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魂停车场》 第一章 我的职业 我叫陆川,今年二十有八,是一家三甲医院的保安。医院保安队里一共六个人,我是最年轻的 每天早上六点去我对口的门岗接班,下午四点完成交接后基本就下班了。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整天乐悠悠的,日子过的倒也自在。 张哥是我们医院安全部部长,兼职保安队队长,南方人,长得虽然不是很胖,但怪异的是他有一个跟他身材完全不相符的啤酒肚,鼓鼓的肚子就跟怀了孩子似的,所以私底下,我们都管他叫‘孕妇张’。 队里的所有事儿都得听他的,这家伙又奸诈又小气,经常跟我们蹭吃蹭喝,平时一块钱买烧饼都得看厚薄,用老话说,就是那种冷水烫鸡,一毛不拔的货色。 保安队里的人都很看不惯他,奈何人家是我们的顶头上司,见了他我们只能点头哈腰的,也不敢去顶撞。 这天早上,顺利完成交接工作后,我就坐在保安室里无聊的坐着,就在这个档口,挺着啤酒肚的张哥夹着个本子,牛哄哄的来了。进来后,张哥很‘大方’的递给了我一根香烟,然后对我笑着说道:“陆川,哥这么早过来找你,是有话想跟你说。” “张哥,啥话啊?能用的着小弟的地方你尽管开口。”我拍马溜须道。 “不用你帮我啥,这次我是来帮你的!陆川,哥问你,想赚大钱不?” “想啊!这年头谁不想赚大钱啊!有了钱,开奔驰坐宝马、左拥右抱那是快意潇洒。但咱也就想想,有赚大钱的想法,没赚大钱的本事。”我哭笑道。 “别跟我拽词儿,哥给你指条路,让你每个月赚的钱是现在的三倍,而且比现在的工作还轻松,你干不干?” “卧槽?真的假的?”我听他这么一说,当时就眼睛一亮,那放在嘴巴里的烟差点没掉下来。 “哥能糊弄你吗?你知道咱们医院后身的那个地下停车场吗?” 医院后身的地下停车场我知道,刚来这家医院工作的时候就留意到了,这地下停车场占地面积不小,平时进去停车的私家车挺多的,也没见院方管过。 “哥,你提这个地下停车场干啥?”我好奇的问道。 “那停车场属于咱们医院的私有,平时没怎么管,导致私家车进去乱停,白天停在那里也就罢了,本着服务大众之心院方不管,可是晚上,乱停现场猖獗不说,还有人恶意在里面损坏起公共物品和建筑,对此,院方决定,委派一个保安夜里去那里值班制止乱停现象,夜里想去停车场停车,需要收取一定的费用,有人在里面搞破坏就报警。而肯接这份工作的保安,工资直接翻三倍!” “我靠!三倍?这么爽?!” 我听了这个消息后,顿时心都荡漾了。虽说这是夜班,而且地下停车场那边夜里应该蛮渗人的,但这年头谁会跟钱过不去啊!工资连翻三倍,这可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 可是细一想,我觉得有点不对,话说我来这里工作没多久,有这好事儿,这个吝啬鬼会第一个想到我? “那个张哥,就没有别人要接这个活儿吗?” 见我这么问,张哥搂着我的肩膀亲呢道:“小子,这你就不懂了,哥看你年轻,会来事儿,就想好好栽培你。其他的那几个家伙都油滑的很,我看着不爽快。而且吧,你没老婆孩子,这份差事是一直走夜班的,保安队其他的人都拖家带口的,总上夜班不大方便,加上他们上了年纪,总熬夜身体也不行。你年轻,火力旺,这方面不是他们能比的。行了,就问这个活儿你接不接吧?” “接!当然接!有钱赚傻子才不接呢!张哥,啥时候上班?”我兴冲冲的问道。 “就今晚吧,对了,你在这上面签个名儿,这是咱们保安队下发的一个例行签到的单子。”说话间,张哥就递给了我一张4k纸,让我在右下角签名。 当时我也没多想,因为我们保安队确实每周都有这种例行签名签到的规矩,就大笔一挥签了。 等我签了后,张哥一脸得意的笑说:“兄弟,忘记跟你说全了,这单子实际上也是你正式就任停车场保安职位的合同书,你现在签字了,这活就算彻底归你了,可不能不正经干啊。要是你违约,违约金可不是你能赔起的。工作时间是晚上10点到凌晨4点,别迟到早退哦。” 很显然,我被张哥摆了一道。不过我知道他的为人,对我们这些下属,他经常‘先斩后奏’的,所以也就没怎么在意,一笑也就过了。 中午的时候,张哥特别安排队里的一个大叔级别的人给我打替班,然后让我去医院食堂吃了饭就回家休息,这样好有精神今晚去停车场值夜班。 交了班,我就去医院食堂吃饭。在我往嘴里扒拉着米饭的时候,医院安全部的老刘坐到了我的对面,跟着他挑着眉头神秘兮兮的对我道:“诶?陆川,咋滴?我听说你答应老张去医院后身的停车场值夜班?” 听到他的话,我抬头笑道:“刘哥,你消息蛮灵通的嘛,是有这么个事儿。” “哎呦喂!兄弟,你傻吗?医院后身那停车场夜里可是邪的很,是你随便去工作的地儿吗?” 老刘的话听着有点刺耳,于是我带了点情绪道:“咋滴刘哥,不就是去停车场当夜班保安吗?有啥可怕的?还邪的很?再邪能闹鬼吗?” 老刘一听我这话,直接撂下筷子对我语重心长道:“没准儿还真能闹鬼了!老弟,你来咱们医院时间短,太多的事儿不知道,你以为这活儿其他人愿意干啊?老张也就欺负你是个新人啥都不懂才盯上你的!” 我一听这话,就察觉到了哪里不对劲儿,于是我放下碗筷对着他忙问道:“刘哥,咋滴?难不成这里面还藏着什么事儿?” 我这么一问,老刘脸上有些发苦道:“实际上,医院后身的停车场早在十几年前就有保安值夜班了。可是这第一任夜班保安工作还没几天,人就死在了停车场里,这你说怪不怪?” 听他这么说,我释然一笑说:“这有啥怪的,兴许他有啥疾病发作了呗。” “不怪?” 瞪了我一眼,这老刘就起身绕到我的身边,然后对我附耳悄悄说:“后来第二任夜班保安、第三任第四任就职没几天都纷纷死在里面了,短短一个月,连续死了四个保安,间接还死了一些其他的私家车主,直接搞得夜班没人敢去那里当保安了,这你还觉得不怪吗?!” 听他这话,我当时身体一抖,脸上的笑容一僵,然后我有些胆颤的问道:“哥,你...你没骗我吧?这么大的事儿,我咋从来没听人说起过啊?” “你能听说才怪呢,院方拿钱平了事儿,消息也全部被相关部门封锁了。这不,咱们医院换了新院长,市里的领导班子也做出了调整,可能都是不怕事儿的主儿,这才又重新准备规整这个停车场,安排保安执勤夜班工作。” 听完了老刘的一番说辞,我肺都快气炸了,如果老刘说的都是真的话,那这种事儿相信张哥一定知道,怪不得找个签到的理由让我第一时间把合同签了,他这是坑我啊! 或许是看出了我面上难看,老刘叹了口气对我道:“老弟,咱们私底下还算聊得来,我才肯跟你说的,也许之前死去的那些保安都是意外呢?反正都已经这样了,既然接了活儿,那你晚上去的时候多留点心,感觉哪里不对,就赶跑路。” 听了老刘的一席话,我点了点头,然后对他客气道:“刘哥,多谢你的提醒了,你要是不说,我特么还啥事儿都不知道呢!” “没事儿,兄弟,多留点心,有啥事儿随时找哥哥我,能帮忙哥哥一定忙!”说完话,老刘就唉声叹气的离开了...... 老刘走后,这饭我也没啥心情吃了,也就离开了食堂。出去后我给张哥打了个电话,想确认一下老刘的话做不做实,如果是真的,询问一下有没有挽回的余地。 但让我揪心的是,也不知道张哥是故意的还是巧合,他的电话处于关机状态,我无法联系到他。 离开医院,在路过我之前工作的那个门岗的时候,我不经意的转头看了一眼在保安室里为我替班的那个大叔。我看着他的同时,他也在看着我,似乎是发现我看他了,那大叔脖子一缩,眼睛瞪的老大,那瞪圆了的眼珠子,不知道为何,看得我是一阵心慌...... 第二章 惊魂一刻 回了我租住的那个破房子里,我本想躺下来好好休息,但躺下去后,却怎么都睡不着觉,睁眼闭眼脑子里全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我甚至都有想过,我有可能今晚去了就直接等我爹妈给我送终了...... 就这么浑浑噩噩的,时间很快来到了晚上九点。简单了收拾了一下,我就咬了咬牙,心道暂时不去想那么多了,等到了地方在看吧,反正想也没用,再说我堂堂男子汉,又不是被吓大的。 差不多九点四十分左右,我就来到了地下停车场的外面。看着被灯光照的有些昏暗的进出口,我整个人显得是特别的压抑,这种压抑感让我非常的难受和烦躁。 咬了咬牙,我最终还是选择走了进去。 我发现,停车场里面并没有我想象着的那么黑,到处都安装着灯,看起来灯火通明,使得整个地下恍如白昼。 由于时间来没到十点,我并没有急着进入保安室,再说也没钥匙,还不知道怎么进去,所以只能在停车场的各个地方溜达了几圈。 溜达的过程中,我看到有几个打算卫生的阿姨正在忙活着,打招呼后我了解到,她们是被院方雇佣来的,说停车场正式开启需要有人好好打算一下,于她们就连夜赶工,争取明天白天让整个地下停车场焕然一新。 在这中间,一个打扫卫生的大妈知道我是新来的保安,特别给了我一串保安室的钥匙,还转告我说,安全部的张部长告诉我,十点后进了保安室就落下车杆,出去的车可以放行,但是外面的车想要进来,必须要收取十块钱的停车费。等四点下班了,再将车杆升起,方便进出的私家车正常免费通行。 当时听了大妈的转告,我心里挺气的,我不傻,这张哥摆明了是刻意躲着我。 十点整,我准时进入了这个停车场进出口旁的保安室。简单的查看了一下里面的环境后,我就熟练的按动按钮,将车杆落下,跟着就一脸紧张的四处张望着。 因为老刘的话,我现在真的是心里发毛,生怕哪里出现点不对劲儿的地方。要不是因为知道停车场里有大妈们在打算卫生,我可能会更加的害怕,心里会更没底。 不过坐着坐着,我就舒缓下来了,因为我没发现这里有啥不对的。 十点半左右,停车场的外面有大灯晃过,然后一辆破旧的捷达轿车开了过来。待开到了车杆前后,轿车停下,从摇下的车窗里探出了一个染着黄毛的小青年。 “我说这是怎么搞的?停车场进出口怎么被车杆拦死了?那我还怎么把车开进去?喂!保安室里那小子你谁啊?是你把车杆落下来的吗?赶紧升起车杆,我要进去!”小青年对我叫嚣道。 “那个小兄弟,你不知道,这停车场今晚开始整顿,以后可能白天允许你们停车,但是过了晚上十点之后,就采取收费模式,进来的车必须要收十块钱的费用才能进来的,你要进去停车还请付费。” “整顿?说的好听,不就是想利用这个停车场多赚几个钱嘛!这些开得起医院的大老板,真是越有钱越狗,多少年都没怎么管理的停车场又想着收费,狗娘养的,真是没良心!” 小青年嘴里虽这样不忿,但还是没有难为我,给了我十块钱,我自然也就给人家放行了。 之后,又陆陆续续的进出了不少车子,中间并没有发生任何不对劲和不愉快的事情,这让我彻底安下心来。 让我欣慰的是,这个保安室还挺人性,居然有无线网,我可以用手机上网玩玩游戏啥的,这让我的夜班上的更加的富有情趣。看起来,我在这里上班是上对了。 差不多十一点左右,从停车场里面,走来了一个老大爷。老大爷皮肤很黑,脖子上挂着一条脏不拉几的白毛巾,肩膀上挑着一根扁担,扁担的两头各挂着一捆废旧纸壳。 当大爷走到了车杆前的时候,他并没有示意我起杆离开,而是把东西放到了一边,敲着保安室的门对我喊道:“小伙子,我刚才累的够呛,加上大半夜的,外面怪凉的,能进你保安室里歇会儿吗?” 听他这么说,我看他怪可怜的,再加上我这会儿正玩游戏,于是也没怎么在乎,打开保安室的门放他进来的,而他就坐在我面前的那个空座位上。 “小伙子,我是一个拾荒者,捡拾了很多废旧纸壳什么的因为没地方放,所以都丢在了这个停车场的最里面。这不听说停车场要整顿嘛,我就合计着连夜把在这些东西倒腾出去,免得被你们给清除了,那我就白拾道了。” 我发现,虽然是深夜了,但老大爷给我的感觉好像很精神。 “哦!这样啊!”我抬头冲着他笑了下,跟着放下手机,递给他一瓶矿泉水道:“大爷,口渴吗?要不要喝口水?” “不了不了,我在这里抽口烟行不?” “抽吧,我也是烟民,不怕呛。” 听我这话,老大爷一乐,然后拿出一根大号的旱烟杆子就捣鼓起烟儿来。 “小伙子,我看你人不错,咋选择干这个?是不是在学校那会儿调皮捣蛋,书没读透啊?” 大爷这话听的我有点不高兴了:“这工作跟我读书好坏有啥关系?大叔,我看你是有偏见,我觉得我这份工挺好的。” “还挺好?天天晚上在这熬夜,车来车往的也不挪窝,赚几个钱还得受着挺大的生命危险,不值当啊!” 保安这个行当在很多眼里都是很没出息的,这也是我心里的某种痛,因为我做这个工作,前不久我一哥们给我介绍一姑娘,就因瞧不起我这种工作而告吹。 想起这事儿,我就心情不悦道:“大爷,话不能这么说,做保安也是为了维护一个圈子的安稳,没功劳也有苦劳,我没觉的我这工作有多不好,相反引以为荣。” 大爷似乎听出了我语气不对,于是深深的抽了一口老旱烟,而后道:“小伙子,这地下停车场我都熟悉十多年了,提醒你一下,马上过了十二点了,长得眼力界儿,别死了都不知道咋死的。” “别死了都不知道咋死的?!” 大爷这话直说我的是后背一阵发凉,想起了之前老刘跟我说过的事儿,于是我就道:“大爷,问你个事儿,我听说这停车场以前死过保安,这...是真的吗?” “是出过这种事儿,我就住在这附近,我记得停车场刚修好没多久,来上夜班的保安一个个的就接连暴毙死去呢!” 大爷的话和老刘所表达的意思差不多,但从他嘴巴里说出来,搞得我更加的紧张了。 “咋整的?我看这停车场挺好的啊,灯光通明的恍如白昼,车来车往也是井然有序的,不应该啊!” “还能咋整的,碰到脏东西了呗!” 大爷这话说完后,我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 就在我心里害怕到不行的时候,这大爷又捣鼓了一些烟,然后收起旱烟杆子对我道:“小家伙,帮忙起下车杆,我挑担子离开。夜里凉,记得找点东西给自己保温。” 对我说完这最后一句话,老大爷起身就走出了保安室,然后在我起杆后,大爷挑着担子慢悠悠的离开了。 因为老大爷的话,接下来,我也没心情玩手机了,整个人都心绪不宁,不停的向着四周张望了,生怕发生点啥不对劲儿的事儿。可是一直等到时间来到了后半夜一点半多的时候,来往出行的车辆也没多少,我就缓和了下来,心道别自己吓唬自己了,还是好好稳定心神熬到下班再说吧。 缓和下紧张的心情,因为一个人无所事事,加上我白天没怎么睡觉,我就有些犯困。 就在我打瞌睡的时候,突然间,我的收费窗口被人猛的拍打了起来,吓得我浑身一激灵。 抬眼一看,我看到窗外面,一个老太太正看着我。当时心情不顺的我就冲她吼了一嗓子道:“大半夜的,你突然敲窗户想吓死谁啊?” 吼完后,仔细看我发现,这老太太头发白花花的,佝偻着腰,脸上全是黑色的斑点。 “我是今晚加班打扫这地下停车场的后勤,活干完了,这工具没地儿放,我寻思就放在你的保安室里,你看中不?”老太太一脸笑面的对我小声道。 听她这么说,我点了点头,然后打开了保安室的门,让她走了进来。 等她进来把扫帚什么放到一个角落里,准备走出门的她突然转身对我道:“我说小娃娃,我看你这么年轻,人应该也不错,咋还脑子有毛病咧?” 老太太这话听到我是有些懵逼:“我说大娘,你这话啥意思?啥我就脑子不好了?” “我刚才就在保安室周围打扫卫生,然后就看到你一个人对着保安室这边的空座位上自言自语着,怪吓人咧!” 老太太的这话一下给我脑门儿整出汗了,跟着我回道:“大娘,你没开玩笑吧,刚才保安室里有一个拾荒老大爷,他说他之前把一些废纸壳堆在停车场里,现在停车场整顿,想连夜往外倒腾,然后就在我这里歇会儿,我俩也就聊了会儿,怎么到你这,你说我自言自语呢?大娘,不会是你花眼了?” “我看的真真的,可绝对没花眼!保安室这个座位一直是空的!再说了,我在这里打扫卫生,压根就没看到哪里堆放废纸壳什么的啊?更是没听说过有哪个拾荒老头儿来过这里啊!我看啊,是你这瓜娃子就算脑子有病!要不然就是精神不正常,哼!” 很是生气的对我说完这话,老太太就甩手离开了。 老太太一走,我是彻底毛了。我这特么在保安室里跟拾荒老头儿聊了那么多,现在听老太太的意思,我变成自言自语了?! 此刻,这保安室出奇的静,整个地下停车场也是出奇的安静。当周围的灯光打在我的脸上,一瞬间,我整个后背都湿了...... 下半夜,我都不敢再打瞌睡了,整个人是如坐针毡,不停的看着手机上的时间,以希望早点下班。 终于,熬到了凌晨四点后,车杆升起,将保安室门锁好,然后我撒了欢儿的跑出了地下停车场。 等我跑出去大口大口喘息之时,我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手机发现是老刘给我打来的电话。 “老弟,还好吧?下班了没?”电话那头传来老刘的声音。 我感觉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喘息道:“刘哥,刚...刚下班,我特么吓得两条腿儿都快软成面条了。” 老刘可能是听出了我语气不对劲儿,连声问:“老弟你这是咋了?别自己吓唬自己,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嘛。跟你说,我请我们村出马大仙给你算了一卦,说你陆川命硬的很,就算最厉害的厉鬼也害不得你呢!” “靠!刘哥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瞬间就跟打了鸡血似的。 “瞧你个熊样儿,这么硬的命给你也是瞎了。赶紧回来吧,我在你租的房子楼下等你,买好了酒菜了,你回来咱俩喝点。” 老刘挂断了电话,我就觉得我整个都充满了力量。心道,哥哥我果然童子身、金刚命!以后咱啥邪门的事儿都不怕!麻麻的,地下停车场的小鬼们来吧,来吧,小爷我用皮鞭抽死你们! 顺利的来到了我租住的那栋楼的楼下,我看到老刘果然拎着酒菜在等着我。 带他进了我租住的房子里后,老刘对我到说:“老弟,电话里说给你找出马大仙算过,说你是命硬实际上...实际上都是骗你的,我当时听出了你语气不对,怕你吓得回来挪不动步子,别见怪哈!” 老刘这话一说,我的好心情瞬间就没了,原来闹了半天,我特么还是一条软命啊。 就在我心沉谷底的时候,老刘像是想起了什么,跟着又对我道:“对了老弟,今天白天我给你打听了,说十年前出事儿的那几个夜班保安都遇见过一个白发苍苍、脸有黑斑、去保安室送清扫工具的老太太,你今天没遇到吧?” 听了老刘这一番话,我浑身上下毛孔都炸开了,瞬间,我全身湿成了一片,就差尿裤子了...... 第三章 美女林莉 “兄弟你这是咋了?怎么突然就一脑门的汗啊?”看出了我状况不对,老刘挑着眉头对我问道。 她这么问我,我当时也不藏着掖着,就把今晚在停车场遇到老头和老太太的事儿一股脑的跟他说清楚了。 听了我的叙述,老刘好半天没缓过神来,跟着他一脸忧心忡忡的样子道:“这事儿不好办啊!依我看,那个拾荒老头和那个送清扫工具的老太太,肯定有一个是脏东西,你得注意了,别不小心就没命了!” 老刘的话就跟一个药线引子,当时就把我心里的那团火药给点燃了。 “特么的,张哥简直就不是个东西!居然塞给我这么个鬼差事,要是因为这个工作把我命搭进去,那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他的!这事儿我跟他没个完!” 这话说完,我抓起桌子上的一杯白酒仰脖直接喝了个底儿朝天,当时那种又强又辣的感觉直接给我眼泪整出来了。 “说什么丧气话!”见我这样,老刘安慰我道:“你刘哥我碰到的邪门事儿多了,什么鬼压床啊、鬼打墙的,现在不也好好的嘛,我说兄弟,你也不要把事情想的那么遭,凡事儿都讲究个因果报应。话说我还真认识一个懂道行的出马大仙,要不然我把他的信息给你,你找他问问?” “靠谱吗?老哥,你这次可别再骗我了!” “靠谱,绝对靠谱!来,咱哥俩先喝酒,一会儿我把大仙的具体地址写给你。” 就这样,我俩边和边聊起来。可能是借着酒劲儿想说的话也多,再加上工作这段时间里,我可能和老刘性格相合,都是那种喜欢独来独往的人,所以比较投机,这么一喝就喝到了上午八九点钟。等老刘走后,我就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了。 上午是十一二点钟的时候,迷糊中我听到我手机传来了烦人的《祝大哥》铃声。 “祝大哥,吉时吉日喜如风......” 眼睛都没睁开,我拿起电话哑着嗓子道:“谁啊!睡觉呢!” “川儿,是我,你胖哥!话说你小子都几点了,睡个毛球的觉啊!”来电的是跟我交情不浅的小胖。 “你懂个屁啊,小爷我刚换了夜班的活儿,这会困着呢!行了行了,有事儿启奏,没事儿别了哈!” 就在我想要挂的时候,小胖喊道:“你急着挂什么啊!跟你说个正事儿,你嫂子的公司里有个姑娘,说人好还漂亮,想介绍给你,你嫂子已经替你约好了,下午四点去‘转角爱’见面,你可别放人家鸽子!” “约毛线啊!据我所知,我嫂子可是国企的白领,公司就挨着我们医院。嫂子是白领那人家姑娘必然也是白领,人家高高在上的白领能看的上我这种穷保安吗?哥你别闹了!” 说实话,之前相亲,只要我提自己是保安,结果准没戏,所以我对相亲这事儿已经提不起兴趣了。 “你嫂子可说了,人家姑娘不在乎你的职业身份!你小子上点心,都特么28了,我儿子现在都能给我打酱油了,你长点心吧!哥哥看你单子着急啊!就当给你嫂子个面儿,别爽约哈,下午四点转角爱!” 小胖墨迹完,电话就挂了,然后我电话一丢,倒头大睡。 下午两点,我醒来了。简单收拾后,我先是尝试给张哥打电话,发现其关机后,气不过的我就去了医院,打算去医院安全部找他好好理论理论。 但无语的是,张哥人不在,安全部的员工说是去出差了,要很晚才能回来。无奈,我只能暂时先离开。 刚从医院大门出去,小胖电话就来了:“喂,兄弟,转角爱去没去啊?三点了,别爽约!” “我去干啥啊!去了也是吹!哥,我看这事儿还是算了。” “算毛线啊,你去了在说呗!对了,你穿的是啥衣服?我好让你嫂子跟人家说,别到时候找不到你的人。” 扛不住小胖的墨迹,我就同意了。三点半,我来到了转角爱,然后找了个靠窗户的位置就坐了下来。 低头摆弄着手机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迎面响起了一道轻灵的声响:“是...是陆川吗?” 我抬眼一看,发现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穿着一身职业装的女人。坦白说,这个女人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五官精致,身材婀娜,配合她那黑色的包臀短裙和肉色丝袜以及一双精致的高跟鞋,一下就让我有些来电了。 此刻她的眼神好像一只狐狸,眉眼间有种好看的媚意和傲慢,但却并不惹人淫念,大约是因为她骨子里有与之相脖的冰洁温雅。 “哦...哦!我是陆川,你好,你是......” “我是赵爽介绍来认识你的,我叫林莉。” 赵爽是小胖的老婆,她这么一说,我立刻知道她是我要等的女人了。 待她坐下来后,我俩就简单的聊了起来。我这人说话直,开口就告诉人家我是一名保安,并说明自己多穷多屌丝,我想,要是她觉得不合适,看不起我,那就早点结束这样的约见,省的看着怪眼馋的还碰不得...... 让我意外的是,林莉知道我是保安非但没有瞧不起,还很兴奋,说他父亲就是做保安的,还说他从小被保安救过,最崇拜的就是这种默默无闻付出的安保人员了。这一下给我整的飘忽忽的,第一次感觉保安这行是这么的好...... 之后,我俩是越聊越投机,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跟她聊天很轻松,心情也顿时好了不少。而她的一颦一笑,都深深的刻在了我的脑子里。 在她问我是在什么地方做保安的时候,我就告诉她是在那个地下停车场。她听了之后高兴的说她的车子平时也停在那里。说以后去停车啥的,要多多照顾。 说实话,她这话让我挺扎心的,觉得人家女孩儿这么年轻都有车了,我特么啥都没有,心想,人家女孩再好,就以咱这穷酸样,也是没戏。 聊了好一会儿后,我俩互留了联系方式,然后就此别过了。 离开了转角爱,我又去了医院保安部,铁了心的要见到张哥。寻思过味儿的我知道,这差事我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干了,我必须要跟张哥摊牌。可是当我再去保安部的时候,人家告诉我,张哥今天可能不回来了,说明天才能回来,这让我很郁闷,也很气愤。 不过我都想好了,他不回来拉倒,既然打电话也联系不上他,那我就自作主张今晚不去了。就算赔不起违约金啥的,大不了我跑路就是!有本事让警察抓我坐牢,也总比最后当个冤死鬼要好的多! 晚上九点左右,准备躺在出租房里睡觉的我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来电是人家美女林莉。 大晚上的给我打电话,当时给我激动的够呛。等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的林莉就告诉我说,她公司有个紧急的案子,要今晚加班。可能十点半左右会去地下停车场停车,说那里是我的地盘,事先给我打个招呼啥的。 有道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因为林莉人不错,是唯一一个没有瞧不起我们保安的人,在加上我对她也颇有好感,于是我最终决定,为了她,我今晚就在当一晚保安,毕竟像林莉这样好的女孩可不多,没准儿我表现的好,我俩还真可能就有戏了呢! 十点一到,我就去了地下停车场,然后进了保安室落下车杆,耐心的等待了起来。 在等待的过程中,我脑子里的那根弦儿始终是紧绷的,生怕哪里再出现不对的状况。比如拾荒的那个大爷亦或是那个脸上长斑的老太太。 不过有的时候会怕什么来什么的。待我在保安室里坐了没多久,透过窗户的玻璃,我看到那个拾荒老人嘴巴里叼着旱烟杆子,挑着一扁担的废旧纸壳就奔着保安室这边走了过来。 跟上次一样,靠近这边,他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再次进入保安室歇歇脚。 他要进来,我心里虽然紧张到不行,但还是开了门。 进来后,大爷就对我笑道:“小伙子,又来上班了。呵呵,老头子我这是最后一扁担废旧纸壳,以后这里就没有我的东西了。” 看着大爷对我笑,我当时挺瘆得慌,再看到保安室一角的清扫工具,想起老太太的话,我就更害怕了。所以,当时他对我说的这番话,我没听进去,也就没回答。 就在我心惊胆战应对这大爷的时候,从外面驶来了一辆车子。因为工作的关系,也是为了逃避大爷的眼神,我转过身准备工作。 随着一辆红色的宝马x5车窗摇下,林莉的脸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没想到林莉居然开的是这么高档的车,当时搞得我挺自卑的,觉得和她的可能性越来越小了。 “陆川,听说这个点儿进去停需要车收费,你看咱俩都这么熟,就不需要钱了吧!”林莉俏皮的吐着舌头对我道。 看着林莉俏皮的样子,我脑子一热说:“那你开进去吧,我不收你钱。” 我这话刚说完,保安室里的大爷急了:“这不行!既然停车场重新规整了,这个点进去停车必须要收钱!” “大爷,我认识她,没事儿,这钱我帮着垫付就是。”我微笑道。 “你这傻小子懂个屁啊!她要是不给钱,那就......” 还不等大爷说完这话,车子里的林莉就对着大爷道:“赵叔,瞧把您老激动的,我就是故意逗陆川玩呢,怎么可能不给钱啊!” 发现林莉跟大爷说话,而且好像还认识他,我眉头微挑道:“你能看到他?” “你这话说的,赵叔又不是透明的人,这里也有光,我咋看不到?” “你管他叫赵叔?他姓赵?你们很熟?”我又道。 “当然了,赵叔名叫赵成得,跟我还有点亲戚关系呢,平时对我可好了!” 林莉的话让我对大爷的提防顿时就消失了,紧张的心情也随之缓和了下来。照这么看,这个赵叔压根就不是啥看不到的脏东西。然后我再想到老刘对我说的话,心里暗猜,是脏东西的应该是那个满脸黑斑的老太太才对! 等林莉给了钱把车停好走人后,这个赵成得跟我简单聊了会儿也走人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就一个人熬着。说老实话,我现在最怕见到的是那个老太太,因为总总迹象表面,她就是那个脏东西了。但还好,时间来到了凌晨四点,我并没有见到这个老太太,这让我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车杆升起,关好保安室的门,我就出了停车场。 也许是赶巧了,刚走出来的我就碰到了我们安全部部长张哥。 这会儿张哥看起来像是没睡醒的样子,头发有点乱,整个人精神状态有点差。 看到张哥,我的气儿就不打一处来,于是我快步凑过去,直接扯住他的衣领,然后对他咆哮道:“张哥,我特么跟你多大仇啊?你犯得着这么害我吗?” 被我这么一搞,张哥精神好了大半:“陆川,你这刚下班就扯着我,搞什么鬼啊?吓了我一跳,再说我咋害你了?” “你特么的!这个地下停车场前四任夜班保安都是离奇死亡的,导致停车场荒了十多年,现在你让我接手,你说这么邪门的班,你让我上,不就是害我吗?” 我这话一说,张哥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跟着他瞪大了眼睛对我道:“兄弟,这事儿可是埋了十多年了,咱们保安部除了我,就没别人知道,你一个新人是听谁说的?” “我告诉你,天下没有捅不破的窗户纸,这事儿是保安部老刘告诉我的,你还想说什么?” “老刘?哪个老刘?咱安全部哪有老刘这号人啊?” 张哥的话听的我是一阵火大,虽然老刘平时总喜欢独来独往,没怎么看他跟别人打交道,但总不至于他这个顶头上司不知道吧。 “是刘文山跟我说的,刘文山你会不知道?都是保安部的,属于你的下属,你跟我装什么犊子?”老刘的名字,我之前有对他问过。 我这话说完,张哥扬手“啪”的一声就给了我一巴掌,当时都给我打懵了。 “我草泥马!你居然还敢打我?”当时气的我就要跟张哥拼命了。 “我草泥马!草!你跟老子巴巴说什么鬼话呢?你知道刘文山是谁吗?他就是地下停车场第一任夜班的保安,这人早特么死了!” 第四章 东快路 张哥这话一说出口,我整个人都懵逼了。 刘文山死十多年了?而且是第一任的停车场夜班保安? 想到刘文山可能死了,我细一想,好像这个刘文山还真有问题! 我清清楚楚的记得,在医院的安全部,除了我之外,我好想从来没看到他跟别人聊过。而且我俩每次聊的时候,也没有别人参与。 每次保安部有啥活动,刘文山总是有各种理由跟我说他不需要参加,现在想想这特么都不正常啊!部里每一个人都必须要参加,凭啥他就搞特殊? 在想到我昨晚还陪他喝酒,陪一个可能死个十多年的鬼喝酒,我整个头发都炸起来了。 “话说你小子不会是不想干这差事,故意编话糊弄我吧?” “不是哥,我没有!哥,你说这个刘文山真...真的死了?!”此刻,我整个精神都陷入了一个即将要崩溃的境地。 我这话问完之后,张哥抽出两根烟,给我一根,自己点了一根道:”错不了,我记得那个时候我刚来咱们医院保安队,刘文山还是保安队的大队长。在地下停车场启用后,他以身作则,也是为了巴结上面领导,成了第一个值夜班的保安。不过刚工作没两天,人就死了。死的那晚,地下停车场里还莫名其妙的发生了一场巨大车祸,连带死了好几个私家车的车主呢!” 顿了一下,张哥又道:“那是我印象中最可怕的一场事故,当时我还跟着去了现场,现场的凄惨像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张哥话一落,我彻底崩溃了,当时我就颤抖着身子对张哥道:“张哥,这...这地下停车场太特么邪门了,哥,我不想干了!哥,我求你放过我吧!”我一脸恳求的看着他,当时就差给他下跪了。 “哎!陆川啊!是哥对不起你,其实哥也没啥坏心思,虽然知道这个差事犯邪,但想着你年轻,阳气足,能镇得住那地方。再加上这个差事待遇确实很高的,也想你多赚点钱,将来好娶媳妇,希望你理解哥哥的良苦用心!要不这样,我回头跟领导申请在招个保安接手你的差事。” 张哥似乎这会儿心情也变得很不好,在抽完最后一口烟后,拉着脸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我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听过刘文山的话甚至见过他这么个死人,总之,你先休息两头吧。” 听他这么说,我点了点头,然后就离开了。 回到了我租住的房子里,我跟个行尸走肉一般躺在了大床上。此刻,我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两天发生的事儿。 如果张哥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个刘文山就可能是个真鬼了! 想到我和刘文山把酒言欢,感觉就贼特么讽刺。我现在再想,既然刘文山是鬼,那么他为什么要告诉我,之前死的保安都见过一个送清扫工具的老太太,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想给这个老太太泼脏水还是这老太太身份不简单? 亦或者...是拿我寻开心? 我是越想越瘆得慌,越想火气越大,越想脑袋越炸! 就在我心情极度糟糕的时候,我的电话响了起来,打电话给我的是林莉。 来到她的电话,我糟糕的心情稍稍缓和了一点。 “喂!林莉啊!”我强自镇定,语气轻柔的道。 “陆川,这个点你下班了吧?现在回去休息了吗?”林莉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好听。 “嗯!回来了,正准备睡觉呢?咋这么早给我打电话?” “我这不是在公司加班嘛!加了一宿的班呢!都快困死了!对了,打电话给你,主要跟你说个事儿。”林莉话锋一转道。 “啥事儿?” “之前在你保安室里坐着的赵叔你还没忘记吧?”林莉突然提到了他。 “哦,那个拾荒大爷啊,我当然记得,怎么了?” “刚才赵叔突然打电话告诉我说,你小子最近会出啥大事儿,让你去东快路找一个李姓的师傅,说他能帮你,让我务必转告你。” “让我去东快路找一个李姓的师傅?”我愣了一下。 “赵叔就是跟我这么说的,话说你咋了?要出啥事儿啊?”林莉像是很好奇似的对我问道。 当时我心里能猜出几分这个赵叔所谓的出大事儿指的肯定是闹邪那方面,但这话我觉得跟林莉说不合适。 “没啥事儿,我能出啥事儿啊?我还寻思怎么追你呢,出事儿了还咋追?哈哈。那个林莉,我这都熬了一宿了,就不跟你墨迹了,就先睡觉了,有时间咱再聊。”我打着哈哈道。 “谁要你追啊!烦人,行,你早点睡吧,怪累的,我不忙的话去找你玩哦!拜拜!” 就这样,她跟我挂了电话。 电话挂点了之后,我心里多少是有些忐忑的,我不知道这个赵叔突然让我找李姓师傅是什么意思,但直觉告诉我,他好像能帮我。静下心来想想,出了这档子事儿,在算算我身边的人,没准儿,这个看上去毫不起眼的赵叔还真能替我解了什么大麻烦呢! 想着想着,我就觉得有些口渴,然后就准备去餐桌上拿杯子接一杯水喝。可当我把餐桌上的杯子拿起来后,我发现杯子下压着一张字条。 处于好奇,我就将字体拿起摊开看了起来,这么细一看,我当时脑袋就大了两圈儿。 字条上的内容是:去东快路1-123号找李世昌,他道行很深,是个抓鬼先生,一定能帮你! 因为之前和刘文山喝酒的时候,他有提过要给我介绍一个有道行的大师,并说明要用字条留下联系地址,所以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张纸条是刘文山留给我的。 想到刚才电话里,林莉告诉我赵叔让我去东快路找李姓的师傅,现在我又看到了刘文山留下的这张纸上写着这样的信息,所以我内心深处瞬间就不平静了。 同为李姓,都是东快路,看起来两个人让我去找的应该是同一个人,怎么会出现这么巧的事儿?那这个李世昌我是找还是不找? 犹豫再三,我决定先不去管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了这么多,都特么快想炸了,先好好补一觉再说。就这么,我躺下来就沉睡了下去。 中午十二点,醒过来的我吃了饭后,最终决定去东快路找一找这个李世昌。反正我现在都这样了,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没准儿找到了那个李世昌还真能帮到我驱驱邪啥的。就算我不信这个可能是鬼的刘文山,我总应该信林莉很熟的赵叔吧。如果我和林莉真成了,这赵叔那可就真成了我的亲戚了,所以我觉得他帮我应该是真心的! 拿定了注意,我就打车去了东快路。 东快路是一个特别贫瘠的地方,有点类似贫民窟,在我们这个城市的最东边。这里过去一直闹着要拆迁,但一直都每个信儿。就因为这样,这囤积了很多破旧老房子。 按照纸条上的信息,我开始找这个1-123号所在之处。可找了半天,我也没有发现这个地方的具体位置。 后来经过我一打听才知道,由于这地方都是老房子,门牌号早就不复存在了,想要去这个1-123的具体所在,只要顺着我眼前的这个臭味儿熏天的小胡同往里走,大概从那里面的几个方子里就能查找到。 得到了这个信息后,我就向着这个胡同的尽头走去。 在快到了胡同尽头的时候,从胡同尽头的一个房门里走来了一个女人。这女人打眼一看挺渗人的,左半边脸是焦糊一片,显然被烧伤过,右手还断了几个指头,走起路来是一颠一簸的,像是个瘸子。 见到了这女人,我虽然有点慌,但为了打听李世昌的具体住处,我还是上前问了她一嘴。 “这位姐姐,烦请问一下,李世昌住在这里的哪个房子?” 听我打听李世昌,这女人抬头看了我一眼。由于距离近,我细一瞅发现她的左侧眼皮上居然打着补丁,看着特别的的怪异,当时搞得我浑身就是一哆嗦。 “你找李世昌?你是他什么人?”女人声音嘶哑的问道。 “是我朋友让我来找他的,说请他帮个忙。” “帮忙?关于鬼的吗?据我所知,这李世昌是一个专门跟鬼打交道的存在。” 女人这话一说,我就觉得找对人了,于是连忙点头。 “往前走左转第二个门进去就是,小子,警告你,找了他你可别后悔啊!” 跟我说完这话,女人就离开了。 “啥意思?为啥要后悔?”女人的话给我搞的一愣,但当时并没有多想,就照着她的指引进了这个门。 进去后,我发现这是一个特别破旧的房子。房子的墙壁有些发黑,这种黑就像是被火熏烤过似的。 来到了破旧的门前,我轻轻的敲了一下,然后对里面喊道:“李师傅在家吗?” “喂!房子里有人吗?” ...... 在我敲门问这些话的时候,我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本来不想接,但拿起电话看到是林莉打开了,我连忙就接通了。 电话通了后,还没等我问话,她就在那边急忙对我道:“陆川,你去东快路了吗?赵叔让我特别嘱咐你一句,去东快路找的那个李师傅名字叫李正道,可千万别找错了!” “啥?!” 听了这话,我当时就愣住了。而就在我愣住的时候,我面前的门咯吱一声开了一条缝,从门缝里,伸出来了一只瘦如枯枝的手臂! ...... 第五章 红色玉片儿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这只手臂直接就掐住了我的脖子,然后就使力想把我往屋子里拉。 让我没想到的是,这如枯枝般的手臂却显得异常的有力,当时我的被掐的差点没喘上来气儿,老脸憋得通红一片。 我能感觉到,被这么掐着估计用不了多久,我就得嗝屁了!现在想想刚才那女人对我说的什么我会后悔的话,我就真有点后悔了。同时,我也怪我自己没有通过林莉跟赵叔打听清楚这个李师傅到底是谁,以至于顺了刘文山的意思。要知道,这个刘文山本来就是个鬼,他能给我介绍个毛的捉鬼高人啊,没准儿这里面的人跟他一样也是鬼呢! 伴随着掐着我的这只手越来越紧,我知道我不能再等了,于是我用尽了吃奶的力气从嗓子眼儿挤出一句话:“是...是刘文山让我来...来找你的!” “哦?” 伴着这样的一道低沉苍老的声响,掐着我脖子的手劲儿顿时松了半分,然后面前的破旧木门瞬间大开,一个老头儿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看清楚这个老头的样子后,我差点魂没吓飞了,与此同时,我几乎敢肯定,特么的刘文山给我介绍的八成就是一个鬼! 面前的这老头个子不高,另一只手拄着一个黑乎乎的烧火棍,乍一看没觉的怎么样,可是当我看向他的眼睛后,我发现,他的两个眼球跟别人太不一样了! 他的眼球向外鼓的很厉害,眼球周围是血丝密布。而最为恐怖的是,他的眼仁居然是琥珀色,琥珀色的眼仁中间飞舞着金色的丝线,像极了猫的眼睛,当时那眼睛的状态给我的感觉就如同...如同死亡的窗口一般。 拥有这样眼睛的不是鬼那特么是什么?当时看着这向外鼓出来的一对儿琥珀眼珠子,我差点都吓尿了! “话说你这娃娃身上的脏东西还真不少呢!估计最近没少接触奇怪的人吧?你刚才说,是刘文山让你来的?他让你来做什么?”老人眯着外鼓的眼珠子,显得极为的诡异。 当时我在心里想着,说奇怪的人,谁都没你这人奇怪!但嘴巴里却说:“那个...那个刘文山让我给你通信儿,说...说让你救他!” 我担保,刘文山让我来找这个鬼东西,绝对不安好心,所以我就把话反着说,本来是说找他来帮我的话让我改成了救他刘文山。 “哦?刘文山有危险?让你来报信?” 老人这一刻松开了手,然后一脸犹豫的看着我。等他松开了手后,我一摸脖子,特么的,脖子居然硬生生被他掐掉了一块儿肉,这会儿缺肉的地方正往我的脖领里滴啦着血。 “对,他...他是让我来找你报信儿的。”我强作镇定的看着他。 “你小子都自身难保了,还寻思帮他传信?呵呵,先进来说吧。”老人落下话后就转身向着屋子里蹒跚走去。 见他转身了,我这会儿不跑那我就是个傻比,就刚才掐我的那一下,差点没让我小命没了!这要是进去了,那真就没命了! 毫不犹豫的,我转身就是一顿跑。在我往外跑的时候,屋子里的老人在我背后喊了句四个字的话,说什么‘车多勿.....’,这最后一个字我没听进去,当时就知道逃命要紧! 出了这个胡同,拐到了一个人多的地方,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然后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这时,在我的面前走来了一个高高瘦瘦的老头儿,老头手里拎着菜,看样子是刚从菜市场回来的。 “小伙子,这地儿多脏啊!你怎么还坐下来了?看你呼哧呼哧乱喘,这是咋了?” 当时我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摆手道:“大爷,别提了,找错人了,吓死我了!” “找人?找谁啊?这一带我比较熟,我都在这里住了三十好几年了,你跟我说,没准儿我能知道。” “是吗?我找能驱邪捉鬼的李正道。” 我这话一说出口,老头子愣了一下,然后对我道:“找李正道?我就是李正道啊!但是我不会啥驱邪捉鬼的。” “啊?你就是李正道李师傅啊!”见了真主,我激动的立马就站了起来,被吓的那个劲儿和脖子上的疼也忘记了大半。 “李师傅,是赵成得赵叔让我来找你的。” “哦!居然是老赵让你找我的啊,老赵的面子我得给,那这样,你跟我去我家,咱们到我家好好聊聊!” 就这样,我跟着李正道来到了他的家里。等到了他家,我就一股脑的把我最近的遭遇告诉了他。顺便也跟他提了刘文山和我找错的李世昌。 听我讲完后,李正道微微叹了口气道:“小伙子啊,你听说过鬼找替身没有?” “鬼找替身?”他这话让我一懵。 “通俗点说就是,当一个人死了化成了鬼,想到投胎就需要再找个生人充当替死鬼。我在想,地下停车场第一任保安和私家车主出事儿或许是个意外,但后面连着几任保安以及其他人的死,就是前一茬的鬼找替身而产生的连锁现象。” 李正道这么一解释,我就全明白了,于是我对着他道:“李师傅,那我该怎么办?是不是这个活我不能再干了?再干那死去的第四任保安就得把我带走了?” “那不行!你既然接了这个差事,从某种意义上说,就是达成了某种契约,再想走人不管,非但不能让你解脱,反而会让你更早没命的!” “卧槽!那可咋整啊?您老可得救救我啊!”李正道的话让我心里是一阵后怕。 冲着我叹息了一声,李正道对我言道:“哎!该来的总会来,这命啊,你得信!” 看见李正道的样子,我不禁有些疑惑:“李师傅,您说的是什么?什么该来的?什么命的?” 闻言,李正道摇了摇头说道,“有些事情跟你没有关系,既然是老赵让你来找我的,我也不能不管你,这样,你先等我,我去求一样东西。” 过了两分钟,李正道从他家里屋出来:“这个你拿着,这段时间你戴在脖子上,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拿下来。” 说着,李正道递给了我一块红色的玉片,上面有一些我并不认识的纹路与符号。 “这啥?”我疑惑道。 “保你平安的东西,有了它你就可以放心在停车场里工作了。但是下个月初一,你一定要来找我,我到时候有重要事情要跟你交代,切记切记。” 听了他的话,我点了点头。 之后,我俩又简单的闲聊了两句,然后我就从他家离开了...... 因为脖子上戴着李正道给我的血玉,我瞬间就觉得特别的安心,所以回家之后我就安心的睡着了。睡梦中,我看到了林莉,林莉正浑身湿漉漉的走向我,然后把我压在床上。之后我享受到了人世间最美好的事儿。 伴着一阵快感,我睁开眼睛发现时间来到了晚上八点半。再看我湿湿的小裤裤,我是一阵苦笑。作为一个处男,这或许是最快乐但却又是最悲哀的一觉了吧。 洗漱好,收拾完了东西,我就走出了我租住的房子,准备去停车场上班。本来张哥说好让我休息两天的,但因为李正道的话,在加上我戴着的血玉,我也就没什么顾忌,自然也就不需要休息。 刚出了门儿,隔着老远,我看到我楼下主路的路灯底下站着一个人。这人手里拎着一个那么长的西瓜刀,刀上面还滴落着什么液体。由于距离远,我看不起那液体是什么。黑夜里,看到这么一号人,我顿时觉得瘆得慌。 而在我打量那人的时候,那人也打量着我。在他抬头看我的一瞬间,我立刻就认出了他来。他就是那个已经死了十多年的刘文山! 老鬼刘文山拿着把刀子在我这边的路灯下,这该不会是想弄死我吧? 当我脑海里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我看到,那刘文山果然拎着滴落着液体的刀子,奔着我就快步而来! 第六章 掉色 看到这家伙拎着刀子就过来,我有点被吓懵逼了,心想着今晚我不会折在这里吧?但转念一想,我现在带着李正道给我的红色玉片,人家都说我没事儿了,估计面对这个老鬼,我应该能安全的吧...... 脑子里在想着这些的时候,刘文山已经来到了我的面前。 “兄弟,等了老半天了,你咋才出来?” “才出来?我十点上班,现在出现都算早的呢!再说你等我?你为什么要等我?” 我嘴唇发颤的问他。在问他这话的时候,我还故意把带在胸前的玉片亮出来让他看到,我认为这样可能会起到点啥左右。 你还别说,这玉片真就起到作用了。当我把它亮出来,刘文山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明显透着几丝慌张,而后他强笑道:“我来就是问你一些话而已。” “问话?问话你拎着把滴血的刀子算是咋回事儿?” “滴血的刀子?” 刘文山一愣,而后反应道:“兄弟你误会了,这哪是真刀子啊!这就是一个塑料制成的玩具刀子,我河边捡的,准备送小孩玩。而且这上面滴落的也不是血,就是河水,不信你自己看看。” 见他这么说,我接过他手里的刀子这么一看,还真是一把沾了水的塑料玩具刀。 “你刚才说找我问话?你要找我问啥啊?”我松了半口气,随之语气缓了半分问道。 “其实也没别的,就是问你,去东快路找李世昌了吗?” 听他问这话,我这心里就一肚子气,心道你差点让老子去送死了,还提这个茬儿。不过嘴上我却说:“去了。” “那李世昌答应帮你了吗?都跟你说了啥?”刘文山看样子是很着急想要知道些什么。 “他...他也没说帮不帮,这老头挺古怪的,跟我开始也没聊啥营养的话,后面说了句什么车多勿啥的,具体我也没听仔细。”我故意含糊道。 “哦!这样啊!陆川,哥这次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得想跟你说,这白天没事儿,我又去帮你打听了一下,我打听到,当初死的那前四任保安,都见过一个在地下停车场拾荒的老头子,之前你不是跟我说你头一晚见过一个拾荒老头子吗?那你可小心点他!这地下停车场保安的活儿,你还是趁早别干了,保命要紧!” 刘文山的话听的我就想直接骂他,在我认为,之前说那个扫卫生的老太太,现在又说这个赵叔,很明显这是在脏人家,从而来洗白自己。 “行,我知道了,多谢刘哥提醒。”面上我虽这么说,但心里我却不吃他这一套。 “嗯,你知道就好,对了,我还得提醒你,这李世昌他道行可高了,你没事儿多找找他,他准能帮你。” 我找你麻痹!我多找几次估计就得死几次!我心里不爽道,嘴上也没答话。 顿了下,刘文山又言:“兄弟,不知道你清不清楚东快路那边七八年前放生的一件大事儿?” “啥事儿?”现在的我倒要看看这个老鬼还想在我面前编出啥瞎话来。 “跟你说,七八年前,东快路发生了一场大火,大火烧毁了很多房子呢!” 刘文山这话我信,因为我去那边的时候,发现胡同的墙壁上都有很明显的焦黑,这说明那里确实被火烧过。 “在那场大火当中,一个叫李正道的人被烧死了!李正道活着的时候就心术不正,害了不少人。死后化为邪魅继续作祟,而李世昌就是为了守着这个烧死鬼,在东快路那破地方一守就是七八年呢!据我听闻,李正道那老鬼经常给别人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要是给谁了,谁准得出大事儿,你要是遇到了他,可千万别接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刘文山说李正道被火烧死了,我就想笑,我觉得他可能是看到了我脖子上的玉片,心知这是李正道给的,作为鬼的他害怕了,所以想趁机摸黑李正道。而且我觉得,就算这场大火真烧死了人,那死的也应该是李世昌,毕竟在我心里觉的,他就是个鬼,更何况我去他家的时候,他家的房子焦黑色更显得严重。 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可我自始自终都没有戳穿刘文山,毕竟人不能和鬼斗,我怕我惹恼了这个鬼东西,没我啥好果子吃,揣着明白装糊涂比啥都强。 跟我絮叨完这些后,刘文山才离开。他一走,我就抽出了一根烟狠吸了一口,随后我拿起手机准备给张哥打电话。 这一次,电话通了。 “张哥,我是陆川,跟你说个事儿,这地下停车场保安的活儿我还干。” “还干?陆川,你不是因为知道一些事儿,觉得接这个工作压力很大吗?你要是不干哥不难为你,合同上的违约金也不用你拿,你别怕哈。”张哥难得这一次很通人情。 “不是那个事儿,哥,我觉得我需要钱,所以不能不干。而且我觉得我行,能镇得住这个停车场,应该不会出啥事儿。” “小子,你真这么想?你哥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你要是不干就不干,反正我人都找好了。你要是还想继续干,哥当然欢迎!” “继续干!” “那行!听你的!对了,本来以为你今晚不去了,所以都安排新来的保安今晚去那个地下停车场,等你见到他了后你跟他说清楚,让他回头找我,我安排他去医院这边来。” 和张哥挂断了电话,我就奔着停车场而去。到了停车场的门前,我果然看到了一个穿着一身保安服的人。 这人看上去二十岁左右,个子高高的,长得也挺白净。 见了面,一聊知道他叫陆航,跟我一个姓儿,也算是一种缘分。因为知道他就是张哥安排来接我活儿的人,于是我就跟他说明了情况。 陆航虽听明白了,但却告诉我,反正这么晚了,他也没事儿干,就陪我在这里当一宿夜班保安,也算是锻炼一下自己。 本来我是不想他跟着我的,毕竟这地下停车场邪门的很,我怕给这小子带来些不好的东西。但人家非要跟我,我若是不同意,倒显得我心虚了,于是就同意了。 可能是陆航的到来给我增加了好运,又或许是我戴着的玉片真的起到作用了,导致今晚这夜班上的出奇的顺利,一直熬到下班,也没啥不对劲儿的地方,这让我心情大好。 从停车场出来,陆航指着我脖子上挂的那个玉片对我道:“川哥,我家那边就是开采玉石的,我打小就对玉石这玩意儿挺感兴趣的,晚上你守班我盯了你这玉片一宿了,也看不出这是个啥玉,我这个人好奇心大,不看明白心里不得劲儿,你摘下来给我瞅瞅呗?” 陆航这么说,我也不好意思不给他看,于是就拿给了他。 接过手。陆航琢磨了半天,然后又用手搓了搓这个玉石,跟着又放在鼻子前闻了闻道:“哥,你这玉不对劲儿啊!不会是假的吧,你看看,我用手一搓还掉红颜色。” 向着陆航的手上一瞅,可不是嘛,他拇指上有红颜色,似乎这玉真掉色。 “可能是我买的假货吧!不过不打紧,我喜欢这东西,不管他真假。”我毫不在乎的回道。 其实我当时心想,玉是假的才正常,要是真的才奇怪呢!毕竟真玉可是很贵的,非亲非故的,陈正道怎么可能对我这么大方。 “这样啊,还有,哥,我有句话说了你可别生气哈!”陆航一脸谨慎的表情。 “有啥生气的,你说呗!” “你这玉我用手搓完了之后,又闻了闻,感觉有一股血腥味儿,似乎这玉片上的红颜色都是...都是用血染成的。” “不能吧!?” 我听了吓了一大跳,脖子后面的汗毛都站立了起来。等我接过这玉片一闻,还真有股子刺鼻的血腥味儿! 第七章 血腥味儿 其实换做以前,闻到啥血腥味儿,我不至于会这么害怕,但现在可是非常时期,这个时候李正道给我的玉片儿有这种味道,而且有可能这玉上的红色是用血染成的,我是真哆嗦啊! 这会儿我拿着玉片的手都有点打颤,偏偏这个时候,陆航又跟我说了一个让我极为胆寒的事情。 “哥,因为我从小都玩玉,老家那边也是玉石的生产地,所以我们那边关于玉的邪门事儿也不少。小的时候我听我爷爷说,有些人为了害别人,特意将一些玉石上混着人的鲜血,然后装模作样好心送给被害人。但就是这种玉,却往往都带着某种邪恶的诅咒,会让得玉人一辈子闹不安生的。” “啊?兄弟?真的假的?你可别骗哥,哥胆子小!” “真的,这事儿我能瞎说吗?不过你这个也不是玉儿,估计应该不会像我说的那种带有诅咒啥的坏东西,所以你也别想多。再说了,你不是说你这玉片是买的地摊货吗?没准儿那造假玉的人为了好看,特别染点血充当燃料啥的呢!” 虽然陆航这样安慰我,但还是让我心里很不安稳。我觉得,找个机会,我得再去见一见那个李正道,把这玉片的事儿问明白了。 将玉片重新戴到脖子上,我就觉得特别的不得劲儿。简单寒暄两句,我俩就准备在停车场外分开,但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然后一阵香气扑鼻。打眼一看,是林莉跨着一个粉红色的小包奔着我的身边走来。 “刚下班啊!”林莉很健谈,见了面儿就梳理了一下发梢对我笑道。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却显得格外的动人。 “哦!才下班呢。”面对美女的问话,我赶紧回道。 “哥,这...这该不会是嫂子吧?”陆航很是惊艳的瞅了一眼林莉。 “这个,我们是......”对于我跟林莉的关系,我一时半会儿还不好跟他介绍。说是女朋友肯定是够不上。但毕竟我是想追她的,要说是朋友,总觉得不大合适。 “哎呀川哥,好福气啊,嫂子这么漂亮啊!可真让弟弟我羡慕!那啥,你们聊,我先撤了,有空找你聊聊把妹心得哈!” 对我打了个哈哈,这小子就离开了。 “不好意思,这小子自来熟,是刚准备来我们队里工作的保安,刚才他说的话...你别在意哈!” “不会啦!你刚下班吧,那就赶紧回去休息吧!”林莉一副很善解人意的样子。 “行!那我走了哈。对了,下午有空没?我想请你吃个饭。” “下午啊,可以啊,我这两天拼命加班,现在才闲下来,刚好老板放我两天假,时间大把,你随叫随到!” “这么好?