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占有者》 2.第二章 “只要你答应,他们就许诺拯救太阳。[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所有的一切,都会因你而改写,程小姐。” 程沅沅,程沅沅是不愿意的。她不是什么伟大的人,她也有家人朋友。在这种状况下的死与生之间,如果必须要她选择,那她一定选择死。与亲人一同死去,即便遗憾痛苦,也能感受到温暖,也好过这样茫茫、未知的可怕。 但是,但是如果是因为她一个人的一念间的决定,就可以决定那么多人的生死与否。她犹豫了。同时她也感到极度的害怕。假如选择不对,那就是全人类的毁灭,假如选择对了,她或许会青史留名?但她并不想要这些。 她只要她爱的人活着。好好地活着。 她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昨天,还和他们通电话,问在这边工作怎么样,吃得惯吗,实习期累不累,要不要回去,干脆考个编制算了,好过在大城市辛苦打拼。 想到这些,程沅沅有点想哭。该怎么办,其实也根本不是她的抉择。其实结果已经出来了,他们为了各自国家的利益将她掳来,完全没有给她选择的机会,也不可能给她说不的机会。她真希望这一切都是一场梦,这样梦醒了就好了。 如果只是做了一场悠长而可怕的梦,顶多上班迟到,实习期不过关,不能留在这个城市,要回家和父母在一起了。这样,这样也很好啊。 “程小姐,我们时间不多。” 他们在催促,程沅沅赶紧收拾好心情,小心翼翼地询问,“我能回家一次,和我父母,道别吗?” 神情冷漠的各国领袖只是望着她,不说话。 程沅沅低下头,“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不需要,我们只需要程小姐这个人就够了。(..info$>>>棉、花‘糖’小‘說’)其他的事情,我们会为程小姐做好。” …… 程沅沅觉得自己特别像被献上祭坛的祭品。 几位肤色不同面容貌美的女人侍候她洗澡,程沅沅抗拒不得,她闻到浴池里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有点像清香的中药味,但仔细一闻,又让她头晕乎乎的。全身上下都被反复地清洗了一遍,程沅沅觉得难受至极。洗完澡,她明显觉得皮肤滑了好多,她本身就白,现在更是白得如瓷。 程沅沅勉强压下心里的悲痛,神色麻木地看着女人们给她修剪指甲,手指与脚趾被修剪地干净整齐漂亮,又上了一层透明的淡香的指甲油。身体的步骤做完了,就被换上了一条精致的裙子。头发被放了下来,柔顺地披着,女人们又给她上了一个淡妆。这才算大功告成。 沅沅望见镜子里的自己,神情冷淡,容貌精致如画,有不食人间烟火的清丽脱俗。 程沅沅扯了一个笑,很僵硬,很勉强,也不好看。她也就不费心思了。 最后自己是怎么离开地球的,程沅沅记得也不是很清楚。当她意识到的时候,窗外已是一片茫然无涯的漆黑与寒冷。广袤深邃的宇宙中,她还能看见太阳,巨大的恒星费力地散发光热,却如不再勇猛的老冀,每一次微弱的光亮,都似乎是它在宇宙中回荡的喘息声。 程沅沅莫名想流泪。她离开地球了,她的家园,她看见太阳了,它很冷,宇宙也很大,她再也见不到爱她、她爱的那些人了。 这一去,就是永不复返吗。 没有答案。 …… 远离地球约两千两百光年,希维帝国的母星,希维星。 蓝紫色的天幕,巨大的新月占据了半个天空。这个星球上的景象有种诡异的美。经过二十一个小时的宇宙旅行,她最终来到了这里。面对强大的未知,程沅沅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地减小自己的存在感。 来之前她有想过外星人会是什么样子,但没有任何一种与眼前的情况相似。竟然与人类长得极为相似。似乎是知道程沅沅的疑惑,为她引路的侍官通过宇宙翻译器对她解释,“在王妃您来之前,殿下就将全皇宫的非人形的侍从全部换掉了。” “王妃?” “是啊,您是殿下的王妃,也是唯一的王妃。” 程沅沅惊诧许久,都没反应过来。 “希维帝国是宇宙联盟中最强大的帝国,也是种族最繁杂的帝国。人形种族也不少。” “那,殿下是人形吗?” 侍官也怔了怔,随即平和地笑,“王妃您见到就知道了。” 程沅沅一时间有点郁闷。 侍官通过智脑打开了一扇房间门,介绍道,“这就是王妃您与殿下的房间了。王妃您进入后,可以学习如何操控智脑以及一些您没有接触过的东西。这对您以后的生活也有所帮助。我就站在门外,您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按下里面门把上的红色按钮。” 程沅沅点点头。走进去前,她还是问了一句,“殿下今晚会来吗?” 闻言,侍官遗憾地以抱歉的口吻说,“殿下在距离希维星一万光年处指挥战役。最快也要二十七希维日才能回来。” “但殿下吩咐了,在他没有回来的日子,让王妃您学习有关希维的礼仪、语言、宇宙通用语等。不过王妃不用担心,殿下只是说学这些让您解解乏。” 程沅沅一听,心下一松。虽然她并不知道二十七希维日是几天。后来她学了希维历法才知道二十七希维日大概是半个月。 半个月里,程沅沅也没有闲着。新奇的高科技令她大开眼界,希维帝国是宇宙联盟中发展最迅速的帝国,也是最繁荣昌盛的帝国。自然也有最高等的科技与文明。这么一对比,程沅沅蓦地就感觉到地球太落后了。 而落后,就意味着挨打。 一想起地球,她就不由想,也不知道那场危机解决了没有,那位殿下有没有兑现诺言。 但很快,繁杂好玩的课程就将她的思绪打断了。程沅沅的语言天赋很强,大概也有一部分归功于她外交官母亲。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她简单地掌握了希维语,希维语比宇宙通用语要难上许多,所以她学得慢。 现在,程沅沅已可以用宇宙通用语与希维人进行简单、流畅的日常交流了。 皇宫中的侍官对沅沅非常礼貌恭敬,完全没有因为她是孱弱的外星人而蔑视。有时候,侍官还会按照沅沅的要求,带她出皇宫,乘坐太空梭,到希维星首都的繁华商业街逛几圈。 直到他的回归,沅沅轻松愉快的外星日子,被完全打破了。 那日程沅沅按以往地球人的作息早早睡下了,也因此而错过殿下凯旋回归皇都的盛大场面。黑压压的战机密布天空,如同黑云压城。男人一下战机就大步流星地朝一个方向前去。侍官急急地沉默着跟在他身后,接下男人扔下的武器。 深色的军服俨然与夜融为一体。他轻轻地步入卧室时,目光随即就捕捉到了床上正在熟睡的沅沅。他向她步履坚定地走去,左肩上的摁扣与制服上的肩章在星光下泛着凛然的银光。 像一把银色的利刃,瞬间就令睡梦中的沅沅惊醒。 她的唇瓣干涩,紧张地全身发抖。舔了舔唇瓣,沅沅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他先俯身,清冷的气息霎时侵袭她身上的温暖。 他淡淡地说,“我回来了。” 6.第六章 黑色的短发被压在帽檐下,他的耳边没有碎发,扣子永远是一排规整地扣齐,赫德的一丝不苟到了一种严苛的地步。(.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棉花糖沅沅突然觉得,军装尤为适合他。是束缚而严肃、冷情而禁欲的,同他这个人的气质,太过相似、贴合。 再挺括的军服,都压不下他周身的凛冽与冷厉。 他始终望着她的目光,自然而光明正大。沅沅上前,在离他很近的距离中,伸手。 男人硬朗的麦色与她柔弱的白皙对比鲜明。他顺势用力一拉,沅沅小小的一个踉跄撞入他的怀里。她被他衣服上的银扣磕得生疼,沅沅一声不吭地揉了揉她额头被撞的地方。 她心里踌躇着要不要问他,男人就握住了她揉额头的手腕,往下拉。沅沅有点不懂他要做什么,也没有挣扎。 他的手覆了上来。程沅沅有点惊异。 他脱掉了手套,微冷的手指轻轻摁住她撞得发红的地方。她的皮肤又白又嫩,有点娇气,很容易留下痕迹。他的力道控制地很轻柔,眼神专注得过分,过分到奇怪。 时间变得分外漫长、难捱。程沅沅感受着他这种温柔、对她而言是酷刑的举动,她站得一动也不动,僵立着,背脊有点难受。 “还痛?” 她不说话,他就以为她还难受着? “不是很痛。” 他说的是希维语,她也只好回他希维语。她念得不准,含糊、吃音,有点像生病了的孩子的梦呓。赫德眸光微动,带着她走了进去。 里面一片漆黑,暂时还看不清是什么。 “希维语学得如何?” 空荡的黑暗里,赫德突然问她。这次,他说的是宇宙语,咬字发音依然漂亮。程沅沅甚至莫名地想,他要是说英文,一定特别好听。 “除了一些我不能发音的词语,其他的都还可以。”她也回了他宇宙语。 宇宙语之所以是宇宙语,原因就是易学,大部分的种族都可以通过自身的生理构音结构发出。 “以后你不用学希维语了。” 程沅沅闻言,不由站住了,赫德微微侧身看向她,眸光深邃,黯淡且平静。 “为什么?” 她很少质疑他,更不用说质问他了。原因也很简单,她哪敢。但这次,她忍不住问了,要她学的人是他,现在不让她学的也是他。是觉得好玩吗,可以这样随意地为她决定这些事情。尽管如此,程沅沅还是心平气和地、以一种疑惑地语气问他。 她把内心的愤怒压得干干净净。 “你不适合希维语。再学下去,也是浪费时间。” 漆黑里,程沅沅不禁攥紧了拳头,又慢慢松开,低眉顺眼地跟上眼前男人的步伐。(..info无弹窗广告) 她没说什么,但她的举止已经向他说明了。她对他服从,但仅仅只是表面的服从。她的内心仍然是她自己的。可是赫德要的是,她绝对的服从。从身到心,从外到里。 其实,他只需要她的心。 程沅沅走上前跟在他身边,猝不及防身旁男人陡然勾住了她的腰,就这样脚步放缓地拥着她走。沅沅身体不由自主地僵住,身体机械地随着他的动作和频率走。 空气与周身一下子变得逼仄而窒息。她一时间强迫着自己想些别的。 不让她继续学希维语,究竟是他一时兴起还是又有什么阴谋? 其实,不让她继续学希维语的真正原因,程沅沅后来才知道。原来赫德是觉得,她希维语的发音吐字,太娇。有点像是孩子学语的那样幼嫩的发音,不是矫情和装,而是一种奇异的娇。他是觉得,再让她学下去,要是被别人听见了,一定不得了。 太娇了。他听了都受不了,别说被其他男人听见了。 他生怕她再说下去,他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四周光线越来越明亮了。刚才仿佛是进入了一个洞窟,终于见得月明了。 程沅沅眼角余光触及平滑墙壁上的悬浮着的东西,还有透明橱窗里的。明晃晃的,泛着锋利的冷光,结构精致光泽上乘,每一把,都仿佛渴血已久,盼望着饱饮那一刻的餍足。 这间房间里,陈列的全是各式各样的近防、远防武器。 它们悬浮在一束束光下,冷冷地望着来人。 这里的危险气息像是凝住了。他走进来的时候,无疑搅动了凝滞的危险,令其流动了起来。 “宇宙的法则,上次我们说过了。” 弱肉强食的法则么。程沅沅苦笑着想。 “虽然,我并不认为,我不能保护我的女人。” 闻言,她几乎有些惊愕地抬头,赫德黑魆魆的眸子沉沉,缓慢地她的身上移开,落在前方。他说得很认真,几乎就像是真的。尽管,事实也是如此。 如果撇开别的来说,她现在也的确算是他的女人。即便她是不愿意的。 尽管他们,也是有名无实。但谁知道呢,还不是他想怎样就怎样。程沅沅厌恶极了这种被强迫、不平等的状态。倒也不是特别厌恶他这个人。 想了想去,他除了强迫她离开地球,限制她的自由。似乎也没有对她做更过分的事情。只是,大概是她在这生活得太过小心翼翼了,以至于有了这种奇怪的宽容,竟然还觉得这还不算过分。 到底怎样才算是过分,他从强迫她离开地球的那一刻,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她不喜欢,他把她归为自己的所有物。 “假如你受到危险的几率是万分之一。” “但这万分之一微弱几率的发生,就是你没受到我的保护。” 他的声音低了下来。 “我不允许有这样的情况的发生。” 话音刚落,赫德转身递给她一把手木仓。精致小巧,银白流线型的木仓身,设计简约。这是女式木仓,后坐力极小,重量轻,易操作,缺点是口径小,破坏力也小。但这一款显然不同,赫德为她选的,一定是不一样的。 “用过吗?” 预料中的,程沅沅摇头。生长在和平的国度,她只在电影电视剧里见过,更何况,那还不一定是真的。嗜血冰冷的武器,这样的东西离她太遥远了。她甚至都没有想过,自己在有生之年,还能亲眼见到,并触碰。 看赫德这架势,他大概可能,不让她学希维语的原因就是,变了主意,要让她学狙击? 异想天开。程沅沅对自己说。 握住武器冰冷的身躯,它锐利的光泽与入手后沉沉的质感,令沅沅意外地喜欢。掌心感受着摩挲着它的金属的躯壳,程沅沅头也没抬,试探着问,“它是我的吗?” 赫德没有回答,罕见地怔了怔。 当然了,它是你的。 他的眸光投向另一旁的透明悬浮柜中。 我,也是你的。 “你可以自己选择。只是相较而言,这款性能更好,破坏力更大,适合力量较小的女性。” “如果选定了,今晚就可以开始教学了。” 沅沅惊疑不解地看着他。 “我不喜欢,我和你独处的时候,有多余的人。” “这次回地球也是。只有我们,没有其他人。” 所以沅沅,你必须要学会自己保护你自己。即便以后他不在她身边,她身为他妻子、女人的事情被抖露出来,公布宇宙,她也能好好地保护住自己,不被伤害。 沅沅倒也觉得这是好事。她必须要学会如何保护自己,他给她武器,其实是给了她最重要的安全感。她不想再当一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了。如果她真的下定决心要逃离赫德的身边,那现在,就是第一步。 她有了实力,才只是第一步而已。 “我就选这个。”程沅沅目光坚定地紧握手中冰冷的金属躯壳,说道。 …… 晚间,程沅沅准备好一切,在训练室等待。 令她没有想到的是,进行教学的竟然就是赫德。本来在她的印象里,学狙击啊什么,都是要打靶的,但赫德显然不是这么教的。 他递给她与刚才她选择无异的木仓,质感重量都极为相似,但还是有细微的差别,这不是刚才的那个,刚才的那个被她放在了卧室里。 “仿真武器。打出的是虚拟子弹。”他指指程沅沅面前的一位面无表情身材高大的全息人像,解释,“一个种族一个种族过。先是人类。” 全息人像转换成了一位面无表情的人类男子,样貌普通,身材挺拔。 “每个种族的特点不同。人类的弱点是心脏、头部以及大动脉。”随着他的话,程沅沅明显地看到人像身上的心脏、头部以及大动脉的位置以深蓝色凸显出来。 “打中,就算成功。” 但程沅沅有点近视,并不能很准确地把握好那个木仓击的点。她有点犹豫,不知道怎么下手。赫德俯下|身轻轻贴在她的后背处,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她的手,边说,“这样的近防武器很容易掌握。” 赫德手把手亲自教,程沅沅就有点心神游移了。但绝不是心神荡漾。 她的余光不受控制地扫到他的神情,定住。赫德一只眼睛闭着,另外的黑眸微眯着,身体低伏,简直像一只优雅的兽。他的神情认真得几近严肃,轻轻扳动扣下,一霎间松开。她的手指随着他的动作而动,感受到那种轻微的冲击力——这大概也是模仿的。 他打中的,是目标最细小的主动脉。 大概是知道程沅沅并不能掌握这个,赫德放宽了要求,“不需要你打中他们的弱点了。只要你能够打中两条腿,限制他们活动的能力,就可以。” 话是这么说。但还是难。 到了后半夜,程沅沅眼皮打架,终于支撑不住。再看赫德,一脸平静,仿佛他根本没有疲惫的这种感觉。 正想着该怎么说,让他放她去睡觉,程沅沅就被他抱了起来。怀抱不温暖,还算舒服。她也很困,还有点担心会在路上就睡在他怀里。 只听他冷冷沉沉的嗓音,“缓三天,回地球。” 一听他这么说,程沅沅一下子清醒了。 不,扶她起来,她还能学! “我……唔。” 真的是一言不合就被他吻。程沅沅无力推拒,就松开了牙关让他吻进来。反正每次都差不多,弄到最后,她还是不得不妥协。虽然每次她也都对自己说,接吻嘛,还不就是互吃口水。 但是,赫德的吻技太好了。好得让她想叹息。 她都必须要去想一些别的事情,才能确保自己不会沉沦在这种技巧里。 抚上被他啃咬地泛红饱满的唇瓣,赫德哂笑着,在她耳边暧昧地留下两个字。 “报酬。” 8.第八章 在赫德还没回来前,程沅沅身边最熟稔的侍官是一位个子不高的圆脸小哥。[..info超多好看小说]圆脸小哥脾气好又尽职,陪伴在沅沅身边最多的也是他。所以沅沅最为信任他。 她隐约记得初入异星时,他为了安抚她说。 “殿下是很喜欢王妃的。” 她被这句莫名的话惊到,右眼皮一跳。她是很不相信这完全毫无根据的事情的。 “在王妃您还没有来皇宫前,不止是起居室重建,其实皇宫周围的景致都修改过了。那时候我们还在猜测,究竟是什么人要来。” “没想到等了近一个希维年才知道,原来殿下要迎接的人是王妃。” “所以殿下,应该是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王妃了吧。” …… 她吻了吻他,只是两片唇瓣间普通的摩擦,轻轻地掠过而已。 男人竟然真的怔了怔。沅沅趁机拼尽全力手肘撞击他的腹部,一条腿勾住他的脚使劲往上。很快,她欣喜地感觉到男人重心不稳,高大挺拔的身躯没有防备地直直摔倒在地。沅沅立即摁住他的肩膀防止他突然的暴起,她直接跨|坐在他身上,手中的武器随即抵住他的太阳穴。 随着她手中扣响的扳机,一切戛然而止。 这下,她算是赢了吧。 沅沅喘着气,小脸红润,胸膛随着大口的呼吸起伏。反观被她压在身下的男人。黑眸沉静如水地望着她,若有所思,她也瞧不出喜怒。他就这么安静地看着她,沅沅心里有点发憷。直到他嘴角有了寡淡的弧度,深邃的眸子里漫着一片幽暗。 她的心里蓦地咯噔一下。有了不好的预感。 事实证明,她的预感是对的。因为下一秒,他就反客为主地把她压在身下,温热的唇瓣压在她的耳畔,轻轻地描摹,他们之间的呼吸似乎都凌乱起来。他的声音很轻,口吻意味不明,“挺聪明。”漂亮的眸子仍然幽深地盯着她。 绝对不是夸奖她。他是在嘲讽她胜之不武。 沅沅一只手还握着木仓,惊慌中她反射性地朝面前的男人举起,对准了他的脸,尽管尽力克制情绪,她的手还是颤抖着,一时间她的神经有点错乱,竟然还以为自己拿着的是真的,还不知死活地和他谈条件、讲道理。 “我这局算赢你的。你不能言而无信。” 也许也是手上握着“武器”,能助长点气势。所以她才敢这么说。 闻言,赫德忽地笑了笑。 “是谁告诉你,我,言必有信?” 兴许没料到他会说出这么无|耻的话,沅沅愣住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她以为高高在上的皇族继承人,就是品行高尚端正,自然会为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负责。 显然,赫德不是。 “不按规矩来,”她眼见他探出舌尖回味了一下刚才她掠过他唇瓣的地方,他嘴角的弧度微妙,黑眸微眯,像是对某种东西上|瘾了的模样。他眼底的病态之下似乎还流动着什么意味不明的东西。 “就要吃点苦头。”他说。 手里的东西被他夺走,男人没有扔掉。银白冰冷的躯壳被他掌控,修长的手指握着木仓口,他把它倒着放入囊中。她的武器就像掉入了一个黑洞,她再也见不到。 “要拿东西,就凭实力。” 他俯下|身紧贴着她的身体,他的唇齿肆意地凌虐她细白的耳垂,“不如我给你提个意见,沅沅。”她的名字他咬得尤为轻,沅沅听到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东西就在口袋里。你能把我腰带解了……” “我就答应你。” 他的神情认真,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黑沉沉的眸子半阖着,他冷冽的气息越来越接近,以致于她无法思考。温热的呼吸与微凉的指尖像是最生冷的手术刀,要精细地开始探寻她这具柔软的身体的下手处。 他微锁着眉头,骨节分明的手搭在她的脖颈处,掌握着她此刻脉搏的跳动,感受那样微弱的气息,在他掌心下有力地告诉他它的存在。她逐渐意识到他半阖着的眸子――他的目光完全没有对着她的眼睛,而是聚集在,她微微开合着的唇瓣。 她紧张、害怕地不断吞咽,妄图维持正常的心跳。 到底要不要这么做。沅沅开始问自己。 赫德微微侧头,他吻下去、唇与唇之间触碰到的那一霎,她似乎是听见他轻轻地‘嘶’了一声,有种怪异的兴奋感,旋即,他另外的手禁锢住她的后脑勺,他吻得又急又深,像是恨不得生吞了她,迫得她不得不张开嘴以去获得新鲜的空气。 她当然得不到什么。没有新鲜的空气,只有他唇齿间吝啬的呼吸。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他在用舌头舔舐着她唇齿口腔中的每一寸,热烈地吮吸描摹她的唇瓣,细细舔咬着她的唇角。吻,还只是开端。 令沅沅惊惧的是,他越来越重而滚烫的呼吸缓缓向下。他抚着她修长柔白的脖颈,落下细密的吻。 如果不做,就无法停止。如果不做,就无法得到她想要的。 沅沅死死咬住唇,以试图维持清醒。短暂的窒息感过后,是清明的意识。 然而,他停下了吻。她以为他是结束。 没料到,赫德只是抬手扯开了他衬衣的前几颗纽扣。纽扣受周围的重力场悬浮起来。她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浮躁的举止,竟怔了怔。 赫德动作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又抚了下她的脸颊,轻轻地吻了吻。 沅沅完全呆住了。他刚才所做太过亲昵自然,素来森冷的眸子柔和得一塌糊涂。她甚至有点怀疑,他是不是演出来的。 没有了三颗纽扣的束缚,沅沅看得一清二楚。起伏的肌肉线条,滚动着的喉结似乎在无言地告诉她他黯哑难耐的欲|望,他的锁骨在麦色的肌理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性感、生动。 程沅沅闭上眼睛,自动屏蔽这种祸害人的景致。她又慢慢地睁开一丝缝隙,大致确定了位置,双手伸向他的腰腹部。手掌触到的是随着他滚烫的喘息轻微起伏的腹肌。沅沅艰难地手指往下移,指尖触到那硬质的腰带时,心下还有点小雀跃。 但很快,她的小雀跃就被身上的男人浇灭了。 他灼热的呼吸越来越往下,携裹着强烈的占有意味。每被他触碰一个地方,程沅沅就绷紧一次,好像全身的细胞都在屏息。 来不及了,她对自己说。 她迫使自己把所有的注意都放在手上,身体却依然诚实,紧紧咬住唇瓣,把那些破碎的□□咽下去。沅沅在内心暗骂,下|流恶心呸。 在此之前,她从来都没有解开过哪个男人的腰带。一次都没有。 她没有想到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急急地用扯的把他的腰带抽走。 他的动作立即就停了下来。 程沅沅终于松了一口气。却不防接下来突发的变故。赫德眼眸阴沉地夺走她手里的腰带,沅沅还没反应过来,双手就被他用腰带束缚住了。极为刁钻的打结,她挣脱不开。 她以为会发生什么。比如她所想的、也是她所不愿意的。 想到那种事情会变成真的,程沅沅竟然非常无法接受。 她无法接受是在这样被强迫的状况下。沅沅目光紧张地有点呆滞地停在他的脸上。 她还是琢磨不透赫德。即便他们已经是名义上的夫妻。比如现在,他只是微微地抬起她的下巴,她的眼神在一瞬间疑惑迷茫起来,望着他。 赫德俊美无俦的脸,清冷如玉,也同样面无表情地,一字一句地告诉她,“下一次,还敢使这种小聪明?” 她很快反应到他是在问她。程沅沅紧张地甚至忘记了回答,只是不断地摇头。 绝对不敢,绝对不敢。 “你也没有下一次。” 他突然地说,声音冷冷的,“你是笃定我会被那个吻影响。” “你怎么就那么笃定?” 其实他是生气的。沅沅竟然那么笃定他对她的爱,恰恰因此,她也敢那么做。他是给了她多大的胆子,让她能这样随意地利用他的感情?但是,一番品尝下来,他的怒意已经消散殆尽了。 “好玩么?” 沅沅摇头。 “还想回地球?” 闻言,她抬头小脸惨白、紧张地看着他。 赫德挑眉,公布结果,“训练不合格,时间再延长一周回地球。” 一周?沅沅不由问他,“你不是说只要我做到,你就答应我――” 赫德弯起唇角,“我答应你什么了,我有说我要答应你什么了?” 回想起来,的确没有。 她不甘心又愤懑,也无济于事。只能再努力一周了。沅沅有点颓丧地垂着头,想这一切究竟何时才了啊。眼角瞥见他起身,沅沅赶忙叫住他,她手上还绑着呢。 “想解开?” 沅沅双手试图挣脱着,到底还是不行,她对他点了点头。 “我问你一个问题。”他说。 “你为什么那么笃定?” 还是那个问题。 沅沅想了想,艰难地舔了舔干涩的唇瓣,说,“我瞎猜的。” 赫德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他的手撑在眉骨上,她看不清他的笑。 …… 一周后,程沅沅终于在赫德地狱式的训练中合格了。尽管拖着酸累的身躯,她还是一本满足地坐上了飞船。这是她自己努力得来的结果,这也是她应得的。所以她是前所未有的心安理得。 和她一起的只有此刻站在舷窗前望向茫茫漆黑宇宙中沉思的赫德。 如他所言,这是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旅行。飞船在获得了地球宇宙坐标信息后就进行自动导航模式。在这样的模式下,一共会进行三次的空间跃迁最终到达太阳系一带。 用时只有三个希维日。 希望,能在这短短的三个希维日里,他们友好相处。 这是程沅沅最大的心愿。彼此互不干扰、和平共处。 但显然,她想多了。 怎么可能呢? 14.十四章 死寂的活火山常年被积雪覆盖,附近洞穴俨然是冰穴,只有靠近活火山的那部分才是温暖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日积月累的潭水就是冰穴中唯一温暖的存在。 之前是在他怀抱里窝着,所以对寒冷的感知没有现在这么敏锐。现在她站在冰穴深处,寒冷的侵袭使沅沅瑟缩着,脚下的温暖的确很吸引她。本来之前冷雨一下身体就受了寒,她现在正是需要温暖的时候。 只是—— 她慢慢走到潭水边,柔光也随之映照。潭水明澈,正弥漫着热气。白白的,像云,在冰穴中轻轻浮起。沅沅伸手试了试水温,出乎意料地适合。比自身体温稍高几度,应该是最适宜的温度。 起码她确定了,自己不会被烫死。 但是—— “潭水不深。”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疑虑。赫德来到她身旁,视线缓缓移到平静的潭水上。潭水平静得像一块铺平的丝绸,柔和光滑的面,看上去极为舒服。 很快,赫德又微微侧头对旁边的沅沅说,“冰穴深处环境罕见,潭水中也不会有奇怪的生物。” 不,其实她倒并不是在意潭水里有没有什么,她还没那么娇气。以前小时候她也住在乡下,常在那条干净发亮的小溪里游泳。只是沅沅有点怕她这种小个子会淹死。虽然她会游泳,但是保不齐脚一抽筋就一命呜呼了。 想着想着,一个没忍住,她打了一记喷嚏。沅沅只觉得丢人。捂着口鼻不说话,脸涨得发红。太冷了,她再这么光站着,会被冻僵的。 犹豫间,那记声响,就像是一个信号。 赫德突然扶住她右手的小臂,沉声说,“你慢慢下水,我扶着你。” “但衣服……”她有点为难。 “你不想脱就不脱。” 不脱的话,湿了她穿什么? 沅沅忽然有了一个想法。她有点紧张地把右手伸到他面前,右手掌心处,正躺着散发着柔光的耳钉,舔了舔冻得发冷的嘴唇,她开口道,“你能不能先戴上耳钉。” 赫德扫了眼她掌心的耳钉,没说话,也没动作。显然是要让她把话说完。 他这样的人,可不是会轻易听信的。 “我想,还是把衣服给脱了试一下水深。”接下来的话,沅沅就有点结巴了。 “然后,因为……” 尤其是他黑色的眸子一注视着她,沅沅更慌乱、不知所措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赫德难得有耐心地在这个环境恶劣又危险的地方听面前的女孩,有点不知所云又很不好意思、断断续续地说她的想法。一时间,他竟然莫名觉得有趣。 “因为我要把衣服给脱了,但是又有光……” “所以……” 女孩子害羞你懂不懂啊。沅沅内心宽面条泪。 “所以我就想,你戴上之后,我捂住你的耳朵。就没有光了。” 说完了。她屏息而待。