯腰抱起太后转身离开。 他没有和苏沫沫打一声招呼,更没有在和苏沫沫说一句话,就这样抱着太后直接离开。 太后的人想要阻拦,苏沫沫的手腕微微一动,无数的银针从她的手上飞了出去。 下一秒,太后带来的这些人一个接一个的倒下。 苏沫沫看下凌彦离开的背影,沉默了很久才转身离开。 凌彦带着太后直接回了皇宫,把太后放在了她以前的寝宫里面。 第二天朝堂上,凌彦坐在龙椅上,凌厉的目光看着下方的大臣。 凌彦已经数不清他这些日子收到关于废后的奏折有多少,但是这些锲而不舍的大臣,凌彦却一一记了下来。 “启禀皇上,我国和大梁的这场战争在所难免,却迟迟不见皇后表态,还请皇上为了大局考虑,尽快废后” 凌彦看着说话的那位大臣,这位大臣和宰相的关系不错,而他的女儿也和宫中的陈贵妃来往很多。 凌彦自然知道他是谁的人,不过他虽然知道,但是脸上却没有任何表现。 他看着这位大臣淡淡的道:“爱卿说的有理,既然爱卿已经说了废后,那不如说说我国的国事,什么时候关系到朕的家事了?” 凌彦的目光变得凌厉了起来:“我外邦的天下是天下百姓的,不是朕的,更不是皇后的,爱卿不如来说说,废后以后将由谁来统领出兵?” 那位大臣沉默下来,龙椅上的凌彦冷笑了一声:“说不出来了?” 朝堂上突然一片安静,凌彦直接站了起来:“既然你们不说,那就由朕来说” “朕不会废后,朕的皇后只会是苏沫沫,不管她是什么人,不管她是不是大梁人” “这次出征,朕亲自前往,同时朕也会写好诏书,朕如果不幸身亡,皇位将由大殿下继任” 凌彦的话一出口,下方的大臣跪成了一片:“皇上三思” 宰相皱眉:“皇上怎可为了一个女人,做出此等危险的决定,还请皇上收回成命” “宰相的意思是朕的决定是为了女人,那宰相说说,如果是其他将军出征前往,也是为了女人吗?” 宰相对于凌彦的话并没有否认,而且默认了,他低头恭敬的对着凌彦道:“皇上,还请收回成命” “既然宰相大人这么不想让朕去,不如宰相去,宰相可是我朝三朝元老,一定能够安抚民心,也定能安抚军心,宰相大人意下如何” 宰相听着凌彦的话,眉心跳了跳,他看着凌彦漆黑的眸子里,好像是知道了什么,宰相连忙收回了视线。 “微臣惶恐,微臣一介文人,怎可带兵打仗” “宰相就不要谦虚了,宰相的武功,宰相的谋略,可是我外邦数一数二的,就连朕都自叹不如,让宰相带兵,朕很放心” “皇上,微臣.......” 宰相抬起头看着凌彦,发现凌彦的眸光里闪过笑意。 “皇上,微臣年事已高,恐怕难当此任” 凌彦冷笑的看着宰相:“朕看宰相可是老当益壮的很” “微臣惶恐” 凌彦甩袖:“宰相抗旨不尊,从即日起禁足于府上,贬为庶民,没有朕的旨意不得离府,其女陈珊珊废除贵妃之位,驱赶出宫” 凌彦此话一出,下面的大臣齐声道:“皇上三思啊” 凌彦冷笑道:“一个个的都这么有主意,都喜欢管朕的事情,那不如朕退位,把皇位让给你们如何?” “皇上三思” 凌彦凌厉的目光一扫,大臣的声音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朕已经决定亲自带兵出征,诸位爱卿不必多说,退朝” 凌彦说完这句话,甩袖直接离开。 凌彦离开以后直接到了太后的宫中,太后已经醒了,醒来以后的太后发现自己居然深处皇宫。 而且还是自己熟悉的那个房间,就连房间的摆设都和以前一模一样。 太后看着这让自己熟悉的房间,并没有很开心,她从床上坐了起来。 穿好鞋子,推开房门看见站在门口的凌彦。 “参见母后” 凌彦看着已经醒来的太后,退后一步行礼道。 太后看着凌彦没有任何反应,凌彦自己站了起来,对着太后淡淡的道:“母后还是进屋吧,外面凉” 现在已经快要入秋了,偶尔传来阵阵的凉风,吹在身上确实有一股凉意。 太后转身走了进屋,她还是没有开口的打算。 凌彦行礼以后也没有在说话,屋子里陷入了安静。 过了一会儿,太后看着凌彦道:“既然皇帝已经把哀家带回了宫,那哀家对皇上的要求,皇上是不是应该执行一下?” “母后为什么要刚要朕废后?苏沫沫可是母后当初和父皇亲自替儿臣定下的妻子” 一想到先皇,太后的脸上出现了一抹不自然的神情:“这门婚事哀家从来没有同意过,这门婚事不过是先皇自作主张” 凌彦:“既然是父皇的旨意,那朕自然遵守” “你的意思就是不愿意废后了?” “母后不是明知故问吗?” 太后冷笑一声:“一个贱人,不配当哀家的媳妇儿,更不配成为也外邦的皇后” 凌彦听着太后的话,皱了皱眉:“母后,她很好” “好?” 太后唇角微微的勾起:“她要是好的话会给哀家下迷烟吗?” 凌彦:“那也是母后先对她动手,她只是正当防卫” 太后冷笑一声:“这么说你是铁了心要护着她了?” 凌彦沉默。 太后道:“哀家要你在我和她做一个选择,如果你还想要哀家这个母后,就立刻废后,如果你还是执意选择她,哀家即刻离开,绝不碍你的眼” “母后这是在逼朕吗?” 凌彦看着太后,漆黑的眸子看不清任何的情绪。 两人的视线相撞,太后道:“哀家给皇上一炷香时间做决定,希望皇上不要让哀家失望才好” 凌彦看着太后道:“在朕做决定之前,还希望母后回答朕一个问题” 不等太后回答,凌彦直接问道:“父皇的事情,是不是和母后有关?父皇的死,是不是母后做的?” 太后沉默,很明显的她并不愿意回答这些问题,凌彦也没有逼她。 深呼吸一口气,凌彦看着太后道:“母后想要朕废后,那朕和母后打一个赌” “此次和大梁一战已经在所难免,朕已经决定亲自带兵出征,如果此次朕能够平安回来,朕便可以答应母后的要求” 太后听着凌彦的话,心突然吓了一跳,他看着凌彦的眼睛,突然闪了闪。 总觉得凌彦已经知道了她的计划,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出来。 她早就已经得到消息,凌彦会亲自带兵出征,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在他这次出征的时候,趁机让他永远的留在战场上。 现在他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不免让太后觉得凌彦知道了什么。 想到这里,太后直接拒绝:“不行,哀家要你立刻废后!” 凌彦疑惑的看着太后问道:“为什么?” 太后:“苏沫沫身为大梁人,大梁与我外邦水火不容,她不配做我外邦的皇后” “母后的话朕真是越来越听不明白了,母后先是贬低了沫沫,现在又说沫沫是大梁人,不配当我外邦皇后” “朕没有记错的话,母后也不是外邦的人吧?可是父皇为了母后依旧解散了后宫,留下母后一人” “父皇对母后的深情,可是连朕都觉得羡慕,现在朕要娶一个大梁女子,母后这般阻止,是不是母后心里有什么秘密?” 听到秘密两个字,太后的眸光剧烈的闪了几下:“哀家怎么可能会有秘密,哀家怎么可能会有秘密” 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太后端起旁边空着的茶杯放在茶杯。 她心虚的看了看周围。 凌彦当然也发现了太后的不对劲的地方,凌彦勾唇道:“母后,你当初是怎么失踪的?” 太后立刻回答:“被人绑走的” “被谁绑走的,谁的胆子这么大,居然敢绑架我外邦的太后,母后一定不能隐瞒,一定要如实的说出来” 太后面对凌彦越来越心虚,她的话几乎是不经大脑就说了出口。 “是你父皇,你父皇想要杀了我,我才逃走的” “母后,父皇为什么要杀你?” “因为我不听他的话,他知道我是鬼医门的人所以才娶我的,你和蘅儿根本就不是他的儿子,母后那天晚上本来是想要带你和蘅儿一起离开的,可是被你父皇发现了” “母后只能撇下你两独自离开,母后也不想的,母后这些年也很想你们两个,可是母后不能现身,只要母后一出来,你父皇就会发现母后” 凌彦看着太后道:“母后说的是真的吗?父皇真的这么做?朕和大哥真的不是父皇的儿子?” “母后怎么可能会骗你” 太后一脸的认真,凌彦怀疑要不是自己父皇临死前对自己的叮嘱,他怕是已经相信了自己母后的这些说辞了。 “母后可知,父皇到死都还在想着母后,母后说的这番话要是被父皇听见,怕是又要让父皇寒心了” “他的心是石头做的,怎么可能会寒心,你不要相信他的话,他满口谎言,都是在骗你” 凌彦:“母后说朕不是先皇之子,可有什么证据?” 第八十七章 发现太后的端倪 如果他记得不错的话,父皇对他说过,他曾无意中去过鬼医门,见到了母后,一见倾心。 后来他和母后一起离开鬼医门回到外邦顺利成亲,生在了他和大哥。 至于当初在鬼医门里发生了什么父皇一句也没有说,凌彦想,如果下次见到苏沫沫,一定问一问。 他家沫沫既然是鬼医门圣女,那对于鬼医门里面发生的事情一定很清楚。 凌彦静静的看着太后,等着太后的回答,太后动了动睫毛,捏紧了手中的杯子。 面对凌彦锲而不舍的这些问题,太后根本就没有想好要怎样回答。 太后看着凌彦欲言又止,她的嘴唇张张合合,含糊不清的说着一些什么。 看着这样的太后,凌彦很加的坚信太后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而且当初父皇在鬼医门一定和母后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 凌彦刚要开口再问一些什么,余光突然看见凌蘅走了进来。 凌蘅其实早就来了,来了以后他并没有急着进房间,而是就在门外听着凌彦和太后的对话。 本来他只是想听一会儿就走分,可是听着听着就越是觉得不对劲。 太后的回答还有太后的反应,她心虚的表现全都落在了凌蘅的眼睛里。 尤其是面对先皇的问题的时候,太后的心虚更加明显了,所以凌蘅好保证,先皇的死和太后脱不了干系。 凌蘅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看了一眼凌彦,凌彦收回了视线。 有时候两人的默契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够懂,就比如说现在。 凌蘅一直都是一个善于伪装自己的人,面对把自己目光看过来的太后,凌蘅笑着走了过去。 “儿臣参见母后,母后这些年可还过得好?” 太后淡淡道:“不怎么好” 说着她把目光看向了凌彦:“母后这些年一直被人威胁,不能来见你们,现在母后能够出来了,也摆脱了那些人,可是你们却不相信母后了” 凌蘅笑着问:“母后此话何意?” “皇上他质疑哀家的决定,哀家让他废后,他不同意” “母后,这门亲事可是您当初和父皇一起定下的,为何现在又不同意了?” 凌蘅的目光中充满了疑惑,他就像是听着太后的话随意的问出的这个问题。 太后也没有多想就回答了:“这门亲事哀家本来是不同意的,是你父皇质疑定下的,哀家怎么可能同意,苏沫沫不过是一个民女” “她身份低微,根本就配不上哀家的皇儿,眼下苏沫沫和彦儿成亲,更没有祭天,废了也没有什么,不会对她造成什么影响” 太后的这些话很明显的就是在贬低苏沫沫,但是她说出来的语气却是在处处为了苏沫沫考虑。 一旁的凌彦听的直皱眉,直觉告诉他,这些根本就不是主要的原因。 可是到底是什么原因,他暂时想不到。 凌蘅似乎是看穿了凌彦的想法,他笑着看向太后问道:“母后,这恐怕不是主要原因吧,您也不想看到彦儿失去自己喜欢的人吧” “还是你懂母后,这确实不是主要的原因,苏沫沫她的身份不简单” 太后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叹了一口气:“母后也是为了你们好,离苏沫沫远一点,对你们谁都好,苏沫沫她不止身份不简单,她这个人也不简单” 凌蘅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凌彦,发现凌彦的依旧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凌蘅忍不住的问道:“母后,那苏沫沫到底是什么身份?” 太后想了一下回答:“母后也不是特别的清楚,只知道她和鬼医门的关系不错,鬼医门不存在任何一个国家,也不存在于江湖,这个门派非常的危险,这样的一个女人,非常的危险” 凌蘅看了一眼凌彦,发现他依旧没有什么反应,凌蘅也没有了什么耐心。 凌蘅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收了起来:“母后,父皇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 太后看着凌蘅:“你怎么会这么想?” 太后说着这话忍不住的看了一眼凌彦:“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才让你这么误会母后” “蘅儿,母后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母后和父皇的感情这么深,母后怎么可能做出伤害你父皇的事情来” 这明显哄小孩子的话,让一旁听着的凌彦,忍不住的在心里面冷笑了一声。 凌蘅道:“母后说的是,那母后能告诉我,父皇为什么突然去世,伯伯为什么会冒充父皇坐上皇位吗?” 太后听着凌蘅的话,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太后没有错过凌蘅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精光,太后突然意识到这个多年不见的儿子已经不像之前的样子了。 太后:“蘅儿,你还在怀疑母后?” “这么不是母后做的吗?那母后这些年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为什么母后明明是安全的,却不愿意回来,母后当年又为什么要不告而别” 一连串的问题,听的太后冷汗都差点冒出来。 “蘅儿,你居然怀疑母后,真是让母后寒心,彦儿身为皇帝多疑母后能够理解,可是你为什么要怀疑母后,母后到底做了什么,让你们兄弟两人误会的事情?” 太后说着说着眼眶红了一圈,凌彦和凌蘅怀疑要是在说下去,他们的这位母后恐怕会当着他们的面哭出来。 当然不是他们两个人狠心,而是眼前的这位,已经不是他们所认识的母后了。 他们眼里的母后,温柔善良,根本就不像现在这样处处耍着心眼。 凌蘅和凌彦对视一眼,都读懂了双方眼里的意思。 凌彦对着凌蘅点了点头,凌蘅朝着太后行礼:“既然不够不愿意告知,那儿臣就先行告退了” 凌蘅说完最后在看了一笑凌彦,得到凌彦的眼神以后,他头也不回的离开。 在凌蘅离开以后,凌彦对着外面大声的叫道:“来人” 青姨从外面走了进来,凌彦看着青姨道:“青姑姑,好好照顾太后,不得让她离开宫中一步” 凌彦这句话就是变相的把太后软禁了起来。 青姨看了一眼太后,眼底闪过悲伤的情绪:“是,皇上” “青姑姑,你是父皇最信任的人,相信你一定能够做好分内的事情” 青姨惊讶的看着凌彦。 她是先皇的人这件事没有几个人知道,就连把她带出宫的凌蘅都一直以为她是太后的人。 就连她自己都快忘了她真正的身份其实是专门保护皇帝的暗卫,当初被派去保护太后,但是她却只听皇帝的命令。 青姨疑惑的问道:“皇上怎知奴婢的身份” “父皇临终前告诉朕的” 青姨沉默了一会儿,恭敬的行礼道:“奴婢听从皇上吩咐” “看好太后,不要让她跑了” 青姨:“是” 凌彦也没有再说什么,安排了几个人来伺候太后以后就直接离开了。 凌彦准备了一下就离开了皇宫,这一次他直接去了姚乐乐的地方,这一次苏沫沫也没有躲着他。 凌彦走进屋子,看着苏沫沫,眼睛都没有动过,苏沫沫面无表情的坐在椅子上。 姚乐乐感觉到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赶紧退了出去。 “沫沫.......” 凌彦看着苏沫沫叫了一声。 苏沫沫对于他出现在这里,并没有任何意外,昨天他抱着太后离开的时候她就已经感觉到了。 凌彦对太后的感情并不是特别的深,可能是从小就没有在身边的原因。 凌彦看着苏沫沫看着他的眼底也没有任何情意,直觉不妙,一种不好的预感在他的心底冒了出来。 “沫沫,你昨天说母后是鬼医门的人,是不是真的?” 凌彦坐在了苏沫沫的旁边,随意的找话题聊着。 苏沫沫淡淡的道:“嗯” “沫沫,你为什么会成为鬼医门的圣女?” “被师傅带进了鬼医门,想要离开进去必须接受考验,要么成为下一任门主,要么成为圣女,我通过了考验,成为了圣女” 苏沫沫轻描淡写的说着她那接近一个月的经历,听着直皱眉。 她越是这样轻描淡写,凌彦就越是觉得苏沫沫在鬼医门肯定经历了一段特别辛苦的日子。 “母后她为什么会离开鬼医门?” “她绑架了门主的徒弟,被逐了出去” 凌彦惊讶的道:“逐出去?母后不是和父皇一起离开的吗?” 苏沫沫摇头看着他道:“我不太清楚,如果你要知道的话,我可以给你问问” 凌彦沉默,过了一会儿道:“母后已经被我软禁了,过几天我要亲自出征前往边界” “你要自己带兵?” 苏沫沫惊讶的看着他问道,对于他的这个决定她完全没有想到。 突然,她想起他的上半段话。 “你囚禁了太后,为什么?” 凌彦:“母后想杀我,如果我不囚禁她,这次出征绝对不会顺利” 苏沫沫:“你知道?” 凌彦听着苏沫沫的话,疑惑的问道:“你知道?” 苏沫沫点头:“太后的野心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苏沫沫想起前世听到过的消息,外邦的先皇是死于自己的皇后之手,而他的皇后杀他之前因为先皇夺走了他的清白,毁了她的一生。 听到这些,苏沫沫虽然同情她的遭遇,不过她的所作所为苏沫沫不敢苟同。 凌彦疑惑的问道:“沫沫,你是怎么知道的?” “听说的” 苏沫沫当然不会告诉她那是前世的事情,要是这么说出来,一定会被人说成神经病。 苏沫沫看颜色凌彦的神情,在他准备开口的时候,突然道:“你们皇族秘术易容术来自于鬼医门,太后只学了一部分,所以你们所学习的易容术容易遇水即化” 苏沫沫的话让凌彦想起来,当初逃出地牢,救他的那个人,他也会易容术,而且他可以不借助任何的工具。 凌彦道:“救我的人是鬼医门的人?” 苏沫沫点头。 凌彦又道:“我听见你叫过他师傅,所以他不仅是鬼医门的人,还是鬼医门的门主” 苏沫沫不得不承认凌彦的记性很好,脑子也很灵活,有一些很细节的东西他都注意到了。 当初因为他失忆了,记忆回到了三岁的时候,闵玧其易容的时候是当着凌彦的面进行的。 没有想到就这短短的一瞬间,就被他发现了,还记住了。 苏沫沫沉默坐在一旁,并没有回答凌彦的话。 凌彦问道:“鬼医门在哪里?” 苏沫沫淡淡的看了凌彦一眼:“门派中人不能离开鬼医门,同样,门派外的人要是知道鬼医门入口,只会有两个结果” 说到这里,苏沫沫的嘴脸轻轻的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出现在她的脸上:“要么死,要么永远留在鬼医门,终身不能离开” 因为鬼医门不属于任何国家,也不属于江湖,所以鬼医门有自己的制度。 而鬼医门里面的人,医毒都很离开,随便挑选一个最差的弟子拿出来都可以在御医院当一个院长都是绰绰有余的。 说完这句话以后,苏沫沫看着他问道:“知道后果,你还想要知道吗?” 凌彦:“你也是鬼医门的人,你为什么可以随意进出?” 苏沫沫轻笑一声:“因为我通过了考验,鬼医门弟子只要通过考验,都可以离开,不过每个人的考验机会只有一次,目前鬼医门并没有任何人通过这个考验” “既然没人通过考验,那你又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个问题,苏沫沫勾唇嘲弄的一笑:“因为师傅给我下了百合花毒,这种毒只有门主才有解药,我不愿妥协,不愿意待在鬼医门成为下一任门主,师傅给我下了毒,只要我自己解了毒,就可以离开,并且拥有圣女的身份” 凌彦听到百合花毒的时候整个人都惊住了,百合花毒不止难解,还很难调制,江湖上拥有的人很少。 总有解药的人更是少。 “沫沫,你很厉害” 苏沫沫:“我不是厉害,我只是想要活下去而已,因为我想要离开,因为我还有事情没有完成” 她不会告诉他,当初支撑她解毒,想要让她离开鬼医门的动力,就是他。 因为她知道,他在外面会担心,会找她,所以她才会拼尽全力的解毒。 听着苏沫沫的话,凌彦还以为苏沫沫是因为要找到自己母亲的事情。 “放心,伯母一定会找到的” 苏沫沫点了点头:“我或许知道我母亲被谁带走了” 昨天她看到太后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个问题,可是她并没有表现出来。 因为她并不想打草惊蛇,让太后发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凌彦问道:“被谁带走的?” 第八十八章 一起出征 苏沫沫淡淡的吐出两个字:“太后” 凌彦:“为何?” 苏沫沫早就做好了凌彦不信的准备,所以为没有太过的惊讶,她淡淡道:“太后想杀我,那她绑架我母亲用来威胁我不是很正常吗?” 而且太后不止是想要杀她,太后还想要毁了她,让她从此身败名裂。 苏沫沫不懂,她和太后不熟,在她的记忆里,也只见过两次,为什么太后会对她的敌意那么大。 还有太后口中的失忆,她觉得更加的不可能,她记得以前的所有事情,包括重生前的。 所以她不可能失忆,一定是太后为了有一个杀她的理由,自己遐想出来的。 “沫沫,她没有理由绑架伯母,所以会不会是你猜错了” 苏沫沫:“我现在没有证据,但是我会找到证据的” 凌彦想到他查到的事情,看着苏沫沫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把自己查到的事情咽回了肚子里。 现在还不是说出来的时机,等时机一到,他一定告诉她所有的事情。 苏沫沫看着凌彦道:“你不是要亲自出征吗?我和你一起去” 苏沫沫想过了,如果太后要动手的话,一定会在路上的时候动手,因为这是最好的时机。 苏沫沫打算跟着他一起走,在途中的时候,她还可以帮一把,其他的她帮不上什么忙。 但是有个伤者什么的,她至少可以帮着板扎一下伤口。 “不用” 凌彦想也没长得就拒绝,战场这样危险的地方,她怎么可以去。 苏沫沫看着他不容拒绝的道:“你反对也没用,我已经做好了决定,你不同意我和你一起,那我就跟着你” 她名义上虽然是他的皇后,但是两人有名无实,更加没有拜堂,所以名义上也不算成亲了。 在苏沫沫的心里,她还是重生时一样,没有喜欢的人,她的目标只有好好的活好这一世。 “沫沫,战场很危险,你不能去” 苏沫沫一听凌彦这话,就知道他是误会了,他肯定以为她想要和他一起上战场。 苏沫沫看着他解释道::“我不是要跟着你去现场,我好歹是大梁人,怎么可能会同外邦的皇帝一起攻打大梁,我不过是想要跟你一起离开而已” 算算日子,她已经离开大梁很久了,该回去了,而且她本来想要去找父亲的。 可是因为诸多的事情缠住,导致她一直没能去,这一次回大梁,她一定要见到父亲。 听着苏沫沫的话,凌彦沉默了一会儿点头答应了。 “好” 其实他答不答应苏沫沫都会一起去,告诉他不是在寻求他的意见,而是在告诉他这件事情。 决定好了以后,苏沫沫看着他问道:“什么时候出发” “两日后” “我在郊外等你” 凌彦皱眉:“你不和我一起出城门?” “不了” 苏沫沫摇头拒绝,她不想出现在大众的视线里,更加不想当这个皇后。 凌彦似乎是看穿了苏沫沫的想法,他坚定的道:“你和我一起出发,不然我直接把你关起来,不让你和我一起去” 苏沫沫看向了他,目光意味深长,凌彦眼皮子跳了跳:“怎么了?” “你觉得你能够抓得住我尽管来” 苏沫沫只是随口的一说,停在凌彦的耳朵里却是成了威胁他意思。 凌彦以为苏沫沫是在告诉他,如果他敢抓她,她不敢保证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凌彦权衡利弊之下,只好遵从了苏沫沫的想法,他点头道:“好” ....... 今天的街道格外的热闹,城楼上站满了士兵,外邦百姓站在城楼下,目光灼灼的看着站在城楼上自家这位新登基不久就要上战场的皇帝。 说起他们这个新皇帝,可真是让他们敬畏的不行,以前总觉得他会是一个不顾百姓的昏君。 可是短短的几月,这些想法就在百姓的心目中颠覆了。 他们的这位皇帝不仅罢免了一直作威作福的宰相,还把那个刁蛮任性的陈珊珊也给逐出了宫。 这些事情可谓是让百姓们拍手叫好。 凌彦站在城楼上,看着下面的百姓,他犀利的目光环视了一圈周围,并没有看见他最想要看见的人。 凌彦的心底说不上的失落,他转身,刚要开口,一道声音传来:“皇上出征,怎么不叫上臣妾” 凌彦一个迅速的转身,身后空无一人,凌彦沉了沉默可以,苦笑一声。 他早该有心理准备的,而且她都都说了不会和他一起出发,他不知道自己在期望一些什么。 凌彦的一举一动都准备的落在角落里的某个人的眼里,她红着眼眶看着他的位置轻声的道:“对不起” 接着,她转身离开。 凌彦在她转身的一瞬间也转身,他扯着嗓门大声的道:“出发” 这一战,是稳赢的,所以凌彦苏只不过是有一个过场,虽然如此,但是百姓还是特别感动。 “恭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望皇上凯旋而归” 凌彦扫了一眼百姓,收回视线,快速的上马:“走” 马快速的驶出城去,苏沫沫早已经郊外的必经之路等待着他。 苏沫沫来了一会儿,就听见从不远处传来马奔跑的声音,她循声看过去。 一个穿着黑色铠甲的人骑着马朝着她飞奔而来,苏沫沫向前走了一步。 “属下参见主上” 苏沫沫想了很久,最终打算用他属下的身份跟在他身边,这样不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 凌彦拉住了马绳,对于她的身份他毫不犹豫的拆穿:“皇后好兴致,居然在此等着朕,是要跟着朕一起去边界吗?” 听着他的话,苏沫沫愣了愣看着他,她完全没有想到他会这么不留情面的拆穿她的身份。 既然他已经说了出来,苏沫沫也没有装下去的必要:“皇上要出征,臣妾自当跟随” 虽然知道苏沫沫说的是客套话,但是凌彦心里还是忍不住的开心。 看着穿着紫色裙子站在马下的小姑娘,凌彦伸出手把小姑娘一把卡上马。 对着身后道:“继续前行” 到了傍晚,大军都已经开始安营扎寨,凌彦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苏沫沫一个人闲来无聊就打算出去逛逛,逛了一会儿突然发现胸口传来一阵闷痛:“唔~” 紧接着,苏沫沫感觉自己冷的不行,她感觉自己快要被冷成了冰块。 凌彦处理好自己事情就发现苏沫沫不见了,他找了一会儿,在一棵大树下发现了苏沫沫的身影。 她软软的倒在地上,手还捂住胸口,从凌彦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够看见苏沫沫的额头上有一些白色的东西。 凌彦暗叫一声不好,快速的跑了过去,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沫沫,沫沫” 苏沫沫感觉自己的身体除了疼还是疼,还有身体里传出来的凉意,几乎要把她冻成一个冰块。 苏沫沫已经完全不知外界的情形,她现在只感觉自己很冷。 凌彦抱着她,直皱眉,摸着她冰凉的额头,已经确定她是因为身体里面的毒而在受罪。 凌彦咬了咬牙,从腰间拿出一个瓶子,把瓶子里面一个小小的药丸放在了她嘴边。 “沫沫乖,吃了就不疼了” 苏沫沫完全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她的眼里只是隐隐约约的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 出于身体的本能,她用力的抓紧了他的衣服,委屈的对着他叫了一声:“痛” 凌彦耐心的哄道:“吃了就不痛了” 凌彦说着把药丸放进了她的嘴里,药丸入口即化,苏沫沫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一股暖流流过。 接着她感觉自己整个人好像活过来了,身体里面的那块冰,好像因为这股暖流自动的融化了。 苏沫沫渐渐地清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看着抱着自己的她,苏沫沫愣了愣神。 默默的从他的怀里退了出来,低头轻声的对着他道:“谢谢你” “你我之间不用说谢” 感觉自己空落落的手臂,凌彦垂了垂眸子,有点失落。 “你刚刚给我吃了什么?” “星火丸,专门抑制你体内的毒” 苏沫沫感觉自己的身体里面的毒真的被抑制了,她有些惊讶的看着他道:“你知道我中毒了?而且知道我中的毒其实什么?” 凌彦轻轻的点头。 苏沫沫道:“你怎么会有星火丸的?” 她在书上看到过,星火丸是火属药材,可以很好的抑制寒星草的毒,可是也只是抑制而已。 而且寒星草难寻,星火丸更加难寻,星火丸千年才结成一颗,一出来就会被江湖众人争夺。 还有很多人为了得到星火丸,不惜杀人灭口,所以苏沫沫即便知道星火丸可以抑制自己体内的毒。 也从来没有想过要用星火丸来研制解药。 凌彦回答:“偶然得到” 凌彦很明显不愿意告诉苏沫沫事情的真相,苏沫沫也没有没有非要知道的意思。 苏沫沫看着他道:“寒星草无药可解,不过我会给我下毒的人,让他付出应有代价” “沫沫,你一定要找到下毒的那个人吗?” 听着凌彦的话,苏沫沫皱眉:“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凌彦沉默了下来。 苏沫沫看着他,肯定的问道:“你知道下毒的人是谁对不对?” 凌彦继续沉默。 苏沫沫看着凌彦沉默的样子,直觉告诉她凌彦一定知道什么。 凌彦欲言又止的看着苏沫沫,最终低下头什么也没有说。 看着他的样子,直觉告诉苏沫沫,给她下毒的人是太后,因为只有太后有这个嫌疑。 到了最后,凌彦也没有给苏沫沫一个准备的回答,不过在苏沫沫的心里,给她下毒的人已经成了太后。 所以苏沫沫并没有追问凌彦的意思,凌彦也没有说告诉苏沫沫的意思。 一个已经误会,一个不愿意说。 最后去往边界的路上两人全程没有任何的交流,凌彦让人替苏沫沫准备了马匹,苏沫沫基本上看不见凌彦的身影。 因为凌彦是带兵前往,所以前行的速度就显得比较慢。 十天后,到达了边界处,一路上,苏沫沫虽然看不见凌彦的身影但是她还是时刻关注着周围的响动。 经过她这几日的观察,她确定太后的人并没有跟来,到达边界的第二天,苏沫沫独自离开了。 她没有跟任何人说,只是一个人前往大梁的边界,她早已经在路上的时候联系了白琛。 看着拉着马朝着自己而来的白琛,苏沫沫露出一抹微笑,静静的等在原地。 白琛下马,恭敬的对着苏沫沫行礼:“参加小姐” 苏沫沫看着白琛笑了笑问道:“最近可有什么大事发生?” “回小姐,最近白深得到消息,司徒颜耀正在大规模的寻找神医,想要解了他身上的毒” 苏沫沫惊讶的问道:“他不是昏迷了吗?” “属下觉得他应该是装的,毕竟他的毒属下特地去看了,并不是致命,只不过会让他丧失做男人的资格” 听着白琛的话,苏沫沫冲着白琛眨了眨眼睛。 白琛:“小姐,属下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白琛觉得苏沫沫这个眼神看着他,他心里面有点慌,那到处乱瞟的眼神,让他忍不住夹紧了腿。 他可没有忘记,自家小姐现在可是会医术的,小姐会医术的这个消息在他们这些属下看来并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而是一阵发慌。 “你没有做错什么,来” 苏沫沫朝着白琛勾了勾手,白琛犹豫的凑过去,苏沫沫在他的耳边轻声的道:“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出手的” 白琛:“........” 苏沫沫看着白琛黑着的一张脸,闪过的尴尬,忍不住大笑了一声。 “白琛,白词的伤怎么样了?” 白琛说起白词的伤,整个人一下子严肃了起来:“回小姐,白词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这次多亏了小姐,不然白词恐怕已经没命了” 苏沫沫摆了摆手:“她也是为了我才受伤的,我救她不是因为她是我的人,而是因为她是白词” 因为她是白词。 白琛愣了愣。 苏沫沫:“我说过你们不是我的属下,你们叫我小姐,叫我主上,这只是对着外人,在我的心里,你们就是我的兄弟,家人” 苏沫沫对着白琛笑了笑道:“所以,我救自己兄弟,救自己的家人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的理由,更不需要任何的感谢” 苏沫沫这是第一次对着白琛说这些,白琛一直以来都是一个话不多的人。 自从苏沫沫把他派出去以后,苏沫沫发现他整个人变得话多了,有时候还会讲几个冷笑话出来。 苏沫沫想,这或许就是白琛在慢慢改变的变化。 第二天,苏沫沫和白琛骑着马正经过一片树林。 第八十九章 凌彦追来了 突然,周围传来一阵响动,苏沫沫拉着身下的马迅速的停了下来。 苏沫沫和白琛对视了一眼,两人警惕的盯着周围:“小姐,小心” 苏沫沫点了点头:“你也是” 下一秒,来人的气息暴露了,苏沫沫愣了愣:“不用小心了,是熟人” 白琛愣了愣看着苏沫沫道:“小姐的意思是?” “嗯” 苏沫沫点头,虽然对方只暴露了一个呼吸,但是苏沫沫还是非常的肯定。 来的人就是凌彦,只有凌彦的呼吸才会让她觉得这么的熟悉。 苏沫沫对着暗处的凌彦道:“出来吧,你已经暴露了” 躲在暗处的凌彦身形晃了晃,接着他身形一闪,出现在苏沫沫的面前。 苏沫沫下马,站在他的面前,轻声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凌彦:“你离开,为什么不和我打一声招呼” 凌彦的声音有一丝的怨念在里面,苏沫沫听着他这语气眨了眨眼。 “我........” 凌彦:“如果我告诉你给你下毒的人是谁,你是不是就不会离开了” “你想要告诉我?” 苏沫沫没有正面回答凌彦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 凌彦道:“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要跟我回去,我不想你回大梁,那里很危险” 苏沫沫冷笑:“那外邦岂不是更加的危险” 其实不管待在哪里,对苏沫沫来说都是一样的,她都不能以真面目示人。 “沫沫,我没有和你开玩笑,大梁很危险,给你下毒的人更危险” “给我下毒的人不是太后吗?太确实挺危险的” 凌彦听着苏沫沫的话,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作何解释,他不是一个多话的人。 更不知道该怎么和人相处,最主要的是眼前的这个人还是他喜欢的人。 他不想让她有任何伤心的地上。 一旁的白琛看了一眼凌彦欲言又止的样子,对着苏沫沫道:“小姐,不如让公子把话说完” 苏沫沫点头,看着凌彦道:“你说,给我下毒的人是谁?” 苏沫沫在心底已经认定是太后给她下毒,所以不管凌彦说什么,她都只会是听听而已。 “给你下毒的人在大梁” 苏沫沫听着凌彦的话,眼底没有任何的波澜,脸上也没有任何情绪的变动。 “然后呢?是谁?” 凌彦:“是你最熟悉的人,也是你最信任的人” 凌彦并没有把那人的名字说出来,而是留下了一个悬念。 如果苏沫沫相信他的话,一定会立即想到那个人是谁,只是苏沫沫并不相信他的话。 苏沫沫点了点头:“知道了” 下一秒他翻身上门,居高临下的对着凌彦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不过大梁我是一定要回去的” 话音刚落,苏沫沫的马就跑了出去,白琛深深的看了凌彦一眼,上马,追上苏沫沫。 苏沫沫回到大梁,就去见了白深。 苏沫沫看着白深的第一句话就是:“替我安排,我要进宫” “小姐,为何要进宫” “如果他之前假装中毒昏迷,那大梁和外邦就不必开战了” 苏沫沫这么做的目的很简单,她要阻止这场战争。 大梁和外邦的实力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根本就不用打,就已经知道了结果,而且这一次领兵的人还是凌彦,苏沫沫就更要阻止了。 “小姐有没有想过,您就这样入宫,你的安全谁来负责” 苏沫沫毫不犹豫的道:“我来负责” “行了,如果能够阻止这场战争,我的安全可以豁出去,而且司徒颜耀很明显就是在欺骗百姓,博取百姓的同情心,我不会让他如愿的” 她在心里发过誓,只要司徒颜耀不开心了,她就会开心,这句话一直被她记在心里。 司徒颜耀的想要因此来博取大梁百姓的同情心,她偏偏不让他如愿。 这一次,她要让他身败名裂! 苏沫沫道:“她不是在找神医吗?正好我会一点医术,帮我随便安排一个神医的身份,然后进宫” 白深皱眉看着苏沫沫道:“小姐,还请三思” “已经思了很多次了,不用再思了,就这么决定了,明天我要看见宫里来人” 苏沫沫说完转身离开,她还要苏看看白词的伤势怎么样了。 白词受伤这么严重,她离开的时候她都还没有醒,苏沫沫不免的有点担心。 虽然白琛说白词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可是不看到人,苏沫沫的一颗心总是提着的。 苏沫沫来到别苑,看着坐在石凳上的白词,脸色红润的样子,一路上提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了下去。 