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休妇的古代奋斗生活》 一朝穿越成休妇 在昏暗潮湿的土坯房里头,一张硬梆梆的木板床上躺着一位奄奄一息的妇女,床边传来男人的叫哭声,“臭贱人,嫁给老子五年了,老子一点风花雪事都没碰到你,还叫老子白白的帮你养了几年的野种,现在倒好,人要死了,却要死在老子的地盘上,哪里有那么好的事。 是谁在那么吵,而且说话又说得那么难听,到底是哪个没受过教育的人,此时的李曼只感到自己全身都在痛,喉咙想发出声音叫他闭上嘴巴,却发不出来。 在一边狂骂的男人瞄了一眼床上的女人一声,见她的眉头在动,以为她醒了,忙走到她的身边,扶起她的肩膀,使劲的在摇晃,”死女人,给老子醒来,要死不要死在这里,你不配做我王家的鬼,给我醒来。“ 被摇得头晕眼花的李曼,实在是受不住了,微微的打开眼睛,朦胧的看到近在眼前的一张脸,刚想把眼睛再次闭上的她, 突然脑子一震,刚才自己看到的男人好像是四方髻,如果她没猜错的话,那应该是电视上常看到的古代男子的发型。 被这个事情弄清醒的她,睁大眼睛看着他,嘴里喃喃的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你究竟是人还是鬼。” 本来心里就一肚子火的男人,听到她的话,愤怒的把她摔在床上,倾刻间传来呯的一声,“贱人,你听着,从今天开始我王富友休了你,原因是你不守妇道,在还未嫁进我家之前就怀孕,第二这五年来,你从未尽过做妻子的责任。” 说完,从衣袖里头摸出一张休书扔到床上,没过一会儿,王富友不知从哪里拖来一个小男孩推到床边。 “这个野种你也给老子带走,老子再也不想看见你们两个。“ 李曼从最初的震惊慢慢的回过神来的时候,王富友己经转身离开了,她开始打量这个地方,家徒四壁的房子,房梁上带呆着几个大大小小的蜘蛛网,屋子里的地是黄泥,参观完后,李曼突然感觉自己的手好像被什么给抓住,当她把眼珠转到下面的时候,这才发觉原来床下面还站着一个腊黄的脸色,身上的衣服东一破,西一烂,双眼藏着泪水的小男孩, 他怯弱的看着李曼喊了一句,“娘。” 李曼被他的那声娘给吓呆住,不会吧,自己好不容易消化掉自己穿越过来的事实,怎么又来一桩,自己居然当了娘。 小男孩嘟着嘴巴,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小手紧紧的捏住李曼的手,生怕自己的娘亲会不要自己。 看他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她的声音稍微大一点的制止道,“不许哭。”当她话一说完,小男孩就放开嘴巴,哇哇的大哭。 他只知道,自己的娘肯定不要自己了,不然的话也不会那么大声的骂自己。 为什么自己看的小说里面的小孩都那么可爱,可是这个为什么就不同呢,现在的李曼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她撑着无力的 身体把还不到床边高的他抱上来,用手把他的眼泪擦掉,替他醒掉快要流出来的鼻涕,轻哄,“好了,不要哭了,我,” 突然想到自己以后就是这个小孩的娘了,只好入乡随俗,改口称了,“娘不是故意凶你的,听话,好不好。” 哭声这才慢慢的消减下来,见他没有哭了,李曼开口问道,“儿子,娘生病了,脑子有点痛,都快要忘了你叫什么名字,你提醒一下娘,你叫什么名字好不好。” 怀里的小孩傻了一下,然后慢慢的低下头,“娘,儿子没有名字,爹不可以娘帮我取名字,娘都叫我儿子的。”跟村子里的小孩玩,别人都有名字,就只有他自己没有,然后他们就会嘲笑他,是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野小孩。 听到这里,李曼心里的怒火被钩出来,这个家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小孩起码都有四岁了,怎么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替他取个名字。 她温柔的摸了下他的头,在心里暗暗的对他说,从现在开始就由我来照顾你,我决不定会让你受一点苦的,“那娘替你取一个名字好不好?” 怀里的小孩马上抬起头,亮着眼睛,但很快又暗下来,“儿子不要名字,娘给我取名字,爹爹会打娘,儿子不要娘被爹爹打。” 李曼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给压住似的,一时间喘不过气来,天啊,眼前这个小孩才三四岁,就经历过了平常人经历过的事情,看到了世间的冷暖和污染,如果是现代的小孩在这个岁数,只怕还要父母拉着小孩车带他们去玩呢。 抹去快要流出的眼泪,轻声的哄他道,“娘不怕,从现在开始,他再也不会打娘了,” 拿起刚刚王富友扔给她的休书,紧紧的握在手里,现在这个家对自己来说也是一个陌生的地方,况且那个叫王富友的男人好像挺讨厌自己的。 如果要她每天跟一个对自己带着厌恶的男人生活在一起,那真的是比死还不如,正好他休了自己,她在模模糊糊之间好像有听到他说不要这个儿子,到那时自己就把儿子一起带走,两母子一起快快乐乐的活下去。 “嗯,娘想想啊,究竟给我儿子取个什么名字好呢,要不然叫复生,好不好?”她双手握着他那没有几两肉的脸,看着他说。 “好听,我叫复生,我有名字了,以后他们再也不可以说我是没有名字的野小孩了,娘,我好喜欢这个名字。”小孩眨巴着黑溜溜的眼珠,放光的欢呼道。 她之所以替眼前的这个儿子取名叫复生是喻意自己在这个朝代重生,既然老天爷给了自己又一次活下去的机会,她当然不会白白的辜负它。 正当两母子兴奋的抱在一起的时候,门外面开始传来吵闹的声音。 为了探个究竟,李曼叫复生从门后面拿了一根棍子过来,支撑着打开门来到外面,赫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门外居然站了好多人,就连外面的路上也陆陆续续的来人,他们不时的探头进来观看热闹。 “正好,这个上贱人也出来,我就当着你们苏家的面把她给赶出我王家,从今以后,她再也不是我王家人,休书我己经拿给她,你们把她给我带走。”看到走出来的李曼,王富友大步的来到她身边,抢过她手里的棍子,把她推倒在地上,对着他后面的两个中年男人,和两个妇女说道。 娘家人的冷酷 听到这,李曼这才慢慢的明白,想来这两男两女应该就是自己这个身体的娘家哥嫂,她观察了一下,发现这两个男人都黝黑的肤色,典型的农民庄稼户,而转眼看了下她的那两位嫂子,一位是长得有点浮肿,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比较刻薄的样子,而另外一位虽然给人的感觉是柔柔弱弱的,不过明眼一看也是个不能让人放心的好主。 当那两个男人看到走出来的自己的亲妹妹的样子,眼睛里和脸上都显现出难为的神色来,但是都被自己的婆娘用力的在手上掐了一下,很快的又消失不见。 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小会,但足够让李曼的心里明白起来,这个身体的两上哥哥也是一个妻管严而己,本来想既使自己被这个王富友给休掉,最起码这个身体还有一个娘家可以依靠,但照现在的情形来看,也是黄梁梦罢了。 “哎哟,妹婿,不是嫂子说你呀,两夫妻吵架,床头吵架床尾和,何必为了一件小事而闹得和离呢,你说嫂子说的是不是。”比较浮胖的妇女用眼白了一下站在门边的李曼,眼里净是厌恶,转脸面对王富友的时候,却又展现带着点皱折的笑容。 “废话少说,你们马上把这个女人和这个野小孩领回去。”王富友朝她吐了口口水,死瞪着她说。 浮胖的妇女见自己好声好气的跟他说,他却反过来朝自己吐了满脸的口水,当下也没好脸色的叫喊道,“姓王的,我就老实告诉你,俗说都说得好,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的事我们管不了。” “就是,我大嫂说得对,虽然我们小姑是苏家女儿,可好歹也嫁给你们王家五年,也替你们生了一个小子,没道理说赶人就赶人的。”苏家二嫂也站出来说道。 “说得比唱得真好听,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这个野种根本就不是我王家的,害我白白替别人养了那么多年。”事实上,当初娶苏娴的时候,双方就己经明确的坦白过,自己娶的是买大送小,况且这个大的不仅不用钱,还有钱赚,想到以后等把这个野种生下来后,自己再好好的跟苏家娘子恩爱一番,自己王家的种可以能种回来,也就没想那么多,没想到成亲后,苏娴却不肯让他碰,当时他还以为她是自作清高,自己就勉强的等下,没想到一等等到现在。 “这,这,我不知道这件事情的。”苏二嫂懵了一下,假笑的对着他说。这个苏家二嫂也是在苏娴嫁到王家第二年才进苏家的门的,自然也就不知道这件事情的点点滴滴。 见他们婆婆妈妈的,王富友大步朝李曼的方向走来,而始终站在李曼身边的复生看到一脸凶神恶刹的爹,马上害怕紧紧的拉住她的手,全身都抖起来。 “哼,看什么看,野种。”他瞪了一眼正双眼紧盯着他的复生,吡着牙,好像恨不得喝他的血吃他的肉般的恨说道。 王富友拖着还浑身无力,顺带着小复生扔到苏家两兄弟面前。“从些以后,这个女人和这个孩子跟我王家没有任何一点关系,快点给我走。”说完,抄起地上的扫帚就赶人。 一时之间,差不多整个村里都响起王富友和苏家两嫂的叫骂声。 就这样,李曼从穿越来的第一天就被夫家给休回娘家,苏强搀扶着自己的妹妹走到一个带有三间瓦房的房子里头,身后跟着三个人和一个小孩。 “二弟,现在小妹被王富友那个死千刀的给休回来,她今后的生活我们是否也应该好好的商量一下。”苏强语重心长的对着身后的二弟说。 苏二朗两夫妻相看了一下,最后由苏二娘的媳妇开口说道,“大哥,不是我二房的不帮自家的妹妹,实在是我那里也有两个小子要养,实在是负担不住再两个人的生活。” 听她说完,苏强的媳妇说不乐意了,急忙插口道,“难道我们就不辛苦了,我不仅要养我的一个儿子,还有一个七岁的小步要照顾,我们大房也很辛苦的。”顺便假装的抹了下眼泪,究竟有没有眼泪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靠在床上的李曼怀里抱着小复生,眼睛微睁,原来苏娴还有一个七岁的弟弟,她现在终于搞懂这个苏家的关系图了,刚才那个扶着她走回来的是苏娴的大哥,那个浮肿的妇女是她的大嫂,那剩下来当然就是老二和老二的媳妇了。 “哎哟,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说得真好听,说你照顾小叔,全村的人都知道,你是把他当作奴仆来使唤,什么活都让他干,让你活得舒舒服服的。”苏二的娘子皱着脸,斜着眼看着她说道。 苏强的娘子被她说得一脸通红,双眼就像死鱼眼的死盯着她,可就是说不出一句话来反驳。 “反正我大房是不会再收留人的了。”久久以后苏强娘子才蹦也这句话来。 “我二房也不会收的,要咋咋的。”苏二娘子说完这句话拉着身边的苏二走出去。 苏大娘子气得直跺脚,见没什么东西可以发泄她的怒火,就走到自己的夫君身边,揪着他的耳朵说,“二房不收,你也不可以收,如果收了的话,我就带羞儿子回娘家,这个家我也不要了。” 苏强满脸通红的求饶道,“我只是有这个想法,可是我不是还没有做吗?你先放开我的耳朵,很痛的。” 李曼看着眼前的这两个人,心里明白如果他们两家有一家收留了自己,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的,想到将来要受的气,她就不想留下来。 “大哥,大嫂,你们放心,我和复生是不会呆着不走的,我只求大嫂给我们娘俩些食物,等我有了力气,我马上就带着复生离去。” 本来听到她不会留下,苏强的媳妇脸上还挺高兴的,当她听到背后的话时,脸色又臭起来,心里仔细的琢磨了下,失去一点食物可以赶走吃白饭的两个人,那也值,想到这,她的心里也有点平衡起来,脸绷着说,“你要说话算数,吃完了,你就给我走,” 不一会儿,她端着两碗白色的水,如果不是碗底里有一几十个米粒,李曼还以为是白开水呢。 大概吃了半个钟头,两母子就着叫被称为粥拌着窝头吃了个半饱。碗都才刚放下,苏林氏就开始赶人了,“好了,吃的也给你们两母子吃了,赶紧走吧。” 见到被虐的弟弟 身体刚恢复点力气的李曼牵着复生的手走到院子里,却等到背后传来细微的一声,“姐。” 回过身看到是一个比复生高一点双眼含泪的小男孩,小男孩跑过来抱着李曼的大腿,差不多快哭断了气的说,“姐,小林子好想你,呜呜,你终于回来看我了。” 李曼看着抱着自己腿的小男孩,发现他的一双手都是黑的,就好像是几个月没有洗过手般,手背上的皮肤都裂开,掺着血水,整双手红肿的都看不出这是一只小孩子的手,手背的肉都裂开,隐隐约约的还能看到里面的嫩肉,红红的。 听到他叫自己,李曼这才明白,原来这个小男孩就是苏娴最小的弟弟,也就是养在苏老大家的,李曼想仔细的打量着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脑海里还有苏娴的情感存在,李曼看着眼前抱着自己腿的男孩产生出难过的心情,她小心翼翼的把坐在地上小林子慢慢的扶起来,用手腹轻轻的抹净他脸上的泪水,轻声细语的开口说, “小林子,对吗?没想到你都长得这么大了,来让姐姐,好好看看你。”说完话以后,用左眼狠狠的刮了下站在屋门前的大哥大嫂一眼。 可能是由于心虚,苏大朗的娘子只能小声的哼了几声,不敢出言驳斥。 看到大哥的妻管炎的畏缩样,还是那位大嫂一副你奈我何样,李曼刚开始还希望能够依靠这家的希望彻底的打碎,用嘴角勾起一抹嘲笑,低下头对着又瘦又小的小林子说,“你的手怎么会成这样子,还有你怎么打赤脚,那么冷的天,脚会冻得变萝卜脚的,”一双小脚丫冻得通红通戏的,有几个脚趾甚到肿得跟脚拇指那么大小了。 小林子望了一眼屋门前的哥哥嫂嫂一眼,慢慢的低下头,小声的说道,“我没有鞋,” 听到他的话,李曼的脑袋嗡了一下,随既怒冲冲的走到苏大朗夫妇跟前,指着他们骂道,“大哥,大嫂,好歹小林子也是苏家的孩子,也是大哥你的亲弟弟,你们怎么可以这般对他,” 苏大朗媳妇哪里肯容得被别人骂,也气冲冲的指着骂道,“哟,我们怎般对他了,又没少他吃的,况且我们大房肯收留他也己经算是不错的了,还想要我们好吃好住的供着他是不是啊?” 穿囊的苏大朗只能皱着眉头拉拉自己媳妇的衣袖,要她少说几句,却被他媳妇一甩开。 “可是也不带你们这么虐待他,你们看看他的小手,还有这么冷的天,就连外面的河水都结冰,一个小小的孩子居然打着赤脚,你们也好意思说没少他吃。” “我们养了他这么多年,他不也没有死,我们穷人家的小孩都是这样子过来的,小妹你又不是不知道。”苏大朗媳妇嗤了一下酸言酸语的说。 李曼心里气愤得不得了,明明是他们的错,可偏偏却大道理在他们这边似的, 毕竟在现代,李曼的性格是一个老好从,从来不跟别人吵架的,就算偶偶有口角,也只是轻声细语的说几句,可现在来到这边要她像泼妇骂街样的扯开嗓子来骂,她可做不来,吵到最后,她只能咬着牙说,“你们这样子就不怕老天爷报应你们。” “来呀,我还不怕报应了。既然你那么有善心,不如把你这个弟弟也带走吧,我们苏家也真直的养不起他了,如果你不把他带走的话,说不定哪一天,我们饿得要卖人了,那就只能把他给卖掉。“ 李曼听了她的话,愣了一下,是啊,与其让小林子在这里受苦,说不定哪一天会被他们给饿死或者被卖掉也不定,可是跟着自情怀的话,自己身边不但还有一个小复生要带着,如果再带一个的话,那自己真的可以吗? 一旁的小林子听到自己的大嫂可以让姐带自己走,他的心里也十万个愿意的,先不说这个姐从小就对自己极好,有什么好吃的都会留给自己吃,每年也会给自己做双鞋子,不过多被大嫂拿给她的小孩穿了,最让他想离开这个地方的是自己每天都吃不饱,还有干不完的活,让他选择的话,他情愿选择跟姐出外讨食也不愿呆在这个地方,看到李曼不说话,小林子害怕的以为姐姐不愿意带自己离开,他心急的拉住她的手,乞求的说道。 “姐,你带我走吧,我不想呆在这里,我情愿跟你在外面饿死在一起,也不愿呆在这里。” 看着他,李曼在心里下了一个决定,也许自己带着两个小孩不一定会饿死,可如果把小林子放在这里的话,那他真的是必死无疑了。 “好,我带走就我带走,”李曼瞪着她说。 到最后,李曼左手牵着一个小复生,右手牵着一个小林子,离开了苏家。 走了一段路后,看着两边明显走得有点慢的两个小孩,特别的小林子的小脚己经冻得像大人的脚一样了,李曼停了下来, 弯下腰,把他抱在怀里,另一个小复生也同样抱在怀里,一样一边,可能是古代小孩都没有营养吸收似的,两个小孩加在一起才有40多斤,不是很重。 走了半天,他们三个人己经完全远离了苏家村,到处是白皑皑的雪,没有一处人家,此时的他们三个人都己经饿得肚子咕咕叫。 “姐,你还是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小林子开口说道。他知道姐姐也剩下没多少力气,而且她还抱着自己跟小外甥走了那么久,肯定很累了。”娘,我也要下来走路,娘很累,复生不累,可以自己走。”看到自己的小舅说了话以后,小复生也急忙开口,甚致还扭着身子打算滑下来。 看到这两上小孩那么关心自己,李曼的心没有因为这一天经历过的事而感到寒心,反而更加充满了斗志。 她微笑着摸了下他们两个的头,说道,“我不累,等一下,我们找个地方歇一下,度过今天晚上,明天我们继续赶路。” 看了前后的方向,李曼确定如果要走到城里,还有很长的一段路,眼看着天就要黑了,肯定是不敢赶夜路的自己一个人,况且还带着两个小的,现在到处都是雪,而且白天跟夜晚的温差很大,如果不找一个能抵挡风雪的地方,两个小的肯定是熬不住的。 如果是睡在地上的,那肯定是不行了,李曼向四周看了看,发现左边是一座山,突然她想到,山里面肯定会有山洞的,想到这,她就抱着他们两个向深山的方向走去。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在李曼他们走了不久以后,很快找到一个可以容纳他们三个人的山洞。 走进去后,借着还没天黑的一点点光线,李曼观察了下四 荒郊野外过夜 叮嘱他们不要乱走以后,李曼走出外面,向深山里面走去,想着看能不能摘一些野果来充一下饥,走着走着,突然感觉脚 底被什么东西割了一下,,吓得她急忙查看,原来是一把生锈的镰刀,惊得让李曼扯开一朵笑容出来,真的是老天相助, 如果有了这把镰刀就能够更加方便了。 走了一段路以后,李曼看到了一个湖泊,但都己经结成一层厚厚的冰,她从山波上滑下来后,走在湖泊上,能够很清楚的 看到里面有放多的钱被冻在里面,在没有被冻住的地方,还有一些鱼在懒懒的游来游去。 李曼兴奋的用捡来的镰刀慢慢的刨开一个洞,轻而易举的就抓到一条跟手巴掌那么大的鱼,可是冬天,鱼儿都懒得游动了。 到最后一共抓了七八条鱼,最大差不多有一斤多,如果不是自己一个人拿不了那么多,李曼还真想再抓多一些的,用树根 在鱼的腮里串从鱼嘴出,提着沉甸甸的食物往回走,在走到洞门口的时候,传来小复生的哭声,和小林子的哄声。 “呜呜,娘亲肯定是自己走了,不要我们了,呜呜。”小复生边哭边打着哭嗑说道。 “不会的,姐姐肯定是有事才那么久没有回来,好了,不要哭了,等一下姐姐就会回来的了。”小林子忍着自己也想哭的 冲动安慰正在哭的小外甥。 听了一小会儿的李曼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自己的儿子哭的原因了,她无奈的摇了下头, “怎么了,为什么小复生会哭了的,”一走进洞里头,李曼关心的问道。 “娘亲,姐。”当看到她出现的时候,里面的两个小鬼激动的跑到她的面前,一人一个脚的抱着不放。 “乖,看我抓了什么东西带回来。”拉开他们两人,让他们面对着自己,李曼把一串鱼放在他们的眼前晃着。 “鱼儿。”小复生揉了下眼睛不敢相信的盯着它们,口水还流出来了。 “姐,你是从哪弄到那么多的鱼的。”相对于比较大一些的小林子来说,表现得还比较沉静,但也遮不住他想吃的表情。 “姐抓的,等一下我们就可以吃到香喷喷的烤鱼了。”抹掉挂在小复生嘴角的口水,李曼把鱼放到他们两个人的手上。 “好了,你们拿着鱼,不要弄脏了,我去打开火来。”记得以前学地理的时候,老师说过,如果在野外的时候,没有火柴 ,打火机那些东西的时候,我们就可以依靠钻木取火,或都石头跟石头碰撞来取火种,不过钻木取火呢还是算了,自己一 个小女子,不知道是钻到何年何月。 很快的就把火给点燃,在己经将近昏暗的山洞里看到光亮,两上小鬼都高兴得不得了,李曼微笑着看着他们的脸上带着兴 奋的笑容,然后她从洞旁砍下四王根树枝叉在鱼身体里,放在火里烤。 过了一会儿,听到从鱼身上传来叭叭的声音,不时的会被晚风带着一丝鱼的香味传到鼻间,又让两上小鬼时不时的咽了咽 口水。 最先烤的两条鱼己经完全熟透了,李曼分给他们一人一条,吩咐道,“慢点吃,不要着争,还有很多,这鱼刚烤好,很烫 ,还有刺,吃的时候要小心点,知道吗?” “娘亲,复生知道了。”小复生眼睛盯着手上的鱼说道,嘴巴吧唧吧唧的,十足一个小馋猫样。 坐在他旁边的小林子也差不了多少,只不过他是认真的听着李曼的话,眼睛也没有看向他自己手上的鱼,但他喉咙里的滑 动没有掩好。 “知道就行了,你们自己慢点吃吧。”看到他们那猴急样,她知道就算自己说得再清楚他们肯定也是听不进去的,只有让 他们尝试一下那些痛才会真真的记在心里的。 小复生张着小嘴,就朝那带着点焦色的鱼皮咬去,刚吃上一口,兴奋的大叫,“娘亲,这鱼好好吃哦,好香哦。” “姐,这鱼真好吃,你也吃。”己经吃掉一条鱼尾巴的小林子,看到姐姐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跟小外甥吃,以为是火上的 鱼还不熟,可肚子饿,急忙把自己己经快吃掉一半的鱼伸到李曼的眼前说。 看到他那么懂事的样子,李曼的心感动起来,就算自己是穿越而来罢占了这具身体,可是眼前这两个小孩是自己在来到这 个时代里遇到的可怜人,可怜人和可怜人,就要互相照顾,从这一时刻起,她己经完完全全的把他们当作是自己的儿子和 弟弟般。 她慈怜的摸了摸他的头说,“姐不饿,小林子自己吃,这里还有很多,等吃完了,还有,保管你吃个够。“ “嗯,”小林子重重的点了下头,眼睛里含着泪望着她,此刻他真的感觉自己真的好幸福,望着手里的肉,自己是从什么 时候起就没有接触过肉腥味了,每次自家大嫂割了肉,他们一家人都是偷偷摸摸的藏在一处吃,留给自己就只有那清晰可 见的粥,只有那十几粒米在那里飘浮着。 很快的其它烤在火了的鱼也陆陆续续的熟了,到最后,他们三个人总共吃了将近6条鱼,小复生吃了一条半,小林子吃了 两条半,而另外两条当然就是让李曼给搞定。 他们三个人摸着圆圆滚滚的肚皮,欢快的坐在火堆旁,接下来就是睡觉的问题了,山洞里的地都是潮湿的,自然人不可 能睡在上面,要不然早上起来后肯定会生病的, 山洞的秘密 正当她左右为难的时候,她眼尖的发现在洞的里面好像还有洞,顺着火的光线,还可以隐隐给给的看到洞口,回身看了眼两个小鬼,见他们还没有显出想睡的迹像,心里马上就有一个冲动,打算带他们去探下险,对着他们轻声的说,“我带你们去找好玩的好不好?” 听到有玩的,两个小鬼的眼睛马上亮起来,用力的点点头。 “那就手牵手向里面走了。”李曼心满意足的牵着小复生的手,小复生牵着小林,三个人并排着往山洞里面走进。李曼左手紧握着捡来的那把生锈的镰刀,心想如果等一下遇到什么东西的时候,这个说不定还可以帮她们三个人逃掉一条命呢。 突然从里面传来一股暖气冲到她的脸上,刚刚还有点凉意的身体马上就慢慢的暖起来,而且还听到从里面传来叮东叮东的声音,带着两个小孩一小步一小步照着手上的树根的火踏进里面,待他们停下来的时候,发现这里的温度比刚才外面的那个山洞的温度暖许多,简直就是夏天的气温啊 正当她左瞧左瞧的时候,耳边传来两个小鬼的叫唤声,“娘亲(姐),快过来看啊,这里的水好暖啊。” 来到他们的跟前,李曼惊讶的掩着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居然是温泉,在现代的时候,李曼就早就想去泡温泉,可是苦于没有这个机会,现在她看到恨不得马上就跳到里面痛快的洗个澡。 “娘亲,这个水好暖哦,就像热水一样。”小复生站在温泉旁,一只小手还从泉水里在那划来划去,欢快的很。 小林子正一脸认真无比的看着他,防着如果他掉下去的时候,可以马上的拉住他。 “好了,你们两个也应该洗一下澡,然后准备睡觉觉了哦,”她把他们两个拉近身边说。 她刚才试了下温度,发现适中,正适合人洗澡的温度,再看看他们的花猫脸和一身脏兮兮的衣服,决定替他们洗个澡。 “洗澡了喔,我要洗澡,我要先洗,小舅舅最后洗。”听到要洗澡,小复生兴奋的拉着她的手讨好的说。 小林子听到洗澡两个字脸红了一下,马上低下头。 李曼好笑的看着他,没想到一个才七岁的小孩子就知道脸红了,要是在现代的话,他们每晚还要他们的父母帮着洗,有些说不定还尿床呢。 “你们两个一起洗,好了,把衣服脱下来。”看到他们一身的衣服都脏得连衣服的颜色都分辩不清楚,可想而知,他们的身上那是有多脏了,说不定还己经长了虱子也说不定呢。 小复生一脸高兴的让李曼脱,双手双脚还十分的配合她,要他举起手来,就举起手,反而另一边的小林子就显得有点害羞,自己躲在一旁,而且还是在石头后面藏着偷偷的脱,等到小复生己经坐在温泉旁边的石头上洗着了,他还在那磨磨蹭蹭的没有出来,真的是李曼又好气又好笑,搞不懂一个才七岁大的小鬼居然也学会了害羞。 李曼好笑的走过去把他从石头后面拉出来,小林子哗哗大叫,双手还一直遮着下面,“姐,我自己来,你不要拉我,” 当他全身光溜溜的被拉出来后,李曼这才看清楚,小林子的身上到处都布满了一条条的细小疤痕,好像是被竹条重重的再上面鞭打过,最多的是大腿上和手臂上,数不胜数,密密麻麻的。 此时的她心疼得要死,恨不得倒回去,把小林子身上所遭受的痛苦还回给他们,流着眼泪手轻轻的摸过他身上的那些伤疤小声的问道,“还疼吗?” 小林子紧闭着嘴巴,不让哭声出来,摇摇头,他真的不想让这些被姐姐看到的,因为他知道如果姐姐知道了的话,一定会很伤心的。 在玩水的小复生看到自己的娘亲在流眼泪,也着急了,“娘亲,娘亲,娘产。”一直在那里叫喊。 抹掉眼角的泪水,露出温暖的笑容对着他说道,“走,跟姐姐去那边跟小复生一起洗个舒服的澡,从今以后姐姐再也不会站任何人欺你跟小复生,也会让你们过上好的生活。” “姐姐。我相信你,”小林子抱住她,也忘了刚才害羞的地方,正赤祼祼的露出来。 最后,这两个小鬼足足在水里玩了两个时辰才肯出来,一走出来,身上都还冒着水气。 本来李曼也想过去洗一下的,想到洗干净过后又要再穿回原来的衣服,还是跟没有洗一样,所以她就把这个想法给打消了,等这几天看能不能买些衣服来自己和两个小鬼换一换,再说吧。 洗完澡后当然就是要睡觉了,可能是因为这里到处都暖和,就连周围的石头也都没有本身石头的凉意,从石头里到外面让人一躲在上面就好像是睡在炕上似的,暖和起来,这样,让李曼正好可以省了想找树叶铺上的想法。 找了一块比较平的大石头,三个人靠在一起,小复生紧紧的躺在李曼的怀里,小林子紧紧的挨着小复生,一整晚三个人都睡了个好觉。 李曼是睡到自然醒,因身边没有闹钟加上又是在山洞的山洞里,自然也就没有办法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眯松着眼睛看着身边的两个小鬼还在那睡着,只能蒙蒙胧胧的看到两个人的身影,嘴角不自觉的露出幸福的笑容。 赶集 伸出一只手紧紧的抱着他们俩,可能是抱得太过用力了,反而把他们两个给弄醒来, 最先醒的是小复生,他睁开半只小眼,小声叫了句,“娘亲,” 然后就是小林子坐起来,双手使劲的揉着眼睛,看了下周围,最后看向李曼,呆呆的叫道,“姐,怎么还没有天亮的,感觉好像睡了好久的。” 李曼嗤的笑了一声,看到他明明还没有睡醒却在想问题的表情,实足就是个小老头的样子,真真的可爱极了。 “我们是在洞里,肯定不知道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了,等一下我们洗一下脸,姐带你和跟小复生一起出去外面找食物吃。” 说完,拉起还在打磕睡的小复生起来,把他们两个一个一个抱下来,坐在温泉旁,用手捧起水往他们的脸上小心翼翼的帮他们洗脸,等他们洗干净后,轮到自己的时候,胡乱的洗了一下,然后拿起石头边的镰刀拉着他们走出来。 当走出洞口的时候,原来这时候正是日照当头的时候,昨天还白雪皑皑的,现在地上的小草尖尖了,晶莹的雪水顺着树叶流下来,暖意也比昨天明显的暖和多了。 “娘亲,小舅快看,是免子,免子。”小复生欢快的拍着小手叫喊,连树林里的动物也开始出来觅食了,不时的会从几棵树上听到几只鸟在树上唱歌。 不一会儿,他们三个人就走到昨天李曼抓鱼的那个地方,可能是这半天的天气都变暖和了,连湖泊的冰也慢慢的融化只剩下薄薄的冰浮在水上面。 看来想要刨冰捉鱼的办法是不可行的,只能再想另一个办法了。 一阵风吹过,从不远处传来沙沙的声音,这时李曼的心一跳,这个声音,这个声音,好熟悉啊,好像小时候在姥姥家的时候听过。 当他们来到前处的时候,一大片的竹林排排站的立在他们面前,泥土下面还有才刚露出尖的笋。 真是天助她李曼也,正愁找不到方法来抓鱼,现在有了竹子那她不正好可以用它来物以致用,想到就做到,李曼吩咐他们两个站在旁边,她从背后拿过镰刀砍了好几根又大又长的竹,就地取材,把一条竹砍成对半,然后竖着它再对半开,根据以前看姥姥织簸箕的方法开始削。 不一会儿,终于让她削了五六十条有尾指般大小的细条子,然后又砍了一条韧度比较好的小树根弯成一个斗型,不到半个时辰就织了一个,然后把剩下的织成鱼篮,总共织了四个。 两个小的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手上的东西,不解的问,“姐,这个是什么?” “嘿嘿,等一下你就知道了,走,我们去抓鱼了。”摇晃着手里的东西,李曼心情高昂的对着他们说。 湖泊里的鱼是抓不到的,小溪里的鱼靠这个自己刚才编织的是没问题的,三人来到小溪,她回头咐咐他们说,“小复生在石头坐着,不可以走,小林子,等一下,我把鱼扔上来的时候,你就把鱼放到几个鱼篮里头,知道吗?” 见他没有问题了,李曼就开始了她来到这里的第一次放水抓鱼。首先找出一个水没那么深,鱼又比较多的地方,然后在小溪中间有石头在两边堵着,留着只够能夹住她刚才编织的鱼斗防止鱼逃跑,又可以让水流走。 没过一会儿,果然就有几条小鱼顺着水想逃走,正好挡在鱼斗里面,整个鱼身在那里跳来跳去的,旁边的小复生看到小鱼高兴的想跳下来抓,要不是小林把他给拦,可能这时他己经在水里呆着了。 最后还剩下点水,不过鱼都快显白了,现在李曼就打算她的抓鱼行动,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后,经过她跟小林子的精密无间的分工合作,他们总共抓了十八条跟拳头大小的鲶鱼,还有一些有两个手指大小的鲫鱼,看着篮里满满的鱼,不禁让李曼感叹古代的鱼真的好好捉啊! 在回去的路上,想到他们三个人是身无分文,就连最起码的米盐酱醋都没有,当然了柴呢,这里到处都是,想到这个问题她的头就一个跟两个一样大,无比烦恼。 对了,自己不是可以砍柴去卖吗?还有今天捉的那些也可以拿些去点食物来,自己一个人可以随便吃点什么,可是两个小孩是一定要吃点五谷杂粮的,想到这,李曼的心情顿时开阔起来。 趁着现在还是中午,现在砍些柴,明日正好拿去卖,既然鱼要拿去卖的话,那当然肯定是活的比较好了,最后她又带着两个小孩返回去,用鱼篮装着放在溪里,等明天去镇里的时候拿出来去卖。 看到她的行为,小林子有点搞不懂的问道,“姐,咱们为什么把鱼又拿回到这里来,难道我们不要它们了?”一边的小复生也同样不解的看着自己的娘亲。 李曼好笑的看着他们两个,向他们解释道,“我们当然要了,只不过我们要把它放在水里养着,这样我们明天就可以带着它去集市里了。” 听到集市两个字,两个小鬼的眼光立马变亮,从小到大,他们两个都没有去过那个叫集市的地方,小林子是因为每天都有干不完的话,再加上又不受苏大朗媳妇的对待就更加没有机会去,而小复生也是因为每天只能呆在家里,从小又不受那个叫爹的人疼受,也没有去过那个地方,所以难免他们会感到兴奋了。 “我听小胖子说,集市上有很多好吃的,有糖葫芦,在糖人,娘亲是吗?”小复生歪着头,想起以前自己唯一的玩伴跟自己说的话。 “是啊,等明天娘卖了鱼,就给我们的小复生和小林子一人一根糖葫芦,好不好?”看到他的谗样,让李曼恨不得买十几二十串给他吃。 “真的吗?小舅,明天娘亲给我们买糖葫芦了。”得到娘亲的保证,小复生高兴的拉起小林子的手,跳起来。 看着他们因为能够吃一串糖葫芦就高兴无比的样子,让李曼在心里更加的坚定一定要赚钱,让这两个小子过上好生活的愿望。 再遇娘家大嫂 早上,李曼早早的起来,替他们两个小的洗完脸,然后再把昨天烤好的鱼再烤了一下,每人各吃了一条,开始往集市上走去。 她背着两把柴,还有十条鱼就让他们两个分别提着,大概走了三个时辰后,终于隐隐约约的看到一户人家,走到屋后,传来小孩子的哭声,待走近后,才看到一个男人正在整理着牛车,身上背着一个大概三岁的小孩,小孩在他身上一直挣扎哭闹。 本来李曼实在是不想去向他问路,但看到身边两个小鬼一脸累极的表情,只好开口问道,“不好意思,这位大哥,请问一下这里离集市还有多远?” 听到背后传来女子的声音,周世明回过头来,发现是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小孩,等他想再看清楚的时候,背上的小孩哭得更加厉害了, 男的用手在后背上拍了几下,嘴里大声的哄“喔喔” 然后回过头回道,“我们这里的集市就在我们村里,如果你要去大的镇里的话,走路的话要走上一天。” 李曼心想了一下,反正自己也只有那么一点东西,能换点钱和食物就好了,管它大不大呢,只要是集市就行,然后她就开口跟他说声谢谢。 叫着身后两个小鬼跟上来,还没走几步,身后的男子开口说,“如果你们是去我们周家村的集市的话,我可以带你们一程。” 他的话说完,李曼就想了一下,然后再看了一下他的打扮,典型的农民样,再加上身上又背着个小孩,一看肯定不是个坏人,这就打消了心里的怀疑,心喜的开口说,“那就麻烦这位大哥了,” 就这样,一辆牛车就在老牛拖步般的走向那叫周家村集市的地方移去。 等他们到了的时候,也花了半个时辰,如果要是人走路的话,可能要花上一个时辰,一下牛车,笨手笨脚的把车上的柴给弄下,李曼这才仔细的打量这个集市,原来刚才自己遇上那个男人的地方,看到的那十几户人家应该算是一个小村庄,而现在这个集市应该就是现代市的城镇的这个地方了吧, “这里就是我们周家村的集市了,虽然没有那个镇里的集市那么繁华,但这里卖的不比镇里的差。”周世明看到她一直在观看各个摊,以为她是怀疑这里的货物不好卖,他开口跟她解释。 李曼给了他一个笑,没有说话,这时传来一道女子尖锐的叫声,“哟,这不是小妹吗?” 苏大朗媳妇扭着腰,嘴角撇着的走到李曼的跟前,上下打量她,当眼光移到一旁的小林子时,眼里一闪而的厌恶显而易见,然后再眼里瞄着他们身边的鱼时,眼睛都瞪得差点要掉出来。 马上堆起笑容,拉着李曼的手一副慈嫂的说,“小妹啊,自你前天走了以后,我和你大哥追了很远,想到你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小孩也不容易,想把你追回来帮一把的,可是没追到,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你了,你来卖东西吧,哟,这不是鱼吗?好新鲜啊。”说完,手还想伸进鱼篮里去,要不是小林子看她伸过来,身子一斜,让她抓了个空。 气得她直白着眼看小林子,恨不得吃了他的样子,小林子身子一缩,马上又低下头不敢看她,但手上的鱼篮却紧紧的用手握住,小手上的血筋都清晰可见。 “多谢大嫂大哥的好意了,自你们把我们赶出苏家大门后,我们就从来没有想过回去的一天,如果没事的话,我们还要去卖东西呢。”李曼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说,心里在质疑,谁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出来追她们回去,鬼才信呢。 苏大朗媳妇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要是在家门口,她敢跟自己说的话,看不扒掉她的嘴皮,但今天是在集市上,人来人往的,算了,为了能从她手上拿到几条鱼给家里的那两个一大一小,先吞了这口气,等哪一天有机会再奉还,到最后还是扯开一抹难看的笑容说,“小妹啊,你那个篮里的鱼可不可以给我几条,我跟你大哥他们这半个月都没有闻过鱼味了。” 听完她的话,李曼冷笑一声,说了那么久,狐狸的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原来是想要自己鱼篮里的鱼,如果她对自己好的话,说不定还会半买半送的给她几条鱼,但凭她前天对自己和这些年对小林子的行为,就算是给狗吃也不会给她。 眯起眼嘴角弯起的看着她叫道,“大嫂,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们三个可是要靠这些鱼来过活的,如果给了你几条的话,那我们就只好回去跟大嫂一起过日子了。” 苏大朗媳妇一惊,急忙阻止,“小妹啊,你们来大嫂这,那真的是一餐都没有白米,穿头吃,我们现在都只能用米糠填饱肚子,大嫂不敢让你们跟着我们受苦啊,要不然这样好了,你给我一条也可以。” “这”她假装很为难的样子,心里在想应该想一个什么办法来打退她这个不死心的。 “大嫂,这样好了,这个鱼呢,我是不会送人的,卖给你那就没问题,看在你是我亲大嫂的份上,那就给你一条十文的价钱,你看行吗?” “什么?十文?那你还不如去抢,什么看我是亲大嫂,就算是别人也没有你卖的那么贵?”苏大朗媳妇尖叫道,指着李曼说。 站在一旁许久的周世明实在是看不过了,站出来解释,“这位大嫂,像这样新鲜的鱼,在平常的鱼摊上,一条就要十二文一斤,这些鱼我看每条都有一斤半,大嫂你是只赚不赔的。” 李曼没想到他会站出来替自己说公道话,再次给了他一个舒心的笑容,惹得他脸上一红,周世明刚刚在她们的对话里知道,猜想道她是一个寡妇,带着两个小孩,心里就怦怦的乱跳。 苏大朗媳妇见自己的如意算盘被这个男的给打坏,肚子里就一肚子气,插着腰神气的指着他骂,“我们家的事哪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来管,难道你是她的姘夫不成?” 她这话一说出,当然就惹到了李曼跟周世明了,首先就是李曼开口斥骂,“大嫂,我敬你是我亲大嫂,我才好言好语跟你讲,如果你真的那么不要脸面的话,那我也就不必跟你客气了。”说完,把眼睛看向一方。 “我要不是看你是一个妇道人家,要不然的话,肯定上前抽你几个大耳光,真的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周世明也一脸厌恶的看着她说。 卖东西吃面 苏大朗媳妇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惹来他们两个联合起来骂自己,心里当然肯定不肯了,“哟,还说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瞧你们一副夫唱妇随的架式,谁会不相信你们有腿的。” 在人来来往往的大声吵架,当然也就会惹来一些人的围观,李曼隐隐的听到人群中传来窃窃的私语声,两个小孩因为害怕紧紧的抱住她的腿,让她的心一抽痛,虽然他们两个还小,可是大人们说什么话,在他们的心里都是明亮的跟一面镜子, 为了不污染眼前这两个小鬼,李曼决定快刀斩乱麻解决这件事,如果她以为自己是好欺负那就错了。 李曼凌厉的眼光从她的身上一扫,苏大朗的媳妇刚刚还挂在脸上的得意笑容慢慢的消失不见,人也没刚才那么神气,焉了下来,慢慢的退了几步。 己经为时太晚了,自己的怒火己经被她给点燃,那就不可能容易消下去,一把拉近她那逃离的伟大身躯,“大嫂,我只不过是没有给你一条鱼而己,你就要把我说得那么不堪,你虐打小弟也就算了,你把我们给赶出家门也就算了,可是你现在为什么要把我们唯一的一点食物也要霸占去了呢?你这不是要活活的把我们三个给饿死吗?”说完,还抹去眼眶里硬是挤出来的泪水,另外一只眼仔细的观察着周围人群的反应。 果然不出李曼的所料,周围的人群里就有人开始说道,“没想到那个妇女这么坏,真是看不出来。” “是啊,真的看不出来啊。” 一时之间批判声满天飞,而此时的苏大朗媳妇脸面有点挂不住,就算是一个脸皮再厚的人,面对那么多人的指责也会感觉脸红的。 她结巴的指着李曼想骂又朝周围看了下,还是没有那个胆量敢开口骂,只能咬着牙小声的对着她说,“死弃妇,你好样的,哪一天你要求我们的时候,看我不拿扫帚赶你出去。” 骂完以后,她只能摸了摸那又枯又黄的头发,低着着从人群里挤出去,临走的时候,还死瞪着李曼和一旁的周世明,顺便吐了一口痰在地上,这才夹着尾巴走。 见没有好戏看了,围观的人群也渐渐的离去,不一会儿就全都走光,还原回人来人往充满吆喝的集市。 “刚才真的挺谢谢你。”李曼看着背上背着小孩子的周世明说道。 “没,没有什么的,要是个男人看到你们被人欺负,都会出手相助的,”周世明摸了下头,不好意思的憨憨的说,突然一想觉得自己说的那个自己好像是贪图她是一个女人才会帮助她的,又急忙开口解释,“你,你不要误会,我不是说你是一个女人我就会帮助,哎”到最后反而觉得自己越解释越是不清楚,到最后他只能用力的打了下自己的嘴巴来惩罚自己的嘴笨。 李曼被他的动作表情给弄笑,“呵呵,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你放心。” 这时己经集市己经是最旺的时候,人流也越来越大,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去罢占位置,那自己的柴跟鱼就都卖不出去了。 她回过头对着他说,“不跟你说了,我要去卖东西了,有缘再见。”弯了下腰,叫着两个小鬼朝集市挤去,留下后面的周世明傻愣愣的看着,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们三个人的身影都被人群给掩盖住,这才想起自己要问她回去的时候,是不是还要搭便车。 经过重重的人群,李曼她们三个终于在个街头的角落找到一个空地,放下肩膀上的柴,然后再拿到小林子手上的鱼摆在地上,可能是受动振动,一放下,鱼就在篮子里活蹦乱跳的,摇得篮子左右摇晃。 搕了一会儿,就是一个妇人打扮,穿着光鲜亮丽的停下脚步,凑近头往篮子里看了一下,咦了一声,“没想到在冬天还能看到这么新鲜的鱼,大妹子,你这鱼怎么卖?” 自己也是第一次卖鱼,也不知道这里的鱼究竟是怎么卖的,不过刚刚那个男子跟苏大朗媳妇吵的时候,好像说是十二文一斤。 最后,李曼笑着说,“你看,大姐,你也是我的第一个客人,我就算你便宜点,一条鱼你给个十五文就行了。” 妇女听到被人叫大姐,心里变得很高兴,想想自己也四五十岁,都要当奶奶的人了,又一想,这卖的鱼也不贵,如果是在鱼摊上买的话这一条鱼没有个二十几文肯怕还买不到呢,这样一想,妇女爽快的说,“这样吧,你给我两条鱼,不过你可不可以把你的这个篮子也给我拿回去。”紧盯着其中一个鱼篮。 “这,这位大姐,不是我不肯给,这样的我也是篇了半天才篇了这么几个,实在是拿不出来。”李曼为难的说。 见不行,妇女改口说,“那这样好了,我给你三十三文,你把这个装鱼的就给我了吧。” 李曼想了一下,觉得也不亏,一个篮子居然可以卖个三文钱,等下次集市的时候,自己篇些来卖,最后,假装很舍不得说,“那好吧,看在大姐爽快的替我买掉两条鱼的份,那就给你吧。” 给了银子,妇女手上提着篮子打算走的时候,看到李曼身后的柴,惊讶的说,“大妹子,你还卖柴啊,我跟你说,现在冬天的柴可是最好卖的,我建议你把这些柴拿到那些客栈里,肯定会收的。” 经她这么一说,李曼也觉得自己摆了那么久,来来往往的人都停下了脚步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柴一眼,想了一下,觉得她说得挺对的,对她点头致谢。 到最后,那带来的十条鱼全部卖光,总共赚了一百五十三文钱,李曼摸着揣在怀里的铜钱,沉甸甸的,心里也无比高兴,因为是自己第一次在这里拥有这里的钱币,想着用这些来用小复生和小林子过上好的生活,前途就是一片光明啊。 等李曼从幻想中回神来后,发现自己身旁的两个小鬼也一脸可爱的笑容,虽然脸上的肉不是很多,但小孩子笑起来就是可爱的。 她一人一手捏着他们的嘴角说道,“你们在笑什么?笑得那么花枝招展的,快点老你娘亲我,还有你姐我。” 小林子摸了摸自己被捏得有点疼的嘴角,仍旧笑呵呵的说,“没有啊,我看姐开心,我也开心,姐笑,我也跟着笑了。” “我也是,我也是,我也看娘亲笑,所以我也跟着笑。”小复生不甘落后的争着回答。 听了他们的回答,李曼的额头出现三根黑线,不禁在心里感叹这两个小鬼真的是太活宝了。 “你们两个真的的小笨蛋,”李曼宠溺的抱住他们。 小复生从怀里挣脱出来,眨巴着眼睛看着她,认真的问道,“娘亲,你说的那个小笨蛋是好吃的吗?是不是跟小胖说的鸡蛋一样可以煮来吃的。” 李曼脸上一怔,华丽丽的被他的问题给雷到,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转眼看了一下怀里的小林子,发现他也是用求知的目光 回望着自己,顿时让她哑口无言,再次在心里感叹古代的小朋友真的是太太太纯洁了,一点被世俗的污染过的痕迹都没有啊。 卖东西吃面 (2) 李曼带着他们两个小鬼来到这个集市的最大一间客栈的后门,敲了几下门,过了一会儿,出来一个中年妇女,“你找谁?” “这位大姐,我想问一下你们这里收不收柴,可以便宜点卖给你们的。”李曼陪着笑的说。 中年妇女看了一眼她肩上的柴,皱着眉想了一下,然后说道,“你等一下,我问一下这里的掌柜,你们在这外面等着,千万不可以进来。”说完,又把门给关上。 “娘亲,我肚子饿了,”看没有人,小复生摸着自己扁扁的肚子看着她说,嘴巴有点嘟起来。 他这么一说,李曼才想起,现在都己经是中午了,他们两个只在早上吃了一条鱼,就连她这一个大人都有点顶不住,何况是这么两个小孩,恐怕现在饿得早就不行了,只不过懂事得小林子忍着不敢说而己。 李曼亲了下他的额头,安慰他说,“等娘亲,把这把柴给卖了,就给你和小林子去买吃的,好不好?” “好的,我等娘亲,小复生可以忍着的,”听到等一下去买吃的,小复生马上变得乖乖的。 这时,门又被打开,走出来的不止是刚才的那个妇女,还有另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一身的绸段衣服,有点发福的身材,一看就是这个客栈的掌柜,他抚着自己微白的胡须,打量着李曼开口问道,“是你要卖柴?” “正是,不知道掌柜的肯不肯收?我可以便宜点卖的。”李曼微笑着对他说,心想毕竟自己现在还要靠他来买自己的柴,不可以装作清高。 掌柜的仔细的瞧了下柴,开口说,“这样吧,你这把柴就卖给我吧,看你也不容易,那么冷的天还带着两个小孩出来,三十文我买了。” 李曼一听心下高兴,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卖便宜了还是怎样,有三十文总比没有好,于是她也爽快的答应。 终于把自己带来的东西卖完,李曼的心也一下子轻松了起来,带着他们两个小鬼来到面摊。 “老板娘,你这面怎么卖的?”李曼把他们两个抱上椅子后,向面摊的老板娘询问价钱,看一下这个时代的东西的物价是怎样的,也好打算一下自己刚才赚来的那一百八十三文到底有多少。 看到有客人来,面摊老板娘也很高兴,大声回答道,“素的面一文钱,如果是加了料的就要二文钱,这位大姐,你想要哪一种?” 李曼一听,感觉还蛮便宜的,心想自己第一次带他们两个出来吃东西,怎么的也要吃点好的,于是狠下心,“给我们三碗加料的面吧,请问你这加料的,都有哪些加料的?” “有加肉末的,有加饺子的,不知道大姐要哪一种。” 李曼心想,反正两种都要二文钱,那不如各来一碗,“那就饺子的和肉末的各来一碗,还有一碗就这两个料加在一起放点吧。” “好嘞。”面摊老板娘利落的开始煮起来,没过一会儿,三碗面都热乎乎的端到他们的面前。 小复生跟小林子双眼紧紧的盯着桌上的面,喉咙里的口水一直在往下咽,小复生抬起头看着她问,“娘,这真的是难我和小舅子吃的吗?” “当然了,这里有两碗是不同的,你们自己选一碗自己喜欢吃的。”看着他可爱的眼神,李曼笑着回答。 “那我要这碗,有小团子的。”小复生讯速的选了那碗饺子的面。 “那小林子就吃碗,好不好?”李曼笑着摇了摇头,抬起头问一直没有说话的小林子问道。 “姐,这个面还是以前爹娘在的时候,才吃过,没想到我现在又可以吃到它了。”小林子噤着眼泪说。 “傻瓜,从现在开始,你想吃什么,姐都会买给你吃的,快吃吧,不然都凉了。”她替他擦去眼泪,心疼的跟他说。 看着他们两个小孩吃得嗖嗖的声,李曼感觉就算自己不吃也很饱了,最后,她把她吃的那一碗也分给了他们两上,吃得他们两个肚子圆滚滚的,小复生饱得还撑不起腰来,直要李曼背他。 认亲 兜里揣着那还剩下的一百四十八文,李曼带着他们两个来到粮食店里,向伙计询问了下价钱,她这才知道,原来在这个朝代,最贵的就是白米了,要五十文才一斤,说是在这个国家,稻米是种不出来的,现在卖的都是从别国运来的, 其次的就是白面要三十文,最便宜的就是用谷皮碾成的粉叫夯,要五文一斤,听完了伙计的介绍后,李曼经过深思熟虑,考虑到两个小的要吃点有营养价钱的东西,就狠下心来买了一斤白面,四斤夯,一共花了五十文,那叫李曼的心痛得那个啊,一直在心里赞叹,等哪天有钱了,一定要买田种粮食。 然后又来到卖锅的店里买了一个锅,总不能有了食物却没有锅来煮的吧,又花了十文,就只剩下八十八文, 一直到回去的时候,揣在李曼身上的银钱就只剩下二十文,两个小鬼怀里抱着李曼刚才从一个大户人家的丫鬟手里便宜买的几件棉质衣服,总共共了六十文,手里拿着两串糖葫芦,花了八文。 正当他们怀里愉快的心情走在路上的时候,街角传来一阵骚动,还有马蹄奔跑和男人的咒骂声,“快让开,撞死人可不负责。” “快让开,” 原本密不可分的街道,人群里马上让开一条大路,却唯独还有一个老婆婆拄着拐棍慢慢的从路中间走到边,可这时快速奔跑的马己经冲过来,人群都屏着呼吸,心想,这个老婆婆是必死无疑,也没有伸手缓助,早被人挤到一边的李曼看着一边快要跑过来的马,见它没有被人喝止下来的迹象,而另一边的老婆婆却仍旧在慢慢的往边上移,她把手上的白面和夯扔到小林子怀里喊道,“小林子抱好东西,呆在这别走,姐姐马上回来。” 然后就把挡路的人给推开,奋力的跑到老婆婆的身边,手穿过她的腋下,拖着她大步的走,当她们一从路中间走开,那匹马就从她的耳边呼的一声跑过,后面还传来男人的大骂,“想死啊!” 人群里有些发出赞赏声,有些就嗤了几声,慢慢的人群开始散开,小林子跟小复生跑到李曼的脚边欢呼道,“姐,(娘亲,你好厉害。” 李曼给了他们一个微笑,随既才想起自己手里还有一个老人,急忙把她放开,关心的问道,“老人家,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老人家露出慈祥的笑看着她,“孩子,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出手相救,老身恐怕早就死要那马蹄之下了,” 从没被人称赞的李曼不好意思的说,“呵呵,举手之劳而己,好了,老婆婆,你自己一个人要小心点,我们就不跟你多说,要赶着回去呢。” 说完就拉着他们两个小鬼离去,刚走出一步,手就被老婆婆拉住, “孩子,你还没跟老身说你住在哪里呢,等哪一天老身去拜访你。” 李曼一愣,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自己现在是居无定所啊,要怎么跟她说呢? 正当她左右为难的时候,小林子和小复生替她回答了,“婆婆,我们现在没有家,我们住在山上的一个洞里呢,你上不去的。” “对啊,对啊,婆婆,那里很高高的,你上不去的。”小复生好像是怕老婆婆以为小舅舅骗她,也再次跟着说。 老婆婆这才知道刚才救自己的孩子带着两个小孩,然后又听他们是无家可归,住在荒郊野外的山上,难过的拉住两个小孩的手,“冤枉了,这么小的小孩住在山洞那不是遭受罪吗?” 想到刚才自己的老命是被小孩子的母亲所救,又想到自己一个人孤苦无依的一个人住,到自己百年之后,谁来替自己送终呢,想到这,老人家脑海里就有一个想法,“孩子,老婆婆我也是一个人住,嫁了个丈夫,一辈子都没有个孩子,前几年老头子去了以后,就剩下老婆子我一个了,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就过来跟老婆子一起住,好不好,从今以后,你就是我老婆子的孙女。” 李曼懵了,没想到自己好心救人,居然救到一个奶奶的机会,难道这是老天爷对自己的卷顾,补偿给自己。 老婆婆见李曼没有回应自己,以为她是不答应,有点难过的说,“我知道老婆子是有点强人所难,如果孩子你不答应,那就算了。” “奶奶,”李曼害怕她会放弃不认自己,急忙开口叫她。 “你,你叫我什么,你可以再叫我一次吗?”老婆婆含着泪光要求道。 “奶奶,” “好,好,好,老婆子我终于不再是一个人了,我有你们了,走走,跟太奶奶回家去。”老婆婆拉着小林子和小复生的手激动的走, 李曼看着他们三个人的身影,感叹道,真好,现在自己又多了一个亲人,她相信,自己的生活一定会越过越好的。 周世明的故事 放下刚才沉重的心情,李曼这才仔细的打量孙婆婆的家,也就是从现在开始也是自己的家,这个家座落在差不多在这个村的最村尾,离周世明的家也才不过十几米,三间土坯房,中间还有一个小院子,院子周围长满了野草,在三间的隔壁有一间小房子,应该是厨房。 走进院子里,李曼来到这个时代的心这才慢慢的平静下来,自己终于有家了,这几天自己和三个小鬼住在山洞里,虽然不用风吹雨打的,但毕竟是在荒郊野外的,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小孩心里肯定会害怕的,可现在有家了,心里的害怕终于消失不见。 “孩子,这个家以后就是我们孙几个的,”孙婆婆语重心长的拉着她的手说。 由于自己才刚刚来到这个家,什么都不是很熟悉,李曼也不着急开始打扫,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做好东西填饱肚子。 拿出从集市上买来的白面,她决定先给他们烙饼吃,说干就干,李曼从那一斤的白面倒出一半,用冷水和面,和得软软的,然后再把买来的锅放在灶头上架着,她看了一会儿,发现孙婆婆好像都不怎么烧火煮饭的,只有一个小小的煲,可能是用来煲粥的。 先在锅上倒了些微点油,不知道是不是猪油,然后从把从杂草丛生的院子里拔来的葱洒在面里,不会儿,一个香喷喷的饼就出来了,烙完以后,李曼忍不住在心里感叹,古代的白面真值啊,可能还不到半斤的白面就烙了十五个又大的饼,还有还是没有放发酵粉的。 把这十五个饼放到桌上,两个小鬼都流着口水眼睛死死的盯着它们,恨不得把它们一口给吃下,孙婆婆看到桌上的饼,心里就想哭,就从老头子去世以后,自己就己经没有吃过那么热腾腾的食物了,有时候自己不是吃个番薯,不是就饿一顿。 看他们没有动手,那两个小鬼没有开动是因为大人都没有拿,自己当然不敢去拿了,而老的是因为在感概。 “奶奶,吃饼,我刚刚烙好的,很香。”李曼拿过一个饼递到孙婆婆的手上。 接过饼,孙婆婆含泪的吃了一口,说,“好吃,真香,我孙女做的就是好吃,来来,小复生和小林子也吃。” 给他们两个一人拿了张饼。两个小鬼都还没说谢谢,就张口吃起来,还边吃边说,“好吃,好吃,” “娘亲,等一下我吃完这个,还可不可以再吃一个?”才吃掉一半的小复生马上就想起自己吃了这个是不是还可以再吃一个, “可以,小复生可以再吃,小林子也可以再吃,今晚你们可以吃个饱。”李曼好笑的把他嘴角上的饼屑给抹去,疼爱的看着他说。 看着他们开心的吃着,李曼这才想起今天的那个男人,想到村民们看到他的眼神,开口问道,“奶奶,那个周大哥怎么去集市还带着一个小孩子去的,他的娘子呢?” 孙婆婆哎了一声,“世明也是一个苦命的孩子,娶了媳妇,把孩子生下来后,媳妇就跟人跑了,可村里人却说是他看到自己的媳妇跟人偷情后,把她给杀了,你别看现在的小妞这么小,其实她现在己经满一岁了,如果是正常的小孩,那己经差不多会跑会说话的地步,可是你刚刚也看到了,小妞她现在就根本就是。” 怪不得周围的人看到自己的闺女都急忙拉走了,原来是怕自己的女儿招惹到他,到哪一天也被他给杀死,流言蜚语都可以把一个人好的名声给搞臭,也可以把一个人给逼死。 想到自己抱过的那个小女孩,脑海里时时刻刻的记得她哭出来那微弱的声音,在心里担心,那个男人会不会照顾她。 想到这,她就有一个冲动,她向孙婆婆问了一下,周世明的家的具体位置,刚开始孙婆婆是不同意的,考虑到她这么一个女人去一个男人的家会惹来别人的闲言闲语,但李曼祥细的跟她说了下,并自己在去的时候会带着小复生和小林子一起去,况且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歪,别人要说就说什么好了,到最后,孙婆婆终于答应,并要她保证在一看完小妞以后就要马上回来。 在经过走了几次错路的过程中,李曼终于找到了周世明的家,还没走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小孩的惨哭声,“啊呜啊呜,啊呜,啊呜。” 李曼轻敲那木门,不过一会儿,就有人来开门, 周世明抱着女儿打开门看到出现在门外的人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急忙把她请进去。 李曼走进来,观察了下里面,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了,中间只有一个四方形的桌子,两个小凳子放在下面,接下来就什么都没有了。 “请,请,请坐。”周世明用袖子抹了下其中一张小凳子招呼还在站着的李曼坐下,刚一坐下,他怀里的小妞就扭着身子要来李曼的怀里,原本大声的哭声渐渐变成微泣。 看着她哭得眼睛红肿,鼻涕还挂在嘴边,李曼把她接到自己的身边,替她惺去鼻涕,她马上就露出笑脸,小复生跑到旁边看着她逗着她玩。 见她没有哭了,李曼这才抬起头向他问道,“她有没有吃什么东西?” “没有,以前也只是喂了她饼,不过现在饼还没有弄好。”周世明一五一时的回答。 “你厨房里在哪里,我来弄东西吃她吃,她这么小,不可以吃饼这种硬东西的,你家里有没有白米,?” “有,有,”听完,周世明马上跑进里面,抱出一袋东西来,看起来有五斤左右,一打开,都是白白的白米,这让李曼一惊,他不是很穷吗,怎么还有白米的,五十文一斤的白米, 想了一下,觉得这是人家的事,自己还是少管为妙好,接过他手上的米,从里面淘出一捧,洗了洗,找到一个小煲,放了几碗水,熬了差不多快一个时辰,这才出锅。 可能因为有玩伴,小妞也没有哭过了,跟小复生跟小林子玩得呵呵笑,偶尔口水还会从嘴角流出来,本来要进厨房帮忙的周世明被李曼给赶出来,现在他坐在一边看着三个小孩正玩得尽兴,这时李曼端着碗里的粥走进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闻到了食物的味道,小妞开始小声的哭起来,李曼抱起她,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用匙羹舀了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用手试了下确定真的是变凉后,这才喂进小妞的嘴里,小妞动了几下嘴巴就吞进去了,见嘴里没有食物又要开始小哭,就这样一直循环的,不到一柱香,就喂了她一碗粥。 到最后,总共喂了小妞两碗,本来她还要吃的,但考虑到小孩不要吃得太饱,免得到时候积食,就不敢让她吃太多。 流言蜚语 可能是一下子吃得饱了,李曼怀里的小妞这时候眼睛也慢慢的微闭微合,,不一会儿一双小眼就完全的合上,不时的会传出来细微的呼吸声。 周世明在一边看到女儿在这一年里,今天晚上是睡得最早的一晚,要在以前她没有哭到子时是不会罢休的,刹时他的心里涌现出一股感动, 李曼看了一眼怀里的小妞,抬起头看着一旁发愣的男人问道,“小妞的房间在哪里,我把她抱到床上去,” “哦,在里面,要不,还是我来把她抱进去吧!这一晚上你都在抱着她,手臂肯定很酸。”周世明想把小妞抱回自己的怀里。 李曼在心里想,看不出来这个呆男人原来也有细心的一面,转头一看,发现跟着自己来的那个小鬼此刻都趴在桌上睡着了,又怕等一下把小妞抱回给他,会不会把她给吵醒,这样子更加不好哄了,最后她谢拒他的好意,“算了,还是我来吧。,你告诉我她睡的地方就行了。” 见她不同意,周世明只好拿着火棍照着往里面走去,因为在这个时代,那个灯油不是富贵人家都用不起的,平常的百姓人家都是用带着点松油的树根点燃来照明。 来到里屋,李曼再次被吓到,阴暗潮湿的墙壁和泥土地板,在墙壁的在侧铺着一个用木板排成的一张床,床上放着一张又黑又油的被子,地上散落着小孩用各种布料缝起来的裤子,伴随着尿臭味,估计里自己怀里小妞尿的。 见她在看着周围,周世明急忙跑过拉开那张有点薄的被子,说道,“把她放在这里吧” 李曼看了他一眼,点了下头,照着他的话把小妞放到那张硬的木床上,刚一放下,小妞就嗯呓的几声,吓得李曼在她的后背了轻拍几下,没过一会儿,见她又睡了,这才小心翼翼的替她盖上被子。 走出里屋,李曼叫醒桌上睡的两个小鬼,小林子还好点,一叫就醒,但小复生就不行了,无论叫多少遍,他都只是张开一只眼,没有醒来的迹象。 没办法了,只好背着他走回去。 “等一下,这么晚了,你一个女的带着两个小孩走夜路不安全,还是我送你回去,就当我谢谢你替我照顾小妞一整晚。”周世明叫住前面要走的李曼几个,摸着头,不好意思的说。周世明真感谢现在是黑夜,要不然自己发热得脸肯定会让人看清。 还没等她回答,他就抢过她背上的小复生,抱着就独自一个人走进黑夜。 李曼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感觉他一个大男人带着一个小孩也确实不容易的,心也蛮细心的,要是嫁给他肯定会是一个疼老婆的人。 李曼拉过小林子的手,追上前面的男人,跟着跑的小林子抬起头看着满脸春风笑容的姐姐眨着疑惑的眼睛望了她一眼,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姐姐一会儿看着周大哥的背影笑个不停,一下子又摸着脸轻打个不停,搞不明白啊,小林子在心里高喊大人的世界真的好复杂啊! 由于要走回孙婆婆的家要经过三四户人家的门前经过,而且在这个时候,天气热,大人们都带着小孩子在门口乘凉,走过第一家的时候,门口传来的一家人看到本村杀老婆的周世明居然背着个小孩,而且身后还跟着一个妇女和另一个小孩,惊讶的看着他们走过,等周世明他们走过后,他们这才小声的讨论,“咦,那个周世明身边的那个女人是谁?不会是他买回来的吧?” “不是啊,下午的时候,我看到那个女人是跟着孙婆婆回去的。” “可怜了,那么秀气的女人怎么会跟杀妻的周世明一块呢,” 虽然他们的声音不是很大,但足以让离他们不远的周世明和李曼他们听得清清楚楚。 黑夜中的周世明苦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仍旧朝前走着,但借着月光李曼还是看出他的悲伤,虽然自己己经听孙婆婆说了人的故事,但现在看到村民们对他的态度,心里就是不由自主的替他感到难过。 “你没事吧,其实不用管别人说什么的,只要自己没有做过,管他们说什么,就只当他们放屁就好了。”等自己说完,李曼真想打自己一个嘴巴,想安慰人,却说的乱七八糟的。 “谢谢!”他背对着沉重的吐出这两个字,然后又一字不说的继续走。 第二天早上,整个下周家村都流传着一个流言,原来孙婆婆家里的那个女子是周世明即将过门的妻子,还且那两个不孩还是他的儿子。 孙婆婆听到的时候,气得差点晕过去,直说要找出是谁说出的,拿棍子打烂那张嘴巴,当李曼听了这个流言后,耸个肩,一副无所畏的样子,照样过自己的生活。 早上李曼从孙婆婆的屋后挖了几个大番薯,本来想烤给他们吃的,但想一下,现在正是热天,烤着吃太热气,因为就想到蒸番薯夯饼,先把番薯蒸熟,剥了皮然后捣成泥跟昨天买的夯一起和成泥状,揉成圆圆的然后在掌中一拍,变成扁扁的饼,一上桌,两个小鬼就迫不急待的放进嘴里,烫得舌头都红了,却又舍不得吐出来,那贪吃猫的样子惹人发笑。连一向少吃的孙婆婆也吃了四五个。 中午的这餐却是水煮丸子,李曼实在是想不出来煮什么了,前昨天开始就一直吃的都是面粉之类的,想改善一下伙食都不行,李曼想了一下,决定重回故地,去那林里的湖泊抓些鱼来,顺便看一下有没有野菜挖挖。 那个丸子是用白面和成的,捏成圆圆的,先把水煮沸后,放进去,大概煮了十几分钟,从孙婆婆的罐子里找到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糖,里面的都己经开始慢慢的融成浆了,试了一下,汤微甜,还能喝下去。 吃完以后,李曼跟孙婆婆说了一下,等一下自己要出去一会儿,晚上的饭等她回来煮,孙婆婆也没有说什么,只叮嘱她要早点回来。 我会对你负责 李曼走出门口的时候,一打开门,发现门口站了个人,愣是吓了她一跳,捂着胸口,语气带着点撒娇的说,“吓死我了,来了也不说一声,” “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会突然开门的,对不起。”周世明着急的走近她的身旁解释, 这时一道可爱的声音伊伊呀呀的传进李曼的耳朵,就好像是在叫她一般, “啊,啊呜,啊”小妞挥舞着小手臂望着近在眼前的李曼,好像是要她抱。 一看到小妞,李曼的注意力也被吸引过去,“小妞,吃饭饭了没呀?”虽然知道她听不懂,但她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吃了,吃了一点你昨晚还煲剩下的粥,她今早全吃光了。”周世明见她没有生刚才的气了,赶忙替身后的女儿回答。 “那你有没有温热给她吃啊,小孩子不可以吃冷的,吃了会拉肚子的。”逗弄着小妞,李曼温声细语的问。 当周世明听到李曼要去上山的时候,脸上现出焦急的神情说,“你一个女的上山很危险,山上有很多野兽那些的,我看还是我跟你一起去。” 李曼想了一下,觉得他的话也并没有什么问题,虽然自己在那里呆了几天,但山上就是山上,什么都有的,上次没有遇到是自己运气好,可保不定自己每天都好吧。 看了一眼他背后的小妞,有点为难的说,“你跟我去的话,那小妞怎么办?” “小妞老婆子帮你们看着。”这时孙婆婆的话就插进来,就好像她老早就等着说这句话似的,眼里一抹精光闪过,没人发觉。 最后李曼敖不过他们的游说,答应由周世明陪同一起进山。 当他们两个来到山上的时候,也许是因为冬天快要结束,春天即将来临,整座小山传来水流声,不时的会有几句鸟声盘旋在空中,整就是一副春意盎然的景象。 李曼带着周世明来到自己和两个小鬼住过的那个山洞找到了自己放在这里的生锈镰刀。 “真想不到区区一座山,里面居然藏着温泉。”周世明来到山洞后,没有跟在李曼的身后,而是自己在周围察看,当他看到里面的温泉时,不由的感叹自然界的伟大。 “你居然识得这是温泉,真不容易。”她以为在现在的这个时代,人们肯定会不知道这是什么,却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男人居然知道,讶异的问。 “以前跟人出海的时候,路过一个国家,那里就有许多这样子的温泉。”听她这么说,周世明不好意思的摸着头回答道。 李曼没有多问什么,毕竟这是人家的私事,她马上转移话题,“趁现在时间不晚,我们去抓点鱼回去。” 两人来到湖泊,而此时的湖泊上的冰都己融化,清澈见底的湖水现出水里游泳的鱼儿,还有一些李曼从来没有见过的鱼也混在其中,不时的冒出头鱼嘴来吸呼空气,吐出一些水泡。 看了下,李曼开始发愁了,上次自己来的时候,湖泊是结冰的,鱼自然是好抓,可现在冰都化了,水里的鱼肯定很狡滑,一时之间她还真想不出什么办法? “李姑娘,你的镰刀可不可以借我一下?”似乎是看出她的难处,周世明浓密的眉毛一挑,想出一个办法。 李曼把镰刀给他后,疑惑的看着他走到竹林里砍下一根竹子,削成尖尖的,来到湖泊一处比较浅的地方,站在水里一动不动的,突然朝水里一掐,尖尖的竹子上就挂着一条一斤多的大鱼。 “你会抓鱼?”李曼不敢置信的看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鱼惊讶的说道。 “还行,以前跟人出海的时候,遇上风暴落在一个荒岛,为了活下来,迫不得己学会的,没想到现在居然用得到,”周世明咧着雪白的牙齿,阳光照耀在他黝黑的皮肤上,本就长相俊俏的脸,更加的让人脸红心跳,当然李曼也不例外。 “你,你,你可不可以抓一些活的,我想拿些去集上卖。”李曼让他的样子弄得有点结巴的说,心在乱跳,脸也火辣辣的。 “行,没问题。”粗一根经的周世明没有看出她的不自然,仍旧笑呵呵的答应。 好不容易平复好自己一颗乱跳的心,站在岸上的李曼经不过水的诱惑,也卷起腿裤,一双雪白的小脚浸在水里,专注的等待鱼儿上当的周世明感觉到水里的波动,回过头正好看到雪白的小腿,吓得脸马上回过头,直喊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看的。” 正享受水带来的凉意的李曼听到他的话,迷糊了一下,随即明白他的意思,大笑道,“真的是纯情男啊,看到了又怎么样?” 像是做了一个大决定般,周世明郑重的回过头看着她,但眼睛却不敢朝下看的说“你放心,我,我会对你负责的,既然我看了你,我会娶你的,虽然我很穷,但我会出去干活,我一定不会让你和孩子们挨饿的。” 听了他的话,李曼傻住,难以消化他的话,皱着眉头问道。“负责,娶我?为什么?”她不明白自己跟他做了什么事情,居然要他娶自己。 “我看了你的小腿,就要负责,”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问,在大明国,一个男人如果看了女人的小腿就要娶她,难道她不知道这个吗? 收获 在经过两个人半个时辰的对谈中,李曼才知道这个朝代的变态,如果一个男人看了一个没有婚配女子的小腿就要娶她,不然的话就会按例法处置两人。 李曼一直在对话中强调,不用他负责,但对方好像当她放屁一样,就是要负责,最后论不过他,李曼气得说不出话,站在水里气鼓鼓的不说话,而前面的男人却精神翼翼的抓他的鱼。 李曼站在水里一动不动,眼睛一直盯着水,突然她好像看到湖泊的旁边的泥土中有很多大大小小的洞洞,这让她想起,以前在老家的人挖塘的时候,就有这样的,从洞里挖出来的是蚌,有些可能是因为年纪长的,一掰开来居然有几个雪白的珍珠。 不知道在这个朝代这天然的珍珠的价格怎么样,怀着这个心思,李曼用一只手伸到其中一个洞里摸了摸,手往洞里探了好深,李曼以为是自己多想了,哪里会那么好运气摸得到会生珍珠的蚌,当她打算放弃的时候,手在深洞旁边摸到一个凉凉硬硬的。 拿出来一看,真的是一只蚌,而且挺大的,表面的那个壳因长时间在水里都被磨擦得皱皱的,看到它,李曼的脑海里马上就想起爆炒河蚌先把它放进清水里几天,等它把里面的泥土都吐干净后,煮沸水放进去十几分钟后捞出来,它那个壳就己经打开,然后放上姜,蒜,辣椒,药酒等调味料进去爆炒,香味四溢,想到就口水翻腾。 想到吃的,手脚也快点,没过多久,李曼就摸了一大推扔在岸上,不过大多数都是以拳头大小的居多,像跟刚才第一个那么大的就只有十几个。 这边抓鱼的周世明两只手拿的都是几条血淋淋的鱼,至于活的还没看到,他垂头丧气的来到李曼的身旁,说,“对不起,我真没用,抓了那么久,抓到的都是死的。” 李曼看了一眼他手里的鱼,不甚在意的说,“没关系,死了就吃掉,你看我找到什么东西了。”她兴奋的从一堆蚌里头拿出一个递到他的面前。 “这不是蟛壳里吗?“ “蟛壳里?”李曼从他的嘴里知道这个蚌在这里叫这个名字, 想到里面可能会有珍珠,快速的拿出一个大的蚌放到他的面前说,“把它给弄开。” 周世明没有多说什么,既然她将会是自己的媳妇,媳妇叫做什么就做什么,接过来,从周围找到一个大的石头使劲一敲,当它破壳的时候,从里面注出一堆水出来喷到他的脸上,胡乱抹了一下,再敲了一下,两个壳分离出来,其中一片己经碎掉。 李曼从他的手上抢过来,一看见里面的东西,眼睛马上变成一条缝,难以掩饰的高兴露出来,“珍珠,真的有珍珠,一颗,两颗,一个就有两颗。” 她抱住他的手,眼里泛着泪光的看着他大声喊道,完全没有注意到被她抱住手的男人满脸通红,呼吸变得有点急促。 “你帮我把这些都砸开,不,还是先拿回去再弄“这个蚌肉还要吃的,如果在这里弄的话,那肯定不新鲜。 “我们一起把这些壳上的泥洗干净带回去。”李曼捧了一堆下水时看到男的还没有动静,回过头来看到的就是这个男的呆呆的蹲在那一动不动的,眼神呆滞般的看着他的那双手。 李曼上前一拍,在他耳边大声说道,“在发什么呆?帮我什么这些都拿过来。” 被吓一跳的周世明看着半伏在水里,屁股向着自己的女人,无奈的叹了口气,明明是她自己惹的祸,为什么最后反倒要自己来承担。 但为什么自己就是舍不得看到出现在她脸上的愁绪,他喜欢看她脸上的笑容,就像春天的一缕春风吹醒他的心,就像冬天的一缕阳光照亮他内心的彷徨。 两人回到孙婆婆家的时候都己经接近傍晚,出去田里干活的男女老少都陆陆续续的从田地里赶回来,有些人家己经开始烧饭,吹烟袅袅,不时的还伴随着一些妇女在叫唤着他们的孩子归家的声音。 刚到屋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小孩子的欢笑声,还有小妞不时的假哭,小复生的调皮声,小林子哄小妞的声,加在一起就像一副温馨幸福的家庭,这让来到这个时代就经历娘家人的冷酷的李曼露出一抹幸福的笑。 丰富的晚餐 平复了下内心澎湃的心情,深呼吸了口气,推开院里的大门,背后跟着那个男人,正在大屋子里玩的小复生听到门吱呀的声音,马上就猜到是自己的娘亲回来了,抛下正跟自己玩的小妞跑出来,甜甜的叫道,“娘亲,你回来了,有没有带好吃的给复生吃。”现在的小复生己经完全改成,不再是当初那个怯怕的小孩,可能是环境改了他,童真也回到他的身上。 看着抱着自己腿不放的小复生,李曼宠溺的掐了下他那还是瘦瘦的脸颊说,“没有,但是娘亲晚上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 小复生歪着头想了一下,然后重重的点了头,小老头似的说道,“嗯,也行,反正是好吃的,那娘亲,小复生要吃好多好多,好不好?”闪着又大又圆的黑眼睛,简直就是让人恨不得亲几口。 这时屋里的小林子听到他们的对话声,吃力的抱着小妞走出来,眼里也显露出高兴却装成一副小大人的模样的叫道,“姐,你们回来了,” 他怀里的小妞精神倍好的看着两个都是自己喜欢的人,呢喃了几下,双手使劲推开抱着自己的手,张开向李曼小声的哭。李曼把手上的蚌扔到地上,鱼递给后面的男人,朝他吩咐道,“把你手上的这些蚌扔到地上,鱼你拿到厨房去,拿一个桶来。”说完,从小林子身上接过喜新厌旧的小妞。 周世明看着抱着小孩的女人正温柔的呵护着自己的女儿,幸福感充斥在眼里,他点了头,嘶哑的声音简单的回答,“好。” 没过一会儿,周世明就提着一个桶走来,站在她的面前,等着她的指示。 哄好了爱撒娇的小妞,把她放到干净的地上坐着,吩咐两个小鬼看着她,这才开始她的蚌中取珠。 从一堆的蚌中把大的挑在一边,小的挑在另一边,“周大哥,你还是照在山上的时候我说的把那些大的蚌砸开。” 望了一眼地上的东西,男人没有多说什么,拿过地上的镰刀开始顺着蚌的口缝割,很快的一个就弄开,展现在眼前的是蚌肉里藏着一颗半紫色的珍珠,加上刚在山弄的就有三颗了, 看到了成果,李曼也加入其中,没过多久,在两个人天衣无缝的合作后,十几个的蚌中都取到了珍珠,数了下,一共有三十六颗,其中黑色的珍珠有五颗,半紫色的珍珠也同样是五颗,粉红色的有九颗,其余的都是奶白色的,看着手上闪关光的珍珠,李曼就感觉好日子就在前头。 “那这些我们还要吗?”周世明指着躺在地上的那些带着蚌肉的壳问道, “要,当然要了,这些可都是可以吃的,等一下,你跟小妞也不要回去吃了,在这里吃,我煮一顿丰盛的晚餐给你们吃。” 周世明现在只感觉自己晕乎乎的,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看到她的笑容就感觉自己全身无力似的,脑子也不听使唤,她说什么自己都觉得好。 把手上的珍珠拿到里面放好后,捡起地上的蚌壳肉,跟周世明说了几句,就是要他看好小妞和那两个小鬼后,就朝厨房走去。 朝桶里灌满一桶水后,把小的那些蚌放进去,让它们在清水里呆几天,把那些它们吃的泥都吐干净后再吃,而刚才自己掰开的蚌是没办法再放水里的,只好一个一个的洗干净,就是比较费力些。 洗了一个时辰后,终于搞定,然后再将蚌肉斜切成大片,加入拍碎的姜、少许盐放一下,把锅烧红,放下油下蚌肉快速爆炒,只可惜没有酱油,要是有的话,那就更加美味了,熟了后,挑出一块尝了下,也蛮香的,跟酒店的比有过之而无及。 因为是大的蚌肉,还是十几个,李曼全都炒了出来,整整一大盘,看了下,好几个人吃,还是不够就把周世明叉死的鱼也挑出两条,一条清蒸,一条做鱼肉丸,把剩下的白面倒出一部分和在一起,捏成一个个小小的团子就变成鱼肉丸子了。 至于主食就是把白面和剩下的夯混后做成馒头,就着刚才爆炒的蚌肉,清蒸的鱼,煲的鱼丸汤。 做好饭菜后,李曼这才想起自己回来至今都没有见到过孙婆婆,叫来在里面玩的小林子一问,这才知道,自己一走后孙婆婆就拖着锄头去屋外的菜园子里种菜去。 听到这件事情,李曼心里马上明白想必孙婆婆看到这个家又增加了三个人,能干活的又只有自己一个人,能帮点就多帮点,想到这,她的心就又开心又难过,开心的是孙婆婆是把自己和小林子他们当成一家人,难过的是因为自己的到来才让孙婆婆年纪这么大还要想尽办法来帮自己。 平复好自己的心情后,李曼对着小林子微笑的说"你去外院叫奶奶回来吃饭,剩下来的事情交给我明天去集市买回种子来再种。“简单的交待完后,小林子就跑向屋后面的菜园子里,没过一会儿,就见孙婆婆肩上扛着一把锄头,头上戴着一顶草笠艰难的走来,这个情景,刺痛了李曼,她迅速的跑过去,抢过她肩上的锄头,哽咽的说,“奶奶,你有什么事情要做吩咐我一声,我帮你去做就行了。”, “好,好,没想到我老婆子到晚年了,收到你这么好的孙女,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前世烧了好香,才有这么好的福气。”孙婆婆慈眉善目的拉住她的手说道。 “奶奶,应该是我烧了好香才对,对了,奶奶,晚饭我做好了,我把周大哥留下来吃饭。”毕竟这在古代一个女子留下男人吃饭那是万万不能被世人给允许的,严重的可能会被侵猪笼也说不定,李曼小心翼翼的向孙婆婆的说,观察她的表情。 孙婆婆停下来,低着头看地,什么都话都没有说,像是在沉思般,最后像重重的叹了口气般的说“他一个男人带着个小孩也挺不容易的,晚上回去想必肯定会糟蹋自己,小妞这么小就更可怜,留下来就留下来吧,有什么事有我老婆婆替你担着。” 晚上一张大的四方型木桌子,摇摇摆摆的放在大屋的正中央,小林子和小复生共一张凳子,周世明自己一张,李曼跟孙婆婆一张,小妞坐在李曼的大腿上,眼睛正黑溜溜的盯着桌上的菜,口水哗哗的流在她的胸口。 “娘亲,那个圆圆的是什么东西?”坐在李曼隔壁凳子的小复生指着沙煲的鱼丸问。 “对啊,我老婆子活了六十多年也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孙婆婆也疑惑的看着丸子说道。 “那叫丸子,你们尝尝看好不好吃,好吃的话,我经常做给你们吃。”李曼替在座的每个人舀了一碗。 “好吃,娘亲,太好吃了,小舅,你说是不是很好吃。”小复生拉着身边的小林子问,心想如果多一个人说好吃的话,娘亲肯定会多做几次的。 “姐,很好吃,咬着好像牙齿在打架,”事实上小林子的意思是那个丸子吃起来有弹性,但他人太小不知道怎么说。 惹来众人的一阵大笑,当然只有一个不乐意的,那就是没有的吃的小妞了,她爬着想要上桌,小手都要伸进李曼放着丸子的碗。 李曼抹去她嘴角的口水,挑起一个,切开一小部分,吹凉放进她的嘴,整顿饭小复生都问个停,吃完以后,就一直说好吃,好吃,还要拉着小林子也要说个不停行。 卖珍珠(一) 吃完饭后,小复生和小林子摸着他们那饱饱的肚子,趴在桌子上不肯动弹,而最小的小妞吃饱正打着磕睡。 “天色不早,我该回去,“周世明有点无措的从李曼的手里接过己经睡着的小妞,今晚是这顿是他平生以来吃得最饱最好吃最舒服的,以前跟小妞的娘在一起时,她是从不做饭的,也从不给自己好脸色,自己是有一顿吃一顿,有时候实在没办法了就挖条番薯烤来吃来顶着。 李曼送他到门口,才想起自己的珍珠要拿到集市上去卖,上次要集市买的东西己经没有,“周大哥,我想问下,什么时候去赶集?”她不敢明确的问他这里的集市都是在什么时候,怕他怀疑自己。 “明天就是了,逢每个月的三,九都是赶集的时间,你要去吗?”周世明以为她以前是呆在闺中的,不知道外面的赶集时间,所以就全都跟她说。 “哦,明天我想去集市上买点东西,顺便买点菜种那些,奶奶的后面的地我看可以种些菜,这样我们几个就不用为以后的生活担扰了。”听了他的话,李曼点了下头,对他说出自己的想法。 “那好,明天我用牛车搭你去,这样早上你就不用天还没亮就起床,” “那麻烦你了,这样吧,明天你把小妞带过来,我煮些东西给她吃,你也不用做早饭,一起来吃就行。”想到明天要麻烦他,李曼的心感觉就是过意不去,因此就想到这个办法来减轻自己的不自在。 送走周世明后,回到屋里,发现那两个小鬼也都趴在桌上打磕睡,急忙叫起他们洗了脚才能睡,两个小鬼半眯着眼,把李曼端来的水看也没看的就把脚伸进去,烫得哇哇叫。 “奶奶,你要不要泡下脚,这样晚上就比较好睡。”把两个小鬼抱进去睡着后,李曼走出来,看着坐在凳上面朝门外吹风的孙婆婆问道。 “哎,我一个老人家哪有那么讲究,我在还没吃饭的时候用冷水洗干净,“孙婆婆脸上平静的说,看不出她在想些什么。 接下来的时间,李曼坐在她的身边,跟她聊些这个村子的事,原来这个村一共有十二户人家,孙婆婆的夫家本来是一个地主家,但因为有一个哥哥挥阔无度,没过几年,整个家都差不多己被败光,无良的哥哥丢下年迈的父母及年幼的孙婆婆的丈夫,带着妻儿子女深夜离家,到现在都未曾回来过。 李曼从孙婆婆的口中知道,现在孙婆婆还有十亩的田地,因她年纪大干不动都荒着,讲了一会儿,孙婆婆的脸上出现困卷,“奶奶,这么晚了,你还是先去睡吧,” “也好,没想到人老了,敖不住夜啊。”孙婆婆扶着她那腰,拄着拐棍走回她的房间, 见所有的人都己睡觉,李曼收拾了桌上的碗筷,今晚的那爆炒蚌肉是完全被吃光,清蒸鱼还剩一半,煲的鱼丸子还剩五六个,馒头还有六个。 干脆再弄了一条鱼,煮成汤温在锅子里,没办法,买来的面粉己经在今晚完全的用完,找不出其它的来做早饭,只能煮些鱼汤来将就下。 早上天蒙蒙的时候,周世明就赶着他的牛牛,带着小妞来到孙婆婆的门口,轻敲了几下门,还在美梦中的李曼模糊的听到声音,套上外衣,打开院门,看到他时,心里有点气,气的是他一个当爹的人,就算不顾自己的身体也要注意一下自己的女儿的啊,在满是大雾的天色来赶来。 语气有点冲的说,“怎么那么早来,你没看到今天的雾很大吗?小妞这么小,肯定会生病的。” 听她这么说,周世明向上看了下,这才醒悟到自己这个当爹的做得有多差,不好意思的摸了下头,低语说,“我,我不是怕你等着急,想早点来吗?” 虽然他说的不是很大声,但李曼还是清楚的听到,气怒的心情也降下来,语气有点缓和的说,“行了,快点进来,” 把牛给套在树下,周世明一进屋,就把怀里的东西递到李曼的面前,“给你,” 李曼接过后,莫名其妙的打开,看到里面的白米后,有点吃惊的望着他。 “我知道你们的粮食吃完了,昨晚我还小妞也吃你们的,算是补偿给你。”怕她不肯接受,周世明笨拙的开口说道。 用手掂量了下,起码有两斤,放在市面上的话,要一百文, 当然他想的却是多余的,李曼那是肯定乐意接收下来,“你把小妞放下来,我背着她到厨房烤下火,顺便煮些粥,你要是困的话就趴在桌上眯一会儿。” 把小妞放在背上的时候,他本来想跟着去厨房帮忙的,但被李曼一喝,乖乖的趴在桌上补眠,他自己一个男人带着小妞,每天晚上都要起来四五次,被她闹腾着有时候甚至是一个晚上都没得睡,所以,当周世明刚一趴下就睡着了。 卖珍珠2 等饭煮好以后,天也露出发白,村里的鸡也开始喔喔的叫,把昨天晚上吃剩的和煮的弄热后,两个小鬼也揉着眼睛走出来。 “我帮你。”周世明噌的一声从桌上趴起来,拿过李曼手上端的早饭。 “周叔叔好。”小复生和小林子同声的向出现在自己家的周世明问好,这时孙婆婆也慢慢的走里屋走出来,看到天刚亮就出现在自己家,并且还睛眼惺惺的,眼神来回的向李曼和他两个人身上打转,没有说什么,坐在凳上。 吃完早饭后,李曼嘱咐了两个小鬼呆在家,帮忙照顾孙婆婆和小妞,而她和周世明就坐着牛车,身上带着那三十六颗珍珠走向那未知市场的集市去。 来到集市后,李曼从牛车上跳下,本来她想自己去卖的,但经过考虑后,自己初来这里,哪里有什么店铺都不知道,只好要求周世明带着自己去寻找买家,几番思考,珍珠的好处有很多,又可以做药材,又可以做头饰和手饰,如果要卖的话,可以去找药材店或那些做手饰的店铺去看看。 在李曼说出这个集市上有哪些有这样的铺子后,周世明想了一下,很快的拉着她的手走了几条巷,来到一个写着庆丰药材铺的店口。 走进去后,一个年轻小伙子走来招呼道,“客倌是看病还是买药?” 走进来后,李曼就察看了下这间药铺的规模,发现它还蛮大的,应该知道珍珠的作用,她清了清喉咙问道,“不好意思,我想问一下掌柜的在不在?我有点东西想给他看下。” 见他们不是来买东西的,小二的神情马上变得不是很好,态度也变得开始差起来,语气很不客的回答道,“找我们掌柜的有什么事,我们掌柜的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见的。“ 李曼拉住要发火的周世明,拍了拍他的手,要他稍安勿躁。 他突然的转变,李曼也不惊讶,这样的情况在现代也经常见,更何况是在尊卑更严重的古代,她笑了下,对着他说,“想不到一个药材的伙计也会狗眼看人低,做药铺的不是都怀着一颗救死扶伤的心来帮助人的吗?” 让她这么一说,小二的脸色很不好,好像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撇着难受的样子,只能哼的一声来宣泄自己的不服,扭过头不去搭理。 “清风,平时我是怎么教你的,难道你就是这样子一直以来对待我们的客人的”一道醇厚的男声从店铺的内堂传来。 “对不起,掌柜的,清风该死。”那个叫清风的小二听到声音,马上低下头,恭敬的回答。 一个穿着白色长袍身材高大却又偏瘦的男子从内堂走出来,看着刚才用救死扶伤来斥责自己店员的女子看,随即微笑的说,“不知姑娘有什么要紧事要找我?”虽然他的话很客气,但内里隐藏的却是一股强硬。 “当然,我有件东西想给掌柜的看一下,保证你不会吃亏。”说完从衣兜里掏出一颗珍珠放在他的药台上。纯白色的珍珠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些微的闪光,就好像是一个发着光的夜明珠。 “这,这是?”店铺掌柜满脸不敢相信的一小步一小步的来到药台上,眼睛紧盯着出现的珍珠,双手想去触摸却又畏畏缩缩的。 “我想问的是这珍珠掌柜的不知道收不收?”她说出来以后,仔细的观察着他的表情,见他的眼睛仍旧是眨也不眨的看着,可是就是不说话也不提他的回答。 等了一会儿,李曼有点气馁的说,“如果贵店不要,对不起打扰了。”说完拿起台上的珍珠打算离开时,掌柜的突然开口说道,“我姓孙,姑娘可以叫我孙掌柜,不知道这个你打算怎么卖?” “如果孙掌柜要的话,我可以便宜卖给你,我这里有三十六颗,”听到他说的话,似乎是有意要买,李曼的心情也开始上升。 “这个东西我以前在我师傅的医书上看过,没想到我居然可以亲眼看到,” 李曼一下子呆住了,怎么这个珍珠在这个朝代居然没有人所知, 她咳了一声,说,“这个珍珠掌柜的开个价,如果价钱合理的话,我可以全部卖给你。” “一两银子一颗,不知道姑娘觉得怎么样?” “一两银子一颗?”听到报价后,李曼不可思议的惊呼,旁边的周世明也睁大眼睛,没有想到这个藏在蚌中的小小白色的东西居然这么值钱。 孙掌柜以为她嫌少,有点担心的问,”怎么,姑娘是嫌少吗?那二两?“ “好,二两就二两,即然孙掌柜这么爽快,我也应当爽快点才对,“说什么笑话,一两一颗她都觉得不可思议了,更何况现在抬到二两,不马上答应那就是傻子。 李曼把剩下的三十五颗拿出来,跟刚才拿出来的那一颗一起放在药台上,那个店小二清风过来一颗颗的数着,确定是三十六颗后,孙掌柜叫他从账柜里七十二两出来。 “姑娘这里是七十二两,你可以数一下。”孙掌柜把银两放到药台上说道。 紧盯着那袋子的李曼满脸笑意的说道,”不用了,我还信不过孙掌柜的吗?“实际上她心里的想法是,你算少了给我,你这么一个大铺子怎么可能逃得掉。 见她收下银子后,孙掌柜的犹豫了下,像是有话要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李曼抬起头,正好看到他的为难样,看他出高价买掉自己的珍珠,就好心的问问,看自己能否帮忙。”孙掌柜是不是有什么为难的事,不知道我能不能帮忙。“ 听到她的话,孙掌柜搓着手,难为情的开口说,“是这样的,我想姑娘以后要是再有这珍珠的话,不知道可不可以再卖给小店,价钱以后可以再好好的商量。” 李曼这才明白他的为难之处,心里乐开了花,不愁以后的珍珠没有销路,说道,“那当然,孙掌柜为人那么好,我就赐给你这珍珠的用法就算报答你。” “那敢情好,多谢姑娘,请讲。”孙掌柜得到她的答应,见见到她要告诉自己这珍珠的好处,脸上春风得意的说。 “如果这珍珠要用在药铺上的话,可以分为两法,分外服和内服,外服的话对于女子那是最好用处的,我们可以反它磨成粉,跟蜂蜜和在一起敷在女子的脸上可以美肤和使女子不易老,如果是内服的话,它具有排毒,清内火,安神定惊,睡眠不好的可以改善睡眠。“”好,好,想不到姑娘也是一个懂医药的人,真是人不可貌相。“孙掌柜大加赞赏的拍打着手掌。”哪里,以前听人说过而己。“李曼羞愧的摇头道,实际是前世自己爱美,听朋友说珍珠的好处,所以有一段时间都在百度上搜索珍珠的美容方法,没想到来到这个古代居然可以用到,真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采购 从药材铺走出来后,李曼突然觉得这里的空气都清新的让人神清气爽,反而跟在她后面的男人神处在状态外的紧跟着。 他还没有从这么小小的珍珠居然卖了那么多银两,七十二两那是多大一份财,在这个朝代一家人的一年生活费只要五两,二十两就可以买肥沃的水田十亩。 李曼停下来,看向走得慢吞吞的男人,摸了下自己兜里的银两,最后做了个决定,掏出来,拿出一半递到他的面前说道,“喏,这是你的,我们一人三十六两,” 周世明盯着近在眼前发光的银两,不明白她为什么给自己,疑惑的问道,“为什么给我银两?” “这些珍珠当然有你的一份,自然卖的就有你的一份,明白吗?你跟我一起去摸的,也是你跟我一起把那些珍珠拿出来的,所以你说你有没有份呢?”李曼一件一件的跟他说清楚,不明白一个大男人怎么那么婆婆妈妈的。 “不用,不用,我也没做什么事情,我怎么可以要你的银两,我不要。”听她说完,周世明激动的摇手说道。 “我叫你收就收,你不要的话,以后你都不可以跟我一起去山上。”见他不肯收,李曼拿这个威胁他,希望能让他收下这笔银两。 果然周世明变得开始紧张,要他不跟她一起进山,那怎么可能,况且她己经是自己认定的女人,自己就更加有理由要保护她了,但要她收下这些银两的话,觉得这个行为不是一个大男人该做的事。 等了一会儿,看他还是在犹豫,最后她决定退一步的说道,”那好吧,如果银两你不收的话,那以后你跟小妞的饭就来我家吃,就当作是生活费行不行。“仔细想想,给他这些银两,如果他不会正确的应用在生活上,那也没用,就放在自己的身上当作他跟小妞的生活费用,三十六他们两父女想必也可以过一段很好的日子。”那好,“周世明点头道,既然她一定要自己收,那还不如答应她这个办法,这样的话自己每天都可以看到她,这也不失一个好办法。”行,那就这么决定,现在我们要去买一些生活用品,先去米铺。“现在有钱了,可以买些白米来吃吃, 两个人来到米铺,李曼买了五斤白米,本来她想买十斤的,周世明却说他那里还有一些白米,他们两父女每天去她家,自然也就不用,放着也是放着,所以就提议回去后搬到李曼家用。 然后李曼又买了白面一袋,可能有三十斤,花了一百文,白米和白面自然被周世明一人承担扛着走,走了一条街,李曼又在杂店铺买了一罐猪油,在这里,每天都是青菜白面的,连油腥都好难闻到,如果再不在菜里和饭里加些猪油的话,那小复生和小林子的营养真的是跟不上去。 买了一些杂糖,想买些醋和酱油,但掌柜的居然说听都没有听这两样,这时李曼才明白原来这两样在这里还没有,只好算了,拿着这两样,结了帐,最后花了五百文。 然后李曼又去猪肉档里买了一斤肥肉,一扇排骨。买完东西后,两个人左肩扛右肩背的来到停放牛车的地方,把买的东西整理好后,坐上准备回去时,从远处传来一个男子的呼喊声,“周兄弟,等一下。” 刚想呼喝牛走的周世明急忙拉住抬步走的牛,回头,看到一男一女,男的肩上是背着一担东西,女的背着一大袋东西,吃力的向着前面奔跑。 不一会儿,两个人气喘喘吁吁的来到目的地,男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周兄弟,有件事想请你帮一下忙。” 看清来人后,周世明恭敬的对他说,“大富哥,你有什么事请说,小弟可以帮得上的一定帮。” 周大富难为情的看了一眼一边的李曼,这才慢慢的开口说,“我想向周兄弟借点银两,我,我真的是没法,才厚着脸皮跟周兄弟你借。”说完周大富一股脑的蹲坐地上,他的妻子也在旁抹着眼泪。 周世明看向李曼,他自己身上是一点银两都没有,现在唯一有的就是李曼,李曼接收到他的目光,知道他是要自己借银两给那对夫妻,借倒是没问题,但自己要问清楚,因为什么原因借,在这个银两就是活命的机会的时代,肯定骗人的骗子很多,说不定他们就是。 “我想问一下,你们是因为什么原因那么急需用银两,可以说清楚吗?”李曼来回的打量着他们夫妻俩问道。 周大富抬起头看向她,然后再看向周世明,像是在询问她是谁,而原来在哭的妇女,急忙抹干眼泪,抽嗫的说,“这位姑娘我们真的是没办法,我家的小孩因在不足月的时候生下来就体弱多病,到现在都八个月,可却不曾好过,隔段时间就会发烧,我们夫妻俩从这里到镇上请了不少大夫,可就是不见效,但现在我们是真的穷得连吃得都成问题,可现在小孩现在又病,济仁堂的大夫因为我们没有付订金,不肯医治,现在他还在济仁堂放着。” 说到最后,妇女眼泪就叭啦叭啦的掉个不停。 周世明瞧出她肯定是在怀疑,马上站出来说,“李姑娘,大富哥是住在孙婆婆屋下的那一家,他最小的小孩真的是经常生病的,这个我知道。” 听他说这对夫妻是住在孙婆婆家的附近的,原来怀疑的心也慢慢的消失,既然自己从今开始要住在周家村,多交一个朋友是一个朋友,远新不如近邻,“你们帮我们去那个济仁堂,小孩子发烧不是闹着玩的,我们现在就去。”李曼郑重的拉着妇女的说道。 “姑娘,真的是谢谢你,你真的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 “珍嫂,她是孙婆婆刚认下的孙女,李姑娘,”周世明替她们两人介绍。 在经过周世明的介绍下后,周大富夫妇也知道李曼就是这几天住在孙婆婆的女子,直说她是一个菩萨心肠的好人。 很快的他们四个人来到济仁堂,医馆里站了一排的男女老少在等着看病,在医馆的门口的角落里站着一个七八岁的女孩,她手里抱着一个用破旧的花棉袄包着一个小孩,小孩在啊呜啊呜的哭着,在吵闹的医馆伴随着那些人的叫喊声,很快的就被掩没。 珍嫂哭着跑过去,从女孩的手里接过小孩,轻声哄着。 李曼走过去,摸了下她怀里的小孩,发现传来的温度很烫,小孩的脸不知是哭得通红,还是烫得。 小心翼翼的从珍嫂的怀里抱过来,往医馆里快速的跑去,从小孩的体温上来,起码烧得有三十九度以上,如果再不及时诊治的话,这个小孩可能就会没救,就算救好了,将来也会变成一个痴儿。 “大夫,大夫,在哪,”一进来,李曼就朝着里面的人叫道。 “这位夫人,这里是医馆,不能大声说话,我们还要给人治病。”走出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子拦着要闯进大夫给病人看病的里间的李曼。 李曼从身上掏出一锭五两的的银子扔到桌上,愤怒的说道,“叫大夫出来给这个小孩看病,他都快要烫死了。” 那位男子望了一眼那锭五两的银子,随既跑进里面,不一会儿,就走出来一位四五十岁的身材肥胖的男子, 他缓缓的走来,朝小孩的额上一摸,摇了摇头,“这位夫人,这个小孩因生下不足月,导致身体差,再加上最近又感染风寒,重上加重,如果夫人早点带这个小孩来的话,医治那是没问题,但现在,老夫只能开些药,至于能不能见效,只能听天由命。” 这时走进来的珍嫂听到这句话,激动的大声哭道,“不会的,不会的,我的小孩不会这么短命的。”无力的跌坐在地上,双手用力的拍打地,来宣泄这个世间对自己小孩的不公平。 命悬一线 这大夫的话,李曼知道,就算现在有药也不能那么快的把那么高的温度给退下,现代的西药也没那个药效,李曼的心此时乱得一团糟,究竟什么办法才能很快的把温度给退下来,用冰吗?可现在哪里弄来冰,打吊针,这里哪来的吊针。 这时从那些看病的人群中传来一对夫妻的吵架声,女的大声的斥骂男的道,“叫你不要每天喝那么多酒,现在好了,喝得里面的的脾脏都出问题,如果你有什么事情,你让我们孤儿寡母以后怎么办?”说完,传来哽咽的哭声。 男的带着求饶的语气说,“刚求大夫不是说我没事了吗,我答应你以后不喝那么酒,行了吧,不要哭了,那么多人在看着呢。” 突然李曼的脑子一冲,想到他们刚才说的酒,她怎么没有想到,酒也可以降温的,她快速的向医馆的大夫问道,“你们这里有没有酒?快点拿来。“”这位大嫂,我们这里是医馆,不是酒馆,怎么可能会有这些东西?”看她那么凶,大夫有点害怕的说。 “要酒吗?我这里有。”刚刚正在吵架的那个男的从身上取出一个酒壶。 李曼朝身后的周世明使了个眼色,叫他把酒拿过来,”我想借用一下里面的内堂,“看了一眼挡在前面的大夫说,没等他答应,李曼就抱着小孩走进里面,周大富夫妇俩也紧跟着进去。 等他们把门帘放下后,外面又传来那对夫妻的吵架声,”你不是说不再喝酒的吗,怎么身上会有的。“”我,我不是昨天买的吗,我还没有喝一滴呢。真的。” 里面,李曼把包着的小孩打开,把他的衣服都脱下,露出那血管都清晰可见的胸膛,小孩的手脚都烫得有点发紫,好像稍微抽搐, 时间不等人,从身上豁下一块棉布,倒上酒,从小孩的额头开始搓,搓到他的小脚底,大概搓了半个时辰,手都点酸,眼尖的周世明看出她的不适, “你休息下,我来弄,你在旁边指点我就行。”拿过她手上的棉布,再次倒下那只剩下一点的酒,接上小力的搓。 李曼摸了下小孩的头,发现没有那么烧,应该只有三十七八度之间,看到这个成果,心里的那个沉重石头终于落下, 向始终站在门边的周大富说,“烧己经慢慢的退下来,接下来,就要靠大夫抓些药。” 听到小孩没事,珍嫂激动的走过来,拉住李曼的手,“李大妹子,真的是太感谢你,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说完,直接朝地上跪下来。 吓得李曼倒退好几步,拉起她说,“我也是一个做娘亲的人,看到小孩受苦,每个做娘的人都不会袖手旁观的。” 然后拿出刚才扔在桌上的那五两银子塞进她的手上,“这些银子,你拿到外面叫大夫开些好药,” 在医馆抓好药,李曼独自决定叫周大富一家人坐上牛车一起回周家村。 在牛车上,周大富的大女儿,身体一直紧挨着珍嫂,眼睛也不敢随处乱看,一路上都低着头,李曼从在医馆那看到她一个小孩抱着年幼的弟弟那种坚强的神情,让她不禁刮目相看。 从那两个小鬼要求买的绿豆糕拿出一块,递给她,“你叫什么名字?” 绿豆糕让女孩的口水,眼睛紧盯着,可手就是不动,望了一眼李曼,又低下头, “乡村的小孩,哪有什么好名字,都是随便取的,叫小草。”珍嫂笑着回答。 “婶子给你,你就拿着。”珍嫂看着小草说。 小草拿过,轻咬一小口,小声的说,“谢婶子。”然后就不再吃,李曼以为她不喜欢吃,“小草不喜欢吃这种糕吗?婶子这里还有马蹄糕,要不要吃?” 小草摇了摇头,这才抬起头,正视着李曼说,“我想把这块留给弟弟吃,弟弟每天只能吃些糊糊,” “珍嫂,小孩那么小,应该让他吃些白米熬的粥,”李曼看着珍嫂说。 珍嫂叹了口气,”我也想,但家里实际上真的没有可以生吃的,所有能够拿来卖的都己经卖掉给小宝治病去,“ 李曼知道农村的人都是靠自己种来的田地吃饭,就算有点银钱,那也是用少些的菜和鸡蛋那些换来的,根本就没多少,如果有小孩生病,真的是拿出银两来医治。 两个男人就在前面赶车,女人就坐在牛车后面,李曼跟珍嫂没有因为是刚刚认识而生疏,可能两个都是当娘的,有一些共同,从小孩的话题慢慢的聊到这个周家村上。 不知不觉间,牛车己经到达周家村,周大富一家人提前下了车,当然李曼在他们下车后,塞了一包绿豆糕让小草拿回去。 当牛车一停在门口,小复生就好像是长了顺风耳般,飞快的打开门,嘴里就嚷嚷道,”娘亲回来了,娘亲回来了。“ 跑到李曼的跟前,稚嫩的童音可爱的问,“娘亲,你有没有帮小复生买好吃的?” 他可爱的样子,李曼忍不住在他还不是很有肉的脸颊啵了一口,说,”当然,呐,给你,你和小舅舅一起分着吃,知道吗?“虽然自己很爱他,但却不想养成小孩子特有的坏习惯,像独吃那些什么的,她是决对禁止的。 拿着手上的糕点,小复生头点个不停,至于有没有听懂呢,就只有他自己知道,疾步跑进去,叫着小舅舅,欢快的不得了李曼把车上的肉啊,瓶瓶灌灌比较轻的就她拿进去,重的就周世明拿,把东西放下后,看到的就是小复生左手拿着一块,嘴巴塞着一块,小妞的嘴上糕屑弄得脸上到处都是,小林子的吃法还比较斯文点。 没有看到孙婆婆在这里,李曼问小复生,小复生鼓着满满的腮子,模糊不清的说,“太奶奶去外面打做饭的水去了。“ 李曼放下手里的东西,就打算去村中间的井那边接孙婆婆,刚踏出一脚,手臂就让周世明给拉住,男性特有的嗓音就传到她的耳边,“我去,” 等李曼回答时,给她的就是那身宽大的背影,突然之间,觉得如果在这个朝代有一个这样的男人,在你累的时候可以伸出温暖的手扶着你。 买鱼塘(一) 等李曼把猪油放到厨房,把白米和白面放好,然后把昨天杀的鱼还剩下一条,打算炸来吃,弄好以后,小复生就跑过来叫道,“娘亲,门外有一个姐姐找你。” 小复生跑得急,说话有点不清楚,李曼疑惑的来到门外,原来是周大富的大女儿小草, “小草啊,快进来,找婶子有什么事吗?”李曼高兴的拉过她的手走进屋里,还没说完,小草就塞了一把绿色的东西到她的手上。 蚂蚁叫声般的说,“这菜是我娘亲叫我拿给婶子的,”然后又低下头,眼睛只看地。 李曼看了一眼心里一喜,这绿色的东西原来是韭菜,正好,今天集市上买了白面,可以做韭菜肉饺子。 她瘦小的样子,让李曼看得难过,又从桌上拿了一块糕点塞到她的手,叮嘱的说,“自己吃,弟弟吃的婶子这里还有。”摸了摸她的头,向还在吃东西的小复生他们介绍,“小复生,小林子过来,过来见见你们的新朋友,” 他们两个放下手上的糕点过来,望着小草,“这位是小草,小复生要叫姐姐知道吗?”她只知道小复生比小草小,却不知道小草跟小林子谁大,算了,等哪一天见了珍嫂,问问清楚。 “小草姐姐好,我是小复生,这是我小舅舅。”小复生微笑的向小草说,圆溜溜的眼睛望着她。 “复生弟弟好。” 李曼把小草赶到跟他们三个小孩一起玩,准备倒出白面和的时候,想起小草家现在肯定是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吃的,大人还不要紧,但还有两个小孩呢,小孩是最不能挨饿,还有一个生病。 用灶台上的布抹了手,走进里屋,大概是因为小孩子之间比较好沟通,当李曼看到的时候,小草正跟小妞玩得高兴, “小草,你回去叫你爹娘来一下婶子家,就说婶子有事情要找他们,” 小草点了点头,转身就跑回家,小草前脚刚一走,周世明就挑着一担水,后面跟着孙婆婆的回来。 他们刚一坐下,周大富夫妇俩就匆忙的跑来, “李大妹子,听小草说,你有急事要找我们,”刚进门,珍嫂就喘着气说。”是有点事,等一下,我们边吃饭边说。“说完,李曼发现这来的只有他们两个,”小草和小宝呢?怎么没跟着一起来。“”我们以为你有什么急事,想赶着来,带着他们也不方便,就叫他们呆在家。“珍嫂擦了擦额头的汗,稍微没那么喘的说。”周大哥,你去把小草两姐弟带来,今晚我们一起吃个饭。“李曼对着周世明说。 珍嫂夫妇俩一听,急忙摆手说,“不用,不用,我和媳妇回去吃就好,” “对,对,李大妹子,我,我刚煮好饭,就回去吃。”珍嫂说这句时,脸上闪过一抹不自在。 李曼怎么会不知道她们家庭的状况呢,看来她只有使好绝招,“珍嫂,你们是不是看不起我们,所以才不肯跟我们吃顿饭。” “没有,没有,我们怎么可能会看不起你们呢?应该是你们看不起我们才对啊。”珍嫂激动的说。 “行了,孩子他娘,既然大妹子请我们一家子吃饭,我们就来吧。”最后,还是周大富开口,珍嫂这才没有多说什么。 很快的,周世明就把小草姐弟给抱过来,五个小孩就坐在一堆玩,周世明跟周大富就坐在院子外面跟孙婆婆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而厨房里的李曼跟珍嫂就一起准备今天晚上的饭,因为多了几个人来吃,所以李曼又从袋子里倒了些白面,自己和着,吩咐珍嫂倒一些白米出来熬粥,因家里还有两个小孩,吃粥最好。 把面和好,把肥肉割出一半跟韭菜一起炒,用盖子盖了一小会儿就可以起锅。 “大妹子,你这里做什么好吃的?是烙大饼吗?”珍嫂看了看李曼弄好面,又炒了韭菜跟肉,挺香的,以为她要烙饼,却一直不曾看到烙,奇怪的问。 “大嫂,我这是准备做饺子,等下你帮我打下手,我教你怎么做,”李曼笑呵呵的回答,手上的活不曾停下,在用力的擀饺子皮。 擀了大概一百片皮的时候,停下来,用勺子舀了一勺韭菜肉放进去,右手快速的左一捏右一捏,很快一个成型的饼子就出世。 “呀,大妹子,你做的是什么呀?怎么形状那么奇怪的。”珍嫂目不转睛的看着李曼的动作,惊讶的说。 “这个就是我刚才跟你说的饼子,我们可以炸来吃,蒸来吃,也可以煮来吃,反正就有很多种吃法,”李曼见她感到新奇,把自己知道的吃法一五一十的说给她听。 珍嫂听着有那么多吃法,直言要李曼快点教她,珍嫂也量一个手巧灵活的人,李曼只教了几个,就马上学会,包得跟李曼一样好,一样快。 没过一会儿,两个人一起合力把刚擀下的饺子皮包完,李曼继续擀,珍嫂就负责包的活。 包完以后,灶台上放得满满的,锅子里又装着,最后,李曼把饺子分成两份,一份是煮,另一份就它煎成金黄金黄的。 等饺子弄好以后,那煲着粥也己经煲烂,李曼在里面放了一些肉碎末,加了些葱花,一打开锅盖就发出诱人的香味,引得在里而的小鬼们都跑进厨房直嚷着好香。 跟小复生他们玩了一下的小草己经没有刚见面的那份害羞,现在开变得开朗起来。 “娘亲,好香,我要吃这这个黄黄的”小复生指着灶台上刚煎好的饺子说,嘴里的口水都一条一条的流在衣服上。 李曼夹了一个吹凉,放在他的嘴角里,咬了几下,小复生就欢呼道,“嗯,好好吃,我的嘴里还有声音发出来,” 跟着进来的小草正盯着小复生的嘴,喉咙也在动了动,李曼笑了笑,也夹一个吹凉,“小草来,张开嘴巴,尝下婶子做的好不好吃。” 小草犹豫了下,最后还是抵不住美食的诱惑张开小小的嘴巴,含住它,咬了几下,看着李曼,眼睛发亮的点头道,“真好吃。” 没几下,小复生嘴里的食物己经消灭干净后,眼睛又一眨不眨的望着李曼,意思就是娘亲,我还要吃。 他那想吃的萌样,让李曼真的是爱到心坎里,想了一下,等一下就可以吃晚饭,还是不要让他吃那么多,亲了亲他的额头说,“小复生乖,你跟小草姐姐先去院子里坐好,叫叔叔伯伯摆好桌子,我们在院子里吃,好不好。” 听到等会儿就可以吃到刚刚自己吃的那个好吃的,露出可爱的小虎牙点头道,“嗯,娘亲,我现在就去,但吃饭饭的时候我要吃好多好多那个黄黄的,好不好?”抓着李曼的手指,讨好的样子,真的像是一个贪吃鬼。 得到李曼的同意后,小复生不忘记跟着自己一起来的小草拉着一块跑出去。 (下午还有一更哦,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哦,^o^/ 买鱼塘(二) 把粥盛好的珍嫂一脸不赞同的看着她说,“你这样子宠他,以后他肯定会调皮的。” 农村的孩子讲究的是棒下出孝子,出好孩子,所以珍嫂看李曼这样子对待小复生,觉得她的教育方式是不对的,李曼没有反驳,只是笑了笑,她只知道每个人的教育孩子的方式不同,唯有转移另一个话题说,“全都弄好了,我们把吃的端到院子里吃,那里比较大,吃得才舒服。” 珍嫂把两个小孩吃的粥给首先端出去,李曼呢就把煎得饺子端出三分之二,留下的她准备给珍嫂她们一家带回去。 走到院子里后,周世明跟周大富以及那三个小鬼的帮忙,桌子,凳子己经摆放好,三个小鬼还坐得笔直的等着吃的到来,见到李曼手上的食物后,小复生都高兴的鼓起掌欢呼,小林子有小草则满脸笑容,也看得出是很高兴的。 至于那煮的饺子,因为是满满的一大锅,又烫,自然就是叫那两个男人帮忙一起抬出来。 李曼跟珍嫂给在座的每个人盛了一碗煮的饺子, “媳妇,这是什么东西,怎么看起来怪怪的。”周大富看着映入眼帘的饺子时,眼睛睁得大大的问。 “我知道,我知道,这是饺子,对不对啊娘亲。”还没等珍嫂回答,小复生就举起左手兴致高昂的大声叫道。 他记得自己吃那个黄黄的饺子时,娘亲说过这是饺子,嘻嘻,周叔叔好笨哦,连这个是饺子都不知道,小复生在心里得意。 “饺子?怎么没有听说过的,”周世明盯着桌上出现的饺子喃喃自语。 当然李曼是听得一清二楚,忍不住在心里辩,你当然没有见过,现在自己做的饺子是经过在现代改良过的,跟这个朝代出现的是完全的不同。 在席上爬着的小妞和小宝可能也闻到食物的香味,都伊伊呀呀的大声抗议着这些大人不给自己吃似的。 几个大人都被他们给逗笑,李曼抱起小妞,相处了几天,李曼渐渐的把小妞当成是自己的小孩,有一大部部份是觉得她挺可怜,那么小就被母亲给抛弃,从未感受到过母爱,激发了李曼的内心的母爱。 等喂完她以后,李曼这才上桌吃,饺子皮嫩,汤又鲜,平时连吃不多的孙婆婆在今晚吃了两碗,而小复生他们大多数都是吃的是煎的那种,煮的只吃了几个,吃得他们满嘴都油腻。 见他们吃饱,自己也吃得半饱,就开始谈起今天自己想到的赚钱的方法, “大富哥,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帮忙?” 周大富抹了抹嘴上油,脸上全是乡下男人特有的憨气的说,“大妹子,有什么事你说,只要我周大富能帮的一定帮,你是我们家的大恩人,不用客气。” 李曼笑了笑,“是这样的,我想请大富哥帮我留意下这个村附近有没有鱼塘可以买,大概三亩大就行。” 周大富沉默了会儿,抬起头拍了下桌子,吓得小复生刚准备吃得煎饺掉在桌上, “我知道有一处塘,但那塘是不在村里的,是在村头的山脚下那边,因为靠着山,水又深,主家一直卖了很久都没有卖出去,价钱也挺便宜的,但大妹子,这个塘如果是养鱼的话不好弄。”周大富把自己所知道的说出来,想到李曼可能是买塘养鱼,鱼不好在那活, 李曼一听,马上就明白周大富说的肯定是山塘,这个别人不要,她要,正好合自己的意。 “大富哥你去帮我问一下价,如果价钱合里的话,我就买下它。” 周大富原本还想说些什么的,但见她那么坚定的样子,只好作罢,点头答应,“好,明天早上我就去村头的新民大哥那问问,那是他家的,我一定把价钱讲到合理给你,” 周世明耳朵一边听他们的话,一言不响的吃着,脸上现出阴霾,小孩子在奋力的吃着桌上好吃的饺子,珍嫂在喂着小宝吃饭,坐着的孙婆婆看了一眼他,嘴角露出不明的笑容。 送走了周大富一家人后,周世明背着己经吃饱睡着的小妞,脸臭臭的说,“我也回家了。” “哦,好的,慢走。”沉侵在就要买到塘的喜悦的她根本就没有听出他的不对劲,只是点了点头,打算回去好好的算计自己的银两。 满肚子憋着气的周世明,听她的口气,一副不在意自己生闷气的样子,心里就是气不过,他叫住她,“你,你为什么要买鱼塘也不找我帮忙,就是要找大富哥,实际上我也可以帮你的。”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变得小声。 李曼看着他从一开始的激动到现在的难为情,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己经有一丝丝他的影子,她正视着他说,“实际上我是留着一件事让你帮我去做的,而且这件事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原来自己早把他当成自己人,从跟他去山上的湖泊的那时候就开始,现在自己要他去那摸蚌壳,那是自己人工养殖珍珠的只要财路,自己脑海里想到的人帮自己去摸的就只有他。 “真的?你说,我一定努力帮你做的。”知道她没有忘记自己,周世明突然感觉自己又浑自充满力量,心想,只要这个女人交代自己的事,自己一定会干好的,绝不让她失望。 “等买好那个鱼塘,你就帮我去上次的那个湖泊,把那的蚌给我带回来,我要在那个鱼塘养殖。” 周世明愣了下,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要饲养那种东西,虽然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俣只要是她想要做的,自己都无条件的支持,他认为只要自己对她好,她一定会感受到的。 等周世明也走了后,李曼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孙婆婆早己经把小复生和小林子带进屋子,整个院子就只剩下那张吃饭的桌子,凳子,和桌上面的碗筷那些,别人家的狗吠声,整个院子冷冷清清的。 洗完碗筷,洗了脚,打算准备睡觉的李曼差点被屋里的黑影给吓个半死,待看清人后,安抚的拍拍自己的胸口,“奶奶,你半夜在我屋子里,又不出声,会吓死人的。” “老婆子有点事想跟你说,我怕我晚上睡一觉明天醒来又把它给忘记,吓到了没,过来奶奶帮你拎拎耳朵。”说完,招手叫她过来自己的身边。 拎耳朵是老一辈的人认为如果有人被什么东西吓到,拎下耳朵,就不会做噩梦,或被吓到。 “没有啦,现在己经不害怕。奶奶找我有什么事要说?“李曼知道孙婆婆疼自己,不让她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转移话题,跟着她的话题走,来到她的身边,抱住她暖暖的身体,李曼舒服的嗯了声。 孙婆婆拍拍躺在自己怀的孙女,关怀的说,“你这几天跟世明兄弟一走出去,我是清楚你们去干什么?你们每天从村里出去,村外回来,村人们都看得清清楚楚,你现在还年轻,小复生他们又还小,是该找个人靠一下了。” 听了孙婆婆的话,李曼一点也不感到震惊,毕竟她说得没有错,古代是十分注意风气,一个女人如果传出不好的话,人们的唾液都可以把你给淹死,她也明白孙婆婆是为自己好,毕竟自己一个外来人来到周家村,无依无靠的,现在是有孙婆婆这个干奶奶在,假如某天她百年后,自己在这个地方就真的是连一点住在这里的理由都没了,但是如果自己跟周世明成亲的话,自己也就就算是这周家村的一份子,谁也没有赶自己离开的权力。 孙婆婆见她没有反驳自己的话,知道她己经在思考这件事情,她继续说道,“我看得出来,世明兄弟的心里是有你的,女人这辈子最重要不就是要找一个可以依靠,又心里有自己的男人吗?他是我看着长大的,人品是没得说。如果你同意的话,明天我就去找本村的周媒婆提一下,“ 李曼急忙摆手,”奶奶,这件事先等一下,等我先问一下他,行不行。“刚说到主个问题,明天就去提,那也发展太快了吧,好歹自己也是二十一世纪的女的,可不信盲婚哑嫁,最起码也要试探他一下,看他能不能符合自己心里的要求。 (今天的最后一更送到了,亲们慢慢品尝啊,有什么心得留下你们的话语来啊,bubu非常的支持哦,嘿嘿~~ 考验 李曼知道在古代男人都是三妻四妾,自己的是决不允许的,还知道男人有钱就会变坏,根据这两个男人特有的坏毛病,李曼决定去考验他。 清早,等煮好饭后,也不见周世明带着小妞来家里吃饭,就叫小林子去叫他们过来。 早饭上比较简单,昨天买的肉还剩下一半,她就把肉上的瘦肉全都割下,剁成肉末,煲成粥,放下葱姜末,再加上一些油,如果是有鸡精的话,那粥就更加的美味,李曼打算把剩下的肥肉炸成油,等了一会儿,也不见他们来,就叫孙婆婆跟小复生先吃。 走进里面,李曼拿出昨天卖的珍珠剩下的银两,除去买生活用品和米面共花了三两,给周大富家的大宝看病看了五两,还剩下六十四两。 数完银两,从里面拿出十两放在桌上,这十两她是打算给周世明,既然要试他,那他的身上就必须有银两,不然的话他想使坏怎么能使呢。 刚藏起那五十四两银子,院子里就传来小林子的声音,还有小妞的欢快声。 “姐,我们回来了。” “小舅舅,你快来,娘亲煮的粥都快要被我吃完,等一下就没你的份了。”小复生舔着碗底,以为自己的这碗是粥的全部,粥就要被自己给吃光,得意的说道。 信以为真的小林子加速跑进来,当他看到小复生的碗是空的时候,以为真的没有自己吃的,眼泪叭叭搭搭的掉下来。 李曼好笑的看着他们两舅甥,从厨房端出一大锅粥放到小林子面前,闻到香味后,小林子惊讶的抬起头望向李曼,他以为自己又要开始挨饿了,没想到姐姐还留有那么多粥给自己,他才破涕为笑。 李曼给小林子盛一大碗粥,放到他面前,心疼的说,“吃吧,不够姐再给你煲,从现在开始,我的小林子不用再担心吃不饱,只要姐姐有吃的,小林子也都有吃的。” 她看到当他看着小复生手上的碗是空的时候,他脸上的那种害怕,痛苦的神情让李曼感到难过,一个才七岁的小孩脸上居然会有这样的表情出现。 小林子重重的点了下头,端起碗顺着碗口吸了一大口,露出甜甜的笑容,早等着要娘亲给自己盛粥的小复生知道是自己惹的祸,也凑到他的面前安慰,“小舅舅,你多吃点,我们一起多吃点。” 伺候他们吃完饭,收拾干净吃剩后留下来的一片狼棘,李曼叫小林子和小复生他们两个留在家帮孙婆婆照顾小妞。 待他们丙个走到院子,李曼从兜里摸出十两,“这十两你拿着,我们一起去躺镇上,”来到这,李曼去过最远的就是周家村的集市,至于更高一级的镇上的集市她是没那眼福。 周世明莫明所以的接过,也没多说什么,赶回家拉来牛车,载着李曼赶往镇上。 周家村是属于青州的一部份,除了周家村,还有陈家村,李家村,苏家村,这四大家族组成。 来到镇上时,花了三个时辰在路上,到达时,都是差不多吃中饭的时间,两个简单的吃了一大碗馄饨,当然钱是李曼付的,她给他的那十两可是要出作用的,不能动。 打听好这个镇上最有名的妓院是在光明街叫怡春院,听人说那里的姑娘虽是干那行的,外表上给人是良家妇女,不像那些妓院的女子打扮的花枝招展,风情万种。 李曼带着周世明离怡春院还有十几米远时,李曼故意骗他说,“周大哥,我有点事要去做,你先去前面那间店等我,行吗?”说完这句话,她都心虚的不敢看着他说了。 老实的周世明没有识出这个女人的阴谋,信任的点头说,“好,那你快点回来,我在这边等你。” 李曼转身走到主个巷子转角的时候,躲在一边,亲眼看着周世明一步一步的走向怡春院,等一下他真的抵不住那些女人的惑诱的话,她就会拒绝昨晚孙婆婆跟自己的提议,自己也跟他不会再来往。 周世明越走前就越奇怪,为什么这个店会有那么女子聚集在门口,而且她们为什么朝走过的男人眨下眼,那男的就自愿跟着进去呢。 老实憨厚的周世明,虽以前出过大海,自然也就听那些年纪壮的男人说过,哪个院子的女人是多少销魂,可现在他并没想到这个地方就是他们说的地方。 走到口边时,他停下脚步,不敢前进,空气里的那斥鼻的香味让他头晕。 他本想往后退几步的时候,都还没起脚呢,手臂就让一只雪白的细手给抓住。 “客倌,口渴吗?我们这里有茶水喝,免费的哦。”女子眨眨她那弯弯的丹凤眼。 “不,不用,我,我在这等人,人一来我们就马上走。”周世明望了眼她不间断会眨下的眼睛,心想她眼睛是不是进沙子,可自己没有感觉有风啊。 女子快被他那木头脑袋给气死,自己说那么明白,难道他听不明白?算了,还是废话少说,付出行动吧,今天一早就来拉客到现在中午还没有拉到一个,虽然这个小子穿得不是很富的样子,拉一客是一个。 女子拉着他的手,拖着往里面走,“大哥,跟妾身进里面,你的朋友跟我说,先让你在里面坐坐。” 躲得较远的李曼听不到他们的谈话,但从她的角度看上去,周世明好像跟那个女的谈得很欢,还拉拉手,最后居然被她拉进去。 李曼气得使劲扭身上的衣服,真的是古代的男人跟现代的都是一样的,有钱就会变化,气呼呼的插着腰誓不罢休的说,“周世明,算我看错了你,哼。” 带着满腔的怒火本想独自返回的,走到半路的时候,一想,他去喝花酒的是自己的银两,凭什么给他占便宜,又倒回怡春院。 推开那些挡住不让进的女人,一进到那莺莺燕燕大把的客厅,楼上就传来男人的斥喝声,女子的劝慰声。 认真一听,李曼听出那是周世明的,没过一会儿,周世明就风火速度的跑下楼,头还时不时的往回看,好像后面有什么猛兽在追他。 见到李曼,周世明逃到她的身后,贴着她的耳朵小声的说,“李姑娘,救我,。” “你怎么舍得走出房间来?”李曼不否认当见到他从楼上身上的衣服整齐的跑出来,她的心有一点窃喜。 “楼上的那位女子好可怕,一进门就把身上的衣服脱下,还想把我的也脱下,”周世明把刚才经历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她说,如果不是看那个女子是女人,他一定会一拳打过去。 “她脱衣服,难道你不想吗?”李曼好笑的看着他说,就不信他一个男人看到女人的身体会没有一点反应。 周世明愣住,心里在怀疑,自己来这里是她带来的,她知道这是个妓院,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管她是因为什么原因,她的疑虑他都会用实际行动去让她相信,“我承认我己经不是一个纯情的男子,除了我妻子以外的人我是非礼勿视。” 说完把李曼拖出这个妓院,直到走出这个巷子,来到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他才正视着她,脸上的怒气徘徊着,“李姑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把我带到那个地方,居竟有何意思。” 李曼直视着他的眼睛,他也直视着她,过了许多,她感觉自己眼睛些微酸痛,败下阵,叹了口气说,“我这样做是否试探你,是否值得我拖付终身的男人,” 周世明一听脸上的阴霾不见,现出的是兴奋,话语都结巴说,“李,李姑娘,你,你刚才说我是否是你值得你托付终身是吗?” 李曼点点头,不认为表白是由女的开始,她是现代人不在乎这个,如果他是好的,自己就不应该错过。 “那,那我通过你得试验了吗?”他有点紧张的问道。 李曼露出春风般的微笑,说,“你没从里面走出来,我就打算从今以后不再跟你有任何交集,但,你没让我失望,你通过了。” 说到最后,她脸红的看着他,小女儿的羞态尽情展现在她的脸上。 琐事多多 下午两人回到周家村时,财大富等着李曼,说那个山塘的事情。 走出来看到就是周世明偷偷的去拉李曼的手,,他震惊的说不出来,眼睛想看又不敢看向他们,“你们,你们,” 看到他出现,李曼拍开周世明的魔爪,从在镇上他知道自己的心意后,就要拉着自己的手,,到家了还不放,现在又让别人看到,真想把他的手给咬一口。 周世明还嘿嘿的笑,深情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女人,朝周大富说,“大富哥,有件事想请你帮下忙,我想请你跟嫂子说一下,麻烦她替我保媒。” 周大富来回的看着他们两个,脸上闪过各种不同的表情,最后大笑一声的说,“兄弟,大哥恭喜你,” “呵呵,谢谢大哥,记得到时候来喝喜酒,”周世明摸摸自己的后脑勺,有点害羞的说道。 李曼看到他们两个人笑个不停,故意咳了一声,慢吞吞的说,“两位,谁说我要跟这位周世明兄弟,”说完,还斜了他一眼, 她这样子,可把周世明给惹急坏,“曼儿,你,你怎么会这样说,我不是通过你的考验了吗,你为什么不嫁给我。” “你是通过我的考验,就这样我就要不明不白的跟你成亲了吗,你又没有派人跟我们家提亲,”她故意不看着他说。 “我派,我明天就派,”周世明恨不得马上就现在派人去提亲,早点把她娶进自己的家门,天天晚上抱美人。 他们两的谈话,让觉得像是在看戏的周大富忍不住的笑出来,拍拍周世明的肩膀,“兄弟,看来以后你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的,现在媳妇都还没有娶进门,就被她吃得死死的。” “只要能够娶上曼儿,吃得死死的我愿意。”周世明小声的对着他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结束院子里的谈话,李曼把周大富请进屋,从他的到来,她就己经猜出肯定是买塘的事情有着落,把玩在一堆的小鬼赶进屋,请他坐下后,难掩兴奋的李曼开口说,“大富哥,是不是买塘的事情有什么消息了?” “李姑娘,今天一大早我就去村头的新民大哥家,我跟他说有人想买他的那口鱼塘,最后他给出一个实价,三十两,三亩,外加鱼塘边上的那些地,大约也有半亩。” 李曼听完想了一下,觉得三十两的价钱还是在自己可以接受的范围,而且周围塘的地也是属于自己的,那些地也可以种些菜或者是其它东西,倒也蛮有用处的,她点点头说,“行,三十两就三十两,那我们什么时候去签约,” “明天就可以去族里证明,” “行,真的是太感谢你了,大富哥,这是一百文钱,是脚工费。”确定好后,李曼掏也一串铜钱放到桌上。 “李姑娘,我怎么可以收你的钱,昨天要不是你出钱帮我家大宝治病,后果我真的不敢想,这钱我是万万不可以收的。”周大富把铜钱又递回到她的面前,脸上十分坚决的样子。 李曼知道他的家底,恐怕现在他家连一文钱都拿不出来,农村里要不是自己种些菜吃一吃,或挖点野菜充充饥,恐怕一家大小早就饿死, “大富哥,如果你不肯收的话,那以后有什么事情想找你帮忙,我都不敢了。”李曼严肃的说道。 周大富有点迟疑,还是不想收下这一百文钱,最后周世明看不过去,帮忙说,“大富哥,你就收下吧,明天我还要找嫂子帮忙呢,就当也有一部分是明天的脚工费就行了,” “好吧,世明兄弟,李姑娘,我周大富代表一家人谢谢你们两个,要不是你们,我们一家人。”说到最后,他开始低泣,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而己。 离开孙婆婆家,周大富怀里惴着那一百文钱,回到家,妻子正在帮小儿子洗澡,女儿在院子里择着野菜。 “爹,你回来了,娘,爹爹回来了。”小草抬起头,看到正推那竹排门进来的爹,脸上露出笑。 “帮大妹子找鱼塘的事情找得怎么样,”珍嫂看了一眼丈夫,一边替大宝穿衣服的问。 “找好了,明天就可以去族里做个证明,给你,这是李姑娘给的。”周大富把兜里的钱拿出来, “呀,大妹子怎么给那么多钱,”看到那一大串钱,脸上又高兴又惊讶的看着他说。 周大富低下头,他明白,李曼她这是在帮自己,又一时怕自己为了脸面不肯接收,所以才会想到要自己帮忙找那个塘的事情,这样子她就可以明正言顺的帮自己,她的好意,他全都明白,心想以后,要是李曼有什么事情要他帮忙,自己都会努力的帮她。 “爹,娘,我们可不可以买点肉给弟弟吃,我听李婶子家的复生说,只要多吃点肉,身体就会变得好好的。”小草看到爹爹手上的钱,脑海里想到昨天吃那个饺子的时候,复生老是在她耳边说,只要多吃肉,就不会生病。想到自己的弟弟老是在生病,肯定是没有吃肉,才会这样的。 周大富夫妇让小草这么一说,也想起自己家好像有二个月没有吃点肉了,要不是昨天在李曼那里吃了点,他们恐怕都己经忘掉肉的味道是什么的了。 “孩子他爹,要不我们买点肉给大宝和小草补补身体吧。”珍嫂看着怀里正在吮手指的大宝,难掩苦楚的看着自己的丈夫说。 “买,我就去买。”周大富从那里取出二十文钱,拿着就出去。 这晚,周大富家买半斤肥肉,就着那野菜一起炒,一家人也在这二个月里在自己家吃了第一次的肉,一家人温馨的坐在桌上,爹夹给女儿,妻子夹肉给丈夫,怀里的小孩吃着那煮得烂烂的肉,构成幸福的一副画。 (下午还有一更哦,还有bubu要谢谢风曼舞的打赏,谢谢~~~,祝亲看书愉快啊,呵呵~~) 双喜临门(一) 第二天吃过早饭后,周大富就在门口叫唤,李曼原本想让两个小鬼在家跟孙婆婆和小妞一起,只是从来到这里后,从没有出去过的小复生听到李曼不让他们也跟着去,就老是在她的耳边呢呢喃喃的,最后实在是受不了的李曼只好点头答应让他也跟着去,当然了他可以去的话,小林子也一定要去,不能够让他感觉他不受人重视。 就这样,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朝村头出去,大概走了半柱香的时候,不是这个村的路程长,小复生跟小林子在家关了几天,看到哪家的小狗可爱就停一会儿去逗逗它,哪家门前的母鸡下蛋也会去赶一下它,一走一停,本来很短的路程硬是让这两个调皮鬼给耽误掉。 走上个大陟坡,眼前就出现一户人家,房子的前半部分是瓦房,后面的就是茅草屋,在整个村里看上去,主样子的人家还算是现代中的小康水平的人家了。 走近房子的时候,走出来一只大黄狗,使劲的在朝着李曼他们吠,走在走端的周大富和周世明停下来,周大富举了个手势,让大家停下来,他朝里面大声的喊道,“新民大哥,在家吗?” 不一会儿,就有一道低沉的男声回来,顺便还叫训了下那一直狂吠个不停的狗,“大黄,看见熟人来还在那狂吠,没用的东西。”接着才从里面走出一个穿着粗布衫,一脸黝黑的中年男子。 “原来是大富和世明兄弟,这几位是?”周新民看到前面的两个人是熟人后,露出白白的牙齿,等他看到他们身后的李曼他们时,轻皱下眉头。 “新民大哥,昨天我跟你说有人想买你山边的鱼塘的就是这位李姑娘。”周大富忙替他介绍道。 李曼朝他点了个头以示打了招呼,周新民仔细的观察了眼前这位女子,心里觉得她肯定不简单,这里的女子哪个不是呆在家刺绣,看到男子不是低头,可她不一样,而且她居然打算买下自己那口没有用处的鱼塘。 “李姑娘你好,这两个是?”他指着她身后的两个小鬼问道。心想难道是她的儿子们? 李曼回过头看着小复生他们,见他们都睁大着眼睛,看着刚才被主人痛骂的大黄狗, “一个是我儿子,一个是我弟弟,”他们那可爱的样子,让李曼噤着笑容回答道。 彼此认识完,周新民请他们进里屋说话,屋堂里坐着一个差不多有六十多岁的老人家,嘴里像在自嚼着东西,动来动去,在四方桌上坐着一个挽着妇女发型的中年妇女,估计是周新民的妻子,两个小男孩,嘴里都塞得满满的, “不好意思,刚吃早饭,你们吃了没,一起来吃。” “不用了,谢谢,我们己经吃过了,新民哥,曼儿是想早点把鱼塘给定下来。“心里有一件事压着的周世明想快点把这件事搞定快点回去的周世明心急的回答。 “好,李姑娘要不要去看一下那个鱼塘,”周新民多看了几眼周世明,心里在疑惑明明是那位李姑娘买,可为什么世明兄弟一副他作主的样子,奇怪的是李姑娘反倒是很享受的样子。 李曼笑着看了一眼周世明,这个呆瓜终于慢慢的开始开窃了,慢慢的说,“不用了,大富哥办事我挺放心的,等一下就他们两位跟你去族长那里证明就行。”突然间她决定,也许是该给这个呆瓜表现他男子的气概,毕竟自古到今有哪个男人会愿意看到自己的妻子比自己强的,女主该弱的时候是要表现得弱点才行,这样才能引起男人的保护欲。 最后,他们三个人去族长那时搞定鱼塘的事情,李曼带着两个小鬼按原路返回, 走在乡村的黄土路上,榕树下围着一大群七八九岁的孩子,在叽叽喳喳的讨论些什么? 看到有大人经过,原本围成一个圈的孩子迅速散开, 原来是两只大狗在交配,这帮小鬼正好奇的观察着。”娘亲,两条狗在干什么?“小复生也一脸好奇的跑过去围着,大声的朝身后的李曼叫唤。 李曼眼角出线几条黑线,小孩子的求知欲好强啊,有些小孩还发出嗤嗤的笑声。”呃,狗妈妈跟狗爸爸正在准备生小狗狗的事情作准备,过不久,狗妈妈就会生小狗狗了。”李曼尽可能的把这件事往小孩子易懂的方向讲。”哦,我知道了,娘新跟爹爹也是这样子才有小复生的是吗?“听完娘亲的话,小复生眨巴着无辜的小眼睛,把自己所认知的说出来。 幸好自己牵着小林子,有他撑着,要不然的话,李曼真的会被他的话给雷到,本想纠正他的,心想,还是算了,他要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吧,反正他还小,还不用这么早就跟他讲生理课。 “娘亲,我可不可以留下来跟他们一起玩?”小复生拖着她的手讨好的说。 他真的想有好多好多的小伙伴,以前在那个家的时候,那些小伙伴都不跟自己玩,现在看到有那些多的伙伴,他心里还是有点害怕,可是刚才自己好像有听到有人在笑,慢慢的害怕也就消失 “姐,我也留下来。”被小复生一起骚扰的小林子,只好跟姐姐保证自己会留下来照顾他。 有小林子在这,李曼这才答应,”可以,但是你要跟着小舅舅,要听小舅舅的话,不可以去玩水或去掏鸟蛋。“”好。“得到允许,小复生像在鸟笼刚放出的小鸟一样,直点头。 留下他们两个,李曼独自一个人回到家,从孙婆婆手上接过正睡着的小妞,把她放天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准备去屋后把那片荒着的菜园给种上菜,现在春天就要来,天气也慢慢的变得暖和,正是种些疏菜的好时节。 上次去集市时买了一些菘菜种子,蕹菜,南瓜,黄瓜又叫胡瓜各买了半包,最后走了几个种子铺后,在最后一间居然被她找到一些辣椒种子,西瓜。 刚好屋后的院子里有地块是沙地正适合种植西瓜,在沙地挖出每隔十厘米远的间隔的空放下两个西瓜种子,埋起来。一包西瓜种子大概种了有四米多远的地,浇了水就大功告成。 这个季节的野菜都己被采光,只能自己种些蔬菜来解决温饱问题。 李曼把那些菜种子都种下去,刚好整个后院的地都种满,就等半个月,菜种出来的事就有新鲜的蔬菜可以吃了。 “李姑娘,这是你买的鱼塘的地契,你收好。”正洗干净手脚,打算准备做午饭的时候,周大富就拿着一张旧旧的地契来了。 拿过来后,李曼认真的看着它,原来这就是古代的地契啊,纸上的字就像蝌蚪文一样,扭来扭去的,它认识自己,自己去不认识它,李曼这才发现自己一个现代的本科生来这里居然就是一个文盲。 看完以后,李曼小心翼翼的把它收起来,抬起头,在他的身后望了望,发现他没回来,有点扭捏的问,“周大哥,那个世明他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一听周大富的笑容快速变得一丝僵硬,但很快恢复正常,“他,他说他有点事,下午就回来,你们不用等他吃中饭。”他的额角下还流了几滴汗,他真的是不适合说谎啊,竺这件事成了,自己一定要拼命的向世明兄弟补偿。 正在低头想着他有什么事情的李曼没有察觉到他的不自在,等她抬起头时,周大富己经恢复正常样了,“哦,周大哥,珍嫂现在在不在家?我有点事想请找下她。”上次买的肉,榨了油,还剩下那些油渣,她打算买些豆腐来酿豆腐吃,想叫珍嫂陪自己去村头买一些回来。 “她带着大宝去周家镇买点药。”这句话应该不算是谎话了吧,自己的妻子确实是带着儿子去买点药,不过是顺便的,说这句时周大富觉得自己说得还比较心安理得。 “李姑娘有什么事要我婆娘帮忙的?” “我想去买点豆腐,但具体哪户人家我不知道,想请珍嫂帮忙带下我去。”李曼笑着回答道。 “哎,就件事情啊,好办,我去把小草叫过来,叫她带你去就行。”周大富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咧开整排牙齿笑着说。 周大富风水如雷的速度跑回家,叫小草去孙婆婆家去,不一会儿,穿着破旧的花棉袄的小草就站在门口叫唤着李曼。 “婶子,我爹叫我带你去村头买豆腐。”也许是两家接触多了几次,现在小草来到孙婆婆也变得放得开,不会畏畏缩缩的,她轻快的来到李曼的身边,笑着说。 (今天的最后一更献上,亲们慢慢的品尝了,bubu先撤了,明天见,88) 双喜临门(二) 集市这边,周世明赶着牛车叫着珍嫂跟自己一起去集市上采买提亲的礼品,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对这些事一窃不通,以前娶小妞娘的时候是家中的母亲给安排的,现在母亲一走,家里连一个会的人都没有,唯有请教珍嫂帮忙了。 把牛车放在专门停放的地方,他就跟着珍嫂的脚步行走,,虽然今天不是集市的时间,但仍挺热闹的,商户也间间都打开门在做买卖。 不多时,珍嫂带着周世明来到一间成衣铺里头,“世明兄弟,一个女人成亲时能拥有一身属于自己的新娘服和鞋子那是一辈子最幸福的事,所以这个是必不可少的。” 听得周世明直点头,而他也毫不犹豫的买下一身新娘服和一面绣着鸳鸯戏水的头帕,因头冠实在是太贵,周世明只好退而其次买头帕,但还是挑得最好的。 提着买好的东西,走出成衣铺,来到首饰店,店里有几个老爷带着妻妾在那里挑,眼尖的掌柜看到有客人上门,叫客人们先挑着,跑过来,笑嘻嘻的问,”客官,你看中什么,小的拿给你看看。“ 周世明左看右看看,也不知道应该选什么给李曼,女人家的心思他完全不明白,唯一可以给自己意见的珍嫂,在刚进店门口的时候,她背上的大宝又哭个不停,最后珍嫂把要买的东西跟他说清楚后,让他去采买,她带大宝去医馆拿药,买好后在停牛车的地方集合。 铺子里金的首饰和玉的占一半以上,只有一些银的摆在一边不起眼的地方,周世明看了一眼那一大部分,心想等哪天自己有钱再给李曼买金的,玉的。 他来到摆放银首饰的一边,在众多中看到一支簪子,手工虽然不是最精致的,它的上面是雕刻的莲花。顺着花掰直坠下来的是由三颗不同颜色的珠子串连而成,就像是莲花上的露水滴下来般,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看就认定这个簪子戴在她的身上是正适合,仿佛这个簪子是为她做的一般。 “掌柜的,这个怎么卖?”他难掩兴奋的指着它问跟在身后的小二问道, “公子,你真的太有眼光了,这个簪子己经卖得只剩下这支,你要是买的话,我算便宜点给你,你看二两怎么样?”掌柜看出眼前这个客官对这个簪了好像喜欢得不得了,又是自己趁机宰一顿的机会,故意抬高这个价钱,实际上这个是去年卖剩下的,摆这么久都没有人问津,本想这个月把那些卖不出去的首饰以二十文的价钱卖给摊贩的,不想今天有一个傻客人要买,大好的时机,错过才是傻子。 周世明轻皱眉头,愁踌的停在原处不动, 他的样子可把掌柜的给吓坏,以为是自己开的太高,要吓跑客人,急忙改口说,”如果公子觉得贵的话,我可以再减低一点的,一两,你看行吗?“ 周世明还是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眉头也是紧皱着,像是在想些什么东西。 掌柜的叹了口气,本以为自己今天可以小赚一笔,没想到却遇上一个比猴子带精的客人,有点泄气的说,“五十文钱给你了,这是最低价,你要就拿去吧。”这个簪子刚拿来卖的时候可是卖八十文钱的,进价也要五十文一支,不过总比亏本价卖给摆地摊的贩子好。 如果掌柜的知道周世明脑子里想的是成亲的那一天,李曼戴着这支簪子的美样在发呆,不知道他会不会懊恼的要吐血。 最后依照着珍嫂说的东西,周世明又来来回回的买了一大堆,等他来到集合地后,珍嫂早己站在那等着了。 “世明兄弟,我说的你都买齐了吧,啧啧,等李大妹子嫁给你后,肯定是个享福的人。”珍嫂一脸笑呵呵的接了一部份周世明提的东西。 让她这么一说,周世明脸红起来,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把东西放上去,看着珍嫂安稳的坐在牛车上这才赶着往周村回去。 李曼跟小草来到村头的张寡妇家门前,因要到周家集市要走很长一段路,这个村子的村头有几间店铺,都是卖些油盐米那些,像日常生活的用品也有卖,其中就有一间豆腐铺。 张寡妇因前年丈夫不幸染病去世,留下一个只有十岁的儿子,两母子相依为命,只靠这间豆腐铺为生。 “张婶子好,”小草高兴的朝正在卖豆腐的妇女打招呼。 “哎,是小草,怎么要帮婶子买豆腐吗,你娘亲呢,”张寡妇面容温和的看着出现的小草。 “我娘带着我弟去周家集市去拿药,我是带李婶子来买豆腐的,”小草走近她的面前,看着张寡妇把一块一块的豆腐放到买的人的盆子里。 听小草这么一提,张寡妇这才发现跟着小草来的妇女是自己没有见过的人,她带着防备的看着李曼道,“你是?” 李曼笑了笑,说道,“张大姐,我是孙婆婆家的孙女,你叫我李曼就行了。” 张寡妇虽然有点疑惑,说是孙婆婆的孙女,但为什么是姓李呢,但一想到孙婆婆是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老人,这个姓李的妇女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排除了心里的障碍后,张寡妇也笑着说道,“李大妹子,你是要买豆腐是吧,你真的是来买对了,我的豆腐是最好吃的,就连集市卖的没有我的好。”一说起自己的豆腐,她的脸上就显现无比的自豪。 “真的啊,那给我来五大块。” “好咧,看在妹子买那么多的份上,我就再送多一块给你。”张寡妇听到她要那么多,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坚持要再送多一块。 提着装在篮子里的豆腐,花了十文钱,打算准备走的时候,李曼看到她家门口一个麻袋装得满满的,还露出一点里面的东西,李曼马上就看出那是豆腐渣。 “大姐,你那个袋子里的东西是不要的吧,”李曼转过头问道正又跟另一个人切豆腐的张寡妇问道。 张寡妇随意的看了一眼,点了点头道,“那个是做豆腐的时候弄下的渣,没有用的了,打算卖完豆腐后扔到河里去的,怎么,妹子要吗?” 张寡妇说得也对,这个豆腐渣,因好的东西都被吸干,就只剩下那些渣,以前在姥姥家的时候自己也有看过有的人家拿去喂猪,但现在他们应该还没想到这方面吧。 其实这个豆腐渣也可以吃的,是可以做成豆腐饼吃的,在现代的时候,李曼去菜市场买菜,买豆腐的时,老板娘都会给几块豆腐饼来赠送一下,虽然没有豆腐那么滑,但味道也不差的。 “整袋给我吧,我算是买的,给你五文钱,你看行吗?”李曼数出五文钱放到豆腐板上。 “哎哟,妹子,我怎么可以收你的钱呢,况且这些我本来就是要扔掉的,给你就是了。”张寡妇死活不肯要,又推回李曼的手上。”这样吧,以后我来买你的豆腐时,你就算便宜给我就可以了。“ 最后张寡妇才勉为其难的收下那五文钱,见那么一大袋,就叫自己的儿子树根一起帮忙抬回去。 (下午还有一更,今天两更,偶要谢谢亲和yangluoyan亲,谢谢你们的打赏,谢谢,bubu会努力继续更的。^o^/ 双喜临门(三) 回到家,李曼留下小草叫她先跟小妞玩,就准算打算酿油渣豆腐的,要是有香菇的话,味道就更好了,只可惜没有,摒弃这个想法后,首把那五大块豆腐切成大小不一的十小块,总共有五块,几个人吃一顿还是绰绰有。 正当洗手酿的时候,院子里就传来小复生欢快的叫唤声,“娘亲,快来看我采了什么东西?” 走出来的李曼一眼就看到他手上捧着全都是刚冒出来的野香菇,还没散开,没过一会儿,小林子也气喘喘的跑进来,同样也是手上一大堆,笑嘻嘻的望着她。 小复生得间洋洋的看着自己的娘亲,这些都是自己跟刚认识的小伙伴一起采的,有些还是他们让给自己,就连小舅舅的也没自己的多,娘亲肯定会表扬自己。 “不错,你们哪里采的那么多野香菇?”李曼从厨房拿到一盆子,把他们手上的野香菇放进去, “我跟小舅舅和虎子他们一起去山上采的,”小复生迫不及待的回答道,笑出两个小酒窝,可爱至极。 “娘亲我是不是很棒,你都没有夸我的?”故意露出可怜样,嘟着嘴,真想让人狠狠的捏他的脸。 李曼被他的样子给萌到,明明是一副高兴的样,怎么一下子就变成小媳妇被人欺的表情,好笑的模着他的头道,”小复生真的好厉害,还有小林子,你们两个都是好孩子。“夸完他们后,一个露出门牙脱了一个露风的笑脸,一个露出满嘴虎牙的笑。 交代他们两个等一吃饭的时候会有好吃的,本想再出去玩的他们,被美食给诱惑,说等吃完再出去。 现在有了香菇,正好一起酿那个豆腐,用筷子在豆腐中间弄一个洞,然后把馅放进里面,慢慢的塞进,很快一块酿豆腐就完成了。 等弄好也接近傍晚,李曼想到门前放的那一袋豆腐渣,如果放一个夜晚的话肯定会馊掉,望了一眼外面,有个人还没回来,也不用急着先弄好饭,就动手倒了三分之一的豆腐渣在木盆,放上些面粉,几个蛋,搓上许久,在锅里放些油烧旺,摊在锅上,等一面煎好后,再翻另一面继续煎。 拿出一些准备做今晚的菜肴,剩下的放在稻草堆埋上个四五天等它发酵,拿出来的就是豆腐饼了。 这边豆腐渣处理完,周世明也赶着牛车到村了,”姐,快来看,周大哥买了好多东西,“小林子跑进厨房,拉着李曼的手又直往前走。”你怎么买了那么多东西?“李曼看到卸在门口一大堆的东西,惊讶的说,一旁的珍嫂还一脸笑眯眯的看着自己,认人关皮发麻。 珍嫂笑着走出来直摸着她的手说,”大妹子,你也算是苦尽甘来了,说真的,家里有一个男人照顾着那是最好的了,现在世明兄弟这不去集市买新娘服那些,我也厚着脸皮做你们俩的媒人,不知道你可看得上我家世明兄弟?“ 李曼这才知道这一大堆原来是这件事上的,脸也腾的红上,看了一眼一直盯着自己瞧傻笑的男人,羞怯的点点头。 “那真的是太好了,下个月初五是个好日子,”说完,风风火火的进里屋,大声的叫着孙婆婆来讨论嫁娶的细节。 周世明双眼含笑的望着像春风让人沁肝脾爽的女人,整颗心都被幸福充满着,小孩子们转着一大堆东西叽叽的说个不停。 周世明走过去牵起她的手,走进里屋, “大富媳妇,他们两个的事麻烦你多费点心,你也知道我一个老婆子也帮不上忙了,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就行。”孙婆婆笑得满脸皱纹,看得出她是真的很高兴。 “孙奶奶,你就放心,我一定会把李妹子嫁人当作是我亲妹子嫁人这般对待的。”就凭几次李曼这么帮自己,她也会把这件事给办好的。 珍嫂离开时,李曼把那刚煎好的豆腐渣饼拿上十个包好给她。 珍嫂当场拿出一个咬了一口,“天啊,大妹子,你这是用什么做的,又香又脆的。” “是用豆腐渣做的,嫂子要是觉得好吃,等过几天我拿一些豆腐饼给你当一下主食。”李曼摆手轻笑的说道。 “没想到这个没有人要的豆腐渣也可以做出这么好吃的东西,以前没能用来真的是浪费一个宝了。” 送走珍嫂后,李曼就转身往厨房做饭去,今天的主食是吃白米饭,李曼决定以后每隔一天吃一次白米饭, 刚进,身后跟着一个大男人,“我帮你烧火。”周世明留下这句话就蹲在灶旁加柴。 李曼无声的笑他的沉住气,不一会儿,脑海里就浮现一个成亲后的问题,成亲后孙婆婆不是又变成一个人,既使两家隔的近那也不比每天住在一起好。 “我们成亲后,孙婆婆就一个人在这里,她那里老的人我不放心。”李曼眼观着锅里煮的食物,一边跟他说自己想的事。 周世明往灶火里加了一根料粗大的柴,想了一下才说道,“还是曼儿想的周到,孙婆婆在你困难的时候帮助你,我们不能忘恩负义,老人家都不喜欢离开自己一直居住在地方,要不这样,成亲以后,我们还是住在这里。” 两人在厨房商议完,到了吃饭的桌上,小鬼们迫不及待的爬上桌,抓起筷子夹起一块还冒着热气的豆腐就往嘴里放,烫得又想把它给吞下去,又舍不得吐不出来。 “娘亲,这个好吃,我喜欢吃里面的肉肉。”小复生鼓起脸颊的模糊不清的说道。 李曼好笑的再各自给他和小林子夹了一块放在他们的小碗里,豆腐比较易碎,小孩子不太容易夹到。 见他们吃得津津有味,李曼看了一眼周世明,两个心有灵犀般,不用开口,就知道彼此的眼神是要干什么。 首先是周世明开以五我跟曼儿成亲后,我们大家仍住在这里,你觉得怎么样。” 孙婆婆用她那只剩下几颗的牙齿咬了一口嫩豆腐,停下来,微笑着望了他们各自一眼,“那也好,如果要我再一个人住,老婆子我也觉得不习惯了,过几天,叫人把隔壁的那间屋子给检下瓦,作为你们的新房,” 周世明幸福的从桌上拉住李曼的手,抚摸着她的中指, 他们两个人的小动作怎么会逃过活了几十年的孙婆婆的眼睛,她眯笑着眼睛,直嚷道,“今天真的是我们家的双喜临门啊,曼儿又买了鱼塘是一喜,现在亲事又有着落,这不是双喜吗?”说完,哈哈大笑。 正奋力的吃着发吃的小复生抬起头看了一眼眼前三个笑得有点可怕的大人,用那油腻腻的拇指戳戳同样吃得欢得小舅问道,“小舅舅,为什么娘跟太奶奶她们笑得眼睛都合成一条线,” 小林子白了他一眼,不太友善的说道,“肯定是你刚才吃的时候放了个响屁,才惹得他们大笑的。” 小复生听他这么一说,歪歪头想了一下,可爱的问,”你怎么知道我放了一个屁的,不过我打的是不会响的。“ 小林子脸上一条黑线,原来刚刚不止自己放了一个,小复生也放了啊,害自己想把这个屁安到他的头上呢,看来不用自己多费力了。 (今天的最后一更送来了,不好意思更完了,以后如果是下午有一更的话,bubu会安排在四点之前发上去的,希望亲继续支持bubu,谢谢。) 人工养殖珍珠(一) 休息了两三天,李曼就跟周世明再一起去上次去的那个湖泊,打算把那里的蚌都给弄回来,大的就把里面的珍珠给取出来,小的就扔到山塘里养殖,过两年就可以收获。 摸了一个上午,终于把湖泊的蚌都弄得七七八八了,提回家,李曼把大小分开,小的让周世明提到山塘放下去。 她以前有一次去旅游的时候,去过一个养殖珍珠的基地,她记得那里喂的食物有些好像一些浮生物,这个在这个朝代不难找,昨天她去洗衣服的时候就看到上河那边有许多这个的生物,正好有空的时候捞来放在山塘那里。 李曼在家一个人用刀轻松的掰开蚌的壳,取下里面的珠珠,有些一个蚌就有两三颗,有些一个都没有,一大堆的蚌也挖出了五六十颗,有纯白色的,有紫色的,有些还带点黑色的,花花绿绿,好看极了。 收拾完,李曼叫小复生走下去叫小草的娘亲上来,那么多的蚌肉,自己几个人一下子也吃不完,想到珍嫂一家人的生活艰苦,也分给他们一些,大家邻里邻居的,以后谁帮谁也说不定呢。 珍嫂仍旧是背上背着小宝火速的跑来,还没到就大声喊着“大妹子,你有啥事找我?”她一叫,周围近一点的农家喂着有狗的都在吠。 “嫂子没事,只是这有些蚌肉想叫你拿些回去弄给大富哥他们吃吃,”李曼尴尬的笑笑,她这样一喊,大概全村的人都差不多知道这件事。心想,农村的女人的嗓声真的挺大的。 珍嫂看了一眼,语气有点吞吞吐吐的说,“这个不是那长在泥土洞的东西呢?可以吃吗,会不会毒死人的。” “嫂子,这个是可以吃的,我姐前几天也是弄了这个给我们吃的,好好吃,我不骗你。”小林子抱着小妞从屋里走出来,像个小老头似的语气说道。 李曼摸着他头笑笑,开口说,“嫂子,这个蚌肉的好处多着呢,像清热,滋阴,明目,解毒,等挺多的。” “是吗?没想到这个东西居然有这么多好处,既然妹子这样子说了,那我就拿回去试试。” “这个你洗的时候把里面的泥给刮干净,然后用蒜姜爆炒,味道跟猪肉不相上下。”李曼把自己上次炒得经验一五一十的跟她细说。 讲完这个后,李曼想到自己弄的那个豆腐饼应该也差不多可以拿出来了, “嫂子,你等一下,前天我弄的那个豆腐饼应该也可以拿出来吃了,你拿回去尝尝鲜。” 李曼从屋旁的荒废的牛栏里抱出半袋东西,打开有一股奇怪味道冲出来,酸酸的气味,豆腐渣上还冒出白色的菌毛。 用刀切下一大块跟那些蚌肉放在一起,“嫂子,这是我自己做的豆腐饼,你拿回去跟这些蚌肉一起煮来吃。” “哎哟,这个怎么好意思,拿了你的蚌肉,现在又来拿你的豆腐饼,”珍嫂满脸通红提着篮子说道。 “这也啥不好意的,反正也不值几个钱,再说了,这么多,我们一家几个人也吃不了那么多,吃不完不是浪费叱责?” 李曼笑了笑,不以为然的说,突然想到自己饲养的蚌可是需要吃浮游生物,这么大一口塘定要需要很多,“嫂子,不知道大富哥最近有没有事做,” 珍嫂一听,眼睛发亮的问道,”怎么,大妹子有事介绍给我当家的吗?“”你也知道我们买了一口塘,里面我打算养些就是刚才嫂子你看见的那个蚌,现在米价那些都挺贵,只有在河里捞些那些浮着的那些水澡,你们捞来与我,一担我给你们三文钱,你看行吗?” 主要李曼是考虑到如果哪一天别人知道这个高价的珍珠是从蚌壳里取出来的,肯定会有人仿照着去弄,这样河里的水澡那些肯定会被捞干净,不如自己先下手为强,能捞多点就捞多点,这个家能干上活的就只有周世明和自己,肯定忙活不过来,才想到这个办法。 “一担就有三文钱,妹子你不是跟我开玩笑的吧。”珍嫂激动的不敢相信的说。 李曼微笑着点点头,”干,干,怎么会不干,妹子,你是不知道,自从去年年底的时候,我家的男人被周财家给辞了后,以一直没有找到活计,这半年都呆在家,没有什么进项。“说起往事,珍嫂的眼泪就掉个不停,不一会儿又破涕而笑。 看得不忍的李曼帮她抹掉眼角的泪水,她也明白一个家庭如果没有活计的话,极有可能会被饿死也说不定。 “娘,娘,你在哪?”从屋脚下传来小草的叫唤声,”这个傻闺女,肯定刚睡醒在找我来了,就这样子说定了,妹子,晚上我就回去跟你大富哥说,他今天下田除草了,。“仔细的再三确定和交代后,珍嫂这才应着女儿赶回家。 傍晚周世明打着赤脚,小长衫上拖着泥土回来, “曼儿,我把那些湖蚌都放到那口山塘里去了,”俊俏的脸上洋溢着自信, “干得不错,明天你去哪里砍些竹子回来,我们从从山上引些水到塘里,这样交换着,这些蚌才会活下去。” 记得以前在一本小说上写过,养蚌的水来不停的更换,作用是好像可以过滤其中的营养物质,这样子也算是吧。 “好,曼儿,我,我有件事想跟你说一下,”周世明点了下头,然后说话有点吞吞吐吐的说道。”你说。” 他深吐口气,一字一字的说,“我是觉得那口塘我们单养那个蚌壳的话,是不是有点太浪费,我们可以再放些其它的东西进去一起,不是也可以吗?” 听了他的话,李曼点点头,为什么自己没有想到这方面去呢,只想着采珍珠,没想到平常这个有点憨的男人也会想到这方面,”那你说我们应该再投些什么东西进去呢?“她望着他问道,眼里对他的信任比以往更多一些。 知道她认同自己的想法,周世明一改刚才的样子,光芒乍现自信十足的说,”我们可以弄些小鱼小虾在里面,可以拿来卖又可以我们自己吃,现在肉价挺贵,我估计过段时间,这些也会涨价的。“”那好吧,这些事情你自己看着办,这个鱼塘就从现在开始就开始交给你来打理,你可以认真对待哦,我们一家大小的生计都依告在你的身上了。“说完,还朝他调皮的一眨眼。 周世明拍着胸脯保证的说,”没问题,我一定不会让曼儿你们失望的。”曼儿如此信任把这件事交给自己,无论如何自己也一定会努力的做好的,此时周世明的内心一阵澎湃,作为一个男人的责任心被挑起,就像里面有一股热气要冲出来般。 (今天有两更,下一更会在中午之前发上去,星期一会继续更的,明天休息,谢谢亲们的支持。) 进一步的暧昧 到了月底,距离李曼跟周世明的成亲日子还剩下半个月,自两人的关系确定下来后,周世明几乎天天来报到,完全没有那些年轻男女订亲要避面的那个想法。 鱼塘交给周世明打理,李曼就没有再管过,她自己每天的生活也过得较充实,不是去屋外的园子里打理她种下来的蔬菜水果,上次种的西瓜种子,只有十几株没有活下来,其它的现在都种得绿绿葱葱,延伸发展着,闲暇的时候就做些小孩子喜欢吃的零食,像一些肉干,炸煎堆,番薯干那些的,现在小复生和小林子每天都要带着这些东西去给村里的孩子分享,正因为这些零食也加进了他们之间的相处,每天都乐呵呵的。 李曼看着眼前一大堆周世明从山上打来的动物尸体,血淋淋的,都是一些兔子,山鸡,黄鼠狼,最大型的恐怕就是这只五十多斤的山猪。 她饶富兴趣的双目含情的望着他,自己居然没知道他会打猎,而且不是一般的好,他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 “你怎么没有告诉过我你会打猎的,早知道是这样子,前段时间我就不用去富贵家买猪肉了,又可以省一笔钱。”她双目假瞪的对他说,撒娇的语气尽显无疑。 周世明走过来握住她的手,温柔的说,“这段时间忙,忘了跟你说,以后你想吃什么野物,你跟我说,我上山去打给你。” “老虎,熊掌也行吗?”李曼嗤笑一声,故意说出这些,就是想听他怎么说。 “行,只要是你想吃的,我都帮你去猎来。”坚定的看着她说,然后趁她失神的时候在她有唇上偷偷的一碰。 软软的,虽然只是轻轻的一碰,但他还是感觉得到她口唇的香气,让人心痒痒的。 回过神来的李曼这才知道自己被他给轻薄了,忍不住在心里呐喊,这个平时看上去老老实实的男人,也会弄这些偷亲人的事。 她微嗔道,“想不到你也是个色鬼。” “曼,曼儿,我不是故意的,人家是情不自禁。”周世明心慌的解释,说到最后这几个字,有点黝黑的脸上都可以看得出他脸红了。 他那傻傻的样子,让李曼恨不得马上把他扑倒,加倍的蹂躏,她踮起脚尖,双手从他的脖子上伸过去,一拉,趁他的头低下去的瞬间,嘴唇大力的朝那片厚唇贴上去,顿时周围的事物都像静下来似的,只听得到两人过份跳动的心跳声。 失了下神的周世明嘴角弯起,从被动变为主动,滚烫的舌头趁女人微张开嘴吸气的时候,趁机闪进充满甜美味道的口腔,与之双双绞起来。 被他时不时的拨一下自己那早己口水泛滥的舌头,李曼感觉自己的舌头都有点麻,不知经过多少时间,胸腔里的气都被吸干净,呼吸变得有点困难,急忙退出,没有一点力气的扒在他的胸膛上,用力的吸着空气,胸上的两团彼些上下伏着。 待两人呼吸变得顺畅时,男人轻笑出声,心疼的摸着胸膛上的小脑袋说,“感觉有没有好点了?” 他的话虽然是关心的语气,但听在李曼的耳朵里就像是他在嘲笑自己,轻捶他的胸,娇嗔骂说,“还不都是你害的,谁叫你把舌头伸到里面去的,还用力的吸着人家的,呼吸都吸不过来,讨厌。” 她那可爱又带着撒娇气的话,让他更加的抱紧她,想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永远都和自己合为一体。 “你抱疼我了,放我出来。”推开他,瞪着他说。 见他没有道歉的样子,还在那傻傻的笑,更加的刺激了李曼的小女人的心态,可恶,明明是两个人在亲,为什么不见他的不适。 “过来帮我把这只山猪弄干净,免子的毛不要弄坏,。”现在银两还有些,不用拿那兔毛去换钱,自己可以留下来做小孩子的衣服什么的,还是可以的。 这么多山猪肉,看到自己倒映在水面的嘴唇就想到自己以前吃的火腿肠,这里的天气变得越来越暖和,肉放得太久也会变坏,那就拿来做火腿肠吧,比较好保存,小孩子还可以拿来做零食。 未来妻子大人的吩咐,周世明什么都不说,立马就开始拿起锋利的刀霍霍向山猪,因山猪在猎的时候己经死掉,自然就不用放血,直接去刮身上的毛,男人的劲大,没用多少时间,一条本来满是毛的山猪,现在变成一毛不剩光亮亮的黑猪。 山猪处理干净后,周世明又被李曼指到去弄兔子,而她就洗猪肠,烧水拔鸡毛。 两人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出去玩的小复生两个高兴的从外面回来,来的不只他们两个,身后还跟着四五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探头探脑的不敢走进院子。 小复生和小林子拉不过他们四个,只好独自跑到院子里向娘亲报备说,两人你推一下我,我推一下你,去上前说,最后独大的小林子败下阵,耸拉着脑袋,小声的说道,“姐,今天我跟小复生去外面玩,小复生拿炸煎堆出去给人吃,现在把人给引回家,他们都还想再吃一个你做的煎堆,现在己经站在门口了。” 拔着山鸡毛的李曼抬起头,看了一下他们两个,两人的脸上都闪着紧张,以为她会生气,全身都戒备着。 “叫他们进来吧,小林子去拿些肉干还有其它我给你们做的零食出来跟你们的小伙伴一起分享。”他们两个都猜错了,她哪里会生气,她高兴都高兴不过来,来到这里,他们两个终于有同龄的伙伴一起玩,是她最乐于看到的。 (今天的最后一更送到,亲们慢慢品尝了 火腿肠的出世 得到娘亲的同意,不用小林子转达,小复生在远远的距离就己经听清楚,转身快步的朝院外站定兴奋的说道,“快点进来,我娘亲同意你们来我家了。”脸上洋溢着快乐的笑容。 等了一会儿,就有一个小男孩走出来,身上的衣服虽然不是新的,但可以看出他的娘亲的疼爱,男孩穿了一天,他身上的衣服还是白白净净的,白是因为这衣服不知道己经穿了有多久,胸膛上的衣服还有几个补丁。 紧接着又有三个男孩出现,四个抬头看了一眼李曼他们,迅速的又低下头盯着地上。 李曼来到他们的身边,低下身跟他们说,“你们就是小复生跟小林子的伙伴吗?你们好,我是小复生的娘亲,小林子的姐姐,谢谢你们跟他们交朋友。” 第一个走出来的男孩有点害羞的小声说,“李婶,其实我们己经见过的,上次你去买我娘亲的豆腐,就是我帮你送回来的。” 他这么一说,李曼这才记起是有这么一个小孩,脑子马上清楚的记得男孩,温柔的扶着他的肩膀说,“哦,我记得你的名字,叫树根是吧。” 树根咧开嘴开心的点点头,其它三个人看到树根跟复生的娘亲说得那么开心,马上就知道复生的娘亲是一个和蔼可亲的人,也变得大胆起来,开始彼此一个一个的介绍,“我叫狗子,” “我叫瑞子。” “我叫风生。” 他们来到李曼的身边大声的说出自己的名字,近距离间,李曼都可以闻到这帮小孩子在外面疯玩一天所留下的臭汗味,但却不减她对他们的喜爱,她笑嘻嘻的拉着他们的手坐在院子里放着的椅子,桌上早己放着小林子从里面拿出来的各种零食,看得他们的口水都往下咽。 “你们坐下来一起吃,喜欢吃就多吃点,李婶还有事情要做,你们就在这一边吃一边玩,好不好,”李曼耐心的跟他们说。 得到他们的答应后,她这才笑着又坐回忙着翻猪肠。 这边的周世明己经把四只兔子都拨好皮,开膛破肚完,来到她的身边,打算帮忙。 抬起头,李曼看到他额头上的汗水,情不自禁的用自己的衣袖抹去他的汗水,等抹完后,两人都愣住,彼些看着自己。 “姐,周大哥,你们在干嘛?”这时小林子的声音闯出来,打破这份美好的相处。 本来玩在一起的小林子见这帮小朋友一直吃个不停,偶尔会说一下话,呆久了,小林子觉得没意思,看到自己的姐姐在忙,想走过去看一下自己能不能帮得上忙,当他走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们两个在发呆的样子。 “没事,你怎么走过来这边了,不用陪你的小伙伴吗?”回过神的李曼咳了几下,来掩饰自己的出丑,开口问道。 “他们都在吃东西,都不说话的,没意思,姐,我能帮你什么忙吗?”小林子嘟着嘴回过头带着抱怨的语气说。 李曼跟周世明对视笑了笑,吩咐他道,“那你就帮姐去姐的房间拿些油纸过来,等一下姐做好吃的给你们吃。“ 终于有事干的小林子兴奋的应了一声,快速的跑进房去拿了。 “你帮我把拿三斤肥肉,六斤瘦肉这么多就行的,把它们一起剁碎。”扔过两大块猪肉放到他的面前,一字一语的仔细说道。 “没问题,交给我。” 李曼想了一下,现代的那个火腿肠都是有一些什么这里没有的东西制成的,在这个朝代,什么都没有,自己要怎么做呢,最后,终于被她想了一个办法,可以用面粉把那个猪肉搅拌在一起,放在蒸笼上蒸熟,然后弄成一小条一小条的放在油纸上,再蒸半个时辰,。 打开蒸笼后,一阵肉的香味从蒸笼上冒出来,虽然比不上现代的那个火腿肠,但也跟那差不了多少。 在院子外玩的小鬼们闻到香味都跑进厨房里,嗅高着他们的鼻子, “娘亲,是什么好吃的,好香啊,我要吃。”小复生丢下身边的小伙伴抱住李曼的小腿,双眼含光的看着她说。 “真是个爱吃鬼,”溺爱的捏捏他的嘴角。 “先去外面呆着,等一下娘亲拿出来给你吃,现在还很烫。” “哦,好的。”知道等一会儿就可以吃那香香的,憋着嘴有点难过的应了声,然后就小步的走回院子。 看着走远的小身影,李曼这才把心思转回火腿肠去,既然这样子可以做出火腿肠,就想到以前自己吃的不仅有猪肉的,还有鸡肉的,甚至还有玉米的呢,然后她又叫在烧火的周世明去拿出一只山鸡,拨了皮,放到煲里小火煲上两三个时辰,直到把整只鸡的汁都榨干,取出鸡,留下那油腻腻的鸡汁,把鸡汁淋到面粉上,再洒下些猪肉,照着刚才做猪肉肠的方法做,蒸了一个半时辰,就这样,另一种味道的鸡肉肠也做好了。 李曼将猪肉肠跟鸡肉肠各拿了十条放在盘上端出厨房放到院子里,等了许久的小鬼们终于见到那香香的东西,都站起来,眼睛死死的盯着李曼手上的东西。 “姐,这就是你说做给我们好吃的东西吗,是什么来的,怎么那么怪的,像小复生的小鸡鸡似的。”小林子一脸饶富兴趣的围着李曼把自己看到这个火腿肠联想到的东西说出来。周围的几个小鬼都掩着嘴小声的笑。 小复生一听小舅舅居然把这个好吃的东西比作自己的小鸡鸡,心想自己的哪里有那些长,心里不服气的大声喊道,”小舅舅坏,小舅舅坏,它才不是我的呢,我的跟这个又不同。“ 他们的对话让李曼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气说,”对,对小舅坏,呵呵,“ 得到娘亲的保护,小复生这才把刚才的不悦给抛开,对着小林子淘气的吐了下舌头,马上恢复他平常可爱的样子说,”娘亲,这个是什么呀,怎么吃的?“ “这个是火腿肠,这里有猪肉的,和鸡肉的,你们喜欢吃哪种,就自己拿,”李曼指着盘子里的火腿肠解释,然后拿起一根继续说,“你们要吃的话,就要把外面的这层油纸给撕开,吃里面的肉肉就行了,明白吗?” “明白了。”六个小鬼盯着她手上的肉,异口同声的说道。 “咦,我吃的是猪肉的,哇,好好吃哦,咸咸甜甜的,又香。”树根鼓着嘴腮,模糊不清的说。 “呀,我吃的也是猪肉的。”狗子也张开肥嘟嘟的嘴笑呵呵的说。 “我吃的是鸡肉的,嗯,还有鸡肉的味道,又好闻又好吃。”瑞子也开口说。 