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炷香》 第1章 村中趣事 “哇哈哈,又抓了一只!今晚有口福了,让大姐给炖了,给小妹补补身体!” “铁头,又逃学来抓王八了?刚我从庄里出来,看见生产队的张队长去你家了!你小心王老师告你状,让你下生产队去!” “二爹,你怎么来这里了?” 本来铁头抓了一只又肥又大的王八正在高兴着呢,突然被他二爹的出现,给吓了一跳,本来就是逃学出来的他,此时也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 “我来干啥?我来田里看看,我家田少人多,去年收成就不好,下来的粮食本来就不够吃,这不是没办法嘛!跑这里开了这块田!” 二爹说着伸手指着铁头眼前的田,而后话锋一转:“你说你也真是的,好好的学不上,天天逃学摸鳖抓虾,你爹走的早,你们兄弟姐妹七个,你可别忘了你是老大,都十六岁的人了,要是在不好好上学,估计今年你就得下到生产队去了!” “呀,你不提这事我都忘了,二爹你刚说什么?张队长去我家了?这个王世宽,小样!别以为你当了你大叔的老师你就牛了!回头看看你大叔不整死你!”说着铁头把手里的王八,往书包里一塞,从田里一晃三摇,手脚并用的从田里爬了出来! 等铁头爬到田埂上,从脖子上取下用毛草拴在一起的烂布鞋,很随意的用田里的水涮洗了一下沾满烂泥的脚,也不管脚踝上还沾有淤泥,穿上烂鞋就往山上跑! 一边跑还一边说:“二爹,这个田里的王八特别多,你也抓两个,晚上能回家炖汤喝!” “小子,你以后别再来这个田里抓王八了,这是我开的荒田,你看你把我田里的禾苗给糟蹋的,下次在来祸害,我可就要让你赔我生产了!”铁头听到身后传来二爹的话声,脚下当时就一踉跄,差点摔成狗吃屎! 已经跑到山脚下的铁头,心里那个后悔啊,你说说!好好的,我干嘛嘴贱!这下好了,以后要来抓王八还得防备着二爹。 这个二爹可是戏文里唱的那种白脸奸臣!早已领教过二爹“言出必行”的铁头,从心底还是有点怕的! “算了,大不了以后不来这白道沟抓王八了,反正后山阴沟里的王八也很多!”想到这里,铁头脚下可是一步没停! 铁头来抓王八的这个地方,其实是两个大山中间的一道山沟,而两旁的大山就像是一个在地上跪拜,手伸在前的巨人!在两山的尽头是一座更高的大山!而大山中的人,把这种地形称为“冲”! “冲”的意思就是两座大山平行的往远处延伸!而且还有足够的距离,两山之间就叫“冲”!他们为了好区分,就给这些“冲”起了各种贴切,或者有典故的名字!(注解:冲,读一声) 铁头抓王八的这道“冲”被大山里的人,起名叫做“白道沟!” 其实这个“冲”的尽头有个堰,这个堰的水特别清澈,每当有月亮的夜晚,映照着月光,水面泛起阵阵白光! 不单单说因为这样才叫白道沟,这道“冲”因为有这个堰,一道“冲”都是属于像是沼泽一样,到处像是斑斑驳驳破碎的镜子碎片! 而有很多村民就来挑了一些水源好,土地肥沃的地方,用来开辟荒田种上稻子,贴补家用。 山里的孩子早当家,从小都是各种劳作,在大山里行走山路,也早已如履平地了!此时的铁头已经一路小跑,翻过了这道“冲”南边的山头。 铁头家姓王,本名荣华!他听母亲说,给他取的这个名字,本意是希望他一辈子不愁吃穿,荣华富贵! 而他们原本的家其实是在王庄!但铁头从记事起他们就一直住在吴小庄! 他记得在他很小的时候,问过父亲一次,为什么他们会搬到吴小庄的这个炮楼里居住,当时父亲只是沉默的抽着旱烟,然后从炮楼那只有一砖大小的洞口,看向王庄村头的那处大宅院,一阵唉声叹气后并没说点什么! 从那次以后,铁头似乎记住了父亲当时一脸落寞的样子,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缠着父亲提起一次! 他虽然不问,但是身为家中的长子,所谓长子如父,看到父亲患得患失的样子,他心中也老是会猜测,是不是家中原来发生过什么重大的事情,所以父亲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才搬到吴小庄,住进现在这个炮楼里的! 时间转回! 过了大概有半个小时,铁头终于回到了吴小庄的村西头! 老远就听到二爷的声音传来! “铁头,你可回来了,你妈正拿着棍子,到处找你呢!” 村西头有个歪脖的大枣树,在枣树的旁边有一个磨盘,一般在傍晚的时候,村里的老人和年轻人,还有一些村妇,都会聚到这里拉拉家常,说三道四。而这就是在那个年代,没有电视机的情况下,村中唯一的一种信息交流方式! 说话的是铁头的二大爷!二大爷对着他说话的同时,还对着铁头伸手比出了一个手势! 这个手势铁头可是非常熟悉的!每次自己只要是在外面闯了祸,经过村口碰见二大爷时,这老头就一边对着自己说话,一边伸出右手,手心朝天,五指聚拢在一起对着他比划! 这个手势的意思铁头可是清楚的很,用山中村民的话说,这个手势的名称叫“撮”(撮:悲剧,完蛋) “嘿嘿,铁头,你又撮了!你二大爷这是又给你通风报信呢!我看啊,你小子今天别回家了,在外边藏一夜,等你妈明天气消了在回去吧!” “吴寡妇,你让铁头在外面藏一夜,藏哪里?这刚开春的天,晚上的终霜可不小!难道让铁头藏到你家的狗窝里去啊!嘿嘿,别晚上连狗带人,怕在外面给冻坏了,让你再给叫进屋里去,哈哈哈……” 说话的是蓝金庄的二混子蓝金宝,这个小子20多岁了也不正经的干活,本来是被安排到了生产队上,但是他也不知道怎样贿赂了张队长,然后就受了工伤,在家养伤吃着村上分配的粮票过日子! 这货开始的时候还知道老实的憋在家里,后来在家实在是憋的够呛,就隔三差五的出来晃晃。用他话说“耗子还趁猫打盹的时候,出去溜达溜达呢,何况我还是个的活人”渐渐的一段时间后,这家伙看大家都没什么反应,胆子就更大了,缺吃喝了就干些偷鸡摸狗行当!村民也怕张队长给自己家穿小鞋,所以都是敢怒不敢言! 这不,这么大了还没娶上媳妇,他这个年纪,在当时的那个年代里,背后不知道被叫了多少次的光棍汉! 这几天,这货又打上了吴寡妇的注意了,天天都从蓝金庄往吴小庄跑! “蓝光棍!你狗嘴里吐不出来象牙,就开始喷粪了啊!怎么哪都有你接话的地方?你妈炖的鸡下巴都给你吃了?”说着吴寡妇从地上捡起一块土疙瘩,作势就要向蓝金宝砸去! 蓝金宝看见吴寡妇要给自己来真的,看着那么大的一块土疙瘩,如果真被砸中,这不还得当场挂彩啊! 本来蓝金宝就骑坐在磨盘上的石碾上,看到吴寡妇手里拿着土疙瘩,对着自己做瞄准的动作时,蓝金宝的身子就随着吴寡妇的手势,左右躲闪! “哎呦!” 磨盘上的石碾非常光滑,在那个落后的时代,村民大部分还是用磨盘来碾面的! 本来在磨盘中间是有个孔洞,用来插个木桩固定石碾的。 而蓝金宝骑坐在石碾上,原本是双手扶着插在磨盘上的木桩,但为了躲避被吴寡妇手中的土疙瘩砸到!就松开了扶着木桩的手!身子在后仰的时候,一不留神就从磨盘上摔了下来! “哈哈,活该,让你嘴欠!摔死你最好!”看着蓝金宝从磨盘上摔下来,一副王八被翻过身的样子。 吴寡妇丢下了手中的土疙瘩,一边鼓着掌,一边口中笑骂着。 吴寡妇这边正乐着,蓝金宝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 “你……”蓝金宝从地上爬起来,伸手就指着吴寡妇,你了半天也没个下文! “你什么你?信不信我真用土疙瘩砸死你?”吴寡妇看着蓝金宝一副要吃人的样子,眉眼一挑,又不屑的说到! “别人怕你,老娘可不怕你,别以为我家死鬼不在了,你就能欺负我,敢惹你老娘,赶明给你家祖坟刨了你信不信?” 蓝金宝可是知道眼前这个寡妇,只要你敢惹她,她就会说到做到!当下就一声也不敢吭! “哟,哟,哟!蓝金宝怂喽,没害臊的哟!” 在这里还有几个小孩,这几个小孩看到平时嚣张跋扈的蓝金宝,被吴寡妇三两下就给震住了,竟也在旁边开始瞎胡的起哄起来! “去去去,一边玩去,在起哄揍你,去,回家和尿玩泥巴去!”蓝金宝一边灰溜溜的往外走,一边驱赶着身边起哄的孩童! 铁头看着闹哄哄的场面,当下摸了摸书包中还在动弹的王八,当下也犯了难! 既然二大爷说,自己妈正在找他,自己逃学的事,肯定被王老师告到生产队上的张队长那里了! 其实生产队上一直都非常缺人手,这个铁头是知道的,虽然他今年虚岁也就只有16岁,但是从身体的发育情况来看,早已经成长的像是个半大年轻小伙子了!张队长老早就跟村长说过,铁头既然不是上学的料,就早点让他到生产队里为党做贡献! 村长为了这个事,已经跟张队长周旋了很多次,村长知道张队长一直就跟前任村长有矛盾!他这是在公报私仇! 而自己能当上这个村长,虽说是自己的能力占了很大部分的原因,但是也多亏了前任村长,手把手的教导自己!还有就是,前任村长更是自己的入党推荐人,所以自己才能当上这个村长! 而这个前任村长就是铁头的父亲!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铁头也不是不想学,其实他还是很珍惜上学的机会,只是这个王老师处处针对自己! 王老师原名叫王世宽,其实铁头还是他的族叔!铁头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侄子老师为什么老是处处针对自己! 第2章 茅草坡 “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还是先回家看看吧,大不了就是一顿鞋拔子!先把王八拿回家,交给大姐,让大姐给小妹炖了在说!” 想到着,铁头再看看蹲在村西头,天天无所事事的一群人,微微的摇了摇头,也没再跟二大爷搭话,抬步就准备往家的方向走去! 只是铁头刚走了几步,身后吴寡妇的声音就又传了过来了。 “铁头你等等,我刚看见你妈往阴沟那边去找你了!你赶快去阴沟把你妈喊回来!最近阴沟有点古怪!天马上都快黑了,别在出点什么事。还有,要是怕你妈下苦手打你,你就跑出来找婶子,婶子帮着保你!” 铁头听完身后吴寡妇的话,头也没回的说道:“嗯,知道了婶子。等天黑我妈还没回来,我就去找找!”说完头也不回的就继续往前走! 吴寡妇看着铁头的样子,就知道这小子肯定没把自己的话听进去!当下三步并成两步,小跑着来到铁头身后,一把扯住铁头的袖子,口气急切的对铁头说到:“你这孩子怎么这样不听话,快把你妈找回来,最近阴沟有点邪!要是你妈在出点事,到时候后悔就晚了!” 铁头被吴寡妇拉扯着,也不好直接甩脱,无奈的回过头对吴寡妇说道:“就咱这里能有什么事啊,前天我还去阴沟下套抓兔爷呢,也没见发生什么事啊!” 吴寡妇看着一脸不耐烦的铁头,直接松开拉扯着他袖子的手,双脚跺地愤然一哼:“狗咬吕洞宾!”而后利索的一转身不在搭理铁头,回到了磨盘旁又开始了村中集体‘交流会’! 终于再也没有人拦回家的路,铁头抬步就往家里的方向走去! 只是此时黄昏下,倚靠在歪脖树的二爷,静静的看着铁头远去背影,而后伸手一阵掐指,叼着玉石烟嘴的他,猛的吧嗒了几口手中的旱烟,而后在鞋底下磕了磕烟锅中残留的烟灰,落寞的站起身子,双手往身后一背,岣嵝着向家的方向走去! …… “大姐,快出来!今晚咱们有口福了!” 此时铁头已经回到家门口,还没进门,隔着炮楼外的烂篱笆就向里边喊道! 只见铁头喊声还没落下,从炮楼中就跑出一个看上去只有两岁大的女娃娃,迈着蹒跚的步子,晃晃悠悠的就向门口跑来,同时口中还奶声奶气的喊道。 “大哥回来了,大哥回来!” 隔着篱笆的缝隙,看到蹒跚着步子,在院中向门口跑着的女娃,铁头脚下不禁加快了几分,就在他转过墙角,来到门口时,那女娃正好摇摇晃晃的也跑到了门口。 此时铁头一个弯腰俯身,伸出双手顺势把投向自己怀中的女娃抱了起,努着嘴就向那女娃粉嫩的脸蛋亲去! 女娃一阵咯咯笑声后,装出一副横眉瞪眼的样子,看向他:“大哥你又闯祸了,看把咱妈气的到处找你!” 只不过那女娃装出的一副严厉样子,却在铁头看来竟是那么的可爱!女娃说完,在铁头怀中一阵扭动,而后伸手在怀中一阵摸索,半天掏出半个窝窝头伸手就向他递去。 铁头接过那女娃的半个窝窝头,嘿嘿一笑,露出一嘴洁白的牙齿。 “你还知道回来,今天下午张队长来咱家了,给咱妈说你不是上学的料,让你早点下到队里,这样不仅能给家里贴补粮票,还能给咱家减轻负担,咱妈一听非常生气,不等张队长走就出去找你了!” 此时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看上去,年纪在二十多岁左右的女孩,正倚着炮楼的门框对铁头喊道! 铁头抬头偷眼向那女孩看去,一副犯错了错的样子,低声喊道:“大姐!” 那女孩向他剜了一眼,看到他的样子,这才语气温和一点的说道:“快去洗洗,看你弄的这一身泥,我去做饭,你去把咱妈找回来,认个错,以后好好上学!” 铁头此时又露出他的一嘴大白眼,干笑一声,来到大姐面前,放下怀中的妹妹,从书包里倒出两个大王八,对大姐说道:“知道了大姐。你看今晚上咱们有口福了,你先收拾,我去把咱妈找回来!” 丢下书包,不等还要嘱咐他几句的大姐说话,伸手对着小妹的脸蛋轻轻一捏,转身就往外跑去,留下大姐一脸无奈的看着已经跑远了的铁头,轻叹一声拿起地上的王八,转身到院子里开始忙活了起来! 傍晚! 这时,在去往阴沟的羊肠小道上,光秃秃的乱树枝,横七竖八的拦在路旁!落山的太阳,发出最后的余光,让本快落下的夜幕泛着昏黄! 此时铁头嘴里叼着一根发黄的茅草叶,走在羊肠小道上,正东张西望的找他.妈! 就在转过一处遮挡视线的茂密茅草丛时,铁头看到远处有个中年妇人,手拿着棍子,正一脸怒意的向他迎面走来。看到那妇人的样子,铁头脸上顿时显出一丝惶恐,身子一顿,慌忙就往一旁的茅草丛中钻去! 还好铁头此时反应够快,在那妇人还没看见他时,就钻进了茅草丛中! 钻进茅草丛的铁头,大气都不敢喘,伸手轻轻的扒拉了一下因自己钻进来时,茅草倒向两旁留下的痕迹。而后慢慢的趴下身子,竖着耳朵,透过茅草丛隐约的缝隙往外看去! 不多时,那妇人从这里经过,边走口中边嘟囔道:“死孩子,别让我找到你,找到你……”随着那妇人渐行渐远的身影,话音也随着越来越远! 等那妇人的声音消失好大一会儿,铁头这才敢动,慢慢的从茅草丛中探出脑袋,抬眼看着羊肠小道的尽头,伸手拍了拍胸口,一声感叹,自言自语道。 “哎,吓死我了,还好我反应够快,看我妈今天这架势,我这顿苦打算是跑不脱咯!” 边说着,边从草丛后钻了出来,而后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脸愁容的他,眉毛都快要拧在一起了! “咕噜,咕噜!” 就在铁头犯着难,想着今天晚上要怎么度过时,他的肚子竟也不争气的抗议起来!伸手揉了揉肚子的铁头,缓缓的站起身来,伸手把腰间的红绳紧了紧。勒紧裤腰带后,伸手从怀中拿出了小妹给的那半个窝窝头,而后又向地上坐去,似舍不得样的,一点点的掰着填入口中! 此时夜幕已经落了下来,灰蒙蒙的傍晚,目光所及的距离也越来越有限! 就在这时! “悉索……悉悉……索索……” 在微弱的山风下,一旁草丛中传来一阵不属于风吹草动的声音!忽听此声的铁头,心下顿时一紧,慢慢的把手中仅剩的窝窝头塞入口中,咀嚼的速度也越来越缓,同时他努力的控制着自己不发出任何声响,就连呼吸也暂时屏住了!侧着头紧盯着发出声响的那片草丛! 本来就寂静的羊肠小道上,在铁头有意的控制着自己的情况下,远处那草丛中的声响越发清晰,就这样静静的盯着那处发出声响的草丛,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似的! 时间无声,缓缓溜走,精神高度集中的铁头,心跳在这一刻显得是那么清晰! 其实时间也就只是过去了几息而已。 突然,靠近小道旁的草丛抖动的更加厉害,这时铁头也已经从坐立的姿势,变成了蛙跃的样子趴在地上,紧紧的盯着那处草丛。 就在一瞬间,一对玻璃珠大小的荧光突然浮现!当铁头看见那对荧光,心下当时就是一阵窃喜,原本还是紧皱的额眉,当时就延展平摊了下来!嘴角轻扯挂起一丝笑意在脸上。 “嘿嘿,我就知道是个兔爷!看来今晚也不一定就是要挨饿渡过!” 就在铁头心中正乐,想着美事时,只见钻出一个脑袋的那个兔爷,一阵轻轻的抽动鼻子,一双灰嫩的耳朵也跟着缓慢竖起!当铁头借着昏暗的光线,模糊的看到那兔子竖耳的动作时,心中咯噔一下。 “坏了!被发现了!” 心中暗道一声槽糕,身子却并无一丝拖泥带水,一个跃起似饿虎般扑了过去!也就在铁头跃起的刹那,那兔爷静止一瞬,而后迅速调头,猛的一个原地转身,撒腿就往身后跑去! 铁头一个扑空,当下哪能甘心放弃,循着草叶倒下的轨迹追了上去! 一路追着前方抖动的草叶,铁头累的气喘吁吁,渐渐的跟兔爷的距离越来越远,看着即将要追丢兔爷的他,不禁心中一阵发狠,钢牙一咬,脚下的速度加快了几分,跟在兔爷的身后,在山中兜兜转转! 眼看天色越来越晚,此时天空已经挂上似镜的圆月,早已跟丢了兔爷的铁头,正弯着腰双手扶着膝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也就过了几分钟,当铁头缓过这口气,借着月光开始观察起周围环境时。朦胧间,在微弱的月光下,看清周围隐隐搓搓茂密异常的茅草丛后,眉头紧锁。 “我怎么追到茅草坡这里来了?” 心中虽然犯着嘀咕,但还是对兔爷念念不忘的铁头,一身叹息,摇了摇头,竟没过多停留,双手扒着挡在前方的茅草丛,快步的往前走去! 只是平时只需十几分钟就能走出的茅草坡,今天铁头已经走了快一个时辰还没走出去,他太头看向周围高耸的茅草丛,随着山风微微晃动,这时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背后顿时升起一股凉意! 而像是为了印证他此刻心中的想法,夜色恍惚间更加漆黑。 原本一直跟随着自己不停鸣叫的虫声,这一刻在进入铁头的耳中后,也尽显哀鸣凄厉,此时被山风拂过身体的他,竟有种像是被小针要扎进骨缝中的冷意! 慢慢的,冷汗从背部直冲脑门,强忍着不让自己回头往后看的他,像是怕背后有无止境的黑暗,只要他一回头,就会从黑暗中伸出一只手,把他拉扯沉溺在粘稠的墨色中! 空气中原本还散发着泥土的清香,这个时候在他闻来,却像极了皮肤溃烂的味道! 就在这一刻,一个让他肝胆俱裂的想法突然涌进心头。 “鬼打墙!” 第3章 铁头快跑 当‘鬼打墙’这个想法在铁头心底冒出后,就像是一棵种子埋入他的心底,随着周围风吹草动,季虫鸣叫,恐惧的种子也随着慢慢的生根发芽!一滴冷汗滑过他的脸颊,又慢慢的经过嘴角,在下巴处汇聚到。 “滴答” 像是听到了冷汗滴落到地面的声音! 就在这时,周围刹那静止,山风不再吹动,茅草不再沙沙,虫鸣戛然而止!在铁头眼角的余光中,突然像是出现了一个如浓墨般的人影,那影子静静的站在他的一旁,直勾勾的盯着他一动不动! 此时内心极度惊恐的铁头,身体不敢移动一点,原本一双不算太大的眼睛,此时努力的把它睁到最大,同时眼瞳还使劲的往眼角处移动,在眼角的余光下,精神也随着瞳孔余光的方向,更加关注那模糊的事物! 就在那如浓墨般的身影,出现在他的余光里时,铁头再也驾驭不住内心里的恐惧,猛的向有黑影的地方看去!随着头部快速的转动,早已冷汗淋漓的脸上,汗珠随着惯性而脱离了脸颊,也就在这时铁头终于看到了那个方向。 突然空气中寂静一瞬。 伴着自己扑扑通通的心跳,目光所及空旷无垠,哪里有半分黑影! 夜还是黑沉沉的,无边的天际仿佛有浓墨在重重地涂抹,就连那无数的星辰也时隐时现。夜雾袭来,初春的夜晚洒下阵阵凉意,朦胧的月光下,黑中透着深蓝色的星空,一直向远处伸去。 铁头处于这样的环境中,全身不禁冒出阵阵的凉气,仿佛前后左右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他,身体逐渐绷紧,头皮发麻,僵硬的双腿就连一个小小的抬起,都显的特别的牵强。 铁头猛的把眼睛闭上,再也不敢凝视一刻眼前的黑暗。 为了发泄心中的恐惧,又像是为了赶走那藏在黑暗中的无数双眼睛。 时间定格刹那,就像是黎明前的宁静。 突然一声憨厚的惊恐声响起!随着一声惊恐从他的口中发出,像是身体解除了封印,此时还是闭着眼的铁头,哪管方向!蒙头就跑! 一路跌跌撞撞,身边高耸的茅草丛也因他‘呼沙……呼沙……’的发出声响,似一头刚从猎人枪下逃跑出的野兽! 铁头一路奔跑,早已摔的鼻青脸肿,但他还是不敢停歇半刻,只因那种被黑暗里盯着的感觉还没消失! 夜也早已深! 终于再次穿过一处茅草丛,一直闭着眼的铁头,手伸在前方往两旁扒挡路的草丛时,在奔跑了好几步后,竟没再次触碰到茅草,心中突然有个想法冒出! “嘭!” “哎呦!” 伴随着一声身体撞在硬物上的闷声,铁头口中也痛呼一声。 就在铁头的身体撞到那硬物的时候,因胸口带来的极大痛感,原本一直紧闭的双眼,在倒向地面时,竟不自觉的张开一道细缝! 就是这模糊的一眼,铁头朦胧间看到了石柱! “噗通” 随着身体倒下,铁头在地上无声的蜷缩成一团,而后伸手向胸口捂去! 此时月光透过黑云时隐时现,一旁直立的石柱,也像是一个站立的人影,周围一片诡异……只有在地上蜷缩的铁头,却显得有些不和谐! 山风忽然凭空升起,向铁头的身体轻抚而过! 时间还在继续。 铁头在地上蜷缩了几分钟,胸口的疼痛逐渐消散!因耳中听到山风拂过茅草叶而发出的沙沙声,他缓慢的把眼睁开! 随着眼皮越抬越高,周围的环境从模糊一片到慢慢清晰。当视线重新定格,此时天上的月亮也像是突然被加大了电流的灯泡,大地一片幽亮! 蜷缩在地的铁头,看着周围一片空旷,远处依稀有高耸的茅草在随着山风摆动,心底那种被盯着的感觉已经消失! 来不及过多观察,铁头双手撑着地面,无力的站起身。环顾四周,只见四周都是高耸的茅草,形成了一堵围墙,把这里圈了起来! 空旷的地带,除了一旁的石柱,周围再无它物!对一个十五六岁半大的孩子来说,心里不害怕那是假的。 但作为从小就在山里长大的他,其实对这片茅草坡还是非常的熟悉的,因为要去阴沟抓鱼摸鳖,茅草坡是必经之路!可以说整个茅草坡哪里长多少草,哪里的茅草特别高大,他都了然于胸! 因为在每年的八九月份,茅草刚泛黄的时候,他都要帮助他.妈,来这里割些茅草用来编制草席,然后在拿着草席去集市上贩卖!还有不单只是割草的时候才来,茅草坡因常年茅草旺盛,俨然以成兔爷的乐园,所以他还经常逃学来这里下套抓兔爷! 但此刻身处的地方,在铁头的印象当中,根本不属于茅草坡。心中极度害怕,但是作为山村娃娃,那种害怕渐渐的被眼前的石柱所代替!随着心中的好奇越来越盛,铁头壮起胆子慢慢的凑向石柱! 当他终于靠近石柱,在幽亮的月光下,这才看清那石柱的样貌! 只见那根直立的石柱,高度在一米五左右,长方体形状,一尺有余的宽度,石柱上满雕各种花草鱼虫,而且在石柱的顶端还雕刻着一个昂首望天的大乌龟。 石柱整体质地呈灰白色,只是在灰白色中夹杂了一点斑驳的嫣红! 慢慢的伸手向石柱抚摸而去,铁头从来没见过这么精美的东西,心中不禁想到。 “这要是弄到集市上,一定能卖个好价钱,到时候就有钱扯布给小妹做新衣服了!” 心中想的很美,现实却也很悲催,抱着石柱好一阵折腾的铁头,不管他怎么使劲,那石柱就是纹丝不动。 气急的铁头对着那石柱就是猛踹一脚,只是他好像忘记了自己只是一个血肉之躯,一股钻心的疼痛突然从脚趾袭来,口中一阵‘呕吼’抱起一只脚金鸡独立般的跳着在原地打转! 就在这时,原本天空还是一轮明镜似的圆月,突然缺少了一个边角,而且随着时间缓慢流转,缺口越来越大。随着缺口越来越大,洒下的月光,也越来越幽光暗淡! 就在整个月亮终于被黑暗吞噬。刹那!大地顿时陷入一片如浓墨般的黑暗。 原本双手抱着一只脚,还在金鸡独立般圆地打转的铁头,终于发现了大地已经陷入黑暗!保持着金鸡独立的姿势,抬头向黑暗的月亮看去! 当看到如墨般的月亮时,铁头愣愣的低语一声:“天狗食月?” 突然! 一旁的黑暗中,出现一双散着荧光的亮点,一阵上下浮动竟慢慢的向石柱靠近,那对只有玻璃珠般大小的荧光,在来到石柱下,猛的在黑暗的夜空向上划过一道亮线。 只一刹那! 在石柱上方闪烁一双荧眸!而后定格似的,静静悬浮! 又突然! “沙沙沙。” 一旁的茅草此时竟无风自动! 原本愣神抬头看‘天狗食月’的铁头,忽闻此声,背后当下就是一紧,根根白毛应声而立!头皮似一阵电流般滑过,阵阵发麻!一丝惊恐顿时浮现在他的脸上! 猛的回过神,铁头向发出声响的地方看去! 声响越来越大,并没有因他的目光而变安静! 沙……沙……沙…… 像是随时都会从里面钻出猛兽似的。 此时铁头门牙紧咬,一双拳头也因握的太紧,早已失去知觉! 随着那声响越来越近,铁头的神经已绷到极限! “跑?” 这想法在铁头脑海瞬间生出!当下哪有半分迟疑,猛的就是一个原地转身。 只是在转身后,铁头一脸惊恐硬生生的停了下来!那处原本发着声响的草丛,像是为了配合气氛似的,突然戛然而止! 静!死一样的静!空气在此刻竟也像似突然寒冷了几分! 铁头大脑一片空白,死死的盯着离自己鼻尖只有十几公分的那对荧眸! 此时世界像是被冰冻住了! 但只是一瞬! 月亮终于被天狗吐出来了一点,惨淡的幽光顿时洒满大地! “兔爷?” 伴随着惨淡的月光再次洒满大地,渐渐看清眼前事物的铁头,心中有万只草泥马在奔腾! 原来悬浮在铁头眼前的那对荧眸,竟是一只肥大异常的野兔,就在铁头心中极度呐喊时,那兔爷像是没事儿似的,正用一双前腿梳洗毛发! “卧槽,要把小爷吓死,你到是跟个没事人似的!” 在心中一声咒骂,再看向眼前异常肥大的兔爷,心中原本的惊惧顿时一散而空。 本就是追着兔爷而来的铁头,看着眼前又肥又大的兔爷,心中顿时一喜,而后也没见他下手多快,一把就抓住了那兔爷的一对灰嫩耳朵! 抓牢兔爷的双耳,铁头伸出左手,轻点那兔爷的两半兔鼻,一阵玩弄! 古怪的是,那兔爷在他手中竟没有显现出一点本应该慌张的样子。 铁头不疑有他,对他来说,这已铁定是他的盘中餐了!玩弄一下兔鼻后,铁头顺势就要把兔儿爷掂下石柱。 此刻异变又突然发生了,只听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大吼! “铁头,住手!” 只是为时已晚。 铁头拎着一动不动的兔爷,愣愣的转身,向身后喊话那人看去! 只见在惨淡的月光下,刚才发出声响的茅草丛前,站着一个背部微驼的老汉,那老汉此时正一脸担忧的看着铁头! 当铁头看清远处喊话的老汉,竟对着那老汉提起手中的兔爷说道。 “二爷?你怎么来了!嘿嘿,不过来的刚好,你看,今晚咱爷俩可有口福了!” 荒寂的茅草丛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清冷!微弱的月光映在二爷的脸上,此时老汉一脸惊恐,颤抖的声音吼道! “快放上去,快……” 只是为时已晚! 像是铁链盘绕的声音在此刻突然响起。 “哗哗……啦……哗啦……” 铁链快速收完,突然响起一声触发机的声音! “咔……” “铁头快跑……” 随着老汉的又一声惊呼! 时间静止一瞬。 “轰隆隆” 铁头脚下猛的一阵晃动! “啊!” 世界突然安静,本应是一片空旷的地方,此时竟茅草丛生,哪有半分刚才空旷的样子! 第4章 四九兜星阵 “铁头,铁头!” 恍惚间,昏迷中的铁头听到有人叫自己,无力的把眼眯开一道缝,一道昏暗的亮光映入眼帘! 眼前一阵模糊的铁头,眩晕一瞬,刚眯开一道缝隙的眼帘又缓缓闭上! 再次陷入昏迷的铁头,恍然入梦! 梦中还是那片茅草坡。 高耸的茅草随风晃动,茅草下全是一只只又肥又大的兔子,他就在那些眼眸发着荧光的兔子注视下,一直在原地打转! 一双双幽亮的眸子,一阵阵山风,一丛丛高耸的茅草。当然还有原地打转的少年! 刹那恍惚! 铁头背部白毛突然根根直立! 自己似一个看客在看着‘自己’? “等等!……等?” 内心极度恐慌的他,在意识里突然出现一个带有疑问的声音,像是问他为什么要等! 也就在这个疑问出现的同时,画面突然像是定格。 原本一直在打转的少年,突然停下,而后回过头直勾勾的向他盯来。同时无数只眼眸发着幽光的兔子,竟也全部向他盯来! 眼眸万只! 怕!抖! 内心一度恐慌!从心脏,到肝脏,再到表皮,转而再到全身毛孔。那股寒意,由内而外突然全部汇聚到一起,奔着脑门直冲而上! 头皮突然似炸裂般。 “嘭!” 意识即将陷入一片空白,刹那间铁头看了他梦境的最后一眼。 原本一直在茅草丛中,满地打转的自己,不知何时,竟换成了石柱之上的那只肥大兔子,而那变成兔子的‘自己’,静静的盯着他,眼中似乎还带有一丝嘲弄! “啊!” 随着一声惊恐的吼叫,铁头的身体猛的一僵硬,眼睛在此刻突然睁开! “铁头醒了?来来来,先喝口水!” 昏暗的光线下,有一老汉正举着土制照明用的火折子,看到铁头醒来,慌忙从腰间拿出一个军用老鳖壶对他说道! “二爷?你怎么也掉下来了?” 铁头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虽然声音低垂无力,但还是慌忙想撑起身体坐起来!只是一阵无力感突然袭上。 “别动,先喝口水休息休息再说。” “二爷,我……” 老汉看着铁头知道他还要再说些什么,慌忙按着铁头的肩膀,摆着手。 “什么也别说了,该是你的,跑不掉,命!” “不,不是,二爷您,我……” “好了好了,我又没死,男子汉别总是婆婆妈妈的!咱老王家可没这样的血统!” 老汉制止了还要说些什么的铁头,把早已拧开了盖子的老鳖壶,塞到铁头的手中! 铁头拿着手中还有余温的老鳖壶,竟有一股暖流顿时从心头升起,当下抱起老鳖壶就是一阵猛喝! “好了好了,多少润润就行了,你小子现在一下喝完,接下来我们爷俩都要被渴死了!” 看着铁头一阵牛饮,老汉慌忙出声制止! “二爷!……” “别,别,别,你还是给我吧!二爷我也就只带了这么一壶水,要是等会儿找不到出去的路,就这点水也是咱们保命的东西,所以现在二爷也不会惯着你!” 老汉说着,夺过铁头手中的老鳖壶,放在唇边小小的撇了一嘴,而后像是照顾宝贝似的,小心翼翼的拧好盖子,这才又挎到腰间! “二爷,这里怎么会有那么深的地道啊?是不是原来打仗的时候村里人挖的防空洞?” 老汉瞥了他一眼,回过头一声叹息并没说话,只是伸手向怀中摸去! 铁头此时心中奇怪,看向在怀中摸索,并没搭理自己的二爷! “二爷!” 铁头又喊了一声! “哎,等会再说!” 只见老汉答应一声时,从怀中掏出了一些事物! 借着一旁跳动的火苗发出忽明忽暗的火光,铁头依稀的看到二爷拿出的东西。 一个两寸黑色陶罐,一个八卦罗盘,几道黄表。 看着从怀中拿出这些事物的二爷,铁头在一旁瞪眼,最后实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身子往前凑了凑。 “那个,二……二爷。你怎么还有这些东西?难道你还会算卦、看相?不……不对啊,我怎么从来都没听你说过!” “算卦、看相?呵呵,嗯……会……会一点吧!” 二爷也不抬头,在地上捣鼓着的时候,抽空应了铁头一句! 只是语气略显迟疑! 铁头此时看着正在地上忙活摆弄着的二爷,识趣的把嘴闭上,蹲在一旁安静的看着。 只见二爷用黄表摆在罗盘之上,一指插入那两寸黑陶罐中,随着一阵搅动,沾满鲜红物体的手,快速的点向罗盘正中间,黄表上顿时泛起一片鲜红! 做完这些,二爷伸手对着铁头招了招手。 铁头意会,凑到二爷面前! 二爷也不说话,伸手把沾染一片鲜红的黄纸,贴在了铁头的额头上! 铁头自然反应的就想躲闪,就见此时二爷忽然嗔怒一声。 “别动!” 而后,二爷又用中指,猛的点向那黄表上的鲜红处! “盛!” 随着口中一声轻呵!二爷这才收回黄表,扯起自己破棉袄的衣角,就把手指在上边一阵擦拭! “嗯,好了,此处不能久待,走!” 就见二爷擦拭完手指,坚定的说了一声,而后弯腰拿起一旁的土制火折子,凑进手中罗盘,随着一阵摆弄,二爷招呼一声,转身就往身后走去! 看到二爷现在神秘兮兮的样子,铁头一肚子的疑问。但看着转身就走,一个多余的动作都没有的二爷,铁头此刻也只能把心中的问题暂时咽了下去。 快走几步,二爷感觉身后的铁头并没跟上,当下回头! “这么久了,别说你还没缓过来,咱们老王家现在可没你这样娇滴滴的少爷!能走就快爬起来,不能走的话,你就自己留在这里吧!” 看着前方背部微驼,一手火折子,一手罗盘的二爷,最终铁头还是没忍住! “二爷,这到底是哪里啊?走?就算是走,也得有个大致的方向吧!咱们现在也不知道这是哪里,究竟有多大!一通没头没脑的乱走,再迷失在这里,不就悲剧了嘛!还不如在这里等头顶的洞口打开,然后再想办法爬上去呢!” “打开?爬上去?大孙子哎,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啊?” 老汉说着,伸手一指头顶。 “这里是‘姜阁老’的墓,墓你知道吗?还等洞口打开爬上去?这个墓是按照‘四九兜星’排列而建,就算是四十九年后的今天,要是没有天狗食日,那洞口也根本不会打开!” 听着二爷的话,铁头此时一脸痴呆的愣在当场。 二爷说完,看着眼前这个大孙子,一脸痴呆的样子,心中微微一沉吟,而后感觉刚才自己说的话有点重!轻‘吭’了一声,清了清嗓子,也可以说是为了让走神的铁头注意着自己! “其实‘四九兜星’阵,虽然很难走出,但是二爷还是有些方法的。你也别泄气,这可能就是你命中该注定的!嗯……可能真的是命中注定” 老汉突然又一沉吟,对着铁头微微一笑! “起来,走吧!‘四九兜星’阵的开启机关在内部,不到墓底咱们根本出不去,来,跟在二爷身后!” 铁头在昏暗的火折子下,看到二爷露出的笑脸,瘪着脸缓缓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你可是咱老王家的长子长孙,千万别丧了咱王家的名气!” 二爷对着铁头的肩膀拍了拍!而后转身就向前走去! 铁头看着前方背部微驼的老汉,在昏暗的光线下,这一刻竟显得那么光芒四射! 不再犹豫 铁头回头看着身后如浓墨般的黑暗! 一双眼睛? 对!那种被隐藏在黑暗中盯着的感觉又回来了,只是这次身体却并没感到那么寒冷! 想起刚才昏迷中做的那个梦,铁头一个寒颤,猛的回过头,快速向已经在墓道中走了很远的二爷追了上去! 黑暗,如浓墨般的黑暗,随着铁头往前的脚步,浓墨般的黑暗也越来越深! 突然! 一对幽暗的眸子,在如浓墨般的黑暗中。 ‘嗖’ 突然亮起! …… “二爷,‘姜阁老’是不是那个大官?还有,嗯,什么是‘四九兜星’阵啊?” 此时追上二爷的铁头,终于还是忍不住,对着正在翻看罗盘的二爷,茫然的追问到。 而后犹豫一瞬,竟伸手指着二爷手中的罗盘又问到。 “嗯……嗯……还有,你什么时候会的这一套封建迷信?我……” 此时正在盘弄手中罗盘的二爷,突然伸手一摆,低头对着罗盘,口中低沉的念叨:“九星七转,二宫归阴,子午不正,未丑不分,小子午?” “不!不对!”似发癔症般的二爷,突然一阵摇头,挥手就是一阵掐算。 铁头就愣愣的站在二爷身边,像看神经病似的看着他! 几息之后,二爷掐算的手指突然一顿,脸色大喜,回过头对着铁头说道:“找到了,方位不是子午,这里有磁力,刚才我以九星对应年月,掐算时辰对应方位,阵眼在亥巳方位!哈哈!” 老汉越说越激动,伸手就向铁头拉去。 “走,走,走!” 老汉倒是一副兴冲冲的样子,只是铁头竟还杵在原地,苦着脸对拉着自己的二爷说道:“二爷,你老是催着走,走,走!我刚才问您的话您还没回答呢!走,走,走!上哪走?” “回答什么?”老汉突然一愣,而后眼睛一转,伸手一拍脑门:“哦……我想起来了!” “这里就是咱们村里流传的传说中,搜刮了无数民脂民膏,死后藏了三大缸金沙在墓中的那个‘姜阁老’墓,至于什么是‘四九兜星’阵,一两句话对你小子说不清楚,等到阵眼,我对应着阵法机关给你讲,你就会明白了!” 而后老汉对着铁头,回手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至于我为什么会这个?嘿嘿,当然是你爷爷,我的大哥教的咯!” “嗯?我爷爷也弄封建迷信这一套骗人的把戏?不,不对啊!我怎么从来没听我爹提过?” 铁头一双本来就不大的小眼,差点鼓出眼眶,一脸不信的瞪着二爷! “嘿,你小子怎么说话呢!我华夏五千年文明沉淀的阴阳五行博大精深,怎么到你这里竟成了封建迷信?骗人把戏?不肖子孙,不肖子孙啊!大哥,大哥,这小子跟你儿子一样,我对不起你啊!” 二爷越说越激动,突然在原地一阵捶胸顿足。 “我说二爷,咱能别演了嘛?我……” “嘭!” 随着一声巨响,打断了铁头的话。 “二爷小心!” 第5章 看我虎啸震山岭 “二爷,二爷,二……” “别喊了,跟叫魂样,我又没死。呸呸……他妈的,又是这帮家伙!还是他妈的这么不讲究。” 铁头看到地上一旁的红色亮点,当下伸手拾起熄灭的火折子。 “呼呼……”随着铁头对着火折子一阵吹气,刚因一阵热浪而熄灭的火苗,再次跳动起来。 有了光亮,就见铁头一手捧着火折子,慢慢的凑近灰头土脸的二爷。 “咳咳,二爷,咳,什么这帮家伙?咳……” “咳咳咳,就是那帮走到哪都狗改不了吃屎,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就他妈的只会放炮的那帮家伙!呸呸……咳……这么大的灰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就能受得了!走娃子,二爷带你去会会他们去!” 老汉一阵牢骚后,对着铁头招了招手! “到底是那帮家伙啊二爷,拜托您老,别老是话说一半行不行!”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反正你就需要知道,他们不是什么好人就行了!” “不是好人?不是好人我们还去?送人头吗?我说二爷您老年纪大了,刚才那一炮把你震痴呆了吗?” 铁头脸皱着,一副不肯去的样子。 “你小子,又开始给二爷没大没小了!还送人头?我呸,老汉我伸着头让他们砍,他们都不敢动我一根毛,你信不信?” 此时铁头一脸木讷,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二爷看到铁头的表情,嘴一瘪,冷声一哼,不在搭理他,转身就往刚才爆炸的方向走去! “二爷……” “别喊了,跟着我,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虎啸一声震山岭!要不然,你小子老说老汉我吹牛!” 铁头看二爷这架势,知道他的驴脾气又犯了。一阵无奈,迟疑一瞬,不愿的抬步跟了上去! …… “咳……咳,张开你他妈的怎么放的药?想把我们都给嘣死,你好独吞墓中宝物啊?” “曹理查,你他妈的假洋鬼子,别血口喷人!咳咳……” “我血口喷人?我尼玛……” “你们两个吃饱撑着了?这是什么地方?啊?正事还没干一点,你们两个又掐起来了!想死的话,去!头前走,没人拦着你们俩!” “不是,宽少,是假洋鬼子他妈的先给我找事的!我……” 那被称为宽少的青年,伸手一挥,打断了想解释的张开。 “曹理查说的没错,放这么多药,你就不怕把这里嘣塌?你想死,别让大伙陪你!” 说着,话音一转,宽少鄙夷张开一眼,而后大手一挥,对这周围大呵一声:“门都嘣开了,都别他妈的躲着了,该去升棺发财了!” 随着宽少一声令下,只见从周围黑暗处,呼呼啦啦蹿出二十余人! “都没事吧?” 宽少对着这帮人众扫了一眼问道。 众人不答。 “嗯,走我们进去!” 一声招呼,宽少转身就要向被炸开的门里走! 就在这时,一声悠然的声音响起! “慢着!” 忽听此声,宽少原本转过去的身子,微微一顿,又转了回来,看向说话那人! “呦呵,还有同行?着一老一少的,怎么?现在捅个斗不要技术含量了?哎,竞争力越来越大,这行难干喽!宽少你看,要不?” 还没等宽少说话,曹理查突然蹦跶出来,对着铁头跟二爷一通嘲讽后,凑到宽少面前伸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二爷听到曹理查的话,眼神顿时一凝,停了半息,回过头,不再看上蹿下跳的曹理查,冷冷一笑,径直向宽少问到。 “呵呵,王汉奸是你什么人?” “我看老汉你是真不想活了,敢骂少爷的太爷爷是汉奸?妈的,我毙了你!” 又是一旁的曹理查,他在听到二爷的话后,伸手就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 铁头看到对面这么多人,心里本来就非常害怕,此时见对面的人竟突然又掏出了枪,当下脖子一缩,伸手就扯住二爷的破棉袄,颤颤抖抖的说! “二,二爷,风,风……紧,要不咱们扯呼吧!” 宽少突然听到铁头对那老汉喊道二爷,当下一声。 “慢!” 而后伸手押下了曹理查抬起的臂膀,疑惑的看着二爷,停顿半息,试探的对二爷问道。 “你是王德银,王二太爷?” 二爷一正脸色,微微笑道:“呵呵,算你还有点见识,看来汉奸那老不死的对你没少培养啊!” “你这老汉,别蹬鼻子上脸,我家宽少的太爷爷叫王健韩,在叫一句汉奸,立马毙了你!” “呵呵,名字反过来念不就是汉奸嘛。宽少?你应该叫王宏宽吧!作为八少一脉,你太爷爷没教你怎么管好手下的狗吗?” “他妈的,你……” 曹理查大骂一声就想抬枪。 此时宽少,一脚踹向了曹理查,大声呵斥到。 “滚到一边去!” “宽少,我……” “闭嘴!再废话,让你去探路!” 曹理查一听宽少此话,顿时脖子一缩唯唯诺诺。 “……是……!” 宽少看都不看被他踹到一旁的曹理查,对着二爷拱手就是一拜,而后抬起身对二爷到。 “小子王宏宽,早就听闻太爷给我讲,八少之首一直在这里守着秘密!今天小子有福,终于见到了首家一脉!” “哟呵,懂事啊!看来汉奸虽然人坏,但教出的后辈竟如此懂礼。”二爷说这,一转头看向还在扯着自己破棉袄角的铁头,出口教育道:“看看人家,学学,以后再对二爷我没大没小的说话,我,我……” 二爷我了好一会,也没我个所以然。 此时宽少突然说道:“听闻我家太爷说,首家有大神通,上观苍穹众星,下查昆仑万山,不知二太爷懂了几成?” 听到宽少询问,二爷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又对着铁头训到:“看看,看看,跟人家多学学,多么懂礼的孩子啊!” 任凭二爷随便说,铁头就是木呆的站在他身边,也不搭话! 看到铁头这个样子,二爷一阵无语,回过头,不在理会他! “几成?皮毛,皮毛而已!你大太爷才是得真传之人!” “呵呵,也是,咱们八脉同气连枝,各有不同,不过我太爷也跟我说过,家族规定传男不传女,传长不传庶,不过总的来说剩下七脉会的东西,都只是从首家摘抄得一部分,听闻大太爷子嗣不愿学袭,二太爷又无子嗣,三太爷打鬼子走的早,也无留下一子,若二太爷不嫌弃,同是一树,若不嫌弃,能否把您老会的皮毛,抽空指点小子一二?” 听宽少开始说的话,二爷感觉还不错,正得意的斜眼看向铁头,但听着听着突然感觉那里不对味!再一听,当下一张老脸立马寒了下来! 冷冷说道:“我道你跟你那汉奸太爷不同,没想到也是一丘之貉,嗯,像,真像,都是极度会隐藏的主!” 听到二爷的话,刚才还一副彬彬有礼的宽少,脸色渐渐阴冷下来。二爷也不管他,伸手把自己身旁的铁头往前一推! “谁说我首家断了?他,看到没!我首家的长子长孙,他老子不学,那是他老子,还轮不到你们旁支跳出来指手画脚!” 铁头被推出身前,头一次被二十多个大汉盯着看,心中不禁一阵心虚!强自镇定,但身体却不自然的颤颤巍巍! “就他?”宽少一阵鄙夷,而后口气不恭的说道:“恕小子直言,你眼看也要百年了,等你走后,他难以服众!到时别被外人抢了山头!” “呵呵,那也是我老汉百年以后的事,你太爷都不敢这样跟我说话,更轮不到你一个毛孩来管!” 二爷说着,一拉铁头:“我们走!” 站在前方被二十几个大汉盯着,忽听二爷说走,铁头像是得到了大赦般,慌忙应道。 “嗯,走,二爷,走走!” “慢!” 就在铁头催促着要走时,宽少突然出声,二爷听到宽少不让走,顿时回过身,冷冷的说到。 “怎么?你还想强留老汉我?” “不,我怎敢为难二太爷,只是生门已开,厥乾汉黎!哪还有剩下木桥?二爷您老能走到哪去?” 二爷不屑。 “生门开?虽是生门,也是死门,时辰不对!你太爷没告诉你吗?呵呵,得一点皮毛就以为得了全部,真是坐井观天的王八,我等你们进去都死完了,我去帮你们收尸,到时候就算是给你家要收尸费,我也能发上一笔财!” 等二爷说完,铁头忽然凑到二爷的耳边,小声说道:“二爷,错了错了,不是王八,是蛤蟆!” “屁,别废话二爷我知道!” 铁头…… 宽少此时哪里还注意眼前的一老一少,只是再听闻二爷的话后,就一脸呆泄的愣在那里! “时辰?对,还有时辰!” 不多时,宽少突然抬起头,对着二爷又是一礼。 “二太爷,您别走,刚才是小子唐突冒犯了您老,念在小子年幼,别跟我一般见识!” “哼!” 二爷冷哼一声,但脚步却也停了下来! “二爷,咱们怎么不走了?刚你来的时候,不是还信誓旦旦的说,什么老虎,什么震岭,我看他们也不吃你这一套啊?还有他们看着有点不像好人,我看咱还是离开这里为妙!” 二爷听到铁头的话,那个气啊,当下吹胡子瞪眼的低声对铁头道:“走走走!老催着走,看你怕的那熊样,往哪走?” 被二爷的突然一声低声吵骂,铁头缩了缩脖子,瘪嘴道:“我那知道往哪走,你这老头也忒不靠谱了吧!刚才不还是你一直催着我走的嘛,” 听见铁头的一通话,二爷气的当场就要吐血!对着他又是一阵吹胡子瞪眼!看到二爷脸上此时的表情,铁头又是脖子一缩,当下嘴一闭,转头看向一旁! 另一边,此时只见那宽少,对着身边的张开招了招手,一阵耳语后,径直向二爷走了过来! 铁头看着眼前,个头跟自己差不多高的宽少,瞪着眼说道! “你来干啥?” 宽少直接无视铁头的话,对着二爷恭谦的说道:“二太爷,什么时辰能进?” 二爷抬眼。 “子时,始末交换,正是机阔转换之时!” “二太爷对这里了解多少?” “不多,虽然守护,从不参与!” “那,二太爷……” 二爷此时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打断了宽少。 “时辰快到了!你去安排你的吧!” 宽少见二爷如此,竟也识趣,一声告辞,转身就走! 第6章 金银宝器 昏暗的墓道中,电筒的光线到处乱晃,众人三三两两无事的打发着时间! 此时的二爷依靠着墓壁蹲在地上,正吧唧吧唧的抽着旱烟!铁头背靠着墓壁,低头侧脸看着来时黑暗的墓道,想着心事! 时间缓缓流失! 一袋烟后,二爷对着墓壁把烟锅中的烟灰轻轻磕出,随手把烟袋绕在烟杆上,就别到了腰间! 只见他挥手一伸,就是一阵快速的掐算! 随着二爷一阵快速的掐算,突然手指一震,此时猛的抬起头,对着众人大声吆喝。 “时辰到!” 此时宽少站在被炸开的门前,听到二爷的一声吆喝,微微一愣,而后迅速的对着众人一声招呼。 随着宽少的招呼,众人很快聚集在被炸破的门前,静静的盯着他! 此时的宽少满意的看着众人,微微点头,而后这才抬眼看向二爷。 此时就见二爷拨开众人,来到宽少身边。 宽少看着身边的二爷,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只是吧嗒了一阵嘴,实在想不到该说些什么,当下微微恭身,左手一伸。 “二太爷您请!” 二爷哪能不知这小子心中的小算盘。当下冷哼一声,瞪了他一眼,也不废话,迈步就向门内走去。 铁头见二爷独自在前面开道,顿时慌了,连忙穿过挡在前方的众人,跟在了二爷身后。 众人看到这一老一少去开了道,脸上却也并无过多表情,像是早就知道会是如此! 而宽少见二爷跟铁头已经跨过门槛,当下也不犹豫,对着众人大手一挥,头也不转,率先向前走去! 另一边,就见此时的二爷,在进入门后,脚下却并没有一丝要放慢速度的意思,昂着首也不看周围,一个劲的向前走。 身后众人进入门内,却并没有学着二爷一个劲的往前走。相反,众人都停下了脚步,伸着手举起电筒对着四周一阵乱照。 随着众人手中电筒的灯光,只见门后墓道明显窄了很多,墓壁之上也不在是单调的石砖,一幅幅串联在一起的花草鱼虫,车水马龙浮雕,静静的嵌在上面! 当宽少收回环绕审视的目光,在向二爷和铁头看去时,见二人马上就要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 犹豫半息。 就见宽少对着众人猛的一挥手臂,用手中电筒照着二爷和铁头留下的脚印,迈步向前走去! 此时的铁头,见后方的众人一时还没跟上,不禁回头看向二爷有些犹豫,但过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憋住,试探的向二爷开口问道。 “那个,二……二爷,我说您慢点啊!听村里人说‘姜阁老’修建墓时,为了防止被盗,建了大量机关暗器!您岁数大了,已经算是活了个够本,我也理解!但您老可别下脚没个着落,拉着孙子我一起啊!我年纪小,还没给您娶上孙媳妇呢啊!” 本来快步如飞的二爷,忽听铁头此话,当时脚下就是一跄踉,差点就要摔倒,气结下,猛的回过头对着铁头气骂到。 “呸!毛都没长齐的娃娃还想媳妇呢!滚蛋!啥叫我岁数大,活够本了?还机关暗器呢!你懂个屁,这只是请君入瓮的一个进口通道!就跟你抓鱼的时候一样,开始下笼的时候,肯定不会把笼口给堵上是一个道理,厉害的在里头呢!懂吗?” 受到二爷的呵斥,铁头噘着嘴,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小声的嘟囔。 “就是人家不请,咱们现在不还是一样出不去!都已经是人家瓮里的王八了!还想着逃出去?要我看,还不如等死的好!起码不累!” 听到铁头的话,二爷被气的差点一口气没缓上来,白眼顿时一通猛翻,几息后,终于缓过一口气,当下二爷就回头瞪向铁头,伸出手奔着他的额头就是一个爆栗,而后大手一挥,指向身后! “你看看人家,也就比你大个五六岁,论城府和能力你哪一点能比得上人家?你要是一直这样还不知成长,咱首家这一脉到你这里就真他妈的断了!到时候你对得起咱家列祖列宗,对得起你爷爷吗?” 铁头捂着被打的额头,怒视着二爷。 “哎呦喂,我说二爷,您别给我乱扣大帽子,我不学你那套封建迷信,怎还跟列祖列宗扯上了啊?还我爷爷呢,管他什么事啊?听刚宽少话中说的那意思,是我爹先不学的,他都没想过要对的起列祖列宗,我为啥还要学这封建迷信,用来对起我爷?话再说回来,人比人,气死人,宽少那家伙一看就不是个好鸟,而且还是个有钱的坏鸟,咱家要是有钱,我能比他差?” 铁头一口气说这么多,微微一顿缓了口气,而后看着二爷,翻了个白眼,又说到。 “再说,现在我也明白了,什么五千年传承文化啊,尽往自己脸上贴金,不就是盗墓贼嘛!我可不想做一个只能钻在地下,尽干些投机倒把,跟个过街老鼠似的,人人都可以喊打的主!” 听着铁头的这一番话,二爷脚下微微一顿,竟没出言反驳,只是脸上渐渐泛起一阵落寞。无力的摇了摇头,叹息一声,对着铁头一摆手! “哎,娃子,你不知道的太多,其实你说的也并无道理!咱们这一脉确实已经失去的太多了!” 本以为二爷要跟自己怼论一番的铁头,猛然一愣,他没想到二爷竟会说出这番没头没脑的话。当下步子一顿,竟就跟二爷拉开了一段距离。 铁头此时再抬眼看向二爷的背影,恍惚间感到二爷驼背的背影,在这一刻,似乎显得更加弯曲了几分! 看到二爷有些落寞,铁头不禁有些担心,犹豫着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二爷,我不是……” 此时只见还是一个劲向前走着的二爷,身子都没转过来,只是向身后的铁头挥了挥手。 “嗯,别说了,你是个好孩子,二爷明白的,快跟紧我,二爷想办法带你出去!” 被打断的铁头,抬眼看着岣嵝着腰的二爷,心中不禁一阵发酸。但在这一刻,他却并不想在说些什么,像是怕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会打破这份宁静。 似乎在这份宁静中,像是有他久违的一丝关爱一样。 抬起自己的袖角,在眼角处偷偷的抹了一把,铁头猛的抬起头,坚定的向二爷追去! …… “宽少,多少斗咱们都捅过来了,虽然兄弟们也有过死伤,但从没见过你甘心屈居人后,这次你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跟在那老头身后畏畏不前,你看那老汉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似的样,他以为他是谁啊?宽少!兄弟们用不着听他的吧!” 听到曹理查一副不满外加阴阳怪气的语气,宽少抬眼看向前方的二爷,再回过头对着曹理查阴阴一声冷笑。 “呵呵,为什么跟在他身后?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你知道那老汉是谁吗?在你眼中他可能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暮暮老人,但在咱们这一行里,可能你就是听着他们的传说长大的。他是谁?你说他是谁?” 宽少言毕,抬头又向前方看了一眼,不再理会曹理查! 这时的曹理查听完宽少的话,眼睛滴溜溜乱转。 突然,曹理查身躯猛的一震,抬起头,颤抖的指着前方,一脸惊恐的低吼。 “难道,难道他就是‘金银宝器’中,人称‘地甲银龙’王家老二!王二龙爷?” “呵呵,怎滴?现在知道怕了?刚才你举枪的动作,倒是很利索嘛?怎么现在成这尿性了?” “宽少,我,我不知……” “哈哈,假洋鬼子你也有今天?刚才给宽少拍马屁的时候爽不爽?” 此时的张开不知什么时候又凑了过来,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对着曹理查就是一通嘲讽! 宽少听到张开此时对曹理查的嘲讽,伸手微微往下一压,回头看向一脑门子冷汗的曹理查。 “好了好了。‘金银宝器’?那也只是一个过去式。正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这世上现在就只剩下他一个最弱的银龙,且还是一个即将入土的老银龙,用不着这么紧张!” “就是,就是,宽少说的对,一个黄土都埋到头顶的老家伙,看把假洋鬼子你给吓的!你这家伙有没有卵啊!” 看着一脸得意的张开,宽少饶有兴趣的摸了摸下巴,侧头问道。 “呦呵,张开,好像你比曹理查胆大一些啊!你知道那老头的底细?” 张开一脸得意的看向宽少,而后一翻白眼,撇了撇嘴。 “宽少,又考我呢?不就是‘金银宝器’中的地甲银龙嘛。切!他们老大是‘地甲金龙’。老二‘地甲银龙’。老三‘凝宝军魃’。这三人是一母同袍的亲兄弟,老四是后来才加入他们的拜把子兄弟,行里人称‘墓器行者’。不过早在二十年前,不知什么原因,就只剩下老二‘地甲银龙’独活于世!” 张开话毕,得意的对宽少问道:“怎样宽少?我说的对不对?” “呵呵,无知者无畏啊!” “怎么?我说的不对?” 宽少对着张开一摆手:“算了算了,别废话了。等会儿你少说话多干事,要是想死的快,大可不听!”话毕,宽少不再管张开,猛的一回头,对着身后众人吼道:“都他妈的快点,磨磨唧唧,连个毛孩都不如!” 众人不语。 宽少回过头,脚下顿时大步迈开! 曹理查见宽少走后,故意放慢了步子,凑到张开身边低头凑到他的耳边:“我说,宽少说的真对,你真的是无知者无畏!你只知‘金银宝器’其一,以为只剩下一个老头就可以任你拿捏了?我也真的是要对你呵呵了!哎,这就是家世的差别啊!” 曹理查说完,不等张开反驳,呵呵一笑,昂首向前走去! 此时张开已落众人身后,歪着脖子疑惑道:“都他妈的想吓唬我?”随后微微一摇头,自嘲一笑:“切!” 另一边,铁头跟在二爷身后,走了不多久,一道古铜大门出现在甬道尽头!铁头在二爷身后,也不禁被眼前那古铜大门给震撼到。 只见那古铜大门高三丈有余,宽两丈七八!静而嵌立下,竟有种久远的气息迎面而来。本就威武气派的古铜大门,上面还钉着七十二枚碗口一般大的兽钉,一对似锅盖般大小的嗤黎兽首门叩,狰狞霸气的嵌在大门中央! 铁头从未见过如此气派的古铜大门,一时竟愣在当场,二爷也不管他,就停在古铜大门前,转身看着身后的通道,静静的等着身后宽少众人的到来! 第7章 紫薇恒天星之图 不多时,铁头终于从震撼中清醒过来,此时的铁头出于无事,竟在好奇心下,向那古铜大门凑去。 一阵观察。 就见铁头忽然向那一对精美的兽首门叩,抬手抚去。 二爷突然出声:“别手贱,回来老实的呆着!” 铁头侧头,一脸惊喜向二爷看去。 “二爷,这东西不错啊,能值不少钱咧!” “值钱?嗯,是值钱,但也得有命拿!别废话,后边的人马上就要到了,快点回来!” 听到二爷的话,铁头猛的一惧拎,缩了缩脖子,快速的回到二爷身边。 不久,宽少众人终于到来! “门?又是门?宽少,要不还让张开炸它丫的?” 曹理查看了一眼二爷,低头凑到宽少身边说道! 此时身后众人竟也一起附和。 ‘对!让张头嘣了。’ ‘曹哥说的对。’ ‘宽少,嘣吧!’ …… 就在众人一阵哄乱的附和声中,宽少对着众人大声呵斥道。 “都他娘的给我闭嘴。” 而后看向一直站在一旁不说话的二爷,献媚似的一笑,双手抱拳一拱:“二太爷,您拿主意?” “嗯,还有些脑瓜子,比你那,到哪都要乱嘣一气的太爷爷强多了!” 二爷话罢,不管宽少,回身指着那古铜大门。 “门内有一夹层,内部全是西域火龙油,那对兽首门叩看到没有?在兽口内部有一层用薄蜡密封的白磷,白磷不用我多说了吧,燃点很低,遇到空气马上就自燃,而且这还不算,那门上七十二枚兽钉也是特制,内部灌的全是他妈的水银!” 二爷说完,双手抱着膀子静静的看向宽少。 此时宽少眼珠一转。 “二太爷,要不我们从门的一旁打个盗洞,或者从门下打个盗洞?” “你以为就你想到了?你先看看咱们脚下现在是什么!” 听到二爷的话,宽少这才注意脚下,拿起电筒就向下照。 当宽少看清脚下,破声就骂。 “他妈的!全是铜水浇制的!这怎么办?” “等你盗洞打好,估计我们这些人也已全部被困死了!怎么办?好办,既然有机关,就有漏洞之处,我们需要做的就是找到机阔的破解之法!你看那是什么!” 只见二爷话毕伸手指向头顶。 宽少闻言,抬头看去,一声惊呼。 “紫薇恒天星之图!” “嗯,算你小子还有几分见识,对!就是紫薇恒天星之图!”一声赞赏,二爷低手又指向脚下:“你再看,咱们脚下是什么阵!” 二爷说完,斜眼看向宽少。 宽少顺着二爷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在地上纵七竖八排列着一些不深的沟槽,在沟槽中有很多制式大小不一的铜球。看到这里,宽少一脸疑惑,抬头看向二爷。 “二太爷,这是什么阵法?” “呵呵,看来你只知,紫薇天恒星之图,不知对应地形的,紫薇恒地之图!紫薇天恒星的每个星构,都对应一个脉式。” 二爷说着,伸手指向一处。 “比如紫薇天恒星中的天钩九星,对应的埋入脉穴点,就是在天钩九星的起始星位和末尾星位,埋入者可以保后人出少卫、上卫之官” 二爷话毕,看着在一旁沉思的宽少,又伸手指着一处。 “在比如紫薇恒天星中的天培五星,埋二星之位,后人可出一品大员!当然,此处因风卧水之势,可论忠奸!” “二太爷!”宽少此时突然喊道,同时躬身一礼,伸手指着头顶的紫薇恒天星之图的中间处。 “那么这里的‘杠’位七星怎么讲?还请二太爷不吝赐教。” “你也别赐教赐教的了。我这里有紫薇恒天星之图对应紫薇恒地之图穴脉之口诀,看在同是一树的份上,今日我就给你讲上一遍,你听好了!” 二爷话毕,昂首指着那紫薇恒天星之图。 “盖上连连九个星,名日传舍如连丁。垣外左右各六珠,右是内阶左天厨。阶前八星名八觳,厨下五个天桔宿。天床六星左枢右,内厨二星右枢对。文昌斗上半月形,稀疏分明六个星。文昌之下日三公,太尊只向三公明。天牢六星太尊边,太阳之守四势前。一个宰相太阳侧,更有三公相西偏。即是天戈一星圆,天理四星斗里暗。辅星近着闽阳淡,北斗之宿七星明。第一主宰名枢精,第二第三璇玑星,四日权星第五衡,闽阳摇光六七星,摇光左三天枪明。” 二爷言毕,侧首看向宽少。 “记住了?” “二太爷大智慧!小子脑子不好使,让手下人用笔,记在了本子上,不知二太爷能不能再跟小子讲解一下其中意思,小子感激不禁!” “嗯,记住就行,想明白其中意思就自己琢磨去,既然这样,你们该干活去了!就照我刚才的口诀,去把地上的紫薇恒地之图对应紫薇恒天星之图的埋入脉穴之点,移到对应的位置上去,这个机关只是一个风水对应之局,是墓主给咱们出的一道基础题而已!等你们把地上的铜球移动到位,这古铜大门自然就开!” 本来宽少此时心中还充满感激,忽听二爷的话,当场一脸懵逼,心中有些鄙夷的嘀咕到。 “我道这老头突然发了善心,没想到竟是为了让自己下番苦力!” 但宽少突然又一想,老汉只是随口的几句话,对自己来说,已够自己受用一生,不禁心中震撼的同时,竟多少生出一丝感激! 想到这里的宽少,顿时恭敬的向二爷躬身一抱拳:“二太爷的风水知识让旁家震撼,小子这就安排下边的人打开大门,在这期间,二太爷只管在一旁歇息!”宽少话毕,转身对着身后吼道。 “他妈的,没一个有眼力劲的,还不快给二太爷弄些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随着宽少的一声吼骂,就见人群中有一人慌忙凑了上来,只见那人背着一个很大的军用双肩包,来到二爷面前后,猛的一个下蹲取下背包,动作娴熟的打开拉链,从包里掏出各种吃喝之食堆在二爷面前! 此时铁头看着面前地上的各种包装食品,口中早就一阵发酸,咕嘟一声,咽下一口口水,而后看向二爷,似询问般!此时二爷对着铁头微微一笑。 “早就知道你饿了,快吃吧!” 二爷说完一脸慈爱的伸手摸向铁头的脑袋! 铁头等的就是二爷的这句话,当下也不客气,抱着一堆包装食物,像是怕被抢似的,转身面向一旁,跟个饿狼一样开始胡吃海塞起来。 看到铁头的吃相,宽少一阵无语!最后实在忍不住。 “我说这位小兄弟,你慢点,还有很多,没人跟你抢的!” “小兄弟?王宏宽!宽少?论辈分他是你大叔!我首家的长子长孙!你可以不叫人,但别乱了辈分!就是你太爷也不会!” 宽少闻言一阵尴尬,又看了一旁跟个饿死鬼似的铁头,偷偷的鄙夷一眼。转过身对着二爷道:“刚才见面时,就听二太爷跟我说他是首家的长子长孙,我当二太爷骗我。一直还没讨问他是谁!” “他是谁?他是我首家老大,唯一的长子长孙!也是以后我‘金银宝器’的唯一传承衣钵之人!” 听到二爷的话,宽少一脸羡慕的看向铁头,但又看到跟个要饭似的铁头,摇了摇头,无奈的叹息一声。 “我先去忙了,二爷您老歇着!” 转身的同时,又看了一眼铁头,只是这一眼似乎要把铁头的形象刻在脑子里! 不多时,在宽少的指挥下,众人把地上铜沟中的铜球移到他指挥的地方。而随着他的指挥,当最后一颗铜球安定归位。 突然众人脚下传来一阵巨大响动。 “嘎吱……卡卡……吱,卡。” 也就几息时间。 随着脚下发出的最后一声“卡”,众人除了二爷和铁头,在此刻都显得异常紧张!” 安静一瞬! 突然! “轰隆隆……嘭!” 就在众人以为结束了的时候。地面突然一阵晃动,还以为触动了机关的众人,顿时显得有些慌乱! 不过就在一息后,晃动的地面突然停止,而那古铜大门突然猛的一震,随着一阵灰尘扬起,那门竟缓缓的自动打了开来! 见那古铜大门已经打开,刚才还有些慌乱的众人,此时忙凑到门前,一个个伸着头争相往里瞧去! 只见在那古铜大门后,一片漆黑,随着有人把手中电筒照进去,在昏暗的光线下,里面空旷一片! 众人傻眼! 此时宽少回头看向二爷。 “什么情况?鸟毛没有!” 二爷拨开挡在门前的众人,大呵一声:“让开让开,我看看!瞅你们那熊样,没捅过斗子啊!” 就在二爷伸手扒开众人来到门前时,却伸手向怀中摸去!随着一阵摸索,而后像是吃了磕定心丸似的二爷,也不理众人,迈步就往里走去! 此时众人也不再等宽少招呼,拥着二爷一步不落的跟了进去! 另一边,铁头并没跟着众人往里进,而在一点一点的收拾着地上他吃剩下的东西。 当终于全身上下都塞满了食物的铁头,不甘的看了一眼地上还剩下的食物,当下又是伸手掐起一摞! 低头看着自己怀中的食物,铁头一阵满足,而后这才想起要赶快去追二爷! 突然! “卧槽!妈耶!谁!” 就在他转身时,身后不知何时竟站有三人!冷不防,铁头被吓了一跳,怀中的食物此时也掉了一地!当铁头惊恐的问出话时,只见其中有一个看上去三十岁上下的男子站了出来! “小爷别怕,我们是崔旭的徒孙!” “崔旭?崔旭是谁,我不认识,别挡路,我要找我二爷!” “小爷别怕,崔旭是你爷爷的结拜兄弟,跟你爷爷,二爷,三爷,他们四人一起被江湖人称‘金银宝器’,崔旭就是其中的‘器’!也是你的四爷!” 听着对方的解释,铁头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不没明白!但他却从那人话中听出,眼前的这三人对自己并无恶意。一颗悬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想了想,铁头弱弱的对那人问道。 “你们跟那个宽少不是一伙的?” “小爷说笑了!我们也是在你们认识他们不久前才遇见的!我们兄妹三人随便报了一个家门,那宽少虽然也有怀疑,但不知为什么,竟也没过多盘问,所以我们才一直跟在他们身后。只是听到二爷与宽少的一番对话,我们才知道你的身份,本来早就想来跟小爷您打声招呼,这不一直没找到机会嘛!直到刚才我们兄妹三人见小爷在收拾东西,这才故意放慢了脚步,上前来与小爷相认!” 第8章 蚕钢护体御神纱衣 铁头看着眼前三人,眼珠一转。 “我什么都不知道,有问题,你们去找我二爷吧!那个……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铁头话一说完,接着就想要从那人身旁钻过,只见此时那三人中唯一的女子,突然向前挪了一步,双手一伸,拦在铁头身前。 铁头抬眼看向拦在面前的那女子。只见那女子,柳眉细腰,一头如墨的秀发挽在脑后,红樱小嘴,鹅蛋脸,一身画布缎袄,肩夸一碎花布兜! 微微顿神,铁头皱眉,开口弱弱。 “你让开,我要找我二爷!我二爷……” 在铁头说话时,那女子也不做声,缓缓的从布兜中掏出一叠纱布样的东西,双手捧着递向铁头! 铁头狐疑的向那女子看去,那女子一双凤眉狐眼对他轻轻一眨!当铁头看见那女子对着自己眨眼时,一时之间,心中不禁一阵荡漾,傻傻的愣在当场,口中竟还不自觉的说道! “姐姐你真美!” 那女子见铁头一个半大孩子就流露出一副猪哥样,本来就感觉有些好笑,又忽听铁头开口称赞自己的言语,顿时就是一阵“咯咯”低笑! 见那女子发笑,铁头这才回过神,不好意思的伸手挠着后脑勺,一副憨憨的样子! 只见那女子此时突然向铁头走来,正当铁头再想解释些什么的时候,那女子瞟了他一眼,而后突然就把手中之物,塞到了铁头的怀中! “这是?” 铁头疑惑的问道! 那女子,这才终于开了口。 “这是我师爷传给我师傅,我师傅又传给我们的‘蚕钢护体御神纱衣’!可挡利器不伤,这墓中凶险,送与小爷,也算是我们帮师傅敬了一片孝心,还望小爷务必收下!” 铁头活这么大,还没收过礼物,这突然间就被人送了礼物,而且还是一个看上去长相非常不错的美女相送! 心中不禁也是一阵欢喜,但在一看自己身上塞满了食物,当下心中筹措片刻,这才不好意思的对那女子道:“我……你看……腾不开……” 那女子看到此刻的铁头,忍不住嘴角微微一扯,伸手把自己肩上的花布兜取下递向铁头。 看着那女人的笑容,铁头这时又愣住了,连那女子递给他的花布兜,都没顾上伸手去接,竟还是傻楞的道:“真……好,真好看!” 那女子嘴角不禁一扯,突然伸手敲向铁头的额头,佯怒道。 “傻小子,这么小都会骗女孩子了,等你长大,还不更加的不得了啊!” 被那女子轻轻的一敲额头,铁头这才回过神,又听那女子说的话,立马瞪着眼,一脸真诚的说道:“姐姐,我说的是真的,你真好看!” 那女子不禁莞尔,伸手就把铁头身上塞的食物向花布兜中装去,不一会儿,那女子帮铁头把食物都装进花布兜后,这才又递给铁头,只见她嘴角一撇,笑骂到:“小坏蛋!” 只是听在铁头的耳中,竟是那么的脱俗!急忙辩解:“姐姐!我说的是真的,你比我们村里吴寡妇好看一百倍!不……一千倍!” “好了,好了,姐姐知道了!你把衣服脱了吧!” 铁头刚辩解完,忽听那漂亮姐姐竟要让自己脱衣服,当下慌忙抱着膀子,连连往后退去。 “姐姐,是不是太快了?我还小,要不等我长大后咱们再说?而且这里不是还有人的嘛!!” 只见一直在旁边没说话的那人,突然一声冷哼,张口就骂:“呸,脑子里想什么呢!师姐岂是你能染指的!你也不撒泡尿照照,癞蛤蟆……” “维生,住口!小爷年纪还小,少不更事,不能这样对小爷无礼!” 开头说话那人,对着叫维生的,猛的就是一声呵斥。 叫维生那人,慌忙辩解:“不,不是,大师兄,他,他对师姐太无……” “小爷还小,那里明了此中含义,再有不敬,我代师傅罚你守店一年!” “师兄,我……” “退下!” “是。” 维生不甘的往身后退了半步,但还是不忘回过头,冷冷的盯着铁头看了一眼! 见维生退去,那被称为大师兄的人,这时才回过头看向铁头,摇头后,微微一笑。 “小爷勿怪,维生入门较晚,不知深浅,冒犯之处,您多担待担待!” 铁头其实刚才也被维生那副嘴脸给吓了一跳,这时突然见那大师兄竟向自己说这么多好话,心中其实也是慌的一匹,当下连忙一阵摆手。 “大叔,你别一口一个小爷的叫,我大名叫王荣华,小名铁头!刚才可能是我理解错了这位姐姐的意思了!你们不来怪我,已经就是我铁头的福了,我哪还敢怪你们啊!” “不,不敢!你即是大师爷的孙子,那么你就是我们的小爷,我们师傅虽然是你爷爷的把兄弟,但说到尾,也只是三爷爷的一个随从而已,只是承蒙三爷不嫌弃,这才赏了我们师爷一口饭吃!所以,小爷您这话以后千万别提!我们受不起的,而且让有心人听到!还不给我们安一个不忠不孝的罪名啊!到时候您可就害了我们了!” 虽然铁头听的晕晕乎乎的,但犹豫一阵后,也不禁答应道。 “那,那好吧!” 那大师兄听到铁头此话,当下又露出笑容,慌忙凑到铁头身边。 “小爷,快点换上‘蚕钢护体御神纱衣’。然后咱们快点进去,你看他们都进到墓室有一会儿了,咱们太晚进去,我怕那宽少生疑! “嗯,好类!” 说着,铁头脱去身上的破布小棉袄,把那‘蚕钢护体御神纱衣’套在衣内! 等铁头穿戴整齐,那大师兄对着铁头道:“小爷你头前先走,我们随后跟着,等进入墓室后,我们还当做不认识,只是有机会的时候,你告诉二爷一声,如果有什么凶险,我们暗中也能有所照应!” “嗯,好,我知道了!”铁头也不抬头,随意的答应一声,而后偷瞄了一旁那女子一眼,一脸害羞的对她说道:“姐姐,刚才我不是那意思,嗯,我不说,嗯你懂的……”说着,铁头还不忘偷偷的对那女子眨了眨眼! 那女子把头转到一旁捂嘴又是一阵咯咯低笑,而后侧头剜了他一眼后,这才装出一副严谨的样子:“嗯,我知道!” 铁头得到那女子的话,筹措半息,这才结结巴巴的到:“那……那我进去了啊,姐姐!” 那女子听到铁头的这句话,顿时脸上一片羞红,翻着白眼什么也没说,无力的伸出手摆了几下! 铁头不疑有它,转过头,干脆利索的向墓室跑去。 三人就这样静静的站在原地望着铁头的背影,当铁头进入墓室,背影消失在他三人的视线中后。 只见那维生回过头,气鼓鼓的对大师兄说道:“大师兄,你看他一副乡巴佬的样子,咱们为甚要把师傅给我们的‘神纱衣’送给他!他配吗,处处占师姐的便宜,我就是看那小子不顺眼!” 维生说着,翻着白眼,还不忘狠狠的向墓室的方向剜了一眼! “闭嘴,再对小爷出口无礼,别怪师兄给你翻脸了!” 大师兄此时一脸怒意的对着维生吼道! 看着真要生气的大师兄,维生一脸着急,慌忙辩解:“大师兄,不……我不是对你有意见,我只是看不惯他一副装着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处处占师姐便宜。我就想帮师姐出出气啊!再说,他是大爷的孙子?就他这样怎么可能是大爷的孙子!听师傅讲的可不是这个样子啊!大爷,二爷,三爷的财产,就是他们后代十辈子都够用了啊!你看那小子一副要饭的穷酸样,怎么可能……” 大师兄一阵摇头,无奈的叹了口气,摆了摆手,打断了维生的话,一脸耐心的对着维生道。 “师弟你进门晚,才跟了师傅一年,然后师傅就撒手人寰了,你更没见过咱们师爷,但是我见过咱们师爷,你不懂师爷跟大爷跟二爷还有三爷他们之间的那份情谊!三位爷的那份大义你也不知道!等这里事毕,我在讲与你听!到时候我相信师弟你定会明白师兄的一片良苦用心!” 大师兄一脸认真的说完后,看着低下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似的维生,转头对着师妹道。 “素花,墓中瞬息万变,突发状况很多,你多留意着小爷,万一有事,你定要尽力顾着他!” “师兄放心,素花明白!” “嗯,那我就放心了,走!别在啰嗦了!”说着,大师兄拍了拍还在低头思考的维生。转身向墓中走去! 再说铁头进入墓室后,看到二爷靠在一旁,正闭目养神呢!当下脚步快了几分,在来到二爷身边后,这时二爷突然睁开了眼,向铁头看了一眼。 “小子,怎么样?他们给了你什么宝贝!” “二爷,你怎么知道的?” 铁头一脸惊讶。 “呵呵,老四教出的徒弟跟他一个样!眼神,懂吗?” “二爷!什么眼神?啥意思啊!你怎么从咱们掉进这个墓中,我感觉二爷你整个跟变了个人似的?尽喜欢给我打哑谜了!” 就在铁头不满,正在抱怨二爷的时候。 二爷瞟了一眼铁头,不等铁头说完,二爷一伸手,竟帮铁头整理起了衣领。 一番整理后,二爷这才开口。 “二爷年纪大了,话说多了累!嗯,三个小家伙不错,送的东西正是你需要的!有空你告诉他们一声,要是能出去,让他们来找我!” 说着,二爷话音又一转:“里边的蚕纱衣藏好,别再露出来了!” “二爷!这东西值钱不?” 看着铁头一脸财迷的样子,二爷瞪了他一眼。 “钱钱钱,看你这财迷样!去去去,一边蹲着去!” 被二爷一阵不耐烦的驱赶,铁头一翻白眼,无奈的向一旁蹲去! 只见蹲在一旁的铁头,竟也不闲着!偷偷的从袖口中,拿出一袋压缩饼干,在轻咬了两口后,这才抬头开始观察整个墓室。 只见眼前墓室一片昏黄,墓壁四周各有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兽的兽头油灯,不过不知何时已被点亮,借着那昏暗的光线,铁头又转头向其它地方看去,只是这个墓室中好像除了那四盏兽首油灯和乱遭遭的众人外,似乎也没什么其他的东西了! 铁头顿感没意思,在一旁百无聊赖的继续啃着饼干。 第9章 五行八方震九揭 此时那宽少竟又向二爷走来! 微一拱手。 “二太爷,这里怎么什么都没有,大伙都把这里给找了个遍,就差把砖缝给扣了,但还是连一根老鼠毛都没找到,更别说去路了!您看,要不还是您老试试去?” 见那宽少说话,二爷不急不忙的从腰后抽出烟袋,慢慢悠悠的装了一锅烟丝,当烟丝装满,二爷从怀中掏出那个火折子,对着火头猛吹几口,当火苗升起,二爷歪着头,眼睛微眯,努嘴叼着玉烟嘴,一对布满褶纹的嘴片,吧嗒吧嗒的猛吸了几口。 不多时,深深的吐出一口浓烟,此时二爷,这才斜眼看向宽少。 “我记得你们旁支,分的有这一章墓室阵法的讲解啊!怎么?你太爷没有教你?” 宽少嘴巴一撇,两手一摊,耸了耸肩,口气无奈的说道:“二太爷,你也知道,自从有了炸药这玩意儿,我们旁支很少有人能沉得下心,去学那杂乱绕口,晦涩难懂的书了!” 话音一转,宽少回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就算是我,嘿!也还是在我太爷的棍棒下,才被逼着学了一点皮毛!所以二太爷您就别再拿小子开涮了!您老,您老来吧!” “也是!算了算了!你娃子过来!” 二爷说着一手平端着烟杆,一手对着宽少招了招! 二十几步后 当二爷来到墓室的正中间,突然站定,回头对着身后的宽少斜眼一看,用手中的烟袋杆一指周围! “你看这个墓室中,上呈九塔盖顶,四方是四圣纳气!脚下汇八方聚星。这叫‘五行八方震九揭’,是一种既能封印又能圈养邪物之阵法,那去路我估计就在这封印之中,如要继续前进就必须先要打开封印,但是,我担心已经过去千年,若贸然打开,不知那邪物如今已成什么样子!” “二太爷您就开始吧,兄弟们过的就是地下讨生活的这档活计!当他们第一次踏入捅斗这行当,就该明白,脑袋早已是别在了裤腰上!再说这次我带来的人手,都是一些多次下过大墓的好手!别说已过了千年,就算真的有那千年老僵,兄弟们对付不了,这不,您老看!” 宽少说着,从腰后抽出一颗手榴弹,炫耀似的在二爷面前晃了晃!而后脸色一变,狰狞的说道。 “嘣他丫的!” 二爷见宽少手中拿着的手榴弹,回头又看了一眼还在啃着压缩饼干的铁头,一阵迟疑,犹豫片刻,突然叹息一声道:“罢了,罢了!当封印打开后,如有意外,先保他!”二爷回首指向铁头! “二太爷您就放心吧!” 宽少说着,转身对着身后的其中几人点去! “你,你,你,还有你,对就你们几个,去保护小大爷!等会二太爷破除机关,要是有什么意外发生,先保小大爷,若小大爷有个半点闪失,你们也用不着再回去了!” 宽少随意的点了几个人后,一脸严厉的威胁到! 被点到的几人,对着宽少把胸脯拍的砰砰响。 “宽少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宽少看着几人,满意的点了点头,转头对二爷道:“二太爷,您看?……” “嗯,可以了!下面都听我指挥!” 见已经安排好了铁头,二爷当下也不啰嗦!拿着烟袋杆往前一指。 “去,先把那四盏灯以五行方位依次向上顶!先是青龙方位,东方。” 在宽少的安排下,从二十几人的队伍中,又挑出四人! 几息后,那四人分别站在四盏兽首之下。 只见此时在青龙方位的那人,对着宽少看了一眼,而后双手向上,用掌心顶在那兽首灯下,猛的用力就往上顶去!只见那人牙关紧咬,一脸狰狞,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只见那兽首油灯缓缓而上。 突然只听一声“咔”! 二爷这时伸手一压。 “好!” 而后转身指向另一边:“白虎为西,开始!” 一声“开始”。 早已站在白虎方位的那人,跟在青龙位置那人一样,使出吃奶的力气!兽首油灯缓缓往上! 时间不久,又是一声。 “咔”。 二爷转身又伸手一指。 “南为朱雀,顶!” 那人得到二爷指示,同样应声而为! 又是一声“咔”后。 二爷转身:“北为玄武,开!” 最后一人,也不啰嗦,一脸狰狞! 随着最后玄武方位兽首油灯归位,墓室一片安静,众人屏住呼吸,如临大敌般! 时间缓缓流逝,半息眨眼而过! 墓室中此时一片安静,好像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似的! 突然周围再次响起一阵“唰唰唰”声,在安静的墓室中,此时显得格外的刺耳! 随着那些声音,只见墓室的墙壁,突然打开八处壁洞,见此情景,众人这时显得有点紧张! 不过那声响来的快,去的也快!没多久墓室中又恢复了平静。 但此时二爷,突然大手一挥。 “八方已开,去八人,以八方为基,内有拉环机关,听我指令同时开启,若有一人动作慢了半分,看到咱们头顶没有?” 二爷话音一落,伸手指向头顶,回首再看众人。 “头顶是以琉璃瓦筑的九层墓顶,内有西域火油,西域火油就不用我解释了吧,遇气就着!要是胆小无卵,手下动作迟疑半分,自毁机关立马就会开启,到时,谁死谁生,各安天命!” 说完,二爷看向宽少。 宽少一脸谨慎,考虑片刻,回首钦点了八名人众,而后单独与他们八人又交代了一番。 “去吧!一切听二太爷指挥!” 八人坚定的点首,宽少大手一挥!八人迅速来到打开的壁洞前! 当八人归位,沉默一瞬! 只见那八人突然同时开口。 “请太爷指示!” 二爷一阵点头,缓缓抬起一手,而后闭上了眼睛。 停顿半息! 突然二爷一双老眼怒瞪,大手一挥,狰狞的喊到! “拉!” 那八人也相当利索!随着二爷一声令下,身子同时猛的往后一仰,八处铜环当下都被拉出! 随着八处铜环的拉出,周围发出一阵铁链搅动齿轮的声音响起! 当铁链搅动齿轮的声音缓缓变弱,此时二爷忽然又是一吼。 “放手!” 听到二爷话音,那八人也算机灵,当下同时松手,就在八人松手的刹那,本来被拉出的铜环,竟迅速的向壁洞里收回! 过了大概三息后,八处铜环已经归位!就在那八处铜环归位的刹那,突然从八处壁洞中同时弹出盖板。也就一瞬!众人再看向八处洞壁,那里还有一丝壁洞的痕迹! 做完这些后,众人都是大气不出,晃动着眼珠审察着四周! 等了片刻,四下再无一丝动静,此时宽少一脸狐疑,不禁又抬头看向二爷。 “二太爷,这?……” 只见二爷手掌对着宽少一推,止住了他的问话。一手摸着鼻子,低着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突然二爷猛的一抬头,像是明白了什么!再看向那四盏兽首油灯! 审查片刻! 二爷突然挥手一指! “你四人听我指令,我数一二三,你们四人同时再把那四盏兽首油灯拉下来” 二爷说完,一手高举,老眼一瞪! “准备!” 等了片刻,当那四人的手都绊住兽首油灯后,只听二爷大声问道。 “准备好了没有?” “请二太爷指示!” 二爷神情一凝。 “准备!” “一” “二” 停息一瞬 “三,拉!” 随着二爷一声令下!四人不敢片刻迟疑,都是一副便秘憋红脸的样子,就差整个身体挂到油灯上了! “啪,啪,啪,啪” 突然四声机关括弧归位的声音同时响起! 墓室内又是一阵落针可闻的安静。 只是这次过了很久,还是不见哪里发出动静。 就在众人都有些怀疑的看向二爷时。 突然! “轰隆隆!” 众人脚下又是一阵剧烈的晃动! 而此时的二爷像是早就预料到会是如此,竟不慌不忙抽身往后退了几步。 大概退到身后四五米时,二爷一副老神哉哉的样子,向前方的地面上盯着。 而此时众人却一片惊慌。 突然在一阵更加剧烈的震动后,只见二爷盯着的地面上,突然飞起一阵尘烟。 这时二爷才伸出双手往下压了压。 “都别慌,这是出口打开的征兆!” 此时众人一听二爷的话,竟都向他的身后躲去。 看着众人如此,二爷不禁鄙视的撇了撇嘴! 再看那躲在二爷身后的众人,有的一脸喜色,有的安静而立,也有些一脸狐疑! 也就几息后! 在众人的注视下!只见灰尘过后!那地面上的两块丈长石砖,像是一道安装在地面之上的一道对开的门,在猛的一震后。 “嘭”的一声,突然打开! 随着那对地门打开,一股腐败的气息,似一股黑烟般随之拥了出来! 此时众人见那黑烟,生怕有毒,捏着鼻子就往后退去! 但此时二爷不退反进!慌忙凑到那地门旁,伸头就向下边看去! 再看那宽少,犹豫片刻,而后竟也跟了上来,学着二爷趴在地门口,伸着头往下看! 突然! “咔” 一声清脆的机关声,从那地门内发出。 听到那声响动,宽少这时才想起自己带的手电,慌忙从腰间拿出手电,打开就往下照去! 在手电筒的光源下,只见那地门下边竟有十几丈深!隐约间,下边似有一个升降机般,在那升降机上,隐约间,似有一副石棺模样的物件,正随着那升降机,慢慢的往上升着! 宽少见此情况,不禁回头看向二爷。 “二太爷,你说这里边会不会真有千年老僵?” 听到宽少的话,此时正一脸凝重的二爷,缓缓抬起头。 “闻这气味,下边定有养尸之物,只是咱们去路,也是在下边这通道之中!真不行,等会还是不要开棺的好!” 宽少似懂非懂,回头又看了一眼那还在上升的棺椁,咽了咽口水。 “二太爷,你说去路是在这下边?那么那棺中会不会有你我寻找之物?若不开棺,差臂错失,咱们先祖的这几百年来的努力,不就白费了吗?” 二爷突然一声冷笑:“那物对于现在我们首家来说,没用!我只是为了救我孙子而来的,我劝你最好也别动这墓中一物!如若不然,小心性命不保!” “二太爷,你吓唬小子我呢?” “吓唬你?呵呵!你就当我是吓唬你的吧!” 在二爷的话说完,此时宽少又安静的片刻! 当那棺椁升到一半时,宽少实在忍不住,又问道。 “二太爷,你刚说这个阵法是养尸之法,那么这个阵法到底有没有用?” 宽少问完,二爷沉默片刻,又向地门内看了一眼!而后抬头叹息一声。 “算了算了,我就给你好好讲讲这个‘五行八方震九揭’的阵法吧!” 第10章 呼死你个龟孙儿 二爷言毕,话音一转。 “你刚才没发现我们先触动了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个方位,相应的,随后八方才出现,但为什么这个阵法中还有五行一词?” “小子愚钝,还请二太爷指教!” 二爷反问完宽少,看了一眼下方的石棺,这才回头又给宽少讲到。 “五行中,分东西南北中,对应金木水火土,世人常道东青龙、西白虎、南朱雀、北玄武,很少有人知道中间是麒麟之位!而人死后定要入土!所以这个机关中,一定是把这石棺放在对应五行土的麒麟之位。不过……” 宽少慌忙接问:“不过什么?” 二爷话音低沉一转。 “不过这死位即是生位!先死而后生!接下来就要看我们的运气如何了,过去千年,下边这东西可能更强,也可能早已化为飞灰!不说了!那东西快要上来了!” 这时宽少才发现自己刚才听的有点入神,竟忽略了那地下洞中正在上升的石棺! 宽少转头向地门内看了一眼。 随着石棺越升越高,宽少又偷偷看了一眼二爷,见二爷还在观察地门内那石棺,并没注意自己。眼珠一转,竟缓缓的往身后退去! 时间在等待中,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当众人等的都有些不耐烦的时候,那石棺终于露出石盖板,不觉间,众人手中电筒都照了过去! 在众多的电筒照射下,那棺椁还在缓缓上升,此时众人都屏住呼吸,静静的等待! 不多时。 随着一阵轰隆隆的轰鸣声,那石棺终于全部显现了出来,同时周围又是旋起一阵灰尘! “咳咳,呸,呸!” 不知什么时候,曹理查和几人竟也凑在了地门口,猝不及防下,几人都吸进了一大口灰尘,一边咳嗽,一边用手在鼻前挥舞! 当尘埃落定,那石棺终于显现出来,只见那口棺椁整体浮雕云纹,棺头有一个用金粉描绘的踏云麒麟,在石棺盖顶还有一个繁体‘前’字! 二爷沉吟半息,抬步踏上石棺的升降平台! 铁头此时不知什么时候,也凑在了人群中,见二爷竟率先向那平台踏去,当下就急了。 “二爷,你上去干啥,快下来!这东西晦气啊!” 二爷听到铁头的声音,回过头。 “你在远处看着,别乱跑!”说完,二爷又回头看向宽少! “看这架势,这石棺和这平台是整体打造而成,看来不开棺也不成了!让你的人把棺椁打开吧,记住动作轻些,我要去一旁准备些东西!” 此时在人群中的宽少并未做声,点了点头,对着众人饶看一眼,伸手一挥。 “开棺!” 只见此时从人群中跳出几人,都是手拿撬棍,奔着那平台上的石棺,就开始耗撬起来。 二爷见几人已经开始开棺,微微点头,这才又转身下了平台,伸手向怀中摸去。 随着一阵摸索,不多时,只见二爷从怀中又拿出了他那两寸的黑陶小瓶,一支香,一个布包,和一道黄表! 掏出这些东西,只见二爷蹲在地上,也不做声,先把那支香的两头,都折去两寸丢在一旁,而后手拿着黄纸,用手在黑陶瓶中一搅,沾染了红色液体的手指,微微向那黄表中间点去。 做完这些,二爷这才把那黑陶罐又塞入怀中,而后伸手又向地上那布袋中掏去,也就一息,只见二爷从那布袋中,捏出一撮糯米,而后动作娴熟的把那糯米放在黄表之中,只见二爷又用手轻轻一捏,那包裹着糯米的黄表已经被捏做一团! 做完这些,二爷微微点了点头,而后又把那两头都折断的香,对着团状黄表的红点中心处一插! 做完这些,二爷满意的看了看手中的东西,这才又抬头看向石棺。 “嘭” 就在二爷抬头的时候,那棺盖也刚巧被撬开一道缝,只见那几人脸色一喜。 停顿一息。 而后只见几人互看了一眼,随即猛的一点头,又同时发力。 只听一阵巨石摩擦的声音,那棺盖被缓缓推开一道一尺有余的缝隙! 此时在看二爷,拿着手中那事物,又重新凑了上来,伸着头就向棺内看去! 但不知是光线的原因,还是有其它的什么原因,棺内似有一团黑雾般,什么也没看清。这时二爷回过身,夺过旁边一人的手中电筒,伸着手就向棺内照去。 借着电筒的光线,二爷这才看清楚棺内情景。 只见那棺中躺着一具皮肤暗灰,肌肉干瘪的尸体,一双深陷的眼窝下,鼻子早已只剩下两个孔洞。但那尸体身上的盔甲却没有随着岁月的流失而失色,在电筒光线的照射下,一阵夺目耀眼的华丽光芒,晃的二爷眼睛都有些睁不开。 此时二爷,用电筒又从那棺内尸体的头部,一点一点的顺着往下照。 只见那尸体,头带三叉凤翅战帽,身穿金鳞锁链战甲,胸口处放有一对九阶金锏,脚踏白底缎墨布履,脖中还系一朱红色披风,只是披风被他压在身下,铺满了整个石棺的底层。 二爷看到这里,微微一点头,把手中电筒还给身后的那人,转身就退了出来! 众人见二爷退了出来,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纷纷都向那棺椁围去,一个个都伸着头往里看! “宽少,发财了,发财了!这他妈的虽然是个武将,但这一身盔甲品相却世间少有,弄出去最少能卖它一个亿!” 曹理查不知什么时候,也随着众人围在了那石棺旁,看到棺中那尸体身上的盔甲,此时正一脸兴奋的回头对着宽少吼叫着! 那宽少听到曹理查的喊叫,对着他摆了摆手,并没上去看,而是又向二爷凑去。 “二太爷,怎样?会不会长毛?” “肌肉皮肤还在,只是非常干瘪,可能这僵在地下那养尸之处的养料已经不足,但咱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等会儿,让你兄弟们把那尸体抬出来,我估计通道就在那尸体的身下,但棺中之物你们一件也不能拿!” “可,可是那身盔甲可值不少钱啊,就这样扔在这里,是不是有点……” 二爷眉头一皱,打断了宽少的话。 “先不说这东西会不会长毛,这地下之物都是文物,都归国家所有,你要知道破坏文物和盗卖文物是什么罪名,你想被枪毙可别拉上老汉我!” 说完,二爷转身就向石棺走去。 此时宽少脸色一阵阴冷的看着二爷的背影,像是在想些什么! 再看二爷,当他来到石棺处,对着围在棺材的众人道大吼一声。 “都别他妈的看了,闪开,闪开!” 此时众人围着棺材正在兴奋的讨论着,那里会再听他一个老头的命令。 见众人不动,二爷也知道什么原因,一阵无奈的摇了摇头,也不在出言, 只见二爷退了一步,又掏出火折子,向手中插在黄表团上的折香点去! 此时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凑到了二爷的身边,看着二爷正在点插在那团黄表之上的半柱香,撇了撇嘴。 “二爷,您老又要弄封建迷信呢?出去看我不揭发你!” 二爷一听就知道是铁头又凑了过来,虽然知道铁头只是嘴上说说,但心中也是一阵不悦,回头瞪着他就骂。 “滚蛋,什么封建迷信,这是古人留下的文化瑰宝,别什么都不懂在一旁瞎咋唬,吓唬谁呢!” “切,还文化瑰宝呢,我看二爷你也是老糊涂了,人家都是上三炷香,最不济也点一整支,你倒好,这里没有香炉咱就不说了,但好歹你给人家弄一把土插上啊,你说说你,用个破黄纸给人家揉成一团不说,就是上边插的这香,你也给人家克扣半截,你这是要糊弄鬼呢?” 二爷一听铁头的话,当时那个气啊,只觉胸口猛的一闷,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当下也不再点手中的香,转身对着铁头就开始了强制型教育。 “你懂个屁,给僵尸上香就是半截,懂不懂?” “僵尸?那有僵尸?” 二爷一听铁头这话,当时又是那个气啊,伸手对着铁头的额头,猛的就是一个爆栗,而后一脸嫌弃的回手指着那一旁的石棺。 “喏,那就是僵尸!” “二爷,你说你,糊弄糊弄鬼也就算了,呀呀个嘿,你到好,回头还想糊弄我啊?那就是一个不知道死了多少年的干尸好不好!”铁头说这,又看了一眼二爷手中的事物:“好好好,就算那是僵尸,你也不能克扣人家的香火吧!” 二爷闻言,看了看铁头的样子,知道以他的性格,你要是不给他讲个明白,别说是点香了,就是接下来干事,都干不安生。 而且就是克扣死人香火这个事,他都能给你絮叨到,自己老死为止。 想到着,二爷长出了一口气,这才斜瞪向铁头说到。 “所谓僵尸,就是人死后因心有执念,在喉咙处留有一口怨气,但魂魄早已离体,把这样的尸体埋在地脉强盛之处养过百年,只要尸体还没腐烂就会自动吸收地脉之气,当它吸收到足够的地脉之后,就会化成僵尸,但因僵尸无魂无魄,又没有经过六道轮回,所以严格来说它不是三界之物,同样也就不在五行中。” “但俗话说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其实僵尸也争香火,而香火对僵尸来说,等于咱人类的食物,只有吃饱了香火,僵尸就算是补充了能量,当然也就不会再多此一举的起尸害人了。” 二爷说到这,一停顿,看向铁头。 就见此时铁头一脸疑惑,噘嘴又说道:“那跟你手里着东西有毛关系?你直接给他弄一整根香不就完了嘛,用得着这么费劲嘛。” “哎,那我就给你说说为什么要用半截吧!” 二爷说着,眼珠晃了晃,像是组织了一下语言般,而后这才又说道。 “平常人们上香,通常是三支,这第一支是敬天,代表诸天神佛,第二支是敬地,代表地府鬼神,第三根是敬人,所谓人为万物之灵,也就是说敬万物!但僵尸不属于这三类当中,那怎么办呢?” “所以人们就单独设立了一种敬法,那就是把烧给诸神的香头去掉,然后在把烧给地府中的尾部也去掉,然后用沾了五阳的黄表包住糯米,在把已经掐头去尾的香,插在五阳中间,其实这种方法,一方面是为了防止僵尸与人类起冲突,另外一方面也是告诉僵尸我有降你之物!” 二爷说完,对着铁头道:“这会儿明白了没有?” 只见铁头对着二爷就是一阵点头,跟小鸡啄食般,没个差别。 此时二爷着才露出一脸的欣慰! 不过又听铁头说到:“明白明白,你这玩意对僵尸来说,就是,一边是糖块,一边是大棒子。你着就是摆明的在威胁僵尸,让它知道,它要是敢起尸害人,咱们就有大棒子斥候!” 铁头说完,一阵得意洋洋,还不忘凑到二爷面前献好般的问道:“怎么样,我理解的对不对,二爷?” “我对你个大头鬼!呼死你个龟孙儿!” 第11章 来呀,来抓我呀 “二爷饶命啊,你说的对,我在也不给你犟嘴了!” 就在二爷的手,刚举起来的时候,铁头立马抱头求饶,听到铁头的话,二爷举起的手,再也落不下来半分,但还是佯装生气的瞪了他一眼。 “去,去,你个龟孙儿,瞎给你扯这么多,我看咱们这一脉,是真要到我这里给断喽!” 听到二爷的话,铁头这会儿到识趣的没有多言,只是回过头偷偷的撇了撇嘴。 二爷看铁头把头转到一旁,无奈的看了他一眼。 “算了算了,你去那边好好待着,我去把路给打开!” 二爷说着,指着一个角落,铁头看了看二爷,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 “我堂堂七尺大好男儿,岂能像只老鼠般,钻在角落里独自苟且?我……不” 铁头正说着,突然见二爷刚落下的手,这时竟又举了起来,当下话音一转! “不过古有大将军韩信忍受胯下之辱,今有我一无名小卒,嗯……那个,也可暂避一时风波……嗯,那个……二爷我去也!” 铁头跟唱戏般,一阵绉做的唱完后,一溜烟,就跑到了角落里,老老实实的蹲了下来。 同时就见铁头伸手拉下,挎肩的花布兜,掏出吃剩下的半个鸡腿,狠心不舍的啃了起来。 二爷看着此时铁头的样子,一阵摇头苦笑,而后无奈的低骂一声:“这个龟孙儿,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骂完的二爷也不在看铁头,手拿着那半截插在黄表团中的香,点燃后,向那打开的石棺走去! 在看此时的铁头老老实实的蹲在角落里,像是发泄心中的愤怒般。猛咬一口鸡肉后,就狠狠的甩一下头,一双小眼紧紧的盯着二爷,口中鸡肉嚼的擦擦做响! 其实铁头原本是想凑过去,看看那石棺中有没有什么值钱的小物件,他顺便好来个顺手牵羊。 刚才他在一旁就听见那曹理查,对着宽少一阵兴奋的大吼到。 什么世间少有,什么最少值一个亿,听的铁头心中一阵发痒,在他的认为中,那石棺中肯定有不少黄金,要不哪会有那么值钱的东西啊! 想着自己偷偷的拿一块,只要不被宽少那帮人发现,等自己出去再把黄金卖掉,到时候妈就不用辛苦了,而且还能给小妹买新衣服的情况下,还能给她买很多很多的玩具! 铁头原本越想越兴奋,越想越激动! 但经过二爷这样一弄,自己的如意算盘八成算是瞎了,现在的自己只有老老实实蹲在角落里,眼巴巴的看着别人发财。此时别提他心中有多恨宽少众人了! 越看围在石棺旁的那群人,一个个兴奋的样子,铁头就越生气。 猛的一口咬下还剩骨头的鸡腿,随着牙齿的用力,一阵嘎嘣嘎嘣骨头嚼碎之声,从铁头口中发出。 突然! “咯……咯……咯” 一阵悠远的女人笑声,在铁头耳旁响起,忽听那笑声,铁头还没什么感觉,左右转头看了看,没发现身边有人,低声嘀咕到。 “哎,看二爷把我给气的,我这都出现幻听了。不行,说什么我也得去弄点好东西顺顺气!” 铁头说着,把手中还剩的鸡骨头塞进口中,而后双手往身后一伸,在屁股上抹了抹手中的油污。 突然。 “咯……咯……咯” 又是一阵悠远的女人笑声,在铁头耳边响起,不过这次铁头听的真真切切,那一声声低沉又阴森笑声,似波浪般,震着他的耳膜。 此的铁头,背后猛的滑过一阵似电流般的麻意,根根白毛汗顿时就炸了起来。 “咯咯咯……” 又是一阵悠远阴森的女人笑声响起。 “谁?” 此时只见铁头脖子一缩,一双小眼瞪的溜圆,左右晃着脑袋的同时,低沉着声音就问道。 就在铁头问出声的时候,那声音突然终断! …… 另一边,此时的二爷扒开了挡在棺材前的一拨人后,双手合十,捧着揉成团的黄表,两手的食指夹住点燃的半截香身,双手以顺时针的方向在眼前画着圈,同时口中振振有词的念叨着。 “天灵灵,地灵灵,妖魔鬼怪快显灵。显灵留你青山在,不显留得棍烧柴!”而后,二爷怒目而瞪,大喊一声:“给爷滚开!” 此时的曹理查正好在二爷的身边,就他听的最是清楚。 只见他此时脸上一阵抽搐,而后歪着头凑到二爷耳旁,小心翼翼的问到。 “二爷,您老这咒语怎得这般古怪,照您这么个念法,您老就不怕真把那千年老僵给念叨起来?” 二爷一回头,怒目瞪向曹理查。 “怕个鸡毛,老祖宗有句古话。叫,念啥,啥不来,你看着!这老东西不还是老老实实的,在里边待着呢嘛!” 突然。 二爷话音刚落,墓室中平空刮起一阵阴风。 此时二爷慌忙就低头向手中那香看去,只见手中那香,原本还是冒着阵阵白烟,而此时颜色竟突然一变,一股股的蓝烟向那棺中飘去! 见此情况,二爷神情突然骤变,猛的一抬头,大吼一声。 “哎呀,娘希匹,风紧,扯呼!” 再看铁头这边! “啊……二爷……有鬼啊……” 就在二爷喊着风紧扯呼的时候,此时蹲在墙角里的铁头,也发出了一声似杀猪般的惊恐吼叫! 原来,在铁头喊了一声‘谁’后,那阴森的女人笑声就再也没出现过。随着时间慢慢推移,铁头也慢慢的镇静下来,但毕竟听的那么真切,就再也没有放下心中的戒备,还是会跟个神经病似的,突然左右晃下头,向周围看看! 也就在二爷低头看向手中那半截香时。 这边的铁头也突然感觉到,好像有一阵阴风从自己的脖子后面刮过,凉飕飕的。 铁头一时又忍不住的往左右看去。 也就在这个时候,铁头突然之间看到,在那墓们一旁,有一对发着幽光的眸子,此时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本就跟个惊弓之鸟的铁头,心中顿时就是一惊。 无巧不巧,此时不知哪个人手中的电筒,突然从那一对散发着幽光的眸子处滑过。 虽然只是一瞬的光线,但也就是这一瞬的光线,铁头看的真真切切。 估计这辈子打死他,他都不会在忘记这一眼的情景。 一个灰色的兔子身体上,长着一个女人的头颅,那女人一头白发,顺着额头下垂,有序的分在脸的两侧,露出一对没有瞳孔的白眼珠,一对尖锐乌黑的獠牙,从此时正对着自己阴阴的笑口中露出。 “咯咯咯……来抓我呀……来呀……” 这次铁头不但听的真切,看的也真切。 停顿一瞬。 突然。 就见铁头的身体猛的就从地上蹿了起来。同时口中鬼哭狼嚎大喊着,就向二爷的方向跑去。 但,那成想,就在铁头鬼哭狼嚎的,往二爷的方向跑去时。 此时的二爷,竟也大喊一声后,就奔着墓们的方向跑。 爷两就这样面对面,在墓室中向不同的方向跑。 当两人在大厅中间相遇的刹那。 由于惯性的原因,脚下都没有及时的刹住。 就这样,爷俩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瞬间就擦肩而过。 不过两人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出了一丝惊恐! 说这么多,事情其实也就发生在电光火石间! 当二爷大吼一声“扯呼”,虽然众人都慢了半拍,但还是随着二爷往外跑去。 此时的铁头,见二爷往那墓门跑去的时候,心中本就着急,此时又见众人也往外跑,铁头硬生生的在离那石棺,还有几米距离的时候,刹住了前冲的身体。 停下来的瞬间,只见铁头立马就转过身,对着二爷喊道。 “二爷,你们跑反了,快回来,你们那里有女兔子鬼!” 而此时的二爷也终于在门口的地方停了下来,这时他哪里还顾得上听铁头说的是什么,只是着急的对着铁头猛的招手。 “铁头,快,快过来,啊……你……你别动,憋住呼吸,别出气!” 见二爷不但不听自己的话,还对着自己猛的一阵招手,喊着让自己过去,铁头心里就更加着急了。 “二爷唉,我的亲二爷唉,你快过来吧,你那边有女兔子鬼啊!你就别管我了,你快过来啊!你放心,我肯定一动不动的在这里等你!” 突然。 “哈……” 铁头耳边响起一声吐气之音,而且鼻子中还闻到一阵阵恶臭。 此时铁头在一看远处的二爷,这时已经着急的在向自己冲来。 一时间,铁头像是明白了什么。 只见他把眸子慢慢的转到眼角处,缓缓的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看向身后。 就这一眼,铁头顿时肝胆俱裂。 只见一张眼窝深陷,眼珠爆突,长着一对獠牙,口里时不时的冒出一股白烟,青灰色的脸,似一张百年树皮般的枯皱。 此时的铁头,脸部离那怪物只有一指距离,好像转头的幅度在大一点,自己的鼻尖就要碰到那怪物般。 “僵尸!” 瞬息间,这个名称在铁头心中出现。 “咕嘟。” 铁头咽下一口口水,微微的缩了缩脖子,一脸惊恐。 “哈!” 就在这时,那僵尸突然张开大口,露出一对两寸长的獠牙,吐着阵阵白雾的同时,猛的就要向铁头咬去。 要说铁头此时虽然害怕,但反应也真是够快,突然见那僵尸一声招呼都不打,张口就想要咬自己,铁头那哪能干! 就见他心中一发狠,暗道一声:“我今天就是死,也得他娘的揍你一顿。” 而后,就见他猛的伸出双手,抱住了那僵尸的头,然后身体猛的一个后仰,又突然抬起头,奔着那僵尸的额头就撞了上去! 这一招可是铁头称霸校园的成名绝技,可能是自己叫铁头的缘故,所以他是从小就开始练铁头功,直到现在,还没遇到过一个有比他头硬的人。 不过这次铁头可算是碰到了真正的对手,就见铁头的头,在撞上那僵尸头的时候。 “砰!”的一声闷响。 再看此时的铁头,正捂着自己的额头,脚下一阵跄踉,身体晃悠几下后,就往地上蹲去! 说时迟那时快,事情其实也就发生在瞬间。 二爷这时也终于赶到了铁头的身边。 见铁头蹲在地上,捂着额头,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抽泣着。 二爷见此顿时放下心来。 而后一弯腰,架起铁头的臂膀,喉头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 “走!” 铁头就这样被老汉架着一个胳膊,跄踉的往前跑去。 只不过还没跑几步,铁头眼前猛的一晃,‘嘭’的一声,被摔了个恶狗吃屎! 此时二爷心中大急,慌忙上去就拉扯,趴在地上的铁头。 再看此时的铁头,趴在地上,回头对着二爷大吼。 “二爷,别管我,你快走!” 只见二爷此时突然转身面向僵尸的方向,口中低吼。 “二爷年纪大了,你快跑,这东西留给二爷来收拾它!” 此时的铁头,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慌忙的站在二爷身边。 “不,我跟二爷一起,干他娘的!” 铁头大吼一声,虎劲这时也上来了,不等二爷伸手拉住他,只见他迈着大步,就向那还杵在原地的僵尸冲了上去! 第12章 要给我补尿钱 二爷此时愣愣的留在原地,保持着伸手拉扯的动作,惊愕的张着嘴,露出一嘴的大黄板牙,看着已经冲到那僵尸跟前的铁头。 只见铁头冲到那僵尸跟前,猛的一个跳起,抱住那僵尸,张嘴就撕咬在那僵尸的肩膀处,而一双不大的拳头,此时也胡乱的挥打在那僵尸的身上! 再看那僵尸,此时像一个衣橱里的衣模般。一动不动,任凭铁头挂在它的身上撕咬捶打! 愣神瞬间! 这时的二爷,也终于发现了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头,反应过来,慌忙上去拉扯铁头,就想赶快跑路。 但任凭二爷怎么拉扯,此时的铁头跟魔怔了似的,挂在那千年老僵的身上,一个劲的发泄。 拉不走铁头的二爷,心中大急,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娃子,娃子,你清醒清醒,你咬它没用,他咬……” 惊恐的二爷,正一边拉扯着铁头,一边劝说着,突然眼角的余光中看到,在那僵尸的额头处,似乎隐约间有一处红点。 