那现在方便吗?”我脑子一热就把话撂了出来。 “啊?”林莉愣了一下,转而道:“你不困啊?你不困我还困呢!我才闲下来,准备回去补一觉啦,要约就下午吧。” 我也觉得我这么急有点唐突了,于是立刻就点头称好。 等我转身准备走,我看到林莉并没有准备进入停车场去开车,于是我就问道:“你咋还不进去开车。” “等个人?” “等人?谁啊?”我心里莫名一紧。 “等赵叔,我俩顺路,他刚才打电话让我载他一程呢!你瞧,说曹操曹操就到。” 顺着林莉所视的目光,我果然看到了远处赵成得那老头子叼着个烟杆子,优哉游哉的走了过来。 人家赵叔来了,我也不好走,于是就等他到了,准备跟他打个招呼在离开。 赵叔一来,我就热情的问候了两句。当我准备离开的时候,赵叔突然叫住了我,然后他支开林莉让其去开车,把我则拉到一边问道:“小子,去东快路找了那个李正道了吗?” “去了,李师傅给了我一块儿玉片,你看。”我把脖子上的玉片提起来让他过目。 “嗯,这李正道还挺会办事儿的。”赵叔一脸满意的样子。 “对了赵叔,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说。” “就是...这玉片我闻着怎么有着一股血腥味儿啊?我老家有个传说,说在玉上洒血是害人的一种伎俩,所以我担心......”我故意这么说的,而且为了替陆航考虑,没有把陆航拱出来,我不想因为我的事儿牵连到人家。 听了我的话,赵叔用旱烟杆子敲打了我一下脑袋略微生气道:“你这娃娃寻思啥呢?人家李正道是个高人,会没事儿搞啥伎俩害你?再说了,你戴的东西我看了,压根不是玉,我没看错的话,这就是个石英石的碎片。这血腥味儿应该是上面的黑狗血所散发出来的。” “黑狗血?”我微愣。 “废话,没听说过黑狗血驱邪吗?我以前看李正道送过一个老太太这种石片儿,但没你这个高级,你看你的石片上还有奇怪的纹理啥的,说明这石片必然是不简单的,你可得好好保护着,别被歹人掏走了!” 赵叔这么一解释,我瞬间就放心了。由于林莉的车还没开出来,跟着我就跟赵叔说了有关我去东快路遇到李世昌的事儿,顺便也提到了刘文山。 “俩鬼东西!哼!” “赵叔你认识他俩?”听他说话的口气,我自然而然的问道。 “两个鬼东西我咋能认识,那个刘文山我从来都没接触过,至于那个李世昌,我以前倒是听李正道提过。他跟我说,那老小子是个害人精,几年前东快路发生了一起大火,把这个害人精烧死了。后来这家伙竟然成了鬼,要不是李正道一直以来看着他,指不定要闹出多大事儿呢!远的不说,就说住在他隔壁有一女的,前不久刚被他弄缺了腿,差点连命都没了!” 赵叔的话跟之前刘文山跟我讲的话很相像,只是不同的是,赵叔说被烧死的是李世昌,而刘文山说的则是李正道。相比较,我更相信赵叔,因为我之前的想法也是这个,再加上赵叔提到了那个女人! 按照我的猜测,赵叔说的女人应该就是我问话的那个,而且那女人说过我去找李世昌会后悔来着,现在赵叔这么一解释就更清楚了! 脑子里捋顺了这些事儿后,我又想到了一件事儿,于是我直接对赵叔问道:“赵叔,我心里一直有一个疑问,你说这死鬼刘文山为啥在我们安全部跟我走的那么近?” 听我这么一问,赵叔将旱烟杆子里的烟灰找块石头敲出来,而后对我笑眯眯的道:“这个刘文山为啥跟你走的那么近我不知道,但是你若是想好好了解了解这个刘文山,我可以给你指个地儿?” “什么地儿?”我一脸疑惑的看着赵叔。 “我问你,医院安全部部长的办公室你总去吗?” “总去啊!安全部张哥是我的顶头上司,我经常去找他。”我回道。 “那部长办公室斜对角是不是有一个堆满脏东西的库房?” “对啊!你咋知道?赵叔去过?”那个库房实际上挺隐蔽的,而且库门也小,需要弯腰走进去,一般人去安全部还真就不见得能看到这个库房的存在。 “我咋知道的你甭管,那个库房实际上是个档案室,里面搁着一些被尘封的档案啥的。现在时间尚早,你趁着安全部办公区那边没人上班,进去找找,没准儿就能找到刘文山的档案,然后就能更侧重的了解他了!去的时候小心点,别让人看见了,那样对你不好。” 赵叔刚说完这话,林莉就开着车子从地下车库出来了。等赵叔上了车,我们就挥手告别了。 随着林莉的车子绝尘而去,想着赵叔的话,我就决定去安全部办公区的那个隐蔽的库房一探究竟。现在想来,那个库房张哥一直不让我们进去,这一下就让我觉得这个库房有问题了。 到了医院门口,时间也才四点半左右。趁着医院门岗值班的人打瞌睡,我出溜一下就溜进了医院。毕竟我偷进安全部的库房,本身就不是啥正大光明的事儿,再加上赵叔的嘱咐,所以我要做到不留耳目。 有惊无险的来到了安全部的办公楼附近,我就摸到了库房那里。凑近一看,我发现库房门没有上锁,随手一推就开了。 弯腰钻进去,一股灰呛呛的味道直扑口鼻,搞得我差点咳嗽。 透过我手机的光亮,我发现狭窄的库房里乱糟糟的,堆放了很多的杂物,感觉也不像是一个什么档案室。但在我向着最里面走、然后看到旁边有一个小房间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来对了,因为透过这个小房间的门窗,我看到了很多书架,上面像是真放着许多档案。 怀着忐忑的心情,我小心翼翼的推开了个门缝儿,随之就闻到了这个小房间强烈的血腥味儿!这股血腥味儿可比我脖子上玉片儿的味道要浓烈数倍不止! 这味道很刺鼻,搞得我差点没吐了。 “这是啥发出的味道啊?” 当时我心里一阵纳闷,就想着直接走进去细看看。但就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小房间里,我突然听到了一阵讲电话的声音。听声音,应该是张哥发出来的! “行!我知道了,到时候把东西送给你!” “好了好了,我挂了,正在吃东西呢!现在每天肚子是越来越饿了,天没亮都得吃点,要不然难受的很!” 随后我感觉张哥挂断了电话,等里面安静了一阵子之后,我探着脑袋扒门缝细瞅,发现张哥坐在地上正背着我,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咔嚓咔嚓的声音,就好像里面的张哥在咀嚼着什么。 伴着这样声音的响起,整个小房间里的血腥味儿,居然更加浓厚了! 第八章 忠告 当时看到这样的场面,我差点没吓出声,手机也第一时间关闭了光亮。 稳了稳心神,我发现张哥似乎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于是我赶紧小心翼翼的合上门,轻手轻脚的走出了这个库房。 从库房里出来,我狠狠的喘了口气。闻着外面新鲜的空气,顿时就觉得整个人精神了许多,也镇定了许多。 现在我在想,刚才那个小房间了的血腥味儿、还有张哥咀嚼的声音以及他打电话说什么肚子饿吃东西,吃的该不会是....... “马蛋!” 想到不好的东西,我脑袋里就跟放了个定时炸弹轰然炸开。与此同时,我浑身也被吓的湿漉漉的全是汗。 我知道这个地方不合适我再呆下去了,眼下我最好的选择是赶紧回到我住的地方先平复一下自己。 由于我回走的急,当时也忘了避开耳目,在临出医院大门口,被门岗值班的沈大哥给看到了。 “小陆,你不是在地下停车场上班吗?怎么大早上的,从医院里走出来了?”沈大哥冷不丁的问了我这么一句,搞得正处于想事情的我还吓得身子猛一哆嗦。 “啊?哦!是沈哥啊,那什么...我刚才去医院里办点事儿去了,我先回去睡觉了,怪困的,你忙哈!” 在我走出门岗的时候,隐约听到身后的沈哥嘴巴嘟囔道:“这小子这是咋了?怎么感觉怪怪的?” 回到了我租住的房子里,我先是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然后脱去了全是汗臭味儿的衣服,跑到卫生间洗了个澡。 洗完了之后,我开始回想我去仓库的这个过程。 我觉得赵叔肯定是没有骗我,那书架上应该就是档案,没准儿就有关于刘文山的档案介绍,可问题是,张哥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出现在那里? 想着想着,我就有了一个可怕的设想,那就是,张哥该不会也有啥问题吧?没准儿他也不是个人?! 草!同事是鬼,上司也特么不正常,我身边到底都围着一圈儿啥东西啊! 此刻,我真的想找个地方远离这里,我感觉自己越来也迷茫,觉得现在的自己像是陷入了一个泥泞的泥沼中,怎么爬都爬不出来了。 就这么胡思乱想了不知多久,架不住袭来的困意,我最终还是睡着了。 这一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糊中我听到了手机里铃声响起。拿起手机一看,是林莉打来的,当时我一个激灵便爬了起来。 “喂!林莉啊!” “我的天!哥哥,你不是说下午约我吃饭吗?我都空着肚子等你半天了,眼瞅着天都快黑了,你还请不请我了?不会是舍不得钱不敢露面了吧?” “啊?不是,现在几点了?”我懵懵的问道。 “快七点了!” “啊?!” 抬头看了看墙上挂着的那个半旧的石英钟,可还真就快七点了! “姐姐!我错了!睡过头了!给我个机会,我这就出门,反正离我上班的时间还早,见了面,你想吃啥吃啥!” “那你麻溜点的,话说你住哪里,我开车接你去!” 听到林莉说开车接我,我总觉的挺别扭的,约人家美女吃饭,倒是人家美女开车来接我,觉得自己特小白,特窝囊。但谁叫咱没车呢,于是就告诉了地址。 话说林莉来的真快,我收拾完刚下了楼,也就五分钟左右,林莉开车到了。 上了车,我就准备带林莉去高档的餐厅吃饭,为了这顿饭,我特别把我存了半年工资的卡带着。 让我意想不到的是,林莉居然开车带我去了一个不大的小餐馆,说她不喜欢高档的地方,觉得还是小餐馆接地气,吃起来又爽快又没那么讲究。 这点让我刮目相看,觉得林莉这女人真是好的没话说,感觉这样的女孩我不应该放过。 吃过了饭,看着时间才八点,我就提议看场电影,合着来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片,没准儿跟她的关系能得到一定的升华。但林莉却提议看什么鬼片! 鬼片啊!我本来最近最怕就是鬼这个词儿,但她都这么说了,我又不能反驳,就接受了。 按说电影院以往的恐怖鬼电影啥的一般都不吓人,觉的也没啥技术含量。但今天这场电影不论是气氛、画面、剧情,都可怕至极,给我看的浑身冒汗。反观林莉是一脸的兴奋,这让我有点无地自容。 电影看完了之后,时间已经来到了九点半了,也是该我上班的点儿了。于是我就让林莉载我到了停车场,准备直接过去上班。 到了停车场门口,林莉下了车跟我简单聊了两句,随后就转身跟我告别。 看她要走,我当时也不知道脑子里是哪根弦儿搭错了,就仿佛林莉这一走我就会失去她似的。当时直接抓住她的一只手一使劲儿就给他拉倒我的怀抱里,然后就用力的抱住了她。 “你...你干嘛?”林莉的声音有些紧张。 “那个...那个我就觉得我不能失去你,能...能做我女朋友吗?” 说这话仿佛是用尽了我全部的力气,我这人打小不善言辞,能鼓足勇气说出这话,我觉得我已经很厉害了。 “放开!你弄疼我了!”林莉的声音带着一丝恼火。 当时我觉得自己可能有些过了,于是立马放开了她。 等我放开她后,林莉脸上不悦道:“你怎么这样啊?咱俩才认识几天?” “啊?我...我不是故意的!”嘴笨的我挠了挠头,半天不知道说啥。 白了我一眼,林莉转身就上了车。看到这一幕我知道完了,我这是把她吓到了,这下可能真没戏了!也怪自己傻比,不懂得追女孩子的套路,好好的女孩就这么飞了。 就在我心都碎了的时候,林莉突然将头探出车窗,然后脸色微红的对我笑道:“傻样吧!连拥抱别人都不会,差点被你搂死咯。想让我做你的女朋友,看你以后表现啦!” 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声,林莉开着车子扬长而去。 “看我表现?说明我还特么有戏?!” 林莉这最后一句话是让我喜出望外,我瞬间就觉得我特么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了!当时恨不得仰头长啸,那种兴奋劲儿真的无法用言语表达。 但这种兴奋劲儿在我进了地下停车场后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就当我进了车场来到了保安室门口,准备开门的时候,我的肩膀突然冷不防的被人给拍打了一下! 虽然停车场里灯火通明,但这可是晚上,而且我进来的时候可是没发现有人的,现在我的肩膀突然被人从背后拍了一下,怎么不让我害怕。 “谁...谁啊?”我吓得都不敢回头看。 “是我,那个扫卫生的老太婆,我之前的清扫工具不是在你保安室了吗?来你这儿取工具!” 她不说自己是谁还好,这么一说,我魂儿都快吓没了!因为在我这里,我觉得这老太太就不像是个人! “我说你这娃子还真是精神有问题,你倒是开门啊!傻愣着等鬼呢?” “啊?啊!” 听了她的话,我手哆嗦的拿着钥匙捅咕了半天才把保安室的门打开。 进去了之后,慢慢转过身,我看到这个满脸黑斑的老太太还是之前的土气打扮,这会儿已经到了那墙角拿起了清扫工具。 我以为她拿了就走,可没想到,东西拿了后,这老太太居然拎着扫帚照着我的身子就扫了起来。 “你干嘛?”我瞪着眼睛看着她。 “不识好歹!我看你这娃子最近精神不好,肯定是撞见了不少怪事儿,用扫帚给你扫扫身子,除除晦气。” “你才精神不好呢!你赶紧走!”我紧张的对她低吼着,同时也在心里骂道,你个鬼婆子,就是因为你,我差点把赵叔当成鬼了,现在装个毛线的好人! “你看你这孩子,还真不识好人心咧!不用你赶我走,你以后想留我,我还不在呢!” 顿了下,这老太太又道:“眼瞅着下个月初一就快到了,你要是惜命的话,下月初一窝在家里,可千万别出门,夜班也别上了,不听话,你就得脑袋搬家喽!” 第九章 表格 老太太让我初一不要出门,这话我根本就不会听。先抛开她在我认为是鬼东西、所说的鬼话不能信不说,单说初一这一天,我还有一趟必须要出门做的事情,那就是听从李正道的意思去找他。人家李正道可是千叮万嘱咐我必须去找他的,万一我给耽误了,那没准就得出大事儿! 心里想着这些的时候,我看到面前的这个老太太就已经离开了保安室。值得注意的是,在她转身离开保安室的一霎那,眼尖的我发现,老太太盯了我脖子上的玉片儿能有那么个两秒钟,眼神中还出现了一抹不一样的神采。 通过她这个举动,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大胆的猜测,没准儿这个老太太跟刘文山一样,是忌惮我脖子上的玉片儿,又不敢动我,才对我说了这么一番危言耸听的鬼话吧。 随着老太太的离去,坐在保安室无所事事的我脑子里开始捋起了我最近发生的这些破事儿。 从最初的这个老太太说起,当晚她告诉我说赵叔不存在与我的保安室,也就是间接告诉我赵叔实际上是个鬼。跟着刘文山跟我喝酒的时候说,所有保安出事儿的时候都见过这个送清扫工具的老太太,刘文山的实际意思也是说这个老太太是鬼。 再到后面,刘文山说李正道因为七八年前一场大火被烧死了,意思是李正道是鬼。 同样的,赵叔告诉我当时烧死的是李世昌。 从这一连串的事情来看,很明显刘文山和李世昌是一伙儿的,赵叔和李正道是一伙儿的,而老太太自己是一伙儿的。 然后他们几个互相说对方是鬼,这么一分析,我就懵了!这些家伙我都见过,我发现我现在就像是被困在蜘蛛网里的一个虫子,三伙势力都想蚕食我,而我想要拼命挣扎,却发现被丝网缠的越来越紧,危险也离我越来越近...... 摇了摇头,我努力让自己忘掉这些炸脑子的事儿,打算先低头玩起了手机扫除这一些的阴霾。 当我欣慰的是,这个晚上,我除了一早遇到了老太太之外,又是一个平安夜。这么顺利的度过了这个晚上,我把功劳都归功在我脖子的玉片儿上,觉得这东西我没白带。 出了地下停车场,我就准备走家,但在这个时候,张哥给我打来了一个电话,告诉我说别急着走,他马上就去地下停车场,说是让我好用钥匙打开保安室的门去收取里面累计的停车费。 这几天,我值夜班还真收了几百上千的钱,他来收钱也正常。毕竟他是我的领导,为了献殷勤,当时我电话里跟他说要不然我亲自拿给他,但张哥不肯,说规矩不能破,这钱他必须要到了保安室里按规则亲自收。 差不多十几分钟,张哥来了。进了保安室拿走了这些钱,张哥告诉我说,他现在就要去趟远门,可能三两天回不来,要是我有事儿,打电话联系他。 等张哥走后,看着张哥离开的背影,我眯着眼睛开始寻思起了事儿来。 我注意到,张哥离开的方向应该是去往市客运中心,如果他出远门,利用这个机会,利用现在这个特殊的时间点,我应该能安全进入库房吧? 想到了这点,我眼睛一亮,然后抽出一根烟,狠吸了几口,就奔着医院方向疾步走去。 跟之前一样,进医院的时候我极力避开耳目。等到了安全部办公室这边,在发现没什么人,这个安全部的走廊都静悄悄的,我就直接进了那个隐蔽的库房。 库房里还是老样子,进去后,里面的凌乱让人十分反感,有些没法儿下脚。等我拐到了那个小房间门前,我发现,这一次,这个房门挂上了一个锁死的锁头,锁头就是平时我们最常见的哪一种。 看到门被锁上,本来打算就此放弃。可偏偏这个时候,我四下里一扫看到了远处放着的一个羊角锤和一个铁锥子。 透过玻璃看了看房间里的书架,当时心一痒,最终我一咬牙决定,干脆把锁砸开了,先看看里面能不能找到刘文山的资料再说。 心里做出了这个决定,我就用羊角锤配合铁锥子砸开了锁,然后进了这个小房间里。 一进去,房间里还是充斥着那种漫天的血腥味儿,也不知道这血腥味儿是从何而来的。本想查看,但黑乎乎的房间里让我十分颤栗,也就没怎么敢去别的地方查看。实际上,我还真怕查看过后发现啥可怕的东西,比如...人的尸体...... 来到书架前,借着手机光亮查找,让我失望的是,这书架上都是一排排书籍,有几个档案袋里装的也不是啥资料。 正当我心灰意冷的时候,我发现在书架和墙壁的夹层里,有一个破旧了的档案袋,打开后,发现档案袋里装着一份资料,挺厚的一层。拿出来一瞅,上面写的这份档案竟然是过去十年地下停车场事故明细。 虽然这并不是什么刘文山的资料,当我觉得,这份资料应该对我也很有用处。所有就准备打开细看。 令我万万没想的是,还没等我怎么看,耳尖的我就听到安全部走廊里,想起了张哥讲电话的声音。 因为张哥平时讲电话声音就很嘹亮,加之走廊空旷,使得声音传得很远。所以我能听的真真切切。 “他不是出远门了吗?怎么又杀回来了?莫不是张哥要来这个库房?” 想起上次在库房里见到张哥的画面,我就一阵抖寒,于是乎,我赶紧走出了这个小房间,连小房间的门都顾不上关,跑到了库房门外探着脑袋对着走廊看。 这么一看,我发现张哥就在安全部部长办公室门口一边开门,一边打电话。听电话的意思,好像是是他忘记拿什么东西了。 门开了后,张哥就进了办公室,利用这个空档,我就急忙从库房钻出来,向着外面跑去。 之所以我没有在库房了缩着,是怕万一张哥突然进了库房啥的,那我就成瓮中鳖了,此刻我认为是我逃跑的最好时机。 但可能是我跑的太急了,也可能是我天生就是个倒霉蛋。刚跑到保安室门口的时候,搞事儿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一阵短信提示铃音。 随着铃音响起,办公室的门瞬间打开,张哥探出了脑袋大眼瞪小眼的瞅着我。 “你...你干啥呢?咋...咋在这里?”此刻的张哥是一脸狐疑的表情。 “啊?啊!内什么,张哥,我...我来安全部这边找一个人?” 实际上,这个点儿,安全部有个鬼人啊!我这是没话编,只能随口这么胡说了一个。紧跟着,我也不再跟张哥搭话,猫腰就跑了。 我担保,如果张哥去库房查看,定然知道我去库房了,毕竟那锁被我砸开了。或许我的鲁莽会给我带来什么祸事儿,但是眼下都这样了,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从医院回到家里,打开了这个档案袋,我仔细的看了起来。 这份档案袋儿前面写的都是乱七八糟的事实经过,我没怎么细看,觉的没什么营养,但最后一页却让我很是注意。 最后一页是一份简化的表格。 刘文山,河北石家庄人,因停车场突发事件而亡,当夜停车场连带死亡人数41人。 张大可,辽宁铁岭人,因停车场突发事件而亡,当夜停车场连带死亡人数36人。 马博,黑龙江大庆人,因停车场突发事件而亡,当夜停车场连带死亡人数31人。 周伟,四川cd人,因停车场突发事件而亡,当夜停车场连带死亡人数39人。 当我看到这份表格之后,我懵了,脑子里的想法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在这些保安出事儿的当晚,停车场咋还死了这么多人? 要知道,我平时值夜班,压根就没看到过几个私家车主停车,一晚上因突发事件死了三四十号人?这是集体在停车场里开篝火晚会吗?这在我的认知人,好像不大可能啊! 第十章 车多勿入 看完了这份资料后,我就把资料装回到档案袋里,心想着,这资料以后我带着去停车场,万一能碰到了赵叔,拿给他看看,没准儿经他老人家一过目,能看出一些问题也不一定。毕竟现在在我认为,这个赵叔应该是最能帮到我的人,而且赵叔给我一种世外高人的感觉。 简单收拾收拾了东西,我躺下来休息睡觉,心想着今天这么顺,这一觉必然可以睡到自然醒,但当我睡了三个小时左右,烦人的电话铃声再度响起,打电话的是张哥。 看到张哥来电,我当时心里一哆嗦,想着该不会是张哥知道些啥了,想找我问罪吧? 战战兢兢的接过了电话,就听张哥对我道:“陆川,在睡觉吗?哥跟你说个事儿,本来哥要出趟远门,但是上面突然给我下来了一个紧急通知,让我早上必须要召集所有安全部的人开员工大会,你麻溜来一下。” 听到是要开会,我悬着的心瞬间就落了地,而后我对着电话那头的张哥忙点头称是。 拖着困乏的身体爬起来,简单收拾,我就匆匆赶到医院。等到了医院保安部,在保安部的会议室,我看到了所有来开会的员工和张哥。 入座后差不多十几分钟,张哥就开始主持会议。本以为他会说发布什么重要讯息,传递啥大指令,但没想到张哥就说了些最近医院出现了什么投诉事件,表示上面领导很生气,让我们怎么怎么做此类的,反正都没啥营养,我也没怎么细听。 散会后,张哥却把我和陆航留了下来,像是有话对我们俩说。 “陆川啊,上面觉得,你一个人干夜班太累了,所以决定,下周给你安排一个人轮流值夜班。人选我都给你安排好了,就是陆航,这小子说跟你挺聊得来,相信你们相互配合会干的更好。” “哦?”我皱眉下眉头看了一眼张哥,然后又看了一眼陆航,心里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陆航要入坑了! 可能是觉得我眼神有啥不对,张哥补充道:“你也别多想,你三倍工资不会下调,拿着高工资,但工作量却减轻了一半儿,这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好事儿,你就偷着乐吧!” “张哥对我自然是没的话说啦!”对张哥这么恭维完,我转而对着陆航道:“兄弟,你愿意接这个活儿?” “我刚来,张哥就给我安排了待遇这么丰厚的肥差,我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不愿意?” 见这小子这么兴奋,我心里暗骂道:“真是个傻小子!张哥特么的也不是个东西,明明知道这地下停车场邪门,还拉新人入坑,真恶心!” 就在我心里为陆航鸣不平的时候,会议室的门开了,从外面探出了一个脑袋。 “老大,你让我去库房找的东西我找出来了,真特么恶心!” “找东西?啥啊?”听外面的人提到库房,我本能的就变的敏感了起来。 “哦,是这么个事儿,昨天晚上,我去跟哥们喝酒,喝多了,你嫂子置气不给我开门,就回到了安全部,寻思着去咱们那个库房小房间里对付一宿。因为喝多了,进去也没觉得有啥,甚至天不亮的,还吃了点东西。等八九点彻底醒来了后,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儿,当时在小房间里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啥。今天我就让小顾帮我进去找找。” 对我解释完这些,张哥就对那姓顾的员工问道:“你找出的是啥啊?” “两个死猫,都发臭了,也不知道死了多久了。” “带我去看看!”张哥落下这话就跟着姓顾的去了,当时我因为好奇,也跟着出去看了看。 到了库房门口,看到两只死猫就那么一横一竖躺着,发硬的身上有些干涸的血渍,尸体一些地方都坏死了,上面有一些蠕动的虫子。 “我说之前那库房小房间里怎么会有这么大味儿,真是够恶心的,小顾啊,赶紧处理了!” 对姓顾的说完这话,张哥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然后挑眉对我道:“我还要赶车出远门,就不久留了,你们各忙各的,有事儿电联。” 张哥一走,我们也都各忙各的了。在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张哥今天给我看的这两个死猫反而让我觉得这个张哥更有问题了! 我觉得,肯定是张哥察觉出了什么,所以今天特别做出这个样子给我看的! 我担保,之前在小房间里闻到的血腥味儿不是那两条猫就能散发出来的,在那个小房间里,弥漫的就是纯粹的血腥味儿,而这两个猫,散发的基本都是尸臭味儿,少有血腥味儿,张哥这么做,感觉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还有,我干的好好的,突然让陆航配合我在停车场轮班算是怎么回事儿?而且工资不变的基础上,要付两个人的高倍工资,医院领导的脑子不会是锈死了吧?那停车费一个月收来的钱,还真不见得能支付起我们两个人的工资,所以这一点,让我越发觉得不对劲儿。 虽然感觉张哥哪哪都有问题,但眼下让我想不通的事儿已经够多了,索性这事儿就不在去想了...... 接下来的两天,去停车场值夜班,我都非常的顺利,间接还见到了来此停车的林莉,当时我俩还聊了一会儿,觉得彼此的感情又得到了一步升华。不过就是再也没遇到赵叔,想找赵叔看看资料的事儿也就成了泡影,索性,我就把资料放到了保安室里,不再去管它。 这天下完班补了一觉后,看看时间来到下午两点,我就收拾收拾,准备去东快路找李正道。 因为今儿个是初一,按照我们之间的约定,我必须去找他。想到之前那个老太太说什么,初一不让我出门,让我窝在家里,我就觉得好笑。 收拾完,我打车就到了东快路,然后直接来到了李正道的家里。可是到了他家门口,我发现李正道家大门紧锁,貌似人不在。 “这搞什么飞机?”我有点懵,不知道他人哪里去了。 转念一想,他可能是出去办事儿,毕竟谁平时没有个事儿,索性就等了起来。但这一等,等到了晚上七八点,我也没看到李正道回来。 当时心里就觉的不对劲儿,于是就打电话联系林莉,想要林莉通过赵叔联系上李正道,问他约好见面怎么他人没了。 林莉电话拨过去,居然显示是关机状态,这就让我有点没辙了。 眼瞅着时间来到了晚上八点左右,心想,估计李正道有事儿见不得面了吧?再想既然他没在家等我,是不是就说明,我们这一次见面也不见得多重要,要不然明天再来? 笃定了这个想法,我就又打车直接杀到了地下停车场。 因为东快路距离这边比较远,在加之路上压车,一直到九点二十五分,我才到了停车场门口。 让我着实意外的是,到了停车场的门口,我就看到停车场的外面,居然停了好几十辆车子,排起了长长的队伍,看样子,这些车子都是要开进停车场的。 按道理说,我下班的时候,车杆已经被我升起来了,不会出现车子没法儿开进去的现象。但当我向里面一瞅,发现保安室前的车杆居然不知为何落了下来。 有些私家车主认识我,见到了我后,就嚷嚷道:“臭小子!你是怎么做事儿的?不是说好十点之前升杆不收费的吗?怎么现在落杆了?再说了,就算你收费,里面好歹有个人啊!我们交钱进去就是,也不用大晚上的,在这排队候着你老人家吧?” “就是就是!你们这么做可不对啊!” “你这个保安不靠谱!” ...... 瞬间,所有人都把矛头对准了我。当时我也挺委屈的,不过车杆就是落下了,我想问题肯定在我,许是我下班忘记升杆了? 跟大家赔了不是,我就迅速开门进了保安室,然后升起车杆,放车进去。 因为还没到十点,所以按照规定我也不能进行收费。 随着车子一辆跟着一辆的进去,没事儿干的我不自觉的就扫了一眼被我放在那里的资料。也不知道是我眼睛里出现了幻觉还是怎样的,黑夜里,在保安室的灯光下,资料上显现出了一层奇怪的灰色荧光。 而就是这么一眼,我一下子就发现了问题! 我发现,资料上显示,出事儿的四个司机,死亡的日期都是在初一这一天,实际上,四个司机并不是按刘文山跟我讲的那样,在一个月死光的,而是每个月初一死一个! 初一出事儿?卧槽!今天初一,进来停的车又这么多,不会...不会这么邪门吧? 与此同时,在联想到老太太跟我说什么初一别出门,也别上班,否则脑袋搬家这话,我就更瘆得慌了! 在仔细看了看这份资料,我又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 在资料右下角的地方,用黑笔写个四个小字,小字虽然很小,但是却用红圈给圈上了。 这四个字分别是——车多勿入! 车多勿入?这四个字我怎么那么熟悉?怎么好像在哪里听过? 想着想着,我猛然想到了之前去见李世昌,在我跑走的时候,李世昌跟我说了一句什么车多勿...该不和他说的就是这句车多勿入吧? 资料上所有的保安都是初一出事儿!老太太的话!还有这句车多勿入! 看着眼前一俩跟一辆的车子,我瞬间觉得今晚貌似我真要出事儿!当时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儿了。 而就在我脑子里冒出了这样可怕想法的时候,突然之间,地下停车场灯光全灭,黑暗瞬间降临,就连所有通行的车辆,灯光也全都熄灭了! 与此同时,从过往车辆的通道里,想起了一阵阵激烈的碰撞声! 第十一章 受惊 地下停车场的灯光全灭,包括所有车子的灯光也尽数熄灭,再加上伴有激烈的撞击声,傻子都知道这是要出大事儿的节奏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儿,这可能是我这辈子最害怕最无助的一次。但更可怕的还在后面。 就在我浑身发抖的时候,我瞬间感觉到,整个保安室就跟地震了似的在不停的抖动着,保安室里的物件发出哗啦呼啦的声音! “保安室难道要塌?” 发现情况不对劲儿,我连滚带爬的跑出了保安室。 出去后我能明显感觉到,整个地下停车场的地面也在剧烈的晃动,间接我能听到车道里传来的哭喊声,哀求声和无助的求救声。有些人更是舍弃车子,举着手机似是往外面跑。 就在情况极为糟糕的时候,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通道里,在我面前的一辆越野车像脱了缰绳的马匹,奔着我就碾压而来。 越野车已这个速度向我碾压来,我根本就没时间去躲,我知道完了!这个活儿我特么就不能接,这把小命算是交代了! 当面前的车子即将奔着我的身子碾压过去的时候,突然间,我就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直接将我拉出去了老远,而与此同时,那奔着我碾压而来的越野车也像是被什么力量给拉扯住了似的,随着一股巨大的摩擦声,间接伴着一股子焦糊的车胎味道,那车子总算是停了下来...... 车子停下来也就过了几秒钟,惊魂未定的我看到,所有的车子大灯全都亮起。而后,整个停车场所有的灯光啪啪的全都跟着亮了起来。 当全部灯光打在了地下停车场里,再看,通行的通道里,所有的车子乱做一团,有好几辆都碰撞在了一起。而最可怕的是,在车道的最末尾处,有一辆满载货物的小车子半悬在那里,要是这辆满载的小汽车冲进来,随着巨大的惯性,加之停车场的坡度,那后果真是不敢想象! “怎么回事儿?刚才是地震了吗?”一车主道。 “不对吧!马蛋,刚才车大灯突然不亮了,脚刹手刹全特么失灵了,太邪门了,这什么鬼?” “有没有人受伤啊?赶紧打电话报警,真特么吓人!大家都赶紧从车里爬出去!” ...... 伴着乱糟糟的声音,整个地下停车场乱造一团,而我,这会儿也被吓得脑袋发懵坐在那里有些手足无措。说实话,长这么大,我第一次感觉,死亡离我那么那么的近...... 等我好不容易缓和了一会儿后,我急忙给张哥打电话,出了事儿,我第一个要汇报的就是张哥。 电话通了后,我这边一反应,张哥整个人都语气紧张道:“陆川,你没...没事儿吧?停车场没死人吧?” “没事儿,都还好,应该也没死人。我说张哥,你是不是知道今晚这里会出事儿,所以找个理由出远门啊?”我这会儿被吓过之后,心里早就不爽了,语气不善道。 “兄弟,你说啥呢?我哪知道啥时候出事儿啊!我是真是有事儿才出门的!还有,我手机有地震预警app,刚才来消息说,咱们市发生了地震,指定是地震导致的连锁反应,你也别多想啊!” 张哥这样的解释我根本就不信!如果是地震的话,那私家车为什么都集体灭灯?刹车系统为什么都集体失灵?不过这话我就想想,没想着去质问他。 “行了,没死人就好了,相信你肯定受到惊吓了,我一会儿电联那个陆航,让他接你班,你这几天好好休息,好好平复平复!” 对我说了这话,张哥就挂断了。 接下来,我看到停车场外出现了了很多急救的车辆啥的,也就一个小时左右,被撞的车子该拖走的拖走,人该散都散了。而受到惊吓的那些人,似乎很快的就忘记了这段插曲儿...... 又过了一会儿,那个傻小子陆航来了。见了面,陆航就对我紧张道:“哥,咋听张哥说地下停车场出事儿了?你还好吧?” “嗯!刚才出了点状况。我还好。对了,刚才地震了?”我话锋一转问道。 “嗯!对,好像确实发生了一点小地震,我临来那会儿电视报道了!咱们市四级地震,不过四级地震应该不会出啥事儿。” “喝?还真地震了?” 虽然得知发生了地震,但我担保,刚才发生的那一切绝对不是地震就能解释通的。这里面肯定藏着事儿,这个停车场肯定肯定是不干净! “哥,你受到了惊吓,先回去吧,接下来我替你当班。” “你?这活儿你干不了,还是赶紧走吧!”我面色冷冷道。 我这话一说,陆航不乐意了:“凭啥啊?你能干我为啥不能干?哥!你是不是怕我抢你饭碗?这活儿我也是好不容易跟张哥争取的,再说了我也没侵犯你的利益,你工资也不少一分,你至于吗?”陆航显然有些不高兴。 “草!不管你了!”我知道这些事儿解释不通,在这么硬说下去,肯定会让陆航多想,反倒我做人有问题了。于是我直接就递给他保安室钥匙对他道:“钥匙给你。” “不用,保安室钥匙张哥老早就给我了。” “哦?这样啊!那行吧!”对他说了这么一句,我转身就想走。不过没走两步,我立刻返回了保安室,把那份资料带走了。 “哥,你把啥拿走了?”陆航问道。 “不碍着你!我无聊写的情书可以吧?” 再次转身的那一霎那,我听到陆航不满的嘟囔着...... 出了地下停车场,我并没有选择回家,而是准备去东快路找李正道。 我觉得我必须要找他,回想他初一让我去见他,没准儿就是料到了初一这天停车场要出事儿!坐在车子里,我脑子里又想着一件事儿,那就是,有没有可能张哥认为我今晚就死在这个停车场里了?所以老早就联系上了陆航,准备我死后接我班? 虽然这个想法有些荒谬,但我认为也不排除这个可能性! 打车到了东快路的时候,时间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了。话说一个人走在静悄悄的破胡同了,我是特别的紧张,毕竟今晚的给我的惊讶已经是足够大了,我不想在受到啥刺激。 还没等来到李正道的家里,胡同对面走来了一个人,这人手里拿着一个手电筒,走路一颠一簸的,看起来有点像我上次见到的那个可怕的女人。 大半夜的,想起她的样子,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硬着头皮前行中,要跟她打照面的时候,我寻思着快走两步,不想发生不必要的事儿,但这女人偏偏在我俩最近的时候开口了。 “你...是找李世昌吗?”女人的声音在这个黑夜里显得尤为的嘶哑冰冷,仿佛就不是一个人该发出的声音。 “不...不找,我找李正道。”我本能的回到。 “找他?呵呵!你找他会更后悔的!”话落,女人冲着我呲牙露出了一个极为诡异的笑。 而后她挥舞了一下手电筒对我道:“李世昌知道你今晚会来,让我特别在这里等着你,为的就是跟你说一句话,这句话是——赠物勿用。” “赠物勿用?!”我重复了这么一句话,心里顿时掀起了几丝涟漪。 女人之后并未在说什么,而是直接转身离开了。 等女人走后,我琢磨着这句话,上一次李世昌跟我说‘车多勿入’,冲今天的事儿,好像就印证了他的话,而且那资料上也有过这样的话,难道这一切都是巧合?还是说这老鬼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而且,刚才这女人还有一句话让我尤为的印象深刻,她说,我要是找李正道,我会更后悔,这个更后悔是什么意思?! 第十二章 对策 不再去想这些让人恼火的事儿,粗喘了一口气,我就奔着李正道家走去。 等到了李正道家门口,我发现李正道家大门上了锁,显然人还是不在,我这大晚上的又是白跑了一趟。无奈,只能打道回府。 回去辗转反侧,我怎么都难以入眠,今晚的事儿给我的教训太大了,我知道我必须要想办法早点脱离了这份差事,要不然我怎么被玩死的我都不知道。 就这么想着想着,迷迷糊糊我就睡着了...... 上午十一点左右,我从床上爬起来,然后开始洗漱。洗漱完毕,我就又打车去了东快路找李正道。这一次,李正道大门敞开人,人似是在家。 进了他家大门,我就看到了坐在他家外屋门槛上的李正道。这会儿李正道抽着用白纸卷的旱烟,人看上去像是挺发愁。 “李师傅,你在家啊!我来找你了!”我笑呵呵的凑近他。 听我跟他打招呼,李正道看了我一眼,然后脸色不悦的冷哼一声,直接站起来关上门对我道:“我家不欢迎你,你还是走吧!” 李正道这下给我整懵了,我心想我这是哪里得罪这个老头子了,咋还让我走呢? “李师傅,我咋惹你了?你让我走总得有个理由吧?”我拍门问道。 听我这么问,李正道把门开了。 “我让你小子初一来找我,你咋没来?”李正道指着我的脑门子,狠的脸上的肉都哆嗦。 “我来了啊!是你不在好不好!” “你来了?你啥时候来的?”他微微皱眉。 “下午两点一直等到晚上八点,都没见到你人!” “你这娃啊!我下午有事儿,让你初一找我,你就不能早点来吗?”李正道铎了一下脚,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不是...我上了一夜的班,寻思睡完觉在找你啊!” “睡觉?睡睡睡!再睡你就没命了!” 顿了一下,李正道叹了口气又言道:“哎!是不是初一夜班发生事儿了?” “李师傅真是料事如神,我差点就没命了!”我激动的看着他。 “行了!看你这娃娃可怜,又是老赵介绍来的,就进屋吧,以后我要见你,记得最早出现在我的面前,命是你的,时间就是生命,耽误了时间,没了命,变成鬼也怨不得我!” 李正道的话听的我是浑身冒冷汗,等我进了他屋子里后,我就把初一晚上发生的事儿跟他说了。 “肯定不是地震搞得怪,必然是停车场里的脏东西在作祟。小子,把我给你的玉片递给我看看!” 见他要玉片,我赶紧丢给了他。 接过玉片儿,李正道当着我的面搓了搓,然后又捏了捏道:“你闻闻这玉片是个啥味儿。” 他让我闻,我也没说啥,鼻子凑上去闻了闻。本来我以为是血腥味儿,毕竟我之前闻到过,但这么一闻发现从玉片儿上散发着一股恶臭。 “这啥味儿啊?这么臭!”我捂住口鼻皱眉道。 “明着告诉你,初一出事儿,你能不死,都是赖我这玉片儿保的你。现在玉片沾了脏东西遭到腐蚀,肯定得散发恶臭了!” “你是说我能活命是这个玉片儿保的我?” “废话!你当我这东西是个摆设啊!” 想起当晚那脱缰了的越野车,然后我被无名的力量给拉走,车子也被扯住了,我就觉得,没准儿还真是这个玉片救我的,当时想给李正道下跪的心都有了! “谢谢李师傅!太感谢你了!”我激动的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此刻的心情。 “别急着谢我,我能救你一次,但不一定能救你第二次。” “那咋办?李师傅,这地下停车场保安的活儿,我能不能不干了,我现在真的不想继续这么待下去了,会没命的!” “那可不行!”李正道直接就否决了我。 “这个活儿从你接手的那一天开始,就跟你绑定了,你必须还得继续,不干你就得死!” “可是这么干,万一哪天在出事儿,我不还得死吗?这么折磨我,我会崩溃的!”我一脸的愁容。 听了我的话,李正道摸了摸干瘦的下巴,像是在给我寻思啥对策。就这么寻思了好半天,李正道突然离身让我等他一会儿。 五分钟后,他拿着黑坛子走了过来。这是一个瓦罐大小的坛子,坛子很破旧,表面有些黏土,坛体还刻着一些奇怪的纹路。 “这坛子里被我装了东西,是啥你千万别打开看,看了你就没命了,懂不?” “懂懂懂!”我连声道。 “你犯的是停车场里十多年的怨死鬼,咱们这个胡同的李世昌你之前不是见过吗?他是死了八年的烧死鬼,而且还凶的很。我用这个坛子搭了线,你送到李世昌家周围埋好,就表示停车场里的怨死鬼和李世昌结下梁子了,他俩斗在一块儿,那怨死鬼就顾不上你,那就安全了!” “真的?”我听了之后挺高兴的。 “那当然,这东西你埋的时候千万别让人看见,埋在李世昌房子旁边任何地方都可以,懂不?” “了解!”我点头道。 “行了,去忙吧!坛子埋好了,你就能安全了,记住,可千万别搞砸了!” 跟李正道点了点头,我就离开了他家。捧着这个坛子,说实话,我还真就挺好奇里面装的是啥。凑近闻了闻,发现里面有一股很呛人的味道,但这味道具体是个啥,我闻不出来。 一路小心翼翼的来到了李世昌家的院子外,趁着没人注意,我在他家院子搞出了一个小坑,然后把坛子放进去,这就算完工了。 从东快路出来之后,我觉得我特别的放松,认为这下自己应该能安全一阵子了。 因为心情好,回去的路上,我给林莉打了个电话,请她吃饭。让我意想不到的是,林莉听说我要请她吃饭直说浪费,告诉我今晚去她家,她亲自给我下厨做好吃的! 这感情好,我做梦都想吃到她做的饭菜,而且去她家,觉得有一种被认可的感觉。 因为觉也睡够了,眼下也实在没事儿,我就想着去医院待会儿,去问问这个月工资啥时候开。按阳历算,今天是十号,我们的工资一般就在十号到十五号准开。 等到了医院安全部,我询问了负责开工资的丽姐,丽姐说这个月13号开,而且某些员工还有奖金啥的。 从丽姐办公室刚出来,我撞见了陆航。一经询问才知道,陆航这是要找丽姐预支工资,说是没钱付房租啥的。 当时我听了也挺同情他的,加上我俩现在同在一个地方工作,而且我住的房子完全能住下两个人,就好心让他跟我住在一起。 陆航一听这话,当时高兴坏了,说现在去买下酒菜,一会儿跟我回我住的地方吹几个。 回去后,我俩就喝开了,酒桌上,我对着陆航问道:“哥们,昨晚接我班工作,没遇到啥事儿吧?” “能遇到啥事儿?轻松加愉快,就是偶尔收收费呗!”陆航很惬意的道。 “那...那没遇到啥奇怪的人吧?” “奇怪的人?奇怪的人没遇到,不过后半夜,有一个去保安室给我送清扫工具的老太太。” “坏了!” 我一听这话,手里拎着的酒瓶子一下没拿稳,直接呱唧一声就摔在了地上。 “哥,你这是咋了?怎么脸色这么差?还有,你手咋还哆嗦?酒瓶子就摔碎了!该不会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吧?” “你懂个屁!”我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跟着问道:“那个老太太后来没跟你说啥吗?” “说啥?没说啥啊?就说我人好,小伙子一看就能找到好媳妇啥的?”陆航美滋滋的对我道。 “你美个屁!你知道那老太太是啥东西吗?!” 第十三章 两个林莉! “东西?川哥,你跟那个老太太有过节?咋还骂上人了呢?”陆航一脸懵逼的看着我。 望着陆航那呆傻的模样,那无知的眼神,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想要把这里的事儿跟他说,又怕他一时无法接受,于是叹气道。 “这里藏着事儿,现在说了估计你也不信,等以后的,我在慢慢跟你说吧。” 我这话一甩出来,陆航愣了愣,见我重新打开了一瓶就猛往嘴巴里灌了一口,陆航也照样学样,往自己嘴巴里灌了一口酒。 和陆航喝酒,我可不敢喝多,毕竟晚上还要去林莉家做客,喝多了万一失态,在林莉面前丑态百出,那我就自己打自己脸了。 为此,我还特别跟陆航说了这事儿,陆航一听,小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两圈儿:“川哥,这样,反正地下停车场就咱俩干,怎么串班咱俩说了算,你这样,今晚还是我去坐班,你就安心在嫂子家做客,没准儿还能升华一下革命的友谊呢!嘿嘿!” “升华你妹啊!”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我却挺感激他的,毕竟去林莉家做客,万一我要是留夜...嘿嘿,画面太美,我有点不敢想啊! 酒足饭饱,我就陪陆航去超市买了些生活用品,当然,这些钱还都是我帮忙垫付的,当时陆航挺感动的,说以后我有啥事儿,只要吱声,他肯定第一个冲过去。 帮完了陆航,看看时间,差不多也有六点多了,天色也有些黑了,于是我跟陆航到了个招呼,就出了门,准备先去买点东西啥的,第一次去人家家里,咱不能空着手。 还没等到买东西的地方,林莉的电话打过来了。 “陆川,你能现在就来吗?我家电貌似短路了,快到晚上了,房间里黑乎乎的,我有点怕,你快点过来帮我修修电。” 修电这个活儿我可不大会,而且我这个人天生怕碰有电的东西,但是美女要求,不行咱也得上啊,于是我对她道:“我还合计去给你买点啥呢!行!你告诉我地址,我现在就过去。” “别买东西耽误时间了,我真的怕黑。我家住在龙梅桥新北小区,2号楼1单元13号楼。快点哈!” 电话挂断后,我皱着眉嘴巴里念叨着:“13号楼?” 骨子里,我对13这个数字不是很喜欢,总觉的这个数字不是很吉利。 很快的,我打车到了这个小区,等到了这个小区的门前,林莉的电话又来了。 “陆川,你走到哪儿了?” “刚到你们的小区呢!”我笑着道。 “陆川,我房间里有人!你快点,我在房间里等你!我怕!我真的好害怕!”林莉说话的语气中还伴着点哭腔。 “啥?你房间了有人?小偷?”听她这么说,我本能的反应道。 “不是!你快点来!” 听林莉都快哭了,不像是在开玩笑,当时我就有点毛了,担心她的安危,于是发了疯的向着林莉住的那栋楼跑去。 等我来到了那栋楼的电梯前,偏偏这个时候,电梯在顶楼,一时半会儿还下不来,于是乎我就开始爬楼梯。 因为心里担心雪莉,我爬楼梯的速度是嗖嗖的,没一会儿就来到了十三楼。 待我对号入座按响了林莉家的房门,随着门被打开,黑布隆冬的房子里,出现了一抹手机的光亮,这平添了一幅诡异的气氛。向着这抹光亮望去,我注意到,林莉穿着一身宽大的粉色睡衣,头发有些湿漉,像是刚洗过头,此刻林莉一脸紧张的表情。见到我后,林莉猛然抱住了我,而后对我小声啜泣道:“陆川,我怕,我房间里有人!” “有人?谁...谁啊!是不是进了坏人?”因为黑夜的熏染,我也有点惊的慌。 “不是坏人,人在卫生间里,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林莉这么说,我于是就放开了她,跟着将手机调开手电筒,大着胆子轻手轻脚的进了林莉的卫生间。 刚进卫生间,然后用手机手电筒这么一照,我特么一下子就懵了! 在卫生间里,一个和林莉长的一模一样的睡衣女人正半坐在有些湿漉的地上,这会儿抱着两腿抬头对我紧张害怕的用手指着外面道:“陆川,外面有...有人!” “啊?!” 我当时就吓懵了! 看看外面,林莉正拿着手机一脸紧张的看着我,而卫生间里的林莉则是抱着腿坐在那里也看着我! 两个林莉? 什么鬼! 我吓的差点没栽倒在地上,身后的一些什么东西也别我碰的是稀里哗啦乱响。 然而,更可怕的远不止如此,就在我完全被吓住了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起了一阵短信铃声。 战战兢兢的拿起电话一看,手机上显示,来短信的是....是林莉! 我明明看到外面的林莉拿着手机也没编辑短信啊! 我有点怕了,不过我还是左右看了下两个林莉,选择查看这个信息。 :陆川,我手机快没电了,就不给你打电话了,你走到哪了?我害怕,等你好半天了!你怎么还没来啊! “什么?!” “难道是我走错了房门?还是说,我真的撞到真鬼了?!” 此刻我吓坏了,当时浑身发抖,眼前发黑,手机差点没摔到地上,打算立刻拿腿儿跑路! 就在我吓得不行不行的时候,房间外大厅的灯突然亮了起来,而后外面的林莉发声道:“小妹!行了行了!别玩了,再玩会吓坏他的!” 伴着外面林莉的声音响起,卫生间坐在那里的林莉蹭的一下站起来,嘟着嘴不满道:”没意思!姐,经我考察,这个男的不合格,你瞧刚才被吓的,一看就属于那种出了事儿不能保护你的主,他做不成我姐夫!” 什么情况? 听到两个林莉这个的对话,我一脸懵逼。 “吓坏你了吧?” 大厅外的林莉走到了我的身边,然后对我道:“这是我小妹,名叫琳娜,我俩是孪生姐妹。她知道我今天请你来,也知道咱俩相过亲,说是帮我把关,让我表现出家里没电出事儿的样子吓吓你,看你男不男人。你...还好吧?” 听林莉这么一解释,我顿时如释重负,但同时也觉得自己挺丢脸的。于是乎我连忙强装硬气道:“没事儿,就是有些发懵,也没怎么害怕!” “切!你看你刚才都啥德行了?估计就差尿裤子了吧?” 从卫生间里走出的琳娜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用肩膀怼了我一下,显然不怎么待见我。 细一瞅我注意到,这两姐妹有一个最显著的区别,那就是妹妹琳娜的左脸有一颗黑痣,而林莉的脸什么都没有。除此之外,通过这短暂的接触,我发现这两姐妹还有一个最明显的特点,那就是性格迥然不如,林莉显得温婉舒雅,而琳娜看着大大咧咧的,有点假小子气。 被林莉带到大厅里,她对我道:“你坐着,我待会儿给你做饭,相信你吃了我的饭菜,准保能压下惊的。”之后转过头板着脸对着琳娜道:“陪人家聊聊天,以后少想那些恶作剧,姐姐这是最后一次配合你!” “切!我才不陪怂货聊天呢!么意思。行了,不打扰你俩二人世界了,我出去玩去了!争取今晚就给我造出一个大侄子来!” 大大咧咧的说完这话,琳娜进了应该是自己的房间,五分钟后,她换了一身非主流的乞丐装就出了门...... “让你见笑了,我这妹妹虽然比我小几分钟,但性格就这样,心性幼稚,你别见怪!其实她没啥坏心眼的。” “没事儿。”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心道,没事儿才怪呢!有这么玩的吗? “你坐着,我给你做好吃的!”就这么林莉进了厨房。 她进去做菜,无聊的我平复了一会儿紧张不安的心情后就把玩着手机。把玩把玩着,我突然想到了刚才的那条短信。重新打开手机看了一眼短信的内容后,我直接对林莉喊道:“话说刚才你们吓唬我的时候,你是怎么给我发的短信?难道你手机在别人的手里?” “短信?我没让人给你发过短信啊?再说了,我的手机一直在我手里,也没给过别人啊!” “啊?那这条短息!” 一瞬间,我傻眼了! 第十四章 名贵手表 可能是我傻坐在那里、瞅着手机半天不说话的缘故、引起了林莉的好奇,正在做菜的林莉拎着勺子从厨房出来对我问道:“陆川,你这是咋了?” “林莉,你看...看这条短信!”我把短信递给她看。 “啊?这谁发的?我没发啊?不会又是恶作剧吧?” “谁恶作剧,你看着短信的发信人明明是......嗯?发信人咋成未知号码了?” 我记得清清楚楚,之前我看到短信来信人标注的分明是林莉,现在却标注的是未知号码? 就在我完全懵了的时候,林莉对我道:“不用想了,肯定是琳娜丫头使得坏,她之前拿过我的手机,抄走了你的电话号码,当时我还没反应过来,不明白她什么意思,现在这么一看,她就是想好好吓吓你!” “是吗?” 虽然林莉的解释好像合情合理,可之前我明明看的清清楚楚,来短信的人标注的就是林莉啊,难道我之前因为惊吓过度眼睛里出现了幻觉? 摇了摇头,我不在去想这个,我宁愿这一切都是幻觉。来女神家做客,我不想把自己搞得神经兮兮的,去破坏彼此间的气氛。 让我意想不到的是,林莉的菜做的特别的棒,饭菜端到桌上,我尝了几口,就风卷残云的全给吃了。直看得林莉说慢点吃,不够她再做。 填饱了肚子,我合计接下来能跟林莉发生点啥,事实上,我感觉林莉也没有赶我走的意思,而且看着她那曼妙的身材,睡衣下时不时显露的几抹雪白,我就更是心痒难耐,有好几次,我真想强来了,但我知道,我不能把人家吓到了,那就真吃不了兜着走了。好饭不怕晚,我慢慢耗着。 我的想法很美好,可偏偏那个琳娜就像跟我过不去似的,没多久带了两个女人回来了,一进门就吵吵着让林莉给做好吃的,反正就是各种缠着林莉。林莉看起来也蛮疼爱自己这个妹妹的,妹妹怎么要求,要就怎么做。 我一看这架势,估计今晚是没戏了,于是就跟林莉请辞。 在临出门的时候,琳娜故意跑出来送我。发现她特别来送我,我觉得有事儿,我可不认为这女人会有这么好心。 果然,我俩走出来,琳娜瞬间脸一黑道:“屌丝男,我都查清楚了,知道你就是一个停车场的保安。我劝你以后离我姐远点,你都是快要进黄土的人,别让我姐也跟着招晦气。” “进黄土的人?你这小丫头怎么说话呢?”我不悦的看着他,毕竟‘进黄土’这词儿的意思是说别人死的,虽然她是林莉的妹妹,但她说话过分的话,我觉得我也不应该惯着她。 “还我怎么说话,我问你,我姐说你认识了赵成得,又通过赵成得接触到了李正道,这事儿做数吧?” “有这么个事儿。”我直言不讳。 “你看!你都接触了李正道你还不死?我外面的小伙伴有几个就是东快路那边的,说李正道就不是个人!只要接触了他,他都会给别人点啥东西,但凡是李正道给过东西的人,最后都没落个好下场。” “啊?”我心里一惊。 “对了,我问你,李正道有没有给过你类似坛子的那种东西?” “有...有啊!”我被这女人说的有点毛了。 “有?那你完了!以后别连累我姐,你马上快不是人了!” “咣当!” 琳娜光上了门,留我一个人傻愣愣的站在门外,感受着楼里的冷空气。 琳娜的话使得我完全慌了,我不知道她是不待见我故意说这样话吓唬我的,还是她说的真有什么根据。 但我宁愿相信她是编话故意吓唬我的,李正道怎么可能不是人?按他的话说,没他我初一晚上早就死了啊!再说了,赵叔是林莉的亲戚,他没理由介绍个害我的人啊! 不去相信这个恶作女的话,我下了楼,然后离开小区准备走人。 在我往回走的时候,林莉电话来了,她说了一些很抱歉的话,还问我琳娜是不是在我临走前跟我说了些什么?让我不要信,告诉我这丫头就是想吓唬我,让我知难而退。实际上,她给林莉介绍了一个高富帅,林莉没看上,而且这个时候我出现了,琳娜就采取了这些幼稚的手段。 林莉这么一解释,我瞬间感觉自己好像在林莉心里有了一定的地位,也让我完全放空了琳娜的言语。接下来,林莉最后的一句话把我激动了。” “陆川,你会做饭吗?” “必须会啊!” “真的啊!那有时间我去你那做客,你给我做点好吃的咋样?要是可以的话,我晚上留在你那里过夜。我想跟你聊点事情,聊点一夜都聊不完的事情。” “好啊!哪天?”我跟了打鸡血似的,下面也瞬间硬邦邦的。 “看我时间安排吧,到时候我联系你!” 电话一挂断,我心里那个美啊,当时心想,只要林莉去了我住的地方,一晚上的,我肯定能让林莉成为我的女人。到时候,那里琳娜在使坏也没戏! 哼着小曲儿,我就回到了我住的地方...... 三天之后,张哥回归,然后召集大家这天上午十点去安全部领取工资,顺带开个小会议。 领钱这种事儿,一定要姿态高,速度快。接到电话的时候,我几乎是第一个到位的。 因为上个月末尾几天我就任职地下停车场,所以我开的工资相当丰厚,这看的其他老员工有些眼馋。拿着这些工资,我心里其实说高兴也谈不上,因为这是我用命换来的。