一时之间整个院子都响着小孩子的声音,谁谁又吃了猪肉的,谁谁吃了鸡肉的,六个小鬼一下子就把那二十根火腿消灭个干净,等他们的娘亲来叫他们回来吃晚饭的时候,都顶着个圆圆的大肚子回去。 (下午还有一更,谢谢支持,如果喜欢的话请多多收藏哦,bubu要谢谢这位盆友的打赏,谢谢。) 周家老二的归来 院子里两个小鬼都面肚朝天的躺在院子里不愿动弹,孙婆婆带着小妞去别家逛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景象,以为他们是不是生病了,着急的来到他们的身边,探探他们的额头。 李曼看到后,笑着回答,“奶奶,你不用管他们,他们是吃饱了撑的。” 孙婆婆慈爱的摸了两下他们的头颅,玩笑的说道,“你们两个吃什么吃的那么饱,也不留些给老婆子吃吃。” 大一点的小林子看得出这个奶奶是假装成那么可怜,自己可不会上当,闭着嘴巴不说话。 但较小还单纯的小复生就被骗到,着急的站起来拉着她的手讨好的说,“太奶奶,娘亲还留着好多呢,你不会没有东西吃的。” “是吗,呵呵,太奶奶的乖太孙。” 在厨房里拿出来的李曼在里面就听到他们两个人的对话,不知道孙奶奶那么老的人还会使出小孩子的把戏,真的老人小孩性。 “奶奶,你尝尝,这是我刚做的火腿肠,先把这个外面的油纸撕掉就可以吃了。”李曼拿起一条撕开递到她老人家的手上。 李曼叫了声在厨房里忙个不停的周世明停下手坐下来一起吃。 周世明哎了一声,用热水洗了手,擦干净,坐下来的事,心爱的女人己经在桌上撕出一条放在自己的面前,他心暖的拿起来大口的咬下一口,口齿留香,本来山猪肉本身是比家猪要骚很多的,但这次吃起来,不止骚味没掉,更加好吃。 他眉开眼笑的说,“曼儿,这怎么会那么好吃的,而且撕开就可以吃,很方便,下田的时候,拿出来当粮食也很方便。” 在地上独自玩的小妞见大家都乐呵呵的吃着东西,独独把自己给忘了,心里不服气了,口齿不清的说道,“化,化,伙,齿。” 现在的小妞这段时间被李曼一天一肉,两天骨头的伺候,人也慢慢变得跟同龄的小孩差不多大,脸也变得有肉,有时还会自己站起来,走几下,精神极了。 众人一听她的话,大笑起来,李曼走过来抱住她,“哟,小妞居然生气了,好,给你吃。” 撕开一条鸡肉肠用勺羹切成一小块的放进她的嘴里,小家伙吃得眼都眯成一条线,小嘴巴一张一开的,好不快活。 正当一家人吃得其乐融融的时候,小草慌里慌张的跑进来,“婶子,村头一一辆马车,他们在问孙婆婆的家。” 三人对视了一眼,李曼自己刚来这个村不久,不认识什么人,自己那假娘家的人会来找自己那简直是天方夜潭,周世明就更不可能,要找的话,直接找他自己家,剩下的就只有孙婆婆,那来人肯定是来找孙婆婆的了。 孙婆婆也低头沉思,自己一个孤寡老人,这么多年来都没有一个亲戚来看望过自己,到底会是谁呢。 周世明搀扶着孙婆婆,李曼抱着小妞,后面跟着小复生他们一起来到村头一起看个究竟。 走近的时候,己经有一大群村民们围在马车边,小孩子们在大人的身边蹦蹦跳跳的,有些还想趁大人不在意的时,爬上那富贵的车上,也难怪,在这个村子里,全都是农民,哪里会有马车进来,小孩子当然会感觉到惊奇了。 围在人群的不知道是谁,看到孙婆婆的到来,大喊一声,“孙奶奶来了,大家快让一让。” 一瞬间,原本密密麻麻的人马上让出一条小路来,显现出他们刚才围住的主人。 一位穿着绸段衣服,稀疏的白发,可以看出这个男人年纪也挺老的了,他的身后,还站着八九个人,有老,有嫩,有小,他们听到孙奶奶这句话,都目不转睛的盯着从人群里走来的老人家。 来的这群里年纪最老的男人快步的跑过来,在离孙婆婆十几步的路上,跪下来,两滴眼泪从眼角流出来,哽咽的说,“大嫂,” 要不是背后有周世明撑着,孙婆婆真的会倒下来,稳稳了身体,她颤抖着双脚一步一步的走过去,“你怎么还有脸回来?“”大嫂,我对不起你跟大哥,更对不起爹娘。“原来来人正是孙婆婆夫君的二弟,周保民,几十年前因倒卖私盐而惹出事情,丢下一大摊烂事给家里人,自己带着妻小举家避祸。 最后全家把好的良田都变卖来平息这件事,孙婆婆的公婆却因为这件事,一病不起,不到半年双双郁郁而终。 话说周保民三兄弟,大哥在他还小的时候就不知道因为闯什么祸,在某夜的三更带着妻子连夜离开,这样就让这个家雪上加霜,迫不得己的周家父母,忍痛将第三个儿子,也就是周保民卖给同村的家境较好的一家,但好景不长,没过几年,这家也败落,周保民也被退回来,渐渐的大家也就忘记周家还有周保民这个儿子了。 老人一跪下,他身后的八九个男女老少也跟着跪下,本就不宽敞的地方变得更加拥挤,大家都停下私语,安静下来,来回的在看着跪着的人和孙婆婆。 “你们先起来,我们有什么话回家去说。”孙婆婆也感觉挺别扭的,虽然不想这么快就让这个罪魁祸首进家门,但这么多人一起跪在这里,让村民们笑话也不是这件好事,唯有让他们回去再要骂的骂,打的打了。 就这样,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往那简陋的家走去。 一进家门,周保民就叫来自己的妻子,两个儿子,儿媳,孙子,孙女,站成两排拥挤的弯了弯腰,嘴里问安。 堂下的两排人,周保民的两个儿子,大的长得比较忠厚老实的那种,他的媳妇给人的感觉也是一个比较没那么多花花肠肠的女人,相对于他的二儿子,就长得有点尖嘴猴腮,一看就是个奸诈的,当然了有怎么样的丈夫就有怎么样的妻子,不是同样人不进同家门,自他们一家进了这个家门后,周保民的二媳妇手里的帕子就没有离开过她的鼻边,一副嫌这嫌那的。”嫂子,以前的事是我做的不对,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原凉我这一次吧,离家几十年来,我没一刻没有在思念家乡的父母亲,现在人老了,内心就渴望回到生我养我的地方安度晚年。“周保民老泪纵横的抹着说出自己的苦。 孙婆婆有点动容了,毕竟公婆和老伴在临死的时候,心里挂念的就是这个不孝二弟,现在人家带着全家回来,就算心里再怎么有气,想到他们死前的叮嘱也会含泪原凉的。”算了,我也不说什么了,这么多年过去,就算是陌生人再大的仇恨也该消去,“孙婆婆闭了闭眼,心痛的说道。”谢大嫂,“周保民作了个揖,然后转过身对着身后的两排人说。”大嫂,这是我再娶的妻子张氏,玉芳在离家的途中不幸过世,” 张氏走上前,连忙作了个揖,拉着她的手亲切的说,“大嫂,以前就一直听夫君说,你是一个娴惠的人,今日一见,他果然没有说错。” 活了这么一大把岁数都是呆在这个村子里,农村里的人哪里会有这么热情,拉着人的手说个不停,孙婆婆明显闪了一下神,但想到也许大城市的人都是这个样子,也就没有多想什么,也笑着回握着。 周保民见自己媳妇跟大嫂热络,心里也确实很开心,又介绍其他人道,“这是大儿子,家财,和他的媳妇,一对儿女。” “这就是家财,没想到都长那么大了,小时候你们全家离开的时候,他才两岁,现在都当爹了。”孙婆婆双眼婆嗖的看着周家财。 等一一介绍完后,周保民这才发觉这个家还有几个人,疑惑的问道,“大嫂,这几个是?” 他这么一问,孙婆婆笑呵呵的拉着李曼的手说,”这是我的孙女,那个是我的孙女婿,大一点的男孩是我孙子,小的是我的曾孙子。” 周保民以为这是自己大哥儿子的女儿,也就是自己的亲人,慈爱的冲着他们笑笑。 李曼跟周世明也礼貌的喊了众人一声,堂屋本就小,现在来了这么多人肯定是坐不下去,没办法,最后一大家人转回阵地坐在榕树下。 李曼庆幸自己平常喜欢做一些小孩的吃食,现在家里来了几个小孩,正好有零食给小孩解嘴, 忙把以前做的,和刚做不久的火腿肠拿来招呼客人。 小复生和小林子因刚刚吃火腿吃得太多,现在看到也不是很想吃,但来的那三个小孩却吃得嘴都没停过,吃完番薯干,又叫自己的娘亲帮着撕火腿上的油肠,乐不思蜀。 (今天的最后一更奉上,亲们慢慢的品尝,有什么心得留下你们的留言,bubu会认真的看的,求收藏,嘻嘻!! 晚饭风波 拿出一大堆的零食没过几会就被他们消灭净,特别是周保民的二儿子周家富的儿子,嘴里吃着,还趁机抓出一大把放进自己的兜里藏着。 相对于周家大儿子一家就比较忠厚,看到小复生和小林子没有吃,还自动的拿了一根递到他们两舅甥面前。 这样子对比,李曼明显的就喜欢周家财一家多点。 接近傍晚的时候,隔壁那间杂草丛生的房屋也不可能住人,更不可能煮顿饭吃了,没办法,他们一家今晚就只有吃住在这个家了,好在今天周世明打猎猎了很多野物,不然的话,真不知道拿什么吃的款待他们。 回到厨房,李曼望着中午周世民弄好的野物,野猪肉还有一大半,内脏那些也搁了一大盆子,两只大的野兔,两只山鸡。 看来今晚的食物就用这些好了。 夕阳的斜光照在厨房门口,射出一个长长身影,来人正是周世明,从李曼走进去时,他就一直跟着,他心疼她,这么一大家人的饭菜,她一个人做肯定做不过来,所以他来看看有没有什么他是可以帮忙的。 察觉到背后有人,李曼回头看到是他,心也慢慢的安静下来,动手洗米做饭,背对着他吩咐道,“还杵在门口干嘛?不过来帮我把猪肉切好,猪骨头敲碎,兔肉坎一只。” “哎,马上就做。”周世明兴奋的应了一声,从厨具里拿出刀从山猪身上切下一大块猪肉,还把原就剥好的骨头拿到屋后的院子里去弄。,不会儿,就听到呯呯碰碰的声音传来。 院子里的周家财看到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心里有点过意不去,用手肘撞了撞自己的媳妇小声说,“媳妇,我们家这么多人吃饭只有表妹跟表妹婿两个人一起弄,不太好,我们去帮下忙。” 周家财的媳妇沈氏想了一下,也对,便点了点头说,“夫君说得对,那我们进去帮帮吧。” 他们俩人的对话一字不漏的让坐在对面周家富的媳妇林氏听到,撇撇嘴,心里在骂道,真的是故作好人。 周家财两夫妻走来的时候,李曼正在给灶头的煲生火,弄得整个厨房都火烟泛滥。 周家财向妻子点了点头,往周世明的方向走去,而沈氏就留下来跟李曼呆在厨房里头。 往灶头里添柴火的李曼来到这个朝代这么久,煮了那么多顿饭,到现在还是没有掌握到烧火的决窍,经常会弄得整个厨房像火灾一般冒出许多烟来,像现在就是这样, “咳,咳,咳,表姐,咳,我来帮你忙。”沈氏走进厨房就被里头的烟呛得咳个不停。 李曼抬起朦胧的眼睛,双眼被烟呛得眼泪在打滚,楚楚可怜,睁大眼睛,这才看清原来是周家财的妻子沈氏,从他们一家子进来后,她对周家财那一房人的印象还是挺不错的,故语气也变得亲密起来。 “哦,原来是表弟妹,不好意思,没弄好火,”李曼难为情的说。 沈氏低笑一声,客气的说,”表姐,太客气了,我们一大家子人要你跟表姐夫一起弄,是我们不好意思才对。“ 她这么一说,李曼也觉得蛮对的,原没有刚才的客气,马上吩咐道,“那好,表弟妹就帮我把这些猪肉用热用浸一侵,然后把它们捞出来用凉水里放着就行。” 李曼空出时间把早就弄好的猪大肠再用盐搓了会儿,洗净后,切成一块一块的放在盘子里,幸好,上次去集市的时候,多买了一些锅碗瓢盆什么的,不至于变得那么被动。 屋后周世明跟周家财两人一人蹲一蹲一边,周世明手上拿着大刀,周家财扶着兔腿,让他能容易的砍到。 “表姐夫,这些兔肉跟山鸡肉是你从山上打来的吗?”说到这个称呼,让听的人就感到无语,明显看上去就是周家财比周世明大少好多岁,如果是按辈份的话,周世明应该要叫周家财叔才对,可现在因为自己跟小曼的关系,反倒要周家财叫自己表姐夫,他每叫一次,周世明的心就有点欺老的感觉。 “嗯,这是今天在山上猎的,还有一条小山猪。”周世明简约的回答道。 “是吗,那哪天我跟你一起去,你看行吗?”周家财摩拳擦掌的说,在外面的时候,他就特羡慕那些打猎的人,希望自己有朝一日也能打上一只小鸟也行,事实上他们一家回到这里来,也是有不得己的苦衷的,回到这边,一大家子住在一起,依二弟妹的性格,不知道哪一天会闹出分家,而自己又没有一技傍身,自己四口家人,全靠自己来养,到这里,可以告山吃山,打些猎物来换钱也是不错的生存方式。 “好,我去的话叫上你。” 这边两个男人聊得客客气气的,在厨房里的两个女人却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表姐,你这弄的这个猪大肠很臭的,煮来吃也不好吃。”两个女人聊多了现在也变得热络,沈氏看到灶头上放着的猪肠,皱眉看着说道。 李曼望了一眼,笑道,“我知道这个是臭的,只要处理好,会煮,弄出来的味道决对不比那些猪肉差,等一下,你看着我煮就知道行不行了。”。 这大肠是准备来个葱姜大蒜爆炒的,但现在自己的后园子里的菜暂时还不能吃,只好去珍嫂的菜园子里弄些表菜那些东西来调料了。 李曼跟沈氏交代一下,锅里和煲里的东西后,自己带着还剩下的一些火腿肠,两斤山猪肉往屋下的珍嫂家走去。 小孩子的鼻子就是灵的,还没走进院子,在屋里逗着小宝玩的小草就闻到李曼带来的火腿香味,丢下自己的弟弟急忙忙的跑出来。 咧开可爱带着酒窝的笑容看着来人,甜溺的叫道,“李婶子好,我娘在厨房,我帮你去叫。” 小丫头知道,快点把娘亲叫来,婶子手上带了好吃的,娘亲来了自己就可以马上吃到。 “娘,娘,李婶子来我们家了,你快点来。”。 正在做饭的珍嫂擦干手上的水,进到里屋,拉着李曼坐在这个家唯有的长凳子上,看到桌上李曼提来的东西,佯装有点生气的说,”妹子,你来就来,干嘛又带着那么东西来,每次都拿你们家的吃,嫂子的脸都快厚起来了。“ 李曼笑了笑说,”嫂子,这些东西你就收起来,我这次来也是要来拿你们家的东西的,“”哦,我们家有什么东西可以拿的,“瞧瞧自己家徒四壁的家,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可以拿的。 她的心思怎么会逃得过李曼那精明的眼清,搭过她的手说,“嫂子你也知道我家的二叔回来,他们一大家人,一时之间也拿不出那么青菜来当菜,所以我想去你的菜园子摘些来,你看行吗,钱我会按市场上卖的价钱补给你。”她知道珍嫂种的这些菜都是要拿到市集上去卖的。 珍嫂低笑一声,“嗳,原来是这件事,没问题,妹子你就去摘就行,不用拿什么银两,我们一家这么久多亏你的救济,你给我银两这不是在寒渗我吗?”说完,还放出个责怪的眼神给李曼. 李曼无多奈的点点头,微笑的说,”行,我就听嫂子的,那我就不客气去摘。” 在小草的带领下,李曼来到菜园子看到那绿油油的表菜,鼻子就好像闻到青菜煮熟的味道,口水直咽啊。 最后,李曼拔了小把蒜苗,摘了一把番薯叶,临走的时候,居然看到菜园的一处角落种着一些土豆。 又挖了几只半大不小的土豆,这才跟在厨房的珍嫂打了声招呼回家。 回到厨房的阵地,整个灶头上的空着的地方都被占满,兔肉,山鸡肉,等等,应有尽有,整个厨房都漂着煮熟的饭味和还没煮的生肉腥味。 那两个男人把肉弄好就己经坐在外面聊天说地,现在厨房又只剩下沈氏和李曼了。 两人分工合作,她就负责煮,沈氏打下手,把今天小复和小林子摘的野香菇放在山鸡里头一起蒸,兔子肉跟从珍嫂那里挖来的土豆一起温火焖,弄好这两样后,李曼叫沈氏去外面叫人帮忙端出去,面自己就在厨房里爆炒猪大肠,取蒜苗的梗和葱姜放油用大火爆热下,然后把猪大肠放进,用现代的翻菜技巧翻炒几下,一盘香喷喷的猪肠就出世了。 端上桌后,煲了很久的猪骨汤也够味,李曼用筷子试了试,咸度正好。 等全部坐上桌后,原本小孩和妇女是要坐在一桌,男子坐另一桌,但因为这个家的空间不是很大,也就没搞这个习俗,一家老小全都挤在一张桌子上,四张长凳,一家人坐着一张,刚好坐满,首先是孙婆婆开口说,“今天老二家的回归故里,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全家吃个团圆,大家不要客气。” 当她说完,一大帮人开始夹菜的夹菜,喝汤的喝汤,热闹极了。 周家兄弟的各怀心事 吃完饭后,大家又聊了聊,见天色不晚,小孩子也困得直打钝,孙婆婆拉了周世明说了一会儿话后,出来就决定,男的都去周世明的家挤一晚,女的和小孩就呆在这睡。 安顿后孩子,洗完了碗筷,睡下的李曼感觉自己才睡了几个时辰,别家的公鸡就在那打鸣,无奈的李曼爬起来,穿好衣服,到厨房忙碌早上大家要吃的早餐。 早上的这餐,李曼决定简单点,煮点粥,凑着昨天剩下的菜拌着吃,昨天晚上真的是累她了,现在她真的感叹那些大酒店的厨房是怎么熬过来的。 吃完所就是修理周家老二那处旧宅,这么多年没人住,屋顶上的瓦都被老鼠趴的掉在地上,整个房顶稀稀疏疏,泥墙壁都出现巨大的裂痕,如果再下个大雨,来一阵强风,这处宅就会成为一片废区。 周保民望着重重的叹了口气,对着两个儿子说。“这个家现在破落成这样,我们现在要住在这里,肯定是要把它修揖一翻,至于钱两,你们两兄弟一起平摊吧,毕竟我和你们娘两个没几年好活的,将来这些都是你们两兄弟。”。 周家财低下头想了想,然后点点头,父亲一大把年纪,自己做儿子是该尽孝道,虽然这个娘是自己的继母,但这么多年也没有亏待过自己,尽管她平常心里是宠溺她的亲生儿子二弟,但自己也不能把她扔下。 而周家富在心里想着,这么一大座房子,如果是自己跟大哥两个人分摊的话,那也是一笔很大的银两,现在自己身上一文钱都没有,全都在媳妇的身上,自己答应这件事她一定会痛骂自己,真的是左右为难. 周保民看着这两个儿子,大儿子自己明白他肯定会支持的,可是二儿子,他就有点担心,"你们两兄弟考虑的怎么样?" "爹,我同意你说的,修房子就有两件事,人工,和材料,二弟,你选哪种?"周家财首先开口细说接下来要重修房子的事情,给出两个选择. "这,这,爹,大哥,这件事,我先回去问一下媳妇,响午我给你们答复,你们看行不?"周家富畏畏缩缩的回答. 周家财点点头,也对,凭二弟妹那泼辣的性格,如果二弟现在答应下来,少不来又是一顿打骂. "那你回去跟二弟妹商量一下吧,不管是选择哪一种,剩下的那一种都由我来承担就行."周家财拍拍兄弟的肩膀沉稳的说道. 孙家大院的某一间里屋, “什么?叫我们出一半钱,凭什么?”听了周家富的话,张氏提高几贝的嗓音叫道,也不怕外面的人也听到,理直气状的说。 “爹说,以后这痤房了以后也是我跟大哥的,费用自然就由我们俩出。”周家富耸拉着脑袋一语一句的说道。 张氏轻哼一声,眼珠子乱转了几下,刚还愤怒的脸马上变得像朵花笑着说,“好,要我们出银两也行,但我们要出大份,等哪天分家了,我们也可以分得大份点。” 周家富点点头,想想,媳妇说得也对,这次修屋,如果自己出的大份点,占的不就是可以更多点。”媳妇还是你聪明,那我们到底出多少?“ 张氏白了他一眼,这个男人明明书读得挺多的,怎么想起事就跟傻子一样,真后悔自己当初怎么会嫁给他, 戳了下他的额头,尖锐的说,“你笨啊,大哥不是要我们选吗,我们就选材料,哪一天分家了,我们就是说这些材料都是用最好的,至于是不是最好的,只有我们最清楚,你说对不对?” 这里两夫妻在谋划怎样在这修屋的事情上占到便宜,却不知道他们是在孙家的地盘上,况且这地方又没有什么隔音的设施,他们夫妻那么大声的讨论,不费吹灰之力的在外面的人听到。 “真没想到他们两夫妻是这样的人,看来以后我们要远离他们才行,不然哪一天我们被他们占了便宜都不知道。”李曼听着从里面传来的肮脏话语,皱着眉对周世明说。 周世明也厌恶的点点头,“嗯,我看家财大哥他人还不错,他们我们可以值得交往一下,” “他媳妇沈氏也不错,昨天看我们那么忙,她能自发主动的帮我们,想必她为人也是可以靠得住的。” 周世明也把昨天自己跟周家财在屋后的说话一五一十的跟李曼说了。 “实际上两个去打猎比一个人去打猎好点,可以互相照顾点,既然人家提出来了,哪天你去的话就叫上他吧,反正山那么大,不在乎多一个人。”李曼沉默一会儿,他一个人去山上打猎的话,也害怕他会不会遇上什么野兽,多一个人就多一个帮助。 成亲事宜 接下来的几天,周保民一家就大动工程,材料自然就是二儿子那家负责,人工那方面就由周家财负责,当天晚上,周家财就找周世明商量,看能不能帮他找三个会做木匠的男人,十个做苦力的。 在经过他跟李曼在上午谈话后,周世明就完全把他看成是自己的亲人,自己媳妇认定的人就是自己认定的人,二话不说,就把村子里会这方面的男人都集中起来,不到半天就确定了修房子的工人。 现在距离周世明跟李曼的成亲日子只剩下三天了,成亲的宴席,他们两个跟孙婆婆商量,决定请全村的每家请一个,也差不多有三十多个人,再加上周保民一家又回来,差不多要请四五十个人,也就要摆差不多八九张桌。 摆那么多张桌肯定要有人掌厨,来到这个村子,李曼跟哪一家关系比较好的话,那应该算是周大富一家,在询问过珍嫂的意见后,珍嫂一口气就答应下来,菜单就由李曼来拟,她的前世虽然没有结过婚,但参加朋友的婚礼那是数不过来,吃的婚席的菜色那也眼花缭乱。 最后决定由她这几天教珍嫂做这些菜,再由珍嫂找几个妇女当她的下手,因为这次,来过这里吃了这里饭菜后,一传十,十传百,以后方圆百里哪家娶媳妇,嫁女儿都请了珍嫂去掌厨,从面善了她一家的生活,当然这是以后的事情了。 这次的菜色,李曼跟周世明商量后决定弄成十个菜象征十全十美,本来他们打算弄十二个的,但考虑到这次只有珍嫂一个人弄,这么多的话,肯定会累坏,所以只好放弃这个想法。 手里拿着一张纸,上面写着十个菜名,有鸾凤和鸣.麒麟送子.比翼齐飞.永结喜同心.年年有余等十种。 把菜单交给周世明,要他明天赶集的时候把里面要买的菜都买好,顺便把上次取的珍珠也一并交给他带到药铺卖掉。 当周世明拿着手里的珍珠时,双眼睁大不敢相信,媳妇居然把卖珍珠这大件事不用想就交给自己去做,心里的那份要保护一家人的自豪感又萌现出来,感觉全身都充满力气。 这次席宴的肉都不用买了,这段时间,周世明跟周家财两个人每隔一两天就去山上打猎,回来时的收获也蛮大的,山猪共猎到两条,都是大的,其它的小型野物也挺多,但大多数都是老猎手周世明猎到,周家财因是新手,在最近几天才猎到一只被捕猎器伤到脚的瘸腿兔子。 离成亲日子的前两天,李曼就手把手的教珍嫂这些宴席菜,像鸾凤和鸣李曼就用特制的卤汁卤制成的鸡脚和用油炸的鸭脚再用芡汁勾制,麒麟送子用鲤鱼的卵配上调料一起蒸制,因是在古代,这里的材料没那齐全,李曼也唯有尽可能的把自己的这场婚礼办得好一点。 教完后,还看到有那么多猪肉没有弄,李曼又想出自己家乡过节或喜事的最佳菜肴,炸腐衣,炸猪肉,狮子头,有了这三种,李曼就把那十道菜中最难弄的弃掉三种,换成前面的那三种。 看着桌上一大堆让人唾涎三尺的香喷喷的菜,珍嫂崇拜的望着李曼说,“妹子,嫂子真的是有眼无珠,居然没有看清你居然是个神厨啊,看看这些好吃的菜,说不定连神仙都会被引下来。” “嫂子你太夸张了,这些我也是看别人做,自己试着弄的,没想到居然被我试成功了。”李曼摆摆手的说,心里有点心虚,要是自己告诉她,自己是吃过,那还不露馅,自己一个弃妇怎么会有那么好命。 “嫂子,明天跟后天,你跟照着我刚才做的这些菜做,至于人手方面,世明己经在村里请了十个妇女来帮你打下手,要是你实在忙不过来的话,你再过来跟我说。”李曼感激的看着她说。 “行,没问题,明天我先把那些做得放得久点的菜先做出来放着,那放不久的,我就当天做,况且,我只弄七种就行,前面三种,妹子你都弄好了,我看啊,世明兄弟娶了你是他前世烧了好香啊。”珍嫂讲到这些事,神情就非常的自豪,自己跟妹子学了一天,也学会了做七种菜,也能算是个厨师了吧,哪天自己去镇上找活计,也有一计傍身不是吗,想到这,她就感到前途一片光明。 这么多试菜,到了晚上,李曼叫珍嫂带回去一半,剩下的一半自己一家吃,餐桌上,小复生和小林子看到好吃的,上串下跳爬上桌,坐好后,实在是忍不住两人趁大人不注意,伸出小手偷拿了一只鸡脚和鸭脚。”啪。”一只筷子打在两个小鬼的老鼠爪上,“洗手了没?”李曼含笑轻轻的敲打了一下,看着他们说。 “洗了,”缩回手的两个小鬼,异口同声说道,怕她不信,还把双手举得老高的给李曼看。 李曼笑着摇了摇头,给他们两个的碗上各夹了一只鸡脚,嘱咐道,“慢点吃,骨头要吐出来。 “要,要,偶,要。”见到哥哥们吃得欢,坐在自己爹大腿上的小妞也不甘寂寞的加入要吃的行列。 众人见状笑成一团,周世明忍不住捏捏自己的女儿小妞有肉的小脸,笑话道,“怎么才一两颗牙齿就想吃鸡脚那些,小丫头你的胃口未免太大了。” 可能被捏的有点痛,小妞晃开自己坏爹爹的手,奶声奶气的说,“爹,坏,坏,痛,要,娘。”说完,可怜巴巴的伸出双手,双眼可怜样的望着李曼。 小妞不知道她的话给众人有多么震惊,除了她,在座的人都朝着李曼望着。 “哟,我们的小妞居然会叫娘了,不错。”孙婆婆含笑的把她抱过来,右手摸着她的小头。 “娘,娘,要,抱。”聪明的小妞可能意识到自己叫娘叫对了,咧开嘴角,露出嘴门的上下两颗牙齿咯咯的笑着。 刚以为自己听错的李曼,再一次听到小妞的叫唤,激动的接过她,虽然自己不是没有人叫娘,最起码小复生每天都要叫上三四十遍,不知道为什么当小妞叫自己娘的时候,心里就涌出辛酸,本来一岁多的小孩早就应该会叫娘的,可能因为身边没有叫的对象,从她带着小妞时,未曾听到她叫娘这个名词。 “小妞乖,再叫一声娘,好不好?”李曼在她的脸上吧叽一下,哄着她再叫自己一声。 小妞在她的腿上蹦极般跳来跳去,看了众人一眼,眼球转来转去,等了一会儿,才开口叫,“娘,娘,” “乖,明天娘给我们的小妞做肉丸子吃,好不好。”李曼双眼含笑的摸摸她那粉嫩的小脸说。 “好,”她虽然不知道肉丸子是什么,但她听到吃这个字,知道是可以填饱自己小肚肚的东西,可爱的点点头说道。 小复生拿着一双油腻腻的手争到前面,渴望的望着小妞说,“小妞,我呢,叫我什么,叫对了,给你吃这个鸡脚。”说完,拿出吃得只剩下骨头的鸡脚在晃来晃去。 小妞歪着头,嘟着嘴,看着李曼,又看周围的人,最后才嘣出一个字,“哥。“ “耶,小妞叫我哥了,娘你听到没,小妞叫我哥了。”小复生兴奋的围着李曼的身边打转还边大声的叫喊,他的举动又惹来众人的大笑,还伴随着小妞不纯正的叫法。 (下午还有一更,谢谢susannha亲的打赏,希望亲们多多收藏这篇文文,谢谢。) 张氏的挑唆 因这两天就是自己成亲的日子了,所以李曼决定在这几天都不动手干活,只动嘴不动手这个原则,为了保持新嫁娘的最漂亮的一面,就像现在,李曼坐在上屋仔细的听着珍嫂和沈氏丽英的报告。 沈氏周家财的妻子是因为这段时间李曼跟她相处之后,发现她不仅是一个细心并且还是一个一位做事有计划和有担当的人,想到自己这么一大的宴席,单靠珍嫂一个人肯定是负责不过来,在经过跟周世明的商量后,他们两个一致决定,珍嫂负责厨房那块的,而沈丽英就负责外面的,像写柬子,吃喝用度那些统统就由她负责。”妹子啊,明天的菜能做的可以保存的珍嫂我都做好了,就等你明天出嫁日子了。”珍嫂笑呵呵的说着,就好像是明天自己要嫁般那么开心。 “谢谢你了,珍嫂。”李曼真诚的看着她说。 “表姐,至于你交代我请的那些人我也己经派人跟每家每户通知到达,村长和族长那边我也按照你的吩咐写了一份请柬给他们,他们收到后都很开心。”沈丽英也微笑的说。 “谢谢你们,如果不是有你们的帮忙,我想我一定要忙得不可开交。”说到此处,李曼的心里就有一股酸感涌出来,想到自己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女性,在那里自己父宠母爱的,在那时想到自己结婚的时候肯定是幸福无比的,没想到穿越到这边,有家人就好像没有家人一样,个个冷酷无情,想到自己前几天和周世明来到苏家村的时候通知苏大郎他们自己要出嫁,如果他们有空的话可以来参加,没想到那个厚脸皮的娘家大嫂居然敢狮子大开口跟周世明要一百两的嫁妆钱,不给的话就去官府告他拐卖良家妇女,当她听到这句话时,心真真的是凉了。 正当三个在屋里聊着的时候,屋外就传来吵闹声。 “我儿想拿什么东西吃怎么不行了,你做哥的怎么可以打人,你娘没有教你要尊重年纪比你大的吗,真的是有娘生没爹教的小孩。”院里头,只见周家富的妻子张氏秋花用中指指着小复生的额头破口大骂着。 从里屋出来的李曼看到的就是这副情景,本来她的心情没那么糟,但当她听到张秋花的最后一句话时,怒气就抨抨的往上升。 “二婶,你一个大人怎么好意思对着一个小孩大骂,而且还骂出这么难听的话,我儿子怎么样,我这个做娘亲的还没有开口教骂,你倒先开口了,要不要我把我这个娘亲的位置让给你好了。”李曼冷着张脸看着嚣张的张秋花。 本忍着不让自己哭的小复生听到自己娘亲的声音,红着眼睛跑到她的身边,抱着她的腿,哽咽着。 “娘,娘亲,呜呜。” 李曼轻拍了下他的背,让他顺口气,凌厉的看了一眼张秋花,让张秋花畏缩了一下,才罢眼,扳开小复生小小的身体,细声问道,“复生告诉娘亲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 刚一问出口,小复生还没开出口,张秋花就抢着说道,“表姐,我张秋花也不是无缘无故骂小侄子,刚才我一进来,就看到他推倒我家小黑。” “是吗?”李曼没有看她,仍旧双眼盯着小复生问道。 小复生缩缩头,小声的说,“我,我看见他去偷我们厨房里的东西吃,我去跟他讲道理,他就骂我,说我是外姓人,根本就不配住在这里,还说娘亲是没有人要的破鞋,我气不过才伸手推了他一下,”说着说着小复生的泪珠子就吧嗒吧嗒的落在地上。 众人听完他的话,全都把目光调向张秋花那边,大家心里都明白一个四五岁的小孩是不会讲这些话的,除非这些话是某些大要在他的面前说过。 “干嘛全都这样子看我,小孩子的话也不尽可以相信的不是吗?”张秋花心虚左右的逃避众人的目光说道。 如果这些话是当着自己的面来说的话,李曼可能会把这些话当成说话的人是在放屁,可是现在当着自己最在意的小孩子的面前说的话,那结果就不同,她会不顾一切的反抗。 抱着小复生,李曼来到张秋花的面前,语气阴霾的看着她说,“二表弟媳,我现在是把你当成自家人,我才称呼你这几个字,如果你不知珍惜的话,就不要怪我,你有什么话可以当着我说,就是不可以伤害我的小孩,不然的话,我会做出什么事情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你,你想怎么样,我家小黑本来就没有说错,你,你本来就是外姓人,而且这个小鬼也是个有娘生没爹教的,不然的话怎么会那么没礼貌。”张秋花虽然被李曼的气势给吓住,但仍还在假装坚定的说, 啪的一声,在这个院子响起,每个人都屏住呼吸,动也不敢动。 “你,你竟然敢打我,”张秋花遮着自己的半边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李曼说。 “我不仅敢打你,我还敢拿屎塞进你的嘴巴,让它更臭一点。”李曼冷笑的说。 张秋花真的怕她敢说敢做,真的拿那个东西来,用手盖着嘴,口齿不清的说,“泥桌个破雪,” 李曼真的放下小复生,大步就朝家人每天要拉便便的地方走去,吓得张秋花,拉着自己的儿子,走几步跌一铰的跑回家,一边还破口大骂。 大家看到这,都忍不住大笑出声。 (今天的最后一更奉上,请亲们慢慢的品尝,收藏多一点的话,bubu会更加努力的码,争取每天三更,请大家帮帮小bu吧。) 成亲日子 今天就是李曼跟周世明的大喜日子,几乎全村的妇女都被邀来帮忙,家里的主妇来这,理所当然的有孩子的当然就跟着自己的娘亲,这不,一整个院里院外,到处都充满着小孩的吵闹声,尖叫声和欢呼声。 此刻小复生和小林子是最开心的,因为全村一半的小孩都在自己的家跟自己玩,这让从小到大都没有几个朋友的他们两个,这一整天都笑呵呵的,特别是刚换牙齿的小林子,正中间少了几颗,笑得可爱致极。 榕树下,小复生脱离小舅舅的监视,跟着瑞子他们几个蹲在树下叽叽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复生,今天过后,你就有新爹爹了,”风生看了眼周围,见没有其他大人,这才小声的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娘也跟我说过,你娘跟世明大叔成亲以后,以后就会有弟弟妹妹。”狗子举起手有点大声的叫道,却惹来风生的一顿捶打。 “那么大声干嘛,想让别人听到是吧。”风生不客气的赏了狗子一个板粟。 狗子摸着自己被打痛的头,小声的抱怨道,“人家又不是故意那么大声的,我想跟复生说,我也好想换一个新爹爹吗,我爹每次当我做错事都拿着鞋板追着我打,打得我痛死了。” “笨蛋,爹爹是你想换就能换的吗?”在这几个小孩当中比较年长的树根给了他一个白眼,心里有点气狗子,有爹还不知足,想自己从记事起就从没有见过自己的爹,看到同伴有爹,自己不知道有多羡慕。 “有爹也挺不好的,晚上想跟娘睡觉都不行,我每天都被我爹从床上给拖下来,扔到外面,很惨的。”瑞子有点气冲冲的数落着自己这些年来从老爹那里受到的待遇,心里就气不过。 一直没有说话的小复生听着他们的话,傻傻的望着他们,但心里却把他们的话给记牢。 在周世明的家里头,因新嫁娘要从一个地方嫁到另一个地方才算出嫁,所以在经过老人们的决定,李曼出嫁的地方就选在周世明的家里,然后坐着轿子抬到孙婆婆的那边。 此时的李曼穿着鲜红的嫁衣,头顶上盖着红色的帕头,脚上穿着红色的新娘鞋,屋子的泥墙壁上的正中间贴着大大双喜字,十分的喜庆。 门外传来鞭炮的呯呯呯声,还有锣鼓的吹打声,在这次的成亲的花费中,周世明毫不迟疑的把自己这几年存的银两全都花费在这里头,从城里头租来四人抬的轿子,锣鼓的吹打等等,反正是成亲必需有的他都没有省,全照着来,这让李曼感到很窝心。 门外传来媒婆的叫喊声,“新娘上轿吉时己到。” 话刚说完,李曼就被珍嫂和周家财的媳妇丽英一起搀扶着走出门,慢步的走上轿,刚坐稳,媒婆的声音又响起,“新娘己上轿,起轿。” 李曼被一颠的差点歪倒在一边,轿外的锣鼓声和鞭炮声徘徊在自己的耳边,原来这不是梦,自己真的要在这个地方结婚生子了,想到在远方的父母亲,心中就有股酸气。 因周世明家离孙婆婆家不是很远,没过一会儿,轿子就停了下来,李曼知道自己已经来到目的地了,平复好自己的心情,等待着他的到来。 “请新郎接新娘。” 李曼透到红的头帕中隐隐约上涌的,突然自己的手臂被一拉,毫无防备的倒在一个宽厚的背上。 “一拜天地。”李曼手拉着一条红布,机械的被人摆来弄去。 “二拜高堂。”堂上坐着的人当然是孙婆婆和周保民,李曼跟周世明都没有亲人,理所当然的就由他们两位来了。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当说完这句话时,屋子里响起众人的起哄声,让被盖头遮住的李曼都忍不住红了脸,不过她庆幸幸好没有人看到自己的模样,不然的话真的是丑大发了。 突然李曼的双脚离地,又被他给抱起,在去洞房的途中,李曼可以清晰的听到他的微喘的喘气声,虽然身上还有一大帮人的欢呼声,但她就是能够很清楚的听到他的心跳怦怦的在跳个不停。 周世明一脚踢开房门,穿过门帘,小心翼翼的把怀里的人儿给放到床边上坐着,然后站在离新娘几步外,睁大眼睛,望着床上盖着帕头的女人,他现在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娶了她,她是一个多么美丽善良的女人,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前世烧了好香老天爷这么帮自己。 “世明兄弟,现在还不是洞房的时候啊,你必须出来跟兄弟们喝酒才可以洞房。”不知道是谁,冲着里头大声的叫喊,不时的有几句男声咐声道。 “就是。” 周世明凑近说道,”等我,我很快就回来,你要是饿了,桌子上有些糕点你可以先吃着。“ 然后就跟着众人走出去,还很细心的把房门给关上,那帮男人的说话声渐渐的消失。 (亲们,下一章是洞房的部份,带着点肉的,bubu不敢明目张胆的发出来,只能带着碎肉末发出来,如果有要全肉的话,请留下你们的邮箱,小bu会另外把那章发给你们的,嘻嘻,我们要河蟹,不是吗,呵呵,你们知道的,不多说了,请在留言板上留吧。咱们是纯情的小孩纸。) 洞房里的大刹风景 李曼头盖着红帕头,嘴角幸福的笑容洋溢在脸上,从他走出去后,她的脑子里仍旧还清晰的响起他在自己耳边说的关心话语,虽不是甜方蜜语,但他的句句都嵌在她的心上。 等了半个时辰后,热热闹闹的哄叫声又从远到近,坐在床边上的李曼紧张的扭着自己的衣角,真怕等一会儿,那帮人会不会也跟现代的人一样疯狂的闹洞房,想到这她就有点紧张。 “世明大哥,你也太不够义气了,居然喝了几碗酒就想偷溜进洞房,幸好兄弟我们眼紧,不然的话真的让你逃脱掉。”不知道是谁,一道高亢的男声从闹声中争出来,大的让前厅的人都能听到。 “哎呀,兄弟你要体凉一下人家吗,毕竟春宵一刻值千金,哪个男人不猴急的。” “就是,等哪天你要成亲,想必你更等不急了。”这句话完,众人哈哈大笑。 来到房门口,周世明从纸穿中看到新房的烛光,知道里面有个女人正在等着自己,心就痒痒的,对他们的话也是左耳进右耳出的心态,就想快点把他们给打发掉,自己好早点抱得美人。 他故意咳了一声,严肃的说,“各位兄们,小弟我真的不胜酒力,现在觉得头有点晕,等哪天兄弟我一定请大家好好的喝一顿。”说完,双手作了个揖,语气带着点祈求的味道。 “不行啊,我们都还没有闹洞房呢,酒的事以后再说。”男人群中有人不肯了,抱怨的说道。 有点着急的周世明,强迫自己镇定,心想幸好自己还有一招,他朝人群中的周大富和周家财两个人使了个眼争。 得到提示的两人,朝他点了点头,然后周大富大声的叫喊道,“哎呀,地上不知道是谁掉了一锭银子。” 他这话一喊,原本挤在一起的众人迅速的蹲下地,嘴里喊着,“哪里,哪里。” “别动,是我的,我记得我来的揣了一锭银子的。” 有些想银子想疯的人直接喧兵夺主的说银子说他的,周世明看了看乱成一团的他们,急忙推开门,闪过里头,然后快速的关上,等大家意识到自己上当后,己经晚了,人都己经跑进并且门还加了几重防护,气得众人捶打了几下门后,嘴后嚷嚷道,“想不到憨厚的周世明,居然为了抱得美娇娘,变聪明,真的是牡丹花下死,傻子也会变聪明。” 这句话又惹来众人的一阵哄堂大笑,见没热闹可凑,一大帮人这才结伴离去。 确定他们走了后,周世明这才舒了口气,带着点微醉走到床边站定,小心翼翼的挑开那头帕,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精致如瓷娃娃,脸色有桃花的脸蛋,看得如痴如醉。 自头帕被揭开后,低着头的李曼等了许久也没见什么动静,抬起头见到的就是这个男人的傻样,抿着嘴娇柔的白了他一眼。 回过神来的周世明脸通红,双手蓄满汗水,心慌的在新郎服上随意的擦擦,牵起她的手来到桌边,倒入两杯酒,一杯眼睛凝视着递到她的手上。 “曼儿,喝完这杯酒,我们就是一对真正的夫妻。”炙热的眼光直射着李曼说道。 被他那么赤裸裸的盯着,李曼红着脸颊跟他一起喝下那满到杯缘的酒,酒杯刚一放下,就整个人都被他抱在怀里,来个公主式的抱法,大步的往床那边走去。 放她坐下,看着她羞答答的小脸,周世明觉得自己浑身发热,比发烧发到最高度时还热。 望着她摸着床慢慢的坐在她的身边,抬起她那歪在另一边的红嫩的脸蛋,她那薄薄的红唇正在引诱着自己快点去一亲芳泽。 周世明情不自禁的朝那凑上去,只见离那片唇不到一厘米的时,他停住,望着她见她眼睛睁得老大,呼吸急促,他低笑道,“傻曼儿,你现在做的是闭上眼睛,等为夫慢慢的伺候你。” 李曼的脑子现在是一片空白,他说什么她就做什么,她听话的闭上眼,很快,她就感觉自己的嘴唇被一个软软的又带着酒气的给含住。 他吻住她的嘴唇,知她的嘴紧闭着,无论他怎么含弄着她的唇,就是不张开,他忍下心中的不舍,轻咬一下她的薄唇。 感觉到疼痛的李曼轻呼,还没反应过来,嘴里就被他的舌头给闯进来,自己的舌头跟他的搅在一起,吸着彼此的口水,直吻到两个人快要喘不过气来时两人才停下来。 两人大口的吸着气,见他一脸傻笑,李曼气不过的捶打了下他那宽厚的胸膛,微嗔道,“讨厌,以后再也不给你亲了,一亲就亲那么长时间,害得人家呼吸不了。” 笑脸嘻嘻的周世明听到她说以后再也不给自己亲她的小嘴,马上就紧张起来,“曼儿,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亲那么长时间了,如果以后亲的时候,你喘不过气来,你就把我推开,我会马上放开你的。”他讨好的看着她说。 见他装得那么可怜,李曼的心就软下来,只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就不说什么了。 周世明看她没说什么,就知道她的气己经慢慢的消下去,猴急的样子又出现了,又一步一步的朝她坐近,张开双手把她揽在怀里,轻声的说,“曼儿,别人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不要把那么宝贵的时间给浪费了不是吗,你看我们是不是?” 他一说完,李曼就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事,在现代这样的片段古装电视上不是常有的吗,但现在应在自己的身上,她就感觉自己是一窍不通啊。 没听到她说什么,周世明以为她是在默应,他就大胆的把她外面的喜服给脱下,然后小心的把她扶下,躺在床上。 躺着的李曼眼也不眨的看着他有点撕扯着他的外衣,噗嗤的笑出声。 她的笑声让周世明更加用蛮力的在与自己的衣服斗争着,他发现自己越是想快点把它脱下,它就是不让你如意,稳稳当当的穿在自己的身上,好不容易把自己的外衣给脱下,压在她的上面时,一道刹风景的声音出现。 “啊呀,我的腿好痛痛。” (洞房来了哦,要肉的就留下言吧) 洞房(上) 紧接着就是一个圆圆滚滚的头从床被上冒出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李曼的儿子,小复生是也。 他揉着自己朦胧的睡眼,不明白,自己只不过是来娘亲的床上睡觉觉而己,为什么会有人压自己的小腿,而且好痛痛哦。 “小复生。”看清冒出来的人后,李曼跟周世明异口同声的大声喊道。 “娘亲,我好困。”不知道自己刚才尖叫声打断这对新人最幸福的时刻,在场的两个大人,一个人满脸的黑气,敢怒不敢言的憋着气,另一个呢神情带着点放松。 李曼笑着爬近床上,拉着他出来床边,抱住他己经挺有肉的小身板,看着他说,“小复生可不可以告诉娘亲,为什么你会在这里睡觉的。” 己经有点清酒的小复生打了个哈欠后,用他那软软的声音说,“瑞子哥哥他们说,今天以后,娘亲就不能跟我睡觉觉,所以我就决定今天一定要罢一个好位子,要跟娘亲睡个饱饱的觉。” “娘亲,今晚我跟你一起睡觉觉好不好?”可怜兮兮的望着她说。 李曼的话还没说,就己经让浑厚的男声抢先说道,“不行,今晚你娘亲是我的,乖乖的回去你的房间睡觉去。”说完,眼睛一瞪,跟牛眼一样大,希望借此来吓吓这个小鬼,盼他能知怕而退。 但是他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小复生嘟着嘴,孥了他一小嘴,转头望着自己的娘亲继续说道,“娘亲,小复生每天晚上都要跟你睡觉的,而且人家还要听你讲故事。” 自从生活稳定后,李曼也比较有闲情逸致了,开始每天晚上都跟他们两个小孩讲一下现代的故事,有时候他们两个小鬼听的类型还不太一样,争吵是难以必免的,像小复生比较喜欢听童话故事那一类型,而小林子就喜欢听武侠类。 “额,这个嘛。”李曼无措的来回看着他们两个,不知道该怎样做了。 一旁的周世明真的怕自己的亲亲妻子会一时心软答应他,马上收起自己脸上严肃的脸孔,改成和蔼的笑容说道,“小复生乖,今天晚上娘亲不可以跟小复生一起睡,等哪天有空了再带小复生一起睡好不好?”笑得跟黄鼠狠给鸡拜年,不安好心的样子。 如果刚开始他摆出这样子的语气和态度,或许小复生会接受的吧,但现在却不同了,他的形象己经在小复生的心里种下原先那个凶凶巴巴的样子。 “不要,我就要跟娘亲一起睡。”趴在床上,哭得声嘶力竭,让人听得都心痛,何况是平时疼得他要命的李曼。 “好了,好了,不要哭,娘亲现在就带着小复生去睡觉觉好不好?” “真的。”小复生从被单上抬起头,眼角哪里有一滴泪水,明眼人一看就是假哭,但李曼就是觉得他好可爱。 “真的,来,娘亲抱你去小复生的房间睡觉觉好不好。”她伸开双臂,把他抱进怀里。 “曼儿,”周世明着急的叫道。今晚明明是自己的洞房花烛夜,偏偏被这个小鬼给捣成一锅粥,真的是气死他了,现在自己的娘亲还要弃自己而去。 他的心思,李曼哪里会不知道,给了他一个安定的眼神,用口语无声的说,“等我把他哄睡了,就回来。” 周世明只好无奈的点点头,亲眼目送着自己的娘子消失在自己眼前,那是一种怎样今人伤心的痛啊,如果没有那个小鬼出现的话,现在的自己和曼儿己经在洞房,想到这,他就恨不得把那个缩在娘子怀里的小鬼抽出来,扔在门外的冲动。 周世明哪里知道,从今天开始,他也被小复生定为眼中钉,是抢自己娘亲的眼中钉,这就奠定了他们两个以后抢娘子和娘亲的搞笑的历程,当然这是以后的事情。 李曼把小复生抱到他的房间后,可能在那之前睡了许久,一时之间他又不感觉困了,直嚷着肚子饿,没办法,李曼叫小林子把外面的珍嫂叫进来,跟她要了一菜跟饭,喂饱了他,讲完两个安徒生的童话故事后,才见他的眼睛慢慢的眯起来。 给他盖上被子,“小林子,今晚吃饱了没,”李曼怕自己的这个弟弟因为外面这么多人,不敢夹菜吃,关心的问道。 “姐,没事,我今晚吃得好多,桌上的菜很好吃。”小林子露出少了几颗牙齿的笑容看着她幸福的说。 “吃饱了就好,上床睡觉吧,要不要姐也跟你讲个故事?”把他抱上床,睡在床外。 “不用了,姐,我很困,你也回去睡觉吧。”小林子直摇头,刚才在去拿小复生的饭菜时,珍婶婶就跟自己说过,今晚姐是要跟世明大哥一起睡的,还叮嘱自己不要使小孩子脾气,让姐早点去休息。 “呵呵,那好,姐去睡了,你也早点睡觉,多盖点被子,不要着晾了。”吩咐完后,李曼抬脚走出去,顺便把门给关上。 这时屋子里只剩下两个小孩,偶尔还传出小复生的轻浅的呼吸声,想到刚才自己这个小外甥做的事,居然敢去破坏姐跟世明哥的好事,就忍不住朝向自己的小屁股狠狠的拍去。 睡熟的小复生感觉自己的屁屁一阵麻痛,睡梦中呢喃的说道,“坏蛋,抢我的娘亲,还打我的屁股,我要告诉娘亲。”说完这句话后又沉沉的睡去。 洞房(下) 回到房里,李曼一打开门映入她眼帘的就是床边坐着那个呆呆的男人,正一脸无精打采的望着桌上的红烛,一副深闺怨男的模样。 “怎么了,我回来你不高兴吧。”她就是忍不住打趣他道。 周世明惊讶的看向她,脸上的笑容真的春风招展啊,“娘子,你终于回来了,为夫想你想得心都痛了。” “贫嘴,”李曼娇羞的白了他一眼,然后回过身,把门给关上,慢吞吞的走到离他一米远的距离望着他。 看着近在眼前的人儿,周世明不禁在心里感叹,自己的洞房真的是多灾多难啊,别人成亲都是新娘在房里等着,而自己成亲却是新郎在等,恐怕真的是史无前例啊。 想到这,他就想快点跟自己的娘子行周公之礼,完成自己的洞房花烛夜。 他吞吞吐吐的说,“娘子,时辰不早了,我们应该就寝。” 李曼红着脸害羞的点点头,眼睛不知道该往哪边瞄去,突然身体被一拉,她就己经躺在床上。 他府下身,吻住她那小嘴唇,再次品味那美好的味道,他从她的眼眶开始吻,然后来到她那小巧的耳朵,恶作剧的轻咬一口,惹来动人的呻吟声,这更加刺激了他狼人本性。 粗手粗脚的再次把那红色新娘服给脱下来,而自己的早己在刚才第一次的时候己经破烂不堪,根本就不需要再脱了。 “娘子,你好香。”吻着香肩,来到那两团耸立起来的小山丘,含住那两朵小蓓蕾,惹来身下女人的销魂的娇吟。 李曼现在只感觉自己浑身不舒服,很烫,当他的气息吹在自己的身上时,全身都处于高度的亢奋,她即渴望他的触触,又害怕自己不受控制叫出声。 “曼儿,喜欢我这样子碰你吗,喜欢吗?”他讨厌的在揉捏着她的两朵蓓蕾,嘴巴又不忘在她的胸上印上朵朵唇印。 “嗯,不要这样子,”李曼即痛苦又享受的发出娇吟。”喜欢吗,告诉我。“嘶哑的声音就是不放过她,硬是要她说出自己的感受,更加肆无忌惮的在她的身上轻咬。 “喜,喜欢,喜欢。” “我听不太清楚,说大声点,让我感受到好不好。”周世明更加卖力的在耍花样。 身下的女人喘着气,嘴里情不自禁的就是冒出那羞人的叫声,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喜欢,我喜欢你这样子。” 她的回应,让他更加勇猛的把她脱个精光,看着身下美丽的裸体,双手慢慢的来到那幽黑茂密的丛林。 他想给她一个美好的新婚之夜,不想让她感到一丝的疼痛,他府下身含着她的舌头,来回的卷着, 做足前戏后,周世明拿起自己的那根热棒,缓缓的进入,紧闭的通道,紧紧的缩着他的命根,让他感觉像是在天堂般。 “啊,嗯,啊,啊。”女人抓着他的后背,双手没轻重的在上面留下十条抓痕。 “曼儿,我要进去了,”男人说完,就完全的没入进洞里,更加的奋力的在退进。 芙蓉帐下,两具一丝不挂的身体交缠在一起,木做的床一晃一摇的,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女人的呻吟,男人的嘶吼,还有他们身下传来的拍打声,让原本挂在天上的半月都忍不住遮掩在云底下,不敢露出来。 最后,男人大声的吼出声,一股白浊的液体喷洒在女人的身体里。 吃得痛快的周世明抱住那累成一滩的女人,轻吻了下她的秀发,见她疲备样,有点痛心的说,“对不起曼儿,让你受累了。” 李曼睁开快要闭上的眼睛,微笑的说,“傻瓜,我们是夫妻,说什么对不起。” 她的安慰,让周世明心里一暧,她那体贴温柔的样子,让原本他软下的老二再次蓬勃起来。 再次覆上去,含住两朵蓓蕾。 “你,你不会又要吧。”被他重重的身体压住,昏睡的李曼一下子清醒过来,睁大眼睛瞪着他说。 “嘿嘿,好娘子,你就让为夫再来一次,为夫保证就是今晚的最后一次。”不等她回答,扶着那昂挺的热棒挺入进去。 一个晚上,李曼昏昏睡睡的,只能被动的享受身上传来的快感,到鸡鸣叫的时候,她就直接昏死过去,不知道他到底要了自己多少次。 第二天的响午,李曼睁开双眼,摸了摸身侧的位置,旁边的温度早己是凉的,说明那男人早就起床,只有自己一个人睡在这。 掀开被子,原来自己己经穿上里衣,全身都干干净净的,根本就感觉不到一丝的汗味,心里明白,肯定是他帮自己擦拟的身体,嘴角露出一抹幸福的笑。 “我要进去,放开我,我要娘亲,我要娘亲,放开我。”门外传来小复生的又哭又喊的叫声。 “小复生吗,进来。”李曼朝门外喊道。 不一会儿,门就被推开,小复生双眼红肿,鼻涕留在嘴角的跑进来就趴到她的怀里喊着说,“娘亲,呜呜,娘亲,他坏,一直不让我来找娘亲,娘亲,我好想你,你昨晚为什么没有跟小复生一起睡,害得我醒来就来这找你,可是他一直拦着我,不让我进去。” 望了一眼趴在自己怀里的小孩,后面跟着一脸无奈的男人,整个刚才发生的画面她就可以想像得到,肯定是这个小鬼早上起来没有看到自己,早早的就起床到自己的房门口,小复生早上起床一般都是公鸡叫过一会儿后,他就开始慢吞吞的自己穿衣起床。 想进来这里的他,遇到又一向早起的周世明,就这样出现刚才在门外的争吵闹了。 拖着浑身酸痛的身体坐起来,望了一眼他们,叹口气,现在才刚开始他们就这样子了,那以后的日子不是更加的精采。 (好吧,这章挺丰富的,希望大家不要去告发我,呜呜,我己经尽量去写这章了,尽可能的要保持河蟹的氛围,希望这感觉大家有感觉到吧。) 争风吃醋 哄好了怀里的小孩,安慰了身边的大孩,起来的时候,李曼觉得这一场下来比打一场仗还要累。 早上这餐,这一家人吃得是白粥,外加李曼淹的咸菜,吃了一口那粥,咬在嘴里,李曼发现那粥汤里的粥才刚刚好,还带着点生,一看就知道是刚沸起来就停下来熬的那种生水粥,不用问也知道是谁煲的了。 周世明紧张的疑视着眼前女人吃粥皱眉头,心里鼓着,“曼儿,是不是不好吃啊。” 勉强吞了一口下去的李曼,艰难的给出个笑容,“不会,还行,挺有特色的,”为了不打击他的信心,她唯有茶毒自己的胃,但她在心里发誓除非不得己,以后决不会让他进厨房一步。 可怜的周世明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自己的娘子列为禁止进入厨房的头犯,傻呼呼的笑着。 没过一会儿,带着小妞出去外面聊天的孙婆婆也回来了,看到刚起床的李曼,脸上啥表情也没有,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刚成亲,腻在一起是好的,但也要节制一点。“ 李曼的脸马上红起来,一旁的周世明只是摸摸自己的鼻子,左右张望就是不敢望自己的女人,就怕一望,晚上的福利会被望没掉。 下午一家人呆在这个小小的房子里,说说话,玩玩游戏,教教年幼的小妞学走路,幸福温馨的一家。 晚上这餐,李曼拿出地窖里存的一只野兔,斩下半只,来个小火焖兔肉,一点水都不放,就是一直焖,大概焖了半个时辰后,好闻的香味,带着点焦的兔肉出现在饭桌上,青菜就是李曼自己种的白菘,虽然不是很大,但也足够一大家人吃的量。吃完饭,洗完澡,抢人的戏码又开始出现。 “娘亲,昨晚我做一个恶梦,梦见有鬼要来捉我,我好怕啊,我不敢一个人睡。”小复生使劲的挤自己的眼睛,希望能挤下几滴眼泪来。 周世明紧握着拳头,从这个小鬼一开说话,他就知道小鬼是要拉屎还是要拉尿,从前自己为什么觉得他是一个挺可爱的小孩呢。 “怎么会是你一个睡呢,不是还有小舅舅睡在你旁边吗?”李曼哪里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是在使苦肉计,以为他真的是做恶梦害怕,摸着他的头说。 坐在凳子上的小林子神情淡然的吃着一块糖,什么话也不说。 “小舅睡觉睡得跟瑞子哥哥家养的小白一样,叫都叫不醒。”小白是一条猪,小复生有一次去瑞子家的时候,看到它一直在睡觉,无论他拿竹条怎么打它,小白都没醒来,为了留下自己的娘亲,小复生把平时晚上叫他起床撒尿的人给冤枉成一条睡猪。 得了小林子一个白眼,小复生又假装可怜的说,”娘亲,你就跟我一起睡吧,好不好,好不好吗?“”娘子,“周世明眼见自己的娘子就要投降,当然不肯了,这个小鬼会使可怜计,难道自己就不会吗? “娘子,晚上我很怕冷,一个人睡,被子到天亮都是冷的,我怕我会得风寒。”周世明昧着良心说假话,他的话有脑子的人都可以听得出,这么多年他一个睡,怎么会没见他天天得风寒。 最后,李曼还是选择了小可怜,留下悲怜的大可怜在堂屋吹着末冬的西北风,三个人齐进里屋去。 屋里,李曼把他们两个放上床,躺在床边,先给小复生讲卖火柴的小女孩的童话故事。 “娘亲,小女孩好可怜哦,都冻死了。”听完故事后,小复生紧紧的抱住自己的娘亲,有点悲伤的说道。 童话就是童话,不可能把它当成,李曼决定给小复生少讲那些童话故事,一个男孩子却喜欢听小女孩听的故事,她真怕他长大会变成娘娘腔。 半夜,三个人睡在那两米宽的炕上,用树根撑着的门被一道力轻而易举的推开,好像用的蛮大的力气似的,但门打开的时候,愣是没发出一丁点声音,静悄悄的。 睡得正熟的李曼突然觉得被鬼压身,呼吸喘不过气来,急速的眼开眼,想尖叫出声,一个手掌覆在她的嘴上,发不出声音。 “是我,娘子。”一道熟悉的男声飘进她的耳边,安抚了她那受惊的心,慢慢的抚平。 “你怎么进来了,吓死我,进来的时候也不出声,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因房里的黑暗,看不见彼此的身影,只能凭对方的呼吸来确定对方的位置说。 “娘子,晚上一个人睡觉很不舒服,睡下来这么久,我都没有睡着,脑海里走出的都是娘子。”语气带着点抱怨的说道。 李曼扑哧的笑出声,她没想到他一个大男人居然会表现出这么可爱的一面,虽然在黑暗中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她就是能想像得出来。 听到笑声,这更加壮大了他的贼胆,他利落的掀开被子的一角,把她抱出来,临走的时候,眼睛还狠瞪了一眼睡在床角落里的小复生。 当然抱回来心爱的娘子,周世明又在晚上饱饱的吃了一顿,第二天起床后,精神抖擞的出现在小复生的面前,像炫耀的公鸡般来回的走着,看得小复生一整天都嘟着嘴不痛快。 (亲们,今天三更哦,剩下的中午会更上去的,) 蚌中取珠 新婚的三天过后,本来女方是要回娘家的,但李曼在苏家村的那个极品娘家,她是真的一点回去的心思都没有,最后就没有实行这个习俗了。 两个人甜蜜了几天后,也要为现实的生活拼搏了,这不,这一天,全家人吃过早饭后,李曼就要周世明带着自己去上次买的山塘那里看看,买了这么久,她都没有去看过一眼,全都交给他打理,连塘的具体位置在哪都不知,说出来真的是丢死人。 走到离村口不到十米时,她跟着周世明向右拐了个弯,然后再向里面走了一百多米,一个挺大的山塘就出现在眼前。 走近一看,塘里的水都是呈深绿色的,可见那水很深,水上飘浮着浮游生物。 “妹子跟世明兄弟来了。”正在往山塘里扔浮藻的周大富看到他们两人,敞开嗓门大声的喊道,不过一会儿就有回声传来,因是被山围绕,在这里大声的讲话时,会传出回声来的。 “是啊,大富哥这么早就弄来食料来了。”李曼笑着回答道。 “是啊,年纪大了,觉也睡不长,就想早点出来捞食料,多挣点钱维持下生活。”周大富露出憨厚的笑容说道。 李曼他们远距离都能看出他眼角下的黑影,明白他是因为想赚多点钱,根本就不是因为睡不着,但每个人都有自己要的面子,他们也不好说破,也只是咐喝的说。 “那也是,年纪有一定岁数的,睡觉是没那么香的,对了,大富哥,今天我来是想看一下山塘里的蚌长得怎么样,你有没有办法捞只大的上来看看。”李曼望了一眼深深的塘水,手上的寒毛翥束起来,如果不会游泳的人掉下去的话,肯定是必死无疑啊。 “没问题,妹子你等一下。”周大富走到山塘边上的小木屋,搬出一个只能容下一个人坐的小木船,抛下去,拿走撑杆就滑到塘中间。 “这个,怎么会有一条小般在这里的。”李曼眨着眼问向身边的男人。 周世明低笑一声开始解释道,“这条小船是跟新民买这口塘的时候,附送来的,大富哥每天扔食料的时候,都是划着它去的。” 李曼听了点点头,看来自己真的对这口山塘知道太少了,正当两人在说时,塘中的周大富己经用一个像漏斗一样的竹制的东西从塘里捞出几个蚌上来,他挑捡了一下,把那些中般大的又放回去,只留下一个最大的。 等船靠上岸后,周大富把捞到的蚌递到她的面前说,“给,妹子,就可能是咱们这口塘算得上是一般大的,前几天我还看到过比这个还大的,只可惜现在它们都躲在泥里,不好找。” 眼前这只蚌己经算得上是很大的,等打开来说不定里面己经生成珍珠,而且成色肯定不会差,一般养蚌都需要一至两年的时间才可能有蚌生成珍珠,好在李曼这塘里的蚌都是在森林里的那湖泊里弄的,拿来养的时候,估计也有一两年的,现在拿来这里养,每天都有食料喂养,肯定比原来的地方更加会大了。 “挺大的了,大富哥,你觉得我们塘现在像这般大的蚌有多少?”李曼看着点头,对捞出的这只蚌很满意,这时她的脑海里浮出一个想法。 “大概有一半都是这么大的,有些更大,不好算。”让她这么一问,周大富皱着眉说。 “曼儿,你问这个干什么?”周世明知道自己这个妻子很有想法,她问这个肯定是有她自己的想法。 “有一个想法,不过我们先看一下这个蚌里面有没有珍珠。”说完,拿着这个蚌走向小木屋。 三人围着一张小桌子,桌上放着捞上来的蚌,“有没有刀?”李曼看着他们问道。”有,等一下,我马上拿给你。“周大富恍然大悟的回过神,快步的走向屋外的后面,不一会儿,他的手上就拿着一把砍柴的刀子进来。 周世明接过他手上的刀子,看了一眼李曼,然后了眼的朝那个蚌敲开。 “呀,这个蚌里怎么会有两个白色的圆圆的东西,”当蚌打开的时候,周大富看到出现的珍珠,惊讶的说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大哥,这个是珍珠,可是用来治病用的。”周世明把自己在李曼那里得到的消息跟他说道。 听他们的话语,李曼嘴角微张,拿出那两颗珍珠,照着日头的光线来分辩这两颗的成色,发现挺不错的,拿到药铺里去卖可以卖个好价钱,但现在她不想拿到药铺上去卖了,她决定自己拿来用。 转过头向周大富吩咐道,“大富哥,这几天,你跟世明两个人把塘里的蚌像这般大的都捞出来。” 又看着周世明说“相公,如果你跟大富哥两人忙不过来的话,可以去村上招几个短工来,一日的一百文,包中午那餐,看有没有来。” 眼看是正午的时候,也到了吃中饭的时间,太阳正毒辣辣的照射在大地上,地上的石头都烫人。 三人在周大富的家门分道扬镖,他们两个回到家时,家里的小孩和老人都在榕树下乘凉,小妞在没人扶的时候,能坚持站一下,惹来众人的加油声。 眼尖的小妞看到李曼他们,想走过去,刚一抬脚就摔在地上,嘴巴一扁大哭起来。 李曼快步的跑过去抱起她哄道,“好了,我们的小美妞不哭,乖,娘呼呼就不痛了。”说完,拿起她摔痛的小手掌吹了几口气,才让她停止哭。 取珍珠的大工程 经过三天,周世明他们叫了一个同村的人,叫周大树,一起把塘里大的蚌给捞上来,整整四大箩筐,当摆进院子时,半个院子都被占满,看着一大堆的蚌,想到自己只有两个弄,肯定是弄好几天,像这蚌如果在没有水的地方肯定会很快的干死,一天还好,如果是两三天的话真的会变臭。 最后她决定还是找来珍嫂和丽英一起来帮忙,原本还想叫周家富的妻子张秋花的,但回想起前几天因为那件事闹得不愉快,说不定人家早己在心里记恨着自己,而自己何必找罪受了呢。 当天,珍嫂跟沈丽英就来到孙婆婆家,看到那一大堆也大吃一惊。 “妹子,你这个不是你上次拿那些肉给我的叫蚌的吗,怎么那么多,”珍嫂眼珠睁得老大的望着它们说。 沈丽英虽不知道眼前这些东西是什么,那时李曼拿来吃的时候,她一家子也还没回来,但看到那么多也感到吃惊。 李曼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因为她知道眼看的事实才会让她们信服,她拿起地上的一只蚌,用刀撬开。 “咦,怎么里面会有东西的,”走得比较近的珍嫂一眼就看清出现的珍珠。 听她这么一说,沈丽英也凑近来看,捂着嘴不敢置信道,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这个东西是自己在都城的一个店里看到过,不过比这个要大得许多,她还记得当时拿这个东西的人是个一头金色蓝眼珠的高大男人拿来的,当他一拿出来就被一个王爷以高价买下来,这个场景即使发生很久,可是在她的脑海里还是厉厉在目。 一直在观察着她们的反应的李曼,看到她眼神中的一抹惊讶,随既而来的就是镇定,这让李曼感兴趣,照道理来说,除非是开药铺的资深老医生,一般的人是不会懂得这样东西的。 “丽英弟妹,你是不知道这件东西?” 沈丽英缓缓的抬起头,点了下,然后又摇摇头,低声的说道,“我也不太确定,以前我们家在国都的时候,我当家的在一个铺子里做,那天刚好我去送饭,就看到一个奇怪的人拿着一颗比这个还要大的来卖,虽然样子看上去挺像,但大小不同。” 她这么一说,李曼马上就明白,她说的肯定是夜明珠,奇怪的人,难道是胡人,还是外国人。 她没有多去探究,毕竟现在自己还有一大堆蚌要处理呢,哪里还有那些闲功夫去想那些不干自己的事。 “嫂子,丽英弟妹,你们两个暂时还不会弄,我先示范给你们看,然后你们再来做,好不好?” 李曼一个慢动作的教着她们两个怎么来开这个蚌,开这个蚌,如果没有掌握好力度的话,把里面的珍珠刮花,或者把珍珠弄成一半一半的,那这价钱和作用就大打折扣。 总共开了五个蚌后,李曼看着她们说,“好了,现在你们来试试,如果开的好的话,每个蚌我给一文钱,你们看行吗?” “行,行,怎么会不行,嫂子我还觉得占你便宜了呢,”珍嫂感恩戴德的说,双手激动的不知道往哪放才好,乐呵呵的。 沈丽英虽然没有开口说什么,但满意的神色从她的脸上一览无遗。 就这样,三个人整天弄下来,才弄了一半,撬开的蚌分成三部份,一堆是蚌壳,一堆是蚌肉,另一堆当然就是珍珠。 那蚌肉用平时拿来给小孩子洗澡的那种脚盆那样大的,就超过一半,而珍珠应该也有四五百颗左右。 到了傍晚,珍嫂她们因还要回家做晚饭给家里人吃,所以早早的就回去,在经过李曼的劝说下,两人不好意思的拿了一斤的蚌肉回家,李曼还传授怎样炒蚌肉的方法给她们。 晚上,李曼给大家做的晚餐比较简单,用蚌肉洗净,放下姜和葱做调味,煲成老火粥,没想到吃起来也蛮鲜的,连平时不太喜欢吃粥的小复生和小林了他们两个都吃了三碗,要不是肚子实在是撑不下去,他们还想继续吃呢。 到了睡觉的时间,小复生一步三回头的望着自己的娘亲,然后被小林子拖回房间睡觉。 单洗漱后,两个人盖在被子里聊起天。 “世明哥,你是不是有事要问我。”从晚上吃饭的时候,他的眼神就没有离开过她,他有什么心思怎么可能逃得过她的眼睛。 “嗯,曼儿,我是想问,为什么我们要捞出这么多的蚌,如果拿去药铺的话,那掌柜的也不会要那么多的,那不是浪费了。”周世明低沉的声音从李曼的头上传到耳边,让她听得很窝心。 “其实我是想把拿它们来做生意,你知道吗,珍珠不只可以用来做药引,它还有其它的用处,像可以做手饰,头饰那些,我们可以卖给那些官夫人和官小姐。”本来她还不想把自己的想法往外说的,但为了让他放心,只好说出来。 “这样子行吗?”他不是怀疑她的能力,只不过自己从未看见过或听见过有这样的东西,他怕她会因为单纯,而受骗。 “当然,等我们弄完这批后,我就做给你看,保证让你心服口服。”李曼从他的怀里起来,一脸斗志昂昂的看着他说,他居然看不起自己,好歹自己也在二十一世纪的珠宝店当过销售员的,看了那么多名设计者的作品,随便一画,也定可以让这个朝代的女子疯狂的购买,自古女人的购物天性是不会变的,她就是要做女人的生意。 (今天的三更己经发上去了,明天暂停一天,星期一继续更,亲们要多多收藏和留言哦,bubu也一定会一一回复的。)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第二天,李曼一家人吃过早饭后,周世明跟周家财约好一起去山上打猎,这不,他刚一走,珍嫂和沈丽英就带着她们的孩子到来,当然两个人是一前一后来的。 小复生他们看到来了那么多小朋友,刚还要李曼催着快点吃完的他马上把碗放下,跑到他们的面前,看着他们,一副哈巴狗的样子,可爱极了。 李曼看到后,摇摇头,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刚刚还吃一口饭要含很久,现在看到有同伴了,马上就不用吃。 “来,拿着,”李曼从厨柜里拿出七八条的火腿肠分给他们吃,这些火腿肠是她又一次做的,第一次做的早就被小复生三不五时的偷拿一根,早就没有了。 “不用,小孩子的,刚吃完饭,哪里用再拿东西给他们吃。”珍嫂看到,急忙摇摇手。 “没事,小孩子比较容易饿,况且这是我自己做的,不用什么钱。”李曼把刚才被她推回去的火腿肠再次拿到小宝和小草还有沈丽英的两个孩子的手上,转回头,桌子上又少了一条,原来是小复生趁大人不在意,又偷偷的拿了一条,迫不及待的用嘴咬,撕开吃着起来。 李曼瞪了他一眼,小复生还装做看不见,仍旧自己吃得乐乎,李曼只好把剩下的分给小林子和小纽各人一条。 “丽英弟妹,你这两个小孩,我还不知道哪个大呢,”李曼看着两个比较害羞的孩子问道。 “男孩子是哥哥,小名叫小风,大名叫秋风,女孩是妹妹,叫玉儿。”当她说完最后那句时,眼里的艰辛一闪而过,想到生玉儿的时候,当公婆知道生的是女娃儿的时候,脸色马上就臭起来,连一句问候的也没有,甚至连名字也懒得取,直到她一岁的时候,他们两口子不忍才给取的。 “两兄妹挺乖的,哥哥有去上私塾了吗?”李曼哪里会听不出她的心酸,赶紧找过另一个话题问。 “哎,现在的世道都不太平,战事连年不断,以前在都城的时候,本想让他去上的,但因为。”说到最后,她停下来,重重的叹口气不说。 最后是珍嫂看不过去,扯开嗓门大声问道,“妹子,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上工了,嫂子我在昨天试了那么久,怎么着今天肯定比昨天快很多,妹子你可要准备多的钱才行哦。“ 她这么一说,前面说的不愉快马上消失,几个女人变得斗志昂昂的开工,男孩们就凑在一堆玩游戏,玉儿和小草就照顾年幼的小宝和小妞,女人们就拿刀霍霍的撬蚌壳,一下子整个院子都热闹起来。 也许真的让珍嫂说对了,这大半蚌,她们三个人只用了一个上午就把它给弄完。 这边她们刚收拾好,打猎的男人也回到家,看到放在地上的猎物,就知道他们的收获是蛮大的,像有狍子啊,鹧鸪,狐狸,山鸡,。 “今天怎么猎的那么多,”李曼看着他们问道。 “表姐,这些都是表姐妹猎的,就只有这只山鸡是我用棍子打死,”周家财摸着头,不好意思的说出事实。想到自己跟表姐夫也上山猎了好几次,可是为什么就是猎不到的呢,要不就是猎只不是瘦的或是老的走不动的那些野味,其它的自己根本就不用肖想。 “我们一起去猎,猎到的就算我们两个的,不用分彼此。”周世明不满的皱着眉头开口说。 周家财感激的望着他,心想这个表姐夫真的好人啊,不仅愿意把打猎的这个技术活传给自己,就连打的猎也分自己一半,暗暗在心里决定,以后就跟着表姐夫一起干了。 看到他们两个人这么互相照顾,李曼跟沈丽英看得也很宽慰,一家人就是要互相帮忙,互相照顾,这样生活也才会好起来。 但显然有人不这样想,当他们在商量着怎么处理这些打来的野味时,平时大门不出的张秋花,牵着她那略虚胖的儿子跑来。 张秋花准备打算回房睡个回笼觉时,从门缝里看到自家大哥和那假表姐夫手上拎着好多动物,就带着儿子好奇的跟过来,蹲在墙脚跟听他们说话,听到这些野味自家大哥也有一半时,马上跑出来打算分一半羹。 “表姐,表姐夫,我在家听到这边那么热闹,还以为是出什么事呢,就过来瞧瞧,看有什么要帮忙的。”张秋花悻悻然的开口说,把眼神调到地上的又一堆野味时,眼睛马上变亮, “天啊,哪里来那么多的野味,” 跟她相处了几年的沈丽哪里会看不出她的花花心肠,撇撇嘴,但又不敢开口。 “这是你表姐夫跟你大哥一起猎的。”自从发生上次那件事后,李曼实在是对她提不起好感,但人家现在都那么有礼貌的开口问,自己怎不好无礼,只好不冷不热的开口说。 周世明把三只死了的鹧鸪,给了一只珍嫂,自己留一只,最后一只就给了周家财。 狐狸因周家财不会拨皮,只好给周世明弄,毕竟现在一张狐狸皮卖得价钱也够普通人家半年的生活费。 剩下的也不多,如果再分一半的话,周世明一家还好,自家窖里头还放着吃不完的野味,但对于周家财一家子来说,一个月才吃两次荤的人,这一半的肉那只能够塞牙缝的,最终,全部野味都给了他们家。 小妞的身世 夜晚,当家家户户都己上床睡觉时,李曼就在数着她那一颗颗白白的珍珠。 “今天的加上昨天,我们一共挖了三百六十百。”李曼手上捧着那些珍珠,有些还从指缝上漏出来,兴奋的看着在洗蚌肉的周世明说道。 “嗯,不错,现在我们一下子从山塘里捞出来那么多蚌,剩下的肯定不多,你看我们是不是再往里面放些蚌种进去。”周世明停下手上的活,认真的问。 他这么一说,李曼才想起这个问题,也怪自己之前被珍珠给迷晕头,居然把这个给忽略掉。 在现代的时候,因为对珍珠好奇,她就在网上搜索了下珍珠的分类,而且还看了下那蚌的繁殖,她记得是分为雌雄异体的,它的繁殖季节一般是在夏天,现在是初春,但应该可以尝试一下,等到了夏天后再扩大繁殖范围。 “世明哥,哪天你有空了再次那个湖泊看一下,说不定那里己经有幼种,我们可以捞出来,但我们可能要一个比较清澈的池塘来饲养,”她记得书上说过,幼种是比较容易被鱼或虾给吃掉。 “行,那我明天就去,”周世明点了下头,就做就做,越快把它们弄回来,他的心才算真正的安心。 “不用,那么快,后天是赶集,我们还要去一趟集市,而且我们还没有弄好专门用来养它们的池塘呢。” 原先买的那个鱼塘己经放了鱼和蚌,根本就不能来养幼蚌,所以唯有再挖一个小一点的,或是再买一个,但这两个方法都不是一时半会能够弄好的。 “要不然,我们就把我们屋下的那一处水田给挖一个吧,”周世明眼亮起来说道。 他的话,李曼也想了一会儿,觉得有机可寻,也就点点头,同意的说,“也可以,如果买一个的话,太费事了,买的如果是大的话,就浪费,买的小的话,就不够用,但我们挖一个的话,要有多少自己决定” “相公,你真的是太聪明了,”事情解决掉,身心都放松,李曼一把投入到他的怀抱,撒娇的说、 她这种行为,周世明怎么见过,古代的女人个个保守的不行,他愣住,回过神,脸红红的,也用尽全力抱住她。 嘴里纯厚的声音说,”曼儿,你后不后悔嫁给我,怪我没有能力给你富裕的生活。” “怎么会呢,如果我要那种生活的话,就不会选择嫁给你了,我还有问题要问你呢。”想到心里一直存在的那个问题,她就心里堵着一块石头似的,老是不舒服。 “什么问题,你说。”看到她嘟着嘴,满脸不愉快,他就感觉很好看,趁其不注意,小偷般的在小唇上轻咬住那片唇肉。 一直在想着怎么把这个烦扰着自己的问题,李曼没有注意到他刚才的举动,郁闷的说,“如果哪一天,小妞的娘回来找你,你会不会再跟她在一起。” 他沉默了一会儿,叹口气,“不会,我跟她是媒婆介绍,要不是为了让我娘能安心离去,我根本不会有跟她成亲的打算,她嫁给我的七个月就生下小妞,但她是满月的”他之所以把这件事告诉她,是因为把她当作自己要爱一辈子,生活一辈子的人,周世明知道,夫妻之间应该坦城相对,这样生活才会幸福,他不想对李曼有什么所隐瞒。 李曼眼睛睁大,没想到一件这么狗血的事居然发生在他一个大男人身上,从他对待小妞的事情来看,哪个人不会认为她是他的亲生女儿。 “她嫁给我后,从来没说过一句话,直到生下小妞的满月后,在我赶集回来的那一天,床上只剩下裹着的小妞在床上大哭,她也消失不见了“ 说完,他重重的低下头,他的心现在很轻松,自己藏了那么久的秘密,终于说出来。 看到他那么难受,李曼抱住他的头,贴在自己的怀里,摸着他那有点粗的浓黑头发,安慰道,“她不懂得珍惜你,那是她的错,现在你是我的,我们一定会努力的过好生活,我们会有自己的小孩,到时你教他去打猎。” 他们两个人都在庆幸,幸好自己的另一半是他,她。 当两人沉绽好各自的情绪后,周世明一把把她抱起来,惹来李曼的惊叫, “啊,你干嘛,”意识到自己叫得太大声,她忙掩住自己的嘴,小声的问。 周世明看着她傻笑了一下,把嘴凑在她的耳边,性感的说,“刚才曼儿不是要给我生小孩吗,我们不去耕耘,怎么会生小孩呢。”说完,还给出一个让你想生气又生不起来的表情望着她。 她现在真的明白了男人真的是冲动的生物,想一出是一出,而且还是个食色性也的生物, 房间里头,他把她抛到床上,摔在厚厚的棉被上,要不是有它们,想必李曼的小腰也会摔出病来。 一抬头,他己经把他的身上的衣服脱掉,只剩下最里的那身衣服,不太亮的烛光,还能看到他下面那突起的硬物。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男人猴急的爬上床,压倒在女人的身上,床帐慢慢的落下,偶尔从里面扔出一件两件的衣服出来,不时的传出女人动人的娇吟声。 (亲们,今天二更,己奉上,请慢慢的品读,有什么话就留言吧,刚开始看的,就收藏一下吧,后面会很精彩的哦,不会让亲们失望的,求收藏+推荐+留言,呵呵,bubu贪心了。) 赶集探销路 这两天李曼把弄出来的珍珠在日光下晒了晒,看到那透着白色的物,心里就乐开花,等闲下来后,她就叫周世明从别处借来的一张纸上用烧完后的树枝的煤在那里画图纸。 “妹子,你这是在干啥呢,手上怎么弄得到处是黑黑的。”珍嫂一进来,就看到李曼满手都是碳黑,就连鼻子上也是, “嫂子来了,你等一下,我己经把你跟丽英的工钱算好了,我去拿钱。”说完,李曼就走进里屋,没过一会儿,就拿着两个袋子,都有一半那么多。 “我算了一下,你们一共撬了二百七十个,你的是一百四十个,所以要给你一百四十文,你数一下。”从其中拿了个装得比较多的袋子递到她的手上。 “哎呀,不用数了,我还信不过妹子你吗,真的是太多谢你了,妹子。”珍嫂颤抖着双手接过,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两天不半就赚了那么多钱,够自己一家人生活半个月的费用了。 送走了珍嫂后,李曼又把另一袋钱送到沈丽英的家,跟她聊了一会儿,在谈话的过程中,李曼发现她其实是一个挺慧质兰心的女人,原来她竟然还识得些字,这让李曼的内心有一个想法,但现在还不够实现,资金不够。 差不多到做中饭的时候,她告别了沈丽英回到家,用柴烧着做饭,另一边就继续拿那个碳画着图纸。 李曼现在画的是一般未出阁的小姐用的头饰,以现代的样式相结合,在简单的头饰后,画上一些玫瑰,水仙,桃花,那些形状用几颗珍珠在上面点缀,没想到做出来后,就比原来的要好看很多。 做出几个这样式后,她的头脑里又想出现代的头圈,又做出三四个,准备明天去赶集时拿到那饰店里去看一下行情。 中午周世明回来,一脸兴奋的,抓着李曼的手说,“我跟大富哥和家财兄弟,己经把屋下的那三分水田挖好了,你看,我们什么时候去放那些幼蚌。” “这么快,那后天吧,明天我们要去赶集,没有那么多时间,我给你看样东西。”她拉着他进里屋,把自己做好的头饰那些拿出来,放在床上,看着他。 “这是你做的?”他拿起一根,上面的花的形状,他不知道是什么花,但是他就是觉得很好看。 “嗯,漂亮吧,明天我们一起拿到集市上的饰店里去看一下,”看到他脸上的惊讶,李曼很高兴的把自己要做的事情跟他说。 他一听,十分同意,“我看不错,掌柜的一定会要的。” “那是,你也不看这是谁做的。”她得意的翘起眉毛,很开心的说。 第二天早,李曼坐着牛车来到周家村的集市上,他们两个来到一家写着金记首饰店的店门口,走进去,店小二就殷勤的拉着介绍里面的东西。 “不好意思,我想见一下你们的掌柜,”李曼一说完,周世明就精明的从兜里掏出十文钱放到店小二的手上。 店小二一瞧,看到那么多钱,起码顶自己一天的工钱,脸色马上好起来,点头弯腰的说,“等一下,我马上去叫我们掌柜的出来。” 至于他是怎么跟掌柜说外面有人找,就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李曼他们没等多久,就有一位穿着光鲜的,八字撇胡的男人掀起门帘走出来。 “是你们要找我,有什么事,有事的话就长话短说,我还有很多事要做。”掌柜摸着他那八撇胡,态度不可一世的说。 李曼在心里一哼,现在让你得意,等一下你看到自己带来的东西,就让你怎么对自己示好。 “呵呵,我们当然有重要的事找掌柜,而且是能让掌柜的生意兴隆的东西。”她从携带的布包里掏出一根桃花模样的饰簪,在手上晃了晃。 晃得掌柜的眼睛一亮,笑容也变得多起来,“两位,请进里面谈。”伸开一只手,恭敬的说。 他的态度让李曼嘴角弯出好看一角度,拉着周世明的手率先走进里面。 紧跟着的掌柜也快步的跟进去。 “两位请坐,敝人姓金,叫金来宝,刚才我看这位夫人手上拿的那根饰簪甚是好看,可否再让金某瞧瞧。”他刚刚只是望了那饰簪一眼,依据他开店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自己是从末看过的样式,如果能被自己拿到店里来卖,一定会很火的。 他的心思怎么会逃过精明的李曼眼里,即然人家都摆出诚意来,那自己也不好太过份不是。 “太漂亮了,真的是完美,夫人,你这个饰簪是。” “这个饰簪我是拿来卖的,如果金掌柜喜欢的话,我这里还有几种样式,”说完,又掏出剩下的饰簪和头圈出来。 金掌柜爱不释手的左摸摸右拿拿的,恨不得这些都是自己的,他激动的抬起头说,“夫人,打算怎么卖这些东西,金某打算全部买下来,不知道价钱怎么算。” “这些你可以跟我夫君谈,一切都由他做主。”在来的路上,李曼就跟他讨论了下这些饰簪的价钱,由他说,哪些不足的李曼也补一下,一个女人如果太强大,那她身边的男人一定会感到自尊受伤,偶尔的摆出小女人的姿态,可以平衡两人的感情,所以最后李曼决定这次卖饰簪就由他出面解决。 (亲们,今天的第一更,下午还有一更,bubu会早点更上来的,谢谢支持哦) 合作 知道她是要来卖这些饰簪,他可不管是由谁来出卖,他只管自己要得到这些饰簪,最好是便宜获得的,那就最好了。 金掌柜这才注意到原来她身后还有位男人存在,他摆着笑脸看着周世明说,“这位兄弟,你好,不知道你这些饰簪是怎么卖?” 他这么一问,周世明立马挺起腰杆,不苟严笑的说,“这些都是我夫人亲自动手做的,而且这些样式,我保证别处也不会有,如果金掌柜给的诚意足的话,我保证你的店一定会客似云来。” “那是,那是。”金来宝点个不停,可是心里却是叫喊,老兄,你说这么多,还不如直接给个价钱,比较痛快。 “一只饰簪一两半,那个头圈,一个二两,你看怎么样?” 听到价钱,金来宝不肯了,什么东西这么贵,自己平时卖的饰簪才一两,他这个却要一两半,那自己还赚什么,直摇头的说,“太贵了,可不可便宜点。””这个不能再降价了,这上面的这个白色的是叫珍珠,一颗都是要卖一两的,现在我们还连带着那些缝补的布那些才收了你半两。”他坚决的不同意把价降下去。 等了放久,也不见他说话,周世明站起身说,“既然金掌柜的还没考虑好,那我们先去寻找另外一家试试,想必肯定会有人跟我合作的。”说完,就打算拉着李曼走。 “等等,兄弟,我又没有说不要,我只不过是仔细斟酌了一下而己。”听他们要走,金来宝拉住他的衣袖咧着八撇胡笑道。”行,一两半就一两半,我要了,你们有多少货吧。“最后他一拍大腿,像是做了个痛苦的决定般的说。 李曼跟周世明相视一眼,露出满意的笑容。”这里有桃花,玫瑰,水仙,牡丹各三只,头圈的有四个,“李曼数了数布包里的东西说。 “怎么这么少,还有没有,你也知道,来我这店里的都是一些官太太或官小姐,要不就是一些地主家的妻妾,这些肯定不够啊。”金来宝摩搓着拳头看着他们说。 本来李曼还不知道怎么开口跟他继续合作的事,毕竟要找合作伙伴那是挺麻烦的事,现在既然人家伸出一根树枝,自己也顺从爬着上去了, “这个好办,如果金掌柜要更多的货,我们可以继续卖给金记饰铺,你们订得越多,价钱我们也会相对的给的合理,你看怎么样。” 听到有戏,金来宝笑眯眯的说,“那当然,那当然,” “这样吧,金掌柜可以给我们一个数量,我们可以按时的帮你给赶出来,如果你一次订的数量超过一百的话,每只我可以收你一两二,你看行吗?” “行,行,太行了,这些我先买了,过十天,你们可以给我每样送五十只吗?”金来宝想到以后生意红火的样子,就乐开花。 “好,十天后,我夫君会拿来给你,现在你看是不是结一下钱了。”李曼看到他笑得眼睛都看不到的脸,不禁在心里感叹,从古到今的商人都是奸得啊, 这次他们卖得钱总共有三十一两,这些饰簪上镶嵌的珍珠总共有十六颗,如果是卖在药铺的话,才十六两,净赚十五两。 来逛集市,当然就要买些日用生活品回去,还有买些粮食,从金记首饰铺出来后,李曼给了五两银子让他装着,一个男人身上没有些银两,那还算男人,她不怕他出去鬼混,因为经过上次的考验,她对他是完全放心。 两人约定好等一下回去的时候在哪里碰头后,李曼就去粮食里买东西和去杂货铺看有没有什么新鲜的东西买买,而他就去把前几天猎来的那只张狐狸皮拿去换钱。 来到粮食铺,买一包白米,现在一大家人,不能每天吃些白面那些,现在找到赚钱的方法,李曼决定从现在开始每天都吃白米,偶尔吃些白面也可以接受。 “老板,你这些怎么卖?”李曼指着米铺角落的一堆糯米问道。 “这位夫人,这个是软米,价钱挺便宜,我也是从别的地方运来卖的,本以为可以物以稀为贵,肯定会很好卖,但他们买回去吃过一回后,都不愿再买,说吃着会粘牙。”米店老店心情郁闷的看着这些糯米说。 她知道糯米吃着是软软的,但粘牙也没那么夸张吧,这古代的人真的是把宝当成废柴。 “老板,这些软米我全都要了,你帮我称一下,看有多少?” 米店老板一听,心欢啊,想到自己每天看着那一堆软米哪天不是唉声叹气的,原以为会留到长蛀,今天居然卖出去了。 “夫人,你真的确定要卖吗?”老板还是不相信自己有那么好运,就怕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再次确定道。”确定,你再不帮我称的话,我就不太确定了。“ 确定好她是真的要买后,米店老板快速的拿出一个布袋,把那些糯米装进去。 “夫人,这里总共有五十斤,每斤我收你二十文钱。”他现在只祈祷这些软米卖出去,把自己的本钱给弄回来就行,他可不奢望赚些钱,这二十文一斤他还是按上次从别的地方卖来的价格了呢。 看到这么多的糯米,李曼可不管价钱是贵还是便宜,现在她的脑子里从都是现代用糯米做的食物,像糯米糍,米糙,想到就口水往外流啊。 付完钱后,李曼跟老板商量叫他找人把自己买的这些米抬到自己指定的地方,米店老板当然欣然答应了,人家帮自己把软米买走,帮一个忙当然行了。 (第二更,亲们多多收藏哦,收藏多的话,bubu会加更的,嘻嘻,奸诈啊,^o^/) 争吵分家 两人满载而归,回到村子里,周世明把车上的米那些重的东西给搬回屋,小孩子们围着乱转,嘴里喊着有没有买好吃的。 李曼把从集市上买回的糕点和糖果分给他们,并且叮嘱他们不可以吃那么多,不然晚上吃饭的时吃不下。 “怎么买了那么多米,我们几个人也吃了那么多,不是被米虫蛀掉。”孙婆婆看着一袋袋搬进来的米,语气里有开心有抱怨。 老人家的心思就是这样,未来的事情也会操那心,李曼扶着她坐到凳上,细声细语的开口,”奶奶,这里有一袋的软米,我们可以用它来做好吃的。“ 活了那么大岁数,孙婆婆是没有听过这软米,故李曼说的她也不知道,但想到自己这个孙女是一个会过日子的,既然她买了那么多肯定有她的理由,就不再说什么了。 搬好东西后,周世明擦了擦了自己额头上的汗水,想到自己在集市上卖的狐狸皮钱还没有拿给周家财,“曼儿,我先过去家财兄弟那边,把那个卖的钱拿给他。” “好的,你去吧,把桌上的糕点带些过去让他们的小孩尝尝。”她指着桌上的一盒糕点说。 周世明来到周家财的家时,敲了下门,开门的是秋风,叫了一声他后,接过周世明手上的糕点,然后就向屋后跑去,不一会儿,周家财就走出来,看到来人是周世明,马上拉着他走进屋,热情的泡茶湛茶。 “世明哥,今天怎么会有空来,是不是有事要表弟我帮忙。” 周世明从口袋里掏出二两银子,放到桌上,“这是狐狸皮卖的钱,今天我去集市把它卖了,得了四两,咱们一人一半,这是你的,拿着。” “这,这怎么行,上次猎的野味你们都分给我了,现在这狐狸皮的钱又算我的份,我不是占你们的便宜吗?”周家财把桌上的银两拿起塞回他的手上。 “这东西是我们一起猎的,打猎的有规定,凡是一起去打猎的,无论你有没有猎到什么,最后猎到的都是两个人的,如果你不收这钱,就是想破这个规距,那以后你也不用跟我一起去。” 周家财一听,有点慌张,这个规距自己刚入行,怎么会知道,可是自己也拿得太多了,心里都过意不去,但人家都把话说得那么死了,不收也不是,他只好硬着头皮收下,“那好吧,我收下。” 见他把银子收好,周世明这才动身回去。 送完人后,周家财再次回到屋后,看着妻子在弯着腰锄地,心里就感到一阵心痛,她嫁给自己这么多年,从没有让她过上好日子,家里的活全让她一个干,脸上的苍老比往年更加突出了。 沈丽英抬起头就看到他站在身后望着自己不说话,笑了笑,开口问道,“是谁来了,去那么久。” “世明哥,他给我们送来卖狐狸的钱,你看,有二两银子呢。”他心欢的把那二两掏出来亮在妻子的眼前,让她也开心一下。 “怎么这么多,表姐一家对我们有恩啊,前几天她还把我去她家做的工钱拿来给我,足足有一百多文钱。”沈丽英忍不住感叹道。 这个家花销的费用实在太多了,但赚钱的人却没几个,一大家子住在一起,花的全是他们夫妻俩的,那个二弟成天就知道赌,二弟妹也每天呆在家啥活也不干。 晚上吃饭的时候,桌上的菜色有番薯叶,煮萝卜,淹咸菜,每个人的面前有一碗稀的白粥。 “每天都吃的都是这样子的,嘴巴都快要淡出鸟来了。”张秋花把手上的筷子往桌上一放,语气尖利的说道。 大家理也不理,仍旧各自吃着,有点尴尬的开口说,“大哥,今天我看到表姐夫来过我们家了,他来有什么事啊。” 她就是要把他们手上的银两给要出来,不要以为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连一件衣服都买不起,身上连一文钱都没有,全都让她那个赌鬼相公给抠回去,凭什么他们身上就可以有那么多银两在身,却要每餐都吃那么寒酸的东西。 “他是过来找我有点事。”周家财喝了一口粥说道。 “我好像听到他有给我们家银两的吧。”她在心里一哼,气他到现在还在瞒着,他是打算把这银两独吞是吧,她张秋花可不答应。 在这个呆了那么多年,沈丽英怎么会不明白这个弟妹的妖娥子,她放下手上的碗筷,“是,他是来送银子,但这银两是我当家的跟表姐夫一起去山上猎来的,不用把这件事也要拿出来说吧。” “嫂子你这是什么意思,有银两不是应该拿来贴补家用的吗,你们怎么藏着掖着,好像不打算让我们知道。”张秋花翻了个白眼,尖酸刻薄的说道。 “贴补家用?你们有拿钱来贴补吗,凭什么要我们来拿,”见她说得理直气状的,沈丽英这么多年来所受的委屈全部爆发出来,双眼含泪的说。 “娘,你看嫂子说的是什么话,她这是在怪我们吃白食,好,既然这样,我们分家好了,各过各的。”张秋花拉着婆母的手假意的哭诉道。 始终在吃着饭没有开口说一句话的周保民,这时见她们说得太过火了,把手上的筷子和碗往地上一扔,啪的一声,地上散开几块碎碗块,老气洪钟的开口说,“我还没有死呢,你们就在那里说分家,眼里还没有我这个家公没。” 他一声喝骂,全都闭上嘴,连大气也不肯大出一下,都低下头吃自己菜,喝自己的粥。 “老大,老二,你们媳妇说的话你们也是这个意思吗?”周保民沉着脸看着两个儿子问。 周家财望了一眼自己的妻子,事实上刚才二弟妹说的分家,他是早就有这个想法,只不过是没胆提出来,现在既然有人提出,那他就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好了,他平复了下澎湃的心情,缓缓的开口说,“爹,实际上我同意二弟妹刚才说的,不过既使分家了,你二老我也一定会继续侍奉的,决不会因为分家了而不管你们。” 而周家富却不是这样想的,他倒喜欢现在这样,所有的生活费用都不用自己管,自己只要每天出去赌一下,赢了就是自己的,输了可以跟母亲要,可是如果分家了的话,自己一大家子不是都要自己赚钱养活,想到这,他就在心里臭骂自己的妻子一顿,不知道她有没有脑子,居然会想出分家的这个烂办法。 “老二呢,你也是想分家吗?” 周家富刚打算开口说的,就被自己的妻子抢先一步说道,“爹,我们家同意分家,”张秋花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的大嫂,她就不信分了家还会饿死她一家人。 (下午还有,bubu会早一点更上来的,亲们要收藏,推荐,留言哦。) 夫妻俩的夜间计划 经过昨晚的商量后,第二天早上,周保民就带着一家人来到孙婆婆家里,一个大堂屋,几乎都坐满了人,早早就醒来的孙婆婆坐在堂上,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二叔一大早把他一家人带到自己家究竟因为何事。 看出大家的疑惑,周保民无奈的叹口气,儿孙自有儿孙福,现在他们要求要分家,自己也不好硬加阻饶,他也知道这么多年来老大夫妻的苦楚,也许分家这个办法是最佳的方法。 “大嫂,今天我带他们来,是有件事,想让你帮我们做个见证,以防他们日后有什么后悔。” 孙婆婆一听,以为出什么事了,语气有点慌张的问,“他二叔,究竟发什么事情了。” “儿子们大了,总会出现一些问题,现在他们要求分家,”他阻丧的摇摇头说。 不一会儿,里屋的周世明把算好的田契那些分成两份,放到周保民的眼前。 “我们家总共有十亩水田,十五亩旱田,至于房子的部份,我们现在住的有五间上房,我们二老一间,剩下的你们各两间。” “爹爹,我跟富哥没有什么生活来源,水田当然是给我们夫妻才对。”张秋花打断他的话,就怕家公把那良好的水田分给老大家。 沈丽英想开口说些什么的,被她身边的李曼拉住衣袖,冲她摇摇头,李曼知道,即使她开口说,也于事无补,像张秋花那样的人,怎么会吃亏,况且周保民的这个妻子又是周家富的亲娘,理所当然的她就会站在她自己的亲儿子身边。 到最后分下来,张秋花跟她那位家婆一起蛮理力争的要到那十亩水田,和那两间占面积比较的房间。 周家富一家把好的那些弄成自己的后,一家人昂着头离去。 “天啊,这算分的什么家,所有好的都被他们拿去了,剩下的不好的留给我们,这让我们怎么活。”沈丽英痛哭坐在地上。 周家财也气鼓鼓的,他一早知道自己的这个继母从小就偏爱二弟,但没想到会这么偏,就连自己的亲爹也一句不吭,任由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完全不用替自己一家人考虑。 “丽英,实际上那十五亩旱地也不是一无是处,只要你会应用,它就会比水田还是宝,如果你不懂农事的话,即使那是水田,它也是一个废地。”李曼把她从地上拉起,对着她说。 听她这么一说,沈丽英停止哭泣,想着她的话,觉得也是这么个理,但就是不知道这旱地可以重些什么? “那我们可以用这些地种什么,没有水,什么农作物也会旱死的。” “你那十五亩的地,有五亩是沙地,你也可以用它来种西瓜,你上次在我菜园里看到的那个圆圆的,它就是西瓜,另外十亩,你可以种些抗旱的农作物。” 说到西瓜,李曼就想起自己屋后的菜园子里种的,现在差不多快成熟了,结了差不多有三四十个,大大的,而且还是那种有绿色条纹的那种大西瓜,而且现在这个西瓜这个品种在这个国家还没有种出来,有的话也只有其它荒蛮国家才有,那理所当然的就是物以稀为贵。 沈丽英记得那个圆圆的东西,当时自己看见的时候,就感到新奇,是自己从未看见过的。 “行吗?”她还是有点怀疑这个办法。 “行,怎么会不行,过几天我那里的西瓜也有几个熟了,摘几个让大家尝尝,你就会知道行不行了。”李曼双手欲欲尝试的说。 安抚好送走沈丽英夫妻后,李曼把昨天买的糯米拿出五六斤,用水浸了半天,捞出来凉干后,找出孙婆婆放了二十多年来的磨盘出来,叫周世明磨出粉来。 看到眼前那又白又碎的糯米粉,居然花了那么多时间,在心里哀嚎,还是现代的机器好使啊。 糯米粉的吃法有很多种,一般的可以用它来煮汤圆,但这次李曼不打算用这个办法,她决定做她家乡的小吃,糯米扳,它的形状是跟饺子的形状有点同,但它大得很多,里面放一些自己喜欢吃的馅料,像洋葱拌猪肉啊,香菇猪肉什么的,蒸好后,一口咬下去,软软的,嘴里还有那些馅料的香味,非常好吃。 因糯米极柔黏,难以消化,老人和小孩不可以多食用,所以李曼只给了孙婆婆和小复生,小林子他们一个吃两个,不可以吃多,小妞呢,现在也长了几个牙齿,勉强的可以咬下几口,大概吃个半个,就把她的小牙给折腾的连她自己都不愿开口咬了。 晚上睡觉时,李曼想了很久,才想到糯米还可以做酒,客家粮酒,那酒可是甜得跟放了糖一样,特别是女人生完孩子做月子时,每天用些粮酒跟鸡肉一起煮来吃,那是特补的。 现在糯米这里还没有人种,想长时间用这个办法来做生计那是不行的,除非自己种植,那就另当别论了,突然她一拍自己的脑门,臭骂一声自己,“笨啊,别人不种植,自己不会种吗,”这个朝代的农民,一般在水田里种的都是一些稻米什么的,而且产量还是特少的那种,哪里像现代的杂交水稻产的那种量,简直是没得比,而且李曼知道,种植糯米就跟种植水稻一样,先培育秧苗,然后再那水田里插上,剩下的就看你怎么管理了。 睡在外边的周世明一直都没睡着,耳朵里老是传来里面小女人翻身的动静,他沙着嗓声问,“曼儿,你有什么心事,跟我说说,虽然我没什么本事,但有什么困难事,我都会努力去化解的,因为我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 李曼转过身,面对着他,漆黑黝亮的眼睛在寂静黑暗的房里眨呀眨的,虽然他看不到,但是能想像得出。 “世明哥,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她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上,撩拨的他全身有点发热,他一把把她抱进怀里,沉着声问,“什么事你说。” “你觉得今晚我们吃的那个粮板好不好吃?”她一字一句的先把他引到自己的陷阱里。 老实的他没有多想就说出自己的想法,“很好吃,”这是他的心里话,晚上吃的那个是他活在这世上这么多年来吃得最好吃的了,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娘子是怎么做的,居然弄的软软的,又有弹性,吃在嘴里还粘牙。 “它是用糯米做的,糯米你不知道吧,不过没关系,我们可以种植它,你看成吗?”想到最后,自己有许多糯米来酿酒,内心就无比兴奋。 周世明经她说出来后,脑子想了下,好像也行,那个叫糯米的,自己吃了后,也感觉蛮好吃的,想也是个珍稀物,而且自己还是第一次吃,想必肯定没有吃过,自己种的话,肯定会是第一个,卖出去的话,价钱肯定也会很高。 漆黑的屋里,他准确无误的摸着她的秀发,赞同的说,“这个办法好,但是我们没有种过这个叫糯米的,会不会种不活。”考虑好后,他又想到另一个难题。”这个你不用担心,昨天我去买米的时候,遇到一个蛮国来的商人,我听他跟米店的掌柜说了下这个糯米的种植方法,我都记下来了。“汗,没办法,只能想出这个办法来哄骗过去,总不能老实说自己看见过吧,但这个国家都没有人种,自己也没处圆谎,只好撒这个谎了。”哦,那就好,那他们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开始播种,用什么田地最好。“谈到最兴奋的时刻,周世明从床上翻坐起来,语气难掩激动的说道。 被吓一跳的床上女人,拍拍跳个不停的小心脏,娇嗔的说,”死鬼,一声都不吭就坐起来,吓死人了,“”哪里,我摸摸。“”哎呀,你摸哪里,好了,不要你摸,色鬼。“屋子里传来女人半骂半娇的声音,最后就只剩下女人呻吟和男人的叫吼。 (亲们,今天的最后给力吧,嘻嘻,所以亲们不要忘了收藏+推荐+留言哦) 张寡妇 李曼望着盒子的那一堆珍珠,心里盘算了一下,那金掌柜的要每样五十只,照这样子算下来,自己要做两百五十只才行,而且还是在十天之内,自己一个人是不行的,就算没日没夜的做,保守的估计也只能做一百支,叹了口气,看来只好请人帮忙一起做了,找的人必须是自己熟悉的,而且知根要底的,毕竟这些样式都是自己画出来的,独一无二的呢,要是被哪个心肠不好的人泄漏出去,那不是亏本了。 想到这,她还是觉得找珍嫂和丽英两个人来一起帮忙,毕竟人家上次己经帮过自己弄过珍珠了,比较熟悉,她现在对她们两个可是彻底的放下心,把她们当成是自己自己的好姐妹了。 当珍嫂和沈丽英听到小复生和小林子他们两个来传过话后,两人心里都又一喜,心想莫不是又有活帮照自己了,想到前两次做工得到的钱,那也挺足的,两人都在心里感谢李曼,谢她那么照顾自己,要说她们上次赚的钱可以自己当家的半个月赚得还多,想到自己也能赚钱贴补家用,腰也挺得直直的。 吃过中饭后,趁着三个小孩在睡觉的时间,正在画图的李曼就听到院子里传来珍嫂大嗓门的叫唤声,还有小孩子的叽叽喳喳的声音。 扔下手上的活,走出来,正好看到她们两家人都带着小孩推开院门进来,珍嫂一看到出来的李曼,亲切的喊道,“妹子,听小复生他们说,你有事找我跟丽英妹子是吧,我们一听,赶忙吃完午饭就来了。” 李曼招呼着她们进来,“嫂子,丽英,你们先进来,坐下慢慢说。” 待众人坐下后,李曼才缓缓的开口说,“上次不是请你们帮我弄了挺多那个珍珠的吗,那么多珍珠何时用得完,你们说是不是,所以我就画了几个图案,做成小姐太太们用的簪子,拿出去一卖,那首饰店的老板挺喜欢的,还跟我订了好多,你们也知道我一个人哪里做得完,就想请你们帮忙一下,工作比上次的高一点,每支五文钱,你们看行不。”她一口气说完,真心实意的询问。 两人都露出欢喜的笑容,过一会儿,珍嫂有点吞吞的说,“妹子,是这样子的,前天我去张寡妇那边买了几块豆腐,都怪我一时嘴快,把我跟着妹子做事的事给说了出来,她听说后,想请你下次有事做时把她也叫上。”说起这个张寡妇,她也是蛮可怜的,早早的就死了丈夫,只留下个遗腹子,两个孤苦无依的,就靠她一个妇人,活得也真是挺不容易的。 李曼也早就听说张寡妇的生活也很容易,以前想到人家毕竟也是经营了一家豆腐店,也就想人家可能没有时间做,就没有去跟她说了,但现在珍嫂一说,就顿时明白,在一个村子里做豆腐卖,有多少生意呢,平常的人家一个月也就只有两三次吃下豆腐当解解没有肉吃的谗,况且这个村的人家本来就不是很多,收入当然就少了。 “她也的确是蛮困难的,那我们叫个孩子去她家叫她过来一下吧。”李曼看着院子里玩耍的小孩子说。 珍嫂肯定是很高兴,听完话,马上就把自己的女儿叫过来,”小草进来一下,娘有事要跟你说。“”娘,有什么事,我还要跟秋风哥他们一起玩呢。“被叫过来的小草嘟着嘴,不情不愿的说。 粗枝大叶的珍嫂没看到女儿的不满,满脸笑意的拉着她的手说,“草儿,你现在就跟跑去你张婶家,叫她过来你李曼婶子家一趟。” “好吧,”小草垂下眼眸,有点丧气的回答。 李曼走过去摸着她的头,温柔的说,“小草真乖,等一下你跟张婶子回来后,我给你吃好吃的,其它人只吃一点,你吃多一点。” 还是这个话题比较吸引人,听到有好吃的,小草脸上马上就笑开花,重重的点了下头,“好,婶子,等一下我要吃很多,很多。”她知道李婶子家的东西是最好吃的,但每次吃的都不过瘾。 当小草叫到张寡妇的时候,她正在洗今天早上用过的豆腐板,急忙的擦干手上的水,随手把门给锁上,家里的小子,一大早就去上下屋找人玩去了,虽然没有什么东西可让人拿的,但烂船都有三斤钉不是吗。 紧跟着小草欢快的脚步,两人就到了李曼家。 看到来人,李曼站起来,请她坐下来后,慢慢的跟她解释道,“张嫂子,我刚才听珍嫂说,你也想找个活计干,是吗?” 张寡妇望了一眼一边的珍嫂,回过头点了下,“妹子,不怕你笑话,虽说我开了个豆腐铺,但每天买的人确实不多,一天能赚个十文钱都不错的了,这些钱怎么能维持一个家呢,其实我是早就想出来干活,但我一个带着孩子的妇人,出去做别人的口会就可以把我给淹死。” 说到往日的苦处,张寡妇的低着头小声的哭泣着。 “张嫂子,现在我这里有件活,是照着我画的那个图纸做,如果做的好的话,每支我给你五文钱,你愿意做吗?” 张寡妇一听惊喜的抬起头,抓住她的手说,“妹子,我愿意做,就算是一文钱我也愿意,只要有活给我干多少钱都行。” “那好,等一下,我教一下你们具体要注意的,以后的活就看你们的熟练度了。”李曼回握住她的手,发现在她的手都粗糙不堪,哪里像是一个二十多岁女人的手,可能是终年累月泡在豆腐水里浸的。 三人看着李曼做了几个后,也慢慢的上手了,牵的玫瑰,水仙那些也唯妙唯肖的,这时候,三个睡午觉的小鬼们也陆陆续续的醒来。 放下手上的活,走到后院的菜园子准备摘个大西瓜,让大家解解热气,挑了个大大的,敲了几下传来梆梆的声音,估计也熟透,把它拧下来,抱在怀里一掂,还蛮重的,起码有十斤。 在玩耍的小孩子们看到眼前出现那么大又圆圆的绿色东西,都好奇的停住不玩,围在她的身边。 李曼叫小林子拿出菜刀,横着切成两半,红色的汁顺着刀尖流下来,那红瓢正赤裸裸的露在众人面前,惹得所有人都吸口往外流的口水。 瞧了他们小鬼们那谗样,李曼微笑着把一半西瓜切成几十块,然后对着他们说,“好了,想吃就拿去吃吧,” 话才刚一说完,小鬼们就一窝蜂的涌上来抢着吃。 她挑了一块挖出瓜籽的西瓜拿到小妞的手上,见她也吃得欢快了,就捧了四块拿进里面,给里面干活的珍嫂她们也尝尝。 停下手上的活,三人看到摆在自己眼前那红红的东西,不知道该怎么下口。 李曼随手拿起一块,放进嘴里,那甜甜的汁真解渴啊,凉到心坎里去。 三人见她吃了,才动手拿起一块,照着吃。 解决掉后,李曼看到她们三人狼吞虎咽吃着,嘴角还有几滴汁流着往下掉,不由得在内心感到开心,看她们吃得那么欢,她自己也感到挺开心的,也许这就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境界了吧。 (今天第一更送到。) 小复生的趣事 舔舔了嘴角的汁水,三人都还在回味刚才吃得那美味的东西,没想到那里居然藏着那么多水,一块吃下去,肚子都有点鼓鼓的了。 “丽英,这就是前几天晚上我跟你说的西瓜,你觉得你种这个怎么样?” 还在回味的沈丽英听到自己刚才吃的就是表姐跟自己提过的西瓜,有点懵了,如果是没吃过前,她心里还是有点担心自己种这个的话会不会吃亏,但现在吃了后,她是一百个放心,恨不得现在就种下它来。 眼里泛光的说,“表姐,我决定那五亩沙田都种上这个叫西瓜的,可是,不知道这个种子哪里去买?” “哎,那个种子的事好解决,到时候收瓜的时候,我留多几个大的瓜种,给你当种子不就行了,刚才你们吃下的那黑黑的可是西瓜的籽,可以种的。”想到这,她就想笑,刚才吃的时候,忘记跟她们说那个瓜籽要吐出来,瞧了瞧干净的地上和桌上,那是一个籽都没有啊,全都进了她们的肚子里去了。 “那就麻烦表姐了,到时一定拿几个大大的西瓜来报答表姐的。”沈丽英高兴的说道。 一整个下午四个人把那玫瑰花样的头簪给搞定,天色就暗下来,三人也就赶回去做饭,临走的时候,还出现了个小插曲。 小草和玉儿两个女孩就是不肯跟她们的娘亲回去,一直坐在桌上不肯走,眼睛盯着桌上放着那半个西瓜,无论她们的娘亲喊了多少遍,都当作没听见。 两位娘亲看到这此情景,尴尬极,,最后李曼又把那半个西瓜切成三份,虽然张寡妇的儿子没有来,即然分了,见者都有份,就让她们三家都带份回去。 等到众人离开后,小复生的嘴也翘起来了,表情十分可怜的望着她说,“娘亲,你把那好吃的给小草带回去了,那我和小妞,小舅他们吃什么呀?” 他在心里骂着小草她们,女孩子就是爱吃,以后有好吃的都不给女孩子吃了。 “等一下,娘亲再去摘一个,给你们的太奶奶尝尝,”她亲了下他鼓起来的小脸,印一口水。 晚饭李曼给他们煮了水煮丸,放了些糖,把上次还剩下的糯米粉用完,饭后水果当然是第二次摘的西瓜,孙婆婆鼓动着她那中间的三颗牙齿有气无力的吃了一块,就没再吃,洗了个澡就进屋睡觉去了。 还剩下二十多块,李曼本想快点把碗洗净后,就叫他们几个不可以全部吃完,一转过身没多久,桌上就只剩下一块孤零零的放在那里。 三个小鬼满足的打了个饱嗑。一脸意犹未足的小样。李曼走过去,给两个大的一人一个板栗子。 “一转眼不盯住你们,就把剩下的吃个精光,晚上就有你们受的了,如果明天早起后,发现某人有尿床的话,就割小鸡鸡。”凶狠的看着他们两个说。 小的一听,马上用一只手拿住自己的小鸡鸡,就怕割掉。 洗完澡,小复生和小舅舅躺在床上,咕噜又起来,“小舅,等一下再熄火,我去拿条绳子来。” 小林子停止熄火的动作,看着走下床的小外甥,好奇的问,“为什么要拿绳子。” 打开门跑出去的小复生没有回答他,过了会儿,小人就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条他娘亲平常缝衣服的针线。 没等小林子再开口问,人家就明白了,只见小复生拿着一条白线,脱下小裤子,对着他的小鸡鸡的小嘴壶用线绑住,打了几个结,完成后,重重叹口气说,”嘿嘿,这下好了,我绑住小鸡鸡,它就不会尿床,明天娘亲就会检查到我没有尿床了。“说完,得意的冲小舅舅一笑。”小舅舅你要不要,我这还有一根线哦,给你吧。“拿出还剩下半条的白线递到小林子面前。 小林子望着他那分成三截的小鸡鸡,愣了一会儿,坚定的摇摇头,“不要了,我晚上就醒睡一点的,自己会起来撒尿的。” 听他说不要,小复生随意的把那半条白线扔在一边,自己上前睡觉,在即将沉睡的时候,他还是不太放心,摸着自己的小鸡鸡说,“你千万不要拉尿啊,不然的话,明天娘亲就会把你给割掉的。”说完后,才慢慢的闭上眼睛,发出平稳的呼吸声。 在另一间房的李曼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子在干什么,而她的床上睡着小妞,自她和周世明成亲半个月后,原本跟孙婆婆一起睡的小妞被李曼接回到自己的房里睡,一个一岁大一点的小孩,每天晚上都要叫床来撒尿,她怕老人家吃不消。 今天一整天周世明都在外面忙着鱼塘培养蚌种的事,眼看就要到深夜了,男人还没有回来。 等着无聊的时候,李曼的脑子又活跃起来,想到现代小孩穿的开档裤,还有那些小孩穿的小西装,就忍不住画出来,画好后,见还有时间,就裁了些布匹开始做起来。 到了子时,才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紧接着就有一个伟崖的身影进来。 “怎么还没睡?”周世明不舍的看着等着自己的女人说。 他那关心的语气和神情让李曼的心幸福满溢,笑着出去,把厨房温着的晚饭拿进来,“吃吧,还有点温,怎么那么晚才回来。” “今天去山上的湖泊把那里的蚌都捞了一遍,确定捞完把它们放到新挖的水塘,再弄了些水料进去,一下子就那么晚了。”他大口的吃着那水煮丸子,口齿不清的说道。 “辛苦你了。” 吃完最后一口汤后,放下碗筷,温柔的握住她的手,含情脉脉的说,“我们是一家人,你也在为这个家忙碌着,做簪的事我帮不了你,但这件事我是完全能行的,你才是最辛苦的,” 她害羞的投进他的怀里,倾听着他那跳动的心跳,幸福的依靠在一起,长夜漫漫,洗了妻子亲手准备的热水澡,抱着怀里的大小人儿,随着寂静的夜熟睡在一起。 (今天的最后一更送到,亲们不要忘了收藏和推荐+留言哦。) 建学堂的那些事 第二天早上,鸟儿刚扑下翅膀准备起飞时,就被一道尖叫声给吓得掉下来。 “呜呜,娘亲,啊。”原来声音是从小复生的房间里传出来的。 在做早饭的李曼吓得忙跑进来,以为发生什么人命案了,边跑边大声的安慰道,“怎么了,娘亲马上就来了,” 床上的小复生拿着他的那个小鸡鸡满脸泪水的,哭得上气不接小气的。看到来人后,更加大声的哭着说,“娘亲,我的小鸡鸡上面大小面小了,还拉不出尿来。” 走近一看,可不是吗,李曼害怕的把他抱在腿上,着急的问道,”怎么会这样,你是不是又捏着它睡觉觉了。“她知道小复生有个坏毛病,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要捏着它睡觉才睡得着。 “姐,不是,是他是线绑成这样子的。”说完,小林子还在地上捡起一条皱皱的线。 李曼傻住,脑筋有点转不过弯来,”复生,你为什么要用线绑它啊。“ 哭咽着的小复生吐了口气,伴着哭声说,“是你说如果晚上人家尿床的话,就把小鸡鸡割掉的,只要绑住它,就不会尿床了。” 她这才知道原来是这么回事,看了眼干净没尿绩的床,点点头,“是没尿床,” 仔细一想,肯定是绑了那么久,上面的因长时间绑着,不让血液往下流,自然就肿起来,下面的就变小,至于拉不出尿来那是因为麻痹掉了。 就这样,小复生的搞笑事件就以这样子的结果结束。 这些簪子四个人做,速度就是快,不到五天就把这批货给赶出来,但李曼是不会提前交货的,如果提前交了的话,那下次如果有订单的话,小的还好,大的话就乱阵脚,到时就拿这个借口来讲价。 有时间了,她就闲在家开始给那三个小孩捣鼓一些衣服,不过那些样式都是依照现代的风格设计的。 “妹子,在家吗?”张寡妇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在呢,”她朝外面回了一声。 张寡妇听到有人,推开院门,脸色有点难看的走来,一屁股就坐在凳上,自上次一起干完活后,她就三不五时的来李曼这里逛逛聊聊天的,现在己经成为好姐们了。 “嫂子,你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李曼放下手上的活,看着她说。 “还不是村上的那些人,实在是太可恶了,刚才我从村长那里回来,妹子你可能还不知道,村上的学堂在去年的时候因没有几个学生上学,所以村里就决定撤了,现在村里又有几个孩子都是到了读书的年龄,村长建议,各家各户出一两银子来改建那学堂和请教书先生的,没想到有些人不肯了,说他们的孩子还不到上学的年纪,不该他们出的,你说这话气不气人。”说到气愤处,张寡妇气得直拍打桌子。 李曼听了一会儿,知道村里要建学堂那是件好事,小林子也早到了上学堂的年纪,现在七岁都还没上过,而小复生明年也应该上了,自己家里有两个小孩要读书,她是十分赞成这个办学堂的举动的。 “那最后怎么决定的。”她向气在一边的张寡妇问。 “还能怎么样,村长说,如果凑够了钱就办,没凑够的话就不办了,我家树根也到了上学堂的年纪,虽我家很穷,但无论怎么样,我是一定要他光宗耀祖,这样才对得起我死去的相公。”眼眶都有点红红的。 李曼算了下,这个村子的小孩能上小孩的没有几个,总共起来也就只有五六个,估计能办得成可能性不大。 她的心也很着急,开不成的话,小林子就读不成书了,虽然自己是个大学生,可是那些古文它认识她,她不认识它,她唯一可以教的可能就只有数学,和英语了。 吃晚饭时,李曼跟孙婆婆和周世明说起今天那学堂的事,料不到两人听了都只是点了下头,啥话都没有说。 “奶奶,以前这个村子里的小孩上学堂都是这样子,每家都出钱来凑。”他们不说,只好由她自己来说了。 “这是老规距,我们村之所以这么穷,是因为每代的人都没有读过书,前几年是办过一次学堂,但都不了了之。”孙婆婆不紧不慢的诉说以前的事。 “那时候我还小,村里也想办一次学堂,但那时穷得连饭都吃不起,哪里还有钱读书,到现在我连我自己的名字都还不会写呢,要是我们村有自己的学堂,有人出银两建的话,那就好了,可惜的是这个村根本就没有富人,哪里有人会做这个善事呢。”讲起这个,周世明的心一阵惋惜,如果那时候自己有书读,会不会现在自己就可以独自一个人照顾曼儿他们,就不用她一个女人为了生活忙上忙下的。 (今天第一更送上,亲们要多多支持哦,亲一个。) 决定办学堂 他的话让李曼茅塞顿开,对啊,自己可以办一个学堂,从幼儿园开始,一直到可以那些小孩可以去参加乡试为止。 就跟现代的私立小学一样,她眼睛发亮的看着他问,“世明哥,除了我们村还有哪些村也是没有学堂上的。”假如数量大的话,那就更好了,接收的学生人数也会多。 “除了我们周家村外,还有牛家村,张家村,王家村,其它的我就不太清楚,这三个村离我们村较近,以前去赶集时,经常听他们村的人说。” 加上周家村那就有四个村子的小孩,也可以办个学堂了,她移着凳子坐近他的身边,“世明哥,你看我们家出钱办个学堂怎么样?” 周世明一听差点从凳子上跌下来,幸好及时扶住桌角才没有坐在地上,他结巴的问,“曼,曼儿,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开学堂我们怎么能行。” 孙婆婆也睁大眼看着她,自己认的这个孙女居然敢做出这件事,心里都对她说的事有点好奇了。 她白了他一眼,瞧他那点出息,只是一说就吓得差点坐不稳,那如果开成了,他是不是就直接跪在地上,这个傻男人。 “我们怎么不行,如果我们开了这个堂,有三个好处,第一是,小复生和小林子可以有地方读书了,以后小妞也可以去,甚至我们的孩子将来也要去读的,二,有学堂读书了,我们村就有可能会出现状元或是当官,那我们的村子以后就不是个穷村子,三,开了这个学堂,其它三个村的小孩也有书读,这三样不都是好事吗?“ 让她说得一愣一愣的周世明,脑筋直打结,但他只知道,媳妇说的办学堂对自己家有好处,以后自己的孩子可以上学堂,自己的儿子就不是大字不识的人了。 他咧开嘴傻笑道,“那好,我们家办。” 旁边吃着饭的小林子眼睛直瞪瞪的望着她,艰难的开口说,“姐,以后我真的可以去上学堂吗?” “当然可以,以后我们的小林子和小复生就可以去上学堂了。”李曼站起身,走过去,抱住他那因高兴而颤抖的小身体。 “娘亲,上学堂好不好玩的,如果好玩的我就去,不好玩的话我就不去。”小复生眨着大大眼睛可爱的说。 她掐了下他那有点肥嘟嘟的嘴脸,透着点戏昵说,“当然好玩了,里面有好多的小朋友,你可以跟他们一起玩各种游戏。” 听到有许多小朋友,小复生就差不多要举双脚保证自己要去上学堂了。 决定好要办学堂,李曼跟周世明就找去村长的家,跟他细谈关于办学堂的事。 “这件事我个人是非常支持你们做的,但关于银两的事我是帮不到,你也知道我们村实在穷得不知道怎么说了,”村长周新贵不好意思的说。 “钱的事我们会自己搞定,我跟我娘子来这,只是想跟村长买下这个开办学堂的使用年限。” 周新贵歪着头,有点不明白那个使用权限是什么意思,“这个,什么是使用权限,我没听说过的。” 周世明听他说他也不知道心里也好受点,想昨晚,自己听到这个的时候,也是问这个问题,连见多识广的村长都不知道这个是什么意思,那自己就没什么好丢脸的了。 他咳了一声,松松嗓子,正经的说,“使用权限就是我们办了这个学堂,这个学堂以后就是我们办的,不属于村子里的任何人,我们家跟村长让个契约,到什么时候这个使用权限就不归我们。” 周新贵思考了一会儿,想到办成这个学堂,但这个学堂却不属于村子的,以前办的都是属于村子上的,不同意的话,这个学堂就办不成,孩子们就没有读,两个权衡利弊了下,他做出了个决定。 “行,订使用权限就订吧,那你们想订多少年。” 他的话让李曼他们心里都开心了一把,虽然有八成的把握可以拿下这个办学堂,不是少了二成吗,担心就会有,现在听到他同意,两人心里都松了口气。 周世明望了一眼李曼,见她给自己比了二个手指,马上明白她的意思,“我们想订二十年的使用,” “行,我们马上订,我现在就写那个契约。”听他们要订二十年,那就不是说村子里二十年都会有学党让孩子们读书了,他心喜的拿出笔墨开始写起来。 从村长家出来后,手里拿着那张签的契约,感受着阳光照射下来的温暖,他们感觉以后的生活都会变得越来越好的。 (亲们今天的第二更送到,bubu飘走了,) 大卖 来来回回的在各个地方打通关系,去镇上的衙门里办理那些七七八八的契约一大堆,累得他们两夫妻这几天都是一倒床就睡,都没那个精力去做运动了。 今天就是赶集的日子,也是上次答应那金老板交货的日期,一大清早,把家里的小鬼们安排好,两夫妻就搭着牛车赶往。 这次牛车没有停在专门停车的地方,周世明是直接把它驶进集市上去的,一来到首饰店门口,眼尖的金掌柜丢下在谈话的客人,满脸笑意的走过来。 “夫人,终于把你盼来了,你知道吗?上次你卖给本店的那些簪子不到两天就全都卖出去了,老朽正一直盼着你的新货呢。”金掌柜说完,眼睛朝他们的手上看看了,望到他身上带着一个包袱,猜想里面肯定是装着这次交货的货物,心里就乐得不行。 当他说到卖到断货,她也很开心,这样子以后的货就不愁卖不出去了。 隐藏住那份心喜,她装扮成无所谓的样跟着他说,”掌柜的货卖的好,那也是掌柜会做生意,这是我们上次讲好的数量,你点一下。“ 金掌柜见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忍不住在心里赞叹,自己眼前这两个夫妇真真的是做大事的人,听到自己的东西卖得这么好,也没有表现惊喜的样,但他哪里猜得到,李曼的样子是装出来的,而周世明是因为觉得他是个陌生人,不值得自己笑出来。 “哪里还用数,数的话不是不相信夫人你吗?对了,咱们现在做了两次生意了,还不知道两位怎么称呼呢。”商人的本能就是哪个人对自己有好处,就套近那个人。 “这是我相公,姓周,本来这次是我相公来送的,但因为有点事要办,所以我就跟他一起来了,希下次掌柜不要欺负我相公老实而减低价钱就行。”李曼露出春风般的笑容对着他说。 “哪敢,哪敢,周夫人和周公子,这次因为货卖的好,价钱可以提高点给你们,但金某就只有一个要求。”金掌柜露出中间一颗金牙笑说。 “你说。” “是这样,你看以后你的簪子可不可以就只卖给我这一家,价钱好商量。” 李曼听了后,看了一眼坐在自己旁边的周世明,“这个我要问一下我相公才行,因为他才是这个家的当家的,他说没问题就没问题。”上次说起建学堂的事时,她还是发现他的自卑仍旧种在他的心里,为了彻底根除,她在心里决定,从今以后家里的大决定都由他来决定,帮他重朔信心。 周世明有点心慌的看着她,在得到她鼓励的眼神后,他才状起胆对视着金掌柜的说,:不知道掌柜的愿给什么样的价钱,行的话,那还好商量。“ 她反复的揉了几下自己的眼睛,刚才说话的那个男人是自己的老公吗,他平时不是傻呼呼的吗,那他刚才出现在他嘴角的奸诈笑容不会是自己眼花了吧,看来憨傻男人也是有做奸商的一面啊。”那当然,那当然,“听了他的话,金掌柜感到自己全身都出了阵冷汗,这个一眼就看上去的老实男人,不知道自己会产生令人毛骨悚然。 谈完价钱,接下来就把这次他们带来的簪子钱算出来,金掌柜噼里啪啦的打着算盘,不一会儿就把总数算出来了。 “周公子,这次的银两一共是三百两,不知道,你是要银票呢,还是要现银。”自刚才见识到这个憨憨的男人的厉害后,他的心里就留了一个注意,假以时日,这个男人肯定会在商业上做出一番做为的。 “给我一百两现银,其它的就银票就行。”他面无表情的回答。 拿到银两后,周世明把手上的三百两递到李曼的面前,眼里的笑意让人沉醉。 “银票我装着就可以了,现银就你拿着吧,我们不是要建学堂要花钱吗,这些钱你就拿着去用,不够再在我这里拿。” 她只捡拿那两张银票放在怀里的布包,那五锭二十两的银子又全退回到他的手上。 他的手紧紧的握着那五锭银子,什么话也没说,就只拉着她的手坐上车。 跟风 没过几天,村子里就到处传着周世明家要建学堂,原本一年到头都没几个人光顾的家,顿时一天就有三四个人来作客,全都是来打探这个学堂是怎么收人的,还有就是收的学费多少,有些还厚着脸皮问可不可以免费来读书。 被扰了几天,李曼就把三个小鬼关在院子里不准出去,有人开门就教他们说告诉来的人说大人不在家。 没想到刚清静了半天,麻烦还是没挡得住,仍旧上门来。 张秋花拖着儿子,隔着院门,朝里面大声喊道,“小曼,在家吗?” “我娘说她没在家,说出去了。”从榕树上爬下来的小复生跑过去用手挡住本来要答话的小林子的嘴,从上午开始,来的人都是小舅舅来回的,怎么着这次也该轮到自己了吧,这样晚上娘亲肯定摘西瓜给自己吃的,想到就口水都往外流。 在里面和周世明带着小妞睡了一个午觉的李曼,刚醒来听到的就是自家儿子那傻话。 睡在床边的周世明当她睁开眼时,嘴巴合了几下,他都一清二楚,因为他根本就没有睡过,当他看着睡在里面的大的和小的,自己就被这温馨幸福的画面给感动的睡不着。 睁开眼,望外看的时候,就跟两道强烈的目光相遇,”醒了?要不要喝点水。“现在的他比原来更加的壮硕,原来就好看的脸现在更俊。 摇了摇头,嘶哑的嗓音从微干的喉咙里发出来,“不用,还不想喝。” 她那初醒妩媚的样子,让他的喉咙一紧,下面也变得坚硬,眼光望了一眼睡在里侧的小妞和外面吵闹的声音,咬着牙,退而其次的吻住她的嘴巴。 吻到她呼吸不顺的时候,他才离开那有点红肿的小嘴,温柔的说,“你先去把外衣穿上,然后再出来,我先出去看着。” 说完就掀起开床被,起床穿上鞋,往外面慢步的走去。 被挡在屋外的张秋花听了那小复生的话,露出得逞的笑,“你娘跟你说的吧,那你把门打开,我进去里面等你娘好了。” 扒开嘴上的小手,小林子给了他一个你是白痴的眼神,走去把院门打开。 “小林子,好乖,改天我请你吃糖。”说完拉着自家儿子大步的朝堂屋进去。 一只脚刚抬进一只,周世明就从里屋走出来,张秋花吓得忙那只脚退出来,诌媚的说,“世明也在家啊,是这样子的,我有点事想找小曼说一下,不知道她在不在。” 周世明严肃着一张脸,不苟严笑看了她一眼,“进来坐一下吧,她等一下就出来。” 张秋花嘴笑肉不笑的点了下头说,“诶,好的,” 坐在他的对面,虽然他没有看她,但张秋花就是心惊,不知道为什么她自己也算是恶的那种人,但站在他面前,她就是恶不起来。 艰难的喝了口茶,怀里的儿子一直嚷嚷着要出去玩,不敢大声的骂,只能在背后掐他的手臂,让他乖一点,这个死小孩也不知自己是因为他才来这里的。 穿好衣服的李曼掀开门帘出来,看到是她,停了一下,走到凳子旁,挨着他坐,“有婶子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她知道这个人一宣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那种。 “呵呵,小曼,你这话说的,来表姐家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脸皮跟猪皮一样厚的她真的是脸不红气不喘的说这句话。 李曼无语了,自己真的是遇上铜墙铁皮的人,要对付这样的人除非你比她更不要脸,但显然李曼可不想当这种人。 敛住那抹嘲笑问,“找我有什么事,开门见山的说吧。” 即然人家都要自己开口说了,张秋花顺着杆的说出自己来的目的,“小曼,我听说咱们家是要建学堂,是吧,” 李曼点点头,算是回答了。 张秋花更加激动的拉着她的手说,“那你看我家儿子是不是也可以进学堂,你也知道,我和孩子他爹都不认识一个字,受这个的苦那是吃得多了,所以我跟他爹是决不让他也吃这个苦的,你看能不能让我儿子也去上学堂。” “当然可以,我办这个学堂就是为了让每个孩子都有学堂上,”看着她说出这次办学堂的目的。 “那收的束修费是怎么算的?” “这个是等学堂以后办成再来订这个,你现在问我,我也回答不了你。”李曼望着她说。 张秋花撇撇嘴,心里暗想,什么以后订,肯定是订得太高,怕家里的大人不把小孩送进来才对。 得了个无结果的答案后,张秋花带着自家儿子甩衣甩袖的走回家。 送走人后,李曼大声的叫道,“小复生,给我进来。” 正在玩泥的他立刻扔下手上的泥人,在裤子上随乱的摸摸,哈哈的跑进来,扑到她的怀里,撒娇的说,”娘亲,是不是要奖厉我吃西瓜啊,这次是我跟表婶说你不在家的哦,我厉害吧。“ 他那撒骄样,让她不客气的赏了他个板粟子,“是挺厉害的,叫你挡人,居然把人给我挡回来了,真笨。” 摸着吃痛的头顶,他嘟着嘴不满的说,“是你叫我这么说的啊,人家只不过是把你的话说给她听而己,怎么就只打我。” 见爱妻生这么大气,为了不让这个臭小子气坏她,周世明也加入这个骂的行列,说实在话,他对这个小子是又爱又恨,爱是因为爱乌及乌,恨是因为这个小子每到晚上就跟自己抢妻子睡,有时气得想直接拉起他的开档裤往他的屁股上拍几下。 “小子,是男子汉就要勇于承认错误,不要畏畏缩缩的,一点担当都没有,羞死人了。” “哼,我又不是男子汉,我是小男子汉,根本就没什么的,我才怕呢。”小复生翘着嘴得意洋洋的看着他说,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 他的话让李曼抚着额头向天呐喊,这还是她刚穿越来见到的那个小孩吗,怎么现在变成牙尖嘴利的,说起话一套一套的。 私立学堂 这半个月,李曼又跟金掌柜的做成几单生意,但去交货的都是交给周世明去做了,现在的他也比以后变得更加精明,说话也越来越有商人的范,这几单做下来,总赚的利润也差不多到千两,在这个村子也算是第一富人家了。 而这次的学堂建立,考虑了下全村和其它三村的各方面,最后决定弃老学堂,选另一个地方来新建,李曼连夜赶画出几张图纸,那是根据现代的建筑特征来画的,虽然这个朝代没有水泥,火砖那些的,自然不能建成水泥房了,但这里水泥是没有,但高大的树就是多得砸死人的。 房子是用有十几年树龄的树建成的,建了两座,一座是给八岁以后的小孩子专门读的学堂,做成两屋,另一座是给四至七岁的小孩子上的,在现代应该叫托儿所或是幼儿园,按照李曼的设计图,在幼儿园的那座设计了许多现代幼儿园小孩玩的玩具,像翘翘板,滑梯那些,应有尽有。 八月二十九这天是世曼学堂开幕的好日子,也是四个村的小孩报名上学堂的日子。 自从上次珍嫂在李曼成亲的日子大展手艺后,现在十里八乡的人不管是谁家有喜事或白事都会叫她去掌勺。 在今天这么喜庆的日子,当然就少不了珍嫂的手艺,十张桌的饭菜,全村的妇女外加上其它村的都有来免费服务。 大家都是冲今天学堂开放,看能不能混到一个免费上学的机会,都挤在一起谈论着。 “哎,他大婶,你也来了,你那个大儿子和二儿子也该上学堂了吧。” “是啊,这不,我听今天学堂要招学子了吗,看一下能不能给我那两个傻小子弄上个位置。”妇女一脸兴奋的说道。 这年头,能够得到一个去学堂上学的机会很渺小,除非你是有权有势,不然真的连站在门口的机会都没。 到了中午,这十张桌子都坐满了人,首先是各村的族长开始发言,都是些什么感谢李曼他们很有善心的办了这个学堂,让大家的孩子都有书读。 四个村的族长讲了将近半个时辰后,最后周世明才在饭桌上宣布这次上学堂的事。”各位乡村们,后天就是上学的日子,至于上学的费用,我们这里的费用分为三种,第一四至六岁的小孩子,每半年交一次束修费,五百文钱,八岁以上的小孩,九百文钱。,最后一个是最后要的,如果家里有困难的,我们将免除这家小孩的一半学费。” 这个结果一宣布,大家都欢呼好,不管是到几岁的,半年的学费才几百文钱,也不算是太高的,自以前,最起码都要一两银子才行,而且还不包括送礼给先生的钱。 看到大家一片热烈支持,都盖过周世明的声音,最后没办法,他只好把这个场让给在座欢呼的人群。 第二天,李曼特意去周家财家。 “表姐,你怎么来了,有事你叫小复生过来叫一下就行,哪还用你亲自过来呀。”沈丽英看到敲了院门的她,高兴的拉着她走进来。 “丽英我是有事要找你,你先不要忙着倒水给我喝了,我们先坐下把事情谈完先。”拉住本来要去厨房倒水的沈丽英。 沈丽英疑惑的坐定,问道,”什么事呢,表姐,你说吧。“ 抿了抿嘴,“上次我好像听到你说你识得些字,我想请你去学堂当先生,你有这个信心吗?“ “什么,表姐你没有跟我开玩笑吧。”沈丽英把凳上站起来,嗓子大声的叫喊。她的手都还有点擅抖呢,当教书先生,她可是打死她都没有想过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的,以前还未嫁进周家时,跟着家中的父亲学了些女戒,认识些字而己。 拉下站起来的她,掏掏快要被震聋的耳朵,“当然不是开玩笑,我请你来当教那些四至七岁的小孩,只要你识字,你就照着书上的教给孩子们。”当然了,李曼说的书是经过她改写的,主要是结合现代的语文和数学来教。 沈丽英原本打着退堂鼓的心被她说得心蠢蠢欲动,想去试试“那好,我去试试,如果我不行的话,你可不要怨我就行。” 商量谈定后,终于迎来了学堂开学的第一天,大部份小孩子都是欢欢喜喜的背着个破旧的书袋子跟着自家父母来上学,那书袋子明显的可以看出是由家中不用的破旧衣服缝合成的,但它的针线却可以看出家里女人针线极好。 李曼家的三个小鬼也背着由她做的书包,两个肩扛的那种,每个人的书包上的图案都不同,有叮当猫,阿童木,kitty猫。 当拿出来时,小复生第一个选了那个kitty猫的,死活都不肯换。叮当猫就给了小妞背。 现在这三个人背着小书包,你牵着我,我牵着你,跟在李曼的身后来学堂。 一边走还一边唱着李曼教的上学歌,”我的上学堂,天天不迟到,小鸟说早早,“童声飘荡在上学气氛浓欲的学堂里,别有一翻味道。 亲们,对不起啊,本来bubu说要早点更的,但没想到今天公司的聚会弄得很晚,弄得现在才更上来,亲们不要生气啊,两更己送上,谢谢亲们的一直支持。 神秘的女人 现在因家庭经济好了,李曼跟周世明一商量,两后又致决定把现住的家重折,建成跟在学掌的一样,现在住的房子就有五六间,一个大客厅,厨房里另外一边,三个小孩也都有自己的房间,不用挤在一个小房睡,最高兴的莫不过于小复生了, 因为他自己一个人睡,晚上自己尿在床上就不用怕别人知道,只有帮他洗被子的娘亲知道而己。 风和日丽,春风飘在脸上,凉爽极,周世明赶着新买不久的马车带着一家人去集市上逛逛,除了孙婆婆,她给的现由是自己年纪这么大,宁愿呆在家也不愿出去了,老骨头能呆着就呆着。 “兄弟,你知道吧,这最我们这里的怡春院换老板娘了。" “却,有什么了不起的,这件事我早知道了,昨天晚上我还见过那个怡春院的老板娘呢,哎呀,你是不知道,长得那个美啊。”男子说完一脸陶醉样,恨不得现在自己在怡春院销魂呢。 “小姐,你怎么了?小欢叫了你这么久,你都没有回答我一句。”叫小欢嘟着嘴抱怨道。 “小姐,你看我手上的哪个比较好。”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她身边的丫头在见自己叫了这么多遍没得到回应后,她着急的放下手上的东西说。”我想买一些纸墨,先生说我的字有点不正,要继续练,“ 九俗顾顾梅顾四。一副小老头样的小林子自上了学堂,每天跟那里的老夫子学知识,现在都快变成严肃的小老头了。 一家人点了一笼肉包子,五碗肉粥,等了一会儿,小二的就把点的东西都送上来。 一手抱着小妞,另一只手拿着打包的包子,脸上带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对着她说,“当然记得,而且记得十分清楚,那是娘子第一次把为夫扔下的地方,还是我抱得美人归的地方,怎么会不记得,到老都记得。” 不知道自家儿子的李曼答应道,“好,买千屋糕,小林呢,你要买什么,跟姐说,等一下一起买。” 他抬起头看着她,想了一会儿,点点头,语气平静的说,”记得,怎么了?“ 他说这话时,李曼怎么觉得听得怪怪的,他的语气还带着威胁的气味似的。 他那一字一板眼的说话神态,让李曼傻眼,最后,还是小复生推了下她,才回过神,愣愣的答,”行,等下就去书店里给你买。“ 他那云淡风轻的样子,让李曼在心里想出的小把戏刹时间使不出来,有点丧气的说,”没有,只是问问。“ 以前的时候玉心都是只对着自己笑的,可是昨天她却对着印小天笑了一下。 到上集市上,因小妞喊着肚子饿,一家人来到周家镇最出名的悦来客栈坐下。 四人你一口酒我一口菜的一直在谈论着那怡春院新老板娘的事情。 因这时候己经是差不多接近吃饭的时间,整个客栈都差不多挤满人,到处都闹哄哄的。 在街边的另一边,两个女人站在胭脂档里看着胭脂,其中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女人头上戴着一顶头笠,颈以上的部分都被遮住,让人看不到她的真实面目。 大家谈天论地的,吹吹牛,说说东家长西家短的事,这不在最靠近周世明那一桌的左边有四个男人在大声的交谈。 她回过头望着身后没出声的他问。 她身旁的女子兴奋的拿着档上的胭脂涂在手上左右的比较。 她身边的女子扯着她的衣袖,刚才小姐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像是见了鬼似的,丢了魂般,任凭怎么叫她,她都只是给了个回答,就是个嗯。 李曼吃完一个包子,倾听了下他们的对话,看了一眼正在撕着一小块面了给小妞吃的男人,嘴角噤着一道奸笑说,“世明哥你还记不记得那个怡春院。” 热闹的街上哪里还有他们的身影,留下的都是不熟悉的人们,死寂了半年多的心终于在今天又再次活过来,她突然自己那颗原来不动跳动的心,现在在热闹的市集里,自己依然能够清晰的听到。 现在出门,李曼的身上是不带钱的了,要花钱的时候都是由身边的这个男人负责。 白衣女子回过神,但眼睛的注意力还停留在对面,“我没事,你挑到哪些,我们就买哪些就好。” 白衣女子左右转身,继续在搜找他们的身影,她好想认认真真的看清那个小孩,刚才她明明有听到那个小孩有叫她身边的女人为娘亲,她会说话了吗? 白衣女子没有回应,眼睛从刚才周世明一家出后,就一直盯着,不曾眨眼过,掩饰在白布之下的表情是激动外加愧疚。 直到全家人吃饱喝足后,踏出客栈门口,她还是有点咽不下那口气,不服的说,”那个怡春院你真的还记得,没有骗我吧。“ 看来这个傻男人越来越得腹黑了,以前的他哪会这样,她打着哈哈说,“呵呵,这个我怎么忘记这个怡春院是什么地方了,呵呵,这个,小妞给我抱吧,你拿那么东西很累的,我抱着她卖簪的摊子看看去,"说完,抱着小妞就朝对面的簪子摊跑去。 等她再次望去的时候,对面的簪子摊己经没有人,只有摊主一个人在那里吆喝,她的脸上露出伤心痛苦的神情,两抹清泪顺着眼颊滑下,掉在满是尘土的地上,就只留下一个印迹。 紧接着又有一个男人接口说,“我听人说,她叫牡丹,比她手下的花魁月季都好得不知道多少倍。” 马车里小孩子们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娘亲,等一下我要买千层糕。”想到昨天在学堂的时候,印小天拿着两块千屋糕给自己背后的玉心的时候,那熊样就让人想揍他。 “小欢,我,我,我们不要逛了,我们回去吧。” 正当她们转身离去时,一阵大风把她头上戴的白色头笠下面的遮布给吹开,露出那精美绝色,惹来过路男人的吹嘘声,女人嫉妒的吐口水声。 (亲们,这是bubu上架的第一更,为了庆祝今天上架,今天1w更,希望亲们多多支持哦,订阅一下,嘻嘻) 江长发的鬼计 不知道人群中是哪个人,冲天大声的叫道,“我知道她,她就是怡春院的牡丹姑娘,我昨天晚上见过她。” 这句话更让人群诈开,男人们争先恐后的往前挤,希望能够有机会近距离的看一眼,或者是摸下她的手也行啊,平常的人家哪里有机会去那个地方,不说那里进门的费用都要一两了,里面的东西更是贵得要死,现在看不用钱,何乐而不为呢。 “小姐,怎么办?”小欢年纪小,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有事心慌的拉着她的手问。 “周公子来了。”江长发看到周世明,脸上虽然是紧绷,但他露出来的气势却让人感到有点贵客是上帝的感觉。 “小妞喜欢娘亲给你挑的红带吗?,呀,你看,我们家的小妞绑起来真的好漂亮啊。”给被抱住的小妞的头上的头发两边各绑了两个小结,红扑扑的脸衬上那头上的发型,简直就是一个在观音菩萨座下的女童子一样,可爱致极。 “当然,但江某可能要委屈周公子等一下,昨晚江某才回来,还来不及整理行李那些,要花些时间找才可以。” “没事,看我的眼色行事。””一个才长了十二颗牙齿的也敢笑出来,真的是丢脸死人了。“小复生死命的瞪着自己前面的小妞。”呵呵,我们家的小妞越来越会说话,你知道什么是漂亮吗?“凑近前亲了一口小妞的嘴角,冲着她眨眼问道。”呼呼,终于走出来了。“直到走了很远,两人躲在某他巷子里头,小欢拍着那怦怦的心脏,松口气的说道。 不一会儿,江长发就从里面拖出一大袋的东西,全都倒出来放在地上。 今天她没有发现什么开发思路的东西,只不过倒让她发现一个好玩的事,就那就是她设计的卖给金掌柜的簪子,没想到在这个摆地摊里也看到一模一样的,只不过它上面的珍珠是样其它的东西替代的。 他们刚才的互动,当然没有逃脱过江长发的眼睛,他立刻明白,恐怕要找这些种子的是这个女人才对,不过他知道别人的事情还是不要打听得太多,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前面母女说得哈哈大笑,后面的却嘟着嘴,瞪着眼十分的不爽。 周世明冲李曼望了一眼,见她点点头,知道是自己要找的“没错,是这个,江掌柜带的我都要了,不知道现在方便拿出来给我吗?” 周世明把怀里的小妞送还到旁边的李曼手上,双手抱成一个拳头打招呼道,“江掌柜,半个月不见,不知道上次我托江掌柜的东西可有否找到。” 她利落的脱下头上的头笠,全都曝光在众目之下,抛了个媚眼,娇滴滴的说,“各位大哥,请让一让,” 她这么一个眼神,销魂的声音,让在场的男人听得骨头都碎了,男人们都闭上眼睛沉醉。 小复生用舌头舔了舔了自己的牙齿,心想还好啦,哪里有像小舅说的那样,只不过刚才是不小心刮伤了下舌尖而己,但他死也不会承认这是自己牙齿的问题。 小妞咧开上牙长了八颗,下牙长了四颗的嘴,笑呵呵的说,”喜欢,漂亮,娘也是。“虽然讲得不是很清楚,但李曼就是能一听就听明白。 小妞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再次咧开那口小小的又白白的牙齿说道,“知道,像娘亲一样,漂亮。” 小林子听到他的话,望了他一眼,继续看路,过了一会儿才说,“她虽然只有十二颗,但人家的比你漂亮多了,不像你的长得就跟坑坑挖挖的。” 就这样,前后两对人打打闹闹的经过半条街后,来到种子店,这次他们进城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来这里看一下,上次赶集时,李曼有交代周世明来过这里一趟,叫这里的掌柜去外邦的国家时帮忙带一些糯米谷子。 想到娘亲刚才居然给她买了那么多东西,虽然都是女孩子的东西,但他的心里就是不服。 李曼在簪子摊上主要是看了下它们的样式,虽然她自己会设计,但做为设计师最不应该的就是骄傲,要勇于接受各种新鲜事物,这样才可以成为一个好的设计师。 江长发终于露出一丝的笑容,就好像乌云的天空上出现一抹阳光般,丝微的点头说,“幸亏不辱周公子的托,江某在罗萨国找到你要的东西,不过在那里不是叫软米,叫糯米,不知道是不是周公子说的那个,所以江某这次只带上些回来。” 眼尖的李曼从众多的东西中,立刻就发现三件好东西,土豆,番茄,青瓜。 种子店的掌柜名叫江长发,是一个年纪约三十五岁的壮硕的男子,可能长年累月的在外漂泊,他的皮肤也是呈黝黑色的,给人的感觉整个就是个猛男型的男人。 落寞的身影哪里有人前的风光,遗留下的只是心中的伤痛,背后的辛酸。 虽然没有买到她喜欢的,但小妞的却买了挺多的,像小孩要绑头的红绳子,花带啊等等,小女孩要打扮在头上的,她都买了一些下来。一大家人正在街上走着,小妞现在是由周世明抱着,而那两个则自己走在后面,只要不走丢,他们基本上被这对夫妻当成隐形了。 解决了眼前的困难后,牡丹脑子里又浮想起刚才自己看到的那一家人幸福的画面,她最后还是叹了口气,灰心的说,“我们回去吧,” 趁这个机会,她拉起小欢冲过那人群,跑的过程中不时的会碰上有些因为嫉妒的女人们不肯让开的肩膀。 九俗顾顾梅顾四。这两样可是好东西啊,土豆即可以用来当食物来充饥,又可以做成零吃,番茄也是一样,可以当成菜,也可以做美容,真的是太棒了。 “就这些了,如果周公子下次再要的话,江某会多带点回来。”江长发从众多里面拿出大概有一斤的糯米谷子。 虽然眼前的数量远不只周世明心中所要的,但有总比没有过好,“麻烦江掌柜的了,这些就这些吧,没事的。” (今天的第二更送上,亲们喜欢的话就订阅一下吧,支持一下bubu吧,嘻嘻) 郑青妍 趁他们两个人在讲着话,李曼走近那一堆东西低下头仔细的看着,在得到准确的答案后,她强压着心中的那份激动,假装镇定的问,“江掌柜,不知道这十个圆圆的东西是不是也是卖的,可否卖给我们呢。” 言小纯纯网纯的。江长发收回注意,看了一眼地上的那十个,眼里有点怀疑,这十个东西也是自己在罗萨国的时候,从一个农民手里买到的,不过听那里的农民说这些都是好东西,但看到那十个圆圆的,他都不知道怎么种它,正愁着呢。 “这些江某不打算卖,但如果夫人要的话,江某只有一个条件,就可以免费给夫人。”不知道为什么以,从她开口问自己这些东西的时候,他的心里就认定眼前这个女人一定知道怎么种植那些东西,所以他决定赌一把。 “我答应你,既然江掌柜提出了条件,那我可不可以再跟你要一个,就是那青青的长长的,我保证,以后这三样的东西我都可以免费给贵铺卖。” “牡丹,你又在那自哀自怜了是不是,我早就跟你说过,像他那种的男人根本就不值得你再去为他伤心。”张凤仙走近坐在她的身边,看着哭得满脸泪水的她说道,语气虽有责怪,但眼里的痛惜也明显。 一旁的周世明也努瞪着他,原以为这个江掌柜是一个正直的商人,现在他居然出题目来为难自己的妻子,心中对他的好感慢慢的消失。 他的答案确实让李曼惊讶了一下,没想到他会提出这个条件,他的这个条件对于她来说,那简直是一个小意思。 原来怡春院的新老板娘叫牡丹的在还末进怡春院时,是叫郑青妍,在两年前,她在一次买菜集市上,认识一个落魄的书生,被家中父母知道极力反对,最后被迫嫁于一个自己从末见过面的男人,假如她不是先爱上另一个男人,或许她会爱上自己的夫君,他却是一个好男人,但她的心不可能爱上任何人,原以为自己就会跟他一直相敬如宾的过完这辈子,却在她嫁来这个家的第一个,发现自己怀了二个月的身孕,家中的男人知道后,眼里波阑平静,什么都没有说。 原来此人正是怡春院的最新老板娘名称牡丹,小巧的嘴,尖尖的瓜子脸,加上像会吸人的丹凤眼,凑上也是一张闭月羞花的脸蛋。 叫牡丹的女人抬起头,脸情痛苦的看着她说,“干娘,我,我今天在集市上遇到了他,我对不起他们,我真的不是人。”说到这,声泪惧下。 在周家镇最繁华一条街,那里通常是男人们花天酒地的场所,里面那条街不仅有风华场所,更有赌场,只要是人们能消遣的地方里面应有尽有。 干娘,你知道吗,我现在真的好后悔,以前为什么我不知道珍惜,这一切的结果都是我自己造成的,是我自己造成的,老天爷是在惩罚我,让我的亲生女儿喊着别人为娘亲。“说到最后,她用力的趴在桌子上,大声的痛哭。 张凤仙听了她的故事,说实话,心里也有点恼她,明明老天爷就给了她一个幸福的家庭,她却偏偏要舍弃。 张凤仙皱眉问,“他们?你遇到了谁?”她以为牡丹是在想念那个把她卖来这里的那个臭男人,但刚才听到说他们,她疑惑了。 房间的正中央,正坐着一位穿着白色衣裙的女子,晶莹的泪珠挂在两边脸颊上,我见犹怜。 抹去眼上的泪水,神情带着点悲伤,有快乐,有后悔的开始说,“他们是指我以前为了那个臭男人抛弃的夫君和女儿,我看到我的女儿了,她长得好可爱好漂亮,可是她现在口中叫的娘亲不是我,而是另一个女人,他们一家人生活得很开心, 最后,李曼满载而归,不仅把自己要的糯米谷子给带回来,还另外要来了三样好东西,这三样在这个国家可是还没有的,如果自己种出来了,又可以大赚一笔。 最终她没有说出来,只是叹了口气,”那么你打算怎么办?去找他们吗?“ 李曼心里有点鄙视他,商人就是商人,什么时候都只会想到自己的利益,她猜想他这次的条件肯定是无比苛刻的,她稳住自己即将要甩手离开的动作,假笑的问,“不知道江掌柜有什么条件,恐怕小女子没有什么多大的本事而己,未能完得成江掌柜的条件。” 楼上的一间房子里,房间的门上写着诗意阁,一走进去,里面到处挂满了粉色的丝薄的绸丝,珠帘在光的照射下,反射出晶莹的光茫,给这个房间更加添上了一抹神秘的色彩。 楼下是热闹酒气熏天,男人们左拥右抱在划拳,女子在他们怀里柔情万种。 江长发无害的笑道,“江某的条件很简单,周夫人把这十个圆东西拿回去后,种出来的东西以后弄出来的种子要给我的铺子里卖,不知道这个条件周夫人答不答应呢。” 郑青妍哭着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干娘,我怕,我怕他会看不起我,女儿会不认我,我真的好怕,我该怎么办?“ 门被推开,来人是位风韵半百的原怡春院的老板张凤仙。 (亲们,不好意思,这章有些内容重复了,前面那两章发生了点问题,导致这章重复了些前面的内容,不过下章,bubu会多补上一些去的,亲们不要怪bubu哦,第一次上架,有点手忙脚乱的,不好意思啊,抱一个。)”傻瓜,他怎么会看不起你呢,毕竟你替他生过一个女儿啊,想必他会看在女儿的份上跟你复合呢。“张凤仙不知道郑青妍的女儿根本就不是她夫君的女儿,是那个臭男人的。 郑青妍欲言欲止的想跟她说清这件事的,但她最终没有这个勇气来说。 在周家村的李曼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丈夫的前妻己经回来,并且她还打算回来跟他生活,而此时的李曼却生活的轻松快乐,每天喂喂鸡鸭猪那些,有时间就做做一些小孩子喜欢吃的零嘴,来到这差不多一年,她发现自己是真的越来越喜欢这里的生活,这里有她的小孩,亲人,还有自己的爱人,即使现在的生活还不是很富裕,但不用像刚来的时候连个要栖身的地方都没,现在完全没这个担心的必要了。 情敌上门 村里的农作物也都己经收上来,在这里人们主要种植的稻谷,一亩水田收成可能才两石的稻谷,而且还不是精的,晒干后,剩下的可能就只有一半石了。 收成这么少,一般人家都会放弃种植,选择出外去做长工,有时候一个长工的月俸就抵过农民家半年种植一亩的稻谷,这让人们更加的坚定弃农打工的想法。 大多数人都去外面做长工,村里的田地也就荒起来,没有人租用,到处都差不多杂草丛生。 #已屏蔽# “世明哥,你觉得我们是要买多点田,还是租多点田呢?”她趴在他的胸膛上,壮硕的胸脯透过白色的蚊帐,撩人极了。 “大事我做主,小事娘子做主,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让娘子受一点苦了,相信我。”最近经历过些事,他现在变得越来越自信。 “就这个事啊,行,你们要多少,我们村子现在没有人耕种的田地水田总共有三十亩,旱田有四十亩,如果你要买的话,我可以去各家各户问问他们肯不肯卖掉。”他心里是希望周世明全要了。 “那就麻烦村长了,这是我娘子自己做的年糕,挺好吃的,你尝尝。”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他把娘子要出门时交给自己的东西放到桌上。 九俗顾顾梅顾四。”哟,世明来了,有什么事叔伯可以帮到你的。“周新贵讨好的拉着他坐在主客位置上,然后倒了一杯他平常用来招待贵客的茶。 他仔细的回想了下,他是多久没有吃过自家娘子做的糕点了,哎,相当初,自家娘子可是他家的童养媳啊,还未成亲时,他可是天天能吃到她做的糕点,但成亲后,他可是一块也没有尝块了,人家说是没成亲前是颗宝。成亲后是颗草,真的是这样子啊。 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村长,我这次来是想看一下,有没有村民们不要的田地,可不可以卖给我们,如果不卖的话,我们可以租下来。”他说出自己来这的来意,说完后,观察着村长的反应。 他的保证让她比听到更多甜言蜜语更受用,她动情的凑上他的嘴,咬住那片厚唇,轻含住,迅速退开,红着脸,看着他说,“世明哥,你知道吗,我现在挺幸当初选择嫁给你的这个决定。” 他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是世明带来的,是他娘子做的,我说娘子,哪天你也去跟世明的娘子学习了一下,也做一些糕点我尝尝。” 受宠若惊的周世明有点放不开脚的被他拉着坐着,他还是喜欢村长以前脸酷酷的样子,现在村长笑得那个,让他心里寒毛都束起来。 周世明低笑出声,“傻娘子,如果为夫还继续纯情的话,那娘子的性福可怎么办?你说是不是?”说完,快速的在她的脸上印上个口水吻。 周新贵一听他的来意,心里马上乐开花,他正在愁着现在村子里的田地越来越多人不肯种了,越少人种的话,那每年自己管理的这个村上交的米税就会少,他好不容易在县太爷跟前好起来,可不想又被弄下去。 当他清醒时,桌上哪还有一块,全都进了他那肥胖的老婆嘴里,嘴鼓鼓的说“老头子,哪里来的这么好吃的东西?” 得到娘子不到半天的吩咐,周世明就不停脚的跑到村长那里,跟他说明来意,现在,村长对周世明的态度是比从前不知要好多少倍,自上次建立学堂后,村长他自己得到村民的尊敬那是大大的提高,就连县太爷也给他提写了匾额,在邻近的四个村子里,他是最威风的一个。 拿起她的手一直延伸到他那勃起的那根,嫁给他这么久了,李曼哪里会不明白,刚才自己碰到的是什么,她的脸更红了,娇羞的嗔道,“讨厌,世明哥,你越来越色了,以前的是你多么的纯情啊。” 收到礼物,又把自己的烦心事给解决掉,周新贵乐呵呵的送出他后,转回到屋里,打开那包着的东西,拿起一小块咬在嘴 晚上夫妻俩睡在前几天新买的红木的大床,床的两边雕刻着鸳鸯戏水的图案,栩栩如生,白色的蚊帐洒放在床上,若陷若现的床上躺着的两人,春色荡漾。 知道这件事后,李曼马上叫周世明去村长那里,如果哪些田地肯卖的就买下来,不肯卖的就租下来,她打算用半亩田来种从江长发那拿来的糯米谷子,收割来的然后再继续做种子,以此类推,一年后,她就打算种上十亩水田的糯米,产了糯米后,就酿老酒,成立一个专门卖老酒的店铺。 等周世明回到家告之这件事后,李曼欢喜的把那袋子糯米谷子放在冷里准备打算浸上两天两夜,等生了芽后再洒在田地里。 被她弄得下面硬起来的他,喘着大气,忍着不想吓坏她,努力的静下心听她把话说完,然后粗哑着男音问,“娘子,为夫也很庆幸娶到你当妻子,刚才你挑起了火,不会不管为夫吧。“ 里,“嗯,挺好吃的,想到周世明那个傻小子,居然娶了个好女人,可以做出这么好吃的东西,不知道他们家是用什么做成的,居然那么软。”一脸陶醉的说。 房中的烛火忽明忽暗的,床上的白色蚊帐在飘动,里面有女人时而享受,时而痛苦的叫声,男人的温柔,嘶吼声。 第二天起来,李曼腰痛得直不起来,在心里狠骂罪魁祸首,昨晚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听到房事不只有一个男上女下的动作, 在弄完这个动作后,疲倦的李曼原以为他吃饱了,浑身汗水,打算起床用干净的衣布擦一下就睡去的她,还没掀起那帐子呢,就被他又拉到他的怀里。 两女人的斗争 他用那沉厚的男声诱惑着她,“娘子,我听别人说还有其它的方法,更可以提高夫妻间和谐的房事生活。” 李曼一听,眯着眼,语气从末有的严肃望着他说,“哪里听来的,是不是去什么不干净的地方了,老实交待,我跟你说哦,如果被我发现你去过那种地方,你以后休想碰我一下。” “曼儿,我没有去过那里,这些我是听江掌柜提起的,他跟我说起每次他在外邦的时候在跟那里的姑娘玩的,我也只是好奇而己。”一听以后都没得碰娘子,那怎么行,他着急的把江长发说这件事前一定要他保证不可以告诉是谁跟他说的。 “世明,门口的那个女人,你去把她叫进来。” “哎,那个在门外的女子是世明以前的妻子,” “奶奶你说,”她正经的放下手上的活。 “姑娘,我家奶奶请你进去,请吧。” “曼儿,奶奶有件事想跟你说,你听完后一定要冷静,知道吗?”孙婆婆认真的说道。 “真的是他说的,”她不太相信的望着他的眼睛问,看他是不是在骗自己。 “真的,”他重重的点了下头,差点把头都给点脱颈了。 “这次就相信你,你以后不可以再跟他有过多的接触,一看他就是个花花公子。”想到他居然敢教坏自己的纯情相公,从现在开始,可怜的江长发以后就不被李曼厚待,每每被她待薄的时候,江长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得罪这个女人的。 我保跟跟联跟能。”奶奶,外面有个女子,不知道她是不是找你的,我见她一直在咱门外徘徊了很久了。“ 三个小的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这两个大人究竟在搞些什么,莫名其妙起来。 从她的怀里退出来,迎出来的是一张大笑脸,哪里是一张苦瓜脸呢,李曼笑呵呵的说,”奶奶,她是他的前妻,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但她是个前妻,而现在我是他的现妻就好了,我怕什么。“ 他冲身边的娘子摇摇头,意思是自己也不认识门口的那个女子。 他疑惑的看向外面,当睛睛望向时,他愣住,他怎么看这个女人这么熟悉,自己是在什么时候见过她,但脑子里就是想不起来。 作为一个活了几十年的老人,她的这点心思,孙婆婆怎么会不知道,为了不让她吓到小孩,叫住她说,“一年多不见,青妍变漂亮了,连老婆子也快认不出来。” 刚吃完饭,李曼准备着收拾碗筷,周世明正一勺一勺的喂着不肯吃饭的小妞,孙婆婆吃饱了后习惯的要喝些水,两个小鬼在忙着打闹。 到最后,李曼配合着这个饥渴的男人一共花了差不多五个的暧昧的姿势,他才罢休放过她。 她碰了下周世明,让他往外面看。 她转头看着周世明,见他一脸平静,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心里舒了口气,毕竟是经历过事情的,孙婆婆知道如果自己掩盖下去,伤到的最终还是小曼,该来的始终都是要来的。 孙婆婆拄着拐杖来到门口,虽她这么老,己经到了耳聋眼花的地步,但模模糊糊的她还是能看识那个站在自家门前的女人是谁。 实际上孙婆婆能这么快认识到她就是郑青妍那是因为以前她嫁给周世明那一年的时候,看他们夫妻俩过得那么辛苦,她也会经常去窜窜门,久而久之,她对郑青妍也就熟悉起来。 屋里,孙婆婆趁周世明去外面叫郑青妍的时,这是她为了支开他,想的一个主意。 往院门外看向的李曼,发现在院门外站着一个打扮富贵的女子,穿着红色的绸缎裙。 放下手上的匙羹,应了一声,走出去。 李曼呆住,那个漂亮的女子居然是自己那个傻大个的前妻,怎么可能,他以前是不是走了狗屎运,居然娶到这么好的妻子,不过显然她在心里鄙视了他的前妻,居然放弃了这么好的一个相公,让她捡了个大便宜。 没有想像的大吵大闹和大哭声,孙婆婆还不习惯起来,以为她是不是受了刺激,抱住她的头,安慰道,”傻孩子,想哭就哭出来吧。“ 站在门外,看着堂屋里的温馨,郑青妍在昨晚想了一晚,她想那个憨厚的好男人,以前自己不知道珍惜,现在她愿意了,她想自己的女儿,想自己离开她的时候,她才是吃了一个月奶的小孩,才刚满月自己就离开了她,一年多没见过她,自己还是一眼就能认得她,但此情此景让她却步了,她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是不是错误,她有点怀疑了,在她来到以前自己住的那间房子时,发现那里根本就没有人住,她拉住一个路过的人才打听到,原来他早己经不在这里住,住在他现在娘子的家。 见他也不认识,以为是找孙婆婆的,毕竟孙婆婆的亲戚除了周保民她是认识外,其他的她是一概不知的, 谈到这时,请人进来的两人也进来了,走在前面的是周世明,后面跟着的是郑青妍,进来时,她的眼睛是先从人群中找到她的女儿,她十分的想走过去抱住那个正在被另一个男孩喂着的女儿,告诉她自己是她的娘亲。 转过身去的周世明没有看到她脸上各种伤心不己的表情。 郑青妍轰的一声,耳朵里什么外面的声音都没有听到,耳朵里就是一直响着他刚才喊自己的称呼,不敢相信,他居然喊自己姑娘,他不记得自己了吗,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奶奶,一年多不见,你老身体还是这么好。”郑青妍停住要向小妞方向的脚步,看着叫住她的孙婆婆说。 而此时的周世明听到孙婆婆叫的名字时,他这才想起,这个女人为什么自己会感到有一抹熟悉了,她不正是自己走了一年多的妻子吗? 李曼现在正是以一副看好戏的心态观察着这两个人的神情,她是一点都不担心这个前妻会抢走周世明,就算是抢也要看她愿不愿意先才行。 第一次交锋 “老了,那,这位是世明的娘子,李曼,也是我认的孙女,他们成亲后,因为担心我一个老婆子住,硬是要陪我住在一起。”她拉过一边的李曼介绍道,意思就是周世明现在的妻子是这位自己的孙女。 上次在集市上时,郑青妍只是远远的看了几眼李曼,现在近距离一看,她是有点嫉妒的,眼前这个女人皮肤好得不行,人也长得挺小家碧玉的,而且最让她恨的是刚刚她发现这个女人的颈上居然有一个吻痕,在怡春院呆了半年多,她是不会看错这个代表什么意思的,看到这,她的内心被一股嫉妒和给盖住,越来越深。 李曼只是对她微笑的点了点头,要考虑到现在她们的身份不适宜做出过分熟悉的举动,说不定人家还不稀罕她的招待呢。 “世明哥,等一下你有空了拿把锄头把最近溪边的那块田给锄下来,我明天要去撒糯米种子。” “世明,谢谢你把小妞照顾的这么好,我不是一个尽责的娘亲,我对不起你们。”她希望自己的主动认错,能够让他对自己有好感。 “哪有,每天你跟我说的话都不超过五句话,晚上睡觉时也一句话没跟我说过。”说到这几天受的待遇,他的心里就很委屈。 “我没有怎么照顾,是曼儿把她照顾的这么好的,要谢的话你就去谢她就行了。” “曼儿,你终于跟我说话了,”周世明放下手上的毛笔,大步的走到她的身边,抱住她。 “那是因为这几天我都忙着出小孩子们要考的试题啊,每天写啊想的弄的我都累死了,我哪还有时间跟你说话。”再过几天就是学堂的学子们第一次数学考试,语文的话,李曼或许没那个能力来出题,但数学她还是有把握的,从古到今学的不都是数字那些吗,对她来说那只不过是小儿登科而己。 “那是,现在趁她还不懂事前对她好点,不然等她以后长大,发现自己以前被丢弃过,心里肯定很难过的。””她叫小妞,“李曼好心的提醒她。 一听有肉吃,他喜笑逐颜的说,“那,那我可不可以要求今晚再加一次动作行不?” 九俗顾顾梅顾四。他的话让郑青妍脸色半青半白,为什么说些什么话,话题都会转到那个女人身上去。 但她的想法并不让郑青妍赞同,刚好李曼刚才的举动让她以为这是在轻视自己,她紧握着自己的拳头,尽力的扯开一朵笑容来回应。 她无语问苍天,这个男人究竟还算不算得上是个大人,怎么给她的感觉反而比那小调皮鬼小复生还不如呢。 她的解释让周世明这几天受的闷气顿时觉得自己太冤了,但马上又想到晚上自己就可以不用感到受气,咧开一口白白的牙齿说,“娘子,我现在就去锄地,那晚上。” 她走近小妞的身边,张开双臂,紧张又兴奋的张了张嘴,又合上去,是的,她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自己离开的时候,她还没有名字呢。 她那镇定样,自从郑青妍来过后,这几天他都一直在观察她,晚上也不敢放肆,生怕一不小心会把娘子给惹火,几天晚上他都是听她睡着后,他才敢跟着睡觉。 小妞的眼光在她跟李曼的身上来回的看着,最后,她绕过郑青妍,飞快的扑到李曼的怀里,甜甜的叫喊,“娘亲,我要拉尿尿。” 把里面的倒出来放在簸箕上,一看,发现几乎每个谷子都长了差不多一寸的胚芽,全都缠结在一起,凑成一堆,白白的,好看极了。 有脑子的人都能听明白她的话,这是在说,她郑青妍才是小妞的亲娘。 本来李曼决定如果她不来惹自己的话,自己绝对会以礼待人的,但如果她要来阴的或话语太过的话,就不要怪她了,对待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李曼并没有因为郑青妍的到来而感到郁闷,她仍旧是过自己的日子,如果那个郑青妍真的要来阴的话,那她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她就不相信她一个现代女子会斗不过一个古代的女人。 李曼脸红起来,红着脸微瞪他一眼,娇羞的说,”死鬼,如果你今天把我要求的活给干完的话,就可以。“ 然后再用水清理了下,李曼就打算今天叫周世明把那半亩水田给弄出一块给当作秧脚地。 独自蹲在一旁的郑青妍,站了很久才起来,脸上平静的看不出什么端倪,“世明我还有点事,就不打扰你们,哪天我再来,”说完,眼睛看向李曼继续说,“小曼应该不会介意我这么繁频的来这里吧,因为这么久没有见过小妞,我真的想多多看看她,应她多多记得一下我这个娘亲,毕竟我才是她的亲生娘生不是吗?不然的话,我怕她长大后会怪我。“ 现在李曼的脑子里想的都是自己浸在水里的糯米谷子,不知道它发芽发成怎么样了,这不,今天一吃完饭,她就把浸在水缸里的袋子捞出来, 硬挤下眼中的泪水,化开一朵笑容再次张口说,“小妞,过来娘亲这里,好不好?” 被紧紧抱住的李曼,困难的呼出了口气,”我这几天都有跟你讲话吧,” 进去去叫在堂屋练着字的周世明,自学堂建立后,他为了弥补小时候未能上过学堂,所以每到有空的时候,他都会去学堂听下课,把学到的字拿回家继续练习着。 郑青妍白着一张脸,手指甲都嵌印在肉里,鲜红的血贴在手甲上,毫不自知。 郑青妍越过躲住自己视线的李曼眼睛直直的望着周世明,从自己进来开始,这个男的没有说过一句话,他的心是否还对自己有情呢,她心里有点祈盼。”不行,如要你要加的话,那就当我没说。“笑话,如果让他再加一个的话,明天早上她就不用起床了,直接躲在床上睡上一天。 见她没得商量,他就不敢再继续要求,要不等一下把自家娘子给惹毛了,连皮都没得吃,那他可不是很冤。 讨到了自己想要的福利后,周世明肩上扛着一把锄头,走出家门口,在路上遇到一个村民就露出一口白牙,让看的人以为他是不是要对自己有什么企图,都绕得他远远的,有些姑娘看见他那花枝招展的样,直接羞涩的低下头,心中小鹿乱撞。 叫声爹爹听听 没想到精力充沛的男人一个上午就把那半亩水田给锄好,回来时,即使他脸色是黝黑的,但仍旧可以看得出被太阳晒得红红的,走进厨房舀了勺冷水咕噜咕噜的倒下一大勺冷水进肚,喝完后抹下了嘴角的冷水,真舒服啊,全体透通凉。 然后狗腿的再跑回厨房围着那忙碌着做午饭的身影,讨好的说,”娘子,我己经把那半亩水田都锄完了,下午你就可以下田做秧脚了。“”还不行,等吃完饭后,我画一个图给你,你会做木活吧。“她一边忙着铲锅里煮的菜,一边还要观看着灶头里的火候,分心的说。 “但为什么你吃那么慢,是不好吃的话就不要吃了。”以为他是在安慰自己,但见他吃得那么痛苦似的,就体谅的跟他说。 “小鬼,这是我吃的,如果你要吃的话,就叫一声爹爹来听听,叫一声,我就给一块,你看行不行。”说实在话,跟曼儿成亲几个月了,这个小鬼就从没有叫过自己一声爹爹,以前还没成亲时,他还会叫上一句叔叔,现在称呼就直接是讨厌鬼或者喂,这两个称呼,让他听得郁闷极了,所以他有心里做了个决定,一定要让他做一声自己爹爹才行。 “没有,很好吃,”周世明抬起眼,睁大的看着她说。 一放进嘴里,“嘶嘶嘶。”烫得他吐也不是,吞也不是,放在舌头上,又不敢大声呼叫,因这块肉是偷吃来的,他只能咬紧牙关忍着那高热的烫硬是在口腔里放到凉后,才在那痛得没有知觉的口里嚼着吞下肚。 两人你瞪我一眼,我瞪一眼,小家伙吃得乐呵呵的,大的只能内牛满面的望着对面的小鬼吃得痛快。 他就不相信娘亲会不帮自己,哼,想跟自己斗,讨厌鬼还差得远呢,自己可是经常跟学堂的小朋友说他们的娘是怎么对付家里的姨娘的,这个叫苦肉计。 其实她画的是现代农村里用的抛秧格,以前在农村的时候,看到人们把那些发了芽的谷子放扫帚扫一下,然后放上些湿泥下去,再用薄膜纸盖住,等过了半个月后,等秧苗长出来后,然后拿出来拔下直接洒在田里就行,很简单的,不像这里的插秧的时候弯下腰,插得密密码码的,一难怪收成不好,一整天下来,还腰酸背疼的,超不值得了。 到了吃中饭的时候,李曼看着平常一见到自己煮的红烧兔肉就停不下嘴的男人,怎么今天吃得那么斯文,一块肉,硬是用手一瓣瓣的撕到嘴边,慢慢吃,比女人还女人。 午餐的时间就这样子打打笑笑的过去了,大家都去睡觉后,李曼就坐在榕树下的桌子上画着。 听到娘子说的结果,望向那个小鬼得意洋洋的冲自己吐了下舌头,又得了一个娘子再不快点的眼神后,他心不甘情不愿的把那原本属于他的红烧兔肉分给小鬼一半了,不过他在心里又给小鬼记了一个过,终有一天他一定会让小鬼叫上自己一声爹爹的。 周世明一把用手盖住眼前的碗,笑话,再不藏的话,仅剩下的两块等一下就没有自己的份了,谁叫他刚才在厨房偷吃时不慎烫到嘴,到现在吃饭他也只不过才吃了一小块肉而己。 她就疑惑的问,“世明哥,今天的兔肉不好吃吗?” 她现在画的是个正方形大约有五十厘米长宽的大小,木板上每半厘米就挖了个小洞,这是因为要给谷子的芽长在地下的。 小复生吃着自家娘亲夹在自己碗的三大块全都是瘦的红兔肉,给了对面的讨厌鬼一个得意的笑容,最后还故意张开嘴大声的咬下一口,伴随着糯糯的声音说,“哇,娘亲做的和夹的就是好吃,这三块好像不太够似的。”说完眼睛还朝向周世明面前只剩下两块的兔肉的碗。 小复生听完他的话,翻了个白眼,要想他叫这个男的爹爹,那自己以后不是要让他给管起来,换了个苦脸,“娘亲,我肚子里的肉肉没了,它叫我要继续吃些,不然的话它就要哭哭了。”说完,还摸着他那都有点鼓鼓的肚子。 当然背对着他的李曼是不知道自己刚上锅的兔肉少了一块,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会在那耳朵上揪一揪。 所以她才会想到画一张抛秧格,现在还没有塑料那些材料,所以她决定用木制先做十个先。 