活到这般岁数的二爷,年轻时,常年就是在地下干捅斗子的这一行当,见此情景,那还能不明白,这僵尸为啥任凭二人在跟前晃悠,也不扑人的因由! 明白了其中原由的二爷,硬生生的把,劝说铁头的话咽下。 只见此时的二爷,眼珠一顿转悠,而后突然伸手入怀,又掏出了他那黑陶小瓶,还是老动作,伸出一根手指在那瓶中一搅,而后用沾满红色液体的手指,向那僵尸的额头处点去。 做完这些后,只见二爷的神情突然放松了很多,这才又把那黑陶小瓶,小心翼翼的放入怀中,而后踏步来到铁头身后,一把抱住了铁头的腰! “好了,好了,别打了,这东西不会害人了!它已经……” 随着二爷慢慢的一阵安抚,但也可能是因为铁头折腾累了,渐渐缓过神后的铁头,慢慢的冷静了下来。此时正无力的瘫坐在一旁的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二爷见此时已经冷静下来的铁头,一颗悬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转身捡起刚才自己跑路时丢掉的黄表团,一把塞入了那僵尸的口中,而后一拍双手,这才回过头,向墓门外伸着头正往里看的众人,怒吼到。 “都别他娘的看了,瞅你们一个个那怂样,连一个半大孩子都不如,还愣着干啥!进来干活啊?” 被二爷一声大吼,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磨蹭了一会儿,而后在宽少的带领下,这才小心翼翼的,从那门外走了进来。 当众人进来后,只见此时宽少径直来到二爷跟前,伸出大拇指对这二爷。 “二太爷,高,真高!您老还是宝刀未老啊,拿下这千年老僵,也只不过是用了温酒的功夫!我对您老的敬仰,真犹如那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 “行了行了,你他娘的,少拍老子马屁,我要是没记错,刚才我跑的时候,就你先超的我吧。去去去!该干嘛干嘛去,赶快去那石棺中找找有没有机关暗仓什么的,别杵在这,给老夫在这里瞎扯淡,净给我添堵!” 二爷边说边骂,对着宽少一阵摆手后,而后抽出腰后的烟袋往嘴里一叼,径直走向铁头的身边一蹲,不再管其他。 宽少红着脸,老实的听着二爷的骂声,此时的空气中都带有一丝尴尬。 眼见二爷蹲到一旁,不再说话,此时宽少犹如大赦般,转身就向众人走去! “二爷,你不是说这千年老僵很厉害的嘛?你不知道刚才那阵势,都快把我给吓死了,但怎么它突然之间就又不动了呢!” 此时瘫坐在地上的铁头,拍了一阵胸口后,刚缓过气,伸手就指着一旁的僵尸,不解的向二爷问道。 只见这时二爷嘿嘿一笑,又露出一口大黄板牙。 “要说你娃子也够运气的,那千年老僵可不就是非常厉害嘛,被你误打误撞,瞎猫碰上了死耗子,一下破了他的命门。” “我破了他的命门?这话怎么说,我什么时候变这么厉害了?难道是因为我长的帅,那僵尸看见后,突然有了自知之明,羞愧至死?” “嗯,大孙子,虽然我承认你长的还不错,但这点也是随我们老弟兄几个,但跟破那千年僵尸的命门,却没半毛钱的关系!” 二爷一本正经的说完,不禁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老脸,一脸自得。 此时铁头看着二爷臭美的样子,偷偷的翻了翻白眼,又把头转到一旁,撇了撇嘴,小声的“呸”了一口,这才回过头说道。 “哎,二爷啊,你老就别臭美了,你就直接说是怎么回事吧,别总是掉着人家的胃口嘛!” 铁头说着,一阵不满的看向还在臭美的二爷。 “嗯,好好好!你还记得我开始的时候在你额头上弄的那个红点嘛?其实那是‘五阳百震’,所谓万物相生相克,不用说,僵尸大家都知道是属极阴,那么咱们就要用极阳克制,所谓水火不容,但也要看那一方更强,这就是俗话说的,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不过正常来说,就你额头上的那一点‘五阳百震’,是克不住这千年老僵的阴气,但人本身都带有三把阳火,尤为童男更胜,本来按我的想法,墓中阴气太重,你又是第一次下墓,我怕你猛然之间会受不阴气,怕折了你的阳气。所以我就帮你把眉心的阳火提了提,想着增强你的阳火后,起码不会再被阴气侵入体内。没想到,你小子到好,一发狠这么虎,竟用头去撞那千年老僵。” 二爷说到这,停了停,吧嗒了一口旱烟,又接着道。 “其实就算是这样,那千年老僵也不可能就这样被你轻易的给制服,但看那千年老僵刚才的样子,我感觉下边的养尸之地,可能真的出了问题。我刚也说了,你本就是童男之人,眉心阳火又经过了我的‘五阳百震’加持,再加上‘五阳百震’本就是克制极阴之物的五种极阳之物,调和而成的,这不,几种机缘巧合加起来,那千年老僵一不留神,可不就被你小子给捡了便宜嘛!” 铁头开始听着二爷的话,还感觉跟听故事似的,那叫一个津津有味,出奇的没插一句话。但最后就听二爷说自己这是捡了便宜。 当下连忙伸出双手就是一阵猛摆,头也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说到! “捡便宜?二爷唉,你可别逗了,这样的便宜我可不想捡,要不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我让给,你去捡这样的便宜得了!” “呸呸呸,又跟二爷没大没小了,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在墓中最忌讳说下次,二爷一听,当下连忙打岔。 就见铁头突然又凑到了二爷面前,一脸好奇的问道。 “对了二爷,你怀中那个黑瓶里装的是不是‘五阳百震’,像你说的这么厉害,这‘五阳百震’到底是个啥啊?” “嗯~‘五阳百震’啊!就是用五种极阳之物,其中有,黑狗血。九冠金爪白凤血。三足狸猫血。朱砂。以童子尿为引,这五种至阳之物调和而成的!” “童子尿?” 听着二爷的解释,铁头正一阵啧啧咂舌,忽听还有童子尿时,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瞪着眼看着二爷吼到! “对啊,童子尿。怎么了?”二爷翻眼不屑的看着铁头说到 “怎么了?好啊,我说怎么过不了多久,你就拿个罐子让我往里撒泡尿!我问你干啥,你说是药鱼的,害的我天天去河里撒尿去药鱼。到最后一条鱼都没药到不说,还害的我纳闷了很久!不行,不行,你要给我补尿钱!” 铁头说着,把手伸向二爷。 “呦呵,尿钱?我都活了这么大年纪了,就知道吃饭住店得给钱,还从来没听过有收尿钱的!要不我干脆给你弄个池子,你就脱光了站在里边撒尿算了,要是有人给你钱买,我就把你原来给我撒的尿,按次数一次性全都给你补齐喽!” “二爷,你……” “你什么你,呶,不怕告诉你,就这瓶子里的童子尿也还是你的!” 只见二爷此时眼睛一瞪,从怀中拿出那个黑陶小瓶在铁头眼前炫耀般的晃了晃! 见二爷的这副样子,铁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阵无语,而后突然一愣,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精神一震。 “好了好了,二爷,别扯着些了,我刚才喊你,让你不要往那墓门口跑,你没听到吗?” 二爷突然见铁头提了这一茬,当下撇了撇嘴。 “嘿,你小子不说,我差点忘了。对!是有这么一回事,你小子刚才是怎么了?脑子抽的什么风,给你说着身后有僵尸你还不跑,丫丫个嘿的,你到喊起我,让我向你这边跑,你小子到底什么居心,是不是想让二爷过来给你垫背,好让那僵尸把我给收拾喽,然后你好乘机溜啊?” “二爷!您老就别开涮了,我说的是真的,刚才我喊你别往墓门口跑,是因为我看见了,那里出现了一个怪物!” 见铁头一脸认真的模样,不像是开玩笑,二爷顿时绷起了脸。 “什么样的怪物?” “灰色的身体上长了一张女人的脸,而且还有一头白发,两个耳朵跟兔子似的,整体大小也跟兔子差不多大。这还不算,他妈的!那东西还会说话,是女人的声音,对着我不但咯咯咯的笑了一阵,最后竟还对我说了话!” 听着铁头的描述,此时二爷满脸震惊,不禁喊到。 “兔女!” “二爷,你知道那东西?” “嗯,知道,那东西是……” “二太爷,兄弟们都找遍了,也没找到哪里有机关,要不您老去看看吧?要是还找不到,兄弟们就准备给它嘣了!” 就在二爷向铁头解释的时候,此时宽少走了过来,打断了二爷的话!二爷侧头看向打断了自己话语的宽少,满脸不悦的道。 “我说你们都是怎么回事,这么多人,连一个机关都找不到?嘣!嘣!嘣!他娘的,跟了一些旁脉本事没学到多少,这到那都乱嘣一通的毛病,你们倒是学的像模像样!这是文物,是国家的,是人民的!你们给后代留点东西不好吗?” “那个,我们总不能就这样被困死在这吧!”听到二爷的一通教训,宽少撇嘴说道! “哼!起开,我去看看!”此时生气的二爷,站起身,拨开当在面前的宽少,就往那打开的石棺平台处走去! 见二爷走了,铁头慌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像个屁虫似的,屁颠屁颠的跟在二爷身后,当走到宽少面前,铁头猛的一仰头。 “哼!” 此时宽少,回过头看着前方的那一老一少,目光渐渐阴沉起来! 第13章 想学呀你?我教你啊! 当二爷来到石棺旁,瞪了身边一人一眼,伸手夺过那人的电筒,抬手就往石棺里照去! 随着电筒在石棺中一寸寸的游走,不多久,整个石棺都被二爷给看了个遍,也没找到有暗舱,或者机关的地方! 站在棺外的二爷此时也有点摸不到头脑,不禁伸手向鼻子摸去,就这样盯着石棺内楞神。 突然。 只见二爷像是想到了什么,猛一抬眼,扶着石棺翻了进去。 别看二爷平时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这翻越的动作倒是相当利索,而随着二爷翻身进到石棺中,只见他猛的抬脚跺了几下。 “嗯,听这声音,好像没有暗门!” 二爷自言自语的说道,而后又扶着石棺翻了出来!出来后的二爷,一手抱着膀子,一手摸着鼻子,眉头紧皱! 突然。 “啪” 又见此时二爷猛的一拍掌。 “我怎么光注意里边,把外面给忽视了。”就见二爷懊恼的说了一声,这才又用手中的电筒,围着石棺外慢慢的边走边看! 随着二爷的查看,时间缓缓流失。 这时张开看着已经不知道围着石棺,转了几圈的二爷,舔着脸就凑了上去! “我说老爷子,你要是不行就起开,别耽误时间!我给它丫的嘣了,不就成了嘛,何必浪费这功夫?” “嘣,嘣,嘣!就他娘的就知道嘣,爷我完药的时候,你娘的,还不知道在那个卵里钻着呢!” 二爷一听身边的张开说话,顿时不悦,回头瞪着他就骂道。 “你别为老不……” 张开一听二爷这话,当下那个气啊,张口就想骂人的时候,突然被身边的曹理查给紧紧的捂住了嘴巴! 只见此时的曹理查,一边捂住张开的嘴巴,一边对着二爷献媚的笑道。 “您老别生气,张开这龟儿子不会说话,您老大人不记小人过!多担待,多担待!” “哼!” 二爷看着眼前的二人,瞪了一眼,怒哼一声,也不再搭理他俩,转身围着石棺就开始了继续寻找! 曹理查眼见又去忙活了的二爷,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松开了捂着张开嘴巴的手。 “假洋鬼子,你干什……” 就在张开瞪着曹理查,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只见二爷突然身子一定,手中电筒照着石棺一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里,而后,兴奋的喊道。 “娘西皮,原来在这!一阵眼之眼为旗,高!” 随着二爷的一声兴奋的骂喊,众人慌忙凑了上去,都想看看能被二爷称赞的阵旗是什么样的。 只见此时二爷正站在那石棺的棺头处,手中的电筒,正照着那踏云描金麒麟,而那麒麟在电筒的光线照射下,正泛着阵阵金光! 当众人凑上来,看着此时二爷正照着那踏云描金麒麟后,顿时一个个七嘴八舌的说道。 “机关在那”“您老快开啊”“就是就是”…… “去去,都滚蛋,给我安静点。”二爷被众人嘈杂的话语说的心中一阵不耐烦,回头对着众人大吼。而后又侧眼看了一下众人,话音一转,说道:“机关已经找到,你们谁先下去探路?” 此时众人没有一个说话的,都看向了宽少。宽少也不废话。 “我带着一部分人跟二爷先下,张开和曹理查你们两人,随后带着剩下的人再下来!”说着,宽少看向二爷:“怎么样二太爷,这样行不行?” “嗯。可!” 得到二爷的认同,宽少也不啰嗦,带着一匹人就上了石棺平台。 见宽少带了一部分人已经上来,此时二爷对着铁头招了招手。 “还不快上来!” “嗯!” 铁头答应一声,屁颠屁颠的跑到二爷身边。 见铁头站在自己身边的二爷,随后竟对着曹理查招了招手。指着那踏云描金麒麟的眼睛。 “这里是开启机关,等会儿,我们下去后,我会在下边开启上升机关,你们只需等这石棺上来,当你们剩下的人,都上到这平台后,你就按下这里,然后你们就可以下到下面了!听明白了没有?” “嗯!太爷放心!” 曹理查此时认真的听着二爷,交代的每一个步骤,等二爷说完,他一边保证着把胸脯拍的砰砰响,一边肯定的回答到。 见此,二爷不再废话,对着曹理查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剩余的众人,而后也不再犹豫,伸手向那麒麟的兽眼处按下! 轰隆隆! 随着又是一声闷响,只见平台猛的一震,又扬起一阵灰尘,而后众人随着平台慢慢的往下降去! 站在二爷身边的铁头,此时抬头看向头顶,只见随着平台的下降,上边洞口越来越小,心中不禁有些担心。 “二爷,看这架势,是要下到地底啊,咱们到底什么时候能出去?我想我妈了,我这突然失踪这么久,我妈肯定会急……” 铁头还没说完,就见二爷摆了摆手。 “放心吧娃子。我早就算到你会有此劫,来寻你前,我已经跟你妈交代过了,我跟她说我要出趟远门,年纪大了,腿脚有些不利索,让你跟我一起在照顾我的时候,顺便长长见识。而你妈也已经答应过了!” 听到二爷的这话,原本还一脸惆怅的铁头,顿时一喜。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 “二爷你太厉害了,这你都能算出来?对了,你是怎么算出来的?” 看着此时的铁头,正一脸崇拜的望着自己。二爷心中泛起一阵舒爽。 “想学呀你?我教你啊!” “嗯!学,必须学!” “你不是一直说我这是封建迷信嘛?” 听到二爷这话的铁头,这时也不敢盯这二爷的眼睛看,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伸手向后脑勺挠了挠,犹豫一瞬,这才又抬头看着二爷,露出了满嘴的大白牙。 “嘿嘿嘿!” 抬头看着上边的洞口,感受了一下石棺平台此时下降的深度,二爷这才又低头看向铁头,沉吟了片刻。 “你想学咱家这通天本事!就要知道咱家姓氏的由来,你先说说,你知道为什么咱们姓王嘛?” 忽听二爷向铁头问出此题,本就在一旁的宽少,当时就竖起了耳朵,而后又不自觉的,往二爷身边凑了凑。 只是凑到二爷身边的宽少,见二爷问完话,后者憋了半天,还是一个字也没说上来,心里着急下,一时没忍住,开口插了一句! “二太爷,咱们的姓氏在全国都算是个大姓,难道还有别的说辞不成?二太爷你就别绕弯子了,连我都不知道这其中缘由,他一个十几岁的娃娃能知道个啥!” “就你话多,你要想听也可以,毕竟归根结底你也是王家旁脉,但别在一旁插嘴,我在教你小大叔,不是在教你!” 被二爷训斥的宽手,撇了撇嘴,而后悻悻的往后退了一点! 这时二爷又白了宽少一眼,这才回头对着铁头说到。 “其实我们家是‘鬼谷子’的后人,到我这里已经是第七十八代了,而你是第八十代子孙!” 听到二爷此话一出,虽然没上过几天学的铁头,也不禁被二爷此话惊的心肝微颤! “‘鬼谷子’?二爷你没开玩笑吧,我就是想研究研究一下封建迷信,你也不能拿咱家老祖宗开玩笑吧!你可别为了凸显你的高超水平,就乱认祖宗来骗我,这样会连带着我也成了不孝子孙的!” “屁,你再犟嘴瞎胡扯,不认真听,我就不讲了,反正我看你也没有想要好好学的意思,还封建迷信呢?哼!” “别介啊。我不犟嘴了,只要是您老没在胡扯,我都认真听,您老继续,继续!” 听着铁头的话,此时二爷总感觉有点不对劲,但又看他一脸认真的样子,也只能无奈的哼哼了几声。 “‘鬼谷子’世人都以为这是他本名,其实他姓王名诩,道号玄微子,是咱们正儿八经的老祖宗,而咱们老祖宗‘鬼谷子’长于修身,精于术数,深明阴阳,通晓灵长本心,独具天地之解!……” 一听二爷把老祖宗说的这么有头有眼,铁头在一旁听的那叫一个热血沸腾,不等二爷话毕,他就兴奋的在一旁手舞足蹈的打断了二爷的话。 “娘哎,老祖宗这么厉害,我学,我学……” 就在铁头兴奋的手舞足蹈,对着二爷求学的时候。 “轰隆隆” 只见此时那石棺升降台已经停稳,带着众人来到了地下! 二爷见此时铁头兴奋的样子,本来还想趁热打铁,只是现在平台已停,这才无奈的对着铁头挥了挥手。 “嗯,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有机会我在好好给你讲!” 听二爷这样一说,虽然心里跟有万只蚂蚁在啃食般酸痒难耐,但他还是强行压下了心中的那份欲望! 石棺平台停稳后,此时的石棺尾部正对处,还是一道墓道,只不过这个墓道很短,一眼就能看到尽头,而在墓道的尽头,此时竟又是一道古铜大门,目测高度在两米左右,宽也有一米七八! 这时铁头一看又是墓道,顿时向二爷喊叫起来。 “二爷,这怎么还是墓道啊,而且你看!那后边还有盗门啊?难道‘姜阁老’最后退休的时候,生活过的并不好,最后为了生计,转行做了门匠?” “你小子就会瞎胡扯,别胡乱篡改历史,这里其实还属于墓室的外层,咱们眼前的这个墓道,只是一个通往下一个墓室的媒介罢了!这就跟大城市里的电梯一个道理,咱们先离开这个平台,到那墓道中去,我要把平台弄上去,好把上边的人接下来!” 众人听到二爷的话,都慌忙的离开了石棺升降台,走到墓道中。 见众人都已出去,这时二爷又往那描金踏云麒麟的眼部一按,随后平台又是一声轰隆,这才又缓缓的往上升去! 见那平台已经开始缓缓往上升去。二爷慌忙跳了下来! 就在二爷站定后,突然使劲的抽动了几下鼻子,而后只见他皱了皱眉!口中小声嘟囔道。 “不对!地脉怎么这样?” “二太爷,怎么了?” 此时宽少就在二爷的身边,虽然二爷声音很小,但还是被他听到了。 听着二爷没头没脑的话,宽少一时疑惑,这才忍不住的出声问到。 就见二爷脸色,这时非常不好,阴沉的都能滴出来水了,同时又伸手一阵摇摆。 “嗯,我去对面看看那门,你们先在这里等着上边那批人,还有一定要保护好你小大叔!” 二爷交代一声,不等那宽少再说什么,转身就向对面那道墓门走去! 此时的铁头,见二爷又要逞能,顿时就又急了,慌忙开口喊道。 “二……!” 第14章 星盘三千望龙跃 “二……” 但铁头也只是才喊了一个二字时,突然就被身边的宽少猛的一扯膀子,硬生生的给打断了。 只见打断了铁头喊声的宽少,此时一脸不耐烦中还带点不屑。 “好了好了,别叫了,二太爷他老人家高风亮节,这是想牺牲小我保全大家,冒着生命危险替咱们探路去了。而且话又说回来,二太爷他老人家是谁?那可是神人一般的存在,别的不敢说,就说在这地下世界,他老要说自己排第二,当今谁敢称第一!所以你还怕他能出事啊怎么滴?” “废话,他妈的我就这一个二爷了,刚才遇见千年僵尸的时候,你们一个比一个跑的快,谁管过我爷俩的死活了?我就这一个长辈了,你不让我关心,难道你有这么好心?” “嘿,小子说话别嚣张,虽然你是我祖叔,但你们首家早已经没落,给你面子叫你一声叔,不给你面子你算个啥?我也劝你,趁早滚蛋,这一行就不适合你这样的人。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回家种好你的地,过上个几年娶上一房媳妇,好好的给你首家传个宗接个代,别在断了香火,哈哈!” “你……” “你什么你?一边去!要不是看在你二爷这老头还有点用处,老子早就把你这个拖油瓶给宰了!哪能放你到现在还在这里呱噪!” 看着一脸凶神恶煞的宽少,此时正瞪着自己,像是自己在反差他一句,他就真敢杀了自己的模样,铁头当时就闭上了嘴巴,缩了缩脖子后,在回头看着宽少身后的众人一眼,挪着步子就往一边靠去。 “切,怂样,就你这样没卵的货色,首家怎么会有你这样的软蛋,我看啊,等这老头一挂,首家的东西早晚还是我们的,哈哈哈!” 宽少看到铁头这副怂样,又是一阵嘲讽! 此时靠在一旁墓道上的铁头,听着宽少说的话,心中不禁升起一阵怒火,牙关紧咬着的同时,一双拳头也不禁握的啪啪做响! 此时铁头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学点什么本事! 就在宽少还想在出言,讽刺打击打击铁头时,随着一阵“轰隆隆”的声音,原本留在上边的一批人,此时终于下来了! 当升降台停稳后,众人来到宽少的身后,只见曹理查趴再宽少耳旁一阵低语。 而此时的宽少眉头越皱的越紧。 突然一声惊呼。 “你说什么?兔女?那三人不见了?” 宽少突然的一声惊咋,让这时在一旁的铁头心中似乎想起了什么! 对啊!好像从我进入墓室后,就再也没见过那三人了!难道他们出事了? 在心中不禁猜测的铁头,慢慢的向宽少身边凑了凑,虽然他心里也是一万分不愿意凑近宽少,但毕竟那三人送了自己神纱衣,而且自己现在挎的花布兜,也还是那位漂亮姐姐送的! “那个,王,王宏宽,你刚说什么三人,什么兔女,怎么?出什么事了吗?” 见铁头靠了过来,宽少对着身旁的曹理查摆了摆手,沉声到。 “嗯,刚才兄弟们在上边发生了点小状况,不过都已经解决了!嗯那个,等会儿这事你别对二太爷说!” 宽少说到这突然一停,看着铁头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眼睛一瞪:“记住了,别对二太爷说!” 见宽少威胁自己的样子,铁头当下表面上装做答应,其实现在心中却非常愤怒。 “怎么办?肯定是那漂亮姐姐他们出事了,我要怎么才能向二爷说啊!” 此时的铁头心中万分焦急。 就在这时,宽少对着众人一挥手。 “走!” 而后,向着二爷走去! 见众人都走了,此时铁头抬头看着远处的二爷,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跟在众人身后! 不多时。 “二太爷?人都齐了,这门需要怎么打开?” 只见宽少带着众人来到了二爷的身边后,看着站在门旁正盯着一处墓壁处看着的二爷,顿时开口问道! “二太爷您老看什么呢?” 二爷也不回头,口中自言自语的念叨到:“星盘三千望龙跃?” “二太爷,什么是‘星盘三千望龙跃’?难道又有机关?” 听到二爷的话,宽少指着门旁墓壁,只见那是一处方形阵图,在阵图中镶嵌了密密麻麻的铜点,不过怎么看都好像是一片星空图! “嗯,这是一种星象的星空图,是出于奇门遁甲中的星辰布阵图,而这个星辰布阵图就是开启这门的机关,这处机关是仿照天空中的三千颗星系,首尾相连,生死轮回而布,按错一处,防盗机关自动就会开启,到时候,这短短的墓道,很可能就是我们众人的埋尸之所!” 宽少听到二爷的讲解似懂非懂,只听明白了一个,要是开启机关时出错的话,就是得死!当下大急道。 “二太爷可会破解?” 只见这时二爷,一手抱着膀子,一手微微的摸这鼻子,停顿了好一会后。 “这章奇门遁甲早已失传,不过我首家世代也有口口相传,这章‘星盘三千望龙跃’的破戒口诀我记的有点不太清楚了。荣我想想后到可一试!” “试?二太爷,你别搞笑了,你试一试到是爽了,你都这么大岁数了,别怪小子直言,黄土都快埋到头顶了,你可别想这让我们这些大好年华的年轻人,跟你一起陪葬!” 就见此时二爷突然回过头,瞪着宽少说道:“不试还能怎么办?在这里等死吗?” “等死,哼哼,你起开!我炸他丫的!” “不,你们不能炸!这是国家的,是无产阶级革命人民的,你们不能把文物毁坏了!” 一听宽少此时又说要炸,二爷当下慌了,伸手拦在那道门前,对着宽少就是一阵吹胡子瞪眼! “二太爷,您老还是让开的好!” 此时宽少看着拦在门前的二爷,当下阴阴的一声冷笑后,这才出口威胁! “怎么?你还敢动我不成?” “呦呵,我哪敢动二太爷您老啊,小子只不过是想提醒你一下,您老就算不为大家考虑考虑,您也得为您的这个大孙子着想不是?” 一脸阴笑的宽少,说着,头也不回的伸手指着一旁的铁头! 顺着宽少手指的方向,二爷看了看正一脸茫然的铁头,拦在门前的一双手也缓缓的落了下来! 见二爷似乎有了妥协之意,宽少不自觉的嘴角微微勾起! 就在这时,二爷突然抬起头,直勾勾的盯着宽少。 “你们先上去,我一个人留下,给我半个时辰在这里破解星图机关!半个时辰后,我若打不开这门,到时我绝不再阻拦!” 见二爷虽然这样说,但若是自己不同意,大有一副跟自己拼命的架势。宽少伸手摸了摸下巴,权益的考虑了片刻后,微微一点头。 见宽少此时点头,二爷脸色不禁放松了下来。 就在这时,突然那宽少又道。 “你想试也可以,但你这大孙子,我们没义务帮你照看保护!” “你……王宏宽,你别忘了,咱们是一树之枝。就算是你太爷也不会如此!你怎敢……” 二爷一听宽少这话,顿时怒发冲冠,一口大黄牙咬的嘎嘎作响,伸着手就指向眼前的宽少怒吼道。 只是那宽少并没等二爷说完,一脸不耐烦的转过身对着众人挥了挥手。 “我们走!” 不多时!墓道中就只剩二爷和铁头! 见众人都走了,此时铁头慌忙上前扶着二爷,宽慰的说到。 “二爷,您别生气,跟这般小人置气不值当,气大伤身啊!” “嘘!别说话,二爷跟他们演戏呢!王宏宽这家伙,狼子野心,日月可鉴,你当二爷真老糊涂了,我刚才是故意吓唬他的,就是想把他给支开,本以为他会顾及面子说些壮语,没想到他那么怕死!让我本来都想好了的剧情,都没能用上,哎,浪费了我的演技啊!” “二爷,你……” 二爷这时斜眼一瞪。 “你什么你,这个奇门遁甲的星图机关,是咱们首家的机密,岂能让外人偷学了去!以他的心性,二爷我就算着他会把你给留下,嘿嘿,跟他太爷一个模样!来来来,这下正好有个现成的教案!二爷就先从奇门遁甲开始教你!” “二爷,您真厉害!”听完二爷的话,铁头满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看着二爷,同时对着二爷,不禁竖起了大拇指,无声中拍了二爷一记响亮的马屁! 就见二爷这时一脸笑意,像是非常受用,当下高兴的一回头。就指着那星图机关,夸夸其谈的讲到。 “大孙子,接下来二爷就开始给你讲了,你好好的用心记下,有不懂的地方尽管问。” 二爷说着,手在星盘上游走:“这一块全是死星,还有这里也是,还有这处八星,这里是死门,千万记好,嗯,记住这几处地方后,下面我要给你说的就是破解此星图机关的配合口诀!” 说着二爷手中不停,口中阵阵有词的给铁头念起了口诀。 “看死门,并天地二盘之星,以决死门落宫,苍盘之星为死,天盘之星为生,死门落宫乘三奇,与苍盘之星相生旺,不相克制,主死墓安;苍盘之星,生天盘之星,天盘之星得三奇,主亡俱安,离设!” “而死门落宫与苍盘之星相克,主不存,人不亡;苍盘之星克天盘之星,不得三星护持,千星俱凶。死门反吟顺月龙头,迁之死门,落亡七星八尾,无家、气败、阵亡,是合!” “再以何干星,何神星、何格星、推之三足鼎立,得吉干吉星,入者生旺,皆克凶星制者,生开!” 就见二爷一边在口中叨叨着,一边对应着星图,在一阵快速的按下铜扣后,随着二爷的那最后一声‘生开’。那铜门突然:“唰”的一声,向上打开! 就在那门打开的一瞬间,铁头看见了外面的景色,可就是这么一眼,就足以让他呆立当场!心中那份震撼,像是被一个大锤敲打了似的,发出一阵阵的咚咚作响! 只见那门外,竟是一个有几个足球场那么大的巨大熔岩溶洞,一眼看去洞高竟有几百米有余,在远处溶洞壁上,有一处非常显眼的巨大溶洞洞口,从那洞口里,还有地下暗河从中直流而下。 在这地下世界中形成一个百米瀑布,瀑布落到一处深谭,而后汇聚成蜿蜒流淌的地下河流,生生把这地下世界一分为二! 兄弟姐妹们,我有话说。实话实说,新书需要推荐票,需要收藏,一个人寂寞的码字,天天睁眼都在想各种剧情,不怕大家笑话,昨天晚上我做梦,梦到了书中人物后续的活动,这给了我很好的启发,这一段梦境,我会在三十五章开始接洽书文!如果有朋友看到我这段话,希望给作者我一个安慰的鼓励,哪怕留个言说句话也好,谢谢~! 第15章 借宝阴师 被地下暗河分成太极样式的溶洞空间里,这还不算是让铁头惊奇的地方。 最让铁头震撼的,其实是在这一分为二的地下世界中,竟各有两处几十丈高呈龙卷状,一红一绿的燃烧火焰,这两处火焰一边一个,把整个地下世界照的色彩斑斓! 只见红色火焰燃烧的一边,众多岩溶,有的形如卧龙,色彩艳丽。有的卧似金蛋,锦绣斑斓。有的玉山耸拔,姿态万千。宛似形成了一个独立的鬼蜮山川世界。 而绿色火焰燃烧的一边,耸立着万千奇石钟乳,有的玉润璘珣,有的苔藓密布,有的状若巨狮又如玉蟾,一片生机万千。 在看地上到处是坑坑洼洼的水潭,水珠挂在钟乳上晶莹万千,石笋映在坑洼的水潭中,其倒影如影泉般,影随波动,一沉一浮!这一边又宛似一个独立的仙宫盛景! “尼玛,这‘姜阁老’的手笔也太他娘的大了吧,这种地方都能被他给找到利用?这得搜刮多少民脂民膏啊,万恶的封建社会,真他娘的该死,多亏了毛主席,我们这些被压迫的农奴,才能翻身把歌唱啊,还是社会主义好啊!” 其实在铁头被眼前的场景给震撼到的时候,二爷也跟他差不多,只不过二爷毕竟见过很多地下奇观,虽然也被震撼到了,但却比铁头这个第一次下墓的雏,要反应过来快的多了! “二爷,这里太美了,这真的是咱们这里吗?怎么从来都没听说,有人发现过这个地方?” “美?发现这个地方?额……!” 听到铁头的话,二爷一时语顿!铁头又不傻,听出了二爷话里的古怪,反问到。 “怎么?难道这里不美吗?” “在你眼中可能这里很美,但在一个真正的‘借宝阴师’眼中,这里却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啊!难道下边有杀人的机关?而且二爷这怎么又扯出来个‘借宝阴师’?‘借宝阴师’又是个什么啊?” 听到铁头的询问,二爷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远处的瀑布洞口后。 沉吟瞬间。 “嗯,其实下边是一处‘阴阳日月聚凶局’,那处瀑布如果我没猜错,肯定是人工开凿的,而这一红一绿火焰,红的代表太阳,属阳,绿的代表月亮,属阴,而那处瀑布流下来的水,生生把这里改成阴阳格局。但两处火焰的位置却不对称阴阳格局,阴地用阳火,阳地用阴火。日月转换,又把分离出来的两处一阴一阳,硬生生的弄成了一种独特的生态!这都千年了,下边肯定聚集了大量毒凶之物!” 二爷看着下方的溶洞,说到这里后,一阵愁眉苦脸。 此时的铁头并没有注意到二爷的脸色,又是开口问到。 “那,二爷,什么又是‘借宝阴师’?” 在铁头问道‘借宝阴师’时,二爷神情明显有些悲伤,转身又看着下方的太极溶洞。 沉吟片刻。 “其实‘借宝阴师’只从字面解释,就是一些会观天寻势,熟知奇门遁甲的盗墓者,在他们不下墓的时候,就以自己的所学,扮成阴阳先生在世间混饭吃。而世人熟知的四脉盗墓者‘摸金校尉’‘发丘中郎将’‘搬山道人’‘卸岭力士’也只是‘借宝阴师’的芥子,其实说白了,这四脉也只是从‘借宝阴师’当中衍生出来的支脉而已!” 虽然铁头年纪小,但盗墓者他还是知道的,此时听二爷说,这些盗墓者不单是从‘借宝阴师’当中衍生出的四脉佼佼者,而且最后还自成了派系,顿时好奇心大起。 “二爷,从‘借宝阴师’中衍生出来的这四脉很厉害嘛?那么跟真正的‘借宝阴师’比起来,哪个更厉害一些?” 二爷听到铁头的问题,一脸不屑。 “你要问哪个更厉害,我直接给你说‘借宝阴师’最厉害,你肯定不信,以为二爷在给你吹牛,我就给你说说这四脉的起源,等我说完,你在告诉二爷,你认为那派最厉害!” 二爷说着,不等铁头接话,双手往背后一背,而后话音一转,这才说道。 “要说‘摸金校尉’,就先要说说它的起源出处,摸金一脉起源于三国时代。当时三国争霸初期,曹操的势力范围很弱小。有些时候,打下的城池往往还没来得及休整,就要在换新主。 而长期的军阀混战,更是使的曹操的大军无法长时间休整,也使流离失所的农民,看到春种却等不到秋收。这好比刚刚做好的一锅饭,转眼间却变成了别人的盘中餐。于是,在短时间内筹到军饷,成了曹操四处杀伐攻战的先决条件。 曹操为了解决这一困境,当时就把目光放在了墓葬上,他首先下手的就是‘汉梁王’的墓葬群!而‘汉梁王’的墓葬群的每一座墓,都是用大量上千公斤重的塞石封死了墓道,所以普通的盗墓贼就算找到墓葬的准确方位,也很难进入墓室。为了取得墓葬里的宝物,曹操动用了庞大的军事力量。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没能盗取墓室中的宝物。 也就在这种情况下,他秘密派人在天下中寻找能人义士,也就巧了,当时被他找到的那位,就是咱王家一脉的旁支,那一脉打着我王家‘借宝阴师’的名号,投入了曹营! 但那曹阿蛮那里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借宝阴师’,当时他还以为真的是得到了一位高人相助,不过咱那位旁支先祖,后来也真让曹操在‘汉梁王’墓葬群中大获丰收,而且就这一次下墓,就够他整个军队三年的粮草开支,枭雄曹操闻讯后顿时大喜。 当下就为那位旁支先祖和他带的族人,专门成立一个单位,而这个单位还是曹操钦点起名,就叫‘发丘中郎将’!不仅如此,又给他们统一筑了发丘铜印,上刻还刻有‘天官赐福’四个字,一方面是为了以示他们身份,另一方面是为了笼络人心! 而‘摸金校尉’更不用提,那只是咱们那旁系一支为了盗墓,而带的一批士兵而已。 因这群士兵就是干些打洞下力的苦差,时常最先出事的也就是他们,当时旁系先祖为了稳定军心,专门用穿山甲的爪子做成吊坠,美其名曰‘摸金符’,还封他们这些士兵为‘摸金校尉’。 再后来曹操大势逐渐已成,就不太需要咱们先祖那旁系一脉,在日渐受到冷漠后,旁系先祖心灰意冷下,偷偷的就带着族人归隐! 而咱那旁系先祖,说到底也只是旁系而已,最早的时候他们也只是分了一部分‘奇门遁甲’而已。会的手法简直不要太简陋,只知在掘开墓时,在墓室内要点上蜡烛,放在东南角方位,然后开始摸金。如果公鸡啼蜡烛熄灭了,财物必须放回原处,恭敬磕三个响头,空手回去。而且他们认为每个墓只准进一次。 所以‘发丘中郎将’手下带的‘摸金校尉’也就只跟着学会了这些,但在一次盗墓时,有个‘摸金校尉’带的口粮中有一支黑驴蹄子,也是巧了,在那墓中起了僵尸,而那起的僵尸就直接扑向了那位‘摸金校尉’,那人吓的慌了神,随手拿起一物就向那僵尸打去,又是巧了,刚好那物塞进僵尸的口中,顿时那僵尸就不在动了,那‘摸金校尉’这才看清楚自己噻的就是黑驴蹄子。 所以在‘摸金校尉’中,又多了一招技能,黑驴蹄子,其实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黑驴蹄子能治僵尸,而在咱们老祖流传下来的‘天地阴阳五行之术’中,在万物相生相克篇就有明确记载,驴为阴物,有眼五珠,两阴三阳,常用两颗为阴,额中两前腿,共阳眼三穴,这就是为什么你把驴的眼睛蒙上,它还照样能走道的原因! 接下来再说搬山一脉,他这一脉归根到底只是外族,属扎格拉玛部族的后裔,他们一族自古就受到了诅咒,为了解除诅咒,他们族人进入中原,机缘下有一族人拜了‘伍子胥’为师,而伍子胥主要学的也是咱们老祖的纵横之术。他这一脉擅长生克制化之术,又因他们盗墓不为取宝,只为找取“丹珠”解除诅咒,所以跟难聚到人手,同时为了掩人耳目,他们长以道士打扮,所以也就得了一个‘搬山道人’的称呼! 二爷说到这里,微微一顿,又补充了一句:“对了,你从未见过的四爷爷,就是搬山道人!” 说完的二爷,微微一笑,接着说到。 “这个“卸岭力士”其实我就不想说,他们介于绿林和掘丘两种营生之间,有墓的时候挖坟掘墓;找不着墓的时候,首领便传下甲牌,啸聚山林劫取财物,向来人多势众,只要能找到地方,纵有巨冢也敢发掘。卸岭其实是得‘庞涓’传授法门,教了他们一些力大之法,和一些地脉测灵之法而已。” 二爷一口气讲完四门,此时也是一阵口干舌燥,舔了下嘴唇,从身上取下‘军用老鳖壶’微微抿了一口,这才看向铁头说到。 “这就是这四门出处!” “这么厉害?人家都是传承有序,师承有名,那咱‘借宝阴师’能跟人家比嘛!” “小子,我已经给你说了,他们其实都是‘借宝阴师’一脉,因为他们习的都是我们老祖之法!” “那咱们真正的‘借宝阴师’现在有多少人?” 当铁头问到这个问题后,只见二爷微微一愣,这才说到。 “一个半!” 再看此时铁头,当听到二爷的话后,本来刚接过二爷递过来的老鳖壶,正小口的抿着! “噗!一个半?我呸,二爷啊,您别在给我逗逼了行不?人还有半个的啊?你看我是个小孩好哄是吗?” 铁头一口水没咽下去,全喷到了二爷的脸上不说,竟还一阵摇头晃脑的又说到。 “行,行,行。一个半,就算是你说的这一个半‘借宝阴师’非常牛,但是总比不过人家四门的千军万马吧!除非你这一个半的人,手里拿着‘核武器’?哦!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那半个就是跟‘核武器’一样厉害的东西对不对二……哎呀……你又打我头!” 听到铁头的一阵瞎扯,二爷举手奔着他的头上就是一个爆栗。 而本来就正沉寂在自己幻想中的铁头,此时在脑海中正幻想着自己抱这核武器,单枪匹马的挑战四门的千军万马,正滔滔不绝沉浸在自乐中的铁头,这一下挨了个结结实实! 第16章 不!我不能死 被二爷的爆栗强行唤醒的铁头,此时一手捂着头,双眼幽怨的看向二爷,噘着嘴嘟囔到。 “二爷,就算是我说的不对,你也不能动不动就打我啊!再说了,是你说的这世上还剩一个半的‘借宝阴师’。也是你说的‘借宝阴师’比其他摸金四门都厉害。这一个半‘借宝阴师’要是没有秘密武器,怎么去应对人家万千人众?难道借宝阴师个个都是金钢不死之躯啊?” 就在铁头嘟囔完后,二爷伸手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然后就见他凑到铁头的耳朵旁,猛的就是一阵大吼。 “我说的这一个半真正的‘借宝阴师’,就是你跟我。秘密武器,不死之躯?我呸,你是不死之躯,还是我是秘密武器?你小子漫画书看的也忒多了吧!” 突然听到二爷的话,铁头差点一头栽倒,心道这老头还知道漫画?只不过铁头这时听到二爷说自己就是那个‘借宝阴师’,当下也顾及不上其他,就见他突然毫无征兆的就往一旁跳去,而后狐疑惊讶的指着自己的鼻子。 “噗!二爷,真的,您老吹牛就吹牛!别逗我这个未成年人了行吗?我是‘借宝阴师’?我怎么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再说咱俩都是完整的人,又哪里来的半个?难道,难道……” 二爷看到此时铁头的表情,想死的心都有了,心里不禁一阵鄙视的想道:“这白痴是我孙子吗?” 但此时二爷,还是一脸认真的看着铁头,语气凝重的说道。 “二爷的话你不用怀疑,也没有什么难道!你就是这世上,唯一仅剩的真正‘借宝阴师’,因为你是我首家唯一的长子长孙,当你掉下这个墓中时,你命中注定就要把‘借宝阴师’一脉的大梁给挑起来!” 看着此时的二爷一脸认真的样子,不像是在跟自己开玩笑,铁头当下就皱起了眉头,犹豫了片刻。 “二爷要让我挑起这个‘借宝阴师’的大梁,不是不可以!只是这一行说白了也就是个盗墓贼,我开始说跟你学的意思,不是指这个,我只是想要成为一个对社会,对国家有用的人,仅此而已!” 见铁头一脸认真的样子,二爷知道这事不能强求,当下轻轻叹了口气。 “这样吧,我还没告诉你咱们‘借宝阴师’的传承和责任!其实咱们这一脉不是你所想象的那个样子!” 二爷说着,走到铁头面前,轻轻的拍了拍铁头的肩膀,而后抽出烟枪装上一锅烟丝后,这才转身回头,神情凝重的看着远处。 “我们一脉祖先姓王名诩,一名王禅,也就是世人俗称的‘鬼谷子’玄微真人,他生于殷商时期,后又经历春秋,看着当时分裂的诸侯连年大战,万民遭灾。先祖心有不忍,但又早已厌烦世俗的他,也是在他的师妹开导下,在一番折中后,这才开谷收徒,他一生收徒无数,其中佼佼者就有数十位之多,门下“孙膑、庞涓、苏秦、吕不韦、乐毅、白起等等。哪一个不是千古流芳的将谋权臣?” 两千多年来,打仗的尊他为圣人,玩阴谋的尊他为始祖,算命占卜的尊他为祖师爷,法家尊他为大师,道教则将他尊为老祖!但世人哪里知道,我们先祖其实最擅长的是天地运势混沌阴阳,他用一生所学,最后筑了‘天地阴阳五行之术’一书。 而他老人家传于世人的两部《鬼谷子》、《本经阴符七术》也只是从‘天地阴阳五行之术’中,摘抄出的很少一部分罢了!而‘奇门遁甲’这本书,你应该也听说过吧,其实那也算是咱们一脉的绝学,奇门遁甲一书,是先祖的师妹“娅”,也就是咱们老百姓俗称的“九天玄女”所筑!至今还留传于世,只不过世间流传的早已不全。” 二爷说道这里,一脸傲然。而后才又说到。 “而我们一脉中却留有全本!所以我说他们四门盗墓的只是小道尔!还不只是学了咱家的一些皮毛之技罢了!” 二爷说到这里,还是一脸自豪。而后转回身,意味的看向铁头。 “还有“借宝阴师”的职责,其实也不是盗墓者,他的职责是维护天下龙脉运气,所谓阴师一词,就是在天地龙脉动荡之时,芸芸众生就要受苦遭灾,这时‘借宝阴师’就要站出来,借天之势,断拥堵之脉,疏通华夏之气运,救万民于水火! 而借宝之词的来源之说,就是在天地动荡之时,‘借宝阴师’下墓疏通龙脉时,把带出来的墓中之宝,散于受苦难之众生!所以总的来说,‘借宝阴师’不是为了自己而盗墓,咱们要心系天下苍生,乱世救人,盛世崇国!” “还有,我给你说的这世上,还剩一个半的‘借宝阴师’,我其实就是那半个。因为我现在所学的,也只是大哥从‘天地阴阳五行之术’中,口传给我的一部分罢了。大哥博学,通天涉地!跟他比起,我不如十分之一。” “什么?我爷爷这么厉害的吗?那怎么没见我爸有大能耐?他还活着的时候,怎么整天就是一副肺痨的样子?还有,既然‘借宝阴师’这么厉害?那不就成了人们常说的救世主了嘛?二爷你可别看我年纪小,就给我吹牛骗未成年人!” 听到铁头这样一说,就见二爷一阵摇头摆手,然后微微的叹了口,这才一脸悲伤的说到。 “其实你爸也很厉害,只是当年你爷爷我们四……” “嘭……!” 就在二爷正要继续给铁头讲下去的时候,突然就听身后一声巨响,然后紧随而来的就是一阵地动山摇! 见此情况的二爷,突然脸色大变,慌忙伸手拉起铁头,头也不回的就往前跑,然后就听二爷在前边声音略显慌张的说道。 “快走,上边肯定出事了,他们可能是在升降平台里引爆了炸药,这帮傻憨,怎么这般没脑子!这……” “嘭……嘭……” 就在二爷拉着铁头才跑了几步的距离,突然身后又是两声爆炸声响起,这时的铁头也终于从惊吓中回过神。 “二爷,别废话了,快……哎呦!”反应过来的铁头,撒丫子才跑了两步,就听他突然一声痛呼。 这时在前面的二爷,感觉到身后的异样,立马就停下了脚步,转身向铁头看去,就见此时的铁头,正捂着头,满脸都是鲜血,在一脸茫然的看了一眼二爷后,身体一阵晃悠,而后直挺挺的往后栽去! 恍惚间,铁头看到了二爷冲过来的身影。 “娃子,小大爷,娃……小” 随着眼睛慢慢的闭合,夹杂着耳旁一些熟悉的声音。铁头渐渐的陷入了昏迷中! 当他彻底昏迷的一瞬间,突然就发现自己好像出现在了一个,似太空般的黑暗环境中。 虽然他此时还是闭着眼睛,但奇怪的是,周围的环境他却看的一清二楚! 在这种未知的环境中,其实现在的铁头是非常害怕的! 但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他的全身突然似流过一股电流般,随着这股电流而过,身体外边似有一股巨大的吸力笼罩,而这股吸力似乎专门针对灵魂般。 此时只能感觉着深陷一片黑暗中的铁头,除了心中莫名的恐惧和感受这股吸力外,别的什么也做不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身外的吸力也越来越强,铁头心中的恐惧也越来越盛。 突然 铁头躺着的正上方,出现了一个像是星芒的亮点! 就在那星芒出现的瞬间,铁头像是久漂大海的船只,突然看见了灯塔,他心中那股莫名的恐惧感,顿时烟消云散。 瞬息间,他就想伸手去抓住那星芒。这时他才发现,无论他怎么努力,这时的手臂似乎像是灌了铅一般重,连微微的弯曲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或者可以说,此时的他,更像被施了定身之法! 就在铁头还在努力的挣扎时,就见那漂浮在身体上方的星芒,突然一阵闪烁,而后发出耀眼的光华,以铁头为中心,像平静的水面被丢进了一颗石子般,溅起阵阵涟漪,快速的向远处荡去。 随着那光华涟漪越荡越远,也就是这个时候,铁头突然感到一阵眩晕。 当铁头还没适应这股眩晕的时候,突然似有一声唰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此时的铁头像是被瞬移了一般!顿时感觉全身一阵轻松! 也就是这个时候,他终于感觉到了眼睛的支配权,当下铁头也不犹豫,立马就睁开了眼睛! 就是这睁眼的一瞬。 铁头看到远处有一道身影,此时正漂浮在昏暗的空间中,那空间在星芒的照耀下,似混沌,又似星空!而且在那身影上空的几米处,有个耀眼的星芒正漂浮着,跟他没睁开眼时,脑海里的场景一模一样! 铁头看到这里,根本无法用词语表达出他害怕的心情! 这还不算,就见那漂浮着的星芒正用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往下降落。 愣神一瞬。 而后铁头似忽想起了什么,慌忙向那漂浮着的身体看去。 “啊!” 虽然他心中还在祈求千万别跟自己的想法印证,但奇迹并没出现!就在铁头看清楚那具漂浮的身体瞬间,就算此刻他口不能开,但是心中立马惊恐的一声吼叫! 原来铁头看见被星芒接近的身体,然后想起开始时,自己识海出现的画面,当时自己上方不也是漂浮着,跟这个一模一样的星芒嘛! 而现在的铁头,如灵魂出窍般,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但此时的铁头心中却非常不甘,在他认为中,除非死人的灵魂才能离开身体。 虽然心中悲伤,但脑中不禁还是出现了无数画面,似电影般在他的脑海里播放。 “哥哥,你快跑吧,咱妈要打你!”一个粉嫩女孩手捧着窝窝头,装着一副生气的模样! “你看把咱妈气的!你还知道回来?”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少女依着门框! “呦呵!铁头你又嘬了!你二爷这是给你通风报信呢!”吴寡妇蹲在村头,对这他打趣到。 “娃子,你没事吧……”在这个墓中,二爷对自己的关心! 第17章 魂飞魄散? 随着脑中的一幅幅画面闪过!突然有一副画面,在铁头的脑海中定格。 那是一处土坯草房,屋中有一个少白头的妇人,伴着油灯,一边用袖头摸着眼睛,一边手拿着钢针,往头上微微一抹,借着火苗跳动的昏暗油灯,那妇人正在认真的捺着鞋底! “妈!” 就在这副画面出现在他脑海中的瞬间,铁头顿时心如刀割,此时的他,在心底发出一声嘶吼般的呐喊!只不过任由他心中怎般呐喊,口中还是发不出一点声音。 一阵胸闷感,顿时卡在心头! 随着一阵胸闷卡在心间,那妇人在油灯下捺鞋底的画面,也慢慢的跟着越来越模糊。 当识海中的画面完全消失后,铁头从没如此渴望过,热切的盯着那具漂浮在这个空间中自己的身体。 而此时,就见那星芒不知道何时,已经包裹住了他的身体,似正吞噬一般,看到如此,此时铁头目睚色眦。 “不!我不能死,我要是死了我妈怎么办?小妹怎么办!” 想到这里的铁头,顿时又在心中极度呐喊:“不!我……不……能……死,啊……!” 随着铁头在心中强烈的呐喊和渴望不死的意志,他顶着似有万斤重量的压力,在心底又是一声嘶吼。 “啊!” 也就是这一声心底的嘶吼,铁头脚下突然迈开了一小步,虽然这一步也只有几厘米而已,但就是这样挪和不挪,几乎没什么差别的一小步,就像是打破了定身魔咒一般。 如镜面被打破一般的声音顿时响起! 刹那间,铁头顿感全身一松! 感觉此刻的状况,就见这时铁头心中顿时大喜,心道:“自己似乎从鬼门关闯出来了!” 当下他就要对诸天神佛感谢。 突然悲剧的事情在此时又发生了。 就见那,最开始荡漾出去的涟漪,这个时候,像是池塘里的波浪,碰到塘边一样,用比荡漾出去速度的十倍,光速般反弹了回来,不给铁头一丝反应的机会,依他为中心,当下就把他团团包围住。 随着一阵空间扭曲的画面。这时的铁头,感觉又像是承受了万斤重力般。 刹那一瞬。 突然,又似一声镜子破碎般的声音,在铁头的灵魂中响起,铁头的魂体瞬间就被挤压成了点点星芒。 就在他化成星芒的前一刻,铁头顿骂到:“看来神佛也不帮自己了,这是要魂飞魄散了嘛?哎完蛋了!” 但是,当他真化成了星芒后,又发现自己竟还存有意识! 这时化成星芒的铁头有点茫然了,在心中不禁感慨到:“难道人死后,魂飞魄散就是这个样子的吗?” 但当他又看到远处自己漂浮着的身体时,顿时又在心里咒骂了起来! “我嘞个去!你大爷的,还没被你玩死,就已经被吓死了!这是哪路神仙大哥寻人逗乐在呢?你盘我一个未成年的小孩,很有成就感吗!你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我……” 就在他变成点点星芒,正在用意识抱怨咒骂到诸天神佛时,就见远处自己那副本来全身覆盖星芒的身体,突然在头顶处自然形成了一个似黑洞般的漩涡。 就见那漩涡瞬间形成,立马就以逆时针的方向旋转,而且随着那黑洞般的漩涡越转越快,竟有一张无形大网,罩住了化成星芒颗粒的铁头。 就这样,意识非常清醒的铁头,眼睁睁的看着化作点点星芒的自己,被那吸力包围,而这时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铁头顿时欲哭无泪的在心中吼叫着:“我这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啊,死都死了,还这样玩我!难道魂飞魄散也不放过我吗?” 但那形成的黑洞漩涡并不管他此刻心中想什么,无形大网包裹着他化作点点星芒的身体,就往拉回收! 就见这时化作星芒的铁头,被压缩的似一群飞舞的萤火虫般,缓缓的向自己身体而去! 其实话说很久,但这些事也就发生在片刻间! 随着化成星芒的铁头,离那黑洞越来越近,就见那黑洞一点点的吞噬起化作星芒颗粒的铁头来。 片刻后,当最后一丝星芒被黑洞吞噬,这时铁头的意识,再次陷入沉寂。 当铁头的意识沉浸瞬间! 就在这个时候,那原本包裹着铁头身体的星耀光芒,这时也像是退潮一般,随着他头顶的黑洞漩涡,钻进了他的眉心中! 时间缓缓流逝! 当最后一丝星耀芒光,钻入他的眉间后。四周似星空般的混沌,突然就是一阵摇曳,而后闪晃了片刻,突然毫无征兆的消失了! “娃子……” “小大爷……!” 也就在那空间在铁头的意识中消失的瞬间。铁头意识顿时清醒刹那。 然后他就听到耳边似忽还有人呼叫自己!只是那喊声一阵模糊,时远时近! 伴随着耳边的呼喊声,此时的铁头,努力的想睁开眼睛。 但不管他这时多么努力,眼睛能睁开的最大程度也只是一道缝隙而已。 模糊的一眸! 铁头的眼中,恍惚间出现了五个身影,而后随着眼皮越来越重,铁头再也坚持不住,全身猛的一阵无力感后,脖子一歪,竟又昏睡了过去! 不知又过了多久。 当他再次醒来时,就听身边一阵拉破风箱的声。 “呼,呼,呼……” 然后随着身体的颠簸,这时他才明白,自己这竟是被人背在背上,而那人正在跑着路。 而且听那人的喘息声,跟马上就要散了架的破风箱似的,铁头推断,这人显然已经背着自己,跑的有一段不远的路程了。 随然意识还是有点昏沉,但铁头当下就伸手向头上摸去,而后就见他的眼珠子一阵乱转,在心中奇怪的嘀咕到! “不对啊,按道理自己在昏迷前,是被石头砸了头的啊,我依稀记得我可是被开了瓢的啊,但现在身体除了感觉被颠的要散架以外,头部竟好像连个疤痕都没有!难道,难道真的是神仙显灵了?” 不过此时情景也由不得他多想,当他伸手摸向头的时候,那背着自己的人,脚下当下就微微一顿,而后头也不回,只是似破风箱的喘气中,能听出他的一丝喜色。 “小…呼…大爷!您终…呼呼…于醒了!” 被打断心事的铁头,慌忙答应。 “嗯,大哥您这一路受累了,我现已经没事了,快放我下来吧!” “小大爷您别……动,咱们现在……呼,还没出坍……塌范围呢!而且后边还有要命的东西,呼……不过你放心,维生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不要,呼……也一定要把小大爷您带到安全的地方!” 铁头开始听那人说话的声音,就感觉非常熟悉,只是那人喘的太厉害,一时没听出来罢了!但此时又听那人自称维生,铁头突然想到在那墓门外,不就是这个人对自己很有敌意的嘛!他怎么这个时候,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对自己竟如此恭敬起来? 想到这里,铁头当下在维生背上,顿感一阵不自在。 就在这时,又听维生喘气的声音,明显也越来越急!铁头当下也不在管其他,挣扎着就要下来! 那维生感觉到此时背上铁头的动作,因实在是喘的厉害,也没过多语言,只听他语气急切的说道。 “小……呼呼,大爷,您别动,咱们就快出危险范围了,您要是……” 不过还没等维生的话说完,身后突然又是一阵轰隆声传来,顿时一阵地动山摇,硬生生的打断了维生接下来要说的话! 随着身后的巨响声和维生脚下的晃动感,铁头的心肝此时都在发颤! 铁头顿时停止了挣扎,老老实实的贴在维生的背上,趴的结结实实。 又过了一会,铁头实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慢慢的把头转向后方! 就这一眼,顿时就要把他的魂给吓散! 只见背后的远处,一个上粗下细,呈倒锥形的巨大溶石,那溶石从顶部一直垂到地面,高百丈,粗也竟有几十丈!此时那锥形溶石,随着洞顶的震动,正一块块的往下脱落,眼见就要全部掉落倒塌了下来。而且在那倒锥溶石的半腰处,还垂下一个非常粗大的铁链,再顺着那铁链往上看,铁头似乎看到了一个洞口,也就在他看到那洞口时,又忽然感觉那洞口竟然是如此熟悉! 就当铁头看到这里时,只见那维生背着自己突然停了下来,而后慢慢的蹲下身子,微微往后侧着头,说道。 “小大爷,我们这会,呼呼……估计安全了!要不,呼呼……咱们就在这歇会吧?” 铁头听到那维生的话,顿时回过神,然后慌忙就从维生的背上,滑了下来。 就在铁头的双脚踩实到地面后,只见维生脚下一个跄踉,歪着身子靠在了一个岩溶上,而后随着背部与石钟乳的摩擦,维生缓缓的坐到了地上,这才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看着维生跟个大狗似的,吐着舌头喘气,铁头此时心中非常感动,他本也不是一个爱记仇的人,此时又看到了维生为了自己累成这副模样,当下筹措的不知怎么开口才好! 犹豫半息。 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铁头,慌忙伸手向自己的花布兜里掏去,片刻后,就见他从中拿出了半瓶矿泉水,然后打开瓶盖,蹲到维生的面前,伸手递了过去。 “那个,大哥,谢谢你救了我!我……” 当维生看到铁头递过来的半瓶矿泉水,顿时就接了过来,一仰头,猛的灌下了一大口,同时还伸手对着铁头一阵摇摆! 一口气喝光瓶里水的维生,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这才对铁头说道。 “咳咳……小大爷客气了,其实本应该是我给你道歉的!开始在那墓门外的时候,我对您说的话,你千万别……” 铁头见他要提这茬,顿时就握住了维生的手。 “大哥还说那干啥,你我都不是那种心窄之人,其实要说感谢的人是我才对!” 铁头话毕,一脸真诚的看着维生,两个男人就这样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定格。 突然。 “哈哈哈!”“哈哈哈!” 维生和铁头相视而笑! 第18章 兔女传说 “嗯,士为知己者死!本来我对‘借宝阴师’一脉还有点不屑,但是我现在改变了我的看法,不论别的,就论小大爷这副心胸!也当我为您涉的这一趟险!哈哈,只要小大爷你言语,以后维生定为您上刀山,下火海!” “维生大哥,你别一句一个小大爷的,我听着不习惯,您要是不嫌弃,咱们就兄弟相称,我大名叫王荣华,小名铁头,你要是不嫌弃,就喊我一声老弟,我称你维生大哥,怎么样?” 铁头说着一脸真诚的看向维生,而此时维生听到铁头说的话,慌忙摆着手。 “不,不,虽然咱们是平辈,但实际我已听师兄提起,我们师爷名义上是排行老四,其实归根结底也只是三位爷爷的仆从罢了!要不是三位爷爷的帮衬,那还有我们现在的搬山一脉!我……” “维生大哥,那些往事,是他们老一辈的情谊,同时也是咱们做兄弟的基础,怎么大哥看着如此年轻,没想到竟也学那老辈子的啰嗦起来?” 眼见维生怎么也不肯,这时铁头一晃眼珠,出言激到。 此时维生突然一愣,盯着铁头看了几秒。就见他突然一阵大笑。 “哈哈,好,没想到小大爷竟如此洒脱,倒是我还守那陈年老旧之规!”维生说到这,对着铁头一脸诚恳的喊道:“华弟!” 听到了维生的一声华弟,铁头当下双手抱拳,低头一礼。 “维生大哥!” 此时维生,慌忙伸手托起铁头的双手,两人又是一阵寒暄。 过了片刻后,就见此时铁头有些犹豫,不过转瞬,铁头脸色一正。 “维生大哥,怎么现在就只剩下你我二人?我二爷他们呢?” 见铁头问起了二爷,维生脸色不太好,犹豫半息,这才道了一声叹息,然后弱弱的说道。 “哎,二爷跟师兄为了大家,留下吸引怪物去了,而我跟我师姐,还有众人走散了!” 听维生这么一说,就见铁头此时一脸紧张。伸手指着那倒塌的倒锥巨形熔岩。 “怪物?那,我二爷他们没事吧?到底发生了什么啊?哪里怎么就突然坍塌了啊?” 维生听到铁头的问话,回身看着此时已经成了一堆废墟的巨型岩溶,这才娓娓道来! …… “师兄,那小子进去的有一会儿了,咱们要不也进去吧!” 此时维生向大师兄问道,素花也跟着抬起眼眸看向大师兄!就见大师兄回头看了两人一眼。 “嗯,等会儿进去的时候,记住千万别露出马脚,一切以二爷动向为准!” 大师兄说完而后转头瞪着维生。 “尤其是你,在对小大爷出言不逊,就真别怪师兄把你逐出师门!” 被大师兄盯着的维生,听到大师兄的话,顿时低下了头,声音低垂的喏了一声。然后这才抬头看向大师兄。 “嗯,咱们进去吧!” 见到维生这般,大师兄微微点头。而后大手一挥,说完一声,就要转身进门! 就在这时,大师兄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衣袖似乎被人拉扯住了!大师兄一脸疑惑的回过头,看向自己被拉扯住的衣袖! 只见是素花在拉扯自己的衣袖,而且此时她还一脸谨慎,眼睛也时不时的往左前方的地方一阵瞟动! 见此的大师兄顿时疑惑,当下正想开口询问素花怎么回事儿? 就在此刻又见素花,不但眼睛一个劲的往一旁瞟,就连她的嘴角,这时都开始往一旁抽搐。 见此情况,大师兄突然一愣,多年的出生入死,让此刻的他,心头顿时开朗,谨慎的盯着素花,给了她一个询问的眼神。 就见这时的素花,对着大师兄微微点头。 得到了素花的这个信号,只见这时的大师兄一脸慎重,默不作声的伸手慢慢向腰间摸去。 就在他的手摸到腰间的时候,对着素花猛的一瞪眼。 维生见此,顿时一脸疑惑,看着眼前的大师兄和师姐两人一阵的眼神交流,心里嘀咕到:“这不是说走的嘛,怎么现在两人竟眉目传情了?咦!不对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心中越想越古怪讶异的维生,顿时就想开口询问! 也就是这个时候。 只见大师兄突然一个下蹲,在蹲下的过程中,挥手对着左边黑暗处,就甩出腰间那物! 就见空中突然闪过一道银光! 这时维生顿悟般,随着大师兄的动作,也看向了左边一角。 就见那黑暗角落处,正有一道荧光以眼光很难捕捉的速度,往一旁逃窜! 大师兄的这蓄势一击,当然也就是落了空! 一击落空的大师兄,要说反应也真是够快的,当下又是回手腰间,然后对着那一对荧光就是一阵猛挥!空中顿时银光乱闪! 就在大师兄对着那东西攻击的时候,素花手中的电筒也终于捕捉到了那一对荧光身影。 刹那间,维生目瞪口呆的愣在那里! 随着素花手中电筒光线的照射,维生看清了一瞬那奔逃的身影。 顿时口中就是一声惊呼。 “兔女!” 不过,也就是这一声后,那‘兔女’瞬间彻底的消失在了黑暗中! 多击落空的大师兄,并没管维生此时的惊呼。 只见他脚下猛的一跺,用喉头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 “追!” 然后就像离弦的箭,奔着那兔女消失的黑暗处,大步流星的就追了上去! 眨眼间,大师兄的身影被黑暗吞噬! 见大师兄已经奔出的身影,彻底的消失在黑暗中,素花也不废话,随着大师兄消失的方向,金莲微点地面,蹲越而起追了上去。 只是在经过维生的身边时,对着他使了一个追的眼神! 此时愣在原地的维生,哪里注意到了素花的眼神,就在他看见那‘兔女’的瞬间,就陷入了回忆当中。 脑子里像是播放电影画面般,顿时就出现了师傅生前给自己讲关于兔女的一些传说。 “兔女,传说是伯邑考的肉身所化,因周文王姬昌在被纣王囚禁时,为了保命而装疯卖傻,但妲己本就不信,就把当时正好救父而来的伯邑考给杀害,为了试探周文王姬昌,妲己硬生生把伯邑考的肉做成菜肴,骗姬昌说是兔肉!” “其实妲己早已知道,暗中有人告诉了姬昌,伯邑考被杀害的事情!但她料定姬昌为了保命,一定会吃用伯邑考的肉做成的菜肴,为了暗中杀害姬昌,她就用自己的狐毒掺进了菜肴中。” “但,精于算计的妲己万万没想到,暗中保护姬昌之人,早就料到她会有此一手,所以提前用法力输送到姬昌的身体中,用来保护姬昌。” “姬昌为了保命,在装疯卖傻的情况下,含泪吃下用伯邑考的肉做成的菜肴。” “因姬昌有法术护身,妲己的狐毒并没有伤害到姬昌,相反因两股法力在他腹中内斗,等他回到封地再也压制不住,当下把做成菜肴的伯邑考,从口中吐了出来!” “说也古怪,从他口中吐出的伯邑考肉,顿时化成三只兔子。又因那妲己本就修炼迷幻之术为主!所以那三只从姬昌口中吐出幻化成的兔子,就自带迷幻之术!” 在脑中回想完师傅的话,此时维生也是不禁打了个冷战! 这还是当时因为他太小,缠闹着师傅要听故事,当时师傅给他讲这个故事的时候,他还不信,只是当成普通神话故事来听。 等师傅给他讲完后,因为年纪幼小,他当时竟还出言反驳起师傅,他还记得他当时一脸天真的说:“哪有人能从口中吐出兔子的!” 而师傅哈哈一笑后,慈爱的抚摸着他的小脑袋。见师傅高兴的他,顿时又一脸天真的问起:“那伯邑考变化的兔子是什么样子的,可不可爱呀?” 哪知,当时师傅突然就板起了脸,一副认真的看着自己说。 “那三只兔子可不可爱哟,它们都长着一副女人的脸,一头白发不说,全身的毛还是灰色的,一双眼睛也不是跟正常的兔子一样,全都是空洞一般的,而且在夜晚的时候,它们的眼睛就跟狸猫的眼睛一样,会发出荧色的光芒!” 当时维生听完师傅的话,一双小眼滴溜溜的乱转,然后就开始吵闹着撒娇到。 “切,师傅又想吓唬我,哪有兔子长成那样的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吓唬住我,让我以后不在缠着你讲故事呗!我才不信呢!我不依,我不依嘛!” 年幼的维生,人小鬼大的撒着娇,在师傅怀中乱钻!一边磨蹭,一边缠着师傅,非得让他给自己在继续讲别的故事,作为补偿! 当时的师傅又是一阵哈哈大笑,溺爱的就又给他讲起了别的故事! 所以眼下当维生看到那‘兔女’的身影后,瞬间就想起了师傅给自己讲的这个故事! 就算是知道大师兄和师姐都已经追了上去,他还愣愣的站在原地想着往事。 但也就在大师兄追出去的片刻后,突然远处黑暗中亮起了一道光线,晃了一下维生的眼睛,那道光线似有魔力般,维生顿时就从回忆中清醒了过来! 就当维生回过神,向那光亮处看去时,只见那光线移动的速度非常迅速,不等他反应过来,那光线已经来到了他的身旁。 “师姐?怎么是你?大师兄呢?” 当维生看清那道身影后,原来是自己师姐,而没见大师兄时,顿时疑惑的问道。 “别问了,快跑!” 听着自己师姐一副着急的口气,维生顿时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心里立马就出现了一个念头:“大师兄他们追上去的时候,肯定发生了变故!” 当下也知道在墓中瞬息万变,不知什么时候就会遇到凶险的维生,猛的一哆嗦,不再询问师姐。 因为他知道以大师兄的身手,既然师姐都没事,他更加不会有事,顿时不在废话,转身就往墓室中跑! 此时的维生和他的师姐,距离墓室也就是十几米的距离,以他们的身手,也只是眨眼间就来到了墓室门前! 当他们俩个来到墓室门前时,就见师姐急切的对自己吼到。 “你推一扇门,我推一扇!给大师兄留条缝隙,等他进来后,咱俩得迅速的把门关上!” 虽然想开口询问到底发了什么,但看现在师姐的样子,维生顿时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就见他一声不吭,整个身子都顶在了墓门上,一脸狰狞的发着力。 名人不说暗话,我要推荐票,我要收藏,我要订阅!我要……额在要是不是有点无耻了?不过,你们可以看在我还是很帅的份上,就别给我计较了,打扰了,抱拳!0.0 第19章 磷烨萤 就在维生吃奶的力气都用出来的时候,他眼角的余光中,突然看到远处有道黑影,正向自己这边冲来。 顿时定睛瞅去,但因远处光线暗淡,那道身影模模糊糊,不过即使是这样,维生心中还是一喜,顿时从门后伸出脑袋对着那身影喊道。 “大师兄!” 而被维生喊叫的大师兄,此时竟没过多言语,只是口气急躁的吼到。 “快关门,快!” 此时维生顿时看到,在大师兄的身后竟漂浮这一团白雾! “那是?” 此时一脸疑惑的维生,看向师姐询问道。 就见素花也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神情紧张的盯着那团漂浮的白雾,一脸惊恐的吼叫到。 “快,快关门!” 虽然没有得到师姐的回答,但看到师姐此时害怕的样子,维生当时就知道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当下也不在啰嗦,整个身体都顶在了那墓门上,牙根紧咬的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在两人的配合下,随着一阵轻微的轰隆声,就见那墓门缓缓的在闭合当中。 也就眨眼功夫,大师兄来到了墓门外,就见这时的大师兄身影一闪,猛的就从墓门外冲了进来。 冲进来的大师兄,一脸焦急,翻身就上去帮素花一起关起了墓门。 有了大师兄的加入,素花那扇墓门一阵轰轰声过后,很快就被关了起来。 而就见维生这边,此时还留有很大的缝隙。 眼见那团白雾,就快要到墓门这里的大师兄。左脚微微一躬,身体猛的一纵,使出一个鹞子翻身。而后抽出右脚,一脚踢在那墓门之上。 有了大师兄的这一脚力道,此时轰隆一声,关闭墓门的速度大大的增加起来。 顿感轻松的维生,慌乱间瞄了一眼门外。 就这一眼,维生顿时吓的肝胆都要裂开。惊恐的吼到。 “卧槽!大师兄,你怎么把这东西给招惹出来的啊!” 这时大师兄那里顾得上回答他,就见他一脚过后,半个身子猛的撞上墓门后,整个身体都顶在了墓门上,脖子中的青筋根根暴突! 见到此时大师兄的样子,维生心中顿时也发起了狠,就见他大吼一声,一脸狰狞,估计做大保.健时,都没这么用力! 就在两人的共同努力下,眼见那团白雾距离墓门就只剩几米时,随着轰隆一声,墓门此刻终于被关闭上了! 沉寂一瞬! 维生脸上突然一喜,而后又一副脱力的状态,转身背靠着墓门一屁股滑蹲到了地上。 而后猛的长出一口气的维生。一脸后怕的对着胸口拍了拍,这才一脸郁闷又有些埋怨的看着大师兄,抱怨到。 “大师兄,你说你招惹什么不好,你去哪里惹的这么多‘磷烨萤’!那东西一个都够要命了,你倒好,一下就招惹了一大群,看那一团密密麻麻的情况,少说也得有好几千只吧!大师兄啊,你是想要把师弟我给吓死啊!” 此时也在一旁喘着粗气的大师兄,听到维生的抱怨,伸手微微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而后对着挡在脸前的头发,噘嘴吐出了一口长气。这才一脸无奈的瞪眼看向维生。 “就你小子抱怨多,赶快缓口气爬起来!此地不已久留,看这里情况,远比咱们想想的还要恐怖异常,眼下咱们唯有指望二爷,才能有出去的机会,要不然……” 轰隆隆! 就在这时,一阵机关震动的声音,打断了大师兄将要说的话! 当大师兄听到机关震动的声音后,顿时一惊,停止了要对维生说的话,一脸戒备的看向发出声响的地方! 轰隆隆,机关还在震动。 但也就是眨眼功夫后。 只见那发出声响的地方,正有一大片乌压压的脑袋,从地底正缓缓伸出来! 维生当时也随着大师兄的目光向前方看去,只是当他猛的看到呜呜泱泱一片脑袋时,顿时就被吓的一个惧灵! “尼玛!这是个啥!革命尚未成功,反动派就要攻打无产阶级了吗?” 随着维生的一声不着调的吼叫,这时素花也抬起手中的电筒,往那个方向照了过去! 有了电筒的照射,远处呜呜泱泱的脑袋,顿时显露无疑!而且随着机关震动的声音,那处从地底钻出的脑袋,也逐渐跟着缓缓钻了出来。 就在这时。 本来心中有些害怕的维生,突然从那呜呜泱泱的脑袋中,看到了一副熟悉的面孔。 顿时就松了一口气的他,对着那呜呜泱泱的脑袋群,不满的喊道。 “宽少,你们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卧槽,连个招呼都不打,就突然从地底冒出来,还有一点公德心没有?” 随着维生不满的喊声,原来正是被二爷用演技给骗上来的宽少众人! 这时就见大师兄,伸手拦在了正说着话的维生面前,而后平息了一瞬气息,这才移步向宽少走去。 维生见师兄竟向宽少众人走去,顿时也跟了上去,一直在一旁的素花此时也默不作声的跟在大师兄身后。 就见这时的大师兄,边向宽少众人走去,边开口询问道。 “机关好像已经被打开了,怎么你们又上来了啊?那一老一少呢?” 听到大师兄的问话,此时的升降平台也终于带着众人停了下来,抬步就出了升降台的宽少,这时才抬眼看向大师兄,坦然的回答到。 “二太爷他们在下边正破阵呢,这不,他怕失手会害了大家,就让我们先上来躲避一阵!” 哪知听到宽少此话的大师兄,脸色猛的一甭,一手指着宽少,瞪着眼睛愤怒的说道。 “你怎么可以这样,好歹你们同是一树之人,再怎么说你们也有血缘关系吧,就算是破阵需要,你把二爷一人留下就足够,怎可扔下小大爷也不管不顾?” 只见大师兄愤怒的说道这里,也不看此时眼睛眯成一道缝,眼角还微微抽动的宽少,回头就对着维生和素花急切的说道。 “走,咱们下去帮忙护着小大爷去!” 大师兄说着,对着二人一挥手就要踏上石棺平台! 就见这时宽少突然伸手拦在了大师兄面前,一脸阴沉的说道。 “阁下未免也太着急了吧,你当我不知你们是搬山一脉?”宽少此时说着,眼睛猛的一瞪,又道:“素闻搬山一脉,下墓不为宝物,只为寻那解除家族诅咒的‘雮尘珠’,你当我开始不问你们根底,你们就能这样糊弄过去?” 只见大师兄听到宽少这话,脸上并没露出丝毫意外之色!但跟在一旁的素花,脸色却微微一变! “我呸,你知道又怎么滴?我们无产阶级,岂能怕了你们反动派的淫威?有本事咱们就斗一斗,就算是现在立马要死,我们也一定要把反对无产阶级的资产阶级,和一切剥削无产阶级的反派阶级,给战斗下去!” 这时就见,站在大师兄身后的维生,突然跳了出来,一脸不屑的指着宽少,说起了不着调的话。 而等维生着不着调的话说完,只见大师兄一脸无奈的对着他摆了摆手。然后这才对着宽少问道! “你怎知我们是搬山一派!” 从维生身上回过眼神的宽少,这时一脸自得的微微一笑,看向大师兄淡然说到。 “素闻搬山一脉有金刚伞和飞虎抓,虽然没见诸位金刚伞在哪里,但是看这位女士腰间露出的三叉银钩的样式,与江湖传闻中的飞虎抓极为相似,而传闻现今这世上还活动在墓中的搬山道人,好像也是师兄妹三人?” 宽少说着缓缓一顿,而后晃晃悠悠的走到他们面前,一脸深意的看向大师兄,这才继续说到。 “而且我很久以前就听闻我太爷爷给我讲过,搬山一派不为墓中之物,只为那早已消失的雮尘珠!所以我就想,既然咱们之间也没有什么直接的利益冲突,而且你们对我还有所助力,所以你们既然不相告,我也没必要……” “啊……” 就在此时,突然一人猛的发出一声恐怖的嘶吼,硬生生的打断了,一脸得意说着话的宽少。 宽少一惊,迈步就往后退去,而后才看向那嘶吼的人。 只见那发出嘶吼的人,全身正被一层白色的火焰包裹着,而那白色火焰,像是突然凭空而生似的,更加惊奇的是,那被白色火焰包裹着的人,全身没有一处皮肤被灼伤的痕迹。 而此时大师兄见到那被白色火焰包裹住的人,神情顿时大变,惶恐的对着众人,嘶哑的吆吼:“是‘磷烨萤’进来了,大家快……” “啊……啊……啊……” 就在大师兄的一句话还没喊完,又是接连几声恐怖的嘶吼声,在人群众响起。 见此情景,大师兄哀怜一瞬,神情顿时一疑,当机立断,一步踏上了升降台,而后迅速的按下了升降台的机关。 而此时宽少反应也够迅速,见到大师兄的动作,顿时两步就冲了上来。 原本惊恐的众人,在见到宽少的动作后,这才反应过来,顿时也不顾那些被白色火焰包裹住的同伴,纷纷就向升降台涌了过来。 随着机关启动,升降台缓缓的往下降落,此时还有很多人都没上来,顿时反应慢了几分没有踏上升降台的人,身上哄的一声白色火焰瞬间燃烧起来! 就见此时的曹理查挨着宽少正瑟瑟发抖。 而张开反应慢了几分,还没踏上升降台,就见他身边有一人,身上突然凭空燃烧了起来,吓得他猛的一哆嗦,也不顾人群中还有没燃烧起白色火焰的人,伸手不知道从哪拿出一捆炸药,猛的一拉引线后就向人群中扔去。 在扔出炸药的瞬间,就见他一个转身抱住头,从那升降台洞口的上方就往下跳。与此同时,身后突然一声震天的巨响。 跑上升降平台的众人,顿时感到升降台微微一顿,众人立马脸色大变。 不过也就一瞬,升降台又是一震,带着众人又慢慢往下降去。 此时大难不死的众人也是一阵心悸,面面相觑的相互看着,而后就见众人都松了口气。 突然! “快看头顶,那是什么?” 诸位读者大大,昨天晚上熬的实在太晚,一直到早上六点才睡,这一觉睡得我天昏地暗,等我在梦中消灭了僵尸后醒来,这才发现都快3点了,洗洗漱漱,这才耽误了更字时间!不知道我还能不能要些票票啥的,好啦,好啦!诸位就看在我很帅的份上,放我一马!我要票票,我要…… 第20章 升降台中 只见人群中突然有人喊了一嗓子。 顺着那人的喊声,只见在头顶洞口处,正聚集了一片白色雾团。 “‘磷烨萤’!”这时大师兄一声大吼后,伸手就扯向张开的腰间,而后就见大师兄从张开腰间抽出一颗手榴弹,向素花传递了一个眼神后,猛的就拉下了引线。 就在大师兄拉下手榴弹引线的同时,素花挥手绕过后颈,猛然在衣后领中,抽出一把精钢折叠伞。 “都快蹲下!”随着素花一声呐喊,众人早在大师兄拉下手榴弹的引线时,就明白他的用意,此时又见素花拿出精钢伞,当下众人再无一人迟疑,纷纷躲到了素花身边。 说时迟那时快,等众人蹲下都靠拢到素花身边的瞬间,大师兄猛的一个马步半蹲,拿着手榴弹的右手,突然跟着一个下摆,而后又见大师兄突然下摆的右手,又猛的向头顶抛甩!同时下蹲的身体,也跟着右手上抛的动作,猛的一个纵身原地起跳。 就在大师兄右手的手榴弹离手的瞬间,就见他一个闪身,也蹲下了身子。 此时素花见此,突然右手举向头顶,随着手指在那伞柄的一处机关按下。 “唰唰唰……” 一连串的机阔之声,从那柄伞之上传来! 也就是一瞬之时! “嘭!” 就在那折叠精钢伞撑开的刹那,头顶的手榴弹,这时也跟着在那洞口中爆炸了! “轰……” 顿时一股巨大的冲击波,奔着众人而来! 此时蹲在伞下的众人,都被头顶爆炸之声,震的头昏脑涨!与此同时随着爆炸的冲击波,平台的下降速度,也在这时被大大的增加了! 再看而此时的素花,因举着伞精钢,竟被那爆炸的冲击波首当其冲,这时正一脸惨白单膝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的扶着已经杵在平台上的伞柄! 这时就看维生猛的一转头,见此时素花一脸痛苦状,虽然是半蹲,但还是慌忙爬到了素花身边,瞬间扶住素花,一手撑起了精钢伞,同时紧张的问到。 “师姐你没事吧?” 见维生靠了过来,素花此时再也坚持不住,对着维生的脸上“噗”的一口,喷出一大口鲜血!随着一口鲜血喷涂,这时素花一翻白眼再也坚持不住,眼看脖颈一歪就要倒下! 见此情景,维生顿时慌了手脚,来不及擦去脸上的鲜血,撑着伞柄的手也一同向素花扶去! 同时口气急切的关心喊道:“师姐,师姐!”只是素花这时已经昏了过去,那还能回应他的叫喊! “师妹!” 大师兄此时也慌张的喊到!同时一手就搭向了素花的脖颈! 一息过后 这时就见大师兄猛的松了一口气!移开了搭在素花脖颈的手,对维生说道:“师弟放心,师妹只是首当其冲,被那冲击波给震到了内腑,缓过这一阵就好了!” 听到大师兄说的话,就见这时的维生,缓缓的抬起头看向大师兄,眼神有些埋怨的道:“大师兄,早知道这样,就应该是我撑伞啊!” 看到维生这样,大师兄一阵沉默不语! 也就是这时,一阵轰隆声后,下冲的石棺平台,这时下降的速度,终于缓缓平缓下来,经过这一股冲击,眼见平台带着众人,也终于快降到了墓底! 当石棺平台稳定下来速度的时候,就见众人慌忙互相关心查看起来。 而后都流露出一副劫后余生的神色! 再看这时的大师兄,捡起地上的那精钢折叠伞,随手在伞柄的机关处一按,那精钢伞顿时又折叠回了原样! “卧槽!那东西怎么还没死完?” 就在大师兄回手把那精钢伞折叠起来的时候,正要别到腰间!就见此时的张开,正仰着头看着上方,一脸惊恐的吼叫起来! 随这他的一声大喊,众人脸色都是大变,随即都抬头看去。 大师兄闻言,脸色瞬间就变了,接着也是仰头就往头顶看去! 还是一团白色的雾团,只是比开始的时候,缩小了很多,大概也就只有原来的三分之一大小! 而那团白雾此时像是试探般,竟也不立马冲下,只是跟随在平台上方两丈的距离,保持着跟平台下降的速度一致,正一点一点的往下降落。 看到这里的大兄弟,猛然回神,而后对着张开,急切的喊道:“快,把你的炸药都给我!刚才上边莫名燃烧起来的人,就是这东西在做怪!要是现在不把它们给嘣了,等会儿我们大家都得死!” 见这时的大师兄,不像是开玩笑,张开顿慌张起来,只见他的额头上瞬间出了一头的冷汗,与此同时,他手下速度并没半分停顿,双手一扯衣领,撕拉一声,猛的就扯下了自己的外套,然后快速的扔到大师兄的手里! 大师兄见张开递给自己的不是炸药,而是他的破烂外套,微微一愣,而后气急的对着张开吼道:“尼玛,我要的是炸药,不是你的破衣裳!” 被大师兄吼了一嗓子的张开,也是猛然一愣,而后一脸委屈的说道:“我把这外套做成了炸药包!引线就在衣角处!我说你就别啰嗦了,在不弄,头顶那东西就要下来了,我还不想死!”张开这时惧怕的说着,同时伸手向头顶指去! 随着张开的一指,此时大师兄不禁又抬头看了一眼。 但就是这么一眼,顿时让他心胆俱裂! “尼玛,还指给我看,再看咱们这里的所有人,今个都要交代在这儿!” 原来头顶那团白雾,此时竟开始有些不安骚动的迹象! 见此,大师兄也不啰嗦,咒骂一声后,一把夺过身旁一人手中的工兵铲,快速的往衣袖里插去。 就见大师兄拿着工兵铲,用张开炸药包做的衣服往工兵铲上一卷,突然猛的对着一旁的墙壁伸脚一登,而后在墙壁上又一借力,只见这时的大师兄,身体又往上蹿了个一尺有余。 就在这时,就见此时的大师兄,用手中卷着衣服炸药包的工兵铲,猛的一发力,照着洞壁就啊哈了一声往上插去。 “呯!” 随着一声金属撞击石壁的声音响起,大师兄此时动作倒也利索,在身体往下坠的刹那,左手已经扯掉了衣角处的引线! “呲呲……” 随着轻微的引线点燃的声音,只见那衣角处也泛起阵阵白烟! 众人此时还随着平台往下降着,但估计很多人此时心中,这一刻肯定都在向诸天神佛祈祷,让这平台赶快降到墓底! 或许是诸天神佛,收到了众人的祈祷,那升降平台在这个时候,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轰轰声,众人慌忙低头查看,就见平台一侧已经露出了一道缝隙!从那道缝隙中看去,隐约可见下边的墓道! 见此状况,这时宽少不等平台停稳,一个俯身翻侧,就地使出一招赖驴打滚,顺着那缝隙处,就跳下了还在下降的平台! 众人见宽少已经先跑,随后都纷纷效仿。 本来就还剩下十几个人的队伍,眨眼间走的就剩下维生他们师兄妹三人! 就见维生此时猛的背起素花,来不及对大师兄招呼,此时升降平台的缝隙也已经开的很大了,维生一个俯身就钻了出去! 就在维生钻出的瞬间,头顶那外套做成的炸药包,这时也突然爆炸,发出一声巨大的轰隆声! 随即就是一阵地动山摇,接着一股浓烟,从那众人钻出的升降平台的洞口滚滚而出,那股浓烟瞬间弥漫了整个墓道。 再看此时维生,随着爆炸的冲击,背着师姐素花,结结实实的摔了个狗吃屎! 不多时,尘烟弥漫缓缓沉淀。 就见这时维生,趴在地上晃了晃头,而后猛的一愣,也不管一旁的师姐,对着那被炸坏了,此时正停在半空的石棺平台就冲了过去,同时悲凉嘶吼的喊到。 “大师兄!大师兄!” 随着他的喊声,本来就离石棺升降台不远的他,眨眼间就冲了进去! “咳咳!师弟不……咳咳,用担心!我没事!” 就见这时,在石棺升降台的一角,正有一个半米粗一米高的,像是半个鸡蛋壳的物体,而大师兄的声音,就是从那里面传出来的! 看到那物的维生,顿时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但还是慌忙的冲了过去,而这时那物突然震动,不多时后,又缩成了折叠雨伞的模样。 手拿着折叠雨伞的大师兄,此时也晃晃悠悠的想站了起,而维生见此,慌忙扶起大师兄,又是一阵关心,而后见大师兄真的没事这才放心下来! 而后搀扶着大师兄,用最快的快速,钻出了石棺平台。 等两人都走出了升降平台,维生这时见大师兄,似忽已经缓过来了神,这才又丢开了大师兄,慌忙来到了躺在地上的素花身边,而后俯身抱着她的身体,就靠向了一旁的墓壁! 做完这些的维生,这才抽出了空,回头对着师兄咧嘴一笑,打趣的说道:“革命尚未成功,我们差点就要被资本阶级给弄死了,不过话说,这升降洞也够结实的,连着被炸两次,也没见它有崩塌的迹象,看这质量,当时这个墓主当时得压迫了多少无产阶级啊!” “轰隆隆!” 就在维生话毕,像是为了对他的说法表达不满。 只见整个墓道中突然就是一阵晃动!伴随着墓道晃动,一颗颗碎石开始往下掉! 此时的大师兄一脸愤怒的瞪向维生:“就你话多,这里马上就要塌了,还不快跑,乌鸦嘴!” 本来在墓道晃动的时候,被一块碎石砸中的维生,正疼的龇牙咧嘴,听到大师兄的话,顿时缩了缩脖子! 大师兄话毕,也不看此时的维生,伸手背起靠在墓壁的素花,转身就往外冲去! 而此时维生也悻悻的跟着大师兄身后往外跑! 从墓道的炸药爆炸,直到大师兄背起素花,所有的经过也就只是发生在片刻间! 而见墓道就要崩塌的宽少众人,此时早就向二爷和铁头的方向跑去。 虽然大师兄和维生没有众人先跑,但两人本就是搬山一脉,身上的功夫都是不俗,几息后就超过了大部分的人,眼见就要追上最前边的宽少和张开二人了! 就在这时,身后又传来了一阵滔天的巨响。 “轰,嘭!” 第21章 我有恐高症 就在这时,众人身后也快速的在崩塌。 当大师兄背着素花和维生听到身后的动静,脚下逐渐加快了几分。 转瞬之间,师兄妹三人追上在前边跑的众人,而后抬眼就见在那打开的墓门前有两道身影,仔细一看,竟是铁头和二爷两人。 此时就见维生顿时大喜。 但这时也就是铁头悲剧开始。 就见一块从墓道顶部,脱落下一块砖头那么大的石头,不偏不倚的正好砸中了铁头的‘囟门儿’,而此时铁头应声就要倒下。 这时二爷心有所感,转身一步就要去揽住铁头,但还是为时已晚,随着铁头脚下一步踉跄,接着身体一阵晃悠,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见此情景,大师兄顿时目眦尽裂,而后快速的蹿过众人,同时对着倒在地上的铁头,发着狂般的大声喊叫起来:“小大爷!小大爷……” 随着他的喊叫,刹那间就冲到了铁头近前。 在看此时二爷,早已揽住了倒在地上的铁头,正伸着两指探在铁头的鼻下。 一息过后,就见此时二爷微微抬头看向大师兄,长出了一口气,而后这才说道:“娃子没事,只是昏了过去!眼下这里马上就要崩塌了,咱们快点离开这里!” 二爷说着往下一蹲身,一手扯着铁头的一个手臂,就要把他背到背上!大师兄见此,对着此时立在一旁的维生怒瞪一眼! “还不背着小大爷?” 眼见此时墓道晃动的越来越厉害,维生此时虽然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但也容不得他出言反差,当下接过二爷背上的铁头。 就看他扯着铁头的一个手臂,用肩膀的巧劲猛的顶在铁头的胸部,顿时就把铁头甩到了背上,同时又见他,双手揽着铁头的双腿,而后又是猛的一个闪身,把铁头背的牢牢实实。 二爷见此,顿时开口:“快接绳子,这里离地面起码还有百十米的距离!” 众人听到二爷此话,个个脸色大变。 而这时,墓道像是为了留下众人,突然晃动的更加厉害,而且在墓道深处,一阵阵大石坠落的声音也同时传来。 众人见此情景,顿时又是乱做一团。 “时间来不及了!各位自求多福吧!走!”就见二爷见此情况,脸色一沉,对着众人说到。 而后又对着身边的大师兄和维生,一声招呼,也不在拖拉,转身就往门外冲去! 此时宽少脸部一阵抽搐,阴狠的看了一眼二爷的背影,而后对着身旁的曹理查就吼道:“一群饭桶!”而后宽少猛的回过头,脚下不带一丝犹豫的就追着二爷他们往外冲去! 当维生背着铁头,随着二爷出了机关门后,门外竟还是一道四五米长的拱形墓道。 也就几米的拱形墓道,三人很快的就蹿了出来。 与此同时,三人眼前豁然开朗,一处几十平米的平台,豁然出现在他们脚下。 也就半息。 身后的宽少众人,此时也蹿了出来,来到了这个平台处,当众人来到平台处后,身后的墓道连带机关门,同时发出一声轰隆。 同时瞬间塌方! 此时众人都是愕然,心中暗道一声“好险”,而后再回过头,顿时又愣在当场。 只见人群众人,三三两两,都发出了感叹! 突然。 “轰隆隆” 就在这时,众人脚下又是一阵晃动,根本不再给众人欣赏奇观的时间。 就见二爷脸色突然又是变,大声吼道:“快放飞虎抓!” 大师兄闻言,顿时从腰间抽出飞虎抓,而后一手背着素花,用另外一只手挥甩了一圈,又猛的一松手,飞虎抓直勾勾的就向地上抓去! 也不知那飞虎抓是什么金属打造,只见脚下石板并没有阻挡住丝毫,飞虎抓的两个尖齿瞬间没入! 做完这些的大师兄抬头对二爷递去了一个眼神,见此的二爷,微微一点头,就见大师兄并不啰嗦,一手背着素花,一手扯住飞虎抓的绳索,一个跃起翻身跳下平台! 而此时的维生慌忙走到平台的边缘,伸头就往下看去,就是这一眼,维生大声惊呼:“二爷,这里还有一条锁链!” 这时身后众人闻言都是大喜,一个个的都来到了维生身边,趴在平台边缘,都伸着头往下看去。 “看着锁链粗大的程度,着就是一个梯子啊,妈的,都别接绳子了,快顺这铁链往下爬!” 这时也凑上来的宽少,顿时大喜,而后在他的话音一落,对着身边众人大手一挥,当下第一个就跳下了平台。 与此同时,平台又晃动了起来,像是驱赶众人似的,随着一阵不大的震动后,而后众人脚下就传出一阵‘咔咔咔’声! “都别他娘的愣着了,快下去啊。这里马上就快塌了!”就见张开一声大吼,学着宽少一手攀着铁链,纵身往下跳去! 要说众人身手都还相当利索,不过是除了曹理查以外! 在看这时的曹理查,见众人都利索的攀着铁链往下爬,他站的离平台边缘很远处,伸头缩脑的就是一阵筹措。 此时平台上就只剩二爷和背着铁头的维生还有他了! 这时维生背着铁头,回头对着二爷说道:“二爷,您先下,我断后!” 此时二爷点头,道了一声:“小心!”而后就翻身跳下平台! 曹理查眼见此时就只剩下他,跟背着铁头的维生了,顿时就慌了。 只见此时的他,慌忙伸手拦住就要跳下平台的维生,一脸急切的说到:“小哥!我有恐高症!我他娘的,这会儿腿肚子都在打颤!你们搬山一脉神通广大,快点帮帮我,行吗?” 维生见曹理查拦在自己身前,顿时就皱起了眉头,而后又听到他说的话,顿时感到好笑,也不顾现在随时都要坍塌的平台,开口打趣的说到。 “还是毛主席说的对,工人阶级内部,没有根本的利害冲突,在无产阶级专政下的工人阶级内部,更没有理由丢下队友,这样就会从内部分裂成两派!嘿嘿,看来你们宽少这是想学习资本主义的那套,遇到危险就丢下队友啊!罢了罢了,我就全当做做好事!” 维生说到这里,微微一笑,而后努嘴一指地上的飞虎抓,又说到。 “这会儿估计师兄已经下到地面了,你快把飞虎抓续下的绳子拉上来!” 曹理查听着维生不着调的话,嘴角一阵抽搐,让他想个办法,没想到这哥们满口都是胡扯!最后听到维生说,让他把飞虎抓的绳索拉上来,立马就放下了心中所有的不满,捡起地上的飞虎抓绳索就是一阵猛收。 不多时,飞虎抓的绳索就被他全部给拉了上了,维生见此,对着曹理查说道:“你把绳索拴在腰间!” 曹理查闻言没有丝毫犹豫,顿时快速的就把飞虎抓的绳索系到腰间,几息后,系好绳索的曹理查慌忙来到维生身边,一脸献媚的说到。 “我系好了,接下来就要辛苦小哥!” 就见这时曹理查说着,把手中的绳索递给维生! 维生见曹理查递过来绳索,顿时就是一愣,直勾勾的盯着他:“你给我这个干什么?” 听到维生的话,曹理查狐疑的说到:“小哥!不是你让我系上绳索,说把我续放下去的嘛?怎么?” “额,对对对!”维生顿时就是一股想笑的冲动,心道:“这哥们也太白痴了吧!”而后就见维生低下头,装模作样的看着地上! 见维生还背着铁头,一手拿着绳索的曹理查顿时急了,小哥你快点啊,在不走就来不及了! “你看那是什么?”此时维生突然伸手指着曹理查身后,而曹理查此时下意识的回头,口中还问到:“什……” 只是话还没说完,顿时就是一阵杀猪般的吼叫从平台下方传来:“卧……槽……你……十……” 在看此时平台上的维生,一脸忒坏的笑容,同时还保持着踹人的动作。 就见他这时腾出一只手,而后随意的拍了拍脚,低声说到:“哥们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而后就见维生,又是猛的一耸背部,把背上的铁头提了提,当下也不在耽误,疼出一只手,扯着飞虎抓的绳索往下滑去! 再说这边的曹理查被维生踹下平台后,一边吼叫着一边快速的下坠,很快就从还在铁链上攀爬的众人身旁经过。 这时就见其中一人一脸羡慕的对着身边的人说道:“看看,还是咱们的曹大学者厉害,出国了几年就是不一样,这也太他娘的生猛了,就是给我绑十根绳子我都不敢跳,我决定了,以后我就是曹大学者的忠诚粉丝了!” 等这人一脸崇拜的说完,就听他身旁的一人,也立马附和的说到。 “对!以后我也就崇拜曹大学者!还真他娘的胆大!咱们这些小喽啰不服都不行,要不然怎么人家就比咱们混的好呢!等会见了曹大学者我一定让他给我签个名!” 就见最开始说话的那人,突然瞪向后来说话的那人一眼。 “滚蛋,是我先崇拜曹大学者的,要签名也是我排第一,你要是给我抢,我就揍你!” 听着开始那说话的人,竟然威胁自己不说,还给自己争抢粉丝排行,后来附和那人顿时恼了。 “卧槽!就你还揍我?来呀,谁怕谁啊!我保证把你揍的,你妈都不认识你,我……。哎呦,他娘的谁打我?” 后来说话的那人,正瞪着眼,跟先前说话的那人对骂时,突然被人从身后敲了一下脑袋,顿时他就一手摸着脑袋,一手抓着铁链,嘴里大骂了一声后,狐疑的转头就往身后看去。 不过也就这一眼,只见那人顿时就想是泄了气的皮球,立马就怂了。 就见那人一脸幽怨的看着打自己的那人,弱弱的问道:“张头!我怎么了,你为啥打我啊?” 其实他们两个聊天的时候,张开一直离他俩就不远,不想听他俩说话都不行,开始他还能忍受他俩的胡扯,但越听越不是那么回事,最后实在受不了,顿时放慢了手脚下爬的速度,就等着他们俩追上自己,自己也好给他们来一下解解恨! 孤独啊,如果有人看到这句话,说明作者还在努力的码字,但作为颜值代表的我,还是放下了身段,请求诸位读者大大,给我来个推荐票,来个收藏吧! 老狼跪谢0.0 第22章 悲剧的曹理查 此时张开见被自己打的那人,一脸委屈的向他问道,张开挥手对着那人的头,又是一阵猛的拍打。 就见此时的张开一边拍打,一边破口大骂。 “我让你当粉丝,我揍死你个龟儿子,都他娘的是瞎子啊!一看那假洋鬼子,下落的姿势,信球都知道,他是被人踹下去的!问他要签名?你们两个有笔嘛?要不我借给你们一支大的?” 就见张开说着,从裤腰带里抽出一颗手榴弹,对着那人晃了晃。 那最先说话的人,一见后来附和自己的这人,此时正被张开一阵打骂,心里别提多解气了。 但同时,又一看张开拿出了手榴弹,他知道玩笑开的有点大了,一缩脖子,手脚并用的就快速往下爬去。 此时正挨着张开打骂的那人,一看他拿出了一颗手榴弹,顿时慌了,虽然他知道张开不会来真的,但就是被手榴弹打一下,他也受不了。 就见他双手抓着铁链,身子猛的往后一仰,这才伸出一只手指向一旁,一脸委屈的说到。 “张头,你怎么只打我一个人啊,其实是他先说,要崇拜曹大学者的,而且也还是他先说,要签名的时候,排第一的人得是他?”那人盯着张开,一脸委屈的说道。 他不说这话到还好,就见张开一听他这么一说,抬手就用手中的手榴弹,对着他的头上就来了一下,同时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就你娘的话多,揍的就是你。” 说完的张开,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就不在管他,一低头把手榴弹收好,这才继续往下爬去! 在看那人,此时委屈的欲哭无泪,转过头就想找最开始说话的那人泄愤,只是当他这一回头,身边哪还有那人的半分身影! “你奶奶滴!我道张头为啥就只打我一个,原来尼玛的早就开溜了!卧槽你大爷!”被打的这人,低头一看,就见正主跟个没事人似的,正往下爬着,顿时气的破口就骂。 …… 再说被踹下平台的曹理查,眼看离地面越来越近,突然在他脑中闪现出一件事。 “卧槽,这绳子会不会太长?” 只不过,这个念头在他脑中出现后,就见他腰间的绳索瞬间紧绷,曹理查顿时就感觉到腰都要被拉扯断了,但这还不是结束,随着惯性和松紧的作用,那绳索带着曹理查的身体,猛的就又往回弹一丈多。 这时的曹理查,随着那绳索的上下拉扯,在加上腰部的剧痛,早就受不了这份刺激的他,还没等身体平稳,白眼一翻立马昏了过去! 而此时的地面这里,除了最先背着素花的大师兄,就属他下来的最快了,只是等他醒来会不会感激维生,那就是后话了。 而曹理查的突然到来,当时还把大师兄给吓了一跳,不过当他仔细一看,见这人是宽少身边的人,顿时就又回过了头不再管他,任他被绳索吊在那里左荡右摆! 不一会儿,维生背着铁头也顺着绳索滑了下来,就见他把铁头往旁边一放,而后这才抬头看向还在锁链上往下爬的众人。 又过了大概一刻钟,众人这才终于陆陆续续的下到到地面,而当众人下到地面后,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顿时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本来安静的地面,此时一片嘈杂。 而此时被大师兄放置一旁的素花,随着一阵“嘤,咳……咳”之声,悠然而醒,就在她咳嗽的第一声时,维生和大师兄两人,一个闪身就来到了她的身边。 此时二爷虽然慢了一步,但也是站在二人身后,一脸关心的看着素花! 就见此时二爷,取下身上的“老鳖壶”,伸手递向大师兄。 大师兄慌忙接过二爷手中的“老鳖壶”,激动的道了一声谢,这才打开瓶盖,慌忙的把水壶凑到了素花的唇边! 被喂下几口水的素花,又是一阵咳嗽,然后才悠悠醒来! 见师姐醒来的维生,慌忙关心的问道:“师姐你好些了嘛?你不知道,刚才你都快要把我给吓死了!” “让师兄师弟操心了!”素花醒来的第一时间,就听到了维生的话,筹措一瞬,这才有气无力的说到! 听到师姐这话的维生挠着头傻笑,只有大师兄出言关心了几句,然后突然像是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回手一指身旁的二爷,慌忙对着素花说道:“师妹,这就是咱们二爷,快快向他老人家问好!” 随着大师兄的手指方向,素花抬头看向二爷,慌忙就要起身,只是一阵无力感又席卷而来。 二爷见此,慌忙对素花摆了摆手。 “女娃不必多礼,你有伤在身,二爷不是那般俗人,免了免了!” 二爷话毕,绕看了三人一眼,就见他突然长叹一声:“老四一脉有福啊,收个好徒弟不说,连三个徒孙也是个个突出,嗯,搬山一脉有你们这般传入,何愁找不到‘雮尘珠’啊!” 就见二爷边夸奖维生三人,边满意的点着头! 三人都被二爷的一阵夸赞,弄的心里暖洋洋的!此时三人都有一种羊羔找到妈的那种,被人关爱的感觉在心底流淌! 就见大师兄此时声音颤抖的对二爷说道:“二爷,我们师傅几年前就在韩王墓中被人害死了,师傅生前就教导我们,做人就要向三位爷爷学习,他一直对我们说,在韩王墓一行结束后,不管找不到得到雮尘珠,他都要来伺候您老人家几年!可是……” 大师兄说着说顿时忍泪不住,眼泪顺着他黝黑的脸庞,就往下滑落! “你们都是好孩子,别哭,别哭,关于你们师傅的事情我知道,他那孩子从小我就带过在身边,那些害他之人当我老了,没什么能耐,但您三爷的部下,哪个不记得我们哥几个?你们师傅的仇我早就给军中通过电话,只是主犯一直在逃,不过协助者,却都已经绳之以法了!也算是我给你们师傅着小子,做的一些平怨之事吧!” 就见二爷话一说完,此时他们师兄妹三人,噗通一阵齐刷刷的跪在二爷面前。 二爷见此,慌忙就要扶起他们三人!但三人说什么都不起来,对着二爷猛的磕了三个响头!而后就见大师兄,一脸泪水的抬头面向二爷。 “是徒孙们无能,就连仇人是谁都不知道,但没想到二爷竟是时刻都在关注着我们,而且还替本应是我们该报之仇,最后还要劳烦二爷您来出生,徒孙们无能啊!无能啊!” “好啦好啦,咱们本就是一家人,哪里能说劳烦,快起来,你们师傅可没有你们这么婆妈!”见三人此时还都跪在地上不肯起来,二爷此时实在是没办法,当下佯装生气的对他们说到。 见二爷生气的三人,当下慌了,一个个的立马就从地上爬了起来,要不是看三人脸上,此时还都有未擦干的泪水,三爷都要怀疑,刚才他们是不是在给自己演戏。 而这时就见从地上爬起来的维生,慌忙凑到二爷身旁,一手搀着二爷的手肘,一手做出请的之势,口中说道:“二爷你老快做下歇歇,我入门最晚,很多事情不太懂得,还望爷爷您以后多教导教导我!” 此时被大师兄搀扶着站在一旁的素花,虽然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但经过这短暂的片刻休息,也已经好了很多。她见维生此时竟凑到了二爷身边,生怕他不会说话,惹得二爷不高兴,当下嗔呵道:“师弟别对二爷胡说,二爷平日里很忙,哪有功夫教导你,还不快回来!” “哈哈,无妨,这个娃子我看着喜欢,跟你们师傅年轻时候一模一样,合我老汉脾气!” 维生本来被师姐嗔呵后,正一脸不情愿,又听二爷说出此话,顿时那个高兴啊,慌忙蹲在二爷背后,伸出拳头对着二爷就是一阵献媚伺候。 此时在看二爷的表情,那叫一个享受。 只是昏迷的铁头,悲剧的被众人晾在一旁! 此时要是让他看见二爷脸上的表情,内心肯定会想二爷是不是一直不结婚的原因就是喜欢男仆! 另一边。 张开来到被吊着的曹理查身旁,从靴子中抽出一把瑞士军刀,挥手向飞虎抓上的绳子割去! “刺啦啦啦!”就见一阵金属摩擦般的火花从那绳子和军刀中冒出!张开顿时一脸惊讶,瞪着眼看向维生他们这边。而此时维生他们正在跟二爷聊的火热。 张开见此,识趣的没有打扰他们,但他对曹理查也并放弃。就见张开伸手对着昏迷的曹理查,屁股上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哎呦!他娘的谁打的我!” 被张开狠狠的打了一下屁股的曹理查,顿时就清醒了过来!张开一听他竟敢骂自己,当下瞪着眼看着曹理查。 “爷爷打的你,怎么滴?”张开此时不屑的说道,见是张开,曹理查顿时又开骂了起来:“你个龟孙儿,你放我下了,我要是不把你屎给打出来,我今天就不姓曹!” 此时曹理查对着张开一边骂着,一边在半空中弹蹬着身体,不过他此时动作在张开看来,就跟一个被吊在空中的大毛毛虫一样! “他奶奶的,就这么高你不会自己下来!怎么?被吓傻了?”张开打趣着曹理查的同时,嘴里还发出一阵嘬嘬声! “我他娘的要是能下来还要你管?老子的腰被攅住了!这会儿动一下都疼!快放把我放下来啊!”就见被绳索掉在半空的曹理查,经过刚才的那阵像毛毛虫似的蠕动后,此时脸色刷白,眉头上全是细小的汗珠。 此时一旁的宽少这时也感觉到曹理查似乎不像是装的,嗔诉一声张开:“你他奶奶的,别玩了,这熔岩石虽然现在看来没了什么动静,但等会儿,会不会再给咱们来个秋后算账,谁也说不准!快点收拾收拾尽早离开这里!” 被宽少骂了一句的张开,神色一顿,而后立马对着身边的两个喽啰招了招手。 不一会被解开了绳索的曹理查被抬了下来,但他还是不敢动,一点轻微的晃动都能让他发出一阵杀猪般的嚎叫。 第23章 褐隐蛛 宽少见此无奈的摇了摇头,挥手指着一个看上去人高马大的一个大汉,说道:“曹博士就交给你了,好好照顾他!” 就见那大汉拨开众人,来到宽少面前,突然低头一抱双拳,瓮声瓮气的应道:“少爷放心吧!”而后就见那大汉,伸手揽在了曹理查的腰上,而后又往上一提,曹理查就这样被那人架在了腋窝下,打远一看跟夹个鸡崽子似的,。 “啊” 这时曹理查理所当然的又疼的大叫起来。 那大汉一听曹理查发出了杀猪一般的叫声,连忙松了一分力道。 曹理查当下缓过一口气,而后就听他愤怒的吼到。 “你大爷的,把我当鸡崽子了?哎呦喂,我的老腰要断了!哎呦我滴娘!mygod!” 就见曹理查飚了一句英语后,一翻白眼就又昏了过去! 在看此时那大汉,一脸无辜的看向宽少,心里奇怪的想到:“我还没怎么用力,他竟就这样昏了过去,这他娘的是泥捏的嘛?” 想到这里,那大汉顿时又反应了过来,而后一脸迷茫的看向宽少。 宽少见此,一拍额头,同时还无奈的一阵摇头,而后悠悠的一叹气,这才悻悻的说到。 “蠢蛋,你就不会背着他?哎呦我的天!” 那大汉闻言,突然学这宽少,猛的一拍额头:“哎呀,对啊,我怎么给忘了!”那大汉像是刚反应过来似的,说着就把曹理查扒拉到背后。 同时耸了耸,感觉双手腾不开,有点不方便,而后想了片刻。 就见他把原本扎在腰间的红绳一解,而后一弯腰,腾出另外一只手,往身后一甩,一边防止着曹理查从背上掉下来,一边双手快速的打着结! 不大一会儿,就见他把曹理查,在自己的背上捆了个结结实实。 当他绑好曹理查,还原地跳了跳,感觉了一下后,这才满意的对着一旁,正傻楞的看着自己的张开,嘿嘿一笑,露出一嘴的大黑牙! 张开见此瘪了瘪嘴,回过头就往宽少身旁凑了凑! 这时就见大师兄这边,正好也刚跟二爷絮叨,正往这边走来。 宽少见大师兄向自己这边走来,张嘴就想说话,但大师兄此时并没搭理他,径直从他身边走过,来到了飞虎爪的绳索旁,独留宽少尴尬的站在那里张着嘴。 当大师兄来到绳索边,就见大师兄伸手抓住飞虎抓的绳索末端,而后在手中绕了两圈,又突然举起拿着绳索的手。 就见他突然甩了两下绳索,而后又快速的连抖两下。 就见此时的飞虎抓绳索,快速的荡起了两道弧线,那两道弧线随着惯性的作用,快速的奔着顶端而去。 一息过后。 就听一声“嗖”的声音响起。 那飞虎抓就这样被大师兄给弄了下来,而后不多时收好飞虎抓的大师兄,这才又向二爷走去! 此时维生见大师兄收拾好了飞虎抓,当下也明白是该离开这里的时候了,然后默默的走到铁头身旁,把他给背了起来,然后这才又来到二爷的身边。 二爷见此,回头饶看了众人一眼:“好了,接下来都他娘的给我打起精神来,我估计这里也不简单,这里风水格局阴阳颠倒,我怕……” 正说着话的二爷,此时突然停顿了下来,一脸惊骇的抬头看着众人身后。 