说不高兴吧,也不是,毕竟钱是个好东西,在这个物质的社会,没钱啥都不是。 发完了工资,张哥就安排开会,这个会也可以说是表彰大会,把在座的很多人都夸奖了一遍,可就是不提我。当时心里挺不是滋味儿的,觉得自己拿命干活,到最后你特么一句好话都没有...... 会议结束了之后,张哥提议他请客出去坐坐。这让我们挺惊讶的,要知道,这老小子可是个一毛不拔的主儿,他能请客吃饭,简直就是个奇迹。 不过有白吃的,傻子才不去,所以当时我也没乱说话。 除了几个当职的保安外,我们稀拉拉的一群人就来到了市里一个挺高档的饭店,然后就胡吃海喝了起来。 酒过三旬菜过五味儿,张哥突然把我叫出来,然后对我道:“陆川,我看你不咋高兴,是不是哥哪里没照顾好你啊?” “没有张哥,我挺高兴的!”我回道。 “少来,你哥哥我混了多少年了,你们这些小崽子一个眼神,我瞬间都能晓得啥意思。是不是觉得在会上,我夸奖这个,夸奖那个,你为了干那份差事都差点没命我都没夸,心里不舒坦了?” “没...没有啦!”嘴上这么回答,但我心里却暗道,小爷我就是这么想的! 揽着我的肩膀,张哥冲着我笑了笑道:“别多想,虽然哥哥面儿上没夸奖你啥,但是我给你的奖励可不是用嘴巴说的。” 话落,张哥从裤兜里掏出了一个东西,而后对我道:“这个给你,告诉你,这可不是我的意思,是上面领导的意思,说你小子有两下的,镇住了停车场!” 低头一看,我发现张哥递给我的是一个手表,手边是金丝边的,表里面好像还镶着钻,一看就价值不菲! “告诉你,这表可贵着呢,一般人有钱也不见的能买到,这是上面领导的一点心意,你小子就偷着乐吧!对了,领导给你这种好东西,你可别乱说,免得遭到同事嫉妒,影响咱们部门人员的向心力。来,哥给你戴上,看上你戴上表,小伙逼格有没有得到升华!” 话说完,张哥就撸起我胳膊袖,作势给我戴手表。 当手表眼瞅着就要戴在了我的手腕上之际,我脑子里突然蹦出了一个词儿。 “赠物勿用!” 第十五章 邪鼓埋人 这是那个丑女人替李世昌跟我传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当我想起了这话,脑子一下就炸开了。 眼瞅着张哥的表就要戴在我手腕上了,当时感觉自己就像是要被人套上了手铐,一辈子再也挣脱不掉了,于是我直接用力抽出手,然后对着张哥强笑道:“哥!我只干我分本的活儿,这礼物就不要了!我爹妈从小就教育我,不该咱要的东西,咱不能要。” “你小子是傻帽还是咋的?这表贵着呢,就这一挂表,去普通小县城,都能换一套房子!白给你不要?你别跟我装了,麻溜戴上吧!”黑着脸对我说着这话,张哥就又强拉着我的手给我戴表。 张哥的强硬态度让我觉得更不对劲儿,于是我挡开他的手赶紧道:“哥!我真不能要,要是你喜欢,这表你留着吧,我保证不说出去!” “你胡说八道啥呢?领导给你的东西,我收了,算怎么事儿?我说陆川,你是不是不给咱领导面子啊?” “哥!不是这个事儿,我是觉得吧...这个表就是钟,送表就是送钟。送钟送终的,寓意不大好。我本身干的工作就晦气的很,特别在乎这个,所以...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这么一解释,张哥拉着的脸才放开了一些。 “你小子还挺迷信的,不过你说的也对,我能理解。那行,回头我把东西送回去,要不然让领导再给你换了赏赐。” “别,咱就是干好咱本职工作,没事儿夸奖我两句就成,赏赐我不奢望。” 我这话说完,张哥凑到我耳前,对我轻言细语道:“你小子就是太死脑筋了,有时候领导给你东西可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这里的学问深着呢,你就慢慢学吧!” 照着我的肩膀拍了拍,张哥就收起表吊儿郎当的离开了。 张哥一走,我整个人就跟虚脱了似的,感觉像是经历了一场关乎生死的战斗。 在那个时候,我的灵魂深处有个声音一直在告诉我,这东西不能戴,戴了我就没命了! 想起丑女人的话,我又想到了那个李世昌。之前李世昌说的那句车多勿入算是应验了,那如果这句‘赠物勿用’也应验了的话,是不是得说明,某种程度上,李世昌再帮我?那他的身份又到底是什么呢? 转瞬间,我感觉到我懵了,别说谁是人是鬼我分不清楚,现在我就连我身边谁是好人谁都坏人都有点闹不明白了! 站在原地鼓捣完一根烟后,我就回到了饭桌上,装的跟没事儿人一样,继续和大家把酒言欢。 等吃喝完毕,我们就各回各家了。可到了家屁股还没坐热乎,张哥的电话就跟催命似的又来了。 接了电话,张哥的声音有些嘶哑的对我说,安全部来了一个大物件儿,人少搬不动,去医院找别人也不大好,让我过去帮忙抬抬。我问是啥大物件,张哥就说我去了就知道。 其实我挺反感的,我现在属于休息时间!这特么刚回来准备休息,又让我去帮着抬什么东西,觉得很闹! 但毕竟张哥是领导,我要是不去了准得吃苍蝇,于是就去了。 当来到安全部的走廊拐角处,我看到了一个大鼓。 这是一件有些掉漆的红皮鼓,这红皮鼓有大锅口大小,鼓面呈黄褐色,架着这鼓是一个锈迹斑斑的大号的铜架。因为挨着窗户,风一吹,这鼓面似乎还会出现沙沙的响声。当时我就感觉,这声音听上去有点瘆人。 “嚯!好大一面鼓鼓啊!”我围着这个鼓转了两圈儿。 “听张老大说是有人为了感谢咱们保安队做出的突出贡献,特别送来了一面鼓,取意给我们加油鼓气!”保安队沈大哥对我道。 “咱保安队又不是医生,也不会救死扶伤的,能有啥贡献的?再说这大鼓看着怪唬人的,有点像老物件啊,就是不知道值不值钱。”我搓着手道。 在我和一个沈大哥搭话的时候,陆续又来了七个人。随即,我们一共九个人合力抬起这个鼓,打算把这面鼓抬到安全部办公室斜对面的一个窗户前,那是一个开阔地,也只有那里才能放下这个大物件。 也不知道这鼓是啥做的,非常的沉重,我们九个人一起合力,才堪堪将这个鼓抬到指定位置。 等做完了这些,我掐腰喘着气对着大家伙儿问道:“张哥呢?有人送物件怎么不见他人?” “张哥说自己喝多了,脑袋疼,让我们把东西抬到这里就可以了。”一哥们道。 “喝多了?他不是号称酒中仙吗?也能喝多?”我有些讶然。 “谁知道呢!不过现在这人是真有意思,送啥不好,还送这种占地方的东西。也不知道张哥咋想的,还真就收了。” 听了他的话,我也就笑笑,当时没觉的有什么的,转身就出了医院走人了。 谁知道,这面鼓的到来却惹出了大事情!当天傍晚七点左右,保安部那边传来消息,有人在这面大鼓前死了! 死的人就是保安队的沈大哥,人呈跪拜状,七窍流血而死的,死的是异常古怪。当时沈大哥家属来了还好一顿闹,要不是院方多拿了一些钱出来,指不定得闹成傻样儿呢。 事情远没有这样结束,等到了第二天,又传来消息,大鼓面前又特么死了一个人,这次死的是安全部主管发工资的丽姐...... 接连死了两个人,整个医院都哗然了,上面对此事做了高度重视,张哥也成了最忙的人,顷刻间,我们医院安全部被推到了风口浪尖儿上,甚至整个医院的生意都被这事儿搞坏了。 而最为诡异的是,出了事儿,待警察派人查看这面鼓,想要把鼓带走,却发现这鼓怎么都挪不动了,就跟长在了地面上似的。 为了避免事态进一步恶化,整个鼓外面被人给里三层外三层的用麻布盖好,又焊了一个铁笼子套上,总之整的挺夸张的。 虽然这事儿闹得满城风雨的,搞得大家伙儿心惊胆颤的,但我没怎么在意。我就觉得,这事儿肯定是跟张哥有脱不开的关系,本身这个张哥在我眼里就不是啥好人,那次库房的事儿给我的印象尤为的深刻。再加上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我也就从来没想去靠边。 两天后的凌晨四点,我刚准备收拾下班,就看到张哥摇摇晃晃的从外面向着保安室这边走来。 进了保安室,就能闻到他满身的酒气。 “哥,这个点又来收钱啊?” “废话,不来收钱,来收你啊!” “哥,是不是喝酒了?说话有点冲哈!”我打着哈哈道。 “嗯!心情不好,过了十二点就闹得我睡不安生,一个人就喝了几杯酒。对了,你这保安室里有酒吗?我又想喝点。” 要说这保安室里还真有一瓶白酒,是陆航买的,说有时候夜班天凉,喝点酒能暖身子。 把酒拎了出来,张哥一仰头就往嘴巴里灌了半瓶,直呛得咳嗽连连!泪眼也稀里哗啦的出来了。” “张哥,你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咳咳......” 咳嗽了几声,张哥抹了一把嘴一屁股坐下来对我道:“你说这人咋这么损呢!没事儿送个邪门的破鼓祸害我!真是ctm的!” “损?你说送鼓的人?对了张哥,你知道这鼓是谁送的吗?”我好奇的问道。 瞅了我一眼,张哥清了清嗓子有些醉态道:“鼓来的时候,上面留了一个信笺,留信人是东快路的李正道。 “谁?你说谁?李正道?!” 张哥提到这个人名,我当时就坐不住了。 第十六章 钱买消息 “你干啥那么大反应?咋滴?你认识?”张哥红着脸又往嘴巴了灌了一口酒。 “我?怎么可能认识?就是我老家有一个人也叫这个名字,还跟我是亲戚,所以你刚才提这个名字吓了我一跳。”现在这个非常时期我可不能乱说话,于是撒谎道。 顿了下,我又问道:“张哥,你是不是得罪这个李正道了?要不然人家送鼓祸害你干啥?”到了这个时候,我觉得,我也应该学着套点话了。 “我得罪他个毛线啊!我特么连他是谁都不知道,我怎么得罪?!”张哥异常激动的对我吼了这么一句,而后又轻声道:“要说我得罪人,还真得罪过,不过那都是十年前的事儿了!” “十年前?跟死去的那几任保安有关系?”我追问道。 “那没关系,就是跟这个红皮鼓有关系。不瞒你说,这鼓我十年前就见过,十年前就知道这鼓犯邪。鼓送来的时候,我就预感不好了,嗝......”说着说着,张哥还打了个酒嗝。 “十年前你就见过?在哪里?” “西窑口,那会儿那里貌似出了一个官墓,有人挖出了不少宝贝,其中就有这个鼓。但宝贝挖出后,听人说这鼓就开始向外渗血,西窑口陆续还死了好多人呢!据说鼓最后落到了西窑口一个叫钱驴子的手里!” “是吗?”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可不!行了行了!我话有点多了,我拿完钱走人,跟你唠这些屁磕也没用!”张哥说起话来明显有些颠倒不清,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喝多的缘故。 冲我摆了摆手,拿走了停车费,他就一晃三步摇的走人了。 张哥虽然走了,但我心情不平静了,如果张哥说的话是真的,那李正道为什么要送给张哥这个鼓来害人了? 这事儿跟我有没有关系? 还有,通过这个事儿,我觉得李正道或许真不是啥好人,好人犯不着用鼓去害人吧?如果李正道不是好人,那赵成得呢? 顷刻间我心都乱了,觉得这里面的事儿越来越混了。说实话,现在出了人命了,指不定哪天死的人就落在了我的头上,我能不怕吗? 不过...刚才张哥有句话我却记在了心里,他说这鼓他十年前在西窑口见过,而且鼓最后是落在了一个叫钱驴子的手里,那我去找找这个钱驴子是不是能问出来一些事儿? 想到了这层意思,我就关好保安室,然后立马出了停车场准备打车直接走人。 西窑口我知道,是一个村子,这村子挺怪的,在整个城市的最中央,占地面积不小,属于城市包围农村的构造。以前闹过搬迁,但是因为给的钱少,当地老百姓没同意,这事儿也就落了。 到了西窑口,我就去村里问人打听这个钱驴子的下落。一打听,让我失望的是,钱驴子人都死了好几年了。不过钱驴子有个儿子,叫钱中海,是村子里有名的赌鬼。 得知这么个消息,我就找到了钱中海,寻思从他嘴巴里撬出点啥来。 我是在村子里的一家超市找到的钱中海,找到他的时候,这老小子还在赌钱呢,吆五喝六好一顿白胡,最后一脸垂头丧气的从赌桌上退了下来。 “你是钱驴子的儿子吧?”凑近他我直接开口问道。 “你谁啊?”钱中海眼神不善道。 “我找你打听点事儿。” “没空!没看心情不爽吗?”他一脸凶相。 “这个...我不白打听,我给你钱!” 一提到钱,这家伙两眼就跟两个百度灯泡似的。 “提钱就好办了,问吧,啥事儿我知道就说。” “哥俩,咱借一步说话呗?这超市人太杂了。”我四下里瞅了瞅道。 “行!” 就这样,我俩来到了钱中海家。 “你想问啥?对了,你给我多少钱?” “看你回答的好不好,好的坏给你五百,咋样?” “行事儿,你问吧!” “那个...你爸钱驴子之前是不是有一个红皮大鼓?” 一听我问这话,钱中海愣了一下道:“你打听这事儿干啥?这事儿不可以瞎打听,容易掉脑袋的!” “我给你一千,我问你啥你就说,咋样?”我也算是下了血本了。 “那行,我爹是有一个那种鼓,从墓地里掏的。不过不是个吉利东西,刚掏出来死了不少人,最后还害他死了。” “是吗?那这鼓现在还在吗?”我问道。 “早没了,几年前让李正道那王八蛋低价收走了,后来钱让我花没了。说来也特么邪门,这钱花完了,我就没好过过!干啥啥不行,简直是倒了八辈血霉了!” “你认识这个李正道?” “咋不认识呢?以前跟我爹是一个工地的,挖墓的时候就有这孙子一个。这死东西贼坏,也不知道我那死鬼爹咋就那么信他。我都怀疑我爹的死跟他有关系!” “那个李正道长啥样你知道不?”我想要确认一下这人长相到底是不是东快路的李正道。 “你等着,我去给你拿照片,我爹生前跟他们照过相。” 不一会儿,钱中海拿了一张黑白照片给我,我这么一看,瞬间惊呆了! 照片上是三个人,除了那个我不认识的钱驴子和李正道,还有一个人居然是张哥!照片上的张哥看起来没现在胖,也没肚子,显得有那么几分帅气。 张哥早上告诉我,压根就不认识李正道,可现在看这情况,完全不对啊! “这个张栋梁跟你爸什么关系?” “一样,他仨都是工友,这墓地据说就是张栋梁最先知道的,然后一起挖的东西。听说现在这个张栋梁在市里混的挺好,不过我也知道,他管辖的那个医院停车场十年前就闹邪门的事儿,应该就是拿了墓里的一个物件遭到了报应导致的!” “张栋梁拿走了一个物件?拿走了啥?”我追问道。 “这个就不知道了。” 通过这件事儿,让我再一次认清楚了张哥虚伪的一面,也让我清楚,跟李正道我也不能走的太近了,按照钱中海的意思,这李正道也不是啥好人,他都怀疑自己的爸是李正道害死的,那能好到哪里去?而且李正道送的鼓还害死了两个安全部的人,这就更有问题了! 想起了之前林莉的妹妹跟我说的话,再想起陆航说用玉片咒人的事儿,我这脑门全特么是汗! 就在我还想问钱中海别的事儿的时候,钱中海的家门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有敲门声,钱中海自然去看开门,等门开了后,看清来人,我又是被吓了一跳。因为看到这个人,无异于我看到了一个鬼。来者居然就是李世昌! 让我意外的是,钱中海见了李世昌后,却显得相当的恭敬。 “李叔,大老远的,你咋来了?” “我知道你家来客了,这客跟我有点关系,但不怎么愿意见我,所以我就亲自跑这里找他了!” “你说是这个小子?”钱中海用手指着我惊讶道。 “没错。”李世昌用他的猫眼扫了我一下,当时给我看的浑身冷飕飕的。 “这个...你认识这老头子?他不是...不是鬼吗?”我小心的对钱中海问道。 “草!你说什么呢?你是鬼,你全家都是鬼!你咋跟个2比似的呢?”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这话直接给钱中海整毛了。 顿了下,钱中海对我道:“李叔可是个神人,没他我早就死了!就十年前挖墓那事儿,要不是李叔出面的话,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 “啊!” 钱中海的这一席话,直接就给我造愣了。 现如今,我怀疑李正道不是啥好东西,那么我完全有理由认为,李世昌就是个好人啊! 还有,记得那个丑女的话,说我找李正道会更后悔,现在想来,也应该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就在我发愣的时候,李世昌凑到了我的面前,然后用那干枯的手摸了摸我的脑门,他的手异常冰冷,使得我浑身一哆嗦。 “还行!不算晚。” 顿了下,他继续道:“我知道你的职业,跟你明着说吧,西窑口挖墓这个事儿和你地下停车场所发生的邪门事儿,是紧密相关的!” “什么?”我当时听了这话,整个人都呆住了。 “就在我呆住了的时候,我注意到,李世昌那对儿猫眼儿突然急剧收缩了起来,而后他开口道:“我知道你很想知道,我、李正道、赵成得以及你的上司张栋梁我们的一些秘密。” 李世昌这话给我镇住了,这实际上也是我心底最想要问的事儿。 “问你话呢,想知道吗?” “想!”我本能的回了一句。 “想知道今晚去东快路找我就对了!” 话落,李世昌就离开了钱中海的家,那佝偻的背影被阳光拉得老长...... 第十七章 问题 李世昌一走,我就感觉我的魂都跟着他飞去了似的。此刻,我真的希望夜晚早点到来,我想要早点知道他们每个人的秘密。 粗缓了一口气,我也准备拿腿儿走人,但这个时候,钱中海却拦住了我捻着手道。 “哥们,你还没给钱呢!” “哦!” 想起给他钱这个茬,我就一阵的肉痛,不过没办法,答应了人家,这钱我必须给。而且我觉得,这钱我给的也绝对值。 把一千块接到手里,钱中海美的鼻涕泡都快出来了。 “哥们!以后问事儿再来找我,我不收你太多,问一次给个千八就行!” 他的话让我是眉头一皱,心想着你做梦吧! 把钱揣进了衣兜里,钱中海就对我下了逐客令:“走吧!你该干嘛干嘛去,我拿着你给的钱去翻本!” “呃...好吧,祝你好运!” 点了点头,我跟着他就离开了他的家。 从他家出来,钱中海直接杀到了超市,而我则并没有急着走,去村子其他人家转转,想要询问一下村子里其他人都认不认识李世昌,侧面也更好的确认一下他。 这么一打听,十个人有九个人都知道他,而且都很崇拜他,这也让我料定了,李世昌真是个好人,我第一次见面认为他是鬼完全被他的样貌和他的一番举动给误导了! 虽然确认他是个好人,但其实我心底还有一个疑问,那就是李世昌如果是好人,为什么会跟死个十年的刘文山这个老鬼有交集?这点我有些想不明白。 从西窑口刚回到我租住的房子里,我就瞧见了准备出门的陆航。见到我,陆航对着镜子一边捯饬着自己凌乱的小发型一边对我道:“川哥,你去哪儿了?打你电话咋还关机呢?” “我电话关机?” 自语了一句,我掏出手机一查看道:“抱歉,手机没电了,之前出门见个朋友,你小子给我打电话干啥?” “是这么回事儿,之前有人来敲门找你,我打电话联系你发现你关机来着。” “有人找我?谁啊?”我反问道。 “这人我没见过,自称自己是刘文山,说是你的老兄弟!” “那个鬼东西刘文山?!”陆航这么一说,我本能的脱口而出。 “那个鬼东西?”陆航一愣。 “哦!我就这么称呼他的,内什么,他找我有事儿?”得知刘文山找我,我心里直突突。 “他让我告诉你,说他认错了人,告诉你千万别信李世昌的鬼话,说那家伙不仅骗了他,还骗了所有人!” “啊?” 陆航给我传递的这个消息又特么的让我懵逼了,原本我以为,李世昌和刘文山是一伙儿的,可现在我刚确认李世昌好人的身份,这刘文山就给我来了这么一下子,让我着实有些摸不到北了。 “他真这么说的?” “那可不!话说川哥,我怎么感觉你最近神神秘秘的,好像藏着啥事儿啊?”陆航眯着眼看着我。 “我藏的事儿多了去了,你不懂!不跟你说了,我困了,先睡觉!你要忙就忙你的吧!” 和陆航擦肩而过,我就进了我住的房间里,用大被捂住了混沌的脑袋。 刘文山的话让我再次陷入了挣扎之中,不过很快的,我就释然了,他刘文山是死了十多年的鬼,我搭理他干啥?李世昌可是实打实的受到全西窑口人的尊敬,我应该信他,想清楚了这些,我就对着地面吐了口唾沫,算是去了去晦气,然后便蒙头大睡。 晚上七点,我打车迅速来到了东快路,去找那个李世昌。 因为去过两次,所以我几乎没怎么费劲儿就摸到了他家门前。 再次看着他家破烂不堪的门板,我的心里还是不怎么安定。 “咚咚咚——” “屋里有人吗?李世昌李叔在家吗?”我有些紧张的对里面的人喊话道。 “等一下,我忙个两分钟,马上就给你开门咯!”隔着门板,里面传来了李世昌苍老声音。 也就两分钟左右,门开了,李世昌拄着个烧火棍走了出来。 “来了?” “嗯!”我冲着他点了点头。 “这次不会掉头就跑了吧?”李世昌似笑非笑。 “不会了!这次我信李叔的。” “信我就成,进屋吧,跟你絮叨絮叨。”就这么,我被李世昌请到了房子里。 李世昌家的房子特别的破旧,墙面上裂开了不少的缝隙。整个房间里,就仗着一个小油灯照明着,使得整个房间里显得特别的阴森恐怖。 等我坐在了房子里的火炕上,李世昌就笑着对我问道:“咱们做个交易怎样吗?” “交易?”我一愣。 “对!我清楚你想知道一些事儿,也会跟你说,但是在我回答你一个问题的时候,你必须要为我做一件事儿。还有,我三天之内许诺只回答你一个问题。” “啊?三天之内就回答我一个问题?”李世昌的提议和我来的初衷完全不对等。 “咋滴?不愿意?要是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我实际上也没啥义务告诉你这些。”他脸色一冷。 看着李世昌突然转变的样子,我心里这个气啊,当时真想直接转身走人,不想被他拿捏。但耐不住我心里的那份好奇的火苗,我最终妥协了。 “你说说看,让我做什么?” “放心,绝对不是啥伤天害理的事儿,我李世昌也不是那样的人。你先问问题,然后我在吩咐你我要求你做的事儿。” “行!我就想知道,刘文山、赵成得、李正道,你们所有人的秘密!” “你这娃娃少来这套,这是三个人呢,而且关于他们身上的秘密多了去了,你要想问,只能确认好一个问题再问,可不能一概而论!” “好吧,那我问你,我这个地下停车场的活儿能不能不干了?我想换了工作,不想继续就这么提心吊胆下去!” 既然李世昌不能同时回答我关系这些人的秘密,那我就转而求其次,其实这个问题也是我真正想问的,我是真想远离这份工作了,想回归和平安定的生活。 “不能!这工作你必须要继续下去,如果你不继续,那你死的会更快!” 巧了!李世昌的回答和李正道之前对我说的,几乎是没啥两样。 得到这个答案,我整个人都陷入了绝望之中。 “不过你小子也别太难过,现在有我在,地下停车场的脏东西还真就不能把你怎么样,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李世昌这话多少让我心宽了不少,顿了一下,李世昌开口道:“你的问题我回答完了,现在换我让你帮我一个忙了!” “你说。” “我知道李正道之前让你在我家周围埋了一个坛子对吧?”李世昌猫眼滴溜溜的旋转着。 “啊?你咋知道?”我认为当天我埋这个东西的时候,隐蔽工作很到位,并没有被别人发现的。 “这个你甭管,小子,你知道那坛子是个啥东西吗?” “啥啊?” “那坛子也是一个老物件,跟当年西窑口墓里出来的红皮鼓是一起出来的。那东西也邪性的很!李正道这人心术不正,一心想着祸害他人成就自己,他把这个坛子埋在我这里,纯粹就是想害死我!” “啊?真的假的?你要我做的事儿跟这个坛子有关系?”我本能的问道。 “当然,要不我也不会提这个茬儿。你一会儿去把坛子给我挖出来,然后想办法把坛子送给张国栋,别说是我送的,就说是你路边遇到的一个老大爷让你转交给给他的就成!” “把坛子交给张国栋?” 当时听到李世昌让我帮这个忙,我就浑身一抖。想起那个邪门的鼓,我在想,难不成坛子给了张哥也是为了祸害他? 难道说张哥不仅跟李正道有过节,还跟李世昌有啥不合的? 第十八章 不要脸的狼 就在我脑子里想着这些的时候,李世昌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小子,是不是认为我这么做在祸害你们领导张栋梁啊?” “这个...这个......”我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该说啥,实际上,我的心里也就是这么想的。 “小子,你们医院保安部最近出的事儿我也是很清楚的,不就是李正道送去了一个红皮鼓,然后直接害的你们安全部连着两天都死了人吗?” “嗯?你知道这鼓这李正道送的?”我抬头看了他一眼。 “废话!那邪鼓当年被李正道收走的,现在出现在安全部,不是他送的还能是谁?” 顿了下,李世昌又道:“其实送鼓本身取意就不是很好,你听过一个成语,叫晨钟暮鼓吗?” “晨钟暮鼓?”我重复了一句。 “没错,暮鼓指的是落暮之鼓。在某种玄学上定义,落暮之鼓必然有亡灵升天的!而送鼓人也叫‘送古人’,有句话也叫‘人已作古’,古人在某种意思上指的就是个死人!就算鼓本身没有邪,送鼓的人也没安啥好心的!” “这样啊!那你这次送坛子又有啥讲究的?”我愣愣的看着李世昌。 “我可不会害人,反而是在帮助张国栋。送坛我取意‘送炭’,有句成语叫‘雪中送炭’你懂吧?还有,这坛子本身也是邪物,而那个红皮鼓也是邪物,两种东西都落在了张国栋的手里,并不一定是坏事儿,有道是物极必反,以毒攻毒。简单来说,我打的是以邪压邪的算盘!” 虽然李世昌的话听的我是云里雾里的,但大体意思我能明白,他的话里话外意思就是在帮张哥。 “既然你在帮他,为啥不让我告诉他这坛子是你让我送来的?” “这你就不懂了,有些人不能指出来,有些事儿不能说通透了,而且我跟他早年有些隔阂,不方便直接对接,你照我的意思做就是。” 听了李世昌的话,我点了点头,跟着就准备照着他的话去做。但当我拿腿儿走人的时候,我一下子又想到了一个事情。 “对了李叔,你上次让那个丑女人给我传话说是‘赠物勿用’,假设我用了别人赠的物品,会怎么样?” “怎么样?那你就是下一个死在停车场的保安了!话我给你点到了,但我不说破,你自己慢慢体会,总之你也好自为之吧!” 表现出一副高人的做派,李世昌就坐在了一边的藤椅上,然后摇晃着藤椅,眯着眼睛像是在养神。 他不理我,我知道也是该我走了。出了他的家门,我直接就来到了我上次埋坛子的地方。 把坛子挖出来后,我又重新返回李世昌家里取了一些黑布,将坛子包好,准备把东西给张哥送过去。 本来我是想过了今晚,明天再把东西给张哥送去的,但考虑到这东西邪门,我怕这东西被我带回去有啥不妥,所以一心想着赶紧离手。 拿着坛子,在向着胡同外走去的时候,我就给张哥拨打了电话。 “陆川啊,这么个点给我打电话有事儿?”张哥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干。 “张哥,你在哪呢?”我问道。 “在办公室里,喝多了,也没回家,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 一听张哥在办公室,我一乐,然后我对他道:“张哥,你在办公室等我,我去给你送点东西。” “送东西?啥啊?”电话那头的张哥明显愣了那么几秒。 “等去了你就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打车直接就到了保安部办公室。 一进门,我就闻到了满屋子的酒味儿,而且在办公桌下面,哩哩啦啦放着好多空瓶子。 “陆川来了啊!这边坐!”张哥顶着一头鸡窝发,对着我强挤出一丝笑容道。 “张哥,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但酒不是啥好东西,还是少喝点为妙啊!” “你懂啥?我这叫酒不醉人人自醉啊!对了陆川,你不是说给我送东西吗?大晚上的你要给我送啥?该不会是你手里拎着的这个东西吧!”张哥看着我手里那用黑布包的坛子问道。 “就是这个,刚才压马路的时候,有一个老头儿拿给我的,说是送给你的,让我代为转交。” “哦?” 张哥打起了几分精神,跟着接过我手里的坛子。当他拆开黑布,发现了坛子后,张哥手一抖,差点没把坛子给弄到地上摔了。 “陆川,这特么谁给你的?给你东西的人这特么是存心想要害死我啊!” “啊?不能吧?他跟我说,你得了这东西,就能帮你抵邪啥的,对你是有好处的啊!”我自己编着一套词儿回道。 “我去他妈的!这是跟红皮鼓一样闹邪的鬼东西,又特么塞给我,这就是想弄死我啊!妈的,他们要是不想让我好,我也不让他们好!大不了一起玩完!一群不要脸的狼!”此刻,张哥整个人突然变的癫狂了起来。 就在我被张哥突然的转变吓了一跳的时候,他突然斜眼看着我道:“陆川,哥今早是不是去停车场找你收停车费了?” “是啊!咋了?” “那哥应该是醉酒去的吧?去了哥没跟你说啥吧?” “说啥了?你就是跟我发了几句牢骚,也没说啥啊!” “是吗?”张哥的眼神突然变的犀利了起来,像是想从我的身上看出些啥似的,这一下搞得我蛮紧张的...... “张哥,你咋突然这么看我?”我语气有些颤抖的道。 “哦!没事儿,哥就是...就是有人想害哥,哥有点闹情绪。那啥,你先走吧,容我一个人静静,哎!” 伴着他的一阵叹息,我也就没再说啥,转身直接出了办公室。 从办公室了出来,我整个人又陷入了深思之中,我在想,为啥张哥看到了坛子,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说是有人害他?难道说李世昌实际上并不是在帮张哥,也是在祸害张哥? 还有,张哥刚才疯颠的时候所说的一句话让我特别的上心,他说:妈的,他们要是不想让我好,我也不让他们好!大不了一起玩完!一群不要脸的狼! 谁不想让他好?李世昌?李正道? 他们也是张哥口中不要脸的狼?他们到底都有啥交集和过节啊?又跟停车场的邪事儿有没有直接联系? 他们之间又到底藏着一些什么事儿? 他们到底谁跟谁是一伙儿的,谁帮谁,谁又在害谁啊? 说句实在的,我现在越发的懵了,感觉自己置身在一片云雾里,辨不清东南西北...... 回到我住的地方的时候,陆航已经不在了,看样子是去停车场上班了。自从有了陆航帮忙倒班,我的工作轻松了不少,但其实我知道,陆航没准儿有一天,也会经历跟我极为相似的可怖过程。我正处于深渊之中,而他在向我靠近...... 本以为陆航去上班了,我就可以安心休息了,可我刚躺到床上,陆航这小子就给我找事儿了。 “哥,帮个忙,给我顶下班呗?”陆航电话打过来对我道。 “为啥?” “为了女人!”陆航的回答简单明了,但信息量很大。大晚上的,为了女人,十点以后还不能抽身,估计也就那点事儿。 “那行!上次我为了女人你也帮我顶班,这个忙哥肯定帮你!” “谢谢哥!你是我亲哥!” 挂断了电话,我就伸了个懒腰,然后揉了揉眼睛准备去停车场上班。 话说白天一天没睡,这又连着上班,我有点吃不消。但答应了人家,我就只能硬着头皮了。 匆匆赶到了地下停车场,我升起车杆,然后就坐在保安室里打着瞌睡。偶尔有车过来,响起几声喇叭,我就收费升杆。说实在的,这份工作要是不玩命,绝对比一般白领都自在。 就这么半瞌睡半工作也不知道多久,直到一阵‘嘭嘭嘭’的敲窗声彻底将我惊醒。抬起头一看,敲窗的人居然是赵叔! 第十九章 划分界限 算算日子,我也有段时间没有见到赵叔了。在看他的第一眼,我还蛮亲切的。可是转过神一想,我就害怕了!因为如果李正道不是啥好东西,那么赵叔就也不是啥正经玩应儿! “你小子傻愣的看着我干啥,给我开门啊!我进去跟你说说话,外面怪冷的!” 赵叔这么对我喊着,我本不想开门,但又不想惹他,人家再差也是我女神林莉的亲戚,所以最后还是开了。 保安室门开了后,赵叔进来就提溜起他的旱烟杆子对我道:“抽口烟中不?” “抽呗!”我不咸不淡的回了这么一句,也没有最初的尊敬。 捣鼓了一阵烟,赵叔又开口说:“上次让你去安全部的那个小库房找找刘文山的资料,你小子找了吗?” “找了,不过没有找到关于刘文山的具体信息,就是找到了一份当初发生事故的表格。” “表格呢?”他问道。 “本来合计等你来给你看,但是你这么多日子也不露面,我就放我住的地方了。但是你想知道上面的内容,我大概能跟你说道说道。” “是吗?你念叨一遍给我听听。” 他要听,我就大概说了一遍,等我说完了之后,赵叔点了点头道:“表格做的还凑合,至少时间上都挺对路的。” 看到赵叔叨咕着烟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再想到他跟李正道是一伙儿的,我就没心态了,于是直言不讳道:“赵叔,你要是没事儿抽完这袋烟就走得了,别打扰我工作。” “吆喝?咋个意思?不待见我了?不怕我不帮你了是不?” “没那个意思,我觉得你也帮不了我啥的。” 我这话一说,赵叔直接站起来,围着我左右转了一圈儿,然后低声道:“是不是有哪个不是人的东西在你耳边诋毁我了?我可告诉你陆川,这个月初一,要特么没有我在暗处帮着你,你早跟表格里的那些保安一起做鬼了!” “啊!” 赵叔这话对我的杀伤力极大,纵然现在我预感到李世昌再帮我,纵然我觉得李正道是个坏东西,但初一那晚怎么解释?那个夜晚,李世昌应该没为我做什么,最终可能救我的就是李正道和赵叔。那一夜的诡异,在那个千钧一发之际,我相信肯定是有着某种力量在帮我的。 “这个赵叔,我没别的意思,你可别细瞎想。”我语气发软道。 “还没别的意思,你啥意思我不知道?陆川,你小子就作罢,你要是再不听我的话,下个月初一,你若是不死,我把脑袋送你当球踢!” 话落,赵叔直接就收起了旱烟杆子,起身就准备走人。 被他这么一搞,我顿时就毛了,我总不能因为我心里的一个揣测而拿我的生命做赌注吧。于是我一把抓住赵叔的胳膊,然后对赵叔好言相劝道:“赵叔,使不得啊!你就算不看别人的面子上个,看在林莉的面子上,你也得帮我啊!” “我帮你个球!你个小崽子都不信我了,我要是还帮你,我真就没事儿找抽的!” “赵叔我错了!我没不信你!你现在怎么说,我就怎么做!”这下我是真有点慌了。 “真的?”赵叔转过头白了我一眼。 “真的,你咋说我咋做,要不是你帮我,我初一就死了!” “还算你小子有点良心,不看你小子可怜,我愿意搭理你?别做梦了!” 气哼哼的坐下来后,赵叔眨巴了两下眼睛,然后对我道:“如果你不想下个月初一死,你得赶紧干两件事儿!” “哪两件事儿?”我看着赵叔问道。 “第一件事儿,安全部库房里有关刘文山的资料你还得找,而且必须要找到,这份资料对你很重要。给你提个醒儿,那资料很可能被夹在一本书里,若是真夹在一本书里,连书带资料一并拿给我看。” “有可能夹在书里?”赵叔的话让我眼前一亮,话说我还真就没想到这个。 “行!赵叔,我下次一定按照你的方法试试。” “第二件事儿,去西窑口找一个人!” “西窑口?”我听了一顿。 “嗯!就是咱们市有名的城中村。”听赵叔这么跟我解释,相信他肯定是不知道我去过那里。 “去那里找什么人?”我瞪圆了眼睛看着他。 “一个能救你命的人!”赵叔的话说到这里,整个人的眼神突然变的凛冽了起来。 “救我命的人?他是谁?怎么找?” “这个人叫谁我不知道,但他有一个显著的特征那就是他的背后纹了一条龙,一条不是谁都能纹的邪龙!” “邪龙?”我顿了一下。 “没错,简单点说,是一条通体乌黑的龙,这种龙跟普通的龙可完全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法儿?”我反问道。 “如果找到了那个人,你仔细看会发现,他的背后纹的那条龙除了是黑色的之外,其龙鳞是逆向长成的,换句话来说,那就是一身的逆鳞!” “逆鳞?” “龙鳞逆生,主喜怒无常。还有就是龙眼了。”此刻,赵叔给我的感觉像是很神秘一般。 “邪龙的眼睛是红色的,龙生红眼,主凶杀、嗜血。但最大的不一样是,他背后的这条龙不是双角,而是独角。独角又名残角,主战争,刀钺伐伤!还有就是,其龙尾是岔尾,龙尾分岔,主灾祸,风浪不平!这就是邪龙真正的样子。” “这样的人就能救我了?都主灾祸了还能救我?再说了,天底下纹身的多了,要是西窑口有两个纹这样纹身的人,我该怎么分辨?” “你懂什么?邪龙属阴,这个东西很邪门,不懂的人纹上去如果背不起来的话,不出半年多半非死即残!能抗的住邪龙的人,那都不是一般的存在,你可以了解下他的纹身多久,这样一试便知。” 跟着赵叔又对我说:“邪龙护体,虽主灾祸,但任何脏东西都不敢近身,甚至一些高明的道法都无法侵身。如果他后背上的邪龙纹的够正统,颜色也正,那就是开翼的邪龙啊!有这样纹身的人帮你,可保你安全无恙。以后地下停车场有再多邪祟,你都不需要害怕了!” “这么邪门?原来一个纹身都能有这么大的能耐?” “呵呵,这世界你闹不懂的事儿还多了去了!行了,就跟你说这些了,临走之前,我嘱咐你一句,切莫误信了小人的谗言,信该信之人,查惑言之鬼啊!” 话说完了,赵叔就转身就欲离开保安室。但在门刚打开了一半儿的时候,赵叔又转过头对我说话了。 “小子,有件事儿我得跟你透个实底儿,你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让你去西窑口找保你命的人吗?” “不知道啊!” “是这么回事儿,本来我是信李正道的,毕竟他是一个有道行的人,在我看来,有他帮你,保住你的命是足够了。但是最近,我听说他想要通过你、报复你们安全部的部长张国栋。” “报复张国栋?还有这回事儿?”我故意装作一副很不解的样子。 “是啊!据我所知吧,张国栋和李正道很早就认识了,早些年,两个人因为一些事儿闹了矛盾,后来张国栋对李正道做出了一些挺出格的事儿,反正把李正道整的挺惨的。本以为像李正道这样的高人,这段俗事儿过了这么多年也就看开了,但最近我才了解到他的一些恼人的所为,这让我很寒心啊!所以我决定不指望他了,这才让你再找一个救你命的主儿,哎!” 叹了一口气,赵叔摇了摇头,给人我的感觉像是他有颇多的无奈。 赵叔走后,我静下心来去做分析,首先,赵叔让我做的事儿,我觉得我有必要做,没准儿这对我来说确实是很重要的,重要到关乎生命。 但是吧,他临别前所说的话,我不是全信,我猜想,没准儿他知道我不相信李正道了,又晓得李正道做出了某些事情,这才极力跟李正道撇清关系自证身份吧! 现在情况倒好,原本同一阵营的李世昌和老鬼刘玉山划分界限了。现在又轮到赵叔和李正道分清关系,这使得原本就混乱的场面更加的混乱了。 但现在我也不去想这里谁好谁坏,谁对谁错,谁真谁假。此刻我能做的,就是走一步看一步了。我相信到最后,是狐狸是狗,他总会露尾巴的...... 第二十章 吓唬 赵叔走后,一切又都变的安静,他离开后,甚至这地下停车场都没有车子进出过,这让我很是清闲。 原本以为这一晚就会这样平淡过去了,但没想到,半个小时后,我迎来了两位意外之客。其中有一个不是别人,就是琳娜。 要不是因为她一开口就表现出自己那股子泼辣劲儿,我差点把她当成林莉了。 琳娜带来了一个小白脸,小白脸看着挺有钱的,因为他开的是一辆玛莎拉蒂。不过他把车子开过来后,没把车开进来,就卡在车杆前,堵到了整个过道。车子停好,两个人下了车直接敲响了我保安室的门,说是要进来。 当时我本不打算开门,但来的毕竟是林莉的妹妹,所以皱着眉头把门打开了。 见了面,琳娜就掐着腰对我身边的小白领道:“姐夫,就是这小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缠着我姐不放,你这人就是心太善,说他撞了鬼,还说要来帮他,真是脑袋秀逗了!” 琳娜话落,她身边的那个小白脸就阴着脸对我道:“你就是陆川?” “她叫你姐夫?”我答非所问,琳娜管他叫姐夫,这给我造成了成吨的伤害。 “别听这小妮子胡咧咧,我虽然喜欢林莉,但貌似她不怎么待见我,她叫的这个姐夫可是没被林莉承认的。”小白脸看起来并不是找事儿的人,说话和颜悦色,而起跟我的感觉像是很高深。 “这样啊,我就说嘛!我说小哥,我看你说话不应该是那种不讲理的人,要不这样,你先把车开走,别堵着道,别人的车进出不方便,完事儿后,你想跟我说啥,咱俩在细聊。” “不用,我可不想把车子开进这个闹邪的停车场,我来了就是跟你说一句话,说完了我就走。 “跟我说一句话?说啥?”我开口问道。 “我要是刚才没看错,半个小时之前,有个鬼东西从你这停车场里走出来,我觉得,他应该跟你见面聊过才对。” “鬼东西?谁?你莫不是说赵叔?” 我这话一出口,琳娜就插话道:“你口中的赵叔可是赵成得?” “对啊!”我回道。 “傻x!你管一个不是人的东西叫赵叔,你这人有毛病吧?我跟你说,那个赵成得压根就不是个活人。” “你怎么这么肯定?”因为之前琳娜跟我叮嘱的话多少对我有些影响,加上赵叔我也确实觉得有问题了,所以我就多问了他一嘴。 “我还能不了解他?他跟我家有点亲戚关系,早年的时候,因为犯了事儿玩了个大失踪,后来有人说他死了,就死在这个地下停车场里!” “啊?!” 琳娜说赵成得死在了这个底下停车场,吓得我当时就慌了神。 “我说妹子,你可别吓唬我,我的眼睛可不揉沙子,他可是一个好好的大活人呢,你咋说他死在了停车场呢?” “之所以你能看到他,是因为他这个鬼东西想让你看见。”琳娜道。 “那你姐怎么也能看见他?”我据理力争。 “他也想让我姐看到他呗,我跟你说,你们能看见他,我就看不见。如果是个人,凭啥你俩能看见,而我就看不见呢?” “不是吧?那...那你俩怎么知道赵叔半个小时出去过?你们不是看不到吗?”我反问道。 “兄弟,你错了,我要纠正你一下,我俩可压根没看到什么赵成得走出来,我这人跟我父辈学了点玄学方面的东西,半个小时前,感觉有鬼东西从地下停车场出来,并在见到你后,闻到你身上的阴邪气息,知道他肯定跟你接触过,所以我才会这么问,至于你说出来的人是赵成得是你自己说的。” “卧槽!你俩没逗我吧?你俩真没看到叫赵成得的那个老头儿从停车场走出去?”此刻,我是彻底虚了。 “傻x!骗你有意思吗?”琳娜像是看白痴一样的看着我。 略做停顿,琳娜转而对我开口问道:“我问你个事儿,你了解我姐吗?知道她的恋爱史吗?” “怎么这么问?这个...我暂时还不清楚。”我如实回道,印象中林莉确实没有跟我提到她跟谁谈过恋爱啥的。 “我跟你说,自从我姐接触了我看不到的那个赵成得鬼东西,我姐就变的神神秘秘的,有时候还有点神经质。也是因为她接触了赵成得,近两年来,她谈了三个对象,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怎么了?”我感觉她话里有话。 “结果那三个男的全死了!全特么的死了!” “啊?!”漆黑的夜,听到她这么说,我真的有点头皮别发麻。 “我告诉你,我不是吓唬你,你真要跟我姐好上了,你真得死!我约么那个鬼东西知道你要跟我姐好,所以已经做好了要你命的准备,他要是给你说点啥的,你最好是别信!” 琳娜这一番话说完,我更是觉得浑身冷飕飕的。 而就在我完全吓得顿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些啥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仔细一看,是林莉打给我的。 “等会儿,你姐来电话了。”我对着琳娜道。 “啊?我姐咋...咋这么晚给你打电话?”琳娜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慌张,让我觉察出了一点问题。 接通了电话,我就听电话那头的林莉对我道:“陆川,我妹子在你那里吗?” “在啊!”我瞅了一眼琳娜回道。 “哎呦喂!这妮子真去了啊?我跟你说,我刚才从我朋友那里得知,她和一个我压根就不认识的小白脸,想真趁着大晚上的,在停车场里吓唬吓唬你来着,她要是跟你说了啥出格的话,你可千万不要信啊!” “啊?吓唬我?” 就在我有些发懵的时候,琳娜一把抓走了我的手机,而后对着电话了的林莉回道:“姐,你不知道这怂货刚才被我吓成傻样了,就这种耗子胆儿,他有啥资格做我姐夫?以后遇到危险,他肯定第一个跑,保护不了你的!” “我跟你说姐,张少他年少多金还帅气,人家对你那么上心,你咋就不能接受他呢?你这脑子咋想的啊!” “好好好!姐!我这就走!真是的!” ...... 把电话还给了我,琳娜一脸不乐意的对身边的小白脸道:“我姐知道了,没的玩了,咱俩走吧!” 琳娜这么说,那个小白脸点了点头,然后就出了保安室。 临上车的时候,像是想到了什么,那小白脸凑到保安室窗口,然后对我道:“哥们,琳娜这丫头作,是她逼我来的,说是让我提半个小时前你停车场出来鬼东西这个茬的,我是真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想来吓唬你啥的。不过说归说闹归闹,但我得跟你反应个情况。 “啥?”我这会儿对他也没有多少好意了,毕竟他伙同琳娜吓唬我,我不揍他就算不错了。 “跟你说,我是接到琳娜电话,提前一个小时在停车场外等着她的,但是就在我等着的这一个小时,我是真的真的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人从停车场出来。也就是说,你口中的什么赵成得,反正我是没见到他人!” 第二十一章 脚步声 小白脸这话说完,我当时这心里就是一紧。看着他转身就要走,我赶忙甩出了一句话。 “我说你这小子不讲究,临末还想吓唬我一下?有意思吗?” 我这话说出来,小白脸收住了脚步,转头他对我道:“哥们,就这么说的,我要是骗你,我全家都不得好死,都活不过今晚!我这个发誓够毒吧?反正我话说了,信不信就看你自己了。之前听了琳娜跟我讲过这个邪门的停车场,要是你真的在半个小时前看到什么人从停车场出来,我还真就觉得这停车场挺特么邪门的!” 像是很冷似的,这个小白脸紧了紧身上的衣服,然后启动车子加大马力,一溜烟儿的就从通道里退了出去...... 小白脸开着车子带着琳娜绝尘而去了,我就傻愣愣的站在保安室里,腿脚打着哆嗦。 我觉得这个小白脸不似说话,从他的表情和动作应该能看的出来。而且他发了那么毒的誓言,这就更让我心里没底了。 不管转念一想,没准儿这个小白脸就是在琳娜的受益下演戏的呢,要知道她俩本来就是搭伙儿骗我的。再说发个毒誓有啥的,这年头最不值钱的就是发誓! 摇了摇头,我告诉自己先不要去想这些有的没的,反正我受到额惊吓够多了,对于一些事情,我已经算是看开了。 琳娜和小青年走后,地下停车场在就没再来啥不速之客了,一切都显得很平静。 凌晨四点,我准时下班。从停车场出来了,因为想到了赵叔的嘱咐,所以我并没有回我住的地方,而是打算去医院,看看有没有机会再去那个仓库里瞧瞧。 现在的我并不是盲目的,只是觉得,要是真能在仓库里找到刘文山资料啥的,对我也算是一个有价值的资料。 轻车熟路的我就来到了医院门口,跟以往一样,我不想让门岗看到我,所以我刻意躲着门岗溜进了医院。 因为之前保安部闹出了两条人命,上头为了安全起见,通往保安部的主路被封死了,所以我只能从安全通道踩着阶梯上去。 好在保安部楼不高,在四楼,要不然指不定我得累成什么奶奶型儿了呢! 上了四楼,我直奔安全部的走廊这边,在向着我所去的目的地移动的时候,突然间,借着走廊的光亮,我隔着老远看到了一个人。 这人一身黑衣,头上还带着一个黑帽子,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的,搞得很是神秘。虽然我看不到他的形象,但从她的整个身形来看,我貌似在哪里见过这人,就是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这会儿我留意到这个人正蹲在那个被油布包裹着的红皮鼓前,手里拿着个什么类似瓷碗的东西,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在捣鼓啥。 突然看到红皮鼓这里蹲着这么一个人,出于好奇,我就躲在角落了盯着他看了起来,在看的时候,我没来由的有些瘆得慌,这种瘆得慌的感觉来的很突然。 盯着他蹲在那里足足半分钟,这个人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突然之间转过了身,在发现我的存在后,他可能是紧张的缘故,手里的像是瓷碗的东西被打翻,一些液体流了下来。 而与此同时,当我看清了他的那张脸,我差点没吓的背过气儿。 这是一个怎样的脸! 大体一看,整个脸就跟一个恶心的癞蛤蟆皮似的。那种密密麻麻的红色小脓包看着就让人蛋疼,而且有些地方已经化脓,还向外冒着浓水! 这还是一张人脸吗? 在我被这张脸给吓住了的时候,这人也像是没想到我会出现,立刻捂住了脸,也不知道是怕我看清楚他,还是觉得自己没脸见人。 “该死的家伙,你都看到了什么?我要杀了你!”这人的声音虽然听着嘶哑难听,但却透着一股冷冽的寒气。 随着他话音刚落,我就看到他从袖子里突然拿出来了那么长的一把尖刀,刀子上还带着一抹血,然后他就向着我一步步的走啦,这当时给我吓坏了。 随着他慢慢靠近我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伴着吧嗒一声跳闸声音响起,整个四楼的走廊、灯全都灭了! 发现灯灭了,我当时想都不想,靠着拐角处夜晚能反光的绿色标识,我撒腿就跑。在跑的过程中,我特么在想,这人是谁啊?怎么长的这么恶心?他刚才在做什么?怎么被我看见了,就特么要杀我?而在我跑的时候,那人的脚步声一直在我的脑后响起,踏踏的脚步声听的我心里头别提多慌了。 我这一口气下了三层楼,当时累得我是气喘吁吁的,感觉背后没有脚步声了,我也就放下了心来。 但当我抬起头看到楼道口的绿色提示牌,我的身体就跟诈了尸似的,全身上下瞬间就被冷汗打湿了,就跟刚洗了一个冷水澡似的。 我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本来应该写着“一层”的绿色牌子,现在竟然写着的是“四层!”。 也就是说,我压根儿就没有下楼!那刚才我向着楼下跑了那么多路算什么? “难道这是鬼打墙?!” 在我们老家,常听老一辈的人提起过,有的时候,人们会撞到鬼打墙。遇到鬼打墙,就算你跑断了腿你也跑不出去,始终在原地踏步,这是一种极其玄妙的怪异之事。 虽然脑子里冒出了一个这样的想法,但很快我就又摇了摇头给否了,作为一个新时代的年轻人,我要相信科学,怎么能相信这些鬼怪呢?刚才一定是我的幻觉。对!一定一定是幻觉! 于是乎,我沿着楼梯又再度向下跑去,但当跑了三层楼后,醒目的“四层”绿牌子悬挂在眼前,我想这次不可能是幻觉了,肯定是医院把安全通道的牌子挂错了,于是我就大胆走进了写着“四层”的楼道口。 可顺着楼道口这么一进去,我完全就懵逼了,眼下的这个走廊,就是保安部,而在我面前的不远处...... 一个手拿着刀子,整个身体发着绿光的人,正在呲牙咧嘴的冲我邪笑着!在笑的时候,他那满是脓包的脸也在滴答滴答掉落着血滴子..... 第二十二章 惊魂一刻 “靠!到底怎么回事儿?”因为过度紧张,我忍不住的爆了句粗口。 就在这时候,那阵脚步声再次响起,听到脚步声,我的心一下就慌了起来,难道那个要我命的鬼脸人又来了?可千万不能被他逮住啊!被逮住了,说不定我特么就没命了! 想到这,转身来到楼梯口,我又开始向下跑。但就这么跑啊跑的,我腿儿都跑软了,可噩梦般存在的“4层”绿色牌子就是悬挂在我的面前。 这下,我真的怀疑我遇到了鬼打墙了!我记得老家有一个说法,说双足乃立地之本,行走之根,只要我脱掉了鞋子,取意“去邪”,然后赤着脚双手举着鞋子闭上眼睛继续跑就能够从鬼打墙中解脱出来。 到这个时候了,死马当活马医吧,于是我将自己的鞋子给脱了下来举过头顶,闭着眼睛数着点儿顺着楼梯就向着楼下跑去。 感觉到自己再次跑了三层楼后,我睁开了眼睛看了看头上悬挂的绿色楼层牌...... “呼~!” 这一次,我看到头上悬挂的绿色楼层牌上,清晰的写着‘一层’。 本以为这下自己总算是解脱了,但那该死的脚步声不合时宜的竟又响了起来,而且我能够感觉到,这次的脚步声离我很近,就在我的身后,好像...好像我转身就能看到脚步声的主人一般! 由于医院的一楼特别的空旷,而且这里各个角落照明灯是没有灭的。借着我附近的一个照明灯的光亮,我看到地面上,有一个穿着披风衣服的高大影子站在我的身后。而此刻,这个高大的影子正举着什么东西向着我的头上劈来。要是我没看错,他手里拿着的,分明是一把刀! 对!应该就是刚才那个家伙手里的那把刀! 当时我吓的一个激灵,跟着我立马就转过身。 转过身后,我看到我背后的那个人就是要我命的鬼脸人!此刻他的脸是扭曲、浮肿的,脸上不知为何还带着一些血迹,那脸上的血落在他手里的刀山,滴答,滴答声清晰可见! 而与此同时,这个可怕的鬼脸人发出了一种“桀桀”的怪叫声,那声音听着让人如坠冰窖。 经历着这样的过程,我差点没吓的尿裤子。 我浑身颤抖的愣在那儿,我害怕,我想哭,可是我却发现,我哭不出来。我想转身逃走,但我的腿儿突然就不好使,像是自己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一般。 就在他手里的大砍刀快要落到我脑袋上的时候,一股求生的本能使得我的身体向右侧偏移了一下,这直接导致他这一刀落空了。 一刀砍空,他又一次落刀,我发现这一次我怎么都动弹不得了...... 就在我以为我要完犊子了的时候,一道桑老的声音突然从远处传了过来:“闹啥哩闹啥哩?举着刀子那家伙,你要闹啥哩?!” 当这样的声音传来之后,我就发现,那个用砍刀威胁我生命的家伙转身就向着楼上夺路而逃...... 看到这个家伙跑路了,又听到有别人的声音,我就像找到了依靠似的,紧绷的神经一松,瞬间眼睛一黑,就晕死了过去...... ...... 昏迷中,我做了一个特美的梦,梦里林莉竟成为了我的女朋友,对我特别的好,我俩搂搂抱抱卿卿我我,羡煞了所有的人,到后面,我们竟然滚在床上了。然而...就在床上的我处于关键时刻之际,突然闯进了一个举着砍刀就要砍向我们的披风男人,于是我就醒了...... 醒来的我噌的一声坐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话说这样的梦做的太吓人了,梦里的男人此刻就像驻扎在我脑子里的魔鬼,让我挥之不去。 粗喘了好一会儿,我抬头看看周围的环境,发现我貌似在医院的病房里。医院的病房墙上挂着一个钟,看时间,现在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 坐在病床上我想到之前发生的种种,冷汗再次冒了出来,我记不得这是我连着最近受惊吓导致的第几次冒冷汗了...... 我在想,那个鬼脸人到底是谁是鬼?要是人,为什么他的脸会那样? 还有,他在红皮鼓附近做什么?为啥被我看到了,他就杀我灭口? “更重要的一个问题就是,这个家伙是谁?有没有可能是我认识的人? 就在我心情难以平复、整个人特别惶恐特别压抑的想着这些问题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一个让我着实意外的人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这个人我见过,他是那个在地下停车场打扫卫生的老太婆,我貌似好久都没见到她了。 之前因为老鬼刘文山的话,加之我对赵叔的认可,我一直认为她不是啥干净的东西。现在再次看到她,我反倒觉得她和蔼可亲了许多。 “娃子醒啦,现在感觉还好吧?”老太婆走进来背着手对我说道。 我注意到,这个老太婆不苟言笑,脸上自始自终都是紧绷着。 “还好,那个...大婶,是你把我带到这个病房里来的?” 我之所以会这么问,是因为我觉得在医院里出了这事儿,应该没人会管顾我,而且吧,我晕死前,那道呵斥的声音我若是没听错,应该就是眼前这个老太婆所发出来的。 “废话,要不是我,你这娃子怕是躺在太平间咧!” “呃.......”老太婆的话让我心头一紧。 “娃子,我是这家医院的保洁,昨晚值夜班在这里扫除咧。我知道天不亮的时候,你是奔着四楼安全部去的。我且问你,你为什么天不亮要去安全部?去了之后你都遇到了些什么?都看到了些什么?我知道昨晚在你身上肯定发生了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这里没别人,你赶紧跟我说道说道,兴许,我可以帮到你。” 听老太婆这么问我,再次想起昨晚那个拿刀准备坎向我的可怕的鬼脸人,我心中是一阵震荡。狠狠的喘了口气,又使劲儿的搓了两下脸,这才开口说:“大婶,是这么回事儿,你也知道我在停车场值夜班,这下了班,我没事儿,又不想回家,想到最近安全部那个红皮鼓闹得挺邪乎的,我这人不信邪,就想着趁着没人留意,跑去瞧瞧......” 