其实她说完了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她根本就是在作死。居然敢对他提要求。还是这么,显得有些‘无理取闹’的要求。大概是赫德抱了她一路,她对他的那些害怕愤怒以及厌恶的消极情绪,就变少了的原因么。 连带着,她都有点不是太怕他了。有出息了啊程沅沅。她在心下骂道。 虽然是看似‘无理取闹’的要求,但作为一个女孩,程沅沅觉得自己并不过分。她真的无法在他面前镇定地把自己衣服给脱了。 如果换做是一开始她和赫德见面时彼此相处的状况,她是不敢提这样的要求的。他太强大,她也不敢反抗。 但现在,她仿佛有了一点点不知从何而来的、很是莫名的底气。 “可以。” 简洁的两个字,瞬间就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定感。 赫德拿了她掌心的耳钉,抬手戴上。沅沅抬头看着他,柔光将他英挺的面容轮廓勾勒得温和许多,似乎他周身冷硬的气息也敛了下去,变得极为平和的模样。 沅沅总感觉这是假象。她还觉得,赫德会答应她,也有点蹊跷。会就任她想怎样就怎样——不像是他的风格。但她也琢磨不透。 既然他都同意了,沅沅索性也不想了。捂住他一侧戴上耳钉的耳朵,柔光一下子被她握散,仅仅流淌在手掌中。还好她从飞船上离开时穿在身上的衣服是便于运动也便于脱穿的,即便只有一只手活动,沅沅也很快就把衣服给脱了。 她没敢抬头看赫德。即便她知道如此黑暗的环境下他是看不见的,但距离这么近,她脱衣服的动作也小心翼翼,生怕不小心碰到他。 正是因为黑暗,她也不知道自己身后离潭水有多近,只能按之前的记忆,往后跨了一步。赫德随着她亦步亦趋。他们间距离还是太近了,她又浑身赤|裸,沅沅这一生从未有过这么强烈的羞耻感,就算她一直低着头,就算她看不见,她仍然脸上滚烫,捂着他耳朵的手、还有不可避免地靠在他身上抵着他胸膛维持彼此间距离的手肘——她都觉得是滚烫的。 只要触到他,那块皮肤就尤为敏|感。 沅沅没倒退几步,她就欣喜地感觉到足尖上水的温热了。 “就在后面。”沅沅提醒道。 她另一只手扶住他的手臂,一只慢慢脚踏到水里试探深浅。很快,她就踩实了,沅沅另一只脚也跟上。站在潭水中,她心里一下子就有了数。潭水边缘的确很浅,大概到她的腰腹部。 “再往里面试试。” 她正想着,赫德就直接给她做了决定。 沅沅还是一只脚向后慢慢下去试探,踩实了才站定。潭水靠里一些就深一点了,这次水到了她的胸部。扶着赫德的手臂,沅沅最后很快选定了一个比较适合她的深度,也离边缘很近。 她站定在那里,转过身去,背对着他说,“我好了。”她顿了顿,又说,“谢谢。”他今天真的是,难得的好又有耐心,难道被怪物打了一下,他的大脑就重组了么。她疑惑地想。 “嗯。” 赫德应了声,沅沅心里石头落下。就在这时,她就听到他奇怪地说了句—— “不好。” 什么意思? 蓦地,腰际被他的手掌牢牢扣住,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跌入他的怀里,沅沅正想说什么,下巴就毫无征兆地被他抬起。赫德不由分说地就吻了下来。非常重的一次吻。这是他和她接吻以来最重的一次。沅沅的唇瓣被他重重地啃咬吮吸,她疼得眼泪差点掉下来。 还好他尚能掌握分寸。只是吻得重,没有破皮出血。 两人间仅有的缝隙就是沅沅始终捂住她耳朵的手的手肘抵住他一侧的肩。女孩浑身赤|裸,身体干净洁白得如同冰穴上方静止的雪,浑身柔美温软,没有半点瑕疵。拥吻着她的男人强势而不容人拒绝,高大挺拔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其中。 沅沅被迫承受他的吻,心中惶惶。如果只是亲吻拥抱,她都能接受,但她唯一害怕的是,这次的亲吻后,不是简单地放开她了。明明站在潭水中浑身温暖,可沅沅身体有些颤栗。她能明显地觉察出这次亲吻的不同了。 他的吻里,充满了无法宣泄、强烈的欲|望。 她害怕、恐慌。但她不能放开他,一放开,光就流出来了。 而他就更不能放开她了。 吻了不知多久。他才停下。沅沅不敢轻举妄动,僵住身体不说话。赫德低头轻轻地靠在她的肩窝处,声音喑哑,“好了。” 松开怀抱,他握住她一直捂着他耳朵的手腕,道,“我把耳钉给你。” 沅沅不知为何就松开了手。柔光四溢,她眼前骤亮,却还有些迷茫地望向赫德。 他正背对着她。 她看着他抬手把耳钉拿下来,弯腰放在她的衣服上,而后说,“十五分钟后我回来。” 话音刚落,他长腿迈开,背影渐行渐远。柔光照得冰洞晶莹剔透,沅沅全身浸泡在潭水中,莫名有些难受,她也说不清楚是什么。 想不通,她深吸一口气,头向下,让水没过头顶,练习憋气。 据说这样能把不快的郁结消去。 目光端正地看向前方,赫德神色清冷好像没有丝毫变化,但黑眸晦涩而幽暗。他没有对她说过,他的夜视能力极好。黑暗中他的眼睛仍然能看清周围的事物,只不过颜色稍暗些,除此之外和白昼所见没有什么不同。 所以她说的,他都答应了。 除非捂住他的眼睛,否则只把光捂住,对他而言,根本不起任何作用。他还是能看见她。这次,他看见了完完整整的她,她身体的每一寸,侧身时微微凸出的背脊骨骼,一条线直直往下,在尾椎结束;甚至哪里有浅淡的小痣,他都记住了。他全部都记住了。 这具身体,她皮肤的每一寸,都将属于他。 难得地沉浸在幽深的情|欲中无法自拔,他也难得地,愉悦。 但很快,他也后悔了。 就在她说好了的时候。 唾手可得,却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忍耐。 为的是什么——他吻她的时候才有了一丝清醒,感受到她的害怕僵硬、无所适从。赫德愈发清醒了,但这并不妨碍他无法消退的欲|望。 这根本就是一场深重的灾难——于他而言。 …… 赫德回来时,就见到沅沅已穿戴整齐正盘腿坐在地上。她的掌心放着他的耳钉,柔光似乎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 她惊异地发现他怀抱许多干燥的枯树叶和枝桠,不禁问,“怎么找到没被淋湿的。” “树洞下面。” 她看着他单膝跪地,开始生火,好奇得不得了。赫德手法娴熟,她看着从一缕黑烟逐渐到零碎的火星迸溅再到小火燃烧了起来,温暖的光焰越来越大,沅沅莫名心情大好。 靠近火堆取暖,沅沅不时看一眼赫德。 火势稍小了点,赫德握着树枝向火堆里动了动,空气灌入,火势渐大。 她听到他低沉的声音。 “今晚就在这里休息。明天再出发。” 16.十六章 女人痛苦地呻|吟着,男人的动作依然凶猛不减。[.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沅沅几乎能从女人沙哑的呻|吟声中感受到她的绝望与痛苦。这无异于一场酷刑,受刑者却享受着其中带给他的乐趣与快感。陡然间,女人叫喊了声,语言模糊不清,沅沅没听懂,女人就晕了过去。 男人似乎并不扫兴,继续进行着身下的事情,直至他释放了,才缓缓起身。这时,沅沅才看见他身后有人,从密林中缓缓走出。不,也不是“人”,是两只极为类似沅沅他们先前遇到的怪物的生命体。只是略有差异,但不难想出,它们应该是一伙的。 两只怪物跪伏在男人身前,模样恭敬。两者间一番短暂地上下属的问候过后,面容普通的男人先开口问它们,“找到那些人了吗?” 是宇宙语,发音还挺标准的。它们竟然会语言交流。沅沅有些惊诧。 两位属下面面相觑,狰狞的脸上看不出表情。稍稍沉默了阵,其中一位才用不怎么流利的宇宙语说道,“没有找到。” 气氛略有凝滞,属下立即又说,“但是,我们已经把他们的飞船和战机拿到手了。” 男人面色阴鸷地笑了笑,“把他们困在这里,正好瓮中捉鳖。”说着,他走到晕倒的女人身旁,似乎是端详了会儿,指了指她,道,“把她扔到那里面。” 他又唤了其中一位怪物的名字,“带我去看看他们的飞船和战机。” 剩下的一位怪物在目送他们走后,就独自把女人扛起来粗鲁地扔到了房屋中。整个过程中还时不时地自言自语。 “没想到这地方又有雌性住了。” 沅沅只听清了这么一句话。那怪物做完吩咐的事,随即就离开了。 为了确保不打草惊蛇,在那下属走后过了段时间,赫德在她耳畔道,“我和你一起进去。” 和她想的一样。他们的确要到那个女人身上得到点线索。从刚才的情况看来,女人和这群怪物并不是一伙的,更像是被逼迫或虏来的。而那个男人和那些怪物的身份应该不难猜,男人是这群怪物的领袖。但沅沅预感,模样如此奇怪的种族,却在这一颗充满了生机的星球上,怎么想都觉得奇怪,这其中一定不简单。 她小心翼翼地走到房屋前,慢慢探身进去。女人躺在最里侧,沅沅也看不清她此时的状态。赫德则背对着沅沅,时刻警惕着外面的情况。 沅沅有点不忍,一时间难以抉择。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赫德没听到任何动静,他直接道,“去看看她有没有醒。” 她于是走到女人身旁,蹲下身打量,女人眼眸紧闭,呼吸微弱。她摇摇头,“没有……”似乎是听到了她的声音,女人突然地睁开眼睛,用充满敌意的目光端详眼前的沅沅。 “你们是谁?”沙哑疲累的嗓音中充满了警觉。 本以为会是疲惫不堪的模样,沅沅却看到女人眼神清亮明锐,正细细地打量着怔愣中的沅沅,虽然衣不蔽体,遍体是被□□后的痕迹,但与这一身的屈辱完全不同的是她此时的神情,坚毅而锐利。 “我们……”沅沅有点紧张地抿了抿唇,不知道该怎么说。 “……是星际探险者。” 急中生智,她突然想起来也只有这种身份才稍稍符合他们现在的状况。 这是意料中的答案,女人冷哼了声,道,“这颗星球早在五十年前就被列入禁入星球。” “二十年前不久有一对不要命的探险家情侣来这么,最后尸骨难回。” 沅沅开始不着痕迹地套话。 “我们,我们还不太清楚,就觉得挺好玩的,想过来看看,刺激嘛……” “刺激?”女人嗤之以鼻,“是挺刺激的,我看我也要葬送在这里了。” 沅沅疑惑地注视着她。 “你们来这颗星球的时候,难道没看见这里有什么不一样吗?” “有。”沅沅皱眉道,“有一些怪物。” “你们能滚赶紧滚,”女人好像是要起身,碰到了伤口,痛得抽气,“趁飞船还没被他们发现,赶紧滚。” “那你……”沅沅脑中灵光一闪,“要不就和我们一起回去吧。” “雇佣军共进退。我不可能放任我的兄弟不管。”女人极为不屑地拒绝后,目光看向门口的赫德,“喂,让个道。” 竟然是雇佣军。沅沅还处于震惊中,就听到女人猖狂地对着赫德喊道。 赫德也没说话,女人径自走了出去。 “你们有多少人。”赫德突然问道。 女人脚步顿住,转身看去,赫德和沅沅也走了出来。阳光下,她眼眸微眯,继而笑道,“殿下?” 赫德没有动容,神色清冷地重复了刚才的问话。 女人挑眉,“来这个星球的,连我在内一共五名。” “现在我当然不是殿下的对手。但现在在这个星球上,恐怕我们都不能保证,能活下来吧?”女人娇笑着说,“况且,一千光年外,还有几艘战机等着殿下呢。” 赫德懒得和她废话,他掐住她脖颈逼问,“关于这颗星球的。你知道什么?”女人不说话,瞪着面前面容俊美的男人,窒息感一波又一波几乎没顶。 “殿……下……”女人只挣扎着说出两个字,赫德松了手,她趁机拔出枪。电光火石间,枪口出火,谁都没有看见刚才是怎么发生的,女人已经被赫德放开跌倒在地上,她震惊地望着眼前神色清冷的男人,喃喃,“我明明……” 她明明是命中了的……她没有看错,可是…… 可是,子弹却在他的掌心…… 赫德神情冷峻而不耐,他居高临下地注视跌坐在地上的雇佣军|女人,缓缓开口,“他们给了你什么好处?” 女人勾唇,挑衅地仰视男人。啧,这样的男人,要是她能征服他…… 她没有回答。 他眸光微动,“沅沅。” 不知情的沅沅来到他身旁,随即五指就被他扣住。沅沅微怔了下,反应过来反握住,低声问,“有问题?”肯定是他察觉了危险,否则不会这样。 “在树林里。” 沅沅目光搜寻四周的树林,根本没有发现。 “只是,”女人站起身向后慢慢退,“要是殿下身边没有个拖累的,我们应该也不会轻而易举就找到您的吧?” 树影重重间,女人的身后突然浮现一个人影。男人顺势搂住她,来了一个热情放肆的吻,女人欲拒还迎后,又将她推开。男人缓步来到沅沅赫德面前。 男人面容普通,一双褐色的鹰眸锐利无比。 他的身后依然跟着之前的两位怪物属下。 “久仰大名,希维族的赫德殿下兼――”他顿了顿,“指挥官阁下。” “殿下拿了我几个孩子的性命,所以,”他打量着沅沅,笑道,“是要用这只雌性来赔罪吗?” 赫德并不太在意这种低劣的激将法,开门见山问,“你和雇佣军合作了?” 闻言,他有点恍然大悟地转头看了女人一眼,“你表现不错。” “但对我而言,你的用处也就到此为止了。” 这么一句话,将她眼里所有的希冀在一瞬间完全击碎。将女人打晕,属下与男人对视之后,就匆匆退了下去。 “我想,我有必要和殿下介绍我们。” 赫德不动声色,男人的眼眸仍然牢牢地盯着沅沅。 “我们并不属于这宇宙中的任何一个种族。因为我们是――” “半有机物半机械体。” “既不属于真正的智慧生命体范畴,也不属于令人唾骂厌恶的机械族。” “你们所见的,在这颗星球上的所有的‘怪物’,之所以会觉得怪,是因为我们只是实验品而已。”他的口吻莫名苍凉沉痛,“我们原本也是帝国的一员,被征选进入到最后,竟然变成了实验品,呵。” “但我们无力改变,”他轻轻地说,“因为是失败的实验品,所以就被丢弃在这颗星球上。” “几百年来,我们的寿命无从知晓,每一天都是末日。” “几百年来,因为没有食物,我们甚至开始自相残杀。” 沅沅想起见到怪物的第一幕,确实如此。 “几百年来,我们出不去,只能期待有人进来。” “终于,有人来了。”他的眼神一亮,回忆道,“那是一对情侣。” “男人被我们吃了。”他很平静地叙述,“女人么,能够孕育生命的雌性,我当然会让她活得久一点……” “只有繁衍我们这么独一无二的种族,那些制造我们的、道貌岸然的家伙们才会后悔,”说到这,他情绪异常激动,“我们就能凭借着我们的壮大,杀了他们。” “很可惜,那位雌性的基因兼容性太差。”他摇了摇头,“还有刚才的那位雌性,雇佣军|女人,是完全将自己的生育器官摘除的。她更无法进行繁衍。” “所以,只有这位可爱的小姐了。” “我听说,你是人类种族,”他惊喜道,“那可是基因兼容性相当高的种族。” “我想……”只要几次,面前的这只雌性就会怀孕了。她看上去多年轻啊,相比繁衍后代的能力也很棒。然后让她不断地怀孕、生育,壮大之后,他们再离开这颗星球,回到帝国母星,完成复仇。多么完美的计划。 赫德声音打破了他所有的幻想。 “她是我的。” 任何人,都拿不走,夺不掉。 19.十九章 沅沅怔了怔,随即意识到,她似乎还是在送死,只是时间问题。[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她有点颓然地,长长叹了一口气。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她过得可真精彩。 先是被强制带到了异星,见到所谓的未婚夫,紧接着是凶险的‘蜜月’,又在那颗居住着怪物的奇诡星球上呆了一天一夜,现在又是身处茫茫宇宙,可目标的尽头是她的终结,但她又似乎无力改变。 回想起之前,她还没有来到这里的时候,她还是社会新人,实习生,最好欺负的那种。尽管过得不尽如人意,但好歹凡事有个退路和底气。现在呢,她的退路是什么,她的底气又是什么? 静坐了会儿,整理完思绪,沅沅暗想,不行。她站起来。不能坐以待毙,好歹还有半个星时,或许她微小的力量能去改变什么。她还要去见她的家人,再去看一眼地球。怎么能现在就放弃了。 智脑端就在主舱室,她应该能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主舱室无人驾驶自动导航时,就是由端脑进行操控的。沅沅是第一次看到这艘宇宙飞船中的端脑,端脑以全息立体的人像呈现在她面前。 他站在驾驶室旁,双手垂立两旁,望着巨大视窗外的宇宙航行状况,那认真严肃的模样,让人误以为他似乎是在指挥一场战役。沅沅走进来的第一步,他就转身朝她挥手,以一口标准的宇宙语道,“您好,有什么需要我为您服务的吗?” 如此逼真。沅沅有些叹为观止。仅仅只是一些轻微的不协调感,智脑简直就是这飞船的管家。她随即问他,“能否修改目前的航路?” “目前航路只剩下十分之一。抱歉,”他微躬身,“只能手动进行行驶飞船,否则无法修改航路。” 沅沅是不会驾驶飞船的,所以她肯定无法进行手动驾驶飞船,那也就无法修改航路。而就算她修改了,她也不会驾驶飞船,到时候难道,要她和这个飞船还有智脑在宇宙里漫无目的地漂泊吗,这简直是开玩笑。 既然不能内部解决,那就通过外部援助? “我能看到飞船周围的其他的宇宙飞行器的频道吗?” “有共享频道与加密频道,您要选择哪种?” “呃……”沅沅也不懂有啥不同,她问道,“有什么不一样吗?” “共享频道一般而言是一些星际广告。加密频道一般而言是个人私|密频道。” 既然如此――“选择距离最近的一艘飞行器的加密频道吧。” 智脑点点头,“好的。请稍后,我正在为您寻找并向对方申请开放频道。” 她本以为这个过程会挺久的,没想到很快就成功了。智脑伸手指向视窗前投放出来的巨大全息屏幕,毕恭毕敬道,“我为您找到了。” 画面一瞬间就跳了出来。五位来自不同星球的人形种族同胞出现在其中。一位雌性同胞看了一眼沅沅,媚声怪道,“不是说是雇佣兵哥哥吗,怎么变成个女的了。” 身后的男人卖力地行动着,吻她,也扫了一眼沅沅,不屑道,“雇佣兵有什么好,我一个人还不能满足你吗宝贝?” “嘿宝贝,”另一位男人拍了拍那雌性的脸,“还有我呢。”雌性嗯哼了声,张开了嘴…… 还有另外的一男一女也在加入着这场游戏。 他们注意到了画面上的沅沅,笑着招手,“宝贝,来吗?” 沅沅僵硬地笑着挥手,“不,你们,继续……” 竟然是5p……打死她都不会去的,士可杀不可辱啊。沅沅头疼无比地打开下一个加密频道。画风依旧,下一个,画风依旧,再下一个,画风依旧。直到后来,希维皇宫中的风俗老师告诉沅沅,其实宇宙飞船中各自会愿意开放的私|密频道,都是约炮…… 沅沅心很累。这些频道没一个靠谱的,全是那种不堪入目的画风。太辣眼睛。 怎么办呢。 沅沅深呼吸,平复焦躁的情绪,她抬头问智脑,“附近有在航线上的适星吗?” 智脑极快地集中数据,答,“距离最近的一颗适星在一百光年之外。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能否直接减短航线距离,去往那颗适星?”这样也不算改变航线吧。 智脑摇头,“无法进行。” 沅沅原地踱步,灵光一闪,“可以发出求救信号吗?”如果成功的话,可以引来这片星域的宇宙警官,她或许都能回地球了。 “可以。”智脑问,“需要现在就发送吗?” 沅沅点头。其实宇宙飞行器的求救信号是一种极为特殊的射线。只有宇宙飞行器才能捕捉到。所以她现在能做的,似乎也只有静静等待了。 几分钟之后,智脑温和地告诉沅沅。 “雇佣军母舰已接收到求救信号,已准备好修理维护飞船,请您耐心支撑一段时间,本飞船即将抵达母舰。” 她这不是招他们来嘛。沅沅的内心是崩溃的,她一脸不可思议地问,“为什么雇佣军母舰接收到了求救信号,别的飞行器没有接收到我的求救信号吗?”还有正义的化身,那些维护世界和平的宇宙警官呢。 智脑一本正经地解释,“雇佣军的飞船发出的求救信号只能由雇佣军内部的飞船捕捉到,其他任何飞行器都捕捉不到。” 所以她这是,自寻死路么? 从主控室的视窗上望过去,也不再是黑漆漆的宇宙了。巨大的雇佣军母舰与周身环绕保护的战机,犹如深海中巨大的水母身旁追随着的幼小水母,随着它在这宇宙海洋中起起伏伏,游荡着,高昂着,一路前进。 破风斩浪,高歌猛进的不羁姿态,的确很像雇佣军的作风。 归队的一艘毫不起眼的飞船顺利地进入了母舰后部,直接飞入修理舱。如同离弦之箭,迫不及待地与这大家族团圆似的。飞船一进入修理舱,母舰后部的门随即缓缓合上。 沅沅没在驾驶舱,她站在昏暗狭小的过渡舱里,犹豫着是否应该出去。不出去,也并不意味着她就不会死,只是时间问题。他们总会发现她的。是的,不管怎样总会发现她的。这个想法在她的脑中回荡,犹如魔咒,无法摆脱。 外面就是雇佣军总部。她能活下来的几率渺小得可以忽略不计。 她就像砧板上的鱼,命不掌握在自己手里,还要认命地被宰杀。她突然觉得自己运气差极了,什么破事都能无端惹来。她开始幻想,假如她不上那辆车,假如她那天不上班在家里,假如她不在b市直接回家了,是不是就能避免这场祸端。 她是不是就不用来这里遭罪。 骤然间的情绪翻涌令她无所遁形。她甚至都没有发现,飞船的舱门已经被强制打开了。就在听到脚步声的后来几秒,沅沅屏住了呼吸。 她的内心在那么几秒很天真地祈祷过自己能逃过这一劫。但她,是真的很天真。黑色的军靴,冷硬质感的材料映入眼帘。带着某种安静、昏暗的气息。 她若有所感地抬头。站在她面前的人很配合地俯下身。 他弯腰,一手撑在她身后的舱壁上,她坐着,双腿蜷曲起来,全无防备地、被这个不知名的人轻轻地吻住了。 她起先没有想到,下意识地就用手肘顶他的肚子。被这人的手掌接住。他越来越逼近她,把她周围原本逼仄的空间挤得没有丝毫间隙。唇舌熟稔地打开她颤抖的牙关,触到她的舌尖,又细细地勾挑。 沅沅推了推他,男人的肩膀纹丝不动。她又拍了拍他的肩。他吻得越来越凶了。沅沅无力招架,嘴巴张开,唇舌被他吮吻舔咬地酸胀。她总觉得下一秒,她或许就会丧失说话的能力了。用力地推拒他的肩膀,很快就遭到身前男人的惩罚。 他的手干脆把她两只手禁锢住,高举过头顶。这下,满意了,怀里的人很乖,又吻了会儿,他才尽兴地松了手。沅沅气息不稳,面颊潮红,一时间并不想说话。 “是我。” 他又吻了吻她的手背,说。 他始料未及的是,就在他说出这句话后,怀里的人突然回抱住了他,很用力地,在他耳边说,“我知道。” 她知道。他吻了不久,她就觉察到了。沅沅突然感觉,其实在这个宇宙里,她现在也不算是没有退路和底气的人了。 他终于来了。 她在这个宇宙中唯一的盼望。来了。 ――――――――――――原本是下一章的内容移上来了因为一些原因――――――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想你应该会来这里。” 闻言,沅沅怔了下,始料未及他这种抽象的答案。赫德起身,朝还干坐着的她伸手,“那颗星球外执行任务的雇佣军也来到了星球上。” “我和他们的指挥官在频道上谈妥了,就来到了雇佣军母舰。” 沅沅搭着他的手,赫德微微使力,她站起身,腿部血液循环不畅,有种虫蚁细咬的麻痛感,一站起来,她的腿反射性地有点软,差点又坐下去。赫德直接勾住她的腰,沅沅的手搭在他的臂弯处,内心有点后悔。 他们间的距离无形中更加靠近了。 “谈妥了?”看他一副很轻松的样子,沅沅疑问道。 “十倍的价格。”他的面庞清冷如玉,垂眸注视她,“对方出多少报酬,我就以十倍的价格,让雇佣军拒绝他们的这次雇佣交易。” 雇佣军极少会出尔反尔地中断雇佣交易。甚至可以说几乎不这样做。因为这是雇佣军的信誉问题。极少有人会以高倍价格让雇佣军中断交易,因为除非是征得雇佣军指挥官的同意,否则再高倍的价格,雇佣军都不会同意。 典型的治标不治本。沅沅皱眉问他,“知道是什么人暗杀你吗?” 赫德没说话,眼神定在她的脸上,突然伸手替她把慌乱中散开的一缕发丝捋到了耳后。经他手上的温度,她耳后的皮肤变得异常温热敏感。 沅沅低了低头,“你有眉目了?” “嗯。” 察觉到彼此间气氛异样地暧昧,她必须要说些什么活跃一下气氛,不然显得很奇怪。 “那颗星球上,后来怎么样了?” “没有活下来的。” 沅沅惊诧,“没有,活下来的?” “它们自相残杀。最后两只,两败俱伤。”他面无表情地复述道。 那颗星球上,所有的怪物都死了,没有一只活下来。哪怕是那唯一活下的一只,也离死不远了。星球生机勃勃,很快虫鸟就会侵蚀它们的身体,巨大的绿色植被就会覆盖它们可怕庞大的骸骨,并借此生长。万物生生不息,生死轮回,永恒不灭。它们也能以另一种方式表示,它们曾经在这个宇宙中生存过的、那么一点微小的痕迹了。 沅沅有点唏嘘。 静默了几分钟,沅沅的声音又响起,“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在那颗星球上,那样的情况下,只可能是雇佣军掳走了你。” “这艘雇佣军飞船离开星球时我就注意到了。雇佣军不完成任务是不会离开的。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他们抓住了你,并认为你就是能够让他们完成任务的最大筹码。” 他想得半点都没错。沅沅不由惊异地抬头看他,他低下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徘徊。 “在雇佣军的飞船上,他们也捕捉到了你现在这艘飞船发出的求救信号。我那个时候就在想,”他忽地顿了下,“一定是你。” 原本他还要让那些雇佣军对绑了他的沅沅的那个男人发送信息,但就在他知道这艘飞船发出了求救信号时,他就确信,他的女人一定非常好,或许还干掉了那个家伙。即便他并不知道这种笃信从何而来。 其实她对宇宙飞行器一窍不通,很多东西完全是凭着直觉去做的。她只是不愿意让飞船扎入雇佣军这个狼穴,却没想到,船到桥头自然直,他就在最危险的地方等着她。又惊喜又深感欣慰。 “那我们现在?” 虽然赫德和雇佣军指挥官谈妥了,但是待在这里,也不是长久之计吧。雇佣军凶狠狡猾,难保会对他们出尔反尔。 “先在雇佣军母舰上待几日。” 沅沅很是不解,黑白分明的眼眸盯着他的眼睛,一动不动。赫德心下一动,抬手。他就碰了碰她的头发,沅沅头皮一麻,被他触碰过的头发上似乎有短促的电流窜至全身,带起奇异的□□。 沅沅为这种感觉而惊心,下意识地朝后靠了靠,却发现后面没有退路。她已经不知何时被他逼到过渡舱角落里了。 “然后呢?”沅沅吸引他的注意,问他。 “然后我们去哪?” 总不可能一直待在雇佣军母舰上吧,就算人家收留他们也是暂时的吧。 “雇佣军母舰会经过巴比龙星云。我们就去这片星云不远处的巴比龙适星。” 他解释道,“巴比龙适星是宇宙闻名的旅游适星。” “先前太波折了,”他对她说,“我很抱歉。” 沅沅不确定地轻声问,“所以,这是补偿?” 他勾着唇摇头,“不,这是蜜月。”话落间,他突然轻柔地挑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沅沅被他吻得说话声含糊不清且费力。 “为什么,唔,”她想逃开他的捕捉,却还是被他发现了。 “他们,会,答应?”几个字在细缝间挤出。他吻得太深了,又不给喘息的余地,她说得费力无比。 直到他吻尽兴了,才慢条斯理地回答她,“谈妥里,就包括这一项。况且,我们之前抛弃的飞船,被他们拿走了,离开母舰的时候,我们还是驾驶原来的飞船去巴比龙星云。” 听起来似乎挺不错的。 “还有什么疑问?” 沅沅张了张嘴,但她的肚子先她一步说话了。饿了。沅沅脸上一烫,随即捂住自己的肚子。她还想说什么来缓解这种尴尬的气氛,就听见头顶处他的声音。 “那就先用餐。” …… 出人意料的是,雇佣军的餐厅格外整洁,几乎难以与不修边幅的凶狠雇佣军联系在一起。由于不是用餐时间,整个餐厅就只有赫德和沅沅。雇佣军母舰上的餐厅竟然尤其讲究,从餐具、特制的桌椅到餐饭,银白与天蓝的配色令整个餐厅格外清新明亮,用餐感觉也格外舒服。 沅沅对宇宙餐饭不太熟悉,餐厅里有各式种族的餐点,大部分都是她没见过的。虽然闻起来都很香,但吃上去就不一定了。她犹豫着不知道怎么选。最后这个问题还是由赫德解决的。 “想吃什么?” 沅沅很诚实,“肉。” 她太饿了,只有肉能满足她现在这个焦躁无比的胃。 赫德点头,回忆她以往的口味,利落地给她选完了。当他们落座,沅沅吃下去的第一口,就是一种大满足。她并不清楚他是怎么选的,反正她吃到嘴里的是符合她地球人口味的肉食。连吃了好几口,终于把胃安抚好了。 赫德就坐在她面前。他不吃,就陪着她。沅沅好奇地问他,“你不饿?” “我不适合吃这些。” “雇佣军餐厅还挺好看的。”似乎有点不符合那些老大粗的形象。 “这是雇佣军三级军衔以上的军官餐厅。”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沅沅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似乎是他们目前为止相处以来,彼此间最平和地位最平等的时候。 正吃着,沅沅眼角余光突然瞥见几抹走动的人影。她下意识地望过去。