理所当然偏向小的李曼,瞪了他一眼,说,“这么大了还跟小的在闹,快点把你眼前的兔肉分给他一半,反正你也不太喜欢吃。”虽然她也挺想小复生叫周世明爹爹的,每次看到小的跟大的斗来斗去的,她也挺心烦的,现在大的又在挑战小的,为了缓和他们之间的关系,只能由她来当和事佬了。 画了半个时辰后,吹干纸上的墨水,递到男人的跟前说,“呐,就是这个了,你可以做出来吗?” 谁叫他有苦说不出吃,自己偷吃,现在把嘴给烫成喝水都有点麻痛麻痛的,在心里叹口气,退一步说,“今天吃得有点饱,这些兔肉留到晚上来吃,”他怎么可能不吃,红烧兔肉,娘子可是很久才做一次的呢,这次没吃够,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得吃了,眼神一扫到对面的小鬼头正满脸谗样的盯着自己眼前的那盘,而摆在小鬼们的寻盘肉己经被他们消灭干净,现在他们准备转移阵地了,他可以看好属于自己的那一份。 裁幻总总团总,。饭菜香味妖娆在他的鼻子边,困难的吞了口水,趁女人转过身拿盐时,用手爪拿了一块那香喷喷的红烧兔子肉。 他认真的看了一下,有把握的点点头说,“行,今天下午我就做给你。” 这一下午,周世明手不停的把那十个东西赶出来,吃完晚饭后又再继续做,直到做到深夜子时,他才做完,这时家人都己经熟睡,简单的洗了个澡后,进了房间见到床上睡熟的女人发出的均匀呼吸声,他又不忍心去叫醒她来发泄自己的欲望。 他在心里一叹,看来真的福利又没有,只能盖着被子睡觉好了。 三个小鬼胜过臭皮匠 小复生偷偷的翻了个白眼,大人们就是喜欢说假话,夫子好像说过说假话的人以前会被阎王剪舌头,想到以后自己没有舌头不能吃到娘亲做的好吃的,他就打了个冷颤。 但是他是个好孩子,他觉得应该要把说假话的结果跟她说一下,他眨着可爱圆润的眼睛看着她说,:姐姐,夫子跟我们说过,说假话会被阎王拔舌头的,你不怕吗?“ 被一个小鬼识破自己的谎话,郑青妍脸一白脸一青,咬着牙说,“姐姐没有说谎话,去,到一边去玩去,姐姐还有事,没空跟你玩。”伸出右手推了一把挡在自己前头的小鬼。 “呜呜,呜呜,爹爹,痛痛,娘亲,痛痛。”身体又被紧紧的抱着,都快把她的小身体给抱断了,两只小手又被人使劲拉快要脱臼,哭得稀哩哗啦的。 “呜呜,好痛啊,姐姐,你为什么要推我,我只是好心告诉你而己,你也不用生那么大的气啊。”他皱着小脸,眼角的那两滴口水,就像是真的哭着了一样。 “小舅,我的屁股好痛。”嘟着一张可爱的嘴看着疼爱自己的小舅舅撒娇道。 “我,我是来看看小妞的,还有就是我打算在周家村住下。”她的一双眼睛在观察着他的表情,希望能从他的眼里看得到欢喜。”叔叔,我还把我推倒,你看我的屁股肯定都肿起来了。“此时的小复生舍弃心里对他的不服,嘴巴甜甜的叫道。 一下地,她就摇晃着身体跑到郑青妍的脚下,她这个举动简直高兴死郑青妍,以为她是要自己抱,扯开双臂,“小妞,娘亲抱抱。” 一下子被紧紧抱住的小妞一直在她怀里扭着,扭了很久也没见出来,急得哭了,回头向小复生和小林子求救道,“哥哥,舅舅,呜呜,痛痛。”。 一只手在他的胸脯上使劲的乱点,哼,叫他露出来,最好把他那精壮的胸膛给点扁下去,居然给她招蜂引蝶来。 两个小的同时伸出手,各抓住她的一只手往前拉。 从他们两个人的中间插进来,面对着他,露出一朵可爱的笑容说,“相公,你不感觉冷吗?哎,穿得那么少?” 他大步来到他们的跟前,大声的咆哮道,“你们这是在干嘛,郑姑娘,请你把小妞给放开,” 他左一句右一句的郑姑娘,让郑青妍的心在滴血,他就真的这么不待见自己吗? 他平静的点点头,“那恭喜你了,” 他那声叔叔可把周世明的心给叫热了,心想,这个小鬼终于叫回自己原来的称呼了,这是不是表示自己跟小鬼的关系正往好的方向一步一步的发展呢。 低下身抱住那一直动来动去的小身体,紧紧的抱着,两行清泪流在脸颊,“小妞,我是你娘亲啊,你看清楚,我才是你的亲人。” 倒在地上的小复生头朝下趴在地上,他就是故意被她推的,然后倒在那块有沙地的地上,这样子就不会摔痛,然后快速的在用手臂遮掩外人看不到的地方偷偷的用手指从口中抹出一点口水涂在自己两只眼的眼角边。 像老大人似的开口说,“夫人,你怎么可以这样子欺负一个小孩子。”怒瞪着她。 可能是没能控制好力度,还是那个小鬼弱不禁风,郑青妍只知道自己只是轻微使出了些力而己,没想到这么一推,那个小鬼就笔直的倒在地上。 周世明听到孩子们的呼叫声,放下手上的活,走到屋外的转角处,就看到三个小孩跟郑青妍在拉拉扯扯。 周世明慈祥的摸摸小复生的小屁屁,难过的说,“没事,等一下叫你娘亲拿点药酒帮你擦擦。” 在一边带着小妞的小林了听到不远处小复生的哭声,抱着小妞就朝那边去。 她失望的敛下眼,呆呆的站立在那里。 娘子的手在自己的身上点来点去就像蚊子咬一般,反而还带着点快感,让他快情不自禁的要哼出声来了,但一看娘子的脸色不对劲啊,想了下她刚才说过的话,马上找出症结。 安慰好小孩子后,他才正视着郑青妍,语气有点生疏的问,“郑姑娘今天来我家有什么事吗?” 裁幻总总团总,。小妞哭得上接不接下气的,可怜极了。 李曼走过来就看以自家男人打着赤膊居然站在别的女人面前,而且还是前妻,气死她了,握紧拳头,气冲冲的走过去。 来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小复生坐在地上,脚在地上乱蹬,哭得惨兮兮的,虽然小复生是自己的外甥,但他一直都把小复生当成自己弟弟般对待,即使他太调皮,他也舍不得大声的骂一句,可现在居然被人给推在地上,而那那女人还没有打算安抚的动作,气就不打一处来。 满脸西瓜汁的小妞听到哥哥喊痛,挣脱着要从小林子的怀里跳下,抵不过的小林子只好放下她。 脚下的小妞没有投进那个向她敞开的怀抱,停在离她一厘米的地方,抬起一只像莲藕的小脚使劲小力朝郑青妍的小腿一踢,嘴里嘟囔道,“叫你欺负我哥哥,坏人,我要打你。” 说完,还真的脱下裤子,露出白白的屁屁朝着他。 郑青妍一直从小复生大声的哭声就没有回过神,从来没有接触过小孩子的她,一下子束手无措,只能任由他哭,现在又来一个小孩子,并且还指着自己说,心里就气得直咬肝,转眼一看他怀里的小妞,眼里的温柔展露无遗,为了在自家女儿保留贤惠的娘亲,她忍下了。 郑青妍低着头望着脚下的小人儿,小脚一直在踢着自己,虽然没有一点疼痛,但小妞的行为刺痛她的心。 郑青妍眼睛盯着他,傻傻的松开手,出来的小妞大声的哭着跑到自己爹爹的怀里,“爹爹,她是坏人,痛痛。” 露出一朵难看的笑弯腰把坐在地上的小复生拉起来,顺便还替他拍了拍屁股上的沙土,不过那声音简直是像打鼓般怦怦的,痛得小复生痛叫一声,“好痛,” “娘子,我感觉有点冷了,我马上去把衣服拿来穿上。”立马去那放在西瓜苗上的衬衣给穿上。 得到满意的结果后,李曼这才转过身去看那白着张脸的女人,咧开笑说,“郑姑娘,不好意思啊,让你见笑了,他就是这样子,一干活出汗了,就会毫不自知的把上衣给脱下来的。”意思就是她不要想太多,并不是故意脱给她看的。 (下午的第一更送到,还有一更哦,等一下送上。) 高价买地 郑青妍也笑得比哭难看的说“对不起,我还有点事要去村长,先走了。” 望着白衣徐徐的身影消失在后院后,抱起眼睛有点红肿的小妞,亲了下她的脸颊,心疼的说,“哎哟,我家小妞是怎么了,哭得鼻涕都挂在嘴边。” 小复生一听不肯了,自己刚才也有哭啊,为什么娘亲不说自己,狗腿的跑到她的脚下,小脸盼望的望着。 “你你是青妍侄媳吧。” “周夫人,周公子,怎么你们要出去吗?” “娘亲,你没有看到我的眼睛也是肿肿的吗,我也哭了,而且我的屁屁还被她打得很痛呢。” “我是,叔叔,我这次来是有件事想找你谈一下。” “江掌柜喜欢吃就多吃几块,我们家还有很多呢,都存着。”周世明也拿了一块吃着。 “自己种着玩的,一下子结了那么多,吃都吃不完。”说完,抱出一个大西瓜,等他看完后,切开让他尝尝的。 “这个,青妍啊,你失踪了一年多,世明侄子他也是为了小妞好,才娶了亲,”村长结结巴巴的说道。 “这块地?”他也想把那块地脱出手,如果是别的人来买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卖出去,但现在要买的人她,周新贵就有点拿不定主意了,她跟周世明以前毕竟是夫妻,两家人住在隔壁,以后得罪周世明那一家,自己不是很吃亏。”一百二十两,如果村长不同意的话,我那去跟其它的几家谈谈,相信他们肯定会因为那一百二十两卖掉一处”贫穷的人家一年到头赚得也不过才十两,这些钱要他们赚到何年何月,相信明智的人都会选择那一百二十两。”买地?“村长惊讶的叫一声。”以前在一本书上看到过,所以才会记得怎么种,“她说完,递给他一块西瓜。”周公子,你家还有多少个这样的西瓜?“江长发把吃到一半的西瓜放下,急切的问。”哎,等等,行,一百二十两就一百二十两,卖给你了。“见到嘴的肉要飞走,周新贵把后面的顾虑给抛开,决定卖出去算了,以后的事以后再好,先把那一百二十两收进袋子里。”大概还有二十多个吧,怎么了?“周世明问道。”我出一百两来买,村长看怎么样?“她就不相信自己出那么多价钱还搞不定。”江掌柜你怎么有空来,快请进。“周世明把手上的那木框给放下,请他进来。”这,这个。“周新贵有点犹豫了,那块地最贵也只能卖到四十两,现在涨开一百两,他的心摇摆了。 一进门就嚷嚷道,”周夫人,真想不到你是个种植农作物的高手啊,这两样你是不是以前见过,你种得太好了。“ 不到半个时辰,就搞定了这件事,因这块地是周新贵本人的,而且他自己又是村长,就更加好办事。 他说的是那十个土豆和五个番茄,经过李曼几天的照料,己经开芽了,土豆甚至己经长出长长的根。番茄种子洒在地上也长出小苗来。 参观回来的江长发脸上兴奋的样,就好像捡到了黄金笑得眉毛都往上抬高了。 听见有这么多,江长发搓着手兴奋的说,“这些我全都要了,可不可全卖给我。” 周世明带着他观看,李曼就抱着那个西瓜返回堂屋,切开西瓜,放在桌上,三个小孩己经迫不及待的拿着一块吃着了。 周新贵心里一惊,她回来找自己该不是为了向自己说周世明另娶媳妇的事吧。 周新贵看到自家门前走进来两个漂亮的女子,眼珠都瞪得老大,要不是身旁的娘子揪住他的耳朵,恐怕他都被迷得口水都流下来。 坐下后,江长发看着跟进来的李曼说,”周夫人,我上次听周公子说,你己经把上次我给你的那些种子种活了,不知道我可不可看一下。“ 她把他带到菜园子时,看到那里堆得一大堆的西瓜,“周夫人,你这里怎么会有西瓜?” 她那句招呼话这才让周新贵夫妇们看清,她不就是周世明以前的那个妻子吗,以前村子里传她是被周世明给杀死的,他就没相信。 小脸使劲的往她的脸上蹭着,委屈的叫道,“娘亲,” 帮他摸了摸说,“没事,今天娘亲给你火腿肠吃。”。 我保跟跟联跟能。心疼得像被针扎了一下,想不到那个郑青妍对待个小孩居然也舍得下手。 李曼仔细的瞧了瞧他的眼睛,晶莹莹的,哪里有一点哭过的痕迹,不过他那翘起的屁股倒是有点红红的。 李曼低头一看,小脸皱得像咸菜一样,笑呵呵的问,“你又怎么了?” 李曼好奇了,他是开种子铺的,怎么会西瓜呢,况且那些又不能当种瓜。 李曼的日子还是照样过,今天她打算去把那糯米谷子洒到田地里去,刚一出门就碰到从镇上赶来的江长发。 李曼瞪着江长发的背后一眼,这个男的不是好男人,想上次他竟然教给自家相公那么多下流的房术,她恨得他要死。 江长发一点也不客气的咬了一口,“嗯,好吃,真甜。” 自西瓜成熟后,家里每天都会吃上半个西瓜,这三个小孩每天吃,好像都吃不腻的,一看到它就猴急的抱着吃不肯放。 这边走出来的郑青妍穿过人群,带着小欢依照着以前的记忆来到村长家。 郑青妍打断道,“村长,我想说的不是这件事,我是想在周家村买一处地方,最好是在孙婆婆家的那块隔壁的荒地。” 郑青妍拿着手上的那张地契,眼睛望着前面坡上的某户人家,嘴角露出不明的笑意。 郑青妍装作没有看见似的,来到他们面前,甜甜的喊了声,”叔叔,婶子。“ “江掌柜恕我冒昧的问一句,不知道你打算买来干什么呢?”李曼看着他问。 江长发觉得这家人是个值得深交的对象,而且自己还要买他们的西瓜,根本就没必要隐来隐去的,也就一五一十的说,“是这样子的,有一次我出船去到一个那里都是长得蓝眼睛金色头发的人,叫西洋国的,我在那吃到一种叫冰饮的东西,我刚才吃了下西瓜,发现这个味跟我在那吃的一模一样。” (今天的最后一更送到了,bubu先飘走了。) 西瓜炒冰 等他讲完后,李曼马上明白他说的是以前现代每个冰室店都有卖的炒冰,说到炒冰那可是她的最爱啊,每天到暑假或寒假回到家,自己都会往常去的冰店里约上几个好友一起吃炒冰。 脑海里就浮出一个想法,不知道现代的炒冰拿到这里卖不知道怎么样,只要有冰块,其它的她都会做。 她试探的问了下他,“江掌柜的不知道买这些西瓜是要干什么?”如果他说出买来也是打算弄这个的话,她就会考虑一下跟他合作,一来是她没有铺子来做,二是本钱也不是很多了,最近消费的地方实在是太多,那个珍珠簪子这段时间都没做过,学堂的收益跟支出平衡,根本就赚不了钱,最重要的一点是她不知道去哪弄那冰块。 “你们跟着我读,我读一句,你们就读一句。” “你回去后准备一些白糖就行。”李曼看着他那大地主的表现,额上三根黑线的说。 “喏,世明哥,你等一下去村中的铁匠铺走一趟,务必要盯着他在今天把这个做出来。”她把画好的图样拿到他的面前说。 “好,”两个小的同声回答道。 “实不相瞒,我买来是打算试试能不能做出我以前在西洋国吃的那种东西,可行的话,我就打算在镇上开个小店。” “小复生,小林子,你们还想不想学另一种语言?”为了提起他们的精神,想了很久,李曼还是决定教他们英语,虽说在这里,英语根本就是无用武之地,科考也不用考这个,她之所以教他们英语并不是为了其它一些不必要的,而是真正的让他们能从这个语言里得到快乐。 “行,明天我带一个西瓜去,不过你要准备一些东西,不然的话,只有一个西瓜我可做不出来。” “这个决定我们做炒冰的关键,如果没有它的话,那炒冰就不能做成。”她清楚的告诉他这个东西的重要性,就是要他好好的完成。 “这个当然没问题,具体的事,你跟我相公谈就好。”她满脸欣喜的答应下来,然后推推了坐在一边慢条斯理吃西瓜的周世明出来,她相信现在的他己经练成五成奸商的天分了。 “那好,我们就开始学,首先娘亲先教你们字母。”说完,她在纸下写下二十六个字母,每个字母不仅有大写和小写,甚至还有格式。 “那好,明天周公子就来我店里,我恭候大驾,江某还想再问一个问题,周夫人能否做出那个炒冰来试一下。”他实在是太想念那个味道了,很想快点吃到。 “那真的是太好了,既然周夫人会做,那我就不用浪费更多的西瓜来做试验了,不知道周夫人可有意向跟我合作呢。”江长发眉毛一挑,一副奸商的样子。 “需要什么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够办到的。”江长发拍着胸脯豪情万丈的说道。 一听那么重要,他紧张的把它叠好放进衣袖里头,摸了又摸,确定是真的在里面后才把手伸出来。 三人谈了一会儿,江长发高兴的离去。 两个小的歪着头,重复的说,“另一种语言?是什么意思?” 他也没多大把握能不能做成那个叫什么冰的,吃他就吃过,几年下来,味道都差不多忘掉了,但他相信皇天不负有心人,只要他勇于去尝试,就一定会做出来那个味。 和化花花面花荷。听得津津有味的看到娘亲望着自己,就算不懂也会点点头的,“娘亲,我知道了,那我们就学另一种语言。” 周世明接过一看,四四方方的,里面还有一排一排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疑惑的问,“娘子,这是做什么用的?” 帮他们复习了一个时辰后,两个小的都像霜打的茄子一样,没精神。 本来要打算去酒秧的李曼跟周世明也停下来,关起院门,带着三个小的坐在榕树下。 李曼听闻一喜,插嘴道,“其实你刚才说的那个叫炒冰,我在一本书上看见过,而且我也知道怎么做。” 李曼好笑的看着他的举动,笑着说,”不用担心,就算你把它丢了,我也还可以把它给画出来,别人捡到也不会用,也没用。“ 李曼就在家照顾三个小的,因今天是沐休日,全学堂的小孩子们都不用去上学,李曼为了筑固他们两个所学的知识,经常会自己额外出些课外题来帮他们复习。 李曼摸着他的头点了下,继续说,“没错,我们讲的话是一种语言,但还有很多国家,他们讲的话是跟我们不同的,所以他们说的又是另一种语言,知道吗?”最后这句话,她是看着小复生说的。 李曼根据前世的记忆看到炒冰店里的炒冰的蒸发器,依照葫芦的画出来,虽然不及现代的那么好,但也是她一笔一画画出来的,再差的在她眼里也是最好的,反正能炒出冰来就是好东西。 江长发也爽快的答应,他也认为跟个女人谈总会要顾忌很多东西,不如跟男的谈,话题多,志趣也相投,谈得也开心。 没有多等一会儿,周世明揣着怀里的图纸就往村中的周新力家赶去。 然后两个小的也跟着照读,读了五遍后,就给他们每人发了一张纸,叫他们照着自己的格式,写两行,从今天开始,李曼决定每天都教他们学一个字母,如果学得快的话,一天两个也可以,学完后,再教他们基本的用语。 看到他们认真的样子,李曼教的信心也大速增加,用手指指着一个字母读,“a“ 还是比较聪明的小林子想到,眼睛睁得大大的,黑黑润润的,“姐姐,另一种语言是不是就像夫子说的其它国家讲的话?” 到了吃晚饭的时间,周世明手上就提着样东西回到家,李曼凑近一看,嗬,还别说,真的挺像的,她心里明白这个蒸发器的好多功能是比不上现代的。”曼儿,新力哥看到你的图,直赞你真的是太厉害了,说他做了那么多年铁匠,几乎所有铁制的东西他没有看过的,但是他就是没看见过你画的这样,直喊自己眼光还是太短了。“一回到家,周世明就说个不停,连口气都还没停下来喘一口。 这个东西他当然没有见过了,这可是在现代才发明的,别说这个朝代没有,就连以后的朝代也未必会有。 制作西瓜冰 她笑了笑,倒了杯水递到他的手上说,“先喝口水吧。” 三个小的牵着孙婆婆来到蒸发器跟前围看,嘴里还不时的发出几句自己的想法。 “小舅舅,你说这是什么?”小复生摸着自己的小下巴,摇头晃脑的问。 “不知道,不过肯定是好的。”小林子圆滑的回答。 “可以了,要吃就赶快进来,自己端一碗出去。”她朝门外叫了一声。 “呜呜,我还要,我还要吗。”爬上来后,桌上哪还有东西,空空的,那些吃的都跑到他们的手上了,委屈的嘴脸马上g现出来。 “好吃,甜甜的,还有西瓜的味道,”李曼首先吃起来,回味的说道,没有管一边的小复生。 “姐,你这个是干什么的?”小林子盯着蒸发器好奇的问。 “快动手啊,怎么,不敢吃。”等了一会儿,见他们没有一点动静,李曼狐疑的说道。 “快过来尝尝西瓜炒冰,”她招呼他们过来桌边坐下。 和化花花面花荷。“曼儿,这个挺适合老人家吃的,不用牙齿咬都行,一放进嘴里就融化,很方便。”孙婆婆说完又舀了一口放进嘴里。 “这个是可以做出好东西吃的工具,想尝尝吗?”李曼解释道。”周公子,周夫人来了,我家主子等你们好久了。“店小二好像早就等在店门口似的,他们的马车才刚停下,他就满脸笑的跑过来。 一家人来到镇上,马车直接赶到江长发的铺子里,这次来是因为帮他做事,平常把马车停在专门停放的地方里管着,每次都要五文钱,既然这次是给他办事,能麻烦就麻烦一下他。 众人围着眼大着眼睛望着那五碗红红的东西,并且那飘来的气还是冰的,就像冬天结冰的冰块一样。 其实李曼早就知道他说谎了,早晨帮他晒被子时,还能闻到一股尿骚味呢,倒的水怎么会有这种味道,不过转眼一想,小孩子在自己的同伴面前都是爱面子的,也就没有折穿他了。 再冷却半刻时辰后,捞起一勺尝了一下,绵绵冰吃起来的口感冰冰凉凉绵绵的有点像冰沙,口里还有西瓜的味道残留在口腔,回味无穷啊。 听到他的话,李曼走过去,拍打他的脑袋,语气宠溺的说,“小鬼头,昨晚上是不是又拉尿拉在被子里头了,不然怎么老是想着你的尿壶。” 听到有好东西吃,三个小的快乐的跳起来说,”想,想,我要吃。“ 在隔壁在监工的郑青妍望着那辆马车从自己的眼前走过,马车里的那一大家人快乐的模样,刺痛她的心,一直望着,望到那辆马车出了村口,跑了很远,只剩下蚂蚁大小的影后,她才收起视线。 小复生大脚跨过那高高的门槛,来到灶头上,挑了一个大碗的,看得眼睛都快直起来。 小林子和小妞吃个不亦乐乎,连话都不说了,只顾奋斗自己碗里,就怕稍不留意就被虎视眈眈着小复生给偷吃掉。 尝了一口的周世明,眼光发亮的说,“真的挺好吃的,曼儿,这就是今天江掌柜说的那个炒冰吗?”他刚开始以为那个肯定不怎么好吃的,虽然那个卖相还是挺好,但发出来的寒气就让人望而止吃了。 待李曼把西瓜拿到手上后,,首先把西瓜跟皮切分开,再里面的瓜籽给挖掉,然后把西瓜肉搅成泥状。 拉住小的,对着两个大的说,”好,等一下就做给你们吃,现在小复生和小林子一起去后园抱一只大西瓜进来。” 有吃的,两个当然没怨言的听话的走去抱,脚步别提有多欢快了。 望了一眼在背后吃得满嘴都是的小鬼,李曼端着另外五碗来到堂屋。 突然,小复生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叫道,”啊,我知道了,这一定是娘亲为我定做拉尿的尿壶。“ 终于迎来了去镇上的日子,周世明把那个蒸发器搬到马车上,李曼就带着小鬼坐在马车后面朝镇上出发。 翻出上次买的白糖还剩下的跟水的比例划分好,再倒入西瓜泥一起放在蒸发器里,炒了半个时辰,直到糖水慢慢凝结成绵绵状,最后才将绵绵冰取出放入专来用来储藏食物的冬窖,就跟现代的冰箱差不多,不过冬窖不能用来结成,只能把食物变冷,保持食物的本质。 被说中秘密的小复生马上红起脸,结巴的说,“我,我才没有呢,昨晚是我不小心喝水的时候,倒在被上的。”打死他也不会承认自己又睡过头拉在被子上了,男子汉的面子可是很重要的。 见到自己的作品这么受欢迎,李曼的心里就不开心那是假的,现在自己只是用西瓜这种水果做出来的一种炒冰就这么受欢迎,如果再做一些其它的水果,像番茄的,石榴的,反正就是在这些朝代有的都弄上一些,她就不相信会没有人不喜欢吃的。 觉得可以捞出来让大家尝尝了,而且藏在厨房门口的小脑袋时不时的冒出来。 话都刚说完,就有个小人从外面蹦出来,“好了,我要吃,” 趁他跳下凳子的那瞬间,李曼精明的把那五碗全递到他们的手上,如果全给他吃的话,他那小肚子还顶得住,小孩子不能吃那么冰的,这点她是坚决支持的。 跟在背后,碗里还剩下一点西瓜冰的小复生,前进刚进门,就听到娘亲说那些好吃的没人要,高声呼喊道,“我要,我要,我要吃,他们不要,我全都要。” 那四个人才慢慢的动手起来。 人才进车上下来,可能坐在里面的江长发就己经把耳朵伸向外面,倾听外面发生的一切,人还没出现,洪亮的嗓声就己经响起来了。”周兄弟,周夫人,终于把你们给盼来了,你们不知道啊,从昨天回去后,我就去买了白糖,晚上睡觉时也一直在想着今天能吃到的炒冰,一直翻来覆去的就是直到天亮时才睡了半个时辰。“江长发一走出来,嘴巴就没停过,噼里啪啦的说个没停,如果不是知道他是男的,真的会以为他还是女扮男装扮呢。 (今天的第二更,今天可能还是1w更,保底也是8000,) 炒冰店开张 江长发走近,自动自觉的把小妞给抱进去,可能他真的是太想吃那个炒冰。 裁幻总总团总,。周世明把那个蒸发器也搬进来,小复生和小林子就抱着个大西瓜,这次只不过是来试吃的,一个西瓜己足够他们吃个饱了。 李曼指挥着他们把各自的东西放在哪个位置后,就把他们给赶出厨房,只留下一个小打下手的,而且那个小打下手的还是自己使脾气硬要留下来的,此人就是小复生是也。 “哦,我家小复生是男子汉了,看不出来,那好吧,小男子汉就帮我把那个西瓜的黑籽给挑出来,行吗?”她把切分开好的那两半西瓜放到他的面前说道。 “好,娘亲我很快就可以把它们弄出来。”他在心里得意的想,娘亲交给自己的这件事太简单了,自己每次吃西瓜都可以把那一个个瓜籽给挑净吃掉,有时候小舅舅和小妞还会吃下好多那籽呢,因为他是从他们拉出来的粑粑那里看到的。 “好,就依周公子所说的这样子,我出铺面和一半银两,但所得的利润是怎样分的呢?”不要怪他太侩气,做为一个商人,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何况还是一个不太深知的搭挡,不过他也是为了两家能长久的合作下去,不要为了主个问题,最后说不清散伙而己。 “好,想必不用多久,周公子也会成为一个成功的商人。”江长发大笑的说。 “现在离下个月也不过七八天的时间了,月末那个好日子是赶不上,但下个月的初八是个开张的好日子,我们就订在那天吧。”江长发拿出随身携带着的一张皇历说道。 “至于所得的利润,我们五五分账,赚了的算我们的,亏了的还是算我们的。”不过他在心里补充了一句,这个小店是不可能亏的,凭自家娘子做的肯定会赚。 “过奖,那既然我们己经谈妥,是不是该谈一下什么时候准备开店?”刚还有犀利商人眼神的周世明马上又变成那个憨厚的男人气质,脸红的摸着头傻笑的说。”停,我的小祖宗啊,叫你挑瓜籽,你倒好,用牙齿来挑,真有你的。“忙把他手上的那大半西瓜给抢下来,顺手擦干他嘴巴周围的汁,佩服的说道。”娘亲,我要帮什么忙,你尽管跟我说,小胖说我们现在是小男子汉了,“小复生可爱的拍着他那轻薄的胸脯,薄薄的蓝色衬衫下还可以看出那里面有四五块排骨呢。”就定在下个初八吧,至于人手方面还烦劳周公子家了。“用手指着初八那大大的日期上说。 他的话江长发也仔细的考虑了下,也确如他所说的,如果自己独自开的话,没有那个工具,也是开不成,有铺面也没什么作用。 他这种行为反而没让江长发蔑视,更加觉得这个男人是个深藏不露的,而且为人也不骄傲,是个值得深交的朋友,更是个好生意伙伴。 叹了口气,不禁抱怨自己,什么人不好吃,偏偏找来这个最调皮的捣蛋鬼,好了,全部又要自己来做了。 吃了两大碗,江长发感到肚子也有点鼓了,停下嘴,脸上难掩兴趣的说,“周公子,周夫人,我们一起合作开个这样子的店吧,至于店面你们不用担心,在前面那条街左拐处我那还有一间铺子,那里还算繁华的,在那开这种店一定会红红火火的。” 周世明接过话,沉稳的说,“我跟我家娘子也同意跟江掌柜的一起开,既然江掌柜的有店面就算是你的投资,实不相瞒制这个炒冰离我刚才带来的工具密不可分,这样,我们夫妻俩出工具和出一半银两,江掌柜的就出一间店铺和一半银两你看怎么样?” 周世明本来想跟李曼商量一下的,但见她把头扭在一边,不看自己,又一想,在家的时候,她不是有明确的表示过,这件事全权由自己做主的吗,最后,他就自己做了个决定。 周世明笑呵呵的摸摸自己的头颅,他也觉得自己娶对曼儿了,如果没有她,自己跟小妞指不定会变成什么样呢,就不定现在他还带着小孩艰难的生活着呢。 因有小复生同学的加入,这次做炒冰的速度比昨天晚上多加了半个时辰,幸好江长发的铺子里专门有藏放冰块的地方,所以那炒冰就不用放到冬窖里,直接放到冰块那边放一下下,就可以拿出来吃。 抹了下嘴,江长发用被冻得红红的嘴巴开口说,“周公子,你家夫人实在是太厉害了,不仅精通种植,现在连这个也会做,你真的是娶了个好妻子啊。” 拿过那一半被他咬了三分之一的西瓜肉给切掉,吩咐他道,”你做在这里就好了,这个给你吃,乖乖的坐着,不可以捣乱,知道吗?“ 接过她手上的瓜肉,乖巧的点点头,”好,我就在这坐着。“ 看到走出去的人群,小复生很高兴,他们离开后,等一下娘亲做好后,自己又是第一个吃的,想到这,他就觉得自己开心得要死了。 眨巴着小嘴,回味着刚才的水好甜的小复生无辜的望着自己的娘亲,明明她要自己挑西瓜籽的,难道自己做错了。 眼珠转了转,不久就露出个笑脸,”对,对,就是这个味,太像了,这就是我在西洋国那里吃的东西。“江长发抒发完后,又再次大口的喝,连碗里的匙羹也直接跳过。 端出来一放桌上,江长发就拿下一碗,直接对着碗口吃下去。 见他那么认直的在做,李曼也放心的做另一件事了,把白糖跟水混好后,等她转过头看他干得怎样的时候,惊得她下巴都他居然把嘴对着西瓜在那挑,还一个个的吐在地上,满嘴的西瓜水,有些还流到衬衫上。 “人手我们可以帮忙解决。”周家村有好多村民都可以雇佣,周世明欣喜的答应下这个要求。 两家谈到中午吃饭时候,江长发大方的请他们一家去镇上十分出名中华客栈那里吃一顿好的,吃得三个小的快要走不动,最后还是周世明怀里抱一个,背后背一个的回到马车坐上赶回家。 (还有两更,会陆陆的更上来的,谢谢亲们的支持,抱一个) 招工 回到家的时候也差不多是到傍晚,李曼询问了一中午孙婆婆吃饭的情况后,她就简单的把中午在中华客栈那里打包的东西给热好,再煲点饭,一家人的晚餐就搞定。 可能是今天三个小的今天逛的实在太累了,吃完饭,眯着眼洗完脚就各自去睡觉。 夜深人静时,房间里的周世明夫妻里的灯仍旧在亮着。 我保跟跟联跟能。“呜呜,”被含住的李曼只能睁大双眼发出这种声音。 “既然你答应了,那我就去跟张大姐说一声,你们不用担心,每天你们都可以乘着我们家的马车回来,因为世明他几乎每天也要到店里去的。”之所以有这个决定是因为考虑到江长发几乎一年到头都要去别的国家游历,算起来他就好命的当个甩手掌柜,真正累死累活的就是他们夫妻俩,现在她就后悔,早知道谈那个利润的时候,不要五五分账的,应该三七分才公平的。 “那感情好,说实在话,要我扔下这么大家子,我也不太放心,家里就只有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带得住小孩呢,你说是吧。” “那我们今年打算要个孩子吧,最好是明生出生,明年是龙年,”想到有一个可爱的小宝宝,李曼就很开心的说道。”你说妹子。“珍嫂拉着她走进屋,现在她的家虽还是贫穷点,但自从上次帮李曼做赞子赚了点钱,家里的男人也每个月有固定的收入,有时自己也会去帮村人们做些菜那些,也能赚点钱,现在她的家也不能说是家徒四壁了。”呀,恭喜你了妹子,我去,就算不给工钱,就冲妹了你开的,我也去。“珍嫂拉住她的手真心的替她感到高兴的说。”娘子,你的头发好香。“仔细的品闻着她的头发,有一股花香的味道。”我家跟镇上的一位江掌柜合开了一间店,那里想招两个工人,我选了你跟张大姐,不知道你有没有空去干。“ 他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到床上,眼睛凝视着好一会儿,两人彼此相望着,时间在他们的世界里静止着,外面的声音在他们耳边是充耳不闻。 他的视线火热的从上往到下透过那白色的薄衫往下看,呼吸急促的把她脱个干净。 周世明脸慢慢的凑近她的眼前,轻吻了下她的脸颊,幸福的说,“娘子,你好美。” 坐在镜子前梳着那又长又黑的头发,李曼的心就有一股胜利感,或许哪天她可以开个发型店或护理头的店也行。 女人在身下动情的呻吟着,”嗯,嗯,“ 她想转回过身跟他说话时,早就等着她到网的周世明张开着此等于可味的小嘴的到来。 弄完田地后,接下来要关心的就是炒冰店的招工事了。 所以最后他们夫妻俩决定就暗定了家庭经济困难的张寡妇和珍嫂两人。 本以为他会说我爱这句话的李曼,听了这句话,虽然心里有点小失望,但能够得到相公的赞美那也还是不错的。 本来差不多快睡着的李曼听到他的话,睁开双眼,自己跟他也己成亲差不多半年,以前是因为孩子们还小,生活也不是很好,但现在生活也慢慢变好了,孩子们也变得越来越懂事,自己是该考虑生个孩子了。 李曼在心里得意的一想,那当然会香了,她可是用山上的野菊花来做的香料来洗头的。 李曼跟周世明商量了一下,这次炒冰店只招两个妇人就行,男的暂时还不用招,店里的活也不算太重,一个有点力的女人都可以做下来,也就是端端炒冰那些的。 来到这里,李曼发现这里也有生肖,而且还是跟现代的十二生肖一样。 没等她回应过来,他的手就快速的把她那绑着裙子的带子给松开,只留下那薄得不能薄的内衣。 男人额上的汗水洒在女人的雪白肌肤上,满室的春色。 第一家通知的就是珍嫂家,因离得比较近,就几有几步路而己,“珍嫂,我有件事想跟你说一下。 等了好一会儿的周世明,见娘子没有上床睡觉的准备,而且娘子的发香伴随着穿外吹进来的风一起吸进他的鼻子里,让他的心中一阵荡漾,忍不住走近,拿起她的一小撮头发放近自己的鼻尖闻。 自来到这个朝代后,李曼就发现自己穿在这个身体的头发实在是糟得有够彻底,在经过她半年的保养中,这头的头发终于被她弄得又黑又亮的,每天晚上用洗米的水泡半个时辰,再涂上一些蛋清在头上上当焗油。 被吸得没力气的李曼整个身体都靠在他怀里,好不容易把舌头给退出来,却突然被他一把抱住,来个公主的抱式。 身体覆上去,顺着那白白嫩嫩的脖颈啃咬一番,然后扶起那根热烫就直接进入。 运动过后,周世明抱住她,声音有点嘶哑的说,”曼儿,我们什么时候要个孩子?“ 这几天李曼两夫妻没有再去镇上看那铺子的事,全都交给江长发决定,但这个铺子的装修的结构李曼还是要插点手的,因为这个可是有一半是自家,哪能不上心点。 邪恶的周世明带着奸笑尽情的吸吮着那蜜汁,滚烫的舌头挑逗着那粉舌,一会儿卷住,一会儿轻碰。 “也对,不过你放心,你每天都可以回来照顾小宝和小草他们姐弟俩的。”李曼赞同的点点头,有小孩子的人牵挂的地方就是比较多。 她们的对话在隔着一扇院门的门口外,正一字不漏的被外面的人听个精光。郑青妍本来是想来珍嫂家借烧点开水的,手还没推开门呢,就听到她跟李曼的谈话声,清晰的听到李曼在镇上开了个店,想请珍嫂跟张寡妇去做。 当她听到李曼居然在镇上开了间店,心里气愤得差点想把手上拿的那个水壶给摔在地下,她心里不服啊,凭什么她就要在这里为了建房子晒在太阳底下忙上忙下的,她这是为了谁,如果不是李曼抢了自己的丈夫跟女儿,她就落到如今的地步吗?此时她这些天来所受苦和刚才听到的嫉妒加起来,心里的恨就越加越大,狠计也一条条的涌上脑来。 郑青妍跟张秋花的合谋 郑青妍是越想越不服啊,连自己来珍嫂家的初衷都忘得个干净,提着那个空水壶就往原路气冲冲的走回去。 气得连走路也看不路的,低着头就往前走,有些村民看到都是让开她走的。 在小路的拐角处,发出一声惊叫,“啊,” “你可以这样子,而且我保证她一定会如你所愿的。”只要她去那家,到时候自己再去搅和一下,哼,看那李曼还有什么办法。 “你听我的,只有这样子,为了一家子的家和,她也会帮你的,如果她袖手旁观的话,大家都知道肯定会说她的,最后她也没办法只好照你说的做。“她一步步的把张秋花给拖进她亲自设计的陷阱。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你有胆再说一遍。”郑青妍青着一张脸蹭的从地上站起来,拉着张秋花准备离去的手臂,斥声说道。 “你那么维护她,可是她李曼可没真的把你当成是她的亲人啊。”她故意大声的朝那走开的张秋花喊道。 “张大姐,怎么还那么多豆腐啊。” “我是看不惯她这么欺负你,我才帮你想想办法的。”她说得冠冕堂皇的样子。 “这个办法很简单,只要看你敢敢做了。” “这样子行吗?会不会到时候把场面闹得更加不好收拾啊。”她的心里实在有点迟疑了,凭她那个精明的侄女,会让自己这样子来闹,到时候自己不被她修理才怪呢。 “那你怎么帮我?”张秋花凑近小声的问道。”你,你,“郑青妍气得手上的血筋都冒出来,绝美的脸变得狰狞。”够了,不要再说了,我们家的事也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管是吧。“张秋花握紧拳头冲她喊道。 言小纯纯网纯的。”李曼,既然你这么有善心,我就让你积更多的善,只不过看这个你积的善是福还是祸了。“自言自语的说。”说就说,我说你是个没人要,被相公不要的女人,怎么了?“从来没吃过亏的张秋花大声的一字的说出来。 一直高傲的如孔雀的张秋花哪里能忍受得住她这个态度,语气尖酸的说,“自以为长得漂亮,到头来还不是娶了我家的侄女。” 原本还气焰很高的张秋花,见她主样子,以为把她撞傻了,心里马上就有点虚,用脚踢了下她的脚,“喂,你没事吧,刚才可是你把我撞的,不是我去撞你的哦。” 同样撞得不青的郑青妍不管身上的痛,只是傻傻的坐在地上,什么声音都没有。 听完她的话,张秋花脸上的肥肉轻轻的跳动。 她那泼辣的样让郑青妍的心里马上涌出一计,就算是亲戚也会有反目成仇的,更何况还不是真的亲的。 张秋花一听,停住脚步,马上转回过头,当面对着她说,”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哦,我知道了,你肯定是想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对不对,我告诉你,别做梦了。“ 张秋花一听,觉得她是在小看自己,一拍那丰满的胸脯说,“你可不要小看我,我张秋花可没有什么事是不敢做的,你就说出来吧。” 张秋花抚着自己被撞痛的额头,咒骂道,“哪个长眼没有带着上路的,把我的额头都快撞低了。” 张秋花看着她,想了一下,觉得也对,看这个女人能在自己的眼前耍出什么花样来。 来到张寡妇家,她正在卖豆腐,最近天气有点热,早上做的豆腐,还没有放到上午就有点味道。 环着手臂说,“那你就说说看。” 知道她己经在发怒了,郑青妍知道适可而止,停了一会儿,采用帮助的手段说,”二嫂,我也是见不惯她这么看低你而己,凭什么她不帮你,而帮别人,你说是不是,就连我这个外人都看不惯,你还忍得下去吗?“ 而去赶去张寡妇家的李曼不知道自己就要被两个女人给合谋去算计。 见她有点着急想听下去的迹像,得意的继续开口说,”她们好像是在说,你的侄女在镇上开了间店,那里招人,你那好侄女就请了珍嫂跟张寡妇她们两个。“ 认为她不敢对自己对手,张秋花一把甩开她抓在自己手臂上的手,哼了一声,得意的转回头。 说干口水,最后两人终于达成某成协议,张秋花是笑眯眯的离开。 这时张秋花的脸色慢慢的变好起来,对着她问,“你想帮我?为什么?“ 郑青妍抬起一双没有失去光泽的眼珠望着她,望了一会儿,马上又低下头,依旧坐在地上。 郑青妍望了一眼她,见她真的上当了,把自己来到这个村子后听到有关李曼的事情都捡出来说,”你看,从学堂招夫子,她就选了你大嫂来,现在她开了一间店,要招工工,她就只想到另外两个外人,你觉得她是真的把你当作亲人吗?“ 郑青妍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吐出一口口水在地上,轻蔑的笑道,”真是一个笨猪,随便别人一添火,马上把祖宗十八代都给忘得一干二净。“ 郑青妍没有着急的解释,只是在她的周围转了一圈,然后才缓缓的开口说,“是不是挑拨你们的关系,等你听了我说的话就知道是不是真的,或者到时你可以去求证一下也行啊。” 郑青妍露出个得逞的笑容说,”刚才我是从珍嫂家出来的,本来我是想进去的,但你知道吗,我是听到她们在谈话所以就没有进去。“说完,朝张秋花看了一眼。 “是啊,妹子,最近这豆腐都不怎么好卖,现在剩下好多,有些我都给隔壁家的月桂嫂家的猪吃,要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张寡妇看到是李曼,把最近自己遇到的困难都倒出来,希望计谋多的她可以帮自己想一个办法。 她这么一说,李曼还想起有这么一个办法,那就是在街边吃的臭豆腐,虽然那臭豆腐吃起来是臭臭的,但吃进后,可是回味无穷啊。”哎,嫂子,以后你那些卖不出去的豆腐留给我,我全要了。“她是想告诉张寡妇这个办法的,但一想在这个村子肯定是卖不出去的,但如果是自己做就不同,下个月自家的铺子就要在镇上开,到时拿到那去卖,相信应该会卖得好些。 无耻是怎样炼成的 “这样会不会让妹子你为难啊,如果真的没有什么办法的话,那就算了,反正也不值得几个钱,给月桂嫂家的猪吃了就吃了。”张寡妇有点担心她是因为帮自己,而把自己所有没用的豆腐给买下来。 她的担扰样让李曼在心里要帮她的心更加坚定,笑呵呵的说,“嫂子,你只管把你剩下来的豆腐卖给我,我有用,真的,没骗你。” 张寡妇看她好像是真的没有欺骗自己的样子,只好答应道,“那行,妹子哪天要你就跟我说一下,我马上弄好给你。” “世明,”她含情脉脉的看着他,脸上一片羞涩。 “你不介意我介意,实话跟你说,我爱我的娘子,我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如果你敢做出一点点伤害她的话,那你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他撩出狠话,借这些话也可以让她好自为之些,以后不用做出什么伤人害己的事。 “对了,妹子你这次来是不是来买豆腐的?” “我从来没有恨过你,毕竟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感情,你遇见了你爱的人,跟他在一起,你只不过是追求自己的幸福去了。”他的脸上一片平淡,好像说的根本就与自己无关一般。 “知道,知道,你不说我还不觉得我有东西要买呢,你一说我就记起油盐那些都好像是差不多就没了。”张寡妇笑着点头说道。 “要去镇子上去干啊,可是如果只剩下我家树根在家,我不太放心。”她难过的说出自己的苦衷,这份工作她真的是想去做的,这几年存的积蓄都拿去给树根上学堂,家里剩下能用的钱也差不多才一百文钱,要不是平常吃的青菜那些不用钱,想必他们母子俩早就要饿死。 “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你跟珍嫂早一点来我家,一起搭车去那边的镇上瞧瞧,熟悉一下做工的环境,顺便你们要买的东西也可以在明天买,反正乘车也不用钱。” “那是真的太好了,妹子你真的是我家大恩人啊,如果没有你这段时间来照顾,我和树根孤儿寡母的真不知道生活的怎么样。”她是真的感谢李曼的照顾,这么多年来,自丈夫死后,村子里的人从没有伸出过手来帮助,就连夫家的那些兄弟姐妹那些他们在经过自家门前时也是绕道而走的,其实这件事她很早就知道了。”小舅舅,怎么办?有人要跟娘亲抢讨厌鬼。“没想到讨厌鬼也会有女生喜欢,幸好刚才他没有去抱那个坏女人,如果他的手敢抱一个她的话,回家后他肯定会告诉娘亲的,叫娘亲离开他。 不想看到他脸上波澜平静的表情,她奋力的投进他的怀抱,紧紧的抱着他的双臂说,“你是爱我的是不是?世明,我后悔了,我后悔当初为什么为了他抛弃你们,我当时肯定是被他下了迷药才会做出这样子的事情。”她真的希望自己是真的被那个臭男人给下了迷药给迷走了,这样自己才有理由为这件事做出个借口,但事实却不是这样。 两舅侄回到家时,什么话也没有多说,当作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般,照样玩,照样吃。 从她投进周世明的怀抱时,他就有愣了一会儿,很快回过神,一手把她从怀中拉开,脸严竣的说,“郑姑娘,请你自重一点,我是有家室的人,我想你也肯定不想被人看到你刚才的举动吧。”说到最后时,他的眼睛闪过一抹狠历的光茫,如果因为这件事让娘子对自己有什么误会的话,他决不会饶过她的。 他关心自己的样子,李曼很感动,点点头,“好,你把那粪便洒在土豆的根下,尿加一半的水洒在番茄那里。” 他冷着一张脸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有事的话就快说。” 他这种样子,更加刺激到郑青妍,以为他是在恨自己,人们不是说,爱得越多就恨得越多吗,他现在肯定是恨着自己的。 裁幻总总团总,。低头一看见它们好像有点缺少营养,叶子都带着黄色,便朝屋子那边叫喊道,“世明哥,挑点肥料来。” 其实只要她不说原因,李曼也猜得出,做母亲的去到哪里都会放不下自家的孩子,“这个嫂子放心,至于午饭的话,树根就去我家吃,反正我们家两个小孩也在学堂,到中午的时,叫他们三个一起结伴回来,晚上你就更不用担心,你去那里做事,不用在那住,晚上还是回来村子住,你跟珍嫂就一起搭我们家的马车回来就行。”李曼把有关牵连这件事的好处和坏事一下子全都跟她说清楚,也让两人谈话的时候不用绕那么多弯子。 只有在李曼没有在跟前的时候,小复生才会偷偷拿一只眼在看正在做事的周世明。 周世明按着她的话照做,不到半个时辰,就把事情给干完,挑着空的木桶,停在一边,”你先走,我在你后面跟着,这样臭味才不会熏到你,等一下我把它们挑到河边去洗洗,你烧好热水给我洗个澡就行。” 周世明挑到河边的时候,看到有些家人的水牛在水里洗澡,小孩子们在旁边用石头扔向它们。 在这个朝代,可没有现代的那个什么化合肥,尿素什么的,这里用的都是纯天然的无机肥,人每天排出来的啊,鸡鸭的粪,或是屯积的尿那些,这些可都是给菜那些施的最好肥料。 她这么一问,李曼才想起自己来她家的真正目的,“嫂子,是这样子的,我有件工作想介绍给你,但这份工作是要去镇上那里干。” 如果是在从前她还没有离开或他还没有遇到时,他也许真的会被她现在这种娇涩给打动心,但很可惜,他现在的心己经装不进任何人,所有的位置都留给家里的那个女人去了。 小复生的心现在正在纠结啊,为什么今天看这个讨厌鬼没有以前那么讨厌了呢,而且自己好像有一股叫想他一声爹的冲动了,现在他是真的希望他能够跟自己的娘亲在一起幸福的生活,最好能够生一个弟弟来跟自己做伴。 小林子低下头,脸上没有一丝笑容的说,“这件事我们先不要管,毕竟是他们大人之间的事,我们不好插手。”刚才看到的那些,让他不禁想起老夫子说的世上唯小女人难养也。 张寡妇听到有工作做,脸马上笑开花,但一听到后面那句时,就显出为难的样子来。 把那挑过粪便的木桶刷干净后,走在回去的路上,周世明没想到会在路上遇到他一辈子都不想再有瓜葛的人。 推开在一旁的郑青妍满眼婆挲的看着他说,”如果我说我不介意,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贱。“说完露出个自嘲的笑。 李曼想接过他肩上的那一担,却被他拦住,“我来吧,有点臭,你教我怎么做就行。” 每隔一段时间来看,会发觉它们长得真的特别快,特别是番茄,都差不多要长叶子,葱葱绿绿,生机勃勃的样子。 留在原地的郑青妍怨恨的望着他,她不好过,他们也不可以过得这么好。 直到郑青妍也走后,两个小鬼才从草丛堆里跑出来,小复生望了两眼他们一左一右的离开方向,朝郑青妍的方向吐了舌头。 羞涩的脸蛋变成青白的脸,她欲哭的说,“你是不是还在恨我,恨我抛下你们父女俩?” 草丛堆里的杂草下藏着两个小孩,他们分别是小复生和小林子,小复生想到河里去抓小鱼的,自己一个人不敢去,所以就把在家写字的小林子拉出来一起作伴,却没想到刚一卷起裤腿,就远远的见到周世明挑着一担木桶过来,吓得他们两个小的急忙找位置躲起来,好巧不巧的刚好躲在周世明和郑青妍谈话地方的旁边,所以他们两个的谈话一句不漏的全让他们两个小的听到,连抱在一起的都被他们看到。 说完就重新挑起那一担木桶往回家的方向走去,想到家里有爱的娘子煮好的水,脚步就不自觉的提快。 跟她们各自说完后,李曼回到家,跟周世明说清楚事情后,就去看那种在屋后菜园子的土豆和番茄。 过一会儿,周世明就挑着一担肥料过来,一头是鸡鸭的粪,另一头是尿什么的。 郑青妍实际上是从他家出来时,她就一直跟着他来到这边,只不过是一直没有提高勇气来跟他说话,可现在眼见离他家越来越近,如果这次机会就这么错过,她不知道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最终她鼓起勇气过来跟他说话。 从他们两个小鬼一回家,周世明就感到小复生这个牛魔王一直在观察着自己,他一转过眼去的时候,小鬼又马上把眼光转到别的地方去,一直是这样子,终于受不了的周世明趁娘子去厨房的时候,一把拉过正在玩泥沙的小鬼拖到房后。 “小鬼,你干嘛一直在看我,说,是不是又要干什么算计我的事了。”从种种他所做过针对自己的事来看,这个小鬼一定又是在算计自己了呢,想到这,他的心就打了个颤,跟这个小鬼斗,最后吃亏的都是自己。 (今天还是一万更,保底的,如果可以更多点的话,bubu会尽量更一万以上,谢谢亲们的支持。) 周家财被追债 小复生给了他一个你哪只眼看见我在看你的眼神,嘴角带着点口水说,“你又没有我娘亲漂亮,我为什么要看你。” “臭小子,我就是看见你在看我了,怎么了,是不是打算决定叫我爹爹了。”说完,周世明露出得意的笑容。 小复生开始心慌了,因为他真的说对自己心里所想的,忍不住在心里腹诽,他是不是自己肚子里的虫虫,怎么自己刚才想到的他现在就猜得到,这样的心思,让小复生决定以后再也不在脑子里乱想什么的了。 “不多,借了我们二百两,加上这半个月的利息五十两,一共二百五十两。”男的吹吹自己的手指甲,流里流气的说道。 “复生,怎么走路不看路,慢点走,等一下又叫脚哪里摔疼,到时候可不要向我哭哦。”扶住他的身体,李曼一本正经的跟他说道。 “说什么了?”莫名其妙的周世明摸着自己的头愣愣的问道。 一家人刚开始准备吃饭,盛好饭,正拿起筷子,隔壁的周保民家就传来呼天抢地的声音还有一些锅碗瓢盆摔在地上的声。 从屋后跑出来的小复生没刹住速度,撞上来找他们吃饭的李曼。 他结巴的说,“我,我才不会叫你爹爹呢,你不要臭美了。”说完,两只手往一双小眼上一拉,做出个鬼脸后就马上抬腿离开。 他话一落,张秋花大哭的扑倒在地上,手用力的拍着黄土地,“大爷,有话好说,不要伤害我家当家的,如果他有什么事的话,我们母子俩就真的活不成了。” 他这么一说,李曼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一直以为她担心的也是这个,小复生虽然年纪小,而且也挺调皮的,但他的懂事却能跟大人相比了,心思也比较重,李曼怕他之所以这么久了都不接受周世明,会不会是因为心里不肯接受他,但刚才他居然跟自己说这样的话,那是不是表明他的心己经慢慢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原来事情来因是周家财这几个月来见觉得在村子里小赌没意思,每天赢得不过瘾,只有那么十几文钱,那一个月来,他几乎是天天都赢钱的,就觉得自己肯定是财神上门来了,脑子不知道为什么就突一热,跟着村子里的几个游手好闲的男的去镇上的大赌坊,刚开始的时候,周家富还是真的赢了几十两,可慢慢的过了半个月后,他赢的钱一点点的输掉,到最后,就借上高利贷来。 听完她的话,周世明露出个不明的笑意说,“他这是佩服我,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一定会让他亲口叫我一声爹的。” 周世明拦住想开口跟那三个说话的李曼,把她挡在身后,他自己出来跟他们说,“我二叔欠了你们总共多少钱?”。 周世明沉思了一会儿,沉静的说,“你们给我三天的时间,我把银两筹给你们,到时你们再来这里收钱。” 周世明笑呵呵的,虽然这个小鬼一直在跟自己做对,但自己还是真的挺喜欢他的,而且也真的把他当成亲生儿子般,并自己早在心里决定,不管以后自己有多少孩子,也会疼他们如疼他一般对待。 周保民心痛的扭过头,不看这一幕让自己心痛的画面,他在心里悔恨啊,平时都快自己太怪宠这个小儿子,才会让他闯出这么大的祸来,整整二百两银子,叫他一个老人怎么拿得出来啊。 周保民的妻子抹着眼泪看着自家老爷,欲言欲止的样子。 回过神来的李曼嫩手打在他的肩膀上,有点哭笑的说,“不错啊,居然把我们家的小调皮鬼给收服了,你知道他刚才跟我说什么了吗?” 她说得前不搭调的,李曼来到现在也不知道这家人发生了什么事,自己要知道帮什么忙才行啊,她只好望向沈丽英。 裁幻总总团总,。张秋花看到是李曼他们夫妻俩过来,站起来,跑到他们的面前哭着道,“大侄女啊,你可要救救你的二叔啊,你要不救他的话,他就完了。” 李曼跟周世明放下手上的碗筷,吩咐老人和孩子们先吃着,他们两夫妻吃去看看。 来到周保民的家时,一进院子,地上散落着碗碎块,木盆摔在地上分成两半,一片狼籍。 独留下李曼傻傻的站在一边,脑子里乱得一阵糊涂,刚才她是不是听到自家儿子赞周世明了。 男子厌恶的一脚把她踢开,大声的骂道,“妈的,你家的当初借钱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个,我不管,我今天只想收到钱,如果有钱的话,什么事都好商量。” 男的眉毛一挑,抬起下巴说,“我怎么会知道你是不是在耍我们。” 看了有一会儿的李曼跟周世明走过来,望了望他们问道,“叔公,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整个院子弄成这样。” 等到沈丽英过来把整件事说清后,李曼才知道整件事情的原由,听完后,她不禁在心里臭骂了周家财一顿。 紧跟着走出来的周世明看她呆呆的站在一边,拉住她的小手,问道,“怎么了,傻傻的站在这。” 脸上红红的小复生小喘着气的说,“娘亲,我,我觉得讨厌鬼挺好的,你们快点给我生个弟弟妹妹吧。”说完,一溜烟的就跑开。 见他不知道的模样,李曼得意的大笑了一下,才缓缓的开口说,“小复生,他刚才居然在我的面前赞扬你了,而且他说他想要弟弟妹妹。” 见他没得商量,张秋花只好转过头跪着走过来,到周保民夫妇俩面前,哭喊道,“爹,娘,求你们救救家富,他如果有什么事的话,我们母子俩也不活了。” 院子里除了周保民一家人,还额外多了三个高大,一脸凶神恶刹的男人,其中两人正抓着周家财,将他强按在地上,另外一个男的呲着牙,恶狠狠的说道,“今天你们家没有钱也得给我还了,不然的话我就把他命根子给剁掉。”嘴里还刁着一根草,一副流氓样。 ? “你大可放心,我家就住在隔壁,到时还不钱的话,我随你们处置。” 三个男的见他说得那么有理,看他也老老实实的,对视了一眼,最后答应道,“行,这次我就给你这个面子,兄弟们放了他。”这时,抓住周家富的那两个手下把按在地上的周家财给松开。 偷鸡不成蚀把米 送走这三个要债的人走后,周家富一屁股的坐在地上,盘坐在地上的腿抖个不停,一脸的灰白色,三魂七魄己经去掉一半,像是个要死的人般。 周保民看到自家儿子这个死样,心灰意冷的弯着腰走进屋。 众人来到堂屋后,周世明看了一眼那不争气的周家富,淡淡的说,“二叔,那二百五十两,我们家可以先替你拿出来,但要说明这些钱可不是送给你,你想怎么还,你可以跟我说。” “世明你看着办吧,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周家富顶着灰白的脸说道。 “世明,你们先帮我还上吧,以后不管是替你们打工也也,干什么都行,只要帮我把那笔钱还上就行。”他现在是真的后悔,当时为什么就听信村子的二麻子的话,居然去那个地方借钱。 九俗顾顾梅顾四。“事情解决了吗?”孙婆婆也没有多问,只想知道结果。 “二叔,你的意思是什么?” “什么?那三个人不是你找来的?你真的欠了钱?”她从床上翻坐起来,一连问了三个问题。 “你当然这么说了,人家都把大嫂请到学堂里教书,大嫂当然是向着侄女的了。”张秋花语气酸酸的说道。 “你真的在外面借了钱,二百五十两,天啊,你这让我们娘俩怎么活。”他的默认,让张秋花死命的拿拳头锤打他。 “侄女婿,你们家那么多钱,拿出来救济一下我们家怎么了,况且我们还是亲戚呢。”说这句话时,张秋花完全忘了当时是谁在那里一直强调这个是假亲戚。 “嗯,世明哥答应他们替二叔还掉那笔钱了。”李曼吃了一口饭,继续说道。 “够了,曼儿家肯替家富还掉钱,你就应该磕头感谢他们了,现在你这是应该有的态度吗。”周保民一拍桌子大声的一喝道,恨铁不成钢的望着自己的儿子和儿媳。 “如果你想看着家富死,那你继续闹着吧,曼儿,你们也不用去管他们了,是生是死就看他们的造化好了,以后就当我周民没有生过这个儿子。”原本就有六十多岁的老人家,满脸的皱纹,现在被这件事一闹心,他马上又老了几岁般。 “我哪有请人来演戏?他们是真的来追债的。”想到这,周家富就有一肚子闷气,本来自家婆娘中午跟自己说的那件事,他是准备下午叫人去来假装闹的,到时候弄到的钱,全部是自己的,那欠的赌债就有钱还了。 “死鬼,我不是叫你去请几个人来假装追债的,他们今天怎么弄的那么像。”张秋花躺在床上踢了一脚睡在外面的男人。 其实如果她不问,李曼也打算一五一十的跟她说的,“奶奶,是叔公家的二叔赌博欠了钱,刚才追到家里去了。” 周世明点点头,继续说清楚这二百五两究竟怎么来偿还,“那二百五十两,二叔你就去我那打工来还吧,或者是你也可以每个月还一点点也行。”周世明并不真的想让他偿还,如果这次自己帮他还了这笔债,他就会很快的忘了这个疤,继续赌下去,但如果要他还的话,他的心就始终都会有个阴影,而且给他个工作的话,他也没有多余的时间来赌博了。 周家富一直没有讲过话,头一直低着,差不多快顶到大腿上了,听到周世明问自己话,这才抬起头。 周家富拿起被子大力的盖在头上,什么话也不说。 她那咄咄逼人的话语,还有她那气势,就好像他们家欠她似的,这些都让李曼更加的对她没好感。 孙婆婆点点头,“既然你们替他还了,那钱的事你们就跟他说清楚,至于你们让他怎么还,你们自己看着办就行。” 张秋花一听不肯了,他们家那么多钱,拿出一点银两,就要自己还,马上又连想到今天遇到郑青妍时她跟自己说的话,不愤的怒气马上往上升。 张秋花本来还想再说什么的,被自家相公一瞪,马上悻悻然的闭上嘴。 张秋花立马就后悔了,生怕刚才自己一闹,李曼真的会不管了,那到时候就真的完蛋了。 晚上,全家都早早的吹灯睡觉,在隔壁的某一间房里,有两个人正在埋怨着。 本来她是好心想来劝的,但张秋花说得那么听,好像李曼的好处什么都给了自己似的,沈丽英气得说不出话来,最后叹了口气躲在一边。 李曼听完她的话,心里暖暖的,虽然她早就明白,孙婆婆心里是把自己当成亲孙女的,但现在她的家人回来,本来她说完这件事后,本以为孙婆婆会要求自己这笔钱就不要周家富还的,但并没有,所以她心里真的很开心,孙婆婆是真的把她跟她真正的亲人一般对待的,一点都不会偏向谁。 李曼的脸马上放下来,自己赚的钱凭啥要她管,冷着脸说,“二婶,我们家赚的钱是我们辛苦赚来的,我们不会给不劳而获的人,如果你再说这样子的话,我一文也不会拿出来替二叔还债。” 看他们回来吃着饭,孙婆婆跟小妞玩着,漫不经心的问道,“你们去了那么久,老二家到底出了什么事?” 看他们说得红了脸,沈丽英赶忙来说和道,“哎呀,我们都是属于一大家人,何必为了点小事伤了和气呢?” 虽然张秋花平常是泼辣,就连她的丈夫有时碰上她的辣劲,也会退让三分,但这个家恐怕就只有周保民,她还怕点。 见她被自己气到,张秋花得意的一笑,再次向李曼说,“侄女,我可是听说你们家要在镇上开铺子了,既然有钱开铺子, 解决了这件事,两人回到家,老人和孩子们都己经吃完饭,孙婆婆在带着小妞,两个男孩子在那烛光下写字,当然是写李曼要求他们每天都要写的英语单词。 那给你二叔还上的债,想必对你们来说肯定也是一笔小小的钱吧。” “吵死了,你想让爹娘跟大哥大嫂都知道我们的事吗?”周家富掀开蒙住头的被子,压低着声音警告她。 女人只有在男人真正发火的时候才会懂得停下耍性子的脾气,平时张秋花是不怕周家富,但到了真正他发火时,她才会放低自己的怒火。 她抽抽嗫嗫的说,“肯定是那个扫把星郑青妍招来的倒霉事,要不她刚跟我一说完这件事,这件事今天就来,下次见了她肯定要骂死她才行。”恨恨的说道,现在她的心里己经完全把这件事转移到给她出这个主意的郑青妍了。 炒冰店开幕 日子很快就到了初八这天,镇上的炒冰店也将在今天开幕,一大早一家人跟珍嫂和张寡妇就来到镇上的铺子里摆客上坐的桌凳那些。 上次带过珍嫂和张寡妇来过这里熟悉了下环境,现在两人都对这里做上手,哪里放着什么东西,她们现在可是一清二楚。 在这边是没有什么鞭炮或礼花那些什么的,最简单的就只有敲锣打鼓的那种形式,而且打起来超不好听的,像吹打给死人听的那种。 “妹子,今天的生意实在太好了,这半天连停下来喝水的时间都没有。”珍嫂夹了口鸡胸肉咬下一口,嘴边挂着油说道。 “客官,你要点什么?”张寡妇拿着一张炒冰单递到他的面前。 “我刚才在前面的一个试吃点里吃到一个叫薯冰的,我觉得挺好吃的,你就给我来那杯吧。”浑身汗水的男人用手扇了扇头上的汗水,心里嘀咕,来一次这里吃东西,差不多就跟洗了个澡般,浑身湿答答的。 “我这边也是,” 裁幻总总团总,。“我这边也跟他们一样。” “掌柜的,我们这一边是一起的啊,有一两了吧,那就把那送的一碗给我们打包带走吧。”有人在吆喝道。 “既然周公子那么豪爽,那江某也不能那么懦弱。”说完,从身后拿出一大壶酒,就对着壶嘴往口里倒下。 “是啊,我去跟客人点的时候,还听他们说,这个炒冰太好吃,比皇宫的御宴还要好吃呢。”张寡妇接着说,满脸笑意。 “树根哥,,你还当不当我是不是你的好兄弟。”小复生咬着一只鸡腿,搞笑的说道。 一个上午,这个店里就挤满了人,有些吃完了的,硬是要跟一些相熟的人凑在一起那凑成那一两银子的结账,领那额外的一碗。 一时之间,整个铺子里都响起这句话,就像是孩子们在学堂读书一样,整齐极了。 他拿起桌上的一个小杯子,里面盛满了半坏酒,对着江长发说,“谢江掌柜这么帮助我们,先干为净。”小半杯酒顺着喉咙流进肚子里。 他这句话对李曼可是真受用啊,她早就等着他说这句话了,自己在这边没什么势力,想开什么店那是有点困难的,但如果粘到江长发,那就要另当别论,先不说他在这边混了这么久,肯定多多少少会跟这里地头上的人有点交情,再说他的身份也是不容小瞧的,听说他家在京是做官的,至于做什么官倒不太清楚。 众人被他的这个举动惊得傻傻的看着他在那咕噜的喝着。 到了下午,吃炒冰又不能当饭吃,所以大多数人都回家吃饭去了,只留下一两个可能是吃过饭后溜到这边来散步的人来尝尝的。 到饭局的中间,江长发己经醉倒在桌上,晕睡得不知人事,有时还把自己的小秘密往外曝出来。 喝得有点高的江长发举着一标酒,摇晃晃的站起来说,“周夫人,我江某真的是找对人来开这个店了,你放心,以后有什么生意,我定会把你们家给拉进来的。”说完,打了个酒嗝。 坐在他旁边的树根就郁闷了,他自己都没把自己当兄弟,望了一眼小复生拿在手上的鸡腿,本来那是先夹到的,都还没放进碗里呢,就被半路上直来抢的小复生给一手拿到他自己的碗里,美名其曰是替自己尝尝好不好吃,可是现在己经差不多把那只鸡腿给啃得只剩下一根鸡骨头了,都还不见他罢嘴。 大家都闲下来的时,一大桌上坐满了人,小孩子们围在一起闹哄哄的,这次因为今天是学堂沐休,不止李曼的三个小孩来了还有珍嫂跟张寡妇她们的三个也跟来。 她不说,周世明也不会让她喝酒的,因为自家娘子喝醉的模样那可是妩媚得让人起色心的,所以她的那种模样只有他一个人可以看,别人休想看得一点。 她推了推身边的周世明,“我的酒力不好,就有我相公来替我跟江掌柜喝一杯吧。” 张寡妇就在一张桌子上画了个圆,这是因为在这间店打工的人各各都不认识字,不识字那可怎么记下客人们点下的炒冰啊,于是李曼想到一个办法,那就是用大家平常见到的图型来做标记,像点西瓜的就在纸上画一束,点那个薯炒冰的就用个圆来做记号,这样就解决了大家的麻烦。 李曼听了她们的话笑了笑,只是抿了口酒水,点点头。 此时店门口舞着狮子,锣鼓吹吹打打的,吸引来了不少来往的人,不一会儿,整个店里都坐满人,站的还排在街道的另一边去了。 珍嫂和张寡妇在经过昨天李曼专门在家的调教后,应付客人来那是如鱼得水啊。 第三招就是设立一个免费试吃的地点,顺便打响一下广告,想当初,江长发听完她的这三招后,都差不多把手掌给拍烂叫绝了,还一直在感叹,如果她是一个男人,恐怕就会成为全国的第一首富。 第二招当然就是在今天来本店销费达一两的客人可以再赠送一碗,李曼打的主意就是抓住一些爱贪小便宜的人,为了得到那一碗也会死命吃到一两的。 而另一边的小桌子上,六个小鬼凑成一堆叽喱咕噜的不知道在说着什么私密的事。 这六个小鬼刚好凑成一张小桌子,大人们一张。 这次店铺开张,李曼早就在前几天就想好了几个促销招了,第一招就是发传单,那些纸张可是她从学堂那边抠来的,字也是她叫学堂里成绩较好的小孩子们帮忙一起写的,当然了每张是算一文钱的,这样不仅自己得利,一些穷人家的小孩子也可以赚一些贴补一些家用。 小复生见树根没有说话,以为他把自己当兄弟了,抹了下嘴角的油,说,“兄弟有难是不是都应该两肋插刀。”这句话还是他从小胖跟瑞子那里说的呢。 树根额头流下三根黑线,心想小复生不会是偷喝大人的酒了吧。 “我跟你说哦,有人要跟我娘亲抢那个讨厌鬼,你要帮我一起去对付她。”他偷偷的凑近树根的耳边说道。 苏家嫂子的到来 树根抬起头望了他一眼,眼里有抹怀疑这个小子说的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啦,那天我看见她扑在讨厌鬼的怀里,而且还紧紧的抱着他呢。”怕他不相信自己说的话,小复生加大声量的说道。 其实他是不打算去捉弄她的,但前几天他爬在榕树顶眺望的时候,刚好就望见她又拦着讨厌鬼在说话,虽然当时讨厌鬼的表情是很不好,但为了娘亲,他还是决定出手捉弄她。 “他说的是真的,不过不可以按照他的想法去做,我有一个好的办法。”小林子把椅子移到他们两个的旁边说道。 “啊,炒冰还有分口味的?”苏家二嫂没有听刚才那位妇人说过这炒冰有什么口味的,一时之间她也说不出话来。 “大嫂,你看里面的那位是不是我们家的小姑啊。”原来来人正是李曼的前身苏娴的二位极品嫂子。 “大嫂,要让我们也过去买一碗给家里的小子尝尝。”比起苏家大嫂来,苏家二嫂的生活得比较富裕,因苏家二郎在镇上给一间棺材店管帐,每个月也有一两五钱的进账,哪像苏家大郎,整个家就靠他每天早起晚回的在田地里摸索,收成好的时候,还可以拿点去换银两,收成不好的时候,全家就只有勒紧裤腰带过活。 “我看看,”苏家大嫂眼前直往里面看,过了一会儿,才缓缓的开口,“好像不太像,以前那个死女人头发是又干又枯的,你看店里的那位,她的头发又黑又直,而且里面的那个女人长得也比她好看,不可能是她。” “既然大嫂不去,那我自己去就行了,你就在这等着我吧。”大嫂家的小子要节食,自家的小子可不用,她还嫌他太瘦了呢,自己的儿子将来可是要去考状元的,当然要细养了。 一直在关注他们这边的小林子从他们一开始讲话,他就留意听了。 从刚才见她进去买炒冰,而自己只有望着份的苏家大嫂,抽回自己的手怪里怪气的说,“你看到谁我怎么知道,总不会是你的相好吧。” 刚好珍嫂坐在坐台上,正好被她听到,抬起头问,“客人需要哪种口味的?” 又到了下午的开市时间,周世明把喝醉的江长发扶到店铺后面专门给人休息的地方去躺着后,见铺子又跟上午一般那么多人,也加入进来招呼客人。 听小舅舅否定自己的计划,有点不满的开口说,“你们都还没有听我的办法呢。” 听得听糊涂了,苏家二嫂随便的点了自己经常听到的水果,“那就拿一碗杨桃冰好了,那么麻烦的。”点完后,还不耐烦的抱怨道。 所以刚才当苏二嫂提议去炒冰店买一碗的时候,苏家大嫂的脸上闪过一抹不自在,她无力的笑道,“这个二弟妹,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家的那个小子现在己经胖得都快要给他节食了,哪还肯花费钱去买给他呀。” 望着她离去的眼神,苏家大嫂手上的手帕都快点要被扭碎,怨怒的望着二弟妹走进那炒冰店。 树根跟小林子各自给了他一个卫生眼,他们两个人凑在一起商量,留下小复生独自坐在椅子上。 正当大家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门外面却站了二个女的,她们鬼鬼祟祟的往店铺里面望去。 气喘喘的跑到自家大嫂跟前,激动的拉住她的一只手说,“大嫂,你猜我在里面看到谁了?” 裁幻总总团总,。眼睛紧盯着他,直到他又倒回屋后,她的眼睛仍旧望着,直到被某一位客人撞了下,她才回过神来,看了下周围,兴奋的提着那一盒炒冰大步的朝苏家大嫂站的那方向走去。 等了一会儿,苏家二嫂提着打包好的杨桃冰准备离去的时候,从坐台的后面的帘子里走出一个小孩子,这个小孩子让她的眼睛一亮。 苏二嫂虽然同意她说话话,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觉得店铺子里那位就是自家被赶出来的小姑,但自家大嫂这么一说,她的心里也有点打鼓,毕竟自己跟那位小姑没相处多长时间,对她的一切自然没有大嫂知道的多。 苏家二嫂进去的时候,就直接往柜台上叫唤道,“掌柜的我要一碗炒冰。” 虽然他不是很赞成小复生那冲动的性格,但有时候就是要用到它,就像对付那个女人。 虽然觉得不像是自家那小姑,但看到前面那家店铺那么热闹自然就感到好奇,苏二嫂就拦住一位路人问,“这位大嫂,前面究竟是开了什么店,居然有那么多人。” 被拦住的妇女打量了下她们妯娌,然后才开口说,“你们是在乡下过来的吗?那就肯定不知道我们周家镇开了一间炒冰店,说到那个炒冰那可真的是好吃,中午的时候,我家的那个男人从那打包来一碗给我吃,当时我吃进嘴的时候,那真的是一个美味啊。”说完,就快速的离开,朝炒冰店跑去,生怕自己一时没有赶到,那美味的炒冰都被别人买走。 这一天下来,珍嫂己经见多了这类型的客人,也就爽快的向她介绍道,“夫人,我们这里有西瓜冰,薯炒冰,杨桃冰,柚子冰,不知道你要的是哪一种。“ “大嫂你说什么呢,我又没惹你。”满脸笑意的苏家二嫂听完她的话,马上拉下脸来,不服的说道。 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话确实有点过了,苏家大嫂咧开肥腻腻的嘴脸笑着说,“哎,都怪我,不知道又受到什么刺激了,才会说出这种话,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忘记我刚才说的话吧,对了,刚才你说你看谁了。”她轻轻的打了下自己的嘴巴赔礼道歉道,赶忙又找到另个话题。 苏家大嫂这次是没有惹到自己的这个弟妹,要是真的惹到了她,这苏家二嫂也不是个好惹的角色,像狐狸一样狡猾,她的相公之所以能得到棺材铺的账房先生的位置,还不都是告她的出谋划策才拿得下,如果她是生在现代,那肯定也是位女强人啊。 相见是恶梦的开始 见她也跟自己道歉,苏家二嫂也就没有跟她过多的在意,心想还是自己发现的事情重要。 她神秘的把嘴凑近小声说道,“我看见小林子了。”刚才看见的时候,她真的不敢相信那是自家半年前还瘦得只剩下皮包骨的小林子,现在人家长得白白嫩嫩的,穿的衣服比自家小子穿的还好,可见那个小林子在跟小姑走后,过的生活肯定是好的。 “小林子,谁是小林子?”苏家大嫂傻傻的问道,在脑海里一直在搜索着这个名字,但就是没有印象。 “不可能,刚才我还在这边看到过他呢,你快点叫他出来。”苏家二嫂也不用假装那副好心肠了,露出本性的说道。 “他不在这里,你们回去吧。”珍嫂立马拉下脸对着她说。 “你真是笨到家了,小林子就是我们家小叔呀,以前你是怎么对待他的,你不会忘记了吧。”苏家二嫂看着她嘲笑道。 “在哪?” “小林子,没想到你真的在这里,看到我们来了也不知道叫人。”苏家二嫂冲着在树下玩耍的小林子叫道。 “是他?你是不是在哪看到他在乞讨了。”她可是一直等着看那个小叔和小姑一起在街边乞讨生活呢。 一旁的小复生看到那个女人一直在捶打自己的小舅舅,扔下泥沙,跑过去,一把推开她,“不准打我小舅舅,不准打我小舅舅。” 为了化解心中的疑惑,她拉着二弟妹来到炒冰店,透过热闹的人群,就是没有找到那个小鬼。 他朝她一看,脸马上变青,眼前的那张脸是在自己每天晚上的恶梦里都会出现的其中一张,当他透过珍嫂看到另外一张时,全身都僵硬住。 可苏家大嫂不识时务,前面她不知道自家弟妹跟珍嫂的对话,以前珍嫂只是在唬自己,也不客气的插上腰说,“你想打架吗?我们两个人可打得过你一个,快叫那个臭小子给我出来。” 吓了一跳的小林子脆弱的站在一边,任她打骂,仿佛半年前的小林子又重新回来般,变得胆小起来。 她指着炒冰店一指说,“就是在那,而且还是从炒冰店的店里休息的地方走出来的,他穿的衣服,啧啧,穿的比我们村大地主苏大贵的儿子还要好。”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苏家二嫂露出个得逞的笑说,“他是我的小叔,我是他的二嫂,那位是他大嫂,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们他在哪里,我们有好多话想跟他说。”故意装作很着急的样子。 推开拦住的珍嫂,苏家大嫂气冲冲的来到他的身边,一来就是朝他的背上狠狠的一拍,嘴里骂道,“死小子,看到别人拦我跟你二嫂也不知道来帮忙,是不是长了胆子啊。” 插着腰,声音尖尖的吆喝道,“怎么了,我不叫他出来,你们是不是打算在这个地方闹上一闹,我跟你们说,如果你们不怕吃官司的话,就尽情闹,我就要看一看到底是谁有理。” 珍嫂也不客气了,她这是在对自己叫板吗,自己可不跟曼儿妹子那么好欺负的,碰上自己,算她们两个倒大霉。 珍嫂仔细的观察了她一会儿,见她是刚才来买过炒冰的妇女,点了点头道,“是啊,他是我们家的老板的弟弟,你们是他什么人?” 珍嫂心里的警铃马上拉响,以前就听曼儿妹子说起她的娘家人那可是太够狠的一家,不仅在她被赶出夫家时没有收留她们母子俩,而且还虐待年幼的小林子,每天逼他干活,能想像得到当时的小林子是多少的可怜啊,忍不住在心里把那狠心的一家给骂个彻底。 看到站在自己脚下一个粉嫩的小男孩,苏家大嫂都忍不住推开他,但当她听到他口里喊的话时,顿时觉得这个小鬼也不咋地。 自己每天晚上做的恶梦又要重新开始了,他的心里在害怕,一双小手紧紧的握紧,双眼闭着,不去看她们的脸,不去听她们的声音,希望这是自己又做的一个恶梦。 苏家二嫂望了她一眼,“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人家过得比你还好,你知道我是在哪看到他的吗?” 和化花花面花荷。苏家二嫂知道自家也只不过是个农户出身的,没有什么背景,马上放低态度,叫上还在一边在找人的大嫂说道,“你看,我们不是因为这么久不见小林子,刚一下子见到他,感动的有点兴奋。” 苏家二嫂见她这样没头苍绳般乱找,当然不会找到人的了,越过她,直接来到坐台,对着刚才替自己点炒冰的妇女说,“掌柜的,请问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一位叫小林子的小孩。” 苏家大嫂被珍嫂及时拉住,但还有一条漏网之鱼被她逃脱,苏家二嫂从她们两个的身边闪身跑进去。 苏家大嫂还是有点不相信的再次问道,“弟妹,你是不是看错了,他会穿是比苏大地主的儿子还要好,怎么可能?”打死她,就是不肯相信这个事实,说什么笑话,她以前可是发誓要看他们姐弟俩在街上乞讨,她也不会施舍一文钱的,现在听到他们过得比自己还好,心里就是不服。 见对方不理自己,马上就朝坐台后面的那帘子冲去,正在铺子里坐着吃炒冰的客人们,都呆呆的望着她们拉拉扯扯的表演,把面前的炒冰给忘得一干二净。 “原来你就是那个臭女人的儿子,一个没有爹的小鬼。”厌恶的推开他。 现在的小复生己经比半年前懂得多,别人口中说的不好的话,多少他心里是明白的,像刚才苏家大嫂嘴里讲的那两句话,他就知道是什么意思,刹时眼眶变红,可倔强的小脸硬是不让那泪水掉下来,死咬着牙,双眼带怒的盯着她说,“夫子说只有没有家教的人才会骂人,我是好孩子,我不骂你,而且我不是没有爹,现在我己经有爹了。”小复生的脑海里马上就浮现周世明的那张脸。 见他跟自己驳嘴,苏家大嫂有点气不过的想伸手去刮一巴掌,刚举起手,就被半道给后面的人给拦下。 苏家二嫂的主意 “大嫂,我们是来这里见小林子的,可不是来闹事。”她故意看着周围的人说,这些话的音量也加大。 扯过她到自己跟前,压低声音说,“大嫂,我劝你最好不要拿出你以前对待他们的方式,我看他们现在不是你我能够惹得起的了。” 苏家大嫂顿时有点害怕,一双被油遮得睁不太开的眼睛左右乱瞄,“都怪我,一见到他们就忘了,谢弟妹的提醒,不然的话,真不知道我要闯出什么祸来呢。” “你们去前面坐一下吧,我叫人给你们弄一张桌子,但吃的你们还是要付钱,毕竟我们是打开门做生意的。”准备离去时的李曼转过头对着她们加上最后那句话。 “大嫂,二嫂,你们来干嘛?”从三两个的石梯上走下来,大步的来到她们两个的面前说。 “小姑啊,我跟大嫂还没吃饭呢,逛了那么久脚都有点累,能不能腾出点地方让我们休息下。”苏家二嫂熟络般的拉着李曼的手说。 “我也没奢望你们可以来,反正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你们还是说说你们过来我这边有什么吧。”李曼斜望着她们,看一下她们又会弄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珍嫂,等一下你就按我讲的菜做出来,端给我娘家的二位嫂嫂,她们吃完后,照样跟她们收钱,如果没钱的话,就威胁她们要送官处理。” 听了她的话,李曼哼了一声,想当初自己跟周世明去那的时候,说的最大声不去的就是他们夫妻俩。 在里屋做炒冰秘密配方的李曼听到外面这么吵,走出来一看,见到的就是自己从成亲以后就没有见过的娘家大嫂。 她推开挡在自己前面的大嫂,笑脸相迎的走向李曼的面前,嘴里甜甜的叫道,“小姑啊,我跟你二哥在你那次来家里说要成亲时,我们就打算来参加的,但因有点事,就没去成,你不会生我们的气吧。” 小复生走到小林子的旁边,拉着他的一只小手,细声的叫唤道,“小舅舅,你怎么了,你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娘亲跟讨厌鬼也会保护你,我们都会保护你的。”这时凝聚在眼眶里的泪水才从堤上放下来。 小林子现在完全把自己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头,他害怕去面对等一下会发生的事,他觉得只有关在里面,她们才不会伤害到自己,也才不会给姐姐和姐夫惹上麻烦,整个漆黑的空间里就只有他一个人蹲坐在那,这样他就觉得安全了。 指着李曼的鼻头臭骂道,“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忘恩负义的人,你们真该遭天打雷劈才行。” 映入他眼帘的就是小复生哭得梨花带雨的叫着自己,心中一痛,抬起一只手抹去小复生脸上的泪水,宠溺的说,“小舅不怕,因为小舅知道我们小复生会保护我的是不是。”看到小外甥哭,小林子慢慢站起来,拉住他的手,是的,他还有姐姐和小复生他们,他不再是自己一个人了,而且凭现在的自己也不应该怕她们,此时的小林子是信心倍增。 李曼好笑的望着任由她指着自己骂来骂去,等她骂了好一会儿后,才缓缓的开口说,“你骂完了没,如果骂完了的话,我给你一两,就当初是你赠给我们母子俩那少得又少的清粥的补偿。”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锭白银塞进她的手上。 每次听到那句话,她的心就被刀割般疼,好不容易现在他不再做那梦了,她们却又找来。 没过一会儿,苏家嫂子们的桌了就陆陆续续的摆放着菜色美味,鸡鸭鱼肉每样都有,还有一只烤全猪放在中间。 珍嫂听完她的话后,点点头,给了她个放心的眼神说,“妹子,你就看我的吧。” 直到手臂上传来的疼痛才把他给疼醒,小林子睁开没有精神的眼睛,一双小眼就好像被妖魔鬼怪给吸去精气神般。 终于大老板出现了,苏家二嫂来这里可不是跟她的大嫂来这里来闹一闹的,这个店刚开张就这么热闹,她可以预见以后会有多红火,而自家的男人在那个棺材铺里当帐房一直都是这样,工钱也不见涨,如果她说动这个小姑可以让自家的男人来这里当帐房,那以后的钱自己不是想拿多少就可以拿多少,想到这个好处,她就势必要让自家男人来这里。 苏家二嫂这时是想笑又笑不出来,脸上的肌肉在那颤动,想到自己的计划,再大的怒气也要忍下,陪着笑道,“那当然,哪能用小姑贴钱呢,我们吃了多少当然就要付多少钱才对,你不说我们都不好意思吃下去呢。”拉着仍在看着那锭银子发呆的大嫂掀开门帘,气定神闲的坐在店铺中的其中一张桌子。 言小纯纯网纯的。苏家大嫂哪里能忍受得住李曼这么傲慢的态度,想当初要不是自己家给他们母子俩一碗粥,想必他们都早己经饿死了。 苏家大嫂望着自己手上的那锭银子,久久不能回神,一旁的苏家二嫂露出鄙夷的眼神望了她一眼。 转眼又一瞧见自己的儿子跟弟弟拉着彼此,小的满脸泪水,大的脸色白得可怜,气她们两个为什么老是阴魂不散的纠缠着自己,自把小林子带出来后,她不是不知道在那一段时间,他居乎是每天都被恶梦给吓醒,有时她偷偷躲在窗户边听见他的嘴喊道,“大嫂,不要打我了,我一定会好好的干活的。” 透过掀开门帘的其中一角望着她们,李曼向坐台上的珍嫂招呼了下手势,叫她过来。 苏家大嫂眼睛睁亮,把手上的那锭银子稳稳的塞进自己怀里后,拿起一双筷子不客气的夹了个鸡腿就啃起来。 “嗯,好吃,弟妹你快吃啊,不吃的话一会我把它们都吃光了。”一手拿着鸡腿,一手拿着鸭腿,吃得不亦乐乎,还不忘招呼发愣的二弟妹。 苏家二嫂看她吃得大快朵颐的,要是等一下大嫂知道这一桌子的饭菜是要自己付钱,那时她会有什么表现,望了一眼桌上一片儿狼籍,就算现在自己想把这桌菜给退回去也不可能了,只好认命的拿起筷子夹了块肉放进嘴细嚼慢咽。 吃进去的也要吐出来 吃足喝饱后,苏家大嫂抹干嘴上残留的油迹,满足的说,“哎,好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每天不是青菜咸菜那些,嘴都快不记得肉是什么味道了。” “大嫂既然我们吃饱了,就把剩下的你我挑一半带回家去做菜,反正也是要付钱的。”苏家二嫂吃饱后,从众多的盘子中腾出一个空的,把桌上每样菜色都夹了一半放到那个盘子上。 苏家大嫂见到,也急忙拿出个碗来装,嘴里嘀咕道,“心如弟妹,你也真是的,吃剩的哪还用再打包回去给他们吃呢,直接叫小姑再烧一桌把家里的男人和孩子们叫来一起吃不就行了。” “什么要付钱的,谁说的,凭什么让我付?”苏家大嫂一听要付钱,手上的盘子一扔,摔在桌上打转,嘴里尖叫道。 “呐,在这里,她们的饭菜都是昨天在集市那边买来的,本来想今天晚上吃的,但好像死了就给她们两个吃了。”珍嫂笑着跟她说道。 “喂,你去跟那个女人说,那桌子钱我们是不会付钱的,对了,还有顺便再帮我打包好五碗炒冰,我要带回去。” “小舅舅,你到底要不要咬嘛,要的话,你就拿去好了。”说得很慷慨般,黑黑润润的睛坚定的说道。 “屁屁上比较多肉肉啊,让你咬没那么痛痛,而且人家上号都有擦屁屁,才没有你说的没有的这件事呢。”只是有几次忘记了而己,不过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 “我的身上就只有一百文钱了,你的呢?我们是两个人一起吃的,而且你吃的比我多,理所当然你要付得多些才行。” “这个我没有权利做这个决定,刚才我老板说,你们这张桌的饭菜是要收钱的,而且还跟我说,如果你们不肯付的话,我们就会拉你们见官。”珍嫂正视着她说道,没有被她那吃人的眼光给吓到。 “那要多少钱?”她委屈的问道。 “那,那怎么办,这么一大桌子,那我们要付多少钱啊。”苏家大嫂这时有点害怕了,在心里直想抽自己个大嘴巴,叫自己嘴那么爱吃。 但转念又一想,凭什么自己还要付钱,这家店不是李曼开的吗,她请自己吃那是天经地义,想通了后,大步的走到坐台。 刚才她在里面给小林子脱衣服换的时候,看到他的背上有好几道手掌的痕迹,清晰印在上面,红红的,触目惊心,她问他是什么人打时,他还坚决不肯说,要不是小复生跟自己说,她还不知道娘家大嫂居然跑来这里打小林子,这让她心中的怒火燃烧,她才会吩咐珍嫂这里有什么好吃的就给她们两个上好吃的,让她们付的连裤子都快提不起来。 到最后她们妯娌一共凑了一两二百文钱才把这桌子的菜钱给还上,离去的时候,手里提着桌上打包的菜,不服的朝门口吐了口水。 听到官这个字,苏家大嫂的气焰就马上降下来,她长到现在都还没有见过官,在这里见官是件很不好的事。 她那大声一叫,店里的人都朝向她们两个看,有些还指指点点的小声说话。 店铺的后面,小复生紧盯着光着身体的小舅舅,看树根给小林子在擦药,嘴里有时会发出嘶的一声,就好像是疼在他身上似的,小心翼翼的问,“小舅舅,痛不痛?要不你咬我的屁股吧。”说完,动手去脱裤子。 李曼摸着那锭一两银子,嘴角非笑不笑的说,“哼,想额诈我的银子,还打小林子,那也要看我肯不肯才行,我不出声就把我当软柿子不成。” 树根跟小林子彻底被他的逻辑思维给打败,居然还有这样的说法,无语了。 九俗顾顾梅顾四。王心如拉她坐下,小声说,“大嫂,刚才吃饭的时候我就想跟你说了,我话还没说,你就拿起桌上的鸡腿啃着。”说完,白了她一眼。 王心如放下手上的筷子说,“大嫂,你该不会不知道我们这桌吃的饭菜都是要付钱的吧。” 珍嫂早就知道只有去见官才能吓到她们,果然不出她的所料,哼了一声说,“不多,我们老板也算到毕竟你们是她的娘家大嫂,所以就跟我说给你们少收点,给一两二钱就行。” 知道她们离开后,李曼从里屋走出来,笑着问道,“她们给的钱呢?” 苏家二嫂闺名是叫王心如,娘家就是告近周家村的那个王家村,她娘家也还算有点家底,因她是全家最大的小孩,从小就被养成个精打细算的,嫁到夫家后,那个本性发挥的可是淋离尽致。 苏家大嫂不敢反驳,因为她说的是实话,桌上那一大半菜居然都是进了她的肚子里边。 苏家大嫂紧紧的捏着自己怀里的那一两银子,这才刚放进不久呢,都还没捂热就要退回去,她的心泪流满面啊。 趴着的小林子制止他道,“等一下,你为什么要让我去咬你的屁股,而不是你的手,而且我才不去咬你的屁股呢,好几次我都看见你去茅房时没带竹根。”不屑的望了一眼他的雪白的屁股。 把脱掉裤子的小屁屁移到小林子的面前,一靠过来,小林子就大声的喊道,“啊,我不要,臭死了,快拿开,小复生老实说,今天中午你去上茅房时是不是又忘了擦屁股了。”好不容易背上的疼痛减缓了点,现在却又被小复生的屁股给熏得要死,顿时整个房间的空气都是臭的。 他这么一喊,脑海里浮想起中午自己去上茅房的整个情景,小复生这才想起中午吃过饭后,突然感觉肚子有点痛痛,就去了茅房,貌似是没有拿什么东西擦屁屁耶,立刻拉起裤子穿上,脑中急中生智的想了个办法来圆说道,“啊,小舅舅,我有擦屁屁的,刚才我一脱裤子时,忍不住放了个臭屁,我这叫去外面给它给带出去啊。”说完就朝屋外跑去,至于他是回去茅房擦屁股呢,还是回去拿过一条裤子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今天还是一万更,呵呵) 丰富的午餐 这几天炒冰店都忙活得热火朝天,而在那天出现的苏家嫂子也没有再来过,不知道是死心了,还是打算另一个阴谋。 几个孩子们因为第二天要上学堂也就回来村子里准备上学堂的事情去了,因留下几个孩子在家,珍嫂和张寡妇又去镇上的店铺里做工,小鬼们中午还是要回来吃一餐,无奈的李曼只好留在村子里当起保姆,不只要煮饭给他们几个吃,还要在家帮忙带小妞和小宝。 天气慢慢的变热,李曼打算给小孩子们做道醋溜白菜,说到这个醋,本来就以醋为生命的李曼在来到这里的时候,当时走了好多个店铺去问有没有卖,那些掌柜的都摇头说没有听说过醋是什么东西,直到买到糯米,李曼才想到自己来制造醋。 “好吃,婶子煮得比我娘煮得还要好吃,小林子,小复生,我真羡慕你们可以天天吃到那好好吃的。”树根从嘴里挑出一根鱼刺拔出来说道。 “开动吧,来,”李曼笑看着他们的眼睛从一上桌就没有移过看桌上的菜,给他们一人夹了一块鱼肉,把鱼肚上的那些没有骨头的就挑开孙婆婆和小妞和小宝他们几个吃。 “树根,小草,你们吃了我娘亲煮的菜,是不是很好吃啊。”在学堂的时候,自己就他们两个说过,他们还不相信,现在他们应该相信了吧。 “肯定是我用娘亲做的好吃的饭菜,树根,小草,我早就有跟你们说过啦,我娘亲做的饭菜是最好吃的,你们现在应该相信了吧。”说完,抬起小腿,拉着书包快速的跑进去,嘴里呼喊道,“娘产,我回来了,肚子好饿啊。” “这几块糕点,你们带去学堂,下午饿的时候拿出来填饱肚子。”给他们一人塞了块。 一踏进院门,四个小鬼们鼻子就特灵的闻到香味,猛力的吸着问,“什么东西啊,好香,嗯。” 从厨房里端着鱼进来的李曼笑道,“饿了就把书包放下,去洗下手就可以吃饭了。” 从菜园子里拔了两颗又大的大白菜,把它们洗干净,切成小条状,然后从水缸后面拿出姜和葱来作调料,烧红锅,把调料放下去热炒了下,加入白菜,烹煮几下,加入自制的米醋,直到锅里飘出醋的酸味就可以起锅,很快一道酸酸甜甜的醋溜白菜就做成。 他们把书包往凳子上一放,你争我抢的要跑到第一去洗手。 他们等不及的就夹起往嘴里一塞,发出一句享受的声音说,“娘亲,今天的菜怎么特别好吃的,还有这个鱼鱼,没有腥腥耶。”小复生说完,又从盘子夹起一块鱼头放在碗里。 做好了这道菜端放在桌上,总是感觉有点太少菜,趁现在有醋,那就再来道红烧醋鱼好了。 全洗完手后,都爬上凳子上坐着,看着眼前那发出诱人香味的饭菜,口水都往下咽,恨不得自己一人能把这些给吃光光。 其它几个人只是点点头附和,因为他们的嘴都被菜给塞满了,根不本就余不出口来答话。 凑近那出口闻了下,嗯,挺酸的,可以跟山西的米醋可以有得一拼了,倒出一小碗,准备中午做菜时用。 几个小孩噼哩啪啦的把碗里的饭给吃干净,放下碗筷,摸着自己吃得圆圆的肚子。 打开一看,见是白莹莹的糕点,香味淡淡的飘出来,要不是肚子现在饱得吃不下任何东西,他们真的想走在路上时把这糕点给吃掉,哪里还留得到下午来吃。 时间刚刚好,当她把这道菜做好后,院子里就响起来孩子们从学堂回来的欢呼声。 李曼高兴的应了声,然后说,“你们也把书包放下,去厨房那边打点水洗下手就可以来吃饭。” 树根吃得额头上差不多出汗,从上桌后,他的嘴就没有停过,一会不是醋溜白菜,就是红烧醋鱼,其实也不怪他这么狼吞虎咽的,前段时间,自家卖不出的豆腐都是留给自家吃,即使张寡妇每餐都变着花样做,但菜的主要原料是豆腐还是豆腐,任何一个人,一连几天吃同一个东西,也是吃得厌烦的,何况是一个正在长身体的小孩子,而且还是嘴最叼的时候。 粗略的算了一下,这一小缸子米醋她可是放了差不多有一个月了,应该可以开盖了吧。 紧接着小林子,树根和小草也陆陆续续的走进来,依次叫了声,“姐。”“婶子。” 给小妞和小宝喂饭的李曼听到他们的对话,再给他们每人夹了块鱼肉,心疼的说,“以后,你们的娘亲不在家,你们的中午饭都在婶子家吃”听到以后中午都可以来这里吃饭,两个的小孩子欢呼的道谢。 和化花花面花荷。自己一个人小心翼翼的把藏在杂物房的小水缸给搬到院子里,吹吹了那油纸上的灰尘,松开那打结的绳子,刚一开打就有一道刺鼻的酸味冲进鼻腔。 见他们吃饱了,李曼走去厨房里把今早蒸的糯米糕拿出来,切成四大块,每块用油纸包着,拿到堂屋。 说到做到,李曼把前几天周世明从鱼塘里捉来的鲩鱼杀了一条。刮掉鱼鳞,挖掉肝,鱼肠那些,洗干净跟姜放下锅爆炒。 说到制醋的这个方子,以前她也是在大学的图书馆的某一本书上看到过,那时只是随意的瞄了下,脑子里只记下重要的几点,其它的都不记得了,这些醋可是李曼在经过好几次失败的过程中总结经验,终于在她第五次失败后,第六次终于被她制成纯正酸酸的米醋。 很快到了要去学堂的时辰了,几个人告别了李曼他们几个,结伴走去学堂。 路上,树根拍了拍小林子的肩膀说,“小林子你前两天说教训那个去找你姐夫的女人的麻烦,到时候一定要算上我的一份啊。”现在的树根完全被李曼的饭菜和糕点给收买了。 这时几个小孩子凑在一堆好像在商量着什么事情,不时的发出大笑声,让路过去上学堂的小孩们都忍不住停下这几个人是不是在做坏事。 小鬼们的计谋 几个男孩子就连上课都是在传着纸条,在商量着放学后怎么去实施他们的计划,终于等到夫子说下堂,三个小子们就叫小草先回家,说完三个人欢快的跑出去。 他们三个人来到学堂后面的松树下,“小林子,你就快点说出你的办法吧。”树根心急的催问道。 裁幻总总团总,。刚才在课堂上的时候,一直叫小林子把他的办法给说出来,他就是不说,真的是急死他了。 “不是叫你跟她打,我知道你打不过她,我的办法是。”他凑近他们两个人的耳边低咕咕的说道。 “不要脱我的裤子,不要脱我的裤子,我还是小孩子,呜呜。”最后那句哭声他是真的哭了,把刚才她打的那巴掌痛楚现在才哭出来。 “你们在这里干嘛,这里很危险,要玩去外面玩。”她用手帕着扇着风,语气有点不耐烦的说道。 “哎,哎,我又没有说我不去,好啦,我去还不行吗,你们就会欺负我。”小复生着急的拉着他的手解释,最后妥胁他们的办法。 “小舅舅,你就快点说吧,我们的尿尿都快要急出来了。”说完,乱跳个不停。 “我也不小了,我不要,明天学堂里的同学知道,他们肯定会笑话我的,我才不要呢。”小复生还是坚决的不同意。 “现在我们行动吧,我去那边叫人,你去村头那边叫人,然后我们在相叉路口那边集合。”小林子指挥道。 “还敢骂我,快说,” “那你怎么不早点说,要是小妞有什么事的话,你们和那个调皮鬼的皮给我盯紧点。”拉着小林子的衣服,差不多把他给提起来了,恶狠狠的说道。 “郑姐姐,我们是想跟你说,小妞被小复生带到河边玩去了,我姐又去田地里那边了,我的脚又受了伤,我想叫你帮我去河边看一下他们,我怕小复生没有好好看住她。”露出一脸的担扰的说。 不一会儿,马上就有一道绿色的身影慢慢的靠近,郑青妍大喘着气,拉住他的肩膀,心急的问,“小鬼,小妞呢,她不是跟你在一起吗,怎么就只有你一个人。” 两人对他露出个奸诈的笑容说,“谁叫你在我们三个人当中是最小的,这件事当然是年纪最小的人去做最合适了。” 其中一个妇女一把拉开郑青妍,把她重重的摔在地上,嘴里轻蔑的说,“在外面做惯妓女的人就是吃不了吃屎的本性,回来这边,没有男人可以玩,就连小孩子也不放过。” 小复生吃惊的指着自己问,“靠我,小舅舅你是要我去打她吗,她那么大的人,我才打不赢。” 小复生在心里祈祷小舅舅跟树根快点来,要不然自己真的顶不住了。 小复生摸着自己被打的脸蛋,眼光瞧到小舅舅好像是带人来这边了,忍住哭劲,一双小手拉起她手往自己的裤头上拉扯,他还配合的叫喊道。 小林子叹了口气,“好吧,既然你不同意,我也没有其它的办法了,如果那个女人再次抢讨厌鬼的话,你可不要哭出来哦。” 小林子看了他们两个人一人一眼,脸色平静的开口说,“我这个计划其实很简单,我们去把她叫出来,剩下来的就靠小复生你的了。” 小林子跟树根来到自家隔壁那边新建房子的工地上去找人,不一会儿就从人群中找到要找的人。 当小林子带着四五个村子里的婶子们过来时,看到的就是郑青妍往小复生脸上打的那巴掌,打下的重重声音,他在很远的地方都可以听到,小林子恨自己千算万算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坏女人为什么打小复生呢。 摔在地上的郑青妍这才知道自己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好几个人,一听完她说的话,脸马上狰狞起来。 正在忙着指挥工人们的郑青妍听到有人叫自己,回过头,看到是两个小孩,其中一个她是知道的,是李曼的弟弟,别一个她就不知道了。 看着跑离去的人影,两个心照相宣的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站起来,双眼发狠的看着刚才在骂的妇女说,“你说什么?” 笑嘻嘻的叫道,“郑姐姐好。” 而在另一边的小复生一手紧紧的拉着自己的裤头,一双黑润的眼睛望着前方。 肩膀有点吃痛的小复生,用力的想摆脱她那魔掌,声音都带着点哭泣的音说,“好痛,坏女人,你抓得我好痛,如果你不放手的话,我就不告诉你。” 被弄傻的郑青妍任他拉着自己手,不明白这个小鬼又在玩什么花样,背对着后面来人的她自然不知道她现在的这种行为就像是个强奸小孩的色魔。 被点名的妇女不怕回望着她说,“我说你这个村子里没有男人玩,就找小孩来玩,真不要脸,作为女人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过了一会儿,小复生发出大叫,不满的说道,“不公平,为什么是我,而不是你们两个?我不要,这样子丢脸死了,我才不要去呢。”说完,头摇得像拨浪鼓般。 郑青妍一听是小妞在河边,而且还是那个调皮的小鬼带去的,心就像紧皱着的琴弦,扭曲着。 郑青妍看他还是嘴硬得不行,一时忍不住扬起手就往他那粉嫩嫩的脸庞上打了一巴掌。 郑青妍这时才慢慢的把这一连串给想清楚,从两个小鬼来新房那边来找自己说小妞在河边玩,骗自己过来,这里就有一个陷阱等着自己,这个小调皮鬼就是陷阱,怪不得他一直拉着自己的手在拉他的裤子呢,这下她什么都明白起来。 一脸不敢不相信的指着小林子又指小复生的说,“想不到我在世间混了那么久,居然被你们三个小鬼给算计,你们告诉我,是不是有人教你们这么做的,到底是谁?”说到最后,她近乎歇斯底里的喊道。 这时来的其它人也对着她指指点点的说,“我早就说过,这个女人不是个好的,你看现在成真了吧,幸好村子里的男人不受她的诱惑,不然的话,不知道村子里到底出多少人命呢。” 被打道歉 裁幻总总团总,。“是啊,我们真应该去跟村长说说这件事,坚决不让她住进周家村,反正她也不属于我们周家村的人,没资格住在这里。” 一时之间,大家的讨论声,骂声充斥在郑青妍的耳边,她阴狠的望着小复生和小林子,她不想信凭三个半大不小的人居然可以相得出那么阴毒的阴谋来,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教他们,她心里有一个人的名字浮出来,咬着牙低声的说“李曼,既然你这么怕我抢走你的相公,还使出这么下三烂的手段,那我偏要跟你抢,就算是抢到老死我也会一直跟你抢下去的。” 她奋力的推开挡在前面的那帮人,挺起胸堂走开。 “傻瓜,姐姐怎么会不要你呢,你是姐的弟弟,就是姐的亲人,哪里有不要亲人的道理。”她心痛的抱着他说。 “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去捉弄郑姑娘?” “呜呜,呜呜。”小复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眼泪一滴滴的往下掉,就是不说话。 “哦,明白了,那娘亲,拜拜,我要去写字去了。”说完,抬起腿一溜烟的就跑走。 “啊,娘亲,呜呜。”被痛得一下子站起来的小复生摸着小腿,可怜的含泪望着她,不明白自己的娘亲为什么要打自己,刚刚娘亲还是开心的啊,为什么一下子就打自己。 “姐姐,对不起,我们错了,不该调皮,害你被别人骂。”小复生低着头说。 “姐,你不要赶我回去好不好。”当刚才她那一竹子打在衣衫上时,他的心里害怕姐姐会因为自己闯祸而把自己给送回到大哥家,他真的害怕再过以前的那种生活,就算姐每天给自己吃粥他也愿意跟着姐姐。 “姐,我错了。” “娘亲,我们回来了。”推开院门,可爱的嗓音响起。 “娘亲,我知道错了,”小复生委屈的哭嗫着说。 “小林子呢,你也是跟他一起去河边玩了?”既然小复生选择撒谎,他就该打,但李曼还是想听听小林子的答案,希望他可以给自己一个不同的答案。 “小林子,你真不愧是我们班最聪明的人,连这么难想的方法也被你想想到,你真的是太厉害了。”树根抱住小林子,佩服的说。 “拜拜的意思就是再见的意思,明白了吗?”李曼回答道。 “是,我也跟他们一起去玩了。”小林子回答道。 “现在那些婶婶们都知道郑青妍是个坏女人,她们肯定会要求把她给赶出去的,到时候她就不可能纠缠着姐夫了。”小林子说道。 “疼,小舅舅,我们这样做能把那个坏女人怎么样?”虽然脸很疼,但心里想知道的结果比较重要。 “真的,要不我们把拉个钩。”说完,伸出手指尾钩着他的手指尾,两个人在门边立下执言,彼此绝不抛弃对方。 “真的?”他还是有点不太相们的再次问。 “行了,我这里不欢迎你们三个,现在给我滚出我的房子。”心里气愤的郑青手指着路边的方向叫道。 “这件事都是我的错,这个主意是我想的,他们两个只是按我说的做而己,其实我才是最有错的人。”小林子抬起头,望着郑青妍紧张的说道。 “道歉。”两人有默契的同声说出。 “郑姑娘,对不起,今天下午的事是我家的小孩做的不对,现在他们是来跟你道歉的。”把他们两个轻推到她的面前,虽然自己也是挺讨厌郑青妍这个女人,但这件事关系到教育小孩子的问题,为了让他们认清事情的是非,李曼只有把个人的恩怨抛在一边。 两个小的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所做的事己经被知道,傻傻的走过去,小复生就扑到她的腿边,趴在她的腿上,小林子就站在她的旁边,离得有一小段距离。 他们两个还是选择撒谎啊,李曼心里的那把怒火燃烧得啊,她几次都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深呼吸了几口气,但就是忍不住下来,拿起桌边的那条竹子,朝趴在自己脚上的小复生的小腿上一拍。 但小林子却没有想到,他说的这段话,在郑青妍的心里又是一个想法,她主为这句话是李曼教他这么说的。 可是此时的郑青妍己经把下午的那件事根深蒂固把这件事推到李曼的身上,现在李曼带小复生他们来道歉,这样更加让郑青妍觉得李曼这个人更加的狠毒,打完了人才来道歉,那道歉还要来有什么用。 叹了口气来到他的身边,低下身去问,“小林子怎么了,还在为刚才姐打你的事生气吗?可是这件事就是你做的不对啊,做错的事不是该罚吗?” 吩咐好孙婆婆帮忙照一下两个小的,就带着他们两个去隔壁的那块己经建了几间空房子的空地上找到郑青妍。 在路上的小复生和小林子根本不知道回到家会有一顿藤条闷肉的伺候。 坐在榕树下的李曼一口喝着茶,桌边上放着那根竹子,气定神闲的坐一边,听见他们回来了,愉悦的说,“回来了,过来娘亲这里,还有小林子。” 她心痛的看着他们说道,“我给你们一次机会让你们给我坦白你们今天下午做过的事,但你们就是要撒谎,看来是不打不行了。” 她的心有点心疼他们,把他们拉近怀里抱着,额头顶着他们的头顶呵护的说,“大人们的事不是你们小孩子想的那么简单的,不管她做了什么,你们是小孩,都不可以这样子去捉弄大人,这样做是不对的,知道吗?” 小复生望了一眼自己的舅舅,转过头天直的说,“我们放学后就去河边玩了下水,然后就回家了,没做什么事啊。” 小林子抿着张嘴,低下头,看不清他的表情。 小林子眼中闪过一抹不安,刚想出来时,他也觉得这个想法是挺好的,但刚才他看见郑青妍离去时那充满恨意的眼神,就好像要吃人般,他怕自己可能会给姐姐带来麻烦。 当所有的人都散去后,小林子摸着小复生有点红肿的脸庞问,“疼不疼?” 打完小复生后,李曼又拿竹子朝站得离自己较远的小林子也一打,可惜因为离得有点远,只打到他的衣衫。 李曼拍着他那一耸一动的背,安慰道,“姐也知道你跟小复生也是为了帮姐,姐不怪你们。” 李曼的心被一震,这两个小孩的智力都发展成什么样了,属于大人们的感情怎么他们全都懂,本来这些她是不想让他们知道的,没想到还是让他们发觉到了。 李曼笑嘻嘻的问,“你们今天下午学堂放学后,去哪里玩了啊,怎么现在才回来呢?”她是想如果这次他们肯坦白的跟自己讲他们做过的事,她就可以原谅他们,只带他们去跟郑青妍道个歉就行,实际上当她从村民里那里听到这件事时,她根本就不相信这是郑青妍会做的事,凭郑青妍那么高傲的人怎么会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件事的主导者是自家的两个小孩。 此时正在家的李曼从村子里的人那里听到这几孩子所做的事,当时脸马上就沉下去,从屋后那边找来一根大竹子,等待着他们的回家。 站在门边的小林子从进来就没有说过一句话,望着小复生跑回院里的身影,转眼一瞧就是看到小林子欲言欲止的样。 等了一会儿,小林子抬起头,看着她说,“因为她要抢姐夫。” 自己好心带两个小孩来道歉,她不接受就算了,还赶人走,李曼的心气得直扭在一起,也不客气的拉下脸说,“那我们不打扰你的宝贵时间了,拜拜。”说完就一手拉一个的离开。 见他们承认错误态度好,李曼也不想再继续打骂他们了,“知道错就行,那我们错了,应该要她做出什么表示才行呢。” 让他这么一问,李曼才想到刚才自己好像是说了这句话,都怪当时气糊涂了,居然把现代的话语都给气说出来了。 话都才刚说完,小林子就趴在她的肩上大声的哭,“呜呜呜呜,姐,我错了,我以为我可以帮你打退坏人的,没想到却给你惹来了麻烦。” 走回家后,一直不敢开口说话的小复说实在是忍不住心里的好奇小声的问道,“娘亲,刚才你说的拜拜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没有听过的。” 郑青妍冷着张脸,语气冰冰的说,“李姑娘,你的这个我可不敢当。” 晚上当周世明回到家后,李曼跟他讲了一下两小孩做过的事,他心里头的那个乐啊,心想那个小鬼是不是把自己当爹爹了,不然怎么会那么维护自己呢,但他明眼瞧出媳妇是不赞同他们的做法的,掩饰住心里的欢喜,假装严肃的说,“他们做的太不对了,怎么可以去设计大人呢,哪天我去说说他们。”至于说什么,反正娘子不知道,先应付娘子过去。 李曼眼神炯炯的望着他,声音有点像女鬼般发出的说,“你老实交代,她找你找了几次了,不然小孩子们怎么知道?” (亲们,今天会更1万2,感谢亲们对bubu的支持,后面的会慢慢的更上来的。) 准备上山打猎 周世明皮一绷,后悔啊,当初郑青妍来找自己时,就应该跟娘子讲的,现在讲出来不知道娘子心里会不会有什么胡思乱想的想法,但又不能不说,他吱吱唔唔的说,“其实,其实她来找过我三次了,但娘子你放心,我决没有跟她有什么,我每次见到她都是能离多远就离多远,只有一次,不小心抱她抱了一下。” 李曼眼一瞪,声音立马加大,“什么,你被她抱了,抱了哪?”双手来回的在他的身上徘徊,恨不得把他的皮都给撕下来。 “这里,但那天洗澡时,我己经洗了两桶的热水,把她的味道都给冲干净了。”他指着胸口说。 “不行,我不答应,你是我的,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我不会和离的,除非我死你再和离吧。”周世明一听,脸色阴下来,霸道的拉住她的手紧张的说道。 “不骗你,明天放学后,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说完,看到走近的李曼,又摆正自己的位子,正经的夹着菜往小孩子们的碗里。 “为了奖励你们今天做的事,我决定明天你们从学堂回来后,我们一起去山上打猎。”喝了口酒,宣布道,不过他这句话是看李曼离开后,才敢对着他们两个人幸灾乐祸。 “你回来了,那珍嫂她们怎么办,谁送她们回来呀?”知道没什么着急的事情,李曼继续杀着鱼说。 “你是不是骗我们的?”小复生眨着小眼睛,不信任的问,以为他又是在欺骗自己了。 “如果你再跟她拉拉扯扯的话,我就跟你和离,到时候你自己去跟她过吧。”反正又不是没有和离过,再来一次又不会怎么样。 “小姐,难道你就这样子不管他们对你做出那么卑鄙的事了吗?” “我昨天答应小复生他们今天早点回来带他们一起去山上打猎。”周世明笑带着那被太阳晒晒得有点红红的脸说道。 “是的,小姐。” “那好,我答应你,以后看到她也不再跟她说一句话了,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以后不准再提和离这两个字。”他郑重的要求她道。 今天一早就听他们两个在讨论的树根这次也跟着来了,他有点不耐烦的说,“啰哩啰嗦的,烦不烦啊,我们一起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从没有见过他这种样子的李曼让他吓一跳,语气不觉的缓下来说,“如果你不再跟她有什么瓜葛的话,我当然不会跟你和离的,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你以为我爱离啊。”在现代离婚都不好了,何况是在封建社会这么严的地方,更加不好了。 和化花花面花荷。从这以后,周世明凡是从路上的十米远看到有郑青妍的身影,他都会绕道而行,生怕一不小心惹得自家娘子不开心,剥了自己的皮是小,最怕的就是要跟自己和离。 他是真的害怕从她的嘴里听到这两个字,就算是说说的也不行,因为他知道自己是离不开她,他不能想像以后没有她的日子。 吃晚饭的时候,看到两个没精打采的小鬼们,想到他们的所作所为,他的心就开心,决定带他们去山上打猎,不仅可以训练他们的灵活度,还可以增强彼此的关系,一举两得。 回家的路上,小复生还是有点不太相信,等一下那个讨厌鬼会带自己去打猎,所以他转过头向身边的小林子寻求答案,“小舅舅,你说讨厌鬼会不会带我们去打猎的啊。” 在房子的另一边,郑青妍的房子除了一些往院子里铺上石头的地方没有弄好外,其它的基本上己经完做,而郑青妍也从昨天就搬入里面住下。 杀着鱼的李曼看到周世明那么早就回来了,往前都不是快到吃晚饭的时间才回来的吗,而且这次还是他一个人回来的,不见珍嫂和张寡妇她们,以为他是不是生病了,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一切正常,这才放下心中的担心问道,“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第二天下午,当夫子一喊放堂,堂都还没拉完,有几个小孩子就拿起书包跑出外面去了。 虽然知道的他的话语是带着取笑的意味,要不是冲着他最后一句,上山打猎,他们两个非得大声的叫喊,把离开的李曼给叫回来,打报告。 被他话一堵的小复生怨恨的望着他,自己又不是问他,而且还跟着来,气不过的对着树根皱了下鼻子,拉起书包就跑回家。 见他那么爱自己,并且毫不迟疑的答应自己的条件,说心里不开心那是假的,她羞笑着点点头,“好,我再也不提了。”说完抿着嘴偷笑着。 郑青妍望了她一眼,嘴角勾出狠厉的笑,“怎么可能不管,她李曼那样子对我,我也决对不会让她好过的,小欢,明天你去一趟怡春院,叫干娘去查一下那李曼是哪个地方的人,她的娘家还有哪些人,叫干娘全都给查清楚,特别是关于她的事,我要知道得一清二楚。” 郑青妍透过窗户注视着不远处的那座房子,眼神一下子变得忧郁起来,慢慢的眼眶里凝聚着泪水。 说到这个,周世明就要感谢江长发的帮助,要不是江长发每天看他要赶马车又要来店里来帮忙,可能是由于良心发现吧,终于决定雇佣一个人来专门赶马车的,并且珍嫂她们的来回也由江长发派人去接送,这一下简直是省了周世明不少的时间,实际上他是不用每天都去店里的,要不是为了接珍嫂她们每天回家,他才迫不得己的,既然现在有人来帮自己来接她们,他就可以省下很多时间来呆在家里帮忙做事了。 “珍嫂她们每天的接送江掌柜的己经另外派人来赶车了,我也不用每天去店里帮忙,偶尔去看一下就行。” 得到答案后,李曼扔下手上的刀子,揉着酸痛的腰说,“反正离那两个小鬼放学还有一段时间,你先帮我把这些鱼收拾干净了,天气变热了,连山塘的鱼有些都不知道什么回事,死了好多,你看这些,都是大富哥中午捞上来的,都给我们送过来了,这么多,我打算把它们都做成鱼干算了,吃不完的就拿到镇上的铺子里去卖。” 进山打猎 周世明帮她把一大木盆的鱼给收拾干净后,从学堂回来的几个小孩们也回到家。 第一个跑进门的是小复生,见到坐在院子里的他,重重的舒了口气,然后像若无其事的拿着书包放进堂屋。 “姐夫,”小林子见到周世明礼貌的叫道。 “世明叔叔。”树根不好意思的用书包挡着脸叫道,因为这次自己是跟着小林子他们两个人一起回来跟周世明一起去山上打猎的。 “你要把它带回家也行,但你知道它是吃什么长大的吗?” “做为一个猎人最重要的听力灵敏度,一有点什么风吹草动就要马上做出动作”周世明前面带着路,说着给后面跟在屁股后面的三个小鬼听。 “哇,好大的鸡啊,我要吃它的腿腿。”小复生见没什么危险了,一把跑过去抱那只死的野山鸡提起来,谗得口水都要流下来,就好像它己经变成一个鸡腿放在自己的面前似的。 “唏。”手指对着嘴发出一个单音,要他们不要说话。 “好可爱,我们可不可以把它带回家?”他热切的望着周世明问道。 “姐夫,我想要把这些小鸡们带回去,让姐姐喂大它们。”他看着周世明说道。 “当然不是了,它是吃肉长大的,而且它是每餐都是吃肉的,你有那么多肉给它吃吗?”他知道这个小鬼是以肉为乐的人,如果知道自己要养一条也是吃肉的狼,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决定,周世明真的好期待他的答案。 他拿出一把箭瞄准那只野母山鸡,没一会儿,箭就射在母山鸡的身上,它只蹬了两下腿,叫了两声就慢慢的闭上眼睛,小鸡们就围着鸡妈妈身边,一直在走来走去,叽叽的叫着,它们根本不知道它们的妈妈己经死去。 他摸了摸它的头,小狼崽发出呜呜的声音,可能是因为他手上猎物血的味道吸引了它的嗅觉,虽然看不见,但它的鼻子却一直往他的手上蹭。 其实就算他不说,周世明也打算把这一窝小鸡给抱回去养的,说实话,这些小鸡过不了多少时间就可以长大,他点点头道,“行,那小林子你负责抱着这六只小鸡吧。” 听见他答应自己可以把这个小可爱带回家,咧开大大的笑容,摇摇了头答,“不知道,难道它不是跟小胖子家的狗一样是吃饭长大的吗?” 周世明慢慢的走过,小心翼翼的用手拔开树叶,见是一只五彩斑斓的野山鸡正带着小野山鸡正在找寻食物。 因现在离傍晚还有两个时辰,所以这次周世明就带他们三个去深山没那远的地方,如果是时间充足的话,他还可以带他们往里面走,所有好的动物和植物都是生长在深山的最里面,而这次因为时间的关系,他们只能在深山的半山上打一下,能打得到几只野兔和野鸡那己经算不错的。 在他心里纠结了很久,小复生终于做了个决定,他慷慨激昂的说,“我要养它,我的肉肉就分它一半好了。”如果以后自己因为少吃一半肉,而不能长得跟小胖子一样的话,那就让小可爱画保护自己不就行了,想通了这个问题后,小复生欢快的做出了决定。 在刚才接近狼窝的时候,他就己经观察了下周围,如果四周有狼的话,当他们一靠近小狼崽时,它们早就跑出来咬死他们了,哪里还会等到现在,可见这里真的没有成年的狼了。 小复生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如果自己把这个小可爱带回家,那以后属于自己吃的肉肉就要分给它一半了,那自己就不是少吃一半,如果少吃一半的话,自己就不能长得跟小胖一样大大了,此时的小复生真的好矛盾啊。 当他们走在半山腰的时候,在路边差不多有一丈高的野草丛里发出阵阵的呜呜声。 接下来的时间,他们都只猎到一只野兔子,两三只鹧鸪,眼渐天边的夕阳慢慢的从西边落下,看了一眼手上的猎物,周世明觉得是该到了回家的时候,自己拎着野兔子和最先射到的野山鸡,其它的没多少重量的动物就交给小复生和树根,小林子就只要负责他怀里的六只小鸡们。 树根的这种心思,在周世明的眼里根本就不算得什么,不说,他跟树根他的爹是好兄弟,这次去打猎他本来就是打算带小复生和小林子他们两个去见识一下的,再带上一个也不觉得是一种负担。 比较有爱心的小林子只关心那五六只孤单的小鸡们,如果任由小鸡们呆在这里的话,肯定会被其它的动物给吃掉或欺负,突然之间,这些小鸡们以后要发生的命远跟自己还没有遇见姐姐时一样,就忍不住在同情它们。 九俗顾顾梅顾四。看到那么可爱的小狼狗,小复生丢掉手上的两只鹧鸪,跑过去把它往怀里一抱。 突然前面的树枝动了动,发出唏唏嗦嗦的声音,周世明用手朝上做了个停止走动的手势。 而后面的三个小鬼头们,眼眼左右张望,发射出强烈的好奇光茫,根本就把他的话当作是在放屁。 走过去一看,原来是一只刚出生不久的野狼崽,而且还没有开目的那种,可能这里是狼窝,但一见狼窝边缘上的肉的周围苍绳飞来飞去的,就不难猜出这个窝的狼主人己经有一天没回来过了,不知道是不是被其它的猎人给猎死了还是怎么样。 跟李曼她们打了声招呼后,周世明肩上扛着一把箭弓还有十几把箭,后面三个小鬼每人手上也拿着一把小小的箭弓,这里昨天晚上周世明连夜替他们赶制的,幸好当时多做了一把,不然的话此时的树根只能空手上山打猎了。 最后周世明只好同意让他带回家,既然人家都愿意把属于他的那一份分给它吃了,他也没什么好拦阻。 下了山,村人们看到他们收获颇丰的,都好奇的拦住他们要看手上的猎物们。 等他们回到家,周世明把打猎到的野兔子让树根带回去,树根推辞了一会儿,最后敌不过他们,满心欢喜的提着一只兔子跑回家,准备叫娘亲给自己煮像上次在曼儿婶子家吃的那种红烧兔肉来吃。 鱼干的效应 李曼看着小复生怀里的小狼,虽然还是只幼崽,但狼毕竟是狼,长大了就会咬人,李曼的潜意识里还是认为狼是最可怕的动物,所以现在她跟小复生正在拉扯着那只可怜的小幼崽。 “快点给我,叫你爹明天哪里抱的就往哪里抱回去,复生,你知不知道它是一只狼,娘亲不是有跟你讲过小红帽的故事吗,最后小红帽就是被大灰狼给吃掉的,难道你也想被吃掉吗?”为了让他答应把这只小幼狼给拿回去,李曼不管什么理由只要是能说服他把小幼狼放回去就是好理由。 “我不怕,而且它不会吃我的,娘亲,你看,它现在还在舔我的手指呢,怎么会吃我呢。”他就是不相信娘亲的话,肯定是骗自己的。 “世明哥,今天山塘的鱼一共打了多少?” “二叔那边做得怎么样了?”他提起周家财,李曼就想到那个周家富,自上次自家替他还了那二百五两,至于他替自家打工的事,也没有过问,全都是由周世明处理的。 “其实你这个想法也挺不错的,但开了谁来看管啊,我们连镇上的炒冰店都管得有点吃力,还可以再开一个鱼干店吗?” “吃你的?吃你哪的奶,你告诉娘亲.”李曼真的会让他的话给笑死,她从来没有发现自家儿子居然会有搞笑话的本事。 “奶,那它可以吃我的吗?”这个奶他知道,上次去树根家的时候,,刚好他隔壁的母猪生了小猪崽,那时候自己就去看了,那些小猪都是往母猪的身上吸,上面有一个点点的,而自己每次洗澡的时候,发现自己就有两个。 “好。”小复生抽嗫着回答。 “好,我们就按你说的去做,但我们应该要找谁来管呢?”她还是把这个问题丢给他,让他来想。 “娘亲,这三个我都答应,那我是不是可以养小可爱了。”李曼刚一说完,小复生的头就点个不停,眼眶里的泪水有些还存在里面,晶莹晶莹的,像泰迪熊的眼睛般,好看极了。 “家财叔,他的为人我们都很清楚,而且我听他说,他以前也是帮人看店的,只不过现在世道不好,那间店铺关掉了,他也就跟着叔公回来乡下来了。” “对,对,现在这小可爱还太小,还不能吃肉,要吃奶,你有奶吗?”她的额头三条黑线,自家儿子的取名领悟真不是一般低啊,居然取了个那么俗的名字,小可爱,听起来就寒毛。 “有,怎么会没有,里面还有五斤呢,够你和孩子们吃上一段日子的了。” “第二,它以后吃的肉都从他的份上拿出一点来,第三,不可以吃饭抱着它。” 一听一看,李曼无语了,转身就往厨房走去,独留小复生发愣。 不一会儿,院外就有一大帮人,他们每五个人分成一组挑着一只大的可以装下两个人的篮子,里面装满了大大的鱼。 他吞下一块鱼干后,舔了下嘴角说,“条条都大得吓人,等一下大富哥和家富叔会叫一些村民们帮忙挑过来,等下你看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话了。” 他走近一看,让人垂涎三尺的金黄色的鱼块正向自己招手,一屁股的坐在石凳上,用手拿起一块就放进嘴里咬,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口水都说光了,就是说不动,李曼把怒气转到周世明的身上,大叫道,“周世明,你自己惹的祸,快点给我熄掉。” 吃完饭后,回到厨房,继续奋斗,望着那一大堆鱼,李曼就头晕,以前是想吃鱼都吃得是饲料鱼,哪像现在的都是纯天然的没污染的,山塘里的鱼也许是太多了,不时的会出现一批死鱼,所以李曼决定明天去把那山塘的鱼劳出三分之二来,剩下来的继续养。 听到他的声音,李曼笑呵呵的把那烘好的鱼干拿出半斤来用盘子放着端出来放在榕树下面说,“你看一下就知道是什么东西了?” 周世明想了一下,说,“我们可以找人来管,现在很多大家族,他们各地的分店都是请人来管的,而他们只要每个月查一下账就行,曼儿,我们也可以像他们那样。” 周世明松了口气,又马上一拍自己的额头说,“对啊,曼儿,我们可以开一个鱼干店,我保证这个店肯定会红火的。”凭他都觉得好吃的东西,别人就更不用说了。 她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问题是开了谁来管啊,现在都己经开了个炒冰店,都忙得热火朝天了,哪还有那个精力去搞这个,但这次这个想法是周世明第一次他自己想的,她又不想驳掉他的想法。 她现在真的越来越让这个男人给迷住了,不仅往成熟的方向发展,还变得越来越腹黑,让她爱得欲罢不能啊,难怪郑青妍那个女人一直来纠缠他。 九俗顾顾梅顾四。小复生拉起自己的衣服,露出两个小蘑菇点说道,“哪,这个就是吃奶的地方啦,上次我去树根家的时候看到小猪就是吃的这个。” 小复生见状,低头就是一咬,嘴里口齿不清的说,“不何以,卡是俄的。”咬完后,倒地上,在地上乱滚,一边哭,还一边滚。 当他们吃到那鱼干的时候,个个人都竖起拇指称赞很好吃,有些喜欢喝酒的村民们还要求李曼给他们带一点回去下酒。 所以李曼想了个好方法,那就是把它们弄成鱼干,这样又可以随时都可以吃,又可以保存,就像现代超市里卖的那些辣鱼干差不多。 把己经切好的鱼放入了整整一大包盐,打算腌到五个时辰,晾干,然后放在烧得发红的锅上烘烤,炙热的温度将鲜鱼烘熏到鱼骨松脆为止,然后用调制好的配料再拌一拌,放下个时辰,保证那味道跟现代的没有多大区别。 把那只野山鸡收拾好后,晚餐就是白切鸡,野养的鸡蒸出来后,那味道跟家鸡就是一样,比较鲜,肉也较嫩。 整整一大木盆烘成鱼干后,只剩下十斤的份量,完全缩水了。 最后没办法,李曼只好答应让他养,但是跟他约法三章,“第一是不可以每天抱着它,除非有给它洗过澡。” 本来就想躲得有多远的周世明,藏在门边了,还是没逃得掉,心里怨恨这个臭小鬼,“小鬼,既然你娘亲不准你养,你就把给我吧。”说完,就去抢他手上的小狼。 炒冰店虽然忙,但是赚得也挺多的,这半个月来都差不多赚了有一千两的纯利润了,到了下个月算帐的时候,他们两家应该都可以分得上一千两,所以现在李曼根本就不怕没有本钱开店,问题就是人力。 第二天,李曼就把那腌好的鱼放在太阳底下晒了个半个时辰后,见水份被吸干后,拿到锅上摊上,不一会儿整个厨房就发出阵阵的鱼香味,连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停下来吸一吸后才走。 等从山塘打鱼回来的周世明一推开院门,就闻到整个院子都是香的,猛力的用鼻子吸了吸,叫唤道,“曼儿,什么东西这么香?” 至于捞上来的鱼,那么多肯定是吃不完的,卖出去的话,价钱也不高,不像冬天的鱼,因为稀少,价钱肯定就高,刚好现在是夏天,什么都是盛产的季节,大家都不愁没什么吃的。 虽然她自己做得也不多,但毕竟人家帮了自己的忙,不好意思的拒绝,给每个人拿了半斤,让他们回去,另外还给他们一人一条鲩鱼作为帮忙挑鱼过来的报酬。 见他吃得那么欢,李曼把全部堆到他的面前,让他更容易吃道,然后开始问今天山塘打鱼的情况。 见来到那么多人,刚刚拿出来的鱼干己经被周世明给消灭得只剩下几块了,不得己的她只好从里屋再拿出来一斤来招待帮忙的村民。 送走他们后,周世明着急的拉着李曼的手臂问,“曼儿,刚才的鱼干该不会都让他们给拿回家去了吧。”他自己刚才都还只吃了半点呢,都还没吃够味,这帮人一来,就把拿来的吃个精光,更过份的是还要带回去,他宁愿多给他们每人一条鱼,也不想把那么美味的鱼干分给他们。 “家富叔啊,他现在替我们管理着我们买的那二十亩田地呢,每天早起贪黑的,连出去外面鬼混的时间都还没有,叔公还说要感谢我们呢。”说到这件事,他的脸上就挂着淡淡的笑容。 接下来,他们就在讨论店开在哪里,取什么名字,到时候要请哪些人来做工,说到这些时,他整个人给人都一亮的感觉。 看着他说得头头是道的想法,眼前这个男人正在慢慢的变得强大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憨傻的男人了,但他的内心里还是为自己保持着那份憨傻的心,只要这个男人变强大了,自己就再也不用怕郑青妍和苏家那边带来的困难,因为她相信他一定会替自己挡在前面,为自己出头的,抱住他,扑在他的怀里,疑视着远方,突然之间感觉很幸福。 生辰的事件 在学堂的小孩子们坐在一块,正好现在是夫子让学子们自由活动的时候,现在课堂上闹哄哄的。 “你们看,这是我娘亲给我煮的鸡蛋,好不好看。”瑞子拿从包里拿出一个鸡蛋在众人中间左右的移来移去。 这时就时有人来开口问了,“为什么你娘亲给你煮的鸡蛋跟我们平常吃的不同的,是红色的。” “你的生辰是十二月八日,还要很久呢,等到了,娘亲会跟你说的。” “像什么?”李曼好奇的问道。 “哎呀,没想到我们家的小复生居然也会思考夫子讲的课了,不错,奖励一个鸡腿。”周世明假装很惊讶的说道,顺便给他夹了个鸡腿。 “因为今天是我的生辰啊,你们过了没有?”瑞子得意的说道,想到等一下放学回到家,娘亲还说给自己煮猪腿吃呢,想到就口水直流。 “我的也过了。” “我的早就过了。” “我的是七月八日,差不多就到了,去年的时候我娘煮了豆花给我吃呢,不知道今天我娘又给我做什么好吃的。”想到每次过生辰的时候,娘亲就会尽可能的给自己做好吃的,而自己感觉那天是最幸福。 “我的还没有过。”一时之间众多孩子们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只有一个人比较特殊,那就是一向比多话的小复生这次是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活该。”她娇羞的瞪了他一眼说道。 “真的吗?好,我马上去探小舅舅,很快就回来。”说完,一溜烟的跑进小林子的房间。 他一听,心喜的把嘴巴凑到她的耳边小声的说,“那娘子要记住了,为夫的生辰是八月十四。” 他什么都没有回答,只是说了一句“姐,我要去背书了,今天夫子安排了很多作业。”说完,就拉长着孤独的背影离去。 他的沉默离去让李曼的心痛起来,这个小林子一直都装得很坚强,其实他是一个外强内柔的人,有什么事都说不出来,什么都咽在肚子里不跟别人说。 我保跟跟联跟能。他还是有点不相信,又转身去问一边的树根,“树根哥,你的生辰是什么时候啊?” 他闭了闭眼睛,这句大声问,“娘亲,我的生辰是什么时候?” 其实还有一个人跟他一样纠结,那就是小林子,因为后天就是他的生辰了,不知道姐姐记不记得自己的生辰呢。 听了小舅舅的话,小复生想了想,可是为什么自己就从来没有过生辰呢。 周世明先把椅子移到离她较远的地方,然后才开口说,“像那些拐卖小孩子的人贩子。” 周世明抚摸着吃痛的额头讨好的说,“娘子,你想亲手杀了你的相公吗,居然下手这么重,” 周世明看到自家娘子奸诈的样打趣道,“娘子,刚才你跟小复生说话时的样子,你知道你像什么吗?” 她把要跟去的小复生拉到身边来,准备交给他一个任务,“复生乖,等一下你跟小舅舅读书的时候,探一下小舅舅因为什么不开心,如果复生问出来的话,那你生辰的礼物我会准备的跟别的都不同的来给你。”很无耻的李曼采用引诱这个想法来诱小复生。 她那妩媚的样,让周世明完全忘了危险,又把椅子移到她的跟前说,“娘子,你记得小复生的生辰,我的生辰也要你记住。” 如果是平时的小复生肯定会跟他抖嘴的,但现在的小复生没那个精力,给了他一眼,然后又继续咬筷子。 小复生心里郁闷了,为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辰,而自己却没有呢,他心里那个纠结啊。 小林子抬起头望着李曼,一直盯着她,但就是不说话,他想从姐眼中能够看出点什么来,但李曼的脸上只有平静再平静,让小林子大失所望。 小林子点了点头道,“人生下的那一天就是生辰,每个人都有。” 幸好吃完饭后,孙婆婆就带着打磕睡的小妞回房睡觉了,要是看到他们这个肉麻的情景,老脸也会红起来的。 抬起头望着她,小复生扁扁嘴,想把心中的话给问出来,但就是说不出口,最终以摇头来回答说,“我没有跟同学打架,我只是在想今天夫子讲的课而己。” 拿起早己凉掉的鸡腿嘴一咬撕掉鸡皮吃着继续说,“小舅舅你的生辰是什么时候?” 放学后,三人走在路上,终于忍不住的小复生开口了,“小舅舅,是不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辰的?” 晚上吃饭的时候,平常一看到肉就跳上跳下的小复生居然在咬着筷子在发呆,这让大家跌破眼镜,李曼走到他的身边温柔的问,“怎么了,是不是跟同学打架了,不然为什么不吃饭呢。” 李曼停下手上的动作,静静的看着他,脑海里在想着,她真的不知道小复生的生辰是什么时候哦,毕竟自己的灵魂是占入了苏娴的身体,但她的记忆却没有给自己,所以她是真的真的不知道小复生的生辰是什么时候,望着他那渴盼的眼神,这个小孩是真的想知道自己的生辰,算了,就把自己重活的那一天当作是他的生辰吧,反正也没有人知道。 李曼心想,反正记一个人也是记,记两个人也是记,也就大方的说,“你说吧,我帮你记住。” 李曼顺手从桌上拿起一双筷子就朝他的方向扔去,不说,她的功夫挺准的,一只筷子准确无误的打到他的额头,映下一条红红的筷子印。 直到大家都差不多快吃完饭了,小复生才缓缓的用低得不能低的声音问,“娘亲,今天瑞子他拿了个红鸡蛋来学堂,他说那里他娘亲给你煮的是他过生辰的礼物。” 知道自己的生辰,小复生恢复到生龙活虎的样子,高兴的说,“我知道我的生辰了,太好了,明天我就跟瑞子他们说我也有生辰,我的生辰是十二月八日。” “好,我记住了,八月十四是吧,说完了,就把你的嘴给我移开,气都吹到的耳边了,热乎乎的难受极了。”从额头红到颈边的李曼娇柔的推开他,声音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周世明一看,要不是等一下小复生有可能会出来,他真的想把她给按倒吻个够,自炒冰店开业以后,他就没有好好的跟自家娘子温存过,现在让她这么一挑逗,整个身体都烫得要死。 亲们,今天三更,谢谢亲们的支持,抱一个 party还是怕地 去了有半个小辰,在经过小复生无懈的努力,他终于把小林子为何不开心的事情给问个清楚了。 踩着欢快的脚步,飞奔到李曼的怀里撒娇的说,“娘亲,我己经打探好小舅舅的秘密了,我很厉害吧。” 实在受不了他那萌样的李曼把他那哈巴狗样的脸给推到一旁,陪着笑脸说,“那小复生打听到了什么呢,说出来。” “以前姐姐没有陪你过,是姐的不对,但以后不会了,今年小林子的生辰会有很多人陪你一起过的,我啦,姐夫啦,小复生啦,奶奶,小妞等很多人,如果你还想请同伴来的话,也行,姐帮你搞一个party。”想到现代的party,那可是很热闹的,如果这里搞一个的话,摆在院子好了,反正那里挺大的,应该能容纳很多人,越想越兴奋啊。 “你的生辰不是有后天吗,六月十八日,不是吗?” “停,小复生只要把小舅舅为什么不开心的事跟我说就行,其它的可以跳过。”李曼用手盖住他那一直没有合过的小嘴,看到他那双眼睛一闪一闪的,又让她不忍,快速的把手放下来。 “姐,你太好了,”此时的小林子才像一个七岁的小孩般扑进李曼的怀里撒娇。 “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对姐姐刚才对自己的关心,小林子的心感到温暖,就算她忘了自己的生辰是什么时候也没关系了,反正有人关心自己就好了。 “怕地?姐,什么是怕地啊?”抹干眼眶的泪水,小复生疑惑的问道。 言小纯纯网纯的。“舅舅说,后天是他的生辰,但娘亲好像都不记得舅舅的生辰似的,所以他很难过。”说到这里,他嘟着嘴不满她既然忘了小舅舅的生辰日子,想到自己的还要很久,那会不会也被娘亲给忘记,他现在突然有点害怕了。 “这么晚了还没睡,”望进一眼,桌上放着一本书,李曼就能猜得到他刚才在干什么来了。 刚刚他偷听到了娘亲和小舅舅的话,突然之间,他觉悟得小舅舅很可怜啊,以后他一定要更听小舅舅的话,自己要变得强大点,不要只靠小舅舅保护自己,自己也要保护小舅舅。 处理完厨房的事情后,提着灯火来到小林子的房门口,见他的房里还有灯光亮着,敲了敲门,“小林子,是姐姐,可以进来吗?” 她拍了下自己的额头,自己虽然有教他们英语,但现在他们还是属于初级的,简单的打招呼用那些他们才刚学会,自然不知道party这个单词了,难怪小林子会不知道,这时她开口解释道,“party也是个英语单词,以后你们就会学到了,它就是一个大家在一起玩的地方,所以小林子明天去学堂的时候,把跟你要好的同伴们都请他们后天来我们家,姐要帮你办个生辰。” 小林子兴奋的点点头,心里在欢呼,原来姐姐真的记得自己的生辰日子的。 小林子抬起头,眼睛不敢置信般的望着她,嘴巴合了又合,最后才说出话来,“姐,你,你说是真的,你真的记得我的生辰吗,那为什么以前你都不来替我过生辰呢?”自爹娘死后,家里的大嫂都只记得侄子的生辰,而自己的生辰当天没有人记得,自己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独自哭泣,只记得有一年,大哥在生辰的当天给自己塞了个鸡蛋,但被大嫂知道后,骂了很久,从那以后,连大哥都不替自己过了。 把他拉到自己的怀里禁固着,不让他动,低柔的说道,“小复生己经把你的事都跟我说了,其实姐一直都记着小林子的生辰是什么时候,姐只说不说而己,想到时候给你一个惊喜,没想到有个人心急了,在胡思乱想。”有时候善意的谎言对于小孩子来说也是件好事,为了不让小林子难过伤心,李曼选择了这个善意的谎言。 拉着他走进去,顺便关上门,虽然现在己经是夏天了,但晚上的风还是让人有点起寒意的。 既使是小孩子,自李曼来到这里带着他们生活后,她就让他们每个小孩都有自个的私人空间,他们的房子除非是经过他们的同意,不然的话是不可以进去的。 李曼听说后,原来后天是小林子的生辰,难道当小复生问他的生辰是什么时候时,他就望着自己,哎,都怪自己是穿越来的,根本就不是正版的苏娴,自己怎么会记得他们的生辰日子呢,想到这,李曼就懊恼了,想小林子会不会还在生自己的气。 李曼望着他的脸庞,虽然她没有参加过这个小孩以前的童年生活,但这半年多来,都是她在照顾他,自己真的是把他当成自己的亲弟弟了,把小复生当成自己的亲儿子,她真的不想看到他们受委屈。 虽然被娘亲给粗鲁的推了一下,但他小人不记大人过,就原谅娘亲了吧,大方的说,“我可是把我最喜欢的单词卡给小舅舅,并且说了很多好话后,他才跟我说的,他还警告我不可以跟别人说,不然的话,他以后就不理我了。”噼哩啪啦的说个不停,单词卡是李曼给他们两个人为了能方便学习英语,给他们每人做了一副由字母编制成的简单的单词卡,要说不一样的就是,小复生的那一副她是画了卡通图画在里面,比较好看点,说了这么多,但他就是没有说到重点。 趴在门外偷听的小复生一听,心急的推开门进来,叫道,“娘亲,以后我的生辰也要搞个怕地。” 里面的小林子听到是姐姐的声音,放下手上的书,跑去打开门,当映入眼帘的是李曼时,小林子规距的叫了声,“姐姐。”脸上己经没有吃晚饭时的不快。 “行,行,我们家的每个人的生辰到时都弄一个怕地。”说完,李曼拉着他们大笑道。 不是很亮的烛光从房间里射出,里面传来大人和小孩的欢笑声。 第二更送到,祝亲们圣诞快乐,呵呵,下午还有一更。 制作蛋糕 距离明天就是小林子的生辰,李曼特地跟周世明去了镇上的炒冰店,本来是想向江长发说一下的,明天可不可以休息一天,因为她想把那个蒸发器给带回家,待明天用完后,再让周世明给送回店里的,但一来到时,就听种子店的代理掌柜回报说,昨天江长发就坐船又出海去了,听到他不在,又一想自己也是属于这个炒冰店的另一位老板,最后就狠下心来向大家宣布道,“大家,明天我们炒冰店休息一天,明天大家去我家帮我弟弟庆生辰,大家准时到啊。” 说完,不一会儿,在炒冰店里打工的人都愉快的答应,说明天一定会准时到,现在炒冰店又增加了几个人在里面打工,除了珍嫂和张寡妇她们两个,另外还有一位妇女和两个男的,不过他们是住在镇里的。 明天的聚会,李曼决定搞隆重点,因为这还是第一次她给小林子办的生日会呢,为了给他留个好印象,她豁出去了。 “世明,我刚才的你看清楚了吗?”她望着一直站在旁边的周世明问。 “和好的交给我,你就在杂物房收的鸡蛋全给我拿过来。”一把接过他手上的面团,赶着他赶快去拿。 裁幻总总团总,。“怎么去了那么久,面团都被我弄完了,你才回来。”用抹布擦了擦手,李曼微嗔道。 “曼儿,我的面和好了,是不是要放到大锅里里去蒸。” “看清了,交给我吧。” 两夫妻分工合作,先把明天的糕点做好先,这些糕点可以做着放久一点,水果那些就明天等珍嫂她们来了再做。 买完了一大筐的水果扔给后面的男人做搬运工,李曼又转场米店铺,买了两大包白面,叫店铺里的人把它们帮忙运到炒冰店。 从炒冰店出来后,本来她不让身后的周世明跟着的,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自己来镇上想独自一个人出去逛,这个男人就爱跟在自己的身后,有时一有别的男人靠近她的身边,他就恶狠狠的瞪着那个男人,在现代的时候,她也是谈过几个男朋友的,像他这种占有欲望很强的自己还是真的没有遇到过,不过对她来说还是很受用,他越是紧张自己是不是就代表他越爱自己呢。 他接过手,手臂有力的他轻而易举的把篮子里的鸡蛋一个一个的往木盆上加。 听完他说的话,李曼检查了下篮子里的蛋,发现真的是个个都是好的,也就没有跟他多说什么了。 和面的事就交由男人来做,李曼就在一旁想着怎么样能在这个没有烤炉的古代里把蛋糕给做出来,想得头皮都皱起来,还是想不出一个办法来,要不是周世明叫醒她,李曼可能要准备抓头发了。 她照着英文字母的二十六个字母每个捏了四五个,等到把面团捏完后,她这才罢手,还是有点意犹未尽的,她还打算把剩下来的面粉明天再做一些水果味的饼干,让那些小孩子们也有口味来选择。 把今早叫周世明用木板刻制了一个里面有四五种动物的图安,像是小鸟的,小狗,小鸡,熊猫的图案。 把鸡蛋提上灶台后,周世明这才开口解释,“我刚才把坏的都挑出来,才会花了那么长时间。”说到那些鸡蛋,因现在这个家的生活条件好了,几乎每餐都有肉吃,有时因为爱好,周世明也会上山打下猎,这样肉就更加不会断,哪里有那个机会去吃家里的鸡蛋,就这样越积越多,过了一个月的鸡蛋都变坏了,不能吃,打开来还发出阵阵的臭味,难闻极了。 拿出洗干净的木盆,旁边放了一个小碗,方便打鸡蛋,拿出一个鸡蛋,往碗边上一磕,把蛋里的蛋黄和蛋清分开。 有这个做起来就是方便,很快这些动物图案的饼干就做了整整一大簸箕,望了一眼,她觉得够了,又打算去做字母型的,这个就没有木板来印了,只能用手来捏。 没过一会儿,两人来到专门卖水果的一条街道边,路边都摆着各种各样的水果,像杨桃,梨子,酸果子,石榴,桔子,龙眼,荔枝等等,满街都是很好吃,让人产生口水的水果。 用手从面团里捏出一小团印在这些图案上面,使劲按了按,等一会儿拿出来后,一个个鲜活的动物面团就出现在她的眼前。 看着和好的面,李曼的脑海里就有自己以前吃的动物型的饼干或是字母饼干。 突然,她的眼睛一亮,他的话真的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没有烤炉可以用锅来烘吗,真笨啊,想到最后,她直接给自己一个炒板粟。 聚会的主要吃的李曼是打算来了应该都是小孩子们,所以她就买多些小孩子喜欢吃的,像水果沙拉,做一些甜点,饮料呢,就买些桔子来榨汁,糕点就做一些水果松饼,夹心饼干,蛋白馅饼,最重要的就是做一个大大的蛋糕给小林子来应一下他过生辰的气氛。 见他打得有模有样的,比起自己还是差了点,但还是有点满意他的打蛋手法,把蛋里的蛋清和蛋黄几乎分得完美。 这时去拿鸡蛋的周世明也回来了,提了一篮子的鸡蛋,个头又白又大的,这可是土家鸡蛋,很有补的,比起那些在超市卖的伺料鸡蛋,那简直一个天一个是地的差别。 逛了一个上午,李曼就带着采购来的东西乘着周世明的马车回到家。 她就去把那些做好的饼干给放到大锅上烘去,烘了半个时辰,那些动物饼干都慢慢的变成有点带金黄色的样子,拿起一个放在嘴里一咬,嘣的一声,牙都快咬断了,真是有够硬的。 这边的饼干弄好了,那里打蛋清的也差不多了,里面的蛋清都己经变成奶油状了,然后把蛋黄加入面粉搅几下后把那奶油状的蛋清放去加继续觉,过一会儿,把搅好的放到用荷叶围成的圈圈里面放到大锅里去烘。 等到里面的蛋糕发出香味时,就证明李曼的这个的办法是没错的,古代的第一个蛋糕终于被她做了,不仅有蛋糕的香味,还带着一股荷的香味在里面。 生辰聚会 学堂里,小林子在早上一来到学堂上课的时候,看到学堂上的好几个要好的同伴想开口邀请他们都没有说出口,直到在下午最后那节课,全班上的学生都自习的时,见没有时间,他鼓起勇气走上夫子平时站的那个地方叫喊,“大家请安静一下,我有件事要宣布一下。” 当他话一说完,原本有点吵闹的课堂马上变静下来,个个都睁大眼睛望着他,不知道他要搞什么事情。 平复了心里的紧张,小林子声音有点颤抖的说,“明天是我的生辰,我想邀请大家去来我家吃个饭。”他想说参加party的,但怕大家听不懂party是什么意思,只好改为去吃个饭。 “嗯,好吃,甜甜的,还有鸡蛋味,真好吃。”树根一接到手,就迫不及待吃进肚,让站在一边的张寡妇笑着打了下他的头顶,怒骂道,“死小子,吃那么急,你娘我这阵子亏待你了,吃得像饿死鬼投胎似的。” “对,不用上学堂,那我也去吧,算我的。” “小林子过来,对着这些蜡烛许愿,那你的愿望就会实现的。”把呆在一边的小林子拉到怀里,笑对着他说。 “小林子,我来了。”树根拿着一束野菊花跑过来,递到小林子的手上,不好的意思的样子。 “小林子,这个是什么?怎么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其中一个同学拿着a字母的饼干问道。 “来,来,大家都是苏林的同学吧,我是他姐姐,谢谢大家来参他的生辰宴,这是些水果,大家尽管吃,不够还有。”李曼把手上的水果往那己经摆满的石桌上重叠放着,抬手叫他们过来吃。 “没有,里面还有很多呢,等一下叫小林子的姐夫去厨房里装,大家回去时,每人都带一些回去,当姐姐谢你们在学堂照顾小林子的礼物。” “真的吗,不管许的什么愿望都会实现吗?”他渴盼的对着她问。 “真的挺像的,还是这个就是小鸡的样子吗,妹子,不是我夸你啊,你这个巧手实在太厉害了,居然能做出这么好看的东西,那么可爱,都不忍心把它吃下去了。” “祝你生辰快乐,祝你生辰快乐,祝小林子生辰快乐。”她一边唱着这首改过的生日歌,一边走到小林子的面前。 “这个叫饼干,是我姐做的,”小林子笑着解说道。 “这叫生辰蛋糕,也是过生辰的时候吃的,来大家尝尝,看看好不好吃。”见他们都好奇的样子,李曼笑着跟他们解释道,然后拿了刀子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用油纸装着给他们吃。 一时之间,一整个班上三十多位学子都举手来参加,这下小林子可乐坏了,以后没有过的生辰,今年全都补回来,他笑着回答道,“没问题,大家一起来,我姐说来多少人都行。”说完笑呵呵的。 他刚到,学堂的学子们也都陆陆续续的来到,这次因为来了许多人,所以就把堂屋里吃的东西都搬到院子里,一大帮人围着那张圆圆的石桌,吃着那些可爱的饼干。 他这么一说,小林子觉得也是,毕竟树根他天天都呆在这里,这个家等于是他的第二个家了,确实不用自己来招待,所以小林子就听了他的话,继续去院门外等人。 众人一听,顿时交头接耳起来,有人就开口说,“行,没问题,明天我准时到,反正明天不用上学堂,什么时辰到啊。” 其实不管有没有礼物,他都是一样子开心的,只要有人陪自己过,小林子接过树根手上的花,真心的说了声,“谢谢你。” 听到还有吃,又可以带,每个人更加欢快了,继续大口的吃着,猜拳的猜拳,下棋的下棋,不过这个棋是李曼做的五子棋,小复生正像老大人似的指挥着那些人怎么做才对。 因来的人还没有,所以小林子就把树根请进堂屋,让他先坐着,拿出李曼昨天做好的饼干放在桌上,招呼道,“你先来就先吃着,等一下还有很多的好吃的。” 围在一起的小孩子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过生辰方式,以前自己过生日,家里好点的,就做一桌好吃的来庆祝,没钱的也就煮个红鸡蛋吃吃就行,哪像现在小林子这样子过生日的,现在个个都睁着好奇的眼睛。 大家不好意思的跟着打了招呼,见小林子的姐姐人挺和善,也就把害羞放到背后,一窝蜂的往那三盘水果奋斗。 大家吃喝玩了两个时辰后,李曼就去厨房拿出做的蛋糕捧出。 她把蛋糕放到桌上时,小孩子们的眼睛都盯着这个插着小蜡烛的东西,心里都好奇死了,就是不敢开口问。 她这话一说完,众人就忍不住哈哈大笑,羞得树根红着脸辩驳道,“娘你虽没亏待我,可是你不能做出像曼儿婶子那么好吃的糕点,有吃我当然要吃多点了,不然的话,以后不知道何时才有得吃了。” 小林子马上兴奋的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的许下了三个愿望。 差点被噎死的树根喝了口水把那赌在口腔不下去的饼干吞下后,回味的说,“真好吃,你不管我了,你去门口继续等人吧,我会自己照顾自子的了。”他只想小林子赶快走开,这样自己吃起来才比较顺畅,不用顾忌到别人。 当她们看到摆出来先做好的饼干后,不由的惊叹一声,“妹子,你怎么做这么多小小的东西,是叫什么啊,样子倒是挺讨人喜欢的,哎,这个,张姐,你看是不是像小狗。”珍嫂拿着一块小狗型状的饼干递到张寡妇的面前问道。 把周世明叫进来后,跟他说了一要做的事情,李曼就转身准备继续做昨天的蛋糕,昨天只是刚烘好一个圆型的面包,接下来本来是要用奶油来糊住周围的,但这里没有奶油,所以李曼只好用糖浆来代替,反正也是甜的,将就着凑和吧。 晚上回去的时候,当小林子看到李曼做了这么多的饼干,还有一个圆圆的很香的东西,心里很是开心,一整晚嘴都没有合过。 李曼犹豫了下,事实上她是知道在生日蛋糕上许的愿望都是假的,哪里会实现,这些都是糊弄小孩的,但望进小林子那纯真的眼神,她昧着良心点头说,“是的,都会实现,只要把三个愿望许在心里不说出来就会实现。” 李曼被她们的表情给弄笑,望着她们说,“其实也只是做着玩的,而且这次来的人也挺多的,大多数是小孩子,小林子班上的同学都要来,我还怕这些不够他们吃的,所以准备把另外一包面粉来拆了再做一些,等一下可能要麻烦两位嫂子帮我把门口那边放着的袋子里的水果给洗干净,我去叫世明哥再来帮忙和一下面。”李曼如果早知道小林子的同学全都要来的话,她昨天就可以准备把另外一袋的面粉也做成那些饼干,就不用像现在般,手忙脚乱的。 树根一看到桌上那各种形状的饼干,哪里还顾得了他讲的话,拿起一块就放进嘴,吃了一口还觉得不过瘾,把整块都塞进嘴里,嘴腮都鼓鼓的,像一只胀气的小青蛙。 正当大家吃得欢的时候,李曼带着珍嫂她们,每人手上都端着一盘不同样的水果。 然后,拉着他一起进去,不过临走时有叫小复生守在门口,不许走开,等有人来了就进来告诉自己一声。 第二天早上一早,从昨晚就没有好好的睡过的小林子早早的就等在门口,连他们叫他吃饭都推说肚子不饿,其实从他那时不时的往门外看的神情,他们早就知道,他这是在等他班上的同学们的到来。 我保跟跟联跟能。等了有一会儿,最先来的却是过来帮忙的珍嫂和张寡妇她们,她们一来到,看到小林子,诚心的跟小林子说了声生辰快乐后,就走到堂屋跟孙婆婆说了几句话,等李曼她们吃过饭后,三个人就来到厨房准备今天小林子生辰聚会上用的东西。 蛋糕的上面的蜡烛还是李曼自己亲手做的,这里的蜡烛都是点火用的,比较大,根本就插不到蛋糕上面,所以她就想了个办法,用竹签上面涂满蜡烛油,这样就变成小蜡烛了。 见他睁开眼后,“许完愿,就该把蜡烛吹灭。”其实不用小林子吹,那插在蛋糕上的伪劣蜡烛己经快要熄灭了。 这边,周世明也提着一个大水桶,里面装着李曼亲手榨的桔子汁,也给众人每人倒了一杯,让他们配着桌上的饼干吃,推开堆在上面的食物,下面哪里还有什么饼干呀,早己被这些小老鼠吃光了,众人见状都不好意的低下头猛喝桔子汁了。 院门外的小林子还是在等着要答应来的同学们,吃过饭的小复生出来凑热闹,虽然今天不是他的生辰,他也站在门口也一脸的张望。 他这一番话,又惹来张寡妇追着儿子打的场面了,整个院子都传出阵阵的笑声。 到大家走的时候,每个人手上都提着一小袋饼干,肚子饱饱的,都热情的拉着小林子的手说,等哪天他们也过生辰了,也邀请他来吃东西。 小林子一直站在院门口,把同学们都送走后,他的心还久久不能平静,今天他过得很开心。 西洋人 晚上就是炒冰店的伙计们过来吃个饭时候也是替小林子庆祝生辰,这晚,李曼根据这里的风俗,给小林子煮了三个红鸡蛋,还有一大张桌了摆着各种各样的肉菜,大人小孩子们这时围在一起,吃吃笑笑的,也是一个愉快的生辰宴会。 终于到了这一个月的月末,也是炒冰一个月结一次钱的一天,见周世明一人去拿那些钱,李曼还是不放心他一个大老爷们,要是一不小心被那些扒手给扒走了,或是老好人的他看到什么卖身葬母父的,又给她带来一个什么人,那她不是亏死了,所以最后她还是决定跟着他一起去取那笔银两。 今天两个小鬼们都去上学堂了,这次马车上坐的就只有小妞一个小孩子在上面,现在的小妞己经可以自己走好长一路了,说话也比较说得清楚,而且还能自己喂自己吃饭,完全省事多了。 “你好,我是斯蒂芬,i-mfrombritan.”那个外国人听江长发说完话后,站起来伸出手说道。 “呀,他会说我们的话,不过,他后面说的是什么?”周世明激动的指着他说,但就是不明白他伸出手来干什么,还有他后面那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哈哈,周兄弟,好久不见了,快快进来,我有个人想跟你们介绍。” “这个我知道,他是你拿下他的手。”这还是上次这个外国人跟自己示意做的呢,所以他记得很清楚。 “那他伸出手来又是什么意思?”周世明刚才觉得自己有点丢脸的,但听到连见多识广的江长发也听不懂,心里也就舒坦了,继续把不明白的给说出来。 不一会儿,江长发的笑声就先响起,然后就见他的身影从屋里走出来。 人都刚走下来,周世明就朝里面大声的喊,“江大哥,” 和化花花面花荷。刚一下车,店掌柜的就跑过来,弯着腰笑着说,“大老板来了,正好刚才二老板也过来这边坐了一会儿,而且还带了个很古怪的人过来。” 听他说完后,周世明就抱起小妞往车上一放,拉着李曼的手撑着她上马车,待他坐定后,对着马车里面的人关心的说,“坐稳了,”说完,拿起马鞭一拍打在马的背上,啪的一声,年壮的马嘶叫,立即加快马步向前进。 听他这么一说,周世明擦擦有点脏还带着汗水的手,伸手拿了下他的一根手指,笑嘻嘻的。 坐在一边跟小妞玩的李曼时不时的注意他们这边的动静,但每次见到的都是他们两个出尽洋相的动作表情,实在是忍不住了,她只好出声开口说,“世明哥,刚才他伸出手来是要你跟他握下手。”说完,然后把小妞放到地上,让她在一边玩,自己走到外国人面前,主动伸出一只手。 差不多有半个多月没有见过江长发的周世明听到他回来了,脸上洋溢着笑容问道,“那二老板现在哪?” 店掌柜恭敬的回答,“二老板过来这边只是点了两份炒就喝完之后就走了,他有交代,如果大老板你们过来了,就去种子铺那边找他。” 当他们进来后,望着坐在主客的位置上的人,此人是黄色微卷的头发,高耸的鼻子,眼眶里的两个眼珠是宝蓝色,周世明惊讶着张大嘴巴,难以相信自己所看见的这个人,这不是传说中的妖怪吗。 斯蒂芬来到这两天了,终于听到有人说自己国家的语言了,高兴的也伸出一只手说,“hei,howareyou?”他只是试探着她,看她是不是真的会说,他紧张的等待着她的回答。 江长发只顾注意了周世明的表现,而没有发觉到李曼的,要不然的话他肯定会很好奇,一个乡村农妇,为什么见到一个从没有见过这种种类的人在从她的眼神里得到见惯不惯的眼神。 江长发摸摸头,不好意思的说,“其实我也不知道他后面那句话是什么,我只听懂了他前面的那句话,他说他叫斯蒂芬,我老是觉得他的名字好点像女孩的名字,好好的男的,干什么取个芬在里面,难听死了。”他是赌定这个外国人听不懂这些话,自知道这个外国人的名字后,他就一直憋着把心中的话想跟别人说,现在终于说出来了,心里真松了口气。 江长发笑着拉他坐在外国人的旁边介绍道,“周兄弟,这个是我这次出船遇到的西洋人,他因好奇我们都国的文化,所以来这学习一下。” 没过多久,一家人就来到炒冰店,此时那里是热热闹闹的,因上次在这里给苏大嫂她们做了顿饭后,江长发和周世明决定这里也卖饭菜那些,现在这里炒就店己经算不上是名符其实的了,这里不仅提供酒菜那些,也包括那些炒花生那些下酒的零食也有卖,原以想试一下,看好不好做的,但没想到这一做,生意很快就红火起来,现在他们两个男人还准备打算去别的镇上开第二家呢。 相对于他的惊讶,对于原本生活的二十一世纪的李曼,外国人那是走在大街人随便一望都有一大把,所以她看到这个外国人眼光波澜平静,只是望了他一眼后,就转身抱起在一边走来走去的小妞坐在其中一张椅子上。 说了句,“hello。” 越过那行走在街路的人,很快就到达种子店。 “i-mfine,thankyou.”李曼给了他一个舒心的笑容回答道。 斯蒂芬兴奋的拉起她的手,完全无视一旁两个男人见他的动作,都眼大眼,周世明还紧紧的握着拳头呢,要不是李曼给了个你敢来的眼神来威胁他,他真的是会箭步冲过去,给那个吃自家娘子豆腐的色摩一个拳头。 两个人坐在一起叽里咕噜的在小声谈个不停,周世明就跟江长发坐在另一边,此时的周世明气得一直喝水喝个不停,愤怒的眼睛一直盯着李曼他们,要是那个色摩有进一步的动作,那时他也不会管娘子的什么警告,上去一顿给色魔暴打的。 吃西餐 在跟斯蒂芬的谈话中,李曼了解到他这次来带了很多他那里的种子什么的,他说他想拿这些东西去跟这里的当地人换一些他们那里没有的东西. 李曼一听眼睛一亮,现在他带来的东西都是宝贝,不管他带来的是什么,反正都是这个国家或其它国家都没有的,所以她心思一动,何不把他那些东西自己换来,想清楚后,她继续用英语跟他沟通道。 最后终于在她的三存之舌的劝说下,斯蒂芬才答应带她去船上看他所带来的东西。 “hi,howdoyoudo?”见到那么可爱的小孩跟自己打招呼,斯蒂芬低下身跟矮小的小复生说。 “一点点,有些还是不太会说,请见谅。” “二十文钱一斤。”牛肉店老板老实的回答。 “什么,你请他去我们家吃饭,还把我的店让他放东西?”周世明皱成一团,不满的叫唤道。 “你的家很漂亮,我很喜欢。”这时斯蒂芬的嘴里嘣出一句中文来。 “原来你会说我们的话的,你干嘛不早说呢。”她吃惊的问道。 “各位,我因用不惯贵国的筷子,所以就自作主张的带了些刀叉来,我先给大家示范一下。”说完,他左手持叉,右手持刀的把盘里的牛排切成一小块的放百嘴里,那七分熟的牛排沾着点血水,被他吞进肚里,看着的人都差点恶出来。 “斯蒂芬先生,wee.”李曼来到他们两个人的身边说道。 “老板,从下个月,你每天先给我们选十斤的牛肉过来,慢慢的我们需要的可能会越来越多,我们这次相识也是缘份,以后我们要的都直接从你这里来拿货,你看行不行。” “老板,你的牛肉真好卖啊,都卖光了。” “老板,你这个牛肉是怎么卖的?”李曼望着他桌上有四五斤的牛肉问道。 “这个,呵呵,我是从一本书上看到的,以前我也看到过一个西洋人,那时候我救了他一条命,他又没有什么好回报的,所以就教了我半年说这种话,至于他给我的那本书,这么多年了,我也不知道把它丢到哪去了。” “这是萄葡酒,你们尝尝。”打开酒盖,给在座的每个人倒了一小杯,然后又把刀叉放在他们的盘子两边。 “额,这个好赌又赌是,是他问你赌不赌东西?”可怜的小林子为了自己一点点小面子,就这样子把小复生给误导了。 一听,觉得也不贵,现在那些猪肉也都要十五文一斤了,而且牛肉比猪肉更有营养价值,李曼算好每个人份量后,露出三个手指手道,“那老板给我三斤吧,”趁老板在割牛肉上的一些不要的白膜时,她望了望这一条街的肉档,好像就只有这家是卖得最干净的。 买完后,她提着三斤牛肉,坐着车赶回家,在路上遇到从学堂回来的三人帮,也就是小复生,小林子,树根,三个人,现在他们都被学堂的同学们叫成三人帮了,也就顺带的把他们三人也一起拉回家。 从厨房里走来的李曼看到的就是斯蒂分跟自家儿子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 众人准备拿起桌子的筷子奋斗时,被人叫住,“等一下,有牛排,当然就要有萄葡酒和刀叉。” 到了中午,好客的江长发还是邀请了他们去客栈那边去吃,酒席中,李曼说了今天晚上邀请他们两个去家里做客的消息。 到了晚饭时候,当把煎好的牛肉端上来,有一盘是带着丝血的牛肉,当然是被斯蒂给选择了。 去完一趟茅厕的周世明进来后,看到自家娘子在跟女儿玩,一扫脸中的阴霾,讨好的过来说,“曼儿,刚才你跟那个色魔说什么来了,说了那么久,人家都上了好几次茅厕也不见你跟他说完。”语气酸溜溜的,一副小男人的样子。 吃完饭,几个人分道扬镳,约好晚饭的时辰后,各自干各自的事情去。 听完牛肉店老板的话,李曼在心里鄙视这里的人,有好货也不会吃,真是个笨得没药医的人们,好吧,既然他们不懂货,那就让她这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李曼来引导他们好了。 坐上马车,李曼在车里隔着布帘吩咐赶车的周世明说,“我们去一下肉市场。” 大家一听他的话,也是直点头,摇头叹气的,让她更加的不好意思,都快想要挖个地洞钻进去。 她拿起一块翻了翻看,肉质是好的,闻在鼻里有股骚味,确实是牛肉,不是挂牛头卖猪肉的黑心老板。 接近傍晚的时候,江长发带着斯蒂芬来到,当斯蒂芬一走进来时,正在玩着的小复生和小林子放下手上的玩具,心想,难道这就是娘亲(姐)她说过的外国人吗? 斯蒂芬从他的皮包里拿出一瓶萄葡酒,和一大束叉子和刀子放在众人面前。 最先回应过来的是小复生,他试着用他最近刚学的英语打招呼,“hello。” 李曼发觉从刚才饭菜进来开始,斯蒂芬都只是喝了几口酒,饭菜他都没有动过,以为他是不喜欢吃这些米饭,所她就把这个细节给记在脑子里,等今天晚上请客的时候,做出个参考。 李曼只是笑着摇摇头,,“山人自有妙计。” 我保跟跟联跟能。李曼噗嗤的笑了下,望着他幸福的说,“我这次跟他谈了谈,发现他带了很多他因家的东西,肯定都是好东西,我邀请他晚上去我们家做客,我还答应他,他的东西给以借放到我们新买的那个店里。” 李曼还好,以前就经常用它们,但是那几个人和小孩子拿着手一的刀叉左晃右晃,以为是用来打架的,像小复生就是,拿着这两个跟小林子在桌上对打。 来到闹哄哄的肉市场,里面的摊档里时不时的会传出那刀子斩骨头怦怦的声,有一些档子因没有多少客人,那些苍绳都在肉上飞来飞去,发出阵阵的腥臭味。 江长发举手赞成,不时的拍拍桌子,前几次在无意中吃到她的好手艺后,他就发现自己这些年吃过的东西都是猪食,听到又可尝到那种人间美味,他的口水又快要流出来了。 江长发惋惜的说,“太可惜了,要是用那本书在我国的学堂教的话,那我们国家去西洋也可以方便多了。” 牛肉店听完她的话,虽然不知道这位夫人要拿这么多牛肉来做什么,还是忍不住开口劝道,“夫人,这牛肉大家都不喜欢吃,你买那么多不是浪费吗?” 牛肉店老板看到有顾客上门来卖肉,心喜的死命夸自己的肉,“夫人,我这人卖的肉都是正宗的牛肉,绝不会欺骗客人的,如果你买到是假的话,随时欢迎你来砸我的招牌。” 目的达到后,李曼扔下他,继续跟地上走路的小妞一起玩,剩下的就交给他们男人们了。 知道他生气了,她急忙拉住他的手轻声细语的解释,“我也是想跟他换一些东西而己,而且请他去我们家也算是让他欠我们一个人情,他以后也会多关照我们的,不是吗?” 穿过来买肉的人群,李曼来到街的最后一档,上面挂着牛肉两个字正醒目的提醒着众人,这里卖的是牛肉。 老板放下手上的刀子,感叹的说道,“夫人,你是有所不知,现在牛肉比猪肉更不好卖,我主里哪里是卖光,从别处拿的肉也不过才五斤而己。”原来是因为牛肉本身有股骚味,大家都不爱吃,又加上价钱比猪肉贵,自然也就更没人买。 聊着聊着,不知道是谁把话题转到李曼为什么会讲西洋人的语言,这一下,可把她给为难住了,如果撒谎说她去个那,那肯定是个劣质的谎话,最后她还是选了个老办法解释道。 自以为知道是什么意思的小复生又走回到斯蒂芬的面前,“i不赌又赌。”他记得娘亲好像说过我是说i,这样总不会错了吧。 让她这么一讲,既使心里再不情愿让这个色魔进自家门,但娘子都这样说了,他也就只能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跟来的江长发被小复生给吓倒,心里冒出,这个家的人都不简单啊。 躲在厨房的李曼研究着怎样做牛排,既然斯蒂芬不喜欢吃米饭,那就做西餐给他吃,也让大家也尝尝。 这一下,小复生是彻底懵了,他的英语在现阶段只会说几句而己,他刚才说的话他都听不懂,慌张的转回身,走到小林子身边小声问,“小舅舅,什么是好赌又赌啊?” 不一会儿,大家就有样学样的使用那些刀叉,大人们用的还好,孙婆婆是因为年老,也嚼不动那些牛肉,她自己另外去煮了些饭菜来吃,而那些小孩子们那就不敢恭维了,最后,小鬼们还是采用手抓来吃,大家一口肉,加着那鲜美的萄葡酒,用了将近一个时辰半才用完这顿饭,李曼从斯蒂芬的口中探到,原来他这次来都国是想跟这里的人都贸易的。 现在的西洋在手工业发展方面还是比较快的,此时他们穿的衣服都不是用蚕丝了,而是用棉花。 跟他约定好明天去看那些从西洋带来的东西后,周世明就把他们两个送到院门口,经过一整晚的闲聊,周世明对斯蒂芬的仇视己经完全消失不见,在他眼中看到的就只有崇拜两个字。 珍珠被看中 第二天,他们夫妻来到离炒冰店隔一条街的某一间店铺里,它是周世明他们打算买来开鱼干店的,这几天就打算准备装修的,但现在可能要推迟一段时间了,因为里面被斯蒂芬推满了东西,全都是用麻袋装的。 打开门,进去里面等了一会儿,斯蒂芬和江长发就姗姗来迟,见到己经到来的周世明他们,满脸笑意的打招呼。 “周兄弟,弟妹,你们好啊。”江长发大嗓门的叫唤道,而比较绅士的斯蒂芬只是朝他们两个礼貌的点了下头。 “不好意思,我们这里一般都是第一个就是代表姓的,我不知道你们那边是这么的不同。”知道自己叫错了,周世明一直低头道歉道。 “斯先生,你真是太厉害了,没想到你居然去过那么多地方。”此时的周世明一脸的羡慕的说,哪里有昨天的不服,想当初他还是年轻小伙时也曾跟人出船过,但去的都是一两个地方,最后因为他自己不能适应船上的生活而选择了放弃,这是他一直以来的抱憾。 “曼儿,你觉得我说得怎么样?” 从他拿出那人上袋子时,斯蒂芬的眼神不是被那里面的鱼干给吸引住,吸引住他的目光的是袋子外面的那两三颗珍珠。 他没有接过周世明手上的鱼干,而是抢走周世明手上的袋子,斯蒂芬把那袋子拿近眼前,双手仔细的摸着,声音有点颤抖的说,“这个,这个是什么?” 周世明一听自家娘子要听自己的意见,马上坐正赶着马车,说,“我是想这次也许真的可以跟斯蒂芬合作,毕竟我们现在的蚌种也越来越多,将来要养殖的肯定会更多,那时我们又没有其它的地方来卖,肯定会很麻烦,但这次成功的话,以后我们的珍珠就不用愁卖不出去,而且价钱我们也可以跟他提高一下,因为在这里只有我们有这个,所以不用怕他不要。” 周世明为难了,心想,谁知道你的这些麻袋装的是什么东西,要是到时候换成一堆无用的,自己不是很吃亏,所以他没有立即回答,只是说要家好好的想一下。 周世明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他可没有把这个鱼干的生意再跟别人合伙了,他想自己试干一下,就算以后失败,他也不会怨谁,毕竟这是自己做的,只有在失败中得到教训,自己才会成长,这是他在学堂时听夫子说过的,他一直记在脑子里,他在袋子里掏出一把鱼干塞在斯蒂芬的手上,“斯先生,哦不,是斯蒂先生,你尝一下这个,这是我家娘子亲自做的,味道很不错的。” 周世明顺着他的目光,看是袋子上的珍珠,笑了笑的说,“这叫珍珠,是我们家出产的。”如果他没看错的话,这个西洋人好像对自己袋子上的珍珠很感兴趣,想到现在这个季节,自家山塘里的蚌也都可以打捞出来了,要放入一些小的来喂养,正愁那些珍珠还没有销路呢,或许他会可能是个好的合作伙伴也说不定。 在一边吃着李曼从家里带来鱼干的江长发,意犹未尽的说,“周兄弟,你这个也要放在我们的炒冰店里才行,怎么可以让你独自一个人开这么好吃的店呢。”从来就有生意眼光的江长发根本就不用猜,做这个鱼干的买卖也是一个会火的赚钱生意。 在回去的路上,周世明跟李曼说了下刚才发生的事,李曼听说后,沉思了下,开口说,“那世明哥想怎么做?”她还是想先听听他的意见,如果是跟自己的意见一样的话,那放他出去拼博的时候也就该到了,希望他不要让自己失望啊。 坐在里面的李曼听了他的话后,久久不能回神,现在她的心是一片澎湃啊,外面的这个男人终于被自己培养成一个有前途的商人了。 斯蒂芬望着他们说,“为了答谢昨晚你们请我吃饭,我送你们一样东西算是当作见面礼,你们自己挑一包吧。” 裁幻总总团总,。斯蒂芬珍视的看着手上的三颗颜色不是很纯的珍珠,但在他的眼里就像是个无价之宝般,他一把拉住周世明的手,兴奋的说,“你有多少,我全都要,我这里的东西随你挑。” 斯蒂芬额上出现一条黑线,有点尴尬的解说道,“我不叫斯先生,我叫斯蒂,这个才是我的姓,芬是我的名字。”他真的搞不懂,遇见了这里的好几个人,他们都是叫自己斯先生,他都解释的有点烦了,看来有必要在胸口上挂一个牌子那里写着自己是姓斯蒂才行。 早就肖想他的宝贝的李曼也不客气的在那里翻了几下,最后挑了一包棉花的种子,望着那一小包,心想如果把这个棉花给种好了,那这里的人们都可以不用为冬天的寒冷而烦心了。 说完长长的一段话后,他吐了口气,有点紧张的问车里的人。 选好以后,那三个男人就坐在一堆说起话,而李曼也在那些麻袋中看来看去,慢慢的她发现里面都是好宝贝啊,有胡椒,有洋葱等,查了一会儿,她又发现另一袋装的都是宝石那些,看来斯蒂芬是真的打算来都国做生意的了。 饶过他们,他走到最里面拿出一包鼓鼓的麻袋打开后,里面装的都是一小袋一小袋的种子,有些还标着名字和适宜的种植日期。 过了一会儿,她缓解好自己心里的激动,这才说,“很好,你把各方面的问题都考虑到了,世明哥,我相信你,那这件事就给你跟斯蒂芬去谈了,不过你一定要谈出一个让我满意的价钱才对哦。”虽然她这句话说得软软的,但语气里却是带着点威胁。 惊得他额头都流下汗,“曼儿,放心,我一定会把这件事给办好的。”心想为了自家娘子,他只好把对斯蒂芬的崇拜扔到一边,该不讲情面时还是不情面才行,不然的话,等谈妥回去时就是娘子对自己不讲情面了。 回到家,李曼把从斯蒂芬那边拿来的棉花种子放在盒子里,宝贝的藏着,等哪天遇见了斯蒂芬,她一定要仔细的去问一下他,究竟这个棉花是怎么种的,如果他不告诉自己的话,哼,那就不要怪她不把珍珠卖给他了,她相信只要自己拿这个去威胁肯定会成功。 拜访苏家 自上次郑青妍被小复生和小林子给捉弄之后,她就去叫怡春院的张凤仙帮忙去查李曼的背景,这不,过了几天,就有一个小厮穿着蓝色布衫走进周家村,来到郑青妍刚做好的新房子里。 刚做好的石泥房里,里面还散发着一股泥土的气味,但这味道并不能阻止里面那几个恶毒的人心中所想的坏计。 “狗蛋,干娘让你带来什么消息,快点说出来。”