除了我编了个去安全部的荒诞理由外,之后发生的事儿,我都一五一十的跟她说清楚了。 听了我的话,老太婆双眼突然变的炯炯有神起来,跟着他像是很激动的站起身来,咬破了自己的右手食指,将咬破的手指按在了我的眉心处。 老太婆的所为搞得我是莫名其妙的,但当时我并没有多说什么。 差不多半分钟过后,他缩回了手,然后对我轻叹道:“还好,还好!幸亏你这娃子命硬,一切都还来得及。” 顿了下,这个老太婆又对我言道:“傻娃子,你之前是不是一直没把我当好人看?我告诉你,就是我这个在你眼中不是好人的糟老太婆,已经救你两次咯!” “救我两次?第一次什么时候啊?”我问道。 “这个月的初一啊,要不是我,你早就死在停车场里咯!” 第二十三章 珠串 “啥?你说这个月初一不是因为你,我早就死在停车场了?”我愣愣的看着她,感觉脑子有点混乱。 之前那个李正道说是因为他给的我血玉才让我初一躲过一劫,之后赵成得又开口说是他暗中救的我,这会儿这个老太婆也喊着当晚救我的是她,我到底该相信谁?这都什么事儿啊! 就在我思维陷入混乱的时候,老太婆开口了。 “你这娃还记得我初一前几天跟你说的话吧?我告诉你初一那天千万别出来,别去地下停车场上班,会要命的。但你没听我的。其实那个时候,我也知道你必然不会听我的,所以我用扫帚在你身上扫了扫,这事儿你记得吧。” “呃......好像你真的用扫帚在我的身上扫了扫。”我回道。 “其实老太婆我早年学了点玄学之法,这扫帚不仅扫走了你的晦气。连带着送去了一股清风,这清风就是初一那晚保住你命的所在啊!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反正我该说就说,怎么判断看你的!” “那要真是这样,我得谢谢婶子你了!”虽然不知道她说的是真假,但眼下她确实救了我一次,所以该表达谢意我必须要表达谢意。 见我这么说,老太婆又对我言道:“娃,老太婆我得嘱咐你一件事儿,我这人心善,以后还会暗中帮你,但是你可千万不要跟任何人提起我跟你的关系已经我们之间的任何事情,否则我就帮不了你了,这能办到不?” “为啥啊?”我不解的看着她。 “你照做就是,别问我那么多,也别乱猜,听我的对你没坏处的!还有,这个你拿着,这几个月你将它戴在你的手腕上,千万不要拿下来,哪怕是洗澡也要随身带着。” 说着,老太婆递给了我一串黑色的手串。这手串亮晶晶的,那珠子看着就跟黑色的水晶似的。除此之外,在这些黑亮的珠子上,似乎还布满了一些奇怪的纹路...... 看她要给我珠子,我当时就跟大脑反射似的,一下就想到了那个词儿,赠物勿用! 于是乎,我连忙把东西推给她道:“大婶,我这人有个毛病,别人给的东西我从来都不收的,你还是拿回去吧!” “这可是保你命的东西?你这娃咋傻乎乎的不要咧?” “不要不要,我不能要,这是我做人的原则问题。” “狗屁原则,一定是谁跟你说了啥脏话了吧?总之东西我留下来,你不留着拉倒,万一自己出事儿了,别怪老婆子我不可怜你!” 说完话,她把珠串往床上一丢就要走。看她要走,我连忙喊道:“大婶,我能在问你个事儿吗?上次你说你在保安室没看到跟我说话的赵叔,你那次是真没看到还是跟我开玩笑啊?” “嘿嘿!跟你说实话吧,上次骗你的,我确实看到你跟一个老头儿在聊话来着!” “这样啊!我就说嘛!”老太婆的话让我一下子就放松了不少,可是接下来,她的话让我是心颤不已。 “我虽然看到了,但那是我的眼睛跟别人不一样,我学了玄术,开了阴阳眼,我告诉你,那晚跟你聊天的可不是啥人,就是个死鬼咧!而且吧,据我所知,这个死鬼当年就死在这个地下停车场里咧!” “啊!”老太婆的话和琳娜跟我说的话如出一辙! “有些事儿我不想多解释,你自己慢慢拨雾看吧!”话落,老太婆就走了。 老太婆走后,我坐在病床上心态完全崩了。感觉现在真是乱的不像话。按理来说,老太婆今天救了我,我得信她。可是吧,要是信她,那赵成得就是鬼了,而赵成得跟林莉关系还不一般的近,假如赵成得有问题,那林莉是不是也值得怀疑?! 草,让我怀疑林莉有问题,这比杀了我还要难受,毕竟我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这么好的女孩啊! 整个上午,我都坐在病床上,心虚不宁的想着这些乱糟糟的事儿。 中午,陆航来看我了,进了病房就对我焦急道:“川哥,你这是咋了,听医院的保洁阿姨说,你天不亮在医院一楼大厅晕倒了?咋回事儿?” 一楼大厅?我不是在一楼安全通道晕倒的吗? 听到川哥这么问,我当时心里一合计,心道,没准儿他口中的保洁阿姨就是老太婆,这老太婆可能是故意说我在一楼大厅晕倒的。 “哦!内...内什么,下班回来的路上,突然感觉身体不舒服,走路都走不动,就想来医院看看,结果刚进医院就在大厅晕到了。我以前有贫血这个毛病,可能是最近熬夜,加上贫血所致的吧。你小子放心,以前我经常犯这种毛病的。”我随便编了谎回道。 听我这么回答,陆航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道:“哥,以后身体不好知会我,多少班我都能替你代,你身体不好自己多注意点,这次晕倒,也是因为我的关系。”顿了一下,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然后突然一脸神秘的又说道:“诶?川哥,你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大事儿吗?” “发生了什么大事儿?不知道啊。”我皱着眉头看着他。 “咱们安全部的江阳你认识不?” 听了他的问话,我摇了摇头。由于我来到这里工作的时间不是很长,对于安全部江阳这个人只是略有耳闻,没有见过他真人。据我听说,他在安全部就是挂着闲职,平时很少上班的。而且这人很色,医院里的小护士没少被他祸害,而且因为他跟医院某大领导是亲戚关系,在医院里比较蛮横,无人敢惹,再加上他走起路来摇头晃脑的,所以大家背地里都叫他“装x犯”。 陆航继续说:“我跟你说,今天早上他被人发现死在了安全部走廊的红皮鼓前了。” “哦,是嘛!那他是......” 猛然间我一下子反应了过来,跟着我急忙问道:“陆航,你刚才说他死...死在哪儿了?!” “就是安全部走廊那个闹邪的红皮鼓前啊,川哥,你咋了?咋突然这么大反应?” 听陆航这么说,我当时脑袋嗡的一声,就跟要炸开了似的。其实他死不死倒不关我什么事儿,问题是,他死的地方让我的内心深处掀起了巨大的波澜!要知道今天天不亮,我可是去过那里的,难道说江阳的死跟那个鬼脸男有关系? 没理会我的震惊,陆航继续道:“你不知道!当时他死的可凄惨了,脸是扭曲浮肿的,而且是满脸的红色小脓包。那眼珠子都冒出来了,眼瞅着就快脱离眼眶了,那鲜血从眼眶中流了出来,可吓人了!而且他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一身黑色的披风穿在身上。最恐怖的是,脱开他的裤子后,发现他里面的那玩意儿竟然没有了,血淋淋的一片呢。”在讲到这些的时候,陆航的脸上明显透着几分惊恐之色。 “我说陆航,有...有没有你说的这么恐怖?你是瞎说的吧?”我强笑着说道。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我的心里却是已经翻起了惊天巨浪,因为陆航的描述与我昨天晚上遇到的那个想要用砍刀砍死我的鬼脸人那么相像! “川哥,你还别不信,我跟你说啊,这事儿我可是......” 陆航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几个警察进了我的病房,径直走向了我,领头的一个国字脸的警察看着我语气冰冷道:“你是陆川吧?” “是我。”看到警察找我,我没来由的就紧张了起来。 “我们是当地派出所的民警,负责调查医院江阳死亡的案子。我们在江阳的脚上发现了一双不属于他的鞋子,经查证发现是你的,现在想请你配合我们调查。” 第二十四章 亲历者 一听这话,我瞬间就懵了,想了昨天晚上因为鬼打墙的原因,自己将鞋子给脱了举过头顶的事情,我就愈发的恐慌。 当时我心想,可能真的是我的鞋子,不过这鞋子怎么会出现在江阳的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在我脑子里乱想的时候,几个民警已经走过来按住了我,然后押着我向病房外走去。 很快,我被这些警察带到了一个验尸房内。没错,并不是带到派出所里,而是一个验尸房。 验尸房不是很大,里面散发着难闻的味道。我看到在这里面只有一张床,床上盖了一层白布,看样子白布底下应该是一具尸体。 来到了这里,床上的那块白布被掀开,向着那里一瞅,瞬间我的冷汗就飚射了出来,就跟下雨一样,汗一滴一滴的滴在了地上,我的身子微微的颤抖着。 因为...我一眼就认出了,这是昨晚要拿着大砍刀砍我的那个可怕的鬼脸人。 而且在他的脚上,我清楚的看见了他所穿的鞋子,那双鞋子明明就是我的! “经法医鉴定,他是你们医院安全部的江阳,作为医院安全部保安队里的一员,你应该认识吧?”国字脸的警察凑到我身边对我冷声问道。 “大...大哥,不瞒你说,我刚来这医院安全部保安队工作没多久,只听过有他这么一号人,现实中还真没见过呢。”我如实回道。 “哦?是这样吗?不过现在我也不管你认不认识,我就想知道,你的鞋子怎么会出现在他的脚上,我需要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个...这个......” 面对他这样的问话,我支吾了半天才回道:“哥,我...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你不知道?难不成你的鞋子长了翅膀飞到人家脚上了吗?还敢狡辩!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快说你昨晚都做了什么了?据我所知,你是早上不到五点左右被保洁阿姨于一楼发现,阿姨说你昏迷于一楼大厅,因为那个时间段,恰巧医院监控出了故障,我们没办法查到你昏迷前都做了什么。但我们并不认为你只是单纯的昏迷而已,说!在昏迷之前,都做了什么?我想要听实话!” 面对国字脸警察这样的问话,看着他那犀利的眼神,我有些慌了,我想要如实交代,但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告诉我,这种事儿我不能随便说,说了对我没好处的,没准儿会被脏死的...... 在我不知道该不该说的时候,从验尸房内部的一个小房间里,走出来了一个弓着腰、身穿着白大褂、看上去差不多有六七十岁的白胡子老头儿。 老儿一出现,那个国字脸的警察立刻就恭敬的道:“陈叔,您这么大的岁数,且刚检验完尸体,应该多休息才对的。” 面对国字脸警察的这话,那个被称为陈叔的老头子先是微微咳嗽了一声,跟着道:“小李啊,这案子你也不用追问这个叫陆川的小子了,跟你明着说,江阳死亡的事儿跟他的确没啥关系。” “可是陈叔......” “行了,这案子你先别管,回头我跟你们局长打个招呼,这案子不是你们能办的了的,你...懂我的意思吗?”老头子眼神中透着一种深邃,那深邃的眼神,给我的感觉,如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一般。 “呃...陈叔,我明白了,那您忙,我们这就走了!” 对老头子回了这么一句话后,国字脸警察带着其余警察就离开了,顷刻间,验尸房里除了死亡的赵组长,就剩下了我跟这个老头子。 随着警察的离开,老头子先是咳嗽了几声,然后对着我道:“小伙子,我姓陈,叫陈赓,是一名法医,你管我叫陈叔就行。” “哦,陈叔好。”我强挤出一丝笑容对他回道。 “小伙子,不要紧张,这里就你跟我,我是不会为难你什么的。这江阳的尸体我查看过了,非人力所为,而是被一些反科学的东西给致死的。” “反科学?啥叫反科学?”陈赓的话听得我是头皮发麻。 “通俗点讲,陈赓是被鬼给害死的!” “啊?陈叔,你没骗我吧?”陈赓的话再次让我心头一颤。 “我骗你干啥啊?我从事法医近五十年了,大大小小的邪门案子也接触了不少,一些非正常的尸体更是碰到过无数。这个江阳的尸体,我单看第一眼,就料定不是普通人能够致死的!” 此刻,面对陈赓的话,我已经害怕的无以复加了,陈赓的话似乎预示着,这个世界上,的确是有鬼存在的。 “小子,我知道早上在医院了,你必然经历了一些邪门的事儿,要不然你的鞋子也不会出现在他的脚上,愿意跟我说道说道吗?或许,老头子我能帮到你一些呢!” “这个......”我心里有些打鼓,不知道该不该说。 就在我心里打鼓的时候,陈赓又开口说话了。 “顺便告诉你,我知道你小子在医院后身的那个地下停车场工作,我也知道那个停车场的邪门,当年那个地下停车场陆续发生了保安和私家车死亡事件,我就是亲历者之一!” “啥?你是亲历者之一?”我瞪大了眼睛看着陈赓。 “那可不!当个时候,市局下来文件,让我务必查出这些人都是怎么死的。我一番查看,发现这些人除了遭到车子撞击伤害之外,还有一些很诡异的伤害。比如有些人甚至身上没伤,但却四肢软如面条,肉筋离奇消失,还有些人死亡之后,整个背脊都没了,但从表面看,没有一点外伤,背脊是如何被取走的?这都诡异的很啊!” 听陈赓这么说,我一瞬间就更看到了一缕光亮一般,而后我对着陈赓道:“陈叔,既然你是当年的亲历者,那你肯定知道当初停车场发生的那些事件吧?你跟我好好说道说道,当年连续四个月的初一死了四个保安的这些事儿,中间有什么蹊跷的地方?” 我这话问完了之后,陈赓眼睛一瞪对我道:“谁跟你说当年连续四个月的初一,死了四个保安的?” “啊?一...一个朋友,后来我查资料也发现了这一点。”我心里有些没底气的回道。 “错了!当年哪是死了四个保安啊!” “嗯?陈叔?啥意思?”我微愣。 “当年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连着五个月初一都死人了,也就是说,是死了五个保安呢!” 第二十五章 讯问 “连着死了五个保安?陈叔?真的假的?你没骗我吧?”我大吃一惊的看着他。 “错不了,我记得清清楚楚。”陈赓摸了摸自己尖瘦的黑下巴对我道。 “那死的第五个保安是谁?”我直接就开口问起了他来。 “这个......” 就在陈赓开口想要对我说些什么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看了看手机来电信息,陈赓怪异的瞅了我一眼,然后背着我走出了挺远的一段距离去接电话。隐约我听到他对着电话说什么,我明白,放心这样的字句。 等挂断了电话,陈赓对我道:“小子,刚才市里领导打来电话,让我过去一趟,就没时间陪你絮叨了。” “这样啊,那你要是忙就忙你的。”虽然我想要从他嘴巴里知道一些事情,但人家有事儿,我也不好在多耽误。 “临走之前,我想问你一下,这串珠串是谁给你的。”说话间,陈赓从衣兜里掏出来了一串珠串。要是我没看错,这就是那个老太婆送给我的那串。 “这珠串怎么在你手里。”我皱起了眉头。 “哦,别误会,去医院带走你的民警在你床铺上发现的。” 顿了一下,陈赓又道:“珠串是你的?” “不是,别人送的,但我没收,她就丢到我病床上了。” “谁送的?”陈赓的眼神突然变的如同刀子般犀利。 “这个...陈叔,送我珠串的人我还真不认识,而且吧,我不方便介绍她,希望理解。”我并没有跟陈赓明说,这珠串是老太婆给我的,毕竟人家老太婆有言在先,不让别人知道我和她的关系,我觉得,这一点我还是应该做到的。 “这样啊,这珠串古怪的很,我先拿着研究下,你放心,研究明白了我立刻还你。” “这...行吧,反正这东西我实际上也没收,你也不用还我,你愿意拿走就拿走。”我略一犹豫就同意了。 把珠串重新揣进了衣兜里后,陈赓又掏出了一枚符箓说:“这东西你收下,这是一道保命符,我去高人那里求来的,相信留在你身边可以帮你驱邪消灾啥的。” 他递给我的这种保命符其实也就是一张黄纸,这黄纸上画着乱七八糟的字体,隐约间透着一股神秘,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他说的那么神。 但就算有那么神,我也不会要,这段时间,我紧记‘赠物勿用’这四字真言。我告诉自己,这段时间,我谁的东西都不收,所以我回绝了他。 面对我的回绝,陈赓也没说啥,符箓收起,就走出了验尸房。 陈赓一走,我更没有心情留在这里了。临走之前,我去一旁的一个物品存放区取出了我的电话。因为自从被警察带走,我的电话就被他们扣了,也不知道他们这么做算不算违法。 刚从验尸房出来,我电话就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是陆航那小子打给我的电话。 “川哥,你没事儿吧?听人说江阳的死跟你有关系,真的假的?” “我没事人,正准备往咱们住的狗窝走呢!开玩笑,江阳我特么都不认识,他的死怎么可能跟我有关系?” “那你的鞋子怎么会出现在江阳的脚上?” “我...我哪知道,我也懵逼啊!”陆航的问题我还真就回答不上来。 “那个川哥,你先别急着回咱俩的狗窝,我在医院这边,咱们张哥这会儿正忙的焦头烂额的,安全部又死人了,顶数他倒霉。说给你打电话,一直没人接。他刚才知会我,要是有你的消息,让你第一时间去找他。” “找他?” “对啊!让你去找他,要不然你现在来吧!张哥现在挺火大的。” “呃...好吧!” 我觉得这事儿我得去,毕竟江阳的死跟我有那么点关系,我不跟张哥说明白了,还真就不合适。 打了车,我就直接去了医院,然后通过安全通道去安全部。话说再次踏足安全通道,我还是瘆得慌。毕竟在这里我差点没了命,而且还遇到了鬼打墙这事儿,好在现在是白天,要不然,我可真不敢再走了。 匆匆来到了安全部,我看到安全部里出现了不少的人。而且这一次,看来上面似乎下定了决心,在红皮鼓旁边站着两个拿着枪的士兵,估计这以后是要派士兵24小时看守这里了。 进了安全部办公室,我看到里面站了很多的人,陆航在里面,自然张哥也在里面。 这会儿张哥的脸色很不好,见我来了,瞅了我一眼,而后知会办公室了其他的人都出去。 随着办公室了其他人出去了之后,张哥脸色阴冷的对我道:“说吧,你特么为啥杀了江阳?你哥自认为对你不薄,你这么做不是往我头上扣屎盆子吗?” “啊?张哥,你说啥呢?我怎么可能杀人?我从小连一条鱼都不敢杀,更别说杀人了!” “那特么江阳脚下为啥会穿着你的鞋子?还有你下了班不回去睡觉,跑到医院来干啥?说什么你有贫血的毛病,你当我傻啊,你刚来应聘的时候,体检可是没问题的!” “不是哥,我下了班确实感觉身体不舒服就来了,而且我确实有贫血这个毛病,估计上次体检没检查出来。”到了这个时候,我只能咬牙撒谎了。 “你小子就特么装吧!你下了班就奔着医院来,肯定为的是来咱们安全部,你当你哥好糊弄?就上次四点半左右的时候,我因为临时有事儿,去了办公室一趟,出来就特么碰到你鬼鬼祟祟,问你干啥,你说找人,天不亮你跑到安全部找个毛线的人啊?你给我老实交代,你小子到底在干啥?我特么现在都怀疑,不仅仅江阳的死跟你有关系,就连咱们保安部老沈和丽姐的死都跟你有关系!没准儿压根就不是邪鼓作怪,是有人在作怪,而这个人就是你!” “啊?张哥,你说啥呢?我怎么可能?” “那你给我解释解释,你三番五次的天不亮跑来安全部干啥了?你小子要不给我解释出了一二三四五来,我特么就弄死你!” 张哥话都说道这份儿上了,我也不能藏着噎着了,于是我开口道:“哥,是这么回事儿,有人告诉我,咱们那个库房有停车场刘文山的资料,说那份资料对我有用,甚至关乎我的生死。我当时就想找,又怕你知道了不好,所以就偷偷摸摸的。” “资料?谁特么告诉你库房里有有关刘文山的资料的?”此刻,我注意到张哥的眼神明显有些不大对劲儿。 “一个老头儿,在地下停车场我见过几次,叫赵成得。” “嘎吱——” 听我提到这个名字,张哥差点没从自己的椅子上摔下来,搞定椅子发出一阵声响。 “张哥你咋了?”我问道。 “没...没事儿,你出去吧!”这会儿,张哥就跟泄了气的气球一样,整个人显得萎靡不振,眼神也瞬间黯淡。当时我就纳闷了,为啥我提到赵成得,张哥就变成这样了? 刚从办公室走出来,我的电话就又响了,这次打给我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接通了后,我才知道来电的是那个法医陈赓。 电话那头的陈赓说话的语气很急促。等我听完了他要跟我说的话后,我大吃一惊道 “陈叔,你说什么?怎么会有这种事儿?你...你可别吓我啊!!!” 第二十六章 做法 陈赓电话里竟然...竟然告诉我,老太婆给我的那串珠串并不是普通的珠子串联而成的,那珠子...那珠子实际上是用...用人的眼珠子串成的! 没错!电话里陈赓就是这么告诉我的! 听到这样的一个消息,我怎么可能震惊?怎么可能不害怕!现在回想,那一粒粒珠子黑黑的、亮晶晶的,大小适中,还真就像人的眼珠子! “傻小子,我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犯不着拿这种事儿骗你。这珠子就是人的眼珠子,我干了五十年的法医,眼睛里不带揉沙子的,这珠串当时他虽然觉的有问题,但没往那方面寻思。回去细一研究,然后又借助了一些仪器,很明确的得到证实,这就是一串眼珠子!你快点告诉我,这珠串到底是谁给你的,我认为,给你这串珠串的人,绝对没有安啥好心,可能对你图谋不轨呢!” 发生了这样的事儿,我心里清楚这事儿已经很严重了,当时也不打算瞒着了,于是我张口道:“是我们医院的一个保洁大婶给我的!” “医院保洁大婶儿?你确定?” “都到这个时候我怎么可能说假话?就是她给我的啊。”我急道。 “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陈赓的语气有些干冷。 “不知道,我也从没问过。” “她长得什么样子?” “满脸黑斑,一头的发白,看着像是很大岁数了,其他的到没什么的?” “是吗?满头发白的保洁大婶?都满头白发了还干保洁?有点意思啊!行咧!我知道了,我晚上七点左右有空,到时候你在医院等我,我找你说点事儿,如果那个保洁大婶还在医院的话,顺便你带我见一见她,我倒要看她是个什么东西!” 对我说完这话,陈赓就挂断了..... 跟陈赓通话结束后,我就像浑身虚脱了一样,整个人都变的不好了。要是陈赓说的是真的,我真的很难想象那个糟老太婆给我一串眼珠子,这摆明了对我没按啥好心啊!我这身边都围了一群什么怪物?这...这太恐怖了! 重重的喘了口气,我决定先暂时不要想这些骇人的事儿。抬了抬头,我四下里看了看,突然发现,在士兵把守的那个红皮鼓附近人影攒动。 仔细一瞧,这几个人好像是医院里的大领导、院长和副院长貌似都在。而在这医院的几个大领导中,我看到了一个陌生的面孔。 这是一个身穿道袍的老头儿。老头个子不高,留着一脸络腮胡子,面容红润,双眼炯炯有神,看起来,颇有一番仙风道骨的味道。 在我打量着这老头儿的时候,一直等我多时的陆航跑到了我的跟前。 “川哥,张哥没难为你吧?” “难为我啥,我根本啥都不清楚。”我回道。 “没难为你就好,我跟你说,张哥要是说你啥了,欺负你了,你跟我说,我干他!” “你别傻比了,那是咱领导,咱得靠着人家吃饭呢,你干他干啥?他现在比谁都苦逼!” 被我这么说,陆航挠了挠头,跟着他对我道:“!对了,你看到那个被医院院长们围着转的老头子了吗?” “看到了,他是......” “他是医院花了大钱请来的龙虎山道长,因为安全部老死人,大家都说是闹了邪事儿,而这个红皮鼓除非把地给砸了,要不然弄不走,所以医院决定请道长来驱邪的,说是今晚就开坛做法呢!” “嚯?现在院长们都信这个了?”我不由的多看了那老头儿一眼。 跟陆航简单聊了几句,我俩就离你开了安全部,顺着楼梯往下走的时候,陆航对我问道:“川哥,你别怪我多嘴,实在是我心里没底,你说江阳的死真跟你没啥关系吗?” 陆航这话说完,我踢了他一脚道:“你寻思啥呢?有关系我现在早就待在局子里呢!” “那你的鞋子怎么出现在了他的脚上?你瞧你,这会儿还穿着医院给病号的白板鞋呢!” 陆航这么一说,我看了看脚下,还真是,一会儿来看我得买双鞋子穿上了。 从安全通道里出来,在经过医院一楼拐角处的一个厕所的时候,我不经意的瞄了一眼,发现男厕所的门口,那个老太婆正蹲着一个角落里,不知道在做什么,看着显得古里古怪。 没有去跟她打招呼,我迅速带着陆航出了医院。 离开了医院,我先是带他吃点饭,然后我买了双鞋换上,跟着就回到了我们的狗窝睡觉。折腾了一天了,我是真困了,脑子嗡嗡的疼,觉得再不睡觉就会猝死。睡之前,我告诉陆航,我怕睡过头。六点半叫我去医院。 晚上六点半,我被陆航叫醒,然后简单收拾收拾自己,就去了医院。陆航没有跟我一起去,他说他睡一会儿,十点还得去地下停车场上班。 到了医院,我就发现四楼的安全部像是聚集了很多人,出于好奇,又因为陈赓还没来,就寻思去看看。 走在安全通道里,我还是很害怕的,但好在这会儿安全通道人上人下的,我也就放心了不少。 到了四楼的安全部,我就被眼前的画面给亮瞎了双眼。 只见那个身穿道袍的老头子在一个搭好的香案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东西,文案紧挨着红皮鼓,然后他手里挥舞着一把木剑,嘴上脚下踩着类似太极的步子,也不知道在做什么。当时看着他在那里比划着,反正我感觉挺滑稽的。 就在我看着的时候,一旁有人拍了怕我的肩膀。转身一看,是那个满脸黑斑的老太婆,当时看到她,我吓了一跳。 “大...大婶,大晚上的你怎么在这里?”我舌头有些打结。 “废话,今晚医院要出事儿,我得看着点啊!这些领导没事儿请什么道士来?这不是添乱嘛!” 顿了一下,那老太婆又对我问道:“对了,把我送给你的珠串你先拿给我,今晚要是出了事儿,有这串珠串能解决不少问题!” “珠串?哦!内什么...那珠串我压根没拿啊!估计放在病床上,可能这会儿就被人捡走了,要不然就丢了!”我觉得珠串在陈赓这个事儿还是不应该告诉老太婆的好。 “啥?你没拿?真的假的?”老太婆整个人神色大变。 “对啊!我没拿啊,我说了不收东西的,咋了?”我问道。 “哎呀!你糊涂啊!那串珠串你不收也给我存好了啊,你不知道,那串珠我是特意为你准备,珠串要是丢了,就等于你把你的命也丢了!” 第二十七章 嚎声四起 老太婆说这话我就想笑,当时我心道,你特么拿一串眼珠子说是保我命的东西,你特么懵鬼的吧?但面上,我却故意做出一惊一乍的表情来。 “不是吧?大婶,有这么严重吗?” “哎呀!你这娃真是不懂事儿,让我说你什么好呢?哎!”对我说完这话,这老太婆就挥舞着手里的扫除工具,在我身边急的是抓耳挠腮的。 “就在我注意着这老太婆的情况之时,只听前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惊呼声,然后我看到,那个做法的老道士脸色一白,直接丢掉了手里木剑,随后脱下了道袍就要走人。” “道长,你这是咋的了?怎么要走啊?”医院的柳行副院长对他问道。 “你可害惨我了!你老实说,这医院里面是不是藏着什么事儿?你请我来的时候是不是隐瞒了什么?”那老道士蚕眉紧皱的问道。 “没...没隐瞒什么啊?”柳院长脸色并不是十分的好看。 “我去你么的,老柳,你们医院以前的破事儿我不是没听说过,到这份儿上了你还不承认?我是觉得咱们是朋友,才来帮你的,但你却坑我!这个差事,我特么干不了!要是干下去,我就得没命了!” 对柳院长说完这些话,这个老道士甩膀子就没影儿了。 老道士走后,我就听我身边的那个保洁老太婆嘴巴里嘟嘟囔囔道:“完了,今晚肯定要出事儿了,出大事儿了!” 老太婆话刚落了地,可不知道谁嗷的大喊一声道:“卧槽!那被油纸包着的红皮鼓怎么往外流血啊!” 这一声如平地惊雷般瞬间蔓延开来,同样听到这声的我向着那个红皮鼓的方向一看,当时我瞬间脸都吓白了。 那个被油纸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红皮鼓确实在向外流血!随着这鲜红的血液流出,周围迅速蔓延起了一股子血腥味儿,没多久,红皮鼓前就出现了一大滩的血! 大部分发现这个情况的人看到这个情况全都吓懵逼了,也包括我在内。而更坑爹的是,恰在这个时候,医院的整栋楼突然间断电了! 注意,是整栋楼,并不是单单四楼而已! 一瞬间,整个四楼安全部看热闹的人是嚎声四起,所有人都乱了方寸。而我也吓了半死,转身就开跑了,至于我身边的老太婆,这会儿则不知道去了那里。 由于没有光亮,黑灯瞎火的,出现了不少人相互碰撞的现象,场面一度失控。 不过更让人绝望的是接下来发生的事儿。当所有人向着安全通道涌进去的时候,大家听到,从安全通道的下面,猛然传来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吓破了胆子的声音! “哈哈哈!哈哈哈!我回来了!我终于回来了!我要报仇!我要报仇,我要让所有的人都给我下地狱!下地狱!”,声音嘶哑难听,刺耳撩心! 随着这样的声音响起,我看到从安全通道的方向,一个浑身散发着绿色光芒的人向着上面走来,这人手里拎着一把刀子,刀子上还慢慢的低落着什么液体。透过这抹绿色的光亮,我这么仔细一看,当时我就栽坐到了地上。 因为慢慢走上来的这个人,居然是...是已经死了的江阳! “卧槽!鬼啊!” 像是很多人认识这个江阳,一瞬间,向着通道涌去的众人纷纷后撤。而我,在后撤的时候,险些被人扯倒,成为践踏的对象。 让我感到奇怪的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今晚是眼睛特别亮,夜视感比以前好了很多很多。但我不希望我现在能看清楚一些东西,我宁可今晚变成瞎子! 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在这个全身瞒着绿光的江阳向上走来的时候,反应最大的居然是那个柳副院长。只见他举着手对着慢慢走上来的江阳哆嗦道:“你...我知道是你!当年...当年的事儿对不起!一切都跟我没关系!跟我没关系!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哆哆嗦嗦的说完这话,这柳院长转身就逃,看他的方向,他是奔着窗户去的,或许是急了,想要跳窗。要知道,这可是四楼啊,这跳下去,不死也得腿断胳膊折! 可就在他刚跑到窗户前的时候,这个柳副院长居然动不了,像是脚下灌了铅一般。 “道长救我!”发现自己动不了,这个柳院长疯狂的喊着。而这个时候,哪里还有那个道长,估计那寻摸出情况不对的道长早就跑没影儿了。 看到死去的江阳手里拎着刀一步一步走上来,铺天盖地的哭喊声充斥着整个四楼,几乎所有人都开始往安全部的办公室挤,我当时也吓得浑身发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想到早上天不亮的种种,我更是浑身发毛。 就在情况变得乱糟糟的时候,从人群里,响起来了这样的一道声音。在杂乱的众多声音中,这道声音虽然不大,却像是能传到每一个人耳朵里一般。 “都别慌,有我在,谁都不会有事儿!” 声音喊完,我就看见,那个保洁老太婆左手拎着手电筒,右手拿着个拖布把就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 也不知道是无意的还是故意的,老太婆直接来到我的身边才停了下来,跟着他对我道:“你小子没事儿吧!” “还好。”我回道。 见我没事儿,我看到老太婆浑浊的眼里精光一闪,跟着她突然用自己的右拳重重的敲打着自己的胸口,像是在自虐一般! 这么敲打了几下后,她就开始剧烈的咳嗽,但即便自己咳嗽了,她还是不停手,直到她脸色变得潮红,然后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才停止。 我怎么都没想到这老太婆居然会把自己咳出血,但更没想到的是,这口血会被他直接咳吐在了他手里的拖布把上。 当血吐上去,老太婆居然用吐出来的血在拖布把上画了一些古怪的符文。符文画好后,老太婆猛吼一声,整个人突然势如猛虎,拖布把直接就向着那个走上来的江阳甩了过去。 原本以为,这拖布把甩过去会起到什么效果,但让我没想到的是,冒着绿光的江阳身形没有任何的停顿,仿佛这一下没对他产生任何伤害一般。 见到这个情况,我注意道,那个老太婆的脸上也出现了一抹惶恐。 “大婶,这不会是江阳的鬼魂吧?现在咱们可该怎么办?” “怎么办?为今之计只能把珠串找到了,有了珠串才能对这家伙构成威胁,才能阻止这一切,解救这里所有人的性命!” “那珠串有这么神奇?”到了这个时候,我还想试探性的问上这么一嘴。 “当然,到了这一刻,我也不怕告诉你,这珠串来的并不简单,因为珠串上的珠子,可都是地下停车场那几个死去保安的眼珠子!” 第二十八章 巫人 “什么?死人的眼珠子?而且是地下停车场死去的那几个保安的眼珠子?!” 虽然我之前通过陈赓已经了解这珠串是用人的眼珠子做成的,但从老太婆的嘴巴里得知这样的消息,我还是感觉到很惊恐很震撼。而更让我觉得震撼的是...... 她告诉我,这是停车场死去的那几个保安的眼珠子,这也太...太让人难以接受了吧! 就在我难以置信的看着她的时候,她又开口了。 “娃子,这些死去保安的眼珠子都亲眼见证了自己死亡的全过程咧,从巫学的角度上来说,用这些眼珠子做出来的珠串,能最大限度的发挥其不甘死后的怨气,会对曾经杀害自己的凶手造成致命的威胁。而你现在是停车场新任的保安,所以我才会说,把珠串送给你,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毫不夸张的说,这串珠串就是你的护身符,但没想到,你居然给...给搞丢了!” 顿了下,老太婆又道:“现在,咱们所面对的这个江阳其实并非真正死去江阳的魂魄,很有可能是跟停车场有关的邪祟在作怪,现在若是能拿出了那串眼珠子,凭借这眼珠子的怨气,没准儿就有可能驱走他,保住了所有人的性命!” 就在这个老太婆五官挪位,满是痛心疾首的看着我说着这些的时候,从四楼的窗户处,传来了一道响亮的声音。 “放心,珠串在这里,要是真如你说的那样,那大家就会都没事儿了!” 听到这样的声音,我当时是一阵激动,因为这是我很熟悉的声音,跟着我猛的转过身发现,此刻,陈赓穿着一身医袍,身上跨着一个急救箱,翻窗户就跳了过来。 冲着窗户我瞧了瞧,发现那里挂着一根绳索,显然陈赓是爬着绳索上来的。 “陈叔!” 看到陈赓,我兴奋的叫喊了他一声。 对于我的叫喊,陈赓只是点了下头,跟着他对着老太婆道:“这串眼珠子是你送他的?” “没错。”老太婆回答的很干脆。 “你....是巫人吧?” “啊?”面对陈赓的话,老太婆一愣。 “而且,你...也是一个贼吧?”陈赓又道。 “这一次,我身边这个老太婆脸上的表情从惊愕转变成了阴冷。” “呵呵,你个老妖婆子,还真有点意思。” 眯着眼对老太婆说完这话,陈赓直接走到了楼道口前,然后他掏出了那串珠串,刚想对着走上来的江阳说什么,就见那浑身冒着绿光的江阳像是很怕他手里的珠串一样,一个转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因为陈赓的到来,整个场面瞬间逆转,随着冒着绿光的江阳消失不见,紧跟着,整栋楼顷刻间就又恢复了供电,恍如白昼的走廊光亮扫除了所有人心的恐惧,也让我松了一口气。 慢慢的,人群开始有条不紊的撤离,一些在慌忙中受伤的人也陆续的转移走了。而让我极为厌恶的是,那个刚才还想着跳窗的柳副院长撤的比谁都快,还叫嚷着让他先走,告诉大伙儿他先走需要处理事情啥的,一看就是一个胆小鬼,毫无领导风范。 等危机彻底消除了,陈赓看了看手里的珠串,然后又放回了自己的衣兜里,看样子,并没有打算交给我。其实就算他给我我也不敢要,即便这东西能保我的命,可那是一串眼珠子啊,可不是闹着玩的! 将珠串收好,陈赓转身看了我一眼对我问道:“跟你在一起的那个老太婆呢?” “她?啊?刚才还在这里?怎么这会儿就没了?”我发懵的向着周围看了看,发现那个老太婆确实消失不见了。 见老太婆消失不见了,陈赓对我神秘的笑道:“小子,你觉得这个老太婆是帮你的那个人,还是要害你的那个人?” “呃......陈叔你啥意思?”他这话引起了我极大的兴趣儿。 “怎么跟你说呢,先这么告诉你吧,这个老太婆不是普通人,要是我没猜错,她是一个巫人。” “巫人?”听到这么新鲜的词儿,我微微皱起了眉头。 “刚才你有没有听到,她说了一句‘从巫学的角度讲’这句话。 陈赓这么问,我细一想,好像还真有这么一句话。 “正常的眼珠子,绝对不可能保证这么长的时间不腐烂的。根据我从业这么多年的经验了解,人死之后,眼珠子在半个月左右就会腐烂殆尽,如果这些眼珠子是十年前那些死去保安的眼珠子,那长达十年却能保持的这么完整,这就不简单了!” “顿了下,陈赓又道:“上次跟你说过,这些年,我接触了很多邪门的事儿,也接触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人,其中就有一种叫做巫人的存在,这些人亦正亦邪,会一些巫法,而这些巫法常常是要靠伤害自己的身体做为代价的。他们所用的巫法能别人所不能,一些东西,往往经巫人之手,能保持很长的时间完好无损。‘巫’这个字,上一横顶天,下一横立地,中间一竖直通天地,中统人与人,字意是通天达地,所以他们一般都自喻自己是大能之人!” “还有这种人?”我惊讶的看着陈赓。 “没错,而且吧,如果这珠串上的眼珠子真的是死去的那些保安的眼珠子,那这个老婆子十年前,肯定当过贼!” “当贼?啥意思?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我完全凌乱了。 “小子,十年前的一切我都经历过,那死去的五个保安都经过我的手。本来每个保安死之前都好好的,但是吧,隔了没几天,死去的保安眼珠子就失窃了!” “失窃了?!”我长大了嘴巴! “是了,就算发现了问题,后来我们怎么防备,连着五个保安的眼珠子全都失窃了。如果这珠串就是当年失窃的眼珠子,那也就是说明了,这老太婆就是盗窃者!”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 “只是我搞不懂的是......” 陈赓再次掏出了这个珠串,然后对我道:“十年前死去的五个保安,算算应该是十颗眼珠子,但珠串上却只有九颗,那剩下的一颗去了哪里?” ...... 第二十九章 夜半敲门 陈赓这话听的我脑袋都跟着大了一圈儿,在陈赓把珠串拿到我面前,我细数了一下之后,还真是,这珠串总共就九颗珠子。 “陈叔,该不会死的那五个保安里,有一个独眼瞎吧。” “瞎说,那五个保安眼睛都正常的很呢!” “那这个情况我就摸不透了,话说陈叔,要是那个大婶真的偷窃了当年死去保安的这些眼珠子,并做出了珠串,那她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啊?”我反问道。 “按照她的意思,她貌似是一片好心,这么做是为了保护后面要在地下停车场当职的夜班保安,不过,这种好心你信吗?” 看着陈赓那一脸玩味的表情,我摇了摇头道:“我感觉有点不大靠谱。” “所以,她肯定是借着这个幌子,利用你干点啥见不得人的勾当。小子,我跟你说,当年死去的保安一个个都蹊跷的很!我是经历过的人,我心里清楚,这里头的水,可浑着呢!” 听他提到死去的保安,我一下子想到了一些正事儿,于是我赶忙话锋一转:“陈叔,你之前告诉我十年前一共死了五个保安,而我只知道四个,分别是,刘文山、张大可、马博、周伟,那第五个死去的保安是谁啊?” “想知道?”陈赓一脸狡捷的表情。 “陈叔,你就别卖关子了,就告诉我吧,我真想知道。” “你小子,其实这事儿我告诉你也可以,但在验尸房的时候,有一位故友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不让我告诉你,说你要是想知道自己去细查。小子,叔偷偷告诉你,这第五个死去的保安,你小子还是不要知道的好,也不要瞎打听,知道了,我怕你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我能有啥接受不了的?陈叔,你就说吧!”我哀求着他。 我话刚落,陈赓的电话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等他接过电话,我隐约听到电话里说某某小区发生了命案,让陈赓过去检验尸体。于是陈赓对我道:“得!我来活儿了,先这么着吧,等空了,咱们爷俩再好好聊聊。” 对我说完了话,陈赓就顺着安全通道离开了。 陈赓一走,我向着周围这么一看,顿时懵逼了。 我发现刚才还人头攒动的保安部走廊,现在连个人影都没有,就连之前看守在红皮鼓的拿枪的士兵都不在了。 周围没人,想到之前冒着绿光的江阳,我汗一下子就下来了,就想着赶紧走人,别特么剩下我自己在整出点啥事儿来。 但就在我拿步走的时候,我瞥了一眼那个不起眼的小库房,然后我就停顿了。 现在这个时候,保安部没有一个人,也正是我去库房查找刘文山资料的好机会。 虽然现在的我已经不大信赵成得的话了,但真找到刘文山的资料,相信对我也绝度是有帮助的,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咬了咬牙,我决定先去那个小库房瞅瞅,反正今晚都闹了这些邪事儿,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我估摸着我应该不会点背,在遇到骇人的鬼脸江阳。 下定了决心,我就躬身进了库房。等靠近了那个小房间之后,我发现,小房间这次没有上锁了,里面黑布隆冬的,应该没有啥人。 推开门,用鼻子用力的闻了闻,这一次我并没有在里面闻到一丁点的血腥味儿,这让我安心不少。 等走进去,调出手机的光亮对着书架这么一照上去,我傻眼了。 原本放了很多书籍的书架现在空空如也,啥都没有了! 很显然,这个库房里的所有书都被人给搬走了。印象中,我今天也就跟张哥说了我来库房找刘文山资料这事儿,难道说,张哥知道了我的意图,把书全都收走了? 难道说,张哥不希望我找到关于刘文山的秘密? 想到了张哥,我瞬间又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今晚安全部出了这些事儿的时间段儿,貌似张哥不在! 这个时间段张哥能去哪里了呢?难道江阳死了后,他没有留在安全部,又出去跑前跑后了? 不在去想这么多,最终我摇了摇头,选择出了库房。 来到走廊,在向着安全通道走的时候,我回头特别看了一眼红皮鼓前的那一滩血。我发现,这会儿那滩血已经凝固了,打眼一瞧,看着特别的吓人。 心惊胆颤的下了安全通道,我离开了医院奔着我住的地方而去。 路上,我接到了陆航的电话,电话里陆航告诉我,到点了,他去上班了,临走之前在桌子上放着一些猪头肉,说是我要饿了,就拿着吃。 放下了电话,看了看时间,可不,这么一折腾,现在眼瞅着都十点了。 顺利回到了我住的地方,时间已经来到了十点半。可能是折腾了一天一晚,我确实有点累了,想要睡觉。可是等我躺下来之后,我虽然是又困又累,但特么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我现在脑子里很乱,在安全部走廊里,想到那个死去的江阳向着我们走来,我脑后还是冒冷汗。想到天不亮我被江阳脚步声追的遇到了鬼打墙,我更是浑身发抖。 我知道,自己被搅进了一滩浑水中,而且这是一滩能要命还邪的很的浑水。说实话,到了现在,我觉得我身边的人除了陆航以外,每一个我能不防备的,哪怕是林莉,我都开始觉得问题了,毕竟她可是认识赵成得的。 想到了赵成得,我就想到了他安排我做的两件事儿。当时我心里就盘算着,要不然明天白天,我就去西窑口找找那个背纹邪龙的人?万一真能对我有好处呢! 这么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想了足足半个多小时,我还是睡不着觉。 就在我睡不着觉的时候,我听到我的门外响起了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跟着我听到了有人突然敲响了我的房门。 “陆川在里面吗?” 听这声音,我觉的很陌生,不像是我认识的人,这大晚上十一点的,谁会没事儿敲我的门啊? 于是,我便对着门外喊道:“谁啊?” 见我这么问道,门外的那个声音就对我回道:“你是陆川吧?我是来送快递的小哥,你有一份快递,麻烦你出来签收一下。” 送快递的小哥?我啥时候买过东西啊?再说从来也没听说快递小哥敬业到晚上十一点送快递啊! 听说是送快递的小哥,我觉的很不对劲儿了,不过还是准备去开门。 可就在我要开门的时候,从我的床下突然伸出一只手一把拉住了我,转过头我发现,我的床下面有那么一双贼亮贼亮的眼睛正直直的看着我,还对着我不住的摇着头,像是示意我不要去开门...... 第三十章 要命的快递 让我惊讶的是,要是我没看错,这手的主人应该就是那个保洁老太婆,我没想到这老太婆会出现在我的房子里! 在灯光的照耀下,老太婆那脸上的黑色斑点看起来就跟一个个会蠕动的小黑虫,当时让我是不寒而栗,忍不住的,我就向后倒退了一步。 就在我想问她怎么会藏在我的床底下,又为什么要拉住我的时候,门外面那声音又道:“赶紧开门拿件儿!你拿完了我好回家睡觉,真特么墨迹!” 明显,这个时候,敲门之人有些不耐烦了。 见外面的人这么喊话,老太婆赶忙对我做了个摆手的动作,那意思就是让我想法儿耗着,千万别打开了这房门。 看着老太婆一脸紧张的样子,听着外面的小青年完全不符合快递员的叫喊声,权衡之下,我立刻对着外面的人回道:“快件儿你放在地上就好,我天亮了自己取!” “那丢了我可付不起责任!你快点开门!”对方的口气极不耐烦。 “丢了没事儿,我不用你们负责!”我回道。 在我这话刚回完的时候,房门的外面又响起了一道声音。 “伟子,你跟他墨迹个屁啊!赶紧踹门进去弄死他得了,要是今晚弄不死他,回头肯定没咱们好活头!” 这个人话音刚落,我就听到我的房门突然想起了剧烈的踹门声音。 “哐哐——” 随着七八脚踹下去,那老式的门锁承受不住这样的暴力,直接就踹坏了,然后门就这样的开了。 等门开了,我看到,六七个手拿铁棒长刀的小青年凶神恶煞的向着我就扑了过来,他们拿着刀子和铁棒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准备往我们身上招呼。 我何时见过这样的大阵势,这特么也太残暴了,感觉像是遇到了黑she会。不过我没有慌,虽然心里头害怕,但是在以前,我也是出了名的打架头子,所以我第一时间做的不是逃跑的动作,而是快速的在床头柜儿上拿起了两个用来喝水的玻璃杯,照着他们就砸了过去。在砸过去的同时,我赶忙把老太婆推到了一边,我希望让她先躲开,虽然不知道这个老太婆是敌是友,但她毕竟救过我,我不希望她受到牵连。在我的认知里,她一把年纪,老胳膊老腿儿的,不躲着肯定受伤。 说时迟那时快,眨眼间就有那么两个人手里挥舞着铁棒咣当两声就砸在了我的肩膀上和后腰上,这给我疼的,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而与此同时,被我丢过去的水杯砸的脑袋流血的一个‘矮冬瓜’在摸了自己流了血的脸颊后,提着手里的刀就对我凶狠的吼道 “草泥马的!你敢给我干破相了,我还指我这张脸傍富婆呢!尼玛的,我现在就弄死你!” 话落,那个提着刀的矮冬瓜直接就挥舞着刀子,朝着我的脖子上抹去。 我知道,这要是被他抹上去了,估计我小命就特么不保了,但是我现在又疼的直不腰来,眼看着我这条小命就算玩完了...... 危急时刻,老太婆突然挡在我的面前,然后也不见她怎么费劲儿,对着向着我来的这几个小青年三拳两脚下去,就全给整趴下了! 我发现老太婆出拳出脚的动作并不快,就跟打太极拳似的,但就是这么慢的出脚出拳,把那几个原本气势汹汹的小青年全给整趴下了。 这给我看的是一愣愣的,我一直以为,他老太婆顶多就是个有些邪门的神奇巫人,但没想到,这老婆子居然还是一个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啊! 被老太婆三拳两脚给整趴下了,这些小青年自然就不会罢休,于是他们就又都爬起身来,一个个满嘴脏话,挥舞着手里的家伙事儿就对上了老太婆。 这个时候,老太婆也没有徒手应对,他利用这些小青年刚才被打扒下的瞬间,从宿舍角落里把拖把给掰下来拿在手里当做了武器。 当这些小青年再次扑向她的时候,她拿着手里的拖布把就挥舞了起来。我本以为,这一次老太婆会跟之前一样,三拳两脚加一棒揍就趴下这几个家伙,尽显她大侠风范,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这次,老太婆的招数居然不灵了! 没几下她就挡不住了,身子瞬间就挨了好几铁棒,胳膊上也被划出了一条触目惊心的大口子。 在又一铁棒轮在了她的腰板上之后,她难受的咧着嘴就顺势倒在了我的身前。 老太婆倒下来之后,我看到那个像是这几个人带头的小青年对其他人喊道:“快点给我弄死了这傻小子,咱们闹的动静够大了,再等等只怕就走不掉了!那个梁子,你上去把他给结果了吧!”说着说着,这个小青年就对着一个干瘦的小青年道。 “啊?我?为什么是我?” “你哪来那么多的废话,不是你还是谁?难道还是我吗?快点!麻溜溜的!”带头的小青年叫嚣道。 “可是...可是我没有杀过人啊!我没经验!”这个时候,我发现这个干瘦的小青年腿开始哆嗦了。 “去你么的!你没有,难道我们就有了吗?要不是大姐大下了死命令,谁特么敢整这事儿?快点的!再晚了天都亮了,到时候他不死,那死的就是咱们!”带头小青年逼迫道...... 第三十一章 忘记 “可是...可是......” 干瘦的小青年可是了半天,也没敢走上我身边,眼神躲躲闪闪的,一会儿看向那个带头的小青年,一会儿又看向了我,完全没有了刚才那股子凶狠的劲头。 就在这个时候,人群中,那个之前在门外谎称是送快递的人道:“瞧你个怂样,刚才还舞舞喳喳的,现在就软了?难怪去外面找野鸡办那事儿,你都是最快完事儿的一个!软的就特么是软的,没用的玩意儿!你不来,我伟子来!不干死了他,以大姐大的行事作风,咱们都得被绑起来喂野狗了!” 说完话,这个自称是伟子的人夺过了干瘦青年手里的长刀,然后拎着刀就朝着我们走来。 我发现,在他走向我们的时候,身子明显有些颤抖,脸色不怎么好看,似乎是很紧张的样子。 等到了我的面前,他握了握刀柄,然后对我们道:“那个...死了变成鬼可别找我们报仇,我们也是被逼无奈的!我们也得很无奈的!” 话落,这个叫伟子的青年拿着刀闭着眼睛,然后嘴巴里哆哆嗦嗦的自言自语道:“别...别怕,就特么当杀猪宰羊了,就...就特么当杀猪宰羊了!” 自己自语的哆嗦了两句之后,那家伙就一咬牙,发狠先是向着我的心口处捅去。 危急时刻,我不能坐以待毙,于是我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身子赶紧一转。但我还是晚了半秒,下一刻,只听噗呲一声,我的右胳膊挨了一刀...... 还好,刚才拿下我躲的够及时,再加上他是闭眼捅的,所以没捅正,只是给我胳膊捅了个口子,鲜血哗哗的就流了下来。 捅完了之后,自称伟子的小青年睁开眼睛见捅歪了,又要再补一刀,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伟子身上的电话突然响起起来,跟着我看到哆嗦了一下身子,放弃了攻击我,选择接起了电话。 等接过了电话,过了差不多十秒钟,那被称为为伟子的人像是松了一口气似的,他先是冲着窗外扫了一眼,像是想看看窗外有谁似的。随后他又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我身边的老太婆,然后他那颤抖的手丢掉了手里的刀子,直接转身带着其他人匆忙走出了我租住的房子,转眼人就不见了...... 我不知道那伟子在接了电话后,为何突然带人走了,但至少我们是安全了。一番惊魂之后,我疼的栽倒在了地上,而老太婆立马打电话叫了120把我送到了我所工作的那个医院。这特么二十四个小时没到,我住了两次院了! 到了医院,经过一些检查,还好,我没啥大事儿,就是受了些外伤,没伤到骨头啥的,我右胳臂上被封了几针。而当晚,那个老太婆并没有陪我,似乎是悄悄离开了。 第二天天不亮,先是陆航得知情况过来看我了。在我询问他那个老太婆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租住的房子里时,陆航解释说,当时她已经走到了停车场口,然后就遇到了这个老太婆。 因为曾经在停车场里跟这个老太婆打过招呼,陆航也不陌生。人家老太婆见了陆航后,问陆航要了我们房子的钥匙,说是跟我打过招呼,要去我们的房子里取点东西。当时陆航没多想,也没电联我,就把钥匙给了她。 陆航这么说完,我就臭骂了她一顿,我告诉他,那是我俩的家,钥匙怎么可以随便给外人。当时陆航跟我赔了不是,说这样的事儿,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了。 等陆航在我的要求下回去睡觉了,也就间隔两个多小时,就有警察来询问了我这起事件的起因。当时我表示我不认识他们,都不知道他们为啥大晚上的对我动手。 警察刚走没多久,拎着清扫工具的老太婆来了。 老太婆一来,我没来由的心里一寒,总感觉这个老太婆不是啥好东西。随着她坐在了我的身边,我故意表现出很镇定的样子,对她发牢骚道。 “哼,看你刚开始那一招一式四两拨千斤,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呢!没想到到后来还是被那几个小青年给打成了半残!” 见我这么说,她没好气道:“你是真站着说话不嫌腰疼,我老胳膊老腿的没散架就算不错了!要不是很久之前,我学过的一套柔拳趁他们不备打退了他们一波儿,估计咱俩这会儿都特么见阎罗王了!” 见老太婆这么说,我摇了摇头,跟着我对他问道:“诶?大婶,你说这伙人为什么半夜来找我麻烦?我招谁惹谁了?” “这得问你自己啊!你肯定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然后被仇家追上门了呗!”她回道。 “不可能啊!我一直都本分的很,从来没惹事儿啊!诶?对了大婶,你昨晚为什么要去我家,天不亮陆航来跟我说,你问他要钥匙去我家取什么东西,你要取啥?” 见我这么问,老太婆一脸镇定的道:“取东西是假,救你才是真的啊!娃儿,不瞒你说,我这人会点巫术,之前坐在家里总是心绪不宁,我就用巫术算了一算,发现你昨晚有血光之灾,我必须要待在你的房间里用巫术罩着你才可以,要不然,你就会死了!” “卧槽?真的假的?真有这么邪乎?”我愣愣的看着她。 “那可不!娃儿,记住了,我这是第三次救你了,你得念着我的情,别好赖人分不清咧!” “大婶,你对我的好我当然知道,你放心,我知道你是个好人!” 顿了下,我又问道:“对了大婶,还有一件事儿我得问你,昨晚在安全部走廊里,等闹鬼的事儿被陈赓平息了之后,你怎么不辞而别了,我想知道,那个时候你人突然哪里去了?” “啥?陈赓是谁啊?怎么就闹鬼了?你胡说啥咧?我怎么什么都听不懂啊!” “不是,大婶,你难道忘记了昨晚七点之后安全部走廊里发生的事儿?先是做法的道士走人,后来你用吐了血的拖布把打了那个身上冒着绿光的江阳一下,这你都不记得吗?” “我说你这娃子都胡说啥啊?江阳都死了,咋还又冒着绿光出现了?还要,我昨晚明明七点后就离开了医院,后来发现你有危险先去你家找你,发现你家没人,联系不到你,我就去停车场找你,刚好碰到了去上班的陆航,就问这小子要了你家钥匙去了你家,在就发生了后面的事儿,并没有你刚才的一说啊。