众人原本都精神集中到了二爷身上,正专心的听他讲话,又突然见二爷此时表情,顿时都在心中奇怪,话说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停了下来? 于此同时,人群中有几人发现了此时二爷的变化,当下就是心一惊,像是想到了什么,缓缓的转过头,就也往身后看去! “噗!”“嗖”“噗噗”“嗖嗖” 就在那几人回过头,还没看清有什么东西的时候。 突然从他们下来的巨大熔岩上,射出几束白网! 被白网粘住的几人,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见那白网黏住几人后,猛的就往回收去。 刹那一瞬。 被白网粘住的几人,在空中发出一阵惊叫,而后就消失在黑暗中。 其实当二爷惊恐,到白网拉着几人消失,也就是刹那间的事。 这时就见反应过来的二爷,突然对着面前众人大吼到:“他娘的,怎么有这么大的‘褐隐蛛’!风紧、快跑!” 就见喊完一嗓子的二爷,头也不回的撒丫子就跑。 只是当他跑出很远了以后,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随即这才回头,一看身后众人,此时都还愣在当场,傻愣愣的都抬头,正往巨大熔岩上看着! 二爷看到这里,心里顿时大急。 就听他大骂一声:“都他娘的是个傻憨,看你们娘嘞个蛋啊!还不快跑!” 但此时众人一时还是没反应过来,二爷见状,低声又是一声骂。 “倒霉催的,我怎么会带了一群傻憨!”而后又无奈的跑了回来。 此时他径直跑回到维生身后,伸手就给他来了个大大爆栗。 吃痛的维生猛然回头,就见二爷又吼到:“傻楞着干啥,还不他娘的快跑,等死啊!” 二爷的这一声,声音很大,众人当下就反应了过来。 就见此时张开一声吼叫,撒丫子就跑。 随着张开第一个逃跑,众人也顿时反应了过来。 此时再看众人,一个不落,跟死了爹妈似的,转身都往后跑去! 看着众人夸张的样子,此时又轮到二爷,傻傻的愣在了原地! 其中当属张开跑的最快。 但也就属他最倒霉。 虽然他是第一个跑的,但却在人群最后,当他经过大师兄身边时,突然就被大师兄伸手给拦了下来。 就见被大师兄给拦下的张开,此时一脸色苦涩,跟死了爹妈似的看向大师兄。 “大哥,你又干啥,你要想死的话,能不能去拉别人,你看哥们我好欺负啊!” 这时大师兄也没跟他废话,把手伸到张开脸前。 “快!在给我弄点炸药!” 张开一愣。 慌忙就去脱裤子! 大师兄见张开不但不给自己炸药,反而脱裤子。 当下怒瞪着他,大急的吼道:“我说的是炸药,不是他娘的,让你脱裤子!” 已经把裤子脱下来的张开,把裤子往大师兄的怀里一塞,着急的说了一句:“引线在裤腰上!”而后头也不回的,撒丫子就往前跑。 大师兄愣愣的看了看怀中的裤子,又看了看此时就只剩下了一条红内裤,拼命往前逃跑的张开。 脑中突然古怪的想到:“不知道那红内裤,是不是炸药包!” 想到这里的大师兄,突然全身一抖。 “呸,都什么时候了,我还有心思想这玩意。” 发现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还走神的大师兄,顿时低骂了自己一声。 又一看二爷还在发愣,慌忙喊道:“二爷,让开!” 被大师兄喊回神的二爷,顿时跟一道风似的,“嗖”的一声,就从大师兄的身旁蹿了过去。 此时再看大师兄,猛的一扯裤子炸药包的引线,挥手快速的在原地,猛转了半个圈,借着惯性,突然丢出了张开的裤子。 就见那张开的裤子,冒着白烟,在空中滑过一道弧线,正好落在巨大熔岩的下方! 做完这些的大师兄,转头就向众人追去! 就在大师兄追上众人时,身后那裤子炸药,终于爆炸。 “嘣……” 众人顿时感到一阵地动山摇!而后就听身后,哗哗啦啦的,传来一阵坍塌之声。 众人见此情景,当下那还顾的上想其他,更是拼了命的往前跑。 “啊,怪物!”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前方一人,惊恐的吼叫到。 众人这才定睛一看。 一只跟牛犊子般大小的蜘蛛,突然挡在了他们的去路上! “卧槽!” 此时宽少猛的反应过来,张口一声大骂后。 而后就见他,猛的从腰间,掏出一只“王八盒子”,抬手就向那蜘蛛射去。 随着宽少,打出第一发子弹后,众人这才想起,原来自己带的还有枪啊! 反应过来的众人,慌忙都从背包里拿出了冲锋枪,对着那蜘蛛,就是一阵扫射。 一阵激烈的射击后,就见拦在众人去路的蜘蛛,此时已被打成了马蜂窝,死的不能在死。 见此情况,众人顿时都吐了一口气。 “嘭,嘭,嘭……” 就在众人一口气还没缓过来的时候。 随着一阵沉闷的匝地声,就见这时,拦在众人前方的蜘蛛,少说也有几十只,个个都跟牛犊子一般大小。 看到这种情况,在场的众人,那个头皮不发麻?不恐惧? 但人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在巨大的惊恐下,往往被压迫到一定程度后,总是要反弹! 就见其中一人,终于忍受不了,举起手中的冲锋,对着前方的蜘蛛群就扫了一通。 有第一个开火的,接下来就会形成连锁反应,随后而来的就是一阵密集开火之声! 但乌合之众终归还是乌合之众,随着一阵开枪无果,就有人开始当了逃兵,既然有第一个,接下了就会有第二,第三,……。 宽少见此,心里其实他也知道,要是一直这样下去,今天大家肯定都得死在这里。 但眼下这种情况,他也没办法控制,就在这时,他突然看到了一旁的二爷。 一见二爷,他眼睛猛的一亮。 此时就见宽少,身子一猫,蹿到了二爷身边,口气惊急的说道:“二太爷,这样下去,不行啊,人心一散,咱们都得死。” 此时二爷一脸慎重的看向宽少,而后低头沉吟半息,突然就见二爷猛的又一抬头,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 “给我留下一把枪,你们从后边绕开!” 宽少一听二爷这样说,顿时大喜,当下就想答。 而此时听到二爷这样说的大师兄,一把拉扯住二爷,急切的说道。 “不!要留也是我留下,怎能让二爷您来为我断后。” 二爷听到大师兄此话,当下怒目而瞪,怒呵到。 “怎么,你看二爷我老了,怕我挡不住是吗?” 大师兄听到二爷这样说,当下急了,慌忙开口解释。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小大爷还需要您啊!而我不一样,我还有师妹师弟,起码我搬山一脉也不会断了传承!而二爷对于……” 这时就见二爷突然伸手一挥,打断了大师兄的话,一脸固执的对他说道。 “别废话,如果真让你来断后,万一把命在搭了进去,就算我‘阴师’一脉,传承了下去又能怎样!快走,在不走就来不及了!”说着二爷回头看了一眼前方。 就见前方的蜘蛛群,在众人猛烈的火力下,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数量越来越多。 “哎呀,我说你们二位都别争了。给,这里是两把冲锋枪,你们爷俩都留下来断后不就行了,而且相互还能有个照应!”就见此时宽少,丢下两把冲锋枪在二爷和大师兄面前,然后眼巴巴的看着二人。 第24章 你看我脸上杂了 此时大师兄怒瞪宽少,而二爷深邃的望了一眼宽少,然后就转过头,对大师兄还想再说些什么。 只是还没等二爷开口,大师兄突然说道:“二爷不必在说,既然这样,小子就留下陪着二爷一起!咱俩谁也别劝谁了,您看行不行?” 二爷见大师兄一脸坚定的样子,知道自己此时再怎么说,也很难劝他离开。 想到这里,二爷微微叹了口气,这才无奈的点了点头。 见二爷点头,这时大师兄晦涩一笑,当下也不再啰嗦,捡起地上的枪,而后对着一旁的维生喊到。 “你一定要保护好小大爷,就算是咱们都死在这里,我也希望这些怪物,是在踏过咱们的尸体后,才能伤害到小爷。你明白吗?” 就见维生一句话都没说,虽然神情有些难看,但还是一脸坚定,对着大师兄猛的点了下头。 大师兄见此,对着素花和维生往身后摆了摆手,然后低声嘱咐了一句:“都照顾好自己!” 这时素花张了张口,还想再说些什么。 但她的样子,早就被维生注意到,就见维生,伸手扯了扯她的衣袖,对着她微微摇了摇头。 素花见此,神情一哀,而后也不再犹豫,绕过二爷和大师兄的时候,又深深的看了一眼大师兄。 “兄弟们,准备好,等会二太爷和搬山师兄,为咱们断后,再加把劲,来一轮猛的,然后听我指挥,咱们就撤离!”就见这时,宽少对着众人,大吼一声,头都不在往外伸出,把枪举过头顶,对着前方就是一通胡乱盲射。 很快宽少就打完了枪中的子弹。 就见这时,他快速的又重新装了一梭子弹,而后大吼到:“兄弟们,撤!” 喊完一声的宽少,第一个就往一旁绕去! 大师兄和二爷见此情况,也只能无奈摇头。 但二人也没因为此事,就停顿半刻。 就见二爷一脸谨慎的,对着大师兄微微点头,而后猛然站起了身,抬着手中的冲锋枪,对着前方冲来的蜘蛛开启了扫射! 但就在这时,大师兄却突然停止了开火,又伸手扯住一个,从自己身旁经过的人。 再看那被大师兄给扯住的人,此时比死了爹妈还要难看的脸,声音都带着哭腔:“大哥,我求求你了!我他娘的,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怎么老是到逃命的关键时候,你就要拦住我啊!” 原来被大师兄扯住的不是别人,正是张开。 大师兄并没给他解释什么,只是又对着他,上下打量了一番。 感受到大师兄的目光,此时张开突然抱住胸口,像是面对大灰狼的小红帽。声音颤巍的说道:“大哥,我不捡肥皂!” “捡你奶奶个腿,我是想问你要点东西。嗯,我不说,你懂的……拿来吧!” 大师兄说着,又把手伸到了张开的面前 “大哥,你看我这副样子,哪里还能放那玩意?”张开此时伸手指着自己的红内裤,一脸委屈的对大师兄说到。 此时大师兄上下又打量了他一遍,微微的点了点头:“嗯,没有就算了,我就问问!” 张开一阵无语,但奈何知道自己打不过人家。 此时张开连忙问道:“那个,大哥啊,我能走了嘛?” 大师兄摆了摆手,这时张开如获大赦,撒丫子就跑,只是一个大红屁股,在黑暗中来回扭动,竟是如此显眼! 不过,此时张开一边跑,一边心中想到:“嘿嘿,老子的最后一颗手榴弹,累死你,你都想不到在哪里!” 看着张开消失的身影,大师兄这才回过头。 “二爷,子弹就这么多,很快就会打完,接下来怎么办?” 二爷一听,当下吼道:“你来开火压制这些蜘蛛,我算上一卦。” 大师兄一听,当下接过二爷的位置。 在看此时腾出时间的二爷,伸手从怀中掏出罗盘,熟练的操作一番后,挥手指到一个方向。 “地灵以气,生栾观天,以死门示,阴阳和一,五阳时,五阴时,八门所主,九星所辅,三奇喜怒,三胜地,五不击,邹三避五,天马方,水旺休囚。” 当二爷最后一个囚字出口,二爷脸色一沉,无奈的对正开着枪的大师兄说到。, “小子看来今天,咱们爷俩绕是绕不过去了,经过我刚才的一阵掐算,今天咱们俩遇水则生,要是遇不到的话……!” 大师兄一听二爷的话,顿时豪迈一笑:“跟着二爷您走这一遭,小子相信定能生全!” “好家伙,够胆!那么今天咱爷俩就会一会这‘褐隐蛛’!”二爷说着,从怀中快速的掏出他的黑陶小罐,伸手往里一搅,点向大师兄的额头,而后就见他又大吼一声:“干他奶奶滴个腿!” 大师兄被二爷此时壮举,也带的有些激动,竟学着二爷大吼一声,冲向了‘褐隐蛛’群! 另一边,宽少众人从一侧绕行,一路上一个‘褐隐蛛’都还没遇见! 就在这时,就见张开扭了扭只剩下一个红色内裤的屁股,凑到那背着曹理查的大汉身旁。 “啪!” “哎呦,他娘的,又是谁打我!” 就见张开对着昏迷的曹理查屁股上,猛的就是打了一巴掌。 本来经过这么一路的时间,曹理查也就快醒了,正有点迷糊的时候,突然就被张开狠狠的给打了一下屁股,脑中立马清醒了过来,与此同时也就破口就骂了。 “呦呵,您老醒着呢?嘬嘬……还是当残疾人好啊,走路的力气都省了!”张开出言讽刺到曹理查。 听到张开的话,曹理查那个气啊,哪里能听不出他话里的酸味。 但奈何现在的他,腰中还是一阵火辣辣的疼,要不然就刚才被张开打的那一巴掌,他会立马从那大汉的背上跳下来,还回去一脚! 但曹理查也是个心窄之人,虽然实施不成实际的报复,但就见他在那大汉的背上眼珠一转,突然一个点子在心中冒出。 “老张,你看我脸上杂了?怎么他娘的,这么痒啊?” 见曹理查指着他的脸,让自己看,张开疑惑的哼了一声:“痒你大爷的蛋,你菊花张脸上了!” 虽然张开嘴上这样骂到,但还是打开了手中电筒,往曹理查的脸上照去。 但看了一会,也发现什么什么不同,然后就又伸着脸往前凑了凑,同时口中还嘟囔到。 “也没什么啊,这也不红,也不黑……” “哈~呸!” 就在张开似模似样,凑这脸仔细的瞅着呢,就见曹理查酝酿一声,一口浓痰,猛的吐出。 而伸着脸的张开,当当正正接了一脸。 被吐了一脸口水的张开,一时没反应过来,愣在当场! 背着曹理查的大汉,也不管他们怎么打闹,还是径直的跟着众人往前走着。 感觉自己多少已经收了点仇恨的利息,曹理查在那大汉背上,一脸得意的回头看向张开,而张开此时也已经反映过来,顿时就破口大骂起来,挥舞着一只手就向曹理查冲了过来! 就在这时,原本一脸得意的曹理查,此时突然脸色大变,也不管向自己冲过来的张开,脸部惊恐,还有些扭曲的伸手指着张开的身后。 “我尼玛,老天爷啊,那是个啥!” 听到曹理查的话,又看到他的动作,此时张开一脸不屑,仇视着他说道。 “去你奶奶个腿,老子都上过你一次当了,还能在上你第二次当?哈~呸!” 就见张开说着,已经冲到了大汉身旁,同样酝酿了一下,对着曹理查的脸上也是一口唾沫! 被张开吐口水的曹理查,此时也不管脸上的口水,只是脸部更加扭曲的指着身后,声音都打着颤的吼道。 “妈老娘啊,怪兽,快跑,快跑!” 曹理查说着,同时还拍着身下的大汉,身体也配合的一阵弹蹬。 要说曹理查的这一声吼,还是有些效果的。 众人听到了他的叫声后,停顿了前进的脚步,而后随着曹理查指的方向看去。 在看此时张开,一脸鄙视的看向曹理查,打趣的说道:“呦呵,好家伙,怪兽都出来了?我尼玛还奥特曼呢!嘬嘬嘬……奥斯卡要是不给你搬个影帝奖,都他奶奶的对不起你这演技!” 而此时曹理查并没理会他,就见他对着身下的大汉,就是一阵猛烈拍打,同时惊恐的大声吼道:“还尼玛看,跑啊!” 随着曹理查的一声大吼,此中众人终于反应过来。 安静一瞬。 而后人群突然大乱,争相的纷纷往前跑去。 张开见到此景,心中顿时嘟囔道:“卧槽,难道演戏还会传染?”然后狐疑的转过头,往身后看去。 就这一眼,顿时把张开吓的魂飞魄散,一屁股就蹲在地上,而后双脚在地上慌乱的瞪着往后退。 就见在他的头顶正上方,正有一只卡车般大小的蜘蛛。 那蜘蛛腹部呈金黄色,全身长满了灰色的毛发,八只大腿般粗细的脚上,根根带着倒钩。两颗硕大而坚硬的毒牙后边,长着一副黏糊糊的吸盘,此时那蜘蛛,正用它那八只发绿的眼睛,正俯视着张开! 随着张开双脚在地上一阵踢蹬,他的屁股上像是装了滑轮一般,摩擦着地面带着身体向后退去。 但在那巨大的蜘蛛面前,显然他就是把屁股磨出火花,那移动速度也可以忽略不记。 片息过后! 就见那蜘蛛这时突然猛的抬起一只前脚,作势就要向地上的张开插去。 再看此时张开,惊恐的瞪着那蜘蛛举起的长腿,肝胆俱裂的在心里悲恐的吼到。 “吾命休矣!” “啪,啪!” 就在张开万念俱焚的时候,突然从他身后传来两声枪响。 随着那两声枪响后,就见那卡车般大的蜘蛛,摇摇晃晃的往后退了几步后,突然趴在地上不动了。 这时回过神的张开,转头一看,竟然是宽少,顿时心中大喜。 再看此时宽少,举着‘王八盒子’对张开吼到。 “你他娘的拖油瓶,还不爬过来,真等这怪物爬起来,把你当点心啊!” 张开此时虽然被宽少骂着,但他感觉这辈子,从来没有听过如此动听的声音。 就见他此时瞬间泪流满面,猛的一个翻身,爬在地上。而后手脚并用的,向宽少爬了过去,同时还鬼哭狼嚎的喊到。 “宽少,宽少啊,呜呜……吓死老子了,他娘的……呜呜!” 你们能想想得到,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此时竟哭的像个孩子似的。 也就是眨眼间,张开来到了宽少面前,就见他一把扑进宽少的怀中。 “呜呜……吓死老子了,呜呜……太他娘的吓人了,呜呜。” 就见宽少此时犹豫了一下,伸手拍了拍扎进自己怀中张开,这才出言安慰到:“好了好了,乖不怕!不怕。” 也就在这时,宽少身后突然响起两声枪响。 “啪,啪!” 第25章 红绿灯 听到枪声的宽少,此时那有时间管是谁开的枪啊。 就见这时他猛的抬头往前看去,而后就是一脸恐惧的吼到。 “卧槽,又来!” 随着一声吼叫后,就见宽少此时一手推开怀中的张开,举手对着张开的脸上,就是一巴掌扇,然后就见他恼怒的对张开吼道:“你他娘的,真是个拖油瓶,再哭咱俩今天都得交代在这里了!” 被宽少一巴掌打懵的张开,此时又听宽少的吼声,顿时清醒了过来。 沉默一瞬。 “啊……” 就见他,大吼一声后,竟也不再往身后看上一眼,丢下宽少,蒙头就跑。 “我尼玛,亏我还救了你,草,现在的人啊,都他娘的没义气!”看到此时张开的反应,愤愤的宽少,无奈的大骂。 骂完的宽少,一回头撒腿追着张开逃跑的方向,开启了逃命生涯。 宽少原本以为被他解决了的蜘蛛,不知什么时候又爬了起来。 而背着曹理查的那大汉,本来已经跑出去的有一段距离了,但他见宽少竟没跟上来,担心宽少出事的他,不顾在自己背上挣扎反对的曹理查,一回头就重新勾拐了回来。 而刚才的那两声枪响,就是他开的火。 随着宽少的离开,那大汉背着曹理查,一边快速的往后退,一边对那蜘蛛猛烈的开启了火。 但此时打在那蜘蛛身上的子弹,这个时候,像是失效了一般。 除了擦除一些火花外,再也没能对它,造成一点实质性的伤害。 曹理查此时趴在那大汉的肩膀上,看的真真的,就见他一脸惊恐的,对身下那大汉骂到。 “你他娘的还不跑,就指望你手里的这破玩意,你这是给他挠痒呢?” 就在曹理查吼骂的同时,屋漏偏逢连夜雨,就见大汉手中的枪里,此时也终于打完了最后一发子弹。 随着几声扣动扳机的咔咔声,就见那大汉,猛的用手中的枪,向那蜘蛛砸去。 然后对着身后的曹理查瓮声瓮气的说到:“得,你个乌鸦嘴,这下挠痒的也没有了吧?” 再看此时曹理查立马瘪住了嘴,不在说话。 那大汉瓮声瓮气的说完,也不管此时背上的曹理查高不高兴,一个转身,头也不回的撒丫子就逃起了命! 就见这时,那卡车般大小的蜘蛛,此时已经被枪火彻底激怒了似的,发着狂般的就向大汉追来! 再看此时在那大汉背上的曹理查。 本来开始的时候,他还感觉背着自己的大汉,逃跑的速度还行,但是又一听身后动静越来越大,忍不住回头往后看去。 就这一眼,愣神把曹理查吓的三魂丢了七魄。 此时那身后蜘蛛,横冲直撞的正向他们追来,地上和耸立在两边的熔岩,这时也像是纸糊的一般,被它一碰,立马跟豆腐似的,碎成了渣渣。 见着情景的曹理查,突然发出了似杀猪般惊恐的吼叫。 “我尼玛,大哥啊,你快点啊。后边那东西就要追到咱们了!你快点,快点……” 那大汉听着身后那巨大的动静,越来越近,不用此时曹理查提醒,他也知道是那蜘蛛追了上来。 当下就见他猛的一低头,而后闷哼一声,顿时加快了几分脚下速度。 但是他虽然人高马大,毕竟也只有两条腿而已,哪能跑的过那八条腿的蜘蛛。 随着时间的推移,在那大汉背上的曹理查,眼看那蜘蛛就要追上他们了,此时更加的着急。 就见曹理查带着哭腔,急切的催促到:“大哥,你快点,要追上了,快啊,快啊……” 但此时任由他怎么催促,那大汉奔跑的速度,再也提不上来半分。 突然。 就见这时的曹理查,猛的回过头也不在催促,一把抓住那大汉的头发,而后双腿使劲的往那大汉腰中一夹,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弄了一根绳子。 此时就见曹理查猛的一挥手中绳子,同时口中大喊一声:“驾……驾驾……草泥马,快跑啊,驾,驾!” 那大汉被曹理查抓住头发的瞬间,整个脸顿时就仰了起来,此时哪里还能看得见脚下的路。 现在的他,非常后悔用绳子把曹理查绑在背上,而且自己还实诚的绑了个死结,要不是如此,他绝对会立马把曹理查给扔下去! 但世上哪又有后悔药! 不过,凡事有弊就有利。 虽然开始那大汉看不见路,但随着时间越来越久,那大汉竟和曹理查,慢慢的配合出了默契。 曹理查只要往左边扯他的头发,他就只管闭着眼,往左边,曹理查往右,他就往右。 就这样,注意力只需要集中到双腿的大汉,一时间,他们竟跟那蜘蛛拉开了距离。 突然。 在大汉背上的曹理查,突然发现前方竟还有人,那人跟个土狗似的,正撒着欢的奔逃。 就在曹理查心想那人是谁的时候,突然注意到了那人下身的红色裤衩,而且那红色裤衩的中间,竟还烂了一个大洞。 两瓣白花花的屁股,从那烂洞中露出,正随着他的奔跑,来回扭动的暴露在空气中。 见到那人的一瞬间,曹理查就在心中咒骂到:“尼玛,这是哪个死变态,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捡肥皂!碰见你,也真他娘的晦气!” 随着曹理查在心中咒骂的这片刻,大汉背着他终于追上了那人。 此时大汉的突然出现,顿时把那人吓了一跳。 就见那人,此时惊恐的,立马回头看来他们一眼。 曹理查见那人的瞬间,顿时愣住了,然后就见他,原本还是惧怕的脸色,突然在嘴角露出了一丝邪笑。 “呦呵!我刚才还在奇怪,这是那个傻帽,在学笑话里的猴子,竟然还装起了红灯呢!原来是张老大您啊,不过看您这架势,怎么?菊花被爆了?这会儿,你是红灯还是绿灯啊?” 毫无意外,光着屁股的这人,正是张开。 原来他在逃了一段路后,实在是累的受不了,又见身后那蜘蛛没有向他追来,顿时就停了下来想缓口气。 这不,一口气还没喘上来呢,就又听到身后有了动静,而且随着时间推移,那身后声音越来越大,再仔细一听,竟然是直奔自己而来。 当下魂儿都要吓散的他,破口咒骂一声,撒丫子就又开始了逃亡之路。 随着身后的动静越来越近,张开此时的心情给死了爹妈似的,这不,正在心里想着干脆不跑了,反正早晚都是死,起码能有个痛快。 就在这种情况下,他突然听到身边竟然有人说话,开始的时候,心中还有一股喜色,转头一看那说话之人,一颗玻璃心顿时就碎了! “卧槽,还有这样的操作?假洋鬼子,你上辈子,对他得是有多大的恩情?让他这辈子,给你当牛做马啊?” 虽然张开听到了曹理查说的讽刺话,但跟这时眼前的景象一比,张开竟然忘记了反驳,有的只是心中无限的羡慕。 这时,那大汉听到张开的话,虽然自己因为曹理查抓住头发,一时低不下头,但并不代表他说不出话。 就听他瓮声瓮气的吭道:“放你娘的拐弯秃驴屁,你才是马,你全家都是马!” “你他娘……”张开一听那大汉竟然骂自己,顿时就要骂回去,只是话才骂了一半,突然看到那大汉的块头,顿时硬生生的咽下了,剩下的话。 那大汉见张开话骂一半,突然又不做声了,闷哼一声不在理他,脚下顿时就加了几分速度。 而此时一直在那大汉背上的曹理查,一脸得意的对张开说道。 “老张,哥们先走一步,忘了告诉你,那怪兽就在咱们身后不远。”曹理查说完后,猛的一挥右手中的绳子,对着身下大汉抽了过去。 而后就见他一脸得意的喊道:“驾,驾,礅驾!礅……” 片刻间,那大汉就背着曹理查,消失在了前方的黑暗中,一阵阵‘驾驾驾’的声音从中传来,独留张开在风中凌乱。 …… 另一边。 “报纸上都说,军民团结如一人,试看天下谁能敌,现在倒好,这群乌合之众,活生生的把资本主义,给体现的淋漓尽致。还没怎么着呢,都他娘的跑散完了。不过话说回来,这小大爷的身体素质也忒差劲了,就被一个石头砸了下,都能昏睡半天,我们无产阶级怎么能如此娇气。不行,不行,为了革命,等会见到二爷后,一定要告诉他,让他以后多‘照顾’照顾小大爷。” 此时就见在凌乱的熔岩群中,一个人背着一个昏迷的人,正没命的奔跑着,就见此时的他,气喘的跟狗吐舌头般,但即使是这样,也没见他有一丝休息的意思。 而后不久,就见他背上的少年悠悠醒来,而后他又跑了很远一段距离,这才放下背上那人。 …… “华弟,事情经过就是这样!” “没想到我昏睡了以后,发生了这么多事,看来这里也不安全,我有些担心二爷了。” “华弟不必担心,二爷有大能耐,在加上有我师兄配合,现在这里也就属他们的组合最强了。不过话说回来,师姐也不知道在哪里,我真有些担心她!” 这两人正是铁头跟维生。 铁头此时也是一脸苦愁,而后似乎像是想到了什么,当下抬头向四周看起来。 突然铁头指着远处瀑布:“对了维生大哥,我听二爷说,这里是‘阴阳日月聚凶局’,当时二爷给我提到,那好像是什么生门之类,我想二爷他们一定也会去那里。” 维生一听铁头这话,顿时一脸惊愕,而后神情夸张的一阵乱吼乱叫。 “我尼玛,‘阴阳日月聚凶局’,真有这样的机关?草,草,草!兄弟快起来,咱们赶快离开这里,快快快……” 就见维生乱吼乱叫中,慌忙就扯住铁头,此时铁头一脸疑惑:“维生大哥,你怎么了?为啥这里是‘阴阳日月聚凶局’我们就得赶快走啊?” 就见这时维生一脸恐惧的对铁头说道:“现在咱们快点离开这里,往瀑布方向走,路上我再给你讲。快。” 看到维生这时癫狂的状态,铁头当下也感觉到,事情好像不想自己想象中的这么简单,当下不再多问,看准方向后,随着维生就走。 一路上,铁头紧紧的跟着维生身后。 就在他们离开不久,在这里重新陷入黑暗。 突然。 在黑暗中闪烁大大小小的荧色光点,乍一看,密密麻麻。 最近两天赶稿,写完后,根本没时间检查,要是哪里不对,欢迎诸位看官提意见。 对了,差点忘了,新书不易,能不能给个推荐票什么的!跪谢…… 第26章 礅礅驾 跟在维生身后走了一段距离,此时铁头实在是憋不住了,当下快走几步追上维生,一脸迷茫的问到。 “维生大哥,为什么你一听这里是‘阴阳日月聚凶局’,就跟变了个人似的,难道这里还有比那蜘蛛更可怕的东西吗?” 此时的维生,一心就想赶快离开这里,正在心里着急呢,突然听到铁头的问题,而后这才感觉到自己似乎有些失态了,当下侧头对着铁头勉强一笑。 “呵呵,华弟不知这里凶险啊,其实我也是听我师傅他老人家,讲过一些关于‘阴阳日月聚凶局’的事情。” 勉强一笑的维生说完话,微微一顿,像是在脑中回忆师傅给他讲过的内容似的。 经过一阵的犹豫,这才努嘴对铁头讲到。 “所谓‘阴阳日月聚凶局’就是,以天地之气,聚混沌而圈,分太极六十四象,对应二十四节,阴对日,阳对月,形成独立的环空之境。而这种环境,最易邪物生长。” 维生说完看向铁头,像是询问听没听懂一般,铁头迷茫的摇了摇头,然后茫然的问到。 “为啥邪物喜欢这种环境啊?这里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当时我也是这样问我师傅的。”维生说完,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同时,脚下更加快了几分步伐。 就见这时维生才又说道:“当时师傅给我说,以阴阳互补,又以日月主象的‘阴阳日月聚凶局’,是神佛鄙弃之地。” “说白了,这里就是鬼怪聚集的天堂啊。那些从十八层地狱逃出来的厉鬼,最希望找到这种地方。还有一些上古凶物也会藏身于此。” 就见维生说着说着,不禁打了个冷颤,而后脖子一缩,转头往左右看了看。 “维生大哥,十八层地狱真的存在吗?” 一听铁头这话,维生顿时瞪眼看着他,口气肯定的说道:“我感觉肯定存在,只是只有魂魄可……” “啊……欧欧~~” 正当维生要继续给铁头讲解什么是鬼时,突然就见一个人大吼大叫的从他们前方跑过,硬生生打断了维生的话。 而后刹那间,那大吼大叫的人,来的快去的也快,眨眼间就从他们面前蹿了过去,瞬间消失在两人的视线中。 “卧槽,裤子都没穿,就穿个红裤衩还他娘乱跑!咦,不对,那人的红裤衩是不是破了个洞?维生大哥,你看到没有?他这屁股也忒白了吧!” 铁头一脸懵逼的指着那人消失的方向,对维生说道。 而被打断了话的维生,此刻却并没有心情去附和铁头的话,就见他脸色越来越难看,而后对铁头低声一吼:“一定有事发生了,兄弟咱们快跑啊!” 见维生此时惊恐的脸色,铁头当下也被带的心里紧张起来,随着维生的跑字刚喊出口,就见两人跟恶狗抢屎般,撒丫子就向瀑布的方向跑去。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跌跌撞撞的就是跑,但纵使铁头从小就在山中长大,没过多久还是有些吃不消。 不多时,就见此时的铁头,喘息急促的说道:“维,维生大哥,咱们跑……了这一路,连个毛都没见,我,我看也没什么事情啊,要不咱们先,先歇歇,行……不行?” 听到铁头说的话,维生脚下并没有停,微微侧头看向身旁的铁头。 再看此时铁头,正吐着舌头,喘一下,伸一下,吸口气,又缩回去,而且嘴角还挂着一丝哈达子。 看到铁头此时情况,维生心里有些不忍,又回头看了看前方,犹豫了几息后,这次无奈的对铁头说到。 “华弟你这样不行啊,身体素质太次了,以后可不能在学资本主义养尊处优的那套了,要知道无产阶级才是最光荣的。” 就见维生,虽然嘴上这样说,但脚下也渐渐停了下来。 听到维生的话,铁头脚下当时就是一个踉跄,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 就见他在维生身旁站定,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而后翻着白眼,剜了维生一眼,心里嘀咕道:“还说我呢,你刚才不也累的跟死狗似的,就我这样的还资本主义呢?我嘞天爷啊,我这种要是能被称为资本主义,估计就不会发生革命了!” 显然维生并不会知道铁头这时心中的想法。 就见这时维生,看了一眼一旁弯腰,双手扶膝的铁头,无奈的摇了摇头,而后这才从衣服兜里拿出一个指南针。 片刻后,就见他收起指南针,回头对铁头说道:“这里磁场已经有些改变了,不是久留之地,华弟咱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我怕耽误太久,恐生意外。” 这时铁头虽然还在喘息,但听声音也明显好多了,就见他缓缓直起腰,握拳对着自己后腰一阵轻锤。 “嗯,听大哥的。”就见铁头说着,话音又一转:“只是等会儿咱们能不能跑慢点?我这喘的肺都疼了!” 就见维生点了点头:“嗯,兄弟坚持坚持,等到了瀑布就……” 就在这时,突然从两人身后传来一阵异动。 两人猛然一惊,立马脖子一缩,互相看了一眼。 就见维生递给铁头一个跑的眼神,而后转身就要往前冲,此时的铁头在心中一声咒骂,也要跑时,身后突然传一阵骑马之声。 “驾,驾,驾,礅驾,礅……” 听到这声音的两人,硬生生的止住了脚步,转头看向声音来源处! 当两人看向声音来源的方向时,也就瞬间,就见一个大汉背上骑着一个人,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 当铁头看清那人后,顿时就不淡定了:“卧槽,还有这样的操作。” 而此时的维生也一脸羡慕的自言自语道:“草,资产阶级真他娘的会享受。” 铁头两人看到的不是别人,正是骑着那大汉的曹理查。 同时曹理查也看到了铁头和维生两人。 在大汉背上的曹理查看到铁头的瞬间,当下脸色就是一喜,扯住那大汉的头发,指引着他,往铁头这里的方向而来。 同时,曹理查在那大汉的背上,一弹夹在那大汉腰中的双腿:“驾……” 也就眨眼间。 就见此时曹理查猛的一收手中的绳子,而后扯住那人头发的手,往后不快不慢的一扯,就见那大汉的头顿时被扯的仰了起。 同时曹理查口中一呵:“喻~” 一波娴熟的操作,曹理查指挥着那大汉,停在了铁头和维生面前。 曹理查的这一波秀,把铁头和维生两人看的目瞪口呆。 就在那大汉被曹理查,操作的停在铁头和维生面前后,他俩人愣愣的转头互看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草,这也行?” 此时曹理查听到二人的话,并没半分不自然。 就见此时他在那大汉背上,一脸急切的问道:“小大爷可看见二爷?” 听到曹理查问道自己二爷,此时铁头显的有些沮丧,悠悠的回答道:“我昏迷醒来,就一直没见过二爷,其实我还想问问你的。” 曹理查见铁头此时表情,微微一愣,晃动了一下眼睛。 “那个,二爷有没有告诉你,这里的出路到底在哪里,我他娘的都跑了好几圈了!” 此时铁头低头想了想,而后看着曹理查说到。 “我记得在我们打开那道墓门后,二爷说过生路在那瀑布后方,其他的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听到铁头的回答,曹理查激动的身体都在颤抖,在那大汉的背上,对着铁头猛的一抱拳:“多谢小大爷告知。”然后双腿又夹住那大汉的腰,挥了一下手中的绳子,顿时就要走。 但此时他又突然停了下来,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又转过头对铁头说道:“小大爷也赶快离开此地吧,那卡车般的蜘蛛不知为何,追了我们一段距离后,突然就停了下来,虽然咱们看似暂时安全了一些,但我感觉,这里肯定还有让它都忌惮的东西。” 曹理查话毕,不等铁头和维生二人在问什么,手揽着那大汉的脖子,身躯一弹:“驾~……”而后瞬间扬长而去。 “草,这就是我们革命的敌人,万恶的奴隶主,怎么还没被我们无产阶级给消灭干净,耻辱,耻辱啊!” 在曹理查消失片刻,一直傻楞的维生,这才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愤怒,一脸激愤的指着曹理查消失的方向,回头对铁头说到。 “维生大哥消消气,先别扯什么革命不革命的了,咱们眼下保命要紧,看他的神情不像是能装出来的,所以我认为这里肯定不简单,咱们快点走吧。” 铁头见到曹理查后,就感觉此地似乎没有这么简单,原本被维生催促着才走的铁头,此时竟又开始催促起了维生。 维生听到铁头的话,点了点头:“嗯,华弟说的对,此地不宜久留。”而后维生又抬头看了一眼瀑布的方向,对着铁头猛一挥手:“咱们走。” 而后维生再无半分迟疑,转身抬步就往前走去,铁头见此快步跟随。 一路上坑洼洼,铁头跟在维生身后,深一脚浅一脚的,有几次都差点摔倒。 大概过了一刻钟。 “啊!” 就见此时铁头突然惊叫一声。 发觉身后动静的维生,慌忙转身去扶地上的铁头。 原来铁头正深一脚浅一脚的跟在维生身后,脚下突然踢到个未知的东西,仓促间,重心不稳,脚下几个踉跄后,直直的趴在了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就见这时趴在地上的铁头,一阵哎呦后,在维生的搀扶下,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 此时站起身来的铁头,双手揉着膝盖的同时,口中咒骂到:“卧槽,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缝,这尼玛什么东西不长眼,拦在路中间挡小爷的去路。” 就见铁头口中骂骂咧咧,上去就给那地上的东西一脚。 “嘭” 随即地上那物发出一声沉闷之声。 “咦!不对啊维生大哥,怎么地上着东西软软的?”就见铁头踢了一脚后,狐疑的看向维生说到。 此时维生心中一震。 慌忙打开腰间的电筒就往地上照了过去,随着电筒的照射,就见二人同时一声惊呼。 “啊!” 虽然我知道要推荐不太好,这样会被大家认为我脸皮厚,但是请看在我还有点小帅的份上,原谅我的厚脸皮! 话不多说,本文正版只在纵横,有看我书的读者,请来纵横,而且我可以随时和大家互动哟! 第27章 僵尸不在家 “我类娘诶,死人。” 在看清地上那物后,就见铁头一声惊吼,跳到了维生的身后,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从他的肩膀处伸出一脸抽搐的脸,看着地上那具尸体。 此时维生虽然也有些惊异,但他倒是淡定的多。 就见此时维生,伸手拍了拍铁头抓着自己胳膊的手,安慰的说道:“华弟不必害怕,只是一具死了很久的尸体而已。” 听到维生这么一说,铁头紧张的心情顿时好了很多,犹豫了一息,这才放开抓着维生的手臂,慢慢从他身后走了出来。 而此时维生,见铁头明显放松了很多,举起手中的电筒就往周围照了照。 其实一路上不是维生不开手电,只是远处,那两处火焰足有几十米高,虽然没有电筒的效果好,但是也有昏暗的光线照射过来。 对于赶路来说,那光线也够用了,毕竟手电筒的电池是消耗品,在地下没有补充,用完一节就少一节。 而此时既然打开了手电筒,当然要向四周照去看看。 “大哥,那里,快看那里,那里又有个棺椁。”就见此时的铁头,声音都有些发憷,指着前方十几米的地方,惊恐的喊叫着。 维生听到铁头的喊声,慌忙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照去。 在电筒的光线下,只见那棺椁整体浮雕,云凸水隐的图案中,夹杂着些许动物雕刻。 而那棺椁上雕刻的动物,竟全被涂上了一层,乌黑发亮的墨。 铁头见又是棺椁,顿时想起了,在上边打开的那石棺,就从里边跳出来个千年僵尸。 这会见维生又用电筒照去,顿时扯着维生的袖子,惧怕的说到。 “维生大哥,咱们走吧,这里看着怪渗入的,别等会儿,再从里边跳出来个僵尸喽!” “兄弟,先别急,我感觉有些奇怪,你仔细看,那棺盖是不是好像被打开了一些?”被铁头扯着衣袖的维生,用电筒指着那棺椁给铁头说道。 一听维生这话的铁头,顿时鼓起勇气又向那棺材看去。 “咦,好像真的是被打开了呀,不会是那里边的僵尸,千年都没吃东西饿坏了,闻到这里有人的味到,然后就跳出来,找吃的去了?”铁头说着不禁转头向四周看了看。 就见维生瘪了瘪嘴,心里一阵哀叹,回手用电筒照向铁头的脸,而后担忧的看着他。 “小大爷,革命怎么能如你这般胆小?咱们无产阶级的革命者就要向先辈学习,要有大无畏的精神,岂能还没见那妖魔鬼怪的真容,就自己先把自己给吓住了?我们就是要打倒这些牛鬼蛇神,揭露出奴隶主的万恶嘴脸。” 就见维生越说越激动,握着拳头聚到头顶,跟游行似的,就差嘴里喊出‘打倒帝.国主义’了! 铁头看着他,顿时一头黑线,而后慌忙压下维生举在头顶的拳头,紧张的说到。 “嗯,嗯!维生大哥,咱先别忙着革命了,就是革命咱也得先保命不是?我看咱们还是赶快走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要在不走,我怕,等会儿那里面的东西在外边吃饱喝足后,回来时刚好碰上咱们,那咱们不就要当它的点心了嘛。” “老弟不用怕,要不然你先在这里等我,我去猫一眼就回来。”就见维生说完,挣脱铁头的拉扯,奔着那棺就走了过。 一副欲言又止的铁头,手伸在前面,一脸无奈的看着维生的背影。 犹豫瞬间。 就见他一摇头,猛的拍了下大腿,叹了口气,慌忙跟了上去。 再看此时维生,用手中电筒照着前方的路,一步一步的来到那棺椁旁。 站定后,看着那打开的有尺余的棺椁,维生深吸了一口气,举着手中的电筒,伸头就往里看去。 “啊!” 就见维生站在那棺椁旁,伸着头看着那棺椁里的瞬间,突然就是一声大叫。 本来正想上前的铁头,被维生的这一声喊叫给吓了一跳,当下转身就想跑。 就在这时,就见维生转过身,一脸茫然的看着铁头,口中嘟囔道:“嘿,兄弟,真被你说对了,僵尸真不在家!” 铁头听到维生的话,一脸无奈的瞟了他一眼,然后不满的说道:“我说大哥啊,您别一惊一乍的行吗?你刚才的这一嗓子,把我的魂都吓的丢了一半。” 而后铁头这才迈步向维生走了过去,同时一脸自得的又说道:“看看,我说的对吧,我就说它不在家,你还不信,非要打倒牛鬼蛇神。” 铁头说着也来到了那棺椁旁,而后伸头就向里边看去。 “卧槽。鬼啊!” “哈哈哈……” 此时一旁的维生见此哈哈大笑。 就见铁头回头怒目瞪着维生,狂躁的吼道:“大哥,你不是说它不在家嘛?这叫不在家?” 维生此时弯腰,一手捂着肚子,一手对着铁头摆着:“哈哈,笑死我了,哈哈,我见老弟你太胆小,大哥帮你练胆胆,哈哈哈,怎么样?刺不刺激?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铁头一脸委屈的瘪着嘴,又白了一眼此时一脸得意的维生,有些恼怒的指着那棺椁。 “大哥,你帮我练胆可以,你好歹给我找个骷髅什么的,再不济给我找个男尸也行啊,你看看里边这个女尸,一身大红衣不说,还一脸粉胭脂,你看她那嘴唇,还涂成樱桃状!行,这我也可以忍受,但他娘的,你看她舌头都伸出来一尺多。你这是帮我练胆吗大哥?我严重怀疑,你是要对我图财害命!” “哈哈,兄弟别生气,哥哥逗你玩呢,我没……” 突然 就见这时正说笑着的维生,话音猛的一断。 转而,脸色瞬间一变,就见此时的他,脸色苍白的看向铁头,惊惧的问道:“你说这是女尸?还有血有肉?” “嘿嘿,大哥,这次你可别想吓唬我,你当我三岁小孩呢,这么大一个女人躺在里边,你当我看不见?” 铁头嘿嘿一笑,一脸不屑的对维生说道。 一脸惶恐的维生,对着铁头,一个劲的往棺椁中使眼色。 奈何此时铁头正在得意,并没注意到。 维生最后实在是忍不住心中的恐惧,踮起脚尖小心翼翼的又往棺椁中看了一眼。 就见从那打开一尺余的棺盖缝隙中,棺椁里赤然躺着一个,头戴金凤双翅的红粉骷髅。 看到这里的维生,又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得意的铁头, 此时维生心中更是发憷。 就见他又回过头,直勾勾的盯着棺椁中那骷髅头,声音颤抖的又向铁头问了一遍。 “老弟,你却定这是女尸,不是骷髅?要不你在看看,这棺椁中到底是什么!” 铁头一听维生的话,顿时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这才晃悠一步,来到维生身边,有些殷忧的说道:“维生大哥,你怎么了?我不是说了这里面躺了个女人的嘛,而且你还别说长的很漂亮哎,有点可。啊……卧槽!” 就见铁头对维生说着说着,而后不经意的又向棺椁中看了一眼。 而此时棺椁中,哪还有红衣女尸的半分踪迹。里边赤然静静的躺着一副红粉骷髅! 铁头惊叫一声,顿时一个闪身跳向一旁,此时的他,眉头上瞬间流下了冷汗,背上的白毛汗立马根根竖起。 就见这时跳向一旁的铁头,猛的咽了一口唾沫,惊若的指着棺椁中,声音颤抖的说到。 “维,维生大,哥。你别,别逗我了行吗?你告诉……我,是不是你刚才动了手脚?” 被吓的牙齿都打颤的铁头,一脸寄希的看着维生。 “兄弟,我也请你别吓大哥了行不行?虽然大哥胆大些,但是我血糖高,你就放大哥一马,别演了行吗?我代表这一届的奥斯卡,封你为影帝,你就让大哥留着有用之躯报效祖国,革奴隶主的命好不好?” 见维生此时心神不宁,胡说八道的样子,不像是在逗自己,铁头顿时更怕了。 忧惧的铁头,往维生身边靠了靠,瞪着眼睛说道:“大哥我没演,我刚才看那里面确实是一个女尸,但我再看的时候却又成了红粉骷髅。” “卧槽!” 一听铁头这话,维生顿时惊呼一声,而后一步跳到了铁头身后。 就见他手中,突然像是变魔术似的,瞬间出现一张黄符,同时一抬手,拿着黄符就对向棺椁,一脸惊恐的戒备着。 铁头也被维生的这个动作,给吓了一跳,与此同时,又突然见他拿出了一张黄符。 “大哥,你不地道啊,快,快,快给我也弄一张。”铁头见维生手中拿着黄符,当下急切的伸出手,问他要了起来。 见铁头向自己要起黄符,维生顿时苦着脸:“兄弟,哥哥就这一张存货,总不能给你撕一半吧。”就见维生说着说着,脸色突然一愣,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愣愣的看着铁头,又说到。 “不对啊兄弟,我开始看就是骷髅,你开始看是女尸,而后你再看的时候,也是骷髅,你是不是第一次看的时候,眼花了?” “不可能,我看的真真的!”铁头摇了摇头,语气坚定的说到。 维生见铁头肯定的样子,眼睛转动了一圈,一脸狐疑,犹豫了半息后,试探着说道:“要不咱哥一起再看看?” “不,不,不,咱还是走吧大哥!我常听我们村中的老人说,人不犯鬼,鬼不犯人。我们现在没必要去招惹到她,现在这种情况我估计她也不会理咱们的。”铁头双手挥舞着,一阵摇摆。 而此时维生,突然一脸神秘兮兮的看着铁头,伸头低声的凑到铁头耳旁。 “屁,你刚才说是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尸,对不对?我告诉你,那不是女尸,你要是没花眼的话,那必是血衣女鬼无疑!而且你已经惊扰到了她,要不然她不会显现出来让你看到。血衣女鬼最记仇恨,因生前遭受过极大的折磨而死,含冤而死,所以报复心极强。” “卧槽,看一眼都不行?这是什么道理?”铁头紧张的说到。 “没有什么行不行的,鬼要害你还需要原因吗?所以为了稳当期间,咱俩还是去看看吧。” 铁头一听维生此话,感觉有些道理,当下也只能黑着脸,点头答应。 各位书友好,咱们商量个事行吗?我负责码字,你们负责给我推荐票,收藏,月票?诸位要是感觉不行的话,今晚上我派血衣女鬼找你们再商量商量? 要是还不行的话,那个……额……,算我没说,我自娱自乐,你们随意! 第28章 我是王母娘娘身边的大将 而后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筹措一息,就见维生伸手把黄符举在面前,口中还低声的在吟唱些什么。 铁头见到维生的举动当下不满,心想:“卧槽,还说保护我,你这又是符,又是咒语的。虽然黄符你就有一张,但是,你多少意思意思,教我几句驱鬼辟邪的咒语也好啊!” 一阵不满的铁头想到着,翻着白眼,看了一眼维生的背影。 而后铁头像是想起了什么,就见他此时眼珠突然一转,嘿嘿一笑,慌忙凑到了维生,耳朵往前一身,就开始了偷学模式。虽然他还是有一半句听的不太清楚,但大概听的也差不多。 就听此时维生口中正低声念叨:“我本是王母娘娘身边的一员天庭大将,只因为犯下天条,被逐落人间,我才流浪世间,我学会吃喝嫖赌抽啊,坑蒙拐骗偷啊,一时摆不了寂寞人世间里走,如果你们想要成仙,必须跟我一起念,如果你想要成仙,必须跟我天天念,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你快显灵,天灵灵地灵灵王母娘娘你快显灵……” 听到这里的铁头,再也忍不住了,立马说话怼起了维生:“靠,我说大哥,你念这个行吗?别没把鬼给吓跑,反倒再把她给惹毛喽!” “行吗?你把吗去掉,再给我说话。我这叫气势,气势懂吗?就算震不住她,我也得唬唬她!说不定,她一听到我的身份,就不敢出来惹咱们了呢!”维生斜眼对铁头牛逼哄哄的说到。 听到维生的话,铁头脚下突然一软,一脸嫌弃的嘟囔到。 “我说大哥啊,你要真的是王母娘娘身边的大将,还用的着在这里给我废话嘛?你不直接上去把她给灭了啊,还能让我在你背后担惊受怕的啊!” “哎呦老弟,你听哥哥说,当时我投胎的时候摔到了脑子,这不,法术我都想不起来。要不你当我会跟你一样怂?”维生一脸认真的对铁头胡扯到。 “噗……大哥,咱别瞎扯了行不行?你拿好黄符,手别再抖了!”听完维生的话,铁头一头黑线,惶惶的说到。 “嘿……”维生不自然的咧嘴一笑,而后把嘴一闭,再也不说话。 其实说这么久,两人也就才离那棺椁几米的距离而已,但,就是这几米的距离,愣是让他们俩磨磨蹭蹭的用了一盏茶的时间,才再次来到着棺椁旁。 这时维生也有些心底发憷,微微侧头惴惮的看着铁头商量到。 “兄弟,我数一二三,咱俩一起往里看。” “嗯……听大哥的!”铁头也有些胆怯,犹豫了半息,这才回答。 维生见铁头应话,顿时也不废话,一手拿着黄符,另一只手,伸出三根指头在铁头面前。 “一二,三……” 当维生喊道三的时候,微微一顿,对着铁头一点头,垫着脚尖就把头伸了过去。 就见他伸着头,在那棺椁的上方停顿了大概两秒,突然就缩了回来,而后看向铁头,顿时就喊到。 “卧槽,老弟忒不地道了吧,你怎么不看?骗我啊!” 原来就在他喊到三后,伸头往那棺椁里看时,此时铁头因为心里害怕,顿时就没跟上他的节奏。 不过也得亏他没跟上维生的节奏,要不然就不会看到维生导演的这出好戏! 此时铁头一脸鄙夷的说道:“大哥看到了什么?是女鬼啊还是骷髅啊?不过话说回来,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闭着眼还能看到东西的人呢!大哥牛批啊!” 铁头说着对着维生举了个大拇指。 此时维生一脸潮红,尴尬的挠了挠头,一脸不自然的嘿嘿一笑。这才说到。 “那个,那个,大哥着不是为了解除你心中的害怕嘛,俗话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我着不也是为了陪着弟弟看这一眼,好让你安心啊!” 维生说着,话音一转:“要不这样吧,咱们俩一人站一边,互相监督,这次谁不往里看谁是王八!” 铁头见维生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后,本来想着既然这样,两人谁都不往里看,干脆立马走人算了。 没想到维生又会这样说,铁头这时在心里想道:“看维生大哥这架势,要是不瞅个清清楚楚,看来,今天他是不会罢休了。” 想到这里的铁头,顿时也不在拖拉,牙一咬,猛的点了点头。 “行!” 就见铁头说完,立马从棺椁的一侧绕到了对面。 维生等着铁头在另外一旁站定后,低声清了清嗓子,然后又是伸出了三根手指。 此时铁头,精神集中的看着他的三根手指。 “一二,三……” 随着维生的三字喊出,瞬间,两人同时伸头向棺椁中瞅去。 几秒过后,二人就这样弯腰扶着棺椁,同时抬头看向对方。 就见维生此时一脸期望的盯着铁头,紧张的问道:“兄弟,你看到的是什么?” “一个头戴金冠的红粉骷髅!” 铁头同样一脸紧张的回答到,而后直愣愣的盯着维生。 就见维生顿时乐了,伸手指着那棺椁中:“哈哈,怎么样?我就说兄弟你看花眼了吧!这下你不用害怕了,还不赶快谢谢哥哥我!” 听到维生的话,铁头看着那骷髅带的金冠,头也不抬的附和到。 “是,是,小弟感谢大哥。”然后话音一转,又一指着棺中那骷髅戴在头上的金冠问道:“大哥,这是纯金的嘛?值钱吗?” 问完的铁头,一脸期望的看着维生。 就在这时,抬头看向维生的铁头,顿时脸色大变,而后惊恐的盯着维生身后,一句话都不敢说。 “兄弟值不值钱咱们先不说,这墓中之物,除了‘雮尘珠’以为,其他的咱们都不能动,这是老祖宗给我们留下的规矩。” 就见维生低着头,用手中电筒在那棺中一边扫视,一边头也不抬的对铁头说到。 正说着话的维生,身子突然一抖,立马口中咒骂到。 “奶奶滴,怎么突然之间有点冷了?” 而此时的铁头,根本就没听到他说的是什么,还是一脸惊恐的瞪着维生背后。 随着时间的推移,铁头的额头上,慢慢的冒出冷汗,而后就连他背的汗毛,也根根耸立,此全身都被汗水湿透的铁头,突然再也忍受不住内心的恐惧。 “啊!……” 就见此时铁头,尖叫一声,转身就往后边跑去。 “哎呦!” 只是悲剧在此刻又降临到了铁头的身上。 原来在他转身刚迈开一步,因为没看清脚下的台阶,直挺挺的一头往前栽去。 此时的维生,在铁头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后,顿时就抬头向他看去,只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见铁头已经准备撒丫子跑了。 见此情况的维生,顿时感觉到气氛似乎有一丝不对劲,像是此刻的空气没有那么凉了。 但见铁头此时情况,也由不得他多想其他,慌忙绕过棺椁就向铁头跑去。 当维生来到铁头身边,就见此时的铁头,正呈大字状,头摆、腰晃、躬屁股,正趴在地上蠕动着,活脱脱的一副恶狗扑屎状。 此时情景容不得维生在看下去,就见他慌忙上前,一把抓住了铁头的胳膊。 就在维生抓到铁头的瞬间,就见此时铁头全身抖动的更厉害了。 此时维生更加疑惑起来。 就在维生疑惑的时候,趴在地上的铁头,此时竟突然吼叫起来。 “妈妈呀,我啥也没看你,你该找谁找谁去吧,世上恶人千千万,唯有革命在胸前。我是好人,我是根正苗红的大好人啊。” 这是一旁的维生,听到铁头喊出的话后,顿时一阵无语。 不过,他还是在心中古怪的想到。 “这都哪跟哪啊!让你看个骷髅头都害怕成这样,真是个瓜怂!” 想到这的维生,鄙视了趴在地上的铁头一眼,摇了摇头后,这才伸手拍了拍铁头的肩膀。 而就在维生拍到铁头肩膀的瞬间,此时的铁头,原本上一刻还抖动的跟筛糠似的身体,此时竟突然停止抖动了。 就见此时趴在地上的铁头,缓缓伸出双手,而后抱在脑后,同时又缓缓的把头埋的更低。 这时一直在一旁的维生,看到铁头此时的状态,竟跟傻了一般愣在那里。 再看铁头,当他把脸整个贴到地面后,突然就听他低声念到。 “我本是王母娘娘身边的一员天庭大将,只因为犯下天条被逐落人间,如果你想成仙必须跟我天天念,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你快显灵,天灵灵地灵灵王母娘娘你快显灵……” 维生听到铁头竟唱起了自己瞎编的歌,同时又在心里结合铁头,此时这一系列的状态表现,顿时一个念头涌入他的心头。 当那个念头在维生心底生出的瞬间,就见他一伸手,慌忙抄起趴在地上的铁头,伸手就给了铁头几个大嘴巴子。 同时口气急切的喊道:“华弟,华弟,你醒醒,你可千万别神经喽哇!你要是神经了,让我怎么给二爷爷他老人家交代啊。啊!对了你不是看上了那个金冠了嘛,只要你不神经,哥哥帮你给取下来!” 此时说话都带着哭腔的维生,嚎啕一阵,同时还不忘,抽铁头的大嘴巴子。 本来还一脸惊恐的铁头,在听到维生说给他取下那金冠之时,顿时双眼泛着金光,顶着肿的跟个猪头似的脸,急切的的看着维生问道。 “大哥,你说的是真的妈?你真给我取下来?” 看到此时铁头的状况,维生更是着急,反手又给了铁头几个大嘴巴子, 同时,维生又是一阵声泪俱下,嚎啕道:“兄弟啊,是哥哥对不起你啊,哥哥不该让你看那骷髅,但哥哥也没想到你会被贪财鬼给上了身。” 正在嚎啕的维生,说着到这里突然一顿,就见他此时眼神一疑,盯着铁头大声怒呵:“你快离开我兄弟的身体,要不然爷爷大嘴巴抽死你!” 就见维生说着,立马举起了巴掌,大有一言不合,继续就抽的架势。 眼见这一巴掌又要抽到脸上的铁头,慌忙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维生作势就要落下的大嘴巴子,顶着此时肿的跟个猪头,也没什么分别的脸,愤怒的吼到。 “大哥,我是铁头,我是铁头,我没有被贪财鬼附身,我也没神经,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我!” 被铁头抓住手掌的维生当时就是一愣,然后又听铁头说的话,顿时就反应了过来。 早上7.57分,哥们已经从昨天下午3点熬到了现在,暂时就先发一章把,我要去睡会了。 嗯,差点忘了,老规矩,我负责熬夜码字,你们负责看书投票。如果没有,嘿嘿,咱不勉强,好了,好了,哥们睡觉去了! 第29章 奴家好看吗 就见此时的维生,反手就抓住了铁头的手,然后一脸惊喜的说道:“哎呦,兄弟你没事太好了,刚才你都不知道,哥哥我都快被你吓死了,你说说你,没事突然间跑个啥子嘛,你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让哥哥怎么向二爷爷他老人家交代啊!” 维生说着说着,就又开始埋怨起了铁头。 但此时铁头在听完维生的话后,瞬间一脸惧怕,而后就见他突然猛的一个纵身,跟个蹿天猴似的,呲溜一声就从地上蹿了起来,然后一脸戒备的看向四周。 见到铁头此时模样,维生顿时在心中奇怪起来,但又看到铁头此时跟猪头都有一比的脸,心里顿时又有些筹措,毕竟那可是自己的杰作啊! 但随着几息过后,维生这个时候实在是看不下去铁头这个模样。 就见维生晃动了一下眼珠,犹豫到:“那个,老弟啊,你这是干啥呢?那个,话说,你脸疼不疼啊?” 其实维生在心中想着的是,与其被铁头秋后算账,不如现在主动关心,说不定铁头明白自己的一片苦心,不但不会怪自己,还因自己的主动关心而被感动了呢。 而此时的铁头,像是没听到维生的话似的,神经兮兮的左顾右盼,同时惊恐的说道:“有女鬼,血衣女鬼!” 一听铁头这话的维生,顿时瘪了瘪嘴,无奈的看向铁头。 “老弟啊,哪里有血衣女鬼?你是不是还在记恨哥哥抽的你这几巴掌啊?你要是实在放不下,你就对着哥哥抽回来,你放心哥哥绝对不怪你,只是哥哥希望你,别用吓唬小孩子的那一套,也用来糊弄你哥哥。” 见维生说着还把脸伸了过来,铁头心里顿时大急,惊恐的吼道:“我说的是真的啊维生大哥,真的有血衣女鬼!” 维生见铁头还这样说,顿时叹了一口气,伸手对着他连连摆动,无奈的说道:“行行行,有鬼,有血衣女鬼,行了吧。你说说,那血衣女鬼是个什么样子,你要是说不上来,就别在吓唬哥哥我了,行不行?” 本来就不信的维生,早就在心里认定,此时的铁头就是想吓唬自己,但谁让自己没头没脸的,还不知怎么回事,就给人家抽了一顿大嘴巴子呢。 心虚的他,这时也只有违心的配合着铁头问道。 一听维生问到那血衣女鬼的模样,铁头顿时缩了缩脖子,又左右看了看,这才神情骇怕的说道。 “当时你在往那棺椁里看的时候,我抬头看到在你身后有个身披红纱的女人,那女人有一头黑发,披头散发的把整张脸给遮蔽住,一双没有一丝黑色的白色眼眸,从她那披头散发的缝隙里依稀透出来,而且从那她白色眼眸的眼角处,流出一股股的浓血,这还不算,那浓血顺着她的脸颊,一点一点的慢慢流到脸上,最后到她的嘴角,然后她阴阴一笑,伸出舌头就把那脓血给舔到了嘴里!” 铁头越说越害怕,瞳孔也越睁越大。而后就见他猛的打了个冷禅,接着又说道。 “其实她一直都在你背后,那伸出的手,干枯的跟烂木棍一样,而后我就见从她干枯的手指头中,缓缓的长出血红色的指甲,那长出的指甲,每根都有十几厘米那么长,当那血红色的指甲完全长出后,我见她伸手就要向你脖子中掐去。” “当时我本来是想出声喊你的,但那血衣女鬼像是感应到了我能看见她,突然就停了下来。然后她就抬头看向我,对着我就是一阵阴森森的笑,然后她就一边对我笑着,一边往你脖子后边凑。” 铁头说着,看向维生,此时身体也抖的更加厉害,一脸惧怕的,直勾勾的盯着维生的眼睛,说道:“我永远也忘不了那血衣女鬼,趴到你脖子里,伸出沾满脓血的舌头,一边对我阴森森的笑,一边舔着你的脖子。” 此时维生见铁头说的绘声绘色,不禁伸手摸向自己的脖子,而后眼睛一翻,像是想起了什么。 就见此时维生,脸色突然大变,猛的一步跨过铁头,藏到了他的身后,一脸惧怕的盯着那棺椁。 “老弟别说了,哥哥信你,你不知道,当你尖叫着要跑的时候,我真的感觉到,脖子上被舔了一下,只是当时我见你突然就跑,我怕你出事,所以也就没特别在意。要不是听你这么一说,我一直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呢!” 维生对铁头说完,也缩了缩脖子,学着铁头又往左右看了看。 “维生大哥现在咱们怎么办啊?”就见铁头听完维生的话后,苦巴着脸,声音都带着哭腔,低声的问到。 “就咱们俩现在这种情况,你让我对付一个平常僵尸,我还能应付一时。但是,这血衣女鬼看不见摸不着,哥哥有力气也没处使啊。要是二爷或者大师兄在这里就好了。哥哥现在后悔没有早点听你的话,要是我不一心想着革命事业,去打倒牛鬼蛇神,当时就带着你走的话,也不会碰上这事了!” 此时维生一脸后悔,就差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了。 铁头这时哪有心情管他,神情焦急的说道:“维生大哥,咱能别废话了嘛,我就是问你有没有办法,你就说个没有不就算了,眼下那血衣女鬼也没再出现,我看咱们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跑吧!” 维生一听铁头这话,顿时眼神一亮,抬头到:“对,咱们快走,不过哥哥可不是怂,哥哥是以退为……” “咯咯咯……” 停顿一瞬 “两位小哥既然来了,就留下来陪奴家说说话嘛,留下来嘛,咯咯咯!” 就在维生把逃跑这事,跟铁头说的一副大义凛然的时候,突然一阵阴森森的女人笑声传来。 随即就又听一阵女人的声音说着话,顿时就把维生和铁头给吓了一跳。 在这种情况下,虽然维生也要吓死了,但他毕竟常年都活动在地下,当然要比铁头此刻好的多。 犹豫一瞬。 就见维生此时强装镇定,开口念叨。 “那女鬼,你听着,我本是王母娘娘身边的一员天庭大将,只因为犯下天条被逐落人间……” 当维生胡扯完,黑暗中再没有那女人的声音。 停顿片刻后,这时铁头缓缓凑到维生身边,一脸崇拜的对着他伸出大拇指:“大哥厉害啊,我这会有点相信了!” 此时维生心里慌的一批,但是看到铁头伸出的大拇指,还是不禁问道:“你相信啥?” “还能有啥,当然是大哥你天神转世的身份啊!”铁头夸张的说道。 维生一听铁头这话,顿时一仰头:“那是,难道哥哥还能哄骗你不……” “哈哈!呦呵,没想到小哥来历竟如此不凡,那么你看奴家好看吗?看看奴家这番模样,能否配的上你呀?” 不等维生嘚瑟完,就听‘血衣女鬼’的声音,突然变成了男人的声音,而后从暗中走出三个人,其中一人一边走一边哈哈大笑。 “卧槽,你大爷的!是你!”当维生看清那人后,顿时破口大骂。 就见从暗中走出的三人。 其中两人是一身僧人打扮,在那两个僧人背后,跟着一个半大孩子,看那孩子模样跟铁头年纪相仿,只是显得瘦小了许多。 当铁头看见跟在那两个僧人背后的瘦小少年,顿时惊讶的喊到。 “马猴!你杂也在这里?” 本来被两个僧人戏弄的维生,还想在骂几句解解气,突然听到铁头向那少年喊起了话,当下就知道铁头认识那少年,所以也就暂时的,压下了心中的怒火。 而此时,就见被铁头喊做马猴的那少年,听到铁头的喊声后,顿时一脸惊喜。 不过惊喜也就在脸上一瞬而过,然后就见他有些惧怕的看向身旁的两个僧人,并没有回答铁头的问话。 铁头见此,当下就明白马猴现在的情况,转头就怒瞪着那两个僧人,有些激愤的问到。 “你们对马猴做了什么?” 那两僧人本来是向维生走去的,被铁头突然这么一身呵问,顿时停下了步子。 两人回头看了一眼一旁的马猴,被那两僧人看了一眼的马猴,当下一缩脖子,有些惧怕的咧向一旁。 就见那两僧人回过头直接无视铁头,其中一个看着年纪稍大些的僧人,一脸不屑的对维生说到。 “枉费搬山一脉自视清高,不也学起了我红莲寺,下墓抓个男童用来顶缸!” 维生一听那僧人的这话,刚压下的怒火,顿时蹭的一下又蹿了上来。 就见此时维生,脸色突然一变,愤怒的讥讽到。 “放你娘的拐弯秃驴屁!你们红莲寺从明代起就没干过好事,我们搬山怎么敢于你们同流合污?” 维生大骂到这,而后又一脸耐人寻味的看向那俩僧人,阴阴的又说到。 “对了,忘了给二位介绍,这位是我们小大爷,同时也是‘地甲金龙’的大孙子!” “此话当真?” 当维生介绍完铁头的身份后,就见那俩原本还一脸不屑的僧人,顿时跟吃了个死苍蝇似的,目光直接掠过了维生,眼睛瞪的溜圆,惧怕的看向铁头。 听到二僧询问,铁头并没理会二人,伸手就对着马猴招了招,坦然的喊道:“马猴,过来!” 马猴见到二僧的表情,在加上他们的对话,心中不禁疑惑的想到:“这两个僧人认识铁头他爷,看他们现在的表情,似乎还非常怕铁头,不对啊,我从小给他一块长大的,他屁股上长了几根毛我都知道,这货能有这么牛批?” 就在铁头喊着让马猴过来的话音刚落下,马猴虽然心中疑惑,但脚下动作到也麻利,不等那两僧人放话,跟身边有倆恶狗一般,撒丫子就逃到了铁头身边。 当马猴跑到铁头身边后,一把就抓起了铁头的胳膊,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就往上边蹭着,同时哇哇的哭诉起来。 “俺嘞个天爷耶。呜呜,铁头哇。你斗不知道哇,这俩哪里是个和尚啊,他们就是恶魔啊!要不是我命大,早就被他俩害死了!呜呜……” 铁头伸手拍着马猴的后背,一边安慰他,一边看着自己袖子上都是马猴蹭上的鼻涕,一阵无奈。 “好了好了,别哭了,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哭的跟个娘们似的,你杂进来的啊?” 一听铁头这话,马猴立马又是在铁头的袖子上狠狠的擦了一把,然后一手指着铁头,埋怨的说到。 “还不是因为你!” 铁头回手指着自己,一脸惊讶的问道:“我?” 马猴瘪着嘴,点了点头,像是回忆般,对铁头讲起了事情的经过。 第30章 妖精,还我爷爷 “嘿,铁头,放学后咱俩去那玩呀?” 马猴看了一眼讲台上正在讲课的王世宽,低头小声的对铁头问到。 就见此时铁头,把打开的课本立在课桌上,用来挡着自己的脸,侧头小声说到。 “去白道沟,这不快开春了嘛,估计王八也是时候,出来透气了。” 马猴看着铁头,一双小眼滴溜溜的一转:“白道沟太远了吧,来回都得一个多小时,等咱们抓到王八回家,还写不写作业了?” “写作业?写个毛线,你见过我,交过作业嘛?”铁头一脸得意的对着马猴说着,话音一转:“你别忘了,小爷我可是他大叔,惹毛了我,今年清明节,小爷我不让他回祖坟烧纸!”铁头偷偷的指着讲台上的王世宽,牛逼哄哄的对着马猴说到。 “大哥哎,你可白吹牛逼了,昨天在教导处,你被王老师的那一顿抽,呦呦呦,也不知道是谁跟个孙子样,动都不敢动。” 马猴见铁头又开始吹起了牛,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鄙视着铁头,揭起了他的老底。 铁头被马猴揭了短,一张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但还是开口强辩到:“草,那是小爷在学校给他面子,才没还手。昨天放学后,你是没看见,他去我家给我赔礼道歉?” “切,还装,给你赔礼道歉?别逗了,你当我不知道啊咋地?晚上俺婶子揍的是谁啊?哟嚯,那叫声跟杀猪一样,半个村子都听到了!”马猴翻着白眼,一脸鄙视的看着铁头说到。 铁头一脸黑线,正想回嘴。 就在这时,讲台上的王世宽,突然扔下了手里书本,伸手指向马猴,一脸愤怒的吼道。 “马候,你不好好听课嘀咕啥呢?你当全班同学不知道你是个老鼠,唧唧个啥!给我滚出去。” 马猴突然被王世宽点着名,骂着让他出去,顿时缩了缩脖子,一脸紧张的看着讲台上的王老师,当下就想为自己辩解几句。 只是又一看王世宽此时阴沉的脸,都能滴下水来,张了张嘴,半天也没说出了个啥,最后没办法,马猴只能无奈的回到:“哦!” 看着这时吃瘪的马猴,铁头别提多高兴了,心里那个美呀,一时没忍住,当下就是一阵嘿嘿低笑。 就见这时讲台上的王世宽,眼睛一瞪,同样愤怒的说道:“你也好不到哪去,马候是个老鼠,你就是个老鼠屎!去,一块给我滚出……” 只是在王世宽训斥铁头的话还没讲完,突然从教室外传来一阵急切的妇女喊叫声。 “王世宽,你快点出来,咱家的田埂被人给扒开了,我一个人堵不住了!” 本来还在讲台上,一副为人师表的王世宽,一听门外妇女喊的话,下一刻就猛的一缩脖子,紧张的往外看去,这时的他,哪里还有那种,夸夸其谈,为人师表的样子。 王世宽的这一举动,顿时惹得台下学生,一阵哄堂大笑。 此时王世宽猛的一回头,对着众学生,气愤的撂下一句:“自习“”,然后灰溜溜的就往教室外走去。 铁头和马猴,一直注视着王世宽的举动,此时眼见王世宽,从教室外跟一个中年妇女慌慌张张的出了校园。 逃过一劫的二人,面面相觑后,,一屁股坐到了板凳上,而后这才同时长出一口气。 就见此时马猴,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后,伸手拍了拍胸口,而后转头看向铁头说道:“吓死哥们了,都怪你。以后少给哥们吹牛逼。” 就见此时的铁头并没搭理马猴,又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惦着脚伸着头向窗外看去。 马猴没有得到铁头的回应,当下抬头看向铁头,见到此刻铁头的样子,顿时拍了拍铁头,一脸疑惑的问道:“你看啥嘞?” 被马猴拍了拍的铁头,猛的一回头,凑到了马猴面前。 “王世宽这瘪犊子都走了,要不咱们从后门溜出去,逃学去抓王八吧!” 一听铁头说的话,马猴顿时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 “不去,不去,王老师告黑状是出了名的,我听说最近生产队正缺人手,你可别忘了,王老师和张队长可是穿一条裤子的主。到时候直接给你劝退,然后张队长再一接手,那咱们就得被分配到生产队去了。” “切,卵蛋!”铁头白眼一翻,嘲讽了一句马猴,就见他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书包,往肩膀上一挎,又对着马猴说道:“我去白道沟抓王八去了,晚上来我家喝王八汤啊。” 铁头本来就是坐在最后一排。对着马猴说完,不等后者回话,身子一猫,就从后门溜了出去。 等铁头走后,马猴看着一旁的空位,百无聊赖的从课桌里,拿出了一本金刚葫芦娃漫画。 就见他往桌面上一摊,而后就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时间缓缓流失。 突然。 “妖怪还我爷爷!” 原来这个时候,马猴正看到葫芦娃大战蛇精,一时看到兴奋之处,也不管前排的同学正在学习,兴奋的手舞足蹈。 就见他猛的一拍前排同学的肩膀,那同学应声回头,一脸疑惑的看向马猴。 此时马猴见那同学回头,突然一步踩到板凳上,伸手一指那回头的同学,装腔作势的学着葫芦娃的口气,大声喊道:“妖精,还我爷爷!” 那同学鄙夷一眼,不屑的嘀咕一声:“切,无聊。”而后就转过去身子,继续学习。 “呦呵,马候?我这才走多大一会儿啊?你都变成金刚葫芦娃了,来来来,让老师我试试你的铜皮铁骨,有没有我大棒子结实。”就在马猴正兴奋时,不知何时,王世宽已经站在了讲台上。 “哎呦,我嘞个娘哎。” 突然听到王世宽的声音,马猴顿时被吓了一跳,身子猛的抖,慌忙就要从板凳上下来,只是太过于紧张的他,重心顿时不稳,脚下一个踉跄,直挺挺的从板凳上摔了下来。 从板凳摔下来的马猴,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慌忙就爬到了座位上,就想收起漫画书。 但为时已晚,王世宽已经站在了他的书桌前,一手棒子,一手伸在马猴面前。 马猴此时欲哭无泪,看着一手伸在自己面前,一手拿个棒子的王世宽,像是在说你看着办吧。 无奈的马猴,抱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态度,像是上交自己的孩子一般,恋恋不舍的把书,交到了王世宽的手上。 此时马猴见王老师,丢掉了手中的棒子,转身就走了,顿时长出一口气。 但,还没等马猴这一口气喘完,王世宽突然又折了回来,一脸阴沉的看着马猴。 “王铁头跑哪去了?” 本来以为逃过一劫的马猴,突然听到了王世宽的询问,神情顿时一正,回答到。 “铁头被他妈喊回家了,俺婶子来,就是想来给你请假的,但是没见到老师你。这不,说是等你回来了让我转告你一声。” “呦呵,这我得去他家问问他妈,看看是不是真的。”王世宽阴阳怪气的说道。 要说马猴此时也真够哥们,在听到王世宽的这话后,还脸不红,心不跳的一仰头。 就见此时王世宽,也没在搭理马猴,重新回到了讲台上,对着下边的众同学喊到:“继续自习。”而后拿着马猴的金刚葫芦娃就出了教室。 马猴见王世宽出了教室,顿时看向窗外,见后者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大门口,马猴顿时大骂起来。 “你奶奶个腿,吓死老子了。” 骂完的马猴,回头就在心中想到:“铁头哇,哥们也只能帮你到着了,你自求多福吧。” 就这样,马猴提心吊胆终于熬到了放学。 当放学的铃声响起,马猴第一个就蹿出了教室,奔着铁头家的方向就跑。 不多时,马猴气喘吁吁的来到铁头家门口。 当马猴站在铁头家门口的第一时间,就见他立马换上了一副表情,扒着门框伸头就往里瞅。 瞅了一会儿,见院里没什么动静,心中一横,顿时开口喊道。 “铁头,铁头……” 随着他的话音一落,就见铁头的大姐,从厨房走了出来,笑呵呵的说道:“呀,马候来了,快屋啊!” 马候一看是铁头的大姐,顿时一颗心凉了半截,但还是强装着说道:“大姐呀,铁头在家吗?” 就见此时大姐脸色一愣,而后笑的有些不自然,但还是对马猴说道:“铁头回来后,又出去找你婶子了。不过走的有一会儿了,你先上屋等他吧,估计这个点,也快回来了。” 心里跟明镜似的的马猴,顿时就知道,铁头逃学的事,可能已经漏了底。 此时马猴,脸色微微一变,对大姐回了一句:“我也去找找。”而后不等大姐说话,转身就跑。 一路上,正愁着不知去那找的马猴,心烦意乱的低着头想着心事。 突然。 “哎呦!” 马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撞到人了,只是那感觉似乎非常柔软。 那被撞之人,一声呻吟,顿时骂到。 “走路不带眼,你瞎啊!” 马猴被突然的一声娇喊给惊醒,抬头就向那骂人看去,一看是吴寡妇站在他面前,马猴立马一脸的笑容迎向了吴寡妇。 “呀,是吴婶啊,你这是干啥去呀?” 就见此时吴寡妇伸手揉着胸口,斜眼瞪着他,娇嗔到:“是马候啊,我孤家寡人的还能干啥,回家做饭呗!对了,你小子还不回家,乱逛个啥?” “哎,我这不是来给铁头报信的嘛,谁知道他没在家。”马猴一脸无奈的顺着吴寡妇的话回答到。 “哦,你找铁头啊,我见他妈去阴沟了,说不定铁头就是去阴沟找他妈了。只是这会儿天都快黑……” 还没等吴寡妇的话说完,就见此时的马猴早就跑到了十米开外。 “谢谢吴婶,我去阴沟看看。” 听到远处马猴的声音,吴寡妇这才反应过来,身边此时那还有马猴的身影。 剜了一眼马猴的背影,吴寡妇轻轻一摇头:“哎,现在的孩子这是杂了?” ………… 第31章 佛祖同意吗 当马猴一路小跑的来到阴沟时,天色早就暗了下来。 此时阴沟中,微风阵阵,吹晃着草木,阵阵的呜呜声,在身体四周包裹着,一阵阵凉意,正轻抚在马猴的脸上,像是被冰凉的尸手糊在了脸上。 此时马猴一路走,一路喊。 虽然是为了找到铁头的目地更大,但多少还是为了掺杂一些,给自己壮胆的成分。 山沟中。 马猴的呼喊声一阵阵响起。 在他停顿一息喊叫后,山沟里就会回荡起回音,像是在山沟深处,正有人在学着他的叫喊声。 喊了一阵的马猴,可能是有些累了,也可能是听到自己喊叫声的回音,有些害怕,马猴渐渐停止了叫喊。 昏暗的沟林田禾,空旷的环境,惨淡的月光,阵阵寒风,当马猴停止了喊叫后,处处透着慎人。 渐渐的。 当马猴沿着田埂一路前进,眼见前方不远就是阴沟的尽头,此时还是没见铁头一丝踪迹的马猴,不禁在心中泛起嘀咕。 “不应该啊,要是铁头在这里的话,应该早就听到了我的喊叫声了啊,难道吴寡妇瞎说的?” 心中嘀咕的马猴,不禁又抬头看了看星空。 “擦,月亮哥哥都升这么高了?” 当马猴抬头看着头顶的月亮时,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了阴沟的尽头。 此处是一个几百平方的空草地,在靠着田地的一侧,正有一道溪水缓缓流淌。 当马猴低头,借着依稀的月光看到前方的一个巨大黑影时。 就见马猴顿时低声嘀咕一句:“哎,铁头哇,哥们尽力了!” 马猴说着,径直向草地中的那巨大黑影走去,边走口中还边嘀咕到。 “嘿嘿,这刘秀睡过的大石床,我也试试去!” 原来在月光下的那处巨大黑影正是一个巨大石头。 其实这块石头,村里人基本都知道的,因为这块石头实在是太特别了。 这块石头有小车般大小,造型有些像蹲坐的金蟾,一头高,一头低的正对着阴沟外的方向,左右两边刚好微微凸起,有些像金蟾蹲坐时,两只撑地的前腿。 村中还有一传说,说这个就是当年王莽追刘秀的时候,刘秀一路逃到此地,最后实在是累急,就躺在这块石头上睡了一晚,当王莽追到此地后,竟没发现睡着的刘秀,因此刘秀躲过一劫。 再看此时马猴,从这个“金蟾”的正面,绕向一侧,渐渐来到身后,顺着它微微倾斜的后背,手脚并用的爬了上去。 就见这时爬上‘金蟾’背上的马猴,长出了一口气,一个转身往上一坐,而后张开双臂,仰头一躺。 四仰八叉! 还别说,看马猴这时脸上的表情,就知道此时的他,一定很享受! 马猴就这样看着天上的圆月,而后一颗一颗的数着星星,本来打算只是歇歇脚,缓过一口气就打道回府的他。一边看着星空,一边听着属于山中独有的虫鸣木沙,渐渐的一股困意袭上眼眸。 不多时,马猴竟就这样躺在大石上,呼呼的睡着了。 此时的马猴,正应了那句:“行无辙迹,居无室庐,幕天席地,纵意所如。” ………… 随着马猴的睡去,周围再次陷入了宁静。 夜慢慢入深,初春的夜晚,终霜缓缓洒下,寒意微微。 苍穹星空中,那轮圆月,这个时候,竟显得格外的明亮。 突然。 原本很明亮的圆月,边缘处猛的滑过一道墨痕,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走过,那墨痕渐渐吞噬了圆月。 天狗噬月! 而这时躺在金蟾石上的马猴,顿感全身一冷,猛的一个哆嗦,当下睁开了眼睛。 此时的马猴,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天空中圆月的变化。 “卧槽,天狗食月。”看到圆月变化的瞬间,马猴再无一丝睡意,不自觉的爆了一声粗口。 原本黑暗的四周,此时竟突然更加阴寒,在看此时马猴,蹭的一声,立马爬了起来。 马猴本就是一个十几岁的半大小子,按说在同龄中胆子已经很大了,但此刻遇到了传说中的‘天狗食月’,再加上周围骤冷的空气。就算他长着一颗豹子的胆,心肝不禁也颤抖一瞬。 再看此时马猴,早就从金蟾石头上爬了下去,正要迈步回家。 突然 “嘭!” 马猴顿感眼冒金星,愣愣的转过身,眼前模模糊糊的出现两道人影, 瞬间在心中暗骂一声:“卧槽,人贩子!”而后马猴脚下一个跄踉,身体晃了两晃,直挺挺的往后栽去。 不知过了多久。 马猴悠悠醒来,迷糊的睁开眼。 顿时就见眼前两个僧人打扮的和尚。 虽然马猴刚醒,脑子还有些昏沉,但也忍不住心中的狂喜。 “哎,老天爷总算待我不薄啊,看来我是被这俩和尚,从人贩子的手中给救了。” 脑中想着的同时,马猴当下就要动身起来感谢。 突然。 “师兄,弄个童男下来,也太费事了吧,要不咱直接给他宰了,取出童男血带上不成了吗?” 一个尖细的声音,突然阴恻恻的说道。 一听那个声音尖细的人,说出这话,马猴顿时止住了要动的身体,强装着自己还在昏迷中。 此时他的脑中,已经明白了所有,顿时一个念头生出。 “逃跑!” 当这个念头一出,就见此时的马猴,半眯着眼,晃动着眼眸,开始打量起了四周。 “师弟你不懂,童男最贵的不是童子血,也不是童子尿,而是人体中自带的三把火,没有破身的未成年人,他们的那三把火被称为‘先天阳火’,这墓中古怪异常,等会我在用秘法给他加强几分,凡事先让这个孩童在前替我们顶缸。你我二人性命的保障也就大大的提高了!” 就在这时,一个略显粗狂的声音说到。 等那粗狂声音言毕,过了一会儿,就听那开始声音尖细的人又说道。 “大师兄所说,我也知道几分,但在墓下,他毕竟还只是个孩童,我怕他到时拖咱们的后腿啊!” “诶~!师弟此言差矣,真有凶险反正也只是一个孩童,舍弃就行了。本来他也就是咱们抓来顶缸之用的,师弟你说对不对?”那粗狂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而后两人就再也没交流对话了。 马猴躺在地上,二人的对话,他听的一清二楚,心中顿时悲愤:“我嘞个天爷啊,你杂这样安排我的命运啊,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让我遭这一劫啊……” 悲愤一会儿,马猴心中一愣,又想到铁头,顿时心头难过起来:“铁头啊,哥们这是为了你,舍身取义来了,等哥们死后,我就给你托梦,这辈子,哥们的爸妈就交给你养老送终了……” 本来马猴是想着逃跑,但他心中有数,自己小胳膊小腿,哪里能跑过两个大汉,而且再听两人对话,都是心狠手辣之人,自己要是配合还能有些生机,要是逃跑失败,估计立马就得完蛋。 也就在马猴心里胡思乱想时,就听那两僧人中,声音尖细的骂道:“他娘的,这娃娃也太能睡了,我给他来一泡滋醒他,太耽误事了。” 就见那声音尖细的僧人说着,迈步就向马猴走来。 本来就装睡的马猴,一看那僧人来真的,立马再也没有装睡的心情了,一咕噜就从地上爬了起来,而后快速的一纵身,跳向一旁,指着那正解裤子的僧人,破口就骂。 “呔,你个秃驴,刚才敲了小爷一击闷棍,这会儿又想用尿滋我,佛祖同意吗?” 马猴的突然起身,着实把那僧人吓了一跳,等他说完后,那解裤子的僧人也回过了神儿。 就见那僧人不屑的看了一眼马猴,慢慢把原本已经解开的裤子,又重新系好,一脸狰狞的向马猴走来。 “呦呵,早醒了?小儿也别逞口舌之利,佛祖他老人这会估计正忙着,没空管你,但刚才我们说的话,估计你也听到了,所以现在给你两条路选择,一是乖乖配合,二是我们现在就杀鸡取卵。”那僧人说着,一脸阴阴的笑意,又补充了一句:“现在请选择!” 看着眼前一高一瘦,高的看着年纪稍大,瘦的年纪略小,此时说话的正是年纪略小的僧人。 “选你嗒类蛋,小爷跟你拼了!啊……”马猴嗔骂一句,大吼着就冲向了那年纪略小的僧人。 只是还没等他冲到那瘦小僧人身边,只见那年纪大些的僧人,一个箭步蹿出,挥手奔着马猴的面门就是一拳。 “哎呦!” “无量佛,小施主妄怒可不太好,我佛曰: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我佛又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今日我师兄弟二人的这番作为,也是为了成全小施主,等你死后,也能侍奉我佛。你理当感谢我二人,怎能这般恩将仇报?” 就见那一步蹿出的年长僧人,打了马猴一拳后,看向一屁股蹲坐在地的他,长念一声佛号后,一本正经的对着马猴说到。 再看此地蹲坐在地上的马猴,一手捂着一只眼睛,一脸愤怒的向那个说话的僧人,破口就骂到。 “放你奶奶个秃驴麻辣五香屁!佛祖是这样说的吗?我要是死了,佛祖肯定也同意我化成厉鬼,到时候我天天找你们俩!” 就见那个僧人被马猴一通大骂,竟也不生气,只是呵呵一下,阴森森的盯着马猴。 而此时那个年纪稍小的僧人,一脸不屑的对着马猴说道:“等会要是你命薄死了的话,你尽管化成厉鬼来寻我二人好了,佛祖同不同意我不知道。但是你也放心吧,到时候我们超度你绝对不收费!” 那年纪稍小的僧人说着,一脸阴笑的看向马猴,又添了一句:“不过要是超度的时候出了错,把你打个魂飞魄散的,我们也只能对不住了!哈哈” 那年纪稍小的僧人说完,又开口似询问般:“我说的对吧?师兄!” “无量佛,别废话了师弟,咱们得走了。”那被询问的僧人,打一首记,对着年纪稍小的僧人嗔呵一声。 “嗯,是。”那年纪稍小的僧人答应一声,而后向马猴走了过来,踢了踢坐在地上的马猴,,不耐烦的说道:“还不爬起来走?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去见佛祖?” 虽然马猴知道他们现在不会杀自己,但皮肉之苦估计是少不了的,本着好死不如赖活着的念头,马猴还是不情不愿的爬了起来。 那年纪大的僧人,见马猴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长吟了一声佛号,抬步向前走去。 “快点走。”马猴被那年纪稍小的僧人又踹了一脚,这才不情不愿的跟了上去。 第32章 这俩秃驴 在昏暗的墓道中,马猴看着一路走,一路用手中电筒,乱照看乱看的两个恶僧,心中不禁祈祷起来,什么佛祖显灵,菩萨搭救,等等,反正能想到的诸天神佛,他都在心中祈求了个遍。 但奈何诸天佛神,此时跟放了假似的,没有一点回应他的征兆。 不多时,三人竟从墓道中走了出来,看着眼前的景色,三人顿时愣在当场。 原来墓道口处,是一个十平米见方的平台,而在平台外,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洞湖,那湖水在电筒的照射下,泛着阵阵幽绿磷光。 在看平台左右,全是高有百丈的崖壁,而且那崖壁像是被人工打磨过一般,没有一处凹凸能供人受力攀登的地方。 突然。 “快看,那是什么!”马猴此时抬头,指着头顶,大声喊到。 那两僧人闻言,慌忙抬头,用手中电筒照了上去。 随着电筒的光线照射,就见三人头顶一丈上方,横挂一道手臂粗细的黑铁锁链。 随即二僧同时用手中电筒,顺着那黑铁锁链往前方照去。 随着电筒光线一点点的前移,透过如浓墨般的,一层湖水蒸腾之气,在锁链的尽头,隐约像是有一处平台。 原本还在担忧,怎么渡过这地下湖泊的二僧,看到头顶那黑铁锁链,顿时大喜。 就见那被称为师兄的僧人,看了一眼身旁的师弟,高兴的说道:“无量佛,师弟,看来佛爷都在帮助咱们。取那之物,定如探囊。” 那僧人师弟,此时一脸献笑,附和到:“托师兄来前跟佛爷念的百遍无量经书之福。看来佛爷也赞成咱们此次之行啊!” 那僧人师兄连连点首,脸上挂着一丝享受之意。 过了一息,就见那僧人师兄,又用手中电筒照向头顶铁链,一阵筹措后,有些无奈的看向僧人师弟,叹息的说到。 “虽然佛爷跟咱们指了去路,但师弟你看这洞壁,光滑如镜,哪有攀附之点,怎般上去啊?” 那僧人师弟听到师兄这样一说,愕然一瞬,低头看着脚尖,顿时一阵筹措。 就这样,僧人师兄看着头顶铁链发愁,僧人师弟看着脚尖想着办法。 而此时马猴站在一旁瘪着嘴,鄙夷的看着那两个僧人,心中想到:“奶奶个熊,佛爷给你们指路,佛爷眼瞎了吗?这俩秃驴,也不知道怎么活到这个岁数的,连这点小事都搞不定,还学人家盗墓。” “我呸!” 要说此时马猴也够倒霉催的,本来在心中想想也就算了,只是一时没控制住情绪,那最后本应该在心中想想的吐口水场景,竟不自觉的张嘴呸出了声音。 那两个僧人本来就正发着愁,心里正是烦躁的时候,一听到一旁马猴的呸声,像是找到了发泄口了一般。 就见那僧人师弟,两步走到了马猴身边,伸手拧起了马猴的耳朵,凑着嘴吼道:“你个小王八蛋,活的不耐烦了?没看佛爷心里正烦着呢嘛。我揍死你丫的!”那僧人师弟吼完,就这样拧着马猴的耳朵,抬脚就向他的屁股抽了去。 此时马猴眼见自己又要挨着,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马猴慌忙出声求饶。 “大哥别打,别打,我有办法让你们上去。哎呦,卧槽,说了别打,你还打!”只是马猴此时的求饶声,似乎晚了半分,还没等他说完,那僧人师弟又是一脚,已经抽在了他的屁股上。 但那僧人师弟抽了马猴一脚后,好像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还是拧着他的耳朵,阴狠狠的说道:“快说什么办法,要是在多废话,我还抽你丫的!” 受到威胁的马猴,此时委屈的跟个小媳妇一般,一手扒着那僧人师弟拧着耳朵的手,一手捂着被抽了几脚的屁股,脸上一阵抽搐后,这才开口哀求到。 “大哥别打,我说,我说。哦对了,大哥你先放手,好不好!” 那僧人师弟恶狠狠的瞪了马猴一眼,这才缓缓的松开了手,然后阴阳怪气的说道:“嗯,快说!” 耳朵被释放的马猴,看到那僧人师弟此时脸上的阴狠之色,当下也顾不得耳朵火辣辣般的疼,弱弱的开口说到。 “其实方法很简单的,你们腰间僧带,少说也有两米吧,两位大师都解下僧带,两根打上结,用一头绑着电筒,扔过头顶的锁链,然后再用僧带系着我,把我拉扯上去,到时候我在把僧带系在铁链上,你们不就爬上去了!” 那两人一听马猴的提议,顿时同时看向对方,一脸恍然的说道:“对啊,这么简单咱们都没想到。”而后那两个僧人就慌忙去解腰中僧带。 此时马猴站在一旁,一边揉着耳朵,一边鄙视的看着两个僧人。 就在这时, “咦,师兄不对啊,咱们把这小子给弄上去了,他要是不照做,顺着锁链跑了,咱们不就是在下边干瞪眼的看着嘛!” 本来正解着僧带的那个僧人师弟,猛的一顿,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脸惊愕的看着他师兄说到。 那僧人师兄一听师弟的话,顿时反应过来,一拍脑门:“无量佛,差点被这小子给忽悠了,揍他娘的。” 此时马猴一听那俩僧人对话,顿时吓的一哆嗦,又听那僧人师兄说揍自己,马猴慌忙就往后退去,同时双手连连摆着:“大哥哎,我哪里要跑了,你看我这小胳膊小腿的,还没爬多远,肯定就被你们给追上了,再说了,这里是哪里我都不知道,我往那跑啊!” 本来那僧人师弟已经冲了过来,一听马猴的话,当下狐疑的转回头看向师兄:“也对啊师兄,他奶奶的能跑哪去啊?” 那僧人师兄翻了个白眼看着师弟,这才开口骂道:“你个憨货,不是你说他会跑的嘛!”而后就见僧人师兄摆了摆手,这才又说道:“算了,算了,师弟你先上去。” “嗯,行!”那僧人师弟答应一声,撂下马猴,这才又开始去解腰中的僧带。 不多时。 做完准备工作的二人,把绑着电筒的一端扔过头顶的锁链,而后又因僧不够常,两人一起抬头看着僧带又犯起了难。 此时的马猴倒是学乖了很多,咧着身子,离着他们两人远远的,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的看着他们。 虽然马猴因为害怕再次被打,躲的远远的,但那俩僧人像是开了窍般。 就见他俩,重新把僧带拉了下来,而后挪到了岩壁旁,就见那僧人师兄把僧带的一头咬在口中,而后一个马步下蹲,双手扶着岩壁。 在看那僧人师弟,一脚踩上师兄的膝盖,猛的一个纵身,另一只脚就踩在了师兄的肩膀上,而后扶着岩壁。 这才又抬起踩在膝盖上的脚,又踩在了师兄的另一个肩膀上。 与此同时。 就见此时的僧人师兄,扶着岩壁颤颤巍巍的站起了身来来。 而那僧人师弟,一把抓住了系着电筒的僧带,而后就见他双手缠绕几圈,对着身下师兄喊道:“师兄拉我上去!” 此时在一旁的马猴,看着两人叠着罗汉,一阵鄙夷,心中想到:“切,我当多厉害呢,就这身手也学人家盗墓!你们也就是看小爷年纪小,小胳膊小腿好欺负,要是我哥们在,能揍的你们俩……” 只是此时哪有人还顾及得上马猴,任他在一旁随意歪歪。 就见那僧人师兄,此时脖子中的青筋根根暴起,一脸狰狞的紧咬牙关,双手也缠着僧带的一端,使劲的往下拉扯。 而此时在一旁的马猴看到这里,心里又开始了鄙夷:“切,这俩秃驴,难道都是傻憨吗?那个在上边的货,身体明显的比下边这个师兄轻,也就差半米就够到铁链了,这大师兄只需要打个提溜,不就把他给送上去了嘛,何必费这么大劲。真怀疑这俩秃驴,是在社会上笨的混不下去,这才出家当的和尚!哎,好人难做啊!累死你个鳖孙。” 马猴此时在心中鄙视这俩僧人的时候,那僧人师兄终于把他师弟给送到了铁链上。 就见那僧人师弟,一只手揽着铁链,而后身子往上一躬,同时双脚也交叉的缠在上边。用腾出的一只手,把僧带绑在了锁链之上。 也就几息的时间,当那僧人师弟帮好僧带,微微往下侧头:“师兄,绑好了。” 那僧人师兄,应声在下边一阵拉扯,而后满意的点了点头,伸手扯着那僧带就要往上爬去。 只是那僧人师兄,才纵了纵身,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随即放开了手中的僧带,而后猛的一转身,对着咧的远远的马猴,伸手招了招手。 “你娘的,差点把你给忘了,过来,你先爬上去!” 被那僧人师兄喊着的马猴,顿时苦这脸,这才慢慢的挪了过去。 当他来到那僧带旁,不情不愿的伸手抓住僧带,而后在那僧人师兄的一个怒瞪下,这才猛的一个纵身,双手抓住僧带往上爬去。 要说马候被铁头喊做马猴,也是有原因的,就见此时的马猴,真的跟个猴子似的灵活,也就眨眼功夫,他就已经爬上了那铁链。 “呦呵,小子不错呀,这动作,一看就没少祸害鸟窝啊!”那僧人师兄在下边,一看马猴利索的动作,顿时高兴的打趣吆喝到。 要是放到平时,被人夸赞,马猴一定会高兴的龇牙咧嘴,但再看此时的马猴,挂在铁链上,脸上一阵抽搐。 在锁链下方的僧人师兄,打趣一声后,也不在啰嗦,伸手扯住僧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笨手笨脚的爬到锁链上。 当三人都上到锁链后,就见此时那僧人师兄随即一呵:“走!” 他师弟随即道了一声小心,三人就这样,倒挂在锁链上,缓慢的向前攀爬而去。 作者有话说:我这个讨债的又来了,老规矩,新书期真的很需要推荐票,需要收藏。打赏红包什么的,老狼不勉强,毕竟诸位能力各有不同,只要你们看着爽,能给我说说话,留个言什么的,老狼也就满足的,真的,我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人。 还有,还有,如果有语句不畅的地方,大家一定要给我指出来啊,后期我会逐渐修改的! 第33章 此行必有凶兆 地下溶洞中,平静的湖面上,一股股的水雾慢慢的升腾着。 原本幽暗漆黑的地下世界,此时也被那两个僧人挂在腰间的电筒,晃的忽明忽暗。 时间缓缓流淌,也就一刻钟左右的时间,突然就听爬在前方的那僧人师弟狂欢一声。 “师兄快看,前方马上到地方了!” “大哥唉,我说你别瞅了,你快点爬把行吗?要不是我故意放慢速度,你刚才那几个屁肯定能把我给嘣下去。” 被两个僧人夹在中间的马猴,不等身后的僧人师兄接话,他到先抱怨了起来。 那僧人师弟一听马猴这话,那个气啊,立马开口呵骂道:“就是故意嘣你丫的,废话再这么多,信不信我把你给踹下去喂王八!” 马猴一听那僧人师弟这话,顿时紧紧的闭上了嘴巴。 这时就听那落在最后的僧人师兄,气喘吁吁的嗔呵一声。 “无量佛,师弟啊,你就别废话了,快点爬上去,好回头拉师兄一把,师兄我的裤子都要掉到屁股沟里了!” “师兄在坚持一会儿,马上就到……哎呦!” “啊!” “嘭~!” 就在这时,那僧人师弟原本一边往前攀爬,一边与他师兄对话。 当他再次蠕动着往前爬时,由于担心师兄,所以蠕动的幅度加快很多,一不留神,猛的一头撞上了前方的未知东西。 这还不算,在撞上那未知东西的瞬间,因为失神的刹那,手中的抓合力度,顿时放松很多。 这不,僧人师弟径直的就从锁链上,掉了下去。 此时那僧人师兄一听师弟的叫声,顿时就知道出事了,当下着急的就喊叫了起来。 “师弟,师弟,师弟……” “哎呦,摔死我了……” 就在那僧人师兄着急的向下喊叫的时候,那师弟一阵哀叫着,算是回应了师兄的话。 得到师弟回应的僧人师兄,虽然听到了他的哀叫声,但还是忍不住一阵惊喜。 此时就听他唱念一声佛号:“无量佛。”微微一顿,这才又说道:“师弟可把师兄我给吓死了,你他娘的,没事也不吭一声!佛爷保佑,佛爷保佑啊!” 而那在下方的僧人师弟,并没立马回应他师兄的话。 “啪,啪,啪……” 就听下方传来一阵拍打电筒的声响起。 原来是那僧人师弟,从锁链上掉下去的时候,把原本还明亮的电筒,给摔熄灭了。 随着他的一阵拍打,那电筒终于不负他的所望,在闪了几闪后,亮光顿起。 随着电筒的光芒亮起,挂在铁链上的马猴,此时也看清了身下的环境。 就是这一眼,差点把马猴也从锁链上给摔下去。 就见在他身下两米的地方,是一个巨大的熔岩石平台,粗略一看都有几十平米,只是坑坑洼洼显的有些不平整而已,当那掉下去的僧人师弟,拿着电筒环照四周的时候,下边光景马猴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在电筒的光线所及处,白骨嶙峋、颗颗头颅腐成骷髅,散落在这个溶石平台上。 同时随处还可以看到人的骨盆、腿骨、肋骨、肩胛骨和其它遗留物。 马猴哪里见过这种场面,顿时被吓的魂都要飞了,身体猛的一紧,同时手脚一起用力,把锁链抓的更紧。 就在这时,落在下边的那个僧人师弟,突然又拿着电筒向头顶照去。 “师兄快看,这里悬挂着一口石棺!” 随着那僧人师弟的一声惊叫脱口而出,这时排在前面的马猴,顺着电筒的光源,抬头往后一看。 “我嘞个天爷!鬼啊!啊……噗通”就在马猴看到那棺材的一瞬间。 本就神经紧绷的他,突然像是见鬼了一般,精神似决堤的大坝一般,瞬间就被冲垮了。 与此同时。 就见马猴,身体猛的一个紧嘣,而后手中一个不稳,直勾勾的就从锁链上,掉了下去! 原来是马猴听到那僧人师弟喊到石棺时,本就是倒挂在锁链上的他,下意识的,就仰头往后看去。 就是在这个没有心里准备的情况下,一颗还带有枯燥灰白头发的骷髅,就离他脸还差一掌的距离。 而且在这个骷髅的后边,好像还挂有很多个,如这般一样的。 好像只要人走霉运的时候,凡事就处处与你作对般。 虽然那锁链里地面也就两米的距离,但是冷不防下,马猴还是被摔了个七荤八素。 被摔的迷迷糊糊的马猴,正想撑着地面站起身来,突然感觉到手中,好像有一个圆润光滑的东西,本就还在迷糊中的马猴,当下就拿起那物,而后凑到了眼前。 “啊!” 当马猴看清手中那物时,猛的一个激灵,顿时就完全清醒了过来。 “哎呦,我去你奶奶个腿!” 随着一声如杀猪般的吼叫声发出,马猴慌忙把那手中之物扔的远远的。 随着马猴用力的一扔,那圆润的东西在翻滚一阵后,逐渐停了下来,赫然一看,原来是一颗,早就腐成白骨的灰色骷髅。 “哟,熊样,就这东西都把你吓的屁滚尿流?小心等会儿,还会有女鬼找你呦!” 那僧人师弟,用手中电筒观察了一圈后,正想叫师兄下来,突然就听到,有人从上边掉了下来,再一听那叫声,顿时就明白了是马猴在叫。随即就开口,连骂带吓的对马猴咋呼了起来。 再看那僧人师弟,对马猴说完就不在搭理他了。 抬头用手中电筒照向他师兄,口中又喊道:“师兄,下来把,我看过了,这里暂时看着还算安全。” “无量佛,真是佛爷保佑,师弟闪开一点,我要跳了!”随着那僧人师弟话毕,就见那师兄口中唱喊一声佛偈,缠绕的双脚顿时松开锁链,双手还抓吊在那锁链之上,而后等晃动的身体停稳,随即就从那锁链上跳了下来。 其实那僧人师兄本就一米八几的个子,锁链也就离地面两米左右,加上他又是双手坠在上边,此时他也就离地面差个十几公分的高度。 就见此时从锁链上下来的僧人师兄,双手一拍,一手提着裤子,一手取下腰间的电筒,也开始上下左右的,打量起这个熔岩平台。 突然那僧人师兄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慌忙走到那石棺下方,抬起手中电筒,就在那石棺下边打着转的观察起来。 此时马猴,看着平台上,两个僧个忙个,随即在心中想到:“两个盗墓贼,等小爷出去,要是不把你们两个给举报喽,小爷就不信马!” 随着时间缓缓溜走。 再看那观察棺椁的僧人师兄,此时脸色猛的一变,伸手拍着大腿,而后猛的一跳,口中大吼一声。 “无量佛!” “师兄,怎么了” 那僧人师弟,被他师兄突然的这一声吼,给吓了一跳,顿时跑到他身边,一脸惊恐的问到。 “师弟,造化,造化,没想到你我二人,这才刚下到墓中,就见了正主。亏得走前,师傅还嘱咐我们二人,说我们乌云盖顶,此行必有凶兆。哈哈,看来师傅他老人就年事已高,咱俩有了此番功绩,等我们回去后,定然让师傅退去那主持宝位,也该是你我兄弟二人享那一世之福了!” 此时就见那僧人师兄,看着那头顶之上的石棺,激动的对着师弟就是一阵滔滔不绝。 那僧人师弟闻言,顿时也是大喜,一步跳到师兄身边,献媚一笑:“对,师兄你做正主,我做副主,咱俩共享这一世荣华!” 就见那僧人师弟说着,伸手拉住了他师兄的手。 再看此时那僧人师兄,反手也扯住了他师弟的手,一脸温柔的看着他师弟,一脸正色的说道:“师弟放心,有师兄我的一口干饭,定少不了你半口米粒!” 但是就在这时,一旁的马猴突然开口说到。 “两位大哥,我有一处想不明白!” 被马猴打断的两人,本来气氛已经到位,此时被马猴硬生生的给破坏掉。 就见那僧人师弟猛的一转头,怒气冲冲的看向马猴,破口骂到。 “佛爷让你说话了嘛?你他娘的腿,有想不明白的地方,自己蹲一边想去,真他奶奶的没个眼力劲!” “诶!师弟消气,何必跟一个顶缸之人斗气?我来解答他的话,省得等会他做了鬼,还埋怨咱俩!” 那僧人师兄,伸手拦在师弟面前,一脸笑容的看着马猴说到,完全没有一丝,因为被马猴破坏了气氛而生气。 就见那僧人师兄说完,回头一脸笑意的对着马猴问到:“小兄弟有合不解?但问无妨!” 见那师兄一脸笑眯眯的看着自己,马猴当下一个定神,这才问到:“那个,我刚听你说,什么胸罩?我就是心中有些好奇,你们二人是女人吗?但是我怎么一点都没看出来啊?难道你们是……都是……” 马猴此话一出,原本还一脸笑意的僧人师兄,当时就愣住了。 于此同时,原本一直抓着裤腰的手也因愣神,突然一松手,那裤子唰的一声就掉了下去。 当那僧人师兄的裤子掉下去的瞬间,就见他立马反应了过来,伸手就去扯那掉下去的裤子。 虽然他动作很快,但此时还是被马猴看到了一丝。 就见此时马猴,一脸恍然,像是突然明白了似的,随即一脸古怪的说道:“哦,我明白了。谢谢大师解开小子疑惑,估计那胸罩,是你师父给你师弟准备的!” “你大爷的,你才用胸罩,我看你是皮又痒了,佛爷这就再来给你松松!” 就见那僧人师弟反应过来后,口中大骂的同时,冲着马猴就是飞踹一脚。 “嘭!” “哎呦!你们不得好死,佛祖一定会惩罚你们的,哎呦,哎呦!” 马猴应声而倒,但口中还是倔强的,对着那僧人师弟诅咒到。 而那僧人师弟见马猴倒在地上,口中还是不干不净,随即上去又补上了几脚! 这就叫没事别嘴贱,俗话说,好奇心害死猫,马猴这顿打,挨的真不冤! 今天最后一章,我的任务完成了,你们吶? ……别跑,对,就你,还看啥看,说的就是你,票票留下再走,要不……今天晚上我派血衣女鬼给你聊聊人生? 第34章 渊虬 那僧人师弟揍完马猴,看都懒得看地上的马猴,转身走到他师兄身边,这才又问道。 “对了师兄,刚才你说这就是正主,我一时高兴,忘了问你,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啊?” 就见那师兄,鄙夷的看了一眼,此时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马猴,这才转回头看向他的师弟。 当他回过头后,脸上立马挂起了自得的笑容,而后大手一挥,这才说到。 “无量佛,师弟你看,此地乃下水上渊之地。佛经有一词“渊虬”就是说的这个地形,所谓“渊虬”的意思就是渊中之龙,能埋葬此地中人,定是王侯将相。” “而且,师弟你看。”那僧人师兄话音一转,随即指着棺底,这才接着说道:“这棺椁底部聚北斗之星。所谓翻天覆地,龙入大海,如果我要是没有猜错,这棺中之人,定是面朝下,腚在上,趴在其中!北斗七星为天空之意,这熔岩下方又是地下大湖,在看棺椁以四方吊起,而且每个锁链都挂有九颗头颅。” 僧人师兄说到这里,又伸手指着脚下。 “还有,你看咱们脚下,到处都是尸骨。这是以人祭祀,形成阴气,而后在用头颅悬挂四方,归纳地气,好让棺中之人,以地脉之气,当做腾云。所谓:‘七星骤水上为渊,地脉纳阴面朝天。有朝一日归云成,入海虬龙震苍穹。’” “好手段,好手段啊!” 那僧人师兄一边给他师弟解释,一边还在棺下走动,说道此处,兴奋的蹦跳起来。 而随着他师兄的解释,那僧人师弟脸色也越来越高兴,听到兴奋出,不禁急的抓耳挠腮。 此时一听师兄话毕,当下就拉住了他师兄,急切的说道:“师兄咱们还等个啥,开棺吧!” 就见此时那僧人师兄,轻轻拨开了他师弟的手,脸色一正:“哎,师弟啊,经过我刚才的观察,这个棺咱们是硬开不了的,你看这里!”那僧人师兄说着,举着电筒照向头顶石棺。 那僧人师弟本来还一脸喜色,一听师兄说现在开不了棺,当下脸色一愣,这才看向那电筒照射的地方。 原来那头顶棺椁,整体呈八边行,下垂七七四十九道铜铃,整体呈暗红色,四面对应东南西北,对应雕刻青龙、白虎、朱雀、玄武。而在那棺椁的斜度两侧,却雕刻仙境瑶池,各路仙神聚会盛景! 那僧人师弟看到这里,心中更是大喜,以常规思维,若棺椁盛装华丽,此中墓主可以肯定,非富即贵。 而随着他师兄手中电筒慢慢的滑过棺椁,这时那僧人师弟才看到,在那棺椁上方,竟然压有一个背碑石龟! “我嘞个佛爷哎,着石龟少说千斤,让咱们怎么开棺啊!”那僧人师弟看到此处,顿时惊叫出声,不过多少还是能听出一丝悲哀之意。 这时就见那僧人师兄,伸手拍了拍他师弟,这才出言安慰道:“师弟其实也不用担心,正所谓能关就能开,此处定有开启机关,容师兄再观察片刻!” 虽然这僧人师弟知道,这是师兄在出言安慰自己,但还是忍不住心中的那份贪婪之意,当下又把开棺的希望全部寄托在了师兄身上。 就见他脸色一顿后,干涩的一笑,这才说到。 “呵呵,那么师兄就要多辛苦辛苦了!” “无妨,师弟尽管在一旁给师兄我摇旗呐喊便可!”那师兄说完,躬身钻入那棺椁之下,又开始观看起来。 再看此时马猴,经过这片刻缓神,早就从地上爬了起来,为了不再次挨打,竟躲到了溶石边角处,盘腿坐在地上,怨恨的盯着不远处的两个僧人,心里的诅咒就一直没断过。 “你们这些狗蛋恶僧,我祝你们开棺就碰见鬼,喝水从屁股里往外冒,走路踩到屎,上大号掉进茅坑里。