白词是因为她才受伤的,如果白词有什么三长两短,她这辈子都会过意不去。 苏沫沫笑着朝白词走了过去,语气轻快的道:“看来你恢复的不错,已经能够出门了” 白词听见声音,转头朝着苏沫沫看了过来。 她满脸惊讶的叫道:“小姐” 苏沫沫点头应了一声:“嗯,身体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苏沫沫说着就拿起了她的手腕,一会儿后,苏沫沫笑着道:“恢复的不错,我一会儿让白深给你多准备点补血的药材送过来” 白词惊讶的看着苏沫沫问道:“小姐,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医术?” 这才过去不到三个月的时间,白词发现她家小姐居然学会了医术。 有些人学医十几年,几十年都不一定能够学会,可是她家小姐就学了三个月。 就能够救治这大梁所有大夫都没有办法救治的病。 当初她昏迷不醒,白深几乎请变了所有的明医,可是都没有办法。 要不是她家小姐,她现在恐怕不是昏迷就是已经没命了。 “刚学不久”苏沫沫笑着道:“我是不学不知道,一学才发现,原来医术居然这么的简单” 白词:“........” 暗处的影卫:“........” 要不是这是自家小姐,就冲着这狂妄的语气,都会让人忍不住上去揍一顿的冲动。 白深的能力不是盖的,苏沫沫正在和白词聊天的空挡的时间,就有一个属下跑了进来。 “小姐,宫里来人了” 苏沫沫点头道:“来的挺快的” 说着话的同时,苏沫沫起身看着白词道:“我先走了,你好好养伤” 苏沫沫说完这句话,不等白词反应过来,就直接离开。 别苑门口,苏沫沫看着站在那里的太监道:“进宫可以,但是我要随意出入皇宫” 第九十章 进宫见到司徒颜耀 太监:“神医有什么要求进宫以后都可以跟陛下提” 苏沫沫淡笑:“不必了,如果公公不答应,恕在下不能进宫替皇上诊治” 神医都是有脾气的,太监早就深有体会,当初那几个神医也是他去请的,个个脾气都是大的很。 在他看来,都是些没有本事的人,可是陛下有令,无论神医有什么要求都必须答应下来。 太监退后一步恭敬的道:“神医的要求陛下一定会答应的,还请神医随奴才进宫” 苏沫沫沉默了一会儿点头道:“走吧” 苏沫沫摸了摸手中的一块玉佩,太监的眸子闪了闪。 上了马车后,太监突然朝着苏沫沫跪了下来:“属下参见小姐” 苏沫沫淡淡的点头:“你是谁安排进宫的” 太监沉默了一会儿道:“属下是门主安排在小姐身边的,门主让属下保护好小姐” 门主? 能够叫这个称呼的人,除了闵玧其还有谁。 苏沫沫有点惊讶的看着他道:“你是师傅的人?” “是” 苏沫沫:“你刚刚看到我拿出的那块玉佩是怎么认出我的” “小姐所有的特征门主都已经告知了属下,所以小姐的东西属下都知道” 苏沫沫:“........” 想不到他这个看着不靠谱的师傅,做起事情来还是挺靠谱的。 苏沫沫道:“师傅既然安排你来保护我,那你怎么会进宫当了......” 苏沫沫的视线在他的身上扫视了一圈,太监无语的道:“属下不是太监,进宫不过是为了门主交代的其他任务而已,既然小姐现在已经来了,属下会尽力保护小姐的” 苏沫沫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属下尹剑” “我以后就叫你小剑了” 尹剑:“.........” 无语了一阵以后,尹剑对着苏沫沫道:“小姐为何要扮成神医进宫” 苏沫沫似笑非笑的看着尹剑问道:“我难道不是神医吗?” 这致命的问题,让尹剑沉默了一会儿,想了半天回答:“小姐医术举世无双,只是小姐独自进宫不安全” 苏沫沫:“这不是有你吗?” 尹剑发现自己居然一时间无言以对,他坐在一旁,沉默了一会儿道:“进宫以后小姐注意一点您的那个奴婢,她很可疑” 苏沫沫疑惑的问道:“你说的是星野?” 尹剑点头,苏沫沫沉默了一会儿道:“知道了” 抵达皇宫门口,尹剑快速变脸,扶着苏沫沫下了马车。 “神医请~” 苏沫沫含笑的看向尹剑道:“公公很会说话” “谢神医夸奖” 苏沫沫看着皇宫的大门,不由得想起前世,沉了沉眸子,她收回了视线。 看着尹剑道:“累了” “神医请” 苏沫沫被尹剑带到了飘香宫,苏沫沫随便找了一间房就躺在了床上,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司徒颜耀的热就来了,苏沫沫被司徒颜耀传唤了去。 苏沫沫进入司徒颜耀的房间,并没有看他,而是恭敬的行礼:“民女参见皇上” 司徒颜耀低沉的声音传来:“把头抬起来” 他早就听闻这个新进宫的神医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比他的宠妃还要美。 苏沫沫听着司徒颜耀抬起了头,看着他,他那目光人让苏沫沫不悦的皱眉。 苏沫沫忍不住的问道:“皇上为何盯着民女看?” 司徒颜耀盯着苏沫沫看了半响道:“可曾有婚配” 苏沫沫皱眉,直觉不妙,手微微的动了一下,手上立即出现了几根银针,她看着司徒颜耀问道:“皇上此话何意?” “朕要纳你为妃” 面对苏沫沫的问题,司徒颜耀毫不隐瞒,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苏沫沫冷笑一声:“听闻皇上昏迷不醒,今日一见,皇上似乎欺瞒了众人” 苏沫沫完全不想知道她说出这句话会引来司徒颜耀的什么反应,把她抓起来,或者是把她直接杀了,这些苏沫沫都不在乎。 苏沫沫似乎是感觉到不够,继续道:“皇上欺瞒天下百姓,不知是何罪名,不知皇上有没有想好给自己治什么罪” 司徒颜耀听着苏沫沫的话,不但不生气反而还勾唇一笑:“这么想要给朕治罪,不如同意了朕的提议,进宫当真的妃子,无论你想要给朕治什么罪,朕都依着你” 要是换做以前,苏沫沫听到他说这样的话,铁定感动的一塌糊涂,但是现在不同了。 已经经历了一次他对自己的残忍,苏沫沫绝对不会允许他在伤害自己第二次。 而且她现在名义上还是外邦的皇后,虽然只是名义上的,但她目前来说终归来说凌彦的人。 所以,不管出于什么目的,苏沫沫都会拒绝他,而且是不留余地的拒绝。 “谢皇上抬爱,民女不愿入宫为妃” 司徒颜耀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消了下去:“朕纳你为妃是何等的荣耀,你凭什么拒绝” 苏沫沫冷笑:“荣耀民女不在乎,民女只是想要自由而已,入了皇宫就没了自由,民女不愿” 司徒颜耀看着苏沫沫那一双明亮的双眼,沉了沉眸子。 一个这么好的尤物,要是就这么放走,倒真是可惜了。 “朕封你为宫中唯一的女御医,你可以在宫中随意的进出,你意下如何?” 苏沫沫想也不想的回答:“民女不愿” 司徒颜耀的脸彻底沉了下去。 苏沫沫淡淡感受着他的黑脸道:“皇上不是要解毒吗?还请把手拿出来” 苏沫沫说着拿出手中的一根银丝递给司徒颜耀:“请皇上系在手挽上” 司徒颜耀:“为何要用这个” 苏沫沫淡淡的解释:“男女授受不亲” 说完,她闭上了双眼,感受着司徒颜耀的脉搏。 几秒钟后,苏沫沫睁开了双眼,看着司徒颜耀道:“皇上的毒无碍,只是会影响同房而已,只要皇上不同房,毒就不会发作” 至于解毒的方法,苏沫沫目前不想告诉他。 司徒颜耀问道:“可有解毒的方法?” 苏沫沫恭敬的道:“这中毒民女只听过,从未见过,所以需要一段时间来研究一下” “需要什么东西尽管说” 听到有希望,司徒颜耀毫不犹豫的开口,完全错过了苏沫沫眼底一闪的狡黠。 “需要皇上的一碗心头血” 苏沫沫说的认真,让司徒颜耀想要怀疑都没有怀疑的地方。 第九十一章 凌彦进入大梁皇宫 司徒颜耀吩咐人下去准备了一个碗还有匕首,苏沫沫静静的站在一旁没有在开口。 ......... 外邦边界 凌彦在苏沫沫头也不回的骑马走了以后就回了大营,把自己最信任的属下叫了来。 司天生恭敬的对着凌彦行礼道:“主上” “嗯”凌彦淡淡的点头:“军中的事物都交给你了,有什么需要的找姚乐乐就行,朕有事要去一趟大梁” 司天生:“.........” 别以为他不知道,主上就是想要去找苏姑娘,苏姑娘突然离开,主上明明跟着去了,结果回来了就把他叫来了。 还把军中的事物扔给他,司天生觉得自己特别凝命苦为什么主子的感情问题,他们这些属下也要参与进去。 “行了,退下吧,朕一会儿就离开” 司天生:“属下告退” 凌彦收拾了一下东西,马不停蹄的前往了大梁,在大梁的边界出,他拿出了人皮面具,戴在了脸上。 虽然在大梁他的脸没有几个人认识,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做了一些准备。 第三天夜里,苏沫沫的飘香宫突然进了一个黑影,黑影在苏沫沫的房间里面逛了一圈,突然停了下来。 凌彦疑惑的看着周围的景象,周围没有半点苏沫沫的身影,凌彦转身想要离去,突然几个身影闪现了出来,拦住了他。 凌彦突然闻到了一股迷烟的味道,暗自叫了一声不好,可惜已经迟了,中了迷烟的他整个人就好像被人下了软筋散一样,浑身无力。 凌彦被几个黑影抓了起来,他猩红的眼睛看着周围的人,手摸向了腰间的匕首。 他在想,他到底要不要大开杀戒,杀了这些人,虽然他现在中了迷烟,浑身没有多少的力气。 可是要杀死身边的这一群篓蚁还是绰绰有余的。 凌彦拿着匕首的手颤动了一下,匕首在月亮的光影下,一下子露了出来。 躲在暗处的苏沫沫看着凌彦拿着的匕首,无语的片刻只好从暗处走了出来。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外邦皇帝会落到我的手上” 苏沫沫看着他,走到他的面前,轻轻抬手挑起他的下巴,她现在就像是一个女流氓调戏良家妇男一样。 凌彦看着从暗处出来的苏沫沫,一下子松了一口气,刚刚他还在怀疑是不是苏沫沫出事了。 还好,她很好,而且现在的情况一看就知道是她安排的。 苏沫沫看着凌彦嘲弄的道:“没想到你居然会连自己训练出来的人都认不出来” 凌彦听着苏沫沫的话,这才仔细的看了一眼旁边的暗卫,果不其然,这些人都是当初的那些乞丐。 他们能够有如今的成就,他可是功不可没。 苏沫沫拿出一个药瓶放在凌彦的鼻息间两秒,他瞬间感觉自己的头不晕了,身上的力气也回来了。 “你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苏沫沫挑眉:“出现在这里很惊讶吗?” 她要是告诉他,整座皇宫几乎都是她的人,他会不会更加的震惊。 不过苏沫沫并不打算跟他说这些,因为没有任何意义。 凌彦看着苏沫沫沉默了很久。突然道:“你在这座皇宫安排了多少人?” 苏沫沫有点惊讶的看着凌彦,他的话让她愣了愣。 随即想到他这么聪明,有些事情她即便不说,他也能够猜到,而且他这次进皇宫进的非常的顺利,相信他能够有所察觉。 苏沫沫想了想,说了一个保守的数字:“一半多一点吧” “为什么要在皇宫安排这么多人?” 苏沫沫耸肩:“当然是报仇,只要司徒颜耀活着一天,只要司徒颜耀一天还在皇位上,我都会想办法把他拉下来” “沫沫,你应该同我商量的,这些事情不应该你来做,太危险了” 苏沫沫摇头:“血海深仇,哪管危险不危险,只要能够报仇,我愿意付出任何的代价” 不管是前世的丑,还是现在的丑,苏沫沫都觉得自己必须让司徒颜耀知道,她苏沫沫不是好惹的。 只要惹上了她,她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沫沫,你这样我会心疼” 苏沫沫:“那你可以不用知道” 苏沫沫的话几乎脱口而出,凌彦并没有因此而生气,反而是更加的心疼眼前的小姑娘了。 “那你接下来想要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苏沫沫也不瞒着他,反正最后得益的也是他,他早晚会知道的。 “把司徒颜耀拉下皇位,让他身败名裂!” 苏沫沫咬牙,眼底闪过杀气,这是苏沫沫从未在凌彦面前展现过的东西。 以前不管怎么样她最多会一笑而过,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眼里全是杀气。 而她身上,周围散发出来的寒意,让一旁的凌彦直皱眉。 他不喜欢这个样子的苏沫沫,因为这不是原本的她,她该是开心的。 就像是他初见她时的样子,她的笑容可以装满山海,装满银河,装满所有开心的事情。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剩下戾气。 凌彦看着苏沫沫道:“我帮你” “沫沫,我说过,不要说这两个字” 凌彦揉了揉苏沫沫的头,嘱咐她早点休息,下一秒他身影一闪消失在了房间。 第二天,凌彦换了一身妆容出现在苏沫沫的门前,苏沫沫打开房门的一瞬间就看见了他。 苏沫沫看着他的穿着皱了皱眉:“你这是做什么?” “属下是来保护小姐的侍卫” 苏沫沫:“........” 不想理会他,苏沫沫朝着前面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停了下来,转身对着他道:“跟上” 凌彦勾起好看的唇角恭恭敬敬的跟在了苏沫沫的身后。 苏沫沫替司徒颜耀诊脉了以后,叮嘱了几句。 司徒颜耀又说了要纳她为妃的事情,苏沫沫没有回答,身后的凌彦忍了很久才忍住对司徒颜耀动手的冲动。 临走前苏沫沫道:“民女说的很清楚了,民女喜欢自由,不喜欢宫里的生活” 司徒颜耀听见这句话没有什么反应,倒是她身后的凌彦却是在认真的思考她这句话的意思。 三天后,司徒颜耀假装昏迷的事情火速的在百姓中传开。 一同传出来的还有他想要把最近进宫的一个女神医占为己有的事情,还好女神医聪明,早有准备,才谈过了他的魔爪。 而苏沫沫还趁机把司徒颜耀之前残害百姓的证据放了出去。 第九十一章 残暴不仁,强抢民女 消息传出去的第二天,皇宫门口就围满了百姓,全是受害者的家属。 司徒颜耀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御书房里,苏沫沫就在他的旁边替他诊脉。 他所有的情绪都落入了苏沫沫的眼睛里,看着司徒颜耀黑着一张脸的样子,苏沫沫忍不住的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前世的时候他也喜欢做一些强抢民女的事情,前世的她对于他做那些事情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现在不行。 前世的她是喜欢他的,一直以为当初在苏府救她的人是他,她总觉得他的内心深处一直是善良的。 直到前世死的那一刻她才意识到自己错了,而且错的离谱,真正救她的人根本就不是他。 他强抢民女只会满足自己强烈的占有欲,他不顾百姓的死活,让很穷苦的百姓流离失所,甚至还下令诛杀。 这些事情随便拿一件出来,都能够让他真正的身败名裂! “神医对于外面的传言有什么看法?” 突然,司徒颜耀的声音传进了苏沫沫的耳朵。 苏沫沫回过神来,想了一下道:“无风不起浪,如果陛下真的没有做过这些事情,可以去解释清楚” “朕做的从来不会否认,所有的事情都是朕做的,可是那又如何,整个天下都是朕的,朕为何不能拥有那些人?” 苏沫沫听着司徒颜耀的话皱了皱眉,所为道不同不相为谋,她和司徒颜耀永远也不可能走到一起。 苏沫沫看着他问道:“陛下打算如何处理那些人?” “杀了”司徒颜耀淡淡的回答。 苏沫沫沉默了下来。 司徒颜耀让苏沫沫退下,苏沫沫起身离开。 离开以后的苏沫沫直接去了城楼上,她的身后跟着凌彦。 突然,苏沫沫开口:“刚刚我问司徒颜耀为什么要做那些事情,他说整个天下都是他的,那些人也应该属于他” 凌彦感觉到苏沫沫的情绪,他站在他的身后,手握了又握,最终他看着她的背影道:“即便天下是他的,百姓是他的,他做这些事情就是在犯法,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苏沫沫转头看了他一眼,凌彦继续道:“他做了这么多,这些百姓也只是敢堵在皇宫,说明他们还是害怕他,怕他以权压人” 苏沫沫皱眉:“那要怎么做?” 凌彦看着下面的百姓淡淡的回答:“一个契机” “什么契机” 凌彦没有回答,而是示意苏沫沫看着下面,苏沫沫的目光朝着他示意地方看了过去。 耳边突然传来他的声音:“契机来了” 苏沫沫来没有反应过来凌彦话里面的意思,突然听见城楼下面一个将军一声令下。 “扰乱皇宫,罪该万死,把这些随意编排皇上的贱民就地格杀” 下面的这句话一出来,苏沫沫就愣住了,她突然明白了凌彦说的契机是什么。 这些百姓都是大梁的百姓,他们的皇帝做错了事,他们听到了谣言来皇宫门口要答案。 可是不但没有得到答案,反而还被杀了,这一个结果一定会引起各个城池的恐慌。 同时也证实了司徒颜耀残暴不仁,强抢民女的事实。 第九十二章 司徒颜耀的告白 城楼下在那将军一声令下以后已经血流成河,苏沫沫站在城楼上冷眼看着下面的情景,说不清是什么心情。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一下子死这么多的百姓,而这后面的真正的幕后之手还是她。 凌彦看着苏沫沫单落的身影,忍不住的问道:“沫沫,你为何这么恨司徒颜耀?” 这个问题凌彦早就想问了,如果她只是为了报仇,那她没有必要把司徒颜耀拉下皇位。 听着凌彦的话,苏沫沫沉默了下来,她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有回答。 凌彦也没有再问,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一定会知道她这么恨司徒颜耀的原因。 苏沫沫的安排让司徒颜耀彻底的身败名裂。 而凌彦也趁机攻打大梁,没想到大梁的军队居然不战而降,原因是他们不会替一个残暴不仁的皇帝打仗。 如果外邦能够让他们过上好的生活,那么他们自然愿意归顺外邦。 最终,凌彦不费吹灰之力的把大梁归入了外邦的名下,让大梁成为了外邦的城池,改为梁城。 消息很快传回了外邦,外外邦百姓对他们这个原来的大梁人,也就是他们现今的皇后刮目相看。 外邦百姓没有想到,他们的这个皇后居然亲手把大梁的皇帝从皇位上拉了下来。 同时还让他彻底的身败名裂,外邦百姓对他们的皇后真正的信服了。 司徒颜耀下令斩杀百姓了以后,就把自己关在了御书房里,任何人都不得觐见。 他有预感,他这次是真的完了,他想过要把这些传闻的事情掩盖过去,可是听着那些传闻。 他真的忍不住自己,他忍不住想要杀人,所以他直接下令下了围着皇宫所有的百姓。 皇宫外血流成河,而他待在御书房里,整个人都颓废了一圈。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只要杀人他就会开心。 只要看着那些人痛苦的样子,求饶的样子他就会忍不住笑出来。 司徒颜耀突然想到,他脸上虽然有笑容,但是他的内心真的开心了吗? “母后,你告诉儿臣,儿臣是不是做错了,儿臣是不是不该活下来” 三岁的时候,他突然发了一场高烧,足足烧了三天三夜,所有人都以为他活不下去的时候他醒了。 而且还好好的活了下来,可是活下来的他,整个人都变了,他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 有些事情明明不想要做的,可是他就是忍不住,同时心里面也有一个声音在催促他,他必须这么做,只有这么做了,他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可是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整个天下吗? 可是要来了天下又有什么用,司徒颜耀的眼泪忍不住的落了下来。 迷迷糊糊中,他好像看见自己的母后穿着一身好看的裙子正朝着他走过来。 “母后.......”司徒颜耀低喃了一声。 司徒颜耀感觉自己头越来越晕,越来越晕,没过多久,他整个人突然失去了直觉。 苏沫沫踏进御书房,看着晕倒在地上的司徒颜耀,忍不住的骂了一声:“自作自受” 第九十三章 回到鬼医门 司徒颜耀听不见她的声音,苏沫沫也不指望他能够听见。 苏沫沫走到他的面前,拿起药丸放进他的嘴里:“希望你下一世能够做个好人” 做完这些,苏沫沫转身离开。 处理完事情的凌彦,迫不及待的推开了苏沫沫的房门,看着空落落的房间,他愣在了原地。 “沫沫,你当真要离开我吗?” 凌彦的眼里有些说不尽的失落,他以为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他们两个的感情可以回到以前。 没想到,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了。 凌彦低声道:“来人” “皇上” “全力寻找皇后的下落,找到以后.......告诉朕她的动向,不必打扰她” 凌彦闭了闭眼,他最终还是选择依着她的性子。 凌彦突然想起她当初司徒颜耀说的话,她说她喜欢自由,她不喜欢待在皇宫,因为皇宫没有自由。 凌彦在想,是不是他太过于拘束她了,她是一个自由洒脱的人,而他的身份注定不能给她太多的自由。 凌彦垂了垂眼眸,或许,他做完手上的事情,是时候放弃皇位了。 皇位本就不是他想要的,要不是父皇临终所托,他绝不会谋划这么多年,更加不会做上皇位。 如果带出大哥没有被大伯拐走,或许父皇会直接立大哥为太子,因为大哥比他更加的适合皇帝这个位置。 司天生看着凌彦失落的样子,欲言又止的一会儿,最后恭敬的行礼道:“是,皇上” 凌彦背过身,朝着司天生挥了挥手:“行了,退下吧,朕要休息一会儿” “是”司天生退了下去。 凌彦在床上躺了下来,床上似乎还存有苏沫沫的余温,凌彦很快就睡了过去。 苏沫沫出了御书房,就看到一个人等在门口,苏沫沫看着来人愣了愣,朝着他走过去。 “师傅,你怎么来了” “门派有点事,你需要跟我回去一趟” 苏沫沫皱眉:“可是我还要先去找我爹” “无事,你的事情我已经让心腹去跟你爹说了,你不用担心,你爹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闵玧其说完,怕苏沫沫还是担心,他继续道:“司徒颜耀的势利我已经被凌彦的人清除,暂时构不成威胁” 苏沫沫想了想点头:“好,我跟你回鬼医门” 闵玧其:“要不要和臭小子打一声招呼?” 闵玧其才来大梁不久,还不太清楚苏沫沫和凌彦之间发生的事情。 苏沫沫道:“不用了” 闵玧其疑惑的问道:“你们两个吵架了?” “没有吵架,他纳妃了” 闵玧其愣了愣,反应过来,忍不住的臭骂了一声:“靠不住的臭小子,走,以后师傅保护你,咋们不要在见他了” 苏沫沫想,不见恐怕不行,因为她还在怀疑她身上的毒是太后下的,如果真的是,她还要找上太后。 找上太后,就必须和他碰面。 苏沫沫淡笑一声道:“这些事情以后再说,我们先回鬼医门” 闵玧其猜测自己的宝贝徒弟可能是被臭小子伤到了,既然宝贝徒弟不愿意说,他也不再问。 等他家宝贝徒弟缓过来,他一定要去给宝贝徒弟报仇,把臭小子好好的收拾一顿。 第九十四章 收拾不孝女 顺便收拾一顿他那个不孝女! “好,那我们现在就走” 苏沫沫没有任何意见,闵玧其是个行动派,说现在走就是现在走。 她拉着苏沫沫飞身离开了皇宫,皇宫里面的禁卫军只感觉到一阵风吹过,看过去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看见任何人影。 闵玧其的速度非常的快,一个时辰就到了鬼医门入口。 苏沫沫看着入口,疑惑的看着闵玧其问道:“不是在悬崖中间吗?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入口,上次你出来的那个是出口,那个是为了防止有心之人进入的,这个入口只有门主才能知道” 苏沫沫:“为何带我从这里进去?” “你是为师唯一的徒弟,这个入口告诉你也无妨” 而且门派的长老都知道苏沫沫真实的身份,对于他的这些做法,根本就不会有任何意见。 反而还会拍手称赞,或者是在添一把火,苏沫沫回来的消息几乎已经传遍了整个鬼医门。 要不是他拦着,门派那群老不死的早就来打扰她宝贝徒弟的清净了。 苏沫沫无语了一阵,没有说什么。 她心里也清楚,闵玧其从来没有放弃过想要让她继承门主之位的事情。 可是她之前对当门主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兴趣,现在....... 苏沫沫沉了沉眸子,现在她改变主意了,如果师傅在和她说这件事,她会同意的。 闵玧其一边走,一遍替苏沫沫介绍沿途的机关,让她记住,下次进出的时候方便一点。 苏沫沫也很认真的在记,路不是很长,走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就到了门派外围。 闵玧其转头对着苏沫沫道:“到了,你先回屋里休息一会儿,等会儿门会的时候我让人来叫你” 苏沫沫点了点头,按照自己的脑海中的记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在苏沫沫走了一段距离以后,闵玧其的身边出现了几个老人,他们盯着苏沫沫的背影像是在发光。 “老其,这丫头可算是回来了” “老其,你有没有和丫头说让她做少门主的事情” “对啊老其,我鬼医门虽然可以给她圣女的身份,可是她的命数绝不能止步于一个圣女,她必须成为我鬼医门的门主” 闵玧其道:“她之前反对是因为那个臭小子的原因,现在丫头和臭小子闹翻了,等过一阵我会和她提起” “那就好,毕竟你身体里面的毒支撑不了多久了,你必须尽快让丫头坐上少门卫的位置” 闵玧其点头应道:“放心,鬼医门是绝不能落入不孝女的手上的,那样只会毁了整个鬼医门,我是鬼医门门主,绝不会看到这种事情发生” 闵玧其一脸坚定的看着苏沫沫离开的方向。 “三天后我会带丫头去神秘部落,帮助她找回记忆,门派的事情暂时就交给你们了” “老其,你想好了,如果帮丫头找回记忆,丫头会不会一时间接受不了” 闵玧其听着长老的话沉默了一会儿道:“她是未来门主,必须承受这些” 苏沫沫回到房间休息了一会儿,就有人来敲响了她的房门。 还是上次来的时候那个丫鬟:“小姐,门主有请” 第九十五章 太后下的毒 苏沫沫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知道了” 苏沫沫起身穿好鞋子,拉开房门走了出去,对着丫鬟道:“走吧” 丫鬟在前面带路,走了一会儿就到了,丫鬟退了下去,苏沫沫自己走进了大厅。 大厅里面已经坐满了人,苏沫沫愣了愣看着大厅里面的人,无数双眼睛盯着她。 看的她整个人都开始有点不好意思起来,看着闵玧其旁边还有一个空位,苏沫沫朝着空位走了过去。 闵玧其看着苏沫沫坐下来以后,这才缓缓的开口:“今日召集大家来这里只是想要告诉大家,本座又收了一个徒弟的事情,她叫苏沫沫,希望你们对她能够跟对待以前的师姐一样” 下面的弟子齐声道:“是,门主” 闵玧其在苏沫沫回来之前就已经和门派的弟子打好了招呼,为了不引起苏沫沫的怀疑。 他会在大厅上说这些话,弟子们自然配合,而且师姐失忆了,师傅为了不让师姐有任何的心理负担说这些话,弟子们都能够理解。 看着下面答话的弟子,闵玧其对着苏沫沫道:“丫头,跟师弟们介绍一下自己” 苏沫沫点点头,起身:“大家好,我叫苏沫沫,希望以后能和大家好好相处” 苏沫沫说完,拿起一旁的一杯酒,一饮而尽,随后坐了下来。 闵玧其看着苏沫沫点了点头,装作无意识的看了一眼一旁的长老们。 长老们对着闵玧其点头,然后一个长老对着弟子们道:“今日休息一天,都回去好好的休息” “是,弟子告退” 鬼医门的弟子因为一直待在鬼医门从未出去过,他们的心思都很单纯,长老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弟子们退下以后,苏沫沫也想要离开,闵玧其拦住了她。 “丫头,等等,为师有话对你说” 苏沫沫离开的脚步停了下来,转头看向闵玧其。 闵玧其:“丫头,明日跟为师苏一个地方” 苏沫沫想了想回答:“好” 闵玧其刚想要开口,嘴里突然传来一股腥味,下一秒他忍不住吐了一口黑血。 他的这一举动把苏沫沫吓了一跳,下一秒苏沫沫出于本能直接跪在了他的旁边,拿起他的手,替他把脉。 几秒钟过后,苏沫沫皱眉的看着闵玧其:“师傅,你中毒了” 而且还中毒很深最主要是的他的毒还和她身体里面的毒是一样的。 寒星草的毒。 苏沫沫沉了沉眼眸,在心里面更加的怀疑自己身体里的毒就是太后下的。 苏沫沫看着闵玧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上去早就知道自己身中剧毒的样子。 苏沫沫周围的问道:“师傅,你早就知道你中毒已深对吗?” 闵玧其轻笑一声,把唇边的血渍擦掉这才对着苏沫沫说道:“你师傅我可是神医,如果连自己中毒都不知道,还有什么资格当神医” 苏沫沫:“.........” 一旁的长老听着闵玧其的话,忍不住的插嘴,嫌弃的道:“行了,别夸自己了” 说完,这个长老看向苏沫沫道:“你今晚好好的休息一下,明天早上出发的时候会有人来叫你的” 苏沫沫担忧的看了一眼闵玧其的方向。 第九十六章 神秘部落 看见他对自己投来安心的目光,苏沫沫这才转身离开。 第二日,苏沫沫是在睡梦中被人叫醒的,本来还想翻个身继续睡的他,突然想起今天闵玧其要带她去一个地方。 苏沫沫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起身下床,打开了房门。 “师姐,门主在大厅等你” “好,这就去” 一炷香以后,苏沫沫踏进大厅的大门,闵玧其起身道:“吃饭了没?” 苏沫沫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吃。 闵玧其示意苏沫沫坐下。 苏沫沫坐在以后,闵玧其才道:“一会儿要走很长的一段的路,可能要等到太阳下山才能到达目的地” “途中没有吃食,如果现在不吃,就得等到到了目的地以后才能吃” 苏沫沫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拿起筷子就开始吃了起来。 吃了一个七分饱,苏沫沫就放下了筷子。 放下筷子以后的苏沫沫看着闵玧其疑惑的问道:“师傅,你的毒?” 闵玧其淡淡道:“天生的” 苏沫沫:“师傅不愿意告诉我?” “这些事情你不需要知道,还有你身体里面的毒,这一次去神秘部落,师傅会帮你查清楚到底是谁下的,你不要乱想” 闵玧其的意思就是,她身体里面的毒不是太后下的,苏沫沫表示不理解闵玧其的意思。 苏沫沫看着闵玧其直言不讳的道:“师傅,我怀疑我身体里面的毒是外邦太后下的,也就是您的干女儿” 闵玧其毫不犹豫的道:“她没有这个本事给你下寒星草的毒” 不是他想要包庇外邦太后,而是她是真的没有这个本事来给苏沫沫下毒。 “丫头,你的体质特殊,她不可能对你下手成功,你的毒不会是她下的,一定另有其人,等到了神秘部落,一切你都会明白的” 苏沫沫低头,没有在开口。 到了傍晚,苏沫沫和闵玧其终于到了神秘部落的门前。 闵玧其早就给神秘部落的族长写了信说今天会到,族长等在大门口。 看着两个朝着大门而来人,族长一个闪身飞身向前,掌心微微的向上抬起,苏沫沫和闵玧其身下的马立刻停了下来。 苏沫沫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人,他的脚漂浮在半空中,显然用的不是轻功。 因为她现在已经在开始练习轻功,如果对方使用的是轻功的的话,苏沫沫一定会发现。 苏沫沫仔细的观察着眼前的人,他的脸上满是皱纹,年龄应该和她这个师傅差不多大。 “丫头,这是刘伯伯,叫人” 苏沫沫低头,轻声叫道:“见过刘伯伯” 刘长白打量了苏沫沫一番,满意的点头:“虽然失忆了,性子却还是和以前一样,非常和老夫的胃口” 闵玧其低声咳嗽了一声,朝着刘长白使了一个眼色,刘长白的眼睛闪烁了一下。 “看老夫都忘了让你们进来了,快进来,赶路赶了一天肯定累了,老夫早就给你们准备好了房间,赶紧去休息休息” 闵玧其朝着苏沫沫道:“你先黑着刘伯伯去休息,为师去找一个老朋友” 苏沫沫疑惑的看向闵玧其,刘长白已经落在了地上。 第九十七章 保住命的方法 疯子没有回答,大街上为数不多的一个人直接对苏沫沫道:“这是我们部落的神算子,前几年不知道碰到了什么事情突然间就疯了” “经常说一些风言风语的话出来,让人都听不懂,也是可怜” “姑娘不用理会他,他自己疯够了就会自己回家的” 苏沫沫听着路人的话,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疯子,虽然看不清他脸长什么样子。 可是他那一双眼睛,苏沫沫确实看的一清二楚,那双眼睛里面透着的一丝精明。 完全就不像那人口中所说的疯了,意识到苏沫沫正在打量自己,疯子赶紧露出一种害怕的表情。 “别杀我,别杀我,饶命,饶命” 苏沫沫皱眉看着疯子眼里的变化,张了张嘴,最后什么话也没有说。 她挣脱开疯子的禁锢,转身离开,本来想要好好逛街的心情就这样被破坏掉了。 苏沫沫直接回了院子,把自己关在了书房里面,既然来了这个处处充满着秘密的地方。 苏沫沫决定多了解一点,她有一种直觉,如果这个部落的人要是现实,各国一定会引起骚乱。 鬼医门已经够各国朝廷头疼了,如果再来一个异术的神秘部落,那朝廷一定会更加的头疼。 疯子看着苏沫沫离开的背影直摇头:“不可逆转,天命所归” 疯子的举动全都落入了闵玧其的眼里,他不是特别理解疯子到底从苏沫沫的身上看到了什么。 但是看着疯子的表现,闵玧其知道,看到的一定都是不好的事情。 神秘部落的神算子,精通各种卜卦之术,他最大的本事就是通过别人的面相看穿那人的前世今生。 可是前几年疯子突然开始装疯卖傻,还瞒过了所有人,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 或者是,前几年疯子装疯之前就已经看到了什么东西,让他不得不装疯卖傻。 即便知道疯子的难处,可是闵玧其还是坚持自己的决定,他要让苏沫沫成为少门主。 只有成为了少门主,才能保住鬼医门的将来,他那个不孝女已经背叛了鬼医门,已经不能指望。 鬼医门的存亡,全部都已经寄托在苏沫沫的身上,闵玧其看着疯子摇头离开的背影,跟了上去。 疯子走在一处偏僻的地方停了下来:“该说的我已经说了,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既然先生知道是在下,那先生一定知道怎么帮助丫头恢复记忆” 疯子毫不犹豫的回答:“不知,请回” 短短的几个字直接断送了闵玧其还想继续追问的想法。 闵玧其皱眉:“那先生可否告诉在下,丫头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的魂魄散尽” 疯子看了闵玧其一眼,淡淡的道:“这么简单的问题,你已经不是想到了吗?何必又来问我,请回” 疯子说完直接闪身消失在原地。 看着刚刚还站着人的地方现在空无一人,闵玧其的的眉头皱的越来深。 “不孝女!” 闵玧其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疯子离开后在街上转了几个圈,然后回到家拿出一个盆子放在桌上。 不一会儿盆子里出现了一些景象。 第九十八章 苏沫沫是妖女 看完以后,疯子打开房门,把水朝着屋外倒了出去,嘭的一声关上房门。 疯子把盆子放好,开始收拾起自己的东西。 苏沫沫回到自己的屋子,发现自己的房间被人进来过,她的被子,衣服被随意的扔在了地上。 一个黑影气迅速的闪过,苏沫沫警惕的看过去,黑影已经消息,苏沫沫皱眉。 这一天晚上,苏沫沫因为警惕着周围的环境,睡得并不是特别熟。 第二天,苏沫沫被外面杂乱的声音吵醒,闵玧其昨晚没有回来,不知道去了哪里。 苏沫沫猜想闵玧其对这里很熟悉,应该不会出事,也就没有太多担心。 听着外面吵闹的声音,苏沫沫穿好衣服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一群人站在她的房门口,他们的脸上的表情特别统一,全部都是一脸愤怒的看着她。 苏沫沫看着这么多人一脸愤怒在大早上出现在她的门口,还把她吵醒,心里面也有一把火。 不过她并没有表现出来,苏沫沫看着他们疑惑的问道:“你们有事吗?” 这些人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火把举起来。 突然,周围的人开始对着苏沫沫大声的叫道:“烧死她,烧死她,妖女,妖女” 苏沫沫现在的心里只剩下疑惑了,她看着众人道:“我做了什么你们要烧死我?” “呵,你不需要做什么,你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个错误,你必须死” 苏沫沫听着站在最前面这个人的话,皱起了好看的眉头。 暗处的疯子一直在观察着这边的动向,而他的旁边还站着一夜未的闵玧其。 闵玧其对着疯子问道:“前辈,此举可行吗?” “只有这样才能不会引起你宝贝徒弟的注意,她才不会怀疑,你想让她知道所有的事情以后怪你吗?” 闵玧其当然不想,他虽然想要让苏沫沫恢复以前的记忆,可是他并不想让她怪他。 毕竟,之前的那件事情确实是他的错,可是他身为门主不可以只想着私情。 他要的是保全鬼医门所有的弟子,让鬼医门所有的弟子都能够活下来。 “你知道的,你鬼医门在千年前已经被人下了诅咒,而解除诅咒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下诅咒的那个人活下来,并且拥有待在鬼医门不得离开” 疯子说着看了看苏沫沫的位置。 闵玧其低头沉思了一会儿道:“十几年前本来已经成功了,可是却因为我的一己私欲毁了” 疯子看了闵玧其一眼,收回视线。 苏沫沫那边已经到达了白热化的阶段,那些人想要把苏沫沫抓起来,可是苏沫沫怎么可能让他们如愿。 他们要对她动手,苏沫沫只能正当防卫了起来,虽然她很不想动手,但是她不动手,下一秒就会被抓住。 苏沫沫的一只手拿着一把银针,她在想要不要把这些银针射出去。 疯子看着苏沫沫的动作,开口道:“这么多年了,招式也没变” 闵玧其看了苏沫沫一眼,我从来没有教过她这些,都是她自己学的。 疯子惊讶的看了一眼苏沫沫的位置。 第九十九章 异能者 勾唇:“不愧是天之骄女,有实力” 闵玧其没有说话,静静的站在一旁等着疯子上去营救苏沫沫。 苏沫沫手上的银针一把一把的飞出去,打在那些人的身上并不致命,而且让他们立即晕倒。 她不是一个弑杀的人,做不到要这些人的命。 “看来这么多年,她唯一变了的地方就是心软了很多” 疯子看着苏沫沫,要是在以前,这些颠倒黑白的人放在她的面前。 她不是一根银针把人家扎死,就是挥一挥手随便下点毒,让人在三息之内死亡。 闵玧其看着苏沫沫点头道:“确实心软了很多,不过这或许不是坏事” 苏沫沫手上的银针用完了,那些人还在朝着她过来,就在苏沫沫想直接把他们给晕倒的时候。 她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听信谗言的一些人,何必和他们一般计较” 苏沫沫就算没有见到来人,也记得这个声音,还没有来得及转身看过去。 她突然不知为何,突然感觉自己的头一阵阵的疼。 下一秒,苏沫沫眼睛缓缓的闭上,晕了过去。 看着晕倒过去的苏沫沫,闵玧其这才从暗处走了出来,他看着已经晕倒的苏沫沫。 他的眉头皱了皱道:“这样做,会不会引起丫头的怀疑” 疯子淡淡的道:“你还有其他的办法?” 闵玧其沉默,他确实没有别的办法了。 周围的人后退了几步,对着疯子恭敬的行礼:“参见族长” 原来疯子就是刘长白,这个部落里面的人都会异能。 有些会飞,有些能够看透别人的前世今生,有些能够分身。 刘长白身为族长,他几乎所有的异能都会,但是他最精通的是分身术和预言术。 身为一个异能者,能够拥有预言术是值得骄傲的事情。 还有些异能者能够长生不死,她的容貌能够保持在最年轻气盛的时候。 之前神秘部落就出现过这样一个人,只是十几年前她失踪了。 并且整个神秘部落的人集众人的力量都看不到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直到五年前,族长预言说那个人出现了。 “表现很好,我们能不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世界的各个角落,就看这次的机会了” 听着刘长白的话,众人突然跪了下来:“一切听从族长吩咐” 刘长白点头:“好,我现在带她离开,之后的事情一切按照计划行事,我会亲自去大梁,外邦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最后一句话,刘长白是对着闵玧其说的。 他们两个都知道,外邦有一个人,那个人关系着他们的计划能不能成功。 闵玧其郑重的点头应道:“好” 刘长白带着苏沫沫离开了神秘部落。 闵玧其在两人的背影消失了很久以后,才对着众人道:“一切按照计划行事,现在开始行动,这一次的计划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是” ......... 苏沫沫是在太阳已经落山的时候醒来的,看着周围的环境,她突然间想起来自己晕倒之前发生的事情。 苏沫沫转头就看见了身旁的人,有点眼熟,她一时间没有想起来是谁。 第100章 神奇的镜子 突然,她身旁的人似乎是感觉到有人在打量他,突然睁开了双眼。 “小丫头,醒了?” 刘长白笑着对苏沫沫打了一声招呼,他那熟悉的声音在配上他那张容颜。 苏沫沫有点疑惑的看着他问道:“你是疯子?” 刘长白点头,补充道:“也是你刘伯伯” 苏沫沫惊讶的看着他:“你为什么装疯?” 而且他装疯居然没有任何人怀疑,最主要的是他是神秘部落的族长。 族长装疯,难道不会引起整个部落的内乱吗? 刘长白耸了耸肩道:“好玩儿而已”苏沫沫显然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她看着他又问:“你那天在大街上为什么对我说那些话?” “你师傅逼我说的,她让我考验一眼你的应变能力” 苏沫沫显然不信,但是她又暂时想不到什么理由,只能放弃了这个问题。 “那你为什么要救我?” 刘长白沉默了一会儿拿出一个镜子递给苏沫沫,苏沫沫接过看了一眼。 这就是一个普通的镜子,苏沫沫不解的把镜子还给他,刘长白并没有接。 “全神贯注的看着镜子里面的内容,想象你想问知道的问题,你会得到你想要的答案” 苏沫沫疑惑的看着他,半开玩笑的问道:“你是神算子,算命的马?还有这个镜子是你的法器?” 要是换做以前她是绝对不是相信这些东西的,但是现在却由不得她不信。 因为最神奇的事情已经在她的身上发生过了,她重生了,而且还年轻了这么多岁。 一切的一切都说明这个世界真的存在很多神奇的事情,根本就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事情。 刘长白听着苏沫沫的话点了点头。 苏沫沫低下头看着镜子,握着镜子的手缓缓的收紧,她的眼睛不由自主的闭上了。 一些奇怪的景象一幕幕的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回忆.... “师姐,师姐,我找你很久了” 一个穿着白色衣衫的男子朝着一个女子跑了过去。 女子穿着一身紫色的裙子,她转身的一刹那,男子突然停下了脚步。 忍不住的轻声呢喃道:“好美” 女子轻笑一声:“就你会说话,快过来” 男子听着女子的话回过神来,他笑着朝女子跑了过去:“师姐,我听说你要出去,能不能带上我?” “不能” 男子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女子轻笑一声,看着好像误会了的男子道:“你忘了,你要去神秘部落,那里才是我们真正的归属地,这个世界不属于我们,我们出去的话外面的话外面的那些人只会排斥我们,把我们当成是怪物” 男子有些愤怒的道:“师姐,他们都是无知的人” 女子轻笑的道:“不可以这么说别人,好了,你赶紧回去吧,我还有事情,明天我先带你去神秘部落” “嗯” 男子有些不情愿的转身离开。 女子看着男子的背影很久才收回了目光,就地坐了下来。 她拿出几个石头,在手上看似无意的摸了摸,然后一把扔在了地上。 地上瞬间出现了一个形状。 女子看着地上的形状,不自觉的皱起眉头:“无解,又是无解” 第101章 师姐,是你回来了吗? 画面突然静止,苏沫沫睁开了双眼,刘长白赶紧凑了过来。 带着一丝紧张的问道:“怎么样,看完了吗?” 苏沫沫并没有回答刘长白的话,而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把镜子还给了他。 苏沫沫周身的变化,刘长白似乎感受到了,她那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的样子。 让刘长白有点惊喜,但是他的心中还是不敢确定,他看着苏沫沫。 有些不敢确定的问道:“师姐,是你回来了吗?” 苏沫沫听着刘长白的话,随意的转头看着他,过了许久她才问道:“我看到的那些是真的发生过得?” “是” 刘长白有点失落的回答。 苏沫沫就当没有看见的样子继续问道:“这个世界上会不会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刘长白肯定的道:“不会,除非是易容,你没有易容,你刚刚看到的人也没有易容” 苏沫沫沉默了一会儿,闵玧其看着苏沫沫道:“你刚刚看到了什么?” “看到你,还有一个和我长得很像的人” 不是很像,而是一模一样。就连说话做事的方式都是一模一样。 虽然她才观察一会儿,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人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看着她,她好像.....在看自己。 想到这里,苏沫沫皱了皱眉。 如果一切都是真的,那她是真的失忆了,还是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情。 苏沫沫心里突然很想要一个答案。 “所以你刚刚看到的就是你刚刚问我那个为什么救你的答案,这位你是我师姐,所以我才救你” 苏沫沫皱眉,嘴里轻声的说出两个字:“师姐” “师姐,只要你相信你看到都是真的,那么它就是真的,如果你不信它是真的,那无论你问我多少问题,它都会变成假的” 苏沫沫沉默了一会儿道:“你不要叫我师姐” 在她的记忆里,她只有十几岁,而这个已经看上去一百多岁的人她怎么敢当她的师姐。 似乎是看穿了苏沫沫的想法,刘长白没有任何犹豫的就道:“神秘部落有一种人,拥有不老不死的异能,她的容颜保持在最青春貌美的时候” 苏沫沫:“........” 她可以叫他闭嘴吗? 为了显得自己还是比较尊老,苏沫沫选择沉默了下来。 刘长白嘴里还在喋喋不休的道:“那个人在十几年前失踪,找不到任何的踪影,五年前我算出她出现在大梁苏家,派了很多人去找,可是没有找到” 苏沫沫忍不住的插嘴问道:“既然没有找到,为什么你会觉得是我?” 刘长白看着苏沫沫半响,突然间说出了让苏沫沫震惊的话:“因为就在不久前,你的性格大变,而且最重要的是,我看了你的命格,你的命格和师姐的一模一样,所以你就是师姐” 苏沫沫听着刘长白的话干笑了两声,刘长白知道苏沫沫不信,他早就已经准备了后招。 一个能让苏沫沫彻底相信他的话。 “你重生了,你是在重生以后才性格大变的,之前的你一直很软弱,我说的对吗?” 刘长白看着苏沫沫的眼睛,苏沫沫的眸光闪了闪。 第102章 师姐,遵从自己的心 苏沫沫疑惑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重生的事情,根本就没有任何人知道,难道眼前这个人真的能够看透一个人的命格? 还有她看看的镜像里面,那个女子说的话,让苏沫沫沉了沉眸子。 是什么样的人,会被人当做是怪物,这让苏沫沫特别的疑惑。 刘长白还没有回答,苏沫沫又问道:“你师姐对你很好?” 刘长白老子苏沫沫反问:“如果你是我师姐,你会对我好吗?” 苏沫沫毫不犹豫的点头,如果她有师弟的话,肯定会对师弟很好。 “我师姐对我很好,是师姐把我带到神秘部落,告诉我,就在不久的将来,她一定会让我们整个部落的人以正常人的方式出现,不会被人怀疑我们是怪物” 苏沫沫问道:“为什么会被人说成是怪物?” 刘长白看着苏沫沫半响道:“我们会异能,而且是从出生开始就会的” 苏沫沫忍不住的皱眉,怪不得她当初见到他的时候,就发现他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当时他是整个人漂浮在半空中的,而且身上没有任何使用内力的地方。 “这么说,我也会?” 苏沫沫想起他叫她师姐。 “是” 苏沫沫低头想了想:“我受伤以后伤口愈合的会很快” “这不是异能,伤口会愈合之前因为之前师姐得到了外邦的朱宴石,朱宴石可以让人死而复生,更可以让人的伤口快速愈合” “一颗朱宴石只会认一个主子,它碰到自己命定的主子就会自动签订协议,签了协议的朱宴石就会变成一颗普通的石头” “它的外表虽然看上去还是和以前一样,但是它的功效却是没有了” 苏沫沫突然想起当初在大梁的时候,她碰到过的朱宴石,难道是因为朱宴石主动和她签订了协议。 所以她才会拥有这种能让伤口迅速愈合的能力? “师姐,你的异能是长生不老,而且你命中带有诅咒,无解的诅咒” 苏沫沫皱眉:“无解的诅咒?” 对面苏沫沫的疑惑,刘长白耐心的解释:“师姐是在鬼医门出生的,师姐出生的时候天降异象,百里的鸟雀围城了一排” “本来是一个很好的象征,师姐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哭了起来,师姐的母亲在三天后突然坠崖而亡,师姐的父亲也不慎跌落了悬崖” “之后,门主突然发现,师姐的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仔细的查看了一番,突然发现师姐的身上被人下了诅咒” 听着刘长白的解释,苏沫沫沉了沉眸子,明明这些都是别人的事情。 为什么她会有一种听着自己经历过的事情一样,还有,她的心为什么会隐隐的作痛? 苏沫沫皱着眉头没有在说话,刘长白观察了她一会儿,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他的这一部分任务算是完成了,不知道闵玧其怎么样了。 刘长白缓缓的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苏沫沫一直保持着一个动作坐在地上,过了很久,她动了动身子,转头看向一旁的刘长白。 苏沫沫起身,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草屋。 现在已经是子时,天黑的最彻底的时候。 第103章 光明正大的进入梁城 苏沫沫看着周围树木,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不知道该去哪里。 在苏沫沫走出草屋的一瞬间,刘长白就睁开了紧逼的双眼。 刘长白看着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去哪里的苏沫沫,走了过去。 刘长白站在苏沫沫的身后,轻声的道:“师姐,不知道该选择哪条路的时候,就按照自己心的方向去走,只有遵循自己心,将来才不会后悔” 苏沫沫被刘长白突然的出声吓了一跳,听着他的话,苏沫沫回过神来,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苏沫沫突然之间像是想明白了一样,她转头看着刘长白,真诚的道谢:“谢谢” 刘长白笑着道:“谢就不用了,如果真的要的话,就带我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苏沫沫看了他半响,就在刘长白以为苏沫沫不会答应的时候,苏沫沫突然间点头。 “好,那你跟着我一起出去,但是你要跟着我,不可以离开” 刘长白点点头。 他出来的目的就是跟着她,怎么可能会离开,不过这些话,刘长白是不会对苏沫沫说的。 两人商量好,苏沫沫启程前往梁城,也就是现在已经之前的大梁,现在已经改名叫做梁城。 因为有刘长白的异能,两人的速度非常的快,一天不到的时间,两人就到了。 进入梁城,苏沫沫并没在易容,而是就原本的一张脸光明正大走了进去。 苏沫沫进城的消息很快就传来了,但是苏沫沫并没有理会,而是带着刘长白走进了酒楼。 今天恰巧白深就在酒楼里,在苏沫沫进城的时候他就已经得到了消息,他猜测苏沫沫应该会来这里。 所以他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等在了一间包间里面。 苏沫沫走进酒楼,就被店小二带进了一个包厢,正好是白深在的那一个包厢。 苏沫沫关上房门,对着白深笑着调侃道:“没想到你的消息还挺灵通的,我这刚进城,你就得到消息了” 白深听着苏沫沫的话忍不住的抽了抽嘴角道:“那也是小姐你训练的好,我的人也是小姐你的人” 白深说完这句话看向苏沫沫旁边的刘长白问道:“小姐,这是?” 苏沫沫没有易容,但是刘长白是一个极其注重自己脸面的人,他早就在进城之前把自己的脸换了一张。 现在的他看起来就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小伙子,而且还是很帅的那种。 听着白深的话,苏沫沫这才想起来介绍刘长白:“他叫刘长白,你别看他长得挺年轻的,其实他岁数可大了,你可以叫他刘伯” 刘长白:“.........” 白深一脸深意的看向刘长白问候:“白深见过刘伯” 刘长白淡淡的应了一声,很明显不想搭理白深,其实刘长白更不想搭理的是苏沫沫。 但是他没有那个勇气不搭理苏沫沫,只能把自己的不满发泄到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身上。 “小姐,你消失的这段时间,公子一直在皇宫等您,您要不要进宫看看?” 苏沫沫想了想,突然想起刘长白说的遵从自己的心。 她遵从自己的心,选择进宫。 苏沫沫趁着夜幕降临,一个人避开了所有人,独自前往皇宫。 第104章 苏沫沫晕船 皇宫早已经被凌彦布置了天罗地网,只要苏沫沫一出现,就会立刻有人跟他传信。 在苏沫沫进入梁城的时候,凌彦就已经得到了消息,虽然他不敢确定苏沫沫是否真的会来。 但是他还是想要堵上一把,他在苏沫沫心底的位置。 一向看一眼别人就能看透别人内心想法的他,发现自己完全不了解苏沫沫。 他不看透她,更加的猜测不到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苏沫沫在进入皇宫的时候就发觉了有些不对劲,刚开始的时候她不是特别的在意。 毕竟皇宫一向守卫森严,前世的时候司徒颜耀会把自己住的地方安排人几层的侍卫。 还有很多的禁卫军守在他的门前。 苏沫沫快要靠近御花园位置的时候突然发现有好多人看着她,就好像是知道她要来一样。 苏沫沫突然想到她进城的时候没有丝毫的避讳,既然凌彦住在梁城,那得知她进城的消息肯定是知道的。 但是苏沫沫没想的是,他怎么就知道她一定会来皇宫找他。 既然这些是凌彦的人,苏沫沫也就没有任何的顾及了,她飞身朝着自己之前住的房间而去。 一炷香过后,苏沫沫推开了房门,在房门开启的一瞬间,一股雄厚的力量把她卷入了屋里。 下一瞬间,身后的门嘭的一声被关上。 苏沫沫整个人都愣住了,她倒在他的怀里,感觉自己脑子里都是一团浆糊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苏沫沫回过神来道:“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我相信你不会抛下我一个人” 苏沫沫:“........” 怎么说的她像是负心汉一样。 “凌彦,你先放开我,我来找你是说正事的” “我这里也有正事,而且是想了很久的......正事” 最后两个字,凌彦是贴着苏沫沫的耳边说的,一股带着淡淡茶香的味道飘了出来。 一股热气喷在苏沫沫的耳垂上,苏沫沫不受控制的整个人从耳朵红到了脖子,从脖子红到了整个脸颊。 整个人开始变得软绵绵的,凌彦自然感觉到了苏沫沫的变化,他的唇角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微微的上扬。 “沫沫,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到处乱跑,嗯?” 最后一个字,似乎是有一种特殊的魔力,让苏沫沫完全忘记了他前面说的话。 “嗯” 凌彦轻笑一声道:“你的意思其实可以随便惩罚吗?” 惩罚两个字被凌彦咬的特别的重,苏沫沫的脑子越来越迷糊。 凌彦看着这样的苏沫沫,把她直接拦腰抱起,放在了床上。 苏沫沫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凌彦摸着她有了一丝肉的小脸蛋。 忍不住的道:“离了我,你是不是过得很好” 苏沫沫脱口而出:“有点” 这两个字直接把凌彦心底最深处的欲望牵扯了出来,凌彦深呼吸一口气,稳住了想要立刻把她拆入腹中的冲动。 “很好,看来我平日对你是太好了” 苏沫沫回过神来,疑惑的看着他:“你再说什么?” 他刚刚好像问了什么问题,她随口的回答了一句,忘了回答的是什么了。 苏沫沫看着凌彦这么生气的样子,心里忍不住的砰砰直跳。 第105章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她有点被吓到了,她刚刚回答的问题肯定不和他的心意,不然的话他也不会这么生气。 意识到自己躺在床上的苏沫沫,看着居高临下的他,忍不住的在心里面打鼓。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是这么暧昧的姿势,她要是不知道即将会发生什么。 就浪费了活了这么久了,为了不彻底的惹怒她,她待会少受一点苦。 苏沫沫的小手直接抬起,用力圈住了他的脖子。 “凌彦,我刚刚说的都是无心的,你原谅我好不好,你看我明明可以直接离开的,为了你我还回来” ‘为了你我还回来’,这句话似乎是取悦了凌彦,他脸上的表情好了很多。 苏沫沫继续道:“凌彦,我这次回来其实是想要告诉你,我不会再离开了,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 不仅仅是为了自己,还为了让神秘部落的人能够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世人的眼前。 凌彦一下子抱住了她,声音哽咽的道:“这是你自己说的,你不可以不打招呼的就随便离开” “好” 苏沫沫拍了拍他的背,突然感觉自己身上的力道更大了。 而他的手好像有点不老实,苏沫沫忍不住的道:“我.....我有点头晕” 凌彦从忙碌的事业中抬起头来,担心的问道:“怎么了?” “有点不适应” 凌彦低下头,轻声的在她耳边道:“一会儿就适应了” 苏沫沫只好点头,凌彦朝着身后挥了挥手,两边的帘子随风而落。 刘长白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苏沫沫,最后还是白琛告诉他,苏沫沫有可能是进宫了。 刘长白刚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很在意,毕竟苏沫沫可能是事情要去皇宫处理。 但是等了两天都没有等到人,刘长白刚开始担心了,问了一下皇宫的位置,完全不理会身后的人阻拦,刘长白飞身进了皇宫。 ......... 苏沫沫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晚上,缓缓的睁开眼睛,烛光的光亮让她忍不住的眯了眯眼。 用手遮了一下,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苏沫沫就凌彦就坐在她的床上看着她。 他眼里有特别多得情绪,让苏沫沫印象最深刻的那一个是他那防贼一样的眼神。 苏沫沫当然知道她不是贼,凌彦也没有把他当贼,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凌彦害怕她再一次的逃跑。 苏沫沫看着这样的他,忍不住心疼了起来,把小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 拉了拉他的衣袖道:“你放心,我跟你保证过不会再跑的” 凌彦赌气一样的抽回自己的袖子,扁着嘴道:“你在我这里已经没有任何可以相信的” 苏沫沫:“那你想怎么样?” 凌彦想了想道:“你跑一次我就把你抓回来一次,然后狠狠地惩罚你,让你连床都下不来” 苏沫沫心里苦,凌彦说的不就是她现在的情况吗? 她是真的下不来床了,整个人都是软绵绵的,使不上任何的力气。 。。。。。。。。。。。。。。。。。。。。。。。。。 第106章 亲自给你做饭 苏沫沫眨了眨眼睛,突然把头看向了他:“你是故意的” 凌彦沉默了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已经很好把他出卖,他就是故意的,他故意让她下不来床。 “哼” 苏沫沫看着他冷笑一声,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头。 “你这是做什么?” 凌彦轻笑一声把被子从她的头上拉了下来。 突然,苏沫沫的肚子叫了一声,苏沫沫尴尬的看向他,两人的视线正好撞到了一起。 凌彦眼底含笑的道:“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苏沫沫惊讶的道:“你想亲自给我做饭?” 现在可是在皇宫里面,他作为一个皇帝居然亲自下厨,这要是传出去,他的形象可就大打折扣了。 不过苏沫沫却并不想阻止他,反而满脸笑容的看着他点菜:“我想吃宫保鸡丁,麻婆豆腐,蛋花汤” “好” 凌彦点了点头:“需要再来芹菜肉丝吗?” 苏沫沫愣了愣,眼神不由自主的在他的身上看了一圈道:“你如果需要的话,可以来一份” 她不喜欢吃芹菜,如果是他想吃的话,她不介意看着他吃。 苏沫沫打量的目光靠在凌彦的眼里,就变成了别有深意的目光。 凌彦捏了捏她嫩滑的小脸道:“看来你还没有被收拾够,都这种时候了还在想着取笑我” 苏沫沫撇了撇嘴道:“我哪里有取笑你,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 苏沫沫突然想起来她刚刚看他的眼神确实有点深意,一瞬间苏沫沫整个人脸都红透了。 “没取笑我,你脸红什么” 凌彦忍不住的轻笑一声,两只手穿过她下肢窝,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凌彦把她从被里面抱出来的一瞬间,整个人脸都红了,他这才想起来这几天他确实有点过度那啥了。 苏沫沫的身上没有一处地方是完整的,都被人种上了草莓。 苏沫沫的头几乎埋进了自己的脖子里面,她根本就不敢看他。 他也是满脸的尴尬,凌彦自问脸皮挺厚的,但是目前的情况他真的有点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还好现在已经快要入秋了,天气逐渐变凉,苏沫沫赤裸着身体站在他的面前。 过了一会儿,就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哆嗦:“冷” 凌彦这才反应过来,她还没有穿衣服,凌彦赶紧拿起一旁准备好的衣服给她穿上。 穿好衣服的苏沫沫对着他道:“明天我想出宫” 凌彦听着她的话,整个人都变得警惕了起来:“出宫去做什么?” 他一脸紧张的样子,明显就是怕她逃跑的样子,苏沫沫就算再笨也能够感觉出来。 苏沫沫拍了拍他的胸口,认真的道:“放心,我不会再逃跑的,就算要跑,也会带上你一起”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没有逼你,以后你无论去哪里,我都跟着你” 凌彦抓住苏沫沫柔软的小手,用力的握在手里面,捏了捏。 “沫沫,我们去厨房做饭吧” 苏沫沫摸了摸已经饿的不行的肚子,对着他点点头:“好” 两人手牵手朝着厨房的方向去了。 路过的宫女太监看着自家皇帝牵着一个女人从房间里面走出来,眼睛都快瞪圆了。 第107章 刘长白进宫 而苏沫沫和凌彦却是毫不在意的样子继续朝着御膳房而去。 这个点御膳房都已经关门了,但是凌彦早就已经吩咐下去,他今天晚上可能会去,所以御膳房的厨师还等在那里。 凌彦牵着苏沫沫踏进御膳房,一个长得雄厚的人就走了过来,对着凌彦直接跪了下去。 “奴才参见皇上,皇上万安” 凌彦看都没有看他,淡淡的道:“起来吧” 倒是一旁被凌彦牵着的苏沫沫看着跪在地上的厨师长忍不住的笑了。 这个人她记得,前世的时候他是一个很有名的厨师,只不过并不是宫里面的,后来听说了他的名字。 派了很多人想要把他带进宫,可是都被他拒绝了,后来司徒颜耀一怒之下把他杀了。 苏沫沫现在想起来都忍不住替这个厨师长可惜。 厨师长感觉到一股打量他的目光,好奇的看了过去,他知道自家皇上带了一个人来。 可是鉴于皇上站在自己的面前,他根本就没有勇气抬起头。 没想到他没有勇气,可是皇上身边的人勇气却是挺大,居然一直打量着他。 厨师长抬起头来,看见的就是一脸含笑的苏沫沫,还有两人交握的手。 他看着苏沫沫的目光越大的好奇。 “在看什么?” 凌彦的声音突然传来,两人都愣了愣,厨师长听着凌彦的声音,赶紧底下了头。 恭敬的道:“奴才失礼了” “是很失礼” 凌彦看着厨师长,毫不犹豫的开始降罪:“你可知盯着皇后看是什么罪名?” 皇后? 厨师长的目光突然又抬了起来,看了一眼苏沫沫的位置。 感觉到一旁凌彦的气势,他紧紧只是看了一秒他就又低下了头。 “奴才不知这是皇后,还请皇上恕罪” 苏沫沫看着凌彦训人的样子,忍不住的拉了拉手:“好了,你不是说要给我做吃的吗?我都快饿死了” 凌彦听着苏沫沫的话,对着厨师长不耐烦的道:“赶紧滚” “是” 厨师长退了下去,苏沫沫拍了拍凌彦的手臂道:“赶紧去做饭吧,凌大厨” 凌彦宠溺的看了她一眼,松开了牵着她的手,朝着一旁火堆的地方走去。 苏沫沫来御膳房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打算等他做完。 在凌彦认真做饭的时候,外面突然有一个人闯了进来,他凭着一己之力躲过了所有的暗卫还有御林军。 只身来到了御膳房门前,闻着里面传出来的香味,他走了进去。 在他踏入御膳房的一瞬间,在一旁打瞌睡的苏沫沫突然睁开了双眼。 她的身影突然一闪到了闯进人的人面前。 “谁?” 刘长听着这个声音,忍不住轻声叫道:“师姐?” “刘伯伯?” 苏沫沫也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声音,她忍不住的看着刘长白道:“你怎么会突然进宫” “你失踪了三天,我看了看天象,发现你在皇宫” 苏沫沫撇了撇嘴道:“你这天象看的还挺准” 刘长白挑了挑下巴,自信的道:“那当然” 第108章 预言师 在这个世界上,他敢说他是世界上第二的预言师,就没有人敢说第二个。 而且他预言不需要借助任何的东西,只需要随意的看看天象就可以知道。 每一个人的命格都是不一样的,他只要看到一个人的面相就能够看穿那个人的一生。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的命格他是看不明白的,只能看穿一个大概。 这种人拥有的异术就是长生术,在这个世界上,拥有长生术的人只有两个。 一个是他师姐,另外一个他一直没有看透,他观察天象看了很久,一直找不到那个人的踪迹。 苏沫沫挑了挑眉,看着一脸自信的刘长白。 “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到底是我师傅厉害,还是你更厉害一点?” 刘长白想了想,认真的回答:“你最厉害” 苏沫沫:“........” 当她没有问过这个问题。 凌彦的菜已经炒好了,他端着炒好的菜走到苏沫沫的面前,随意的打量了一眼刘长白。 然后看着苏沫沫疑惑的问道:“他是谁?” “我师傅的朋友” 凌彦看了刘长白一眼,并没有发现他脸上有任何易容的痕迹,忍不住的问道:“他易容了吗?” 苏沫沫看了一眼刘长白那一张小白脸道:“他要是不易容,根本就看不下去,他跟我师傅差不多大” 凌彦:“........” 凌彦看着刘长白的目光变得深邃了起来,一个避开宫中所有耳目进来的人,绝对不可能是等闲之辈。 苏沫沫看着凌彦一直盯着刘长白看,忍不住拉了拉凌彦的衣袖。 “我饿了,赶紧吃饭吧” 凌彦点了点头,收回了放在刘长白身上的视线。 但是他的心里却是忍不住的现在,眼前这个人,如果不能成为自己人,那就只可能是敌人。 他对待敌人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杀了,因为他绝对不允许自己的敌人有这么大的本事。 所以,眼前的这个人要是不能成为自己人,那就只能杀了。 让敌人强大,那就是他的愚蠢,他绝对不允许自己犯蠢。 刘长白跟着凌彦和苏沫沫来到飘香宫,苏沫沫让人带刘长白下去休息。 而她则是和凌彦回到房间吃饭。 “沫沫,刚刚的那人真的是你师傅的朋友吗?” 苏沫沫愣了愣点头:“对” 她疑惑的看着凌彦,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问她这个问题。 凌彦解释道:“沫沫,他武功是不是很高?” 这么轻易的就避开了他训练的诸多高手,而且他还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进入御膳房。 足以可见这个人的武功是有多高。 苏沫沫想了想道:“他会的不是武功,就像我师傅一样,我之前也以为他会的是武功,但不是” 苏沫沫想到之前她看到的,刘长白和闵玧其无论走多远的路都好像是感觉不到累一样。 神秘部落的人都会异能,而且每个人的身上的异能都是从出生开始就带着的。 所以他们根本就不用后期的练习,就能够拥有别人练习几十年不能拥有的东西。 凌彦和好奇的问道:“那是什么?” 从他有记忆开始就知道,只有练武才能够让自己变得武功高强。 第109章 现在苏沫沫的话,让凌彦好像又有了新的认知。 听着凌彦的问题,苏沫沫低头沉默了一会儿,她看着凌彦张了张嘴。 想要告诉他的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最终她看着他道:“这个问题我不能代替他们回答” 凌彦微笑着揉了揉苏沫沫的发丝,宠溺的道:“吃饭吧,吃完赶紧休息” 苏沫沫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回答他的话,就听见他又道:“你这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体力可能有点透支,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听着他的这一番话,苏沫沫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些淤泥的画面。 用力的摇了摇头,把自己脑子里的这些想法通通甩掉。 苏沫沫回过神来,看着一脸含笑的他,又想起了前几天两人在床上的画面,整个人脸都红了起来。 凌彦看着苏沫沫突然脸红的样子,只一眼就知道了苏沫沫的想法。 凌彦的手顺着苏沫沫的腰身划了过去,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下子把头凑了过去。 凌彦的嘴轻轻的触碰到苏沫沫的耳垂,他的手在她的腰间慢慢的收紧。 “媳妇儿.......你是不是在想什么美好的事情?” 美好两个字被凌彦咬的特别的重,听到苏沫沫的耳朵里,苏沫沫的心忍不下去砰砰跳了起来。 手上夹菜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她整个人僵持在了原地。 凌彦拿过她手里面的筷子,开始给不知道在哪里游神的她一口一口的喂饭。 苏沫沫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就是有意识的,可是她就是在她面前控制不住自己。 她明明不是这个样子的,为什么到了他的面前,她会这么控制不住自己的东西。 一炷香过后,苏沫沫感觉自己的肚子撑得不行了,她突然回过神来。 本来想要伸手阻止他喂饭的动作,但是她的手却不由自主的拉住了凌彦的手臂。 “我饱了,吃不下了” 苏沫沫觉得自己活了两世,都没有说出过这么温柔的话出来。 凌彦被苏沫沫突然抓住自己的动作吓了一跳,回过神来看着苏沫沫道:“沫沫,你这是着急投怀送抱?” 苏沫沫:“没有” “媳妇儿,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 凌彦看了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屋外的一道身影,看着苏沫沫忍不住的问道:“他和你关系不错?” 凌彦突然想到在御膳房的时候,两人虽然都在调侃对方,但是不难看出。 刘长白看着苏沫沫的眼里都是尊敬还有崇拜。 最主要的是,刘长白还见了苏沫沫一声师姐。 听着凌彦的问题,苏沫沫点头回答:“嗯,他是我师傅的朋友” 凌彦又问:“那他是什么身份?” 苏沫沫听着这个问题,沉默了一会儿道:“他是一个自己人” 苏沫沫突然意识到凌彦在担心什么,直接给了凌彦一个准备的答案。 凌彦突然想到在御膳房的时候,两人虽然都在调侃对方,但是不难看出。 刘长白看着苏沫沫的眼里都是尊敬还有崇拜。 最主要的是,刘长白还见了苏沫沫一声师姐。 听着凌彦的问题,苏沫沫点头回答:“嗯,他是我师傅的朋友” 第110 章 太后失踪了 刘长白就是自己人,这一点苏沫沫非常的肯定。 苏沫沫的这句话停在凌彦的耳朵里,就是相当于给了他一个满意的回复。 