是三位人形种族女性,身材凹凸有致,举手投足风情万种。其中一位还穿着雇佣军制服,禁|欲的制服上身包裹着完美无缺的身材,简直令人喷鼻血。 沅沅看得都心下惊叹。 看来是女性雇佣军么。三位优秀美丽的女性雇佣军忽然直直朝沅沅他们这边走来。穿着雇佣军制服的女子首当其冲地走到赫德身旁,拨了拨长卷发,直截了当,“明天的雇佣军之夜,您有空吗?” 虽然她并不眼熟这位军官,但从各个方面判断,应该是一位军衔较高的长官。这让她不由摩拳擦掌起来。依她对雇佣军高级军衔的长官们那么多年的了解,这位可能是新来的空降兵。因为,她没在雇佣军的一堆高级军衔的长官中,见过外形气质这么好看的男人。 雇佣军之夜,一年一次,她当然要把握好时机,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它溜走。 沅沅心下莫名一滞,继而是奇异的沉默。她沉默地放下餐具,轻质的金属发出明亮的脆声,她不由地皱了皱眉。 “您是……” 沅沅突然站起身,打断了她的话。她被这种奇怪的气氛包裹得透不过气,只好道,“我吃完了。” 赫德的眼眸恰好对上了她的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他眼底有笑意,明明他又没笑。真是奇了怪了。越想越奇怪,越想越觉得莫名其妙。他那是什么表情,怎么一副看透了她的样子。不爽,太不爽了。 “抱歉。” 她听到他说。 “我的女人不同意。” 21.二十一 他很冷静,所以接下来的每个动作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info棉、花‘糖’小‘说’) 沅沅注视着男人神情晦暗地走到他床边,他垂眸看了她一会儿,深邃漆黑的眼睛里,眸光忽明忽暗。她原本以为是窗外的星辉,投射到他的眼睛里,所以才有所变化。但当他微弯腰,修长的手指突然搭在她后颈。 她略有所感地察觉到了什么,抬眸时不经意地撞到了他的眼睛里。 修长微冷的指腹在她的后颈处轻轻地扣动,像在拨弦似的优雅、轻缓,似乎他心里在默数着什么。沅沅的心渐渐提了起来。注视着近在咫尺的男人漂亮的眼睛,干净而冷,他的眼睛就像广袤寒冷的宇宙,是黑色的,不会流动的,孤寂的、永恒的。 她一回过神,就尴尬地发现自己的手伸了出去。她竟然潜意识里很喜欢他的眼睛,甚至想要摸一摸,碰一碰。后颈处,他依然轻轻地扣动着,她那处的皮肤因为这样的不安而战栗起来。沅沅想缩回手指,他却突然闭上了眼睛。 “就一次。”他突然说。 他的意思是给她碰一碰眼睛。只有这一次机会。沅沅心下坚定了些,缩起的手指又靠近了点,就碰到了。轻而易举地碰到了。浓密乌黑的、长长的睫毛,平时她都是看见它投射下一小片青色的阴影,它随着他冷冽凌厉的目光而行,没想到它现在竟然就在她的指腹下轻轻地颤动,乖得有些不可思议。 沅沅感觉到后颈上的扣动突然停止,她的手下意识就离开了他的眼睛。赫德睁开眼睛,垂眸,没有看她,手上的动作却很利落。她眼见他单手把脖颈上的领带扯了下来,动作很快,丝毫不拖泥带水。 雇佣军制服设计偏严肃正统,自然也少不了领带这种具有强烈束缚感的东西。沅沅必须得承认,赫德垂眸扯领带这一幕,无声无息,但她闻到了强烈的荷尔蒙的气息。又危险、又引人犯罪。但是她迟钝了几秒,没有收到危险的讯息,只是觉得这,太引人犯罪。 他抬眸望了她一眼,眼神清冷又阴郁,沅沅噤声,又有些不安。领带被他完全扯下绕在自己的手上。他的手指捏着一端,低头沉默着,不由分说地抓住沅沅的两只手,反剪到她身后,一圈一圈快速地绕了上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打了一个死结。满足不了他,他就不解开。 但其实,反正都解不开了。他打的是死结。 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打开过。 沅沅懵住了,她看着他,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刚醒来没多久,她的唇瓣干涩,颜色暗淡,沅沅紧张地舔了舔唇瓣,抿了抿,想试图缓解内心躁动的不安、惶惑。可是,根本就没有起到丝毫作用,反而在他的注视下,心跳得越来越狂乱。 沅沅束缚住的双手无法动弹,她现在被迫出于被动状态。几乎是任他宰割的。身子骤然腾空,赫德俯下身把她从被窝里抱了出来。 男人长腿一迈,轻轻松松地抱着她走到浴室里。 “你要,干什么?”她好不容易问道。 “你忘了么?”他压低了声音,“那个人怎么说的……” “要好好干。”他咬住了她的耳垂。那几个字几乎是带着他温热的气息,一个字一个字地钻到她耳朵里的。 沅沅又懵了。 她被他抵在浴室的墙壁上,双手被反剪,被他的领带禁锢住。机械花洒被他打开,极慢的流速,就像一场小雨。男人雪白的衬衣渐渐被水打湿,没有了领带的束缚,他轻松地把衬衣脱了,露出一身麦色的肌肉,肌肉线条毫不夸张,温和而有力,漂亮得跟雕塑似的。 水从他俊美的脸上流下,淌过八块清晰的腹肌,最终隐没在人鱼线下。 赫德注视着身前眼神躲闪,脸颊微红的女孩,他伸手摆正她侧开的头,沅沅又撞入他的眼睛里。里头是一片暗色的炽热。有火苗在窜动着,又被压抑着,时隐时现。 她被他毫无征兆的吻堵住,他的唇齿在她干涩的唇瓣上流连许久,直到唇瓣因他而变得水润诱人,软软的唇肉他轻轻咬了咬,唇齿中溢出一声满足又难耐的叹息,想重重的咬,又不能真的咬下去。无奈,他像一头饥饿的狼,只能不舍地舔了舔。 沅沅这次没有让他得逞。她的手被他绑住了,她不甘心就这么任他随心所欲。她咬紧牙关坚决不让他吻进来。赫德隐约笑了笑,英俊清冷的面容霎时变得生动惹眼,让人移不开眼。他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她本来穿的就不多。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衣,一套内衣裤。她有点担心,现在的情况会随着她所想的开始走。可是很快,她的思绪分散开,她的一部分注意力不得不放在他的手上,这种感觉非常羞|耻,她在感受他手掌上的薄茧触过她肌肤时引来的一串颤栗。 他的手贴着她的腰线往上走,她放松的一瞬间又再度绷紧了身体里的弦。所有的水声、她隐忍的喘息声、男人的呼吸声在这一刻完全消弭。她的感官世界里只清晰无比地感受到,他的手抚上她的胸前的柔软。 先是隔着内衣,绅士而疏离地触碰,若即若离的,再慢慢地变换力量揉捏,他试探着某一个点,轻轻地掐着,所有的温和与伪善都在他把她那处的柔软释放出来时掉落。不再隔着一层内衣,她没有伪装,他稍稍挑动,她就丢盔弃甲,软得一塌糊涂。 她的牙关敞开,唇齿间全是细碎的喘息,还有细微的呻|吟夹杂其中。她的整个世界里全部都充斥了赫德的气息。他的吻深而重,她被吻得窒息。要不是他抱住她,她现在根本无法站立。 她的唇色一下子饱满鲜润,他的指腹满意地摩挲她的唇瓣。沅沅慌乱地对上他乌玉似的眼眸里。赫德抚慰性地在她下巴处停留了一下,轻轻地吻了吻,又继续向下。他没有迟疑地,舔吻她漂亮的锁骨。 握住被他释放出来的一侧柔软,他又低头。沅沅根本受不了这种感觉,她的身体似乎完全被他掌控了,全身的敏感全部集中在他吮吸轻咬的那一处。痒,又痒又羞|耻,时而愉悦时而痛苦。她终于忍不住,在面对自己或许会冲撞出的欲望,她出于恐惧、本能的害怕,沅沅求饶了。 她双手被缚,她不得不向他低头,“不……不要。” 听到她哑得不成调的声音,赫德果真停了下来,俊挺的面容上瞧不出喜怒,眼底依然是一片幽暗。他不由分说地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朝下身下探去,轻柔地分开,沅沅瞬间就睁大了眼睛。 他挑着眉,一本正经地把两指间的东西给她看。四周明亮,她看得清清楚楚,沅沅忍不住骂了他一句。赫德哂笑,在她耳边十分确定道,“你|湿|了。” 沅沅几乎是恼羞成怒的。随即,下一秒,她就敢怒不敢言了。 他的身体完全覆了上来,两人间没有一点点缝隙,于是她也能完全地感觉到,来自他身上的、此刻抵在她小腹上的滚烫。 炙热、昂扬着。他蓄势待发。 又被他的吻吞没,但她所有的感觉还是集中在小腹那处的滚烫,实在是存在感太强了,她无法分心。 “要把你的手松开?”他突然问她。 沅沅没法说话,她点头。赫德又问她,“你的诚意呢?” 沅沅只愣了几秒,随即就反应过来。眼前的男人勾着唇角凝视她,等了几分钟,他也没说话,伸手就去扯掉领带结,倒猝不及防沅沅突然踮起脚吻了吻他。凌乱的领带被扔到地上,沅沅的双手解放了出来,却无法立马活动。手臂关节处有些酸胀。 赫德捕捉到她吻后的余温,他贴着她的唇瓣,声音低哑,“像刚才那样吻我。” 他说,“继续吻我。” 沅沅不知所措地吻了吻,只是贴了下他的唇瓣,赫德继续加深这个吻,狂风骤雨地开始,最后平静地结束。 蓦地,赫德扣住了她一只手的手腕,向下带。沅沅身体陡然僵硬,她的目光定住,手被他带到那处,那坚硬挺拔的所在。沅沅一瞬间无法思考,赫德在她耳畔指导,“握住它。” “当然,我也不介意你用别的来替代。” 沅沅打了一记冷颤。这样的压迫之下,她不得不握住那难以想象的欲|望。沅沅不敢看,但她清楚地感觉到手掌里的事物,难言的羞|耻令她浑身的皮肤泛起淡淡的米分。她真的握住的时候,男人声音很低地闷哼了一下。 她仿佛掌握着他的生与死。 这场激烈战很久很久后,他抱着她,在她耳边黯哑道,“你要记得,我遵从你的意愿。但我并不一定能完全克制住我对你的欲|望。” 31.三十章 今天,依然是安利。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没错,但今天是,吃货篇。 我冥思苦想了一下,我认为,吃,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所以还是打算来一个吃货篇。咳,说一下啊,我把压箱底的零食好吃都告诉你们了,你们是不是应该也给我来点??? 人生如此艰难,我们就不要互相为难了…… 1、越南进口tipo面包干鸡蛋牛奶味 这个大家应该都吃过吧,真的超好吃……便宜又好吃……也是停不下来系列…… 2、台湾进口北田能量99棒 小时候吃的呢是长鼻王,但是这个99棒真的,吃了一根还想要第二根……我曾经一天吃了七八根……完全停不下来…… 3、奥地利进口loacker莱家威化饼干 这个我试过提拉米苏/香草味的,绝对棒棒哒,完全不腻,好吃死了……我吃的时候……那个画面请脑补蜡笔小新吃零食……qaq强推!!! 4、印尼进口丽芝士纳宝帝奶酪威化饼干 这个呢,超级好吃!!!芝士味道浓郁,对了,听我一句劝,这个牌子的芝士零食买威化饼干,不要买那个芝士棒,我觉得太腻了…… 5、德国进口英贝克水蜜桃味压片糖 握日!!!这个糖!妹子一定超喜欢!!!我吃完了之后都不舍得把盒子扔了,米分色的铁盒子,很漂亮,吃完很久了闻闻还有水蜜桃的味道!这个糖的水蜜桃味简直了!清新又好吃!强推!是硬糖!很好吃,含在嘴里感觉一天心情好好!~其他口味我没试过但觉得应该都挺不错的~不同的口味盒子颜色也不痛~太少女了我觉得这个…… 6、西班牙进口莎莎的店糖果 也是因为说到了上面的糖果,我想起来了这个糖果。这个呢,我觉得,比上面的还要少女心……糖果做得非常漂亮,我吃的是紫罗兰味的,味道真的很特别,有一股花香,我也有好基友不太喜欢这种味道qaq我个人觉得味道挺好吃的,糖果外形是樱花,非常漂亮……真的好少女啊…… 7、德国进口嘉云糖 说到糖,怎么能少了嘉云糖。嘉云糖呢,我觉得哈,随便什么味道都好吃,而且这个是比较大众,知道的人也多,我觉得大家都挺喜欢吃这个的~ 8、日本进口三立抹茶饼干 好吃,不腻,抹茶味浓郁~ 9、泰国进口座山鸡肉松米饼 这个是好基友的倾情推荐,她说炒鸡好吃……我忍不住了……我也想去来点……毕竟,看那个图片就……实在是让人垂涎三尺…… 10、日本进口卡乐比薯条三兄弟 这个真的太好吃了……qaq在它之前,我从未想过一个薯条可以这么好吃…… 11、日本进口波尔本波路梦bourbon饼干 附带一个店家的描述qaq 好吃的一款饼干挞,酱料中添加小麦胚芽,并与脆脆的杏仁饼干结合。(..info)享受香醇奶油和白甜饼干美味。 真的真的很好吃,不腻不腻不腻。奶香味十足。反正我买了没后悔。强推。 12、脆升升/韩国进口/薯愿/好丽友的蜂蜜黄油味的薯片 反正我觉得,这个口味赛高……上面三个牌子任选……qaq 13、厦门特产黄远堂凤梨酥 这个呢,是我最近去了厦门的闺蜜倾情推荐,说超级好吃!~~~她也是个不爱吃甜的,都这么说了应该是很好吃~ 14、厦门特产苏小糖的手工牛轧糖 这个呢,有点小贵。好像上面的也有点小贵。但是这个糖我印象深刻啊,是真的好吃,我吃的是玫瑰味的,反正不腻,不算太甜,又软软的,你吃一个还想第二个……总之没完没了……这个是我之前我哥他们去厦门玩带给我吃的……qaq 15、来伊份的鸡爪 来伊份的鸡爪……非常好吃……好吃……好吃……我已经不会介绍了qaq 16、等一味的手工山楂球 很好吃!!!吐血推荐!不会特别甜!无添加!上次基友给我吃我吃了一个又一个…… 17.杂七杂八的,我还记得我之前买了一个香港老字号的黑糖沙琪玛很好吃,但我忘记牌子了……感兴趣的可以去搜一下,是老字号……而且物美价廉,东西很多也很便宜……还有那个什么,台湾的太阳饼也超级好吃,我忘记牌子了……qaq 以上,是淘宝上都可以买到的零食。 我们再来说一些那些实体店里能买到的好吃。 1、85°c的牛奶泡芙 倾情推荐里面的牛奶泡芙……好像十块钱两个……特别好吃真的……吐血推荐……一个泡芙很大,我觉得还挺值的……咬下去一口,满满的奶香……好吃死了……我每回去必买……真的,特别好吃,强推。 2、苏州长发鲜肉月饼 我是南方人,所以月饼都是吃肉馅的qaq其实我觉得北方的小伙伴可以试一下……长发鲜肉月饼这个牌子,是苏州那边的老字号了……很好吃,真的很好吃,淘宝上可以顺丰买到。里面的肉特别好,而且撒了很多白芝麻的缘故,馅特别香qaq 3、苏州花园饼屋的奶酪包 豆瓣评价就是,好吃到飞起来!!!满满的奶香!我觉得不腻,真的很好吃,绵软的不行。淘宝顺丰也可以买到!!!这个奶酪包很火的!!! 4、供美香的抹茶蔓越莓饼干 这个呢……我就吃过一回……因为供美香的饼干有点小贵……这么一罐是28元我记得,但是很好吃哇qaq也同样地,我吃甜品不喜欢腻的,这个饼干不腻,它是外面一层抹茶里面是蔓越莓这样的曲奇饼干的样子~反正颜色挺独特的,只要去供美香一看饼干那边,是抹茶味又有蔓越莓的就是了~ 5、前面忘说了的切糕王子的切糕 是的。淘宝搜切糕王子,那个切糕绝对改变你脑子里对切糕的想法。这个是母上大人卖给我吃的,妈呀,简直好吃哭了。真的超好吃。强烈推荐红枣味切糕和核桃味切糕,里面有一些葡萄干蜂蜜什么的,超级好吃,我觉得和他用的糖有关系,这个糖很好吃一点也不腻。 6、并不知道牌子的老字号的泰州猪肉脯 我一个泰州小伙伴带的……我觉得那个风干的味道特别浓郁鲜香,也比较硬,但真的香啊很淳朴的感觉……但我不知道牌子,只知道是个泰州的老字号猪肉铺…… 7、街边的冰糖雪球qaq 8、五芳斋的肉粽 好吃啊……真好吃,嘉兴五芳斋…… 下面则是自己在家可以做的很方便的美味 1、冰冻莫斯利安酸奶 握日!!!强推!!!你试过一次!就想要第二次!记住!把莫斯利安整个放在冰箱的冷冻层!不是冷藏!是冷冻!然后冻得很硬之后拿出来!把它包装上的四个角抠出来剪掉!就能把包装撕开来了!!!超级好吃!!!不好吃你找我!完全是酸奶雪糕的味道啊!!!好吃哭了!!! 2、奥利奥牛奶酸奶 把买的牛奶味奥利奥放在盒子里,再依次倒入牛奶酸奶,放在冰箱冷冻层!拿出来吃!握日!!!绝壁是奥利奥雪糕啊!!!这个是基友尝试过,她说好吃哭了!!! 3、基友强推:天润的青柠酸奶 把酸奶放入冰箱冷冻,好吃到飞起~酸奶淘宝有~ 好了。我再推荐一个淘宝卖进口零食的店铺~名字是:洋一番全球购 他家好像是日韩零食比较多,我之前的进口日本零食就在他家买的。 当然不是打广告……人家粉丝数多少啊……qaq 还有还有,喜欢做菜或者享受人家做菜然后觉得是深夜报社的。 可以微博关注:日食记 超级好看……我一直想做一下他那个一个番茄的芝士饭……感觉简单又好吃的样子…… 对了…… 接下来回学校就要秋冬了嘛……qaq 我之前的话都是吃阿华田……哦…… 1、推一个三家村的西湖藕粉2、推一个南方黑芝麻糊3、推一个荷兰乳牛的成人奶粉 4、再推一个维维豆奶qaq 求推荐各种零食/坚果/肉类/甜食/巧克力……特别是肉类的……我是肉食动物……qaq 还有没有什么比较好做的美味?qaq 你们那有没有什么特别好吃的老字号??? ――――――凑字数短篇―――――――――― 林逦摇摇头。穆祈就坐等着。 “我并不是来带你见我哥的。” 穆祈的眼前是林逦的工作牌,夹在白色大褂胸前,白纸黑字,分明得很。“确切地说,我也不是林逦。”穆祈听见林逦字字清晰道。 她疑惑地抬眸看她。林逦含笑的神情变了。坐在她对面的林逦微微眯起眸子,神情疑惑。穆祈觉得,那一双漂亮的杏眼,虽然向着她,但不是在看她。 “这样吧,”女人蓦地弯起眼眸,“我告诉你穆祁的事。大概,或许,”她摘下工作牌,“你就知道该怎样摆脱他了。” 穆祁身份成谜,从来都没有人知道他,从何而来。又为何,不偏不倚地选择了她,庇护穆祈,爱上穆祈。从来都没有人知道。 35.三十四 随便唠点磕啊。[.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你们有没有那种让你很感慨、唏嘘的同学、朋友的故事? 我说一个哈 我以前初中的时候认识一个同学 她是转校生,初三的时候突然转到了我们这个班级。 是一个长得挺好看的女孩,喜欢日漫文化,打扮也很日系风 因为出黑板报的原因(是的没错我从小学三年级开始出黑板报一路出到了高中我很痛苦) 我就和她勾搭上了――她画画特别好,尤其是那种动漫,随手就能画一个 她上课无聊的时候就在书上、桌子上画好多动漫人物 我们班当时因为她的各种技能还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首先,她画画好,能做漫画大触的那种 其次,她成绩好,相当聪明,课上直接站起来质疑老师或者是提出自己不同的解法和意见,也就是我们常说的辣种学霸 最后,她成绩好上课还不是好好听讲、课后作业不怎么完成、单词一向不喜欢背的那种――就是传说中的学神 我一开始和她关系特别好 虽然呢,她很优秀,表面上看上去很多人追捧的样子――当时好多人都和她要画的漫画 但实际上,她很孤独很孤独 她几乎没有朋友 大家也对她的到来在背地里私底下有各种的想法 令她孤独的不仅是她的聪颖 还有她在很多事情上面也并不合群 当然也不是她不想合群 比如她从来都不上体育课 因为她就是由于心脏、肺部在上海那边做过一次大手术休学了一年后又重新上学的 所以她这辈子都和跑步无缘 她曾经在体育课上跑过一次,就那么唯一的一次跑了一会儿,她走下来我就立马扶起她 因为她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她这辈子和运动是完全无缘了 也因为她体质不好,所以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她一直缺课 但是据我了解,其实她还有一个问题 她有厌学症 是的,是不是觉得很奇怪?明明那么聪明,但她的确有厌学症 在班里我和她走得最近,她和我说得也最多 她好几次请了长长的假回来后就对我说,啊,其实我也没生病,就是不想来上学 怎么说呢,她父母也比较惯着她吧……就造成了她想不来就不来…… 后来班主任都有点生气了…… 她初三那年临近中考的前一个月一直都没有来 直到体育考试,为了那四十分,她还是来了 其实她原本可以免考的,但是这样的话她只能拿到二十四分 后来她拼尽全力拿到了三十六分 体育考试之后她又一直不来学校,直到中考那天,她来了 考完后,又走了,她甚至都没留在我们毕业照里,因为拍毕业照那天她也不来 其实她是后悔的,她还很遗憾地问班主任为什么不和她说 但怎么说呢,班主任对她长期请假特别不满意吧……其实已经不怎么把她当自己的学生了……一整个学期……她连一个月都没来满…… 中考成绩出来后,她果然没有考好,没有考到我们那最好的高中 反而是进了比较普通的一所 当时我们班主任还说,她这个样子能进高中,已经算是很不错了(我们初中升高中的升学率地狱百分之四十),当时我们初中挺差的,大概就只有前五十多名的上了高中这样 好吧,其实我和她是一个高中……=a= 高中的时候也很巧,她就在隔壁班,但当时我们因为中间的一次事情撕|逼了,也就没有再联系(是的没错我一直认为这货背叛了我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要背地里那么说我qaq) 她吧,还是和初中一个样,上了一个月后,又开始断断续续地来 现是来几天休息一天,后面就逐渐演变到这个学期就不来了…… 没有办法……高中嘛,又不是义务教育了,学校当然很不爽 于是她又休学…… 我高二的时候,她就还是高一…… 但我高三的时候,她已经不在这个学校了 我听我的一个知情的同学说 她啊,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去了南京上一个私人办的中专去了 专门学画画 好多人都觉得她傻,你说,这么聪明的姑娘,干嘛非要这个样子 …… 我给你们算一下啊 她初一的时候因为做手术,休学一年,于是她是比我大一岁的对吧 她高一的时候又休学了一个学期,再来上学依然是高一,而我高二,也就是说她比同班的大了两岁 其实我……不是很懂她…… 讲道理啊,按我对她的了解,她去学漫画一方面应该是喜欢但另一方面就是逃避 她逃避这种上学的生活,尽管她聪明日后可以考一个很好很好的大学 但是很多人都不会了解,的确,我也不了解 因为按照她的身体状况……讲真,我觉得她考一个好的大学找一份稳定的工作真的很好,也比较适合她 但是现在呢…… 据说,她上中专还是她爸爸实在是烦了她这样那样地作 就把她安排到南京那上学了,好在她自己也挺满意的 她之前还说过一句话 早知道现在是这样 我高中都不考了,直接上职校去 唉……她这个人啊…… 其实说心里话……我觉得她这个人可能是因为有疾病的原因,心理上面有一些小缺陷……然后父母吧……又那么骄纵…… 而且吧,她还是个挺骄傲、偏激、任性、聪明的人 而且,我不是很懂哦 我和她关系不好是在体育中考前,我们开始练体育考试的项目嘛 我五十米跑了全班第一嘛 结果,她接下来就用这件事情背地里说我…… 握日…… 我不是很懂啊啊啊……我到现在都不懂……这种事情……有什么好说的…… 你们有没有那种,让你们自己都很感慨的那些同学的故事啊什么的…… 同学情侣也可以……其实我还有几个故事我来不及说了我要去码字了…… 对了,我听说最近要七夕了是吧 我本来还打算,七夕那天或许开个大车 结果搜了下时间,握日8月9日 这怎么来得及……qaq ―――――凑字数短篇我这次也真的是话题你们不要嫌弃啊――――― 现在此刻,她所有的人生被一条人类所称之为时间的线所牵引着,展现在他的面前。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如同电影般,走马灯花地在他眼前闪闪烁烁地,诉说着这样一个故事。 少年时期只匆匆打过一次照面,她就喜欢上了一个叫林迦的男人。成年之后,她仍然一意孤行,选择追随林迦。她爱林迦,却终生都没有告诉他。 他所看见的,还不止是她的人生。她人生中最重要的过客――林迦,他也能看见。 顾祈不会知道。她的死,是林迦一手造成的。她爱林迦,以为自己爱得那么不为人知,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包括林迦,他最清楚她有多爱他。林迦不会爱她,在林迦的人生线中,她从来都没有占过一席之地。林迦只是,在利用顾祈,来使自己的人生平顺安乐。 她用她的爱,贯/穿了整个人生,直至死亡终结。 而林迦,用他的欺骗,贯/穿了她的人生,直至看着她死去。 这个故事,与她梦里对他诉说的,大体相似,但又很不同。因为他始终记得,她在梦里对他诉说时,那个故事始终是柔软温暖的。她的眼睛是明亮的,比他见过的任何星辰都要美丽。 对于他们高维度的生命来说。低维度的生命体的一生展现在他们眼前的同时,他们还能够知道,有关他们人生的不同结局。从资料中的数据分析显示,顾祈人生的第二个结局,就是病死。 她人生的第二个结局,就是发现自己一直以来对林迦的爱,都是一种幻想。或者说她得了极为严重的妄想症。最后在世人眼中疯疯癫癫地过完了一生。终其死去,都没有人理解她。 这并不是空穴来风。数据分析显示,其实顾祈这个人,由于成长的家庭环境一直伴随着压抑与阴暗。因此她的心理状态一直就异于常人。只是她把自己伪装得很好,她自己也根本就没有意识到。 她对林迦的爱的妄想,来源于内心的渴望。她的爱情很美,结局也够壮烈。唯一不完美的就是,这只是她一个人的爱情。 他同样地,从她的人生中,看见了孤独,比他还要深、可怕的孤独;也同样,看见了苦痛,让人心疼的苦痛。可是她有一腔孤勇,把自己埋在这孤独中,潇洒快意。 他想起那些日夜里,她与他说着她的故事的时候,她的感情,是完全的温柔美好的。温暖得,不经意间,他内心因孤独的寒冷被驱散。而他也越发不满足于这样的温暖。太过零星破碎,不够真实。 37.三十六 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有没有特别讨厌的那种亲戚朋友??? 我有…… 打个比方。[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每次过年或者在路上偶尔碰见,他总是会作惊讶状说,哟,你家闺女又胖了啊??? 或者是――你家闺女挺壮实的。 还有――你家闺女怎么这么胖哟,这以后怎么办啊…… 壮――实…… 我吃你家大米了啊???我是胖是瘦关你什么事儿啊? 不说你是因为你是长辈???我给你面子,不要给脸不要脸! 不要倚老卖老! 再说了我怎么样和你有关系辣??? 哦,对,说起这个倚老卖老。 那真的是…… 我之前吧,我们一个班出去做义工哈 然后做公交车嘛,因为不能耽误下午的课所以都一清早就出去…… 那些平常都用老年卡的老大娘和老大爷就不服了 我印象是,有一回我们又是要挤公交……因为周围坐公交的人很多……我们班呢都是分几波走的…… 结果旁边的老大娘就问我说 哎,你们这些学生,啥时候完啊这? 她用了那种很不耐烦又很不爽、很横的语气 我心里不爽,脸上微微笑,“很快了啊,这周过去就没了。” “哦,不过好像,好像还有别的系什么的要去啊。” 大娘沉默了。 我遇到的这事儿吧不算什么,最可怕的是我同学遇到的。 那天吧我同学身体有点不太舒服,幸好她坐到了一个位置,结果半路上来一个老大娘和她媳妇兼孩子,老大娘一看这架势,微微不爽,说了句,“哦哟,现在的学生啊,都不让让座,还有没有素质了。”←这几乎是原话,这件事情可气愤了我和你们嗦。 老大娘一看自己都这么说了还没人理,微微有点不爽。 她走进去,正好看见我同学,大概是觉得年轻吧好欺负还是什么的,走上去就说,“这位同学啊,能不能让个座啊,我孙子要去儿童医院看病啊。.info” 我同学呢当时在睡觉一下子也没有反应过来,她绝对不是故意不理啊。 结果老大娘就怒了,就开始说,“现在这种学生的素质真的是差啊,连个位子都不让。哎哟,我孙子要去看病啊,有没有人让个位子啊。” 她说了好几遍。甚至拉了拉我同学的衣服。但我同学那天是真的身体不适,不想站起来。 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就让了位置。她坐上去抱着她孙子之后,还在不停地说,“你们说现在这个学校啊,都是怎么教学生的,学生的素质怎么这么低啊。” 但是,那个让位的人也是我的同学之一:) 大家都是一大清早的去做义工,也没人想睬他,都在公交车上补眠呢。 我当时不在那班公交车上,在另外一班。听说之后气的啊。 我们当时就问,你们咋不回击啊 这种人你和她客气啥??? 好吧,其实我们应该换成,生活里你们有没有遇到过很极品的人??? 就是那种你忍不住破口大骂的…… ――――――――凑字数短篇我这次也真的是话题你们不要嫌弃啊―――――― 现在此刻,她所有的人生被一条人类所称之为时间的线所牵引着,展现在他的面前。