敢打小爷我,哼,这次小爷我要是能活着出去,一定去大悲寺,好好跟佛祖他老人家絮叨絮叨,告告你们的恶事,不告的你们天天踩狗屎,我就不姓马。呸,呸……” 当然,马猴此时心中所想,那俩恶僧肯定不会知道的。 再看那一直在棺椁下边查看的僧人师兄,此时竟也不动了,抬头直勾勾的盯着那背碑石龟,脸上一会迷糊,一会狐疑,接着就是沉思。 “无量佛,师弟你过来帮师兄一把,我要上去看看!”就在这才,那僧人师兄脸色一甭,转身对立在一旁的师弟召唤到。 那师弟应声就走了过来,疑惑的问道:“师兄让我怎么帮助?” “你把师兄我托上去就可,我心有疑问还未解答,要去棺椁上方寻解答案,如不出意外,定可开棺!”就见那师兄原本疑惑的脸色,此时一正。而后才又接着说道:“师弟在下方一定要小心周围,我刚才观察此处,似乎没有你我想想当中简单!” 听到师兄此话的那僧人师弟,顿时一愣,但又想到美好前景,说不定就在眼前,本来想劝师兄放弃的话语已经到了嘴边,但还是硬生生又咽了下去,只道了一句:“师弟明白了,师兄在上方也万事小心。” 说着,那僧人师弟一个下蹲马步,而后双手交叉十指紧锁的放于胸前。 他师兄一看会意,当下也不废话,抬脚踩到了他师弟放于胸前的手上,而后在他师弟猛的发力上菗下,就见那师兄僧人,身子一纵,双手就抓住了头顶的锁链。 就在那僧人师兄抓住那锁链的瞬间,腰部猛的发力前躬,双脚已经搭在了那棺椁之上,同时双手又攀附着锁链,身子一点点的往前挪移,就在他的身体越躬越弯之时,在看他双脚也慢慢弹蹬着,往棺椁之上滑去。 就这样,没多大一会儿工夫,那僧人师兄就顺着那锁链,把自己平续到了棺椁之上! 他师弟在下边紧张的看着,见这时师兄已经上到了那棺椁上,紧张的对上边的师兄嘱咐到。 “师兄一切小心!” “师弟不必担心,我没事!” 就见他师兄答应一声后,缓缓爬了起来,躬着身子,一手拿着电筒照着那背碑石龟,一手扶着棺椁慢慢向前凑去! 当那师兄凑到石龟背着的碑前,而后定睛一看。随着时间缓缓流失,就见那僧人师兄脸色越来越深沉。 就在这时,那师兄突然一声惊呼。 “我嘞个佛爷!” “师兄,师兄,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师弟,不必担心,只是这上写的东西太过诡异。师兄我一时没控制住心性!”那僧人师兄,听到他师弟担心的喊叫,当下慌忙出言说道。 “师兄,上边写的什么?怎么个诡异法?” 听到师弟的问话,那僧人师兄摸了一把自己的光头,有些迷茫的沉思片刻,这才疑惑的说道。 “这龟背之文写的是‘叛逆之臣,妄图大龙,争霸一时,云烟匆匆,镇于地渊,祭万恶血,引阴曹狱,坠一八层,若入轮回,万世狗烹!’” 那师兄说完,一脸沉思,又自言自言的说道:“不对啊,按说这么好的地脉之穴,安葬这里的定是大富大贵之人,怎能有这种墓志!” 这时就听那站在下边的僧人师弟有些不悦的说道:“我说,师兄你也太有闲情了,你赶快想想办法,怎样才能打开这个棺,管他写的是个啥意思。早点得了那个宝贝,咱们好出去逍遥一世!” 那僧人师兄本来就似懂非懂,还想好好想想是什么意思,但是经过他师弟的一阵催促,顿时回过心神,自嘲的想到:“嗨,我怎么被这几个字都给唬住了,管他娘的啥意思,生前不管你在滔天权势,死后也是一堆骷髅,怕你个鸟啊。” 那师兄想到这里,微微摇了摇头,这才开始在那棺椁上边摸索寻找起来。 就在这时,原本怕再次受到虐打的马猴,一直都盘坐在熔岩边上,正无聊的看着那两个僧人的动作。 突然一瞬。 在他眼睛的余光处,恍惚闪过一道幽蓝的光线。 马猴愣了刹那,慌忙就往那处光亮定睛看去,但是等他看向那个方向时,此时哪里有半点亮光,入眼全是如浓墨般的朦胧水雾! 此时马猴不禁心中生疑,暗暗想到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但他马上又在心中否定了此刻的想法。虽然是自己眼眸余光的不经意,但是自己也看的真真的。 于此同时,那在棺椁上的僧人师兄,在那上面找了很久,还是一筹莫展,不禁有些犯愁。 可能是因为长时间的弓腰有些累了,随即直起腰身,伸手扶在了那龟背上的石碑上。 就是他这个动作,就见那龟背上的石碑,随着他身体前倾的力量,突然就是一动。 再看此时那僧人师兄,神色一愣,而后就是一脸大喜。 “无量佛,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原来你就在我的灯火阑珊处,佛爷关照,佛爷关照啊!哈哈哈……” 那师兄笑着笑着,伸手就向那石碑推去,而那石碑随着他的推动,毫不费力的就被推了半圈,原本横立,此时那石碑已是竖立! 当那石碑被推成竖立之时,就听那棺椁中,突然发出一声“咔”。 停顿一瞬。 “嘭,咔咔咔……轰隆!” 那在石棺之上的僧人师兄,顿时感到脚下一阵震动,随后就是机关括弧启动之声。 在看此时一直在棺椁之下的僧人师弟,当下就兴奋的向他师兄喊到。 “师兄好本事,师兄好本事啊,你快下来,这棺椁已经打开了!” 那僧人师兄,在听到下边师弟的喊话声之后,当下也是一阵大喜:“哈哈哈,师弟让一让,师兄我这就下来了。” 、 、 、 、 今天不同哟,半夜两点更一章,向还能看下我书的诸位看官大大致敬,希望你们不要像老狼一样,天天为了工作忙到很晚,也希望你们在看过我的文后,能有个好梦。最后,祝愿天下所有人都能不这么辛苦赚钱。 嗯,我又开始废话了,还是你们看着很烦的话,票,收藏,推荐。 第35章 那些画面 原本马猴一直盯着远处,那发了一瞬蓝光的地方,此时又见棺椁被打开了,顿时不在管它,回过头也凑了上去。 这时的他,虽然知道里边的东西,自己肯定是别想了,但抱着不能白下一次墓的想法,就算是饱一饱眼福也总归是好的吧! 当马猴凑上去的刹那,就把那蓝光之事丢到了九霄云。 而凑到了棺椁旁的马猴,听到那僧人师兄的话,本来以为那僧人会用一个很帅的姿势跳下来。 那成想,那僧人师兄往那棺椁上一趴,露出大半个身子,而后双手抓住那锁链,而后一翻身,一脚瞪着那棺椁,一脚悬在半空。 当身子停稳后,就见他这才收回蹬在那棺椁上的脚,双手就抓着那锁链,整个身子吊在上边。 那僧人的身体,吊着晃悠了几晃悠,而后逐渐稳当,就见他这时脸色一疑,随即松开抓着那锁链的手。 “啪!” “哎呦!” 那成想,他一米八几的个子,吊在锁链上,脚也就只离地面还有尺余,竟还是一屁股礅在了地上。 马猴看到这里,差点就没忍住笑声。 就见此时马猴极具努力的憋着嘴,一张脸憋的通红,脖子上的青筋也根根爆出。 这时,那僧人师兄,慢慢的站起了身子,同时在这个过程中,还不忘揉着屁股,而后骂骂咧咧的往地上看去。 “无量佛,死的都成骷髅了,还在这里害你佛爷。去你娘的!” 就见那僧人师兄,一脚踢开了脚下的一个骷髅头,这才停止了骂声。 而此时他师弟,也慌忙上来扶着,同时关心的问到。 “师兄疼不疼?来我给你揉揉。” 就见那僧人师弟说着,伸手就帮他师兄揉起了屁股。 而此时在一旁的马猴,心中顿时出现了一个,本不属于他这个年纪,应该知道的词。 “卧槽,断背山?” 此有了这个念头的马猴,这才总算是开了窍,看出了些许眉眼高低。 再看那僧人师兄,微微荡开了他师弟的手,急忙说道:“师弟,先别管我,咱们快去看看棺中有没有那宝物!” “对,对,去看看!”那师弟一听他师兄的这话,当下一顿,随即附和的说到。 这时马猴的目光也终于从他俩人的身上,又重新移到了那棺椁上。 就见那棺椁的上半部分,还是被四个锁链吊在半空中。 而刚才在那僧人师兄触动机关后,降下来的是棺底,那棺底的四个角上各有一处铜制滑道,这棺底就是在开启机关时,慢慢顺着吊着四个角的滑道,滑下来的。 而此时那棺底当中,并没有他们预期的尸首,而是一个铜制的匣子,静静的安放在那棺底当中。 此时马猴一脸失望,原本预期满是金银珠宝的他,一看那棺中竟是破盒子,顿时就失去了兴趣。 但此时在看那师兄弟二人,好像并没有想象中的失望神情。 就见他俩突然相互看了一眼,随即一阵猛拍大腿,而后蹦跳着就向棺底冲了过去。 此时在看那师兄,更是速度快了几步,当他来到那棺底后,并没第一时间抱起那匣子,竟是反手就把那匣子打开了。 当匣子被他打开的一瞬间,脑袋立马伸了过去。 而那僧人师弟,此时就在他师兄身边,口气显得有些慌张,问道:“师兄,怎么样,是不是那宝贝!” 那僧人师兄此时回过头,跟死了爹妈似的表情,看着他的师弟,怒气冲冲的说道:“呸,瞎费佛爷半天功夫,里边还是他娘的骷髅头。” 那僧人师弟,一听他师兄这话,当下快走一边,也是伸头就往里边瞅去。 原来里边竟真的是一个雪白的骷颅头,此时那头骨,面部朝上静静的安放在匣子中! 看到此处的那僧人师弟,身子微微一晃,跄踉的往后猛退几不,失魂落魄的吼道:“不,不,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当他话音一落,随即像是发了疯一般,一步又冲了上去,一把抱起那匣子,摔在地上,而后感觉还不解气的他,上去又狠狠的踩踏起来。 那僧人师兄见他师弟如此,当下上去就扯住了他的师弟,而后一手揽着师弟的肩膀,一手抓着他师弟的手,声音虽然粗狂,但也掩盖不了那丝温柔。 “师弟不比如此,我辈虽有执念,但不能入魔,若一切太过顺利,反而还轮不到你我,若有失望,必是为了下一次,更顺利得到所做的准备,你说是也不是?” “可,可是,这样我与师兄如何……”他师弟还想在说些什么,就见此时那僧人师兄猛的把他师弟拥入怀中,一边拍着他的后背,一边又出言说到。 “有师兄在,定那寻得那物,到时我带师弟必回寺中扬眉吐气!” 随着那师兄此话说完,站在一旁的马猴,真切的看到他师弟竟缓缓的伸手,搂在了他师兄的腰间。 看到这里的马猴,脑子出现了一副画面,顿时让他恶心的就想吐,不禁打了个冷禅,这才一阵摇头,摔掉了脑中的那些画面。 但是,随着冷禅过后,马猴立马想到了什么,当下心中就是一喜,但他并没立马表现在脸上,而是装出一副苦瓜脸,慢慢是往前稍微凑了凑。 就见他,此时语气故意装出一副失落样,悠悠的说道:“那个……,两位大师,既然咱们没有寻到你们想要的宝物,我看咱们还是打道回府吧,你们看这里到处阴森森的,再有些不开眼的脏东西冲撞了两位大师,虽然我知道两位大师英明神武,又如降世罗汉,不怕那些邪祟,但是它们毕竟也恶心人不是?” “打道回府?你想多了,这里没有回头路,那入口不是人力就能打开的。” 听到马猴的话,那僧人师兄还是搂着他师弟,语气古怪的回过头,对马猴讲到。 而马猴听到那大师这样一说,顿时就是一愣,而后瞪着眼,慌忙问道:“难道以大师这么厉害的神通也不行吗?” 此时马猴,显然是在挨了一顿打后,说话都学会了违心,但毕竟他还想活着出去,不违心也不行。 那被马猴问的师兄,这时缓缓推开了他的师弟,而后这才转身,看向马猴。 “哎,在这里,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而且我们也没打算现在出去。” 此时马猴彻底明白了,看来现在想出去的愿望,是不可能实现了,虽然有些不甘心,但也只能如此。 就见马猴此时失望的低下头,但随即眼珠就是一转。 “那个,一路上小子多次冲撞两位大师,希望两位别给我记仇,接下来你们让小子我干啥,我就干啥,哦,对了,我叫马候。还没请教两位大师法号!” 那僧人师兄一听马猴问起法号,顿时抬头看向了深渊上方,做出一副得道高僧般的架势,口唱一声佛号。 “无量佛,佛爷法号,慧阳,我师弟法号,慧阴!” 马候一听两人法号,顿时一愣,这才在心中恍然想到。 “卧槽,你们两个暗处断断背就行了,用的着法号也起的这么让人明白吗?我看你们还不如一个法号慧攻,一个法号慧受,这样大家就会更明白你们是一对的了!” 虽然此时马猴在心中这样想,但也只限于想想就算了,他可不敢表现出来半分,要不然,这刚缓和的关系,又要紧张起来了,到时候自己受点皮肉之苦还是小事,万一在因此丢了小命,那就是大大的不值了。 就见此时马猴,装模作样的学着进寺庙时,烧香拜佛的样子,双手合十,而后躬身一礼。 “慧阳大师,慧阴大师,虽然小子我是被二位大师强制带下墓中的,但是接下来小子还望二位大师多多关照。” 马猴说道这里,微微一停顿,而后一脸猥琐的凑到二人面前,又接着说道:“小子也是穷苦日子过怕了,这墓中宝贝肯定很多,要是有二位大师看不上的东西,不知能不能赏给小子一些啊?” 其实马猴哪里是贪恋宝贝,他这是为了打消二人疑虑,故意这样说的,只是为了让二人相信,自己也跟他们一样,能多些不丢小命的保障罢了。 果然,当马猴说出这句话后,那慧阳和尚并没接话,反倒是慧阳和尚冷冷一笑,阴阳怪气的说道。 “行吧,等会有什么宝贝你能看上的就只管拿,反正我师兄弟二人也不是为了这些俗物而来的,但是往后你要乖乖配合,要不然,一根毛也别想得到,明白吗?” “慧阴大师说的哪里话,只要管小子发财,你让我上东,我决不会上西!” 马猴慌忙附和的说到,同时,还做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手臂配合的上下挥舞。 不过他此时心中想的却是:“我虽然不去西,但是我可以去北,去南,你们想控制小爷我,门都没有,别让小爷抓到机会出去,我要是出去不给你举报个地漏,小爷就不姓马!” 想到这里的马猴,不禁又多看了他们几眼,只是能为了记住他们的样子,而后等出去举报的时候,好把他们肖像画出来。 那慧阳和尚那能知道马猴此时心中的想法,只是看到马猴的这番表现,又听他说的掷地有声,顿时一副孺子可教的眼神看向马猴,而后满意的点着头。 而这时马猴嘿嘿一笑,微微仰起了头,当下就要问接下来干什么的时候。 就在这时,马猴突然一愣,伸手指着二人背后。 “大师,那是什么?” 那慧阳慧阴和尚二人,闻言一惊,立马转过去了身子。 就见远处锁链上,竟像是涂抹了一层荧光粉般,正散发着淡蓝色的荧光。 再仔细看去,那蓝光像是还会移动般,虽然速度不是很快,但是也能用肉眼看清。 “师兄你看,这个锁链上也有,不,这也是,还有我们刚才爬过的这个锁链上,也有!” 此时那慧阴和尚,拍着他师兄的肩膀,紧张的叫喊着,同时手也来回的指着。 那慧阳和尚随着他师弟手指的方向,逐渐看去,而后转了一圈,这才直直的盯着那锁链上,还在缓缓往前移动的蓝光。 就见他看着那锁链上的蓝光,眉头逐渐紧皱,像是在脑子里想些什么。 此时马猴也有些紧张,毕竟这事有些太诡异了,又没有电灯,又没有电,那锁链怎么会发光? 这个问题就这样一直困扰在马猴的脑海中。 就在这时。 “啊!‘蚀骨蚁’!” 第36章 有了 那慧阳和尚冷不丁的一跳半米,同时伸手一阵猛拍大腿,惊恐的吼道。 “蚀骨蚁,蚀骨蚁……” 而此时马猴和慧阴和尚,都是一脸疑惑的看着原地乱蹦乱跳,跟个神经病似的慧阳和尚。而后同时疑惑的相互看了一眼。 马猴的意思是,你师兄怎么了?慧阴和尚的意思是,我师兄中邪了? 就在两人眼神交流的时候。 再看此时那慧阳和尚,竟然跑到了熔岩的边缘处,急的围着边缘就是乱转。 这还不算,就见此时的他,口中急切的念叨:“怎么办,怎么办!路,路。佛爷啊,路啊,给我路啊!” 慧阴看着状若癫狂的师兄,当下再也顾不得跟马猴眼神交流,随即担心的开口问到。 “师兄你怎么了,师兄,你可别吓唬我啊!” 等慧阴和尚的话音一落,再看此时的慧阳和尚,神情突然一愣,而后转身看向愣在一旁的两人,脸部扭曲的吼道:“都别他娘的愣着了,快找找看,有路没有!快,快啊!” 此时慧阴和尚看着状若癫狂的师兄,更加担心起来,随即快走几步,慌忙来到慧阳和尚的身边,而后一把从背后,抱住了还在熔岩边缘乱走的师兄,口气悲切的问到。 “师兄,你别吓唬我,‘蚀骨蚁’怎么了?是个啥东西啊,能把你吓成这番模样?” 此时被慧阴抱住的慧阳和尚,像是从魔怔中醒了过来一般,一屁股礅坐在地上,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并没有给他解释什么是‘蚀骨蚁’,只是一边摇着头,一边口中念叨着。 “蚀骨蚁,蚀骨蚁,天要亡咱们啊,师傅说的对,他说的对啊,此行咱们有凶兆,凶兆啊!” 那慧阴愕然的看着礅坐在地上的师兄,也愣住了,一时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安慰。 而此时一直在一旁的马猴,实在是忍不住心中的那份疑惑,随即有些幽怨的开口说道:“大师,都这个时候了,你就别想这胸罩了,胸罩,胸罩。哪里有胸罩啊!” 那慧阳一听马猴这话,当下就从地上跳了起来,一脸悲愤的吼道:“我罩你奶奶嘞个腿,凶兆,不是胸罩,就是灾祸的意思,懂吗!咱们都他娘的要死了!你他娘的还给我胡扯,信不信,我抽死你丫的!” 马猴一听慧阳和尚这话,当下也不淡定了,那还有时间估计什么是凶兆,什么是胸罩,就见他这时一脸惊恐的看向那锁链之上,而后惊劾的说道。 “难道那锁链上的‘蚀骨蚁’还能要了咱们的命?” 此时那慧阳也转头看了一眼锁链。见那锁链之上的‘蚀骨蚁’此时也就还有几十米就能爬到这里了,当下更是着急。 就见这时的慧阳和尚回头看向马猴,呵骂到。 “这‘蚀骨蚁’虽然跟平时的蚂蚁比起来,也只有它正常的三分之一大小,而且行动缓慢,但是你只要被一个‘蚀骨蚁’给叮一口,也就几息的时间,你就会感觉行动迟钝,手脚逐渐都不听使唤,然后就会有更多的‘蚀骨蚁’爬上来咬你,而且这还不是‘蚀骨蚁’的可怕之处还不只是如此!” 慧阳说到这里,不禁自个先打了个冷禅,眼瞳怒瞪着锁链上,此时还剩下十几米的距离,那‘蚀骨蚁’就要爬到棺椁上了。 见到着这种情况,虽然慧阳和尚着急的恨不得从平台上跳下去,但犹豫了一息后,还是止住了这个念头,而后这才声音颤抖的回头说到。 “最可怕的就是,你被它叮咬后,虽然手脚不听使唤,但是你的神志却是非常清楚,而且是你一辈子都没有过的清楚状态。它们是先扒开你的皮肤,而后顺着你的血管钻入你的骨髓中,慢慢的吸食,当你的骨髓被它们吸食完,它们就喝你的血,同时在保证你不死的状态下,再去一点一点的啃食你的肉。” 那师兄越说越恐惧,此时身体抖的跟筛糠一样,也得亏他身上没有虱子,要不然那些虱子肯定会认为地震了。 而马猴听到这里,顿时战竦的转身看向那四根锁链,就是这一眼,吓的马猴白毛汗都立了起来。 那四根锁链之上的‘蚀骨蚁’已经有一些爬到了棺椁上。 看到这里,马猴反而又冷静了下来,一脸期望的回过头看着慧阳和尚问道。 “这些‘蚀骨蚁’怕水吗?” “怕,他们遇到水就会死,怎么?你难道想从这里跳下去?”那慧阳和尚一脸讶异的问到。 此时马猴一听那慧阳和尚说‘蚀骨蚁’怕水,原本还怕的瑟瑟发抖的他,顿时止住了同样筛糠的身体,转而一脸轻松的吹起了口哨。 那慧阳和尚一看此时的马猴一脸嘚瑟的样子,顿时一愣,接着狂喜起来,眼巴巴的看着马猴,语气温和的问到。 “难道小兄弟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快快道来,快快道来啊,如果小兄弟能帮我师兄弟二人渡过此难,我定让你在这墓中拿到你一世都享不完的富贵!” 再看马猴一听慧阳和尚此话,当下露出一脸欠揍的模样,装腔作势的说到:“那就太谢谢大师了。”而后马猴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嗓子,微微一顿后,这才说到。 “你看下边都是水,咱们跳下去不就成了嘛!晾它‘蚀骨蚁’再多,它们不能下水,咱们不就可以逃出升天了嘛!这么简单,都想不到,真是个笨秃驴!” 哪知等马猴话一说完,那慧阳的正张脸都黑了,刚才话音还温和的他,此时呵斥到。 “无量佛,气死佛爷了,这个还用你说?我他娘的要是会游泳,我早就跳了,白害佛爷高兴一场,你他娘的,我抽死你丫……” 就见那慧阳和尚说着,伸手就要揍马猴。 在看此时马猴,本来说完还正在自得,心里还在暗暗鄙视,慧阳和慧阴这俩和尚是个二货,又一听慧阳说他不会游泳,顿时就是一愣。 但是愣神也就是一瞬的时间,又一看那和尚说着说着,竟又想揍自己,一张自得的神情,顿时就挎了下来。 要说此时马猴反应也倒是够快,就在那慧阳和尚的巴掌,离着他的脸还差半尺的时候,他突然一个低头,堪堪躲过了那慧阳和尚的一巴掌。 再看此时躲过一巴掌的马猴,身体顿时就慌忙往后退,同时口中还连连说道。 “大师别打,我还有一个办法!别打别打,你听我说。” 一巴掌打了个空的慧阳和尚,一见马猴身子竟往后退去,顿时就想欺身上去,继续抽他丫的。一听马猴这话,当下止住了前上的步子,而后瞪着眼,一脸愤怒的开口威胁到。 “快他娘的说,要是再让佛爷发现你说的是废话,我今天就算是被那‘蚀骨蚁’给弄死,我也得先抽死你丫的,让你给佛爷陪葬!” 在看此时马猴,一脸害怕,等慧阳和尚说完话后,顿时就愣在那里。 其实他那还有什么办法,只是为了不再挨打,慌忙之下,张口胡说八道的。 就看此时马猴,愁眉苦脸的站在那里,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脑子中其实早已飞速的转着。 那慧阳和尚等了几息,见马猴还不说出办法,焦急之下,回头看了一眼远处那棺椁。 就见此时那棺椁整体都被‘蚀骨蚁’给整个包裹住了,而且看情况,要不了多久,等那棺椁上都爬满了‘蚀骨蚁’后,肯定会有大量的‘蚀骨蚁’从那棺椁上被挤掉下来。 看到这里的慧阳和尚,顿时更是大急。又再回头看向马猴,见此时还是愣在一旁,并没有张口说话的样子,顿时就明白了,这小子哪里有什么办法,净是忽悠自己呢。 想到这里,慧阳和尚当下大怒,把眼前所有的责任都埋怨到了马猴身。 他认为就是这个小子耽误了自己逃跑的最佳时间。 就见慧阳和尚越想越怒,而后大呵一声,抬脚就要踹向马猴。 而这时马猴正低着头,其实脑子里正快速的转动着,突然耳边传来一声大喝,吓的他顿时就是一惧灵。 但是转瞬后,就见他脸上突然大喜,猛的一拍大腿,大吼一声。 “有了!” 但马猴此时的喊声,为时已晚。 那慧阳和尚踹出去的这一脚,已经来不及收止,就见他此时起身飞踹这一脚,刹那间,重重的落在马猴的小腹上。 此时马猴顿感腹中一痛,猛的就是往后晃悠,但是硬生生的竟没有倒下去。 那慧阳和尚踹完一脚,看着并没倒下的马猴,这才冷哼一声,怒喝的问到。 “快说,还有什么办法,要不然佛爷还揍你丫的!”慧阳和尚,怒喝的同时,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脚! 虽然慧阳此时这样威胁着马猴,但就见此时的马猴,突然身体猛的一抖,而后一脸痛苦又无奈的双手一摊。 “现在没办法了!” 那慧阳一听马猴此话,顿时下定了决心,这次不管这小子说什么,自己也一定要先弄死他丫的再说。 就见那慧阳和尚,这时反而镇定了下来,对着马猴愣愣一笑。 “呵呵,没办法?让你耍了佛爷半天,怎么你认为很好玩是吗?佛爷这就为你超……哈,呸。呸呸,这他娘的是个什么味道,怎么这么骚气?” 那慧阳和尚边说着边凑向马猴,就当一脸狰狞的靠近马猴,想一下扭断他的脖子时,突然神情一顿,而后猛的抽动了鼻子,闻到一股古怪的气味后,不禁奇怪的嘀咕到。 在看此时马猴,一副要哭的样子,瘪着嘴,柔弱弱的说道。 “最近上火,味道确实大了一点,其实我说的办法就是,我给咱们尿个圈,然后咱们都跳到里边,虽然挡不了多久‘蚀骨蚁’,但是起码也不至于马上就死,但是,刚才我那一泡,已经被你一脚给毁了,现在我是真想不出办法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吧!” 马猴说着,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突然抬起头,而后猛的一闭眼,大有一副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架势,对着慧阳和尚! 在看慧阳和尚,听着马猴的话,顿时一愣了,而后就见他像是发了疯一般,转身对着身后的慧阴吼到。 “快脱裤子!” 在看那慧阴和尚,当他听到慧阳和尚的吼声后,神情顿时一愣,而后瞪着眼睛,一脸幽怨的说到。 “师兄,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这个?” 虽然慧阴和尚嘴上这样说,但,还是慢慢的把裤子脱了下来,而后一张白花花的大屁屁,对着他师兄一厥,而后回头一脸幽怨的看向慧阴。 虽然慧阴和尚没有在说什么,但是一旁的马猴,分明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你要怜惜哟的意思。 再看那慧阳和尚一脸愤怒,而后飞起一脚踹在了他师弟的屁股上,气愤的吼到。 “我他娘的是让你脱裤子撒尿!不是让你他娘的拉屎,快,快撒尿,撒成圈状!” 第37章 架子鼓 本来挨了一脚的慧阴和尚,正有些幽怨,又听他师兄这话,顿时明白,是自己误会了,这才一脸苦巴巴的对着慧阳和尚说到。 “师兄啊,都这个时候了,我哪里有尿!” 那慧阳和尚一听此话,当下又回头看向了棺椁。 而此时包裹着那棺椁的‘蚀骨蚁’,虽然占时还没掉下来一只,但是它们竟在那棺椁的下方,一个接着一个的,搭建起了通往地面的‘梯子’! 而此时眼看那些‘蚀骨蚁’搭建的蚁梯,马上就要接触到地面了。 看到这里的慧阳和尚,更是大急。 踌躇一瞬! 突然! 就见那慧阳和尚,跟疯癫了似的,猛的就脱下了自己的裤子,而后口中急切的喊到。 “快啊,快啊,宝贝啊,这次就靠你了,平时我对你这么好,这次你一定要帮帮我啊,拜托拜托!” 慧阳和尚一边说着,一边努力的使着劲,一时间脸涨的通红。随后,就见他满头大汗,顺着脸颊从下巴处滴落。 这人啊,越是紧张,越是滋不出来水。 与此同时,就见那慧阳和尚,抽空还抬眼向那棺椁中看去。 也就是这么一眼,使得他更加的悲催。 就见此时的慧阳和尚,惊的猛个一哆嗦,而后就见他一脸强行镇定的表情,对着身下的宝贝,努嘴就吹起了口哨。 他师弟此时一看他吹起了口哨,当下就凑了上来,同时一弯腰,努嘴也对着慧阳和尚哪里,吹起了口哨。 顿时,两种口哨声,在平台上响了起来。 在看一旁的马猴,此时不知道在哪里找了两跟腿骨棒子拿在手中,对着那已经从棺椁上,爬到地面上的‘蚀骨蚁’,正蓄势待发着! 就听这时,那弯着腰对着那东西吹着口哨的慧阴和尚,也抽空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棺椁,就是在这一眼,惊的他顿时一口气没喘上来,怎么也吹不出了口哨。 突然。 “你到是快点尿啊!” 吹不出口哨的慧阴,顿时大急,而后实在没办,对着哪里就吼了起来。 当慧阴和尚吼完,抬头就向他的师兄看去。 再看此时慧阳和尚,正憋的脸红脖子粗,而且整张脸都有转变猪肝的颜色趋势了。 看到这里的慧阴和尚,顿时不满的问到。 “师兄,你到底行不行啊!” 那慧阳和尚一直就盯着那‘蚀骨蚁’,见那‘蚀骨蚁’此时已经正向他们爬来,顿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苦楚的一笑,语气悲哀的说道。 “师弟,这才咱们算是栽了!” 那慧阴和尚一听这话,顿时一脸惊恐的样子看向他师兄。 见此时师兄竟出奇的平静,慧阴逐渐的从惊恐中,慢慢转为安静。而后满眼深情的看向慧阳。 对,就是深情,你没看错! “哎,能跟师兄死在一起,也算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事!” 在这种情况下,原本应该是一副,师兄弟情深义重,而后共赴黄泉的凄凉美好画面。 但,总是有些不开眼的人,或者有意,或者无意,的去破坏掉。 这不,此时的马猴,就做了那个不开眼的家伙了。 再看此时马猴,突然发出一声吼叫,而后跟发了疯一般,就往平台边缘冲去。 想当然的,也就打断了慧阴和慧阳的这份凄凉气氛。 而被破坏气氛的慧阳和尚,这时也不再管马猴,回头对着慧阴和尚说到。 “师弟,我宁愿淹死,也不想喂这些‘蚀骨蚁’!” “哎,师兄,蝼蚁尚且惜命,怎么说咱们也得先拼一把!” 一听慧阴此话,慧阳和尚本来已经失去斗志的心性,像是重新又被点燃了起来。 而后眼神重新放出光芒,直勾勾的盯着他师弟,豪气的吼道:“对,就算是死,佛爷也要干死它们!” 慧阳和尚说着,学起了马猴,弯腰从地上捡起了两个腿骨,气势汹汹的在原地等着那些‘蚀骨蚁’爬过来。 而那‘蚀骨蚁’似乎像是闻到了生人的气味,跟被训练过的一般,径直的就向他们爬了过来! 慧阳和尚看到此处,顿时神情一凝。而后就见他,大吼一声,也不再等那‘蚀骨蚁’向他爬来,而是主动冲了上去。 马猴一直在一旁紧张的没敢移动分毫,双手拿着两根腿骨棒,神情惧怕的戒备着。 此时一看那慧阳和尚,竟有勇气冲了过去,虽然马猴心中非常恨他们,但还是不禁生出一股敬佩之意。 但是这个敬佩之意,在马猴看到慧阳和尚的此时举动后,顿时从心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此时马猴一脸木讷,的看着冲上去的慧阳和尚,心中极度的在吼叫着“啊!” 原来,当慧阳和尚,全身充满王八之气的,冲到‘蚀骨蚁’的大军跟前时,本来马猴在心中想着,此时的他会舍生取义,舍身忘死的跟它们战斗一番,最后壮烈牺牲。 但是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那慧阳和尚来到‘蚀骨蚁’的大军前,竟突然蹲下了身子,而后挥动着手中的腿骨棒子,对着地面就是一阵猛烈的敲打,而且那种敲打的气势,竟还有些节奏般的感觉。 如果这会儿要是能再配上点音乐,说他会敲架子鼓,也绝对没人会怀疑。 你们能想想到,一个一米八几的大汉,蹲在地上如敲架子鼓般,在拍打蚂蚁的那种画面吗! 一时看愣神的马猴,心中剧烈的狂震,当他再次反应过来,心中除了‘啊’声,同时还包含着一句“卧槽,这年轻人”!” 其实,马猴原本是想转身跳下平台的,但是一想到自己一个人在这墓中,生还几率肯定很少。 最后思量一番,猛的一咬牙,竟也冲到了慧阳和尚身边,学着慧阳和尚同样的动作,一个猛蹲,加入了消灭‘蚀骨蚁’大军的行列中! 当然,再然后就是慧阴和尚,也加入了灭蚁大军的队伍! 三人就这样,有节奏的,搞起了比赛敲‘架子鼓’! 原本很紧张的气氛,愣是被它们给玩的,让谁看到,都会骂一句:卧槽,三个傻逼! 但是地上的那些‘蚀骨蚁’,好像并不太喜欢靠近马猴,就算来到了他的面前,但是在离他一尺的距离后,立马就会调头转向慧阳和慧阴二人。 所以此时就属他最是轻松,如果有裁判在场,季军这个奖杯肯定非他莫属。 随着时间慢慢流失。 开始马猴还没发现这个现象,但是随着越来越多的‘蚀骨蚁’,从他面前爬过,他要是在发现不了,就是真憨了! 当他发现这个奇怪现象的刹那,突然间就又有些愕然,同时手中的敲打速度也降了下来。 就见他疑惑的转头看向身旁的慧阳和慧阴时,顿时就愣住了,同时一亿万只草泥马,在他心中奔跑而过。 原来慧阳和尚跟慧阴和尚,手里原本拿着的腿骨棒子,不知何时,已经换成了扇子骨。 随着两人每一次的拍打而下,他们面前就会多很多‘蚀骨蚁’的尸体。 也就是马猴的这个一愣神的功夫,慧阳和慧阴顿时感觉面前的‘蚀骨蚁’,好像突然多了起来。 发现这个情况的慧阳,手中并没停止拍打‘蚀骨蚁’,而是第一时间向马猴这边瞅了一眼。 就这一眼,慧阳和尚突然发现了‘蚀骨蚁’好像并没有,一只向马猴接近的意识,相反都是朝着他们俩而来的。 而后在看马猴脚下还流着一滩水渍,慧阳和尚突然吼到。 “有救了,有救了,小子,你快脱裤子。” 本来还愣神的马猴,一听慧阳和尚这话,当下一脸惊恐。 “大师,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那事?” “你娘类个……” 慧阳和尚话还没说完,就听他身边的慧阴和尚,语气有些幽怨的说道。 “师兄,难道你有我一个,还不满足?” 要不是慧阳和尚心智还算可以,就他师弟的这一句话,都能让他栽倒进‘蚀骨蚁’的大军里,而后被啃的尸骨无存,壮烈牺牲。 而此时的慧阳和尚,知道是自己的话没说明白,当下急切的吼道。 “都他娘的给我住口,这些‘蚀骨蚁’都怕童子尿,这小子刚才尿裤子了。” 一听慧阳和尚此话,马猴这才反应过来,为啥这些‘蚀骨蚁’都要绕过自己。 明白了这一点的马猴,顿时在心中权益了起来,最后一番思想斗争后,还是决定脱下裤子。 虽然三人说着话,但是慧阳和慧阴和尚手中的动作,却没放慢分毫。 再看此时二人,一边拍打着地上的‘蚀骨蚁’一边都回头盯着马猴脱裤子。 “我说,小兄弟,你动作麻利点行嘛!” 慧阳和尚,见马猴磨磨唧唧的样子,又看眼前的‘蚀骨蚁’大军越来越多,不满催促的同时,手中敲打的速度更是加快了几分。 马猴看着慧阳和慧阳,都快把手中的扇子骨,拍打的就只能看见骨影了,顿时也放开了心中的扭捏,加快了动作。 也就三两息后。 就见马猴两腿光光的站在慧阳面前,手中拿着自己的裤子,而后开口问到。 “大师,接下来怎么做!” 慧阳和尚听到马猴的问话,当下急切的说道。 “师弟,你快到我身后来,把鞋脱掉,让小兄弟把他的童子尿,淋在你的鞋上!而后你在接替我的位置!” 慧阴和尚听到师兄的话,知道这种情况下,不是谦让的时候,当下对慧阳道了一声:“师兄小心!”而后一个蹲着转身,快速的脱下了自己的鞋子,而后递给了马猴。 马猴也不犹豫,接过他的鞋子,在自己的裤子上反复一抹,而后立马又还给了慧阴。 再看那慧阴,接过鞋子后,立马穿在脚上,同时站起身,一步就挎到了他师兄的身前。 “师兄,我来!” 这时慧阳一见面前的师弟,顿时知道,他的鞋子已经沾染了童子尿,而后也不啰嗦,转身也把自己的鞋子脱掉,递给了马猴。 同样的事情,马猴就又做了一次。 很快,当慧阳和尚重新穿好鞋后,一步来到了他师弟的身边,而后就见他缓缓的对着面前的‘蚀骨蚁’伸出一只脚。 奇迹就在这时发生了,原本还是一副,不冲到二人面前,誓不罢休的‘蚀骨蚁’军团,这时像是躲避臭虫一般的,都绕开了他的脚! 如果这时有一人在旁观看,心中肯定会想到,着和尚的脚丫子,是几辈子没洗过了,能把凶悍的‘蚀骨蚁’军团,给熏的跟闻到大粪似的。 回过头,在看此时的慧阳和尚,见自己脚伸到哪里,哪里的‘蚀骨蚁’就慌忙向一边跑,顿时嘚瑟的哈哈大笑。 “哈哈,无量佛,佛爷保佑,在如此必死的这般情况下,没想到还能在给我们指出一条生路。感谢佛爷,阿门。” 马猴一听慧阳和尚此话,当下在一旁撇嘴,心中一阵鄙视的想到。 “啥子无量佛,佛爷保佑,阿门!我呸,小爷可不是你的佛爷!去你大爷的阿门!” 第38章 年轻真好 与此同时,那慧阴见师兄的办法有效,当下就停止了蹲在地上‘敲架子鼓’的动作。而后也跟着站了起来,同时还学着他师兄,把一只脚也往前伸去。 同样,地上的‘蚀骨蚁’大军,也像是躲避臭虫一样,调头就往一旁跑去! “嘿嘿,师兄真厉害!”看到这种情况的慧阴,忍不住的向身旁的师兄夸赞到。 哪知此时慧阳并没有说话,抬头看向棺椁。 此时马猴拿着自己尿湿的裤子,立在一旁,心中埋怨的想着:“也不知道让小爷脱裤子干啥,早知道你们就是在鞋上抿一点,你们直接把鞋脱了,在我裤子上蹭蹭不行了嘛!哎……” 想到这里,马猴筹措了半息,而后竟就要在重新穿上裤子,毕竟风吹裤裆凉的那种感觉,马猴一时也不太习惯。 只是等马猴刚有一些动作,就见这时慧阳和尚,已经回过了头,顿时开口制止到。 “小兄弟,你先别慌穿,这裤子还有大用!” 马猴一愣,木讷的问道。 “什么大用?” 慧阳和尚伸手指着不远处吊着棺椁的锁链。 “咱们还要从锁链上爬出去,到时候小兄弟就得把裤子缠在上边,好阻挡住‘蚀骨蚁’大军的追击!” 马猴随着慧阳和尚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锁链上,此时早就没有了‘蚀骨蚁’。 相反,这个平台上,除了三人方圆一米内没有‘蚀骨蚁’,剩下的地方都被它们给占领!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三人周围的蚀骨蚁,好像也没有那么安分了。 见此情景,马猴立马试探性的问道:“大师,咱们走?” 慧阳和尚微微一点头,又看了周围的‘蚀骨蚁’大军。 沉吟一瞬。 “嗯,咱们先慢慢移到锁链之下,然后想办法爬上去,不过在此过程中都要多加小心!” 慧阳和尚说着,左右看了马猴和慧阴一眼,这才往前小心翼翼的伸出一只脚。 随着慧阳脚下的移动,那‘蚀骨蚁’大军,顿时就往两边移去。 马猴见此,顿时心中也大定,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犹豫了一下,而后伸手拍了拍前边的慧阳和尚。 “要不大师拿着小子的裤子,这样你在前边开路的话,也会更加安全的!” 那慧阳和尚突然一愣,明显的在脸上显出一丝尴尬,有些嫌弃的说道:“呵呵,还是小兄弟你自己拿着吧!”说着抬步,继续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去! “切,好心当做驴肝肺,不拿拉倒!” 见那慧阳和尚的表情,马猴就知道他是在嫌弃自己,心里不屑的鄙视了一句,同时还把裤子凑到了自己的鼻子边闻了闻。 就见这时,马猴突然脸色一变,心中暗道:“最近确实有点上火!”同时也是一脸嫌弃的瘪了瘪嘴,而后伸手把裤子拿的远远的。 又过来大概好几分钟,三人磨磨蹭蹭的,这才来到离他们最近的一根锁链之下。 其实三人本就在两根锁链之间,按照平常速度,撑死也就几十秒的时间。 奈何有‘蚀骨蚁’大军挡路,三人要等挡在前方的‘蚀骨蚁’大军闪开后才能落脚,所以耽误了很多时间。 而此时包围他们的‘蚀骨蚁’大军,好像明白他们想干什么,顿时就是一阵骚动。 慧阳和尚见此情况,当下急切的对马猴说道:“小兄弟,快,在借点童子尿!” 见此情况的马猴,一听此话,当下也不犹豫,双手拿着裤子对着慧阳和尚的脚上,就开始拧起了裤子。 随着从裤子上,滴下几滴液体,就见原本骚动的‘蚀骨蚁’,像是见到了天敌一般,竟都纷纷往后退了几分。 慧阳和尚见此,顿时长出了一口大气,而后伸手一挥,抬头看着头上的锁链:“师弟助我!” 慧阴和尚在听到他师兄此话,也不说话,墩身就是一个马步,双手交叉放在自己腹前,口气坚定的说到:“师兄快上!”而后又深吸一口气憋在腹中,不在言语。 “师弟蹲稳了!” 慧阳和尚见他师弟已经准备好了,顿时大呵一声的交代,而后也不犹豫,抬脚踩在了慧阴交叉的双手上。 就见这时的慧阳踩在他师弟双手后,身体上下晃动了几下,突然又听慧阳和尚一声大吼:“送我!” 当慧阳和尚的这一声‘送我’的话音刚落,这时就见慧阴和尚,猛的一挺腰,同时双手猛的一发力,与此同时,慧阳和尚也是猛的一纵身。 而后就见慧阳突然蹿了足足有一米多高,而后一把就抓住了头顶那锁链。 在他抓到那锁链后,腰部猛的前后晃动,随即他的身体也跟着前后晃动。眼看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突然,就见慧阳和尚,腰部猛的又是一发力,而后身体一躬,随着荡漾的惯性,双脚也盘在了锁链之上。 而这时在锁链之下的慧阴大喜,在马猴眼中,就像是比他自己爬上去都要高兴。 这个时候,就见跳上锁链的慧阳和尚,双脚突然一个交叉缠绕,而后双手放开抓住的锁链,转身向下伸出双手,脚上头下的倒垂着,使出一招倒挂金钩,这才对他师弟喊到。 “师弟抓住我,快点上来!” 那慧阳喊完一声,慧阴顿时一喜,应了一声。 “师兄,我来了!” 而后就见他一个纵身,抓住慧阳和尚的身体。 而后慧阳和尚,在喊着让他师弟上去的时候,就见他倒垂着的同时,双手十指交叉在一起,而后伸在下方,就像是搭建了一步的阶梯。 就见此时慧阴,抱住慧阳和尚的身体后,抬起一脚踩在了慧阳和尚的手上,而后在往上猛的一纵。 同样,慧阴和尚也抓住了头顶的锁链,而后也是跟他师兄同样的动作,荡了一会身体后,也是猛的一躬身子,双脚搭在了锁链之上。 马猴看到这里,顿时也急了,只怕两人把他扔下似的,连忙喊道:“大师,快,还有我!” 这时慧阳和尚一看马猴着急的样子,哪里能不明白他心中的担心,当下大骂一声:“你他娘的,怕个肾,丢不下你的!” 虽然此时马猴被慧阳和尚骂了一句,但,在听到他的话后还是忍不住心中一喜。 此时的慧阳和尚,还是保持着倒挂金钩的姿势,就见马猴慌忙上前,学着慧阴的方法,一步踏上慧阳和尚的手上。 不多时,当马猴终于上到了锁链上,就见他猛的一翻身,竟坐到了锁链上。 慧阳这时见马猴坐到了锁链上边,顿时无语,心中一阵感叹:“年轻真好!”而后就见他一个仰卧起身,再次抓住了锁链。 当慧阳和尚抓手住锁链后,就见他突然开口说道:“小兄弟,快把你的裤子挂到锁链上!” 此时马猴不解,疑惑的问到:“咱们不是已经上来了嘛?为什么还要让我把裤子挂到锁链上啊?” “你看!”那慧阳和尚说着,伸手一指马猴身下的棺椁。 马猴闻言,顿时侧头看去,就这一眼,吓的他差点从锁链上掉下去。 原来,就见那地上的‘蚀骨蚁’大军,此时又聚集到了那棺椁之下,眼看聚成一堆就要接触到棺椁了。 此时马猴那还会在问为什么,慌忙就把裤子挂到了锁链上,而后回头竟又催促到。 “大师,咱们快走吧,我看着头皮发麻,害怕的心慌!” “嗯,对,老衲也是,小兄弟咱们快走吧!” 慧阳和尚附和一声后,又一仰头,对着前边的慧阴和尚催促到:“师弟,快爬啊!” 排在前边的慧阴,答应一声,双腿又加了几分缠绕在锁链上的力道,而后这才抓着锁链往前爬去。 随后慧阳立马跟了上去。 这时马猴回头又看了一眼棺椁,一看已经有‘蚀骨蚁’爬到了棺椁上,当下就要学着慧阳往前爬。 就在这时,马猴突然又感觉到裤裆中的那一股凉意,而后低头一看,似是想了到了什么,就见他嘿嘿一笑,一手抓着锁链,一手忙活了起来。 原来当马猴突然感觉到一丝凉意,低头一看他的裤衩也是湿的!心中正有些无奈时,在看到自己的裤衩的时候,顿时就想到,与其丢一条裤子,还不如把裤衩挂在这里,反正都沾有童子尿。 其实大家很不理解,为什么马猴宁愿丢掉裤衩,也不丢裤子。 那是因为,在那个年代物资非常短缺,有的家庭里孩子很多,但可能他们一共也就一条裤子,只有在出门的时候,才会来回借着穿。 回头在看现在的马猴。 也就忙活了一会儿,马猴就穿上了裤子,而后不舍的看了一眼挂在锁链上的裤衩,微微一叹气,像是道告别般又摇了摇头,这才转身抓住锁链快速的向前爬去! 当马猴走了不多久后,此时他挂在锁链上的裤衩,为他们挡下了千军万马! 当然,这一幕马猴是不会看到的,如果这一幕被他看到的话,估计他就不会心中舍不得了! 再看此时马猴,虽然在锁链上换了裤子,耽误了片刻时间,但他动作却非常灵活,也就过了几分钟,马猴已经能看到慧阳和尚的屁股了! 爬爬停停,好几次马猴的脸,都要触到前边慧阳和尚的屁股上,最后实在是受不了慧阳和尚慢腾腾的速度了,张口不满的催促到。 “大师啊,速度快点行不行?” “催啥摧,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哪能比的过你们!” 一听马猴的催促,慧阳当下不满的嘟囔道。 马猴一听慧阳和尚这么说,顿时撇了撇嘴,但也没再说什么,跟在慧阳和尚的身后,爬一会,等一会。 当马猴再次翻身坐在锁链上后,他也记不清这已经是第几次了。 回头看了一眼身下的慧阳和尚,实在是无聊的马猴,来回打量起了周围。 突然。 “啊!大师,那是什么?” 就在他打量了一会后,正想看看慧阳和尚爬多远了的时候,突然在锁链的正前方,猛的飞过一道淡蓝色的光亮。在马猴看到那道淡蓝色亮光的瞬间,早就如惊弓之鸟的他,立马大喊了起来。 慧阳和尚此时闻言,顿时停下了身子,口气紧张的问道。 “什么,什么东西?在哪里?” “我刚看到一道淡蓝色的光,从你们前方飞了过去!”明显有些害怕的马猴紧张的说道。 慧阳一惊,慌忙看向周围。 但,那道淡蓝色的光,像是从来没出现过,慧阳一时间什么也没看到。就听这时慧阳不满的嘟囔到。 “一惊一乍的,光你个……头,头,在你头上!” 作者感谢之语:大家好,今天特别要感谢几位读者大大,本书从昨天改了签约状态后,立马就受到了打赏,这个不是钱的多少问题,这是对我的一种肯定,一种认可,肯定了我的努力没有白费,认可了本书也有一定的看头,所以在这里我要特别感谢几位。 半盏红尘、造化书界、黛青禾、恍入神游 第39章 落入湖中 马猴一听慧阳和尚喊出的话,顿时就反应了过来,猛的抬头就往上看去。 当马猴抬头的瞬间。 四目相对。 就见一只跟麻雀一般大小的飞蚁,正悬浮在离他头顶两指的地方,只要这时他的头部,在往上伸上哪怕一点点,立马能给眼前这个飞蚁来个近距离碰撞! 就在马猴直愣愣的看着眼前的飞蚁时,就听慧阳和尚又是低吼一声:“是“蚀骨蚁后”,小心,它有毒!” 马猴猛一见那东西的时候,冷不防被吓了一跳,自然反应,就想伸手把眼前这飞蚁给拍下去。 而此时慧阳和尚的这一声低吼,简直是喊的太及时了。 马猴原本已经举起到空中的手,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再看此时的马猴,手举在半空中,脸色青白,声音微微颤抖的问到。 “那个,大师,这个‘蚀骨蚁后’的毒厉不厉害?” 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蚀骨蚁后’,马猴问完额头上的冷汗已经冒了出来。 虽然他的声音很小,但是在慧阳和尚听来,还是能感觉到他声音中带这的恐惧。 “叮到即死!” 慧阳低沉简单的一句,就像是从幽冥中传出的召唤之声,马猴听后,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响声。 就这样,马猴坐在锁链上,一动不动的跟那‘蚀骨蚁后’对视僵持着。 时间还在缓缓流失。 大概又过了十几息后。 突然。 那原本静静悬浮在马猴头顶上的‘蚀骨蚁后’,猛的往后退却了十几厘米,结束了这份僵持。 在那‘蚀骨蚁后’往后退却的瞬间,马猴心中顿时就是一喜,心道终于结束了。 不过,这时的马猴,似乎高兴的有点过早。就见那蚁后退了十几厘米后,身子猛的一顿,又停了下来。 随着那‘蚀骨蚁后’的停顿,这时的马猴,心脏竟也跟着它的动作,突然一顿。 此时马猴脑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随后,在零点零几秒的瞬间,像是为了印证他脑中的那个念头一般,就见那蚁后停顿一瞬后,突然猛的一煽动翅膀,直奔马猴的面门,冲了上来。 本就心中紧张的马猴,猛的见到此般光景,心中顿时一慌,本来就是坐在锁链上,因心中慌乱,一个重心不稳,就往后挺去。 就在那蚁后冲过来的刹那间。随着重心不稳的马猴,险而又险的躲过了眼前蚁后的这一攻击击。 但还没等他高兴,整个身子又因为地心引力的关系,竟有从锁链上掉下去的迹象。 就看这时马猴,双手抓着锁链,猛的往后一翻,做了一个一百八度的体操半旋转,竟挂在了锁链上。 再看那蚁后,刚才一击落空后,竟也没放弃马猴这个目标,在飞出几米后,猛的在空中一个翻身,而后猛的挥动翅膀,又奔着马猴冲了过来。大有一番不干掉马猴,誓不罢休的趋势。 此时马猴挂在锁链上,背对着那蚁后,根本看不到那蚁后又冲了过来。 不过,这个时候猪队友的价值就能体系出来了。 就听慧阳和尚,惊恐的大吼到。 “小兄弟,又来啦!” 慧阳和尚的这一句话,虽然喊的不清不楚,但在此般光景下,马猴立马就反应了过来。 当慧阳和尚的话声喊出的瞬间,就见这时的马猴脸色一顿,像是下了什么重要决定一般。 就见他猛的大吸一口空气,突然就松开了抓着锁链的手。就在这危机的转瞬间,马猴能想到跳下湖,反应速度其实也是相当快了。 不过也得亏马猴反应够快的松开了锁链,就在他的身体下坠了才将近一尺的时候,一道淡蓝色的两光,瞬间从他的头顶飞过。 看到从头顶飞过的亮光,此时的马猴,不禁也是一阵庆幸。不过还没等他庆幸完,此时也已经落到了湖水中。 “噗通!” 就见湖中升腾起一股巨大浪花,而后瞬间马猴就被湖水给吞没。 在看两次叮咬马猴都失手的‘蚀骨蚁后’,此时在空中也显得有些急躁般,眼看着落入水中的马猴,不甘心的在空中一阵左飞右晃。 看到马猴逃过此劫的慧阳和尚,正在心里想着马猴的命大、幸运之时。 突然一愣,像是感应了危险一般,回头就向那‘蚀骨蚁后’看去。 此时就见那‘蚀骨蚁后’一阵上下翻飞后,猛的调转回头,竟奔着自己而来。 看到‘蚀骨蚁后’的这一举动,此时慧阳和尚一脸惊恐,大声吼道:“师弟,师兄先走一步了!”然后猛的就闭上了眼睛,紧紧的抱着那锁链不松。 其实慧阴和尚一直在看着那蚀骨蚁后的举动,这时一见那‘蚀骨蚁后’竟向师兄冲去,本来心中就着急的他,又听师兄的喊话,顿时悲从心生。 但此时慧阴不顾心中的悲愤,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大吼一声:“师兄,我陪你!” 随着慧阴和尚的这一句话喊出声后,就见他双脚一夹锁链,而后双手在那锁链上一推,猛的回转过身,一把抱住了慧阳和尚。 虽然说了这么多,但所有发生的事情,也只过在瞬间而已。 慧阴和尚抱着慧阳的时候,那蚁后已经离他们就还差几米的距离,而此时慧阴和尚也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突然 “嘭,哗啦啦!” 就在慧阴和尚闭上眼睛的刹那,突然耳边传来一阵锁链断裂下垂的声音,慧阴顿时就又睁开了眼睛。 但就在他睁开眼的时候,瞬间就往湖中掉去。 随着身体的下坠,同样,两人也躲过了那‘蚀骨蚁后’的攻击,就见那蚀骨蚁后,再次擦着他们的身体一闪而过。 只是下坠的速度,哪里还容慧阴和尚思考,抱着他师兄“噗通”一声,已经掉落到了湖水中。 其实锁链就是被‘蚀骨蚁’给咬断的,因为有马猴裤衩子的阻隔,没有去路的‘蚀骨蚁’竟拿锁链发泄了起来,本来是想淹死三人,没成想,反倒占时救了他们一命。 这边,当马猴掉进湖水中后,本以为湖水会冰凉刺骨,但没成想,在落入水中后,瞬间感到湖水表面竟然还有温度,心中顿时疑惑起来。 马猴下沉的冲击力消失后,此时他感觉自己似乎离水面也就几米的距离,就见他双脚猛的一蹬,随后双手在水中一滑,竟踩着水向湖面游去。 也就几息的时间,随着湖水响起一阵哗啦声,马猴仰着脑袋,从湖水中露了出来。 在他露出湖面的瞬间,张口就要换气,只是老天故意跟他作对似的,就听一声重物坠落的声音突然在他身边响起。 “唰……噗通!” 而此时马猴,正是张嘴换气的时候,气没换到,倒是被那掉落下来,砸出浪花的湖水给灌了一大口。 “咳咳咳!”此时被呛了一口湖水的马猴,正在难受的咳着。 “救命,救命!” 突然身边发出一阵喊救声,马猴一听那呼救声,顿时反应了过来,当下没有一丝犹豫,划着水就游了过去。 “大师我来了!” “师兄,别乱动!” 当马猴游到那喊叫声的地方后,伸手从那人背后把他抱住,同时一旁也响起了慧阴和尚的声音。 而此时那被马猴从背后抱着的,正是不会游泳的慧阳和尚,就见此时慧阳和尚一个劲的拍打水面,就像是一只落水狗般。 马猴被他一阵乱蹬,已经灌了好几口水了,此时马猴明白,在水中救人,最怕的就是,被救无意识的不配合。 当下为了摆脱这种境遇,马猴突然对身边的慧阴和尚喊道。 “大师,你师兄已经慌乱了,你快想想办法啊,要不然你师兄就得死了!” 此时慧阴和尚听到了马猴的话,顿时也是一阵着急,大吼到。 “师兄,对不住了!” 就见慧阴和尚也是利索,话音一落,手起刀落,对慧阳和尚后脑勺,猛的就是一巴掌。 “啪!” 慧阳和尚应声昏了过去,随着慧阳和尚的昏迷,此时也终于停止了挣扎。 没有了慧阳和尚的胡乱挣扎,马猴顿时感觉轻松了很多,但是毕竟在水中被慧阳和尚的挣扎,也消耗了很多体力,在加上他身材本就弱小,一时竟然有抱不住的感觉。 这时马猴慌忙喊道:“大师帮我!” …… 此时周围一片黑暗,除了能感觉到水的温度,和一阵阵划水的声音,在也没有其他。 “小兄弟,你这水性不错啊,跟你这么一比较,我可就差远了,怎练的?” 就见慧阴和马猴在水中一边一个,正拖拽着慧阳和尚。 已经游的有了一段距离了,此时慧阴和尚多少有点累了,但碍于面子,向马猴看了一眼。 虽然此时看不清楚马猴的表情,但是听声音,慧阴知道,此时马猴还是很轻松的,随即这才开口问到。 “哎,我有个哥们,我们没事的时候,就一起约着下河摸鱼,其实我这还不算什么,跟我那个哥们比起来,我差远了?” 马猴边划着水,这才回答起慧阴和尚的问话。 “小兄弟你也别妄自菲薄,你是我见过的人当中,水性数一数二的,你说你比你朋友差远了,也太夸张了吧!” 本来是想找个借口,好让自己能把休息二字说出口的慧阴,没想到马猴会这样回答,当下慧阴和尚不信的口气说道。 而马猴一听他这话,立马争辩到。 “真的,你不知道,祖师岭下边有个堰,那堰长度得有一公里多,我那哥们一口气游个来回,而我就差远了,我就只能游一个半来回。而且每次最后的一半,我都是被他驮着才游完的!” “这么厉害?你吹牛皮呢?”慧阳一听马猴这话,顿时惊呆,一脸不信的说到。 “这有什么好吹的,我说的又不是我自……啊!” 突然。 话还没说完的马猴,猛的大叫一声,而后瞬间没入水中。 就在马猴大叫一声后,一旁的慧阴立马一惊,而后伸手就要去拉住马猴。 但,他还是慢了一步,伸手抓摸处,除了湖水一片空荡荡,那还有马猴半分人影。 此时湖面上就只剩下慧阴跟晕过去的慧阳,再看此时慧阴和尚,当他伸手抓空后,顿时停了下来,从慧阳和尚的身后抱住他,同时脚下踩着水,一脸紧张的警戒着。 突然 “啊,水下……” 就见原本沉没的马猴,猛的从水中蹿出,翻起阵阵浪花,但同样没有掩盖住他声音中的惊恐之意。 只是还没等他一句话喊完,咕嘟一声,又沉入了水中。 第40章 乐极就会生悲 马猴突然出现的这一瞬。使得本来就紧张的慧阴和尚,更加恐惧。 但,同样还算有些效果,就看这时慧阴和尚,也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力气,双手揽在慧阳和尚的胸口,猛的一个转身,而后拖着慧阳和尚就往前游去。 “哗啦啦!” 就在他还没游出几米,身后又是一阵翻起浪花的声音,同时身后响起马猴的喊叫声。 “快游,下边有东西拉我!” 虽然马猴口中喊着,但并没一丝拖沓,身子猛的一躬,来了一招自由泳! “哗啦,哗啦。” 慧阴和尚听着身后的滑水声,知道是马猴追了上了,就见他急切的喊道。 “小兄弟,快来帮我,我快不行了!” 本来慧阴提了一股力气,在听到马猴的声音后,顿时消失无踪。 转瞬间,马猴就游到了他们身边,马猴此时什么也没说,猛憋一口气,一手拉着慧阳,拖着就往前游去。 有了马猴的加入,慧阴此时顿感轻松,这才重新有了一股力气提了上来。 要说他们点子背吧,此时他们又非常幸运。 当马猴拉着慧阳和尚往前游了才几米的距离,突然马猴一手摸到了岸边。 一摸到岸边的马猴,顿时就是心中大喜,顿时开口喊到。 “快,快上岸!” 慧阴其实也早没了力气,刚才那股力气也是强行提起来的,此时一听马猴说快上岸,本来就落了半米的他,此时也摸到了岸边。 一抹到岸边的他,同样也是喜出望外。 而后随着两人一阵拖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把他师兄慧阳和尚给拖到了岸上。 就见此时的马猴,把慧阳和尚拖拽到岸上的瞬间,就直挺挺的往地上一躺,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不多时。 “小兄弟,你刚才在水中是怎么了?转眼杂就沉了下去。” 刚喘过气的慧阴,立马就问起了马猴,刚才在水中的情况。 就见这会儿的马猴,跟个死狗一样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吸着气。 过了好一会,当马猴感觉好了一些后,这才气喘吁吁的说道:“法师,别提了,刚才我差点交代在水里,咱俩不正说着话呢嘛,我就突然感觉有个东西缠住了我的脚,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东西就把我给拉进了水里。” “你没看到是什么东西吗?”慧阴语气紧张的问道。 “看啥看啊,这里这么黑,别说是在水里了,就是现在咱俩离的这么近,你能看清楚我的脸嘛?” 马猴往慧阴和尚说话的方向翻了个白眼,这才说到。 就当慧阴和尚还想接着问的时候,这时马猴想了想,又接着说:“虽然我没看到那东西,但是那东西缠住我的脚,我伸手给它扯开的时候,我摸着那东西跟个海带似的,但是好像比海带又光滑一些,而且还肉乎乎的。” 马猴一边回忆着那种感觉,一边有些后怕的说着。 突然。 就见马猴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猛的一拍脑门:“哦对了,那种感觉,就跟摸一块烂肉差不多!” 慧阴和尚听着马猴的描述,顿时陷入了沉思。 就在此时。 “唲!……” 一直躺在地上的慧阳和尚,突然喘了口气,而后身子猛的就从地上坐了起来。 正在沉思的慧阴,一见他师兄醒了过来,当下也不在想那是什么东西了,慌忙就去扶着他的师兄,同时急切的问到。 “师兄,你醒了,你没事吧!” 坐起身的慧阳和尚本来还是很安静,当慧阴的话声刚落,就见慧阳顿时胡乱的挥起了手,同时胡言乱语的喊到。 “水,水,我不会游泳,我不,啊,救我,救……” “师兄,师兄,没事了,没事了,咱们已经上岸了!”慧阳一见他师兄此时胡言乱语,顿时心中有些慌乱。 就见他一把抱住慧阳和尚,与此同时,他慌忙开口安慰的说着,同时伸手拍着慧阳和尚的后背。 一旁的马猴,见人高马大的慧阳,就是喝了几口水而已,竟然就成这般模样,顿时在心中鄙视了起来。 但马猴口气上却没半分显露,凑过去后,也学着慧阴和尚的口气说道:“大师,大师,没事了,咱们已经上岸了!” 就这样,在两人的一阵安抚下,慧阳和尚慢慢的安静了下来,又过了一会儿后,这才缓过了神。 就见此时缓过神的慧阳和尚,长出一口气,有些后怕的说到。 “无量佛,佛爷保佑,佛爷保佑!得亏我那一百遍经文了啊!” 马猴一听慧阳和尚,此时又感谢起了佛祖,当下瘪了瘪嘴,一脸不满的说到。 “大师啊,又不是佛祖救的你,你感谢个什么劲啊,要说感谢,其实你最应该感谢的是我好不好,要不是我给你在水中的这一路拖上岸来,你早就去见你家佛祖了!” 虽然马猴嘴上说的是让慧阳和尚见佛祖,其实他心中想的是让慧阳和尚下十八层地狱! 一听马猴这样说,慧阳回头瞅了一眼慧阴,后者并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看到师弟点头,此时慧阳和尚也明白,估计马猴说的八九不离十,当下转过身子,就要对马猴道谢。 马猴心中明白,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能让人家记住自己的这一点恩情就行,受人家的道谢,他还有些不敢。 此时马猴慌忙摆手:“大师啊,咱们三,现在都是一跳绳的蚂蚱,只要你们能带着小子,发点小财,我就满足了,哪敢受你的一个谢字啊!” 慧阳听到马猴的话,顿时一愣,过了半息转而就是哈哈大笑起来。 就见此时慧阳和尚一脸自信的说道:“嗯,小兄弟说的对,你放心吧,从此以后,只要有我一口吃的,我绝对分你半口!而且这墓中之物,只要是你看上的,任你拿去!” 听到慧阳和尚的话,马猴知道,虽然他们还没完全信任自己,但也没有开始时候的那份戒备了。 当下他心中就想到:“哼,哼,你当你们怎么揍小爷我的,我都忘了?还他奶奶的墓中宝物任我挑选,我呸,出去我就举报你们?”虽然马猴此时心中这么想的,但他口中却慌忙附和的说道。 “那我就先谢谢大师了,只要能让我拿些宝贝,让我娘过上好日子,从此以后,你让我上刀山,我绝对不会下油锅!” 慧阳和尚一听马猴这话,顿时又是一阵哈哈大笑,而后满意的一点头。 “无量佛,小兄弟,你就放心吧!我慧阳说到做到!” 此时马猴见事已完成的差不多,当下就顿起了脸,装模作样的黑着脸,也不说话。 本来还等着马猴说话的慧阳,等了一息,见后者竟没搭话,当下往前凑了凑。 此时凑到近前的慧阳,也已发行了黑着脸的马猴,当下疑惑的问到:“小兄弟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之间竟然这般模样?” 其实马猴等的就是慧阳和尚的这句话。 再看此时马猴,装模作样语气哀怨的说道:“大师你说让我看上的墓中宝物随便拿,但是眼下这个状况,别说宝贝了,咱们出去都成问题了!命都快保不住了,财宝再多,不也是空谈嘛!” 慧阳顿时一愣,然后就见他一拍脑门,当下埋怨起了自己。 “哎,都怪我,小兄弟说的对,眼下咱们最紧迫的是怎么从这里出去!怎么……” 这时慧阴一看他师兄这般,当下出言安慰到。 “师兄不必自责,其实也没这么糟糕,这不咱们不都还活着嘛,只不过,这里黑灯瞎火的,要是咱们的电筒没有进水,还能用的话,咱们的逃生几率会大大的增加!” 当慧阴和尚话毕。 “诶,对了,你看我,怎么把这东西给忘了!”就见马猴猛的抬头,看着慧阳师兄弟二人,边说着,边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物! 听到马猴这话,虽然因为黑暗,都看不到对方的脸色,但慧阳和慧阴,还是忍不住的互相看了看对方。 就见马猴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东西后,随手一抬。 ‘啪’ 在一声响声发出后,突然从马猴手中蹿出一丝火苗,慧阳和慧阴一看,顿时就是一声惊呼。 “打火机!” 看到两人表情的马猴,顿时又写得意,只是还没等马猴得意完。 就见慧阴猛的从他师兄后边蹿了出来,一脸惊讶的看着马猴,急切的说道。 “小兄弟,你可真是我们的福星啊,这么稀缺的东西你都能弄到,就是我也才见过‘打火机’几次,你这玩意在那弄的?” 马猴一看慧阴的架势,生怕他出手抢夺,忙用手挡住火苗,同时往一旁咧了咧身子。 这个打火机可是马猴的心肝宝贝,每次他和铁头两人,打牙祭弄野味烧烤的时候,这个打火机都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就见咧着身子的马猴,一脸戒备的看着慧阴,慌张的说道:“这是我爸,在部队让人给我娘捎回来的洋货,你们可别想给我抢!” 其实慧阴和尚猛的一见到火光,只是一时没守住高兴的心情,动作有些失态,这才会让马猴误以为他是想抢夺。 此时也明白自己失态的慧阴和尚,顿时干笑了两声,连忙说道:“小兄弟多虑了,我倒是还不至于为了一个打火机,就跟小兄弟你交恶!” 听这慧阴和尚着话的马猴,心中不禁骂了起来:“你他娘的踹我那一顿,你当小爷忘了啊是怎么,不至于交恶?我他娘的,早就跟你们誓不两立了!握草你他奶奶……” 就在马猴在心中,都把慧阴和尚的十八辈祖宗,都骂了个遍的时候,就听慧阳和尚突然兴奋的说到。 “无量佛,真的是佛爷保佑啊,师弟怎么样,师傅说我们此行必有大凶,我就在佛前念了一百遍经文,哈哈,怎么样,我说有用把,这不就是佛爷保佑咱们的证明嘛!哈……” “啪” 随着慧阳和尚的话音一落,就听‘啪’的一声,顿时周围又重新披上了黑暗。 这时正要张嘴大笑的慧阳和尚,突然一愣,硬生生的停住了还没笑完的笑声,笑意顿时僵持在脸上。 就听此时慧阴和尚埋怨的说道:“师兄,你忘了?乐极就会生悲,都怪你太执念了!” 慧阳和尚听到他师弟的埋怨,顿时一头黑线。 不过周围一片黑暗,马猴此时也看不见慧阳和尚脸上的表情。 突然。 “啪!” 第41章 哎,佛祖睡觉了 随着一声‘啪’,就见马猴手中的打火机,重新跳动起火苗。 这时马猴借着打火机的亮光,看到慧阳和慧阴和尚,两人同时都愣在当场,直勾勾的看向他。 马猴哪能不明白原因,顿时伸手挠着头,尴尬的说道:“那个,别误会,打火机没坏,只是它燃烧的时间过长,我怕会给烧坏,所以我让它凉了一会儿!” “我嘞个弥勒佛。吓死佛爷了!” “你奶奶个腿,都什么时候了,还心疼它!” 马猴话音刚落,就见慧阳他们师兄弟,一脸愤怒异口同声的说到! 再看马猴,就愣在哪里,一直尴尬的挠了挠头。 突然,马猴眼睛一转,而后神情一顿,这才正色说道:“两位大师,别耽误时间了,咱们快点找找,看看这里有木有去路。” 本来还想在说马猴抠唆的两人,一听此话,当下都点头附和到。 “嗯对,快找找!” 就见慧阳和慧阴说着,一边一个,把马猴夹在中间,而后三人转身,开始寻找出路。 其实这里只是一个湖滩,总共也就几百平米的样子。 三人从水边,寻找出路的时候,走的是直线,也就走了几十步,他们就来到渊壁前。 看着此时眼前还是渊壁的三人,顿时一阵泄气。 就当马猴失望之时,突然一旁的慧阴和尚说到。 “咱们顺着渊壁找找看,说不定万一有绳索,锁链什么的,在或者有凹凸不平的地方,能让咱们借力的地方呢,那么咱们不就爬上去了嘛!” 马猴一听,顿时觉得有些道理,虽然他知道希望不大,但也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的多。 想到这里的马猴,顿时一阵猛的点头,随即三人随便选了个方向,开始了寻找。 不多时,就见三人从新又回到了这个地方,都是耷拉着脑袋。 这时就听马猴有气无力的说道:“要不咱们往这边再看看?” 慧阳和慧阴,也不说话,只是缓缓的点了点头,算是附和同意了! 而后三人又往另一边走去,只是路上没一个人能高兴起来。 随着越往前走,三人的心也已经落到谷底,而且在往前的话,借着手中打火机的火苗,依稀的都能看到湖水了。 终于当三人都来到岸边后,都看着眼前的湖水,同时心也跟着凉了大半。 这时就听慧阳和尚突然低声一叹。 “哎,无量佛,没去路了,看来这个时辰外边已经是晚上了!” 本来马猴见慧阳和尚张口想说什么,还以为他有什么点子,竖着耳朵就凑了上去。 此时一听慧阳和尚的话,竟然是没头没脑的一通白话,顿时不解的问道。 “大师,有没有出路,跟外边是什么时辰有个啥关系啊?” 就见这时慧阳和尚一脸正色的说道:“哎,佛祖睡觉了呗!” 马猴一听慧阳和尚说的竟是这个意思,顿时就想骂他,心到:“这都啥时候了,你他奶奶个腿的,还有心情管佛祖睡没睡觉。”但是转念一想,马猴还是忍住了想骂街的冲动。 再看此时的慧阴,一听他师兄此话,顿时一屁股墩坐在地上,像是泄气的皮球。 就听他在地上埋怨到:“师兄啊,你在佛祖面前念那一百遍经文的时候,是不是偷懒睡着了?就算是佛祖睡觉了,也不应该让咱们现在的点子这么背吧,你说说,前无去路,后无退路,难道咱们要被困死在这里了嘛?” 在慧阴和尚坐在地上埋怨的时候,此马猴并没闲着,而是走到水边,想看看水里有没有鱼之类的东西,他想着,虽然被困,要是有食物的话,起码不至于饿死,起码还能让他们撑一段时间。 而慧阳和尚听到他师弟的话,一时竟语顿了片刻,就见他摸了一把光头,筹措的说到。 “那个,师弟啊,你杂知道我睡着了?” 慧阴一听他师兄这样一说,当下瞪着眼睛,惊愤的指着他问到。 “这么说,你真没念够一百遍?怪不得,怪不得佛祖不管咱们了,都怨你!” “师弟,你别生气啊,其实我是念了一百遍,只是当我念到最后第一百遍的时候,还差几页念完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怎么的,我就睡着了。按说也算我念了一百遍,呐,你说是不是啊师弟?” “我是你个大头鬼,你这也算是一百遍,你怎么不说……” “快看,那里有个洞!” 就在慧阴和尚埋怨的正吵骂着慧阳的时候,马猴站在水边,突然兴奋的吼叫起来。 此时两个和尚一听马猴的喊叫声,当时就停止了对话,慌忙跑到马猴的身边,而后顺着马猴手指的方向,往前方看去! 两人随着马猴指的方向,就见渊壁和湖水链接处的三米开外,从水面上露出一个半米大小的洞口。 开始三人都没看到,原因其实是那洞口,大部分都在湖水下,露出水面的部分虽然宽度有半米,但是高度却只有一尺左右。 此时慧阳和慧阴,一看到那露出水面一尺高度的洞口,同时都是大喜过望, 就听此时慧阳和尚又开始了胡言乱语。 “嘿嘿,怎么样师弟,我就说吧,差个几页没念完,佛祖还是会给我当做一百遍。嘿嘿,刚才是咱们误会佛祖了。再不然现在外边不是半夜,应该是中午刚吃完饭,正是午休的时间,这不佛祖可能午休了一会,这刚一睡醒,立马又来关照咱俩了!” 本来不在抱任何逃生希望的慧阴,此时一见那洞口,顿时高兴的就差蹦了起来。就见他立马附和着慧阳和尚的话,说到。 “嗯,对,可能佛祖午休了,也可能是师兄念了一百遍的佛经,反正,总归都是要感谢佛祖!阿弥陀佛,感谢感谢。” 原本发现水中洞口的马猴,心中同样也很高兴,起码还有挣扎的希望。但是听到身边这俩和尚,一口一个感谢佛祖,一口一个阿弥陀佛,当时就不乐意了。 就见马猴此时脸色猛的一沉,回手指着自己。 “我说,二位大师啊,这洞是我找到的,跟佛祖有什么关系,要感谢,你们也得感谢我吧,你们这样子,我会很没有成就感的!” 一听马猴这话的慧阳,摸着脑袋,对着他一阵傻呵呵的笑意。 而此时一旁的慧阴和尚不干了,一步从慧阳和尚身后跳了出来,低呵到:“闭嘴,别诋毁佛祖,他老人家会惩罚你的,再说,要不是佛祖指引你,你怎么能找到这么隐蔽的洞口!” 马猴一听慧阴和尚还是一口一个佛祖,当时就要开口争辩。 “不是,我就纳闷了,佛……” 可惜,就在马猴还要辩解的时候,一旁的慧阳伸手打断了他的话,而后神色一正。 “无量佛,都别争执了,此时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咱们还是先进去看看在说吧!” “对,对,差点把正事忘了,看你小子把我气的!”慧阴和尚一阵附和,而后就看向了他师兄。 看慧阴和尚此时神情,估计要不是刚才马猴救了慧阳,看架势,就马猴争辩的这几句话,一顿皮肉之苦肯定少不了。 在看一旁的马猴,也不在说话,偷偷的翻着白眼瞄着慧阴,心中一阵鄙视。 等他们俩都安静了下来后,慧阳和尚这才说到。 “师弟,你先去试试水深不深!” 慧阴听到此话,当下也不在啰嗦,就见他把僧袍的下摆往腰间一塞,而后伸着脚往水里试了试,见这里的水并没想想中的深,这才小心翼翼的淌着水,向那水中洞口走去。 不多时。 就见此时慧阴和尚来到那洞口前,半个脑袋露出水面,探头探脑的向那洞里看。看他这架势,不知道的人看见了,还以为那水中洞内有大蛇呢。 洞内一片漆黑,慧阴费了好大一会儿工夫,还是什么都没看见,虽然看不清洞内情况,但起码知道水有多深,就见此时慧阴回头看向岸上,喊道:“师兄过来吧,着里淹不住你!” 显然他这句话就是多余的,当他来到洞口的时候,慧阳和尚就已经下了水,这会岸上哪里还有人啊。 又是一阵淌水声过后,不多时,三人一起站在洞口前。 看着洞内一片漆黑,马猴拿着打火机就想打火,只是刚才他下水后,打火机沾染了水,眼下一时半会也打不着。 三人就这样,在水中露个脑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竟有些犹豫了。 此时怕水的慧阳,见他们俩都不说话,在心中低骂到:“奶奶个腿,看来只有我打头阵了,也不知道里边水深不深,算了,算了,谁让咱是旱鸭子呢!走就走吧……” 慧阳想到这里后,到也干脆,转身对着身后二人嘱咐一声,回头就向洞里淌去! 洞内伸手不见五指,宽度最多也就一米左右。 此时慧阳走在前面,马猴夹在中间,慧阴断后。 也就走了十几米,三人感觉水面越来越低,而后这才发现,洞竟然是往上延伸的。 见此情况,三人都是大喜,同时脚下也更有了力气。 随着一阵淌水的阵阵水花声过后,咱三终于感觉到了脚下干燥的地面。 再次拿出打火机的马猴,又是一阵打火,但,这时打火机还是很不给力,没办的马猴,拿着打火机一阵猛甩后,这才又试着打了起来。 “啪,啪,啪。” 连打了三次后,那火苗突然再次燃起,此时马猴大喜,但也就一瞬间后,他刚爬上脸庞的笑容,顿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眼前的景象,差点把他吓得丢了魂,这个洞内居然都是白骨!这些白骨姿态各异的堆放到一起,看起来十分恐怖。 “咕嘟” 此时马猴咽了一口,口水。 绕是是慧阳和慧阴见过很多白骨,此时也是被惊的呆立不动。 几息后。 “师兄,这里怎么都是白骨?难道这里是白骨精修炼的地方?” 慧阴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白骨堆积如山,头也不回的问到。 此时,慧阳那里还会搭理他,不过他这一开口,倒是也有用处,起码慧阳不在原地发愣了。 反应过来的慧阳,走到那白骨山堆旁,伸手抽出一根腿骨棒,而后又是在那白骨山堆一阵摸索。 马猴此时看到慧阳的作为,虽然心中还是很害怕,但鼓了几分胆气向慧阳喊道:“大师,别打扰到死者,这样是大不敬的!” 作者语录:啥也不说,今天就干脆一点,各位看官,能否给个月票!收藏!推荐!您的支持,就是老狼最大的动力。 第42章 哪里才是出路 听到马猴的喊声,慧阳和尚一手拿着腿骨棍,一手拿着不知道风化了多少年的破衣烂布,愣愣的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就见此时慧阳和尚看了马猴一眼,并没搭理他,手中动作不停,把那破衣烂布往那腿骨棒上一阵缠绕。 做完这些的慧阳和尚,这才走了回来,而后就见他伸着那腿骨棒,把缠绕着破衣烂布的那头,往马猴手中的打火机上一放。 随着打火机火苗的一阵引烧,那用腿骨棒做成的简易火把,竟慢慢燃烧了起来。 同时,有了简易火把的光亮,这时洞里明显的亮了起来。随即慧阴和尚学着慧阳和尚,也做了一根简易的腿骨火把。 这时有了两根火,洞内的角落都明显的被照亮了起来。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缓冲,此时的马猴,明显也适应了这里的环境,就见他缓缓的迈步,围着洞内开始寻找起来。 走了一圈的马猴,除了看到地上散落的刀枪棍棒外,一点出去路的踪迹都没发现,而且这些散落在地上的刀枪棍棒,都是锈迹斑斑。 无奈下,马猴又重新来到了慧阳和尚身边,见此时慧阳和尚正举着手中火把,抬头看着墙壁。 马猴微微沉吟了一瞬,试探的问到。 “那个,大师,我走了一圈,也没发现出路,现在咱们怎么办啊?” 慧阳这时回过头,好像早就知道会是如此,就听他无奈的说道:“小兄弟,这里没有出路的,这个地方,充其量也只是一个陪葬坑罢了。” 马猴听着慧阳这么一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愣了一下,低头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而后有抬头疑惑的问到。 “大师,我也没见你寻找查看,你怎么会知道这里没有出路?而且你又怎么知道这里只是一个陪葬坑啊?” 此时慧阳叹了口气,对着墙壁一举火把,悠悠的说道:“你看吧!” 马猴应声看去,就见墙壁上,竟然刻了很多繁体字,而且看字迹凌乱的样子,显然也是后来用刀剑刻上的。马猴经过一阵仔细的辨别,也就猜出了几个字的意思,但就是这猜测,其实他心里也拿捏不准。 最后无奈放弃的马猴,一脸疑惑的看向慧阳和尚:“大师,他们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他们,这写的到底是个啥?” “哎!”慧阳此时神情沮丧的叹了口气,伸手指着墙壁上的字迹,一句一句的给马猴念了起来。 “本是忠国心,无奈投错门,做了叛国人,落此死骂名,怎奈眼瞎耳聋不听劝,又那能再去怨世人,但恨不能解,路不能出,此恨,长怨,国姜老儿,阁中老师,哄骗吾于此地,害人无数,此尸山皆是吾兵,吾之死后,定要化为鬼帅,吾定会带领众兵将,追你到幽冥,哪怕你在阎罗羽下,吾也定斩不饶!恨,恨,恨。” 慧阳和尚念完,随即把手缩了回来,转头看向马猴。只是一看马猴一脸懵逼,眼巴巴的瞅着他,慧阳和尚顿时明白,估计自己念的他也听不动,这才又开始解释到。 “其实一句话,就是有个姜姓的阁老,忽悠住了一个将军,而且那将军为了追随这个姜阁老,还叛了国,但最后他们发生了狗咬狗的事情,那个将军死在了这里,剩下的就是说他恨啊,做鬼也不放过这个姜阁老啊什么的!” “姜阁老?” 一听到姜阁老,马猴顿时来了精神,其实慧阳和尚刚才讲的那一番话,马猴根本就没听明白,就听到一个‘姜阁老’,本就是从小听着姜阁老故事长大的他,顿时一声惊呼脱口而出。 “咦?你知道这个姜阁老?” 见马猴此时的表情,慧阳和尚立马问道。 “我们这里的人都知道姜阁老,包括几岁的孩童都听说过,因为我们这里一直都有一个传说。” 马猴说着,看了慧阳和尚一眼,而后头一仰,得意的讲到。 “传说,我们这里埋有一个阁老,在他入土的时候,弄了三个大缸,缸里都是金沙,谁要是能找到他的墓,一辈子都不愁吃喝!” 只是马猴说着说着,像是反应了过来似的,话音一转,神情低落的嘟囔到:“咱们现在连这里都出不去,就算这里是那姜阁老的墓,又能怎样!” 慧阳和尚此时也是神情低落,原本以为这里就是出去的路,但,转眼间,希望又化为飞灰。 马猴说完话,过了很久后,此时慧阳还在一旁沉默着,无奈的马猴,心有不甘的又在洞中找了一圈。 但奇迹没有再次发生,最后就见马猴一脸失望的,重新又回到了慧阳这里。 “小兄弟,别找了,如果有出口的话,这个将军还会死在这里吗?” 见又回来的马猴,此时慧阳和尚,指着一旁的一副骷髅说道。 马猴顺着慧阳和尚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的那副骷髅,不甘的问道。 “那咱们怎么办?也不能就在这里等死吧!” “眼下我们唯一的办法还是得出去看看,不过,在此之前,咱们再多做点火把!” 马猴听到慧阳和尚这么一说,也只能无奈的点头认同。 一刻钟后。 马猴怀中此时抱着一捆火把,慧阳和慧阴和尚,一人举着一个火把,又从进来的水洞中走了出去! 当三人重新来到外边这个平台,有了手中火把的照亮,能见度明显比刚才的打火机要好的多。 随即三人又开始了一阵查找,希望能发现一点蛛丝马迹! 只不过,随着三人的重新返回,别说蛛丝马迹了,估计毛都没找到一根。 无奈下,终于放弃的三人,盘底而坐。 “大师啊,你们带的有吃的吗?这都折腾这么久了,我突然有点饿了!” 看着一旁闭目念诵佛经的慧阳,这时马猴感觉到一阵阵的饥饿,随即开口问到。 慧阳和尚并没说话,继续念着佛经,这时慧阴伸手一指, “吃的没有,水管饱!” 马猴白了他一眼,没在说话,随即爬了起来,而后来到水边。 其实马猴来到水边,就是想到了刚才在水中,他被脱下去的那一幕,在他的认为中,可能是有大鱼把他给拖下去,所以此时他来水边,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抓条鱼什么的。 就见马猴来到水边,伸手捏了一撮砂石,而后用手指头微微一搓,随即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造化,造化,饿不死了,饿不死了!” 当马猴闻到手中那嘬砂石后,顿时兴奋的手舞足蹈起来。 马猴的喊叫声,成功的引起了慧阳和慧阴的注意。 就见此时慧阳和尚原本还在闭目念经,在他听到马猴叫喊声的瞬间,三两步就跨到了他的身边,而后一手抓住马猴的肩膀,神情急切的问道。 “小友为何这样说?难道你找到了去路?在哪里,快,快指给我看,在哪里?” 由于慧阳和尚此时太过激动,一时忘了控制手中的力量,就见此时马猴一脸抽搐,而后不满的说道。 “疼,疼,大师啊,疼!” 听到马猴的喊叫声,慧阳和尚神色一顿,随即放开了抓着马猴的手,虽然神情有些不自然,但并没有掩盖住他此时急切的心思! 等慧阳和尚松开了手,就见马猴一边黑沉着脸,一边揉这胳膊,这才一厥嘴,不满的说道。 “哪有什么出路啊,我的意思是说,这里有吃的,既然有吃的,就肯定死不了啊!” 一听马猴这话的慧阳,上一刻还激动异常,这时突然一愣,随即往地上一瘫,佛经也不念了,也不搭理马猴。 马猴瞅了一眼慧阳,见此时慧阳像是失去斗志的大公鸡,随即嘴斜眼瞟鄙视了一瞬,而后又往一旁咧了咧身,随即径直脱去了衣服。 不多时。 在看此时马猴,光洁溜溜的站在水旁,随即活动一阵,而后捧起水就往自己身上擦去。 在一旁的慧阴和尚,看到此时马猴的状况,随即凑了过来,好奇的问到。 “嗨,你干嘛呢?” 马猴嘿嘿一笑,列出一嘴黄牙。 “还能干啥,你们都成这样了,一个个跟战败的大公鸡似的,我可不跟你们一样,就算等死,我也得做个饱死鬼!你们等着,我下去抓点鱼去!” 慧阴和尚顿时一愣,惊讶的说道:“你还能徒手抓鱼?咦,你怎么知道这里有鱼?” 马猴又往身上擦了一阵水后,这才回答到:“你闻闻水中的砂石不就知道了嘛,有鱼的地方,砂石是腥臭的,没鱼的地方,砂石只腥不臭!” 说着,马猴又活动了活动身体,不等慧阴和尚说话,一猛子扎进了水中。 漆黑的水底,寂静阴森,包裹着身体的湖水,阴冷刺骨,虽然在岸上已经活动过一阵,但此时还是让马猴在心中发出阵阵嚎叫。 此时马猴在水中有规律的滑动着湖水,耳边可以听到手扒动水的哗哗声,现在的他已经有些分不清方向了。 突然一个黑影从马猴身边掠过,可是此时正在划水的他并没注意到。 在这种黑暗中,此时马猴从外到内,正冒着阵阵凉意,头皮发麻,刹那仿佛间,前后左右似乎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他,但为了填饱肚子的马猴,此时努力的把身体扩张起来,眼睛在水中瞪的大大的,凝视着黑暗湖水中。 突然。 “哗啦啦” 一道黑人从他身边游过,这时马猴看的非常清楚。 见到那游动的黑影,此时马猴并没有一丝害怕之意,心中竟还一喜,随即那种被黑暗湖水包裹着的恐惧感,也顿时消失无踪。 作者寄语:这一章,没怎么修改,错的地方可能会多一些,欢迎大家给指出毛病。同时老狼在这里提醒一下,本文唯一指定发表地点是在纵横旗下,其他均为盗版。 再多说一句废话,老狼不强求大家为本书做什么,哪怕你正在看盗版,只要你感觉写的还行,或者能帮你带来一丝快乐,其实我就满足了,起码以后有人问起我,你为社会做了什么的时候,我也能说一句,我交过税。 同样,我也很烦道德绑架,但是我还是希望,大家手上如果有多余的月票,推荐,如果舍得,可以投给我,打赏什么的,在能力所及下可以,但是别盲目。 第43章 水下搏斗 因为那道从他身边游过的黑影,也就一尺左右,按照他常年下水抓鱼的经验,他此时认定那就是一条大鱼! 在看此时水中的马猴,四肢猛的滑动湖水,随即像水猴子般,循着那黑影,追了上去。 此时那水中黑影突然发觉身后有人追它,顿时加快了几分游动的速。 看到那黑影加快了速度,此时马猴不禁也加了几分划水的动作,但随着那黑影越游越快,追在后边的马猴,不禁又有些疑惑了起来。 原来在马猴加快了游水速度后,此时已经离那黑影越来越近,按照他以往的水下抓鱼经验,在水下游动的鱼,应该是左右摆动,但前方那道黑影似乎并不这样,而是上下的摆动尾巴来游动。 怎么说呢,哦对了,就像是在水下随波逐流的海带,对,就是像海带。 就是马猴的这一丝疑惑,划水的手脚不禁慢了一分,而后那黑影眨眼间,就往下猛的钻,等马猴反应过来,那‘大鱼’早就没入了幽黑的湖水深处。 已经在水中憋了大概有一分多钟气的马猴,看着那目标消失的方向,心中不禁有些沮丧,但也没办法,毕竟他不是鱼,还做不到能在水下呼吸,看到这里的马猴,到也利索,当下也不在迟疑。随即四肢一阵向上滑动,朝着水面就游了上去。 几息后。 “哗哗,哗啦!” 在湖水中,透出脑袋的马猴,嘴张的大大的,一阵急切的呼吸后,随即转身像是在找什么。 当马猴看到离自己十米开外的火光后,就像是游轮看见灯塔一般,划着狗刨,游了过去。 这个时候,我知道大家肯定要问,一个游泳高手,为什么用狗刨。 其实所有的泳势,在断距离的情况下,狗刨是最快最省力的,因为狗刨是一种天生自带的反应,由于只需要来回煽动手掌,根本不用大幅度的挥动手臂,就像是鸭蹼一样,所有才省力速度快,不过这个也是分人而异!为什么要说分人而异?因为手速呗,嘿嘿。 几息后,重新爬到岸上的马猴,往地上一躺,平息着心跳。 “呦呵,鱼抓的怎么样?”见马猴爬上了岸,慧阴凑了上来,口气明显带着些许讥讽,随即动作夸张的一列身:“空军啊?这不像是游泳健将的作风吧!” 马猴哪能听不出他话中的讥讽之意,随即瘪嘴翻了一个白眼,而后从地上爬了起,一转身,负气的又重新扎入了水中。 “切,吹牛批呐,你能在水中抓到鱼?我就给你生吃它!” 慧阴见马猴也不搭话,转身又跳进了水中,看着马猴的背影,站在岸上的他,鄙视的嘀咕到。 当然,已经跳入水中的马猴,此时当然是听不到的! 这边,重新扎入湖水的马猴,再次感觉到了冰凉刺骨的感觉,不禁打了个冷禅的他,左右晃头看了看,心中有些奇怪,除了这里的湖水冰凉,中间或者别的地方,都是很暖和的啊!。 但是这个念头也就在他脑中过了一遍,而后立马就不在去想了,而后就见他这次也不在往远处游。 这次的马猴,学聪明了很多,既然越往里,湖水越深,还不如围着岸边找些蚌。 想到这里的马猴,也不再向深处游了,就在离岸边五米的距离开始了摸索。 这时候的马猴,一阵下潜,然后出水面换换气,然后在重新下潜。 突然。 就在马猴再次潜入水中后,又是一道黑影从马猴的身边滑过,当马猴看到那道黑影的瞬间,来不及多想的他,随即像水中的箭一般,追着那道黑影快速的抓了过去。 但是随即一把落空,但是马猴也不气馁,双脚猛的一蹬水,寻这那黑影就追了过去。 在追着那道黑影的时候,马猴看着那道黑影,比刚才自己在湖水深处见到黑影,明显大得多,这个黑影起码有两尺多,不禁兴奋起来。 也是。按照一个正常设定,一条两尺多的大鱼,起码来说,也得十几斤左右,如果马猴这次能抓到,起码够他们抗好几天,不用挨饿了。 但,想象是美好的,现实却很骨感,物体大了,力量相对也大的多。这次,任马猴怎般努力,始终没有拉近距离。 不但如此,那道黑影本来就知道身后有人在追它,随即也是左转右晃的来回游动。 在这种情况下,一般马猴都会放弃,但此时不是一般情况,如果这次放弃,随着时间越来越长,在体力耗尽的差不多时,马猴知道,在想下湖抓鱼,那就更不可能了。 所以,这种情况下,马猴也只能拼了全力,就算希望渺茫,他还是在心中祈祷起来,毕竟这次机会很重要。 嘿嘿,其实马猴在祈祷什么?告诉大家,他这会儿祈祷的就是,让大鱼自己把自己转晕,而后自动撞进他怀里呢。 但是可能吗?如果祈祷有用,还不如现在就跟诸天神佛祈祷,派下天兵天将把他从这里搭救出去。 他现在心中的想法,只能用一个成语形容,异想天开! 就这样,一道黑影左游右蹿,马猴在后边拼命的追,说是很长时间,其实从他见到那道黑影一直到现在,也只不过是过了几息的时间罢了。 渐渐的,马猴追的越来越吃力,在加上在水中缺氧的情况下,就看那道黑影,逐渐的就又要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他知道,这次如果失败,将意味着什么,不禁更加焦急起来。 就在这种情况下,马猴不知从哪里来的一股力量,此时的他突然有种错觉,似乎肺里的那种缺氧的刺痛感,也在逐渐消散,这时的他,脑子就只有一个信念,追上前边的大鱼。 至此,人鱼大战,这才真正的正式拉开帷幕。 还别说,也不知道此时前边那道黑影是在故意放水,还是马猴的祈祷起了作用,又或者他这会儿被天神附体? 马猴逐渐的接近了那道黑影,此时他感觉自己就离那道黑影,只有两米左右的距离,一种错觉告诉他,只要他再努力一把,伸手就能抓到了。 同样,那道黑影也发现了此时越来越接近的马猴,‘尾巴’顿时上下甩动的,更加急促起来。 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唾手可得的盘中餐,马猴哪还会再放弃!也是拼了命的摆动四肢。 突然。 就在马猴拼命的摆动四肢的刹那,那原本一直逃窜的黑影,突然像是放弃了,猛的停在了水中。 怎么说呢,就像是,原本用一百八十码速度,在高速路上飞驰的汽车,突然遇到了紧急情况,一脚刹车踩到底,而后汽车一阵滑翔后,在停了下来的瞬间,因为惯性的原因,还前后晃了晃的那种感觉。 对,此时那道黑影就如飞驰的汽车,突然来了个急刹一般。 此时马猴当然也看见了那道黑影的动作,但所有的事情都是发生在刹那间,哪里会有思考为什么的时间。刹那间,马猴在水中猛的一蹿,伸手就抓住了那道黑影。 在抓住那道黑影后的一瞬。马猴立马感觉到,手中的‘大鱼’特别的柔软细滑,此时一个念头猛的在马猴脑子中出现。 “大鲶鱼?” 只不过,这个念头就在马猴的脑子出现了刹那。 “嘭!” 就在一瞬间,马猴顿时明白了一切,明白了这条‘大鱼’,原本跑的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就停了下来。因为此时的他,正遭遇着跟这条‘大鲶鱼’一般的情况。 什么遭遇?当然是撞到石头上了呗,着还用讲?要不然,那声嘭的声音,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此时抓住‘大鱼’的马猴,虽然幸运,但也同样够悲催的了吧! 但,在水中虽然一头撞在了石头上,因为有水的阻力,除了能把头给撞个大包以外,倒也并不至于让马猴昏迷。 再看此时的马猴,一脸狰狞,嘴角抽搐,眼睛闭的紧紧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别问我怎么知道的,因为他面前正随波逐流着一股明显泛白的液体。 此时马猴也不敢回手揉脑袋,就只能这样用来缓冲脑袋的疼痛感。 虽然他这个时候在努力的缓解,但他手中的‘大鱼’却并没有要给他喘息的时间。 在经过了这一瞬的喘息后,就见那‘大鱼’像是缓过来了劲般,突然上下猛的一阵摆动,就要从马猴的手中挣脱,马猴见此情景,顿时双手紧紧的卡在它的身体上。 这时的马猴也算是真够拼了,双手紧紧的卡着那‘大鱼’,而且还要感觉着它挣脱的方向。随着那鱼挣扎的方向,一阵上下左右来回晃动。 好不容易才抓到的‘大鱼’,这时的马猴,也算是真用出了真本事了,这种精神叫什么?可能就是人们常说的求生欲望吧! 在看此时水中的场景,就像是一场体力上的较量,这种情况下,没有别的办法,就要比体力,比耐心,如果有一方坚持不住,另外一方就可逃出升天,而另外一方就空手而归,继续忍受饥饿。 但,此时已经在水下活动了很久的马猴,显然没有天生就在水中生长的‘大鱼’有优势。 体力的消耗,耐力的比拼,空气的缺乏,脑袋的昏沉,手中挣扎的力量,无一例外的都在消耗着马猴。 此时,眼见手中‘大鱼’挣扎的越来越厉害,如果不出意外,被它逃跑也就是注定的事情,只不过这个时间,就看是早是晚而已。 心中跟明镜似的马猴,同样明白这个道理,不禁也越来越着急了。 要说,人在压力巨大的时候,就会突然爆发出无限可能呢。 在看此时马猴,突然灵机一动,抱着手中那‘大鱼’就向一旁的石壁上撞了下去。 虽然在水中有些阻拦,但此时的马猴并没受到影响,就见他双手卡这那‘大鱼’,一下一下的往石壁上撞击,同样,随着他的一阵撞击,那本来还在上下挣扎的大鱼,逐渐安静了下来。 终于,等那‘大鱼’再也不挣扎的时候,随即流出一丝鲜红的血液,那丝血液飘荡在湖水中,逐渐淡化。 作者寄语:今天更新有点晚了,虽然我知道没有几个人看,但我还是要说一声抱歉。随后在十二点之前,余下两章一定送到! 嘿嘿,老规矩,求月票,推荐,收藏! 第44章 大鱼?蚂蟥? 在感觉到手中那‘大鱼’慢慢静止不动后,此时马猴心中一喜,随即一股头昏脑涨的感觉又袭了上来。 其实这次的潜水,是马猴有史以来最长的时间,如果有人告诉他,这次他足足憋屈了三分多钟的气,估计打死他,他都不会相信自己这么厉害。 来不及过多收拾的马猴,回头感觉了下自己的方位,随即就要往上游。 突然。 眼眸的余光中,竟出现了一个黝黑的洞口,就是这不经意的一眼,马猴全身顿时冒出一股寒意,像是那洞中有很多怨灵在凝视着他一般。 随即转过头的马猴,直愣愣的向那洞中看去。 “啊!” 当马猴凝视的往那洞里看了一眼后,立马在水中大吼起来,于此同时,马猴立马灌下了好几口湖水。 就见此时马猴,一手拿着那‘大鱼’,同时手脚并用的就往后上方退去。 马猴这时为什么要慌?又是为什么逃跑?当然,他不说,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几息后。 “哗啦啦……” 就见此时马猴突然从水下钻出,而后就猛的大口呼吸了一口空气,但又看他的脸色,似乎非常紧张一般,要说跟见鬼也没什么区别。 再看钻出水面的马猴,这时根本没有在水中停留半刻要休息的样子,慌慌张张的就向平台这边游了过来! 再看平台这里,原本一直闭目念着佛经的慧阳和尚,早就停止了念诵,跟慧阴一样,都站在水边向湖中注视着。 当马猴从湖水中蹿出,拍打的浪花声传来时,岸上的慧阳和慧阴和尚,同时都是一脸惊愕的看向对方! “还活着?” 虽然两人都没说出口,但是两人心中同时升起的这个念头,都表现在了脸上。 再看此时水中的马猴,一个劲的像是逃离魔窟般,使着狗刨,一个劲的往岸上冲来。 马猴从水下蹿出来的时候,其实就在平台的右方,离平台也就是有个七八米的距离,当然这么短的距离,对马猴来说,也就眨眼间就游上了岸。 当马猴从水中游到了岸边后,一手‘大鱼’,一手抓着平台边缘,而后哗啦一声,就像是落水狗一般爬到上了岸。这里大家可以自行脑补一下,一只落水狗,在水中划着狗刨,一脸惊恐的往岸上蹿。 “呦呵,真被小友抓到货了啊!”此时慧阳和慧阴,并没注意到马猴此时的脸色,只是借着昏暗的火把光线,看到马猴手中拿有一物。 这种情况下,二人自然也就想当然的认为,马猴手中拿着的是鱼一类的生物。 当慧阴和尚话音一落,此时身边的慧阳突然发出一声恐惧的叫声。 “啊,我嘞个佛爷!小友你抓的这是个啥?” 马猴本来在见到那个水中洞口后,心里就一直害怕着。 原本上岸后,就准备把水下洞口的事,告诉两人的,结果还没等他缓口气,就突然听到慧阳和尚的叫声,顿时低头就往手中看去! “啊!” 当马猴看清手中那物后,一甩手,把那‘大鱼’摔在地上。 借着火把昏暗的光线下,就见马猴摔在地上的那‘大鱼’此时跟一坨烂肉般,糊在地上。 与此同时。 没有看清马猴手中东西的慧阴,一脸好奇,拿着手中的火把,就向那地上的一坨烂肉照去,口中还嘟囔到。 “好歹也是块肉,扔了多可……啊……我嘞个老天爷哎,这是尼玛的啥!” 当慧阴拿着手中火把,一边疑惑的嘟囔着,一边凑着看那坨烂肉的时候,猛的就是一声惊呼脱口而出。 当马猴扔掉手中那‘大鱼’的瞬间,他就起了一身的白毛汗,额头上此时也不知道是湖水,也不知道还是流出的冷汗,反正就是顺着他的额头,噼里啪啦的从下巴处滴到了地上,摔成了无数瓣。 其实慧阳和尚提醒马猴的时候,他也没太看清楚马猴手中的东西具体是个啥,只是感觉那东西软巴巴的,跟一坨蠕动的烂肉一般,惊急之下,这才开口提了醒! 但经过慧阴手中火把的这么一照后,慧阳也是一阵脸色泛白,同时全身滑过一股电流般,皮肤猛的就是一紧,脱口而出的喊叫到。 “蚂蟥!” 随着慧阳和尚的这一声蚂蟥喊出口的瞬间,三人同时都打了个冷禅。 冷禅过后,慧阴更是夸张,转身就吐了起来。只不过,吐是吐了,但好像除了一地的酸水外,并没什么具体实质性的东西。 马猴和慧阳虽然此时并没吐,但看他们刷白的脸色,不难想象到,其实现在他们也是在极力的忍着。 不多时,当慧阴连酸水都吐不出来的时候,又是一阵干呿。又过了一阵,当这阵干呿也过去后,此时慧阳的脸色,这才明显的好看了一点。 就见此时的慧阴,一转身,指着马猴无奈的说道。 “小兄弟,哥哥佩服,佩服了!” 此时脸色同样还是刷白的马猴,并没有出声,不是他不想辩解,只是他怕一张嘴,自己会忍不住的跟着吐起来。 再看地上那蚂蟥,少说也有十几斤左右,在被马猴摔在地上的时候,伸开的身体,跟海带的样子也差不了多少。 这时马猴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在水中的时候,看到的‘大鱼’不左右摆动尾巴游水,而是上下摆动尾巴,蚂蟥不就是上下摆动尾巴而游动的生物嘛。 想明白的马猴,不禁忍着胃中的翻腾,又看了地上那蚂蟥一眼。 那被马猴摔在地上的蚂蟥,此时竟真的跟一块烂肉般,也不知道是还活着的原因,还是肌肉自然的反应,就见那地上的蚂蟥,这时正慢慢的缩成了一团,而且从他身体的破烂处,正一股一股的往外冒着血水! “呕!” 马猴看到此处,再也忍受不了,当场一转头,吐了出来。 不过,同样,他跟慧阴一样,早就饥肠辘辘,哪里还有能吐的食物,一股股的酸水从口中喷出。 此时蝴蝶效应开始,原本已经止住呕吐的慧阴,连带一直忍着的慧阳,都是一转头,大口大口的哕着。 过了很久,最后,当三人都把胃中的最后一口酸水吐出后,这才脸色惨白的重新又聚再了一起。 就听这时的慧阴和尚,一脸无奈的说道。 “我说马猴老弟,你可把我们给害苦了,原本胃里除了一些酸水外,啥都没有了,这下倒好,就连最后一口酸水,都让你给弄的吐了出来。” 等慧阴说完,这时慧阳也接口说道。 “小友啊,你真胆大,在那水中,你说你抓什么不好,你抓个蚂蟥,我他娘的,你说你抓蚂蟥,就抓蚂蟥吧,你还抓了一个那么大个的。你说,你到底在那水下经历了个啥啊!” “啊!” 当慧阳提起水下的时候,马猴立马想起了那水下的洞口,立马惊叫出声。 被马猴的惊叫,吓了一跳的慧阳,随即就想开口问他怎么了,但还没等他问出口,马猴立马把在水下看到的那洞口告诉了二人。 当马猴说完后,就见慧阴脸色顿时一喜,而后猛的从地上蹿了起来,大叫着就想下水去查看一番。 此时慧阴的动作,慧阳看在眼中,随即伸手拦下了他,见师兄伸手制止的慧阴,立马又坐回了原地。 这时的慧阳,疑惑般的开口问道。 “我见小友刚才从水下钻出时,神情非常紧张,到底是为了什么?按道理来说,你在水下见到洞口,而且当时你认为自己抓到了一条‘大鱼’,神情本应是喜悦的啊!” 这时马猴突然叹了一口气,而后这才说起了在那洞中看到了什么。 原来,当他看见那洞后,本就显得有些诡异,但不知怎么的,从那洞口突然又涌出一股暗流,那股暗流虽然不太强烈,但经过马猴的身体后,也让他寒得彻骨。 这还不算,随着那股暗流,洞内的石壁上依稀可,荡起阵阵的丝带,本就黝黑的石洞,在那股暗流带动荡起的丝带后,那石洞,就像是一个张着大嘴的怪物正在咀嚼食物一般。 单是站在石洞外,被那股暗流冲刷之时,马猴都感觉到了阵阵寒意,此时又见这般光景,更是不自觉地脊背发凉,而后惊恐的立马蹿出了那个地方。 听完马猴的描述后,慧阳低头沉思,慧阴愣愣的看着他。 一时间,三人都再次陷入了沉默中。 其实,当马猴被那股暗流冲刷到身体时,他就明白了为什么这里的水那么冰凉刺骨,原来是有地下暗流的原因。但明白是明白了,但那洞中场景还是把他吓的,没有一丝胆量进去查看一番,所以也只能赶快爬上岸,找慧阳和慧阴商量。 又过了大概一分钟的时间左右,就看此时慧阳和尚突然一拍大腿,而后一脸豪气的说道。 “无量佛,怕个卵蛋,毕竟好不容易又盼到了些许希望,去试一试,看一看,总比被困死在这里强。” 马猴一听慧阳和尚口气中的那份豪气,顿时也被感染了半分,随即从地上猛的一个跳起,而后大声说的。 “对,大师说的对,既然连大师都不怕下水,我这个会水之人,还如此畏畏缩缩不敢上前,竟落了胆气,真还有些丢人。” 只是当马猴此话一说出口后,就见原本还是豪气冲天的慧阳和尚,顿时像是被戳破了的气球,立马瘪了下去。 马猴顿时一愣,但此时慧阴和尚却非常明白,在见了他师兄如此这般模样,当下凑了他师兄身边,出言劝解到。 “那个,师兄啊,其实水也没什么好怕的,听刚才小兄弟的描述,那个洞也就离水面几米的距离,等会儿,我们二人架着你游过去,然后你就顺着渊壁往下潜就行了!” 显然,慧阴的这番劝解并没起到什么作用。 在一旁的马猴,此时多少看出了一些端倪,试着问道。 “我看大师不是不会憋气之人,像是天生怕那种,在水下被水包裹的感觉,或者是水中未知的黑暗吧?” 慧阳一听马猴这话,顿时猛的抬起了头,激动的说到。 “对,对,知我者小兄弟也,可有办法解决啊?” 第45章 红色塑料袋 听到慧阳和尚的问话,而后见他又眼巴巴的看着自己,此时马猴无奈的摇了摇头。 就见这时的马猴,一伸手,放在慧阳和尚的面前。 慧阳和尚疑惑的看着马猴伸在自己面前的手,顿时一愣,迷惑的看向马猴。 马猴一看慧阳和尚此时的表情,无奈的一摇头,而后又伸了伸手。 慧阳和尚此时更加疑惑,最后实在忍不住,随即疑惑的问道:“小友,你这是到底要干啥啊!” 就见此时马猴一声叹气,无奈的说道:“电筒!” 一听马猴要电筒,慧阳和尚又是一愣:“小友你要电筒就要电筒被,搞得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害的我猜了半天。” 就见慧阳和尚说着,从身后拿出了还在滴水的电筒,看着马猴说道。 “你要是想要的话你就说话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要呢,虽然你很有诚意地看着我,可是你还是要跟我说你想要的。你真的想要吗?你不是真的想要吧?难道你真的想要吗?……” “停停停!给我就成了!” 马猴此时实在是受不了慧阳和尚的啰嗦,慌忙开口打断了他的话,而后又一把夺过了他手中还在滴水的电筒,转身蹲在地上开始查看了起来。 一看马猴蹲在地上摆弄电筒,慧阳和慧阴和尚,顿时疑惑的互相看了一眼,就见此时慧阳和尚给慧阴递了一个眼神,后者意会的点了点头,随即凑到马猴身旁。 “小友这是弄啥咧?一个坏电筒而已,别在它身上下功夫耽误时间了!” 慧阴看着马猴,把那电筒拆卸的零零散散,而且还用自己的衣服正在擦拭,不禁疑惑的说到。 再看此时蹲在地上的马猴,擦拭完那电筒的零件后,随即站起身来,而后拿着那手指肚般大小的灯泡,伸手凑到一旁的火把处。 等马猴把那灯泡对到火光,仔细的转动着看了一会后,就听他口中嘟囔到:“嗨,没闪。” 说了句没闪的马猴,又转身蹲在了那堆零件旁,一阵摸索起来。 一直在一旁的慧阳和慧阴,就愣愣的站在原地,也不说话,傻愣愣的看着忙活的马猴。 其实他俩现在心中都有一个念头,一个坏了的电筒,能修好才怪,而且,在这种情况下,就算你能修好,等会还要下水,这玩意一沾水就短路,修了也是瞎修。 虽然二人都是这么想的,但眼下谁让他们又有求于马猴,也只能干瞪眼的任他摆弄。 又过了一会儿。 “啪!” “哈哈,我就说,这电筒质量比我家的好多了,怎么会坏,就是沾了点水,短路了而已嘛!” 随着马猴重新组装好电筒后,其实他心中也有些忐忑,但还是抱有一丝希望的试了试。随着他缓缓推动开关,果然,那电筒在闪了几闪后,猛的亮了起来,随即这处平台,也被照的更加明亮起来。 看着此时马猴兴奋的样子,慧阳和尚实在是不忍心打断他,但随即又一想,为了能早点离开这里,还是不禁说道。 “小友,你就算现在修好了又能怎么样?等会咱们还要下水,不还是一样不能用嘛?你刚才说能给我想个克服水下黑暗的办法,不会就是这吧?” 马猴回头对着说话的慧阳和尚嘿嘿一笑,而后伸手就翻起了自己的衣服角。 见马猴不但没回答自己的问话,竟又摆弄起了自己的衣服角,即使是一个好脾气的人,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候,也多少会显得有些不耐烦,更何况慧阳和尚,还不是一个脾气好的人呢! 就见此时的慧阳和尚,脸色逐渐阴沉起来,而后突然大声呵到。 “小……” 随着马猴从衣角拿出东西的瞬间,慧阳和尚硬生生的止住了呵声。在看此时马猴手中,赤然竟是一个红色塑料袋。 要说马猴的这个塑料袋,连铁头都不知道,为啥说连铁头都不知道呢,因为他这个塑料带里面,藏的可都是他的私房钱。这里边的私房钱,可是马猴赞了一个学期的鸭蛋钱,那么鸭蛋从哪里来的? 在那个年代的农村,鸭子一般都是散养的。那些鸭子,早上当主人打开鸭圈,它们就自己下河玩闹一整天,等黄昏的时候,也会自己回来。那么问题就出现在这里了,当早上有的鸭子还没下完蛋,就被主人给放了出去,那些鸭子在到河里兮兮的时候,经常就会丢蛋。 经常在河边玩闹的孩子都知道这个事情,所以每天早起去河里找鸭蛋,就是他们这些农村孩子最大的乐趣,他们这些孩子会把捡到的鸭蛋藏在一个他们认为安全的地方。 等货郎挑着货物,在村头叫卖的时候,他们就会拿出鸭蛋,换一些他们喜欢的东西。而有些时候,当一件物品在换了几个鸭蛋后,会多一两分钱,这个时候,货郎就会找给他们一些分钱。 其实这种事情,一直到九十年代,有些偏远的山村还在流行。 回头在说这时拿出红色塑料袋的马猴,就见他拿出一把分钱,仔细一看下,好家伙足足竟有好几毛钱,就见他小心翼翼的,把这几毛钱装到胸口处的内兜里,这才把手中的红色塑料袋,对着慧阳和尚一抬手。 见马猴拿出一个塑料袋,慧阳和尚也是大喜过望,一步蹿到马猴身旁,对着他就伸出了大拇指,口中不禁夸赞起来。 什么小友有先见之明,料事如神,在世佛陀,与佛有缘,等等等……反正最后马猴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而后伸手摆了摆。 “停停停,大师啊,我暂时还没出家的打算,咱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在说吧!” 