看着被小欢请进来的狗蛋,郑青妍高高在上的坐在上堂的椅子上,望着他问道。 “你们是谁?怎么进来的。”苏家大嫂凶狠的问道,怕她们是来偷自家东西的,而且最近还听村子里的人说,其它的村就有一些专门骗人钱的骗子,她们假装来喝口水,然后就在主人的面前放些迷药,到时被迷的人就会主动的把家产送给她们,想到这些,苏家大嫂就紧张的拿着菜刀。 “小欢,你去储物房里找一下,有没有比较好点的东西,给我拿出几件来,记住,不用特别珍贵的,只要看上去较好看的就行。”说完,她冷笑几声,既然她自己斗不过李曼,那就让她娘亲人来对付吧,让她们一帮人狗咬狗去。 “我们还查到,她好跟娘家的关系不是很好,凤仙妈妈她让我给你带一个建议给你,她说,你可以在她的娘家的那方面做一下或许行得通。”狗蛋继续把刚才未说完的话说完。 两人走路进村,马车停在村头,事实不是她们不想坐马车,而是因为这苏家村的路最大也只能容许两个走的位置,哪能还可以让马车过路呢。 刚才狗蛋确实是被郑青妍脸上那狠毒的表情给吓了一跳,虽然他也是一个心肠较狠的人,但他没想到平常在人前是一个以娴静,美丽,善良着称的郑大花魁,虽然也会有这么可怕的一面。 叫狗蛋的男子,大约有十六七岁的年纪,尖嘴猴腮的坏样,给人一看的感觉就是个奸诈的一个人,他弯着腰走到离她十步范围内回答道,“小姐,凤仙妈妈说,那个叫李曼的原本是叫苏娴,可能是跟娘家的人关系闹僵了,所以那个女人可能才改名叫李曼,而且她家中没有任何惊人的背景,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家庭,两个哥哥,爹娘己经去世,还有一个弟弟,现在被她带在身边,在去年年末,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被她前夫王富友给休掉。” 在女人堆里混的狗蛋哪不知她的心思呢,既然人家拿好杆子给自己爬了,不爬的就是傻瓜了不是吗,他也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般,仍旧假装毫无心机的说,“好,谢谢青妍姐的关照。” 在经过好几个人的指引下,郑青妍和小欢终于来到村东头的两处房子紧挨着的院门前,其中一座是泥瓦房,另一座是茅草屋,院门口有几只母鸡咯咯的叫着。 在经过崎岖尘土满天飞的黄土路后,又走过满是小石头的小路,当然这最后一条路是要下车走路的,这罪遭的郑青妍忍不住在心里狠骂,这个穷得响叮当的苏家人,居然住在那么偏僻的地方,害得她今天特意穿的新衣服上都覆盖着泥尘,脸上也被泥土弄得那精心打扮的胭脂都花了,此时的她就跟一个村姑没什么区别。 敲了下门,过了好久也不见人回应,轻推一下那门,竟然轻易的被打开了,突然一股脑的鸡屎味就充上鼻子,差点让郑青妍今早吃的早饭都快吐出来。 此时她的心情一扫这几天的阴霾,开心的叫小欢拿出一两银子给狗蛋,当作是打赏他给自己带来这么好的消息。 看着拿着银子满脸奸笑的狗蛋,为了能以后他能更加卖力的替自己跑腿,郑青妍好言的说,“狗蛋,下次如果干娘有什么发的消息,你可要第一时间跟表妍姐姐说哦,到时,姐姐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第二天,郑青妍带着小欢乘着昨天叫狗蛋从镇上租来的马车带着昨天挑好的两匹大红色的绸缎布,两瓶女儿红,还有几盒怡春院的姑娘常用的那些胭脂,这些都是她准备带去拜访苏家的。 缓解了下心中的那股怒火,平静的继续要让狗蛋继续说。 而此时正在斩猪菜的苏家大嫂子在厨房里听到好像是院门被推开的声音,拿着菜刀就冲出来。 裁幻总总团总,。说起这个她就有点疑惑了,就算这个李曼跟娘家关系不好,为什么就要改成姓李呢,何况现在她可是认孙婆婆当孙女了,那也应该是姓周才对啊,忽然她心中一个想法飘闪而过,难道这个李姓对她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其实就算郑青妍想破脑袋,她也不会想到李曼为什么会叫李曼,因为在李曼心中苏娴己死,现在活着的是她李曼。 走进来的郑青妍要小欢扶着,正低下头正跟脚下的鸡屎奋斗,就怕一不小心就中招,突然一阵强风吹到身边,抬起头,看到的就是拿着一把菜刀正指着自己。 送走他后,郑青妍坐在堂屋很久,直到日落西沉,她才起身站起叫正在厨房做饭小欢进来。 郑青妍想了会,通过这几次跟李曼那个女个较量的结果中让她明白,她一个人是斗不过李曼的,本来她还愁怎么跟那个女人斗呢,现在好了,即然干娘能够倒在自己这一边,助自己一臂之力,她相信总有一天会把那个女人给打败的。 郑青妍静静的听着狗蛋的回报,心里对李曼的鄙视更加的深一层,一个被丈夫休掉的女人还带着一个拖油瓶居然敢跟自己来抢人,想到这,她的指甲就怨恨的死掐自己腿上的肉,就好像把它们当成是那个可恶的女人。 郑青妍嘴角牵出有点狰狞的笑容说,“请问这里是苏娴的娘家吗?” 苏家大嫂一听她提起李曼,不客气的说,“这里没有叫苏娴的,她己经死了。”想到上次在炒冰店受的窝囊气,就气不打一处来。 听她的语气好像很恨李曼似的,郑青妍这下可觉得自己押对宝了,她可是希望她们一家越不和气越恨彼些越好,那样对自己越有利,这个结果让郑青妍很开心,她给了身边的小欢一个眼神,让她把带来的礼物给拿出来。 合谋 当那一大堆的礼品放到那一小块没带鸡屎的地方时,苏家大嫂的眼睛都快盯直,有带东西来的那应该不可能是骗人钱财的骗子了吧,自从礼品出现在她的面前时,苏家大嫂就把郑青妍她们两个当成是客人的对待了,急忙把拿在手上的刀子放下,亲热的拉着郑青妍的手说道,“这位姑娘不好意思,愚妇有眼不识人,快快进屋。” 她那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态度让郑青妍是大开眼界了,心里腹绯,乡野农妇就是乡野农妇,一看到带了一些礼口来,态度马上热情得差点把人当作祖宗般来待。 被拉着进去的郑青妍厌恶的拉着那己衣袖的那双手,粗糙不堪,指尖上那列了好些道口子,指甲里面沾满黑黑的东西,让人退避三舍。 “大嫂,其实我是看不惯李曼的这种所作所为,我生平就是讨厌那些只顾自己的自私人,如果大嫂想要拿回一些属于自己的利益的话,我很乐意帮大嫂。”说得一副嫉恶如仇般。 “姑娘,你来我家究竟有什么事?”气清醒后的苏家大嫂心里有点疑惑了,这个女的来自己家说了那么一大堆话,说的都是关于那死丫头的事,弄得她都糊涂了。 “我愿意跟你合作。”王心如掀开那门帘,笔直的走进来,抬头挺胸的望着她说。 当郑青妍伸出手给她的时候,苏家大嫂的心正发生变化,一时之间,整个堂屋都静悄悄的,郑青妍正等着她的回答,却没想到等到的不是苏家大嫂的而是苏家二嫂的回答。 想到最近相公每天早出晚归的,回到家就累得像条狗一样,终于看不去的王心如就问了下他,这才知道原来那棺材铺的生意不好做了,那店的老板就让铺里的人都出来在街人吆喝,眼见这种情况,王心如心底想让自家相公去李曼铺子里的心更加的坚决,只是苦于没有什么好办法而己,但现在机会出现了,就是要看自己不会掌握。 所以她很快的就把目标转移到王心如的身上,笑着走到她身边说,“你是苏家二嫂,闻名不好一见啊,果然是一个女中豪杰啊。” 九俗顾顾梅顾四。果然如她的所料,苏家大嫂一听那个死丫头居然开了个学堂,居然不叫自家的儿子去读书,想到自己的儿子都快要六岁了,到现在只能跟着一些穷人家的小孩一起去上山下河玩,哪像村子里那些有点钱的人家,他们的孩子到了五六岁早就去学堂上学去了,就连苏二郎家的儿子都去学堂了,而自己家只能看着眼红。 王心如在家绣着自家儿子的鞋子时,耳尖的就听到大嫂家好像来人了,打开那紧关着的大门,就看到两个女子手上提着好些东西站在那大院子里跟大嫂不知道是在说着什么,好奇的她待等到她们全都进堂屋后,她才躲在窗户下面蹲着偷听。 王心如对着她只是点了点头,能够找到自家来算计小姑的人,可见这个人的心里的城府还是很深,自己跟她能不用多接触就少点接触,只要到时候把自己的事给弄好就要远离眼前这个女人。 王心如明白眼前这个女人肯定不是跟自家小姑一伙的,如果是一伙的话就不会窜啜自家大嫂去跟小姑作对了,虽然她的心里有点讨厌眼前这个女人,只是为了钱财,自己只好跟她狼狈为奸了。 现在的郑青妍只想快点把这件事搞定好,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她就直接说,“不知道苏大嫂知不知道苏娴也就是李曼她现在可不一般了,说的不为过的话,她现在可以算得上是我们整个镇最富有的人了吧。”她说这些话时,一直观察着苏家大嫂的神情,虽然不知道她内心在想些什么,但她脸上的贪婪却是显露无遗。 苏家大嫂拿出一个很久没有用过的杯子,杯里面都是黄黄的,郑青妍原以为她会拿出去洗洗再给自己倒水喝的,只见苏家大嫂用衣袖随便的擦了擦就好,“姑娘,你先喝口水。”说完眼睛紧盯着小欢手上提的那袋子礼物。 见到出现的人郑青妍原本还有点纳闷这个闯进来的妇女是谁,等到苏家大嫂叫一句二弟妹,郑青妍这才完明白,原来这个妇女正是李曼的二嫂,她发现拿苏家二嫂跟苏家的大嫂一比,她还比较愿意跟这个二嫂合作一下,人家一看就是个精明的人,还有头脑,不像那大嫂,只会犹犹豫豫的一点做大事的气概都没有。 这时的苏家大嫂有点犹豫了,虽然她是想过去跟那个死丫头讨点好处,只是心里还是有点顾忌,上次受到的教训她还是还清楚的记得,所以她就拼命的警戒自己千万不能去惹死丫头。 郑青妍心里一笑,原来这个乡野农妇也不是个蠢到家的人吗,居然懂得问自己来的目的。 郑青妍知道只要自己再加添油加点火,事情的发展一定会朝自己所想的那个方向发展,这时,她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继续说道,“现在的李曼可是开学堂,开店,前些时日还听说她家还要准备再开一间店呢,哎,原以为她那么富有了,没想到来到她的娘家才知道,啧啧。”郑青妍知道人都是自私的,只愿自家好,不愿看到别人家过得比自己好。 “我不管你跟你跟我小姑是什么关系,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把我家相公弄到店当掌柜就行。”以前她是想要谋个管理帐房的职位给自家相公就行,但现在一想还是不行,只有当掌柜,干的活才那么多,而且还可以指使别人,别提有多威风,到时候自己回娘家了,见到其它家人才会抬得起头。 “好,只要我们能联手把李曼给打败,别说一个店铺,就算是多少个店铺多可以给你。”郑青妍知道聪明人不用明说,这个苏家二嫂恐怕早就瞧出自己这次来的目的,那她也就爽快的说出自己这次来的目的。 就这样,郑青妍终于找来了她的合谋人,准备再来重重狠狠的对付李曼。 谈判 知道斯蒂芬对珍珠感兴趣,李曼他们也不着急去找他,反正在这里只有他们家一家有珍珠卖,不怕他去找别家,因此他们两夫妻决定先凉一凉他,等他自己找上门来,到那时价钱不是随自己开了。 等了两天,虽然说是心里不急,但他们心里还是有点没谱,生怕那个西洋人又一看到别的好东西,而不要那些珍珠了可怎么办,所以他们打算等到第三天就去找他商量珍珠的事。 结果终于到了第三天,斯蒂芬还是没有来,这下李曼的心就有点慌了,赶忙让周世明赶着马车去瞧瞧,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 “我们那边生病是要吃药,但没有你们的那么难闻。”他们那边吃的都是药丸,哪里像在这个都国的人,大夫来了就把手搭在自己手上听了听,然后就拿那些小小的针扎在自己的头上,胸上,想到这,他倒有些怀念自己那边的大夫了,只要看一下舌头,给点药丸吃下,很快就好了。 和化花花面花荷。“生病不都是喝药的吗,难道你们那里不用喝药的吗?”他有点糊涂了,自己以前生病吃的也是中药啊,怎么不觉得它们臭呢。 “老实跟斯蒂先生你说吧,我们家是生产这种珍珠的,这三颗还是比较次的那种,要是好的珍珠,个头大,颜色还很漂亮,那价钱也不同了。”周世明一边说一边观察着他的神情,见没有什么异状,这才放心。 他故意拿出刚才把那粒药丸装在缝上有珍珠的小袋子里边,“斯蒂先生,为了以防你这个热气再次复发,我还是把另一颗也送给你吧。”说完,故意放大动作在斯蒂芬的面前拿出来。 其实周世明想的还是非常正确的,在经过两天的生病后,很多事都被斯蒂芬给抛在脑外,当然也包括曾经让他很喜欢的珍珠。 努力的从床上撑坐起来的斯蒂芬又咳嗽了几下,深呼吸了口气缓缓的说,“看了,但你们这里的大夫开得药好苦,而且味道很臭。”说完,还捏着鼻子,假装很难受的样子。 听见他想起来了,斯蒂芬脸上难抑激动啊,一下子掀开被子从床上走下来,坐在桌子旁的椅子上说,“没错,我想买下来,不知道周先生打算怎么卖。” 周世明一听明白了,原来这个斯蒂芬先生也跟小孩子一样,害怕吃苦苦的药,这下好办了,以前家里的小鬼们生病不肯吃药,老是要劝很久才答应喝,从那以后自家娘子就研制了一种好像叫什么药丸的,只要喝着水扔到嘴里一起吞下,什么苦味都没有,想到这,周世明记得自己好像随身都有一带退热气的药。 周世明赶着马车来到和福客栈时,进来跟掌柜的问了下,这才知道原来斯蒂芬在前一天生病了,两天都没有出过门,当他跟着店小二来到斯蒂芬房门的时,敲敲了门,接着里面就传来几声咳嗽声,然后是一道嘶哑的声说,“进来。” 周世明进来时,发现在这整个房间现在都是一股药味,空气还很闷,里面所有的窗户都关着,拂拂了周围的空气说,“斯蒂先生,听店掌柜说你生病了,有看大夫吗?”他走到床边,望着一脸病容的斯蒂芬关心的问道。 在身上搜索了一下,不一会儿,在衣兜里找出两粒药丸,闻了闻没有潮湿,递到他的面前说,“吃这个吧,保证吃一粒,你发热的症状很快就好起来。” 如果周世明知道他把自己给的药丸当成是那种东西,说不定就真的把他丢在这边,爱死不死的。 斯蒂芬再次从周世明的手上看到那三个珍珠后,脑子对这件事就有印象了,“周先生,我记得我上次好像有跟你说过,你要多少这种东西,我都买了,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带着抱歉的语味道。 斯蒂芬快速的点点头,连考虑都没考虑,事实上他也很想去看看究竟这个叫珍珠的东西是怎样来的,但一想到那是人家赚钱的产业,怎么好意思开口呢,可是现在不同了。 斯蒂芬接过那粒药丸,仔细的观察了下,有点迟疑的说,“这会不会吃死人的,我这只不过是感冒加有点发热气而己,休息一下就会好了。”记得以前在船上跟都国的人在一起时,经常听他们说有些道士会做些吃死人的药丸给那些有钱又想长生不老的人吃,他怕自己眼前的这粒不会就是他们说的那些药丸了吧,他可不相信这个国家的人会制出他们那里吃的药丸。 斯蒂芬的眼神这时变亮了,仿佛自己周围都是又大颜色又多的珍珠在自己周围像下着雨般掉落下来。 最后在周世明的威严威逼之下,斯蒂芬苦着脸把那粒药丸吞下,吃完之后,他的心还一直在担心,直到过了一个时辰后,见自己还生龙活虎的,还而也感觉身上的热气没那么高,那担心也就慢慢的降下来,转为兴奋感激的拉着周世明的说道,“周先生,谢谢你的药丸,没想到这么管用。” 知道有戏了,周世明在心里打着鼓继续说,“如果斯蒂先生有兴趣的话,不如你明天来我家,给你看看其它种类的珍珠。”他在心里打着如意算盘,如果斯蒂芬看好了,那这笔买卖的胜算就越大。 精明的周世明故意装作恍然大悟般的说,“哦,我记得了,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怎么了,难道斯蒂先生真的对这个珍珠有兴趣。” 见他好了,周世明的心也松下来,想到心里的那个问题,既然他不是因为有别的好东西没来跟自己谈珍珠的事,是因为他生病了,现在他唯一担心的是万一他把脑子烧坏了而把珍珠的事给忘记了那就不好了,看来也是要自己再次给他提个醒。 “好,等今天我的病好了,明天我就跟江老板一起去,至于这个价钱,只要你的珍珠是好的,价钱随你开。”他们西洋人做生意从不拖拖拉拉的,只要货物好,一切好商量。 周世明一听,心里当然开心了,但表现出来的还是礼貌的那种笑容,在他的心里早就想着等明天的到来了,就等着他接受自己的狠宰一顿吧。 (为了感谢亲们给bubu投了月票,今天一万更,谢谢亲们的支持,抱一个,嘻嘻) 假暧昧 两人约定好时间,告别了斯蒂芬,周世明赶着马车又去了一趟的炒冰店,告诉一下那里的掌柜李曼昨天新想的炒冰的另一种特色,其实现在卖的都是用白糖做成的,做出来的颜色当然都是白色的,刚开始人们还会因这个新鲜而没多在意,但慢慢的人们吃多了,视觉也会出疲劳,所以李曼为了不让这种情况出现,在经过她反复无数次的实验后,终于做出给那白色的炒就给添上颜色,就是用水果汁来加,像番茄的汁是红的,那加在白塘里就是红色的,以此类堆,而李曼把自家菜园刚红了不久的番茄给摘下来送到炒冰店做下试卖,如果好卖的话就继续增加其它的颜色的炒冰。 当他拿出来那一袋子番茄时,店里的工作人员都好奇的拿着左瞧右瞧,因为这是他们从未看见过的东西,心想,不知道会不会吃死人啊,但随既又一想,老板都敢拿出来的肯定不会有什么毒的。 周世明看出他们的疑惑,其实昨晚当他看到自家娘子拿出来时,他的表情也是跟他们一样,想的肯定也差不多吧,但直到自家娘子给自己示范过后,他才把心中的疑虑给打消。 “你们不用担心人吃了会不会有什么事,现在我给你们做下,学会后,咱们今天就开始卖,不过要限量卖,只有那些吃了一两以上的客人我们才送一碗。”事实上这个主意是李曼讲给周世明听的,现在番茄的数量还不是很多,还不能大幅度的销卖,只是先探下客人们的喜欢,如果真的是受到顾客欢迎的话,一个月后就可以做为一种炒冰店的品种来卖了。 “好了没,你把人家的耳朵都挖得痛死了。”李曼轻捶打了下他的肩膀,千娇百媚的白了他一眼。 和化花花面花荷。“好啊,既然敢说我的小,那你的给我挖挖,看看你的有多大。”她不肯了,从他的腿上抬起头坐直,把他的头给按在自己的大腿上,拿出耳爬朝他的耳朵挖去。 “我也是这么想,既然曼儿你都这么说了,那下午我就去找大富哥再捞一些蚌出来。”他最近可能在外面奔跑的有点繁了,在前段时间好不容易没那么黝黑的脸庞,这几天下来又变回那以后黑黑的样子,但肌肉却比以前多了一块。 “是该捞出一些比较好点的了,上次捞到的珍珠,较好的都被拿去做那些卖给大户人家太太们的簪子去了,剩下的都是一些比较劣质的,有点拿不出来见客了。”她沉静的说出所要担心的事情。 两个人在温暖的阳光下紧紧抱着,直到彼此都感到有点热才分开,而是转换了一个方式来亲密,两个人移到榕树下坐在石凳上,李曼的头枕着他的大腿,头侧歪在一旁,不时的传来她的娇嗔声,“啊,你刺得太深了,退出来点,对,就是这样,嗯,真舒服。” 从她的语气中他可以听出自家娘子是很关心自己,心里暖暖的,世上有一个真心疼你爱你的人那是活在世上最幸福不过的事了,而他周世明能在有生之年娶到这么好的她来当妻子,他真是感到很幸福。 他们这些暧昧的话语让原本在他们门前路过的村民们都忍不住停下脚步,脸红的偷听着从院里面传来的心人脸红心跳的叫声,还有更大胆的直接把耳朵趴在院墙边大大方方的听着,里面的周世明和李曼两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夫妻俩的说话都被别人听去。 他还是怕他们不相信,径自拿起那小杯的番茄汁对着嘴就喝下去,喝完后,还发出享受的声音,“嗯,酸酸甜甜的挺不错,可以当作果汁来喝了。” 众人看见老板喝得好像很好喝的样子,心里都有点后悔,为什么当时自己要怕毒死呢,望了一眼空空的杯子,只能失望的叹了口气。 具体教了他们怎样弄后,在临走时叫他们给准备了几样炒冰让自己带回去,天气虽热,只要马车赶快点的话,回到家的时候,那炒就只是融化了一点。 周世明从草棚里拿出一堆干草扔给栅在马棚里的马吃,对着正看着他喂的李曼说,“曼儿,明天斯蒂先生会来我们家看珍珠,我想下午再跟大富哥商量一下,去山塘里捞出一些年纪比较老的蚌来取一些出来。”他把从镇上回来的路上想了很久的想法跟李曼说着。 当她的这句话传到外面偷听人的耳朵时,每人脸人都闪过尴尬都提起腿就往前跑开,生怕自己做的丑事被人知道。 李曼有点心疼的抚摸了下他的脸说,“世明哥,好歹你现在也是一个有点钱的掌柜的了吧,不要什么事都亲力亲为,瞧瞧你现在的样子,黑得跟非洲人一样,脸上的瘦也扁下来。” 紧接着又传来男人的低吼声,“曼儿,你不要乱动,等我先退出来一些。” 说完以后,他拿出个半大的红透的番茄切开两半,然后放到碗里用擀面杖使劲按,不一会儿就出了一小杯子的红色汁水。 里面的周世明以为自己害娘子生气了,急忙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谁叫曼儿你的耳朵里的洞那么小,挖进去一点就卡在那。”他委屈的看着她。 不一会儿传出杀猪般的叫声,“曼儿,你轻点,我的耳朵都快被你给挖到顶了。”此时的周世明真后悔,为什么要得罪自己比小气的娘子呢,现在好了,报应报在自己身上来了。 李曼低笑的看着枕在自己腿上不敢乱动却又叫得大声的男人,她知道他根本是故意的,她根本就只是停在他的耳朵里没有动,他为的就只是让自己消消气为取自己开心。 两夫妻过了个安静舒适的一个上午,他们庆幸,幸好小妞被孙婆婆给带到别家去聊天去了,因为自成亲以来,他们两个每天都是为了赚钱忙碌着,根本就没有好好的享受过两人的生活,想到这,李曼的心里那个恼啊,为什么自己没有想到度蜜月呢,周世明不知道,自己不怪他,可是自己做为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居然把这么大的事给忘记了,不想等哪天她一定要好好的给自己补一个蜜月才行。 捞大蚌 两人晒完日头,望了头顶上的太阳一眼,见差不多走到正中间了,也就知道现在的时辰也就是11点左右,想到在学堂读书的几个小鬼们要回来吃饭,李曼站起身拉着他走进厨房说,“世明哥,今天中午的饭,你帮我打下手,趁今天大家都在一起吃饭,做顿好的来。”平常都是周世明有事不能回家来吃午饭,大多数时候他都是在外面忙着,然后也就随便将就吃一餐。 指挥着被拉进来的周世明生火煮饭,而且她就菜园子里看看有什么蔬菜可以摘的。 从来没有做过一家的饭周世明拿着一只饭煲,无摸的摸着自己的头叫住就要走出去的李曼问,“曼儿,那个,我要倒多少米来洗?” “大富哥,等一下你吃完饭,我们一起去山塘里捞一些大的年纪也比较老的蚌出来。” 为了不打击他那份微乎其微的小本事,李曼只是给了他几朵傻笑,然后才走到厨房的一个角落,打开一个水缸,里面装满了白花花的大米,在心里默算了下要吃饭的人数,然后倒了三勺大米,再拿清水冲洗了两遍,倒入半碗水放在灶头上放着,擦干净手上的湿水吩咐道,“弄好了,现在你可以生火,不用那么大火就行,很容易烧糊的。”跟他交代了一些注意细节后,她就拿着菜篮子走去屋后的菜园子里头。 言小纯纯网纯的。今天虽然除了李曼一家人外,还多了树根和小草小宝他们三个,但并不觉得拥挤,反而觉得这样才是一家人,全部人吃得欢欢喜喜的,就连最后的番茄炒蛋汤都被那几个小鬼都弄到去捞饭去了,老火汤的锅底都被周世明给翻了个底朝天,还直呼晚上吃饭的时候还要煲这个汤喝。 他的话让李曼才想起眼前这个男人是个家务白痴,以前他带着小妞一个人生活的时候,她自己不就早知道了吗。 又倒回去,拿过他手上的饭煲笑着对他说,“我来弄吧,等一下生火看火就交给你,生火看火你总会了吧。”如果他敢对着自己点点头的话,她会会为训练他,从今以后把他禁固在家来培养他。 吃完午饭,把几个小鬼们送出门去上学堂后,然后回头把有点闹着想要睡觉的小妞和小宝,两夫妻俩一人一个,由于今天一上午孙婆婆带着他们走,可能是有点累到她,所以她老人家吃完饭就回房去睡觉了。 周世明是不知道他心中的想法,听到鱼塘的鱼长得那么快,半个月就可以打捞,周世明知道那一定是娘子制造的什么鱼饲料的功劳,有鱼了就可以做鱼干,那半个月之后,自己的鱼干店不就可以开得成功。 周世明见自己说了这么多,周大富都只是傻笑了几下,也就懒得说什么了,直接道出自己这次来的目的。 周大富之所以每次推辞,实在是因为自己的一双儿女都在人家那里吃了,自己一个大人又凑上去,这不是让村里的人笑话吗,所以为了那点点面子,他情愿每天吃冷饭也甘愿。 哄睡完他们两个小的,周世明就去珍嫂家找了周大富,见他一个人在吃早上的剩饭剩菜,“大富哥,你还是去我家吃饭好了,反正小草她们也在那吃,你一个大老男人的每天吃这个也不好。”他以前就跟周大富说过让他去自己家吃,但人家嫌麻烦,推辞了好几次,所以渐渐的周世明也就没跟他提起过了。 回到厨房时,周世明的饭己经煲好了,然后两夫妻一起把那菜给做好。 在菜园里头徘徊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后,在菜篮子里头有五六个红番茄,四五个大土豆,还一把蒜苗,一个葫芦。 幸好他没有点头,而有很自豪的说,“这个我会,我特会生火了,以前在外面闯荡的时候,那里的生火都是我做的。”说到这个,周世明就觉得自己特棒,别人生了很久都没着的火,只要他一来,气一吹,那火马上就着,那时别人还叫他生火大师呢。 当那四个小鬼赶回家时,堂屋的桌上己经摆放着一盘番茄炒蛋,土豆焖鸡肉,一盘鸡肾爆炒蒜苗,汤是老火葫芦汤加一些鱼干。 李曼望着那扩大的菜园,里面的菜和水果都让她成就感很满足啊,想了会儿,今天中午要吃的菜色,然后就转身来到那结满番茄的藤架边,虽然她昨天摘了很多,但一个晚上过去后,还是有好几个又成熟了。 现在的菜园子己经被李曼管理种植的都很好,里面不仅种了都国普遍的疏菜那些,还种了一些这个国家没有的东西。 艰难的把口中的饭给吞下去后,拉长着脖子的周大富开口说,“好,等一下我跟你一起去,还有啊,世明兄弟,你那个放进去不久的鱼现在又长得好大了,差不多可以打捞出来了。”想到这个,周大富心里就一阵纳闷,自己明明记得这些鱼才放了半个月多,为什么就长得这么快呢,村里也有养鱼的村民们,但他们的鱼都是要放下半年多才可以捞一次,难道,这个山塘是一个风水宝地。 转眼一瞧又瞧到旁边的土豆都从土里冒出来了,而且个头很大,此时的李曼嘴里就分泌出一波波的口水,想到现代的薯片那是她最喜欢吃的一种零食之一啊,特别是番茄味的。 等周大富吃完那干干硬硬的午饭后,他们两个大男人就来到村头的山塘边,看到塘边那一排一排粘在水边的蚌,有小有大,脚步声一大,塘里藏着的鱼就飞腾的抛出水面,好不壮观。 两人奋力把放在茅草庐的小船给搬出来放入山塘,划着小般来到塘边,低下身一捞就可以捞出几十个大蚌,简直不用捞了,只用手捡就行,很快两个就把塘边大的蚌捡出了一半放在小船上,正准备打道回塘边时,突然发现塘中间时不时的冒出一些大水泡出来,周围绿得发黑的塘水居然会打起浑水。 (亲们还有两更,谢谢亲们的月票,^o^,抱一下亲们,嘻嘻) 被王八咬 周世明和周大富两个人静静的坐在船上点动静都不敢弄出声,就怕一动就把水里冒泡的东西给吓跑,刚才他们还瞧见有一个小嘴冒出来吐了口气,他们两个肯定那冒出来的不是鱼也不是蚌,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 怀着好奇心,周世明轻轻的跳下水,游到塘中间头一探进水,刹时间山塘又恢复刚才的平静。 在水里憋着气的周世明游到刚冒出水泡的地方,见是两个长着四只脚,扁扁的身体,头还能自动的缩进缩出。 “你不要去扯它,赶紧把它放到水里去。”她拉着他走向水缸旁边那放着的一大木盆水的旁边,把他的手往里面一扔,果然那原本死死咬住不肯放的王八见到水,立马松开口嘴,游在木盆的某个角落里休息去了。 “在山塘里捉的。”他拿着这两只王八笑着去吓正围着他打转的小妞和小宝,一边回答。 “王八?怎么这么奇怪的名字的,原来它们叫王八啊,差点就让我给扔掉,对了,曼儿,这两只可不可以吃的?”听到它们叫那么难听的名字,周世明只想把它们给赶紧给吃掉。 下午不在现场的人都不知道小妞说的是什么,都疑惑的看着他们夫妻俩,因为是丑事,周世明是打死也不会说出来的,最后只能李曼开口说出下午发生的事情。 两只王八都让三个小孩给瓜分了,两只王八的身体一只被小复生给霸住,小林子的另一只给了可怜的小妞一只王八头,一只手拿着衔在嘴中吸允着。 和化花花面花荷。两手一只的抓住它们的脚,待他把头伸出水面坐在船上,坐在船上的两人都惊奇的看着它们,等回去的时候,周世明想把它们扔掉的,但想了一下,觉得还是带回去给自家娘子看看,就算不能吃也可以给家中的小鬼们玩耍。 众人听完后,笑得趴在桌上,特别是小复生一边笑还一边拍桌子,终于让他知道这个讨厌鬼也有羞人的事情了,以后看他还敢不敢老拿自己现在有时会在晚上拉尿的事情来臭自己。 周世明进来看到就是小孩子们跟自家玩闹在一起的场景,心底有一道温暖的光一射而过,他笑着把两只提在手上的不知道什么东西拿到两个小孩的面前说,“看,这是什么?要不要玩啊?” 咬完一下后,还可爱的对着周世明说,“爹爹,我己经帮你咬回它了。 嘴里不时的发出小声说,“叫你咬我爹爹,现在我也咬回你,给我爹爹报仇。” 在一旁看着的李曼听到他这句话,笑得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嗫住,他说他是是王八的祖宗,那不就是老王八,想到这,她不敢再想下去了,急忙跟他澄清道,“你想做它的祖宗可不要扯上我,我可不想当老王八。” 在院子里的石桌上放着把烛灯,周世明跟李曼两夫妻正在把明天要给斯蒂芬看的珍珠给挖出来。 她从他的手上接过来,指着它们问道,“你从哪弄来这两个王八的?” 她的这句话,周世明直到那两只王八给煲成汤,他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家娘子为什么这样说,只不过这个问题只是纠结到那王八汤好了后就被他抛到脑后了,因为当他看到那一锅王八汤跟人参一起蒸出来后,眼睛就紧紧盯着它们,好报它那咬自己的一指之仇。 她轻拍了下他的手背,娇骂道,“这么大的人还拿这个来吓小孩,羞不羞啊,要是咬到他们两个怎么办?” 家中两个睡了午觉的小妞和小宝醒来后,就玩闹着,可能是睡了一觉精神来了,两人现在走路可是走得超快的,这不,现在两个小鬼你追我赶的追着玩,李曼坐在榕树下看着他们,防止他们要是一个不小心磕到碰到的,她好第一时间冲上去扶起他们。 想把它的嘴给扯下来,但是越扯越咬得稳,李曼在一旁看得是惊心动魄,而另外两个小鬼看得拍手叫好,带差点蹦起来。 望着自己那带着血滴的中指,周世明恨恨的指着木盆里的王八骂,“死王八,连你祖宗我的手指你也敢咬,晚上叫娘子把你给煮来吃了。” 李曼转眼一瞧就看到他手上提的不是两只大王八吗?只见它们把头都缩在里面,暂时还不会咬到两个小孩,所以李曼暂时也不用很担心。 深夜的时候,村上的村民们都早己进入梦乡,只有偶尔会有别家的狗吠出几声,基本上到处都是静悄悄的。 突然李曼想到自己以前在网上看到过,如果被王八或乌龟咬住时,千万不要去扯它,那样会越扯越紧的,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它放在水里,让它自动松开嘴。 突然,“啊,它,它,真的会咬人。”当周世明自以为得意这两只东西不会咬人时,刚想把手伸走,就被一只突然伸出头一下就咬住。 被她拍打了一下,什么疼痛都没有,只感觉像是被蚊子盯了一下般,他傻笑的说,“它不会咬人的,我抓了它们这么久都不见来咬我。”说完,他还把手伸到其中一只的王八那缩头进去的壳下面。 虽然是在昏暗的烛光下,但挖出来的珍珠在它的照射下还是可以看出它们是多么的精品,在这次挖出来的珍珠中,几乎全都是又大又圆的,有白的,有纯紫的,有黑的,更意想不到的是还有一些是带着几种颜色混合在一起的珍珠,估李曼想或许这些是极品的珍珠也说不定,毕竟她也还没见过这类型的珍珠。 因挖这些蚌上的珍珠都差不多挖到鸡鸣叫时才弄完,顶着两双熊猫眼把挖的蚌肉放在一边,等休息完后再来弄它们。 两人刚一躺床上,天边的光亮就升起来,睡得模模糊糊的李曼在心里庆幸,幸好今天是学堂的沐休日,家里的两个小鬼不用去学堂,所以她也可以不用那么早起去煮早饭给他们吃,现在自己还可以睡久点,被充点睡眠。 买卖合作 李曼的如意算盘打错了,今天小鬼们是不用上学堂,但他们每天吃早餐的习惯是不会停的,所以在过了吃早餐的时间后,小复生带着小妞就来到他们的房间来敲门。 “娘亲,快点起来做早饭了,我跟小妞都快要饿死了。”小复生一边敲一边说。 “娘娘,快点起来,妞妞肚子饿饿。”小妞也加入叫人的行列。 “哎呀,这只狼狗可是个好品种啊,在我们都国可是很少有的,它一般在栖息在常年比较寒冷的国家,我记得我在冷月国见到有户人家喂养过,它可是狼族中的上品啊。”他一步步的往前走,根本就忘记他眼前的是只狼。 “小舅舅还没醒呢,睡得跟猪一样,我都敲了他好几次门了,他都没回应。”小复生嘟着嘴不满的说起刚才的事。 “有人吗?周兄弟,弟妹在家吗?”她都才刚坐下,外面就传来江长发的大嗓声,恐怕他这样一喊,几乎全村的人都可以听到他的声音了。 “请稍等一下,我家相公很快就出来,他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的。”看出他脸上的不耐烦,李曼好言的安慰道。 两个小的同时点头,然后把两只手放在背后,笔直的坐在门边等待着自家娘亲做的早饭。 也许是闻到陌生人的气味,原本住在屋后的小可爱呲着牙跑进来,现在的小可爱己经慢慢的有点长成狼的样子了,它现在除了是这个家的人不会咬外,其他陌生人它都是先咬上一口再说。 裁幻总总团总,。从饭橱里拿出四块粉跟鸡蛋一起煮好,叫进外面两个守着的小鬼,盛好给他们,小妞的那碗是李曼给她喂的,粉那么烫,李曼怕她这么小会烫到,所以就在夹在嘴边吹凉给她吃,可能是好久没有吃过粉煮蛋了,平常他们早餐都是喝粥或吃些馒头,没过一会儿,两个人的小碗很快就见底,李曼又再给他们盛了一碗,这才吃饱,把剩下的粉温在锅里等他们醒来再吃。 他打断他们的对话问道,“对不起,请问一下,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珍珠呢。” 听到是粉,江长发的食欲就没了,他这个人什么都喜欢吃,就是特不喜欢吃粉面那类的,一看到就恶心,急忙摇头道,“算了吧,我还是留着肚皮留到中午来吃好了,不过弟妹,中午的这餐你可要好好的招待我们啊。” 听小复生说小林子还没醒,她就猜想昨晚他肯定又在那挑灯秉烛了,李曼知道,自从小林子去学堂上学后,他每天晚上都很晚睡觉,不是看书就是在写字,有次她问过他,是不是夫子布置了很多作业,他只是简答回答她,说是他自己想多读多点书,所以向夫子借了很多书来看,当她听到他这么说,李曼不知道是该为他努力去读书而感到兴趣,还是为既将又有一个死读书的书呆子诞生而感到悲哀。 她站起来冲在一边玩的小复生去叫周世明,“小复生,快去房间里叫你爹,说客人来了。”说完,就转身去开院门。 打开院门,看到在敲院门的江长发,还有他的后面站着的是斯蒂芬,笑着邀请他们进来,“两位这么早就来了,请进,请进。” 把他们两个拉到厨房门前的小凳子上叫着,两人一左一右当门神,吩咐道,“老老实实的坐在这里,饭好了,我叫你们可以进来,才可以进来,知道吗?” 早就不知道客气是什么的江长发大步的越过门槛就走进来,嘴里还大喊道,“哎呀,妹子,我们可是还没吃早饭就赶过来的呢,你们吃了没呀,没吃的话就一起吃好了,反正江某我的饭量也不很大,两三大碗就够了。” 李曼一听额头上马上流出三条黑线,三大碗,这样的饭量还不大,都足够她家两人的饭量了,虽然心里这样想道,但她的脸上还是露出欢迎的笑容说,“小孩子们倒是吃了,煮了些粉,如果你要的话我去盛给你。” 李曼在厨房周围看了一下到底早餐煮些什么,想了一会儿,她决定还是煮些粉给他们吃好了,中午吃好点就行,反正今天斯蒂芬他们要过来,中午的饭肯定是在这边吃,想到中午有得忙,李曼就在心里叹口气,当一个煮妇真的好难啊。 正在与周公下棋的两夫妻,就被这两个无情的小鬼给叫醒,缓缓的睁开眼,一束光就透过那白色的蚊帐射入进她眼睛,眨了一下眼,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按住也要起床的周世明,对他说,“我起来就行了,你再睡一会吧。”反正他醒来也只是坐着,又不会帮忙做早饭,那还不如让他再睡一会儿吧,今天他还要跟斯蒂芬谈珍珠的事,养精蓄锐好就能够打胜仗。 眼睛有点疼痛的李曼揉了下眼角,心想,既然醒都醒了,倒回去肯定又睡不着,又望到院子里那一堆昨晚挖的蚌肉正堆放在木盆里,她怕再放一会儿,说不定就有味道了,还是现在把它们处理了吧。 而始终坐在一边的斯蒂芬见他们一直在谈论这条雪白色的狗,心里就有点不服气,这只狗有什么好讨论的,还不如自己国家的哈巴狗可爱呢。 起来打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两个一脸可爱笑容的小鬼,摸着他们的头温柔的说,“走吧,娘亲去给你们做早饭吃,小舅舅呢?”发现小林子没有来,低下头问一边的小复生。 这时去里屋叫人的小复生一蹦一跳的跑进来,一进堂屋就看到坐在上座的斯蒂芬,记忆好的他马上想起这个人是自己上次见到过的外国人,愉快的举起手说,“hi,” 斯蒂芬看到他脸上一大朵朵的笑容,映在他的眼中,小复生的脸面就像成了个天使般发着金灿灿的光芒,让他想起他远在家乡的女儿,顿时慈爱的跟他说,“,hi” “不好意思,让两位久等。”周世明走进来,揖着腰说道。 郑青妍的挑衅 “没关系,只要周公子的珍珠是好的,那就是让我等多少时间都没关系。”斯蒂芬对着他说。 “那是,那是,”周世明也客气的回应,自己现在就让这个西洋人得意一会儿,待他看到自己的珍珠,到时看他能不能那么嚣张。 招呼他们几个喝了会儿茶水后,等不及的斯蒂芬再三要求要看珍珠,无奈的周世明只好带着他来到昨晚挖出的那些珍珠,它们此刻正晒在院子里。 “可以,周公子,以后你们这里的珍珠我都要了。”他是真的想认识这么一个讲诚信的朋友。 “周公子想怎么卖?你只管开价,”只要在他有能力买下来的范围之内,他都不会让这次机会错过的,当然后面那些话他是在心底说的,没有说出口来。 “哟,你家不是挺有钱的吗,怎么还买那些没人吃的猪杂来吃,那些东西就连狗也不吃的,你们吃得下吗?” “斯蒂先生,这些都是我们刚弄出来的,你看一下,满不满意。”他指着那用两个簸箕晒得满满的珍珠说。 “这些珍珠,我可以按照市价卖给你,一般的一两一个,好的珍珠就算你二两,你看怎么样?” “这怎么行,你也是开门做生意的,怎么可以不收钱的,那这样吧,这两个猪肚我一个十文钱买下好不好?至于那个的话两个我给三十文钱,总共是五十文钱,你觉得怎么样?”如果真的要她不出钱带走的话,李曼还真是拿的不安心,也不敢拿走,只要给了钱,就能拿得心安理得。 “那我们是不是进堂屋谈一下这价钱?”周世明心里早就有谱,不是他吹牛,这次的珍珠比上几次挖得还要好,上几次的都算好的了,那这次就更不用说。”满意,很满意。”他语无论次的说,激动到脸上的肉都跳动起来。 一听到有吃的,江长发坐不住了,直叹今天的上午怎么过得那么长。 裁幻总总团总,。周世明原以为要跟他谈以后的合作可能还要多费一些口舌,却没想到会这么顺利,“那就谢谢斯蒂先生,今天中午你们就留下来吃完饭才可以回去。” 周世明在昨晚时他是还想着凭这次珍珠,自己是可以完全狠狠宰他顿的,但在睡了一觉后,他又改变主意,觉得这次做买卖最好是有一次就有第二次,做为一个商人,只有懂得为商之道,那他的生意就不怕找不到合作伙伴,而自己就是要做这样的人。 周大贵顺着她的指引望去,又把眼神转到她的脸上,看上她是不是在开玩笑,见她是认真的,一时之间也为难了,这些东西一直都是没人买,自然也就没订过价钱,平时的这些都是剁碎给家里的狗吃,他为难的说,“弟妹,这个我还真没卖过,如果你要的话,就拿去好了,不用给钱了。”他是想这次她也帮自己买了这么多肉,就送给她好了,当作个人情。 在进堂屋时,斯蒂芬还是依依不舍的望着那些晒在太阳底下的珍珠,就怕自己一转身,它们就会消失不见似的。 她指着它们问道,“大贵哥,你那边的东西怎么卖的?” 她转身看到正在走近的李曼他们,原本假笑的脸一下子冻住,双眼阴冷的望着李曼,当她的眼睛扫到李曼怀里抱着的小妞时,那冷冰冰的脸才有点温度,眼神也没那么恐怖。 她那恶毒的眼神李曼当作没看见,越过她走近猪肉档,对着猪肉佬说,“大贵哥,麻烦给我割我三斤五花肉,一斤瘦肉。”身边有这么一个散发低气温的人存在,李曼只想快点买完肉回去,能不多呆就尽不要多呆。 拿好割好的猪肉,打算离去的李曼眼尖的看到肉摊上的一个角落放着两个猪肚和两对猪腰。 斯蒂芬听完,很兴奋的拉着他的手,其实在来这边的时候,他就去过别的首饰店里打听珍珠的价格,他明白周世明没有大开口要价。 斯蒂芬大步的走过去近看,从他见到它们时,他的眼光就没有离开过了,不禁在心里赞叹,这世上居然还有这么纯净的东西。 检查了下家里储窑里的肉己经所剩无几,李曼就带着小复生和小妞去村头的猪肉佬那边割点肉回来招待他们。 此时郑青妍对小复生的想法何尝不是这样,回想起上次被两个小鬼头给设计出丑,她就感到特没面子,现在见到他,她都恨不得掐死他,来以解自己心中的那股怒火。 满篮而归的李曼手里提着菜篮子,小妞现在是让小复生牵着走,刚没走出几步就让一直没有离开的郑青妍给拦住去路。 而跟在身边的小复生现在见到郑青妍,脸上红红的,想到上次做的事情,他又觉得自己叫不出来人,但心里对她的厌恶又让他恨得牙庠庠的。 走到猪肉档正好遇见也在那割肉的郑青妍,猪肉佬顶着肥硕的猪头脸,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线,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反倒是郑青妍皮笑肉不笑的在应和着,远远的李曼就能够看出她是在忍耐着。 这两件可是好东西,回想起以前在现代吃的猪肚鸡,那个味到现在想起口水还是会一直往外流啊,而那猪腰可以蒸给老人家吃,以形补形嘛,以腰被腰,人到了老年,那腰就特不好,这段时间她也一直听孙婆婆说腰哪里痛,这两个猪腰可以拿那个做成粥给她老人家吃。 这个价钱可是他卖几斤猪肉才能卖到的,本来以为那些猪杂是没人要的,没想到今天居然也可以卖到这么多钱,周大贵脸上藏不住的高兴说,“行,行,弟妹你就拿回去吧,顺便给你几块扇子骨也拿回去煲点汤喝喝。” 李曼抬眼望着她,语气强硬的说,“让开,” 郑青妍不自觉的吓退了几步,眼珠乱转了一会儿后,又向前走近说,“我为什么让开,这条路又不是你们家开的,有本事你们家也开一条路啊。” (亲们有月票的就投给bubu投一票吧,bubu会努力更的,谢谢了,抱一个) 出谋划策 李曼望着她的嘴脸,越来越让她感到这个女人的无耻,刚见面时还以为她是一个大家闺秀,现在她这个样子哪里还有那种气质,简直就是一个农妇差不多。 懒得理她的李曼伸出另一只手牵起跟着小复生的小妞,饶过她,从旁边的路走过。 郑青妍望着她们的背影,心中就痛苦不堪,其实她怎么会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是多么的让人感到厌恶,但不知道为什么当自己一遇到她,什么都抛到脑后去了,脑子里只想着怎么去打击那个女人。 “三百颗就三百颗吧,我先带它们回国去试卖一下,如果好卖的话,下一次我再跟周先生订份大单。” “好,你等会儿,我去叫她进来。”给了坐在一边一直没有说过一句话的江长发要他好好招待的眼神后就走出去,往厨房的方向去叫李曼。 “我说的方法就是这些,它们都是我娘子自己画的。”他把图纸递到斯蒂芬的面前,,其实这些都是上次李曼用珍珠制成簪子的图纸,周世明不知道在西洋国家那里的女人们用不用赞子,但随既又一想应该是哪里的女人都有用的吧。 “斯蒂先生,不知道这些珍珠你是打算怎么来卖呢?”虽然斯蒂芬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问自己,可还是老实相告,“我是打算卖给那些做衣服的店铺,上次我看你拿的袋子做的装饰就挺好看的。” “斯蒂芬先生,我们这里弄的珍珠有三百颗,而且全都是最好的,如果你还想再多要些珍珠的话,过段时间再继续供给你。”周世明喝了口茶对着他说。 “请稍等一下,我去去就来。”说完,周世明走进里屋,没一会儿就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三张图纸。 他脸上难掩激动的看着周世明说,“周公子,我可不可以跟你的夫人谈一下。” 其它的菜色有一份梅菜扣肉,蒸肉饼,蛋花汤,红烧五花肉,醋溜白菜,当这些菜都摆在桌上时,连放盛饭的小碗都快放上去。 九俗顾顾梅顾四。吃了大半个时辰后,收碗筷的李曼发现这次的菜被吃的多是那个猪肚煲鸡,还有那个梅菜扣肉这两样基本上是被吃光的,其它的也是吃了些,但还剩下有。 听他有办法,斯蒂芬祈盼的望着他问,“周公子请说。” 听着背后那恶毒的声音,李曼脑子里就想起一句话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本来她是挺随性的一个人,如果一个对自己好那她就对加倍的对这个人好,但有人害自己,她也会加倍的奉还,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她希望郑青妍这些话只是说说的,要是她真的做出一些伤害自己或家人的事,那自己肯定会狠十倍的还给她。 周世明觉得他的这个想法好是好,但这根本不能解决掉这么大堆量的珍珠,“其实如果斯蒂先生信得过周某的话,我倒有几个方法。” 回到家时,发现他们三个男的正围着那五子棋下着,三个人都聚精会神的凝视着石桌上那副棋子,她无声的笑了笑,低声的吩咐身边的两个小鬼不要去打扰他们,然后转身去鸡栅里捉只鸡杀了跟买的猪肚一起煲来吃。 堂屋的三个男人喝着茶在谈接下来合作的事情。 她望着走得稳稳当当的小妞,本来那只牵着她的手会是自己的,她的笑容也应该对着自己笑的,她咬着牙冲前面的李曼叫道,“李曼,你等着,你的幸福很快就会结束,你的一切也很快就会消失,到时看你还怎么得意。”说完,还冲天大笑几声。 接触了几天,周世明也觉得他是一个值得深交的朋友或一个合作伙伴,自己也希望他这次带回去的珍珠可以大卖,因为这样对自己也是有好处的,最终他做了个决定。 斯蒂芬在脑子里思考了会儿,觉得三百颗现在对自己这次回国带回去也算可以了,因为他也不知道这些珍珠带回去后卖出去的情况究竟怎么样? 斯蒂芬接过他手上的图纸,第一张是一朵花样的簪子,花的里面缝上一颗珍珠点缀着它,他把三张都仔细认真的看完,他不得不要再次赞叹周世明的妻子真的是一个绘画天才,还很有设计的天份,虽然这三件头饰在自己国家那里未必会受欢迎,只是他想好了,出钱请她再设计一些自己国家需要的首饰那些。 来到厨房里头,周世明把刚才发生的事以及自己把她画的图纸拿给斯蒂芬看的事都一五一十的跟她说清楚。 然后再把猪肚用盐和面粉一起洗了很久,直到把里面的气味给冲净,然后把斩了脚跟头己经用调味料腌过的鸡塞进猪肚里面,最后用针线把猪肚给缝住,放到煲里先用大火煲上半个时辰后再改用小火来煲半个时辰。 艰难的把这只鸡给放了血,李曼发现自从来到这边自己可以算得上是万能的家务女王了,以前的时候她哪里会敢杀只鸡,就连捉鸡也不敢,可是现在练就得杀一只鸡连眼都不会眨眼了。 这次连不太喜欢吃米饭菜的斯蒂芬也吃了一碗饭,不过这次他还是带着那些刀叉过来,当他把那些又再次倒过众人面前时,大家都同一致的摇摇头,坚持用自己的筷子就好,他们可不想像上次一样出丑,出了一次丑不是你的错,再次出丑可就是你的错了,所以最后大家有原则性的不拿他的刀叉。 听完他说的话后,李曼非但不怪他,反而觉得他做的还挺好的,眼前这个男人是越来越会用脑子来考虑事情了,这是好事情。 她很赞成的跟着他来到堂屋去见斯蒂芬,当她一走进来时,斯蒂芬就从凳上站起来,一脸打着坏主意的笑容拉着她坐下说“周夫人,我刚看了你画的那些图纸,简直一个来形容,perfect,不知道你还能不能想出一些其它的来呢。” 受宠若惊的李曼很快回过神,“不知道斯蒂芬先生,你想要什么样的,你可以给我描述一下,说不定我可以帮你画出来。”她虽然不知道现在古欧州的他们现在流行的头饰是什么,但只要他随便的描述一下,她相信自己是可以画出来的,再加上到时她画上一些二十一世纪欧洲流行的因素进去,就不怕他国家的人不喜欢。 暧昧的夜晚 言小纯纯网纯的。在经过他详细的描述之后,李曼是听懂了大半,他说的主要有三个款式,一个是发夹,一个是胸针,一个是手链,这三样对于从小就喜爱打扮的李曼来说,那就是小菜一谍的事。 她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说,“行了,你几时要图纸?” “三天后我来拿,我再过四天就要回国一趟,到时我想一起带回国。”他有点不好意的说,对要她这么赶感到万分的抱歉,随既他又开口说,“这三张图纸我不会让你白画的,我会给你付银两的。” “嗯,嗯,啊,啊,慢点,嗯。”她的双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背部,手甲深深地刺进肉里。 “好,没问题,到时只要你跟我说要什么,我一定会帮你带来的。”斯蒂芬豪爽的答应道。 “我也不贪心,你就把你们那的水果每一样都带一些种子给我就行了。” “我知道,你只管帮我带回来就是,我自有办法。”他不说她也早就想到这个问题,现在先把种子弄到手再说,以后的问题以后再解决,因为她相信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 “现在有了五千两,世明哥想干一番什么大事情,只要你拿去是做正事的,我都支持你。”李曼从里面移到车外,头轻轻的靠在他的肩侧上望着前方问道。 “银两倒不用,不过斯蒂芬先生要回西洋,不如给我带一些你们国家的东西就好。” 他的心里一直都想着他那个鱼干店,他是真的想把这个店给开成,因为这是第一次他自己想开的,“曼儿,其实,其实我还是想开一个鱼干店。” 几个人将近谈到差不多日落西山,爱吃的江长发还想留下来蹭吃晚饭,最后被周世明一拎跟着斯蒂芬一起坐马车回到镇上,临走时他用哀怨的眼神一步三回头的望着背后的周世明。 原以为阴谋得逞的周世明起身覆上那雪白的胴体,凑上前一口吻住那娇滴的双唇,尽情的吸吮着她里面最美味的琼浆。 因为要赶画斯蒂芬要的图画,李曼全副身心的投入到那里,家里和店里的一切事情都交给周世明来管,而她就专心的画图纸就行。 在赶车回去的路上,周世明在一边赶车一边算着刚卖珍珠得来的银两加上存在钱铺的银子,“曼儿,我们现在有钱了,钱铺的再加上这六百两,我们总共有五千两了。” 感到呼吸困难的李曼缓缓的睁开眼就望进他那深邃的黑眼,一下子把她给色勾住,任他为所欲为,等到她想起要反抗时己经为时己晚了,敌人己经进入防空洞了。 抬起一瞧正好望到李曼那穿得薄薄的丝纱的睡衣,那若隐若现的两点正引诱着他,周世明浑身滚烫的吞了口水,双手不知不自觉的摸到那两团,轻力的捏了会儿,只听见娇人哼了几声后又继续睡去。 晚上,翻来覆去的周世明躺在床上,现在半侧身望着正睡熟的娇妻,眼光一直盯着她的肚子,他一整晚都在纠结,为什么自己这么努力的耕耘,但为什么自家娘子的肚子就是没有好消息呢。 更加大胆的他双手拼用,轻手轻脚的把那薄纱给松开,一只手温柔的在那雪白的嫩肤上面摸来摸去,慢慢的来到那高耸的两团停住,望了眼睡熟的女人,见她没醒这才敢继续努力。 本以为她会要求自己做一些很离谱的事,却没想到她会要求,轻轻的松了口气说,“没问题,我们国家的水果起码也有上百种,而且它们的适应的温度和土质都不同,我怕到时你会种不活它们。”他好心的说出自己心中所想的疑虑眼她说。 李曼转眼一想与其付银两给自己还不如跟他要点更实际的东西,反正现在银两对她来说己经不是什么新奇物,每个月有炒就店,学堂,现在又加上珍珠,她可以说得上是一个富婆了。 没过一会儿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他有力的双臂一直紧紧的包着怀里的女人,直到天亮也未从分开过。 熟睡中的李曼只感觉自己原本还适宜的温度一下子变得有点冷,没过一会儿,又变得很热,不想醒来探个究竟继续睡着。 男人脸上的汗水滴在女人嫩白的肌肤上,白色的蚊帐飘逸着,隐隐的倒映出床上的激烈状况,时不时的传来女人的呻吟声男人的低吼,偶尔还会有男人的求饶声。 第二天一早斯蒂芬就坐着他那艘和平号的大船回他国家去了,走时还带着他那三百颗珍珠回去。 终于一室清静后,刚刚做完运动,全身都是汗,男人怕女人着凉,男人用薄被包住女人未穿任何衣服的身体。 终于在第三天的下午在经过无数张被撕掉的纸中得到三张最好的图画出来,当把这三张图画送到斯蒂芬的面前时,他简直是爱得如珍宝啊,并且大方的要李曼提出她要的东西来。 “好啊,开就开呗,反正这里面的钱也有一半是世明哥的,你想拿来干什么都可以,但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不可以拿这些钱去花天酒地。”在很多现实的例子她都看见过,男人一有钱就会去逛妓院,现代的就是找小三。 “我,我不会的,我只喜欢闻曼儿身上的味道,她们的味都让我感到头晕。”闻惯了自家娘子那特有的淡淡的花香味,现在他一去炒冰店闻到那里边女客人的香气,他就感觉呼吸特困难,怕她还不相信,他还紧紧的握住她的手。 他脸上又惊又害怕的表情是李曼看得很清楚,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但还是不想给他太多的信任,只是假装免为其难的说“暂且相信你,不过你要开鱼干店的话也要先准备准备,首先就是鱼干要先准备好,量也肯定会很大,我和你两个人弄的话是肯定不行的。”她担心的就是供货的问题,现在镇上每天的人流量大,这个鱼干就连吃遍天涯的江长发都说好吃了,那定会有很多人来买,自己和他两个人根本就做不及。 阴谋的气味 他们两个欢欢喜喜的商量着是否有可能下个月就可以开得成鱼干店,但却没想到有一件麻烦事拌住了他们的脚步,直到他们把那件麻烦事处理完后,都己经过了有好几个月。 在镇上的某个房里头,正坐着四个人,阴暗的环境,透过窗户的一丝光茫可以半糊不清的看出其中的三个人分别是苏心大嫂,王心如,还有一个郑青妍,至于另外一个年纪有点偏大,满身发出臭臭的味,衣服破烂烂的。 “我们这样做不好吧,万一要是被官府查出来,我们可是要蹲大牢的。”听完他们的计划后,苏家大嫂脸上闪过一抹惧色的说道。 “嗯,很好,这袋有五十两的银子,你拿回去合理的安排一下吧,我可不希望到时候会出现什么麻烦的事情来。”她想口袋掏出一袋银子放到桌上面。 “好,我跟你一起做,大嫂你呢?”王心如转身问身后的苏家大嫂问。 “姐。”小林子紧跟在他的身后,手里还提着两个手包,打了声招呼后就回堂屋里去,不用说另一个肯定是小复生的。 “娘亲,我们回来了。”小复生跑过来扑在李曼的怀里撒娇着。 只用了一天,她才把试卷给弄好,把它拿到学堂给那些夫子们看时,他们还举起拇指赞叹,这种试卷的做法他们还是从没有见到过。 叫李七的男人刚想说话,身子就擅抖的咳嗽了几下,缓缓的说,“狗大爷己经跟我说了,姑娘放心,这件事就包在我李七的身上,就算哪天出了事也不会追究到姑娘你的身上去的。” 商量后,三个才再次走到那位中年男人的面前,跟他同坐在一张四方形的桌子上,三人都用手帕掩着鼻子。 她们走后,李七才从房子里走出,再次拿出刚才那袋银子,笑意猥琐,得意的说,“这下又有钱可以去怡春院泡妞了。”说完,从嘴里吐出口痰喷向炒冰店的方向飞去。 她这一番话确实让苏家两嫂仔细的思考了下,苏家大嫂看着自己的弟妹,如果她干的话,自己就跟着干。 学堂的孩子们考了两天,在最后一天全部都早早的放学。 完事后,三个女人先从房间里走出来,走出门口时,郑青妍停住脚步,望着对面那家炒冰店依旧是客似云来,这时,她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就离开。 心里还是有点好奇,小林子究竟跟那个小女孩说了些什么,脸居然会发红了,她试难的继续问小复生道,“那你有没有听到小舅舅跟她说什么?肯定是没听到的了,你那么笨,怎么斗得过你小舅舅。”说完就一副欲走的样子,可是动了好几次,步子还是没踏出一步。 李七欣喜的接过来,拿在手掌上掂了掂,重量挺重的,脸上的笑容就更加灿烂了。 李曼一听明白了,原来自家小弟弟早恋了,想到他的年龄,他现在才只有八岁,是不是太早了,虽然她明白古代的男女在十三四岁就结婚的,但依小林子现在的岁数来说,他就是一个小孩,想到事情的严重性,自己一定要去跟小林子好好的谈谈。 李曼给出了数学的试题,语文的试题打死她,她也不会去出的,凭她现在这是个文盲来说,如果真的出了试题,那不是误国误民吗。 李曼轻拍了下小复生的头骂道,“怎么那么懒,连书包也要你小舅拿。” 果然中计的小复生以为自家娘亲不相信自己的话,急忙跳出来说,“真的,放学时我在学堂门口看见小舅舅在跟一个女孩说话,而且脸还红红的,我上去叫他时,他还紧张的把我拉走呢。” 王心如脸上也有点犹豫,她也觉得这件事做起来有点冒险,但一想到每天更加忙的相公,她又想干上一次。 现阶段这些小孩子学的都是小学阶段的水平,也就是加减乘除这些,李曼根据现代小学生的试卷来给他们出,总分是一百分。 离得跟他比较近的李曼很清楚的听到自家儿子的话,小林子居然被他捉了把柄,凭小林子那小大人模样也会有把柄,她有点好奇的问,“小舅有什么可以让你抓住的?胡扯。”她故意露出不相信的表情说。 被一问的她,抖了一下,脸上闪过迟疑然后确定的说,“我跟着弟妹你,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被打的小复生嘟着嘴小声的抗议道,“哪里是我懒,是小舅有把柄在我的手上,他才愿意帮我提的。” 较心细的王心如思考了前因后果后,最后还是决定跟着郑青妍。 这边,眼见学堂的就要放暑假,学堂里的试卷又要落到李曼的身上来,自从有一次李曼给学堂的孩子们也过试题后,在学堂里教书的夫子们对她可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啊,试题精辟,又恰到好处的把那段时间所学的再次让学子们温故。 郑青妍看着她们两个不争气的嘴脸,心里想,自己当初怎么就找到她们来当自己的合伙人呢,随既一想,选都选了,又不能退回去,为了不搞缰彼此之间的关系,她陪笑着说,“比起她对我们的,我们这样做对她来说还是比较轻的,你们自己好好想想是不是吧。” 首先是郑青妍口说道,“李七,狗蛋找你来时己经跟你说清楚我们为什么找你来的吗?” 我保跟跟联跟能。小复生觉得自己被娘亲看低了,为了扞卫自己的聪明,跳出来大声的说,“我当然听到了,我听小舅舅跟她说,明天去河边钓鱼呢。”想到这个他就郁闷了,为什么小舅舅去捉鱼,却不叫自己跟树根,那个女孩有什么好的,娇滴滴的,还绑着一对牛尾巴难看死了,还没有小妞好看呢。 她没想到自家那平闷得像个葫芦的弟弟居然也会去约小女孩去玩,他去认识朋友她是赞成的,不管是男孩也好,女孩也好,但该说的还是要跟他说一下,现阶段他的任务是读书,将来能考取功名,至于娶媳妇的事以后再说,想通以后,李曼就扔下一直唠叨的不停的小复生,独自走去小林子的房间打算跟他一次姐弟之间友好的谈话。 (亲们有票的投bubu一票吧,bubu就停在第六名了,还差一点点了,bubu努力更的,明天会万更的,抱一个,嘻嘻) 江长发的情事 她来到他的房门轻敲了下门,待等到他的回应后,李曼这才走进去,当她走时时,小林子手上正拿着一本书在看,细心的李曼还是察觉到他过度狂跳的心跳声和脸上的一闪而过的惊慌,这才表示刚刚他有做什么不让人知道的事。 她没有点破他那点小秘密,语气依旧是跟平常一样跟他说话,“怎么一回来就躲在房间里看书,姐不是有跟你说,读书跟玩是要劳逸结合的吗?”她走过去摸了下他的头,抢过他手上的书轻轻的放到桌上。 小林子低着头听着她说话,静静的听着,什么话也不说,就这样过了许久,李曼叹了口气,她明白眼前的小林子因为以前受的苦导致他现在对什么事都特别敏感。 “什么忙?”李曼的八卦精神被点燃了,在猜想或许他要求自己帮忙的事就是让他最近改变这么大的事情。 “你说,你我这么熟,不用顾忌,其实我早就把你跟周兄弟当成自家人了,有什么事你就尽管开口问吧。”江长发咧开大大的笑容说道。 “刚刚小复生跟我说你有把柄在他的手上,你知道是什么吗?”她试探的看着他问了一句。 “噗,呵呵,好。”刚还泪水涟涟的小鬼马上变成阳光灿烂的笑着回答。 “大哥,你早就要娶妻生子了,不是小弟我说你,你早就应该稳定下来,不要在外面漂泊。”一旁听的周世明发表了他的想法。 “她就是清秋,她一直因为她的身份而不答应我的请求。” “我喜欢上了一个女子,每次看到她那认真做事的样子,我的心就被她给吸走了,没见到她,一整天做事我都觉得没意思。”说完,他还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头。 “那姐每天都抱你一次好不好?”她心疼的替他抹掉眼角的泪水说道。 不过一直在观察着他神情的李曼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弄错了,如果小林子早恋的话,脸上表现出来是害羞而不是尴尬,瞬间她明白这件事有古怪。 今天他又来到自己家依旧是那让人看得起寒毛的笑容,忍不住的她终于开口打断他们两个人的谈话,“江大哥,有件事弟妹我有点不明白,想问一下你,不知你介不介意。” 他在心里狠骂那个多嘴的小复生,明明就叫他回去不要乱说话了,弄丢草稿纸本来就挺丢人的了,现在又被姐姐知道,害他还要解释,他决定明天去玩的时不带他去了。 他望着眼前的李曼,有道声音在心中告诉他,或许主个女人会帮得上自己的忙,他默默的做了个决定,红着脸难为情的说,“弟妹,其实大哥我真的还有件事需要你的帮忙。” 低着头的小林子惊讶的抬起关望向她的眼睛,只是抿着嘴,双眼含泪的望着她就是不说话。 她假笑的看着江长发问道,“那,那个女子她是谁啊?” 她抱住他的身体一瞬间,她能很清晰的感觉到他的身体有一刹那的颤抖,她心里有个疑问了,他刚刚是在怕自己吗,想到这个问题,她尽可能温柔的问道,“小林子是不是怕姐姐?” 小孩子的心是最脆弱的也是最需要温暖,他们只需要亲人朋友时不时的给点温暖给点照顾。 小林子尴尬的躲着她的眼神,左看右看的吱吱唔唔的,说了许久,愣是一句话都没说完整。 弄清事情原由后,李曼也就没有跟他说什么不可以早恋的事了,知道他根本就没有这种意思,要是让自己这么一说,让他情窦初开,那就不好了。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她也就不客气的问,“这几天江大哥都准时这个时辰来我家,聊一会儿就回去,让弟妹我更加奇怪的就是你笑得好像是春风一度似的。”她可是十分的记得以前他每次来到不蹭顿饭吃那是决不会罢休的,但现在这种情况好像消失了。 最近几天,李曼都发现江长发很有空的来自己家,而且每次来的时候那笑容一次比一较更加花枝招展,这不得不让她往他是不是在来自己家之前是不是去跟相好的约会了。 李曼微瞪他一眼,什么时候不说话偏偏在这个正等着他说出喜欢的是谁时说,气死她了,埋怨的给了他一眼,让他自动闭上嘴巴。 李曼本以为他不会解释的了,刚想跟他说不用怕自己的,小林子就开口说话,“小林子不是怕姐姐,而是姐姐好久没有抱过我了,我还以为姐姐不喜欢我了呢。”每次自己看到小复生趴在姐姐的怀里时他就好羡慕,他也好想这样做,但他不敢,他怕自己一扑上去时姐姐会推自己,所以他一直等着姐姐来主动的来抱自己,等了这么久,他都快等得有点绝望了。 和化花花面花荷。江长发一愣,难道自己表现得这么明显,然后又想到自己这几天做的事,虽然有点见效了,但她的反应还不是很愿意接受自己,他就怕自己一转身她又变回原来的样子。 被紧盯着,有像有蚂蚁咬着自己般难受的小林子,最后终于敌不住李曼的五万伏眼光,唯唯喏喏的说“今天下午考最后一场时,我把我的草稿纸给弄没了,是我背后的一个女孩把她的给了我一半,所以放学后,我就邀请她明天一起去玩。” 见他心情好了,她来的目的还是解决呢,让人这么一弄,把她心里想好的说词都消失不见了,没办法,她只有风招拆招的跟他说吧。 “啊,”听到他说的名字后,李曼懵了,怎么会是张寡妇,这个女子刚刚在她的脑子里想了很多个村子长得还算可以的姑娘,却万万没有想到过张寡妇。 张寡妇的全名是叫张清秋,其实李曼知道她为什么会不答应他了,她一个寡妇又带着个孩子,在古代寡妇要想改嫁那也是蛮不让人接受的,李曼猜想她不答应江长发可能是因为考虑到树根。 “你知不知道张嫂子她的事情,她不仅是一个寡妇而带着一个孩子,就算她答应了跟你在一起,你的家人会接受他们吗?”先不说张寡妇的问题,单江长发的家人能不能接受还是一个问题呢,虽然她是很希望张寡妇能再找一个疼她的丈夫,但前提是他们的路是一帆风顺的而不是多灾多难的。 阴谋开始 在江长发的再三要求,李曼还是答应为他跟张寡妇好好的谈谈一下,但她跟他说了,最后能不能成可不是她所决定的,而江长发也很明大理的说明白。 大人间的事还是先不要让小孩子知道,李曼在第二天叫小林子去河边捉鱼时把树根也叫去,今天是炒冰店关店休息的日子,珍嫂和张寡妇也就呆在自个家。 李曼来到时,正看到坐在院边一脸愁容的她,时不时的唉声叹气的样,样子也比平时憔悴了许多。 “嫂子。”李曼冲她叫了一声。 “小欢,我们也去镇上看看吧,好戏己经开始上演。”她用手帐遮着嘴角阴险的笑容心情愉快的对着后面站着的小欢说。”妹子来了,进来坐。”收拾好心中的烦闷,张寡妇又恢复成平时无事的样子对着她说。 不一会儿人群就涌过来了全都堵在炒冰店的门口,一个中年男人,穿着普通人的模样,他的后面有两个人抬着一个担架,上面躺着个妇女,她双眼紧闭,嘴唇发紫,脸色苍白。 两人挨着坐着,李曼望了她一眼,自己是知道她刚才为啥叹气,想到自己既将要问出口的话,又实在是不忍心,最后还是硬下心问道,“嫂子,昨天江大哥来我家都己经跟我说了他跟你的事,他的意思是让我劝劝你。” 中年男人二话不说就拿起拳头往汪掌柜的脸上挥去,这时候在这店里都只有几个人,而且都是女人,珍嫂她们从来没这么近距离的见过死人都早己经吓坏,现在都退在屋角的一边呆着,那原来的惊都还没消去,现在又来打架这一惊,吓得这几个女人是一阵大叫。 他们又马不停蹄的赶到县府衙门时,衙门里己经升起堂,周世明拉着李曼挤到靠近衙门前面时,看到的就是江长发和汪掌柜还有另一个男人一同跪在堂下。 原本在店里吃的人听到吃死人赶紧把手上拿着的匙羹给扔下,快速的退到一边。 张寡妇听完她说的话,眼泪就吧啦吧啦的往外流,语气哽咽的说,“妹子啊,自从树根他爹走后,我就从来没有想过再次改嫁的了,我只要把树根养大我就心满意足了。” 张寡妇有点迟疑了,她一直不肯接受江长发的主要原因就是树根,其它的阻力她倒是一点都不怕,想了一会儿,她有点松动的问,“他真的会想要吗?” 当周世明夫妻俩来到店里时,就被珍嫂她们告知汪掌柜他们己经被带到衙门去了,而且江长发也己经过去。 当在家的李曼他们听到去赶集的村民带来的消息时,都震惊的呆住,脑海里都浮想起这一句,自家的炒冰店怎么可能会吃死人呢,那炒冰的材料都极其普遍,除非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有人陷害,但他们都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是谁对他们有这么大的仇恨要使出这么歹毒的计来,抢生意那就更不可能了,在整个都城就自己开了一家炒冰店,根本就不能有为了抢生意而来陷害的事情,李曼跟周世明把头都想破都想不出究竟是谁要害自己。 裁幻总总团总,。李曼一边拍着她的胸脯,让她顺下气,被她带着也有点哽咽的说,“嫂子,你的难处妹子我知道,寡妇再嫁是要被人说唾沫话,我知道你是为树根考虑。” 李曼点点头,虽然自己不是树根,但毕竟自己现在带着三个小孩,小孩的心思她都懂得一点,在每个小孩子他们的内里都是渴望父爱和母爱的温暖。 汪掌柜急忙跑过来陪笑,“这位大爷,你有什么证据说你的娘子是吃我家的东西死的。” 等她把藏在心中的苦哭完,李曼拿出手帕让她擦,说,“其实你再嫁对树根也挺好的,你有问过他想不想要个爹呢,他每次看到其他小伙伴有爹,说不定他的心里也想要的,我觉得你可以去问问他的意见。” 自己这么多年受的苦终于有人知道,张寡妇大声哭着趴在她的怀里。 越来越多的人围在店门口,路过的人也来凑上一瞧,慢慢的整个店门口被围得个水泄不通。 躲在自家门前那隔着一知缝望着的郑青妍,看到他们慌张的赶着马车走镇上,她就知道肯定是那个计划实施了,这个计划可是她用了半个月来筹划的,如果这一次失败,她就真的是一无所有。 这天炒冰店依旧是门庭若市的多人,近来天气热,喝口水都能够出掉一身汗,有钱的人家买上十碗八碗的解解暑,没钱的人买上一碗也够凉一下子的了。 这时不知道是谁把官府的人给叫来,两三个衙役扛着把刀拔开人群,制止住他们的闹事。 这时在离炒冰店十米远的街道上一大群人拥着往店里走来,还有一些哭闹的声音在人群里响着。 这边处理完件感情问题后,没过几天店里就迎来一件差点让炒冰店关门大吉的事。 那中年男人一进来就对着店里一阵痛骂,“我娘子列得真冤啊,我家娘子就是吃了我从你们店里打包回来的炒冰,吃了完过了没一会儿,她就倒下死了,你们赔我娘子的命啊。”骂完还不够,还一脚中踹倒下几张木凳。 那些衙役问也不问那把一帮人给带到衙门去问话了,顺便还把那个死了的妇女也带到衙门的仵作验尸。 堂上的县大人是一个年俊的青年男人,高高瘦瘦的,表面上看起来就是一副正直不阿的样子,听到外面太吵,拿起手边的拍案重重的一拍,“肃静。” 然后从他后面的帘子里走出来一位白发胡子的老人家凑在县衙大人的耳朵里叽叽咕咕的说了些话,县衙大人听得直点点头,两人讲完后,他再次拿起那拍案拍了下说,“刚仵作己验过那尸体,发现她是吃了混有老鼠药的炒冰而死的。” 围在门口旁听的众人听到这句话都闹开了,有些庆幸说幸好不是自己吃了那一碗,有的在骂老板黑心。 棘手的事 裁幻总总团总,。人群中的周世明跟李曼看着周围的人那么激动的骂着,心中急得冒汗,现在的情势对炒冰店很不利,种种证据都指向着炒冰店。 紧跟着周世明他们而来的郑青妍也突破重围,终于费了她九牛二虎之力硬给她挤到前面,当她往前面一望时,堂上的男人的脸孔让她惊得倒退几步,站在她后面的两个男人趁机偷摸了把她的豆腐,语气轻佻的说,“小姐,小心啊,你要想投入本公子的怀里,我们是不介意的了。”如果是平时,凭郑青妍在怡春院出名的程度早己被人认出,但现在的她己经完全是个村妇的打扮,没有了往日的光茫,站在人堆里,那些男人也不会想到这是他们前段时间疯迷的怡春院花魁。 她瞪了两眼他们,厌恶的撒开他们抓住她手臂的手,站在她旁边的小欢觉察到她的不安,关心的问,“小姐,你怎么了?” “世明哥,你先不要着急,我们先跟江大哥一起回炒冰店,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吧。”李曼看出江长发他们是真的累了,温柔的拉着周世明的手要他先不要问先。 “因本案还要继续调查,后面的升堂等证据确凿时再升堂,因案情未能查清,所以炒冰店暂时不能开业。”说完后,县令大人就大声说了句退堂,衙役们的棍子死命的敲在地板上,发出怦怦的响声,不一会儿,坐在堂上的人也消失在衙门的后衙内。 “大人,小的就是,小的叫李七。”李七跪在堂下,一脸惶恐的颤抖着回答。 “大人,我的娘子死得真的好冤啊,今天中午我去炒冰店买了一碗薯冰带回去给我娘子吃,可是,可是,她吃了一半就口吐白沫倒在地上,等我走过去探她鼻息时,她己经断气了。”说到最后,李七声泪俱哭的说道。 “她不是吃了我们店里的炒冰死掉的是不是?” “怎么样了?县令大人有没有查出死的人与我们店无关?” “江大哥,究竟是发生什么事了,我跟我娘子一听到炒冰店出来就马上赶来,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们还不完全清楚,你跟我们说说吧。”他们一走过来,周世明就拉着江长发手心急的问。 几个人坐着马车回到冷清的炒冰店,以往这个时候是客人挤到门口,现在,桌上几只苍绳都是有,当他们的马车停在店门口时,一直等在店里的珍嫂和张寡妇她们蹭的跑出来围着他们着急的问个不停。 县令大人又转头问汪掌柜道,“你可是这家的掌柜,你可还记得今天中午这位李七去客你店里买过一碗薯冰给他。” 县令大人点点头说,“你可以抬起头来说,把你妻子是怎么死的详细的跟本官说清楚。” 周世明在他们的脸上来回的望了望,看也他们脸上出现的疲倦,明白妻子说得是对的,“那好吧,你们坐上车,我赶车带你们回去。” 围在衙门外的人群己经慢慢的散去,江长发他们一走出来,周世明就举手叫住他们。 堂上的男人自然不知道堂下有个女人正用又爱慕又怨恨的眼光盯着自己,他拿起桌上的拍板拍了下桌子问,“堂下哪位是死者的丈夫?” 小欢一直看着她一会儿忧一会儿凶的表情,都快把她给弄糊涂了,她摸着头不解为什么来的时候还一脸兴奋的小姐为什么一来到这里就变得古古怪怪的。 当他的身影消失后,郑青妍的目光一直盯着他消失不见的方向,她虽恨他,但这次的事能不能成功就要完全靠他,她咽下怨恨,决定去找他。 现在一头灰脸的江长发哪还有什么精力,一脸疲惫的说,“我们先回店里,她们恐怕都己经担死,跪了那么久,我的脚都麻掉了。” 珍嫂和张寡妇一走近就问个不停,她们是真的担心这个炒冰店,因为她们心里明白,自己是怎样从周家村走出来的,全都是因为有这间炒冰店,她们是真的不希望这间店出什么事。 见过世面的汪掌柜脸上并没有任何害怕或惊恐,有的只是平静,他望了一眼他旁边的李七,恭敬的回答,“大人,小人不得这位大爷是否去炒冰店买过,因为每天客人来买炒冰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小人根本就记不过来。” 郑青妍并不知道自己的心情是多么的让人疑惑,此时她的眼里只是堂上坐着的那个男人,她真的好恨自己,他以前这么对自己,为什么现在一见到他,自己还是会感觉到心痛,她一直以为当初他把自己卖给怡春院时,自己就己对他死心,可是现在她才发现原来并不是这样,突然之间,她感觉自己真的好贱。 郑青妍心惊的用手摸着她的胸口,在心中自我安慰,他不会认出自己的,说不定他早己把自己给忘记,想了一会儿,她又狠露凶光。 问完汪掌柜后,他的视线望向江长发,微眯着眼,他的直觉告诉他,堂下跪着的这个男人决不会是个好惹的人,此时他为难了,自己因为觉得当官能赚多钱,所以他才会不择手段的凑了很多钱来买下这个官,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会被分来老地方,每天要升的堂都是些鸡麻蒜皮的小事,根本一点油水都捞不着,本以为这次可以捞点的,但当他的眼光望向堂下的江长发时又有点畏缩了,他可不想自己好不容易买来的官因为一次贪而毁掉,仔细的思考了下,看来这件事还是认真的斟酌才行。 几个男人什么都没有回答,只是安静的走进来坐在凳子上,就跟什么都没有发生般吩咐她们道,“去了衙门半天连一口水都没有喝过,你们帮我们做点薯冰出来解解渴吧。”江长发望着张寡妇她们说,她们的心情他是明白的,但这件事是属于他们几个男人的事,他们会自己解决,不用她们女人来操心,她们只要站在他们的背后支持着就行。 原本还想再说什么的珍嫂她们被李曼一把拉住制止了她们的再次开口,她把她们拉到后面的厨房里,只留下一片宁静给外面的几个男人。 亲们有票的就投bubu一张吧,它己经第六名了,但bubu还是想努力一下,嘻嘻,抱一个,今天会万更,亲们一定要支持bubu哦,亲一个, 郑青妍的旧情人 我保跟跟联跟能。“曼儿,你把我们拉进来干什么?我还想问清楚这件案子究竟弄得怎么样了呢?”张寡妇不满的看着李曼说,说完,欲转身往回走。 李曼又再次的把她给拉住,语气不自觉的提高喝止住她的脚步,“嫂子,难道你还不明白他们的意思吗,他们是要我们不要管,他们会自己解决的。” 停止脚步的张寡妇慢慢的转过身望着她,过了一会儿,她全身都松软下来,蹲在地上,语气有点哽咽的说,“妹子,我发现我的心里有他了,今天当他去了衙门的时候,我的心就一直在为他但心,你说我是不是特不要脸。”她本来在心底告戒过自己,既然儿子不同意自己再嫁,那自己跟他就彻底的了断,强迫自己的心里不可以去想这件事,这几天下来她以为自己做到了,但今天他一出事,她的整颗心就像丢了般,她发现自己这几天做的都是假象。 “不可能的,树根不同意,我跟他是没可能的。”张寡妇流着眼泪小声的说,为了不让外面的男人听到自己的哭声,张寡妇忍着哭声。 “好了,外面的男人可能等我们的炒冰等得脖子都长了,我们还是快点做给他们吃。”安抚好她,李曼拉着哭得眼睛红肿的张寡妇和一边傻呆的珍嫂动手做炒冰。 “姑娘,你找谁?” “我知道,他也是三个月前新上任的官,这几个月来都没有什么大案子,所以对他的传闻还没有,他的底细我们不清楚,我们还是要小心点。 “江大哥,我看那个县令大人好像不是很正直的官,这次有人陷害我们,就怕那人拿钱一塞,我们可能真的会败掉。”周世明把他刚在衙堂外看到的一切说出来,心中难免有点担扰。 “汪掌柜,你想想,我们铺子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人,或是有什么不寻常的人出现过。”江长发玩着手上的杯子看着汪掌柜问。”他在想如果这次真的对上那县令的话,唯一能救得了这个店铺的可能就只有回到都城去求救,但这个办法他并不想真的见到,愿这件事能够没那么多麻烦。 不知道此事的珍嫂刚开始是听得像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直到听到张寡妇说完整句话时,她才完全的明白,原来张寡妇爱上了一个人,她说得不太明白,所以珍嫂也就不知道张寡妇喜欢的是谁。 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店铺的外面,男人们之间也是气压低沉啊。 她叫小欢先去一间食肆铺那里等着,而她自己一个人就来到衙门的后院的门口,来到这里半个时辰了,郑青妍一直在徘徊着自己是不是该上前去敲,她在门边走了几十遍,来来回回的走着。 李曼走到她的身边,拉她起来说,“心里有他就跟他在一起吧,反正他的心里有你,你们两个人是相爱的。” 汪掌柜努力的回想了会儿,还是摇摇头说,“老板,我们铺子虽然做得很红火,但各个方面要打点的我都己经去叫人打点好了,道上的一些人也都不会这样做,至于要是抢生意的话那就更不可能,不寻常的人每天都有那么多人,小人还真的没察觉出来。” 现在每件事都凑在一起,李曼的心此刻也是乱成一团,一时之间她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能暂时找出一个安慰她道,“等这件事过去后,我去跟他谈谈,说不定我能够说服他,他平常不是一直挺听我的话的吗?” 真的一点把握都没有了,他这个人她是最清楚不过,他一向是唯利是图,哪里有钱他就往哪里钻,这也是她呆在他身边一年多的时间得到的信息。 终于在她走了第五十遍后,她站定脚步,深呼吸了口气,向前走了几步,轻敲了下那早己被驻虫驻得满是洞的木门,没过一会儿,就有一位看门的老人家来开门。 老人望了一眼手上的银子,眼中一片平静,收起手上的银子,叹口气说,“那姑娘你等一下吧,我去帮你通传一下。”老头在离去时摇了摇头,心里明白又是一位想攀上大人的姑娘,这三个月来,每天都有姑娘来偷偷的来找自家大人,每次进去的姑娘有些是含羞的离开,有些是惨白着脸哭着泪走的,他是真心的希望眼前这位姑娘能有个好结果。 这边商量着怎么去解决,而郑青妍这边也同样的是着急,如果她没有看到那个堂上的人的话,她对自己胜利的可是抱着很大的希望,但现在她 郑青妍再次深呼吸了口气,稳定心中的那份害怕说,“老伯,我是来找县令大人的,麻烦你去通报一声,说有一位叫郑青妍的姑娘来找他,他听了后一定会见我的,麻烦你了。”说完,她从衣袖上掏出一锭银子塞到他的手上。 郑青妍大概等了一会儿,看门的老头就急匆匆的跑来,“姑娘,我家大人请你进去,你往前一直走,在第二个路口往左拐的第三间房就是我家大人的书房,他就在那等你。” 听了他的叙述后,郑青妍抬起头,挺着胸走进那令人全身起寒意的地方。 老头望着远去的她,眼里闪过一抹疑惑,刚刚他去报上这个名字时,他好像听到里面的大人把屋里的东西给打碎掉,然后又传来大人的咒骂声,所以他猜想这个女人对大人肯定是很不一般,他是真的希望她能得到大人的喜欢,这样也好替县上的小姐们积点德。 郑青妍走在每走一步望着路边的花草,既使它们现在开得这般鲜艳那又怎么样,当它一但失去了观赏价值后,它们的主人就会毫不留念的把它给连根拔起,这就像她以前跟在他的身边时,当她还有点价值的时候,他就会百般的说甜言蜜语,做尽任何事连讨好自己,可是当自己一但没有他所需要的东西了,就会狠心的把自己丢弃,看着这些开得争鲜争艳的花朵,她真的替它们感到悲哀,同时也是在为自己,因为它们跟她都是同病相怜的。 狼狈为奸 穿过几道走廊她终于来到刚守门老头说的房间门口,好几次她想伸手去敲那扇紧闭的门时,她都退缩了,当打开门遇见他时,她是先给他一巴掌呢,还是像以前对待怡春院的男人时笑脸相迎,可惜现实并没有留给她太多的时间来想这些事,这时那扇紧闭的门从里面被打开。 “青妍,真的是你。”里面的男人看到站在门口的郑青妍时,语气不禁提高的说道。 “怎么,才半年不见我,你就这么快把我这个老情人给忘记了,可是我却不会忘记你当初是怎么对我的。”原本的彷徨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恨意在她的眼光中,郑青妍一步的紧凑近他的面前。 “你放心我也不会要求你做这些事的,我只是想求你帮忙今天堂上的事情而己。” “全部充公?”他才会傻得把那些本该属于自己去充公给那腐败的朝廷呢,还不如流进自己的腰包好。 “因为我要夺回属于我自己的,你不知道吧,那间店的老板是我前夫和他现在的娘子开的。”她嘴角扯出一朵可笑的笑容挂着。 “很简单,我只要你判把那间店关门和没收那个女人全部的财产充公。”她从他的眼神看到一道精光,那道光她再熟悉不过了。 “是,到现在我才发现平平淡淡的生活才是最适合我的,那里有我的丈夫还有我的女儿,他们才是我的全部,所以我要不择手段的夺回来。”她的眼光前部份还是温柔的,到最后却是阴冷的望着前方。 “李俊先,我没想到你这样的一个人居然也可以当上父母官,呵呵,看来这个朝廷真的是越来越腐败了。”说到最后,脸颊上露出一抹轻蔑的笑意。 “那你想我怎么帮?”他看着她问。 他撤去先前的讨好,变回县令大人的气势,往椅子上一坐问,“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不过我事先声明啊,杀人放火的事本大人可不会干的,我也劝你最好不要做这些事,不然以后捉你的就会是本大人的手下了,到时你可就不要怪本大人不留情面给你。” 原来这位县令大人就是郑青妍为了抛弃丈夫和女儿的那个相好,也是一手把她推进火炕的男人。 听完他的话后,她睁开眼冷眼望着他说,“以前的事你惹不想我再追究,那你就答应帮我办一件事。” 她紧张的等待着他的答复,自己用的这招是险棋,其实当她来到这里找他,并且跟求他帮忙这件事时,就己经清楚的告诉他,今天的事情都是自己策划的,而那个炒冰店是被自己陷害。 她这些话正中李俊先的意,他也不想过多的跟这个女人有什么接触,自己之所以把她带在身边一年多,目的也只不过是为了忘记心中的那个女人,可是他自己越想忘记他的心就越想她,可是慢慢的他发现只有一样东西能够让自己暂时忘记她,那就是金钱,从那以后他就彻底的迷了金钱的诱惑。 李俊先不知觉的往旁边挪了下,他发现自己眼前的这个女人己经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女人了,现在的她变得凶狠,像一头受伤的狼,只要有人去触碰她的所有物,她就会奋力的在他的身体上咬下一块肉。 李俊先用手指敲打着桌面,嘴里发出啧啧的声,这时屋子里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 李俊先直到被她逼到桌脚边无路可退了才停住脚步,两手扶住她的肩膀说,“青妍,当初的事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况且,当我一当上官,我就去那里找过你,怪就只怪你太早被人买早了。”他两眼贼贼溜溜的盯着她脸上的反应。 李俊先眉头一皱,“你想夺回你前夫?” 现在的李俊先以为今天堂下跪着的那个男人是郑青妍以前那个没用的丈夫,以前他跟郑青妍鬼混的时候就经常听她说她那个相公是多么的没用,而且也很穷,祖宗十几代都是农民,家中也没有人在朝为官,回想起以前的信息后,李俊先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下自己,居然会被那个窝囊废给吓了一跳,这下他可不用担心这件案子判得不好会给自己惹来什么麻烦了。 言小纯纯网纯的。过了一会儿,李俊先停止手上的动作,抬起头望着她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要问出她跟这件店有什么恩怨,顺便也可以打探出今天自己在堂下见到的男人究竟是什么背景。 郑青妍全神贯注的望着他,看能不能从他的脸上找出一丁点骗人的痕迹,他脸上的真挚几乎又让她沉沦下去,她在心里猛喝住自己,郑青妍你己经在他那里吃过一次亏了,难道你还像再被他骗一次吗,就这样她一直在心里说服自己不要相信他的鬼话。 郑青妍可不管他的想法,只要他帮自己把那个女人的全部财产收了后,到时,周世明肯定不会再跟李曼在一起,而会选择跟自己的,想到以后快乐幸福的日子,相公和女儿都会回到自己那新建的房子里头,一家三口人睡在同一张床上,那是多么的幸福的一件事。 “只要你帮我这件事,那里所得的银两我一文也不要,就只有一个条件,就是不要伤害他,就算有什么事要人承担,你都可以把这些事推到李曼的身上去。”如果因为这件事要害他坐牢什么的,那自己不是得不偿失,自己这么做就是为了得到他和女儿,如果他出事了,那自己做这些有什么意义,所以她决不允许他出任何事。 此时昔日是情人的他们,心中早己没有任何情愫在心中,而现在他们的身份是彼此利用。 两个商定完,满脸春风得意的李俊先送她到后院门口,轻挑的说,“以后有这样的好事都可以来找我,本大人一定会帮你的。”说完,他凑身近前在她的脸颊上印上一个吻,扬起一个笑容给发呆的她,然后甩甩了那薄如细纱的白衫离去。 遇贵人 周世明跟江长发两人分开两路忙跑了两天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找到,正当中午时,两个累恹恹的跑回没有一客人的炒冰店里头,虽然没有客人,但他们并没有因为关店而对它不闻不问,珍嫂和李曼她们每天还是会来这里,就连呆在家里放假的小孩子们也一起跟过来了。 “周兄弟,你那边查得怎么样了?”江长发喝了口水,咽下去后开口问。 周世一坐下也接过李曼递过来的那杯水,待等他喝过后这才缓缓的回答,“哎,别提了,我去找那个李七,去到那里时候跟那里的人打听,你猜我打听到什么。”他问时脸上的不是高兴而且愤怒。 “你说,只要你说得大哥都会替你完成。”鲁霸天是真的把江长发当成自己的亲弟弟一样,从小他就是个孤儿,没有什么兄弟姐妹的,小的时候就混在乞丐堆里讨吃的,大一点后就跟着江湖上那些小混混一起,原以为自己的这一生就会这样子过去,说不定哪天死了也只是暴尸荒野,得老天眷顾终于让自己打下一片天地来,也让他遇到这么一位好的兄弟。 “哟,这是怎么了,江老兄居然发这么大的脾气,是不是从远处看到老哥我来了,就拍桌子想把老哥我吓走啊。”这时一道洪亮的男声透过木门穿透到大家的耳朵里。 “大哥,谢谢你,你可不可以帮我们找一个人出来,他的名字叫李七。”然后他把投毒的事详细的跟鲁霸天说了下,及要把他找出来的原因和自己的怀疑。 “怎么我不能来吗,我可是听别人说江老弟开了这一间好吃的店,老哥我早就想来了,但就是抽不出时间来光顾,不过我都己经跟手下的兄弟们打点好了,你们这里的保护费是一文钱不收的,怎么样够义气吧。”鲁霸天一手揽过江长发的肩,豪迈的说道。 “恐怕要让大哥浪费来一次了,这段时间本店都不会再开的了,但如果大哥想吃的话,小弟还是会让伙计给你煮一份的。”江长发回拍了下他的手臂,脸上的愁容再次出现。 “是什么?”江长发没有问,却是在一旁听着的几个女的同声问道。 “这个官府也没有给出任何解释,至于是不是也只有等衙门发了榜才知道。”江长发沉闷着回答她道。 事情终于解决了,江长发也较有心情了,把周世明他们一一的介绍给他认识。 从他进来的那种气势,在场的女性都被他给吓住,从他跟江长发的谈话中时不时的拍下桌子,又时不时的飙出几句脏话,李曼还好,在现代的时候,电影和电视上经常有这种黑道的片段,所以她根本就感觉不到一丝害怕,反而觉得他好威风,但这让从小就呆在乡村的珍嫂和张寡妇她们两人就吓得如两只受惊的小老鼠般。 他望了她们一眼,叹了口气说,“那里根本就没有一个叫李七的,叫田七的倒有一个。” 几个人又聊了会儿,鲁霸天就准备打算离去,“江老弟,周老弟,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明天我就把人给你们带过来。”说完,起身移开坐着的凳子准备离开。 几个女的听完他的话,倒抽一口气,李曼抢先说,“他不住在那里,总会需要一个落脚的地方,我们就不相信会找不到他,那死的那个妇女是不是他的媳妇。” 裁幻总总团总,。她就知道这件事发生的有点古怪,现在一查那个李七居然不是住在他填写的那个地方,可见他说的全都是假话,他一定是被别人给利用来陷害这个炒冰店的。 来了这么久,鲁霸天这才发现店内还有好几个,脸上有点红晕的吱吱唔唔的说,“这个,这个来了这么久,还没跟各位打下招呼真的是不好意思啊。”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他现在憨厚的模样在跟刚才江湖老大的气势一比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如果他们不是亲眼看见他,确定他没有在自己的眼前消失过,不然他们真的会以为鲁霸天还有一个双胞胎弟弟呢。 江长发听闻声音,心喜的抬起头望向门边,待等他看到来人时,脸上的愁容惨淡消失不见,出现的是一片下雨过后如阳光般的笑容,大步的来到门口接人说,“鲁大哥,你怎么来了?” 知道他们都是自己义弟的好朋友,那也就是自己的好朋友,他咧开大大的笑对着他们说,“各位好,我叫鲁霸天,以后大家有什么不好解决的事都可以来找我。” 知道有希望了,江长发和周世明他们终于在这件事发生的几天后第一次露出开心的笑容挂在脸上。 突然江长发气得往桌上一拍,杯子在桌上转了几个圈后终于落在地上,摔出几块碎片。 让他这么一吓,江长发才想起自己这位结拜大哥是干什么的,他可是混道上的老大,要想在这里找个人对他来说简直是九牛一毛,想到这,他笑着问,“大哥,小弟有件事真的想让你帮下忙。” 鲁霸天一听他的语气,马上就知道自己这位义弟遇上麻烦,怒气一上,大声一喝,“江老弟,告诉老哥,究竟是谁给你麻烦了,老子去找人剁了他。” 鲁霸天一听又是一拍桌子,吹胡子瞪眼睛的说,“丫的,居然敢把心思动到我兄弟身上来,老弟你等着,我马上回去召集兄弟们就算是要挖地三尺也一定会帮你把他给挖出来。” 鲁霸天在周家镇人人称镇中老大,因为他为人够义气,又挺讲信用,在这个县里在道上混的人都会尊称他为一声霸哥,他跟江长发结交的缘由是因为有一次鲁霸天因为有一次不慎被人暗伤时被江长发所救,在经过两人慢慢的了解下后,两人发现彼此是臭味相投啊,因此结拜成了义兄弟。 “怎么大哥要走了吗,先吃碗炒冰再走也不迟啊。”看出他的意图,江长发拦着他说。 鲁霸天摇手道,“吃炒冰的事改天再说,等你们的麻烦事解决好了后,这店重新开张,到时我就带我那帮兄弟都过来吃,那时我们可是不付钱的,老弟你不要赶我们走就好了。” “怎么会,老弟我还欢迎至极呢,那义弟我也不打扰大哥办事了,等哪天事情真正的解决后,我们一定会登门感谢的。”江长发真心的对他感谢的说道。 家的温馨感觉 他跟周世明一直把鲁霸天送到店门十几米后才折回来,两人坐在店中继续的说,“江大哥,你觉得鲁大哥会在明天把李七给找出来吗?” “一定能,我那位结拜大哥在这个县里我还不知道有没他办不成的事,所以我们明天等着审那个李七吧,问他究竟是谁让他陷害我们。”江长发想到明天自己就能见到让自己找了那久的李七,他决定明天一见到李七,先给他来几拳和几脚,然后再用辣椒水灌他喝,到时还看他嘴不嘴硬,招不招说出实情。 解决完心中压着的那件事,周世明跟李曼带着小孩子们回家时的心情也比前两天回时比较轻松了,一家人乘着月光,坐在马车里,听着路边的虫叫声,小孩子们童真童趣的歌声,在寂静的赶路夜里给李曼他们另一种享受,是一种有家有亲人陪伴身边的感受。 两人无奈的对望了一眼,笑着同声说,“麻烦在叫了,我们出去吧。”说完,他们手拉手的一同走出小妞的小房间。 他凑近前往小妞的额头上印一吻,轻轻的对她说,“女儿,爹爹一定会把你教好的,决不定让你变成跟你的亲娘一样。” 我保跟跟联跟能。他回握着她握着自己手中的小手,感激的说,“谢谢你,曼儿。” 他把小妞放到床上后,等了一会儿确定她不会醒过来后,周世明站在床前望着睡熟的这个女儿,他发现她长得越来越想郑青妍了,虽然还有一些是看不出像谁,但他猜想肯定是像她的亲爹吧,不过他在心里跟她说,既使她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他也一定会好好的对待她,哪天她娘亲真的想把它给抢回去,他也会去争的,因为他不想看到她从是个婴孩喂到这么大的小孩跟着她的亲娘会变成一个坏女人。 听到他说的话,小林子在心中猛翻白眼,明明是他自己肚子饿却赖到自己头上来,自己这个小外甥实在是太腹黑了。 因时辰太晚,比较小的小妞己经在回去的路上就己经睡熟,等回到家后,周世明就轻手轻脚的把她抱到专属她的那间小房,小妞的房间的摆设也是由李曼设计的,里面摆满了各种她自己做的布娃娃,像小迪熊,叮当猫等,她的床是那种小人床,蚊账是用白色的透丝染成红色,挂在小妞的房间里跟个童话世界里的小公主的房间一样。 孙婆婆让他拉着自己的手放到他的肚子上,心疼的说,“可怜了,我的乖太孙居然饿成这样了,太奶奶去给你做好吃的。” 小复生摸摸自己扁扁的肚子,嘟着嘴说,“没有,娘亲说回来给我们做好吃的,太奶奶,你摸摸小复生的肚肚是不是很平?” 得到警告的小复生可爱的朝她吐了下舌头后,这才走出来向孙婆婆说,“太奶奶,我又不饿了,你不用给我煮好吃的了。”他没胆说的是自己比较喜欢吃娘亲做的,虽然太奶奶做的也蛮好吃的啦,但吃起来就感觉不一样。 把东西从马车上拿进来经过的李曼听到他们俩的话,忍不住噗嗤的笑出声的说,“奶奶,你不要信这个小鬼的话,在出城的时候,我们还给他们每个人买了一块烧饼吃了,他们现在哪里会饿,他肯定是骗你的。”说完,还狠狠的朝躲在孙婆婆背后的小复生一个白眼,示意他不要在那卖可爱,不然等一下做的好吃的就不给他吃。 有一整天没见到家中的小鬼们的孙婆婆弯着腰站起来,摸摸他们的头,宠溺的问,“这么晚回来,吃过晚饭了,没吃,太奶奶去给你们煮。” 正当两夫妻好不容易能够心紧相依的凑在一起聊一下天时,那道刹风景的童声就响起来,“娘亲,你在哪啊,快点出来做饭饭,我跟小舅舅都快要饿死了啦。” 浩浩荡荡一家人回到家时,孙婆婆坐在榕树下点着烛光在等着他们,当小孩们看到她时,都跑到她的身边亲热的叫唤道,“太奶奶。” 看到出现的娘亲,小复生扔下旁边的小林子直跑过来,趴在李曼的腿上撒娇说,“娘亲,你快点给我们做吃的吧,小舅舅刚才都快差点饿晕了,要不是我扶着他早就倒在地上了。”说谎不打草稿的小复生脸不红心不狂跳的说道,完全忘记了他说的那个要晕倒的小林子此刻正精神的站在他的后面,没有被他扶着也不见小林子倒在地上。 站在门边的李曼听着他对小妞说的话,心中想更加疼他,她想进来叫他帮忙一起给那两个小鬼们做宵夜,没想到进来却听到他对小妞的呵护爱语,她走近他身边对他说,“世明哥,小妞会明白你对她的爱的,我和你会一起守护她,决不会让任何人带走她。”她心里很明白,自郑青妍出现的事,这个男人心中最怕的是郑青妍会过来抢走小妞,毕竟小妞不是他的亲生女儿,现在正主的亲生母亲回来,他这个代假父亲当然就没有任何权利来继续抚养小妞,不过李曼仔细一想,觉得他是多此一想,先不说郑青妍是自己扔下刚出生的女儿和丈夫跟人私奔的,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这点她就没有脸来抢小妞,还有如果她的不顾脸面来抢的话,那李曼真的会对她感到佩服,因为她一抢的话,因她做过的事周家村的人肯定不会答应,除非她说出小妞不是周世明的亲生女儿。 聪明人一看就知道是谁说假话了,李曼望了一眼身边的周世明后,露出神秘的笑容问,“是不是啊,那为什么现在小舅舅没有你扶,他现在还稳稳的站在那边没有晕倒在地上呢。” 小复生眼骨碌乱转,不知道在想什么,见自己的诡计被识穿,依旧脸不红气不喘的说,“小舅舅好了吗,娘亲,人家的肚子也饿了啦,你快点去给我们做宵夜吧。” 李曼决定先暂时饶过他,知道现在确实有点晚了,三个小鬼只吃了一块烧饼恐怕早己消化掉了,温柔的对着他说,“那你跟小舅舅先坐在树下等等,娘亲很快就做好给你们吃。” 炸薯条 哄完他们后,李曼就拉着一脸笑意的周世明踏进厨房,进厨房很久后,见他还在笑就好奇的问他,“你在笑什么,一直见你笑个不停。” 故意咳了几下的周世明清清了嗓子说,“我发现你在面对小复生调皮的时候是完全没辙,你那样子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平常的李曼都是一副万事都知道的样子。 “我这是在假装糊涂,人有时就是要这样,人生难得糊涂啊。”她故意凑近他的耳边暧昧的吐热气洒在他的耳边说。 “吃完了,就吃这个,我敢保证你们从来没有吃过,全都城就只有我李曼这一家,别无分号的哦,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的了。”她故意拿着一根薯条在气嘟嘟的小复生面前晃来晃去的,目的就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谁叫刚刚李曼这么一说他,他就把脸扭到另一边,不看桌上的东西,像是在跟人赌气一样。 “呜,好香啊,娘亲你手上拿的是什么?”刚才碗放下的小复生一闻到香味,马上狗腿的跑到她的脚边上串下跳的。 “娘亲,我要,我要吃,好好吃哦,”小复生跳到她的怀里,讨好的对着李曼说。 “怎么终于愿意开口跟娘亲说话了,我还以为你打算永远都不理娘亲我了呢。”李曼故意假装伤心难过的看着他说,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再使小脾气给自己看。 两人互相调戏完后,才开始动手做今晚的宵夜。 为了怕被他碰到把手上端的薯条或怕那有些没滴干净的油会烫到他,李曼赶忙喝住他,“给我坐好,不然就不给你吃。”没想到还真管用,只见小复生嘟着嘴,几次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听话的坐到自己刚才坐的位置上。 只见他们两个摇摇头,拿起一根塞进嘴继续看着她。 周世明故意把脸往她嘴上一近,她那小唇准确无误的吻在他的脸颊边,得到香吻后,他忙后退一步,得意洋洋的看着她。 因现在是黑夜,家里也没有什么好东西可以做来吃的,唯一的就是一些腊的野味和上次挖珍珠时晒干的蚌肉,李曼想了下,决定做一两道有着蚌肉为食材的宵夜。 在一边吃着薯条的小林子听到她的话,愣了一会儿,他不好意思的望了一眼一旁的周世明,见他没有看自己,于是放下手上的筷子走到她的身边,往那早己张开的另一只手臂上扑去。 她好笑的看着他那小怒的表情,像只斗气败下来的小公鸡般,可爱极了。 小复生露出一朵可爱的笑容给她,撒娇的窝在她的怀中说,“不敢了,小复生以后都不会生娘亲的气了,娘亲,我要吃刚才吃的好吃的东西。”他指着放在自己前面,手却够不到的薯条说道。 感概完后,把他们两个快要被自己紧紧抱得要窒息而死的小鬼头们给放开,从桌上抓起一把薯条塞到他们手上,“快点吃,这可是好吃的东西,知不知道这叫什么吗?”她看着他们问。 最后她做了爆炒蚌肉,和蒸了一大碗腊鸡,望了一眼灶头上刚做出来的宵夜,得意的露出笑脸,当她眼光不经意的扫到水缸底下前天她在屋后的菜园子里挖的土豆,本想这几天没事的时候,把这几个大土豆切成一小条一小条的,准备来个炸薯条给小孩子们当零嘴吃的,但却没想到因为发生炒冰店那件事,这几天都没有空来弄,就把它们给忘记了,幸好现在看见了,不然等她想起来时,这几个大土豆可能都长菇了。 李曼紧紧的抱着怀中的两个小鬼头,感受他们身上的温度,心中暖暖的,因为在这里有他们,她才会努力的过日子,他们是她生活和奋斗在这里的动力,如果没有他们,她自己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在这个古代生活下去。 没想到他那么腹黑的李曼,愣了一会儿,等她想到要打他时,人己经移走好几步,她的短手己经够不到他了,她娇嗔的给了他一个白眼。 炸了没多久,见那放到油里的薯条变成金黄色时,她把它们捞出来放在碗里等把里面的油滴干后,她才端出来。 看他那淘气样,李曼点了点他的额头宠溺的说,“就你淘气,你看你小舅舅会不会这样,还是小林子乖,过来小林子,姐姐也抱抱你,好久没有抱过你们两个了,不知道有没有变重。”自从上次跟小林子谈了次后,李曼就决定一定要时不时的抱抱他,好安慰这个爱胡思乱想的小成熟男孩。 九俗顾顾梅顾四。等他把那几道菜端出去完,李曼开始动手削土豆皮,然后把四个土豆切成小条状的给放到那早己烧得滚烫的油里面,一放下那土豆后,油花乱飞,有好滴都贱到李曼的手背上,马上显现出几点红印,但这些微不足道的疼痛却挡不住她想炸薯条给家里的小孩子们吃的决心,她想让他们也能感受得到二十一世纪的小孩的吃食。 装作不看他们的小复生脸扭在另一边,可是自家娘亲愣是把那根金金黄黄的东西往他眼前晃,那香味一直在他的鼻子间环饶,让他原本打算坚决不吃的决心慢慢的瓦散了,他的口水啊,一直在口腔里分泌出越来越多的口水,让他往下咽都咽不及。 说到做到,她转身吩咐后面帮忙看着火候的周世明说,“世明哥,你先去把这两道菜和那煲好的粥给端出去,让他们两个先吃,顺便问一下奶奶要不要吃点,还有把小妞的也给留出来,不要全让他们两个小鬼给吃完。” 趁那根金黄色的东西往眼前一晃的瞬间,小复生快速的抓住李曼晃来晃去的那只手,取下她手上的薯条,一口气塞进嘴巴里,牙齿一咬,满嘴留香,把他的馋虫都给勾起来了。 看他们吃,她自己也想吃了,她也都快把它的味道给忘记掉,从小复生手上抢下一块咬了一下,“这叫薯条,以前你娘亲我可是经常吃,每到放假的时候就去kfc那里吃个痛快,可惜这里没有kfc,要是有的话,我也一定也经常带你们去吃。”她一边想起以前的事一边说道。 小林子和小复生在跟薯条奋斗着,没有多少精力去听她那阵年往事,要不然的话,他们肯定会问她什么是kfc,但一直在听着她讲的周世明听她讲完后,眉头一直紧皱着,为什么他会觉得当曼儿讲起那个什么c的时候,她突然变得离自己很遥远,好像随时都会离开自己似的,这种感觉他很不喜欢。 新年到了,祝亲们新年快乐,嗨皮牛也儿,呵呵,抱一个 审判李七 第二天早上,两人心中都有多少的担心会不会找不找得到李七,所以当小鬼们要求要跟着来时,遭到李曼的强烈反对,理由是他们跟着,他们不仅要分心照顾他们还要去担心别的事,根本就不能集中精神去解决那件麻烦事了,本来小鬼们还是不依的,最后还是那炸薯条起到作用,李曼答应他们,等晚上回来的时候再做给他们吃,他们听后这才没有坚决的跟来。 他们夫妻俩赶着马车来到炒冰店时,其它的人都先来了,他们两个一下车就走进来问,“怎么样了,鲁大哥把人找到没?” 珍嫂和张寡妇她们望了一眼旁边的江长发没有开口,只是摇了摇头,垂头丧气的低下头。 裁幻总总团总,。“你,你们想干什么?我可告诉你们,你们敢对我动私刑的话,我就去跟县令大人说。”这时还不知道死头临头的李七仍旧抱着一点希望,认为他们这是在吓自己,不会真的敢自己毒打的。 “你,你们要干什么,我娘子让你们给毒死了,你们是不是想杀人灭口。”此时的李七有点害怕了,只是心中还是带着点侥幸,认为他们是不敢动自己的。 “是啊,昨天我叫我那帮兄弟连夜找到那个龟孙子,让我们好找啊,他居然藏在邻镇去了,难怪让你们一直找不到。”说到让自己得意的事,鲁霸天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夸完了自己又夸他那帮兄弟如何如何的能干,然后又继续夸自己是如何安排他们找人的,就这么一件事愣是让他给讲了半个时辰,最后,大家终于忍受不住了,同时给江长发射出好几个亮度超亮的白光过去。 “江老弟,你看我带什么人过来了。”八字脚的鲁霸天一脸霸气的大步走进来,使劲的拍着江长发的肩膀说道。 “行,没问题,大哥就在一旁看着就行,如果出了什么事就由大哥我一人承担。” “谢大哥了。”有了他的这句话,江长发知道自己就更可以大开拳脚来审问这个李七了,现在没有了这个后顾之扰,江长发给了周世明一个眼神,两人一人一把的拉起他。 两人把拖进来的人往地上一扔,地上的尘土顿时卷起一阵狂风,尘烟滚滚,被扔在地上的人抬起那满是灰尘的脸,狼狈之极,虽然他的脸被灰尘给掩盖,但江长发和周世明还是一眼就看出他就是自己在公堂上见过一面,说自己妻子被炒冰店给毒死的李七。 他露出尴尬的笑容说,“那个大哥,请问你把人关到哪去了。” 周世明把他的两只手扭到背后,江长发走到一边,拿起一张凳子打开的两脚卡住他的脖子,这时李七根本就动弹不得,只能大声的叫喊。 如果他现在知道点害怕或懂得看脸色的话,他们或许等一下不会对他太狠,但是此刻的李七己经完全惹到了江长发和周世明,他们两人相视一眼,露出嗜血的笑容一步一步的朝他走近。 就算江长发把人给弄死,就算要告到衙门上,鲁霸天也有能力可以免脱罪责,因为在这个地方他也是属于地头蛇,俗话说得强龙是斗不过地头蛇的。 差点被拍倒的江长发要不是被旁边的周世明给及时拉住,恐怕现在己经被鲁霸天给拍到地上趴着了,在江湖道上混的人就是不同,人家随便一拍就能把普通的人给拍到趴倒在地上,这是李曼在看到江长发脸色惨白的表情得出的结果。 李七惊慌的抬起头,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些人,心中是又害怕又后悔啊,如果昨晚不是自己好色,不顾他人的劝告愣是要跑到沁红院去找姑娘,他没去的话就不会正好让他们给捉住。 江长发一接收到周世明和那几个女人发来的警告眼光,额头流下三滴汗,他也不想继续听啊,可是看人家讲的那么尽兴,他怎么好意思打断,况且人家帮自己把人给找到,不让人家讲完话那是很不懂义气的,但迫于众人的低压气流,他妥协了。 江长发虽然眼中有焦急,但为了安慰众和自己,坚定的说,“大家再等一会儿,我相信鲁大哥一定会把人给找到的,他说要做到的事就一定做到,说不定他己经押着李七来我们店铺的路上呢。”说完这些话,他的心也在打鼓,也害怕会不会连鲁大哥也很难把人给找到。 没有理他说的话,江长发对鲁霸天说,“大哥,谢谢你帮我找到人,改天老弟一定请你喝酒,此人请让老弟来审,你看如何。” 站定后,江长发忘记刚才的丢人,现在他看到鲁霸天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就开心了,就算自己再被拍几下也心甘情愿了,他笑着问,“看大哥这么阳光灿烂的笑容,是不是己经帮老弟我找到人了。” 等了半个时辰,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可就是没有一个是鲁霸天押着人来的身影,大家等了这么久,心都有点灰了,每个人的脸上都出现难过。 终于停下来的鲁霸天喝了口桌了的茶水,实在是刚才讲太久了,喉咙有点疼,喝了口后感觉好多了这才慢慢的说,“人,人我己经带来了,来人,把那个龟孙子给我带上来。”只见他对外面一喊,外面就有两个人一人一边的夹着一个男的腋下拖进来。 虽然他的大声叫喊惹来街上来人停住脚步的观望,但是没有人敢走进来救人,因为鲁霸天的手下们都一脸凶狠的站在门口望着路上的行人,恐怕只有不怕死的人才会敢走进来救人或看了。 这时原本密集的人群自动让出一条道来,没过一会儿就有一帮人走来,其中打头的人正是鲁霸天,他后面带着起码有二十多来人正朝这边走过来。 由于他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在里面的人的耳朵都快要被他杀猪般的叫声给震聋,都纷纷的用手塞住耳朵。 看了他们的动作,周世明只能向前走了几步来到柜台拿走一块黄色的布条直接塞进李七的嘴巴里。 在周世明拿那块布条准备塞那李七的嘴时,她刚想制止他的,但手都刚举起来,自家相公就己经把那块布给塞进人家嘴里去了,她望着李七嘴里的那块布,嘴中发出呜呜的声,她真好想呕吐,昨天小复生去上茅厕时又一次忘了带纸,本来他是不想擦的了,但又一想到小林子曾用这件事来嘲笑过自己,正当他苦恼时,正好李曼在那经过,最后,就是这块黄布做出了贡献。 招供 看到地上手脚不能动弹,嘴巴不能发出声音的李七,周世明和江长发搬来一张长凳子坐在他的正面,居高临下的望着他问,“现在知道怕了,早之前干什么去了,我告诉你现在己经晚了,不撬开你的嘴,我们两个就把头给你剁下来。“江长发用手指指着他的头咬牙切齿的说。 李七咬着嘴里的布,时不时的闻到口里的布中发出一阵阵难闻的怪味,他现在心中是真的后悔了,在心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就怕自己扛不住,把全部事情给招出来,到时候不单是官府要找自己麻烦,恐怕那边也会杀自己灭口。 等了一会儿,见李七还是眼睁睁的望着自己,江长发的怒气全都上来了,上前就是伸脚一踢,骂道,“叫你不说,叫你不说,你嘴巴硬是不是,我就打到你开口为止。” “不,不是这样子的,是别人指使我的,我给她吃的时候,她本来就快要死了的,我是在帮她解脱,她应该感谢我才对。”因为害怕,此时的李七答不论题的说个不停。 “你把她毒死了害怕被人发现是你害死的,你因为害怕就想到你在我们炒冰店打包了一碗炒冰,所以你顺从的把这件事连在一起,在那碗没有毒的炒冰放下老鼠,假装是被那个妇女喝的这样,是不是?”周世明一步步的逼问着一脸苍白的李七,逼得他一直在摇头,嘴里呢喃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快说,磨磨蹭蹭的,”江长发一把甩开他搭在自己手上手厌恶的说道。 言小纯纯网纯的。“李七,你以为你不说真话,我们就奈你不何吗,我们己经查出你要衙门里报的那个地址是假的,如果我跟县大爷说的话,到时你就要挨一顿打了。”周世明气定神闲的跟他说道。 “真的,你真的可以保住我一命,那我就把全部说出来。”李七紧紧的抓住他的手问道,现在他是把他们当成自己的救命稻草了,他只知道此时只有他们能救自己一命,他愿意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所做过的事来换取自己的一条小命。 他一边说一边往桌脚下靠,“她本来就快要死了的,我是在帮她解况痛苦,我是在帮她。” 他的任何一个表情都一眼不差的落到周世明的眼中,他心中露出个心知肚明笑容继续问,“行,那我再问你,我们还查到你根本就没有成个亲,你哪里来的娘子,该不会那个妇女是你拐卖来的,然后你把人给毒死来嫁祸我们店铺的吧。” 他这个样子,让大家看到了希望,示意他继续说。 他这么一弄,众人满铺子传出阵阵的笑声,这给充满低气压的铺子注释了一种轻松。 众人被他的话给气得就想上前去狠狠的捶打一拳来消消自己心中的那股怒气,其中最怒的要数江长发,要不是周世明在死命的拉着他,恐怕他现在又冲上前去凑人家了。 周世明上前坐在江长发坐着的那个位置上,低身把他嘴里的布条给拿掉,此时的周世明全身都发出阵阵的阴冷的看着他问,“李七,现在你可以跟我们说这整件事的前因后果了吧。” 周世明拦住江长发,好心的帮李七提醒道,“江大哥,他的嘴都被给布塞住了,怎么能说出话来。” 因为前面周世明一些话正瞎猫碰上死耗子的把这件投毒事件给猜得七七八八,让李七以为他们己经掌握了足够了证据,这才让他赶紧说出实情来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紧。 安抚好他的心情后,周世明拍了下江长发的后背,示意他把一切交给自己来办。 李七使劲的吸新鲜的空气,这样好冲掉嘴中的异味,过了会儿,他又恢复流里流气的语气说,“什么前因后果,前因就是我在几天前的中午去你们的炒冰店买了一碗炒冰给我家娘子吃,她吃了一会儿后就倒在地上,后果就是她死掉了,就这么简单。” 李七的脸上闪过一抹心虚,但很快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奸笑的表情,说,“那个地方我很久以前是在那里住过,但现在不在那住了,所以我报这个址不算是说谎吧。”李七看着周世明说,但他却在心中一直警告自己不要上当他的当,要时刻的保持清醒。 江长发往李七的嘴上一看,确实是这样哦,有点不好意的摸着自己的后脑勺不好意思的说,“你看我,都被这个人给气糊涂了,呵呵。”说完这句话后,他把目光望向另一边的张寡妇,见人家正在掩嘴笑着,脸上又是蹭的往上红起来,又把自己的怒气发到李七的头上,又是上前的往前踢了一脚,怒骂,“嘴被堵住不会说啊,笨蛋。”说完,就走到一边,让开位置让周世明来审问。 看不过气的江长发一把把他给揪出来,冲他大喊道,“快点把实情说出来,不然的话,我就把你送到官府,如果你肯老实说出来的话,我可以保你不用一命抵一命。” 躺在地上被打得乱翻的李七,心中在痛苦的呐喊,大哥啊,你把我的嘴巴给堵住,我就算有话也说不出口来了。 这下李七可不再镇定了,他以为这个在逼问自己的男人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事,眼光顿时闪闪躲躲的,就是不敢看着周世明的眼睛,嘴巴也不说话,只是低着头,当柱子。 这时,李七才慢慢的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及指使人给说出来。 他说的指使人正是郑青妍,当李曼跟周世明听到是她时,都倒吸一口气,特别是周世明,他没想到郑青妍居然会有那么狠毒的心,虽然他跟她成亲才一年,说过的话也不超过一百句,但在他的心中他一直以为她是个心肠好的女人,可是这次他要重新的来审判对她的感觉了。 而李曼吃惊是因为她没想到郑青妍居然恨自己恨到这个地步,居然弄出人命来害自己,她真的想不明白,自己是哪里做的让郑青妍那么怨恨自己,甚至是要自己死的恨意,想到这,李曼都感觉自己全身发冷了。 事情有转机 从李七的嘴中他们己经知道了这件事的全部过程,这个死去的妇女却实不是李七的妻子,李七是一个到处流浪的乞丐,去到哪里就在哪里停脚,连个家都没有,何况是个妻子,死去的是李七在一次乞讨时在街上遇到的一个神智有点不清楚的妇女,因为要解决男人的需要,所以贪心的李七把她给拐回去,锁在一间破落没人住的荒地里头,每天他讨到有食物就带点给她吃,顺便解决一下生理需要,就这样子过了一个月,直到怡春院的狗蛋给找到,叫他去找个妇女来中毒嫁祸给炒冰店,当时李七的脑海子里马上就想起自己关的那个疯女,心想只要自己做成了这件事,到时银子肯定来源滚滚,当然就用不到她了,所以李七狼心狗肺的把那个被他关住的神智有点不清楚的妇女给强灌下老鼠药,这才有接下来的中毒的事件。 当坐在炒冰店的众人听完他说的话后,都想把他给按在地下,狠狠的吐几口痰,踹他几脚,这样都觉得还不解恨,简直把别人的命当狗屎。 虽然大家心里想这么快,但都不敢动手,可是鲁霸天就不一样,人家可是混在江湖里的,每天过得都是在刀尖上舔血的生活,他可管不了那么多,把跪在地上的李七用力的提起来,奋力的就朝他的嘴角和鼻子上狠狠的打了几拳,到处血迹般般的,让人惨不忍睹。 “当然是交给衙门去办,我们现在就把人拉去,把那个坏女人给绳之以法,太可恶了。”江长发摩拳擦掌的说道。 “现在人证我们有了,而且也知道主使是谁,可是我们要怎样找证据,找什么证据。”一向比较心急的江长发首先第一个开口问,满脸的着急表情。 “鲁大哥,你看,这个李七可不可以把他先藏在你那边,等过几天升堂时再把他给带出来。” 不过藏人的麻烦事还是要麻烦鲁霸天来帮忙,李曼朝江长发使了个眼神,叫他去跟鲁霸天说。 人被拖走后,整个铺子里又只剩下周世明他们和鲁霸天几个人围坐着一张桌子。 他们的眼光合起来都有十几万伏的电流了,都快要把她给烧穿,受不了的李曼开口说,“首先我们要找到这个死去的妇女的家人,上次我在衙门的堂上看了一眼,虽然她被白布盖着,但我还是瞧了一点不同的。”说到这里,她故意停下来,留下悬念让大家去猜猜。 其他人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没有开口说出来,既然有人开口问了,他们都一致的看向李曼这边,这个要找证据的办法是她想的,大家都在猜想,她肯定是有什么好计才会说出来的,这时都等着她的答话。 其他几人听他这么说,也同意的附和说,但只有李曼没有点头,她上前制止住大家的大喊说,“等一下,我觉得还是暂时不要先把人给交出去,我们先找出有利的证据来,到时就不怕郑青妍不承认。”不是她多疑,而是在现代的电视剧里都有出现,当把证人送到衙门的牢里时,那些指使的人就会利用金钱叫牢门的看门人害死证人,这不是常演的吗,所以她觉得还是要保险点。 裁幻总总团总,。可怜被打的只剩下半条命半口气的李七就被像拖狗般拖着离开,双脚像被抽去脚筋般在地上软软的移着。 可惜的是此时的他们都没有那个精力也没有那个细胞去猜,张寡妇第一个开口问,“哎呀,妹子,你干嘛把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你这不是吊我们的胃口吗?” 听了她说的话后,大家又都思考了会儿,最后都同意李曼的观点,决定把那个己经晕倒在地上的李七先关几天,反正他本来就是藏着的,只不过是被自己找出来而己,那就让他再继续藏着。 她话刚一说完,李曼就噗嗤的笑出声,掩着嘴笑了会儿才说,“张嫂子,我越来越发现你跟江大哥有夫妻相,两个人都是急性子,很不错哦,继续发展下去。” 张寡妇脸马上红了下来,小心的望了一眼对面的江长发,迅速的把头给低下,微瞪一眼罪魁祸首的李曼,小力的推了她,以示惩罚她取笑自己的代价。 江长发郁闷了,为什么每次不待见人的事都是要自己出面的,但没法了,谁叫这里就只有他跟鲁霸天熟呢。 笑完后,李曼清了清喉咙继续说,“我发现那个妇女她穿的衣服不是普通人穿的那种麻布,而是绸缎,想必是大户人家走丢失的,只要我们按着这条线去找,肯定能很快找到她的家人,到时加上李七的证词,那就更加有力了。”一朵奸诈的笑容挂在她的小脸上,搭在李曼那小巧又纯净的脸上,实在是太不称合了,看的都让在座的人觉得很不适应。 解决完人后,他看着被自己打在地上躺着不会动的李七问,“这个人老弟打算怎么处理?是要交给衙门还是怎样?” 鲁霸天一听,马上豪爽的答应说,“当然可以,来人,把这个窝囊废给我带下去好好的看守着,如果人不见了,你们也不必见我。”他就这么一喊,门外候着的几十人中靠的最近的两个马上赶进来,立正站好回答,“是。” 谈完后,当李曼准备起身的时候,刚一站起来,眼前一片黑暗,周围的地都像是在乱转般,幸好旁边有周世明在,她及时的扶住他的手臂。 突然感觉手臂被一阵小蛮力给拉住,他回过头看时,望到的就是李曼那惨白有如一张白纸的脸蛋,着急的用力回握住她的手问,“曼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本以为自己会晕倒的李曼,在紧紧的抓住自家男人的手臂过了一会儿后,又不感觉头晕眼花了,甩了甩头说,“没事,就是刚才头有点晕,现在没事了,可能是血糖太低,回去泡点糖水喝喝就没事的。”她笑着对着他回答,目的就是为了不让他担心,最近这件事都让他担心的睡不着觉,她不希望因为自己的这件小事再为他多添一件烦心事。 准备收稻谷 确定好目标后,接下来找人的事就由江长发和鲁霸天的来解决,心中的大担放一半后,李曼跟周世明这才想起自家种的稻谷正是到了收获的季节,前两天专门帮忙管理的周家富还特过来通知了他们两个,只是当时因为让这件事拉着,他们没心思弄,因此拖拉到现在。 两人赶着马车回到村时己经是接近傍晚的时间,借着天色,他们在刚刚进村路上看到村民们田地的一些稻谷都己经收得七七八八了,有些人的都把稻草晒在田地上。 回到家当然是受到小鬼们的热烈欢迎,顺带着问问有没有给他们带什么好吃的东西回来。 “好。”三个小鬼同声的回答道。 “娘亲,刚刚我是开玩笑的,只是看到娘亲这么累,逗逗娘亲的,娘亲,小复生也要吃你做的炸薯条。”咧开一朵很可爱的笑容对着她笑道因为他知道自己决招对娘亲是百试百爽的,从没有失灵过一次。 “对,娘亲,我听小舅舅的,我要吃炸薯条,哥哥不喜欢,我跟小舅舅喜欢。”这时小妞也讨好般的扑到她的腿上撒娇,还偷偷的用眼角望了一眼自己孤怜怜的站在那没人理的小复生,只见他一个人嘟着嘴和极不满他们临阵逃的两个判徒们。 “小心点,有说好好说。”他真的会被她气死,好好的一个温存的机会,愣是让她这么一吓,没了。 “没有哦,不是说好晚上给你们做炸薯条吗,你们是不想吃了?”她就知道这帮小鬼是不能宠的,居然得了便宜还想要。 “行,那我现在就去问一下,不然再等一会儿,他们都早早吃完饭,上床睡觉去了。”周世明放下那刚卷起的袖子,准备出门。 “请十个人吧,加上我们两个,共有十二人应该行了。”李曼掐着手指算了算,决定还是请十个人来做工。 两人紧拥着,抱了会儿后,李曼推开他,语气有点急的说,“世明哥,明天我们去收稻谷,我的打算是想一天能把那十亩的水田的糯米给收了,你去问下有没有人愿意明天来帮我们的,工钱是一天五百文,包一餐中饭。”如果在前几天话,一天五百文那也是很难招到人的,因为那时正是每家每户要收他们稻谷的时候,哪里有人会有时间来做这个工,可是现在不同了,这时大家的稻谷都收得差不多,留下来的时间也就比较多。 两人说完后,周世明就赶着去请人明天来帮自己收稻谷,而接下来的家务活当然还是绕到李曼的头上。 做好了完饭,又给小鬼们再用两个土豆做了炸薯条,因为炸的太热气,李曼不敢给他们做太多,只能做点给他们解解馋就行。 叫回神的李曼微笑着走进他的怀中,幸福的说,“幸好我在这里,遇到的是你的,嫁给的也是你。”女人一辈子最幸福的事不就是希望有一个幸福的家庭,疼你的丈夫,这两样此刻她都拥有了,她真的感到好幸福啊。 周世明好笑的看着她,继续的说,“曼儿,我们打算要请多少人来收稻谷。”对于家事和农事白痴的自己,他倒是真的不知道那十亩水田究竟是要请多少人一天把它们给割完。 周世明宠溺的拍了下她的头顶,继而亲吻一个才说道,“傻瓜,你是我的娘子,我当然要好好的疼护你。” 周世明点点头,他是完全相信自家娘子的,既然娘子说要请多少人,那自己照做就是。 在古代,人们在干完农活,回到家吃完饭后,没有其它的活动,不像现代,晚上人们吃完饭还可以看电视,去公园散步,或去外面的酒吧和娱乐场所玩,但这里没有,这里的人们只能早早的上床睡觉,早上早早的起来干农活,这就是古代人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一程不变的生活方式。 她能清楚的从他的眼睛望到那满满的爱意,她的心被融化了。 她这么一惊一乍的,差点把周世明的鼻子给差点撞歪掉,幸好他能反应灵敏,要不然真是会流下鼻血。 如果说刚开始是有点生气那是不假,但是现在一看自家娘子用用心疼的眼神望着自己,再大的怒火也会被她的柔情给融化掉,“没撞到,你放心,等一会儿,我就去每家每户问一下,他们愿不愿来。”他温柔的替她拿起一缕秀发卷到耳后说道。 小林子微瞪一眼说错话的小复生,讨好的说,“姐,你别听这个爱吃鬼的,我和小妞还是喜欢吃你做的炸薯条,其它的我们不要。”现在的小林子因为最近有李曼爱的关心,说话也不再害怕,也敢跟家里的人表示出他这个年纪应有的童心。 摆脱了三个难缠的小鬼后,李曼走进屋看的就是周世明体贴的准备卷起衣袖来做晚饭,他望了一眼进来发呆的李曼笑着说,“怎么了?” 果真如小复生猜想的一样,李曼的确是对他的笑容没有防备过,此时也一样,一看到小复生脸上的像朵般那么灿烂可爱的笑容,她上前去捏了几下,忍住去咬一口的冲动说,“好,你也要吃炸薯条,等一下我就做给你们吃,先让我休息一下好不好。” 看他皮皱的眉头,头离得自己很远,马上明白自己刚刚肯定是差点撞到他,马上反应的道歉道,“不好意思,有没有撞到你。”说完,她心疼的去摸他那高耸的鼻子。 见他们都在讨好娘亲,小复生决定还是暂时不跟他们计较,自己也先去跟娘亲撒娇才行,不然等一会儿娘亲做的炸薯条就没有自己的份了,全都让他们两个给吃完的。 我保跟跟联跟能。等到他们几个小的和老的睡了后,李曼把饭菜放到锅里温着,往外瞧了一眼漆黑的外面,除了远处传来的狗叫声,其它什么都没有。 她有点担心那个出去找人来做工的男人,居然去了三更半夜还没回来,心想是不是不好请人,正当她的心里胡思乱想时,院门就被推开了。 “怎么那晚回来,害得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李曼一看到出现的男人,急忙跑过去,拉着他的手走进来屋。 收稻谷的那些事 拍了拍一身上的泥土,周世明低声说,“没事,最后还差一个人,就去大富哥那边问了问他要不要来帮忙,然后又在他那边吃完饭又聊多了会儿,把以才搞到这么晚。” 李曼听了他的话后,松了口气说,“全部人都请齐了吗?” “请齐了,明天就全都直接去田地里等着。”他坐下,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说。 “你先去厨房那里倒水洗下澡吧,我先睡了,明天还要早起去田地里帮忙呢,也不知道明天江大哥他们能不能找到那个妇女的家人。”躺在床上的女人叽叽咕咕的说个不停,没过一会儿,声音就慢慢的低下头,等男人拿完要换洗的衣服时,回头一看,原来小女人己经睡着了,睡得那个香甜啊,整张脸都贴在被子上,享受着那柔软的舒服感觉。 不到一个上午,十几个人共同合作,把那十亩水田就割掉了一半多,因为是正到响午,太阳很毒辣,跟来的那两个小鬼,只割了几把后,就嚷嚷着很热,早己回家去了。 两夫妻谈了会儿话,她知道他己经外面吃过饭,也就没有再去厨房把温着的饭菜端出来给他吃,只是跟他说了那里还烧着给他洗澡的水后,这才打了个哈欠准备上床睡觉,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她老是觉得睡都睡不够的,她心想,是不是最近事情太多了,每晚都被那些事给搅着,所以都把那些晚没有睡饱的觉都想补回来。 裁幻总总团总,。他们这一声东家可把李曼给雷到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有被人叫东家的一天,以前的她是给别人打工,每天上班累得要死,只有她叫别人东家,可现在,人啊,真的不是能不信命啊。 众人喝了一口后,都发出惊呼声,周大富因是跟周世明家比熟,没有什么顾忌的问,“弟妹,你这个做的是什么凉茶,怎么喝起来甜甜的,而且味道好熟悉啊。” 其中要属周世明最开心了,其实在刚开始插秧的时候,他就有点不太同意自家娘子的这种做法,因为那是他从没有见过的,每株禾苗都隔了差不多有五厘米那么长,他在心底可认为这次的稻谷肯定会收成不好。 可是现在看到这次稻谷收获那么好,他满心欢喜的望着自家娘子的那边,看她也望着自己,露出傻傻的笑容。 周世明却不同了,他笑眯眯的对着大家说,“大家来得都挺早的啊,今天我们齐心协力把这十亩田给割完,我们大家都可以早点拿到钱,早点回家。” 在跟那五个女的在另一边割禾苗的李曼听到他们的话,都抿着嘴笑,心想,那肯定是当然的了,他们插的秧怎么能跟自己的比,自己的水田在插秧那时,在未插秧时可是在田地上面洒了很多人工肥料在那上面,而且他们的插秧手法实在是不能让她看下去,株株插得那么近,就好像是种上去的一样,虽然她是不太懂如果插秧,但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想当初她可是一到放假,就跟着大学的舍友去乡下学习呢,自然也就知道他们的插秧手法不对,本来她是想开口提醒他们的,转而一想,人家都插了几代的了,会肯自己的才对,明白,只有在自己做出好成绩的时候,他们才会同意自己的观点。 大家放下镰刀,跟着他们夫妻俩坐在那颗大梧桐树下,每人手手接到他们两个递过来的凉茶。 大家看到他们的到来,都展开笑容说,“东家来了。” 当他们夫妻俩带着小复生和小林子来到田地的时候,田地里己经站了十个人,五个男人,和五个女人。 早己经干得有点累的众人听到她的话都挺开心的,毕竟这次帮周世明这一家,工钱是最高的这不用说,而且还包一中餐,那是他们做了这么多年的短工没未有过的好事,所以他们都想尽他们的努力帮这家多做点,也希望以后这家有什么好事就能想起来自己来。 李曼体凉他们这么努力的帮自己,在这么热的天气也都没有停下过来休息,她有点看不下去了,对着他们嚷道,“各位,大家先休息一会吧,那边的大梧桐树下面我煲了一点凉茶给大家解渴。” 第二天早上,李曼就去珍嫂她家借了几担装禾苗的那种担子,再加上自家的也就有八担,五个大男人轮着挑,五六个人割也就可以解决了。 虽然挺享受被人这么一叫,但是一听到,她又不知道怎么回应了,只是尴尬的笑着对他们点点头。 说了会儿话,大家开工,刚割了几下,就有人拿了一把禾苗对着那上头金灿灿又挂满苗头的稻谷说,“你看,老天爷对世明兄弟家就是好啊,我们的那些稻谷一株禾苗哪里结得了那么多稻谷,能有几十粒都算是不错的了,可是你看,世明兄弟的一株都差不多有一手捧了,真的是羡慕死我们了。“ 见有人帮自己问出口,大家都一致的点点头,急切的看着她,如果知道这凉茶是怎么做的,等回到家也叫自家娘子给自己煮来喝,实在是太好喝了。 李曼喝了一口,不明白这凉茶真的特别好喝吗,自己也只不过是多加了一样东西而己,那凉茶还是他们经常喝的那种啊,但见他们热切的眼神,她只好开口解释道,“这就是大家经常喝的鸭舌草,只不过是我多放了一点蜂蜜而己,大家喜欢喝就多喝点,这么热的天气可以防中暑。” 众人一听完她的话后,都露出可惜的表情,在这里,蜂蜜可是一种很难能可贵的东西,一般只有有钱的人偶尔才能喝点,那些家境中般的人可能一辈子都不可能喝得到,所以当众人听到里面加了蜂蜜后更加卖力的喝掉,蜂蜜他们活了这么大岁数还真没有喝过呢,这次可要好好的喝个本,同时他们也一致认为周世明这一家的确如大家所传的真的是有钱人啊。 妇女的身份 一大帮人把在傍晚就把田地里的稻谷给割完,然后又帮忙把它们挑回周世明的家里,回到家,李曼给他们每人给了五百文钱,因天气热他们又这么帮忙,李曼还多给了他们每人五十文钱当作脚工费。 现在大大的院子里摆满了一座座像小山一样高的禾苗,一家人看得心满满的,脸上洋溢着快乐的笑容,小鬼们一会围着那一堆禾苗跑来跑去,好不快活。 李曼看着那几大堆的禾苗跟周世明说,“世明哥,这么多禾苗,明天我们又没有时间,要不先放着一天,后天来打谷子吧。” “两位好,请问是周公子和周夫人吗?”当他们两个走到门口时,本来想开口问他们的,却没想到他们先开口问道。 “他的岳母走失了,关我们什么事。”周世明听得还是糊糊涂涂的,不解的问道。 “太好了,那我们现在就赶去鲁大哥那边去。”听到好消息,周世明心欢的说道,终于可以把这一天的担心给吞回肚子里去了。 九俗顾顾梅顾四。“鲁大哥,江大哥,你们把我们叫来这里,神神秘秘的,不是说找到证据了吗,怎么还在这边喝茶。”周世明放开紧握着李曼的手,来到他们的面前问道,脸上带着怀疑问看着他们。 刚进了一会炒冰店,两人又走出来把门锁好,再次赶往鲁霸天那边去。 去镇上的时候,李曼特地吩咐那两个小鬼不可以跟着来,要在家看谷子,不然的话,放着的谷子会被家里的鸡给吃干净,他们的任务就是赶鸡,本来他们是不肯的,说在家干这个,很没有劳动性,听了他们的话,李曼气得想把他们给掐死,吃鸡肉的时候也不见他们说这些话,但她知道孩子是要慢慢教的,在经过她不懈的努力诱哄下,他们两个才勉为其难的答应留下来。 听到他的回答后,守门的两人恭敬的朝他们鞠个揖,然后很尊敬的说,“老大他们就在里面,请进。”现在他们的脑子里还想起自家老大的警告,如果有种拦他的重要客人或给重要客人难堪的话,那他们就要受皮肉之苦了。 周世明同意的点点头,其实他今天干活,脑子里都在想着炒冰店的事,在想不知道江大哥有没有找到证据,连干活都没有什么心情做,还几次差点让廉刀割到手。 周世明感到她的不安,安稳的拍了拍她的手来给她安全感,只见他有条不絮的回答道,“是的,我们是来找鲁大哥的,不知道他在不在?” 周世明指着自己想说又说不出话来,想当初一出事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一直挺躁的,现在倒来说自己了。 因为是事情终于有进展了,江长发一整天的心情都很好,所以刚刚周世明那一声大吼,并没有让他生气,人家仍旧还是笑呵呵的说,“我终于在一个卖菜的老伯那里打听到,说新丰县那里闹得最沸沸扬扬的事就要属于县令的岳母大人走失了。” 当他们坐着马车来到时,刚下马车,就看到那红色的大门上面挂着一副大大的牌匾,上面写着忠议堂,很威严气派的样子,让路过的行人都会忍不住都望几眼,但眼睛只要一望到那守在门口的两人,又都会自动往后走,因为他们的眼神实在是太恐怖了。 掏了掏被震的有点聋的周世明说,“替那位死去的妇女找家人啊,还能”说到这,他就停下来了,现在他有点明白了,想了一会儿,他的心有点着急,急切的看着江长发。 朝他们两个谢了声之后,周世明拉着李曼的手通过几道走廊,终于在一个凉亭里看到他们两个。 李曼仔细的看了下纸上的字,发现是江长发留给他们的,她望了一眼周世明后,给他念道,“这是江大哥留下的,他说他们己经找到证据了,叫我们现在去赶去鲁大哥的那边。” 李曼跟周世明来到炒冰店时,炒冰店的门铺还关着,店里一个人都没有,好在李曼这边还留着一本钥匙,她上前去把门给打开。 正听着认真的周世明让他这么一弄,心里气急,敢情这小子是在学自己,在故弄玄虚,他大声的问,“找到什么了,快点说。” 正在悠闲喝着茶的江长发看到他们的身影,很兴奋的在远处就招手叫道,“周兄弟,弟妹,这边。” 江长发神色愉悦的拉着他坐下,说,“周兄弟,稍安匆躁,像你这么毛躁的,将来可怎么能办成大事。” 看他那个吃憋的样子,江长发好笑的拍拍他的肩膀,顺便叫上一边傻愣着一旁的李曼坐下,然后才慢慢的开口说,“昨天我跟鲁大哥找了整个镇和邻镇一遍,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你猜我们找到什么了?” 知道他们的位置后,周世明和李曼很快就来到他们那边。 自己都说得这么明白了,周世明还来问,江长发气得是差点吐血啊,凑前往他的耳边大声喊道,“你蠢啊,我们是替谁找人的?” 被吓了一跳的李曼紧紧的拉着周世明的手臂,实在是以前她在电影里看到的黑社会的那个影响太令她害怕,所以当她看到他们两个时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以前曾看过的桥段,拿刀砍人什么的,腥风血雨。 里面黑漆漆的,桌椅全都摆在一边,周世明第一个走进里面,见柜台上面有张小纸条,他拿下来,递给李曼让她帮念念,谁叫人家现在是在学习阶段,只会写自己的名字和其它几个字而己。 “是,就是你想的那样,根据那位老伯的描述,和新丰县令的岳母失踪的日子一对,跟李七说他拐到她的日期是一致的,所以我们都猜定那位妇女就是新丰县令走失的岳母。” 这真的是个震奋人的消息,原以为那位死去的妇女可能是位有钱人家的,却没想到她的背景这么大,这么一来,这件案子就好办了,加上李七的供词,到时看那个郑青妍如何再狡辩。 (亲们,今天bubu会万更,谢谢亲们的支持,新年快乐,抱一个) 探听虚实 这个消息无疑是给大家打了针兴奋剂,感觉前方是一片光明啊,既然查了到消息,当然就是马上去证实了。 周世明把李曼带回炒冰店,这时珍嫂和张寡妇她们己经来到店里头,既使这店不能开门做生意,但她们依旧是每天都来,像平常做工一般,都是呆到天黑才回家,根据她们的话来说。每天不来这边,呆在家心里也不安乐。 她们一看到从车上走下来的李曼,心急的走过来问,“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新进展?” “不知道为什么县令大人最近不升堂?”江长发凑近其中的一个衙役的耳边小声的问道。 “你们是干什么的,要击鼓鸣冤先写下状纸,最近大人都不升堂。”其中的一个身着红黑色相接的衙服的衙役好心的提醒他们道,以为他们是来击鼓鸣冤的。 “就是,该打,”珍嫂也在一边附和道。 “那我们还等什么,赶快进去跟县令大人说,我们己经帮他找到他的岳母大人了啊。”脾气比较直的鲁霸天大声的说道。”那我们怎么办,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老子不管了。”鲁霸天一甩衣袖往前走几步,蹲在路边抬头扭不到一边,不去看他们。 两人看着他那孩子气的举动都笑了笑,江长发知道周世明在他们之中一向是遇事最冷静的一位,像上次审李七时,他给自己的惊讶实在是太多了,自己审的是要杀人,可是让他一来,几句话就让李七原形毕露,他是打从心里佩服周世明的。 两人聊了一会儿后,江长发来到周世明和鲁霸天他们两人的跟前,眼都笑得眯成一堆,“这次我敢肯定,那个被李七害死的妇女就是县令大人失踪的岳母。” 两位衙役开心的把那锭银子各自收到自己的怀中,脸上的笑容也比较亲切的问,“什么事,尽管问。” 从里面传来女人们的愉悦的笑声让这间寂静的店铺给添加了些人气,让来来往往的人也会往里面的停住脚步瞧一下。 他们的双脚才踏上了三个石阶梯,就被守在门口的衙役给拦住,长长的矛刀亮亮的拦在他们的眼前,让人倒抽一口气,他们不禁在心里感叹,不愧是都国最富有的一个县之一啊,连守门的衙役用的兵器也这么好啊。 他望着周世明问道,“世明兄弟是不是有什么计谋了,快跟我们说说,不要老是在吊我们的胃口。” 他沉稳的开口说,“我们不能直闯进去,不要人没见到,先进大牢蹲着,这样的话,我们之前做的一切就白费了。” 听了他的话,三人对望一眼,露出一个太好的笑容,这个消息又更加让他们的猜测又证明了一分。 九俗顾顾梅顾四。周世明自听了江长发回来说的话后,就在那思考着,如何能见上那县令大人一面。 她们擦着眼角的泪水的动作停住,傻傻的望着她,最后是先回过神来的张寡妇不知道是生气还是高兴的向前轻轻的捶打了下李曼,半哭半笑的说,“妹子,你太坏了,怎么可以害我跟珍嫂子担心。” 张寡妇难过的是,如果这间店被查封了,那以后自己不是就等于跟江长发断了很多相处的机会,她的心像是被什么赌住般难受极了。 李曼没有立即回答她们的问题,只是回过头叫周世明小心点,见他驾着马车离开后,她这才拉着她们俩的手才进店里,不慌不忙的坐下,静静的望着她们两个,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李曼看着她们个欲哭无泪的表情,感到莫名其妙,好像自己什么也没说吧,为什么她们两个人的表情好像是天要塌下来一样,清清了喉咙,就怕自己再不说,会遭受到她们两人的仇恨的目光把自己给杀死,望了她们两人一眼,缓缓的说,“其实他们己经找到证据了,我想再过不久,这间店应该可以再重新开张了。” 来到衙门口,门上的那四个用金漆写成的新丰县衙大字正赤祼祼的放大到他们的眼前,让人刺晃了双眼。 而在赶往新丰县的男人们,脸上也是洋溢着快乐的笑容。 衙役仔细的看了他一眼,随既朝四周望了望,小心翼翼的说,“听说县令夫人的娘亲因老了神智有点不清,在上个月去逛街时不小心走失了,到现在也没有找回来,这不,县令夫夫都病了好多天,县令大人哪里有时间升堂啊。” 这可把那两个女人可吓坏了,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心跳得比平常快了好几倍,珍嫂小心翼翼的问,“是不是没找到证据,这间店要被查封了是吗?”说到最后,她的眼泪都哗啦啦的往外流,毕竟在这间店做了那么久,哪能没有感情呢,还有一想到这间店关门了,以后家里的生活来源又少了一半,日子恐怕又要难过了。 这时当然是以笑面虎着称的江长发去探听那是最合适不过,他笑着从兜里掏出两锭银子塞到他们的手上,陪笑的说,“大哥,这些银子拿去买点酒喝喝。”见他们露出满意的神情后,江长发才敢继续的开口问,“小弟有件事想问下两位衙役大哥。”当他说这些话时,他自己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下自己,想当初,哪个人见到自己不是叫自己一声大哥的,可是现在,轮到自己叫别人大哥,叫得真是不爽啊。 马车缓缓的来到新丰县的城门口,经过城门守门员的关卡后,三个男人商量后,直接去县衙门那边。 另一边虽然蹲在一旁的鲁霸天虽然脸是没有朝向他们,但他的耳朵可向着他们的,他们的每句话可是全都清楚的听进他的耳朵里,这不,一听到周世明有好主意,马上咧开大大的笑脸跑来问,“周兄弟有好办法为什么不早说出来,害鲁某生那么大的气。” 听了他的话,周世明无奈的笑了笑,办法没有及时说出来,还是自己错了,这让他不禁在心里感叹,终于知道诸葛亮是怎么死的了,是让人给冤枉死的。 “刚才江大哥不是说县令大人之所以不升堂是因为县令夫人生病了吗,我们可以从这件事中找出个办法去接近他,只要跟他见上一面,把事情跟他说清楚,到时什么麻烦都没有了,也不会让衙役人捉去坐牢,还可以帮我们洗脱罪名,这可是一举两得好办法。”周世明笑看着他们说道。 新丰县令 “你觉得我们这样做行不行啊,会不会被县令大人给拉进牢蹲着呀。”江长发一般动手绑人,一边罗里罗索的说个不停。 原来此刻他们三个正把正赶去给县令夫人瞧病的大夫给打晕,周世明和鲁霸天站在一旁看着江长发动手把那己经晕过去的大夫给绑着。 “你不说,我不说,有谁会知道。”周世明笑着说道。 “你带大夫去给夫人看病吧。” 言小纯纯网纯的。“你是说我岳母她,她。”说到这,他说不出口,用双手摸着脸不敢相信。 “原来真的是吴兄到坊啊,未能远迎,真的是失敬失敬。”李俊先双手合成一个拳作揖说道。 “县太爷是在烦恼老夫人的事吧,我知道她在哪?”听他说话,周世明就觉得这个县令大人是个公道分明的父母官,也就把心中的害怕给丢开,大胆的说道。 “吴大人,那我们现在就赶去看一下吧,我怕再过一两天,我们县会把那位妇女当作是没人领的死尸给处理掉。”江长发关心的说道。 “好,这位兄弟说得极是,我去跟我夫人说明一下,你们先在这稍候一会儿。”吴大人紧张的说,他自己也是个当官的,自然也就清楚,当那些死尸过了几天后还没有人来认领的话,遇上官好的话或许会好心的给火死葬一下,遇上个贪官的话,用草席一卷扔到乱葬岗让野狗野狼啃。 “老爷,大夫己经来了。”带他们进来的侍女弯着腰恭敬的对着他说。 三人再次来到衙门口,看门的还是那两个衙役,当周世明报上说是给县令夫人看病来的时,其中一衙役摸了摸头,总觉得这三个人好面熟,但就是想不起在哪里看见过,想了一会儿后,想不到结果,也就放他们进来了,耽误了夫人的病可不是他们能担当得起,还是早点让他们过才对。 三人由一个侍女领着走入个厅堂,里面正坐着一位年轻的男子,浑身的正气,只不过脸上却是被愁容给遮住。 他们一帮人浩浩荡荡的来到周家县衙门口,只见那吴大人的一位士兵对着周家县衙的守门员说了几句话后,那守门员就慌里慌张的跑进里面,不一会儿,那李俊先就满脸讨好的笑走出来。 假扮大夫的三人对视了一眼,彼此的信息都是现在跟县太爷说明,要不然等一会儿要去给夫人看病,那不是瞎子点灯吗。 其实他也不想再去刺激人家,但毕竟这件事关系到自家店铺的存亡更严重的是他们还有可能被判死刑也说不定,所以容不得他有什么慈悲心来让对方先去消化那悲痛,周世明继续的说,“事情就是这样,所以我们是想县令大人去我们县那边去认一下那个死去的妇女,因为根据贵老夫人失踪的时间那些一比,我觉得很有可能是贵老夫人。” 县令大人想了一会儿,无论是不是真的,自己也要去一趟看一下,不是的话那就最好,他望着周世明他们苦笑着说,“不管是不是真的,你们都是为了帮吴某,吴某感激不尽。”说完,他朝他们鞠了个揖表示感谢。 县太爷再次抬起头,望向周世明说话的那边,苦笑的说,“你都不知道我在烦恼什么,怎么帮我解决?” 吴大人的脸上闪过一抹不屑的眼神,不过很快就消失,换上的是灿烂的笑容说,“李大人,都城一别,没想到周家县的县令竞然是你,没想到啊。” 周世明向前走上一步说,“大人,小的可以解决你的烦恼。” 回去的时候,他们三人还是一辆马车,而那位吴大人有自己的马车,两辆车乘着烈日来到周家县。 就这样,周世明当大夫,因为三个人当中就只有他还长得比较像点,江长发呢,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说他是大夫,说不定立马就叫县令大人给轰出来,理由肯定是自己都瘦得像有病的怎么可能治得好人。 然后周世明就把上次发生的种毒事件和怎样查被毒死的妇人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他说了个清楚,听完以后,县令大人不知道是不是受到惊吓太多还是本来就精神不好,差点就摊倒在地上,要不是眼明手快的周世明及时拉住他,恐怕他早己躺在地上了。 男子缓缓的抬起头,一双眼的下面都是黑眼圈,可见这位县令大人过得日子是多么的痛苦了,连个好觉都没有睡过。 见事情搞定后,江长发和鲁霸天这才敢开口说话,他们很怕自己一不小心说错什么话,惹来这么县令大人不开心,也就一直不敢开口,可现在见他都这么友好的跟自己说话了,心中的胆也就大起来。 见他说对了,县太爷激动的站起来,摇晃着身体来到周世明的面前问,“你知道我岳母在哪里吗,快快说,本官会重赏你的。”这段时间他都快被这件事给弄得一个头两个大,因自家和丈母家是世家,两家的关系也很要好,而他从小就是失去父母的人,自成亲之后,这么多年来,丈母娘那边,他都是把他们当成自己的亲爹娘来对待的,去年因岳父去世后,岳母就变得有点神智不清,时常不记得人,原本以为只要叫人好好的看管着就不会出什么事,但人算不如天算,就因为一次疏忽让她老人家走出来,酿成现在这个结果。 鲁霸天呢就更不像了,虎背熊腰的,站出来就整个是保膘一样,所以最后还是由周世明来当大夫,江长发化装为书童,鲁霸天就是提药箱的苦力。 回想起半年前在都城赶考那会儿,他就看不起这个李俊先,别的考子们在奋力读书的时候,他却想着去花钱买试题,当时放榜的时候,自己是真的不相信他会考到一个榜眼,就在去新丰县上任的时候,他才听说李俊先这个榜眼是如何得来的。 “李大人,我这次来是想先看看上次被毒死的那位妇女,不知道方不方便。”吴大人直接的开口说出自己这次来的目的。 李俊先望了他们一眼,心顿时明白,原来这个吴先洪会来这里,是他们三个搞得鬼,这次他更加仔细认真的望了一眼江长发,原来他一直以为江长发就是郑青妍的前夫,他想不明白,郑青妍是看上他哪点了,瘦得跟猴子一样,哪里有点比自己好看,不过转眼又一想,像郑青妍那样狠毒的女人,自己还是少沾那腥。 确认身份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他在晚上又老是想起那个被自己遗望了好久的女人,她依然是那么清纯美丽,满脸羞涩的站在自己前面叫自己一声先哥哥,当他想抱住她的时候,她又消失不见了。 见他久久没有回自己的话,吴大人再次开口问,“李大人,不知道吴某可不可以看一下那个妇女。” 回过神来的李俊先,咳嗽了几下来掩饰自己的尴尬,扯开一抹笑回答道,“恕李某冒昧的问一句,不知道吴大人为什么这么关心这个案件?” “嘿嘿,各位不好意思,那位李七被我关在这里来了,他的吃喝拉撒都是在这里面,所以难免会有一股臭的味道。”鲁霸天得意洋洋的说道。 “曼儿,嫂子们,我给你们介绍下,这位是新丰县令吴大人。”周世明指着他向她们介绍道。 “民妇参见吴大人。”在这里呆了那么久,让李曼最不能接受的就是看到那些官见不见得就要下跪,就像现在这样,她们三个人跪在地上参拜这位吴大人。 “没有,他不在这边,他现在在忠义堂,我们现在就带你去见他。”江长发走到他的身边说道。 “起来,在外面不用这么多礼,那位杀害我岳母的凶手就在这里吗?”他现在心心念念的都是见那个杀人凶手。 “那快走吧。”吴大人发出命令,他率先往回走,坐上他的马车,等待着他们的带路。 他们强忍着里面的恶臭走进去,在离洞口不到五米的一个空旷的地方,李七在那里躺着,他的手脚都被铁链给锁住,被锁的手脚上都血迹斑斑的,让人惨不忍睹。 他在心里猜想,这个姓吴的是不是这三个人找来的靠山,这让他有点犹豫跟郑青妍合作的事了,以前在都城的时候,就听人说这个姓吴的很酒都不喝就爱喝罚酒,看来这次案件不好弄了。 去通报的去了一会儿,很快,李俊先就带着师爷走进来,笑着问道,“吴大人叫李某来不知道是有何要事商量呢。” 吴大人脸上不苟一丝笑的望着他,直到望到李俊先的笑容慢慢的收起来,这才缓缓的说,“本官现在才得知,这位死去的妇女正是本官的岳母,我希望这件案子本官也参与进来,和李大人一同把那凶手绳之以法,来安慰我岳母的在天之灵。” 吴林人见李俊先这么不给面子,本身心里的火就有点大了,在那里担心着里面会不会是自己的岳母,他的脸马上拉下来,语气有点激进的说,“难道没有事就不能看她吗,李大人是什么意思。” 平复了心中的怒火后,吴大人守在门口的侍卫去叫李俊先过来,理由是有要事商量。 当他们一行人绕过弯弯曲曲的道路,来到一座假山旁边,只见他有其中一只小石头上这么一扭,那合着假山,自动的分开两座,留下一道宽大的入口,那暗门一打开,里面就传来一股很臭的味道。众人都用手盖着鼻子,抵住那股恶心的味,李曼就直接把脸埋到周世明怀里。 当他看到那张映入他眼帘的脸时,他的脸一片惨白,嘴唇抖了几次,语气有点哽咽的说,“岳母大人,小婿来迟了。” 忽然他一把向前抓住周世明的衣领,眼眶放大的问,“说,究竟是谁害死她的,我要他血债血偿。” 李七艰难的抬起头,双眼眯着眼望着那发光的洞口,在这个地方关了几天,每天都生活在黑暗里,现在一下子见到光线,他的眼睛感到有点疼痛。 李俊先一听,欲急想反驳,但一听死去的是姓吴的岳母,他就把刚想说的话给咽下肚。 李俊先忙摆手解释道,“哪里,哪里,下官只是有点好奇而己,既然吴大人要看,我叫人带吴大人去就是了。”说完,他冲背后的衙役吩咐了几声,吴大人和周世明就跟着那个衙役来到停尸房里头。 根据仵作的指引,他们很快就来到一具尸体旁边,吴大人深呼吸了口气,用那擅抖的手慢慢的拉起那块布。 江长发他们见状,马上过来拉开他们两个,劝说道,“吴大人,杀害贵老夫人的真凶我们己经找到了,他也是受人指使的,我们现在就带你去见他。” 珍嫂刚从外面走进来,门口就传来马的嘶叫声,喜得她们三个急忙跑出来看个究竟。 等他把吴大人他们送出衙门后,李俊先立即叫下人去周家村通知郑青妍让她立马给自己滚过来,他就知道这个扫把星女人不会这么好好运的给自己带来好事的,果真好自己所想的那样,她带来的都是要自己命的事,现在李俊先在心里把郑青妍狠狠的骂了顿,她什么人不好杀,怎么偏偏杀到姓吴的那家去,看来这次自己本来要得到的好处要泡汤了。 而周世明他们把李曼她们带上,准备一起赶往忠义堂,等她们锁好门后,一帮人又赶往忠义掌的方向,两辆马车在街上卷起一阵尘风,让路上的行人都吃了一口很浓的尘。 这边,在店里等着的三个女人,时不进的往外面站一会儿,看他们有没有回来。 里面阴森森的,偶尔不知道是从什么方向吹来的阴风,让人寒毛束起,又再加上里面放了七八具无人认领的尸体都用白布盖着,那有点松动的窗户让风这么一吹,发出吱吱的响声。 鲁霸天看他那熊样,就上前给他一脚,嘴里骂道,“还不给老子起来。” 吴大人推开鲁霸天,也不顾脏就提起那躺在地上的李七,拳打脚踢的,直到把李七打得只剩下半口气时,他这才停住手。 九俗顾顾梅顾四。在场的人都被他那牛样给吓了一跳,原来一个读书的书生打起人来也是这么狠的啊,而鲁霸天是满眼放光啊,“吴大人,哪天你要是不当官的,你不妨来我忠义堂,我一定给你一个二当家来当。” 站在他后面的人一听,全都额头上流下三条黑线,在心里对鲁霸天竖起大拇指,江湖人就是江湖人,走到哪里都不忘收徒弟啊。 原来是他 自从跟郑青妍合谋做事后,王心如在家呆了几天,左思右想,这个郑青妍说是跟自己跟大嫂合作来算计小姑,除了上次去镇上的一间房子见到的一个后,她没有跟自己说干什么事,过了这么久,都不见她来传消息,此刻王心如心中如千万个蚂蚁在啃咬着自己的心一样难受。 吃过早饭后,把自家儿子哄去玩后,王心如就来到隔臂的大嫂家。 “大嫂,你说郑青妍这么久不给我们传信息,是不是把好处都给她自己占了。”要想劝自家大嫂跟自己去找郑青妍,王心如知道只有拿这个理由才可以让她义无返顾的跟着自己去。 “不知道大嫂和二嫂来这里有什么事呢?”她给她们各倒了一杯茶,抬起头望着问道。 “小姐,是苏家那边来人了。”小欢凑到她的耳朵小声说。 “当,当然记得,你,你不是李俊先吗?”苏家大嫂结巴的回答。 “我昨天叫人跟你说的话,我希望你能够给我个好答案,不然的话,本官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一把推开她迎上来的身体,霸气坐在上座。 “李大人大驾光临,可是让我的舍屋蓬荜增辉啊。”郑青妍笑着来到他的身旁,要是换上别的时候,恐怕她早就甩下衣袖离开,哪里能轮得到他来对她大呼小喝。 “走,弟妹,我们一起去周家村找那个女人算帐去。” “郑姑娘,我家大人来找你。” “郑姑娘,我跟我弟妹来看你来了。” 两妯娌走到一个时辰的路程,走到到郑青妍的门口,一来到,苏家大嫂可忍不住了,使劲的往那新做的门敲。 他像是看到老熟人的招呼道,“苏家大嫂,你还记不记得我?” 再让王心如这么一鼓火,苏家大嫂风风火火的把家里的猪随便喂了几下,就穿上件花格衫的衣服走出来。 听声音,郑青妍就知道来的是谁,但她还是给小欢使了个眼色,让她出去接客。 她的话刚一说完,苏家大嫂就打前锋的走进来,后面跟着王心如,根本不用小欢通传了。 望着走在前面的人影,王心如露出个得意的笑容,她可是把大嫂的脾气掌握的一清二楚。 李俊先大步的走进来,还没看清人就大声质问道,“郑青妍,你是什么意思,我昨天叫人传给你的话,你是不是当成耳边风了,到时候出事我可不管你。” 九俗顾顾梅顾四。李俊先这时也抬起头望向她这一边,脸上也是吃惊的表情,但毕竟是在江湖上飘荡过的,那表情很快就被他给掩盖住。 果真如她所料,苏家大嫂听完她的话,一拍桌子,插着那水桶腰说道,“我就说那个女人怎么那么久不来我们家,肯定是弟妹你想的那样,等一下我把猪喂了就跟你一起去找她算帐。” 正心烦的郑青妍听到那要死的敲门声,心更加烦了,不耐烦的叫小欢去开门看是哪个催命鬼在那敲。 此刻的郑青妍现在烦昨天李俊先那边传来的消息,听来的人说完后,她气得是把桌上的紫砂壶和茶杯都给摔在地上,把那个办事的李七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骂完,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叫他去找一个孤苦无依的妇女来毒,他却给自己找来一个背后力量这么大的人来毒死,现在的自己可是走在桥中间,向前走也不是,向后走也不是,两边都是死路。 王心如有点尴尬望了眼郑青妍,对自己大嫂那样无礼感到不好意思,说,“郑姑娘,我跟我家大嫂这次来是想问一下,上次你说的那件事,不知道有没有办成。” 突然她脑中灵光一现,今天这苏家妯娌来自己这,不就是认为自己会出什么差错,那好,既然他来了,依他的背景应该能震住她们两个,想到这,她露出一抹深意的笑。 突然感觉到身边坐了人的苏家大嫂,喝了这么久茶,终于感觉喝得饱饱的,这时才发现整个屋子的气氛好像变得不太对,她缓缓的抬起头,望向自己旁边时,她的眼珠子突然睁大,面部表情就像是看见鬼般,坐着的屁股慢慢的往外移,一只手指着那张出现在自己眼前的脸,想说出什么话但就是好像被人给掐住一样,愣是说不出话来。 见目的达成,王心如也附和道,“就是,不要让她以为我们苏家媳妇好欺负,也不想想她要谋的是谁,是我们的小姑,她的东西本该就是我们的,哪轮得到她一个外人来侵占。” 说到茶叶那也不是一般人能喝得起的,像普通的人家招待客人的都只是白开水,哪里会有茶水,所以当苏家大嫂一端起那杯茶,就像牛饮水一样,一口就喝完,然后又自己来倒,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时间来回话。 身影通过阳光拉长的倒映在堂屋内,修长的身影,一看就是男子。 郑青妍心里恼得要死,可脸上还是得摆出很欢迎的样子,看着她们说,“哦,原来是大嫂和二嫂来了,快快请坐,小欢,去把我新买的茶叶拿出来让大嫂她们喝喝。” 郑青妍眉头一皱,这两个麻烦女人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来,“叫他们进来。” 郑青妍脸色有点白白的,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开口,正当里面安静下来,只能听到苏家大嫂喝茶水的声音,这时,一句男声打破这种寂静。 李俊先大笑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难过和悲哀的说,“是啊,我就是李俊先,那个被你们苏家踩在脚底下的李俊先,你知道我现在是干什么的吗?” 一见到这个恶毒的女人,以前的不好回忆都通通的回涌起在他的脑海里,那是他一直都想逃避的记忆,那是他一生的耻辱,是他一直不想回忆起的东西。 “你干什么的,我怎么知道。”说了几句话后,苏家大嫂己经没那么结巴,胆子也开始慢慢的变大,他肯定还是那个让人瞧不起的渣子,自己为什么要怕他。 小复生的身世 六年前,他只不过是游历到苏家村的一个穷书生,他借住在破庙里,在那里他认识了善良美丽纯洁的苏娴,那时他们真心相爱,当他们去跟苏家父母说时,却遭到苏娴的哥们的强烈反对,还有她那位刚过门不久的大嫂的恶语侮辱,最后他们决定来私奔的时候,却让苏家的两兄弟给找到,他们联手把他给打成重伤,然后扔到崖下,天可怜见,老天爷没有让他死去。 “郑姑娘,麻烦你告诉一下这位苏家大嫂,我是谁?”他转过头望着后面的郑青妍说。 感到他们之间好像是相识的郑青妍,警告自己不可以乱说话,她小心翼翼的回答,“他是我们县新调来的县令,李大人。” “你放心,以前的事我会通通的把它们都给忘记,你们不用怕我会报复你们,不过你们要知道,我不报复你们,是因为看在娴儿的份上。” “就算你是父母官又怎么样,在我们的眼里,你仍然是个穷光蛋,是个拐卖良家妇女的人贩子。”回过神来的苏家大嫂拉开王心如,冲着李俊先大声的骂道。 “怎么样,你以前看不起的人现在可你们的父母官。” “是啊,苏家大嫂,你把事情说出来,总好过你一个想办法要好点,人多点办法自然想的就多点吗。” 一旁的郑青妍也竖起耳朵,她也想知道李俊先跟李曼之间的事。 李俊先抬头挺胸的望着她,没想到自己也有一天能再次扬眉吐气,他本没有想过要这样做,这么多年过去,她肯定是早己嫁人生子,既然上天不让他们在一起,那他就遵从它的意见,即使他重新来到这里,他还是压抑着心中的那份思念不去打扰她。 李俊先正视着她,仔细的观察了她一会儿,嘴角勾起一个笑,他打从心里不喜欢这个女人,她那奸诈的笑容让他不得不在想,娴儿在她这受了多少的苦,吃了她多少的罪,这就让他看她十分的不顺眼。 李俊先讽刺的望着她那叫骂,狰狞的望着她问,“拐卖良家妇女,我跟娴儿是真心相爱的,是你们把我们两个活生生的拆了的,是你们。” 王心如站了那么久,终于有点听明白了,这个男人是县令大人,但他好像挺恨大嫂的,她上前试着打断他们的说话,“李大人,你好,请问你认识我们苏家吗?” 王心如见他不理自己,无趣的笑着说,“我是苏家的二媳妇,如果哪天李大人有空的话,可以上门来做客,我们一定欢迎致极。”她是不知道李俊先跟苏家的恩怨,要是知道的话,打死她也不会邀请他来做客,这不是在自挖坟墓吗,她说了那么多,还是没能得来李俊先的一句话也和一个眼神,这次王心如甘心闭上嘴巴不说话,把场地让给自家大嫂。 直到两个人消失在院门外,确定他们真的走了后,王心如满脸好奇的来到苏家大嫂的跟前心急的问,“大嫂,刚才那位李大人你跟他很熟吗?”如果大嫂回答是的话,那她就不用一直在打小姑的主意,直接套用跟县令大人的关系,到那时,全县的那些富人都会像哈巴狗的围着自己转,还怕自家相公没有铺子来当掌柜吗。 苏家大嫂吱吱唔唔的说道,“那时我也才刚嫁进苏家不久,有一天,小姑带着他来家里提亲,当时公爹和家母是同意的,但就是相公和二弟不同意,原因就是嫌他太穷。到后来就是他带着小姑去私奔,最后还是被相公他们捉回来,后来的事我也就不太知道了,不过过了一个月后,小姑就有了身孕,我猜想那孩子就是他的。” 说了这么多,李俊先实在是不想再多说些以前的事情,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出手去报复苏家,他不想让她难过,因为他知道那是她最不想看到的事。 说到最后,他激动的上前想用双手掐住她的脖子。 说完,准备打算离去的李俊先这才想起自己这次来这里的事情,停下脚步,背对着郑青妍说,“对了,郑青妍,你自己做的那件事,你要是想出什么好办法,或许我可以帮得上你,但如果你什么都不做的话,我只有舍弃跟你这次合作的机会,你自己好自为知吧。” 这句话听到另外两个女人又打出一阵不小的波浪,郑青妍脸色青白的望着他,她好不容易死去的心又开始痛起来,她一直以为这个男人是不会爱上任何人,只爱他自己,却不曾想到原来他的心里早就己经有个女的住在里面,难怪她一直努力的那么久都未曾走进去过,而且那个女人还是让自己恨到死的李曼,她在心里呐喊,为什么,自己要的男人看中的都是她,究竟自己哪里比不上她,郑青妍不甘心啊。 郑青妍和王心如,倒抽一口气,心想她是不是疯了,居然敢骂县令大人人贩子,这不是不要命了吗? 王心如听得精精有味的坐近她的身边说,“那小姑怀的那个小孩不就是小复生,天啊,大嫂,你是说,小复生是县令大人的儿子。”她掩着嘴不敢置信的说,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样就真的是太好了,这样离自己要的结果可是迈进了很大的一步呀。 和化花花面花荷。“应该没错。”苏家大嫂低着头说。 这个消息不仅让她们妯娌不敢相信,就连郑青妍也不愿相信,如果小复生真的是李俊先的儿子,依他对李曼的感情,如果到时他知道自己要他去没收的财产的主人就是她的话,他还会跟自己合作吗,这件事还是其次,眼前的那件投毒的事件才是最重要,自己设下了这个计却把自己给困在里面逃不出来,这件事要害的人就是李曼,到那时,他李俊先还会让受害人变成那李曼吗,此时她的心里在颤抖了,她心里最怕就是李俊先会不会为了再抢回李曼,而把所有的罪都推到周世明的身上,那自己不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真相浮出水面 终于郑青妍带着她那份忐忑不安的心迎来了投毒案再次升堂的日子,从她知道这天起,她的内心就没有真正的平静过,就连夜里她都会被吓醒,生怕有一天恶梦里的事情会真实的发生在自己面前。 周家县衙,外头挤满来看热闹的人群,那喧闹声都快把那衙门的瓦都快掀下来几块。 终于堂上的县令大人来上堂,县令大人跟一上坐,后面又跟着一位也是身穿同样衣服的男子,这让在外面看得清楚的众人都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为是自己的眼睛出问题,怎么他们看到两个县太爷呢。 “李七,你可知在公堂上说谎是要重打三十大板的,你为什么说那死去的妇女是你娘子,她是如何死的,你老实给本官交待清楚。”李俊先一拍案板,对着堂下的李七面露秉公办案的姿势问道。 “李七,你把你脸上的头发给掀在一边,让本官看清楚点。”李俊先开口说道。 他趴在地下,头使劲的磕着那石头放上的地,凡是被他磕过的那个地方都会留下点点血迹,心急的说,“大人,我全都说,我把我知道的都说出来,只求大人可以给小人一个痛快的死法。”他己经不求可以活着出去了。 其实不只是郑青妍感到冒汗珠,就连李俊先也差不多,他一直以为那姓吴的带着那三个一事不成的男人能找出什么证据,到时自己就过过场面,随便找个人来代替,因为早先在郑青妍得知,那个叫李七的己经让她给打发走得好远了,不会再回来,他的心这才安定下来,刚刚升堂时,那姓吴的却说,他自己带了个证人来,李俊先接过他递来的纸状时,眼珠瞪大,纸上写的证人名就是叫李七,这时他的心不安静了,生怕这个李七不会是自己所想的那个李七吧。 周世明和江长发望着李俊先的目光望去,正好在他们被十几个人挡住的某个角落里找到郑青妍的身影,他们马上明白,原来这个县令大人是跟她一伙的,不过他们不怕他现在还会跟郑青妍来同流合污,毕竟这件案子关系到另个县令大人的亲人案件,只要李俊先敢徇私枉法,那吴大人定会一状把他给靠到都城的皇帝老爷那去,他们相信像李俊先那么聪明的人不可能想不到这个结局的。 在干完这件事后,她就安排狗蛋给那个李七一份很大一笔钱,要他有多远就走多远,最好是永远不要让她看到他,可是现在这个蠢蛋虽然被抓住了,原本她心中的一丝侥幸现在都不复存在了。 坐在旁听座始终没有说一句话的吴大人,当他听到李七说出是如何对待自己岳母时,他的眼神就像要吃掉李七一样。 大家都掩着鼻子,嫌臭的不敢再往内靠近,李俊先望了外面的他们一眼,面无表情的对着堂下的李七说,“堂下之人可是李七?”他之所以这么问,是想确定下这个人究竟是不是上次那个李七,因为现在的这个人头发全都散开,连脸都看不到,这让他看不清来人。 