如同电影般,走马灯花地在他眼前闪闪烁烁地,诉说着这样一个故事。 少年时期只匆匆打过一次照面,她就喜欢上了一个叫林迦的男人。成年之后,她仍然一意孤行,选择追随林迦。她爱林迦,却终生都没有告诉他。 他所看见的,还不止是她的人生。她人生中最重要的过客――林迦,他也能看见。 顾祈不会知道。她的死,是林迦一手造成的。她爱林迦,以为自己爱得那么不为人知,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包括林迦,他最清楚她有多爱他。林迦不会爱她,在林迦的人生线中,她从来都没有占过一席之地。林迦只是,在利用顾祈,来使自己的人生平顺安乐。 她用她的爱,贯/穿了整个人生,直至死亡终结。 而林迦,用他的欺骗,贯/穿了她的人生,直至看着她死去。 这个故事,与她梦里对他诉说的,大体相似,但又很不同。因为他始终记得,她在梦里对他诉说时,那个故事始终是柔软温暖的。她的眼睛是明亮的,比他见过的任何星辰都要美丽。 对于他们高维度的生命来说。低维度的生命体的一生展现在他们眼前的同时,他们还能够知道,有关他们人生的不同结局。从资料中的数据分析显示,顾祈人生的第二个结局,就是病死。 她人生的第二个结局,就是发现自己一直以来对林迦的爱,都是一种幻想。或者说她得了极为严重的妄想症。最后在世人眼中疯疯癫癫地过完了一生。终其死去,都没有人理解她。 这并不是空穴来风。数据分析显示,其实顾祈这个人,由于成长的家庭环境一直伴随着压抑与阴暗。因此她的心理状态一直就异于常人。只是她把自己伪装得很好,她自己也根本就没有意识到。 她对林迦的爱的妄想,来源于内心的渴望。她的爱情很美,结局也够壮烈。唯一不完美的就是,这只是她一个人的爱情。 他同样地,从她的人生中,看见了孤独,比他还要深、可怕的孤独;也同样,看见了苦痛,让人心疼的苦痛。可是她有一腔孤勇,把自己埋在这孤独中,潇洒快意。 他想起那些日夜里,她与他说着她的故事的时候,她的感情,是完全的温柔美好的。温暖得,不经意间,他内心因孤独的寒冷被驱散。而他也越发不满足于这样的温暖。太过零星破碎,不够真实。 他要见她。 告诉她,他爱上了她的爱情。那个叫林迦的男人不可能给她的。他来给她。 …………… 其实高维度的许多有权势者,会因孤独无趣,而随意地介入低维度者的人生中。这对于他们而言,就是一场游戏。不过是权贵间的游戏。这是一种乐趣。 所以起先,由于位高权重。他只能通过自己的方式,来到她的时空。 后来他不得不承认,他已经沉迷其中了。 高维度的生物,来到低维度的空间,下场只有一个。既可怕又既不可怕。由于维度的不对等,他在她的空间,只能在她的人生中不断地闪现。 就好像是在她的人生中时间旅行。只是他不能够控制自己。 第一次,他遇见少年的她。那个时候她还没有见到林迦,也没有产生爱。他不知道是不是由于他介入了这个空间,她的人生有了一点点小小的变化。他见到她的时候,她由于伙伴间的报复,被推下了水。 那个时候,她以为她要死了。他恰好,救了她。 第二次,他见到刚成年的她。他站在她不远处,走上去,正要说话,却只能看着她在他面前擦肩而过――因为时间又到了,他又要离开这里,跳到下一个时间点。 而后的几次,他只是在她的人生中留下了浮光掠影般微不足道的一瞥。 这样子的话,她怎么可能记住他呢?他也没有机会,安抚她。哪怕是抱抱她。 所以他再一次去了研究所。在此之前,他已然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还是那个研究所女孩。她在极快地分析完资料之后,便说,“指挥官阁下,您是不是介入过这个低维度生命体的人生中?” “我看了一下……上次的介入,她的人生的确是有了微小的变化,但是……她是不会对您所做的一切――或者说是对您这样一个人有什么记忆的。她对您没有记忆。由于时空维度的必然性,她对您的记忆会转移到另一个人的身上。她的人生仍然循着原来的轨道向前,直到死亡终结。” “那有什么办法,直接干涉她的人生,将她的人生,变得更好?” “在低维度空间中找到一个载体。这个载体必须是与您相符的载体,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另一个时空中的您,那是您身体的一个备份。”她不假思索地接上,很快又皱眉难言,“可是,假如说要这么做的话……” “就按你说的这么做。我进入她的空间。”这样才能,直接干涉她的人生。 他不是在拯救她,他是在拯救他自己。 于是,为了她,他亲手杀了他自己。意识才能完全进入另一个维度的载体中。他才能真正地,见到她。一直以来,他都觉得,他又何尝不是沉迷在她编织的爱的幻梦中呢。否则他怎么会,变得对她这样的偏执无理。 因此,这一切就有根可循了。 穆祈看见他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中苏醒。 38.三十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真的不是在凑字数什么的你们要相信我的呀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因为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马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应该就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明后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开大车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要么明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要么后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男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翻身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是来自一个最近看了□□的作者的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觉得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果然是喜欢儿子比较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所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瞒你们说哈哈哈哈哈哈我等他们开车哈哈哈哈 已经很久很久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终于能哈 手握方向盘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种哈哈 睥睨苍生的感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仿佛全世界都是我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了正常点讲话就是你们期待的在这几天就会有 我的肉呢是什么样子的看过我以前文的都懂得啊 我就不细说了啊到时候那章出来了你们就知道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是从来都没有见过一个作者想写肉想疯的:) 不要嫌弃我……真的…… 还有……因为马上要开车了……最近的几章憋就 不想看了……信我……这一场车目测会很精彩哟 尤其是在结合了上下文的基础上等我啊哈哈哈哈 ――――――――凑字数短篇我这次也真的是话题你们不要嫌弃啊―――――― 现在此刻,她所有的人生被一条人类所称之为时间的线所牵引着,展现在他的面前。.info[][..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如同电影般,走马灯花地在他眼前闪闪烁烁地,诉说着这样一个故事。 少年时期只匆匆打过一次照面,她就喜欢上了一个叫林迦的男人。成年之后,她仍然一意孤行,选择追随林迦。她爱林迦,却终生都没有告诉他。 他所看见的,还不止是她的人生。她人生中最重要的过客――林迦,他也能看见。 顾祈不会知道。她的死,是林迦一手造成的。她爱林迦,以为自己爱得那么不为人知,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包括林迦,他最清楚她有多爱他。林迦不会爱她,在林迦的人生线中,她从来都没有占过一席之地。林迦只是,在利用顾祈,来使自己的人生平顺安乐。 她用她的爱,贯/穿了整个人生,直至死亡终结。 而林迦,用他的欺骗,贯/穿了她的人生,直至看着她死去。 这个故事,与她梦里对他诉说的,大体相似,但又很不同。因为他始终记得,她在梦里对他诉说时,那个故事始终是柔软温暖的。她的眼睛是明亮的,比他见过的任何星辰都要美丽。 对于他们高维度的生命来说。低维度的生命体的一生展现在他们眼前的同时,他们还能够知道,有关他们人生的不同结局。从资料中的数据分析显示,顾祈人生的第二个结局,就是病死。 她人生的第二个结局,就是发现自己一直以来对林迦的爱,都是一种幻想。或者说她得了极为严重的妄想症。最后在世人眼中疯疯癫癫地过完了一生。终其死去,都没有人理解她。 这并不是空穴来风。数据分析显示,其实顾祈这个人,由于成长的家庭环境一直伴随着压抑与阴暗。因此她的心理状态一直就异于常人。只是她把自己伪装得很好,她自己也根本就没有意识到。 她对林迦的爱的妄想,来源于内心的渴望。她的爱情很美,结局也够壮烈。唯一不完美的就是,这只是她一个人的爱情。 他同样地,从她的人生中,看见了孤独,比他还要深、可怕的孤独;也同样,看见了苦痛,让人心疼的苦痛。可是她有一腔孤勇,把自己埋在这孤独中,潇洒快意。 他想起那些日夜里,她与他说着她的故事的时候,她的感情,是完全的温柔美好的。温暖得,不经意间,他内心因孤独的寒冷被驱散。而他也越发不满足于这样的温暖。太过零星破碎,不够真实。 他要见她。 告诉她,他爱上了她的爱情。那个叫林迦的男人不可能给她的。他来给她。 …………… 其实高维度的许多有权势者,会因孤独无趣,而随意地介入低维度者的人生中。这对于他们而言,就是一场游戏。不过是权贵间的游戏。这是一种乐趣。 所以起先,由于位高权重。他只能通过自己的方式,来到她的时空。 后来他不得不承认,他已经沉迷其中了。 高维度的生物,来到低维度的空间,下场只有一个。既可怕又既不可怕。由于维度的不对等,他在她的空间,只能在她的人生中不断地闪现。 就好像是在她的人生中时间旅行。只是他不能够控制自己。 第一次,他遇见少年的她。那个时候她还没有见到林迦,也没有产生爱。他不知道是不是由于他介入了这个空间,她的人生有了一点点小小的变化。他见到她的时候,她由于伙伴间的报复,被推下了水。 那个时候,她以为她要死了。他恰好,救了她。 第二次,他见到刚成年的她。他站在她不远处,走上去,正要说话,却只能看着她在他面前擦肩而过――因为时间又到了,他又要离开这里,跳到下一个时间点。 而后的几次,他只是在她的人生中留下了浮光掠影般微不足道的一瞥。 这样子的话,她怎么可能记住他呢?他也没有机会,安抚她。哪怕是抱抱她。 所以他再一次去了研究所。在此之前,他已然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还是那个研究所女孩。她在极快地分析完资料之后,便说,“指挥官阁下,您是不是介入过这个低维度生命体的人生中?” “我看了一下……上次的介入,她的人生的确是有了微小的变化,但是……她是不会对您所做的一切――或者说是对您这样一个人有什么记忆的。她对您没有记忆。由于时空维度的必然性,她对您的记忆会转移到另一个人的身上。她的人生仍然循着原来的轨道向前,直到死亡终结。” “那有什么办法,直接干涉她的人生,将她的人生,变得更好?” “在低维度空间中找到一个载体。这个载体必须是与您相符的载体,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另一个时空中的您,那是您身体的一个备份。”她不假思索地接上,很快又皱眉难言,“可是,假如说要这么做的话……” “就按你说的这么做。我进入她的空间。”这样才能,直接干涉她的人生。 他不是在拯救她,他是在拯救他自己。 于是,为了她,他亲手杀了他自己。意识才能完全进入另一个维度的载体中。他才能真正地,见到她。一直以来,他都觉得,他又何尝不是沉迷在她编织的爱的幻梦中呢。否则他怎么会,变得对她这样的偏执无理。 因此,这一切就有根可循了。 穆祈看见他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中苏醒。直到他变得很强,即便仍然不能与过去相比较。而后他才来见她。那时,他浑身上下都透露着那种完美极致的感觉,一种叫女人无法拒绝的感觉。 画面暂停在他的眼眸专注而安静地看着她,等待她回答的那个时候。 穆祈久久回过神。 她望着眼前神情冷漠的女人,下意识道,“你就是那个,研究所的女孩?” 女人笑了笑,“没错。”她挑着眉,又道,“至于真实性么,那段资料,完全真实。而且,现在因为我介入了你的人生……穆祈,你再仔细地想想,说不定,你就真想起来,当时救你的人是谁了。” 穆祈闭起眼睛。开始认真地回想。 女人则看着她。 40.三十九 和你们,说件事,这个车呢,我是在开的 但是呢(严肃脸) 我好像有点刹不住……这个……字数有点多……我打算分成两章……=w= 没办法,字数太多了……………… 那个啥,还有个原因是,我本来后天的考级被放到了明天下午一点 我明天考完级还要去参加我哥的订婚宴(是的没错上次是女方这次是男方=w=) 所以说吧,我明天肯定没时间码字…… 正好这个什么……车开得有点刹不住…… 可以分成两章…… 这样啊,我明天四点多就会发防盗,六点多就会替换……这样保证你们明天起来就能看到…… 嘚不嘚??? 讲真,我觉得我车品一向不错…… 不多说了…… 我要继续开车了…… 妈呀……真的刹不住……=a= 这章两小时后替换……或者你们可以到明天早上然后一起看……=w= 其实讲真作为一个老司机比较替你们着想……你们还是明天早上一起看吧…… 因为这个……反正你们会懂得…… 最后…… 哦……对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凑字数短篇我这次也真的是话题你们不要嫌弃啊—————— 现在此刻,她所有的人生被一条人类所称之为时间的线所牵引着,展现在他的面前。(..info无弹窗广告)如同电影般,走马灯花地在他眼前闪闪烁烁地,诉说着这样一个故事。 少年时期只匆匆打过一次照面,她就喜欢上了一个叫林迦的男人。成年之后,她仍然一意孤行,选择追随林迦。她爱林迦,却终生都没有告诉他。 他所看见的,还不止是她的人生。她人生中最重要的过客——林迦,他也能看见。 顾祈不会知道。.info[]她的死,是林迦一手造成的。她爱林迦,以为自己爱得那么不为人知,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包括林迦,他最清楚她有多爱他。林迦不会爱她,在林迦的人生线中,她从来都没有占过一席之地。林迦只是,在利用顾祈,来使自己的人生平顺安乐。 她用她的爱,贯/穿了整个人生,直至死亡终结。 而林迦,用他的欺骗,贯/穿了她的人生,直至看着她死去。 这个故事,与她梦里对他诉说的,大体相似,但又很不同。因为他始终记得,她在梦里对他诉说时,那个故事始终是柔软温暖的。她的眼睛是明亮的,比他见过的任何星辰都要美丽。 对于他们高维度的生命来说。低维度的生命体的一生展现在他们眼前的同时,他们还能够知道,有关他们人生的不同结局。从资料中的数据分析显示,顾祈人生的第二个结局,就是病死。 她人生的第二个结局,就是发现自己一直以来对林迦的爱,都是一种幻想。或者说她得了极为严重的妄想症。最后在世人眼中疯疯癫癫地过完了一生。终其死去,都没有人理解她。 这并不是空穴来风。数据分析显示,其实顾祈这个人,由于成长的家庭环境一直伴随着压抑与阴暗。因此她的心理状态一直就异于常人。只是她把自己伪装得很好,她自己也根本就没有意识到。 她对林迦的爱的妄想,来源于内心的渴望。她的爱情很美,结局也够壮烈。唯一不完美的就是,这只是她一个人的爱情。 他同样地,从她的人生中,看见了孤独,比他还要深、可怕的孤独;也同样,看见了苦痛,让人心疼的苦痛。可是她有一腔孤勇,把自己埋在这孤独中,潇洒快意。 他想起那些日夜里,她与他说着她的故事的时候,她的感情,是完全的温柔美好的。温暖得,不经意间,他内心因孤独的寒冷被驱散。而他也越发不满足于这样的温暖。太过零星破碎,不够真实。 他要见她。 告诉她,他爱上了她的爱情。那个叫林迦的男人不可能给她的。他来给她。 …………… 其实高维度的许多有权势者,会因孤独无趣,而随意地介入低维度者的人生中。这对于他们而言,就是一场游戏。不过是权贵间的游戏。这是一种乐趣。 所以起先,由于位高权重。他只能通过自己的方式,来到她的时空。 后来他不得不承认,他已经沉迷其中了。 高维度的生物,来到低维度的空间,下场只有一个。既可怕又既不可怕。由于维度的不对等,他在她的空间,只能在她的人生中不断地闪现。 就好像是在她的人生中时间旅行。只是他不能够控制自己。 第一次,他遇见少年的她。那个时候她还没有见到林迦,也没有产生爱。他不知道是不是由于他介入了这个空间,她的人生有了一点点小小的变化。他见到她的时候,她由于伙伴间的报复,被推下了水。 那个时候,她以为她要死了。他恰好,救了她。 第二次,他见到刚成年的她。他站在她不远处,走上去,正要说话,却只能看着她在他面前擦肩而过——因为时间又到了,他又要离开这里,跳到下一个时间点。 而后的几次,他只是在她的人生中留下了浮光掠影般微不足道的一瞥。 这样子的话,她怎么可能记住他呢?他也没有机会,安抚她。哪怕是抱抱她。 所以他再一次去了研究所。在此之前,他已然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还是那个研究所女孩。她在极快地分析完资料之后,便说,“指挥官阁下,您是不是介入过这个低维度生命体的人生中?” “我看了一下……上次的介入,她的人生的确是有了微小的变化,但是……她是不会对您所做的一切——或者说是对您这样一个人有什么记忆的。她对您没有记忆。由于时空维度的必然性,她对您的记忆会转移到另一个人的身上。她的人生仍然循着原来的轨道向前,直到死亡终结。” “那有什么办法,直接干涉她的人生,将她的人生,变得更好?” “在低维度空间中找到一个载体。这个载体必须是与您相符的载体,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另一个时空中的您,那是您身体的一个备份。”她不假思索地接上,很快又皱眉难言,“可是,假如说要这么做的话……” “就按你说的这么做。我进入她的空间。”这样才能,直接干涉她的人生。 他不是在拯救她,他是在拯救他自己。 于是,为了她,他亲手杀了他自己。意识才能完全进入另一个维度的载体中。他才能真正地,见到她。一直以来,他都觉得,他又何尝不是沉迷在她编织的爱的幻梦中呢。否则他怎么会,变得对她这样的偏执无理。 因此,这一切就有根可循了。 穆祈看见他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中苏醒。直到他变得很强,即便仍然不能与过去相比较。而后他才来见她。那时,他浑身上下都透露着那种完美极致的感觉,一种叫女人无法拒绝的感觉。 画面暂停在他的眼眸专注而安静地看着她,等待她回答的那个时候。 穆祈久久回过神。 她望着眼前神情冷漠的女人,下意识道,“你就是那个,研究所的女孩?” 女人笑了笑,“没错。”她挑着眉,又道,“至于真实性么,那段资料,完全真实。而且,现在因为我介入了你的人生……穆祈,你再仔细地想想,说不定,你就真想起来,当时救你的人是谁了。” 穆祈闭起眼睛。开始认真地回想。 女人则看着她。因为时空的必然性,那时候那位大人的介入,反而却成了穆祈日后爱上林迦的一个理由。要知道,在她原本的人生中,她爱上林迦,是几乎没有理由的,完全是靠着她自己的妄想的。可是现在呢,有了这种理由的支撑,只怕穆祈会更爱林迦,而抗拒那位大人吧。 但事实是。假若她的生命中没有林迦的存在和纠缠,没有林迦的欺骗。她爱上的,绝对是穆祁。现在,她给穆祈看她原本人生的结局,给她看这所有真实的一切。就是要让穆祈清醒过来。 女人并不知道穆祈最后究竟有没有想起来。 穆祈只是站起来,对她匆匆地说了声谢谢,就离开了。 女人望着四周,这个低维度的时空,其实是囚禁人的牢笼吧。她望着镜子中的自己。根本没有什么控制意识。她也杀了自己,进入了这个维度时空中的自己的载体。为了什么?为的不过是,见见他一眼。 ………… 穆祈直接去见了林迦。 眼前的男人,面容俊朗温和,乌漆漆的眼眸漂亮而无害。 林迦温柔地请穆祈坐下,却被她打断。“不用了,我就在这里问几句就走。” “林迦,我小的时候,你真的救过我吗?” 42.四十一 两小时后替换啊 那什么,随便唠点磕,说一下事情 首先呢,这文照目前来看,应该不会虐的,会甜的,你萌放心。(.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啊。 我的微博名:陆左星上 我的微博名:陆左星上 我的微博名:陆左星上 关注有惊喜。 以后有啥车都放那边了啊,毕竟经历上一次的六千被锁,我真的表示……伤不起……累死我了……作为一个强迫症我不能忍有个锁……所以写了比之前还要多的放上去…… 提醒一下哈,应该会有部分小天使没看四十章后来更新的,就是一百问和透露剧情的番外,可以去看一下哈,尤其是那个番外……我真心觉得你们可以猜一下男主身份…… 我不信……你们真的没人猜出来啊…… 留评猜出来的我发红包啊……当然了……你不能和任何人说你收到了我的红包…… 直到这里,男主喜欢女主的原因还没出来 但我觉得,这个原因也挺感人的 我自己越想后面的剧情,越心疼男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给这个文的主题是――爱是本能 女主呢对男主不会像大家见的感情那样不牢靠……女主还是很爱男主的……之后会有体现……只是和男主表达方式不同而已,我这边应该不会写什么背叛啊女主和男主有误会啊女主假装爱上某个人啊…… 我都不会……应该不会有这些狗血,放心哈 这文我目测接下来进入的一段,会是你们最喜欢的一段…… 反正我是最喜欢的……(捂脸) 其实我还很愁……这文我觉得我三十万都写不到……qaq 不过也不确定啊……后期还有那些剧情在呢……=w= 最后还是感谢大家的厚爱辣~ 好几天没表白了啊,在这里表白一下(比心)~ 么么扎。(..info棉、花‘糖’小‘说’) ――――――――凑字数短篇我这次也真的是话题你们不要嫌弃啊―――――― 现在此刻,她所有的人生被一条人类所称之为时间的线所牵引着,展现在他的面前。如同电影般,走马灯花地在他眼前闪闪烁烁地,诉说着这样一个故事。 少年时期只匆匆打过一次照面,她就喜欢上了一个叫林迦的男人。成年之后,她仍然一意孤行,选择追随林迦。她爱林迦,却终生都没有告诉他。 他所看见的,还不止是她的人生。她人生中最重要的过客――林迦,他也能看见。 顾祈不会知道。她的死,是林迦一手造成的。她爱林迦,以为自己爱得那么不为人知,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包括林迦,他最清楚她有多爱他。林迦不会爱她,在林迦的人生线中,她从来都没有占过一席之地。林迦只是,在利用顾祈,来使自己的人生平顺安乐。 她用她的爱,贯/穿了整个人生,直至死亡终结。 而林迦,用他的欺骗,贯/穿了她的人生,直至看着她死去。 这个故事,与她梦里对他诉说的,大体相似,但又很不同。因为他始终记得,她在梦里对他诉说时,那个故事始终是柔软温暖的。她的眼睛是明亮的,比他见过的任何星辰都要美丽。 对于他们高维度的生命来说。低维度的生命体的一生展现在他们眼前的同时,他们还能够知道,有关他们人生的不同结局。从资料中的数据分析显示,顾祈人生的第二个结局,就是病死。 她人生的第二个结局,就是发现自己一直以来对林迦的爱,都是一种幻想。或者说她得了极为严重的妄想症。最后在世人眼中疯疯癫癫地过完了一生。终其死去,都没有人理解她。 这并不是空穴来风。数据分析显示,其实顾祈这个人,由于成长的家庭环境一直伴随着压抑与阴暗。因此她的心理状态一直就异于常人。只是她把自己伪装得很好,她自己也根本就没有意识到。 她对林迦的爱的妄想,来源于内心的渴望。她的爱情很美,结局也够壮烈。唯一不完美的就是,这只是她一个人的爱情。 他同样地,从她的人生中,看见了孤独,比他还要深、可怕的孤独;也同样,看见了苦痛,让人心疼的苦痛。可是她有一腔孤勇,把自己埋在这孤独中,潇洒快意。 他想起那些日夜里,她与他说着她的故事的时候,她的感情,是完全的温柔美好的。温暖得,不经意间,他内心因孤独的寒冷被驱散。而他也越发不满足于这样的温暖。太过零星破碎,不够真实。 他要见她。 告诉她,他爱上了她的爱情。那个叫林迦的男人不可能给她的。他来给她。 …………… 其实高维度的许多有权势者,会因孤独无趣,而随意地介入低维度者的人生中。这对于他们而言,就是一场游戏。不过是权贵间的游戏。这是一种乐趣。 所以起先,由于位高权重。他只能通过自己的方式,来到她的时空。 后来他不得不承认,他已经沉迷其中了。 高维度的生物,来到低维度的空间,下场只有一个。既可怕又既不可怕。由于维度的不对等,他在她的空间,只能在她的人生中不断地闪现。 就好像是在她的人生中时间旅行。只是他不能够控制自己。 第一次,他遇见少年的她。那个时候她还没有见到林迦,也没有产生爱。他不知道是不是由于他介入了这个空间,她的人生有了一点点小小的变化。他见到她的时候,她由于伙伴间的报复,被推下了水。 那个时候,她以为她要死了。他恰好,救了她。 第二次,他见到刚成年的她。他站在她不远处,走上去,正要说话,却只能看着她在他面前擦肩而过――因为时间又到了,他又要离开这里,跳到下一个时间点。 而后的几次,他只是在她的人生中留下了浮光掠影般微不足道的一瞥。 这样子的话,她怎么可能记住他呢?他也没有机会,安抚她。哪怕是抱抱她。 所以他再一次去了研究所。在此之前,他已然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还是那个研究所女孩。她在极快地分析完资料之后,便说,“指挥官阁下,您是不是介入过这个低维度生命体的人生中?” “我看了一下……上次的介入,她的人生的确是有了微小的变化,但是……她是不会对您所做的一切――或者说是对您这样一个人有什么记忆的。她对您没有记忆。由于时空维度的必然性,她对您的记忆会转移到另一个人的身上。她的人生仍然循着原来的轨道向前,直到死亡终结。” “那有什么办法,直接干涉她的人生,将她的人生,变得更好?” “在低维度空间中找到一个载体。这个载体必须是与您相符的载体,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另一个时空中的您,那是您身体的一个备份。”她不假思索地接上,很快又皱眉难言,“可是,假如说要这么做的话……” “就按你说的这么做。我进入她的空间。”这样才能,直接干涉她的人生。 他不是在拯救她,他是在拯救他自己。 于是,为了她,他亲手杀了他自己。意识才能完全进入另一个维度的载体中。