我说你这娃,脑子又犯浑了?!” “啊?昨晚的事儿难道你都不记得了?”我被老太婆的回答完全整傻眼了。 “这根本都是没发生的事儿,我记得啥的咧!” 听她这么回答我,我还想争几句,但最终我放弃了,我想,老太婆现在不肯承认,可能是有她自己的打算吧。 但让我怎么都没想到的是,昨晚的事儿,老太婆说记不住也就罢了,可等我询问医院里的其他人,我发现,医院里所有的人都忘记了昨晚所发生的一切!似乎整个医院上上下下就我一个人知道昨晚都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第三十二章 摊牌 这是一件极为诡异的事情,搞得就跟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梦似的,为此,我还特别找到了陈赓的联系方式,打电话询问了一下他。我生怕他也不记得了,那样的话,昨晚的一切可能真就是我的南柯一梦了...... 但好在等我打通了陈赓的电话后,电话里的陈赓告诉我他记得昨晚发生的一切,除此之外陈赓对我解释说,之所以所有人都忘记了昨晚发生的一切,是因为昨晚出现的那不干净的东西通过一些邪门的手段,让所有的人经过一夜睡眠后,洗去了这段记忆,这才导致这些人什么都记不得了。 同时陈赓也特别表示,那个老太婆应该不会被洗脑,在他认为,老太婆是神秘的巫人,本身巫人就具备着一些特殊的能力,面对被洗去记忆这种事儿,她应该能做出防备。他说老太婆告诉我她忘记昨晚发生的这一切肯定都是骗我的。而当晚老太婆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住的房子里,并非好心救我,肯定是另有图谋,只是具体图谋啥,我们不知道罢了。 随着我跟陈赓的通话结束,我一个人就陷入了沉思之中。 话说陈赓说被洗去记忆这种事儿听来太过于荒唐了,但如果不是因为这样,唯一的解释也就是我自己在做梦了,总不至于所有经历这事儿的人都故意不跟我说实话骗我的吧。 不在去想这种恼人的事情,我活动活动了筋骨,然后准备走出病房先整点东西吃。 刚从病房里要往外走,张哥夹着一个皮包从外面走了进来。算算看,我也有几天没见到张哥了。 “听说你小子昨天晚上在家让人捅了?”进了病房的张哥开门见山就跟我说了这话。 “嗯!也不知道我得罪了谁,被一群小崽子捅了一刀,好在没啥大问题。” “没事儿就好,话说自从咱们安全部连着闹了三起命案,把你哥我搞得是焦头烂额的,跑东跑西平事儿,所以也不能第一时间来看你,这钱你拿着,买点营养品。” 说话间,张哥从自己的钱包里拿出了一沓钱,粗看一下有个小一万块块! 要知道,张哥可是出了名的铁公鸡啊,这会儿居然给我送钱来了,而且是惊人的一万块钱,这让我觉得很不对劲儿。 “哥,钱你收回去,无功不受禄,我不能收你的钱。要买啥营养品,我有的钱买的。” “咋滴?上次领导送你挂表,你不识抬举不要,现在你哥哥给你点钱买个营养品啥的,你也不收?你这是彻底将‘赠物勿用’贯彻到底啊!” “呃!” 听到从张哥的嘴巴里吐出了这‘赠物勿用’四个大字,我一下子懵逼了,感觉这是要出事儿。 见我一脸懵逼的看着他,张哥吊儿郎当的走到了病床旁的椅子上坐下,然后对我冷哼道:“我说陆川,哥真没想到你跟我还藏着心眼儿,有些事儿,哥最近走访调查也都了解,你见过东快路的李世昌对吧?是他警告你赠物勿用的吧?” 张哥一开嗓说这话,我有点懵了,不知道该怎么回他。 “你也去东快路见过那个丧天良的李正道了吧?”张哥又开口对我来了这么一句。 “额...哥,你不是说你不认识李正道吗?怎么知道他在东快路?” 我清清楚楚的记的那晚张哥喝醉去停车场收钱,间隙就跟我说了李正道送邪鼓这事儿,并说自己不认识李正道,所以我才会接着他的话怎么问的。 “我有这么跟你说过吗?” 张哥微愣,跟着他又道:“哦!可能我跟你说过吧,不过那都是我不想提他才说不认识他的,我跟李正道其实认识很久了,早些年有些误会,然后关系也断了,谁都不理谁。没想到隔了这么多年,这孙子送个邪鼓来整我,王八犊子!” 顿了下,张哥又对我道:“咱不提那个王八犊子李正道,我还有别的事儿要问你。话说之前你给我的那个坛子,应该是从李世昌家的院子外挖出来、再在李世昌家用黑布包完了之后送给我的?” “这个...张哥,是这么回事儿,当时李世昌说这东西能帮你抵消了邪鼓带来的邪气,所以我就信了他,就拿给你了,我以为这东西是对你好的。” “去特么的,那个害人精!当年他骗了西窑口所有的人,也害了不少人,之后却能够把自己打造成了一个高高在上的好人,也是够牛逼的!如今背后里竟干有些害人性命的鬼事儿,那个不是人的老东西!” 让我意外的是,张哥说的话跟老鬼刘文山对我说的话是那么的贴切。 对我说完这话,张哥重重的叹了口气,然后心平气和的对我道:“兄弟,我知道最近停车场闹出了一些邪事儿,导致你现在心里慌得很,然后就有一群不是人的东西在你耳边煽风点火,一个个装的都跟救世主似的,实际上都是利用你,想要害你,从你身上捞点好处的家伙,你啊,可长点心吧,别谁的话都信。” “从我身上捞点好处?我身上能有啥好处?”当着张哥的面儿,我强迫自己尽量表现的轻松些。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在他的面前表现出轻松的样子,总之脑子里有个声音就是让我这么做的。 “小子,这你就不懂了吧?要是换做以前,你身上一点好处都捞不到,这些家伙也不会往你身边凑。但自从你当上了那个地下停车场的保安,你就有好处了,她们就闻到了你身上的肉香了!具体你身上有啥好处,我一时半会儿也跟你解释不明白。不过现在到这份儿上了,小子,我得跟你摊牌一件事儿。” “跟我摊牌一件事儿,啥事儿?” “其实到了今天这一步,你张哥我也不说自己是啥好人了,明着告诉你,我也是想通过你获得某些利益,但是,我可从来没有过想害死你的想法,这点我可以跟你保证。至于你身边的其他人,嘿嘿,那就不好说咯!” 张哥的话,听的我当上嘴角就是一阵抽搐。 顿了一下,张哥又道:“实际上,我甩给你这一万块钱,并不是白给你,哥可从来没有这么大方过,这你也了解。给你这笔钱,我是为了从你手里买走一样东西的。” “买走一样东西?啥?”张哥的话让我更是愣住了。 “小子,你也别跟哥哥我揣着明白装糊涂了,最近你拿走了啥,你自己难道不清楚吗?” 第三十三章 失魂落魄 “东西?我拿走了你啥东西?张哥,这你得把话说清楚,我拿你啥了?”张哥这话直接把我整的晕头转向的。 “哥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你还给跟装?麻溜的,东西给哥,咱们以后见面好说话,万一别人找你麻烦,我肚子里这二两墨水还能帮你挡一挡。要是你拿走了我的东西却不打算给我了,那兄弟对不住了,以后你无论出了多大的事儿,哥就算看见了也做睁眼瞎子!” “不是张哥,你把话说清楚了,我到底拿你啥了?你不说清楚,我就跟一个傻比一样听你絮叨。”我有些急了。 见我这样,张哥当上眯着眼睛回道:“咋滴?你真啥都不知道?” “我知道了屁啊!” “小子,之前你可是亲口对我承认了,是赵成得让你去我的小库房找一份关于刘文山的资料,而那份资料实际上就在一本书里头夹着的。刚才我刚办完事儿回来,去小库房这么溜达了一圈儿,发现库房小房间里书架上的书全没了。这书没了,除了被你卷走的还有谁?我可很清楚的知道,医院这边,没人对那儿破库房感兴趣,也唯独只有你了!” “啊?张哥,你的意思是,小库房里的书不是被你搬走的?”我反问道。 “最近我忙的焦头烂额的,哪特么有时间去搬书?”张哥眼睛瞪的老大。 “那也不是我啊,我实话告诉你,昨晚我确实去了那个小库房里,想着在里面再找找刘文山的资料。但结果我进去后,发现书架子都是空的,当上我还在想,是不是你不想让我找到关于刘文山的资料,所以把书都搬走了呢!” “啊?小子!你确定你特么没跟我撒谎?”张哥声音徒然大了一个音调。 “我跟你撒这个谎有意思吗?我骗你我以后生儿子没屁股!”我发誓回道。 听我这么说,张哥一瞬间脸色变的煞白,然后他眼神呆滞的看这前方,嘴巴里不停的嘟囔道:“完了完了!这下完了!这下是真完了!” 看张哥这个样子,我相信,那本夹着刘文山资料的书对张哥肯定很重要,要不然他不能表现出这个样子来。 “张哥,你说,那本书该不会是赵成得偷偷来拿走的吧?之前就是他老鼓捣我来找刘文山的资料。” “赵成得?不能!他不可能来的,他不可能来的!”张哥很坚定的摇头回道。 “为啥他就不可能来的?医院大门开着,保安部这边是个人通过安全通道都能进来。你的那个小库房正门也没锁,赵成得要是真来了,去里面找书不是很容易吗?” “你小子根本啥都不懂,安全部谁都敢来,唯独他赵成得不敢来!” 对我回完了这句话,那张哥慢慢的站起来,然后把钱收走,整个人就像是没个精神似的,慢慢向着病房外走去。 在张哥收钱的时候,我注意到了一个细节,那就是张哥伸手取钱的时候,左手手腕上带着一挂表,那挂表正是当初张哥打着领导的名义要送我的手表! 张哥走后,我在病房里就待不住了。我敢保证,张哥丢失的那本夹着刘文山资料的书肯定藏着什么了不得的秘密,要不然张哥不至于这么失魂落魄,还一口一个完了的。 想到赵成得让我做的两件事儿,我当上就在想,既然刘文山的资料都那么重要,说不定那个后背纹着邪龙的人也很重要,找到他说不定也能搞清楚一些大事儿!要知道,现在每一天都发生着各种各样的可怕事件,我不能再浪费时间了,得赶紧去西窑口找一找这个人先。 打定了注意,我脱去了病号服,然后换上自己的衣服就瞒着护士偷溜出了医院。 到了医院门口,我打车就让师傅带我去西窑口。 其实在我要去西窑口的时候,我还合计先去一下东快路呢,由于今天张哥提到了李世昌,我就想到我跟李世昌之间的约定,那就是每隔三天,我去问他一个问题,他则是让我做一件事儿。 但想想我觉得算了,这个李世昌通过张哥的反应和曾经跟他站边到的老鬼刘文山的反应,我越发觉得不靠谱了。而且按照张哥的意思,那送来的坛子就是害他的,假如李世昌也要害张哥,那不是说明李世昌这个人也不是啥好东西吗?如果他不是好东西,那他让我做的事儿,没准儿也都是伤天害理的事儿,我还是暂时不要去惹他的好。 很快,我就到了西窑口。因为西窑口我人生地不熟的,就只认识那个钱中海,所以我只能去找他。 跟上次一样,我还是在村里的超市找到了钱中海,这老小子这会儿还在赌,见我找他,他乐得合不拢嘴就过来了。 “小哥,咋滴,又要问我啥事儿吗?老规矩,一千块钱随便你问。” “这买卖让你做的,问个事儿就一千?你就不能免费优惠一次?”我笑道。 “不行啊!现在买卖不好做,而且我的赌资又快没了,不能优惠了。要不这样,我算你便宜点,这次问我啥,我省你十块钱,收你九百九!” 见他是个掉进钱眼儿里的主儿,我也懒得跟他扯其他的,开口道:“给你钱也不是不可以,但我问完了这事儿,你得给我办成了。” “办成了?啥事儿?” “在西窑口帮我找一个后背纹着邪龙的人。”我回道。 “纹着邪龙的人?邪龙是啥龙?我就知道我们村混痞子孔老二纹了一条过肩龙,看着特拉风。” “邪龙就是一条长着逆鳞尾巴开叉的黑龙,你只要帮我找到,我就给你钱!” 有道是花钱好办事儿,为了能早点找到这个人,我这花钱的觉悟还是有的。 “哟!我还真没听说西窑口谁背上纹着这种东西,你要是不急,我这几天可以帮你走访问问。但是现在,你愣是让我到那个人,我肯定找不到。” “行,我不急,但你可得快点,你把电话告诉我,找到了联系我!” “好嘞!”就这样,我跟钱中海留下了联系方式。 临走的时候,他还问我要了三百块钱,说是没赌资了,这钱算是我付给他的预付款...... 出了西窑口,在道边儿打车的时候,陆航那小子给我打来了电话。 “哥,你人呢?我寻思去医院给你送点我做的好吃的,但没看到你人啊!” “哦,我出来散散心呢,你把好吃的带走,我回去吃,医院我不打算会去了,一股子药水儿,闻着难受,我这也没啥大事儿,皮外伤,在咱们狗窝里养也是一样的。” “哦!这样啊,那行,诶?对了哥,我问你个事儿,你在哪里倒腾来了一本书啊?我在你的床上看到的,翻开书一看,我差点没被这书里的内容给吓死!” 第三十四章 血书 “书?我什么时候倒腾了一本书?你没搞错吧?”陆航的话让我有些不知所云。 “搞错啥啊!我今天就在你床上的枕头下看到的,这本书看起来挺旧的,还是用针线装订的,我说川哥,你该不会不知道这书是咋来的吧?”电话那边的陆航对我问道。 “我特么一般也不看书啊!压根也就没......等等!” 说到了书,我突然间意识到了张哥丢书的事儿,该不会陆航看到的书,就是...就是张哥想要找到的那本吧! “陆航,你刚才说书里的内容差点没把你吓死?那书里到底都有啥内容啊?” “这个....我可不好说,不如你回来自己看吧,反正贼特么的恐怖!” 陆航说完这话,我俩就挂断了电话。等电话被我揣进衣兜了,我就有些发急想要回去了。 我倒要看看,这书里的内容到底有多吓人! 还有,如果这本身是张哥要找的那本,那这本书里面应该夹着刘文山的资料,我倒要看看,刘文山的资料上,到底都留下了什么! 很快的,我就拦下了一辆出租车,然后让司机师傅尽可量快的快点拉我回到我住的地方。 还真别说,出租车师傅的速度可真不是盖的,一脚油门下去,车子是绝尘而去。 平时从西窑口到我住的地方至少得一个小时,但这次,只用了四十分钟,我就到地方了,为此,我还多给了司机师傅十块钱。 匆忙上了楼打开了我的房门后,入眼我就看到陆航蹲在餐桌下,这会儿手里拿着一张砂纸,正在摩擦着一块石头。 “川哥,你回来了!”见我进了屋,陆航站起身笑看着我。 “嗯!那什么,你说的那本书呢?”我着急忙慌的问道。 “就在你床上,我翻开看了一眼,看内容怪吓人的,就没怎么在动。” 听了陆航的话,我大步流星走到了我的床前,果然看到我的床上端端正正的放着一本书。 这本书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封面泛黄,书角有些破损。正如陆航说的那样,这本书是用针线装订的,看着就是个老物件儿,说不定还是个古董啥的。 值得注意的是,在封面的最中心,有两个血点儿,虽然这血点儿不大,但清晰可见。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两个血点子,我有了一种极其不妙的预感。 抄起这本书,我就准备打开翻一下,可这么一翻看,我特么吓了一跳! 因为我发现,这本书的每一页上都是血,连带着上面的字,都被血给覆盖了,那暗红的血迹看的我是头皮发麻。我估计,陆航说这本书吓人,可能就是这个原因。 “川哥,你到底哪里讨来的书啊!书页上全是血,就跟以前泡在一个血盆子里似的,看着怪麻人的。” “说了这书不是我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在我的床上。” 对陆航回了这么一句,我就暂时不管这书上的血迹,将这本书从头到尾儿大体翻了一遍。 我发现,这本书可真不一般,因为上面写的都不是正常的文字,字我是看不懂,弯弯曲曲的,倒像是一本经书。我要看的自然不是书的内容,而是想找找里面关于刘文山的资料。可是整本书被我翻完了,我也没看到这里面夹着什么关于刘文山的资料。 “难道这本书不是赵成得让我找的那本?亦不是张哥想用钱买的那本?”我喃喃自语了这么几句。 “川哥,你嘴巴里嘟囔啥呢?”陆航皱眉看着我。 “哦!没事儿,那个陆航,你翻看这书的时候,发现里面夹没着夹着什么东西?比如啥资料,亦或是一些纸张啥的?” “夹没夹着什么东西?我想想啊!诶?对了,好像夹着什么东西!” “嗯?东西在哪儿?”我瞬间激动。 “好像在我翻书的之后,被书页的血吓到手一哆嗦,然后有东西从书里掉到了你床底下,当上我没太在意。你等等,我给你找找看。” 就这么,陆航放下了手里的砂纸和石头,撅着屁股拱在了我的床底下。 十几秒钟后,陆航爬出来拿了一张纸卡。 “川哥,你要找的是不是这东西?好像刚才就是这东西从书里掉出来的。” “我看看!” 我一把从陆航的手里拿走了这张纸卡看了起来。 但让我失望的是,这并不是刘文山的资料,只是一张纸卡。可失望之余,在纸卡上,我又看到了一些让我浑身发颤的内容! 纸卡的正面,用红黑笔写着这些东西! 首先正面最上面用黑笔写着;安全部:沈通。在沈通的这个名字上,用红笔打了一个大大的叉。 沈通名字的下面,写的是安全部:袁丽,同样,她的名字下面,也被打了大大的一个红叉。 在往下是妇产科李芸。名字上面还是一个红叉。 之后是安全部江阳,名字上还是红叉。 后面的两个名字倒是没有打红叉,他们分别是,云海科技:赵爽、安全部:陆航。再后面就啥都没了! 看到这样的一张纸卡,我当上就感觉不大对了! 名字上画着个红叉是什么意思?难道说,红叉下的名字,表示都是...都是已死之人?! 没错!除了那个李芸我不认识,剩下的沈通、袁丽、江阳,现在都死了! 沈通和袁丽就是在红皮鼓来了之后跪死在鼓前的,而江阳也刚死了没多久。如果卡片上,红叉下的名字就是死人的话,那下一个要死的就是云海科技的赵爽和我身边的陆航? 陆航是谁我自然不需要介绍,而那个云海科技的赵爽,我必须要好好介绍一下。这人我认识,她就是我铁哥们小胖的老婆,也是林莉的同事! 当时,我拿着卡片的手就开始打颤了,想到安全部最近发生的事儿,想到小库房里我看到的张哥和漫天的血腥味儿,想到张哥的不正常和着急找回那本夹着刘文山秘密的书,我一下子像是整明白了什么。 难道说...沈通、袁丽、江阳的死压根就不是啥邪鼓作祟,都是张哥一手策划的?而张哥则是把他想要杀的人,都记录在了这张卡片上,然后夹在书里保存着?! 第三十五章 死亡纸卡 “川哥,你这是咋了?咋瞅着这张卡片看傻眼了?”陆航瞪着圆溜溜的小眼睛,一脸不明所以的看着我。 “啊?哦!没...没事儿!”我回了陆航这么一句,然后立刻把这张纸卡揣进了我的衣兜里。 我怕陆航看到,会对他造成心理印象。我现在经历的太多了,我不想让陆航跟我一起经历。说实话,我现在所面对的一些事情,很容易会摧毁一个人的心理防线。陆航看着挺单纯的,我不想这些事儿玷污了他纯真的心,摧毁了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那纸卡上有啥东西啊?你拿给我看看,你瞧你咋还收进自己的衣兜里了?” “你看啥,纸卡上有你不能看的东西。” “为啥啊?川哥,我怎么觉得你身上藏着很多的秘密啊?有啥秘密你跟我分享一下呗?” “分享了毛蛋啊!你哥我现在够烦了,你可别跟着我瞎参合了。” 搓了搓有些散汗的手,我问向陆航:“兄弟,你真不知道这书是咋来到我的床上的?” “嗨!川哥,我要真知道我就跟你说了。” “那怪了事儿了,这书是咋来到我床上的?” 就在我一脑子问号的时候,陆航对我提醒道:“诶?哥,你说是不是那个满脸长着黑斑的老太婆偷摸留在你床上的?要知道,昨晚她问我要了钥匙进了咱这房子里,然后今天,就在你床上看到了这本书。” “那个保洁老太婆?!” 陆航提到她,我顿时就觉得很靠谱了! 如果说这本书真是老太婆送给我的,那有没有可能小库房里的书都是被她搬走的? 完全有可能!老太婆是医院的保洁,医院边边角角她都能摸到,自然那个小库房也不例外。 想到那个老太婆,我又想到了昨晚发生的闹鬼事件。在陈赓平了事儿后,老太婆就消失不见了,没准儿她那个时候就趁乱盗走小库房的书也说不准。而且按照陈赓的意思,她以前就是个贼,人的眼珠子都能偷走,别说几本破书了。 那么老太婆盗书的目的是干什么?该不会她知道张哥的杀戮阴谋,所以找到这本书送给我,间接让我自己去发现? 还有,如果这本确实是夹着刘文山资料的书,那么我也能推理出一些事情来。 从最早,老太婆貌似就跟这个赵成得不对付。那有没有可能,老太婆压根就不想让我先得到这本书,怕我得到书里有关刘文山的资料,因为这份资料如果让我得到,没准儿会对赵成得有帮助,反过来就是对她没好处? 所以,在她把资料私自留下来后,在把书送给我,从而,我看到了一本透露张哥杀戮大秘密的书,却没有发现书里有关刘文山的资料! 我这个推论听上去有点乱,但我感觉并不是没可能的。 想到有可能是这个老太婆所为,我就合计,等有机会遇到她,套套她的话,看看资料有没有落在她的手里。 不在去想这些,顿了一下,我对着陆航道:“兄弟,最近咱们安全部不大太平,你自己小心的,而且最好防着点咱们的张哥。” “防着张哥?为啥防着张哥啊?张哥对我挺好的,还是咱们领导,我说川哥,你让我防着自己的领导?你没事儿吧?” “你小子懂个屁!我让你防着是为你好,别特么丢了命自己都不知道咋回事儿?” “卧槽!丢命?哥,你这话咋越说越没谱了,到底咋了?你能说明白点?” “没咋滴,就是提醒你一嘴,记住了,防着张哥!” 对陆航说完这话,在陆航一脸无知的目光下,我直接把床上的书重新放到了我的枕头下,然后来到餐桌上,吃着陆航给我做的好吃的。 还别说,陆航这小子别的本事没有,做好吃的还是一流的。 见我吃上了,陆航瞪了我好久,然后像是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蹲下来继续用砂纸摩擦着他手里的石头。 “我说陆航,你这是早捣鼓啥呢?”我一边吃东西,一边对他问道。 “哦!来的时候,老家带回来了一块儿璞玉,最近没事儿,就想磨一磨,看看这小块儿玉石是个啥料子,料子好是好,我就给你做个挂坠。川哥,我看到你前段时间带的玉片没了,肯定是知道我说它是假的,还有血腥味儿,你不要了吧?你看你最近这么照顾我,我打算给你搞块儿真玉件儿戴上。”说着这话,陆航仰起脸,傻乎乎的笑了起来。 看陆航傻笑的样子,我心里顿时暖了不少。 “我说你别瞎折腾,我再也不戴什么玉件儿了。行了,东西味道不错,我吃饱了,然后我再出去溜溜。” “啊?你不睡觉啊?今晚可是你的班儿。” “昨晚都睡的差不多了,我不缺觉。” 就这么的,我离开了‘狗窝’,然后直接去了医院。 我去医院的目的不是为了别的,而是去询问一下,医院妇产科有没有叫刘芸的人,然后她死没死。 妇产科在十二楼,乘坐电梯到了妇产科一打听,还真有一个叫刘芸的人,是死于心脏病突发,当时死在女厕里。而且算时间,刚好是死在袁丽的后面,江阳的前面。 得着这个消息,我害怕了,想到下一个可能死的是赵爽,我立刻给我的铁哥们小胖打了电话。 待电话接通后,我感觉电话那头的小胖有点不对劲儿, “胖哥,你在忙吗?” “我忙个屁啊!这一天天的,我特么瞎忙,吓特么忙啊!”说着说着,小胖情绪有些失控,感觉要哭似的。 “胖哥,你咋了?” “兄弟!你哥就是个混蛋啊!你哥特么的...几天前的晚上参加一个无关紧要的酒局,本来你嫂子不让我去,但我还是硬要去了。结果回来后,你嫂子人没了,就留了一张字条,说她绝望啥的,以后让我再也见不到她了,还说来生不要做夫妻。这特么都三天了,我也没找到她!” “啥?你说赵爽失踪三天了?” 而就在我冲着电话这么问的时候,我突然注意到,远处走廊的拐角,有一个女人正在冲着我笑着,定睛细看,要是我没看错,这个人貌似是赵爽。 看到赵爽,我心里顿时放松了不少,合计电话里安慰小胖,但就在这个时候,赵爽当着我的面儿,突然向着她身后开着的窗户冲了过去,我看到她直接翻窗跳了下去。 妇产科高达十二层,她...就这么跳了下去! 第三十六章 紧急救治 当时看到赵爽直接跳楼了,我懵逼了!下一秒,我飞了似的来到窗户前向下望。 向下这么一望,我的脑袋是轰的一声,就跟瞬间炸开了似的。 我隐约看到楼下,赵爽的身子歪歪斜斜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看她身体似乎还向外渗血,几秒钟已经殷红了一片,只一眼,我知道赵爽估计这是够呛了! 因为这会儿我电话还没有挂断,所以我直接对着电话那头的小胖吼道:“草!赶紧来医院,嫂子在医院跳楼了!” “啊?什...什么?你说什么?赵爽跳楼?不可能!兄弟,在这个时候,你可别跟个开这种玩笑!” “我开你奶奶个爪子!操的!赶紧滚来,快点!” 对着小胖吼完,我就挂断了电话,然后直接走楼梯,向着一楼疯狂的跑了下来。 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下了楼后,打眼儿一扫,这会儿医院楼外已经聚集了很多人了。所有人都围观着、对着跳楼的赵爽指指点点的。 等我挤开了人群这么一看,我发现,赵爽的身子骨几乎被摔成了一滩软泥,周围全都是血,那殷红的血看得我脑袋是直发懵,冷汗瞬间渗透了我的全身。 因为小胖还没来,我也算是赵爽的半个家属了,所以我第一时间就冲了近前,查看一下赵爽,想看看她还没有没呼吸。 结果我凑过去一看,探了探鼻息,当时就心如死灰。我发现,似乎赵爽真的死了...... 果然如我猜想的那样,按照死亡纸卡的提示,继江阳之后,死亡的对象就是赵爽。那么接下来,该死的就是陆航了? 话说如果这些人都是张哥害死的,那张哥为什么这么做?张哥对他们下杀手的事儿跟我有没有关系? 或许真跟我有关系! 想到赵爽临死之前特别冲着我笑着,然后再跳楼,我就不寒而栗! 就在我脑子里想着这些的时候,医院的急救医生们来了。人家医生来了后,经过简单的一些检查,确认赵爽并没有死透,还有一线生机,于是放在担架上,直接抬到医院进行急救,看还有没有生还的可能。 赵爽被抬走,我作为她的半个家属,就跟着医生去了。 等赵爽进了急救室,我就在外面焦急的等待了起来。 不大一会儿,小胖来了。见了面,小胖含着泪对我问道:“人呢?我媳妇呢?” “推进去了,现在生死未知。” “我的天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她为什么跳楼?陆川,你特么是亲眼看到她跳楼的吗?”小胖抓着我的衣襟,脸色涨红。 “胖哥,当时我在妇产科打听点事儿,然后就跟你通电话来着。当时在你说嫂子三天没回家的时候,我刚好看到嫂子在我远处的拐角站着。当时看到她没事儿还想安慰你来着,可还没等我跟你汇报这个好消息,她就...就在我眼前跳楼了!” “天啊!这到底是咋了嘛!她怎么就那么想不开呢?都怪我!都怪我啊!怪我没事儿去跟什么狐朋狗友喝酒?都特么怪我!我特么就是个傻比!我不如死了算了!” 说话间,小胖死劲儿的捶打着自己的头部。 “我说胖哥,你也别伤心了,事情都发生了,咱...咱们只能为她祈祷了。” 见我这么说,小胖点了点头,跟着对我道:“兄弟,我觉得这事儿不对劲儿啊!你嫂子不是一个偏激的人,心里也没啥疾病,我最近也没惹她,她不应该想不开跳楼啊!” 面对小胖这样的问话,我当时脸色略微有些尴尬,我总不能说什么是死亡纸卡在作怪吧?就算说了,小胖能信?弄不好到时候把我装进去惹了一身骚。 “这个胖哥,有时候人要是因为一件小事儿想不开,就会干出傻事儿来。话说,嫂子最近有没有跟什么陌生人接触过啊?或者有没有啥反常的举动啊?” “跟陌生人接触过?没有啊!除了最近两天跟林莉经常一起进进出出,再也没接触过啥人啊!” 听小胖提到林莉,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没来由的一跳。算算日子,我也有段时间没联系林莉了,她也好长时间没联系我了,也不知道最近忙什么。自从现在陆续出了死人的状况,在加上我开始怀疑赵成得有问题,我自己都有感觉,我似乎开始刻意的疏远林莉了。尽管林莉在我眼里是个好女孩儿,但她已经让我产生了强烈的不安。 “脑子里想着这些的时候,我的手里又响了起来,一看,居然正是林莉打来的电话。 林莉的电话我还是要接的,尽管最近不常联系了。 “喂,林莉啊!”我轻声道。 “陆川,我刚才怎么听姐夫打电话通知我说,我赵爽姐在医院跳楼了?真的假的?” “真的,我现在跟胖哥就在医院了,赵爽被推进去抢救,生死未卜。” “怎么可以发生这样的事儿?你们在几楼,我现在就过去!” 见她要来,在征得了小胖的意见后,我告诉了她我们所在的位置。 估计也就半个小时左右,林莉挎着包匆匆忙忙的赶来了。 见到我,林莉就问我询问情况。还没等我开口说,急救室灯灭了,从里面走出了一个白大褂。 “医生,医生我媳妇咋样了?她没事儿吧?”小胖急忙上前问道。 “哎!伤的严重了,身体里的肋骨就凿破脏肺了,现在已经没有了呼吸和心跳,我们已经尽力了,请你们节哀顺便!” 白大褂一脸悲伤的说完这话后,从急救室里,赵爽的遗体盖着一层白布就被推了出来。 看自己的媳妇被推了出来,小胖疯了,他完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冲到车前揭开盖在赵爽身上的白布,摇着浑身是血的赵爽大声道:“媳妇,你没死对不对?你肯定没死!你在跟我开玩笑的对不对?你快点起来啊!我儿子不能没有妈!我不能没有你啊!你快点起来啊!” 见小胖这么激动,我赶紧去拉开他。但这家伙疯了,一肘子给我怼出了大老远,差点没磕碰脑袋。 后来还是在医生的拉扯下,小胖才松开了赵爽。 当小胖松开赵爽,当医生准备盖上白布的一瞬间,我突然看到了一个东西,一个平时我从没有在赵爽身上看到过,却又是让我异常熟悉东西! 一看到这个东西,我浑身一抖,整个人都变得不好了! 第三十七章 表白? 要是我没看错的话,在赵爽的左手手腕上,戴着一挂手表。而这挂手表的样子,居然跟张哥之前送我的、也是他现在手腕上戴着的那款外形几乎无差别! 看到我这表,我当时的内心是极为震撼的。 “大夫,先等等,先别急着盖上。” 对着大夫嘱咐了这么一句,转头我对着张哥问道:“胖哥,嫂子平时戴手表吗?” “戴手表?不戴啊!”小胖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道。 “那她手腕上的这挂表是怎么回事儿?”我问道。 “手腕上的这挂表?”小胖一愣,跟着就扫了赵爽手腕上一眼。 “嗯?我媳妇啥时候戴上手表了?这表是哪里来的?”小胖凑近后抓着赵爽左胳膊,盯着这个手表一脸好奇的看着。 顿了一下,小胖又哭泣道:“话说她现在人都死了,讨论她带着这挂手表有意思吗?真特么逗!我媳妇死了,我还在研究她为啥带着一挂手表,我特么脑子有病吗?!”说着说着,小胖眼泪又下来了。 就在小胖这话刚说完的时候,身边的一个女医生好奇的盯了这手表看了一眼,然后对我道:“真奇怪,这个死者的手腕上居然也带着一挂这样的表,真够邪门的!” “嗯?你什么意思?”她的话让我突然虎躯一震。 “哦,小子,我知道你是医院安全部保安队的吧?前两天,你们安全部沈通、袁丽,包括那个江阳的尸体我都有见过,他们死的时候,貌似手腕上都戴着跟这个一模一样的手表!” “卧槽!真的假的?”我大声道。 “骗你干啥?对了,听说前两天妇产科心脏病突发死亡的刘芸死之后手腕上也出现了这种表。咱们医院最近还真是邪门了,总是闹出死人的怪事儿不说,死的每个人手腕上都戴着这样的一挂表。在这么下去,我感觉,我得转院了,太渗人了!” 这个女医生的话就跟一根钉子一样扎在了我的心里,同时,也让我更加笃定,害死他们的肯定都是张哥,因为张哥手腕上就是戴着这样的一挂表! 想到张哥之前要送我这种表,我当时就感觉嗓子冒烟,嘴唇发抖。要是我戴上了这表,我是不是也得死?之前说的好听,只是想利用我,但绝对不会害我,实际上,没准儿最想害死我的人就是他张哥。 我甚至在想,他也是十年前地下停车场事发的见证者,如今这么多人死在了他的手上,有没有可能,当年死去的那些保安根本都不是什么鬼怪作祟,都是张哥下的杀手? 这么一想,我就更觉的这个张哥的恐怖了! 在小胖的同意下,我把赵爽手腕上的手表给摘了下来,觉得我留着或许能有点用。但这个表太邪性了,我可不会带在身上。手表取下来,我就谎称去趟厕所,然后把手表放到了厕所拐角处的一个消防栓里。 接下来,因为赵爽死去,我免不了要安慰一下小胖。等把小胖安慰好了之后,那个林莉来事儿了,死活让我陪她喝酒。说她最好的姐妹死了,她不痛快,她难受,就想喝酒。 看林莉怪可怜的,我也就同意了她。 谁知道这女人喝起了酒就没晚了。一直喝到了九点半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这样也不能丢下她啊,所有就只能给陆航打了个电话,告诉我今晚不回去了,让陆航帮忙去停车场给我代班。陆航也没说啥,痛快的答应了。 一直陪她喝到了晚上十二点,这女人才不喝了,然后由我开着她的车子,把她送回她住的小区。 话说我还是第一次开着这么一辆高档的车子,当时心里有些兴奋,也有些不是滋味儿...... 搀扶着林莉进了她家之后,我发现,她家貌很安静,那个找我麻烦的她妹妹琳娜并不在。 当时,我本打算把醉的有些不省人事的林莉搀扶到床上,但还没等我扶她走几步,林莉突然反手就把我逼到了墙边上,跟着她醉眼迷离的对我道:“陆川,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啊?最近都...都不联系我。” “不是,最近儿事儿有点多,所以才没联系你的!”被她这么逼在墙角下,我这个大男人居然会感到有点害羞。 “陆川!你知道吗?我就喜欢你,人挺实的,没坏心眼儿,而且跟你在一起,我没有啥压力!陆川,今天爽姐的死让我认清楚了很多很多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我哪天会死,但趁着我还活的好好的,我就要选择我爱的人去深爱!陆川,我想好好爱你!” 林莉这算是表白吗? 对我说完这话,在我脑袋还蒙圈的时候,林莉的手就不老实的在我身上游走了起来,火热的红唇已经奉上。 当时我都懵了,想推开她,我知道她喝大了,对她做出点啥有点乘人之危。可还没等推,在她的疯狂下,我很快就迷失在了林莉的温唇中...... 之后,控制不住的我就开始摸起了林莉来。被我这么一摸,林莉居然也发出了一阵轻哼。 她的这声轻哼极大刺激了我的神经,我当时脑子一热,什么都不管了,就想搞她,于是就直接把她扑倒在沙发上,然后就开始脱她的衣服。 可能是我第一次脱女人的衣服吧,我脱了好半天愣是脱不下来,这急的我是满头大汗,手也跟着直打哆嗦,就跟得了脑血栓后遗症似的。 我以为今晚我可能告别处男,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了,但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我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当时林莉也听到了我手机的响声,她搂住我,不让我接。我也不想接。 但这个电话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似乎打电话的人很急着跟我联系。 发现这个情况,又觉的深夜的,情况不是很对,所以我最终选择拿起电话先查看一下打来电话的是谁在准备接不接。低头一查看,是陆航打开的。 “你小子大半夜的给我打电话干啥?你特么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要不然我弄死你!”我气汹汹的对他吼道。 “川哥!快来地下停车场救我!快来救我!这里有鬼!这里有鬼!那鬼要杀我!要杀我!” “啥?!” 听到陆航这一席话,我当时所有的兴趣都被浇灭了。想到死亡纸卡上还写有陆航的名字,我猛的抽了自己一嘴巴,然后爬起身,不在去管林莉,迅速跑出了林莉的家门...... 第三十八章 陆航撞鬼 因为林莉的宝马车钥匙还在我的衣兜里,所以从楼道里跑出来,我也顾不上征求林莉的同意,启动她的车子就奔着地下停车场的方向赶去。 好在宝马车的性能好,跑起来速度奇快,所以没用多长的时间,我就来到了停车场的入口。 到了入口处,我并没有开车进去,毕竟这里邪门的很,我觉得把她车子开进去或许会遭晦气,所以我在停好了车,选择用脚往里面跑。 就在我快速向着里面跑的时候,我听到从保安室的方向传来了陆航杀猪般的求救声! “鬼啊!特么的谁来救救我啊!” “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听到陆航这杀猪般的叫喊声,我身子一哆嗦,两腿儿顿时有些发软。 我知道陆航必然是大事不妙了,于是我一边跑一边壮着胆子冲着停车场里保安室的那个方向狂喊道:“兄弟别怕,哥来了!” 其实这个时候,我特么真想拿腿儿跑路,因为我也怕啊!真要是遇到鬼,那是何种恐怖的事儿!远的不说,就上次安全部死去的江阳突然拎着刀子冒着绿光出现,就够刺激人的了。 但陆航是我兄弟,而且他可是替我顶了今晚的这个班儿。要是帮我代班儿的陆航真出事儿了,我特么一辈子都不能安心,所以我知道,我不能怕,必须要去救他。 伴着我的这声大喊,我听到保安室那边传来了哗啦一声。紧跟着,保安室里的灯瞬间熄灭,从门口,飘出来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这黑乎乎的东西飘出来的速度极快,方向应该是停车场的最里面,没多久,这黑乎乎的东西就不见了。 紧赶慢赶的来到了保安室这边,推开门,我调出手机的光亮向着保安室里看了起来。 打眼环顾了一圈儿,我发现陆航这小子竟然没有在这个保安室里。就在我准备转身从保安室里退出去的时候,我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保安室的地面,就这么一眼顿时吓的我猛地一蹬腿,跟着跳出了老远的一段距离。 这什么鬼! 保安室里的地面上,我看到了一个巨大的血字。 这是一个‘死’字! 这个死字写的很正规,是一笔一划的写着的,一点也不潦草。 就在我脑子发懵的盯着这个血红的死字之事儿,我的右脚裤腿儿突然被一只手给抓住了!这只手抓的很紧,紧到快要捏碎了我的踝骨。 当我颤颤巍巍的低头这么一看,我滴亲娘啊!这居然是一只血手!那血手上流淌着血,染着我的裤腿都是! “卧槽尼玛的!” 当时这只手给我吓个半死,我起脚就想把这只手踹飞出去。还没这么做,就听地面上,一道微弱的声音对我喊道:“川...川哥,救...救命!” 听到这样的声音,我脑子一顿,然后我赶紧将手机光亮顺着这只血手往前方这么一照,我的心紧紧的纠在了一起。 抓着我裤腿儿的人正是陆航,这会儿陆航身子歪歪斜斜的趴在地面上,他呼吸不畅,手脚都是血,额头上还有一个小指粗下的窟窿眼儿,这会儿从这个窟窿眼儿里,还不停的外流着血,而他的周身上下也全身殷红一片。 下一秒钟,我赶紧弯腰扶起他,然后对他喊道:“兄弟!你怎么了?你可别吓哥!” 听到了我的声音,陆航一脸惊恐的看着我,然后嘴巴哆哆嗦嗦的道:“哥,这个停车场有鬼,真...真有鬼!” 这话说完陆航直接就昏死了过去...... 陆航都这样了,我不做停顿,马上抱起出了停车场,然后将她放到了林莉的宝马车子里,载着他就向着医院赶去。 好在停车场就在医院的后身,没一会儿就到了。 等陆航被我抱进了医院,医院立刻安排人开始紧急救治。 随着陆航被推到了急救室里,我整个人都快崩溃了。掏出怀里的致命纸卡,看着纸卡上的名字,我的心在滴血。 如果说,纸卡上的人都是张哥害死的,甚至他就是停车场里的那只鬼,我特么真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此刻,我有心现在就去找张哥算账,然后把纸卡直接甩在他的脸上,问问他这是怎么回事儿。但我知道,我不能这么做,我不能这么冲动这么鲁莽,万一所有的人真的都是张哥杀的,而我知道了这一切,我这么做不就是陷自己于危险之中吗?到时候,张哥不杀我才怪呢! 虽然不能鲁莽行事,但陆航出了事儿,作为安全部部长,他张哥总得知道才对,于是乎我就藏着怒火,给张哥打了电话,知会他陆航出事儿。 听说陆航出事儿了,张哥像是很不敢相信似的。不过张哥告诉我,他现在临时有事儿不能来,所以今晚就让我守着陆航,停车场那边先不用管了。一旦陆航有啥情况,随时向他汇报。 听他这话,当时我就在想,这个老狐狸肯定是刚对陆航动了杀手,这会儿心虚不敢来,怕我看出啥破绽吧! 一个小时后,陆航被推了出来。幸好陆航没事儿,都是一些皮外伤,经过包扎也就无恙了。 等陆航被推到了病房,我就跟陆航聊了起来。 “陆航,你在停车场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你说你撞见鬼了,该不会是真的吧?” 听我这么问,陆航狠狠的吞咽了一口唾沫,然后对我道:“哥,我真撞见鬼了,那个鬼东西长得青面獠牙的,而且身上冒着绿光,脚还离着地,整个人就飘在半空中。当时我在保安室里看片儿,也没注意他是怎么进来的。等我伸个拦腰然后一回头的功夫,我的脸差点跟他贴在了一起,然后我直觉的额头一疼,鲜血的入注的顺着我的额头向下流淌。” “这么邪乎?”我听了也是浑身直冒虚汗。 “嗯!更可怕的是,当我倒下去的时候,他把我脱出了保安室,然后从我身上取血,在保安室的地面写字。写的啥字我不知道,不过他在写字的时候说的一句话让我记忆犹新的话。 “他说了啥话?”我急忙问道。 “他说我无知,还说,来这里当保安的,到头来都得死,说我的死就跟十年前的那些做了鬼的保安是一样的!” 第三十九章 门外的声音 “什么?你真听到他说了这话?”我瞪大了眼睛看着陆航。 “嗯!他就是这么说的!”陆航肯定的点了点头。 陆航的这话让我觉得,今夜陆航所遇到的这个鬼有很大的可能就是十年前杀死所有保安的那个鬼。现在的问题是,这个鬼到底是谁?有没有可能就是我身边的人? 想到了这儿,我就对着陆航又问道:“兄弟,你说这个鬼长得青面獠牙的?” “嗯!没个人样子,就是鬼样子,看着能吓死个人!” “那么,你之前也听到他说话了,你听没听出来,他具体是个什么音色?他的声音现实中跟谁比较接近?” “跟谁接近?跟谁都特么不接近啊!那声音就跟金属合成似的,难听侧耳,那就不是人能发出来的动静儿!” “那体型呢?”我再次问道。 “体型?当时这鬼被一身黑袍遮挡着,看不出啥体型,但给我的第一感觉,应该是挺瘦溜的。” 陆航的回答瞬间让我的心沉入了谷底,我本来想通过这样的,声音、体貌特征来判断他是不是张哥,但陆航给我的答案几乎让我排除了张哥的可能。 不过细一想,我就觉得我是个白痴。要是张哥就是那个杀人的鬼,既然他都是鬼了,那变成啥模样应该都不为过啊!想想,那可是鬼啊,鬼肯定能千变万化的吧! 就在我想着这些事儿的时候,陆航又开口了。 ”川哥,今天也就是你突然的一嗓子来的及时,把他吓跑了,要不然,我就死定了!你不知道,那鬼东西当时往我的左手上戴手表,说这个手表给我戴好了,我这条命就算是被他收了!” “给你戴手表!”陆航的话让我想到了赵爽的手表,甚至想到了那个女医生说死去几个人都戴着手表这个事儿。 “兄弟,那手表是跟张哥手腕上戴着的差不多吗?” “当时黑灯瞎火的,我也是半死不活的状态,根本不知道那手表长啥样子。当时就算他给我戴手铐,我都能以为那是个手表呢!” 顿了一下,陆航突然凑近了我,然后嘴角微微抽搐了几下道:“我说川哥,你跟我说实话,这个停车场是不是挺邪门的?以前是不是闹出过啥事儿?” 面对陆航的这个问题,我叹了口气,觉得在这个时候,人家小子都差点死了,我也应该让他知道知道了。 “陆航,当初你要来停车场当职,我特么拿话点过你,让你别跟我一起干,当时你不听,还以为我怕你跟我抢饭碗,现在知道我当初是啥良苦用心了吧?明着告诉你,这个停车场的保安不好干,干了之后没准儿就会没命了!” “真的假的?要是那样,我大不了辞职!” “能辞职我早就辞职了,可如果辞职了的话,就会更早死,这你愿意吗?” “啊?川哥?不是吧?”陆航一脸惊恐的表情。 “会不会我也不知道,辞职会早死这个事儿不只一个人这么跟我说的,所以我不敢辞职,我怕啊,我总不能拿自己的命去赌吧?我还没活够呢!跟你说,这个停车场十年前.......” 接下来,我就把停车场十年前保安接连死亡的事儿告诉了陆航,至于我最近接触过什么人这个情况,我倒是没说。等听我说完了之后,陆航一个高就从床上崩了起来,差点没把手上的针头给拽下来。 “怪不得川哥你让我防着张栋梁,狗日的东西,等我见到他的,我拿刀子把他捅了!我让他害我!草!不是人的玩意儿!” “你捅人家有个毛用?有那劲儿跟哥一起慢慢查,看看咱俩什么时候能找到那只威胁咱们生命的鬼,还有怎么能摆脱这个停车场,回归正常人的生活。你哥我现在就在查着呢。” “那你有头绪了吗?”陆航问道。 “有个毛线,一圈儿下来,感觉身边没一个正常人,都像是要我命的鬼!草!不说了,先这么着吧。陆航,你安心养病,接下来停车场的活儿,我先顶着。” “哥,你也被捅了一刀,自己多注意身体,等我好了七七八八的,我就早点出院接你的班儿。” 拍了拍陆航的肩膀,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眼神,我就出了医院,然后开着林莉的宝马车回了我租住的狗窝。 本来我是想把车给林莉送回去的,但因为拉了陆航,导致车里全都是血,送回去也不是个事儿,索性就先开回家,等天亮了,给人家好好收拾收拾在送回去。 我这前脚刚进了家门,屁股还没在床上坐热乎,就有人敲起了我的房门,当时吓得我一激灵,心道该不会又是那群装快递的小青年们找上门要我命吧? “谁...谁啊?”我有些没底的对着房门问道。 “开下门,是我,守着你这个破房子外面、等你老半天了!” 当这道声音响起来后,我比听到那群要我命的小青年还要害怕,因为这个声音是来自那个老鬼刘文山的! “你是刘...刘文山?” “废话!不是我还有谁?老弟,有日子没在一起喝酒了,麻溜开门啊!” “哦,那个刘哥,你看天都这么晚了,咱有啥事儿明天再聊可以不?” 算算日子,我也好久没见到这个鬼东西了,刘文山是目前为止,我唯一能确认的一个鬼,因为他都已经死了十年了,而且我私下里查过安全部的职工表,确实没有刘文山这个人。现在知道他是个老鬼,要跟他见面,我特么能不怕吗?” “兄弟,我大老远见你一面,就这么不待见我?” “不是!是真的太晚了,不方便?” “你小子,我是来救你的,你开门,咱俩聊一聊,我能救你一命,要不然,你死了变成鬼可别怨我。” 他这话说完,我当时心里就在想,我特么用你一个鬼帮忙?但嘴巴里却说:“刘哥,真的不方便,我困了!” “草!不管你了,看着你被他们这些渣子玩死吧!” 这话说完后,良久,门外在没有想起刘文山的声音了。 ...... 这一晚,因为刘文山的再次出现,搞得我有些睡不着觉...... 早上六点刚到,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我以为是林莉打来电话问我要车呢,但出乎我意料的是,打来电话的是那个钱中海。 难道背纹邪龙的人有信儿了? 看到是钱中海的电话,我赶紧接通了。 “喂!兄弟,有信儿了?” “小哥,帮你找到了,你要知道,找到这个人可真特么不容易,见了面你得多给我几百块钱‘不容易费’。” “不容易费?你发明的新词儿?哥哥,有料赶紧说,到时候钱不是问题!” “还是小哥爽快,我跟你说,这个后背纹着邪龙的人虽然户籍是我们西窑口的,但人现在不在西窑口,你要去见他,得去东快路,他住在东快路了!” “东快路?那不是李世昌和李正道住的地方吗?” 听钱中海提到东快路,我这心就跟长了草似的...... 第四十章 监控 “兄弟,你没开玩笑吧?你说的背纹邪龙的人真的在东快路了?”我语气轻颤的问道。 “这事儿我能糊弄你吗?就是在东快路了啊!” “那...那人是谁啊?”我生怕他说出了李世昌或者是李正道的名字。 “是一个女人!” “女人?!” 钱中海说背纹着邪龙的是一个女人,我当时都懵逼了,我怎么想都没想到,邪龙会纹在一个女人的身上,不过他这句女人的话倒是让我轻松了不少。可轻松还没过三秒,钱中海下一句话就将我打入了谷底。 “这女人就跟东快路那边李世昌的破房子紧紧的挨着的,女人真实的名字我还真就闹不清楚,但老一辈人都喜欢叫她魁嫂,前几年她还住西窑口的时候,我也管她叫魁嫂。” “魁嫂?跟李世昌挨着住的女人?该不会是......” 猛然间,我想到了那个左眼打着补丁,走路跛脚的女瘸子! 该不会那个魁嫂就是这个女人吧? 想到了这个女人,我特么就一阵不寒而栗,总觉的这个女人邪里邪气的。 “小哥,该不会是啥啊?”电话里的钱中海对我问道。 “哦!没...没事儿,那啥,是你领我去见这个女人,还是我自己去?” “这样,你先带着钱来西窑口,收了钱我带你去。魁嫂要是不认识的人,可不接待。我早几年跟魁嫂有点交情,在魁嫂面前说句话肯定好使!” “哦!这样啊!那行,我一会儿就去找你。” “记得带钱啊!我费了半天的力气才帮你搞定的,不容易的很!你得讲点良心,钱若是给少了我可不依!” 跟这个掉进钱眼儿里的钱中海挂断了电话后,我揉了揉眼睛爬起来。简单洗漱完,我就开门准备走人。在开房门的时候,我特别的小心,毕竟昨晚听到了刘文山的声音,我特么怕一开门见到这个有可能守着我门口不走的老鬼。 好在打开门,门外面并没有啥情况,这让我狠狠的喘了一口气...... 下了楼,我先是开着车子去了刷车店儿,打算林莉的车子刷了。车子开进去,人家刷车店的师傅打开车门看到里面全是血,拿着抹布的手抖都直打哆嗦。 我知道他可能是误会了,于是忙解释说:“师傅别瞎想,车里的血是我在昨晚救一个人染上的。” “呃...原来你是好人啊!”刷车师傅冲着我尴尬的笑了笑。 这之后,我跟师傅闲聊了起来。中间,我给林莉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车子在我这儿,还说了昨晚陆航出了事儿,救陆航导致车子里染着血,正在给她刷车。 本以为林莉会生气啥的,但没想到,林莉语气温柔的说什么,她的车子等于就是我的车子,以后她的车子我随便开,开碎了都没事儿。末了,林莉还跟我说,她昨晚已经做出了自己的决定,打算把她交给我了,虽然我俩最后没成了那事儿...... 林莉还说,以后,我就是她的男人,出门在外,管好自己的裤裆门,别沾花惹草的,被她发现啥,让我坐太监。 幸福来的太突然! 当时我心里别提有多美了,就跟吃了蜜糖死的,我在想,难道这就算是恋爱的感觉? 可能是觉得我跟林莉算是确认关系了,这会儿,我反倒觉得林莉不再是那个让我感到不安的女人了,我下定决心以后不能在瞎怀疑她了,我要爱护她,要让她幸福。 心里美滋滋的等着车子刷洗完成后,我先是去早餐店买了份早餐,去医院准备送给陆航。在进医院大门的时候,我看到了法医陈赓刚好从医院往外走。 这会儿陈赓并没有穿着一身法医,而是一身笔挺的警察衣服,看着充满了正气。 “陈叔,这么早的,你咋来医院了?还穿的这身,搞得我差点没认出来!” “哦!你小子啊!这不是医院昨天刚跳楼死了人吗?死者的家属总跑到局长里闹,说死者死的蹊跷,不相信是自杀的,让我们查看,没办法,我们这一大早就被上头派来了。一大早来了合着想看看跳楼那女的监控视频再做判断,奈何妇产科拐角那里是监控死角,什么都没拍到,然后就无奈的准备走人回局子汇报情况。” “陈叔,你不是法医吗?还管查案?” “能者多劳嘛!”陈赓笑说道。 话说在陈赓提到监控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在医院安全部这边工作这么久,我发现,整栋医院大楼,唯有安全部那层楼没有设置监控!再细一想,好像地下停车场那边也没有设置监控! 要知道现在这个年头,这种公共场所监控都是必备的,用专业术语来说,那就是天眼,查案子的利器!如今这安全部总出人命,而地下停车场那边也总发生邪事儿,为啥就不安装上监控呢?这不科学啊! 想到这层,我于是就对着陈赓问道:“陈叔,我问你个事儿,你知道为啥安全部和地下停车场那边没有安装监控吗?若是那里安装监控,岂不是很多东西都清楚了?” “喝?按监控?!” 陈赓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似的。 “小子,你以为安全部那里和停车场那里是随随便便能按监控的地儿吗?我告诉你,这两个地方不按监控也就罢了,若是按了监控,那更得闹出大麻烦!” “啊?为啥啊?”我完全不能理解陈赓的话。 “为啥?为啥你去问了解情况的人呗,上头有规定,我这边可不方便透露!还有,就算这两个地方能按监控,那也得你们院方的领导得点头同意啊!别人不说,就你们医院的柳副院长,谁要是在这两个地方安装监控,他老人家就得跟按监控的人玩命你信不信?” “啊?不能吧?陈叔,柳院长为啥要这样啊?你怎么越说我越糊涂啊?” “糊涂就对了,知道的太清楚对你没啥好处,连我们这些办差的都不去管什么按不按监控的事儿,都不想去深查一些案子,你也就别跟着瞎掺和了。有那闲心,你还是算算怎么保自己的命要紧。” 顿了下,陈赓像是想到了什么,他转而又提醒我道:“哦!跟你提个醒儿,我知道你这个月初一在停车场里出了事儿,命大没死。但是再过十五六天,下个月初一就好到了,利用这段时间,赶紧去找保你命的法子,晚了,神仙都救不得你!” 第四十一章 魁嫂 陈赓这话听的我是咯噔一声,见陈赓要走,我赶紧抓住了陈赓的一只手,然后对他道:“陈叔,我知道您老本事大,又经历过很多事儿,知道一些内幕,我现在是特别的相信你,所以我希望陈叔你能帮帮我!” “啊?让我帮你?” 陈赓用手指了指自己道:“小子,你叔我要是能帮你,我早就帮了!实际上,你叔可没啥大本事,就是一个见过世面的老骨头罢了。指望我,估计你坟头草都得长上三尺了!不过我可以这么告诉你,救你的人有,就在你的身边,但得靠你自己去辨别,我也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主儿!” 甩了这么一句话,陈赓就离开了。 陈赓走后,我感觉我的心都炸了。我知道,这老家伙肯定知道很多很多事情,但是他的嘴吧就跟上了锁似的,啥都不说,这让我很恼火。 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就奔着陆航的病房走去。等到了陆航的病房门口,让我瞠目结舌的是,这会儿陆航正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一个身材标致的小护士正跟他有说有笑的喂着他吃东西。 看到这个情况,我就知道,这陆航在医院活的还特么的挺潇洒的,小护士都泡上了,我来送饭也显得有些多余,索性我就没有进去打扰他,准备即可开车去西窑口找那个钱中海。 开车到了西窑口,然后跟钱中海碰了面儿,那钱中海眼睛贼亮的盯着林莉的车子,然后高着嗓门道:“我说亲哥哥!你是在跟我藏心眼儿是不?你他妹的宝马5都开上了,会缺我俩钱?赶紧给我一万块钱,这算是我给你打听事儿的良心劳务费。” “车子不是我的,是别人借我开的。” “这么好的车子,别人说借就借了?我又不是没在江湖上混过,你跟我扯什么猫爪子!”钱中海一脸的不信。 “真的不是我的,这车是....是我女朋友的。”提到林莉是我的女朋友,我居然还有点不好意思! “草!你当我傻啊!能开得起宝马5的女人能跟你好,要么就是你太有钱,要么就是她一把年纪,把你包养了!但不管是哪种,都说明你小子有钱,即使你被抱养了,也有钱!” “快点拿钱,不给钱,我不出面,魁嫂搭理你才怪!” “一万没有,最多给你一千。不要算了!”我也被这小子讹诈急了。 “抠门!一千就一千,快给我!” 见他这样,我不情不愿的把一千块钱给了他。谁知道他接了钱,竟然撒腿儿就跑,一边跑还一边说:“那个魁嫂我根本就没接触过,之前说跟她熟是防备你不给我钱瞎编的!据说那个魁嫂挺邪门的,要找你自己找去,老子去捞本了!另外,再打听事儿找我,良心价,一千块!” 看着钱中海跑路了,我特么肺都快气炸了,没想到到头来居然会被这小子摆了一道。 无奈上了车子,我就去了东快路。 话说到了东快路,走在安静的胡同里,我这心里还直哆嗦,生怕碰到了李世昌和李正道。也不知道咋的,我现在特怕他俩。 就在我快走到挨着李世昌家的那个房子时,从那个房子里走出来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那个左眼打着补丁,走路一瘸一拐的魁嫂。 还不等我开口,这女人操着难听嘶哑的声音对我道:“进屋说吧!” “嗯?你知道我找你?