凌彦道:“放心,只要他不和我为敌,我是不会动手的” 他并不是一个弑杀的人,只要别人不来招惹他,他但是可以忍忍,但是别人要是来招惹了他,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打消了顾虑以后的凌彦看着苏沫沫问道:“你想去哪里玩儿,我带你出去玩儿” 这几天他把梁城的事情都处理玩儿,外邦有凌蘅在,他非常的放心。 只是太后被禁足在后宫。他还是忍不住的有点担心。 或许是心灵感应,凌彦刚说完要带苏沫沫出去玩儿的话,就听见外面的声音传来。 “皇上,奴才有事禀报” 凌彦愣了愣,把自己的手从苏沫沫的腰间退了出来,对着外面道:“进来” 一个太监走了进来,对着凌彦恭敬的行礼:“参见皇上” 凌彦淡淡的应了一声:“何事?” “启禀皇上,外邦传来现在,太后失踪了” 凌彦愣了愣,道:“知道了” 说完这句话他看向苏沫沫道:“抱歉,沫沫” 苏沫沫摇摇头:“正事要紧” 两人商量了一下,第二日一早启程回外邦。 一个人出现在屋外,他听着苏沫沫和凌彦的话,眸光迅速的闪了闪,迅速消息。 第二天一早,刘长白出现在此刻苏沫沫的房门前。 已经收拾好行礼,准备离开的苏沫沫打开房门就看见了刘长白的身影。 她愣了愣看着刘长白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当然是跟着你们一起走” 苏沫沫皱眉问道:“你知道我们要去哪里?” 刘长白:“我不但知道你们要去哪里,我还知道你们为什么回去” 凌彦凌厉的目光看了一眼刘长白,又迅速的收回了视线。 刘长白勾唇,好像是没有感觉到凌彦的目光一样,笑着道:“我知道是谁把太后带走的” 刘长白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看了一眼凌彦,苏沫沫随着刘长白的目光看向一旁的凌彦。 苏沫沫刚想要开口,刘长白已经收回了目光,看着苏沫沫道:“一个你很熟的人” 这下,凌彦的目光直接看向了苏沫沫,刘长白继续道:“他说了,要好好的教训一下不孝女” 苏沫沫:“........” 她这个不靠谱的师傅,这么做真的好吗? 突然,苏沫沫看着他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些的?是他提前告诉你的?” 苏沫沫突然想起,去了神秘部落以后,她就没有怎么看见过她师傅。 原来是去处理私事去了。 知道太后是怎么失踪的,苏沫沫把头看向了凌彦问道:“我们还要回外邦吗?” 凌彦想了想看着苏沫沫道:“回,不过我们可以慢慢走,我刚接手梁城,可以沿路看一下百姓的生活” 苏沫沫点了点头。 刘长白在一旁一脸含笑的看向凌彦。 他就知道,他家师姐看上的一定会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 第111章 关心 一国之君,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很想在外面的世界里面拥有一个身份,而不是躲在神秘部落。 那个终身不能出去的地方虽然那里很温馨,但是他已经在那里生活了百年。 还有神秘部落的其他人,他们的愿望就是有一天能够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世界上,不被人当成是怪物。 商量好了以后,苏沫沫看向刘长白问道:“你要和我们一起走吗?” 听着苏沫沫的话,刘长白毫不犹豫的回答:“当然” 刘长白说着还挑了挑下巴,看着苏沫沫身后的凌彦。 凌彦一个森冷的目光看过去,周围的温度似乎降了好几度。 现在本就是初秋的时节,天气已经逐渐变凉,他这自带的凉意,让站在他前面的苏沫沫忍不住的朝着他看了过去。 凌彦感受到苏沫沫的目光,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赶紧把身上冰冷的气息收了起来。 下一秒,她看着她身上单薄的衣服皱了皱眉,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盖在她的身上。 “现在天冷了多穿一点,免得感冒” 苏沫沫含笑的点头应道:“好” 他的好意,她从来不会拒绝。 苏沫沫看着他脱下衣服以后只剩下一件单衣,连忙跑到衣柜前,给他拿了一件衣服出来。 踮起脚尖替他细心的穿上。 “你也要多穿点免得着凉” 凌彦宠溺的揉了揉苏沫沫的发丝,轻轻的应道:“嗯” 他的这一声带着一丝的魔力,停在苏沫沫的耳朵里,她立刻停在了手上给他系带子的动作。 她看着他俊俏的脸颊,近在咫尺的出现在她的眼前,几乎是出于本能。 苏沫沫的脚尖又朝着上方踮了踮,她的手臂突然抓过他的脖子,把他的头按了下来。 下一秒,苏沫沫看着他的红红的薄唇,直接印了上去。 苏沫沫的这一举动,不止一旁看热闹的刘长白懵了。 就连当事人凌彦也懵了,他瞪大了眼睛,感受着自己唇上带来的温热的感觉,他回过神来。 下一秒,他闭上眼睛,抬起自己的手,抱住了她的头,让她更加的凑近自己。 他加深了这个吻。 “唔~” 苏沫沫感受着来自他的回应,忍不住的轻声呢喃了一声,站在一旁刘长白忍不住的转过身。 握住拳头放在唇边低声的咳嗽了一声:“咳咳” 刘长白咳嗽的声音让苏沫沫回过神来,她用力的推了凌彦一下。 发现凌彦的力气非常大,他紧紧的抱着自己,没有松开的意思。 过了很久,凌彦对着苏沫沫的唇咬了一口,下一秒他松开了她。 凌彦的手指轻轻的划过苏沫沫的红唇,他的唇角有一些银丝在闪烁。 凌彦目光灼灼的看着苏沫沫道:“我给你刻上了我专属的印记,你可不能在抛弃我了” 苏沫沫撇了撇嘴巴,小声的低喃:“我什么时候抛弃过你” 凌彦的耳力非常好,苏沫沫即便说的很小声,但还是被他听到了。 凌彦委屈的看着她道:“你之前一直不愿意理我” 苏沫沫已经想了起来,但还是嘴硬的道:“我没有” “真的没有吗?要不要我帮你回想一下?” 第112章 集体中毒 凌彦突然凑近苏沫沫,靠近她的耳边轻声问道。 直觉告诉苏沫沫,在他帮助下回忆这些事情,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 苏沫沫想了想,脱口而出:“不用了,不用了,我想起来了” 凌彦点点头,看着她蛊的道:“想起来就好,那以后该怎么做,都知道了吗?” 苏沫沫用力的点头。 一旁刘长白的看着苏沫沫这个没有脑子的样子,简直没眼看。 想他英明神武,美丽漂亮,聪明伶俐的师姐,怎么就变成了这么一副傻傻的样子。 不过在另外一方面,刘长白倒是挺佩服凌彦的,居然把他师姐收拾的这么服服帖帖的。 刘长白弱弱的插了一句:“还走吗?” 凌彦听着他突然冒出的一句话,一个冰冷的目光横扫了过去。 随后收回冰冷的视线,宠溺的对着苏沫沫道:“我们走吧” 苏沫沫点头。 梁城的事情都已经安排的差不多了,所以凌彦带着苏沫沫直接出了皇宫。 这一行有三个人,凌彦总觉得多了一点什么,让他和自己的媳妇儿亲热都没有什么机会。 苏沫沫倒是无所谓,刘长白的武功高,要是遇到危险,还可以帮上一把。 三人走的很慢,一路上就跟游山玩水一样,离梁城不远的地方,治安都还不错。 地方官也没有那种欺压百姓的现象发生。 可是离梁城越远,凌彦突然发现,难民就越来越多。 风城离梁城最远,也是靠近边界的地方,这里的难民是最多的。 三人一进入风城,就发现这里的气氛和之前进入其他城的时候气氛完全不一样。 进入其他城的时候明显的能够感觉到活力,可是这个城,三个人一走进去。 街上全是难民,就连摆摊的摊主都没有,家家户户门窗紧闭,没有一个开门做生意的。 凌彦和苏沫沫皱着眉看了看对方,明显的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对劲。 就算难民再多,也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突然,苏沫沫朝着躺在地上的难民走了过去。 身后的刘长白看着苏沫沫的步伐,一下子冲到她的面前,低声对着苏沫沫道:“师姐,我来” 苏沫沫皱眉看着刘长白,感觉到他语气里面的认真,她点了点头。 刘长白转身看着地上的难民,蹲了下去,问道:“生病了?” “是啊,生病了也没钱看,官府也不管,想让我们自生自灭” 刘长白转头看了一眼凌彦,凌彦皱眉,对着苏沫沫道:“我先离开一下,你们在这里等我” 苏沫沫知道凌彦要去什么地方,她没有阻止,点了点头。 苏沫沫目送凌彦转身离开以后,这才对着刘长白道:“他们的症状虽然可怕,但不是瘟疫,所以排除会传染的风险” 刘长白道:“他们是中毒了,而且是集体中毒” 苏沫沫听着刘长白的话,吓了一跳,突然蹲下身,给地上的一个难民把脉。 过了一会儿,苏沫沫起身走到另外一个难民的面前,蹲下身给他诊脉。 第113章无尽草 苏沫沫不甘心的给皱眉的十几个难民都看了一遍,看完以后她的眉头忍不住的皱起。 “怎么会中了这种毒?” 刘长白虽然能够看出这些人中毒,倒他不是行医的,所以并不能确定是什么毒。 现在看着苏沫沫皱眉的样子,忍不住担忧的问道:“师姐,他们中了什么毒?” 苏沫沫:“无尽草” 听到这个名字,刘长白倒吸了一口气,无尽草并不是什么珍贵的药草,但是它的毒性却是非常的大。 中了它的人不会立即死亡,但是会一直藏在身体里面,除也除不尽,非常的霸道。 最主要的是,无尽草并不是自然生长的草药,而是一种需要靠培育者的鲜血来养活。 而且还要看机遇,有些人养一辈子都养不出来一株,而有些人却是可是无穷无尽的培养。 苏沫沫当初在鬼医门的典籍中看到过,之前就有一个人会培育这种药草。 她培育的无尽草,只要成功了一株,其它的就可以不用鲜血,可以用其它的血代替,而且还可以取之不尽。 一个难民对着苏沫沫问道:“姑娘,你们再说什么,我们怎么会是中毒了?” “的确是中毒,不过你们放心,这中毒我会解” 还好之前在鬼医门的时候,为了研究自己身体里的百合花毒,她几乎摸清了所有毒药的性质。 解一个无尽草的毒而已,并不是一个什么太难的大事。 刘长白看着苏沫沫疑惑的问道:“师姐,你当真会解?” 苏沫沫随意的看了一眼刘长白,淡淡的问道:“你不信?” 刘长白感觉到来自苏沫沫语气中的危险,他立刻摇头道:“我信,我信,师姐说能解,就一定能解” 苏沫沫也懒得理他,凌彦带着风城的官差已经来了。 官差见到苏沫沫就立刻跪下,大声的道:“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苏沫沫淡淡的点头:“起来吧” 她的目光一直放在凌彦身上,他离开了这么一会儿,应该已经了解了一些事情的经过。 凌彦走到苏沫沫的面前,解释道:“这些难民都是突然发病的,最开始的时候,还有大夫给他们看诊,慢慢的,越来越多的人得了这种病,大夫怕被传染,就不敢看了” 凌彦看了一眼身后的官差道:“风城的县衙是一个贪生怕死的,听说会传染,已经跑了” 苏沫沫撇了撇嘴:“县衙跑了这么大的事情,就没有人上报朝廷?” 凌彦摇摇头:“没有” 他也想不通这个问题,按理说,这种事情他肯定是第一时间知道的。 可是他刚刚得知,县衙都已经跑了快一个月了,他都还没有收到过消息。 苏沫沫想了想,忍不住的道:“会不会之前司徒颜耀已经收到了消息,所以风城的人也就没有在报上来” 凌彦想了想也只有这个可能。 苏沫沫看着地上的难民,皱眉道:“他们的病不会传染,完全不用担心” 凌彦:“不会传染,那为什么会一下子病了这么多人?” 一般只有瘟疫才会一下子病倒这么多人,如果不是瘟疫,凌彦想不到还会是什么。 第114章神秘一族 “中毒,一种叫做无尽草的毒” 凌彦听着这个名字,都忍不住的皱眉:“这是一种什么毒?” “一种能够让人的身体变得很差的毒,他不会立刻要了人的命,而是在成亲以后,才会慢慢的爆发,最终死去” “如果是中毒的人生下了孩子,那她的毒就会留给她的孩子,等到孩子成亲的那一天,这个毒就会立刻爆发,然后死去” 刘长白忍不住的道:“无尽草的药性非常的霸道,也是进行巫术的一种必备药” “只要是中了这种毒的人,在巫术的驱动下,他的行为会不受控制,犹如一个傀儡” 苏沫沫点头:“说的很对,这种毒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但是一道爆发将会是控制不住的事情,很有可能还会引起暴乱” 最后的一句话,苏沫沫看着凌彦说的极其的认真。 凌彦若有所思的点头,他听懂了苏沫沫话里面的意思。 太后突然失踪,他们回外邦的途中又突然遇到了一群中毒的难民,这要不是有心人安排的,不可能这么巧合。 一旁的刘长白颤了颤睫毛,他走到苏沫沫面前小声的问道:“师姐,无尽草的毒看起来没有什么,但是治疗途中不小心是会被传染的,你还是........” 苏沫沫知道刘长白想要说什么,她直接打断了他想要说的话。 苏沫沫的眼底闪过坚定:“好了,我已经决定了,这个事情你不许对任何人说” 反正她已经中了剧毒,也活不了多久了,还不如趁着活着的时间救救其他有需要的人。 刘长白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的看向苏沫沫,皱着眉头,他藏在心里面的话还是没有说出口。 刘长白把头转过去看了一旁的凌彦一眼,希望这个人真的会成为他家师姐的救赎吧。 逆天看相这种事情,本就有违天道,所以他们神秘一族的人始终待在神秘部落里面没有现世。 现在的他们已经拥有和世界抗衡的力量,他们相信,拥有一天,神秘一族的人能够正大光明的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收回放在凌彦身上的目光,继续看着苏沫沫,等着她的吩咐。 苏沫沫取出银针,再次的诊断了一番,这才起身对着凌彦道:“先把他们安置起来吧,就这么待在外面,我这还没有解毒,他们恐怕也会得上风寒,到时候还得花时间给他们治疗风寒” 凌彦点了点头,他也有这个打算,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巷子里面都已经躺了几十个难民。 外面的难民岂不是更多,在去县衙的路上,他随意的看了一下,起码几百人,很可能已经上千。 这么多的人,根本就没有安置的地方。 苏沫沫似乎是看出了凌彦的顾忌,想了想她对着凌彦道:“我去联系一下白深,看看他那里有什么大一点的地方” 苏沫沫的话音刚落,身后的一个官差走了上来,对着苏沫沫恭敬的道:“皇后娘娘,属下知道一个地方,那里应该可以安置下这些人” 第115章鬼宅 说到这里,官差突然停了下来,过了一会儿,他补充道:“只不过那里的环境恐怕有点恶劣,不知道可不可以住人” 听着官差的话,苏沫沫的眼前突然一亮,后面的话又让苏沫沫的眼神暗淡了下来。 “恶劣是什么意思?” 官差:“那里之前住的是一家大户人家,那户人家不知为何,就一晚上的时间,里面的人全部失踪了,所以那里有也一个鬼屋的名号” 苏沫沫转头看了一眼凌彦,凌彦对着官差淡淡道:“带路” “是,皇上” 一行人朝着大宅的地方前行,途中的时候,苏沫沫发现刚刚她发现的那些难民之前其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而且还是属于症状最轻的一部分,无尽草的毒虽然不致命,但是一旦染上,则会慢慢的消耗人的体能。 很快,苏沫沫一行人就到了大宅,大宅外面杂草丛生,一看就是没人靠近的地方。 而且这个大宅给人的感觉还很不好,里面有一种阴森恐怖的气息。 好像大宅里面有什么恐怖的东西,正在看着他们,而且还准备随时都冲出来,把他们吃掉。 苏沫沫身后的刘长白看着大宅的上方一阵阵黑紫色的烟雾正在缠绕。 刘长白半眯了一下眼睛,对着苏沫沫道:“师姐,这里很危险,而且里面有一件很恐怖的东西” 听着刘长白的话,苏沫沫转头看着他问道:“你怎么会知道?” 他们还没有走进去,就光靠看看外面的大门,就能够知道里面很危险,苏沫沫是不信的。 虽然他一个刘长白会一些异能,而且还是算命,但是这处宅子一看就知道不简单。 刘长白眼里含笑的看着苏沫沫解释道:“师姐忘了我是做什么的?我要是在宫里,最起码也能混一个国师当当” 刘长白指着宅子上方一处黑紫色的烟雾道:“这里有一团黑紫色的烟雾,烟雾里面有一个人影,应该是之前宅子里面的失踪的人” “我怎么看不见” 刘长白无语的看了一眼苏沫沫,无奈的解释:“师姐你已经这么厉害了,就不要跟我抢饭碗了” 之前直接就意图跟他抢饭碗,现在师姐失忆了,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 他怎么也得在世界面前显摆显摆,才能让他之前受伤的心灵得到补偿。 苏沫沫无语的看了他一眼收回了视线,她看着凌彦问道:“你怎么看?” 凌彦看了一眼刘长白,看向苏沫沫回答:“他说的不无道理,这处宅子很危险,不过........” 凌彦深邃的眸光一闪:“越是危险就证明是有人在捣鬼,我倒是要看看,里面但是是什么人” 凌彦说着就想要进去,刘长白一把把他拉了回来。 凌彦看着被刘长白拉住的衣袖,眸光迅速的冷了下来。 刘长白似乎感觉到了他的不满,干笑一声收回了自己的手。 凌彦看了一眼刘长白,看向苏沫沫回答:“他说的不无道理,这处宅子很危险,不过........” 凌彦深邃的眸光一闪:“越是危险就证明是有人在捣鬼,我倒是要看看,里面但是是什么人” 凌彦说着就想要进去,刘长白一把把他拉了回来。 凌彦看着被刘长白拉住的衣袖,眸光迅速的冷了下来。 刘长白似乎感觉到了他的不满,干笑一声收回了自己的手。 第116章 下一秒,刘长白认真的对着凌彦说到:“里面真的很危险,你不能进去” 苏沫沫:“你说危险,那你也得告诉我们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危险,才能让我们打消进去的念头,而且这么多的难民,要是没有这处宅子,怎么安置的下” 刘长白听着苏沫沫的话,沉默了一下,他面带犹豫的看向了一旁的官差还有凌彦。 苏沫沫看着刘长白的视线,转头对着官差道:“你先退下” “是” 官差退了下去,苏沫沫这才对着刘长白道:“你可以说了” 刘长白的目光看向了凌彦,意思是他还在。 苏沫沫看了凌彦一眼,转头看向刘长白道:“他是自己人,不会说出去的,而且你想当国师,不是还得巴结巴结他吗,这可是你的机会” 刘长白低头想了想,好像是这么一个道理,他虽然可能看破天机,也能看透每个人的命运,但是却看不透自己的命运。 刘长白抬起头,看着凌彦,欲言又止的样子让凌彦不满的皱了皱眉。 凌彦好像要开口警示一番,就听见了刘长白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刘长白的声音里面带着一丝悲凉的道:“这家人并不是什么失踪,而是他们的宅子里面不安全,里面有一个东西能够吞噬人的魂魄”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可以吞噬人的魂魄,那就是魂晶,有传言称,谁能得到魂晶,就得到了整个天下。 但是在刘长白看来却不尽然,魂晶的力量非常的强大,如果不是魂晶主动跟随的主人,那魂晶就会把那人的魂魄给吸走。 这个宅子里面的人一下子失踪,肯定和魂晶脱不了干系。 苏沫沫看了一眼凌彦,见他也是一脸疑惑的样子,忍不住的对着刘长白问道:“魂晶是什么?” “一种石头”刘长白看了凌彦一眼:“和朱宴石长得差不多的石头,但是他的功效和颜色不一样” 刘长白想了想补充道:“朱宴石可以让人长生不老,但是魂晶却可以让拥有朱宴石力量的人,一夕之间变会原来的样子,朱宴石和魂晶是两种相互克制的石头” “这俩人得到了魂晶”苏沫沫说着肯定的目光看向宅子的上方。 随后苏沫沫问道:“既然两种石头相互克制,魂晶可以控制朱宴石的力量,那朱宴石也一定能够控制魂晶的力量了” 苏沫沫的目光看向了刘长白,刘长白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理论上是这样的” 苏沫沫点了点头,突然抬起自己的手:“我当初一次机缘巧合得到朱宴石的力量,如果我用我身体里面朱宴石的力量,能不能把宅子里面的这些人救出来?” 刘长白摇了摇头。 苏沫沫看着他摇头,皱眉问道:“救不出来?” “我不知道,我也只是听说过朱宴石和魂晶是相互克制的,至于能不能用朱宴石的力量救出被困在魂晶里面的这些人,我不敢保证” 毕竟他也是人,虽然是有异能的人,但是他并不能够看透这种小事。 第117章 魂晶 他的存在就是要让生存在神秘部落的人得到解救,这是他的使命。 苏沫沫低头想了想,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看着凌彦,对着凌彦一笑,凌彦愣了愣回了她一个笑容,并且对着她点头。 苏沫沫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两人之间的默契有些时候并不需要多余的问话。 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够明白,就比如现在,凌彦点头的动作苏沫沫一下子就明白了。 苏沫沫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缓缓的把手抬了起来,她的眼跟着手里慢慢的汇集了一团黑雾。 只不过苏沫沫看不见手掌里的颜色,可是一旁的刘长白却是能够看的很清楚。 他看着苏沫沫掌心里面的黑雾,眸光闪了闪,突然叫了她一声:“师姐,要不我们还是........” 刘长白想要阻止苏沫沫的动作,可是苏沫沫却在他开口的一瞬间就把掌心里的黑雾一掌拍了出去。 刘长白还没有反应过来,大宅的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一阵阴冷的风吹了出来。 苏沫沫看了一眼刘长白,淡淡的问道:“你刚刚要说什么?” 苏沫沫有一种直觉,刚刚刘长白是想要阻止自己的动作,可是晚了一步。 刘长白咽了咽口水,摇头,既然门已经开了,那他也不便再说什么。 “进去吧,魂晶应该就被放在某个角落里面,只要把魂晶找到,并且收服它,就可以救之前宅子里面的那些人了” 苏沫沫点了点头,看着一眼凌彦,凌彦朝着苏沫沫伸出手掌。 苏沫沫笑着把小手放进他的掌心里面,和他手握手一起走了进去。 刘长白看着两人如胶似漆,恩爱如胶的两个人,在心里面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魂晶和朱宴石相生相克,总有它们的两个人也会成为彼此的敌人。 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感情能不能够经得起这些考验。 刘长白跟上了两人的步伐,因为有刘长白在,魂晶的位置很快就被锁定,就在一间房子里。 这处宅子的主人似乎很在意这块魂晶被人发现,所以他用一个玉盒子装了起来,放在了一个一处密室里面。 苏沫沫他们是在密室里面找到魂晶的,看着这一块散发着紫黑色光芒的石头。 苏沫沫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凌彦,发现凌彦的目光居然看着魂晶在出神。 苏沫沫看着出神的他,轻轻地叫了一声:“凌彦” 凌彦回过神来看着苏沫沫道:“这块石头我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苏沫沫没想到凌彦看着魂晶出神的原因居然是一定,她愣了半刻后问道:“你在哪里见到过” “大梁,当初我坠落悬崖的时候,在悬崖底,发现了一块和这个石头一模一样的石头” 刘长白皱着眉头看向他问道:“你确定吗?” 他观察过凌彦的命格,发现他周身有一团紫色的气息在缠绕,而他身上还有一种很强大的力量。 根据刘长白的观察,凌彦似乎并不知道自己身体的状况,刘长白也不打算直说。 凌彦点头。 刘长白走上前去,打量了一下凌彦,突然抬起他的手,在凌彦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割破了他的手掌。 第118章 朱宴石的力量 用力的抓住他的手腕,把割破手掌流出来的血滴落在魂晶上。 凌彦回过神来,忍不住的挣扎了一下,没想到一下子就挣开了。 这让他忍不住的看了一眼刘长白,刘长白并没有理会他,而且看向正在发生着改变的魂晶。 “传说得魂晶者得天下,看来并不是空穴来风” 刘长白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笑凌彦被自己割破的手掌。 凌彦忍住自己想要暴怒的脾气,看着刘长白问道:“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块魂晶本就是你的,之前你掉落悬崖的时候它就已经认定了你,只不过它的力量并不是很强大,所以你根本就感觉不到” 凌彦:“我是问你为什么要割破我的手掌” 刘长白认真的回答:“当然是试一下魂晶是不是已经认了你当主人” 苏沫沫听着刘长白的话,看了一眼凌彦疑惑的样子,忍不住的替他问道:“认了又怎样?” “魂晶和朱宴石不能共存,也就是他们两个的力量是不能共存的” 苏沫沫的心里面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是又说不上来,她忍不住的问道:“那又如何?” “师姐,你的身体里面有朱宴石的力量,你们两个注定会成为敌人” 刘长白说的很直白,怕两人不信,刘长白直接道:“朱宴石的力量非常的霸道,而魂晶的力量不仅霸道而且还很阴邪” “得到这种力量的人,迟早有一天会被这种力量吞噬,就比如说现在这个宅子里面的人” 凌彦:“是吗?那我倒是要看看其它先控制我,还是我先控制它” 苏沫沫走到凌彦的面前,主动点牵起他的手,对着她眉眼弯弯的一笑。 凌彦轻轻的捏了捏苏沫沫的小手,随后用力的握在手心里,就像是她想要把她塞进他的心里面一样。 刘长白听着凌彦的话并没有说什么,它把带血魂晶又重新的放回玉盒子里,收了起来。 为了师姐以后安全着想,这块魂晶还是放在我这里,如果有一天你想要伤害师姐,那我就毁了这块魂晶。 苏沫沫问道:“毁了魂晶会怎么样?” 刘长白:“魂晶的力量消失的时候,会把它之前的主人一起带走” 苏沫沫皱眉,也就是说,如果毁了魂晶,那凌彦也就没命了。 不管是什么时候,苏沫沫都没有想过想要凌彦的命。 之前误会他背叛了自己的时候,她也只是想要远离他,可从来没有想过要他的命。 在他看来,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如果他不喜欢自己,那她也没有必要缠着不放。 与其纠缠,不如遗忘,这样还能给自己留点最后的念想。 至于分开以后想要对方的命,苏沫沫想,那或许只是对于那种爱的不够深的人。 如果爱的够深,根本就舍不得。 苏沫沫听着刘长白的话沉默了一会儿,从刘长白手里突然拿过玉盒子,交到凌彦的手里。 她的脸上格外的认真:“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不会伤你,我只会远离你。所以,这块魂晶还是还给你” 凌彦看着苏沫沫递到自己眼前的玉盒子,想了想接了过来。 119.水源有毒 他看着苏沫沫道:“我不会让这一天发生的” 这些不过是一些猜测罢了,并不是真的,魂晶和朱宴石的事情也只是传说。 传说其实当不得真的,凌彦揉了揉苏沫沫的发丝,承诺道:“如果这一天真的到来,我会亲手把这块魂晶给捏碎,我绝不允许自己做出任何伤害你的事情出来” 苏沫沫点点头,她相信他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情出来。 一旁的刘长白听着凌彦的承诺,沉了沉眸子,低头。 看来师姐的眼光真的不错,这个男人还是挺有担当的。 苏沫沫看着刘长白问道:“宅子里面的那些人怎么救出来” “他们的魂魄离开身体太久,早就没命了” 苏沫沫也并没有什么伤心的情绪,这处宅子里面的人她并不认识,所以也没有感情。 对于陌生的死活,她并不是圣女,听见谁死谁要情绪化一番,最多也只是同情而已。 而且这处宅子里面的人似乎也不值得同情,魂晶的力量这么强大,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够驾驭的。 既然早就知道这些,还不自量力的想要控制魂晶,最后被魂晶吸了魂魄。 “既然这样,那就派人来打扫一下,然后把外面的那些难民都安排进来” 凌彦点了点头,对于苏沫沫的提议他觉得很好,而且她说的话,他向来不会反驳。 凌彦笑着牵起苏沫沫的小手,宠溺的一笑道:“天色不早了,走吧” 听着他的话,苏沫沫这才抬起头看了看天色,太阳都已经落山了,的确已经不早了。 苏沫沫道:“你派人查一查水源,我猜测应该是有人在水源里面下的毒,否则的话不可能会这么多人中毒” 她在风城住过一段时间,所以对于风城百姓用一个水源的事情知道的非常的清楚。 凌彦点头:“好,我这就让人去查” 凌彦说着突然对着空中叫了一声:“来人” 一个暗卫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现,恭敬的跪在凌彦的面前:“主上” 凌彦冷声吩咐:“去查一下风城的水源,是不是有问题” “是” 暗卫退了下去,一边走苏沫沫一边问道:“你这暗卫一直跟着你?” “嗯”凌彦点头。 苏沫沫皱眉问道:“那我为什么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暗卫的本事就是如此,如果轻易的被人发现了,那他还怎么当暗卫” 凌彦说着抱住苏沫沫的肩膀,笑着道:“好了,别想这些了,我们还是想想这些难民解了毒以后该怎么安排吧” 根据他一路走过来的观察,这些人里面不止有风城原来你人,还有很多人难民。 难民都是一些无家可归的人,有上顿没下顿的。 就算治好了他们,但是他们治好了以后,他们依旧是无家可归的难民。 苏沫沫认真的想了想道:“要不我把他们都收进我暗杀队里面” 凌彦轻笑一声:“你能收了这一些人,但是天下的难民何止这些,你难道想要把他们都收进你的暗杀队吗?” 凌彦倒是觉得没有什么,他就是怕这些难民都去投靠她,会引起朝堂上那些大臣的猜疑。 第120章 魂晶的暴躁 听着他的话,苏沫沫也反应过来,这的确有点不太可能。 不过这些难民的生计的确是一个问题。 看着苏沫沫皱眉沉思的样子,凌彦轻笑了一声:“好了,别想了,看这天快下雨了,赶紧回客栈休息吧” 苏沫沫抬头看了看天,点了点头。 两人回到客栈就休息了,完全没有任何人留意刘长白的去向。 刘长白在众人都休息了以后,一个人偷偷的溜出了客栈,去了大宅。 大宅门口,刘长白的手突然抬起,一团白色的光出现在他的手上。 刘长白看着大宅上方紫黑色烟雾眸光一闪,他手上白色的光突然从他手上飞到了天气。 刘长白静静的看着半空中的景象,两团光打在了一起,不过很明显,白色的光很明显是出于优势的一方。 刘长白勾唇一笑:“师姐,等你回复记忆,一定会好好夸我的” 没有人回到刘长白的话,半空中,白色的光和紫黑色的烟雾纠缠在一起。 一炷香以后,紫黑色的烟雾突然掉落下来,刘长白走上前,拿起一个琉璃瓶,把紫黑色的烟雾装进了瓶子里。 白色的光在刘长白的周围绕了一圈突然钻进了他的身体。 琉璃瓶里面,紫黑色的烟雾似乎很生气的样子,刘长白的手指点了点头瓶盖子。 过了很久,紫黑色的烟雾终于安静了下来,刘长白看着琉璃瓶这才轻声的开口:“你这般作为,到底意欲何为?” “你这老头,多管闲事” 刘长白耸耸肩,把琉璃瓶放进兜里,用力的拍了拍:“那就是多管闲事吧” 刘长白说着抬脚就走,完全没有想要在说话的意思。 烟雾似乎是感觉到了刘长白的心情,它赶紧开口:“小爷告诉你还不行吗” 刘长白勾唇笑了一下,随即他把笑容收了起来,对着烟雾冷声道:“赶紧说” “小爷想要拥有那块魂晶,但是没想到魂晶的力量太强了,小爷的力量也被吞噬了不说,还连累了那处宅子里面的人” 刘长白挑了挑眉,问道:“这么说,那处宅子里面的人是因你而死?” 烟雾道:“小爷是这种人吗?虽然最终是我连累了他们,但是也是他们自作自受的结果,要不是他们也想要拥有魂晶的力量,也不会整个宅子的人一晚上都死了” “而且在魂晶吞噬他们魂魄的时候,我还想要救他们来着,可是魂晶太强了,我打不过,就只能看着他们死了,不过他们的尸体我倒是保存了” 刘长白点点头:“我在魂晶上面看到的紫黑色的烟雾就是你当初和魂晶打斗的时候留在的,而我在你的烟雾里面看见的人影就是宅子里面那些人的尸体” 烟雾听到这些话,高兴的在瓶子里面跳了跳,以此来表示刘长白说对了。 刘长白摸了摸瓶子,安抚了一下它的情绪。 “魂晶已经认主了,你可以选择去跟着魂晶的主人” 烟雾想也没想的就直接拒绝:“不行,那个男人身上有很强的阴邪之气,小爷不喜欢他” “这可容不得你不喜欢” 魂晶不满的又开始在瓶子里面跳了起来。 121章 闪了腰就不好了 刘长白一把按住它,语气带着警告的道:“你在这样乱蹦,我立刻把你送到你来的地方的去” 烟雾听着这话,立刻安静了下来,它开口的语气也带着一丝弱弱的气息,也不在称呼自己为小爷了。 “我不蹦了还不行吗” 刘长白脑子的点头,带着他回到了客栈。 第二天,苏沫沫刚刚睡醒,就听见外面传来的敲门声,推了推旁边的人,苏沫沫转个身继续睡。 迷迷糊糊中,苏沫沫听见有人叫主上,还是个熟悉的女声,接下来她就睡着了。 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晌午,凌彦已经让人把饭端到了房间。 苏沫沫起床坐在桌子旁边,突然想起早上听见的敲门声,还有听到的女声。 她看着凌彦疑惑的问道:“早上是谁来了?” “姚乐乐” 苏沫沫愣了愣问道:“她怎么来了?” “我让她半点事情,结果她在半路上的时候碰到了你的人,还差点打起来” 苏沫沫疑惑的问道:“乐乐遇到谁了” 她的人她很清楚,都是那种不会轻易东西的人,除非真的是触碰到了底线才会动手。 苏沫沫有点好奇,姚乐乐到底遇到了谁,居然差点打起来。 “白琛” 听到这个名字,苏沫沫忍不住轻声咳嗽了一声,她的眸光闪了闪道:“乐乐不会是看到白琛那个啥了吧?” 苏沫沫的话让坐在一旁的凌彦一时半刻没有反应过来,他疑惑的看着她:“嗯?” “就是出恭” 苏沫沫咬了咬嘴唇,把这个词说了出来。 凌彦听着后面的两个词,也忍不住的轻咳一声,气氛一下子尴尬了起来。 苏沫沫支支吾吾的问道:“那他们两个现在在哪里?” 凌彦听着苏沫沫的声音,回过神来,看着她道:“你先回答我,你怎么会想到是姚乐乐看到了白琛.......那个什么” 苏沫沫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就知道自己可能是完了,不过在玩完之前,她还是需要做做挣扎。 苏沫沫干笑一声道:“我猜的,我猜的” “猜的这么准,你猜就中了” 苏沫沫看着他直笑,就是说不出话来。 凌彦挑眉:“允许你组织一下你的语言,好好的解释,不然.......” 凌彦上下的打量了一下苏沫沫,苏沫沫感觉到他的视线,下意识的抱紧了自己的身体。 她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有点痛,还有点酸,最主要是她突然感觉自己好困,整个人浑身无力的感觉。 “我.......”苏沫沫看着他,嘴轻轻的张开:“我......” 凌彦看着她支支吾吾的样子,起身走到她的面前,含着笑脸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道:“你什么......继续说” 苏沫沫都快要哭出来了,没见过这么逼问她的,苦着一张脸的苏沫沫突然站了起来。 她的手推了推了一把凌彦,抬高自己的下巴:“说什么,关你什么事” “不关我事,嗯?” 他看着她邪魅的一笑,整个人突然朝着她靠近,苏沫沫的腰下意识的往后倒,想要离开他远一点。 凌彦一把搂住她的腰身,轻声的提醒道:“小心一点,要是闪了腰就不好了” 122 偷窥 “哼” 苏沫沫把头扭向一边,不想要理会他。 凌彦轻笑一声道:“怎么了?是不是闪了腰,要不要去床上躺一躺” 他的声音放的很低,还带着一一丝的沙哑,苏沫沫听着他的这个声音忍不住想要捂住自己怦怦乱跳的心脏。 不过他现在离她这么近,而且还这么抱着她,让她根本就动弹不得。 苏沫沫只好出声提醒他:“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凌彦想了想点头,没有过多的为难,直接放了手。 就在苏沫沫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他的问题又来了:“你还没有回答我,你为什么会知道白琛这么隐秘的事情” 苏沫沫想了想,最终决定出卖白词,毕竟她和白词相处的最多。 “是白词告诉我的” 凌彦听着这话,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有没有相信她的解释,总之这件事情就当过去了,凌彦也没有在追问的意思。 凌彦习惯性的牵起苏沫沫的小手,走到一旁坐在,一边给她布菜一边道:“白琛和姚乐乐在门隔壁休息” “正好,我有事情要问白琛” 吃完饭,苏沫沫和凌彦并没有叫两人来房间,而是直接去了白琛的房间。 苏沫沫敲了敲白琛的房门,过了很久门才从里面打开,房门打开的一瞬间,苏沫沫就看见了站在白琛身后的姚乐乐。 苏沫沫:“........” 进展这么快?都那个啥了吗? 苏沫沫瞪大了眼睛,一脸好奇的看着他们。 她身旁的凌彦似乎是知道她在什么,用力的捏了捏她的小手,把她的思绪给换了回来。 