一听马猴说到离开,慧阳和尚顿时一愣,而后连忙附和到。 “对对,先离开这里,先离开!” 在慧阳和尚附和的时候,马猴已经用手中的红色塑料袋,把电筒包的严严实实,在红色塑料袋的包裹下,平台上顿时亮起一片红光。 就见马猴转身把电筒递到了慧阳和尚的手中,而后看着他,开口问道:“我们现在走?” “嗯,事不宜迟,先下去看看!” 其实说是走,三人此时心中都非常明白,那只是一种期望罢了,期望那个洞口就是出去的路而已。 就见慧阳说完一声走后,随即来到了马猴刚才从水中爬上岸的地方,而后用手中塑料袋包裹好的电筒照了照。 这时站在一旁的慧阴看到师兄有些筹措,当下开口说道:“来,师兄,我跟小友搀着你下去。”说着,慧阴给马猴递了一个眼神,马猴会意,学着慧阴,立马搀着慧阳和尚的另一边。 有了两人的搀扶,这时的慧阳心中也安定很多,而后试着伸了伸脚,随即也不再犹豫,一步跨出,跳到了水里。 从岸边到那处洞穴的上方,也就短短几米而已。 当三人都感觉距离差不多的时候,就见马猴与慧阴互相递了一个眼神。 就在这时,慧阴对慧阳说道。 “师兄,准备憋一口气,我们要下去了!” 就见此时慧阳,急呼了几口空气,而后大嘴一张,口中还含了一口,当他含住那口空气后,这才点了点头,示意他已经准备好了。 此时马猴又与慧阴点了点头,就见两人都是同时吸了一口气,而后带着慧阳和尚就沉入了水中。 再次钻入水中的马猴,重新又体验了一把冰冷刺骨的寒意,随着他们越潜越深,不过几息的时间,在慧阳和尚手中的电筒照射下,他们都看到了马猴说的那个洞穴。 但奇怪的是,洞里坑坑洼洼,并没有马猴所描述的那些,随暗流摆动的物体。 此时马猴在心中,也有些怀疑是自己看错了,但毕竟他们三人都在水中,也无法交流,而且还带着一个旱鸭子拖油瓶,所以三人那里还有迟疑的时间,随即就向那洞中钻去。 当他们三人都钻入到这个洞穴中后,此时的马猴顿时感觉到,这里的水明显的要比外边的湖水更加刺骨,这种刺骨就像是直接跨过皮肤,直刺骨髓的那种寒冷。 就这样,马猴一边拖着慧阳和尚,一边忍受着这种寒冷,慢慢的往前游去。 突然。马猴在不经意的看向一旁的洞壁时,发现那坑洼的洞壁里,竟然又两个绿豆般大小的红光亮起。 随即马猴就想靠近仔细看看,但祸不单行就是形容他这个时候的。 就在他掺着慧阳,侧头往一旁的洞壁上看的时候,猛的感觉到自己的脚被什么东西给缠住了,而且在缠绕的瞬间,那东西就拉扯着他的身体,往后拖。 要说马猴反应也真够快的,在被那未知的东西缠住脚的刹那,他立马就用没被缠绕的那只脚一阵踢踹。 可能是那东西还没缠牢,也可能是马猴的运气好,随着马猴的一阵踢蹬,那东西竟就这样被马猴从自己的脚踝上给蹬掉了。 当然,一旁的慧阳和慧阴和尚,第一时就发现了马猴的异常。 就见此时的慧阳,随即就用手中的电筒,向马猴照了过来,但是电筒的光线并没消除他的恐惧,就见他侧头更加惊恐的看向马猴。 在停止了刹那的时间后,慧阳一阵惊恐的乱摆,而后在挣脱马猴扶着自己腋下的手后,慌忙就要往前蹿,只是他似乎忘了一件事,此时的他,还是在水中,而且他也不会游泳。 但他的这个动作,同时也是给了马猴提醒危险的信号。 就见此时马猴猛的回头看去。就是这一眼,吓的马猴一口气没憋住,啊的大叫一声,灌了几大口湖水! 作者语录:那个,今天状态明显不佳,但是呢,苍狼还是更新够数了,好了废话也不多说了,前几天我说我很帅,但是有个朋友留言说,‘好吧你帅’其实我想说的是,你可以把‘好吧’去掉的哟! 哈哈哈,真的,我可不是自恋。估计你们会疑惑我为什么要说这个,因为今天唯一让我感到高兴的就是,我出门买菜的时候,很多人都喊我学生,什么学生你别讲价了啊,什么学生你看这个菜,今天早上才进的货,学生这条鱼其实不大,学生……等等,反正十个卖菜的,七八个都这么喊我。 其实说这么多,我给大家总结一下,我听说长的帅的,一般都会被打赏,或者有很多月票,推荐啥的。那个,那个,哈哈,可不可看在一个帅哥的份上,打赏这个我就不勉强了,月票、推荐、收藏,你们可不可给我来一波! 第46章 多尾猴 就见此时那洞壁的坑洼小洞中,密密麻麻的都是大蚂蟥,个个伸出半截身子,在包裹红色塑料袋的电筒照射下,芝麻大小的眼睛,都泛着血红色的幽芒。 怎么说呢,就像周身都被血红色星光灯包围的感觉,在平时还不至于吓人,但是奈何他们在水中,那种在陌生环境下,被密密麻麻跟大腿那么粗的蚂蟥给盯着,任谁在心中也得奔腾一万亿头草泥马! 马猴瞬间起了一身白毛汗,虽然在水里不知道能不能称为汗,但就是那种被电流滑过的感觉。 上万只蚂蟥,个个眼睛幽红发亮,跟个激光眼似的,别说是马猴了,就算是这个时候二爷在这里,他也得大喊一句我尼玛,然后调头就跑。 开玩笑呢,一个蚂蟥都十多斤,那口中的吸盘跟人嘴那么大,而且仔细看去,一圈跟锯齿也没什么区别的牙,别说上万只,就是被一只给咬上一口,那画面都能让人简直了。 你们可以这样认为,把此时的马猴当成一杯果汁,然后蚂蟥的嘴就是吸管,就跟大人用吸管喝一小杯果汁一样,那还不咕嘟咕嘟三两口就给干到见底啊! 显然,这些蚂蟥都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变异了。 回头在说此时起了一身白毛汗的马猴,直勾勾的盯着这些从洞壁中钻出来的蚂蟥,咕嘟咽下一口口水,而后脖子慢慢的一缩,神情惊惧的瞪着眼,同时脚下做着小动作。 此时马猴跟做贼似的,缩头缩脑,慢慢的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向后退。怎么说呢,就像是电影中那些放慢了一百倍的画面一样。 但是就这么慢的动作,那些在洞壁上的蚂蟥,随着他的身体移动,并没有像他所想的那样一动不在,正随着他的动作也一点一点的往外伸张着身体。 见到这般场景的马猴,猛的就停止了所有的小动作,嘴里的空气憋的鼓鼓的,眼睛瞪的就差突出眼眶了,就这样直愣愣的跟蚂蟥对持了起来。 其实要说他一直就站在那里不动的话,看眼前这般情况,估计那些蚂蟥好像也不会攻击他。但是别忘了,悲剧就悲剧在他又不是水中生物,现在他在水下哪里能僵持的过蚂蟥! 随着时间越过越久,此时他的肺里,已经是火辣辣的疼了。 马猴脑中一直都在快速的转动着,但是这般情况下,他平时的一些小聪明,在这般情况下,哪里还能应对。 其实说起来很久,但是,从他们下水,一直到现在,也就才过了一分多钟而已。 此时感觉这里就只剩下自己一人的马猴,在心里都把慧阳和慧阴给骂冒烟了,什么不知感恩,丢弃队友,人神公愤,天打雷劈。 反正就是他能在脑中想到的,都一一在他们身上骂了个遍。 最后,当肺中再次一阵阵的疼痛袭来,这时的马猴,心中也不禁发起了狠。 他在心中想到,与其这样淹死,还不如拼一把,反正逃跑还有些希望,不逃的话,就算死后,还是一样当做饲料,喂这些蚂蟥。 想到这里的马猴,转动眼珠,用眼角的余光看向掉落一旁的电筒。 刚才慧阳和尚在逃跑时,拼命的扒着水,根本就没顾上手中的电筒,在呛了几口水后,已经扒着洞壁早跑的没影了。 此时那被塑料袋包裹着的电筒,安静的躺在马猴的脚边。 看到这里的马猴,又转回眼光看了看,一洞都是半伸着身体,盯着他的那些蚂蟥。 突然。 马猴猛的一个躬身,抄起地上的电筒,同时转身后,脚下用力一蹬,撒丫子就向身后跑去。 虽然有水的阻力,但是在看此时的马猴,整个身体跟洞穴的角度形成三十度倾斜,双脚有规律的来回收缩。 可能我这样讲的有些不明白,你们就把这时的马猴,想想成在陆地上被人驱赶奔跑的鸭子,除了没有口中嘎嘎嘎的叫喊声外,那个逃跑的动作简直一模一样! 言归正传,书回正题。 当马猴转身逃跑的刹那,就见那些原本还只是半个身体探出来的蚂蟥,就像是从枪口打出的子弹,瞬间蹿了出来。 再看此时洞内,密密麻麻挤满了蚂蟥! 再看此时在水中逃跑的马猴,双手扒着两边的洞壁借着力,每一次脚下发力,他都能蹿出一米多。 也得亏马猴逃跑的速度还算快,就见那蹿出来的蚂蟥,全部跟在他的身后,跟丧尸遇到了活人般。也得亏这些蚂蟥没有手脚,要不人那画面,真的能让人明白什么叫张牙舞爪。 而且随着马猴一路的逃跑,在他经过的地方,都会再从洞中钻出蚂蟥,这些后来钻出的蚂蟥,同样也会加入追赶他的大军队伍中。 就这样,马猴身后的蚂蟥越来越多,此时的他不用回头,就只用听那水中震动的声音,他都能想想到,要是被这些蚂蟥给包围住,他敢保证,分分钟的时间,他都能被吸成人干,再然后被啃的渣子都不剩! 其实这些还不算什么。 可能是慧阳和慧阴在逃跑时,震动了水周围水的原因。此时从这里跑过去马猴,手拿着电筒,看着自己前方的洞壁上,已经有很多蚂蟥,从墙壁上钻了出来。 看到这般光景,马猴此时心肝都在发颤,这会儿,他是真的体会了,什么叫前有虎豹,后有财狼了。 已经是这般光景了,此时马猴脑中,也就只有一个念头“拼了!” 但,就是拼,还能怎么拼?已经身陷囹圄中,就算是金刚葫芦娃来了这里,也只能学着马猴这般逃跑。 突然。 原本紧张逃跑的马猴,猛的一脸狰狞,奔逃的速度刹那一顿,接着就见他伸手向自己的屁股摸去。 随着马猴手中的动作看去,在他的屁股上,赫然正趴着一个大蚂蟥。 还别说,那蚂蟥咬的地方,刚刚好,猛的一看,真给天生的尾巴一样。 原本马猴在水中就跟个水猴子一样,突然间加上了尾巴后,要是让不知道的人看到,说他不是水猴子都没人相信! 被蚂蟥突然袭击的马猴,要说反应也够快的,伸手就把那咬在屁股上的蚂蟥,给扒了下来,也得亏他穿上了裤子,要是还如在平台上那般,就只穿一个裤衩子的话,估计就算这会儿不被吸一大口血,给他屁股来个呲花总归是避免不了的。 啥叫祸不单行?这会儿的马猴就很好的诠释了啥叫祸不单行。 这不,刚把屁股上的蚂蟥给扒拉下去,随即更多的蚂蟥吸附了上来,而且很古怪的是,他们哪里都不咬,就是对马猴的屁股情有独钟。 就是马猴愣神的这短短半息时间,他的屁股上瞬间趴满了全是两尺有余的大蚂蟥。 九尾狐大家都知道吧!现在的马猴就是这个情况,只是他屁股上的蚂蟥可能要多一些,而且个个都还上下摆动着,可惜马猴跟狐狸天生的貌美挂不上边,充其量最多也就是个多尾猴。 一边要忍受缺氧给大脑中带来的眩晕感,一边还要忍受屁股上呲了花的疼痛感。 要不是心中那份求生欲望支撑着马猴,马猴这会儿,早就往水中一躺,爱他奶奶的谁谁了! 就看这时一屁股蚂蟥的马猴,一手在屁股上扒拉扯拽,一手拿着电筒,还在继续向前逃跑。 此时的他,就像是穿越在海带的丛林中一般,没有人怀疑,这会他要是真的放弃逃跑,分分钟被扒皮吸血。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蚂蟥也不只是专攻他的屁股,而是慢慢的从屁股上,慢慢的延伸,大腿,后背。 疼,钻心的疼,同样,这些痛感,此时也不仅仅是给他带来痛苦,同时还刺激着他。刺激着让他原本缺氧昏睡的大脑,在这一刻清醒。 马猴知道,要是在找不到出口,用不了多久,自己就算不被这些蚂蟥给咬死,就是这一番体力的消耗,他也支撑不了多久。两条路,要么淹死,要么被咬死。 “我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老天爷,你就给我一条活路吧!” 已经没有任何办法的马猴,悲剧的在心中祈祷了起来。 此时,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老天爷接收到了他的祈祷,就在他顺着洞穴奔逃,转过一处不算太弯的拐角处。 原本舍弃了他这个队友的,慧阳和慧阴和尚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前方不远的地方。 当马猴看到他们的身影后,顿时就大喜起来。 为什么说马猴看见他们就心里高兴呢?那是因为此时前方的两人速度很慢,慧阳早就昏了过去,正被慧阴搀扶着在水中挣扎。 这还不算,此时已经昏迷的慧阳,因为无意识,大口大口的灌着湖水,伴随着湖水的灌入,就见他在水中一抽一抽的,嘴里还有泡泡吐出。 怎么说呢,就像是翻白肚即将要死的鱼,在临死前的挣扎。 这要是放在平时让马猴看到,肯定会乐的站在一旁看戏,但,这个时候,马猴自己都顾不上了,哪里还有这个心情。 这会儿,他心中就一个念头,超过他们,让他们当垫背的,就像他们抛弃自己的时候一样。 在看此时马猴不但是心中这么想的,身体上也是这么做的,带着一后被的大蚂蟥,奔着他们就冲了过去。 咋一看,马猴的背上就像是背着一后背的鸭蹼。这场面,任谁看了都会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但马猴这个时候,哪里还有心情去管这些,当他心中出现垫背这个词一后,也就半息的时间,转眼就追上了前方的慧阴。 同样,慧阴也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后,就见他一脸惊恐的回头向身后看来,当他看到是马猴的时候,原本惊恐的脸色,突然转变成狂喜。 同样,马猴也看到了他脸上的表情,哪里能不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无非就让自己帮忙去救他师兄呗。 马猴心中不屑的冷笑。要是他们刚才没有抛弃自己,现在这种情况下,马猴说什么也会伸一把手。但,现在要是想他帮忙,呵呵,做梦呢!? 当慧阴一脸惊喜的看向马猴时,就见马猴一步从他们身边就蹿了出去。慧阴一脸愕然,自然反应的就伸手去拉马猴。 但,也只限于伸手。然后看着马猴远去的背影,留他独自在水中凌乱。 第47章 慧阳死了 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哪里能容他愣神! 一瞬。 就看慧阴和尚,突然猛的一个惊惧,反手就向背后抓去,当慧阴感觉到了手中的那种柔软,顿时就明白了是什么东西。 同样,瞬间,不只是慧阴后背,连已经被淹的,都快死的慧阳,后背上也爬满了蚂蟥。 此时情况,本就水性不佳的慧阴,其实口中那口气,早就已经憋的差不多了,这时又有蚂蟥的攻击,更是雪上加霜。 就见在这必死的情况下,慧阴突然停下了脚步,回过头,侧眼看向慧阳,只是那种目光,却显得那么深情。 一个男人,在必死的情况下,一脸深情的看着另外一个男人,呵呵!要说不是真爱,谁信? 就是那种深情的一眼,而后就见慧阴突然把慧阳涌入怀中。 刹那。 就见此时紧紧的抱在一起的两和尚,一个大口的灌着水,同时口中还吐着泡泡。一个一脸死灰的同时,还露出深情。 只是蚂蟥并不会因为他们的情深而感动,然后就去放过他们! 一瞬! 就在两人抱在一起的时候,那些蚂蟥瞬间吸满了他们全身。再看那些蚂蟥吸附到他们的身体上后,这还不算结束。就见那些蚂蟥,全部上下摆动着身体,真的就像是随波逐流的海带一般,一个劲的想钻入他们的体内。 此时感受着蚂蟥给带来的痛苦,慧阴早就万念俱灰,只想与师兄死住同穴! 但,老天好像总是喜欢作弄人。当他给你希望的时候,你就要小心前边是个坑,当你掉入坑中放弃挣扎的时候,可能他就会伸手再把你给拉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都吸在二人身体上的蚂蟥,突然像是得了魔怔一般,纷纷松开慧阴和慧阳,而后跟逃难似的,又重新钻入壁洞中。 当蚂蟥离开他们的身体时,慧阴刹那就感觉出来了,而后微微愣神,随即就回头看去。 你们猜此时慧阴看到了什么情况? 真的像是马猴说的那般,那些蚂蟥都用尾巴钩附在洞壁上,同时身体上下翻飞,老远一看,可不就像是一个怪兽的巨口嘛! 也不怪马猴当时这么说。 回过头,当慧阴看到这般情况哪里还能多想,心中就只有一个念头,跑,不管什么原因,就是跑,哪怕前方是毒蛇猛兽。 就在这个念头从慧阴心底生出的刹那。 突然一股幽寒刺骨的凉意迎面而来,随后慧阴感觉一股暗流,正在冲刷着他的身体。 但,奇怪的是,这股暗流根本没多大的阻力,就像是冰水拂过身体一般,弄的慧阴又是一愣。 虽然愣是愣神了,但是慧阴立马转醒,随即背着他师兄就往前冲去。 我为什么要说冲?那是这个时候的慧阴是真的在冲,那脸上狰狞阴狠的颜色,要只是跑的话,根本不用这副表情。 这时背着慧阳的慧阴,面迎着幽冷刺骨的暗流,拼命的往前冲,这时的他,就一个念头,哪怕就是自己死,也要把师兄救活。 其实当马猴从他们身边跑过,直到现在,所有的事情都是发生在十几息的时间。 可能是老天开眼了,也可能是慧阳在佛祖面前念的那一百遍经文起了作用。 当慧阴背着慧阳,转过一个弯,突然感觉到脚下的路,竟是往上倾斜的,同时在十几米处,还有红色的水波纹。 那透过水面,随着水波纹投射下的红色光线,就像是佛光普照一般,为这时的慧阴指明了道路。只是颜色不同罢了 但此时看到那光线的慧阴,脸上出奇的无悲无喜,但是从他跨出步子的动作,却难掩他心中的激动。 突然! 当他转过那个弯的时候,那股幽冷刺骨的暗流,就像来时一般的突然,刹那就消失了。 当那股幽冷刺骨的暗流消失的刹那,那些本来停止攻击他们的蚂蟥,这个时候又倾巢向他俩追了上来。 本来速度就慢,加上背上还有慧阳,慧阴哪里能像马猴似的,在水中跑的飞快。 就见此时慧阳的后背上,渐渐趴的蚂蟥越来越多。 虽然慧阴感觉到了他师兄此时的遭遇,但是他知道,只要他们逃上岸,这些蚂蟥就会任他处置。 看着前方还有几米就能出水的慧阴,当下也不在管那些追上他们的蚂蟥,脚下更是加快了几分速度。 要说一心一意干一件时就是有好处,当慧阴专心逃跑,那速度也真不是盖的,转眼就要冲到那红光洞口处。 突然。 就在这时,慧阴感觉脚下猛的一沉,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抓到了脚踝,身子一个踉跄,竟有摔倒的倾向。 慧阴瞬间就低头向自己脚下看去,就这一瞬之间,另外一只脚好像也被什么东西给抓住了脚踝。 同时,慧阴也看到了‘抓住’自己双脚的东西。 这哪里是抓啊,分明就是两个大蚂蟥缠在了他的脚上,一边一个。看那缠在脚上肥嘟嘟的两只大蚂蟥,少说都有二十几斤。 本来离出水还差几米,突然双脚加了四五十斤的重量,现在的慧阴哪里还能用一个举步艰难形容,简直就是龟爬好不好! 原本已经看到了生还的希望,但那种近在咫尺的感觉,像是伸手就能触碰的一般,但到头来毕竟也只是雾中看花,水中捞月罢了。 悲伤,愤怒,不甘,不舍,愧疚……反正现在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在慧阴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当他感觉到自己再也迈不动脚,眼睁睁的看着,离头顶还差一掌距离的水面,那头顶上翻着红芒的波浪,波光粼粼的尽显的如此好看。 “师兄,我尽力了,这一世我们不能再享受避尘红俗的日子,希望去到西方,你我二人还能如生世一般!就这样吧师兄,占时离别了。我最最亲爱的师兄,别了,别……” 随着波光粼粼的水纹,慧阴在心中静静的念叨着,这个时候的他,竟感觉如此清俗,随着渐渐模糊的视线,慧阴突然感觉眼前突然红光大盛,同时耳边还听到噗通一声。随后就什么也不知道的陷入了昏迷中。 此时当慧阴陷入昏迷中,似乎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在梦中,他在佛音缭绕的净土中,在菩提树下,跟师兄下棋,只是每次都是自己输。 正当有一天自己再次与师兄在菩提树下,下棋的时候,突然一瞬间,一个问题涌入了他的心中。 ‘我作恶也不少,酒水大肉,从无修炼,从无佛心,佛祖为什么收留我?佛祖?对了,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佛祖?’ “啪啪啪!” “嗨,醒醒,大师,嗨,……” 就当慧阴坐在菩提下,手中捻着旗子,想到这里的时候,突然从四面八方传来一阵叫喊声,随即那处佛土净地瞬间烟消云散。 于此同时,他脚下瞬间出现一道灰色漩涡,一股强大的吸力,卷着他的一瞬,而后烟消云散。 就在他落入那漩涡的一刹那,顿时直挺挺的从地上坐了起来。随着眼神从茫然到重新焦距,就见马猴的巴掌正呼在他的脸上,还没来得及移开。 此时的马猴,也是被慧阴的突然坐起给吓了一跳,哪里能来得及收回巴掌。 就见此时的马猴,尴尬的看着慧阴,而后这才尴尬的勉强一笑。 看到此时马猴表情的慧阴,哪里能不能白怎么回事,顿时就想抽回去。 只是当他巴掌举起来的时候,突然一愣。而后慌忙向一旁看去,当他看到躺在自己身旁的师兄后,立马一个翻身,而后急切的喊道:“师兄,师兄!” 喊了几声,见慧阳还没动静,此时的慧阴更加焦惧,一阵猛的捶打着慧阳的胸口,而后又是按压急救,同时还做这人工呼吸。 但此时,任慧阴怎么办折腾,那躺在地上的慧阳没有一点反应,随着时间越来越久,慧阴似跟癫狂了一般,一边施救,一边哭嚎! 这时,一旁的马猴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慌忙上前搀扶近乎癫狂的慧阴,连忙开口劝解到。 “大师,大师,慧阳师兄已经去了,你在难过又能怎么样?你就让慧阳师兄安静的去吧,别在折腾他了!” “放你娘的屁……”就见马猴话音刚落,慧阳猛的从地上站了起来,飞起一脚就踹在了马猴的胸口上。 此时挨了一脚的马猴,一脸愤怒的瞪着慧阴。 一脚过后,就见这时的慧阴,状若癫狂的指着马猴,愤怒的吼道:“都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引来了蚂蟥,我师兄怎么会死,你还我师兄,今天我师兄活,你活!我师兄死,你陪葬!” 那慧阴说着,癫狂的冲到马猴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而后猛的一甩,把马猴摔倒了躺在地上的慧阳身旁。 此时马猴心中后悔、愤怒,刚才就是他看到水中有动静,明白是慧阳和慧阴,本想着多一个人多份力量,反正他们也已经冲到了出口旁,他就顺便把他们给捞了上了。 要是马猴早知道如此,在淹死他们十次,他都会看着他们被淹死,而无动于衷的! 但是,世上又哪里有后悔药来买?此时已经晚咯! 慧阴把马猴摔在地上后,一步就冲了上了,抓住马猴的头发,然后往下一按,脸色狰狞的说道:“小子,你下去给我师兄陪葬吧,” 随着慧阴的这句话音一落,抬起手掌就要往马猴的头上拍去。 只是还没等他的手掌落下时,马猴像是发现了什么,猛的大声吼到。 “活着,活着……” 随着马猴的大吼,慧阴一愣,神色顿时从狰狞换成了紧张,然后慌忙松开手中的头发,一扒把马猴推到一旁,连忙又开始了急救。 那么,为什么马猴会喊着说,慧阳还活着?就是刚才慧阴抓住他的头发,往下一按的时候,正好把他按在慧阳的心口上,就在这时,慧阳的心脏突然跳动了一下,随即才有马猴的叫喊声。 歪躺在地上的马猴,看着慧阴焦急的模样,进过慧阴又一轮急救,此时地上的慧阳还是无动于衷,心中不禁想到慧阴说的,他师兄活他活,他师兄死他死,的话。 而且看刚才慧阴那架势,马猴没有一丝怀疑他不会那样做! 想到这里,同样也是为了保命。这时马猴不禁犹豫的凑了过去。 “慧阴大师,你这样没用的,我有一个办法,说不定可以救活你的师兄!” 第48章 火气真大 正在实施急救的慧阴,眼看这么久师兄还没一丝醒来的迹象,他知道,随着时间越久,师兄活过来的希望就越渺茫,心中不禁更加焦急。 而且就在刚才,他趴在师兄的心口上听了好久,师兄的心才跳动一下。 突然就听一旁的马猴说他有办法,这时的慧阳,就像是落水时抓住了一把稻草一样。慌忙抓住马猴的肩膀,一把,把他向慧阳身上推去,同时口中还急切的吼道:“快,快救!” 马猴看着急切的慧阴,顿时又有些犹豫了起来,但是他也知道,救人如救火,耽误不得,随即就见他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似的,回头一脸正色的说道。 “慧阴大师,我这个办法,有没有效果我也不能确定,但是,接下来,小子要是有什么冒犯了慧阳大师的地方,你事后不能给我算账!” 马猴说完,微微一顿,又继续说道:“你要是不答应我这个条件,那么你现在就杀死我吧!” 马猴说完,眼睛一闭,而后一仰头。摆出一副任杀任剐视死如归的模样。 当马猴摆出这副模样时,慧阴猛的就是一愣,随即吼到:“别他妈的废话了,快点救,我发誓,不管接下来你做什么,我都不会事后找你算账!” 马猴要的就是慧阴这句话,也就随着慧阴的这句话落,就见马猴一把脱下了裤子,对着慧阳的脸上就撒起了尿。 同样,慧阴当然也看到了马猴此时的动作。当马猴脱裤子的时候,慧阴就是一愣,等他再想出声制止的时候,这个时候已经晚了,马猴的一泡童子尿,一滴不落的全部淋在了慧阳和尚的脸上。 其实,谁都不知道,别看马猴刚才挨了揍,但是现在这一泡童子尿,是他有史以来撒的最爽的,以至于到后来很久,每当他看见慧阳脸的时候,他都忍不住的突然有股尿意!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回过头,再来说慧阳,当马猴畅快淋漓的解决完,这次真的一点意外都没有,就见躺在地上的慧阳,猛的吐出好几大口湖水,湖水从口中吐不及的情况下,竟还有水从他鼻子中喷出。 为什么说马猴的一泡童子尿,就把慧阳给救了过来呢?其实原因很简单,马猴本来就经常下水,家里人总是拿谁谁谁在水中淹死了,谁谁谁差点被淹死,要不是怎么怎么给救了过来,小命肯定没有了。来教育他少下水。 其实他见慧阳还有心跳,就是不醒过来,当时他就想到了,有一次他妈拿来教育他的案例。 什么案例? 就是有个人,冬天去结冰的湖面上抓鱼,冰碎了,那个人掉了下去,等被人救上来时,也是心跳缓慢,随即大家就抢救他,但是那人就是不醒,然后一旁的老人指出,说那人被寒气入侵了脑子,只有用温水冲击脸部,才能逐渐去除脑子中的寒气。 所以马猴想,慧阳一定是被那股幽冷的暗流给入侵了脑子。这不才有了接下来的一幕。 在说此时吐水的慧阳。当他有反应的第一时间,慧阴就慌忙凑了上去。 “师兄,师兄,你没事了?太好了,太好了,师兄活了,师兄你活了,啊,呜呜呜!” 就见凑上去的慧阴激动的身体都在发抖,而后说着说着,忍不住就哭了出来。 此时慧阴一边哭,一边说:“呜呜,师兄啊,你刚才吓死我了,你知道吗?呜呜,我就怕你真的去了极乐,要是你死了,呜呜,师弟也……呜呜,不独活。” 有慧阴这一阵哭诉的时间,慧阳逐渐有了一丝力气,但是恢复力气的慧阳并没第一时间关心他师弟,而是奇怪的抽动鼻子,一脸厌恶的问到。 “师弟,这是什么味道,怎么这么骚?” 还没等慧阴回答,一旁的马猴,猛的听到躺在地上的慧阳竟问起了这事,顿时心中一颤,缩着脖子就往后退去。 当马猴退了好几步以后,这才听到慧阴哭哭啼啼的说道:“额,师兄啊,呜,呜。这个是兄弟的童子尿,刚才就是他的这一泡童子尿,才把你给救了过来!” “啥?”一听是慧阴说是马猴的童子尿,慧阳顿时就明白了,因为刚才他问的时候,不自觉的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味道都尝了,要是在不知道,人家是往自己脸上撒的,那就真是一个笨蛋中的蠢蛋,蠢蛋中的驴蛋,驴蛋中的战斗蛋了! 看到师兄眼睛都快要瞪出眼眶了,慧阴慌忙解释到:“师兄,你别介意,是我让他这么做的,只要能让师兄你活着,哪怕是我死,我都愿意!” 慧阴说完,见师兄的脸色并没有一点好转的意思,想了又想,多少有点犹豫的说道:“要是师兄怕这件丢人的事传讲出去,我现在就把那小子给做了,只要他一死,这个世界上就在也不会有人知道这件事了!” 就见慧阴说着,脸色逐渐阴狠起来,而后就要站起身去做掉马猴。 当马猴听到慧阴和尚这样说的时候,顿时偷偷摸摸的又往后撤了一段距离,只要看事不对,立马就跑。 就在这时,慧阴突然感觉自己的衣服被抓住了,顺着那衣服的地方看去,竟然是躺在地上慧阳。 见师兄如此,慧阴一脸不解,随即问道:“师兄为何揽……”只是还没等他说完,就见慧阳微微一摇头,而后无力的说道。 “算了,在怎说,也是他救了我一命,师弟,你去带我谢谢他!” 慧阴不明白,为什么慧阳师兄要让自己谢谢马猴,在他认为中,自己不揍他就算他长的帅了。 随即就见慧阴一脸不愿的低吼道:“师兄我……”只是话说一般,一看师兄一脸恼怒的正瞪着自己,慧阴顿时闭上了嘴巴,不情不愿的向马猴的方向微微一抱拳,随意的说道:“谢了!” 虽然马猴感觉到了慧阴并没有诚意,但,这个时候的他哪里还敢奢求什么,只有人家不杀人灭口,他就感谢苍天,嗯,对顺便还有大地。 但是,还没等马猴的这声感谢苍天大地的话从心底说出。就听那躺在地上的慧阳和尚话音一转。 “师弟,既然谢过了,你就开始吧!” 慧阴一听慧阳这话,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呆木的问道:“师兄,开始什么?” “哼哼,开始什么?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给我揍他,让我消消气,他娘的,竟敢往我脸上撒尿,还他娘的这么大火气,呸呸呸。” 就见此时慧阳躺在地上,冷哼两声后,一脸狰狞的对慧阴和尚说到。 再看此时马猴,一听慧阳这话,转身就想跑。但是,在水中他都比这俩和尚强,在地上显然还是跑不过慧阴。 就见慧阴从背后追上马猴,飞起一脚踹在马猴的屁股上,马猴顿时脚下一阵踉跄,往前一趴,摔了个恶狗扑屎。是真的扑在了地上。 然后一阵雨点般的拳打脚踢,都落在了马猴身上,在看此时的马猴,在地上蜷缩成一团,默默的承受这。 整整挨了一分多钟打的马猴,终于在慧阳一声好了别打了的声音中,结束了此次的虐待。 见在也没有拳脚落在身上,马猴慢慢放下了抱在头上的双手,而后一脸愤怒的瞪着慧阴。 就见这时,慧阴抓住马猴的衣领,随即一把,把马猴从地上掂了起来。 “看什么看?再看佛爷还抽你丫的!”慧阴看着马猴要把他吃了的眼神,顿时威胁了起来。 但是马猴并没有因为慧阴的威胁就收回目光。而是把眼睛瞪的更大了。 “我尼玛!砰砰!” 要说人啊,该服软的时候,就得服软,该装怂的时候就装怂,这叫审时度势,诸位别说我说怂,因为此时的马猴就是最好的教案。 不服? 这不慧阴一边一个,免费的送了他一副墨镜,加上他刚挨完揍,脸色一片惨白。要是这会墓中有个道士,要是不把他当成僵尸,给他来一番降妖除魔,都对不起他这副扮相。 在看此时马猴,一双眼睛黢黑不说,眼皮都有些微肿,原本还能睁大的眼睛,这时也眯成了一道缝,而且时不时的还流着泪。 这叫什么?这叫没事找事,农夫与蛇。完事还装硬骨气。不亏!不亏!这是提前让他踏入社会大学,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世界上除了他自己真的爸妈,没有人会惯着他,没事露个鸟毛能啊。 这时的马猴,心中暗暗下了决定,自己要是在救他们一次,自己就不姓马,姓驴。 挨完揍的马猴,一副‘舒坦’样子蹲在远处,慧阴斜眼瞪了他一眼,双手一拍,这才重新又回到慧阳身边。 经过这一阵折腾,躺在地上的慧阳此时也缓过了一丝力气,就见他缓缓从地上坐了起来,这才开始观察了起来。 这里是一个天然的溶洞,只是明显有人工修造的痕迹,此时慧阳面前就是一个两米见方的水潭,在那水潭一侧,有一条蜿蜒的水渠,水潭旁边大大小小躺了很多的蚂蟥,只不过看那一条条跟烂肉也没什么区别的样子,明显的早已经都被弄死了。 回过头,身后不远处,隐约有个模糊雕像,只是此时被丢在地上的电筒,光线实在有限,看不清楚具体模样。 除此之外,这个溶洞中,在没它物! 看了一圈的慧阳,回过头挣扎的来到了水潭旁,好好的梳洗了一番,尤其是嘴,他都漱了好多次了,最后对着手哈了口气,这才满意的离开水潭。 “他娘的,火气真大。”就见此时慧阳,骂骂咧咧的向慧阴走去,同时还低头往身上左右闻了闻。 作者语录:最近可能不在状态,很多地方写的自己也感觉不完美,要是大家看到哪里不爽了,欢迎留言评论,没事尽情的喷我,毕竟只要有喷的地方,这才说明是我真的有错的地方。同时,希望看到这里的兄弟姐妹们,能给我一张票,推荐,收藏。可能大家会有些反感,如果这样的话,苍狼在这里向您道歉。 第49章 沁情陵 “师兄,咱们现在怎么办?”慧阴看着脚下走路还有些飘的慧阳,不禁问到。 但是慧阳此时却并没回应慧阴,脚下飘飘的,从慧阴身边而过,弯腰捡起地上的电筒,奔着那远处的雕像就走了过去。 看到慧阳此时举动,慧阴有些不解,但也没开口打扰,跟在他身后也向那雕像走了过去。 也就十几步的路,几息后,当慧阳来到那雕像前,抬手用手中电筒,顺着那雕像的脚,从下往上照了过去。 在电筒的照射下,那雕就像是被一层层拨开了黑暗外衣一般,慢慢的显露出原本的面貌。 在电筒光线驱散了幽黑的外衣下,就见眼前雕像,高度大概有三米左右,一身龙鳞铠甲,背手斜握一把方戟,另一只手搭在自己的小腹上,在往上看,原本以为是一个魁梧大汉的脸,在电筒下竟是一副青面獠牙的相貌。 一点心里防备都没有的慧阳和慧阴,猛一见到雕像尊容,心中同时都是一颤,当下就往后退去。 就在这时,退了几步的慧阳,突然一顿,伸手拦住了还在往后倒退的慧阴。 “咦,不对啊,只是个石像,咱们怕个啥啊师弟!” 一听师兄这话的慧阴,神情也是跟着一顿,,接着连忙附和:“是啊,只是个雕像而已,怕啥!”慧阴说着伸手拍了拍胸口,而后有些扭捏的又说:“哎,都怪这里怪事太多,都成惊弓之鸟被吓怕了!” 一旁的慧阳并没顺着师弟的话继续说下去,就见他抬步又重新往前走了几步,当他再次来到那雕像下时,再次用手中电筒仔细的照看起来。 这时的马猴,还在挨揍的地方老实的蹲着,当他看到慧阳带着慧阴凑到了石像下,心中嘀咕到,一个石像有什么好看的,你们天天在寺院里都没看够嘛,跑到人家墓里来看,等人家主人一会跳出来,肯定就追着你们俩啃。 就在这时。 “咦” 此时慧阳,猛然发出一声惊讶的声音。 要说马猴真是没记性,刚挨完抽,一听慧阳这个声音,心中那股好奇心,又被勾引了出来。随即就见他探头探脑的就又凑了上去。这叫啥?记吃不记挨! 再看慧阴,当他听到师兄这声奇怪的声音发出后,一伸头当下奇怪的问道:“怎么了师兄?” 就见慧阳用手中电筒照向那石像脚下,同时说道:“师弟你看这里。” 闻言的慧阴低头往那石像脚下看去,顿时惊呼到:“师兄,有字!”说着,身子连忙往前凑去。 一阵仔细看后,就见此时慧阴,一脸疑惑的看向慧阳,此时慧阳看着迷茫的慧阴,连忙问道:“写的什么?” 慧阴:“一首歌!” 慧阳瞪大眼睛,惊讶反问:“一首歌?” 此时慧阴不再回答,点了点头算是回应。看到师弟点头,此时慧阳也连忙凑了上去,随后就念了起来。 (沁情陵) 千次回忆,已忘了你温柔的眼眸。 那初次之见,你我擦肩几履连心回首。 白雪松下崖边,终身之约许万年。 我不忘,深刻心间。 那一片片白雪,都录记满了诺言。 那一片片白雪,同样还有你我的脸。 我不忘,我不忘。 千次回忆,已忘了你魁梧的躯体。 妩媚慵懒卧照阳,银甲提戟你望我血满殇。 琉璃花树闺房,战场归回伴身旁。 我不忘,深刻心间。 那一片片桃花,都录记满了心伤。 那一片片桃花,同样还有你我的想。 我不忘,不能忘,这时光,有你的每一刻时光。 我不忘,不能忘,这时光,没你的汗味体香。 白雪苍茫,许万世之言。 桃花深院,无尘俗之念。 万年不忘,百世轮回,沁妾还要幽行身旁。 我抚琴,抚琴,兰陵,兰陵…… 随着慧阴话毕,在场三人都陷入了沉默中,心中微微有股酸楚说不出的感觉。 洞中沉默一会儿。 “大师,我怎么感觉这是一封情书,又像是回忆一个人,但是我一点也没听出是首歌啊~!”马猴实在忍受不了沉默,努力的把自己的熊猫眼瞪到最大,出言问出了心中那份疑惑。 “要是没有上边的琴谱,我他娘的也看不出。”慧阳翻了一眼马猴,伸手这地地上那歌词,不耐烦的说道。就这句不耐烦的回答,其实还是看在马猴刚才救了自己的份上,要不然这时的慧阳哪里还屑理他。 怼了马猴一句的慧阳,回头有研究起了那首歌,而后陷入了沉思。 慧阴看到他师兄这副模样,当下也没打扰,已经跟在师兄身边这么久,慧阳的有些习惯,他还是了解的。而此时刚挨过揍的马猴,更不会给自己找不痛快了。 看向石像旁的慧阳和慧阴,这个时候正研究那首歌,根本没功夫来管自己。马猴眯着眼,回头看了一圈,而后忍着全身的疼痛,从地上爬了起来,一瘸一拐的就向那个通往水潭的渠道辏了过去。 全身都疼的马猴,为什么要去看渠道?那是他压根对墓中的金银财宝就不感兴趣,因为从小他们村里都留传一句话,墓中之物为鬼物,扰者,轻者厄运缠身,重者家破人亡。其实他就是一心想回家,他想他妈了,还有铁头,同学。 总归一句话,说到底,马猴也还是个孩子。平时铁头在村中是老大,他就是老二,就他这份胆量,在同龄中已算是胆大的了。 当马猴一瘸一拐的来到水渠旁,站在水渠下,探头探脑的往上看了一会,只是由于光线太暗,马猴当即呼了一大口气,而后顺着那水渠就往上爬。其实他就是想看看水渠的尽头有没有洞什么的,说白了,还是一心想家,可能更多的也是要逃离身边的两个恶魔吧! 当马猴顺着那水渠往上爬时,另一边的慧阳突然跟魔怔了似的,一阵失神的嘟囔到:“银甲,提戟,战场,兰陵?”同时随着口中的嘟囔,随即就见他抬起来手中电筒,又照向石雕那人的脸上。 足足看了几分钟,就见他原本疑惑的脸,随着看的时间越久,也越来越阴沉疑惑。 这时慧阴一看的师兄这种表情,跟着脸色也是一变,本来几次都努起了嘴,但最后试了试,终究还是什么也没问。 可是这会儿,随着慧阳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疑惑,这时的慧阴终于再也忍不住了,随即就开口到:“师兄,别看了,有什么好想的,竟给自……” 哪知此时慧阳,突然伸手打断了慧阴的话,而后跟得了失心疯一般,口中古怪的嘟囔到:“不,不,‘借宝阴师’一脉,在这里世代守护,他们不可能守护错,更不可能不知道,不,不,不会,这里不会是,不会是,……” 此时慧阳越囔嘟,越起劲,要不是他是个秃驴光头,估计这会他能把自己的头发都给拔光,他的这一举动,把在一旁的慧阴一时间都吓的手脚无措! 停顿一瞬。 就看此时反应过来的慧阴,慌忙扯住慧阳的手,口中大喊到:“师兄,不会什么啊,你别吓我行不行,‘借宝阴师’怎么了?”慧阴喊着的同事,双手还一个劲的摇晃着慧阳。 其实慧阳一直就没有魔怔,更加不可能是失心疯,只是当他看到地上这首带着浓烈情愫的歌曲后,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罢了,因为那个可能,简直太不可思议,一时让他难以接受罢了。 回过神,看向因为自己而有些失态的师弟,慧阳不禁哀叹了一声:“师弟,其实我们错了,真的错了,这里不……” “大师,大师,快来啊,你们看这里!”就当慧阳想跟他师弟,说明自己刚才失态的原因时,这时爬上沟渠的马猴,突然从那水渠上,像是坐滑梯般,在滑下来的过程中,双手一阵挥舞,兴奋的大声大叫。也正因为他的这一番大喊大叫,硬生生的打断了慧阳即将要对慧阴说的话。 被打断了话的慧阳,随即一愣,像是想到了什么,而后就见他叹了一息,伸手一阵连摆,抬头看向慧阴,又是叹息了一声,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对慧阴说道:“算了算了,不提了,看看再说,看看再说!” 慧阳说着,从深深的看了一眼慧阴,而后转身向马猴的方向走去。 此时留在原地的慧阴一脸茫然,脑中其实一直在回想师兄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越想越乱,根本没有一点线索在他脑中出现。 看着离开的师兄,慧阴这才回过神,又茫然的看向慧阳的背影,就见此时师兄的背影更加落寞,本来还想着继续追问的他,无奈中,也只能先把心中的万般疑问,给占时搁浅了。 几息后,慧阳慧阴一前一后,逐渐来到马猴这边。 就看此时马猴,一脸兴奋的伸手指着蜿蜒向上的沟渠,大声喊道:“两位大师,这个沟渠的尽头,有一个能容纳一人钻过去的洞。我刚才用打火机照着看了看,那个洞也就几米远的距离,后边好像还有一个空间嘞!” 兴奋的马猴,越说越激动,看他现在的架势,要不是还站在沟渠中,他都要蹦跳一圈了。 慧阴一听马猴这话,原本有些担心师兄状态而阴沉的脸,这时重新又爬上了笑容,慌忙就凑到慧阳面前,高兴的说道:“师兄,可能咱们有救了,走,咱去看看。” 但是慧阳并没有因为发现了出口而显出半份高兴,脸色木讷的哦了一声,就算是应承了! 看到慧阳还是这般如此,慧阴终于还是没忍住,神色担忧的问道:“师兄,你有什么事情,别憋在心里,你这样我会很担心的!” 就见此时慧阳,抬眼看了一眼面前的慧阴,微微摇了摇头,随即说道:“哎,师弟不用担心,有些事情我自己想想就可以了,等我想明白了,我再告诉你。哦对了,刚才不是说沟渠的尽头有洞口嘛?走,咱们去看看!” 虽然慧阳脸色还是有些不自然,但是比刚才也明显的好看了很多,一说完话,随即就爬上了沟渠。 见师兄不想说出心事,慧阴非常了解自己师兄的性格,随即摇了摇头,无奈的也爬上了沟渠。 就这样三人各怀心思,顺着蜿蜒的沟渠向上爬去! 第50章 强颜欢笑 一路沿着蜿蜒的沟渠,因为长期有水的冲刷,非常的湿滑,所以三人都小心翼翼的向上爬。 不多时,马猴带着慧阳和慧阴,来到了他刚才说的那个洞前。 看到脚下的沟渠,是从洞内延伸出来的,慧阳伸着手中电筒,探头就向里边照去。 随着电筒的光线,当看到这个洞后真的还有空间,只是因为洞口真的只能容下一人,所以能看到对面的地方也是有限,随即慧阳又直起了腰身。 就见此时直起腰身的慧阳,也不知道是学聪明了,还是因为被蚂蟥给吓住了,回手用电筒照着马猴的脸,声音干脆利落的说道:“你,进去!” 此时被包裹着红色塑料袋的电筒照在脸,本就因挨了两拳,眼睛只能眯成两道缝才能依稀看见东西的马猴。 因为眼睛突然被亮光照射,猛的就闭上了双眼,顶着一对乌青的熊猫眼,回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惊恐的问道:“什么?我先进?” “嗯,你先进!要是不愿意的话,你也可以选择不进!”慧阴在慧阳身后说着,慢慢的撸起袖子。 慧阳此时也把电筒从他的脸上移开了,感觉到电筒已经移开,马猴立马眯着眼,而后就看到了慧阳身后的慧阴撸袖子动作,这时他哪里还会不明白什么意思。 就见此时的马猴,倒也学的圆滑起来,连忙换上一脸巴结的样子,然后唯唯诺诺的连连答应。其实心中早就把慧阴和慧阳的十八辈祖宗给骂冒烟了。 到最后,马猴脸上挂着笑容,暗地里把牙一咬,心中大喊:“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大不了十八年后,爷又是一条好汉。”随即一猫腰,趴在水渠中,磨磨蹭蹭的向里边爬去。 虽然洞口很窄,比狗洞也大不了多少,但是马猴瘦小,到也没感觉到压迫的感觉,十几米的距离,马猴用打火机照着亮,没用多久的时间,就从洞里爬了出去。 一直在洞口瞄着的慧阳和慧阴,见马猴一路畅通无阻,倒也没遇到什么突发事情,当下也不等马猴叫喊,慧阳率先往沟渠里一趴,学着马猴向洞内钻去。 但是这短短的十几米,对于慧阳来说,简直就是折磨,他一个一米八几的大个子,本就膀大腰圆,这时在洞中的他,就像是被挤压的一根大香肠,在洞内一路磕碰,受尽苦难不说,光头上也是一道道血痕,当他累的满头大汗,脸色又有些泛白的时候,这才好不容易从洞里挤了出来。 当慧阳从洞内挤出来后,却没也半息停顿,慌忙就转身用电筒向洞内照去。其实他完全没必要这样做,因为他师弟慧阴一直就跟在他的身后呢! 此时慧阴没有了师兄在前边当路,倒也爬的快速,两声息后,就从洞里爬了出来,而且人家慧阴身上还没有一丝伤痕。 这说明什么?其实胖了真不好,不只是对自己的健康会影响,而且就连逃命的时候,也有累赘。 回头再说,当慧阴也从洞内爬出来后,慧阳这才举着电筒向周围照了起来。 随着电筒红色的光芒,马猴顿时一愣。 为什么马猴会愣?因为这里看上去,才真正的像是个墓室的样子。 头顶是穹顶瓦砖搭砌,墙壁是大块青砖垒砌,脚下铺的是黑灰色石板,四方八处描龙画凤的石柱,根根都有一抱那么粗,整体方正的墓室中心,有一处用砖石砌建,圈绕起来的水潭,而在那水潭中心处,是一处石头搭建成的平台,那平台上赤然摆放这一口青石棺椁。 而马猴他们脚下刚好有一条沟壑,直通墓室中间的水潭下方,但奇怪的是,按说沟壑之中应该常年流出,但此时沟壑里除了湿滑意外,哪有半分流水的迹象。 慧阳看到这沟壑,顿时明白了,随即说道:“师弟,看来咱们爬进来的这个洞,就是这个墓室排水的沟渠。” 慧阴附和称是,而后说道:“师兄,有棺椁,要不咱们找找看,到底有没有那宝物?” 慧阳没有想象中的兴奋,低头一叹:“哎,看看也可以!起码能为我的想法印证一下。” 说完慧阳抬步就走了过去。 当慧阳走到水潭棺椁处,随即转身看向马猴,一伸手,说道:“打火机!” 打火机可是马猴当命一样的宝贝,哪有慧阳伸手就给他的道理,估计就算是马猴在挨他们顿揍,也不会给他的。 再看此地的马猴,早就拿着打火机咧着身子往后退去。慧阳一看,哪里能不明白马猴的心思,当下眉头一皱,回手指向围着棺椁一圈的长兴明灯,不耐烦的说道:“这是长兴明灯,里边是用人鱼提炼的油膏,能保持千年不化,用你打火机就是点灯的!瞅你这熊样,生怕我抢了你似的。” 马猴一听,当下停住了后退的步子,一步三移的凑到那长兴明灯旁,一副怕被抢了去的样子。 那长兴明灯,其实就是下边一个方形大缸,在方形大缸的上边是八角斜冒的宝塔造型,在大缸的中间,露出了一个两指长的灯芯。 而且马猴看到那灯芯,也不像是普通货,反正跟自己家里的那油灯的灯芯比,自己家里那就是个渣渣。 看到这里,马猴也不敢过多犹豫,打着火后,一伸手向那灯芯点去,随即不多时,围着棺椁的四盏长兴明灯都被点亮,墓室内顿时被照的亮如白日! 此时慧阴凑到慧阳耳旁:“师兄,开棺?” 慧阳闻言,微微点头,得到师兄同意的慧阴,这时竟然没有按照设定走,而是在那棺椁前,念起了超度经文。 这让一旁的马猴,看的直撇着嘴,心中暗骂,念个超度经文有个屁用啊,都死了多少年了,没有投胎的话,也早化成厉鬼了,就你们不好好修炼佛法的样子,两个缺德带冒烟的秃驴,放屁都带着拐弯呲花的命,能有多高强的发力去震住厉鬼?别你丫的没给人家超度,人家反倒出来就弄死你们俩。披着加沙的盗墓贼,还学起了人家法海!我呸。 要说马猴也真是的,每次都是敢怒不敢言,只是在心中偷偷诅咒,脸上还得挂出一副虚伪的样子,说真的,我没有贬低影帝的意思,我感觉拿现在的马猴来讲,这演技,绝对比拿过奥斯卡金像奖的影帝都高! 随着慧阴一声正儿八经的“南无阿弥陀佛”,此时一遍超度法文也就念完了,而后慧阴伸手一撸袖子,就向那棺椁推去! “嘭!” “哎呦!” “师弟,师弟!” 怎么回事?还能怎么回事!一个棺椁的棺盖少说也大几百斤,你们当慧阴和尚是超人啊!这不逞能失败,一下没推动,脚下又一滑,一头磕在了棺椁上,这会正捂着头上的大包痛苦的呻吟着呢! 慧阳看到师弟开棺失败,而且还撞到了头,顿时慌张的喊了起来。其实他也是关心则乱,一直就有心事,要不然的话,也不会出现这档子事! “师兄,没事,没事,就是磕了下头!”看到师兄紧张的样子,慧阴手捂着额头连忙说道。但是看他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样子,要是没事才怪。 “快让我看看!”慧阳慌忙拨开了慧阴捂着额头的手。刹那,就见此时慧阴,额头的正中间,跟长出了一只角一样,一脸眼泪鼻涕。 慧阳看到师弟额头上的那个又红又大的包,心中顿时更加心疼。 “都怪我,都怪我,要不是我一直走神……”慧阳顿时自责起来!只是慧阴连忙捂住了慧阳的嘴:“师兄,不怪你,是我自己不小心!……” 一旁的马猴,看着俩秃驴情深意浓的样子,浑身猛的一抖,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尼玛也太不避嫌了吧,还有人在旁边,他俩都这样,再说回来,不就是头上撞个包嘛,至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成这样嘛! 马猴在心中阵阵嫌弃,但是他哪里知道,人家慧阴不是疼哭的,那是刚才还撞到了鼻子。 所以说,这个世界上哪里有真正的感同身受,别指望别人同情,就算是你哭天喊地的跟别说你的苦衷,又或者你扒开自己的伤口让别人看,别人也只会当一个发生的事情去看待。大不了,别人给你说几句“‘咦,你不容易。’‘哎,会好的。’‘嗯,不是你的错。’”但是有什么用,人家等你走后,或者还会说你一句傻批,又或者人家根本没当回事,转头就忘了。 可是能给你带来什么实际的作用吗?在我看来,事后你还是要自己慢慢平复心情。又或者低下头,继续舔舐你刚才扒开原本已经快愈合的伤口。 所以,每个人的路都有自己的轨迹,别轻易低头,有那些时间,还不如多陪陪家人! 哪有人后不说人?哪有人后不被说! 此时慧阳伸出袖子,抹去了慧阴脸上的鼻泪,然后伸手就想帮他揉揉额头上的大包,只是当他的手,刚触碰到慧阴额头上的那个大包时。就见此时慧阴猛的倒吸一口凉气,一个歪头,立马躲闪了开来。 “师兄,我没事了,咱们还是干正事吧!”慧阴一脸抽搐的躲开师兄的手,生怕再被师兄的关心则乱,慌忙岔开了话题! “额,师弟真的没事?”慧阳见师弟此时的样子,哪里能不明白自己关心乱了,强挤出一丝笑容问道。 慧阴为了不让师兄担心,随即站了起来,一脸轻松的样子,俯身做了个推棺盖的姿势:“师兄,帮忙!” 只是瞎子都能看出来此刻的他是装的。 “呵呵,嗯!”慧阳哪里能看不出来自己师弟的强颜欢笑,只是他也没在说破,随即手搭在了棺盖上,俯身推了推。 当然,此时慧阳并没用力,只是试试罢了! 两人都俯身搭在棺盖上,就见这时慧阳回头看了一眼慧阴,同时口中一,二,三! 随着慧阳口中喊的口号,两人共同发力,棺椁顿时被打开了一道缝隙。 从被打开的缝隙,而后用手中电筒照着,慧阴也慌忙凑了凑头往里边瞧去,但由于缝隙太小,显然能看到的有限,随即慧阳收回手中电筒,而后又伸手推了起来。 第51章 僵尸六类 在慧阳和慧阴二人合力打开棺椁的这个时间,马猴也并没闲下来。 因为马猴看到正对棺椁的方向,就是墓门,他哪里会关心棺椁里有什么宝贝,不是马猴不贪财,有两个原因,其实一不吉利,怕怨鬼缠身,其二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有命拿没命花,到头来,很可能只是人家的搬运工。 所以目前马猴最关心的还是小命,起码先找好退路,要是有意外发生,起码第一时间能逃离! 此时站在那墓门前,马猴一阵筹措。为什么筹措?墓门光滑平整,要不是对开的一道缝隙,还有两边各有一盏墓灯,马猴也不会第一时间就发现这里是墓门。 马猴伸手试着往外推了推,纹丝不动,想伸手拉开,但确无从下手。 此时不说站在墓门前,急的抓耳挠腮的马猴,先回头说慧阳和慧阴俩人。 随着二人一起合力,棺盖缓缓被打开了,师兄弟二人累的直喘气,但是等棺椁打开的够一人钻入时,二人也没喘口气,伸头就往里边看去。 只是还没等二人看清楚,一股浓墨般的黑烟,猛的就从棺椁内冲了出来,而后跟长了眼睛似的,径直的扑向他二人的脸上。 本来累的气喘吁吁的两人,一时反应哪里有这么快,正大口喘着气,一时不防,同时都是吸了一大口。 等吸入那股黑烟后,两人同时脸色都是猛的大变,瞬间脑中就出现了一个念头‘毒烟’! 当这个念头一出现,再看二人同时回身,而后张嘴就大口大口的往外吐气。 这个地方的场景,大家可以自行脑补一下土拨鼠大叫的那个画面,只不过是无声的而已。 但好像这还不是最倒霉的,在二人转身土拨鼠式的吐气时,身后突然发出一声嘭的声音。 那声‘嘭’的动静很大,而且还很突然,在墓中的三人都是猛的一缩脖子,随即寻着发出声音的方向就看了过去。 猜猜是什么?呵呵,猜不到?当然是‘僵尸’啊,什么僵尸?这个时候可能就马猴看的最清楚。为啥马猴看的最清楚?因为棺椁正对着墓门呗! 那是一个女僵尸,鹅蛋脸,脸蛋粉嫩,眼窝微微青黑,涂着樱桃嘴,露出两寸獠牙,发髻微盘,两鬓散着些许青丝,满头金玉首饰,一身用金线秀着飞凤的血色红衣,三寸金莲的小脚,正站在棺尾的上边。 要不是那女僵尸口中露出的两寸獠牙,哪里有半分僵尸的丑陋恐怖面貌。 看着那女僵尸的三寸金莲,此时的马猴,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怕她站不稳,再从棺尾上掉下来。 为什么马猴不害怕女僵尸,反而思想还会开叉呢,因为那女僵尸除了獠牙外,其他的跟活人没有一点区别呗,再说了,他也是第一次见这玩意,根本就不会往这方面去向。 而且最主要的是,那女僵尸实在是太漂亮,要不是马猴亲眼看着她从棺椁中跳出来。现在有人给他说眼前这位就是仙女下凡,估计他都会深信不疑。 这里真的不是我脑残,你们就把那个你们脑中认为的最美女人,也就是臆想之美的女人,放在这里,就是要多好看,就多好看的那种。 其实现在慧阳和慧阴就在那棺椁前头的两侧,当他们听到那声动静时,就回头看了过去,然后他们看到,原本俩人合力都推不动的棺盖,此时正飞在半空中,而且在那棺盖还没落地时,就从那棺椁中猛的站起一道身影,那身影在站起来的瞬间,一下就跳到了棺尾上,于此同时,那被她打飞的棺盖,这才掉在地上发出一声嘭的响声。 也就是听到棺椁砸地的声音发出后,马猴这才回过来头的。 此时慧阳和慧阴,回过头正看到那女僵尸的背影,本就张大的嘴,此时更是合不拢。就见两人此时脖子一缩,一脸恐惧的看向对方。 就在这时。 那原本踩在棺尾上的女僵尸,突然面目狰狞,一双眼眸原本还是有瞳孔的,此时也突然消失瞬间变成白目,龇牙咧嘴的口中,喷出一股股黑烟。 沉寂一瞬! 女僵突然脚下慢慢悬浮,而后悬浮的身体缓缓转向身后的慧阳和慧阴。 此时慧阳和慧阴,一见那女僵竟然悬浮了起来,同时都在心底狂吼一声‘飞僵’,而后两人身体同时开始颤抖起来! 什么是飞僵? 要说飞僵的话,就要啰嗦一段僵尸的种类。 天地混沌初开,有四大僵尸之始祖,称为天地僵祖,其中旱魃最被人熟知,为什么说最为人熟知,因为传说中,他是黄帝的女儿。余下三位古老的僵尸我就不啰嗦了,分别为:赢勾、后卿、将臣! 僵尸一共分为六大类,这六类中分别为‘尸傀’‘尸魃’‘尸王’‘尸霸’‘尸魔’‘尸魇’。 尸傀,就是中了尸毒的普通人,也是僵尸的傀儡,或者奴仆。所谓宰相门前七品官,被高级僵尸咬过变成的尸傀,有时比普通的僵尸还要厉害。 尸魃,就是普通的僵尸,是因人死之时有怨气存于喉中无法断气,久而久之从而变成僵尸,民间传说又叫旱魃,不过也有阴地脉之因,而自行转换成的例子。 尸王,就是长期食精血,而后用精血增强能力,逐渐从尸魃修炼起来的,不过也有例外的,比如在极阴之地埋葬前千,同时还有高人为其布阵纳气的一种。尸王也分高低,它们这个等级划分,就是用吸食精血的多少,或者是其他别的能量多少,从普通尸王,到尸王,最后尸王之王。一般来说,尸王之王已经就算是僵尸中的王者了。 尸霸,就是尸王之王进阶而来,当尸王之王想要进阶到尸霸时,单单靠精血中的能量,或者地脉能量,根本不可能使它们进阶,这个时候,它们就学会自主吸收日月精华,日久天长后这才能成为尸霸,不过凡事也有例外。尸霸,取自霸王之意,意思就是说,它们其实才是真正的王中之王。 尸魔,所谓善极成佛,恶极成魔。尸魔真正意义上,已经不能称为僵尸,它们飞天遁地无所不能,所到之处,生灵涂炭! 尸魇,九魔一魇,天地色变。不可言喻,或许真的只是传说。 那么为什么慧阳和慧阴,看到那女僵悬浮起来时这么害怕呢?这就要说各种僵尸所对应的能力了。 最普通的尸傀,明显特征就是身体不腐,但是意识机械。 而尸魃就是人们所熟知的那种,一蹦一跳的僵尸,它们的特点铜皮铁骨,一般刀枪很难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除非有克制它们的物品。 而悬浮飞行就是尸王的标志,或者尸王以上的僵尸才所具备的能力,而尸王,其实已经具备了普通的意识,这里其实跟机器人差不多,有意识的肯定比没意识的机器人强很多。 一个尸王什么概念!一万只普通僵尸中,也不可能诞生出一只尸王,可是现在一只女僵王就活生生的出现在他们面前。 慧阳和慧阴其实就一个念头,‘这次真的可能只有佛祖才能救他们了!’而马猴根本就不懂这些,直到现在女僵悬浮飞起来了,他还只是认为,眼前的这位可能是一个女鬼呢! 马猴看到那女僵王悬浮飞起,而后在看到她狰狞的表情,顿时就不淡定了,哇的一声叫了出来,口中大喊:“妈妈咪呀!鬼啊!”而后撒丫子,蒙头就跑。 跑?怎么跑?墓室就这么大,而且连个出口都没有,能跑哪里去? 如果你们看到现在的马猴,就知道他是怎么做的了,现在的他跟个二傻子般,围着墓室的边缘,啊啊大叫的跑,边跑还边往身后看女鬼追上来了没有! 其实马猴这个样子,倒是把女僵王给吓的一愣。再看那女僵王,原本还是一脸狰狞,当马猴大吼大叫的跟个二傻子一般,围着墓室的边缘来回跑时,她的脸上倒是出现了一丝迷茫、疑惑的表情! 也就是马猴的这番行为,吸引了女僵王的注意,原本是闻到了身后有人气的她,本来是想对付身后之人的。 但是马猴的这番行为,让她转了一半的身体子,硬生生的悬浮在空中,止住了转身的动作! 可是此时慧阳和慧阴,却在心中把马猴给骂了个冒烟。生怕他突然想不开,而后向他们跑过来。 此时慧阳和慧阴大汗淋漓,吓的大气都不敢喘,其实在心里却一直念着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但是,他们的阿弥陀佛好像并没起到作用,那女僵王也就只是愣了几息的时间罢了。再看此时女僵王的脸上,突然神色一变,仰头发出一声大吼,同时从口中又吐出一股黑烟。 一瞬。 就见此时女僵,猛的低头收声,用她那一对白眼瞳,直勾勾的盯着马猴,而后双手突然一伸,径直向马猴飞去! 原本见身后没有女鬼追上来,马猴还有点小庆幸,此时正又一回头,突然见身后那女鬼追了上来,顿时叫声更是凄惨,要不是刚才在下边已经撒完了尿,估计这会儿的他,边跑边撒尿也是有可能的! 此时慧阴看到那女僵王去追马猴,可能是良心发现了,也可能是根本就没多想,就见他脱口就对马猴喊道。 “快,屏住呼吸!” 要不说没脑子千万别做好事呢,他这一声要是放在正常情况下,那绝对要给他发个好人好事奖,可是他的这一声提醒下,马猴不但没有照做,反而像是突然癔症了过来般,真如他们祈祷的那样,转身就向他们这边跑了过来。 这叫什么?这叫,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俗话说,三个臭皮匠能顶一个诸葛亮。我认为这句话就是瞎胡扯,要是三人都是猪队友,分分钟都能坑死你,而且还绝对没得商量。 这不,现在慧阴就是这个猪队友。而且马猴也是,虽然是被绑架来的,算不上什么队友,但好歹也算是一条船上的不是!? 这时慧阳一看马猴带着那女僵王向他们跑了过来,吓的他顿时肝胆俱裂,回身抬手,对着慧阴就抽了一记大耳刮子,同时口中大骂到。 “喊你奶奶个腿!跑啊!” 第52章 言归正传 跑? 还是同样的一个问题。 墓室就这么大,跑去哪里?能藏哪里?再说,他们三人就相当于是地上跑的老鼠,人家就是会飞的猫头鹰。一个两条腿的,能跑的过会飞的? 其实被抓,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所以别说慧阳抽他,估计佛祖见了他这样的猪队友,也要大喊一声,‘阿弥陀佛’然后抽他一个大耳刮子。 这会儿的慧阳,心里那个苦啊,怎么说呢。绑架一个顶缸用的小孩,原本就是为了遇到危险用来丢弃保命的,他巴不得这会女僵王抓住马猴,然后给他们争取一点想办法的时间。自己师弟到好,竟还开口提醒了起来。 要是提醒起了作用,这个还说的过去,没想到马猴竟然给他们来个祸水东流,这下倒好,三人一起都被女僵王给盯上了! 被师兄抽了一个大耳刮子,慧阴这才反应过来,对啊,自己没事提醒他干啥?马猴本来就是被它们给绑进来的啊! 这时才反应过来的慧阴,要不是见马猴已经带着女僵王朝他们冲了过来,此时他自己都想抽自己一个大耳刮子了。 可惜时间根本就来不及了。 在看此时马猴,不过也就刹那的时间,已经冲了过来,女僵王就跟在他身后几米的距离,此时反应过来的慧阴,也没时间在悔恨了,转身撒丫子就往后跑去。 其实经过慧阴的一声喊叫,本来跟得了失心疯的马猴,其实脑子中多少也恢复了些思考的能力。这时的他一看慧阳和慧阴都不顾及他,转身就逃,心中更加恨他们了。 为什么马猴更加恨他们了,本来马猴见慧阴出口提醒,反应过来的他,心想眼前这俩秃驴好歹也是个和尚,起码有对付女鬼的方法,多少能帮助到他,三人合力下,说不定还能有制服女鬼的希望。 但是眼下他们的举动,马猴都看在眼里,那里还不明白,其实自己从头到尾都是他们弄来顶缸的,现在的他,说难听点,已经算是被他们给抛弃了! 明白这些的马猴,心中可不就更加恼恨了嘛!反正这时的他,就一个念头,就算是自己死了,也得拉他们一起垫背,或者自己超过他们,让女鬼先害他们。 所以说,生活中,别轻易给别结怨,说不定人家那天反应过来,你就要一辈子防着他。何必那,做好自己,凡事力所能及就行,别太盲目自信。人生在世,只不过是为了碎银几两,这几两碎银可以养父养母,教儿付女,再多又能如何,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只要有些防备够用就行。自己没能耐,心还要这么大,到头来终归还是镜花水月,竹篮打水,费时费工! 所以现在马猴、慧阳、慧阴、就是这般状态,一个心中怨恨,一个盲目自大,一个盲目信任! 没有那个金钢钻,还非要揽那个瓷器活,学人家下墓盗宝,活该马猴带着女鬼来追他们! 三人现在就像是一个故事讲的那般,一只老虎在追一群人,其中一个人说,反正咱们也跑不掉,不如咱们给它拼了。而另外一个回头告诉他,我不需要跑的过老虎,我只需要跑过你就行了。 现在三人就是这般,一个比一个跑的快。要是给他们配上一首歌的话,绝对能形容他们现在的样子,而且还能改变一下紧着的气氛。 什么歌? 唐僧骑马咚那个咚,后面跟着个孙悟空,孙悟空跑得块,后面跟着个猪八戒,猪八戒鼻子长,后面跟着个沙和尚。沙和尚,挑着箩,后面跟着个老妖婆。 嗯,咳,那个,跑题了,言归正传。 话说马猴三人,围着墓室一阵乱转,那女僵王一时也没追上,突然一瞬,就见那女僵王像是有意识的突然悬空停了下来。 三人只顾逃命,只怕自己做了那个最后之人,都是你追我赶的比赛,哪里能顾上观察身后女僵王追没追上。 当他们又围着墓室转了一圈,猛然发现前方一个身影,此时正跑在前边的马猴,一时那顾上仔细去看,闷头就冲了过去。等他发现了不对劲的时候,已经离那女僵王只有几米的距离了。 就见此时马猴脚下突然一个急刹,直愣愣的停在了女僵王的面前,同时本就一头大汗的他,脸色顿时变的煞白。 这时马猴木楞的看着女僵王,头也不回的问到:“女鬼会分身?” 当他这句话问完,就听身后八丈远的地方突然传来一句:“分你奶奶个腿!” 马猴一听,顿时明白一切,自己再次成了顶缸的那个人,但是他不敢回头,怕一回头,那女鬼就会冲上来。 这时再看那女僵王,嘴角突然一扯,在马猴看来,那就是邪魅笑容。而后一人一僵,对视就只有零点零一秒,那女僵王双手猛的一抬,飞在空中对着马猴就掐了过来。 马猴一看,头皮顿时跟炸裂了般,瞬间吓的七窍生烟,那还管他三七二一,蒙头也向女僵王冲了过去。 本来向马猴飞过来的女僵王,一见马猴不逃跑,竟然还有胆子向自己冲来,顿时就被马猴的举动给弄的一愣。谁知,就是她的这一愣,马猴在离她两米的距离时,突然身子一钻,调头就向墓室中跑去。 女僵王反应过来后,看到马猴的举动,又是邪魅一笑,就像是猫抓老鼠般,悠悠的跟在马猴身后,不紧不慢的追着。 其实这个时候的马猴,哪里还能在有逃跑的机会,那女僵王就漂浮在他身后一米远的距离,只要猛的一发力,追上他也不过是刹那间的事。 一个是猫,一个是老鼠,猫戏老鼠,只为玩耍!而女僵为什么喜欢追马猴?其实女僵之所以成为僵王,是因为这里的地脉所致,和有人故意布置的风水形成。 其实这个女僵王千年来,从未吸食过人血,而突然醒来后,刚好三人中就马猴还是童男之身,所谓童男本就精元旺盛,对于刚从棺椁中醒来的她,正好是大补之物。 正是因为如此,墓室中上演的追逐大战,期间大部分时间都是马猴在被追。 此时转身跑向墓室中的马猴,心中那份苦楚,只有他自己知道,但又很无奈,虽然知道女鬼老是追自己,但是他总不能停下来,给女鬼商量让她去追慧阳和慧阴吧,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女鬼听他商量,最后人家同不同意又是另外之说。 马猴向墓室中跑,突然看见中间那棺椁,也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线,此时心中就一个想法,跳进棺椁中躲起来。 他的这种想法,其实也是生物的自然反应而已,就像是鸵鸟,当遇到危险的时候,会把头藏起来,只要自己看不见,那危险就会离开自己。 可惜,危险不会因为他的自欺欺人就会离开,反而会把你吃的渣都不剩。 不过也得亏他向棺椁中跑去,要不然三人就没有后来发生的事情了。 这时的马猴,还差几步就跑到了水潭边了,一看那中间棺椁近在咫尺,哪里还会犹豫,猛冲几步,就想跳过水潭,踏上中间那放着棺椁的小平台上,再然后,他就可以躲进棺椁中去了。 就看此时马猴,随着那股冲劲,身子一纵,猛挎一步,一脚在前,跳的高度大概有尺余,而后一步就跨过了那大概两米距离的水潭。 “呲溜,噗通!” 可是,此时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马猴的运气。一步挎是挎过了水潭,但呲溜一声,前脚一滑,这时后边的脚也没跟上,身子猛的就是一歪,一下卡在了平台上了。 怎么说呢,就是马猴摔了个劈叉,前脚劈在平台上,后脚劈在水里,裆部刚好卡在了平台的边缘处。 着还不算完,由于裆部,被平台的边缘给顶到了,此时的他猛的一躬腰,还没来的急揉两下,本来就重心不稳的身体,顺着后仰的趋势,往后翻了个跟头,这不就掉到了水潭里去了嘛! 随着马猴掉进了水潭,跟猛的往水潭中,扔进一个石头也差不多,随着噗通一声,瞬间砸起了一片水花! 也得亏他掉进了水潭中,他这掉进水潭中,不仅躲过了女僵王,而且还发现了一个克制女僵王的办法! 就见马猴掉入水中后,砸起的的那一片水花,正好有些溅在了女僵王的身上,当那些水花接触到女僵王的身体后,跟被泼了一层硫酸般,瞬间冒出一股黑烟!同时那女僵王,发出一阵嘶吼的尖叫声,逃也一般的就往后退去。 当然,这个情景,掉入水潭中的马猴是看不见的。但他看不见,并不代表远处的慧阳和慧阴没看见,两人一看到这里,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女僵王怕那潭水,但是在保命的本能上,两人还是撒丫子就向那水潭冲去! 那后退的女僵王,虽然尖叫一声向后退了一些,但是并不代表,在这个空当中,就可以任慧阳和慧阴两人冲进水潭中。 就见那女僵王,厉吼一声,冲着慧阳和慧阴就飞了过去。此时二人也明白,这个时候不能有半分犹豫,只有冲进水潭中,才能占时保命。所以二人当下也是拼了。根本就不去看那女僵王一眼。 但二人本就离水潭有足够远的距离,那女僵王被水潭中的水溅到后,一时慌张也就往后退了丈余,此时双方也算是相对而行。所以他们那里能有女僵速度来的快。 就见此时那女僵王刚飞过水潭几米,伸手就去掐跑在前边的慧阳。慧阳见此顿时一惊,而后身子一列,堪堪躲了过去,而后又是向前跑了一步,同时一个起身跳,噗通一声就跳到了水潭中。 那女僵王一击落空,那里甘心,但她却并没有盯着慧阳不放,根本就没有因为慧阳从她手下逃走,而犹豫半息。 就见她身子也不动,猛的把前伸的两只手,往慧阴的方向一摆,同时对着慧阴就从口中喷出一股浓烈的黑烟。 那慧阴本来也想学师兄那般,但是他没料到,女僵王还有这招。就见此时的他,跟主动送上了门也没什么分别,直接冲到女僵王前伸的双手里。 等他反应过来,为时已晚,那女僵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跟掂个鸡崽子似的。 那女僵王,掂着慧阴就往自己的口边送,本来还是樱桃大小的嘴,此时跟恶狗般,对着慧阴的脖子露出了獠牙! 第53章 喷口水 慧阴见那女僵王一脸狰狞,露出一对两寸獠牙,就往自己的脖子里凑,心中反而平静了下来,也不知道是在自嘲,还是真的无奈,此时他在心里念叨:“阿弥陀佛,佛爷要变僵尸爷喽!” 也就是这个念头在心头升起的同时,慧阴已经感觉到了脖子中那股深寒凉意,就像是有人拿了一个猪舌头,在他脖子中晃动的那种感觉。 突然。 “师弟!” 这时从水潭中露出头的慧阳,一见慧阴被女僵王给抓住了,而且在他的那个角度看来,慧阴已经被那女僵王给咬了。想到师弟以后变成僵尸的模样,此时在水潭中的慧阳目眦尽裂,悲愤的大喊一声,竟一个纵身从水潭中跳了出来。 慧阳这个举动,倒是把同样在水潭中的马猴给吓了一跳,虽然他知道两个和尚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随即心中不禁佩服的暗道一声,好汉。 只是称赞归称赞,而后头一缩,又埋进了水中,不是他不帮忙,只是他认为两人不亏,闲着没事绑架他来一块盗墓,活该他们倒霉,管自己什么事!而且话说回来,人家是女鬼,而且看那架势,还是鬼中厉鬼,自己上去也是白送人头罢了。 虽然马猴把头往水里缩了缩,但他还是在水面露出一双熊猫眼,偷偷的瞄着他们! 就看这时的慧阳,大吼一声从水潭中跳出后,怒目瞪着女僵王,两步冲了过去,而后一手抱住了那女僵王的身子,一手扒着她的头就往后搬。 但是让人没想到的是,只要慧阳跟那女僵王的身体接触的地方,瞬间就冒出滚滚黑色浓烟,而后那女僵王惊叫着,立马放开了掐着慧阴的手,同时跟个超人一般,带着慧阳直直的向墓顶上飞去。 再看抱着女僵王的慧阳,在背后就紧紧的抱着她,任女僵王怎么惊叫,他就是不放手,而有了他的重量,那女僵王飞到离地面大概也就三米的时候,在也飞不上去了。 此时在下边的慧阴,进过这么短暂的时间,也已经缓了过来,此时已经女僵带着师兄飞的并不高,顿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仰头兴奋的吼道:“师兄,她是才进阶的僵王!” 其实抱着女僵王的慧阳,在她飞了三米高度时,他就察觉到了,但是察觉了又能怎么,就算是才进阶的僵王,也不是他们能对付得了的! 突然 “噗!” 此时就见水潭中的马猴,突然在水潭中猛的一纵身,这一纵身起码也有半米高,同时仰头对着那漂浮在空中正惊叫的女僵王,吐了一口水。 就见马猴的这一口水,直直的全部射在了女僵王的脚上,那女僵王的三寸金莲,顿时冒出滚滚黑烟,同时她口中的惊叫声,更加凄惨绝裂。 “哈,呸!”就见此时马猴吐出口中剩下的口水,而后对着慧阳大声喊道:“大师,把那女鬼给弄进来,我他奶奶个腿,我要淹死她!” 其实慧阳跟慧阴早就应该想起这事的,但是奈何两人都是当事人,哪有旁观者清楚,随着马猴的这声提醒,随即两人同时反应了过来。 有了马猴的这声提醒后,就见那抱着女僵王一起悬浮在空中的慧阳,把那女僵抱的更紧了,而后双脚竟也往那女僵王的身上一夹,同时身体猛的就是一阵弹蹬。 在马猴喊出那句提醒时,女僵其实就像是明白他们接下来要做什么似的,当时身体也是来回飘动。但是可能真如他们认为的那样,女僵王是刚进阶的僵王。 就见此时慧阳在空中抱着哪女僵王的一阵弹蹬也起了效果,起码让那女僵王下降了半米左右的高度。而此时下边的慧阴,一看师兄的作为竟然有效果,当下一阵连蹦带跳的伸手去抓。 而此时的马猴真如他自己说的那般,就在水潭里等着慧阳,把那女僵王给弄进水池中,然后他好下手把她给淹死他。这点从他已经撸起来的袖子,就能看出此时的马猴,决心是有多么大。 但是过了好一会儿,此时慧阳抱着哪女僵王还在空中僵持着,虽然说是僵持,但是从那女僵王,微微又往上飞了一段高度来看,此时好像是她略站上风。 马猴看到这里,心里那个着急啊,此时的他,心中又起了变化,不再是要淹死女僵王的那种心态。而且又有些怕了,怕她挣脱了慧阳,然后在墓室中把他们给困死。 马猴眼珠一转,像是想到了原因,就见此时的他,突然趴到水潭中,口中含了一大口水潭,而后一下从水潭中爬了上去,跑到那女僵王的下方,而后一个原地起身跳,同时把口中的水喷了出去。 马猴的这一口水,全部喷到了女僵王的胸口处,那原本挣扎惊叫已经逐渐边小的声音,在那口潭水喷到她的时候,挣扎的更猛烈不说,那叫声在她胸口处,冒出浓烟的同时,随即提高了八度。而且那女鬼就像是被消耗了法力般,眼见的又往下边落了几分。 此时的马猴,一看这口潭水有效果,顿时对原地起跳的慧阴喊到:“大师,别蹦跶了,够不到的,快用潭里的水喷她!” 随着马猴的这声提醒,此时慧阴瞬间愣了一愣,而后像是才反应过来般,追着马猴来到水潭边,而后学着马猴往下一趴,伸头含了一口潭水,起身来到女僵王的下边,猛的一纵身,瞬间吐出口中的潭水。 不过他要比马猴跳的高些,他的这口水,全部喷到了女僵王的脸上。 这时的女僵王,不但是叫声惊裂,而且整个脸部全被黑烟给包裹住了,同时在慧阳的一阵身体弹蹬配合下,女僵王下坠的更加明显。 但还没等女僵王反应过来,马猴的这一口潭水也同时到达,只不过,还是喷在了女僵王的胸前! 然后就没然后了,还能有什么然后?这般有效果的办法,马猴和慧阴肯定是来回的用口运水,慧阳就在空中死死的抱着女僵王。 这个场景大家可以想象成,一对狗男女被吊在空中,马猴和慧阴在下边狂躁的唾弃他们。 哎,你说说,本来好好的一场惊悚大片,愣是被三人完成了搞笑无厘头,同时又是一部痴男怨女被人吊打唾弃! 这是铁头没在这里,他要是在这里,绝对不会这样做,起码不会用嘴去喷! 马猴和慧阴来来回回跑了十多次,总算也是没有白跑,随着慧阴的又一口潭水喷出,那女僵王已经被慧阳给弹蹬到了,离地面还有不到两米的距离。 此时慧阴,在喷出口中潭水的同时,一把扯到了那女僵王的三寸金莲。就见他脸色突然一喜,而后对着还要跑向水潭的马猴大声喊道:“快过来帮忙!” 马猴一听,顿时回过身子,一看女鬼被的三寸金莲被慧阴给抓住了,同样也是喜色上脸,而后两步跑到慧阴身边,一把揽住慧阴的腰,就往水潭的方向扯。 这也得亏是女僵王在空中飘着,要是女僵王钻在地中,外人猛的一看,肯定认为他们仨在拔萝卜呢! 那女僵王被慧阴抓住了脚的同时,在空中挣扎的更厉害了,而后身子往前一躬,就想逃离,慧阴和马猴虽不及防下,还真的被她给拖了一米那么远。 那有些人要问了,为什么刚才女僵王在空中的时候不往一旁飞,等被慧阴抓住了脚这才往一旁飞? 那我就要给你论一论了,火箭是在起飞的时间燃料多,还是飞到大气层的时候燃料多?同样,女鬼飞的高度,和能载付的重量来判断她的强弱。 回过头再看双方,这就是一场拔河比赛啊。 此时的马猴后悔啊,后悔没有在去谭中含口水。这时他心中想着,要是口中有一口潭水,他对着女鬼的脸猛的来一口,那女鬼肯定一个劲的往后退。 都这个时候了,马猴还没反应过来这是僵尸,不是女鬼呢! 就在他们又一次被女僵王拖着往前移动了半米后,此时马猴再也没心情参加这场没有结果的拔河比赛了。 此时马猴一脸决然,而后狠狠的对慧阴说道:“大师,你先坚持一会儿,他奶奶个腿的,我在去含一口潭水,给她来个正面攻击!” 慧阴也知道要是一直这样,自己三人早晚都是力泄放跑女僵王,还不如现在加把劲拼上一把。知道轻重的慧阴,当下把女僵王的三寸金莲抱的更紧了,而后双膝一屈,整个人坠在了哪里,而后低吼到:“小兄弟快去快回!” 马猴看到此时打着提溜的慧阴,虽然画面很搞笑,但此刻的他哪里能笑的出来。就见这时的马猴,也不答应,立马松开了抱着慧阴腰上的手,转身就跑到了水潭边上,而后迅速的含了一口水,转身来到女僵王的前边。 此时马猴,终于再次看清了女僵王的面目,只是这时的他哪里还有心情去欣赏。 事态缓急,马猴当下也顾不了这么多,就见他一个原地起跳,对着那女僵王的脸上就喷了过去。 只是这回,他并没有一下把口中的潭水全部喷出,而是喷了十分之一都不到。但那女僵王顿时就止住了前冲的趋势,随即就发出阵阵尖叫。 这时马猴一看有效,当下就又是一个原地起跳,对着女僵王的脸上,又喷了一点潭水。这次女僵王被喷到后,身子猛的往后退了尺余。 同样,马猴肯定也看到了,心中更加窃喜,再然后就上演了一场闹剧,马猴吐一口,女僵王退一步。 慢慢的,在马猴的努力下,女僵王逐渐被逼迫到了水潭边上,眼看马上大功告成的三人,此时虽然心中狂喜,但也不敢放松丝毫。 随着马猴口中的最后一点潭水喷出,此时的女僵王已经被逼迫到了水潭的上方。 就见马猴大吼一声:“大师,我来了!” 虽然马猴的这声我来了,喊出了王八一般的气质,但是随即悲剧的事情也发生了,那谭中之水瞬间哗啦一声,打着漩涡,刹那消失无踪! 第54章 羊癫疯 此时马猴一脸懵逼的看了看水潭,又回头看了看女僵王,木讷的挠了挠头,然后伸手指着自己的一对熊猫眼。 “那个,那个,大姐,咱俩都是鬼,你看我的眼圈跟你的眼睛都是黑的!” 等马猴一脸真诚的跟那女僵王说完,就见那女僵王脸部狰狞的更厉害了,对着马猴张牙舞爪,露出了两寸长的獠牙。 马猴一看那女僵王露出了一对獠牙,像是意会到了什么,立马把脸凑了过去,一手扒开嘴唇,一手指着自己的虎牙,口齿不清的说道:“大姐,大姐,你看我也有!” “我有尼玛个腿!快想办法啊!” 慧阴抱着女僵王的三寸金莲,上不沾天,下不沾地,早就手臂发酸了。本来以为即将大功告成,但怎么也没料到,下边的潭水说没就没了。又见到马猴这番作为,气的他都想立马放开女僵王,跳到现在的马猴面前狠狠的抽他丫的。 马猴被慧阴这么一提醒,又瞅了一眼女僵王,见她还是张牙舞爪,好像她跟自己有杀亲之仇般,根本就没有商量的余地,当下也不在跟女僵王浪费时间,翻身跳进了水潭中。 此时水潭中的水,就还剩一个潭底,而且马猴在转了一圈后,终于发现了一个泉眼,那泉眼两寸大小,正咕嘟咕嘟的往外涌着泉水,同时还伴随着阵阵烟雾。 虽然那泉眼的水势不小,但这个潭跟小型泳池大小也差不了多少,虽然制女僵王不需要太多的水,但起码也得能淹到脚踝上把! 马猴抬头看了看头顶上正大战的那三位,又低头看了看泉眼! 欲哭无泪,对!此时的马猴就是这种心情。眼看慧阳和慧阴也坚持不了多久。但,回头再看那泉眼出水的势头。这起码也得半刻中后,才能涨到淹没脚踝的高度啊。 这时的马猴是真的没办法了,但还是抱着试试的希望,抬头向头顶喊到。 “大师啊,你们就没有什么法宝吗?” 就在马猴的话音刚落,抱着女僵王的慧阳,猛的一阵抖动屁股,就在他快要把裤子都给抖下来的时候,突然一个黑色长条形的物体,顺着他的裤腿,掉在了马猴面前。 马猴慌忙弯腰去捡,心中还想着,他奶奶个腿,两个缺德带冒烟的死秃驴,有法宝不早点拿出来,害小爷受了那么大的罪,到头来还要让我问你们要,女鬼真把你们给吃了也不亏! 但是真当马猴捡起那物后又傻眼了,心里大骂起来,这尼玛是个啥,我草你们大爷奶奶! 再看此时马猴,原本还是欲哭无泪,这回是真的哭了。 马猴两眼含着泪,抬头对上边吼到:“我说两位大师啊!都他奶奶的什么时候了,你们别逗我了行吗?难道你们是猴哥请来的逗逼吗?给我一个驴蹄子,这让我搞毛线啊!难道我还能用驴蹄子抽她丫的!” “真你娘的废话多,对,快用驴蹄子抽她,哦,不对,噻到她嘴里。”抱着那女僵王的慧阳,声音急切的对马猴吼到。 马猴叹了口气,重新审视了起来。就见那驴蹄子,干瘪细长,伴随着一股怪味,腿毛掉的也没剩下几根了。 持这怀疑态度的马猴,在心中想着,这都不知道被慧阳给珍藏了多少年了,难道他有特殊嗜好。 就在这时,头顶上的大战声又传入了马猴的耳中,都这个时候了,也容不得他多想。 马猴低头看了一眼刚淹住脚面的泉水,心里一横,人死鸟朝上,不死万万年,小爷拼了。 随即马猴从谭中爬了出来。 还别说,这会在慧阳和慧阴的合力下,马猴从潭里爬出来一看,他跟女僵王的高度差不多。 此时的马猴也不敢在啰嗦,为什么不敢啰嗦?因为他看到慧阳抱住那女僵王的双手,明显的泛起了白,同时还有些抖动。马猴知道,这是慧阳坚持不住的预兆啊! 看到这里,马猴更加不敢迟疑,低吼的提醒到:“大师,我来了!”而后低头闭眼,抬手就把手中的驴蹄子向女僵王杵了过去! 安静,沉寂的安静,整个墓室再没有半点声响! 沉寂一瞬。 感觉到周围安静的马猴,眯着眼,慢慢的抬起头,看向那女僵王! 只是事与愿违,当马猴看清楚后,整个脸都抽搐了。 尼玛,原来马猴拿着的驴蹄子,根本就没杵对地方,离嘴就差半分。 那么驴蹄子到底杵到了哪里?当然是杵歪了啊。 就见那驴蹄子的两个脚趾是分开的。一个脚趾插在女僵王的鼻孔里,一个脚趾杵在她的脸上。 那女僵王被驴蹄子杵到的后,瞬间就愣住了。这才有了墓室中的一瞬沉寂。 但我也说了,沉寂只是一瞬,那女僵王猛的一愣,而后挣扎的更起劲了,就像是马猴挑战到了她的底线般,看这时她狰狞的脸,不难猜出,马猴现在要是被她给抓住,起码也得给他来个碎尸万段,最轻也得先给他来个那啥,然后在杀!嘿嘿。 当然,此时马猴同样也看到了女僵王的那种气势,要说不害怕那是假的。谁说不害怕来着?你给我出来让我瞅瞅。 这时的马猴,心里猛然一颤,顿时往后退了半步,当然杵在女僵王鼻孔中的驴蹄子,这个时候也被拔了出来,而且马猴恍惚间还听到了一声细微‘啵’声,但是到底有没有,这个他也不敢肯定,以至于他后来回想时,都认为是他自己出现了幻听。 “你他娘的,佛爷快坚持不住了,还你娘的愣着干嘛,捅她丫的啊!” 当马猴被狰狞的女僵王给吓的往后退了半步时,慧阳当然也看见此时马猴的神情,大吼的提醒到。 要说慧阳的这声大吼,喊的还真是时候,在这种情况下,对于马猴来说,壮胆,绝对的壮胆啊! 再看此时马猴,这次也不低头闭眼了,直视着狰狞的女僵王,手举着驴蹄子,心中一发狠,对准她的嘴,拧着圈硬是给她塞了进去! 当驴蹄子被马猴转着圈,塞进那女僵王的嘴里后,就见那女僵王身体猛然一抖,就像是一二三木头人一般,瞬间安静了下来。 马猴一看那女僵王不动,心中顿时就是大喜,暗道,这俩秃驴有这么好的法宝,不早点拿出来降妖除魔,他俩要不是傻憨,那么一定就是佛祖瞎了眼! 马猴这次倒是真错怪了慧阳和慧阴。其实这个驴蹄子是他们临走前,他们师傅给的,说是在墓中能有大用,但是具体作用是什么根本就没说。而慧阳一看是个烂驴蹄子,当时还嘀咕师傅骗人,生气的也是没问。 这不,刚才马猴一问法宝,他顿时就想到了师傅给的这个驴蹄子,抱着试试的想法,这才一阵猛抖身体,硬是把驴蹄子给抖了下来。 我估计这里又有人会说,你给我抖抖试试,不是哥们不抖,而是哥们真没那个速度。那么为啥慧阳能抖下来?别忘了,慧阳的裤腰带早就解了,裤腰本就松垮,而且他的驴蹄子也是别再腰里的。嗯,这里就不再废话了,回归正题。 其实在驴蹄子塞入女僵王的嘴里后,那女僵王瞬间不动时,慧阳心中也是兴奋起来,心里暗道,,嗨,没想到自己蒙对了。 说实话,他自己都不知道,为啥要说塞到女僵王的嘴里。这个问题本人分析吧,可能是女僵身上没地方放,唯一立马能想到的就给她塞嘴里。 那么慧阳心中还兴奋个啥?当然是师傅没有骗自己呗。 不是慧阳不信任那个老和尚,只是那老和尚平常就没有做过靠谱的事。没想到这次那不靠谱的老和尚,竟然给了一个能制住女僵王的法宝。换谁心里也得兴奋吧 回头在说女僵王被三人合力制住。 这个事情怎么说呢?我想换做是谁都得高兴,但是乐极生悲这个典故,我想还是有些道理的。 就在慧阳激动的吐出了一口气,想着要不要松开女僵王的时候,突然那女僵王的身体猛的就是一抖。就是她这个一抖,吓的慧阳原本有些放松的手,立马又抱紧了几分。 同样,女僵王的这一表现,三人同时都感觉到了。心中那份喜悦随即瞬间消失无踪。 这还不算,女僵王悬浮在空中抖了这下以后,像是开启了电疗模式般,越抖越厉害。在然后不多时就不能说是抖了,应该说是抽搐。对你没看错,就是抽搐。 这还不算完呢!随着她身体抽搐的越来越厉害,头顶还冒出阵阵白烟,对就是白烟,这个你也没看错,至于为什么是白烟不在是黑烟,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反正马猴是这么讲的。 这还不算,马猴塞入到她嘴里的驴蹄子,这时也在一点一点的被往顶出来。马猴看到这里,心中更是怕的要死。 这时的马猴,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到水潭中,希望经过这一会的折腾,潭里的水能有个差不多。 一想到水潭,马猴慌忙就凑了过去,爬在谭边,伸头就往下看。但是潭里的水并没有像他期望的那般,潭水最多才涨到脚面上一点。 看到这里的马猴,抬头又看了一眼女僵王,但是此时女僵已经不能用抽搐形容了,羊癫疯,对!就像是羊癫疯发作了一般。唯一不同的之处,可能就差口吐白沫了。但是马猴毫不怀疑,要是把驴蹄子从她口中拔出来,她也肯定会口吐白沫。 怎么办,怎么办。这时的马猴已经急的满地转了。看着慧阳也随着那女僵王发着羊癫疯,慧阴抱着那三寸金莲被来回甩着,两人眼看就要坚持不住了! “大师,快,把她拉进潭里,能淹多少是多少!” 但,这时的慧阳和慧阴,能坚持不掉下来,就已经算是可以了,哪里还有多余的精力把女僵王弄到潭里。 这时马猴越看越急,双脚猛然一跺地:“大师,我来了!” 这回马猴是真的大喊一声就跳了过去!而后一把抱住女僵王的腰。 虽然马猴瘦小,但重量还是有几分的,有了马猴的加入,三人一僵都吊在空中发着羊癫疯,而后逐渐的往潭中落去。 其实说了这么多,从女僵王出棺,到被三人拉着往潭里落,也只过了一刻钟的时间而已。 不多时,慧阴感觉到了脚下冰凉的潭水,随即就大喊到:“加把劲啊,到水潭里了!” 可能是慧阴的这句话起了作用,也肯能是女僵王已经被他们给折磨的差不多了。 在他喊出这句话后,女僵王噗通一声落到了水潭中! 第55章 风和水 要说女僵王也是够倒霉催的! 本来是个僵尸王者,而且她还不是一般进阶的那种僵王,为什么要说她不一般进阶的那种?! 其实那水潭中的水为阴阳之水,何为阴阳之水? 要说阴阳之水其实生活中还有人用,比如杀猪匠在杀猪退毛时,都会往沸腾的锅里点上一瓢水。 其一是为了降低水温,八十度的水温就可以退去皮毛。 其二的说法,就有点迷信的说法了。是说上一世作恶多端,下一世沦为猪狗,但毕竟凶恶之人总归带有恶气。所谓恶属邪,邪为阴,而退去皮毛时必须要用费水,而沸水又属凡阳之水,而阴阳又相克,一个不好,被宰的猪就会魂飞魄散,这样杀猪之人就会遭到报应,所以就会添加一点生水,而水为阴柔,一番调和后,不但可以化去邪恶之气,还能保证被杀之猪不会魂飞魄散,还能再次转世投胎。 当然,以上说法属于迷信说法,到底是不是这样,有待考证! 那么为什么潭水能伤害女僵王,其实这潭水是被地火灼烧过的,那么地火从何而来?还记得‘阴阳日月聚凶局’吗?就是那个阴阳格局的地下溶洞世界,而那一绿一红的龙卷火焰,其实不只是为了布置‘阴阳日月聚凶局’而单独建设的,在那两处火焰的一侧,有人工铺建的水管,就像是咱们现在的地暖。 而两种火焰,说是火焰,其实红色的火焰温度能达到几千度。而绿色火焰的温度,比磷火的温度还要低,只有十几度。 被一阴一阳火焰加工过的地水,最后会流往一处提前建设好的大池子,但是阴阳能量会相互排斥,这时就要用引子来调和,其实这个引子不是别的,就是气体能量,寒冷之气!为什么要用寒冷能量调和?这就像是咱们小时候玩泥巴一样,当我们把泥巴和好后,想把它弄出造型,这个时候我们或者用手挤压,或者在地上摔打,反正我们想要什么造型时,就得借助一些事物,不然达不到理想不说,整块泥巴跟着也就费了。 而寒冷之气就像是咱们的手,或者是水泥地,更或者是一个小盆,最大的功能就是一个能调和的载体!不知我这样说,大家理解了没! 而所谓风水宝地,在风水学上来讲,卧风朝阳,依山傍水缺一不可,这个大家肯定都知道。 风有祥云亦有恶,跟随大地苍穹气运之走。 而水又多为善变,所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既然讲到这里,我就给大家说说何为吉势。 山贵平夷,土贵有支。支之所起,气随而止。支之所终,气随而钟。观支之法,隐隐隆隆,微妙玄通,吉在其中。 地有吉气,土随而起。支有止气,水随而比。势顺形动,回复終始。法葬其中,永吉无凶。 而人死后以气养之,气为运势,运势有吉恶,而那谭中之水,其实只有一丝阴柔气息对尸体有用。就像是毒蛇之毒,用在医学可以救死扶伤,如果被它给咬上一口,非死即伤! 所以女僵王可以慢慢吸收水气中的能量,但是不能直接触碰。 嗯,言归正传。 当女僵王被三人弄到水潭中后,那女僵王还是一个劲的想往上飞,逃离此地,但是三人死都不放手。 那女僵王的三寸金莲触碰潭水后,顿时就泛起滚滚黑烟,而且随着那黑烟的势头看去。从女僵王的三寸金莲蔓延到脚踝,然后小腿肚,逐渐向上。 只是黑烟太浓,一时三人都没发现这个现象,在他们先入为主的观念中,只有把她整个泡在水中,这样才能被制服。 其实不然,这时的女僵王,就像是一块大海绵,那潭中水,虽然少是少了些,但毕竟它是克制女僵王的源头,只要女僵王站在谭中,那谭中之水源源不断,要不了多久足够把女僵王的尸气给化解完! 随着浓烟逐渐往上蔓延,女僵王的挣扎也越来越无力,等三人发现时,那浓烟已经蔓延到了女僵王的胸口处了。 这时从远处看水潭,就跟个烟囱一般! 过了大概几分钟后,抱着那女僵王的马猴三人,突然感觉女僵王不动了,三人心中顿时泛起古怪,可是没等他们明白怎么回事时,就见那女僵王原本还僵硬梆硬的身体,突然脖子一歪,身子顿时就软了下来! 随着那女僵王的身体软了下来,原本上一刻还黑烟滚滚的水潭,刹那间烟消云散,就像是从来没出现过的那般! 这时马猴、慧阳、慧阴、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都愣住了。 沉寂一瞬。 突然。 “妈老爷啊,得救了,得救了,女鬼被咱们弄死了,女鬼被咱们弄死了,哇哈哈……”马猴欢呼到。 “佛爷保佑,佛爷保佑啊,回去后,我定把那一百遍经文念完,我……”慧阳向佛祖许起了愿。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慧阴一直念着佛号。 就见三人跟个神经病似的,各说各的。 又过了一会,三人的激动劲逐渐平复,就见这时的马猴,也放开了抱着女僵王的腰,往后退了几步,自言自语到。 “嘿,人都说鬼死就是魂飞魄散,原来都是骗人的,这不还好好的在着嘛!” 有开头放开女僵王的,接下来就会有第二个。 就见此时的慧阳,终于松开了夹着女僵王身子的脚,当他踩到地面的瞬间,心中更加坚实了,此时也高兴的接过马猴的话说道。 “你他娘的,这次表现不错,看在这个份上,我就给你说说,啥是僵尸,啥是鬼魂!” 随即慧阳把僵尸跟鬼的区别讲给了马猴听,跟听故事一样的马猴,又问了些关于僵尸的话题,慧阳也一一给他解答。 一刻钟后。 “呀,原来是女僵王啊,我还以为是厉鬼呢,我就说嘛,要是女鬼的话,咱们怎么能碰到她的身体嘛,嗐!”马猴这时一脸恍然的说到。 给马猴讲解完的慧阳,不在顺着他的话说,只是一挥手,像是真的有些怕了一般,转身对慧阴说道:“师弟,那宝物咱们不寻了,早些收拾收拾,离开吧!” 马猴一听慧阳说要离开,还没等慧阴接话,他到跳了出来,一脸兴奋的看着慧阳说道:“大师的意思是说咱们回家?” 慧阳点了点头。 马猴激动了,一把抓住慧阳的手:“大师知道出路?” 慧阳摇了摇头。 马猴猛然一愣,颓废之色瞬间挂在脸上,不满的抱怨到:“大师也不知道出路,怎么走啊!” 慧阳就跟没听到似的,抬头看向慧阴:“师弟,这个女僵王咱们带上,出去有大用!” 慧阴有些摸不着头脑般,不知道师兄这又是唱的那一出,伸手挠了挠后脑勺,疑惑的说道:“师兄带她干什么!虽然她是僵王,但尸气都散完了,留着有什么用啊!徒增累赘!” 慧阴说到这里,突然一愣,而后一步凑到慧阳身边,低头垂耳:“师兄,既然咱们不求那宝物,这个小子带着虽然有些帮助,但总归不是自己人,我怕他出去乱说,不如……”慧阴说着,偷偷用手在脖子中比划了一下! 要说马候怎么会被铁头叫成马猴呢,猴机灵啊!他见慧阴说着累赘,突然凑又到慧阳身边,然后就见他开始咬起了耳朵,虽然听不见他说的什么,但是最后慧阴的那个小动作,他却看的清清楚楚。 这时就算是二傻子也能知道什么意思吧。 就见马猴脖子猛的一缩,而后熊猫眼一转,随即出声说道:“慧阴大师要是嫌这女僵王是累赘,我帮你给抗出去!” 听到马猴说话,慧阴看了一眼慧阳,慧阳瞪了他一眼。 这时的慧阴,那里还能不明白师兄的意思,随即就想转过身应付马猴。就在这时耳边传来师兄低垂的声音:“出去后!” 慧阴一听,心中已经有数,不动声色的转过身,一脸献媚的笑着说道:“既然这样,有劳小兄弟了!” 其实马猴早就在心中把他们给骂的冒烟了,他哪里能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境遇,但,奈何人在屋檐下,哪有不低头,人家都说不寻宝了,现在还不干掉自己,是因为怕出去的路上还有风险罢了。 知道是知道,但是这时的马猴又能怎么样? 不过他心中也有些小心思,他认为,只要活着,自己在留心弄清出去的路线,自己找个借口,然后偷偷开溜。 想想是美好的,但是慧阳和慧阴两人能没有防备吗? 或许马猴也知道这个,但是他不愿多想罢了,可能这就是人们常说的那句,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人乎? 虽然马猴心中在短短的时间里,变化万千,但是脸上却没表现出丝毫,就见他此时一脸没心没肺的傻笑到:“不劳烦,能为大师服务,就是为人民服务,大师普度众生才是真的功德无量,我为大师受这点累算个啥!” 虽然知道马猴言不由衷,但是听到耳中的慧阴,还是不禁露出一丝享受之色。一仰头:“阿弥陀佛!” 马猴看着慧阴此时那装出的嘴脸,心中泛起阵阵恶心,要不是寄人篱下,马猴肯定会上去,猛踹他一脚! 想归想,恶心归恶心,活还是要干滴。 就见此时马猴伸手扒住潭边,身子一纵,抬脚翻出了水潭,而后回身说道:“大师帮帮忙,把女僵王给我递上来!” 又是一阵磨蹭,当马猴一脸抽搐的背着女僵王后。这时的他才终于知道了那句,死沉死沉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慧阴看了一眼背着女僵王的马猴,阴阴一笑,这才回过头说道:“师兄,咱们出去?” 说是慧阴看了一眼马猴,其实那里是看了马猴一眼啊。只不过是看了一眼女僵王而已。 马猴本就瘦小,背着女僵王的他,这会连头都抬不起来,只能看到脚下两三米的距离,但是为了小命,也只能默默忍受! 慧阳嗯了一声,转身就向那墓门走去。 这时的马猴在心中那个一阵骂啊,不可用言语说出,污秽、肮脏、鄙俗!但,好像就是心中的这份怨恨在支撑着他,要不然估计这会的他,连腿都迈不分毫。 背着女僵王的马猴落在后边,等他来到墓门前时,墓门早就被打开了。 其实墓门两边的油灯,其中一个就是开门的机关,为什么这个机关这么简单? 其实也并不简单,只是跟咱们家里的门是一个道理,从屋内开门,只需要转动门把手。但,你要是出门回来时,就必须用钥匙,或者输入密码是一个道理! 当马猴一步一颤的背着女僵王来到墓门前,一看竟是台,心中顿时更加困苦,随即努力的抬起头。 入眼是一条往上的阶梯! 第56章 马猴心思 马猴看着慧阳和慧阴,踏上了通往上方的阶梯,钢牙一咬,扶着墙壁,一步步的往上爬去。 墓室中依旧灯火通明,只是少了些生人气息。 “轰鸣。” 墓门关闭。 “哗啦啦。” 水潭中的水,再次打着漩涡,从排水渠中流走。仔细看去,竟是一处暗格机关。顺着水渠再看,潭水流入蚂蟥洞穴。 另一边。 马猴背着女僵王步步艰难的攀着台阶。 逐渐,马猴感觉阶梯的墓道,越来越窄,越来越矮。 身体的劳累,变窄的墓道,无一不再压迫着他的神经。 心中一股浓烈的憋屈感猛然充斥全身。 他恨,恨人心怎么能如此险恶,他恨,恨命运为什么这样对他,他恨,恨自己为什么这么弱小无能,他恨,恨……! 可是,到最后实在是没力气了,身体的疲劳已经不允许他分心,所以此时的他,也只能把心中的这份恨暂时给咽下,把省下的那一丝心神,用来看准脚下的阶梯,一步步,踏踏实实的往上爬。 另一边的慧阳和慧阴,早就到了阶梯的尽头。 阶梯的尽头呈三角夹角状,在夹角的上方,有一块宽一米左右,长三米有余的石板,在石板上有个梅花状的凸起,两人一看,哪里还会不知道这就是出口! 看着头顶石板,慧阳沉默一会儿,而后看了一眼慧阴,伸手抓住那梅花凸起,随着一阵短促的卡卡声,梅花凸被旋转了一周。 “轰隆!” 头顶那石板暗门微微一震,随即平行的打开两尺左右的缝隙。 石板打开是打开了,但,并不是慧阳所想那般,石板外边就是出口。相反,一米左右的上方竟然还是石板! “师兄,怎么会这样啊?”看到这种情况,慧阴哪里能沉得住气,一脸紧张的看着慧阳问到。 慧阳并没回答,只是摆了摆手,而后伸头向打开石板后的空间里看去。 不是慧阳不想回答,此时的他也是一肚子的疑问,他要是知道这墓怎么建造的,他早就在墓中横冲直撞了,哪里还用像现在这样,凡事都要小心翼翼,提心吊胆。 慧阴其实也知道问师兄就是多余,但听从师兄的话已经成了他的习惯,见师兄妹有回答他的话,随即也只能不在说,站在下边眼巴巴的看着慧阳。 这时慧阳看了一眼石板后的空间,随即回身对慧阴说,里边有具骨骸。 “骨骸?”慧阴惊讶到。 慧阳点了点头,但随即也不跟慧阴打招呼,伸手扒住石板门,身子一纵,钻了上去。 其实慧阳钻进去,就是想找出去的路,但随着一阵摸索,他突然一愣,像是发现了什么般,身子一躬,猛的用后背往上顶去! 随着他的躬身一顶,那原本浑然封密的石顶,猛然微微震动了分毫! 慧阳随即脸色一喜,像是心中的问题得到了解决般,躬身探头看着下边的师弟:“无量佛,师弟,上来帮忙!” 慧阴虽然脸上还有茫然之色,不知道师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随即还是答应一声爬了上去! 三两息后,等慧阴来到石板后的空间后。慧阳屈身抬头看着慧阴,见到慧阴脸色茫然,随即解释道:“师弟,咱们现在身处在一口棺椁中,墓主把入口设置在了这个棺椁中,你看这具骨骸,我想墓主就是想用他来迷惑盗墓者,让盗墓者以为他就是真的墓主,从而避免自己的墓室被盗。” 随着慧阳的话,慧阴左右看了看,豁然开悟般连忙点头:“还是师兄脑子灵光,一下就看出来了,要不是你这么提醒,我还在奇怪怎么回事呢!” “嗯,咱们先把这棺盖打开,我想外边可能还是墓室。不过,等会师弟凡事要小心,如果外边真的是墓室的话,可能也会不太平!”慧阳嘱咐了慧阴一声,随即躬身顶住了上方的棺椁,而后对着慧阴使了个眼色。 慧阴会意,随即学着师兄,躬身用后背顶在了棺椁上。 “师弟,用力!”随着慧阳一声吆喝,两人同时后背发力,随即上边的石棺盖慢慢被顶了一道缝隙。 一个石棺盖少说几百斤,要是跟平时一般放在地上,两人去抬的话肯定也是纹丝不动,但是他们现在用后背发力,而且两人都是往一个方向发力。其实这就跟杠杆原理差不多,有支点,有杠杆。虽然石棺盖有几百斤,但还是勉强能移动。 这就像是阿基米德说的那句话,给我一个支点我可以撬动地球,虽然这话有夸张的成分,但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此时慧阳和慧阴两人脸色都憋着劲,双腿还微微有些颤抖。虽然两人此时看似辛苦,但就见那棺椁盖一寸寸的移动,逐渐被两人给打开,所以只有咬牙坚持,付出总会有收获,只是或多或少罢了。 另一边,这时的马猴,终于背着女僵王,姗姗来迟。 马猴躬身下蹲,把背上的女僵王放在一旁的阶梯上,这才跟瘫了般,躺在阶梯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可惜,寄人篱下就是寄人篱下,哪里有人会管你死活。 听到下边动静的慧阳,从上边探出头往下一看,竟是马猴,也不管他缓没缓过气,开口就喊:“喂,你上来!” 心中明白,我为鱼肉人为刀俎,眼见出口在前,这里又没别的地方可供自己开溜,虽然现在自己累的要死,为了保命,马猴也只能强撑着身体,去讨好附和。 听到慧阳的叫喊,马猴这时那敢拖沓,随即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连忙应声:“好!” 这时慧阳为什么叫马猴上去?那是因为随着他们把棺椁的盖子打开了尺余后,两人伸头往外一看,发现外边不是墓室,竟是一个巨大地底溶洞,为了保险起见,马猴就成了他们的探路石。 这边,应答了一声的马猴,在慧阴的拉扯下也爬上了棺椁中。还没等他稳住身子,慧阳阴沉着脸,一仰头,使了个眼色的同时,还说道:“出去看看!” 马猴一听这话,心中猛然兴奋,但是表面上却装出一副极不情愿的样子,磨磨蹭蹭的从棺椁中往外探了探头。 在看到外边竟是如此之大的地下溶洞,而且怪石林立,心中更加亢奋,不禁一阵谢谢菩萨保佑,谢谢诸天神佛在心中嘟囔到。 此时的他已经打算好了,等会自己出去,只要他们一个不留神,自己立马脚下抹油。 也是,要是这般场景还溜不掉,那么马猴也就不能在叫马猴了,得改名猪猴。 虽然心中亢奋,但戏还是要演滴,做戏做全套这个道理马猴还是懂的,虽然马猴才十几岁,但是人家机灵啊! 然后马猴回过头,又开始了跟慧阳演戏,就见他此时一脸惊恐的说道:“大师,这里是不是地狱啊?我害怕啊!大师啊,我能不出去吗,跟你们待在一块,我感觉安全!” 一听马猴这话,慧阳顿时就要抽他,但是刚举起巴掌就被慧阴给扯住了,吓的马猴直往后够躲闪,心中暗道自己真有影帝的潜力。 慧阴揽着慧阳,而后往马猴的身下一指:“小兄弟,我们也是为你好,让你出去探路,就是为了不让你在这里陪着我们看骨骸。” 马猴顺着慧阴手指的地方,往自己的屁股下看去。 当马猴看到自己屁股下的东西后,顿时后背的毛都炸了。 就见马猴屁股下,是一对腐化成白骨的脚丫子,怪不得他刚才感觉有东西在顶屁股,原来就这玩意。 吓得马猴猛的就从棺椁中蹿了出去,而且由于那棺盖只是打开了一尺有余,还蹭了一下他的后背。 这边双手一撑棺椁两边的马猴,蹿出棺椁后,一脸惊恐的就往后退了两步。 这时慧阴又从棺椁中伸出脑袋对马猴喊道:“嗨,过来,先把着骨骸给我弄出去!” 慧阴说着,也不管马猴愿不愿意,接着就从棺中把那副骨骸给弄了起来。 这会儿的场景是个什么样呢?就是慧阴从那棺椁打开的尺余缝隙中露个脑袋,然后又把那骨骸弄起来,跟他一眼,也从棺椁中露出个脑袋,而马猴就在棺椁外两米距离看着。 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炼’,马猴其实也不害怕这些东西了,只是刚才想到自己能逃出生天,心中一直就在亢奋,这才一时不防,被吓了一跳。 这时马猴一听慧阴说让自己把骨骸处理掉,心中那个高兴啊,直接就在脑子里大喊:“这是那个仙女姐姐在帮我啊,正瞌睡呢,就给我送来了枕头”想到这里的马猴,当下答应着接过骨骸,转身就走。那架势就像是小钻风一样,就差喊着:“大王叫我来寻山喽!” 看着马猴的身影,慧阴总感觉他要跑,随即就把自己的担心告诉了慧阳,慧阳摆了摆手。 “他肯定想逃,但可能吗?想逃出我们的五指山,哼哼!咱们先把下边的女僵王弄上来,然后再去寻他,就这点时间他能逃哪里去!到时候他逃不掉不说,而且还帮咱们探明了路,何乐而不为呢?!” 有了慧阳这番话,慧阴一阵点头,伸出大拇指,连连夸赞!慧阳摆着手,招呼一声,又跳到了阶梯下方。 然后慧阳在下边托着,慧阴在上边拽着,两人配合下,几分钟后,女僵王就被安放在了棺椁中。随即慧阳翻身重新爬了上去,双手一拍,而后招呼一声慧阴。 “师弟,那小子估计也逃的差不多了,咱们去瞅瞅他把这里探的怎么样!”而后,转身循着马猴走的方向就追了上去! 所以说,有些时候别自认聪明,同样的,在你耍聪明的时候,别人可能早就知道你的小心思,人家不点破,说不定就是有目地的阴谋,等人家感觉利益足够的时候,把网一收,到时候对你来说,可能就是灭顶之灾,一世都翻不了身! 总的来说,本本分分,默默奋斗,不是咱们不聪明,只是在遇到足够大的利益时,要学会思考,别最后被人给利用了不说,自己还得赔上老婆孩子跟自己一起受苦受累。 这不,马猴自认聪明,不多时就被慧阳师兄弟两人给逮到,又挨了一顿揍后,被慧阴拧着耳朵又回到了这里。 其实马猴这时的心情,也能理解,眼看小命都快没有了,换谁都会逃跑! 当慧阴掂着马猴眼见转过前边拐角,就能看到棺椁,突然慧阳伸手一拦。 慧阴一脸疑惑,正要说话。 突然。 “我本是王母娘身边的一员大将……” 这一章写的不太顺畅,也算是马猴篇的结尾吧,而且今天冲击新书总榜,暂时大家先将就着看看,后期等书上架的时候,我会统一在修改一次,这里如果有什么地方不通畅的,欢迎大家提议,谢谢。 老狼这次又要厚脸皮的要月票,收藏,推荐。欢迎打赏,这个不勉强,如果有幸在你看到这里的时候,本书已经上架,希望能再给老狼一个订阅,跪谢了! 第57章 剧情需要 “铁头,事情就是这样的,你可得给我做主啊!