难道钱中海跟你报信儿了?” “我不认识什么钱中海,早上给自己测了个字,算准了你会来找我救命的。” “算准了我来找你救命?你真能救我?”魁嫂的话让我两眼只冒光。 “进来说吧。”对我冷冷的说完了这么一句话,魁嫂就一瘸一拐的进了自己的房子里。 魁嫂前脚进去,我后脚就跟上了。 进去后我屁股还没沾到凳子上,魁嫂就递给了我一张纸,然后对我道:“找我救命的话,你先写个字,我给你测一下。” “测字?你会测字?” “嗯,我算半个玄门子弟,会依靠测字判断一些事儿,闲话少说,你先写字!” 见她让我写字,我就开始寻思着,自己该写了啥字。 想着想着,我突然就想到了当时救陆航的时候,保安室地面上出现的那个死字,在想到我一直都被死亡威胁,天天过着担心受怕生不如死的日子,索性就在这张纸上写了这么一个‘死’字。 “魁嫂,你就帮我测测这个死字吧!” 当我把死字交给了魁嫂看时,我发现她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 盯着我这个死字良久,她这才问我:“你这个字我看出了一些门道,不过我怕说出了惹你不高兴了,你真要听我给你说道说道吗?” “说吧!我不会不高兴的,我想听听。”我回道。 “哦!那好吧!”拿着这个死字,魁嫂对着我破解道。 “死字,本就是不吉之字。你看这个死字的结构,“歹”与“匕”,一个是恶念,一个是凶器,而歹人和藏匕又是为奸邪之人的做派,预示着你身边小人恶人不断啊!” 魁嫂这话一语中的,现在我的身边还真围了一群人,但在我眼里,这些人怕是没一个好东西,说都是小人恶人也不为过。 “另一方面看,“夕”与“巳”,傍晚与蛇,蛇为阴暗冷血之物,而阴暗之物长存于夕阳落下的夜色里,我猜想,你小子啊,就是一个见不得光的人,或者我说,你本就是生活在阴暗冰冷的世界里!” “啊?魁嫂,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听不懂不说,咋听了觉得浑身冷飕飕的?” “听不懂就听不懂吧,对了,既然你找到了我,那我得跟你说个事儿。” “啥事儿?你说吧!” “之前你来找李正道帮忙的时候,半路我碰到了你,跟你说替李世昌传话,说‘赠物勿用’,你可还记的?” “记得!还别说,貌似李世昌这话真就奏效了,要不然我真要戴上了他给的一挂手表,小命可能早没了!” “呵呵!小子,其实我说是替李世昌给你递话是骗你的,实际上,李世昌压根就没跟我说过这样的一句话。甚至于,我跟李世昌在东快路的胡同做了这么多年的邻居,我俩压根就没说过一句话!” “啊?那你那晚说的赠物勿用是咋回事儿?”我突然觉得事情不大对了! “我知道李世昌之前所的那句‘车多勿入’奏效了,这话肯定在你的心里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其实你不知道,他这话都是从我那里借走的。” “借走的,话怎么借?”我听了一懵。 “至于这话他是怎么借,我不方便说。”叹了口气,她又道:“而在那个时候,我要说赠物勿用是我告诉你用以保命的话,你八成一笑过去,认为我是个疯子,所以我才打出了李世昌的名头,让你信上八分!” “啊!也就是说,‘赠物勿用’甚至那句‘车多勿入’实际上都是出自你的口?” “没错了!”魁嫂笑盈盈的跟我说了这么一句后,转而又道。 “知道别人为什么都管我叫魁嫂吗?” “为...为啥?”要是她说的都是真实的,我现在严重感觉这个女人非比寻常了。 “因为,魁这个字拆分下来就是“斗”“鬼”。我是一个专门跟鬼相斗的人,你能找到我,说明,藏在你身边的那只想要你命的鬼、那只藏在地下停车场的鬼、那只不停的伤害别人性命的鬼,怕是要混到头儿了!” 第四十二章 五帝钱 “真的吗?”魁嫂的话瞬间点燃了我心中那团早已黯淡的火苗。 “真不真假不假的,等我做了你也就知道了!小子,你记住了,许多事情别被别人的话遮了眼,等到时候,你看怎么做就成了。” 看魁嫂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我感觉这次好像真的找对人了。 顿了下,我突然想到了李世昌和李正道,加之魁嫂房子紧挨着李世昌,于是乎我就想到了一些事情。 “魁嫂,我记得最初我找李世昌的时候,你说我进去找他可别后悔。后来,也就是你给我递‘赠物勿用’这句话的那个夜晚,我说去找李正道的时候,你又告诉我说,找李正道我更会后悔。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说啊?” “因为他俩都不干净呗!粘上了他俩的身,你能不后悔吗?” “不干净?难道他俩都是...都是鬼?”魁嫂提到了不干净,我心里直发毛,嘴巴颤巍巍的问道。 “那倒不是,不过他俩七八年前差点就真变成了两个鬼了?小子,东快路这边七八年前发生的火灾你听说过吗?” “嗯!我听别人说过,但不详细。”我回道。 “明着跟你说,那场火是有人刻意点燃的,其目的就是为了活活烧死李世昌和李正道他们俩!” “要烧死他们两个人?”我眼睛一瞪。 “没错!不过这两个老小子命大,都没被烧死。倒是我,因为这场大火受了连累,眼睛差点毁了,腿了被弄瘸了。” 顿了下,魁婆又道:“虽然说他俩不是鬼,但是吧,他俩可别比坏多了!具体怎么个坏法,如果你还能接触到他俩,堵住耳朵,用眼睛去看,用心去品,你就会知道,这两个老东西,到底有多坏!” 魁嫂这话说完,我长吁了一口气。因为至少从魁嫂的嘴巴里,我得知了李世昌和李正道并非是鬼。管他是好人坏人,只要他俩不是害我的那只鬼,我就能轻松不少。 李正道和李世昌的身份在魁嫂嘴巴里得以证明后,我转而又问道:“魁嫂,你认识赵成得吗?实际上,我就是通过赵成得才找到的你,赵成得说,找到一个背纹邪龙的人才能救我。” “赵成得?!” 听到我提起这个名字,魁嫂脸色突然变的煞白,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对了,这种变化就跟我当初我在张哥的面前提到了赵成得所表现的状态相差无几! 停顿了能有了三四秒钟,魁嫂故作镇定道:“哦!那个什么赵成得我不认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说背纹邪龙的人能救你,但我确实是背纹邪龙的那个人,你要是不信,我当着你的面儿把衣服脱给你检查一下?” “额...那...那倒不用了!我信你的!我信你的!”我赶忙回道。毕竟她是女的,要真这么检查,那也太尴尬了。 “信我就好,我后背的这条邪龙已经纹了快小二十年,背着这条邪龙,我遭受了不少的灾祸,但还好,它也帮了我不少忙。” 说话的档口,魁嫂故意掀起了自己上衣的衣角,然后我隐约看到了她背后,有一条黑色的、生着逆鳞的分岔龙尾。看到魁嫂故意显露出来的龙尾,我心里也有了数,对她也更有信心了。 其实说是对她有信心,那也是无奈之举,毕竟我跟她不熟,实际上也不知道她是好是坏。可眼下我没别的路,毕竟她说能救我,还说能帮我抓鬼,所有我只能认准她,一条道摸到黑了。 “魁嫂,接下来我们怎么做才能抓到那只鬼?” “这可急不来,抓鬼可不是简单的事儿,里面藏着不少门道的。在抓鬼之前,需要准备一套东西。” “一套东西?什么东西?”我反问道。 “一套铜线!一套非同寻常的铜钱!” “非同寻常的铜钱?怎么说?” “这套铜钱共有五枚,它们分别是‘半两’、‘五铢’、‘开元通宝’、‘宋元通宝’、‘永乐通宝’。合在一起,我管它们叫半两五铢加三宝!” “半两五铢加三宝?呃...咋不叫加多宝呢?话说魁嫂,铜钱我见得多了,什么康熙通宝乾隆通宝的,至于你口中的五枚铜钱,我咋连听都没听过。” “你要是听说过永乐通宝啥的,那很正常,但对于半两五铢,没这方面的储备知识,是很难知道的。在现在这个年代,这五枚铜钱,可是很难凑到的宝贝,在我们玄学界,这五枚铜钱被称之为‘大五帝’。” “大五帝?”听魁嫂说的是一套一套的,我是一脸懵逼。 “跟你解释太多了,估计你也听不懂,反正这种铜钱能抓鬼就对了,你需要帮我搞一套来!” “去哪里搞?你自己不是也说,这五枚铜钱在现在这个年代很难凑到吗?”我反问道。 在我认为,她都凑不到,我特么更没戏啊! 见我这么说,魁嫂对我道:“据我所知,当年西窑口挖开的那个墓葬里,好像有出土过一套这样的五帝钱,不过这套钱不知道最后落到了谁的手上,你可以去西窑口找找。若是能找到了,咱们就能立刻抓鬼了!我相信找有了这一套铜钱,加上我后背有邪龙帮我,抓到那只鬼肯定很容易的!” 魁嫂的这话让我听了是一阵兴奋,可是想到她说那五帝钱是来自西窑口的那个墓葬里,我就突觉一阵寒意。 “魁嫂,你说的那个墓葬是不是当年挖出了很多邪门东西的地方?据说那个墓葬当年好像还害死过好多人?” “嗯!那个墓葬确实够邪门的,也确实死了不少人。当年的事儿我也听说过,甚至也见过,挺惨的。在那个墓葬了,出土了最邪门的三样东西,其实也就是这三样东西的出现,才导致害死了那么多人的性命。” “哪三样东西?”我战战兢兢的问道。 “一个有些脱皮的红皮鼓。” 听魁嫂提到红皮鼓,我一下子就想到了安全部的那个邪门的邪鼓,相信魁嫂说的肯定是这个! “一个泥礶。” 泥礶?难道是李世昌让我挖走后送给张哥的破坛子? “还有一本染了血的古书。” “一本染了血的古书?!”我一愣。 “啥?!染血的古书!!!” 听魁嫂提到染血的书,我在顿了半秒后,一瞬间就想到了我床上的那本血书! “魁嫂,你说的是不是一本所有书页都染了血,而且书页上的字都如同经文的那种?” “哦?你怎么知道?难道那本书在你手里?”魁嫂眯着眼看着我。 “啊?哦!那...那道没有,我就是好像在哪儿见过,具体在哪儿见过,我...我一时间想不起来了!”我说话瞬间变的有点结巴了。 “是这样吗?”魁嫂瞅着我的目光突然变的深邃了起来,跟着她对我悠悠道:“小子,我可警告你,那本书可不是啥好东西!据我所知,那...可是一本会杀人的书!” 第四十三章 处理血书 “啥?会....会杀人的书?!”听到魁嫂说这话,我徒然升起了一个音调。 “你小子咋突然这么激动了?我也是听过去的传言、说这是一本会杀人的书,具体真假我也不清楚,但这书邪门却是真的。”此刻,魁嫂虽然对我心平气和的说着话,但是那盯着我的眼神,就像是想要把我给看透一般。 “啊!没....没事儿,听你说一本书会杀人,我就觉的太不可思议了!” 这话说完,我有些颤栗的对着魁嫂又道:“那个...你还有需要交代我啥的吗?要是没啥交代的,我现在就去西窑口找那五枚铜钱,争取早找到。” “没啥需要交代你的了,那希望你早点找到五帝钱,这样的话,我也好早点帮你揪出那只鬼!” “好的。” 就这样,我从魁嫂家里走了出来...... 离开魁嫂的家门,走到通往外界的胡同里,我整个人的心都是虚的。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那本书也就是一本染着血的普通老书罢了,今天听了魁嫂的话,我特么才知道,这书居然跟邪鼓一样的邪门! 想到之前死的那些人,想到书里面夹着的那个纸卡,我忍不住的向着衣兜里摸索了起来,这么一摸索我发现,原本被我放在衣兜里的纸卡没了,估计掏衣兜的时候,不经意给它掏丢了吧。 摇了摇头,不想去想纸卡的事儿,我决定赶紧开车回我住的那个狗窝,然后把那本带血的书赶紧处理了!对,不能让它继续留在我的身边了,这书犯邪,我特么必须得给处理掉了。 出了东快路的胡同,驾驭着林莉的宝马5,我一路绝尘的奔着我住的狗窝而去。中间,因为心急,还差点出了车祸。 到了我住的小区楼下,我疯了似的向着我住的那层楼跑去。等到了我的房门前,我向前一看,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儿,然后我就转身准备跑路。 “我说老弟,你这是咋了?看见我怎么跟看见鬼似的?咱哥俩最近也没闹矛盾吧?你咋就突然不待见我了?” 此刻,站在我门口的这个说话之人,正是老鬼刘文山! 他说我怎么见他跟见到鬼似的,当时我真想说,你特么本来就是鬼。但是到嘴边的话,我愣是没敢说出来,而是憋了这么一句话:“刘哥,你咋来了也不给我打个电话吱一声啊?看你来了,我这是准备调头下楼整点酒菜呢!” “不用!酒菜我带了,开门吧,今天咱哥俩好好喝一个。”刘文山扬了扬手里的酒菜。 “好...好啊!”我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然后去开门。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我特么都能够感觉的到,我浑身上下是冷飕飕的寒气。 随着门被打开,老鬼刘文山提着酒菜就走了进去。 像是一点都不拿自己当外人,刘文山来到餐桌这么一座,把酒菜摆好,就招呼我过来跟他喝酒。 见他让我去喝酒,我腿都打哆嗦,你想啊!跟个鬼喝酒,那特么是啥个事儿? 虽然腿儿哆嗦,但我还是过去了。入席后,刘文山问我:“老弟,跟你住在一起的那个叫陆航的小子呢?” “哦!受了伤,在医院待着呢!” “哦?受伤了?咋搞的?” “不小心被车刮到了。”我并没有跟这个老鬼说实情。 “这样啊,话说你小子真不讲究,我昨晚大半夜的守在你门口让你开门,你咋就不开呢?” “刘哥,我是真不舒服,再加上太晚了,所以没给你开门!” “你小子就作吧,你知道我为啥半夜来找你?” “为啥?”我连抬头看他都不敢。 “你个傻小子,我再不来,你就好被那个脸上长着黑斑的老太婆给害死了!” “啊?”我瞬间仰头看他。 “你小子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我打听到了,十年前死的那四个保安,都见过那个去保安室送扫除工具的老太婆这话吧?” “对!你说过!”我回道。 “所以,我一直都认为她可不是个好东西。就在头两天晚上,我当时有事儿想去找你,结果你猜我看到啥了?”刘文山突然变的神秘了起来。 “看到啥了?” “我看到那个老太婆拿着一本古书偷偷开门溜进了你的房子里。等她进去后,我附耳倾听,你猜我听到啥了?” “你别墨迹,有话就说呗!”这会儿,我被这个老鬼是吊足了胃口。 “那个老太婆居然在你的房子里面自言自语说什么:“嘿嘿,我把西窑口当年出土的最最邪门的血书丢给你,我就不信这么晦气的东西留在你身边,你小子下月初一还死不了!” “啊?她真这么说的?”刘文山的话听的我着实有点胆寒。 “我骗你有意思吗?她就是这么说的,当时我听了可把我吓傻了!你想啊,这么严重的事儿,既然我知道了,我能不紧着告诉你吗?” 顿了一下,刘文山又对我道:“对了小子,那本血书还在你的手里吗?那书犯邪,你带着就算不丢命也会掉层皮,不如你给我,我帮你带走!” 刘文山这话我爱听,这书现在可是个烫手的山芋,他要拿走,我特么还求之不得呢! “刘哥,你等着,我去给你拿书。” 说着话,我就去了我的床前,然后从我枕头下把那本书取了出来。 就在我拿起这本书的时候,从书中突然掉落下来了那张纸卡! 看到那张纸卡,我脑袋一大,同时也有些发懵。 我记得这纸卡被我揣进我的衣兜里的,貌似也没放回到血书里,怎么这会儿它又从书里掉下来了?难道说我昨晚上自己放进去,然后我把这段记忆给忘了? 搞不懂的我摇了摇头,然后捡起这张纸卡,本能的看了一眼。就是这么一眼,差点惊爆了我的眼球! 我看到,在打了血红色叉的赵爽名字后面,原本陆航的名字已经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居然是...... 居然是老鬼刘文山这个名字! 第四十四章 真实身份 纸卡上陆航的名字突然消失也就算了,但出现了刘文山的名字算是怎么回事儿? 按道理说,刘文山都是一个已经死了十多年的老鬼了,在这张要命的纸卡怎么可能会出现他的名字? 难道说...眼前的刘文山根本就不是一个鬼?而是接下来要等死的那个活人? 可也不对啊!安全部员工职表上没有他的名字,而上次的表格显示他确实十年前就已经死了!再加上之前在安全部,他确实不跟别人有接触,只是跟我接触,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我,刘文山没道理是一个活着的人! 就在我盯着这个纸卡,脑袋里完全乱成一锅粥的时候,刘文山喊了我一声:“我说你小子杵在那里干什么呢?拿本书咋这么费劲儿?” 被刘文山喊了这么一嗓子,我立刻回应了他一句。然后我再次把纸卡揣进衣兜里,拿着血书就走了过去。 “刘哥,是这本书吗?” “对对对!就是这么血书!那个死老太婆就想这本书害死你!” 接过我递给他的血书,刘文山就翻弄了起来。一番翻弄后,刘文山像是很满意的点了点头,把书往怀里一揣道:“书我给你处理了,有这本书在,你就不怕晦气缠身了!” 抿了一口酒,刘文山又问我:“老弟,最近有联系李世昌吗?” “没有啊!你上次不是跟我说不要信李世昌的话、说他是骗子,骗了你,也骗了所有人啥的。我就因为听了你的话,所以我再也没有去找过他。” “对!你这事儿办的对!可千万不能去找他了,再找他几次,你就得折了!就算你不折,那老小子也会让你帮他干一系列坏的冒水儿的事儿。” 刘文山这最后的一句话,重重的敲在了我的心窝子上。要知道。之前我可帮过他给张哥送过那个邪门的泥礶,事后通过张哥的表现,明显这泥礶是坑害他的。 “刘哥,你说李世昌骗你了,也骗了所有人,那他到底都骗了你啥?骗了所有人啥?能具体说明下吗?” 被我这句话一点,刘文山脸上的表情微微变了变,而后道:“先别扯这些,咱们哥俩好久都么见面了先喝酒,先喝酒!”话落,刘文山斟满了一杯酒推给了我。 看着他推给我的这杯酒,我傻眼了。你说这杯酒我喝是不喝?不喝好像说不过去。喝的话,关于闹鬼的电视我可看过不少,这看着是酒,但实际上没准儿还是一杯癞蛤蟆汤呢! 就在我犹豫两难、不知道该咋办的时候,我的电话响了起来,来电的是林莉。 接过了电话,就听林莉在电话那头对我亲呢的道:“亲爱的,你在哪儿呢?我下午开完会就能休息了,趁着休息的时间,我想去你家让你亲自下厨给我做顿好吃的。你不是说你会做好吃的吗?我可期待的很啊!” “哦!你在哪儿?用我去接你吗?”我瞥了一眼自顾自饮酒的刘文山问道。 “不用,我还不知道要开会到什么时候,你一会儿短信留言告诉我你住的地方,等开完会我自己打车去就成。在我走之前,我打电话通知你,那个时候你在做,别做早了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那行,我一会儿给你准备食材,保准满足你的胃口!” “嗯呐!那我期待啦!” 就这样,我和林莉通完了电话。 等电话挂断,我搓着手对着刘文山道:“那个刘哥,你看,我女朋友一会儿要来我家做客,我寻思去买点东西,要不然咱改天在喝?” “哟!都有女朋友了?啥时候处上的?我不着急走,让你女朋友来,我帮你把把关。” “这个...刘哥,我女朋友不希望接触生人。再说了,我俩自己在家,你守在身边,不宜于一个五百度的大灯泡啊!” “呃......要是,那行吧,等下次咱们有机会再喝!” 对我说完了这话,刘文山把自己酒杯里剩下的那多半杯酒全都一口喝了个底朝天,然后抹了抹嘴就走出了房门。 临出门的时候,他突然转过脸微微挑了下眉头对我笑道:“我说老弟,你是不是觉得老哥看着不像是个老人,甚至...甚至认为我是一个鬼啊?” “啊?不...不是,刘哥,我可没怎么说?” “没这么说?那你是这么想的呗?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十年前地下停车场出事儿的那第一任保安的名字,就算叫做刘文山?所以你现在看到我懦懦的,不大想跟我联系,认为我就是一个死了十多年的老鬼?” 被他这么一问,我身子一哆嗦,也不知道该跟他说些什么,反正当时整个人都感觉到特紧张。 拍了怕我的肩膀,刘文山开口说:“你小子放轻松点,看你的样子,估计就是这么个事儿。我告诉你,十年前,刘文山确实死了,但我没死,而我还就是刘文山!” “刘哥,你这说的啥鬼话啊?咋都把我说蒙圈了?” “是这样的,本来这事儿我想瞒着,不想让人知道我的存在,只想你和跟你住在一起的那小子见过我认识我也就成了。但现在,如果我失去了你的信任,这以后你可就有危险了!” 顿了下,刘文山又道:“实际上,十年前死的那个是假的刘文山,他是我的孪生兄弟,明白刘文海,初一出事儿的那晚,我因为有事儿没去,加之我俩长得像,领导也不会察觉到什么,我就让他替我听了个班,谁曾想让他做了我的替死鬼!” “啊?真的假的?”刘文山这话深深的震撼了我。 “我跟你扯这个犊子没用,如果你不信,你可以打电话给我老家当地派出所问问,我是不是有一个孪生兄弟!” 叹了口气,刘文山又道:“我的身份你知道知道就行,但别跟任何人说起。这些年,我藏匿在医院保安部,不与外人接触,就是为了调查十年前停车场的死亡事件!不过查了十多年,我貌似没啥收获。还......不说了,都是泪!” 紧跟着他又接话说:“抛来我身份这事儿不谈,另外,你要是想知道为什么我说李世昌骗了我,为什么李世昌骗了所有人,那么你只需要彻彻底底的弄清楚西窑口当年盗墓的那档子事儿,你或许就知道我说的是啥意思了!老弟,就这么跟你说吧,没有西窑口盗墓这档子事儿,十年前的那个假的刘文山就不会死,地下停车场也不能发生保安连环死亡案件。哎!时也,命也啊!” 就在我完全被刘文山的话镇住的时候,刘文山接下来的话更是让我懵逼了。 只见他拿出了那本血书,然后红着眼眶对我道:“跟你说这么多,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我其实都知道,这是一本杀人的书,而且我更知道,这本书,下一个杀的就是我!” 第四十五章 美女上门 刘文山这话听我的是脑袋嗡的一声,我怎么都不会想到,这会儿,刘文山居然跟我甩出了这么一句话。 就在我还打算跟他说啥的时候,刘文山冲着我挥了挥手,然后转身就离开了。 看着他那落寞的背影,我突然感觉,我好像哪里有些对不住他了。 刘文山走后,我掏出了那张纸卡,看着上面写着刘文山的名字,心里酸酸的,也不知道是个啥味儿。 看了会儿这个纸卡,我将它重新揣进了衣兜里,然后心里头为刘云山祈祷,希望她能平安无事....... 转过身,我不再去想这个,而是简单收拾了一下,就下楼买了些做美食的食材。 等买回来将食材都加工好,没事儿可干的我就打开了我的那台二手破电脑,打算查一查有关五帝钱的情况。 不管怎么怎么说,我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找到五帝钱,对于五帝钱的用途,我打算在网上找一找。 网上这么一查,这五帝钱还真的是颇有来头。 五帝钱有大小之分,我需要找到的是这大五帝钱。 大五帝钱指的是秦始皇时期的‘秦半两’、汉武帝时期的‘汉五铢’、唐高祖时期的‘开元通宝’、宋太祖时期‘宋元通宝’和明成祖时期所铸的‘永乐通宝’。现在这个年代,想要凑齐这五枚铜钱,按照网络上的说法当真是很难的,这五枚钱币可是真正的古董。 网上还说,五帝钱有挡煞、防小人、避邪、旺财、祈福之功能。民间自古就有佩戴钱币以挡煞、防小人、避邪、旺财、祈福的习俗。五帝钱是民间最兴盛的五个帝王所铸钱币,因而五帝钱更多汇聚了天、地、人之气加上百家流通之财气,故能镇宅、化煞,驱邪、除鬼、并兼具旺财功能,还能强化主人自信,化解六神无主之缺陷。五帝钱汇聚了华夏大地之灵气、民族之灵气、天子之灵气、百家之灵气,诸多灵气汇聚在一起,是驱邪捉鬼的不二宝贝。 在网上查到了这些资料,就更加深信这个魁嫂了。我知道,我得尽找到这大五帝铜钱,然后赶紧让魁嫂帮我捉鬼。如果真的能抓到那只鬼,我也就太平了! 等我关了电脑之后,发现林莉这么长时间没联系我,我又拿出手机给林莉打了个电话。结果林莉的电话突然显示是关机状态,这让我很失落。我在想,不会是这个女人故意玩我放我鸽子吧? 一连给林莉打了五六个电话,林莉都是关机状态,我有些失望了,我感觉,我真有可能被林莉给耍了。 无可奈何的我只的又走下了楼,然后去超市买了一桶面,准备上楼吃泡面,吃完了休息。 在我买面的半路上,突然之间,我的手机响了起来,等我拿出手机这么一看,我顿时兴高采烈了起来,裆下的二哥也猛的起了变化。 “亲爱的,在呢吗?”林莉软绵绵的对我问道,那轻柔的小声音,整的我不要不要的。 “林莉,在家呢,你不是让我等你电话在下厨吗?我在等呢!”我赶忙回道。 “嗯呢!我刚开完会,之前开会领导不让手机出声,所以我给关了。我一会儿就到,你现在做好吃的吧!等我到了你们小区楼下,你记得接我哦!”林莉的声音是腻死人不偿命。 “没问题,包在我的身上!” “恩!做完了好吃的,记得洗白白哦!我今晚准备在...在你家过夜,剩下的事情,你...你懂的!”林莉回了我这么一句后就挂断了电话。 等林莉挂断了电话之后,这给我激动的啊,心道林莉让我洗白白,在我这儿过夜,那我岂不是...... 想到这儿,我不由的摸着我的裆下,对我的兄弟祈祷道:“哥俩,到时候给点力,可别怂啊!能不能成为真正的男人就看这么一下了!” ...... 哼着小曲儿把菜做好了,林莉给我打电话说,她坐车来到了我们小区的楼下,让我去接她。 接到这样的电话,我赶紧一路小跑的下了楼,然后出了小区大门口,果然看到了小区外面的林莉。 我发现林莉今天穿的特别的性感,一袭红色的开叉大长裙,大长腿裸露在空气外,那给我馋的。还有她胸前圆鼓鼓白嫩嫩的所在,往近了一看,活脱脱的两颗深水炸弹啊,这看得我真心有点抗不了。 见我就这么直不楞登的看着她,林莉对我一脸妩媚道:“怎么了?我好看吗?” 我咽了下口水道:“真好看!” “傻样吧!快带我进你屋里去吧,我有点等不及的想吃你做的美味呢!” 听她说等不及,我真想告诉她,我特么更等不及了你去我房子里呢!不过嘴上我还是说道:“林莉,跟我来,我这就带你去。我住的地方比较破,你倒是别嫌弃我地方又破又小。” “瞧你这话说的,我又不是冲你的房子去的,我是冲你这个人才来的呢!” 就这样,我在前,林莉在后,我们就准备越过门岗,向着我住的地方走去。 走进了老楼里,三步并作两步的,我们就来到了我住的房间中。等进来了,我把好吃的端上来,林莉就吃了起来。 我的手艺很成功,林莉吃的很高兴。吃饱了之后,我就跟林莉坐在沙发上聊了些其他的。 由于我俩男女共处一室,聊着聊着就聊出了火花。 一切顺理成章,当把她给压在了沙发上,然后我俩就在沙发上亲了起来。 当林莉的舌头伸进了我的嘴巴里后,我就觉得她舌头特别的的软特别的爽。但是在软爽之余,我却觉得我的嗓子深处有些异样,感觉有什么东西从嗓子眼儿往外跑,这种感觉有点痒,有点咸,还略微有那么点痛...... 和她亲亲的同时,我的手不忘在她的大腿上不停的游走着,听着她哼哼唧唧的声音,这搞的我是异常的兴奋。 就在林莉的嘴和我的嘴分开之后,林莉说她想那个的时候,我也抗不了了,决定翻身上马,来点真枪实战。 可就在这关键时刻,也不知道是老天跟我作对,还是我特么倒了八辈子霉运了啥的,我的房门突然咚咚咚的就响了起来,跟着我就听到了这样的声音。 “快...快开门救命!有人要杀我!快...快开门!!!” 第四十六章 突死! 要是我没听错,这声音应该是来自刘文山的! 该不会刘文山真的不是鬼,然后在拿了血书后,又因为纸卡上留有他的名字,这会儿所谓的‘杀人书’立即生效,刘文山这是要被这本书给杀了吧? 想到这一定,我吓得头皮发麻,下面的小兄弟也瞬间萎靡了下来,哪里还有跟林莉做那种事儿的想法。 “老弟!快点开门啊!有人要杀我!快救命!那人追来了!那人追过来!” 再次听到刘文山喊起的求救声,在加上他说什么那人追过来了,我当时就纳了闷,心道,该不会不是血书搞得怪,是真有人冒出来要追杀他? 因为刘文山之前帮过我,也算对我有些恩情,没有他告诉我停车场的情况,我特么到现在没准儿早就不设防而死在初一的那个晚上了。而且现在,刘文山自证身份,貌似也不是个鬼,所以我赶紧从林莉的身上爬起来,并知会林莉赶紧穿戴整齐,我第一时间去开门。 随着门一打开,直接从门外,歪歪斜斜的倒进来了一个人,而这个人,就是刘文山! 现在的刘文山是浑身是血,心脏的位置处像是被什么利器给破开了一个血洞,那鲜血哗啦啦的向下流着,要多吓人有多吓人。 除此之外,刘文山的左侧眼眶整个陷了下去,左眼睛被砸的粉碎,那碎裂的眼沫子,看着就让人有想吐的冲动。 随着刘文山倒在了地上,我脑袋都跟着大了好几圈儿!不过当时我也没愣着,还保持着一定的冷静。我一边查看刘文山的情况,一边知会林莉赶紧打电话叫120。 此刻,刘云山就这么仰面躺在了我的房门口,嘴巴里不停的喘着粗气,两条腿儿不停的动弹着,就跟抽搐了似的。 蹲下来,我对着刘文山问道:“刘哥,你...你这么怎么了?该不会这血书真的这么凶,你刚走没多久,它就发威要你命吧?刘哥,你撑住了,我已经让我女友打电话了,救护车马上到。” 听我这话,刘文山用他那发白的嘴唇颤抖道:“来...来不及了,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我...我告诉你,我死之后,你一定要去西窑口挖清楚当年盗墓的那档子事儿,估计搞清楚了那些事儿,停车场的那只鬼也就藏不住了!” “西窑口盗墓的事儿?”我微楞道。 大口喘息了一下,他又艰难道:“还有,我一直都没跟你说的是,十年前,我...我能活着,就是李世昌帮我的!十年前他就告诉我,初一那晚我会死,让我把我弟弟喊去给我顶班,直接导致了我害死了我弟弟,自己带着愧疚活了下来。一直以来,我都感激他,觉得命是他给的,他是我的贵人。但是我错了!错的太离谱了!他骗了所有人,骗了我,我为他...为他做了太多的坏事儿了!还有,西窑口盗墓事件跟他有脱不掉的干系!咳咳......” 说着说着,刘文山剧烈的咳嗽了起来,伴着他的咳嗽,那的嘴巴也开始向外不断的溢着血。 “还有,这次,要我命的压根就不是犯邪的血书,而是...而是你认识的一个熟人!” “熟人?谁?谁要杀你?难不成是李世昌?”我大声问道。 “是...是......” 在刘文山‘是’了半天没‘是’出个什么来的时候,林莉突然捂着嘴巴,脸色苍白,吓得浑身发抖的冲着我喊道:“陆川,抱我!我害怕!我好怕!现在...现在咱们该怎么办?全是血!全是血!要死人!我害怕看到死人!” 随着林莉发出了这样的声音,刘文山的脑袋慢慢转向了林莉。当他看清了林莉的那张脸后,刘文山的两只眼睛徒然睁得老大,然后他慢慢叹气右手,用哆嗦的右手指指着林莉呛着嗓子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你跟我一样是....是......” “啪——” 随着刘文山右手的落下、脑袋一歪,然后他整个人就这么死了...... 到死,刘文山都没有合上眼睛,眼睛直不楞登的看着林莉,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不久之前,他还吵着要跟我喝酒,现在这就...这就死了?” 说实话,我有些难以接受这个事情,但事实就摆在我的面前,容不得我不接受! 刘文山一死,缩在一边的林莉就发出了一阵惊呼,跟着她像是吓急了,蹲在墙角,身子不住的抖动着。 看他这样,我赶紧走过去抱住他,给她一些温暖。 估摸也就五分钟,120来了。一番检查,医生宣布刘文山已经死的透透了,所以并没有带走刘文山的尸体,等待相关部分处理。 刘文山一死,很快的,警察那边就来人控制现场,随后是法医的到来。 这次来的法医还是陈赓,等陈赓查看了刘文山的尸体,陈赓叹了口气,然后凑到我的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不过他并没说什么。 出了这档子事儿,很快的,我和林莉做为事发在场的人,被立刻带到局子里进行审问。 可还没等进行系统的审问,我和林莉就莫名其妙的被放了。给出的解释是,我俩没有作案的动机,刘文山死亡的案子跟我俩没有任何的关系。 突然没有审问我俩,直接就选择放了我俩,这反倒让我觉的我点不对劲儿了。 从局子里出来后,我先是打车把林莉送回家。经历了这场事故,林莉被吓得够呛,全程身子发抖,哭个不停,估计这事儿,会给林莉的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吧! 安顿好林莉,从林莉家房门里走出来,我整个人的心态都变的不一样了,脸色也黑了半分。 通过刘文山的死,我现在有点怀疑,林莉貌似真的很有问题! 在刘文山临时之前,他指着林莉莫名其妙的说了这么一段话:你....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你跟我一样是....是...... 我在想,为什么他要问林莉会在我这里?难道他认识林莉? 还有,‘难道跟他一样是......’这个‘是’的后面想要说的是什么话? 猜不透,我真的有点猜不透,但刘文山点到了林莉,看着她还一副死不瞑目的表情,这足以说明,这个林莉,我特么就算再怎么上心也不得不防着了,毕竟我的命才是高于一起,没命了还谈什么情爱的! 脑袋瓜里想着这些的时候,电话响了,低头一看是陈赓给我打来的电话。 等电话接通了之后,陈赓告诉我说,是他知会局子那边不用调查我俩,说陈赓的死跟我和林莉确实没有关系。 当时我问陈赓是从哪里判断的?因为我房子里没监控,而且我住的这个老楼早就没有啥物业,整个楼区监控也不存在。在没有监控证明的情况下,他怎么就确定刘文山的死就跟我们没关系? 当我问起了他这话的时候,陈赓在电话那头隐晦的笑了笑,而后对我道:“那家伙的尸体我一眼就能看的出来,他不是被活人杀的。而且,这家伙我认识,他是刘文山。他本应该十年前就死了,停车场里的那只鬼对他也算是够意思了,还让他多活了十几年,要不然你能见到他、可就真是见到鬼了!” 第四十七章 不提 “什么?你知道他是刘文山?你也知道十年前、真正的刘文山没死?”陈赓的话简直让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看样子你也很清楚了?那你都知道,我为什么就不能知道呢?”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反问道。 “这个你别管,我自然有我的方法。”陈赓的嘴还是那不开撬的锁。 “陈叔,你说这个鬼够意思了,让刘文山多活了是多年,这有是咋个意思?难道你认识这个鬼?” “瞎说,我要是认识这个鬼,当年我就找高人把它给揪出来了。行了,你小子那点花花肠子别以为我不清楚,你也别套我的话,没啥用!” “陈叔,我没想套你的话!对了,你说刘文山不是被活人杀死的,那意思就是鬼咯?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我反问道。 因为从他身上的伤口就能判断出来啊!还是那句话,我验的尸体多了去了,这些年养成的能力能让我三两眼就分辨尸体是人为还是邪祟。哦,对了,我在刘文山的身上搜到了一本血书,这书你知道吗?” 听他这么问,我略一犹豫就解释道:“这本书据说是当年西窑口那个墓葬里掏出来的,我还了解道,安全部的那个红皮鼓也是在同一个墓地里掏出来的,这血书跟那个红皮鼓一样邪门。我还了解到,这本书有人管它叫杀人书,甚至我还得到消息,说这本书下一个杀的人就是刘文山。我在想,该不会...刘文山的死就是血书有关吧?” “瞎说!” 直接否定了我这话后,陈赓继续道:“东西是死的,是没意识的!在邪门的东西,背后若是没啥操控的,那也杀不死人!就这么跟你说的,要了刘文山命的人,要么就是停车场的那只鬼,要么就是你身边的人。可能他的存在极大的威胁到了某些人的利益,这才遭到了杀身之祸的!” 陈赓这话似是在提醒我什么。 “哦?”我眉头微微一皱。 “小子,反正我就一个验尸收尸的,你们谁死了我负责收拾就完了。现在嘛,围绕着停车场,围绕着你的这水是越搅越浑浊了。不过再怎么浑浊,你的正事儿不能忘记了!眼瞅了下月初一就到了,要么你能想办法揪出那个鬼,要么你就能不让他要了你的命,反正何去何从,你自己看着办吧。哦!对了,血书既然是个邪门的东西,那就留在我这边。之前收了一串人眼珠子,现在又来了一本血书,挺好挺好。” 这话说完,陈赓就果断的挂掉了电话。 陈赓那头虽然挂断了,但我这边却久久的没把电话放下。我有一种预感,这个陈赓了不得,他一定知道很多很多事情,但就是不肯说出来,这点让我很恼火。要是能从他的嘴巴里撬出点什么,说不定我能少走不少弯路呢! 将电话收起来,摇了摇头,我准备不再耽误,赶紧去西窑口去。 去西窑口的目的有两个,一个是找到五帝钱。如果魁嫂真的能帮我,那这五枚铜钱有多重要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第二点,我想要调查调查当年挖墓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里面都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详情。 为什么李世昌说西窑口的墓地会跟停车场发生的邪门事件有关系? 为什么从那个墓地里出现的红皮鼓、泥礶、血书,都是要人性命的邪物? 还有,刘文山临死前说李世昌跟西窑口挖墓这事儿有关系,那李世昌在当年到底扮演着一个什么角色? 脑子里想清楚了这些问题后,我就在林莉他们小区门口打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奔着西窑口而去。 坐在出租车上,我本来想联系钱中海的。但一合计,钱中海那家伙是个钻进钱眼里的财迷,找他就意味着花钱。不是我不舍得花钱,这么花我特么也受不了,我也得生活,所以我决定,先去西窑口问问别人。要是别人不好用,我再联系钱中海。 还别说,等到了西窑口,路上遇到一个大叔,他竟然还认识我。 大叔衣着破旧,戴着个老土帽,嘴巴里叼着一根烟,看着挺老实的一个人。 “大叔,能问你个事儿吗?” “哟!你就是钱中海说的那个问话就给钱的傻小子吧?” 听他这话,我当时脸一阴说:“大叔,我不傻,就是被那小子套路了。” “呵呵!小子,你想问啥子啊?” “大叔,我看你岁数也不小了,相信你一定了解十多年前西窑口挖墓的那些事儿吧?” 我这个问题一出,那大叔直接啐了我一口,然后板着脸白眼对我道:“你特娘的都是问钱中海那傻叉这种问题的?” “大叔?咋了?”我一懵。 “草!你不知道西窑口盗墓这个事儿是我们村子的禁忌,任何人都不得谈起的,谁要是乱嚼舌头,就会闹邪的!你碰到我这种脾气好的算你运气,你要是问村子里的一些虎崽子,肯定能把你打得鼻青脸肿的!这种问题,你给我多少钱我也回答不了!” 对我说完这个话,这大叔就气呼呼的走了。 大叔的反常举动搞得我一愣,之后我又问了几个人,没有一个愿意回答我的,甚至还真有一个虎了吧唧的娘们拎着把菜刀,说我存心想害她,说是要跟我对命...... 见没招了,我最后只能联系上了钱中海。 得知我又有事儿找上门,这把钱中海乐坏了。可是当我想问他有关盗墓的详细,钱中海就拉下了脸来。 “小哥,上次跟你说的那些盗墓的事儿,我都觉得说的有点过了,事后还被李叔给批评了呢!” “李叔?李世昌?”我反问道。 “对啊!”跟着钱中海又道:“当年盗墓的事儿都过去了,为而且我爹还搭上了一条命,所以啊,往事不想重提,也不敢重提,你给我多少钱我也不提!” 见这情况,我知道墓地的事儿我撬不出来了,于是我就转而在问道:“还有个事儿我得求你,据我所知,当年那个墓地里出土过五枚铜钱,这五枚铜钱分别是半两、五铢、开元通宝、宋元通宝、永乐通宝。” 当我提到这五枚铜钱,我注意到,钱中海眼神突然变的冷冽了起来。 “那五枚铜线我知道,咋滴?你问这个干啥?” “你知道?那真是太好了,你能找到这五枚铜钱吗?” “能啊!” “喝!好好好!那你帮我把这五枚铜钱找到给我,我借用一下,至于钱,一千块,我不少你一分!” 也不知道我这话哪里出了毛病,下一刻,钱中海怒火中烧,弯腰捡起地上的半块儿石板,对着我就砸了过来,幸好我反应及时躲得开,要不然脑袋就开瓢了。 “卧槽!你脑袋有病啊?” “草尼玛!你脑袋才有病呢?你知道那五枚铜钱代表着什么吗?那五枚铜钱若是给了你,西窑口全村老百姓,都能把我吃了!” 第四十八章 脏老头 见钱中海这么激动,又说出了这样的话,我赶忙对着他招手示意道:“兄弟,你别激动,冷静!冷静!我没有恶意,我现实中出了点事儿,按照魁嫂的意思,需要这五枚铜钱拿去才能救急的。” “魁嫂?我就说嘛!那个女人就不是啥好东西,过去就邪里邪气的,几年前就嚷嚷着要破坏阴宅,结果让全村老百姓给撵走了。后来去了李叔住的东快路,说李叔不是啥好人,为了西窑口的百姓,要看着她,这脑袋纯尼玛不正常啊!估计她知道这铜钱对于我们西窑口老百姓的重要,这次让你来拿铜钱救你命是假,把你当枪使让你来霍霍我们西窑口所有人才是真的!” “不能吧?我说兄弟,我不管那个魁嫂跟你们的恩怨,我现在就想知道的是...这铜钱咋就那么重要?咋就给了我、你就能被西窑口的所有人给吃了?”我不明所以的问道。 叹了口气,丢掉手里的石板,钱中海说:“就这么跟你说吧,这五枚铜钱可是镇着阴宅里那四十五个老鬼的宝贝!没这五枚铜钱镇着,我们西窑口必将邪事儿不断,又得大祸临头!” “四十五个老鬼?你这话什...什么意思?”钱中海的话听的我是脑仁一荡。 “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反正铜钱你就别指望了,从哪儿来回哪儿去,万一做了啥过分的事儿,惹恼了西窑口的百姓,被活活打死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别啊!兄弟,要不然你帮我找到铜钱,我给你的钱翻三倍,给你三千!三千可以吧?” “你就是给我三万三十万,这事儿我特么也干不出来!被铜钱镇守的四十五个鬼、其中就有我家那个鬼,我可不想为点钱跟你闹幺蛾子,到时候害了全西窑口的人!” 拽拽的跟我说了这么一句话后,钱中海就转头大步离开了。 看着钱中海就这么走了,我一脸懵逼的坐在了一旁的石头上,然后郁闷的点燃了一根烟。 看这个形式,按照钱中海的话意,想要搞到这五枚铜钱貌似是没戏了。不过话说回来,钱中海口中的四十五个鬼到底是什么意思?其中有他家那个鬼又是怎么个话? 就在我不知道这都是咋回事儿的时候,一个驼着背的瘦小老头伸着脖子凑到了我的眼前,一双邪眯眯的小眼睛在我的身上打量了一下后这才对我道:“小家伙,给爷们我整根烟抽一抽成不?” 见他问我要根烟,我细看了他一眼。 我发现这老头子穿的埋里埋汰的,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脑袋上顶着一个鸡窝头,手里拿着个掉了磁儿的碗,碗里面有几个硬币,这看起来是一身要饭的行头。 看他怪可怜的,我就把我手里剩下的半盒烟都给了他,末了还从衣兜里掏出了两个硬币丢给了他。 见我这么做,脏老头儿直说我是好人,随后他急急忙忙的点燃了一根烟,美美的抽了起来。 三两口把一根烟抽完了,这脏老头毫不客气的把剩余的半盒烟揣进怀里,然后四下里看了看、用手抹了把鼻涕、这才贼兮兮的对我道:“怎么?我刚才听你跟钱中海那个小崽子说,你想要当年西窑口出土的那五个铜钱?” “嗯?你知道?”脏老头的话一下子让我产生了兴趣。 “当然知道,我也是西窑口的人,那五枚铜钱就放在山坳中的一个阴宅里。当年那铜钱是怎么放的,我都看的一清二楚!” “真的啊?那大叔你能带我去吗?”他的话着实让我有些激动。 “嘿嘿!那地方可不简单,我带你去可以,铜钱我也能帮你找出来,不过你得给我......”说着话,脏老头一边捻着手指,一边坏笑着,这明显是要钱的节奏。 “你想要多少?” 我直接就放出了这话,这脏老头眼睛一亮说:“你看我一把老骨头无妻无子的,这一天天的,去市里讨饭要俩钱也确实不容易,刚才你不是说给钱中海三千块钱吗?我也不要多,你给我三千,这事儿我就能给你办的是明明白白的!” “真的?如果你能搞定,钱不是问题!”毕竟这铜钱有可能真救我的命,我也是豁出去这两个钱了。 “那成,你跟着我,我现在就带你去。咱俩尽量别被西窑口的人发现了意图,发现可就搞不定了!” 就这样,在脏老头的带领下,我紧跟着他往西窑口东边的那座山走去。 路上,这个脏老头居然给我爆料了一个惊天的大秘密! 脏老头说,钱中海口中的四十五个老鬼,实际上指的就是当年挖墓、直接死去或间接死去的四十五个人!而钱中海口中他家那只鬼,指的是他父亲钱驴子。 脏老头还说,阴宅是李世昌提议建造的。在阴宅没建成、这些因挖墓闹邪死去的这些人还没被安放在阴宅里的时候,西窑口一天都没太平过。就是因为听了李世昌的建议,阴宅建成了,把闹邪的尸体都搬到了阴宅里,这西窑口才太平了。所以这么多年,西窑口的老百姓都把李世昌当成了圣人一样供着的! 那五个铜钱,当初也是李世昌安排放在阴宅的五个地方。还说,任何人不能动了这五个铜钱,否则西窑口就会大乱,村中百姓将永无宁日。而且李世昌还告诫老百姓,不要跟外人说有关当年西窑口的事情,说这是禁忌,所以才会导致我问别人关于当年挖墓的事儿,别人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而脏老头接下来说的另一句话,则更是让我瞠目结舌。 “小子,我告诉你,当年这个阴宅落成之后,因为挖墓闹邪死的一共四十三个人(钱驴子和另一个人是后来死的,被认为间接跟挖墓的事儿有关后来才破格将两个人的尸体安放在阴宅里。),所以阴宅当年就安放进去了四十三具尸体。我记得那天貌似是八月初一,夜晚八点,天无星月是寒风阵阵。尸体安放成,烧香跪拜人离去,这边的事儿就算完了。可是等这边事儿完了之后,你猜又发生了什么?” “什么?” “同一天晚上十点,市里医院后身的那个刚刚运营不久的停车场,突然发生惨重的意外事故,直接造成了数人死亡!” 第四十九章 西窑口阴宅 “什么?你说阴宅建成、那些尸体被安顿好的当晚,医院后身的停车场就出了大事儿,死了不少人?”我惊讶的问道。 “没错!”说到这儿,脏老头微微驻足,声音有些颤抖,双手攥成拳头状。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我反问道。 “因为...那一晚,我的一双儿女开车载着我老伴儿去医院就诊,然后就不幸的死...死在了停车场里面!” “什么?!”脏老头的话再次震撼了我的心灵。 “上头敷衍我说,因为停车场里发生了连环车祸才导致他们死的,但我在他们的身上没有发现任何撞击的痕迹,所以大感蹊跷!想讨个说话也没门路,自暴自弃就成了现在的要饭的了。哎!算了,都是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不提也罢!” 等脏老头不在言语,自顾自的向前走的时候,我的心里却不能平静。 脏老头明显话里有话,前头那些尸体刚送到了阴宅里完毕,后面停车场就出现了灾祸,这里面肯定有什么关联! 我知道当年停车场出事儿的第一个死的保安就是刘文山的弟弟刘文海,而当年刘文山能躲过一死,是因为李世昌的告知。再加上组织建设阴宅的也是李世昌,从这两方面就能判断的出来,这个李世昌十多年前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至少目前在我的心里,他的身份很值得怀疑了...... 跟着这脏老头来到了这个小山上,老头带我又向着另一个山头走去。 再跟着他又一次翻过了一个山头后,脏老头就一路向下,沿着一处山坳的所在之处行去。 等我跟随着这脏老头来到了这个山坳里停下脚步,眼前的一幕让我惊呆了! 我发现,在我们的面前,赫然出现了一座红砖绿瓦、看上去极其宽敞大气的四合大院。在大院的的正门口处,立着一个巨大的石碑,石碑上刻着五个红色的大字:西窑口墓园。 看到这五个大字之后,我是身子一抖,一股莫名的森冷袭遍了我的全身。 “小子,你也看到了,这里就是那个阴宅。” 顿了一下,脏老头又道:“你看这处山坳里野草遍及,唯独这四合院的周围干干净净的,而且看门前来往错乱的脚印,证明这里应该是时常有人在这里出入的,这说明这里长期有西窑口的百姓来维护的。” “看出来了!”我对着脏老头道。 “小子,你知道这个地方,按照风水学怎么说吗?” “你懂风水?”我愣愣的看着脏老头。 “不懂,不过自从这个阴宅落成,然后停车场出事儿,导致我妻离子散,我便觉的这个阴宅有问题,然后就细研究了一下。这么一研究,还真让我发现了问题。 “什么问题?”我反问道。 “这个地方乃是极凶之所在,是‘水浊山阴’的地方,按照风水学的角度来说,埋在这里的人不能轮回,身死聚煞,必会犯天啊!” “不能轮回?还什么犯天?你这啥意思?”我感觉脏老头最后这几句话不似好话。 “就这么说吧,凡是葬在此处的人,子嗣过三代后,必将断子绝孙,天地难容啊!” “卧槽!这么毒?真的假的?”我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真的,所以,从这个阴宅落成之后,谁都服他李世昌,我却感觉他这人问题很大,正常的高人能把犯邪的死人葬在这种地方吗?葬在这里明显是坑人的!” 跟我说完这话,脏老头直接就推开了四合院的正门,然后大步流星的走了进去。当时我也没迟疑,紧紧的跟着他。 等进去后,脏老头对我道:“你小子先别急着找你那铜钱,我先带你四下里看看,这地方我过去常来,但最近也有段时间没来了,我想看看这里有没有啥变化。” 说完这话,脏老头就带着我在这个偌大的四合院里查看了起来。当时给我的感觉,好像他不是带我来找铜钱的,而是带我来观光旅游的。 跟上脏老头,我就和他在四合院里挨个房子进去看了一下。 我们最先进的是右厢房,在四合院的右厢房房里,我们一推门进去就看到了在房子里的空地上,密密麻麻的修建了二十多个墓地,这二十多个墓地前面都竖立着一块石碑,但奇怪的,每个石碑上都没有刻名字。 “哎!看来有防备了,你瞧瞧这石碑上的字都没了!” “以前石碑上有字吗?”听到脏老头这话,我就问道。 “当然有字,不过刻的不是人名。你小子看看每个石碑下的底座,都有大量的石屑,很显然,上面的字被人削了!” 脏老头这么一说,我细一看,还真是,每一个石碑的底座都堆积了大量的石屑。 右厢房里,除了这二十多个墓地,在就没有其他什么东西。 看到房间里的这二十多个墓地,我觉得特别的不对劲儿,按道理来说,一般的墓地都是修在空旷的地面,顶的是一片天,寓意魂归于天,但这二十多个墓地却修在了房子里,这算是哪门子的规矩? 对于这个问题,我还特别请教了一下脏老头,不过脏老头什么都没跟我解释,只是黑着脸,然后带我去了左厢房。 在左边的厢房里,我们又看到了二十多个修建在房间里的墓地,由于左厢房的房间空间不大,二十多个墓地被修建在一起,显得紧巴巴的。那些没有刻字的墓碑紧紧的串联在一起,看着就跟一堵墙似的。 查看了左右厢房之后,脏老头就带着我去看了看正房。 当我们走到正房的房门,从里面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微切急促的脚步声。 “不对劲儿,里面貌似有人!” 就在脏老头对我低语了这么一句话的时候,只听我们面前的门嘭的一声被用力推开了。下一秒,从正房里猛然冲出了一个女人。 当我看清了这个女人的脸后,我完全愣住了。 因为这个女人居然就是林莉!而在林莉的手里,用红线窜着五枚铜钱,其中在一个铜钱上面,我就看到了这‘半两’二字! 就在我纳闷林莉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时候,突然,林莉阴着脸,然后掏出了一把匕首,照着我的胸口就猛刺了过来! 第五十章 狗腿子{求收藏} 尽管我之前察觉到林莉身上的一些问题,但我做梦都没有想到,林莉居然会对我下刀子,这特么得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儿啊! 面对林莉的这一刀子,我不躲那就成傻子了,所以当时没有任何犹豫,我赶紧向后退去了一步,堪堪躲过了她这一刀子。 让我没想到的是,林莉一刀没刺中我,居然向我冲了过来,想在我的身上再补一刀。 关键时刻,一旁的脏老头拎着手里的破碎瓷碗,照着林莉的脑袋呱唧就砸了一下。 这一下直接砸在了林莉的后脑勺偏右侧耳根的地方,当时给林莉砸的就脚下踉跄,然后晕乎乎的转悠了两圈儿就昏倒在了地上。 眼前发生这一幕,我傻眼了,看着林莉后脑勺渗血,而且完全昏死了过去,我突觉背后一阵发凉。 “大...大...大叔,你不会把她给砸死了吧?”我舌头打结的问了起来。 “不至于,只是砸瓷实了,给她整晕了!我说傻小子,这女人手里攥着你要找的那五枚铜钱的,还不赶紧收了?” “可是林莉她...大叔,这女人现实中是我的女朋友,你说这事儿.......”我有些凌乱。 “你女朋友?你确定?” “嗯!”我点了点头? “你小子没搞错吧!你女朋友能对你下刀子?你这是交了假的女朋友吧?而且看这女人的意图,手里攥着铜钱,没准儿就是知道你要来取铜钱,想先一步截胡的节奏啊!” “这个...我不知道她怎么了,但现实我跟她确实是那种关系的。大叔,你看她都这样了,要不然......” 在我后半段话还没说完的时候,突然,地上的林莉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听到她手机响了,我没来由的吓了一跳,随即我看了一眼脏老头。 “你看我干什么?你不是他男朋友吗?来电话了,你看看来电的是谁啊?我咋觉的你这小子有点脑残呢?你女朋友要杀你,我真是...真是服了你了!” 被脏老头教训了一番,我最终犹犹豫豫的蹲下身子,从她的衣服口袋找到了她的手机,顺便把她手里的那串铜钱拿到了手里。 当这款手机被我拿到我手里后,我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因为林莉的手机我见过,是粉色的,但这款手机是灰黑色的。 扫了一眼屏幕,我注意到,打来电话的是一个叫‘小兵2号’的人。乍看这个名字,我就觉的更不大对劲儿了。 在脏老头的示意下,我按了接通键,但没有立即说话。 “喂!娜姐,你把阴宅里的铜钱拿走了吗?你说你这人,让我们帮忙把石碑上的字削了后,就不准我们留在阴宅了,偏等我们走远了你才去取铜钱,那铜钱就那么怕我们看到吗?我们都跟你好几年了,连点起码的信任都没有,哥几个都很不舒服,你可真是的!” 当电话里传来了这样的声音,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因为要是我没听错的话,这声音就是那晚给我送快递、然后想要我命的小青年! 还有,他提到了娜姐! 难道说,昏死在我和脏老头面前的并不是林莉,而是她的妹妹琳娜?! 而那晚安排小青年要我的命的,也是这个琳娜?! 没错!肯定是这样的!当晚,那几个小青年就口口声声说什么大姐大,说明指示他们的人是一个女人! 就在我联想到这些的事情,电话那头的小青年有些急了。 “我说大姐,你咋接了电话还不言语了呢?你倒是说话啊?铜钱搞定了吗?等你把铜钱交给了李师傅,哥几个还等你去嗨呢!” 小青年这话刚说完,一旁的脏老头突然开口大声问道:“哪个李师傅?” “还能哪个,当然是李世昌李师...嗯?喂!你谁啊?我姐呢?”突然反应过来的小青年提高了一个音调大声问道。 “你们是李世昌的狗腿子?”脏老头眯着眼继续道。 “我们是你爹!哥几个,赶紧去阴宅,大姐大可能出事儿了!” 随着小青年的一声高呼,电话被挂断了。 等电话挂断了之后,我完全懵逼了。 闹了半天,这特么的琳娜居然是跟李世昌一伙儿的! 难怪当初在知道我接触了赵成得和李正道的时候,她会那么说我,要知道,那个时候,很显然赵成得李正道两个人和李世昌是敌对的,我占边了他们就等于是她的敌人了! 可话说回来,既然她跟李世昌是一伙儿的,那么上次安排小青年去要的命,背后该不会也是李世昌受益的吧?难道李世昌一直以来都想我死? 站在那里傻愣愣的想着这些的时候,一旁的脏老头踹了我一脚,而后道:“傻小子,想什么呢?你女朋友的小弟要来了,你跑不跑?” “她...他不是我女朋友,这女人是我女朋友的孪生妹妹,我认错了!”我赶忙回道。 “是吗?