苏沫沫看了一眼凌彦,凌彦瞪了他一眼,苏沫沫看着他委屈的撇了撇嘴。 然后看着白琛问道:“你怎么来了?” “听闻小姐在风城,属下正好来风城有点事情,就想着来见一见小姐,没想到在路上遇到一个疯子,不光偷窥属下,还差点和属下打起来” 听着他这么说,一旁的姚乐乐直接不乐意的:“什么叫做疯子,我告诉你了,我不加疯子,我叫姚乐乐,还有,我没有偷窥你,我那是关公正大的看,谁让你不看看旁边有没有人的” 姚乐乐说着冷哼了一声,这种事情说起来也是她一个女孩子吃亏吧。 一个大男人不知道在扭扭捏捏些什么,居然还跟她一个姑娘斗嘴,真是一点风度都没有。 “你偷窥你还有理了!” 白琛对着姚乐乐忍不住的大声反驳。 “我告诉你了,我没有偷窥。,你还想怎么样?大不了本姑娘娶你就是了,一个大男人不知道扭扭捏捏的做什么” 姚乐乐嫌弃的目光打量着白琛,白琛实在是受不了她这个像是女流氓一样的目光。 但是又不想和这么一个女流氓辩解,他转头看向苏沫沫道:“小姐,属下求小姐做主,让这个女人离我远一点” 苏沫沫看着姚乐乐张了张嘴,这种事情她怎么好做主,她忍不住的看向凌彦。 凌彦对着她挑了挑眉,姚乐乐突然勾唇一笑,她看着白琛道:“好了,这种事情怎么也是女孩子吃亏,你就别再说什么偷窥了,以后注意一点” 。手机版网址: 123 开办学堂 “还有,不见面恐怕不可能,只能避免见面起冲突了,要不我给你们一人开一副药,你们喝下以后。就能够忘记对方了,怎么样?” 姚乐乐看了一眼白琛,嫌弃的道:“还是别了,这段回忆我要记着,时刻提醒自己遇到了一个怎样蛮不讲理,斤斤计较,还扭扭捏捏的男人” 白琛听着姚乐乐的话,也不忍不住的道:“多谢小姐笑意,记住这段回忆也能够提醒我,远离这种女人” 苏沫沫:“........” 这两人确定不是欢喜冤家? 凌彦站在一旁忍不住的对两个属下无语。 苏沫沫有点尴尬的看着两人,轻咳了一声道:“既然这样,那你两就尽量避开对方就行了” 苏沫沫对着白琛道:“你来风城做什么?” 白琛这才想起正事:“属下来风城一方面是听闻风城很多的难民,想来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第二当年是想来见见小姐,询问小姐一些问题” 苏沫沫点点头,问道:“什么问题?” “风城的难民这么多,小姐打算如何处置” 苏沫沫听着白琛的话,忍不住的多看了他几眼。 发现他的眼里居然带着异样的情绪,苏沫沫突然想起来,她之前见到的白琛和现在的这些难民没有什么区别。 所以白琛会这么问她,其实是想要帮助那些难民,苏沫沫忍不住的把目光看向了凌彦的方向。 凌彦也听见了白琛的问题,他作为一个皇帝,看到自己的百姓这么流离失所,也感觉到自己的失败。 对于白琛提出的问题,他也很想有一个解决的方案,只是想了很多,没有一个是让他能够满意的。 凌彦看着白琛问道:“你觉得应该如何?” “这些难民几乎都是小孩子,他们没有自食其力的本事,属下决定或许应该来办一所学堂,供这些孩子读书” 凌彦点头,他早就有这个想法只是开办学堂不是那么容易的,人力物力就不说了,就说这办学堂的银子就不怕一笔小数目。 凌彦道:“免费的一间学堂,一年下来,最少的开销最少是一百万两银子,如果是这样的话,朝廷或许短期内可以支撑这么大一次数目,但是长期下去,朝廷迟早会亏空” 苏沫沫想了想道:“或许可以请人来教这些孩子手艺,学成以后让他们去干活儿,愿意上学的孩子,靠他们自己的双手挣钱来交学费” 凌彦点头:“这倒是个办法,不过这个学费应该怎么收取” “学费的话,可以增设一条规定,凡事家庭困难的百姓,都可免费上学堂,那种大户人家的孩子上学堂则要收取相应的费用” “费用的话一个月一两银子即可,多得不收,少了也不行。还有,既然开设了学堂,那就不能再出现自私请夫子教学的行为” 凌彦点点头,苏沫沫想了想继续道:“或许还可以设置一个考试关卡,凡是报名参加朝廷考试的人选,必须是在学堂上学满5年的学生” 凌彦听着苏沫沫的提议,忍不住连连点头,这都是好办法。 第六十章 为夫在 不仅解决了这些难民的问题,还解决了朝廷官员私相授受,考试作弊的行为。 开办学堂以后,不仅可以提高百姓的知识水平,还可以增加很多劳动的人。 随之那些难民也会减少很多。 既然已经想好了做法,凌彦直接吩咐白琛去办这件事情。 凌彦看着白琛道:“办学堂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白琛愣了愣,随即恭敬的道:“是” 苏沫沫在白琛离开了以后,看着凌彦问道:“为什么让他去?” 苏沫沫不是不相信白琛的能力,而是白琛这个人并不适合做这种事情,所以她才会安排她去训练那些暗杀队的人。 凌彦肯定的道:“他会去找白深” 苏沫沫听着凌彦的话,觉得也有道理,白琛,白深,白词三人都是从乞丐堆里出来的。 这件事情交给他们去做,他们更能够理解那些难民的心理,处理事情起来也更方便一些。 苏沫沫含笑的看着他道:“还是你考虑的周到” 凌彦毫不客气的接下了苏沫沫的夸奖,还夸张的抬了抬下巴,一脸骄傲的道:“那是自然,也不看看你相公是谁” 苏沫沫也抬起了下巴看着他,他比自己要高许多,即便抬起头下巴,也只能看见他的脖子。 苏沫沫干脆用力的把他的头给掰了下来,然后抬高下巴道:“亲未成,礼未行,哪里来的相公” 凌彦听着她的话,用力的把她塞进自己的怀里,用力的抱紧,不让她动弹半分。 “都圆房了,还说不是相公,那要不要相公帮你回忆一下洞房中的事情” 苏沫沫看着他那张俊俏的脸,居然能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出来,一时间居然有点语塞。 过了一会儿,苏沫沫看着他义正言辞的道:“没有拜堂,没有祭天,什么都没有,居然想当我相公,哼” 凌彦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他的手指轻轻的在苏沫沫的腰间刮了刮,弄得苏沫沫浑身发痒。 凌彦对着苏沫沫点头道:“这么说,是为夫的错了,为夫为夫人补上一场婚礼好不好” “那可不必了,我还没有想好要嫁给你” 苏沫沫转过头,假装和他生气,不想看见他的样子。 凌彦配合的放下了手,点头道:“既然夫人这么说,那为夫只能遵循夫人的意见了,谁叫为夫怕夫人呢” 听着凌彦的话,苏沫沫忍不住的开口质问道:“你什么时候怕我了?” 凌彦眨了眨自己明亮的大眼睛,一脸无辜的回答道:“我说的是怕夫人,苏小姐又不是在下的夫人,在下当然不怕苏小姐” “凌彦!” “为夫在” 苏沫沫冷哼一声,直接转身离开,凌彦赶紧的跟了上去。 而一直被几个人忽略的姚乐乐,早就一定自动屏蔽了自己的存在感,默默的站在一旁。 她没有说话,更加没有说话的打算,在苏沫沫和凌彦离开了以后,姚乐乐看着白琛离开的位置看了很久。 最终她朝着白琛的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如凌彦说的那样,白琛确实是找上了白深,白深这段时间正好离开了梁城,正在考虑到风城开几家店。 第61章 开办学堂 白琛在传了消息出去以后,等了一天就等到了白深的到来。 白琛在信中并没有说明找白深是什么事情,白深刚开始的时候还以为是苏沫沫找他。 到了客栈以后,发现只有白琛一个人,白深疑惑的看了看房间除了白琛以外就没有任何人的影子。 疑惑的问道:“是你找我?” 白深记得之前小姐吩咐过,除非不得已的时候,否则绝不能暴露的身份。 现在白琛这么光明正大的来找自己,白深突然有点担心。 “这里除了我还有谁?” 白琛白了他一眼,指了指旁边的位置让他坐了下来。 白深看着一脸笑意的白琛,总觉得他的心里面在憋着什么大招,白深一边观察着白琛的脸色,一边坐了下来。 坐下来以后,白深警惕的看着白深问道:“你找我做什么?” 白琛挑眉道:“自然是好事,不然我也不会冒着被人发现的风险找你来” 白深听着白琛的话,低头轻声的呢喃道:“我怎么不觉得会是什么好事” 白琛:“........” 白深看着白琛道:“那你说是什么好事” 白琛看着白深认真的道:“小姐让我负责开办一个学堂,让那些难民也可以有上学的机会,我在这方面没有什么经验,就只好来找你了” 白深:“我就知道没好事” 白琛白了白深一眼,忍不住的道:“你想一想,这个学堂办好以后,那些难民,还有跟我们以前一样的那些人,最起码都能够拥有一份自食其力的机会,这难道不是好事吗?” 听到白琛这样说,白深仔细的想了想开办学堂的事情。 白深看着白琛问道:“小姐还说了什么?” 白琛看着白深,一边想着苏沫沫说过的办学堂的想法,一边把苏沫沫的想法和白深说了出来。 白琛说完,白深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小姐的心还是这么好,表面上是在开学堂,其实本来的目的是收留那些难民,还有那些没有办法自食其力的人” 白琛也忍不住的点头:“嗯,小姐这么好,希望公子以后不要再让小姐失望了” 不然的话,他怕自己会拼尽全力找他拼命,即便他武功不如凌彦。 白深想着之前凌彦纳妃的事情,也忍不住的点头。 两人商量了一下开办学堂的事情,白深就离开了。 白琛把自己的想法和苏沫沫的想法都说给了白深听,白深也表示自己会按照这些要求来。 只是开办学堂总归需要一定的时间,就比如找地皮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学堂不比酒楼,饭馆什么的,一块小小的地皮就可以开起来。 学堂容纳的是整个镇、亦或者是整座城里面的人,所以地皮一定得大。 白深离开以后给苏沫沫传了一个信息,说了地皮的想法。 苏沫沫直接找上了凌彦,凌彦机会没有任何犹豫的就把这件事情的决定权交给了苏沫沫。 苏沫沫想了想决定用昨天去的那处宅子作为以后学堂的地址。 苏沫沫昨天观察过了,那处宅子的占地非常的大,用来做学堂简直是绰绰有余的。 苏沫沫让白深找上了官府。 白琛在传了消息出去以后,等了一天就等到了白深的到来。 白琛在信中并没有说明找白深是什么事情,白深刚开始的时候还以为是苏沫沫找他。 到了客栈以后,发现只有白琛一个人,白深疑惑的看了看房间除了白琛以外就没有任何人的影子。 疑惑的问道:“是你找我?” 白深记得之前小姐吩咐过,除非不得已的时候,否则绝不能暴露的身份。 现在白琛这么光明正大的来找自己,白深突然有点担心。 “这里除了我还有谁?” 白琛白了他一眼,指了指旁边的位置让他坐了下来。 白深看着一脸笑意的白琛,总觉得他的心里面在憋着什么大招,白深一边观察着白琛的脸色,一边坐了下来。 坐下来以后,白深警惕的看着白深问道:“你找我做什么?” 白琛挑眉道:“自然是好事,不然我也不会冒着被人发现的风险找你来” 白深听着白琛的话,低头轻声的呢喃道:“我怎么不觉得会是什么好事” 白琛:“........” 白深看着白琛道:“那你说是什么好事” 白琛看着白深认真的道:“小姐让我负责开办一个学堂,让那些难民也可以有上学的机会,我在这方面没有什么经验,就只好来找你了” 白深:“我就知道没好事” 白琛白了白深一眼,忍不住的道:“你想一想,这个学堂办好以后,那些难民,还有跟我们以前一样的那些人,最起码都能够拥有一份自食其力的机会,这难道不是好事吗?” 听到白琛这样说,白深仔细的想了想开办学堂的事情。 白深看着白琛问道:“小姐还说了什么?” 白琛看着白深,一边想着苏沫沫说过的办学堂的想法,一边把苏沫沫的想法和白深说了出来。 白琛说完,白深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小姐的心还是这么好,表面上是在开学堂,其实本来的目的是收留那些难民,还有那些没有办法自食其力的人” 白琛也忍不住的点头:“嗯,小姐这么好,希望公子以后不要再让小姐失望了” 不然的话,他怕自己会拼尽全力找他拼命,即便他武功不如凌彦。 白深想着之前凌彦纳妃的事情,也忍不住的点头。 两人商量了一下开办学堂的事情,白深就离开了。 白琛把自己的想法和苏沫沫的想法都说给了白深听,白深也表示自己会按照这些要求来。 只是开办学堂总归需要一定的时间,就比如找地皮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学堂不比酒楼,饭馆什么的,一块小小的地皮就可以开起来。 学堂容纳的是整个镇、亦或者是整座城里面的人,所以地皮一定得大。 白深离开以后给苏沫沫传了一个信息,说了地皮的想法。 苏沫沫直接找上了凌彦,凌彦机会没有任何犹豫的就把这件事情的决定权交给了苏沫沫。 苏沫沫想了想决定用昨天去的那处宅子作为以后学堂的地址。 苏沫沫昨天观察过了,那处宅子的占地非常的大,用来做学堂简直是绰绰有余的。 苏沫沫让白深找上了官府。 白琛在传了消息出去以后,等了一天就等到了白深的到来。 白琛在信中并没有说明找白深是什么事情,白深刚开始的时候还以为是苏沫沫找他。 到了客栈以后,发现只有白琛一个人,白深疑惑的看了看房间除了白琛以外就没有任何人的影子。 疑惑的问道:“是你找我?” 白深记得之前小姐吩咐过,除非不得已的时候,否则绝不能暴露的身份。 现在白琛这么光明正大的来找自己,白深突然有点担心。 “这里除了我还有谁?” 白琛白了他一眼,指了指旁边的位置让他坐了下来。 白深看着一脸笑意的白琛,总觉得他的心里面在憋着什么大招,白深一边观察着白琛的脸色,一边坐了下来。 坐下来以后,白深警惕的看着白深问道:“你找我做什么?” 白琛挑眉道:“自然是好事,不然我也不会冒着被人发现的风险找你来” 白深听着白琛的话,低头轻声的呢喃道:“我怎么不觉得会是什么好事” 白琛:“........” 白深看着白琛道:“那你说是什么好事” 白琛看着白深认真的道:“小姐让我负责开办一个学堂,让那些难民也可以有上学的机会,我在这方面没有什么经验,就只好来找你了” 白深:“我就知道没好事” 白琛白了白深一眼,忍不住的道:“你想一想,这个学堂办好以后,那些难民,还有跟我们以前一样的那些人,最起码都能够拥有一份自食其力的机会,这难道不是好事吗?” 听到白琛这样说,白深仔细的想了想开办学堂的事情。 白深看着白琛问道:“小姐还说了什么?” 白琛看着白深,一边想着苏沫沫说过的办学堂的想法,一边把苏沫沫的想法和白深说了出来。 白琛说完,白深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小姐的心还是这么好,表面上是在开学堂,其实本来的目的是收留那些难民,还有那些没有办法自食其力的人” 白琛也忍不住的点头:“嗯,小姐这么好,希望公子以后不要再让小姐失望了” 不然的话,他怕自己会拼尽全力找他拼命,即便他武功不如凌彦。 白深想着之前凌彦纳妃的事情,也忍不住的点头。 两人商量了一下开办学堂的事情,白深就离开了。 白琛把自己的想法和苏沫沫的想法都说给了白深听,白深也表示自己会按照这些要求来。 只是开办学堂总归需要一定的时间,就比如找地皮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学堂不比酒楼,饭馆什么的,一块小小的地皮就可以开起来。 学堂容纳的是整个镇、亦或者是整座城里面的人,所以地皮一定得大。 白深离开以后给苏沫沫传了一个信息,说了地皮的想法。 苏沫沫直接找上了凌彦,凌彦机会没有任何犹豫的就把这件事情的决定权交给了苏沫沫。 苏沫沫想了想决定用昨天去的那处宅子作为以后学堂的地址。 苏沫沫昨天观察过了,那处宅子的占地非常的大,用来做学堂简直是绰绰有余的。 苏沫沫让白深找上了官府。 白琛在传了消息出去以后,等了一天就等到了白深的到来。 白琛在信中并没有说明找白深是什么事情,白深刚开始的时候还以为是苏沫沫找他。 到了客栈以后,发现只有白琛一个人,白深疑惑的看了看房间除了白琛以外就没有任何人的影子。 疑惑的问道:“是你找我?” 白深记得之前小姐吩咐过,除非不得已的时候,否则绝不能暴露的身份。 现在白琛这么光明正大的来找自己,白深突然有点担心。 “这里除了我还有谁?” 白琛白了他一眼,指了指旁边的位置让他坐了下来。 白深看着一脸笑意的白琛,总觉得他的心里面在憋着什么大招,白深一边观察着白琛的脸色,一边坐了下来。 坐下来以后,白深警惕的看着白深问道:“你找我做什么?” 白琛挑眉道:“自然是好事,不然我也不会冒着被人发现的风险找你来” 白深听着白琛的话,低头轻声的呢喃道:“我怎么不觉得会是什么好事” 白琛:“........” 白深看着白琛道:“那你说是什么好事” 白琛看着白深认真的道:“小姐让我负责开办一个学堂,让那些难民也可以有上学的机会,我在这方面没有什么经验,就只好来找你了” 白深:“我就知道没好事” 白琛白了白深一眼,忍不住的道:“你想一想,这个学堂办好以后,那些难民,还有跟我们以前一样的那些人,最起码都能够拥有一份自食其力的机会,这难道不是好事吗?” 听到白琛这样说,白深仔细的想了想开办学堂的事情。 白深看着白琛问道:“小姐还说了什么?” 白琛看着白深,一边想着苏沫沫说过的办学堂的想法,一边把苏沫沫的想法和白深说了出来。 白琛说完,白深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小姐的心还是这么好,表面上是在开学堂,其实本来的目的是收留那些难民,还有那些没有办法自食其力的人” 白琛也忍不住的点头:“嗯,小姐这么好,希望公子以后不要再让小姐失望了” 不然的话,他怕自己会拼尽全力找他拼命,即便他武功不如凌彦。 白深想着之前凌彦纳妃的事情,也忍不住的点头。 两人商量了一下开办学堂的事情,白深就离开了。 白琛把自己的想法和苏沫沫的想法都说给了白深听,白深也表示自己会按照这些要求来。 只是开办学堂总归需要一定的时间,就比如找地皮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学堂不比酒楼,饭馆什么的,一块小小的地皮就可以开起来。 学堂容纳的是整个镇、亦或者是整座城里面的人,所以地皮一定得大。 白深离开以后给苏沫沫传了一个信息,说了地皮的想法。 苏沫沫直接找上了凌彦,凌彦机会没有任何犹豫的就把这件事情的决定权交给了苏沫沫。 苏沫沫想了想决定用昨天去的那处宅子作为以后学堂的地址。 苏沫沫昨天观察过了,那处宅子的占地非常的大,用来做学堂简直是绰绰有余的。 苏沫沫让白深找上了官府。 白琛在传了消息出去以后,等了一天就等到了白深的到来。 白琛在信中并没有说明找白深是什么事情,白深刚开始的时候还以为是苏沫沫找他。 到了客栈以后,发现只有白琛一个人,白深疑惑的看了看房间除了白琛以外就没有任何人的影子。 疑惑的问道:“是你找我?” 白深记得之前小姐吩咐过,除非不得已的时候,否则绝不能暴露的身份。 现在白琛这么光明正大的来找自己,白深突然有点担心。 “这里除了我还有谁?” 白琛白了他一眼,指了指旁边的位置让他坐了下来。 白深看着一脸笑意的白琛,总觉得他的心里面在憋着什么大招,白深一边观察着白琛的脸色,一边坐了下来。 坐下来以后,白深警惕的看着白深问道:“你找我做什么?” 白琛挑眉道:“自然是好事,不然我也不会冒着被人发现的风险找你来” 白深听着白琛的话,低头轻声的呢喃道:“我怎么不觉得会是什么好事” 白琛:“........” 白深看着白琛道:“那你说是什么好事” 白琛看着白深认真的道:“小姐让我负责开办一个学堂,让那些难民也可以有上学的机会,我在这方面没有什么经验,就只好来找你了” 白深:“我就知道没好事” 白琛白了白深一眼,忍不住的道:“你想一想,这个学堂办好以后,那些难民,还有跟我们以前一样的那些人,最起码都能够拥有一份自食其力的机会,这难道不是好事吗?” 听到白琛这样说,白深仔细的想了想开办学堂的事情。 白深看着白琛问道:“小姐还说了什么?” 白琛看着白深,一边想着苏沫沫说过的办学堂的想法,一边把苏沫沫的想法和白深说了出来。 白琛说完,白深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小姐的心还是这么好,表面上是在开学堂,其实本来的目的是收留那些难民,还有那些没有办法自食其力的人” 白琛也忍不住的点头:“嗯,小姐这么好,希望公子以后不要再让小姐失望了” 不然的话,他怕自己会拼尽全力找他拼命,即便他武功不如凌彦。 白深想着之前凌彦纳妃的事情,也忍不住的点头。 两人商量了一下开办学堂的事情,白深就离开了。 白琛把自己的想法和苏沫沫的想法都说给了白深听,白深也表示自己会按照这些要求来。 只是开办学堂总归需要一定的时间,就比如找地皮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学堂不比酒楼,饭馆什么的,一块小小的地皮就可以开起来。 学堂容纳的是整个镇、亦或者是整座城里面的人,所以地皮一定得大。 白深离开以后给苏沫沫传了一个信息,说了地皮的想法。 苏沫沫直接找上了凌彦,凌彦机会没有任何犹豫的就把这件事情的决定权交给了苏沫沫。 苏沫沫想了想决定用昨天去的那处宅子作为以后学堂的地址。 苏沫沫昨天观察过了,那处宅子的占地非常的大,用来做学堂简直是绰绰有余的。 苏沫沫让白深找上了官府。 白琛在传了消息出去以后,等了一天就等到了白深的到来。 白琛在信中并没有说明找白深是什么事情,白深刚开始的时候还以为是苏沫沫找他。 到了客栈以后,发现只有白琛一个人,白深疑惑的看了看房间除了白琛以外就没有任何人的影子。 疑惑的问道:“是你找我?” 白深记得之前小姐吩咐过,除非不得已的时候,否则绝不能暴露的身份。 现在白琛这么光明正大的来找自己,白深突然有点担心。 “这里除了我还有谁?” 白琛白了他一眼,指了指旁边的位置让他坐了下来。 白深看着一脸笑意的白琛,总觉得他的心里面在憋着什么大招,白深一边观察着白琛的脸色,一边坐了下来。 坐下来以后,白深警惕的看着白深问道:“你找我做什么?” 白琛挑眉道:“自然是好事,不然我也不会冒着被人发现的风险找你来” 白深听着白琛的话,低头轻声的呢喃道:“我怎么不觉得会是什么好事” 白琛:“........” 白深看着白琛道:“那你说是什么好事” 白琛看着白深认真的道:“小姐让我负责开办一个学堂,让那些难民也可以有上学的机会,我在这方面没有什么经验,就只好来找你了” 白深:“我就知道没好事” 白琛白了白深一眼,忍不住的道:“你想一想,这个学堂办好以后,那些难民,还有跟我们以前一样的那些人,最起码都能够拥有一份自食其力的机会,这难道不是好事吗?” 听到白琛这样说,白深仔细的想了想开办学堂的事情。 白深看着白琛问道:“小姐还说了什么?” 白琛看着白深,一边想着苏沫沫说过的办学堂的想法,一边把苏沫沫的想法和白深说了出来。 白琛说完,白深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小姐的心还是这么好,表面上是在开学堂,其实本来的目的是收留那些难民,还有那些没有办法自食其力的人” 白琛也忍不住的点头:“嗯,小姐这么好,希望公子以后不要再让小姐失望了” 不然的话,他怕自己会拼尽全力找他拼命,即便他武功不如凌彦。 白深想着之前凌彦纳妃的事情,也忍不住的点头。 两人商量了一下开办学堂的事情,白深就离开了。 白琛把自己的想法和苏沫沫的想法都说给了白深听,白深也表示自己会按照这些要求来。 只是开办学堂总归需要一定的时间,就比如找地皮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学堂不比酒楼,饭馆什么的,一块小小的地皮就可以开起来。 学堂容纳的是整个镇、亦或者是整座城里面的人,所以地皮一定得大。 白深离开以后给苏沫沫传了一个信息,说了地皮的想法。 苏沫沫直接找上了凌彦,凌彦机会没有任何犹豫的就把这件事情的决定权交给了苏沫沫。 苏沫沫想了想决定用昨天去的那处宅子作为以后学堂的地址。 苏沫沫昨天观察过了,那处宅子的占地非常的大,用来做学堂简直是绰绰有余的。 苏沫沫让白深找上了官府。 第126章风城城主 苏沫沫的意思是把宅子的地皮用她的名义买下来,然后开办学堂。 苏沫沫跟着白琛一起去了官府,凌彦去处理难民的事情了。 苏沫沫来到官府的时候,官府里面一个人都没有,等了一会儿,走进来一个穿着官服的人。 “小娘子,你找谁啊?” 苏沫沫转过身,看了他一眼,一身官服,头上戴着官帽,大大的肚子和肥肥的脸,看上去有种油腻腻的感觉。 听着他的话,苏沫沫忍不住的皱眉,没有理会他,打量了他一眼问道:“你是风城的城主?” “小娘子好聪明,这就猜对了” 城主走到苏沫沫的旁边,伸手想要摸一摸她嫩嫩的小脸。 苏沫沫快速的往后一退,低声呵斥道:“自重” 城主的脸上堆着一脸的笑意,看着苏沫沫的眼底全是迷恋:“小娘子来我这里,不就是想要本城主收了你吗?装什么矜持” 苏沫沫看着他忍不住的问道:“城主大人平时就是这么调戏女子的吗?” 苏沫沫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的警告,风城城主并没有听出来。 苏沫沫继续道:“风城城主,我今天来找你之前想要你在这份文件上面盖个章,其余的事情城主大人怕是多想了” 苏沫沫说着看了一眼旁边的白深,白深立即拿出一份文件递给苏沫沫。 苏沫沫接过递到城主的面前:“城主看看这个” 苏沫沫拿出的不止有地契,还有她想要用这块地皮做什么的一系列介绍。 城主随意的扫了一眼苏沫沫手上的东西,突然负身而立,含笑的看着苏沫沫道:“小娘子,你答应当我的第十三房夫人,我就答应给你地皮怎么样?” 苏沫沫并没有因为城主的话而有任何反应,她连生气的表情也没有。 苏沫沫直接收回了手中的东西,让白深放好,随后把目光看向了城主。 苏沫沫的脸上看着城主勾唇笑了起来,就在城主觉得苏沫沫下一秒就会答应的时候。 苏沫沫突然对着白深道:“白深,给本小姐把他好好的打一顿,不准手下留情” 听着苏沫沫的吩咐,白深简直兴奋的不行,他在旁边听着这个城主的话,早就有点忍不住想要动手了。 可是他怕耽误小姐的大事,所以忍不住了,既然小姐都已经吩咐了,那他也就没有必要在客气。 白深虽然长得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可是他动起手来可是真的狠。 就连一旁的苏沫沫看着都忍不住的替城主感觉到疼。 在白深出手后的一炷香后,城主的脸上,手上,眼睛上,都出现了青青紫紫的痕迹。 凡事看得见的地方,没有一处地方是好的,白深就是故意的,他就是专门挑人看得见的地方动手。 白深停了下来,捏了捏自己的拳头,转头看着苏沫沫等着邀功。 城主在白深停手以后,弱弱的缩到了一个小角落里面。 他的声音小声传出来:“你...你们,你们居然敢打本城主,本城主要判你们死刑” 苏沫沫忍不住的轻笑一声,他看着眼前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城主,实在好笑。 苏沫沫轻笑一声缓缓的开口道:“风城城主,你觉得本小姐会给你这个机会把本小姐处死吗?” 她要是没有十足的把握,怎么可能让白深动手打人,而且还是打一座城的城主。 城主伸出自己肥肥手臂指了指苏沫沫,然后指着白深道:“你,本城主不会放过你的” 苏沫沫的手抬了起来,城主只感觉自己的眼睛前面有什么东西闪过,接着他感觉自己的头一阵阵的疼。 “城主就好好享受本小姐给你准备的大礼吧” 苏沫沫说完这句话,对着白深使了一个眼色,然后光明正大的朝着里面走去。 既然这个城主不配合盖章,她就自己来盖就好了,反正出了事也会有人给兜着。 苏沫沫来到一个房间,找到了城主的印章,在地契上面盖了章,带着白深又走了出去。 外面的城主已经被银针折磨的不成样子了,苏沫沫抬手一挥,一阵风吹过,银针回到了她的手上。 “城主大人要是想要好好的在这个位置坐下去,就改一改你的性子” 苏沫沫说到这里,拿着手上的银针在城主的眼前晃了晃。 “城主大人有没有听说,当初大梁皇帝请进宫的神医,是个女儿身,但是就在这位神医进宫不久,大梁就灭了” 苏沫沫这句话说的极其的缓慢,生怕城主听不清一样,她还特地蹲下了身,和城主对视。 城主也不是什么小白菜,他到底混迹了这么多年官场的人,苏沫沫说的这么明白了,城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你是那位神医” 苏沫沫没有否认的点头道:“有句话说,您肯得罪皇帝,也别得罪神医,城主我该把这跟银针扎在你的什么位置” 苏沫沫说着眼神似有似无的看着城主的下方。 凌彦走进来就看见了苏沫沫的眼神,他几乎没有任何的思考,直接冲到了苏沫沫的面前,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朝着自己的怀里一抱。 苏沫沫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落在了凌彦的怀里。 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眸子里全是怒意,还有一丝异样的情绪,苏沫沫愣了愣,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城主的方向。 苏沫沫刚转头,都还没有看到城主,小脸就被他的手掌一把拖了回来。 苏沫沫:“........” 凌彦厉声警告道:“不准看” 苏沫沫撇撇嘴:“我只看你行了吧” 凌彦听着苏沫沫的这句话,满意的放开了她,嘴里道:“这还差不多” 苏沫沫:“........” 城主看着凌彦进来的时候,就感觉自己的希望来了,但是那也只是一秒。 在看到凌彦和苏沫沫亲密接触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完了,彻底的完了。 凌彦松开了抱着苏沫沫腰身的手,转而牵起她的手,看了看地上鼻青脸肿的城主,惊讶的问道:“你打他了?” 苏沫沫点头,咬牙道:“他刚刚调戏我,我就让白深小小的教训了他一下,给他一点警告” 凌彦点点头,随意的看了一眼地上城主的伤道:“这么轻的皮外伤,警告不管用” 凌彦说到这里,看着苏沫沫突然勾唇邪魅的一笑:“既然敢调戏你,那就交给我吧” 居然敢调戏他媳妇儿,也不看看他答不答应。 凌彦对着外面大声叫道:“来人” 一个官差很快的走了进来,对着凌彦恭敬的行礼道:“参见皇上” 凌彦点点头,看了一眼城主道:“拉出去,赏一丈红” 苏沫沫听着凌彦的话,惊讶的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阻止他的决定。 第127章:天子怒 城主不想死,跪在苏沫沫和凌彦脚下求饶“皇上饶命,皇后娘娘饶命,草民再也不敢了……” 凌彦一个冷眼扫过去,官差忙上前捂住他的嘴拖出去。 不相干的人全部出去了,凌彦松开苏沫沫,一言不发地看着她,若有若无的气息从身上溢出来。 苏沫沫被盯的惴惴不安,向前主动握他的手,“皇上……” 凌彦一个侧身避过,睨视她:“少用美色来诱惑我,我不吃这一套。” 苏沫沫呸了一声,心想:谁美色诱惑了!也不知道是谁跟饿狼一般把她吃干抹净。 凌彦一副你不好好说话,这关就过不去的架势,她心想,还是先把这人哄好吧。 于是苏沫沫扑过去抱上了,双手挂在男人的脖颈上,在他耳边吹气,呵气如兰:“你不吃哪一套~嗯?” 凌彦身体一紧,身体比语言更诚实,抱着怀里的女人压下去…… 风雨渐停,已经是一个时辰后。 凌彦捧着苏沫沫的绝美的面孔,高挺的鼻梁蹭了蹭她的的鼻子,低沉道:“我是气你有困难第一时间不是向我求助,在你心里,我还是不是你丈夫?” 苏沫沫心虚的避开他的视线,“当然,我们都这样了,如果我不把你当做丈夫,你休想近我的身。” “不要逃避问题,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凌彦板正她的脸,两人四目相对,凌彦狭长的眸子倒影出苏沫沫的面孔:“我知你生性爱自由,也从未禁锢你的脚步,我只在乎我在你心中是什么样的存在,占了何等位置。” 苏沫沫有些自惭形秽,在她内心深处,一直觉得凌彦对她道感情,不如她对他道深厚,所以听到他娶妃子的消息,才会这么平静。 或许在她的潜意识里,觉得迟早有这么一天吧。 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凌彦对她的爱意,丝毫不逊色于她。 苏沫沫再也压制不了,也不想压抑心底的情意,一双似水般的秋眸含情脉脉的望着眼前人:“凌彦,你是我唯一心动的男子。” 动情处,两人自然又是一番亲热,凌彦趁热打铁,执起苏沫沫的柔荑。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洁白细嫩。指甲光洁、透亮,粉里透白,仿佛珍珠的光泽一般。 “沫沫,跟我回皇宫吧。”凌彦不舍道。 “可……我的事儿还没办完呢。”这次苏沫沫没一口咬死不回宫。 “不就是办学堂嘛,这天下都是为夫的,看中那块地跟为夫说,为夫保证给你安排的妥妥当当。” 苏沫沫听他一口一个为夫,臊得面颊通红,推了他一把,“没个正形。” 凌彦为了挽留心爱的女人,连天家皇威都不要来,那还会顾及面子,一把揽住苏沫沫的芊芊细腰,把头嗑在她肩膀处,没皮没脸道:“是不是方才为夫伺候的不够好,娘子才如此无情,舍弃为夫而去。” 一番话说的简直让苏沫沫招架不住,她扬手露出银针,“正经点!” 见她不像开玩笑,凌彦收起戏谑之心,认真道:“沫沫,随我回宫吧。” 苏沫沫摇摇头:“学堂之事,事关多少孩子的未来,我放心不下。在皇宫进进出出,麻烦不说,还碍手碍脚,哪有在外面来的自在。” 凌彦沉着脸,她抱住他的腰身,撒娇道:“要是我想你了,随时回宫看你行不行嘛。” 苏沫沫一个眼神,凌彦半边身子都酥了,要不是顾及她承欢两次身体受不住,真恨不得当场要了她。 “磨人的小妖精。”凌彦捏住苏沫沫咬牙切齿道:“你也就仗着我宠你!” 苏沫沫回他一个灿烂的笑容:“是啊,我就是仗着你宠爱我呀,嘻嘻嘻……” 两人从房间出来,天色完全暗下来,凌彦和苏沫沫用过饭后,才回宫。 他一走,白深不知道从那个角落里钻出来,汇报地皮已经在她的名下。 苏沫沫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明明才和凌彦分开,她就开始想念他了。 办学堂的事,在白深和白琛的协助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同时白琛以苏沫沫皇后身份的名义,在民间布善施粥,一时间皇后仁爱有加的名声在民间流传,声望更推上一个层次。 之前朝堂上许多大臣觉得苏沫沫是大梁国的民,不配当外邦国国后。战争爆发后,苏沫沫以一人之力避免战争,还让大梁国国民俯首称臣,让群臣对她改观,赞不绝口。 如今这一举动,更是收获群臣人心,纷纷请奏举行庙见礼。 每一任君主成婚后都要举行庙见礼,告祭祖先,凌彦想的更远,当初立后的时候因为情况特殊没有举行立后大典,于是提出举行立后大典。 宰相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皇上,这于礼法不合,请三思。” 以他为首的官员,随之也站出来反对。 明黄色的龙袍将凌彦映衬的威严不凡,他高高坐在龙椅上,睨视下首的宰相:“若朕执意如此呢?” 宰相甩了甩宽大的袖子,浩然正气道:“若皇上不顾礼法执意如此,臣唯有上书乞骸骨,求圣上恩准臣告老回乡。” 想要辞官威胁他,凌彦冷笑一声,道:“既然宰相年事已高,朕就准了卿的请奏。” “皇上万万不可啊!”宰相派系的官员们,纷纷跪下:“宰相为官三十载鞠躬尽瘁,劳苦功高,皇上切不可为了一个女人寒了臣子们的心,求皇上三思啊。” 朝廷上哭到一片,凌彦没有丝毫动容,威严的视线扫过其他官员,“你们呢,是不是也认为朕是个色令智昏的昏君?” “臣等不敢。”其他官员纷纷跪下。 “不敢,我看你们敢的很!”凌彦一脚踢翻九龙鼎,怒气勃发:“不过一个立后大典,一口一个于理不合。 朕是天子,连个决定都做不了,还算什么天子! 乞骸骨是宰相上的,朕不过是体恤宰相年事已高罢恩准他告老还乡罢了,朝廷上大半官员出来指责朕是个色令智昏的昏君。 朕且问你们,这天下,是朕的天下,还是宰相的天下!” 第128章:太后召见 “微臣不敢。”宰相巍巍颤颤以五体投地道姿势,趴在地上,以示对皇上的敬畏。 这顶帽子太高了,要是扣下来,太后也救不了他。 凌彦故意不叫他起身,冷眼看着他:“宰相朕且问你,若朕今日立陈珊珊为后,你可会阻止朕举办立后大典?” “这……”宰相难住了。 这是一道送命题。 无论怎么选都是错。 不阻止,不久告诉所有人是他的私心。 阻止,他不愿意承认苏沫沫为皇后,就是想为女儿陈珊珊争取皇后之位。 “如此简单的一个问题,宰相迟迟回答不上来,莫不是陷入进退两年的选择?”大殿上凌彦背着手,浑身散发着唯我独尊的霸气,“不若宰相说说你的困惑,让朕及朝堂上诸位替你解惑。” “微臣不敢。”宰相语气比上一次更卑微。 凌彦收回目光,压迫的视线在其他人身上扫过,不紧不慢的开口:“朕意举办立后大典,众卿家有何异议啊。” 谁敢有异议,就往谁身上扣造反的帽子,谁还敢有异议,宰相不甘心道:“臣……无异议。” “臣等无异议。” 凌彦满意的点点头,吩咐礼部尚书挑选良辰吉日,心情愉快的下朝。 …… 坤宁宫中,陈珊珊听说凌彦要给苏沫沫举办立后大典,气的把手里的粉彩百花茶茶盏砸个粉碎。 “贱人,贱人!那有什么资格坐上皇后这个位置!不过是个亡国罪臣的女儿,她有什么资格!” 陈珊珊越想越恨:“我爹是当朝宰相,我才是最有资格入住坤宁宫,最佳皇后人选!” “爹也不知道在搞什么,居然同意那个贱人当皇后!” “娘娘,您消消气。”她的贴身宫女上前安抚,柔声道:“老爷也是逼不得已,皇上说要是老爷不同意,就给他扣上谋反的帽子。 同意苏沫沫做皇后不过是权益之计,老爷让你耐下性子,别惹事,也做错事,立后得需要一个过程,要是苏沫沫出点什么事,到时候该您的,自然跑不了。” 陈珊珊这才露出欣喜的笑容,“原来爹爹早就有了计划。”送完后随机变脸,冷哼一声:“你给爹爹回消息,到时候我要亲眼看着苏沫沫这个贱人死!” “是。”贴身宫女退了出去。 陈珊珊招人过来梳洗打扮了一番,宫女问:“娘娘,你要去哪里?” “去养心殿。” 陈珊珊仪态万千的来到养心殿,被太监拦住:“娘娘,没有召唤任何人不得入内。” “公公行行好吧。”宫女往公公手里塞了个荷包,赔笑道。 荷包入手颇重,公公不着痕迹颠了几下,尖着嗓子道:“娘娘请稍等,奴才这就去请示一下。” 陈珊珊面带微笑,“有劳了。” 不一会儿,公公就从里面出来了,尖着嗓子道:“皇上公务繁忙,让娘娘先回去,说有空再去看您。” 陈珊珊脸上的笑容一僵,快要维持不住,还是经过后面的宫女提醒,她才重新扬起笑脸说:“那劳烦公公把点心给皇上送去。” 说完看了后面的宫女一眼,宫女把准备好的点心,递给太监。 一转身,陈珊珊笑容就挂不住,挎着脸,秀气的脸色布满了暴戾。 有空给那个苏沫沫这个贱人举行立后大典,却没有时间看她一眼,苏沫沫苏沫沫苏沫沫!!! 这一切都是因为苏沫沫! 苏沫沫就是她这辈子的克星! 苏沫沫必须死! 走到御花园,有宫女匆匆来到陈珊珊面前,“陈妃娘娘,太后有请。” 陈珊珊进宫之前他爹特意叮嘱过,对太后必须要尊敬,千万不能冒犯了太后。 她不敢再耽误,浩浩荡荡的带着一群人来到慈宁宫。 “臣妾拜见太后。” 陈珊珊老老实实的行了礼,太后虽然以年过三十,面容却非常显年轻,看起来也只是二十出头的样子。 论五官,太后的长相比陈珊珊还要美貌几分。 陈珊珊在心里忍不住嘀咕:都这把年纪了,打扮的这么好看干什么,把她这个做儿媳妇的都比下去了。 太后淡声道:“免礼,赐座。” “谢太后。”陈珊珊坐在下首,试探性的开口:“不知太后唤臣妾来所谓何事?” “皇上要举办立后大典的事,陈妃已经听说了吧。” 陈珊珊心思转了几道弯,恭敬的回道:“臣妾略有耳闻。” “没用的东西!” 陈珊珊腿一软就跪在地上,不知道太后怎么无缘无故训斥起她来。 她捂住帕子嘤嘤嘤哭起来:“臣妾愚笨,哪里做的不对,还望太后明示。” 太后阴沉着脸数落她,“那个女人不常在宫里把皇帝迷的神魂颠倒,你天天待在宫里有什么用,连个皇帝的心都抓不住!” “臣妾冤枉啊。”陈珊珊趴在地上喊冤,心里已经明白太后对苏沫沫不满意,于是就哭诉: “并非是臣妾无能,而是那个狐媚子施展了媚术,臣妾……臣妾……就算臣妾日日呆在宫里又怎么样。” 太后沉着脸,被她哭声弄得心烦意燥,不悦的呵斥:“哭就知道哭,皇上不喜欢哭的女人,看看你这副样子,别说皇上了,就连哀家都看不过去。” 陈珊珊羞辱的止住了哭泣,在心里默默的把这一切都怪在了苏沫沫头上。 她抹掉脸上的眼泪,妆容也花了,眼睛通红模样,看起来好不狼狈,“太后,请求您给臣妾指点迷津,臣妾保证忠诚于您。” 太后心想,不算太蠢,于是抬手叫她起身,“到哀家身边来。” 陈珊珊爬起来抓住裙摆,来到太后身边。 太后对她恭敬的模样很满意,拿出两个小青花瓷瓶,这两个小青花瓷瓶,一个是红色的塞口,一个是蓝色的塞口。 她先把红色塞口的小青花瓷瓶递给陈珊珊,“这里面是无色无味的毒药,入口即死。” 然后又把蓝色塞口的小青花瓷瓶,递给陈珊珊,“这里面是相思散,功效……”太后神秘一笑,“只要用了这个药,皇上就会离不开你,对你念念不忘。” 第129章:珠花之情 陈珊珊握紧两个小青花瓷瓶,慎重的跪下来,朝太后磕了一下头:“太后请放心,臣妾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太后满意的点点头:“行了,你出去吧,哀家要休息了。” “臣妾告退。”陈珊珊行了一个大礼出去了。 离开慈宁宫,回到坤宁宫,陈珊珊心思久久不能平复。 太后给她无色无味的毒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让她毒杀苏沫沫。 没想到太后目标竟然跟她一致,陈珊珊按耐住激动的心,招来贴身宫女。 “你去给爹爹传信,就说太后懿旨,让他即刻派杀手去暗杀苏沫沫。” 贴身宫女惊讶的抬起头,犹豫不决道:“娘娘,假传懿旨不好吧。” 陈珊珊不悦的扫了她一眼,“叫你去你就去,哪来这么多废话!” 一旁的梳头宫女,见机讨踩贴身宫女,“春英姐姐,咱们做奴婢的,只要主子吩咐的事情做就可以了,主子吩咐下来的事,哪有咱们奴婢插手的份。” 这段话奉承了陈珊珊,她满意道看了梳头宫女一眼,“叫什么名字?” 梳头宫女一喜,连跪在地上回话:“回娘娘,奴婢名叫桃柳。” “桃柳是吧,以后就在我身边伺候了,春英,”陈珊珊瞟了她一眼,“我将桃柳提拔为一等宫女,你有没有意见啊。” 春英早在陈珊珊叫她的时候就跪下去了,战战兢兢道:“奴婢不敢。” 她明白这是陈珊珊给她下马威呢,暗示她别多管闲事,她不想失宠,赶紧道:“娘娘您吩咐的事情,奴婢马上就去办。” 陈珊珊轻哼一声,对她的识相还算满意。 宰相得到宫里送的消息,自是一番操作不提,苏沫沫听到立后大典的消息,呆了很久才回过神。 凌彦见她久久不语,喜悦的心情,一点点沉下来,有些难堪的开口:“你不高兴吗?” “没有。”苏沫沫摇摇头,投入他的怀抱,有些伤感的说:“只想想到至今没有爹娘的消息,有些难过罢了。” 凌彦揽住她,柔声安慰:“朕已经派人在何处寻找,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苏沫沫不语,她知道,凌彦只是在哄她开心罢了,要是能轻易找到她爹娘道消息,早就找到了。 “若是爹娘能在立后大典上亲眼看着我嫁给你,那改多好啊。”苏沫沫越想越伤感,默默垂起泪来。 凌彦从未见过如此柔弱的苏沫沫,看到她的泪水更是心如绞痛,柔声细语的哄起来,小心翼翼的样子倒是苏沫沫噗嗤一下笑出声。 苏沫沫捏住他的脸,道:“你看看你现在哪有一国之君的样子?” 凌彦搂着她,随她摆弄,叹息着说:“我在你面前又何曾摆过一国之君的谱。” 在心爱的女人面前,他不过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而已。 苏沫沫知道凌彦在逗她开心,她也不纠结于伤心事,建议道:“我们体验体验一下平凡夫妻的生活,怎么样?” 凌彦听了后觉得有意思,没有思考,就答应了。 于是两人乔装打扮一番,变成平民百姓的样子,手牵手在市井中漫步。 正巧今天赶集,街道热闹极了,欢呼声吆喝声不绝于耳。 苏沫沫更是玩心大起,牵着凌彦来到一家卖首饰的摊贩前,拿起一只珠花举到凌彦面前,“好看吗?” 这只材质材质普普通通,样式也没好看到哪里去,唯一亮眼的就是珠花上的配色。 作为一国之主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凌彦不好打击苏沫沫,把珠花手上抽出还给摊贩老板,边对苏沫沫说:“我带你去锦玉楼挑选。” 苏沫沫不肯走,拽着他的衣袖撒娇:“人家就喜欢这个嘛。” 摊贩老板见状,连忙拍马屁,“这个珠花很配夫人,夫人戴起来一定非常好看。” 凌彦有些不高兴了,这东西本来就不好看,还非得说好看,明显就是欺君的行为。 苏沫沫给他使眼色,摇了摇他的手臂:“相公……” 凌彦抵抗不了苏沫沫的撒娇,丢了一块碎银子给摊贩老板,牵着苏沫沫就要走。 “诶等一下老爷。”摊贩老板在后面呼叫,凌彦停下脚步不悦的看着他,“还有什么事?” 难道是这些银子不够?这么劣质的珠花若是摊贩老板当真这样说,他带苏沫沫走后,定命人把他这个黑色商贩抓起来送官。 摊贩老板被凌彦威严的气势所惊吓到,不敢说话,苏沫沫暗地里撞了一下凌彦的胳膊。 凌彦收敛的气势,苏沫沫这才微笑着问摊贩老板:“还有什么事吗?” 摊贩老板害怕的看了凌彦一眼,畏畏缩缩的道:“这……这位夫人……”他战战兢兢的松开手掌道:“您给的银钱太多了,在下只是小本生意,找不了零钱,您挑选的这支珠花只需要十文钱,我这……” 说完他一脸为难的看着苏沫沫。 苏沫沫冲凌彦笑,凌彦不好意思地扭开头。 苏沫沫看到他泛着的耳朵和脖子,心下一阵好笑。 摊贩老板见两人都不说话,脸色纠结了起来。 他心里明白眼前的这两个人怕是大人物,不能得罪,也得罪不起,可是又一边想卖出这支珠花。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觉得保命重要,钱可以再赚,命没了就真的没了。 于是他一脸肉痛的说:“这位夫人和这位老爷,就算把在下的家底掏光,这下也实在是拿不出这么多零钱。 您看要不这样吧,这珠花本就配不上夫人的花容月貌,不如在下把银子还给你,你把珠花还给在下?”说完后,摊贩老板战战兢兢的看着凌彦,生怕他发脾气把摊贩给砸了。 “剩下的算是赏给你了。”凌彦说完拉着苏沫沫的手,头也不回的走掉。 摊贩老板呆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跪在地上,对他们的背影拜了拜,嘴里还念叨着:活菩萨呀,神仙啊…… “爹爹。”摊子后面的一个篓子里,钻出一个面黄肌瘦的小男孩出来,他揉揉眼睛,一副刚睡醒的样子,迷迷糊糊说:“爹爹我饿。” 摊贩老板感动的对着早已经消失不见得活菩萨拜了拜,牵起小男孩的手,高兴的说:“走,爹带你买馒头吃去。” 第130章:欺男霸女 在暗处的凌彦微微用力,握了一下苏沫沫的手:“你怎么知道后面还有个小孩?” 苏沫沫嘴角含着一抹浅浅的笑,变走变说:“因为我看到了啊。” 她现在体质和普通人不同,五感特别灵敏,刚才挑选珠花的时候,她就察觉到摊贩后面还有一个人。 她仔细一听,察觉到这道呼吸声非常弱,马上猜到后面是一个小孩,于是她往摊贩后面看了眼,当真看到一个篓子。 篓子里装了一个小孩在呼呼大睡。 凌彦说带她去锦玉楼的时候,她听到小孩子在梦中喊饿,所以凌彦带她去锦玉楼,她无论如何都不回去的。 凌彦听她说了缘由后,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坏东西,早知道也不告诉我,是不是想故意看我出丑?” 苏沫沫就求饶:“哎呀,人家哪里敢呀……” 之前在大梁国苏府的时候,凌彦害怕被人识别出身份,从来不敢轻易出府,更加不敢光明正大的走在大街上。 今日两人在大街上打打闹闹,嘻嘻笑笑,倒是让他体验了从未有过的生活,他想到子民在他的管理下,生活的越来越好,心里忍不住高兴。 “相公,”苏沫沫忽然抱住凌彦胳膊,非常尊重的说:“百姓在你的管理下安居乐业,国富明强,我真的为你很自豪!” 这话简直暖到凌彦心窝子里去了,他动情的握紧苏沫沫的手,要不是两人正在大街上,他真的想给心爱女子深情一吻。 “站住。”忽然一个身穿锦衣华袍的肥胖男子挡在他们面前。 暗处的锦衣卫想要上前,被凌彦一个眼神阻止了。 锦衣华袍的肥胖男子眼睛眯成一条线,色咪咪的看着苏沫沫,苏沫沫手指一动,银针在手指上蓄势待发。 凌彦把苏沫沫拉到身后,不着痕迹的挡住她,对锦衣华袍的肥胖男子抱成一个拳头,语气微冷:“不知这位公子拦路有何事?” 看不到美人锦衣华袍的肥胖男子不高兴了,牛逼哄哄的说:“滚开一点,别挡住大爷看美人儿。” 凌彦脸色一黑,就在几分钟之前,他还因为百姓的朴素而感到高兴和骄傲,此时发生的事情,就像是一个耳光狠狠打到他的脸上,脸疼的很。 如果要用什么东西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那就只能用刚才的心情是一张幸福的白纸,现在这张白纸上粘上了污垢,令人异常恼怒。 锦衣华袍的肥胖男子见凌彦没有让开,怒气冲冲的对站在他身后的下人们说:“发什么愣,还不赶紧把这臭小子给本大爷拉开,本大爷要站在他身后的那位美貌小娘子。” 苏沫沫听到这里,忍不住在内心默默的吐槽一句:这傻子真的是嫌命太长,要不是凌彦等在她前面,看他拿不拿银针戳死他,再给他下非常痛苦的毒。 凌彦脸色黑的已经没法形容了,锦衣华服的肥胖男子道狗腿下人们,听到肥胖男子的命令,哟呵一声,一个个轮着胳膊就向凌彦发过来。 凌彦两脚踢飞为首的狗腿们,怒声质问:“放肆!你知道我是谁吗?!” 这锦衣华袍的肥胖男子,朝他的那些手下们嘿嘿笑了两声,“瞧见没,居然有比本大爷很高的,本大爷都没有自亮身份,居然还有傻子敢在本大爷面前横!” 说着一脸凶相的指着凌彦,“你知不知道本大爷是什么身份?当朝宰相是本大爷亲舅舅,在宫里深受皇上宠爱的陈妃娘娘,看到本大爷都要给本大爷客客气气的行礼。” 原来这锦衣华袍的肥胖男子叫路栋之,父亲是户部尚书,母亲是宰相之妹,可谓是家门显赫。 户部尚书就在一个儿子,宰相更是只有一个女儿,因此路栋之在两户人家下的娇宠中长大,养的特别娇惯。 平日里欺男霸女,祸害一方已经是常态,周围围观的民众看到路栋之当街强抢民女,更是话都不敢说,有多远就躲多远。 路人对路栋之的害怕道敬畏让他非常自得,有时候就专门挑穷困潦倒的百姓下手,以羞辱他们为乐。 这次也不意外,路栋之嚣张跋扈道:“老子管你是谁,就算是天王老子,今天也得给本大爷跪下磕头!狗子给本大爷打断他的腿,让他跪着学狗爬!” “是!”名叫狗子的下人洪亮的叫了一声,然后带着一帮狗腿子,朝凌彦打去。 “等一下。”忽然苏沫沫从凌彦身后站了出来,锦衣华袍的肥胖男子嘿嘿一笑:“小美人,想通了要甩了那又臭又酸的穷小子,要跟本大爷过锦衣华服的好日子嘛。” 苏沫沫同情的看了这傻子一眼,“你这样欺男霸女,祸害百姓,都没有人管你吗?” 说完往民众中看了一眼。 这些百姓被她看到的,纷纷做鹌鹑一样低头,就是没有一个人出来说话。 路栋之对待美人,耐心还是很足的,得意的开口:“如今的皇上都是我舅舅一手扶持登上皇位的,这天下谁能管的住我?!” 苏沫沫就算不看,也知道凌彦脸色非常不好看,她压住他的手,示意他暂时别动,又问路栋之:“你这是对皇上大不敬,难道不怕皇上怪罪于你?” 路栋之讽刺的笑出声:“呵,不过是我舅舅扶持的一个傀儡罢了,他干得罪我吗?!” 苏沫沫漫不经心:“这么说,你比皇上还大咯。” 路栋之察觉这话有点不对劲,奈何他早就把脑子丢了,不仅没有细想这话的深意,而是自豪的点头:“那是当然!” 苏沫沫觉得这么严肃的场合不能笑,死命掐住凌彦道手臂,才恢复了声音:“路栋之你知不知道藐视皇威是要被杀头的啊?” 苏沫沫还是决定让他认清事实,慢悠悠道:“这些话……就算是你亲舅舅,当朝宰相也不敢在皇上和皇后面前说,你还是第一个。” 路栋之半天没回过神,小美人在说什么?皇上和皇后在哪?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狗腿子悄悄走到他身边说:“主子,出了件大事儿!!!” 第131章:跪地求饶 “什么事这么大呼小叫的。”路栋之一脚踢过去,不耐烦道。 这个下狗腿子没有再解释,而是战战兢兢的对凌彦跪了下去,一副我命休矣的模样行三叩九拜之礼:“奴,奴才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一次让所有的人都傻眼了。 路栋之瞪大眼睛,满脸都写着不可置信,怎么就那么巧,怎么就遇上了皇上了。 路栋之人不怎么聪明,但并不表示他就一定很蠢,刚才的那些话他只不过是口嗨而已,他甚至都不敢在他爹和舅舅面前说。 可是现在他倒霉的在皇上面前得瑟,没等他想好要怎么认罪,隐在暗处的锦衣卫手持强弩,杀气匆匆的对着他。 路栋之吓得腿开始发抖,脸色苍白,一股不明液体从他的裤子下流出来,他跪趴在地上不停的磕头:“皇上请恕罪,皇上饶命啊,刚才的那些混帐话都是小人无知,说出来逞威逞能的啊……” 见路栋之都跪下来直接喊饶命了,周围的民众觉得不是在开玩笑,连忙跪下来,齐声喊道:“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沫沫无奈的看了凌彦一眼,原本想低调的逛一会,街体察一下民间生活,却没料到以这个方式结束。 凌彦也不再收敛气势,皇家威严之气直逼得百姓们头都不敢抬起来,路栋之被吓得趴在地上颤抖,短短时间内又尿了一次裤子。 “哼!”凌彦冷冷的撇了路栋之一眼,牵起苏沫沫是手离开。 路栋之一行人不用说,肯定是被锦衣卫带走了。 今日见到了皇上,还亲眼看到城中一霸被带走,恭送走了皇上,百姓们别提有多高兴了。 同时他们又在议论,一个人好奇的问:“你们看到和皇上携手而去的美貌女子没有?” 路人乙:“看到了,看到了,关系亲密的很,一定不是恶霸口中的宠妃。” 路人丙:“那你们说皇上宠爱的这位妃子是谁?” 众说芸芸,大家猜测起来。 皇上微服私访的消息迅速传开,宰相和户部尚书得到消息的时候,锦衣卫已经把路栋之带到牢笼里去了。 他们两个人同时去面见陛下,户部尚书跪在凌彦面前苦苦哀求:“皇上啊,犬子年幼不懂事,求您看在臣十八代单传的份上,饶他一条性命吧……” 毕竟是妹妹唯一的儿子,这是从小疼在掌心的孩子,宰相也跪在一边求饶,“皇上,我陈家只于这一个男丁,求您开恩……” 凌彦坐在养心殿的龙椅上,眼皮都没撩起一下,两人知道这一关肯定没这么轻易过去。 得到消息的陈珊珊也赶了过来,看到宰相和户部尚书跪在地上,毫不犹豫的扑倒在凌彦的脚边,哭的梨花带雨。 “皇上,臣妾就这一个至亲,求您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网开一面吧……如果您不肯饶恕他,臣妾就跪死在这里。” 想威胁他? 和凌彦暗地里冷笑一声,表面上还是一言不发,连个眼神都没有给殿内三人,继续批阅奏折。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两个时辰,两个时辰内凌彦批阅完奏折,用了膳食。 而宰相,户部尚书,陈珊珊几人因为凌彦没有叫他们起身,只好一直跪着。 陈珊珊是个娇生惯养的女儿家,跪了一柱香时间就开始支撑不住了,膝盖疼的跟针扎一样。 越是如此,陈珊珊就越是怨恨苏沫沫,她听说路栋之就是因为调戏了一下苏沫沫,才被皇上的锦衣卫带走了。 苏沫沫这个贱人,在宫内给她添堵也就算了,在宫外还是给她添堵,她必须死,必须就得死! 宰相和户部尚书也是叫苦不迭,他们这么多年来一直在朝廷当官,而且还是朝中重臣,只有别人巴结他们,跪他们的时候,那里吃过这种苦头,没过一会儿身体就支撑不住,特别是宰相,上了年纪一下子就晕倒在地上了。 “爹爹……”陈珊珊惊呼一声,扑过去扶住宰相,然后回头惨兮兮的对凌彦说,“皇上,我爹爹晕倒了,求您看在他老人家往日的劳苦功高上,宣个太医来吧。” 凌彦冷冷扫了她一眼,“按你这么说,宰相要是造反了,也是因为劳苦功高的缘故咯?” 陈珊珊吓得立刻哽住了哭声,不停磕头认罪:“皇上爹爹不可能造反的,爹爹只有我一个女儿……” 在一旁的户部尚书听到陈珊珊的话,差点要一头栽到地上去,这位姑奶奶真的是被宠得太没脑子了,这种话居然也敢说,她这么说不就是间接承认了,要是宰相有儿子的话,就会造反? 装死的宰相这会儿悠悠转醒,缓缓的睁开了眼,他怕再不睁开眼睛,就被亲生女儿推到沟里去了。 “皇上……老臣……老臣羞愧啊……”宰相跪在地上给皇上磕头,“路栋之胡作非为横行霸道,都是老臣没有教好,皇上想怎么惩罚臣绝无怨言,只恳求皇上能留下他一口气,为他之前的所作所为赎罪。” 陈珊珊神色一边,爹爹这是不管路栋之表弟了吗?她正要说话就被户部尚书按住,户部尚书明白宰相的意思。 宰相不愧为官几十栽,皇上现在的态度很明显,摆明了是要严惩那个不肖子,他们一味的求饶只会让皇上更加恼怒。 宰相现在做的就是淡化那个不肖子的妄言,把罪责全部推在胡作非为,横行霸道上,以求保他一命。 “皇上,臣有错,臣有罪,都怪臣教子不严才惹出这种祸事……”户部尚书跪在地上用力磕头。 砰砰砰的响声在养心殿回荡,凌彦放下紫豪毛笔终于肯正眼看他们一眼。 他从龙椅上下来,背着手在三人面前缓慢的走着,无形的威严从他身上释放出来,跪在地上的三人身形越发恭敬。 凌彦慢悠悠的开口:“依卿看,改对路栋之作何等惩罚?” 宰相和户部尚书身形一顿,凌彦说的这句话又是一个坑,现在事情火烧眉头,就算是个坑,他们也只能老老实实掉进去。 第132章:不想背叛心爱之人 “臣提议把路栋之交移大理寺审判。”宰相跪在地上说。 大理寺虽然凶残,但也凶残不过锦衣卫。 户部尚书咬咬牙:“臣附议。” 凌彦坐回龙椅上,居高临下的扫视他们,“既然众卿觉得好,那就这样办吧。” 说完嫌弃挥挥手,让三人离开。 到了外面,陈珊珊给了他爹一个眼神,宰相对户部尚书拱了拱手:“大理寺这边,我会安排人照看着,让栋之少吃点苦头。虹云那边……还请池贵你多多劝慰,” 虹云是宰相的妹妹,池贵正是户部尚书的字,他感激不尽的开口:“妻兄多亏你伸出援手,否则栋之这条小命怕是保不住。”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栋之是虹云的孩子,跟是我的孩子有什么区别。”说着宰相随即脸色一正:“栋之年纪不小了,有了这次教训,然后你得好好管教才是,省的他再闹出什么祸事,累及全族。” “妻兄教训的是,待栋之归来必好好管束一番。”户部尚书信誓凿凿道。 宰相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池贵兄你先行一步,老夫跟小女有事相商。” 户部尚书连忙拱拱手道:“那池贵就先行告退。” 等他离开了后,陈珊珊带着宰相来到一处偏僻的地方,悄声询问:“爹爹,太后吩咐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这件事交给爹爹处理,你别担心,倒是你,”宰相忧心的看着陈姗姗,“我观皇上并不是如传闻中的那样对你宠爱,你老实告诉爹爹,那些宠爱你的传言是不是假的?” 陈姗姗也不知道怎么说,她觉得皇上有时候对她很好,有时候对她冷若冰霜,她现在都不知道皇上究竟对她是有情还是无情。 这些小女儿家的心思,她怎么好跟爹讲,于是开口道:“爹爹您就放心吧,皇上待女儿很好,否则的话,女儿搬去坤宁宫,皇上为什么不曾训斥过女儿?” 宰相一想也是,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还是隐隐的不放心。 他叮嘱道:“女儿你这次做的很好,对太后一定得恭恭敬敬的,千万不能得罪于她,要是她吩咐你做什么,你全部应承下来,然后让人给爹传消息。” 陈姗姗乖乖点头:“那爹宫外头的女儿......” “宫外头的女人你不用担心。”宰相眯着眼,眼睛里冒着杀气,那个女人一定要死,否则他的心肝宝贝女儿怎么能如愿的坐上皇后之位。 宰相往陈姗姗的肚子看了一眼,询问她:“女儿,你入宫也有些日子了,为何还未怀上龙种?是不是身体出问题了?要不要爹爹去请神医过来帮你诊治一下?” “哎呀爹爹,说这些干嘛,怪难为情的。”陈姗姗跺着脚撒娇道。 宰相正色道:“女儿你得如实告诉我,这件事可不是小事,要是身体有损不能育下皇子,咱们就要先做打算。” 陈姗姗愣了一下,呆呆的问:“做什么打算?” “找个宫女让她怀上孩子,到时候去母留子。”宰相声音中充满了阴冷,陈姗姗反应非常激烈:“我不要!我的孩子必须由我自己生出来!我身体没有问题的。” 宰相不想她情绪会这么大,又赶紧安抚:“乖女儿,爹爹这是做最坏的打算,既然你身体无碍,龙种自然从你的肚子里生出来,是再好不过的。” 亲生的无论如何都比抱养的好。 又叮嘱了几句,宰相才离开。 等这两母女一走,黑影一闪,暗卫把这对父女的对话,原封不动的禀告了皇上。 凌彦听后脸色阴沉的如墨汁一般,过了许久后才恢复脸色,挥手让暗卫离开。 他自己则是走到底下牢笼里,找到凌蘅,让凌蘅假扮皇上宠爱陈姗姗。 凌蘅轻轻瞥了他一眼,“想不都不要想,我是不会跟小芸以外的女人有任何肌肤之亲的。” 凌彦就威胁他,“你要是不答应,我就让你永远也见不到姚乐乐” 凌蘅哼了一声,“你以为这破地方能关得住我?要是你不让我见姚乐乐,我马上揭竿而起造反去!” 凌彦威胁不了他,只好在他身边坐下,试图用柔情打动他,“大哥如今新朝政建立没有多久,朝堂不稳,宰相和陈姗姗野心勃勃,你是我亲大哥,你得帮我啊。” 看到凌蘅有些动容,他再接再厉:“大哥,曾经没跟你相认的时候,我无数次在黑夜里想起你。 如今我们兄弟俩相认了,却因为一个皇位搞得像仇人一样……要不我把皇位让给你吧,你都不知道我应付朝堂上那些老奸巨猾的臣子有多辛苦。 我想给沫沫举办一个立后大典,他们全部反对我。 特别是宰相那只老狗,他想让陈姗姗成为皇后,对沫沫动了杀心。这两父女是母后道人,我又暂且不能动他们。 说起来这一切都要怪你,要不是你没事充盈什么后宫,那会出现这么多事! 陈姗姗住坤宁宫也是你纵容的,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凌蘅心虚的摸摸鼻子,“那时候……不正在起头上嘛,就想气气你,没想到…… 你不想背叛心爱的女人,我也不想背叛心爱的女人,要不这样吧,我给你出个主意。 你让之前和妃嫔们睡觉的暗卫,继续跟她们睡,然后让人给这些妃子们下绝孕药,事情不就完美解决了。” 这个注意凌彦当然想过,只是……他说:“那些女人也是无辜的,给她们下绝孕药,未免残忍了些。” 凌蘅没好气的说:“心慈手软成不了大事!不就是下个绝孕药,又不是让你杀她们性命。” 凌彦沉默片刻道:“容我考虑考虑,你先出来帮顶顶身份,我去宫外找沫沫去。” “不想去。” 凌彦就诱惑他:“我让姚乐乐陪你。” 凌蘅对姚乐乐没有抗拒,但是有一点他要说明白:“朝政上的事都处理完了吧?” 他可不想像上次一样,顶了一天的身份就忙了一天的政务,压根就没时间陪乐乐。 第133章:不想做皇帝的兄弟 凌彦就想不明白了,这人世间多少人想坐皇帝,怎么他哥就不愿意干呢! 可是他又拿他哥没办法,请他假装皇上的活儿还得他干呀。 凌彦道:“朝堂上的公务我已经全部处理完毕,要是遇到突发事件,你自己做决定。” 走之前凌彦还不忘叮嘱凌蘅,“不能做让我擦屁股的事儿,否则的话,我立马就把姚乐乐远嫁匈奴去和亲!” 凌蘅站起来冷声说:“你敢!” 凌彦知道他这是狐假虎威,再说了他也不可能把姚乐乐嫁给别人。 交代完事情,凌彦易容出宫找苏沫沫。 此时天色已黑,苏沫沫正在和白深商量办学堂的事情。 白深察觉到有人靠近,拿起武器就打过去。 凌彦有意试探一下白深的功夫,看足不足够保护他,而白深也没有察觉这个人就是当今皇上,你来我往的打起来了。 苏沫沫双手抱臂在一边看好戏,其实在凌彦现身的那一刻,她就认出凌彦了,只是没有拆穿罢了。 眼看白深要出绝招了,他的绝招威力很大,后果非死即伤,苏沫沫连忙喝止他,“白深住手。” 白深最听苏沫沫的话,苏沫沫的吩咐他无条件遵从。 苏沫沫让他住手,他立即收手不打了。 苏沫沫嘴角含笑的看着易容后的凌彦:“我的皇帝陛下,您什么时候不做皇帝,改做盗花贼了。” 凌彦撕下人皮面具,露出真容,白深一惊,深鞠一躬:“皇上万安。” “免了吧,又不是在深宫,随意一点即可,在外就唤我......”凌彦眉眼含笑的看着苏沫沫,“就叫我苏老爷吧。” 外人都称呼苏沫沫为苏夫人,凌彦自称苏老爷,对苏沫沫的重视可想而知。 苏沫沫面颊微红,如三月枝头怒放的桃花,凌彦克制心头的涌动,吩咐白深:“你先下去,本老爷和夫人有话要说。” 白深等了三秒,苏沫沫没有让他留下来,他朝凌彦和苏沫沫拱拱手:“白深告退。” 等他一走,凌彦情不自禁的把苏沫沫拥在怀中,柔声细语:“有没有被吓到,今日让你受委屈了。” 苏沫沫杀人不眨眼,又怎么会被这些东西吓到。这些话现在说出来,外面有些煞风景。 于是她在凌彦怀中摇摇头,好奇的问:“凌彦,户部尚书的儿子,你是怎么处理的呀?” “他啊,”凌彦冷哼一声:“锦衣卫前脚把路栋之带走,宰相和户部尚书就求到我面前了。更可笑的是,居然还妄想用‘劳苦功高’这四个字威胁我。” 苏沫沫听后噗嗤一笑:“劳苦功高?哈哈哈哈你才做了一年的皇帝,他们是为谁劳,为谁苦,至于功和高吗......”苏沫沫凑近凌彦耳边,“他都做到宰相之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他还想怎么攻,怎么高?” 前世凌彦就是被宰相害的断了双腿,让他从此一蹶不振,郁郁而终。 只要想到这,苏沫沫心里就非常难过,一有机会就想给宰相穿小鞋。 “沫沫,你的顾忌一点都没错,宰相那边我会派人盯紧一点。至于路栋之,已经移交给大理寺处理了。”凌彦道。 苏沫沫从他怀里抬起头,凌彦身形费非常修长,她抬头仰望,也只能看到他坚毅的下巴和完美的下颚线。 “怎么了?”凌彦低头询问她。 苏沫沫朝他嫣然一笑:“我是不是嫁给了世界上最俊美的男子?” 凌彦被她的话语取悦到,宠溺的点点她秀气的鼻子,“在下何其有幸,居然能娶到世界上最美,最贤良淑德的女子。” “噗。”苏沫沫被他夸张的语言逗笑,故作生气的拍打了他下,“胡说八道,一点都不真诚。” 她夸他是世界上最俊美的男子,是发自内心的。 凌彦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抱着她在椅子上坐下,开口认真道:“我也是发自内心的,在我心中,你就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女子。” 苏沫沫斜视他,“你后宫中的那些莺莺燕燕呢?” “她们都不及你万分之一。”凌彦执起她的手,无比认真道。 虽然已经解释过了,凌彦觉得还是得再解释一遍:“沫沫,后宫中的女人,不是我要纳的,是我大哥,他假装皇上的时候纳的,我对你的心日月可鉴,永远都不会变。” 一国之君说出如此动人的情话,叫人如何不动容。 苏沫沫被感动的泪汪汪的,开口道:“我亦如此,此生只爱你一个人,一生不变!” 凌彦在她眉间轻轻落下一吻。 这一吻中带着无比的珍贵。 然后再将苏沫沫揽在怀中,轻轻抚摸苏沫沫的头发。 苏沫沫的头发乌黑柔顺,摸上去特别丝滑,比上好的丝绸还要丝滑,凌彦有些爱不释手了。 两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享受这一份难得的温情。 过了许久后,苏沫沫打了个哈欠,“相公,你今晚还会不会皇宫?我有些累了,想歇息。” 凌彦歉意的说:“我还要回皇宫,不然我那个大哥就要闹翻了。” 凌蘅说是关在地牢,其实那只不过是他的一个住处罢了。 他无心关押凌蘅,压根就没派人看守,再说了,就区区一个地牢,也关不住凌蘅。 “沫沫,”凌彦轻唤了声,苏沫沫昏昏欲睡,随口嗯了声。 “我准备给你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这句话让苏沫沫打了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 她从凌彦怀里弹起,瞪大眼睛望着他,“你说什么?!” 凌彦看着她可爱的小模样舒心不已,笑着一字一句,非常认真的说:“我说,我要给你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这段话在苏沫沫耳边炸了许久,才回过神。 她神色复杂的看着凌彦,“你什么时候决定的?朝中大臣一定非常反对吧。” 凌彦上臂一拉,苏沫沫一时没注意,摔到他怀里去了。 她扶着他宽阔的肩膀,稳住身形和他平视。 凌彦宠溺的刮了下她挺翘的鼻子,“傻瓜,我曾经说过,要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 当时情况不允许,所以一切从简,但我心里一直惦记着。” 第134章:安排 凌彦心底有些悲痛。 他至今都忘不了,苏沫沫不告而别,离开皇宫时的那种痛苦。 即使再难过痛苦,他身为一国之君,身为一个男人,也没有把这份悲伤说出来,而是执起苏沫沫的手,异常认真执着道:“沫沫,我承诺过的话,一定说到做到。 请你以后一直陪在我身边好吗?” 请你以后一直陪在我身边好吗? 说不敢动肯定是骗人的,苏沫沫热泪盈眶的点头,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她绝美的面孔话落。 苏沫沫道:“凌彦,只要你不相负,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心爱的女人都这么说了,这个时候还忍得住的就不是男人,凌彦拦腰抱起她。 苏沫沫惊呼一声,抱紧他的脖子。 凌彦眼眸深幽,声音低沉的开口:“你不是想睡觉了吗?为夫伺候你沐浴更衣。” 苏沫沫羞涩的躲进他怀里,声若蚊蝇的说:“我就寝的房间内有个沐浴池......” ...... 凌彦两个时辰后才回的皇宫,凌蘅看着他焕然一身,再想到自己要应付后宫里的莺莺燕燕,把御笔一丢,冷哼一声: “你可算舍得回来了,在外面逍遥快活的爽了吧。” 凌彦当做没听到他的弦外之音,伸手把他往旁边推了推。 凌蘅不甘不愿的往旁边移了点,兄弟俩一起坐在龙椅上。 不知道设计龙椅的人当时是怎么想的,一个人坐的龙椅,坐下两个人都没有问题。 也幸好这龙椅够大,要是再小一点点,就坐不下两个人了。 凌彦开口道:“大哥,你一直以罪犯的身份关着也不是个办法,你有没有什么想法,或者是意见?” 凌蘅道:“我现在这样挺好的,想干嘛就干嘛,没有人拦着。” 这是他的心里话,之前做王爷的时候,他每天劳心劳力,压根就没有时间好好享受。 现在他尝试过了享受的滋味,这种感觉真的是爽歪歪呀 他偏头看了凌彦一眼,虽然他嘴上一直嫌弃,但其实他非常满意他这个弟弟的。 以他最后反水捅他一刀的情形,换做其他皇家兄弟早就下斩立决了,他的兄弟只是名义上把他下大狱,实际上连个看管的人都没有。 凌彦不知道凌蘅的心里活动,他是不肯能让他大哥一辈子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下去的。 既然他自己不考虑,他得为他打算,为他考虑。 凌彦开口道:“大哥,我下个月举行册封皇后典礼,你等参加完我的册封皇后典礼后,就离开吧。” 凌蘅眉头微挑:“去哪里?” 凌彦把他思考已久的打算说出来:“去甘陵。” 甘陵临海,所以经常有水贼出没,烧杀掠夺,祸害百姓。 之前朝堂腐败,没有人愿意去收拾水贼。 凌蘅所做的事情,不能轻易就把他放了,所以让他去甘陵是最好的选择。 “大哥,我知道你一直忧心甘陵海贼问题,你是不是偷偷养了一支水师军?”凌彦忽然问。 凌蘅一愣,笑出声来。 “什么都瞒不过你,兄弟,看来你的本事比兄长我认为的还要强大许多。” 凌蘅确实担忧甘陵海盗问题。 这些海盗很狡猾,抢了就跑从不在陆地停留,之前朝廷每次派人剿海盗都是无功而返。 长久以来,这些海盗就成了朝廷的心腹大患。 可惜当时是他二叔坐皇位,他二叔贪图享乐,几次打不过,又见那些海盗从不踏足甘陵,就放任不管了。 凌蘅有此路过甘陵,见到此处百姓自己组织对抗海盗,虽然损伤重大,但是下次海盗再来的时候,他们依然团结起来对抗。 凌蘅就是被这样被他们的行为感动了,所以给钱给装备,偷偷养了一支水师军。 这件事他做的非常隐蔽,这么多年来都没有人发现,没想到凌彦在位不久就查到了。 这也让凌蘅对凌彦在刮目相看的同时,深深的佩服。 他拍拍凌彦的肩膀,由衷的说:“这个皇位由你来坐,是最合适不过的。” 话题被凌蘅歪到十八楼了,凌彦又把话题纠正过来,“我把姚乐乐给你。” 听到姚乐乐三个字,凌蘅就不歪楼了,忙不迭的点头,“非常可以,正好我需要人来帮我打理衣食住行。” “打理衣食住行?你想得美呢。”凌彦道:“大哥你别看姚乐乐是个女流之辈,她的能力比很多男人都要强。” “姚乐乐是我最得力的手下,你可能不知道她付出多少才能在一群男人中脱颖而出,但是想也能想象得到。” 想到要把精心调教的得力手下白送人,凌彦对凌蘅也没好脸色了。 “你好好待人家,可千万别伤了那丫头的心。” 凌蘅在他胸口捶了一拳,“这还用你说!” 姚乐乐的好自然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虽然这丫头现在轴,只听凌彦的吩咐,但是他相信,姚乐乐一旦对他动心,从此后就会一心一意的对待他。 凌彦起身伸了个懒腰:“大哥,夜已深你快点回去休息吧。” 凌蘅点点头,他本来就是在等他,“你也一样早点休息。” 说完后,他不怀好意的冲凌彦笑:“明早我可以睡到自然醒,你五点就要起床上早朝,好好享受你的帝王生活吧,哈哈哈哈哈......” 凌蘅哈哈大笑这走了,留下一脸无奈的凌彦,对空翻了个白眼。 他们练武之人身体很好的,好不好。 而且他还有魂晶的力量,就算三天三夜不睡,对他也没有影响的好不好! ...... 次日五点的样子,凌彦准时睁开眼睛。 这些日子,他已经养成了心理钟,到点自然醒。 “皇上,陈妃娘娘求见。”小太监尖细的声音在养心殿响起。 凌彦接过宫女递过来的毛巾擦擦手,淡声道:“不见,大打发她走。” “是。” 小太监躬身离开,到了养心殿外,对盛装打扮过的陈姗姗说:“陈妃娘娘,皇上由宫女伺候着上朝,走之前吩咐让您好好休息,不用大清早赶到养心殿。” 陈姗姗面色一沉:“那个宫女?” 第135章:珍妃截人 “这......” 