当李俊先的话一喊完,没过一会儿,就有两个衙役拖着一个全身发臭,头发盖住脸的男人。 早就被鲁霸天他们折磨得心神俱损的李七,此时只想快点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部说出来,完事后,他们要杀自己就让他们痛快的把自己杀死好了,这些天非人的生活,让他连想死都死不成,那种滋味是有多么的绝望。 李七拿起自己那只己经是血脓的烂手费力的把左脸的那一半头发给拨到头后,艰难的抬起头望向堂上。 李七是背对着外面的那群人,所以他们是看不到脸,包括郑青妍,她把头伸得老长,一直往左边移,但都没有瞧见她所想看到的那张脸。 李俊先客气的把吴大人给请到旁边的旁听坐位上,然后他自己才坐定,拿起桌上的案板一拍,“押犯人李七上堂审问。” 李俊先用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眼神望向人群中的郑青妍,不过他在心里庆幸,幸好自己还没正式跟那女人合作,不然的话,自己这顶乌纱帽就保不住了。 正对李七的李俊先可是清清楚楚的看清他的面目,虽然他现在瘦得只剩下一副皮包骨,但李俊先还是能认出他就是上次来说他的娘子吃炒冰被毒死的李七。 裁幻总总团总,。然后李七就把他如何被人找到,跟什么人接触过,人是他怎么弄到的,最后是怎么被他给杀死的,全都交代得一清二楚。 站在人群中的某一角的郑青妍听他一喊完,瞬间感到天旋地转,要不是身边的小欢支持着她,恐怕她早己经跌在地上,她咬着牙根恨恨的小声说道,“李七,你这个蠢蛋。” 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李七,嘶哑着声音小声的回答,“回大人,小人是李七。”现在的李七哪里有平常的那个精神,就连他以前做乞丐都没有现在这样狼狈不堪。 吴大人起身拿过李俊先手上的案板,一拍,凶狠的问,“快说出指使你做这件事的主谋名字。” “找我的人是怡春院的一个叫狗蛋的,至于另外三个女的,我只知道其中一个叫郑青妍。”李七再次看到吴大人的脸庞,昨天被狠凑的情景又在他脑子里浮出来,让李七害怕得直打抖,生怕眼前这个男的又发什么疯把自己按在地上拳打脚踢一顿,而且他刚才看清楚那男的穿着的衣服,他好像也是位当官的,此时李七的心里是后悔到要死,为什么当初自己贪财接下这件害人命的阴损事,弄到后来连自己的一条命也给搭上。 从郑青妍见到李俊先给她的眼神,她就明白,那个人就是李七,也知道自己是走到尽头了,可是她不甘心,她只是跟李曼斗了一次就失败得一败涂地,她不接受这个结果,当她脑子一片空白时,她想起的就只有那个在她最落魄潦倒时给自己伸出一双缓手的张凤仙,所以在公堂还没审完时,她就丢下小欢伤心绝望的跑到那她曾经呆过却又让她一直不敢面对的怡春院。 判决 郑青妍狂奔到怡春院,找到张凤仙的房间,一把扑到她的怀里失声痛哭,“干娘,我该怎么办,我不想去坐牢,我不想,我还要看着我的女儿长大,干娘,你帮帮我。” 张凤仙忙拍着她的背,从郑青妍进来,她就一直在那哭个不停,话也只是那么几句,到现在都不知道她在哭什么。 我保跟跟联跟能。她安慰道,“怎么了,告诉干娘,到底发什么了什么事情?” “你就是郑青妍,正好,你也在我们捕捉的名单中,来人把她也给我捉起来。”他用手挑起她的下鄂,差点就被她那楚楚可怜的表情给迷住,他使劲摇晃了下头脑,听到她报的姓名时,这才完全清醒过来。 “堂下跪着的人可认识你们身边的这个男的。”李俊先指着一旁的李七和她们问道。 “李七指证说是你们要他杀死金氏然后嫁祸给炒冰店的是不是?”李俊先拍案一拍,拉长着脸问。 “李七,现在本官要你抬起头给他们看看你的脸。” “进来。”张凤仙坐定出声道。 两拨捉人的衙役同时间踏进衙门口,当苏家二嫂看到郑青妍也被捉来时,心中就在嘀咕了,是不是自己和她合谋的事被人知道了,才会被捉进衙门的。 为首的衙役人员觉得有问题,大步走近她的身边,“你是干什么的?” 他们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几乎都把早上吃的饭给呕出来,一致的摇摇头。 他的这些话让张凤仙把刚才脑子想好的办法又不忍心说出来了。 因为害怕,郑青妍连想都不想就报出自己和姓名,“奴家郑青妍。” 她们的话惹来郑青妍个狠厉的眼神,她在心里骂道,这两个胆小如鼠的女人,当被自己怎么会把她们两个给拉进伙的,不过转眼一眼,幸好这件事这两个无知妇女不知道情,要不然的话,被这么一吓,难保她们会全盘托出。 她抽嗫着说,“干娘,我做的那件事被发现了,那个该死的李七现在就在公堂上,他肯定把我给招出来了,再过不久,李俊先他就会让人来抓我回去审。”越说郑青妍哭得越凶,到最后泣不成声。 她的眼神让狗蛋想起临走前张凤仙跟他说过的话,最后他一咬牙,向前跪一步,大声的说道,“大人,这件事都是小的安排和主谋的,郑姑娘和她们都是被我逼着去跟李七见面,此事与她们无关。” 就这样一大群官兵浩浩荡荡的拉着他们两个走出怡春院的大门,朝衙门的方向走去。 张凤仙倒了杯茶塞到她的手上,仔细的想了会儿,理清她刚才说的话,“唯今之计就是找个人来承担这件事的后果,不然的话跟这件事有关的人都会被牵连,就连我也不例外。”她着急的来回转着想办法。 张凤仙吱吱唔唔的说,“狗蛋,张妈妈有件事想求你,你青妍姐叫你帮忙办的那件事,现在失败了,官府那边肯定要人负责,张妈妈想让你去衙门认个罪。” 张凤仙打开门,叫住从她房门经过一个姑娘说“采蝶,你去叫人把狗蛋给我找来。” 张凤仙点点头,当她望着他时,眼上闪过一丝不忍的开口说,“狗蛋,你觉得张妈妈对你怎么样?” 张凤仙犹豫了,她不知道自己支持郑青妍去抢回那本不该属于她的东西是不是真的做错了,现在她居然还要赔上一个忠于自己的下人来做赔偿。 当他们说完后,一大帮官兵就带着刀闯进来,为首的一个站出来叫道“把他给我捉起来。”他的双眼在四周查看了会儿,然后停在郑青妍的身上。 押他们进来的衙役给了他们每人一脚把他们给踢跪下,“跪下。”一阵大喝声伴随着那两边的衙役人员用那木棒敲打在地上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既然有人出来顶罪,李俊先还是很满意这种结果,说实话,他也不想看到郑青妍出事,说到底她变成这样子多大的关系也是跟自己有关,所以能帮她的他倒是会尽量帮到她。 早就吓成一团的苏家二嫂听到有人来替自己担当罪名,快速的反应过来说,“没错,没错,我们两个是被他逼去的,这件事我们根本就不知情。”刚才听了案情后,苏家二嫂这才知道原来自己跟郑青妍合谋害李曼的计划是这么的阴毒,她们是想把李曼的东西给抢过来,但从来没有想过用人命去害人,这件事让她们的内心很害怕。 李七听闻抬起脸来望向他们这边,苏家二嫂是完全不记得这个男人了,当时她们去见他的时候,是在光线不足的地方,只能猜得出他是男人,看不清他的脸面。 李俊先转眼望向吴大的座位上,看着他问,“吴大人,案件己经明了,堂下那位才是真正的主谋,不知道吴大人想怎么处置他们。” 正当两人商量着办法时,外面的门被敲响。 狗蛋愣了会儿,然后低下头朝张凤仙的方向重重的在地上嗑了几个响头,满脸从容的说,“只要是张妈妈吩咐的,狗蛋都会拼上性命去完成。” 狗蛋眉开眼笑的回答,“张妈妈对狗蛋简直是再生父母,要不是当年张妈妈在雪地里救了狗蛋,想必也没有今天的狗蛋了。”说完,他的眼中出现感激的泪水。 突然她啊的一声,“有了,” 而在苏家村的苏家妯娌也被官兵拉着,引来村里的人们来围观,都在那说,她们两嫂肯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才会被官兵给捉去,在田地里的干活的苏大郎听到自家媳妇被人捉走,马上放下锄头追上去。 而狗蛋和郑青妍脸色却是白得跟纸一样,望了一眼李七后,就快速的把头给低下。 还是细心的狗蛋发现她的为难,开口问,“张妈妈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狗蛋去做,请尽管吩咐。” 郑青妍浑身抖个不停,连话都说不出来,求救的眼神望着一旁的狗蛋。 郑青妍被他的眼神给吓到,往后一退,本能的低下头,不敢去看他。 门被打开,狗蛋一脸哈腰的走进来,“张妈妈,你找我?” 吴大人望着他们,其实现在他的心情比以往平静下来许多了,他也不想为了给自己的岳母报仇而大开杀界,他望了一眼那紧紧抱在一起的苏家二嫂,依他做官的判案直觉,那两个妇女要是能这么歹毒现在就不会这么害怕,反而那三个人才是真的有可能。 他摆了摆了手道,“一切由李大人判决就行了,只要李大人给吴某个交代。” 最后,李俊先把李七判了下月初斩头,狗蛋因发配到蛮国边境做奴隶,其它的三人就罚每人一百两当作惩罚。 怀孕 案件水落石出后,关了一段时间的炒冰店也到了重新开业的时候,这次重新开业,江长发还专门请来了那灵光寺的资深法师业避法,说是这样能把前段时间发现的不好事给清干净。 这次重新开业也只是像征性的请了些朋友来吃吃饭,然后免费顾客每人限量只能吃一碗的炒冰,因最近都没有得吃炒冰,现在又尝到,大家对它的喜爱又回来了,直嚷着一碗哪能够他们塞牙缝,有些客人甚至还提出要出来钱来买,但最后都被李曼给劝说回去,说明天定能让大家吃个够,并给他们打九折,他们这才勉为其难的答应。 下午就是他们这帮朋友自己在店里吃喝的时候,忙完店里的活后,李曼跟珍嫂一起进厨房给他们准备午饭,张寡妇就在外面继续照顾还未走开的客人。 “我要当爹爹,我要当爹爹了。”周世明傻愣了一会儿后,想动手抱住李曼时,脑子很快想到孕妇不能遭受太大的动作,但他的内心很高兴啊,他需要找人来发泄心中的喜悦,他一转身把吃着菜的江长发给抱起来,一直乱转,嘴里一直在喊道,还有江长发杀猪般的阵阵叫声。 为了庆祝这个喜庆的日子和答谢鲁霸天他们的帮忙,李曼决定好好的做一桌来报答他们。 他们的互动都让在座的人当作没看见,就怕眼睛一望,两人又缩回自己的壳里不出来。 我保跟跟联跟能。周世明一见到自家娘子进来,忙从珍嫂手上接过李曼的手,关心的问,“怎么了,你到底哪里不舒服,告诉我,我带你去找大夫。”他以为这个傻女人是在装假欢笑给自己看,心痛的对着她说。 周世明点头说,“那就麻烦嫂子了,”说完,他的头还往外伸了伸,眼中的担心很明显。 周世明的关心让李曼的心暖暖的,她微笑着夹起鱼肉放进嘴里,刚咬了几下,敏感的闻到口腔中的鱼腥味,这时一股酸水就涌上来,她掩着嘴急忙跑开。 周世明笑了笑,夹起一块鱼肚下面的肉,虽然知道鱼这里的肉没有刺,但他还是不太放心的再检查了遍后,才把那块肉放到李曼的碗里,温柔的说,“忙了这么久,你也吃点,鱼肉我己经挑过刺了,没有鱼刺,放心吃。” 她准备做糖醋鱼,红烧排骨,五彩牛肉丝,客家酿豆腐,,果汁蚌肉丸,番茄肉片汤等等十几道菜饭桌上,江长发是吃了李曼的好几次手艺,所以他看到桌上的食物他是不感到惊奇,只不过是鼻子一直在往前凑而己。 她的这些话让李曼也想起以前她在生理课的时候,好像老师是讲过这个,突然,她欢喜的紧紧的摸着自己那还未鼓起的平肚子,真难以想像里面居然有一个小宝宝在里面,虽然自己来到这里时,己经当妈了,可那是与现在完全不同的,毕竟她没有亲身感受到小孩子在肚子里的胎动和产痛。 她话一说完,江长发就拿起桌上的筷子夹起一块酿豆腐放进嘴里,“嘶嘶,好烫。”豆腐表面虽然凉,但里面还是很烫。 当她和珍嫂再次进来时,两人的脸上都带着喜悦的笑容,让在座的人都看得莫名其妙,明明刚才有一个是痛苦的跑着出去的,怎么现在回来却是满脸笑容,不是应该痛苦的回来的吗? 抱了一圈后,感到手臂有点酸的周世明把怀中的江长发给放下后说了一句话,“江大哥,你太瘦了,抱起来那骨头都刻的人家胸膛好痛。” 有人开动,大家也就不等着,各自夹起自己喜欢吃的菜,有时,江长发也会小男人的样子,红着脸给坐在他旁边的张寡妇夹块排骨放在她的碗里。 李曼指着一桌子的菜说,“今天准备的材料实在是不足,不然我还可以多做几道,大家就将就吃点吧。” 正弯着腰的呕酸水的李曼听到她的话,停下呕吐的动作,有点傻傻的挺起身,望着她问,“嫂子,你说,你说我,我。”李曼欢喜的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江长发此生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自己太瘦,那可是他的死穴,这下被周世明给惹到,江长发双眼瞪大,“不许再说我瘦,我就叫有骨感,懂不,东北国那边,男子特流行这样的身材,懂不懂你。” 珍嫂打断他的话,笑得眼睛都眯着一团的说,“世明兄弟,嫂子我要恭喜你了,你要当爹爹了。” 珍嫂看到李曼那么难受的跑出去,放下手上的筷子说,“世明兄弟你跟他们先吃着,我去看一下曼儿妹子。” 而鲁霸天被眼前那一大桌色香味俱全的菜给香住,他自认为自己是吃遍都国的美食,但今天他不得不感到惭愧了,因为桌上的那些菜他不仅没吃过更加没见过。 跟着走出来的珍嫂看见还在呕的李曼,走近她的身旁替她顺抚了下背后,眼露喜悦的说“曼儿妹子,你是不是有喜了?” 还是珍嫂替她说,“曼儿,嫂子我敢肯定你是有喜了,以前我怀小宝和小草的时候,刚开始也是这样,一闻到腥的味道,就忍不住想呕吐。” 周世明现在全部的心思都集中在李曼的身上,只有胡乱的点点头。 就连晚上回去时周世明还特地带着李曼去给城里最好的大夫看了看,当听到大夫说李曼真的是有喜了,而且还是二个月时,他脸上的笑容从离开药店那时到回家的路上都没有停过,而且回家的那马车走得那是比老人家走路还慢,原本可以半个时辰可以回到家的路程,愣是让这个男人给花了三个时辰给慢走回来。 他们的马车在经过郑青妍的家门时,停慢了那马步,望了一眼那间屋,整个房子笼罩在黑暗中,自从上次投毒的事件后,郑青妍每次跟李曼见面,虽然眼中的恨意还是有增无减,可她也不敢惹事了,见到自己她都绕路而走,那次事件当中最让她不能忍受的是居然有自己那两个便宜的娘家大嫂也渗进这件案子里,通过这件事,她就在心里发誓,她们有什么困难,自己都不会去帮助她们的,原先自己还想找些事情来给那见过几次面的二位哥哥做,就当作是自己是替苏娴来照顾他们的,现在她己经把这个心给收起来了,决定不再实现它。 家里人的反应 回到家,当小复生和小妞像以往见到出去一整天没有见面的娘亲时,都会激动的扑到她的怀里撒娇,这次他们两个仍低外貌以前一样扑到她怀里时,却被周世明半道给拦下来,一人一只手提起来,赶紧把他们提到离李曼远十米的距离。 第一个不肯的就是小复生了,他使劲的蹬小腿,一双眼气鼓鼓的望着周世明,嘴里嚷嚷道,“讨厌鬼,放开我,我不要你抱,我要娘亲抱抱,你放我下来啦。” 小妞见哥哥在闹,也跟着闹,跟着喊周世明叫讨厌鬼之类的话,他们两个童言童语,让一旁看着的李曼忍不住笑出声说,“世明哥,把他们两个放来吧。” “你还听不听我的话,不听的话我就拿把火把你的小辫子给烧了。”周世明知道只有这个威胁才有可能让他听话。 “因为你娘亲肚子里有弟弟或妹妹了,你这样横冲直撞的冲上去,会吓到弟弟或妹妹的。”见他终于肯停下来认真听自己讲话,周世明认真的跟他讲道。 “姐姐,我又要当小舅舅了吗?”小林子轻手轻脚的来到李曼的跟前眨着大眼问道。 “对啊,小林子要当舅舅了,小复生要当哥哥,小妞要当姐姐了。开心吗你们?”她把他们三个小鬼拉到身边问。 “曼儿,你是不是有喜了?”孙婆婆望着李曼站的方向望着,现在的孙婆婆因年纪大了,眼睛看到的东西都只是个模糊的影子。 “那他现在可不可以出来跟我玩。”他现在是超想有个弟弟的,每次看到其他伙伴神气的带着他们的弟弟都特拉风,而他只能跟着小舅舅的背后当个跟屁虫。 他们三个小鬼一致的点点头,傻笑的回答,“开心。” 他脚一下地,小复生就迫不及待的又再次打算重跑回李曼那边,他的脚才刚起步而己,后面的小辫子就让人在后面给拉住,疼得他哇哇叫,“啊,痛死我了,我的小尾巴断了。”这个小辫子是小复生从三岁时就把那头发给留下来,留了两年,现在他的头发己经被李曼给编成一条麻花小辫子,这是他最引以为傲的,每次他出去玩都是把那条小辫子打扮得光鲜亮丽才出去,别的小朋友不都是光头,就是头顶了留一撮短头发,只有他的是最特别的。 周世明在他们和李曼之间来回的望了会儿,脸上出现为难的表情,最后他叹了口气对他们两个说,“你们两个要答应我,等一下把你们放下来,你们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跑到你们的娘亲怀里去,知道吗?”他微瞪着他们两个小鬼,真想拿条竹子在他们的屁股上狠狠的抽打几下,或许这样他们两个小鬼就会记住自己所说的话了,但这件事他只能想想而己,不要说他自己舍不得,就单自家娘子那关也过不了,所以他还是把这个坏念头给打消掉。 她拍了拍他的手说,“世明啊,现在曼儿有你的骨肉了,你可要好好的待她啊,重活都不可以让她干知道吗,孕妇的脾气也是最大的,你要多多让让她?”孙婆婆把她这几十年来从别人那听到有关孕妇不能干的事都清清楚楚的跟他说。 始终站在李曼身边的周世明赶忙拉住孙婆婆的手应道,“奶奶,我在这。” 孙婆婆的一只手左摸摸右摸摸的,喜极而泣的说,“太好了,我终于可以看见我的太孙从肚子出来了。”孩子这个问题一直是孙婆婆的伤心处,她一生从未生过一个孩子,她最大的希望就是能亲眼见到自家的孩子落地而生的那瞬间,从而来弥补她未能当过母亲的心愿。 小复生用手掩住要说话的小妞,瞪了她一眼,小声说,“你不要说,说又说不清楚,还是我来说。” 小复生皱着那小眉头,老气神秋的问,“为什么不能像以前一样跟娘亲抱抱,哦,我知道了,肯定讨厌鬼你自己想独占是不是,哼,真坏。”他还记得小胖对自己说过,当他娘亲抱他时,他爹爹老是把他一提扔到外面,他爹自己独占了,肯定是这样,不然讨厌鬼为什么不让自己抱娘亲。 想拉住他们不要去吵醒她老人家的李曼,手才刚提起来,那两个小鬼都早己跑出她能拉到的范围外了,最后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把熟睡的孙婆婆给吵醒。 摸了一会儿后,孙婆婆从那张被李曼改动过来就跟现代老人家坐的那种摇摇椅一样的构造站起身,忙把李曼拉着坐下,紧张的说,“孕妇是要多休息,不可以多站,现在这个家你最大,以后家里的事都交给世明干就行,世明,世明,你在哪?”她朝一边大声的叫道。 李曼伸手握住孙婆婆伸出乱摸的手说,“是的,奶奶,大夫说有两个月了。”她把孙婆婆的手拉到那仍旧是平坦的小腹上。 果真小复生扁着嘴不甘不愿的不再使力往前跑了,嘟着嘴问,“为什么不可以找娘亲抱抱?” 然后他趴在孙婆婆的怀中撒娇说,“太奶奶,我娘亲肚子里有弟弟了,我要当哥哥了。”说完特得意的看着孙子婆婆。 被吵醒的孙婆婆微微的睁开双神,半眯着眼望了近前的小复生和小妞,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看清他们是谁,慈祥的笑着摸着他们的头说,“原来是我的乖太孙啊,你们刚才跟太奶奶说什么了。” 跟他们沟通完,李曼被他们四个人簇拥着走进来,孙婆婆正坐在主位上打磕睡,小复生和小妞一进来就直奔孙婆婆的怀中大声的叫道,“太奶奶,我们要当哥哥,姐姐了。” 言小纯纯网纯的。周世明听得认认真真的,就差拿张纸墨记下来,挂着墙上,每天对着它们来背了。 说完后,孙婆婆严肃的望着他问,“我说得你记清楚了没,最重要的是,从现在开始,你跟曼儿不可以房。”她说完这句后,眼神在他们两个来回的审视。 周世明和李曼的脸蹭的往上红起来,李曼羞红着脸,望了一眼那三个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的小鬼,难为情的说,“奶奶,小孩子们还在这边呢,不适合说这个吧。” 苏大郎的烦恼 孙婆婆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发现他们三个听得精精有味的,眼睛睁得老大,但是在她老人家世界里,说这个小孩子是听不懂的,也就不在意的说,“他们哪里听得懂,小屁孩什么也不会懂的,” “太奶奶,我知道哦,周叔叔不能跟娘亲同房,那我跟娘亲同房,我好久没有跟娘亲同房了。”在孙婆婆的面前,小复生一般都不敢在她的面前叫周世明为讨厌鬼,都是叫叔叔,这还是有一次孙婆婆听到他叫周世明讨厌鬼,当场就被她拉到院子里,提起裤子拿起竹条就往那小屁屁打了几下,从那以后,吃过一次亏的小复生就记下了这次的教训,凡是有孙婆婆在的时候,他都不敢对周世明不敬。 站在孙婆婆的身边的周世明要不是站得离小复生远,恨不得在那小鬼头的头上敲个炒板粟,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跟自己抢亲亲娘子,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他翻出一片白眼狠狠的剐了眼正笑得找不着北的小复生。 “人家早就没有尿床了,太奶奶坏。”刚刚还满笑容的小复生扁着嘴不满的对着她说。 “今天县衙的人又来催那一百两了?我是拿不出来,你自己惹的事情自己来负责。”苏大郎看着那躲在屋中的某个角落在哭泣的苏家大嫂说,眼中尽是失望。 “哎哟,我的乖太孙哦,真香,没有尿骚味了,是不是没有尿床了呀……”他的叫唤可叫到孙婆婆的心坎里去了,宠爱的摸着他的头。 “好,好,没有尿床,那你告诉太奶奶,你知道同房是什么吗?”模糊的双眼望着小复生,即便是只看到一些朦胧的影子,她还是想能够清楚的看到自己的亲人。 “当家的,你不能不管我呀,我不想去坐牢,我知道错,以后我再也不去害小姑了。”苏家大嫂双膝跪着地走到他的脚下哭着说。 “当然知道了,同房就是跟娘亲一个房间吗,然后睡一张床,这不就是同房吗?”小复生一扫而过刚才的不开心,又变得乐呵呵的回答。 他们的开怀大笑,让小复生摸着头跑到小林子的面前问,“小舅舅,难道我说不对吗?” 言小纯纯网纯的。孙婆婆笑呵呵的伸出手叫道,“乖太孙,过来太奶奶这里。”伸出双臂等待着他进入自己的怀里。 小复生小跑到她的怀中,撒娇的中蹭了蹭,声音软软的说,“太奶奶。” 就这样,关于同房的这个问题,周世明和小复生都被孙婆婆给拒绝,本以为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趁孙婆婆睡着后就可以摸进来的小复生,最后还是被孙婆婆给送了出来,原因就是孙婆婆在跟李曼同一个房间,他们一大一小都不能在孙婆婆的眼皮底下溜进来。 年纪比小复生只大了两岁的小林子虽然读得书比小复生多一点点,但也是个还什么也不懂的小孩子,他皱着眉头,思考了会儿才回答,“对吧。” 有快乐就有忧愁,李曼这边是快乐,而忧愁的就是苏大郎家,上次苏大郎被告知自家媳妇被带到县里的衙门时,当他赶到衙门刚好就听到县令大人在念事情的原因后果,那时他气愤得就想上前去抽打那个吃里扒外的女人,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家媳妇和弟妹居然会联合外人来算计自己的亲妹妹,这么多年来他都容忍了自家媳妇虐待自己的亲弟弟,直到那次李曼被休赶回来后带着小林子走时,说的那些话,每到午夜梦回都会在他的脑海里想起,自己死去的爹娘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是不孝子。 李曼和周世明被他的童言童语给弄得笑出声,孙婆婆更是笑得露出只剩下几颗的牙齿。 经她这么一提醒,苏大郎这才想起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现在才四岁,正是需要娘亲的时候,这时他的心慢慢的软下来,回过头上下左右视着那鼻涕跟泪水流满整脸的女人,此时他的心中都对她感到有点恶心,回想起她这几年嫁给自己那泼妇样,自家爹娘可以说是被她给气死,一种想休了她的想法正在他的脑海里形成。 苏大郎满脸心痛的把头扭到一边不去看她,一手掰开她的手,伤痛的说,“我们家哪里哪得出一百两,就算把我们家那十亩良田给卖了也卖不到一百两,我是真的没办法了。” 苏家大嫂见自家相公好像是打算真的不再管自己,心里顿时惊慌了,如果他要休掉自己,凭自己最近几年都不曾回过娘家,娘家是肯定不会收留自己的,那她真的是只有死在牢中,想到这种情况,她就害怕了,哭着说,“当家的,磊子不能没有我这个娘啊,我走了以后,他怎么办?”她现在唯一想到能帮自己的就是那个调皮捣蛋到现在都还在外面疯玩的儿子来做自己的筹码。 他丧气的对着她说,“这是我最一次帮你,如果有下次吧,我决不会看在磊子的份上饶过你,到那时你自己给我滚回你娘家去吧,我苏家留不起你这尊大佛。” 苏家大嫂听到有希望了,忙点头道,“当家的,你放心,以后我一定不乱闯祸,好好的呆在家。”这次的教训苏家大嫂可是完全的长了记性,自家跟弟妹家一家罚一百两,他们家是隔天就拿出那一百两送到县衙,而自家却是让县衙一催再催的,这件事让她这些日子都没有睡过一次好觉,就怕哪天自己醒来是睡在牢房里而不是睡在家中的床上。 两夫妻一人一边在想着不同的事,今天县衙的人派人来催那一百两的事才让苏大郎再次回想起上次在县衙中见到的那个县令大人,如果自己没有眼花的话,他不是被自己和二弟扔下山崖的李俊先吗?他怎么会活着而且还当上了县官,此刻他的心在慌着,生怕李俊先这次回来是找自己兄弟俩报仇的,一想到这些,额头上的汗水就滴滴的往下流,俗话说得好,民不与官斗,百斗百输,这次想必自己兄弟两个是在劫难逃,他的双手双脚都忍不住擅抖。 苏大郎的到访 苏大郎怀揣着这个让他心慌的问题翻来覆去睡了一觉后,第二天醒来,做出个决定,还是去一趟自己从未想过去的李曼家,当他脑子里想起这个想法时,他自己真感到有点汗颜啊,想当被自己是怎么对待她的,现在一有事想到的却是被自己亲眼看着被自家媳妇给赶出来的亲妹妹。 吃过早饭,他让自家媳妇带路,用了三个时辰的路程,终于来到周家村。 “就是这了。”走在前面的苏家大嫂带着他来到李曼刚整弄好不久的类似于现代楼房形状的房子面前,苏大郎望着眼前这座漂亮又特别的房子,眼眶就忍不住凝聚泪水,此时他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妹妹过得比自己不知道好多少倍,也想明白为什么媳妇为什么会来算计她了。 “你是谁?”当门打开时,他发现外面的人不是周世明,而是一个比自己小一点的男孩,一脸脏兮兮的,鼻涕还挂在嘴边,这让小复生眯着眼防备的盯着他问。 九俗顾顾梅顾四。“娘亲,人家晒得头好晕哦,我要吃土豆泥了呀,”小复生脱光衣服正躺在铺好席子的上面,这是因为上次李曼在给小复生洗澡时,发现自家儿子只会长肉,全身都肥嘟嘟的,雪白白的,这根本不符合她心目中的阳光小男孩,所以这次她决定改造他,把他的肤色晒成古铜色,嘿嘿,古代的十八罗汉之一。 他心中的怕李曼怎么会不知道,她急忙拉着他的手,给了他个安慰的笑容说,“不要怕,姐姐在这里保护你,他们不能再伤害你了。” 他用那饱满沧桑的声音开口,“小妹,哥,哥”说到这,他都感觉自己特没脸来了,把头低下来。 他露出尽是和蔼的笑容低下身跟小复生一样高的高度说,“小复生是吧,我是你大舅。” 努力的吞下一大口气后,没有那么喘的小复生这下能清清楚楚的说,“门外有个要我叫他大舅的男人,他是坏人,是来欺负娘亲和小舅舅的坏人。”说完,他就感到有点害怕了,眼泪噼里啪啦的往外流,想如果等一下坏人打娘亲和小舅舅,自己应该怎么办? 听到自家儿子的叫唤声,苏大郎赶紧拉着躲在自己身后的媳妇给拉出来,陪着笑脸走向前,说,“妹,,,”妹字还没说完,他就愣住了,看到是个小孩子,他有脑子里搜索下,马上知道眼前这个小男孩一定是自家妹妹的那个儿子。 她们几个刚起来,外面就传来一阵小小的敲门声,四人对望一眼,李曼有点惊慌的说,“该不会是你那个爹回来了吧,”这时他们四个人穿衣服的穿衣服,要躺好的加紧躺好,众人打扮好后,李曼对着小复生说,“小复生,你去开门,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吧,不然的话,哼,你刚才说的土豆泥可要全进了小林子和小妞的肚子里去了。”她赤裸裸的威胁小复生道。 小复生一听脸色马上惨白成一片,他可是听小舅舅说了很多遍后才记住,如果有一天一个自称是自己的舅舅的人来,那肯定就是来欺负小舅舅和娘亲的坏人,他小手一推开苏大郎,转身就跑进院子大喊道,“娘亲,小舅舅,坏人来了,我们快去躲起来。” 小复生叽哩咕噜的不知道在自言自语什么的一步三回来的望着背后的李曼他们,不甘不愿的走去开门。 小林子害怕得拉住李曼的手臂,双眼紧紧的盯着李曼,小嘴唇在微微的擅抖,但神情却是倔强的。 望了一眼说话的小复生,她还真发现他的脸蛋红扑扑的,于是大赦的语气说,“好吧,下次再继续晒,小林子和小妞你们也不用再晒了,起来吧。”如果让小复生一个人晒的话,那个小鬼肯定会不同意,所以李曼只好把小林子和小妞也拉着进来自己这个计划。 李曼扶住他那因跑得摇摇晃晃的身体,温柔的问他,“怎么了,跑得那么慌慌张张,什么坏人来了?给娘亲说清楚。”说完还替他整整了上扣搭下扣的衣服扣子。 直到从她的眼神中得到安全感,小林子这才渐渐的把那双小手给放下来。 磊子看到开门的是一个小孩,虽然比自己大一点,但是他自己才不怕呢,自己可是苏家村里打架的一个好手,他倒退几步,冲被门角给挡住的苏大郎两夫妻叫道,“爹,娘,我己经把人给出来了。” 而她身边的三个小鬼是被周世明给派来的,因为他本人有事要去镇上走一趟,不能抽出时间来看她,所以就派了这三个两面派的间谍,什么是两面派的间谍呢,就是表面上他们是听从周世明的话来看管她的,但只要李曼拿出好吃的一诱惑他们三个,他们马上就乖乖的弃话投诚到她的这边,等他回来时,就会按照她说的话去回报。 跟着来的苏大郎的儿子看到父母犹犹豫豫的不敢向前去拍门,在心里鄙视了他们一把,然后自己大步的朝前伸手去敲那红色的大门。 这时苏大郎也带着自家娘子和儿子一起走进来,当他把对这座房子的羡慕眼神望向李曼时,他的表情是又尴尬又自卑。 里面在被家中两位大人和几位小鬼每天严密的监视不能干活的李曼,正躺在院中舒舒服服的晒日光呢。 李曼狠狠的瞪着站在他身后的苏家大嫂一眼,心里气愤的想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在做过那件事后,居然还有脸来上自己的家,她此刻想做的就是舀一勺尿泼在她的脚下,将她赶出自家门。 但当她转眼一瞧到属于自己身体的苏娴的大哥时,他脸上的皱纹差不多可以跟周保民相比了,想来苏大朗的年纪应该才跟周家富的年纪这么大,可是苏大郎的样子简直可以做周家富的爹的样子了。 这又让李曼的心中落下个不忍,一直不好对待自己的是他的媳妇,虽然他作为一个男人没有站出来为自己辩护,可他没有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来,而且她还听小林子说过这个苏大郎对他也是挺不错的,虽然是在避着他那母老虎的妻子才敢这样做。 厚着脸皮有事相求 李曼尽力用对待平常人的态度望着他说,“大哥。” 她一叫完,苏大郎的鼻子就一酸,回想起自己以前因为怕妻子所做的那些混帐事,就觉得愧对这位妹妹,他努力的吸了下鼻子说,“小妹,哥哥对不起你,让你嫂子们这样子去陷害你。” “这件事过去就算了,我也不想再提起它。”李曼看着满脸愧疚的他说道。 “一百两,就一百两就行,我也不敢想向你借多。”苏大郎伸出一只手指比划着说。 “你以后不准欺负我小舅舅,知道吗,不然的话,我就叫我学堂里的好伙伴去你的家凑你。”小复生双手放在后面,老气神秋的对跟在他后面的磊子说,小林子跟在最后面好笑的听着自家小外甥的话。 “嗯。”小林子一副小大人模样的应道。 “大哥,”小林子来到他的身边,中气十足的叫道,叫完后,还大胆的望了眼苏大郎背后的苏家大嫂。 “有什么事先进去里面再说,我跟孩子们都晒了很久,进去里面喝杯茶吧。”感到失望的李曼这时口气也是特好的说道。 “臭小子,还不快来叫你小叔。”刚还一脸和蔼相的苏大郎转身就变成面目狰狞的脸孔叫唤自己的儿子。 “要多少?”她心里是真的不想管那个狠心的娘家大嫂的,但这个大哥却没有做过对不起自己的事,而且现在自己还怀孕了,就当是给肚子里的小宝宝积点福,她决定帮这一次。 “诶,诶,没想到半年多不见,你多长成小伙子了。”苏大郎感概的拉着他的手说道, “那个,小妹,大哥想跟你借点银两,不知道方不方便?”这时苏大郎的声音响起。 不知道事因的苏大郎见到自家媳妇那失礼的样子,以为她还是死性不改,还想对自己妹妹使坏,冷冷的说,“如果你还执迷不悟的话,那我唯有把你休了,这一百两的事我也不管。” 他在心里惊呼,这还是以前那个瘦的只剩下一层皮骨的弟弟吗,此时他看到在眼前的是一个跟镇上那些有钱人家的少爷模样的小林子。 他越走近,苏大郎就越把小林子看得清楚,白白嫩嫩的脸蛋,比女孩的脸蛋还要好看,以前那懦弱的眼神现在变得烔烔有神。 她给他们两夫妻各倒了一标茶,在递给苏家大嫂的时候,李曼还淘气的用眼神恨恨的剐了下她,吓得她差点把端在手上的杯子给打碎。 察觉到小林子的目光,李曼望过去给他一个鼓励的眼神,叫他上前去跟苏大郎打招呼,小林子犹豫了会儿,轻吐口气,目光坚定的朝苏大郎的方向走去。 当她把这些话说完后,她都觉得自己的话想吐,明明自己心里是恨得这位大嫂要死,可是为了安慰这个可怜的男人,李曼只好昧着良心说假话。 李曼先让他们坐一会儿,她去把去书房拿出茶壶和茶杯出来,说到这个书房是在前段时间重新建房的时候,李曼特地要动工的人员按着她的图纸建出来的一间适合四五个人呆在一起读书写字的书房,里面摆满了李曼他们在集市上淘来的书籍,还有一些那些假的风景名画什么的都挂在书房的墙上,整个一个充满书香味的房间。 李曼听完他的话后,就觉得失望了,她就知道这个所谓的娘家大哥肯定不是特地来看望自己的,一定是有事了才会想到自己这个曾被他们赶出家门来的小妹。 李曼开心的望着那边吃的很开心的小孩子们,眼神的溺意是满满的。 李曼意有深思的眼神望着他们两个,她好像开始发现这个娘家大哥没有以前怕老婆的样子了,反倒是老婆怕老公了,她不禁在心里对他竖起个大拇指。 李曼猜想他跟自己借那一百两应该就是为了偿还给衙门的,她有意的望了眼一直坐在一边不说话的苏家大嫂,忍不住哼出几声笑声。 看到他们进来,李曼把刚才从书房里端出来的瓜果饼干放到另外一张小桌子上给他们吃,并吩咐道,“慢点吃,不可以吃太多热气的饼干,知道吗?”她这话是对着眼睛紧盯着那桌上饼干的小复生说的,但他的注意力好像都不在她说的话上,她只好摇着头离开。 言小纯纯网纯的。磊子被吓得一愣,小心翼翼的望了眼自己的娘亲,可此时的苏家大嫂自己都自身难保了,哪里还会想到给他提示呢,最后没有得到苏家大嫂提示的磊子一小步一小步的走来,小声的叫道,“小叔好。”以前这个小叔可是被自己踩在脚底下欺负的,不过半年没见,自己就莫名其妙的好像对他感到有一丝的害怕,让自己不得不开口叫出来。 苏大郎抬起头,这才发现站在他们不远处的小林子,不敢置信的叫唤道,“小林子,真的是你吗?我是你大哥啊。” 苏大郎见小孩子们在一堆,觉得是跟自家妹妹说事的好机会,他走到李曼的旁边有点畏缩的说,“小妹,大哥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一下。” 苏家大嫂几次想张口都没说出来话,最后只能无力的低下头,只能当哑巴。 见她没有开口回答,苏大郎有点着急了,继续的说道,“小妹,其实也不瞒你,那一百两是你这个不争气的嫂子为了干那件阴损事落下的惩罚,一百两对于大哥家来说,那简直是天文数字,就算是拿了我的老命我也拿不出来,迫不得己大哥才想到来找你借。” 说完就拉着小妞第一个走进里面,后面跟着苏大郎和拉着他衣角的苏家大嫂。 “行,等会儿你们走的时候,我就拿给你。” 谈完这件事后,李曼跟苏大郎也真心的聊了下,发现他还是个挺务实能干的人,对田地里的那些农作物那是掌握得炉火纯清,看他谈得那么兴致高昂的,李曼的心中一个主意浮上心头,再过一个月那西洋人斯蒂芬就该回来了,他肯定是带着很多这个东方国家不曾有的种子,到时她就给几种让苏大郎试着去种,种好了就算他的,就算种坏了,也没有什么关系。 (亲们今天有三更哦,呵呵,这章是今天的第二更,还有一更,下午两点前会更上来,不过bubu明天会加更的,嘻嘻,抱一个。) 李曼知小复生的爹是谁 “大哥,小妹我有个赚钱的方法,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加入进来。”李曼慢吞吞的试探着跟他说道。 正喝了一口茶在回味的苏大郎听到自家小妹有赚钱的方法要跟自己说,忙放下手中的茶杯说,“小妹,你真的有赚钱的方法要教给大哥?”他兴奋的看着她,双眼冒出亮光。 苏大郎想到别人都说他是个只知道死守着祖宗传下来的那十亩田过日子,但谁又知道他心中的苦呢,看到家中的二弟能够在镇上找到份工作来养活他自己的家,自己也挺想出来找份工作,也试过,但是自己只做了一天就被老板给赶回家来,久而久之自己也厌倦了那种被人赶来赶去的日子,最后他一咬牙决定在家种那留下来的十亩田,最起码家里的人不会饿死。 “什么摘花?”周世明不明所的看着他问,他发现自己跟这些个小鬼真的是沟通有问题了,他们的话有时他自己要想半天才能明白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你说,我听着呢。”李曼拿起桌上一块绿豆糕放进嘴咬了一口,口齿不清的说道。 “是的,只要大哥肯听我的话,我一定可以让你过上比往年任何时候都好上好几倍的生活。” “那真的是太好,谢谢你小妹,哥哥以前因为害怕那婆娘而不敢为你跟小弟争,我真的不是男人。”想到以前的不堪回首的事,苏大郎就满脸通红的低下头小声的说道。 我保跟跟联跟能。他唯唯喏喏的讲道,“小妹,那个你知道李俊先没死,他还回到周家县当县令大人了吗?”说完后,他仔细的观察着她的神情,但瞧到的是李曼小皱眉头。 他犹豫的说,“小妹,大哥还有件事想要跟你说一下。” 她眨着好奇的眼睛问他,“他回来又怎么样?” 她这么一问可把苏大郎可难住了,他摸着自己的头顶,心想,难道这个小妹是要自己把以前对李俊先的恶事给当着小孩子们的面说出来,她这是不是在惩罚自己呢。 小复生不服气的白了他一眼,嘴里嘟囔道,“娘亲今天跟我们一起玩得挺开心的,就只有你回来她才变得不开心,肯定是你在外面摘花了。” 李曼听到他的话,不明白这个娘家大哥为什么要说这个人,他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吗,突然她脑筋一转,该不会是跟自己这具身体的苏娴有关吧。 李曼当作没看见,这么坏的人就是该受一次教训,不然以后就忘记这个伤疤,不过她不会让苏大郎去休掉苏家大嫂的,毕竟磊子这么小,正是需要父爱和母爱的时候,她能明白小孩子失去其中一种爱的痛苦,所以她决不会让磊子受这种痛苦的。 李曼的脑袋嗡的一声,脑中的神经暂时出现短路,她在心里问自己,她是不是听错了,苏大郎刚才说那个李俊先是小复生的父亲,这么说也就是他跟苏娴以前是一对恋人,好不容易把这个巨大的震惊消息给消化掉,她深呼一口气,脸上平静的说“大哥,这件事己经过去了,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小复生和他的关系,我希望你们也能守口如瓶,不然到时可不要怪我不跟你讲兄妹之情。”是的,她很自私,她很害怕李俊先当知道小复生是他的儿子时,他会不会过来抢回小复生,这是她决不能允许发生的事情,她一定要杜绝对这件事可能发生的任何一个导火索。 而在他身边的苏家大嫂听他又说起以前的事,心中的害怕又升起,就怕他真的会休了自己,把紧张求饶的眼神望向李曼,希望她能替自己求求情。 苏大郎发泄完自娶进苏沈氏这么多年来所受的窝囊气后,这才记起昨晚一直扰着他不能睡个好觉的事。 苏大郎心惊的看着她一双要出吃人的眼神,吓得马上点头说,“大哥明白,大哥一定会叫他们不准乱说话。” 苏大郎望了一眼不远处在吃着欢快的小孩子们,见他们没有在听自己的谈话,心也就放下心来,往前坐上一个位子压低声音的对她说,“以前我跟二弟这样子折散你跟他,是我们不对,最惨的也是小复生,让他还没生下来就没爹的疼爱,小妹,我们知错了,如果万一有天那李俊先要来报仇的话,你帮我们跟他说说好话。”苏大郎说到这激动的就差点跪下来求她了。 苏大郎见她那么轻松的让自己说,他有点不忍心说出来,因为他知道以前自己跟二弟做的那混蛋事对这个小妹是造成很大的伤害,以致于她嫁给王富友五年多除了爹娘死了那次她来过外,其它时候都不曾来过娘家,他就可以看出小妹是多么的恨自己和二弟那时折散她跟李俊先的事。 见他那激动样,李曼就明白他是个挺上进的人,她决定舍弃对娘家大嫂的仇恨,帮助苏大郎。 送走了苏大郎一家,李曼心中装着那个问题一直在周世明回到家,她仍旧是眉头紧皱着,时不时的发出几声叹气,让回来的周世明轻声细语的问了下她,可是李曼就只是失神的摇摇头,一句话也不答,这下可把他给急坏了,以为是在家的三个小鬼惹到娇妻不开心,于是也不问原由,把他们三个叫到书房,手中拿着一条藤条啪的一声打在桌角,语气严厉的逼问他们道,“老实交待,为什么你们的娘亲会闷闷不乐的,是不是你们做了什么错事惹到她生气了,特别是你,把你今天做过的每件事都跟老子我交待清楚。”周世明对他们三个说完后,特别重点的用藤条指着最后一位的小复生说。 小复生把脸扭到一边就是不回答他的话,一双肥嫩嫩的小腿还在乱抖,神气极了。 小林子望了一眼他们两个大的在使劲的用他无敌白眼在乱瞪,小的当作没看见的这种场景,摇摇头,这对继父继子的一对要想变成相亲相爱可能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啊。 今天的最后一更送到,嘻嘻,抱一个先 周世明的郁闷事 小林子好心的替小复生跟周世明解释“花的意思是我姐是家花,而外面的就是野花,小复生的意思是你是不是去外面摘野花让我姐知道了?。”最后他也给了周世明一个白眼,在小林子的心中姐是第一重要的人,有谁对她不好,他都也会加倍的不让那人好过,因为他己经要自己在慢慢的变得强大了,他不要再当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人。 突然之间,周世明感觉自己特委屈,被两个小鬼给生生的鄙视了一把,不过让他心里还有点安慰的就是自己的女儿是站在自己这边的,他微笑着脸半蹲在小妞的面前说,“还是我的女儿乖,站在爹爹的一边,来让爹爹亲亲一口。”说完就嘟着嘴唇朝小妞那粉嫩的脸蛋亲去。 小妞脸一歪,小嘴翘着老高的说,“坏爹爹,出去摘花也不给小妞带一朵回来,明知道小妞喜欢花花的,爹爹不疼小妞,小妞也不喜欢爹爹,哼。”小妞说完,就跑到小复生的后面不看他。 “什么消息?”他问道。 “知道,我们周家县的县令大人吗,他怎么了?”周世明实在是不喜欢自家娘子说别的男人的名字,语气不太好的问。 周世明一听,眼珠瞪大,气冲冲的冲到她的面前说,“他们还有脸来我们家,以后他们来,你连门都不用给他们开,还来我们家借钱,要不是他们捅那妖蛾子,他们会要罚那一百两。”说到最后,他后面的话都是吼出来的。 周世明听到自家娘子提起他,从上次他跟江长发在公堂上看到他跟郑青妍是一伙人之后,觉得他不是个好官,自然也就不喜欢他了。 周世明收掉散发出小男人的气场,变回跟平常一样憨憨的却又让人忍不住憋着气不敢吐出来的气场,他用那低沉的声音问“曼儿,跟我说,到底是谁惹你不开心了,我决不会让他好过的。” 在下午想了那么久,她虽然己经放宽心,要来的终究是要来,就算自己千方百计的想去阻挡还是抵挡不了老天爷的故意安排,但她知道她己经不怕了,因为她不是一个人来面对这件事,她还有老公,家人,他们都会帮站在她背后支持着她的,所以她决定把这件事跟周世明坦白,她知道他一定会包容以前发生的一切过往的。 她从镜子上能清楚的看到他脸上的愤怒,她知道这个男人是打从心里疼爱自己的,这也就打消了一半她心中的一丝害怕,“今天我娘家的大哥带着他家人来我们家,他主要是来跟我们借一百两。”她转过头望着他说。 她好笑的看着他问道,“世明哥,你今天很讨厌三个小鬼头吗?为什么时不时的用你那双单眼皮的小眼睛猛放恨光给他们。”但她没有说的是,他的恨光太渺小了,三个小鬼头仍旧自己玩得不亦乐乎,根本就不受他的干扰。 言小纯纯网纯的。她心疼的替他那气得鼓起来的胸脯给拍了拍,笑着说,“你先听我说完再生气也不迟啊,其实我大哥这次来是来替大嫂她们做过的事来跟我们道歉的,而且他还特地给我带了一个消息。” 好不容易家里的三个小孩各自回房睡觉后,那股怨气才慢慢的消失,这时她终于明白他那股怨气究竟是发给谁的了。 悲催的周世明郁闷的吃完亲亲娘子做的晚饭,怨恨的眼睛从吃完饭到三个小鬼去睡觉他的眼神都不曾放过他们。 想到下午自己所受的委屈,周世明摆脱在人前干练的男人样子变成需要安慰的小男人对着她诉说,“曼儿,你说我是不是在孩子们心中特没有威严,下午我逼问他们是不是惹你不开心,却反被他们给审问了。” 想到娘子那娘家的人他心中就想吐口痰在他们身上,哪里会有自家人联合外人来伤害自家人的,真是一堆窝里反的人。 李曼听了他的话,笑着摇了摇头,起身往梳妆台上着梳着头,漫不经心的说道,“世明哥,你想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不开心吗?”她望着从镜子里倒映出来的他问。 李曼望着他好一会儿,然后才说,“你还记得那个李俊先吗?” 李曼没有察觉到他口气的不同,也就没有多想的说,“我大哥说,他是小复生的亲生父亲。”当她说完这句话,她就把眼光紧紧的盯着他脸上,一眼也不眨的望着他。 此时的周世明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啊。自己是招谁惹谁了,怎么全家都把自己当成敌人来对待了,明明是他要来审他们几个的,怎么转眼反倒自己被他们审问了。 而把那件忌人忧天的事给想清楚后,李曼又恢复到跟平常一样精神,可是她没事了,却发现自家相公有事了,因为他的怨气实在是太重了,连她这个局外人都能清楚的感应到。 过了好久,周世明才把眼光聚焦在她的身上,结巴的说,“怎么,怎么可能,小复生知道吗?” 这时整个房间都沉寂下来,能听到的就只是他们两个的呼吸声,其中有一个是沉重的呼吸。 李曼看到他那从自己说完话就抖个不停的大手,急忙握住它们塞进自己的怀里,心疼的说,“我也不想相信,以前发生的事我都忘记了,我根本就不记得小复生的爹是谁。”她把自己不知道苏娴以前的事归于自己失忆的这个好办法中,这样才不会让他们怀疑为什么自己会忘记了以前的事,说实话,苏娴以前的事情,占有她身体的李曼是真的完全一点也不知道,她的记忆李曼也一点没有接收过来,所以当苏大郎说李俊先是小复生的亲爹时,李曼只能被动的接受,他说是就是,毕竟以前的事人家可是比自己知道得清楚。 周世明知道自家娘子忘了以前的事,可是现在娘家大哥一说这件事,这样会不会刺激到她让她回想起以前的事,也把她对小复生亲爹的感情给激出来,这是当时他听到她说她失忆后,他不放心特别去问了镇里的名医才知道如果想找回那个人的记忆,只要有件事刺激下,说不定就可以恢复回来,此时,他正是害怕李曼会恢复记忆,他惨白着一张脸,小心翼翼的问她,“那曼儿是不是想起以前的事了。”他既紧张又期待的想知道她的回答,摒住呼吸看着她的嘴型。 (今天bubu会万更,嘻嘻,抱一个) 小复生入周氏族谱 “没有,我什么都没有想起来,但是,世明哥,我很害怕如果他知道了会不会来跟我们抢小复生。” 周世明听她说没有记起任何事,才把心中的担心给吞回去,看她害怕的可怜样,他把惊慌的小女人抱进怀里,下鄂顶着她的头顶温柔的说,“不怕,你还有我呢,既使他是一个父母官,我们也不怕,等过几天,我们把小复生的名字贯上我们周家的姓,就像他一个县令也抵不过都国的国法。” 根据都国的法律,只要是属于都国的子民,他冠上什么姓那他就是那个姓氏的后人,永世不得修改。 “娘亲,我们来这里干嘛?”小复生小声的把嘴巴凑近李曼的耳边问,因为他感觉眼前这些老爷爷好可怕,一双双差不多被眼敛皮给遮住的眼睛在看着自己,就让他情不自禁的想起学堂的老夫子那凶凶的模样。 “小复生愿意跟爹爹一个姓吗?”她征求的问着他说。 “我现在是周复生了,小舅舅,以后你不可以再叫我小复生了,要叫我周复生,知道吗?对了,明天我还要去跟树根哥和小草姐说,让他们不可以再叫我小复生才行。”乌黑的眼珠闪着欢快的亮光说道。 “那么急啊,是不是有点太快了?”她拿出手帕帮他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水后答道。 三个人从周家祠堂回来后,小复生就迫不及待的把自己从族长那里拿来的印章向小林子和小妞炫耀。 和化花花面花荷。今天就是十九号,一般在周家村生下来的婴孩在当天就直接被写入周氏族谱,在入族谱的当天凡是周家村年纪比较年长的老人的见证下由族长亲自写入到周氏族谱里去。 他主要是怕万一哪天那个李俊先知道小复生是他的亲生儿子,就马上过来抢人,打得自己措手不及,而周世明知道自家娘子可是很疼这个小鬼的,他可不想看到她伤心难过的样子。 他宠溺的捏了下她的鼻尖,轻声说道,“刚才我去了一趟族长那里,他己经答应帮我们办一个过姓仪式。” 他轻手把她的手抓住说,眼中闪过坚定的眼神说,“把这件事办稳当了,我们的心也就安定点。” 周世明听了自家娘子提出的问题,憨厚的摸着自己的头顶,不好意思的笑道,“我也不清楚,我们去问一下奶奶吧,她应该知道。”他刚才太高兴了,把具体要问的问题忘了问族长,要不是李曼问他,他还真的忘了呢。 在问过孙婆婆在过姓仪式上要准备的东西的隔一天,就被族长派人来通知,说他看了黄历觉得这个月十九是最好的日子,也就是七天后。 处于兴奋的小复生如果是平时的话肯定会明白小舅舅的捉弄,但现在他被兴奋给冲昏头脑,想也没想的说,“好,那我去先把门关上,再跟小舅舅说。”说完,真的跑去外面伸出两只肥嫩的小短手出去外面吃力的把外面的门给关上。 小复生停住脚步,望了一眼左边的周世明,再望向李曼,扁着嘴,眼泪吧啦吧啦的往下流,可小嘴就是紧紧的闭着,就是不哭出声来。 小复生想到明天可以挺着腰杆在他们面前说自己是姓周,自己不再是个跟着娘亲姓的小孩纸了,于是在当天晚上,这家的所有人就在美梦中醒来被他打扰了,当家中所有的人都在床上睡觉时,兴奋的小复生还是没有把白天的那劲给缓过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实在是睡不着了,就跑去小林子房间里把他给拉起来,一直在那说他有姓啦,明天他要跟小胖说啦,反正就是把白天说的话再说了一遍,最后实在是受不住的小林子无奈的从床上起来,拉起小复生的一只手,牵着走到门口,打着哈欠说,“去外面帮我把门关上。”留下这句话,只在原地看着他。 小复生擦了下脸上的泪水,摇摇头,带着点鼻声的声音说,“不是,小复生想,那是不是以后我就叫周复生了,我也跟小胖一样有姓了吗?”其实小复生是有姓的,他是跟着李曼姓李,但有时学堂的小孩子就会问他,为什么他会姓李,为什么会跟他小舅舅一样的姓,那时小复生都只是闭着嘴什么话都不说,而当他回到家时,有好次他都好想开口问自己的娘亲这个问题,但他还是忍了下来,因为他怕自己一问,娘亲会伤心,他不想看到娘亲伤心。 小复生用衣袖擦了下,露出欢颜的回答,“我愿意。”说完,主动的把刚才挣脱出来的小手再次塞进他们两夫妻手上。 小复生被李曼和周世明一人牵着一只手进入周氏祠堂中,一双小眼左望望右望望的,十分好奇。 族长从桌上拿下一个用木块削成的一个小方块,递到小复生的手上,和蔼的说道,“来,这是你成为周家子孙的证物,只要你拿出这个,周家村的村民们没有一个有资格来说你不是周家子孙。” 既然他都决定好了,李曼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关心的问,“那是什么时候,我们要不要准备什么东西吗?” 李曼摸了下他的头说,“我们小复生要跟着爹爹姓周了,开不开心。”现在的小孩小小的心里就成熟的不得了,大人们以为他们不懂的,其实他们心里懂得比大人们还彻底,李曼有点试探的问着他。 此刻正在看书的李曼就被一阵急风给收回认真看书的心,抬眼一瞧原来是自家相公,她微皱着眉头,“怎么跑得气慌慌的,是不是后面有什么姑娘追着你呀?”说完还冲他眨一眼淘气的说。 等他走到回他房间的路上时,脑上有一盏亮灯出现,刚刚郁闷的小脸露出两朵像小红花般的笑容,低声的说“对哦,我还没去娘亲房间跟她说呢,哼,娘亲肯定不会像小舅舅一样把我给赶出来的。”想到刚才小舅舅的那种对自己所做的不容事,他小小的肚子里就有一团火,对,等一下他去娘亲房里时,还要跟娘亲告状刚才小舅舅对自己的事,想到这些,扔掉不开心回忆的小复生踩着轻快的脚步准备走向李曼的房里头。 见机不可失,小林子快速上前在里面把门给反锁上,对着外面的小复生说,“很晚了,有事明天再说。”只留在小复生愣愣的站在寂静的暗夜里,吃了会儿冷风,然后才在原地用小短腿蹬了几下,才愤愤的离去,走时还一步三头的不知道在嘴里嘀咕说些什么。 过了几天,李曼就把这件事给忘掉背后,因为她知道孕妇最重要的就是要开心,所以她自动把脑中烦恼的事都踢除干净,现在的她每天过得乐呵呵的,偶尔去书房拿出几本小说集来看去想像一个那里男主人公那俊俏的样和女主人公那温柔美丽大方的模样,希望这样自己生出来的小宝宝能像他们一样,有时呢就在屋外的菜园的某一角被她叫周世明隔开一块小地方专门让她种花养草的,这样子能陶冶一下自己的情操。 这下可把他们两个给急坏了,匆忙的望了一眼前方的那些老人家们,给出个抱歉的笑容,然后低下头问他,“怎么了,是不是不想跟爹爹姓周呀?” 这时天上的乌云不知什么时候被夏风给吹开,露出一弯小小的月牙,借着微弱的月光,小复生轻手轻脚的推开那只是稍微掩上的房门,走进来时,可爱的他还掩着小嘴嘻嘻的笑出了声,像个小老鼠般趴在地上,慢慢的移到那房间那最里面的大床上。 这次他们三口之家踩着欢快的脚步来到族长的跟前,站定后,李曼拿出小复生的生辰八字给他看,等族长把它们写进去后,再叫小复生在上面按个手印,周世明也在那按一个手印,就这样礼成了。 平常晚上睡觉时,李曼都会在房间里留下一盏烛灯,这是有两个原因的,一是为了给有时出去外面很晚的周世明留下,希望当他回来房间时感到的不是冰冷,而是家的温暖,另一个原因是李慢胆小,其实她知道世上是没有鬼神之说的,但她就是在心里害怕,所以留下这个烛灯也是为了方便她晚上去上厕所的。 而此刻小复生就是借着这个烛灯小心翼翼的来到那张双人大床上,白色的蚊帐垂放下来,长得都掂在地上,一只小手慢慢的掀开那蚊帐,露出个可疑的笑容,当他把那蚊帐掀起时,原本快乐的小脸顿时放下来,两边红红的脸颊马上变得鼓鼓的,两手插着小腰,也忘记了自己是偷溜进来的,大声的喊道,“讨厌鬼,你怎么在这里,我要告诉太奶奶,说你跟娘亲同房。”说完,脱下脚上穿的小拖鞋,那是李曼特意给家里的每个人都按照现代的那种居家鞋做的绵绵鞋,他脱下后用力的所它们甩出床的左边一只,床底又一只,然后用他那小蛮力狠狠的奋力跳了几下,终于被他给跳上床。 剩下的下午会慢慢的更上来,祝亲们周末愉快,抱一个 曲饼 睡在床上的周世明侧着睡,面向里面,右手紧紧的环抱着睡在里面的李曼,才刚睡下不久,耳边就传来小复生的童声,不一会儿,他就感觉自己的大腿像被是什么给压住的,周世明起身抬头一看,寒光一射,冷着说,“你不睡,跑来这里干嘛?”他自己好不容易才趁孙婆婆被小女儿给哭到她的房间陪睡,他才把握住这个好机会,偷偷的溜进来,不想却被这个小鬼给发现了。 小复生没有回答他的话,仍旧朝自家娘亲那个方向翻去,等坐在他们两个人中间后,镇静的说,“坏银,太奶奶说不准你跟娘亲同房的,你却偷偷跑来,幸好被我发现了。”说完用鼻子拱了下他,想抬手叫醒一直没有醒来的李曼。 周世明眼明手快的拦住他,小声的说道,“你娘亲在睡觉,我们不要去吵他,我们是男子汉,有什么话出去外面说。”他是不想这个小捣蛋去吵醒亲亲娘子,他明白孕妇都是很喜欢睡觉,从他和小复生两个人两次进来都不曾把床上睡得熟的女人吵醒过一次。 “你可以来,我为什么不可以来,她是我娘亲。”小复生嘟着嘴回答。 “如果他把娘亲和小舅舅也带走的话,我就跟着他走。”说这句话时,小复生精莹的眼珠闪过一抹精光,快速的消失不见。 “小鬼快点说,为什么这么晚还来吵你娘亲睡觉。”周世明严厉的问道。 “我哪有讨厌你,什么我的亲爹,我的亲爹都不要我跟我娘亲了,他怎么还会来把我带走。”前面那句话他说得词不对心,说到后面,他的脸上就出现一抹悲伤,其实在小复生的脑子里想到的亲爹就是那位王富友,以前王富友一直骂他是杂种,小复生年纪还小,根本就听不懂这个是什么意思,以为是骂人的话,所以当周世明说他的亲爹,他以为是王富友。 “那么快又到了拿钱的日子,对了,世明哥,等会儿,你去店里时,帮我找找有没有曲饼卖?你就专门去卖米的店里问问,我想应该会有的。”李曼想到放在粮仓里那五千斤还没有脱壳的糯米,本来她就想用它们来做粮酒的,真是凑巧又对上自己怀孕,这样正好,可以一举两得,做的娘酒不仅自己做月子的时候可以喝,还可以拿来卖。 一口吃完一个小笼包后,周世明擦了擦嘴角的油渍说,“曼儿,今天是炒冰店拿利润的日子,我估计这个月我们两家可以各拿两千银两。”他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想到要不是那炒冰店歇停了一会儿,让那些顾客停嘴了一段时间,这个月的生意也不会有这么好,客似云来,每天都涌满了整间店,主要是他们怕哪天这间炒冰店又无缘无故的停业,那些客人打着这样的心思,还不如趁现在能吃到的时候多吃点的想法。 他故意的咳了一声说,“小鬼,你是不是讨厌我当你的爹,那如果有一天你的亲爹来找你,想把你带走,你愿意离开吗?” 他那一副欠打样,真让周世明想在他脸上掐掐,他真的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小鬼老是喜欢跟自己作对,心想,难道是自己做了什么惹他讨厌的事。 刚开始小复生是被他的恶霸的样子给吓一跳,但听完他的话后,他那惊跳的心又开始慢慢的平静跳动了,他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讨厌鬼是真的很爱自己娘亲的,其实他说的也不是他自己的心里话,他心里的想法没有说出口的是,就算亲爹找来了,自己也不会跟着走,亲爹要带走娘亲的话,自己也一定会拼死的阻止的,原因就是他发现自己很喜欢现在这样的生活,有太奶奶,小舅舅,妹妹,娘亲,还有讨厌鬼的家才是自己一直想要的,所以他不会跟任何人离开,但是他不打算说出来。 听到是要娘亲很久才做一次的那种吃一口就有很多汁冒出来的小笼包,他的心马上就被美食给吸引过去了,早把要找周世明继续谈论昨天晚上的话题的事给抛到脑后,转身就跑到厕所里刷牙去了。 周世明听完他的话,眼珠变大,狰狞的脸望着他说,“他休想把你娘亲带走,我决不会让任何人把她抢走的。” 周世明把碗里剩下来的粥喝完后,舔了舔厚唇说,“好,曲饼是吧,不过那是什么呀,我怎么没有听说过的。” 周世明是不知道他的心里想的是这些,而他们两个人牛头不对马嘴的继续谈,“那如果他来找你了,你会让他带你走吗?” 夜光下,一大一小彼此正面对着,大眼瞪小眼的,你看我,我看你,火药味很浓哦。 始终没有抬起头的周世明听到那小脚步声远去后,这才慢慢的抬起头,露出奸诈的笑容,在心里冷笑道,小鬼,昨晚还想跟我福利,你没想到我居然会用数绵羊的方法哄得你睡着了吧。 言小纯纯网纯的。早上小复生醒来时己经发现自己是睡在自己床上的,并且还盖上被子,他骚扰了下自己的脑袋,他记得自己明明是跟讨厌鬼在谈着有关自己和他如何分配跟娘亲同房的问题,想了下,心中肯定是讨厌鬼把自己抱进来的,蹭的一下床,穿上绵绵鞋拖拉着跑到客厅,发现所有的人都起来了,恐怕就只有他一个人在赖床了。 正在盛粥的李曼眼角瞄到站在门边的儿子,笑着招呼道,“小复生醒来了,快点去刷牙再过来吃早餐,今天娘亲做了你爱吃的灌汤小笼包。” 他的话让李曼惊讶的抬起头问,“你不知道它是干什么用的吗?”看到他摇了摇头,她转眼问一边喝着粥的孙婆婆问。 “奶奶,你有听说过曲饼吗?”当她问完这句话后,她在心里祈祷孙婆婆能回答听说过这三个字,但是最后让她失望了,孙婆婆不仅回答说没听说过,并且说她活了那么多年都未曾听说过,这下可把李曼给难住了,她猜想,难道这个朝代还没有曲饼这个酿娘酒的添加剂吗?想到这个可能性,她就在心里哀嚎,那她的娘酒怎么办,该不会就在它胎死腹中吧。 下一章会在七点钟之前更上来,谢谢亲们,抱一个 准备开店 果然不出她的所料,晚上周世明回到家带回来的消息是他几乎跑了整个镇都没有找到她要的那种东西,这下李曼可是真的相信了,这个朝代是真的没有这个曲饼,思考了一晚上,李曼决定还是自己来试验做一些曲饼出来,她可不想在做月子的时候没有娘酒喝,那可是美容又养颜的好东西。 她第二天一早起来,她一边做早饭一边回想以前在农村老家时看到奶奶是怎么样做曲饼的,终于在那次洗米的时候,她脑中灵光一现,把全部有关做曲饼的步骤和材料她几乎全都记起来。 吃完早餐,李曼就开始动手做那曲饼,她先拿出一块山姜,酒饼叶把它们两种混和在一起搅碎捏成一块的,然后放入那面粉和大米粉等摇晃,小块的表面就沾上了面粉,形成曲饼。 “你,你不是睡着了吗,怎么会知道的。”他每次来到房间,都没有见到她醒过,然后他又天还没亮又倒回自己睡的那间房间去,他以为自己做的是神不知鬼不觉的,除了有一次被那小鬼发现。 “傻瓜,不管别人怎么想,反正我们心里清楚我们夫妻是不分彼此的就行,我们自己过得开心就可以了,但如果你想干的话,那就干吧。”她动容的扑进他的怀里,吓得周世明大步轻轻的把她抱住,生怕一不小心吓到她肚子里的小孩。 “吃完饭,我把那个做鱼干的方子抄给你,你去试做一下,我在旁边指点着就行,我是不能帮你了,现在我一闻到那些腥味就想吐,而且这正不是可以让你独立去干那个鱼干店。”她好笑的看着他说。 “呜,呜,你,你干,嘛。”被他咬住嘴唇的李曼根本就不能说句完整的话语来,她要说的话都好像被他吃进嘴里似的。 “太好了,不过你现在才怀孕两个多月,我不是还要再忍多半个月。”可怜巴巴的对着她说道,哪里还有大男人的气概啊。 “我敲了很多次门了,你都没有理我,所以我就不请自来,怎么了,你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她有点好奇的问道。 “既然你都想好了,那还干嘛要问我。”李曼苦难着张脸看着他说,一点笑容也没有。 “曼儿,你,你不要生气,我只是想做一件属于我自己的事业,我想自己来搞一次,只凭我一个人来完成,这样子我才能真正的可以跟你站在一起向别人炫耀我们俩是夫妻。”其实他还有一个意思没有说,他就是要自己变得强大,因为只有自己强大了,自己才不怕那个李俊先来抢他们。 “曼儿,其实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我想拿出一千两来开那个鱼干店,我保证,等鱼干店赚了钱,我定马上还你。”说完,他还举起三只手指发起誓来。 “若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她得意的冲他笑道,留下个意味不明的笑容给他。 “额,那好吧,我就选糖醋排骨,红烧狮子头。”小复生扁着嘴不甘不愿的选了两个回答道。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家的三个小鬼头们,他们每个人喜欢的食物是不同的,像小复生他就喜欢吃肉,不管是肥的还是瘦的,只要是好吃的肉他都能吃得下去,相反的是小林子和小妞他们两个却偏向于蔬菜和水果那一类。 中午这餐李曼就给他做了这两道菜,外加两道青菜和一道汤,青菜是番茄炒蛋和酸醋土豆丝,汤是鸡蛋香菇韭菜汤。 我保跟跟联跟能。今天周世明没有出去,他还是没有忘记他一直都想开的鱼干店,所以今天一上午他在书房里捣鼓着怎样开那间鱼干店。 他体贴的把她侧脸边落下的几根黑亮头发给挽到耳边,低沉的男性嗓音从他的嘴中透出来,“曼儿娘子,自从知道你怀孕了,我们就被奶奶给分隔两个房间,只有白天能够见到面,我觉得我们比牛郎和织女还要惨。” 他用他那粗糙的手心轻轻的抚摸她水嫩的脸颊,感动的说,“谢谢你曼儿,你放心,我决不会让你失望了。”紧紧的抱着她那娇小的身躯。 他话才刚一说完,马上就惹来李曼的一个亮亮的白眼,她在心里鄙视他道,枉自己看他那么可怜,每天晚上不仅要花心思骗开老人,还要早上那么早就起来,不能睡上个好觉,这才好心的去帮他,可这个男人心里居然只想道怎么去性福,果然男人都是好色的,现在她不得不有点怀疑在自己怀孕期间这个男人会不会跑去外面偷腥了。 他趁那柔软的辱松懈之际,趁机闪进去,轻轻的咬住那多汁的小舌,吸取里面的甜汁,尽情的搅动它,让它跟自己滚热的舌尖一起翻卷,吻了好久,直到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怀里的小人儿慢慢的软下来,他这才不满足的把舌头从她的嘴中退出来,两根银丝被抽带出来,引起阵阵的暧昧。 他那不满的语气让李曼噗嗤的笑出声,小力的打了下他那有几块胸肌肉的胸膛说,“乱说,奶奶也是为我们好,而且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每次都叫小妞缠着奶奶,教小妞要奶奶跟她睡,然后你就趁机跑进我的房间。” 她一说完话,周世明就从椅子上站起来,来到书柜上的某个暗格里,掏出一大叠纸来,摊到李曼的面前说,“曼儿,你看,我们有这么银票了,我算了下,足足有一万两。”他从没来没有想到自己会在有生之年见到这么大笔钱,他恨不得把它们揣在怀里,每天晚上抱着它们睡觉呢。 她揪着他的耳朵像个母老虎的逼问,“难道不能干那种事,你就不想过来我房间睡吗?如果不想的话,那我也懒得跟奶奶说了。”留下个背影给他。 她走过去轻敲了下他面前的桌子,这才把他神游太空的心思给收回来,忙放下嘴里的毛笔红着脸不好意思的问,“曼儿你怎么来了?” 差点要窒息而死的李曼挣脱他的怀抱,望着他那有神的眼睛说,“其实你那个店不只可以卖鱼干的,我们还可以卖牛肉干啊,豆腐干,蚌肉干等等,有很多好吃的,你那个店就不要叫鱼干店好了,那么俗的名字,我帮你取个好不好?叫零食店,好不好?” 李曼听了他的话,笑着说,“太多肉食了,你只能选两种,我们不能吃那么多肉,还要多吃些蔬菜才对长高有好处哦。” 李曼进来叫他吃午饭的时候,看到他的场面就是一个大男人趴在桌上咬着毛笔,眼睛望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连敲了好几下门都没有回应。 此时精明的周世明马上觉察到亲亲娘子的不高兴,马上服软,露出讨好的笑容说,“不是,就算每天只抱着娘子睡觉,为夫也很乐意。” 看他乐呵呵的样子,李曼也忍不住跟着他笑起来,“一万两你就觉得多了,以后我们还要赚很多个一万两呢,到那时还不把你乐死。”他那知足的笑容感动了她,因为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个挺知足的人,她喜欢这样的男人。 看着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小女人,她那柔美甜静的样子深深的让他着迷,他目不转睛望着她那说个不停的小嘴,毫不迟疑的吻上去。 等做了这些曲饼时,时间也将近巳时,而在外面疯狂的三个小鬼头们也陆陆的回到家,首先第一个回到家的是小复生,春风得意般的说,“娘亲,今天我要吃回锅肉,红烧肉,糖醋排骨,红烧猪蹄,红烧狮子头。”一边念口腔里的口水就一边往下流。 见他没有说话,只是红着脸,她把他的头扶正,面对着自己的眼睛,羞涩的看着他说,“其实你以后不用再这样子偷偷摸摸的,我今天晚上就去跟奶奶说,叫她不用再过来我房间跟我睡,而且我己经偷偷问过珍嫂和张嫂她们了,她们说孕妇一般过了三个月后就可以夫妻一起同房。” 说完这些话,她的脸都快低得跟地上贴在一起了,关于孕妇跟丈夫那个的事,她自己也是从一些街上发的那些什么女性杂志看到过的,觉得应该错不了,而且她也不想看到他每天晚上那么辛苦,不仅要教坏小妞来说谎,还要每天晚上只睡那么几个小时,早早的又起床,她真的是不忍心啊。 背对着的李曼这才心满意足的扯出一个笑容,回过头面对着他说,“算你嘴甜,不过我可要跟你约法三章的啊,第一,在我怀孕的期间,你不可以给我去找别的女人,第二,第三也是这个,你听清楚了吗?”现代生活中不是有很多这样的例子吗,老公在老婆怀孕期间就会跑去偷食,虽然她知道这是在古代,但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哪里的男人都一个样,所以她决对不忍有这种事发生。 最后在得到他重之又重的发誓后,李曼才勉为其难的相信,而且后面还加了句,这是在监视期,不予加入考察的分数。 最后一更奉上,谢谢亲们的支持,抱一个 漫漫长夜 当天晚上李曼就跟孙婆婆经过半个时辰的深谈,李曼放出了许多个保证后,孙婆婆才有点不甘愿的答应让他们两个再睡在同一个房。 周世明听到李曼传达这个消息时,激动的差点跳起来,一双大手使劲的握着,手臂上的青筋都让人清晰的看到。 裁幻总总团总,。晚上,平时都是小孩子们先洗的澡,但今晚周世明却争着要先洗,还差点演起洗澡大战呢,最后在经过李曼的调解和威胁他后,威胁就是如果他不让孩子们先洗的话,那今晚他还是要回他的狗窝睡去,这才制止了他那疯狂的冲动。 “你,你,你。”她连说了三个你,但就是不敢说出她想表达的意思。 “嗯,嗯,曼儿,你这是”周世明骤的眼大眼珠望着旁边的女人,不时的发出感性的男声。 “曼儿。”嘶哑的声音从他的嘴中发出,他拿着她的手伸进他的被子里头,一直被他握住往下探,不一会儿,来到一处散发烫人温度的地方,他松开她的手,将手退出来。 “曼儿,我们去睡吧。” “没有,亲亲娘子没有睡觉,作为夫君的我怎么能睡得着呢。”他眼巴巴的看着她说。 “行了,去睡觉吧。”她丢下他先走前一步,所以他没有看到她脸上得意的笑容。 一直在等待着他的动作的,等了一会儿,以为这个男人真的是听话了,决定只是同睡一张床就好了,刚把心放下,就有只色咸猪手伸进自己的被子。 他这话让本想把手伸出来的李曼给停住这个动作,她此时有点犹豫了,自己是不是应该为这个傻男人做点事呢,看到他为自己忍着那么辛苦,她也替他感到痛苦,最后她做下了个决定。 周世明发誓,他真的从自己的娘子眼中看到一抹笑意,但他是男子汉,要学会容忍。 因为是他第一个洗完,然后他就拖着拖鞋去他原来的那间房把枕头和被子拿到他们的房间里头,他早早的就把外套给脱了,只剩下晚上平时穿的睡衣躺在床上等待着亲亲娘子的到来。 她脸羞涩的从耳根红到脸上,她望着旁边男人的脸庞,从他的脸上看出他的渴望。 她试探的问道,“那个,世明哥,我有件事不太明白,你是不是欲望很大的一个男人?” 当李曼回到房间时,看到的就是床上躺着一个可口的男人,好像是在等着自己宠幸般。 微暗的烛光,白色的蚊帐缓缓的降落在两边,床上两个人各睡一边,这时,一只色手小心翼翼的从被子里冒出来,然后慢慢的移到里侧,伸进另一张的被子。 李曼一听他的话,把他的手拿出来咬了一口,“叫你乱摸。”她刚想把他的手给扔回他那边,却不慎被他给反握住。 李曼在厨房洗着碗的时候,本来这碗是冲进浴室的男人要洗的,但看到他那么急的拿着换洗的衣服一脸心急的样子,她就没要他写了,反正自己又只是怀孕,做这些轻松的事没什么的,而且平常的饭都是自己做的,她觉得多做一些也是好的,她挥挥衣袖对他说,“行了,不用你来洗碗了,我怕到时你把你的衣服当抹布去了。”她望着他手上的衣服说。 李曼在心里给了他一个评价,就是算他识趣,如果现在他不说这些好话的话,她就己经决定今晚决不让他抱一下自己,让他去当一个晚上的和尚,连一点肉腥都尝不到。 李曼把最后的一撮头发给梳好后,这才转过头看着他,仔细的望了他一眼,笑匿的说,“你不是早洗完澡了吗,我还以为你早睡了呢。” 李曼试着动了下那只被握住的手,她感觉到自己的手停放在地方的是一处高耸的地方,而那里也是最烫人的地方,她的手一抖,那高耸的东西也随既动了下,床上的男人也动容的发出又像是舒服又像是痛苦的声音,这下子,李曼是完全明白自己的手停在地方是在哪里了。 正在享受里面带来的舒服感觉的周世明赫的睁开眼望着她,说,“我只有在对着我爱的女人时才会有这种感觉。” 看他那么心急的样子,李曼就是在故意拖拖拉拉的,不是在弄一些保养品擦脸,就是用梳子来梳头了,反正就是不看一眼床上等得望眼欲穿的男人,她就是坏心的想捉弄他,看他究竟会使出什么方法来。 睡在外侧的周世明听到她的话,假装不明白的回答道,“咦,奇怪了,我记得我的手明明是放在的身侧的,怎么会跑到你那边去的。” 躺在床上的男人换了好几个姿势,可就是没能把近在眼前的娘子给吸引过来,他郁闷的起身来到她的面前。 躺着的男人侧身看着她,那眼里的熊熊的欲火真要把他给烧死,也快要把李曼给羞死,她没想到这个男人只是有半个月没有碰自己而己,可是为什么现在他给她的感觉好像是有一年没碰过女人似的,她此刻真的怀疑,以前他娶了郑青妍怎么会没有碰她,而且郑青妍离开这么久他又是怎么敖过来的。 这不三个小鬼头们一洗完,他就马上去他的房间拿换洗的衣服冲去浴室里冲凉去了。 那双紧闭的美眸瞬间睁开,屏着呼吸静静的听着那只手在自己身上干什么,慢慢的她就感受到那只手来到自己的两处高峰上,轻力的揉捏,突然,她就感觉一个很烫的热体在触摸着自己的肌肤,她浑身一颤,抓住那只移动的色手,羞嗔的说,“你的手摸在哪里?” 她听着他发出因为这个小小的动作就能发出这么强烈的欲望声,这下李曼可就真的相信这个男人是忍得有多痛苦,也为他因为心疼自己而容忍着,想到这,被子里面的小手弄的更卖力。 他感受到里面的那只小手正像妖精般在轻轻的揉搓着自己那滚烫的热棒,那只小手所握之处都让他情不自禁的发出快感的叫声,慢慢长夜,皎白的月光可能也听到屋里面传来的暧昧男女声,都忍不住藏在云朵后面自羞去了。 今天三更,谢谢亲们的支持,抱一个 明记零食店 这几天周世明的脸上都展现出满足的笑容,仔细的算了下,距离斯蒂芬回去西洋国也有三个月多了,距离他说的归达日期也剩下没有几天,李曼是夜盼日盼他将要带回来的东西,她可是十分想知道现在西洋国流行的是什么,吃的是不是面包牛奶什么的,他们的农作物又是什么,反正她对他们的每一样东西都感到好奇。 到后来,她要盼的人没有盼来,却把周世明要开店的日子给盼到来了。 在经过他们两夫妻的几次商量后,本来是要叫鱼干店的这个店名被李曼一口否决,理由是这个名字太俗了,刚开始周世明是死活也不同意的,因为那个名字可是经过他伟大的脑子想出来的,怎么可以因为自家娘子想都不用想的态度给否定了,他当然是不肯的,最后没办法,李曼给了他一个选择,就是如果他不同意换的话,那自己借给他的资金的事就免谈,迫于无奈的周世明只能答应这个不平等的决定,就这样,鱼干店的名字从开店那一刻开始就是鱼干店,而是叫明记零食店。 “哪,卖的都那些槽子里,有鱼干,牛肉干,豆腐干,卤鸡脚,鸭脚,辣鸭脖子,暂时就这几样了,再过段日子还会有其它零食陆陆的出来的。”在她的脑子里还有很多现代的好吃零食,要不是因为她怀孕了,不能够做那么多零食给周世明看,现在这店里可就不只有这几样零食了。 “家财叔,你叫个小二给江老板每样称一斤给他吃,不过要记得跟他收钱就行。”李曼望了一眼后面不肯走的男人,笑着摇了摇头,招来在招呼其他客人的周家财吩咐道。 今天家里的三个小鬼也跟着出来,他们知道自己家要开零食店,那可是开心了好多天的,今天早上不用李曼他们叫起床,小复生和小林子起得可是比他们早,等他们两夫妻起来的时候,他们两个都早己经刷完牙,洗完脸,穿好衣服坐在饭桌边等着他们。 今天是明记零食店开张的日子,周世明决定这次的开张仪式还是按照上次炒冰店开张的仪式一样,也搞一下气氛,这次请来的人有镇上那些乡绅富豪,江长发也带着一帮他的朋友来光顾,鲁霸天就带着他那帮手下来到场助贺,那场面可真的产壮观啊。 他那点心思怎么能逃得过李曼的火眼金睛,这个江长发恐怕只是想填饱自己的吃欲,哪里是在为自己打广告的。 吃货的江长发不管他所带的那帮朋友,自己跑到里面,左瞧瞧右瞧瞧的,双眼发光的看着李曼问,“弟妹,你这里都卖些什么好吃的呀,都拿出来让我尝尝,只要我尝到好吃的,那他们就没资格开口说不好吃了。” 裁幻总总团总,。小复生眨着天真童趣的眼神望着江长发,刚才他可不是只在吃东西,他可是一边吃一边观察着那几个店里的人跟那些来的客人讲的话,听了没一会儿,他就跑去跟小舅舅说,却发现小舅舅早己知道,而且还成功的用他那老实的样子骗取了一个老奶奶买了一斤的鱼干,这下小复生可不乐意了,马上就嚷嚷着要跟小林子来比赛,看谁能可以让人在店里买得最多。 本来江长发听到她要给自己每样一斤,脸上是很开心的,但当他听到她最后的那句话时,真的是如一盆冷水泼到他的身上,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不是那么好心的,跟她家的男人有得一拼,都是奸得要死的人。 江长发一边听她念,一边跟在她的后面看着从自己眼前走过的零食,他就恨不得把这些零食都打下一大包让自己带回去慢慢品尝,除了鱼干是他上次吃过的,其它的他是从来没有见过的,他现在有点后悔,为什么当初没有继续磨打硬缠的跟周世明乱磨,一直说服到他同意让自己入伙才行,要是那样他就可以随时要吃这些东西就可以随时吃,不过现在有点晚了,因为他发现那小子这次开的口店可是有模有样的,是没有那个机会了。 江长发拿着鸭脖子啃着的,不时的还用手朝嘴边扇了几下风来看一下能不能消除一下口中那火辣的痛感,听到脚边响起小复生的声音,低下头,看到的就是小复生眼溜溜黑亮亮的眼珠,那可是让江长发立马想把他抱起当作鱼干猛啃一顿,不禁在心里感叹道,怎么会有那么可爱的小鬼头,害得他都想马上成亲立刻生出一个孩子像小复生一样可爱的小孩。 观察着这么久,小复生终于找到了一个,而且他肯定这个人肯定坐买很多的,这个人就是江长发。 说到广告,这次周世明可没有跟那次开炒冰店时提前几天发传单什么的,他的意思就是自己店里的东西那么好吃,根本就没必要花这种钱,当然了也是因为资金不足,本来李曼跟他说可以再借一千两给他的,但他就是死活不要,拗不过他那牛脾气,李曼也无法,只好同意他这么做。 这不他们一来到这,首先第一件事就是进去拿他们喜欢吃的零食出来啃,一直到现在他们的嘴上和手上都未曾停过,“江叔叔,这个好吃,嫩嫩的,咬起来还塞牙齿呢。”因李曼跟周世明跟江长发混得很熟,相对的那几个小鬼每次见到他也是左一口江叔叔右一口江叔叔的叫得好亲热,不知道的人会以为他们是真正的亲戚呢。 “江叔叔,你尝尝是不是很好吃?”小复生从自己口中嚼得一团的牛肉干给拉出来,肉跟口水混合在一起,让江长发打了个抖。 他马上出手制止小复生还要把那一团咬的牛肉干给扯开一半递给自己的动作,苦笑着说,“不用了,江叔叔知道它很好吃,江叔叔会买的。”说完就扔给小复生一个笑容继续在那摆满零食的槽子里看着。 “这个也挺好吃的,很香的,还有这个鸡脚也是,都是我娘亲想出来怎么做的,而且不热气,当你做什么事时拿出一只衔在嘴中,肯定做什么事都有精神了。”小复生霹雳啪啦的把他从小二跟客人说的话一字不漏的跟江长发说。 李曼和李俊先相遇 最后,江长发又每样多买了两斤,当他买完后,一直跟在他尾巴后面的小复生这才挂着满意的笑容离开,此时的江长发额头上都露出几滴汗水,他现在要收回那个小鬼可爱的想法了,因为他发现那个小鬼简直就是挂着可爱的面孔心里却是恶魔的小孩,他现在可是真的知道有什么样的父母就能生出什么样的小孩了。 小复生跑到另一边在推销的小林子面前,得意的冲他笑着说,“小舅舅,你可知道我让客人买了多少?” “多少?”小林子问道。 “停轿。”站在最前面打锣鼓的人站住,朝后面的那一大帮人叫唤道。 “小舅舅,娘亲,我上完尿尿回来了。”在热闹的欢声笑语中,小复生的童声清晰的传进李曼的耳朵里。 “让开,让开,县令大人来访。”原本热闹的店铺却从门口传来一道浑厚的男声,挤得水泄不通的店门口马上让出一条道路出来。”一斤,那我比你多,我让客人买了六斤。”小林子舒心的松了口气说。 从听到县令大人来了,周世明就忙扔下在讲着话的客人,慌忙的跑到李曼的身边,一双大手紧紧的握着她的手,手心里都是汗。 他一说完,小复生马上就跳起脚辩解道,“哪里是一斤,是有十斤,嘿嘿,我比小舅舅多,我赢了。”说完两只肥嫩小手拍起掌来。 他们的话刚一说完,李俊先的就传进他们的耳朵,她怕他因为这件事而得罪李俊先,特地在他的身边小声的吩咐道,“县令大人到来,我们要认真的接待,你千万不可以失礼,民不与官斗。”她特别强调后面那句话,就是要提醒他要看时势。 他望着周世明,要不是知道他跟那个江长发跟新丰县令熟,他也不会有这个空来拜访这个小小的店,他可是一个县令的父母官,每天都有很多大事小事等待着他的处理,这次自己来也只不过是想碰一下运气,看一下能不能碰到那姓吴的,到时好跟他套套交情,他的眼在人群中扫了一下,发现那姓吴的不在这里,正准备说些客气话打道回府时,他的原本要收回来的目光却停留在一处,迟迟不肯撤去。 他清了下喉咙,恢复到原来的状态,把视线收回来,声音有点颤抖的说,“恭喜周老板了,本官有公务缠身,不方便多留,等哪天有空了定当邀请周老板和江老板两位一起过府一叙。”他说这些话时,他的目光还是时不时的往李曼的那个方向望去。 他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笑容后,放开她的手,越来挡着他们的众人,大笑着来到李俊先的面前,卑恭的说,“县令大人到访,真是让小店蓬荜增辉啊。” 他话刚一说完,就有人上前跑去轿子面前掀开那片轿帘,一只黑的官靴先踏出来,紧接着就是李俊先整个人走出来,他出来后,站在轿前先望了下周围,然后把目光调到明记零食店那五个字的的招牌上望了一会儿,露出一抹笑容,踩着大步走进零食店。 周世明见他的动作,气得把拳头都捏成一团,要不是心里在跟着自己说千万不要冲动,要为大局着想,他恐怕真的会伸出一个拳头打在那个一直拿眼光望着自己娘子的男人脸上,但是他不能,他还是要摆出一副附笑的脸容听着。 裁幻总总团总,。周世有把她的话放在自己的脑子里想了一会儿,觉得自家娘子说得是对的,而且自己开这张店不就是为了要变得强大,可以跟这个县令大人抵抗才这样做的吗,幸好自家娘子提醒了自己,不然的话,他真的是把这个想法给抛到脑后面去了。 她真的怕自己在哪个时候一不小心没有看稳他,自己的这个儿子就会在自己的眼前消失。 小复生伸出个手指在他的面前晃了晃,咧开一朵大笑容。 小林子看着他高兴样,脸上没有任何不愉悦的表情,反正是挂着淡淡的笑,他发现偶尔输给一下给那个小外甥,好像也不是件坏事。 店铺里另一边在跟着那些客人说话的周世明一直观察着她们这边的动静,说了一会儿,发现自己是真的不能集中精神,于是推辞了一会儿后就离开,来到李曼他们的身边。 想到这些,李曼就害怕的把他给拉进怀里,“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以后小复生要去哪里先跟娘亲或爹爹,小舅舅他们说一声。”她轻声细语的对着他说。 李俊先嘴角弯出一道弧,说,“刚才经过这条街,听衙役说才知道今天是周老板新店开张的日子,所以特意绕过来恭贺一声。” 李曼清楚的感到自己手上沾来的汗水,她给了他一个安稳的笑容说,“没事,反正早晚都是要来的,只不过是提前了而己。” 李曼的眼光跟他的眼光相碰撞,两人凝视了一会儿,察觉到周围的人发出的诡异气氛,她马上收回视线,她望着他看,是因为她想看一下这个被苏娴爱到死都没有忘记过的男人是怎么样的,如果苏娴不是仍旧忘不了这个李俊先,那她也就不会在嫁给王富友这么多年都不肯让他碰她,甚至为他生下小复生。 没过一会儿,就听见不远的街道上传来锣鼓敲打的声音,很快的就见到一顶红黑相接的轿子由四人抬着缓缓的走近,前后面都跟着八个人浩浩荡荡。 要不是李俊先身边的师爷推了他一下,他可能还会继续望着李曼的那处。 走到门口,他的声音就从门外响起,“恭喜了,周老板。” 这时李曼才想起小复生也在店里,同时也在心里舒了一口气,幸好这个小鬼在危急的时候去上厕所了,既她刚才认真的看了一会儿那个李俊先,她发现他真的跟小复生长得好像,就差一双眼睛长得是像苏娴的,其它的地方都是随了李俊先,她不敢想如果刚才李俊先看到他,到那时无论她要瞒什么都瞒不住。 送走来去匆匆的李俊先,店里的气氛又恢复到那位县大人没来的时候,又弯热热闹闹的。 他把她们带到店铺的休息地方。 “曼儿,我在这里保护着你们。”他走近她的身边,把她抱在怀里,安慰她那颤抖的不停的身躯。 他这句话虽然不是什么甜言密语但却胜过它们,她趴在他的怀里点了点头。 你是人还是鬼 坐在轿中的李俊先从零食店离开以后,直到坐着轿子走了很远,此刻他的脑海里还是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愿想起来。 突然他在里面大喊一声,“停轿。” 外面抬着轿子的人马上停下来,慢慢的把轿在放在地上,很快李俊先就从轿子上走出来。 “不好意思。有没有撞疼你。”失神的在走着路的李俊先突然被外力一撞,差点摔在地上。 “你,你,你是”苏二郎吃惊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那熟悉的面孔放大一倍的呈现在自己的面前。 “大人?”苏二郎重复他们的话。 “好,你去吧。”江长发啃着鸭脖子说道,口角的油渍划得嘴上哪里都是,滑稽死了。 “怎么,这么快就把我这个老朋友给忘记了。”他挑着眉看着苏二郎说。 “我没事,”撞回神的李俊先这才把头抬起,当他的眼睛跟撞到他的人相碰时,两人都把眼珠睁得老大,不敢置信的样子。 “江大哥,鲁大哥,等一下我们去炒冰店那边好好的吃一顿,我去里面把曼儿和孩子们叫出来。”交待完后,周世明看着在那吃着小吃的他们两个人说道。 “没错,本大人现在是周家县的父母官,你觉得我现在是人还是鬼呢?”嘴角勾出一个弧型。 两辆马车同时停在种子铺的门口,心急的李曼还没有等马车停稳后就走出来,坐在外面的周世明一眼就看到急冲冲的她,一把按住她,语气有点严厉的说,“曼儿,你现在是有双身子的人,不可以再像以前那要跳来跑去的了。” 为了不让他们担心,所有困难的事都由他来承担着,他微笑着走到他们的身边,“我们去炒冰店吃饭吧,江大哥他们在外面等着我们呢。” 他一步步的走在人群中,借此来消去那心中突萌发的情意,走着走着的时候,可能是今天是赶集的日子,到处都是人,李俊先因为心里烦闷,就先叫抬轿子的那些人先回去,而他就只带着两个侍卫,而且还要求尽可能的离自己一百米远,所以他现在走在人群中,没有人会知道跟自己擦肩而过的人是县令大人。 他们的对话不仅让刚走来的江长发和鲁霸天促眉憋着笑,又惹来后面三个小鬼们的大笑。 我保跟跟联跟能。他们走出来,刚准备出发的时候,江长发铺子里的掌柜就派伙计过来传话说种子铺有一个西洋人来找他。 他深深的叹了口气,招手叫后面的师爷过来,带着点悲怨的语气说,“王师爷,你去帮我查一下苏家村的叫苏娴的一个女子,查好了马上派人过来跟我说。”到此刻他都还是有点不太相信,自己刚才看到的那个女人是自己一直放在心里的某个角落的女人,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以为当他有一天见到她的时候,她肯定是个无知的乡野村妇,但是他发现自己好像大错特错了,如果刚才的那个女人真的是她的话,那她真的是过得太好了,现在的她比原来更加的美丽,浑身散发成熟女人的韵味,而且更加该死的是藏在自己心里对她的爱在见到她的那瞬间也爆发出来了。 他的话在李俊先的耳中听起来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哈哈。” 原本走在他后面一百米的侍卫快速的赶来,三个人同一时间拔出刀鞘,全对着苏二郎,异口同声的说,“保护大人。” 周世明来到店铺的里面,走进去就看到娘子和三个小鬼们在玩飞行棋。 如果现在有人看到这个场景的话,都会觉得怎么一个男人也那么啰嗦。 早也被他啰嗦晚也被他啰嗦的李曼赶忙叫停,求饶的说,“世明哥,我知道我记住了,以后我再也不敢,你就把嘴停一下吧。”最近这个男人她要是一做什么在他眼里看来是危险的事,他就一直在她的耳朵边说个不停,真的是有比唐僧还要烦。 李俊先的眼眸马上变深沉,一脸兴味的盯着苏二郎,真的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竟然让自己碰到两个苏家的人,都是他一直想逃避的人。 江长发一听,心中那个高兴啊,他拉着周世明的手兴奋的说,“周兄弟,肯定是斯蒂芬那小子回来了,我们先拐个弯去我店里看看。”跟在他们身后的李曼一听可能是斯蒂芬回来了,马上举手同意先去种子铺再去炒冰店。 直到他们走得很远了,苏二郎这才慢慢的回神过来,当年那个被自己和大哥看不起的人居然摇身一变当大官去了,现在他的心里一个悔啊,如果那时自己不和大哥一起去阻止他和小妹的好事,那现在自己不就是县太爷的娘家人了。 看着被吓呆的苏二郎,李俊先发现自己刚才郁闷的心情现在一扫而光,心中舒畅,一身轻松了。 脸皮薄的周世明脸一红,微瞪了眼害自己被他们取笑的罪魁祸首,但还是不忘伸手去抱她下来,接着就是把后面的三个小鬼。 苏二郎心一惊,口不择言的说,“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这温馨的画面让他深深的刻在脑海里,就为了这个,他也决不会让任何人破坏自己的幸福,他在心里暗暗的下了个决定。 零食店里,在店里的客人也慢慢的退散,只有几个人在选究竟买些什么东西回去好,周世明见店里没有多少人了,就把外面的事交给周家财来管。 当他们走进来看到坐在店里悠闲的喝着茶的斯蒂芬,走进再一看,被门挡着的左边那里坐着一个金头发蓝眼珠的小女孩,微卷的头发配上大大的蓝眼珠,李曼当下就明白过来这不正是现代卖的那个芭比娃娃的真人版吗。 她大步的跑进来连招呼也忘了跟斯蒂芬打,她的注意力全都给了眼前这个芭比娃娃身上,身后跟着来的三个小鬼也被她抛在背后去了。 “哇,好可爱,真的好像是芭比娃娃耶。”她左掐她的脸,右拉拉她的头发,爱不释手。 小洋妞 她身上的三个小鬼对望一眼,发射出同一个信息,有敌人出现了,这时他们三个同仇敌铠的望着那个外国小女孩。 九俗顾顾梅顾四。被忽略了很久的斯蒂芬咳了几声,冀这样能让李曼注意到自己,几个月不在这边,这里的话说得更加让人难懂,“李小姐,这是我女儿,莉萨。”他指着那个小女孩解释。 “你女儿啊,好可爱哦,几岁了。”李曼还是眼不离她的问,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身后的那三道幽怨的眼光在注视着。 “那她以后就住在我家吧,反正你一个大男人带着她也不是很方便,我家也有三个小孩跟她一起作伴。”她是想如果这么可爱的小女孩住在自己,而自己每天都可以看着她,那会不会以后自己生的小宝宝也像她这么可爱呢。 他那激动也感染了周围的人跟他一起高兴,说实话,李曼也没想到自己画的图纸加上珍珠这两样居然会受到英国女主的喜欢,心想这要是到了现代恐怕自己就是一个伟大知名的设计师了,忍不住在心里偷着乐。 原来当时他带那三百颗珍珠回去时,心里还是有点担心怕这些卖不出去,于是在回到家中,他无意中听到妻子说自己国家的女一陛下因不满宫中那些设计师设计的项练和皇冠的样式,正在招集一些民间有能力的设计师,斯蒂芬一听,赶忙拿出李曼画的那三张图纸,几乎每一张都是精美的绝品,他望着这几张图,心中还是有烦恼,因为只有是设计师才能进入宫殿中,这里的设计师都有一个专明的证明,只有拿着那张牛皮纸的证明才能逞交上去,于是他想到了个好主意,就是拿到一间专门供货给那些伯爵夫人那些高官贵人销费的那间铺子便宜的卖了件样品给他们。 听完他的逼真的精彩演讲后,李曼笑着问,“不错吗,回去一趟就成为一名皇家设计师。”说得斯蒂芬脸红耳赤的讨饶说这是自己骗来的,愿为这个跟大家赔罪。 她的提议,斯蒂芬考虑了一会儿,他来到莉萨的跟前跟她说了几句英语后,然后他说,“她同意去你家住,那就麻烦你们一家了,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她不会说你们这里的话,可能要多多麻烦你们。”他略带歉意的看着她。 她着急的要斯蒂芬把这么让人高兴的事详细的说一遍给自己听。 所以这次他不仅带着自己的女儿来到这个带着神秘面纱的古老国家,而且还带着一笔跟他们合作的财富来的。 斯蒂芬恍然大悟的说道,“哦,对,对,我答应过你要帮你带我们西洋国所有的植物种子,它们现在船上,等明天我拿给你。” 斯蒂芬见有人跟自己开心,也乐得开始给她讲起他从回到国时开始说起。 斯蒂芬顺着她的目光,望着自己的女儿,满眼的宠溺的回答,“她五岁了,她听我说起这里的事,很好奇你们这个地方,所以这次来她非要跟着我一起来。” 李曼一听,觉得这不仅不是个麻烦,而且还是个天裁难缝的好机会,她正愁找不到一个好的语方环境来提高小复生和小林子他们两个的英语呢,这下好了,莉萨住在自己家,他们每天见面,而且那两个小鬼的英语口语基本上是可以跟人简单的交流是不成问题的,她相信他们可以和平的共处的。 李曼傻傻的被他拉走,被他收在他那温暖的臂弯中,慢慢的她才想起刚才这个憨厚男人说了什么? 李曼头垂下来,还以为今晚能看到呢,真是扫兴,但她没有过度的表示出自己的不高兴,毕竟人家也帮自己带来,只不过是没有及时拿来给自己而己。 比老实的周世明却不在乎这些什么荣耀的,当然他也知道自己的娘子是在跟斯蒂芬开玩笑,但他的心中就像是冒出酸气,他拉着黑黑的脸对着她说,“曼儿,女子要跟除了丈夫以外的人保持距离,男女授授不亲,知道吗?”说完,就走过去拉开他们的距离,还给了斯蒂芬一个不友善的眼神。 讲到这个话题,斯蒂芬欢喜的叙说自己这次回去卖珍珠的过程,“李小姐,我要跟你长期合作那个珍珠,而且你知道吗,我把你画给我的那些图纸带回去后,被一个高官看中给买了一张下来,而那个高官却把它献给我们的女王,女主一眼就喜欢得不得了,还把我给召进宫殿呢,这是我斯蒂家族最崇高无比的荣耀,你真的是我们家族的大恩人。”说到这激动的时刻,他一把紧紧的拉住李曼的手。 谈完了这事后,李曼这才想起自己心急要来的目的,她打断他们几个男人的高声谈论,“斯蒂先生,你这次带来的东西呢,在哪里?”她眼睛睁得老大的看着他说。 过了几天一直没有收到消息的斯蒂芬以为是自己的计划失败的时候,不想几个骑着高头大马的骑士捧着一张通知,说他的作品己经被女王陛下看中,并宣他马上进宫再画一张皇冠的样式,当然这个皇冠的他不用担心,因为那三张图纸当中就有一张是皇冠的样式,就好像是李曼能未仆先知似的,就这样,斯蒂芬这个名响就这样子在英国走红了,成为了皇家首席设计师,虽然来得是名不正言不顺的。 她噤着笑脸望关他暧昧的说,“授授不亲,那你还抱着我?”她明知道这个男人是在吃醋,但就是忍不住在刺激他一下。 她这话一说完,身后几个男人不客气的扑哧笑出声,被笑的男人大眼一瞪,众人识相的闭上嘴。 “我是你相公,不算,你跟其他男人不可以拉手,去碰他们的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他豁出去了就算等一会儿被身后的男人们取笑,他还是要跟这个傻女人说清楚作为一个女子应该要遵守的风俗,上次她的手就是被斯蒂芬那个色鬼给偷亲到,他就懊恼了好一阵子,好不容易这个懊恼气给消了,没想到今天是自家娘子主动走近斯蒂芬的身边,还拉着他的手开心的像小鸟一样,就好比两个很久不见的情人相见一样,这让他的男人自尊很受伤害。 苏二郎夫妻的鬼计 今天掖着一整天的郁闷气的苏二郎回到家,坐在堂屋里想着今天发生的事,先是被那个吝啬鬼棺材铺老板发现自己做假帐,贪了这个店的不少钱,而且还搞到居然要送自己去报官,要不是自己死求白求的说一定会把这笔钱给补上去,这样子才免掉自己进牢狱的灾,一想,今天唯一算得上好事的就是居然让自己碰到李俊先,并知晓他是本县的县大爷,想到此,他就高兴的翘起二朗腿,得意的哼着小曲。 王心如带着在外面寻回来吃晚饭的儿子回到家看到的就是自家相公那欢快样,以为是有什么好事,忙放下拉着儿子的手,走到他的身边问,“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工钱发了。”唯一能让她想到的就是发工钱了,在她的眼里,钱是万能的。 苏二郎瞧了眼自家那不争气的婆娘,他发现这么近距离的看,自家婆娘嫁给四年了,但还是跟以前未出阁那模样,娇嫩嫩的,真想让他猛扑去亲一口,转眼一瞧望到自家儿子正用滴溜溜的眼光望着他们呢,又失望的探下去。 “什么旧相好,新相好的,我是遇到了咱们县的县太爷。”聪明的苏二郎感觉到自家娘子身上散发出来的可怕气场,赶忙坐到另一张椅子上才说。 “你见过他,什么时候,你怎么没跟我提起过,真是个愚蠢妇人。”心想如果这件事如果她早告诉自己的话,依照李俊先跟自己妹妹的那份情,就算他再怎么恨自己,也不会出手去报复自己的,说不定还会在衙门里安排个师爷的职位给自己呢,别提有多威风了。 “我没有告诉你吗?那可能是我忘了,对了我还有件事要跟你说,你知道吗,上次大嫂一见到那县令大人,脸色就吓得一片雪白,后大嫂才跟我说.”说到这里时,她特地走去外面望了几眼,见院子里苏大郎一家不在后,才又折回来小声的说“大嫂那时跟我说,小复生肯定是那县令大人的儿子,不过你们两兄弟也真是糊涂,怎么会把小姑和他给折开了呢,现在好了,一大块肥肉我们只能看,摸不得尝不着的,真是太浪费了。”她一副恨不铁不成钢的望着他说。 “放手,放手,儿子在看着呢。”抬出自己的一只手用力的甩开揪住自己耳朵的手,揉着那发热却感觉不到疼痛的耳朵。 言小纯纯网纯的。“见到县令大人有什么好奇怪的,上次我跟大嫂去那个扫把星郑青妍家的时候,直接跟县令大人面对面的说了几句话呢。”王心如漫不经心的说起上次的那件事,但脸上的自豪却展露无遗。 她讪讪的冲他笑道,“哎呀,我不是忘了吗,痛不痛,我帮你吹吹。”吹鼓起脸颊小力的把口中的风吹到他那发红的耳尖上。 带着点怨气的回答,“没有,不仅没有发工钱,我还被那老不死的给辞掉了。”他眼睛冒青光愤恨的说。浑身散发着阴暗卑鄙报复的气味。 没好气的看着她说,“还不都是你,要不是你每次在做事前都要我去偷店铺的银子去肯让我做,要不然现在也不会被那老头子知道,我也就不会被辞掉。” 王心如原本还笑得像朵花的脸蛋听完他的话后,立马紧绷住,像个斗气的母鸡似的,伸出手用力的揪住他的耳朵说,“死鬼你怎么会被无缘无故的被辞掉的,是不是你偷偷把银两去喝花酒了,老实交待。”怒火的眼光扫射着苏二郎,还不忘加重力道在扭耳朵的手上,痛得苏二郎哇哇叫。 王心如见他笑得那个像是遇到他心上爱的样子,语气酸酸的问,“遇到谁了?遇到你以前的旧相好了。”她在嫁给他之前可是听说自家相公以前可是有一个到了谈婚论嫁的青梅竹马,要不是那个女的嫌他穷,那自己怎么会嫁得到他呢,这么多年来她可是没有听这个男人讲起过他的青梅竹马,但这并不代表她心里不知道。 苏二郎闻着娘子口中吹出来并带着臭豆腐味的气时,刚还心痒难耐的心马上平复下来,不耐烦的推开她说,“好了,好了,不用再吹了,嘴巴臭死人。”最后那句他是小声嘀,他可不敢大声的说出来,要不然说不定又会被她揪住另一只耳朵不放,为了保险起见他决定还是保持沉默算了。 让他这么一提醒,王心如这才记起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哦,自己的这个相公居然每隔三天就要来一次晚上运动,而且他不做到差不多天亮他是不会罢休的,她也不知道明明他是一个身材板不是很强状的男人,怎么对这个那么热衷,她实在是受不了那么长的时间,所以她就想出个办法,跟他说,要做可以但必须去那棺材铺里偷拿点钱出来,本来他是死活不肯的,但当她一跟他说,不肯就不许做那运动,苏二郎才壮着胆子去偷,没想到一回生二回熟的,慢慢的他就变得越来越大胆,做得也是越来越顺手,要不是刚才经他这么一提,王心如都快忘记自己被罚的那一百两都是自家相公做假帐偷来的。 说完了这件倒霉事,苏二郎马上就想起还有一件好事没有跟自己娘子说呢,马上拉着她坐在自己的另一边说,“娘子你猜我今天遇到谁了?” “你怎么知道我们尝不着,我们一定能依告得上这颗大树的,因为我们有个筹码?”奸诈小人的笑容在他的嘴角现开。 王心如在他的脸上看到他挺有把握的样子,心急的问,“什么筹码,说给我听听?”有时候她不得不佩服自己这个相公,虽然人长得普通,矮瘦小的身材,但她不得不说,他还有挺有脑子的,特别是那歪主意特多。 “我们的筹码就是小复生那个小子,只要我们拿着这件事去找他李俊先,我想他一定会很乐意接见我们的,毕竟他的儿子可是我的小外甥,这样子算起来,我们跟他还是带着点亲的。”他看着她说。 金发不是金子 苏二郎打算拿着小复生这个身世去向李俊先示好,但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李俊先己经不用他告诉就己知道这件事。 阴暗的书房里头,两大排书摆放在书架上,书桌放着名贵的苏州砚,看着这些就能让人想像使用它们的人是一位学识渊博的人。 “查得怎么样?”李俊先笔直的坐在椅子上,眼光深冷的望着站在自己前面的男人问道。 “呯。”禀报的人话都还没说完,桌上的杯子就被旁边发出冷气的男人一巴掌拍在桌上,跳在半空,重重的再次摔在桌上,可幸的是没有破烈,这个动作吓得禀报的人出了一身冷汗,不明白自己哪里说错了,为什么大人发这么大的脾气。他俊先刚才在脑子里想了会儿,根据刚才探子的回报娴儿生的那个孩子是在她嫁到王家半年就出生了,依据时间来推算,就算是早产儿也不可能嫁到半年就生下一个孩子,除非那个孩子在她还没嫁过来就己怀上,所以他可以断定那个孩子肯定是自己的,因此刚刚当他听到探子说到野种两个字时,他才会如此这么生气,他李俊先的儿子别人没有资格说这两个字。 “就是就是,而且你们看她穿的衣服也跟我们这里的小孩的衣服不同,不过说实话还是挺好看的。”张寡妇摸了下她的衣服的说,可惜的是自己生的是一个儿子,要是自己要有一个这么可爱的女儿那该多好,自己肯这的漂漂亮亮的。 “诶,你们瞧她的眼珠子跟我们是不同的,还有她的头发居然是金色而且还是卷的。”珍嫂双眼盯着她的眼珠瞧,手还不忘摸几下莉萨那头金卷发。 他很久没有听到探子继续说,抬眼凶狠的说,“还有什么继续说。” 其实莉萨穿的是现代那些唱民族歌曲穿的那蓬蓬裙的样式是关不多的,只不过是大小的区别而己。 当李曼左手牵着小妞右手牵着莉萨一脸得意的走进炒冰店,还特故意在珍嫂和张寡妇她们面前炫耀了一圈,直到把她们羡慕得实在是没有精神来干活,三个女人围着莉萨研究。 当李曼说完后,珍嫂脸上闪出激动的神情,就好像眼前有一大堆银子在等着她拿似的,她小心的在李曼的耳边问,“那她的头发是不是很值钱。”说完一脸渴望的看着李曼。 探子哆嗦了一下,畏缩的接下说,“是,是,苏娴她被赶出王家后,回到娘家不到一天不仅带着她那个儿子还有她最小的弟弟一起离开苏家,现在她住在周家村,并嫁给当地的一个男人叫周世明。”说完了,他静静的竖起耳朵听着对面男人的动静,大气都不敢呼出来,屏着气等待着他的吩咐。 摆平了她们两个人后,李曼就叫小复生他们两个带着小妞和莉萨玩。 最后经李曼细心的解释后,珍嫂她们马上放开她那金色的卷头发,但却是依依不舍的放下的,也难怪她们对莉萨的头发那么喜爱,中原人吗,对金的东西总是爱不释手,像黄金什么的,所以珍嫂她们以为莉萨的头发肯定跟金子一样值钱。 李俊先听完他的报告后,闭着双眼,头一摇一晃的,一双手的中指在桌上反复的在那敲,静寂的书房里就只能听得手指敲打在桌面的声音。 和化花花面花荷。李曼差点被珍嫂那憋脚的中原英语给笑死,笑了好一会儿,她捂着发痛的肚子跟她们说,“珍嫂,张嫂,莉萨是在叫你们阿姨,问你们在干什么,意思就是叫你们不要再扯她的脸和头发了。” 李曼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莉萨的头发,点了点头说,“是啊,你没看到它们是金色的吗?” 珍嫂像做贼一般的左右张望了一会儿,确定没有人能够听她们的对话,这才放心的跟李曼说,“曼儿妹子,你老实跟嫂子说,那个小女孩的头发是不是金的?” 珍嫂和张寡妇听到她的话,都愣住,傻傻的望着她,不太确定的问,“小妹妹,你刚才在说什么?什么昂特,我哑油杜义。” 珍嫂跟张寡妇两个交换了一个眼神后,李曼就跟珍嫂给拉到一边,而张寡妇就跟莉萨和小妞呆在一块。 禀报的人先是朝他鞠了个躬,然后才回答,“奴才去苏家村查到那个叫苏娴的女子,她在六年前就嫁给王家村的一个杀猪的男子,在嫁到王家的半年后她生了个儿子,根据王家村的村民们说,那个儿子是苏娴带来的野种,根本不是他们王家村的人。” 突然他一双眼眸骤的睁开,冷冷的说,“你现在去给我查苏家的人,他们究竟对她做了什么事情,你要查得清清楚楚来禀报给我听。”一道寒光从他的眼中快速的闪过,但同时他的心里又在那痛着,一时半刻他也想不出来为什么自己会心痛,他也不敢去想这个原因,只能尽他最大能力去压下那种痛。 莉萨忍受着脸上和头发上的疼痛,可怜巴巴的望着她们三个女人,甜甜的喊了一“aunt,whatareyoudonig?” 这下李曼就完全明白刚才珍嫂为什么问自己这个问题了,她实在是被珍嫂的异人常人的思想给弄晕倒,为了纠正珍嫂这种白日作梦的想法,她只好细心的跟珍嫂解释道,“嫂子,她这个是头发,只不过颜色是金色的,但它们不是金子,知道吗?它们不能当作银两。”她故意在银两这两个字上面加重声音,希望这样能把珍嫂那不切实际的想法给打掉。 当她转过身后,却不曾注意到小复生和小林子两个人看着莉萨的眼神,两个都是带着狡猾的笑意望着她。 等到李曼完全走远后,小复生和小林子马上改变态度,两个都气昂昂的看着她。 “喂,你不要来我们家住,不然的话我就对你不客气。”小复生气鼓鼓的看着她说,双手插着腰一副小霸王的样子。 美味香溢 等了一会儿,见她只是望着自己,什么话也不说,小复生以为她这是在向自己挑衅,原本只是想打算吓吓她的,现在怒气被气出来,用两个小短腿的大步的走过来,站在她对面说,“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爹爹没有教过你,别人跟你说话是要回答的吗,还有,别以为你眼睛漂亮就可以一直盯着人家看,虽然我知道我很好看啦,但是我告诉你,我才不会喜欢像你这样的怪物的,只有我娘亲才会觉得你可爱,我可看不出来,还没有我妹妹一半漂亮呢。”说了这么久,他发现自己对面的那个女孩还是没有跟自己说过一句话,这下他可没辙了,转身向背后的小林子求救,可怜兮兮的望着他说。 “小舅舅,她不理我,怎么办?” 自小复生跟这个小女孩说着话时,小林子就在一边观察着她的表情,发现她眼神平静,刚刚小复生说了那么多话,但她的脸上什么怒气都没有,他不得不感叹这个小女孩的容忍力会这么好。 “不公平,不公平,为什么我刚才跟她讲了那么久,她一句也不回我的话,你说了一句,她就马上回你。”小复生不肯了,嚷嚷道。 “珍嫂,你帮我把拿半斤瘦肉切成丝就行。”在这三个女人当中,就只有珍嫂的刀功最好,可能是因为她前段时间经常帮人做一些席宴的饭菜从而练成的。 为了庆祝斯蒂芬父女的到来,李曼决定大展一下自己的厨艺,没办法,受不了厨房的气味,但又手痒痒,于是她想了个办法就是拿布遮住她的半边脸,就跟现代的护士的那个口罩一样,这样子那些今她恶心的气味就闻不到了。 可能是因为这次的晚餐特别的美味吧,这次斯蒂芬可是连刀叉都不用了,见筷子不好使,就直接用手来拿着吃,像一些不能用手来拿的东西,他就改用匙羹,生怕自己没有另外三个男人吃得快,到时候就没得自己份了。 叹了口气,拉过一旁的小复生说,“人家根本就听不懂我们说的话。” 吩咐完珍嫂的活后,李曼又跟站在一旁的张寡妇说,“嫂子你就帮我把那姜葱蒜那些剥好,等一下我要用它们来调料。” 她话一说完,小林子就明白她为什么一直不回话的原因了,她刚才说的这句话刚好前几天姐姐教过自己,所以他知道是什么意思。 小复生嘟着嘴看着她,泄气的说,“那咱们刚才不是对牛弹琴了吗。”说完,两人垂下头,灰溜溜的走开。 和化花花面花荷。小林子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像个小绅士般的扯开一抹笑容对着她说,“小妹妹,你好啊。” 小林子给了他一个就是我厉害的眼神,继续得意的向她说,“你不可以来我家住,知道吗?不然的话我会在你的床上扔一条小老鼠吓死你。” 待他们酒足饭饱后,各个吃得是肚子鼓鼓的。 接下来李曼还做了皮蛋豆腐,蘑菇炒肉,四喜丸子,酿豆腐,爆炒猪肠,餐后甜点是拔丝红薯。 李曼看到她们都在忙,就只有自己一个人站着,感觉怪怪的,于是她就去找看一看有没有腥味没那么严重的,最后她拿了几个大土豆来削,准备来一道炒土豆丝。 李曼看着一大桌吃的满嘴是油的人,就连四个小鬼也差不多,说实话,她的心很开心,自己煮的食物那么受欢迎,冲这种情况,她在心里暗暗的做了个决定,前世她因为喜欢吃美食,几乎去遍了中国的各个地方,尝遍了各地的美食,虽然不见得全都会做,但至少有一半以上她是完全记得,突然她心中有一股冲动,她要让自己知道的美食让更多的人吃到,甚至这个时代的各个外邦国家的人知道都国的美食是多少的好吃。 珍嫂和张寡妇都知道她是有身孕的人,也都没有计较什么,况且李曼平常还对她们多加照顾,因此她们都非常愿意的按照李曼说的话去做。 等珍嫂她们弄好后,李曼就开始烧热锅,倒入一些菜籽油,然后把那切好的肉丝放进去翻炒,直到把那肉丝炒到变白,把肉搁到锅边,再放入姜葱蒜先让它们爆炒一会儿,洒上一些葱花把放在锅边的肉和它们一起翻炒,最后就只差最后一道工序了就是加入芡汁,可惜的是这里没有,李曼只好用面粉兑成水当成芡汁用,就这样一道鱼香炒肉丝就做成了。 莉萨的眼神终于有了波动,她露出个可爱的笑容说,“你好。”刚才她见前一个男孩说了那么久,但可惜的是她一句也听不懂,她就只听得懂小林子说得最后那句你好这两个字,这两个字在船上时,斯蒂芬可是特地教了她这个招呼用语。 这上餐下来,江长发和鲁霸天又再一次被李曼的手艺给佩服的五体投地,他们原以为他们以前吃她做的己经是最好吃的了,却没想到这次的比以前他们吃的还要棒,吃得他们差点连舌头都快要吞下去了。 这下莉萨又露出不明白的眼神了,这次她开口说,“whatareyoutalkingabout?” 这次李曼打算做一些家常便菜,她掌厨,珍嫂和张寡妇当助手,准备做的有鱼香肉丝,瘦肉是早己准备好了的,现在的炒冰店不仅卖炒冰店,还新增加了一个就是吃饭,也说得上是半个客栈了,就差没有住店这个项目。 “斯蒂先生,今天莉萨就跟我们回家住,你可是答应好的。”见一旁的斯蒂芬吃得喜笑颜开的,李曼也就大胆的把这个提议给提前说出来。 斯蒂芬愣了一会儿,望了眼自家的女儿问了她一下,见她没有意见后才说,“行,那就麻烦李小姐,明天你们带她来的时候就直接去码头找我,我把我带来的东西拿给你,顺便还要跟周先生谈论一下以后的合作。”斯蒂芬打了个饱咳说。 就这样,周世明一家子外带莉萨乘坐着马车回到周家村,在回去的路上,以前的时候,那几个小鬼都是吵吵闹闹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却是出奇的静,一句话都不曾说过,他们这个样子李曼以为他们累的,也就没有多加注意,做为大人的她没有感到受小孩子们之间流着的紧张气氛,怀里抱着己经睡着的小妞闭目养神去了。 小情人的吵闹 第二天,本来周世明不肯让李曼继续跟着自己出去外面跑的,因为昨天他发现这个小女人睡着了一整晚都在乱哼哼着,好像是太累才导致的,所以今天他坚决不许她再跟着,要她呆在家好好的休息,这不两夫妻闹起别扭来了。 她插着现在还没有露出什么来的小蛮腰对着他大声的说,“为什么我不可以跟着你去码头看斯蒂芬带回来的东西?”李曼气鼓鼓的望着阻止自己上马车的男人说。 周世明无奈的看了她一眼,看她那种架势,他真怕这个小女人完全忘记了自己肚子里还有一个小孩而使起性子来跟自己打起来呢,所以他几乎近讨好的语气跟她解释,“这些天你都跟着我出去外面跑来跑去的,以前还好,但现在你不同了,你现在肚子里有我们的小孩呢,孕妇就是要多休息。” “原来你根本就不是关心我,只是关心你的孩了而己,算了,这个小孩我不要生了。”说完,她控制力道故意在肚子上轻捶了下,眼珠子在观察着他的举动。 “呸,说什么呢,什么选大人还是选小孩的。”她脸上带着红晕的朝地上吐了口水,她怎么越听越是像那些在生产的时候遇到难产应该说的话,而且正好自己是一个孕妇,最忌讳听这种话了的。 “好好,我听你的话,决对在里面睡觉,行了吧。”听到可以跟着去了,李曼的头点得像小鸡琢米似的,满脸笑容的说。 一到船上,李曼就心急的丢下他们来到船舱里头,左瞧瞧右瞧瞧的问,“斯蒂先生,你给我带来的东西在哪呢?”瞧了这么久,她就是没有看到什么堆着的东西,心想,该不会是他骗自己的,他根本就没带东西过来吧。 为了他们的安全,这下又奕成一整车的人赶着去镇上的码头了。 他们一下马车,近在眼前的都是密密麻麻的渔船,只有一艘大船是停靠在最右边,上面那挂着个大大的英国旗帜,不用猜想李曼也知道那肯定是斯蒂芬的船了。 因斯蒂芬的船虽是靠在码头上,但船跟码头的距离还是有一点的,如果是一个普通的大男人,只要一脚跨过去,那是轻而易举,但对于女人和小孩来说那就是个困难了,就这个问题,作为这一大家子中唯一个男人的周世明来说,那可是辛苦了,这下,他不仅要把李曼给抱过去,还要一个个的那四个小鬼给抱到船上,等他抱完后,都累得他满头大汗了。 如果他不拿出这个解释或许李曼会觉得没那么生气,但当他一说出来后,听完他的话,李曼全身都像着了火般,怒火冲上头顶啊,她的心里就是认为这个男人之所以阻止自己就是为了肚子里的小孩,根本不是关心自己,心底就酸起来,眼泪也不受控制的流在脸颊上。 我保跟跟联跟能。当看到她的手在她肚子上一拍的时候,周世明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快从喉咙里跳出来,看她还想再捶的时候,赶忙拉住她的 手说,“行,行,行,我更关心你,知道吗,如果在孩子和你之间选一个的话,我不要他,要你。” 斯蒂芬听到外面传来的马叫声,走出来一看,见是周世明他们,在远处的船上向他们招手叫道“周先生,在这里。” 斯蒂芬笑了笑,等后面的周世明和小鬼头们全都到了后,他才说,“东西被我藏在密室里呢,我怕遭小偷,所以把它们都藏得很严实,这些东西在这里应该算得上是宝贝了吧。”他意味深明的看着她说,他一直都知道这个女人能够舍弃金银珠宝而要种子那些东西的,决不是个泛泛之辈,据他所知,自己国家的蔬菜种子那些到了这里能够种活的人恐怕只有这个女人能够做到而己,其他人未必能,如果种活了,那利益也是可观的一大笔的财富啊。 最后本来听到李曼不去了,三个小鬼是打消了念头跟着去的,因为觉得跟着周世明去特无聊,正打算结伴去河里钓鱼的他们几个提着木桶来到院子中,见到李曼跟周世明在争吵,也就打着一副好奇的样子坐在石凳子上观看,看是谁能吵赢,因为在他们的世界中,他们两个是从未吵过架的,可现在时势又转变了,李曼又可以跟着去了,这不,三个小鬼把手上提着的木桶往地上一扔,嚷嚷着也要去,到后来,见他们俩不答应,小复生还威胁道,“如果不让我们跟去的话,我们就去河里游泳。” 李曼不知道他心中的想的这些,当她听到他居然把种子藏在密室里时,她很好奇,船上居然也会有密室,“密室在哪里,快带我去。” 此时的她早把呆在马车时的困意给丢弃,现在她的脑子里全是自己将要看到的东西,心中的兴奋那是难以形容啊。 见她露出笑容,他的心这才慢慢的放下来,为了防止刚才她又做出这种事来,他跟她说,“你要跟着去看可以,但是你不可以在马车里说话,只能闭目养神,知道吗?” 斯蒂芬望了一眼上来后始终没有说过一句的周世明,他看得出来,这个男人在从上来后就在紧张着她,无时无刻的站在她的后面,生怕她磕着碰着,斯蒂芬打从心里对周世明这种爱护妻女的男人感到由衷的敬佩。 接收到他的目光,周世明望了他一眼,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才冲斯蒂芬点点头,在他们进去密室时,周世明回过头向背后的小鬼们说,“你们不可以跟着进来,呆在这里玩就行了。”他现在只照顾眼前这个调皮女人就感到吃力了,要是他们几个小鬼也跟着来,那他不是要累死。 莉萨和小妞还没有什么意见,只是很听话的退到船舱那里玩着莉萨从英国带来的洋娃娃,她这个洋娃娃可跟李曼做的不同,洋货就是洋货,材料用料那些就是好,既使李曼做的再怎么好看,但布料那些跟莉萨带来的洋娃娃身上的布料一比,那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这不,虽然小妞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她们两个女孩子就是能玩到一块,即便两个人是鸡同鸭讲。 都是喜欢两个字惹的祸 当走进去的李曼像女王般被周世明保护着,哪怕一丁点的伤害也不让她受到,周世明几乎把她抱在怀中的走进来。 “该不会是这个箱子装的就是你给我带的东西了吧。”看着呈现在眼前那一个几乎能容下两个人的大木箱子,她脸上的笑容笑得别提有多灿烂了,双手拍掌的兴奋道。 斯蒂芬给了她一个真是聪明的眼神后,神气的来到木箱子面前缓缓的当着他们的面打开。 言小纯纯网纯的。“斯蒂先生,你就不要说话了,好不好,真的是越说越麻烦。”从手上传来更加冷的寒意,李曼近乎哀求的跟刚想继续说话的斯蒂芬说,因为她发现他不说,他的怒火刚被自己消下来,让斯蒂芬这么一说话,现在更加旺了。 “斯蒂先生,我应该对你说对不起,是我自己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根本不怪你,不好意思。”他歉意的说道。 “没事,没事,其实这种不受控制的情绪偶尔能体验一下也是不错的一种享受。”斯蒂芬摸着那点秃的头顶说。 “满意就好,李小姐,你是不知道,这次这些东西有好多些也是我托我朋友从各个国家搜集过来的,甚至有些东西连我的国家也是没有的,足见我是多少喜欢李小姐的了吧。”斯蒂芬说得眼光十分真诚。 “满意,满意,太满意了,你这次带的东西实在是太棒了。”李曼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线了,这次斯蒂芬带来的东西有很多都是她每次去逛超市时看到的高级蔬菜和水果,都是让她望而却步的东西,没想到在这里,自己居然拥有了它们的使用权。 “胡萝卜,娃娃菜,黄瓜,花生,葡萄,祢候桃,柠檬”李曼一边把箱子里的东西一袋袋的拿出来外面,一边念着它们的名字。 他们的解释加上刚才他又冷静了一会儿,周世明现在觉得自己刚才确实有点太失礼了,其实他也有点气自己,为什么一遇到曼儿的事,他那冷静的脑子就没法再冷静,变得易冲动起来,情绪就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此时他有点懊悔。 他试探的看着周世明说,“周先生,其实我对你妻子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我只是很欣赏她而己,我有妻子儿女的了,我可是很爱他们的。”斯蒂芬特地在最后那些话加重口气,因为他可不想因为自己这次无意的说错话,而把自己这次的生意给搞砸了。 周世明可是清清楚楚的听到他说的话,听到喜欢两个字,顿时他的手指头捏得喀喀响,就差要朝斯蒂芬的脸上挥拳头了。 周世明身上的怒火这才消失了很多,不在是面无表情,阴森森的样子,脸色也渐渐缓过来了。 她把他扶正面对着自己,认真的跟他说,“世明哥,你听我说,他说的喜欢就跟我跟我喜欢小复生,小林子,小妞她们一样,无关风花雪月,无关男女之间的情爱,懂吗?” 她的样子果然没有让他失望,斯蒂芬好笑的看着她说,“李小姐,这些你还满意吧。”这次带来的东西可是费了他不少的力气才收集到这么多的种子的,他可是劝了别人很多人情呢。 数到最后的时候,她的喉咙都快干掉了,但是她只是才数了一半,足见这次斯蒂芬带的数有多少了。 李曼听完他的话,怎么觉得他说得怪怪的,她是知道西洋人对于喜欢两个字是不分定义的,他说喜欢你是不关情爱的事,只不过是觉得你太好了,很符合俩人做朋友,但这个朝代对这两个字不是这样子认为的,她转过头去看周世明,一见他脸色变黑,像要吃人似的表情,李曼就在心中大叫一声不好,看来有人误会了,她急忙朝还在笑得不停的斯蒂芬眨眼睛,但人家以为她在跟自己开玩笑,笑得更开心了。 没办法了,李曼一直朝斯蒂芬信息,但人家根本就领悟不到,关键时刻,李曼拉住正要走去斯蒂芬身旁的周世明,笑着说,“世明哥,息息怒,他那个喜欢不是不对我有意思,他只是觉得喜欢我,不,不是,哎呀,”越解释李曼发现自己说得就越乱七八糟的,到最后连她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真的快她给急死,眼前的男人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仍旧想去揍那低智的斯蒂芬,虽然他怕伤害到自己,不敢使力挣脱自己的拉力,但他浑身散发出来的寒气可不能让人忽略啊。 见好的的斯蒂芬重重的松了口气,经过刚才这件事,他可是马上在心里警告着自己,以后可不能随便对他们说喜欢这两个字了,不过他真的是不明白,自己也经常跟国家的那些朋友说喜欢,他们都不但没有生气而且还特别开心,但这次为什么却是反过来。 这么多东西让李曼都高兴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挣开环着自己那宽厚的胸膛,急跑到木箱子旁,娇嫩的双手慢慢的凑近那箱子里面。 这时终于后知后觉的斯蒂芬识识到周世明的不对劲,然后又听到李曼的话,恍然大悟的睁大眼珠的张大嘴巴,知道原因后,斯蒂芬这才发现周世明现在有多么可怕了,带着点结巴的解释说,“周先生,你先消下气,听我跟你说,我是喜欢你的妻子,但。”他才说到但这个字时,就被周世明的阴冷的眼光一射。 里面放满了用各种不同颜色的袋子,差不多到木箱子的边缘里,看得人眼花撩乱。 现在是李曼摸不着头脑了,刚刚还一个要气得要凑人,一个害怕的要死的,怎么现在却两人握着手在欢谈声笑的样子,简直是比女人来大姨妈时的情绪更加让人捉摸不透,人们常说女人心海底针,其实男人的心何尝不是跟海底的针一样。 “那周先生,我们可不可以谈一谈下一步珍珠合作的事情。”斯蒂芬带着清风般的笑容说。 “没问题,不知道斯蒂先生这次想怎么跟周某合作?”他一边说一边牵着李曼的手,把她扶到大箱子上坐下。 交易达成 斯蒂芬跟着他们的脚步来到他们的跟前继续说,“其实这次我是想在都国设立一个专门做珍珠首饰的店铺,在这里招些人来做工,然后我就每隔三个月就运一次货回西洋,你觉得怎么样?” 待李曼坐定后,安顿好她后,周世明这才开口说,“老实说,你这个计划是斯蒂先生你自己的事,周某根本就无权利插手,至于周某要管的只是珍珠买卖的事。” “那是,我知所以跟周先生说,是想跟周先生商量一下,毕竟我对都国毫不清楚,我当然要找个知底知己的人来讨论讨论。”被周世明一说,斯蒂芬讪笑的说道。 “只是我有个不情之请,想李小姐每隔一个月给画张图纸,至于工钱我会算给李小姐的。”他擦着手掌,脸上露出点贪婪的味道说。 “对不起,我们不是不同意,如果你想要珍珠的话,我们还可以商量,但这件事我不能答应。”周世明坚决的拒绝道。 “我同意,我同意跟你合作。”当周世明的话一说完,李曼的声音就出现。 “我没有胡闹,我真的想跟斯蒂芬先生做成这个合作,而且这也不算是劳累的活,每个月画张图纸对我没什么坏处的,我怀着孩子的时候画多了图纸,说不定到时候宝宝出生后也会随笔就能画一张出来呢。”她好笑的看着脸色焦急的男人说,忽然她发现自己挺变态的,因为她发现她好像挺享受自家相公那心疼自己的样子。 “我还有很多愿望没有实现呢,而这些愿望都是要有银子才能完成的,所以我需要它们。”她认真的说。 裁幻总总团总,。“曼儿,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可是有身孕的人,不可以操劳过度的,你现在的任务就是休息,知道吗,如果你是想要银两的话,行,那我那间零食店每天赚的钱都给你,你只要答应我,不可以再跟着胡闹就好。”周世明气急败坏的对着她说,以为她是因为那些银两答应的,忙想出这个条件跟她换。 一边的斯蒂芬见他们夫妻俩的气氛变得有点紧张,马上开口出声缓和,“周先生,如果你是担心李小姐身体的话,那倒不用担心,有时画画也是对母亲肚子里的一种教育,我们那里说这种是胎教。” 令人失望的是周世明跟本就没有那个开玩笑的细胞,脸仍旧是臭臭的说,“这个一点都不好笑,除非你给我一个理由说你为什么要答应这件事,不然的话,你休想让我答应拿你跟孩子的性命开玩笑。”笑话,如果让她接受这个建议的话,依这个女人做事认真的态度,她居乎有可能做到废寝忘食的画那张图纸,而这种情况正是他决不允许看到的。 可惜的是他没有注意到身边的李曼此时两个眼珠子乱转,就像是捡到肉吃似般,刚才当斯蒂芬说完那个建议后,她就在考虑这个建议对自己的有用之处,她自己是很赞成自家相公那一番高谈阔论,而且她也承认自家不缺那点钱,可是那点钱现在不是那点了,有可能是挺大一笔了,她不认为那些由自己设计的珍珠首饰会卖不到个好价钱,就凭昨晚听斯蒂芬说自己当初画的那几张图纸居然受到了英国女王陛下的喜欢,这就是肯定,这就是打开财富的钥匙,那三张图纸只不过是她脑海中的冰山一角而己,她还有很多的设计思想存在她那聪明的脑中。 斯蒂芬察觉到可能是自己说的话惹恼了他,赶忙赔礼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请李小姐有空的时候,可以帮我画张图纸,如果你们不想要银两的话,这样子,我们不谈银两,它是个伤人感情的,我给你们那店铺一半的分成,你们觉得怎么样?”他在心里默算了下,就算给了他们一半的分成,自己还是赢了,自己不但得了那一半的分成,而且还有很大可能得到女王陛下的更加的信任的赞赏,这是任何金钱都买不下来的。 本来他是觉得自己每一个月带着珍珠回西洋,回到西洋还要再多呆一个月,等珍珠的加工完成后,自己才可以离开,这样来来回回的花在那里的时间都差不多半年的时间了,但如果自己在这里开个加工店铺的话,自己节省的时间不是很多,而且他的如意算盘还有一个就是,在这里自己随时都可以向李曼要新鲜的样式,他敢肯定那定又会是一个令女王陛下刮目相看的作品。 李曼吃惊的望了眼斯蒂芬,她没想到西洋国家那么早就懂得了胎教,她马上意识到自己好像脱离了主题,马上转头双目可怜的望着自家相公。 李曼都没来得及开口拒绝,就被周世明抢先一步的说,“这个不行,我娘子她现在可是双身子的人,我决不允许她这样劳累,而且斯蒂先生你觉得我们家现在缺那么一点点钱吗?”最后哼了一声,不说每个月那炒冰店那里可以得到一笔可观的钱财,就说这几天他的零食店开张以后,每天也是日进斗金,他根本就不稀罕那小笔的银两,他只希望自己的娘子平安的生下孩子。 刚好周世明对她这种表情是最没有招架力的,他一直强迫自己不去看她那可怜兮兮的样子,明知她这是在故意做着给自己看的,但他的眼睛就是不受自己的控制,明明闭上了眼但还是会偷偷的露出一知缝隙来偷望,最后他终于妥胁的说,“好,我答应让你去帮他画图纸,但是你也要听我的,我说你什么时候可以画你才可以,知道吗?” “行,行,我答应你,我一定听你的话。”只要他答应自己画图纸,就算是他要求的多不理合理她也会答应的,先答应他,至于以后的事谁说得清楚到底谁受谁控制呢,反正孕妇最大,只要使使小性子还不手到擒来,她就是打着这个如意算盘才会那么爽快的听他的话。 就这样,李曼跟斯蒂芬谈好合作,他的加工铺开在都国这边,但是她要成为加工铺的另一个幕后老板,分成也对半,而她呢可以不出资金,只每个月出一张图纸,斯蒂芬听完她的要求后,当然马上就拍案答应,并且还拿出一张类似合同的契约彼此签下名字并按上手印这才算了事。 诡计现形 苏家村,自从被棺材铺辞了后一直闲在家的苏二郎为所事事,终日就是算计着怎样去算计怎样跟县令大人李俊先套好近乎,这不,他想了好多天,心中是有一个办法,但他就是没有那个胆,就怕一进那衙门就被人给轰出来或者是李俊先记仇把自己关到牢里,那自己不是很冤,想到这苏二郎就把这个心思给退了下来,昨晚在床上翻来覆去时,脑中一个诡计突然生成,他自己一个人去是不敢,但如果有人陪自己去就不同了,瞬间他的脑海里马上就浮想起自家大哥那傻乎乎的脸,顿时苏二郎的心中拍定。 “大哥,大嫂在吃饭啊,呵呵。”一大早,苏二郎连早饭都没吃就去到隔壁的苏大郎家中。 因苏大郎每天都要很早起床去田地里干活,故早饭也是比平常人家吃的时辰要早,他吸了口白粥咽下后,憨厚的笑道,“二弟来了,吃了没,要不要吃点。”虽然自己家吃的那点东西自家二弟肯定是看不上眼,人家每天吃的都不知道比自己吃的好多少倍呢,但自己就是改不了小时候的习惯,小时候因为穷,而家中又只有他这么一个小弟,故父母亲都一直要求自己凡是自己有吃的都要让给点弟弟吃,所以刚才他马上就下意识的招呼苏二郎来吃,但等说完后,他就有点后悔了。 “我不想听什么她是我们的亲妹妹,你就跟我说一句话,你到底跟不跟我去县衙就行。”听他啰哩啰嗦的说个不停,一副不爽快的样子,苏二郎不耐烦的大声的冲他说。 “我们去找他啊,凭我们跟他的那点关系,他不帮我们找个好点的位子来坐坐,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苏二郎在心里鄙视他道,气自己怎么会有个那么笨的大哥,连这些好处都没有想过,不过转眼一想,他真的应该庆幸有自己这么聪明的弟弟才行。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觉得我们不应该再去做伤害小妹的事情了,她毕竟是我们的亲生妹妹。”苏大郎试图跟他解释道。 “这,这样不好吧,我们以前就挺对不起他们两个的了,现在又做这种事,我怕我们会被天打雷辟的。”苏大郎结巴的说道。 “遇到谁?”苏大郎用中指剔着塞在牙缝上的咸菜,漫不经心的问道。 “那,那二弟,你想怎么样?”苏大郎试探性的看着他问。 他忍着快要冲出口腔的酸水,憋着气说,“我刚才在家吃过了,大哥,你吃完了没,小弟有件事想跟你说一下。” 堂屋里坐定后的苏二郎一时之间又想不出怎么跟他开口说这件事,急得直搓那双比农村女人要细嫩的大手说道,“大哥,是这样子的,你知道吗,前两天,我去镇上的时候,你猜我遇到谁了?” 自己好不容易才跟小妹和好,而且她还答应让自己种一个整个都国都没有的东西,小妹的那种不计较的行为真让自己感到深深的惭愧,并且在心里决定以后再也不去做有损于小妹的事,还跟自家婆娘也说了,如果她再做什么伤害小妹的事,他就立马休了她,让她回娘家,想到当自己跟自家婆娘说完这些话后,最近这个家都是自己在做主,再也不用听她大骂小叫的声音,苏大郎觉得那一整天都过得好快。 苏二郎仔细的瞧了会儿他碗里吃的清可见水的白粥伴着有点臭风的咸菜,闻到这些味就让他作呕,但是他不能表露出来,因为他知道自己这次是来跟大哥商量事的,决不能搅黄了。 苏二郎看他这种动作,眼中闪过一抹轻蔑,继续说,“我碰到李俊先了,他不但没有死而且还当上我们这里的父母官。”说到这,他近乎激动不己的样子,一双手都在空中乱晃。 和化花花面花荷。苏二郎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自家大哥回自己的话,以为他是被吓傻了,想到上次自己见到李俊先的时候不也是吓一跳,苏二朗笑着说,“大哥,你不用怕他会对自己不利,凭咱们的小妹生的那个儿子跟他的关系,他敢吗?”为了能把他拉进来,苏二郎决定先安抚好他,不然的话,到时自己这个大哥因为害怕而不跟自己去怎么办。 苏二郎气得从凳上站起来,眼神像是要吃掉他似的指着苏大郎说,“什么不好,那以前做的事你又不说不好,现在来说不好有什么屁用,如果雷辟的话早就辟了,哪里会留到我们活到现在。” 苏大郎剔牙齿的动作顿停了会儿,此时他心里很乱,自己是早就知道李俊先回来这里还当上官的事,但他谁也没说,可就是万万没有被自己想到的是,自己的二弟会碰到他,苏大郎的心中害怕啊,怕二弟会生出什么不好的想法来。 苏大郎听他的语气好像是挺急的事似的,也就稀里叭啦的吃了几口抹了下嘴说,“行,我们进堂屋里去说。” 迟疑了会儿,苏大郎是坚决的不想再去伤害自家小妹,也不希望二弟执迷不悟,说,“我不会跟你去的,二弟我也劝你最好不要这样子做,如果你有困难的话,你去跟小妹说说,说不定她会帮你的。”他原本是想把李曼帮自己的事说给他听,望这样能打消二弟要做的这件事,最后他还是有点犹豫了,怕自己说出来的事,会不会给小妹带来麻烦,毕竟自己的这个二弟自己还是知道一点的,人不是个老实人,也跟二弟妹一样是个爱贪小便宜,精于算计的人。 “好了,好了,你不去就别跟我说那么多废话,我不想听,我先走了,”苏二郎见他还想继续劝自己,一甩衣袖气冲冲的离开苏大郎家。 回到家后,他把这件事跟王心如说了,两夫妻骗开自家儿子,躲在屋子里偷偷密商,她说,“相公,既然大哥不愿意,那我们就自己干,怕什么?” 她的话更加敲动了本就有点松动的苏二郎,最后他一拍大腿说,“好,就听娘子的话,等到时我们飞黄腾达了,让大哥一家眼红去。”没过一会儿,就从房间里传来一男一女奸诈的笑声,让人听起来起寒毛。 tx 星光繁辰点点,照亮着游人赶路的方向,稀稀蔬蔬的繁星高高的挂在天空上,己经变成半边的月亮有一半被乌云遮住它的光茫。 伴随着忽明忽暗的烛光,给某一间房增添了一丝的情趣,双认床上躺着两个和着衣服睡觉的男女,他们睡的方向是平常夫妻睡的那种男外女内的方向。 “曼儿,你上次说的事是不是真的?”周世明紧张的开口问道。 #已屏蔽# “也,也不是算着,只是我昨天刚好看了那个日历而己,所以就比较清楚了。”他流着汗回答,他不敢说的是,其实他每天都在书房里画着那个正字来算着日子呢,可他知道这种事是不能说的,这关乎一个男人的面子问题。 “你上次不是说女人怀孕三个月后就可以做夫妻间的事情,我算了一下,昨天刚好是过了你怀孕的第三个月,那我们今天晚上是不是可以做那件事了。”说到最后,他的耳朵都红到透顶。 “你不用动,我来就好,”还没等她做出回答,他的嘴唇就贴上她的唇口,紧紧的吸住她的唇,把她的话都给吞进肚子里。 “你今天就想要吗?明天晚上行不行?我今天有点累了。”说实话,不是她不肯给他,而是自从怀孕后,她就觉得自己特别容易困,不过最让她庆幸的就是怀孕那个呕吐的症状暂时还没出现,感觉还没那么辛苦。 “娴儿,你等着你以前所受的苦,我一定会替你讨回来的。”低沉的男音在静寂的夜里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气氛,此时的他就好像是一个来自地狱的撒旦,浑身散发着令人退而避舍的阴气。 一双温热的大手慢慢的解开她衣服上的扣子,没过一会儿,帐内就飞出一件白色的睡衣,凌落地被丢在地上。 他从探子那边听到回报,知道她原来在那六年受到的苦都是所平常人难以接受的,该死是都是他们,王富友和苏家人,更可恶的是苏家人,他们究竟在她被休后赶回娘家竟然不收留还把他们给赶出去,他真的不能想像她一个小女子带着两个小孩是如何走过来的,想到这,他的拳头就握得恪恪响。 他把自己关了书房里一整个下午后,最后他还是没有忍住骑着马独自来到她的家,他在这里站了二个时辰,从他们坐着马车回到家,他就来到这里,只不过他是藏在一个隐敝的地方而己,他望着自己的儿子欢快的笑脸,望着她那散发幸福笑容的脸庞,他心中的那抹痛不知不觉的又在侵噬着他。 他的唇像是带着魔法般在她的脸上至脖子上都留下让人不可言喻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嗯哼的呻吟。 在这个房间里此时正是春光无限,低暗的烛光倒映着床上两个相互交缠的身影,女人动人的呻吟和男人的叫喊在这个夜里增添了动人的弦乐。 李俊先把自己的手指甲深深的刺进手臂上,手臂上的鲜血一滴滴的流在黄土地上,但他却丝毫感觉不到任何一丝疼痛。 李俊先自听了派出去打探苏家的消息后,他的心中就好像有一把怒火像是要把周围的人都给烧着,他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今天下午,衙门里几乎所有的人都被他无缘无故的给臭骂了一顿,他明知道他们根本就没做错什么,而之所以被自己骂,无非是自己把心中的怒火发在他们身上而己。 李曼不相信,跟他成亲半年来,他的一举一动她都非常清楚,他说谎的时什么是什么样的表情和动作,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是她没有拆穿他。 李曼吃惊的坐起身看着他,仔细的审视着,眼睛目不转睛的望着,久久没有说一句话。 正准备睡熟的李曼忽然听见他说的话,有点不明白的问,“什么什么事是真的,我都不知道你说些什么?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了,明天我还要跟斯蒂芬那个奸商谈那个珍珠加工铺的事情呢。”想到这个,她就郁闷了,回到家她仔细算了一下,觉得自己还是吃亏了,算了一下,那些珍珠和图纸都是自己出的,那他出了些什么呢,好像就只有那一点点资金,其它的什么都没有。 淡淡的月光中,他又站了一会儿后,这才落寞的转过身踩着沉重的脚步走,但他走的方向不是去村口的地方,而是转向隔壁的那一家。他停在 而正在此时,他们的院外,一个伟岸的身影正孤怜怜的望着他们的院门,寂寞的眼神无时不在透露着他是一个十分渴望被陪伴的人。 被看的他马上像坐针钻似的,浑身不舒服,周世明尴尬的说,“怎么这样子看着我?我说得不对吗?”他从她的眼神看到一抹不明的审视,他怕刚才自己的话会不会让自家娘子认为自己是个色鬼,他有点忐忑的望着她。 言小纯纯网纯的。过了一会儿,李曼清了清喉咙说,“是有这件事,不过我想问问你,你是不是每天都在算着日子。”她就不明白了,男人为什么就对这件事那么执着,像现代的男人,有些就是因为受不了这种苦,而出去外面偷食。 那,露出一抹噬血的笑容,结合着月光就像是吸人血的吸血鬼在等待猎物。 来到门口时,他又望了一眼李曼的房屋,见那里仍旧是黑暗一片,原本停在半空中凝聚着力气要重力敲打门的手慢慢的缓下来,改成轻轻的敲那门。 在房里睡觉的郑青妍正是被那道轻而不闻的敲门声惊醒,一向醒睡的她模模糊糊好像听到有人在外面敲门,她叫唤了睡在屋里外间的小欢,“小欢,你去看看是不是有人在敲门,”起床披起衣,望了眼外面的时辰,发觉好像很晚了,她又吩咐即将要出去的小欢道,“出去的时候,最好问一下他的名字,如果是熟人再放他进来。” 东窗事发 不是她多担心,住在这个受村民不喜欢村里,她很难想得到三更半夜会有来敲自家的门,但这事现在发生了却不得不让她小心,上次那件投毒事件后,真的是好事不传,坏事就传千里,不到一天村子里就传遍了她郑青妍跟投毒案有关,而且也是主谋之一后,从那以后,这里的村民每天都是拿着有色的眼睛望着自己,有些甚至在自家门口吐口痰才肯离去,现在的她有间都是不敢出门,就怕遇见他们,有时她也想过是不是搬回怡春院,但脑子里就马上浮想起小妞那可爱惹人疼的模样,她又舍不得离开那个令她厌恶的地方。 她正在相着这些心烦事的时候,小欢惨白着张脸皱着小眉,一步三回头的望着后面,挺紧张的样子。 “小姐,李,李大人来找你。”话一说完,她就快速的让开一条道,自动的低下头退出去。 “什么问题,你问吧。”他没有回过头去,仍旧是留着个背影给她,他是怕自己一回头就看到她脸上那巴掌痕,它提醒着他刚才自己所做的事,他现在还没有那个能力去承受,所以他先择了逃避。 “住口,你不配说她,你连她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李俊先大声的喊道,他决主允许自己心爱的人被别人给玷污,不管她是怎样的人,以前,现在,将来,她在他心中都是纯洁善良的小女孩,这是任何女人都比不了的。 “你的前夫是她的相公,你却没有告诉我,差点让我铸成大错。”她那无辜样更让他咬牙切齿,幸好投毒事件自己没有跟郑青妍合作成功,要不然他不敢想像那时的结果。 “你,你居然打我,为了那个淫荡女来打我。”郑青妍摸着那红肿的娇脸,眼中浮出恨意的对着他说。 “哈哈,又是她,她李曼有什么好,让你们这些男人心里想的都是她,你也一样,他也一样,她就是个贱人,抢别人相公的贱人,不要脸的,她应该被捉去浸猪笼才对。”她近乎歇斯底里的说道。 “够了,不要再说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好残忍,你为什么要老实跟我说,哪怕是个谎言我也会相信的,真的。”眼泪一串串从她的眼中流出,绝望和愤恨掺杂在她的眼神之中。 “我有说错吗,她就是个贱人,淫荡女,嫁了一个相公现在又嫁给别人,她比妓女还不如。”他越是要维护她,郑青妍骂出的话就越是难听,她李曼先是抢走自己的相公,现在这个自己昔日的情人居然也为她说话,心中的怒火就快要把郑青妍给折磨的口不择言。 从手上传来痛处让郑青妍说话都有点颤抖的说,“我骗你什么了,你不要血口喷人好不好?” 他这个样子是她在跟着那一年中从未见过的,此时郑青妍不太确定今晚自己是否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我保跟跟联跟能。因为他没有回过头才没看到郑青妍脸上的一抹苦笑,她浅笑着问,“你以前有没有爱过我,哪怕一点也可以。”她渴望从他口中得到这个答案,因为这将会是决定她以后是平平淡淡的生活还是投入那万劫不复的生活的原因。 她会记住今天自己受的这个耻辱,这都是因为她,本来她己经放弃不再跟李曼斗,她只是想好好的守着女儿的身边,看着她慢慢的长大这才足够了。但此刻就是因为他的那一巴掌,又彻底的把郑青妍心中的仇恨再次激发出来。 她深吸了下鼻子说,“你走吧,我以后再也不想跟你扯上任何关系,我们谁也不认谁。” 既使只是看着他的背影,郑青妍发现她还是不满足,她是真的受他的,要不是爱他,自己也不会舍弃刚生下不久的女儿无条件的跟着他走,让她心痛的是这个男人虽然对自己温柔体贴,可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她只是想进入他的心中,哪怕是一个角落也行,努力了好久,她以为是他是没有心的,直到听到他跟苏家大嫂的话,她才彻底明白,他的心早己给了别的女人。 李俊先冷眼看着她说话,向前走上一步,右手拿起她的右手,眼睛睁大的瞪着她说,“你敢骗我。” 李俊先的心中也受到震惊,他也没想到李曼在自己心中的程度居然会让自己打破他一直遵守二十多年的原则,他也有点慌了,“我希望你好自为之,如果你想害她的话,我决不会让你得逞的,她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不然到时就不要怪我不给你情面。”他甩开的她的手,语气淡淡的对她说。 李俊先见她越说越让人听入耳,脸色青筋冒出,举起左手重重的朝她的脸上一拍,等他反应过来时,己经打下去了,打完后,他不敢置信的望着自己的那只左手,他一直坚持着从不亲手打女人的原则,但现在他发现在自己破了这个原则。 看着要走的他,郑青妍叫住他,“站住,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她痴痴的凝望着他的背影问。 那道背影静静的躇立在她的前面,过了会儿,他才用低沉的声音回答,“对不起,我不想骗你,我是喜欢你的,你那时候的性格跟她太像了,一样的善良,爱照顾人,恬静,我承认我是把你当成了她。” 郑青妍眼一抬那身白衣的身影就映入她的眼帘,瞬间她有一会儿的愣住,恢复过来后,她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问,“李大人怎么那么晚来小女子家,你可是堂堂的县令大人,会有损你大人的威严的。”嗲嗲的话语可是从郑青妍的口中说出,会让人情不自禁的起寒毛。 “对不起,我知道你恨我,但我希望你以后有什么困难,你还是来可以找我。”这句话他是真心的,从见到李曼后,李俊先发现自己一直挂在心中的宏图志愿就是要把天下的钱财都收尽自己的囊中,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它己经在慢慢的走出自己的心中,也会慢慢的想以前做过的事,想尽可能的去弥补。 “谢谢,我不用你的假好意,你现在马上就给我滚出我的房子,我一眼也不想看到你。”她闭着眼,任眼泪从眼中流下,冷冷的说。 等她睁开眼时,整个堂屋都只剩下她一个人孤怜怜的站在那里,微凉的冷风吹进她的身体,可那一丁点的寒意一点也比不上她身上发出来的, 焦糖布丁 半个月后,郑青妍家门口来了辆运货物的马车,来的时候是空的,走的时候却拉着一马车的箱子,一些喜欢看八卦的村民们就围在一边看着,不一会儿就见郑表妍和她那个小婢女两人身上都背着行李布袋走出来。 临走时,郑青妍停下来望了许久隔壁的那个家,眼眶凝聚着泪水没有流下,狠下心转头就坐上那马车上。 在观看的人群中其中孙婆婆就在那里当中,她望着慢慢走远的马车影,轻轻的叹了口气,她虽然人是老了,但她的眼睛还没有瞎,从郑青妍出现后发生过的事她是一清二楚的,这次郑青妍离开周家材,她认为这或许是件好事,只要某一方离开了那矛盾就会渐渐减少。 “布丁就是吃起来嫩嫩滑滑的,甜甜的,很好吃。”莉萨一边解释一边流着口水,那模样可跟她那洋娃娃形象很不符。 “布丁是什么啊?”从没有听说过这个词的小复生摸着头望着莉萨问。 “我要吃炸薯条。”小复生最念念不忘的就是那又香又脆的薯条,每次他都准备敞开肚皮好好吃个饱时,都被娘亲给拦住只能吃那么一点点,害得他吃得都不尽兴。 言小纯纯网纯的。“我要吃焦糖布丁。”在这里呆了半个月的莉萨现在也能说一些憋脚的中文。 其他两个小鬼也望着她,等她的解释。 四个同时放下手上的笔,一致的抬头望着她,眼睛都快乐成一条缝了。 在书房里正坐着一排的四个小鬼本来是打算出去找树根和小草玩的,相处了半个月,家里的三个小鬼现在跟莉萨相处的是越来越好,每天他们的屋门口经过的村民们都能听到里面的小孩玩得欢乐声,想到莉萨刚来到这个村子时,村民们的反应都像是看到鬼一般,有些村民们直接拉着他们的小孩躲在房子里一两天都没有出过门,直到后来李曼带着莉萨来到村长家,让他亲眼看看她,先消除村长的恐惧后再让他出面去跟村民们说,最后村长去跟他们说了莉萨是跟他们一样是有血有肉的人后,村民们才没继续躲在他们的家里。 大概还有半个月学堂就要开学了,所以李曼决定训练小复生和小林子写书法,而小妞和莉萨一个是小孩子,另一个是洋妞根本就不可能练,她只好安排她们画画。 她伸出双手拍了几下,唤醒他们专注的神情说,“孩子们,你们今天表现很乖,所以你们要想吃什么可以跟我说,我可以尽量的满足你们哦。” 她放下碳笔后,十个手指尖上都是黑色,不甚在意的笑了笑,望了眼坐在一堆的四个小鬼,这才发觉从自己进入画图的世界后,他们都是安安静静的,一丁点声音都没有吵自己,他们这种窝心的举动很得李曼的心,所以她决定好好的做顿好吃的犒赏他们几个。 宁静的气氛里头,一个身着浅绿色衣裙的曼妙女子,手执着一支碳笔,红润的脸色,葱白如水的芊芊玉手,周围坐着四个可爱如观音菩萨坐下的莲花童子的小孩们,构成一副如诗如画的温馨的幸福图。说到这碳笔是李曼专门从烧得树枝上挑选出来的,就跟现代的铅笔一样好用,特别适合画画用。 李曼听到她的话后,真的有点后悔说这么大的话了,家里的三个小孩吃的东西没那么广,他们说的她都会做出来,但她却独独把这个从西洋过来的莉萨给抛到脑后了,人家肯定吃过很多美食的。 李曼在心里叫喊道,儿子啊,为娘还是希望你选那个炸薯条,最终她终究没有喊出这句话。 比较心细的小林子见自家姐姐睁大双眼,有话难说的样子,问,“姐,你怎么了,是不是你也不知道那布丁是什么?” 画了一个上午,两款基中的形状己经完成,就只差画珍珠点缀的地方了,这个她不用着急,反正到下月中才开张,到月底交上去给斯蒂芬都行。 而此时带着四个小鬼躲在书房里画图纸的李曼自然是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斯蒂芬的珍珠加工铺打算在个月中开店,要开店的话当然要有图纸,这次李曼也爽快了点,决定给他画两张图纸,原因她是考虑到自己现在怀孕才三个月多,怀孕要受的苦暂时还没出现,趁能画几张就多画多张,等到了肚子变大时,要想坐着画那也不可能了。 莉萨惊讶的看着他们说,“你们不知道布丁是什么吗?”她话一说完,三个同时摇摇头。 让她这么一解释,小复生突然觉得自己的炸薯条好像可以不用那么急着吃了,他想先吃吃莉萨说的那种嫩滑又甜的布丁,他拉着李曼的手,撒娇的说,“娘亲,我的炸薯条先不用做先,我要吃莉萨说的那个布丁。” 这次李曼构思的设计图也是跟现代的差不多,一种是耳环,心型的耳坠,中间串着个珍珠,比任何一件耳环都还要吸人眼球,另一件是手链,来了这里这么久,李曼发现这里的不管是女孩,女人,老人,她们手上带着的东西都只有一样,那就是手镯,大多数都是那种深绿色的,于是她就想到设计手链,手链的图型在李曼的脑海里少说也有几十种,但是这次是第一次设计手链,所以她决定还是先画个简单的样式来试试市场,如果真的行的话,再多设计几款。 “怎么可能,我听过还吃过呢,当然会做了。”她在心里骂死了自己这个弟弟,眼睛和脑子那么好使干嘛,自己的一点心思都快要被他猜净了,心虚的悄悄摸了把汗。 好吧,即然都把话放出去了,如果不会做的话,那不是在这几个小鬼们丢尽面子,那布丁不就是跟现代卖的果冻差不多吗,笑话,那可是她李曼从小吃到大的零食,怎么可能不会做。 她吩咐他们四个继续呆在书房里练字和画画,又跟他们说等布丁做好后她会拿进来给他们吃。 美味的布丁 李曼抬着沉重的脚步来到厨房,一走进就看见孙婆婆在那里忙着煮东西,她急忙走到孙婆婆身边问,“奶奶,你在煮什么,肚子饿了吗。”李曼以为孙婆婆在煮吃的东西,想起早餐吃的也都是比较耐得住饿的食物,孙婆婆不应该那么快就饿了吧。 “没有,我是在帮你煲汤给你喝,我发现你怀孕后好像越来越瘦,这样子可不行,孕妇就是要肥肥胖胖的,生孩子时才有力气。”孙婆婆一边看着火侯一边跟她说在她们老人家思想的想法。 作为现代女性李曼是知道孕妇不是胖就可以安然无恙的生出孩子,太胖有时对孕妇也不是件好事的,但她没有说出来,因为她知道孙婆婆之所以做这么多完全是在爱自己,是真的关心自己。她还会把孙婆婆煲的汤喝个精光。 “iwanttoeat。”闻到久唯的香味,莉萨也把自己立志在这里时决不会一口英语的誓言给忘掉。 “你们不可以动,我说可以动才可以动,知道吗,不然的话就没得吃。”威胁完他们三个,李曼这才轻轻的走到小林子的身后,一只手小心翼翼的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问,“小林子不吃布丁吗,还是不喜欢吃那个?” 裁幻总总团总,。“好香啊,我要吃。” “我要尺,偶也要吃。”小妞一高兴起来,说起的话就又变得不清了。 “真乖,等一下姐留给你一个大块的奖励你。”李曼宠溺的摸着他的头顶说,她明白这个弟弟是比任何一个七岁的男孩都早熟,有些就是连大人都不会想到的事情,但他就是会提前想到,她是真的想把他的早熟给压下去,让他回到原本该属于他年龄的那个活泼好动的性格,所以她才会一直把他跟小复生和小妞他们凑在一起,就是为了希望小复生的调气性格能够感染他。 一放到桌上,那三个小鬼又马上跑来坐定在椅子上,没有坐的就站得只要一凑近头嘴就能吃到那桌上的布丁。 回想了下以前吃的布丁味道,还有那些的做法,李曼在脑海里慢慢的背下来。 在烘烤的过程中,李曼一步也不敢离开,都守在灶旁边看着,直到烘了一个时辰后,她才确定它是真的熟了,拿出来一看恰到好处,不老也熟,把它拿在鼻子一闻,牛奶混合蛋的香味飘溢在她的鼻中撩饶不去。 她是真心的想郑青妍能好好的为自己活一次,而不是为了争夺去伤害别人,去想一些阴谋去害别人,这样不仅会害人还会害己,何苦呢。 她话一说完,三个小鬼马上自动退到一旁,让她过去。 小林子放下手上的毛笔,回过头望着她说,“姐,我想把要练完的字练好再吃,刚刚我闻到了它的香味,我喜欢吃。” 放下后,李曼数了数围在桌上的小孩,发现少了一个,望了望才明白少的是小林子,她转了转身,眼睛碰到正坐在书桌边认真练字的小林子。 李曼把打好的蛋跟糖水和牛奶混合在一起充分搅拌,然后把它们用布过滤几遍后放在盛菜的盆中,最后就把这个盆放到锅中,李曼根据上次烤面包时的做法把它烘烤,但是在烘烤的过程中,一定会掌握好它的火候,要不然不是太老就是不熟。 李曼搬来一张竹凳子挨着她坐在灶旁看着火,聊着聊着,孙婆婆就跟李曼讲起早上看到的事,“曼儿,今天早上青妍她离开周家村了。” 李曼被他们三个围着脚根本一步都踏不出去,她急得呼喊道,“你们谁不让开,等一下这个就不可以吃。” 正在做功课的三个小鬼鼻子特别灵,李曼的人都还没走进来,他们就知道好吃的东西来了,高兴的把手上的毛笔一丢,撒起腿就跑到门口叫唤。 正在往灶火里添柴火的李曼停住手上的动作,疑惑的眼睛望着那堆熊熊烈火,像是在思考着什么,最后像想通了般,叹了口气说“走了也好,每天住得那么近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见着也挺尴尬。” 煲了半个时辰,泥煲里散发出诱人的香味,李曼忍不住去找开来看,发现里面不仅有红枣,当参,童子鸡,一打开锅盖一个厨房都是鸡肉的香味,让人流下口水。 煲好后,孙婆婆吩咐她把它放在灶上不要拿开,让它放着慢慢的煲,这样吃起来才会出味。 等到没那么烫手,李曼才指那盆子给端出来,用抹布包着那碗身端到书房中。 见孙婆婆离开,李曼才想到自己这次来厨房的原因,让郑青妍的事搞得她的脑子都短路了。 首先是两个鸡蛋,把它们打在碗里然后把它们用筷子拌好放在一边,然后拿出白糖,要是有细白糖就好了,只可惜这里只有那种大块的白糖,李曼只能把它们浸成水,加入一些牛奶,这牛奶是李曼特地从村里的一户人家买的,当初她去买的时候,她原是打算着花高价去的,当她来到那户人家的时候一问,才知道人家根本视这白色的牛奶为粪土,他们每天挤出来的都洒掉,想到那时李曼听完他们的话后,都替那些被倒掉的牛奶感到可惜,要是自己早一点来这里买的话,或许它们就不用受到这种对待了,于是李曼跟他们谈好,他们每天挤出来的牛奶不可以洒掉全都卖给她,他们送一大桶牛奶,她就付十文钱给他们,养奶牛的那户人家听到有这样的好事,自然是乐意卖给她了,两家合作满意。 另一边的三个小鬼流着哈喇子不肯了,争先恐后的说,“我也要大块的,我也有好好的练字。”声音最大的小复生把小妞和莉萨她们的声音都给盖住,只能听到他那尖锐的喊叫声。 还呆在书桌边的李曼听到他说的话,见他那得意样,不信他会这么乖,于是她近身的拿起书桌另一边的一张纸,瞬间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副鬼画符字样的纸。 亲们今天会有四更,谢谢~~,抱一个 客人变少了 看完他的字后,李曼觉得自己的这个儿子不应该去学堂,而是去道观当道士,他的字可以贴在门上避邪的符字有得一拼,歪七八斜的简直是不堪入目,跟小林子的字一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让她真的汗颜啊。 她的头上好像冒出一缕青烟,假笑的对着这个儿子说,“你还要大块的,小块的都不知道还有没有你的份,你看看你的字,怎么写的。”说完把手上的那张纸用力一扔,甩向小复生的那边。 向前走了几步,不费吹灰之力就接到的小复生仔细的看了看自己写的字,还刹有其样的点了几下头,摸了摸他那肥嘟嘟的下鄂说,“很好,很好,很有大将之风。” “你看看我画得怎么样?”她自动忽视房间多余的眼光,牵着他的手来到书桌边说。 “前两天家财叔就跟我说了这件事,他们查到的就是大概是我们的鱼干那些卖得太好了,一些小摊贩看到这个那么有利可图,也就纷纷的转行做鱼干的这个生意了。”周世明闻着她头上发芳香,一脸沉醉的说道。 “娘亲,痛痛痛,”被揪耳朵的小复生大叫道,肥嫩的小手还试图去掰开她的手。 “店里的客人比较少,我就把它交给了家财叔管着,我就先回来了。”他随意的回答,脸上根本就没有因为生意不好而表现出来的愁容,好像那根本不是他的店一样,淡然处之。 “快点说,不说就继续揪。”李曼表面上说得很凶,但手上的力度己经慢慢的放下来,如果小复生可以感觉的到的话,他就会发现这次只是耳朵被揪住而己,疼痛是没有的了。 “怎么会,上次我们去的时候不是挺好的吗,怎么客人会变少了呢?”相对于周世明的淡定,李曼可没那么平静了,她皱着眉头在思考着是什么原因导致这个结果的。 “我,我上次被夫子叫去他的房间里训话,看到其中另一位夫子桌上放着一副图,它上面的字就跟我现在写得这么多,那位夫子还一直在说那字很有大将之风呢。”使劲挣脱的小复生还是没把耳朵上的手给掰开,他吸着鼻子把这件事的原因后果给说出来。 “没你的份了,娘亲做的布丁,很好吃。”小复生还眨巴着小嘴冲他得意的说。 一个大布丁不到半个时辰就被这四个像是逃荒出来的灾民般一扫而光,更加可笑的是小复生居然还抱着那个盆子用舌头还竟犹未尽的把它给舔得干干净,比小狗舔还要净。 书房里的人吃得肚子饱饱的躺在地上的也有,趴在桌上的也有,各种姿势的都出现。 他把抱在怀里的小妞轻轻的放下。来到李曼的身边心疼的望着她说,“你又乱做事了,我不是有跟你说过,你现在是孕妇不可以做那么多操劳的事吗,还有,你看,我一没仔细盯着你,你就给我画了图纸了。”他望了一眼书桌上的那两张还没画好的图纸说。 他故意的咳了声说,“还行,”简单的给了她一个模糊可菱的答案。 和化花花面花荷。他这么解释,李曼就明白这件事了,这间学堂李曼还是按照着现代的办学方法一样,一间学堂请了好几个夫子,其中有一个就是周家财的娘子沈氏,但是考虑到这里的风俗是男女有别,所以李曼就给女夫子一间房间,男夫子一个房间。 听到他的答案,李曼也不多加跟他辩驳,反正她知道从古到今的男人对于女人喜欢的饰品都没什么评价的,她转移到另一个话题问,“对了,你今天怎么会那么早回来的,”如果她没猜错的话,现在才相当于现代的上午十一点吧。 她讨好的牵着他的手臂说,“人家也只是画了画而己,当作是打发下时间而己。” 想必是小复生做错事被夫子叫到房间去教训,在那,他看到其中一个夫子拿着一副图画,可以猜测得到那副图肯定是不知道出自哪个名人的手笔,所以才会被夫子大加赞叹,自然而然的也就被小复生给听到,故有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李曼好笑的看着他们两个一个努鼻子一个瞪大眼睛斗气的人,笑说,“今天他们几个都表现的很好,所以我做了一个布丁给他们当然奖励,如果你要吃的话,下次我再做给你吃。”如果不是程序比较多的话,她还真想现在就做给他吃。 李曼差点被他的话给笑得直不起腰,大步走过去,揪住他的耳朵问,“你哪里听来的,你这样的字还有大将之风?”她发现这个小复生越长大鬼灵精怪的事情就越多,有时他闯祸了又会让你舍不得下手去教他,很会看人撒娇。 李曼瞧着他那张说个不停的嘴唇,真没想到以前那个惜字如金,说多点话都会脸红的男人哪去了,但是她却很喜欢现在的这个他,现在的他比较会关心人,会也说得比多,人也变得挺睿智。 跟着她脚步的周世明来收书桌边看到画上的东西,眼前一亮,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个娘子画画是挺棒的,但为了不让她知道自己很欣赏她画的东西,要不然说不定她知道了会更加肆无忌惮的瞒着自己画呢。 这时周世明的声音的从外面出现,“怎么一个个懒洋洋的,吃什么好吃的了,居然不给我留点。”说着走进来后,朝接就往小妞的方向走去,提起她往上头上一抛,玩得小妞呵呵笑。 她任由着他在自己头发上乱搞,此时李曼的心中想的都是那些摊贩怎么可能会做出鱼干来,如果没有她特制的配方是根本就不可能做出一模一样口味的鱼干和牛肉干。 想到这个问题她就有点急了,把还在玩弄自己头发的男人给扭了下,把他给扭回神,她才开口说,“你有没有去买来吃过是什么味道,是不是跟我们店里卖的一样?” “我己经叫店里的小二明天去每样买一袋回来,这些人比较精明,他们不是每天都在同一个地方卖的,一天换一个地方,很难找到他们,明天应该就可以找到他们了。”周世明揉着被自家娘子狠心掐痛的手臂,不敢再不认真的跟她讲话,认真十足的说道。 劣质肉干 言小纯纯网纯的。第二天李曼跟着周世明来到明记零食店中,热闹非凡的大街上走满了大人小孩,小孩子被大人牵着手,一只手拿着他们喜欢吃的零食正快乐的吃着,看到这个情景,李曼这才记得今天是一个月有四次赶集的第二次日子,难怪会那么多人,道路两边都被小贩给摆满琳琅满目的东西,马车一来到店门口,店中的小二就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跑过来。 等周世明他们进来后,身后的小二这才把那几大包东西给轻放到桌上回道,“老板这是你昨天吩咐我去买的鱼干,我每个摊的鱼干都买了些,就是这么多了。”店小二讨好的咧着笑哈腰看着他说。 “嗯,做得好,先退下吧。”周世明面摊的回答,跟他在家里的样子一点都不同。 “不行,我们不能跟他们说,如果跟他们说了不信的话怎么办,他们会以为我们是因为骗他们倒回来买零食店的东西才这么说的,二来如果被那些摊贩知道我们散播这个消息,他们肯定会集体来我们店闹的,最后闹到公堂,我们也拿不出证据来证明我们的这些话,毕竟吃了那些东西不是立马能够检查出来的,有可能要一两个月,最长的也许需要一年半载,我们根本就说不起。”李曼把如果这件事说出来后的利害关系跟他讲出来,她也不是没想过要把这件事给说出来,但想到这些麻烦事,她又想明哲保身了。 “这个不是牛肉干,吃起来像是猪肉干,还有它红色的调色料也是加了染衣服的那种颜料,这种东西吃多了会得癌症的。”李曼扯下一条肉丝,咬了几下后把它吐出嘴,把自己尝过后知道的说出来。 “这就是外面卖的盗版货吗?”李曼也不在刚才的那个问题多加费神,反正他是自己的老公就好,她拿起一包用纸包住的东西,瞧了瞧没有看他的问。 “那好吧,只能尝一点点,要是肚子不舒服马上要跟我说。”他明白就算自己再多说什么,这个女人也不会听自己的,只要是她认定了的,就算有十条牛来拉恐怕也难拉回她的决定。 “那好,我们就把价格降下去,把那些客人都拉回来。”听到这个办法,周世明终于露出一抹开心的笑容看着她说。 “那还有没有其它办法?我们总不可能眼看着那些人去死吧。”着急的周世明烦躁的拨弄着他的头发说。 “除非我们把那些价格降下来,但也不是长久之计。”那些卖的肉干之所以能把客人都拉去,就是价钱比零食店要便宜许多这个优势,其实那味道简直是不能跟零食店的相比的。 周世明一听,眉毛呈八字眉上升在一起,语气沉重的说,“曼儿,那我们能不能跟那些去买的客人说说,让他们知道这些,让他们不去买那些害人的肉干。” 在他的世界里,慢性中毒是十分可怕的一件事,是会要人命,除了上次投毒事件害死人他有机会见识过死人,其它的时候他的世界都是纯白的如一张白纸,至此他会如此紧张。 她平静的把这些肉干尝试过后的结果跟他说,“这些东西人吃多了都会得病,就相当于慢性中毒一样。”她是想跟他说吃多了这些东西的人都会得一些癌症什么的,但又怕他不懂,只好简单的总结就是吃多了就会死,反正在这里癌症在这里也是死路一条,无药可救,更何况在医疗设备的现代都是这种结果了,何况是这里。 尝完这包的,她又拿过另外一包,纸袋上写着的是鱼干两个字样的包装,也跟前次一样,扯出一丝鱼干放到嘴中嚼了几下后就吐出来,一双小眉紧皱着,直到把剩下的东西都尝过后,小眉头都可以粘在一起了,最终她叹了口气,感叹到,她以为只有现代才有那种黑心肠的奸商才会制造那些害人的食品出来,像一些奸商用得病死去的鸡用它们制成火腿肠卖出到市场给市民吃,可能这个风气不管是在什么时候都会有的吧,只是她从未在这个领域接触过而己,现在只不过是正好让她遇到了,心里一时接受不了而己,想通了这件事后,她脸色也就没那么忧愁了,她只要求自己卖的东西不昧着良心就好。 得到特赦令的李曼迫不及待的就把手上拿的那包给撕开,拿出一块四方形状的肉干,凑近鼻子闻了闻,再往纸袋上瞧了眼那字,牛肉干几个字赫然的写在上面。 打发走店里的小二离开后,又再望了眼跟着过来的四个小孩,见他们都己出去玩,这才放下心跟她说,“是的,等一下尝一下味道怎么样,你就不要吃了,我怕里面的东西不干净,对你肚子里的小孩不好。”他眼中满溢着关心的说。 李曼一听当然不肯了,那鱼干的材料和调料可是她发明的,如果她这个正主不去尝的话,怎么行,于是她不肯的说,“不行,你尝肯定说不出它们的不同的,要不这样,我每样咬一点点尝尝,行不行。”她也知道他是关心自己才要求这样子做的,但她就是放不下心来,只好退而求次了。 这让牵着小妞和莉萨走进来的李曼看到傻眼,不相信刚才说话是自己的老公吗,怎么感觉好像气质完全不同的。 “但我们降价也只能降到跟那外面卖的肉干一样的价钱,要是再低的话,我们就可要亏本。”她看到他嘴角的笑容,实在是不想给他泼冷水,但还是咬了牙说出来,怕到那时这个男人因为救那些人而把价钱降得血本无归。 “没问题,凭我们的肉干这么好吃,跟外面卖的比起来,同样的价钱,他们还是会买我们的,这个我有信心。” 他这个乐观样,李曼可没胆把还藏在心中的另一个未知结果给说出来,恐怕那时这边一降价,他们也会跟着降价,而自己是跟他们拼不起的,毕竟自己的食品是干净天然食物的,成本比较高,是那些劣质肉干的一倍多。 小复生学讲价 “来哟,又香又甜的冰糖葫芦了,快来买哟。”热闹的大街上不时的传来卖冰糖葫芦的叫喊声。 在铺子里玩的小复生他们听到这喊声,都停下手上玩的动作,你看我,我看你的,一副小馋样。 “小舅舅,你想不想吃冰糖葫芦?”小复生眨巴着大眼睛问道,还使劲的往下咽口水。 “冰糖葫芦是什么,好吃的吗?”从来没有吃过这种零食的莉萨不解的向他们问。 “呵呵,不贵,两文钱一串,你要四串的话就八文钱,别人买我可都是卖他们三文钱的,这次我是看小弟弟你那么可爱才减少了一文钱。”