看起来你和你女朋友刚交往不久吧?要是相处时间够长,孪生姐妹长得再相似也不至于认错吧?行了,咱们爷俩赶紧跑路吧!” 对我说了这么一句,脏老头就开跑了。 他跑了,我特么也不能搁这儿等着挨揍吧?挨揍是小,上次他们可是要我命的,我要是在这儿傻等着他们,没准儿也是一个死!于是乎我跟着脏老头就跑出了阴宅。 可能是考虑到按照正常的路线、会撞到支援琳娜的那伙小青年,所以脏老头不走寻常路,一番跋山涉水,我俩终于出了山,来到了西窑口的一个没有人家的地方。 到了这里之后,脏老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边大口喘着气,一边道:“老了,跑不动了,这一圈儿跑下来,差点半条命跑没了!” 顿了下,脏老头又说:“你把那五枚铜钱拿给我,我看看真假。” 他要铜钱,当时我也没在意,就给了他。 接过了铜钱,脏老头看了看点头道:“没错,是真的,是真的!哦,对了!我听你跟钱中海那小子说,你要这铜钱救急,你救啥急啊?而且看形式,貌似李世昌这老东西不想你得到这铜钱,这里面到底藏着啥事儿。” 他这么问,我也没隐瞒,如实道:“大叔,我就是医院后身停车场的保安,最近停车场老闹鬼,而且很多人告诉我,停车场里的鬼,下月初一能要我的命!” “还有这事儿?” “那可不!后来,有位高人让我找西窑口一个背纹邪龙的人,结果我找到了,那是一个女人,名叫魁嫂。然后魁嫂说,让我找到这五枚铜钱,她就有办法去停车场帮我抓到那个鬼!” “这话是魁嫂跟你说的?她说她是背后纹着邪龙的人?” “对啊!而且我隐约也看到,她后背像是真纹着邪龙。” “我说你闹错了吧?据我说知,魁嫂这个人在西窑口一向邪门的很,说她是坏人倒也算不上,但绝不是什么乐于助人的好人。据我说知,早些年她的背后确实是纹了一条龙,但那条龙貌似她背不起来,后来还大病了一场,险些丧命。后来她就把纹身改了,只留了一条龙尾。” “啊?真的假的?” “真不真假不假的,得看你自己去研究吧。不过你说到背纹邪龙,我这后背倒还真就纹了一条。” 话落,脏老头直接当我的面儿脱落衣服转过身露出了自己的后背。然后我就看到,他的后背上,果然有一条看着就充满了杀气的邪龙! 而且这条邪龙按照赵成得的说法,可是开翼的! 第五十一章 两个选择{求推荐票} 看到脏老头背后的这条开翼的邪龙,我当时就在想,难道赵成得让我找的救命人是他,而不是那个魁嫂? 分析脏老头的话,想到之前去找魁嫂的时候,因为男女有别的关系,她微微掀起衣服一角,当时我还真就只看到了一条龙尾! 随着老头把衣服整理好,她对我道:“我身上这条龙我背了三四十年了,那个时候年少气盛,总爱闯祸,闹出了不是幺蛾子,甚至差点害死了人。我妈迷信,认识一个云游道士,那道士说给我纹条邪龙能压住我的阳火,让我以后不再闯祸,我妈就信了!我现在严重怀疑,是不是就因为背后纹了这条邪门的龙,我爹妈早死,到头来,我老伴儿和儿女也全都死了,留下我孤家寡人一个!” 像是说到了伤心事儿,脏老头居然有些眼红,眼眶也有些湿润。 “那个大叔,既然你背上纹着邪龙,那你是不是能救我?”我谨慎的问道。 “救你?谁特么救我?话说谁告诉你背纹邪龙的人就能救你啊?” “是赵成得告诉我的,赵成得你认识吗?” “赵...成...得?”脏老头一字一句的念叨了一遍后说:“抱歉,没听说过。行了小子,既然那个魁嫂说拿着这五枚铜钱就能救你,那你就找她试试吧,没准儿真行呢!” 顿了一下,脏老头又冲着我伸了伸手说:“其他的不谈了,小子,现在铜钱落在你的手里,钱你应该给我了吧?有了这三千块钱,我起码三个月不用出去讨饭了。” “大叔,我现在兜里也没那么多钱,就剩下千八百块,要不然你跟我去市里,我从取款机取完了钱就给你?” “算了,折腾半天了,我也累了,要不然这样,你手里有多少钱先给我,等你得空了再来西窑口,咱们碰到了,你就把剩下的钱给我吧!” 脏老头放出了这个话,我当时也没墨迹把兜里所有的钱都给了他。等拿了钱,张老头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我先走了,再来西窑口可千万记得带钱,别到时候碰了面你再告诉我没有!” 说完话,脏老头把钱往怀里一揣,拍拍屁股就走人了。不过没走出多远,这脏老头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转过头对我道。 “臭小子,你有没有想过,停车场那个要你命的鬼和李世昌是一伙儿的?你想啊,你想找铜钱救命,但李世昌却派人来截胡,摆明着不想你拿走这铜线去对付那个鬼嘛!” “我......” 没等我回答他,脏老头就转过头扬长而去...... 实际上脏老头不说这个话,我也有这方面的猜测。我觉得现在李世昌的问题太大了,在我的眼里,他已经完完全全的不是一个好人,甚至于,但凡有人告诉我、他就是停车场的那只杀人的鬼,我特么都信! 脏老头走了,我也就不准备在这里多待了,掂量着手里的铜钱,我决定去东快路找那个魁嫂。 到了这个份儿上了,不管怎么说,我唯一能指望的人就属魁嫂了。死马当活马医,先不论她是不是真正的背纹邪龙之人,把铜钱给了她,先看她能不能帮我抓出停车场的那只鬼。就算魁嫂最后搞不定,是蒙我的,我最多也就是损失了这五枚对我没啥卵用的铜钱! 想清楚这个,我就出了西窑口,然后打车奔着东快路而去。 坐在车里的时候,那个钱中海给我打了个电话,当时看到他的电话,我预感到有点不妙,所以也就没接。但钱中海一连给我打了好几通,没办法,我只得接了。 电话通了之后,钱中海操着大嗓门对我道:“你人还在西窑口吗?” “没有啊,往回走了啊!”我回道。 “你今天去西窑口山坳阴宅那里了?”钱中海语气猝然变的冷淡了不少。 “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我没有直接回答他。 “臭小子,你特么的是不是把阴宅里的铜钱给偷走了?” “我没有!”我斩钉截铁的回道。事实上,我本来就没有这么做,这铜钱明明是我从琳娜的手里拿走的。要说偷,也是人家琳娜...... “没有?你特么蒙鬼呢!你知道你都干了什么吗?你要是不把铜钱送回来,明儿个,我就带领全西窑口的老百姓,找到你,把你给生撕活剥了!” 钱中海这话说的有点冲,按道理来说,我拿走了铜钱,说实话是有点理亏的。但是吧,就冲他说什么要生撕活剥了我,我这一股子浑劲儿就上来了,对他嚎了一嗓子道:“你特么的有本事就带人把我撕了,撕不烂我说明你小子没种!” 话落,我就狠狠的挂断了电话。当时,司机师傅还问我为啥发这么大的火气,我强笑了笑,并没有回答他什么。 很快的,我坐车就到了东快路。用微信支付了车费,我就奔着胡同走去,想着早点到魁嫂家。 可刚走不远,我就看到,胡同的对面,那个李世昌就眯着猫眼儿,拄着烧火棍虎视眈眈的奔着我走来。 见到李世昌,我心知这可不是啥好事儿,没准李世昌得到了消息,在堵我呢!当时脖子一缩,一个华丽的转身,就掉头跑出了胡同。刚好路边有一辆出租车,就像是特意等着我似的,于是我上了这辆车,跟带着墨镜的司机师傅说去我住的地方。 司机师傅反应也快,还不急李世昌走出胡同,伴着一阵轰鸣的发动机声响,车子绝尘而去。 等车子开出了北环大桥上,待我紧张的心微微松下来的时候,那开车的司机突然转过头、嘴角诡异的挑了个弧线说:“小子,给你出这趟车我不要你半毛钱,只要一样东西,但可以给你两个选择,你二选其一。” 司机师傅的话,让我听出了这话味儿不大对。 没等我开口,他又言道:“选择一,我开车冲出桥下,咱俩一起当一对儿淹死鬼,反正我也么也活腻歪了!” “啊?!”我大惊。 “选择二,你把你得到的铜钱给我,我让你平平安安的回去。” 等这个司机师傅说完话,然后摘下了墨镜,我这么定睛一看,开车的居然会是我们医院的柳副院长! 第五十二章 舍钱保命{感谢所有给我打赏的读者} “柳院长,怎...怎么是你?你这是......”看着开车的是柳副院长,我整个人都凌乱了。 “臭小子,我没闲心跟你说废话。这个北环大桥全长五千米,咱俩现在已经走到了差不多两千米的距离了,你还有不足三千米的距离可以去思考我给你的选择。是给我铜钱还是给我你的命,你自己掂量着来!” 此刻,柳院长哪还有在医院里表现出德高望重的样子,整个人看着就像是一个魔鬼,那脸狰狞的吓人! “这个柳院长,你为什么......” 我刚想说什么,他直接拦着我的话对我冷冰冰的道:“还剩下一千五百米了,要么给铜钱,要么就去死!去死!!!” 在说到这个死字的时候,柳院长故意拉了个长音儿,整个人显得极为的暴躁,就跟要疯了似的,当时搞得我身子一凉,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滴落在了我的大腿上。 用我那微颤的手摸着怀里的这串铜钱,我犹豫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觉得突然之间,这五枚铜钱瞬间变的很意义非凡了。魁婆说给她能帮我抓到停车场的那只鬼,李世昌派琳娜想要先一步阻止我得到这五枚铜钱,现在柳院长又横插一杠子,这完全给我搞迷糊了! 就在我犹豫不觉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柳副院长驾驶的车子突然给我来了一个急转弯,霎时,整个车子从左侧车道猛的转向右边车道。在转的过程中,由于太急,车子险些发生侧翻,甚至险些就撞到了护栏、从桥上直接飞下去! “小子,还剩下不到一千米了,在不决定把铜钱给我,那咱们就一块儿摔下桥喂鱼去吧!都去死!都特么去死!反正我也活够了!我活够了!被操控的滋味儿太难受了,太难受了!!!” “别!” 发现他急了,我特么就更怕了! 我知道,这柳副院长看起来是玩真的,这铜钱我必须要给了,不给的话,真死了,那我也太犯不上了。 “院长,不就是铜钱嘛,我刚得到它没多久,这东西对我来说没有太大用,充其量就是一个老物件。你要是想要,提前给我打招呼,不用这样的。”一边说着这话,我一边把铜钱掏出来交给了他。 用紧张发抖的手接到铜钱后,我注意到柳院长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然后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渍,整个人也变的轻松了下来。跟着他放慢车速,又恢复了平时在医院里的那副和蔼的样子。 “臭小子,刚才你叔我故意跟你闹着玩呢,我问你,这铜钱你是不是从西窑口阴宅那里得到的?” “嗯!”我没多说什么,只是这么回应了一下。 “那就错不了了!你小子不知道,这铜钱可晦气的很!这阴宅建了之后,阴宅里放了好多邪门的死尸,而这五枚铜钱就是起到镇压这些死尸身上邪气的作用!据我了解,这铜钱随着多年的镇压,上面汇聚了太多的邪气死气了,你带在身上,不出几日,不死也得残啊!我拿走可是为你着想。” 对于他的话,我特么一个字都不信,但面儿上却强颜欢笑说:“院长多心了,话说院长,你也迷信这个?” “啊?啊!我不是迷信,只是有些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你也知道,咱们医院最近出了这么多邪门的事儿,要不是咱们医院后门硬,估计早就干不下去了!” “呵呵,这么说,我得多谢谢柳院长了?” “那可不!” 随着柳院长这话落了地儿,他突然把车停到了路边,然后对我道:“你下车吧,我这辆车子是我朋友的,我现在得给人送回去。你想要去哪儿再去打辆车。对了,我兜里还有十三块钱,你拿走!” “哦!” 当时我没说话,接了他的钱,我就下了车子。 我前脚刚下车关好车门,这柳院长就加大了油门,像是急着投胎似的,转眼间车子就开没了影儿。 看到车子远去了,我当时气愤的朝着地面啐了一口,然后直接把那十三块钱丢走了。 当时心里那个闹挺啊,觉得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靠着这五枚铜钱、通过魁嫂的帮忙或许就抓到威胁我的那个鬼了,但现在好嘛,全特么的泡汤了! 其实说到柳副院长这个人,我觉得他也特别的邪门儿,抛出今天威胁我、管我要铜钱这事儿不提,就安全部闹鬼的那天晚上,他的一些举动就让我觉得很反常了! 再到后来,陈赓告诉我,安全部和停车场没有安装监控和他有很大的关系,还说谁敢安监控,这个柳副院长就要跟那人拼命,这太让人不解了! 我现在在想,这个柳副院长到底是什么来头,他的背后...又藏着一些什么不为人知的事儿呢? 还有!他刚才在车里说他活够了,被控制的滋味儿太难受了,那他被谁给控制了?李世昌?张国栋?还是停车场里的那只鬼? 摇了摇头,我断了现在这些杂七杂八的想法。站在路边吹着冷风,我连着打了两个喷嚏,有一种要感冒的感觉。下一刻,我立马拦了一辆出租车,准备回家在说。 话说折腾了小半天,我也确实累的够呛。最可气的是,到头来,我啥都没捞到,却惹了一身骚! 回到我的住处,从我那个二手冰箱里翻出来了一些吃的填饱肚子,然后我洗了个热水澡,就准备休息一下。毕竟晚上还要去停车场干活儿,现如今陆航那小子伤了,没人跟我倒班,我这日子怕是更苦了。 在休息之前,我发现,那个倒霉的钱中海又特么给我打电话了。 看到他给我打电话,我就觉得心烦,索性把电话挂断了,然后关机充电,跟着就准备好好补一觉。 然而悲剧的是,我这一觉还没睡上多久,这房门就砰砰砰的响了起来。 当时我是一阵心虚,心想着,不会是钱中海给我打电话发现我关系,气不过的他通过多方打听找上了我的门、这会是要整我的节奏?转念一想,也特么没准儿是李世昌安排那几个小青年,来找我要铜钱! 反正不管是谁来,对我来说都不是一个好消息。 在我脑子里乱想的时候,我的门外响起了一道轻灵的声音,这声音顿时打消了我所有的担心。 “陆川,你在吗?我是林莉,你快开门,我找你有急事儿!” 听到是林莉,我赶忙回道:“别急哈,我这就去开门。” 随着我把门打开,我看到林莉手里拿着自己那粉色的电话,然后对我急道:“你怎么搞的?给你打电话为啥不接?” “是这样的,我晚上还要上班,有人打电话老骚扰我,气不过的我就关机充电了,林莉,你这么急,这是咋了?” “见我这么问,林莉瞬间留下了眼泪对我道:“陆川,我妹妹琳娜她...她死了!” “什...什么?你说琳娜死了?!”林莉的话一下子就把我吓到了。 第五十三章 处理尸体【求收藏,求推荐票】 “嗯!死了,据说是在西窑口的一个山坳阴宅里出了事儿!当时貌似还有气儿,等人被送到了咱们这边医院的时候,已经没气儿。现在医院那边打电话让我过去收尸。我自己去害怕,身边又没个亲人,所以陆川,你是我男人,我...我求求你陪我一起去成吗?” 说着说着,林莉就小声的啜泣了起来。 听到林莉说琳娜死了,我当时惊讶的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 我相信,如果琳娜真死了,那没准儿就是脏老头那一瓷碗给活活砸死的!可问题是,琳娜就这么脆吗?被碗砸一下人特么就死了? 还有更为关键的问题是,琳娜若是死了,那特么跟我也脱不掉干系啊! 现在钱中海知道我去了阴宅,若是钱中海这么一宣扬,所有人都得知道我去了阴宅!如今琳娜在阴宅出了事儿,那我肯定得被推出来。更何况,我之前动了她的手机,那手机上肯定有指纹啊! “怎么办?去是不去?”此刻,我陷入了矛盾之中。 最终,我咬了咬牙,细一想,特么的,琳娜若是真死了,又不是我杀的,就算跟我有牵连也没我的事儿,我身正不怕影子斜,若是不去,反倒显得我心虚了。 于是乎,我赶紧穿戴好衣服。刚好林莉的宝马车就在我的楼下。开着林莉的宝马车,就跟林莉去了医院。 等到了医院的时候,林莉带我直接去了二楼。在二楼的一个病房了,我们看到了琳娜的尸体。 掀开白布,我清晰的发现,琳娜的后脑勺靠右耳的位置,有明显的伤口,上面还流有干涸的血迹,除此之外,整个尸体并没有任何的外伤。 看到了自己的妹妹安静的躺在那里,林莉抱着我痛快流涕。看着她伤心的样子,我心里也很难受,同时也有些自责...... 让我有些意外的是,按理来说,琳娜既然死在了西窑口的那个阴宅里,而且还受了外伤,这事儿肯定不简单,作为林莉的姐姐,她应该报警彻查这件事儿。 但怪异的是,林莉居然没有报警去查。她告诉我说,从西窑口百姓的嘴巴里得到消息,要是有人死在阴宅里了,最好的方法就是悄悄处理了死者,千万不能带着一票人马跑到阴宅去查死因,那样会打扰了阴宅里的先灵的,招惹晦气,得不偿失的。 而且西窑口的人还说,琳娜多半是跑到阴宅做些什么,触犯了里面的先灵闹邪死的,这种事儿就更不能查了! 就因为听信了这个,林莉就真的不查了,这让我一度怀疑,林莉还是琳娜的亲姐姐吗? 又或者这姐妹俩私底下就有啥不对付的地方?这妹妹死了,姐姐觉得落个清净,所以就不查了? 不管怎么说,林莉的举动让我很惊诧,同时,我也越发的觉得这个女人有问题了,感觉自己以后最好还是跟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为妙! 脑子里虽然这样想,但不查对我来所还是个好事儿。要是深查下去,我肯定会受到波及,没准儿又得进局子。 整个下午,我都陪在林莉身边,我陪着她带着自己的妹妹去了火葬场,然后林莉带着自己妹妹的骨灰盒,直接把李娜的骨灰撒到了我们市的一个海边儿。 林莉做的倒是干净,甚至于给我的感觉有些急! 对!就是有些急!有些急的处理掉琳娜的尸体! 一直陪林莉折腾到了晚上七点左右,我才回我自己的狗窝。当时林莉还要跟我来,说自己妹妹刚死,她一个人住在家里怕。我当时回应她我晚上还需要上班,我若是上班走了,她一个人住我那里没准儿会更怕,听了我这话,林莉才打消了她去我那里住的念头。 在我租住的房子里睡了不到三个小时,我就顶着泛血丝的眼睛,去了地下停车场正常工作。 话说今晚去停车场,我是浑身都冒冷汗。这之前陆航在这里遇到了某鬼,险些丧命,然后今天白天又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儿,甚至于琳娜死亡,这一切的一切回想起来,无不让我心惊肉跳是浑身发抖。 再次来到停车场保安室,我注意到,保安室明显被人收拾干净了,地面被人用拖布拖的是一尘不染,甚至于保安室里的一些东西都被规制的整整齐齐。 我估摸,这一定是张哥安排人来处理的。 粗缓了一口气,将车杆放下,我就在保安室里正常值班。 因为一个人待着太安静,我又确实很害怕,所以我特别把手机音乐开的很大声,放出很嗨的音乐,以消除我紧张不安的心。 整个上半夜,停车场都很正常,偶尔有车进出,我都按照规矩来。 下半夜一点半左右,在我犯困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到周围似有一股股寒气向着我的身体逼来,当时让我不由的打了一个喷嚏。 就在我紧了紧身上衣服的档口,突然!我眼前一晃,就好像有一道飘忽不定的幽影,从我面前的玻璃前划过。 “草!什么情况?”我当时吓得身子一激灵,屁股瞬间离开座椅。 在我刚自语完了这话,耳尖的我便听到,保安室的门上,突然想起了“哗啦哗啦”的声音。 那声音尤为刺耳,就像是有一双爪子在扒拉着门板似的! “尼玛!谁?该不会...闹鬼了吧?”我心里突然感觉到没底,嘴里犯着嘀咕。 刚嘀咕完这话,保安室的门突然咚咚响了起来。敲门声很大,听得我心里直突突。 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果断让我心虚了,那种不安感,瞬间让我的心态有些崩溃。想到之前陆航遇到了鬼,我炸了。 “mlgb!谁敲门?别故意吓唬我,是人是鬼的,有种你滚出来!” 我实在是受不来这种压抑的感觉,脑海中万千草泥马蜂拥而出,而后走到门前,哐当一脚把门踹开。 可是门踹开了,我细瞅了一圈儿,发现保安室的外面压根就没啥人。 “难道是我听错了?该不会是我犯困、手机里的音乐发出此类的声音,让我搞混了?自己吓唬自己?” 我刚这么想着安慰自己,下一秒,从保安室门的右边,突然伸出来了一双大手。这双大手如同一对儿钳子死死的掐住了我的脖子。 借着保安室的光亮,我惊讶的发现,掐着我的人居然是...柳副院长! “柳...柳副院长,你干什么?!”我从嗓子眼儿挤出了一点儿声音对他问道。 见我这么问,柳副院长一脸狰狞的看着我,然后道:“臭小子!你敢耍我?既然你不想让我得好,那我让你连下个月初一都活不到,你去....死吧!!!” 第五十四章 一个魔鬼 “柳院长,你....你放手!你把话...把话说清楚!你......” 随着柳副院长手上的收缩劲儿越来越大,一种窒息的感觉让我脑子发涨,眼前发黑,当时有一种随时都要死的感觉深深烙印在了我的灵魂深处。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好无助好无助,我可能真的......要死了吧! “好吧!那就死吧!反正这段时间,我已经受够了这种惊恐害怕的日子,受够了这种别人说什么、我又不敢不信的日子,受够了身边遍及邪事儿的日子!或许死对我来说,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可就在我打算就此放弃挣扎,选择就这样沉沦下去的时候,内心深处突然生出了一种强烈的不甘!这种不甘更像是一种委屈,一种不肯服输的劲儿! 当这种不服输的劲儿一生出来,我脑子一下子便清醒了不少。 我知道我自己还不能死,我特么还没活够呢! 我们老陆家就我这一根独苗,我要是死了,那就是老陆家的罪人,对不起我的爹妈了!而且我特么现在还是一个处男一枚,我不想连个女人都没爽到,就这么窝窝囊囊的结束了我的一生!更可气的是,对面是一个老头子,我一个大小伙子要被一个老头子掐死?那特么传出去,我都没脸投胎了! 想到这些,我便突然来了精神,跟着便猛烈的挣扎了起来。我抓住柳副院长的那双掐在我脖子上的老手,死命的抵着,不让他再用力,不让他试图想要就这么掐死我! 我不准许他这么做!我不准自己就这么不清不白的死掉! “呀!你给我滚开!滚开!!!” 我冲着我面前的柳副院长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我发现,这一刻,我强烈的不屈使得我浑身充满了力气!一种错觉感让我生出了:“再加把劲儿!再加把劲儿他的那双要我命的老手我就可以拿开了!” 也许是我身体之中真的有把子力气,更或许是我的不屈怒火激发了我身体中的某种潜力。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就在我被掐着喘不上来气之时,从我的身体深处,突然迸发出一股冰冷的气流!随着这股气流的产生,便跟着流向了我的四肢百骸。与此同时,在这股冰冷的气流作用下,我突然感觉自己一下子有了使不完的力气。 这一刻,我突然有信心能摆脱柳副院长的那双有力的老手,我有自信能摆脱他的束缚! “给我滚开!” 我仰天大声咆哮了起来! “嘭——” 随着我的这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柳副院长突然是一声惨叫,然后他瞬间松开了掐着我的手。 在他松开的一霎那,我一脚就将他踹翻在地。 随着柳副院长的一倒地,回忆起刚才即将面对死亡的那种无助,那种恐惧,我火了,坐在他的身上,照着他的脸就是一顿大耳光。 “啪啪——” “我去尼玛的!我抽死你,尼玛个死老头!” “我去去去尼玛的!我抽死你!我让你掐我,我抽死你!” ...... 也不知道柳副院长被我抽了多久,直到我的两手生疼,直到他的脸肿成了两个馒头,我才喘着粗气从他的身上离开。 等我依靠着保安室的门框喘了好半天,然后点燃一根烟抽上了一口后,我挑着眉头对他轻呼一口气:“乎!我说柳院长,我跟你没啥仇吧?你特么今晚扒拉着保安室的门、装神弄鬼的想掐死我是咋个意思?” 面对我这样的话,柳副院长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这么笑了半天后,他突然又大哭了起来,整个人就像是精神不正常的疯子。 又哭又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柳副院长一脸幽怨的看着我。没错,他那个表情就是幽怨的,就跟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 看了我半响,柳副院长才对我道:“你问我为什么想掐死你?那我就告诉你,是...是你这个小崽子没安好心,是你先想让我死来着!” “我想让你死?你没毛病吧?咱俩没仇没怨的,我怎么就想让你死了?”我不知所云。 “我问你,你为什么拿五枚假铜钱骗我?” “五枚假铜钱?嗯?你这话什...什么意思?”我不解的看着柳副院长。 “你小子少装蒜,你给我的那五枚铜钱、换言之也就是那五帝钱,它压根就不是真正从邪墓出土的!更不是那个镇守阴宅的存在!你给我的实际上就是现代工艺做的仿制品!” “什么?怎么可能?那五帝钱明明是我在阴宅里从......”我欲言又止。我觉得现在琳娜死了,大晚上的,还是不提关于她的事儿为好。 再跟我说完了这话之后,柳副院长突然一怔,然后眼神呆滞了那么几秒钟,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他这是咋了的时候,下一秒,他跟个狗似的跑到了我的面前,薅住我的裤腿儿就对我道:“陆川陆川,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我知道真正的那五帝钱在你手里对不对?我求求你给我成不?我...我给你钱,我给你好多钱!这些年当副院长,我可是没少敛财的,你要多少?十万够不够?不够五十万?不!我给你一百万!我给你一百万行吗?我求你把五帝钱给我,我求你了!” 看着柳副院长跟个狗似的跪在我面前对我祈求着,我突然有些不忍心了。 “柳院长,你别这样,我估计你这么对我是有苦衷的对不?” 听我这么说,柳副院长狠狠的点了点头。 “你先站起来,咱们俩有话好好说。” 听了我的话,柳副院长慢慢的站起来了。 “院长,那个五帝钱为啥对你这么重要?重要到为了他你不惜想要我的命?” “因为...因为他要,我不能不给,不能不给!”柳副院长满眼的惊恐。 “他?他是谁?”我紧忙问道。 “他...他是魔鬼!一个魔鬼!”说着说着,柳副院长又有些趋于精神崩溃的样子。 “一个魔鬼?什么魔鬼?是人还是...停车场里的那个祸害人命的鬼?” “我...我不能说!我不能说!我只能告诉你,他...他是一个瞎子!” 第五十五章 关系【求推荐票】 “一个瞎子?”柳副院长这样的回答给我整的一愣。 话说围着我身边这么多人,貌似还真就没有一个瞎子,那这个瞎子是人是鬼?他到底有什么本事,把柳副院长搞成这样? 就在我脑子里开始想这些的时候,柳副院长又猛的扯了一下我的裤腿儿,然后对我道:“陆川,你把真正的五帝钱给我,你给我吧!这铜钱现在给我还来得及,要不然可真就完了!” 看着柳副院长可怜的样子,我无奈的对他道:“院长,不是我不给你,事实上,在车里的时候,我给你的正是我所得到的,你再问我要,我也没啊!” “你撒谎!”陆副院长勃然大怒。 “我骗你我是你孙子!我若是骗你,就让我活不过今晚!”我发起了毒誓。 “你说的都是真的?” “真的!实际上听了你这个话,我感觉我好像也被骗了!” “你没得到五帝钱?你没得到真正的五帝钱?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啊!”说这话的时候,我发现柳副院长就跟没劲儿了似的,整个人显得很是颓废。 那么盯着他趴在地上老半天,直到车道里有车向里面驶来,我才转移视线,进了保安室,干起了我分内的事儿。 等我忙活完了这辆车、再走出保安室的时候,那个柳副院长人已经不见了。估计在我忙的那会儿,他悄悄的走了吧。 柳副院长这个插曲算是告一段落,但给我带来的惊吓不小,也让我对柳副院长背后的那个瞎子更好奇了,我琢磨着,这个瞎子到底是谁?我估计安全部和停车场不允许按监控,没准儿也是这个瞎子授意的,所以柳副院长才放出了那种谁敢按监控就跟谁拼命的话来。 接下来的夜班,我都过的很顺利。四点一到,我就起杆,然后就走人。 离开了地下停车场,我直接就回到了我住的地方。可是等刚来到了门口。我发现林莉就蹲在我的房门外,这儿头埋在两腿之间,像是睡觉了。 “林莉?”我小声的喊了这么一句。 随着我的喊话声刚落,林莉像是听到了似的,慢慢抬起了头。当她看到了我,瞬间两眼噙满了泪水,然后直接走过来抱住我,埋头痛苦。 “陆川,我一个人住在家里害怕,又不敢睡觉,没地方去的我只能来找你。但你又不在,我就在这里等你。” “你来了多久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怀里的林莉给我的感觉有点陌生。 “过了半夜十二点就来了。” “就一直蹲在这里?” “嗯!”林莉像是很楚楚可怜的点了点头。 “行了,外面怪冷的,先进屋吧!”人家姑娘在外面,我就算再想跟她保持距离,可总不能一点人情味儿不讲吧! 开了门,我就跟林莉走了进去。本想着打招呼让林莉找个干净的地儿坐好,我给她整口吃的,但没想到,进来的林莉抱着我就开始亲。 林莉亲的很狂野,而且还故意扭着身躯蹭着我的下面,当时差点没把我点燃了。 但是现在我的跟以前不同了,林莉越是这样,我就越发觉得不安。于是乎,我直接把她推开,然后道:“林莉,你自重!” “怎么了?咱们不是男女朋友吗?我为什么要自重?”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妹妹刚死,你觉得你跟我这样,合适吗?” 面对我这样的话,林莉眼神瞬间黯淡了几分...... 下厨房给林莉做了一些好吃的,等她吃完了,我就称自己想去医院看看我兄弟陆航,问他要么跟我一起去,要是不去就自己先待在这里。 当时林莉看着很委屈,没选择跟我去,也没选择留在这里,最终决定回家了。 跟林莉道别后,我觉得我的心有点狠,这么对一个女孩,似乎不太对。但没办法,我现在在风口浪尖上,每天都有可能面对死亡的威胁,暗地里那只鬼没准儿正看我笑话呢,我不能儿女情长,更不能盲目的亲近任何一个引起我怀疑的人。 到了医院后,我就奔着陆航的病房走去。再推开门后,我发现在陆航的病房里,除了他自己以外,居然还有另外一个人,而这个人就是张哥。 再次看到张哥,我就生出了一种不寒而栗之感。最近这段时间,因为血书上夹着纸卡的关系,导致闹出了不少人命。又因为通过张哥的一些反常的表现,我觉的有很大的可能,这些人都是张哥直接或者是间接害死的。 见我走了进来,张哥当时的表情先是一愣,然后换了一张笑脸对我道:“陆川来了吧!” “嗯!张哥也在啊!”我虽然有点害怕他,但面儿上还是得跟他客客气气的,毕竟现在是非常时期,而且我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对张哥说完这话,我转头看着陆航问道:“你小子怎么样了?” “川哥,放心,我好着呢!”在跟我搭话的时候,陆航还对我打了个眼神,那意思像是在告诉我小心点张哥。 还不等我继续跟陆航说什么,张哥对我道:“陆川,你们哥俩先别急着叙旧,我正好有急事儿找你谈谈,你跟我去趟我的办公室吧!” “呃...好!”我打了个梗儿,然后同意了。 跟着张哥往向走,陆航摇了摇手机,那意思告诉我,张哥有啥不对的,赶紧打电话,他好去帮我...... 由于这会儿天都亮了,跟着张哥去安全部,我倒没怎么害怕。 进了他的办公室,张哥把书里的文件夹往桌子上一丢,然后对我冷哼道:“你老实告诉我,我的那本书现在哪里去了?” “嗯?”我一懵。 “别装了,我都知道了,我的书被医院保洁部的一个老妖婆给掏走了,然后偷摸送给了你!” “你怎么知道的?陆航告诉你的?”我觉得现在跟张哥说话,我没必要点头哈腰跟个孙子似的,有啥就直说。 “那小子似乎在你的熏陶下开始防着我了,我问啥都不说,我是通过别的渠道了解到的。别打岔,我问你,现在那本书呢?” “哦!被我丢了,那书有人说邪门,于是我就直接给丢到垃圾桶里了。”有些话,我不可能跟张哥照直了说。 “你小子就糊弄我吧!现在是真不把我当好人啊!小子,我叫你来不是为书的事儿,我问你,你最近是不是联系上了一个女人,她叫魁嫂?” “吆喝!张哥消息就是灵通,连我联系谁都知道。” “你小子别说话酸溜溜的,你现在咋啥人都联系啊?你知道我跟魁嫂是啥关系不?” “啥关系?”我皱了皱眉头。 “那个魁嫂是我前妻!” “啊?!”我完全没想到他俩是这层关系。 “你啊个屁啊!我劝你最好别听她胡说八道的,我这个前妻十句话有九句是蒙人的,而且学了些害人的偏门。当年,要不是她,我才不可能知道西窑口那个邪墓的具体位置呢!不是她,我也不能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甚至于也不能涨大了肚子,被人叫做怀孕张!” 第五十六章 活的真狗 “甚至于也不能涨大了肚子,被人叫做怀孕张?我说张哥,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啊!”他这最好的一句话我有些没听明白。 听我这么问,张哥站起来,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对我道:“兄弟,你看我这肚子正常吗?” “这个...说实话,你人也不胖,甚至可以说很瘦,但偏偏挂着一个鼓鼓的啤酒肚,说起来实在够怪的。” “这就对了,我要说的就是这个,你知道我这肚子是咋回事儿吗?” “咋回事?”我瞅了他的肚子一眼问道。 “不瞒你说,当年魁嫂说她通过所谓的玄学之法推测到了墓地的位置,按照她的指示我果真找到了那个墓地。当时魁嫂告诉我说,这是一个官墓,里面都是价值连城的古董,然后我就找来了几个好友开始盗墓。” 轻呼了一口气,张哥继续道:“等挖开盗墓口,我是第一个进去的。进去后的我发现,黑布隆冬的墓室里面窜着很多黑气,嘴巴一张一合间,就让我吸了好几口。怎知道后来的半个月,我的肚子天天见长,没多久就成这样了。事后这墓地出了事儿,犯了邪,我才知道,我这肚子不知不觉间窜进了很多邪气,这就是我肚子圆鼓鼓的原因!” “啊?不...不能吧?你说是邪气儿撑大了你的肚子?有你说的这么邪乎吗?”我听了大吃一惊。 “你看你小子还不信,我告诉你,就是因为这个装着邪气儿的肚子,我算是打倒了八辈子血霉了!要不是每天...哎!不说了,不该你知道的,我也不想说了!” 狠狠的叹了口气,张哥又对我道:“总之警告你,不要相信那个魁嫂的话,她连自己的男人都坑,更何况你一个外人!好了,我言尽于此,信不信在你。接下来你可以走了,而我一会儿还得去宾馆一趟。” “去宾馆?干啥?”我好奇的问了他一嘴。 当时张哥苦笑了一声道:“跟你说了你别不信,我把书弄丢了,也就意味着我没几天活头了。我可不希望我死了之后留有些许遗憾。今天我早早的花钱约了两个小妞,陪我去宾馆快活快活,让我潇洒几日,神仙几回,也算我没有白活!” 这话说完了之后,张哥冲我摆了摆手,示意我可以出去了。 从张哥办公室里出来,我的心情是百感交集。 我在想,张哥对我的警告靠不靠谱?他真的跟魁嫂是那层关系? 还有,为什么丢了书张哥就没几天活头了?有这么严重吗? 而最让我郁闷的是...想到刚才张哥说去宾馆找了两个小妞,我突然感觉我活的真特么狗。 我在想,我特么到现在还是一个处男,然而张哥已经开始双非了!万一有一天我挂了,这处男之身犹在,那我岂不是枉为男人?! 刚好最近林莉这么主动的投怀送抱,要不要找她彻底解放我的男儿身?这样的话,就算死了,我起码做过男人! 但这个想法一形成就被我无情的扼杀,现在林莉越发的让我觉得陌生,越发的让我不安,我还是少招惹他为妙。就冲她那么草率的处理自己妹妹的后事,若是真跟她发生了那层关系,可能我会更短命! 从安全部出来,我先是去陆航那看看她。但虐狗的是,刚推门而入,我就看到陆航居然和那个标致的小护士搂抱在一起卿卿我我的,这让我郁闷加郁闷。赶紧自己今天出门,是不是没看黄历? 离开了医院,打车到了我住的小区门口的时候,也不知道这该死的天气闹哪儿样,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间阴了下来,而且我们这一片区域就突然起了大雾,大雾是白茫茫的一片,能见度也就一百米左右。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看到对面,一个浓妆艳抹、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相向而来。 女人也就二十五六的样子,她左手挎着一个粉包,右手夹着烟,正一扭一扭的向着小区外走去,那小屁股一挺一挺的,看着就特么来感觉。 这女人我以前见过,她是我们这个老小区里出了名儿的搔货,是市火车站站前旅店里的一名按摩女。说好听点是按摩女,说难听点那就是个鸡。平时,我们小区里的单身屌丝或是饥渴的老大爷都没少光顾她的生意。我其实也对她的身材和那股子媚劲儿特别的感兴趣,但是吧,我觉得像她这样的女人太脏,搞不好就容易得病,所以平时都不怎么爱接触她。 可是今天,想到张哥的话,想到陆航和小护士的画面,想到我现在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却还是处男一枚,当时整个人脑袋都爆炸了! 也不知道怎么的,看到她那走路的这股子劲儿,我突然就有了一种很憋很难受的感觉。 再次扫了一眼她扭着的挺翘的身段儿,我就更抗不了了,我心想,最近诸事不顺,诸多人不可信,还总遇上要命的怪事儿,不如找她放放得了,只要带上安全“装备”,我估计我不至于就“中毒”了,再说了,我们小区跟她搞的,也没听说谁得病了的。 想明白这些,我就跟了过去。等我掉头跟了她一段距离后,就快步走到她的身边,然后拍拍她的肩膀道:“那啥,美女,等一等呗?” 见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这娘们先是优雅的转过身来,然后对着我吐了口烟雾,跟着用夹着烟的那只手扫了扫被我拍过的肩膀,甩了甩波浪大卷发这才对我骄傲的回道:“手干净吗就摸我肩膀?怎么?找本小姐有事儿。” 见她这么问,我看了看周围没什么人,然后对她道:“我知道你是干什么的,我不拐弯抹角,和你搞一下多少钱?” 见我这么问,她先是愣愣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对我说:“认识我?一百,搞吗?” “行!去哪里!”我急不可耐道。 “去我们站前那家旅馆呗!还能去哪儿?难道要在大街上吗?” “站前太远了,要不找个地方,我再多给你一百行不?反正现在大雾,找个隐蔽点儿的地方,别人也很难看到。”说话间,我就拿出了二百块钱来。 见我掏出了二百块钱,那女人眼睛一亮,然后随手就接了下来。跟着她指着一边的一块儿垃圾场,然后对我道:“去那里,那里没人,而且旁边有棵树,方便扶着。” “啊?垃圾场啊?那里多味儿啊!”我有些不情愿。 “行了,有地儿就不错了,你总不能让我在大街上和你搞吧?反正钱在我手里,去不去由你!”这娘们不咸不淡的对我道。 “去!干什么不去!走着!” 于是就这么,我俩一前一后的来到了垃圾场...... 第五十七章 帮我报仇 到了地儿之后,人家也不扭捏,毕竟是老手了,直接就从包里拿出了一个该我用的装备,然后给我熟练的装备上,跟着直接半脱掉裤子,扶着树就背对我道:“来吧!最好快点,老娘还要赶时间呢!平静一个小时好几单生意呢!” 见她这样,我是又气又特么难受,于是我作势就要搞她。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我的后背被人拍了一下,跟着在我的耳边传来了这样的一句话 “我死的好冤啊!帮我报仇啊!” 一听这话,我吓得瞬间就萎了,然后我提上了裤子就四处张望着,一边张望着一边哆嗦着嘴大声喊道:“谁?谁...谁在说话?” 我这么一喊,那扶着树摆好姿势的娘们不乐意了,她转过身来对我不满道:“你特么还搞不搞?不搞我提裤子走人了!” 见她急了,我赶忙对她说:“你刚才听没听到有人在说话?” “说你妹啊!这大白雾一片,谁能跑到这种垃圾场说话?你到底搞不搞?我本着收了你的钱对你负责任的态度再问你一遍,不搞我可走了,反正钱是不会给你退!” 见她这么说,我急了,我可不想花冤枉钱了,不想成了冤大头!于是我又重新振作精神,等我的二哥活跃了,我准备再次开始。 可又是这个时候,我的肩膀又被拍了一下,跟着那道声音又在我耳边对我说道。 “我死的不甘心!帮我报仇啊!” 我一下又特娘的软了,这一次,我干脆提上裤子,冲着垃圾场大喊道:“草你么的,到底是谁在说话?” 我这么一喊,那扶着树的骚娘们儿不干了,她直接提上裤子,然后对我骂了一句道:“尼玛的,你神经病吧?简直就是一个二傻子!” 跟着,她将嘴里的烟头狠狠的甩在了我的脸上,然后就要扬长而去。 “我靠!咱俩还没搞呢!你拿着钱就要跑路啊?”我冲她喊道。 “搞尼玛啊!你要不就是脑子不正常,要不就是那家伙事儿不行,自己给自己借口,怂货!” 她回身对我骂了这么一句之后,就扬长而去了。 见她就这么走了,这给我气的,啥事没办,萎了两次,还特么搭进去二百块钱,我天生就特么姓丧吗?! 等我提好了裤子,左右环顾了一圈儿,确定没人之后,我这才准备离开这个该死倒霉的地方。 可是我刚走出没几步,我突然回想起了刚才对我喊话的声音,那声音,那语言...... 就在我想着这些的时候,我的肩膀又被拍了一下,跟着我的耳边又响起了那道声音来。 “替我报仇,我死的好惨啊!” ...... 这分明就是琳娜发出的声音!!! 于是我慌忙转过身来这么一看,尼玛! 琳娜全身像是被泼了硫酸似的,浑身腐烂的站在我的面前,就那么笑呵呵的看着我。 “我死的好惨!帮我报仇啊!” “我草泥马啊!你要报仇找脏老头,跟我没关系!!!” 我大叫一声,然后撒了欢儿的向着我所在的小区跑去。这特么的,本来寻思找个鸡放一放,这还没放,就特么被吓的憋回去了! 我拼命的跑着,此刻也不敢回头去看,我害怕,真的太可怕了。我觉得我遇到了应该是死去琳娜的鬼魂了吧?! 等我疯狂的跑回到了我租住的那个房间里之后,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喘够了我就来到卫生间,然后打开水龙头,开始拼命的洗着脸,用凉水冲着头。过了好久,我才抬起头来,然后看着我面前的镜子。 我看到镜子里的我脸色比平时要黑了许多,这种黑不是被太阳晒黑的那种,而更像是生病的那种从里面向外发出来的那种黑,我想,可能我这是被吓的吧...... 就在我看着镜子里我的脸的时候,我发现镜子里,我的身后,突然站着一个人! 这个人此刻正冲着我微笑,嘴巴里还在不停的说道。 “我死的好冤啊!帮我报仇啊!” ...... 看到镜子里那个站在我身后的人,我特么都快吓傻了,那人后脑勺有伤,而且伤口上的血不停的落着,间接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这...这不是琳娜还会是谁?! 慌忙间,我飞快的转过头向着身后望去。可等我转身望过去之后,我的身后...我的身后什么都没有,除了空气还是空气! 再回头看向镜子,琳娜的身影也随之消失不见了,当时我特么脚下一软,差点没坐在了地上。 确认镜子里没有了她,我狼狈的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跟着,一整天我都是心绪不宁,总感觉琳娜就出现在我家的每一个角落! 床底下...... 天花板上...... 窗外甚至冰箱里好像全是琳娜的身影,而那句:我死的好冤啊,替我报仇啊,更是听的我心里一颤一颤的。 我知道,再这样下去我会被逼疯的,再这样下去,特么的,精神病医院就是我的下一站了。我不认为我听到的这声音、看到的琳娜是我因为最近精神紧绷下所产生的幻觉,我认为刚才的一切绝对都是真实发生的! “怎么会这样?” “到底都怎么了?!” 就在我六神无主不知所措之际,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由于现在我极度紧张,手机的响声都吓的我身子一抖。 缓了半口气,我拿起手机一看,是一组陌生的电话号码。 擦了擦汗渍,我选择接起了电话。让我意外的是,给我打来电话的,居然是那个赵成得。 “赵叔,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真是难得啊!”我一边用衣袖擦着额头上的汗渍,一边笑说道。 “废话,给你打电话当然是有事儿,没事儿我才懒得联系你这个又不争气,又犯煞的傻小子呢!小子,你也清楚,以往有事儿我都是让林莉传消息给你的,但现在不行了,因为...林莉已经被人给害死了!” 第五十八章 小心枕边人 “啥?赵叔你说啥?你说林...林莉让人给害死了?!”赵成得的话简直让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没错,是被害死了,而且还是被她唯一的亲妹妹给活活害死的!” “不是!赵叔你怎么把我说糊涂了?提到她的亲妹妹,她那个亲妹妹琳娜明明昨天就已经死了,怎么可能会反过来害死林莉?而且我早上还刚跟林莉见面了呢!”我据理力争。 “所以我说你傻你还不服,你见到的那个哪是林莉?他其实就是装扮成自己姐姐形象的琳娜!” “啊?!”我听的是瞠目结舌。 “你呀!被骗了!我已经知道琳娜和那个李世昌的关系了,这是他们两个恶人做的扣,目的就是让琳娜装扮成为林莉,使得她跟你的关系走的近些,从而让你的枕边人成为你身边最大的那根钉子,在之后的时间里,能从你的身上捞到最大的好处!” 紧跟着,赵成得就把整个事情的走向告诉了我...... 按照赵成得的意思,琳娜在阴宅出了事儿后,这边李世昌就将计就计,让醒过来的琳娜把林莉骗到西窑口阴宅,然后偷摸弄死。 等林莉意思,就在她的后脑勺做出琳娜被人打伤的痕迹,再将琳娜受伤的地方修补好,这就算完美的完成了调包任务。 之所以后来出了事儿,这个假的林莉没有细查,甚至尸体都处理的这么急促,就是害怕整的太复杂会被暴露...... 赵成得的话既让我感到不可思议、又让我觉得好像有几分道理,因为现在的林莉真的让我觉得很陌生,而且她刻意亲近我的意思很明显。我觉得,等有时间,我还真得试一试这个林莉的真假,可不能着了道。 转念在一想林莉真的死了,我的心猛的一疼,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说实话,我和林莉虽然相处的时间少,而且他也令我感到了不安,但我对她还是有感情的。她如果真的死了,对我来说,蛮沉重的,打击蛮大的...... 等对我说完这些话,赵成得又问我关于刘文山的资料搞没搞到,我当时果断告诉没搞到,他听了之后叹息一声,说让我赶紧找到,这个事儿拖不得。至于背纹邪龙的事儿,他倒是没问。 跟赵成得联系中断后,躺在床上的我是难以释怀,我现在在想,之前听到的声音,看到的鬼人,应该是林莉的鬼魂吧?没准儿林莉死的冤屈,所以让我给她报仇? 想到我可能看到了林莉的鬼魂,我就一阵不寒而栗。林莉的种种在我的眼前像放电影一样重复着放映。我永远都忘不了她刚才出现的样子,她哀嚎的声音,以及......她对我说的话...... 在床上辗转反侧了一会儿,我最终架不住困,还是睡着了...... 下午三四点左右,我才悠悠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起来之后,我先是对自己打气道:“一切都会过去的,都会过去的。没事儿,我陆川会没事儿的!不做亏心事,我不怕鬼敲门!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反正我乱七八糟的说了一大堆。 等对自己说完了这些话后,我便重新抖擞精神,然后下了楼,准备去外面找点吃的。要不是因为家里实在没东西吃,我都懒得出门。 还别说,可能是经过了上午的大雾天气,这下午的天气显得特别的好,尽管太阳缓缓的西沉,但光亮显得特别的足。 可就是这样的天气,也不知道我怎么了,走在这么温暖的阳光下,我感觉到非常的不适应,浑身难受到不行!随着我在阳光下所待的时间越久,我的头皮就越来越痒,脸上也跟着越来越痒,而且我隐约觉的,在阳光下,我的视力好像弱化了,连听力都有些稍稍减弱。 我认为这可能是我最近接连撞邪导致我心情烦躁,这才产生了这样的不良反应,要不然我应该不会这样的才对。 等选择了一家饭馆吃了饭之后,我本打算在去东快路找找那个魁婆,但细一琢磨,这五帝钱都没了,估计找她也没啥用,而且张哥的话我听进去了一半儿,所以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准备回我租住的地方在补一觉。 在回小区的路上,恰巧碰上了我的那个房东。 我的房东是一个三四十岁的女人,这女人很胖,我私底下管她叫肥婆。肥婆性格很直接,脾气有点爆,记得跟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因为一些小事儿,我俩差点打起来。不过她人不错,以前住的时候,我拖欠一两个月的房租她都不介意。 我发现我这个肥婆房东手里拎着一捆黄纸,还拿着一扎香。 见了房东,我自然要打招呼,于是我对着我的房东道:“房东大姐,你这拿着这些东西是要干啥去啊?” 见我这么问,我这个房东对我笑呵呵的道:“是你小子啊,我这不是拿着这些祭品去祭拜我二叔嘛!你不知道,今天是我二叔祭日,二叔挺可怜的,没有活着的子嗣,所以这几年都是我去祭拜的。上午因为有事儿忙没来得及去,下午才抽出功夫,这不正准备去的嘛!倒是你小子最近工作怎么样,我看你怎么还黑眼圈啊?我听说你最近干上了夜班,是不是总上夜班熬的啊?” 见肥婆房东这么问我,我一脸郁闷道:“房东大姐,别提了,最近这个夜班工作不大顺,还老特么撞邪,总遇到不干净的东西,身边也总冒出些邪里邪气的人,真是要了血命了!” 听我这么说,肥婆瞪着眼睛道:“真的假的?” “姐,我说的都是千真万确,没事儿我能跟你开这个玩笑吗?” 听我这么说,肥婆房东对我道:“要不这样,既然你最近总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不如跟我一起去坟地祭拜我二叔吧!实话告诉你,我二叔以前可是个出马仙儿,会些法门,厉害的很。专门帮别人驱邪解惑,没准你去祭拜祭拜他,就啥邪事儿都去了呢!” 第五十九章 死了三年! “真的假的?”我惊讶的看着肥婆。 “你看你这话说的,还什么真假,我是你的房东,我能骗你吗?就你现在租我的那套房子,那还是曾经一个大老板馈赠给我二叔的呢!虽然是老小区,房子破点,但按照现在的市场行情,起码也值个五六十万啊!反正你现在不是也没什么事儿吗?就全当陪我去祭拜我二叔总可以吧?” 听肥婆这么说,我觉得也对,反正自己没事儿,就当陪她去祭拜老人家了。 于是,我也去买了一捆黄纸,一扎香,就跟着房东大姐一起去了。 我们要去的不是什么公墓,而是靠近我住的小区旁边一个偏远郊区的一个小山坡。这里说好听点是市外郊区,实际上也就是个城外村,跟西窑口的环境差不大多,只不过这里是城西,距离偏西化的市区中心能近一些。 郊区的这个小山坡有着不少坟地,当地的老百姓没有给先人安葬到公墓的习惯,一般死了之后,就让他们在附近的山坡或是山脚下入葬,甚至于都不火化,加之上面也没人管,久而久之,这也就成了一种传统。 跟随肥婆走了老远的山路,我们终于来到了她二叔的墓地。 还别说,人家二叔的墓地修的挺气派的,周围还围着围墙,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个住人家的院子呢。不过气派归气派,但照比那个阴宅,这里就小巫见大巫了。 我们进去了之后,在一块石碑近前,肥婆就开始插香烧纸忙乎了起来。我也跟她一样画葫芦,学着她的套路忙乎了起来。 香点上了,黄纸也烧干净了,肥婆就让我跟她一起冲着石碑磕三个响头,然后这祭拜的礼节就算是结束了。这中间,肥婆还告诉我说,在磕头的时候,想着自己求二叔帮忙的事儿,没准就会灵验的。她说她上次来祭拜的时候,就想着最近能相亲成功,这不,果真灵验了,她跟我说她昨天相亲了,有一个不到三十的多金小帅哥看上我了,现在对正对她发动猛烈的攻势呢! 肥婆房东说完这话后,居然脸泛红了,就跟思春了似的。 当时她的话给我雷的够呛,瞅她胖的都快成球了,而且都快四十了,那个不到三十、且又多金的小帅哥好她这一口?我保持怀疑的态度...... 虽不知道肥婆说的话靠不靠谱,但死马当活马医,毕竟最近诸事不顺,邪事不断的。于是我心里想着房东大姐的二叔保佑我别再遇见不对劲儿的事儿,然后就很诚心的对着石碑磕了三个响头。 等我磕头完毕,我特别向着石碑上瞧了一眼。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在石碑的最顶端,居然有着一张黑白照片,我想这照片上的人就应该是我们祭拜的房东二叔了。 处于好奇,我就走过去,想看看房东的这个二叔长的啥模样。等走近了一看到照片上的二叔后,我特么吓得连退了好几步,最后险些坐在了一块儿石头上。 “喂!你这是咋了?”见我这样,肥婆满脸不解的对我问道。 “那啥?这照片就是你死去的二叔?!”我指着石碑上的照片对她问道。 “对啊!怎么了?” “她老人家死了多久了?”我又问道。 “死了整三年了!”肥婆漫不经心的回道。 “死了三年了?艹!不可能,我昨天还看到他了呢!” 我斩钉截铁的对肥婆大喊道。 “你小子胡说八道什么呢?什么你昨天就看到他了?”听我这么说,肥婆有些火了。 “房东大姐,我真的看到了,就在去西窑口的时候,路上遇到了他,当时他还拿着掉了磁儿的破碗,整个一副讨饭的打扮!”我认认真真的对肥婆道。 我所说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脏老头!没错,照片上的人就是他脏老头! “去你妹的!你小子是不是皮痒了?我二叔咋就成要饭的了?我二叔活着的时候,可富贵的很!不过我二叔确实是西窑口的人,之所以他的墓地在这里,是因为我们家祖坟在这边,我安排给挪过来的。但也不能因为这个,你就胡说在西窑口遇见他了吧?” “大姐,你别不信,我问你,你二叔的老婆和一双儿女,是不是死于十多年的一个停车场里?” “嗯?你小子怎么知道?”房东大姐明显愣了一下。 “你二叔他是不是后背纹着一条黑乎乎的邪龙?” “邪不邪龙我不知道,但他确实背后纹着一条龙。”她回道。 “那就错不了了,我特么真在西窑口见过他,还跟他一起做过一些事儿呢!”说这话的时候,我自己心里的虚的慌。 “行了行了!别乱扯一气!我虽然不知道你怎么这么了解我二叔,但我二叔都死了三年了,三年啊!你现在跑到他坟前跟我说这些话?!就不怕他老人家半夜抓你肚子疼吗?行了!赶紧收拾收拾跟我离开吧!被你这么一说,我都跟着浑身起鸡皮疙瘩!” 见肥婆一副极不耐烦的样子,我再次看了看石碑上的照片,然后就这么的跟肥婆下山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着一个问题,我昨天明明是看到了这个脏老头的,怎么他就死了三年?当时肯定不是我眼睛花了,难不成这一次,我是真的见到活鬼了?! 等下了山之后,肥婆就张罗着要回自己的家了,而我也准备回到我租住的那个小区。说来也奇怪,肥婆自己住的是郊区的土房子,却把小区的房子租给了我住。虽然是老小区,房子有些破,但再破也比土坯房子要好吧!放着楼房不住,去郊区住土坯房子,而且给我的房租还是那么的便宜,我这真是有点想不通,也不知道是自己捡到了便宜,还是这个肥婆是个好人啥的..... 在回到小区的路上,我在想,如果这个脏老头真的已经死了三年,如果他是赵成得让我找的背纹邪龙的人,那他也对不上啊! 