小太监一脸为难。 他和养心殿的宫女在一起伺候皇上,自然关系是要亲近的。 陈姗姗的样子一看就是找麻烦,他不想让无辜受牵连的宫女受罚,因此吞吞吐吐。 “放肆!你眼里还有没有本宫!”陈姗姗厉声喝道。 小太监连忙跪在地上磕头:“奴才不敢。” “既然不敢,那你就老老实实告诉本宫,是哪个宫女服侍皇上的!”陈姗姗狠声问。 她要看看是哪个狐媚子勾引皇上,连她都没放在眼里! 正巧,服侍凌彦的宫女出来了,听到陈姗姗的话,就知道她是因为见不到人,在找人出气。 宫女来到陈姗姗面前,蹲下身恭敬的行礼:“奴婢参见陈妃娘娘。” 陈姗姗轻蔑的扫了她一眼,没说话。 她身后伺候的宫女傲慢的开口:“你是何人啊。” 宫女对待陈姗姗恭恭敬敬,对待陈姗姗伺候的宫女,就换了张面孔了。 “奴婢是伺候皇上的迎春,不知道这位妹妹是何人啊。” 迎春知道这个宫女是陈姗姗的人,这么说不过是想要她自取其辱罢了。 果然,陈姗姗的宫女一听到是伺候皇上的,脸上都变了。 收起傲慢的态度,笑着赔不是:“原来是迎春姐姐,都怪妹妹有眼不识丁,冒犯了你。 我家娘娘想知道谁早上在皇上跟前伺候,问这小太监,这小太监连话都说的不利索,也不知道怎么当差的。 姐姐伺候皇上,一看就知道是个机灵的,能否告知妹妹,今早谁在皇上跟前伺候?” 迎春最看不起这种踩高捧低的人了,她弯腰再度向陈姗姗行礼:“回陈妃娘娘,今早是奴婢在皇上跟前伺候。” 陈姗姗瞟了她一眼,只觉得这宫女长的眉清目秀,一双桃花眼格外勾人。 她冷哼一声:“带走!” “是。” 陈姗姗的侍从里出来两个太监,上前夹住迎春的胳膊就要带走。 迎春惊慌失措,一边挣扎一边大叫大喊:“你们干什么,你们要把我带到哪里去?陈妃娘娘敢问奴婢放了什么错?” “放了什么错?”陈姗姗做了个动作,让侍从们停下,然后居高临下的开口:“不敬本宫这一条,就能让你这种贱人被乱棍打死,不过呢......” 她吹了下指甲,漫不经心道:“不过本宫仁慈,不会要了你的命,只是打你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冤枉,陈妃娘娘,奴婢对你自始至终都是恭恭敬敬的,什么时候不敬您了,陈妃娘娘您冤枉奴婢......” “呵,”陈姗姗冷笑一声:“你说本宫冤枉了你?” 迎春知道今天不会好过了,干脆豁出去,兴许能救回一条命。 “难道不是吗?陈妃娘娘您倒是说说,奴婢哪里对您不敬了!” 陈姗姗没说话,一巴掌拍过去,“贱婢!你这是用什么口气跟本宫说话,” 陈姗姗身后的宫女插了句嘴,“迎春姐姐,你在皇上面前也是这样大呼小叫,可是要砍头的。 我家娘娘仁慈,不过赏你二十大板罢了,你心里可别惦恨。” 说着她看了陈姗姗一眼,在陈姗姗的示意下,对侍从说:“还不快拖去行刑!” 侍从们依言办事,小太监跪在他们面前拦着,不准他们把迎春带走。 “陈妃娘娘迎春丫头刚进宫没多久,不懂得宫规,还请您菩萨心肠,网开一面饶了她吧。” 没有任何人理睬他。 陈姗姗转身往养心殿看了眼,那些偷看的小脑袋连忙躲起来了。 她冷哼一声,“我们走!” ...... 凌彦下了早朝,伺候的太监,就把这件事禀告了他。 凌彦闻言后,面色一沉,很明显是动了怒。 “那个伺候我的宫女叫什么来着?”他沉声问。 公公小声说:“回皇上,叫那名小宫女叫迎春,今早伺候您梳洗。” “这个叫迎春的宫女现在怎么样了?” “挨了二十大板,情况有些不太好......”公公小声说。 其实何止是不太好,陈姗姗是故意找茬的,打她的人都下了狠手,现在正昏迷不醒的躺在床上,看她命大不大,能不能熬过去。 凌彦点点头,吩咐:“你找个御医给她看看。”接着又道:“摆驾坤宁宫!” 宫中的消息走漏是最快的,很快,陈姗姗就得到凌彦摆驾坤宁宫的消息。 她梳洗妆扮一番,在门口等着。 几个呼吸间,她摸摸耳边的鬓发,问身边的新提拔上来的宫女:“本宫发髻乱吗?” 宫女讨好的说:“不乱,娘娘您美若天仙呢。” “就你嘴甜。”陈姗姗骂了一句,心底可是心花怒放。 她手不自觉抚上面孔,她精心保养好的肌肤是如此娇嫩,皇上一定会为她着迷吧。 就这样在门口等了一会儿,还没有等到皇上,陈姗姗看了宮人一眼,有些不耐烦:“皇上怎么还没到,不是早就启程过来了吗?” 她脚都站疼了! 这宫人小声说:“娘娘,奴婢去打听一下。” 陈姗姗烦躁道:“还不快滚!” 宫人一走,宫女就拿了张太师椅过来,讨巧的说:“娘娘,您先歇息一下吧。” 陈姗姗站的脚疼,也就坐下来了,这个宫女就跪在地上,替她按摩小腿。 过了一会儿,打听消息的宫人来了,还带来一个不好的消息。 “娘娘,皇上被珍妃截走了。” “什么!”陈姗姗震怒,一脚把宫女踢开,怒气冲冲道:“好大的狗胆!” 珍妃不过是个三品官员的女儿,捡了天大的便宜封了妃,现在居然敢在她手中截人!!! “来人,随本宫去见珍妃!” 陈姗姗眼睛里冒出恶毒的光芒,她故意把迎春打一顿,冒着被皇上不喜欢的危险,就是想吸引皇上过来责备她。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个珍妃平时不声不响,关键时候居然到她手里抢人! 既然她敢抢人,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陈姗姗带着人浩浩荡荡的去珍妃的悦轩宫。 此时的悦轩宫里,珍妃跪在地上,恭敬的对凌彦磕头。 “皇上,接下来怎么做?” 第136章:有意还是无意 珍妃是凌彦的人。 凌彦知道陈姗姗的脾气,一定会来找珍妃,于是道:“待会你激怒她,让她在朕面前发火。” 珍妃恭敬的道:“是。” 这时候陈姗姗人已经浩浩荡荡的走到门口,珍妃低声说:“皇上冒犯了。”然后坐在凌彦的大腿上。 走进来的陈姗姗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龌龊不堪的画面。 “珍妃你好兴致,青天白日的,也不怕下头的人笑话你不、守、妇、道!” 说到最后,咬牙切齿,一字一字的往外蹦。 “哟,陈妃姐姐来啦。”珍妃像是才发下陈姗姗一样,赶紧从凌彦大腿上下来,娇羞的对凌彦说:“皇上,臣妾都说了不行.....” 话说的语焉不详,听在不同的人耳朵里,就有不同的想法。 比如凌彦:觉得非常难受。 太做作了,要不是需要她在宫里做掩护,凌彦早就把她丢出去了。 而陈姗姗呢,把这当成是珍妃的挑衅。 当着皇上的面,她不好发作,只好忍着朝凌彦行礼:“臣妾给皇上请安。” 凌彦面色淡淡,“起来吧。” 陈姗姗听到他声音就委屈起来,红着眼眶说:“皇上,臣妾听说您来看我早早在坤宁宫等着,谁想您居然偶遇了珍妃,害得臣妾一阵好等。” 她到了珍妃的悦轩宫反客为主,坐在跟凌彦最近的主位上,不满的撒娇。 凌彦内心极度厌恶她这种做派,但是为了接下来的事情,他还是忍着,温和的对陈姗姗说:“朕在路人偶遇了珍妃,才惊觉许久没看到珍妃。 看到她消瘦的如此厉害,就过来看看,却不成想让陈妃等了这么久,是朕的不是。” 陈姗姗心里可算是舒坦了,朝皇上娇笑:“皇上下次您想看珍妃,臣妾陪您一起来啊。” “陈妃的这个主意极好。”凌彦假意赞许道。 陈姗姗冲珍妃丢去一个得意的眼神:贱人,就算你把皇上截走了又怎么样,本宫有的是本事抢回来! 珍妃当做没看到她的得意,从宫女手上端着茶,送给陈姗姗:“陈妃你大老远跑来一趟怕是不容易,喝杯茶吧。” 陈姗姗可不敢喝她的茶,但是面子还是要给的,她伸手去接,刚巧,茶杯一歪,热茶全部洒在陈姗姗宫裙上。 这条宫裙是皇上赏给她的,平时她都舍不得穿,好好保养着。 这个贱人一定是嫉妒她,贱人..... 陈姗姗怒气冲冲的瞪着珍妃,珍妃呀的一下,连忙拿出手绢给陈姗姗擦拭,嘴里边道歉:“陈妃真不好意思,手太坏了,把你裙子都弄湿了。 幸好茶不烫,没有伤到你,不然的话,皇上一定会责备臣妾。” “傻瓜,不就是条裙子吧,用得着这么害怕。”凌彦拉过珍妃,把她的手放出来看,“让朕看看你的手有没有受伤?” “皇上,臣妾没事......” 这连个人若无其事的你一言我一语,把陈姗姗晾在一边。 陈姗姗心里的火气冒啊冒。 皇上居然说‘不就是条裙子’,他可只这条裙子是他送给她的? 茶水都倒在她身上了,皇上不关心她,居然去关心珍妃这个贱人手有没有受伤。 陈姗姗愤怒到达极点,偏偏这个时候珍妃还过来假惺惺的给她擦拭裙子。 “看到没有,皇上最宠爱的人是本宫,要不是你有个宰相爹,本宫早就取代你的位置,成为宫内第一妃子。” 这句话无疑是火上浇油,要是还陈姗姗还忍得住,她就不叫陈姗姗了。 “贱人!”陈姗姗一巴掌朝珍妃的脸上打去。 “啊——”珍妃呼痛声响起,身体往凌彦这边歪倒。 凌彦顺势扶起她。 “皇上,陈妃娘娘打臣妾,您要为臣妾做主啊。”珍妃哭着往凌彦怀里钻。 凌彦下意识往旁边躲,即使明知道在做戏,他的怀里也只能容纳苏沫沫一个女人。 当然,他的动作做得很隐蔽,除了珍妃没有人能感觉到,因为凌彦躲的时候,就顺手把珍妃扶在椅子上坐着。 “陈妃你好大的胆子!当着朕的面就敢打嫔妃,真是无法无天,来人!” 天子一怒,宫女太监们噤若寒蝉。 陈姗姗也很委屈,指着珍妃道:“皇上,你不要被这个狐狸精给蒙骗了,她是故意往臣妾身上倒水的。” 珍妃也不甘示弱:“皇上......陈妃冤枉臣妾,臣妾真的只是一时手滑,陈妃你上次烫到林昭仪,不也一样都是无意的吗?怎么到了臣妾这里,就成了故意的了......” 凌彦马上就接受到了珍妃抛过来的信号,沉声问:“林昭仪是怎么回事?!” 珍妃抢先一步,伶牙俐齿道:“就是三天前,林昭仪侍寝后,陈妃说林昭仪侍寝辛苦了,给她倒了杯茶。 谁知道那杯茶就这么好巧不巧的倒在林昭仪身上。那盏茶是刚烧开的水,滚烫滚烫的一杯水,倒在林昭仪身上的时候,生生烫出一大片水泡。 陈妃说她不是故意的,林昭仪也没说什么啊。” 陈姗姗咬牙切齿,恨不能把珍妃给撕碎了。 “陈妃,可有这回事?” 陈姗姗僵硬着身体,心不甘情不愿的点头。 她总不能说,她就是故意拿最烫的水泼林昭仪吧。 珍妃冷哼一声,算她识相。 要是陈姗姗敢不承认,她把林昭仪找过来喊冤,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 “陈妃,既然你都承认珍妃是不小心的了,为什么还要打珍妃一巴掌。”凌彦沉着脸,质问陈姗姗。 “皇上,臣妾什么时候承认珍妃是不小心的了?”陈姗姗当然不会蠢到承认珍妃是不小心的,不然的话,这一巴掌该怎么解释。 陈姗姗指着珍妃说:“皇上,刚才珍妃给臣妾擦拭宫裙的时候,亲口在臣妾耳边说她就是故意的,臣妾绝不会冤枉她啊。” 凌彦往珍妃看去,珍妃泪水涟涟道:“皇上,陈妃姐姐冤枉臣妾。 臣妾若是故意的,也不会只端一杯温茶过去,而是像她给林昭仪倒茶一样,拿一杯刚烧开滚烫的茶水啊......” 第137章:天子怒 城主不想死,跪在苏沫沫和凌彦脚下求饶“皇上饶命,皇后娘娘饶命,草民再也不敢了……” 凌彦一个冷眼扫过去,官差忙上前捂住他的嘴拖出去。 不相干的人全部出去了,凌彦松开苏沫沫,一言不发地看着她,若有若无的气息从身上溢出来。 苏沫沫被盯的惴惴不安,向前主动握他的手,“皇上……” 凌彦一个侧身避过,睨视她:“少用美色来诱惑我,我不吃这一套。” 苏沫沫呸了一声,心想:谁美色诱惑了!也不知道是谁跟饿狼一般把她吃干抹净。 凌彦一副你不好好说话,这关就过不去的架势,她心想,还是先把这人哄好吧。 于是苏沫沫扑过去抱上了,双手挂在男人的脖颈上,在他耳边吹气,呵气如兰:“你不吃哪一套~嗯?” 凌彦身体一紧,身体比语言更诚实,抱着怀里的女人压下去…… 风雨渐停,已经是一个时辰后。 凌彦捧着苏沫沫的绝美的面孔,高挺的鼻梁蹭了蹭她的的鼻子,低沉道:“我是气你有困难第一时间不是向我求助,在你心里,我还是不是你丈夫?” 苏沫沫心虚的避开他的视线,“当然,我们都这样了,如果我不把你当做丈夫,你休想近我的身。” “不要逃避问题,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凌彦板正她的脸,两人四目相对,凌彦狭长的眸子倒影出苏沫沫的面孔:“我知你生性爱自由,也从未禁锢你的脚步,我只在乎我在你心中是什么样的存在,占了何等位置。” 苏沫沫有些自惭形秽,在她内心深处,一直觉得凌彦对她道感情,不如她对他道深厚,所以听到他娶妃子的消息,才会这么平静。 或许在她的潜意识里,觉得迟早有这么一天吧。 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凌彦对她的爱意,丝毫不逊色于她。 苏沫沫再也压制不了,也不想压抑心底的情意,一双似水般的秋眸含情脉脉的望着眼前人:“凌彦,你是我唯一心动的男子。” 动情处,两人自然又是一番亲热,凌彦趁热打铁,执起苏沫沫的柔荑。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洁白细嫩。指甲光洁、透亮,粉里透白,仿佛珍珠的光泽一般。 “沫沫,跟我回皇宫吧。”凌彦不舍道。 “可……我的事儿还没办完呢。”这次苏沫沫没一口咬死不回宫。 “不就是办学堂嘛,这天下都是为夫的,看中那块地跟为夫说,为夫保证给你安排的妥妥当当。” 苏沫沫听他一口一个为夫,臊得面颊通红,推了他一把,“没个正形。” 凌彦为了挽留心爱的女人,连天家皇威都不要来,那还会顾及面子,一把揽住苏沫沫的芊芊细腰,把头嗑在她肩膀处,没皮没脸道:“是不是方才为夫伺候的不够好,娘子才如此无情,舍弃为夫而去。” 一番话说的简直让苏沫沫招架不住,她扬手露出银针,“正经点!” 见她不像开玩笑,凌彦收起戏谑之心,认真道:“沫沫,随我回宫吧。” 苏沫沫摇摇头:“学堂之事,事关多少孩子的未来,我放心不下。在皇宫进进出出,麻烦不说,还碍手碍脚,哪有在外面来的自在。” 凌彦沉着脸,她抱住他的腰身,撒娇道:“要是我想你了,随时回宫看你行不行嘛。” 苏沫沫一个眼神,凌彦半边身子都酥了,要不是顾及她承欢两次身体受不住,真恨不得当场要了她。 “磨人的小妖精。”凌彦捏住苏沫沫咬牙切齿道:“你也就仗着我宠你!” 苏沫沫回他一个灿烂的笑容:“是啊,我就是仗着你宠爱我呀,嘻嘻嘻……” 两人从房间出来,天色完全暗下来,凌彦和苏沫沫用过饭后,才回宫。 他一走,白深不知道从那个角落里钻出来,汇报地皮已经在她的名下。 苏沫沫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明明才和凌彦分开,她就开始想念他了。 办学堂的事,在白深和白琛的协助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同时白琛以苏沫沫皇后身份的名义,在民间布善施粥,一时间皇后仁爱有加的名声在民间流传,声望更推上一个层次。 之前朝堂上许多大臣觉得苏沫沫是大梁国的民,不配当外邦国国后。战争爆发后,苏沫沫以一人之力避免战争,还让大梁国国民俯首称臣,让群臣对她改观,赞不绝口。 如今这一举动,更是收获群臣人心,纷纷请奏举行庙见礼。 每一任君主成婚后都要举行庙见礼,告祭祖先,凌彦想的更远,当初立后的时候因为情况特殊没有举行立后大典,于是提出举行立后大典。 宰相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皇上,这于礼法不合,请三思。” 以他为首的官员,随之也站出来反对。 明黄色的龙袍将凌彦映衬的威严不凡,他高高坐在龙椅上,睨视下首的宰相:“若朕执意如此呢?” 宰相甩了甩宽大的袖子,浩然正气道:“若皇上不顾礼法执意如此,臣唯有上书乞骸骨,求圣上恩准臣告老回乡。” 想要辞官威胁他,凌彦冷笑一声,道:“既然宰相年事已高,朕就准了卿的请奏。” “皇上万万不可啊!”宰相派系的官员们,纷纷跪下:“宰相为官三十载鞠躬尽瘁,劳苦功高,皇上切不可为了一个女人寒了臣子们的心,求皇上三思啊。” 朝廷上哭到一片,凌彦没有丝毫动容,威严的视线扫过其他官员,“你们呢,是不是也认为朕是个色令智昏的昏君?” “臣等不敢。”其他官员纷纷跪下。 “不敢,我看你们敢的很!”凌彦一脚踢翻九龙鼎,怒气勃发:“不过一个立后大典,一口一个于理不合。 朕是天子,连个决定都做不了,还算什么天子! 乞骸骨是宰相上的,朕不过是体恤宰相年事已高罢恩准他告老还乡罢了,朝廷上大半官员出来指责朕是个色令智昏的昏君。 朕且问你们,这天下,是朕的天下,还是宰相的天下!” 第138章:太后召见 “微臣不敢。”宰相巍巍颤颤以五体投地道姿势,趴在地上,以示对皇上的敬畏。 这顶帽子太高了,要是扣下来,太后也救不了他。 凌彦故意不叫他起身,冷眼看着他:“宰相朕且问你,若朕今日立陈珊珊为后,你可会阻止朕举办立后大典?” “这……”宰相难住了。 这是一道送命题。 无论怎么选都是错。 不阻止,不久告诉所有人是他的私心。 阻止,他不愿意承认苏沫沫为皇后,就是想为女儿陈珊珊争取皇后之位。 “如此简单的一个问题,宰相迟迟回答不上来,莫不是陷入进退两年的选择?”大殿上凌彦背着手,浑身散发着唯我独尊的霸气,“不若宰相说说你的困惑,让朕及朝堂上诸位替你解惑。” “微臣不敢。”宰相语气比上一次更卑微。 凌彦收回目光,压迫的视线在其他人身上扫过,不紧不慢的开口:“朕意举办立后大典,众卿家有何异议啊。” 谁敢有异议,就往谁身上扣造反的帽子,谁还敢有异议,宰相不甘心道:“臣……无异议。” “臣等无异议。” 凌彦满意的点点头,吩咐礼部尚书挑选良辰吉日,心情愉快的下朝。 …… 坤宁宫中,陈珊珊听说凌彦要给苏沫沫举办立后大典,气的把手里的粉彩百花茶茶盏砸个粉碎。 “贱人,贱人!那有什么资格坐上皇后这个位置!不过是个亡国罪臣的女儿,她有什么资格!” 陈珊珊越想越恨:“我爹是当朝宰相,我才是最有资格入住坤宁宫,最佳皇后人选!” “爹也不知道在搞什么,居然同意那个贱人当皇后!” “娘娘,您消消气。”她的贴身宫女上前安抚,柔声道:“老爷也是逼不得已,皇上说要是老爷不同意,就给他扣上谋反的帽子。 同意苏沫沫做皇后不过是权益之计,老爷让你耐下性子,别惹事,也做错事,立后得需要一个过程,要是苏沫沫出点什么事,到时候该您的,自然跑不了。” 陈珊珊这才露出欣喜的笑容,“原来爹爹早就有了计划。”送完后随机变脸,冷哼一声:“你给爹爹回消息,到时候我要亲眼看着苏沫沫这个贱人死!” “是。”贴身宫女退了出去。 陈珊珊招人过来梳洗打扮了一番,宫女问:“娘娘,你要去哪里?” “去养心殿。” 陈珊珊仪态万千的来到养心殿,被太监拦住:“娘娘,没有召唤任何人不得入内。” “公公行行好吧。”宫女往公公手里塞了个荷包,赔笑道。 荷包入手颇重,公公不着痕迹颠了几下,尖着嗓子道:“娘娘请稍等,奴才这就去请示一下。” 陈珊珊面带微笑,“有劳了。” 不一会儿,公公就从里面出来了,尖着嗓子道:“皇上公务繁忙,让娘娘先回去,说有空再去看您。” 陈珊珊脸上的笑容一僵,快要维持不住,还是经过后面的宫女提醒,她才重新扬起笑脸说:“那劳烦公公把点心给皇上送去。” 说完看了后面的宫女一眼,宫女把准备好的点心,递给太监。 一转身,陈珊珊笑容就挂不住,挎着脸,秀气的脸色布满了暴戾。 有空给那个苏沫沫这个贱人举行立后大典,却没有时间看她一眼,苏沫沫苏沫沫苏沫沫!!! 这一切都是因为苏沫沫! 苏沫沫就是她这辈子的克星! 苏沫沫必须死! 走到御花园,有宫女匆匆来到陈珊珊面前,“陈妃娘娘,太后有请。” 陈珊珊进宫之前他爹特意叮嘱过,对太后必须要尊敬,千万不能冒犯了太后。 她不敢再耽误,浩浩荡荡的带着一群人来到慈宁宫。 “臣妾拜见太后。” 陈珊珊老老实实的行了礼,太后虽然以年过三十,面容却非常显年轻,看起来也只是二十出头的样子。 论五官,太后的长相比陈珊珊还要美貌几分。 陈珊珊在心里忍不住嘀咕:都这把年纪了,打扮的这么好看干什么,把她这个做儿媳妇的都比下去了。 太后淡声道:“免礼,赐座。” “谢太后。”陈珊珊坐在下首,试探性的开口:“不知太后唤臣妾来所谓何事?” “皇上要举办立后大典的事,陈妃已经听说了吧。” 陈珊珊心思转了几道弯,恭敬的回道:“臣妾略有耳闻。” “没用的东西!” 陈珊珊腿一软就跪在地上,不知道太后怎么无缘无故训斥起她来。 她捂住帕子嘤嘤嘤哭起来:“臣妾愚笨,哪里做的不对,还望太后明示。” 太后阴沉着脸数落她,“那个女人不常在宫里把皇帝迷的神魂颠倒,你天天待在宫里有什么用,连个皇帝的心都抓不住!” “臣妾冤枉啊。”陈珊珊趴在地上喊冤,心里已经明白太后对苏沫沫不满意,于是就哭诉: “并非是臣妾无能,而是那个狐媚子施展了媚术,臣妾……臣妾……就算臣妾日日呆在宫里又怎么样。” 太后沉着脸,被她哭声弄得心烦意燥,不悦的呵斥:“哭就知道哭,皇上不喜欢哭的女人,看看你这副样子,别说皇上了,就连哀家都看不过去。” 陈珊珊羞辱的止住了哭泣,在心里默默的把这一切都怪在了苏沫沫头上。 她抹掉脸上的眼泪,妆容也花了,眼睛通红模样,看起来好不狼狈,“太后,请求您给臣妾指点迷津,臣妾保证忠诚于您。” 太后心想,不算太蠢,于是抬手叫她起身,“到哀家身边来。” 陈珊珊爬起来抓住裙摆,来到太后身边。 太后对她恭敬的模样很满意,拿出两个小青花瓷瓶,这两个小青花瓷瓶,一个是红色的塞口,一个是蓝色的塞口。 她先把红色塞口的小青花瓷瓶递给陈珊珊,“这里面是无色无味的毒药,入口即死。” 然后又把蓝色塞口的小青花瓷瓶,递给陈珊珊,“这里面是相思散,功效……”太后神秘一笑,“只要用了这个药,皇上就会离不开你,对你念念不忘。” 第139章:太后召见 “微臣不敢。”宰相巍巍颤颤以五体投地道姿势,趴在地上,以示对皇上的敬畏。 这顶帽子太高了,要是扣下来,太后也救不了他。 凌彦故意不叫他起身,冷眼看着他:“宰相朕且问你,若朕今日立陈珊珊为后,你可会阻止朕举办立后大典?” “这……”宰相难住了。 这是一道送命题。 无论怎么选都是错。 不阻止,不久告诉所有人是他的私心。 阻止,他不愿意承认苏沫沫为皇后,就是想为女儿陈珊珊争取皇后之位。 “如此简单的一个问题,宰相迟迟回答不上来,莫不是陷入进退两年的选择?”大殿上凌彦背着手,浑身散发着唯我独尊的霸气,“不若宰相说说你的困惑,让朕及朝堂上诸位替你解惑。” “微臣不敢。”宰相语气比上一次更卑微。 凌彦收回目光,压迫的视线在其他人身上扫过,不紧不慢的开口:“朕意举办立后大典,众卿家有何异议啊。” 谁敢有异议,就往谁身上扣造反的帽子,谁还敢有异议,宰相不甘心道:“臣……无异议。” “臣等无异议。” 凌彦满意的点点头,吩咐礼部尚书挑选良辰吉日,心情愉快的下朝。 …… 坤宁宫中,陈珊珊听说凌彦要给苏沫沫举办立后大典,气的把手里的粉彩百花茶茶盏砸个粉碎。 “贱人,贱人!那有什么资格坐上皇后这个位置!不过是个亡国罪臣的女儿,她有什么资格!” 陈珊珊越想越恨:“我爹是当朝宰相,我才是最有资格入住坤宁宫,最佳皇后人选!” “爹也不知道在搞什么,居然同意那个贱人当皇后!” “娘娘,您消消气。”她的贴身宫女上前安抚,柔声道:“老爷也是逼不得已,皇上说要是老爷不同意,就给他扣上谋反的帽子。 同意苏沫沫做皇后不过是权益之计,老爷让你耐下性子,别惹事,也做错事,立后得需要一个过程,要是苏沫沫出点什么事,到时候该您的,自然跑不了。” 陈珊珊这才露出欣喜的笑容,“原来爹爹早就有了计划。”送完后随机变脸,冷哼一声:“你给爹爹回消息,到时候我要亲眼看着苏沫沫这个贱人死!” “是。”贴身宫女退了出去。 陈珊珊招人过来梳洗打扮了一番,宫女问:“娘娘,你要去哪里?” “去养心殿。” 陈珊珊仪态万千的来到养心殿,被太监拦住:“娘娘,没有召唤任何人不得入内。” “公公行行好吧。”宫女往公公手里塞了个荷包,赔笑道。 荷包入手颇重,公公不着痕迹颠了几下,尖着嗓子道:“娘娘请稍等,奴才这就去请示一下。” 陈珊珊面带微笑,“有劳了。” 不一会儿,公公就从里面出来了,尖着嗓子道:“皇上公务繁忙,让娘娘先回去,说有空再去看您。” 陈珊珊脸上的笑容一僵,快要维持不住,还是经过后面的宫女提醒,她才重新扬起笑脸说:“那劳烦公公把点心给皇上送去。” 说完看了后面的宫女一眼,宫女把准备好的点心,递给太监。 谷一转身,陈珊珊笑容就挂不住,挎着脸,秀气的脸色布满了暴戾。 有空给那个苏沫沫这个贱人举行立后大典,却没有时间看她一眼,苏沫沫苏沫沫苏沫沫!!! 这一切都是因为苏沫沫! 苏沫沫就是她这辈子的克星! 苏沫沫必须死! 走到御花园,有宫女匆匆来到陈珊珊面前,“陈妃娘娘,太后有请。” 陈珊珊进宫之前他爹特意叮嘱过,对太后必须要尊敬,千万不能冒犯了太后。 她不敢再耽误,浩浩荡荡的带着一群人来到慈宁宫。 “臣妾拜见太后。” 陈珊珊老老实实的行了礼,太后虽然以年过三十,面容却非常显年轻,看起来也只是二十出头的样子。 论五官,太后的长相比陈珊珊还要美貌几分。 陈珊珊在心里忍不住嘀咕:都这把年纪了,打扮的这么好看干什么,把她这个做儿媳妇的都比下去了。 太后淡声道:“免礼,赐座。” “谢太后。”陈珊珊坐在下首,试探性的开口:“不知太后唤臣妾来所谓何事?” “皇上要举办立后大典的事,陈妃已经听说了吧。” 陈珊珊心思转了几道弯,恭敬的回道:“臣妾略有耳闻。” “没用的东西!” 陈珊珊腿一软就跪在地上,不知道太后怎么无缘无故训斥起她来。 她捂住帕子嘤嘤嘤哭起来:“臣妾愚笨,哪里做的不对,还望太后明示。” 太后阴沉着脸数落她,“那个女人不常在宫里把皇帝迷的神魂颠倒,你天天待在宫里有什么用,连个皇帝的心都抓不住!” “臣妾冤枉啊。”陈珊珊趴在地上喊冤,心里已经明白太后对苏沫沫不满意,于是就哭诉: “并非是臣妾无能,而是那个狐媚子施展了媚术,臣妾……臣妾……就算臣妾日日呆在宫里又怎么样。” 太后沉着脸,被她哭声弄得心烦意燥,不悦的呵斥:“哭就知道哭,皇上不喜欢哭的女人,看看你这副样子,别说皇上了,就连哀家都看不过去。” 陈珊珊羞辱的止住了哭泣,在心里默默的把这一切都怪在了苏沫沫头上。 她抹掉脸上的眼泪,妆容也花了,眼睛通红模样,看起来好不狼狈,“太后,请求您给臣妾指点迷津,臣妾保证忠诚于您。” 太后心想,不算太蠢,于是抬手叫她起身,“到哀家身边来。” 陈珊珊爬起来抓住裙摆,来到太后身边。 太后对她恭敬的模样很满意,拿出两个小青花瓷瓶,这两个小青花瓷瓶,一个是红色的塞口,一个是蓝色的塞口。 她先把红色塞口的小青花瓷瓶递给陈珊珊,“这里面是无色无味的毒药,入口即死。” 然后又把蓝色塞口的小青花瓷瓶,递给陈珊珊,“这里面是相思散,功效……”太后神秘一笑,“只要用了这个药,皇上就会离不开你,对你念念不忘。” 第140章:珠花之情 陈珊珊握紧两个小青花瓷瓶,慎重的跪下来,朝太后磕了一下头:“太后请放心,臣妾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太后满意的点点头:“行了,你出去吧,哀家要休息了。” “臣妾告退。”陈珊珊行了一个大礼出去了。 离开慈宁宫,回到坤宁宫,陈珊珊心思久久不能平复。 太后给她无色无味的毒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让她毒杀苏沫沫。 没想到太后目标竟然跟她一致,陈珊珊按耐住激动的心,招来贴身宫女。 “你去给爹爹传信,就说太后懿旨,让他即刻派杀手去暗杀苏沫沫。” 贴身宫女惊讶的抬起头,犹豫不决道:“娘娘,假传懿旨不好吧。” 陈珊珊不悦的扫了她一眼,“叫你去你就去,哪来这么多废话!” 一旁的梳头宫女,见机讨踩贴身宫女,“春英姐姐,咱们做奴婢的,只要主子吩咐的事情做就可以了,主子吩咐下来的事,哪有咱们奴婢插手的份。” 这段话奉承了陈珊珊,她满意道看了梳头宫女一眼,“叫什么名字?” 梳头宫女一喜,连跪在地上回话:“回娘娘,奴婢名叫桃柳。” “桃柳是吧,以后就在我身边伺候了,春英,”陈珊珊瞟了她一眼,“我将桃柳提拔为一等宫女,你有没有意见啊。” 春英早在陈珊珊叫她的时候就跪下去了,战战兢兢道:“奴婢不敢。” 她明白这是陈珊珊给她下马威呢,暗示她别多管闲事,她不想失宠,赶紧道:“娘娘您吩咐的事情,奴婢马上就去办。” 陈珊珊轻哼一声,对她的识相还算满意。 宰相得到宫里送的消息,自是一番操作不提,苏沫沫听到立后大典的消息,呆了很久才回过神。 凌彦见她久久不语,喜悦的心情,一点点沉下来,有些难堪的开口:“你不高兴吗?” “没有。”苏沫沫摇摇头,投入他的怀抱,有些伤感的说:“只想想到至今没有爹娘的消息,有些难过罢了。” 凌彦揽住她,柔声安慰:“朕已经派人在何处寻找,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苏沫沫不语,她知道,凌彦只是在哄她开心罢了,要是能轻易找到她爹娘道消息,早就找到了。 “若是爹娘能在立后大典上亲眼看着我嫁给你,那改多好啊。”苏沫沫越想越伤感,默默垂起泪来。 凌彦从未见过如此柔弱的苏沫沫,看到她的泪水更是心如绞痛,柔声细语的哄起来,小心翼翼的样子倒是苏沫沫噗嗤一下笑出声。 苏沫沫捏住他的脸,道:“你看看你现在哪有一国之君的样子?” 凌彦搂着她,随她摆弄,叹息着说:“我在你面前又何曾摆过一国之君的谱。” 在心爱的女人面前,他不过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而已。 苏沫沫知道凌彦在逗她开心,她也不纠结于伤心事,建议道:“我们体验体验一下平凡夫妻的生活,怎么样?” 凌彦听了后觉得有意思,没有思考,就答应了。 于是两人乔装打扮一番,变成平民百姓的样子,手牵手在市井中漫步。 正巧今天赶集,街道热闹极了,欢呼声吆喝声不绝于耳。 苏沫沫更是玩心大起,牵着凌彦来到一家卖首饰的摊贩前,拿起一只珠花举到凌彦面前,“好看吗?” 这只材质材质普普通通,样式也没好看到哪里去,唯一亮眼的就是珠花上的配色。 作为一国之主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凌彦不好打击苏沫沫,把珠花手上抽出还给摊贩老板,边对苏沫沫说:“我带你去锦玉楼挑选。” 苏沫沫不肯走,拽着他的衣袖撒娇:“人家就喜欢这个嘛。” 摊贩老板见状,连忙拍马屁,“这个珠花很配夫人,夫人戴起来一定非常好看。” 凌彦有些不高兴了,这东西本来就不好看,还非得说好看,明显就是欺君的行为。 苏沫沫给他使眼色,摇了摇他的手臂:“相公……” 凌彦抵抗不了苏沫沫的撒娇,丢了一块碎银子给摊贩老板,牵着苏沫沫就要走。 “诶等一下老爷。”摊贩老板在后面呼叫,凌彦停下脚步不悦的看着他,“还有什么事?” 难道是这些银子不够?这么劣质的珠花若是摊贩老板当真这样说,他带苏沫沫走后,定命人把他这个黑色商贩抓起来送官。 摊贩老板被凌彦威严的气势所惊吓到,不敢说话,苏沫沫暗地里撞了一下凌彦的胳膊。 凌彦收敛的气势,苏沫沫这才微笑着问摊贩老板:“还有什么事吗?” 摊贩老板害怕的看了凌彦一眼,畏畏缩缩的道:“这……这位夫人……”他战战兢兢的松开手掌道:“您给的银钱太多了,在下只是小本生意,找不了零钱,您挑选的这支珠花只需要十文钱,我这……” 说完他一脸为难的看着苏沫沫。 苏沫沫冲凌彦笑,凌彦不好意思地扭开头。 苏沫沫看到他泛着的耳朵和脖子,心下一阵好笑。 摊贩老板见两人都不说话,脸色纠结了起来。 他心里明白眼前的这两个人怕是大人物,不能得罪,也得罪不起,可是又一边想卖出这支珠花。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觉得保命重要,钱可以再赚,命没了就真的没了。 于是他一脸肉痛的说:“这位夫人和这位老爷,就算把在下的家底掏光,这下也实在是拿不出这么多零钱。 您看要不这样吧,这珠花本就配不上夫人的花容月貌,不如在下把银子还给你,你把珠花还给在下?”说完后,摊贩老板战战兢兢的看着凌彦,生怕他发脾气把摊贩给砸了。 “剩下的算是赏给你了。”凌彦说完拉着苏沫沫的手,头也不回的走掉。 摊贩老板呆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跪在地上,对他们的背影拜了拜,嘴里还念叨着:活菩萨呀,神仙啊…… “爹爹。”摊子后面的一个篓子里,钻出一个面黄肌瘦的小男孩出来,他揉揉眼睛,一副刚睡醒的样子,迷迷糊糊说:“爹爹我饿。” 摊贩老板感动的对着早已经消失不见得活菩萨拜了拜,牵起小男孩的手,高兴的说:“走,爹带你买馒头吃去。” 201 陈珊珊握紧两个小青花瓷瓶,慎重的跪下来,朝太后磕了一下头:“太后请放心,臣妾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太后满意的点点头:“行了,你出去吧,哀家要休息了。” “臣妾告退。”陈珊珊行了一个大礼出去了。 离开慈宁宫,回到坤宁宫,陈珊珊心思久久不能平复。 太后给她无色无味的毒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让她毒杀苏沫沫。 没想到太后目标竟然跟她一致,陈珊珊按耐住激动的心,招来贴身宫女。 “你去给爹爹传信,就说太后懿旨,让他即刻派杀手去暗杀苏沫沫。” 贴身宫女惊讶的抬起头,犹豫不决道:“娘娘,假传懿旨不好吧。” 陈珊珊不悦的扫了她一眼,“叫你去你就去,哪来这么多废话!” 一旁的梳头宫女,见机讨踩贴身宫女,“春英姐姐,咱们做奴婢的,只要主子吩咐的事情做就可以了,主子吩咐下来的事,哪有咱们奴婢插手的份。” 这段话奉承了陈珊珊,她满意道看了梳头宫女一眼,“叫什么名字?” 梳头宫女一喜,连跪在地上回话:“回娘娘,奴婢名叫桃柳。” “桃柳是吧,以后就在我身边伺候了,春英,”陈珊珊瞟了她一眼,“我将桃柳提拔为一等宫女,你有没有意见啊。” 春英早在陈珊珊叫她的时候就跪下去了,战战兢兢道:“奴婢不敢。” 她明白这是陈珊珊给她下马威呢,暗示她别多管闲事,她不想失宠,赶紧道:“娘娘您吩咐的事情,奴婢马上就去办。” 陈珊珊轻哼一声,对她的识相还算满意。 宰相得到宫里送的消息,自是一番操作不提,苏沫沫听到立后大典的消息,呆了很久才回过神。 凌彦见她久久不语,喜悦的心情,一点点沉下来,有些难堪的开口:“你不高兴吗?” “没有。”苏沫沫摇摇头,投入他的怀抱,有些伤感的说:“只想想到至今没有爹娘的消息,有些难过罢了。” 凌彦揽住她,柔声安慰:“朕已经派人在何处寻找,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苏沫沫不语,她知道,凌彦只是在哄她开心罢了,要是能轻易找到她爹娘道消息,早就找到了。 “若是爹娘能在立后大典上亲眼看着我嫁给你,那改多好啊。”苏沫沫越想越伤感,默默垂起泪来。 凌彦从未见过如此柔弱的苏沫沫,看到她的泪水更是心如绞痛,柔声细语的哄起来,小心翼翼的样子倒是苏沫沫噗嗤一下笑出声。 苏沫沫捏住他的脸,道:“你看看你现在哪有一国之君的样子?” 凌彦搂着她,随她摆弄,叹息着说:“我在你面前又何曾摆过一国之君的谱。” 在心爱的女人面前,他不过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而已。 苏沫沫知道凌彦在逗她开心,她也不纠结于伤心事,建议道:“我们体验体验一下平凡夫妻的生活,怎么样?” 凌彦听了后觉得有意思,没有思考,就答应了。 谷鍪于是两人乔装打扮一番,变成平民百姓的样子,手牵手在市井中漫步。 正巧今天赶集,街道热闹极了,欢呼声吆喝声不绝于耳。 苏沫沫更是玩心大起,牵着凌彦来到一家卖首饰的摊贩前,拿起一只珠花举到凌彦面前,“好看吗?” 这只材质材质普普通通,样式也没好看到哪里去,唯一亮眼的就是珠花上的配色。 作为一国之主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凌彦不好打击苏沫沫,把珠花手上抽出还给摊贩老板,边对苏沫沫说:“我带你去锦玉楼挑选。” 苏沫沫不肯走,拽着他的衣袖撒娇:“人家就喜欢这个嘛。” 摊贩老板见状,连忙拍马屁,“这个珠花很配夫人,夫人戴起来一定非常好看。” 凌彦有些不高兴了,这东西本来就不好看,还非得说好看,明显就是欺君的行为。 苏沫沫给他使眼色,摇了摇他的手臂:“相公……” 凌彦抵抗不了苏沫沫的撒娇,丢了一块碎银子给摊贩老板,牵着苏沫沫就要走。 “诶等一下老爷。”摊贩老板在后面呼叫,凌彦停下脚步不悦的看着他,“还有什么事?” 难道是这些银子不够?这么劣质的珠花若是摊贩老板当真这样说,他带苏沫沫走后,定命人把他这个黑色商贩抓起来送官。 摊贩老板被凌彦威严的气势所惊吓到,不敢说话,苏沫沫暗地里撞了一下凌彦的胳膊。 凌彦收敛的气势,苏沫沫这才微笑着问摊贩老板:“还有什么事吗?” 摊贩老板害怕的看了凌彦一眼,畏畏缩缩的道:“这……这位夫人……”他战战兢兢的松开手掌道:“您给的银钱太多了,在下只是小本生意,找不了零钱,您挑选的这支珠花只需要十文钱,我这……” 说完他一脸为难的看着苏沫沫。 苏沫沫冲凌彦笑,凌彦不好意思地扭开头。 苏沫沫看到他泛着的耳朵和脖子,心下一阵好笑。 摊贩老板见两人都不说话,脸色纠结了起来。 他心里明白眼前的这两个人怕是大人物,不能得罪,也得罪不起,可是又一边想卖出这支珠花。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觉得保命重要,钱可以再赚,命没了就真的没了。 于是他一脸肉痛的说:“这位夫人和这位老爷,就算把在下的家底掏光,这下也实在是拿不出这么多零钱。 您看要不这样吧,这珠花本就配不上夫人的花容月貌,不如在下把银子还给你,你把珠花还给在下?”