糖葫芦老板奸诈的笑容说,反正他就不相信这样小的小孩会知道自己说假话,平时这样一串糖葫芦他都是卖一文钱,但这次看这个小孩这么小,肯定很容易骗,才会把价钱说得高一倍,说实在话,他也是不忍心去骗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孩,只是自己不骗,晚饭的钱都没有着落,现在生意都难做啊。 “哥哥,我也要吃冰糖葫芦。”小妞抬起头望向正在跑出去的小复生叫道。 言小纯纯网纯的。“嗯,叔叔,你的糖葫芦是多少钱一串的?”刚才看到那些糖葫芦太高兴了,自己都忘记问价钱,娘亲可是有教过自己,在买东西的时候一定要先问清楚价钱再买,不然的话他们会骗人,而且太贵的话还可以跟他们讲价,想到以前见娘亲讲价的那个场面,他可是一直就想自己亲自体验一次。 “当然好吃了,很甜的,嘿嘿,我带了十文钱,这是娘亲给我的,我去买给你们吃。”说完,他从兜里掏出十个钱币在手掌中乱晃得意的说。 “知道了,”周家财话都还没说完,小鬼的身影早就跑到门外去了,远远的在门外响起他的回音。 “老板,我要四串糖葫芦。”他蹦哒着他的小短腿想伸手去拿插在上面的糖葫芦,渴望的望着它们。 他依照着脑海里平时观察李曼是怎样讲价的表情和动作做出来。 会看人做事的小复生没有表现出不满的神情,还是摆出他那副人见人爱的可爱模样说,“叔公,我去外面买完冰糖葫芦就回来,很快的。”他特别在很快的那三个字加重音说,生怕周家财不让他去似的。 卖糖葫芦的老板原本被叫住时转了转,以为是某个人恶作剧叫住自己来玩的,等到脚下响起一个男童的声音,他低下头一看,进入他眼中的是个粉雕玉啄的小孩,两脸红扑扑的,可爱极了。 卖糖葫芦的被他的话给吓一跳,要不是自己眼前中这个小孩是个货真确实的小孩,不然的话他真的会认为这是个大人了,哪里有小孩讲这话说得那么老成,这下他的心里打鼓了,心想眼前这个小孩会不会是哪个有钱人家的少爷吧,看他的衣着好像也是蛮贵的那种布料,而且全身白白净净的,他的心马上一突,打算还是老实的跟这个小孩做生意好了,要不然惹到什么麻烦那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可能是看到小复生这个可爱模样,让卖糖葫芦的老板态度也变得极好,他低声的问,“小弟弟,你要买冰糖葫芦吗?你父母有没有给你钱啊?”冰糖葫芦的老板尽自己用那听起来平易近人的声音说。 周家财很快就被他那假可爱的模样给唬得一愣一愣的,加上又一直很疼他,周家财马上答应道,“好了,好了,你去吧,不过还是要注意一下,不要跟陌生人答话,知道吗?” 小复生咬着手指头回答,“我有钱啊,给你看。”说完打开手上的十个铜板放在他的面前。 小复生在心里腹诽道,这种话娘亲早就说过了,而且自己也不怕,如果真遇上那些贩子鬼,到时不知道是谁拐谁呢,他可是听娘亲说过很多官兵捉小偷的故事呢。 小复生接过他手上的糖葫芦,兴奋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第一次讲价就讲赢了,两边的小脸咧得大大的。 小复生是不知道他在骗自己,但是听到要两个铜板一个,他就直觉的太贵,是要用到自家娘亲说的那个讲价的办法了。 小林子望了他一眼,继续跟小妞玩,过了会儿才答,“想,但是我没带钱,姐给的钱我都放在家里了。” 小眉头微皱着,有点退缩的样子说,“太贵了,别人的卖的都比你少一倍呢。”这句话是他听李曼一讲价就说出来的话,他此时是依葫芦照瓢的说。 有点泄气的说,“好吧,就一文钱一串给你好了。”糖葫芦老板从木插上拔出四串糖葫芦递到小复生的面前,脸上布满可惜。 正在柜台上算帐的周家财急忙叫住要跑出去的他,“等等,小复生要去哪里,你娘亲可叫你不准走出去外面的,要是被人贩子给拐跑,你就再也见不到他们。”他说得煞有其事般的吓着小复生。 知道他有钱,哪有把生意往外推的,于是冰糖葫芦的老板笑着说,“好,你要四串是吧。” 透过密密麻麻的人群,在离零食铺十几米的远处,小复生终于找到刚才从门前经过的卖糖葫芦的老板。 而在街上的另一边,他们两的对话正一字不漏的全被轿子里的李俊先听个清楚,本来打算坐轿回衙门的他,从布帘中一扫而过那奔跑去追买糖葫芦的小孩,本来他只是觉得这个小孩很可爱,所以就多看了几眼,没想到被派去的调查苏家的侍卫却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后,他的眼睛就一直没有从小复生的身上移开过。 他听到自己的亲生儿子像个大人般跟人讲价,那抹触动打动了他想好好的爱护这个儿子的心,眼看小复生就要离开,他叫身边的侍卫去把人给拦住带过来。 小复生左手拿着两串,右手拿着两串,那短短的舌尖还意犹不尽的在四串糖葫芦上面各舔了一圈,嘴角还咧着两朵耍坏的笑自言自语道,“嘻嘻,娘亲说过,只要谁吃了谁的口水,以前就会听谁的话,嘻嘻,现在我把小舅舅他们要吃的糖葫芦都弄上我的口水,以后他们就听我的话了,嘻嘻。”说完,还得意的咧开两排小虎牙可爱的笑着,阳光照在他白白的牙齿上还折现出几道白光。 父子相见 低着头看路走的小复生正得意的笑着时,眼前出现一片黑影,等他反应过来时,他的额头己经撞到一根硬梆梆的人柱子上了。 他摸着发痛的额头抬起头向上望,进入他眼球的是一个穿得红黑衣服的男人,虽然一脸凶巴巴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是能从这个男人的眼中望到对自己的害怕。 来拦人的侍卫没想到这个大人看了很久的小孩居然走路不看路,横冲直撞的,要是换在以前,撞到自己肯定会给他个大板粟吃吃,但这次他可不敢了,会看人眼神做事的他,看到自家大人从这个小孩走出来后就一直盯着这小孩,直觉告诉自己这个小孩是自己惹不起的,他扶住差点要往后倒的小复生,关心的问,“小弟弟,你有没有摔疼?” “你不是叔叔吗?难道叫你爷爷吗,你又不老,夫子说,只有头发白白的人才可以叫爷爷的。”小复生见他听到自己叫他叔叔好像不太愿意似的,以为自己猜错了,但仔细一想,好像又不是这样,他都被眼前这个怪叔叔给弄糊涂了。 “叔叔,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是不是我很可爱啊,我娘亲也说我可爱的让她想把我脸上的肉割下来吃掉哦。”小复生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咧开两朵笑容说道。 “叔叔?你叫我叔叔?”李俊先嘴中一直重复刚才小复生说的这句话,痛苦和无奈神情在他脸上浮现出。 “夫子,你那么小就去学堂读书了。”刚刚的纠结被自己的儿子几句话给说得消失不见,李俊先愉悦的用双手扶着他的肩膀慈祥的问。 “小弟弟,你可不可以跟叔叔走几步,你看到对面那顶轿子了吗?那里坐的是我家大人,他想见你一面。”他指着不远处李俊先坐着那顶官轿解说道。 “滚。”如万年冰川的寒意立即侵入跪着的侍卫身体中,他颤抖的直把头磕在地上,等嗑够了五个后,他才慢慢的站起来,刚开始是打颤的走了几步后,才加速的往远处停轿子的方向走去。 “警察?那是什么东西?”侍卫摸着头脑不解的自言自语说,他怎么感觉这个小孩怪怪的,说的话大多数自己都听不懂,刹那间他好像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的大人会那么看重这个小孩了,原来是个小神童啊,顿时他对小复生的态度更加好了。 从来没有见过衙门里人的着装的小复生本能的以为这个男人不怀好意,脑海里响起周家财千叮咛万嘱咐的话,心中的猜疑出来了,小复生挣脱开他扶着自己手臂的大手,有点害怕的说,“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家就在前面,你要是敢拐我的话,我就叫我家人出来揍你。”此时的小复生完全把刚出来时怀在心中的伟大梦想给抛到脑后去了,什么警察捉小偷的故事统统被吓得丢在一边。 他兴奋的拉着侍卫的说,“你就是警察了?” 他慢慢的转过身,望向李俊先狠冷的眼光时,腿脚不受自己控制的跪倒在地上,嘴里喊着,“大,大人饶命,小人再也不敢了。” 他陪笑着说,“小弟弟,我不是人贩子,我是衙门的人,是专门捉坏人的,你要相信叔叔。” 侍卫脸一僵,被他的话给气得差点想把他给掐死,低下头瞧了眼自己的衣装,自己堂堂一个八尺男儿,而且还是吃公饭专门捉坏人的衙役居然被一个小孩当成是人贩子,要不是顾忌到自家大人在边上看着,他真的会拎这个小鬼往他的屁股上打几下。 侍卫见他不肯跟自己,准备来硬的,他就不相信自己一个大男人会拉不过一个不到自己膝盖高的小男孩,眼露凶光,眼珠瞪得大大的恐吓说道,“你到底去不去,是不是非要本大爷把你拖去。” 小复生一听,嘟着嘴,眼珠子乱转了几圈,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说,“我不去,你家大人为什么不过来我这里,如果我过去的话,你肯定会把我塞进轿子里抬走的。”他一边说手脚还一边乱晃,说得好像真的会发生的一样。 我保跟跟联跟能。小复生听到衙门两个字,马上就想起自己的娘亲跟自己说过,警察就是住在衙门里的,心中一亮,那这个站在自己眼前的就是警察了。 想必任何一个男人也不能承受得住自己的亲生儿子叫自己叔叔的,他深呼吸了口气,生怕自己会忍不住抱住他跟他说自己是他的父亲,到那时他会相信吗?如果刚才自己没有听到他跟卖糖葫芦的老板谈话的内容,或许自己还会抱着点希望,但他现在他不敢肯定了。 等不相关的人走了后,李俊先这才把眼光望向一直在盯着自己的小复生,他试图张了几下嘴,但就是说不出句话来。 说完,卷起衣袖就准备去拖他的时候,李俊先的声音从他的身后响起,“你在干什么,你就是这样子去帮我请人的?”最后那句话,侍卫耳尖的听出自家大人是咬着牙说的。 近看着他,李俊先发现眼前这个小孩长得简直跟自己好像,那鼻子,还有那脸蛋,只不过小复生的脸比他的脸肥点点,只有眼睛是随了她,其它的几乎随了自己,看到此,李俊先抖着双手摸上小复生的肥嘟嘟的脸蛋,心中感概的不得了,一别六年,回来之后发现自己的儿子都这么大了,如果前几年自己回来这个县的时候,有认真的去寻找她,那会不会自己就可以早知道这个儿子的存在,她也不用受那么苦,现在的结局也就会不同了。 小复生闪躲着这个怪叔叔的触摸,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好像不怕他,还感觉眼前这个叔叔很亲近似的,被他摸得痒痒的小复生嗤的一笑,说,“叔叔,你不要摸我的脸啦,好痒哦。”小复生根本不知道他每喊一句叔叔这个称呼,相当于就是在李俊先的心头上狠狠的刺下一刀。 跟小复生快乐的笑容相比,李俊先脸上的苦笑就显得很寂寞了,他望着眼前正笑得两边倾倒的小复生,心中就算五味杂瓶般,但他尝到的除了甜,其它的他似乎现在在都在尝着。世上最大的痛苦是儿子站在自己面前叫自己叔叔,而自己却不能跟他说自己是他的父亲。 他是人贩子吗 在店铺里一直等着小复生买冰糖葫芦的小林子,从小复生走出去不久后,他就时不时的把头往外朝看,但小复生去买的位置是个转角地方,所以就算小林子把头伸得再长也看不到,等了有好一会儿,一直不见出去外面的小复生回来,此时小林子有点急了。 “你们两个在那等着,我去外面看看小复生买到了没?”他朝身后的小妞和莉萨说道。 我保跟跟联跟能。在一只脚踏出门口时,心细的他还是有点不放心她们两个小女孩,转过头向店里的小二吩咐道,“叔叔,你帮我看着她们两个,不要让她们出来。” “姐,快,快,小复生被一个人贩子给缠住了。”一路小跑过来的他气喘吁吁的说道。 “小复生,你好大胆啊,我不是吩咐过你不可以跑出外面来的吗?”离他们还有十几步的路程时,李曼的声音就响起来。 “怎么回来,怎么会有人贩子呢,我不是叫你们不要出去外面的吗。”李曼从椅子上站起来,眼神中有焦急,但更多的是冷静,她慢慢的替小林子拍了下后背,让他能没那么喘,但她脸上的表情还是比平常严肃了点。 他们两个跟着小林子来到街上的时候,看到的情景就是自家儿子笑得十六颗牙齿都显现在外面,好不开心的样子。 他微皱着小眉头,心中有点担心的望着,他现在不确定那个男人是好人还是坏人,一时之间小林子的脑子乱起来,平常的冷静一去不返,现在的他只有慌乱,他在犹豫自己是不是走过去拉着小复生的手跑回店里,还是过去跟那个男人打一架,可怜的小林子因慌乱极了,根本忘了自己还是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拼得过一个牛高马大的男人,而且如果他有仔细认真看的话,不难发现小复生跟那个男人讲话的神情是愉悦的,根本就瞧不出是被胁迫的。 休息了一会儿的小林子己经没有刚才跑进来那么喘了,说话也说得比较清楚,听到李曼的问题,想到姐姐吩咐自己要好好看着他们,可是自己却没有做到,顿时有点难过的小声说,“刚才小复生听到外面有卖叫冰糖葫芦的,他就出去买,但是过了好久他也没回来,我就出去看,看到他跟一个男人在讲话。”说到最后,一串串的眼泪从他的眼眶中涌出。 因李俊先是背对着他们的方向,因此周世明他们不知道跟小复生说话的是他。 小复生看到近在眼前的娘亲,不远处还有跟着来的讨厌鬼和小舅舅,小脸更加是皱成一团了,心想肯定是小舅舅报的信,不然的话,娘亲怎么会知道自己跑出来的,气愤的他朝不远处走着来的小林子淘气的瞪了一眼,然后马上换成可怜巴巴的嘴脸,挣脱开那双挂在自己肩上的手,一小步一小步的走到自家娘亲的身边。 小林子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抹了几下鼻子点点头,“好。”带着浓重的鼻声回答。 店里的小二咧着讨好的笑说,“少爷放心,我会帮你看着两位小姐的。”聪明的店小二知道眼前这个小男孩是老板娘的弟弟,也就是算自己的半个主人,他当然要好好的擦下马屁了。 得到他的回应后,小林子这才无后顾之忧的跑出去寻找外面的小复生,刚走出来,他那双晶莹的眼睛一直在人群中寻找着那抹熟悉的小身影,小头一直在来回的转着。 李曼听了他的话也觉得自己好像太过急躁了,急升的脾气也慢慢的降下来,她马上意识到自己好像说话的语气太过严格了,转换了温柔的语气跟哭着的小林子说,“姐姐不是怪你,别哭了,你先带我们去看看,好不好?” 李曼气呼呼的挤过人群直接往小复生的方向走去,想到自己在这里担心他不得了,而自己这个儿子倒好,笑得没心没肺的,根本就不知道他这种行为会让多少人担心,李曼想等一下自己非要在他的屁股上打上几下来为担心他的人报仇。 正在商量对策的李曼和周世明听到他的话,急忙停下讲话。 突然的他的视线捕捉到一个小身影,小林子停下来,静气凝神的望着那个方向,只见小复生站在街道的某条边上正在跟一个男人讲话。 站在一旁没有说话的周世明看到小林子可怜的模样,也不想让李曼继续问下去,他开口劝说,“现在先不要问这些先了,把人带回来再好好的问,再等一会儿,人都要被拐走了。” 纠结了好久,最终小林子还是想到回去找店里的人帮忙。 而背对着他们的李俊先听到这久违的声音,背部马上僵硬住,有着深厚内功的他,耳朵特别灵,他屏着气感受到她来的距离,在心里默默的数着她的脚步,直到她站在离自己只有五步距离的时候,脚步声停止了,他知道她停下来就站在离自己不远的距离。 跑回店中的时候,他没有去向铺子里头的店小二帮忙,而是直接往前跑去店铺的里间去找李曼他们。 这下小复生才看到出现在眼前的李曼,微吐了下舌头,马上把笑容收起来,小脸皱成一团的等待着她的到来。 “娘亲,我刚才是肚子饿了,所以才跑出来买糖葫芦的,而且我还跟他讲了价,你看。”他伸出两只手,举起四串糖葫芦放大的摆在她的眼前邀功道。 要是遇到不清楚他那淘气性格的人肯定会被他的小伎俩给骗住,但可怜的小复生完全忘记了眼前的这个人可是他的母亲,即使只是带了他半年多的人,李曼还是能把他的小诡计给摸个透彻。 李曼瞧了眼前的四串粘粘的糖葫芦,总感觉这四串糖葫芦是被水侵泡过似的,每串最上面的那颗,外头用糖汁包围着果子都有些露出外面来了,瞧到这种情况,她心中明了,为什么她觉得怪怪的了,原来这四串都被人舔过,不用想她也能猜得出这是谁干得。 人贩子是他 “把你手上的糖葫芦给我拿开,恶心死了,到处都是粘粘的。”李曼皱着眉头望了眼他拿在自己眼前的糖葫芦说。 “嘿嘿,这是我买的糖葫芦,娘亲吃吃看吗?”见自家娘亲肯跟自己说话了,小复生知道根据以前的经验,只要娘亲跟自己生气时,会跟自己说话就说明她不是真的很生气,也不会打自己,但如果是遇到自己无论使出什么办法娘亲还是不肯跟自己说一句话的话,那自己的裤腰带可是勒紧了。 “我不要吃,拿开,都是你舔过的,我才不吃你的口水呢。”她又恼又气的笑着推开拿在自己眼前的糖葫芦说,眼神中满是宠溺的望着他。 “你住口,你根本就没有这个资格来开口跟我说,我才有资格。”李俊先显然没有被周世明的打断而停住,反而更的愤怒的拍着他自己的胸部激动的说。 “李大人也在这里,周某真的是没有第一眼看到啊。”周世明望着背对着自己的男人说。 “李大人,我希望你能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李曼双目冒火的看着他说,眼中的威胁尽展现出。 从手上传来被死掐住的疼痛感觉,周世明知道她此时很难过,见她这样,他的心也跟着痛起来,他喝止在说话的李俊先,“李大人,这是我家的私事,想必你做为一个县令大人也没有这个权利来插入百姓的家事吧。” 他不敢说出自己做这件事的真正目的,就怕说出了,到时自家娘亲是真的不跟自己说话了,等待着自己就是打屁屁,想到那恐怖的画面,他全身就忍不住打起个抖。 他们两个谈着话的时候,走在后面的周世明和小林子也到来了,一走近,周世明就绷着脸望着她,说,“我看你是忘了我说过的话了,究竟走得那么快,难道你就没想过你肚子里的孩子会承受不住吗?” 他低头笑了笑,很快抬起头双目带着丝难过却又柔得透水的望着她,“娴儿,你可以阻止我把真相说出来,但你觉得你这样做对小复生公平吗,他有权知道真相。”他一字一句加重语气的说道。 呆在一边的小复生和小林子睁大眼睛望着这三个大人,刚才还好好的聊着,怎么一下子就变成吵起架来了。 她狠瞪了眼罪魁祸首的小复生,要不是自己刚才担心他而硬是撞了好几个路人跑过来,又怎么会被周世明骂,但她知道此刻不是自己讨回公道的时候,诌媚的笑着说,“额,世明哥,刚才走太急了,一时忘记我肚子里还有个小的了,以前我一定会记住的。”说完,她还举起三只手指要发誓,但就是一直不见她开口,就只是做出这个动作在装样,因为她知道只要自己勇于承认错误,并外加讨好,这个男人就会心软,不会再摆出那张死鱼脸。 九俗顾顾梅顾四。她那斗气昂扬的模样,不由的让李俊先想起自己刚才她认识的时候,她也是用这种态度和语据点跟自己说话的,顿时让他很怀念起从前。 收拾好心中的痛,李俊先假笑的望着这个自己心爱女人的现任相公说,“周老板过言了,本官只是路过此处,远远的望到一个小男孩很有趣的在跟一个卖糖葫芦的老板讲价,所以就好奇的停下来听了听,但没想到的就是他竟然是我的。”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李曼给打断掉。 李俊先眼角扫到她那抓住周世明手的瞬间,他在心中苦笑,难道自己的出现真的让她很难接受吗,还是她在怕自己。 李曼一愣,心被吓得怦怦的乱跳,等到蹲着的男人慢慢转过身,让她看清他的面目后,李曼还是被吓得一把拉住周世明的手,寻求支持的力量来安慰自己害怕的心。 李曼被他大声的话给吓得头一缩,哪里还有刚才对着小复生那种气势凌人的气场,现在的她完全是个小女人的模样。 特别是小复生,他的眼神是盯着李俊先看的,但眼中的不再是喜欢,而是讨厌了,刚才他还觉得这个叔叔是个好人,而且对自己还好好,本来他还想跟这位叔叔约定哪天去他家玩呢,可是现在他换主意了,因为这个叔叔好讨厌,不仅大声的跟娘亲说话,还骂讨厌鬼,在小复生的心中,只有他自己可以欺负家里的人,也只有自己跟家里的斗气,但就是决允许别人来欺负,就算那人是自己喜欢的人也不行。 看她那样子,周世明心中的怒火就发不起来了,他终究还是叹了口气道,“算了,我就是命苦的男人,不仅要照看着几个小的,连大的也不让人省心。” 被说中的小复生脸红的低下头,不好意思的说,“人家只是想帮小舅舅他们尝尝甜不甜而己,没有偷吃的。” 见他没有说话,李曼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才知道自己把这个跟自家儿子说话的男人给放在一边了,而这个男人有可能还是个人贩子呢。 说完,他这才注意到自己妻子的后面还蹲着一个身穿灰色绸缎的男子,虽然他是背对着自己,但周世明还是能认出那个背对着自己的是县令大人李俊先,瞬间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周世明不明白这个李俊先究竟是来干什么,李俊先就是刚才跟小复生说的话那个男人,那他究竟跟小复生说了什么,一时之间,几个问题在周世明的脑海里盘旋的浮起。 “坏叔叔,我讨厌你,你不可以欺负我娘亲和讨厌鬼。”小复生走上前,抬起一只小短腿就往李俊先的腿上踢去。 他这一举动把李曼他们的动作都给吓得停下来,李曼和周世明震惊的看着他,怎么也想不到他会走过来做这件事。 李俊先则是痛苦加不敢置信的望着站在自己脚下的小复生,看见那张充满厌恶的小脸望着自己,刹时让他明白,如果自己再不把这个真相说出来的话,自己和他就真的是成陌生人了。 我对不起你们母子 “你不可以叫我叔叔,我是你的”当他想把这个秘密说出来时,他的话又被李曼给截住。 “李大人,我们还是谈谈吧。”李曼把站在他脚下的小复生给拉过来,注视着小复生疑惑的眼神,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笑容。 见他停下嘴,知道他是同意自己的意见,李曼转移说话的对象,弯下腰和蔼的望着小复生说,“小复生乖,娘亲跟这位叔,娘亲跟他有点事要谈谈,你先跟小舅舅一起回去好不好?”她把快要说出口的叔叔给吞下肚,就怕自己说出来后,李俊先真的会不跟自己谈,气得直接就在这里当众宣布他就是小复生的亲爹。 “三位客官,一楼满了,可不可以请上二楼。”福临茶楼的店小二很会看人的知道眼前这三位肯定是有钱的主,单看他们三人穿的衣服就知道,在这茶楼里做,看惯了形形色色的人,哪些是没钱的主哪些是有钱的主,那是逃不过他的眼睛的。 “你不要告诉我说你不知道他是你的儿子?”可能是被他气疯了,李曼把这个原本想一直死守的秘密当着他的面说道。 “在二楼帮我们找间清静点的雅间房,还有帮我们来壶铁观音,点心来两盘甜一点的就行。”他知道李曼喜欢吃甜的东西,所以那两样甜心他是为她点的。 “好的,三位客官请跟小的走。”听到他点了那么多,心想等一下他的小费肯定也不会低的,店小二殷勤的带着他们上了二楼。 “我承认我是知道这件事,我,我对不起你们母子。”见店小二放下东西出去后,李俊先这才慢慢的开口说,脸上挂着悔意。 “没问题。”李俊先顺着她的目光,望了眼那间茶楼,脸上平静的点点头。 “这次还是我扶着你走吧,不然的话你又要不看路横冲直撞了。”周世明温柔的拉起走在前的李曼的手,虽然语气中带着点责备,但更多的是关心的味道。 他的样子李曼看得是很不爽,他现在这样是在对自己装傻吗,刚才在小复生的面前时,他那个气势还有那语气,哪样不是在说明他根本就知道小复生是他的儿子,可是现在自己问他,他却在那装糊涂。 压下心中的酸气,李俊先表面沉静的开口说,“你把我叫来这里是打算谈些什么?” 她望了他一眼,敛下眉想了会儿,说,“你是不是已经知道小复生的生世了,老实告诉我。”她不想拐弯抹角直接单刀直入的开口问。 李俊先刚想开口说话,嘴巴才动了一下,周世明的声音己经响起来。 李俊先愣了会儿,他以为她把自己叫来这是来告诉自己小复生是自己的儿子,却没想到她的第一句话居然是来问自己,一下子她的话完全把他的计划给打乱,一时之间他找不到自己要接的话,想也没想的回答,“小复生的身世?” 九俗顾顾梅顾四。李俊先看到李曼朝前走,本想伸手去扶她的,手都才刚伸出,眼前那只绿色衣袖的小手就被人抢走。 李曼没有开口,她跟周世明早就说过,在外面什么都听他的,家里的话就听自己的,所以她等着周世明来做决定。 果然不负他的所想,周世明在他带着走到靠东边的一间清静的雅苑里后,就给了他十文钱的小费,领着心满意足的小费的店小二还很贴心的替他们关上门。 没走几步路,他们就来到了福临茶楼里头,因差不多是响午,再又是今天是赶集的日子,许多人都在外面逛累了就会来茶楼喝喝茶,听听里面的人说的别家长别家短的鸡毛蒜皮事,所以这时整个茶楼里都是坐满了人。 留在后面的李俊先望着走在前面两手紧密拉着的两人,再望望自己空空如也的手,自嘲的笑了笑,然后才抬起腿跟在他们的身后默默的走着。 直到把他们两个小孩目送完他们是真的进了店铺后,李曼这才收回视线,看着李俊先说,“李大人,我们去对面的那间茶楼谈吧。”她指着对面那间高挂着福临茶楼四个大招牌的茶楼说。 看到他们偶尔做出来的亲密动作,李俊先一直强迫自己不要去看,他一直在心里对自己说,眼前这个女人己经不是以前的苏娴了,她现在是别人的妻子,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了。 等说完了,她才感觉到后悔,李俊先不明说,是不是就说明他根本就还没想好承认小复生,而他不说,这个秘密就只是藏在他们的心中,但现在她这么一说出来,就真的把真相赤裸裸的摆在桌面,逼得人没有办法不去面对了。 紧张的气氛让整个房间的人沉闷的透不气来,这时要不是店小二进来送茶点,这尴尬的场面不知道要怎么来打破呢。 虽然小复生也很好奇为什么娘亲有两次都打断这位叔叔的话,但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不会往深的那方面考虑,思维很简单,听了李曼的话的后,他点了点头道,“好,那娘亲要快点回来哦。”说完,离去时还不忘朝李俊先捏了下鼻子来气他。 这会儿,整个雅苑里己经没有任何外人,他们三个人围着一张圆桌坐着,李曼紧靠在周世明的身边,李俊先则是自己孤零零的一个坐着。 李曼听了,哼的一声,在心里对己死去的苏娴说,她是不是可以安息了,她的付出这个男人己经知道了。 看她没有回话,李俊先直接无视旁边另一个男人发出强烈的不满的目光继续说,“都怪我不好,如果在三年前我回到这里时,我就应该去找你的,我己经把你带回到我的身边,而不是为了逃避就选择了忘掉。”越说到最后,李俊先痛苦的抱住自己的头直接趴在桌上模糊的说。 其实他这种样子,如果是个女人见到一个俊俏的男人为爱痛苦的样子都会不忍心,说不定真的会软下心来原谅他,但遇上她李曼就不同了,先不说她是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有分辩事非,而且己经被许多虚伪的酒醉灯迷的经历给考验过,更重要的是她不是这个身体原本的主人苏娴,她是李曼,她没有对李俊先的感情,她的感情是属于身边一直紧握着她手的男人的。 小复生去府衙做客 “以前的事我不想再提了,这都己经过去,我们应该过好我们现在的生活才是,我和小复生现在过得很好,我相公他很照顾我们。”李曼怕他继续说以前的事,她对以前的事可是完全一无所之,如果照这样子说下去,她可是会露陷不可,因此她赶紧结束这个话题。 李俊先朝她望的目光看去,见他们两个四目深情的疑视着彼此,他知道自己要想拿回以前失去的东西己经不可能了,他叹了口气心痛的看着她说,“我只有一要求,就是我可不可以经常去看看他,我不奢望他知道我是他的父亲,我只想看着他长大就行。”这是他心里唯一的小小要求了,他己经错过了自己跟小复生五年相处的时光,他不想再继续浪费掉。 李曼低头想了会儿,抬头回答,“好,”她也不想去剥夺他们父子俩的相处时光,毕竟他们是亲生父子,而自己只不过是个冒牌的母亲而己,她不能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而阻隔了他们父子的亲情。 “你吃几块糕点就行了,回去我叫奶奶煲点汤给你喝喝。”他拿起一块绿豆糕放进她的嘴中,一块千层糕塞进她的手上。 “娴儿,你,你有身孕了?”他脸色一阵不自在的望着正在细嚼慢咽的李曼,脸上硬想挤出笑容,可是那笑比哭还难看。 “我没什么意见,只要小复生同意,你可以带他去住几天。”她真诚的看着他说。 “李大人,你不是有事要跟小复生说吗?”李曼一直在给他使眼色,但人家就是好像在发愣似的,没有什么反应,害得她的眼睛眨的都快抽筋。 “那好,我等一下跟你们一起去你那间店铺,不过等会儿可能还要你在旁边说下情,我怕他不肯跟我走。”说到最后,他的脸上闪过一丝落寞,想到刚才在街边小复生怒瞪着自己的那模样,李俊先就担心自己那个聪明儿子会不肯自己走。 不知道被谁一推醒过神来的李俊先这才注意到自己已经回到店铺里头了,而且面前站的是自己心爱女人的一家几口,他们都一脸疑惑的望着自己,他忙摸了下自己的脸庞,尴尬的回答,“不好意思,刚才在想一些衙门案子的事,想的有点入神,娴儿,你刚才在说什么?” 他刚才就听小舅舅说,这个人有可能是自己的爹爹,他就有点心慌,怕娘亲把自己还给这个陌生爹爹,所以从他们回来后,他就一直在假装着在跟小舅舅他们玩,但他的耳朵还是在一直听着娘亲这边的动作,有好几次他都想投进娘亲的怀抱,不让她跟那个陌生爹爹讲话。 他这个不算过分的要求此时在李曼心里对李俊先充满愧疚,理所当然的就是马上答应他。 他这个样子真的让李曼感到惭愧,他是小复生的亲生父亲却要摆出很难为情的表情来问自己,一时之间,李曼顿时生出对他的惭疚。 会意过来的李俊先马上恍然大悟,望向在跟其它小孩一起玩的小复生说,“小复生,叔叔家有好多好玩的东西,你要不要跟叔叔一起回家住几天。”李俊先发现,当他说出叔叔这两个字时,他是多么的讨厌它们。 停下玩的动作的小复生,用可疑的眼光望着他一下,然后又把眼光转向李曼,眼睛禁着泪水说,“娘亲,你是不是不要我了,要把我送走?呜呜,呜。”说完,他放声大哭。 周世明黑着张脸,不满的看着她说,“你忘记你现在是个孕妇,什么都忌口的吗,尤其是茶,你更不能喝。”说完后,从傻傻的李曼手上夺过那杯茶,凑到他的嘴上,一口仰尽,只留下个空杯子给她。 她刚想把手中的茶杯放进嘴角的时候,手上的动作就被旁边的男人给拦阻住。 小复生这种突如其来的大哭顿时让李曼束手无措,她低下身抱着他在怀里小声的安抚道,“怎么了,娘亲怎么会不要你呢,这个叔叔是娘亲的好朋友,他刚才见你很可爱,想请你去他家住几天而己,三天后你爹他就会去接你回来。” 接下来的说话中,李俊先一直都是心不在焉的样子,连他们是什么时候从茶楼走出来,什么时候回到零食店铺他都没有感觉到。 李俊先的脸上从他们遇见后就是张死脸,完全没有任何一点温情,但现在他的脸上终于露出欢快的笑容了。 李曼吃着糕点没有嘴来回答,这个任务只有交给没吃东西的周世明说了,但周世明好像是故意凉着他似的,久久也没说话,周世明只是很温柔的替李曼擦掉嘴角上的糕屑。 自己都说了好几遍了,李曼不敢再跟他说这句话,怕小复生起疑,她使劲转自己的眼珠往小复生站的方向使去。 见她爽快的答应,李俊先把犹豫在心中很久的问题问说,“我可不可现在就把他带回府衙住几天?”当他问出这个问题时,满脸小心翼翼样。 和化花花面花荷。谈妥后,他们这才记起眼前还有茶点还没尝一口呢,她拿起刚才店小二给他们三人斟的铁观音茶,举起来对着李俊先说,“李大人尝尝我们平民百性喝的铁音茶。”不知道为什么,见到李俊先,她就是忍不住想替死去的苏娴报一仇,既使不能行动上来报,但最少是在话语上也行。 过了好久,他才正眼看着李俊先说,“是啊,怀了有四个月,可能在今年过年的时候就到生产期,到时候小孩摆满月酒的时候,李大人可要来啊。” 周世明走过来,擦掉他脸上的泪水,脸上无情,眼中的关爱却是满满的望着他说,“你放心,三天后我就去接你回来,没有你跟我拌嘴,我还不习惯呢,就算你到时不想回来,我也会把你拖回来的。” 他的话果然把小复生的斗志给激起,小复生胡乱的擦了擦挂在鼻下的鼻涕,嘟起两边肥嘟嘟的嘴角,很不服气的说道,“我一定会回来的,我才不会让你跟我抢娘亲呢,娘亲是我的,哼。” 站在一旁的李俊先看到他们一家三口抱在一起的画面,虽然他们的谈话是带着点火药味,但有眼睛的人都可以看得出这是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这是任何人也无法插足进去的一个地方,此时他衷心的希望,在这三天的时间内,自己也能跟这个儿子产生出不同的相处方式,他开始有点期待未天的三天了。 酿娘酒 小复生跟着李俊先回了衙门,这次马车上就少了一个人,马车里倒是变得没那么拥挤了,但是却少了一股活跃,以往小复生在这里的时候,整条回家的路上,都能听到他叽叽喳喳的声音,偶尔还听到他去惹其它人的淘气声,但现在,三个小孩无精打采的坐在一块,什么话也不说,整个气氛低闷极了。 回到家的时候,出来迎接他们的孙婆婆清点了下人数,发现少了一个最得她心的乖太孙不见了,着急的问道,“曼儿,我的乖太孙呢,怎么他没回来的。” 李曼吱唔的好久,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跟孙婆婆解释,孙婆婆是不知道小复生的亲爹的事情,她在心里犹豫是不是该跟孙婆婆说。 “亲爹?他找到你们了,那他有没有说什么?”孙婆婆听到她的话,紧张的拉着她的手问。 “你们三个先去洗下手,然后去玩一下,等一下煮好饭就会叫你们来吃。”最后李曼决定还是告诉孙婆婆好了,免得她老人家一直担心个不停,不过首先的是不能让他们三个小孩听到,即使他们年纪小,但难保他们会听懂,所以她还是想出个办法,把他们支开。 “没事就好,不过你还是要快点把小复生给接回来,免得人家到时舍不得小复生,曼儿啊,不是奶奶说你,你那么大的人了,也不想想,我们小复生是多么可爱的孩子,那是人见人爱的人,他会不会跟我的乖太孙一相处,又改变主意,要把他给带回去啊。”孙婆婆越说越激动,最后还直接从石凳子人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于是她从那堆糯米谷中一部分一部分的弄出那些糯米谷,要不是那些装糯米谷的袋子很大,装得又满,她一个小女子又加了怀孕,她可是万万不敢使力去抱下来的,唯有一点点的弄到外面碾谷子的磨上。 亲眼见他们三个小孩走进厨房后,李曼这才开口跟她说,“奶奶,小复生他去他亲爹那边住几天去了。” 她一个人弄完那一大袋糯米谷也花了她整整一个时辰的时间,如果是一个男人的话,可能一下子就碾出糯米来了,经过这件事,李曼决定还是要制造出一架属于现代碾米的那个机器来,即使不能用电,也要想个其它的办法来用,像这样子一点点的弄,不知道要浪费多少时间呢。 她数了数这一堆堆的粮食,算得眼睛都花了,忽然她从另一推的袋子装的谷子中看到糯米谷三个大字放在一边,这个办法是她要周世明这样做的,因为这个粮房不仅有白米谷子,还有糯米谷,没碾出米来时,这些谷子看上去是一样的,为了怕混淆它们,所以李曼就想了个办法,在糯米谷堆上写上一个糯米谷三个字的牌子挂的上面,这样好区分开来。 如果李俊先不在三天后把小复生送回来的话,她就会去衙门告他私藏别人的儿子,反正现在小复生是入周氏族谱,她根本就不怕他敢来阴的。 李曼仔细算了下,这个时候自己是该开始着手准备酿粮酒的事情了,别到时弄得手忙脚乱。 李曼任由孙婆婆拉着,但她怕老人家太过紧张而摔倒,所以她慢慢的把孙婆婆扶到院子里的石凳子上坐着,跟她说,“他现在是我们周家县的县令大人,奶奶你放心好了,他不会对我们怎么样的。”她明白孙婆婆担心的是什么,孙婆婆是怕李俊先会来抢小复生,毕竟天底下有哪个父亲知道自己的亲生儿子流落在外,而不把他给找回来认祖归宗的。 李曼好笑的拉住她,笑着说,“奶奶,你放心好了,你那太孙不去捣蛋他就该偷着笑了,没事的,我保证三天后他就会把小复生给送回来。 现在家里又剩下她一个人,孙婆婆出去跟她那些好姐妹聊天去了,三个小鬼去跟村里的小孩一起玩去,无聊的李曼一个人呆在书房,想把上次没有画完的两副图纸画好,可是才刚下笔没一会儿,她觉得没趣了,整个房子静悄悄的,一点灵感都没有,她放下手中的碳笔,离开书房,来到粮房,那是一间专门存放粮食和菜的地方。 第二天周世明去零食店看店去了,现在零食店正在跟外在摆摊的在打一场价格战,今天是第一天,做为零食店的老板,周世明理所当然的就要去那坐镇,在他临走时,李曼还是有点不放心的对他千叮咛万嘱咐,在做决定的时候,一定要想前思后想的想清楚。 提了提那沉重的袋子里装的糯米,李曼猜想了下,这里起码有五十斤的糯米,也够自己过月子吃的量了。 接下来就是开始蒸糯米了,首先把糯米给洗净,然后放入大锅,水呢就跟平时煮饭时候那么多就行,不过放水一定要放好量,不能太硬也不能太软,煮上半个时辰后,确定里的糯米己经熟了,再起锅,把锅里的糯米弄出来,放到簸箕里放凉,直到它没有温度变凉了后,洒上曲饼,才把它放入李曼早己准备好的酒缸里,放上一些烧酒,最后这道工序才是最重要的,因为酿娘酒的时候一定不要让它受凉,如果受凉了那这粮酒就会变酸,不是甜的了,所以一定要在酒缸上面放上厚厚的棉被那些保暖的东西在上面,直到二十几天后才可以打开。 我保跟跟联跟能。终于把糯米放入缸里,并且己经盖上厚厚的棉被后,李曼松了下口气,望着那大酒缸的糯米,心想,再过二十五天后,自己的娘酒就大功告成,到时那又白又甜的粮酒可是在这里出世了,而且自己还是这娘酒的创始人,她相信,只要尝过那滋味的人,都会被这娘酒给吸引住的,这娘酒不仅可以男人喝,还可以女人喝,想到这里,那些什么女儿红,白酒,那都是男人喝的,这里的女人只能喝白开水,可是再过二十五天就不同了,只要这娘酒酿出来,这里的女人也可以喝到酒了,想到这,李曼的心中就自豪起来,她可是给古代的女人创造了福利啊。 提议开酒楼 晚上周世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一进到堂屋就坐在椅子上不动弹。 “怎么了,是不是感觉很累啊?”李曼从厨房的窗上看到他回来,忙放下手上的活走进来看着他温柔的说道。 趴在桌上的周世明听到她的声音,顿时松懈下来,他真的好感谢老天爷让自己有个温暖幸福的家,白天在尔虞我诈的商场里打滚,身心都累的时候,家里正好有一个体贴自己的人在等着自己,这就是幸福。 “你知道我今天做什么了吗?”她不想看到他脸上死气沉沉的,李曼赶紧找到另一个话题来转移他的注意力。 “做什么了?”比起刚才没有生气的脸,此时说话的周世明己经慢慢的有点表情了。 “周兄弟,弟妹,江某来了。”人还没进到堂屋,声音倒先传进来了。 “咦,弟妹,这两道菜怎么以前我好像没吃过似的,叫什么?”江长发睁大着两只眼睛望着桌上那两道鱼香茄子和酸菜鱼问。 “天啊,没想到鱼也可以这么吃,弟妹,你真是太厉害了,我吃了你好几次做的菜,次次吃的都是不同的,你真的是神厨啊,你不开酒店真的是太埋没人才了。”江长发说完,迫不及待的夹了一道酸菜鱼放入嘴里,吃了几口又夹了一块鱼香茄子吃进去。 “我跟你说,我又想到了一个赚大钱的生意了。”江长发的眼中露出藏不住的兴奋的说。 “江大哥来了,快坐下一起吃顿饭。”周世明走到他的身边,拉着江长发来到平时小复生坐的那个位置,让江长发坐在那里。 “诶,诶,周兄弟,大哥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太高兴了,我跟你说我想到的主意。”说完,站起身紧张的把走近的周世明给推回到原来的位子上。 “那你打算怎么办,还想继续把价钱给降下去吗?”她把他抱在怀里,对着他的头顶问。 他抓住正在给自己揉太阳穴的芊芊白手,拿在嘴角吻了吻,这才开口说,“今天我们跟那些摆摊的商贩们斗价格战,上午的时候,店里确实是挺客人来的,但在下午慢慢的这客人就变少了,我就小二去打听,才知道他们也把价格下降,而且还降到五文钱一斤。” 其实在这个家的人每天吃的菜式都是不同的,刚开始他们还会问一问,但久了,他们也就懒得问,只期待天天的饭菜,现在江长发这么一问,除了李曼知道外,餐桌上的人没有一个知道的,他们都一致的把眼光转向给李曼。 听到生意两个字就头大的周世明没好气的问,“什么生意?” 周世明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想了一会儿,“算了,反正我该做的都做了,至于他们的性命,我也不是什么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不过我还是坚持把这个价钱定在这个点上,我不会升也不会降,我只能做这里了。” 周世明看到眼前这个一团乱的家人,也有点生气了,脸一拉,阴冷的看着他问,“江大哥,你想干什么?不想吃就早点回去,改天周某再来拜访你。”他放下手上的筷子,准备去拉江长发。 小妞被他吓得差点被鱼骨头给卡住,大声的哭泣,孙婆婆抚摸着自己差点被吓停的心,像个慈母对不争气的儿子做坏事一样白了一眼,没说什么话。 当他们一家人围着四方形的桌子准备开饭的时候,院门就响起,紧接着就是江长发的大嗓门。 拿着筷子的众人都放下,张眼望着门口,很快就见一个身穿浅灰色长袍的江长发踩着大脚步走进来。 接收到那么多道目光的李曼,忍受着他们高伏度的眼光,缓缓的解释说,“这个是用茄子跟咸鱼做的,名字叫鱼香茄子,那道是酸菜鱼。”这两道菜虽然是用鱼做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吃其它的鱼都会感到恶,唯独这两道没有什么感觉,所以李曼才会做了这两道,不过鱼是周世明杀好的。 裁幻总总团总,。李曼故意停顿了一会儿,吊他的胃口,然后得意的对他说,“我做了酿娘酒,一个月后,你就可以吃到从未有人喝过的娘酒。” 李曼瞪了一眼始作涌者的江长发,耐心的安抚小妞。 李曼静静的听他说话,在他讲完这个问题后,她在心中叹了口气,其实这种场面她早就预料到,只是没想到那么快,一个上午就来了,她低头望了眼无精打采的他,只有摸摸他的头以示安慰了。 江长发摸着头,咧开两朵不好意的笑意说,“对不起,没想到周兄弟家那么早吃饭,不过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江某就不客气了。”说完,他还凑近桌上那几道菜使劲的用鼻子闻了闻,这才心满意足的坐下。 终于被她的话给引起兴趣的周世明,露出浓浓的探究望着她,“真的有你说的这么好喝?”他还是有点不相信,再好喝难道能比得过那些大酒铺里珍藏的女儿红,花雕那些名酒,但他可不敢把自己的疑问给说出来,别到时晚上没门进。 跟他说了会儿话后,李曼这才想起自己还在厨房里煮着菜呢,风风火火的跑回厨房,身后还伴随着周世明的嘱咐声。 这时大家才开始吃饭,正吃得欢的时候,江长发不知道发什么疯,一拍桌子大叫道,“我想到了,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了。” 江长发在他和李曼的注视中望了望,然后故作神秘的小声说,“就是开酒楼。” “我们开酒店肯定会客似云来,就凭弟妹的手艺,就连皇宫的御厨也未必能比得上,只要我们有菜谱,到时肯定能把全周家县的那些酒楼都给打败掉。”江长发越说越兴奋了,连手都比划上来也不足以表达他心中的兴奋了。 “这件事我娘子暂时还不能答应你,现在她是他孕妇,不能再操劳别的事,现在的她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待产,所以你说的只有过了明年我才能答应。”他之所以答应江长发的这个提议,完全是因为他早就知道自己的娘子一直想要开让酒楼,可现在机会在眼前了,他明白她一定是很想答应下来的,做为跟她心灵相犀的相公,当然是替她答应下来了。 喝酒的惩罚 果然当他说完后,坐在他对面的李曼朝他眨了下眼睛,她这一眨完全把周世明心里的那股欲火给撩拨出来了。 周世明感觉到自己下面的那根热棒正发着像滚烫热水的温度般,而起还有勃起的迹像,要不是碍于她现在是碍妇,不能行于太多房事,他真的会不顾这么多人在场,直接拉她进房解决,但这个只能他想像一下而己,因为这是不可能的事,最后他努力的按下这股蠢蠢欲动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吃着饭。 江长发知道自己这个提议是成功了,虽然是被推迟到明年,但他还是很开心了,再次夹了口鱼香茄子吃了一口,抹了下嘴角的油迹开口说“那就这么说定了,等明年弟妹把孩子生下来后,我们再商量这个提议,到时候你们可千万不能反悔哦,哎,算了,我还是先筹备着先,我现在筹备着到了明年你斞肯定会不好意思不加入的。”江长发自以为自己想到的办法很好,满脸奸诈的望着他们笑。 和化花花面花荷。“不会吧,江大哥也来过我们家好几次了,回去的路他应该认得的。”周世明说这些话时,中气还是不太足,因为他也有点担心江长发会不会搞出这么个乌龙事件来。 “你要不要紧,是不是也喝了很多酒?我看你是反了,我只是点头让你陪他喝,却没让你喝那么多,你看看,你的脸都红的像猴子的屁股了。”李曼不客气的使劲捏他脸上硬梆梆的肉,气他居然把自己以前说过的话当耳边风。 “啊,臭死了,满口的酒气,你今晚不把你嘴里的酒气给我弄干净,你就休想进我房间来。”她生气的推开他,使劲的瞪了他一眼,甩甩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离开,留给后面的周世明一个酷酷的背影。 一眨眼的功夫,一罐两斤装的白酒就被他们两个人喝个精光,她也只是低头喂了一口鱼肉给小妞而己,桌上的酒就没了。 可怜的江长以为自己在算计着他们,却让他没想到的是他们在算计着他。 周世明强忍着脸上传来的疼痛,扯出两朵笑眯眯的脸对着她说,“嘿嘿,娘子,我也只是喝了两碗而己,其它的都让江大哥喝了,不信你闻闻。”说完,张开嘴对着李曼吐出一口气。 孰不知人家夫妇俩心里早己想开个酒楼很久了,但聪明的周世明夫妻俩决定还是装得很委屈的被接受,现在先让江长发高兴一下,等明年开业了再来狠狠的宰他。 望着远去的背影,周世明朝自己的巴掌上再吐了口气,凑近鼻子闻了闻,不解的说道,“也不是很臭啊,真搞懂女人,明明是她同意我喝的,现在又发脾气。” 李曼在门口盯了一会儿,语气带着点担心的对着周世明说,“世明哥,我觉得你还是应该送送他才好,看他喝得那么醉的样子,真怕他会走回别人的家。”刚才在菜桌上时,她就一直阻止一直拉着周世明喝的江长发,但人家一直嚷嚷着今晚他很高兴,一定要喝个一醉方休才罢休,那时己经喝得有点醉的江长发还要胁周世明如果他不跟着自己喝的话就是不把自己当兄弟,从成亲后,李曼就一直要求周世明不准喝酒,无可奈何的周世明转头向李曼询问,接到他目光的李曼望了眼喝红脸的江长发,只好妥胁的点了点头,总不可能让江长发一个人喝着而作为主人的周世明却不跟着喝的规距。 真的好事不录,坏事灵啊,周世明以为刚才自家娘子说的话是气话,不会那么狠心让自己守在门口当门神的,但是没想到当他一洗完澡打算进房门的时候,使劲的推那紧闭的房门都不见它松动,此时的他才知道事情大条了,但又怕吵醒己经睡觉的家,压低声音叫道,“曼儿,开开门,” 站在堂屋门外的周世明无来由的感到自己打了个冷颤,疑惑的自言自语的说,“奇怪了,现在是夏天,怎么会打冷颤的呢,真的是怪了。”他总感觉今晚会发生些什么事。 结束了晚饭后,喝得有点高的江长发七倒八歪的起身走出堂屋,一边看不过去的周世明扶着他担心的问,“江大哥,要不你今晚就先在我家呆一晚吧,有什么事明天早点起来做就好了。”周世明看他连走路都轻轻飘飘,实在是担心他走在村口的那条小路上时会不会摔倒在田里头。 走进堂屋的李曼当然没有听到他刚才的话,要是听到了,一定会气得把他的耳朵给揪下来,想到这个男人居然把自己说过的话给忘记得这么清楚,自己虽说是答应他喝点酒,但只是点点,即使自己没亲口说,他倒好,居然给她喝上两大碗,也不看那碗是有多大,两个都差不多顶一斤了,想到这些就来气,她决定今天一定要给他个教训,不然的话他是不会长记性的,今晚一定要把他拦在门外,不让他进来睡,看他还敢不敢装糊涂。 酒醉的江长发开口说话时差点咬到舌头,大舌头的发音说,“不,不用,我,我自己知道回去的路,我先走了。”说完甩开周世明的手,右手提着把照路的灯笼,左斜右倾的走出院门口,今晚的月亮躲在乌云下面,一点月光都没有,江长发走出去后,没过一会儿就只能看到那盏灯笼发出的光亮,他的身影己经完全浸入在黑夜里。 在房间里的李曼正睁大着眼睛静听着外面传来的动静。 叫了几次都不见人来开门,周世明心急了,语气更加带着讨好的说,“曼儿,我己经把口里的酒气都冲洗干净,不仅用刷子刷,还用了一桶水来漱口呢,不信的话你开口闻闻。” 房间里还是没有动静,等了好一会儿无奈的周世明以为她己经睡着了,考虑到她现在是孕妇比较嗜睡,看来他只好在这个房门口将就一晚,守护着里面的妻儿好了。 美好的早晨 虽然是夏天,但晚上的夏风还是让周世明感到丝丝的凉意,特别是睡到下半夜的时候,总感觉凉嗖嗖的,全身都抱在一块,没有亲亲娘子在身边抱着就是难受,周世明躺在地上左右乱翻,最后脸转到门边时,故意哼出几声痛苦的声音。 “哎哟,哎哟。”这几句发出来都是像小猫咪叫的一般,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就听不出来。 言小纯纯网纯的。睡在屋里一整晚的李曼其实只是眼睛闭着,但心都在观察着外面,这时她听见他的微弱的声音,最后她还是向心中的心痛妥胁,披上一件薄衣服,起床走向门口打开那扇紧闭着门。 “没,没有,现在不疼了。”快要被他眼神给吸去注意力的李曼,好不容易拉回一点来回答,但还是大喘着气。 “还疼吗?都快当娘了,还跟小孩子一样。”此时的他哪里还有昨晚那种样子,现在又恢复成他本来的面目,严肃的脸庞加上现在练就的能看透人心防的眼睛,整一个腹黑男。 一早起来就能看到她对自己的痴迷,周世明今天特开心,在她看不见的某个瞬间展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从躺下来的周世明等了有好一会儿,自家娘子还是不肯转过头来对着自己,只好他自己来动手了,他小心翼翼的把手越过她的背一揽把她抱在怀里,深深的吸了口她头上好闻的味道,他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每天晚上自己都要去闻一下李曼的头发,不闻就感觉睡不着好觉。 低声下气的说,“曼儿,我知道错了,以后我再也不喝酒了,你看,我睡了一个晚上,手上都被蚊子给咬得起苞。”说完还真的卷起他的衣袖,露出古铜色健壮的手臂给她瞧。 侧对着他的李曼即使没有看他,但床上那很大的动静就让她知道这个男人己经躺在自己的身边。 听到关门声,走向床边的李曼露出个温暖的笑容,这个傻男人,自己叫他在外面睡,他就真的在外面睡,她刚开始还以为他会多叫自己几声的,没想到他却只是轻叫了两句就不在再叫,自愿在门口睡地石,因李曼家里的地板是用小石头铺成的,那时修理房子时,她本想要用瓷砖的,但奈何这里根本就不知道这是何物,最后李曼只好采用小石头来代替了。 吱呀一声,周世明一听风门响,马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抬起头露出讨好的笑容对着她。 撞疼的李曼不敢大声叫,怕把身边的男人给吵醒,慌得用手掩住自己的嘴巴,闭上眼睛静静的等着,直到额头上传来温烫的余热在那里揉着,赶紧眼开双眼,意外的对上一双心疼的眼光。 李曼刚开始被他抱的那瞬间还有点反抗,但慢慢的她就没动了,任由他抱着,他身上传来的温度让己经差不多有半个夜晚没有睡觉的李曼的上眼皮和下眼皮慢慢的在打架,最后两片眼皮就合上去了。 李曼半信半疑凑近一瞧,只见那古铜色的肌肤哪里能看得出那被蚊子咬的苞,刚想开口说骂的时候,抬头跟他那小男人模样的眼神,心中的怒气被浇灭,平时的死鱼脸现在变成跟小复生撒娇时一模一样了,李曼强忍着要笑出来,板着脸对他说,“还不快进来,哪天还想继续呆在那喂蚊子。”说完,转身就走进房间。 李曼起床穿好衣服,然后把头发盘好,单盘头发这个活就差不多花了她半个时辰,古代妇女的头发都要盘成己嫁人的发式,妇人的发式比未出阁的女子的发式要复杂得多,有时李曼真的挺羡慕那些扎着两条辫子的小姑娘,随便一弄就行,自己最烦恼的就是每天的盘头,其实她也想过不盘的,但唯一次就遭到孙婆婆的狠骂,从那以后她就再也不敢偷懒了,每天乖乖的学盘发,学了这么久,她还只算得上是一个生手,偶尔周世明还会帮她弄一下,如果是她一个人盘的话,盘的就跟个疯女人一般。 用着适当的力度抱着怀里的小妇人,周世明刚还怕怀里的小女人会挣扎,原先还传来她那小力的反抗,但慢慢的就静下来,她那忽浅忽近的呼吸声传进他的耳朵里,他把头移近映入他眼帘的是小女人安静的睡相,温柔的凝视了一会儿后,他在她光滑的小额头上印一吻,深情的对着熟睡的她说,“你是我的宝贝,曼儿,我想跟你说个秘密,我爱你。”他说完这句话既便知道她是睡着了,听不见自己说的话,周世明的脸上和耳朵都红得透顶,把这句话说出来后,周世明这才安心的给他们两人盖上一条薄被,两人相拥头对头的睡在一头,两人的脸上都挂着幸福的笑容进入睡眠。 竖日,两人都起得比平时晚,窗户上的一抹温馨的阳光折射到正对着李曼的左眼上,李曼缓缓睁开眼时,就对上那道刺眼的阳光,差点把她的左眼给射花,本能的把头扭到一边,刚巧不巧的,两个头正好撞在一块。 等他们两人慢吞吞起来的时候,家里的其他人己经吃过早饭出去玩了,而现在家中只有他们两个人。 紧跟着进来的周世明见自家娘子己经躺在床上,自己也急忙把鞋脱掉,一翻身立刻就躺在李曼的外边。 风那敞开的门,周世明马上明白自家娘子这是允许自己可以进来,马上小跑的跟进来,轻手轻脚的顺道把门给关上。 当他们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桌上剩下来的早餐时,呯的一声,院门被人用力推开,然后就响起小林子焦急的叫唤声,“姐,姐夫,姐,你们快点出来,出事了。”匆忙的小林子快速的像直线的想跑到李曼的房间去叫人。 “小林子,怎么了?”李曼叫住快要跑过去的小林子,疑惑的问道。 拉住脚力,小林子顺着声音望去,这才发现他要叫的两个人现在正坐在桌上吃饭,又转移方向跑到他们的身边,深呼吸了口气,小喘着说,“姐,不好了,你快去树根家看看吧,他们要把树根的娘扔到塘里去浸了。” 张寡妇要被浸猪笼 “怎么回事,被谁扔到塘里去浸了?”李曼听完他说的话后,急忙把手上的碗和筷子放下来,着急的对着他问。 周世明也一脸凝重的看着小林子,眼中闪过一抹不确定的光茫。 “是村长他们还有很多老人家,他们叫人把树根的娘给绑起来放到猪笼里去了,好多人围在那。”小林子被她一催,叽哩呱啦的说个不停,连喘气都不用。 “他奶奶的,我就猜是他,现在怎么办,他现在躲在哪里,叫他出来,他还是不是男人啊,做了事,居然要一个女人承担,真的太不是男人了。”越骂,那火气就一直往上升。 “哎,世明媳妇,你是不知道啊,张寡妇她昨晚去偷男人了,今天早上被她家左邻右舍看见有个男人从张寡妇家出来,被大家给告到村长那边去,现在打算把她给浸猪笼呢。” “好了,消消气,你在这里看着,拖延村长他们动手的时间,我去镇上把江大哥找回来,估计他离开时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刚才我听村民说,江长大哥天刚亮就走了,可能是怕给张嫂子带来麻烦,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就是他那偷偷模模样,更让张嫂子说不清了。”他拉住她紧握着的芊芊玉手说道。 “就是,平时看到一副贞节烈女的样子,想不到却是个背地的淫荡女。” “我也跟你们去。”周世明脸色沉重的对着她说,他心中担心张寡妇被浸猪笼会不会关昨天晚上的那件事,而且他也不放心让李曼一个人往人群多的人挤。 “没错,说不定树根他爹一死就勾搭上那男的了,只是我们一直不知道而己。” “走,我们去看看。”李曼拉着小林子的手准备往外跑。才刚踏出一步,摇晃的手就被一只宽大的手掌给包围住。 “跟我过来,我有事跟你说。”当她闭上眼准备好好的想时,手臂突然被人拉住,转身进入到一个硬硬的胸膛上。 为了快点知道事情的真相,李曼转头问站在自己旁边的大婶问,“婶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村长他们为什么要把张嫂子浸池塘。” 他话一说完,几乎全部的人都举出手来,只有孙婆婆和李曼的手未举起。 周世明看出她的紧张,握着她冰凉的手说,“没事的,我们很快就回来。” 她深呼吸了几口气,把心中的怒火压下去后,平静的说,“好,你去吧,我会尽理拖延,不过你要快点,我怕顶不住。” 她眼神透着点紧张的,生怕自己等一会儿敌不过那些老顽固,面断送了张寡妇的一条性命,那她真的会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还有如果自己让小树根这么小就没有娘亲,自己怎么找回一个娘亲给他,想到这种种的问题,她就像泄了气的气球,没有信心自己能不能办好。 当他们三个人来到村中那口有两亩大的深池塘时,池塘周边都围着村里的村民们,走近那口池塘的时候,李曼都觉得自己全身都束起寒毛来了,她记得自己听孙婆婆讲过,这口池塘从周家村的祖先搬来这里时就己存在了,而祖先们就用这口池塘来惩罚那些犯了错误的女子,几百年下来,都不知道这口鱼塘被侵了多少无辜的女子了。 摆脱出人那密不透风的人群后,周世明朝张寡妇的方向望了一会儿,叹了下气,开口说,“我己经向人打听清楚整件事,根椐他们的描述,那个人有可能是昨天在我们家喝得烂醉的江大哥。”他话一完,李曼就从口中放出粗话。 李曼还是不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话,张寡妇死了丈夫几年了,一直都安分守己的,怎么可能会到现在才偷人,何况她现在心里又喜欢上了江长发那就更不可能了,想到这些疑问,她的头就大起来,完全没有主意了,只能望着满脸绝望的张寡妇希望借此来让自己平静下来。 李曼远远的就看见对面张寡妇装在一个猪笼里,双手双脚被绑着,口中塞着白布,头发乱蓬蓬的,整个人狼狈极了。 村长的话一说完,村里的女人满是唾弃的吐了口水在地上,嘴里尖酸刻薄的说,“真的是丢尽我们周家村妇女的脸了。” 自周世明离开后,李曼就寸步不离的不敢离开这个池塘,深怕自己一走开竖在猪笼里的张寡妇就被人带扔下塘去。 虽然小林子刚才没有讲到为什么张寡妇会被拉去浸猪笼,可是李曼知道是被谁了,她快速的在脑中思索了下,想不明白为什么村长和族长他们要把张寡妇浸塘,她再往深处想下去,在这里这有勾引男人或不守妇道的女子才会受到这种泯灭人性的待遇,刹时,她的脑中一震,她打了个冷颤,希望不是这个答案。 越来越多的恶语在人群中漫开,李曼听着从她们的口中说出来的话,心里的怒火真的快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给烧干了。 这时村长的声音再次响起,“现在我们来举手表决,决定把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浸猪笼的村民们请举手。” 闹轰轰的人群中插入进村长的大喊声,“乡村们,今天真是我们村门不幸啊,居然出了个偷人的寡妇,为了告戒那些在守寡的妇女们,今天我代表周家村来惩治这个不守贞洁的女人。”村长的句句狠批,让锁在猪笼里的张寡妇有苦说不出,眼睛啪啦啪啦的往外流,头一直在摇着。 村长数了数,自动忽略掉孙婆婆和李曼的这两票,语气严肃的宣布,“只有少部分不同意,但是少数服从多数,我宣布,周张氏浸猪笼。” 这边话一宣布完,扶着笼子的四个男人就把那猪笼打横,准备往池塘里扔。 我保跟跟联跟能。“一,二,三,”他们同声数着拍子,装着人的猪笼在他们的手上乱晃,躺在笼子里的张寡妇虽然手脚不能动,嘴不能开口说话,但她使劲的在笼子里乱翻,用竹子编成的笼子在她脸上划下几条血痕,触目可怜。 李曼的慷慨讲话 眼看那笼子就要往池塘扔下,李曼摆开那挡着路的村民们,朝他们大声的喊道,“住手,住手。” 因为大家都停下嘴,摒住呼吸来望着那四个男人把猪笼扔下塘,李曼的声音才能在人群中响开,她的话一响起,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朝向李曼移动的方向。 我保跟跟联跟能。走到装着张寡妇笼子的旁边,李曼紧紧的拉着那一半己经放进塘里的笼子,强装镇定的看着站在高台上的村长说,“村长,你不能够这样草菅人命,你有没有问清楚这整件事情的经过?不能无缘无故就判人的死,这样对张嫂子不公平。”因为害怕,李曼说话都有点语无论次了。 “住口,”李曼听不下去了,向那凑在一堆的女人喊道。 “你们说的这是什么话,你们也是女人,你们有些也当了孩子的母亲,难道你们就不能舍身处地的为张嫂子想想,她这几年过得容易吗,如果是你们的话,你们会怎么做,为什么你们就认为这样子的事是对于做为女人的我们的侮辱呢?为什么他们男人死了妻子可以再娶,而我们女人死了丈夫却不能再嫁,难道就仅仅因为我们是女人,你们觉得这样公平吗?”李曼把这些藏在她心里很久的话给说出来,说完后,顿时全身都轻松起来。 “嫂子,没事的,只要你把昨晚发生的事跟大家说清楚,他们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她这些话是大声的对着周围的人说,然后她在拍张寡妇背的时候,小声的把嘴凑到她的耳边说,“嫂子,等一下村长他们审你的时候,你尽量拖长一下时间,世明哥己经去找江大哥了,他们很快就可以赶到,帮你把事情给说清楚的。” “我同意世明媳妇的话,我们做为女人就应该帮助女人。” “这,这个,”周新贵有点犹豫了,因为她说对了,自己是真的没有审问过周张氏,自己被人叫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己经被装在猪笼里她,还有几个证人的一面之词,现在他也不太确定这件事到底这样做对不对了。 他的话让李曼在心中一哼,插着腰看着他说,“村长,刚才我是看见了大家的决定,但是我没有看到你审问张嫂子,说不定这是别人乱捏乱造的诬陷她的。” 可想而知的结果就是男人们无所谓,只要这件事的结果,而围在一堆的女人们却坚决的不同意,说这件事己经诬蔑了她们作为女人的尊严,一定要严惩。 周新贵没有想到一下子场面就改变了,虽然他也挺想放了她,可是族长大人在另一边看着呢,人家可不管这些什么道理,人家要的是结果。 周新贵给了抬着笼子的四个男人,让他们把人给放出来。 周新贵陪着笑看着李曼说,“世明媳妇,这件事不是我一个人决定的,刚才你也看见了,这是村民们决定把她浸猪笼的。” 她这一站出来,紧接着就有另一个,然后又另一个,很快,整个女人群都站起来了,举手让村长放了张寡妇。 她这些话可把这里的人可炸开了锅,人群又开始小声的议论了。 张寡妇抬起头望着李曼,眼中透露出惊讶,不敢相信,她怎么会猜到那个男人是他的,张寡妇心慌的连说了好几次都只吐出个字来,“你,你,你。” 张寡妇的哭声终于让原先狠心肠那些女人也跟着偷偷的抹了把眼泪。 擦拭了下额头上的汗水,伸出两只手摇摆道,“如果周张氏是无辜的,本村长一定会把她给放了的。” 最后他还是向人群中宣布道,“各位,现在有人不服这个决定,要求审问周张氏,大家认为如何?” 本来还小声讨论的女人们这时一个个的都抬着头睁大眼睛不说话,都像是在思考着事似的。 李曼明白,单张寡妇一个人来说是说不清楚的,就算张寡妇说的是事实,他们也未必会相信,但是只要江长发来到这里,说的跟张寡妇说的一致的话,那一切误会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李曼转身望了望那些人,她不奢望他们会帮自己,但那些妇女呢,难道她们看到这种事情,难道就认同的这种处理方式吗?见到她们冷漠的眼光,李曼的心都凉了,这就是古代妇女的悲哀啊。 村长周新贵看清指责自己的人是李曼,一时之间有点为难了,自李曼跟周世明成亲后,建了学堂,开了炒冰店,现在又开了间零食店,最近他还听说周世明的妻子还要跟洋人合作,考虑起这种种的事,周新贵不敢当着她的面摆出自己平常在人们的做事方式。 看到他们的眼神交流后,李曼立刻跑近,当张寡妇从里面出来时,李曼一边安慰她一边帮她解绳子。 终于能开口说话的张寡妇双目含泪的疑望着李曼,声音颤抖的喊道,“曼儿妹子,谢谢你。”说完,扑进李曼的怀里痛哭着,一下子整个池塘都响起她那委屈难过的哭泣。 被吓住的那群女人也有点惊慌了,一些就直接闭上嘴,还有一些只敢小声的窃窃私语着。 过了一会儿,一堆女人中站出来一个女人,那人就是猪肉佬的老婆,虽然人家是女子,但可能是因为吃多了肉什么的,整个人看起来比有些男人的身材还要强壮。 李曼一见她这样子,就明白自己肯定是说对了,她叹了口气气语重心长的对着张寡妇说,“嫂子你怎么那么傻,他都不敢你的死活,居然一走了之,这样的男人根本就不值你这样子维护。”李曼把她拉到离村长他们远一点的距离,一脸不争气的看着她。 “不,不是这样子的,你们都误会他了,我和他根本就没有发生什么事。”张寡妇不忍自己喜欢的人被人这样子去骂,流着两行清泪解释。 李曼见她这样还是要保护着江长发,失望的叹了口气,等她哭完了,才用没力气的声音说,“那你把整件事的经过说给我一下听听,我好分析分析等一下会发生的结果。” 我想娶她 裁幻总总团总,。哭得嗓子都有点哑的张寡妇抹干净脸颊上的泪痕,怯弱的望了眼李曼后,才缓缓的道来,原来早晚江长发喝醉酒人李曼家走出来后,并没有直接往村口的方向,而是转变方向去到了张寡妇的家,可能是醉酒显真意,说不定是他早就想这么做了,所以才会借着醉意半夜三更去敲开心上人的门,熟睡的张寡妇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敲门,醒来后,才真实的听到门外传来江长发叫着她的名字,吓得她没有多想,只要不让他把左邻右舍的人都吵醒,张寡妇心惊胆战的把他拉进来。 “那以后发生什么事了?你们该不会?”李曼打断她的话道,心中实在是觉得张寡妇太不欠思考了,怎么可以把一个醉酒的男人给拉进门来呢,喝醉酒的男人就算他是再怎么好到那时都会变成一个只禽兽。 可是一对上她那中了爱情毒的眼神,李曼知道无论自己多说什么也于事无补,所以她决定还是要把说的话咽进肚子里算了,免得到时弄的自己里外不是人。 “住手,我就是从她家走出来的男人。”江长发率先第一个跑在前头,脸的肉紧绷着,眼神望到被架着的张寡妇,心痛一闪而过,他大步的跑过去,抡起拳头朝架着张寡妇的男人一人一个,然后抢过差不多要晕厥的她,脸上露出两个即心疼又怒的神情看着她问“你怎么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喝醉酒去你家的,让你被人误会。”如果现在有手空着的话,江长发真想握紧拳头狠狠朝自己的脸上打上几下,昨晚喝醉酒出来,走到村中时,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他特想去见见她,于是他鼓励着自己付出了行动,他只记得当时自己跟她说了好多话,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等早上醒来时,他就发现在自己趴在桌上,而背上披着一件她的上衣,清醒后的自己马上知道自己在里过夜会给她一个寡妇带来什么麻烦事,于是他就趁着天蒙蒙的时候走开的,原以为自己出来没有人看到,而自己也确实往四周望了望,除了狗叫声,根本连一个人影都没有,这才敢放心的离开周家村。 “周张氏,现在大家答应给你个辩解的机会,你老实交待,今天是上从你家出来的男人究竟是谁?你们又干了些什么?”族长老人家的声音人老洪钟的穿透在众人的耳中,真的看为出他己经是个七八十岁的老人家了。 “咳咳,乡亲们静静,族长己经同意给周张氏一次辩驳的机会,如果她真的是无辜受人冤枉的话,我们会把她给放了的。”周新贵扯开嗓子在热闹的人声鼎沸的人群中响起。 一进入祠堂,张寡妇就被要求跪在地上,面对着众牌位,族长和村长坐在牌位下面的两边主座上。 他话一说完,那刚才抬着猪笼的四个男人又起出来了,其中两个架起张寡妇准备拖走。 地点原本在池塘的现在也转变在周氏祠堂里头,这时李曼第二次踏入这里,上次是为了让小复生入周氏族谱来的,而这次她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却因为这个原因来这里,望着上面摆着一排排的牌位,今李曼毛骨悚然,如果是以前跟她说这世界有鬼的话,她肯定会吃嗤之以鼻,但经过自己灵魂穿越那就不得不让她不相信了。 张寡妇敛着眉望了眼上面的他,害怕的眼神在她的眼中显面易见,轻如蚊子般的声音说,“他,他,他只是来借口水的人,我根本就不认识他。”最后这句话,张寡妇用尽她最大的力气喊。 族长轻哼一声,摸了摸他那又长又白的山羊须,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望着地上的她,冷冷的说,“好,既然你还是要维护那个男人的话,老夫也不强你所难了,就成全你吧,来人,把她给押回去浸塘。” 李曼看她现在死到临头了,还在为江长发掩饰,李曼真的想过去把她掐醒,难道她就只想到那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就不想想现在可能呆在家中被吓哭的小树根着想,她这种种的表现让李曼绝望的闭上眼,这些话不要说自己都不相信了,更何况是活了几十年,吃的盐比她吃的米还多的族长呢。 李曼着急的在一边又想去拦住他们把人拖走的行动,一边又在着急周世明到底有没有把人带来,正当她一筹莫展的时候,门口就跑进两个男人。 江长发把她的露出来的头发给轻轻的挽到耳后,像扶着珍宝似的把她扶着,让她全部的重力都转移到自己身上,眼神像老鹰的眼犀利的望着刚才发号施令的族长,嘴角露出阴狠的弧笑说,“我就是那个男人,我跟秋荷根本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如果你们一定要草菅人命的话,我一定会要你们的村付出代价。”他的话让在场的每个人都不禁全身都像被冬天的雪冻住似的,不能动弹,就连周世明和李曼也被他发出来的寒气给吓到,平常的江长发就算是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嘻皮笑脸的,根本很难让人想得到他居然也会变这么可怕。 这边她们两个谈着,另一边,村长和族长那些老人们也商量好了。 毕竟是活了这么多年岁数的老人家了,族长从江长发一进来,就能觉得这个男人不是平常老百姓,浑身透着富家子弟的气质,现在他又说出这么威胁的话语,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这个男人真的发起狠来,他一个一只脚己经踏进棺材的人无所谓,但是他还要为村里的后代子孙考虑周全。 为了掩饰心中的那抹顾虑,族长一边摸着白山羊须一连咳了几下,说,“既然这样,那你说怎么办?你总该给我们周家村民一个交待。” “我想娶她回家,你们周家人同意吗?”既然他问自己怎么办,江长发就大胆的把一直藏在心里的想法给说出,他也不想再继续拖下去,何不顺着这次事件把事情说开。 硕果累累的季节 怀中的女人僵住,江长发在握着她的手中给轻揉捏住,以示要她放心,把一切交给自己。 他这句话在人群中掀起一阵波浪,大家都窃窃私语,有些女人更是带着羡慕的眼神瞪着藏在江长发怀里的张寡妇。 “安静,安静。”村长周新贵站出来维持秩序,望了眼脸黑成一片的族长,乖乖的退在一旁,远离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世明哥,你陪我去菜园子里走走吧,我想吃些水果。”她把视线转到身边的男人说道。 “好,就依你的意思,不过周张氏的儿子是一定要姓我们周家,其他的一切我可以不敢。”毕竟他是个老人,就算声音如洪钟那么怎么样,遇上一个不怕死的人也得认输,况且他都活了这么大把岁数,能修一座姻缘就修一座吧,也算是为自己积积福,族长心里想着这些理由,勉为其难的答应江长发提出来的要求。 “娘亲,我明白了。”他抹了下眼角的泪水,露出带着鼻涕的笑脸说道。 “娘亲,那你以后跟江叔叔成亲后,我是不是要叫他爹爹的?”想到这个问题,树根的心中就难以接受,在他的心中就只有自己的亲爹,他真的不想去叫别人做爹爹。 “树根,娘亲知道你在害怕突然多了个后爹,会把娘亲对你的爱给夺去,娘亲向你保证,这个事情永远都不会发生,你永远是娘亲最爱的儿子,知道吗?”她温柔的摸着他的头,长年干活的十只手指的皮肤都变的干躁,一只手的四只手指在他的头发上梳着,偶尔还会因要脱皮的手指而打结在头发上。 两人来到屋后的菜园子里头,一股凉气马上就浸入他们的感觉中,因屋后一天下来,只有上午的基某段时间才晒到一点点其它的都是被屋子给挡住,又加上菜园子潮湿的关系,这里简直就连开了空调一样凉爽。 今天家里的人都没有出去,孙婆婆在睡午觉,莉萨因经常住在这个家,让不能陪伴女儿的斯蒂芬极度不满,最后人家命令一下自己的女儿要带回镇上住上一段时间培养父女感情,小复生又还在衙门里做客,所以此时家中就只有小妞和小林子,小妞玩着莉萨给她留下的洋娃娃,用李曼给她的衣服帮洋娃娃穿衣打扮,而小林子就在石桌子上练字。 午后的阳光正火辣辣的挂在高空,知了的吵闹声让更加证实了这个季节是一年当中最热的季节,这个季节的果实都硕果累累的挂在枝头。 周世明扶着她踩着光滑的石头路,一步一叮咛的走向菜园,虽然她现在也是怀孕四个多月,还没有要到走路需要人扶的地步,但这个家的人这是这样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的生活受到的控制越来越多了,一个就是呆在书房只能呆一个时辰的时间,要不是她要求下下厨,恐怕连这个权利都被剥削掉,这点起初他是不同意的,好在孙婆婆说这样对孕妇没有什么坏处,这个男人才勉为其难的同意让她进厨房。 言小纯纯网纯的。因经历了一天又刺激又伤神的事情,这对于怀有身孕的李曼来说,那真的是超负荷的一天,李曼就在当天晚上早早的睡觉,而且还在第二天也整整的睡了半天后才醒来。 就这样,一老一少两人彼此瞪视着彼此,周围的人都闭上嘴,望着他们两个,整个祠堂静得连他们一个磨牙,一个握拳头的声音都传进在这里每个人耳边。 张寡妇从李曼那里分析知道小树根究竟为了这么抵触自己再嫁人的想法,她决定好好的给自己的儿子开导开导。 张寡妇瞬间明白原来这也是自家儿子的心病,她笑着回答,“不用,你可以叫他叔叔,不用非要叫爹爹的,你想想小复生就知道了,他娘亲嫁给了你世明叔,他现在很幸福对不对,以后我们树根也会跟小复生一样,你江叔叔也会跟你世明叔像对待小复生一样对待你的。” 当族长说完这些话后,靠在江长发怀里的张寡妇这才全身放松下来,然后真正的晕过去。 树根趴在她的怀里哭嗫着,一哼一哼的,就是不哭出声来,看的张寡妇心疼极了。 正在帮她剪指甲的周世明认真专注的小心翼翼剪下一小块指甲,直到他弄完一个后,才抬起头回答,“好。” 温润好听的声音在这个午后给了她又一个难以忘怀。 然后就是江长发紧张的把着她跑出祠堂,直到他们的身影和声音从祠堂消失后,看热闹的村民人也一个个的离开了,很快整个祠堂又恢复成它以往安静和祥的环境。 现在在这个菜园子里蔬菜是满地都是,像冬瓜,南瓜,西兰花,西芹,韭菜,荷兰豆等等,有好多都是斯蒂芬从西洋带回来的种子,看到这些长得绿油油的蔬菜,李曼这才想起为什么自己一直觉得有件事没做了,原来是把答应苏大郎的事给忘记了。 现在李曼的肚子己经有点隆起来,整个人也有孕妇的感觉,她这次怀孕唯一觉得庆幸的就是从怀孕到今,还没有孕吐过,就连孙婆婆都说这个孩子是个有福气的人。 经过这件事情后,树根可能还是觉得自己还不能保护自己娘亲,所以当张寡妇跟他说她可不可以帮他找个爹爹时,树根只是愣了会儿,然后笑得很开心的回答道,“只要娘亲开心就好,我无所谓的。” 让她这么说下去,树根感觉自己的难过好像慢慢的减轻了,而且他好像也有点期待以后的日子。 观察完菜地的蔬菜后,李曼的眼珠被两边几十颗果树给吸引住,口水在嘴里一直涌出,咽都咽不及。 眼前这十二棵果树正赤祼祼的把它们枝上的果实展现在她的面前,其中三华李就占了一半,三棵芒果树,三棵石榴树。 芒果和石榴还要过段时间才可以吃,但那六棵李树的果实却红通通的挂在上面,有些树枝还被压弯了枝条。 小复生归家了 李曼走近,伸出手来想摘一颗纯天然没有任何化学剂的三华李尝尝时,悲具了,人长得太矮了,只能够到那树叶,身上怀着一个,又不能蹦上蹦下,最后,她苦着张脸向身后的周世明求救。 “你笑什么?是不是在笑我矮?”一转回头就看见身后的男人噤着笑望着自己,明明看到自己的困窘却不伸出手来帮,她很生气,语气不善的对他说。 周世明笑着走来,把嘴凑到她的耳边,轻声细语的说,“看你很可爱。”然后就从手掌中露出一个红得透顶的李子放大在她的眼前。 “偶香家了吗,”嘴角被自家娘亲扯着,让他讲话都讲不清楚。 “嘿嘿,这些都是叔叔帮我买的,漂亮吧。”小复生笑着对他们炫耀道。 “娘亲,我回来了。”马车上的布帘被掀起,露出个可爱的小头,一蹦从车上下来,兴冲冲的跑进来,手里还拖着一大包不知道装了什么的布袋。 “李大人你好,请坐。”为了切断他带来的那种令人暧昧的眼神而不让旁边的男人吃着那难吃的醋,李曼微笑着请他坐在周世明的旁边。 “这是我给小复生买的新衣服。”李俊先把手上的布袋拿出来放到桌上说。 他们娘俩在讲话时,李俊先也拿着东西走进来,这是他第一次来这里,在他停在门口没进来时,己经把院里面的摆设观察的清清楚楚,这是一个没有豪华的装饰的房子,在这里摆放的都是普通人家用的再普遍的东西,给人一种宁静自然的感觉,李俊先发现自己好像挺喜欢这里的。 吃完了一个抬头见周世明望着自己,崔促他摘道,“快点摘,尽量多摘点,我要拿回去让孩子们尝尝。”在这里这种三华李每家都至少种了一棵树,但因人们都不懂得去种植,种下来就不再管它们,但李曼家的却是精心养育的,所以有机肥和无机肥都给它浇上,而这六棵也不负众望,半年多就长高了许多,而且结出来的果实比别家的又多又大,简直没得比。 周世明好笑的看着旁边像小孩子般玩耍的娘俩,眼中的余光扫到进来的一抹深褐色衣衫的身影,抬眼一望正好跟李俊先的眼神相遇,两人彼此点了头当作打招呼。 她疑惑的问“他的衣服呢,我不是给他送了三身衣服去你那吗?”李曼等待着他的回答,心想如果他敢回答那些衣服被他扔了的话,那自己肯定也会这五套衣服给扔到外面去,大家扯平。 小复生跑到小林子和小妞面前,打开拖进来的布袋,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倒出来,有风筝,拨浪鼓,一套十二人组成的木偶,全都是小孩玩的玩具。 小林子和小妞只是望了一眼,然后继续转战吃他们的果子。气得小复生马上收起笑容。 当他话一说完,她怀里的小复生就眼睛一直白着眼看李俊先,嘴巴翘得老高。 当她把洗好的李子用盘子装着端出来放到石桌上,马上被小林子和小妞抢着吃,两人吃着嘴角都流出李子汁,周世明见他们三个吃得不亦乐乎的样子,看得他牙齿都快要酸掉了,赶忙把眼睛转到别处,刚好眼睛瞄到门口有辆马车停住。 本来想继续开口反驳的李曼突然被眼前的李子给消灭怒气了,抢过他手上的李子,不客气的在他的衣服了擦几下就放进嘴里咬下一口。 李俊先望了一眼她怀里的小复生,眼睛在周围乱转,一直吱唔着。 李曼就觉得奇怪了,小复生去他家时,自己明明收拾了好几身的衣服让周世明带去的,虽然那几件不能跟这些相比,但也是凌罗绸缎了,跟那些有钱人家小孩穿的一样的质料。 李曼把扁着嘴的小复生拉到身边,替他擦净脸上的汗水,仔细看了他一下,才两天多不见怎么自己感觉好像很久没有见过这个儿子似的,她绅出手捏了下他肥嘟嘟的脸,问,“怎么那么早回来的,不是跟你说了,明天我跟你爹爹就去接你的吗?” 李曼见他打开,里面起码有四五身新衣服,件件都是新的,而且都非常的新颖,很容易看出那几件都是出自镇上有名的京瑞载缝铺,说到这间载缝铺那是整个周家县最出名做衣服的地方,能在里面做上一件能够让平常的老百姓吃上一年的银子,可见那里的衣服有多少贵了。 看她吃得那么享受,身边的男人的伸手摘下一个,擦了几下放进嘴中,两边的眉头马上皱成一团,再望了一眼吃得津津有味的娘子,心中顿时对她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这么酸也吃得好像是人间美味似的。 突然感到面前的空气变得稀薄,在跟小复生打闹成一团的李曼抬头一望正好望到李俊先一脸温柔笑意的看着自己这边,他的笑意让她心中一突,忙转眼望向身边的周世明,虽然人家脸上跟平常一样,但跟他相处了半年多的李曼还是能感觉到他那隐忍的怒气。 站定后甜甜的对着李曼笑,八颗小锯齿照射在太阳底下,脸上红扑扑的,真的让李曼想冲上去咬上几口那肉肉的脸颊。 被李曼瞪得实在是受不了,李俊先只好老实的回答,“你拿来的那三套在第二天就穿完了。” 酸酸甜甜的汁液涌进喉咙,好吃极了,吃完一口后,李曼觉得这样吃不过瘾,把咬了一口的那颗李子整个都塞进嘴中。 “穿完了?怎么会那么快,你究竟怎么给他穿的,那三套衣服至于能穿上三天吗?”李曼不相信的说。 我保跟跟联跟能。她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这三套怎么可能在第二天就换完。 “他,他在第一晚上就在我床上尿床了。”李俊先回想起自家儿子来自己家的第一天晚上时,因为太过高兴,于是就跟儿子睡在同一张床,本来前半夜的时候,自己还抱着他盖着被子睡的好香,但是到了下半夜的时候,床上就发大水了,自己的睡衣跟被子都被他尿湿,当天晚上就换了两套。 花生种子 马车上的布帘一被掀开,里面的两个人瞬间暴露在人们的眼中。 “咦,他大婶,你瞧瞧车上的那两个人怎么这么眼熟的?我是不是在哪见过啊?”人群中的一个妇女拉着两边带着白发的女人问。 有白发的女人啧了一声,语气酸酸的说,“你一个乡下人,连镇人都没去过的乡村农妇,怎么可能会认识他们那些有钱的富人,我看你是眼花了吧。” “大哥,小妹我有个主意,如果你放心的话,可以把他送到我相公开的那间学堂,让他上一上学堂,说不定他会变得懂事起来。”毕竟自己占据了苏娴的这具身体,多少应该对苏家照顾点,就当是报答了苏娴,其实小孩子再不礼貌也不可能不礼貌到哪里去,他们的这种坏习惯都是小时候养成的,现在小磊子还小,还可以把他给改过来。 我保跟跟联跟能。“怎么可能,那小林子跟着被夫家休回来的苏娴带走好久了,说不定人家早就在外面流浪饿死,哪里会做着这么漂亮的马车回到这里来。” “怎么没好吃的?吝啬鬼。”小磊子左翻右翻的都没找到吃的东西,失望的对着那堆东西嘀咕道。 “诶,好的,小妹,妹婿,小林子也来了,快进里面坐。”听到自己一直盼着的东西送来了,苏大郎欢喜的说道。 一直在观察着她的苏大郎见到她有点不悦,心也跟着提起来,生怕自家儿子把这个小妹给惹生气了,低声下气的说,“小妹,小孩子不懂事,都让他娘给惯坏了,你不在见怪。”他说完,望了一眼站在李曼旁边的小林子,不禁在心中叹口气,以前小林子跟自家儿子相比,以前是自家儿子胜一筹,但现在他是没脸拿来比了。 一直站在车上没下来的李曼听到人群中的讨论声,噤着笑容,让己经下来的周世明扶自己下车,站定后,她笑着故意大声的喊道,“小林子,姐姐扶你下车,不要摔倒了。” 两扇门打开,苏家大嫂见到门口站着的三人,愣了会儿,想转回头去叫苏大郎出来,嘴巴才张开,望了一眼门口的他们,又闭上眼睛,扯出朵笑说,“小姑来了,快请进。” 他们来到堂屋,才刚坐下,周世明把手上提着的东西给放在桌上,一股风就吹过来,定眼一瞧原来是苏大郎的儿子小磊子,也不叫人,冲过来就粗手粗脚的把那布包给胡乱的扯来扯去。 他们来到苏家大门口,周世明向前去敲了几下门,没过一会儿,门被打开,来开的是苏家大嫂。 他激动的望着她说,“小妹,你说的是真的吗,我家小磊子真的可以去学堂读书了。”到现在他都还觉得这是自己的幻觉而己。 坐在堂屋的苏大郎见到院子里走来的人,慌忙站起来迎接上去,“小妹,你们怎么来了,有事叫人来传一声就行,哪还用你亲自来的呢。” 她这话一说完,刚还讨论得喋喋不休的人同时闭上嘴,眼睛睁大的望着车上的小林子,又望了一会儿笑得春风般的李曼。 小磊子摸着发疼的头顶调皮的冲他一吐舌头,提脚往外跑出去。 当她说这些话时,李曼自动忽略了身边男人给望过来的不满,她知道他肯定不同意自己这件事的做法,而她却不能跟他说自己这么做的理由。 收回视线,李曼望向走来的苏大郎说,“我是给大哥送来上次我跟你说的东西,你这几天就把它们种下去,差不多播种的时间快过了,等一下我跟你说怎么种。” 李曼停下来,望了望这间屋的周围,发现它还是跟自己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院子旁搭着个葫芦棚,上次是绿油油的,这次却是那叶子干得连渣都没了,瞧了眼地上,还是到处都是鸡屎,几只鸡还在院子里走来起去。 李曼没有多加理会他们的心思,见事情达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后,拉起己经被周世明抱下来的小林子留给他们一个华丽的背影,自己就被周世明拉着,他在前头打前锋,把挡在前面的人推到一边让出一条路。 李曼看了眼满桌都被翻的乱七八糟的东西,皱了下眉头,她发现苏大郎的这个儿子好像是跟小复生同年的,但刚才一瞧他的穿着表现出来的动作,都让她不敢恭维,就算是普通农家的小孩,只要会教育,一般都不敢在客人面前折开他们带来的东西,可是这个小磊子就完全不懂这个道理。 现在的苏家大嫂可不敢再给李曼他们坏脸色看了,一来她是怕自家男人发火的样子,二来她知道如果自家要想过上好日子,那可都掌握在这个小姑手里,苏家大嫂陪着笑把李曼他们给迎进屋。 苏大郎可不管他们两夫妻之间的波涛暗涌,他只知道李曼要让自己的儿子去上学堂了,想到苏家几代,个个都是农民,只有这代的苏二郎上了学堂,其他都是半个字都不认识,他原以为自己的这个儿子注定要跟着祖先的脚步,继续当个农民,李曼的一些话给了他一丝希望。 苏大郎红着脸望了眼不说话的李曼和周世明,然后用力的出手在自家儿子的头上拍上一巴掌,用雄厚的嗓音骂道,“臭小子就知道吃吃,老子没有让你吃饱吗,去,滚到一边去,不要打扰我跟你小姑讲话。” 被顶的没话说的妇女只是别扭的装娇的嗔了她一眼,把眼睛转回来继续望着车上还没下来的李曼他们。 这边说完,那边又人有开口了,“我怎么瞧得那个小男孩像苏大郎家的小林子呢。” “我说话从来不开玩笑,不过我们村跟共家村隔的这么远,来来回回的时间都占去了半天,我有个办法,大哥放心把小磊子交给我的话,我可以把他带周家村去,只要学堂沐休时再让他回来,你看怎么样。” 苏大郎听完她的建议,有点犹豫不决,想到自己的村的小孩子上学也都是要翻过好几座山,而李曼提出来的建议他想了会儿觉得也蛮不错的,除了可以免费上学堂外,还可以吃住都可以省下一笔,想到这些好处,苏大郎喜笑颜开的答应。 亲们明天bubu就要回老家过年了,更的可能没有以往那么多,但还是保证每天都更的,等回来后,bubu尽可能更多点,谢谢,抱一个 花生油的出世 谈完了这件事,李曼这才把自己来这里的事情给拿出来讲,她从刚被小磊子翻得乱七八糟的一堆东西中挑出一个由黄色袋子,用眼睛来测算重量大概有十斤的样子。 松开那打着结的绳子,里面的东西掉落出一颗来,咯的一声,落在整间堂屋的地板都是黄土的地上。 苏大郎凑前一看,只见那一个个有小手指那么大,两头大大的,望了有好一会儿,他可以肯定,眼前这些东西是自己种了三十几年地从没看过的东西。 “关李俊先什么事?”她眨了下眼睛不太明白的问。 “大哥,以前的事我不跟你说过以后不要再提了吗?”李曼也是不喜欢苏大郎一直在自己的耳中提起以前的事,以前发生的事跟自己是没有关系,那些事都是苏娴参与的,跟她李曼毫无一点关系,她很讨厌听到以后的事。 “大哥,你种的时候,要把它给剥开,里面有两颗或三颗核肉,你把土锄松后,按一个巴掌的距离挖一个坑,放一个或两个进去,然后洒点肥料去用土盖住就好了。”李曼把小时候跟奶奶去地里种花生的步骤说给苏大郎听,要说的自己都说了,至于能不能种植成功就看他自己的了,反正自己还留着一袋花生种子,要不然全都给了苏大郎,他却没有种成功,那自己不是亏死,所以打算把那留下来的一袋子花生自己来种。 “小妹,哪天你看到李大人时,跟他说一声就说二弟他己经知错了,求他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他一条小命,现在的他也过得生不如死了。”苏大郎低下头一股脑的说道。 “炸油,是我们吃的油吗?”周世明抢先问道。 他们的疑惑让李曼自信心倍增啊,得意的咳了一下对他们解释道,“这叫花生,它的营养价值很高的,它不仅可以生吃,还可以煮,炒,炸来吃,各种方法都行,而且经常吃它的话,可以促进造血功能,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它还可用来炸油。”她把自己在脑海里搜索到的有关花生的信息一字不漏的跟他们说。 周世明胸膛轻动了一下,哼一声从他的喉咙中发出,都还没有开口,就被自家娘子一瞪,为了不惹她生气,他只好憋着气把头扭到另一边看不到他们的方向望去。 在一边没有出过声的周世明也忍不住看了看,眼中也闪过疑惑。 她这话说完,苏大郎脸上的兴奋己经掩饰不住,自己不仅平白得来这么件好东西,又不愁种出来后的销路,这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好事啊,苏大朗急得差点咬掉舌头的说,“小妹,大哥真的是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对大哥的照顾,回想起以前我跟二弟对你做过的事情,真的是没脸见你啊。”说到后最,苏大郎满脸痛心的表情。 李曼听到刚刚还一脸黑气的周世明居然开口说话了,在猜是不是代表他己经不生自己气,于是李曼很狗腿的笑着向他解释,“对,这个花生可以炸油,比我们平常吃的菜籽油还要美味。”这时的老百姓吃的都是菜籽熬出来的油,像猪油比菜籽油贵,所以大多数人都选了吃菜籽油。 九俗顾顾梅顾四。李曼见他那样,摇了摇头继续说,“这十斤应该可以种上差不多半亩的地吧,但它的产量很惊人,你大胆去把它们种下去,等它们成熟后,我会用高价把它收回来的。” 李曼越听越糊涂了,转眼望向旁边的男人求解的时候,只见人家根本从被自己瞪得扭过头后就没有再转过来,看来只有靠自己慢慢了解这件事的经过了。 现在开了间零食店,她根本不愁以后产的花生没地方销售,她可以拿它们煮,炸,炒,这些弄出来的花生都可以给人们当零食吃,而且在她的心中还有一个想法就是想把它们炸成花生油来卖,但这个想法还不能那么快实现,炸花生油不仅要大量的花生,这些要过一两年才能做成,还有一个就是炸花油的机器要怎么做成,这件事李曼的心也没有什么底,她以前的专业是商务英语,对这些机械类的她可是一窍不通,唯一的办法就是去问一下西洋来的斯蒂芬知道这个东西。 自从聪明的苏大郎以为她是不想让自己难过,心中更多了一份感激,然后脑中想起现在躺在床上不能下地的二弟,又忍不住重叹了口气,说话说的有点吞吞吐吐,“小妹,大哥,大哥,想替二弟求你帮忙一件事。” 苏二郎,李曼一听,耳尖一竖,不解自己能帮到那苏二郎什么,向他问,“二哥,他有什么事情是我可以帮上忙的。” 说完种花生的方法的李曼从苏大郎的眼中看到兴奋的光茫,直见他双眼望着那堆花生,就跟男人看到美人一样的眼神。 苏大郎抬起头,缓缓的说起整件事,原来自上次苏二郎想拉苏大郎一起去衙门向李俊先要好处,苏大郎不答应后,他就独自一人去到衙门,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他进衙门都还没见到李俊先的面,就被人按着打了五十大板,打完后痛得晕乎乎的苏二郎又被拉到牢里夹了手指和脚指,在那里待了整整一夜,而在家里守着的王心如见苏二郎一整晚都没有回来,第二天火急撩撩的找到苏大郎家跟他说了整件事情,当时苏大郎听完这王心如的话后,心里也是气得想大骂他们夫妻俩一顿,但一想到苏二郎还不知去向,于是就把那股怒气吞下肚,自己一个人来到衙门,他一来到就向那守在衙门口的打听,但人家根本理都不理他,最后他敲了鼓才见到那县太爷李俊先。 听到这里李曼还是有点不明白,苏二郎究竟去见李俊先什么事,于是她打断他的讲话,“二哥找李俊先要什么好处,人家凭什么给他?” 照道理来说,依苏氏兄弟在六年前做的那件事,他们应该很害怕李俊先才对,怎么还有脸跑去找人家,苏二郎难道就不怕那己经当上县太爷的李俊先给他们一顿好果子吃吗?李曼就感到特奇怪。 周世明的经商头脑 苏大郎望了眼她,吱唔道,“你二哥他,他己经猜到小复生是李俊先的儿子,他想拿这件事去跟李俊先谈判。”苏大郎说在这里停了下来,从他开口说这些话时,他就一直观察着对面李曼的反应。 没想到李曼还没开口说话,倒是一直把脸扭在一旁假装没听的周世明先拍了桌子,双眼发红的瞪着苏大郎怒吼,“你们真是曼儿的好哥哥,你们就是用这样来报答她的,枉她一直想着法帮叫你们大哥的她。” 又急又想辩解的苏大郎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给掐住似的,想说话又说不出来,整张脸憋的通红。 “二嫂,二哥怎么样了?”李曼一进里屋就看到王心如正在给苏二郎喂药。 “你看够了吧,他现在弄成这样子都是拜你那旧情人所赐,一切如你们愿了。”王心如声音尖锐的说,双目愤恨的盯着李曼。 “大哥是无辜的,如果大哥有跟二哥一起同流合污的话,想必今天我们看到的他也定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了。”反倒是一旁的李曼见他那模样,好笑的替他解释。 “怎么了?”李曼试图想把他那皱着的眉毛给扶平,葱白如脂的玉手才刚碰到,就被他给拦下。 “看,漂亮吧,这就是我给珍珠加工店设计的两样首饰。”她把两样东西递近他的眼前,左右摇晃着。 周世明把她的手抓到嘴中一吻,叹了口气说,“这个月零食店一点钱也没赚到,而且还倒贴了五十两的银子。” 我保跟跟联跟能。喂完了碗里的药后,王心如拿出手帕替他擦净嘴角流出来的药水,过了会儿,才缓缓的抬起头,对上站在床边一言不发的李曼。 在准备回家的时候,李曼特意去看了苏家另一处房间的苏二郎,当她进到他家时,整个屋子都充斥着药味,从里面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在算帐的周世明抬眼一望,敷衍的说了句,“好看,我媳妇做的都好看。”然后又继续扒拉着算盘在那算着这个月零食店的盈利。 她冷笑一声说,“这一切是怎么弄的,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李曼语气严厉的对着她说。 把它们放在阳光中,雪白色的珍珠发出刺人眼睛的五彩斑斓颜色,李曼得意的看着自己手中的两件首饰,心中像吃了蜂蜜般甜,因为这是用自己的手亲自做出来,她李曼在这里也成为了一名设计师,虽然是剽窃前辈的,她不说有谁知道这不是自己想的,此时李曼的心里可是把它们当作自己的所有品。 时间飞逝,转眼又过了一个月,眼看着珍珠加工铺开张的日子即将来临,一个月的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早在半个月前周世明就从山塘里把这次开业要用的珍珠都弄好,这次从蚌中挖出来的个个都是极品,又在又圆,颜色又多种多样,通过这次的结果,李曼得知一个非常重要的经验那就是养的越久的蚌,采出来的珍珠就更加漂亮,她决定要多加扩展喂养蚌的计划,这样才不至于因为赶货而把才刚产出珍珠的蚌给早早的捞出来塘来。 李曼扶着自己那己经有四个多月的大肚子走到正在算帐的周世明身边,不知道为什么,如果不是自己知道肚子里怀的是四个多月,乍一眼怎么瞧都像是怀了六七个月大的肚子了。 李曼拿过他手上的帐本一瞧,上面写着卖出的货物标记的倒是挺多的,但卖出的价钱少于做的成本,自然也就亏本了。 李曼望着眼前对着自己大吼大叫的她,不禁对她感到可悲,真的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李曼轻声的嗯了一声,抬脚走进来,望了眼在床上躺着不能动的苏二郎,只见他一脸尖瘦,脸色发青,一双眼睛半眯着,露在外面的两只手的手指都被白纱布缠着,时不时的嗯哼一声。 王心如停下手中喂药的动作,抬头望向门边的她,脸上闪过一抹不自在,再继续给床上的苏二郎喂了一口,才开口说,“小姑来了。” 王心如语塞了,狰狞咬牙切齿的死瞪着李曼,恨不得此时能吃李曼的血和肉,但这些她只能想不能做,这些天她一直在照顾着床上的苏二郎,从他半昏半睡的恶梦中,她都清楚如果再次惹到李曼要承受的后果有多么可怕。 而要画的图纸李曼也在前几天把它们给画好了,虽然画着简单,但做就比较没那反容易,于是李曼就尝试着自己根据图纸试做了每样一只的样品,弄了半天,终于把珍珠耳环和珍珠手链做出来。 苏大郎听到她给自己的解释,露出感激的笑容对着她。 话不投机半句多,李曼发现自己只要在那个房里多呆一下,全身就像被蚂蚁咬着般难受,李曼在那里只呆了一会儿就走出来,拉着小林子跟在周世明的后面走到村口,再次坐上那里停着的马车回到周家村。 越算周世明的脸上的神情就凝重,眉头紧皱着。 “那你还打算继续跟他们比价钱吗?”她有点担心的看着他问,就怕这个傻男人仍然为了那些完全不认识的人真的要付出他用尽心力去开的零食店。 “比,但只拿鱼干这一种来比,其它的明天就将恢复成以往的价格,我想了下,他们爱买谁的就买谁的,如果我们继续再跟那些小摊贩比价格的话,哪天说不定我们店就要倒闭了,所以我想到一个办法,我们不能只限于散卖给那些人们,要想做大事,眼光就要往远处看,我决定把鱼干那些大量的卖给其它县的老板们,当然价钱也会相对低一点,但我粗略的算了一下,我们还是赚了很多的。”周世明把自己想了好几天的想法跟自家娘子说出来。 李曼听完他的话眼睛一亮,如果她没有想错的话,周世明提的这个想法应该就跟现代的批发这个经营一样,刹时,她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越来越有现代商人的气魄了。 乌龙生意上门 我保跟跟联跟能。过了几天,周世明就开始了他这个计划,从那天开始他就忙得天昏地暗的,至于他是怎么实施的,李曼倒是一点都不清楚,一来是他每天回来时她都己经熟睡在梦中,根本就没有时间跟他好好的谈谈,早上他又在天还没亮就起来,这上越来越嗜睡的李曼连他是什么时候起的都不知道,而李曼现在什么也不能帮到他,只能在吃的方面上多给他弄点营养,每天晚上她都会在厨房里炖着补汤温着给他喝。 就这样子过了四五天后,经过周世明起早摸黑的在外面奔跑的结果下,终于迎来了第一个想要批发鱼干那些零食的老板。 他在店外面贴了张招商合作的大纸,这个提议还是李曼在知道他正为了不知道该怎么寻找客源的时候想到的,在她跟他详细的解释这个会收到的效应后,周世明想也没想的就采取了她的办法,反正在他的心里,自家的娘子想的都是绝世好办法,其实周世明没有跟李曼说的是,他不仅在她说的方法做了,而且还请江长发和其它跟他有合作关系的老板们帮忙,当他们去外地做生意的时候看一下他们的朋友有谁要做批发干货那些生意的,最后他也跟他们保证凡是他们介绍的人都会给一个公道价格。 “你就是周老板吧,幸会幸会,在下朱自凌,来自乌龙县的,前几天我听我那几个来周家村做生意的朋友偶然谈起贵店想找人合作生意的事,在下听完后,很感兴趣,所以心急的想跟周老板合作,才让贵店的店小二带朱某来贵府拜访,希望不要见怪。”朱自凌一笑,整张脸呈现在周世明眼前,觉得这个人长得好难看,尖嘴候腮的样,可他知道做生意不可以貌取相,所以他还是把朱发凌请进门。 “哟,这是周夫人吧,在下是朱自凌。”朱自凌从刚才自己好色的眼光中收回来,察觉悟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点惹到了自己要合作的周世明,马上收起来,陪笑道。 一大家人躲在榕树底下晒着从树上面漏出来的小片阳光,即不热又暖,舒极了,三个小鬼正露着光溜溜的屁股躺在李曼专门找人做的摇摇椅向上躺着。 主人都没有开口让他坐下,朱自凌倒当自己主人般坐在李曼的旁边,瘦得像鞋尖的脸颊笑起来真的让人倒胃口,“朱某这次来是想跟周老板做笔大买卖的,实不相瞒,我朱家在乌龙县那也是个名门望族,我朱家在那县里也算是上是个说的上话的主,朱家退居首富第二没有哪家敢称是第一的。”越说朱自凌脸上的表情就越激动,完全不敢身边的人愿不愿意听,只管自己说。 听得快打瞌睡的李曼直接差点把头给点在石桌上,望了一眼还没说完的朱自凌,他说起他家的那些事就好像是说故事似的,没一点真实性,不过她也不好这么否定,说不定人家就是这样子发展起来的。 周世明微睁那浓密的睫毛,眯着小眼望了身边的妻儿,见他们一副懒洋洋的,根本就没受到门外的打扰,他起身穿上鞋子走去开门。 周世明真想把他给扔出门去,居然敢用那种令人恶心的眼神望着自家娘子,他冷着张脸,把刚才不能用以貌取人的想法给收回来,经过刚才周世明发现这个人就是个烂人。 如此美妙的气氛却被一道敲门声给打破,只听见门口传来几道轻敲的门声。 店小二脸上的笑容凝固,因为平常他见到的老板即使不是笑容满脸,但起码对人也是挺好的,可是此刻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他真的是自己从没有见过的样子,店小二有点心惊的往后退了一步,语气透着紧张的回答,“老板,店里来了位男子,他一定要在今天见到你,掌柜的叫我把他带来这边见你。”说完,他退到一边,原来在他的身后还躲着一个男子,只见他脸尖尖的像把刷子,眉毛两边翘起,像八字眉,人长的瘦瘦,穿着长袍,满脸笑意的望着周世明。 朱自凌跟着周世明进来,当他的眼睛望在李曼的身上时,淫秽眼光一直在她的身上打转,要不是被周世明故意咳了一声后,说不定他要继续用那种眼光望着李曼。 眼前这个男人的样子很难让周世明能想到他是来跟自己谈干货生意的,他在这男人的身上左右瞧了一会儿,秉持着来者是客的道理,他揖起手问道,“不知道这位兄台找周某所谓何事呢。” 眼角瞄到在把人带来后早己偷走开的店小二己经远去的身影,本来还想到他问清楚他带来这个男人的事情,现在问不到,人都己经走掉了。 躺在里头的李曼从周世明跟店小二说话时,她就己经醒过来,并且也知道待会儿肯定会有人要进来,所以当周世明领着朱发凌进来,她己经把睡的有点散乱的头发拢好,正正经的坐着,那三个小鬼依旧跟没有人在时一样,反正他们还小根本就不用顾忌别人看到,于是李曼也就没有叫醒睡着的他们。 门一打开,进入他视线的居然是自己店中的伙计,自己好不容易偷来的跟妻子儿女一起呆的时光就被他打扰,周世脸色很不好的看着店里的小二说,“谁叫你来这里的?” 风和日丽的天气,正适合让人那些忙碌的人偶尔偷懒的罪魁祸首,比如说现在的周世明,因店里的事情现在准备的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所以理所当然的他就呆在家陪陪妻子儿女他们,培养夫妻之情和父子女之情。 “行,行,朱老板,你们家是如何发展起来的,对我们没有什么关系,你就直接了当的说你这次来是打算跟我们合作的就好了。”周世明打断他的话,一脸的不耐烦的说。 被打断的朱自凌脸色闪过不自在,但很快又恢复嘻笑的模样说,“我想跟周老板先买每样干货一百斤,不过至于那货钱我想先跟周老板商量一下,你也听到了,我要买的数量实在是挺多的,我又不知道我拿到你的货是不是能全部卖出去,卖得完还好,如果卖不完的话,我不是要把这些货压着吗,所以我想问一下周老板,可不是先把货给我拿回乌龙县卖,等过段时间卖完了我再来跟周老板买干货时再一起结付,你看怎么样。”说完,朱自凌扬着自以为自己一定会如愿的笑容看着面无表情的周世明。 bubu在这里祝亲们新春大吉,万事如意,荷包越来越鼓。 幸福的下午时光 “朱老板说笑了吧,刚才听朱老板说起你们朱家的家底,好像富可敌国似的,怎么还会在乎那区区几百两银子的。”这段话周世明是冷着笑说的,有知觉的人都能感觉的到他身上己经在慢慢的散发出冰冷的温度,连旁边睡着的三个小鬼都紧紧的靠一起,连透过榕树下的阳光都不能暖和到他们。 还不知死活的朱自凌见他好像一副不太相信自己的样子,也有点怒了,语气怪怪地的说,“难道周老板不想跟朱某做这笔生意吗,我可跟你说,如果你错过了我这家店可就很难找到这了。”扯高气昂的样子对着他。 周世明的特点就是吃软不吃硬,别人硬逼着他把而他的反弹会越大,就像现在,他脸上连冷笑也没有了,直接臭着张脸瞪着朱自凌说,“那周某还想错过你这间破店,朱老板请回吧,”他把头转头一边,连望一眼朱自凌的心情都没有。 “你,你,你。”朱自凌被气得连说好几个你字,本来就瘦的没一两瘦的脸颊,两边的脸颊骨都清晰的现出来,因为生气更加变得面目前可憎了。 “周老板,你别敬酒不吃喜欢喝罚酒,你知不知道你得罪了我朱某,我可以让整个乌龙县的商铺都可以不买你的货。”朱自凌抬起一只眼,斜望着他说。 “怎么了,是不是觉得你相公我特有魅力了,你放心的说出来,我不会笑你的。”周世明噤着笑容对己经失去注意力的李曼说,眼中的柔情都能融化得出水来。 “我是看到你的两只眼的眼角下藏着两颗眼屎,刚开始我是不太确定,直到我看了很久才证实清楚。”她死也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被他的男人魅力给迷昏,他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会很得意的。 “我,我才不帮你擦呢,很脏,要弄你自己去弄。”李曼一时语结,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想出这么个办法来赌自己,真的是太阴险了,这让她弄得一下子措手不及。 从头至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的李曼这才见讨厌的人走了,这才抬起头望着仍旧没有一丝笑容的周世明,露出个舒心的笑说,“怎么不高兴了,是不是在痛惜失掉个合作的机会啊?” 他以为只要拿这个就能威胁自己吗,周世明在心中冷笑了几声,自己敢拒绝他的提议,就没想过要会有什么后果。 他把她拉到腿上坐着,嘴里的气像一朵棉花似的吹到李曼的耳边,骚骚痒痒的,惹来她的乱扭,抱着她的男人见怀中的女人不安份,更加用力的紧抱住,但他的手还是在顾虑着她那己经隆起的肚子,浑厚的嗓音一字一句的从他的嘴中说道,“曼儿,你太把你相公想的那么懦弱了,凭他刚才用那无耻淫荡的眼神来望你,我就己经把他给摒出我的生意合作伙伴之内,而且我也不怕找不到其他的生意伙伴,凭我给出的条件那么优厚,我就不相信没有聪明的人会找门来跟我周世明合作。”整张脸都生出自信的望着她,他那焕发出男人自信的光茫让坐在他腿上的李曼看得完全着了迷,嘴角生出两朵花痴般的笑容就忘了时间的凝视着他。 周世明一听,眼中的笑意消失,板着张脸,凑到李曼的脸边,说,“是吗,那你帮我把它们擦出来,让我看看,是不是真的有眼屎。” 周世明一笑,摇了摇头,说,“朱老板以为我周某就只在你那乌龙县做生意吗,整个都国有多少个县,想必你这位富可敌国的朱老板应该比我清楚。” 周世明好笑的看着眼前死鸭子嘴硬的女人,明明自己刚才就从她的眼中看到对自己浓浓的爱意,自己替她说出来,却又不承认,周世明忘了刚才发生的不愉快的事,取而代之的是发现自家娘子对自己情意的高兴,此时他心情极好,决定配合她,疑惑的向她问,“为什么这么看着我?”他眼中的笑意还是暴露了他的不在意。 回过神来的李曼刚好就听见他自我臭屁的话,故意做了个恶心的状说,“真不要脸,哪里有人会自己说自己有魅力的,要也是别人说才是真的有,而且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一直这样看着你吗?”她翘着嘴看着他挑衅。 太阳照下来的光透过榕树叶折射出好几种五颜六色的光茫,闪闪发光地围在那彼此相偎着的两人身上,照射出一道温和柔美的幸福一对的佳人,寂静的下午,没有任何来自城市的躁声,这里是他们心灵的静土,突然他们的目光转向那边睡在一起的三个小孩,两人的眼神都带着宠溺,是的,那里躺着的三个小人儿,是他们此生的最爱,因为有他们,她和他才会生活的如此幸福。 她是想故意这么问他,虽然她在他们两个讲话时没有说上一句话,但从朱自凌的说话神情和态度,都可以看出他不仅不是个合作的好伙伴,而且看他穿着的样子哪里像是个家财万贯的人,街上随便一拉的人穿的都比他好看。 裁幻总总团总,。李曼噗嗤的笑出声,刚才的郁闷己经消失不见,她紧紧的用手绕过他的脖子把头趴在他的怀里,倾听他那强有力的心跳声,原来这就是幸福。 见周世明还是一副油盐不进的脸孔,最后他一甩开衣袖,气冲冲的离开。 见她那样的表面,这下笑意又重新回到他的脸上,周世明望着说话都吞吞吐吐的她,心里很兴奋,终于自己扳了一回赢局,见她满脸急得通红,他也有点不忍心了,赶忙哄她道,“我今天早上忘了洗脸,而且又对上这几天热气,出点眼屎不新奇。”说完,他还真的有模有样的用手擦了擦他的眼睛。 不知什么时候,一双粗厚宽大的手掌覆在她那隆起的小腹上,轻轻的揉搓着。 “这里孕育着我们共同爱的见证,等他出世后,他也会像他的哥哥姐姐一样聪明怜利。”他憧景的望着那肚子说。 李曼听他说的那么感性的话,忍不住也把一只雪白的手覆在他的手上,紧紧的握住它,脸上有掩藏不住的喜悦。 哪种酒好喝 要说,李曼在某一天终于想起了自己酿的娘酒,算了下日子早就到了时间,要不是由于这段时间过得太忙碌以至于把它给忘记掉,早就馋嘴的她哪里会等到它过了时间才想起,于是李曼想到时就马上挺着个大肚子走到放粮仓的地方。 我保跟跟联跟能。平时这里是锁着的,自从李曼在这里放了娘酒后,那就更加严格了,任何人在百步以内都不可以靠近,这娘酒也算得上是个小气的东西了,只要人身上带着桔子或柚子的味道经过,它都会变酸的,所以李曼才不准任何人靠近这里。 一打开门,鼻子就从里面闻到一股酒的味道,就算还没有尝,都能感觉得到它是甜的。 “世明哥,你今天有没有事情要出去?”她不确定他今天会不会有事,所以先问一下他,如果没有的话再让他帮忙。 “哦,我上次不是有跟你说过我酿了一种酒的吗,刚才我去尝过了,它可以匀出来装进坛子里了。”李曼看着他说,眼睛的得意很难不让他看出。 “好甜。”李曼忍不住用手指点了下里面的酒,放到嘴中,陶醉的发出赞叹。 “怎么样,我没有夸大其词吧,是不是单闻就能想像的出它是很好喝的酒。”李曼仰起脖子冲他说。 “我敢保证,你喝过后,肯定也会赞它的。”李曼瞪大着眼睛得意的说,她等一下就看这个男人尝过自己酿出来的酒是多么的惊讶。 “都好。”周世明承受着她那自己一副不老实说,就像要吃了自己的眼神说道。”不行,你今天一定要说出哪种酒是最好喝的,不然的话,以后你休想再尝我这种酒。“既然他不老实回答自己的问题,那她只有拿出杀手锏,一定要逼他今天说出个让自己满意的答案。 一见眼前的那一勺子酒,周世明的眼睛马上变亮,迫不及待的想尝一下那酒的味道,于是他接过她手上的勺子倒下喉咙中。 书房里 于是她打算去叫周世明过来帮忙,在今天把这娘酒给弄好放着先。 周世明从一大张宣纸中抬起头望着她问,“没事,怎么了?” 周世明望了她一眼,然后越过她,来到那缸酒的面前,一脸的馋样,一只手刚绅进缸里,就又退回来,来来回回好几次,最后无奈的他只好转望向身后的自家娘子,可怜兮兮的样子。 周世明笑了笑,放下手中的毛笔,说,“好,反正我也想尝尝你做的酒究竟有没有你说的像云浆琼露一样。” 周世明踌蹰了会儿,仔细的想了下自己等一下要说的结果,如果回答的答案符合她的心意,那自己还好,今天晚上就不用独自守空闺,但回答的不是她想要的答案,那自己就真的是变孤家寡人了。 在踏入进去的瞬间,他停住脚步,鼻子使劲的闻了闻,他有点意外的望向李曼,然而回应他的却是她眼中掩饰不住的笑意。 她鼓着张脸,语气很不友善的说,“那你给我说说,到底是我的娘酒好,还是你们这些男人平常喝的一些什么女儿红,花雕那些好,如果你说不清楚的话,哼,我不介意晚上的书房添加一张被子。” 尝完后,她把头往里凑近望了望,发现原来只有半缸的现在己经变成差不多到缸颈那里。 就在他要说出口的时候,他的脑子里马上就浮出自家娘子一直在自己耳边叮嘱的话,那就是不可以喝一滴酒,如果刚才自己说哪种酒好喝的话,不是就在自打嘴巴承认自己有喝过酒,到那时无论自己说哪种好喝都会承担独守空闺的结果。 当那股清甜的酒味顺着他那早己渴望品尝它的喉咙,就好像是久旱的田遇上甘霖,舒爽致极,直到那娘酒喝在他的肚子了好一会儿,一直闭着眼睛沉浸在那股难以回味的酒中的他缓缓的睁开双眼,对着李曼说,“此酒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尝。”他感概的望着那一缸的酒回道。 李曼好心情的走进,打开那厚厚的棉被,呈现出缸里的糯米,经过一个月的净化后,里面的糯米己经不是原来的那种原来样,此时它们己经被酿出来的酒给淹住,现在酿出来的酒是有点混,呈乳白色,甜美的气自息一直缠绕在她的鼻间。 李曼脸马上放下,不要以为她不知道他这是在跟自己打太极,她李曼可不吃这套,硬逼着他一定要说个明确的答案。 李曼见他这样,好笑的来到他的身边,拿起刚才放在那的勺子舀出一小勺放在他的嘴前,说,“呐,尝尝吧。”他那渴望想喝的模样,实在是让认识他的跌个狗倒趴,这哪里是平时一言不发的他,现在的跟平常的他简直是天嚷之别。 终于听到他对自己成果的评判,李曼高兴的差点要跳起来,但转眼又一想起前段时间他对自己抱着那不信任的怀疑,她就想惩罚一下他。 经过仔细认真的斟酌,他忐忑的报答自己的答案,“娘子,其实我,我不知道哪种酒最好喝,你不是一直都在告戒我,不可以喝酒的吗,所以你问我哪种酒最好喝,我是真的不知道,以前连生活都成问题,哪里还会有余钱喝其它的酒,你也知道,自从我跟你成亲后,我就一直记得你说的话,刚才喝的那勺子酒是我这些年来喝过的第一次酒,也是我喝过最好喝的。” 见她说得那么肯定,周世明就不相信了,扶着她来到放酿酒的粮仓。 听到他的回答,李曼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心想看来这个傻男人是有把自己说过的话放在心里,顿时生出等一会儿让他喝多一些那娘酒当作是鼓励。 “不错,看来你是有把我说的话放进心里,如果你刚才回答的是某一样酒,你都死定了,因为只有你喝过才会知道哪种酒好喝,才能给我答案。”她眼带笑容的对着他说,不知道为什么在周世明看来,照样让他寒毛束起。 当她话说完,周世明立马在心里庆幸,幸好刚刚他有想到这一点,要不然真的是闯下大祸。 娘酒炒鸡肉 “好了,过来帮我忙吧。”李曼招手让他过来自己身边,帮自己把那些酿的娘酒跟冷水兑出来,因为酿的娘酒本身是很浓的,只喝一点都会醉,所以往往都会用冷水给兑稀,然后把它给煮沸,这样就能保持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变坏。 周世明马上跑过去,走近她的身边,等待着她的吩咐。 李曼在四周认真的看了会儿,在脑子里算好要做些什么后,转过头对着身后的男人说,“你去厨房帮我把那个滤酒的篮子给我拿来,要先把娘酒跟那个酒糟分开。” “啊,好烫。”李曼烫得一直用手往嘴中拍气,希望这样能减少点烫。 “啊,那肿么办,快快,拿碗冷水来给我降降温。”李曼一边把吐在外面的舌头又卷又伸的,脸上的恐惧快把她吞没。 “嗯,嗯,嗯。”李曼骤的睁开眼,望入他那黝黑的眼里,不知不觉间陷进他眼中的温柔里去不能自拔。 “曼儿,你怎么样?对不起都是我太混蛋了,明知道你现在怀着身孕还跟你。”整张脸红的通透,不知道是因为急的还是对说这件事而感到害羞。 两人吻了好像过了有一个世纪这么长的时间后,终于感觉自己就要缺氧而死的李曼,急忙抬起一只手用力的捶在他那硬硬的胸膛上。 他抬眼一望,看她正闭着眼睛正陶醉着,于是这时周世明的脸颊不再是鼓起来,而是伸出他长长的舌头跟那条伸向自己的小舌卷起来。 他知道这个女人以后要是再像刚才那么急吃的话,总有一天那肚子里的五脏六腑会被烫出问题,为为杜绝发生这种事,自己只有昧着良心骗她,希望她能记住这个教训。 休息了会儿,吸了好几口空气的李曼这时己经慢慢的清醒过来,想到自己刚才因为接吻就差点就窒息而死,就感到特没面子,可是她决不会承认这是因为自己怀着大肚子的问题,她自动把这个问题归到眼前这个男人身上。 即使是烫得要跳脚了,但她还是不肯把嘴中的那块烫嘴鸡肉给吐掉,硬是把它往嘴中吞下去,当她吐出口气时,满嘴的烟气加杂着娘酒的味道喷在他的脸上,还回味不穷的说,“就算是再烫我也要把它给吃下去,嘶。”当她说完这句话时,才发觉自己的舌头己经被烫得没有知觉了,吐出来展现在他的面前,撒娇的说,“世明哥,你看我的舌头是不是被烫的肿起来,怎么我觉得说话都不利索。” 周世明的嘴角露出个胜利的微笑,更加肆无忌惮的把自己的舌头跟她的一起沉伦,两张嘴紧密的合在一起,能听的到都是李曼发出在口腔中的细微呻吟。 周世明赶忙拦住她那准备伸出手去拿装冷水的勺子说,“我帮你吹吹就好,你不可以动冷水。”他脸上的神情是认真的,但眼中却透着一道精光,至于是代表什么就只有他本人才知道了。 她瞪大着白眼望着他,生气的问,“色男人,你不是说帮我吹舌头的吗,怎么吹着吹着就做出这件事,幸好刚才我是假装要晕倒,要不然还不知道你要吻多久呢,真的像个饿死鬼投股似的。”说到最后,她的脸都有点红了,不过那是因为撒谎的原因。 她这个样子把在一边烧火的周世明火急火撩的跑过来,关心的问,“怎么样,烫到哪了,我吹吹。” 当酒煮好后,李曼就叫周世明去捉一只童子鸡杀了,然后把它斩成块状,等锅里的酒煮沸再把切好的鸡肉放进酒中,再煮,等再次煮沸,那酒的香味己经更浓,整个房子都飘散着娘酒的香气。 正感觉自己像是在天堂上时,周世明感到自己的胸膛上传来像被一团纸砸到似的,于是他睁开眼就见到近在自己眼前的李曼因为缺氧差不多就要翻白眼的样子,吓得他赶忙把自己的舌头从她的嘴中退出来,扶住李曼软软的身体。 没有多想的李曼以为他只是单纯的帮自己吹吹而己,乖乖的大大的张开嘴巴,让那条小粉舌最大限度的展现在他的眼前。 煮沸好了那几罐酒,李曼闻到那些酒发出来的味道,脑子里就自动浮想起以前在老家的时候,奶奶经常给自己做的娘酒鸡肉,在农村的时候,只要是生了孩子做月子的,每天都要喝上一大碗娘酒鸡肉,当鸡肉煮在酒里,好了后,夹起一块鸡肉吃在嘴中,那鸡肉都满满是娘酒的味道。 等周世明拿来篮子后,李曼就在一边说话,他就在一边照着她的话来做,两夫妻精密合作,不到半个时辰就把酒跟酒糟给分开,经过兑了的水的酒整整装了两三罐。 见到伸长伸短的小舌时,他慢慢的凑近,鼓起古铜色的脸颊,一口浑力的气像股清风似的吹到李曼烫的没有知觉的小舌头上,凉凉的感觉让她不自觉的哼出声。 见到那滚烫的鸡肉酒,实在是忍不住在旁的李曼拿起一双筷子夹起块鸡肉就往嘴中放,急着吃的她完全忘记了自己筷中是还没出锅,正是烫得不能再烫的时候。 让她这么一吓,周世明紧张的把脸凑近,认真的看了下那粉嫩的小舌头,一会卷一会儿又伸短的样子,好笑的点了下她的额头,调侃道,“真的是被烫肿得像小山一样。” 被她话顶得无话可说的周世明只能傻傻的摸着自己的头顶,一副认栽样的听她的叫骂,希望这样能让自家的娘子心中的气发泄出来,肚子憋了太多气对肚子中的小孩是不好的,为了心爱的娘子和自家孩子好,周世明耸拉着脑袋认真的听她说个不停的话。 突然,从门口传来三道噗嗤一声的笑,门口探出三颗小脑袋,正咧着笑容感兴趣的望着厨房的他们夫妻俩。 裁幻总总团总,。正在说个不停的李曼听到那几声笑,停下嘴,转过头望向门口,见是小复生,小林子,小妞他们三个。 不准咬娘亲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小复生和小林子你们两个的暑假作业做完了?后天就要开学,我叫你们的夫子首先第一个就是抽查你们的,如果没有做的话就叫他罚你们论语三字经,这两本书抄写二十遍。”笑话,他们几个小鬼居然敢在自己最生气的时候露出可爱的笑容,这不是在影射自己无理取闹吗。 说到那暑假作业,是有一次学堂快要放假时,李曼来到学堂跟学党的夫子聊天时,不知道是被哪件事给引起谈起的,当李曼知道当那些学生放假后,都是自己复习的,完全自由发挥,李曼听到这些,心中就想起自己小时候,那是渴望着的,不仅是因为那长长的假期,还是就是可以做那自己一年所学来的知识用在那暑假作业上,于是李曼就跟夫子们说自己听来自西洋的斯蒂芬说过这件事,没想到那么古板的夫子们没有坚持他们的教学,觉得这值得学习,最后暑假作业就这样诞生了。 小妞倒还是没心没肺的还在笑着,而小复生和小林子则是把脸上的笑容收掉,摆出可怜的眼神望着她。 “姐,我做完了。”小林子昂着头回答道。 “小林子有什么问题吗?” “小鬼,你知道什么,这是我爱你娘亲的举动,等哪天你有娘子,你也会做的。”周世明可没有李曼的顾虑,他只想赶紧把这几个小鬼给哄出去,呆在这打扰自己跟娘子实在是太碍眼了。 一时之间她有点不知所措的不知道该怎么跟自家儿子解释自己不是在咬嘴,最后实在没法了,她转过头把这个问题丢给身后的周世明,这件事是他惹出来的,当然是交给他来解决了,于是很没有义气的李曼把他给推到前面,对着排排站的三个小鬼说,“你们有什么问题就问他吧。”说完后就退到一旁,双手卷在胸上,如释重负的看着这几个小鬼接下来会问什么稀奇鬼怪的问题,然后又给以周世明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的原因,李曼发现自己的心最近都变得特容易感动,像现在只不过小复生是摆出他惯有的撒娇的表情,她自己是知道的,但还是敌不过他的表情,她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到周世明身边用手一扭他的手臂,甜美的如莺的声音说,“都这么大人了,还在跟小孩子玩,快把他给放下来,不要把他给摔了。” 周世明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是不能怎么样这个小鬼了,然后问向另外还在排站着的两个小鬼,心里感叹道,还是这两个小鬼听话啊。 周世明望见她娇嫩模样,乖乖的把举在半空的小复生给放下。 小复生再次咧开笑容,明白娘亲是没有责怪自己没有把暑假作业做完,心情好的想也不想的回答,“我们在书房的时候闻到好香的味道,所以就来了,我们来到的时候,看到娘亲跟讨厌鬼在咬嘴嘴。”说完,他才想起刚才自己的雄心斗志是要找讨厌鬼报仇,居然最咬娘亲的嘴巴,太坏了,要不是刚才被娘亲一吓,哪里会忘掉,想到这,小复生嘟着嘴给了李曼身后的周世明一个大大的卫生眼。 小复生头一歪,想了一会儿,然后大声的冲他说,“我才不要呢,那些女孩子的嘴都臭臭的,几天都不刷牙,我要对娘亲做。”他抬起小腿蹬蹬的就朝李曼的方向跑去。 小复生头一缩,懦懦的回答,“娘亲,我,我的语文做完了,数学还有三页没有做,不过我保证在后天上学时一定会做完。”他凝视着自家娘亲的嘴唇,就见那片嘴唇要张开时,精明的他马上立下保证。 小复生让周世明给提在半空,一双小腿使劲的在乱蹬,但最后都于事无补,于是他转眼望向不远处的李曼,眨着水润润的大眼可怜兮兮的望着她喊,“娘亲,救我。” 九俗顾顾梅顾四。早就对周世明心有怨念的小复生当然是第一个冲上来问,“讨厌鬼,老实交待,你为什么要咬我娘亲的嘴嘴,坏人,要是娘亲的嘴嘴被你咬烂了我就要你好看。”然后卷起那如莲藕般的肥手臂做出一个小拳状,来吓唬周世明。 李曼一听完他的话,脸马上蹭的红到耳边,心里那个悔啊,自己刚才跟周世明居然给这三个小鬼给示范了不该小孩子看的事,此时她在心里祈祷希望他们的小小心灵还没完全被茶毒,其实像这样的事情,现代的电视上是常常有的事情,会看视的小孩见到这种场面是家常便饭事,可是这里却不同了,单是这里的人们在十几次就娶妻嫁人就更不可以了,这不是提早交他们这种事情吗。 李曼好笑的斜了他一眼,问,“你们在这里干嘛?呆了多久?”她是生怕刚才自己跟周世明做的事情被他们看见,这件事现在可不适合他们那幼小的心灵看到。 李曼满意的点点头,等了会儿也没听到另一道声音回答,转头望向小复生。 脚一着地的小复生马上跑到李曼的怀里寻找庇护,最后还朝他吐了下小舌头。 被眼尖的周世明给一把拦住,提起对他来说还是轻如鸿毛的小复生,小力的在小复生的屁股上轻声的拍了几下,语气带着点宠溺的说,“臭小鬼,你娘亲只有我才可以这样做,你休息。”周世明浑身散发着酸的气味,就算他是小孩子也不可以对自己亲亲娘子亲亲,因为那只薄唇只有自己才可以这样做,别人休息。 要不是这个家一直坚持着李曼讲的民主,人人平等什么的,周世明还真不想要自己跟这三个小鬼一个个的问。 小林子摇了摇头,仍旧站个笔直,像个老大人似的说,“没有,刚才我看到的我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他的表情也朝着周世明在外面的那张脸了也就是死鱼脸了,僵硬的跟僵尸脸一般。 他话一完,李曼跟周世明对视了好一会儿,两人眼中都带着不相信他会知道。 “那叫亲吻,上次我去树根家的时候,就是看到江叔叔跟张婶子在做这样的事,还是江叔叔告诉我这叫亲吻。”用无辜的小脸诉说着。 开学遇上的极品人 周世明听完他的话,脸色黑像黑炭一般,嘴中怨恨的说,“江长发。”这三个字他是咬着牙说的,当他说完话后,都能听得清他嘴中发出咯咯的磨牙声,让人闻声丧胆。 最后那偷看的三个无知小鬼头被周世明给罚那晚只能吃一块娘酒鸡肉,即然他不能打骂他们几个,那小小的嘴上的惩罚他还是可以办到的,就这样,三个小鬼头因自己的好奇心而赔上了吃欲。 很快就迎来了秋季的开学,九月一日,其它的地方李曼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日子开学,但这间学堂是她用现代学堂的理念来开的,一年有两个学期,春季和秋季,这里是六年义务,也是从幼儿园到六年级,六年级读完后,那些学子们有能力的并家庭条件允许的话可以继续去都城上更高的学府,出来后就直接做官,如果有能力却没有经济能力的,那就只有一级级的考试,直到去都城考完最高级试后得到前三名才能得到荣华富贵。 “周公子,周夫人早啊,这是你家公子吗”突然他们背后传来一道大众化的女音。 “咳,不知道这位夫人是哪家的,最近怀孕很多以前的事都忘记了。”李曼让她的话给弄的尴尬的笑了笑,想了一会儿,觉得自己还是先问她是谁,免得到时等会儿自己会被穿帮,只有首先第一个开口问,不过自己也挺聪明的,把不知道的事都归于自己怀孕的错来掩饰,反正孕妇最大,不过她想想,怀了孕的女人都会有这种情况的吧。 “哦,是这样啊,你女儿读几年级了。”李曼听后,顿悟的点了下头,这应该不怪自己会忘记了,半年多的事情,而且自己还跟她只是打过一次招呼而己,像平时,就是平时经常见面的人她偶尔也会不记得的。 “很可爱是吧,呵呵,凡是见过我女儿的都这么说。”女子咧开着笑容不知恬羞的说道,完全无视的把话说完后,李曼夫妇和从她身边走过的有好几位家长们望了眼她那边的小女孩后,眼睛都不敢朝向她了,只能左右张望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我手里牵着的是我儿子,我相公牵的是我弟弟和我娘家大哥的儿子,这位是你家闺女吧,长得挺”望了好久,她就是不能从脑海里找出一个词来形容这小女孩。 言小纯纯网纯的。可是现在她望眼一看,眼前不仅是学堂门口,就连那条唯一通往学堂的路上也都挤满了家长们带着他们的小孩赶来这里。 吴氏见李曼问起自己的女儿,眼神又调向她身下的小女孩,语气有点谦虚的说,“哎哟,我这个女儿啊,虽然她年纪看起来是挺大个的,但她年龄还是很小的,应该跟贵公子同龄才对。” 因为是开学第一天,家里的父母都非常重视自己儿子上学堂的事情,李曼也都觉得自己是最早来的了,想到从昨晚开始,自家儿子就叽喳喳的讲明天要带些什么,还有要早早的去学堂争位子,要争个靠窗的,然后到了天亮都亮了会儿,小复生就己经自己起床穿衣来到李曼的房门口敲了,没办法,被吵醒就很难再睡下去的李曼也跟着周世明带着他们两个小鬼一起走来学堂这边。 女子朝她的腹部一看,心中了然,脸上又再度浮现笑,开口,“周夫人不认识我也是对的,我是吴家村那边的,第一次开学的时候,我们也只是打过一次招呼而己。” 她可是打听好了眼前这位周夫人的儿子是读哪个年级,这才把自己的女儿从三年级给降下来到二年级跟他同班的,经过慎密的计划,她己经布置好,只要自己的女儿能顺利的跟周夫人的儿子做了朋友,成为亲梅竹马,以后要想跟她成为亲家那可是容易的多了,想到自己的这个计划,吴氏就忍不住在嘴角展露出奸诈的笑容。 李曼他们回头,见穿得花枝招展的女子,她这模样比这里的每一个女子都装扮的不伦不类,再加上她脸上的那张带着份意味讨好的笑容更让人看得寒毛束起,手上还拉着一个肥嘟嘟的嘴脸,眼睛小的只能看见一条缝的小女孩。 李曼望了眼身后的周世明一眼,用眼神问下他那个女子是谁,但对方传来的是摇摇头的动作,她失望了一下,毕竟人家都叫出自己来了,她肯定是认识自己,但现在如果她问那女子是谁的话,那不是很没有礼貌。 现在小复生读的是二年级,小林子和小磊子读的是四年级,这个学期小磊子也在这边上学堂,吃住都在李曼这边,本来是说好要在上次去苏家村回来时带他回周家,但在苏家大嫂拼命的要求下,说自己以后这么久才能见上自家儿子一面,最起码也要差不多到开学时才把他送过来,所以小磊子在昨天就被苏大郎给送到这里来,现在他也跟着李曼他们一脸难掩兴奋的望着来来往往背着书包的小孩子们。 李曼虽然是在听她讲话,但眼睛却是在忘着吴氏身边的那个小女孩,只见她一脸羞涩的一会低头一会儿抬头快速的望了会儿自己站的这边,终于李曼在她抬头又望着这边的时候捕捉到了她的眼神,顺着她的目光望下去,李曼终于知道这次那小女孩是望谁了。 瞪大眼睛,李曼低下头望着自家的儿子,眼中透露出不敢相信,自家儿子现在才五岁,她承认儿子长的是挺好看的,圆圆脸,一双圆润的大眼睛,皮肤又白又水嫩,看上去就像是观音菩萨坐下的童子一样可爱,可是这个小女孩也未免太早熟了吧,这么小就知道情啊爱的,而且从她看自家儿子眼神看来,她是恨不得把小复生给吃掉腹中去,看到这,李曼自己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浑身都发冷。 小孩子都是敏感的,虽然小复生不知道前面那个小女孩为什么时不时的抬眼看自己,而且脸蛋还红红的,但对于喜欢美丽事物的小复生不管是人还是东西,只要符合这个要求他都会喜欢,显然吴氏的女儿就不符合了。 原来吴氏是这种人 他拉了拉李曼的衣袖,厌恶的说,“娘亲,那位姐姐好丑哦,而且还看我,真讨厌。”嘴嘟的老高,说完后,还朝小女孩很淘气的吐了下舌头外加一个白眼。 吴氏见到这种情况,搞不清楚状况,以为他这是在跟自己女儿玩呢,心中更是高兴,脸上笑容更多的说,“周夫人,你家公子是在哪个年级读的,看起来好聪明,肯定读书厉害吧。” “吴夫人过奖了,他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厉害,他年纪挺小的,现在才读二年级而己,我弟和我外甥他们读四年级了。”李曼无奈的扯开一朵笑容继续跟她说,不希望她一直用小复生来做问题,聊了那么一会儿,明眼的人都能听得出她是对自己儿子感兴趣了,于是她把小林子他们拉出来转移她的注意力。 “两位嫂子今天也这么早来。”李曼笑望着对她们说。 “听妹子你这么说,我倒能模模糊糊的记起你说的那个吴氏是谁了,前几年生活困难的时候,我经常做了豆腐去各个村子里去卖,这个吴氏那时也经常跟我交易过,那时我听她们村子上的人说,这个吴氏可是个心狼手狠的人。”说到这,张寡妇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双眼往四周瞧了瞧,确定周围没人后才继续说。 “吴夫人,有人在叫我,我先失陪一下。”李曼露出歉意的笑容对着她说。 “哎,哪里是我想那么早来,还是不这个小子说的,说今天是开学第一天,还说他跟小林子约好今天一定要霸到第一排的桌子当同桌。”虽然张寡妇的语气是有点埋怨,但带着更多的是源源不断的溺爱。 “她丈夫是县衙做衙役的,所以她在吴家村那也算的上是一个泼妇,她可以去抢别人家的,但别人要想抢她家的那是决不可能。” “妹子,你们怎么那么早就来了。”远远的就望见珍嫂拉着小草,张寡妇牵着树根从那条挤满人的路上走来。 “妹子,你可不要让小复生去跟她女儿同一张桌子,有其母必有其女,想必她的女儿也不是个好货色。”珍嫂马上醒悟,放下嘴上的手拉着李曼的手说道。 “嫂子,你放心,我是决不会把我儿子往火坑扔的。”李曼坚定的说。 “就是,看她娘就知道是什么人了,如果小复生将来跟她女儿有什么的话,吃亏的肯定是你跟世明兄弟”张寡妇也一脸紧张的看着李曼说,就好像那种事情己经发生在她们的面前似的,三人的脸色都一片惨白。 “我也不认识她,是她自己过来跟我打招呼的,说是姓吴,她可是个真有趣的人。”然后李曼就慢慢的把自己刚才跟吴氏的对话一五一十的跟她们细讲,以及自己才猜想吴氏的意图也说出来。 “我这个丫头的学习实在是太不好了,以后可能还需要周公子帮忙教一下,哦,对了,这间学堂不是周夫人你们家开的吗,那就麻烦周夫人跟这里的夫子说一下,安排小公子和我家傻闺女坐一张桌子,这样不是两个人都可以一起互相照顾吗。”吴氏越说越兴奋,眼中都笑的眯起来,没有其它眼光来瞄她对面李曼的脸色己经像猪肝的颜色一样。 “额,是的,太有缘了。”李曼假笑的跟她说。 三个说了会儿话,珍嫂望了望前面,有点疑惑不解的把目光调回来望着李曼问,“曼儿妹子,刚才我远远的看你好像跟一个女子在说话,是谁啊?” 可惜没有转移成功,吴氏只是朝小林子和小磊子两个那边笑了笑后,依旧跟李曼说,“那可是真巧了,我女儿也是读二年级,那他们不是同一个班,呵呵,他们俩真的是太有缘,周夫人,你说是不是。” 吴氏在心中打着份如意算盘,说完后,她发觉自己的这个想法实在是太好了,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如果自家女儿跟周家小子每天呆在一起,总会产生感情的,两家也算是门担户对,自家相公可是在衙门里头当捕头的,那也算得上是个吃公粮,想到这,吴氏头抬的越高,现在是完全没有对李曼的讨厌好,态度也变得有点骄傲。 告别了吴氏,李曼扶着那站的有点酸的腰走了几步珍嫂和张寡妇她们就走到她的面前,她们手上的两个小孩背着书包,咧出孩子天真童趣的笑容望着李曼身边的小复生。 就算吴氏的女儿对自家儿子有什么不良企图,自己也一定会在自家儿子的情根还未生出来的时候给他种入对那女孩的坏话,一想到自己老了的时候,如果小复生娶了吴氏的女儿,而自己却要每天受她的气,心里就一阵后怕,打死她也不要。 言小纯纯网纯的。当李曼听到远处传来珍嫂的叫唤,她的脑子马上觉得有一道清泉流入脑中,洗净她心中对吴氏的厌恶。 当珍嫂和张寡妇听完她的话后,都睁大眼珠子,深呼吸口气。 忍的差不多要憋成内伤的李曼,刚想破口跟眼前这个一脸为是的女人评理,这时却传来张寡妇和珍嫂的声音在叫唤。 李曼此刻也是一身冷汗啊,庆幸自己刚才幸好没有答应让吴氏的女儿跟自己的儿子当同桌,要不然到时可爱又善良的小复生肯定会被那个肥胖的小女孩给欺负。 珍嫂听了惊吓的忙用手掩住嘴,不敢置信的样子,而李曼则是有点吃惊,凭刚才自己见到的那个吴氏是那么的平易,根本很难想像的到她是张寡妇说的那个女子。 三个脸上坚定的表情,让一旁听的莫名其妙的小复生摸着自己的小脑袋,不明白自己刚才明明听到娘亲和婶子们在讲自己的事,可是为什么她们的表情都严肃呢,他还没有想清楚,前方的学堂就开始人潮涌动了。 几人谈了会儿话,学堂里就传来敲钟的铜声,那是提醒着到来的学子们和家长们,今天开学的第一天就要到来。 孩子们挣脱掉父母手中的手,挥别了站在校门外的父母们,兴奋的背着书包踩着轻快的脚步走进那三屋楼的学堂里。 珍珠加工厂开张 就这样子又过了半个月,今天是珍珠加工厂开张的好日子,因为是西洋人第一次在这里开厂,凡是离周家县最近的县上的那些商人们听闻这个消息都赶着来到这里,这不,除了那些来看热闹的老百姓外,更多的穿的凌罗绸缎的商人满脸讨好带着厚厚的礼物来到这。 当然做为周家县令的李俊先也义不容辞的也在今天到访。 “斯蒂先生,恭喜恭喜。”一下轿的李俊先笑容满面的走进来,双手抱拳的说道。 “周公子,快过来,有几个人有问题想问你。”当他刚从李俊先的耳边退开,不远处就传来斯蒂芬的叫唤声。 “周老板,你真是太够义气了,这么多人也不知道帮我招呼一下,你不会忘记了吧,这个店也是你们夫妻俩的一半,可不要想着只累死我斯蒂芬一个人啊。”斯蒂芬急忙扔下身后的李俊先,走向前几步拉着走来的周世明的手说的很大声。 “哦,世明兄也是这间店的老板之一,看不出来啊。”李俊先惊讶的说。 “好,好,算我冤枉你行了吧,结束后你可不可以等会儿再回去,我有点话想要你带回去给李小姐。”斯蒂芬讨好的对着他说。 “斯蒂先生,你这可太冤枉我了,我刚刚也是从那堆人群中挣脱出来的,我可没有偷懒,况且,我和我娘子这次出的力也不算少了吧,她可是把加工厂要做出来的首饰模样都给你做出来了。”周世明拍着他的肩膀奸奸的说道。 “曼儿?”李俊先回神来刚好就听到他后面的那句话,顿时刚回神的深思又沉陷下去,嘴中一直在吐出着曼儿这两个字。 “李大人,好久不见。”自上次跟他在自家吃一顿晚饭后,周世明就觉得他好像并没有以前那么可恶了,也许是心里对他的同情吧。 “李大人,我这是过来帮忙的,我也是这间店的半个老板,今天这个加工厂开业也算是我这个做为半个老板的人尽的一点力。” 从探子探来的回报,这个西洋人是个家产丰厚的人,能够跟他做上生意的人那也肯定是个非富即贵的人才对,可是现在当他听到周世明在跟那西洋人合作,他以为这是自己的幻像,而他深知周世明只是一个大字都不认识几个的农村人,开了一两间店,收入也只能算是一般,怎么可能跟那西洋人合作。 他不明白这个加工厂怎么扯上她了,任脑中的条条筋络缠绕在一起也还是无法想开,望了眼前面在跟别人讲话的周世明,决定还是再问个明白。 他缓缓的开口问道,“怎么说曼儿才是真正的老板,是不是世明兄太过谦虚,作弄李某的吧。” 周世明眼睛瞄到斯蒂芬那边的李俊先,忙对正在跟讲话的人说了声对不起后,踩着脚步来到那边。 在与众人周旋的斯蒂芬回过头,望了他一眼,“谢谢光临。” 如果是从前他们听到那个又圆又小的珍珠可以带来财富,他们肯定会嗤之以鼻,但就是在半年前那在首饰店出现的那些带着珍珠玩意的首饰渐渐的被这里的老少妇女给喜爱,他们这才注意到这个现像,可惜天不从他们愿,在找这个做这种首饰的主人花费了他们的许多时间,直到现在都没有找到。 当斯蒂芬身后的李俊先听到他这句话时,整个人愣住了会儿,眼睛透着不敢相信,睁得大大的望着周世明,心中的震憾足以敲醒他内心的嫉妒,他一直以为这间店是这个洋人开的,所以他才会假正经的来这边,借这次机会来讨好那西洋人,这样以后如果自己想走私什么东西那简直轻而易举的事情。 斯蒂芬来到这里从来没有见过李俊先,凭他是西洋人这个身份的特殊,他根本就不需要去讨好那些地方父母官,不要说他不用去见他们,就算他想去都国的皇帝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所以现在他见到李俊先以为他只是众多朝自己祝贺的其中一位商人。 九俗顾顾梅顾四。斯蒂芬见到周世明的到来,心中仿佛松了口气,从刚才见到眼前这个男人,他就一直拉着自己讲个不停,什么要是缺少银两调用就可以尽管来找他,听得真是让人气到肺。 正当两人谈着话的时候,他们身后的李俊先也不甘落后的走向前插入进一道声说,“世明兄弟,你怎么也在这里?”虽然自己早己听到刚才他们两个人讲的话,但也只是听了个大概,具体的还是不清楚,所以打算先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的问。 此时在同那占地差不多有十亩地那么宽阔的厂里头,几乎都挤满了人,周世明咧着商人般皮笑肉不笑的脸跟这些有身世来头的商业巨子们一起聊着天,而那些聊着的人也不知道眼前跟着他们聊天的人正是这间店的半个主人,也就是他们来这里一直想入进来参与投资的珍珠行业。 此时在心里己经对他改观的周世明并没有对李俊先多加一个心,打算如实相告。 没有发觉他的沉思的周世明摸着头,以为他这是在夸奖自己,马上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我也只能算的上是个出来外面跑的老板而己,真正算的上应该是曼儿才对。” 被李俊先拉了下的周世明转过身听完他的话后,忙摇手解释道,“不是,不是。”然后他四周望了望,见身边没有人走近,这才凑到李俊先的耳边小声的说,“其实不瞒李大人说实话,这加工厂出的那样首饰都是曼儿自己设计的。” 这次珍珠厂开张,李曼因怀孕了的原因没有来,但她却派了周世明前来帮忙,毕竟这间加工厂也有一半是她的,做为半个厂的主人不来那就真的说不过去了。 周世明朝前方的斯蒂芬打了个马上就来的手势,然后对着李俊先说,“李大人,你先聊着,我先过去一下,等会有空再跟你好好的聊。” 直到周世明走了很久,李俊先还是保持着刚才跟周世明的动作,他的头向右歪了点,双手放在前面合着,眼珠子转也不转的就是盯着某一处,场地里并没有因为某一人的停止而停止,这里仍旧是酒醉金迷,人声鼎沸。 亲们有月票的请给bubu投上一张吧,谢谢了,还有从今天开始,更文就恢复正常了,抱一个。 萌空出现的想法 接近傍晚周世明赶着马车带着点酒意回到家,一回到家刚坐定,周世明就跟李曼讲起今天珍珠厂开张的热闹场面,有时说的还不过瘾还要加上他双手时不时的在离他头顶半米上乱晃来讲述。 李曼在听了他精彩的演讲后,心中也是十分的激动澎湃,但更的是有点后悔为什么自己没有去参加,凭刚才周世明说今天珍珠店来的那些人都是些各个县有头有脸的商人们,如果今天自己有去的话,跟各个县打好交道的机会那可是打着灯笼也很难找到的机会,可是就这样子让自己给白白的错过了,让李曼的心中狠狠的后悔了一把。 她情绪顿时有点失落的望着周世明,语气十足的抱怨的说,“都是你一直在劝说我不要去,害得我失去了这么好的机会。”说完,觉得用眼埋怨眼前这个男人还不够,顺带着用手捶打着他那硬硬的胸膛来宣泄自己心中的不满。 “什么事,好像蛮重要的。”收拾好刚才自己小女人的状态,她就是这样,有时性格像个小女孩样,会偶尔发一点小脾气,耍点小性格,但当遇到要认真的事情时,她又会变成一个成熟有魄力的女强人,此时的李曼就是后一种。 “今天我去参加珍珠加工厂开业那时,结识了有一些其他县的各个行业的老板们,我跟他们彼此交流了下各自经商的经历,聊着聊着时,我们周家县的位于西街那边的老板提起咱们周家县的西大门街那一带有许多空铺。”说到这,他停下来望了一眼坐在对面的李曼,只见她只是敛下眼,正在聚精会神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有没有听他们说为什么西大门街的铺子为什么那么便宜,该不会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存在吧。” “我是觉得趁现在西大门街那边的铺子那么便宜,听到还买一送一呢,而且我们现在也有点钱,买下来以后留着给我们的孩子也不错。”其实周世明在李曼没有问这些问题时,他自己也是想过这个问题的,从镇上回来的路上,他想了很久,如果是一两间铺子的话,还可以拿来开零食店,但这次他可是决定把那一大片的铺子都给买下来,一下子多出那么多空铺子,他也想不出来究竟要拿来做什么,最好的就是留给将来的儿女当家产,所以当李曼问这些时,他就老实的把自己的真实想法给说出来。 “那世明哥是有什么想法?”她开口问他。 他的话一完,一抹精光就从她的眼中一闪而过,但李曼还是假装不懂的样子装问,“为什么要买它们下来,这么多间铺子我们买来做什么。” 周世明咸到胸堂那如骚痒的痛,不甚在意,“是,是我不好,我也是为了你好,你想啊,如果你今天去了的话,凭今天那人山人海的场面,不把我们的孩子给吓坏不可。”他拉住那朝向自己胸上的雪白嫩手,把它们拉到自己唇中,轻轻的吻一口,可是他眼中还是透出痛苦的表情,但那是为了心疼心爱的女人的手,虽然她捶向自己的感觉是痒痒的,但对于她来说可能是使了很大的劲,刚才一憋,瞧到她手背上的红肿,自己的心马上心疼的不得了。 周世明忙把头上放着的手给放下来解释道,“不是,不是的,我听里面的一些人说,好像是那里都好像挺少人在那开店,只要是因为那里开的店开的都不能长久,客流量也较少,长久下去,那里的空铺子才会这么便宜的来卖。” 周世明没有意想到她会突然问自己,让他一个措手不及,吱吱唔唔的说,“这,这个,我是想,可不可以把它们给买下来?” 她无奈的笑了笑,对他说,“你不觉得我们现在把那些空铺子买下来是不是有点太未雨绸缪了。” 李曼见到他脸上的几滴汗水,实在是有点哭笑不得,不禁在心里有点怀疑自己刚才说话的时候那表情是不是特像妻管严的那种,为什么他会那么害怕的样子。 见她低下头羞涩样,周世明知道自己己经把眼前这个女人给搞定,趁她在低着头时得意的自笑了下,说,“曼儿,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他用手抬起她的下鄂认真的对着她说。 让他这么一搅和,李曼心中的怒火都发不出来,眼神再跟他含情脉脉的眼神相接触,就算是心中的怒火如火山快要爆发,那也会被他现在这如温柔的如泉水那般的眼光给浇灭。 让她的话这么一赌,周世明也无话可说了,只能摸着自己的头顶一副没着的样子望着她。 说到这,李曼马上就感觉自己的心中都寒毛束起。 过了一会儿,李曼这才注意到自己周围都变得静悄悄的,根本没有他的说话声,她抬起头正好跟他的眼光相碰。 我保跟跟联跟能。李曼听完他的话,终于明白,她的心里现在可是左右矛盾啊,买还是不买呢,如果买的话,买那么多铺子干嘛,如果是像现代的房子一样可以升值的话那还可以,可是这里的房子却不会升值,只有降值哪里会有升值,正当她脑里的筋都快思考成结的时候,突然她的脑中闪出一个想法来,如果这个想法实施出来也算的上是对这个朝代的人一个莫大的福利。 想到这个想法,李曼就激动的想立刻把自己的这个伟大的计划跟身边的这个男人分享,她拉着他的一条手臂眼中闪光的说,“世明哥,我想到如何安排这些这些空铺子了,你先跟我仔细的说说,究竟那里有多少间铺子是准备出售的,可不可以把一整条街都买下。” 她这话可把周世明给搞懵了,自己和她刚刚还在为想买些一小部分那小空铺子而烦恼了,怎么才过了一会儿,自家娘子就改变了主意,要整条街了,但疑归疑问,周世明还是老实的对她说,“这个我不太清楚,我只听他们说有很多空铺子出售,具体有多少我也不知道,可是娘子,我想问问,难道你打算买下那整条街吗?”说到最后,他的语气都有点中气不足的向她问。 商业步行街 李曼思考了会儿,觉得如果自己先不跟这个男人说清楚自己的想法,想必以后这个男人肯定会以为自己对他藏私,而且自己要是想实现这个计划就必须有他的帮助和支持,毕竟自己和他是夫妻,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就是坦诚,如果在某一方的心里种下了以为对方不信任自己的种子,那以后夫妻之间的生活就麻烦了,想到这,李曼决定还是先跟周世明先说清楚。 “世明哥,让你刚才这么一提,我就想起上次斯蒂芬给我带来的书上看过一页关于是做生意的知识,我觉得我们可以来借鉴一下。” 周世明一听,经商的兴趣被她的话给勾起,着急的对她说,“快跟我说说,是什么好主意。” “什么事情?”李曼疑惑的看着他说。 “什么办法?”周世明不太相信的望着她问。 “很不错,这个什么步行街的真好,像我们每次要买什么东西的都要从中门街跑到上街那边去买,整天下来都把时间花费在那路上了,如果我们开了这个步行街的话,那可以帮那些想买东西的节省了很多时间。”周世明一脸赞同的拍着大腿说道。 “没有,我是在等着你的解答呢,根本一点不信任的疑问都不存在,曼儿,你信我。”周世明见她有点生气,赶忙讨好的对着她说,生怕这个最近爱乱发脾气的女人就因为这么点小事而把她自己给气坏。 “算你识相,其实我的办法是我们可以把我们名下的不动产和财产全部结合在一起凑到这份钱,如果实在是再不行的话,我就跟斯蒂芬讨下价,叫他提前拿点银两给我们,就当作是他提前给我们以后的珍珠钱就行。” 一直在望着他的李曼见到他的不对劲,语气透露着关心问,“世明哥,你怎么了?是不是今天喝酒喝的太多,脑袋疼了。”她以为他的笑容停下是因为今天喝的太多的原因,嫩如豆腐的芊芊玉手就搭在他的太阳穴上准备替他按摩,希望这样能让他好受点。 他望了她一会儿后才开口说,“我们如果要买下那整条街,肯定需要很多银两,可是我们现在有的银两大概只能买两三间的铺子而己,至于要一整条街的话,恐怕我们买不起。” 他的话才停了一会儿,周世明又开口继续说,“明天我再去找那些人问问,是不是可以把整条街买下来。”刚说完,他脸上的笑容就僵住。 呆在一旁的周世明见自家娘子的眉毛紧皱在一起,心中很不舍她这样子费脑力在想这个问题,“要不然,我们先不要买先,要是你真的想建那个步行街的话,等过几年,我一定赚很多钱让你开一条这样子的街。” 周世明听完她的话,沉思了会儿,他在脑中仔细的想了下,觉得这个办法还是可行的,为了能帮到自家娘子实现她想要做的事,这只是要拿这半年来自己跟她一起创造的事业和那些财富去做赌住而己,就算是输光了那也只是自己回到以前的样子,根本就没什么,最重要的是心爱之人能够开心那就好。 周世明的话让李曼也愣了会儿,是啊,刚才被自己脑中想的商业步行街这个想法给乐的冲昏了头脑,居然忘记了这么个重要的问题,这半年来他们存在钱铺子里的银两也才有三万两,要想买下整条街那是决不可能,除非是天上掉下馅饼。 感受到额头上传来温热的手感,周世明温柔轻手的把她的手拉在手掌中紧握,叹了口气,有点丧气的说,“曼儿,我们刚才把一件最重要的事给忘记了。” 李曼可不要等这么些年,她需要的是现在最好马上把自己的这个伟大的计划给实施,她努力的用脑子想了想,最后想出一个办法,柔声一喝说,“我知道一个办法可以搞定那些银两的问题了。” 李曼瞧到他对自己不信任的眼神,不客气的给了他一个白眼,然后用扭捏的语气说,“你这是什么眼神,是不是不相信我,我可跟你说,我这个办法可是我想了很久才想到的。”虽然只是想了只是那么一会儿,但对于急于办这种事情的自己来说,一点时间的浪费那也是很长的。 李曼见他那兴奋的样子,心中的担心也算的上是落下来,她微笑着对他说,“我记得那个名字好像是叫商业步行街,就是说,我们可以统一把那条街的铺子安排给一些要开店的老板们,里面可以卖各种人们需要的东西,只要人们来到那条街都不用走很多冤枉路,只要在这都可以买下他们想要买的东西。”越说,她就觉得现代的步行街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似的,眼中的兴奋难以遮挡。 秉持着这种想法,周世明用他那面对着家人特有的憨憨笑脸说,“行,没问题,只要是曼儿你想要的,为夫都一定会帮你实现的,你来说我来算,看下我们家总共财产加起来有多少,然后明天我去找西街那边的老板问一下那是否可以买下那一整条街,还有那价钱,最后我们才决定看跟斯蒂先生先预支多少银两才行。” 李曼看到他说的头头是道的样子,此时的他说话条理清晰,根本就让人看不出他原来是个不识大字的一个男人,现在他说话解决问题的样子简直就给人耳木一新,就像是一个长年在商场里打滚的人,一个保持着商人特有的奸诈,狡猾,眼神如鹰的眼那么锐利。 和化花花面花荷。周世明虽然眼睛是望着前方,但他偷偷留有一丝眼光来注意身边的女人的任何一个表情,他清楚的看到从她眼神中透露出对自己的崇拜,这让他做为一个大男人那是一个无比荣耀的尊荣感,他发现自己好像非常享受这种感觉,于是他决定无论如何自己一定要努力变成为一个有能能力,可以让自家娘子感到骄傲的相公,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在以后的周世明成为一名成功的商人后,他就是这样子对那时的李曼说的,当然了,这是后话了。 打探消息 在这先后的几天里,周世明先后去了钱铺里查了下自己存有的真实银两,然后又找了些抵押店的人来看零食店,炒冰店的事情在周世明跟江长发细说出自己的困难后,江长发也明白,顿时仗义的跟周世明说不用拿半间店来抵押了,直接抵押给他自己就行了,然后他二话不说的拿出三万两银票塞到周世明的手上。 周世明手上紧捏着那张银票,说心里不感到那是假的,他紧紧的把快要流出的眼泪硬是给逼回眼中去,其实他知道,就算是把那整间炒冰店给卖了也卖不到三万两,周世明的心里很清楚,江长发这是在暗地里帮着自己。 “江大哥,谢谢,等我们的那条商业步街开成了,我一定优先让你选一间铺子免费送给你。”周世明真诚的对着他说。 “客官请稍等一下,我先跟我家老板知会一声,不知道客官贵姓?”两人在房门口停住后,店小二用歉意的语气对着周世明问。 “客官,你好,有什么小的能帮到你的吗?”他的脚才刚踏进店,眼尖的店小二先低声跟正在挑选饰品的客人打了声招呼,然后很快的大步来到周世明的身边,恭敬的问道。 “江大哥,这个可不行。”听他这么一说,周世明马上不同意的反驳道,但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江长发给截住。 “那好,大哥也不跟你客气,到时我一定挑选一间又大又接近热闹街边的铺子,那三万两银票就当作是我提前向你预定的钱好了。”当江长发听周世明提的这个提议后,他自己想了想,觉得在那买一间铺子好像也挺不错的,于是他就自作主张的把那三万两当作是自己提前买那间铺子下的订金好了,这样又可以把周世明提出说要送一间店给自己的提议给堵住,自己又得到一间好的店铺,一举两得的好主意。 “那行,兄弟我谢谢大哥了,小弟我一定帮你挑一间占地好的铺子给大哥。” 不过周世明最后的反应真如江长发所料,周世明见江长发说得目瞪眼大的,心里直觉认为他是在生自己气了,周世明想了下,觉得自己明的不行,那就来暗的,等以后把那商业步行街弄成了,再来好好的所答他。 他本来是不想拿这个名衔去打扰的,但一想,在这个社会如果不拿出比那个人更响亮的名声去拜访的话,恐怕是连门都进不去。 告别了江长发,周世明怀揣着那张三万两的银票来到上次在珍珠加工厂遇到的那位西街老板那边,想向他打听一下那西大门街的铺子的价钱。 周世明无所谓的回答,“我姓周,等会店小二跟你家老板知会的时候就说是珍珠加工厂的周世明拜见就行了。” 就这样,周世明在门口等着店小二去房里通报,而他就用闲情逸致的心态来观看这个店的四周围,他抬头望眼远看前面那座各种花开的争夺奇艳的花园,即使是隔的有一段距离,可他还是闻到了在那个园子里肯定种着一株月季花,当风吹过时,那花香正随着风飘过。 店小二仔细的打量了他一会儿,一双滴溜溜的睛珠子在周世明的身上打转,店小二在心里腹诽,自己眼前这个男人虽然长得挺老实的,看上去也不像是个有钱的主,眼光继续往上瞧的时候,望到他身上穿的衣着,顿时心里一惊,虽然自己是一个店里的小二,但每天遇到的客人都是有钱的主,他们的穿着打扮他可是每天都在观察着,什么是有钱人用的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而这个男人他身上穿的却是周家县最有名的衣缝铺出的,采用的衣料也是杭州最有名的白云绸缎,观察到这里,店小二可不敢对他怠慢了,马上露出马屁的笑容说,“没错我家老板是姓冯,他在铺子的后院里,我马上领你去。” 最后在店小二的指引下,周世明终于来到了店后面,走过一个院子,来到一间类似账房的房门口。 本来只用半个时辰就可以走到的路程愣是让周世明给走了足足一个时辰,主要是因为对路不熟悉,他经常走的路都是属于东街,西街哪里有机会走过,在经过连续问了好几个路人,最后终于让他在街边找到上次听那位老板说的店名,金银宝店这四个用金光闪闪的大字正赤裸裸的呈现在周世明的面前。 毕竟是当老板的,如果是以前的周世明的话或许会被这样热情的店小二给吓得忙逃出店门,但现在的他己经跟以前不一样了,只见他刻意的咳了一下,稳重的说,“我不是来买东西的,我想问一下你家店的老板是不是姓冯?” 言小纯纯网纯的。江长发拍了拍他的肩膀,见他脸因为自己的打断他的话,让他憋的通红,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说,“就这样子说定了,要不然你不愿卖铺子给大哥我的话,那就算是大哥看错你了,连这么好的发财机会也不肯给我,你我也没兄弟可做了。”江长发故意把话说得严重点,希望这样可以让周世明知难而退。 江长发终于等到他的答应,满意的露出笑容说,“这样才是我的好兄弟吗,”说完,两个像征兄弟性的抱了几下。 说完伸出一只手,示意周世明先走,然后他才在一边继续引路着。 走进里面,店内客人满店,可能是差不多到了中国的七巧节,大多数多是一些未出阁的女子为了能在那一天能光彩夺人,找一个如意郎君,这七天内她们都会在各间首饰店寻找能让她们发光的饰品。 正当他在肆意的品闻那沁人心辈的香味时,身后的门被打开,传来刚才那位店小二的声音,“周老板,我家老板有请,请进。” “周老板,不好意思,都怪店里的伙计不懂事,居然让你在门外等那么长时间。”周世明刚走进,屋里就快步跑来一位有点矮胖的中年男人,满脸愧意的拉着他的手一直在道歉。 亲们,今天还会有两更,今天bubu刚从老家回来,头还有点晕,那两更下午会更上来的,谢谢,抱一个,也希望有月票的亲们可以给bubu投上一张,谢谢,抱一个,亲一个 准备买下来 “哪里,冯老板店铺的伙计也是挺会照顾客人的,我店里的伙计也应该像冯老板的一样那就好了。”其实周世明知道这位姓冯的只不过是在跟自己打面上的客气而己,如果自己真的摆出受怠慢的语气的话,那真的是让他认为自己是个骄傲的商人了。 果然周世明的回答让听的冯自荣很满意,他的回答,他的说话举止都让冯自荣觉得这个眼前的男人很识大体,在上次珍珠加工厂开张的那次,自己只是和他粗略的聊了会儿,那也他也只是听周世明提起他自己经营的几间店还有他的话让自己以为他开的成那几间店都是因为他现在的娘子的功劳而己,冯自荣露出比上次更加郑重的态度跟周世明说“周老板,快请里面坐,有事坐下来再说。” 坐定后,周世明跟他寒宣了几句,然后就转入自己这次来这的正题上。 “万老板,我这位周兄弟想跟你买这整条街,你可要给个公道价格才行啊,他可是我冯某的好兄弟。”冯自荣豪言万丈的对着他说。 “上次我好像听冯老板说过西大门街那边有条街的铺子要卖,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周世明见他回答的那么诚恳,也不客气的直接提出自己的问题。 “冯老板,周某这次来是有件事想请问一下,不知道冯老板忙不忙,可不可以抽出点时间来回答下周某。” “可以,可以,我现在就事周老板去找这条街的主人。”冯自荣脸露精光的看着他说,眼中的贪婪一瞬即过。 “周老板,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西大门街,虽然这时看上去是连个人影都没有,但以前这里可不是这样子的,以前这里也曾很多人来,只不过自从前面的那条街建成后,这条后面的街的热闹就被它给掩盖住了。”冯自荣一边走一边对着周世明解说道。 “哟,原来是冯老板。”原本他还想开口说什么的,突然眼睛瞄到一边的周世明,马上把嘴巴合上,眼睛一转弯溜到冯自荣的身边上去,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流,不知道在交流着什么信息,最后,只见他们两人都露出一抹只能让彼此才能看见的意味不明的笑容。 “哦,是这个问题啊,没错,那条街就在我铺子后面的那条街,不知周老板问这件事是不是想买?”冯自荣看着周世明问道,脸上闪过一道探询的眼神。 “没错。”周世明肯定无疑的点点头对他说道。 “说不出来也不怕冯老板笑话,周某确实是有这个想法,但我想打听一下,这个价钱是否合理,如果合理的话,我想把那整条街的铺子都给买下来。”周世明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给他听。 “那是,既然是你冯老板的兄弟,那当然也就是我万庆星的兄弟,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我万庆星赚谁的钱也不能赚兄弟的钱,不是吗?” 两人向前走了一段路后,停在一间跟整条街上的铺子没有什么不同的铺子门口,只见冯自荣冲着周世明笑了下,然后扯开大嗓门冲里面大声的喊道,“万老板,有生意上门了。” 他这话一喊完,里面紧接着又传来一道男人的声音,不过这道听上去好像就没那么大浑厚的力气,果然,走出来一位高高瘦瘦的男人,清秀的书生模样,一张脸根本比女人的脸蛋还要白,简直是现代说的小白脸也不为过。 但是只顾着看四周的铺子的周世明很可惜的错过了那道光,等周世明正脸回过来看冯自荣的时候,他脸上的神情己经变成一副好像对兄弟要赴汤蹈火的样子。 倒了一杯茶放到他的面前的冯自荣放下手中的茶壶,认真的对他说,“只要是周老板的事,就算冯某再忙也会把时间空出来,周老板尽管开口。” 九俗顾顾梅顾四。周世明听着他的话,眼睛却是仔细的望着这里的四周,这里虽然很冷清,但是可以完全看出如果可以用心去改善的话,他相信假以时日,这条街又会恢复成它以前繁荣的模样。 当他跟着冯自荣穿过热闹的街市时,然后慢慢的就来到一条静悄悄的一条街上,只见这条街连个人影都没有,不甚至说是连个动物和鸟叫声都没有,简直可以说的上是个静谧无声。 最终他在心里做了个决定,“冯老板,不知道这条街是属于谁的,可不可以帮我引荐一下。” 正在喝着茶的冯自荣一听他的话,惊得差点被喝在口里的茶水差点嗫住,然后用不确定的语气问,“周老板刚才是不是说你想把那整条街的铺子都给买下来?”说到最后,他的话声都变小了。 跟着走在冯自荣身后的周世明,从自己讲出要买下那整条街的时候,他就觉得那冯老板好像变得特别殷勤,好像特希望自己能买下那条街似的。 这下原本坐在木椅子上的冯自荣激动的差点从上面跌下来,一双眼睛都快笑的眯成一条线了,笑不成声的对着周世明说,“我马上带周老板去后面那条街看看。” 此时周世明也插上话,揖着双手恭敬的对他们说,“谢谢两位大哥不嫌弃周某,还希望万老板真的可以给到一个让大家都满意的价格。” 他知道就算是亲兄弟那也还有明算帐的事情,何况自己跟他们两个,一个才见了两次面,一个才刚见面,怎么可能给自己一个真正公道的价格,这些做人处事的道理,他还是懂的些的,虽说不上是精通,但要是想骗自己那还是有点早的。 他这番话,在万庆星的耳朵里听来,马上觉得他是一个好骗的人,心里打着个坏主意,等一会儿,自己跟他谈起那个价钱的时候,故意抬高价钱,反正这价钱是随自己开的,就算到时这周世明故意在自己的价钱上斩了一半,那自己还是能赚的,想到这个结果,万庆星就感觉自己的眼前好像下着银子雨似的,乐的眉开眼笑的。 坐谈价钱 三人围坐着一张圆的桌子边,此时三人的脸上都是挂满着笑容。 这时,万庆星开口了,“刚才只顾着跟周老板聊天了,还没有问周老板是打算买多少间呢?” “实不相瞒,周某是想买下这整一条街,不知道万老板可否卖出来?” 九俗顾顾梅顾四。“一整条街?”果然是什么样的人交什么样的朋友,刚才当冯自荣听到这句话时,也是惊吓的从椅子站起来,同样的,万庆星也是一样。 “不是的,周老板,如果你觉得太贵的话,我可以给你个最低价,二十五万两。”此时心急的万庆星也管不了心底的计谋了,心中只想把这个烫手山芋给丢出去。 “周某知道了,我回去一跟我家娘子商量好后,会尽快的跟万老板说一声的。”周世明笑着说道。 “四十万两?”周世明听到他的话,嘴里重复的在讲着这句话,心里在谋算着自己花这四十万两是不是划算,还有自己要如何凑齐那些银两。 “既然周老板那么豪迈的帮万某买下这整条街,万某我也不能不近人情漫天开口的跟周老板要钱是不,这样吧,这整条街一共有四十二间铺子,本来如果是零卖的话,一间最起码也要一千两银子,但这次不同了,周老板你是要买下全部,那万某给你打个八折,四十万两,你看怎么样?”万庆星望着周世明问道,眼神中也有点胆怯,生怕自己开的太高,会把这个眼前的主给吓跑。 “是,是,如果周老板觉的贵的话,你可以说一下,万某会尽量给周老板一个合理的价格的。”万庆星忙不跌的接道,额头上的汗水都顺着脸毛滑落在他的嘴角中。 “没问题,可是一整条街卖给你。” “飞呀,飞呀,爹爹,小妞要飞飞。”小妞振呼着双臂,欢呼着。 万庆星愣了会儿,慢慢的把眼光调向冯自荣那边,两人的目光彼此相视了会儿,只见冯自荣朝他点了下头,过了一会儿,就听万庆星回答说, 他这话在这两个人的耳朵里听来又是另外一层意思了,当冯自荣又一次听到周世明还要用这件事跟家里的娘子商量时,觉得自己又要把对他的感觉给调回到跟他初次见面的时候了,他觉得一个大男人做大事,就应该独自做决定,家里的女人只要帮自己管好家里的事,还有帮自己生下继承香火的子嗣就行,哪用什么事都要跟她们报备。 可是在他两旁的冯自荣和万庆星却不知道他是在想着这些,他的这个样子让他们以为自己开的价让他有点难以接受,顿时两人都变得有点紧张了,冯自荣朝万庆星狠狠的瞪了个白眼,然后露出讨好的笑容转头对周世明说,“周老板,是不是觉得这个价格有点太高,没关系,我们可以跟万老板讲一下,相信他不会不近人情的,万老板你说是不是?” 周世明告别了他们两个后,依照着原来走过的路,再次回到冯自荣的铺子门口,精明的店小二瞧到他,马上点头哈腰的向他说好话,周世明跟他说了下自己是来牵马车的时候,小二更加狗腿的献殷勤,很快就牵来他的马车。 周世明朝他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他的问题,然后静静的等待着万庆星的回答。 周世明眼睛发出道亮光,眼眸中的兴奋展露无遗,语音都带着点颤抖的说,“那不知道如果买下整条街的话,那价钱怎么算?” 周世明见肩上的女儿那么高兴,心里也跟着高兴,更加卖力的在空地上奔跑着,他们这个欢乐的模样刚好让正端着菜出来的李曼看到。 