他才能真正地,见到她。一直以来,他都觉得,他又何尝不是沉迷在她编织的爱的幻梦中呢。否则他怎么会,变得对她这样的偏执无理。 因此,这一切就有根可循了。 穆祈看见他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中苏醒。直到他变得很强,即便仍然不能与过去相比较。而后他才来见她。那时,他浑身上下都透露着那种完美极致的感觉,一种叫女人无法拒绝的感觉。 画面暂停在他的眼眸专注而安静地看着她,等待她回答的那个时候。 穆祈久久回过神。 她望着眼前神情冷漠的女人,下意识道,“你就是那个,研究所的女孩?” 女人笑了笑,“没错。”她挑着眉,又道,“至于真实性么,那段资料,完全真实。而且,现在因为我介入了你的人生……穆祈,你再仔细地想想,说不定,你就真想起来,当时救你的人是谁了。” 穆祈闭起眼睛。开始认真地回想。 女人则看着她。因为时空的必然性,那时候那位大人的介入,反而却成了穆祈日后爱上林迦的一个理由。要知道,在她原本的人生中,她爱上林迦,是几乎没有理由的,完全是靠着她自己的妄想的。 但事实是。假若她的生命中没有林迦的存在和纠缠,没有林迦的欺骗。她爱上的,绝对是穆祁。现在,她给穆祈看她原本人生的结局,给她看这所有真实的一切。就是要让穆祈清醒过来。 45.四十四 序章 今天和往常一样。[..info超多好看小说] 清晨她醒来的时候,首先看到的,是窗外的光。细碎、微弱,光的颗粒悬浮在空气中,静静地游移。她发了会儿呆,直到身前的光被一大片阴影遮去。 她下意识地抬起眼睛,其实她还是觉得很累,但她必须要看一眼。 一记温柔的、微凉的吻落在她的眉心。光影重叠,她只能勉强辨认出他俯下身的动作,除此之外的画面都是混乱的。 男人冷冽干净的气息熟悉而安心。她还是困,只是她想和他说会儿话。男人知道她还得再睡个回笼觉,转身就将厚重的窗帘拉起,霎时,光消失了,外面与里面的世界隔绝了。 这样就很清楚了。她最后费力地望了他一眼。于是她的视线停留在了他的领结上。 整洁严肃、一丝不苟。和他的外表给人的感觉别无二致。冷淡的——更准确地说是禁欲的。 可是,可是她明明记得,昨天晚上,这根领带还束缚过她的双手。她记得很清楚,他绑得十分有技巧,她越挣扎就越是难以挣脱。最后,最后是怎么解决的来着…… 反正结果还是她输了。他无往而不胜。 不行,太困了,不想了,还是醒了再找他说吧…… …… 她一觉就睡到了下午。一睁开眼睛,仆人低着头恭敬地站在了她身旁。也是,都这么长时间了,她们也都清楚她大概是什么时候会醒,又是什么时候会睡才是。 “先生呢?” 她撑着疲惫的身体坐起来,问道。 “先生今日会回来和夫人共进晚餐。” 又是这样,这种回答,完全就是提前准备好的。她早就知道问了也是白问,但不管怎么样,她还是内心期待着他能够再多给她一些自由的,哪怕是能多知道有关于他的事情。 她拿起仆人手中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她有习惯,不喜欢让别人伺候。仆人于是退下。她穿上衣服,走到窗前,窗帘被她拉开,光漫入房间,明亮温暖得让她不由叹气。往下看,大门处果然有人笔挺地站着,二十四小时轮流换岗。 那些人训练有素,是暗处的王者,可现在却被他雇佣而来,来守着一名女人。[.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她有点想笑。都这么长时间了,他的警惕心的真的是一点都没变。 她望着这一切,这栋别墅之外的那些对于现在的她而言异常遥远却无与伦比的景致。所有的所有,都是他为她而筑的金丝笼。他是她的饲主,掌管了她的生死、喜怒、哀乐。 正常而言,她应该是得感到分外痛苦才对。 但她倒不觉得痛苦,她唯一害怕的是他对她现在所做的一切,会让他的内心产生极大的恐惧与痛苦。她爱他,因此她必须要想办法。 今天的晚餐会是她寻找突破口的时机。 她要好好想想该怎么和他说,怎么能做到疏而不漏。只是一想到这个男人冷静敏锐的目光,能把你整个人都抽丝剥茧般地以简洁的话准确地一一说出,她就觉得这一局她不战已败了。他什么都知道,她的那点小小心思他清楚得很。 同样地,他也对他变|态的行径清楚得很。 对她如此强烈的占有欲,强烈到变|态的占有欲,他也能做到若无其事地伪装起来。在她此前的印象里,他是一位冷冽禁欲的先生,白月光般存在的先生。 优雅而温柔,完美无缺。 她现在才知道,原来这一切的背后,是他隐藏起来的癫狂与不为人知的痛苦。 她必须要救他,除了她,没有人能救他。 消磨了一下午的时间,她终于听见仆人的脚步声,她心下一动立即就跑到楼下。这时,大门玄关处传来声响了。和往常一样,她还是挺没出息地躲在一旁,仅隔着一堵墙,听着他说话的声音。 “她醒了?” “是的先生,夫人醒了。” 她听到一阵窸窣衣服声,想都不用想,她就知道一定是他把外套给脱了,仆人又把他的衣服叠了起来。接下来,他应该会下意识地上楼找她,但这一次,她并不在楼上的卧室里。 她突然孩子气地觉得这样的捉迷藏也挺好玩的。她没有得意多长时间,再抬头的时候,眼前就是他一手扯着领带,又慢慢地轻轻勾起她的下巴。她下意识地踮起脚,但今天她跑得有点急,忘记了穿拖鞋。 正有点头疼地想着该怎么和他解释这种细微的事情。 男人的吻又落下了。 一天,在晚上之前,他会很有规律地给她两个吻。 第一个吻,一定是清晨他一丝不苟地站在她床前,俯身印在她眉心额间的一记吻。 第二个吻,一定是结束了整日疯狂的、高效率的工作之后,回来见到她的一记吻。 但这一天内之后的第三第四个吻,就连她本人都不知道,他的吻会落在哪里了。可能是脸颊、唇瓣、脖颈、锁骨,或者是更深入隐秘之地。 不同的是,白月光先生的吻也会极有规律。 第一个吻,必定是轻柔温和的。 第二个吻,必定是缠绵悱恻的。 而后的吻,她就不能预料了。但按照以往经验,应该是放肆热烈的,感染着你,引诱着你,摧毁着你——让你放弃对身体中原本的信仰,灵魂都恨不得追随他。 因为她踮着脚,男人的眉头就皱了皱。在她还有些无措的时候,就抱起了她。 她的脚微微离地,白嫩圆润的脚趾可爱地有点紧张地并拢着,雪白的脚背变成了弓形。他把她的双脚放在他的脚背上,就这样让她背着靠墙,身前的男人抵着她。 触及到他冷硬的鞋面,她的脚趾反射性地蜷缩起来。尽管如此,她还是不够高,她还是差他好多,他还是必须要弯下腰低头吻她,吻着尽全力抬起下巴,绷直身体的她。 她很快投入吻中,忘乎周遭的纷扰。 唇齿间的纠缠,就像一场酣畅淋漓的舞。舞毕了,她沉浸其中,无法自拔了,可望望身前的男人,他的眼神依然清醒冷冽。对于这一切,她有所预料。 有的时候他太复杂,但她唯一可以确定的是。 他这样的清醒,不是因为不爱她。 恰恰相反,他就是太爱她了。 对于这样的他,她有所应对。她娴熟地挑开男人的领带,扔到地上,扯开他的衬衣,听到蹦起来掉落到地上的纽扣,她的内心一阵暗爽。 自然,她只拥有这短短的起初的主导权。 很遗憾,在这种事情上,她一向没有什么主导地位。 又是一次领地失陷,她感到很失败。事实证明,是她太不自量力了。 不过没事,勇者无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很丢人的是,她还是被男人抱着下楼吃晚餐的。 尽管累,但她也是饿得不行啊。 拿起筷子,她狼吞虎咽地嚼了几口,就开门见山地说,“你打算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男人乌玉似的眸子朝她望来,深邃沉静,不起波澜。 “永远,不放。” …… 让我们欢快地把时间拨回六年前,仔细一探这对看似虐恋情深又狗血到不行的恩爱狗之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括弧笑。 第一章 六年前,谭桢是第一次来b市。 干冷的北方连夜都是凝重的。隔了一层玻璃,她看见外面的天上无星无月。没过多久,里面的温暖蔓延到窗户上,她一晃神,就什么都看不清了。 学校给他们订的是标准间,然而他们住了四个人。两个人挤一张床。没办法,艺考期间,b市的酒店标间本就难订,价格又随着这难得的热期上涨了。说到底,他们也不是过来游玩的,考试才是正经的。 房间里的女孩们都在紧张地准备明天的艺考。谭桢觉得烦躁,像有一只苍蝇在她耳边嗡嗡,这里让她感到难受、混乱而压抑。当初负责艺考的老师为了不影响学生的发挥,特意把不是同个班的学生放在了一间标间。所以谭桢的离开也没有引起谁的注意。 走廊上的温度比室内要冷。谭桢一下子就清醒了,外面的空气叫她整个人都活了过来。谭桢顿时一扫心头的阴霾,开始饶有兴趣地打量起这家酒店的装修风格。 不知从何而来的寒风钻入她的衣领。谭桢凭着直觉找到了源头。是走廊的左侧尽头的窗户打开了一道。其实酒店入夜后走廊的灯开启了声控,只有走廊的两端尽头会分别留一盏永久亮着的灯。 谭桢拿出手机一看时间,想了想,就低头开始摁拨号键。这个手机只是个功能单一的小灵通,上面的通讯录空空如也,还是这次出来考试母亲才叮嘱她要拿着的。 48.四十七 今日唠嗑 我……想到接下来的情节…… 不由问一下你们…… 你们……口味……重吗……还是说……你们……都很……小清新…… 我……是个口味挺重的作者…… 反正各种r文都看过嘛…… 其实我……喜欢看……xxy…… 当然,我也是个文艺小清新的作者…… 好了……不能透露了……我要暴露我的某种属性了……就酱……qaq 你们……不要焦躁…… 如果真的焦躁了…… 我允许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酱…… ――――――――凑字数短篇我这次也真的是话题你们不要嫌弃啊―――――― 现在此刻,她所有的人生被一条人类所称之为时间的线所牵引着,展现在他的面前。(.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棉花糖如同电影般,走马灯花地在他眼前闪闪烁烁地,诉说着这样一个故事。 少年时期只匆匆打过一次照面,她就喜欢上了一个叫林迦的男人。成年之后,她仍然一意孤行,选择追随林迦。她爱林迦,却终生都没有告诉他。 他所看见的,还不止是她的人生。她人生中最重要的过客――林迦,他也能看见。 顾祈不会知道。她的死,是林迦一手造成的。她爱林迦,以为自己爱得那么不为人知,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包括林迦,他最清楚她有多爱他。林迦不会爱她,在林迦的人生线中,她从来都没有占过一席之地。林迦只是,在利用顾祈,来使自己的人生平顺安乐。 她用她的爱,贯/穿了整个人生,直至死亡终结。 而林迦,用他的欺骗,贯/穿了她的人生,直至看着她死去。 这个故事,与她梦里对他诉说的,大体相似,但又很不同。因为他始终记得,她在梦里对他诉说时,那个故事始终是柔软温暖的。她的眼睛是明亮的,比他见过的任何星辰都要美丽。 对于他们高维度的生命来说。[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低维度的生命体的一生展现在他们眼前的同时,他们还能够知道,有关他们人生的不同结局。从资料中的数据分析显示,顾祈人生的第二个结局,就是病死。 她人生的第二个结局,就是发现自己一直以来对林迦的爱,都是一种幻想。或者说她得了极为严重的妄想症。最后在世人眼中疯疯癫癫地过完了一生。终其死去,都没有人理解她。 这并不是空穴来风。数据分析显示,其实顾祈这个人,由于成长的家庭环境一直伴随着压抑与阴暗。因此她的心理状态一直就异于常人。只是她把自己伪装得很好,她自己也根本就没有意识到。 她对林迦的爱的妄想,来源于内心的渴望。她的爱情很美,结局也够壮烈。唯一不完美的就是,这只是她一个人的爱情。 他同样地,从她的人生中,看见了孤独,比他还要深、可怕的孤独;也同样,看见了苦痛,让人心疼的苦痛。可是她有一腔孤勇,把自己埋在这孤独中,潇洒快意。 他想起那些日夜里,她与他说着她的故事的时候,她的感情,是完全的温柔美好的。温暖得,不经意间,他内心因孤独的寒冷被驱散。而他也越发不满足于这样的温暖。太过零星破碎,不够真实。 他要见她。 告诉她,他爱上了她的爱情。那个叫林迦的男人不可能给她的。他来给她。 …………… 其实高维度的许多有权势者,会因孤独无趣,而随意地介入低维度者的人生中。这对于他们而言,就是一场游戏。不过是权贵间的游戏。这是一种乐趣。 所以起先,由于位高权重。他只能通过自己的方式,来到她的时空。 后来他不得不承认,他已经沉迷其中了。 高维度的生物,来到低维度的空间,下场只有一个。既可怕又既不可怕。由于维度的不对等,他在她的空间,只能在她的人生中不断地闪现。 就好像是在她的人生中时间旅行。只是他不能够控制自己。 第一次,他遇见少年的她。那个时候她还没有见到林迦,也没有产生爱。他不知道是不是由于他介入了这个空间,她的人生有了一点点小小的变化。他见到她的时候,她由于伙伴间的报复,被推下了水。 那个时候,她以为她要死了。他恰好,救了她。 第二次,他见到刚成年的她。他站在她不远处,走上去,正要说话,却只能看着她在他面前擦肩而过――因为时间又到了,他又要离开这里,跳到下一个时间点。 而后的几次,他只是在她的人生中留下了浮光掠影般微不足道的一瞥。 这样子的话,她怎么可能记住他呢?他也没有机会,安抚她。哪怕是抱抱她。 所以他再一次去了研究所。在此之前,他已然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还是那个研究所女孩。她在极快地分析完资料之后,便说,“指挥官阁下,您是不是介入过这个低维度生命体的人生中?” “我看了一下……上次的介入,她的人生的确是有了微小的变化,但是……她是不会对您所做的一切――或者说是对您这样一个人有什么记忆的。她对您没有记忆。由于时空维度的必然性,她对您的记忆会转移到另一个人的身上。她的人生仍然循着原来的轨道向前,直到死亡终结。” “那有什么办法,直接干涉她的人生,将她的人生,变得更好?” “在低维度空间中找到一个载体。这个载体必须是与您相符的载体,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另一个时空中的您,那是您身体的一个备份。”她不假思索地接上,很快又皱眉难言,“可是,假如说要这么做的话……” “就按你说的这么做。我进入她的空间。”这样才能,直接干涉她的人生。 他不是在拯救她,他是在拯救他自己。 于是,为了她,他亲手杀了他自己。意识才能完全进入另一个维度的载体中。他才能真正地,见到她。一直以来,他都觉得,他又何尝不是沉迷在她编织的爱的幻梦中呢。否则他怎么会,变得对她这样的偏执无理。 因此,这一切就有根可循了。 穆祈看见他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中苏醒。直到他变得很强,即便仍然不能与过去相比较。而后他才来见她。那时,他浑身上下都透露着那种完美极致的感觉,一种叫女人无法拒绝的感觉。 画面暂停在他的眼眸专注而安静地看着她,等待她回答的那个时候。 穆祈久久回过神。 她望着眼前神情冷漠的女人,下意识道,“你就是那个,研究所的女孩?” 女人笑了笑,“没错。”她挑着眉,又道,“至于真实性么,那段资料,完全真实。而且,现在因为我介入了你的人生……穆祈,你再仔细地想想,说不定,你就真想起来,当时救你的人是谁了。” 穆祈闭起眼睛。开始认真地回想。 女人则看着她。因为时空的必然性,那时候那位大人的介入,反而却成了穆祈日后爱上林迦的一个理由。要知道,在她原本的人生中,她爱上林迦,是几乎没有理由的,完全是靠着她自己的妄想的。可是现在呢,有了这种理由的支撑,只怕穆祈会更爱林迦,而抗拒那位大人吧。 但事实是。假若她的生命中没有林迦的存在和纠缠,没有林迦的欺骗。她爱上的,绝对是穆祁。现在,她给穆祈看她原本人生的结局,给她看这所有真实的一切。就是要让穆祈清醒过来。 女人并不知道穆祈最后究竟有没有想起来。 穆祈只是站起来,对她匆匆地说了声谢谢,就离开了。 女人望着四周,这个低维度的时空,其实是囚禁人的牢笼吧。她望着镜子中的自己。根本没有什么控制意识。她也杀了自己,进入了这个维度时空中的自己的载体。为了什么?为的不过是,见见他一眼。 ………… 穆祈直接去见了林迦。 眼前的男人,面容俊朗温和,乌漆漆的眼眸漂亮而无害。 林迦温柔地请穆祈坐下,却被她打断。“不用了,我就在这里问几句就走。” “林迦,我小的时候,你真的救过我吗?” 林迦先是一愣,很快就道,“这件事情你自己都说了很多遍,难道还要我再说一次?” 穆祈只看着他不语。 林迦笑笑,“你小时候溺水,我又正巧看见,所以就救了你。” 穆祈了然地望着他,牛马不及地开口,“我喜欢你。” 这是意料中的,但是林迦还是表现得诧异一些,开口却并不是拒绝,“小祈,我……” 55.五十四 唠嗑 啊啊啊啊,我差点忘记放防盗章了,晚了晚了 呃……这章有点……有点小重口?其实也不重口吧……有点小鬼畜? 我最近肩周炎又复发了我去……=a= 说到这个,我想到了身上的小毛小病…… 以前暑假在家的时候(当然现在也是)……每天都在电脑面前玩……什么看动漫啊……打游戏啊……各种……我能一整天都坐在电脑面前……久而久之我的肩颈就特别不好…… 现在码字之后……肩颈就更差了……我打算姨妈走了之后……去刮痧…… 我还有个小病……就是那种遗传的吧…… 我一到下雨天或者是阴天……我就关节膝盖痛……也就是关节炎吧……真的,从小痛到大,小的时候还要痛,现在已经好多了……这就是遗传的病……按理说我这把年纪不应该啊……qaq 我手臂上还有一个血管瘤……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这种东西……其实有一部分的人是生在脸上的……还好我生在了小臂上……是种新生儿的疾病……良性的肿瘤……小的时候用那种什么放射性的东西治疗的…… 治疗好了之后,那块地方的皮肤就和周围的皮肤一样平,本来是有点凸出来的,而且是血红血红的,我的是一块圆圆的,像一块圆表…… 好了之后那边的皮肤颜色就和正常肤色一样了…… 我小时候一直以为……那是我外星人的证据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中二啊 我还和别人炫耀,我有你们没有……哈哈哈哈哈 你们身上有没有什么比较特别的印记 反正我对我这个关节炎特别痛苦……有的时候还挺痛的……也没啥办法…… 今天不出意外十一点前就更新~ 么么哒~么么哒~么么哒~ ――――――――凑字数短篇我这次也真的是话题你们不要嫌弃啊―――――― 现在此刻,她所有的人生被一条人类所称之为时间的线所牵引着,展现在他的面前。(..info无弹窗广告).info[]如同电影般,走马灯花地在他眼前闪闪烁烁地,诉说着这样一个故事。 少年时期只匆匆打过一次照面,她就喜欢上了一个叫林迦的男人。成年之后,她仍然一意孤行,选择追随林迦。她爱林迦,却终生都没有告诉他。 他所看见的,还不止是她的人生。她人生中最重要的过客――林迦,他也能看见。 顾祈不会知道。她的死,是林迦一手造成的。她爱林迦,以为自己爱得那么不为人知,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包括林迦,他最清楚她有多爱他。林迦不会爱她,在林迦的人生线中,她从来都没有占过一席之地。林迦只是,在利用顾祈,来使自己的人生平顺安乐。 她用她的爱,贯/穿了整个人生,直至死亡终结。 而林迦,用他的欺骗,贯/穿了她的人生,直至看着她死去。 这个故事,与她梦里对他诉说的,大体相似,但又很不同。因为他始终记得,她在梦里对他诉说时,那个故事始终是柔软温暖的。她的眼睛是明亮的,比他见过的任何星辰都要美丽。 对于他们高维度的生命来说。低维度的生命体的一生展现在他们眼前的同时,他们还能够知道,有关他们人生的不同结局。从资料中的数据分析显示,顾祈人生的第二个结局,就是病死。 她人生的第二个结局,就是发现自己一直以来对林迦的爱,都是一种幻想。或者说她得了极为严重的妄想症。最后在世人眼中疯疯癫癫地过完了一生。终其死去,都没有人理解她。 这并不是空穴来风。数据分析显示,其实顾祈这个人,由于成长的家庭环境一直伴随着压抑与阴暗。因此她的心理状态一直就异于常人。只是她把自己伪装得很好,她自己也根本就没有意识到。 她对林迦的爱的妄想,来源于内心的渴望。她的爱情很美,结局也够壮烈。唯一不完美的就是,这只是她一个人的爱情。 他同样地,从她的人生中,看见了孤独,比他还要深、可怕的孤独;也同样,看见了苦痛,让人心疼的苦痛。可是她有一腔孤勇,把自己埋在这孤独中,潇洒快意。 他想起那些日夜里,她与他说着她的故事的时候,她的感情,是完全的温柔美好的。温暖得,不经意间,他内心因孤独的寒冷被驱散。而他也越发不满足于这样的温暖。太过零星破碎,不够真实。 他要见她。 告诉她,他爱上了她的爱情。那个叫林迦的男人不可能给她的。他来给她。 …………… 其实高维度的许多有权势者,会因孤独无趣,而随意地介入低维度者的人生中。这对于他们而言,就是一场游戏。不过是权贵间的游戏。这是一种乐趣。 所以起先,由于位高权重。他只能通过自己的方式,来到她的时空。 后来他不得不承认,他已经沉迷其中了。 高维度的生物,来到低维度的空间,下场只有一个。既可怕又既不可怕。由于维度的不对等,他在她的空间,只能在她的人生中不断地闪现。 就好像是在她的人生中时间旅行。只是他不能够控制自己。 第一次,他遇见少年的她。那个时候她还没有见到林迦,也没有产生爱。他不知道是不是由于他介入了这个空间,她的人生有了一点点小小的变化。他见到她的时候,她由于伙伴间的报复,被推下了水。 那个时候,她以为她要死了。他恰好,救了她。 第二次,他见到刚成年的她。他站在她不远处,走上去,正要说话,却只能看着她在他面前擦肩而过――因为时间又到了,他又要离开这里,跳到下一个时间点。 而后的几次,他只是在她的人生中留下了浮光掠影般微不足道的一瞥。 这样子的话,她怎么可能记住他呢?他也没有机会,安抚她。哪怕是抱抱她。 所以他再一次去了研究所。在此之前,他已然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还是那个研究所女孩。她在极快地分析完资料之后,便说,“指挥官阁下,您是不是介入过这个低维度生命体的人生中?” “我看了一下……上次的介入,她的人生的确是有了微小的变化,但是……她是不会对您所做的一切――或者说是对您这样一个人有什么记忆的。她对您没有记忆。由于时空维度的必然性,她对您的记忆会转移到另一个人的身上。她的人生仍然循着原来的轨道向前,直到死亡终结。” “那有什么办法,直接干涉她的人生,将她的人生,变得更好?” “在低维度空间中找到一个载体。这个载体必须是与您相符的载体,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另一个时空中的您,那是您身体的一个备份。”她不假思索地接上,很快又皱眉难言,“可是,假如说要这么做的话……” “就按你说的这么做。我进入她的空间。”这样才能,直接干涉她的人生。 他不是在拯救她,他是在拯救他自己。 于是,为了她,他亲手杀了他自己。意识才能完全进入另一个维度的载体中。他才能真正地,见到她。一直以来,他都觉得,他又何尝不是沉迷在她编织的爱的幻梦中呢。否则他怎么会,变得对她这样的偏执无理。 因此,这一切就有根可循了。 穆祈看见他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中苏醒。直到他变得很强,即便仍然不能与过去相比较。而后他才来见她。那时,他浑身上下都透露着那种完美极致的感觉,一种叫女人无法拒绝的感觉。 画面暂停在他的眼眸专注而安静地看着她,等待她回答的那个时候。 穆祈久久回过神。 她望着眼前神情冷漠的女人,下意识道,“你就是那个,研究所的女孩?” 女人笑了笑,“没错。”她挑着眉,又道,“至于真实性么,那段资料,完全真实。而且,现在因为我介入了你的人生……穆祈,你再仔细地想想,说不定,你就真想起来,当时救你的人是谁了。” 穆祈闭起眼睛。开始认真地回想。 女人则看着她。因为时空的必然性,那时候那位大人的介入,反而却成了穆祈日后爱上林迦的一个理由。要知道,在她原本的人生中,她爱上林迦,是几乎没有理由的,完全是靠着她自己的妄想的。可是现在呢,有了这种理由的支撑,只怕穆祈会更爱林迦,而抗拒那位大人吧。 但事实是。假若她的生命中没有林迦的存在和纠缠,没有林迦的欺骗。她爱上的,绝对是穆祁。 56.五十五 唠嗑 唠嗑 昨天基友群里聊天聊着聊着就说到了别的网站 然后一基友说了一件比较可怕的事情 好像是yq吧,一个作者因为身体原因没有办法就只好单更…因为别的网站都是一天好几更的…… 大概是jj作者很少双更啊三更啊n更啊有也是有但少…所以jj的作者都被说是在养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哪有我明明每天都很累的求虎摸 接上面哈,那作者因为改成了单更,就被下面的读者疯狂骂……是的你没看错……疯狂骂…… 而且骂的特别难听……都是咒骂作者……我也算是开眼界了…… 我觉得jj的小仙女们都特别善解人意,再看你们才深深地感到你们4尊天使啊嘤 其中,有一个读者咒骂她死全家这种 结果几天后作者妈妈车祸了… 因为这事,作者愤怒地弃文了,虽然不一定有关系啥但真的太…… 咳,撇开这事,我们谈点别的 比如说我……打算下一本不写娱乐圈 是写一个背景有点阴暗的文 男主是医生,大学教授,当然还有别的身份,但他绝对是好人啊(作者对天发誓 女主呢………我设定是……一个小妖精……(咦 然后吧养成(嘘 这对组合挺带感的 文名初定为《洛丽塔之书》 你们484能嗅到什么了…… 暂时保密……这个文我还是特别喜欢的……我觉得超带感……比娱乐圈这样的题材带感多了…… 这文我应该要准备很多资料…因为文里地点挺多的,十月肯定不能开了~我打算把私有物那本文案什么换掉换成这个……我特么又要做狸猫换太子的事情了(找打)另外一本娱乐圈待定,你萌觉得呢? ――――――――凑字数短篇我这次也真的是话题你们不要嫌弃啊―――――― 现在此刻,她所有的人生被一条人类所称之为时间的线所牵引着,展现在他的面前。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info无弹窗广告)如同电影般,走马灯花地在他眼前闪闪烁烁地,诉说着这样一个故事。 少年时期只匆匆打过一次照面,她就喜欢上了一个叫林迦的男人。成年之后,她仍然一意孤行,选择追随林迦。她爱林迦,却终生都没有告诉他。 他所看见的,还不止是她的人生。她人生中最重要的过客――林迦,他也能看见。 顾祈不会知道。她的死,是林迦一手造成的。她爱林迦,以为自己爱得那么不为人知,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包括林迦,他最清楚她有多爱他。林迦不会爱她,在林迦的人生线中,她从来都没有占过一席之地。林迦只是,在利用顾祈,来使自己的人生平顺安乐。 她用她的爱,贯/穿了整个人生,直至死亡终结。 而林迦,用他的欺骗,贯/穿了她的人生,直至看着她死去。 这个故事,与她梦里对他诉说的,大体相似,但又很不同。因为他始终记得,她在梦里对他诉说时,那个故事始终是柔软温暖的。她的眼睛是明亮的,比他见过的任何星辰都要美丽。 对于他们高维度的生命来说。低维度的生命体的一生展现在他们眼前的同时,他们还能够知道,有关他们人生的不同结局。从资料中的数据分析显示,顾祈人生的第二个结局,就是病死。 她人生的第二个结局,就是发现自己一直以来对林迦的爱,都是一种幻想。或者说她得了极为严重的妄想症。最后在世人眼中疯疯癫癫地过完了一生。终其死去,都没有人理解她。 这并不是空穴来风。数据分析显示,其实顾祈这个人,由于成长的家庭环境一直伴随着压抑与阴暗。因此她的心理状态一直就异于常人。只是她把自己伪装得很好,她自己也根本就没有意识到。 她对林迦的爱的妄想,来源于内心的渴望。她的爱情很美,结局也够壮烈。唯一不完美的就是,这只是她一个人的爱情。 