说完后,摊贩老板战战兢兢的看着凌彦,生怕他发脾气把摊贩给砸了。 “剩下的算是赏给你了。”凌彦说完拉着苏沫沫的手,头也不回的走掉。 摊贩老板呆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跪在地上,对他们的背影拜了拜,嘴里还念叨着:活菩萨呀,神仙啊…… “爹爹。”摊子后面的一个篓子里,钻出一个面黄肌瘦的小男孩出来,他揉揉眼睛,一副刚睡醒的样子,迷迷糊糊说:“爹爹我饿。” 摊贩老板感动的对着早已经消失不见得活菩萨拜了拜,牵起小男孩的手,高兴的说:“走,爹带你买馒头吃去。” 142.欺男霸女 在暗处的凌彦微微用力,握了一下苏沫沫的手:“你怎么知道后面还有个小孩?” 苏沫沫嘴角含着一抹浅浅的笑,变走变说:“因为我看到了啊。” 她现在体质和普通人不同,五感特别灵敏,刚才挑选珠花的时候,她就察觉到摊贩后面还有一个人。 她仔细一听,察觉到这道呼吸声非常弱,马上猜到后面是一个小孩,于是她往摊贩后面看了眼,当真看到一个篓子。 篓子里装了一个小孩在呼呼大睡。 凌彦说带她去锦玉楼的时候,她听到小孩子在梦中喊饿,所以凌彦带她去锦玉楼,她无论如何都不回去的。 凌彦听她说了缘由后,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坏东西,早知道也不告诉我,是不是想故意看我出丑?” 苏沫沫就求饶:“哎呀,人家哪里敢呀……” 之前在大梁国苏府的时候,凌彦害怕被人识别出身份,从来不敢轻易出府,更加不敢光明正大的走在大街上。 今日两人在大街上打打闹闹,嘻嘻笑笑,倒是让他体验了从未有过的生活,他想到子民在他的管理下,生活的越来越好,心里忍不住高兴。 “相公,”苏沫沫忽然抱住凌彦胳膊,非常尊重的说:“百姓在你的管理下安居乐业,国富明强,我真的为你很自豪!” 这话简直暖到凌彦心窝子里去了,他动情的握紧苏沫沫的手,要不是两人正在大街上,他真的想给心爱女子深情一吻。 “站住。”忽然一个身穿锦衣华袍的肥胖男子挡在他们面前。 暗处的锦衣卫想要上前,被凌彦一个眼神阻止了。 锦衣华袍的肥胖男子眼睛眯成一条线,色咪咪的看着苏沫沫,苏沫沫手指一动,银针在手指上蓄势待发。 凌彦把苏沫沫拉到身后,不着痕迹的挡住她,对锦衣华袍的肥胖男子抱成一个拳头,语气微冷:“不知这位公子拦路有何事?” 看不到美人锦衣华袍的肥胖男子不高兴了,牛逼哄哄的说:“滚开一点,别挡住大爷看美人儿。” 凌彦脸色一黑,就在几分钟之前,他还因为百姓的朴素而感到高兴和骄傲,此时发生的事情,就像是一个耳光狠狠打到他的脸上,脸疼的很。 如果要用什么东西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那就只能用刚才的心情是一张幸福的白纸,现在这张白纸上粘上了污垢,令人异常恼怒。 锦衣华袍的肥胖男子见凌彦没有让开,怒气冲冲的对站在他身后的下人们说:“发什么愣,还不赶紧把这臭小子给本大爷拉开,本大爷要站在他身后的那位美貌小娘子。” 苏沫沫听到这里,忍不住在内心默默的吐槽一句:这傻子真的是嫌命太长,要不是凌彦等在她前面,看他拿不拿银针戳死他,再给他下非常痛苦的毒。 凌彦脸色黑的已经没法形容了,锦衣华服的肥胖男子道狗腿下人们,听到肥胖男子的命令,哟呵一声,一个个轮着胳膊就向凌彦发过来。 凌彦两脚踢飞为首的狗腿们,怒声质问:“放肆!你知道我是谁吗?!” 这锦衣华袍的肥胖男子,朝他的那些手下们嘿嘿笑了两声,“瞧见没,居然有比本大爷很高的,本大爷都没有自亮身份,居然还有傻子敢在本大爷面前横!” 说着一脸凶相的指着凌彦,“你知不知道本大爷是什么身份?当朝宰相是本大爷亲舅舅,在宫里深受皇上宠爱的陈妃娘娘,看到本大爷都要给本大爷客客气气的行礼。” 原来这锦衣华袍的肥胖男子叫路栋之,父亲是户部尚书,母亲是宰相之妹,可谓是家门显赫。 户部尚书就在一个儿子,宰相更是只有一个女儿,因此路栋之在两户人家下的娇宠中长大,养的特别娇惯。 平日里欺男霸女,祸害一方已经是常态,周围围观的民众看到路栋之当街强抢民女,更是话都不敢说,有多远就躲多远。 路人对路栋之的害怕道敬畏让他非常自得,有时候就专门挑穷困潦倒的百姓下手,以羞辱他们为乐。 这次也不意外,路栋之嚣张跋扈道:“老子管你是谁,就算是天王老子,今天也得给本大爷跪下磕头!狗子给本大爷打断他的腿,让他跪着学狗爬!” “是!”名叫狗子的下人洪亮的叫了一声,然后带着一帮狗腿子,朝凌彦打去。 “等一下。”忽然苏沫沫从凌彦身后站了出来,锦衣华袍的肥胖男子嘿嘿一笑:“小美人,想通了要甩了那又臭又酸的穷小子,要跟本大爷过锦衣华服的好日子嘛。” 苏沫沫同情的看了这傻子一眼,“你这样欺男霸女,祸害百姓,都没有人管你吗?” 说完往民众中看了一眼。 这些百姓被她看到的,纷纷做鹌鹑一样低头,就是没有一个人出来说话。 路栋之对待美人,耐心还是很足的,得意的开口:“如今的皇上都是我舅舅一手扶持登上皇位的,这天下谁能管的住我?!” 苏沫沫就算不看,也知道凌彦脸色非常不好看,她压住他的手,示意他暂时别动,又问路栋之:“你这是对皇上大不敬,难道不怕皇上怪罪于你?” 路栋之讽刺的笑出声:“呵,不过是我舅舅扶持的一个傀儡罢了,他干得罪我吗?!” 苏沫沫漫不经心:“这么说,你比皇上还大咯。” 路栋之察觉这话有点不对劲,奈何他早就把脑子丢了,不仅没有细想这话的深意,而是自豪的点头:“那是当然!” 苏沫沫觉得这么严肃的场合不能笑,死命掐住凌彦道手臂,才恢复了声音:“路栋之你知不知道藐视皇威是要被杀头的啊?” 苏沫沫还是决定让他认清事实,慢悠悠道:“这些话……就算是你亲舅舅,当朝宰相也不敢在皇上和皇后面前说,你还是第一个。” 路栋之半天没回过神,小美人在说什么?皇上和皇后在哪?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狗腿子悄悄走到他身边说:“主子,出了件大事儿!!!” 143.跪地求饶 “什么事这么大呼小叫的。”路栋之一脚踢过去,不耐烦道。 这个下狗腿子没有再解释,而是战战兢兢的对凌彦跪了下去,一副我命休矣的模样行三叩九拜之礼:“奴,奴才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一次让所有的人都傻眼了。 路栋之瞪大眼睛,满脸都写着不可置信,怎么就那么巧,怎么就遇上了皇上了。 路栋之人不怎么聪明,但并不表示他就一定很蠢,刚才的那些话他只不过是口嗨而已,他甚至都不敢在他爹和舅舅面前说。 可是现在他倒霉的在皇上面前得瑟,没等他想好要怎么认罪,隐在暗处的锦衣卫手持强弩,杀气匆匆的对着他。 路栋之吓得腿开始发抖,脸色苍白,一股不明液体从他的裤子下流出来,他跪趴在地上不停的磕头:“皇上请恕罪,皇上饶命啊,刚才的那些混帐话都是小人无知,说出来逞威逞能的啊……” 见路栋之都跪下来直接喊饶命了,周围的民众觉得不是在开玩笑,连忙跪下来,齐声喊道:“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沫沫无奈的看了凌彦一眼,原本想低调的逛一会,街体察一下民间生活,却没料到以这个方式结束。 凌彦也不再收敛气势,皇家威严之气直逼得百姓们头都不敢抬起来,路栋之被吓得趴在地上颤抖,短短时间内又尿了一次裤子。 “哼!”凌彦冷冷的撇了路栋之一眼,牵起苏沫沫是手离开。 路栋之一行人不用说,肯定是被锦衣卫带走了。 今日见到了皇上,还亲眼看到城中一霸被带走,恭送走了皇上,百姓们别提有多高兴了。 同时他们又在议论,一个人好奇的问:“你们看到和皇上携手而去的美貌女子没有?” 路人乙:“看到了,看到了,关系亲密的很,一定不是恶霸口中的宠妃。” 路人丙:“那你们说皇上宠爱的这位妃子是谁?” 众说芸芸,大家猜测起来。 皇上微服私访的消息迅速传开,宰相和户部尚书得到消息的时候,锦衣卫已经把路栋之带到牢笼里去了。 他们两个人同时去面见陛下,户部尚书跪在凌彦面前苦苦哀求:“皇上啊,犬子年幼不懂事,求您看在臣十八代单传的份上,饶他一条性命吧……” 毕竟是妹妹唯一的儿子,这是从小疼在掌心的孩子,宰相也跪在一边求饶,“皇上,我陈家只于这一个男丁,求您开恩……” 凌彦坐在养心殿的龙椅上,眼皮都没撩起一下,两人知道这一关肯定没这么轻易过去。 得到消息的陈珊珊也赶了过来,看到宰相和户部尚书跪在地上,毫不犹豫的扑倒在凌彦的脚边,哭的梨花带雨。 “皇上,臣妾就这一个至亲,求您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网开一面吧……如果您不肯饶恕他,臣妾就跪死在这里。” 想威胁他? 和凌彦暗地里冷笑一声,表面上还是一言不发,连个眼神都没有给殿内三人,继续批阅奏折。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两个时辰,两个时辰内凌彦批阅完奏折,用了膳食。 而宰相,户部尚书,陈珊珊几人因为凌彦没有叫他们起身,只好一直跪着。 陈珊珊是个娇生惯养的女儿家,跪了一柱香时间就开始支撑不住了,膝盖疼的跟针扎一样。 越是如此,陈珊珊就越是怨恨苏沫沫,她听说路栋之就是因为调戏了一下苏沫沫,才被皇上的锦衣卫带走了。 苏沫沫这个贱人,在宫内给她添堵也就算了,在宫外还是给她添堵,她必须死,必须就得死! 宰相和户部尚书也是叫苦不迭,他们这么多年来一直在朝廷当官,而且还是朝中重臣,只有别人巴结他们,跪他们的时候,那里吃过这种苦头,没过一会儿身体就支撑不住,特别是宰相,上了年纪一下子就晕倒在地上了。 “爹爹……”陈珊珊惊呼一声,扑过去扶住宰相,然后回头惨兮兮的对凌彦说,“皇上,我爹爹晕倒了,求您看在他老人家往日的劳苦功高上,宣个太医来吧。” 凌彦冷冷扫了她一眼,“按你这么说,宰相要是造反了,也是因为劳苦功高的缘故咯?” 陈珊珊吓得立刻哽住了哭声,不停磕头认罪:“皇上爹爹不可能造反的,爹爹只有我一个女儿……” 在一旁的户部尚书听到陈珊珊的话,差点要一头栽到地上去,这位姑奶奶真的是被宠得太没脑子了,这种话居然也敢说,她这么说不就是间接承认了,要是宰相有儿子的话,就会造反? 装死的宰相这会儿悠悠转醒,缓缓的睁开了眼,他怕再不睁开眼睛,就被亲生女儿推到沟里去了。 “皇上……老臣……老臣羞愧啊……”宰相跪在地上给皇上磕头,“路栋之胡作非为横行霸道,都是老臣没有教好,皇上想怎么惩罚臣绝无怨言,只恳求皇上能留下他一口气,为他之前的所作所为赎罪。” 陈珊珊神色一边,爹爹这是不管路栋之表弟了吗?她正要说话就被户部尚书按住,户部尚书明白宰相的意思。 宰相不愧为官几十栽,皇上现在的态度很明显,摆明了是要严惩那个不肖子,他们一味的求饶只会让皇上更加恼怒。 宰相现在做的就是淡化那个不肖子的妄言,把罪责全部推在胡作非为,横行霸道上,以求保他一命。 “皇上,臣有错,臣有罪,都怪臣教子不严才惹出这种祸事……”户部尚书跪在地上用力磕头。 砰砰砰的响声在养心殿回荡,凌彦放下紫豪毛笔终于肯正眼看他们一眼。 他从龙椅上下来,背着手在三人面前缓慢的走着,无形的威严从他身上释放出来,跪在地上的三人身形越发恭敬。 凌彦慢悠悠的开口:“依卿看,改对路栋之作何等惩罚?” 宰相和户部尚书身形一顿,凌彦说的这句话又是一个坑,现在事情火烧眉头,就算是个坑,他们也只能老老实实掉进去。 144.不想背叛 “臣提议把路栋之交移大理寺审判。”宰相跪在地上说。 大理寺虽然凶残,但也凶残不过锦衣卫。 户部尚书咬咬牙:“臣附议。” 凌彦坐回龙椅上,居高临下的扫视他们,“既然众卿觉得好,那就这样办吧。” 说完嫌弃挥挥手,让三人离开。 到了外面,陈珊珊给了他爹一个眼神,宰相对户部尚书拱了拱手:“大理寺这边,我会安排人照看着,让栋之少吃点苦头。虹云那边……还请池贵你多多劝慰,” 虹云是宰相的妹妹,池贵正是户部尚书的字,他感激不尽的开口:“妻兄多亏你伸出援手,否则栋之这条小命怕是保不住。”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栋之是虹云的孩子,跟是我的孩子有什么区别。”说着宰相随即脸色一正:“栋之年纪不小了,有了这次教训,然后你得好好管教才是,省的他再闹出什么祸事,累及全族。” “妻兄教训的是,待栋之归来必好好管束一番。”户部尚书信誓凿凿道。 宰相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池贵兄你先行一步,老夫跟小女有事相商。” 户部尚书连忙拱拱手道:“那池贵就先行告退。” 等他离开了后,陈珊珊带着宰相来到一处偏僻的地方,悄声询问:“爹爹,太后吩咐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这件事交给爹爹处理,你别担心,倒是你,”宰相忧心的看着陈姗姗,“我观皇上并不是如传闻中的那样对你宠爱,你老实告诉爹爹,那些宠爱你的传言是不是假的?” 陈姗姗也不知道怎么说,她觉得皇上有时候对她很好,有时候对她冷若冰霜,她现在都不知道皇上究竟对她是有情还是无情。 这些小女儿家的心思,她怎么好跟爹讲,于是开口道:“爹爹您就放心吧,皇上待女儿很好,否则的话,女儿搬去坤宁宫,皇上为什么不曾训斥过女儿?” 宰相一想也是,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还是隐隐的不放心。 他叮嘱道:“女儿你这次做的很好,对太后一定得恭恭敬敬的,千万不能得罪于她,要是她吩咐你做什么,你全部应承下来,然后让人给爹传消息。” 陈姗姗乖乖点头:“那爹宫外头的女儿......” “宫外头的女人你不用担心。”宰相眯着眼,眼睛里冒着杀气,那个女人一定要死,否则他的心肝宝贝女儿怎么能如愿的坐上皇后之位。 宰相往陈姗姗的肚子看了一眼,询问她:“女儿,你入宫也有些日子了,为何还未怀上龙种?是不是身体出问题了?要不要爹爹去请神医过来帮你诊治一下?” “哎呀爹爹,说这些干嘛,怪难为情的。”陈姗姗跺着脚撒娇道。 宰相正色道:“女儿你得如实告诉我,这件事可不是小事,要是身体有损不能育下皇子,咱们就要先做打算。” 陈姗姗愣了一下,呆呆的问:“做什么打算?” “找个宫女让她怀上孩子,到时候去母留子。”宰相声音中充满了阴冷,陈姗姗反应非常激烈:“我不要!我的孩子必须由我自己生出来!我身体没有问题的。” 宰相不想她情绪会这么大,又赶紧安抚:“乖女儿,爹爹这是做最坏的打算,既然你身体无碍,龙种自然从你的肚子里生出来,是再好不过的。” 亲生的无论如何都比抱养的好。 又叮嘱了几句,宰相才离开。 等这两母女一走,黑影一闪,暗卫把这对父女的对话,原封不动的禀告了皇上。 凌彦听后脸色阴沉的如墨汁一般,过了许久后才恢复脸色,挥手让暗卫离开。 他自己则是走到底下牢笼里,找到凌蘅,让凌蘅假扮皇上宠爱陈姗姗。 凌蘅轻轻瞥了他一眼,“想不都不要想,我是不会跟小芸以外的女人有任何肌肤之亲的。” 凌彦就威胁他,“你要是不答应,我就让你永远也见不到姚乐乐” 凌蘅哼了一声,“你以为这破地方能关得住我?要是你不让我见姚乐乐,我马上揭竿而起造反去!” 凌彦威胁不了他,只好在他身边坐下,试图用柔情打动他,“大哥如今新朝政建立没有多久,朝堂不稳,宰相和陈姗姗野心勃勃,你是我亲大哥,你得帮我啊。” 看到凌蘅有些动容,他再接再厉:“大哥,曾经没跟你相认的时候,我无数次在黑夜里想起你。 如今我们兄弟俩相认了,却因为一个皇位搞得像仇人一样……要不我把皇位让给你吧,你都不知道我应付朝堂上那些老奸巨猾的臣子有多辛苦。 我想给沫沫举办一个立后大典,他们全部反对我。 特别是宰相那只老狗,他想让陈姗姗成为皇后,对沫沫动了杀心。这两父女是母后道人,我又暂且不能动他们。 说起来这一切都要怪你,要不是你没事充盈什么后宫,那会出现这么多事! 陈姗姗住坤宁宫也是你纵容的,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凌蘅心虚的摸摸鼻子,“那时候……不正在起头上嘛,就想气气你,没想到…… 你不想背叛心爱的女人,我也不想背叛心爱的女人,要不这样吧,我给你出个主意。 你让之前和妃嫔们睡觉的暗卫,继续跟她们睡,然后让人给这些妃子们下绝孕药,事情不就完美解决了。” 这个注意凌彦当然想过,只是……他说:“那些女人也是无辜的,给她们下绝孕药,未免残忍了些。” 凌蘅没好气的说:“心慈手软成不了大事!不就是下个绝孕药,又不是让你杀她们性命。” 凌彦沉默片刻道:“容我考虑考虑,你先出来帮顶顶身份,我去宫外找沫沫去。” “不想去。” 凌彦就诱惑他:“我让姚乐乐陪你。” 凌蘅对姚乐乐没有抗拒,但是有一点他要说明白:“朝政上的事都处理完了吧?” 他可不想像上次一样,顶了一天的身份就忙了一天的政务,压根就没时间陪乐乐。 145.不想做皇帝的兄弟 凌彦就想不明白了,这人世间多少人想坐皇帝,怎么他哥就不愿意干呢! 可是他又拿他哥没办法,请他假装皇上的活儿还得他干呀。 凌彦道:“朝堂上的公务我已经全部处理完毕,要是遇到突发事件,你自己做决定。” 走之前凌彦还不忘叮嘱凌蘅,“不能做让我擦屁股的事儿,否则的话,我立马就把姚乐乐远嫁匈奴去和亲!” 凌蘅站起来冷声说:“你敢!” 凌彦知道他这是狐假虎威,再说了他也不可能把姚乐乐嫁给别人。 交代完事情,凌彦易容出宫找苏沫沫。 此时天色已黑,苏沫沫正在和白深商量办学堂的事情。 白深察觉到有人靠近,拿起武器就打过去。 凌彦有意试探一下白深的功夫,看足不足够保护他,而白深也没有察觉这个人就是当今皇上,你来我往的打起来了。 苏沫沫双手抱臂在一边看好戏,其实在凌彦现身的那一刻,她就认出凌彦了,只是没有拆穿罢了。 眼看白深要出绝招了,他的绝招威力很大,后果非死即伤,苏沫沫连忙喝止他,“白深住手。” 白深最听苏沫沫的话,苏沫沫的吩咐他无条件遵从。 苏沫沫让他住手,他立即收手不打了。 苏沫沫嘴角含笑的看着易容后的凌彦:“我的皇帝陛下,您什么时候不做皇帝,改做盗花贼了。” 凌彦撕下人皮面具,露出真容,白深一惊,深鞠一躬:“皇上万安。” “免了吧,又不是在深宫,随意一点即可,在外就唤我......”凌彦眉眼含笑的看着苏沫沫,“就叫我苏老爷吧。” 外人都称呼苏沫沫为苏夫人,凌彦自称苏老爷,对苏沫沫的重视可想而知。 苏沫沫面颊微红,如三月枝头怒放的桃花,凌彦克制心头的涌动,吩咐白深:“你先下去,本老爷和夫人有话要说。” 白深等了三秒,苏沫沫没有让他留下来,他朝凌彦和苏沫沫拱拱手:“白深告退。” 等他一走,凌彦情不自禁的把苏沫沫拥在怀中,柔声细语:“有没有被吓到,今日让你受委屈了。” 苏沫沫杀人不眨眼,又怎么会被这些东西吓到。这些话现在说出来,外面有些煞风景。 于是她在凌彦怀中摇摇头,好奇的问:“凌彦,户部尚书的儿子,你是怎么处理的呀?” “他啊,”凌彦冷哼一声:“锦衣卫前脚把路栋之带走,宰相和户部尚书就求到我面前了。更可笑的是,居然还妄想用‘劳苦功高’这四个字威胁我。” 苏沫沫听后噗嗤一笑:“劳苦功高?哈哈哈哈你才做了一年的皇帝,他们是为谁劳,为谁苦,至于功和高吗......”苏沫沫凑近凌彦耳边,“他都做到宰相之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他还想怎么攻,怎么高?” 前世凌彦就是被宰相害的断了双腿,让他从此一蹶不振,郁郁而终。 只要想到这,苏沫沫心里就非常难过,一有机会就想给宰相穿小鞋。 “沫沫,你的顾忌一点都没错,宰相那边我会派人盯紧一点。至于路栋之,已经移交给大理寺处理了。”凌彦道。 苏沫沫从他怀里抬起头,凌彦身形费非常修长,她抬头仰望,也只能看到他坚毅的下巴和完美的下颚线。 “怎么了?”凌彦低头询问她。 苏沫沫朝他嫣然一笑:“我是不是嫁给了世界上最俊美的男子?” 凌彦被她的话语取悦到,宠溺的点点她秀气的鼻子,“在下何其有幸,居然能娶到世界上最美,最贤良淑德的女子。” “噗。”苏沫沫被他夸张的语言逗笑,故作生气的拍打了他下,“胡说八道,一点都不真诚。” 她夸他是世界上最俊美的男子,是发自内心的。 凌彦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抱着她在椅子上坐下,开口认真道:“我也是发自内心的,在我心中,你就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女子。” 苏沫沫斜视他,“你后宫中的那些莺莺燕燕呢?” “她们都不及你万分之一。”凌彦执起她的手,无比认真道。 虽然已经解释过了,凌彦觉得还是得再解释一遍:“沫沫,后宫中的女人,不是我要纳的,是我大哥,他假装皇上的时候纳的,我对你的心日月可鉴,永远都不会变。” 一国之君说出如此动人的情话,叫人如何不动容。 苏沫沫被感动的泪汪汪的,开口道:“我亦如此,此生只爱你一个人,一生不变!” 凌彦在她眉间轻轻落下一吻。 这一吻中带着无比的珍贵。 然后再将苏沫沫揽在怀中,轻轻抚摸苏沫沫的头发。 苏沫沫的头发乌黑柔顺,摸上去特别丝滑,比上好的丝绸还要丝滑,凌彦有些爱不释手了。 两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享受这一份难得的温情。 过了许久后,苏沫沫打了个哈欠,“相公,你今晚还会不会皇宫?我有些累了,想歇息。” 凌彦歉意的说:“我还要回皇宫,不然我那个大哥就要闹翻了。” 凌蘅说是关在地牢,其实那只不过是他的一个住处罢了。 他无心关押凌蘅,压根就没派人看守,再说了,就区区一个地牢,也关不住凌蘅。 “沫沫,”凌彦轻唤了声,苏沫沫昏昏欲睡,随口嗯了声。 “我准备给你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这句话让苏沫沫打了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 她从凌彦怀里弹起,瞪大眼睛望着他,“你说什么?!” 凌彦看着她可爱的小模样舒心不已,笑着一字一句,非常认真的说:“我说,我要给你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这段话在苏沫沫耳边炸了许久,才回过神。 她神色复杂的看着凌彦,“你什么时候决定的?朝中大臣一定非常反对吧。” 凌彦上臂一拉,苏沫沫一时没注意,摔到他怀里去了。 她扶着他宽阔的肩膀,稳住身形和他平视。 凌彦宠溺的刮了下她挺翘的鼻子,“傻瓜,我曾经说过,要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 当时情况不允许,所以一切从简,但我心里一直惦记着。” 146.安排 凌彦心底有些悲痛。 他至今都忘不了,苏沫沫不告而别,离开皇宫时的那种痛苦。 即使再难过痛苦,他身为一国之君,身为一个男人,也没有把这份悲伤说出来,而是执起苏沫沫的手,异常认真执着道:“沫沫,我承诺过的话,一定说到做到。 请你以后一直陪在我身边好吗?” 请你以后一直陪在我身边好吗? 说不敢动肯定是骗人的,苏沫沫热泪盈眶的点头,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她绝美的面孔话落。 苏沫沫道:“凌彦,只要你不相负,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心爱的女人都这么说了,这个时候还忍得住的就不是男人,凌彦拦腰抱起她。 苏沫沫惊呼一声,抱紧他的脖子。 凌彦眼眸深幽,声音低沉的开口:“你不是想睡觉了吗?为夫伺候你沐浴更衣。” 苏沫沫羞涩的躲进他怀里,声若蚊蝇的说:“我就寝的房间内有个沐浴池......” ...... 凌彦两个时辰后才回的皇宫,凌蘅看着他焕然一身,再想到自己要应付后宫里的莺莺燕燕,把御笔一丢,冷哼一声: “你可算舍得回来了,在外面逍遥快活的爽了吧。” 凌彦当做没听到他的弦外之音,伸手把他往旁边推了推。 凌蘅不甘不愿的往旁边移了点,兄弟俩一起坐在龙椅上。 不知道设计龙椅的人当时是怎么想的,一个人坐的龙椅,坐下两个人都没有问题。 也幸好这龙椅够大,要是再小一点点,就坐不下两个人了。 凌彦开口道:“大哥,你一直以罪犯的身份关着也不是个办法,你有没有什么想法,或者是意见?” 凌蘅道:“我现在这样挺好的,想干嘛就干嘛,没有人拦着。” 这是他的心里话,之前做王爷的时候,他每天劳心劳力,压根就没有时间好好享受。 现在他尝试过了享受的滋味,这种感觉真的是爽歪歪呀 他偏头看了凌彦一眼,虽然他嘴上一直嫌弃,但其实他非常满意他这个弟弟的。 以他最后反水捅他一刀的情形,换做其他皇家兄弟早就下斩立决了,他的兄弟只是名义上把他下大狱,实际上连个看管的人都没有。 凌彦不知道凌蘅的心里活动,他是不肯能让他大哥一辈子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下去的。 既然他自己不考虑,他得为他打算,为他考虑。 凌彦开口道:“大哥,我下个月举行册封皇后典礼,你等参加完我的册封皇后典礼后,就离开吧。” 凌蘅眉头微挑:“去哪里?” 凌彦把他思考已久的打算说出来:“去甘陵。” 甘陵临海,所以经常有水贼出没,烧杀掠夺,祸害百姓。 之前朝堂腐败,没有人愿意去收拾水贼。 凌蘅所做的事情,不能轻易就把他放了,所以让他去甘陵是最好的选择。 “大哥,我知道你一直忧心甘陵海贼问题,你是不是偷偷养了一支水师军?”凌彦忽然问。 凌蘅一愣,笑出声来。 “什么都瞒不过你,兄弟,看来你的本事比兄长我认为的还要强大许多。” 凌蘅确实担忧甘陵海盗问题。 这些海盗很狡猾,抢了就跑从不在陆地停留,之前朝廷每次派人剿海盗都是无功而返。 长久以来,这些海盗就成了朝廷的心腹大患。 可惜当时是他二叔坐皇位,他二叔贪图享乐,几次打不过,又见那些海盗从不踏足甘陵,就放任不管了。 凌蘅有此路过甘陵,见到此处百姓自己组织对抗海盗,虽然损伤重大,但是下次海盗再来的时候,他们依然团结起来对抗。 凌蘅就是被这样被他们的行为感动了,所以给钱给装备,偷偷养了一支水师军。 这件事他做的非常隐蔽,这么多年来都没有人发现,没想到凌彦在位不久就查到了。 这也让凌蘅对凌彦在刮目相看的同时,深深的佩服。 他拍拍凌彦的肩膀,由衷的说:“这个皇位由你来坐,是最合适不过的。” 话题被凌蘅歪到十八楼了,凌彦又把话题纠正过来,“我把姚乐乐给你。” 听到姚乐乐三个字,凌蘅就不歪楼了,忙不迭的点头,“非常可以,正好我需要人来帮我打理衣食住行。” “打理衣食住行?你想得美呢。”凌彦道:“大哥你别看姚乐乐是个女流之辈,她的能力比很多男人都要强。” “姚乐乐是我最得力的手下,你可能不知道她付出多少才能在一群男人中脱颖而出,但是想也能想象得到。” 想到要把精心调教的得力手下白送人,凌彦对凌蘅也没好脸色了。 “你好好待人家,可千万别伤了那丫头的心。” 凌蘅在他胸口捶了一拳,“这还用你说!” 姚乐乐的好自然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虽然这丫头现在轴,只听凌彦的吩咐,但是他相信,姚乐乐一旦对他动心,从此后就会一心一意的对待他。 凌彦起身伸了个懒腰:“大哥,夜已深你快点回去休息吧。” 凌蘅点点头,他本来就是在等他,“你也一样早点休息。” 说完后,他不怀好意的冲凌彦笑:“明早我可以睡到自然醒,你五点就要起床上早朝,好好享受你的帝王生活吧,哈哈哈哈哈......” 凌蘅哈哈大笑这走了,留下一脸无奈的凌彦,对空翻了个白眼。 他们练武之人身体很好的,好不好。 而且他还有魂晶的力量,就算三天三夜不睡,对他也没有影响的好不好! ...... 次日五点的样子,凌彦准时睁开眼睛。 这些日子,他已经养成了心理钟,到点自然醒。 “皇上,陈妃娘娘求见。”小太监尖细的声音在养心殿响起。 凌彦接过宫女递过来的毛巾擦擦手,淡声道:“不见,大打发她走。” “是。” 小太监躬身离开,到了养心殿外,对盛装打扮过的陈姗姗说:“陈妃娘娘,皇上由宫女伺候着上朝,走之前吩咐让您好好休息,不用大清早赶到养心殿。” 陈姗姗面色一沉:“那个宫女?” 147.大结局(上) “这......” 小太监一脸为难。 他和养心殿的宫女在一起伺候皇上,自然关系是要亲近的。 陈姗姗的样子一看就是找麻烦,他不想让无辜受牵连的宫女受罚,因此吞吞吐吐。 “放肆!你眼里还有没有本宫!”陈姗姗厉声喝道。 小太监连忙跪在地上磕头:“奴才不敢。” “既然不敢 在观众看来前者是由萧晋带领的一匹黑马,后者则是上赛季四强的队伍。但其实这是更深的一步棋。 一时间,苍国皇城门庭若市,各国纷纷派出使臣出使苍国,带着一大堆礼物和承诺,恳求苍国帮助建立骑兵军团。 王玄阳祭出此毒瘴,也是用心险恶,他倒不指望此毒毒杀周元,而是要他当众出丑,丢尽颜面,从而也令得天渊域颜面大失。 我说过,看了太多的我已经不再惊异人生的遭遇。不过这是诳语,一个自大者的诳语。实际上,我很脆弱,脆弱得像一支暮夏的柳条,经不住什么风雨。 发出消息后,他正等着回复,却忽然发现,“鹿蜀事件”已经不是头条了。 因为感觉这种标题写个上中下续太影响目录页观瞻,所以065章的名字修改了。 只不过,这一次,因为是刘北来到直播间,才让气氛,瞬间变得高涨起来。 但,这么多年下来,累积赚到的财富,上亿可能或许不大,但是千万以上,那是至少的。 “那赶巧了,也不必以后再约,直接在机甲武林会上就能交手过招了。”赵潜点点头,笑着道。 吴海见状,眼神顿时一凝,手中赤红巨剑紧握,周身源气涌动,不敢再怠慢。 作为药厂的总工程师,他负责一切制药工作,用到哪些器材当然也是他才知道。 一双镰刀般的利爪,显现在面前,却化作一个枯瘦如柴的男子模样。 但元飞话还没有说完,大地一阵摇晃,轰隆隆的响声过后,一道人影破空而出。 古代社会,没有ifi没有电器东西,一到太阳下山洞里就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真的是一点意思都没有。 这时候林玄开口了,这让度厄真人顿时面色大变,莫非他有什么后手。 这个时候才是所有药物的精华所在,也才能发挥所有药物的最大药效。 至于黎天手中拉着的那头死猪,不用想,就是那位岛国空手道十段的强者,不过现在几乎废了。 “清晨的时候,你的手下把你送上了专机,直接飞到了我这里,说是让我和独孤田克救你,你的运气不错,他人就在蛊宗,而且也懂得这么解毒。”无言淡淡说道,季倩从床上坐了起来。 “引咎拂尘,专攻神识,准圣之下心神大乱,准圣心神也得恍惚。护身金铃,乃佛门重宝舍利炼制,足以护你平安”。 刺杀陆珏的不是别人正是苏玉竹,她刚要吃东西就见陆珏三人走了出来。见他身旁没有一个护卫,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紧握宝剑拔剑出鞘,也不顾是否会伤及无辜飞身刺向陆珏。 “去叫那些幽魂给我送一批恶人的灵魂来,记住要最少也要五千个!”铁穆头还是没有抬,只是一边忙着自己的事,一边对那个矮人吩咐。 此刻没有风,只有空气中弥漫着沉重的气息,一时间压抑着所有的一切,就连树叶也停止了下落。 148 大结局(中) 苏沫沫今天去郊外看到许多妇女和幼儿孤零零的待在一个角落。 绣娘运气好遇到了她,其他的妇女和幼儿就没有这么幸运了,这种弱势群体很容易成为人贩子盯着的对象,要是被拐卖了,到大户人家做下人还好。 要是被拐卖到烟花之地,或者戏院里,一生就都毁了。 因此,在回来的路上,她就想成立一个救助站。 成远南的兵器连黑甲武士的马都挨不到,都被挡了回来,心里火急火燎。 “爷爷以后还是请不要插手我的事情。”韩子烨也懒得和他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可韩连依低垂着头,用手挥开杨艳红的扰扰,明明就是他们做错事情,这个艳红这个时候还给她打岔。 “为什么?难道陆郎君就如此狠心么?”霎那间,韦莲儿的神情不禁有着几分凄然。 连烁再听到韩连依说了那句“我爱你”后,心中激动的无法自制,终于她开始爱他了。他狂喜着,他的天使终于爱上他了。她的梦中有他。 这次没有欺骗,没有虚幻,这次是真真实实的,他觉得自己象是在做梦。 “娶一个老婆?真没有出息,要娶也要娶几个,王哥,你说是不是?”刘莽听到他们的话说。 “让人送到了大明宫中,至于他们三个在天牢之中。”李慎回道。 凭借陆长青一路留下的记号,金靖钧带着伊萝立即就找到了他们,四人全都毫发无损,但唯独少了太平公主。 随着刘佳宁他的不断推线,这里的话对于刘佳宁来说的话,他知道现在自己这里的话必须要更加的奋斗才行,并且像是现如今的刘佳宁他自己这里的话,必然是需要要继续战斗下去才行。 李铁蛋的老婆,魏晓燕上一次跳河自杀,正是,受过张大发的侮辱,又没法子告他,所以,这才跳河自杀。 “姐,你可真扫兴!”青树被姐姐一直念叨,索性也不游了,慢悠悠上岸来。 从这妮子轻而易举的打开了那个光圈的时候,他心里就觉得好纳闷呢。怎么那个神秘光圈还认人么? 孔黛脸上微微出汗,脸颊红扑扑的,坐下之后倒了一杯水仰头喝掉,又目光灼灼地盯着同样也看呆了的舞娘。 此时,那些蒙面的“黑燕子”已经降落到了第一道门前,看守的,是一些器械人,门前有重力感应,一感应到了那些人,隐藏的器械人便蜂拥而至。 是的,玉儿没有下山,她反而是朝山上跑的,她看到花柔在找她心里刚舒坦就看到花柔跟着唐六两走了,登时火气蹭蹭地往上冒,心里头说不出的难受。 可是,他也从一些照片上看到过杜云龙,算是认得出来。此刻他仔细一看,认出这是杜云龙,自然惊得一塌糊涂。 第二天一早,孟杳杳从梦中醒来,发现自己居然在孟祁寒早的床上,胳膊肘上莫名其妙的肿了一大块。不过已经上好药了。 “别听他们乱嚼舌根。”吴俊良双手环住她的腰,一点都没有嫌弃的意思。 佩尔这时也气鼓鼓地看向杨天,眼神仿佛在说——你要是点头一个你就试试? 听到声音的众人立马做鸟兽散,程亮也被高灵连忙拉倒自己睡的床铺。 这种事情林卫国、云望山、李春德见的多了,早就有了经验,就说回去简单安排一下,通知一下下面,叫人们注意不要有什么出格的言论,该干什么干什么。 149 大结局(下) 老者的丧事是苏沫沫等人着手安排的。 灾情之下,一切从简。 老者的灵堂就设在屋中央,小男孩穿了件孝衣跪在灵堂前,手里紧紧抓着脏满灰尘带着鲜血的馒头。 苏沫沫过去少了些纸钱,跟小男孩说:“你可以伤心一下子,但不可以伤心的太久,你别忘了,你弟弟还在世间的某个角落等着你去找他呢。” 这个时候,屋子内无数人,都在一时间,绷紧了神经,显得极度难以置信。 本以为自己服用爆裂丹这等禁忌丹药强行恢复了实力,但是对上姜元的时候却发现姜元的实力超出自己想象的强大。 突然方雨晴的手机传来振振铃音,方雨晴有些不甘愿的接起电话,也不等电话那头说什么,便直接开口道:“妈,我今晚还有工作,晚点再回去,你和爸先吃吧,不用等我,就这样了……”说完也便立即挂了电话。 紧接着,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太阳星的光芒已经完全被乌云遮挡,天地间陷入了一片的黑暗,只有那闪电出现,才能够短暂的看清四周。 离开全聚德后,黄少华取了车子,狂飙了一路,好似在尽情发泄心中的怒火与痛苦一般,不知不觉,车子便回到了京都医科大学。 可以说此时血刺神将如果说真的要对付秦政的话,那么秦政的处境还真是非常的不妙呢。 正在秦川急的满头大汗还想再次劝说天龙的时候,突然,无意中的一瞥,秦川在独角天龙的腹下发现了一块鳞片。 就见姜离转身离去,带上与他们一起的三名火神谷的弟子,这三名火神谷的弟子实力与姜离相差仿佛,但是在火神谷的地位却是差了一个层次,所以在面对姜离的时候很是恭敬。 苏紫儿自然没有意见,轻柔的点点头,跟着他一同跨入到溶洞当中,乔搬山在一旁摸摸鼻子,左右看了一下也跟了进去。 二长老梦断血正是梦断魂的弟弟,修为仅次于梦断魂,在私下的时候,他才会称呼梦断魂为大哥,而平时他则是称呼其为家主。 众人心里悬着的一颗石头稍稍落下了一些,继续围攻催命符?杨晨。 “闭嘴,你他妈的一点出息都没有,我们还怕乐凡这王八羔子吗?让你看看这一次我们怎么收拾他。”马飞怒吼道。 “那你就等着吧!”玉如娇的声音落下之后,困天阵内一阵风起云涌,凌风感到自己的眼前一阵风云变幻,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一座高山之上了。 但是,翡翠毛料好买,精品翡翠难求,而这样表现的翡翠原石,只怕更是难得一见,有些人就算赌一辈子的石头,也未必能够有幸目睹一次。否则,那个解石的师傅,也不会激动如斯。 顾山河被遏制住了命门,对方说的没有错,自己这边,哪怕不去管其余的人,可队伍里也有八九百人,一旦出现大面积的死亡,恐怕整支队伍就要崩溃。 直到平安上了飞机那一刻,我们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这次带大拿回迪拜,龙八要在他师父的墓前亲手结果了他。 “情煞大哥,虽然我学艺不精,可看在我这么卖力的份上,你就答应我吧。”,看他意兴阑珊我抽空道。 抬头一看,四五个男子围着邓欣怡,邓欣怡周围的花篮已经被踩碎了,鲜花散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