他奶奶个腿,这俩秃驴可把我给揍惨了!你一定要帮我报仇啊!呜呜呜……” 从头到尾,一个细节都不落的给铁头讲完,马猴又是一把抱住铁头,哇哇的又大哭起来。 听完马猴的讲述,铁头一时也没反应过来,正有些懵逼。暗道,没想到马猴这货的经历,比自己还要刺激,又是蚀骨蚁,大蚂蟥,女僵王的。这经历要是讲给同学听,能让人羡慕死,也不知道这货到底哭个啥,这是英雄事迹啊。 想到这的铁头,回过神,一把推开抱着自己的马猴,但在看到马猴的一双乌黑发亮的熊猫眼后,心中又到:“嗯,刺激是刺激了些,唯一遗憾是就,这他娘的打也没少挨。” 被铁头一把推开,马猴一脸疑惑,而后眼睛一转,突然往一旁一跳,伸手指着铁头,神情悲愤的吼到:“好啊,好你个王铁头,亏我还把你当兄弟,这一路我宁死不屈,虽然我人在曹营,但哥们的心在汉,打死都不做那刨坟掘墓的盗墓贼,没想到你竟然早就是盗墓份子,你他奶奶类腿,你弄死老子吧,你要是不弄死我,哥们出去就把你给举报喽!” 铁头从刚才到现在,一直都是在懵逼状态。被马猴的这一通大骂,骂的更加懵逼,伸手挠着后脑勺,在脑子里想着自己什么时候成的盗墓。又看马猴现在神情悲愤的样子,要不是马猴现在说的是他,铁头差点都信了他的鬼。 就见这时铁头还是有些懵逼的问道:“我啥时候成的盗墓贼?” 为什么马猴会突然这样说铁头?因为,慧阳和慧阴听到铁头的身份时的反应,在加上身边还有个保镖,就是维生,而且此时铁头也在墓中,还有刚才一把推开自己,种种迹象结合,这才造成了马猴接下来的指责! 就在马猴瞎胡乱猜,指责铁头时。一旁的维生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愤怒,大吼一声,就向慧阳和慧阴冲了过去,同时口中还喊着:“草你奶奶个资本阶级,这么大点的孩子你们都能下得去手,就算是党原谅你们俩,人民也得批判你们,草你丫的,今天我就代表亿万无产阶级同胞,弄死你们丫的!” 维生大吼的说着,一步蹿了出去,同时脚下几步借力,几息助跑后,猛的就是一个纵身起跳。一腿在前,另一只腿微微弯曲,身子凌空飞踹过去。就像是李小龙踢东亚病夫的那块匾一样! 这时他的形象就跟武侠大片里,高手大侠般,让本来义愤填膺,指责铁头的马猴,也是看的一愣。一时间竟忘了自己是在干啥,满眼小星星的看着半空中维生。 可惜,要不是后来发生的事情,估计马猴这辈子就只崇拜他一个人了! 我为什么要说后来?嘿嘿,这就要继续说维生,后来是怎么跟慧阳过招的了。 慧阳一见维生冲了过来,反应到也迅速,一把推开慧阴,而后身子猛的往后一咧,堪堪躲过维生的这凌空一脚。 此时在半空的维生,同样发现了慧阳的反应,奈何力道已老,哪里还能止住前冲的劲头。 而后悬空的维生与慧阳四目相对。就见两人都是一脸愕然。 此处速度给我放慢一百倍!对,你没看出。 然后加上刹那,瞬间,或者稍纵即逝的镜头! 快,在快,暂停,对对对!……好,立马给我加快一百倍! “呲啦!” “猴子偷桃!”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乒乒乓乓。” “我尼玛!” 停,卡,切切切,好……!速度给我恢复正常! 维生:干啥啊?锁我喉是不?掐我脖儿! 这时慧阳,一手锁着维生的脖子,一手打个‘问讯。’ 慧阳:无量佛,你在偷我桃试试! 维生:臭不要脸滴,臭不要脸! 被慧阳锁着喉的维生,对着慧阳张牙舞爪,手还时不时的往下抓,偶尔还蹦跶两下。 慧阳:干啥,还能再让你偷到我的桃?想的美! 蹦跶了好大一会儿的维生,一下都没碰到慧阳。最后维生无奈的放弃,斜眼瞪着慧阳,恶狠狠的说道。 维生:你松开我|! 慧阳:小子,我松开你行,但是你别动! 一听慧阳说让自己别动,维生脖子一梗,鼻孔对着慧阳,一字一顿的说道! 维生:我不动,不可能,一动不动是王八,松开我! 慧阳见维生虽然嘴上说的狠,但也没有在动手的意思,又想到维生毕竟也是搬山一脉,自己也不能得罪,因为维生的师兄一片,那能耐连自己师傅也差着几条街呢! 慧阳想到这里,又一手打了个‘问讯’这才对维生说道:“你往后退一步试试!” 维生一愣,把脖子微微往后缩了缩,然后又往前伸了伸,随即一脸尴尬的往后退去。 吃瓜群众:和尚单手打‘问讯’,这导演真瞎扯蛋,只有道士才单手打‘问讯’的,和尚只能双手合十! 导演:咳咳咳,那个,剧情需要,剧情需要,只是就算了别说,嘘! 那么他们之间的打斗到底是怎么进行的?又是怎么发展成这一步的? 回放! 就见维生凌空一脚踹空,而后从慧阳和慧阴两人中间穿过,这还不算,当他落地的时候,呲溜一声,一脚前,一脚后,来了个劈叉。要说毕竟还是个练家子,虽然虽不及防下来了个劈叉,但这事放在他身上,并不算什么,根本就没有像普通人的那种,双手捂裆乱蹦乱跳画面出现。 一击落空的维生,在劈叉的瞬间,而后腰身猛的往后一弯,同时伸手向慧阳的裆部抓去。 慧阳看到维生,虽然维生是在虽不及防下滑了个劈叉,但竟还没丝毫反应,当下心中暗叹,好功夫。 但也就在这时,慧阳看到维生突然往后仰身,伸手竟向自己裆部抓来,当下心中大怒,他这是要给自己来个断子绝孙啊,虽然和尚不能娶妻,但是抓一下也受不了不是?更何况……咳咳 但是,慧阳刚才看到维生那劈叉功夫,一时心中惊叹,心神走了瞬间,这时再想出手接招,为时已晚! 要说慧阳反应也算快,就见他猛的使出一招拜佛,双脚并立,上身前躬,大臀一抬,堪堪躲过维生的这记猴子偷桃。 啥是拜佛? 俗称撅屁股,雅称拜佛!嘿嘿……哎呦,别打脸,别…… 这边,维生见自己的第二招,在慧阳的这招拜佛下,又落了空。心中不禁有些生气,暗道自己费了这么大力气,连人家的衣服边都没沾到,要是现在收手,丢人丢大了。 维生想到这里,心中一横,双手猛的一撑地面,随即大臀一提,接着又是一招托马斯。 额,就是回旋踢! 慧阳本就一记拜佛,上身正前躬探着,一见维生给自己来了招托马斯,慧阳双腿弯曲,来了招青蛙蹬腿,往前扑了半米远,双手猛的一撑地面,来了招黄狗倒立! 只是这个黄狗倒立有点虎头蛇尾,所有的动作都是一气呵成,唯独在倒立了零点零一秒后,慧阳双手支撑不住,啪的一下摔了个倒栽葱。 要说维生也活该该倒霉,招招都是正经功夫,可是连人家的衣服都没沾到。 这不慧阳一个倒栽葱后,维生当然也看见了,顿时心中大喜,心里狂震的喊道‘好机会’而后耍着托马斯就转了过去。 这叫什么?这就叫趁你病要你命!功夫讲的是,要不出招就以礼相待,一旦出招,就给我往死里揍! 咳咳,自己理解,瞎编滴! 维生的想想是美好滴,希望是美好滴,愿望是美好滴。可惜维生忽略了一点,惯性! 这不,当维生托马斯的转过去,慧阳刚好身子砸了下来,直愣愣的把维生压在了身下,被压住的维生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这样打败。 可能是不甘心,也可能是感觉憋屈,这才开口骂了开头那句:“我尼玛!” 那么慧阴看着师兄被打,为什么没上来帮忙?其实事情发生的很快,也就三两招而已,等他反应过来时,就见师兄已经把维生压在了身下,这时就算是瞎子都知道是慧阳赢了吧! 所以慧阴想到,既然师兄赢了,而且人家还是搬山一脉,所以也就不好再出手。 为什么不好出手?你想啊,好歹人家是搬山一脉,是盗墓专业户,而慧阳和慧阴只是红莲寺的和尚,就算是他们师傅来了,也干不过人家师兄,更何况慧阳赢了,在出手也没道理了! 为啥他们师傅干不过一片?咳咳,反正我就是这么设定滴,咋地吧!哎呦,白打了,白打了,要是你们不愿意,我改,我改! 回过头继续讲。 维生被慧阳压在身下后,慧阳一见自己竟然懵逼中的打赢了,慌忙就爬了起来,只怕把维生给压伤! 其实慧阳是真怕,一是怕打伤了维生,自己承受不了人家的师兄的怒火,二是,既然维生在这里出现,说明人家师兄肯定来了,要是刚好见到自己压着人家师弟,本来自己是被动防守的那个,到时候刚好被人家撞击这个场景,那就是真的有口也说不清楚了。 所以结合种种原因吧,慧阳这才会慌忙爬了起来。 没有慧阳的压制,维生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而后大叫一声又冲了过去。慧阳一见维生又冲了过来,当下伸手想制止,但这就叫无巧不成书,维生伸着脖子,撞在了慧阳的手中,然后也就有了接下来的一幕。 这叫啥?这叫乱拳打死老师傅!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缝,放屁都呲脚后根。 所以我总结一下,估计真的是慧阳念的那一百遍经文起的作用。那个,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呵呵,开个玩笑! 这时再看马猴早就不哭了,跟铁头一块坐在一旁的一个熔岩石上,对着已经结束打斗的维生和慧阳评头论足。 也得亏这不是在火车上,更没有火车上的乘务服务。 不过咱们可以试想一下,换成是在火车上,这时刚好有个乘务推车喊叫‘啤酒,饮料,矿泉水。花生,瓜子,八宝粥。’我估计,马猴绝对会把他的私房钱拿出来买包瓜子,外加一瓶啤酒边喝边点评,而且要是这时乘务喊‘让一下,让一下’的话。他也会配合的抬下脚,然后继续点评! 哎,这人啊,本来人家维生是为了给他出气,他到好,蹲在一旁看起了戏! 第58章 水落石出 这边,维生往后退了一步,脸色阴沉的回过头,本来想着在铁头面前丢了人,还有些不好意思。可是抬头一看,此时的铁头和马猴两人评头论足模样,原本就阴沉的脸色,此时都能滴下水了。 同样,铁头一看打斗结束,随即就盯着维生,等他转过身后,一看维生脸色阴沉,铁头当即就反应了过来,一咕噜从熔岩上跳了下来,慌忙跑到维生身边,连连问长问短。 虽然此时铁头正在献媚,但他的演技好像跟马猴比起来,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这会儿,是个人都能从他的脸上看出,他一脸嫌弃维生的神色。 当然维生肯定也有感觉,但心中又很无奈,谁让自己运气不好,被人给揍了,此时也只能把心中的苦楚给咽下,心中阵阵感叹到,流年不利,流年不利啊! 原本是一场正义的审判,却在虎头蛇尾后,玩闹收场。 只不过这个结果到底是不是最终,谁也不知道!有待后续叙述。 又过了一会儿,维生见铁头也不在搭理他,马猴也没有崇拜的眼神,而慧阳和慧阴看到他后,都是微微瘪嘴,而后一个白眼。 一阵尴尬后,可能是维生为了打破尴尬的局面,也可能是故意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这时维生转了转眼珠,突然看到棺椁,顿时一个话题出现在脑子。 “华弟,怎么样?我就说这个世界上哪里有鬼,你刚才看到那棺中的女鬼,其实就是女僵王!”其实维生看到那棺椁后,想起的是铁头说见到血衣女鬼的事情。 这不,现在刚好成了让他下台阶的话题。 其实当马猴讲完,不用他说,铁头就明白了,只是心中还有一些疑问。现在正好维生把这个话题说起,铁头想了想,随即把心中疑惑问了出来。 “可是也不对啊维生大哥,马猴也说了,那女僵王很漂亮,像仙女的啊,可是,可是!”铁头说着,一指那被慧阳他们打开的棺椁,咽了一口口水,这才又说道:“那里边分明就是一具骨骸啊!” 维生听铁头这的话,竟沉默了几息,而后像是下了什么很大的决定似的,猛然看着铁头:“兄弟,我接下来的话,可能说出口后,会对借宝阴师不尊重,要是哥哥说错了话,你可不能怪哥哥!” 本来就是问出了心中的一个疑惑罢了,铁头怎么也没想到维生竟如此这番,知道接下来维生的话,很可能会跟借宝阴师有冲突。 但铁头现在总归还不算借宝阴师,要是认真的排论,最多也就是个准借宝阴师,所以他现在心中还没什么概念。 其实他哪里是没概念这么简单,而是根本没消化借宝阴师这个职业,在他的认为中,其实借宝阴师离自己还很遥远。 所以借宝阴师的头衔,跟现在他心中的疑问来比,显然还是心中的疑问占据了主场。 “维生大哥说的哪里话,你我还有什么尊重不尊重的!大哥尽管说吧!”铁头脸色无变,很坦然的说到! 维生就是在等铁头这句话,见铁头这般,随即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嗓子。 “其实我们搬山一脉为什么找雮尘珠?就是因为我们一族受到了诅咒,这个典故基本在咱们这一行中,大家也都知道。 但现如今科技的发达,时代的变迁,我们做了血液化验,从化验结果来说,我们发现,我们其实不只是中了诅咒这般简单。而是一种病毒,一种变异病毒,又或者是细菌,未知的细菌。 而人死后变成僵尸,其实就是被病毒给入侵了的表现,只是这种病毒只对死人有用,它们以尸体为载体,不断吸收天地间无形的能力,然后不断的进化。这就跟咱们人类进化是一个道理。 那么,为什么女僵王明明是一具尸体,然后转眼就变成骷髅呢?其实真正原因就是寄生在她体内的病毒,哦对了,或者是细菌,被消灭了。 马猴也说了,他们一起把女僵王按在了水潭中,然后那女僵王的身上就冒出浓烈的黑烟,其实你可以认为那是一种细菌,一种可以短暂离开宿主的细菌。 不过这个细菌不能长时间独自存活,时间太长的话,他们就会死亡。 但也不可一概论之,有的按照进化的程度,来分存活的时间长短,但前提条件不能碰到克制之物,所以为什么有的活人被僵尸咬了后,也会变成僵尸,而僵尸却非常害怕一下事物,其实就是那细菌在进化。 但是他们进化是有代价的,只不过付出的这个代价,他们却不用埋单。 被细菌给入侵也并不是只有坏处,同样,它们这些细节为了保护自己,就会改造宿主的身体机能,但同样,当他们被消灭后,没有他们给身体提供机能,所以过一段时间后,尸体就会干瘪,恢复本应在时间长河中经历的面貌。 所以当你看的时候,女僵王还有皮囊,而我看的时候,女僵王却变成了骨骸,就是这个道理!可能真的就是巧合” 维生一口讲了这么多,当他讲完后,随即对铁头抱了抱拳:“华弟,哥哥说的这些,跟借宝阴师的天地阴阳一说,有点背道而驰,希望兄弟勿怪!” 其实铁头哪里会怪他,不但不怪他,反而还非常赞同他的意见。 只是在赞同他的意见时,又总感觉那里不对劲。 想了好大一会,铁头还是没想到哪里不对劲,随即摇了摇头,不在去想了,反正一切顺其自然就好了,自己又不是专业研究超自然学的,管那这么多干啥。 不管对不对吧,但总归有了答案,既然‘水落石出’,铁头感觉也没必要在这里待着了,还是早点找到二爷要紧,想到这里,铁头随即问道。 “维生大哥,既然真想大白了,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听到铁头的话,维生沉吟一瞬,抬头看了看远处瀑布:“既然二爷说了那个地方,估计他们这会儿,也在向哪里赶着呢!走吧!” 看着那远处瀑布,别说铁头担心二爷了,其实他也担心大师兄和师姐,在他心中同样也希望能赶快找到二人。 随即五人收拾一番,向着瀑布进发,不过在临走的时候,马猴偷偷的又转回了棺椁旁,伸手把那塞进女僵王嘴中的驴蹄子给藏了起来。 等五人走后,这里逐渐安静了下来,昏暗的阴角深处,深厚如墨,夹杂着层次分明的一红一绿光线,就像是一朵绽放的黑色睡莲。 突然,深厚如墨的黑暗中,繁星闪烁,荧幽的亮点,像是凝固千年的泪水,在此刻猛然闪烁。 只是一瞬,那些荧幽的亮点,刹那不见,随即周围响起阵阵沙沙声,听那声音,就像是与黑暗链接在一起般,连绵不绝,直达幽冥。 …… 这边,维生走在前边,铁头跟马猴并肩走在中间,慧阳和慧阴走在最后。 突然。 “救命,救命……”一阵微弱的呼救声在前方不远处响起。 马猴大难不死又见到了铁头,心情一直都没平复,此时正给铁头倒着苦水。 随着马猴的讲述,而身后的慧阳和慧阴听的脸色一阵抽搐。 此刻马猴正讲到伤心处,突然就被前方的呼救声给打断了话语。 当众人听到呼救声后,就见维生猛的一伸手,制止住众人前进,然后侧耳。 “救……命,救命……” 又是一阵呼救声传来,这次维生听到真切,但是并没立马上前查看。 不是维生不想去救助,只是这里的事物,实在太过古怪。没有师兄在身边,什么事都要靠自己,而自己要是不三思而行,在这瞬息万变的环境中,不光自己要死,就连铁头马猴都要一起跟着陪葬,所以此时的维生才小心了起来。 同样,铁头也听到了求救,在听到求救后,就想去看看。 只是在他还没有实际行动时,就被维生伸手做出的停止动作给打断了。 而此时铁头再次听到那求救声,又看了看维生脸部表情,其实铁头也明白维生心中的想法。 就见此时铁头,慢慢的挪动脚步,凑到维生耳边低头细语到:“维生大哥,要不咱们去看看,虽然宽少那帮人都不是好鸟,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看……” 维生脸色变换了一下,低头轻轻叹了口气:“嗯,既然兄弟有心,哥哥就陪你看看,只是下脚时,咱们都要轻一点!” 铁头点了点头,随即转身就给马猴使了个眼色,马猴其实也听到维生的话,此时又见铁头眼神,顿时意会。 就见此时的马猴,脖子缩了缩,慢慢踮起脚尖,双手微微弯曲掂在胸前,看那架势,就像是等着维生带头呢。 啥叫贼?这时的马猴把贼演绎的淋漓尽致,加上他本就瘦小,那踮脚缩脖,探头探脑,贼眉鼠眼,掂手在前。 嗐,真的犹如贼王在世。 铁头看到马猴这个样子,心中顿时生出一阵无力感,你说说,让你下脚走路时轻点,你到好,给我演了个小偷入室。 其实吧,要不是这时场景不合适,铁头也不敢保证会不会上去抽他丫的一顿。 所以说,有时候长相也很重要,比如像我,我每次去买菜的时候,那卖菜的老头老太太,都会喊我学生。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真的长的很帅,他们经常都会给我摸去零头。 嗐,你们别不信,这是真的,你别瘪嘴。 咱们就拿前天来说,一把菜称了称,一块一毛钱,我本来是想问问一块行不行,哪知道那老奶奶大手一挥,霸气的说道,看你是个学生,没想到还会帮家里出来跑腿买菜,现在像你这样勤快懂事的孩子不多了,呐,你给一块就行,一毛不用给了。 当时我心的那个激动啊,一毛钱啊,这可是一毛钱啊,要是给我免五次的话,我就能凑够五毛,然后我就可以买个冰棍,而且我的存钱罐里,已经存了三毛,加上这一毛,我就还差一毛。 想到这里,我本来已经要摊开的右手,拐个弯又插到了裤兜里,开玩笑,我右手里有一毛钱,可不能让这个老奶奶发现!。 到现在我还记得那老奶奶大手一挥的霸气样子。所以说,有时候长得帅真的可以当饭吃。 所以现在铁头的心中,虽然无奈,但也没办法,随即回头递给维生一个准备好了的眼神,维生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即寻找呼救声移了过去! 五人就跟葫芦娃进到蛇精洞里救爷爷一样,一个跟着一个,都探头探脑,边走边观察! 就听那呼救的微弱声小孩都知道那人离他们不远,但就是这么不远的距离,五人跟走了两万五千里一样艰难。 要不是那人还在发出一阵阵微弱的求救声,我都怀疑等他们五人走到后,那人会不会嗝屁。 但那人好像命非常硬一般,始终都在求救着! 第59章 那人 磨磨蹭蹭,短短的一段路,五人硬是走了大概一刻钟左右。 终于在转过一个扇形的熔岩石后,五人来到了那求救之人的面前。 铁头一见那人,就认出那人是宽少身边之人。 但随即又一看,这里好像还不止他一个,一旁地上还有三人,只是看情况,地上那三人早就断了气,死去多时了,而且个个身体乌黑。 这时,那求救之人见到铁头五人,原本暗淡的眼神,突然眼眸焕发一亮,刚才还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此刻顿时烟消云散,就见他手脚并用,连滚带爬的直接来到铁头脚下。 当那人爬到铁头脚下,一把抱住铁头的脚,怎么形容呢?哦对了,就跟见了他亲妈一样。 然后就见那人声音哀嚎:“小大爷,你要救救我啊,救救我啊!” 铁头猛然间被那人抱住脚,顿时就是一愣,而后听到那人哀嚎着让自己救他,铁头懵逼了,这货发烧神经了怎么滴?我又他娘的不是医生,我救你个啥?再说,看这货的精神头也很足啊,哪里有刚才那副软弱要死的样子。 但又一低头看到那人哀嚎的样子也确实可怜,随即还是不忍的说道:“那个,这位大哥,你这是杂了?我也不是医生,再说我看你现在也好好的,不像是要死之人,你要是真需要我们帮忙的话,你就直说,不必装病,卖可怜的!” 那人听到铁头这样说,虽然此时铁头说的话有些不中听,但他也没有丝毫计较的意思,还是跟开始一样,声音哀嚎。 “小大爷,我这病你治不了,二太爷呢,你既然在这里,二太爷肯定不远,我这病二太爷肯定能治!” “那个,我也不知道二爷在哪里。”铁头一听那人问二爷,当下就明白了,人家并不是冲着自己,这才如实说到。 只是没想到,他这句话一说出口,那人顿时又软弱无力的趴到了地上。 铁头一看那人此时表现,慌忙蹲了下来,把扶着那人,让他靠着自己的身上。 看着靠在自己身上这人,此时进气少出气多,铁头心中又有些不忍,慌忙开口说道:“虽然我二爷不在,但是我原来跟他学过一些,但不知道大哥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此时那人,并没有铁头想象中的重新焕发精神,而是一阵无力的摇头,伸手缓缓扒开自己的裤腿。 随着那人扒开的裤腿,一条和布满乌黑的蜘蛛网也差不多的腿,呈现在众人眼前。 其实那黑色的跟蜘蛛网一样的黑线,都是血管。而且在那人的脚踝上,还有两个黑洞,正往外流着黑色的血液。 铁头本就是山里孩子,看到这里哪能不知道他被蛇咬了,俗话说毒蛇出没之处,七步之内必有解药!但也要知道是什么毒蛇,因为毒蛇的种类很多,而且毒性也有不同,所以解毒之物当然也就不同。 这句话不是说七步之类一定有解药,而是说毒蛇出没的区域,有相当的可能性,能找到和毒蛇相克的东西,而一般以草药居多。 因此,这句话是有一定的或者说有相当道理的,大自然是非常神奇的东西,用中国传统思想解释,就是“阴阳平衡”“相生相克”。一样物种一定是和它的天敌生活在一起的。比如羊和狼,一环扣一环,组成生物链。 我们最熟悉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就是这样,你以为你在捕食,其实另有天敌在捕你。 生克制化就发生在一个个的大圈子和小圈子内。也算是一种野外求生的启示,你被一种东西所伤,必能找到其所克也就是对你来说是解药的东西。 在野外被毒蛇咬伤后,如果你认识的话,最好记住蛇的种类,如果不认识的话最好在保证安全时让你的同伴把蛇打死,带上尸体,如果蛇跑的快,那就尽量记住蛇的样子。如果你手里有相机,也可以拍下来,下一步去医院好确诊。 然后要让你的伤口低于你的心脏位置,最好将伤口上端用绳子扎起来,防止蛇毒跟着静脉血液侵入全身。然后要用匕首切开伤口位置,具体怎么切全凭你自己的口味。 建议切个三角形,方便放血。当然,不建议你直接切动脉,毕竟看到自己的血飚出十多米远并不是一件值得兴奋的事。这样还会吓到你的同伴,而且下一步你还要指望他给你吸血呢。 等切完口之后,让同伴帮你把伤口处的血往外吸,吸出来越多越好,当然,你要直接切动脉就不用人帮你吸了,因为你可以直接等死。作为你的同伴,他希望你有勤洗澡的习惯,并且不要被咬到不方便吸的重要部位。 如果被咬到重要部位,同伴给你吸血的过程中,请自觉摆出一脸庄严肃穆的样子,实在不知道什么是庄严肃穆的话,建议你多看看新闻联播,多学学。总之千万不要露出飘飘欲仙欲死有余辜的表情 回归正题。 铁头此时看到那人腿上的伤口,心中非常确定他就是被毒蛇给咬了,而且看着那血管的颜色,咬他的蛇,毒性肯定不一般,铁头不敢在耽误,慌忙说道:“大哥,我从小在山里长大,自认还会治些蛇毒,但是我得知道咬你的是什么蛇!” 此时那人还是没有一点激动神色,一脸死灰的微微摇头,有气无力的说道:“小大爷不必费心了,这世间只有二太爷可以解这蛇毒救我,既然二太爷不在,也是我命中该有此劫。来此地,我死不足惜,只是我死后,家中还有一人我放心不下,如果,我说如果,如果小大爷有心,请把此物交给他,来世我做牛当马,结草衔环!” 铁头要不是那人看着都快死了,绝对抽他,着你娘的,问你是什么毒蛇,你给我扯下辈子。 就在这时,那人说着,从怀中摸出一个花边布袋,有气无力的举到铁头面前。 铁头没有接过来,只是一把抓住那人的手,急切的说道:“大哥,你先别扯这些没用的行吗?你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毒蛇,我去给你找解药,我不要你来世给我当牛马,我也不会帮你转交此物,你得留着自己给!” 这时那人连坐的力气都没有了,已经缓缓的躺在了铁头的怀中。 那人等铁头说完,对着铁头微微一笑:“小大爷,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已经晚了,而且我知道小大爷你会帮我的,你的心底醇厚,宽少不如你万一,谢谢,来世……我……一定报答……你。咳咳,小心咳……鸡……噗!” 就见那人越说越无力,话还没说完,就在铁头怀中,一阵咳嗽。铁头刚想伸手制止让他别说话了,就见那人猛的吐出一大口乌血,随即眼瞳慢慢的涣散无神,脖子一歪,手也跟着软了下来,一口气没上来,就这样死在了铁头的坏中。 此时铁头抱着那人,手中抓着花边布袋,感觉怀中那人身体中残留的温度,一阵愣神。 铁头从来没有感觉死亡会离自己竟然如此之近,心中不禁想王世宽教的孟子那句话。 “死亦我所恶,所恶有生与死者,故患有所不避也。” 死亡是他们所厌恶的,但他们所厌恶的东西,有比死亡更加可怕的,所以有了灾难,祸患也不躲避。 其实死亡,是每一个人都厌恶以及害怕的事情,这是不置可否的,可是呢,有些人的欲望,却无穷大,有时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不惜伤害亲人,不惜背叛朋友,有甚者甚至不惜违反法律。 比如那些贪官污吏们心中的欲望,比起死亡来,恐怕更害怕贫穷吧,不然为什么连违法犯法都不怕,拼死也要把钱贪呢?他们忌贫如仇,一心只为飞鸿腾达,荣华富贵,他们厌恶贫穷!从前的经济落后,生活条件很差,大家都过着贫困潦倒的生活,所以立志,将来长大了,一定要出人头地,做个生活在上等层次的人。 这本是一件好事,可是,人的欲望是永无止境的,当第一次尝到了上层生活富丽堂皇,感觉到了富裕生活的滋润后,贪婪的欲望就愈发的强烈了,这种欲望,把人固有的人性与良知都磨灭了。此刻的他们,恐惧都被埋没了,越贪就越大胆,越大胆就越贪,就这样,一步一步,把自己推向死亡之涯的边缘。 贫穷的概念让他们都忘记了死亡的恐怖,甚至无视了死亡,他们总是想着,不要贫困。为了钱,他们“无私”的放弃了生命。 故患有所不避也。对于他们来说,什么是灾难,那一声声的警笛的尖锐的鸣叫声,就是他们最大的忌讳,最大的灾难,所谓的患。遇到了也不躲避,就是想躲,能往哪里躲呢?这真是应了:死亦我所恶,所恶有甚于死者,故患有所不避也啊。 铁头回过神,看到怀中那人瞪大的双眼,伸手慢慢拂过,帮他把眼睛闭起来后,然后对着怀中那人说到:“大哥,虽然你我不认识,但是我能从你的口气中听出,你不算大恶之人,其实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欲望,谢谢你给我上了一课,只不过这堂课的代价太大,我希望从此以后,我在也不要上这样的课!” 铁头说着,一阵黯然,把手中的花边布袋捏紧了几分,就在这时,铁头一愣,连忙就对那身下之人连忙摇喊起来:“哎呀,大哥,你醒醒,你醒醒,你还没告诉我把这东西送到哪里,送给谁,你现在还不能死,快醒醒!” 铁头上一刻还伤神不已,下一刻就又泛起了二,哪有死人还有在醒的道理! 哎,可能这就是少年的我们吧! 那个,哥们扛不住了,暂时先发吧,后续还有一点没有修改,等我睡醒了在接着修改! 对了,如果有喜欢本文的,苍狼实话实说,给个月票,收藏,推荐啥的。打赏的话,苍狼不勉强,不过,不知道苍狼这文笔配不配! 第60章 鸡冠蛇 一阵喊叫,怀中那人‘无动于衷’! 这不废话嘛,能有动于衷,就得论道铁头被吓尿了。 铁头抬头环顾了一周,看了看一眼身旁的四人,筹措一息,低头对着怀中那已死之人说到:“大哥,你就在里安息吧,你嘱托的事情,我一定会帮你做到的。” 既然那人已死,而且也没告诉自己地址,铁头为什么还要这样去承诺他? 其实,虽然那人没说把花边布袋送到哪里,但他毕竟是宽少带来的人,那么铁头就想到,宽少一定知道怀中这人的家在哪里! 可能是心有所感,又或者是怀中这人的一番话,勾起了他对父亲的思念,也可能是让他想起了家中的母亲,更或者是兄弟姐妹,等等……总之就是触到了铁头心中的柔软处,所以才引发了铁头,要对他做出的这番承诺吧。 “华弟也不用难过,他既然选择了进到这里,就得做好丧命的准备。” 维生看到铁头对一个不认识的人都能如此,心中暗暗肯定铁头的人品。同时也是为了开导铁头,这才对他说出这番话来。 这时慧阳往前一步,立在铁头背后,打一问询,悠然说道:“无量佛,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小大爷不必太执念!” “我执你奶奶个腿,铁头这叫多愁善感,还生死由命富贵在天,放你个拐外秃驴麻辣五香屁,你当所有人都跟你俩一样,就是为了荣华富贵才来盗墓啊!就你们这些,天天把佛祖挂在嘴边,就是他奶奶滴不做好事的秃驴,别等你们死后,佛祖把你们打倒阿鼻地狱,到时候阿鼻地狱的名额满了,不接收你们俩。你们在跑到地狱中,凑人家道家的地狱名额就行了!所以,我也劝你们俩,积点阴的吧!” 马猴本来就跟慧阳和尚他们有仇,此时有铁头在身边,而且他们还有保镖维生在身边,马猴的胆气早就上来了。这不,终于逮到怼慧阳的机会,立马满嘴胡说八道的喷了起来。 再看这时的慧阳,咬牙切齿,一脸狰狞,浑身颤抖,光头上,还配合的升起一阵白烟。 看慧阳现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模样,估计要不是铁头还在这里,他能活生生的把马猴给掐死。但,即使是这样,从他这时的表情上看,也并不难猜出,这会他脑子里肯定又虐杀马猴的画面。 马猴一见慧阳被自己都给气冒烟了,顿时脸一仰,斜眼看向慧阳,挑衅的从鼻子中发出一声哼,活生生一副,你能奈我和的表情。 “你……”当慧阳看到马猴的这副表情后,伸手一指,眼看就要爆发。 其实当马猴说出那番话时,铁头心中也打着鼓,毕竟他也不知道慧阳为什么怕自己,在他的认为中,其实自己就是个山里娃娃,哪里有什么虎皮大旗。马猴要是把人家惹毛喽,到时候人家还会不会估计自己就很难说了。 此时又见马猴还故意挑衅人家,人家这个模样,可不就是要暴走的前奏吗。这个时候,自己要是再不跳出来和稀泥,估计大战一触即发! 所以铁头一看慧阳伸手,还以为他是要揍马猴,早就把那死了的人在地上的铁头,立马站了出来。伸手把马猴拉倒一旁,然后躬身一礼。 这不,慧阳刚伸出手指着马猴,才说了个你字,就见铁头竟然给自己行礼,顿时就愣住。 就听这时铁头说道:“大师别跟我这个兄弟一般见识,他这人就是这样,爱乱咬人,其实心底不坏,只是说话不经过脑子而已!希望大师别怪他。” 等铁头说完,慧阳也愣过了神儿,双手合十:“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小大爷折煞我了,你这是说的哪里话,是我们有眼无珠,有眼无珠了,这才跟马猴小兄弟犯了点小误会,只要小大爷你不怪我们,我们就阿弥陀佛了,对阿弥陀佛了!” “大师,说的哪里话,我怎么……” “停!” 铁头接着慧阳的话正要说些什么,维生突然挥手打断二人!被打断的铁头,回过头疑惑的看向维生:“大哥……” 只是他话还没问完,维生立马竖起手指放在嘴边:“嘘!听” 四人疑惑的看着维生,然后屏住呼吸仔细的听了起来。此时周围一片安静,落针可闻。过了几息后,铁头感觉除了自己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根本就没别的声音,心中不禁一阵疑惑,随即侧头看向维生就想说些什么。 突然。 “沙沙沙!喔喔……喔嗒……” 正想说话的铁头,猛的就听到一阵沙沙声,心中有些疑惑时,远处猛的传来阵阵母鸡下完蛋的叫声,而且听那叫声数量,少说也得有一大群。 马猴一听这么多母鸡叫声,不禁吐槽了起来:“哎呦我嘞个天爷,盗墓就盗墓,这是谁弄下来的这么多老母鸡!怎么滴?想在墓中开个母鸡胡辣汤的早餐店,来做僵尸的生意啊?” 哪知道等他话一说完,就见维生脸色突然一变,声嘶力竭的吼道:“快跑,麻痹的,鸡冠蛇!” 铁头一听维生说鸡冠蛇,顿时反应了过来,此时他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刚才那人最后说了一个鸡字,而且更是坚持说自己救不了他。 此时铁头终于明白了,顿时脑子中就出现了鸡冠蛇的各种传说。 传说鸡冠蛇,蛇头像雄鸡头长火红鸡冠,体色各异,身长一尺多,粗大约几寸,但多见为淡黄色、金黄色,头上有肉状凸起,似鸡冠,但也没有鸡冠那么红。 相传,鸡冠蛇是一种无脚且头顶带红冠的蛇,其鸡冠状物会由红变为紫色,会像眼镜蛇那样喷毒液、毒雾,不明的人会误以为是烟。 人一旦惹怒它之后,它就会跳起来和人比高,如果它跳起时比你高,那么它就会对你展开攻击。若你比它高,它就会逃走,不会伤人。 听村中老人说,看见鸡冠蛇的时候,对付它的办法就是赶紧脱下一只鞋,往高空抛,鸡冠蛇见此情景,就会赶紧掉头离开。如果它不跑,你就要逃跑,但千万不要跑直线,要拐着弯跑。 而且这鸡冠蛇,异常迅猛,它的蛇毒,奇毒无比,它要是想攻击你的时候,就会直立上身,发出跟老母鸡下蛋时一样的怪声,“咯咯咯”,然后就会腾空飞行,向猎物扑去。 而且村中老人都说,鸡冠蛇是成精之蛇了,不能打,谁打它,谁就会倒一辈子的霉运。 这个念头在铁头的脑海里一瞬间想完,而后不自觉的打了个冷禅。只是还没等他反应下一步的动作时,就听马猴说道:“我嘞了天爷,吴寡妇没骗我,真有……” 只还没等马猴说完,慧阴大吼一声,已经拉着慧阳准备开始撒丫子逃呢! 还没说完话的马猴一看俩和尚跑要跑,顿时话音又一转:“你麻痹的,佛祖教化世人以普度众生为己任,曾经还做出割肉喂鹰的壮举,咱们也不说让你俩舍己为人了,可是起码也得拉着小爷一起逃跑吧,你瞅瞅你们这俩秃驴,这还没见到妖魔鬼怪的影子,你俩到是想先蹿了,草泥麻痹的,佛祖他老人家,杂没把你俩给灭了呢!” 哪知这时慧阳一回头瞪着马猴:“草你娘的西皮,佛祖见到吴天还不照样先跑了?我们这叫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后会有期。” 慧阳说完,随即跟慧阴撒丫子就向前跑去。只是还没等马猴反应过来,另一边的维生和铁头也一起往前蹿去。 此时原地留下的马猴,仿佛被众人抛弃了一般,愣愣的看着前方四人的背影。 “咯咯咯……哒!” 突然,就在这时,一声母鸡下蛋声在马猴背后响起,马猴猛的一回头,猛然看到暗处一对对幽荧的幽光,吓的顿时脖子一缩,大叫一声:“妈妈咪呀,铁头等等我!” 这时已经跑出十几米的铁头突然回过头,对着马猴喊道:“等你麻痹!”而后猛然回过头,埋头猛跑! 此时马猴落在最后,追着铁头哭天喊地的让铁头等等他,此时铁头跟着众人,埋头就是一个劲的跑,哪里有空搭理马猴。 再看马猴身后不远处的地上,到处都是鸡冠蛇,密密麻麻的追着他,同时一阵阵“咯咯咯……哒!”的声音叫唤着。 哎,我都说了多少次了,人不能太嘴贱,马猴有跟慧阳逼叨叨的那个时间,都足够能让他跑很远了,这次倒好,虽然挣了口舌之利,但却眼见又要落入蛇口。 该,活该,孔子教育我们,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也是有些道理的。不过这句话是不是孔子说的我也不知道,反正你们要是有疑问,就自己查去吧,首先声明,我不负责任!我是瞎胡扯的! 可惜,人倒霉的时候,要比嘴贱更可怕。 “哎呦!” 这一声是慧阴喊的!他无缘无故为什么要喊?谁说无缘无故了?前边这么大一个坑没看见吗? “哎呦”“哎呦”“哎呦” 在慧阴掉进大坑里喊叫一声后,瞬间又是三声哎呦发出! 好吧,我为我刚才说的话道歉。这里虽然不算黑灯瞎火的,但是光线明显也不太好,随后慧阳又掉了下去,接着是维生,然后就是铁头! “哇哈哈,叫你们抛弃对于,你麻痹的。都活该,摔死你们个兔孙!” 此时落在最后的马猴,竟然成了幸运儿,眼见着一个个的都掉进了坑里,心中那个爽啊,暗道老头有眼,替自己报了仇。 马猴幸灾乐祸的跑到坑边,伸着头喊道:“兔孙们,活该!哥……” 突然 “咯咯咯……哒” 还没等马猴发泄完,四面八到处都是鸡冠蛇的叫声,马猴话音猛然一顿,而后抬头一看,瞬间脸色大变! 作者寄语:累累累,终于干到二十万字了,真心不容易,昨天到现在,一共就睡了几个小时,一口气干了两万多字,没办法,新书期间,没有人气就只能苦力奋斗,希望有一天自己也能有百万网文。 实话实说,我是玻璃心,我需要安慰,需要你的拯救。 女……施主,平道有礼了!(此处给我带点颤音,嗯,顺便拉长一点) 第61章 死啦死啦滴 幸灾乐祸其实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本来马猴看身后的鸡冠蛇,离他也还算有一段距离,站在坑边,是想对下边的铁头众人讽刺两句,然后再跑,哪知这话还没说完,四面八方响起阵阵鸡冠蛇的鸣叫声。 马猴猛一抬头,原本还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脸,瞬间哭丧起来,就跟看见了勾魂使者一般。 原来,不只是众人身后才有鸡冠蛇的追逐,其实他们早就被鸡冠蛇给包围了,而鸡冠蛇开始的鸣叫声,可能就是像发出行动的暗号一般。 这个时候,马猴才恍然为什么鸡冠蛇在看他们身后,看似追的凶猛,实则却一直紧跟并没有发动攻击的真正原因,原来他们早就成了鸡冠蛇的瓮里王八。 恍然的马猴,一看周围的鸡冠蛇都停了下来,围着大坑形成了一个包围圈,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而这还只是个开始,就见那原本密密麻麻,包围着大坑的鸡冠蛇群,身子全部猛然竖起,而后同时侧头,又过了几息后,突然一阵骚动后,纷纷趴下身子,游动着分开几条道路。 突然出现这种情况,马猴有点发蒙,心中疑惑道:“什么情况?难道这群鸡冠蛇看小爷瘦小,就算弄死也吃不几口肉,不想浪费毒液?我尼玛,这是看不起我啊!” 马猴自以为是的在心中想完,而后像是反应了过来,顿时又乐了。 就见这时的马猴,回头兴奋的对着坑下的铁头四人吼道:“铁头,这些鸡冠蛇看不起我,嫌弃我肉少,给我主动让开了好几条道,看情况它们可能是不想浪费毒液,要放我走呢,你们在下边坚持住,哥们我这就出去,给你们般救兵去!” 其实铁头摔下坑时,因为早就有三人垫底,这会已经爬了起来,正仰着头站在坑底往上瞧着呢。 一听马猴的话,不禁懵逼,而后反应过来,心中此时就一个念头:“马猴是不是受不了刺激,被吓傻了?” 一想到这里,铁头顿时也慌了,立马说道。 “我尼玛,你不是被吓傻了,正在做梦呢吧!鸡冠蛇看不起你还放你走,你是大师兄派来的逗逼吗兄弟?你丫的要是真害怕,就赶快下来,哥们陪你一块,干它奶奶个腿的!” 其实在这种紧张的情况下,马猴也不敢在多耽误时间。 再次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鸡冠蛇,见它们还是老老实实的让开好几条路,这才又回过头对铁头又喊到:“逗你奶奶个腿,哥们去帮你们般救兵,你们先坚持住。”就见此时马猴说着,转头就走向里离自己最近的那条鸡冠蛇让开的小道。 此时的马猴,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在离那些鸡冠蛇还有几米的时候,脚下突然慢了起来,而后每落下一步,都瞅一眼鸡冠蛇群。 而这些鸡冠蛇就像是没看见马猴似的,自顾自的缓缓游动,真有一副看不起他的样子。 看到这里的马猴,顿时乐了。心里想着,看不起就看不起吧,不过这种看不起,我喜欢!你们越是看不起我,我他奶奶走的就越大胆! 过了几息后。 此时的马猴,终于站在了鸡冠蛇群的面前,只要他在走一步,立马就能踏上鸡冠蛇群让开的羊肠小道。 下一步才是真正的关键时刻,这种情况下,即使以马猴大大咧咧的性格,也不由得收起心神! 就见他轻轻吐了口气,微微顿神后,又一脸色慎重,像是下了什么很大决心般,缓缓抬起一只脚,慢慢的慢慢的往前抬伸。 这一刻的马猴,其实小心脏跳的噗通噗通的,心中一直都在喊着,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其实在这个时候,能做出马猴这般的,已经算是非常不容易了,可能有很多人别说迈步了,别被吓尿就算是胆大的了 时间像是被静止了一般。 突然。 “啪” 像是过去了万年那么久,这时马猴的脚终于踏在了地上。 当落下脚步的瞬间,马猴一颗小心脏整个提到了嗓子眼中,一双小眼来回的往脚下两旁看。 此时马猴脚下两旁的鸡冠蛇就跟没事人一样,也不搭理他,马猴看到这里,心中顿时安定。 当然,这个时候也由不得他多想,抬步就要往走。 突然。 马猴猛然一愣,后脚再也掂不起来,直勾勾的盯着鸡冠蛇让开的道路尽头。 为什么马猴在此刻突然停了下来? 原来在鸡冠蛇让开的道路尽头,此刻显出了一对幽亮的荧光。那对荧光缓缓游动,慢慢从黑暗中显露了出来。 “我尼玛!” 此时,马猴心中就只有这一声吼叫,再无其他。 一条手臂粗细,跟条蟒蛇一般的鸡冠蛇,像是一个王者一般,缓缓游走了出来。 马猴此时一脸煞白,木讷的看向另外几条鸡冠蛇让开的道路。 同样,每条道路上,此时都游走出一条像蟒蛇一般的鸡冠蛇。 回过头,马猴煞白的脸,此时还挂着冷汗,这时的他就像是机械般,一步一步的往后退着。 不多久。 “嗨,我说你个逗逼不是搬救兵去了嘛?怎么还没去呢?” 此时马猴已经退到了铁头他们掉落的大坑边缘,铁头听到动静,抬头一看,就是这人是马猴,随即说道。 这时马猴木讷的回过头,看向坑里的铁头,嘴角抽动,脸色煞白。 铁头此时也发现了马猴的不对劲,按说,要是平时,马猴这货肯定会给自己嘴贱一番,而此时看他都快被吓尿的表情,铁头心中猛的一个咯噔。 “你麻痹的,啥情况!”铁头急切的问道。 这时马猴回过头对着铁头咧嘴嘿嘿一笑,只不过这时的他,笑的比哭都还难看,咧完嘴的马猴一脸真诚的对铁头说到。 “那个,哥们,我说我想你了,你信吗?” 本来就感觉事情不对的铁头,被马猴的这句话说的猛然一愣,而后立马一脸怒意,大吼到:“放你奶奶的屁,你自己信吗?” “信!”马猴一脸真诚。 铁头“……” 而此时,那像是王者的鸡冠蛇,已经从鸡冠蛇群走了出来,马猴关顾一周,竟有十几条这么多。 就见这时的马猴双腿打着颤,像是下了很多决定一般,回头对着坑内的铁头吼道:“哥们,我来陪你了,接住我!” 而后就见马猴双腿弯曲,微微一蹦,纵身跳了下来。 “嘭!” “哎呦我嘞妈!” “哈呸……摔死你个鳖孙!” 在马猴喊着让铁头接住他时,就见坑内四人,慌忙都往后退了几步,闪开了身,马猴面朝下,重重的砸在地上。 铁头看到马猴摔的直叫唤,心中那个痛快,低头往马猴身上吐了一口口水,狠狠的骂到。 再看马猴,摔在坑底后,一声叫唤后,慌忙转过身,伸手指着坑边,吼叫到:“大鸡冠蛇,大鸡冠蛇!” 众人顺着马猴手指的方向看去,而后四人同时起了一背的白毛汗。 坑边,周围,蛇头,荧眸。 “我嘞个天爷。”慧阴惊叫到。 “无量佛!死啦死啦滴。”慧阳瞪眼念叨。 “马猴,你个贱人,杂不咬死你!”铁头怒呵到。 “鸡冠蛇王!”维生更夸张,惊呼一声后,头上顿时冒起了白烟。 只是等维生说完鸡冠蛇王后,铁头四人同时回头看向他,一脸疑惑。 但维生此时哪里还有心情跟他们解释,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一脸死灰的嘟囔到:“完蛋了,完蛋了。……” “咯咯咯……哒” 就在这时,坑边的鸡冠蛇王同时扬起头,而后发出阵阵鸣叫。 “快,这里有个洞!” 哪知就在鸡冠蛇王叫唤的时候,慧阴突然指着自己身后,兴奋的吼道。 随着慧阴的叫声,众人慌忙转头看去,就见在慧阴脚下,正有一个洞口,那洞口半米有余,乍一看去,光滑圆润,就像是用钻头钻过一般。 众人看到这里,那还会再犹豫,慌忙贯穿的就往里钻。 慧阴当然第一,随即慧阳,而后马猴。 就在维生弯腰也想往里钻时,马猴竟就趴在洞口前,也不往里爬。 维生见此顿时着急大骂:“你个兔孙,快点给我爬啊。”与此同时,一脚又踹在了马猴的屁股上。 马猴随即大叫:“卧槽,你踢我干啥,是前边这个瘪犊子不走。” 洞外铁头和维生急的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看着洞边还在仰头叫唤的鸡冠蛇王,来回的渡着步子。 当马猴说完,就见铁头也凑了过来,也是一脚踹在了马猴的屁股上,同时也吼到:“你他奶奶的腿,给我咬他屁股!” 为啥慧阳会堵住马猴?这次可不是慧阳被卡住了,而是慧阴挡住了众人。为啥慧阴会停下了? 呵呵,一双铜铃般的荧色眸子盯着你,你还会往前爬? 就见这时的慧阴,直勾勾的盯着那荧幽的眸子,大气都不敢喘,而后伸出另外一只腿使劲的瞪着慧阳。 这会是没有光亮,要是有光亮的话,你们就会发现此时慧阳的光头上,全身鞋拔子印。 一直被慧阴给踹的慧阳,口中一直哎呦哎呦的叫唤。 为什么慧阳一直被慧阴给踹,他就是不往后退? 这哪里是他不想退啊,而是在他后边的马猴,听到他一直哎呦哎呦的叫唤,还以为他是卡住了呢,一个劲是在后边推着他的屁股。 猪队友,猪队友啊! 此时夹在中间的慧阳心中就只有这一个念头。 就在这时,慧阴终于忍受不住,大声吼道:“师兄快退出去,这里边有个更大的!” 要说慧阴的这一声吼,也起到了作用,起码这时让一直在推慧阳的马猴反应了过来。 就见此时马猴,一个闪身,跟刚扒完洞的大黄狗般,屁股猛的一低,身子往上一退,脖子一缩,就从洞里退了出来。 而此时原本还在坑边叫唤的鸡冠蛇王,突然生生止住了叫声,安静的低下了了蛇头! 兄弟们丫,累死了,今天的文先别看,写的巨水,明天一定全部修改完整,但是也没办法了,今天特殊情况希望海涵。 兄弟们,我要你们的支持,我要你们的月票,收藏,推荐。 第62章 慧阴死了 “师兄,快退,快啊。” 当坑外的鸡冠蛇停止了叫声,这时在洞中的慧阴叫声更加急切。为什么慧阴这时会如此急切的让慧阳往后退? 还能为什么,因为那铜铃般的荧眸动了呗。 当马猴从洞中钻出后,其实慧阳就在往后退,此时的慧阳其实半个身子已经都退出了洞。 但为时已晚。 在慧阴眼中,那原本铜铃般大的荧眸,在凑到自己面前一米左右时,微微顿了顿,而后就往后退去。 但此时的慧阴顿时一愣,不知道什么情况。 “嘭” 就在慧阴愣神的这瞬间,那对铜铃荧眸,猛的向前冲了过来,速度如闪电一般。 而此时正是慧阳半个身子退出洞的时候。 一瞬间,半个身子在洞口的慧阳,突然感觉到慧阴的屁股顶在了自己的脸上,可惜,也就一瞬,根本就来及再有什么反应,一股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就把慧阳给冲飞了出去。 于此同时,从那洞中像是刮出一股黑风般,此时的慧阴像腾云般,只不过是驾了一座黑云,凌空升起。 瞬间,坑内充斥着一股腥臭,呛的铁头一阵反胃,同时,慧阳猛的撞在了坑的一侧,发出一声沉闷的嘭声,还没掉在地上的时候,哇的一口吐出一大口鲜血。 但众人此时哪里还有时间管他,都仰着头看向空中。 “咔呲!” 仰着头的铁头,顿时感觉下了一阵雨,而后愣愣的伸手在脸上抹了一把,直勾勾的看着空中的慧阴,被一口一口的咬成稀巴烂,而后又被吞了下去。 就见坑外一条水缸般粗的大鸡冠蛇,在把慧阴嚼碎吞下后,低头俯视着坑内。 一口一口被大鸡冠蛇咬烂,能想想得到吗?为什么大鸡冠蛇有牙齿?这个我也不知道,反正它就是一口牙,而且那口中之牙,黑亮黑亮的,形状跟鲨鱼的也差不了多少。 那大鸡冠蛇,整个身体呈s型,显得十分柔软而又有韧性,身上的鳞片闪闪发光,头顶上有个金色肉瘤,三角形的口中除了上下两对毒牙,在唇部两侧,一排尖锐像锯齿般的牙齿,从它微张的巨口中,依稀可以看到鲜红的信子一伸一缩,两颗铜铃大小的眼睛,正露出骇人凶光,…… “咕嘟!” 铁头舔了一下嘴唇,而后不自觉的咽下一口口水。只是这口口水却掺杂着慧阴的鲜血,让一直沉浸在震惊中的铁头终于缓过了一丝心神。 “师弟!师……” “师尼玛痹!” 慧阳吐出一口鲜血后,眼睁睁的看着慧阴被大鸡冠蛇给吞掉,顿时哀嚎起来,而此时马猴刚好离他最近,大骂一声,上去就踹了他脚。 但是此时的慧阳在挨了马猴一脚后,像是得了失心疯一般,虽然不在哀嚎,但口中还是低声的一阵阵嘟囔。 而这时的维生愣愣的看着那大鸡冠蛇,愣愣的说道:“鸡冠蛇皇!” 铁头此时一脸死灰。 那鸡冠蛇皇在盯着坑内四人几息后,缓缓的伸下蛇头,慢慢的凑了过来。 随着它越凑越近,那股腥臭由淡转浓。 完蛋了,完蛋了,此时铁头心中一阵阵底愁哀叹。 也就刹那后,鸡冠蛇皇已经把头凑到了坑中,在离铁头一米的距离停了下来,微微的吐着信子,目露凶光的盯着铁头。 此时铁头也盯着鸡冠蛇皇,脸色早就吓得面色如土,舌头僵住了,他的心在胸脯中,跳得就像巨木使劲撞城门一样,不但不均,而且一次紧似一次。头皮发麻不说,鸡皮疙瘩起满全身。 但,在这种情况下,铁头竟然从心底升起一股勇气,虽然这股勇气不至于让他去挑战鸡冠蛇皇,起码让他有了一丝面对的勇气。 绝境!绝境!绝境! 虽然是绝境,但何尝又不是一次挑战! 当一个人身处绝境之时,内心会产生恐惧焦虑,对未来也是一片茫然感。 其实人生就像一场棋局,只有不断的去破解,你才能走出困局。 虽然绝境会给你带来很多来自精神上的打击,让你不安,丧失对生活的希望。 但是只要你能够坚持,就会出现新的希望以及奇迹。 绝境看似充满了危机四伏,但是同样的,只要你勇敢的闯过去,你才会真正逆袭自己的人生。 很多时候,穷途末路不可怕,可怕的就是自己放弃了自己,在挫折面前认怂了。 自然而然,你的这一生就只能碌碌无为地生存下去。 每个人一生总会经历很多磕磕碰碰的事情,不管你现在如何,你应该将自己的眼光放长远一点。 当你身处绝境之时,谨记这两句话,可助你脱困,走出人生低谷。 人生的这条路中,难免会出现挫折荆棘,在职场当中,也会受到一些委屈,就引发情绪的不安暴躁。 在不能控制的情况下,理智就容易失控,进而就会酿成一种矛盾。 其实,不管是为人还是处事,你都应该要学会去忍。 有句老话说,小不忍则乱大谋,一些事情的发生可能谁都无法分辨对与错,但是你可以选择谅解。 可能会有人认为,忍是一种懦弱的表现,其实不然,这是人的一种睿智的处世智慧。 尤其是在人际关系中,人与人之间难免会发生冲突以及矛盾,如果一直争执不休,只会影响你们彼此间的感情。 如果你们互相放过了对方,则是好事一桩。 纵使你身处人生绝境之时,哪怕遇到再糟糕的事情,只要你做到忍,然后去坚持,你的人生必然能够逆风翻盘。 一个人,若是注重自己的言行举止,自然就能够生出威望。当你能够持有一颗防备之心,你的人生才会免除不必要的祸害。 生活中时常会有一些无妄之灾发生,当一个人身处险境时,就很难保持内心的淡定,情绪就会有很大的波动。同时,影响生活也会影响他人。 当你遭遇不好的事时,应当保持头脑中的理智,让自己保持镇定,这样才不会让事情的结果变得更糟糕。俗话说,心乱则什么都乱。 在绝境时,还要持有防备的心理,毕竟这个阶段你有很多的弱点会暴露出来,会给一些小人可乘之机。 无论你身处什么样的境地,都要有自我的危机意识,这样才会避免灾难的发生,让自己不被困扰。 纵使你身处绝境了,当你有能力的同时还有坚定的意志力,自然你所有的人生难题都会迎刃而解。从而,也会走出低谷,与人生中的精彩相遇。 铁头就是这样。 虽然有时也会懦弱,有时逗.逼。有时也很混,可是当真正的显然绝境时,他会爆发,虽然明知对面是不可攀跃的大山,但骨子里的那股倔强,却能支撑着让他去直面绝境。 可能就是这样不服输的劲吧! 当那鸡冠蛇皇,收起口中的信子,上半身收缩抬起,口中发出“咕咕咕”的声音时,铁头知道它要攻击了。 但,即使是这样,铁头紧握拳头,一脸坚毅的盯着它。 可能是感觉铁头挑战了它的威严,此时的鸡冠蛇皇,咕咕咕的叫声更大了几分。 就见那满地的鸡冠蛇和鸡冠蛇王,慌忙往后退去,而后一瞬,就只留下鸡冠蛇皇,此时这里那还有鸡冠蛇的身影! 就在满地的鸡冠蛇消失后,那鸡冠蛇王突然仰头发出阵阵嘶吼,就见一股如浓墨般的黑烟从它口中喷出。 而此时的马猴,早就吓的躲在坑底的角落中瑟瑟发抖。 慧阳像是真的得了失心疯般,一会哭一会笑。 维生却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把匕首,反手握着手中,站在铁头身边,紧紧的盯着鸡冠蛇皇。 那鸡冠蛇皇,吼叫一声,猛然收声,豁然低头,七寸处猛的鼓动一声‘哒’!巨口大张,径直冲了下来。 马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凑到了慧阳身边,此时早就抱头埋在了慧阳的怀中。 而这时的铁头,紧握着拳头,眼中泛着精光,盯着俯冲而下的鸡冠蛇皇。 也就刹那, 那鸡冠蛇皇,眼见已经冲下,同时伴随着阵阵腥臭越来越重。 也就在这时,铁头猛的往一旁闪身,于此同时维生也是往一旁一个侧身,同时反手一伸,把手中匕首伸了出去。 与此同时,鸡冠蛇皇也冲到了二人面前,由于两人同时躲向两旁,那鸡冠蛇皇瞬间从两人中间蹿了过去,而此时维生伸出的匕首,在那鸡冠蛇皇的身上,画出一道火花。 那鸡冠蛇皇一击不中,眼看就要从二人中间蹿过。 就在这时,铁头原本也以为自己躲过了这一击,心中正要庆幸时,那成想到,那鸡冠蛇皇尾巴猛的一甩,来了一招神龙摆尾。 鸡冠蛇皇的这一下,结结实实的抽在铁头的胸口上,此时的铁头,感觉自己的胸口处就像是被大锤抡了一下,倒飞了几米后,径直撞在了坑壁上,在还没撞到坑壁时,一口闷血就从嘴里喷了出来。 此时维生一见铁头受伤,顿时大叫一声:“华弟!” 就在这时,鸡冠蛇皇见自己一击落空,回过蛇身,张开血盆大口,对着坑中就是一声吼叫,同时一股黑烟卷滚着落在坑中! 第63章 二爷出现 那从鸡冠蛇皇口中喷出的浓烟。瞬间充斥满了整个坑中。 “咳咳,我尼玛,这家伙多久没刷牙了,嘴怎么这么臭。” 抱着头钻在慧阳怀中的马猴,这会也实在是受不了这股臭味,被熏的一阵咳嗽。 “屏住呼吸,这烟有毒!” 维生一听马猴说话,心中大急,也顾不上自己安慰,慌忙开口提醒到。 可惜,在他提醒的时候,口中也吸入一股浓烟。而且这还不算,不只是马猴不知道,就连铁头也不知道,所以,现在的铁头已经吸入了好几口。 鸡冠蛇皇对着坑里喷出浓烟足足坚持了一分多钟,而后就竖着身子盯着坑内,也不攻击。 又过了好几分钟,再看此时坑内铁头众人,早就进气少出气多。脸色发紫的躺在坑中。 那鸡冠蛇皇猛的一抬头,又发出一阵‘咯咯咯’声,像是战胜的公鸡般,而后又低下蛇头,看着坑内四人,口中信子一阵伸缩。 此时铁头微弱的声音响起:“维生大哥,看了今天咱们算是完蛋了,不过也好,起码下到地府中,还有你们这些兄弟陪伴,我到也不会被鬼欺负!” “哎,兄弟说的哪里话!”维生虚弱的摆了摆手说道。 这时马猴躺在慧阳的身上,微微勾头:“王铁头,你可把老子害苦了,我不管,就是下到地府见了阎王爷,你下辈子也得给兄弟把这事给我赔偿喽。” 铁头本就无力,此时又听马猴瞎扯,顿时眼睛一瞪:“赔偿你啥?” “赔偿我一个女朋友!”马猴咧嘴嘿嘿一笑,对铁头说道。 一听马猴这话,铁头顿时无力的往地上一躺,看着头顶逐渐接近的鸡冠蛇皇,嘿嘿一笑:“嗯,行,给你赔十个都行,只要你不怕后院着火。你说多少,就多少!” “行了,行了,你们俩别胡扯了,看咱们谁先走一步吧!” 维生此时也微弱的抬头看了看头顶的鸡冠蛇皇,而此时那鸡冠蛇皇就在他们头顶十米左右的距离,正吐着信子。 此时四人,哦不,慧阳因为受伤很重,加上失了心神,刚才吸了很多毒烟,这会早就被马猴当枕头躺在地上口吐白沫呢。 此时三人,到也豁达,可能这就是苦中作乐吧。 其实有人觉得,生活是苦的,每天都是忙碌奔波,能不苦吗? 而也有人觉得,生活就是快乐,生下来就是要去享受生活,不然就白来这世间了!当然了,也有一部分觉得,人生是累的,无累不欢啊! 其实呢,我想说的是,我们在这个世间生活,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独特的道路去走,这个过程中的一切感受,累或者不累,真正的只有自己的脚丫子知道,以及自己的内心最为清楚。 有句话说的挺好的“泪水,自己擦干,痛苦,自己扛着,微笑,努力保持”这样的生活,其实很累很累,但是,我们却也必须坚强的生活着,傲娇的微笑着,告诉世界,我不认输! 很多情况下,到底是苦,还是乐,只有自己的内心最为清楚,并不是一切的伤痛,都能用言语表达出来,用表情发泄出来的。 我们只是在这个社会待的时间长了,慢慢的学会了忍受,学会伪装,学会了坚强,慢慢的,一切也就都习惯了。 苦才是人生,累才是生活,但是,现实生活中,除了苦,除了乐,其实有烦恼和委屈的存在,并不是所有的烦恼都能让我们潇洒的抛之脑后,而我们自己所有遇到的委屈,也不一定能找到那个真心倾听的人,唯有自己一个人静下心来,慢慢的想通,渐渐地让自己去释然,这才是应该去做的,等待,终将是没有结果的,也只是一种徒劳! 试问,谁的人生是轻松的?其实每个人都很累,从小到大,从大到老,不同的时间段,不同的人,不同的角色,面对生活,总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痛,但凡是个人,那就有烦恼忧愁,关键在于如何看待对待这些烦忧。 一个男子汉,肩上扛着一个家,上有老下有小,试问,他的人生是轻松的吗?答案显而易见吧。 一个女人,为了爱人,放弃事业,回归家庭,试问她的内心是很坦然的吗?其实非也! 说到这个“苦”字,其实,每个人都很苦,自己的苦,自己内心最清楚不过了,即便说的再多,倾诉的再形象,别人也始终是无法理解,无法感受的。尤其是那种无言的痛,让我们真的是痛不欲生到极致。 人生在世一辈子,跌跌撞撞的一生中,心中都有伤痕。 或大或小,这些痛,我们只能自己掩埋,一个人默默的独自承受。 有时候,泪水只有留给自己,每一个风光的人,背后曾都有过无数的痛苦和挣扎,涅槃重生,他们成功了,走到了亮眼的地方,受人尊敬和羡慕。 陌生人,也只能看到表面,背后的心酸苦楚,在成功的那一刻,都已经成为了垫脚石。 人生,就是这样的,下一秒发生什么,我们都不得而知,我们唯一能做的,也就是苦中作乐,用心感受,去努力创造那个不一样的自己! 有幸福,就会有无奈,满脸笑容却不一定是最快乐,饱含泪水,也不一定是最痛苦的。 万事万物,从来都不仅仅是表面所看到的那样。 所以,众生皆苦,苦行各行。此乃天定,决于上苍。苦做,行善,积德,天道咸扬。苦中作乐,笑在心间。 铁头三人此时就是这样,能回忆什么?还能做什么?在这种绝境中,虽然会回想往事,但也只能苦中作乐,笑看人生。 但,命运有时就是这样,等你真的抱着决心,坦然面对时,总会有或大或小的转折。 “铁头,二爷带来救兵。别怕,坚持一会儿,我马上下去救你!” 要我说,可不就是这样嘛,坦然面对,笑看人生。可能就是人们常说的那句,爱笑的人,运气都不会太差。 这不,好运降临,二爷带着‘救兵’赶来了! 在坑中的铁头,是看不到此时二爷的身影的。 只是在听到二爷的喊声后,抬头看向坑上放的鸡冠蛇皇,此时那鸡冠蛇皇此时正如临大敌般,盯着前方的一个荧光连点。 铁头看到那荧光亮点,一阵阵发蒙。这就是二爷搬来的救兵,我嘞个天爷,鸡冠蛇皇打个喷嚏都能把这救兵喷到十万八千吧! 就在这时马猴却一阵惊呼到:“蚀骨蚁王,是蚀骨蚁王!” 蚀骨蚁王?铁头听到马猴的惊呼,惊愕一瞬,而后突然反应过来,对着坑外就喊到:“二爷,你快跑啊,带着你的救兵跑啊,这里又多了个蚀骨蚁王,你带多少人都说歇菜,快,快跑啊!” 但,此时坑外的二爷并没发声,只是等铁头话音刚落,就听外边传来一阵口哨声,而随着那一声带着尖锐的哨声响起后,蚀骨蚁王猛然就想鸡冠蛇皇冲了过去。 而坑内的铁头看到这里,心里震撼的砰砰的,看到这里,结合种种,要是在不知道蚀骨蚁王就是二爷口中说的救兵,那么铁头真的就成了一个傻憨了! 随着二爷的一声尖锐的口哨后,那蚀骨蚁王,径直的冲到鸡冠蛇皇的面前后,那鸡冠蛇皇猛的张开大口喷出一股黑烟,而蚀骨蚁王,也不躲闪,径直的穿过黑烟,而后在空中猛的一个翻身。 在蚀骨蚁王穿过黑烟后,此时已经离鸡冠蛇皇很近了,最多也就还差十几米的样子。 鸡冠蛇皇反应到也不慢,一看自己喷出的毒烟对蚀骨蚁王没有效果,猛的就是蛇头一咧,同时身体猛的往前一蹿。 蚀骨蚁王差着鸡冠蛇皇的嘴边,显现的飞了过去。 就在这时,哪知鸡冠蛇皇上一刻还往前游走的身体,猛然一顿,一个回头,给蚀骨蚁后来了一记回马枪,张着血盆大口,向还没转过身的蚀骨蚁王吞了过去。 眼见鸡冠蛇皇的这一记回马枪就要把蚀骨蚁王给吞到口中,此时众人都暗自捏了一把汗。 哪知就在这时,蚀骨蚁王猛然一收翅膀,径直往下坠去。 “好,好。漂亮!”此时铁头在坑中,虽然看的不全面,但是这个场景还是看见了的,本来以为蚀骨蚁王刚一出场,还没怎么打斗就要歇菜,没想到,还有它还有这样一招,顿时把铁头看的热血沸腾!连连叫好。 不光如此,那鸡冠蛇皇一击落空,此时前伸的身体势头已经劲老,正是要回身的时候,这时蚀骨蚁王出手了,猛然在空中一个翻身,同时快速煽动翅膀,就像是一支穿云箭半,斜上的冲向鸡冠蛇皇。 而此时力道已经用老回身的鸡冠蛇皇,突然止住了后缩的身体,蛇头猛的就向冲来的蚀骨蚁王摔去。怎么说呢,就像是大象甩鼻子一般。 蚀骨蚁王此时哪里还能收住前冲的势头,不防之下,径直冲了过去,而后重重了挨了上去。 此时在坑中铁头仿佛听到一声“啪!”同时本来升起的希望,顿时烟消云散。 而且心中还想到:“呵呵,也是,这么小的东西,怎么能干的过鸡冠蛇皇,哎,白白有要搭上二爷的性命!” 第64章 蚁蛇大战 看着坑外的蚀骨蚁后跟鸡冠蛇皇的大战已经结束,铁头顿时感觉一阵无力,全身像是被放了气的皮球,径直的躺在了地上。 本以为蚀骨蚁后可以救下众人,呵呵,可笑吗?铁头微微的摇了摇头。 突然,躺在地上的铁头,脸色一正,也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力气,猛的撑起身体,对着坑外就喊。 “二爷,你快走,别管我!快走……” 突然,原本被鸡冠蛇皇用头甩飞的蚀骨蚁后,瓮的一声,重新出现在铁头的视野中,让铁头生生止住了接下来喊的话。 “小子,躲好,大战在刚开始而已~!”坑外传来二爷喊声。 听二爷喊完,铁头答应:“二爷,我没事,你在外边小心了!” 铁头躺在坑内刚喊完,这边重新飞起的蚀骨蚁后,在空中煽动着透明的翅膀,跟鸡冠蛇皇对持着。 而鸡冠蛇皇像是被挑战了威严般,张开血盆大口,对着蚀骨蚁后狰狞的大吼。 蚀骨蚁后在鸡冠蛇皇的面前,就像是巨轮和皮划艇般,虽然不至于随浪摇翻摆,可比例差距真的很明显,就像是蚂蚁对大象说,我要击败你,而大象却并没有预想般的不屑,反而还如临大敌般。 在鸡冠蛇皇嘶吼时,蚀骨蚁后静静悬浮纹丝不动。就像是一个,手拿战刀,身骑高头大马的将军,威武霸气的独自面临一辆全副武装的坦克。 帅,霸气! 铁头此时心中就只有这一个念头。 但,同时又不禁疑惑,这么凶猛的蚀骨蚁后,按照马猴的说法,应该是在‘渊’中的,这个时候,为什么会跟二爷一起! 而且,不但是跟二爷一起这么简单,刚才二爷的一声尖锐的口哨后,蚀骨蚁后径直冲向鸡冠蛇皇。 难道,难道,难道是…… 此时铁头脑子中,突然出现一个念头,但这个想法在脑中出现的瞬间,铁头立马自己摇了摇头,连忙否认! 为什么铁头否认了脑中的那个念头? 因为这个念头,实在是过于匪夷所思,让人不敢相信,而且违背他的常识。 这个念头就是,蚀骨蚁后不但是二爷搬来的‘救兵’,就像是跟二爷是多年的老友,或者更像是多年的战友。 为什么铁头会这样想? 不只是因为二爷的那一声口哨,还有蚀骨蚁后在被鸡冠蛇皇抽飞时,二爷却并没在坑外显出慌张,为什么铁头会认为二爷在坑外没有慌张? 因为他太了解二爷的脾气,如果蚀骨蚁后被鸡冠蛇皇一击干死的话,在坑外的二爷不论如何,都会冲到坑内先救自己,哪怕二爷明知道他救不了自己,甚至会死,他也不会看着自己先死而还在坑外等待。 可是不等铁头把脑中的这个念头想完,坑外突然又响起声尖锐的口哨声。 就在这声口哨响起的瞬间,那蚀骨蚁后猛的煽动了一下翅膀,在空中连续‘瞬移’了好几下,突然就出现在了鸡冠蛇皇的头顶处。 对,就是‘瞬移’,为什么说是‘瞬移’呢? 因为,蚀骨蚁后这次并没有直接向鸡冠蛇皇冲去,而是在空中左挪右移,上下翻飞。突然在左十米的地方出现后,身体停顿零点零一秒,而后猛然一晃,瞬间又出现在右十米处。 其实不是瞬移,只是速度太快,左右腾挪的的时候,在转折时的微微一顿,让它在这个时候看起来像是瞬移罢了。 再看此时的鸡冠蛇皇,在蚀骨蚁后趴到它脑袋上的瞬间,原本凶恶的眼神,此时却显出一丝惊恐。 在这丝惊恐过后,鸡冠蛇皇猛的就在空中甩动脑袋,而且七寸处猛的就是一阵鼓动,发出阵阵‘咯咯咯’的叫声。 怎么说呢,由于鸡冠蛇皇的脑袋甩动过于迅猛,而且还发出阵阵‘咯咯’声,要是不明所以的人看到这时的鸡冠蛇皇,肯定会认为它中了高压电了。 虽然它的脑袋甩动迅猛,但却并没甩脱脑袋上的蚀骨蚁后。 原来蚀骨蚁后在‘瞬移’到它脑袋上后的瞬间,就一口咬在了它头顶处的肉瘤上,而且不但如此,在鸡冠蛇皇甩动蛇头的时候,蚀骨蚁后的半个身子已经钻入了它头上的肉瘤中。 鸡冠蛇皇一直甩不掉蚀骨蚁后,而且头顶处越来越痛,已经显然让它明白,这样是甩不掉蚀骨蚁后的。 它甩动蛇头十几息后,猛然一顿,直立着蛇身高昂头颅,对着上空发出一声厉吼,而后猛的放下身子,像是发狂般,在地上来回游动。 所到之处,如飞沙走石般,挡着它去路的熔岩石,小一点的就如豆腐般,瞬间被他一脑袋撞的细碎,大的熔岩就像是被炸药炸了一般,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隆’声后,碎石乱飞不说,瞬间出现一处巨大的坑洞。 这个过程整整持续了十几分钟,那所到之处,一片狼藉,最后也不知道是因为力泄,还是它把自己撞迷糊了,鸡冠蛇皇猛的一竖蛇身,发出一声“咯哒”的不甘鸣叫,身体狠狠的砸在了地面上。 这时趴在地上的鸡冠蛇皇,已经进气少出气多,而且它蛇头上的肉瘤,这会也正往外冒着一股一股的黑水。很明显,这就是蚀骨蚁后的杰作! 又过了几息后。 鸡冠蛇皇的蛇身突然一阵抽搐,这次是真的跟中了高压电一般。然后持续抖动了大概十几秒,本来在地上成s形的蛇躯,猛的蹬成笔直,这时就见蚀骨蚁后突然从肉瘤中露出脑袋。 但也只限于露出了脑袋,并没爬出来。 不但如此,那蚀骨蚁后钻出脑袋后,左右晃动了一下脑袋,而后用额前的两个触须一直来回触动。 怎么说呢,就像咱们平时见的蚂蚁用触须发信号一样,嗯对,就是发信号! 蚀骨蚁的一对触须震动了片刻后,猛然一收,又把脑袋一低,就见从它背部链接脑袋处,竖起一根刀片样式硬壳。 那竖起的硬壳,薄如宣纸,宽毫米,两寸长,呈弯刀形状,竖起来后,上宽下窄,不算透明,只因为散发着荧色光芒。 当蚀骨蚁后竖起蚁刀后,又重新钻入鸡冠蛇皇头上的肉瘤处,蚁刀露出微微的尖头。 停顿一瞬。 猛然蚁刀震动,随即下滑,蚁刀所过之处,鸡冠蛇皇的蛇皮微微隆起,维生用匕首划出阵阵火花都没割开的蛇皮,此时就像是被切豆腐般,不带一丝声响,就被割开。 也就几秒,鸡冠蛇皇从头到尾的蛇皮被一分为二,随即一股股的黑血流出,再看此时的鸡冠蛇皇,哪里还有半点生机。 在看此时的蚀骨蚁后,蚁头一抬,链接头部的蚁刀没入翅膀下,而后额头上的一对触角又震动了几下。 做完这些的蚀骨蚁后,翅膀一阵,重新飞向二爷,而后落在二爷的肩膀处,俯身趴了下来。 当然,最后的这番画面,待在坑底的铁头是看不到的。 其实蚀骨蚁后划破鸡冠蛇皇的蛇皮,再到飞向二爷,其实也就几息的时间。 此时的二爷,肩膀上趴着蚀骨蚁后,已经跑到了坑边。 “娃子,娃子,你没事吧!” “小大爷,师弟,坚持住,我这就来救你们!” 二爷来到坑边,俯身趴下,扒着坑边就向里边喊,而此时一片也随即出现在二爷身旁。 一片从腰间拿出飞虎抓,而后在坑边固定好,俯身就要跳下坑中,但此时蚀骨蚁后却双翅一震,径直的向坑底铁头飞去。 一片当然也发现了蚀骨蚁后的举动,半俯的身子,侧头愕然的看向二爷。 二爷当然看到了一片此时的表情,只是微微咧了咧嘴,露出了神秘笑意,而后重新回头看向坑底。 茫然的一片,这时也没时间去猜测二爷的笑容是什么意思,顺着飞虎抓的绳索就滑到了坑底。 再看飞向铁头的蚀骨蚁后,煽动着一对翅膀,头下脚上,停在了铁头鼻尖三寸处。 铁头可是听过马猴讲过蚀骨蚁后的可怕处,开始听的时候还没感觉害怕,只是感觉很厉害,经过刚才它跟鸡冠蛇皇一番战斗后,铁头此时心中哪里还只是认为它很厉害这么简单,这他奶奶的简直就是一个缩小版的金刚葫芦娃啊! 躺在地上的铁头,看着离自己鼻尖只有三寸的蚀骨蚁后,头皮都发麻了,一阵阵冷汗从额头上冒出,一双本就不大的眼睛,此时瞪的溜圆,成斗鸡眼状,直勾勾的盯着蚀骨蚁后。 在看那蚀骨蚁后,在铁头的鼻前只是停留了半息,翅膀猛的一震,就落在了铁头的额头上,而后蚁身一转,低头爬在了铁头的眉心处。 此时铁头都快吓尿了,要不是中了鸡冠蛇皇的毒雾,这会身体没有一丝力气,早就一巴掌拍上去了。 即使他明知道自己的一巴掌,肯定伤害不到蚀骨蚁后,但自然反应下,还是照样会拍。 既然身体动不了,但口却能言,就见铁头被蚀骨蚁后爬在额头的瞬间,声音就颤抖的喊到:“二爷,快,快给我弄走,马猴说这东西碰着到就会死!快……” 这时趴在坑边的二爷笑骂到:“你娃子吓唬咧咧啥,你们的鸡冠蛇毒还要靠它给你们……解……咦……”二爷原本还打趣的说着话,只是一见蚀骨蚁后趴在了铁头的额头上竟然低下了蚁头后,停在了铁头的眉心处一动不动,立马露出一疑惑之色。 随着二爷的这声咦声过后,疑惑之色也只是一瞬,随即就是一脸狂喜,扒着坑边,对着坑内的铁头一阵喊叫。 “娃子,娃子,二爷没看错,二爷没看错,你才是真正的借宝天师,你是真正的借宝天师啊!苍天啊,苍天啊,苍天有眼啊,终于,我首家终于又出现了借宝天师了,借宝天师,借宝天师,哇哈哈,哇哈哈……” 随着二爷一阵癫狂的大笑后,双手一阵拍打坑边的时候,身体激动的也是一阵乱蹬乱弹。 而此时已经站在坑底的一片,在二爷喊叫后,猛然愣住,而后一脸震惊的抬头看向二爷:“二太爷,小大爷难道,难道,难道开启了,开启了那个,那个……” 第65章 火烧了屁股 二爷此时并没回答一片的话,身体停止弹蹬后,转而扒着坑边,又一阵阵的颤抖起来! 就见此时二爷低着头,声音颤抖的说道:“大哥,大哥,咱们首家,咱们首家又要崛起了,我,我就算是现在下到黄泉也不亏对祖先,不亏对啊!哈哈……呜呜呜” 二爷低沉的自言自语,说着说着竟然淘淘大哭起来。 此时躺在坑底的铁头,心中一阵无语,你说说,让你把蚀骨蚁后给我弄走,你个老头到好,也不管不顾的,一会笑一会哭,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跟慧阳学会得失心疯了!哭哭笑笑蛤蟆尿尿,也不嫌害臊! 此时站在坑底的一片,仰头对着又哭又小的二爷,一脸兴奋的说道:“二太爷,小大爷能开启那个能力,是好事啊,咱们得替他高兴,你怎么还哭了!” 随着一片的话音刚落,二爷一咕噜从地上爬了起来,慌忙称是,而后快速的爬到坑边的飞虎抓旁,伸手抓着绳索顺了下来。 还别说,坑底离地面大概有四米左右的深度,老大都七老八十动作到是相当的利索,‘出溜’一声,脚就踏到了肯定。 就见此时的二爷,慌忙走到铁头身边,伸手把铁头从地上揽在了怀里,铁头此时枕着二爷的大腿,竟有用昏昏欲睡的感觉。 也就是这个感觉出现后,就见那原本趴在铁头额头上的蚀骨蚁后,猛然煽动翅膀,而后悬在铁头的胸口处。 铁头见蚀骨蚁后飞离了自己的额头,正要暗自松一口气时,那蚀骨蚁后突然猛的一低头,那原本收起的蚁刀,闪着寒芒又立了起来。 就在蚀骨蚁后立起蚁刀的瞬间,铁头刚悬着落进肚子里的心,嘭的一声又提到了嗓子眼里,同时对着那蚀骨蚁后,也不管它听懂听不动立马吼叫:“我二爷可在这里,难道你还想把我给抽筋扒皮了不成?我可给你说,我是王母娘娘坐下的一员天……天爷嘞,扒皮喽!” 哪知铁头话音还没落,那蚀骨蚁后瓮的一声,就从铁头袄口的缝隙中,钻到了他的胸口处,然后铁头突然感觉自己胸口猛的疼了下,这才惊恐的叫出了一声扒皮喽。 但,这时的蚀骨蚁后哪里是在扒他的皮。 蚀骨蚁后在钻入他的胸口后,蚁身一侧,用蚁刀在铁头心口下方三寸处,划开一道两寸长短的伤口,就是感觉到了胸口处的疼痛,铁头这才叫了出来。 只是也就只叫了一声后,铁头瞬间就感觉不到了疼痛,不但不疼,还伴随着阵阵麻痒。 要不是此时他意识还算清醒,而且还是在二爷的怀中,有些难为情,估计铁头这会绝对爽的呻吟出来。 再看蚀骨蚁后在铁头胸口处,划开的伤口,此时正流出一股股的黑血,就在那黑血流出的瞬间,蚀骨蚁后在铁头的心口出,突然盯了一口,所以也就有了接下来,铁头感觉是麻痒感觉。 另一边,就在蚀骨蚁后跟铁头治疗鸡冠蛇毒时,突然从暗处钻出一片密麻鸡冠蛇。 在那鸡冠蛇群中,正有一条鸡冠蛇王,看他们游走的方向,正是向铁头他们的这个大坑出,不过从他们游走的动作来看,显然有些慌乱。 就在他们蹿出来的一瞬间,那鸡冠蛇王突然看到鸡冠蛇皇的尸体,猛的直立身体停了下来,而后口中发出一阵‘咯咯’声,而后就像鸡冠蛇皇的尸体游去。 刹那后。 鸡冠蛇王带着一群鸡冠蛇,游到鸡冠蛇皇的身边后,回头往来时的路看了一眼,而后豁然就转过了头,蛇身游动一阵,爬到了鸡冠蛇皇头部的肉瘤处,蛇头一低,顺着蚀骨蚁后钻出的那个伤口就钻了出来。 而此时地上的鸡冠蛇就像是警戒的士兵,蛇身耸立,头颅高抬都是盯着它们来时的方向,一副如临大敌般的样子。 能想想得到吗?以冷血著称的蛇类,竟会有如人类军事化的管理。 其实这种现象也不奇怪,就比如说猴群。 在猴类王国中,有着独特的、森严的等级制度,分为猴王、二猴王(小群落首领)和一般子民。 猴王在猴群中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力,主要负责保护猴群的安全;二猴王相当于宰相,管理猴群中的一切事物。 在猴群世界里,当猴王有着诸多好处,不但可以先吃好吃的、先玩好玩的,还可以在猴群里任意挑选“老婆”。除猴王外,其他雄猴都不得“谈情说爱”。 正因如此,猴王每时每刻都面临着年富力强的“臣民”的挑战,一旦猴王战败下场将会很惨,要么在战斗中被打死,侥幸活下来的,也只能在猴群中充当最下等的角色。 而胜利者自然就荣升为新一代的猴王。 其实这个鸡冠蛇群的等级制度,跟猴群的等级制度及其像似,只是蛇皇的体积太大,而且要打破生命基因的锁链,它们还要得到一样东西。 这件东西就是象征皇权一般,同时也能打破他们的基因枷锁,从而让它们的身体快速长大。 到底是什么? 那么在看现在从鸡冠蛇皇头部钻出的那个蛇王,此时口中正叼着一个黑囊。 它口中的这个黑囊,外形就像是一个装满墨水的密封塑料袋,其实这个塑料袋不是别的,正是能打破它们自然基因的毒素。 那么这个毒素,为什么能让鸡冠蛇王打破自己身体基因的枷锁?其实原因就在这个墓室中。 话说回来。 当鸡冠蛇王口叼毒囊钻出来后,七寸处一阵鼓动,发出一阵“咯咯咯”声,那原本像是士兵警戒的鸡冠蛇,猛然落下身子,添伏在地上。 当所有的鸡冠蛇都趴在地上后,那鸡冠蛇王又‘咯咯咯’两声,随即一口吞下毒囊,当它吞下毒囊后,像是巡视一般,左右看了地上添伏的鸡冠蛇,这才又发出一声‘咯咯……’。 只是它的咯咯声还没落下,远处的黑暗中突然亮起一片片荧光,随着那一片片荧光出现,刚才听着还有些亢奋的咯咯声,带着转音突然止住。 怎么说那,就像是一个夺下一串葡萄的小孩,张口吃下一颗,正在因为夺得了葡萄高兴呢,突然就被葡萄卡住了那种感觉。 那鸡冠蛇王声音低沉下后,猛的又是大叫一声,随即率先就向铁头他们待的那个坑里游走。随即原本舔伏在地上的鸡冠蛇群,紧紧的跟在它的身后,也向那个坑中游去。 在坑中的二爷,早就听到了外边的声音,但他却像是早就只外边发生的事情一样,根本不为所动。 但铁头经过蚁后的这番治疗后,原本还有些恍惚的神情,这时竟逐渐清晰起来,当坑外那鸡冠蛇王发出叫声时,铁头就是脸色一变,随即就想问二爷,但二爷也看到了他的表情,当下微微摇头,示意他不用操心。 因为有蚀骨蚁后在心口爬动,铁头当即也不敢有什么动作,也就按照二爷的眼神的一声,并没去管。 但,随着坑外那鸡冠蛇王的叫声落后,坑里众人都听到了阵阵沙沙声传来,但也就在坑外的沙沙声响起后,铁头和维生和马猴顿时脸色就是一变,因为他们三个非常熟悉这种声音。 这声音就是他奶奶的鸡冠蛇群才能发出的啊,他们就是被这样给赶掉进坑的啊。能不熟悉这个声音嘛。 但此时的二爷和大师兄一片,像是没什么反应一般,二爷抱着铁头,一片抱着维生,马猴还是把慧阳当枕头,躺在他的身上。只是这时马猴的这个人肉枕头,已经变成了黑紫。 那坑外的沙沙声此时越来越近,铁头看着跟个没事人似的二爷,这个时候也就只能选择信任,没办法,不信任也不行了,谁让他现在手脚无力跟个软脚虾似的。 突然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怎么回事? 着还用说?当然是鸡冠蛇群掉进了坑里了呗! 这时在二爷怀中的铁头,一看从坑外跟下饺子般跳下来的鸡冠蛇,脸都变绿了,声音颤抖的说道:“二爷,下辈子见!” “见你奶奶个蛋!” 二爷低头就对已经闭上眼睛的铁头呵骂到。 听到二爷的骂声,本来已经闭眼的铁头,又睁开了眼睛,但好死不死的,此时刚好从坑边跳下一条鸡冠蛇,当不当正不正,‘吧唧’一声,正掉到铁头的脸上。 “哎呦,卧槽!” 在那鸡冠蛇掉到铁头的脸上后,铁头瞬间就感觉一阵冰凉,随即开口骂到,本来提不起一丝力气的他,buang的一声,直愣愣的站了起来。 怎么说呢,大家在电视上见过古代投射石头的那种投石机吗?此时的铁头就像是那个机器,而落在他脸上的鸡冠蛇就像是石头,随着铁头的身体弹起,那鸡冠蛇就像是炮弹般‘吧唧’又是一声,被铁头发射到了对面的坑壁上。 那被铁头‘发射’出家的鸡冠蛇,顺着坑壁掉落地上后,竟一刻都不停顿,在地上翻个咕噜,随即就向鸡冠蛇皇钻出的洞里进。 此时坑中的情景是什么样子的? 什么样子!还能什么样! 从坑外一跳接着一条,不多时就是一片跟着一片,这会就不能说是下饺子了,这是下冰雹啊,噼里啪啦的就是一个劲的往下砸。 但虽然是像下冰雹,但是冰雹来的快,去的也快,就在铁头愣神的瞬间,这阵鸡冠蛇雨也停止了。 此时坑中哪里还有让人下脚的地方啊,就连原本淡定的二爷,因为他是坐在地上抱着铁头的,这时他就像是被埋在了鸡冠蛇堆里,一张本来就爬满褶子的脸,此时更是皱成了瘪嘴虾! 奇怪的是,那些鸡冠蛇并没在攻击众人,都争相的往那洞里钻,就像是地震时,从地下钻出的老鼠一般,对就是像地震前逃窜的老鼠。 坑底的鸡冠蛇是真疯了,争相的往那洞里钻,好像是遇到了天敌般,火烧了屁股,只怕自己落到最后。 第66章 啥玩意 可惜僧多肉少,为啥这么说?洞口都被挤满了,根本都挤不下了,后边的鸡冠蛇还在一个劲的往里钻。 但是洞口就这么,他们越挤,就越进不去,而后边的还都想赶快往里边钻,所以蛇身也是一个劲的往里拱动。 也得亏铁头他们就在坑地,从头到尾一直看着,要不然,猛的一看,肯定会认为这就是变异的多尾怪物! 到最后,当一部分鸡冠蛇挤进去后,猛的一数,起码还有上百条落在洞外。 就在这时,又是一阵荧光雨落到坑中。刹那间,众人全身都包裹上一层荧色。 这时铁头低头往身上一看,全身爬满了像是马猴口中说的那种蚀骨蚁。 也就在这时,当他还愣神的时候,原本还在他胸口处的蚀骨蚁后,也从他的袄扣出钻了出来。 那蚀骨蚁后钻出后,一扇翅膀,径直落到铁头的肩膀处,同时,就见那蚀骨蚁后,头上的一对触角又是一阵触动。 奇怪的事情在此时发现,那落下的蚀骨蚁纷纷都爬向了洞口,也就顺间后,再看洞口处,森森蛇骨,哪里还有一条鸡冠蛇的身影。 更奇怪的是,蚀骨蚁把剩余的鸡冠蛇消灭后,也不去追,而后分出了数千只个头比较大的蚀骨蚁,带着一队队的小点的蚀骨蚁就往坑外爬。 来的快去的也快,过来大概一分钟左右,此时坑里就只剩下众人跟蚀骨蚁后。 哦,不对,此时在马猴,维生,慧阳,身边还停留一些个头稍微大些的蚀骨蚁。 再看趴在铁头肩膀处的蚀骨蚁后,又是一阵触须摆动,那些留下的蚀骨蚁,纷纷爬向地上的三人。 马猴和维生就不用说了,身上也就爬了十几只而已,而慧阳的身上隔一寸就爬着一只,随着那些蚀骨蚁的叮咬,慧阳这会全身都流着黑水。 不,不对,应该说是黑血,嗯,或者用老人常说的那句话,这人坏的流脓,嗯对,这句话用在慧阳身上正合适,但,不知着浓水流出来,坏水是不是也会跟着流出,然后慧阳从今往后能一心向善,这个就不好说了! 随着众蚀骨蚁的叮咬,过了一刻钟后,维生醒了过来,又过了几分钟,马猴也转而醒来了过,唯独慧阳,随着身上的黑水越流越多,正个人也明显的瘦弱了一圈,在过了半个时辰后,身上的黑水逐渐露出红色后,趴在他身上的蚀骨蚁,这才纷纷离开。 但看那些蚀骨蚁明显爬的非常,不是那种因为累而爬的慢,怎么说呢,就像是一大盘红烧肉放在面前,而且给你规定就只能吃一块,而后还得让你盯着那红烧肉看上一天,你要是敢偷吃一块,立马来除去枪毙。 恋恋不舍啊,此时的慧阳对着蚀骨蚁来说,就像是红烧肉! 回过头,这时的铁头已经生龙活虎了,见马猴和维生都已经没事,早就凑到了二爷身边。 “二爷!你跑那去了?害的我这么担心你,你也不大声招呼,就给我扔了,你这老头回去别想安生,我给我妈告你状!” 二爷一听铁头的话,当即伸手给了铁头一击‘爆栗’再次瞪着眼说道:“你小子,算你命大,要不是二爷我早来一边,你还跟你妈告状嘞,不用告,我都去阎王爷哪里先告你一状!” 听了二爷的话,铁头当即就是一愣,心到‘这老汉累糊涂了吧,他能告我啥状?’ 铁头向着,随即头一昂,斜眼看向二爷,声音嗡嗡的问道:“告我啥状?” 二爷看着铁头一副欠扁的模样,伸手对着他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横啥横,你个兔孙,给阎王爷告你不孝!” “啥玩意?我不孝,二爷嘞,你说我哪里不孝?”其实二爷的这一巴掌并没用力,就跟平时嬉闹一般,铁头也喜得配和,随着二爷的一巴掌落下,他配合的脖子一缩,一脸懵逼的问道二爷。 此时二爷横了他一眼,伸手一点铁头额头:“无后!” 本来懵逼的铁头,一听二爷此时口中短短的两字,更加懵逼了,猛的往后一跳,回手指自己的鼻子:“别闹,我无后?我才多大,二爷你不是想给我包办婚姻吧!” 随着铁头的一步后退,此时他肩膀上的蚀骨蚁后,随即煽动了一下翅膀,但再也不向二爷身边靠,还继续的盘旋在铁头的头顶处。 “滚蛋!你想的美,二爷我要是能接受包办婚姻的话,我还能打一辈子的光棍?” 二爷抬眼看了看盘旋在铁头头顶的蚀骨蚁后,嘴一瘪,像是嫉妒般,有些不耐烦的说到。 铁头一脸惊愕,随即露出一丝耐热询问的表情:“二爷,咱村西头那兰奶奶不错,是不是……” 哪知铁头这句还没问完,而后伸手对着铁头的脑袋有是一巴掌:“滚蛋,我都多大年纪了,还给我瞎胡扯,你小子皮痒了吧!” 虽然铁头跟二爷的这番交流看似又是打,又是骂的,其实声音跟动作都不太大。三米外都听不到他俩说的啥。 “嗨,铁头,兰奶奶年纪大了,他怎么能配得上咱二爷!”这时已经恢复过来的马猴,见铁头跟二爷聊的正欢快,只因自己离的有些远,只能看到他们动作,却听不到他们说的什么,随即凑了过来想听听他们说的啥。 这就叫无巧不成书,马猴凑过来的时候,铁头正说着咱村西头的兰奶奶就不错,随后又听二爷的一番话,马猴当下心中还以为是二爷年纪大了,有些寂寞,但又看不上兰奶奶,当即就上来插了一句。 二爷也亏得他该倒霉,一听马猴这话,一阵满意的点头,原本就是一脸褶子,加上此时的笑容,别说,就算是跳蚤爬他脸上,这会都能被夹死。 但就在二爷脸上褶子皱的正深时候,哪知道马猴突然话音一转,一脸献媚带巴结的凑到二爷身边:“只有咱们村的吴寡妇才能陪的上咱二爷,要是别的,我马候第一个都不答应!” 铁头:“啥玩意?” “噗!”二爷正微笑的从腰间拿出他那个老鳖壶,微微饮了一口水,一听马猴这话,顿时一口水全喷到了他的脸上。 哪知等二爷一口喷到马猴的脸上,马猴伸手一抹脸上的水,仰头一脸自己得的对铁头说道:“你看看,我就知道二爷喜欢吴寡妇,被我猜中了吧,不过二爷你也别激动,你放心,这事是咱爷三的秘密,等出去后,这事包在我身上!那个事成之后,给我割块礼条就行”(礼条,中原说法,就是一块猪肉的意思!) “‘啪’!我礼你奶奶个熊!”二爷说着,抬手就给了马猴一巴掌。 二爷的这一巴掌要说是真响,马猴的脸立马肿了很高,吓的铁头头顶盘旋的蚀骨蚁后猛的一颤,随即就落到了铁头的头上,抓着他的头发,老老实实的趴着不动了。 当然,这时的铁头,同样感觉到了自己头顶蚀骨蚁后的反应,伸手就去扯还在瞪着眼睛看着马猴的二爷,声音颤颤巍巍的说道:“二爷,你快把它弄走,这玩意我看着害怕!” “弄走?我弄不走了!”二爷被铁头拉扯后,回过头看向铁头,原本还阴沉的脸,在看见那蚀骨蚁后,老实的趴在铁头的头上,顿时咧嘴笑着说。 这叫啥,翻脸比翻书都快,二爷把这招用的真是炉火纯青,也是,俗话说,人好成精,一点没错。 但此时的铁头却笑不出来,伸手指着头顶:“啥?弄不走?你弄来的东西,你弄不走!你逗我玩呢二爷?” 一听铁头这话,本来笑脸如花的二爷,脸一沉:“没见到你之前,我让它干啥,它就干啥,但是现在,我木招!而且你小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行不行?多少人都想得到它,你还让我给你弄走,我要是真给你弄走,等我死后下到地府中,你爷爷也不会饶过我!” 一脸懵逼的铁头,直愣愣的看着二爷,像是要从二爷的脸上看出他在瞎胡说似的,但是足足盯了二爷好打一会,二爷此时还是面不改色心跳的瞪着他。 可能是被铁头看着实在是没办了,二爷回手一指一片,悠悠的说道:“不信你问他想不想要?” 铁头顺着二爷指的方向看向一片,但是还没等他说话,一片连忙点头:“想,做梦都想,可惜下辈子也轮不到我!” “啥?吹牛批嘛?你过来,我把它弄到你头上去!”铁头以为一片是为了配合二爷才这样说呢,随即歪头就往一片的方向拱。 一片师兄见铁头说着伸头就往自己这边拱,吓的他立马脸都变绿了,双手连忙一阵摆动,边往后退边紧张的说道。 “小大爷说笑了,说笑了,我可受不了,我哪能有你这样的福气啊!” 为什么一片会吓的脸上都白了?其实这蚀骨蚁后,真如慧阳给马猴说的那般,沾者即死! 那为什么铁头就没事?其实这也是现在铁头心中的疑问,所以在一片吓的往后退的时候,铁头又会过了身子,一脸没好气的问道。 “二爷,既然是你弄过来的,现在你又为啥弄不走它!?” 随着铁头的这个问题,二爷一改脸色,深沉的悠悠一叹:“其实它本来就是咱们首家之物!” “啥?二爷你可别看我年纪小,就认为我好糊弄,要是咱家的东西,我杂不知道?” 铁头瞪着眼,一脸不信,就像是被人拿一把盐放在他面前,然后给他说这是糖一样。 但二爷并没回答铁头的问题,只是悠悠说道。 “娃子,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事?不如你自己理解不了的事?” 哪知二爷不问还好,这个问题一出,铁头立马跳了出来,一脸怒色。 “我掉进这里算不算?我碰见了千年僵尸算不算?我还见到了鸡冠蛇算不算,还理解不了的是,你这老头不是明知故问嘛。”铁头说着脸色更加恼怒,指着头顶:“最让我理解不了的就是这个玩意,啥玩意嘛,你把它弄来,你又弄不走,这不是坑我的嘛!……” 二爷一听铁头的这阵数落,脸色顿时一阵尴尬,挥手一摆,示意铁头别说了。 铁头随着二爷的摆手,努了努嘴,也就没接着继续往下说。 第67章 三眼摄一 二爷歪头想了一会,微微清了清嗓子,这才说到:“娃子,我弄不走蚀骨蚁后归根结底的原因在你,因为你是借宝天师!” “啥?不是说借宝阴师嘛?啥时候又出来个借宝天师?”铁头一副你忽悠,接着忽悠的表情看着二爷。 但此时二爷也没跟铁头计较,摇头微叹,随即回过头,背着手看向坑外。 “其实借宝阴师跟借宝天师,大体上没有什么不同,唯一只多了一处区别!” 铁头凑到二爷身后,身体接话问道:“啥区别?” 随着铁头的问话,二爷回过身,脸色严肃的看着他,口气坚定,一字一顿的说道:“第三眼,‘摄一’!” 哪知二爷话一说完,铁头伸手搭在了二爷的额头上,然后又在自己的额头上试了试,口气古怪的嘟囔到:“没发烧啊!”说着又要往二爷的额头上摸。 虽然铁头声音很小,但两人离的这么近,二爷哪里会听不到,一巴掌打在铁头的手上,脸色阴沉的看向铁头。 那知铁头根本就没在搭理二爷,对着马猴伸手招呼了一声,转身就走向飞虎抓的绳索旁! 马猴经过二爷的身边,也想伸手摸摸二爷的额头,只是被二爷的一瞪眼,吓的立马缩回了手。缩手是缩了,可是马猴张口就说:“我说二爷爷,你这故事,比封神榜还聊斋呢!第三眼?切!铁头是杨戬呀,还是马王爷?或者说铁头是金刚葫芦娃中的二娃千里眼?”马猴说着眼睛一转,伸头就又向二爷凑了凑:“你还不如干脆说铁头是孙悟空,他崇拜孙……哎呦!” 不等马猴说完,二爷举手给了马猴一爆栗,眼一瞪:“滚蛋!” 马猴捂头瞪眼,鼻孔撑的都能塞进大拇指了,跟牛一样从鼻孔冒着白气,大声吼道:“滚就滚!”而后转身就向铁头追去。 等马猴走后,一片走了过来,看了看生气的二爷,又看了看正在坑边被马猴推着屁股往坑上爬的铁头,犹豫一息:“二爷别着急,这事小大爷一时接受不了也正常,等他发现不正常的时候,自然还会问您!” 二爷叹了口气,回头看了看铁头头上的蚀骨蚁后,微微点头:“嗯,几百年了,总算重新寻回了蚀骨蚁后,但,没想到铁头这娃子,竟还是借宝天师的苗子,千年了,千年了啊,我首脉总算要熬出头了!” 其实关于三眼‘摄一’和蚀骨蚁后的事情,一片也不是了解的太多,只是听师傅提起过。 他还记得当时师傅给他讲借宝阴师的出处与来历,还有借宝阴师对风水秘术的认知,那时候他就被深深的给震撼到了,但当时师傅却给自己说,借宝阴师只是对王家首脉世袭的一个统称,历代来说,按对风水理解也分强弱,并不是每一个借宝阴师,在他们当时的年代就一定属最厉害的。 一片当时也问师傅,那么为什么借宝阴师在几千年的历史长河中,还能被华夏风水界公认成老大地位?难道就没有出现歪心思的吗? ‘有,而且那些出现歪心思的还成功了。所以才造就了借宝阴师在历史长河中,很长一段时间地位薄弱期,紧接着也就出现了借宝阴师首脉,被旁脉八家瓜分秘术的结果’ 一片当时就反驳起师傅‘既然都被旁脉八家瓜分了秘术,那么他们为什么不把首家直接灭掉,他们八脉就不怕首家崛起的报复?’ 现在一片还清醒的记得他师傅一脸向往,但还有些敬畏,更可以说是崇拜的神色。 过了很久后,师傅悠悠叹息,然后摇头说道‘他们不敢,而且他们旁脉也不会,他们瓜分的秘术,其实只是借宝阴师的皮毛。他们也希望首家再度崛起,矛盾吗,其实在我不知道原因的时候,我也感觉矛盾,但后来我知道原因后,我一点也不感觉矛盾。’ 一片问师傅,到底什么原因? 被一片到原因,师傅当时就有些激动,神色崇拜的答到:“三眼‘摄一’!”而后不等一片发问,师傅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借宝阴师不只是,只有鬼谷秘术,他们还有蚀骨蚁后,他们还有借宝天师。’ 鬼谷秘术我就不说了,这个早就给你讲过!而蚀骨蚁后是第一代借宝天师培养之物,是天下独一,在也难找其二,也是世代被传之物,是神兽中的神兽,哪怕世界真有天龙,也抵不过蚀骨蚁后。归根原因,蚁多咬死象! 但在千年前,变故发生,这是秘闻,我也不太了解,只知道从此天下间在无借宝天师,随后又过了几百年,他们一脉的蚀骨蚁后也消失了。 而借宝一脉现在一直守护的地方,其实就是蚀骨蚁后最后消失的地方,借宝一脉一直都在为召回蚀骨蚁群等待努力着。 但,一直无功! 历代的王家首脉都被称为借宝阴师,而从古到今,借宝天师却只有个位数而已,其实借宝天师和借宝阴师都是学的鬼谷秘术,两者的区分就在于三眼‘摄一’! 这个三眼‘摄一’,其实并不是说他们比普通人多长了一只眼睛,而是一种精神感知的力量,我自己判断,应该是一种感知能力,就像是平常人所说的第六感,又或者用现代科学的解释,是一种脑电波。这种脑电波,能捕捉到常人用肉眼看不到的能量。 比如世人都认为,人是有三魂七魄,所以才能思考,生活。 其实我更倾向于精神力量所说,精神力量是脑细胞的一种自然转换磁场,是一种独特的粒子结构。 这种粒子可以构成人类的喜怒哀乐,也可以支配人的动作,或者可以构成提前的感知,就像是有时候我们去到一个地方,但是又觉得这个场景非常熟悉,但是自己却非常明确的知道,自己从来没到过这里,这个是为什么呢? 其实这种情况,可以归类到精神感知中,因为在你每次想要去一个地方的时候,在出发前,或者是在出发的路上,或多或少的,你会在脑子中想想你将要到达的目地场景的模样。 就像是老话说的那种,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那么有些人,为什么还要认为人死后会有魂魄,而且很多人还声称见到过? 其实就是当人死后,脑中的细胞并不是立马全部死掉,而是还有一部分在活跃,这些活跃的细胞,在接收到寄宿体死亡的消息后,它们就会转化为能量的方式,离开宿主。 但,这种转化为粒子量体的存活方式,其实就是一种精神的升华,没有了宿主提供机能,它们很难长时间存在。 只有在特定的环境,特定的磁场,或者能给他们提供维持能量的地方,它们才能存在。 其实不管是被世人称为魂魄也好,厉鬼也罢,我认为它们都是一种粒子能力,一种精神上的粒子磁场能量。 既然有磁场,有能量,那么就一定有频率,就像是发电报,只有正确的地址,和频率一样的专线,对方的电报机才可以接受到你所写的内容。 只是在特定的场合,刚好对上了频率,让他们看到了那种能量,所以他们才认为那是魂魄,或者跟倾向于是鬼的说法。 而借宝天师的三眼‘摄一’就像是一台接收电报的机器,只不过他这台机器,不需要地址,不需要频率,就像是一台能破解任何从它这里经过的电报,说白了就是专门破解任何加密频率的一台间谍机器。 所以,只有拥有了三眼‘摄一’的借宝阴师,才能称为借宝天师!他们的第六感知,就是一台专门破解灵异的间谍器,感知磁场的一种粒子量体。虽然借宝天师只比借宝阴师多了一项感知力。 但,就是这一项能力,是多少人都梦寐以求的,尤其是对咱们搬山一脉,如果咱们搬山一脉能得到借宝天师的帮助,找那‘雮尘珠’犹如探囊取物。可惜,可惜啊…… 一片一直愣在当场回想师傅的话,此时二爷感叹完,伸手拍了拍还在愣神的一片,一片这才回过神,然后就听二爷说到。 “嗯,你说的对,一时间,铁头肯定接受不了,等他发现不对的时候自然就会问我,而且才开启的‘摄一’力量也很薄弱,还要经过系统的训练,暂时咱们还要保密,以防那脉对铁头出手不利!” 二爷说道这里,就见一片侧头看向躺在地上的慧阳,然后对二爷伸手指了指。 二爷顺着一片伸手指的方向,回过头看向还没醒来的慧阳,然后摆了摆手:“不必,即使他现在没有昏迷,哪怕站在这里让他听去又能怎样,如果是没有出现借宝天师的情况下,他们红莲寺还可能做些小动作。但,现在我们首家寻回了蚀骨蚁后,又出现了借宝天师,孰轻孰重,他们自会判断!” 此时的二爷,说话的那种气势,怎能用一个硬气来形容! 霸气,就是霸气! 随着这些话说出口,一片看向二爷,恍惚间,感觉原本暮暮之年的二爷,此时竟跟吃了回春丸似的,一下年轻了二十几岁都不夸张。 但二爷此时话音又一转,伸手对着一旁的维生招了招手,维生一看二爷叫他,慌忙站到一片师兄身旁。这时二爷低头对着一片、维生低头一阵耳语,就见二人连忙点头。 二爷看到二人点头,摸着鼻子一脸笑意! 作者寄语:在这里我要说几句,有读者留言支持,也有读者留言反驳。 反驳什么呢!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说我设定的僵尸鬼怪有问题,说我不懂什么是僵尸鬼怪,瞎胡写。 不是作者本人小心眼,或者就因为这一句话记在心里,其实我是想为了以后不在解释,诸位在有同样的问题,我就不在一一解释了,因为接下来我说的话,你们一看自然也就会明白作者的苦衷。 现在灵异网文,规定,在现实社会为背景的情况下,不能宣传封建迷信,比如抓鬼除魔,驱邪治病。 其实我也想写主角拿着桃木剑,八卦镜,口里念‘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瞎胡扯一通,这样我只要想水,随便安排个鬼出来玩一玩,就能水好几章!但估计等我写到几百万字后,书也离封差不多了。 所以本文会以科学的角度去解释一番。 还有,别说不恐怖,我也想写,一剑砍、断头。血、洒、三千尺。 为什么不写?你们查查什么是404就知道了! 第68章 遗忘慧阴 铁头,头顶着蚀骨蚁后跟马猴,从坑底爬上来以后,随即就看到前方地上不远处的鸡冠蛇皇,这时死去的鸡冠蛇皇,全身散发着荧色光芒。 仔细一看,铁头顿时明白了过来。 原本以为都离开了的蚀骨蚁群,竟都爬到了鸡冠蛇皇的身上,这时正在啃食鸡冠蛇皇的血肉。 看情况已经啃食的差不多了,估计再有半刻中的时间,那鸡冠蛇皇就会被啃的只剩蛇皮蚀骨。 铁头跟马猴爬上来后,看到这种情况也不禁一愣,就在他愣神的时候,那蚀骨蚁后竟煽动了一下翅膀,径直向那鸡冠蛇皇飞去。 一见蚀骨蚁后离开,铁头立马回过了神,来不及去看蚀骨蚁后想干什么,慌忙就是把自己的小袄脱了下来。 见到铁头脱小袄,马猴疑惑的看向铁头:“你干啥嘞?” 铁头虽然没回答马猴的问话,但他却用行到回答了马猴! 就见此时铁头,把自己的小袄脱下,立马就往头上蒙,然后从衣领处,露出眼睛盯着蚀骨蚁后。 “铁头,你这是想舞狮子吗?”马猴看到铁头这样,还是不解的问道。 铁头回头盯着马猴:“舞你奶奶个头,没见蚀骨蚁后,向它的小弟们飞过去了嘛!” 马猴被铁头骂了一句也不生气,他们之间一直都是这样,从小都是打打闹闹早就习惯了。 “看见了,人家跟它小弟打声招呼怎么了?”马猴翻了个白眼,对铁头说道。 铁头:“放屁,它是嫌它自个,在我头上安家不舒服,没有伺候它的蚂蚁,去招兵买马弄些蚂蚁,然后一块住到我头上呢” 就见铁头说着,也不想在跟马猴多废话,转身扒着坑边,对着坑下的二爷,急切的喊到:“二爷,快上来,咱们走!” 随着铁头的喊叫,二爷抬头看到铁头现在的这副模样,随即笑骂到:“你个兔孙!” 二爷笑骂完摇了摇头,来到了慧阳身边,用手搭了一下他的脖颈,这才取下老鳖壶灌了一口水,对着慧阳就喷了过去。 随着二爷的一口水喷到慧阳的脸上,慧阳呃的一声,睁开了眼睛。 当慧阳睁开眼后,本来跟得了失心疯似的他,猛然一愣,而后仔细的盯着二爷看了好大一会。 突然。 慧阳一把抓住二爷,激动的说道:“你是王二太爷?” 一旁的维生,看到慧阳现在这个样子,顿时一脸古怪,随即侧头疑惑的盯着慧阳。 在慧阳问出声后,二爷只是对着他点了点头,慧阳见二爷点头,随即激动了起来,脸上立马露出崇拜的神情。 这时就见二爷微微沉吟,接着问到:“你们红莲来了多少人?” 随着二爷的这句问完,慧阳立马一愣,然后翻着眼睛像是在回忆一般,喃喃自语到:“两……个?不对,不对,就我一个。”说着说着慧阳双手猛的抱着头,神情痛苦的吼道“就我一个,就我一个。” 他这一吼,倒是把一旁的维生给喊愣住了,心中暗道,什么情况,刚才慧阴被鸡冠蛇皇给吃了的时候,他是又哭,又嚎的,跟得了失心疯一般,这会怎么就成了他一个人来的了! 想着,维生凑到二爷身边,伸手扯了扯二爷,二爷疑惑,但还是跟着维生走向了一旁。 随即维生把来龙去脉跟二爷说了一遍。 听完维生的讲述,二爷顿时一脸不解,随即回头又看了一眼正抱着头的慧阳。 维生见二爷露出的表情,顿时在心中猜测到,跟二爷谈论风水、天地阴阳这方面,二爷能甩他一百条街,但要说科学性质的医学,估计二爷肯定一窍不懂,这就叫术业有专攻。 想着,维生随即低头对二爷说道:“二太爷,我估计慧阳这个样子,像是科学医学上说的‘选择性综合遗忘症’!” “‘选择性综合遗忘症’?什么意思?别给我扯没用的,说重点!”二爷愕然,随即不耐烦的挥着手,对维生说到 本来还想显摆显摆的维生,一见二爷此时模样,尴尬的挠了挠头:“其实就是失忆症!” “你小子,真会拐弯‘失忆症’就‘失忆症’呗,你还给我来个专业名词,叫什么,叫什么,哦对了‘选择性综合遗忘症’给我显摆呢?”二爷说着,又剜了维生一眼。 二爷话毕,维生慌忙摆手:“不是,不是,二太爷,其实‘失忆症’只是一个统称,而‘选择性综合遗忘症’只是其中的一种!” “啥玩意?别给我绕来绕去的,一下说完!”听着维生绕来绕去,二爷都不耐烦了,一瞪眼随即说道。 维生连忙称是,心中却埋怨到自己,你说说,我也真是嘴欠,好死不死的跟二太爷显摆个啥。 但,心中想归想,维生随机还是跟二爷讲了起来。 “一个人在受到外部刺激或者脑部受到碰撞后,有些会遗忘了一些自己不愿意记得的事情,或者是想要逃避,或者是心里不愿接受。 选择性失忆,在心理学讲是一个防御机制。 每个人的一生都会发生很多不如意的事情,有一些很快就淡忘了,可是有一些却总是挥之不去,不论怎样努力都忘不掉。每天每时每刻都在反复折磨着自己脆弱的神经,不停的游走在崩溃的边缘。伤心、耻辱、愤怒、委屈等等被欺骗的复杂情绪纠葛在一起! 通俗的说,假如人遇到一个强大的刺激,这个刺激让这人无法接受,那么,潜意识他就会选择忘掉这件事情,就会形成“选择性综合遗忘症”。 就像现在的慧阳,在他师弟慧阴死后,这个打击对他来说是非常的大,他一时不愿接受,或者是承受不了,所以才造成现在的这个样子! 但是,虽然表面上似乎是忘掉这件事情,可它的阴影还是存在的。 有些时候当他做某一件事情,就会不自觉地受那件事情的影响,可能到时连慧阳自己都搞不清楚是什么情况,但这其实是一种心结,不会因为他的选择遗忘,心结就会慢慢打开,反而只会越来越重。 可能在他们的潜意识中,忘记,是保护自己最好的方式。 选择性失忆经过时间的侵蚀会逐渐恢复,但如果某件事对本人有很大心理影响的话,就可能会选择性的一直遗忘。 但是大部分都有可能被治愈,只是不知道慧阳能不能挺过来而已,这个就要看他自己了!” 虽然二爷听的不太懂,但一番结合自己平时生活中的事情,也感觉有些道理! 二爷其实结合的是他平时丢三落四的毛病,他感觉维生说的对的原因就是,比如有时候自己明白想着我要干什么事,但是一转身就给忘了,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但这个虽然跟‘遗忘症’有些牵强的关系,可是让我来说,他这哪里是‘遗忘症’!这是年纪大,老糊涂了! 听完维生的讲解,二爷又有些可怜了起来慧阳,随即口中喃喃自语到:“红莲寺也忒不要脸了,人家明明是相爱的一对恋人,非要拖住人家的幸福,看他现在痴情的样子,我要是主持,决对放他还俗成全他们!”二爷说着神情竟也有些悲伤,低头叹了口气:“那个女子有慧阳这么爱她的人,也算可以闭眼了!” “噗!” 只是等二爷感叹完,维生猛吐一口气,差点没一头栽倒。 二爷正感叹着呢,一看维生这个样子,当下斜眼不悦到:“杂了?我说错了?” 维生连忙摆手:“不,不,二太爷没说错,你老真的是至情至圣之人!” “那是!”二爷一仰头,转身就向慧阳走去,只是这个时候维生在而后背后又说道:“他师弟是男人!” 随着维生的这句话一说出口,二爷脚下一顿。原本是走向慧阳的他,猛的一个趔趄,顺势就向飞虎抓方下的绳索方向走去! 维生就听这时的二爷骂骂咧咧到:“草,断背山也他奶奶的能这样,真恶,呸呸呸……” 随着二爷的骂咧声中,众人也逐渐都从坑中爬了上了。 这时就见那被蚀骨蚁大军啃食的鸡冠蛇皇,已经就只剩下森森白骨和一副完整的蛇皮。 那蚀骨蚁后此时突然飞到铁头眼前,一阵上下翻飞,而后时不时的还对铁头飞扑,吓的铁头紧紧的把小袄罩在头上。 蚀骨蚁后扑了一阵铁头,见铁头不搭理它,随即一转身又飞到了鸡冠蛇皇的尸体边。 这时就算是二爷也疑惑一起来,心中不禁泛着嘀咕,弄不明白它想干什么。 就在众人都疑惑时,马猴伸手就像铁头递过去一个东西,但,铁头此时把头蒙的严严实实,哪里能看到马猴的举动。 马猴见此时铁头怂样,也是一阵无语,但还是伸手拍了拍蒙着头的铁头。 感觉有人在拍自己,铁头微微把小袄露出一道缝隙,从小袄的缝隙里往外偷看了一眼,一看是马猴在拍自己,随即语气不善的问道:“干啥?” 马猴往后退了一步,同时把手中那物在空中乱挥一通,口中说道:“哥们我有一宝,暂时借给你用,专克邪物,不二之选!” 铁头一愣,把手一伸:“拿来!” 马猴停止了挥舞,随即把手里的那物递给了铁头。 