他同样地,从她的人生中,看见了孤独,比他还要深、可怕的孤独;也同样,看见了苦痛,让人心疼的苦痛。可是她有一腔孤勇,把自己埋在这孤独中,潇洒快意。 他想起那些日夜里,她与他说着她的故事的时候,她的感情,是完全的温柔美好的。温暖得,不经意间,他内心因孤独的寒冷被驱散。而他也越发不满足于这样的温暖。太过零星破碎,不够真实。 他要见她。 告诉她,他爱上了她的爱情。那个叫林迦的男人不可能给她的。他来给她。 …………… 其实高维度的许多有权势者,会因孤独无趣,而随意地介入低维度者的人生中。这对于他们而言,就是一场游戏。不过是权贵间的游戏。这是一种乐趣。 所以起先,由于位高权重。他只能通过自己的方式,来到她的时空。 后来他不得不承认,他已经沉迷其中了。 高维度的生物,来到低维度的空间,下场只有一个。既可怕又既不可怕。由于维度的不对等,他在她的空间,只能在她的人生中不断地闪现。 就好像是在她的人生中时间旅行。只是他不能够控制自己。 第一次,他遇见少年的她。那个时候她还没有见到林迦,也没有产生爱。他不知道是不是由于他介入了这个空间,她的人生有了一点点小小的变化。他见到她的时候,她由于伙伴间的报复,被推下了水。 那个时候,她以为她要死了。他恰好,救了她。 第二次,他见到刚成年的她。他站在她不远处,走上去,正要说话,却只能看着她在他面前擦肩而过――因为时间又到了,他又要离开这里,跳到下一个时间点。 而后的几次,他只是在她的人生中留下了浮光掠影般微不足道的一瞥。 这样子的话,她怎么可能记住他呢?他也没有机会,安抚她。哪怕是抱抱她。 所以他再一次去了研究所。在此之前,他已然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还是那个研究所女孩。她在极快地分析完资料之后,便说,“指挥官阁下,您是不是介入过这个低维度生命体的人生中?” “我看了一下……上次的介入,她的人生的确是有了微小的变化,但是……她是不会对您所做的一切――或者说是对您这样一个人有什么记忆的。她对您没有记忆。由于时空维度的必然性,她对您的记忆会转移到另一个人的身上。她的人生仍然循着原来的轨道向前,直到死亡终结。” “那有什么办法,直接干涉她的人生,将她的人生,变得更好?” “在低维度空间中找到一个载体。这个载体必须是与您相符的载体,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另一个时空中的您,那是您身体的一个备份。”她不假思索地接上,很快又皱眉难言,“可是,假如说要这么做的话……” “就按你说的这么做。我进入她的空间。”这样才能,直接干涉她的人生。 他不是在拯救她,他是在拯救他自己。 于是,为了她,他亲手杀了他自己。意识才能完全进入另一个维度的载体中。他才能真正地,见到她。一直以来,他都觉得,他又何尝不是沉迷在她编织的爱的幻梦中呢。否则他怎么会,变得对她这样的偏执无理。 因此,这一切就有根可循了。 穆祈看见他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中苏醒。直到他变得很强,即便仍然不能与过去相比较。而后他才来见她。那时,他浑身上下都透露着那种完美极致的感觉,一种叫女人无法拒绝的感觉。 画面暂停在他的眼眸专注而安静地看着她,等待她回答的那个时候。 穆祈久久回过神。 她望着眼前神情冷漠的女人,下意识道,“你就是那个,研究所的女孩?” 女人笑了笑,“没错。”她挑着眉,又道,“至于真实性么,那段资料,完全真实。而且,现在因为我介入了你的人生……穆祈,你再仔细地想想,说不定,你就真想起来,当时救你的人是谁了。” 穆祈闭起眼睛。开始认真地回想。 女人则看着她。因为时空的必然性,那时候那位大人的介入,反而却成了穆祈日后爱上林迦的一个理由。要知道,在她原本的人生中,她爱上林迦,是几乎没有理由的,完全是靠着她自己的妄想的。可是现在呢,有了这种理由的支撑,只怕穆祈会更爱林迦,而抗拒那位大人吧。 但事实是。假若她的生命中没有林迦的存在和纠缠,没有林迦的欺骗。她爱上的,绝对是穆祁。现在,她给穆祈看她原本人生的结局,给她看这所有真实的一切。就是要让穆祈清醒过来。 57.五十六 沅沅不知如何应对,只好从他身旁匆匆经过,擦肩而过时,她蓦地听到了什么。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一句再普通不过的问候。 “王妃殿下,幸会。” 她脚步一顿,没有继续向前走,心下惊疑地想,他怎么会知道她的身份。 “殿下这般身份……”意味不明的叹息道。 他想说什么――沅沅若有所感地侧头望了他一眼,男人盯着沅沅,弯唇道,“王妃殿下真让希维的女孩们羡煞。” 男人眸光微动。 确实,他的身份独一无二,这宇宙中再也没有比他更为独特、强大的存在。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沅沅不着痕迹地打量着他,男人却对她笑了笑,点头致意。 “王妃殿下,再会。” 身旁的侍官紧紧跟随着男人的脚步,在暗光浮动的希维宫殿里,他幽蓝色眼眸中的内容深邃而捉摸不定,兴许,他所期待的,正在这个路上慢慢地来了。 他只要等,他不急。 他不是奥姆那个蠢货,总是那么操之过急,好东西自然是要到最后才会得到的。 沅沅目送那个男人渐行渐远,心里总觉得不舒服、不踏实,他的眼神以及话语,都让她感到莫名地紧张、焦虑、不安。 究竟是怎么回事? 傍晚时分,希维的天幕难得呈现梦幻般的淡紫色,如同一层薄薄的轻纱笼住了天空,连带着逐渐暗下的天光与夜幕中渐起的星辉都显得柔和而朦胧。 远处正朝大殿走来的男人一下就见到了躲在阴影角落处的她,他停下脚步,脸上不露声色,对着拜尔交代道,“他的话可信可不信,虽然之前他从未在政事上表露过什么,但越是这样的人,越是要留心。” 因为你对他一无所知,他或许确实表里如一,但也或许不是。 “对待这样的人,可以先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拜尔若有所思地点头,“最近,关于大人您不是希维人的事情已经在议会和各党派间开始流传了,虽然他们没有任何依据。” “那下一步,他的目标就是民众了。”赫德早就有所预料。 拜尔皱眉,“如果引起民怨,到时候希维动荡、发生暴乱,那么占领希维成为殖民地也会麻烦很多。” “不麻烦。”赫德的目光一直注视着躲在一旁的沅沅,“成为殖民地的同时,可以给予他们一些好处,希维仍然可以以希维帝国的名字存在着,但是对外、对这个宇宙,它永远是我们的俘虏。” “可是……” “让希维乱起来,让舆论蔓延开来,不确定也不否认,到时候我现在的这个身份必须要‘死’,议会、皇帝、权臣――所有有关于我的势力在希维一并‘拔除’,那时希维会自乱阵脚。(..info无弹窗广告)” 让所有人都以为赫德‘死’了,才比较有利于他接下来的行动。 听他一席话,拜尔恍然大悟。确实如此,他们只要伺机而待就可以了。 “不过大人,母星那边早在几年前就有一些党派暗度陈仓……”他瞥了赫德一眼,没敢说下去。 他犹疑道,“万一希维这边没解决好,母星那边出了情况,那……” “他们不敢。”赫德缓缓道,“他们没这个胆子。” 也是,那些人也只敢在私下这么做,大人一回去还不是一个个像老鼠见了猫似的蹿,拜尔暗笑着想。 这么想着,拜尔不由轻松起来,感叹,“终于快要离开希维了,还是母星好。” 他难得附和,“确实,已经有很长的时间没有好好待过母星了。”上次他回去也只是匆匆地修改了数据,顺便做了一些准备。 “那……大人也要带……”他想了想,改了称呼,“夫人也一起回去吗?”问了,拜尔才意识到自己太多话了,这明显是带的啊,要他这么关心做什么。 “拜尔。” 拜尔一惊,立即站军姿答,“在。” “吩咐下去,从今天开始起,所有想见我谈话的希维皇族,”他顿了顿,“任何的希维人,都不准再入殿,包括这几天找我的那位三皇叔。” “一切的消息,对她全部封锁。” 拜尔不由看向赫德,神色惊诧。 迟迟没有听到他的应答,赫德对上他的眼睛,神色肃穆,“明白了?” “是……属下明白了。” …… 沅沅早就注意到赫德和拜尔站在宫殿外的不远处聊了会儿了,现在他们好像聊完了,赫德往这边走过来了。 很好,她想他等下肯定会从正门进,到时候她从旁边的角落里冲出来,在后面抱住他,捂住他眼睛,让他猜猜――好像有点老套也不够惊喜?沅沅皱眉思索,那她要不等下偷偷摸摸地跟着他走到房间里,等他开门进去的时候发现她不在,她再突然出现一下? 对,这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非常地好。 沅沅打定主意,正要探头看去,想着等下把握好跟踪的方位和角度,结果一瞧,没人。 怎么会没人?人呢?沅沅莫名急了,她干脆不躲在这里,走出有阴影的角落,只跨了一步,她蓦地被一只手拦腰抱住,那人顺势将她压在一旁的大殿柱子上。 温软的唇舌在她唇瓣处流连,她下意识地想开口说话却被他抓住这个机会,吻到了更深处。沅沅被他吻得感觉有些缺氧,她向后仰头想分开点,不料被他步步紧逼,男人的手插|入她的头发中,拇指在她的脸颊处微微用力,沅沅受迫张开嘴,他得以吻遍她的唇齿舌尖,男人吻得急切又肆,又隐隐地……把握好了分寸。 身前的人身影修长笔挺,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能通过影子和高度……以及吻的感觉来判断是谁。可是他是怎么一下子就发现她的,她藏得有这么明显吗? “专心点。” 低沉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沅沅赶忙去推他,即便这里是宫殿附近的角落,也不起眼,可是会有巡逻的宪兵和来来往往的侍官,他们这个样子……是不是胆子也太大的,他们关系本来就不能暴露的,现在这样太张扬了…… 或许外面的人只要站在宫殿前,眼尖的都能发现他们。 但赫德怎么可能会放。 直到她伸手搂住他脖子回吻了下,他才满意地放手。 “这里会有人看到。” 听到她这么解释,赫德勾唇道,“好,那我们就找个没人的地方。” 不知为何,沅沅感到心下不妙。 几分钟后,他拉着她来到宫殿中心处的庭院,这里是一处观赏性的植物园,通常宫殿内部的侍官、休息的宪兵或是在内部居住的一小部分皇族会来逛逛。 不过现在皇族都被下令搬到了宫殿外居住,基本上就一些侍官和宪兵一类的人员闲暇时会来走一圈。庭院很大,若是全部观赏完需要一个多小时,沅沅印象深刻,因为初来异星时给她讲课的老师为了给她介绍希维星球和附近星球上的植物曾经带着她来到这里上过一段时间的课。 沅沅自己无聊时也在这个庭院中走过几回。 但是现在…… “就在这里。”他低头问她,“满意吗?” 沅沅摇头,不可置信,“你疯了?” “这里每天会经过好多人,还会有人进来,你――唔……” “试试看不就知道了?” “你……有本事你不抓住我的手脱我衣服――唔……” 过了会儿…… “你混蛋,凭什么我衣服全脱了你不脱……不公平……” “那好,你帮我脱了。” 又过了会儿…… 她咬唇道,“我觉得……我们这样……简直就像是……在偷情……” “不,我们是光明正大地偷情。” “赫德……”她的声音开始发颤,“你轻一点……” 不可避免地发出呻|吟声,下一秒她就听到有人走进来的脚步声,她捂住自己的嘴巴,死死地咬住唇瓣,却还是有声音从口中、身体上――她能够非常清楚地听见,这样的声音令她感到格外羞耻和……兴奋…… “有人……”她的声音低哑细小,已然带了一丝请求,“赫德,有人……” “求你……” 停下来…… “不用求。”男人舔吻着她的锁骨,“既然这样,就换成平常的两倍?” 话音刚落,那种脚步声越来越接近,她霎时一颤全身绷紧,男人没忍住在她耳边低喘道,“放松点,你知不知道你刚才……” 沅沅捂住他的嘴巴,脸上烧起来,目光完全不敢看他。 还好下一瞬,那个脚步声渐行渐远了……沅沅这才放下心…… 但是她所面对的……又是另一个挑战…… …… 几天后的某个和谐的夜晚,沅沅悄悄走到赫德面前的沙发上坐下来,再次拿起一本书盯着他看。赫德正在处理一些政务,看些资料什么,那上面全是希维语她也不太懂,她现在希维语都快忘得精光了。 最近几日注定是温暖纯洁的二人世界。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沅沅的亲戚再度造访了,虽然也就几天的功夫就能送走了,但这么好的机会她可必须要一展身手。 自然不能像上次一样战败而归了,这次,她要一雪前耻! 因为最近是她的特殊期,所以这段时间内赫德都会格外注意她,这种注意不仅体现在防着她不经意撩他,还体现在限制她吃各种不利于经期的东西……这一点让沅沅很头疼。 但关键不是这个,关键是最近这段时间赫德会自动对她产生一种免疫力,具体表现为她告知他生理期来了,他点点头,晚上睡觉只能纯洁地抱抱她,不做任何事情,白天也只能纯洁地吻她,不做任何事情,一天也只能重复这两件事情,不做任何事情―― 总之他就像突然换了一个人似的,变得尤为能忍耐。 而她的生理期一走,也就是他免疫防御效果离开的时候,到那时他就会各种…… 反正对于沅沅而言,感到分外地残忍……(嘤) 所以她要利用好这个关键期,第一步就是上前旁敲侧击问有关于上次那个链接器被他放哪的事情。 结果,她刚开口说,“上次那个东西……” “在我这,”他挑眉看过来,“你想要来做什么?” 沅沅:总觉得还没开始就要败了…… “那个……上次吧……我败在你手下心有不甘。”沅沅煞有其事道,“要不我们再来一局?” 几秒过去,还没回答。 沅沅索性坐他边上,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你看啊,主要是你上次那个角色让我产生了严重的心理阴影,俗话说嘛,解铃还须系铃人,喏,你就是那个系铃铛的,现在我们不是还缺个铃铛吗?你给解了不就好了――所以要到游戏里再玩一局,我赢了不就好了?” 赫德眼底浮现笑意,他看向她,缓缓道,“我考虑考虑。” 59.五十八 她先望见的是窗外的车水马龙、游人如织,耐心地等待了会儿,她却始终没有听到一点点的喧嚣声,也就是说她现在所处的环境非常安静。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沅沅起初感到奇怪,很快她就意识到面前的是一层玻璃,但她怎么会坐在橱窗里?她现在就如同假人一动也不动地展示给外面一瞥而过的行人,是的,她动不了,头也转不了。 她现在只能看见透明橱窗外的行人,研究他们走过时的神色。 几分钟后,她逐渐猜到自己现在应该在红|灯区的某家机械人服务店的橱窗中展示着。果不其然,在沅沅的感官完全进入游戏后,系统突然对她有了个提示―― 您现在是一名受了控制的机械人,本场景男性角色较难攻略,为了降低游戏难度,只要您符合游戏剧情推倒男性角色就算成功。 沅沅压根就没觉得它这个算是降低难度,说了跟没说似的。 又等了几分钟,沅沅百无聊赖地盯着橱窗上的反光,心下松了一口气。还好,她穿得还没那么暴|露,一件白色的棉质睡裙把该遮的地方全遮了。 橱窗外就有几名种族不详的雄性站在她面前指指点点,看那样子,似乎是在说笑,沅沅的心思倒没放在上面,反正是游戏,不过这次不同的是……好像出现了npc?那些npc自顾自地说说笑笑着,很快就离开了。 她再度陷入无聊中。 沅沅正视着面前的橱窗,蓦地,面前的反光中似乎有什么晃动了下,她不由屏息,随即,反光里出现了另一个人影。一名年轻、妆容艳丽的女人走到她面前打量了番后点点头,身侧的另一个人在她后颈处摸索了下,沅沅霎时眨了眨眼睛,她的头能自如地转动了,四肢也能活动起来了。 美艳的金发女子一瞧就是个主儿,她对着沅沅道,“这是你第一次表现,别让我失望。”声线慵懒,柔软的红唇吐出的话语却不尽然。 在她晃晃悠悠的声音里,沅沅的脑海中又浮现她本次角色的内容。她是一名刚出厂的服务型机械人,在还没上市前就被眼前的这名女人订购了下来,并被送到了她的地盘――红|灯区中最大的机械人性|服务商店。 在这里,她接受了一系列的改造与测试,终于在今日作为新人被陈列在橱窗中。 “她的程序是最新的,身体、情绪、感官等构造也是最逼近真实种族的机械人。老大,我们这次要发了。” 闻言,美艳的金发女子扬起唇角,“那还不一定,得看她的表现。” 她打量着身旁跟随着她步调行走的沅沅,问道,“我之前在你的程序中输入的一级资料处理得如何了?” 什么一级资料?沅沅不动声色,没有说话。[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女子叹道,“看来是刚启动还没适应过来。不过没事,那些资料也只是一个参考。” 沅沅跟着她们到了商店的十楼,一上十楼处,她明显地就感觉到了不同。之前几个楼层都是以|米粉|红色为主调的暧昧风格,甚至有若有似无的暖香勾人心魄,但这一楼层没有,这里是死寂的黑白世界,简洁冷静的格调,整个楼层安静得有些不太正常。 待在其中,沅沅不禁将呼吸都放轻。 她的脚下是透明的灰色玻璃,也不知这里的房屋构造是怎样的,她竟然看到了底楼人潮涌动的景象,整个人就如同站在了几十米的高空处,心下一慌,沅沅赶紧正视前方,不再朝下看,但之后的每一个步伐就变得格外小心翼翼。 女子敲了敲其中一间的房门,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了声音。 “指挥官大人只让你进去,记住,好好表现。” 沅沅点点头,门在她面前缓缓开启,她甫一进入这个房间不由联想到了上回的游戏场景,尽管是完全不同的两个场景,不过有些东西还是有点……异曲同工之妙的…… 比如……一侧的墙面上挂满了各色的……情|趣用品…… 虽然……是有帘子拉住掩盖着的……但还是有一小部分露了出来…… 屋内的摆设分外简单,一张大床,一把椅子,角落处还有捆|绑类的道具…… 沅沅莫名感受到了这个游戏对她的恶意,满满的恶意。 身着暗灰色军服的男人站在落地窗前若有所思,她不由提醒他,“大人?” 他侧过身目光专注地注视着她许久,眼神冰冷而细致地打量着她,那挑剔的目光俨然她就是一件货物,若不是熟悉的五官和身形,她几乎要以为面前是个完全陌生、危险的男人。 “知道我为什么要选你吗?” 她看着他,没有说话。 “你很干净。”他微抿薄唇,又道,“在这个红|灯区里,你是唯一的、最干净的女性|机械人。” “但,这只是表面的数据。”他拢起眉,“实际上你到底如何我根本一无所知。” 沅沅无声地望着他,几秒后她乖巧地走到他面前。 机械人能够从他细微的面部表情和眼神来读出他的想法,即便这个人很会隐藏情绪,但她还是通过一些细枝末节中读出来了――他想要她过去,并要确定她的数据是否真实。 “大人。”双手将长发高束起来,她低着头,露出一截雪白的颈部。 男人眸光微动,这个机械人的拟真度出乎意料地高,‘她’很瘦,白皙的薄薄的皮肤下的背脊骨微微凸显,同样显现的还有她背部脖颈处的数据。 那上面是生产日期与产地。 她确实是近期生产的机械人,但究竟是不是干净,他还不能妄下结论。 “大人,我还没有接待过任何客人。”她想了想,又道,“您是第一个。” 男人不为所动。 她站在他身旁艰难地等待着他的审判。 “去坐到床上。”他命令道。 女孩依言坐在床沿,脑中被输入的程序开始启动,她自发地向后倒在床上,双手听从程序的指示开始将睡裙上的衣带解开。 沅沅欲哭无泪,但她的手仍然在动,她脑中的程序告诉她,只有点单的客人说停她才能停,否则就会按着程序走,如果按着程序走,那么她脱完衣服以后就是…… 她咬住唇瓣,脸上还是控制不住地烧起来,睡裙上的扣子、衣带被她解得差不多了,双手正放在睡裙两侧要完全脱掉时,他忽然道,“可以了。” 她这才能停下来,但她想要扣上扣子却是不被程序允许的。 他走到她身旁,却没有坐在床上,男人的声音清冷而低沉,“我非常厌恶触碰女性,我的母亲在生下我之后就将我遗弃在荒芜的星球上,所以至今,我都没有触碰过女性。” 女孩讶异地睁大眼睛。 “我希望你能让我打破这个原则。” “因为下个月,我就要与我的未婚妻完婚。” 未婚妻……不知为何,她忽然有点难受。 “我不想让她发现这件事,并且,作为一个男性,至今为止我也没有任何经验。” 男人垂眸注视着她,眼神坚定而认真,“我希望你能够教我。” “但在此之前,我需要检查一下你――是否干净。” 身形高大颀长、军服挺括的男人静默了几秒,而后说,“请你配合我。” 沅沅迟疑地点点头,面前的男人眉头一展,俊美冷冽的面容柔和了许多。 “把衣服脱了。” 她脑中的程序对他的指令分外敏感,下一秒,沅沅就咬着唇别过脸将身上的衣服脱了。 “曲腿。” 双腿完全随着他的命令曲起来,那里没有任何遮挡。 虽然,虽然她的角色是机械人,但是……也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她认命地拿过一旁的枕头直接挡在脸上,不行……她的脸太烫太红了,不能让他看到…… 明明是个游戏……为什么她会被他演的角色给带进去了……就好像他们真的不认识,他真的只是要检查一下,可是她呢,她又不是真的机械人,在做着这些的时候是完全有羞耻感的,很重很重的羞耻感…… “把腿打开到最大。” 身体又不受控制地听他的话,双腿完全打开。还好她现在有枕头挡着,否则…… “枕头拿开,我需要看到你脸上的表情。” 这么点活路也不给?沅沅无可奈何地将枕头放在一旁,皱着眉死咬住唇,视线看向另一旁,她现在多么希望这个身体不是她自己的。 忽然,她感觉到身前似乎有一片阴影。 沅沅眼角的余光扫到男人双手撑在床上――在她身体的上方,他也同样锁着眉,只是神情有些厌恶而不耐,她看着他俯身,在她的身上一寸寸一点点地……嗅? “您……” “我的身体中有一小部分的兽类基因,所以鼻子比较灵敏。”他解释道。 原来如此。 确保她上身没有任何别的雄性过分接触的味道,他眉头微展,继续朝下。 闻到那处时,沅沅感到分外难熬,索性很快,他就抬起头,但是说出的话却让她心下又一紧,“这处不太好确认。” 所以……? “我需要……进入。” 沅沅不可置信地盯着他,呆住。 不一会儿,她看着他带着手套的手指开始轻柔地分开那处时心下才稍稍平复了些,只是……她有点敏感……现在这样的状况令沅沅感到又羞耻又敏感…… 没过分钟,她就听到了细微的水声,伴随着他手指机械的律动。 她喘息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直到他停了下来。 她注意到他的神情堪称认真严肃地闻了闻完全湿透的手套,几秒种后,她看着他再度展开眉头,但察觉到手指上的东西神色变得意味不明、还夹杂着些许的厌恶。 他感觉到床上女孩的目光后,平静地陈述,“你的信息素告诉我,你在发情。” “不过我对你很满意。” “你确实非常干净。” 女孩不安道,“谢谢。” “一天一夜。” 她不解地望着他。 “我订下了你一天一夜的时间和使用权。” “我希望你能够让我愉悦。”他脱掉手套,蹙眉,在旁不断净手。 “事成之后,我会付数倍的金额。” 他望向她,“除此之外,条件随你开。” 61.六十章 沅沅试探了一下,还是没有解他的衣服,现在这个男人对这事还不算完全感兴趣,既然如此,那她也要想办法让他完全兴奋起来――在他没有脱衣服的前提下。.info[] 没有经过他的允许,女孩跪在他身侧自发地抱住了他,察觉到男人身体一僵,她松开些怀抱,轻轻地吐出一口气,她的下巴搁在他的肩上,侧头朝他耳朵缓缓吹气,伸手在他身上隔着衣服摸索着。 这个过程中,男人的反应很淡,沅沅不由担心无法进行下去,一边忐忑不安着,一边徒劳地去撩拨他,她的手一直都没有往下,毕竟凡事都要循序渐进,如果他有感觉,那么她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开始了。 可是现在,身前的男人连呼吸都是平稳的,他似乎对她没有任何感觉。 就在她沮丧时,身体被一双手提了起来――以便她更靠近、贴合身前的男人,她没有反应过来这样的变化,还收回了抱着他的手,不料男人不满地握住她的腰际,他低头在她耳旁道,“抱住,继续。” 温热的气息扫得她耳旁连带着脖颈处又暖又痒。 她按着以往的记忆双手向下探,手指触到他那处时她满意地听到他轻轻抽气的声音――终于像个人了。沅沅心下雀跃,手上的动作不免快了些,她缓慢地、轻而易举地握住了那处,那个时候她稍稍恍惚了下,因为其实她很久都没有这么做过了。 在这种事情上他食髓知味,做了一次就想要第二次,既然能够以最原始的方式来表达,那他就一定不会屑于让她仅仅用手来解决,照他的原话来说,就是根本不够,他的欲|望无法得到纾解,反而愈演愈烈。 因此沅沅对于这事是挺谨慎的,而她也很久没有给他这么做过了。 不由屏息,她的手法很简单,却能轻而易举地挑起他的欲|望。 几分钟后,她满意地松开手,在他耳旁说,“要继续吗?”等了会儿,她没有得到他的回答,她本以为板上钉钉的事情,现在因为他的沉默而不安。 她忍不住抬眸偷偷瞥了他一眼,男人神色清冷依旧,紧拢着眉头似乎在忍耐着什么,她心下感到不对劲,很快,就让她找到了症结所在。 他的耳朵红了……他竟然也会害羞?沅沅不由伸手又‘兴风作浪’了一番,这回她能清楚地看到他的脖颈和耳朵这片的皮肤也泛起红,但自始至终,他的神色如常。 沅沅一下子起了玩心。她轻轻解开他军服上的几颗纽扣,手慢慢伸进去,看他并不抗拒后她低头开始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衬衣布料亲吻他。 从未有过的炽热滚烫的欲|望开始集聚在身体某处中叫嚣,女孩似乎若有所感,她落在他身上的吻越发柔和起来,隔靴搔痒的难耐令他产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眼前骤然变暗,原来是他难以自禁地将她压在身下。这一变故令她惊喜的同时又镇静下来,她问他,“大人,满意吗?” 他没有回答,她也看不清他的眉目神情。 索性又试了一次,这次她清楚无比地听到了他轻微压抑的喘息声,犹如黑暗中一簇小小的火苗,瞬间引燃及她。 她勾住他脖子,得意地问,“我如何?大人喜欢吗?” 男人的回答她是始料未及的。 “平庸。”他给出评价,“本以为术业有专攻。” 她才不信,又翻着花样吻了一遍,衬衣的扣子早就在激烈的“争夺战”中消失,最后她好不容易抽出身才发现男人似乎已沉浸其中。 她压着声音道,“你不是说平庸吗?” 那还把她衣服剥了扔掉还无所谓她脱他衣服还自己把主动地脱了………真是心口不一…… 但他似乎有意不想听她说话也不想解释,他完全依靠着本能驾驶探索她的身体,也不需要她的解说引导,他捂住她的嘴肆意地“享用”她的身体。 他好像是不知疲倦的,比起机械人身份的沅沅,他的精神状态从未倦怠过,现在在她的身上他仿佛找寻到了一切,这令他尤为兴奋。 初尝情|事,便无法自抑,即便他深知不好,可是还是无法抗拒身下的女人。 也不知过了多久,沅沅终于能有说话的自由时,她开口出声几乎无法辨认出这是她自己的声音,低哑难听无比,可她还是想说。 “大人,您不是有未婚妻吗?既然您都已经学会了……”时间也即将到了…… 剩下的话她一时间没说出口。 她有预感,这次的游戏她又要失败了,到头来她还是只为他口中都没出现过的npc玩家做嫁衣。 “那是假的。” “没有未婚妻,那只是一个理由。”他说,“我从橱窗中见到你的第一眼……” 就觉得我不能把你让给任何人。 “你让我很愉悦,我从来都没有想到过这一点。”男人俯身抱起她,朝于是走去,他忍不住低头吻了她的背脊。 “我会立即就让你完全属于我。从今往后,你再也不会是一个机械人、一件商品一样的存在,你会是我的妻子,所有人都将对你敬畏。” 黑眸专注地定格在她身上,男人长久地等待她的回答。 周身的光影飞掠变幻,这个虚拟的空间开始变得无常起来。 如果眼神能代表一个的特质的话,不知为何,沅沅总感到男人现在望着她的眼神与刚才不同,完全不同,简直判若两人。 现在的这个人,让她感到熟悉。 “沅沅。” “嗯?” “这次喜欢吗?” ……… 游戏结束后的几日,赫德仍按他所说的每日早归,沅沅则从上午进行完阿曼达的课程之后就开始期盼他的回来。 开始时她还有些犹疑会不会自己最近太粘他,他一离开就开始想念,每天最艰难的莫过于在这段没有他的时间里等待他,无比煎熬却仍有一丝甜意。 但大概是游戏以及每日相处时间愈长的缘故,两人间开始越发地默契。 