回到家,刚把马车停在那专门停放的棚里时,身后就传来小妞甜甜的叫喊声,“爹爹,娘亲叫我来叫你,快洗洗手,然后去堂屋里吃饭。”现在的小妞己经走路走的比大人还稳健了,两只嫩白的小莲藕腿重重有力的踏在地上,头上的两只小辫子一晃一晃在空是晃荡着,别提有多可爱了。 她只见小妞摇摇晃晃的在周世明的肩上,好像随时都有可能会摔下来的样子,吓的她的一颗心都快要蹦出来了。 她大喝一声,说,“世明哥,快把她放下来。” 打好绳子的结,周世明回过身,加快了几步,追上己经走了很远的小妞,一只健壮有力的手一提,把她提到他的肩膀上,扛在上面用力的在院子里的周围奔跑着,惹来小妞银玲般的笑声。 接下来,冯自荣和万庆星都时不时的用各种话题来讲这个价格的事情,但都被周世明一句等回去跟自家娘子商量再来回复来对应回去。 接过小二牵来的马车,给了他三十个铜板,周世明没有管自己给的打赏钱究竟有没有让这个店小二满意,他此时的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快马加鞭的把马车给赶回家,好及时的跟家里的娘子汇报自己今天打听到的事情。 毕竟这么大件事,如果不跟李曼商量的话,自己私下做决定的话,他总感觉心里不是很舒服,虽然李曼有说过,这件事全由他自己做主,但他一直坚持着夫妻间做什么事情都要有商有量,特别是遇到特别重大事件。 终于回过神来的周世明,见他们都在望着自己,以为是在等着自己的答案,面露难色的对着他们说,“不好意思,这个答案一时之间我也给不了你们,等我回去跟我娘子商量一下,等过几天我再给你们答案如何。” 而在万庆星耳朵听到则是认为他一定是因为自己开价太高,准备用这样的理由来拒绝自己。 正在玩着高兴的两人都停时停下笑的动作,转过身望着身后的李曼。 周世明瞧到一脸苍白脸色的她,马上把肩上的小妞给放在怀里,走到她的面前说,“曼儿,我只是跟小妞闹着玩的,而且我刚刚也有用力在抓着她,没事的。” 脸色终于恢复的有点血色的李曼,不客气的给了他一个白眼,然后语气很凶的说,“等一下再跟你算帐,先去洗手,再进来吃饭。” 吃火锅 周世明跟小妞彼此做了个鬼脸,见李曼走远,然后周世明怀里抱着小妞听话的走进厨房洗手吃饭去。 洗完手走进堂屋的时,一股菜的香味就充进他的鼻子里,他使劲的闻了闻,好像有一道味道又是自己没有闻见过的,急忙的把怀中的小妞给放下来,走到桌前一看,一个像小火炉形状的东西正映入他的眼帘中,只见小火炉上面安着个小锅,锅里的水正煮沸,里面有香菇鸡肉的味道。 “曼儿,这个又是什么好吃的,好像挺好吃的样子。”周世明猛吞了下口腔的口水,眼睛正发亮的盯着桌上的东西。 “世明哥,我这可是为了你好啊,你想如果你吃得太饱就去睡觉的话,不用多长时间,你的肚子上就会长满一层层的肚腩,到那时你可不要怪我对你狠心啊。”她可以不在乎一个男人是矮还是有点胖,但是她就是不能接受一个还不到中年的男人就长出了一层层的肚腩,这是她最不能接受的,如果自己的男朋友出现这种情的话,有两个选择,第一个就是要看那个男人是不是她爱的男人,然后她就会让他做运动把那层肥肉给减下去,第二如果是自己不爱的男人,她马上把他给踢出自己考虑的范围。 “别哭了,娘亲己经帮你报仇,等会儿娘亲再帮你烫几个丸子给你。”她惩罚了大人,接着就是哄在哭的小复生。 “呜呜,娘子,讨厌鬼抢我的肉丸。” “对,小复生说的很对,慢点吃,刚夹出来会很烫,等放凉点再吃。”李曼笑着点点头,顺便招呼一下三个小鬼不要吃的那么急,因为那些丸子和香菜都是刚从那火锅里夹出来,马上吃的话会烫嘴。 “曼儿,上午我去问了那西大门街那边的铺子上的事了。”周世明望着被晒的昏昏欲睡的李曼,低着头把嘴凑到她的耳边低声说。 “火锅,那是什么来的,怎么没听过的?”周世明疑问的说道。 言小纯纯网纯的。一旁己经吃的呼啦的小复生不耐烦的抬起头冲他说,“笨,火锅就是用火架着的锅子吗,娘亲,我说的对吗?”说完后,小复生还不忘朝李曼要个奖厉。 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就是想吃火锅,特别是想念现代那种口味的火锅,但是现在离冬天还有很久呢,如果吃这个辣椒的话,不上火才怪呢,最后抵不住想吃的欲望,李曼还是决定做一次火锅来吃,但却不放辣椒那些的,只像是平常的煮菜一样。 两人晒着透过榕树叶的阳光,全身暖和。 吃完了午饭,家里的三小鬼就跟着孙婆婆去睡午觉,而在上午睡的太多的李曼现在就睡不着了,于是她就拉着也是刚吃的很饱的周世明一同坐在榕树下的石凳子上。 听到自家娘子终于来哄自己了,周世明马上放下手上的动作,喜笑颜开的使起筷子把自己喜欢吃的丸子,鱼干,香菜,娃娃菜那些全都夹上一些放到火锅上去。 周世明把她侧脸上溜下来的一撮头发轻轻的给挽到耳后,这才缓缓的开口说,“那整条铺子看上去挺好的,不过就是挺安静的,而且它完全是被另一条街给挡住,所以根本就没有人知道它的存,那个老板开出要二十五万两。” 她现在都生气极了,想他一个大男人还跟个小孩子来玩闹,刚才就把小妞举在半空来玩,现在就惹小复生,哎,她发现自家的男人越来越像个小孩子了,想到自家现在都己经有三个小孩了,再过不久就又有一个,本以为一家之主的男人,在遇上那几个小鬼后也变成小鬼了。 接下来就是三个小鬼和一个大鬼抢着火锅里的东西吃,刹时间,整个堂屋里不时的传出小孩子要这要那的喊叫声,这让在外面经过的村民们以为这间是在分赃着什么东西呢。 握着她手的周世明听到她说得好像挺认真的,心中马上有点庆幸,幸好他平时就喜欢去山上打猎,或去干些活什么的,所以到现在他的肚子上都是结实的没有一块肚腩。 李曼望了眼他的样子,嘴里露出个得意的笑容,两只手不停的往那小锅里放着些肉丸和香菜,说,“这叫火锅,” 正准备打算进入梦乡的李曼突然被惊忧,不耐烦的把耳边的那只讨厌的嘴巴给赶开,用带着点撩人心绯的声音说,“怎么样?” 正在给孙婆婆夹烫的豆腐的李曼听到自家儿子的哭声,转过头望着周世明,不客气的在他的手臂上狠狠的捏了下,惹来他的哇哇大叫。 正在闭目的李曼把双眼睁开,望着眼前的树叶影子说,“二十五万?有多少间铺子?” 等反应过来的小复生见自己的碗里的丸子不见后己经为时己晚了,这时他的嘴巴一扁,眼泪就像豆子一样滚下来。 终于把哭着的小复生给哄到不哭了,李曼才招呼在一直揉着自己手臂的周世明说,“还不快吃,再不吃就不要吃了。” 郁闷的周世明不客气的从他的小碗中夹出个肉丸放进自己的嘴中,胡乱的嚼了几下就吞入肚。 “四十二间,不过我看我们可以把那价钱压到二十万两都行,因为我看那位老板好像特想快点把那些铺子卖出去。”周世明把今天上午自己观察的情况和总结对她细说道。 李曼一听他的话,心里直觉这里是不是有什么猫腻,因为就算那四十二铺子再怎么不好,也不可能那么便宜那么多来卖,在前几天她遇到去张寡妇家的江长发打探了下这里的铺子价格,一般的店铺价格都要三千两以上,可是照现在自家相公报的这个价格,那店铺的老板就是在半买半送要很多了。 她语带担心的对着他说道,“我觉得我们还是先不要急着买先,还是先打探清楚再说。”她还是觉得小心能驶得万年船,而且自己这次买铺子那可是拿着全家的本来做的,不小心可不行。 被骗的小复生 李曼又想了一会儿,觉的单是小心是不行的,最主要的是查清楚这整件事的主要原因,这样自己才能安全,于是她脑海中蹦出个男人的身影。 “世明哥,你等一下赶着马车去县衙走一趟,跟李俊先说一下这件事的原因经过,我相信凭他的能力一定能够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来查的一清二楚。”她之所以敢这么对他说,是因为她知道他们两个男人己经完全没有原来的剑拔孥张的相见气氛了,她才敢如此这么叫周世明去找李俊先。 周世明一听她的话,也觉得挺有理的,点点头回应道,“好,那等会儿我去找他帮下这个忙。” “不好,我要跟娘亲一起。”他给了个不屑的眼神丢给蹲在地面上的周世明说。 “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愿意来这里,如果你的理由说服我的话,我可以答应你不带你进去。”周世明看他哭的那么起劲,软下声音安慰他道。 “呜呜,骗人,我不要来这里,我要回家。”因为哭着,他嘴中刚吃着还没有嚼烂的牛肉干从他的下唇上滑落下来掉在地下,顺带着还有几根银丝在那里晃着。 “好,他们父子俩也有好久没见过了,是该见上一见。”周世明以为她叫小复生跟来是要小复生跟李俊先联络下父子感情,很平静的说道,他不能改变小复生跟李俊先是父子的事实,说到这个,他还觉的自己有点欠李俊先,小复生现在可是跟着自己姓周,即使血缘上不能改变,但名义上是自己的儿子。 “小鬼下来,到了。”周世明掀开车上的布帘,映入他眼中的就是小复生在吃个欢乐的表情,自他开了零食店后,家里和车里放着的都是店里的零食,平时家里的那些零食是被李曼禁着不许家中的三个小鬼不可以多吃,当然就不能让他们三个吃的尽兴,于是小复生就在这里吃个痛快。 “等会儿你去把小复生叫来,叫他跟你一起去,两个人去比较好。”虽然她是认为李俊先跟自家相公呆的感情是有点变好了,可是她还是有担心,毕竟李俊称先的坏形象种子己经深深的种在李曼的心里,所以她觉得还是要带着小复生来当他们俩的调和济,希望李俊先可以看在小复生的面子上可以毫无怨言的答应下来帮这个忙。 “要去,我要去。”小复生听到自己不用去李俊先的家,只是去镇上玩时,兴奋的双脚时不时的在地上蹦哒着。 不到半个时辰后,马车的速度变慢,最终停在县衙门口。 他现在只希望这个小鬼能大发慈悲跟自己进去,因为自己跟他呆在这衙门口的形象实在是太不好看了。 在接近下午三点的时候,去睡午觉的几个小鬼们也陆陆续续的醒来,首先第一个醒来的就是最调皮的小复生,当他听李曼说周世明要带他一起去镇上的李叔叔家时,小复生的细白又嫩的脸皮皱成一团,不情不愿的说,“娘亲,我可不可以不去李叔叔的家啊。” 小复生哭搐着说,“我,我不要在这里住。” 小复生嘟着嘴,嘟囔的说,“我想坐车车,可是我不要去李叔叔家。”他没有跟自家娘亲说的是,他不想去的原因是因为怕被李叔叔给留下来住在他家。 左手拿着一只辣卤调鸭脚,嘴中嚼着块牛肉干,满足的踩着欢快的脚步踏出来,当他跳下马车抬眼望到前面的房子时,吃的动作全都停下来。 李曼不解的问道,“为什么啊,你不喜欢坐马车吗?”她可是对自家儿子喜欢什么最清楚的,平常当他看到周世明赶着马车出去时,眼睛透露出来的渴望她可是看的一清二楚的。 李曼哄了很久,小复生就是不肯点头答应去,最后没办法了,她只好使出骗计,“好,我们不去你李叔叔家了,你爹他准备带你去镇上玩,你要不要去。” 李曼在周世明赶着马车离开的时候,偷偷的凑他的耳边中低声细语,只见当她把话说完,坐在马车上的男人朝她露出个还是你厉害的笑容,望了眼正在车里面玩耍的小复生,嘴角一弯,拿起手上的马鞭用力的打在马的身上,大呼喝一声驾,马车刚开始慢慢走的速度,瞬间变快,奔跑过后的身影只留下滚滚一道的黄色尘土在空中飘荡。 被鄙视的周世明摸着自己的鼻头,不明白自己是说错什么话了,但几个梯子上的两位衙差大哥正用一种严厉的眼光望着自己这边,为了能快刀斩断小鬼的恐惧,他就只剩下要举手来发誓的语气来跟他说,“我何证,你这次只是来这里做客,不用在这里住下,而且明天你不是也要上学堂吗,当然不可以在这里住了。” 这下周世明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一直不愿来这里的原因了,原来是怕在这里住,不解的问,“难道住在这里不好吗,你要什么你李叔叔都可以买给你的。” 最后,小复生终于被他的三寸不乱之舌给骗到去见李俊先,当然了,这也是周世明答应不平等之约来换来的,当小复生带着胜利的笑容踩着轻快的脚步走在前面时,周世明却苦着张脸跟在他的后面,心里在哀嚎道,今天晚上要抱着娘子睡觉的权利没有掉,自己只能去客房抱枕头独自到天明了。 我保跟跟联跟能。当小复生站在守在衙门口的两个衙役面前时,原本面无表情的他们,见到小复生,像是苍绳见到肉一样,嘻笑着脸哈腰点头的蹲在他的面前,两个争先恐后的说,“小少爷,你怎么来了,腿有没有走累,要不要小的抱你走进去。” 自小复生上次来这里住过几天后,整个衙门的人都知道县太爷对他可是含在嘴里怕化着,疼在手心里怕摔着,能呆在衙门的人都是带着高度警觉的目光来观察着,至此小复生的脸蛋可是都深深的藏在他们的脑中,以防只要他一出现,他们才好有表现的机会。 虎父无犬子啊 “不用,我要自己走着进去。”见挡在前面的两个大人,小复生翘着小嘴说道。 “是,是,小人马上替你带路。”两个衙役你推我,我推你的弯着腰走在前面带路,小复生挺着小腰,昂着头,转头望了眼身后的周世明,然后迈着有肉的小腿向前走入。 而此时的李俊先则是躲在书房里算着自己刚才又审了件案子得来的宝贝,满脸高兴的合不拢嘴,一双手擅抖着去摸那一整箱发光发亮的珠宝。 “周某这次来一是敌不过小复生的要求要来看你外,还有一件事想向李大人请教一下。”周世明踏过那有点高的门槛走进来,眼睛随意的瞄了下李俊先身后正围着那一大堆金银手首饰动来动去的小复生,心里有点怕自己刚才的话有没有让他听到,毕竟这些话只有后半部分是真的而己。 “呵呵,周兄弟有什么事尽管请问,只要是李某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李俊先听到这次是小复生主动来自己这边,心情马上变得比贪了一大笔银子还要好,很大方的向他夸下海口。 “喜欢,这些就是我喜欢的,都是我挑出来的哦。”就差把脸给粘在那一箱子金银的小复生,抬起头,眨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久了这些金光闪闪的东西而折射出来金光的眼睛,指着另一堆被他挑出来的金银首饰说。 “报告大人,小少爷来了。”正当他们两人谈得得意忘形的时候,门外传来下人的秉报声。 “是,是,小的明白。还是大人聪明,小的对大人佩服的是五投体地,难怪小的只能当大人的手下。”白师爷抚着那有点泛白的胡子陪笑道。 “李叔叔,这些东西你可以送给我吗,我好喜欢它们哦。”小复生吮着手指,用另外一只手指着那堆被自己挑出来的东西看着李俊先问。 “李大人。”周世明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没问题,如果小复生喜欢的话,把这整箱拿去都可以。” 一旁的白师爷却是清楚的把他们父子俩的一举一动,一神一情都给装入在自己的眼睛里,他也不是没有向自家大人提过意见,只要随便给周世明安个什么罪名,那到时心爱的女人和儿子不都回来了吗,但当他提出来时,却遭到李俊先的强烈反对甚至是警告,说决不允许任何人去伤害他们。 一旁站着看的师爷也面露贪婪的笑意望着那一箱子珠宝,搓着手掌说,“大人,我们这样子骗冯自来会不会惹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我可是听人说,他在上都城好像有靠山的。” 他就是无法在自己的嘴中吐出叔叔这两个字,他单是听到那两个字,心都像被针刺的一样疼,如果是他自己来说的话,那真的是拿刀来挖他的肉了。 他摸着小复生的脑袋感慨的说,“真的是虎父无犬子啊。” 他的话才刚说完,书房的门就被一道小人影给推开,紧接着就是个矮小的人儿跑进来,扑到李俊先的怀里,甜甜的叫了声,“李叔叔好,小复生来看你来啦。” 反正这一箱的金银也只不过是自己从别人手上巧计骗来的一部份而己,他深信只要在自己当官的日子里,自己想要什么东西都可以得到,何况是这一小小的一箱子首饰。 小复生盯着他身后那一整箱的发亮的珠宝漫不经心的回答说,“我是跟讨厌鬼一起来的,李叔叔,你后面的东西好漂亮啊。”心想如果拿几根那发亮的金镯子戴在娘亲手上肯定很好看。 李俊先一听,兴奋的把手上拿着珠宝都要丢在地上,嘴中哈哈大笑出声说,“小复生来了,我的乖儿子来看我啦。”此时的他哪里有刚才贪官的模样,现在的他完全是个慈父模样。 李俊先停下手中的动作,沉思了会儿,开口说,“白师爷,你跟本官有多少了,凭他一个小小的商贾,能有多大的靠山,就算有,你没有听说过官官相护这个词吗。” 李俊先把他拉到摆放在正向门外的茶桌旁坐着,然后转过头向站在一边的白师爷吩咐道,“白师爷你去叫下人马上送些好吃的点心和茶水过来。” 李俊先抬头望向时,正看到周世明站在门口揖着双手,赶忙把怀中的小复生小心翼翼的放在另一张椅子上,有礼的邀清道,“周兄来了,快请进。” 李俊先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嘴角露出个满意的笑容,果然是自己的儿子,即使这么多年自己没有尽过父亲的义务,可性格爱好可是遗传了自己啊,也是那么爱银子。 等白师爷关上门出去后,李俊先微笑着来到小复生的身旁,双目充斥着宠溺的问,“小复生喜欢这些东西吗?” 脸上因看到儿子的温暖的笑容在听到小复生的话时,一瞬间的停滞,很快的又恢复到原来笑容的模样,他紧紧的抱着怀中的儿子问,“今天怎么小复生想到来看我了,平时我可是一直派人去请你来,你都不肯来的哦。” “不用,不用,我只要那一堆就好了,其它的我不要。”说完,他的圆溜溜的眼珠依依不舍的望了眼躺在箱子里没有被他挑出来的那一堆,正左右为难,其实他不是不想把全部都要下来,只是只要一想到当自己抱着那一箱子回去时不知道娘亲会怎么对自己来的东西,小复生小小的心底就有点胆怯了。 李俊先没有多加注意他的神情举止,从书柜里掏出个布袋把他挑出来的给装到一起,递到他的怀中说,“给,拿好了,以后有想要的东西跟我说,我一定帮你弄来。”或许是因为想弥补这些年来欠下的父亲责任,李俊先想尽可能的补偿他,就算是小复生想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一定会想尽办法帮他弄来。 裁幻总总团总,。小复生咧开着童真的笑容双手紧紧的抱着怀中的布袋,心里己经在盘算着等回去后,哪里给娘亲,哪些给太奶奶,脸上两边有肉的脸颊都笑的鼓成一团。 为什么都是姓李 “李大人,其实周某这次来是想向你打听一下西大门街那边的铺子的事情。”周世明对着正在品茶的李俊先说道。 喝着茶的李俊先没有立刻回答他的回答,而是在他喝下了口茶后,细细的品味了会儿,然后又从桌子上拿出一块芙蓉糕塞到小复生的手上,这才缓缓的开口回答,“你来问我真的是问对人了,因为本官刚好在今天审完这条街的案子。” 周世明一听,不禁在心里庆幸着,幸好自己有听自家娘子的话来找李俊先,要不然真的会不知道惹上什么麻烦事来。 “不瞒李大人笑话,其实我想买下那条街,本来今天上午冯自荣那个龟孙子居然还陪着我去看甚至见了那条街的老板。”说到这,周世明都是咬着牙说的。 “不知道周兄弟问这件事是因为何事?”说了这么多,李俊先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他向自己问这件事究竟是因为什么事情。 “她叫李曼。”李俊先只听到他说苏娴就是李曼,其它的完全被他隔绝在耳外,他的嘴中一直嘟囔着这个名字,心中有一处心思马上活跃起来,为什么她要改名换成跟自己一样的姓,这样是不是就代表着她一直都对自己有情的,她根本就没有忘记过自己,以前她跟自己说的话都是假的。 “娴儿,她怎么可能会成为加工厂的老板之一?上次你不是说你是帮一个叫曼儿的人代跑的老板吗,怎么又会变成娴儿的?”李俊先自然不知道此时的苏娴己经被代替她身体的李曼给换过名字来了,因此他一直以苏娴来叫李曼,根本就不知道李曼就是苏娴,苏娴就是李曼。 “我叫你好多遍,你没听到吗,怎么一回来就魂不守舍的样子。”闻着从牛棚里飘出来的臭味,她的好脾气也渐渐消失殆尽,娇嗔的说道。 “首富这个称呼周某是愧不敢当,刚才李大人说的那个加工厂我不是老板之一,真正的老板是我家娘子才对,至于买下整条街,那里面的钱可是我拿出全部的家产和跟别人借来银子来买的。”生怕被他误认为自己是有钱的主,周世明急忙的摆手摇头说道。 从他回来牵着马车进棚的时候,李曼就在门外冲他喊了几声,可是他就是不回应自己,只见他一脸无精打采的低着头自顾牵着马走进马棚,担心的她以为是不是他这次去李俊先那里打听消息,打听到不好的刺激到了,所以她忙挺着个大肚子走到那又臭又熏人的牛棚外等着他。 他终于轻松的叹了口气,周世明开口向他问,“麻烦请李大人详细的跟周某讲上一讲。” 他这样子一直重复着这句话,让听着的周世明脑中顿时把李曼跟李俊先这两个名字相连在一起,一道如闪电速度的疑光在他脑中闪过。以前他觉得李曼这个名字比苏娴好听,可是现在当李俊先的嘴中一直吐着李曼这两个字,自己才在不知不觉间把他们的名字对照起来,发现他们都是姓李,为什么自家娘子改名时什么姓不好改偏偏改为姓李,这是不是有另外一种深意,想到这,周世明不敢往下想了,他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在这里吃起醋来。 以至于后来,周世明也只是粗略的跟他谈了下那条街是否可以买下来的事情,而其它接下来的话,他是完全不记得了自己跟李俊先谈了些什么话,连自己和小复生是如何回到家他都没有什么印象,只是当他从马棚里出来时,见到站在棚外的李曼时,他所有的心神这才清醒过来。 当他听完李俊先说的话后,心中的忧虑也渐渐的消失掉,仿佛就像是吃了颗定心丸般,原来如果在今天上午周世明是去买的话,运气好的话,或许会是他的,在今天上午之前这整条街都是处于打官司的阶段,在听李俊先的细说中,周世明还知道,自己上午去见的万庆星原来不是那条街的主人,街的真正主人原来是陪着自己来的冯自荣,想到这,他的心中就有一股无形的怒火在酝酿,冯自荣那个人究然敢跟自己玩阴的,无论如何自己也要把这个口气都出在他身上不可。 当他话一说完,周世明懵了会儿,不过很快立马明白过来,赶忙向他解释道,“其实曼儿在被她娘家人给赶出来后,她就改名换姓了,现在的她叫李曼。曼儿是跟斯蒂先生达成交易,斯蒂先生要曼儿画的首饰图纸,所以他才让曼儿当那加工厂的老板。” 和化花花面花荷。本想开口问出自己一路纠结的问题,嘴巴都张开了好大,但他终究还是没有问出口,朝她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没事,我在想着事情,可能是太过认真了,所以没有听到你在叫我,对了,你叫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李俊先停下手中往小复生盘上放点心的动作,望了眼周世明,快速的把眼中的惊讶给收回来,平静的问,“上次我才知道那位洋人开办的那个加工厂周兄弟也是老板之一啊,现在又听周兄要买下整条街,这让李某不得不封周兄是咱们周家县的首富啊。” 李曼一直盯着他的眼睛,她可不相信他是在想着事情才没有回应自己,就凭自己从他的眼中闪现出来的困扰她就知道他的心中肯定有什么问题他想不明白,如果这样她都不能看出来,那倒真的是白跟他做了差不多一年的夫妻了。 同时她也更生气了,这个以前从不说谎的男人居然也说起谎来不眨眼睛来了,她板着张脸,严肃的看着他问,“你是不打算跟我说真话是吧,难道是想把我跟肚子里的孩子都气死你才愿意说不成。” “你,你别生气,我说还不成吗?”周世明见到她因为生气,呼出来的气都不太顺,而且那圆鼓鼓的肚子也随着她大喘着的气一动一动的,马上把他的心都给吓跳出来,此时的他哪里还理的着是不是会被她嘲笑自己又在吃醋,忙不跌的把自己心中的疑问给说出来。 一生一世一双人 “我听李俊先一直在念你的名字,才听清楚,你跟他都是姓李的。”说到这,他停下来,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身边的女人的反应,见她只是静静的听着自己说话,脸上很平静,心中的担扰顿时落下来。 “都是姓李又怎么样,难道我不可以姓李吗?”听到他说到这的话,她就搞不懂了,自己是真的姓李,难道这也有错。 “你以前是姓苏,你为什么要改成跟李俊先同样的姓,我就在心里猜想你是不是对他还有情意。” “不觉的,只要是跟你呆在一起的每一天对于我来说都是不同的,那都是充满着不同的乐趣,这辈子我们一定会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儿子,我可跟你说,我们要做一个懂的知劳而获的人,知道吗?”趁他还没有完全被李俊先给茶毒了,李曼想赶紧把小复生给调教回来。 “哦,我知道了,就像我每天帮娘亲洗碗,娘亲就给我一个铜板。”这下子小复生点点头了,并学以致用的把自己做的事情拿出来举例。 “哦,是吗,我看看。”看到自家儿子那宝贝的样子,李曼以为他是不是给自己买了什么好吃的,心中顿时有股有儿初长成的感概,瞬间鼻子都变的酸酸的。 “娘亲,什么是知劳而获啊,我都听不懂。”小复生歪着头,疑惑的望着她问道。 “对了,我的小复生真聪明,来,给你一个奖励。”说完,就朝他像包子一样的脸颊上印上个带着口水的亲亲,她这样的举动让小复生笑的更开心,嘴中上下两排的牙齿全都露出来。 “就是我们要用自己的劳动来换取我们所需要的东西,不能去抢和拿别人的,这样子是不对的,知道吗?” “这是我向李叔叔要的啊,李叔叔还说以后我要什么都可以跟他说,他都可以帮我弄到哦。”小复生昂起头高兴的说道,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站在他身边的娘亲的脸色己经变成猪肝色了。 为了不让他笑话自己,李曼拍开他的手,胡乱的自己往脸上擦了下泪水,带着浓浓的鼻音说,“这可是你说的哦,要是哪天你敢做对不起我的事,我,我一定会把你的家产全都夺回来,还有再重新给孩子们找个爹。” 他的傻话让李曼不由自主的发出噗嗤的笑声,脸红娇羞的说,“这辈子我还相信我们会在一起,可是下辈子,下下辈子,这么长,难道你就不觉得跟我呆这么长时间不觉的厌烦吗。” 傻笑着的周世明拉着她的手,语气充满委屈的说,“如果你早点跟我说,我就不会胡思乱想这些有的没的了,曼儿,这辈子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我们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要在一起。” 可是当她看到他布袋打开的时,被里面的刺眼的光给闪花了眼,李曼不敢置信的揉揉自己的一双眼睛,颤抖的指着那堆金银手镯,还有两只绿的都能看出人影的镯子。 周世明听着她说的话,脸上的温柔己不复存在,他霸道的把她头按向自己的胸脯中,就是不想再继续从她的嘴中听到那令他气的想差点掐死这个女人的话。 周世明轻轻的替她擦掉脸上的泪水,心疼的说,“我这辈子一定不负你。” 夕阳落下,淡淡的金黄色的光茫照耀在他们相依偎的身上,折射出来的影子投影紧密无间。 当他们手拉着手走进堂屋的时候,抱着一个布袋满脸欢喜的小复生跑过来,站在离他们有两三步之远的距离站住,得意洋洋的冲李曼说,“娘亲,你过来,我有好东西给你和太奶奶哦。”说完还提着小胳膊用力的把那个布袋往上提了提,好像很吃力的样子。 当他话一说完,站在他身边的李曼不客气的拿起他的一只耳朵,拉近自己的嘴中,大声的问它说,“你给我听着,我姓李是因为我喜欢这个姓,至于他也是姓李,我可管不着,我现在就跟你讲清楚,以前喜欢李俊先的苏娴己经死去了,现在的我是李曼,我心中只有我相公,我家孩子的李曼,听清楚了吗。” 当李曼听到他的这句话时,眼中憋着的泪水终于憋不住了,全都倾泄出来流在她因怀孕而变的有肉的脸颊上,她知道他这是在向自己许诺这辈子他都只会爱着自己,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心中担扰的问题,那就是怕他有钱后会娶妾。 李曼越听从小复生嘴中传来李俊先对他说过的话,她就对自己让小复生去跟李俊先相处的决定更加怨悔,为什么她总觉的自家儿子这次回来,变的好像特别爱钱似的,而且说话的语气也跟那些纨绔公子般了。 和化花花面花荷。被亲的小复生,在心里暗暗下了个决定,为了能经常得到娘亲的亲亲,他决定一定要做个好孩了,也就是因为这个亲亲,才把小复生调成一个有作为,即使是爱财也取之有道的男人。 让他这么一问,李曼这才想起站在自己面前的只不过才五岁多的小孩,怎么可能听的懂成语那些,示意身后的男人把自己从小复生手上拿过来的那袋金银给拿开,然后再继续跟小复生讲说。 母子俩交谈了后不久,昨天回家的小磊子回来了。 “姑姑,这是我爹叫我拿给你的。”一进门,小磊子就把身上的几套衣服放下,从里面掏出两罐像装菜的盘子那般大的瓮,递到她的手上。 李曼接过来打开其中的一罐,一股酸气冲下来,再往下一看,原来是那己淹好的酸豆角,接着打开另一罐,是用黄豆跟辣椒弄的豆酱,这个方法还是她上次跟苏大郎说过一次,没想到居然被他给弄成功了,看来这苏大郎也不是只个单会种庄稼的好手,还是个一点就通的好发明手啊,这苏家大房的生活也在自己的帮助下慢慢的变好了,可是转眼想到那二房的,她就算是有想帮的心也无帮的力,因为上次苏二郎被李俊先惩罚的事,他们二房算是跟自己扛上了,以为遭此遭遇是自己让李俊先这样做的,真的是让她有理都说不清。 讨还代价 竖日 周世明再次来到冯自荣的店中时,作装作是自己还不知道他就是老板的事情,故意跟他寒煊着说,“冯老板,我昨天跟我娘子商量过了,决定还是买下那西大门街的铺子,不知道现在冯老板有没有空,再陪周某去一趟万老板。” 周世明知道就算自己不要求他陪着自己去,以冯自荣是真正老板的身份,他都一定会跟着自己去谈这笔生意的。 “你给我闭嘴,蠢货。”冯自荣心慌的朝后面望了一眼,压低着声音警告他道。 “冯老板,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还是再找一个人来当我们的证人,证明这张地契确实是本人我从你的手上买下来的,不知道你是否有意见。”周世明望着他问。 九俗顾顾梅顾四。“冯老板,我是因为你我都是商人,商人最重要的就是讲究诚信,可是冯老板你连这点都失去了,你要周某还怎么跟你做买卖。”他没有转过身,背对着冯自荣说,他就是抓住这个冯自荣好像特想把这条街卖出去的心理,如果冯自荣当初没有骗自己的话,至少自己还会尽自己接受的价钱范围内帮助他,可经过骗买的这件事,周世明在心里发过誓一定要让冯自荣付出代价。 “周老板,请留步,冯某知道这件事是冯某不对,不过你放心,从昨天下午开始这条街是真的属于我冯自荣的了,只要周老板能买下这条街,冯某一定会给个公道价给周老板你的。”冯自荣拉住走了几步的周世明说。 “哦,原来我还不知道在下还是个冤大头啊,怎么万老板要称冯老板为老板的,难道这里还有我周世明不知道的事,冯老板请跟周某解释一下啊。”躲在门外有一段时间的周世明终于露出头来,眉带冷笑的望着屋里的两个人问。 “是,周老板说的太对了,即然这样,那我们就一手交钱,一手交地契,在今天就把这件事给办好,你看怎么样。”冯自荣听的直点头说是,他只想自己把周世明给伺候好了,在今天把钱拿到手就行,至于周世明说什么,他一句都没有仔细认真听。 “老板,怎么,怎么办?”现在的万庆星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让自己刚才胡乱的说,他知道就算自己把这张嘴抽烂也无际于事了,忍受着一道冷光,还有一道像要杀死自己的眼神,求救的望着冯自荣问。 “老板,昨天那个姓周的到现在都还没有来,小的从这里等了差不多一个上午了,连他的一条毛都没有见到。”此时的万庆星哪里有昨天那老板的模样,他一见到走进来的冯自荣,马上跑过来,哈着腰抱怨的说道。 一个时辰后,在炒冰店里头,两人再次碰面。 万庆星被他骂的愣了会儿,眼光也随着他的方向望去,见门口没有人经过,自以为自己很聪明的样子说,“老板,你放心如果有人来,我一定不会敢这么大声的,”他冲着冯自荣阿谀奉承的笑着说。 两人敲定见面地点和时辰就各自往不同的方向走去。 冯自荣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指了指他,最后叹了口气,闭上眼在脑子里快速的寻找解决的办法,过了一会儿,他从嘴角扯开一抹笑容冲着门外的周世明说,“周老板,其实这件事冯某也不是故意要骗你的,实在是在下有难以启口的难隐啊,来,周老板先进来坐下,听冯某慢慢的跟你说。” 冯自荣踢了下挡在路中的万庆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还不快给我起来,嫌不够丢人是不是。”说完,他朝己经坐好的周世明露出个歉意的笑容,然后越过己慢慢爬起的万庆星,坐在周世明的对面,缓缓的开口说,“其实这条街是我冯家的产业,去年我爹死后,我跟我大哥就为了这条街打了很久的官司,一直都没有得到解决,本来我是想趁我大哥不知道的时候找人买了这条街,于是我才在外面散播这样的消息。” 刚想完,就来到街尾处的一间铺子里头,因为这次周世明故意走在离冯自荣有一段距离的后面,所以坐在里面的万庆星当然就没有看到冯自荣身后的他。 刚踏进屋里,万庆星的大嗓门连他的耳朵都快吵聋,不用想就跟在自己身后的周世明肯定听个正着,一时之间,冯自荣不知道是该狠狠的踢几脚站在自己眼前的蠢人,还是把他给自己惹祸的嘴给缝住。 听他好像说的挺严重似的,冯自荣生怕眼前这笔生意黄掉,那自己明天就可能连那间首饰店都没有掉了,想到这个严重性,他马上举起三只手指发誓道,“周老板,你放心,这次是我冯某做的不对,要不,这样,为了显示我是真的有诚信,昨天给你的价钱我再降一点,你看二十万银子,成吗?”他这次是打碎牙齿和着卖的了,为了能还上那十五万两的赌债,他是没办法了。 听到一道陌生的声音,万庆星转过身,刚好跟周世明冰冷的眼神相对视,吓的他一股脑的跌坐在地上不能动弹,艰难的把眼神调回过来望向一直狠瞪着他很久的冯自荣。 周世明仍旧是背对着他,没有出声,站了有好一会儿,最后才用低沉的嗓音开口勉为其难的说,“那好吧,看在你们同是商人的份上,那我就跟冯老板做下这笔买卖,我们做生意的人,总会有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机会,也没有必要把关系搞到那么僵,你说是不是。” 周世明望着他,嘴角噤着笑走进,一甩那身用杭州绸缎做成的长袍,淡然的坐定,等待着他的答案。 如果不是自己已经向李俊先打听好这条街的任何事,他真的会怀疑这个冯自荣这么着急卖掉它是不是因为它有什么问题呢,但又一想,自己管那么多干嘛,只要把这条街低价拿到手就好,于是周世明终于转过头对他说,“没问题,一个时辰后,我们在炒冰店那边会面,你带着地契过来,我带银票,咱们当面做成这笔交易。” 完全没有注意到脸筋一直在跳动的冯自荣胀的通红的脸色,转过身,背对着他继续说,“老板,你每天要我在这里守着,让我假装是这里的老板,这么多天连一个客人上门都没有,就昨天的那个姓周的是第一个,现在好了,人家肯定是因为咱们出的价太高了,嫌弃不要,看来我们以后要再找一个冤大头又难上加难了。” 当他们两人一前一后的往后面的那条街走去时,走在的冯自荣的心里可是一阵难以激动,不禁在心中拜谢老天对他的眷顾,昨天他从自家大哥的手上夺来这整条街的拥有权,现在它又要卖出去了,想到最近自己在赌访欠来的钱就有钱还,再也不用怕被高利贷追,心中就一阵高兴,本来昨天下午以前,他还是没有什么把握这是属于自己的,如果是这么给了自家大哥的话,他也不甘心,于是他就把藏在心底的计谋给拿出来,那就是背着自家大哥把它给卖出去,等自己拿到钱,不管是自己拿到也好,还是自家大哥得到也好,反正卖的钱都在自己手上,好在他在贿赂县官的银子起了作用,县太爷把这整条街都判到自己名下来了。 果然如他所料,当冯自荣听到他的话后,满眼欢喜的样子,直点头说,“没问题,我现在就陪周老板一起去,毕竟那西门街也是我朋友的生意,见到你们达成交易,我可是真替你们高兴啊。”他说的好像是这么回事似的,如果周世明不知道前面的事,或许他就真的会被冯自荣的这种演戏给骗到。 自己知道是一回事,可是听到他说起又是另一回事,周世明语气激愤,“算我周某看错人了,没想到冯老板居然是个不讲信的生意人,看来这次我们的合作也不用谈了,周某告辞。”他双手抱拳的冲冯自荣说道。 “冯某没有任何意风,还是周老板想的周到,嘿嘿,不知道周世明是否把银票带在身边来?”冯自荣无所谓他是不是叫谁来当证人,反正这条街是属于自己的,除非自己反悔,不过那是不可能的,他最挂在心头的还是周世明身上带的银票是不是足。 周世明从怀里掏出用手帕包住的折成正方形模样的东西,当他赶回家从李曼手中接过这足足有二十张的一万两的银票时,他的手心都是在冒着汗的,这二十张可是自己全部的家当,还有自家娘子还要再这几天画五张作为七夕首饰图纸的血汗钱啊,他拿着它的手都在擅抖个不停,最后还是李曼看不去,拿出随身带着的手帕抱这二十张的银票包住,这才让他的心能暂时的安定下来,不用担心自己会一不小心被掉下几张。 当那二十张银票展现在冯自荣的眼前时,他的手想去摸又不敢摸的滑稽模样,让在座的人误以为他还是不是拥有一间首饰店的老板,居然是副没有看见过银票的样子。 喜事悄悄来临 “冯老板,这是二十万两,你拿过去数数,麻烦你也把地契拿出来,让我也看看是不是真的,我们还是看清楚点好。”周世明把包着银票的手帕收起来塞进怀里,这可是自家娘子的贴身东西,别人都碰不得,塞好后,他才把那二十张银票推到坐在对面的冯自荣面前,然后摊出手掌向他要地契。 见到眼前即使是发着臭味的银票,此时的冯自荣也觉的是香的,他忙不跌的把地契放到周世明的手上,迫不及待的拿起那叠银票就数着。 而周世明跟江长发则是两人轮番仔细看了看手中的地契,辨别它是否真假,辨了一会儿后,两人同时点了下头,确定它是真的,最后,周世明跟冯自荣都是带着满意的笑意相握手完结了这次的交易。 “嗯。”周世明重重的点了点头赞同道,他发现只要望着她的笑容,自己的害怕就不会增加了,它就像一道指引自己走回正确路的导航灯,凝视着她的笑容,他突然间发现就是那二十万两真的会变成打水漂也没有什么所谓,人生在世,银子没了可以再赚,只要全家人能开开心心,平平安安的呆在一起那才是最重要的。 “恭喜你了,周兄弟,不过你可要记着帮我选个最好的铺子留给我啊。”江长发真诚的向他道贺。 “曼儿,这就是那西大门街的地契,从今以后,我们就是这条街的主人了。”他满脸欢喜的望着她说,眼中的光茫闪烁着。 仔细的摸了会儿,终于过把了瘾,收拾好心中激动的情绪,李曼望着一脸傻笑的周世明说,“世明哥,我们买下这条街花去了二十万两,我们剩下来的银子也只够我们一家人生活的了,接下来我们还需要一笔钱来装修那四十二间铺子。” 他们两个并没有因为缺少银两而愁眉苦脸,他们仍旧整天乐呵呵的,因为他们坚信只要自己不放弃希望,希望总有一天会实现的。 伸进衣服怀里的手不敢毛手毛脚的,他摒着气把怀中包着的手帕拿出来摊开。 似乎是看出他内心的害怕,李曼扯开一朵笑容对着他说,“不过不用担心,我相信天无绝人之路,老天一定会善待我们的。” 周世明一脸慌张的把头从院门外伸了伸,然后快速的把院门给关上,在院子里小跑的进入到堂屋,站到李曼的身边,额头上的汗水顺着他的面毛滑落下来,给这个男人增添了一股男人的魅力。 我保跟跟联跟能。周世明送走了冯自荣后,小心翼翼的把地契再次展现在自己的眼前,眼中充满激动无比的兴奋,“江大哥,这就是那西大门街的地契,它现在是我的了。” 在做着给肚子里小宝宝的衣服的李曼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望向桌上的那张有点旧旧的纸,眼睛紧紧的盯着它没有眨一下,过了会儿,她说出的话都带着点颤抖,“它就是地契。”她抬起一只有点嫩如白脂的右手,轻轻的把它给拿近放到眼前,深呼了口气,简直不敢相信,就因为有了这么如一页书大小的纸,自己就拥有了四十二间的铺子,如果说以前买了个零食铺那也算是家境挺不错了,但现在自己手上可不是只有一间,而是有足足四十二间,这可是多大的数量,这要是搁在现代,她李曼也算是小富婆一个了。 在回家的路上,周世明总觉的来往的路人都是在盯着自己的胸膛看着似的,像是他们知道自己这里有一张值二十万两的地契般,害的他一整条路赶着马车回去时,都是提心吊胆的,从炒冰店出来,他手上的马鞭就从没有在马的身上停下过,他一直在驱赶着它在回家的路上奔跑着。 心里乐开花的周世明咧着笑容笑呵呵的回应,“没问题,到时我一定会给江大哥你留下一间最好的铺子给你。” 李曼这么一提醒,周世明这才想起这个家因为买这条街花去的银子那对于平常的普通家庭来说,那可是一笔天文数字,相信有些家庭可能就算做几辈子也做了那么多,而自己的这个家也是要付出很多才凑来这些银子,银子的问题一下子把他心中的高兴给冲洗干净,留下来只有担扰,担心自己用那么大笔钱买来的这条街会不会真的如自己所愿会让自己赚到更多的钱,他真的好怕会血本无归,到那时他真的会恨死自己,如果不是自己主动跟曼儿谈起这件事情,她也就不会想到开商业步街,此时的周世明心中是源源不断增加的害怕。 终于到家了,他又感觉村子里的人在笑对着朝自己打招呼,这一小段路又让他惊悚了一会儿,直到回到家,进到院子里,他的心才算是真正的安定下来,不再是彷徨和担惊受怕。 果然在这件事过了后的第四天,有一件喜事悄悄的降临在李曼他们的身上。 这天,在院子里画着七夕节要的五张图纸时,院门外传来村长他们的声音在她家门口徘徊,本来她是以为他们可能是在自家门家经过而己,也就没有多加在意,仍旧自己画着图,说来这次要在这三天内画好五张图,并且又是要适合这个节日的首饰,这可难住了她,离交稿的时间就在明天,望了眼放在石桌边上的那三张已画好的图,前面三张她还是采用现代人在过西方情人节的喻意画的,像是类似于心型巧克力形状的珍珠发簪,玫瑰花状的珍珠金步摇等,当她一边画的时候,她就在心里一直臭骂着那简直可以称之为奸商的斯蒂芬,他赚他国家的钱也就算了,没想到当珍珠加工厂开成后,慕名而来订货的都城各个县的商人都来这里,这让他看到了这里的商机,于是他才想到要在趁这里类似于西洋国家的情人节的七巧节日再次大赚一笔。 正当她想的入神,院门外的吵闹声音不但没有散去,反而有更加变大的趋向,紧接着就是呯呯的敲门声响起。 琴瑟和鸣 在这个时候,家里就只剩下她自己一个人,上学的去上学,孙婆婆又去找人聊天去了,小妞又被周世明带到山塘那边看蚌壳,本想张口叫人去开门的嘴这才想到这些,最后李曼无可奈何的挺着肚子去开门。 门被打开的瞬间,映入她眼帘的是村长放大几倍距离的大脸饼,咧开着因常年抽烟熏的有点发黑的牙齿,冲着李曼笑着道,“世明媳妇啊,你们家可是走好运啦,知府大人派人来你家,还不快点叫世明兄弟出来迎接”村长周新贵嘴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因为这个大事在周家村那可是史无前例的天大好事啊,平时来周家村除了隔壁几个村的人会偶尔来往一下,平时连只蚊子都不想飞进来,何况这次是比县令大人还要大的知府大人派人来,这对于他们周家村的村民来说是无尚的荣耀。 他话刚一说完,身体就被人在后面一把推开,一个长得矮胖,一脸肥肉的中年男子出现在李曼的面前。 “不是,周夫了搞错了,难道你没听关某说这次是给你们带来好消息的吗,其实是这样子的,前段时间我们的知府大人不知道怎么的就从同了中听到自己管辖的地方办了个名震远方的学堂,为了嘉奖你们这种造福百性的好事,我们知府大人决定赏你一万两,并且还有任命下达。”说到这里,他停下来,故作卖关的望着她,一只手在他的山羊须上来回的摸着。 “不用了,等会儿我自己进去换下这套衣服。”恐惧的眼光从他的眼中消失,顶替的是无限的温柔望着不远处的女人说,只是在他望向关戏那个位置的时候,那抹深情的温柔已不复存在,留下的是阴冷狠历的目光。 “哎呀,周夫人你实在是太客气了,你拿这十两不是在侮辱关某的人格吗?”他笑着说,可手上握着的那锭银锭子可是在李曼才眨了一下眼的瞬间,它就己经消失在他的手上,己经安全的装在他的怀兜里头。 “没事啊,你怎么浑身大汗的,快过来,我帮你擦擦。”李曼掏出一只手帕伸出手招他过来说道。 “这位就是周夫人吧,在下姓关,是清茗的知府大人派来的。”关戏把周新贵用他那肥胖的身躯给挤到角落边去,站到正中间正用露出狗腿般的笑容望着她。 他才刚站定,紧张的有点抖的声音从这个一直在外人面前表现的淡然的男人口中传出来,“曼儿,你没事吧?”当他在山塘时,从跑来告知的村民中得知,知府派人来捉自家娘子,吓的他当时魂都快丢掉一半,脑中一片空白,随手抱起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妞飞快的跑回来。 关戏笑着回答说,“周夫人多虑了,其实这次关某来是有好事关照周夫人的。”他故意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眼神。站在一旁的周新贵想赶着回答时,嘴巴才动了一下,就被关戏用眼刀子一射,哆嗦了一下,马上闷闷不乐的闭上嘴巴。 她这么一提,周世明这才发觉自己不是浑身汗水吗,而且都是吓的冷汗,但此刻他可管不了这些冷汗,最重要的是搞清坐在自家院子里的那个陌生男人究竟来自家所为何事。 很快一道伟岸的身影乘着阳光踏时院子,几乎可以说是大步跑进来的周世明,就连坐在离他还有两米的李曼他们都能清晰听到他大喘的呼气和心跳声。 招呼他们两人坐在院子的石桌边,毕竟现在在家里只有她一个女人,在这个讲究男女授授不亲的年代,她个人是没什么所谓,可还是要入乡习俗的,于是她在进院子的时候,大门也是敞开的,这样就算有什么人想制造流言也造不成了。 李曼一听糊涂了,怎么知府大人会派人来自己家,她试探的开口询问,“不知道知府派你来有何贵干呢。”现在她的心里是七上八下的,自己一家都是奉公守法的人,没惹到触范国法的事情吧,除了几前天买了西大门街的事,难道是这件事出了问题。 李曼一听终于明白了原来是为了学堂的事,可是一想又不对啊,自己开学堂也犯罪了,她紧张的开口问,“关师爷,我不明白我们家开学堂犯是什么罪,如果真的犯了罪请你指出来,我们一定马上改。”俗话说的好,民不与官斗,况且还是这么大的官。 李曼和周新贵见到这种情景,两人都有话难言的彼此苦笑了一下,同时在心里感叹,有钱难使鬼推磨啊。 活了两世的李曼马上就明白他停下来搞些有的没的是为了什么,在心里对他鄙视一笑,可表面上还是很欢迎的笑着对他说,“关师爷,村长,不好意思,让你们在这里站了这么久,快快请进。”就算是要钱,平时在家里的她抖里一般都不会放银子什么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先把他们请进来,然后再去拿钱给那个贪心的关师爷了。 突然小妞甜甜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娘亲,我和爹爹回来了。” 解决了不相关的人,关戏再次转过头笑望着李曼继续说,“周夫人,听人说前面那间学堂是你们家开的是不是?” 这边李曼刚把那价值十两的银锭子递到关戏的手上不久,在村头闻到消息的周世明也抱着小妞赶回来了。 笑望着他们夫妻的关戏被他们两之间的琴瑟和鸣的感情给深深的吸引,都快忍不住想把家中的那十个妾给休掉,专门娶一个真心爱的妻子来过这种生活,陶醉的他突然打了个冷颤,刚好跟周世明的冰冷的眼神碰个正着,瞬间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感到发冷了,原来是这个男人的原因,一时之间,他不知道是该笑还是不笑。 原本相安无事的气氛顿时充满诡异,在场的几个人都在周世明和关戏两个人之间来回打望。 言小纯纯网纯的。“呵呵,这位周公子,我,我来这里是给你们带好消息的。”终于受不住从周世明眼中发出来的冷意,关戏有点结巴的说,当说完这句话,他心里很不服,明明自己是堂堂知府大人身边红的发紫的师爷,却在来到这个周家村时被一个平常百姓给吓的语不搭调的,这实在是有损他的威名。 这就是任命啊 周世明把能渗透人寒心的眼神收回来,一甩已经湿透的衣袖,冷漠的说,“什么好消息?”说完,牵着小妞的手来到李曼的身边,伸出手紧握着她的小手。 “是这样子的,因为周公子你办学堂造福百姓有功,给奖励了一万两银子外,还有一个任命就是以后凡是在知府大人管辖的范围内的所有学堂都由你们来管。” 事实上是这里的学堂独特的管理和教学方式被远在都城的国主知道,作为管理这边的知府大人理所当然的就受到一国之君的夸奖,尝到甜的滋味的知府大人为了在以后能得到国主的更多注意,这才有了这个决定。 “周公子你这话说的有点太操之过急了,你想到的问题,知府大人怎么想不到呢,知府大人还有其它话要我传给你们呢,只不过我还没有说出来而己。”关戏一脸戏愚模样的说道。 “曼儿,你刚才为什么要让我答应那个关戏,我们的事都有一大堆,哪里还有空管理那些事。”周世明不解的问道。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一个大老爷们吞吞吐吐的像个娘们。”被惹火的周世明完全像变了个人似的,脏话都憎憎的往嘴中冒出来了。 “这个恐怕我们不能胜任,整个知州府少说也有四个县,每个县又分为好多个村,加起来的学堂至少也有上十个,我和我妻子两个人就算是有这个心也没有这个力。”他老实的把自己心中前思后想过的结果说出来。 一旁听的周新贵和李曼强忍着差要笑出来的笑声,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原来这个平时看起来挺憨厚的男人居然说起脏话来,都让他们刮目相看。 不知不觉中连他说话的语气都变的和善了,“周公子,凭我关某这么多年来看人的眼光,我坚信将来你必定会有一番作为的。” 两人的目光在近距离相对望,两人眼中透露出来要说的话彼此都己心知肚明,只见李曼朝他微笑着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你回去转靠知府大人,我可以帮他管理他管辖范围内的学堂,但是,我只当一个幕后管理者,至于以后有什么奖赏或功劳,周某都不要。”虽然他出生在被四周大山围住的小村庄里,可大道理他还是懂的,功大过于主的话,总有一天会出事,所以他才会在这里明确的要关戏跟知府大人传达自己的话,目的就是为了要告诉知府大人,他周世明视名利为粪土,尽可以对自己放心。 关戏在心里懊恼死了,自己为什么要争着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本以为争到这们差事,自己肯定会得到一笔很大的赏钱,想他周世明可以把一间学堂整治的有模有样,而且还被国主表扬,想必人也是个有才华,有财富的主才是,可事实却不是自己所想的这样。 关戏被气的满脸通红,一副有怒不敢发的模样,一直在心里劝自己说,不要跟这些乡野村民介意,最后瞪着双死鱼眼,伸出一只兰花指说,“知府大人说了,只要你答应帮你管理,他会专门派一个来协助你跑腿的,凡是你有什么决策你都可以叫那个人跑到各地的学堂传达你的决定。” 周世明听完,觉的第一个还可以接受,可是后那个就让他难以接受了,凭什么自己要来管理整个知州府的学堂,那不是要累死人。 我保跟跟联跟能。周世明摆摆手,满是不在乎的说,“有没有作为我不知道,就算是有作为那也跟我家娘子脱不了关系,她是我努力下去的动力。” 周世明望向李曼,因为这事只有他自己知道,这间学堂之所以开的那么成功,这一切的功荣都是属于她的,如果说要答应这件事的话,最有资格的就是她李曼。 实在受不了这个家的幸福,关戏决定还是赶紧离开,好把留在身上的那身鸡皮疙瘩给散走,顺便回去向知府大人复命,几个人寒宣了几句话后就离开这里。 此时的关戏对他的只有崇拜,刚才的屯积的怒气早己消失殆尽,不禁在心里赞叹道,看来自己是想错了,原来大山围绕的地方还是有懂的官场道理的人啊。 送走了人,周世胆用力把院门给关上,就怕等会儿又有什么人来上门打探八卦的,在这个村子里凡是哪家发生了什么事,必定会有人专门上来打探,更何况是知府大人派人来这么大件事,等会儿不来半村人才怪呢,深知这里的风俗的周世明赶紧把门给关上,阻绝他们的到来。 她看着有点怒气的他,把他给拉到一边,细声讲,“傻瓜,我是为了那一万两,你想,我们现在不是因为缺少银子装修铺子而感到烦恼吗,刚好老天送下来一笔给我们,如果我们不要的话,实在是太不知识务了,而且答应这件事也对我们没有什么损失,反正又不用我们跑腿,他刚才不是说只要有什么决策就跟他们说,至于那些日常事当然是由他们各学堂的校长决定,反正每个学期我们村学堂有什么决策就告诉他们就行了。”其实她心里还打着另一个主意,等自己做出成绩后,那位知府大人肯定会升官发财,自己可是舍弃了名利的代价的,到那时自己不向他讨点工资花花好像也不是太为过而己。 他们两夫妻在这里讨论着这些事的同时,却不知道知府大人派人来送了一万两的消息早已一传十,十传百的传到苏家村。 在位于苏家二郎的房子里头,这段日子因为医治苏二郎的病,几乎把这个家存的积蓄给花光,以前是红木家具的桌子和椅子己经全部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用木板随意钉做成的桌和凳,墙上挂满挂画的堂屋现在是空空如也,此时哪里还有以前的辉煌模样,现在完全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凌乱的地上扔满了大人小孩的衣服,小木桌上的碗筷己经堆积的像小山一样高。 小复生要吃汉堡包 昏暗的里屋,半躺在床上的苏二郎面黄肌瘦的嗯哼着,全身骨瘦如柴,连街上乞讨的乞丐都比他有肉,王心如冷眼旁观的望着床上的男人,在过了几个月又要照顾床上的男人,又要为了生活的生计而东贲西跑的王心如,现在是心力交悴,原本对这个男人的爱也因为现在的贫穷给磨光。 她现在只想早点结束与这个男人的纠缠,在照顾了这个男人这些个月以来,她知道这个男人就算是好了,也不能完全像以前行动那么方便,他就相当于是个废物,想当然她王心如会跟一个没有前途的男人再生活一辈子吗,那她还不被娘家的那些兄弟姐妹嘲笑,所以她决不答应,突然她脑中想到镇上的金员外,回想起前几天村中的王媒婆找自己谈的话,她心开始浮动了,但在离开之前她也不会让李曼他们一家好过的,凭什么他们可以吃香喝辣的,而自己却要过这样子的日子,这一切是谁造成的,是她。 “死鬼,不要说我不顾我们夫妻这么多年的感情,现在你小妹得了这么大笔银两,也该是到了向她讨回你受这么苦的罪的了。”她冷笑一声,眼中无耻的目光洒在她那双丹凤眼。 “你不要这样子,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你看我这样子就应该知道他这个人狠起来是没有人性的。”苏二郎怕她真的去惹李曼,而遭受到李俊先的惩罚,这几个月来所受的苦可是在自己心中深刻的记下来了,所以他不愿让自己受过的苦再让自己的妻子去受,他决定一定要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阻止她做什么蠢事。 “你想干什么,难道你忘记李俊先的警告了吗?”因为说的太急,让躺着的苏二郎一直咳个不停。 “娘亲,我要吃汉堡包。”此时,堂屋里传来一道类似叫魂的童声。 “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窝囊,我们母子的生活才会变成这样,你看到没有,这几个月来你家大哥的生活可是越来越好,甚至比我们以前过的还要好,你大嫂每天还在三姑六婆那里炫耀,你知道吗,这一切都是你那个无情的小妹给的,凭什么你大哥可以有,而你这个二哥却没有。”越说,王心如脸上的表情就变的越狰狞,简直像个母夜叉般恐怖。 “怎么突然会想到吃这个,你是从哪里知道的。”她记的自己好像没有跟他说过这个吃食的,自家儿子怎么知道汉堡包这个字的呢。 今天是学堂的沐息日,小鬼们都不用去上课,而在昨天,一下课后的小磊子就带着满满一大袋零食回去了。 他这些咳嗽声更加在她的心中添了把火,彻底的把她对李曼的憎恨给涨到极点,柔嫩的小手在床被上狠狠的捶下一拳,声音尖锐的叫喊道,“他李俊先算老几,以为是县令就可以胡作非为吗,他越不让我去惹她,我就偏要去惹她。”说完露出个阴冷的笑容挂在嘴角边。 可是她都还没笑够,就被原本在书房里读书写字的小复生给打断。 我保跟跟联跟能。在昨天,李曼终于把那五张图纸大功告成,现在她最主要的任务就是给肚子里的孩子继续做宝宝衣服,现在她肚子的小宝宝己经有五个月,距离生产也不过三四个月的时间,她做的衣服都是依照现代婴儿穿的那种,像什么连体衣,爬爬装,爬服等,她都是叫周世明买了料子最柔软的布料来做的,另外她还做宝宝做了几双小鞋子,想到这些,幸福的笑容都溢满她的眼眶。 床上的苏二郎双目无神的望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妻子,虽然他是每天躺在床上,但他的心没有瞎,从这段日子她对自己的态度和她每天都打扮的花枝招展,他知道自己就快保不住这个家了。 放下手中的针线活,抬起眼望着走向自己身边的小复生,看他嘟着小嘴,双眼水润润的望着自己。 自从李曼给苏大郎传授了如何制造豆瓣酱,原本是想自家做着来当菜吃的,却没想到苏大郎居然还有生意头脑,会把这个豆瓣酱拿到饭店里去试卖,现在说起这个豆瓣酱现在可是镇上饭店抢的红火的一种调味料了,它不仅可以拌着饭当菜吃,还可以跟一些肉味放在一起煮,这样一来,这肉不仅变的更鲜美,味道也比以往更好,就是因为这样,镇上的饭店可是每天都在抢着这豆瓣酱,而因为生意如此红火,苏大郎夫妇都快忙的底朝天了,每天起早摸黑的干个不停,可是就算是忙成这样,他们的脸上每天还是带着快乐的笑容。 走到她身边的小复生露出个奸诈的笑容说,“我是从书上看到的啊,hamburger,汉堡包,而且里面画的图看起来好像很好吃的样子,娘亲,你就帮小复生做一个吧,我真的好想吃吃汉堡包是什么味道的。” 这几个月来因为李曼的真心帮助,苏大郎家过的生活不再是每天咸菜拌粥了,现在他们家每隔一两天都可以吃上一顿肉,这都是因为苏大郎做的豆瓣酱。 “哦,我明白了,原来你是看了那本认图识单词的那本书,怪不得呢。”李曼恍然大悟的点了下头,终于明白自家儿子是从哪知道汉堡包了,原来是从上次莉萨在这里住的时候留下来的其中一本叫认图识单词的书上看到的,怪不的了。 李曼想到要做那汉堡包那繁忙的程序,就没有什么兴趣了,本想拒绝做的,但当她望到小复生因为想吃而露出渴望的眼神时,她却不忍心,特别是见到他的小舌头时不时的吞出来的模样,更让她不能把那句话给说出来。 “好啦,我答应给你做汉堡包,你的小舌头不可以给我再吐出来,再让我看到你把它给吐出来的话,我就用剪刀把它剪了,知道吗?”最后她终于不得不向自己的慈爱低头,答应做这汉堡包,可答应是答应了,但她的心中不服啊,怨自己为什么看到他那小可怜的模样就不忍心,于是她就把心中的不服发泄到小复生吐舌头的事情上,借此整整他来减低点自己的不满。 九层汉堡为什么是八层 她的话把小复生吓的赶紧把刚又吐出来的舌头快点缩回嘴中去,缩回来后还用小手紧紧的掩住自己的嘴巴,一脸惶恐的看着她。 见到他这种模样,李曼才觉的自己郁闷的心情得到解脱,而且去做汉堡包的欲望也比刚才更加旺盛了,最后,她在小复生眨着圆溜溜的眼光注视下哼着小歌曲,挺着个己经大的不成样的肚子走向厨房,只留下无辜的小复生还在掩着小嘴望着她的背影。 在厨房里捣鼓了半个时辰的李曼,终于完成了古代历史上第一份汉堡包,当她端着那三个巨大无比的汉堡包走进书房时,再看到那三个小鬼投来的惊讶眼光,此时的她觉的自己特威风,高兴的也忘记了肚子上带来的沉重感,一脸微笑的朝着他们走来。 “好了,要吃就过来拿呢,呐,这是小复生的鸡肉汉堡,这是小林子的猪扒汉堡。”她把盘子中的另外两个不同口味的汉堡放到他们的手上一一的说出这两个汉堡的名字。 “姐,我也要吃。”小林子见小复生露出那么谄媚的笑容,对他露出鄙咦的眼神,知道这个小子就会每次来这招来讨自己姐姐的关心,哼,这招谁不会,自己是不屑使用而己。 “娘亲,为什么你做的跟书上的不同的呢,书上的都只有一块肉放在中间而己,为什么你的有那么多层的。”吃了有好一会儿的小复生可能一直在脑子里想着这个问题,可是一直就想不明白,看着那已经吃了差不多有一半的汉堡包指着中间那些肉和菜问。 “当,当,三位小客官们快点看过来,这里的美食真美味啊,不吃就会变后悔。”特得意的李曼一般唱着自己改版的对面男孩看过来的调子哼着词叫唤着仍坐在一旁看的发呆的三个小鬼唱道。 “这个啊,叫汉堡包,来,小妞吃一口尝尝看。”因自己的肚子有点大,想要蹲下身都有点困难,于是李曼就从桌上拿起个特大汉堡包塞进小妞的口中,让她尝尝。 从汉堡发出来的美味诱人的香味,首先第一个回神的小妞,她奋力的从凳子上滑下来,挥动着小短腿快步的跑到李曼的跟前,甜甜的说,“娘亲,这是什么,好大好香哦。” 他的话引起其他两个小鬼的注意,都纷纷的停下吃的动作,望着李曼等待她的回答。 听到是自己喜欢吃的,两个小鬼都露出开心的笑容,迫不及待的想开口吃,咬上大大的一口,两人同时的发出嗯的享受的声音。 她话一完,坐在那里蚊丝不动的小复生和小林子惊的马上站起来跑到她的面前,露出讨好的笑容说,“娘亲,我要吃,我刚才发呆只是没有见过那么大的汉堡包,书上的都是小小的。”小复生眨着小眼睛可爱的解释为什么自己发呆的原因,生怕自家娘亲生气,以后不再给自己做好吃的,如果这样的话,那自己可是很吃亏的,在学堂里谁不知道娘亲做的东西是最好吃的,而且有好多东西是那些小伙伴没有见过和吃过的,每当自己拿着娘亲新做的好吃的去学堂时,伙伴们投来的羡慕目光可是他最引以为豪的事。 她话一说完,三个小鬼就迫不有待的把自己手中的己经吃了很多的汉堡掰开来准备一层一层的数。 裁幻总总团总,。小孩子的嘴就算他们咬的再大口,在大人们的眼中都只是像撕下一小块似的,当小妞咬下一块的时候,那大汉堡包看上去就像是只少了一个小角而己,细味的嚼了几下,小妞的眼睛突然睁大,咧开两朵笑容说,“好好吃,里面有肉肉,菜菜,蛋蛋。” 李曼很满意他们吃了那么久终于想起问自己这个问题了,这个可是她酝酿很久想说的话了,可是那三个小鬼从拿到汉堡开始时就吃个不停,一直都不见他们说话,她原以为自己的这个伟大结果是说不出去,可现在机会来了,她淘气的把脸凑近他们的面前,嘴角稍微的弯了个弧度,从喉咙中发出嘿嘿的笑声说,“终于想起来问了吧,老实跟你们说吧,你们现在吃的可是叫九层汉堡,里面有九层的哦。”说完,抢过小复生刚才拿来给她看的那本识图认单词的书望了一眼,轻蔑的说,“这书上的哪能跟我做的比,它那里的是三层的,你们数数你们手上的是不是有九层。” 正当她感概着的时候,那道经常会出现打扰的童声又响起来了。 看了会吃的津津有味的小妞后,李曼仿佛觉的自己好像听到了有人在吞口水的声音,低头笑了笑,招手叫前面的另外两个小鬼过来说,“你们不想要吗,刚才是谁一直在叫我做的,现在又不过来吃,既然这样以后我就不做了。” 看到她吃的那么开心,李曼就知道自己做的肯定会被这三个小鬼喜欢的,在做汉堡的时候,她可是想了下他们喜欢吃的东西放进去的,像小妞喜欢吃鸡蛋和青菜,小复生就喜欢吃鸡肉和火腿肠,小木子的是猪肉跟虾,所以这三个汉堡里面的夹着的都是不同有料的。 见他们吃的那么欢快,李曼感到自己很幸福,一个幸福的家庭不是需要很大的金钱和权利,最重要的是这个家和和睦睦的,妻贤夫强,孩子懂事,大人小孩平安平安的,就这些比每天都山珍海味,穿锦衣更值的人渴望拥有。 过了一会儿,终于数完了的他们三个人,同时抬起头,各个都皱着小眉头望着李曼,他们这种表情可把李曼给搞糊涂了,怎么他们的表情与自己所预料的不同呢。 “娘亲,骗人,你说有九层,为什么我的只有八层。”还没等李曼开口询他们为什么不高兴时,小复生己经开口责问了。紧接着是小林子和小妞。 “姐,我的也只有八层。”小林子用失望的眼光望着她,他一直以为不会说谎的姐姐在今天居然也会骗人了,真的让他很难接受。 “娘亲是坏人,为什么哥哥和小舅舅的有八层,我的只有五层,娘亲不疼爱小妞了,呜呜。”小妞抬起自己的手抹着双大眼睛小声哭着。 蛮不讲理的王心如 一时之间李曼的耳边传来他们叽叽喳喳的抱怨声和哭闹声,闹的她心中一阵烦闷,最后终于忍受不住了,“停,谁说你们的只有八层,还有五层的,以前叫你们好好学数学时就不学,现在连一到十都不会算,真是羞死人了,看着我帮你们数。”望着他们,她没好气的对着他们说道。 然后抢过他们手上的汉堡说,“看着,1,29,不是有九层吗。” 小复生和小林子顿时变惊讶了,两人同时有点结巴的说,“这个菜上面涂上的那黄黄的东西也是一层吗。” “下雪了,呵呵,下雪了。”吃完汉堡的三个小鬼因肚子有点鼓,所以都出来院子里玩树叶,望着头顶上飞落下来的树叶,嘴里欢呼着,好不快乐。 “不准你这么骂我娘亲,我娘亲是好人,你才是坏女人。”从李曼来到这里没有说过一句话的小复生突然小宇宙爆发了,一副小男人的模样站在李曼的身前,一双小眼向上翻的瞪着她说道。 “不要脸的女人给我出来,把我家男人弄成这样就算了是吧。”王心如气鼓鼓的插着腰,一只脚踏在门槛的站在门口朝着里面叫骂道。 “住手,快放开我儿子的脸。”李曼见到自家儿子那肥嘟嘟的脸被她扯住,心都疼死了,平时就算自己再生气也只是小力的拉拉他的脸而己,可是这次王心如可是很用力的在扯着。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家里都有一个相公了,究竟还看着外面的,我看你是比怡春院的那些妓女还要骚。” “哟,刚才我好像听里面的女人说,世明的媳妇叫她的旧睛人去害人,不知道是不真的。”又有一道声音插进来,幸灾乐祸的说道。 “啊,你想杀人啊。”王心如抱着自己被砸的手臂,怨恶的瞪着她叫喊道。 “天啊,大家快来评评理理啊,她李曼一家居然叫她的旧情人来迫害我一家,害的我当家的几个月一直躺在床上不能动,这让我们一家怎么活。”王心如哭天抢地的伸开着大嗓门,朝着院门的方向叫喊着,叫的那戚惨可怜,两边的发鬓因为过度的用力都散落在两边的脸颊上,落魄之极。 “她李曼也不顾她跟我当家的兄妹之情,居然狠心的叫自己的情人把我当家的打成重伤,你们说哪里会有那么丧心病狂的妹妹。” “好。”小复生和小林子快速的跑过去,把那些己经踏进来的人给赶出去,然后用力的把门给关上。 “好啊,你们全家人一起合着来斯欺我一个柔弱女子是吧,哎呀,我好命苦啊。” “姐,不好了,二嫂她来我们家来了,好像很生气的样子。”穿过长长的走廓,来到书房的小林子跑到李曼的跟前说道。 “小妞是不是把里面好吃的东西都给先吃了啊,不然的话怎么这个汉堡变的这么东一块西一块的。”她阴阳怪气的对着低着头哭泣的小妞说。 “当然了,这上面的可是蜂蜜,当然也算是一层了。”李曼给了他们两个一白眼说道。 “杂种,看到我也不会叫人,果然是有什么样的爹娘就有什么样的儿子,一样的讨人厌。”说完,王心如看到他撅着小嘴斜望着自己,怒气立马一处来,伸出手就在他那张像李曼和李俊先结合的脸扭来扭去,也不管另一边在拉扯着她衣服的小妞,用力的扭着,整张脸都因为用力而变的有点扭曲。 “死开,拖油瓶。”说完,她两手用力的把小林子给推开。 “疼吗,娘亲呼呼。”李曼望着他倔强的小脸,干净的小脸上就是没有一滴泪水,这样的他更让她感到难受,她情愿他大哭也不愿他现在这样一句话也不说,本是惹人喜欢的眼珠子现在变成充满怒气。 “真没想到世明的兄弟是这样子的人,平常都觉的她挺平易近人的。”人群中爆出响亮的妇女声,这话一出,明显就能让人感觉她话里投机的意思。 一时之间她也顾不上刚才想要去抽打小复生的事了,只想快点把咬着自己的小鬼给弄开。 言小纯纯网纯的。任谁也没有想到王心如居然会来这么一招,她居然哭着坐在地上,双手还大力的在地上捶打,双脚在地上使劲的蹬着。 倒在地上的小林子平静的脸上没有什么情绪的看着她,从嘴中往出口水。 倔强的小复生就是不服输,小小的眼睛死死的瞪着她,也不哭,即便脸上很疼就是不哭。 听着外面传来三姑六婆传来的吵闹声,李曼害怕等会儿孙婆婆回来看到这种情况,会不会被气出病来,于是她冲小复生他们说,“你们去把外面的门关上,别让那些不相干的人进来。” 在看野史的李曼放下手中的书,微皱着眉头,心里在疑惑自己的这个娘家二嫂来自家干什么,上次她可是就差拿着扫帚来赶自己离开她家了,她忧虑的想,看来这次王心如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她这么一说,顿时在人群里炸开了锅,李曼这家在这个村子里是过的最好的了,他们一直就对李曼这一家过的这么好眼红了,平时他们就恨不得这家发出点什么丑事来让他们开心一下,所以当他们听到王心如的话,都加足卯劲的跟着随和。 小复生和小妞是不知道眼前的这个王心如是谁,他们只觉的眼前的这个婶婶好恐怖,可是好奇抵挡不住害怕,他们的眼睛还是目不转睛的望着她。 想到做到,她刚把手伸起来朝下打的时候,突然她感觉自己的另一只手传来麻辣的疼痛,低下头看到一只小人头在咬自己的手,很快的她就看清咬自己的人是谁了。 李曼在走近她的时候,用力的往王心如扯着小复生的手臂上狠狠的砸上去。 李曼拉着小林子的手走出去,看到的就是王心如正使劲的用手去掐自家儿子的小脸,嘴里还在咒骂着。 李曼没有理会她的叫唤,急忙走到小复生的面前,心疼的望着他右边的脸蛋,只见那边的脸红肿的不成样子,就像是被人用力的扇了一巴掌似的,而且在正中间出现了青紫。 正当他们玩的快乐时,关着的院门被一股很重的力道给重重的推开,咣的一声,那木门重重的打在墙壁下发出很大的响声,吓的在玩的小复生他们都吓了一跳,小脸上挂满着慌张的望着院门的那个方向。 没过一会儿,果然李曼的家门口就慢慢的积了些围观的村民们,王心如见状,更加卖力的哭泣。 王心如只是抬起头望了眼她,仍旧还不放手,更加变本加厉的用力,见状,李曼拿起门口放着的扫帚就朝她走过来。 王心如看着自己被打红的手臂,像发狂的母狗般乱吠。 现在的季节己经是秋天了,原来种在院子上的那棵榕树的叶子也掉落的没有几片,整棵树上看上去光秃秃的,院子的地上洒满了那掉落下的来的榕树叶,爱玩的小孩子老是拿着那一堆的干的树叶在他们的头顶上挥落着。 站在离他们几步的小林子却是脸青成一片,他可是不会忘记自己的这个二嫂,即使以前他不是跟王心如生活在一起,可他还是没有少受她的欺负,小林子深知这个二嫂的泼辣,意识到事情的不妙,他马上抬起腿就跟到书房里去叫李曼。 经过这次的教训,李曼决定以后再也不给他们三个做九层汉堡了,简直是自己找罪受,就算要做以后也给他们做普通的了。 被说的小妞嘟着嘴,水汪汪眼睛望着她,就是不说话,但是没有哭了。 讲完他们俩的问题后,就该轮到小妞了,当她拿到小妞手上的汉堡时,额头上马上现出三条黑线,天啊,难怪她会怪怨自己的汉堡是五层的,那是因为她把好吃的肉和香菜都给先吃了,然后也跟前面那两个一样,也是把那层蜂蜜没算进去。 这下子王心如可气爆了,那个不要脸的女人都还没有开口呢,凭什么这个小杂种指自己的鼻子来骂,王心如忘记了刚才手上的疼痛,想走上前去给小复生一个大巴掌,她在心中想最好是把他的小嘴给打烂,看他还敢不敢自己顶嘴。 等他们回来后,李曼见坐在地上的王心如还没有停止她那鬼哭狼嚎的哭喊声,随手拿起刚才扔在地上的扫帚往石桌上狠狠用力的一敲,竹子做成的扫帚棍马上破裂,发出裂碎的响声,敲打过后,她立马发觉自己的肚子有一阵的微疼,但很快的消失。 “你给闭嘴,你口口声声说我叫人把二哥打成这样,你敢摸着你自己的良心说,他之所以变成这样,你这个做妻子的就一点责任都没有吗。”李曼凶狠的对着在假哭的王心如说,气这个女人为什么只会把所有的过错推到别人的身后,而她自己却不会去反省。 王心如让李曼这么一喝,吓的差点让自己的口水给嗫住,脸上闪过不自在,语气不足的反驳道,“我有什么错,他又不是我打的,他变成这样是你跟李俊先造成这样子的。”她想如果不是李曼有跟那李俊先有过旧情,并还有一个儿子的话,那家里的那位就不会想到用这个秘密去谋取私利,也就不会被打成这样半死不活的样子,所以这一切都是他们两个人造成的,王心如一直在心里这么告诉着自己这个道理。 放狼咬 她的话让李曼彻底的知道无耻是怎么炼成的了,深呼吸一口气,咬着牙,闭上眼拿起扫帚就往王心如坐的那个方向扫去。 “啊,你疯了,疯女人你干嘛拿扫帚来扫我,你不知道拿这个扫人那人会很倒霉吗?”王心如一股脑的站起来,冲着闭着眼乱扫的李曼骂个不停,甚至还想走上去拿下李曼手上的扫帚的举动,但当她的眼睛瞄到李曼的大肚子时,那伸出来的右手停在半路不敢造次。 扫了一会儿的李曼缓缓的睁开双眼,瞧见了自己的成果后,这才放下手中的扫帚,眼历俱色的瞪着她说,“如果你今天是想在我家撒野吧,我可告诉你,我们家没有什么亏心事,根本就不怕你来撒,就算是闹到官府去,这件事谁对谁错,想必县令大人自有定夺。” “三千两?”李曼冷笑一声,低下头重复了一遍她说的这句话。 “哦,那你是想要我该给多少银两二哥才算是对他的照顾呢?”她冷笑的望着一脸贪心的王心如问道。 我保跟跟联跟能。“哼,别以为我不知道这里的县令大人跟你是什么关系,凭他是你儿子的。”王心如撇着嘴酸里酸气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李曼打断。 “啊,快点把这只死狗拿开,哎呀我的屁股啊,痛死我了。”整个小院子里都是她杀猪般的叫声,这让在外面还没有散去看热闹的村民们以为里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命案。 “嗷嗷嗷,”这时从马棚里跑出来一条雪白的狼。 “行了,废话少说,你来这里究竟想干什么。” 从小就被小复生喂大的小雪,在全家人的话语是最听他话的,于是当他话声一停,那双锐利的狼眼顺着小手的指的方向提起后腿奋力的跃上前。 她是怕王心如这张嘴越说越说的离谱,到时不要让她把自己一直藏着秘密给说出来,李俊先是小复生的亲爹这件事,她可是一直瞒着他的,要是被他,她可不敢想会发生什么让自己难以控制的事。 李曼立马明白她说的话了,原来她来这里是来是因为听到自己得到一笔银子来讨要银两的,她就知道前几个月也不见她来找自己,为什么自己一得到这么银两才不过两天,她就找来了。 焦急的等待着答案的王心如一下子听到这个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一时难以接受,发起飙来,“你今天不拿也得给我拿出来,不然的话我们一家人就每天吃喝在你们家门口,把这里当成家生活着,如果你不想看到这样的情况的话,你就老实给我三千两。”语气中透露着霸意,一副死也不会走的模样。 王心如只是愣了会儿,但对于从小在乡村长大的她来说,什么脏话和难话是没有听过,自然是对李曼说的还算不是难听的话觉的没什么所谓,她愣了下的原因是因为她没有想到平时一副好说话的李曼居然骂起人来就像打你一巴掌说是帮人打蚊子的感觉,让听的人无言以对,而且王心如发现她骂的话是在骂自己呢还是在夸自己,怎么那些话都是自己没有听过的,一时之间,王心如真的是找不到话来回骂了,只能瞪大着她那双大眼狠瞪着李曼。 王心如听到她说到自己想说的正题了,也不再继续胡搅蛮缠,咳嗽了一声慢慢的说,“那好,我也不跟你磨蹭时间,你也知道,你二哥一直是我们家的顶梁柱,现在他这几个月一直躺在床上,我们的生活来源也就没有了,而且我还听说你这次可是得了很大笔钱,你也应该照顾一下你二哥才对啊。” 王心如听她问自己要多少银子,以为她这是答应给自己银子了,贪婪的笑容展现在原本就丑恶的嘴脸上,王心如一脸渴望的看着她,伸出三根手指说,“三千两。” 王心如的举动和说的话可是彻底的把李曼从小养成的淑女性格给抛到脑后去了,什么在人前要轻声细语,全部已不复存在,此时在李曼的心里就是怎样把自己眼前不要脸的女人给赶出自己的家里,“你个丫的,你是脑残了还是出门的时候没带脑浆啊,你没听到我说的话,如果是的话,那我就再说一遍,我三文钱都不会给你的,你还是收拾好你的屁眼,哪里来赶紧给我回哪去。”一口气说完这么多话,她感觉自己喉咙都有点疼了,捏了下喉管定定的看着王心如。 王心如见她迟迟不回答自己,心中也是焦急,不禁在心里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要的太多了,可是又一想到自己明明听说她可是得了一万两的赏银,而自己只是要了区区的三千两而己,对她李曼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才对。 眼尖的小复生眼睛一亮,叫道,“小发快去咬她。”原来那条小狼就是半年前小复生去跟周世明打猎时捡到的那条小狼狗,不过现在应该不可以称呼它为小狼狗了,经过在这个家每天好吃好睡的环境下,现在的小狼狗己经是只跟成年狼没有什么区别了,身躯庞大,简直可以跟家里养的那两百多斤的猪那么大个了,所以当它走出来时,吓的刚还一脸气焰嚣张的王心如害怕的倒退几步,脸上满是惧怕。 突然低着头的李曼抬起头,眼神坚定的望着她说,“不要说三千两,就是三文钱我也不会给你的。” 这个千载难逢的好看场面让平时就爱看打闹的三个小鬼们看的是又拍手掌又哈哈大笑,就差全都笑趴在地下的动作了,就连一边看着没有喝止小雪的李曼也都快让不能笑出来的声音给憋的一张原本就有点因怀孕而变的有点肥的小脸现在变的更加鼓了,乍看就像是个被蜜蜂哲的满脸是包的样。 终于觉的看够了,李曼这才喝止住一直在咬着王心如那前凸后翘的屁股,不过现在恐怕要扁平一段时间了。 “小雪,退下。” 正咬着兴奋的小雪听到熟悉的主人声音,立马把嘴着的那块有点臭臭的布料给放下,呜了一声,低着那长的小尾巴昂首挺扬的来到李曼的脚跟前,趴在地上像是在等待着她的表扬似的。 送回苏家村 “哭什么,这么大个男人了,儿子只不过是叫了你几句爹爹而己,就感动成这样,以后他每天都叫你爹,你不是每天都要哭了。”李曼偷偷的把自己眼角的泪水给擦干,冲傻哭笑着的周世明说道。 周世明擦净自己睁角的一滴泪,把紧抱着自己大腿的小复生一抛抱到怀中,脸上洋溢着感到的笑容说,“曼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盼望了有多久他能够叫我一声爹的,现在终于听到小复生叫我爹,我当然高兴了。”而他之所以流泪,那是流的感动泪水,男儿有泪不轻弹,这句话是不错,可是在到了伤心处和感动处时,流下几滴眼泪那是没有罪的。 在他小声和气的跟小复生说了会儿话,过后,才想到正事还没有解决。 “嗯,好的,我会知道怎么做的。”本还想再开口说些什么的周世明,见到她脸上的疲倦,也闭上嘴什么话也不说,轻声的答应道。 “嗯,那好,等坐儿,我把她给送回苏家村吧。”周世明想了会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答应,本来他是想把这个女人吊起来,抽她几个大耳光给小复生报仇的,但心爱的女人都开口说话了,他唯有只好照着做了,但是这笔帐不能就这么算了的,等到了路上的时候,自己再来报仇。 “好,你走在前面,拉着马,不要让它乱动,我把这个坏女人给扔上去。”他笑着对小复生说。 “姑父,小复生,你们怎么来了,快进来。”正在院里帮忙干活的小磊子见到他们两个,忙跑出来迎他们进来道。 “我不要,我要跟爹爹坐一起。”小复生的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回答道。 “曼儿,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个该死的王心如。”他咬牙切齿的看着她问,眼睛恨恨的盯着那躺在地上的身影。 “爹爹,等等我,我也要去,我去找小磊子哥哥。”小复生叫住走出去的他,眼里满是祈盼。 “真乖,你先叫你爹出来帮姑父一个忙先,姑父等会儿再进去。”周世明把小复生从车上抱下来,对着小磊子说。 “还有,你等会儿,带上五十两过去,给我那个吃里扒外的娘家二哥吧,这次王心如来也只不过是想讨些钱回去。”她失望的吩咐就要走出去的周世明说道。 他话一说完,小磊子忙转身就进院子叫自己的爹去,过了一会儿,苏大郎慌张的跑出来,说,“妹夫,有啥事要我帮忙的吗?”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像苏二郎如果他不想着去向李俊先弄好处的话,他自己就不会变成这样,所以李曼觉的他这样的人一点都不值的同情,但如果要她看着他们一家去饿死,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是在平时在街让看到小乞丐,她都会扔下点钱给他们生活,不过对苏二郎他们夫妻俩多给那是不可能的,如果他们有想活下去的心的话,那五十两足够他们振作起来的了。 周世明扛着王心如大手一揪开那布帘,暴力的把她像扔东西似的扔进去,然后对着在马下拉着的小人儿说,“可以了,快过来爹爹这边,爹爹抱你上去。” 周世明瞧现在这样的情形,实在是太高兴了,以前这个小鬼要上马车,每次自己说要去抱他的时候,哪次他不是神气的昂着头拒绝的,最后是他自己跳了无数次才勉强跳上去的,可是一瞧现在,他张开小臂等待着自己抱的画面,真的是又让他想哭一下。 周世明轻手轻脚的把他抱上马车,然后自己再坐上去,待坐稳后,他对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小复生说,“儿子,你要不要去里面坐,外面风比较大。” 如果不是看在她是自己娘家二嫂的份上,换成别人的话,恐怕自己直接给扔到路上,爱谁谁捡就给谁捡。 小复生放下手上的马绳,屁颠颠的跑到他的跟前,张开双臂等着周世明抱自己上去。 小复生重重的点了下头,马上跑出去走到马边,矮矮的身体费力的拉着那一直动来动去的大马,恐怕是连他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才勉强的让那匹高马稍微的稳了稳。 本来就想叫上小复生跟着去的周世明听到他的话,当然是立马答应了,因为这可是他们父子俩培养父子感情的好机会,现在好不容易他才叫自己爹爹,怎么着也要让小复生一直对自己离不开才行。 裁幻总总团总,。李曼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见到那个麻烦人物,头就大起来,语气不善的说,“把她给扔回苏家村去就行,往里来的就往哪里去。” 来到院子里的周世明瞪了一眼仍在昏迷的王心如,没有一丝温柔的把她给扛上肩,准备扔到外面停着的马车上。 自从去学堂读书来的小磊子己经不是原来的小磊子了,现在的他变的比较懂事,不再像以前每天出去跟村子里的孩子去掏鸟蛋,游泳什么的,每到学堂沐息的时候回到家,他不是在家帮家里的父母做些家务事,就是自己复习夫子讲过的课。 见状,周世明只好作罢,让他跟着自己一起坐在布帘外面,两父子俩一起赶着车去往苏家村的方向驶去。 驶了还没到半个时辰,马车就进入苏家村的那条牌坊里经过,再向前走了会儿,就停在苏家的院门口。 “大哥过来搭把手,把她帮忙抬回他们二房那边去。”周世明掀开马车上的布帘,跳上马车走进里面,很快怀里就扶躺着一个女人。 “咦,二弟妹,她,她怎么会在你这里的?”苏大郎看到车上的女人时,惊讶的说道。 周世明没有回话,只是在车上时把人给递到车下的他,然后自己才跳下车,淡然的说,“先把她抱进去再说。”因为他看见在离马车不到十米的距离越来越多的人在那里积着在看这里的热闹,明天铁定不知道会传出什么难听的话出来呢,所以他才会叫苏大郎赶紧先把昏着的王心如给抱进屋去。 好自为之 在苏大郎和周世明两人合力下,昏的不醒人事的王心如被抬进属于他们二房的房子中。 当他们一进到那家徒四壁的堂屋时,就见苏二郎拄着拐杖走出来,他的眼睛望到他们两人手上抬着的女人,惊慌的把手上的拐杖都扔到一边,忙扑到他们的身边叫唤道,“媳妇,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搞成这样子。”他的带着恐慌的眼睛在苏大郎和周世明的脸上来回打转,希望他们可以跟自己说一下。 苏大郎他自己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望了眼周世明后,只能摸着自己的鼻子退出几步。 “不是,二弟你误会我了,你跟妹夫都是我的亲人,我是帮理不帮亲啊。”苏大郎着急的解释道。 “二弟,你先不要那么激动,先听妹夫他怎么说,而且我看这件事肯定不像是你说的那样,小妹是怎样的人,你跟我又不是不清楚。”看不下去的苏大郎忙站出来说道,凭他对王心如的理解,这件事肯定是如自己妹夫说的那样。 “他怎么样了,是不是仍旧还躺在床上不能动。”闭目养神的李曼缓缓的睁开那微闭的双眼,说话的语气好像是有气无力似的问。 “你胡说,她怎么可能会这么做,一定是你们把她打了,然后栽赃陷害她,你们一定是看我不能走动了,觉的我们一家好欺负了是不是,我告诉你就算我不能走动,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苏二郎直觉的认为自己的老婆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心里直认为这肯定是他们故意陷害。 “呀,这是谁呀,居然忍心把一个小孩打成这样,简直不是人干的,就算是再怎么生气也不能把人打成这样啊。”在小复生走近他们的跟前时,苏大郎看到,不忍的皱着眉头直骂。 “怎么样,我没有说谎吧,小复生脸上的伤就是你娘子王心如打的,而她现在这个模样,完全是我家狼狗忠心护主把她给弄成这样子的,如果不是我家狼狗出嘴的话,想必到时就不只是我儿子的脸变成这样,我那怀着身孕的娘子也会被你娘子给弄的掉了孩子,不过你该庆幸,她没有造成这种结果,要不然的话,我决不会让你们一家好过的。”最后这句话,他是咬着牙,发着冷意的眼光瞪着发呆的苏二郎说的。 “我去到他家的时候,见到他可以自己扶着拐杖出来走路了,我想过段时间,他的病应该就会很快好起来。”不过后面那句话他是骗她的,他在那的时候,认真的观察了下苏二郎走路时的姿势,依照他以前的经验,可以明确的判定那苏二郎这辈子都不可能像正常人一样的走路了,他以后走路都会一瘸一拐的了,周世明是怕自己说出实话后,这个小女人会担心,会自责,所以才没有说出实话来。 “我知道,我会帮你转告她的,作为你的妹夫,我也有一句忠告要给你,任何人都有可能是你的假想敌,但唯有亲人是不会背叛你。”说完,周世明没有任何留恋的走出堂屋。 “爹爹,你叫我吗,我正在跟小磊子哥玩放风筝呢。”小复生喘着气跑进来,眨着水润润的眼睛说道。 “等一下,麻烦你帮我带句话给我小妹,跟她说,谢谢她,我对不起她,请她能够原谅我。”就在周世明要踏出那木门槛时,被身后的苏二郎叫住了脚步,虽然带着点鼻声,但是这些话仍旧很清楚的传到了周世明的耳朵里。 仍旧躺在睡椅上的李曼只是深信不疑的点了下头。 从刚才来的路上,他就没有见过小复生笑过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嘴肿的疼不愿意笑还是怎么的,在路上时,无论他讲了多少个笑话,这个小鬼硬是一个笑容也没有赏给自己,可是刚才当他跑进来时,周世明看见了平常能一直见到的那种笑,顿时心中的担心给放下来。 他招手让站在门边的小复生过来,说,“儿子,快过来爹这边。” 做完了事,周世明跟苏大郎喝了会儿茶,然后带着小复生和小磊子就赶着车回周家村去了,在后来,醒过来后的王心如,知道自己做了那么多只得到了那小小的五十两,心里很不服气,本想要再次去闹的,可是让苏二郎给拦下来,这也就造成王心如跟苏二郎的最后的和离,不过这些事情在隔了好远的周家村里,李曼他们是不知道的,等他们知道这件事时,王心如和苏二郎己经和离成功了,而他们的唯一的四岁儿子小天陵也就跟着苏二郎一起,两父子相依为命的生活着,不过听说,在王心如跟苏二郎和离后不久,她就嫁给了镇上的金员外的府上去当五姨太,只不过这些事都是以后发生的事情。 周世明哼了一声,说,“你怎么不问她对我们做了什么,像她那么泼辣的女人,我们能把她怎么样,她去我家,连一个小孩都打的下手,你还有脸来问我们对她做了什么。”说到这,周世明觉的自己心中的怒火就要冲到自己的头顶上来了。 周世明感觉到小复生时不时的把眼睛往外面望去,知道他肯定是很想跑出去玩了,慈爱的摸了下他的头,吩咐道,“没事了,你要去玩就先出去吧。” 回到家的周世明在跟李曼说起自己在苏家发生的事,“曼儿,你要我带去的五十两己经给了你二哥他了。”他望着斜躺在睡椅上的李曼回道。 得到赦令的小复生蹭的就往外跑出去了,只留下一个华丽丽的背影给在里面的三个男人观赏。 本来周世明还想再说下去的,把自己心中的不满和他们的所作所为清清楚楚的摆开来跟他说的,只是当他听到苏二郎有点微泣时,他所有的想要说的话都吞在肚子里了,最后,他从身上掏下一包银子,放到地上,语气淡淡的说,“这是你妹叫我拿给你的,里面不多,只有五十两,没有你娘子想要的三千两那么多,虽然你妹没有叫我跟你说什么,但你应该猜的到她要说的话。”说完,他再次望了眼坐在地上的苏二郎,失望的叹了口气,挥挥衣袖不带走这里的一片尘土就离开。 直到小复生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他们的视线后,周世明才回过头继续望着在发愣的苏二郎说,“枉你妹心心念念怎么帮你这个二哥,可你们是怎么回报她的,不仅不能帮她什么,反而千方百计的去设计她,陷害她,你说,你对的起她吗?”他愤怒的指着苏二郎大骂,语气中满是对李曼的疼惜,以前是苏大郎,现在苏大郎这家给弄好了,又弄来了二房的,他真的替自己的这个娘子感到难过,他可是很清楚的记的她跟自己讲过她以前的遭遇,以前他们这苏家是如何对她的,他可知道的一清二楚,因此,他的心一直都不是很赞同自家娘子去帮助他们两兄弟。 突然,周世明插进来,制止他们两兄弟的对话,看着坐在地上抱着王心如的苏二郎说,“既然你不相信,那我就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跟你说清楚,而且我还了人证来。”说完,他朝外面叫了声儿子后,没过一会儿,小复生就拿着风筝跑进来。 苏二郎直接把头给低下,整张脸都埋在王心如的怀中,但是可以看的出他的肩膀有稍微的耸动,还有一丝奇怪声音传出来。 苏二郎眼睛失去焦距的望着就站在他跟前的小复生,那早已变胆小的心现在是完全停止跳动了,他那抱着王心如的手臂也不自觉的用力的收缩,不禁在心里咒骂怀里的笨女人,自己明明叫她不可以去招惹小妹这一家的,可是为什么她就不听,她打谁不好,偏偏她就是居然动手打了李俊先的宝贝儿子,如果这个消息让李俊先知道的话,那自己这一家可能在苏家村也呆不去了。 苏大郎的话一说,苏二郎心里就认定自家大哥是在跟着外人来欺负自己,原本就瘦的不成样的脸庞刹时青根拔起,一边咳着一边指责的说,“大哥,我没想到你我亲兄弟,你竟然是在帮着外人来对付你亲弟弟,你还算是我的亲大哥吗?” 这下苏二郎明白了知道这件事情的人是谁了,他把眼光调向到周世明身上,问,“你跟我说,我媳妇怎么会变成这样,你们究竟对她做了什么?”一副咄咄逼人的语气瞪着说。 “二哥,他要我帮他给你传句话,他说他对不起你,要你原谅他。”眼见躺着的小女人又要闭上眼睛假眜,语速有点快的说。 九俗顾顾梅顾四。一时之间,整个堂屋都变的沉寂起来,坐在里面的两人谁也没有说话,直到好像过了好久似的,这才传来李曼的声音,“世明哥,你是不是也觉的我帮我大哥和二哥他们太不值的了。” “如果你是在我这次还没去二哥家时问我,我肯定会回答是的,但现在,我的回答是你做的都很值的,如果没有你的帮助的话,他们两兄弟肯定会不知道活成什么样,因为他们有你这个妹妹,他们才会免了流浪和过苦日子的生活,你把他们引成了正途,你做的这些都是因为你是他们的妹妹,他们是你的亲人,是值的你这么做的人。”周世明拉着她的手,眼光发亮的紧紧盯着躺在自己面前的女人,眼里是满满的爱。 过年了要炸煎堆 时间一瞬即逝,转眼就到了过年的时候,在这个朝代,一年到头里有两个节日就比较隆重的,一个是中秋节,另一个就是这个过年了,在这个节日的时候,那些远在外面做工的人都会赶回家跟家人妻子儿女团聚过个快乐的一个新年,同时这个节日也是小孩子们最喜欢的节日,因为大人们可以尽量的做些他们喜欢吃的东西,还有新衣服穿和利是钱。 今天是年二十七,也就是小年夜,只要走出家门,走在路上,都能闻的到家家户户在做那些过年吃的吃食发出的诱人香味,其中就属李曼这家的香味是最不同的,不仅有跟每家那里飘出来的相同香味,还有其它从未闻过的香味掺杂着。 这个年是李曼在这里过的第一个年,在前几天跟珍嫂打听过这个节时,每家都做些什么吃食,其中要属于炸猪皮最为热门,这个不仅便宜,而且还可以当小孩的零嘴,所以每家都有做。 “你做的不对,要先用手搓一下,然后才一直打圈,这样才会变成圆的。”因为快要过一两个月就到了生产期,所以今年过年的活都由周世明包了,不过是由李曼在一边教着。 “哎呀,你们这三个,怎么把它挪成那么大,等一下你们的爹把它们放进油锅里时,不知道要炸多久才会熟呢。”这边教完,转过头的李曼马上又发现那三个一脸白面的小鬼正在七手八脚在搓煎堆,只不过他们搓的不是大的像他们的拳头,就是小的连眼睛都看不太清,真的是越帮越忙,可是他们却玩的哈哈大笑。 “啊,我不要,那我把它做成小小的不就行了吗?”他嘟着小嘴,听到她说要自己吃掉这个可能会不炸熟的煎堆时,小复生急的把那大煎堆马上砸碎,然后把那大的分别做了十个大小不一的跟李曼做的大小程度差不多的煎堆。 “嗯,嗯,好好吃啊,好软。”小复生吃的满嘴是油的说道。 “好好吃,等过几天,我一定要吃很多,可不可以娘亲。”小妞含着小手指祈盼的望着李曼问。 “娘亲,我做的最大,小舅舅和妹妹做的好小哦。”没错,其中最大的就是小复生的杰作,此时他正得间的拿着他做的那个特大煎堆在李曼面前炫耀。 三人都使劲的往肚子里咽口水,眼睛都快掉到那煎堆里面去了。 原来恹恹的三个小鬼,听到周世明的话,同时抬起火亮亮的眼睛重新望着她,眼睛的渴望别提有多么深了。 听到不能吃,三人的脸马上放下,各个都翘起嘴,不情不愿的样子。 提着那满满漏斗的周世明看不下去他们脸上失望的表情,忍不住替他们求情道,“曼儿,你就让他们三个人一起尝一个就行,三个人吃一个应该不会太热气的。” 李曼来到时看到的就是他们的这种表情,摇着头笑着走过来他们的身边,轻声的对他们说,“现在还不能吃哦,因为它们刚从锅里炸出来,还有很大的热气,要等放它们几天才可以吃。”因为那煎堆是在油里一直炸熟的,所以热气也是最多的,李曼还清楚的的记的以前在老家过年的时候,奶奶炸了煎堆,她自己就偷偷去拿了个刚出炉的煎堆尝了个,结果第二天,她的嘴就起了个好大的水泡,直到过了三天,和喝了好多凉茶后,那个水泡才阴下去。 李曼用力的瞪了他一眼,气他多事,本想拒绝的话都吐在嘴边了,但当她的眼光跟那三道小眼光相接触时,她又心软了,最后一咬牙,答应道,“那好吧,你们三个一起尝一个就行,不可以吃多,知道吗?”她还是不放心他们会遵守共同吃一个的约定,再次的叮嘱他们,既然他们要吃,那就吃吧,大不了自己煮一锅凉茶放着让他们喝个够,反正到了大过年的时候,吃的东西都是热气的那种,凉茶是必备的。 和化花花面花荷。李曼走近,轻轻的拍打了下他的小手,语气充满着宠溺的说,“还敢说你的最大,你做的是最不对,这么大放到油锅里去炸,不知道要炸多少时间呢,到时不熟的就给你吃,没吃完其它的都不可以吃。” 此时她就是在一边教着他怎么做她家乡过年必吃的小吃食,名叫煎堆,它是由糯米粉跟白塘或红糖混着水搓成温软的时候,搓成如拇指般大小的圆形状,然后放进油锅里炸成金黄色的一种小零食,它是一种耐存放的一种,在李曼的家乡,逢到过年,家里都不可以少它,所以当她知道这里没有这种吃食的时候,而就又想到自己剩下还有好多糯米粉,于是她就想到做它了。 这边做了又满满一簸箕的生煎堆,周世明那边在油锅里炸着的煎堆也可以出锅了,他用那李曼专门去打铁店里头订做的漏斗捞出那炸的金黄金黄的煎堆时,在玩着的三个小鬼立马被那香味给吸引过去。 而小林子则是细嚼慢咽的咬着,什么话也没说,不过从他的表情中可以看出,他也挺喜欢这个炸煎堆的。 见他们那吃的满足的模样,李曼开心的回答道,“当然可以了,等过几天,这个热气散了,随你们想吃多少都可以,不过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吃那么多好了,要留着肚子吃其它的,等做完了煎堆,娘亲还给你们做炸芋丸,拨薯条丝。”她把自己以前过年吃的零食一件一件的给他们数出来,让他们三个听的口水直流,一直嚷嚷着要吃这些。 在灶头上忙活的周世明时不时的抽出一抹眼光来观察着这边的动静,看到眼前这副美丽的画面,他的心涌起阵阵温暖,不自觉的他的脑海里想起在没有李曼时,自己过的年,跟现在比起来简直就不是过年,在那些年里,都是自己一个人在除夕那天随便的煲些粥,拌着咸菜当作晚饭,然后早早的洗了澡就上床睡觉,每当那时,从窗子里望着邻居房里透出来的欢乐笑声,都让他非常羡慕,但今年,他不用再去羡慕别人了,因为他也拥有这个欢乐了,想到这,他的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望着他们。 有趣的年夜饭 瑞雪兆丰年,算了下日子,李曼才知道自己在这里己经不知不觉的过了一年,记的当自己刚来这里的时候,那时也是下着雪的冬天,想到那时的艰苦日子,心中就满是惆怅。 今天是年三十,家家户户都开始贴起那门口和门边上的对联,虽然没有鞭炮声在热闹着,但从每家传出来的年味还是提醒着今天是大过年的日子,有些家里的小孩在吃完早饭就嚷嚷着家里的父母给自己烧水,好快点穿上新衣服,揣着好吃的东西去跟最好的小伙伴们去炫耀。 “娘亲,我的新衣服漂亮吗?”爱臭美的小复生也跟村里的其它小孩一样,也是早早的就叫周世明给他烧水洗澡,这不,现在都还不到吃午饭时间,他就己经穿上李曼给他做的小西装,穿在他的身上简直就是一个小绅士般,此时他站在堂屋一直围着李曼打转,目的就是想要得到她的赞美。 “世明哥,我来当你的军师吧。”今天她穿着一身宽松的翠绿色的貂皮上衣,脚上穿着的是她最新做的雪地靴,当她一出在厨房的时候,正在斩着白切鸡的周世明都忍不住停下手中的活,被那抹绿色身影给深深的着了迷。 “今天我老婆子很开心,因为在今年的这个年里,我不是一个人过的,因为有你们的陪伴,老婆子我在这一年里过的日子是我老伴走后过的最开心的一年了。”孙婆婆举起一个盛满娘酒的杯子,辛酸的说道。 “呐,这是太奶奶给你们的,希望你们平平安安的。”孙婆婆从口袋里掏出三个用红纸包着的利是分别给了他们三个。 “嗯,你想要弄什么蔬菜给他们吃,我去菜园子摘一些来。”周世明赞同的点点头道,也怪刚才在做菜的时候,他一直想着自家娘子喜欢吃的菜了,忘记要煮些蔬菜。 “太奶奶,这是鸡腿,我不吃,给你吃。”小复生把他最喜欢吃的鸡腿夹到孙婆婆的碗中,脸上没有任何不愿,快乐的笑着说。 “奶奶,这是鱼肉,我己经把那些鱼刺给挑了,你可放心的吃。”小林子夹着一块烂的如泥的鱼肉给孙婆婆。 “好了,我们不要说那么伤感的话了,今天是过年的大喜日子,我们应该开开心心的,开饭吧。”眼中盛满泪水的孙婆婆慈爱的摸着李曼的头大声的开口说。 “有白切鸡,鸡蛋酿肉丸,鱼头豆腐煲,萝卜丝炒虾皮,汤是牛肉丸和鱼丸跟香菇一起用老火煲的。”周世明指着菜桌上那一排的菜细说。 三个还小的小鬼自然是听不懂她的话,因为他们的眼中己经被桌上的菜给罩住,李曼眼中禁着泪水来到她的身边,把头靠在孙婆婆的肩上,“我也应该感谢奶奶,如果不是奶奶的收留,我跟小复生他们也许现在都不知道流浪在哪里呢,我也不可能有这个缘分嫁给世明哥。” 听了那么多好吃的,李曼的口水都快要流出来,用力的吞了吞,她迫不及待的说,“哇,全都是喜欢我吃的,不过为什么没有蔬菜的,那三个小鬼己经都不太喜欢吃蔬菜了,我们一定要让他们多吃点。” 裁幻总总团总,。回过神来的他马上把手上的油腻给擦干净,放下手中的刀来到她的身边,慢慢的扶着她进来,轻声的说,“你怎么来了,这里不用你帮忙,你要是觉的无聊,就去房间跟奶奶聊聊天就好。” 在天色还没有完全暗下来的时候,晚饭己经做好,饭菜刚端上来,出去外面玩的小孩子也回来了。 她话一完,早已蓄势待发的三个小人儿马上拿起手上的筷子动起手来,像小妞还小,手不够长,都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把匙羹伸的长长的去夹,可即使他们再想吃,也没有忘记李曼常在他们耳中说的话,做吃什么东西时都要给在座的老人夹上一块肉。 当他们看到桌上那丰盛的饭菜,都争先恐后的拿起专属他们的筷子和匙羹等待着大人们喊开饭。 温润崇厚的男声让她露出幸福的笑容走进厨房,坐在那张他专门在这里给她放着的椅子上坐着,说,“我无聊吗,而且我还想知道你做些什么好吃的呀。”现在的周世明己经差不多把李曼的厨艺都给接过手来了,他的厨艺可以跟皇宫的御厨有的一拼了。 被他缠了一上午的李曼,停下手中的活微笑着说,“很漂亮,没有人比你更漂亮了,行了吧。”她就不明白了这个小鬼究竟是随了谁,怎么会那么爱美的呢。 趁着他们两个穿着新衣带着小妞去炫耀的这段时间,李曼也比较闲暇了,听到从厨房里传来呯呯的菜刀斩在菜板上的声音,露出会意的一笑,然后挺着个大肚来到厨房。 这下小复生的尾巴都快要翘起来了,得意洋洋的坐在堂屋中等待着去洗澡的小林子他们,因为等一会儿,他还要跟小舅舅去树根家玩呢。 这顿饭大家吃的是开开心心,吃完晚饭,就是到发利是的时候,这次李曼还专门给他们三个缝了个荷包,它是一个正方形状的,四个边都是十厘米那么长,他们三个人的荷包上面的图案都是不同的,像小复生的就是吏努比的,小林子的就是哆啦a梦,小妞因为是女孩当然就给她绣一个属于女孩子的图案那就是小花,一大束簇拥的花在李曼用各种颜色的绣线的功底下,活灵活现,简直就跟真的一模样。 当他们见到握在手中的利是钱的时候,脸上都跟笑开了花一样,嘴巴比以前更甜的说,“谢谢太奶奶,我们祝太奶奶越来越漂亮。” 以前哪里有机会说吉祥话的他们,今年是第一次说,而且这句还是在出去玩时听别的小孩跟他们的娘亲说的呢,像小林子每年过年,他都只能一个人在茅草房里过年,孤孤单单的一个人,而小复生则是在李曼还没有来的时候,就更没有机会了,爹不疼的,只有娘亲爱,可是娘亲还要被那个爹欺负着。 “哈哈,好,好,如你们的吉祥言,太奶奶越来越漂亮啊。”孙婆婆笑的前俯后仰的,点头是道。 在古代斗地主 年三十的晚上,因在这里没有电视自然也就不能看到春晚了,可是一家人早早的吃完晚饭不能就进房里睡觉吧,其实这个问题李曼早就想好了,在还没到过年的时候,她就叫周世明他给做了两副由木板做成的扑克牌,而且她还教了珍嫂她们,预备今晚大家凑在一块斗下地主。 “三条三带六。”李曼躺在睡椅上奸诈的望着在场的三个人抽出四张牌扔在小木桌上喊道。 “等等,我看一下我的牌,我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张寡妇叫住本要出牌的珍嫂说道。 “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吃饭了,我今天是来看小复生的。”李俊先俊逸的脸庞上闪过一丝落寞的笑道。 “世明兄弟,弟妹,过年好啊。”李曼他们能赶离其他不相干的人,但他们却不能把住在隔壁的周家富给赶出去,毕竟他们现在也是自己的长辈不是,周家富带着妻子张氏和儿子一同来拜访。 “世明哥,你带大富哥和江大哥去书房里聊天吧,也给我们这三个女人留点空间嘛。”李曼忍着笑回过头对着他说道。 “二叔,二婶,过年好。”周世明笑对着他们说。 “四炸八。”张寡妇深思熟虑翻后,抽出四张牌重重的拍在桌上叫喊道。 “好,好。”经过上次被人追债后,现在的周家富也慢慢的把习惯给改掉,自李曼的田地里的稻谷收好了后,他就没什么事可做,每天都呆在家,有时真的手痒,想去赌场的时候,他就会一直劝说自己,他知道自己能够把这个坏毛病给改掉,多亏的是周世明和李曼他们俩。 “李叔叔,过年好,恭喜发财,万事如意,红包拿来。”正咬着一个煎堆的小复生忙放下,急忙跑到站在门口的李俊先身边咧着大大的笑容甜甜的叫唤道。 “秋荷,你打错了,你应该打三条七带三才对。”站在她身后的江长发看不下去了,摇着头跟她解说。 其实他昨晚就想来这,在大年三十的晚上,整栋大房子只有他一个人孤怜怜的面对着那整大桌子菜,那时他觉的自己特可怜,脑中想到的人就是她和亲生儿子,他在想着这时的他们是不是也在吃着年夜饭。 到了吃中饭的时候,本以为这个时间段应该就没有人来才对,可是当他们的碗筷才刚摆上桌,院门就呯呯的响起。 周世明去开门,李曼和家人一起准备吃着,她才刚夹起一个肉丸放进嘴中的时候,就被来人给吓了一跳,那离嘴巴才不到一公分的肉丸就毫不留情的掉到地上去了。 周世明和周家富聊谈了半天后,他们一家才回去。 在今天早上他们的院门刚打开,就有人上门来拜访,刚开始周世明夫妇还是挺热情的招待上门来拜年的人,可是当接待了三拨人后,得知他们的目的都是相同的,那就是帮忙找份差事做做。 她是左思右想啊,自己到底是该出些牌呢,张寡妇在脑海里快速的想着前几天李曼教的方法,最后,一抹得逞的笑容出现在她的脸上。 她这张牌一出,跟她打牌的李曼和珍嫂都傻眼了,心想她这是打的哪出啊,她们不是才刚始打吧,怎么那么快就使出炸来了,这还让不让人活啊。 张寡妇不耐烦的挥开他指指点点的手说,“哎呀,我们女人打牌,你们男人插什么嘴,你们三个大男人围在我们女人身边成什么体统啊。”本来还洋溢着开心笑容的她听到他的话后,脸马上沉下来推着他身体一侧说。 所以在第二天,他就吩咐下人备了礼物马不停蹄的赶来这边,下了马后,透过那矮小的墙中听到那欢乐的笑声,他站在外面足足有半个时辰,直到那冷风吹的他眉毛都结成冰他才做了决定走进来。 最终三个男人在她们的坚持下,只好摸着鼻子走去书房里,等到整个堂屋里都没有闲杂人了,她们这才继续开打。 李曼自己是大着肚子了,所以她也不打算出门了,只有那三个小鬼自己带着他们的小荷包去讨利是去了,在经过昨晚李曼的经心调教,现在的他们三个可是能说一箩筐的好话了,像什么恭喜发财,万事如意,春年快乐等等。 直到子时,他们这三家才真正的从李曼家离开。 第二天是年初一,也是大家走邻访舍去拜年的时候,在这一天,见到人就要说一句吉祥话,也忌不吉利话。 终于受不了的他们决定关门谢绝前来的人,尽可能的不打开那大门。 而站在她们身后都有自家相公陪在身边,当然了这次过年江长发也是不顾张寡妇的反对,硬是要留在这里过年。 和化花花面花荷。虽然他们不出去走邻,但村子里的人可没有错过他们,由于这一年来,他们这一家是过的越来越好,单是看到跟着李曼他们做的珍嫂和张寡妇他们也是过的比村里的人好,他们的心也就更蠢蠢欲动了,于是趁着新年的头一天来讨个好活计来做做。 这晚,她们三个人打了几十回,大多数都是张寡妇输多,而最大的赢家就是李曼,以前她可是经常在网络上跟那些地主呀,衙役什么的斗,虽然大多数的时候,她是输的最惨一个,但这里,她才是王呀,放眼整个都国恐怕都没有一个人是她的对手。 “小复生真乖,来,我给你个大金元宝。”一脸欣慰笑意的李俊先从怀里直接掏出一个金澄噔的金元宝,赤裸裸的塞在他的手上。然后他从身上掏来两个比较小一点的金元宝给了小林子和小妞。 李曼见他那财大气粗的模样,一见面就给金元宝,心里哼了一声,他给的这几个元宝指不定还不是从哪个奸商那里贪来的,瞧了一眼那三张开心的小脸,嘴角斜到一边,带着点鄙视的语气说,“既然来了,就进来吃顿饭吧。” 李俊先开心的笑道,“好啊,那就麻烦了。”他当作看不到从李曼眼中射来的不满,笑着不客气的坐在其中一张空的椅子上。 不要两个爹 “唔,好香的菜呀,香的我可是口水都流出来了。”李俊先把头放到那菜的上面,用力的用鼻子闻着那菜飘上来 的香味。 李曼轻蔑的笑道,“你李大人什么山珍海味没有吃过,这种家常菜你怎么入的了眼。”她可是还记的上次周世明 “不好。”小复生糯糯的声音回答,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他是你的儿子。”周世明说。 “你们有什么约定啊,跟娘亲说说啊。”李曼眨着眼望着正笑的一脸得意的小复生问。 “呜呜,我不要,我不要,他不是我的爹爹,呜呜。”小复生抹着眼睛大声的大哭着。 “咳,咳,唔唔。”因吞的太急,李俊先被卡在喉咙的菜给嗫住,整张脸都通红,脸上的那细微的血管都爆发 “哎呀,大家快点吃啊,不然等会儿菜都凉了。”李曼望了眼他们两个男人,打破这个令人沉闷窒息的气氛。 “好,我夹给你。”两道声音同时回应。 “小复生乖,别哭了,好不好,爹爹明天给你买很多冰糖葫芦好不好?”既然他己经知道自己是他的爹,李俊先 “我不要你当我的爹爹,我已经有爹爹了,我不要再一个爹爹。”又一次停下哭泣的小复生打着哭呵说道。 “曼儿,你今天怎么了,李大人来我们家那是我们家的光荣。”周世明眼尖的望到本还想再继续开口讲的李曼, “有两个爹爹不好吗,这样子的话,就有两个爹爹疼你了。”李俊先还是不死心的继续游说。 “李叔叔再见。”站在外面裹着厚厚的棉衣的小复生甜甜的叫唤道。 “爹爹,我要吃鸡肾。”坐在李俊先和周世明中间的小复生童稚幼嫩的声音划破那热闹的气氛。 “那即然喜欢我,为什么我当你的爹爹,你不要呢。”他浅笑着问。 一时之间,整个饭局都的有点寂静,传来的就只有小妞咬猪耳朵的唧唧声。 两个男人来说,哄小孩是他们最不在行的事了。 为他们两个人肯定是相认了,可是当小复生在李俊先临走时叫的称呼又再一次让在场的人呆住。 为他叫你爹就是你儿子了,他是我的儿子,等他知道我是他的爹后,他一定会缠着我叫爹的。” 么八卦。”然后迈着他的小短腿丢下听了他的话傻愣愣的几个人走进堂屋。 了一下。 他们两个刚才的对话好像隐藏着阴谋的味道,这让嗅觉灵敏的李曼马上闻出不寻常,于是她才会狗腿的走到小复 他们两人在冰天雪地谈了很久,当他们再次回到那暖暖的堂屋时,两人的脸上都是着笑容,这让人在座的人都以 他走近弯着身在吐东西的李俊先身边,问,“你没事吧。” 他这话一完,他们的后面就传来碗打破的声音,紧接就是大哭的声音。 决定还是用这个称呼多跟他说说,这样说不定他会更快接受自己些。 我保跟跟联跟能。准备踏上马的李俊先停下动作,笑着说,“小复生记住我们的约定哦,等到那一天那可就由不得你了。”说完后 减他们吃饭的快乐心情。 出来,变的很恐怖。他急忙推开坐着的椅子跑出院外。 动弹似的。 北风冷吹,即使冻的小人儿牙齿直打架,小脸上的倔强就是不服,一大一小那相同的表情彼此瞪着,任由那冷风 原想蹲下来开口安慰的周世明最后决定退出来,让他们父子俩好好的谈谈,他望着听到哭声要走出来的李曼,快 吹打着。 周世明吩咐了下着急的李曼和孙婆婆她们后也跟着跑出去。 和娘亲的时候,站出来保护自己的周世明。 哭着嘴的小复生停了会儿,带着浓浓的鼻声回,“喜欢。”然后又继续哭着,一大串的鼻涕从鼻中慢慢的滑下来 固执的小复生还是小泣着摇摇头,他心中认定的爹爹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对自己好的不得了,当有人欺负打自己 复生不喜欢我吗?” 夹了块鸡肾放到他的碗中。 她嘟着嘴望向周世明那边,见他一脸不赞同的望着自己,而且脸色还有点怒气的样,李曼才不甘不愿的闭上嘴。 整张桌子上都围满了人,本来就刚够的位置,现在又加上了一个李俊先在这里,顿时就变的有点拥挤,可这却不 李俊先全身僵住,突然感觉那踩在地上的白雪的冷意蹭的透过那双厚鞋传到自己的心中,顿时全身发冷,都不能 李俊先和周世明异口同声的回答他,当这句话说出口后,他们两个望着彼此愣了会儿,然后是由周世明给小复生 李俊先和周世明立马赶到他的面前,看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复生,两人对望了一眼,都叹了口气,对于他们 李俊先的脸色僵了会儿,然后又恢复成跟平常没什么两样,仍旧笑面着。 枝条上挂满冰条,地上结了一层白雪,李俊先怕小复生冷到,把蹲在地上的他给抱在怀中,慈爱怜祥的说,“小 生的面前问,可是想不到的是这个小鬼头居然很神气的只回了一句,“那是我跟李叔叔的约定,你们大人不要那 的离去只留下一抹一马一人的身影。 终于把嘴中的东西吐出来的比较舒服的李俊先用力的推开他,语气带着点怒气的说“我不要你来可怜,你不要以 赶忙制止她。 跟自己闹脾气都是因为他,如果那时不是他跟周世明说自己姓李是对他旧情难忘,害的自己跟周世明稍微的小闹 速的跑过去,牵着她在她的耳边小声的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然后两个人又一同回到了堂屋中。 首先从失落中回过神来的李俊先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对啊,大家快点吃,不然的话就真的全都凉了。”说完,夹起两个肉丸和一大簇蔬菜全塞进嘴中,满口都是菜的他,嘴巴都塞的大大的,没有嚼几下就全都吐到肚中。 ,向傻愣在一旁的其他人道了谢,双脚夹起马肚,拿起马鞭奋力的拍打在马的身上,马车痛苦的嘶叫一声,快速 ,挂在嘴角边摇摇晃晃的。 “唉,你说这个小鬼到底是随了谁啊,说话那么没大没小的,你们可不要像他那样,知道吗?”她对着身后傻笑 的小林子和小妞吩咐道,虽然她说的像生气样,但眼里那抹溺爱的眼色可是真真的存在着。 周世明只是笑着听她说,什么话也不回答,只是用那双深情的眼睛凝视着她走进去的身影。 腹痛了 这个年过完,回家过年的出去外做工的也已经再去出外赚钱,而呆在家种田的人就准备开始春季的种植农作物。 离李曼的产期越来越近,周世明也就把开商业步街的计划给往后退,他现在是每天都呆在家中寸步不离的跟着李曼的身后,她走到哪里就跟着到哪里,就连她去上厕所他都是守在门外,只要里面有什么动静,他就准备第一个冲进去。 “世明哥,你就出去查查帐,或者是去零食店逛逛也好,你不用每天都呆在我身边,你这样子让的我都好紧张,而且村里的接生婆不是说了吗,离我生产还有半个月呢。”终于受不了他那高度紧张的李曼在忍了他足足半个月的神经质保护下,嘟着粉嬾的小嘴唇娇柔的说。 “世明哥,我,我好像快要生了,快,快扶我到床上去躺着。”因为疼痛,咬着嘴唇想借此来减轻痛楚的李曼艰难的开口。 “你忍着,我马上抱你进去躺着。”他长臂一伸公主式的抱法,小心翼翼的越过她那庞大的肚子抱在怀中快步的跑向他们的房间。 “呯咣。”一道刺利的摔碎声在宽阔的堂屋响起,然后就是几道回声,就是这几道回声让远在厨房的周世明听到。“曼儿。”当他急跑过来堂屋,看到的就是她痛的直扶着那大的可怕的肚子惨白的一张脸冷汗直流的模样。 “嗯。”刚把盘着腿的李曼,再次被腹部的疼给痛的忍不住哼出声,额头上的汗水不知道是痛的还是练的,布满了她整个额头,紧皱的眉头忽高忽低。 “曼儿,你怎么样,是不是还很痛。”轻轻的把她放下在床上,然后又替她盖好被子,一脸的焦急模样,以前练就的精明瞬间消失,出现在他脸上的只有慌张和无措,他的脸白的比痛的李曼的脸还要严重,就好像现在要生孩子的人是他一般。 二月二十这天,下的那厚厚的白雪早已被那初升的太阳给暖的只剩下点点滴滴的冷水,原先被雪覆盖的小草和新抽出来的叶子也已悄悄的露出尖角来透气。 他就担心万一自己不在身边,家里又没有个男人在,要是她突然肚子疼的话,那就真的会危险至极,而且他还听那些生过孩子的人说,女人生孩子就像是一只脚踏在鬼门关一样,那是随时都会丢掉性命的,所以无论怎么样他都会要呆在她身边守着她才行。 原先要来回要用五刻的路程,他硬是只用了两刻,而且他还是背着接生婆跑回来的。 周世明坚决的摇头说,“不行,就算我去了也不会放心的,我还是呆在你身边看着你,我听人说,有些预产期是不准的。” 在他走出门的时候,把仅剩下的理智留出来冲在隔壁玩耍的三个小鬼喊道,“小复生,小林子快把小妞带回家,你们的娘亲要生了,爹要出去一会儿,你们快回来看着。”没有多加停留的他在听到他们的回应后,就抬起那修长的双腿用力的往出村的方向那条路跑去,那速度简直可以跟刘翔有的一拼了。 就是在这样好的日子里头,周家迎来了初生的降临。 李曼痛的握紧住他的手,痛苦的说,“世明哥,你快去找村里的接生婆,嗯。”她不是没有看到眼前这个男人的模样,可是她管不了,现在的她都感觉自己的肚子痛的如被人用绳子姣住般那么疼。 此时堂屋里没有其它人,一直呆在身边的周世明被她给使去弄水果去了,忽然那阵疼痛的越来越频繁,李曼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要生了,张嘴想开口叫在厨房里切水果的男人时,嘴才张的只能伸进一根手指的大小时,一股比前几次更痛的痛楚袭来,让她又把才刚张开的嘴给痛的闭上。 猛然回神的周世明从六神无主清醒,眼眸中满是担心和痛苦的对轻声说,“好,曼儿你忍忍,我现在马上就去叫接生婆过来。” 看到他满脸紧张的样子,眼中透着一抹死也不会答应的光,李曼知道自己是劝说无望,只好任由他继续跟着自己,其实她的心中也是害怕的,虽然已经有了名义上的儿子,但那次她没有经历过生孩子的痛苦,可是这次不同,是她真正的一天天可以感受他在自己的肚子中变大,能清楚的感应到他在自己肚子中跳动,这完全是真实的,她是带着既兴奋又害怕心情来准备迎接肚子的宝宝的。 这天,原本在做瑜珈的李曼突然感到腹部一阵疼痛,本以为是自己这次做的有点猛,也就没有多加在意,继续做着,不知道为什么,她这个肚子明明是怀着九个月多,可是为什么看上去却比别的也是怀了九个月的孕妇也大了很多,在接近八个月的时候,全身浮肿,走路和睡觉都困难的李曼生怕自己会不会在生完产以前,身材不能恢复到以前那纤纤小蛮腰上,在苦思冥想了几天,她终于想出个好办法,那就是练瑜珈,起初家里的人是反对的,生怕她这样扭来扭去的会不会动到胎气,李曼坚持的在他们高度临视下练上几天后,发现没什么异常情况,他们这才放任她练这个叫瑜珈的。 青白的脸色,满头的汗水痛的她想在地上打滚,咬紧着牙关,她发现只要她想张开嘴,腹部传来的疼痛就更重,最后她想了个办法,借着椅子的搀扶只能站到半蹲着的她,拿起桌上的一个杯子用力的把它给摔在地上。 “啊,好痛,嗯,啊,痛死我了。”一进门,就传来李曼那痛的要喊破喉咙的叫声。 言小纯纯网纯的。“好命婆,你快点进去帮我娘子。”周世明忙把背上背的老妇人放下,心急的对着她说。 只见这个妇人一身粗布,头发如银丝,脸上布满深浅不一的皱纹,“你一个大男人急什么,你先去烧两壶热水来,还有多准备几条干净的毛帕来。”她微瞪着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的周世明说,眼中充满着浓浓的笑意。 生产的疼痛 “唉,好的,好命婆那我娘子就拜托你了,请你一定要帮我让她们平安的活着,就算是真的要我选保大人或小孩的话,请你一定要帮我保住大人。”他说完这些话,一抹痛楚从他的脸上划过。 曼儿在自己的心中才是最重要的,孩子没了可以再生,可是如果没了她,周世明觉的自己也会跟着去。 裁幻总总团总,。“你这个臭小子在胡说些什么,你不是不相信我这个干这行干了二十多年的接生婆是不是,想当初你还是我接生的呢。”好命婆不客气的用自己的拐杖狠力的敲打在他的大腿上,在她接生下,几乎整天个村子的年轻人哪个不是她好命婆接生的,在她的接生下,全是母子平安的,就算是阎王想要来拿性命那也要看她肯不肯。 “不,我不要出去,我要看着娘亲。”小复生挣脱开拉着他手的小木子,箭步的站到床边,死死的拉住那床头的柱子,就是不肯走。 “呼吸,呼,对,就是这样。” “哎呀,看我这个老糊涂的记性,对,对,这生产的人啊,最需要的就是力气,所以在生产的人就该吃些东西。”说着就要打开门闸出去,在她的手还没碰到它时,门外就被来呯呯的响声。 “啊,好痛。”李曼痛的把放在眼前的蛋白给推开,扯口喉咙往外叫。 “嗯。”里面,李曼的忍痛的声音又传来。 “娘亲肚子饿了吗,那好,我马上去厨房煮。”他眨着天真的眼神望着她说。 “婆婆知道,你们的娘亲要生弟弟了,快点出去,让婆婆帮你们的娘亲把小弟弟拿出来。”好命婆摸着他的头,慈祥的说。 “小孩子走开,快点出去。”好命婆一进来就看到站在床边的小复生他们。 “小林子带着小复生和小妞一起出去。”己经没有那痛的李曼勉强的开口对着他们说。 “小舅舅,我们快点去拿鸡蛋去煮给娘亲吃。”小复生立马拉着小木子的手着急的跑出去。 “快走开,她现在是真的要生了。”好命婆冲着她大声喊道,双手不停的忙着。 “怎么样,怎么样,我孙女生了没?”孙婆婆端着一盆热水走来,头一直往里面瞧的问着。 “还没呢,就等着你的热水来,你去外面再拿些吃的给她吃,等会儿才有力气用。”好命婆抢过她手中的热水,斜着眼对着孙婆婆说。 “那还用你说,我早就叫世明给我煮了四个鸡蛋了。”说完,孙婆婆从那宽大的衣袖里掏出四个鸡蛋放大在好命婆的眼前。 不一会儿,整个房间不时的传出李曼呼痛的喊叫声,还有好命婆的命令声。 依照多年的经验,好命婆听到从里面传来的哭叫声,马上就知道里面的应该已经宫开了,原嘻笑放松的脸顿时变严肃,历声一喝说,“还不快去烧水,难道你不想要当爹了吗?” 刚才那一波阵痛真的是痛的要她命,大概痛了一会儿,那股阵痛才慢慢的减轻下来,前世没有生产经验的她可也知道一些生产时经验,她知道现在还没有开始真的痛,那羊水才刚破,离生产应该还有一段时间,此时她明白自己是保存体力,尽可能的积攒着力气,等到时生的时候一股作力的把孩子生下来。 听到声源,小复生看到是平常有什么好吃的都会给自己吃的婆婆,像见到救命稻草的跑到她的脚边,哀求说,“婆婆,你看看我的娘亲,她很痛痛。” 她把那削好的鸡蛋掰开一半一块一块的放到她的嘴边,让她咀嚼,吃了半个时辰后。 好命婆来到她的身边,把她的两条腿拔开弓起,望了望,语气中难掩激动的说,“就快生了,等烧水来后,我叫你使力你就使力,叫你吸气就吸气,知道吗?” 孙婆婆越过她来到床边,看到满脸汗水的李曼,心疼的哭叫道,“哎哟,我苦命的孙女,快点把奶奶给你带来的鸡蛋吃下去。” 明亮的房间里头,窗台边插了一盆梅花,在窗边的冷风吹下,它仍旧傲然挺立在那里,有些己经盛开,还有些准备含苞待放。串串珠帘挂在时里面的门口,人一进来挂摇起阵阵好听响声,透明的丝帐若隐若现的透出里面躺在床上痛苦不堪的女人。 李曼忍着那即将又一波的疼痛的初兆,尽可能的用平常的笑容看着他说,“小复生跟小舅舅去厨房帮娘亲煮几个鸡蛋,娘亲肚子饿了。” 痛的呲牙咧嘴的李曼,咬着早已被咬破出着血的嘴唇回答道,“好,婆婆,我是不是该先吃些东西。” 直到听见那珠帘的声音在房中飘荡着,好命婆和李曼都同时松了口气,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好命婆柱着拐杖快快的去把那门闸给关上。 被吓一跳的周世明马上点头说,“好,我马上去,马上去。”一说完,他就急忙的转过身朝厨房跑去,在去的路上还撞翻了好几个木盆。 见他有点松动了,李曼加紧假装很饿的样子,吞了几下口水说,“对啊,饿的都没有力气了,快点,我等着吃我儿子煮的蛋哦。”然后冲着他露出个笑容。 话说,她们两个在几十年前还是一对情敌呢,孙婆婆死去的相公在年轻时也是村中的俊俏男子,那时也迷倒了村中的好多女子,其中就属好命婆和孙婆婆,只是神女有意襄王无心,他喜欢的却是孙婆婆,于是在这几十年来,她们两个见到面都是你争我吵的。 停顿了一会儿,李曼的叫喊声又传来,“好痛,好痛,我,我不要再生,快快把他给我拿出来。”歇斯底里的叫喊声冲破那厚厚的门,透到外面正焦急等待着的人耳边。 “爹爹,娘亲说好痛,怎么办?”小复生流着两行清泪,可怜兮兮的望着早已急红双眼的周世明说。 “姐夫,姐姐好像哭了,你去帮帮她。”小林子焦急的望着他说,整张小脸都快绷在一块了,而在他们身边的小妞则是小声的低泣着,嘴中呢喃的叫唤,“娘亲。” 龙凤胎出世 “世明媳妇,你再加把点力,可以看到婴儿的头发了。”好命婆大声的叫道。 “啊”一道尖锐的叫声划破天际,紧接着就是爽亮的婴儿哭声传出来。 “恭喜,恭喜,生了一个小子,长的真不错。”好命婆抱着脐带还没有剪断,混身血淋淋的男婴大声的说。 “世明傻小子啊,没想到你家娘子那么会生,究然给你生了个龙凤胎啊。”门被打开,孙婆婆和好命婆的怀里一人抱了一个,笑容满面的出来,她们手中怀抱着的婴儿小手还在空中晃荡着。 “你醒来了。”一道温润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上传来。 “哎呀,不好了,好命婆,曼儿的肚子里还有一个啊。”一直陪在李曼身边的孙婆婆从里屋里走出来叫唤。 “我也要看。”小复生也兴致勃勃的举起手大声的说,生怕会忘了自己。 “来来,你这个做父亲的快抱抱你的这个儿子,虽然不是很重,虽然只有四斤,但也可以养活了。”接了几十年的她,只要用手掂量了下婴儿,她就能准确的猜到这个婴儿的体重,好命婆把手中的男婴交到当爹的周世明手上。 “这,这,怎么是两个?”周世明眼睛睁的跟铜锣那么大,不敢置信的结巴问,双脚像是没有使力的小步走近。 他一个手怀着一个,目不转晴的望着那包在棉袄里闭着眼的婴儿,小巧的鼻子和嘴巴,浓浓的眉毛,这让他越看是越觉的这两个小孩完全集合了自己和曼儿两人的最好的遗传。 凑近去看的三颗圆圆的小脑袋围成一圈的望着那一左一右小的不得了的婴儿头。 呆在一边早已蹦的老高的想看婴儿的三个小鬼,拉着他的长衫说,“爹爹,我们也要看弟弟和妹妹。”小妞带着那哭的肿的如桃核般的小眼望着他说。 嘴唇轻声的说,“曼儿,谢谢你,谢谢你替我生了一对儿女。”眼中的温柔快要溺出水来的望着床上的人儿,昏暗的灯光下,他的唇慢慢的凑向她的额头,印上深情的一吻。 在孩子们出生不久后,得到消息的珍嫂赶来去把里屋产生时用的东西给收拾干净,当她看到那对小人儿的时候,眼睛都快笑的合不拢,直嚷着一定要亲手的抱抱。 她依稀的记的自己是生了一对双胞胎,不过是男是女她就不知道了,因为在生下最后的一个孩子时,她就己经昏睡过去了。 她这一喊,急的让好命婆什么也没想的就把抱在周世明怀里的男婴给抢过来,又抱回里屋,交到孙婆婆的手上吩咐说,“你去帮这个小子的脐带给剪了,我去看一下。” 孙婆婆和安婆婆对视了眼,露出个意昧不明的笑容同声说,“当然是两个了,而且还是一个女儿,一个儿子呢,小子你是一举得儿女啊。”说完,两人破口大笑,这个气氛下,根本就让人看不出她们两个是斗了半辈子的人,她们的眼中装的都是真心的笑容。 小林子虽然没有说话,但他眼中显现出来的好奇眼神还是挺深的。 很快,又有一道婴儿声从里面传来,可能是双生的彼此有感应,本来先出生的小子已经睡着了,但当那最后出生的婴儿的哭声传来,原本睡着的小子也跟着哭起来,两道婴儿声顿时彼此不落的在周家响开。 忍着从下体传来的不适感,李曼靠在床边,眼神急切的望着他问,“孩子?他们怎么样。” 抬高着双脚,尽量不发出脚步声的他掀开那串串的珠帘来到床边,凝视着那张熟睡苍白的容颜,一只宽厚的手掌缓缓的向前移去,轻轻的贴到她柔嫩的脸颊上抚摸。 早已在门外心急如焚的周世明当听到里面传来婴儿的哭声后,他就已冲进来。 晨光透过窗户照射在躺在床上睡着的人儿身上,熟睡的李曼只感觉双眼十分的不舒服,当那双紧闭的双眼缓缓的睁开时,那抹光亮刺的她的眼睛都快睁不开。 有了儿子和女儿的周世明今天很高兴,从他抱上怀里的小婴儿们后,他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好,给你们看,左边的是弟弟,右边的是妹妹,你们要小声点说话,不可以把他们给吵醒。” 第二天,晨曦的阳光洒在大地上,暖和了属于冬季的气候,也彻底的融化了冬季最后的白雪,万物复苏,院子里的榕树也已经长出新的嫩叶。 九俗顾顾梅顾四。走进来的好命婆凑近一瞧,“哟喝,真的还有一个,想不到我最后一次接生了,居然接了个双生。”看到那己经露出的几缕头发,她兴奋的说道。 里屋的李曼只感到刚刚才消痛的肚子这会儿又痛的不得了,一双柔胰紧紧的抓住床单。 静静的躺在床上,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事,她的手慢慢的从身侧摸到那己平的肚子上,她的呼吸变的急促,那在胸膛上跳动着的心脏正以几倍的速度在跳着,她记的在自己昏后的最后时刻,耳边听来的话。 龙凤胎被珍嫂她们抱着,趁着没人的时候,周世明闪身走进里屋,此时已经是晚上戌时,李曼足足生了有三个时辰这么久。 周世明只是温和的笑了笑,眼角望到那只白皙的小手露在被面,迈起脚步来到床边,细心的把它给塞到被中。 过了会儿才开口说,“孩子们没事,他们都很长的很壮,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儿子长的像我,女儿长的像你。”轻柔的声音隐藏着满满的爱意包含在这些话里头。 躺在床上的李曼呆了下,在脑中消化刚才他的话,此时她心里就像是比中了体育彩票还要开心,她本来还在担心如果这次生的是女儿的话,依他们古代人的思想,儿子是传宗接代的,没有儿子在农村可是要被人笑话,即使她没有亲口问他,但是她认定周世明的心思也是这样,所以她是打着生两胎的想法,可现在知道自己生了龙凤胎,那不是说明儿子女儿都有了,她也就不用再生。 坐月子了 躺在里面的她好像能耳听千里似的,她仿佛听到了隔壁婴儿们的哭叫声。 九俗顾顾梅顾四。“世明哥,我好像听到宝宝们在哭,他们是不是饿了。”可能是母子连心,她这话刚一完,隔壁真的传来两道大小不一的哭叫声。 “快,快把他们抱过来,我要看他们。”她心急的拉着他的衣袖,眼里是浓浓的渴望。 “他们也只能在放学了跟他们聊下,可是你每天和每天晚上他们都是属于你的,还怕陪不够吗?”她娇嗔的对着他说。 “哟,哟,你们看他们的那双小嘴,肯定是饿坏了,好了,这两个小宝贝我们也就物归原主了,曼儿妹子,我跟你张嫂子恭喜你生了双胞子女,真的是替我们女人争脸了。”珍嫂感动的望着李曼说。 “哦,哦,不哭,乖。”哭的是先出生的儿子,他那个哭声啊,声音简直可以让走在院门的村人都能听到了,真的是不愧是个小子,她笑溺着用手轻轻的捏了下他还红红的脸颊说,“一看就知道在娘亲肚子里面的营养是让你给吃了的,你妹妹就长的比你瘦。” “尚书大人,你一定要替小民做主啊,我那个弟弟联合那狗官把原本属于我的家财给抢去,让我一家老小无家可归,流浪了半年才来到这。”说完,男子用衣袖擦上擦跟角的泪水,一双贼眉眼趁着擦拭眼睛的空隙观察了下周围绕的情形。 “是啊,妹子辛苦你了,昨天嫂子不知道你生娃,要不然我一定过来沾沾喜气。”当张寡妇说这句话时,整个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人比花儿娇的样。 “曼儿,你就不能说说他们吗,每天都来跟我抢大宝和小贝。”这两个名字是双胞胎的名字,它们是代表着这两个婴儿在这个家里的位置,是大家的宝贝,又一次抢输的周世明怨愤的跑到房间向亲亲娘子诉苦来了。 一室只剩下她们三母子睡在床上,才刚刚寐了会儿的李曼,耳边就传来小孩嗯哼的准备哭的前凑,很快洪亮的哭声就响遍一室。 厅堂里各个角落摆放着名贵的古董,紫檀木的桌椅都显示这个家的主人非富即贵,继续往前,除了上面坐着的一男一女,下面的另一排椅子上还另外坐着三个女人,其中属最后一个最美丽,宛如出水的芙蓉般的靓丽。 周世明忙把要起来的她给按扶下去在床,眼中是满满的爱意说,“好,你先在这躺着,我把他们抱过来。”说完,转身走出去的他在刚把门给打开时,珍嫂和张寡妇就一个抱着一个的跑进来,珍嫂嘴里嚷嚷的朝里面说道,“哎呀,曼儿妹子,你这两个小鬼一听到你跟世明兄弟说话的声音,哭的那个了亮啊。” 在打开包着他的棉袄的李曼以为他哭是因为尿了,打开一看才见到里面干净一片,正当她疑惑的时候,胸部上传来瘙痒,一望见到一个光秃秃的小脑袋在作怪,她立马明白原来他是饿了。 在这里,能够生下儿子是那是了不起的,可是生了双生的话,那就是天大的了不起。 女人坐月子那也是挺辛苦的一件事,在那一个月里每天只能躺在床上,不能让风吹到等等,很多都要注意,李曼听到孙婆婆说的这些事,顿时感到整个头都大了。 她跟江长发已经商量好,等过段时间,她就会跟他一起进都城见他的父母,尽管前面的道路是坎坷的,他们都坚信只要两人不放弃,没有什么可能难倒他们的,最坏的结果就是大不了他永不踏进江家大门。 抱起怀中的婴儿左右的摇头,小嘴像是有感应似的往李曼的胸脯上拱来拱去找吃的。 最可怕的是她每天除了喝一顿娘酒鸡外,剩下的都是什么麻油鸡,猪脚煲花生,吃的她见到那油腻腻的肉都全身打颤,偶尔只有在趁着孙婆婆婆不在面前时,她才会做点小手脚,那就是把吃不下的扔给屋里的男人搞定。 有了一次经验,接下来的小女儿吃奶的时候,李曼就比较熟练了,终于找回了母亲哺乳的感觉,只是可惜的是第一个小子实在是太会吃了,等轮到小女儿吃的时候,她只是吸了会儿就没有乳水,好在她也不哭,要不然真的会闹成一锅。 有点生疏的解开纽扣,露出那粉红的乳头,瞬间那颗小脑袋像是闻到奶香味,快速的把它给含住,使劲的吸着从那里流出来的白色乳水,小嘴吃的唧唧响。 李曼好笑的看着跑来的男人,望了眼房间里另一个专门属于大宝和小贝的婴儿房中玩耍的五个小鬼,各各都是笑着。 李曼除了生下他们两个外和给他们喂母乳外,像给他们换尿布那些都是由眼前的这个男人负责,现在这个男人除了隔几天会出一次镇上,其它的时间都是留在家里照顾这两个小小鬼们,每天晚上被他们哭声给吵醒的李曼睁开眼望见的都是他翻身就下床去哄的情景,他还乐此不疲,真是有儿女万事足啊。 现在家里的三个小鬼从学堂来放学回来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出去玩了,而是呆在家中陪那两个双胞胎,然而每天家中的上演的就是周世明跟他们抢人玩的游戏,不过可惜的都是他们三个赢了。 珍嫂她们见李曼一脸的疲惫样,也知趣的没有多聊,很快就各自回家去了。 等把她们手上的还长的粉嫩的小人儿放在李曼身边时,那两双小眼微张开,嘴巴吧唧吧唧的,让围在他们身边的人看的都惹人怜爱。 见她那羞涩模样,李曼知道肯定是她跟江长发的事有眉目了,本想问清楚点,但实在是身体还有点吃不消,决定还是过段时间再来问。 远在都城的某一处气势宏伟的宅院里头,正演着哭戏。 “你说你是我外甥女的丈夫,有何凭据啊?”富态臃肿的男人一脸精明的盯着跪在地上的男子问道。 男子听到他的问话,马上向前跪了几步,谄笑的回秉,“小的叫冯自来,是周家县人士,我家娘子叫金银花,彭莱县人。” 这时从那下面一排的三个女人当中的最后一个那里传来茶杯打碎的声响,紧接着就是婢女又惊又怕的声音,“对不起四姨太,对不起。”被唤作四姨太的女人旁边的婢女全身颤抖的跪在地下,头像小鸡吃米似的直磕在地上。 纱帘背后的女人 “退下吧。”一道如黄莺出谷般的甜音从那一排的最后一个女子口中传来,宛如天籁,让原本因为害怕而颤抖的冯自来都因此而着了迷,眼睛像个膏药的粘着她那低下头而看不清的脸庞。 “咳,”突然一道咳嗽声打断了他的注视,冯自来这才知道自己刚才的逾越,急忙低下头,不敢再继续抬头望了。 坐在上座的臃肿男人用宠爱的眼光望了眼那女子,坐在他旁边的正夫人见自己的相公跟小妾在自己的面前明目张胆的调情,那狠毒的目光像要杀死那女人似的,气的咬牙切齿,手中的手帕都快扭成一条麻花了。 “不知夫人找冯某来所为何事。”从刚才厅堂的情况冯自来知道,眼前这个女人肯定是这高尚书的宠妾,并这个女人也是自己惹不起的,即使她美如天仙,冯自来赶忙把身体退出那纱帘外面低下头说。 “你家夫人是?”冯自来疑问的说道。 “其实我这次请冯老爷过来就是想跟冯老爷合作,你以为老爷会真的帮你吗,我想到时只要那县令拿出些银两来供给老爷,到那时就算你有天大的冤你也无处申了。”女子隔着纱帘说道。 “冯老爷,请坐。”朦胧的纱帘里头正坐着一个身穿粉色刺着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的花裙,女子正拿着一杯花茶细细的品味着,妖艳的脸正余味的望着站在外屋的他说。 “只要冯老爷跟我合作,我一定会说服我家老爷帮你,但是你也要帮我一个忙。”女子饮下最后一滴茶后,望着那走来走去的身影说道。 “太目无枉法了,夫人你现在有我大舅这个大靠山了,你干嘛不去报仇呢。”冯自来愤愤的的问。 “小姐,你真的要再回那里吗,这里不好吗,小姐,采蝶求求你了,不要再回那里了好不好?” “没错,那个狗官跟我弟弟一起合谋把原本属于我的家财都被他拿走,此仇不报我非君子。”冯自来满脸恨意的说道。 “老爷,这里还有外人在呢。”高刘氏瞪了眼下面那一排蠢蠢欲动的妾室说道。 “谢谢大舅,谢谢。”冯自来知道自己这次有靠山了,想到千里之外的小弟和那狗官县令,他的嘴角就显出一道狠历的笑容。 一位年约十五六岁的女子缓缓的向这边走来,走近时,女子上下打量了他,然后一本恭敬的开口,“冯老爷,请留步,我家夫人听闻冯老爷是来自周家县的,特来邀请冯老爷过阁一叙。” 冯自来一想,好像她说的挺有道理的,现在哪个官不贪的,况且自己跟这个高天易只是隔着一点的亲,他怎么可能会舍弃那金银珠宝而来帮自己呢,刹时他心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的乱转,嘴里嘟囔道,“那怎么办,怎么办,如果这次大舅不帮我的话,那我真的没处可去求了。” 冯自来知道这或许是自己最后一次的机会,他想也不想的答应道,“好,我答应你。” 冯自来耳根微微一张,尴尬的笑了笑,“那麻烦请带路。” 回想起半年的耻辱,冯自来就恨的牙痒痒,心中的那抹报复心就更加强烈。 女子抿唇一笑,娇滴滴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刚才我在厅堂里听冯老爷说,你是周家县的人,并且你还跟周家县令有怨是吧。” 女子掩嘴一笑,说,“冯老爷多虑了,这次请你过阁去见我家夫人,我家老爷是知道的。” 女子突然大笑一声,说,“其实我跟冯老爷一样也是来自周家县,而且也是被周家县令迫害到不得已离乡背井来到这举目无亲的都城来避难,好在老天保佑让我遇到了老爷,不然的话这世上就没有我的存在了。”女子伤心的一字一句的讲起自己的经历,让讲者流泪闻者伤心啊。 等他进到里头后,带他来的婢女已经退出去,此时整个房间就只剩下他一个,房间里发出好闻的檀香味,让呆在里面的人浮躁的心顿时平静下来。 等冯自来离开后,刚领着他过来的婢女敲了下门转身走进里面。 言小纯纯网纯的。达到目的冯自来在家丁的陪同下准备离去的时候,在走到花园的小路上他们的身上就响起一个女子的声音,“冯老爷,请留步。” 这个节骨眼里头,他可是要步步小心啊,千万不可以在这个时候惹出什么事来,冯自来从小在富贵家庭长大,那里的勾勾当当的事情,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还有那些宅院里的女人们的争斗那也是最可怕的,一不小心随时会要了他的命,因此他必须谨慎。 金雕银刻的宅院里头,冯自来跟着婢女来到一处幽静的如世外桃源的地方,一个扇形的牌扁挂在上面,三个金字放大的展现在世人面前,飞妍阁,三个字正适合这里的意境,小桥流水,桃花开满园。 顺着声音走进来的冯自来掀开那薄如轻纱的纱帘,映入他眼帘的是他刚才在厅堂里见到的那位声音如黄莺的女子。 高天易知道自家母老虎己经发火了,把从妾室那边的目光收回来,正经的继续问道,“那就没错了,看来你确实是我的外甥女婿,你放心,你这件事我帮定你了,岂有此理,连我高天易的外甥女婿也敢惹,我看他周家县令是活腻了不成。”高天易一拍案几,脸上怒目狰狞。 女子从纱帘中走出来,望着窗外的那些正开的鲜艳的桃花,眼神失去焦距的回答,“采蝶,你知道这根本就不是我要的生活,我的生活在那里,可是那里却没有我的容身之所,我之所以爬上这个位置,为的就是哪天能光明正大的回到那跟他们复仇。” 夜晚,红色雕刻的大床上,正交缠着两具赤裸的身体,只见男子一身肥肉的被压在下面,猴急的望着上面正用一双如白的小手在他身上游滑的小手和那张带着情欲的美脸。 “妍儿,我的乖宝贝,你就快点让我尝尝你的滋味吧,不要再折磨我了。”男子几次想反客为主换下位置时,但都被女子用一只小力的在他的命根子上一握,惹来他沉重的吼声,一下子又摊软在床上任由上面的女子胡作非为。 怎样装修铺子呢 小手慢慢的从他的喉结上慢慢的摸下来,那带着挑逗的柔夷很快的就再次来到他那滚烫的棍棒上,上下的滑动,直到男子的呼吸声变的急促,她这才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停下手来。 正感觉舒服的男子突然没了那种快感,骤的睁开眼,望进她那能把人吸进去的眼神中,“妍儿,你就给我吧,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成不?”那语气几乎是带着哀求了。 “此话当真,那我也要你一定要帮冯自来惩罚了那周家县令,你答应吗?”女子横跨双腿坐在他的肚皮上,居高临下的说。 “世明哥,你休息了一个月,那西大门街的铺子是不是也该装修起来了。”李曼晒着暖和的太阳漫不经心的问道。 “世明哥,你先不要去找人来装修先,这几天我画一幅图纸出来,哪里要改的我会告诉你,到时由你跟那些做工的工人说一下就行。”她对着正在玩龙凤胎的周世明说道。 “哎呀,老爷,我哪里会跟那个冯冬瓜有什么奸情啊,我是跟你有奸情,其实我今天听到他说起那周家县令,是勾起了我以前的伤心事,那些我是没有跟老爷,那是因为我不想让老爷替我担心,妾身的父母就是被这个狗官给害死的。”说完,两滴泪水凑巧的掉在高天易那脱光了的胸脯上。 我保跟跟联跟能。“嗯,”李曼嘟着嘴在思考他说的话,如果交到那些古板的那些装修人员手上,他们肯定会把那些铺子装修的一成不变,可那铺子是用来租出去的,如果卖相不好有谁会愿意来租,最后经过深思熟虑,李曼决定还是要自己来设计那些铺子的门面和里面的格局。 “嗯,这几天就会找人来装修,对了,曼儿,对于这次的装修你有没有什么想法没?”周世明知道自己的这个娘子可是个对装修的一个好手,单是看炒冰店和零食店它们的装修就可以看出来,放眼整个周家县根本没有一间店是跟这两间店相同的,前段时间听伙计说,好像有几位外地的老板想要来找设计这店的主人,但是都被他给拒绝了,因为那时候正是她坐月子的时候。 “好,我答应你,带你一起回周家县去报仇,行了吧,那,现在,我们是不是该完成我们未做完的事啊。”高天易一脸色眯眯的望着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说道,趁她一点头,那早已昂扬的热棒迫不及待的进入那温热的小穴里头,一室的春光在房中徘徊,阵阵娇人的呻吟声掺杂着男人的时不时的吼叫声,让在外面守夜的婢女都情不自禁的红透脸。 “美人,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好吧,你想要我怎么帮你们。”高天易心疼的替她拭去眼泪,半弓起身子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安慰的说。 “郑青妍,本老爷可告诉你,凡是背叛了本大人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你最好老实跟老爷我交待清楚。”高天易怒瞪着她说。 一人一个摇摇床睡着的大宝和小贝正陪着李曼在院子里晒太阳,一般小孩都是在生了足月的时候,摆一次满月酒,只不过李曼嫌这些太麻烦,于是就否决了那个爱儿女如命的周世明的决定。 其实最后李曼也只用了两天的时间就把这四十二间的铺子给画好图纸,两边的装修风格她是采用不同的风格,像左边的那二十一间铺子是采用了欧洲十二世纪的罗马风式,墙体巨大而厚实,墙面用连列小券,窗口比较窄小。 原来这个女人就是离开了周家村差不多有半年之久的郑青妍,比起以前的她,现在的她变的更加妖艳,那双本就勾人心魂的眼珠更加的妩媚。 右边的她是打算把它们租给那些做吃食的人来用,自然的空间也就占的比较多,现在的这个铺子是整个一屋的,里面的占地虽然是挺大的,但也不能应付那来吃饭的客流量,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李曼想到把它们加高,变成两层或三层以上的房子。 周家村 哭的梨花带雨的郑青妍露出张可怜的小脸望着他说,“那你就陪我回一趟周家县,让我亲眼看到你亲手帮我爹娘报仇的瞬间。” 因为这一个月停了下来,令人想不到的是在这一个月来,炒冰店和零食店的收入都变的挺红火的,两个店加起来的收益也有一万两多,这让本就缺少资金的周世明他们来说那无疑说锦上添花啊。 当周世明拿到她已画好的图纸时,眼睛都瞪的如铜铃那么大的,头一会儿望图纸一会儿看她,嘴巴张了张,脸上全不是敢置信。 洗了一个上午的她终于神清气爽的穿着新衣服走出来呼吸空气,现在的季节已经是春天,气候宜人啊,到处都是花香的味道,特别是那第一次开花的月季花,更是香的让人直打喷嚏。 烧火烧的满身大汗的周世明从厨房里头走出来,见到那太阳底下的妻子儿妇,幸福的合不拢嘴,来到他们的身边陪着一起晒太阳。 男子眉头一皱,眼睛一眯的盯着她问,“你为什么要我帮他,你跟他是不是有什么奸情?”说完,他愤怒的抓起那只在他身上游动的小手狠历的问道。 距离那对龙凤胎生了足足一个月后,得到解禁的李曼立马叫家中的唯一男人去挑上几担水,烧的热烫烫的让她把这一个月积累下来的污垢给洗净。 过了好久,才用带着兴奋又慌张的语气说“曼儿,你这画的那一排的铺子实在是太棒了,如果这样子的话,那我们可以多了更多间铺子了,赚的肯定也多。”他傻笑的望着那右边加了三层的铺子,心想被自家娘子这么一改,一间铺子马上变成了三间,超值了。 李曼望着那傻笑的男人,知道他是想错地方了,从他手上抢过那张图纸,细心的跟他解说,“呆子,你想的倒美,有谁会买一间,然后上面又被人压着的,我这些是用来开酒店和旅馆的。” “旅馆?那是什么东西?”他听说过酒店是吃饭的地方,旅馆倒是闻所未闻。 “它不是什么东西,它是可以让那些外来人找个地方投宿的地方,也就跟你们说的客栈差不多吧。”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只好随便拿了个他比较易懂的词说给他听,免得自己越解释越让他糊涂。 招商进驻步行街 九俗顾顾梅顾四。有了这张图纸,爱铺如痴的周世明居然舍的丢下家中那两个刚出生的小宝贝,呆在镇上半个月都没回过家一次,吃喝拉撒的全都在零食店那里解决掉,半个月后等他污头垢面的跑回家时,那半个月没有见过亲爹的大宝和小一见他那模样,吓的嚎啕大哭。 至此这让周世明是大受打击啊,因为他发现以前跟自己亲的不得了的两个儿女现在都不粘自己,改粘那三个小鬼子,见到他们就是露出无齿的笑容,对他呢,就是扁着嘴可怜兮兮的模样,好像他是个凶神恶刹的人般。 承受不了这种打击的他立马白天和晚上都抢着帮他们换尿布或是什么的,只是大宝和小贝的事情,他都要亲力亲为,直到这样过了三四天后,这个现像才有点改变,最起码他们见到他不再是扁着嘴了。 经过半个月那些工人不懈的努力和周世明日以继夜的监督,,西大门街的铺子终于如李曼图纸所画的那样完成了,铺子是装修好了,可是现在整个周家县人是没有人知道有这么条街即将出租的消息。 “世明哥,我们趁这些天抓紧找一些镇上比较出名店铺的老板来咱们这商业步街来驻站,这样可以吸引更多的老板过来咱们这条街开店。”李曼掀开着半身的衣服,正在哺乳着手脚乱晃的大宝,双眼里装满着爱意的望着抱在怀中的小人儿,龙凤胎己经出生了一个半月,两人的模样也已慢慢的长出来了,真的像老一辈人说的,儿像娘,女像爹多点,这两个也是这样,现在李曼盯着怀中差不多跟自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大宝,好笑的望着他一张小嘴一耸一动的含着乳头在吸乳汁。 本来在周世明是在跟摇床里的小贝玩着的,可是就有一道唧唧的声音传到他的耳边来打扰,把他在跟宝贝女儿玩耍的心情都给吸进去,顺着那道声音望过去,瞬间他的眼睛子变的骤大,那喉咙上的喉咙在上下滑动。 敏感的李曼立马察觉到好像有一道热烫的眼光射向着自己的这边,抽回那望着怀中小人儿的眼线对上那道眼光,发现原来是周世明正一脸如饥似渴的望着自己,不,应该是望着她的那被大宝含着的地方,刹时她脸红的从耳朵红到脖子下面。 她羞怯的把身体扭到让他望不到的一边,娇嗔的说,“色鬼,没看我在喂着大宝吗?” 然后给了他一个不知道是怒嗔的眼神呢,还是在撩拨男人的意思,反正周世明就感觉自己的呼吸变的更加急促了。在禁了半年多的日子里,他是日日夜夜的忍着自己胯下的冲动,就怕自己会一不小心伤害了她和孩子,好不容易等到她把孩子生下来坐完了月子,他又跑到了镇上去忙活,算下来他自己没有跟自家娘子亲热也有半年多,这对于一个血气方钢的男人来说,那半年多是多么难熬的日子。 这时,整个房间里除了大宝吸奶的声音就是周世明那急促的呼吸声,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让李曼听的是心惊胆颤啊,生怕这个男人会不顾场合在大白天做出什么事情来,她决定还是先把他给哄住才是王道,听到大宝吃饱嗑的声音,放下那掀起的衣服,转过头娇羞的对着他说,“世明哥,你先听我把话说完,你要干什么,大不了晚上由你做主好不好。” “嗯,好,我们晚上来。”嘶哑的嗓声从他的喉咙中透出,深沉的眼光盯着坐在他前面不远处的女人,眼中闪一抹算计,嘴角勾出好看的弧度。 他说话的语气在李曼的耳里听来就像是自己在诱惑着他似的,气的她丢给他一个白眼,心想晚上定要你好看,然后一本正经的望着他说,“我们这次开商业步行街最重要的就是在这里开的铺子,如果没有人来这里开的话,那我们做的一切就白费了。” 听着她说话的周世明低着头,摸着他那光滑的下巴在做思考模样,李曼望着他,知道他是在想着自己所说的话,于是继续说,“所我们一定要利用斯蒂芬的势力,明天我会去趟珍珠加工厂,请他在我们商业步行街开一间专卖他那里生产出来的首饰。”她细细的把昨晚想了很久的计划给讲出来,期盼的望着一声不吭的他给自己一个明确的意见,毕竟这里也有他的一半,她不想让他觉的自己是个独立专横的女人,其实这件事李曼是想多了,周世明非但不觉的她独断,反而觉的娶了这样子的娘子能更加激奋起他扛起这个家所有责任的心,有压力才有动力吗。 “行,明天我陪你一起去,我顺便把跟我合作的老板们也通知一下,看一下他们要不要。”周世明的零食店现在除了零卖,那批发的生意也是做的极好的,先不说县里凡是开小吃店的店主都会来这里批上一些,就连外县的也是络绎不绝啊,供不应求,最后周世盟想到个办法,每个月都只给前十五名的人批发,而且还是限量的每人十斤的份量,这个消息一出,有些人不是没想过另找地方来批发,可是最后他们批发的那些干货都跟周记零食店那买的不同,还弄了个大亏本,至此那些人才歇了这心思,老老实实的在每个月挤上那前十五名之内去。 “行,那我们明天把大宝和小贝放到叔公那里放着,叫他们帮我们照看一下。”李曼点头,她是决定了明天一定要让那个一毛不拔的那个洋人斯蒂芬吐出点血来,一定要赚他点银子来,不然的话对不起自己那被他剥削那么久的怨愤,顺便也叫他把他那些有权有势的猪朋狗友也拉过一些来,踏入了商界,李曼这才知道不管是哪个朝代的商人都是一个样,就跟苍绳一般,哪里有肉就飞哪里,像斯蒂芬就是那块肉,他顶着个西洋人的身份,居然可以让那些达官贵人真趋炎附势,真的是有够吃香的。 夜幕降临 九俗顾顾梅顾四。夜幕降临,繁星点点挂在高空上,村头偶尔传来几声狗吠声,院子里是蟋蟀的叽叽,这都在告诉人们现在已经是深夜了。 古代的人们在吃完了晚饭都没有什么夜娱活动,不像现代吃完了饭可以看看电视,玩玩游戏,做做运动什么的,可是在这里那些一天到晚忙的不知道天和地的人们一般是吃完了晚饭,洗洗身子早早的上床睡觉去了。 所以不到现代的八点钟的时间,整个周家村家家户户的灯光都是熄掉的,说明他们都已经进入梦乡,只除了有一家的某一间房子里头是发着烛光的。 房间里头,周世明早早的就把自己的身子洗洗的干干净净,张的血盆大口的嘴有镜中照来照去,嘴里呢喃道,“应该刷干净了吧。”自上午李曼答应他晚上任由他处置,从那时起他的内心就从没有平静过,一天都在盼望着天快点黑下来,好不容易等于天黑下来了,他又有的忙了,因为在吃完饭后,他又要烧水洗净自己的身子,然后又要把那排又白又整齐的牙齿给刷一遍,现在他就是在检查着他的那两排牙齿着。 进来的李曼见到的就是他这种动作,一边把刚洗用的帕子给挂起来,一边不解的问,“你在干嘛?怎么一直在照那镜子,你什么时候变的那么爱臭美了。”从她刚才出去洗澡时,就见这男人在照着镜子了,现在她不仅洗好了而且还把全家的衣服都给洗干净了,进来时看到他还是在那照着镜子。 他放下那扒拉着的嘴唇,笑的灿烂的说,“我在照我的牙齿是不是刷干净了而己。” “你每晚不是有刷的吗,以前怎么不见你照。”走到镜子边拿起梳子的她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不解的说。 以前他可是个很邋遢的男人,一个月最起码有半个月是不洗澡的,在她跟他成亲以后,有时候他还是没有改掉这个坏习惯,最后她想了个办法,那就是如果他每天不洗澡的话就不可以碰她,不刷牙的话,就不可以吻她,没想到这个办法还很管用,从这个决定出来后,他果然乖乖的去做了。 “今晚不同,因为,我要做一件事。”一道奸奸的笑从他的脸上划过,嘴角勾起望向她。 李曼好巧不巧的正好望到他那个笑,顿时全身都像起了鸡皮疙瘩似的,好像他是个大灰狼,而她就是那小红帽似的,立马紧张的她结巴说,“有,有什么不同的,今天还不是个晚上。”她完全忘记了今天自己向这男人答应过的事情。 他正经十分的望着她,把嘴往她的耳边凑近,那温热气息洒在她的耳尖,引起李曼的心阵阵的酥麻,那好听的温润男声传进她的耳中说,“曼儿该不会忘记今天对我许的诺言了吧。” 骤地她的脑海中马上浮起今早他在看着自己喂奶的画面,然后又是自己用什么办法才平息这件事的整个过程,全部都想起来了,她脸马上红下来,她没有想到都过了一天了,这个男人居然还记的这件事,慢慢的她就清楚的知道为什么今天一整天他都在她的耳边嘀咕,说这天为什么那么慢黑,原来他是想着做这件事了。 周世明看她的红脸,知道她是想起来了,也不再往镜子那边照去了,直接就把近在身边的女人给横抱在怀中。 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的没有心里防备的李曼大声的啊了一下,小手轻力的捶在他的胸膛上怒嗔道,“找死啊,抱人也不通知一声,你想把我害死,想再一个续弦的是不是。” 听她喋喋不休的小嘴,而且她的话让他很生气,周世明想也不想的就咬住那一直在动的粉唇,轻轻的含咬住就是不松口。 “唔,唔,唔。”李曼现在那张小嘴只能发出这种声音,想说的话都让这个男人给吞下嘴中去了。 达效果的周世明见她怒瞪着自己,当作没看见般,继续的咬住,不过不是咬那片嘴唇了,而是转站了,他把自己的舌头伸进她那温热的小嘴中尽情的吸吮着那香甜的蜜汁。 直到把怀中的女人给吻的差不多要喘不气来时,他才依依不舍的把那舌头给退出来,眼眸中是满满的宠溺。 然后趁她还没回没过神来,他大步的把她抱到床上,像是放珍爱的宝物似的轻手轻脚的把她给放在床上,沉重的呼吸吹在女人的发丝上,几根发丝在空中飘荡。 李曼完全被眼前的男人给吸引住眼球,他的注视完全让她感到自己的骨头都是酥的,到后来她被他脱的一丝不挂时她才后知后觉,不过那时己经为时已晚了,男人那张像带着魔法似的嘴正在她的身上忙着种草莓呢。 “嗯,嗯,啊,嗯。”他的唇像是要把她的全身都吻遍似的,几乎每隔一点他都要像蜻蜓点水般的吻上一下,周世明这种无意似有意的触摸让敏感的李曼情不自禁的叫出声。 直到他把她的全身都种下一个个又红的斑点后,周世明这才罢下嘴来,这时他停住任何动作,只是居高临下的望着身下那因为生了孩子而变的更加丰满的胴体,这时他的欲望已经到达了顶端。 “曼儿,我来了。”那双性感的嘴唇再次吻上她早已被吻的肿的不成样的唇中,趁身下的女人忘情的呻吟的时候,男人深深把那根热棒给挺了进去,不一会儿,整个房间都传出女人的因为快乐而喊出来的声音。 昏暗的烛光照射在床上那对全身都是汗水的身体,周世明一脸吃饱的样子环抱着掩藏在被子底下的女人,因为刚才的运动,李曼的头发已经完全散落在床上,铺起又黑又亮的发床。 突然原本紧抱着她的周世明松开一只手,用力的把他头上卷着的头发给放下来,属于男人长度的头发顿时也全散落在床上,他拿起一撮头发跟她的一撮给绑在一块,打成结。 “你我的头发绑在一起,代表着我们将会生生世世的永结同心。”周世明深情的望着趴在他怀中的女人说,只可惜怀中的李曼早已去跟周公下棋,并没有听到他说的话。 利诱 我保跟跟联跟能。第二天,忍受着全身酸痛的李曼把那对龙凤胎给喂饱,然后又从身上挤来一瓶的奶水,这才把他们放到隔壁的周保民家,请他们帮忙照看一下,考虑到孙婆婆年纪这么大,如果是照顾一个的话可能还行,可是现在是两个,她一个人就带着吃力。 交代完后,他们夫妻俩就驾着马车走到镇上,首先第一站当然就是斯蒂芬的那个珍珠加工厂。 厂里的伙计虽然是没有见过李曼,但她身边跟着的周世明可是没少来过这里,所以眼尖的伙计马上替他们进里禀报去,没过一会儿,斯蒂芬就走出来迎接来了。 “真的是稀客啊,李小姐今天怎么会来我们这的。”中文说的比以前较正的斯蒂芬一副受宠若惊的说道。 李曼望着他笑了笑,她发现这个斯蒂芬比以前发福了,看来中原的食物还是挺合他味口的吗。 “斯蒂先生,我这次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当然是有事要关照你才来了的。”她说完,还朝他调皮的眨了下眼,她这个表情如果是不知情的人看到,以为是在跟这个洋人调情呢,不过深知她性格的周世明和斯蒂芬知道这是她在有好事的时候才会做的表情而己。 “哦,即然是好事,那就进来谈吧,反正我也挺想知道李小姐究竟给我带来了什么好事。”斯蒂芬把站在门外的她和周世明请进厂子里去。 说这是个厂也不是跟现代的那种工业厂一样,它现在的样也只不过是在一个比较大的空间中坐了十几个妇人磨那簪子,因为刚做的簪子往往会割人,只有把它们磨平了后才会没有那些刺角。 这加工厂开到现在,李曼是第一次来,以前没来是因为怀孕的关系不能到处乱走,所以现在她见到这个自己一直就想见的地方时,那双眼像是刘姥姥逛庄园似的到处乱瞄乱动。 “斯蒂先生,没想到现在这个加工厂是越开越火了,不知你有没有想过除了把他们销售到你们西洋国家外,其实我们这里也是挺受迎的,说实在话,你大可以在这里开一间专卖店,整个都城仅此唯一的店。”李曼笑着对他说道。 斯蒂芬听了只是笑了笑,拿出自己私藏了很久的咖啡给他们两人每人泡了一杯,顺便自己也喝一杯。 她也不着急,脸色平静的端起他泡的咖啡喝了一口,赞叹道,“真的是好咖啡,入口即香。” 来到这里,除了偶尔喝一下茶外,其它的现代饮料都快被她给忘记在脑后门上去了,不是她不想喝,而是没有办法喝,有些是连她也没有办法做出来的,像这咖啡也是一样,这个也只有国外才出产,即便她想喝也只能在脑子里想一下而己。 一旁的周世明望了眼不慌不忙的妻子,刚才当她跟斯蒂芬讲完话后,见到斯蒂芬没有回答,他也是吓了一跳,想跳出来说话的他眼角瞄到自家娘子那嘴角的算计笑容,那差要跳出来的心脏又慢慢的退下去,跟着她的动作端起那杯黑的不成样的水喝下一口,苦的他那张眉头紧皱成一团,这苦的比他吃过的药还要苦,而且味道还特不好闻。 直到两人杯中的咖啡都喝掉一半后,除了周世明的,他的喝了一口就没有再动过它了。 斯蒂芬这才懒懒洋洋的说道,“刚才李小姐说的这个想法还是挺不错的,不过你也知道我上次借了那么多银两,就等着李小姐还回来的银子来周转,哪里还有闲钱找铺子开店呢。” 李曼从他的眼中能看出他说的话的真假有多少,凭他一个来自异国的西洋人,会没有钱那才是天下最大的笑话呢,不过她也不点破他的谎言,即然他来跟她耍计谋,那她就跟他试试招,看是他这个古欧洲人的智慧厉害点还是她这个现代厉害。 “想必斯蒂先生也已经听说我相公在西大门街那边买下一条街的事情了吧,刚好我们那里准备出租,如果斯蒂先生要开的话,我可以让出一间店来给你,毕竟这间加工厂也有我的一半,只不过那间店就算是我还上次借你的那笔钱,而且这间店所赚的钱也全归你所有,我一文也不要。”最后那句话,她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对着他说道的。 斯蒂芬低头沉默了会儿,那双长满手毛的手在桌上轻敲着,他心里清楚李曼是在打着什么算盘,她是想用这间向自己做个人情,不仅做了个好人情还能把上次她用珍珠加工厂一半的做主仅跟自己换来的银两给还掉,真的个一箭双雕的好办法,此时斯蒂芬趁她在喝着咖啡的时候假装不经意的望了她一眼,不禁在心中对眼前这个女子感到佩服,如果她要是个男人的话,必定是个商业天才,只可惜是身为女儿身啊,斯蒂芬在心中默默的替李曼感到惋惜。 “恐怕李小姐不仅只是让给我一间店铺吧,肯定还有其它的意思的。”斯蒂芬用他那双商人与生俱来的锐利眼光望着她问。 李曼喝着咖啡的动作在听了他的话后僵了下,不过很快她的脸上又恢复成平常平静的样,嘴边勾出好看的笑容,白皙的小手轻轻的把那杯子放在桌上,缓缓的说道,“斯蒂先生真不愧是久经商场的商人,什么事都瞒不过你的法眼。” 本想再次开口的李曼,却突然停了下来,她把眼光望到坐在自己身边的男人上,不解他的手为什么覆在她的手上,只见周世明给了她个少安毋躁的眼神。 “斯蒂先生,刚才我夫人说的话确实是有些没有跟你说明白的,接下来就由我来替她跟你谈。”周世明发现他特不喜欢他用那种带着侵略的眼神望着自己的娘子,周世明心里那个怒啊,他决定由自己来出手,让自家娘子远离这个男人的视线范围。 李曼在心里憋着笑,这个男人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她都能猜的出来他在想什么,何况现在他的醋意酸的那么厉害,不过想想也好,自己也是该放手的时候了,毕竟现在比不了从前,以前是没有嗷嗷待哺的小孩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现在可不同了,并且他也现在做的挺好的,不仅把他那间零食打理的是井井有条,甚至还到了扩大的时候了,这让李曼决定以后就呆在家中做个贤妻良母,相夫教子。 敲定日期 和化花花面花荷。咖啡的香气漂在房中,整个房间都静悄悄的,在这个房间的三个人当中,斯蒂芬感觉自己是被搞的最莫名其妙的,自己明明什么事都没有做,怎么就被人给仇视了。 “斯蒂先生,我们给你间铺子其实是还有另外一想法,就是想请你帮忙把全县的那些商人都拉到我们这条街来,你也知道,这个整条街只有你这间店的话,你的生意也不会好,但是多人加入步行街的话,那来买东西和逛的人自然也就多了,你说是吧。”周世明精明的看着他笑道。 斯蒂芬在听了他的话后,踌躇着,他没有立刻回答周世明的话,仿佛过了很久似的,李曼和周世明都在静屏着呼吸等着他的答案,斯蒂芬这才缓缓的开口说,“就只是这个条件?”他有点怀疑自己就只是拉人来去他那边开铺子,自己就能得到一间铺子,并且以后赚的钱都是自己的,这让斯蒂芬有点不敢相信,他带着试探的语气去问周世明。 “嗯,就只有这个条件,如果斯蒂先生同意的话,我们可以立刻签合同,西大门街的那四十二间铺子随你选哪间,我周某决不说一句话。”周世明点了点头,拍着胸膛豪迈的回答道。 “行,我答应你,后天在顺来客栈,我去把周家县商会把那里的会员都给叫来。”得到他的保证,斯蒂芬也打消了心中的顾虑,也很真诚的对着他说。 周世明一听,觉的后天是个千载难缝的好机会,在铺子弄好以后,他也跟自家娘子商量了一下,该怎么把它们给租售出去,像那么多间不是在城外贴个布告就能解决了的事,最后终于让他给想到一个办法,决到把那四十二间的铺子的前一个月的铺金全免来吸引他们,商人都是唯利是图的,只要哪里有好处,他们就会往哪边靠近,想通了这个道理,周世明决定就用这个办法。 “好,后天我也把跟我合作过的老板一起找来,到那时我会给出三十七个铺子来让他们租,你在跟他们说的时候,就先透露一点信息给他们,说到那时我会有一个惊喜给他们,保证他们不会白来一趟的。”说完,他的嘴角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 谈完了后,周世明带着李曼去了趟炒冰店跟江长发说明后天要讨论租铺子的事情,请他后天也一定要出现,周世明是想到他江长发虽然不是很出名的人,可是在这个周家县凡是经商的人哪个有不认识他的,有他在的话,想必那租店的事情也会顺利点。 告别了炒冰店的人后,他们夫妻俩就去卖牛羊的那条街走去。 “曼儿,我们来这里干嘛,现在时间都不早了,我们出来半天,孩子们肯定都饿哭了。”其实在从炒冰店出来后,周世明的嘴里就没有停过说话,他说的都是放在家中的那对龙凤胎,什么他们会不会尿尿而周保民他们不会帮忙换了,还有那挤的奶水是不是不够他们两个喝呀,听的坐在里面的李曼的耳朵都快长茧了。 从车上下来的李曼对着他笑了笑,一边往那两边放满各种家禽的店铺经过,一边跟走在她后面的男人说“我这是准备买条羊回去。” “买羊?我们买它来干什么,脏兮兮的,还要每天给它扫羊圈。”周世明大喊一声,厌恶的瞪了眼铺子边上的那些鸡鸭狗什么的。 “我现在的奶水是不够应付你那两个龙凤胎了,现在他们还小,粥那些都不能吃,只能吃液体的东西,我听人说羊奶也是可以给小孩吃的,所以我打算买条羊回去,挤羊奶给他们吃。” “那就要买了,一条我看不够,买两条吧,他们兄妹一人一条,吃的也饱。”听到是给龙凤胎吃的,此时周世明的脸上已经没有什么的厌弃,望到那专门卖牛羊的铺子都精神抖擞的。 李曼笑着看他好像要把那整条街诉羊都想买下来的表情,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一条就足够了,一条羊的奶他们产两个都吃不完,况且偶尔他们也还会喝些我的。” 两人在买羊的过程中花了半个时辰,主要是跟在身边的男人精挑细选着,说什么这条太瘦了那羊奶不能喂饱他的儿女啦啦队,那条又太老了肯定没有羊奶啦,一直选来选择去的,最后才选到一条让他满意的母羊,当他们走的时候,连卖羊的老板都用白眼珠子瞪着他们两个,就这样等他们回到周家村的时候,都已经接近上午的十一点。 他们一下马车就听到隔壁家传来那像要掏着刀子在挖她的心的哭声,等李曼他们来到的时候,龙凤胎的声音都已哭哑了,他们一见到来人,那两双哭肿的小眼可怜巴巴的望着走进来的父母,可能是哭的太久,两张圆圆的小脸现在也变的红通通的,稀少但却黑亮的头发已经完全湿掉,刚停下来的小嘴又立马一扁,两人的小手小胖脚都一直在抱着他们的腿上乱划,好像要跑进他们的怀抱般。 “你们两个终于回来了,从你们一走,他们两个哭的就没停过,只喝了点奶。”周保民抱着大宝,而他妻子就抱着小贝,他们两个见到李曼他们那时都差点快拜天了,庆幸自己终于要逃离这两个小恶魔的苦海。 李曼跟周世明一个一个抱着,对于在这半天给他们两夫妻添了麻烦拍拍屁股就走人也感到不好意思,在过来的时候,她就给周保民带了一瓶娘酒,他夫人就送了一支珍珠加工厂新出的簪花当作是谢礼。 周保民夫妻虽然被两个小鬼搞的半天都不能安乐,头也晕晕的,心情很不好,可是现在当他们见到李曼给的那些礼物后,所有的闷气都不见,在李曼他们离去的时候都是带着满心欢乐的笑容送他们的,顺便还在他们的背后夸下海口说,以后要带他们都可以放心的送过来。 价高者得 裁幻总总团总,。 昨天周世明一整天都在外面跑,把跟他零食店合作的伙伴都给找了一遍,跟他们说了在步行街开铺子的好处,威加利诱,最后终于把一半以上的人都给搅的心痒痒的,说明天一定会到顺来客栈。 这天,周世明自己一个人驾着马车来到那里,本来李曼也是要来的,那对看到周世明牵着马车出来,心里可能就知道自己又会被送到别人家去,于是他们就死命的粘着李曼,只要她一放手他们就会哭个不停,而爱子女如命的周世明听到他们那凄惨的哭声,马上就要求李曼在家带孩子了。 话说周世明在来到顺来客栈的路上时,他的心里是在打突的,因为除了他自己找来的那十三个合作伙伴外,他不知道斯蒂芬能找来多少个,他真的有点怕到时就只有自己找来的那几个那就麻烦了。 马车停到顺来客栈的门前时,精明的小二快速的从店里跑出来,点头哈腰的接过他手上的马绳说,“是周老板吧,里面的老板们都等着你呢。” 周世明着实愣了下,只是他把里面的老板们在等着这句话可是听的一清二楚,愁容惨淡的脸庞顿时现出一抹笑容出来,拉起半截长长的长袖衣,大步的跑进去客栈里。 他一进入里头,里面热闹的情景简直让他不敢相信,睁大着双眼,愣是站在原地没有动弹,最后还是混在里面在闲聊的江长发看到他,招手叫唤道,“世明兄弟来了。” 江长发这一喊,马上在人群中响起,刚还热闹至极的客栈里头顿时变的更加人声鼎沸,每个人都争先恐后的想走近到他的身边。 周世明望着里面差不多有百十号的人,他不知道原来周家县还藏着这么多有钱的老板,在人群中他发现了好几个在某些客栈遇到过的,遇见他们时,他们都是穿着粗麻衣服吃的是跟一般差不多的食物,哪里也看不出他们是个有钱人。 “大家静一下,首先我先欢迎大家来参加周某的这次商业步街招商仪式,非常感谢大家。”周世明真的怕他们会全部一窝蜂的跑到自己的身边,所以他赶紧举起双臂在人群中说道。 这时人群中变的安静了,大家都聚精会神的听着,等他说完后,众人又开始不安份了,有人开始说道,“周老板,我们也是听斯蒂先生说的,他说他也在你那订了间铺子,我们相信斯蒂先生,既然他订了那我们也订一间。”人群中响起一个高亢的男声。 “我也要订一间。” “我要订两间。”不一会儿,整个客栈都响起他们要订多少间的响声。 坐在二楼的斯蒂脸正一脸得意的看着眼前正发生的事,任由周世明向他投来的求救眼神,他只要完成自己的任务就行了,那就是找人来租铺子,而且他做到了,剩下的事他可就管不着,此时的斯蒂芬正喝着那客栈送来的茶翘着二郎腿看戏似的望着下面发生的状况。 周世明脸上的汗水都快流到嘴角边上去了,现在的这种情况可是他万万没有预料到的,他一直以为会没有多少人,自然也就没有想过多人的时候用什么方法解决,突然他脑海里想起昨天晚上自家娘子用了个办法解决了小复生和小林子的那个奖学金的问题。 李曼为了鼓励他们两个好好学习,就制定了一个制度,那就是在每次考完试,谁得的分数最高,那十文钱就是归谁的。 周世明觉的或许他也可以用这个办法来解决现在的这种情况,因为现在这里要店铺的人都有七八十个,而自己的铺子就只有三十七个,自己留五个,当然是不够他们分的,看来就只有实用让他们自己出价钱,从最高的排到第三十七名,这些位在数的人就可以租到一间铺子。 “大家停一下,鉴于那铺子数量有限,可是你们人数又较多,为了公平公正,周某想到一个办法,那就是每个人等会儿都会发一张纸和一支笔,你们在那上面写上你们要租的一年的租金数量,价高者得,你们看怎么样。” 他这话可在人群中炸开了锅,有人同意也有人不同意,大家各持己见,最后还是按照了周世明想的这个办法执行。 在写的过程中,每个人都用手掩着自己写下的数字,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自己的秘密就被旁人知道,到时自己就会输,此时这场租铺子的夺标不单只是租铺子那么简单了,它还代表着一个人的实力和权力等。 过了半个时辰,众人都把他们在纸上写下来的数字折成一个小小的条状,交到来收的人提的那个箱子里面去。 “好了,现在大家都把你们心中的年租写到上面了,等会儿,江老板会替我把从最高名的算起一直到第三十七名的老板们都可以租到一间铺子,而三十七名以下的,周某就感到抱歉了,因为我也变不出其它铺子租给你们,只有盼下次能有合作的机会。”周世明张大着嗓子朝那密密麻麻的人喊道。 很快的,江长发就把前三十七名的人都给列出来,写到一张纸上递给在讲着话的周世明手上。 接过来的周世明望了眼那张名单,而里面写的那些数字也让他感到特开心,原本他想一年租铺子那租金也不会高的了多少去,没想到现在让自己一弄,这三十七名写的数字都可以买下一间铺子的数字了,最高的都有一千五百两的年租,最少的也到了一千两。 “这里就是三十七位能拿到铺子的老板们。”周世明拿着那张纸在空中晃了下,朝他们说道,紧接着就是报出那名单上的人名,念完了以后,中了的就兴高采烈的在人群中炫耀,没有名的人就耸拉着脑袋唉声叹气的直在后悔为什么刚才自己不写多点。 就这样,一场招商仪式也就以这个结局圆满结束,而斯蒂芬也如愿的拿到了属于他自己长久的店铺,大家是相互不欠。 开业酒会 九俗顾顾梅顾四。当周世明回到家跟李曼说起这个解决方法时,她的嘴都快能塞下一个鸡蛋,心里那个相夫教子的想法是越来越强的,她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已经长成一个成功的商人了,最后在感动的同时,她直接给了他一个亲吻当作是犒劳。 时间很快就到了二月中,西大门街那边的铺子里的人也都陆陆续续进驻,把他们在这里要开的东西都摆放好,就等待着那天全体同时开张的日子了,说到这条步行街,里面可以说是应有尽有,下至人们的吃的柴米油盐醋,大到纸笔墨砚衣服等等,里面还包括了小孩子玩乐的场所,也就跟现代的游乐场差不多,虽然没有什么摩天轮,过山车,但是这里只要不用电的那些小孩子们玩的都有,像翘翘板,滑梯,积木等,他们留下来的五间其中一间是给了斯蒂芬开珍珠首饰店,另外给了间江长发,他说要开酒店,而剩下的三间,周世有夫妻俩商量后决定先把它们放着,等到哪天想到要开什么的时候再来用。 到了开张的这天,整个步街都拥满了人,估计整个周家县的人都挤到这里来了,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展现着即好奇又兴奋的眼神在这条街上逛来逛去。 平常热闹的街上此时只有偶尔的几个人在走着,那在两边开店的商家们也都只能在店中拍苍绳,平静的街上这时缓慢的驶来一辆马车,华丽的马车踩在那石头的小路上发出咯咯的响声。 “老爷,妾身听说这里的炒冰店很出句,以前家里穷的时候就一直盼望着想吃一下,可是一直没有机会,现在妾身想尝尝。”青蓝色的车帘中传来一道好听的女子声音,话中藏着浓浓的撒娇意味。 “好,好,只要是妍儿想吃的,老爷我都给你买下来。”风中吹起车帘的一角,露出车中的人的面孔。 原来来人就是远在都城的高天易和郑青妍的两个人,只见车中的他们彼此相依偎着,抱的密不可分,郑青妍整个身子都软了似的斜躺在高天易的怀中,而男人的那双手就在她的那双高峰上揉捏着,眼中的情欲像把火似的在燃烧。 “停车,你下去帮四夫人买一碗叫炒冰的东西回来。”高天易朝车外赶车的人叫道。 马车缓缓的停在路边,车夫下车问了路边的人一下,就朝他们指的方向跑去,没过一会儿,喘着急气的车夫跑回来上气不接下气的回报道,“老爷,夫人,那间炒冰店今天不开店。” “老爷,妾身怎么那么命苦,只是想喝一口炒冰而己,怎么老天爷要这么对我。”郑青妍梨花带雨的模样望着高天易,那张粉嫩的红唇正以无比诱惑的形态在惑着人。 高天易只感觉自己全身都快要被肚中的那团欲火给折磨死,可是顾忌到这里是大庭广众不可以乱来,心中就憋着股闷气,可无处可发只有发到那办事不利的车夫身上,大声喝道,“混帐,连这点小事都不好,人家不开门,你不会去敲吗,出高价去买回来。” 车夫犹豫的不敢抬起头,唯唯诺诺的说,“老爷,我去敲了,可那里隔壁的人说今天是西大门街的开张日子,大家都去看热闹去了。” “你说今天西大门街开张。”郑青妍听到这句话,声音没有了刚才的娇滴,有的只是阴冷。 车夫的肩膀缩了下,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听到这位四夫人说的话,自己居然会全身都发冷,声音都有点颤抖的回答说,“是的,那条街今天开张。” 郑青妍的目光刹时变的狠毒,藏在轻纱衣袖的白皙小手紧紧的握在一块,那涂着蔻丹的指甲深深的嵌入在肉中。 她不服,为什么每次自己都会是最迟的那一个,以前也是,现在也是,她恨,恨到极点,郑青妍在心中发誓,这次自己一定要把原先属于自己的给拿回来,就算拿不回来她要毁掉它们,任何人都别想得到。 此时在府衙里看公文的李俊先忽然发觉自己左边的眉毛一直在跳个不停,有个不好的预感在他的脑海徘徊不去,他总觉的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但一想到在这个周家县最大的人最是自己,就算是不好的事又不能奈自己何,心中的担心也就慢慢的消下去,继续他的办公。 回到商业步街的开业上,这次步行街的开业的方式在整个都国的人民可能都没有经历过的,它不是说豪华什么的,而是在于它的特别,没错就是特别,步行街开业酒会这七个字是用三米长的红布挂在人们出入的地方,金色的字气势如宏的挂在上面,除了那些各式各样的店铺外,凡是在前几天发了一道贴子的人都可以进到一个地方,那个就是酒会,里面的美食应有尽有,各种美酒也任人随喝,只要你的肚皮够大能撑。 “诶,世明兄弟啊,我说你怎么会想到一个这么好玩的场所的,什么叫酒会?不错,这里的酒都是我江某爱喝的,特别是这种叫娘酒的,最合我的口味了,以后弟妹要是做的话,叫她也帮我做一缸来。”江长发端着一杯鲜红色的娘酒,脸都喝的有点红的说道。 听到自家娘子想的这个方法那么受人喜欢,周世明觉的自己也特光荣,乐呵呵的说,“这是我娘子想出来的,我哪里会想得到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的。” 江长发脸上也没有显出太过惊讶的神情,因为他知道李曼这个女子确实是脑子挺多让人意想不到的想法,他喝了一口手中的娘酒,有点羡慕的说,“兄弟,大哥我真的挺羡慕你娶到一个这么好的娘子,你可要好好的珍惜她啊。”突然他的脑海中想到了一个女人,一个始终陪在他的身边不离不弃的女子,一抹幸福的笑容挂在嘴角。 正是因为举办了这么一个这些古人没有见过的酒会,就连斯蒂芬也是只从这里看到一点属于他们那的聚会的影子,也难怪,这可是李曼根据在电视上看到的各国不同的酒会,然后吸取它们的不同点共同组成的一个酒会,就更加让他们更加的喜欢上了这条商业步行街,在后来的几十年甚至几百年,这条街都被人津津乐道,成为了凡是来这个县外来人必来的地方。 李俊先下大牢了! 言小纯纯网纯的。平静的周家县,居家乐业,街上热闹非常,出来的百姓都是带着满足的笑容,这种平静热闹的场面突然被街上的敲打声给打破。 “出大事了,出大事了,咱们周家县来了位京官,现在正在衙门里审理咱们县的县令大人呢。”来人一边敲打着那锣,一边在朝街道上喊着。 这个消息马上让原本在街上买东西的,走着的,卖东西的,全都停下手中的动作,争先恐后的赶到衙门口去听审,一时之间整个衙门口都挤满了人,那人一直排到几十米外去了。 衙门里 堂上的人已经不是李俊先在那了,现在坐的是一个身穿紫袍的男人坐在上面,威严的脸孔,冷眼旁观的望着周围发生的事。 堂下跪着两个人,一个神高气昂的跪着,脸上是一片的得意,另一个就是本该坐在堂上的李俊先。 “罪官李俊先,你可知罪?”高天易一拍桌案上的惊堂木,语气很深沉的说,眼光凶狠的望着跪在下面的男人。 李俊先硬气的抬起头,直视着他,脸上没有任何恐惧的说,“高大人,下官有何罪,请大人不要想信一些小人的流言,一定要给下官一个清白。” 跪在他旁边的冯自来听到他说的话,脸上闪过惊慌,心急的望向堂上的男人,生怕这高天易会听李俊先的话,来个官官相护,那他就死定了,以后在这个周家县就没有任何立足之地。 一直在观察着他的李俊先顺着他的目光望向堂上的时候,心里马上明白,原来今天这出不是这个尚书大人视察的,而是受了冯自来的求才会来到这里来给自己一个突如审查的。 高天易朝冯自来给了个放心的眼神,然后继续向李俊先问,“李俊先,本官前段时间接到一个冤情,也就是你身边的冯自来,他说你贪污了他弟弟和他的银子,把原本属于他的财产判给了他弟弟,可有此事。” 李俊先哼了一声,说,“大人,下官当时可是判的合情合理的,而且当时冯自来的弟弟冯自荣可是有拿着队家的老爷立下的遗嘱,你觉的下官不应该这样判吗?”李俊先在心中放下了个心,幸好当时在审这件案子的时候,他给冯自荣做了个假证据,就是为了以防日后有什么不测。 “你胡说,我爹从来就没有立过什么遗嘱,所以只要根据都国的国法,理应是有长子继承的,可是却让你这个狗官给判给了我弟弟。”冯自来一听,气的差点从地上站起,用左手指着李俊先声嘶力竭的骂道。 “安静,传证人。”高天易再次敲了敲桌上的惊堂木,嘴角勾出一个弧度,冲下面的衙役说。 没过会儿,下去带证人的衙役拖来一个浑身都是伤,一双腿被打断的冯自荣拖着进来,用力的把他摔在地下,回道,“大人,证人带到。” 高天易挥退了上来禀报的人,厌恶的望了眼躺在下面的人,对着李俊先问,“李俊先,你可认识躺在你旁边的人?”高天易指着那奄奄一息的冯自荣,摆出一个等着看好戏的表情。 李俊先扭过头望了眼,表面上是没有什么变动,但他的心中却是翻滚着,依他当了这么久的官,不用猜也知道,现在他眼前的冯自荣肯定是受了非人能忍的毒打,想必那些自己替他做的假证据的事情都已被他招出来了,也许还有其它给安在自己莫须有的罪名都已屈打成招出来了。 他知道自己此时一定要咬紧牙关,什么都不要承认,或许这样子才会有一线生机,李俊先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得罪了这个高天易,让他居然为了一个根本什么都不是的人来这样子对付自己,可怜的李俊先哪里会想到,其实高天易之所以做的这么积极,完全是了为家中的那个女人,而他李俊先就是得罪了一个女人才会惹来这场灾难。 “大人,下官从未见过此人,也不知道他是谁。”李俊先只是略微的斜视了眼躺在地上的冯自荣一眼说。 高天易阴笑着说,“是吗,可是据他的证供,他可是认识你李大人,还详细的说了你是如何帮他把那家产夺来的经过和过程,以及他用了什么方法让你来帮的,这张纸上都写的清清楚楚。”高天易说完,然后从身后的师爷中接过一大张供词朝李俊先的方向扔下去,那张轻如鸿毛沾满墨迹的纸张轻轻的飘落在李俊先不远处。 “来人,经查实,周家县令贪桩枉法,证据确凿,现本官宣判,将他打入地牢,待本官上报朝廷,再来发落,至于李俊先误判的案子等本官再仔细斟酌,再来办理,退堂。”高天易重重的敲了下醒堂木,厉声宜布退堂,现在的高天易心想的完全是藏中家中的美人,他心急的想把今天自己做的大事拿去跟家中的美人邀赏,那讨取那一夜欢快。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更何况是一个县令被罢官这么大的事,不到半个时辰,顿时整个县里都传得沸沸扬扬,很快就传到了周家村中,不过对于在乡村的人来说,这个消息也只能是当作耳朵听听而己,反正就算是整个天下换主那也不关他们的事,他们还是要照样过他们的苦日子,日落而作,日落而息,不会因为换了谁,他们就不用做,所以当周家村的人听到都只是当作笑话一般看待。 只有一家是愁容惨淡的,那就是周世明一家,当他们听到从县里传来的消息时,本来是不相信的,直到周世明再次去镇上打听才真正的确实了这个事情,其中更让他们担心的是他们这才开了不到几天的步行街居然是这件事的导火线,而且还有可能会被收回去,想到这个李曼跟周世明两个就很担心,如果这次这街真的被收了回去的话,不仅他们原先拿出来买和装修的钱打了水漂,还有那些跟商铺的老板们签的契约的赔偿金更是让他们一倍子都还不完,有些还是签了好几年的约的,现在这种情况让他们夫妻俩真的一个头两个大,这个赔偿金就像是线球般越滚越大。 高天易的算盘 裁幻总总团总,。就这样,这个闻名整个周家县的案子在那天开始就杳无音信,沉寂了几天后,它也就淡淡的人们的脑中,就是这个时候,城门口那专门帖告示的地方在这天贴出了一张传唤人的名单。 一大早,一连几天都没有什么消息传来的李曼他们以为这件事就这样子过去了,正当他们准备放下那好不容易把那提着的心给放下来的时候,今天早上出去卖菜的周新才气喘吁吁的跑来,一进院门连吞口水的时间都没有来得及就开口说,“世明兄弟,不好了,县衙贴出告示,要你们明天去上堂啊。” 周世明跟李曼听了对望一眼,他们就知道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就到来。 周世明脸上闪过一丝无奈的对着跑来报信的周新才道谢,送走了他,他们夫妻俩让在吃饭的小孩子继续吃,而他们却满脸愁容的在为明天的事而感到烦恼。 在一边吃着饭的孙婆婆抬眼望了他们一眼,张了几下嘴却还是没有说出话来,眼中闪过挣扎。 “世明哥,你说那个都城来的尚书大人究竟是想做什么,他怎么天高皇地远的跑到咱们这么个小小的县里来闹。”李曼气愤的说起那个多事的高天易,恨得牙痒痒的说道。 周世明摇了摇头,说,“善者不来,来者不善,看来他这次来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的,我估计明天去上堂也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第二天,周世明一家刚吃着早饭,县衙里就派人来传他们进县里过堂。 派来的人只是念到周世明一个人的名字,可是因为担心,李曼也要求跟着一起去,因此他们夫妻俩一起跟着衙役进了县衙里。 当他们来到的时候,这堂都已经摆好上堂的架势,两排威武的衙役手持木棍昂首挺胸的站着,堂上的高天易一脸的打哈欠,无精打彩的戴着官帽,时不时的把头往下低,好像是在打磕睡。 这时站在他后面的师爷不知道凑近在他的耳朵说了些什么,原本头都快凑到桌上的高天易,马上抬起头,用手抹了下脸,变成严肃的样子拍着醒堂木说,“堂下可是周世明?” 衙役把周世明提上前,而李曼则被留在外面听堂的人群中焦急的看着里面发生的情况。 “草民正是。”周世明跪在地上恭敬的回答道。 “嗯,本官问你,你可是从冯自荣的手上买下一条街。”高天易故作高深莫测的样子摸着他那撮胡须问。 昨晚,他可是听床上的那位说,这个周世明的妻子可是经商人才,凡是她想出来的点子都可是日进斗金,高天易的心在那时就心动了,心想如果自己把这样的女人据为己有,那自己不仅可以权倾天下,还可以富可敌国了,到那时真的是权财两得啊。 周世明脸上一脸波澜平静的回答,“大人,草民确实是从冯自荣的手上买过一条街,不过这些都是按照合法的程序买的,我们有地契为证。” “地契?难道你不知道那条街是他用不法手段得来的吗?你居然把它给买了,你可知你这是在助纣为虐,你知道吗?”高天易怒发冲冠的冲着他说。 “大人明鉴,草民在买的时候,确实是不知道这些事,如果知道的话草民一定不会买的。”周世明脑中快速的想怎样能回答即让他觉的自己是受害人,又能免于处罚的方法,只是他不知道,无论他想什么的方法都是于事无补的,这个高天易是被人给灌了头晕水,他现在是一心想得到可以帮自己日进斗金的女人,而要得到就只有铲除前面的阻碍,而周世明就是这个阻碍。 “你不用再说了,你是知法犯法,现在本官宣布先将你收押大牢,明天再继续升堂。”没有等周世明说完话,高天易就打断掉,决绝的拍了下醒堂木宣布退堂。 李曼就这样看着周世明被两个衙役押着走向大牢的方向,她的心像是已经停止般不会跳动了,她听不到任何声音,有的只是耳边传来的嗡嗡声,她想要追上去,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双脚像是被什么给粘住似的不能动弹,眼中的泪水像决堤的水一般倾泄出来。 周世明想挣脱开那两双夹住自己的手,头一直往后扭回头看,当他见到远处那孤零零的站着脸色苍白的李曼时,他的心被深深的刺痛了,他只知道自己不管将来会有多大的困难,他都不能让她担心难过,尽管他的心也很彷徨,可是他还是露出微笑对着身后的女人大声的说,“曼儿,我会没事的,你先回家去,明天我就可以出来,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和我们的孩子们。”这声音直到人被拖的走远了才渐渐的消失。 等回过神来的李曼想上前去救周世明,可是人都被拉的不知所向了,心慌和害怕的那种感觉一下子涌进了她脆弱的心中,忍不住不顾自己是在人群中大声的痛哭出声。 “都怪我,都怪我,世明哥是我害了你,如果不是我要你去买那条街,你也不会被抓进大牢里去了。”她越哭越厉害,最后哭的直接蹲在地上不走了,把头埋进腿中,双肩耸动的十分厉害,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生了龙凤胎后,李曼觉的自己的情绪越不受自己的控制,以前都没那么爱哭的,现在一碰到什么不是什么很大的事情就哭的个稀哩哗啦的。 李曼在心里埋怨自己,她把这一切的结果都归咎在自己的身上,如果那时不是自己鼓励周世明去买那条街的话,这件事就不可能会发生。 李曼在衙门前的这些举动都被躲在衙门狮子后天的郑青妍和她的丫环彩蝶看在眼中,两人是看的像是在看戏般露出欢喜的笑容。 “小姐,你看她居然也会哭,哼,活该,谁叫她以前那么坏,把小姐的东西都给夺走了,现在她这种结果肯定是老天爷对她的惩罚。”彩蝶皱着鼻子一脸得意的看着眼处不远的李曼说道,眼中是满满的欢喜。 郑青妍冷着眼嘴角勾出一抹冷笑的斜望着她,咬着牙说,“哼,她现在的痛苦才是刚开始,接下来的痛苦会比现在的还要痛十倍百倍。”说完,她手上的手帕己被她扭成一条麻花状了。 当家产救人 言小纯纯网纯的。李曼从太阳从东方升起时一直蹲在那已紧闭的衙门口,直到夕阳西下,她那个蹲的动作还是没有变,她的脑中是一片空白,连从炒冰店赶来的珍嫂来到她的身边也没有回应。 “曼儿妹子,你怎么真的在这里,我刚才听常来店里的老顾客说在这里见到你,我还不相信呢,你干嘛蹲在这里啊。”珍嫂风急火了的赶来,见到蹲在地下的李曼,跑过来想要拉她起来。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蹲了太久,当李曼被她拉着起来的时候,才动了下,李曼啊了声,整个身子都蹲在地上坐着了,也许是身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李曼那双哭红的眼中的眼泪又一次决堤,泪眼汪汪的望着珍嫂说,“嫂子,世明哥他被抓进大牢里去了,都是我害的他。” “怎么回事啊,世明兄弟怎么会被抓进大牢中去的。”珍嫂着急的也跟着蹲在地下问道。 这几天发生的重大事件对于经常呆在县里的珍嫂来说,那也是每天都听店里的顾客谈起,至于这件事掺杂了周世明他们在内她是完全不知道的,所以当她听到周世明进了大牢感到很惊讶。 李曼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的跟她讲清楚,珍嫂听完后,脸上露出凝重的表情说,“妹子啊,当初你跟世明兄弟怎么就那么糊涂啊,买街为什么不打听好,哎,现在惹上官司可麻烦了,你也知道我们这些平民百姓哪里能够跟当官的斗,而且我这几天听来店里吃的顾客说,这个高大人是都城来的高官,他还是那冯自来的娘舅呢,他现在肯定是帮亲不帮理的,这下麻烦了。”珍嫂一脸无奈的说出这几天自己听到的事情和所想的。 她说了这么多让在一旁听的李曼原本在想了一天祈祷那个高大人会是个清官,可是珍嫂刚才的话把她的这些盼望都给打碎掉了,一下子她又变的六神无主。 “现在当官的人哪个不是想在职的时候谋一把,说不定我们可以送些钱去让他网开一面也许就可以把世明兄弟给放出来了。”珍嫂嘀咕的说道,她活了二十几年,看惯了那些当官的在审案的时候,只要是穷人和富人进入衙门,最后出来的都是富人,穷人就被关进大牢,其实他们这些老百性都知道这是有钱能使鬼推磨的原因。 珍嫂的无意的话恰恰给了心灰意冷的李曼一个提示,她的眼睛骤的变亮,她怎么没想到拿钱去给那个高天易,李曼在心里痛骂了自己一顿,居然连这么简单的事都没有想到,自古至现代,只要有钱什么事都可以办得成,想通了这点,李曼这破涕一笑,露出今天她的第一个笑容。 当天晚上回到家,李曼独自一个人回到家,当家中的三个小鬼问到周世明去哪里的时候,当时的她用带着很重的鼻音笑着对他们说,“他今天有事要做,今天晚上要在镇上睡上一晚,怎么你们只想你们的爹,不想我的吗?”李曼硬是把就要夺眶而出的泪水忍回去,假装很委屈的的样子。 孩子们的心都是纯净的,只要是他们亲近的人说的话,他们都会选择相信,所以小复生他们三个信以为真的点了点头。 而始终坐在堂屋照看着龙凤胎的孙婆婆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她活了一大把岁数了,或许李曼觉的她的掩饰做的很好,只是那只能骗骗小孩而己,可要是骗她这个老婆子那就太嫩了,她知道周世明没有回来肯定是被留在衙门里头,看来这件事比她想的还要严重,突然孙婆婆的脑中闪过一个想法,但她的心中还是有一丝的犹豫。 李曼的全部心思都是在怎么解决他们三个,根本就没有注意一边的孙婆婆的神情,哄完了他们,就到了做晚饭的时间,李曼现在没有心情准备任何要花心思的食物,就只是简单的给他们做了些鸡肉糯米饭,给龙凤胎喂了奶,哄了他们睡着,若大的整个房间因为少了个人顿时变的安静的很多,借着房里的烛光和从窗户外透进来的月光,房中的李曼把这一年多来存的银两,银票,首饰那些都倒在桌上。 算了一会儿,李曼只是望着桌上的那些财产发呆,她真心的希望这些可以在明天起的了作用,只要把人给救出来,就算是要她倾家荡产她也愿意。 然而在周家的另一间里头,里面也是烛光闪耀,烛光照映出来的那长长背影原来是孙婆婆独自坐在床边,正落寞的望着手中的一块玉佩,双眸失去焦距的紧盯着它,眼角一滴泪水在凝聚着,布满皱纹的双眼从那个玉佩抽回来那凝视的目光,望向那高空上的明月,嘴中小声的叫出一个名字。 第二天一早,李曼就拿着一个盒子自己赶着车来到当铺门前徘徊不定,久久的没有移动一次脚步,直到过了半个时辰,她迈起脚步走进里头。 堂柜的从刚才李曼站在门口的时候,他就已经注意到她,如果要是换成平时有人在自己店门口挡着自己的客人上门来的路,他一个定会马上拿起扫帚把人给赶走,可是这次他不但不会赶,还会倒好茶等着她的大驾光临,做了这么多年的当铺生意,哪些富贵人因为一些迫不得己的原因来变卖家当的,他可是一眼就能看清。,那种人是最需要钱的时候,任自己出多少钱他们都只有忍着不愿无奈的接受。 李曼脚才踏进一只,眼前这跑出来穿着蓝色长袍的男人,微笑着问,“夫人是要当东西呢,还是赎回东西?” 李曼望着他没有回答,趁势打量了下,只见他身材高等,脸上长着两撇胡须,他这个形象一放在李曼的眼中,她就直觉的认为他是个商人,实在是她对长胡子的男人都没有什么好印象,她都会把他们归类为坏人的那个种类里去,她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警惕,呆会儿在当的时候一定要多留个心眼出来。 准备去贿赂 和化花花面花荷。当铺的掌柜何民汉贼着张脸笑眯眯的望着她,等待着李曼的回答,可是望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她的回答,何民汉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被他很巧妙的给掩饰过去,他要不是为了能宰到这条大鱼,他何民汉可不用屈尊的跟一个女人点头哈腰的。 李曼收回了对他的审视,对着他说,“掌柜的,我现在有一批首饰想当给你,不知道你给个什么价?” 何民汉眼中闪过一抹精光,立马点头恭敬的回答道,“这个我也不能立马给你什么价,只有看了才会知道,不知道夫人准备当什么?” 李曼听他说完,把身上怀中的包袱给拿出来,看了眼周围,脸色不改的说,“不知道掌柜方便让我们在里面说话。”毕竟现在她身上可是带着挺多首饰,而且都是从珍珠加工厂那边拿来的,现在这个加工厂出来的可是在这个上流社会出了名,被一些有心机的人炒成一枝平常头上戴的发簪都要一百两一支,就是这个价钱,那些有钱的小姐太太们都趋之以买,更何况现在她拿来当的都是这个市场上已经卖断了的,千金也难买到的。 当李曼跟何民汉一起来到当铺里屋时,把包袱里的首饰打开亮到他的眼前时,何民汉的眼睛都变的直瞪瞪的,恨不得把眼珠子都挖出来粘在上面不愿脱出来。 “夫人,你,你这些可都是好东西啊。”何民汉双手擅抖的想伸出去摸,在即将触摸到的时候,他的手又害怕似的抽回来了,激动的望着一旁看着他的李曼说道。 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此刻摆在自己眼前的可是前段时间那闻名全县的一间珍珠加工厂出来的首饰,而且数量好像还挺多的,估计起码都有二三十条那个项链,十多支头簪,还有其它手上戴的,耳环什么的,晃的他眼睛都看花了。 他的这个吃惊的样子可是早在李曼的意料之中,看着他说,“怎么样,不知道掌柜的给这些估个价钱,如果价钱合理的话,我可以全部当给你,并且还是死当。” “死当?此话当真,那好,这些我给三十万两,成吗?”何民汉有点不敢确定自己所说的,这么多东西她居然拿来死当,先不说它现在的这个价钱是多少的吓人,但凭此时那个加工厂每次出新货都被抢光的时势来说,这些以前出的可是有很大的收藏价值,何民汉相信再过几年,这里的每一件东西到那时都不是可以用银两来买的。 他给出的价钱让李曼迟疑了下,如果这个价钱是换在以前的话,她是决定不会把它们给卖掉的,因为那里的每一件可都是她在完成一件设计时自己做出来做纪念的,要不是为了救周世明,她真的是舍不的。 最后她无奈的做了个决定,说,“三十万两有点低点,掌柜的可要清楚我这些可都是珍珠加工厂那里出的,并且这里的每一样可是在市面上都没有的卖,相信只要你拿出来一件来卖,卖的可是翻倍的利润。”她还是有点不愿意用这么少的钱把自己藏了这么久的宝贝儿给卖掉,而且她也有点怕这三十万两不知道能不能应付的了那个高天易的胃口,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要准备的多点才保险。 何民汉犹豫了,眼睛再望了下那摆放在那的一大堆首饰,最后一咬牙心痛的说,“好,那我就再高一点,三十五万两,不能再低了,如果夫人不愿意卖的话,那何某也不强求。”说完这句话,何民汉的某处眼光一直在偷偷的留意着李曼这边。 “那好吧,三十五万就三十五万,但我现在就要这些银两,麻烦何掌柜给我银票就行,我有急用。”李曼最后还是觉的他给的低,但权衡了利弊,她还是觉的先救出人来是最重要的,这些东西没了以后还可以再做,况且这些东西还是她自己设计自己做的,什么都在她的脑海里,还怕以后做不出来吗。 听到这单生意做成了,何民汉激动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直搓着手掌开心的说,“没问题,没问题,我这叫人去准备,那麻烦夫人跟我一起去写个契约,这样我们就算是当成功了。” 在接下来的时间,李曼跟着他一起把那张写着的是死当的契约签了名字,拿了那三十五万两的银票,告别了当铺店,趁升堂的时辰还未到,李曼驾着马车偷偷的来到县衙的后门那里。 “老伯,不知道从都城来的高大人是不是住在这里?麻烦请通传一下,就说是周世明的妻子有证据想传给他。”李曼被这件事给搅的脑子一团乱,忘记了去打听那位高大人住在哪里,刚才拿着银票从当铺出来的时候她才想起,可是离升堂的时辰就快到了,她也没有多少的时间去打探,于是她就打算来个赌运气,去那县衙那边碰一下,看他是不是住在这里。 守门的老伯上下打量了下李曼,然后淡淡的开口说,“等会儿,我去帮你通传一下吧。” 在转身离去的时候,老伯叽哩咕噜的细声说,“上次来的女人是来找县令大人,没想到这次见她却变成了尚书,不知道现在这位女子又会变成什么夫人了?”声音随着他的离开变的越来越模糊,而站在门外的李曼自然是什么也没有听到,她一动不动的站在那等待着老伯进去通报,然后她就在心里排着,待会儿见到那高天易的时候自己该怎么开口,在拿出银两时要怎样才能不让他觉的自己是在贿赂他。 正当她在心里努力把要跟他说的对话排练着时,进去里面通报的老伯走过来,说,“这位夫人,我家夫人有请你进来,请跟老奴走。” 喜露颜笑的李曼跟在老伯的身后,不禁在心里庆幸这次是高天易的夫人来接见自己,李曼坚信女人跟女人之间的谈话是最容易谈妥事情的,女人谈事情不会像男人一般想些杂七杂八的事情,所以这次李曼深信自己来肯定会成功的,想到这,她就迫不及待的想快点见到高天易的夫人。 相见 和化花花面花荷。李曼跟着老伯经过一条每条柱要都雕着花鸟图样的走廊,然后拐了个弯就来到一所装饰挺宏伟的厅堂里,一走进里面,不愧是县大人住的房子,除了壁上挂着名人的画不下十几张,壁橱上的那些古董都快摆满这个占地面积不算大的厅堂。 观察完这间厅堂,李曼坐在那两排椅子的其中一张,正等待着尚书夫人的到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李曼都把婢女端上来的茶喝了一杯又一杯,要来的人始终没有来,心里的耐心也一点点的被磨净,可是只要她一想到现在还在牢里呆着的周世明,李曼又把耐心一点点的找回来。 终于在她又喝了一杯茶的时候,终于走出来一位穿绿色衣服的婢女,她恭敬的走到李曼的面前说,“周夫人,我家夫人有请你移步,去进里面谈,我家夫人在那里等着你。”婢女浅笑的看着她。 李曼脸色僵住,一会青一会白的,但很快又恢复成原来的血色,她强颜欢笑的说,“那麻烦姑娘带路了。” 李曼觉的自己在这里等了这么久,茶都喝了五杯了,这位高夫人这才派人来跟自己说见面的地方改了,她这不是明摆着整自己吗,李曼的心里是那个怒,那个恨啊,但可悲的是她不能明目张胆的跟她们抗议,因为她还要求那位高夫人帮自己去说服高天易,求他们可以对周世明网开一面。 不一会儿,她们来到一处阁楼外,带路的婢女停下在门口,对着她说,“周夫人,我家夫人就在里面等着你,请你自己进去吧,奴才只能带到这里了。” 李曼朝她点了点头,目送着她离开后,这才正视那扇紧闭的门,她站在门口踌躇了会儿,深呼吸了口气,在心中告诫自己,这次世明哥的希望就寄在自己的身上了,无论待会儿有什么让自己难以接受的事,自己都一定要忍着,完了后,李曼这才用双手把门用力的推开。 走到里头,只见里面的圆桌上坐着一位穿着粉色纱裙的女子背对着她,李曼不太确定的用疑问的语气问,“请问是高夫人吗?” 她话说完后,坐着背对她的女人什么动作和表情都没有,如果不是听到她的心跳声,李曼真的会以为眼前背对着自己的女人是个假人而己。 见她不说话,李曼继续说道,“高夫人好,我叫李曼,昨天我家相公被高大人收押进大牢,这次我来是想请高夫人帮帮忙,帮民妇在高大人的面前美言几句。”李曼说了这么多,停顿了会儿,想听一下她的意见,可是等待着她的还是悄无声息。 “高夫人放心,民妇决不会让你白干的,民妇这里有三十五万两算是孝敬高大人和高夫人的。”李曼把怀中的那一大叠银票掏出来摊在桌上。 这时背对着她坐在椅子上的女人终于开口说话了,可是那声音让听的人都会打从心里发起寒冷。 “周夫人的这种行为可是在贿赂朝廷命官,难道你不怕你这样做不仅不会救出你的相公,反而会更快的加速他的死期而己。” 疑惑的表情出现在李曼的脸上,为什么她听这个声音会这么熟悉,难道自己以前见过这个高夫人,可是又一想,不对啊,自己从穿越来后就一直呆在周家县里,根本没有去过一次都城,根本不可能认识她的,很快,李曼把这个想法可推出脑中,在心里笑自己太过敏感了,世上千千万万的人,有自己听到熟悉的声音肯定不足为奇。 听到那个背对着自己的人终于开口跟自己说话了,李曼激动的站起来说,“高夫人这话说的严重了,民妇哪里会想贿赂大人的想法呢,这不过是拿来孝敬高大人的,而且我也没有求高大人做什么事,根本就不能算是贿赂,你说是不是?” 李曼说这些话时,心里也是又惊又害怕的,她没有想到这个高夫人说话会这么的犀利,让她这个现代人都有点招架不住,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这个高夫人对自己说话的语气都是冲的。 正当李曼想着这些让她烦恼的问题时,原本背对着她的女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正式的转过头面对着她了,回过神来的李曼一遇上那张脸的时候,嘴巴张的都能塞进一个鸡蛋。 “郑青妍,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眯着小眼问道,当她把这句话问出来时,她就后悔了,因为她已经快速的明白过来了,原来高夫人就是她,她就是高夫人,郑青妍。 郑青妍见到她那吃惊的表情,得意的露出个笑容,抬起一只手摸着,这是今早才叫彩蝶帮忙画的指甲,每只指甲上的图画都是不同的,它是照十种不同的花样来画在指甲上的,每只指甲上的花都栩栩如生。 “难得周夫人还记的青妍,真是让青妍感到开心,周夫人请坐啊,干嘛站着说话,你跟我也算是老朋友了,老朋友不是应该好好的坐下来聊聊天的吗?”郑青妍笑着招呼刚才站起来的李曼。 李曼傻愣着,无意识的按着她的话坐下来,脸上充满着茫然,如果说刚才她是怀着满怀期待来的,那现在这个期待在见到郑青妍时就一块不留的破裂了。 她现在开始有点明白这件事为什么会针对着自己了,原来一切的都是眼前这个女人在搞鬼。 “郑青妍,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叫高天易来周家县,然后把李俊先先给办了,好断了我跟世明的活路,让我们无人可依。”李曼声声都拒争的对着她说道。 现在李曼终于想明白了,原来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郑青妍眼露凶光的望着她,嘴角勾出一朵凄惨的笑容,对着她说,“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因为我知道如果我把你怎么了,第一个出来的人肯定是他李俊先,他一定会站在前面保护着你,但是只要我把他给除了,那你的保护伞就没有了,这时你就会像个蚂蚁般任由我来揉捏了。”说到这,郑青妍像发疯似的在原地打圈的大笑着。 狠毒的郑青妍 言小纯纯网纯的。“为什么,为什么你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要耍诡子陷害我,上次那件投毒的事件你不要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也是有份的,不,应该说你是主谋才对,我那两个嫂嫂只不过被你利用的,而那个替你顶罪的男子也只是你的替罪羔羊。”李曼心痛的对着她说。 大笑的郑青妍停止笑声,瞪着双眼大喝道,“住口,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子来说我,你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你只会故意装成一副很善良样子去欺骗那些可怜的男人,我把我的一生都付出给他了,为什么他还是不要我而选择了你,我帮他生了孩子,可是他却连看也不看一眼,只当小妞是个陌生人,不,应该说是比陌生人还不如,他根本不允许小妞姓他的姓,你们全部人都不是好东西。”郑青妍面目狰狞的瞪着李曼说道,越说那情绪就更加激动,好像随时都会掐人似的。 李曼一开始听以为她说的是周世明,可是越听就觉的越不像,她听出来郑青妍刚才有说小妞的亲爹,而这么久以来,她跟周世明都不知道小妞的亲爹到底是谁,在周家村的时候,她也有去问过郑青妍,但那时人家都是一副不想回答的样子,从那时起她就再也没有去问郑青妍了。 “你刚才说了小妞的亲爹,他到底是谁?”李曼走过来拉着她的手盼望的看着她问。 郑青妍甩开她搭在自己手上的手,傻笑的说,“嘿嘿,你们不知道吧,小妞也是他李俊先的女儿,她跟你儿子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你没有想到吧,我也会跟他有一段情,我跟他也曾生活过和相爱过。”她的最后一句虽然听起来是带着炫耀,但更多的是苦涩。 李曼完全怔住,脑子一时之间停止思考,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艰难的说道,“他一直都知道小妞是他的女儿吗?” “是的,他一直都知道,从小妞生下来他就知道了,但他还是要我丢下我那才刚出生不久的女儿,要我跟着他走,我还是选择了跟他走的这条路。”郑青妍像是在回忆从前的事情,眼里透着一丝的幸福和更多的痛苦。 听到这个消息,李曼在心中把李俊先骂了千遍万遍,他一个当爹的,怎么可以那么狠心,居然不认自己的亲生女儿,而且还不让她跟着他的姓,真的是太不负责任了。 不过骂归骂,李曼还是没有忘记自己这次来的目的,她试探性的开口问,“你这次来做这么多事不会就是为了他吧,”话一说完,就见郑青妍向她飞来的冷光。 吓的李曼头一缩,闭着眼把还未说完的话继续说出口,“不过你放心,我对李俊先已经没有任何一点感情了,我现在心里念的想的都是我家相公,你放心,我决对不会跟你抢李俊先的。”其实她想说的是就算把李俊先送给她,她也不会要,谁要一个这么不负责任心的男人,要的才是傻瓜呢。 “你以为我现在回来是来抢回他的吗,实话告诉你,我这次来不是为了抢回任何人,而是要把属于你的东西给抢走,只要是你的东西,我都要把它给抢过来,就连周世明一样,既然我得不到了,那我就毁了他,我得不到的你们谁也别想得到,李俊先一样,周世明一样,凡是你最在意的,我都会一件件的把他们从你的身边抢走。”她冷着张脸对李曼说道,想要掠夺的眼神让站在她身边的李曼浑身一颤。 “我求你收收手吧,我求你了。”李曼被她已经快要疯的状态给吓到,真怕她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出来。 郑青妍凌厉的眼光一射,声音冰冷的说,“你求我?好,我给你一个机会,你离开他们,彻底从他们的身边离开,永远不要出现在他们的身边,或许我还会考虑放他们一条命。” 是的,她不要让李曼过上幸福的生活,她要把幸福从李曼的身旁拿走,现在她看到李曼脸上那毫无血色脸庞,她就会越快乐。 就当她还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外面传来句猫叫的声音,里面的郑青妍一听脸色一变,原本还是面目可憎的脸庞一瞬间变的楚楚可怜,一副深明大义的样子,她这个改变让站在她面前的李曼一时反应不过来。 “周夫人,其实我也没有办法可以救出你家相公,我家老爷的决定不是我们这些藏在后院的妇女能够解决的。”只见郑青妍摆出一副很为难的表情望着站在她对面目瞪口呆的李曼说道,表情的是为难的,但脸上的那抹奸笑却没有消失掉。 她话一说完,门外就传来一道高亢的男声,“我家夫人是在跟谁谈话呢?”紧接着那紧闭的木门就被毫无预警的被推开,一位身材富态臃肿的男人手持着一把木扇笑眯眯的走进来。 郑青妍堆开满脸的笑容见到来人进来,马上跑过去偎进他的怀中,娇羞的叫道,“老爷,你今天不是要去堂上升堂吗,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 郑青妍脸上是笑的花枝招展,可眼中却没有一丝的爱意,甚至还有厌恶的眼神在她的眼眸中存在着,现在高天易能出现在这里,这一切都是她设计的,当她知道李曼来府里的时候,她就去派彩蝶去跟他说自己不能舒服,然后在他过来这边的时候,再让门外守着的人给自己一个信号,这样她就可以让他知道自己是一个会做官太太的最佳人,决不会给他带来任何贪污的名声的好妻子,其实她现在她的心已经不满足只是做一个妾,她想要的是把大太太的位置抢过来,让自己做正主,然而刚才她所做的戏正好可以让高天易以为她比远在都城的那位大太太更适合陪他在官场里混的人。 “夫人不是身子舒服吗,吓的本官才刚穿上官袍听到这个消息就马上赶过来了,夫人好点没有啊?”高天易话是说给郑青妍听的,可是眼睛却是望向站在他们背后低着头的李曼,眼睛里有满满的占有欲,他这些动作可是一点都没有逃过站在他面前的郑青妍的眼中。 不要脸的交易 我保跟跟联跟能。郑青妍假笑的说“妾身只是有点头疼而己,没想到彩蝶还是跑去跟你了,真的是太多嘴了,等会儿一定要掌她的嘴才行。” 见他没有回自己的话,郑青妍心里冷笑一声,假装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大呼一声说,“哎呀,看我这个记性,刚顾着跟老爷说话了,忘记跟老爷你跟介绍,这位是周世明的妻子,周李氏,她这次来带了三十五万两银票,想求老爷能够对她家相公网开一面。”她故意在三十五万两这几个句上加重声音。 她深知高天易这个为人,从上次她在无意间跟他提起过李曼夸她是怎样的一个商业奇才的时候,郑青妍就看出来高天易在那晚露出对李曼的浓烈兴趣。 “周夫人是吧,请坐,请坐,有事坐下来慢慢谈。”高天易把握在手掌中的那双香手给放掉,眼睛发直的望着李曼走近她的身边说。 他一直以为在乡下的女人就算是再漂亮也漂亮不到哪里去,可是现在高天易不得不把这句话给收回来了,因为此时站在他眼前的女人可是比都城的大家闺秀还要美上一倍,甚至比他府上的那几个侍妾还要美。 丰满前额弯弯的眉,粉嫩的嘴唇迷人的瓜子脸庞,一双迷人的丹凤眼,虽然现在她是在低着头,但高天易还是能感到那美妙的眼睛的眼波在流动。 抬起头来的李曼望到那传说中的尚书高天易,紧张的又急忙把头给低下来说,“大人有礼。”李曼照着以前学的礼仪拜见了他。 “周夫人何必这么客气,请坐,有话你跟本官说就成,何必哪这些银票呢,你这不是在贿赂本官吗?”高天易指着桌上那一叠银票严肃的望着她说。 李曼让他那严历的语气吓的抬起头,难道自己这次做错了,这个高天易是个清官,可是转眼仔细又一想,不对啊,能够跟郑青妍狼狈为奸的人肯定都不会好到哪里去,他是不是嫌自己拿来的银两少?李曼在心里反复猜着这些问题。 “高大人,只要你放了我家相公,这些银两算是我们孝敬你的一半,剩下来的我们会再后面给你送来的。” 她那着急生动的眼眸,让高天易是看的眼都呆了,心急的伸出一只肥腻的大手抓住他眼前桌上的白皙小手,色眯眯的说,“周夫人你家相公可是好福气啊,居然娶到了你这么个如花似玉的美人,他每天晚上抱着睡觉肯定都不能好好入睡吧。”他的掌腹来回在李曼的手背上抚摸着。 李曼只感觉自己浑身发起鸡皮疙瘩,想也不想的把手抽出来,站起来伸出那只被他摸过的手狠狠的就朝他那油腻的面部上打下一巴掌。 啪的一声,响亮的在整个房间里回荡,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整个房间此时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原本呆在这的郑青妍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悄无声息的走出去了。 “臭娘们,你居然敢打本官,你活的不太耐烦了是不是,你相不相信只要本官一句话马上让你的相公人头落地。”高天易愤怒的紧握着她的手,把头凑到她的耳边低声威胁道。 李曼任由他那只胖手用力的捏着自己的小手臂,眼睛呆呆的望着近在眼前的卑鄙小人,鼻子在忍受着从他那口腔中发出来的令人恶心气味。 她冷冷的望着他说,“你敢?如果你敢枉顾律法害死我相公,我一定会上都城告你,我就不相信这个都城会没有国法。” “哈,我就是国法,凭本官在朝为官这么多年,可以说的上是权倾朝野,你要想去告御状,就尽管去,不过看在你这么美丽的份上,只要你改嫁给我,我马上放了周世明,不然的话,今天你就等着听他的死刑消息吧,你可以现在不用急着回答,我给你几天的时间考虑,等你真正考虑好当我的五姨太,也就是他周世明出来的日子了。” “你,”李曼气的简直是头顶冒烟,话都说不出一句来。她发现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这个高天易简直比清朝的和绅不要坏,还要可恶。 平息了下心中的那股怒气,李曼深呼吸口气,硬使自己心静平和的说,“高天易,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决不会答应你这个肮脏的交换条件的,你去做梦吧。”说完,她朝高天易的脸上吐了下口水,那唾液直接洒在他又肥又油腻的脸庞上,然后看也不看他一眼,打开门跑出来。 出来的李曼才没跑多远,在走廊的拐角处就被一个手臂给拦住去路。 “周夫人,你跟我家老爷谈的怎么样?”郑青妍从拐角处走出来,满脸的得意样的朝李曼笑道。 在里面已经受够了气的李曼此时又见到郑青妍,立马就抬起手给了她一个巴掌,警告道,“你不要以为你们两个可以为所欲为,我告诉你,我一定会找到办法把世明哥给救出来的,我也决不会向你们妥胁。” 郑青妍怒视着她,一只手在那被打的脸上摸着,“其实我觉的你可以答应我家老爷的条件才是,这样你不仅可以当上官老爷的妾室,而且还把周世明给救出来,这不是一箭双雕吗?”她笑着说道。 “你放屁,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被男人视为玩物吗。”李曼打断她的话骂道。 她真的恨自己当时为什么在那次投毒事件时没有狠下心,就算那时李俊先有意包庇她,只要自己把搜集过来的证据呈上去,那她郑青妍就算是有皇帝老爷护着,那她也是难逃国法的,现在李曼真的后悔了。如果那时她这么做,那现在的这些倒霉就不可能会发生。 李曼从县衙后堂出来后,就朝零食店那边看了下,昨天周世明被下大牢,这消息肯定在整个县里都传遍了,她有点担心这个消息会不会对零食店带来什么负面的影响,等她见到在店里当掌柜的周家富说了下,李曼这才放心下来,虽然周世明出了事,可并没有给零食店多大的影响,只有少部分的人因为害怕零食店会因为这件事,而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倒闭,最后在经过周家富的再三保证,类似这样的事才终于给压下来。 高天易的报复 言小纯纯网纯的。处理完这些事情后,李曼才来到衙门的门口等待着再次的升堂,这时衙门的旁听门口早已挤满了来听热闹的人们,李曼就站在其中呆呆的望着那写着明镜高悬四个大字牌匾的堂上。 没过一会儿,里面就传来衙役人员升堂的声音,只听见醒堂木啪的一声,没过一会儿就看到被衙役押来了两个人,一个是李俊先,一个就是周世明,此时的他们两人都披头散发,双眼都充满着血丝,特别是李俊先,现在的他哪里有往日的风光,脚上打着铁链,嘴角的上下两边长满了胡渣,简直狼狈之极。 “犯人李俊先,周世明,经过本官调查,李俊先本是周家县的县令,却贪脏枉法,本官已经把这个结果上报朝庭,待来报立即处罚,现在先暂定关入大牢,犯人周世明,买卖不法,经本官调查,确定这次霸占冯自来家产,其也是主谋之一,现本官宣判,把其处罚到边强,永不许回都国。”高天易坐在明镜高悬的下面,眼睛望着站在人群里的李曼阴冷的笑着说道。 他话一说完,周世明愤怒的想从地上站起来,身子才动了一下,就被站在他身边的衙役给马上按回去,仍不服的他嘴里还喊道,“大人,我是冤枉的,请大人请查清楚,草民对这件事是真的一窍不知。” 当他听到高天易的宣判后,周世明的脑中一片空白,他只知道自己决不能就这样子被送到那荒芜人烟的边强地方去,他还有妻子,儿女,他们是他的牵挂,他想也不想的就站起来为自己申冤。 高天易望着一脸不服的周世明和平静的李俊先,嘴中哼了一声,说,“你有什么冤枉的,这件事本官已经查清楚,你就是主谋之一,证人就是躺在牢里的冯自荣。” “七天后执行把周世明给送到边强,退堂。”高天易一拍左手边的醒堂木宣布退堂,,只要是他高天易想要的人没有得不到的,也没有什么人可以跟他作对,既然她这么不知好歹,那他就让她尝尝他的厉害,在离去的时候,他还冲躲在人群中的李曼露出个得意的笑容。 李曼目瞪口呆的望着周世明被衙役给拖走,耳边回荡着他一直说自己是冤枉的声音,李曼现在完全失去了平常想事的行为,她的脑中一片空白,她真的不知道该向谁求助,或者是还有谁让她可以去求,难道真的要让她去求高天易,答应他的要求吗,只要想起这件肮脏的事,她就宁愿去选择自己带着一家人去追随周世明一起去边强过日子,即便那里环境困难,但他们一家人是在一起,是幸福的。 李曼回到家时,独自在家门口呆了好会儿,她怕自己现在的这个表情会让孙婆婆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所以直到她把脸上的烦恼给弄消失,换上快乐的笑容时,这才真正的从门口走进来。 当她进到堂屋时,看到的是孙婆婆正在给龙凤胎喂着羊奶,小复生他们就在那里趴里写字。 李曼强迫自己露出笑容来看着他们说,“小复生,小林子你们怎么在这里写字,书房的烛光才够亮,不然的话你们的眼睛很容易坏掉的哦。”说完,她走过去摸了他们的头几下,眼里是对他们满满的爱意。 小复生从生字本上抬起头,望着她露出童真的笑容说,“娘亲,我们在等爹回来啊,爹爹太慢了,他叫我学了字后就交他写,今天夫子教了我写好几个字哦,等爹爹一回到家,我就去教他写字。”说完,他伸起小头望了望她的后面,疑惑的继续说,“娘亲,爹爹今天又没有跟你回来的,他还要在镇上睡觉觉吗?” 自从他们父子俩的关系变好了以后,平进爱调皮捣蛋的小复生上课都不听夫子讲课,弄的学堂的夫子来了好几次家里来投诉,这件事让李曼烦透了心,好在周世明想出个好主意,那就是用他来吸引小复生认真听课,那就是他跟小复生约定,让小复生把当天学到的词回来后都要教他认识,借这们来吸引小复生的学习兴趣,没想到这个办法还管用,自那以后,每天回来小复生都会教上几个字给周世明。 小复生的话让李曼愣住了下,随后她微笑的对着他讲,“是啊,这几天爹爹都很忙,等过几天爹爹不那忙了,小复生再来好好的教他,好不好。” “嗯,好。”小复生眼睛笑着一条缝的点头说道。 “那好,你们继续写,娘亲去给你们做晚饭去。”她叮嘱了他们几句话,又去孙婆婆的跟前望了眼那躺在睡床上的龙凤胎,见他们都吃的饱饱的在打咳也就放心的走去了厨房给他们做饭去了。 晚饭是白饭跟西红柿炒鸡蛋,吃完饭后洗完澡,李曼带着龙凤胎躺在床上,望着头顶上的蚊帐发呆,下午在她听到高天易对周世明的判决时,她的心中是一团烦乱,完全忘记了怎么思考,可是现在回到这个充满着温暖幸福的小家,她的脑子慢慢的变的清醒起来,她开始把这整件事重新放到脑中静静的再过滤一次,整件事联想起来,这高天易完全是仗着他是京官在这里为所欲为,把活的说成死的,即然他自认为他的权力是最大的,那她就找个比他更大的官来伸冤,她不怕再来一个官来审,对于自己是清白的,李曼可是可以拍着胸脯保证的。 正当她想的入神时,门外传来敲门声,过后就是孙婆婆的声音从外面响起。 “曼儿,你睡了没?”孙婆婆提着烛台来到房门口叫道。 回过神来的李曼急忙从床上坐起,自己尽量不弄出很大的声音,以免吵醒那对睡着的小人儿,脚步小心的踩在地上慢慢的来到门旁打开。 “奶奶,你怎么这么晚还没睡呀。”李曼赶紧把站在门外的孙婆婆给请进门,扶着她坐在椅子上。 孙婆婆把手上的烛台放到桌上,擦了擦那只拿着烛台的手,然后见她把它伸进怀中,不一会儿从里面拿出一块布子,包成小四方形的样子,她望了一下手中的那块布,小心翼翼的把它交到李曼的手上,什么话也不说,只是沉重的叹了口气。 准备上都城 和化花花面花荷。李曼捏着手中的那块布,手中传来的感觉是硬硬的,而且还有点薄,她望了眼坐在对面的孙婆婆,只从她的眼中看到一丝的痛苦,李曼不解的打开手中的那块布,一块半绿色的圆形玉佩展现在她的眼前,虽然她不懂的玉,可是李曼用指尖在玉佩上摸了摸,那润滑的感到传到指尖时,她可以知道这个玉佩绝不是普通的。 “奶奶,这个玉佩是?”李曼惊讶的望向孙婆婆,李曼不明白孙婆婆住在周家村这么一个偏僻的乡村里,而且她嫁的夫家也不是个富裕的家庭,可是为什么孙婆婆会有一个不普通的玉佩。 孙婆婆看了她一眼,然后把目光放到她手上的玉佩上去,沉默了会儿,才开口说,“这是我孙家的人在一生下来都会拥有一个这样子的玉佩,里面那朵花是我的名字,海棠花,我们孙家有四个姐妹,我们身上都有像这样的玉佩,只不过是里面的雕刻的花不同。”孙婆婆的眼睛朝外面望着,眼神失去焦距般没有任何一点光亮。 李曼一边听着她的话,一边望了望手中的那块发凉的玉佩,有点糊涂了,她听了孙婆婆讲那么多,可还是没有听明白,孙婆婆讲的这些究竟有什么意图。 “奶奶,你说这些是不是要告诉我什么呢?”最后她只能想到这个问题了,因为在跟孙婆婆住了那么久,也没有见她提过她以前的事,只知道听她说起,她是在四十年前流落在这里,被她死去的相公给救起来的,最后孙婆婆就跟英雄救美人的她相公相亲相爱的过了半辈子。 孙婆婆听到李曼的问话,把放远去的眼光给收回来,一双满是皱折的手轻轻的握在她的手上说,“曼儿,今天在你还没回来的时候,我就叫村里的翔实去镇上打听衙门审案子的事了,你也不要再瞒我了,所有的事我都清清楚楚的,我老婆子是人老了,可是心却不瞎,这些天发生的事情老婆子我的心明的跟明镜一样。” 李曼马上低下头,因为她已经被孙婆婆的话给弄的眼痒痒的,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在孙婆婆面前哭起来,听完孙婆婆的话,李曼这时才知道自己一直以为隐藏的十分好的事情,可是却并不是这样,而且还让她老人家一直在替自己担心,顿时她觉的自己真的是很不孝。 孙婆婆见她一耸一动的肩膀,深深的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手说,“老婆子我也没有什么银两,不过你可以拿着这块玉佩上都城,找孙家,去到那里自然会有人帮你的。” 两人谈了半夜,最后见孙婆婆一直在打哈欠时,平常她都是在吃完饭过后不久就回房间,可是今天晚上为了这些事情,孙婆婆愣是拖了半夜三更。 “奶奶,你放心,我一定会把这块玉佩帮你带到都城去,也替你去向孙家请罪,现在时辰也不晚了,你先回去睡,明天我就去上都城。”李曼看到一直在打哈欠的孙婆婆,叫她回去睡觉,然后扶着她走向门边仔细的跟她说道。 把孙婆婆送回到她的房间里后,李曼夜半躺在床上,脑中一直在想着刚才孙婆婆讲的话,如果不是孙婆婆她自己说起她以前是个官家小姐,李曼还真的不敢相信她一个官家小姐居然可以忍受得了这里小乡村的生活这么多年。 原来孙婆婆在年轻的时候也是都城的一枝花,当时去孙家上门提亲的人也有很多,可是狗血的剧情就是官家小姐爱上了穷家小子,遭到家中的强烈反对,最后两人因敌不过家中的反对,决定私奔,只是在她跟那个男的约定好的时辰中却迟迟等不来相爱的男人的赴约,最后心灰意冷的孙婆婆独自一个人离开都城,可一个手无傅鸡之力的女子哪有那么容易生存,在她走了将近一个月终于受不住的孙婆婆晕倒在去往周家县的路上,就被她相公给救下来。 想完这件事,李曼终于在这几天发生这么多事以来吐出一口轻松的气了,真的是想什么来什么,她正在愁着哪里去找一个比高天易更大的官,没想到孙婆婆却给自己带来了个好消息,原来她的娘家是在朝中为官的,据说还是比尚书还要大的官位,至于是什么孙婆婆说她自己离开家那么多年,都城的很多事她也不是很清楚了。 虽然没有清楚孙婆婆娘家的官位有多大,但只要有一线希望她都要去试试,以此在这里等死还不如来一次绝地反击,她一定要把那个贪官和郑青妍给打倒,李曼在心里重重发誓,自己这次绝不会再饶过郑青妍的,要斩草绝根,决不让她再有机会害人。 第二天,李曼先去周家财那边跟沈氏说了会儿话,叫她帮自己这几天照看一下家中的小孩,特别是那对龙凤胎,这还是她第一次离开他们这么久,李曼真的有点怕几天后,他们会不会不认识她这个娘亲了,至于吃食的问题李曼是不怕的,自从买来了那头奶羊,那羊奶可是十分的足,有时他们两个小鬼喝不完,小复生他们也会分的一小半碗尝尝鲜,所以吃惯了羊奶的这两个小鬼就喜欢上它们了,有时给他们喂奶水他们都叽嗯嗯的不肯吃,真的是有奶便忘了娘的白眼狼。 因这次去都城路途虽然不是很远,但一个女人去毕竟是有点危险,在下屋的珍嫂听到李曼独自一人去都城,立马就把家中的男人给叫来,让他陪着一起去都城,在她临走的时候,珍嫂还再三叮嘱周大富一定要照顾好李曼,当时李曼听到她的这些话,都感动的要哭鼻子了,现在村中哪家不是知道自己家出了事都躲的远远的,就怕会一不小心连罪上身,就只有珍嫂一家和周家财一家还一如既往的帮助着她。 就这样,李曼坐在车中,周大富就赶着车缓缓的从村尾走出村口,他们的后面,珍嫂他们都一直跟着,真到他们的马车在过了村口的那座桥,那个马车的速度变快了,他们的身影才慢慢的淡出李曼的视线。 无巧不成书 裁幻总总团总,。在去往都城的路程,本来一般马车赶的速也要三天才能真正到达天子脚下,可是这次关乎周世明,哪怕是拖一天也有可能会让呆在牢里的他多一分被押到边强的危险,李曼决不允许这种事发生,这次她跟周大富两人是连夜赶路的,硬是让他们缩到一天半的时间来到都城的城墙脚下。 初到都城,人生地不熟的,李曼和周大富磕磕碰碰的找到一间客栈住下,天子脚下的地方就是不同,不仅街道上十分热闹,各式各样的美食和物品是应有尽有,就连他们住下的客栈的房间也是贵的吓死人,一间房要一两银子一个晚上,李曼还好,她来这里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这里的东西肯定会很贵,因此在出门的时候,那盘缠也是带足够的了,可是活到这么大岁数的周大富连县里都没有去过几次,何况是都城这么大的地方,当他听到掌柜的报的价格时,吓的他脸都不会动,过了好一会儿,才阻止着要两间房的李曼摇头道,“曼儿妹子,你要一间房就行了,我睡在马车上凑合着就行。” 李曼笑着跟他说道,“大富哥,不用担心,这点住宿的钱妹子我还是拿的出来的,我都要感谢你陪我一起来都城,害你这两天都没有睡好觉,哪能再让你去马车上睡,这不是在打妹子我的脸吗?”她假装有点不悦样子。 周大富见她因为自己的话好像有点生气,立马低下头小声的说,“那好,我住,不过不用那么贵的房子,便宜一点的就好,只要有睡的地方就行。”周大富虽然是答应了,但他的心里还是有点过意不去。 “大富哥,我现在点的就是最便宜的了,你就住下来吧。”李曼听到他说的话,无奈的笑了笑,只好出言骗他说这个谎,如果她不说这个是最便宜的话,李曼真不知道他还会跟自己要讨论到什么时候。 最后,李曼向掌柜的要了两间上房,两人的房间是彼此相邻,整理了下带出来的包袱,李曼在房门跟周大富说了下自己要出去的事,周大富听说后,想要陪着一起去的,可被李曼给拒绝,毕竟在这间店里自己什么随身物品都放在这里,两个人都走开的话,她有点不太放心,只有要求周大富留下来照看那些,她自己一个人出去找一下孙婆婆说的那个孙家。 走出客栈,踏在那宽阔的大道上,来来往往的人们,穿的各种各样的颜色,大街上的包子味道,糖葫芦的叫卖声,无不在昭示着都城的繁华景像。 在找了好个人来问路,终于让李曼找到了孙府,只见那红色大门紧闭着,门口的石狮子醒目的站在门外的两边,门额上挂着孙府两个大字的牌匾,在门外踌躇了会儿,李曼深呼吸口气,拍了拍那紧跳的心,平复了下心中的激动,踩着那光滑的石梯走上前,轻轻的拉开那铜环往木门上敲了几下,过了会儿,那两扇紧闭的大门就被拉开,走出来年轻的看门小子。 “你找谁?”小伙子止高气昂的斜着眼看向李曼问道。 李曼知道大户人家的人都会有这种骄傲的毛病,以为他们在这里做着就比别人高人一等似的,对于他的这种态度,李曼没有多加在意,毕竟她是来求见人的,要想见到人需要他来通传呢,她不能跟他硬碰硬,李曼扯开两朵笑看着他说,“这位小哥,我姓李,想求见孙耀武大人。” 李曼听孙婆婆说过她有一个弟弟叫孙耀武,所以她就只报上这个名字去试试,看是不是有这么个人在这里。 “见我家大人,你以为我家大人是什么人都可以见的吗,快快走,不要在这里挡着路。”小伙子厥着嘴,厌恶的挥手让她走开,然后快速的把门给关上,留下李曼一个人呆站在门外。 见门在她发愣的时候被关上,等她回过神来后,那门早已紧闭,她上前再次拿起门上的铜环使劲的敲了敲,但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都怪自己刚才在听到那个小伙子说话时候闪了下神,就这样白白的错过了再次问话的机会。 敲的手都累了的李曼停下来,哀怨的望了眼那扇隔绝自己的门,无力的坐在一个台阶上失落的望着在街上过往的人,正当她一筹莫展的时候,后面传来一个惊讶的声音,打醒了正在烦闷的她。 “曼儿妹子,是曼儿妹子吗?” 抬起头来的李曼转过头去望向的时候,当她看到来人,眼珠顿时变大,嘴角的笑容慢慢变大,最后她一股脑的从石阶上站起来,跑向不远处正微笑着望向她的女子。 “秋荷嫂子,”李曼拉着她的手叫道,并朝站在张寡妇身边的江长发点了下头当作是打了招呼。 穿的绫罗绸缎的张寡妇,盘着贵妇人的头式,如果不是李曼平时跟她较熟,要不然根本就认不出现在的女子就是张寡妇本人,真的的人靠衣装,马靠鞍啊,打扮过后的张寡妇现在哪里有乡下人的模样。 张寡妇笑对着李曼问,“曼儿妹子,你怎会出现在都城的?” 李曼脸上的笑容在听到她这句话时,慢慢的消失不见,叹了口气把他们这段时间不在周家县发生的事都跟他们说了一遍。 说完后,张寡妇还没发表什么,一旁听的江长发就气怒的大声骂道,“太可气了,那个高天易居然跑到周家县那里去为非作歹,我就说这段时间怎么不见舅舅说他的事情了,原来是躲掉离开京城了。” “江大哥,你认识那高天易吗?”李曼从他的话语中听出江长发好像对这高天易意见还蛮大的。 江长发哼一声,说,“高天易这个杂碎,全京城的人哪里会有人不认识,他现在虽然是顶着尚书的这个职位,不过也是被国主给停闲在家中的一个职位罢了,妹子,你放心,周兄弟的事包在我身上,我一定帮你把人给救出来。”江长发拍着胸脯保证道。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九俗顾顾梅顾四。“曼儿妹子,你来这里是来找谁吗?”张寡妇望着李曼问,眼里充满着疑惑。 “我是来这孙府的,孙婆婆说我可以来这里找人来帮世明哥,但我才来到这里在开门的说了不过句话,他就把我给赶出来了。”李曼望着她回答,自刚才她听到江长发会帮助自己救出周世明,一直挂在她心上的心病终于给落下,脸上的愁容也慢慢的变淡。 听到她的话,张寡妇和江长发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出不可相信的表情,异口同声的说,“你说你是来孙家的吗,真的是太巧了。” “太巧,怎么说?”李曼疑惑的睁大眼睛看着他们问,不明白自己来这里跟巧有什么关系? 张寡妇脸露欢喜的拉着她的手说道,“对啊,真的很巧,你知道吗,孙家是江大哥的娘的娘家。” “不会吧,那么巧,那真的是太好了,江大哥,你认识这个玉佩吗?”听到这个消息,李曼也很是开心,突然想起准备来孙府认亲的时要用的玉佩,忙把它给拿出来放在江长发的面前问。 江长发接过她手上的玉佩,仔细的望了眼,歪着头想了会儿,脸色快速的变换,从平静的脸变成激动,不自觉的提高声音问,“妹子,你这玉佩是哪来的?我娘也有这样的玉佩,我其它二个小姨也有这个一样的,只不过她们玉佩里面的花样是不同的,我听我娘提起过,她有一个姐姐,她的玉佩就是海棠花的花样。” 李曼听江长发说的那么详细,然后又跟孙婆婆说过的话一对比,肯定自己这次没找错了,而且还得了另一个消息就是原来江长发也跟孙府有关系,真的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没想到老天爷早已对他们这些人有了安排。 “这是我奶奶的玉佩,她叫我这个玉佩来都城来到一位叫孙耀武的一个人。”李曼看着他说道。 江长发一听,更是兴奋的拍掌说,“他是我舅舅,那没错了,你奶奶就是我娘失散多年的姐姐,真的是太好了,快,我带你去见我舅舅。”江长发激动的拉着李曼的手就朝孙府的大门走去。 他站在大门口冲里面大叫道,“来人,给我快开门,瞎了你们的狗眼,居然把那么贵的客人也给我敢抢出来,我看你们是活腻了不成。” 江长发在门外骂了下,那紧闭的大门马上打开,闪出一张慌张的脸,点头哈腰的恭敬说,“表少爷,对不起,小的不知道是你大驾光临,对不起。”刚才在给李曼开门的小伙子,此时见到江长发就像是老鼠见到猫一样,害怕的要命,哪里还有刚才在跟李曼说的那个跋扈气势,他现在见到江长发完全都不怕把头给点下来的死命朝他鞠躬道。 江长发见他一出,马上就抬起腿给了他一脚,嘴中骂道,“死奴才,孙府就是要你这么对待客人的吗,居然把人给我赶出府,我一定要叫管家把你给辞了才行。”说完,他还觉的不解气,不客气的又伸起一只手重力的打在开门的小伙子头上。 李曼和张寡妇死命的拉住他,要不然的话她们真不敢相信他会如何再来毒打一顿那个小伙子。 江长发带着李曼她们进入孙府,穿过院子来到一处厅堂,熟悉的江长发随手招来一个正在倒茶的婢女说,“你,去把我舅舅叫出来,就说我有事找他。” 婢女点了头回答了声是,没过多久,就见一位头戴圆帽,身穿紫色裘衣身高中上的中挑男子,虽然从他的外表上可以看出他已经是个年逾半百的老人,可从他走来的脚步的速度很难可以看出他原来是跟孙婆婆差不多年龄的人了,走的是那个健步如飞啊。 “小子,又来找你舅舅什么事情,该不会又是你娘为难你们两人了吧。”孙耀武大笑着走来,人还没走进,声音就如洪亮的钟声般传进来。 江长发脸一红,不好意思的望了一眼身边不远处的李曼,露出男子少有的腼腆说,“舅舅,有客人呢,别让人笑话。” “哈哈,没想到你这个小子也会害羞,不知道是谁在前段时间把心爱的女人藏在我的府上时,那你怎么不怕别人笑啊。”孙耀武笑着走进来,望了眼李曼,点了下头,继续取笑江长发。 关于他们两人说的事情直到最后李曼才终于知道这件事的来因结果,原来是当初江长发带着张寡妇来到都城见他的家人时,却糟到江家人的反对,江长发的性格是一旦他认定的人谁也不可能改变,最后还是孙耀武见到这种情况,觉的很不妥,于是他就给江长发出办法,把张寡妇接进孙家住段时间,由孙耀武去劝江家,这件事在过了半个月后才慢慢的有见效,可能是时间久了吧,江家也没有那么反感张寡妇了,也慢慢的接受她会成为江家媳妇的事实。 厅堂里头,孙耀武正跟江长发开玩笑的时候,江长发实在是怕如果自己再不打住这个大嘴巴的舅舅,说不定他会把自己小时候几岁还尿床的事也给说出来,忙把手中握着的那块玉佩拿出来放近他的眼前说,“舅舅,你还认的这块玉佩吗?” 孙耀武接过他手上的玉佩,放到眼前凑近一看,深呼一口气,语气难掩激动的说,“这个,这个玉佩你是哪里来的?快告诉我。”他紧抓着江长发的手,一双大手都有点颤抖。 “舅舅你先放轻松,不要那么激动,先坐下,我慢慢的跟你说。”江长发反抓住握着自己手臂的手安慰道,把孙耀武扶到那主座上。 等到把他安定好后,江长发招手叫一旁站着的李曼过来,把她拉近到孙耀武的面前说,“舅舅,是她把这块玉佩带来的,具体的事情你可以问她。”说完后,他朝李曼点了个头,要她大胆的把她要做的事情给说出来,事情的成败就看她自己了。 李曼走上前紧张的望着孙耀武那双锐利的眼睛,真不愧是在官场混爬过来的人,那眼神只是那么随意的望了人一眼而己就让李曼无法招架。 周世明有救了! 裁幻总总团总,。“你是从哪里得来这块玉佩的,老实告诉我。”孙耀武瞪大着双眼望着站在他面前的李曼严历的问道。 李曼身体缩了一下,不禁在心里鄙视自己,居然被他一个老人家给吓的不知方向,她一直在心里告诉自己,眼前这个老人没什么好怕的,给自己做足了心理暗示后,李曼壮大胆的说,“这是我奶奶交给我的,她叫我拿着这块玉佩来这里找一个叫孙耀武的人,求他帮我救我家相公,我奶奶说他一定会帮我的。”她故意把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提前说出来,这样是给他打预防针,这样他在听到自己叫这个玉佩的主人为奶奶,孙耀武肯定就知道自己是谁了。 果然孙耀武在听到李曼叫这个玉佩的主人为奶奶时,原来狠历的眼神顿时变的没那么恐怖,相反里面新添加了一种不明的审视。 “你奶奶她叫什么名字?”他的声音都带着点颤音问道。 李曼回答,“我奶奶本家姓孙,名海棠。” 孙耀武听到这个名字,差点把手上端着那个茶杯给摔在地上,“你说你奶奶叫孙海棠,她现在可在都城,我要马上见到她。” 李曼摇了摇头有点不忍的回答,“我奶奶没有来都城,她说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只要我说出一句话,你就会马上相信的,武弟,你可想吃小冰。” 这句话是李曼在上都城的那天早上,孙婆婆在她的耳朵小声的说的,当时她还以为孙婆婆为什么跟自己说句话,孙婆婆听了只是笑了笑,说,如果都城的人不相信这玉佩的主人的时候,就可以向他说这句话,到那时他就会相信。 “没错了,是我大姐,是我大姐的玉佩,你是我大姐的孙女,我是你的舅公啊。”孙耀武双眼含泪的望着李曼说,脑海里想起这句话说的情景,那是在他很小的时候,当他想要去求大姐要糖葫芦吃的时候,可是又不敢让家中的爹娘知道,于是他们两姐弟就是这个来做暗号,这件事只有他们两个知道,就连其它姐妹也是不知道的,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个的秘密。 一场认亲的过程就这样结束,事后李曼才知道孙婆婆叫自己找的孙家原来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学士官位,在经过这代人的不懈努力,现在的孙家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下的宰相官位了,不过当宰相的不是孙耀武,而是他的儿子。 原来孙耀武有两个儿子,一个是权倾朝野的宰相,另一个是名镇都国的威武大将军,现在的孙府可以说的上是个官府世家。 在孙耀武听了李曼的细说后,愤怒的一拍桌子,吹胡子瞪眼的说,“该死的高天易,居然把毒计用到我孙家人的头上去了,曼儿,你放心,舅公一定叫你大表舅去给你作主,我看那个高天易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既然他敢惹我孙家人,那不让他有去无回,竹篮打水一场空去。”孙耀武咬牙切齿的恨恨的说道,就好像那高天易已经被他咬在嘴里似的。 远在周家县的高天易正在被那些富绅邀来喝酒,当他喝着正兴的时候,忽然感到全身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喝的尽兴的他,拉了拉那肥阔的锦衣,低咕道,“奇怪了,怎么好好的会突然感到冷的。”说完后,高天易的注意力又被其他的人给吸引过去敬酒,酒醉金迷的气氛让高天易很快把刚才的那股冷颤给抛到脑后去。 可能是思念了几十年的亲人现在终于有人来寻了,孙耀武今天特别高兴的拉着李曼的手一直问孙婆婆的身体好不好,这些年过的怎么样,每当听到李曼说起孙婆婆是在一个小偏僻的乡村时,孙耀武就忍不住老泪纵横,像个老小孩似的一会哭一会笑的,最后他竟然要求回周家县的时候他也要跟着李曼回去看望孙婆婆。 晚上李曼被孙耀武被留在孙府里做客,可是心里一直担心着自己一天都没有回去,一个人呆在客栈的周大富现在是担心的很,看到孙耀武那么热情,李曼有点难为情的说,“舅老爷,我住的那间客栈还有个同乡在那里等我呢,我这么久没回去,他肯定担心死了,要不等你跟我回去的时候,我烧一桌好菜宴请你,好不好?” 听到李曼的这句话,孙耀武原本灿烂的笑脸顿时阴下来,不情不愿的说,“那你把他叫过来这里一起吃不就行了,我们好不容易相聚,一定要好好的吃顿饭不可,你还有好多的亲人没有见过面呢,我已经叫人把我二姐她们也请过来了,让你几位姨奶奶好好的看看你。” 最后李曼还是让他给可怜的表情给留了下来,没过多久周大富也被接来,差不多到吃晚饭的时候,孙家人不管是嫁出去的还是娶进来的,全都出现在厅堂,吃饭的圆木桌子都足足摆了四张,各个都是来回的向李曼打听孙婆婆,尤其是孙婆婆的三个妹妹更是激动无比的拉着要李曼讲个不停,连这顿饭李曼也只是吃了几口饭而已,其它的时候都在给他们讲事情去了。 当天晚上,李曼和周大富就在孙府住了下来,第二天,李曼一直在担心着在周家县的周世明会不会被那个阴险的高天易给提前给罚到边疆去,早上吃完饭,李曼就对着从上朝回来的孙文说,“大表舅,我想今天回去,我不放心奶奶她们几个人呆在家中,而且现在离世明哥被到边疆的日子也只剩下三天了。”她忐忑的望着正在喝着汤的孙文问,毕竟这件事是自己决定的,事先没有跟他们商量一下,而且决定的也挺仓促的。 孙耀武一听李曼是回去了,也是举手赞成的说,“好,好,我马上叫下人把东西给备好,下午我们就坐马车回去,我的外孙女婿也就在这几天就要被那不知死活的高天易给阴到边疆去了,我们一定要赶到他之前拦住才行。” 回归 和化花花面花荷。李曼听完孙耀武要帮自己去扳倒高天易的话,心中是一片澎湃,原以为自己遇到这一劫是很难再有机会翻身的,而且这次来都城找孙家她抱的希望也不是很大,毕竟她跟孙婆婆是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只是认来的而己,可是当她跟他们讲清楚后,孙家人不仅没有因为这个原因而疏远她,反而更加感谢李曼在孙婆婆那么困难的时候帮助了她,更加让他们决定这次一定要帮李曼把周世明给救出来。 孙文望了眼自己从小就被他用严厉的家法来教着长大的爹,自昨晚开始他就快要被自家的这个老爹的表现给吓破胆,以前的他都是板着一副冰冷的脸孔来教训自己两兄弟和现在的子孙,可是他一见到这个刚来的李曼,完全就变成了另一个人,不仅没有以往的严厉,更多的是类似小孩子的表现,真的是让他哭笑不得。 “爹,曼儿,你们放心,我已经跟国主秉明了这件事,国主也已经应允给我一些日子去处理高天易的事,国主还有交待,叫我不用惧怕高天易背后的势力,让我大胆的去办。”孙文笑着说道。 原来当今的国主早就不满那高天易仗着自己是两朝元老,在外为非作歹,这段日子都国的国主把他停职在家,无非就是为了削弱他的势力,经过一段时机的布曙,全都准备好了,就只差一个怎样安给高天易的一个罪名而已,偏偏他高天易自己制造了罪名给自己。 下午温和的阳光洒射在大地上,春天已慢慢的散去,夏天悄悄的在人们不知道的情况下来临,只不过的季节是处于这两个季节交替的时候,即不太热也不太冷,冷暖适中。 孙府的大门正停着三辆豪华的马车,马车的车身是同黑楠木建造的,外面用来遮的布是用锦丝编织而成的锦布,里面更是巧夺天工,马车里的每块木上都雕刻着花草,坐的地方不仅分成主客位置的坐法,而且每个人的右手的那个位置上还有一张小桌子,应该是给人放茶点心用的,而且在那个小桌子下面还有一个暗格,真可谓算的上是一个移动小厅堂啊。 浩浩荡荡的车队在走了两天半后终于来到周家县的城门脚下,当那三辆马车驶着进入那热闹的街上时,在过路的人们都忍不住停下来观看,不禁在心里揣测道,究竟是谁那么有钱,居然不仅坐着三辆马车回来,而且马车后面还有没有遮盖的三马车东西,就连走镖的也没有那么大阵仗。 一行人先在县里找了一家客栈住下,然后李曼带着孙耀武和孙文两个先回周家村,出来了这么多天,李曼的心情是激动的,她不知道这些天家中的几个小鬼是不是都听话,有没有饿着,睡觉的时候有没有踢被子,每走近一步回家的路,她的心中就更多担心。 三个终于回到家门口,李曼就迫不及待的朝里面喊了一声,“小复生,小林子,小妞,娘回来了。” 可过了一会儿,一个跑出来的人影都没有,李曼这才想到这个时候,那三个小鬼现在都在学堂上课去了,想到这李曼都不禁替自己汗颜,实在是太怪她太想他们几个了,回过头望身站在门外的孙耀武两父子说,“舅公,表舅,你们快进来,奶奶可能到隔壁去了,我马上去叫她回来。” 她先给他们两人倒了杯茶,然后把自己做的那些小零食拿出来招待着,这才走到隔壁就叫人。 周保民家 李曼就一进院门口就听到孙婆婆在跟周保民的妻子在讲话的声音,沈氏就在那看着那两个龙凤胎。 “奶奶,我回来了。”李曼冲背对着自己的孙婆婆叫唤道,没想到孙婆婆还没有反应,反倒是那躺在木推车里的龙凤胎先回应了。 他们两个的耳朵好像特别灵似的,一听到李曼的声音,马上把头同时扭向李曼那边,当他们看到是自己的娘亲时,那个原本在吹着泡泡的两张小嘴顿时扁了下来,两双灵动的黑溜溜的大眼立马噤着眼泪在眼中打转,可怜兮兮的望着她。 李曼一望到他们的这种表情,心都痛死了,急忙跑到他们的身边,各亲了下他们的额头,宠爱的说,“大宝小贝乖,等会儿娘亲抱抱啊。” 龙凤胎像是听懂她的话似的,扁着的小嘴松下来,两人心有灵犀的同时露出个无齿的笑容给她。 孙婆婆见她们母子几个说了后,才开口说,“曼儿,回来了,事情怎么样?”在李曼出去的这几天,孙婆婆也一直提心吊胆的,事实上她也是挺喜欢李曼能帮自己去找回失散多年的亲人,也希望他们能帮到李曼。 李曼看出孙婆婆脸上透着的担心,心中也很是欣慰,望着她说,“奶奶,家里来客人了,是从都城来的。” 孙婆婆露出惊喜的表情,平时两只走路都不太利索的脚在这时候,好像一下子变好了似的,拄着拐杖大步的走回家中。 在谢过了沈氏的帮忙后就告辞离开,怀中抱一个大宝,背上背一个小贝的李曼紧跟在孙婆婆后面。 院门被孙婆婆用力的推开,坐在堂屋里的孙耀武父子俩听到声音跑出来想看发生了什么事,孙耀武在走到堂屋门口的时候就停了下来,双眼望着站在院里的孙婆婆,孙文虽然没有见过孙婆婆,可是现在看到自家父亲的这种激动表情就可以猜出此时站在院里的老人家是谁了。 “姑妈。”孙文望着站在院子里一动不动的孙婆婆叫道。 回过神来的孙婆婆听到这声称呼,含着眼泪答应道,“好,真乖。” 孙耀武一步一步的走到院子中,激动的把孙婆婆揽在怀中,哭着喊道,“姐,真的是你吗?” “武弟,”孙婆婆回抱着怀中的亲人哭着说道。 久别重逢的孙婆婆和孙耀武从院子中哭到堂屋,两人从几十年前说起,一直说到现在的近况,没说一会儿又哭起来。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保跟跟联跟能。夜幕降临,去上学堂的三小鬼们也都回到家中,他们可爱的外表和甜甜的声音马上把孙家父子俩的心都给收买下来,晚饭这餐是李曼在周世明出事以后,做的最丰盛的一次,七菜一汤,有红烧鱼,酱牛肉,爆炒田螺肉,肉丝香菇蒸饼,蚌肉炒韭菜,肉饼鸡蛋羹,还有一道醋溜娃娃菜,汤是老母鸡炖金针菇,孙耀武父子俩在这顿晚餐上吃的很尽欢,直说李曼做的菜是他们这些年来吃尽都城各色美食从未没有吃过的菜色。 晚饭过后,孙耀武跟孙婆婆在谈着他们姐弟俩这么多年发生过的事情,而孙文在则是在一旁看着小复生他们几个在写字,突然他咦了一声,拿起小复生在写的写字本仔细的看了会儿,疑惑的问,“我孙文可以自认为是饱读诗书,精通各种字体,像楷体,隶体,我都对它们略知一二,可是你们写的这些扭七扭八的字,我却从未见过。”原来他拿的正是李曼给他们两个安排每晚写的英语单词。 李曼听到他的话,望了眼他手上的那英语本三个字在作业本上的封面上大大的印着,她立马明白他究竟为了什么而不明白了,忙跟他解释道,“表舅,这叫英语,是西洋人的字体。” 孙文听了点了点头,感概的说,“没想到周家村这么一个小小的村子居然也学了这西洋人的语言,看来你们这里是人才济济啊。” 这个时候,本来挺容洽的气氛却被珍嫂到来的消息给打破,她气喘喘的跑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曼儿妹子,你可回来了,出大事了。” 李曼听到她的话,头一个想到的就是周世明是不是出了事,心急的上前拉着珍嫂的手问道,“珍嫂,是不是世明哥出事了,或者是他被那个狗官把他已经送到边疆去了。”李曼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她的心在怦怦的乱跳,脑海里印出好几个可能会发生的坏事,一下子想了太多而且还太过担心导致李曼差点晕倒,要不是她及时的扶住桌角,恐怕这时已经倒在地上了。 “不是世明兄弟的事,是步行街出事情了,今天在城门公布栏上那里写着,你买的那条商业步行街被官府重新判为归那个冯自来所有,这个消息一出,所以在步行街做生意的老板都跑到炒冰店和零食店去找你了,要求退钱。”珍嫂叽哩呱啦的说个不停,手脚还并用的在那里描述着。 “那个高天易怎么可以这样,那条步行街是世明哥用合法的手续买回来的,根本就没有违法,他没有权利把它收回去。”李曼激动的说道。 她最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她就是怕那个高天易因为自己拒绝了他的那个不要脸的要求,一定会加倍的报复自己,先是把周世明给明着惩罚,目的就是为了给自己立个下马威,他肯定是原以为自己会因为周世明的这件事给吓倒,以为自己一定会在这几天求他,但他的这个心思却了落空,这些天自己因为去都城找人帮忙没有出现,气急了的高天易才会再使出一个阴招来逼自己现身。 珍嫂吐下口水,艰难的说道,“哎呀,先不要管这个坏人了,现在的主要问题是解决掉明天的问题才是,那帮人说了,明天他们还会再来,曼儿妹子,你说,这可怎么办呀,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流年不利啊。” 本来就出了进大牢的事,现在又出了这件事,珍嫂在想他们这个家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才会这么倒霉。 一旁听着大概的孙文插进话来说,“曼儿,你当初买下这条街的时候,可有拿到那的契约。” “有的,当初我们买的时候,跟那条街的前拥有者是按了手指印,并且是有证人作证的,双方是在合法的情况下买卖成功。”李曼急忙点头回答道。 “那就好,这件事你不用担心,表舅会替你搞定的,你明天先去店里头先把那些人安慰好就行,后天这件事就会水落石出。”孙文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笑容说道。 李曼知道孙文既然答应自己一定会搞定好,那就说明他心里已经有了应付这次的主意,他的这些话让担了这么多天心的李曼终于把心中的那颗重石头给放下来,整个身体都一下子变的轻松多了。 差不多到了晚上八点的那个时候,孙耀武父子两就坐着马车回他们在镇上租的那个客栈。 李曼和孙婆婆望着直到他们的马车消失在夜色中,李曼这才扶着孙婆婆回到堂屋,可能是见到了亲人的原因,这整个晚上,孙婆婆脸上的笑容就从未消失过。 竖日的早上,李曼在天还未亮的时候就把龙凤胎要吃的羊奶先给热好,喂饱了他们这才敢放心的去镇上。 第一站她是先去周记零食店,驾着马车缓缓的来到店门口,她才刚下车,就听到从里面传来有争吵有喧闹的声音,整个店都差不多被人挤爆。 这时站在里面的不知道是哪个眼尖的人看到门外才刚下马车的李曼,马上兴奋的叫道,“周夫人来了。” 他这话立马让原本围着周家财的人群马上朝门外挤来,没一会儿,从店里面的人转移到店门口,那差不多可以行走两辆马车宽的街道,顿时被这些人给堵住,过往的路人都要不得不绕路走。 “周夫人,你可要给我们一个交待啊,现在步行街被官府查封了,你叫我们这些开店的再去哪找一间店去,而且我们的银两可都是付出去的了。”人群中暴出一道有点嘶哑的男声,抱怨的说道。 紧接着又有人说,“就是,你这不是在吭我们这些做生意人的钱吗,现在我们没店可租,你得把我们的银两退还给我们。” “没错,不仅要退还给我们,还要按双倍来偿还,我们的损失还没有算呢。” 一时之间,整个人群顿时人声鼎沸,什么样的要求都有,说的被他们围在一个小空间的李曼额头上都流着点点滴滴的汗水,头也变的开始有点晕,但她知道她不能倒,因为她还要把他们给安顿好,决不能让世明哥用心做的事业给毁掉。 幕后黑手 九俗顾顾梅顾四。忍着呼吸的困难,李曼伸出手摆在上空大声的叫道,“大家静下来,听我说。” 她的话终于穿过他们那些男人的声音中,让他们慢慢的静下来,每个人都睁大眼睛望着她。 “大家请放心,这步行街的事我一定会给各位一个满意的交待,就算是要赔我也会按着跟各位签的合同赔,决不会欠各位的一文一钱。”李曼用手做成喇叭的形状在人群中朝他们喊道。 “大家不要相信她,我有可靠的消息说周家现在已经是欠债累累,而且他们都把家当拿出来当了,请问哪还有银两赔给我们,大家说是不是。”本来整个人群都对李曼的话已经信了七八成的了,可是不知道从人群中的哪个角落飘出来这句来。 顺着声音,李曼发现说这话的是一个头戴圆顶帽,脸长长的像鞋抽的脸庞,下巴长了一撮山羊胡须的男子。 在前世看到过那么多古代电视剧的李曼,那些搞的小把戏,她马上就能分辩出来,她知道在这里起哄的男人肯定是有心人派来搅和这件事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这件事更加的麻烦,很快,她的脑海中就想到两个人,一个是郑青妍,一个是高天易,他们两个都具备这些可疑的踪迹。 李曼心里一狠,既然他们这样子逼自己,那她也不能让他们失望是不是,她越过那些挡着的人来到那男子面前审视着他说,“这位掌柜的,你凭什么说我们周家欠债累累,你又哪只眼看到我周家把家当拿出来当的。”她的一连串话,让站在她眼前的男子脸色一会青一会白的,几次想张口说话都被李曼给抢了过来。 “实话告诉各位,我们周家不仅不是负债累累,想必各位不知道吧,斯蒂芬先生开的那间珍珠加工厂那里也有我周家一半,而且那里的珍珠也是我们周家提供的,各位还觉的我周家会还不起各位的债吗?”李曼笑着对他们问道。 很快她这些话就在人群中起了作用,大家都在小声的讨论,最后有人站出来大声说,“周夫人,我张天佑相信你,我张某相信周老板一定会度过这次困难的,这次是我张某不对,听信小人谗言,才会做出变么荒唐的事情。” “我们也要相信周夫人。” 一时之间三四十个人场里都响起这句话,可是只有一个人却是满脸着急的望着他们,试图还想改变他们的看法,他就是刚才在阻止大家不要相信李曼说的话的那个男人,只见他大声的说,“各位不要相信她的话,她一个女人有什么可信的,她肯定是在夸大的来骗大家。”他像是怕李曼的话会让这些人完全相信,此时已经乱了阵脚的他说话也都慢慢的露出破绽,当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眼神时不时的朝街边的某个角落望去。 李曼很快的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眼尖的看到一个身影,虽然只是匆匆的一瞄,但她可以肯定刚才自己看见的那个人影是一直跟随在郑青妍身边的那个侍女名字采蝶的女孩。 刹时她已完全明白了这次的主使人是谁,想到那个女人,她的眼中就忍不住露出一道阴冷的狠光,本来她是想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要犯我,我就先放过她一次的思想,可是现在李曼发现她这个思想是错的,就算自己给了一次机会给伤害自己的人,不知领恩的他们反而会变本加利的伤害自己,所以这次她决定决不再姑息养奸了。 这时热闹的人群中不知道是谁认出了刚才那个一直在鼓动他们闹事的男子是不属于这步行街的其中的掌柜,这步行街也开了有一段时间,在这边开店的掌柜们偶尔也会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机会,总会认识彼此的机会。 “那个男的不是跟我们一伙的,他根本就不是步行街的掌柜之一。”这道声音一炸开,原本低声讨论的人们立马全都回头的回头,抬头的抬头,全都望向那个闹事的男子。 原来闹事的男子名叫金多水,是周家县专门被那些有钱人来雇来去搅坏别人好事的闹事者,就在前天他在一家酒家喝酒的时候,一位穿着像有钱人家的婢女的打扮的女子给找到,二话不说就扔了一百两白花花的银子在桌上,昂着头神气的跟自己说,只要他去县上的周记零食铺和炒冰店两个地方那里跟一帮人去闹事,要他用尽力气的把这场闹事弄的有多大就有多大。 金多水看到大家的眼光都望向自己,心马上虚了起来,脸上阵阵的发白,倒退了几步,双眼一直在周围来回的望着,慌张极了。 围着他的人见到有逃跑的迹象,都朝着他的方向走去,慢慢的朝金多水靠近。 满脸虚汗的金多水,见这种情况,想也不想的就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那堵人墙,用力的想穿过去逃跑。 他的脚才刚抬起头往前冲的时候,那些眼尖的围着他的人就上前把他给抓住,紧紧的把他按在地上让他不能动弹,他的整张脸都被压在黄土地下,有些尘土都被他用力挣扎的时候进入到他的口中。 “放开我,快点放开我,如果你们敢动我的话,你们就死定了。”被按住的金多水似乎还想反抗,双肩一直在那里乱动着,嘴中说出威胁的话语。 见到这种情况,毕竟这是属于自己要处理的事情,这些人也是好心的帮自己抓住了闹事者而己,她不能让他们无端的被卷进这个漩涡中,于是李曼站出来走近那些围着的人群中望着地下的金多水问,“整个步行街的那些掌柜们我都几乎认识,你,我倒是没见过,快点说,你究竟为什么要在我这里闹事,我跟你无怨无仇的,你为什么要害我。”李曼气愤的看着头被按在地下的金多水。只不过回应她的是一个不屑的眼神,脸上是极度的挑衅表情。 “呸,我金多水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至于我为什么要来你这里闹事,是因为我看不惯你周记零食铺的行事做风,我这是在替天行道。”金多水困难的抬着头对她说道,他在等着人来救,只要他死咬着牙不把主顾给供出来,那些人就会来救自己,两边谁的权利较大,他还是分辨的清楚的。 揪住黑手了!! 言小纯纯网纯的。李曼认真的望着他的眼睛,他那一闪而过的眼神虽然很快,但还是被她抓住,他的眼神就像是以前她在训斥小复生的时候,无论自己怎么叫他承认他就是不肯,一直在那拖着的那样的眼神,而他拖来的结果就是等到了周世明回来救了他免于被骂的惩罚,突然她的心一紧,这金多水该不会也是在等谁来救他吧,想到这,李曼就有点不镇定了,这个人无论如何她也不会让任何人带走的,留着他或许还会有用呢。 突然她向在场的这些人喊道,“各位掌柜的,只要周家度过了困难,以后大家的租金全都减一半。” 她这句保证虽然让有些人不太相信,但大多数都是同意的,最后少数服从多数,这场闹事才终于得到圆满结局。 李曼叫来店铺里的伙计从那些人的手上接过被按着的金多水,等于人群散去后,她才叫伙计把他给带到后院去看着。 县衙的后院里传来呯的茶杯被摔碎的声音。 “没用的东西,白白浪费了我一百两银子。”郑青妍扭曲着一张脸,眼睛充满着怨恨的怒火。 采蝶站在一旁,身体微颤紧张的低下头不敢出声,她只希望小姐不要把这怒气发在自己身上就好了,她发现自从小姐离开周家村后整个人都变了,变的非常容易发脾气,动不动就摔东西,这样的小姐真的让她十分的害怕。 郑青妍没有发现自己婢女的心思,此时她的精力全都放在了怎么对付李曼的身上,她已经叫高天易那个死鬼把李曼的商业步行街给收回来,经过调查,她知道如果这条街收回来后,周世明他们就要赔一大笔的债务,甚至有可能一辈子都还不完,到那时迫于这种压力的李曼就算她再怎么骄傲也会被这样的事给逼的迫于接受高天易的那个恶心的要求。 本以为这件事她设计的是天衣无缝,什么都准备好,正当她在这里等着听好消息的时候,却没想到自己等回来的是这件计划居然给失败了,真的是让她气得牙痒痒。 “我的美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发这么大的脾气。”头戴高帽的高天易摇摆着走进来,望到地上的那片碎杯片,疑惑的望着坐在椅子上气的整张脸都发青的郑青妍问道。 郑青妍的那紧绷的脸听到这个声音,这才慢慢的松下来,转过头望着他的时候,已经恢复成平常妖媚的神情上去了,带着一股酥麻柔软的声音从她的嘴中说出来,“老爷,你可要帮帮妾身啊,妾身本来想逼那个李曼能改变主意跟了老爷的,可是却失败了,真的是可恨啊。”她半说半就的往他的怀中靠上去,就像是没有骨头般的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高天易的身上。 高天易听完她的话后,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不禁感叹有这样一个善解人意的妾室真的是他的福啊,他怜爱的摸着她的头发轻柔的说,“夫人请放心,明天一过,她李曼就算是再有本事也会拜倒在本老爷的脚下,昨天我们把她的那条街给收了,这样都不能逼她跳脚的话,那本老爷就再加一道催化济去,老爷我就不相信她还那么硬骨头。”高天易噤着得意的笑容说道。 “哦,老爷有主意了吗,快告诉妾身,也让妾身可以跟老爷一起高兴高兴。”郑青妍一听他的话,脸带兴奋的从他的怀中挣脱出来,仰望着他说。 高天易趁她抬起头的瞬间嘟起那厚唇就朝她的额上印上个吻,心满意足的笑了笑,这才缓缓的回答她的问题。 “明天我就叫把那个周世明给送到边疆去,只要明天再升一次堂,本老爷就当着她的面把周世明先给打下五十大板,然后用马车拖着他去边疆,老爷我就不相她能这么狠心的看着她自己的相公受到这种残忍的折磨,哼,到那时,我要她跪着求我收她做我高天易的五姨太。”高天易目露凶光的奸笑说道,眼光中透出嗜血的光茫。 郑青妍也跟着狞笑的望向房外,望着发被风吹动的枝叶在空中飘荡,此时她的心就像那些树叶一样,在想到明天的结果在心中开心的摇摇晃晃。 周记零食店内,李曼把周家财拿来这些天的帐本查了会儿,虽然因为这件事有影响是无可避免的,现在这间店本来在前几天还是有点盈利赚一下的,但看了昨天的帐本就完全是呈赤字了。 一边等待着她查完的周家财正站在不远处,突然他身边走来一个伙计叽叽咕咕的在他耳边细语着,只见周家财脸上的眉毛微皱,然后大手轻轻的一挥打发走了上前来通报的伙计。 李曼从刚才那个伙计走到他身边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只是把精力放到看帐本的事上,没有开口而已,直到那个伙计走了后她才出声问,“叔叔,出什么事了?” 周周家财上前回话道,“老板娘,刚才伙计来报说,有个姑娘来咱们店里想要带走刚才被我们抓的男人。” 李曼见他这样子对自己客气的模样,实在是有点不舒服,她跟周家财说了不要叫自己老板娘,叫自己的名字就行,一家人哪里有那么多规距,可周家财表面上是答应了,可总是没有见他改过。 “鱼儿终于受不住在水里呆着要出来吸口气了,哼,我们去会会她。”李曼冷笑的说道。 她手掀开门帘,映入她眼中的是一个女子在店里头来来回回的走着,像是很着急的模样。 李曼故意咳了一声来引起那着急的身影,果然女子转过身,精致的小巧脸蛋,浓眉大眼,整个一个美人胚子,过了这么久,李曼发现这个呆在郑青妍身边的小婢女现在早已变成一个美人了。 “采蝶是吧,这么长时间不见,我都快认不出你来了,你家小姐还好吧?”这句话虽然听起来是在问候,但认真听的话可以察觉到她的话中更多的是在挑衅。 “周夫人,我听人说你把我表哥给抓起来了,他可是一个傻子而已,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放他一马吧。”采蝶汕笑的望着向自己走来的李曼说。 归家 和化花花面花荷。孙文看着走下来近在自己眼前的高天易,厌恶的连多望他一眼都觉的会弄脏自己的眼,点了下头说,“高大人,孙某是奉国主的命令特来这里的,国主有道圣指要孙某带给高大人。”孙文望着那一额头冷法汗的高天易勾起一抹笑的对他细声说道。 “高天易接旨。”突然孙文大声一喊,高天易一噗通的跪在地上,门外的人听到这句话也都纷纷的跪了下来。 “奉天承认,国主诏曰,高天易结党营私,贪脏枉法,藐视圣意,竟独自离京,现朕派宰相前往周家县将其缉拿归朝,钦此。”孙文瞪丰那黄色布上的字爽朗的念道。 “高大人,请接旨吧。”孙文卷起那道圣旨递到那早已跪在地上双脚一直在打颤的高天易手上,朝他哼了一声,越过那呆住的高天易,来到那空堂上,衣袖一挥,潇洒的坐在上面。 “来人,将高天易先羁押于大牢,待明日回都再押回去让圣上定夺,现这件案子将由本官来审。” 他话一放,就走来两位身穿盔甲的侍卫过来把高天易押着离开了堂上。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孙文把李俊先和冯自来兄弟俩一同叫上堂来审,冯自来刚开始还死不承认以前自己作的证是假的,直到孙文把他这几天搜集的证据展现在冯自来的面前,他这才不得不承认这一切的事实和合伙人。 紧接着又审问了李俊先和冯自荣,确认冯自荣之周世明之间对于买卖那条街的合法程序。 审了一个时辰后,呆在门外的围观人都不得不这位在审案的青天大老爷给拍掌鼓励。 “好了,现今这件案子已经水落石出,本官宣布,周世明将被无罪释放,周家县令恢复原职,冯自来打五十大板以示惩罚。”孙文的醒堂一敲下,了亮的声音在堂上回荡着。 李曼泪眼汪汪的望着被解开手脚链的男人,马上奋力的跑过去,也不在乎他身上是不是还脏着,此时的她只想投进这个男人的怀中,感受他的心跳声,他的温暖,让她确信这是不是真的。 周世明紧抱着怀中的人儿,吸取着她身上的香气,用嘶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低声说,“曼儿,你就瘦了。” 李曼没想到他见到自己的第一句话是这句,眼眶马上红了下来,带着浓浓的鼻音说,“你也瘦了,回去后我一定要给你做很多好吃的补回去以前强壮的样子。” “嗯,我一定把它们都吃完。”周世明小声的对着她回应道。眼里是宠溺的笑意。 两个旁若无人的彼此抱着对方,完全忽略掉了站在他们旁边的李俊先那抹落寞的眼神,他望了他们两人一眼,独自离开了这里。 两人跟孙文道了谢,并邀他跟孙耀武爷子俩来家中做客,孙文现在是一听到李曼请他去她家中做客,他的口水就往下咽了。 他打趣的笑道,“曼儿啊,你可是把我跟我爹的馋虫给完全引出来了,以前还觉的有的吃就是最好的了,可现在我们才发觉是大错特错啊,吃了你做的美食才知道自己这么多年来吃的都是泛泛普通的菜肴啊。” “表舅要是喜欢吃的话,等过段日子,我就打算开一间酒店了,说不定生意好了,就会开到都城去,到那时,表舅要吃随时都可以吃的到。”李曼笑着跟他说。 “那这样子就最好了,如果银两不够的话可是来找表舅,你一定要把酒店开到都城去啊,不然的话我就可以茶饭不思的想你做的饭菜了。”孙文故意装出一副可怜的表情说,完全无视此刻他是在衙门里头,不过也幸好刚围观的人也都全部离开了,要不然让他们看到的话,他们一直在喊的青天老爷居然也会有那么可爱的一面,肯定各个都会惊讶的吓掉下巴。 告别了孙文,周世明夫妻俩驾着马车回到了家中,当一下车的周世明见到几天没有回过的家,心中顿时生出一种游子归家的感觉,满腹感概啊。 今天对上小复生他们沐息,当在堂屋里玩耍的三个小鬼们听到院门口的马叫声,纷纷跑出来。 “哇,爹爹,你终于回来了。”走在前面的小复生头一个看到站在门口的周世明,兴奋的跑到他的脚下,拉着周世明的裤脚开心的说。 “姐夫。”小林子酷酷的向周世明喊道。 “爹爹,小妞好想你啊,抱抱。”小妞扭着小短腿抱住周世明的另一只腿撒娇的说道。 周世明望着这三个小鬼,每人赏了下摸头,然后把小妞给抱在怀中,“小妞又长高了哦,不错。” “爹爹,那我呢,你还没有说我呢,我也有好好的吃饭哦。”小复生本来就不服周世明只抱小妞了,现在又听到他只夸小妞而没有夸自己,顿时不高兴了,扁着小嘴不满的抱怨道。 周世明额头一痛,忙又蹲下身抱起小复生在另一个手臂上,“小复生也变的好重,脸也很多肉,像个小猪。” “嗯,嗯,我要变成小猪,小猪可以每天都睡觉,我也要每天都睡觉。”小复生听到被夸的话,马上眉开眼笑的说道。 笑的眉毛跟眼睛都快连成一排的小复生突然眉头一皱,鼻子在周世明的身上闻了闻,然后捏着鼻子说,“爹爹好臭啊,我要下来。”一双肥胖的小腿使劲的想挣脱着往下滑。 被他一说,周世明闻了闻自己在回来的时候就在零食店那边换上的衣服,觉的还是有异味在身上,可能是从身体里发出来的,毕竟好几天没有洗过澡,而且那大牢里又脏又臭,牢里的味道都沾在身上了。 他笑着说,“对啊,爹爹是很臭,因为爹爹偷懒好几天没有洗过澡了,所以你们也不能偷懒,要每天都洗澡,知道吗?” “我们每天都有洗澡啊。”小复生眨巴着可爱的眼睛天真的说。 在厨房里烧着水的李曼来到院子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几个人在讨论洗澡的问题,她好笑的看着他们在讨论的画面,幸好这个温馨的家又回来了,这场灾难让李曼领悟道,人生在世只要自己身边的人能平安快乐就行,至于那些身外之物有没有都可以,本来在案子结束后,她想去找郑青妍做个了结的,可是她在人群中寻找的时候,郑青妍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李曼在心里希望她即已带着自己对她的恨意消失,那就永远不要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晚饭全家人外加孙耀武父子俩,全部人围在一张桌子打着火锅,喝着娘酒,屋里欢天喜地的聊着天。 完美大结局-完 言小纯纯网纯的。周家县的县郊外的某一座荒废很久的庙里头,郑青妍带着采蝶靠着火在那里取暖,那绾着的头发有几撮都散落在郑青妍的脸上,精致的妆扮此时已不复存在。 “你笨啊,叫你去找一些干了的柴火,你居然给我找来生的,你让我怎么烧火啊。”郑青妍伸起手就朝站在她面前的采蝶脸上狠狠的打上一巴掌。 “啊,小姐,对不起,采蝶真的找不到,外面好黑,我一个人不敢走那么远。”采蝶抚摸着她那张不知道被打了几次肿的不成样的脸哭着求饶道。 “哭哭,就只会哭,我会这么背都是让你给哭的,还不快点给我去找干的柴来。”郑青妍火大的望着哭泣的采蝶抬起手又想打去,最后她还是止住了,不耐烦的说道。 摸着脸的采蝶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凝望着正坐在火堆旁的郑青妍,她真的是受不住小姐的那时不时就会像暴风雨一样的脾气,以前的小姐是多少的温柔,从不会打人,可是现在只要自己一惹的她不高兴,就会受到严重的拳打脚踢的待遇,她真的怕自己总有一天会被打死,最后采蝶在心中做了个决定,那就是离开。 她跪在门口被扇门挡住的那个角落重重的朝在里面的郑青妍磕了个响头,在心中默默的念了句对不起后,趁着夜色挥洒着泪水跑出去。 经过这件事,现在的周世明比以往更加的有担当,而且他还回到属于他自己的事业上去,商业步行街也慢慢的从这次的阴影中走出来,整条街的热闹也比以往有过之而无不及,这天商业步行街又迎来了一间店的开业,锣鼓振天,喜庆的红布毯从街口拉到街尾。 “世明兄弟恭喜你了,这么快又开了一间店出来。”江长发带着他现在的妻子也就是张寡妇来到现场表示祝贺,也许真的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此时的江长发真的是比原来年轻了几岁,笑容也比从前笑的更加灿烂。 周世明这次是拖家带口出来的,不仅家里会走的三个小鬼也被带来参加,而且那对只会吃奶的龙凤胎也跟着来了,这不,他的背上就背着他心爱的儿子,真的是这次开业的第一道风景,开业的老板居然背着儿子来陪礼。 “哪里,这也是靠大家的支持而已,大哥,以后你把你店里的东西都拿来我这边的超市来卖,我一定给你一个最好的地方来摆。”周世明说句话又要去拍背后的小鬼的嗯哼声,十足的一个奶爸。 原来今天是周世明和李曼共同开的超市在今天开张,取名叫世漫超市,里面不仅有卖各种生活用品,更是把斯蒂芬的首饰给要过来这边卖,这不,这店才开了半天而已,就有许多贵妇人带着亲朋好友在这里选购了。 这时李曼也跟着走过来了,笑着说,“江大哥,江大嫂,欢迎你们到来。” 她这话一说,张寡妇马上脸红起来,娇羞的说,“曼儿,妹子你也来取笑我,嫂子我不理你了。” 正当一伙人说的正欢的时候,李俊先带着两个官兵过来,他先是笑着揖手对着周世明说,“周兄弟,恭喜恭喜。” “谢谢李大人。”周世明也揖着手回应道,望了眼他身后的两个官兵,直觉告诉他,李俊先这次来不仅是给自己道喜的,应该还有其他的事。 李俊先望了眼前面那热闹的人群,然后把目光放到周世明和李曼背上的大宝和小贝,笑了笑说,“这俩小孩真可爱,叫什么名字。” 看到他们两个,李俊先就忍不住在脑中想起是不是小复生以前小的时候也是像这两个那么可爱,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就特想要有人能陪着自己,他现在只希望时间快点到五年后,因为那是他跟小复生的约定,他们约定只要到了小复生十岁时,他就可以一年有一半的时间跟着自己一起住。 “大的叫大宝,小的叫小贝。”李曼的出声打断了李俊先的幻想,回过神来的他轻喃着这两个字,心中又是一股酸涩,这两个小孩的名字结合起来就是宝贝,究竟谁是谁的宝贝就只有他们夫妻俩知道了,至少不可能是他,虽然他也一直在劝服自己要放手了,但说起来容易做起来,每当他看到他们夫妻恩爱的时候,他还是会感到心痛,李俊先只期待时间来治愈他心中的那股伤痛。 一直在观察着李俊先的周世明看出他眉间的愁,试探的开口问,“李大人,你这次来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说。” “差点忘记这件事了,我想带你们去看个人,等那时你们看完了想要怎么做就由你们来决定。”他严肃的望着他们夫妻俩说道。 江长发夫妇俩见没有自己的事,就先告辞离开走向那边热闹的超市里面去逛了,而此时这里只有他们几个人在密谈着。 李曼和周世明对视眼,同时觉的李俊先会亲自来那么这件事肯定是很重要的,于是他们点了点头,说,“你先等我们一会儿,我们先把大宝和小贝交给其他人看着,然后再跟你去。”李曼说道。 李曼把周世明背上的大宝一同抱着找到珍嫂和张寡妇她们两个先帮忙照看着,然后才偷偷的从开业仪式上跑出来跟着李俊先离开。 他们来到一处偏僻的一条小巷子里头,然后拐进了一间小的房子里头,李俊先熟练的上前去敲门,很快门被打开走出来一位中年妇人,她见到门外的李俊先恭敬的说,“李老爷,你来了。” 李俊先点了下头,问,“她还好吗,有没有再跑出来。”他说完,望了眼身后的李曼他们,示意他们跟着进来。 跟在他们身后的中年妇人回答,“没有,这几天她都被我锁着,跑不出去的。” 听到他们俩的对话,李曼和周世明都有点糊涂了,不明白他们究竟是在说什么,可是当他们走进里面的时候,透过那扇窗户望到里面那蓬头垢面的女人时,他们都震惊的不敢出声。 原来里面的女人是郑青妍,只见里面的她瘦的让人完全认不出来,那半张露出来的脸蛋布满了一条条细小的疤痕,基本上她这张脸是完全毁掉,她一会儿呆呆的坐在那一动不动,一会儿大哭大笑。 李曼望到此时的郑青妍,以前心中对她的恨在现在见到她也消失不见了,她不敢置信的望着李俊先问,“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一直在望着里面的郑青妍的李俊先回过头用他那低沉的声音叙说道,“我是在半个月前在执行抓一伙人贩子的时候,从他们的手上把她救出来的,当我救出她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是这样子了,据他们交待,本来他们也想过把她给卖个好价钱,可无奈卖了几次都被人退了回来,最后没办法的他们就都是把她当成泄欲的工具,还在她身上也感染了梅毒。” 李曼听到他的话,震惊的没有说话,当她走近去看时,望到郑青妍下面没有穿任何遮避物的下面被那伙人贩子从里面穿进好几个那种圆圆的铁圈,这种非人折磨的生活或许就是让她疯掉的原因了吧。 最后,他们三人商量决定,在她活着的这些时间里,尽量的把她给安排好。 看完人后,李曼紧拉着周世明的手从里面走出来,她从他的背后抱住他,幸福的说,“世明哥,这世我能遇见你真好。” 回过头的周世明一脸深情的望着她,动情的抚摸着她的脸颊,“我也是,这辈子遇见你真好。” 经过重重的困难,从生活的困难再到有生命危险的困难,都没有把他们打倒,他们深信,以后不管有多大的困难都不可能把他们打败,他们紧紧的拥抱住对方感激着上苍让他们今生能够遇到对方。 番外-李曼的烦恼 言小纯纯网纯的。现在的李曼觉的自己嫁给周世明真的特吃亏,怎么个吃亏法呢,因为嫁给他有三年了,那对龙凤胎也已经会走路,每天跟在小复生的背后要跟着一起去学堂玩,自然也就不用她来带了,现在她一天的活就是在家煮饭洗衣服,就是呆在家中相夫教子,过的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生活,一成不变,而且她还发现最近她的眉角上有几丝的皱纹,反面那个男人是容光焕发,一点也不见老。为了这件事,她因些而郁闷了好几天。 忙累了一天的周世明坐着马车回到家,见到的就是心爱的妻子一副闷闷不乐的表情,其实最近几年,他的生意也是越做越大,放在整个周家县里,只要报出周世明的这个名字,想必每个人都能知道,就连那些三岁小孩也被他们的父母在耳边经常念叨道这句话,“要是有一天你们能像周世明一样那么有出息,那我们这些做父母的就能享清福了。”真的是有够出名的。 “曼儿,你怎么么了,谁惹你生气,告诉为夫,为夫帮你去教训他。”说完,他握紧着拳头在她的眼前晃着,一副要教训人的模样。 李曼白了他一眼,怪里怪气的说,“惹我生气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在哪,在哪,看我不打的他跟你道歉。”还没有听懂的周世明在四周望了望叫着说道。 “懒的理你。”她知道他是在逗自己开心,可是她就是觉的开心不起来,再次用幽怨的眼光望了下他后,独自走回堂屋里。 紧跟在她身后的周世明望着前面的娇妻,眼中是满满的爱,别人的姻缘他是不知道,可是他自己的他却是一清二楚,经常在外面跟那些生意上的朋友一起喝酒的时候,他们都会说跟家中的妻子成了那么多年的亲,每天见面都没有激情了,当周世明听到他们说这些话时,他真的心里感到好笑,为什么他对家中的妻子却是日子过的越久,那爱意就越多呢,他真心的希望自己每天早上睡来的第一眼能望见到的就是自己的妻子用她那妩媚的声音和羞怯的眼神望着自己的那一刻。 “曼儿,有什么不愉快的事跟我说,好不好。”他单膝跪着望着她说道。 他这个动作就让李曼想起以前在电视上看到那种特浪漫的求婚的时候,她也憧憬过有一天自己心爱的人也可以这样子来跟自己求婚,只是婚是结了,孩子也有了,只不过是被眼前这个男人拿着几匹布和一件新娘服就给骗来的,现在想来她真的觉的自己是很吃亏。 她没好气的对着他说,“我后悔嫁给你了。” 她这话一落,周世明的脸上的神情马上沉下来,拿起她那纤纤的玉指就是放在嘴中一咬,惹来李曼的尖叫声,他没有理会她的哭痛声,严历的对着她说,“我不许你说这句话,以后再说一次,我就咬一次,除了这句话,你可以说你讨厌我,但就是不能说后悔两个字,因为我这辈了娶到你永远都不会有这两个字,你是我的性命。”他知道这几年来,自己的生意除了做零食外,还有酒楼,凡是可以赚钱的他自己都有在做,有些生意甚至还开到了都城那里去了,而这些成果让他付出的代价是每天能够抽出来陪家人的时间是少之又少,现在家中的那对龙凤胎每次见到他也没有那么热情了,偶尔也只是淡淡的叫一声爹,就跟叫平常村里的那些叔叔伯伯一样。 李曼见他又在那发呆,心里就更加气,把拿在手中的抹布丢在他身上怒气冲冲的说,“你就给我发呆去吧,没良心的男人。”说完就朝厨房走去,准备这一家人的午饭,说来现在这周家已算是全城首富,但李曼和周世明他们还是决定住在这个周家村里,城里虽然是好,但总觉的那里的人除了阿谀奉承,根本就没有什么邻里友爱的那种,他们宁愿住在这个单纯的地方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像平常的老百姓一样过日子。 回到厨房的李曼摘着番薯叶的时候,就像那叶子是里面那个男人的头似的,一直猛力的摘着,嘴里还呢喃道,“臭男人,一点都不懂女人心,人家心里只不过是想要一次浪漫的求婚而已,这都做不到,真的是个大番薯,看你晚上怎么死。”柔软的声音在这个窄小的空间里漂荡着,却一字不差的让原本想过来哄媳妇的周世明整个人躲在门外竖长着耳朵偷听到,门外的男人一直偷听到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后他才迈克着脚步小心翼翼的离开。 回到堂屋的周世明脑子里一直想着自己刚才听到的李曼说的那句浪漫的求婚,任他绞尽脑汁仍是一点头绪都没有,最后他想起自己的娘子有个写什么叫日记的习惯,他记的有一次他还亲眼见到过她的日记本,里面写的都是她自己一天做的事情和感受,周世明心想或许自己可以在那里找到曼儿想要的那个浪漫的求婚是什么了。 周世明来到他和李曼的温馨房间里头,来到李曼的妆装台上打个那个柜子,里面就放着一本由宣纸钉成的日记本,他小心翼翼的把它给拿出来,放到桌上,一页页的翻开,最后在最近的日期上果然看到她的心情描述。 周世明仔细认真的品读了里面的内容,最后他终于明白了自家妻子要的那个浪漫的求婚是什么了,可是转眼又一 想,根据里面说的,难道真的要自己一个大男人跪在地下来求婚吗,而且自己就曼儿都成亲好几年了,干嘛又要求什么婚,哎,想到这,周世明就不由的唉声叹气,女人心真的是海底针啊,为了能让家中的心爱之人早日重现笑容,就算要他割肉赔罪他也愿意,何况只是牺牲一点点男人的尊严而已,他决定明天去镇上的时候,找斯蒂芬问问究竟那个求婚要准备些什么东西,相完这些,周世有的脑海里就忍不住勾画出当自己就李曼求婚时,她那个幸福快乐的表情,刚毅的脸庞露出迫不及待的表情。 (今天先一更番外,明天加更,抱抱亲们) 番外-准备求婚事宜了!! 和化花花面花荷。周世明从书房里抱着被子走出来,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他就特无奈,昨天晚上,他本打算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好好的安慰一下自家娘子,然后准备在第二天给她个惊喜的,可惜的是惊喜不是他给的,而是她给的,他原本照着以往平时一样洗澡睡觉的,走到门口轻轻的推了下门,门非但没有动静,反而还硬推不动,最后无论他怎么使力气那门就是纹丝不动,任由他像里面的女人如何的求饶,可她就是当作没有听到。 “爹,你怎么从书房里走出来,喔,该不会你又被娘给赶出来了吧,爹,不是我说你啊,你也该给我们这些属于做为男人的做一个榜样了,别人家都是男人说话,女人必须听,可是我们家呢,男人是最低下的,只有女人是最高等的,什么事情我们做为男人的都没有权利,我和小舅舅还经常被小妞和小贝她们两个欺负呢。”现在已经是八岁的小复生完全长出模样来了,他现在是一个小俊伙子,迷倒了村子里的小女孩,说话也像个小大人模样,哪里可以看的出以前的他是一个多么令人头疼的小孩啊。 周世明摸着自己刚睡醒的脸,睡眼惺惺的说,“儿子,你现在就知足了吧,我们家现在是女人最大,你看你爹我现在的情况就是你哪天惹恼她们的结果了。”说完,丢下一脸沉思的小复生来到厨房准备再向亲亲娘子求饶一下,看能不能得到特赦。 可到最后,李曼丢给他的还是一张冷脸,一直到他去镇上的时候,平常只要他一出门,无论李曼是在做什么事情都会停下手来送他,但今天例外了,无论周世明在上车的时候咳了多少遍,但门外就是没有一个人影走出来,只有他怀着失望的心情离开了家。 周世明在车上想了很久,他真的是受不了娇妻对待自己的态度了,他连一刻钟也无法忍受了,所以他要把这件始作俑者的事情给解决掉,突然他朝外面赶马车的人说道,“去珍珠加工厂。” 最近几年,斯蒂芬都把工作重心移到了都国,甚至把远在西洋的家人也接来了,现在他们全家人都住在周家县。 马车快速的来到加工厂的门外,只听马夫吁了一声,坐在里面闭目养的周世明知道自己要来的目的地已经到了,于是没有等马夫叫唤,他自己先掀开那车帘跳了下来。 他径直的越过跑出来迎接的人,心急的来到斯蒂芬的那间叫办公室的里头,把正在跟他讨论的人给赶了出去。 “世明,你最好有什么要紧事的来把我的员工给赶出去,不然的话,我一定会让你赔偿我这次的损失。”斯蒂芬轻松的把背往那张他从西洋那边带过来的办公椅,神情有点带着严肃又有点开玩笑的对着闯进来的周世明说道。 周世明没有注意到他威胁的语气,现在他脑子里想的都是怎么向斯蒂芬打探该怎么弄那个该死的求婚。 “你告诉我,什么求婚,我很急。”周世明双手撑着桌面,面对着他问道。 斯蒂芬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变沉的瞪着他说,“世明兄弟,你是有妻子的人了,可不要学你们这里的男人一样,一有钱就变化,准备再左拥右抱的,而且你现在的妻子那么好,如果你辜负了她,那就是你的损失了。”这几年来经过跟李曼的相处,斯蒂芬是真的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好朋友,而且她还跟他的妻子那么好,就凭这两点他也不会让周世明伤害她的。 周世明让他刚开始说的这些话给弄糊涂了,自己只不过是像他请教怎么求婚的,怎么他说的话根本是牛头不对马嘴的,可是渐渐的周世明从他的话语中听到一些意思来了,原来这个洋人是以为他要去娶别的女人人了,弄的他是哭笑不的,同时他也挺感谢斯蒂芬这么照顾自己的妻子。 他好笑的说道,“你想到哪去了,我这辈子就只会有我妻子一个,不会再有其他的女人。” “那你怎么还要问求婚,你这样子难道不是要向别的女人求吗?”斯蒂芬打断他的话道,眼里是充满着怀疑。 周世明抚着自己的额头把自己和李曼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他说清楚,说完后,就传来斯蒂芬捧腹大笑的声音。 “哈哈,世明,曼儿她太有趣了,居然知道求婚,而且还要你去做。”斯蒂芬压着肚子笑着说道,实在是笑的他肚子都痛死了。 “笑够了没,你可以告诉我求婚究竟要准备些什么了吧。”周世明望着那张笑脸,真的好想打下几拳,让斯蒂芬不能笑出来,可是他不能,因为他还要向这个西洋人请教求婚呢。 “好,好,求婚是我西方那的一种向女子惩求她是否愿意嫁给对方的意思,你只需要准备一束花,和一枚戒指,如果要浪曼点的话,你可以点着蜡烛来跟她求,这样比较有浪漫的气息,为了庆祝世明你第一次求婚,那个戒指的事就让我来赞助你们吧,反正我们这个加工厂的戒指有的是,你等一下回去的时候随便拿两只就行。”斯蒂芬抿着嘴跟他说道。 现在的珍珠加工厂已经不只是在做首饰那里的了,现在的它是朝着各方面发展,不管是头上戴的,脚上,手上戴的,反正是应有尽有,生意也做的红火。 两人聊了会儿后,周世明就拿了两只戒指就坐着马车就离开,在马车走到半路的时候,周世明把赶着的马夫让他提前回家,由他自己独自一个人在城里逛一圈,想要找有没有卖花的,最后却空手而归,现在的都城哪里会有卖花的店,平常的人有的吃就好了,哪里会有闲情来买花来奢侈。 没办法了,周世明只能拿着那两只戒指准备去李曼求婚了,周家村去镇上的路虽然是挺大的,马车也可以经过,但这是一条山路,两边都是被山围住的,所以路边都是一些杂草或小树林,飞鸟走兽偶尔也会遇见。 马车缓慢的走在这条每天去镇上都要经过的路时,他突然被路边的黄色小影子给吸引住视线,经它的反射,周世明想到自己刚刚在镇上打转不正是为了寻找花吗,再次望了马车已经离它走了有点远,回过头望着背后那被微风吹动着在乱晃的黄色小花,瞬间他的心情激动啊,真的是踏破铁无觅处,功夫不负有心人啊,没想到让他在回家的时候遇见了自己梦想要的花儿。 想到这,周世明从车上下来,急忙走到那一片开满黄色小芬的花丛里,摘了一大束,这才心满意足的赶着回家,空旷无人的路上没有一个过往的人,一整条路上都漂荡着周世明那兴奋的喝着五声不全的黄梅戏。 番外-求婚出现的乌龙事 九俗顾顾梅顾四。他回到家的时候,家中没有一个人,心想自家妻子他们可能是去村中的哪个三姑六婆那儿聊天去了,见到这种机会,如果是换成平时的话,他肯定会在村中的每一家找过一遍,找到把她带回家才行,但这次周世明决定不这么做了,因为他决定这次在家中把那个求婚的给弄好,等到她回来的时候给她个惊喜。 接下来的时间,他一直按着斯蒂芬的交待来布置具有浪漫的求婚仪式,直到快到做午饭时辰,眼见出去外面聊天的女人就要回来,会场也置好了,他望着厅堂摆着的那些东西,露出个神秘的笑挂在嘴角上。 李曼带着龙凤胎从珍嫂家中回来,一打开门就跟早已在站在等候着她的周世明,两人眼神碰个正着,男人笑眯成一条线的来到李曼的身边说,“曼儿,我有件事想跟你说,你跟我进来一下好吗?”不等她回应,周世明就把她的手从大宝的小手中给拉过来,没有去注意自家儿子扁着嘴,带着怒意的眼光望着他。 “哥,爹爹拉着妈妈去哪啊,都不跟我们说话的。”小贝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已经远去的那对父母,眼中是满满的不解模样。 不过大宝没有回应站在他身边小妹的话,因为他现在整张小脸都鼓成一小团了,小嘴嘟的都快能吊上斤猪肉。 这边,李曼被他拉着走进厅掌屋,这才想起自己还跟这个男人冷战呢,忙用力的挣脱掉他拉着自己的小手,带着别扭的语气说,“我们现在没话说,你拉我干嘛”最后的那句话她说不出来了,因为她的视线已经被眼前的景象给迷住了双眼。 那张红木的圆桌子上摆放着两根燃烧的红蜡烛,桌上摆放着两盘牛肉,旁边还各放了一小杯的红酒。 正当她回过头望向他询问的时候,不可思议的事情出现了,一阵风吹拂过她的脸颊,紧拉着就是她的眼下出现一个单膝跪着的男人。 “曼儿,我,我们虽然成亲好几年了,但我知道你一直想要一个这样的求婚,现在我求我们能一辈子都生活下去。”他实在是说不出求她嫁给自己这句话,因为在他心里她早已是他周世明的妻子了,所以最后他改了这句话,他掏出怀中的那只戒指,在李曼感动的情况下,笨拙的套了两次,一次是套在她的拇指上,太大了,戴不下,第二次在李曼的指导下,这才戴对了。 戴完了,周世明这才想起自己摘的花还没有送出去呢,慌张的对着她说,“曼儿,你等我一下,我去拿花给你。”说完,快速的跑进里面,不知道去哪他放在哪里的花束。 李曼望着手上的戒指,心中很开心,她没有想到这个呆子居然也会为了自己做出这么令人感动的事,其实她也不是真的想让他向自己求一次婚的,只不过最近不知道是怎么了,老是会想无缘无故的发火而已,可现在她真的很开心,心里默默的念道,“傻男人。” “曼儿,给你,这是我送给你的花。”跑着满头大汗的男人拿捧着束花,笑的比阳光还灿烂的送到李曼的面前。 低着头的李曼听到他的这句话,对他越来越会搞浪漫的小心思感到无比的高兴,可是当她抬起头时,她就后悔了,原来这男人手上捧着的是一束黄菊花,挂在脸上的笑容一点点的消失,最后变成青色。 这个男人居然在向自己求婚的时候送黄菊花给自己,李曼可是清楚的记的这个黄菊花是在人们在清明节打坟或追悼的时候才会用到的花的,心中的怒气是那个翻滚啊,下要发火的时候,她心中又有个声音跟她说,这个男人哪里会知道这些花代表意思,能够做到这样他也挺不容易的了,这才把她的怒火给消下去。 周世明观察着自家娘子变化个不停的小脸,有点害怕是不是自己做的不好,试探的开口问,“曼儿,你是不是不喜欢这些,你放心,我一定会多练习几次,以后就不会这样了。” “你还想再跟谁练几次啊,嗯、”李曼好笑的插着自己的小腰问道,要说李曼最自豪的事就是她在生了那对龙凤胎后,她的小腰非但没有变粗,反而变的更加匀细,这是她的一大收获啊。 “没有,没有,我是怕我做的还不能让你满意而已,我这辈子都只向你求婚,我们每一年都在我们成亲的日子让我跟你求一次婚好不好,直到我们都老的不能动了。”他宠溺的拉着她的说温柔的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哦,以后你不要后悔啊。”李曼娇羞的躲进他的怀里细声的说。 周世明感受着怀中的柔软,钢毅的脸庞早已变成能融化冰块的笑脸,坚定的保证说,“决不会后悔,那曼儿,你看,我们是不是能补回昨天你欠为夫的事情。”说完,那双大手不安份的在她的手游移着。 “啊,不行,现在是大白天,大宝和贝他们还在外面呢,会被他介听到的。”李曼拼死不肯让他如愿。 敌不过娇妻的周世明深深的叹了口气,只好妥协的说,“那晚上一定要好好的喂饱我。”这才不甘不愿的把怀中的女人给放开。 他们以为他们两个躲在堂屋关着门说话就不会有人听到,只是他们忘了家里还有两个会动会走的两个调皮小鬼,简直可以跟小时候的小复生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哥,爹爹跟妈妈在做什么,为什么要爹抱着娘亲。”小贝天真无邪的望着大宝问。 大宝气哼哼的望着里面,回答,“爹,在欺负妈妈,他还准备晚上来欺负妈妈,小妹,晚上我们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妈妈,决不能让爹得逞。” 可怜的周世明完全不知道就因为这次,在很长的时间里他都不能无忧无虑的跟自家娘子过性福的生活,就算是过要过,也只能偷偷的背着这两个小鬼不在时候才敢无后顾之忧的事做。 番外-小林子的番外篇 九俗顾顾梅顾四。今天是个重大的好日子,因为在周家出了个状元,这可是在周家村千载难逢能遇到的啊,作为村长的周新贵早早的就把村中的男女老少都叫起来,一排排的站在村口迎接着将来回来的新科状元。 “世明兄弟啊,恭喜,恭喜啊。”周世明搀扶着又有喜的李曼姗姗来迟的来到,一走近那里守在那里的村民们一个个的走到他们的身边来恭贺,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祝福的笑容。 “谢谢,谢谢,过会儿请来寒舍喝上一杯。”周世明回笑的看着他们说道,可眼神可是没有一刻离开站在他身边的娇贵娘子,因为她现在可是又怀了五个月的身孕了,而且诊过脉的大夫都说这次可能又是双胞胎。 这边热闹的来祝贺,就在通往村里的那条大道上也有一帮人马浩浩荡荡的朝这边过来,有眼尖的人看到扯开着嗓门大喊道,“快看啊,状元郎回来了,锣鼓敲起来啊。”他这话一落,原本只是说话声的场面顿时锣鼓煊声振天。 过不久,走在最前骑着白马头戴官帽,身穿红色官服的人可不就是小林子吗,不知不觉间李曼来到这里也已经有七年了,现在小林子也在去年的时候去都城考试,七年寒窗苦读终于换来了成果,小林子不负众所望终于考得了状元的头衔。 骑在马上的小林子见到站在最前面的姐姐,眼泪就在眼中打转,眼处不远的那个女人是一直在照顾着自己的姐姐,他之所以能取得这么好的成绩,全都是这个亲姐姐无微不致的照顾,冷了她给他添被子,热了她会在床边帮他吹风,他的一切都是她给的,所以当国主问他想要在哪任职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选择回来这里做一个县官,因为这里有他的亲姐姐。 小林子红着双眼,跑到李曼的跟着跪在地上,动情的喊道,“姐,小林子回来了。” “唉,好,我的弟弟真的很厉害,比你那不争气的外甥争气多了。”说起小复生,李曼就感到心中来气,她一直想要这个大儿子能够像小林子一样上都城去考试,可他倒好,背着她居然跟着斯蒂芬的船队出海去了,说什么要游阅各国世界,学尽各国的生意经。 小林子知道只要自己的这个姐姐一谈起那个不知道现在在哪游着的小复生就生起气来想要吃人似的,为了避免自己受到这无辜的罪,小林子赶忙拉着她的手讨好的说,“姐,今天可是你弟我高中状元的日子,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当他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扶着李曼一脸紧张的周世明给了他一个感激的笑。 深呼吸口气的李曼平复了下心中的那股怒火,直到它慢慢的消下来,她的脸上才再次挂着微风般的笑容说,“对,今天是我弟的好日子,我没必要为了那个臭小子生气,弟,跟姐走,姐做了许多你爱吃的菜。”她现在就只想要跟小林子好好的聊一下他这半年来在都城是怎么过的,完全忘了身后还一村的村民等待着见一下这难得一见的状元郎呢。 看着已经拉着小林子走了很远的娇妻,周世明无奈的朝众人陪笑的说,“不好意思啊各位,晚上我一定带状元郎来村长家中做客,到时请全村的人一定要赏脸喝上一杯。”这次小林子中状元,周世明作为他的姐夫也是感到很开心的,所以他决定在这个村摆上十几二十张酒菜来庆贺。 回到家,家中那对龙凤胎半年没有见到这个从小就疼他们不得了的小舅舅,五岁的他们马上扑到他的怀中,甜甜腻腻的叫唤道,“小舅舅,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啊。”大宝鼓着小胖脸可爱的说道。 “小贝也想你,小舅舅你有没有给小贝带好吃的东西回来啊。”小贝眨着圆润润的大眼睛一脸童真无邪的望着小林子问,一副如果你敢说没有,我就哭给你看的表情模样。 这让从这对龙凤胎出生就疼他们如生命的小林子来说,见到自己的小外甥女的这种表情肯定不忍了,忙把自己在都城早就挑好的东西给拿出来晃到他们的面前说,“呐,这是什么?” 大宝小贝凑近一瞧,见到他手中的不是好吃的东西,嘴巴一翘的说,“都不是好吃的东西。” 小林子笑着把这两只玉佩各给他们戴到他们的颈上,没过一会儿,两个小的就异口同声的咦了一声,眼睛亮亮的望着小林子说,“小舅舅,这个好凉啊,好凉。” “那你们还要不要啊,不要的话,我就拿走了。”小林子笑着对他们说。 龙凤胎听到这个好东西要被拿回去,急忙按住脖子上戴着的玉佩,脑袋摇的像拨浪鼓般说,“不,我们要,谢谢小舅舅。”说完,两人在小林子的脸上印了一个甜死人的吻,两人这才眉开眼笑的离开,准备去向同龄的人献宝去。 他们两个小的是不知道他们戴的是不知道什么东西,可是李曼知道那两个玉佩可是件稀罕货,从那两块玉来看,全身都发着透绿色,小林子拿出来的时候,李曼就感到整个屋子的温度都变的有点温凉,由此可见这两块玉佩是清凉解暑的好东西。 她皱着小眉说,“回来就好了,哪里用给他们两个小鬼买东西,他们现在的东西都有很多了,你也才刚中上状元,有很多地方都需要打理的,以后可不要再乱花钱了。” “姐,我知道了,这两块也是我朋友送的,就当是给他们两个玩好了,不值几个钱的。”其实小林子没有跟李曼说的是,在他从小李曼身边耳濡目染的情况下,他在十二岁的时候就开始偷偷的在外面学做生意了,经过这几年的打拼,虽然说不上可以跟他姐夫周世明一样的身家,但有一半那也是有的,所以区区那几块玉佩都他来说只是九牛一毛而已。 两人说了会儿话后,李曼叹了口气说,“林子啊,昨天大哥他们听到你中了状元,来到这里跟我说了下,他们想请你回苏家村一趟,跟爹娘烧一柱香,祭拜下祖宗,让他们知道咱们苏家出了个状元。”李曼知道这些年来小林子回苏家村的次数用一只手就可以数过来,而且她也知道自己这个小弟心里还是对苏大郎他们有恨的,不然的话也不会在苏大郎他们在前几年三番几次来想带他回苏家的时候都被他给拒绝了。 “姐,我会看着办的了,你不用替我担心,现在我也已经长大,过段时间我会带着小草回一趟苏家的了。”这些年来的青梅竹马,小林子跟小草结成了正果,准备在年关的时候准备挑个良辰吉日给他们办了喜事。 在以后的日子里,小林子终于在李曼的再三劝说下跟苏大郎他们和好如初,第二年小林子被朝廷召回都诚任礼部尚书。 番外-小复生番外篇(上) 言小纯纯网纯的。在浩翰无际的蓝色大海里头移动着一艘大型的木船,船上站着一位年轻的小伙子,俊俏的外表搭配着古铜色的皮肤增添了另一种属于男人的气味,海浪拍打在船身,发出响亮的声音,海鸥的鸣叫声盘旋在天空。 小复生,哦应该叫复生了,因为此时站在船边的人已经长成一个大人了,成熟的面孔可能是在外面打拼所遗留下来的见证。 他望着即将到港的那个地方,他的心就一直怦怦的跳个不停,说来他离开都国也有三年余载,回想起当他跟自家娘亲说自己要出海去游阅的时候,她的那个极力反对,小复生现在想起来还是历历在目,自家母亲的话还在耳边回荡,仿佛又回来那个他跟娘亲第一次吵架的那天。 “娘亲,我决定后天跟斯蒂叔叔的船一起去西洋。”今天还好好的去学堂上学的小复生一回来,把书抱放到一边,正经的看着自家娘子说道。 正在照着镜子,看自己是不是在变老的李曼本认真的神情,听到他的话,马上不淡定了,嗖的一声转过身望着他,眯着双眼要他再说一遍,“你,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你再说一遍让我听听。”李曼怀疑自己的耳朵肯定是出了问题了,因为她刚才好像有听到自己的儿子说他要去西洋,肯定是她听错了而已,李曼一直在心里对自己催眠。 “我要跟斯蒂芬叔叔的船一起去西洋,我不想只是死读书,我想知道更多其它国家的事情和他们的国家情况,我不想做井底之蛙。”小复生抿着嘴看着李曼说道,脸上是以以前从未有过的认真。 李曼知道这次自己是没有听错了,自家儿子是真的要去西洋了,她颤抖着嘴唇,张了下几下,终于说出话来,“你,你去那干什么,而且你现在还小,你去那么远谁照你。”她就是不愿让他离开,在这个朝代里,十一岁的小复生也不算是小孩子,再过一两年也到了娶妻的年龄,可是在李曼的眼里,即便他做爹了,也是个小孩子。 “我不小了,我已经十一岁了,而且我也不想去考取功名,我的愿望是成为一名成功的商人,家里有小舅舅考就可以,他一定可以当上状元郎的,而且你不是一直跟我们说,做人不可以只做做井观天的人吗,要开放视野,多吸取别人的长处来补足自己的短处,这些都是你跟我们说的啊,难道娘亲你说这些都是哄我们的吗?”小复生咄咄逼人的一直说个不停,把李曼说的目瞪口呆。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以前为了让他们能够更有出息所以就拿现代的教育观念来教他们,可今天他却拿着这个理由来逼迫她,顿时李曼的心中是泪流满面,直捶心肝,自己到底生养的怎样的一个儿子啊。 最后见自己没有找到任何话来反驳他,因为小复生的那些话都是她自己教给他们的,如果反驳了那就是说明以前自己教的都是狗屁不值的东西,实在没底了,李曼一咬牙,狠话一放说,“好,你要出西洋的话,以后你就不要再叫我娘亲,反正你也不要我这个娘亲了。”然后只留下一个华丽丽的转身背影给小复生。 从这天开始,小复生无论怎么跟自家娘亲说话,可她就是一个字也不跟说,眼看着斯蒂芬运货的船即将就要离开都国,心急如焚的小复生见跟自家娘亲商量无望,最后想了个极端的办法,那就是不告而别。 这时船上不知道是谁大声的叫喊着靠岸,把小复生从回忆中拉回现实中来,望着在港上搬运着货物的苦力们,还有那些在拉纤绳的船夫们,他一直漂泊在外的心在见到这些人,他这才知道自己是一直多么的想念家中的人。 回到村中跟那些在树下乘凉的叔叔伯伯婶婶打过招呼后,小复生提着从西方带回来的手提袋兴冲冲的跑回家,站在家门口,离别三年多的家,现在早已不是他走的时候那个模样了,他用尽心力去倾听里面传出来的声音,里面有那个他朝思慕想的娘亲,刚才他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娘亲的声音是那么的有力,证明她这几年来生活的很好,这他担心许久的心才慢慢的放下来。 深呼吸了下气,一只大手轻轻的推开,脚步如千斤重的走进里面,当看到坐在堂屋摇晃着摇篮里的孩子的女人时,眼珠睁大的轻声叫唤道,“娘亲,我回来了。” 正在摇晃着摇篮里的小孩的李曼听到那一直在睡梦中响起的声音时,她正在晃动的手停住,头一点点的抬起头,当她见到站在门口的身影,李曼呆住。 “娘亲,你的小复生回来了,娘亲,你要骂我就尽管骂我,就是不要不理我。”小复生跑到她的脚下,跪在地上,难过的抱着李曼的大腿说道。 回过神来的李曼,泪眼朦胧的拍打着脚下的不孝子,嘴里骂道,“你这个臭小子,你还知道回来啊,一走就是三年多,也不知道销个信来报平安,我还以为,还以为。”说到最后,李曼不敢把最后的那句话说出来。 母子俩抱着一块互诉这几年来的思念,过个半个时辰后,李曼从椅子上站起,扶起一直跪在地上的小复生。 “你现在都十四岁了,你小舅舅去年中了状元,今年开春就被国主召回都城去了,你们也真是没缘份,他一走你就回来了。”李曼唠叨的说个不停,小复生微笑的听着,他又一次能够听到自家娘亲一直在自己耳边唠叨的声音,这个声音是他在外漂泊一直最想听到的温暖话语。 在镇上正跟那些老板们商量再开店的周世明听到自家离开三年多的儿子回来了,一下子心情极好的把刚才在跟他们争论不下的谁点多少的事,在他听到小复生回来后,马上痛快的退了每年少赚一百万两的权益,丢下那一桌子的人叫车夫赶着车回家。 下午可能还会有一更,如果没有的话,明天会加更,谢谢亲们,抱抱 番外-小复生番外篇(下) 和化花花面花荷。回到家的周世明一下马车就看到蹲在堂屋的小复生正在跟自己那才一岁多的女儿在聊着天,小孩子的天真笑声都好像是在欢迎着这个大哥哥的回来似的。 周世明艰难的抬起脚步走进来,站在堂屋门口,语气有点激动的对着里面背对着他的背影叫唤道,“小复生,是你吗?” 正在跟那粉嫩可爱的小妹聊着天的小复生在听到背后的那句话,他那双在引诱小女娃笑的手停在半空,而且他的身体明显能感觉到有些僵硬,即便他没有立刻转过头去,可小复生还是能听出那出现的声音是那个疼爱自己的父亲,头慢慢的转过来,脸上微微颤抖的说,“爹,是我,我回来了。”说完,他站起来,跑到周世明的怀中抱住他那宽厚的肩膀。 “小子,几年没见,长的比以后更加的英俊挺拔了,如果是在街上遇到,我还不敢认你呢。”周世明动容的拍着他的后背,含泪的说道。 “嗯,爹几年没见,也是年轻益壮,一点也不显老啊,而且又让我娘生了个小妹出来,能力不减当年啊。”小复生擦掉脸上的泪珠,眨着调皮的笑眼说道,在经过几年的漂泊,此时的小复生已经不是以前的无知的他了,而且他的视野也变的宽阔起来,知识面也变的宽。 周世明被他这么一说,脸马上红起来,虽然他也不是年轻小伙子了,可是让自己的儿子当面说出来,他这张成熟脸庞还是会感到不好意思的,他故意咳了一声,假装生气的说,“胡说些什么,没大没小的。” 小复生忍不住笑出声,笑的摸着肚子蹲在地上还不解笑,等他笑到他对面前的男人臭着张难看的脸时,他才停住笑声问,“对了,怎么没有看到那对龙凤胎,我走了这三年多,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想我。” 他这话一完,说曹操的话,曹操就到,门外跑来两们一模一样的八岁的小孩,男孩头尾上留着一小撮头发,圆嘟嘟的小脸配小圆圆的大眼眼睛,简直比年画上的小童还要好看,而另一个女孩,扎着两条小辫子,穿着公主服,可爱极了。 他们两个同时站在门外,望着里面的小复生,两人的头同时歪在一边,然后又摸了下头,异口同声的朝周世明问道,“爹,这位大哥哥是谁啊,我们怎么没有见过的。”说起这对双胞胎,凡是见过他们的人都被他们可爱的外表所欺骗,表面上他们会在那些人面前装成一副很听话的模样,目的就是看那些人有没有帮他们准备礼物,如果有的话,那好,他们会礼貌的对你,如果没有的话,那对不起,他们一定会把那些人整的要死,而且经过这些年来由于周世明的生意不断的做大,带着妻儿出现那些酒席的机会就多起来,这也锻炼出他们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能力来。 “他是你们的大哥啊,你们不认识他了?”周世明深知自己这两个龙风抬儿女的性格,他们越是表现的可爱,说明他们的内心正在酝酿着什么计谋,他在心里默默的替小复生感到同情,希望他不会被这两个小鬼给预算到才好。 “哦,大哥啊,我还有点印象,大哥,我好想你啊,你有没有想大宝啊。”站成一排的其中一个跳出来跑到小复生的面前讨好的说。 另一个见到也不甘了,也跑进来抱着小复生的腿撒娇用甜腻的说,“大哥,你也有没有想小贝啊,小贝也很想大哥呢。” 小复生见到三年多没有见过的弟弟妹妹,原来并没有把自己给忘记,高兴的拉着他们的手说,“大哥很想大宝和小贝。” 听到他这句话,站着的龙凤胎朝彼此一望,露出个奸计得逞的笑容,异口同声的说,“那想我们,应该有给我们带礼物了。”两双大眼睛呼闪呼闪的望着他。 周世明重重的点了下头,他就知道这两个小鬼会有什么阴谋的,没想到真的让他猜对了,同时也远离他们三个,决定抱着摇床上的小女儿去找自家亲亲娘子去,独留下空间让他们三个好好的联络下感情。 至于小复生给了什么礼物给他们两个,无从知道,反正就是在吃饭的时候,小复生一脸恨意的瞪着他们两个龙凤胎,而那对龙凤胎却带着得意的笑容回视着,眼睛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 为了庆祝小复生的归来,李曼终于又一次大展身手了,这一年来,因为她怀着身孕和生产,而孙婆婆却被孙耀武接去都城里去住,爱妻如命的周世明不忍心家里没有一个大人在,最后不顾李曼的反对买了一个妇女来做事,这一年多来,慢慢的习惯了有人做事的李曼也变的很少下厨,要不是今天是小复生回归的日子,恐怕要想吃上她的厨艺,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吃过饭后,一家人坐在一起聊着这些年发生的事,当李曼他们听到小复生讲起这三年来他所做过的事,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原来这三年多来,游历各国的小复生终于在两年前定居在大不列颠那里住着,也就是斯蒂芬的国家,在那里凭借着他不怕吃苦的毅力和聪明的头脑,终于让他闯出一番天地来。 “爹,娘,其实这次我来是想把你们和弟弟妹妹他们接到西洋去,你们大可以放心,我不会让你们饿死的,在那里我自己创立了一间合作社,每年的盈利都有上千万两,而且在那你们还可以见到你们的儿媳妇,这次本来想把她带见你们的,只是她怀孕了,不适合出海,所以没有跟着回来。”小复生对着李曼和周世明说,脸上十分的认真。 “媳妇?你已经娶妻了?”李曼听到后,眼睛睁的大大的,虽然她是知道这里的男子十几岁就娶妻了,可是听到自家儿子也在十几岁就娶妻了,而且还要当爹,最重要的就是她要当奶奶了,呜呜,她才三十多岁而已就当奶奶了,是不是太早了啊,真的让她难以接受啊。 小复生好笑的看着她说,“你儿媳,娘你也认识的,就是莉萨,我刚来西洋的时候,都是她照顾我的。”说到这,刚毅的脸变的红了。 说到这个名字,李曼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莉萨就是斯蒂芬的女儿,想到那个小女孩是自己看过的,心里也对她十分满意,故也没有去反对。 最后,李曼还是没有跟小复生去西洋,她还是感觉还是这个都国好,而且她也吃不惯西洋的面包牛奶什么的,小复生回来一个月后,就被李曼给赶回西洋去了,她实在是不放心那远在西洋怀着身孕的莉萨,她可是过来人,知道一个怀着身孕的女人在这个时候可是最需要爱人的陪伴。 来年的第二年,小复生带着莉萨和他们刚出生不久的儿子再次回到都国,这次他们回来是来定居的,小复生把他在西洋的事业转移到都国,在镇上居住,顺便把还是孤寡老人的李俊先也接过一起住。 番外-小妞番外篇 九俗顾顾梅顾四。在她懂事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不是家中娘亲的亲生女儿,听村子里的那些爱说闲话的婶子们说,自己的娘亲是一个很坏的人,在自己才刚出生的时候就把自己给抛弃掉,是爹爹把自己拉扯到一岁多才遇上现在的这个娘亲,即使知道秘密又怎么样,在她的心里,她就只有一个娘亲,在那个在她刚有葵水时,是她教自己怎么来弄的娘亲,在自己刚遇上情事的时候,是她听自己诉苦的娘亲。 早上,小妞仍像平常一样去到自家娘亲的房间里去学会计,根据自家母亲的说法就是,一个女人在嫁了人后就要学会当家,而当家的最主要方法就是学会算账,学会怎么收多少出。 于是在小妞在十岁的时候就没有再去学堂上课,呆在家跟着李曼怎么学管理一个家庭。 在她走到窗户下的时候,听到房间里传来娘亲和爹的谈话声,本来她是不打算偷听的,但当她迈起脚步准备离开的时候,里面他们说的一句话让她停止了这个动作。 “曼儿,刚才镇上的时候,李俊先派人来幸福酒楼那里,叫掌柜的给我们传话,说郑青妍她快不行了。”低沉嘶哑的嗓音在周世明的嘴中说出来,更加让这件事添加了些愁绪。 听着他话的李曼深深的叹了口气,心中也是五味杂瓶的,其实这几年来她也会时不时的去看一下那被关在小屋里的郑青妍,郑青妍现在的这个样子,说不让她难过是假的,每次去见的情绪都会不一样。 “她这一生也够惨的了,伤害她最重的男人却是她最爱的人,只是后来她选择了一条不归路而已,世明哥,我们是不是要把这件事跟小妞说一下,毕竟郑青妍也是她的亲生母亲。”她睁大着双眼望着周世明说。 周世明迟疑了下,脸上闪过各种情绪,像是想通什么似的,点了下头说,“是该跟小妞说一下,那我们谁去说较合适?”他摸着头顶求救的看着她,虽然他这话是在询问,但他的眼神却出卖了他,因为里面透露着你去说的意思。 李曼狠瞪了下这个男人一眼,有麻烦事就交给自己,“那我去跟她说好了。”最近几年来,小妞反而对周世明有点生疏,对李曼倒是十分的腻的紧,也许是女孩子长到了,都有点害羞吧。 站在窗外偷听的小妞听到娘亲等一下会来自己房间来,为了不让他们发现自己是在偷听,急忙拉起长裙跑回到属于她自己的房间里头,等待着李曼的到来。 这不,小妞才刚回屋不久,气都还没顺好,门外就响起李曼的声音,“小妞,在里面吗?” “娘亲,我在屋里。”坐在桌边椅子上的小妞,捡起裙脚就慢跑到门边,打开门,让外面的李曼进来。 小妞平复了下那紧张跳不停的心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跟平常一样的问道,“娘亲,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睁着大大的眼睛望着她。 李曼有些为难了,让她这么期待的望着自己,一时之间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小妞说自己不是她的亲生母亲,而是另有其人,还要狠着心跟她说,她的亲生母亲即将要死了,自己希望她能去亲眼看一下她的亲生母亲,想到这些李曼的心纠的那个结啊,明明已经把它们吐出喉咙里了,可就是说不出来。 其实这一切李曼都是白担心了,这件事在小妞懂事那会儿就已经完全知道这些腌臜子事了。 吞吞吐吐了好一会儿,李曼决定还是快刀斩乱麻吧,反正都是要说的,干脆自己快点说出来,免的憋出内伤来,“小妞啊,娘有件事想要跟你说,你等一下听完后,千万不要怪娘亲好不好?” 小妞知道她等会儿要说的事,可是她不能说自己早已知道,只能装作想知道的模样笑着说,“好啊,娘亲你说吧,我听着的呢。” 李曼看她那个欢笑模样,怕等会儿自己说完话后,那抹娇柔的笑容会消失不见,“娘亲要跟你说的事,是有关你的身世的事。”她盯着小妞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的说,观察着小妞脸上的表情,只是那朵娇小的脸上没有任何偏激的情绪在上面,李曼这才敢继续说下去,“其实我不是你的亲生娘亲,你亲生的娘亲是郑青妍,前些年因为经历过此事情,让她不能接受,精神有点不清楚,这几年来都被关在镇上的一间小房子里头,现在她快要死了,你要不要去见一下她,也好留个念想。” 一旁听着的小妞双手藏在袖子里两只手的拇指的指甲深深的刺入进两条大腿上,她现在心里一片烦乱,什么痛楚也感觉不到。 等李曼说完,过了会儿,小妞的声音细声的响起,“娘,其实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我知道你不是我的亲生母亲,我的亲生母亲以前做过的事情我都一清二楚,可是在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娘,那就是你。”眼泪嗽嗽的依着眼角往下流,像断了线的雨点一样,十岁的小妞早已是个美人,她完全继承了郑青妍的美貌,甚至比其更加美丽。 一张小脸梨花带雨的扑入进李曼的怀中,低声哭泣着。 “乖孩子,娘也一直把你当成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般对待的,你就跟小复生大宝他们一样在娘的心中是个宝,你跟娘说句实话,你想不想去看她。”她把怀中的小妞退出来,认真的对她说。 原先小妞是带着点小孩子的脾气,觉的她都狠心舍的把自己给扔下,为什么自己要去看她,可是在李曼的教导下小妞只好答应去看了。 在小妞去看完郑青妍后的第二天,郑青妍就安祥的死在了那间关着她差不多有十年的房间里头。 在她出殡的那天,小妞终于忍不住心里的伤心,扒在郑青妍的棺材上叫了她一声娘亲,当小妞喊出这句娘的时候,原本还是晴天的天气刹那间变成乌云密布,一会儿就倾盆大雨的洒在郑青妍那新竖立着的坟墓上,就好像是死去的郑青妍在落泪般。 番外-李俊先番外篇(完) 和化花花面花荷。在那次差点被高天易给陷害后无罪归来的李俊先,原以为在经过这样的事情后,自己这个官是买来当的事肯定会被暴出来,本来他是打算着另谋出路的,但是没想到在他放出来后,那都城来的孙宰相居然还说他还是原来的周家县令。 又再做了五年这县令之后,捞够了够多的油水后他这才决定退出来,其实他这样做的原因是有两个,一是他看到这几年来,周世明的生意做的越来越大,钱也赚的越来越多,依他的估计,恐怕周世明的钱财都超过他现在藏在金库里的钱财,所以他眼红了,决定也出来从商,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他自己在这几年来搜刮了那么多民脂民膏,真怕哪一天会被人给上告到都城去,到那时他就是有命贪没命享了。 最后李俊先郁闷的就是以前他跟小复生的约定居然被黄牛了,本来两人是约定在小复生十岁的时候,从周家村搬出来跟他在县衙一起住,等啊等,好不容易等到他十岁了,早早的就叫府中的奴婢把靠近自己房间的隔壁那间给整理干净,就等着小复生的到来,可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就是在他来到周家的时候,却被告知亲生儿子早已出船去西洋了。 没有了儿子,衙里的事又有师爷管着,没有了寄托的李俊先慢慢的把注意力放到周家去。 “李大人,周家县真的有那么太平吗,能让你每天无所事事的呆在我家赖着不走。”周世明咬着牙对坐在自家堂屋喝着茶一动不动的男人说。 自从小复生出海后,这位李大人就每天跑到自家来逛,一大早就来,晚上又吃晚饭才走,看的他真的是恨啊,他才是这个家的男主人,为什么一天到晚在家的不是自己,而是这个眼前的男人。 “现在整个周县都太平的人们晚上都不用关门睡觉都可以。”话里的意思就是所以他才会那么闲。 周世明听的是牙痒痒,刚想开口还回去就被一边坐着的李曼白眼一瞪,什么狠话刹那间吞进肚子里去了,只能干瞪着他来宣泄自己的不满,只可惜是对方根本就当视而不见,事实上周世明一直都不知道小妞的亲生父亲是他眼前的这个男人人,只怕他知道这件事的话,李俊先可能会永远被列为周家禁止到来的人,即使小妞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周世明对待她也像对待那对龙凤胎那么好,他们有什么小妞也会有什么,从不会偏爱于谁。 李曼知道,李俊先之所以每天出现在这里都是为了一个原因,回想起那天他来到这里说的每句话,李曼觉的现在的李俊先也在慢慢的改变着了。 这天,家里的几个小鬼都去学堂上课了,周世明也上镇上查账和查铺子,家中仍是只有李曼一个人在家呆着,这些年来实际上她也还有继续帮珍珠加工厂画图稿,偶尔一年也会出几次作品,现在李曼画的那些图纸制作的东西就跟唐伯虎的画一样值钱了,在这里李曼有一个艺术名叫曼天遍地,不管是平民还是达官贵妇只要听到哪些首饰是这个人画的,都会被一抢而光,物以稀为贵,因此李曼也只是每年画上四张图而已,而当那四张做出来的首饰都会让这个加工厂赚的盆满钵满。 在院子榕树下画着图画的李曼听到院门的敲响声,放下手中的碳笔去开门,打开的瞬间,李俊先的脸赫然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想到以前郑青妍说他明明知道小妞是他的女儿却仍旧对她不管不问,想到这些年来,他的所作所为,李曼现在对李俊先可是一点客人上门的喜悦都没有。 冷着脸淡淡的说,“你来干什么?”两手搭着两边的门,不让人进去的姿势看着他。 李俊先的眼睛瞄了眼她的动作,无声的笑了笑说,“我来这里有件事想去做,来弥补我这些年来所做的错事。” “弥补?我这里好像没有什么让李大人弥补的事情吧。”她轻蔑的对着他说道。 他这种人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都不知道他的心里又装了什么坏水了,她真的极度怀疑以前的苏娴究竟是看上他什么了,居然对他那么死心踏地的。 “我想去当一个称职的父亲,这些年来我对不起小妞,让她没有感受到一点我对她的爱。”他摸着他的心脏痛苦的对着李曼说,眼里是满满的痛苦。 “你这些年来怎么没有想到这些,现在倒想到了,她现在都过了享受父爱的时候,未免太晚了点吧。”李曼翘了下嘴,不满的对着他说。 李俊先被她的话给顶的无语,因为他知道她的话一点都没有错,以前的他确实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女儿,他的全部精力都放到小复生的身上去了,要不是上次在郑青妍出殡的那天看到哭的肝肠寸断的小妞时,他这才想起那个女孩也是自己的女儿,回去后,想了几天的他决定还是去面对自己的这个亲生女儿。 “我知道我这些年对她不闻不问是我的不对,可是你明知道我的心一直都在谁的身上你是最清楚的,我只关心我心爱的女人生的,其他的我根本不想知道,甚至觉的那是一种对心爱的女人的一种背叛。”他痛苦的抱着头痛声说道。 李曼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接他的话了,他口中说的那个心爱的女人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那个死去的苏娴,也就是自己的这个身体,如果聪明的话,她最好闭上嘴什么话都不要回答。 过了一会儿,李俊先抬起头对着她说,“曼儿,你可以帮我吗,我只要默默的尽我最大的能力去补偿就好,我决不会告诉她我是她的亲生父亲,我想在小妞的心中周世明一直是她的亲生父亲吧。”说到最后这句时,他的脸上闪过落寞的神情。 就这样,李曼没能守住自己意志,被他给说动了,这就有了李俊先每天出现在周家的情况来了,却也招来周世明不知明的醋意,他以为李俊先每天这么的勤来,安的不怀好意就是趁机跟自家娘子多相处,害的他每次见到李俊先,心里都懊恼的要死,恨不的把李俊先给扔出家门,永远不要跟自家娘子见面最好。 李俊先不知道周世明的这些想,他要做的就是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弥补那份没有给过的父爱,经常出现在小妞的面前出现,帮她实现小妞心中的各种愿望,也尽可能的带她出去培养感情,这个现像一直到小妞成亲的那一年,这才慢慢的停止下来,李俊先也承守着他的诺言,一句有关自己是她的父亲的话也没有说过。 直到很多年后,周家一大家人同坐在一起时,李曼把仍是单身一个人的李俊先给接来吃饭时候,当众在小妞的面前细说了这件事,两父女这才相认。 在都国流传着一个传言,全国最富有的人不是当今的皇上,而是隐藏在周家县的某户姓周的人家,据说那家人一家都挺低调的,父子都拥有着可以动摇一国之本的经济权利,不过这些都是传说,至于是真是假就只有他们本人清楚了。 完 加番外-龙凤胎番外篇 裁幻总总团总,。今天是九月一日,也是学堂的孩子们开学的第一天,以前周家县的开学日子不是定在这天的,一般都是在八月中那时候,但自从李曼接受了知府大人给的使命成为这知府管辖的那一片地方的教育管理员后,她就把这个开学日子定在这一天。 今年的龙凤胎也到了上学堂的日子,在开学的前一个月就一直在李曼的耳朵边嚷嚷着,村中的哪个伙伴的娘亲给他们买了什么玩具啊,还有他们要穿什么衣服去啊,几乎天天都在说个不停。 “娘亲,昨天我去小六家的时候看到四婶给他买的新衣服,好漂亮,好新啊。”大宝穿着深蓝色的西装小礼,有模有样的来到李曼的跟前说道,眼中透出他也想要的眼神。 “我看到小美子的新鞋,她说是她娘亲给她做的。”小贝嘟着嘴说道,自从娘亲有了小妹妹后,就再也没有给自己做过什么衣服和鞋子,虽然她和大哥不缺衣服和鞋子穿,甚至他们两个的衣服那些用一个大衣柜都装不满,但这些都不是他们想要的,每件衣服都跟那些小孩穿的衣服一模一样,一点创意都没有,她还是特别想念母亲做的那独一无二的衣服,以前当她穿出来在村中炫耀的时候,那些同伴露出的眼神是一个羡慕啊,让她和哥哥特骄傲。 放下开学教案计划的那本小本子,李曼望着他们两张一模一样的小脸,都的是太像了,最近她跟周世明都太忙了,最小的由家中的奶娘会照顾,而她因为这段时间即将要开学,要做的事情有很多,也有一段时间没有仔细的看他们兄妹俩了,不过对于他们第一次上学要准备的东西,她可是没有忘记的,并且早早就准备好给他们了。 她微笑的对着他们两个说,“乖宝贝,娘亲承认这段时间冷落你们了,跟娘亲进来,有好东西给你们。”说完,一人一只手拉着走进她跟周世明的房间里。 进去后,她把他们两个的小嫩手放下来,自己独自走到一个衣柜里头,搜了一会儿,很快的就见她转过身来,两只手上各拿着一个可爱的皮卡丘模样的书包。 龙凤胎见到她手上的东西,都兴奋的露出可爱的笑颜奔到她的跟前,两双圆溜溜的眼睛大大的望着她手上的两只书包。 “娘亲,这是什么来的,这上面的东西好可爱啊。”大宝抢过她手上的一只浅绿色的绣有皮卡丘的书包,放到眼前,左摸摸右摸摸的说道。 小贝见哥哥拿了一个,心想那个粉红色的就一定是自己的了,也很欢喜的从李曼的手上拿过来,抱在怀中,一副很好奇的样子。 李曼摸着他们那乌黑发亮又细软的头发,爱不释手的说,“这是我给你们做的书包,里面还有你们开学时候穿的新衣服和鞋子哦,快打开看看。”她朝着他们两个神秘的眨了下眼睛。 两个小的听到里面还有自己一直想要的衣服,迫不及待的粗手粗脚的把那用扭扣扣住的书包里头,两只白小手伸进去里面,不一会儿,两人的都手上都同时拿出一件崭新的衣服。 “哇,好漂亮,我要现在穿。”从小就特爱美的小贝,在她还是一岁半的时候就对美丑的事物有判定了,凡是抱她的人如果男的俊的话,她就会露出一个无齿的笑容给他,如果是长的太欠人看的脸的话,那她就会在他一碰到她的时候就哇哇的大哭,在她还是两岁会走路的时候,凡是她穿过一个月的衣服,再穿在她身上她都会哭个不停,嘴中嚷嚷着不要穿这件什么的话。 这次李曼给他们两兄弟做的新衣服也是按照现代流行的小孩衣服设计的,现在九月份正是属于炎热的天气,所以她就给大宝做的衣服是那种唐装款式,质料是用那种透气的天然蚕丝编织成的,穿在小孩子细嫩的身上既透风又凉爽,而小贝的李曼则是清楚的知道自家这个女儿是个爱美 的人,而且特喜欢那种梦幻的东西,根据小贝的喜好,李曼给她设计了一件带有蕾丝花边的莲蓬裙,既美又带着西方的神秘色彩感。 在开学的那一天,当李曼跟周世明两人各牵着一个走进学堂的大堂时,里面站着都来送他们儿女来上学的父母亲,见到这么一对粉雕玉涿的娃娃时,都忍不住羡慕的发出赞叹声。 这边,家长们站在一堆聊着天,小孩子们坐在另一边聊着各自知道的好玩的事,原本充满欢声笑语的大堂,却被一道小孩的哭声给打破。 “呜呜呜,色狼。”这边小女孩坐在一堆围成一个小圈的中间,只见一位穿着白色裙子的小女孩蹲在地上哭的小脸皱成一团。而离她们不远处的地方,就见两个小男孩在打着架。 这边的骚动马上引来家长们的注意,都纷纷的跑过来看个究竟。 “大宝住手。”走近一看,李曼就看到自家儿子正在跟一个小胖子在扭打在地上,那身漂亮的唐装早已被那黄色的泥土给染成黄色了。 “娘亲,呜呜,小六子刚才亲我的脸脸。”小贝在家中的时候就经常看到自家爹去亲娘亲,而且娘亲还跟自己说过,这个亲亲只有可以跟自已喜欢的人亲,不然的话那个人就是色狼,而那个亲自己的小六子又不是自己喜欢的人,那肯定是个色狼了。 那边停下手的大宝也来到娘亲和妹妹的身边,一副气大仇深的望着不远处的小六子,一双小手紧握住拳头,随时准备再次扛过的模样。 李曼听完小贝的话,笑了笑的说,“小六子会亲小贝是因为小贝长的很可爱很漂亮,你看他为什么不亲其他的小女孩呢,那是她们都没有我家的小贝可爱,所以小贝应该要感到高兴才对啊。”李曼深知只要自己说小贝可爱漂亮,就算她再生气也会气消的。 “真的吗,那好吧,这次我就原凉他了,以后他不可以再亲亲我啦,我的也是要跟娘亲一样要留给喜欢喜人亲亲的,就像娘亲跟爹爹一样。”她这话一出,听在围着观看的家长们都意味深长的朝李曼和周世明的脸上望来望去,而被观望的两人则是红着脸,假笑的对众人点点头。 这篇是应一位读者加更的番外,希望亲们喜欢,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