铁头接过马猴递过来的东西,直感觉那东西跟个棍似的,硬邦邦的不说,还有些扎手,正奇怪是什么东西时,马猴突然提醒到:“哥们,你拿反了!” 铁头忙活两手把那东西掉了个个,在掉个的时候,这才看清那被马猴称为‘专克邪物,不二之选’的东西是个啥,顿时大叫到:“卧槽,驴蹄子?” “正是此宝物,怎么样,哥们够意思吧!这东西可是我昧慧阳秃驴的!”马猴洋洋得意对铁头说道。 也就这时,那飞向鸡冠蛇皇的蚁后叼着一个黑色物体向铁头又飞了过来。 铁头一见蚁后又向自己飞了过来,也来不及在跟马猴扯皮,立马学着马猴,用驴蹄子在面前挥舞的鼓鼓生风。 但,就在这时,二爷一步冲到铁头身边,伸手就是巴掌,直把铁头给打的往前一阵跄踉。 作者寄语,这一章为什么会单写慧阳选择失忆,有原因,不是在水文,也算是一个伏笔!后续你们就会明白,不解释的话,我怕被喷,说我水文! 第69章 一鬼一巴掌 这时铁头用来蒙着头的小袄,也被二爷给打落在了地上,铁头一阵恼怒的回头瞪着二爷! “二爷,都说了,别打我的头!你在打我头,我跟你翻脸了!” “你翻,你给我翻一个我看看,你个兔孙,多少人想要的造化,摆在你面前,你他娘的还往外推,我列死你兔孙!”就见二爷说着,一巴掌又拍了上去。 挨了一巴掌的铁头还想在给二爷犟嘴,那只那蚁后叼着黑色物体已经飞到了铁头面前。 铁头一见那蚁后飞到了自己面前,立马闭上了嘴,伸手就想挥舞手里的驴蹄子。 二爷此时也眼疾手快,一把夺下了铁头手中的驴蹄子,铁头举起的手里空无一物。他到也聪明,顺势把手放在了后脑勺,对着飞在面前的蚀骨蚁后露出笑容。 只是这笑容要多尴尬就多尴尬,就是不知道蚁后能不能看懂。 二爷看铁头还傻楞愣的站在那里,顿时一阵无语,斜眼剜了铁头一眼,而后对着那蚁后伸出了手。 只是二爷一伸手,那蚁后猛的就是往一旁挪去,怎么说呢,就像是一个小孩子,在外边得到了好吃的,欢天喜地的想跟父母分享,这时他二大爷突然出现,对着他就是伸手要,而小孩下意识的就往一旁躲闪一样。 二爷见那蚁后这般,多少也有些尴尬,但尴尬过后,一脚钩向铁头的屁股,铁头一个趔趄,对着那蚁后往前走了一步,此时那蚁后就离铁头鼻尖一拳的距离。 看着眼前的蚁后,铁头瘪着脸,哭腔说道:“二爷,你弄啥嘞!你要害我啊!” “你个兔孙,蚁后给的是鸡冠蛇皇的蛇皇胆,快接着!不不不,快张嘴!”二爷一副恨铁不钢模样。 “二爷,我……”铁头话还没说完,二爷心中此时那个急,要不是知道铁头有成为借宝天师的潜力,我敢肯定,此时的老头,绝对会给铁头来一记佛山无影脚。然后在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再给我废话,你就一个人在这里吧,啥时候吞下蛇皇胆,啥时候,在来寻我们!”二爷说着到也利索,抬脚就要走。 铁头一听身后动静,立马知道二爷这是要给自己来真的啊,顿时心中一慌:“别别,我张,我张!” 铁头说着,仰头的时候顺势张开了口,那蚁后到也灵慧,叼着蛇皇胆就飞到铁头张开嘴的上空,而后就见它的蚁脚一松,蛇皇胆径直掉进铁头口中。 就在这时,二爷突然说道:“别嚼,生吞!” 随着二爷的喊话,铁头刚好咕嘟一声,硬生生的把蛇皇胆给吞了下来。 要我说,二爷喊的这句不是废话嘛!有谁吃个蛇胆还嚼两口的,那不成了二傻子了嘛! 再看此时场中众人,都是一脸羡慕,对就是一脸羡慕。可是他们脸上表情根本没变化啊,为啥还要说他们一脸羡慕? 就在铁头咽下那蛇皇胆的时候,在场的人都是喉结一动,跟着咽下一口口水。 等铁头咽下蛇皇胆,蚁后猛的煽动了一下翅膀,在铁头面前一阵上下飞舞,但看在铁头的眼中,却像是要害他的命一般。 那蚁后在铁头的面前一阵飞舞后,又围着铁头转了一圈,铁头正奇怪蚁后要干什么时,那蚁后突然一个侧身迫降,稳稳的趴在了铁头的眉心处。 蚁后的这番操作,当时吓的铁头脚下猛的软,当时就要一个趔趄歪坐在地上,还好二爷离他本就不远,立马上来搀扶住了铁头,这才不至于让铁头歪坐下来。 可,就在这个时候,那趴在铁头眉心处的蚁后,突然叮咬了铁头一口。 铁头被蚁后叮咬一口后,木楞愣的回头看向二爷,只是任谁都能看出那眼中的埋怨之色。 “完蛋了,完蛋了,二爷可把我给害苦了!” 这是铁头此时内心真实的写照! 可不嘛,让我也得这样想,本来铁头用自己的小袄,把头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二爷上了二话不说,伸手就是一巴掌,你说你一个老头手劲小点也行啊,一巴掌把铁头打了个趔趄不说,小袄也被打掉了,这下倒好,铁头这回哭都没地方哭去! 再看此时铁头,身子软的跟面条似的,一个劲的往地上秃噜,累的二爷一个劲的把铁头往上抬。 也就是几息后,再看铁头,两眼一翻,小腿一蹬,直挺挺的就往后倒去。活脱脱一副羊癫疯发作,然后抽了过去的样子。 铁头这样一弄不当紧,倒是把二爷给吓了一跳,慌忙伸手就往铁头鼻下探去,也就在这时,那蚁后又是翅膀一震,飞向了鸡冠蛇皇。 二爷这时哪里还顾得上蚁后,探了探铁头的鼻息后,慌忙拿起铁头的左手,伸出两指,就是一阵把脉。 过了一会儿,二爷放松的吐出一口气,脸上立马变的喜笑颜开。 “二太爷,小大爷没事吧!”早在铁头抽过去的时候,一片就跟了上了,一直神情紧张的盯着二爷。 其实一片神情紧张也是更应该的,铁头可是关于他们寻找‘雮尘珠’的关键,他们都努力几千年了,一直没有跟借宝天师能用接触的机会。 这不,到他这一代,终于,好不容易让他遇到了一个即将成为借宝天师的存在,这要是在他眼前嗝屁的话,估计等他死后,下到地府,他的先人也会在黄泉路上等着他,一鬼一巴掌的抽他丫的! 想到自己被死去的先人堵在黄泉路上,挨个的轮着抽他大嘴巴的场景,一片不禁打了个冷禅。 可不,要是我,我也得打冷禅! 为啥? 别问为啥。 你们想啊,都几千年过去,这扎格拉玛族的族人,这得死的得有多少族人,别说一鬼赏一个大嘴巴子了,就绝逼的一鬼一口唾沫,都能够让一片游半天的泳了! 这时二爷抬头看了一眼神情紧张的一片,咧嘴就笑:“没事,哈哈,着小子以后就是百毒不侵,金刚葫芦娃!” “二太爷说的是?……”随着二爷话落,一片说着,眼睛瞪的大大的! 但随即还没等一片在说什么,二爷像是为了印证他的说话,大大的点了点头! 哪知一片看到二爷点头,顿了一瞬,而后跟着也是狂喜:“恭喜二太爷,贺喜二太爷,借宝一脉天喜,天喜啊!” 这时的一片,就跟西游记里,大妖怪抓到了唐僧,然后小妖怪上来贺喜似的。 再看一旁的马猴,这时一脸鄙视,暗道,这他奶奶个腿,比我都会拍马屁,得亏现在已经解放了,要不然,就他副会拍马屁的样子,嘴起码也能混到个保安队队长的头衔,呸,狗腿子! 马猴鄙视着一片的同时,不禁还看向了一旁的维生,而维生这时也正好看向马猴。 两人目光在空中四目对,而后一瞬之后,立马错开。 为啥两人都立马错开了各自的目光?因为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他们此时心中的想法呗! “额,二爷,我这是怎么了,你们也死了嘛?”就在这时,铁头悠悠醒来。 本来众人听到铁头说话,都是心中一喜。但,又一听铁头的话,顿时脸色不善起来。 这时就当二爷为最! 为什么说是二爷为最?当铁头说出这句话时,本来抱着铁头的二爷,一把就把铁头给甩到了地上。 也该铁头倒霉,好死不死的,‘嘭’的一声,铁头后脑勺直接撞在了地上。 还别说,就这一下,铁头瞬间爬了起来,哪里还有刚才虚弱的样子。 这时马猴凑了过来,伸手搭在了正在揉后脑勺的铁头的额头上,而后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口中嘟囔到:“这也没发烧啊,怎么装的这么像?” 本以为马猴是来关心自己,帮自己看看眉心被蚁后咬的地方呢,哪知马猴竟然说出这番话,铁头一愣,而后猛的反应过来,一把抱住马猴的脖子处,同时一阵跳跃的伸手抽打起马猴,口中还骂骂咧咧的说道:“装你大爷,我抽死你个兔孙,你他娘的,好的不学,俏皮话你到是学了不少,槽!” 看着马猴被铁头一顿抽,也不知道是此时二爷良心发现了,也不知道是真的于心不忍。 就见二爷连忙上去,一手拉着马猴,一手对着铁头连摆:“白打了,白打了,在打就给打成傻猴了,到时候你候叔,可不饶你!” 马猴一见二爷上来护着自己,又听二爷说的话,当下侧着头对着铁头说道:“就是,就是,我爸就我一个儿,你把我打坏喽,我爸扒你皮!” 有时候人啊,吃亏就吃在嘴上,你说说,有二爷上来拉架,你就别这么多费话了,着下倒好,马猴话刚说完,二爷立马松开了手,然后远处就传来了二爷的喊话说声。 “揍给我狠狠的揍,还敢扒我大孙子的皮,娃子,你先给他松松皮,我看他老子能把你咋样!” “得嘞,有二爷您一句话,我今天非得把他揍成土行孙!”铁头跟得了尚方宝剑似的,把马猴按在地上就是一顿抽。 其实说是抽,铁头到也没真下苦手!两人本就是从小到大的玩伴,嘻嘻哈哈打闹惯了,有时候双方都生气了,过个两三天后,就又和好的跟穿一条裤子似的! 再看地上的两人,铁头原本还时不时的抽一下马猴。这会铁头倒是不抽马猴了,只是马猴被他压在了地上,两人正互相的对着吐口水。 把一旁的几人看的直恶心。 还是最后二爷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才又重新走了过来,然后把两人给拉扯开! 作者寄语:怎么说呢,最近苍狼在考虑多少字上架,按照规定20万字就要上架,但是我又不忍心让大家花钱看,毕竟我自己心中也有数,就我这文笔,烂的一批,还让大家花钱看,我这不就成了个不要脸了嘛! 所以,苍狼决定了,只要责编不提醒我上架,我就当做什么也不知道,我也不说! 嘿嘿,所以说,看在苍狼的这个份上,给我来点月票行不行? 求月票,求推荐,求收藏! 还是那句话,打赏什么的,苍狼不强求。 不过,如果你们感觉今天天气热,请在你们买冰棍的时候,能不能想着请苍狼我也吃一根? 第70章 地下交易 被二爷拉开的两人,跟好斗的公鸡似的,身子微微前倾,脖子伸着,大眼瞪小眼,鼻子都快挨到一起了。 只不过在外人看来,此时的马猴却显得有些薄弱,跟个鸡崽子也没什么分别。 “你们两也真是,从小干到大,过后又跟穿一条裤子的亲兄弟似的,别斗了,都擦擦脸吧,我都看着恶心!” 分开两人的二爷,语气嗔怒的对铁头和马猴说道。 在二爷说骂过后,就看两人同时吐了对方一口,转身各自生起了闷气。 此时的铁头跟马猴,就像是上一刻还玩的很好的两个孩童,只是因为一句话,立马翻脸就干起了仗,而后被家长发现,分离开一样,各自都是鼓着气,谁也不在搭理谁。 二爷左右看了两人,一阵无语! 就在这时,那原本飞走的蚁后,又飞到了一旁铁头的身边,而后上下翻飞一阵,悬浮的在他面前停留了半息,接着一转身就往鸡冠蛇皇的方向飞去,只是飞了一米左右,又转身看了看铁头。 看着此时蚁后的样子,铁头不禁疑惑,有些懵逼,不知道它是什么意思。 “娃子,它是让你跟它走。去吧,它不会害你的!”二爷就在铁头一旁,当他看到蚁后的动作后,他就明白蚁后是让铁头跟他走,又一看铁头一脸疑惑的样子,这才开口提醒到。 “二爷,你怎么知道它不会害我?这东西到底跟咱们有啥关系!”铁头见二爷说的胸有成竹的样子,不禁疑惑的问道。 二爷想了想,对铁头又说了句:“你先去,等会我在告诉你!” 铁头见二爷这样说,当下也没办法,犹豫了一丝,最后还是跟在蚁后的身后,向鸡冠蛇皇走去。 其实铁头他们也就离鸡冠蛇皇不远,没几步铁头就跟着蚁后,来到了还剩一副蛇皮跟白骨的鸡冠蛇皇前。 铁头正在心里猜着蚁后要干什么的时候,那蚁后又亮出了蚁刀,对着鸡冠蛇皇的七寸处,就是一阵切割。 也就不多时,当蚁后切割完蛇皮,飞到铁头面前,而后在铁头面前绕了一圈,又落到了它切下的蛇皮上,然后蚁身一转,看向铁头! 这时的铁头像是终于开窍了般,慌忙上前,伸手试着拿了那蛇皮。 当铁头的手拿捏住蛇皮时,蚁后双翅一震,在空中一阵翻飞,就像是蝴蝶一般,然又落到了铁头的头顶上。 要是铁头还不知道,蚁后是让他收起蛇皮的话,那他就真的是个憨批了。 等蚁后落到头顶后,铁头这次到是没多少抗拒,可能是习惯了,或者是认清了事实。铁头无奈的晃了晃头,而后伸手就抽出了鸡冠蛇皇的皮。 还别说,鸡冠蛇皇的皮,看似坚硬无比,实则入手却很柔软,而且还很轻,那蛇皮的鳞片,其实也就跟小拇指盖一般大小。 就蚁后切割下来鸡冠蛇皇七寸的这一块蛇皮,长一丈多,宽也有好两米多,但,却被铁头给折叠成书包大小。 整理好了蛇皮,铁头伸手拉开了素花送他的花布兜,就跟装一块布似的,把蛇皮装了进去,而后看了看还趴在鸡冠蛇皇身上的蚀骨蚁大军,伸手对着它们指了指。 要说以后聪慧呢,铁头指着蚀骨蚁大军后,蚁后就飞到了蚀骨蚁大军的上空,悬浮在半空中后,额头的一对触角一阵触动,而后就见蚀骨蚁大军纷纷离开了这样,慢慢的向远处爬去。 等蚀骨蚁大军离开后,蚁后翅膀一震,又落到了铁头的头顶上。 但,这时的铁头,看着离开的蚀骨蚁大军,心中多少感觉有些可惜。 要是一只一毛钱卖出去,能卖好几万吧。其实铁头心中就是这样觉得可惜。 要是以后知道他的这个想法,不知道会不会当场在咬他一口! 回过神,铁头拍了拍花布兜,转身又走向二爷。 “呦呵,怎么样,蚁后又给你弄了什么玩意?”二爷见铁头又回来了,笑嘻嘻的对铁头问到。 铁头也不回答,伸手打开了自己身上的花布兜,对着二爷双手一撑,二爷伸头一看。 “呦呵,好东西,鸡冠蛇皇七寸软鳞,倒是能给你做一身软甲了。嗯嗯,不错!”二爷看到铁头花布兜里的东西,笑的一脸褶子。 要说小孩心性呢,当二爷伸头说着好东西时,马猴又凑了过来,也是伸头向花布兜里看去。 不过在他眼里那有什么蛇皮!满眼都是鸡腿、压缩饼干、火腿肠。这还不是让他最眼气的,最让他眼气的是,铁头的花布兜里,竟然还有一罐汽水! 马猴看着铁头花布兜里的东西,咕嘟一声,咽了一口口水,本就低着头的他,眼珠一转,伸手就去抢。 只是马猴的所有动作,一点不落的都被铁头看着眼里,哪能不知道他的小心思! 当马猴伸手的时候,铁头就一个咧身,轻松躲了过去,与此同时,原本爬在他头上一动不动的蚁后,嗡的一声飞了起来,竖着蚁刀对着马猴。 本来一击不中的马猴,回身还想来强,但是一看飞在铁头前边的蚁后,正竖着蚁刀对着自己,马猴瞬间就怂了。对,而且不是一般的怂,是瓜怂的怂。 但,马猴却并没放弃,又是眼珠一转,随即一脸媚笑的看着铁头:“哥们,商量个事,弄两口吃的中不中?” 铁头鄙视了马猴一眼,头一昂:“不中!”说着从花布兜里掏出一根火腿肠,咬开包装袋,狠狠的干了一口,对着马猴就是一阵吧唧嘴。 马猴那个搀,就像是西游记里,猪八戒看着猴哥吃人参果似的,要不是忌惮以后,估计他都冲过来抢了。 要说马猴就是马猴,双手一拍,而后一脸不舍的样子看向铁头,又是努了半天的嘴,最后这才牙一咬:“哥们,我掏钱买!掏钱买行了吧!” 一口火腿肠吃的正香,突然一听马猴说掏钱,铁头顿时愣住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马猴:“你那里来到钱?” “你白管,就说买不买吧!” 要不就说呢,有钱就是大爷,这不刚才还跟个猪八戒似的马猴,一看铁头这时表情,心中当时就乐了起来,随即说话都硬气了很多。 “卖卖卖!杂不卖,你要啥?”这会角色倒是转换的真快,铁头到吧唧起了马猴。 马猴这一看有钱好使,那家伙,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迈着四方步,一摇三晃的走到铁头跟前,伸手一指面前的蚁后:“把你的马仔收起来,我看着不爽!” 铁头哪里知道怎么收啊,但为了做成这笔‘大生意’,还是试着吭了吭。 嘿,还别说,他这一吭,蚁后立马转过了身子看向了他,铁头一看有戏,试着伸手指了指蚁后,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头顶。 还别说,当铁头做完这些动作,蚁后回身了看马猴,像是警告一般,然后这才又飞落到铁头的头顶上。 马猴见蚁后飞走,老实的趴在了铁头的头顶,随即一副满意的表情,斜眼撇了一眼铁头:“你有啥?” 随着马猴的话音一落,铁头慌忙报了出来:“啤酒、饮料、矿泉、水花、生瓜子、八宝粥!” 哪知铁头一报完,马猴立马瞪起了眼睛:“你糊弄我呢?你兜里哪里有啤酒、饮料、矿泉、水花、生瓜子、八宝粥!” “那个,哥们不好意思啊,一时激动,喊秃噜嘴了!”铁头一脸不好意是挠着后脑勺,这才抽空看了看周围。 猛的一看,铁头这才发现,除了自己跟马猴,这里哪还有人,随即微微一转身,这才看到二爷众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凑到了鸡冠蛇皇的尸体旁,都蹲在地上,像是在翻找着什么。 看到这里,铁头也不禁疑惑,正在心底犯着嘀咕,是不是他们背着自己找宝贝呢,可别为了做马猴一单小生意,在跟宝贝失之交臂,要是那样就亏大了! 哪知铁头正犹豫,要不要放弃马猴这单生意的时候,二爷突然拿着一块蛇骨,对着一片说道:“这块好,拿回家能泡酒喝!” 一听二爷这话,铁头摸了摸自己的花布兜,心里想到,最好的宝贝都在我这里,剩下东西连蚂蚁都看不让,还不都是垃圾!切,都是穷鬼。 想到这里,铁头一愣,立马看向马猴,见这个时候的马猴一脸怒意,铁头慌忙说道:“那个,刚才有点走神儿,来来来,生意继续!” 铁头说着,脸色一正,也不管马猴此时什么心情,仰头报起了花布兜里的东西:“我这里有,压缩饼干,火腿肠,面包,鸡腿,饮料。哦对了,还有一袋粉!” “还有粉?”马猴惊讶的问道! 铁头一看马猴表情,就知道马猴可能看上那一袋粉,随即说道:“嗯,是的,还有一袋粉!” 马猴:“纯吗?” 铁头:“我的东西,你放心!” 马猴:“切,上次你给我带的蜂蜜,都是掺过水的!” 铁头:“上次那蜂蜜,是被养蜂的人发现了,你要的数量又多,我这不也是没办法嘛!不过这次你放心,这袋粉,不纯不要钱!” 马猴:“试试?” 铁头:“可以,五毛!”说着,对着马猴伸出一巴掌! “啥?五毛!你抢啊!”马猴一双小眼等的贼大! 也是,马猴全部家当也就七八毛钱,就为了一袋粉,立马就让他回到了解放前,不过其实这还不是让马猴瞪眼的真正原因。 按正常来说,一个鸭蛋两分钱,三鸭蛋就能换一包粉,而且货郎还要找他一分钱。 而现在的铁头足足把货价提升了十倍都不止,这换谁都得瞪眼吧! 这时铁头一听马猴说他抢,当下就不干了,夸张的往一旁一跳:“对,就是抢,你可以选着不要!” 看着铁头又夸张,又认真的模样,估计这要不是在墓中,马猴绝对会去物价什么什么所的,告他哄抬物价! 马猴一脸愤怒,足足盯着铁头看了好打一会,随后猛的一泄气:“压缩饼干多少钱?” 铁头又伸出了手掌:“五毛!” “啥玩意?”马猴像是没听清楚一般,声音提高八度的问道! 铁头一脸鄙视的看向马猴:“穷鬼,五……” “小兄弟,给你,不要钱!” 第71章 买一送一 半张烧饼出现在马猴面前,顺着拿烧饼的手看去,马猴看到维生正一脸笑意的看向自己! 绕是马猴真的饿了,接过烧饼来不及感谢,狼吞虎咽的同时,向一旁蹲去。 只是,没吃两口,马猴被噎的伸脖子瞪眼。 突然,一个军用老鳖壶又出现在他的面前,马猴慌忙接过,拧开盖子仰头就灌了一口。抬头喝水时,这才看到,原来是二爷递过来的水壶。 一股莫名的感觉,瞬间让马猴的鼻子酸涩起来。 这时再看,众人都在鸡冠蛇皇的身上,或多或少的收获了些东西,其中为慧阳最夸张,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弄了根绳子,把整个鸡冠蛇皇的蛇头都绑在了后背上。 再看此时的铁头抬步走到维生面前,有些埋怨的开口说道:“大哥,你这么破坏我的生意,心里就没有罪恶感吗?” “罪恶感?切,华弟,你瞅瞅你哥们都饿成什么样了,就算是一个过路的陌生人被饿成这样,咱们多少也得起点怜悯之心吧!”维生带点教育的口气说到。 哪知维生话一说完,铁头翻了个白眼:“大哥唉!这货你是不知道,在学校的时候,他天天拿着吃的东西在我面前晃,都眼气我多少次了,我这是想让他也感受感受嘴馋的感觉!”铁头说着,话音一转,伸手指着蹲在一旁的马猴:“本来只是想眼气眼气他,然后在给他东西吃,嘿,他到好,还有私房钱!到今天我才知道,这货坑我的真不少。” 为什么铁头说马猴有私房钱,而且还说坑他了呢? 铁头个子在同龄中算是大的,马猴身材瘦小,其实在河中捡鸭蛋,他们这些孩子中,也是有他们的规矩!他们所谓的规矩,就是拳头,谁的拳头硬,谁就能捡鸭蛋。 马猴常去捡鸭蛋的那一河段,就是铁头打下来的,而且相比之下,他们的那一河段,位置还算不错。为了这个河段,铁头是没少给人干仗。 铁头跟马猴两人早就商量好的,铁头负责对外,解决一切窥视他们河段的坏份子,马猴负责对内,努力把生产数量提升上去。 说白了,一个负责干仗,一个负责干活。 而且二人早就商量好的,二一添作五,换到的东西,或者多余的钱,两人平分。 两人家庭本都是知根知底,几毛钱都够教学费的年代,用屁股想也知道马猴是贪污的鸭蛋钱。 所以不是铁头不给马猴吃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想要回属于自己的那份钱,这不才什么东西都问他要五毛钱。 维生哪里知道他们之间的问题,还以为铁头是山里娃娃,没见过世面,见了好东西,舍不得给自己哥们分享,心中不免多少有些看不惯而已。 这不,当铁头说马猴坑他,勾起了维生的好奇心,追问之下,铁头把自己心中猜测讲给了维生听。 哪知维生一听,蹭的一声,直接蹿到了一旁的马猴身边。 正吃着烧饼的马猴,见有人来到他的身边,随即疑惑的抬起了头,一看是维生过来了,还以为又是要给自己吃的呢,顿时就露出了一脸笑容。 只是当马猴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维生一把从马猴的手中,把半个烧饼给夺了回来。 被夺走了烧饼,马猴懵逼的看着维生,就见这时的维生对着马猴狠狠的吐了一口吐沫。 “哈,呸!”然后这才说到。 “对广大人民群众是保护还是镇压,是共产党同国民党的根本区别,是无产阶级同资本阶级的根本区别,是无产阶级专政同资产阶级专政的根本区别,正确的对待干部,是革命成功的关键!像你这种贪污犯,就是国民党的那一套,资本阶级剥削无产阶级的吸血虫,还想吃饼?” 维生越说越生气“哈,呸。哈,呸!”对着懵逼的马猴,又是连吐两口,而后张开嘴,狠狠的咬了一口夺回的半张烧饼,转身愤愤离去。 顶着一脸唾沫星子,马猴一直都在懵逼状态,心中疑惑到:“啥情况!我杂成了剥削阶级的国民党了?” 就在这时,一张手伸着了马猴面前。 本就在懵逼状态中的马猴,迷茫的抬头向手的主人看去,就见铁头一脸鄙视的正在看他。 “干什么?”马猴问。 “五毛钱!”铁头说。 一听铁头还说五毛钱的事,原本上一刻还是一副迷茫懵逼样子的马猴,下一刻立马从地上跳了起来,捂着自己胸口的同时,戒备着向后躲闪,口中说道:“啥五毛钱?我木有,滚蛋,滚蛋!” 铁头看着现在的马猴,怎么看怎么像皮影戏里,藏了私房钱被大师兄发现的猪八戒。可惜的是,马猴太瘦小了些,要不然铁头都怀要疑,马猴就是二师兄的再生转世。 “某有钱?把你胸口的内口袋,让我看看!”铁头阴恻恻的说到。 可不是嘛,马猴说着没钱,伸手还捂着胸口,这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但终归还是小孩心性,哪里会想到这么多。以至于到了很久以后,他也没想明白,铁头到底是怎么知道,他把钱放在胸口内兜里的。 但铁头说着是让他看看,可还是从花布兜里拿出了一袋压缩饼干,接着又说到:“你是选择花五毛钱买一袋饼干,还是选择花五毛钱买一顿揍?” 听到铁头的话,马猴四下望了望,最后眼巴巴的看向二爷。 二爷见自己被马猴看着,转头侧到一旁,一副,你们自己内部矛盾,我不参与的样子。见二爷不管,马猴转头看向二爷身旁的一片,同样,一片头一低,看向自己的脚尖。然后是慧阳,最后看向维生。 在看向维生的时候,维生更很,猛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而后头一昂,斜眼鄙视的看着他。 求救无妄,心中拔凉的马猴,最后终于看向铁头:“那个,可以不选吗?” “可以!”铁头说。 “那我就不选!”马猴嘴一咧,立马笑着说。 铁头一边把拳头捏的啪啪响,一边向马猴走去:“你不选,我帮你选!” 一听铁头这话,上一刻还笑脸相迎的马猴,顿时跟吃了一口翔似的,苦巴这脸,双手对着铁头一阵摇摆:“哥们,别,别冲动,我选花钱卖吃的!” 铁头一听,立马改拳成掌伸着马猴面前。 再看此时马猴,不情不愿磨磨蹭蹭的,从兜里掏出一叠分票,数一下,舔一下手指。 又过了好一会,马猴还在数钱。 铁头眼角在抽搐! 为啥抽? 他奶奶的腿,马猴这都数了好几遍了,就算是一坨翔,用手指头沾着舔,也得舔完了啊! “你数完了木有?”铁头实在是受不了,瞪眼问到。 “在数一遍,我怕少给你喽!”马猴头也不抬的说,接着又舔了一下手指,继续数起了钱。 “拿来吧!”就在这时,铁头一把抢了过来。 手中钱被抢,马猴慌忙说:“你……”只是,话没说完就看到铁头正恶狠狠的瞪着他,连又改口:“你还没给我饼干!” 铁头收起湿巴巴的钱,这才鄙夷的看向马猴:“本店开业大酬宾,正在举行买一送一活动,这位顾客你放心,不但饼干一定给你,我们还要送给你一个大大的surprise!” 马猴一听铁头说买一送一,心中暗道,铁头终于良心发现了,但一听铁头要送的东西时,顿时又迷茫了起来。 就见此时马猴凑到铁头面前:“哥们,啥是‘色泼来一子’?” 铁头拿起马猴的手,一脸郑重的把压缩饼干交到马猴的手中,而后捏着拳头在马猴眼前晃了晃说道:“surprise就是……”铁头拉音说着,马猴疑惑的看向铁头。 “就是……揍你丫的!”铁头突然话音一转,挥拳就给了马猴眼睛一拳。 “哎呦,卧槽你奶奶个腿!”马猴应声就骂了起来。 其实说了这么长时间,事情也就发生在几分钟而已。 铁头揍了马猴一拳,也算是出了口气,在瞪了马猴一眼后,转身走向二爷,不在搭理马猴。 此时马猴什么心情,这个就不用说了吧! 见铁头终于把事情解决,维生犹豫了一瞬,抬步凑到师兄一片身边:“师兄,师姐她……” 哪知不等维生说完,一片挥了挥手:“刚才没见师妹,我就问过二爷了,二爷帮她卜了一卦,师妹应该是跟宽少他们在一起,虽有磨难,性命无忧!” “可,宽少他们毕竟不是好人,咱们早点去找回师姐,省得她受到欺负!”维生说。 “娃子,个人有个人的命运跟个人的气运,俗话说,阎王让你三更死,哪里会留你到五更?你师姐不会有事的放心吧!” 其实当维生凑到他师兄跟前时,二爷就看出了维生的心思,等维生说完,一旁的二爷立马开口说到。 再看此时说完的二爷,也不等维生在说什么,伸手入怀拿出一道黄符。 “天青地行,纳风聚灵,寻踪千里一线,值符值使听令,引搬山素花之卦象之方,甲门奇遁,摄!” 对着手中黄符念着口诀的二爷,大呵的吼出‘摄’字以后,就见那黄符哄的一声,突然自燃了起来。 见手中黄符燃烧起来,二爷又掐了一个手决,随后挥手一抬,把黄符甩向空中。 说来奇怪,那被二爷抛在空中的黄符,往下一顿,接着又一瞬全部燃烧,这还不算,在全部燃烧后的又一瞬,猛的往上升去。 二爷一直紧盯着燃烧的黄符,在黄符熄灭的一瞬,二爷这才低头看向一片,随即有从怀中拿出罗盘。 “天乙之人所在宫,大将直居击对冲。假如值符居离九,天英坐取击天蓬。甲乙丙丁戊阳时,神居天上要君知。坐击须向天上奇,阴如地下亦同 之。若见三奇在五阳,便宜为主自强高。忽然遇着五阴上,利宜为客好推详。值符九天可陈兵,九地伏藏诚可凭。伏兵但向太阴位,唯有六合可逃形。天地人分三遁寻,天遁日精华盖临。地遁月精紫微蔽,人遁当知是太阴。生门、六丙、临六行!” 对着罗盘一阵念念有词后,二爷这才收起罗盘,对着一片说道。 “走吧!素花这姑娘,在生门艮宫东北方位,福缘,福缘!” 第72章 避水仙丹 二爷连说几声福缘,一片连忙问道。 “二太爷,算到了什么?素花有什么样的福缘?” 随着一片的问题出口,二爷笑眯眯的看向一片。 “刚才我用奇门阴阳篇中的十时一易法,对应八门方位纳气查看了一番,素花此行,定有收获!” “什么收获?”一片慌忙问道。 二爷笑了笑,摇头不语,而后对着铁头:“娃子,走了!”说着,抬步向前走去! 铁头笑看这一片:“一片大哥,白想了,跟着二爷走不就知道了!” 一片一愣,对着铁头咧嘴笑了笑,双手一抱拳:“小大爷讲的是。” 铁头嘿嘿一笑:“一片大哥真客气!”然自来熟般,一把搂住一片的肩膀就往前走去。 被铁头突然间的一楼肩膀,一片到有些不自在,不过转念一想,能让一个未来的借宝天师亲近,顿时又喜笑颜开起来,此时哪里还有一丝的不自然的样子。 有了二爷的带头领路,众人一路上也没再遇到什么凶险,只是偶尔遇到一半条鸡冠幼蛇,在离着铁头他们老远的地方,就跟遇到了天敌般,转身就钻进了溶石孔洞中。 其实鸡冠幼蛇哪里是看到铁头众人才逃跑的啊,那是嗅到了蚁后的味道,连他们的蛇皇都干不过的存在,他们这些连小鱼小虾都算不上的幼蛇,要是不调头就跑,那不就成了憨批蛇了嘛! 在熔岩石丛林中,众人跟在二爷身后一番七拐八绕后,不多时,从前方不远处,传来阵阵水流的声音。 而后,在铁头跟着二爷,钻出一个溶石洞,接着又转过一处横卧的熔石,一条宽有六七米的暗河出现在众人眼前。 要说铁头跟马猴两人都是见水欢呢,一看出现了暗河,两人率先就凑了过去。 凑过去干啥? 还能干啥!山里长大的娃娃,见到水的第一反应就是想看看有没有大鱼呗! 就见跑到水边的马猴,在铁头伸头往里水里瞅的时候,从地上搬起一块碎熔石,对着暗河就扔了进去。 “噗通!” 随着溶石落入水中,溅了铁头一脸的河水,同时趴在他头上的蚁后,立马也飞了起来,盘旋在空中。 铁头一脸懵逼的转过脸,看向马猴:“你干啥?” 马猴咧嘴嘿嘿一笑:“我看看水深深!” 但,马猴此时的笑容,却像是报复后,不自觉流出的那种快感一般。看他一脸贱笑的模样,要说不是故意报复,搁谁谁信啊! “我尼玛!电筒照着都看不见底,这还用你试。”铁头癔症过来,一闪身就抓住了离自己不远的马猴,而后从他身后双手抓住肩膀,抬脚对着马猴的屁股:“我去你大爷的!” “噗通!” 马猴被铁头从背后一脚进了暗河中! 见马猴在水中一阵扑腾,铁头那个乐,站在岸上对着马猴喊道:“你个贱货,冻死你个鳖孙!” 只是喊完,铁头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伸手往头上摸去,这一摸,顿时愣了过来,又抬头一看,此时蚁后正悬浮在半空中,一见蚁后终于离开了自己的头顶!铁头顿时想起慧阳跟马猴说的蚁后怕水的事情! 一想到跟小超人一般的蚁后,竟然怕水,铁头慌忙一头插进了暗河里。 开玩笑呢,自己的头,成了一只蚁后的老巢,就只是它一只还到好说,万一它在下一群崽,一个弄不好,那自己的头不就成了蚁巢了嘛!成蚁巢就成蚁巢吧,万一那天它们想扩展一下地盘,那自己的脑子分分钟不就成了它们的粮食了嘛! 别说铁头了,这搁谁!谁受得了? 哪知当铁头从水里钻出来的时候,那蚁后已经飞到了二爷的面,看那上下翻飞,跟个发了癫似的疯蝴蝶的模样,铁头也有些愕然。 就见二爷手指头一搓,一颗跟六味地黄丸似的粉色药丸,出现在二爷的手中。 那蚁后一见粉色药丸,慌忙凑嘴上去,也不见它怎么啃食,不一会儿,那粉色药丸就在二爷的手中消失。 吃完粉色药丸的蚁后,又是围着二爷飞了一圈,随即翅膀一震,一头就扎入了暗河中。 怎么说呢,扎入河水中的蚁后,就像是涂抹了一层荧光粉似的游鱼,那叫一个欢快,就跟见了蜂蜜的熊瞎子,突然有一天掉进了蜂蜜缸里一样,上起下浮追波随浪! 不过,有人欢喜就有人忧愁,它上下游动倒是欢快了,吓的在水里的马猴又是一阵猛扑腾,慌忙蹿上了岸。 马猴其实也只是一个小插曲罢了,这里要说最不开心的还属铁头。 废话!谁头上顶个大蚂蚁能高兴起来? 这时就见铁头憋着嘴,跟即将要被送到土匪窝里,当压寨夫人一般的表情,眼巴巴的看着二爷。 “二爷,我说你着老头,闲着没事给它喂的啥?避水仙丹嘛?” “你这娃子瞎胡咧咧啥,我只是给它吃了它该吃的!”二爷剜了铁头一眼,说到! “啥?该吃的?你给我也弄一颗尝尝!”铁头伸手在二爷面前,说着还弯了弯手。 “滚蛋,在给我没大没小的,我把你扔进水里喂王八!” 被二爷这一骂,铁头乖乖的收回手,眼珠一转,随即又凑到了二爷身边! “二爷,这蚁后为啥就只趴我头上啊?还有,我记得它还咬了我一口,慧阳不是给马猴说这家伙碰到就会死吗?我杂没事啊?”铁头问。 一听铁头又问起这茬,一声叹息:“我不是给你说过了嘛,他本来就属于咱们家的东西,只不过是祖上的人,把它给弄丢了在这里而已,而后慧阳说的也不错,蚁后怕水,毒性很大,沾者即死,但也是分人的。蚁后之所以怕水,是因为这代的蚁后,没有经过借宝阴师的培养,为什么蚁后咬你一口,你不会中毒,其实也跟你的身份有关系!” 二爷的这番话,不但没有解决掉铁头心中的疑惑,反而更加勾起了他的好奇心,这时的铁头,摸了摸下巴,懵逼的问道。 “蚁后为什么是咱家的?为什么有借宝阴师培养它就不怕水了?为什么这只蚁后,已经不是原来的那只蚁后,反而它还是跟咱们这么亲近呢?还有,祖上的人为什么把蚁后给丢在这里?” 此时铁头就跟个牙牙学语的孩童一般,就差问出十万个为什么了! 但,随着铁头的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出,二爷沉默了一会,随即抬头看着铁头说道。 “四个问题,其实第一个和第二个还有最后一个问题,等出去后,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到时候你自然就会明白!那么现在我只需要回答你第三个问题就成了!” 看着铁头的二爷,说着对铁头摆了摆手,而后背手就转了过去,看着还在戏水的蚁后,悠悠说道。 “要说为什么这一代的蚁后,咱们从来就没培养过,反而它还会跟咱们亲近呢?其实原因我总结为记忆传承。” 二爷说着,又回过头,对着铁头伸出了一个手指,接着又说到。 “打个比方,就像是咱们大山里的一些老人,他们儿女常年在外,有些甚至几年都不会回来,在这期间,老人为了寄托孤独,很多都会抱养一只土狗,但,在外的儿女,早晚还是要回来的,这时,有些狗,虽然从来没见过它的这些小主人,但它也不会去咬没见过的小主,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二爷说完,看着一脸木讷的铁头,摇了摇头,不等铁头发问,自顾的又接着说。 “其实狗虽然和我们生活在一起,但是和我们人的特性相差甚远,狗是有非常非常厉害的观察能力,因为和家里的人待的时间久了,所以狗也慢慢的习惯了家人身上的一些性质,就像如果有一个非常亲密的朋友来到家里做客,两人就会变得非常的亲密了,而狗这个时候,也会根据主人的表现而对客人做出亲密的动作,自然也就不会随便的乱叫或者乱咬了。” 同样的,正是由于狗狗的这种出众的观察能力,所以说在它们都没有见过的家人,或者是亲戚朋友来到主人的家里的时候,狗狗看到主人对来人表现出亲昵的动作举动,和主人呆的时间长了的狗狗,根据主人以往的行为习惯,很容易就能判断出来人是不是坏人,就算狗狗并不知道来的人是和主人是什么样的关系,但是它们能看出来主人的心情,起码来的人是主人喜欢的人,所以狗自然就不会乱叫了。 除了狗有着相对来说比较灵敏的观察能力之外,在长时间的和人类相处的过程中,比较熟悉主人的行为动作的意义。还有一点就是,狗狗有着非常厉害的鼻子,它敏锐的嗅觉可以闻到很多人类感受不到的气味,亲密的人,就会常常腻在一起,然后就会在身上感染上彼此的气味。 当然很多气味是人们闻不到的,但是狗却可以闻得到,越是亲密的人,彼此身上的气味的相似就越浓重,狗对这种气味感到非常的熟悉,就会认为是主人认识的人,那么它自然也就不会随便乱叫了,而狗就可以通过这些来分辨你是不是主人认识的人。 还有一种原因,就是血脉的传承,父母的子女,本身就带有他们父母身体上的血液的气味,这种气味,狗能很轻易的分辨出来。 而蚁后的能力跟狗的能力像似,只不过他们的这种能力是带记忆功能的,可以带带传承下去,从而它们世世代代,只认咱们首家一脉!” 经过二爷的这番解说,铁头也逐渐明白了一些原因,但还是有些疑惑,等二爷说完,铁头随即问道。 “可是也不对啊,既然蚁后跟狗的能力差不多,但是旁支也有咱们王家血脉,而且还不止是亲戚朋友这么简单,更可以说是咱们的近亲,还有,更不对的是,它怎么不趴你身上,就只光趴我身上?” 随着铁头的问题问出,二爷呵呵一笑,点了点头。 “娃子,你能发现这些问题,说明你还不算笨,我说蚁后跟狗的能力像似,其实也只是像似,但蚁后的能力却又比狗的能力强大万倍。” 铁头:“怎么说?” 第73章 蚁后传承 铁头听的入神,问的问题也好,二爷一翻解释后,又听铁头问题,随即想了想,又说道。 “这个就要讲关于‘蚁’这个物种的族群体系了!” “它们分蚁后、雄蚁、工蚁、兵蚁。” 蚁后:有蚁后生殖能力的雌性,或称母蚁,又称蚁王,在群体中体型最大,特别是腹部大,生殖器官发达,触角短,胸足小,有翅、脱翅或无翅。一般的蚁后,主要职责是产卵、繁殖后代和统管这个群体大家庭。 雄蚁:或称父蚁。头圆小,上颚不发达,触角细长。有发达的生殖器官和外生殖器,主要职能是与蚁后繁衍后代。 工蚁:大头蚁工蚁又称职蚁。无翅,是不发育的雌性,一般为群体中最小的个体,但数量最多。复眼小,单眼极微小或无。上颚、触角和三对胸足都很发达,善于步行奔走。工蚁没有生殖能力。工蚁的主要职责是建造和扩大巢穴、采集食物、饲喂幼虫及蚁后等。 兵蚁:头大,上颚发达,可以粉碎坚硬食物,在保卫群体时即成为战斗的武器。 蚂蚁是群集而居的社会性昆虫,而且恋巢性很强。多数种类筑巢于地下或树上,且食性杂,一般植、肉兼有。一般以蚁巢为一个家庭。一窝中有一只蚁后,个别类型的蚂蚁蚁后或者数量多到十几个。工蚁专筑巢、觅食、育幼等,数量最多。 蚂蚁是用分泌物的气味来进行交流的,由于它们平时都生活在一个蚁巢中,所以这种交流方式比其他昆虫发育的要好,一个蚂蚁如果发现了食物,它就会在回家的路上留下一路的气味,其他的蚂蚁就会沿着这条路线去找食物,并不断地加强气味。 如果一只蚂蚁被碾碎,就会散发出强烈的气味,立即引起其他蚂蚁警惕,都处于攻击状态。有的种类的蚂蚁还会散发一种迷惑敌人的气味。 蚂蚁和其他昆虫一样,是依靠触角辨别气味的,触角的第一节膨粗,有膝状弯曲,非常灵活。由于触角是一对,因此既能辨别气味的强度,也能辨别气味来源的方向距离,成虫以互相交换反哺的食物,通过其气味互相了解对方的健康和营养状况,对方发现的食物等信息。 同时也能区别对方属于从事那种任务的集团,如负责挖洞筑巢的,或是负责搜集食物的等。一般来说,较为年老的工蚁会被派出巢外进行工作。 蚂蚁建立群体,也是以通过婚飞方式两性相识结交为起点。相识后一见钟情,在飞行中或飞行后交尾。“新郎”寿命不长,交尾后不久死亡留下“遗孀”蚁后独自过着孤单生活。 她“孤家寡人”,力量有限,只能暂时造一小室,作为安身之地,并使已“受孕”的身体有个产房。待体内的卵发育成熟产出后,小幼虫孵化出世,蚁后就忙碌起来。每个幼蚁的食物都由她嘴对嘴地喂给,直到这些幼蚁长大发育为成蚁,并可独立生活时为止。 当第一批工蚁长成时,它们便挖开通往外界的洞口去寻找食物,随后又扩大巢穴建筑面积,为越来越多的家族成员提供住房。自此以后,饱受艰苦的蚁后就坐享清福,成为这个群体大家族的统帅。抚育幼蚁和喂养蚁后的工作均由工蚁承担。 但蚁后还要继续繁衍,不断产生受精卵,以繁殖大家族。她的寿命可长达15年。蚁巢有各种形式,大多数种类在地下土中筑巢,挖有隧道、小室和住所,并将掘出的物质及叶片堆积在入口附近,形成小丘状,起保护作用。 也有的蚁用植物叶片、茎秆、叶柄等筑成纸样巢挂在树上或岩石间。还有的蚁生活在林区朽木中。更为特殊的是,有的蚁将自己的巢筑在别的种类蚁巢之中或旁边;而两“家”并不发生纠纷,能够做到和睦相处。这种蚁巢叫做混合性蚁巢,实为异种共栖。 无论不同的蚁类或同种的蚁,其一个巢内蚁的数目均可有很大的差别。最小的群体只有几十只或近百只蚁,也有的几千只蚁,而大的群体可以有几万只,甚至更多的蚁。 而蚀骨蚁与普通的蚂蚁不同,它们的区别在于蚀骨蚁的族群更强大。 蚀骨蚁的族群体系更加明确,它们的蚁后一生只会产下一颗蚁后卵,而且即将接替它管理王国的这颗卵,只会在它即将死去的时候产下,等它把接替它王国的蚁后孵化出世后,也就是它这个‘老国王’死去的时候。 而新出世的蚀骨蚁后,会把上一任老蚁后的尸体吃掉,新任的蚀骨蚁后吃掉老蚁后,并不是为了身体机能,而是为了继承血脉记忆。 为什么说新蚁后吃掉‘老蚁后’就会继承血脉记忆? 其实我分析的是,‘老蚁后’就像是人一样,人类哺育自己孩子的时候,会在孩子的成长过程中,逐渐的去传授他们所知道的知识,而孩子也随着自己的年龄成长,逐渐去判断。 而蚀骨蚁因为没有时间去教化新蚁后,所以它们进化成吃食为媒介的独特传承方式,还有,一般蚀骨蚁后的平均寿命都在几百岁。在这个时间中,一只蚀骨蚁后就会经历好几代借宝阴师,可能就是这个原因,让它们进化成了这种独特的教化方式。 蚀骨蚁后即有超越狗的嗅觉,又有完整的教化传承,说白了,它就像是咱们借宝阴师的家人,或者通俗一点说,就是咱们家的狗。 那么为什么蚀骨蚁后在见到你以后,就只爱跟你亲近?原因不但只是说你有借宝阴师血脉这么简单,更准确的说,你还是一个能成为借宝天师的存在!” 二爷一口气跟铁头讲这么多,从狗开始讲比方,然后在拿蚀骨蚁的近亲蚂蚁,来通俗比对白话对讲,然后又讲出亲近原因,绕是本来多少了解一些的蚀骨蚁后的一片师兄也一脸佩服。 为什么一片佩服? 因为二爷实在是讲的太好了,如果他跟二爷换一个身份,以他自己感觉自己口才的能力,他都讲不出这么生动的对比。 在二爷话音一落后,一片就暗中对着二爷比起了一个大拇指,同时也为自己了解了更多关于蚀骨蚁的知识而心中高兴。 哪知,在二爷看到一片竖起的大拇指,正要得意时,一旁的铁头真跟个十万个为什么似的,又问了一个问题。 “二爷,你说我是借宝阴师的传入,这个我否认不了,毕竟说真的,有你表现出来的这番神神叨叨的样子,起码比我原来见过那些所谓的‘大师’啊‘半仙’啊,所表现出来的都牛x,而且二爷您又只是学了一些我爷爷摘除过后的秘术,那么我爷爷可定是借宝阴师无意,但怎么突然有出现了一个借宝天师?借宝天师是个啥?” 这会的二爷真后悔了,你说自己没事闲着在这个时候给他讲这么多干嘛,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地下大墓,那是能给他讲这么多的时候! 但,随即二爷一想铁头的脾气,你要是不给他讲出原因,不但能一路烦死你,而后说不定还会在对蚁后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虽然蚁后不至于伤害他,可是毕竟已经过去了几百年,跟这代蚁后还没有足够的时间来配合出默契,万一在发生意外跟隔阂,那他这个老头就彻底成了借宝一脉的罪人了。 考虑了这些因素后的二爷,无奈的跟铁头讲出了他拥有三眼‘摄一’的事情,随即不等铁头在追问,接着又跟铁头讲了什么是三眼‘摄一’。 但在二爷的说法中,三眼‘摄一’却是天眼,凌驾于阴阳眼之上的,阴阳眼只能看,不能实质性的对鬼怪做出攻击,而三眼‘摄一’经过他们一脉传承下来的一整天培养后,不但可以对鬼怪发出攻击,而且还可以帮他破阵寻踪。 铁头听着二爷的话,嘴角一阵咧咧,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挥手打断了二爷的话,而后指着自己的鼻子:“二爷,你干脆说我是二郎神下凡算了!虽然我承认我是很帅,但你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夸啊,你看看你把我说的跟一个金光葫芦娃似的,这让我以后还怎么跟他们相处啊!” 哪知铁头话音一落,二爷一本正经的说道。 “其实虽然不至于说你是二郎神下凡,但其实也差不多!” “啥玩意?我就是打个比方,打个比方啊二爷,你怎么又给我扯到神话故事当中了,算了算了,我还是去水边照照去吧!”铁头说着,抬步就向暗河走去! 看着铁头背影,二爷一脸不解,随即问道:“你照啥?” 这时就听铁头的声音从水边传来:“我看看二郎神张的到底是个啥样!” 马猴:“哈,呸” 维生:“大爷,您别逗逼了行吗,咱们可是励志要打倒牛鬼蛇神的啊!” 慧阳:“无量佛,佛祖勿怪,佛祖勿怪!” 一片倒是什么也没说,但是从他低头扶首的动作中,不难看出,其实他现在心中肯定也是一肚子的‘卧槽!’ 但二爷接下来的一句话说出后,众人在也不淡定了,一起都跑到了暗河边伸头照起了脸。 那么二爷到底说得啥! 就见此时二爷一手抱着膀子,一手扶着下巴,一脸深沉的对河边的铁头喊道。 “娃子,别照了,二郎神那货那能有咱王家高贵的血脉,那货要不是咱们先祖,他能被写进历史封神?别说跟你比长相了,他连二爷我长的好看都没有!” 他话音一落,见众人纷纷都跑到了暗河边,当下被勾起了好奇心,心中暗道:“难道河里有黄金?”想着也不禁抬步向河边走去。 但,等二爷来到暗河边上,伸头往水里就是好一通查看,但河水太深,电筒根本就照不到底。 不禁疑惑的抬头看了看排成一排的众人,见他们还在看着河水,二爷疑惑的回过头,又是仔细的一通查看。 最后实在看不出问题的二爷,终于放弃了,扭头问一旁的马猴:“你们看啥吶?” 马猴回头,一脸认真的说道:“我们在看,我们是什么神仙转身呢!” 一听马猴这话,二爷哪能不明白众人这是在鄙视他呢,随即二爷抬起一脚,又把马猴给踹到了河中。 “噗通!”马猴落水! “二爷,你……水里……”只是马猴话还没说完,咕嘟一声,沉入水中! 第74章 营救马猴 安波水流,缓急平稳,只是水面上,此时哪里还有马猴半点身影。 本来是一场闹剧,在马猴不清不楚的一声惊恐没入水中后,众人顿时紧张了起来。。 此时就属一片反应最快,在马猴没入水中的半息后,‘噗通’一声,一猛子扎入了暗河中。 入水冰凉,来不及适应的一片,在水中慌忙转身寻找。 但,表面看似平稳的河面,其实水下暗流涌动异常,虽然有众人在岸边举着电筒照入的光线,奈何暗河水深,能透过的亮光还是有限。 一瞬后,一片还是双臂一震,蹬水就向马猴刚才入水的地方游去。 说是往马猴入水的地方游,其实这种情况下,哪里能这么准确啊,也只是一个大概的方向罢了。 当一片凭着感觉,游到马猴入水的地方后,双手来回划着水,慌忙寻找起来,上下看过,虽然昏暗,可连个黑阴都没有的水中,显然马猴已经不在这里了。 人最怕的就是失去目标,失去目标,就意味迷茫,迷茫就意味着虚度时间,要想在虚度的时间,重新寻找目标,同样也以为这时间和运气。 怎么办!一片在水下失去马猴这个目标时,心中第一反应就是这个问题。 即使有通天能耐,身处一个陌生的环境中,在不明所以下,就像是信心满满挥出的一拳,突然打到了棉花上,根本没用。 ‘嗖……哗!’ 就在一片也无能时,突然一道荧幽亮光从他面前滑过,那荧幽亮光像是要给一片指引一般,直接扎着一个方向游去。 一片看到那荧幽光亮的瞬间,心中就大喜起来,哪里还会有半分迟疑,双臂一震,转身划着水,就向那荧幽亮光追去。 那荧幽亮光不是别物,正是一直没上岸的蚀骨蚁后。 只是在水下,一片哪里有蚁后游动的迅猛,就见那蚁后半竖蚁刀,跟鲨鱼的背鳍一般,双翅微微侧展,就像是一对船桨般,后端腹部在转向时轻轻一摆,跟鱼尾巴根本就没什么区别。 一片跟着蚀骨蚁后的身后,看到蚁后的游水动作,心中也是不禁感慨,蚁后天生就是要跟借宝一脉配合的。 再说蚁后倒是通灵,知道自己游的迅速,时不时的还顿下,等着一片。 又是游了一阵,一片感觉此时最少也下潜了七八丈的深度,不但没有见底,而且大概的估算下,他现在所在的位置,离刚下水的地方,少说也有几十米的距离了。这还是在有暗流的水中,要是放在一般的水域中,就他的这一番折腾,少说也能游一百多米的距离。 打个比方来说,如果咱们平时慢跑的速度为一分钟两百米来计算,此时的一片就相当于闭着气,在陆地上慢跑了千米距离,而且是在闭着气,以每分钟四百米的速度前进。 这是什么概念? 随着时间越久,一片心中就越着急,其实他会闭气气功,虽然在水下不如鱼儿,但是憋个十几分钟,还是轻轻松松的。 但此时从他下水,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几码有四五分钟了,按照正常人的憋气时间来计算,其实入水的人,多半已经淹死了。 而此时在岸上的众人,就属铁头跟二爷最着急,而且要是认真论下,以铁头为最。 两人从小一块打打闹闹的长大,马猴的水性他还是知道的,撑死也就是四五分钟,而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失,铁头追着岸边,用电筒来回照着查看。 其实倒不是铁头不下水,他的水性虽然比马猴强,但,强的也是有限,而且他深知在水下救人,如果遇到不明物体,贸然就下水,不但起不到帮忙作用,很可能还会给一片带来麻烦。 救人可以,但是得有本事,而且还得熟悉水下。那么在什么时候才可以帮忙呢?就是当下水的人,把人救出水面时,这个时候因为下水救人之人的体力消耗,而且在浮出水面后,因为失去了很大一部分的水中浮力,这个时候才能上去帮忙。 所以深知这点的铁头,这才拿着电筒,渡着岸边,来回在水中寻找。 再说水下的一片,要不是蚁后游游停停,一直指引这他,估计这会的他,放在平时早就放弃了不说。而且他也根本不会寻找到这里。 其实一直游动,也没见什么特殊情况,要说一片心中没有一丝怀疑,也不现实。 他心中其实有两种猜测,要不然就是蚁后带着他不是寻找马猴,只是它发现了特殊的地方,要不然就是马猴被大家伙给拉下的水,而且那东西是蚁后也没办法的物种。 果然,就在一片心中生出疑问的时候,蚁后停在了一个暗流洞口处,不过也就是停顿一瞬,像是为了让一片看到它似的,而后瞬间就钻了进去。 当蚁后一闪钻入暗流洞里时,一片半息后也来到了洞口前,只是一瞬的犹豫,感觉从里边流出的水并不急湍,当下也不犹豫,扒着洞壁闪身就钻了进去。 同时,当一片钻入洞中,感觉洞壁光滑异常外,并没其他异样,而在前方不远,蚁后还在带路。 看到前方蚁后,一片哪里还敢在耽搁,蹬着步子,跟追逐小鱼的企鹅般,快速往洞中钻去。 逐渐的,一片感觉洞在慢慢向上延伸,只是倾斜的角度不大而已,在心中慢慢算了下时间,然后他得出了一个距离,此时他已经深入洞内起码也得有几十米了。 这么一算下,他心中不禁一惊。 不对啊!按说马猴没入水后,自己根本就没有耽搁,不但没看到马猴身影不说,蚁后还带着自己游了这么远。 可能吗? 退一万步来说,如果,蚁后没有出错,什么东西能在拖着一个大活人的情况下,在水中动作还能如此迅猛? 追着蚁后的身后,速度不停,但一片此时还是在脑中翻找对应的生物,可惜任他怎么猜测,最后都是一一在脑中否定了。 为什么一一否定?因为,在他的认知中,好像根本就没有这种生物的存在。 想着,一片不禁目光疑惑的,又看向前方带路的蚁后。就在这时,那蚁后猛一个加速,突然消失在了一片的视线中,一片猛然一愣。 但,速度本来也不慢的他,根本还没反应过来,哗啦一声,终于结束了漫长的洞中路程。 入眼光亮刺眼,伴随阵阵阴冷。 懵逼,此时的一片是真的懵逼,眼前的一幕,让即使见过太多诡异的他,也愣在当场。 没有蜡烛,没有油灯,更不可能有电灯,也不是慢洞的夜明珠!那么为什么还那么刺眼明亮? 一片从水洞中闪身而入的地方,是一个呈喇叭状的切口洞穴。 从他钻出的地方慢慢往外扩大,在入眼尽头,上下洞壁,足足有十丈那么高。 满是绿光的洞穴,印在他的脸上,加上此时他惊恐的面部表情,猛的让人看去,他就像是一个厉鬼,突然从十八层地狱中钻出,要祸害人间一般。 绿光,对,是绿光!阴冷,对,伴随着阵阵呜呜声! 当一片看到绿光,听着阵阵呜呜声,起着鸡皮疙瘩不说,紧接着见到远处马猴的现状,一片立马就明白漫长路程的原因,和这个地上是什么地方。 这里就是绿色龙卷火柱的洞下,地底半腰处! 而马猴确实是在这里,只不过此时的马猴,入眼看去,不知死活,被放在白骨林立的一堆骸骨中。 那堆骸骨,一眼看去,有人的,牛马的,只不过看腐败程度,年代似乎已近很久远,还有一些鱼骨,蛇骨。 最让一片惊奇的是,那宽长散落满地,堆的跟小山一般的骨头,看着时间并不常用,而且有些从还没有腐烂的肉质上看去,最多也就才死去半月左右。 当一片看到这堆尸骨,才是真的让他露出惊恐表情的真正原因。 没别的,只因这堆尸骨,全是如小卡车一般大小的“褐隐蛛”! 什么概念? 能把“褐隐蛛”当成猎物的物种,不用想了吧。要是有人不明白。我就给你打个比方。 就把‘褐隐蛛’比作一辆坦克来说,对于现在的人类来说,一颗炮弹,或者一颗反坦克地雷,都能让它失去行动能力。可是毕竟这么高端的武器,也只是能让坦克失去行动能力而已,要是想拖动坦克,就起码得有成倍的体积很重量。 在相对重量理论来讲,起码要是体积大于现有物体重量十倍的力气情况下。才能拖动“褐隐蛛”,这里我说的只是拖动,不是轻松!所以你们就想想看,得多大的物体! 要是有人不信的话,可以参照恐龙世界里的霸王龙,如它那般的体积,也就只是能拖动一辆坦克的重量。而如卡车般大小的“褐隐蛛”,虽然肉体的质量密度,没有钢铁密度重,但体积大于重量的比例来说。其实也跟一辆坦克的重量差不多。 那么有人就会说,你也说是尸骨散落,那么很有可能是被解体后,被不知名的物种给带来的呢! 这些我也不否认有这种可能,但是从散落尸骨的完整度,跟完整度散落肢体的范围,这个分解带来的可能性很低。 回过头,再看此时一片,虽然心中明白,但他也并没因为这些推测,就扔下生死不明的马猴转身就走。 一片也只是顿了一息神儿,然后就快速的观察了一下洞穴情况,在确定马猴不是未知生物用来钓他这个鱼后,迅速的冲了过去。 十几米的距离,一片闪身而过,来到躺在骸骨堆里的马猴身旁,一片迅速墩身揽起马猴,伸手在马猴脖颈一探,而后有上下打量刹那,见马猴身上并没明显外伤,顿时松下一口气。 哪知,就在他这口气刚刚吐口,蚁后猛的飞到他的面前,一阵翻飞后,蚁刀直立而竖,转身对着前方。 一看蚁后此时动作,一片脸色瞬间大变! 作者寄语:兄弟们,马上就三十万字了,成绩惨淡,此时老狼也不只是该说些什么,我知道新手本来就应该扑街,我也没想过一本成神,更何况我也有自知之明,文笔确实是我硬伤。但我还是希望大家多给身边朋友推荐推荐。 而且,我希望,大家勇于提出意见。谢谢! 第75章 死亡蠕虫 一片神情大变,抄起马猴,转身就向开始钻出的水洞跑去! “噼里啪啦!” 突然,一阵骸骨散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抱着马猴的一片,脚步猛然顿住,而后疑惑的转身向身后看去。 为什么一片要在这时,转身向身后传来的声音处看?因为身后的声音并不是被碾压时,发出的那种声音,而是像某种东西,从骸骨堆里钻出,触动到散落的骸骨时,骸骨散架碰撞的声音。 就在一片转身看向声音发出的地方时,蚁后并没飞向一片,而是还悬浮原地在半空,双翅也震动的平缓下来,但从它竖起的蚁刀和低头做出攻击状态来看,那骸骨下的东西,也让它有些忌惮! 但那骸骨下的东西,并没因为蚁后做出的攻击状态,而放弃从骸骨堆钻出,反而从被顶起的骸骨堆的大小程度上来看,一片倒是放心了不少,起码目前来看,那下边之物并没想象中,体积硕大不可对付。 时间分秒而过。 骸骨被越顶越高! 突然。 “哗啦!” 骸骨分落,露出一片雪白! 就在这时,一片口中不自觉的低吼到:“死亡蠕虫!” 也就是随着一片的这声低吼出口,那被一片称为死亡蠕虫的物种,猛然钻出了大半个身子。 那被称为死亡蠕虫的物种,要说名字真的贴切,从露出的半截身体看去,皮肤虽然雪白,但更像是一堆会蠕动的白肉。 但也就在这时,那死亡蠕虫,上身猛的一扭动,原本掩埋这它下半身的骸骨一阵散落,此时死亡蠕虫整个身体也暴露了出来! 那死亡蠕虫就像是一个放大版带尾巴的蛆虫,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它的嘴,呈吸盘形状,一圈圈成螺旋状的深邃,其实就跟涮洗过的猪大肠也差不多。 当一片看到那整个身体都露出的死亡蠕虫后,脸色倒是安定了下来!伸手从腰间取下飞虎抓,手握着飞虎抓的柄端,猛然一震,就见从飞虎抓的三抓中间,呛喨一声,伸出两尺有余的剑刃。 就在一片亮出抓剑时,原本大战鸡冠蛇皇还凶猛异常的蚁后,竟一震翅膀向空中拔高了几米,俨然一副怂逼的样子。 当然一片也看到了蚁后的状况,在他认为中,还以为是蚁后不屑战斗呢,然后也没多想其他,左脚一蹬,抱着马猴逃跑时,本就才跑了七八米的距离,此时放下马猴的一片,冲回去的速度就更加迅猛。 一闪而过,绿色的光芒,照在此时一片的脸上,说不出的恐怖,就像是含冤的厉鬼,举着利刃,向仇主报仇索命一般。 气势虽然达到,但那蠕虫好像并不买账,听到动静的它,对着一片张开吸盘似的口,在一股股粘液滴下的同时,从口器中射出一根绿色装的舌头,直奔一片袭来。 本来就认识死亡蠕虫的一片,当然也多少对它又所了解,早就防着它的舌头。 为什么一片会防着它的舌头?因为死亡蠕虫的攻击手段,其中就包括它的舌头,它的舌头其实跟猫的舌头像似,虽然看着粘润光滑,实则却是长满倒刺,而且在它的舌头缠绕到猎物时,就会从其倒钩中向猎物注入毒液,它的毒液可以说是中者封喉,等猎物死后,它就会用舌头把猎物拖入口中,跟蛇一样,把猎物整个吞下,利用它们强大的胃酸分解蛋白,然后在把消化不掉的骨头吐出来。 但要说眼前的死亡蠕虫,却又跟一片认知的死亡蠕虫不同,在一片的认知中,死亡蠕虫应该是在他的口器一圈的内部,还长着密密麻麻像是刷子一般的钩牙。而眼前的这尾蠕虫,显然是没有钩牙的! 可惜时间不允许一片再多想,脚下来回转化碎步,旋转着已经来到了蠕虫身边。 就见来到蠕虫身边的一片,右手一阵,左手顺势握住抓剑的剑柄,在猛的挥起同时,一转剑刃,对着蠕虫剑起剑落! “噗” 没有想象中的血溅泉涌,一片手中的抓剑,只是在蠕虫的身上,划出了一道几寸长的伤口,而从伤口处,正往外涌出一股股如浓的白色液体。让一片看的阵阵恶心。 怎么说呢,虽然看到那浓白液体让一片犯了恶心,但心中也不禁一阵惊讶。 为什么惊讶?其实飞虎抓之所以能称为他们搬山一派的镇派之宝,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在它那暗藏在柄内的剑刃中,那剑刃削铁如泥,切石犹如豆腐。 但,就是这般如神兵一般的利器,却对死亡蠕虫造了这么一点伤口。绕是一片见过了各种坚硬如铁的怪物,此时心中也不禁震惊起来。 虽然震惊,但也来不及容他多想,受了他一击的蠕虫,猛的张开吸盘大口,口中沾着道道透明的粘液下,发出阵阵刺耳的嘶叫声。 要是一片也是够狠,眼看砍了一剑没什么效果,转手一挥,对着那蠕虫被砍出的伤口地方,猛的又扎下一剑。 “噗呲!” 随着一种如刺进棉花中的感觉里,抓剑这才没有遭到半分阻力,一下没入柄端。当剑刃正没入那蠕虫身体中后,一片双手握着抓剑之柄,猛的就是一划拉,蠕虫顿时停止嘶叫的同时,哗哗啦啦,流下一地的白色脓液。 也就是随着白色脓液的流出,那死亡蠕虫跟被割破了的塑料袋,一副白色皮囊,静静的躺在地上。 再看一片,拔出抓剑后,一阵嫌弃的甩着上边沾染的液体,然后抬头看了看头顶漂浮的蚁后,心中不禁古怪到:“不对啊,这蠕虫这么弱,蚁后怎么这般怂啊!” 但也就只是这一个念头后,一片看了看还躺在地上昏迷的马猴,暂时也放下了心中的疑惑,不禁快走几步,来到马猴身边。 就见他一手托起马猴的头,伸手在马猴的后脑勺的其中一个地方猛的一按。 马猴顺势吐出一口水,紧接着就是一阵呛水的咳嗽。 不多时,回过神的马猴,一看身旁一片,立马就要起身感谢,只是试了试,全身还是一阵阵的无力感,与此同时,一片也伸手也制止了马猴,慌忙开口说道:“小兄弟不必感谢,你是小大爷的哥们,就是我一片的兄弟,兄弟之间哪有感谢,应该的,应该的!” 其实到不是说一片受不起他的一谢,归根揭底,还是因为铁头的原因。 为什么一片明知下水救人凶险,还是毫不犹豫的就跳进水中救他,虽然有救人如救火的心情掺杂在其中,但最多的原因还是想在铁头面前表现一番!为什么表现? 其一,马猴是铁头的兄弟加哥们,其二,让铁头看到自己的神勇,其三,也是最重要的原因,铁头是即将能成长为借宝天师的存在! 其实不能说一片现实,这就是人心,虽然他抱有目地,也有利用之心,但在此基础上,他也没有害人之心,只是去先付出一些,然后在讲求回报,在我看着,其实所谓的有些君子,表面夸夸其谈,一副对世人任何人都谦谦有礼的样子,实则心中黑暗,也只有他自己知道而已。 着可能就是好人与坏人的区别吧。 什么是至善之人 什么是至恶之人 在我看来,虽然表面都是一样快乐,但要说按照对生活来说,为善可昂首挺胸,气宇轩昂! 正如一片,虽然肩负使命,但却还能有自己做人原则,不为墓中宝物而迷惑,到也算君中之人! 这时被制止的马猴,随即转头观察起来,而后露出疑惑。 “一片大哥,这是哪里?” 一片回头看了看洞穴外:“这是绿龙卷火焰当中的一处洞穴,那暗河有一洞,直通这里。对了,你当时落水后,是不是被那物给拖进来的?”一片说着伸手指着死亡蠕虫问到。 马猴一看地上被一片杀死的蠕虫,随即一阵点头,然后像是回想起了恐怖的事情,脸色顿时大变。 再看此时马猴,一咕噜从地上爬了起来,伸手就去拉扯一片,口中着急的嘟囔到:“大哥快走,快走把!” 被马猴的这番拉扯,一片不解,随即问道:“小兄弟,蠕虫已经被我杀了,虽然着急回去飞二太爷他们抱个放心,但也不用如此着急吧!” 马猴一番拉扯,见一片也没抬脚走几步,顿时更加着急到:“大哥,快走,这里很多这个玩意,我在水下看的真切,密密麻麻,到处都是啊!” 一听马猴这话,一片顿时大惊:“真的?你看见多……”但还没等一片的话问完,死亡蠕虫像是要直接回答他一般,远处的骸骨堆发出阵阵被拱动的哗哗啦啦声。 就听那到充斥整个洞穴的哗哗声,这时哪里还用的着马猴在去回答他啊。一片现在自己回头看去,起码也露出了大大小小不下上百只。 看到这里的一片,像是明白了为什么即使自己解决了蠕虫,蚁后还是一副如临大敌般的样子! 绕是一片神勇,头皮也不禁一阵发麻。也是,想想几百条绿色舌头向他们射过来的场景,能躲避一条,但是还能躲过它们连续不断的射击? 就在这时,也不知道一片那根神经打错了,对着悬浮在空中的蚁后大声喊叫到。 “快去找二爷!” 说来也怪,当一片这声喊叫出口后,那蚁后回头转身看了看一片,而后双翅一震,如一道闪电般,瞬间钻入水中! 一片见蚁后已经入水,而后把马猴往身后一扒拉,头也不转的对马猴说道:“兄弟你快走,有蚁后帮你开路,想必水中一般之物,也不感害你,如我今天丧命在此,拜托请告诉小大爷,他日当他位成,希望看着世交的份上,请帮我们寻回‘雮尘珠’!” 哪知马猴站在一片身后,从地上抄起一根细长腿骨,神情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坚定的说到:“这事,你自己去说,想自己个当英雄,门都没有,哥们我可不当那夹尾巴狗!” 马猴说着,话音一转:“干他奶奶的腿!” 作者寄语:我对善恶的真正看法! 至善之人和至恶之人都是一知样快乐的。 如果你看过小丑与蝙蝠侠的对决,你就会发现让好人变成坏人是多么容易,让坏人变成好人也不难。一个好人可能因为威胁而道被迫杀人,一个坏人也可能因为心情好而做好事。 我觉得,一个比较明显,相对好看出来的地方,就是坏人与他人的羁绊,比起好人来说,会少一些。 当然这也不是绝对,可能坏人跟别的坏人也有羁绊。 但一切要遵从最初善良的本心! 第76章 借命三年 在河边左等不见马猴钻出水面,右等也不见一片上岸。 维生早就心中急切,要不是二爷拦着,他早就跳进去了。 再看此时二爷口中嘀咕到:“不对啊,一片跟马猴都不是短命之像,难道我还能看错?……” 要是此时二爷不犯嘀咕,那是假的,这老头,此时不但犯嘀咕,下巴上本来不算长的胡子,也被他耗掉了好几根,疼的他,也是直咧嘴。 这不,又嘀咕了一番吼,心中也烦躁起来,而后就见此时二爷干脆从怀中拿出一个龟壳,弯腰从一片跳下去的地方,在鞋的印记中捡起三颗石子。 哪知他的动作被慧阳看到,口中立马惊叫到:“三火问命?” 但,从一片的鞋印中,捡起三颗大小不等石子的二爷,并没搭理他,在把石子放入龟壳后,伸出食指用牙一咬,口中阵阵有词念叨的同时,在龟壳上一阵比划。 “天青地灵,三清显灵,上问天,下寻地,以三火阳气归一,散值日神兵,寅月甲辰日空寅卯,卦中寅卯爻旺,急急如律令,列……” 二爷一边用中指在龟壳的纹理上快速的滑动,随着口中一声列字喊出,手指一顿,侧手一斜,那三颗石子顺着龟壳的口部,滑掉在了地上,其中一颗当当正正的停在一片鞋印的正中。 二爷此时低头一看三颗石子位置,口中低语:“若在申酉戌月寅卯爻处死绝地便无多用,出空则遭克害。但若有动爻生或化回头生,便为有气待旺!” 这时一旁的铁头听的一阵迷惑,低头问道:“二爷,你念叨叨的说的啥意思嘛?” 此时二爷猛的叹了口气:“没什么,我就说他们不是短命之相,但咱们也做好准备了,等会蚁后回来接引,维生你去救你师兄!” 二爷说着,又掏出他那黑陶小瓶,同时拿出半截香,也不知道老头从哪里摸出一张油纸,然后把半截香一包,连通黑陶小罐一起交到维生手中,这才又说道。 “二爷我年纪大了,禁不起折腾,等会记住,从哪里进,就从哪里会,但要在回来的必经之路的路口,把这半炷香点上,而后一罐子五阳沾地,不需太多,三滴足矣,然后你们就什么也不用管,跟着蚁后,快快回来!” 维生见此时二爷郑重的表情,当下感觉肩膀担子很重,犹豫一丝:“二太爷,还有什么要特别注意的嘛?我怕不……” 哪知维生话还没说完,蚁后此时猛然钻出水面,随即在空中一顿,在盘旋了半周后,猛的向铁头飞来。 见二爷郑重的交代维生,铁头就在一旁,听二爷只是让维生一人前去,其实他也有些担心马猴,刚想争取前去名额,就见蚁后已经回来。 那蚁后来到铁头面前,一阵急切的左飞右挪,而后一个劲的转身向前飞几米,然后在飞回来,在上下翻飞一阵。 都到这个时候了,铁头哪里能不明白蚁后的意思:“蚁后,稍等!” 说来也怪,铁头的话一处口,虽然看似蚁后还很着急,但还是飞到了铁头的肩膀上,只是来回爬动中,显得不安! 此时铁头猛的回头,恳请的看向二爷:“二爷,让我也去吧,多一个多份力量,我年轻力壮,马猴瘦小,我们从小一块长大,之间配合非常默契,我也能出份力!” 哪知铁头话一出,二爷顿时怒喝:“胡闹,此番你去不得,你若去了,那物对你异常凶险,它们世代都是以天师为敌,你去不但帮不上忙,而且还要惊……” “噗通!” 哪知二爷话还没说完,铁头一步跳入水中!此时二爷在想伸手去抓,为时已晚,直愣的伸手举再半空。 但二爷此时反应过来,立马从怀中又拿出一物,慌忙叫到维生手中,同时呵到:“把此物教给娃子手中,此行有他加入,你们更加凶险,说不得会有人为此丧命,此行你们各自照顾自己,记住,不可力敌,就算是娃子先去了,你们也不能强行武断义气用事,记住快去快会,记住,千万记住!” 维生一听二爷此时,顿时感觉到此行异常凶险,但还是鼓足了力气,重重的承诺到:“二太爷,放心,就算是我们都死,也定要保护好小大爷!” 哪知维生此话一说,二爷立马呵骂到:“混账,我的话也不听了,我说了,就算是娃子此行出现意外,回不来,你们也不可强求,不能为此陪上自个性命,别在给我废话,快去,最好在你出水的时候,就把娃子拦在水中,千万别让他入洞!快,在迟,你就追不上了……” 本来还想在说些什么的维生,一听二爷最后说的话,本就知道事态严重的他,哪里还有犹豫,转身一晃,一猛子扎入暗河中。 见维生扎入水中,二爷掏出一张黄纸,伸手快速的一阵折叠,而后又是一阵撕扯,在摊开后,就是一张黄色小纸人。 做完这些的二爷,回头四下一顿张望,而后见此时身边就只剩下慧阳,顿时猛的一拍额头:“他娘类个蛋,我杂把这事忘了!” 一直就在观察着二爷慧阳,此时见这里就只剩他俩,在看二爷这个时候像是遇到了什么难处,从师傅口中听说过借宝阴师厉害的他,早就想巴结二爷了,只是苦于没有机会,这次到好,终于让他逮到机会,哪里还有不表现一番的道理。 这就叫狗腿子心里,在遇到有本事的人后,只要是人,多少会有些想法,其实在开始最初,谁不想当狗腿子啊。 就像是我非常喜爱的一位相声演员说的那句话:“我愿意给你当狗你不要,你怕我咬你,你非把我轰出去,结果成了龙了。” 其实多少企业家,最开始都有这般遭遇,正如话中所说,别人不收留,不看好,然而只要不放弃,终归也有希望。 在说一直就想给二爷当狗腿子的慧阳,一见二爷犯出愁眉之色,他慌忙凑了上了,小心翼翼问道:“二爷,可是有什么事情想派人去干?” 二爷白眼翻了慧阳一眼:“本来是有事,但你是个秃驴,所以现在没事了!” 一听二爷说的事跟他是个秃驴有关系,慧阳哪里能承认,这个时候一心想当狗腿子的他,慌忙转身,背对着二爷,挥手一指后脑勺跟脖子的链接出:“二爷,我可不是秃子,你看这里还有一根毛!” 随着慧阳的伸手一指,二爷随即伸头一看,顿时大喜到:“好好好,这事你能帮忙!” 原来在慧阳的脖颈跟后脑勺链接处的正中间,长着一个黑瘊子,那黑瘊子上刚好长了一根毛。 就见二爷说着,话音一转:“此事是借你三年好运,把这三年好运,全部转嫁到我大孙子身上,在今天爆发,作为补偿,我带借宝一脉承诺你一件事,只要这事不是违背道义,我借宝一脉,上九天揽月,下五洋捉鳖,定为你办到!” 一听二爷此时话,其实慧阳心中也在打着小鼓,要是让他跑跑腿,干干活什么的都好说,毕竟借运势,他还是非常抵触的,借宝阴师的能耐独步天下,他是知道的,虽然有此承诺,但毕竟关乎身家性命,此时他也不禁一阵皱眉。 二爷见慧阳此时皱眉,一阵低头不语,人老成精的他,哪里能不明白慧阳心中的担忧,随即二爷开口就到:“借三年,我保你三年无恙,同时你最近是不是感觉心里空落落的?等你需要的时候,我帮你把心中空落之事解决!” 慧阳一听二爷说自己心中空落,当下猛的瞪眼看向二爷:“二爷说的对,我是一直心中空落,总感觉我忘了一件事,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二爷能不能告诉我是什么事?” “你命中不可或缺之事!此事先不能说。以后这事也只有我借宝一脉能帮你!好了,好了,你就说同不同意把!”二爷摆了摆手,说到! 有了二爷保证三年自己不出事,有允诺一自己一件事,此时慧阳猛一咬牙,一脸狠色:“二爷来吧!” “嗯,你转过身去!”二爷见慧阳答应,随即说道。 其实慧阳早有猜测,可能是跟自己这根毛有关,但开始他也不确定,此时一听二爷让自己转过身去,当哪里还有不明白的道理,随即转身后,墩身一伏不拿瘊子扒了出来。 二爷此时到也利索,一手揪着那瘊子上的毛,猛的一逮,那毛顺势就被二爷给拔了下来。 “嘶!”慧阳脖子一缩,伸手捂着那瘊子,疼的他不禁吸了一口冷气。 拔下毛发的二爷,也不管慧阳,就见他拿着那慧阳的毛发,口中一阵念叨。 “去去去,来来来,来去运来,来去运去,九天浩命听我仙令,天上三奇日月星,通天透地鬼神惊,金童玉女首领天兵,点天天清,点地地灵。点人人长生,点主主有灵,运借三年,九天玄女急急如律令!” 随着二爷一声收尾,拿捏这慧阳毛发的手,猛的点向手中的纸人,说来也怪,在二爷的手拿开后,慧阳那跟毛发,正插在纸人的头上。 此时二爷,不敢啰嗦,把纸人往地上一摆,慌忙从怀中拿出三根香,用火折子点燃后,猛的往后退了七步。 慧阳在一旁看的一脸懵逼。但此地二爷哪里还有空搭理他。 就见此时退了七步的二爷,身子猛的止住,而后手举三香,目视前方纸人,口中一字一顿的大吼:“天、地、人。” 随着人字出口,二爷左脚尖点地,写出一个运字,而后收回左脚后,又用右脚在地上写出一个借字,当借字写完,二爷手中高举三炷香,一步两脚同时踏了上去。 踏上借运二字的二爷,低头一阵低语嘴唇快速蠕动:“精精灵灵,头截甲兵,左居南斗,右居七星,逆吾者死,顺吾者生,九天玄女急急如律令!” 念叨完的二爷,猛然抬头,脚踩七星步,再次来到纸人面前,而后一个伏身墩下,把手中三炷香插在地上。 当二爷把香插在地上后,对着空气一阵比划,而后猛的点向纸人,口中一喊:“去!” 哪知那纸人‘哄’的一声,立马燃烧起来,二爷见那纸人已燃,随即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这才站了起来! 第77章 我乃金刚葫芦娃转世 铁头跳入水中的刹那,趴在他肩膀处的蚁后,就主动游在了前方,就跟指引一片一样,在前边指引这铁头。 只是在铁头入水的几息后,猛然听到身后噗通一声,此时铁头在水中回头一看,正是维生也跳了下来,随即铁头看到维生的划水动作,当下回过头,就继续跟在蚁后的身后,往前游去! 其实回头的铁头,一看维生姿势,就知道维生也是水中高手,这就是所谓的,行家一出手,就只有没有!所以,铁头当即心无他念,专心的在前边为维生带路! 而维生入水的第一时间,就快速的划水,毕竟有二爷的一番嘱咐和自己的一番承诺,如果现在就能赶上铁头,从而阻拦住他,不管是对他个安全,还是对二爷承诺,或者是营救,都有极大好处。 但,愿望是美好的,维生没想到,就凭他超常人的水下功夫,竟也只是能跟铁头保持着距离。 此时不说维生追不上铁头心中的急切,就说两人在蚁后的带领下,终于从水洞钻了出来。 本来就游在前边的铁头,哗啦一声,蹿出水洞后,紧接着后边的维生也钻了出来。 只是等铁头钻出水洞后,立马就被眼前的场景给震慑住了,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而维生钻出洞后,眼中哪里还有其它,心急下,第一时间就来到了铁头身边,一把抱住了铁头。 怎么说呢?抓小偷大家都见过吗?此时的铁头就像是被维生抓到的小偷,上去一把就抱住了铁头,也得亏铁头不是真小偷,要不然维生在配合的喊两声,抓小偷,抓小偷,估计就算铁头不是真小偷,也得被人误会是真小偷。 其实还有一个更形象一点的比喻,嘿嘿!‘非礼啊,非礼啊’!咳咳,跑题了。 一把抱住铁头的维生:“兄弟,你快走,快走!” 而铁头被维生抱着身子,还是无动于衷,一副呆泄状。 喊完的维生,这才发现不对劲,因为按照他跟铁头接触的这段时间来说,铁头就算不回应他,多少也会有所动作,但跟这次这般他还从来没见过。 随即维生顺着铁头呆泄的脸,愣愣的回过头,向一旁看去。 “我尼玛!资产阶级拉的屎都不一样,能养出来这么大的蛆虫嘛?”维生懵逼的说道。 维生看到了什么? 呵呵! 此时马猴的左手正被一个死亡蠕虫的舌头缠绕着,右腿上也被一个死亡蠕虫给缠绕着,两个蠕虫分两边,在它们的舌头拉扯下,马猴被平行的拉扯起来,这还不算,他身上也产满了大大小小的绿色舌头,一股股透明粘液,裹了他一身。 但此时马猴也没放弃,他右手里还拿着腿骨棒,正敲打着缠绕在身上的蠕虫绿色舌头。 而一旁的一片,情况比马猴稍好一些,但毕竟也只是相对稍好。 为什么要这样说呢?因为一片比马猴虽然稍好,也只是说他并没被绿色舌头给缠绕,但他全身沾满绿色粘液,跟身边散落一地的绿色如烂肉般的舌头,说明他其实才是真正被重点攻击的对象。 再看一片脚下飘浮,显然也是中毒很深,估计维生在来晚半刻,一片跟马猴就得葬在死亡蠕虫之口了。 维生看到这里,发指眦裂,一把把铁头推到水洞旁,大叫着就要冲过去帮忙,这时铁头也反应过来,见维生此时神情,哪里不知道他已经上去了理智,当即快蹿几步,拦在维生面。 “维生大哥,二爷交代你的事,你快点做好,我去帮忙,等你准备好后,我们会一起离开!” 被铁头拦着去路时,维生愤怒,又经过铁头提醒,维生清醒,抬头看了看师兄一片,有看了看马猴,维生一咬牙,脚一跺,转身回到水洞口,然后取出二爷递给他用油纸包裹的半截香和黑陶瓶。 为什么二爷给维生的不是一正炷香?而是半截的呢?其实也是有两种说法。 第一,这里属于众神摒弃之地,阴不正,阳不协。 第二,这里邪气中,基本生物都被尸气给入侵了身体,也可以算是半僵之躯。 所以二爷才会给维生半截香。 拦下维生的铁头,见维生蹲在水洞口,正按照二爷的指示照做,当下就冲向了马猴,在冲的过程中,随手在一旁的骸骨堆里,抄起一根褐隐蛛的腿骨,而后一个助跑起越,高举褐隐蛛腿。 就听扑哧一声,斩断了缠绕在马猴手臂上蠕虫舌头,斩断一根后,铁头也不禁暗赞,手中蛛腿的锋利,然后高举这又是一阵挥砍。 其实倒不是说褐隐蛛腿锋利,而是死亡蠕虫的舌头,虽然伸拉扩张的强度很足,但毕竟跟表皮一比,还是差了很远。 扑哧,扑哧…… 在铁头砍断了又一根蠕虫的舌头后,马猴突然摔在了地上,而后在一瞬后,噹的一声,又迅速的被拉扯起来。 要说马猴这下摔在地上然后又被扯在半空,到真的有些怪铁头了。 他也是一时大意,砍顺了手,只知道一直砍自己能看见的绿色舌头,根本没考虑其他。 而他一直在马猴的一侧,能第一眼看到的绿色舌头,肯定就是离他最近的咯,所以这才造成了,马猴右侧缠绕的舌头被砍了个干净,左侧一根没砍。 也得快马猴脚踝上,还缠绕了几根死亡蠕虫的舌头,要不就凭铁头这番操作,马猴这个时候肯定也被拖到蠕虫群里了。 可即使是这样,马猴还是逐渐的在向左边移动,因为左边的蠕虫,明显比缠绕在他脚上的要多很多啊! 其实铁头也看出了原因,当见马猴正在一点点的被拉扯往蠕虫群,铁头哪里还敢迟疑,接着就对着那些缠绕在铁头身上的绿舌头,一阵挥砍。 在说另一边的维生,按照二爷嘱咐的做好,把半炷香往水洞口边一插,对着铁头这边大喊一声做好了,接着就向师兄一片冲去。 这时一片由于承担了大部分的攻击,加上又中了蠕虫之毒,脚下一个趔趄,正扶着抓剑强撑着身体。 一见维生向自己这边跑来救援,一片当时急切的喊道:“先救小大爷!” 要说铁头也真够倒霉催的,原本也没有死亡蠕虫来攻击他,但就是随着他的这声喊叫,‘嗖,吧嗒!’一根绿色的舌头,带着浓稠的唾液,缠住了铁头左脚的脚踝上。 在被缠绕的一瞬,铁头心中大叫:“完蛋”!随即“噗通”一声,直接被扯趴在地上,随着那绿色舌头的往后拖扯,铁头在地上滑出一条很长的印记! 此时铁头被死亡蠕虫拖拽的一幕,正好被维生和一片看到眼中。就见一片,神色突然大变,强撑着身体就要冲上去,只是脚下一个趔趄,噗通一声,有墩坐到了地上,在看维生本来蹿出去了一步,而后见师兄这般,当下急切的有慌忙回来想扶起师兄。 一片一见维生又转了回来,愤怒的吼到:“救小大爷,快,快啊!”被此时师兄神情惊住的维生,往后退了一步,一时有些懵。 也就在这时,本来缠绕住铁头脚踝上的绿色舌头,猛然冒出一股白烟,而后就听那绿色舌头的主人,死亡蠕虫口中顿时嘶吼起来。 而这还不算完。 此时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就见那原本缠绕铁头的绿色舌头,突然从舌尖融化,随即越容越多,也就是两息,缠绕在铁头脚踝上的绿色舌头,全部跟遇到了硫酸般,冒着阵阵黑烟,发出浓烈刺鼻的焦愁味。 那死亡蠕虫口中嘶吼着随即就收起了舌头,而一旁被吊起来的马猴,虽然身体微弱,还是叫喊:“哎呦我嘞天爷,哥们,你身上有毒!” 被马猴的这声叫喊给反应过来的铁头,一个翻身就从地上坐了起来,撸起裤腿就向自己的脚踝里看去。 可铁头拉起裤腿,就见自己的脚踝上,就像是被很多针给扎了一般,此时正密集的冒着血点! 铁头看到这里,也是懵逼,心中想到:“哎呦卧槽,我啥时候还自带了斩妖除魔的本事了1” 随着他拉起的裤腿,马猴也看到了铁头脚踝上的血,当下心中一阵阵感到不公平,即使被掉在空中,口中还是不老实的吼道:“妈妈咪呀,哥们,二爷说的没错,你可能真的长的比二郎神还帅!” 随着马猴的这声喊叫,铁头抬头环绕一周,就见此时除了还在拉扯马猴的十几只死亡蠕虫,其余的都像是很怕他一般,正蠕动着身子,又向一片跟维生趴去。 见这般自己的危机暂时解除,铁头心中也逐渐不是那么紧张了,开口打趣到:“那是,所谓人帅自有天帮,我乃金刚葫芦娃转世,齐聚七身,哪里是那二郎小神可比!” “哈,呸” 哪知,就在铁头洋洋得意的昂头对马猴自夸着,居高临下的马猴,当当正正的一口浓痰吐到了铁头脸色! 再看此时铁头,伸手一抹脸,一步蹿了起来,对着马猴:“哈,呸!”也是一口,而后这才说到:“你个兔孙,你吐我干啥?” 马猴此时跟被吊起来的猪八戒似的,即使知道铁头会吐回来,但又哪能容他躲避,这不,被铁头给吐了个当当正正。 马猴也用空出来的手往脸上一抹,说:“说你胖你就喘,老子看不惯,哈,呸!” 只是马猴的这一口口水,铁头早就有了防备,一步挪到一旁,躲了过去。 铁头瘪嘴:“你奶奶个大鸡腿,你先吊着把,哥们不……”只是还没等他话说完,此时都转移战场的死亡蠕虫,都正在攻击维生跟一片两人。 就见此时被围在当中的两人一阵手忙脚乱,眼见已经顶不了多久,随即一片大喊道:“小大爷,快,快放血,它们怕你的血!” 被一片喊声打断了话的铁头,这才转头看向维生和一片两人,而见此时两人被围攻的狼狈,当下也不在跟马猴扯皮,伸出一根手指,用牙一咬,对着缠绕住马猴的绿色舌头弹去。 要说还真管用,在铁头的一阵弹指下,那包裹在马猴身上的舌头,顿时冒出一阵阵黑烟,而后那些舌头主人的死亡蠕虫,嘶吼着都缩回了舌头。 第78章 怂就得有怂的样子 铁头一见自己的血还真有效果,当下一路走,一路弹,血到之处,那些死亡蠕虫都嘶吼着,往后退。 本来抬头就能见的两步路程,铁头硬是走了将近一分多钟,等他来到一片身边时,这个时候的一片嘴唇都成紫色的了。 为什么马猴全身都是死亡蠕虫的舌头,却明显比一片中毒还要轻? 这个也跟运动有关系,一片一直都在跟死亡蠕虫战斗,运动量也不小,从而带动了血液快速的循环,而马猴虽然全身都是死亡蠕虫的舌头,但他毕竟被吊在空中,等挣扎的幅度也不是很大,没有借力的地方嘛。在加上他喘的也有衣服,几样加起来可不就是比一片中毒要轻了很多嘛! 铁头看到一片黑紫的嘴唇,心中也是一阵难受,但随即一想,既然自己的血能让这些死亡蠕虫忌惮,那么自己的血是不是就可以当做解药! 想到这里,铁头随即就把自己手指上的伤口猛的挤压了一下,在外力的挤压下,那手指的伤口处,随即冒出一股鲜血,铁头小心的伸到一片嘴边,慌忙说道。 “一片大哥,你试试我的血,能不能解毒!” 哪知铁头把自己的血凑到一片嘴边,原本神情有些低迷的一片,双手猛的伸出,一阵摇摆。 “小大爷,不不,要我没中毒前喝下你的血,还能起到抵抗之用,但,我现在已经中毒,在喝下你的血,那就是毒上加毒。受不了,受不了。” 一片的话,把铁头也是惊的一跳,随即就想问为什么,可是这个时候那些围着不敢上前的死亡蠕虫,突然发出阵阵嘶吼声,下的铁头当即回头看去。 回头的铁头,就见那此时围着他们的死亡蠕虫,起码也得有几百只,而且个个都是半仰着口器向上。 当然,一片和维生也看到了这个时候死亡蠕虫的举动,当即也是疑惑起来,不知道它们为什么这么做,但既然这样,肯定就不是好事。 所以一片强撑着身子,在维生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招手对铁头说道:“小大爷,快,快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铁头也感觉到了诡异,随即答应着慌忙走在前边弹着手指上的血,充当起了开路者。 在铁头的撒血模式下,那些拦在他们去路上的死亡蠕虫,慌忙就往一旁躲闪。说是慌忙,其实哪有这么快,毕竟死亡蠕虫也是需要慢慢蠕动的。 缓慢的移动中,铁头和维生也一同搀扶住了一片,在三人跟站在原地不敢移动的马猴汇合后,这时搀扶一片的任务,由马猴接替了铁头,而原本在前边开路的铁头,这时到成了断后了。 那些死亡蠕虫显然不想就这样放过他们四人,虽然被铁头的血溅上后,会发出嘶嘶的声音,而后伴随着一股黑烟,但壮虎架不住群狼,有退缩的就有跟上了。 铁头看着泛白的手指,心中那个苦啊,暗道:“他奶奶个大西瓜,这么多血,我得喝多少老鳖汤才能给我补回来啊!” 显然,为了保命,铁头也就只能在心中发发牢骚而已,血还是要继续放滴! 着叫啥,一物降一物,能者多劳! 在与马猴回合后,前方没有挡路的死亡蠕虫,显然铁头他们的前进速度快了很多,十几息后,维生绕过地上那此时还剩下三分之一的香,然后第一个钻进了水洞。 随后就是一片在中间,由下水的维生帮忙在前边拉扯,等一片也钻入水中后,马猴犹豫了下,想让铁头先进去,但是铁头此时为了断后,在把马猴推进水洞的时候,说道:“哥们,你先进,我断后!你游不动的时候我还能推你一把!” 在铁头的坚持下马猴转头钻了进去! 见三人都钻进了水洞,铁头一咬牙,狠狠的挤了下手指,但泛白的手中,哪里还能在挤出多少血来。 看着停留在三米外,虎视眈眈的死亡蠕虫,铁头对着它们一挥手,把手中上仅有的血往前一撒,慌忙就向后退去。 突然。 “啪!” 一声微弱的断折声在铁头脚下响起。 铁头应声低头看去,就见那维生点着,插在地上的半炷香,正被他踩在脚下。 此时铁头心中猛然大呵:“坏了!” 像是为了印证他的话般,在铁头还没来得及反应下,突然在水洞口的一尺距离地方猛然一震,这时铁头离水洞口也就不到两米。 发现这个情况的铁头,慌忙就想冲进水洞,但就在他动脚的瞬间。 “嘭!” 碎石掺杂着泥土跟爆炸了一般,生生把铁头击退了好几步。 但,铁头此时哪里还能顾及,被飞起的碎石击打的疼痛,慌忙就向那从地底钻出的东西看去! “哎呀~妈妈耶~” 看到那物后,铁头大吼一声,只是声音现在带着害怕的颤音。 那物一身白皮,跟身后的地狱蠕虫差不多,只是身后的死亡蠕虫的尾巴分明,而眼前这家伙,通敌成锥形,头大屁股小。 铁头在看它的同时,它也对着铁头张嘴嘶叫起来。 就是它的这一举动,把铁头吓的更是一阵头皮发麻。为啥?因为铁头又发现了它们之间的不同,眼前的这家伙,口里长满了如刀片的尖牙,在它吼叫的时候,铁头看到它口器中从外到内,从长到短,呈螺旋状的蔓延到嗓子眼里。 看到这里,突然一个古怪的念头出现在铁头脑子里。 最开始他们遇到的是幼年死亡蠕虫,而这次出来的是成年死亡蠕虫。 闹了半天,他们跟人家的孩子打了半天,一声:“卧槽!”在铁头心中吼出。然后就见铁头立马就去咬另外的手指。 突然。 “嘭!”“嘭!”“嘭!”…… 洞穴中猛然响起阵阵石头蹦碎的声音,随即到处都是碎石乱飞。 此时铁头不用回头也知道是什么情况,吓的他猛的一颤,而后把自己的手指给咬了一个大口子。那血顿时给不要钱似的,顺着指甲尖流了溅了一地! 本着绝不浪费的原则,铁头到也利索,对着眼前的这个成年死亡蠕虫手腕一甩,几滴鲜血落到了那死亡蠕虫的脑袋上,随即那死亡蠕虫身上顿时撕拉一声,跟着也冒出一股黑烟,那死亡蠕虫当即对着他就是一声嘶吼。 铁头一看有效果,就想趁这空余蹿进水洞中。 哪知就在铁头抬脚前冲的时候,那被他洒血的死亡蠕虫尾巴一甩,大张着吸盘恶口,就想铁头冲来。 铁头顿时有些懵逼,但脚下动作还是没停有停留。 为什么铁头见那死亡蠕虫向他冲来,他就懵逼了? 原因就在于,这死亡蠕虫速度非常迅猛,哪里有幼虫的慢慢吞吞的一丝样子。 要说跟鸡冠蛇的速度一样,也没有一点夸张,而且还可能还要更快一点。 此时铁头其实不是不想停,而是根本就反应不过来,眼瞅这那跟旋转刀片的大口就要冲过来了,铁头此时心中就一个想法,他要被搅成肉馅了,随即闭上了眼睛。 恍惚间,铁头鼻子闻到了一阵阵的恶臭,在闻到恶臭时,铁头就准好了迎接死亡。 突然! “嗖!” 一股声浪从他耳边滑过,随即在零点零一秒后,铁头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头牛给撞了一般,往后飞了出去,同时胸口传来一股剧痛。 在铁头往后飞退的时候,铁头也睁开了眼睛,就见此时蚁后正在空中转身。 铁头顿时明白,是蚁后救了自己,在低头看向抵在自己胸口处的东西,正是那死亡蠕虫,这个时候的死亡蠕虫,已经被蚁后从上边给割开了。 也就在这个念头一落,铁头感觉自己后背猛的撞在了一个物体上,接着胸口咔嚓一声响起。 在这声咔嚓声从胸口处响起后,铁头顿时就要晕厥过去,脸色顿时煞白一片。 这个时候铁头知道自己的肋骨断了一根,本就落在虎穴,此时又收了重伤,生还几率就更小了。 与此同时,铁头口中立马吼叫起来:“啊!”但随着这声吼叫,胸口中的疼痛感,像是也减轻了一般,以至于强撑着没让他昏厥过去。 可惜,这个时候就像是老头爷故意要作弄他一般,在他还没压下胸口中的那疼痛时,身后立马响起嘶叫声,同时他背后靠着的那‘墙’猛然也动了起来。 ‘卧槽’! 铁头心中大骂,随即身子就往后倒去,在倒地的同时,铁头侧头一看,顿时印证了他心中的想法,原来他刚才被死亡蠕虫顶撞的不是墙壁,而是撞在了另外一只死亡蠕虫的身上。 为什么铁头第一感觉说是自己撞在了墙壁上呢?因为身后坚硬呗。 这个时候的铁头也终于反应过来,要说成年毕竟还是成年的呢,身体都坚硬的跟块铁似的。 再看铁头,一咕噜爬了起来,手捂着胸口,额头上冒出一层密集的冷汗。 可能是有被吓的原因,也可能是胸口处的疼痛,或者是两种加在一起的原因,反正不管怎么说吧,自己受了重伤的同时,接下来要为幼崽出气的死亡蠕虫,肯定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铁头想明白这才,抬头向洞穴环绕看去。 “妈卖批!” 这句话不知道铁头在哪里学的,但正是他此时内心的真是写照。就见此时洞穴中,成年死亡蠕虫少说也得不下几十头。 怂,这个时候的铁头怂了! 既然怂,那么就应该有个怂的样子,铁头一转身慌忙就要往水洞里钻。 而在他身边的死亡蠕虫,同时也发现了他的举动,一旁不远处的几头,猛的一摆尾巴,唰唰唰,瞬间拦在了水洞后。 着叫什么?这就没事别逞强,没能耐,还要学人家做英雄,到底不知道该说铁头勇敢呢,还是勇敢呢? 要说铁头现在心中没有一点后悔,那也不可能,他要是能预算到这般场景,说不定他就不会来了。 但世上又哪里有后悔药可买? 再看那拦住铁头去路的几条死亡蠕虫,从其中分出一条,剩下的守在水洞口,而后尾巴一摆就像铁头游来。 铁头心中一声大吼:“干你娘滴!” 第79章 逞能感言 其实铁头这般境遇,也怪他自己,要说维生已经来了,就算没有他的加入,以维生的能耐加上一片的能耐,两人联手拼一把,还是能逃走的。起码有二爷给他的半炷香,和断后办法! 爱逞能一般都是小孩子,或者不成熟的表现! 有句话叫做谦虚使人进步,逞能的人无论任何事情,都认为自己能做到,不会随意听从别人的意见! 老子说过,“知人者智,自知者明。”我们也常说,“人贵有自知之明!”人为何贵有自知之明呢? 因为“不自量力、逞能”是要付出代价的。 “不自量力、逞能”的结果,轻则破财伤身,重则倾家荡产、赔上身家性命。 既然“逞能”的结果让人如此不堪,那么都有哪些时候不能“逞能”呢? 南怀瑾大师说:“人有三个基本错误是不能犯的:一是德薄而位尊,二是智小而谋大,三是力小而任重!”南怀瑾所说的“三个基本错误”,不正是三个不该逞的能吗? 做人,这三个时候别“逞能” “德薄”的时候,别逞能。“位尊”! “智小”的时候,别逞能。“谋大”! “力小”的时候,别逞能。“任重”! 以上这3个能不能逞,容易致祸;搞不好,真的会要命的。 “德薄”的时候,别逞能“位尊”讲的是:一个人的德行不够,就别试图呆在比较尊贵的位置。 为何? 德行不够,是不能服众的;不能服众,是早晚要被众人轰下去的。与其灰溜溜地下台,还不如一开始就不去坐这个位置。正如《封神演义》中所说,“天命无常,唯有德者居之。” 历史上,封建帝王的倒台,绝大多数都是因为“德薄”所导致的。 比如殷纣王、夏桀、隋炀帝、等等。 历史上,德薄寡恩的大臣,绝大多数也难以落下一个善终。 你可以因为“只唯上”得到某个位置,但你的上级也会为了平息“众怒”随时把你撸下去。 在现实生活中,如果你想要当上某个小领导、某个小头目,就得事先培养自己的德行。自己的德行足够了,才有可能在未来的选举中如你所愿,才有可能坐稳你的位子。 如果只会溜须拍马地巴结上级,上级也随时有可能把你一脚踢开,以平息众怒。 如何培养自己的“德行”呢? 记住这几句话,大公无私;天下为公;为人民服务;吃苦在先,享乐在后。没点牺牲自己的奉献精神,你就别指望居于众人之上。 “智小”的时候,别逞能“谋大”讲的是一个人的智谋不够用,就别贪图大的成功。 为何? 智谋不够用,是看不清人际关系的复杂的,是看不清事物的发展方向的,是拿不准何时该决断的。不知人,何以谋人?不知事,何以谋事?不知断,何以决断?如果非要硬着头皮去“谋大”,一定会让你赔得血本无归。 《三国演义》中,有一段“蒋干盗书”的故事。 蒋干本想在曹操面前立下大功,毛遂自荐去劝降周瑜,结果反而中了周瑜的反间计。因为这件事,蒋干成了千古笑柄。蒋干的这种行为,就是典型的“智小而谋大”。 在现实生活中,有许多人也会犯“智小谋大”的错误。 比如,自己不熟悉某个行业,在没有深入了解的情况下,在没有高人指点的情况下,贸然进入这个行业。其结果可想而知了,轻则赔钱、赔时间、赔精力,重则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前些年,某通讯市场有人跳楼了。情况是这样的,当时某果手机供应不足,很多人愿意排队、加价去买。 这个人瞅准所谓的商机,年前囤了一批某果手机,打算年后赚上一笔。谁知,年后某果手机大量供应;而此人囤的手机,收的时候或许比此时的市场价还高。此人赔钱是肯定的,不知何故,就跳楼了。这也是一种典型的“智小而谋大”。 如果你觉得自己的智商一般,现状也让你满意,选择安安稳稳地生活也是一种极佳的人生哲学。如果你觉得自己的智商一般,现状让你不满意,有点野心也是必须的。 有野心、想要“谋大”,就必须事前做足功课、事中懂得坚持和变通、事后懂得宽慰自己。千万别做那些,你不能承受失败结果的事情。 “力小”的时候,别逞能“任重”讲的是一个人的力气小或健康状况不好,就别去做那些伤身的事情。 为何?力量小,还非得去干掏力的活,身体能吃得消吗?健康状况不好,还非得干劳心劳力的活,能不生病吗?《左传》有言,“力能则进,否则退,量力而行。” 历史上,有个“秦武王举鼎的故事”。秦武王身高体壮、孔武好胜,身边的宠臣都是些大力士。 有次他和大力士孟悦比赛举鼎。孟悦举过之后没事,秦武王举鼎的时候把膝盖骨给累断了,不久便死掉了。秦武王死的时候,才23岁。这不就是“力小而任重”吗? 三十多年前,农村的好多男人逐渐走出去搞副业,家境渐渐变好。我的一个本家伯父,看着别人赚钱眼红,就也想去大城市淘金。刚好他在做菜方面是把好手,就去了城市里面的一家饭店。听说给他开的工资还挺高的。 谁成想,没几天,他的尸体就被运了回来。至于死因,大概是突发心脑血管方面的疾病。这个不也是“力小而任重”的结果吗? 选择职业,就尽量选择那些你身心能承受得了的职业。身板小的人,就尽量别选那些掏力的活;易怒的人,就尽量别选那些繁琐的事;健康不佳的人,就尽量别选那些影响健康的职业。千万别总说,“人家可以,我也可以!”人家能干的,你真的未必能干。 所以说,逞能的量力而行,铁头不也正是如此吗? 本就是个不大的孩子,在看不清楚状况,认不准时机,只凭一腔热血,到现在害人害己! 害了谁? 慧阳,借了慧阳三年的运!但真的只是三年的运吗? 哎!所以,不论年纪大小,就算是一个七八岁的孩童,在犯错的时候,其实家长有很大的责任。但我不认为七八岁的孩子就是不懂事! 昨天我看到一个视频,说是某某小区,几个孩子把人家停在地下车库的某豹牌车,给给弄的伤痕累累,跟甚者,还有一个孩童穿着论滑车爬到人家车顶上。 而且从视频上看,都是小学生。 这些还不算什么,最后车主跟家长协商,四个家长竟然说就陪一千块钱! 我想问问这个说一千块钱的人,你这是在教育孩子,还是在教育十三亿同胞像你学习? 难道一个小学生,连起码爬到人家车顶这样明显的错误,都认不清吗?还是说家长平时教育的就是,你还没成年,可以随便犯错? 好不,这里我真不想在继续说了。 一个上了小学的孩子不知道什么叫对错!不知道什么叫常识!所以,我也只能总结一句。放过熊孩子吧! 咳咳,一时激动,说道逞能,就跑题了,但铁头又何尝不是如此? 父亲早逝,在还没有正确系统的引导下,铁头就要面对家庭贫穷给的压力。 而身边之人,宵小到处都是,在那个年代,热血冲动到又是那么常见。 这时铁头听着身后的沙沙声,在看前方冲过来的死亡蠕虫,其实也知道自己被包围了。 但他既然冲动逞能了,就会有对应的热血,面对死亡的勇气。 看着那冲了过来的死亡蠕虫,铁头怒目而瞪,举起手中的褐隐蛛腿,也对着那死亡蠕虫冲了过去。 一瞬后。 “铛!” 一声金戈鸣响之音在洞穴中回响,铁头握褐隐蛛腿的手,也被震的一阵颤抖。 在回头看那冲过头的死亡蠕虫,身上根本就没半点伤痕,别说伤痕了,印记都没有啊! 就在这时,铁头猛然在脑子中想起一件事来。 什么事? 这事是发生在去年他放暑假的时候! 隔壁村的李大婶他闺女,原本在镇上的一家厂里上班,后来响应号召,下海做起了个体户,同时在做个体户时,认识了一个跑商的青年。 那青年一件李大婶他闺女长的漂亮,顿时就被她迷上了,然后每过几天,那青年都会过来帮忙。 连续追了李大婶他闺女半年,两人才正式算是谈起了朋友。 而在探朋友期间,那青年跑商,其实就是从南拿货,在带到北方贩卖。 在当时那个年代,货运其实很不发达,很多沿海地区的东西,基本都是白菜价。 就拿香烟来说,一盒中华在有的地放拿,可能四块,而在偏远地区,经济不是太好的地方拿,就可能是三块。 而在当时来说,一块钱够一个贫困家庭半个月的开销了,而要是一处带一箱的话,可净赚好几百。 在当时连万元户是什么都知道的情况下,几百块,那可是天文数字,一张大团结的十块钱,贫困家庭中连见都没见过! 所以李大婶他闺女心动了,把小商店盘出去不说,又借了一圈的钱,拿着借到的几百块钱,信心满满的跟他男朋友做起了跑商。 要说有多大能耐干多大事呢! 就这一趟,李大婶他闺女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了两年多,家里人也是一直没放弃寻找。就在她家里人都认为她死了的时候,想给她做个衣冠冢时,突然有人跑到她家里,跟李大婶说,在镇上见到了她闺女! 一听这消息的李大婶,心中那叫一个激动啊。这不废话嘛,任谁不激动? 但李大婶还没高兴多久,那跑来报信的又说,她闺女好像不太正常,在李大婶的追问下,那人实在是不好说,就带着李大婶直接跑到了镇上。 一路上李大婶,心中都是忐忑不安,不知道报信之人说的不正常是什么意思! 也就是抱着这份忐忑的心情,在看到女儿后,她终于明白了! 在看此时女儿,哪里还能说是漂亮!这就是一个女乞丐啊,而且还是神经的乞丐。 李大婶的女儿蹲在一个街边的墙角里,当李大婶颤颤巍巍的跑到女儿身边时,就见李大婶猛然之间就哭天喊地起来。 哪知李大婶刚走到他女儿身边,他女儿突然大叫一声,而后双手抱头,同时指着李大婶喊道。 “鬼!” 第80章 转身就跑 李大婶女儿的这句‘鬼’,到可是把李大婶给吓了一跳,但又见女儿模样,李大婶也没多想,还是托人把女儿给弄回了家! 哪知女儿回家,成天疯疯癫癫的口中嘟囔到有鬼。 一天两天,李大婶还受的了,但时间一长,李大婶心中也犯起了嘀咕,难道女儿真的被鬼给缠住了? 这个念头在李大婶的心里一生出,就在也压不下去,随着念头越来越盛,在村里人的介绍下,李大婶从外边请来一个老道。 那老道当时说他是终南山修行多年,对抓鬼驱邪那是手到擒来。 李大婶一听老道的话,激动的当时就要给他跪下,哭求这他一定要救救女儿。 那老道一摆袖袍,让李大婶把他女儿领了出来。老道见李大婶女儿,脸色立马一变,慌忙就围着李大婶的女儿来来回回转了好几圈。 李大婶见老道这番模样,心中顿时打起了鼓,毕竟她也只是猜测女儿可能被恶鬼缠身,但要真的被专业的老道给肯定,绕是心中早就有了准备,还是一时不能接受。 就在李大婶忍不住,想上去询问的时候,老道开口说他已经看过,让李大婶先把他女儿弄进屋。 当即李大婶把女儿弄进屋后,在出来时,哪里还有老大半点人影,只是在当院的正中,插着一把带血的桃木剑。 就这一幕,可把李大婶吓坏了,足足在家卧床了半个月,要不是有邻家接济照顾他们娘俩,估计她女儿病还没治好,她就要先去见阎王爷了。 不过话说回来,李大婶病虽病了,但也没敢去拔出那桃木剑,说来就更怪了,随着一天天的过去,她女儿的精神头也一天好过一天。 又是俩月过去,在看李大婶女儿,不但病好了,也恢复了往日的神采。 有过了一段时间后,村里就留传说那老道是神情化身啊,那桃木剑是王母娘娘的蟠桃树做的啊! 接着传的就更神了,什么传说是吕洞宾下凡,什么李大婶女儿是仙女转世,玉皇大帝派神仙来的! 其中更夸张的,还说的还有鼻子有眼的,一个版本是围绕着桃木剑的! 相传王母娘娘的仙桃掉落在人间的一个小岛上,因为岛上气候适宜,土壤肥沃,而且吸取了天地灵气,所以仙桃就在岛上生根发芽,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有一天,一对异姓兄弟带着公鸡出海,在海上遭遇到大风浪,就被冲到了岛上。 两兄弟在岛上醒来以后,就以捕鱼吃桃为生,因为岛上有灵气,桃子也是仙桃,所以两兄弟和公鸡都越长越壮,渐渐也都有了灵气,成为了法力高深的术士。从此兄弟两个就在海上除海妖,保护渔民们和沿海的百姓们。 后来有一天海里的大魔王发现了这个小岛,就派小妖们把仙桃都抢走了,破坏了桃树。吃了仙桃的大魔王法力大增,在人间为非作歹,于是两兄弟准备去杀死魔王,为民除害。 两兄弟在小岛上筹备了几十年,截取了两只桃木打磨成剑,可是还是打不过法力高强的魔王。在危急时刻,大公鸡迎头撞向桃木,用自己的血染红了桃木剑,桃木剑瞬间威力倍增,魔王吓得落荒而逃。 而李大婶院子里插的桃木剑,就是其中的一把! 还别说,当这个版本传出,被大家广泛认可,更有甚者就跟李大婶商量,反正他女儿的病也好了,干脆把那桃木剑卖了,还能换钱过日子还债。 这不,随着越传越盛,上门求剑的人那是一批又一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为了跟李大婶提亲呢! 但,李大婶哪里会卖,只怕犯了神明,连拔出桃木剑都不敢! 随即有些人就打起了歪心思,李大婶的女儿不是还借的有钱嘛,那些债主就以还钱为借口,上门讨要,但李大婶紧闭大门,就是不允。 渐渐的人们看事不可为,也逐渐放弃了,但这把桃木剑就被传的更加神奇了。 就在一个平常的早上,李大婶起床做早饭,开始还没注意,但总感觉院子里少了东西,人刚起床的时候,其实多少有点迷糊。 当李大婶的迷糊劲过去后,这才想起是院子里的桃木剑丢了,当即被吓的墩坐到地上。然后在李大婶又病了月余,此事终于也算告一段落。 但那些流言蜚语从未间断,各种议论,什么李大婶偷偷把剑卖了,什么老道看他女儿病好了,回来把剑取走了,还有的更夸张,玉皇大帝派人收回去了,等等! 总之就是各种不靠边的猜测! 而铁头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想起这个事呢?其实他是想到那桃木剑了! 这会他手里的蛛腿也跟一个剑似的,铁头想着那桃木剑上抹了鸡血,就能降妖除魔!而他的血,眼下好像本就克制死亡蠕虫,何不学那桃木剑,自己也把血给抹上去! 想到就做,铁头用力又一挤压手指,然后鲜血流出,铁头顺手往上一抹。这个时候,那些成年蠕虫也嘶叫着,向铁头冲来。 看着一个个张嘴倒刺的吸盘大口,要说铁头心中不怕,那是吹牛皮呢,他恨不得立马丢了手里的蛛腿,然后转身就跑。 但,这种情况下,除了等死,就是鼓足勇气,拼死一战! 再看铁头,大吼一声,举起手里的蛛腿,转身就跑! 这不废话嘛,前边几十条,身后也就才几条,而且水洞也在身后,不向后跑,还往前冲,那不是脑子有泡嘛! 身后那几条蠕虫像是早就猜到他会这样,分出两条就向铁头冲去,两方都是相向而行,刹那就碰撞在了一起。 铁头一跃而起,对着跃起的一条死亡蠕虫砍了过去,噹的一声,又是金属碰撞的声音,但这才并不是没效果,在铁头砍的那个地方,死亡蠕虫的皮肤顺势裂开了一道口中。 这到口子就像是被割破包装的酸奶袋子,冒出黑烟的同时,还从里边往外冒出一股股的白色脓液! 但,另外一条死亡蠕虫也蹿到了铁头的身下,吸盘利嘴猛的就是张开,对着铁头的脚踝就咬了下去。 这时铁头其实都已经感觉到了脚踝上的疼痛,但他又能怎么样!在村里跟同龄人打个架他还行,无非就是拍拍板砖,抱着对方把人家按在地上,对战怪物的经验他是一点没有! 就这,还是鼓足了勇气,在不死亡的威胁下,才做出的攻击,要是搁到平时,铁头不哇哇叫的撒丫子逃跑,都算他长的能! 铁头感觉到脚踝被咬,心中立马就悲愤,暗道:“完蛋了!”就在这时,脚下发出噗嗤一声,而且顿时铁头就感觉,吸着自己脚踝上的倒钩松开了。 要说心里不喜,那就是假的,铁头当即往脚下看去,这一看,那吸着自己脚踝死亡蠕虫,被劈开两半,流了一地的白色脓液! 在抬头一看,刚才不知去哪里的蚁后,这个时候正悬浮在他的面前! 当铁头看到蚁后,当即就明白,又是蚁后救了自己! 随即而来的疑问就在铁头脑子里生出,按说蚁后对这些死亡蠕虫攻击这么利索,但它怎么不攻击呢?