正因如此,赫德仿佛有意地越来越早地回来,清晨甚至可以陪着沅沅吃完早饭,看着她在阿曼达那上课,阿曼达则因为他的到来特意加大了训练难度,导致沅沅叫苦不迭,赫德看不下去,最终阿曼达申请放两个月的假期,赫德也欣然同意。 虽说如此,但阿曼达离开希维出去度假时还是没少给沅沅留作业。沅沅过得也不算轻松,没有了阿曼达,她每日还是要留出一部分时间来训练。 于是赫德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她的训练老师。 开始她还感到有点奇怪,后来沅沅无意中听到拜尔说是赫德为了陪她甚至将所有的事务都放在了希维宫中处理,哪怕是一些必须要面谈的政事也一律通过远程光屏来进行。 沅沅自然是喜欢他的陪伴的,不过出于客观、理智,她还是劝过他的。 “你不觉得……”她斟酌道,“这样的话,我就显得特别那种,祸水……?还是……”会亡国的那种……… 结果他只瞥了她一眼,反问,“你确定是你祸我?” ………也是……毕竟从表面上来看……还是她受他祸得比较多……是她比较难以自禁…… 从头到尾……他还是比较冷静的……哪怕把事务完全搬进希维宫中依旧处理得一丝不苟,让人挑不出任何瑕疵。 这么想想,她也就放心了……毕竟她心里还是喜欢和他一直呆在一起的。 两周后,希维迎来了寒冷的冬季。 沅沅一早就被外头雪地的白光亮醒了。说是亮醒,那是她微微睁开了眼睛,感觉到视线前一片茫茫的白,还有干净的光。 她又闭上眼睛,碰了碰一旁赫德的手――他一向起床的时间极有规律、又早,他起来了就会洗漱完坐在床上看一些今日要处理的事务或浏览希维日报什么。 “很晚了?”既然外面这么亮,那就是她起晚了。 “不是。” “沅沅。” 她不想回,但听着。 “是雪。” 两个字,足以让她战胜所有。沅沅随即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她摇了摇身侧低头认真阅读的男人,兴奋地提议道,“我们吃完早饭去打雪仗?” “雪仗?” “不行?” 他看着她,勾唇,“要快,不然等太阳出来,雪都化了。” “等我。” 她向前倾了倾本来想吻他的,意识到自己还没洗漱就放弃了。 沅沅急急忙忙地从床上爬下来,他注视着她细白柔软的身体在他面前舒展着又再度被掩盖住,沅沅高束起头发,露出秀致的背颈,最后她小跑到里面洗漱去了,他的视野中暂时见不到她。 不过这暂时的时间留给他也足够了,有些事他是永远都不会告诉她的,哪怕瞒到最后一刻。 简短的光屏会面,几日不见的拜尔满脸愁容。 “大人,确定了,是那位三皇叔,他今天还想见你,听他的口吻是想谈判。” “没有价值。”他判断道。 “只是大人,现在外面的舆论……我们真的扛不住了……保守党也一直想办法通过我来联系您……母星那边似乎对我们发去的消息……屏蔽了……”他小心翼翼道。 最怕的,就是穷途末路。 这几年什么苦、磨难都走来了,而今,成败只在一念之间。 赫德神色镇定,眸光清亮道,“拜尔,他快沉不住气的时候,我们就该行动了。” “不止是三皇叔、保守党,还是母星。” 听他一言,拜尔神情蓦地坚定,忽然想到什么,目光微闪,问道,“那……夫人也要随我们冒险吗?” 这时他听到了她洗漱完毕时的声音。 “拜尔,如果我理智,我会给她选择,受我保护或是跟随我冒险。可是――” “我现在不理智了。” 63.六十二 “卢娜,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她将卢娜拉到无人的角落中,神情严肃地低声道,“今天迎冬日他可能暂时不会回宫中。” 幽暗逼仄的空间中,沅沅的声音清晰却隐隐带了些颤,“你知道我说的是谁,我的事情以后再和你解释,现在,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她复又道。 卢娜心下微乱,勉强镇定,她没有直接答应她,“什么忙?” “我想出宫。” 她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我想出宫。” “我知道这很难,宫中的守卫密不透风,宪兵队的巡逻越来越密集,哪怕是这个宫中的侍官,宫中的所有侍官应该都是他暗中吩咐过的……”说到这里,沅沅苦笑,懊恼不已,“其实我早就应该发现的……” 可惜那些日子里她一直都沉浸在那些糖衣炮弹中,对于他的这些过分的保护根本就不上心,还以为是他的占有|欲作祟或是其他什么。 原来他早就开始准备了,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也压根就不想告诉她那些事,现在回想起来,沅沅不禁又想到之前她对他的怀疑,还有此前种种的事迹表示――凡事不会空穴来风,他确实不是希维人,他的身份也都是假的。 但无论如何,她现在都不会怀疑他对她的感情,她只是需要亲自去看一下,这次的事情究竟到了怎样的地步,是否不可挽回,那他该怎么办?曾经的高中历史课本告诉她,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在夺权篡位的历史舞台上,胜者都是踩着累叠的森森白骨称王的,她怕的是他会成为谁脚下的白骨。 她不要他做谁的牺牲,如果可以,他们可以离开希维,宇宙之大,他们可以去任何地方生活。 她现在甚至都不清楚他在这场戏中究竟扮演了怎样的角色,也不清楚他的把握有多大,她更不知道他真实的身份,还有他曾经说过的让她永远不要离开她的话,是不是就是预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 他是在隐瞒她,是想永远隐瞒她还是能瞒多久就多久?还是说他没有把握她究竟能不能接受另一个他?不是希维的皇族、王子,或者只是这个宇宙中的亡命徒? 沅沅现在有点头疼,早知道就应该把这件问题给解决的,她当时就应该要和他说清楚,两个人打开天窗说亮话,把事情都说清楚再做抉择,现在他独自一人面对这样的处境,他知不知道,其实她很心疼他。 “卢娜,你就帮我这么一次,拜尔……还有赫德那儿,我一定不会让他们为难你。[..info超多好看小说]所有的后果都由我一个人承担。”她恳求她,“可以吗?” 卢娜似乎也在权衡这件事以及她说的话,一时间没有说话。 周围静谧,只余窗外的积雪从树枝上簌簌地落下的声音,小块地坠落,像是重物跌落的声响,一下又一下,没有规律地击打在沅沅的心上。 “可以。”卢娜点头。 “但是我希望我这么做,也能帮助到殿下。” 卢娜的话令沅沅神色一滞,“虽然他可能的确不一定是希维人,但在他领导希维的这些年里,希维的飞速成长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 “希维只是需要一个强大的统治者,而不是一位没有能力的希维人陛下。” 卢娜笑了笑,“当然这只是我的想法,不管他究竟是不是……还是会对希维有什么不利……在我心里,他永远是我的殿下。” “还有你,沅沅,你也瞒了我不少事――”卢娜口吻威胁道。 沅沅伸手发誓,“我保证,这件事过去之后我如实招来。” “现在……”沅沅倾身凑过去,在她耳边道,“我想过了,先找个好下手的侍官去那偷套衣服,然后我们回卧室……之后的再说。” “所以……这个偷衣服的事情……” 卢娜挑眉,“包在我身上。” 半个星时后,一位倒霉的女侍官被卢娜的一记手刀劈晕了,卢娜和沅沅对视一眼将她拖到角落处,把她身上的侍官制服给扒了下来,沅沅好心地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她裹住,卢娜则负责将人五花大绑起来放在了中心庭院的一处隐蔽处。 于是,她们两个人就跟做贼似的回到房间,沅沅拉开柜门,里面除了赫德制服就是她的衣服,卢娜见到这些,一眼就认出来男性制服上的肩章标志,那是只有殿下才有的……所以她的猜想真的印证了…… 沅沅将里面的一件衣服拿出来,放在卢娜身上比划,“这件衣服大一点,我就穿过一次,你穿上应该正好。” 她自顾自说着,手腕突然被卢娜抓住,“你是想让我假扮成你?”卢娜皱着眉看了看她的衣服,立即就明白了。 “只有这种办法了,你穿上我的衣服,待在这个房间里。我换上侍官的衣服想办法离开希维皇宫。”沅沅想了想,解释道,“他现在派的人盯我盯得紧,我一出这个屋子的门,监视就开始了,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你一直待在这个里面。” 说完,她紧张地望着她,生怕她露出不赞同的神情。 “卢娜,时间不等人,我只有今天这么一次机会。”她哀求道。 “我知道。”卢娜拿过她手上的衣服,边穿边问,“我要在这假扮你还算简单,那你要怎么出去?” 沅沅深吸气,也将侍官服穿上。 “我自己想办法。” …… 为了做到逼真,她甚至把发型都梳得和女侍官一模一样,只是刚踏出房门没多久,迎面就碰见了她最熟悉的那位圆脸侍官。沅沅暗道不妙,她大气都不敢出地从他身边经过,尽量低着头,不敢说话。 刚走过没几步,沅沅正庆幸还好没什么事发生,圆脸侍官在下一秒就叫道,“等等。” 她不得不停下脚步,低头等待。 圆脸侍官走到她面前问,“都快到饭点了,王妃殿下的饭菜准备好了吗?” 沅沅怔了怔,没有回答。 圆脸侍官纳罕,吩咐道,“既然还没准备好,你往这边走做什么?厨房在另外一边。” 沅沅赶忙点头致歉,朝着另一边小步跑去,立马离开圆脸侍官旁边,生怕在他身边多待会儿就会被他认出来,那她不就是功亏一篑吗。 圆脸侍官摸了摸脑袋不解地望着跑开的女侍官,心想,他有这么可怕吗,而且,他怎么总觉得奇怪呢,那个女侍官的声音好像在哪听过……?不过现在宫中女侍官也就那么几个熟悉的,听过也不稀奇吧。 终于甩开了圆脸侍官,沅沅靠在一旁的墙上休息了下,她刚才太紧张了,跑得又急,呼吸节奏都乱了。但这些都只是第一步,她离出宫这个最终目标的距离仍然遥远。宫内有巡逻的宪兵队,宫外还有守卫的士兵和继续巡逻的宪兵队。 除非有什么秘密通道……沅沅眼前一亮,她怎么没想到,希维宫中确实有一个很少人知道的出口,她先前还让圆脸侍官带她过去过,并且应该就在她所在的不远处。 现在已经是希维时间的下午,她要赶在赫德回宫前离开宫内再回来――不,她只要做到她能够在他回来之前回来就够了。 因此她要抓紧时间。 …… 与此同时,和平广场的希维宫殿旧址处,无数的希维民众在此聚集。 今日,皇帝陛下在时隔将近一年后首次出现在公众面前,他站在旧时希维宫殿的阳台上,神色略有疲惫地对着下面密密麻麻的希维民众挥手。 两架新型的战机在空中表演花式飞行,当礼炮声在天空响起,如彩带缭绕的喷气在天幕中缓缓散去时,迎冬日的简单仪式礼成。 按往常惯例,皇帝陛下在全希维民众面前宣布后,迎冬日才算真正地开始。所有人屏息而待,不约而同地等待着今日是否还会如往年正常进行,难道说希维政|府真的对他们的抗议和不满毫不在意吗? “在迎冬日开始前,我还要宣布一件事。” 皇帝陛下此言一出,下面的民众包括身旁的侍卫、各党派的领导者神色一滞,难道说真的如星网上所预言的一样,这希维的大权就要落入一个外族者的手中了吗?如何能忍? “那是有关我退位的事情……以及希维皇位的继位者。” 皇帝陛下眸光清亮,他走上前朝下的民众望了一眼,又对身侧的随从以及面无表情的拜尔默契地对视了一瞬,继续道,“我在位五十五年,统治希维帝国将近半个希维历法年,近几年我的身体出了很多状况,早已大不如前,退位的事情也早就与各党派、议会商讨过了,便定在今日正式退位。” “至于继位者。” “将由我的亲弟弟――雷诺继位,他将成为希维的第两百五十六位王。” 雷诺,即众所周知的三皇叔,那位出了名的花花公子。 语毕,全场一片哗然。 皇帝陛下鞠躬,在旁人的搀扶下离开,一进入旧宫的里殿,他就见到了赫德。 “大人,一切都准备妥善了。” 赫德勾唇,“那就等开戏了。” …… 希维偏殿附近。 沅沅总算有惊无险地来到了隐蔽的小门处,她稍稍放松了警惕,以为门外没人,却没想到打开门就见到一队宪兵巡逻,随即反射性地把门立即关上。 她是真没想到赫德能做得这么周全,这里三层外三层的守卫,她确实是怎么逃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沅沅不由思考,成败在此一举,她到底要用什么方法才能离开这里? 就在这时,她的身后有人缓缓靠近。 “王妃殿下,做个交易如何?” 65.六十四 华美堂皇的宫殿住所,这是他年少时曾期许的一个梦。[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现今,这一切都属于他了,连同着希维的荣耀。 当手下带来这位人类女孩时,雷诺忽然想起来前几次偶尔的碰面,在他的印象中,如此孱弱的生物是需要强者的保护的,怪不得她选择是赫德,可惜现如今,赫德对他而言早就不是对手了。 男人极为绅士地站起身对着沅沅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沅沅目光警惕地盯着他,一举一动谨慎而小心翼翼。 雷诺不得不开始重新审视这个女孩了,看来赫德会喜欢的,也许真的不一般。但这样的清汤寡水不太符合他的胃口,他喜欢的事物一向是张扬、猖狂的艳丽与美,越狂放的女人,才越够味。 如果有朝一日赫德成为了他的阶下囚,那他倒可以对她动点心思,摧毁一位强者的快|感,比任何胜利都要令人喜悦、上|瘾。但现在,他对她毫无兴趣。 “王妃殿下不必太拘束,我只是请你来喝杯下午茶罢了。” 这位衣着考究、面容英俊的男人口吻温和,脸上挂着无害的微笑,手法娴熟地为她斟茶,又将几碟精致的茶点递到她面前,絮絮地介绍着这几样希维的特色甜品,看上去,他似乎还真的只是请她来喝杯悠闲的下午茶。 沅沅没那么好的耐心和他耗,她言简意赅道,“交易。” “我想听听陛下所谓的交易是怎样的?” 她现在要尽力保全自己,在战斗力和体力上她是绝对的劣势,现在在这个希维宫中,到处都是雷诺的眼线,她想要逃走非常困难,哪怕她是一位高手都不一定能逃出去,既然如此,那就只好拖延时间。 一定有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她不相信赫德会这么抛她而去。 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拖住他们,如果可以,她能暂时假装站在他们的阵营,如果他们对她放松了警|戒,到时候她再想办法出去应该几率大很多。 她不想成为赫德的负担,也不想变成雷诺要挟他的筹码。 假如是以前的程沅沅,或许根本就不会去想要怎么逃出去,因为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这是以卵击石,但现在的她有了勇气,也懂得如何为自己取得更好的有利条件,她也不再是初来异星,面对无数强大的外星人那个孱弱的程沅沅了。(..info无弹窗广告) “我可以告诉你有关赫德的事情,也可以放你离开这里,还可以将你送回你的母星。” “但在此之前,我需要你继续待在这个希维皇宫中,我会放出消息说你还在这里……就这样,仅次而已。”男人嘴角噙笑,长腿交叠,惬意地望着沅沅,等待着她的回答。 是的……他确实是只是要她待在这里……但不是仅此而已…… 几天后,等机械族那批人来了之后,他会把她交给他们…… “好。” 没料到会这么容易,男人眸光微闪,挑眉道,“王妃殿下痛快。” 沅沅不动声色,“没有陛下这个皇位得来得快。”她也不客气,拿过一碟甜品开始享用,她是真饿,从今天早上开始谋划要离宫到现在,心情起伏不定,几升几落,就算情况再急迫,沅沅还是不能太委屈自己。 太紧张,也不一定是好事。 既然达成交易,那他们就是暂时的伙伴关系。当然,对她而言只是名义上的,她只是为了她自己的计划。 雷诺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无所谓她说什么,他对待女人一向宽容温柔,现在见沅沅这样,反而觉得舒服,“如果你想知道些什么,我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不需要。” “您这个交易对我而言,并不亏。” 听她这么说,雷诺极为赞同地边点头边笑。尽管他明白她这话半真半假,也不知道多少才是真心话,但她确实和他以为的不太一样――似乎更棘手,他在想看透她所想的同时,她更深地将自己的一切掩藏了起来。 下午茶结束,沅沅在雷诺侍官的带领下离开这里,前往她的新房间。 目送着她的身影,雷诺敛起笑意,神色冰冷而阴鸷,他将光屏打开直接进入加密频道。 几位机械族高官与暂任的机械族执政官的影像赫然其上。 雷诺与对方的执政官问候过后,开门见山道,“我这边已经准备好了,她同意交易。” 执政官神情如释重负,“你现在还知道赫德人在哪吗?” “没找到,不过……”雷诺口吻淡淡,“他现在什么都没有,还需要忌惮吗?” 对方冷笑,“只有我们最明白他是谁,从来都没有人能从他那捞到什么好处,他的手段不用我说,你也应该听说过了吧?” “哪怕他现在一无所有,但他这个人的存在,无疑就是一个巨大的威胁。除非亲眼所见他的尸体,否则……” “你会后悔的……” 雷诺心下一震,仍然有些不信,“为什么?” 执政官不由想到多年前的那句话,如今一一印证了。 “雷诺,赫德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对付,否则在他离开机械族的这么几年里,我们也不会如此胆战心惊如履薄冰,更不会到现在才想到对他下手。” “无论如何,你要记住。” “他是赫德。” …… 新房间还是她和赫德原先住的那处。沅沅呆呆地在房间里站了好一会儿,她怎么总觉得……总有种预感,好像下一秒赫德就会从缓缓打开的自动门处出现。 他会先摘下军帽,见到她时乌黑润玉般的眼眸里会浮现笑意,有的时候她躺在沙发上浏览星网、看影像,预感到他回来的时候,她也会朝他看一眼,向他招手示意过来,而后男人身姿挺拔大步流星地走到她面前,俯身,不由分说地拿开让她分心的东西。 她会不满,男人就会用吻堵住她所有的情绪。 有的时候吻着吻着就比较容易情不自禁,她也就半推半就地任他把她往浴室带,于是他就这么把自己整得半条命都没了……他的体力似乎永远充沛,大脑似乎永远清醒,任何事情似乎能做到永远完美,他甚至可以将一件事情做到分毫不差。 到现在沅沅都以为是她自己太弱,但现在想来…… 会有这样的人吗?在这个宇宙中真的存在如此强悍完美的种族吗? 关于他的一切,她想听他亲口告诉她,两个人之间的矛盾需要当面化解,但分离的焦虑令她渐渐变得不理智,思念的泛滥成灾更让她的心又软又酸。 早知道…… 那天她就不应该去上班……不应该离开宿舍……不应该来到希维……不应该遇见他……如果没有了这些,那她的生活依然平淡着,会有小小的喜悦,会过几年找个合适的人就结婚…… 没有星河没有黑洞没有赫德。 然而这些是否是她所想要的一切呢?经历过了从前的一切,现在她大概这一生就只能认定一个人了。沅沅独自无可奈何地笑。 一开始她没有立场,连自己的命都掌握不了,背负着不该背负――强压在她身上的重任,她来到这里,那时候她没有想过,星际中接踵而至的危险让她猝不及防、无暇顾及,好不容易确定了这点小小的心思,却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她现在忽然特别想问他一个问题。 那年,他为什么选择了她? …… 黑色的宇宙海洋中,一艘太空堡垒静静悬浮着,它的周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护航战机,遥望去,犹如保卫着巢穴的蜂蚁。 太空堡垒舰桥处。 几名高级将领聚集在巨大的战争模拟的光屏前,赫德依照各项数据和资料不断反复修改作战方式,这是最后的版本,也是令他最满意、最完美的一场战争模拟。 在他看来,所谓的战争指挥艺术,就是建立在敌人无数的鲜血与白骨之上的寂静无声的宇宙战争。经由他指挥的战役,哪一次不是敌方血流成河,他一向最喜欢的就是赶尽杀绝、不留余地,所谓的以杀止杀,其实就是一方以更残暴血腥的方式压过另一方。 残忍的手段是他留给他们最深刻的印象。 殊不知,在这样的宇宙时代中,机械族要做到的就是如此。 “希维的雷诺应该在之前就和机械族暂任的执政官有过私下往来,那些人趁我不在母星应该就存了要推翻我的心思。”赫德嗤笑。 “但即便如此,诸位,这一场战争我们依然拥有最大的把握和最强的实力。” “我会让他们明白,机械族与希维,这两者的归属究竟会属于谁。” 这一番话,让他的心腹们不由摩拳擦掌起来。 自从大人离开机械族的这三四年里,他们也有三四年没有上过战场了,这么一想,瞬时斗志昂扬起来。 “诸位,我也希望你们能够明白,这场战争不过是一次开胃菜,我们的目标不仅仅是希维。” “是。” “明日,一举拿下希维帝都。” 70.六十九 回到机械母星后,沅沅的日子变得悠长起来。[..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赫德从战争开始那一刻起,除了光屏通讯,他们就没再见过面了。 情况正如赫德所说的,与希维结盟的高等文明种族举起讨伐的旗帜与机械族开战。这一战在所难免,机械族在宇宙中尴尬的地位是时候需要改变了。 她从机械族的官方频道上看到有人说,赫德将会改变机械族。他会为机械族争得更好的利益、宇宙地位、种族认可,但代价是不可胜数的在宇宙真空中飘浮的机械残骸。 于机械族而言,他们在战争上有得天独厚的优势,战斗型机械人强悍无匹,且绝对服从于最高指挥官,纪律严明,只需要几个程序,他们就能变得更强,况且对比一个死去的其他种族,机械人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制造出来。 宇宙中的高等文明在此之前从未有想过与机械族交手会有怎样的结果,在他们看来机械族就是这个宇宙的毒|瘤,一个被高等种族制造出来的种族,谁会惧怕?――他们都站在了至高无上的创造者的位子来仰视机械族,因此宇宙的大环境造成机械族一直都没有被真正认可过,被当一个独立的种族认可过。 这是机械族迫切需要改变的现状。 无疑地,在这一个时代里,赫德被予以重任。 每天一次简短的会面,是他为数不多能空出来的时间,战事吃紧,他的指挥不能有误,一切都必须要分毫不差。在这样的情况下,沅沅见到赫德时候,她还是没从他的脸上看出来疲倦。 是的,机械族还有这个优势,几乎不会疲倦,哪怕是疲倦了,也只要短短的时间就可以让机体调整到最佳状态来应战。 因此虽然是两国高等文明种族对战机械族,机械族仍然不落下风。 只是,机械族也有巨大的弱点。一旦胸腔中的晶片被击碎,机械人就会死去,哪怕再次制造出一位战斗型机械人,但没有经过系统的训练,比之老机械人仍然有所差距。 其实机械族最大的问题并非是制造出多少的机械人,而是目前没有那么多能源晶片,也就是说,机械族的兵力仍然有限,每一位战斗型机械人都是极为宝贵的。(..info无弹窗广告) 沅沅明白,所以她知道他不容易。 终于,在某一次通讯时,她下了决心对他说,“以后不用每天通一次了,你每周一次都可以。” 他虽然不说,她也知道这确实麻烦,她不想让他太费神。 赫德想了想,就答应了。 自然,没过多久,沅沅就后悔了。她有的时候也会闹心地想,为什么别人谈个恋爱那么容易,天天都能在一起,她怎么……这么坎坷呢…… 不是没和赫德提过可以带着她她绝对不会吵不会闹。然而,他还是拒绝了。 公私上面,赫德分得很清,他不想让她过多地接触到战争这些东西,就像他所说的,战争属于男人,他私心里更想将她周全地保护好。 沅沅住在机械母星首都的宫中。和希维宫殿不同,机械族的宫殿更像是一幢豪华的别墅,黑灰白的金属色泽与光感充斥其中,先进的机械科技在里面随处可见,别墅内部有各个不同类型的机械人,在里面各司其职。 沅沅也是第一次见到机械族的没有任何拟真的外形,是全然银白色金属的身体,红色的眼睛,机械人的脸无法做出表情,但他们对沅沅的指令做出的动作都极为像人,非常精细标准的动作,且异常聪明,与她印象中笨拙的机械人不同。 机械族真的是一种完美的种族。 每天与机械种族为伴,沅沅倒也不觉得无聊,不同类的机械人擅长的东西也不同。沅沅索性叫了两位战斗型机械人陪她每天练上半天的狙击和搏击,反正她闲着也是闲着,刀还是要磨着的,万一以后有用呢? 卢娜的到来是一个意外之喜。 原本沅沅还以为卢娜会因为希维成了机械族的殖民地而……由爱生恨?但彼此见到的第一眼,卢娜上下打量她一番后,得出结论说,“过得不错。” 她随即就明白,卢娜依然和过去一样。 “你呢?” 卢娜笑了笑,“我还能怎样,希维成了机械族的殖民地呗。” 沅沅莫名一惊,卢娜垂眸道,“我说过的吧,我会一直追随他。这个宇宙原本就崇拜强者,哪个种族成为哪个种族的殖民星球每天都在上演,今天是希维,明天也有可能是别的……”她摇了摇头,“不管如何,目前为止,群龙无首的希维如果能够有他的领导,也可以算是好事。” 两人静默了会儿,卢娜又问。 “你知道现在战争的情况吗?” 沅沅张了张嘴想说,又忽然意识到自己只知道一些大概的、模糊的事情,那些具体详细的她还真的没有了解过,大部分原因是机械语她没学过……只能挑用宇宙语播放的频道…… “拜尔大人派我来是为了陪你、保护你。”卢娜随着沅沅来到别墅的另一端,“不过我觉得,你也有必要要知道战况,他……” 她顿了下,“很不容易。” 沅沅抿唇没说话。 她能为他做什么呢?她有想过这个问题。 智脑的影像出现在两人面前,‘他’礼貌地询问道,“请问两位需要什么?” “打开视讯光屏。” 一连调了几个频道,都是机械语的频道,宇宙语播放的那个频道在这个时间段不播送……沅沅皱眉想,早知道她应该要学一学机械语的…… “使用其他星网。”卢娜说。 这个问题随之就被解决了,沅沅发现,沿用外网的信号放出的频道自然就不是机械族的频道了,大部分都是宇宙语播放的频道。 卢娜显然对这些比沅沅要懂很多,她一连调了几个频道,最后定在一个宇宙间官方认可度比较高的新闻频道。 沅沅没有哪一次如此认真地逐字逐句地去听、看新闻播放中的每一个字,生怕错过了什么,生怕她讲错了什么…… 短短十多分钟的新闻播放完毕,卢娜神色不定地望了沅沅一眼,她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情况,她也不知道原来这和她所知道的前方战况是有所差别的…… 赫德指挥的每一场战争是都胜了……每一场战争付出代价也分外惨痛…… 只是…… 在之后的三天里,她们在那些如实报道的新闻频道中反复确信了那些事,沅沅也终于沉不住气了。 “卢娜。” 沅沅抬起脸,神情坚定,“帮我联系一下拜尔,问他赫德今晚能不能抽出几分钟时间。” “我有话要对他说。” …… “什么事?” 见到沅沅的那一刹那,赫德怔了怔,过了会让才回过神――期间他沉默地盯着她看了会儿,于是不由地想到拜尔和他说完这件事后,又简单地传达了几句卢娜的话,大体是,沅沅和她都看到了那些如实报道的新闻。 他就知道,她总有一天会知道的,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他不在意她知道这些事情,因为她说过的,他们之间可以慢慢地了解……就像当初她说的,她也可以慢慢地了解他的秉性…… “你究竟想做什么?” 他没有想到,彼此间见面的第一句话会是这样的。他本以为,这么长时间不见她会说点什么,说点别的也好,但不是现在的这句话,有点质问的口吻。 “我听说你过得不错。”他问,“还需要什么其他的东西吗?” 沅沅笑了,“赫德,那我就这么问你吧,那些新闻是真的对吧?” 他不置可否,点头,乌黑的眉眼里透不出一丝光亮。 “那好,我问你,你究竟想做什么?” 杀了那么多人,那么多无辜的百姓,那么多的战俘被虐待,那么多的的星球被摧毁……他究竟想做什么?是战胜每一场战争吗?那为什么还要做这些残忍的事情? 他让她觉得好陌生。 男人无谓地笑了笑,沉声道,“你不觉得,这个宇宙越乱越好吗?” 这一句话忽地就敲在了沅沅的心头,她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他,“你疯了?” “我没有。”赫德说,“相反地,我一直很清醒。” “这个宇宙给机械族所有的不公正的一切,会在我这里结束。我会给这个宇宙中所有曾经鄙弃我族的――给他们一个适合他们的未来。” “所以……你就要……和这个宇宙中所有反对机械族的种族对抗?” “沅沅,战争总是残忍的。” 他温柔地说。为此,他不计代价。 76.