难道是在等自己命令? 其实这些都是发生在刹那间,随着这个疑问在铁头脑子里生出,铁头也落到了地上。 然后铁头一抬头,伸手一指拦在面前的几条死亡蠕虫,开口命令到:“蚁后,上!” 铁头预期的蚁后翅膀一扇,就冲过去的画面并没发生,不但没发生,而且蚁后翅膀一扇,在铁头头上一阵盘旋,而后紧紧的盯着洞穴外边! 也就在这个时候,那些本来冲向铁头的死亡蠕虫,猛然一转身,都朝着洞穴口舔伏在地上。 这还不算,堵在水洞口的几条死亡蠕虫,也瑟瑟发抖的猛的趴在地上。看到这一幕的铁头,顿时木讷了,缓缓的抬头看着头顶的蚁后。 而此时的蚁后,正低着头,竖着蚁刀,如临大敌般,快速的震动翅膀,盘旋在铁头的头顶! 铁头木讷的回过头,疑惑的盯着前方! “吼!” 就在铁头回头的时候,突然从洞穴外发出一阵阵吼叫,紧接脚下猛然震动,这个时候,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什么情况! 在看铁头,听到那吼叫后,下的一个趔趄,晃着身子就要往后退。可惜大地并没有因为他的后退就停止,而且那吼叫也猛然一顿,震动更是大了起来,就像是即将要天塌地陷一般! “卧槽,要出来老妖怪了”此时铁头心中顿时冒出这个念头! 随即,像是印证铁头心中的想法一般,猛然一个赤红的大肉瘤出现在洞穴口。 猛的一看,那肉瘤起码也得有卡车一般大,而且那还不是全部! “猜对了!”铁头心中恐惧的想到! 可惜,猜对没奖!或者说,不是没奖,而是‘大奖’!什么大奖? 那猛然出现的肉瘤,对着洞口,突然蠕动,就像是菊花盛开一般,发出一声嘶吼。 那吼叫发出的瞬间,铁头感觉自己的头都要炸裂了一般,双手立马捂住了耳朵,虽然好那么一点点,但作用还是不大! “麻蛋,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妖魔鬼怪啥都有,我杂这么点背!”此时油然而生的想法在铁头心中冒出! 哪知就在这时,那洞口茹菊花般的大口,猛然收声,从中吐出一条如大树般的黑色触手,对着铁头就卷了过来! 虽不及防下,铁头哪里能反应过来,眼看就要被触手给卷住身子,就在这时,那盘旋在他头顶的蚁后终于动了! ‘唰唰唰!……’ 一阵如瞬移般的在那怪物伸过来的触手上一阵闪动,就见那本来伸过来的触手,猛然掉下来好大一截,而且在落地的同时,还来回的翻卷着。 那怪物触手被蚁后弄断一大截后,猛的一震,就缩了回去,这时铁头也反应过来,看着眼前不知名的怪物,铁头哪里有半点战斗的信念。 但他也知道,此时唯一逃生的希望就是身后水洞,想到这里,铁头对着蚁后大喊:“蚁后,走!” 喊完一声的铁头,随即一招手,转头就往水洞方向跑去! 第81章 学大圣哥 就在铁头逃跑的同时,那洞穴外的菊花大口,突然又是一声嘶吼! 当时就震的铁头脑瓜子嗡嗡的,随即脚下一个踉跄,就要趴到地上。 但,着还不是最坏的! 随着那菊花大口的嘶吼,那原本舔伏在地上的死亡蠕虫,立马昂起来头,然后同时发出阵阵嘶吼,紧接着一同向水洞冲了过来! 这般动静下,铁头不用回头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就叫屋漏偏逢连夜雨。点背放屁都嘣脚踝后跟。 就在铁头脚下的一个踉跄时,身后加上两侧的死亡蠕虫,都冲到了水洞那里,大大小小拥挤的一阵蠕动。 这也就是大家伙,每个都像是小牛犊子一般大,要不然,铁头肯定会认为那个地方有一大坨翔呢! 为啥?不为啥,谁让它们一个个长的都跟蛆虫一样! “完蛋,完蛋,后路被断了!死啦死啦地!”看着眼前一幕,心中暗自急切的想到。 但随即铁头又回头看了看堵着洞穴口的菊花大口,在回头看了看眼前挤摞一起的死亡蠕虫,心中那个恨啊!眼都快瞪出来。 这也得亏是死亡蠕虫,要是真的换成是大蛆虫,铁头会毫不犹豫的一头钻进去!毕竟跟后边这个大怪物比起来,显然还是钻蛆虫队更加合适! 想想是美好的滴,可惜即使现在的铁头想钻蛆堆,也没地方让他钻啊! 就在这时,那堵在洞穴口的菊花肉瘤,猛的张了开来,露出一嘴如刀一般的口器,而后就在铁头眼瞅的情况下,猛然一翻! 怎么说呢,就像是翻猪大肠一样,而且还是带着刀片的猪大肠! 在铁头眼睁睁的情况下,把正洞口都给堵了起来! 这叫啥,这才叫瓮中捉鳖,一直跟二爷抱怨说瓮中捉鳖,这不,终于被堵在了瓮中! 但时间上根本就不给铁头留多少,那如菊花的大口,翻动的很快,蠕动着就往洞内吸,而且这是从它口中,在此伸出那带着粘液的触手,在洞穴中一阵搅拌! 这时的铁头脸如死灰,一屁股墩坐在了地上,显然是放弃了抵抗。 突然! “嗖!” 一声空气震动的声音,落了下来,铁头一看,就知道是蚁后飞了下来! 此时就见蚁后正趴在他的花布兜上,一阵来回的爬动!铁头看着在自己花布兜上爬动的蚁后,顿时惨然一笑:“活计,咱们还没来得及彼此熟悉,现在就要死了!” 铁头说着终于有了触摸蚁后的勇气,伸手把蚁后抓到自己的掌心里,然后举到自己眼前,又说:“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听的懂,但是我还是要说,你走吧,显然我这次是逃不掉了,而你不同,你身体小巧,随便找个洞钻进去,就能躲过这一劫!快走!” 说着,铁头把手举了举! 哪知那蚁后翅膀一震,真的飞了起来,铁头看着那蚁后飞了起来,心里其实也没想什么,毕竟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像蚁后智商这般高的生物。 铁头抬头看着在空中震翅膀的蚁后,心里其实也到是真的希望它能逃生。想着,铁头回过头又看着向洞里蠕动而来的吸盘大口,也即将坦然就的面对起来。 就在这时,嗡的一声,蚁后又飞了过来,铁头低头一看,蚁后又趴到了自己的花布兜上,而且看它动作,这次它直接就想往里钻。 看着蚁后,铁头不禁疑惑,随即翻开花布兜的布盖。就在花布兜打开的瞬间,那蚁后猛然钻了进去。 一看蚁后钻了进去,铁头慌忙撑开花布兜看蚁后在干什么! 当铁头撑开花布兜的瞬间,就看到蚁后就趴在鸡冠蛇皇的蛇皮上!铁头一看到鸡冠蛇皇的皮,顿时眼睛一亮,立即就想到了当时维生用匕首,在鸡冠蛇皇的身上划出的那道火花! 当即铁头快速的拿出蛇皮,往地上一摊伸手一摸,入手光滑柔软!随即铁头眼睛泛着精光!然后回头又看了看已经把洞穴吞噬了一半的菊花大口,立马又跟泄气了一般! 蚁后像是看懂了此时铁头的心情,立马震翅飞到了铁头的面前,而后上下翻飞一阵,在铁头露出疑惑的眼光时,那蚁后像是有灵性般,飞到蛇皮边上,而后用蚁头一拱,顶起蛇皮的一角钻了进去! 铁头还是疑惑的看着顶起蛇皮的蚁后,就见那蚁后在顶着蛇皮爬到大概中间的时候,顶起一个小鼓包然后停了两秒,随即又是一阵蠕动,重新退了出来!而后在铁头的面前盘旋半圈,冲着那菊花大口飞了半米,然后又退了回来! 看到这里,铁头疑惑的看着蚁后问道:“你是说让我用蛇皮包住身子,然后冲进那怪物的大口中?” 随着铁头的疑问问出,蚁后在铁头面前又是一阵翻飞,而后又落在了蛇皮上,跟个人似的,用蚁头顶起一个角! 那意思怎么看怎么像是要铁头跟他学,也钻进去! 虽然铁头看是看懂了,但是看着他巨大的菊花口器,那如黑刀片的钩牙,不禁还是一阵寒颤! 要不是他眼见维生的匕首划在上边擦除火花,他都要怀疑蚁后就是这个怪物派出啦的小兵! 哪有让自己包裹着蛇皮冲进那大口中的,这不就是等于让自己羊入虎口嘛! 但又看蚁后一副着急的模样,铁头又环绕了这个洞穴一周,确实也没地方可逃了,随即一咬牙:“奶奶个鸡大腿,拼了,与其坐着这里等死,还不如拼他奶奶的,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其实铁头能这么想,也是看过西游记的书,他还记得当时孙悟空,为了跟铁扇公主求芭蕉扇,书中说铁扇公主不愿意,孙悟空就是钻到了铁扇公主的肚子里,然后逼迫她交出芭蕉扇。 当时铁头看到这里,心中还在想着孙悟空怎么没被熏死,没想到这才多久,自己就也要学大圣哥了! 看到这里,铁头到也不犹豫! 其实到不是铁头不想犹豫,而是那菊花大口哪里还给他时间犹豫,眼看着已经把洞穴包裹了一半了,恍惚间,铁头都闻到了一股股的臭味! 再看此时铁头,一把抄起地上的蛇皮,而后猛然往头上一蒙,同时大吼一声后脚一登,就向那刀刃菊花大口冲了过去! 于此同时,就在铁头吼叫的时候,蚁后也一个俯冲,而后从铁头的脚下钻了进里! “啊!” 这个时候的铁头就像是蒙着一床被子一样,径直冲到了菊花大口中! 只是铁头还没冲几步,突然感觉腰中被一个柔软的东西给卷住,当时他就知道,自己被那怪物的触手给缠住了。 就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脚下一软,紧接着就跟腾云驾雾般飞了起来! 随即刹那间,铁头就感觉包裹着自己的蛇皮外,一阵呲啦呲啦的声音响起!而且还伴随着一阵翻滚搅动! 铁头立马就明白了过来,这是那菊花大口中如刀片一般的东西正在切割蛇皮! 听着蛇皮外边接连不断,而且还伴随着阵阵挤压,铁头不禁暗自庆幸起来,幸好自己有蛇皮包裹,要不然过会的自己,就会被千刀万剐了! 又过了几息! 蛇皮外的切割声逐渐微弱,而后慢慢消失,听着外边的声音,铁头心中不禁想到,结束了? 但,就在这时,一声“咕嘟”声音在外有响起,于此同时,铁头感觉到身体被猛的一挤压,只是这个挤压时间很短!在铁头还没反应过来时,顿时感觉身体一松,而后就是自由落体! …… 另一边! 维生、一片、马猴。很快就游出了水洞,然后就快速的向上游!几息后,三人同时爬到岸上!这时在二十几米开外的二爷和慧阳,一同听到这边声音,慌忙都赶了过来! 一见马猴三人,没见铁头,二爷当即蝉声问道! 哪知维生一听二爷问起铁头,立即就回头看向马猴!马猴此时经过这一阵活动,显然也跟一片差不多,脸色有些发青!明显毒液也随着他的血液正在快速的流转着! 见维生看向自己,马猴如实说了起来!哪知还没等马猴说完,二爷顿时脚下一晃,手扶着脑袋脚下就是一个趔趄!同时二爷口中嘟囔到:“娃子,娃子!” 马猴不解的看向二爷:“二爷,铁头说不定这会就在水洞里了,再说我下水的时候,那些死亡蠕虫也没敢追上来,铁头不会有事的!” 但他不说还好,一说二爷猛然上来就给他一脚:“你个兔孙,为了救……” “二太爷,快,快来看看大师兄!大师兄中毒昏死过去了!”就在二爷还没对马猴说完话,一旁的维生慌忙开口喊道! 随着维生的叫喊,二爷停下了训斥马猴的话,慌忙就蹲在一片的身边,而后掰开眼睛,就捏开嘴看了看舌头。随即在地上捏起一把土就往一片的口中塞! 当维生看到二爷抓起地上的土往大师兄的口里塞,立马就急了,慌忙爬了起来:“二太爷,你这是为何?” “土的做用是,以通为用,以降为和,填实不可以上逆,不堵不化!这样能占时压制他的毒性!具体我还要在配备一些它物,才能配出解药,所有要救他们还是要去对面看看!”说完的二爷看着众人都不解,随即又到:“所谓毒物七步必有解药,就是这个道理,万物相生相克!” 哪知二爷话音一落,一片的马猴赶快抓了一把地上的土就往口中塞! 但也不知道是他太实诚,还是怕被毒时,这一把土抓的到不少,此时噎的他眼红脖子粗,同时还配合的脖子一伸一伸的! 二爷剜了马猴一眼:“噎死你个兔孙,还不去喝口水顺顺!” 随着二爷的提醒,马猴一瞪眼,慌忙爬到暗河边,一伸头咕咕嘟嘟的喝了起来! 作者寄语:凑合着看看,最近实在是没太多精力写,我自己也知道有些应付,但等最近事忙往,一定会回头好好修改一番。 同时,我希望诸位大大不要喷我!毕竟我是真的第一次写书,而且我也不懂,上来就每天写万字!本来想着暂缓一下,但是为了全勤,也为了不前功尽弃,所以还是马马虎虎的写了出来。 但是请大家放心,我下月一定会好好修改! 第82章 死亡蠕虫传说 看着马猴,二爷心中的气就不打一处来,要不是他个倒霉催的,大家也不会跟着他受这些罪,而且现在铁头生死不明,想着想着,二爷就要上去再踹他两脚。 不过此时二爷好像忘记了,要不是他把马猴给踹进了暗河里,也不会发生接下来的事情! 二爷强忍着冲动,随即招呼着维生和慧阳,率先下了水!见二爷下了水,本就爬在水边的马猴,双手一把岸边,呲溜一声重新回到水中。 本就不宽的河岸,不多时五人就爬上了对岸! 就见二爷来不及整理已经湿了的衣服,抬步就走! 剩下四人一见二爷脚下不耽误,而且连衣服上的水都来不及拧,就往前走去,心中哪能不知道缓急,随即也慌忙跟了上去! 走了一段,这时马猴偷偷凑到维生身边:“大哥,我看你们的样子,好像早就认识死亡蠕虫,它到底是个什么家伙,能给我讲讲吗?” 就在马猴提问的时候,走在前边的慧阳步子一顿,落到维生身边:“无量佛,平僧帮你背一段!”就见慧阳说着,伸手就去接! 本来维生还想退让,但心里又一想慧阳都歇了这么久,目前也还算是一个团体,所以也就没在犹豫,让过大师兄后,像是在脑中翻找一般,顿了一会后,这才娓娓道来。 “麦克探险家克勒麦克是探寻“死亡之虫”的权威专家,他早在1890年和1892年分别两次去到蒙古寻找“死亡之虫”的踪迹,尽管前两次探险并未达到自己的预期目标,但是他已被“死亡之虫”的神秘感深深吸引。 当地居民曾与“死亡之虫”亲密接触 1903年夏天,克勒麦克再次来到古蒙实现自己的探索心愿,这次他将有备而去。 他的计划是乘坐超轻型热气球,低空飞行在蒙古戈壁,进而有效地扩大探索范围,他希望通过这种方法发现躺在沙丘上晒太阳的“死亡蠕虫”,将“死亡蠕虫”具体的生活习性和特点记录下来,填补蒙古当地人有关“死亡蠕虫”不详实的资料。 依据前两次探寻经验,克勒麦克编写了一份具有实用价值的“情报资料”,是陆续前来探索“死亡蠕虫”的科学家和猎人们的必读信息。 克勒麦克在这份资料中指出,外形像香肠的“死亡蠕虫”体长为5到8米,如同牛犊一般大小,类似于牛体内的肠虫。它的尾端很短,就像是被刀切断一样,尾端不是锥形。 由于“死亡蠕虫”的眼睛、鼻孔和嘴的形状很模糊,让目击者乍一看无法具体辨识其头部和尾部。 “死亡蠕虫”的爬行方式十分古怪,它要么向前滚动着身体,要么将身体倾向一侧蠕动前进。 “死亡蠕虫”生活在荒无人烟的沙丘之下或炎热的戈壁山谷之中,通常目击者看到“死亡蠕虫”都是在每年天气最炎热的6月和7月。其他的时间它会钻进沙丘中过着冬眠般的生活,除非戈壁沙漠喜逢降雨,“死亡蠕虫”才会钻出沙丘沐浴戈壁享受难得的清新湿润。 就在前些年,探险家戴克丝组建了一支探险队,不远万里来到古蒙茫茫戈壁,探寻“死亡蠕虫”的踪迹。 据了解,戴克丝一生中最大喜好就是探索地球神秘区域,他曾经组建探险队前往各地险境。 戴克丝说过,“最初我是从一些朋友的口中了解到‘死亡蠕虫’的相关信息,在游牧民族的古蒙留传很多关于‘死亡蠕虫’的故事。多年以来,生活在当地的牧民谈虫色变,他们拒绝谈论‘死亡蠕虫’,它实在是太可怕了!” 戴克丝探测得到好友和当地古蒙向导的帮助,他们探险征程上,第一个露营地是戈壁上的一处破旧寺庙。在克勒麦克1890年第一次探险时,这处寺庙还有许多僧侣,也许克勒麦克对“死亡蠕虫”的印象多数是从僧侣口中得到的信息。而如今这里却是一片残垣断壁。 当人们第一次听到古蒙传说中的“死亡蠕虫”时,会认为这只是一个杜撰的玩笑而已,它就如同鬼怪传说和连环漫画中的怪异大虫一样。 但是,“死亡蠕虫”却似乎并不是一个荒诞的传说,许多目击者对它的描述都惊人地一致:它生活在戈壁沙漠的沙丘之下,长5米左右,通体雪白也有红色,红色的身上有暗斑,头部和尾部呈穗状,头部器官模糊,但有些看清的说跟菊花像似。 古蒙当地将“死亡蠕虫”命名为“地狱蛆虫”,由于这种恐怖的虫子从外形上很像寄居在牛肠子中的虫子,也被称为肠虫。 据目击者称,每当“死亡蠕虫”出现,将意味着死亡和危险,因为它不但会喷射出致命毒液,还可从眼睛放射出强电流杀死数米之外的猎物。 而我们能够侥幸存活,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而首次让他们这个探险队看到希望的是戈壁国家公园,在一位向导的解说下,他们在博物馆内看到“死亡蠕虫”的雕刻展示物,还有当地雪豹、野生白山羊。 向导还表示:神秘的“死亡蠕虫”是博物馆的骄傲和游客关注的亮点。同时,热情的向导还告诉他们,30公里外的一位老者多年以来一直潜心研究“死亡之虫”,或许从老者那里可了解更多的信息。 在那位老者的蒙古帐篷里,他在探险队的地图上指出“死亡蠕虫”经常出没的地点,这些通常是地势险要的地区。他并告诉戴维斯,“死亡蠕虫”一般在6、7月份出现,还有每当降雨之后,狗草绽放花朵时,“死亡蠕虫”就会钻出沙子。 此外,他还指出,在一个死亡蠕虫时常出现的戈壁山谷中,还生活着带有剧毒的蜘蛛和毒蛇,它们从不畏惧人类的出现,它们会向入侵自己领地的人类发动致命攻击。 然后在接下来的几天中,探险队来到一个据称从未有外国探险家到达的区域。在那里一位青年人称,3年前在一口井附近曾看到过“死亡蠕虫”,而且村里的居民经常看到它的踪迹。 在途中戴克丝接触到一位男子,他向探险队表示自己曾无意碰到过“死亡蠕虫”,可怕的“死亡蠕虫”喷射的毒液将自己的手臂烧伤,当他忍着疼痛将“死亡之虫”用大毛毯捆了起来,但“死亡蠕虫”却喷出绿色腐蚀性毒液从大毛毯中逃脱。 依据探寻途中获得的信息和资料,戴克丝一行决定自己碰碰运气寻找“死亡蠕虫”的踪迹,他们在三个据称“死亡蠕虫”时常出没的地点“安营扎寨”,并决定在每天不同的时间段搜寻“死亡蠕虫”。 他们凌晨搜寻两个小时、早餐后和午餐后各进行两小时,在傍晚他们也四处搜索“死亡蠕虫”,但是一天天过去了,每天搜索六七个小时,他们却仍未寻找到它的踪迹。 戴克丝此次探险之旅,虽然未亲眼目睹“死亡蠕虫”,但他仍对“死亡蠕虫”的故事充满信心。 他引用安鲁斯的话称:“如果不是‘死亡蠕虫’的故事流传如此广泛,每一位目击者对它的描述如此一致,人们都会将它作为一个离奇的传说。” 但事实证明,这支探险队已被蒙古神秘戈壁所深深吸引,戴克丝表示今后他将组织第二次探险,揭开“死亡蠕虫”的神秘面纱! 尽管蒙古“死亡蠕虫”外表奇丑无比,但这丝毫无法掩盖它的血腥与残暴。如果外界的报告可以令人相信的话,那么这种怪物将是动物里的“终极杀手”。 根据外界的传言,你可以想象一下,它是一种能吐出像硫酸一样的腐蚀性液体的怪物,是一种眼睛中喷射出的电流甚至能够杀人的怪物。 有些人则认为,蒙古戈壁沙漠里存在一种行踪神秘的动物,这种可能性不能排除,但像当地人所说的“死亡蠕虫”有那么大的可怕杀伤力,这一点还是令人怀疑的。 因此联想到中世纪欧洲的火蜥蜴迷案,当时人们以为这种火蜥蜴有剧毒,甚至有人推测亚历山大大帝的士兵当时由于喝了生活有火蜥蜴的溪水后,几百人丢了性命。 但现代科学家知道,火蜥蜴无毒。另外,类似的可怕传说在今天的苏丹同样存在,当地人普遍认为沙蟒蛇剧毒无比,人们只要碰它一下,就会死掉。事实是,这种蟒蛇根本就没有毒性。 还有些人并不认为所谓的“肠虫”是一种虫子,因为虫子需要湿润的空气和泥土,肠虫所处的环境显然不具备这样的条件。如果蒙古戈壁沙漠里果真有这样的动物,那么它更有可能是石龙子,也就是一种长有短小或退化了的腿的蜥蜴。 有的科学家认为这种怪物是石龙子。 让科学家迷惑不解的是,如果这种怪物是石龙子,可石龙子虽然喜欢生活在沙子里,但它们不能分泌毒液。事实上,人们只知道两种有毒蜥蜴———毒蜥和墨西哥须蜥,而且人们从未在亚洲发现这两种蜥蜴的踪影。 如果不是蜥蜴,那么它可能是一种未知的蛇类。一些动物学家表示,古蒙“死亡蠕虫”符合人们对致命毒蛇的描述。 致命毒蛇是一种产自澳大利亚的有剧毒的蛇。 致命毒蛇与眼镜蛇关系紧密,而几种眼镜蛇在自卫时会喷射毒液。 但是,这种毒液只有在接触到眼睛时才有危险,另外它肯定不具任何腐蚀特性。 眼镜蛇更不可能释放电流。鳗鱼和其它几种鱼虽然可以放电,但它们不可能生活在陆地上,而对于所有生活在陆地上的动物来说,它们又完全不具备这种技能。 迄今为止,对于古蒙“死亡之虫”是否真的存在问题,科学界意见不一,所以,这将是戴克丝探险小组首先要解决的问题。 如果“死亡蠕虫”真的存在,探险小组才谈得上研究它是否真的如当地人所说的那样奇异、致命。 但这个经验丰富的探险小组提醒人们,不要对他们的这次蒙古之行寄予不切实际的期望,因为从过去那些试图解开世界各地自然之谜的科学家们的经历足以证明,越是让人觉着神秘,流传越久远的“怪物”,要给它们验明正身的难度越大。 可是,不管这次探险是否会有所突破,他们都将继续关注“死亡蠕虫”。 当然,开始在我没见到“死亡蠕虫”时,我也不信真的有这种生物,但是在我见到“死亡蠕虫”的第一眼,我就相信了!” 维生讲述完,还不忘回头看了看身边的马猴和慧阳! 第84章 再看此时跟个蛆虫一般的铁头,一阵拱动下,动作虽然是慢了一点,但是到也多少在前进着! 既然蚁后都划不破那层薄膜,为什么铁头还要这么努力的向蚁后蠕动? 其实很简单,这就是力的相对作用! 蚁后虽然蚁刀锋利,但是它的体积跟个蜂鸟也差不多,就算他有比本身大十倍的力气,但也没有几斤力气! 而铁头不同,他的力气就算是小于本身体积的力量,哪怕只有三分之一,起码这个力气也得有几十斤。 用物理的说法! 一个孤立的物体并分析它所受各外力特性的方法。外力包括主动力和约束力。分析力的特性主要是为确定这些外力的作用点、方向等。 例如重力是地球对物体的引力,属于外加的主动力,作用点在物体的重心,方向铅垂向下。 约束力的大小一般是未知的。有一部分约束的约束力方向是可以确定的。 例如绳索的约束力总是拉力,拉紧时方向沿绳;光滑面的约束力总是推力,方向沿该面法线。 沿粗糙接触面的约束力就是摩擦力。物体将开始运动时,摩擦力达到最大值。如果摩擦系数已知,最大静摩擦力与法向反力的数值关系为摩擦面。在平衡情况下,摩擦力的大小可以是从一背到不限之间的任一个值,其大小应根据力的平衡条件来计算。 另外,由铰链的构造还可确定约束力的方向。例如圆柱铰的约束力可用垂直于圆柱轴的平面上的两个力表示;又如活动支座约束力的方向可用垂直于支承面的一个力n表示。 由牛顿运动定律可知,物体是否平衡由外力确定,物体不平衡时的加速度也由外力确定,都与物体内部相互作用的内力无关。所以求解力学问题时,常有意识地选取某部分作为研究对象,把它看作一个物体,并把它从周围环境的约束中割开,而加以相应的外力。 解除约束后的物体称为隔离体。画出隔离体及其所受全部外力的图称为受力图。 例如重为一个梯子把他置于光滑的铅垂墙和租糙的水平地面之间,地面和梯接触的摩擦,梯子点和墙体点间用水平绳拉紧。若把梯子作为隔离体,它的受力就在地面与墙壁还有绳子。 而此时的铁头虽然不懂这些,但他其实想法就跟这差不多! 随着他的身体蠕动,就在铁头艰难的蠕动到蚁后旁边时,其实铁头在这个怪物的体内起码也待的有七八分钟了,去掉他能呼吸的这部分时间到现在,他最少有四分钟没呼吸了! 这是什么概念?一个正常的人其实能憋两分钟都算可以的了! 所以这时的铁头,其实身体中的机能也没多少力气可以提供给他使用的了,在他伸手拿起蚁后的时候,这个时候的蚁后像是明白他接下来要做什么似的,任由铁头拿着它! 而拿着蚁后的铁头,就像是拿着一个小刀似的,在那薄膜上划去! “呲啦!” 耳边像是听到了划割的声音般,让铁头心中不禁一喜,但接着铁头慌忙去看,心中又凉了半截。 他也只是在那上边划出一道痕迹,怎么说呢,就像是拿着玻璃刀,在玻璃上划出了一道能显现出来的浅显印记一样! 虽然心中凉了半截,但是铁头哪里就这样会轻易的放弃!既然能划出印记,说明就有效果,不继续努力,就等于放弃等死! 想到这里,铁头一遍遍的,在那印痕上来回的划,一边边的,反复的划! 但效果却不是那么明显,只是在眼见的情况下,印记被加深了很多罢了!但这种环境下,哪里能给他这么多的时间! 随着时间推移,和铁头一次次的滑动,身体机能也在慢慢消失,直到最后,铁头缺氧的大脑在也控制不了身体,而挥动的手臂就像是一个被大脑下达了最后一个指令一般的机械,一直重复这一个动作! 但渐渐的,铁头的手臂挥动越来越慢,也越来越短! 突然! 这时在铁头手中的蚁后,像是感应到了铁头现在这般情况,当即发出阵阵的荧光,而它身体中的荧光,在它身体中闪动了几秒钟后,就像是有游离的分子一般,慢慢的都向它的蚁刀中汇聚!然后全部又都汇聚在它蚁刀的刀尖上! 在看蚁后背后的刀尖,就像是一个激光切割机一般,随着铁头无意识的又一次划下,那本来坚硬如铁头般的薄膜外皮,就像是给切割枪给划过了一般,随着铁头手臂的移动,一点点的被切割开来! 但,这一幕是已经昏迷的铁头看不见的! 随着蚁后的蚁刀切割,在从外表看,原来吞噬他们的那个怪物,哪里是怪物,这就是一个小型火车一般的死亡蠕虫啊! 能想想到吗,一个跟小火车一本的死亡蠕虫!什么概念,怪不得那洞穴中有跟卡车一般大小的蛛骸骨了! 也就随着这个切开的划口处,伴随着一身浓白色的液体中,铁头拿着蚁后流了出来! 但此时的铁头,也不知道算是幸运还是接着悲剧!原本以为会逃出升天,但逃是逃出了,升天却…… 这样说吧,那小火车般大小的死亡蠕虫,在吞噬下铁头后,就蠕动的回到了自己的老巢中,而它的老巢就在铁头他们去的那个洞穴的下方,大概也就隔了几十丈而已。 而在蚁后划破他的胃部时,它就在洞里打滚,然后三分之一的身子都伸在洞穴外边! 铁头用蚁后的划破的正是它的表皮,那么为啥铁头在他体内看到的确实黄色呢? 死亡蠕虫的表皮是赤红色,而在 第83章 翻天覆地 另一边,被菊花口器吞噬的铁头,随着一刹那的自由落体。“噗通!”落到了‘水中’! 一瞬间,一种掉入粪坑的粘稠感觉包裹着铁头! “咳咳!我尼玛,哈,呸!酸臭,这怪物吃大粪了嘛了!” 当铁头感觉到周围的粘稠,铁头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他这是被那怪物给吞到了肚子中了啊! 忍着恶心的铁头把蛇皮给收了起来,这个时候蚁后重新飞了起来!铁头借着蚁后身体上发出的微弱荧光,看到周围的情况! 这里空间大小也就十几平方,周围都是腐败的臭水,发出阵阵恶臭不说,好有些看不出什么动物身体的腐肉,正起起伏伏的飘在周围! 见到这般情况,铁头想起自己看的西游记里,猴哥在铁扇公主肚子里上翻下跳的段落,铁头眼珠一转,划着浓稠的腐水,就想边缘走去! 虽然就十几平方,换算成平时路程,也就一两秒就能走完的距离,铁头用了好大一会在艰难的摸道怪物的胃壁! 早在用蛇皮包裹着自己的时候,铁头就把蛛腿给丢了,这时的他也只能赤手空拳的敲打了! 就见铁头挥着拳头跟打沙包一般,对着那胃壁就是一阵猛打,在他打的时候,发出一阵阵砰砰的闷声,而蚁后就跟个微弱的头灯一般,飞在铁头的头顶,为他照着一丝光亮。 打了十几拳后,铁头累的直喘气,同时一个念头在他脑中出现,使他立即收住了拳头。 “这样不行,剧烈运动的话,这里的空气根本就不足以支撑,而且我这一阵击打好像一点左右都没起到啊!”收住拳头的铁头想到! 可不就是没反应嘛,这就像是人一般,咱们生吃八爪鱼的时候,虽然它在物理上来说是已经死了,但实际情况下,却是神经线还没接受本体死亡的信息,所在那些触须还是会在肚子里蠕动! 在打个比方来说,就像是肚子里的蛔虫,一般情况下,人根本就感觉不到它的存在是一样的! 同样,此时的铁头也想到了这个问题,随即想到小说里说大圣哥的神经,心里不禁长叹到,小说理念害死人啊! 但,铁头转念又一想,‘不对啊,是蚁后让自己进来的,那么他肯定有办法喽!’想到这里,铁头不禁抬头看向蚁后! “蚁后,现在怎么办?” 就是随着他的这句话问完,那蚁后像是有灵性般,翅膀一挥,围着胃壁绕飞一周,而后又停在了铁头面前! 铁头疑惑的注视着它,就在这时,蚁后亮出了蚁刀,然后趴在胃壁上,猛的一震翅膀,飞了半米。 随着蚁后的这一飞,就见那胃壁被划出一道口中,同时伴随着流出一股白色的脓液。一看到这种情况,铁头顿时心中一乐,着叫什么!这就叫从内部瓦解敌人啊,虽然自己没办法,但是蚁后的蚁后却能割开胃壁啊! 可惜,在铁头刚高兴起来的时候,突然周围一阵晃动,紧接着就是天旋地转! 就只是天旋地转这还没什么,别忘了铁头这是在那怪物的胃里,它的胃里还有各种腐烂的物质,这些东西本就粘稠,要不是铁头第一时间就紧闭口鼻,这会别说天旋地转了,估计能撑死他! 那外边的怪物天旋地转了很久,就在铁头都快坚持不住,快要憋死的时候,突然停止了下来! 这时的铁头整个都被粘稠的胃液给包裹着,行动可谓是寸步艰难!但为了活命,铁头还是努力一阵折腾,终于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后,这才折腾的从胃液中露出了头! 就在他露出脑袋时,蚁后其实跟他的遭遇也差不多,也是同时从浓稠的胃里里爬了出来! 在看爬出来的蚁后,翅膀猛的震动一息,把沾染在翅膀上的粘稠胃液给抖动开,而后也不等铁头在发出命令,又飞到了胃壁处,如刚才那般,对着胃壁用蚁刀又是划出了一道口中,只不过这道口中足足有两米这么长短! 紧接着不用说,当然又是一阵天旋地转!然后过了好大一会,这种感觉停止,接着铁头又重复一遍从胃液中钻出。同时着还不算完,蚁后又同样的事情做了一遍!后边还是继续这样! 就这样在蚁后的一遍遍用蚁刀划破胃壁,那天旋地转的幅度在开始时候的剧烈,到最后逐渐微弱,在然后,一直到蚁后怎么切割,外边那怪物都没动静的情况下,蚁后随即找到一处被他划破过的地方,然后就是一阵来回的拉扯划动! 铁头看到这般情况,心中更是那个高兴啊,心中暗道:“这是啥,这是哪吒三太子把,不,不对,就算是哪吒三太子,都没这般牛叉啊,他也就只是扒皮抽筋,俺们这叫翻江倒海啊!嘎嘎……” 就在铁头心中高兴的想着的时候,这个时候蚁后也终于割破了胃壁,就在蚁后割破胃壁的瞬间,让铁头没想到的是,突然从那划破的伤口处,涌入一股股白色脓液! 怎么说呢,就像是决堤的河坝,跟涌动的河水一般,终于着了发泄口似的! 在那白色脓液流出的瞬间,蚁后就翅膀一震,重新飞到了铁头的头顶,而后紧紧的抓扯住铁头的头发! 蚁后的这一系列举动,在铁头看来,就像是它早就只是是这般情况一样!可惜,那从伤口处涌进的白色液体,根本就不给铁头在想下去的时候。 也就几息后,脓液把那怪物的整个胃里都涌满了!铁头又感觉到周围,到处都是粘稠感觉,哪里能用一个举步艰难就能形容得了! 不过还好,铁头大体还记得蚁后割破胃壁的方位,凭着记忆中的方向,铁头摸着黑,一点一点的扒了过去! 着也得亏铁头的顽劣,平时没少干下水抓鱼摸鳖的行当,这才练出的一副好废,要是搁到平常人的身上,不说这会被憋死了,就算是让他敞着量的吸气,他也走不了多远! 也就一分钟左右,铁头前伸的手,终于触碰到了又些柔软的胃壁,接着就是一阵摸索,这个时候的铁头就像是终于转运了般,一伸手就抹到了被蚁后开口的地方! 摸到这里的铁头,心里哪能不兴奋,当即双手一块扒了上去,然后借这双手的力气,往前一冲,半个身子就钻出了那怪物的胃! 也就在铁头钻出胃壁后,竟发现外边到处都是黄色的液体,而且不只是单单是黄色,而是像是黄色的光线照了进来般!而且越是往外,黄色光线就越强! 铁头在心中估算了一下距离,从自己这里,到黄光外,起码得有七八米这么远! “完犊子了,这么远的距离,刚才在那怪物胃里就那一点距离,都把我累的够呛。这要是在摸爬滚打到那里,我早就比憋死了” 看着强盛黄光,铁头心中不禁悲剧的想到。 但就在这个时候,爬在他头顶的蚁后又行动了。就见它跟个蠕虫一般,一点一点的在那浓稠的液体中蠕动。虽然速度不算太快,但是要比铁头行动的速度快的多! 这就像是在水中为什么体积小的比体积大的速度快一样! 因为重量、密度、体积。重量相同时,体积小的物质的密度大。相对水而言,密度越大,浮力越小。浮力等于水的密度乘以重力常数乘以体积。受力为重力减浮力,合力越大,阻力越小! 也就半分钟左右,蚁后发着荧光,就拱到了跟一层薄膜一般的黄光处! 当蚁后拱到那薄膜似的黄光下,亮出蚁刀就是一阵来回的切割。 但这次,以往锋利无比的蚁刀,这次像是遇到了对手一般,在来回划割了好几遍后,还是跟没效果一样,而此时的铁头也感觉到自己的肺中一阵阵的疼痛! 原本在见蚁后爬了过去的时候,心中还满怀希望,但随着一遍遍的蚁后划割,在看那黄光薄膜跟本就不见半分要破裂的迹象,铁头心中那是拔凉拔凉的! “哎,还是自己没本事,我要是能跟一片那样就好了,或者维生也行啊,起码我能多少出些力气!”铁头想着,心中不禁一阵悲伤,然后突然脑子中又出现了母亲的身影,随即铁头心中就更难过了! 突然铁头猛的一抬头,心中嘶吼到:“不,我不能在这里等死,怎么着,我也得试试!还没试过,这样放弃,我他奶奶个腿滴,就算是死了我也不甘心啊!不,我要活着,我要活着,我妈还等着我呢!” 原本心中悲伤黯然的铁头,在脑子里出现他妈的那画面后,猛然从心底发出阵阵的不甘,当即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股力气在支撑着铁头,让他猛的双手一震,扒着胃壁就往外挤去! 其实在双手的借力下,铁头倒是没有很艰难的就从那怪物的胃中钻了出来。 但,钻出来后,铁头猛然发现一个问题,周围根本就没有借力的地方,而且粘液浓稠的跟浆糊一般,他就跟被陷入了沼泽地里了一般,别说的寸步难行了,着他奶奶个腿的就是根本不动好不好! 怎么办,怎么办…… 在这种遭遇下,铁头心中一阵着急,一直不断的在心中问到自己! 其实铁头也知道这样不行,越是着急,就越会自乱阵脚。但他没办法,在这种情况下,哪里能有多少人能坦然面对死亡呢! 着急的铁头,这时不禁又把希望重新寄托到了蚁后的身上,就在铁头抬眼看向蚁后的时候,那蚁后也跟有灵性似的,也看向了铁头! 突然铁头一愣,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 然后在看此时铁头,突然收起双手往身后一背,然后抬头低头,随即就是脖子上下摆动,接着是腰部,在到屁股。 怎么说呢,好听一点的就是跟个游鱼一样,一阵摆动,难听的来说,这就是个大蛆虫啊! 作者寄语:求月票,推荐,收藏!要是有能力的话,给点打赏也行,谁要是给我打赏个盟主,我他奶奶个腿滴,爆更十章,这个不吹牛逼,我就熬上他个三天三夜! 第84章 逃出生天 再看此时跟个蛆虫一般的铁头,一阵拱动下,动作虽然是慢了一点,但是到也多少在前进着! 既然蚁后都划不破那层薄膜,为什么铁头还要这么努力的向蚁后蠕动? 其实很简单,这就是力的相对作用! 蚁后虽然蚁刀锋利,但是它的体积跟个蜂鸟也差不多,就算他有比本身大十倍的力气,但也没有几斤力气! 而铁头不同,他的力气就算是小于本身体积的力量,哪怕只有三分之一,起码这个力气也得有几十斤。 用物理的说法! 一个孤立的物体并分析它所受各外力特性的方法。外力包括主动力和约束力。分析力的特性主要是为确定这些外力的作用点、方向等。 例如重力是地球对物体的引力,属于外加的主动力,作用点在物体的重心,方向铅垂向下。 约束力的大小一般是未知的。有一部分约束的约束力方向是可以确定的。 例如绳索的约束力总是拉力,拉紧时方向沿绳;光滑面的约束力总是推力,方向沿该面法线。 沿粗糙接触面的约束力就是摩擦力。物体将开始运动时,摩擦力达到最大值。如果摩擦系数已知,最大静摩擦力与法向反力的数值关系为摩擦面。在平衡情况下,摩擦力的大小可以是从一背到不限之间的任一个值,其大小应根据力的平衡条件来计算。 另外,由铰链的构造还可确定约束力的方向。例如圆柱铰的约束力可用垂直于圆柱轴的平面上的两个力表示;又如活动支座约束力的方向可用垂直于支承面的一个力n表示。 由牛顿运动定律可知,物体是否平衡由外力确定,物体不平衡时的加速度也由外力确定,都与物体内部相互作用的内力无关。所以求解力学问题时,常有意识地选取某部分作为研究对象,把它看作一个物体,并把它从周围环境的约束中割开,而加以相应的外力。 解除约束后的物体称为隔离体。画出隔离体及其所受全部外力的图称为受力图。 例如重为一个梯子把他置于光滑的铅垂墙和租糙的水平地面之间,地面和梯接触的摩擦,梯子点和墙体点间用水平绳拉紧。若把梯子作为隔离体,它的受力就在地面与墙壁还有绳子。 而此时的铁头虽然不懂这些,但他其实想法就跟这差不多! 随着他的身体蠕动,就在铁头艰难的蠕动到蚁后旁边时,其实铁头在这个怪物的体内起码也待的有七八分钟了,去掉他能呼吸的这部分时间到现在,他最少有四分钟没呼吸了! 这是什么概念?一个正常的人其实能憋两分钟都算可以的了! 所以这时的铁头,其实身体中的机能也没多少力气可以提供给他使用的了,在他伸手拿起蚁后的时候,这个时候的蚁后像是明白他接下来要做什么似的,任由铁头拿着它! 而拿着蚁后的铁头,就像是拿着一个小刀似的,在那薄膜上划去! “呲啦!” 耳边像是听到了划割的声音般,让铁头心中不禁一喜,但接着铁头慌忙去看,心中又凉了半截。 他也只是在那上边划出一道痕迹,怎么说呢,就像是拿着玻璃刀,在玻璃上划出了一道能显现出来的浅显印记一样! 虽然心中凉了半截,但是铁头哪里就这样会轻易的放弃!既然能划出印记,说明就有效果,不继续努力,就等于放弃等死! 想到这里,铁头一遍遍的,在那印痕上来回的划,一边边的,反复的划! 但效果却不是那么明显,只是在眼见的情况下,印记被加深了很多罢了!但这种环境下,哪里能给他这么多的时间! 随着时间推移,和铁头一次次的滑动,身体机能也在慢慢消失,直到最后,铁头缺氧的大脑在也控制不了身体,而挥动的手臂就像是一个被大脑下达了最后一个指令一般的机械,一直重复这一个动作! 但渐渐的,铁头的手臂挥动越来越慢,也越来越短! 突然! 这时在铁头手中的蚁后,像是感应到了铁头现在这般情况,当即发出阵阵的荧光,而它身体中的荧光,在它身体中闪动了几秒钟后,就像是有游离的分子一般,慢慢的都向它的蚁刀中汇聚!然后全部又都汇聚在它蚁刀的刀尖上! 在看蚁后背后的刀尖,就像是一个激光切割机一般,随着铁头无意识的又一次划下,那本来坚硬如铁头般的薄膜外皮,就像是给切割枪给划过了一般,随着铁头手臂的移动,一点点的被切割开来! 但,这一幕是已经昏迷的铁头看不见的! 随着蚁后的蚁刀切割,在从外表看,原来吞噬他们的那个怪物,哪里是怪物,这就是一个小型火车一般的死亡蠕虫啊! 能想想到吗,一个跟小火车一本的死亡蠕虫!什么概念,怪不得那洞穴中有跟卡车一般大小的蛛骸骨了! 也就随着这个切开的划口处,伴随着一身浓白色的液体中,铁头拿着蚁后流了出来! 但此时的铁头,也不知道算是幸运还是接着悲剧!原本以为会逃出升天,但逃是逃出了,升天却…… 这样说吧,那小火车般大小的死亡蠕虫,在吞噬下铁头后,就蠕动的回到了自己的老巢中,而它的老巢就在铁头他们去的那个洞穴的下方,大概也就隔了几十丈而已。 而在蚁后划破他的胃部时,它就在洞里打滚,然后三分之一的身子都伸在洞穴外边! 铁头用蚁后的划破的正是它的表皮,那么为啥铁头在他体内看到的确实黄色呢? 死亡蠕虫的表皮是赤红色,而在洞穴外却是绿色的火焰,两者加在一起,也就自然的形成了黄色,这就是红色加绿色然后变成黄色的道理! 刚好,铁头划破的地方,就是在这个死亡蠕虫露出洞穴的部分!而此时铁头随着那死亡蠕虫流出的白色液体,正在自由的下坠! 也就在铁头下坠了十几分钟后,铁头的身体慢慢冲出绿色火焰的屏障,而后静静的悬浮了起来! 为什么要说铁头下坠了十几分钟才穿过绿色火焰屏障? 因为卷起升腾的绿色火焰深洞中,一直都有风在往上顶,就像是有个鼓风机似的,但这风又不足矣托起铁头的重量,所以铁头下坠了几百米后,这才穿过绿色火焰。 那么为啥铁头又悬浮了起来呢! 其实这跟时间和空间有一定的联系,就像是地球跟宇宙中的联系一样! 首先咱们说说什么是时间! 时间是一个较为抽象的概念,是物质的运动、变化的持续性、顺序性的表现。 时间概念包含时刻和时段两个概念。时间是人类用以描述物质运动过程或事件发生过程的一个参数,确定时间,是靠不受外界影响的物质周期变化的规律。 例如月球绕地球周期,地球绕太阳周期,地球自转周期,原子震荡周期等。爱因斯坦说时间和空间是人们认知的一种错觉。 爱因斯坦在相对论中提出:不能把时间、空间、物质三者分开解释。 时间与空间一起组成四维时空,构成宇宙的基本结构。时间与空间在测量上都不是绝对的,观察者在不同的相对速度或不同时空结构的测量点,所测量到时间的流逝是不同的。 广义相对论预测质量产生的重力场将造成扭曲的时空结构,并且在大质量(例如:黑洞)附近的时钟之时间流逝比在距离大质量较远的地方的时钟之时间流逝要慢。 现有的仪器已经证实了这些相对论关于时间所做精确的预测,并且其成果已经应用于全球定位系统。另外,狭义相对论中有“时间膨胀”效应:在观察者看来,一个具有相对运动的时钟之时间流逝比自己参考系的(静止的)时钟之时间流逝慢。 时间是地球(其他天体理论上也可以)上的所有其他物体(物质)三维运动(位移)对人的感官影响形成的一种量。 就21世纪的物理理论来说时间是连续的、不间断的,也没有量子特性。一些至今还没有被证实的,试图将相对论与量子力学结合起来的理论,如量子重力理论、弦理论、m理论等,预言时间是间断的,有量子特性的。一些理论猜测普朗克时间可能是时间的最小单位。 根据斯蒂芬·威廉·霍金(stephenwilliamhawking)所解出广义相对论中的爱因斯坦方程式,显示宇宙的时间是有一个起始点,由大爆炸开始的,奇点没有“之前”一说,讨论在此之前的时间是毫无意义的。而物质与时空并存,只要物质存在,时间便有意义。 爱因斯坦认为:“现在、过去和将来之间的差别只是一种错觉。”时间倒流或回到过去,其实是建立在一个不存在的逻辑基础上的。(注明:在基本的物理学定理中没有时间概念,时间不参与计算,这并不表明其不存在,物种衰老、昼夜更替都证明其真实存在,切莫误解其意;相对论中,粒子的很多运动,裂变、聚变,互相之间都是这种关系,互为倒放的关系。) 从广义上讲:当一个点相对于某坐标系运动时,其运动所形成的直线或线段或曲线就是相对于该坐标系静止的点的时间之一。每个点对应多个时间。相对于某一个时间,静止的点开始运动速度越快时间越慢,当速度与该时间中运动的点一样时时间停止,速度超越该点时相当于正回到过去。 相对时间 即实时间,用实数表示的时间。指不在额外维运动的点所形成的时间。 绝对时间 即虚时间,用虚数表示的时间。指在额外维运动的点所形成的时间。 空间使事物具有了变化性,即因为空间的存在,所以事物才可以发生变化。空间是没有能量的事物,即当事物能产生变化时,变化产生的能量已经和阻碍的能量相互抵消。点在空间中变化对点的描述称为被描述点相当于该点的时间(该点运动到某一位置时,被描述点都会有唯一的对应位置,称为此时被描述点的位置)。 第85章 什么是时间 另一方面,引力是所有形式的能量或质量之间的普适的力。 它不能被限制于膜上,相反地,它要渗透到整个空间。因为引力不仅能够耗散开,而且能够大量发散到额外维中去,那么它随距离的衰减应该比电力更厉害。 电力是被限制在膜上的。然而我们从行星轨道的观测得知,太阳的万有引力拉力,随着行星离开太阳越远越下降,和电力随距离减小的方式相同。 这样,如果我们的确生活在一张膜上,就必须有某种原因说明为何引力不从膜往很远处散开,而是被限制在它的附近。 一种可能性是额外维在第二张影子膜上终结,第二张膜离我们生活其中的膜不远。 我们看不到这张影子膜,因为光只能沿着膜旅行,而不能穿过两膜之间的空间。然而我们可以感觉到影子膜上物体的引力。可能存在影子星系、影子恒星甚至影子人,他们也许正为感受到从我们膜上的物质来的引力而大大惊讶。 对我们而言,这类影子物体呈现成暗物质,那是看不见的物质。但是其引力可以被感觉到。 事实上,我们在自身的星系中具有暗物质的证据。我们能看到的物质的总量不足以让引力把正在旋转的星系抓在一起。除非存在某种暗物质,否则该星系将会飞散开。 类似地,我们在星系团中观测到的物质总量也不足以防止它们散开,这样又必须存在暗物质。 当然,影子膜并不是暗物质的必要条件。暗物质也许不过是某种很难观测到的物质的形式,例如wimp(弱相互作用重粒子),或者褐矮星以及低质量恒星,后者从未热到足以使氢燃烧。 因为引力发散到我们的膜和影子膜之间的区域,在我们膜上的两个邻近物体间的万有引力随距离的下降会比电力更厉害,因为后者被局限于膜上。我们可能在实验室中,利用剑桥的卡文迪许爵士发明的仪器测量引力的短距离行为。 迄今我们没有看到和电力的任何差异,这意味着膜之间距离不能超过一厘米。按照天文学的标准,这是微小的,但是和其他额外维的上限相比是巨大的。正在进行短距离下引力的新测量,用以检测“膜世界”的概念。 引力可以弯曲空间,因此可以传播到额外维(如一次函数是线形却被两个未知数描述),通过在平行宇宙中移动穿越虚时间,所以可以通过引力穿越时间。 将地球表面按经线划分的24(36)个区域。当我们在海上看到太阳升起时,居住加新坡的人要再过半小时才能看到太阳升起。而远在国英敦轮的居民则还在睡梦中,要再过8小时才能见到太阳呢。 世界各地的人们,在生活和工作中如果各自采用当地的时间,对于日常生活、交通等会带来许许多多的不便和困难。 为了照顾到各地区的使用方便,又使其他地方的人容易将本地的时间换算到别的地方时间上去。 有关国际会议决定将地球表面按经线从东到西,划成一个个区域,并且规定相邻区域的时间相差1小时。 在同一区域内的东端和西端的人看到太阳升起的时间最多相差不过1小时。 当人们跨过一个区域,就将自己的时钟校正1小时(向西减1小时,向东加1小时),跨过几个区域就加或减几小时。 这样使用起来就很方便。现今全球共分为24个时区。由于实用上常常1个国家,或1个省份同时跨着2个或更多时区,为了照顾到行政上的方便,常将1个国家或1个省份划在一起。 所以时区并不严格按南北直线来划分,而是按自然条件来划分。例如,华夏幅员宽广,差不多跨5个时区,但实际上在只用东八时区的标准时即帝都时间为准。 区时:一种按全球统一的时区系统计量的时间。每当太阳当头照的时候,就是中午12点钟。 但不同地方看到太阳当头照的时间是不一样的。例如,海上已是中午12点时,斯科莫的居民还要经过5个小时才能看到太阳当头照;而大利亚澳的尼索人早已是下午2点钟了。 所以如果各地方都使用当地的时间标准,将会给行政管理、交通运输、以及日常生活等带来很多不便。 为了克服这个困难,天文学家就商量出一个解决的办法:将全世界经度每相隔15度划一个区域,这样一共有24个区域。 在每个区域内都采用统一的时间标准,称为“区时”。而相邻区域的区时则相差1个小时。当人们向东从一个区域到相邻的区域时,就将自己的钟表拨快1小时,走过几个区域就拨快几个小时。 相反当人们向西从一个区域到相邻的区域时,就将自己的钟表拨慢1小时,走过几个区域就拨慢几个小时。在飞机场等交通中心,常将世界各大城市所对应的区时,用图表示出来,以方便旅客。 华夏时区(民国时期) 华夏共分五个时区: 1.中原时区:以东经120度为中央子午线。 2.蜀时区:以东经105度为中央子午线。 3.藏区:以东经90度为中央子午线。 4.昆仑时区:以东经75(82.5)度为中央子午线。 5.长白时区:以东经135(127.5)度为中央子午线。 1949年后,改用帝都时间。 授时系统是确定和发播精确时刻的工作系统。每当整点钟时,正在收听广播的收音机便会播出“嘟、嘟……”的响声,人们便以此校对自己的钟表的快慢。 广播电台里的正确时间是哪里来的呢?它是由天文台精密的钟去控制的。那么天文台又是怎样知道这些精确的时间呢?我们知道,地球每天均匀转动一次,因此,天上的星星每天东升西落一次。 如果把地球当作一个大钟.天空的星星就好比钟面上表示钟点的数字。星星的位置天文学家已经很好测定过,也就是说这只天然钟面上的钟点数是很精确知道的。天文学家的望远镜就好比钟面上的指针。 在我们日常用的钟上,是指针转而钟面不动,在这里看上去则是指针“不动”,“钟面”在转动。当星星对准望远镜时,天文学家就知道正确的时间,用这个时间去校正天文台的钟。 这样天文学家就可随时从天文台的钟面知道正确的时间。然后在每天一定时间,例如,整点时,通过电台广播出去,我们就可以去校对自己的钟表,或供其他工作的需要。 天文测时所依赖的是地球自转,而地球自转的不均匀性使得天文方法所得到的时间(世界时)精度只能达到10-9,无法满足二十世纪中叶社会经济各方面的需求。一种更为精确和稳定的时间标准应运而生,这就是“原子钟”。 世界各国都采用原子钟来产生和保持标准时间,这就是“时间基准”,然后,通过各种手段和媒介将时间信号送达用户,这些手段包括:短波、长波、电话网、互联网、卫星等。这一整个工序,就称为“授时系统”。 其指时辰,古时一天分12个时辰,采用地支作为时辰名称,并有古代的习惯称法。 时辰的起点是午夜。顾炎武《日知录》:“自汉以下。历法渐密,于是以一日分为十二时,盖不知始于何人,而至今遵而不废……然其(指杜元凯注)曰夜半者即今之所谓子时也,鸡鸣者丑也,平旦者寅也,日出者卯也,食时者辰也,隅中者巳也,日中者午也,日昳者未也,哺时者申也,日入者酉也,黄昏者戌也,人定者亥也。一日分为十二,始见于此。” 北宋时开始将每个时辰分为“初”、“正”两部分,分十二时辰为二十四,称“小时”。 刻 大约西周之前,古人就把一昼夜均分为100刻,在漏壶箭杆上刻100格。折合成现代计时单位,则1刻等于14分24秒。“百刻制”是中国最古老、使用时间最长的计时制。 到了汉代,在使用“百刻制”的同时,又采用以圭表测量太阳射影长短来判断时间的“太阳方位计时”法。 圭表由两部分组成:一是直立于平地上的测日影的标杆或石柱,叫做表;一为正南正北方向平放的测定表影长度的刻板,叫做圭。既然日影可以用长度单位计量,所以才有“一寸光阴一寸金”的俗语。圭表所测得的每一太阳方位,渐渐有了一个固定的名称,这就是时辰的来历。 到了隋唐,“太阳方位计时”正式演变为“十二时辰计时”。“百刻制”与“十二时辰计时”并用,使得中国古代的计时制趋于完善。 明末清初,西方机械钟表传入中国,在采用十二时辰的同时,也兼用一天二十四小时的计时法。由于百刻制不能与十二个时辰整除,不好计算,又先后改为96刻、108刻和120刻。到了清代才正式规定一昼夜为96刻,每个时辰八刻,又区分为上四刻和下四刻。 小说常有“午时三刻开斩”的说法,如《西游记》第九回:“却说魏征丞相在府,夜观乾象,正萟宝香,只闻得九霄鹤唳,却是天差仙使,捧玉帝金旨一道,着他午时三刻,梦斩泾河老龙。” 午时三刻,按照的计时方法,是差十五分钟到正午12点。 按阴阳家说法,此时是阳气最盛,而现代天文学认为正午最盛,两者说法略有不同。午时三刻是古代重罪犯人行斩刑的时辰,此时开刀问斩,阳气最盛,人死后的阴气会立刻消散,罪大恶极的犯人,被斩后“连鬼都不得做”,以示严惩。罪刑轻者,可在正午开刀行斩刑,让其有鬼做。所以,“午时三刻,梦斩泾河老龙”,以显示老龙罪行极重。 更 汉代皇宫中值班人员分五个班次,按时更换,叫“五更”,由此便把一夜分为五更,每更为一个时辰。戌时为一更,亥时为二更,子时为三更,丑时为四更,寅时为五更,其对应如下: 一更天:戌时19:00-21:00 二更天:亥时21:00-23:00 三更天:子时23:00-01:00 四更天:丑时01:00-03:00 五更天:寅时03:00-05:00 “鼓角”、“钟鼓”都是古时用来打更的器具。 点 古代使用铜壶滴漏计时,以下漏击点为名。一更分为五点,所以,一点的长度合24分钟。如《西游记第九回:“却说那太宗梦醒后,念念在心。早已至五鼓三点,太宗设朝,聚集两班文武官员。”“三更两点”就是指深夜11:48;“五鼓三点”就是指凌晨04:12。 第86章 时间与黑洞 在古代,光阴表示时间。时间是人根据物质运动来划分的,不是本来就有的,宇宙中的“时”本来是没有间的。 物质运动需要耗费“时”,但是如果不把“时”分割成间,我们的思维就无法识别“时”,我们之所以能思考,是因为思维能对物质世界命名,物为实,思为虚,思命物以虚名,为思所用。 没有进行分割过的“时”,无法被命名,无法进行区分,只有分割成“时间”后,才能被思维所用,因为分割后可以命名了。 比如我们把地球绕太阳一周的运动过程划分为一年,地球自转一圈的运动过程划分为一日,这样的划分便于思维使用数字符号来计算。 如果你不是生活在地球上,绝对不会以地球的运动过程来分割时。所以,时间不过是人为了便于思维思考这个宇宙,而对物质运动进行的一种划分,是人定的规则,而并非什么自然规则。 间是人为的划分,怎么分都可以。 时间是一种客观存在。时间的概念是人类认识、归纳、描述自然的结果。 在古中国,其本意原指四季更替或太阳在黄道上的位置轮回,《说文解字》曰:时,四时也;《管子·山权数》说:时者,所以记岁也。 随着认识的不断深入,时间的概念涵盖了一切有形与无形的运动,《孟子·篇叙》注:“谓时曰支干五行相孤虚之属也。”可见时是用来描述一切运动过程的统一属性的,这就是时的内涵。 由于古代人们研究的问题基本都是宏观的、粗犷的、慢节奏的,所以只重视了“时”的问题。后来因为研究快速的、瞬时性的对象需要,补充进了“间”的概念。 于是,时间便涵盖了运动过程的连续状态和瞬时状态,其内涵得到了最后的丰富和完善,“时间”一词也就最后定型了。 那么时间究竟是什么? 即使在今天,我们仍然不能像定义任何一个实际的事物那样给时间下一个定义。我们可以度量时间,但不知道时间是什么,并且还把“时间”挂在墙上或者带在手腕上。 根据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我们知道时间可以延长或是缩短。这就是物理学家为什么把时间简单地用作确立事件的序列,并且用时间标记它们。比如人的生日或食品的保质期等。 时间是像河流一样流动还是有间断的接替? 不幸的是,没有一种理论或者是一项实验能够证实时间是以连续的方式流动还是像一部电影里的每格画面,给人一种连续的印象,即有间断的接替。 对时间的连续性或间断性的研究还涉及到另外一个问题,即时间到底有没有开端。对此,至今还没有确切的答案。因为著名的大爆炸理论认为时间—空间有一个开始;而另外的一些科学家则指出,“时间”尺度没有一个瞬间的开始,这是不必要的。 这样事情就复杂了。因为根据量子力学的原理,比所谓的普朗克时间小的时间间隔是不可探知的。普朗克时间单位在秒数量级。所以在一个非常短的时间内是不可能计算出新生的宇宙状态的。 总之,就现在的理论来看,有关宇宙的第一声啼哭将永远是个未知数。 现在我们回到时间的“连贯性”上来。奇怪的是它能够以连续或间断的方式流动,但最小的、可计算的时间间隔则与“普朗克时间”一样。总之,时间是一条连续的带子,而物理学家把它当作一条环环相扣的、不连续的项链。 几年前,科学家大卫·芬克勒斯坦因曾经提出过一种理论,但是没有在科学界获得很大的支持。这位物理学家假设时间原子存在。这些时间原子可能表现出了它们的间断性。 对于所有人来说,时间是以同一种方式流逝吗? 爱因斯坦的理论表明答案是否定的。实际上同空间一样,时间也是相对的。 相对是什么意思呢? 即为了完整地而不是模棱两可地描述一个事件,那么这个事件就应该被放在一个参照系里。 例如,如果我与某人在路的尽头约会,那么“尽头”对另外一个人来说可能恰好是路的开端。如果我加上“在路尽头后面的广场”,那么这个“约会事件”就准确了。 带有时间因素的事情也是如此。如果我说10年过去了,那么我就必须指出,是与哪个参照系相比过去了10年。很明显,在每天的生活里没有必要拘泥于细节。 但是谁又知道将来我们会不会组织星际旅行或者与外星人交流呢?到那时,时间间隔就不再这么简单了,就会感到时间的相对性了。 一个有名的例子能够解释这一切。阿尔法和贝塔是一对30岁的孪生兄弟,都是宇航员。2000年,贝塔开始乘坐速度为每秒24万公里的太空飞船向距离地球8光年的一个星球进发。以这种速度,贝塔来回单程各需要10年时间。 事实是为了达到所要的平均速度,贝塔需要加快速度,而在到达目的地时还要减速。因为他们两个的参照系不再相同,只需改变运动方向我们就可以把阿尔法和贝塔的时间分离开来。 当贝塔在2020年回到地球上来时,将看到阿尔法庆祝50岁生日,而这时对他自己来说才刚刚过了12年,他才只有42岁。这不是一个智力测验。时间的伸缩已经被真实的表所测量到。 1971年盛顿华大学的哈费勒和美国海军天文台的理查德·基廷两位物理学家作了环球旅行,并且测量了飞机上的4座原子钟。飞机的速度无法和光的速度相比。 但是科学家们却证实捕捉到了时间的伸缩性:在旅行结束时,飞机上的钟表指示与地面上的钟表相比晚了59纳秒。 另外,高度也影响时间的流逝,爱因斯坦的理论表明由于重力的原因,时间离地面越近流逝得就越慢。实际上,在地下室里,时间流逝得要比在楼房顶层慢。 有人曾经计算过,在人的一生中,如果是住在一层的话,可以多活一微秒,当然,这对长寿来讲太微不足道了。 如果时间是一个尺度,那么为什么不能像在空间中一样前进和后退呢? 在将来和过去的时间中旅行都属于科学幻想。正如奥地利数学家库尔特·歌德尔在1949年所证实的一样,在过去的时间里旅行是不被物理学的法则所禁止的,然而条件是非常特殊的:宇宙要能够转动(这在现实中是不可能发生的),并且时间的追求者必须以大于光速71%的速度移动。 总之,菜谱是有了,但是没有配料。 正如物理学家斯蒂芬·霍金所认为的那样,这可能是自然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同时阻止时间旅行就会避免可能带来的悖论,例如会和自己相遇或者是改变历史一类的现象。 黑洞是否真的是时间机器呢? 黑洞所提供的可能性之一是,在通过了一个时空隧道后落入它们之中,并且重新出现在过去。 隧道是什么?有各种各样的假设,从抗重力到对映世界,再到宇宙更替。 虽然假设众多,但没有一个是可行的。只需想一想黑洞超强的引力就够了:时间就像一根皮筋,最后被拉长,而在这种情况下要想活着出来是毫无希望的。时间是一个永久的话题,人们仍在不断地探索和尝试其他的方法。 现代宇宙学理论认为,宇宙大爆炸“之前”没有时间可言。“永远向前”指时间的增量总是正数。时间表达物体的生灭排列。“时间”简称“时”。时间就是物质的运动和能量的传递。 …… 那么什么有是空间? 空间是与时间相对的一种物质客观存在形式,但两者密不可分,按照宇宙大爆炸理论,宇宙从奇点爆炸之后,宇宙的状态由初始的“一”分裂开来,从而有了不同的存在形式、运动状态等差异,物与物的位置差异度量称之为“空间”,位置的变化则由“时间”度量。 空间由长度、宽度、高度、大小表现出来。通常指四方(方向)上下。 空间有宇宙空间、网络空间、思想空间、数字空间、物理空间等等,都属空间的范畴。地理学与天文学中指地球表面的一部分,有绝对空间与相对空间之分。空间由不同的线组成,线组成不同形状,线内便是空间。 空间是一个相对概念,构成了事物的抽象概念,事物的抽象概念是参照于空间存在的 物体存在、运动的(有限或无限的)场所,即三维区域,称为(三维)空间。 非欧几何学的出现,开阔了人们的眼界,由于存在与欧氏几何系统不同的非欧几何学系统,于是几何学及空间有了新的含义。 一般地,把“点”(即元素)的集合或具有某种几何结构的集合称为空间,例如维空间、黎曼空间等等。 黎曼几何学及维空间的概念建立以后,通常直观意义下的空间概念,就抽象成为现实世界中具有某种数量关系的“空间形式”。 空间是根据空间公理定义的。 空间公理:空间无界永在。逻辑表达式:u=r∈[0,+∞)∧r=ct。 空间公理分为点分理与空时关系分理两部份。 点分理:r∈[0,+∞)为“无界”,指“空间里任一点都居中”。 点数无限多,点点连续、点点不同又点点平权是空间本性。这里点p=(r,θ,φ)[球坐标],r为p点到球坐标系原点的距离,其测量数值为非负实数,θ∈[0,π],φ∈[0,2π]。 空时关系分理:r=ct为“永在”,指“空间永现于当前时刻”。 任何空间点都必然出现在当前时刻是空间与时间的基本关系。这里c为光速常量。因为根据狭义相对论中的四维时空概念,时空间隔ct-r=0是不变量,即时间和空间之间没有间隔,所以r=ct表示p点是光即时到达之点,也就是表示“空间永现于当前时刻”。 空间有“情的空间“和“知的空间”之分。肩并肩的、坐在身边的横向空间就是“情的空间”;而面对面而坐的纵向空间就是“知的空间”。前者使人感到有合作、进行情感交流的需要;后者使人觉得有竞争、压迫之感觉,没有可容情意进入的余地。 第87章 空间的理论 从广义上讲:空间使事物具有了变化性,即因为空间的存在,所以事物才可以发生变化。空间是没有能量的事物,即当事物能产生变化时,变化产生的能量已经和阻碍的能量相互抵消。 物理学上的空间解释:惯性参考系与空间是静止的,无论参考系如何运动,包括变速,都不会改变惯性参考系与空间的静止状态。或说惯性参考系与空间是一起运动。 数学上的解释是:数学上的原点与x、y、z三轴之间共同构成的关系,坐标,坐标传送传送。 经典物理学的解释:宇宙中物质实体之外的部分称为空间。 相对物理学的解释:宇宙物质实体运动所发生的部分称为空间。 航天术语:外层空间简称空间、外空或太空。 数学术语:空间是指一种具有特殊性质及一些额外结构的集合。 互联网上:指盛放文件的地方。 文学上:代表目标事物的概念范围,例如:请给我一点活动空间;植物生长会占用更多空间;别局限了你的思维空间; 现代汉语词典解释:空间是物质存在的一种客观形式,由长度、宽度、高度大,小(体积形状不变)表现出来。 随着网络的发展,人们把存放已制作好的网站的地方叫做“空间”。一般以计算机存储的大小来衡量它,例如kb、m、g、t等单位。 波普尔的三个世界的理论对20世纪七八十年代的图书馆学界基础理论建树,曾有过重要的影响,而九十年代 相对与绝对空间 初托夫勒的《大趋势》对整个信息界的撞击,人们至今还记忆犹新。而今,当我们站在新世纪的起点上,企盼着新的更高层次的信息理论的出现。国外有不少理论研究显示了一定的成熟度,其中三个空间的理论具有一定的代表性。 这三个空间是指网络空间、信息空间、思想空间。 某国海军研究生院的约翰·阿奎那与其合作者们自1991年开始进行了关于未来军事事件、社会矛盾及犯罪、信息策略等研究,并陆续发表了一系列的报告与著作,如1996年的《网络战争的来临》、1999年的《历数新的边界》、1999年的《思想政治的出现》、即将出版的《战争中信息作用的转换》等。 尤其是在《思想政治的出现》一书中,阿奎那等全面地概述其理论基础:三个空间的理论,为这一研究起到了提纲挈领的作用。 空间可分为绝对的与相对的,真实的与表象的,以及数学的与普通的。 绝对空间:其自身特性与一切外在事物无关,处处均匀,永不移动。 相对空间是一些可以在绝对空间中运动的结构,或是对绝对空间的量度,我们通过它与物体的相对位置感知它,它一般被当做不可移动空间,如地表以下、大气中或天空中的空间,都是以其与地球的相互关系确定的。绝对空间与相对空间在形状大小上相同,但在数值上并不总是相同。 空间向量即三维向量。在处理空间问题中具有相当的优越性,比原来处理空间问题的方法更有灵活性。 如把立体几何中的线面关系问题及求角求距离问题转化为用向量解决,如何取向量或建立空间坐标系,找到所论证的平行垂直等关系,所求的角和距离用向量怎样来表达是问题的关键。 立体几何的计算和证明常常涉及到二大问题:一是位置关系,它主要包括线线垂直、线面垂直、线线平行、线面平行;二是度量问题,它主要包括点到线、点到面的距离,线线、线面所成角,面面所成角等。 这里比较多的主要是用向量证明线线、线面垂直及计算线线角,而如何用向量证明线面平行,计算点到平面的距离、线面角及面面角的例题不多,起到一个抛砖引玉的作用。 宇宙空间,亦称外太空、外层空间,简称空间、外空或太空,指的是相对于地球大气层之外的虚空区域,外太空通常用来和领空(领土)划分区别。 太空和地球大气层并没有明确的边界,因为大气随着海拔增加而逐渐变薄。假设大气层温度固定,大气压会由海平面的1000毫巴,随着高度增加而呈指数化减少至零为止。 国际航空联合会定义在100公里的高度为卡门线,为现行大气层和太空的界线定义。美国认定到达海拔80公里的人为太空人,在太空船重返地球的过程中,120公里是空气阻力开始发生作用的边界。 网络空间这是三个概念中最常用的一个,指全球范围的因特网系统、通讯基础设施、在线会议体系、数据库等一般称作网络的信息系统。该术语最多的是指因特网,但也可用来指具体的有范围的电子信息环境,如一个公司、某武装部队、某政府和其他机构组织等的信息系统。 该术语可用于解释信息的电子存贮和信息流、该信息系统的服务商和用户、及其与之相连为一个领域和系统使之成为如同政治学、经济学那样明确的特征的技术。理想的是,随着技术的进步,用户应该能够通过硬件软件进入并运作这一网络空间。 网络空间发展最快、是世界上势力与所有权范围最新的领地。 无论在哪一个国家,都是当前最大的项目之一,网络空间这一术语也成为最流行的词汇之技术的一面。但在这个术语里,人们看到网络似乎比看到技术更多些,从williamgibson1984年用cyber-punk来说明交感幻觉(gibson,1984),直到如今人们用cyberspace用于说明建设创造思想的全球模型,加强人们精神上的联合,这种观点实际上预示着网络空间与思想空间的部份重合。 网络空间比信息空间或思想空间更受限制些,表现在其主要表示网络。 但有些定义也跨出了因特网的范畴,如那些与网络空间有关的,影响重要基础设施的公共电话网、电力网、石油天然气管道、远程通讯系统、金融票据交换、航空控制系统、铁路编组系统、公交调度系统、广播电视系统、军事和其他政府安全系统等。 策略性的信息战争大部份在于保证国内的网络安全,并发展对系统里其他势力弱小的国家的剥削能力。 物与物的位置差异度量称之为“空间”,空间由长度、宽度、高度、大小表现出来。通常指四方(方向)上下。 空间是一个很广泛,很相对的概念,使用预警不同,含义不同。 “空间”一词源自于拉丁文,从科学的角度来讲,“空间”包含:宇宙空间、网络空间、思想空间、数字空间、物理空间等等。 经典物理学的解释:宇宙中物质实体之外的部分称为空间。 相对物理学的解释:宇宙物质实体运动所发生的部分称为空间。 航天术语:外层空间简称空间、外空或太空。 数学术语:空间是指一种具有特殊性质及一些额外结构的集合。 互联网上:指盛放文件的地方。 文学上:代表目标事物的概念范围,例如:请给我一点活动空间;植物生长会占用更多空间;别局限了你的思维空间; 现代汉语词典解释:空间是物质存在的一种客观形式,由长度、宽度、高度大,小(体积形状不变)表现出来。 随着网络的发展,人们把存放已制作好的网站的地方叫做“空间”。一般以计算机存储的大小来衡量它,例如kb、m、g、t等单位。 空间是与时间两者密不可分,按照宇宙大爆炸理论,宇宙从奇点爆炸之后,宇宙的状态由初始的“一”分裂开来,从而有了不同的存在形式、运动状态等差异,物与物的位置差异度量称之为“空间”,位置的变化则由“时间”度量。 空间有宇宙空间、网络空间、思想空间、数字空间、物理空间等等,都属空间的范畴。地理学与天文学中指地球表面的一部分,有绝对空间与相对空间之分。空间由不同的线组成,线组成不同形状,线内便是空间。 黎曼几何学及n维空间的概念建立以后,通常直观意义下的空间概念,就抽象成为现实世界中具有某种数量关系的“空间形式”。 空间概念是指人脑对物体在空间内的存在形式产生的间接的、概括的反映。 涉及形状、大小、远近、深度、方位等。在空间知觉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是对空间知觉的抽象与概括。它不但依赖个体从生活经验中获得的各种空间表象,同时也依赖各种表示空间关系的词语。 个体的空间概念是随年龄的递增而不断完善和丰富起来的,经历了从直观形象向抽象语词过渡的过程。 儿童左右概念的发展经过三个阶段:5岁~7岁儿童能比较固定化地辨认自己的左右方位;7岁~9岁儿童能初步地、具体地掌握左右方位的相对性;9岁~11岁儿童能比较概括灵活地掌握左右概念。 空间概念作为一种反映空间特有属性的思维形式,是人们在长期的生活实践中,从对空间的许多属性中,抽出特有属性概括而成的。 它的形成,标志着人们对空间的认识,已从“空间经验”转化为“空间概念”,也即从空间的感性认识上升到空间的理性认识。 空间经验是多种多样的,概括起来大致有三种:一是,说任何事物存在,一定意味着它在什么地方,而不在什么地方的物体是不存在的,这是所谓位置、地方、处所经验。 二是,有“空”这种状态,这是所谓虚空经验。 三是,任何物体都有大小和形状之别,有长、宽、高的不同,这是所谓广延经验。 空间概念作为是对空间经验的抽象,在以上三种空间经验的基础上,又形成了三种空间观:“处所经验反映的是物与物之间的相对关系,是空间关系论的经验来源;虚空经验反映使得是某种独立于物之外的存在,是空间实体论的经验来源;广延经验反映的是物体自身的与物体不可分离的空间特性,是属性论的经验来源。 “于是,子近代哲学史上,就有了关于空间的“实体论”、“属性论”和“关系论”。任何一种空间概念都想将这三种空间经验统一起来,综合起来,但都遇到了困难,结果就出现了实体论、属性论与关系论的争论 第88章 维度 山、海、遥远的恒星。 所有这一切都存在于空间中,如我们一样。我们的身体会占有一定的空间,当我们在路上行走时,我们在空间中穿行。 但是什么是空间?甚至说它真的是一个实际的物理实体吗? 早在1717年,就有人围绕这个问题展开了一场争论。300年后的今天,争论仍在继续。 你或许会认为物理学家已经解决了“空间”问题。 数学家赫尔曼·闵可夫斯基和物理学家阿尔伯特·爱因斯坦等人教导我们,将空间和时间看做为一个统一的连续体,有助于我们进一步了解如星体一类的大尺度宏观物体和如原子般的小尺度微观物体的运动。 尽管如此,我们还是没能解决“空间是什么”的问题。如果将宇宙中所有的物质都吸出去,那么空间还会存在吗? 21世纪的物理学与两种截然不同的空间观念——“关系论”和“绝对论”——相容。 这两种观点都应将它们受人欢迎的功劳归功于安斯巴赫的卡洛琳,因为她是一名德国出生的英国女王,酷爱哲学。 卡罗琳是一位敏锐的哲学家,18世纪初,她计划让她这个时代的杰出哲学互相竞争。那时在欧洲大陆上,哲学家正被“唯理论”困住,往往纸上谈兵。 与此同时,英国的哲学家却正在发展以观察结果为基础的科学理论,一种“经验论”。他们崇拜的是如罗伯特·波义尔和艾萨克·牛顿这样的科学家。 卡罗琳指定了两个人,要求他们互通信件:一个是德国哲学家戈特弗里德·莱布尼茨,一位卓尔不凡的唯理论者;另一个则是牛顿的密友,英国哲学家塞缪尔·克拉克。两人同意交换信件,并且这些信件后来在1717年被发表为一个《论文集》。 沉闷的标题听起来或许并没什么新意,但它们的价值却是颠覆性的。这些论文里探讨的核心问题之一就是空间的本质。 万物?还是虚无? 恒星之间存在空间吗?关系论者莱布尼茨认为空间是指事物之间的空间关系。例如澳大利亚是在新加坡“南部”,这颗树在灌木丛“左边三米处”左右,你站在灌木丛“后面”等等。 这意味着空间不会独立存在于它连接的东西之外。对于莱布尼茨来说,如果物体不存在,就不可能存在空间关系,也就是说如果我们的宇宙被毁灭,那么空间就不会存在。 相反的是,绝对论者克拉克认为:空间是一种无处不在的所在,它是一个巨大的容器,包含宇宙中的万物:恒星、行星,还有我们。 是空间的存在才让一个物体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的移动变得合理,让整个物质宇宙通过空间移动变得有意义。 更重要的是,克拉克认为空间是神圣的:空间是上帝在世间的存在。 从某种程度上说,空间就是上帝。对克拉克来说,如果我们的宇宙被摧毁,空间将仍会在那。就像你不能删除上帝一样,你无法删除空间。 莱布尼茨和克拉克的通信引爆了18世纪初的一波辩论。像牛顿这样的已经参与到辩论中的思想家,被拉入这一问题的更深处。 牛顿认为,空间不仅仅只是物质物体间的关系,它是一个所有一切都与之相关的绝对实体。 这导致了“相对运动”与“绝对运动”间的区别,例如地球相对于其他物体——如太阳——移动,但它相对于空间来说,它也是在绝对地运动。 后来加入这场辩论盛会的还有其他大哲学家,如伊曼努尔·康德,他就相信空间只是人类用来理解世界的一个概念,而不是一个真正的实体。那时不是只有哲学家和物理学家才能对空间发表看法,无论是批发商还是佃农,谁都有权各抒己见。 人们对克拉克认为空间就是上帝的观点特别躁动,大家问这是否意味着我们一直绕着商定运动?所以说上帝不仅是能看到所有的一切,他也无处不在?他们还也担心一些“大事情”,例如鲸鱼比一个神职人员占据的空间还要大,那是不是鲸鱼比神职人员更神圣呢?山也是如此之大,那山也像上帝吗? 20世纪伟大的哲学家伯特兰·罗素曾经说,我们不应该根据大小而选择崇拜。 他写道:“牛顿爵士可比河马小多了,但我们并不会因此认为他的价值比那头野兽要低。“不过18世纪的一些思想家或许不会赞同罗素的话,因为他们曾真的担心过,比起牛顿,河马是否更应该被崇拜。 到了今天,辩论中与上帝有关的那部分观念已几近消失。然而,一些当代哲学家认为,刨去跟宗教有关的那部分,当前的物理学理论实际上是支持克拉克的观点的,即时空是一个巨大的容器,我们所有的人都围绕着它而行进。 还有一些现代哲学家认为,最好的物理学理论能兼容这两种不同观点,也还存在其他理由来相信莱布尼茨的理论是正确的。如果物理学真的与绝对论或关系论相容,那么或许我们应该把关系论作为更简单的理论呢?毕竟,我们为何非得假定一个巨大的像容器一样的实体呢? 作为一个研究空间和时间的历史学家,我对这场300年前就开始的辩论会如何演变感到着迷,300年前开始的事情如何展开和成长。 显然,虽然莱布尼茨和克拉克的信件论文在哲学之外并不为人所知,但他们开始的这场辩论却一直继续,其功勋章也有安斯巴赫的卡洛琳的一半。 那么空间跟维度又有什么关系? “维”是一种度量,在三维空间坐标上,加上时间,时空互相联系,就构成四维空间。 科学家的理论认为整个宇宙是十一维的,只是人类的理解只能理解到3维。 打个比喻:一个智能生物生活在我们周围,但只能理解二维,那它就处在二维空间了吗?但在它们周围的我们却分明认为是三维空间,双方都是智能生物,谁对谁错? 零维:没有长宽高,单纯的一个点,即奇点[1],黑洞也是奇点。 一维:只有长度,即线。 二维:平面世界只有长宽,即面。 三维:长宽高立体世界我们肉眼亲身感觉到看到的世界三维空间是点的位置由三个坐标决定的空间。客观存在的现实空间就是三维空间,具有长、宽、高三种度量。数学、物理等学科中引进的多维空间概念,是在三维空间基础上所作的科学抽象,而三维空间又叫做四维时空。 四维:一个时空的概念日常生活所提及的“四维空间”,大多数都是指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在他的《广义相对论》和《狭义相对论》中提及的“四维时空”概念。 我们的宇宙是由时间和空间构成。时空的关系,是在空间的架构上比普通三维空间的长、宽、高三条轴外又加了一条时间轴,而这条时间的轴是一条虚数值的轴。 根据阿尔伯特·爱因斯坦相对论所说:我们生活中所面对的三维空间加上时间构成所谓四维空间。 五维:在这个空间中时间或许是以具体的以线的方式存在 弦理论预言空间维度总共有十一个维度,再加上反物质空间等特殊空间,大概有26个空间,但我们人类仅探索到五个维度,而其它的六个维度则被称为超空间。 零维是点,一维是线,二维是面,三维是静态空间,四维是动态空间。 我们在物理学中描述某一变化着的事件时所必须的变化的参数。这个参数就叫做维。几个参数就是几个维。比如描述“门”的位置就只需要角度所以是一维的而不是二维。 点动成线,线动成面,面动成体 若干的点成线,若干个线成面,若干个面成体 因为人的眼睛只能看到三维,所以三维以上很难解释。正如一个智力正常,先天没有一只眼睛,一只耳朵的人,他就很难理解距离了,他很可能认为这个世界是2维的。 一个简单的说法:n维就是n条直线两两垂直所形成的空间。 因为,人类只能理解到3维,所以后面的维度可以通过数学理论构建,但要仔细理解就很难.在量子力学,仍在建立的膜理论,认为宇宙是11维的。 《宇宙哲学》对宇宙维度数的观点 在现实中,宇宙是五维的: 时间一维,空间三维,物质一维。共五维。 在精神中,是可以无限维的,因为精神是记忆于过去事物,在那里可以天马行空! 我们人类一直都在不断的探索宇宙的奥秘,科学让我们了解了很多,知道了很多,我们也从科学中探查到了许多我们不曾了解过的事情。 而我们对宇宙的认知,也一直都在不断的加深,未来,我们人类该在宇宙中何去何从,这将是我们难以遇见的。 在探索过程中,我们知道了人类是生活在三维宇宙中的。宇宙维度从1维度开始,那么0维度空间是什么?看完长知识了! 据了解,空间纬度是科学家在提出平行宇宙的基础上提出来的,现在的理论认为,整个宇宙的维度是11个维度,而我们所处的是一个三维空间。维度是从1开始的,那么宇宙存在0维度的空间吗?0这个数字一般就是代表什么都没有,空空如也。但有时候也会引申为“开始”的意思,即从零开始。 科学家表示,0维空间是一个没有任何维度的空间,它没有大小,没有任何数据可以建立,因此也被用一个点来表示,而这个点就是奇点。物理学上给它的定义很矛盾,是一个存在又不存在的点,在这个点上,时间跟空间都具有无限的曲率,0维空间也被视为可以终结时间跟空间的奇点。 爱因斯坦在广义相对论中也提到过,在一定情况下,奇点是必然存在的,特别是宇宙必须开始于一个奇点,但它又是一个没有任何大小的点,就是实际不存在的点。相信在这里大家已经被绕晕了,其实就是说,这个0一样是万物的开始,但是什么都没有,科学家经常用奇点描述黑洞中心。 因为黑洞也是一个密度引力极大的个体,而在黑洞中心会是密度最大的地方。向心力吸引极强,最后被压缩成一个点,这个点也被称为基点。看到这里,大家应该懂了吧,其实宇宙中一共有11个维度,处于第三维度的我们是没有办法去了解比我们高级的维度的生命的形式,就像二维空间的生命没办法理解我们一样。 第89章 四维空间 那么这些跟铁头掉进的坑洞又有什么关系? 他身下一个黑洞漩涡! 我们知道,现在物理界有一种叫做量子纠缠的理论,我们假设这种理论是真实存在的,量子纠缠的特点之一是纠缠在一起的量子能够忽略空间和时间的两个因素进行同步变化,两个量子之间能够互相感应。 那么我们由量子纠缠这个现象往宏观物质的现象上延伸一下的话,我们会发现,我们宏观宇宙的现象中发生的事件具有的一些随机性,或者说是具有概率分布性质的一些事件,这些具有概率分布性质的事件,我们是不是也可以用量子纠缠的现象来解释呢? 如果我们认为概率分布事件在全宇宙之内都是普遍存在的,那么我们是不是也可以认为全宇宙之内的所有的物质它们之间都存在着某种相互纠缠的关系呢? 假如我们认为全宇宙的所有的物质不是存在纠缠在一起的这样的现象,那么我们来做个假设,就假设它们不是互相纠缠在一起的,那么反过来,我们又要问它们又是怎样达到形成具有一个统一的整体的这种忽略空间和时间因素而呈现出概率分布式现象的这种能力呢? 如果我们用观察到的宇宙的宏观的数据来看的话,似乎概率分布确实存在着一种普遍性? 那么这应该是确切的证据说明我们宇宙之间的所有的物质,它们之间存在着互相纠缠在一起的某种联系,而且这种联系能够突破时间和空间的限制,而且具有某种同步性,那么我们可以去想象一下是什么样的力量能够使横跨上百亿光年距离的物质之间具有概率分布式的同步性呢? 要回答上述这个问题。首先,我们应该认识到时间是单向的,宏观上时间只能是从过去到现在再到未来,那么我们接下来考虑空间,那么,从空间上,我们又怎么考虑呢? 首先,我们或许要摆脱空间只有三维属性的这一主观上对空间属性认知上的固化性约束条件。因为你要是接受我们的空间,只具有三维属性这一认知的话,那么是没有办法去解释宏观宇宙上事件的发生所具有的概率分布式的同时性存在的这种现象。 毕竟我们知道现在我们所知道的速度最快的速度是光速,但是光速是没有办法跨越上百亿光年,来解决事件同步性发生这一问题的。 那么我们只能认为,空间是不单单有三维属性这一单纯的性质的。而且我认为我们常识主观认知上的认为空间具有三维属性,只不过是因为组成我们能够感知到的宇宙万物,这些我们的常见的物质在空间的属性中的映射,就是三维属性罢了。 我们常说的空间三维属性,确切的说应该是由组成我们宇宙万物的物质本身的属性在空间中的属性中的映射是三维的,但是这并不能说空间属性只是三维的。 我有种判断,我们这个空间绝对不单单只是三维的,甚至我们不应该用距离的远近,或者说是物理范围的宽广来定义空间的含义,空间或许并不存在明确的物理范围的大小。 也就是说,可能我们意识中的空间,它其实可能无限小,也可能同时无限大,大小对它而言可能并不重要,如果我们接受它的维度不只是三维的,那么大小对它而言其实就并不是最主要的因素了,而我们普通的宇宙万物才会依赖空间中的三维属性中的大小,远近,距离等等特性。 换言之我们宇宙万物需要借助空间里面的三维属性而存在,而对空间来说或许应该说它是容纳物质存在的容器,物理范围的宽广与大小是对物质而言的,相对空间而言,物理范围的宽广和大小或许并没有具备很强的意义。 或者换句话说空间对于距离远近和大小其实并不是空间存在的十分关键的意义,空间存在的意义只是为了包容宇宙世间万物的存在而存在,空间是一个容纳世间万物的容器,而我们常识上认知的空间的大小或者对空间而言意义并不是很大,空间的最大意义,是它能够容纳宇宙万物的存在。或许容纳宇宙万物的存在,才是空间的最大用途。 我们的思维逻辑的基础,或许是取决于组成我们的常见的宇宙万物的物质在空间中的属性的映射,就是三维的,这一点来建立的。 假如组成我们的宇宙的物质在空间中的属性的映射变成了不是三维的,那么我们的所有的逻辑基础就全部都变了。1+1不在等于2,我们所有的逻辑运算的基本单元就全都发生了变化,包括数学的运算的推理定义都会发生变化。 那么我们再来讨论宏观宇宙中概率发生这个普遍存在的现象,还有可能会存在吗? 或者说,宏观宇宙中事件的发生还能是我们认知中的概率现象吗?那么回到微观层面上来谈的话,所谓的量子纠缠,还有可能会存在吗? 那么我们再反过来谈,我们的世间的所有的现象的规律,或者说是我们世间的所有的法则,包括逻辑运算,数学法则等等,所有这一切的逻辑建立的基础,其实都是以我们现实宇宙中存在的物质在空间中的属性的映射,是三维属性的,这一主要的前提来确定的。 其实总结一下,我前边说了这么多个论述论点,其实我最想说的就是,空间是非常非常神奇的一个存在,想要更深层次的研究我们这个宇宙的秘密,或许我们要以空间作为突破口来做研究,等到有一天我们人类能在空间理论上做出了巨大的突破时,那时我们人类的文明将会站在一个非常值得称赞的位置上,那时我们的人类的文明将会是非常了不起的文明。 嗯,那些论断里还可以总结出一个推论!那就是为什么我们世上的所有的物质的物理属性在不同的时空会处于相同的物理性质呢? 原因就在于我们的空间是多维度的,而不仅仅只是三维的,同时,组成我们这个宏观世界的物质是具有量子纠缠效应的,如果我们承认我们的空间是多维度的,那么,从我上面的那些推论就可以解释构成我们这个宏观宇宙的物质在不同时空下,是存在着相同的物理属性的。 也从侧面论证了,宏观宇宙中物理现象呈现概率分布的普遍存在性。 嗯,大家来想一想,光速不变原理能不能也用这套论断来解释呢?在不同坐标系统中,光速相对于任何物质的速度而言光速是不变的。 世界之大,有很多的奥妙等着我们去探索,而空间维度是目前探讨最多的问题。由于空间维度的特性,低级维度空间是不可见到高级的维度空间的,比如说三维里的事物是无法感知四维空间的事物的。结合鬼神理论,就有人提出四维空间里的生物就是鬼魂、四维空间就是灵魂世界等说法,那么事实是不是这样呢? 四维空间的生物就是鬼 科学家通过研究发现,人类所生存的空间为三维空间,而四维空间是更高级的存在。探秘志之前揭秘过一维到十一维空间图解,证明了在空间维度中是无法从三维和四维是无法自由来往的,而且三维里的人和物是无法感知四维空间里的所有事物的,所以有人称四维空间的生物就是鬼。 另外,有一种动物乌贼它特有的眼睛可以看得比人类更加清晰,可以看见更多,所以也有为什么说乌贼是四维生物这一说法,但两种说法都是错误的哦。 首先,有证实世界上有鬼的证据,但是没有人亲眼见过,也只是一些诡异又无法理解的事情,虽然佛经上也称鬼是存在的,但仍然无法让我们肯定的回答鬼存在,所以四维空间的生物就是鬼这个理论站不住脚。 另外,佛经上说,人死后化鬼,但人看不到鬼,鬼害怕人。如果按照空间维度理论来解释,人死后真的变成鬼的话,应该属于降维打击,不在四维,而是在二维空间,那里才是灵魂世界。 很早前科学家曾经试图去描绘过四人空间,人们对于四维空间是否真实存在都有很大的疑问。科学家已经创造出一种四维空间中新形态的物质,时间晶体,它有一种我们从未在其他物质里见过的东西,有人说四维空间的生物就是鬼。 通常,物质在静止状态下是静止的,只有势能才会被引入动能。 例如,一个静止的球充满“势能”,当它被推动时,能量就转化成了动能,实际上时间晶体在它们的“静止状态”或者“基态”下移动——这时原子的能量最低。 就像一个永远处于运动状态的球,或者说它们总是不稳定的,能降到原子能级。它们是被创造出的第一个非平衡物质,规则晶体是原子在三维模式中的排列,叫做晶格。 它的模式是通过空间复制,而时间晶体通过时间和空间复制他们的模式。它们本质上是四维晶体,时间晶体的概念最初于2012年,由诺贝尔获得奖frankwilczek提出,他推测,有可能是假设性的问题,甚至可以在“基态”下周期性移动,四维空间的生物就是鬼。 从理论上来讲,时间晶体可以没有能量的应用,因为这将被设计为固有的不稳定,打破时间的对称性,导致原子一直处于永远运动的状态。一旦时间晶体的理论出现在太空中,研究者们就会专注与研究,这种新的物质的方法,这种方法可以打破时间对称性。 人在死亡之后会变成什么?难道真的就这么从世界上消失了吗?我们人类所生存的空间,在科学家的眼里只不过是个三维空间。有的人认为,人在死亡之后会进入四维空间,而四维空间中的生物就是我们所俗称的“鬼”。那么这一说法是真实的吗?小孩子能够看见鬼,跟这个有什么关系呢? 第90章 坊间传说 四维空间的生物是鬼的理论 曾经有一群来自世界各地的科学家做过一个实验,这个实验就是对着死人通电,随后发生的事情让科学家们。 死后有鬼魂存在? 其实我们人死后,鬼魂是以一种电磁波的形式存在的,而鬼魂和身体的关系就好比电磁波和对讲机的关。身体为鬼魂服务,鬼魂又依赖于身体,器官的存在是为了身体健康保留,这样才使鬼魂不消失。 鬼魂的形成 在我们还是一个胎儿的时候,在母亲的肚子中的我们还是很脆弱的,甚至可以说没有它的来源取决于大脑活动和体液(最主要的是血液,体液都是带有电离子的)的流动而形成的。其实所有的动物在死后都是有灵魂的,只要是有电离子流动的生物个体都会形成电流,有电流就有磁场就会有鬼魂的形态 为什么说小孩子会看到鬼魂 如果我们在母体中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母体的血液流动增多,渐渐形成了鬼魂。 因为刚出生的婴儿的身体是最原始的,所以很多的6岁以下小孩会看到鬼魂,并不是用眼睛会看到鬼魂,而是用自己的鬼魂和别的鬼魂交流,并且这时的小孩的身体和鬼魂的结合不是很融洽,容易受惊吓等原因而分离,这就是俗语的“丢魂儿”。 鬼魂的成长和成熟 随着人身体的增长,鬼魂逐渐的和身体紧密结合,人所有的记忆由鬼魂储存,大脑起介质的作用,就好像磁盘上的信息和磁盘上的磁粉的关系,但又不完全相同,鬼魂又不完全依赖大脑而存在,它有自己的磁场记忆方式。 就好比磁盘上的信息以电磁波的方式发送出去了,它们任何时候都可以被自己的大脑接收显示。需要说明的是磁场记忆依赖大脑的构造(磁盘上的磁粉位置和排列),如果不恰当就产生了白痴。 如果记忆只是单纯的象某些科学家说的“大脑褶皱”起作用的话,有报道说白痴的大脑褶皱为什么不比正常人少呢?有科学家试验说,人每天摄取食物所应该产生的能量远远大于人每天发热所消耗的能量,那么相差的能量去哪儿了呢?就是被大脑以电磁波的形式发送出去了。 生活在现在这个时代的人大多都还是比较相信科学的,对于鬼神之说都认为那是愚昧和封建迷信的表现。但是却有一个非常伟大的物理学家,认为世界上是存在鬼神的,这个人就是霍金。 有许多现象都让人们认为有鬼神存在,但是科学家们依然能够从科学的角度去解释这些鬼神所存在的原因,这不得不让人感到叹服。 但是霍金却比较认同鬼神存在这个说法,虽然有鬼神存在,但是霍金认为鬼神的存在不会对人类有丝毫的影响,因为这些鬼神和我们人类并不是生活在一个空间内的。 我们人类生活在三维空间,而鬼神则生活在四维空间。人类是无法感知到鬼神的存在的,但是鬼神却可以无时无刻的看到人类。 霍金不单单只给出这样一个说法,他还从物理的角度解释了这种现象。 他认为世界上无论是什么样的生物都是以肉体的形式存在的,而肉体又是由各种不同的物质所组成,这些物质又是由各种不同的元素所组成,既然是元素,那么就会有原子核和电子,我们都知道原子是一直在做运动的,因此世界上的鬼神也是存在的,只是我们感觉不到而已。 听到霍金的说法之后,我们不由得就会对四维空间好奇起来。 一般情况下我们人类是感受不到四维空间的,但是一旦能够感受到,那么就会出现穿越的现象。 可以站在一个时间线上看到任何一个人的过去和未来,所以生活在四维空间的生物也就是神和鬼,他们是生活在全时空之中的,他们能够很轻易的就看见人类感知人类。 一直都有个说法,人类不是进化而来,而是由外星人在数万年前创造出来的,地球作为个监狱把创造出来的人类流放到地球上。 有学者指出些人类的特征来暗指人类是来自其它星球的生物,比如:人类皮肤会被晒伤,会背痛,这些都是不适应地球环境的特征。 随着这个科学家不敢公布的真相被曝光,很多人开始关注着这一说法,更是从各方面证实这一观点。 有人发现在地球的周围有个地球引力圈,试图驶离地球轨道的飞行器都会受到一股强有力的能量束缚; 外太空距离地球30亿到100亿公里的地方,任何的物质就可能进入不确定的轨道而突然减速,到达200亿公里的地方就可能突然开始减速,直到被摧毁。 浩瀚的宇宙,光速都得遨游几亿年,更何况人类的飞行器,如果地球是个监狱,那么光速就是一个牢笼将我们困在地球周围的宇宙中。 百慕大三角又被称作魔鬼三角洲指的是百慕大群岛、美国的迈阿密和波多黎各的圣胡安这三点形成的三角地带,每个边长都有2000公里,位于北美佛罗里达半岛东南部海域。 哥伦布是世界上第一个发现这片神秘海域的人,当时船队驶进这片海域附近时,突然狂风大作,遮天蔽日,船上的导航仪器全部失灵。 逃离这片海域后,检查船上的仪器发现磁罗盘的指针方向已从正北方往西北偏离了36°。 1840年出事的“罗莎里”号是最早有记载的百慕大三角连人带船神秘失踪的事件。 “罗莎里”号在失联几周后被海军发现,船员全部失踪,但是船上的货物却是完好无损。 因为船上的人都人间蒸发,”罗莎里“号在失联的这段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无人解答。 至此,在百慕大三角船只,飞机,舰艇失踪事件频见报端。 对于造成这些失踪事件的原因是众说纷纭,各种假说像雨后春笋样,比如:黑洞说、时空飞越说、天外来客说等等,甚至有飞机穿越时空的谣言。 归根结底是科学家们都没有给出确切的原因。 只是在有飞机、船只出事后,有科学家解释说可能飞机,船只驶过这里的时侯,会呈现自然现象,挂起飓风,或者激烈的雷电。 这种天气变化的解释,没有任何的依据。 在这片海域存在或曾经发生何事科学家们是知晓的,可出于某种原因不能公开。 姆波尼格金矿是世界上最深的矿井,向地下蜿蜒延申大约4000米,它各个矿坑和巷道总长达370千米,地处南非维特沃特斯兰德盆地的背部边缘。 在这个约4000米的矿井下面真的只是埋藏着黄金?对这个深井里存在着其它的真相是各种猜测,对于普通的人们只能限于猜测,不能去一探究竟。 到底有怎样的真相还等待着科学家们去研究。 昆仑山被称为万山之祖,在中国上古神话中,包括盘古、西王母、女娲、夸父等等神话人物都是从这里走出的。 这里不仅被誉为神话的诞圣地,也被民间视为修仙圣地,更是传言昆仑山隐藏惊人秘密,甚至连中央都不敢报,是不是真的呢?下面笔者来给大家揭秘真相。 坊间传闻在中国解放之前成立了一个091部队,这个部队专门处理一些灵异事件。 在1961年12月,该部队接到上级命令,必须马上进驻昆仑山外围的一个名叫武家村的地方,因为在那里它们发现了一只人形螳螂,还杀了23个村名,11名解放军战士。 根据描述,被发现的怪物的脸以及颈部是人类的,但是整个身体似乎全部都是昆虫组织。 尤其是双臂,跟螳螂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大了许多。 整个躯干全部都被一层类似蝗虫胸部的生物组织覆盖,腿似乎还是人的,但是肌肉突起。 并且,这个怪物的手臂,也就是“螳螂爪”比钢铁还坚硬,还锋利无比,普通的手枪根本对他造不成任何伤害,最后还是用56穿甲子弹在近距离才将它击毙了。 相信读完这一段文字的人都有共同的感觉,好玄幻。 后来经过多处查证,其实这是一部短片玄幻小说,并不是真实的,但作者确实写得有声有色。 不过,螳螂人虽然是假的,但是关于昆仑山的传说秘闻从来都不绝于耳,比如修仙圣地、真龙吃人事件等。 霍金作为世界上最伟大的物理学家之一,在物理领域中拥有非常厉害的成就,但在霍金承认外空中有外星人之后,又提出了世界上拥有着鬼神这一说法。 鬼神之说从古代到现在一直流传着,尽管世界上有少数人承认自己见过鬼神,但是那些大多数没见过的还是秉持着世界上没有鬼神这一说法。 不过作为一个物理学家,霍金提出了世界上存在鬼神一说,立即掀起轰动,他还在世时就剖析了这一未解之谜,他表示,承认鬼神的存在,但是并不会影响我们的日常生活中。 据民间传闻,1999年有神仙被贬下凡,如果传闻是真的,那么都有哪些神仙呢? 传说在1999年,曾经有一批神仙被贬下凡历劫,这些神仙中有些还参与了99年轰动世界的事件,和我们一起抵御外星人来袭。 但是更多被贬下凡的神仙却已经失去法力,形同凡人,甚至连所有的记忆都被抹去。 其实关于1999年被贬下凡的神仙,基本无法证实,因为这些神仙是不会无端端站出来宣布自己的身份的。 他们下凡都是有使命的,或者说是下凡渡劫的,甚至有些人是神仙而不自知。所以要分辩出这些下凡的谪仙,非常不容易。 网上一直传昆仑山有真龙,06年真龙吃人的照片被人爆出,早在2006年在昆仑山一处神秘的古洞里,有人发现了一只真龙。 真龙现身,相当令人欢呼,不过遗憾的是,一名游客最终被真龙给吃了。 06年真龙吃人的照片在网络上流传的沸沸扬扬,但是很多人却在质疑它的真实性。 昆仑山是个神奇的地方,当年的昆仑山死亡谷地狱之门事件就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自2006年开始就一直流传着昆仑山冰封真龙的消息,但却始终都没有证实,直到近日有游客公开了当年真龙吃人的照片,引起世人注意。 难道传言中渔民捕捉到一条真龙也是同一条? 第91章 形成黑洞 在1974年,史蒂芬.霍金发现了黑洞的蒸发现象,从而改变了黑洞的经典图像:黑洞已不是完全“黑”的,也不单纯是个“洞”,它既可以通过吸积物质使质量增加,也可以向外发射物质,而使质量减小。 在量子力学里,真空并不意味着没有任何场,粒子或能量。量子真空是一种能量为最低的状态,它只是被称作“真空”而已,实际上能量为零的状态是不存在的。 霍金的计算表明,黑洞的蒸发辐射具有黑体的所有特征。它赋予了黑洞一个真实的,在整个视界上同一的,直接由视界处的引力场强度来决定的温度。 对史瓦西黑洞来说,温度与质量成反比。质量与太阳一样的黑洞,其温度是微不足道的,开氏(即绝对零度以上)十的负七次方度。不是零,但小的可怜;黑洞并不是完全的黑,但一点也不亮。很遗憾,这样低温的辐射实在太微弱了,是不可能在实验室中探测出来的。 霍金的计算还有一个重要发现:黑洞的质量越小,温度越高,辐射也越强。显然,蒸发只有对微型黑洞来说才有特别的影响,而微型黑洞的温度是很高的。在黑洞中,质量越大的黑洞,温度越低,蒸发的越慢;质量越小的黑洞,温度越高,蒸发的也越快。 霍金黑洞理论自己推翻 霍金指出,由于找不到黑洞的边界,因此黑洞是“不存在”的,黑洞的边界又称“视界”。经典黑洞理论认为,黑洞外的物质和辐射可以通过视界进入黑洞内部,而黑洞内的任何物质和辐射均不能穿出视界。 霍金的最新“灰洞”理论认为,物质和能量在被黑洞困住一段时间以后,又会被重新释放到宇宙中。他在论文中承认,自己最初有关视界的认识是有缺陷的,光线其实是可以穿越视界的。当光线逃离黑洞核心时,它的运动就像人在跑步机上奔跑一样,慢慢地通过向外辐射而收缩。 霍金称,黑洞从来都不会完全关闭自身,它们在一段漫长的时间里逐步向外界辐射出越来越多的热量,随后黑洞将最终开放自己并释放出其中包含的物质信息。 他1月24日在《自然》报道发表的一篇论文中承认,黑洞其实是“不存在”的,不过“灰洞”的确存在。霍金提出“灰洞”理论是为了解决“防火墙悖论”问题而在“反德西特时空”中的模拟设定,并非黑洞真不存在,只是为了化解广义相对论与量子物理在黑洞中的矛盾。 黑洞的演变过程:吸积-蒸发-毁灭 吸积:黑洞通常是因为它们聚拢周围的气体产生辐射而被发现的,这一过程被称为吸积。高温气体辐射热能的效率会严重影响吸积流的几何与动力学特性。目前观测到了辐射效率较高的薄黑洞拉伸,撕裂并吞噬恒星 盘以及辐射效率较低的厚盘。当吸积气体接近中央黑洞时,它们产生的辐射对黑洞的自转以及视界的存在极为敏感。对吸积黑洞光度和光谱的分析为旋转黑洞和视界的存在提供了强有力的证据。数值模拟也显示吸积黑洞经常出现相对论喷流也部分是由黑洞的自转所驱动的。 天体物理学家用“吸积”这个词来描述物质向中央引力体或者是中央延展物质系统的流动。 蒸发:由于黑洞的密度极大,根据公式我们可以知道密度=质量/体积,为了黑洞喷射物不断变亮 让黑洞密度无限大,那就说明黑洞的体积要无限小,然后质量要无限大,这样才能成为黑洞。黑洞是由一些恒星“灭亡”后所形成的死星,他的质量很大,体积很小。 但黑洞也有灭亡的那天,由于黑洞无限吸引,但是总会有质子逃脱黑洞的束缚,这样日积月累,黑洞就慢慢的蒸发,到了最后就成为了白矮星,或者就爆炸,它爆炸所产生的冲击波足以让地球毁灭10^18万亿次以上。科学家经常用天文望远镜观看黑洞爆炸的画面。它爆炸所形成的尘埃是形成恒星的必要物质。 毁灭:黑洞会发出耀眼的光芒,体积会缩小,甚至会爆炸。当英国物理学家史迪芬霍金于1974年做此预言时,整个科学界为之震动。 霍金的理论是受灵感支配的思维的飞跃,他结合了广义相对论和量子理论。他发现黑洞周围的引力场释放出能量,同时消耗黑洞的能量和质量。 当黑洞的质量越来越小时,它的温度会越来越高。这样,当黑洞损失质量时,它的温度和发射率增加,因而它的质量损失得更快。这种“霍金辐射”对大多数黑洞来说可以忽略不计,因为大黑洞辐射的比较慢,而小黑洞则以极高的速度辐射能量,直到黑洞的爆炸。 黑洞是由质量足够大的恒星在核聚变反应的燃料耗尽而死亡后,发生引力坍缩产生的。 当一颗恒星衰老时,它的热核反应已经耗尽了中心的燃料,由中心产生的能量已经不多了。 这样,它再也没有足够的力量来承担起外壳巨大的重量。所以在外壳的重压之下,核心开始坍缩,物质将不可阻挡地向着中心点进军,直到最后形成体积接近无限小、密度几乎无限大的星体。 而当它的半径一旦收缩到一定程度(一定小于史瓦西半径),质量导致的时空扭曲就使得即使光也无法向外射出——“黑洞”就诞生了。 黑洞就是中心的一个密度无限大、时空曲率无限高、体积无限小,热量无限大的奇点和周围一部分空空如也的天区,这个天区范围之内不可见。依据阿尔伯特-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当一颗垂死恒星崩溃,它将聚集成一点,这里将成为黑洞,吞噬邻近宇宙区域的所有光线和任何物质。 黑洞的产生过程类似于中子星的产生过程:某一个恒星在准备灭亡,核心在自身重力的作用下迅速地收缩,塌陷,发生强力爆炸。当核心中所有的物质都变成中子时收缩过程立即停止,被压缩成一个密实的星体,同时也压缩了内部的空间和时间。 但在黑洞情况下,由于恒星核心的质量大到使收缩过程无休止地进行下去,连中子间的排斥力也无法阻挡。中子本身在挤压引力自身的吸引下被碾为粉末,剩下来的是一个密度高到难以想象的物质。由于高质量而产生的引力,使得任何靠近它的物体都会被它吸进去。 也可以简单理解为:通常恒星最初只含氢元素,恒星内部的氢原子核时刻相互碰撞,发生聚变。由于恒星质量很大,聚变产生的能量与恒星万有引力抗衡,以维持恒星结构的稳定。由于氢原子核的聚变产生新的元素——氦元素,接着,氦原子也参与聚变,改变结构,生成锂元素。 如此类推,按照元素周期表的顺序,会依次有铍元素、硼元素、碳元素、氮元素等生成,直至铁元素生成,该恒星便会坍塌。 这是由于铁元素相当稳定,参与聚变时释放的能量小于所需能量,因而聚变停止,而铁元素存在于恒星内部,导致恒星内部不具有足够的能量与质量巨大的恒星的万有引力抗衡,从而引发恒星坍塌,最终形成黑洞。 说它“黑”,是因为它产生的引力使得它周围的光都无法逃逸。跟中子星一样,黑洞也是由质量大于太阳质量好几十甚至几百倍以上的恒星演化而来的。 通常恒星最初只含氢元素2113,恒星内部的氢原子核时刻相互碰撞,发生聚变。 聚变产生的能量与恒星万有引力抗衡,以维持恒星结构的稳定。 由于氢原子核的聚变产生新的元素——氦元素,氦原子也参与聚变,改变结构,生成锂元素。 如此类推5261,按照元素周期表的顺序,会依次有铍元素、硼元素、碳元素、氮元素等生成,直至铁元素生成,该恒星便会坍塌。 铁元素存在于恒星内部,导致恒星内部不具有足够的能量与质量巨大的4102恒星的万有引力抗衡,从而引发恒星坍塌,最终形成黑洞。 在茫茫宇宙中,存在着很多很多令人费解的“东西”,比如太阳是如何形成的?黑洞又是怎么形成的?等等等等,宇宙之大超乎我们的想象,小编还记得在一部电影(黑衣人)中,电影的结尾彩蛋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过? 结尾中夸张的画面出现了,一个“怪兽”把地球装入了布袋中。原来我们生活了一辈子的地球,一个这样的庞然大物,居然只是一个不起眼的“玩具”? 天体物理学家已经找到了直接形成黑洞的证据,这些黑洞不需要从恒星残余中出现。以这种方式形成的早期宇宙中的黑洞,可以为科学家提供在宇宙历史的早期阶段存在极大质量黑洞的形成原因! 西部大学的天体物理学家已经找到了直接形成黑洞的证据,根据网上的信息报道:黑洞的形成并不是从恒星残余中出现。 西方物理与天文学系,已经对观测到的超大质量黑洞质量和光度的分布,进行了详细的探索,研究,甚至科学家们还在电脑上做了一个动态模拟。 该模拟基于一个非常简单的假设:超大质量黑洞在非常非常短的时间内非常快速地形成,然后突然停止。这种解释与目前对恒星质量黑洞是如何形成的理解形成鲜明对比,当一颗非常大质量的恒星中心坍缩时,它就会出现。 西方天文学家教授声明:“这是间接的观测证据,表明黑洞起源于直接坍塌,而不是来自恒星残骸,” 在过去的十年中,许多质量比太阳大十亿倍的超大质量黑洞在高速度移动的时候被发现,这意味着它们在宇宙大爆炸后的8亿年内就存在于我们的宇宙中。这些年轻且非常大的黑洞的存在质疑了我们对黑洞形成和生长的理解。这一新结果证明了这种直接坍塌的黑洞确实是在早期宇宙中产生的。 作者寄语,关于时间、空间、黑洞、这个形成的资料,作者本人参考了很多有管的资料,和自己看着靠谱一些的资料,我找着其实是想让大家看一看做个参考! 那么我真正的目地,会在接下来一个月当中慢慢展示,而且这几章只限于参考,后期会修改回来,而这几章就像是一个剧透吧!大家可以猜猜,我到底在想什么,而给主角具体怎么安排的! 提示,主角不会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