七十五 阿瑟对他的设定是无情无欲。(..info) 每一个机械人都有复杂的情绪程序以及一套相应的性程序。机械人身上所有的程序不仅仅是为了让他们比寻常种族更聪明,绝大多数原因是,他们更想成为一个活生生的生命体,所以情绪、性、拟人行为等必不可少。 阿瑟在改造他时,却把一切有关生命性的东西在他的身体中减少了许多,他没有为他编写相应的情绪、性的程序,他没有这些程序。 沅沅的出现可以说是在无形中完善了他。她是他所有程序的起源与休止,是他机械生命的‘心脏’,是他的缔约者,是他过去与未来的连接者。长久以来的思念与寻找,已经让她在不知不觉中深入他机械冰冷的身躯灵魂中。 蓦地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明明他是机械人,拥有逻辑清晰的理智的头脑,可一触及她,他就变得很奇怪。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或许正如阿瑟所说的,机械基因在进化――只有他感觉得出来。 之所以对她的问题说那样的话,是因为他笃信,他确实是如此――他没有性程序,对别的异性也完全没有感觉,他甚至能够猜测出,如果和其他异性|做,他不会有任何性|快|感,如果和别的异性|做,那就是一件很无聊的性|行为。 他只会和她做。 她给他的感觉异常强烈,强烈到就像是让他上|瘾的毒|品,他无力抗拒,明知是深渊,仍然无力抗拒。这种沉沦既疯狂又温柔,引诱着你不断地下落,在永恒的黑暗中…… 他是真的没有说错。 他只对她发|情。 后半夜沅沅强迫自己睡觉,明明累得很,她的精神没有半点睡意。抱着她的男人似乎是睡着了,也可能没有,她小心翼翼地在他怀里翻身,轻叫,“赫德?” 黑暗里她什么都看不清,就算他睁着眼她也看不清,外面的宇宙太黑了――可能是行驶到某个星球稀少的区域。 她还以为他睡着了,有些失望地叹了声气,忽地感觉到他放在她腰际的手动了动,沅沅盯着他――其实只是一团黑色的影子。 “想说什么?” 他的呼吸离得她格外近,沅沅发现他应该是靠在她的肩窝处,温热的鼻息轻喷在她的脖颈处,那块皮肤莫名地酥痒,她想往后拉开点距离,他的手臂又把她往他怀里带了带。 “……什么时候会结束?” “快了。” “赫德……”她慢慢地伸手去搂住他,“你别骗我……” 沉默了几秒,他又问她,“你想要什么?” “现在除了身份与婚礼,别的我都可以给你……”他想了想,“双倍……或者,随你说。” “我不想要婚礼……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她说,“我要身份,不是因为迫切想要什么……是因为……” 任何事情我都想与你共同面对,好的坏的,都可以。(.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不可以。” “这个我不能答应。这样对你而言太危险。”他的声音沉下来,“沅沅,我冒不起这个险。” “所以……你又要把我送回地球?” “我没有想到你会来。”他低声道,“现在是休战期,只要一旦开战,你就无法离开这里。” “让我陪你――” “不行。” 余音未消,她的视角随即改变,反应过来时已被他压在床上。激烈的吻堵住她的唇舌,她的脑子中空白了几秒,生生忍住骂他的冲动,她知道他想干嘛,转移话题不想和她说这个,更不想和她起争执,所以就用了这样的方式缠住她,让她忘了那些事。 她极为不配合,沅沅知道自己挣不开他,她索性就不回应他,以这个方式明确地告诉她的回答,但很快她发现这样不行,他的吻太迷惑。沅沅死死一咬,血腥的气味瞬间漫延两人的唇舌间。 他终于停了下来。他好像愣了一下,她能感觉到他伸手擦了擦嘴边的血渍,眼神仍旧专注地望着他。 “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我的命?” “有多少人想要我的命,就有多少人想要你的命。” “所以,沅沅……”他说,“这件事情没有商量。” “行……”她点头,“我回去……” “但是我不能……我不能对你有什么保证……”她笑道,“这你可不能怪我……” 男人冷笑,“要么我死了,我劝你不要有这种念头。” “毁灭一颗星球,不难。” 是的,对他来说。 “那你……有本事……”她在他耳边说,“杀了我啊。” “你说……”他垂眸伸手轻轻抱住她,“你说你想要待多久。” 还是做出了退步。 沅沅沉默了会儿,“待在你身边,一直到战争结束。” “我会分心。” “那我就待在别的飞船上。” “那不安全。” “我可以保护自己。” “战时每艘舰船、战机哪怕太空梭都有受到攻击的危险,你没有经过太空训练,短期内身体受不了。” “……你根本不想……”她抿唇,说,“那好,你说你想让我怎么样?” 她也做出退步。 “一周,最多待一周,一周之后必须要送你回地球。” 她有点孩子气地扭过头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问,“多待会儿不好吗?你不喜欢?” 不喜欢……他怎么会不喜欢,如果不是涉及到她的安危,他都想把她绑在身边,日日夜夜都属于他,没人能见到她,她完全属于他。 不过现在……他闭上眼睛,亲吻她的额头。 “沅沅,听话。” 不行……不服气……沅沅没说话,想了想,她说,“那这几天你得听我话。” “可以。” “你还有多少套军装?” 非常奇怪的问题,但他没有多想就报出一个数字。 很好。沅沅心想,非常好。 “那就从明天开始,每天晚上,你穿一套我就撕一套。”她点点头,“泄愤。” “……” …… 四天后。 离上次的战争仅过去六天,赫德莫名地想,下次会晚点到来的,会晚点的,这样她就能待在他身边久一点,多那么一点。 和她分开的这几个月,赫德发现他高估他自己了,他以为能控制住自己的,以为就算她出现在这里,下一秒他就可以冷着脸把她送走,通过昨天那件事情来看,他错了。 本以为如此繁多冗杂的事务、紧张迫人的战事会让他暂时忘了她――恰恰相反,真正的痛苦就是,在你每一个精神与身体稍稍放松、那根弦微微松弛的时候,思念无孔不入,你偏偏又无力抵抗,只能清醒地感觉到自己正在沉沦。 越来越思念,越来越烦躁,想要见到她的心情愈演愈烈。 最后演变成缓解欲|望的幻梦,有段时间他在入睡――准确说是休息前提前设置好了程序,以保证他能在闭上眼睛后,在虚幻的程序中见到栩栩如生的她。 这也算是一种冷静的解决方式。 他来得早,会议室中还没有人,仔细地翻看了一下最近的战事分析和战术研究,赫德陷入了沉思。如果按照这样的速度,那么那些僵持着依旧反对机械族的种族们,还能撑多久? 光屏上影像的光在他沉黑的眼中闪闪烁烁。 房间中的时间提示器又缓缓地走过了一格,到达了整点。 光霎时湮灭,赫德眯起眼睛,他感到不妙。 下一秒,光屏上跳出一位他从未谋面的男人,奇特的外形,不符合这个宇宙中任一一种种族。 对方微笑着礼貌地同他打招呼,“我知道你,赫德。” “有兴趣来我们的太空堡垒上做客吗?”他歪头想了想,“或许可以与您的未婚妻一起。” 赫德神色清冷,“不劳费心。” 下一瞬,他切断了程序来源。 大脑快速思考,下意识地觉察,来者不善。 赫德皱眉,大步流星地离开会议室,通知外面的副官今天取消会议。 他有一种预感。 来到房间中,没有人。赫德心下一沉,问守在门口的军士,说她去训练室了。 到了训练室,还是没有他要见到的人。 赫德没忍住提起一个在旁看管的士兵问,他颤巍巍地说她到过渡舱那了。 走到过渡舱,依然没有沅沅。 不可能,她的身份不会被谁知道的,不可能,她一直都在太空堡垒上,这里守卫如此森严,她就算插翅也难飞。 过渡舱后是巨大的停机场,是太空堡垒接收战机、太空梭之处。 自动升降门缓缓落下,沅沅和身旁的卢娜有说有笑地走出来,见到面前的赫德她怔了怔,立马意识到身边是卢娜,不管怎么说,现在的情况都有点尴尬。 她走过去敏感地察觉到不对劲,疑惑地问他,“怎么了?” 他俯下身不由分说地抱紧了她。 只差一点,差一点,他以为他就要失去她了。 沅沅拍拍他的肩,脸上滚烫,“怎么了?” “明天。” 他抬起她的下巴说,“明天,你得离开这里,回地球。” 没给她说话的机会,他低头重重地吻了上去。 卢娜往后退了几步,眼睛望着一侧巨大的舷窗上,面无表情。 男人打横抱起她,往前走去,蓦地脚步一顿,怀里的女孩在挣扎,他又放下她将她压在舱壁上吻了一通,这下她才是真的安分了。 这一层上有许多空房间,他随意地打开一间,把她放到床上。 察觉到她的变化,他偏移视线低声说,“明天必须要走。” 他见不得她哭。 “凭什么?”她问他,“要我走也是你,当初要我来也是你。” “凭什么?” 他缄默着解开她的衣服。 温柔至极的吻、抚摸与疼爱,总能让她迷茫。她也恨死了自己,对此她没有抵抗的能力。 “你混蛋……”她喃喃,“你给我出去……啊――” 然后她就说不出一句话了。 全然破碎的呻|吟声在她耳边充斥着――是她自己的。 “如果有下次……” 他在她耳边说,“我什么都听你的。” …… 翌日,她被他抱上太空梭再度开始了返回地球的旅程。 然而这一切,都是秘密进行。 77.七十六 当晚,太空堡垒舰桥室的大光屏上赫然出现一位男人的影像。(.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 还是他。 所有人离开舰桥室,赫德面无表情地望着光屏中的男人。他的速度很快,似乎在催促他什么。 男人的脸上有类似图腾的‘刺青’,明黄眼珠如同大型的猫科动物,有着危险的兽类竖瞳,他的头上有两根触角,懒懒地垂在满头发辫中。 他又朝赫德打招呼。 这次赫德注意到他的嘴巴,其中尖锐的牙齿遍布口腔一圈,他在他说话的时候能隐约看见,可想而知他们的进化——是朝着肉食动物的巅峰前进。 “你是谁?”他蓦然问他。 “我和阿瑟来自一个地方。”他笑着说,“我们都不是这个宇宙的种族。” “我想和你合作,赫德。”他说,“在这个宇宙里,除了你,也只有你,才有资格拥有这个宇宙。从某方面来说,我们都是一样的,赫德。” 他挑眉看他。 “我们的强大不为这个宇宙所知。” “多难过。”他慨叹。 “你想要做什么?” 男人弯起唇角,“有没有兴趣,和我们一起,重建这个宇宙?” …… 沅沅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好像地球成为了她的牢笼,他囚禁她的牢笼。 上次她的不辞而别让家中人担心急了,即便她在情急之下留了一个条子也说明了理由。幸而家人不信打电话给公司单位,确认了她的确是最近一段时间出差才放下了心。 虽然沅沅知道每次用同样的方式骗家人并不好,但她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毕竟目前为止,她所渴盼的一切都是遥遥无期的。 机械族依旧没有在地球撤兵,她还听卢娜说近期拜尔被紧急召回,她听到这个消息时心下蓦地一紧,一定是战争又要开始了。 待在地球,她的消息是闭塞的,完全不知道宇宙中究竟会发生什么。卢娜作为其中保护她的军士,一直都陪伴在她的身边,并会带给她一些消息。 无趣的生活日复一日,地球人在机械族的监控下小心翼翼地过着自己的生活,不敢越半步雷池。 有一回,沅沅正值下班高峰,她无聊地踱步走到市|政|府前,不意外地见到驻守在那的机械族,从外表看,他们的确和人类相差无几——也不知赫德是有意还是无意。 周五的下班高峰格外拥堵,她坐在计程车上望着窗外一动不动的景象——已经堵了一个小时了,看这个情况,应该会更久。 不经意地瞥见路旁的一处金碧辉煌,别致耀眼的设计,这是本市最豪华的一所酒店。大概在几年前,那时候沅沅还在上高中时本市举办了一次国际峰会,她还记得那时候的盛况,二十多国的领导人入住这最为豪华的酒店,在这酒店外的方圆几百里,安保森严无比。(..info$>>>棉、花‘糖’小‘說’) 她高三暑假那年,外公突然出了意外,他们也没料想到打不通母亲的手机。情急之下,她借着母亲的名义好不容易过了几层安保,最后还是只能在外面徘徊。 如果不是母亲的秘书看到了她,她再怎么急都进不去。 当时秘书领着她上了一层楼……之后…… 脑中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沅沅慌忙地付了钱,连找零都没来得及拿就下车了,她直奔那个酒店而去。 她有预感,这次,她一定能想起来。 漆黑的夜下,她缓缓走入这精致华美犹如宫殿的酒店。这一刻她的记忆无比鲜明地复苏起来,她从包里拿了一张信用卡给柜台的小姐。 小姐露出标准的微笑正要问,就听到她说,“要一间九楼的房。” 对,是的,那次就是在九楼。 秘书送她去的九楼,电梯打开时,她见到的与眼前的极为相似,红色厚实的地毯,脚踩下去,整个人都陷在里面。 秘书说她的母亲在房间里休息。一通电话打来,秘书对她说了一串数字,自己就下去了,他说他在楼下门口等她,到时再带她出去,她点点头。 沿着走廊走过去,她的眼睛扫过几个房间门牌。 那一次,她记错了,她把911记成了917。 敲下门时,她满怀焦急和期待。 冥冥之中,她的敲门声好像成为引燃□□的信号。 门在她眼中慢慢地打开,只是打开了一道,里面是暗的。她毫无防备地推开、走进去,下一瞬,耳边随即爆发出响亮的枪声。 一共三声,她惊呆了。 就在同时,她被一股里拉到了房内,房间内没有开灯,一个人将她压在门背上,冰冷的金属抵住她的脑袋,用低沉的声音问她。 “你是谁?” 她那时候才几岁,自然他说什么她答什么。男人说的是英文,极为流利的美英,没有一点点口音,纯正悦耳。 “来做什么?” “找我妈妈……”生怕他不信,她又说了她母亲的名字和缘由。 男人嗤笑,“行,那我这就放你出去……”他在她耳边低声说,“找你妈妈去……” 她浑身的血液仿佛逆流,沅沅下意识说,“不行,你不能放我出去。” “你现在放我出去,我会死。” 她是用尽全身所有勇气说完这句话的,她一说完,就绷不住情绪了。 “再吵,我把你从九楼上扔下去。” 她敏感地意识到这句话的声音离得她有点远,几分钟后,她后知后觉发现,他走开了。但她不敢开门,但和这个男人待在一间屋子里,就是安全的吗? “三分钟后必须出去。” “为什么?” 寂静中传来清亮的子弹上膛声,她不由屏住呼吸,心跳加速。 “除非你想死在这里。” 虽然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但这起突发的走火应该是计划已久的——也是,在这个号称没有极端恐|怖|分|子的国家,谁都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三分钟很快,时间无声地滑过。 男人迅速打开门,外面的火|拼声依旧热闹,看来暂时还没有得到解决。 也是,毕竟大部分安保和暗中的兵|力都集中在外头的领袖身上。 借着门的掩护,他开枪打死了几个疯狂扫射的恐|怖|分|子。那边的人怔了怔,随即意识到源头在哪,他在他们犹疑的时候离开了房间,越过走廊,来到了一侧电梯前的空地。 声音蓦地断了。 他知道是这一群人正在慢慢地靠近那个房间,他要趁他们背对着他的时候,将他们一个个全部击杀。 代价么—— 那个女孩无声地望着他。 他眼神冷漠地瞥了她一眼。 余光又扫到她。 她的神情好像要哭出来了。 他最见不得女孩哭。 现在…… 现在也一样。 暗自骂了一句,男人提前时间击杀了几位,他对着她喊道,“把手伸出来。” 密集的枪火,她犹豫了一会儿,最后闭上眼睛走出来。男人低骂了一句,伸手勾到她的腰身,抱住她越过走廊来到电梯前的空地。 女孩沉默了会儿,好像是被吓到了。 他没有在意她,又探出头干掉了剩下的几位。把枪扔到地上,他喘了几口气。距离太短,范围太窄,这样激烈的军|火之下,如果不及早解决,这一层楼的人都会死。 他当然不是好心,因为这也会危及他的生命。 至于救她……那纯粹是一个意外……是大脑在这种刺激下的不正常的表现。 四周围安静了下来,好像入了夜。 她的声音低柔地响起,“你……受伤了?” 他淡淡地看了眼手臂上中弹的情况,嗯了声。 “那……怎么办?” 这句话……他怀疑她被刚刚的那一幕吓傻了……不由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女孩眼眶中满是眼泪,不知道是刚才的惊吓所致还是见到伤口所致…… 她的眼中蓄满眼泪,就是没掉下来。 在这一刻,他有点后悔救她。 他拿了地上的枪,指着她,“你要是哭出声,我也可以一样杀了你。” 结果……适得其反…… 她反而哭得更厉害了…… 男人呆住了。 几秒钟后,巨大的爆破声震耳欲聋。 他没来得及护住她。在强烈的冲击破之下,周围的墙壁开始塌陷,在一片灰尘迷乱的景象中,他单手抱着她走到一处三角区。 这里不会完全塌陷,他的脑中做着精密的计算。按刚才爆炸声的来源,他猜测在这一楼层的另一侧,那么他们这一侧的墙壁顶多部分塌陷。 在这样的情况下,三角区还是安全的。 等她睁开眼睛时,沅沅发现,他们被困在三角区中了,两块巨大的墙壁挡住了他们所有的去路,头顶的灯却还半亮着,可能线路一半坏了一半还没坏。 也有可能是经历刚才爆炸的冲击波,她的头又沉又痛,反应异常迟缓,还非常想睡觉。 她尽力克制住自己,将视线缓缓移到他的身上。 沅沅怔了怔。 她不懂他肩上胸前的多到眼花缭乱的军衔,她只是忽然记起来。这是一场国际军|事合作论坛峰会,除了领导人出席之外还有各国的将领。 所以说…… 两人对视了一眼。 沅沅低头把自己的长裙默默地撕掉了一部分,想要给他包扎,结果她不但没有做好,反而弄得自己满身是血。 这样的宁静持续了十来分钟后,外面就传来了声音。 他示意她安静,沅沅点点头。 她看着他把衣服上的纽扣扯下来通过缝隙扔到了很远的地方,那东西落地,霎时一阵疯狂的扫射让她心跳差点骤停。 还没有结束…… 男人回望了她一眼,忽地笑了。 她记得他那时候低声说,“小花猫,如果出去了,你再和我说一遍你的名字。” 男人眯起眼睛,蓄势待发。 后来,她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叫她,因为她那时满脸都是脏乱还有血迹。 他战斗的过程她回想得很混乱,也有可能是他那时把她安置在安全的地方。等那些人真正退却的时候,她走到他身旁,他的的确确又问了她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第一次,他根本是出于警惕问她的,哪管她叫什么。 这一次,他是为了记住她问的。 她又说了一遍。 几分钟后医护人员赶来,她浑身一松,昏睡了过去。 醒来后,她忘记了那段记忆,医生说是她经历了车祸大脑受到冲击暂时性遗忘一些事情,她也没在意,而后在康复的时候听到医生和母亲的聊天才知道——她身上的血不是她自己的。 现在,她终于想起来了。 原来那个时候的赫德,是这个样子的。 等有机会……她一定要把这个故事给他完整地说一遍。 78.七十七 几周之后,驻守在地球上的机械族军队忽然撤走。[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地球人类从起初的欣喜到后来莫名地产生了一种恐慌和危机感,甚至有人在网络上散布谣言说这是外星人要直接毁灭地球,所以才需要离开这里。 舆论引起的恐慌闹得人心惶惶,政|府尽力平息这场无中生有的‘末日论’,然而依旧是徒劳,由于地球被外星人轻而易举地侵占,地球人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易悲观而沮丧。 只有沅沅知道不是这些。 卢娜和一队暗中保护沅沅的小组仍然在她身边待命。卢娜每天都会给她带来宇宙中最新的战事资讯,她所能做的,只有夜晚繁星降临的时候,朝他所在的方向望着。 希望万事平安、顺利。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祈祷在冥冥中生效了,这场战争突然进入了一个长久的休战期,还在坚持要打败机械族的两个高等文明种族近期向机械族最高指挥官递交暂时休战书。 自然,这并不是一个妥协。 在这个宇宙中,大部分的大型战争都会有一个长久的休战期,休战期过后,又会开战。星际人把这看为是战争的艺术与优雅。 在这段时间中,也有许多的战争双方冷静下来之后就在休战期之前在宇宙军事法庭直接递交弃战书,双方皆弃战,这就是一场平局,也没有任何面子损坏,只不过战争带来的伤痛难以抚平,需要时间、金钱才能够继续。 因此这场战争递交暂时休战书的那方是出于自身实力、金钱的考虑,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不过沅沅的第一反应则是问卢娜,“那也就是说,战争暂时停下了?” “也可以这么说。” “我能去找他了?” “这……”卢娜有些为难,皱眉道,“大人没有给指示,我们不能轻易带你离开这里。” “上次不就听我的?怎么这次就……” “沅沅,那是因为那是第一次,还情有可原,第二次的话……”她对着沅沅比了一个枪的手势朝着自己的太阳穴。 别过卢娜,沅沅转身回小区。 这些日子,她都是借着早起活动或晚间散步消食的缘由和卢娜碰面的。只可惜近期一家人都爱上了晚间散步消食,于是她就不得不每天早起。 今天是周末,她不上班,所以时间宽裕很多。 返回公寓楼,乘上电梯,在这过程中她打了好几个哈欠。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也不知怎么回事,最近她格外嗜睡,晚上不管睡得有多早,早上总是很难起来,瞧了眼时间,七点二十――沅沅心中暗自做打算,等下她稍稍填个肚子,再去睡个回笼觉。 一进屋子,她的鼻间就闻到一股从厨房间传出来的味道。晨间的早餐奶奶比较喜欢做粥,餐桌上有自己腌制的咸鸭蛋、榨菜,奶奶知道她的习惯,还会在桌上放一杯牛奶。沅沅扫了一眼桌子,问道,“爷爷晨练完了啊?” 爷爷早上有个习惯,特别喜欢吃小区楼下的油条,平日里她在家的时候他早上下去晨练完就是买油条上来,就着豆浆、粥吃。 奶奶收拾完厨房,走出来,“是啊。趁油条还热着,吃啊。” 摸摸肚子,她是饿了。沅沅点头坐下来,奶奶从厨房间端了一个碗出来放在她面前,碗里有一个热乎乎的荷包蛋――这也是他们家早餐的规矩,除了要有牛奶或豆浆、粥外,还必须要有荷包蛋。 沅沅说了声谢,筷子伸过去还没吃,鼻间嗅到的油腥味让她瞬间捂住嘴巴往最近的厨房冲去,打开水龙头,她干呕了很长时间,幸好没什么东西――毕竟胃里空着什么都没有,她还有点庆幸没吃下去,否则…… 那个味道她想都不敢想……想一下就要吐…… 怎么回事……明明以前她…… 奶奶狐疑地闻了闻碗里的荷包蛋,皱眉说,“这没坏啊……” “囡囡啊,是不是胃疼?最近减肥了啊……” “没……”沅沅靠在墙上,远离餐桌,她摆了摆手,“应该……是我今天早上……跑多了?” 其实她压根没跑……她也不知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好吧……纠结了会儿,既然荷包蛋没法吃,她喝了几口粥,发现粥清淡的味道让她食欲大增,拿过桌上的油条,沅沅这次又没吃,闻到的还是和荷包蛋相似的油腥味,顿时受不了地捂住嘴再次冲向厨房。 这次……她把喝下去的粥全吐出来了…… 太难受了……沅沅恨不得把五脏六腑给吐出来……早知道这样……她就什么都不应该吃,饿着都比吃一点全吐要舒服。 奶奶一脸心疼地轻拍沅沅的后背,“囡囡啊,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不不……”想到要是胃上有什么,极有可能会做胃镜检查,沅沅听说过这个,她想都不敢想,“没什么……应该就是跑多了……” 又看了看餐桌,沅沅只好说,“那我不吃了吧,我去睡会儿,好困。” 奶奶一听就皱眉,“这不行,一定要吃点的,你就是这样不吃么胃越不好,要吃点的。” 在老人家的极力劝阻下,沅沅还是举起牛奶往嘴边想喝了……同样地……牛奶的腥味让她又吐了…… 最后她捏着鼻子把粥给喝了才算完事地躲回房间睡觉去了。 明明以前从来没这么‘虚弱’过…… 看来以后什么菜都不能碰,她只能吃白粥、白饭…… 沅沅本以为这只是一次意外,在她睡饱后胃应该也会变得很乖,然而她错了。 午饭在她的熟睡中错过了,晚餐,她更是闻不得任何的油腥味,偏偏今天的晚餐还有一条鱼,她全程都是举起筷子、捂嘴冲厨房呕吐中度过…… 一天下来……她觉得她胃里空空荡荡应该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办法,程沅沅只能就着清淡的汤和白饭结束了今天的晚饭。以往,吃饭都是一件轻松惬意的事情,不过在今天的程沅沅看来,这成为了一种酷刑。 她恨不得自己没有胃。 充满坎坷、艰辛的一天度过,第二天早上,她在充满希望的阳光下醒来,本以为昨天只是上天和她开了一个玩笑,没想到一走到餐桌前,她闻到了桌上的一个炒菜,再度干呕…… 早餐喝了寡淡的白粥,其他的她都不下去。 晚饭的时候她在爷爷奶奶以及近期回家的父亲的注视下默默地做出了选择,“我明天请个假去医院看看……” 再这样下去,她离面黄肌瘦也不远了…… 第二天一大早,她在困意中醒来,打的前往市立医院。 市立医院这几年进行了整改和翻新装修,沅沅一踏入这里根本与记忆中的对不上。 她来到柜台前询问,“你好。” 低头玩手机聊天的小姑娘慌忙地抬头,“啊,您说……” “是来看病的还是来探望的?” “我最近胃莫名其妙难受,问一下,内科在哪?” “哦,你应该去消化内科。”她指了指旁边的指示牌,又给沅沅说了一遍。 她身旁的一位年轻姑娘忽然撞了撞那姑娘,“你不也最近难受老吐?我看你是有了……” “你才有了。” 沅沅心里莫名咯噔了下,二十分钟后,她从内科回来,又问了那姑娘一遍,“那……要是有了……挂哪个科?” 姑娘怔了几秒,打量了下沅沅,给她指路又说了一遍。 “挂妇科。” 其实……她是在为自己找理由……为不做胃镜找理由…… 一上消化内科那没多长时间,医生询问了一番,就说要不做个胃镜看看? 沅沅心里对那玩意儿很抵触,她又想到柜台前两姑娘的打趣,算了算生理期。 似乎的确……要有一个月都没来了…… 加之先前去找他……他也没有任何准备……那几天在太空堡垒上……似乎是完全没有做任何措施的…… 明明之前都很准确……然后呢…… 一个巨大的疑问在心里徘徊,她必须要确定一下。 一系列询问检查下来,医生拿了单子扫了一眼,给她看,说了句,“阳性。” 沅沅怔了下,“那……是怀,还是没怀?” 医生面无表情,“有了。”她往后面看了看,“家属呢?” 沅沅,“没……我一个人来的……” 医生皱眉,“结婚了没?头三个月――” “没……” 被打断话,医生默了下,又道,“你自己做决定。” 沅沅想了想,又问了医生早期需要注意些什么,这才从房间里退了出来。她坐到外面走廊的椅子上,拿着那张单子发了好久的呆。 还是身旁女孩的抽泣声让她回过神。 坐在她对面拿着单子的女孩笑得却很开心,从走廊另一端跑过来一位大男孩,她看着两人相拥而笑。 两种极端。 那她呢? 是喜欢的吧,按照赫德的样子,不管生男孩女孩都好看。 尤其是,她现在有种很神奇的感觉,还没有任何变化的小腹下竟然真的有一个微小的生命,和自己和他都有血缘联系的小生命。 光是想想,她就很期待了。 问题是什么?她得要瞒住家人,未婚先孕……对象还有点难以形容……前三个月应该还好,后期的话…… 况且最近她孕吐这么厉害,都没吃什么东西…… 该怎么办呢?所有的疑问、期待、喜悦、烦恼都在头脑中不停打转。 算了,还是把这些问题抛给他吧…… 当务之急是什么,当务之急是要联系他,或者她也可以再偷偷去找他,反正现在她更不怕他了…… 所以她要去找卢娜。 …… 与往常一般无二,卢娜站在沅沅家前的隐蔽处暗中保护她。 自从来到地球之后,她就没倒过生物钟外加还有点水土不服,她现在光站在这儿精神就不太好。 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 蓦地通讯器的紧急信号让她心头一颤,她打开光屏发现画面另一侧的是小组的队长。 上级与下级,她理所当然地给他行了礼。 队长开门见山,“三天后就把她接回。” 卢娜呆住。 “三天?” “三天后就接回指挥官那,不准有时间的误差,三天后的清晨,人类时间早上七点。” 反复强调过后,队长断开了通讯。 队长抬起头,机械人空洞漆黑的眼眸望了眼前方的男人,道,“我按你说的做了。” 男人弯唇,“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