首先,人家自己说,人家没有救我的本领。其二,赵成得当初也是清清楚楚的告诉我,去西窑口找一个背纹邪龙的人,注意是人!而不是死了三年的鬼! 第六十章 柳半仙 就在我回去的路上,脑子里寻思着这些的时候,我的电话又响了起来。让我欣慰的是,这一次,打给我电话的人,绝对是我可以信任的人,因为来电的是我母亲。 简单的跟我母亲闲聊了一阵儿后,想到我最近发生的邪门事儿,我认为我真是有必要跟她好好说说,于是我就把我干的这份工作以及所发生的邪门事儿悉数告诉了她。 等我母亲听了个大概之后,她急了,让我赶紧辞职别干了。当时我就告诉她,我倒是想跑路不干来着,但奈何有人说了我要是辞职不干了,死的得更快,所以也不敢拿命做赌注啊! 听了我这话,我母亲先是哭哭啼啼了一阵子,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就告诉我先等着,她去请教隔壁村的柳老头。 我母亲口中的柳老头名字叫柳世乾,名字挺绕嘴的,十里八村的都叫他柳半仙,据说此人会些门道,能拿鬼驱邪,所以他才有了这么个称号。 柳世乾干的职业是一个鲜为人知的守夜人,在我们那儿,就是俗称的守尸人。守夜人这种职业一般盛行在像我们老家那种较为荒僻的村庄,它跟在太平间看守尸体的人完全是两个概念。 农村的守夜人这一种职业主要用途是,谁家死了人后,夜里需要有人帮着守灵,守尸人就会按照主人家的要求在逝者的家里帮忙午夜看守尸体。 等了大概半个小时之后,我母亲给我打来了电话,说柳世乾告诉我母亲说,最好让我亲自回去一趟,他要跟我当面好好聊聊,顺便看看我身上有没有缠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等我母亲这么说,我便决定,今晚上完了夜班,等明天一早,我就回村,然后准备让柳世乾给我瞧瞧,我这也算是病急乱投医了吧!而且说到底,这柳世乾如果真能帮我,那绝对是我可以信任的人! 当晚的夜班我上的还算顺利,没有发生啥邪门的事儿。等下了班,我直接就去了汽车站。 去汽车站坐上了汽车,我就憧憬着见到柳世乾的场景,想象着他能帮到我的那种画面。 我曾经听家乡的人说过,柳世乾当年大展身手,曾经救过我们村长家的那个差点被阴邪之物害死的小孩儿,也为此,柳世乾非常受我们村村长的尊重,那个时候我还不信,认为这是封建迷信,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阴邪之物,但是经历了这么多,我现在不敢不信了...... 由于我老家距离这个城市也不算多远,所有差不多坐了两个小时的车后,我就到家了。 站在家门外,看着面前我家的这三间泥土老旧的房子,我心里是说不出的难受。我的父母就住在这个房子里,赶上了下雨天,那外面下大雨这房子里就得跟着下小雨。大风的天气,房子上的木梁子就会发出吱嘎的声响,就跟要折断了似的。像我家的这个房子即使是在我们这么贫瘠的村子,那也是下等的存在。我发誓,如果我能活下来,等我以后有了钱,一定让他们老两口住豪宅,享清福! 攥了攥拳头,整理整理自己身上的衣服,我就向着我家的院子里走去,还没等我走进我家的家门,我就在院子外隔空喊道:“爸,妈,我回来了!” 随着我的这喊声响起,我家的房门瞬间被推开,从里头走出的一道身影正是我的母亲的。这个时候我母亲应该是在张罗着晚饭,我看她系着围裙,手里还拎着个勺子。 见我出现在我家的院子里,我母亲对我道:“小兔崽子,你可算回来了,赶紧进屋,妈饭都给你做好了!” 母亲的话让我是心头一暖,等进了屋吃完了饭,我就着急忙慌的去邻村找那个柳世乾去了。 还好,我不是路痴,凭借我的记忆和自认为敏锐的直觉,差不多半小时左右,我终于摸到了柳世乾的所住之处。 柳世乾住的是那种极为特殊的大四合院,这种四合院在我们十里八村还真是独一份。不过这四合院就是破了点,要是外来人来到了这里,还以为这是个荒废的老宅子呢! 等我推开了那散发着腐蚀气味的破旧木门,然后走进四合院里后,我就对着最前方的那个最大的房子之中喊道:“柳叔在吗?柳叔,你一定得帮我啊!不然我真要活不起了!” 我喊话音刚落,像是早就预知到我要来了一样,从我面前的这个房子的外屋里,慢悠悠的走出来了一个邋里邋遢的老头子。这个时候的他嘴里叼着烟杆子,正眯着眼睛笑看着我。 看到他嘴巴里叼着烟杆子,我不自觉的就想到了同样叼着旱烟杆子的赵成得。 “怎么?这么快就来了啊?”站在门口叼着烟杆子的柳世乾非但没有表现出多担心我,反倒是懒洋洋的对我道:“你小子以前可是不怎么待见我,见到我了总是没大没小的,还总是拿我开涮,现在知道自己身上降邪了吧?现在害怕了吧?” “柳叔我错了,我那个时候是不懂事儿!这次你可要帮帮我啊!都是乡里乡亲的,你跟我父母关系也那么的好!听说你跟我爷爷还是老朋友,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我有些急了,说话的语气也带着几分央求之意。 “嘿!年轻人切勿急躁,凡事儿要保持克制冷静,要冷静!我跟你爷爷是莫逆之交,当年他与我有恩,你有啥,我不能不管。你小子倒是说说,你最近都怎么了?又发生什么了?记住了,一字儿不少的都给我说出来,一丁点儿都不能落下!” 柳世乾在跟我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是相当的严肃。而且我看到,他好像是在打量着我的身体似的,只是在他打量我身体的时候,他眼睛上的那双关公眉不停的在挑着...... 见人家这么问,我就把这些天所有事情的始末全都说了出来,甚至就连在小区外找鸡这种丢人现眼的事儿也都说了个一清二楚的...... 等我说完了之后,站在门口的柳世乾将嘴巴里的烟杆缓缓的取了下来,然后放进了怀里,跟着对我道:“干上了这个要命的差事,你这小子惹的麻烦还真不小啊!想让我帮你,那就先进屋来吧!” 见人家放话了,我赶忙快步的向着我面前的房子里走去。 走进了房间里,柳世乾就对着我缓缓的问道:“我刚才有仔细打量你的身体,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情,你的身体正在发生着由阳转阴的表象,恐怕半月左右,你必生气灭,死气现,将命不久矣啊!” 第六十一章 逆行的重卡 听柳世乾这样的一番话,我不管他这话说的是真是假的,反正我是被吓惨了。 “这么严重?那......那我该怎么办?怎么才能摆脱我现在这样的状况?柳叔,你可别吓唬我啊!我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你一定要帮我啊!” 当时人家柳世乾并没有理会我的哀求,而是对我话锋一转道:“跟我去里间洗干净了手,然后跟我上香去。” “洗干净手,然后再去上香?为什么这么做?”我感觉到莫名其妙的。 “你想不想让自己好了?”柳世乾突然对我一脸严肃的问道。 “当然想!”我斩钉截铁的回答。 “那就听我话,别问那么多的为什么!” 柳世乾对我说完,就当先向着里屋而去。见他前脚刚走,我就后脚紧紧跟上。 到了里间,我先是跟柳世乾在一个黄色的铜盆里洗干净了手,然后按照他的吩咐,取三炷香,在三清神像前恭敬的拜了三拜后,插在了三清神像前的香炉里。 我之所以知道这供奉的是三清神像,是因为我曾经在某处道观游玩的时候看到了这三清神像,那个时候,是道观里的道长跟我讲的。他当时还对我细细分析说: 这三清神像指的是玉清元始天尊、上清灵宝天尊和太清道德天尊此三清。道家有句话叫一气化三清,所指的就是他们,这三座神像是道家的最高神明的象征。 而我面前这三尊神像,元始天尊居中,灵宝天尊居左,道德天尊居右。居中的元始天尊左手虚拈,右手虚捧,用当初道观老道的话来说象征天地未形,万物未生混沌状态时的“无极”。灵宝天尊双手捧一半黑半白的圆形“阴阳镜”,象征从“无极”状态衍生出来的“太极”。道德天尊手拿一把画有阴阳镜的扇子,象征由“太极”分化出的天地“两仪”(或阴阳“两仪”)。合起来,正是一幅道教的宇宙图式,反映了道教的宇宙观。 虽然我当初不明白这都表示的是什么意思,但是这些话,我还是依稀记得清的。 对三清神像上了香之后,柳世乾满意的点了点头后,跟着他又用手仔细的摸了摸我身体的各个位置,然后这才对我道:“三清像下无阴邪,拜了这三清神像,我这个三清像下的小徒孙也就算帮你接了你的这件事儿了。不过你惹出的事情太过复杂,那个地下停车场了到底有啥鬼我现在还不知道,你的身体为什么会出现由阳转阴之象这也是让我很费解的事情,解铃还须系铃人,看来,我有必要跟你走一遭了。” “那就多谢柳叔了!”听他这么说,我自然是高兴的很。 “行了,我看择日不如撞日,救你不能多耗时间,现在我跟你一道去就是了。” 就这样,经过我俩简单的收拾过后,我俩就奔着市里而去。 我不知道,也就是因为我找来了这个柳世乾,才终于把我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但同时,我又跌入了一个更加深不见底的深渊...... 回到市里后,柳世乾并没有让我带他去停车场,而是先让我带他去我住的地方。 到了我住的地方,我就发现柳世乾并没有急着坐下来歇脚,而是在我的房子里各个位置仔仔细细查看了起来,跟着就不住唉声叹气了起来。 “我说柳叔,你这是咋了?” 见我这么问,柳世乾背着手,然后语重心长的对我道:“小子,你住的这个房子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啊!怪不得你能招来这么大的阴邪之事,这跟你住的房子有很大的关系啊!” “房子?我住的房子怎么了?”我不明所以。 见我这么问,柳世乾对我道:“我来的时候注意到,你住的这房子,正对大街胡同,这在风水学上叫做正冲为箭,主伤人。而且我发现,前面的不远处,有高楼大厦挡着,这在风水学上是阻挡阳气之象,主阳气被阻,阴气昌盛之兆。更重要的是,我刚才留意到,咱们从公交车下来之后,那个公交站点就在你这房子的后面,而这房子的后面就是一条大河!” “这又怎么了?很多来这儿买房子的人就是看到了这条大河才买的啊!”我不解道。 “错!有大河没关系,但是大河边上有公交站点,而且大河又是在小区楼层的后面,这就犯了大忌了,这叫“背水一(站)战”主大凶,阳气不足之人,住在这里将没有退路,步入绝境,必遭灾邪!” “卧槽!真的假的?!” 听柳世乾这一套一套的,我突然秒懂了。怪不得肥婆房东宁可住在郊区的土培房,也要把这套房子廉价租给我,原来这里面有猫腻啊!还有,据我所知,这个小区房子总是卖不动,起初我还以为是这里小区太旧的缘故,现在看来,完全都是有问题的! 听柳世乾这么说,我赶忙对他问道:“那我该怎么办?是赶紧搬出这个房子吗?” 见我这么说,柳世乾摸了摸他那黑瘦的脸颊,而后眯着眼睛对我道:“搬走是要搬走的,不过不是现在,既然你已经招惹了阴邪,当务之急想的应该是如何解决,而不是该如何躲避。小子,其实之前听了你的一番叙述之后,我一直都怀疑,那个李世昌没准儿就是缠着你的一条祸根,但应该并不是你要找的那只鬼。” “你说李世昌是缠着我的那条祸根、而并不是那只鬼?我靠!祸根就够让我要死不活的了!那...那柳叔我具体该怎么办?”柳世乾的这番话吓的我是一个激灵。 “先不急,你先给我整口吃的,填饱了我的五脏庙,你带我去停车场,我先研究研究这个邪门闹鬼的停车场,它才是你的招邪的源头!” 听他这么要求,我立刻就点头同意了。由于家里没啥吃的,我就带他去外面吃东西。吃好了,我俩就奔着停车场而去。 就在我们刚走在半路上的时候,突然之间,从我们的对面驶来了一辆重卡! 要知道,我们现在走的这是一条单行路,这重卡是逆行的。 本来人家重卡逆行不逆行跟我倒没关系,但问题是,这重卡竟突然加速向着我和柳世乾撞来。 在重卡距离我们几十米的时候,眼尖的我看到,开着重卡的人,,貌似是那个柳副院长! 第六十二章 没见过鬼 这啥情况?难道柳副院长这是要撞死我和柳世乾的节奏? 难道他现在的所作所为,都是背后控制他的那个家伙吩咐他干的? 虽然脑子里已经预料这个最坏的结果,但奈何,卡车足够宽大,我和柳世乾左右没地方躲,只能玩了命的往后退。 可问题是...我们的速度根本跑步过车啊!眼瞅着这辆重卡就要从我们的身上碾压过来。千钧一发之间,开着这辆重卡的柳副院长突然眼瞪的老大,随即他突然猛的打了一下方向盘,然后车子发出刺耳的刹车声。 “嘶——” “轰——” 伴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和一道轰的巨响,随着轮胎剧烈摩擦导致的焦糊味儿充斥着我的口鼻,这辆重卡险而又险的紧挨着我们冲了过去,最终没有撞在了我俩的身上,而是撞到了另一侧的岩壁上。 看到撞的变形且冒烟儿的重卡,我特么差点没被吓死。刚才太危险了!太太危险了!感觉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我就要下地府跟阎王谈心了...... 让我十分惊讶的是,面对如此危险的情况,柳世乾居然显得气定神闲,脸上丝毫没有流露出惊慌害怕之色,而且出了事儿,他第一个反应居然是:“傻小子,别愣着了,快跟我看看开车的老兄死没死,没死打电话叫救护车啊!” 对我说完这话,柳世乾就先一步走了过去,而我也紧随其后。 凑过去我这么一看,当时心凉了半截儿。 这个柳副院长肯定是死了,他整个脑袋就被撞扁了,身子也被挤压的前胸贴后背,如同挤碎的馅儿饼,那血腥的场面好一个凄惨...... 不过让我觉得奇怪的是,被撞的这么惨,这个柳副院长的脸上居然挂着笑! 对!他没有惊恐,没有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而是迷上了眼睛嘴角噙着微笑离去的。 他似是死的很安详,可能就这么死了之后,他摆脱了控制,对他是一种解脱? 看了一会儿柳副院长的尸体,有些看不下去的我就想移开视线。但就在我准备移开视线的时候,我猛然发现,死者柳副院长的手腕上,居然带着一挂手表! 没错! 又是那个要命的手表! 看到了这个手表,我自然就想到了我怀里的纸卡。等我手忙脚乱的将纸卡拿出来之后,让我瞠目结舌的是...... 在刘文山名字的后面,不知道何时竟诡异的出现了刘忠凯的名字,在这个名字上,也打了一个血红色的叉。而这个柳忠凯...就是这个柳副院长的本名! 纸卡在我不知不觉间自己竟多出了柳忠凯名字,这让我难以置信,当时手一哆嗦,差点没把纸卡掉落在地上。 “你小子咋了?手里拿着什么?”瞧出我不对劲儿的柳世乾对我问道。 “柳叔,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儿,一会儿这里人肯定会多的,咱俩先借一步说话。” 就这样,我把柳世乾带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然后把手里的纸卡递给了他。 “这是什么?”柳世乾眉头一皱问道。 “死亡纸卡!之前我记得跟你说过,就是夹在血书里的纸卡。柳叔,凡是记录在上的人名,人都死了!而且每个死者的手腕上都带着一挂表!我记得之前这上面还没有柳忠凯的名字,但现在,柳忠凯的名字出现在这上面了。” “哦?是吗?这还真有点意思。”柳世乾饶有兴趣的查看了起来。 “柳叔,我告诉你,开重卡的那个人就是死亡纸卡上的柳忠凯,也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透着古怪的柳副院长。要是我猜的没错,刚才他开车这一下子,是想弄死你我!估计就是控制他的那个他口中的瞎子逼他出手干的。” “哦!他就是柳副院长啊!这车子我看出来是奔着咱俩来的,没准儿我的出现让有些人不高兴了呢!” 神秘的笑了笑,柳世乾又道:“你这张纸卡我先收着,我看的出来,这纸卡透着古怪,没准儿我能研究出啥来!现在咱俩也别拖了,既然有人不想让我插手,那我还就必须得抓紧时间插手了。走!赶紧带我去停车场看看!我一秒钟都不想耽误了!” 见柳世乾这么上心,我自然是兴奋不已,于是我立刻带着柳世乾离开了这个地方。 很快的,我们就来地下停车场。本以为到了这里,柳世乾会看出一些门道,就跟看我租住的房子时看到很多问题,然后滔滔不绝的对我讲解起来。可让我意外的是,到了这里,柳世乾把整个停车场逛了个遍,最后居然告诉我说,这里根本就不存在什么邪门的气息,没邪气儿,按照他们学道之人的角度来判断,就不存在阴鬼啥的,所以说这里有鬼,纯属是无稽之谈! 听到柳世乾这样的言论,我当时都懵逼了。 “我说柳叔,不能吧?你确定这里不邪门?确定这里真的没鬼。” “当然,什么地方邪门,什么地方可能有鬼,我一眼就能看了七七八八的!” “那不对啊!这个停车场十年前出了那几场事故,据那个法医陈赓说,死的尸体都邪门的很,都不是人为的!你现在巴巴告诉我这里不邪门,没鬼,那这该怎么解释?” “尸体邪门儿并不能代表这一切都是鬼做的啊!小子,我跟你说了事儿你也别笑话我,你知道,你柳叔这辈子最想看的是什么吗?” “最想看到是什么?你这扯到哪儿去了?这我哪里知道。”我没心没肺的吐了这么一句。 “小子,你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吗?” “啊?!我说柳叔,你这话说的,你不是老家那一代十里八村又名儿的驱邪捉鬼大师傅吗?世上有没有鬼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怎么还突然问我这样的问题?”我被他的话搞得确实有些懵逼了。 “呵呵!别人都传言我能看到鬼,那其实都是谣言啊!” “这...你啥意思?”我被他的话又是搞得一愣。 “事实上,我确实消除了不少的邪门之事儿,也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要不然哪来那么多邪门的事儿?但自从继承了我祖宗传下来的本领到现在,不瞒你所,真正的鬼,我还真就没见过到!” 第六十三章 筛查 柳世乾的回答简直惊爆了我的眼球,当时我就大着嗓门喊道:“柳叔,你没闹吧?你一个驱邪捉鬼大师居然跟我说没见过鬼?我擦,这...这...这不科学啊!” “你小子懂什么,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有很多职业,入职者研究一辈子,也窥探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过就像之前说的那样,我虽然没见过鬼,但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是有鬼的,而且根据你身体的气息和你的一番描述,我认为,鬼虽然没在停车场了,但你的身边确实藏着鬼,那个鬼很可能伪装成为好人的样子,就绕着你的身边转悠着呢!” “真的假的?柳叔?那咋办?”我急忙问道。 “不急,既然杂乱到无法分辨,那就让我来把你身边藏着的那只鬼给筛选出来!” 顿了一下,柳世乾像是想到了什么,然后对我道:“你告诉我、你听那个神秘老头赵成得说,你真正的女朋友被她的妹妹琳娜给害死了,现在她伪装成为你女朋友、一直想着主动对你投怀送抱对吧?” “嗯!是这么回事儿。”我回到。 “而且这个琳娜和我认为的祸根李世昌是一伙的对吧?” “嗯!”我又点了点头。 “那好,你先给我回你住的地方,今天,我就先从这个琳娜开始查起来!先确认一下她是人是鬼?” “这个你怎么查?” “祖上传下了一些画符的本事,到时候我给你一道定鬼符,见了面,你直接贴在她的脑门上,是人是鬼则没什么的,是鬼会被定住动弹不得!” “你这靠谱吗?”我有些担心道。 “你有的选吗?” “我......” 柳世乾这话直接把我给噎住了...... 就这样,商量好了后,我俩回了我租住的地方。 晚上七点整,在柳世乾的注视下,我战战兢兢的拿出了手机,然后给琳娜拨了过去。 不一会儿,电话通了,电话那头传来了琳娜有些恼怒的声音。 “干嘛?你不是挺不待见人家的嘛,现在打电话干嘛?!” 见她这么跟我说话,我按照柳世乾之前的指示,故意柔着语气道:“亲爱的,我觉得咱俩有点误会,我都想开了,觉得自己不能没有你。我在家等你,你...你能来一趟吗?” 听了我这话,电话那头的琳娜微愣了几秒钟,像是没反应过来。之后居然哭了,说算我有良心啥的,不枉费对我的一片真情,总之最后答应我很快就过来。 等放下了电话,柳世乾告诉我:“你一会儿见了她可千万别慌,就表现出一副很爱她的样子,我会在卫生间里躲着,要是她真不是啥干净东西,我会出手帮你的。还有,这是定鬼符,小心收好了。” 说着话,柳世乾就递给我一道符。这说是一道符,其实就是一张巴掌大小的黄纸,上面写着我看不懂的字,那字就跟胡乱写上去似的,不过整体看上去,却特别的有气势。 收了符纸,我便冲着柳世乾点了点头,然后躺在了床上,等待着琳娜的到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大概半个小时之后,我的房门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听到敲门的声音,柳世乾拿着自己之前带来的破布包,立刻轻手轻脚的缩到了卫生间里藏好,而我也鼓足勇气慢慢走到门口,随即打开了门。 等门开了之后,琳娜果然就出现在了我房门外。 琳娜穿的是格外的性感,她的脚下穿的是红色的高跟鞋,腿上是那种肉色的丝袜,那肉色的丝袜给我的感觉就好像什么都没穿似的。 此刻,她正用手依靠着门框,两个腿在我的面前一个劲儿的晃着,晃啊晃啊,看着特别的带感。时不时的,还用她那性感的嘴巴咬着自己那粉嫩的手指,这动作,这股子妖媚劲儿,撩的我是一愣一愣的。 这会儿,要不是因为知道这娘们现在邪门,很有可能真是个啥不干净的东西,对我没安好心,我还真就有点把持不住。 “亲爱的,怎么了?就这么看着我?不让我进去坐坐?”琳娜向我抛了个媚眼,然后对我说道。 “哦。嘿嘿,被你的美丽迷住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等琳娜走进来了,她就大大方方的坐在了床上,然后直接脱掉了外衣,脱下了高跟鞋。就在我站在一边发愣的时候,她趁我不备,直接一把把我拽到了她的怀里,然后一个翻身把我压倒,跟着就开始脱我的裤子...... “陆川,你是我的,我想你成为我的男人,我也要成为你的女人,所以你不要拒绝我!你不能拒绝我!相信我,我会爱你一辈子的!” 被琳娜这么一搞,我就真抗不了了,试问一个美女坐在你的身上,说着这样的情话,然后还要扒你的裤子,谁能扛得住? 这个时候,我的心里有着一股子冲动,那就是哪怕她就是个女鬼了,我也想搞了她,毕竟我最近太火大了! 想到之前张哥口中的双非,想到陆航和小护士,想到那个花了钱没搞成的小姐,我感觉自己算是白活了。越这么想,我就越控制不住自己,再加上她那屁股一个劲儿的蹭我的下面,我瞬间的邪火上涌,准备不管不顾了...... 但关键时刻,我的卫生间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敲打的声音,声音虽不大,让我听的清清楚楚。这敲打声响起,瞬间就把我的冲动给压了下来,我立刻明白了,这是柳世乾在卫生间搞出点动静提醒我呢! 想到了柳世乾,再看到我那即将被琳娜脱下的裤子,我有点急了。这一急,我就不管了,立刻从怀里掏出了柳世乾给我的那一道符纸,然后用舌头舔了一下,不管三七二十一,跟着直接就把这道符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的贴在了她的额头上。 符纸贴在了琳娜的额头上后,果然,琳娜的身子一下子就定格住了,不再动弹分毫了...... 第六十四章 两句话 发现琳娜不动,跳出老远的我不由的惊叹了一句:“卧槽,没想到你真是一个鬼!” 极为讽刺的是,我这话刚刚说完,琳娜突然就动了...... 当时她先是身体僵硬的动弹了一下,然后一边揭开贴在她脑门上的纸符,一边莫名其妙的看着我。 “呃...你能动?你...不是鬼?”发现琳娜能动,我心里是咯噔一下。 “我是鬼?陆川,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难不成你在地下停车场值夜班值傻了,觉得我是鬼?” “我......”此刻,我张开嘴却不知道怎么解释。 冲着我露出了一个自嘲的笑,琳娜继续道:“陆川,你给我贴的啥?我来看看,呦!道符?你准备的挺周到啊!陆川,你真是够了!我林莉心里一直有你,一心想着跟你好,但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听琳娜这么说,再看着琳娜的表情,一瞬间,我突然感觉到了一阵愧疚。即使我知道她是假的林莉,可还是觉得很愧疚。 在我心存愧疚的时候,琳娜已经整理好了衣服,跟着对我道:“好自为之吧!可能咱俩没那个缘分,你既然怀疑我,我想我们也没有再继续的必要了,祝你安好了!”说完这话,琳娜就转身要走。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于是我对着琳娜问道:“琳娜,你别装了,我知道你是琳娜,而并非林莉!实际上,真正的林莉应该被...被你给...给害死了吧!” 我这话问的有些冲动,有些无脑,但我真的是憋不住想问。 听我这么问,琳娜背对我的身子猛的一抖,当时她并没有转过头,只是过了良久才冷声对我道:“应该是那个鬼东西赵成得跟你说的吧?看来计划没得实施咯?嘿!没错,我就是琳娜,我坦白!我交代!很不幸的告诉你,你的女朋友、我的姐姐林莉还就是被我害死的!但就算你知道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别指望某些不相干的势力,谁都不能奈我何,哈哈哈!” 发出一连串如同邪魔般的笑声后,她突然转头对我抱臂倚着门板邪眼道:“傻小子,你不知道的是...我姐姐十多年前就应该死在那个停车场里了,只不过她跟刘文山一样,靠着牺牲自己的‘一奶同胞’,侥幸的躲过了一劫。” “啊?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当年我姐想拉我当替死鬼呗!不过我姐和刘文山的差别就在于...当年刘文山确实牺牲了自己的弟弟才得以苟且偷生,而我在李世昌的救助下,侥幸活了下来!时隔这么多年我才要了她的命,那对她来说也算是莫大的恩赐了!像她跟刘文山这样的人,都是死有余辜!” 冷冷的落下了这句话,琳娜就推开了我的房门,然后扬长而去了...... 琳娜走后,我久久不能释怀,我很难想象,亲妹妹居然下得去手害死自己的亲姐姐,这心到底得多黑暗!不过听琳娜后面的话,姐妹俩十年前在那个地下停车场似乎有啥隐情。 就在我想着这些的时候,柳世乾皱着眉头从卫生间出来了。 “柳叔,她是鬼吗?” 柳世乾摇了摇头:“我在她的身上还真就没有感受到任何的阴魂鬼气,看来,她确实不是什么阴鬼邪物,只是......” “只是什么?”我紧忙问道。 “只是通过刚才她的言语,我基本可以肯定,当初死在你房门前的那个刘文山,八成也是她杀的!” “什么?你怎么判断的?”柳世乾的话让我是惊讶不已。 冲着我神秘的笑了笑,柳世乾对我回道:“我记得你跟我介绍过,刘文山在死之前说了两句话,第一句话是对你说的,意思是杀他的人不是李世昌,而是你认识的熟人。而第二句话则是他在看到林莉的时候说的,原话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难道你跟我一样是....是......” “就通过这两句话你就能判断琳娜是杀死刘文山的凶手?”我一脸懵逼。 “没错!你自己想想,刘文山说,杀他的人不是李世昌,而是你认识的熟人。这句话所表达的意思是什么?如果我想的没错,其实那个时候,刘文山已经意识到,最有可能想要弄死他的人就是李世昌了,故此才提到了他!既然他自己说不是李世昌亲自动手杀他的,那按照我的逻辑思维,就是李世昌指派身边的人下的手!我现在在想,琳娜和刘文山同为李世昌做事儿,那么刘文山应该认识琳娜,所以你小子见没见过琳娜,他应该完全清楚。这也就符合了刘文山的第一句话,杀他的是你见过的熟人!既是熟人,又是李世昌身边的人,那么琳娜完全符合这个人的身份!” 顿了下,柳世乾又解释道:“而刘文山在临死之前看到林莉会说出那种话,可能是因为刘文山认识琳娜,却不了解她的家庭背景,也不知道琳娜有一个孪生姐姐林莉,所以当他临死前看到林莉后,他第一个反应就是错把林莉当成了杀她的凶手琳娜。但琳娜杀人在楼外,总不能瞬移吧?所以他才会突然明白过来,林莉并非凶手琳娜,她们和他一样,都是孪生的!” “是...是这样吗?”我懵懵的看着柳世乾。 我没想到,刘文山死前的这两句话,柳世乾会分析出这样额结果。不过听他的分析,好像说的真像是那么回事儿。 就在我脑子里反复想着他的分析之时,柳世乾下一句话又是惊到了我。 “小子,不知道你记不记的刚才琳娜说起的特别重要的一句话,琳娜说,十多年前在地下停车场,姐姐林莉为了自保,学刘文山那样让她做替死鬼。我现在想的是...刘文山是因为自己当保安,知道自己初一得出事儿,这才让自己的孪生弟弟做替死鬼。那林莉当年这么做是何缘故?总不能她也是保安吧?” 第六十五章 有东西给你看 “我靠!柳叔,听了你这话,我怎么突然浑身直冒凉气儿啊?对了!我记得陈赓说十多年前,实际上死的是五名保安,而不是表格上显示的四个,那该不会这林莉......” 我这话还没说完,柳世乾就打断了我的话:“我就是这么胡乱一猜,你小子想到哪儿去了?那陈赓不是说十五年前的五名保安都死了吗?如果都死了,那林莉也不可能最近才被自己的妹妹要了命,应该早就当了十多年的死鬼才对!” 顿了下,柳世乾又道:“而且保安这个岗位,很少听说有用女人的,况且十多年前那个林莉多大?估计没到二十吧?一个女人不到二十,跑到地下停车场当夜班保安,说出去你信?” 听完了柳世乾这一席话,我瞬间觉得他说的全是对的。 看我一副心服口服的样子,柳世乾摇了摇头道:“你小子也不小的人了,面对任何事儿能多动动脑子吗?” “柳叔,不是我不想动,实在是最近发生的事儿太多,搞得我脑子不会用了!”我据理力争。 “少扯淡了,说正事儿,既然很多事情我们都搞不懂,也想不到,那咱们就得慢慢查。而且围绕着你身边的这些人,我还得筛查,筛查出到底哪个是真鬼!” “那下面我该怎么做?”我对他问道。 “小子,现在几点了?” 当柳世乾问我这话,我低头看了看手机,然后赶忙回道:“卧槽!柳叔,九点四十了,再过二十分钟我得去上班了!” “嗯!先这样,我先跟你去那个停车场的保安室待一会儿,看看有没有啥新奇的事儿再说。” “好咧!” 就这样,我俩简单收拾了一下,然后由我带着柳世乾,去了我工作的地下停车场保安室。 刚到了保安室里,我的电话就响起来了。拿起电话这么一看,发现是张哥打来的。 因为是张哥打来的电话,我特别给柳世乾打了个颜色,然后就接通了他的电话,顺便按了免提。 “喂!兄弟,你哪了?”张哥对我问道。 “张哥,你这话问的,陆航在医院养伤,这个点儿,我当然是在停车场值班了啊!” “哦!你哥我倒是一时糊涂了,我给你打电话是这么个事儿,我想问你,你知不知道咱们医院的柳副院长出车祸死了?” 张哥这么问我,我本来不想说知道,但我清楚,那个单行道貌似有监控,我说不知道反而显得心虚了,于是我直言说:“知道,咋了?” “嘿嘿,多余的话哥也不想跟你多说,就是想警告你,最近注意点,那个瞎眼的家伙想让你活不到下个月初一哦!” “瞎眼的家伙?等等,张哥,你说瞎眼的家伙是谁?”我紧忙问道。 “你不知道?” “我哪里知道啊!我又没过那个人瞎了眼的!”我如实回答。 “兄弟,你其实应该知道的!对了,不说这个了,哥哥能求你个事儿吗?” “求啥?” “柳副院长都特么死了,我估计我也没几天活头了。你不知道,他的死能掀起一系列的连锁反应。要是哥哥我哪天死了,会留给你一些信息,指引你去找一样东西。到时候,东西找到了你务必带在身上,能保你熬过下个月初一。信你哥哥一次,总不能哥哥临死的言语你也不信吧?” 对我说完了这话之后,张哥就挂断了电话。 张哥电话一断,我瞅了柳世乾一眼,想听听他说啥。结果柳世乾白了我一眼,对有好气的道:“你看我干啥?” “我想知道张哥的话你能听出啥来?” “听不出啥的,话说的云里雾里的,也不知道是个啥情况。” 等这话说完后,柳世乾就坐在了一遍,捣鼓着自己的烟杆子,半眯着眼睛不在言语了,像是一个人寻思着什么。 陪着我一直熬到了后半夜一点,柳世乾待不住了。他告诉我说,这里没啥可待的,让我自己值班,他想瞅这个时间段,去医院的安全部转转。 柳世乾说,根据我之前经历的种种,这个安全部最犯邪,我不仅撞见了鬼打墙,甚至还闹了鬼。更可怕的是那里还死了好几个人。 他认为去了那里,没准儿会有啥意外收获。而且在他认为,这个医院也是充满了疑问,围着我身边的很多人都身在这个医院里,比如张哥,比如保洁的老太婆,甚至包括死去的柳院长和养伤的陆航。 柳世乾要去,我当然不能拦着,但我还是让他小心点,虽然知道他有些道行,但毕竟安全部那里邪乎的很。 柳世乾一走,我突然就觉得没了安全感。想到那一晚柳副院长的所为,我更是直冒汗。 当时的想法就是,千万不要遇见啥怪人! 但有时候,你越不想遇到啥,他偏偏就来啥。就在时间来到了后半夜三点,我以为我今晚算是平安过度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敲响了保安室的门。 随着保安室的门被我战战兢兢的打开,我吃惊的看到,门外站着的居然就是那个死了三年的脏老头! 看到了他,我吓得浑身又是一激灵。 “你...你咋来了?”我语气结巴的问道。 “咋滴,知道你在这上班,来管你要钱不行啊?” “行行行!不是,那个大叔,你到底是人是鬼啊?” “我说你小子怎么说话呢?”听我这话,门外的脏老头鼻子都气歪了。 “不是,是这样的,我租的那个房子的房东貌似是你的亲侄女,你的坟地我也去过,坟地上的照片就是你,按照你侄女的意思,你都死了...死了三年了!” “放她娘的狗屁!” 我没想到这话说出口,倒是让这个脏老头来火气了。 “小子,我告诉你,少跟我那个侄女来往,你租的那个房子最好也早点退了,那房子要是好住,她自己不留着住,干嘛还要去郊外的土坯房受罪?我估摸着,你能在这死了好多人的停车场当保安,都是那房子诅的你!” 顿了下,他又对我问道:“小子!欠我的钱该给了吧?” “大叔,我兜里没啊?要不然等我下班,你跟我去取?” “算了算了,那就下次吧,其实我找上你,还有一件事儿。上次我让你把五帝钱给我看一下,实际上我干了点坏事儿。” “啥坏事儿?”我问道。 “嘿嘿,我把你手里的五帝钱调换了,就在我临走前问你要来看的时候。” “什么?调换了?” “没错,我拿五枚赝品铜钱给你,真的自己留下了。本想着自己珍藏,但事后想着这么做貌似不对,这是来还你东西的。” “对我说完这话,脏老头从衣服来掏出了五枚铜钱给了我。” 等我接过了铜钱后,脏老头就对我道:“这铜钱我约莫不简单,你到时候找了懂道行的人看看,估计能看出点啥子来。” 说完这话,这脏老头一摆手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四点下了班后,我刚走出了停车场,就遇见了那个柳世乾。 我注意到,柳世乾手里抱着一个东西,东西是用黑布包的,也不知道是个啥。 见了面,柳世乾双眼炯炯有神的对我道:“我有东西要给你看!” “巧了柳叔,我也有东西给你看!”我说的是刚得到的铜钱。 “哦,是吗?那你先看我的。”对我回了这么一句,柳世乾就将怀里的那个东西外包的布扯下,顿时,一个坛子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仔细一看,这好像是李世昌要我送给张哥的那个泥礶! “柳叔,你从那捣鼓到这东西?你忘记我告诉你了,这个泥礶是三个邪物之一啊!” “在邪的东西,凭我的道行都能给它压住了,小子,你猜在这个泥礶里,我看到了啥?!” 第六十六章 龙蛊 “柳叔,你看到了啥?”我好奇的问道。 “我不说,你探头自己来看!”对我回了这么一句,柳世乾就打开了泥礶口,让我向着里面看去。 等我这么一看,顿感浑身是一阵难受! “柳叔,这里面都特么是啥啊?黑了吧唧的,长长的,咋看着看像两条泥鳅啊?” “无知,这那是泥鳅,这是两条能要人命的蛊虫!” “蛊虫?”我一愣! “嗯,准确来说,这还是两条龙蛊呢!” “啥叫蛊虫?啥又是龙蛊啊?”柳世乾的话听的我更是懵上加懵。 听我这么问,柳世乾道:“蛊虫又叫草鬼,一般盛行在苗寨。说好听点叫蛊虫,说难听点,就是精心饲养的毒物!” “啊?”听到毒这个字,我当时脚下是没来由的一软。 没理会我的反应,柳世乾继续道:“蛊这种东西有着悠久的历史,据说,养蛊的人随意找来二十多种有毒的爬虫,然后将它们统一放在一个器皿里或者是缸子泥礶里,一年之中那些爬虫在容器中互相吞噬,毒多的吃毒少的,强大的吃弱小的,最后只剩下一个,这个爬虫吃了其他爬虫以后,自己也就改变了形态和颜色,这就是最后的蛊虫了!” 顿了下,柳世乾继续道:“根据传说,蛊虫的种类很多。最主要的有两种:一种叫做“龙蛊”,就是你刚才看到的这两个,它们形态与龙相似,大约是毒蛇、蜈蚣、毒鳝等长爬虫所变成的。而另外一种叫做“麒麟蛊”,大约是青蛙、蜥蜴等短体爬虫所变成的。等到蛊虫形成后,饲养蛊虫的人要用自己的鲜血精心饲养。到了关键时刻,这些蛊虫会按照饲养人的心意,杀人与无形之中!” “啊?这么邪乎?”柳世乾的话让我听了简直是难以置信。 “邪不邪乎我不管,我现在想的是...这种邪门的蛊虫到底是由谁饲养的呢?” 听他这话,我略一思索道:“这泥礶是李世昌让我交给张哥的,难不成这种毒虫是李世昌养的?” “不对!”我的话瞬间被柳世乾反驳了。 “我记得你说过,这个泥礶最初是李正道让你埋在李世昌院长周围的吧?按照这样的分析,最初是李正道要祸害李世昌,那么我们完全有理由怀疑蛊虫是李正道的。但按照史书上记载,养蛊虫这种事儿有一个特别的硬性条件!” “啥条件?” “因为女人的土质属阴,自然血液偏阴,蛊虫喜阴不喜样,所以只有女人才能成功饲养蛊虫,男人是无法做到的。也为此,在苗寨,所有饲养蛊虫的女人也被称为草鬼婆,而男人最多就是被毒的份儿。这么算来,李世昌和李正道都不是这个蛊虫的真正饲养者。” “女人饲养的?女人?那...那会是谁?”我听了一懵。 “这个得查,而且我怀疑,最近死的一些人,没准儿跟这个蛊虫有着直接的关系!小子,你知道这个泥礶我是从安全部的哪里获得的吗?” “哪里?柳叔你就别卖关子,跟我照直了说吧!”我不耐烦道。 “这泥礶子藏得可是够隐蔽的,我是在你们安全部走廊的那个用油纸包着的红皮鼓下面掏出来的!当时,这泥礶的口还是开着的,也就因为此,我拿不准儿,这两条蛊虫是一直呆在泥礶里,还是早在之前,这个红皮鼓里就存有这蛊虫!如果红皮鼓早有这样的蛊虫,那么安全部死的那几个人,包括医院里死的那几个,就不是邪鼓作祟害死的,而是鼓里藏着的蛊虫给害死的!被蛊虫毒死,天衣无缝,无人知道它什么时候下手。更恐怖的是,蛊毒的毒,甚至在医学上还无法探查出来呢!” “蛊虫?草鬼?!这尼玛比鬼还让人难防备啊!到底是哪个毒娘们养了这种毒物啊!草的!” 就在我发着牢骚的时候,柳世乾从新包好泥礶,然后对我道:“行了,别说这泥礶子里的蛊虫了,这里的事儿我慢慢查,总成查到些什么的。倒是你,你刚才不是说也有东西给我看吗?你要给我看啥?” 柳世乾提起了这个话茬,我立刻就把脏老头给我的五帝钱递给了他:“柳叔,这是脏老头一个小时前给我的,说之前的五帝钱被他调换了,是假的,现在的这个才是真的,你老见多识广,你给我看看她给我的这钱到底儿是不是真的。” 见我伸手给了他这五枚铜钱,柳世乾就放下手里的泥礶接了下来。等他看到我递给他的这五枚铜线之后,柳世乾的脸上呈现出些许兴奋的神色。 “真正的半两!真正的五珠!没错!这次没错了?这可是在现在这个年代,很难凑到的绝对宝贝啊!你小子有福了!” 顿了一下,柳世乾又眼神深邃道:“我算是看出来了,那个脏老头先不论是人是鬼,但从现在的这个形势看,他嘴上说帮不了你,但行为上却在实打实的帮你!估计他料定了当日,若是你带走五帝钱,必然会掀起一些波澜,所以当时他调换给了你假钱平息这场波澜,停了两日,再还你真钱助你一臂之力!” 说完了这话,柳世乾又道:“小子,我也拿五枚铜线给你看看!” 下一秒,柳世乾从衣兜里也拿出了五枚铜钱。只是柳世乾的这五枚铜线看着比较新。 拿出了这五枚铜线之后,柳世乾对我说道:“五帝钱分大跟小,我手里的这是小五帝铜线,他们分别对应着顺治通宝、康熙通宝、雍正通宝、乾隆通宝和嘉庆通宝。” 缓了口气,柳世乾又道:“我手里的小五帝铜钱对应的也就是“清代五帝钱”,是清朝最兴盛的五位帝王(顺治、康熙、雍正、乾隆和嘉庆)在位期间所铸造的古钱。这五位帝王相继在位180年,是清朝最辉煌的时期,在位期间国势强盛,出现了历史上著名的“康乾盛世”。清代五帝钱距今有300年左右的历史,材质属于黄铜,呈现颜色为黄色,广为传世,经万人之手,大量流传下来。” 听柳世乾啰嗦了这么一大堆,我听的都快要睡着了,于是我对他道:“柳叔,你别跟我普及这些历史知识,我也没兴趣听。我现在要知道的是,你手中的小五帝铜钱和我给你的大五帝铜钱到底有什么用?又有什么区别?” 见我这么问,柳世乾对我呛道:“你急什么?我这不就要跟你说了嘛!先说作用,古代民间一直有用古钱币驱邪的习俗,而我们道家也很崇尚铜线,比如我们道家用做辟邪镇鬼的金钱剑,就是用古铜钱制作的。道家文书记载,方孔通宝钱不拘大小,以红线悬于颈间,取铜钱历经万人手之实,汇集百家之阳气,可抵御邪祟鬼魂。” “靠!铜钱还有这样的功效?”听柳世乾这么说,我对古铜钱又有了一个新的认识。柳世乾的一番言论可比我在度娘上搜到的要全面的多。 没理会我的插话,柳世乾继续道:“大五帝钱比小五帝钱更多汇聚了华夏大地之灵气、民族之灵气、天子之灵气、百家之灵气。可以説,大五帝钱相比较小五帝钱,所显现的效果要强过数百倍!” 听柳世乾啰嗦了这么一大堆,我不厌其烦的摆了摆手,然后对他道:“别扯那么多没用的,真钱搞到了,那个魁嫂说能靠着这钱在停车场里找到那只想害我的鬼,那么我问你,你能吗?” “呵呵,我还真就做不到,要不这样,今天你就去联系那个魁嫂,你让她来给你抓鬼,我倒要看看,她是真有两把刷子,还是她心里有鬼!” 第六十七章 雷池 既然柳世乾这么说了,我当时就点头同意了,我觉的现在这个情况,柳世乾让我做啥我就做啥,毕竟他可是我爷爷的莫逆之交,是我从老家请来的,应该最值得我相信。 就这样,我俩一同奔着我住的地方去了。一回去,我简单洗漱,然后就倒下来准备先补一觉。而那个柳世乾,则是从回来后,就对着那个泥礶儿发呆,也不知道在琢磨着什么...... 下午两点,我狠狠的伸了个懒腰醒了过来。从床上爬起来的抬头一望,发现这会儿,柳世乾正跟一个人聊着,而这个人就是陆航。 见我醒了,陆航连忙跟我打起了招呼。 走到他俩的身边,我就问陆航咋突然回来了,陆航说他的身体在养的差不多了,也是时候回来干活了,也不能天天坑我一个人干,这听了让我挺暖心的。 除了这话之外,陆航还说,刚才他跟柳世乾聊了一会儿,基本啥事儿都知道了,他相信柳世乾是个能人,认为自己以后再去停车场上班,也不会遇到可怕的事情啥的了,心已经完全放开了。 简单的跟陆航聊了一会儿,我们三个人就出去吃了点东西。其实说来挺惭愧的,我这一回来,连饭都没给柳世乾准备,就倒头睡觉,而且一直睡到现在,做人属实有毛病...... 找了个快餐店填饱了肚子,陆航自己说找朋友玩儿去,而我和柳世乾则是打车奔着东快路去。 我去东快路要找魁嫂,柳世乾去东快路则是想要查看一下。他知道李正道和李世昌也住在那里,认为这个东快路是他必须要查看的一个重要目的地之一。 路上,柳世乾突然问我,觉得陆航这个小子人怎么样。我当时就告诉他,陆航是个好小伙儿,值得深交的一个人,懂得感恩啥的。当时柳世乾听了只是笑笑,没在多言语...... 打车很快到了东快路,柳世乾让我先走,说等我走了十几分钟他再走,免得被某些有心人看出啥来。当时我也没多问,就向着胡同尽头走去。 在走的时候,我心里还多少有些发抖,我害怕对面再出现了那个猫眼儿的李世昌,然后对我再做些啥。说实在的,我现在真的很打怵遇到他。 还好,直到我来到了魁嫂的家门口,我并没有看到李世昌露头,这让我心安了不少。 走到了魁嫂的门口,我刚准备敲响她家的房门,就听里面响起了魁嫂的声音:“我知道是你小子来了,房门没锁,进来吧。” 听她这话,我心道:也不知道你是真有料事如神的本领,还是早就在门外扒门缝儿等着我呢...... 推开门走进去,我看到此刻的魁嫂正蹲在自己家的地上,手里拿着一块儿软软的东西,也不知道忙活啥。 “魁嫂,你在忙啥呢?”我问道。 “我知道你小子搞到五帝钱了,清楚今天得去停车场帮你逮那只鬼,我现在正准备一些抓鬼必备的东西。至于我这手里的嘛...这是一块儿泥巴,我要用它捏个泥鬼。” “捏了泥鬼?” 魁嫂的话听的我一懵,等我走近这么一看,好家伙,她在真在用尼玛捏泥鬼! 你还别说,这泥鬼捏的真带劲儿,泥鬼上身裸露,面部看着凶神恶煞的,眼睛还被魁嫂用红笔给描红了,看着特别的有股子血气。在泥鬼的手里,一手拿着一个小泥球,魁嫂说这泥球代表的是骷髅头。另一只手被他捏成了一个鸡爪子的样子,说是泥鬼的鬼手。 等捏好了之后,魁嫂就从里屋拖出来了一个行李箱,然后冷冷的对我道:“走吧,现在就去地下停车场抓鬼。” “啊?难道不是晚上去吗?”我听了一愣。 “谁告诉你要晚上去的?”她问道。 “我看电视,抓鬼都是在晚上的啊!” “你小子别傻了,电视里演的都是骗人的!晚上天黑遮眼,而且阴气重,鬼会变的格外厉害!真正抓鬼的人,都是白天动手的。小子,别啰嗦了,走吧!” 既然人家魁嫂都这么说了,我虽然觉得有点突然,但只能同意了...... 出了东快路,打车到了停车场后,魁嫂就拖着个行李箱往里面走。据魁嫂自己说,这个行李箱里面装的都是抓鬼的法器。 进了停车场,魁嫂问我要了大五帝钱,细瞅了一眼这五帝钱,她就又从箱子里取了一些铜钱开始忙活了起来。当时她告诉我说,她要围着保安室摆下一道什么锁魂阵。 一边摆阵,魁嫂一边对我讲解说,这个“锁鬼阵”俗名“雷池”,是专门用来禁锢恶鬼的阵法。 她还说,在玄门书中有记载,日属阳,夜属阴,玄门子弟在观星时将整个夜空分为二十八个星区,称之为“二十八宿”,其中每宿包含若干个恒星。而“雷池”的布法,便是在恶鬼周围布上28个铜钱,人为划定一个假的“二十八宿”。 铜钱数阳,所以便给恶鬼造成了越“雷池”一步则入“阳境”的假象,而此阳境在古铜钱的加持下,使得阳气更加的浓烈。之所以需要五帝钱是因为,是因为只有真正的大五帝钱,才能发挥出这个阵法的最强威力,使得任何鬼物都难以逃脱。 魁嫂还说,这个鬼实际上一直都在保安室的周围打转儿,自然阵法就设在这里。 当时她说的是一套一套的,我也听得是云里雾里的...... 等魁嫂忙活完了之后,她让我跟她走进这个被铜钱包围的阵里,然后掏出事先捏好的泥鬼,咬破手指滴血在泥鬼身上,然后将泥鬼摆在我的脚下。 下一刻,魁嫂先是闭上了眼睛,嘴巴里念念碎碎的,也不知道说着什么。而后她突然眼神邪邪的看着我,阴阳怪气的对我说道。 “傻小子,如果我来告诉你,实际上,你才是停车场里真正的那只杀人的鬼,你...信吗?!” 第六十八章 绑票 魁嫂这话一说出口,我着实楞了一下。跟着我僵笑道。 “魁嫂,都到这个时候了,你就别跟我开这种玩笑了,怪渗人的,你赶紧帮我抓鬼吧!” “抓鬼?”魁嫂邪笑了笑又道:“都跟你说了,你就是那只鬼,要是没有你,所有人都不会死,就是你的存在,才导致死了这么多人,你说你这个鬼...可不可恨?!” “魁...魁嫂,咱能不闹吗?”看着魁嫂邪邪的眼神,我顿感哪里好像不对了! “闹?你以为我有闲心跟你闹?你这个该死的鬼,给老娘下地狱吧!” 下一秒钟,魁嫂突然脸显狰狞之色,然后从衣袖掏出了一把匕首对我凶狠道:“五帝钱我搞到了,现在在杀了你,我就什么都成了,到那个时候,我们就是最大的赢家了!” 话落,魁嫂匕首向前,直接对着我的胸口就刺了过来。 当时我完全傻了,但要命的关口,我还是马上做成了反应,立刻向着停车场外跑,可是步子还没迈开,我就发现我脚下踉跄,浑身没劲儿,然后我直接栽倒在了地上。 “傻小子,我这个锁魂阵都为你摆好了,你休要越雷池半步,给我去死吧!” 随着魁嫂的一声低吼,她拎着刀子就奔着我的心窝子刺了过来。 我以为这次我是真要栽了,但千钧一发之际,就听咣的一声响,魁嫂晕乎乎的应声倒地。借着光亮我就看到,柳世乾手里拎着半块儿砖头站在了那里。 “柳叔,你来的太是时候了!我差点就栽了!” 看到了柳世乾,我是一阵激动。 “你俩从东快路走了后,我就跟来的。之前听了你的描述,我就觉的这女人有问题,不是安好心的主儿,但我怎么都没想到,她是想要你的命啊!” 见柳世乾来了,我想要站起来,可发现浑身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了。 “柳叔,这女人邪门,摆了个铜钱阵,结果我就没劲儿了!” “你这样跟摆阵没关系,你难道就没闻到,这些铜钱上和这个泥鬼上有啥异味儿?” “异味儿?”被柳世乾这么一提醒,我认真闻了闻,还真闻到了一种淡淡桂花香。 “真有味儿,你的意思是......”我欲言又止。 “我猜想,这个香味儿有文章,闻多了可能就会让人浑身无力吧!所谓的锁魂阵,那就是一个迷魂阵!” 对我说完这话,柳世乾就弯腰先把那五帝钱收拾好,然后把散发着味道的泥鬼和其他铜钱直接用脚扫出了老远,跟着拿来一个小瓷瓶放到我的鼻前说。 “这瓶子里些提神醒脑的中药材,你闻一闻这药材散发的味道,没准儿会好一些。 照着他的话,我狠狠的嗅了一口,还别说,没多久,我就浑身舒服,也能站起来了。 “柳叔,这个魁嫂怎么解决?”站起来的我看着被柳世乾一板砖打晕的魁嫂皱眉问道。 “小子,你知道你俩从东快路走了之后,我在暗处看到了啥吗?” “看到了啥? “我看到了,隔壁的猫眼李世昌走了出来,当时还咧嘴奸笑着。所以我怀疑,这个魁嫂跟李世昌有着某种关系!眼下咱俩先把魁嫂带到你租住的房子里,我也玩一个绑票审问!到时候我看看能不能从她嘴里撬出些什么线索来。” “啊?绑票审问?柳叔,你这...你这靠谱吗?” “靠不靠谱做了再说,听我的准没错!” 既然柳世乾都这么说了,我虽然觉得有些不靠谱,但还是照做了。 把魁嫂从地下停车场弄出来,我俩就左右搀扶着没有意识的她奔着我租住的房子而去,不知道底细的,还以为我俩在搀扶着生病的家属啥的呢。 费了半天的功夫,我俩来到了我租住的房子里。打开房门,那个陆航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瞅见我俩搀扶着一个人来了,我注意到陆航先是愣住了,然后赶忙凑过来对我俩问道:“你俩这是...这是什么情况啊?” “你小子别管,帮把手把她弄到沙发上!”柳世乾对着陆航命令道。 “好...好的柳叔。” 听了柳世乾的话,陆航赶紧帮忙,然后把亏损搀扶到了沙发上。 魁嫂躺好了,我俩就喘气歇息了一会儿,间接告诉了陆航所有的过程。 等休息了一阵子,我注意那个柳世乾直接去了厨房打了一盆凉水,然后直接就浇在了魁嫂的脸上,当时就把魁嫂给浇醒了。 随着魁嫂醒来,她先是摸了摸被砸的后脑,然后坐直身体瞪大了眼睛看着周围的环境。瞅了一圈儿后,她捂着嘴巴以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对我道:“我这是......” 当魁嫂这话还没说出口,随着她看到了挨着她最近的柳世乾,魁嫂不知为何身子猛的一抖。 见魁嫂这样的表情和动作,我没说话,倒是柳世乾先开口了。 “怎么?没想到自己没动刀子成功,反而被我们带到这里来了吧?” 柳世乾这话一说,魁嫂的脸色就不怎么好看了。紧跟着,我发现魁嫂没有去理会柳世乾的话,而是对我阴着脸道:“我杀不死你,但你这个害人的鬼早晚会死的!” “不是!你一口一句我是鬼,一口一句我害死了多少人,我说你该不会是脑袋有病吧?” 面对我的话,魁嫂冷哼一声,之后转过头就不在言语了。 她不说话了,柳世乾却没有停止。 “丑婆娘,我知道你背后肯定有人指示你,我就想知道知道,你背后的人是谁,难道是李世昌?该不会是李世昌指使你杀死陆川的吧?我就不明白了,你们为啥突然这么急着要他的命呢?!” 柳世乾在说完这些话的时候,眼神徒然狠厉的看向了魁嫂,像是要在魁嫂的脸上发现一些什么端倪似的。 不过我发现,魁嫂在听了柳世乾这话之后,脸上非但没有流露出什么慌张害怕的神色,反倒是满脸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我看的出来,这种笑是发自内心的笑,是一种类似解脱般的笑。 慢慢的,她竟然笑出来声来,到最后,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说死老头,我知道你厉害,有道行!有一句话你说的没错,我的背后确实是有人,但绝对不是李世昌,那你想不想知道我背后的人是谁呢?”笑完了之后,魁嫂一边对着柳世乾说着这样的话,一边戏虐的看着他。 看到魁嫂这样,我的那种不好的感觉就预发的强烈了,这种感觉特别的不安,让我特别的心慌。 “你果然背后有人!说!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柳世乾急促的问道。 见柳世乾这么问,魁嫂笑着对他道:“你想知道我背后藏着的那个幕后主使是谁对吧?容我打个电话,我现在就打给我背后的那个幕后主使哦!” 说着话,魁嫂就拿出了手机,然后按了组号码。等过了十几秒钟之后,就听到魁嫂对电话那头冷冰冰的说道:“被搅局了,我在这里,记得接我。” 说完这样的一句话之后,魁嫂突然咀嚼了一下嘴巴,像是嘴巴里吃了什么东西一样。 待她咀嚼了一下嘴巴之后,她手里的电话突然就掉落在了地面之上,跟着,我就看到,魁嫂突然眼眶出就流出了血来! 第六十九章 突死 不仅仅是眼眶,就连鼻子嘴巴耳朵都流出了血来,而且是那种黑呼呼的血,就跟中毒了一般七窍流血了似的!我甚至看到,这些黑血在滴落在地面上的时候,突然冒起了一团烟雾,而后想起了“嘶嘶”的,似乎是这些黑血在腐蚀着地面! 又过了五秒钟左右,魁嫂就突然瘫倒在了地上,然后一动不动了,紧跟着,在她的身下,流淌了一地的黑色血液...... 魁嫂突然就像是死了一样! 看到这样的一个画面,我瞬间就吓得懵逼了,站在原地是一动都不敢动。我不知道魁嫂她怎么了,这原本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这太可怕了,太诡异了! 我没有动,但是柳世乾似乎是看出了一些端倪,紧跟着,他快步来到了魁嫂的身前,然后一番查看之后,他对着我低声回道。 “糟糕,这丑婆娘死了!” “啥?死...死了?!” 听柳世乾这么一说,我的脑袋轰的一声,就感觉在脑仁里安放的定时炸弹此刻已经爆炸了一般。 “没错!是死了!唉!没想到这女人这么绝。”柳世乾唉声叹气道。 “不...不是,柳叔,你没看错吧?她这好好的,怎么说死了就死了?”我还是不敢相信的问他。 见我这么问,柳世乾没好气的道:“不信你自己过来看看啊!在那吵吵啥呢!郁闷,本来想从她嘴巴里撬出点啥,但没想到会是这样!” 听柳世乾说话的语气,好像他的心情不是很好,于是我小心谨慎的走了过来,等走到了魁嫂的身前后,我蹲了下来,然后用手探了下她的鼻息。 就这么探了好长的一段时间,果然,她魁嫂没了呼吸,我确定她真的是死了。 知道魁嫂死了之后,我吓的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整个人都慌乱的不行。而一边的陆航也吓得脸色煞白,全程一句话都没有。 “那什么...那柳叔,这该怎么办?这死人了,咱们是报警还是咋整啊!?” 见我这么说,柳世乾白了一眼对我道:“你能不能稳当点,遇到事儿慌什么?眼下不能报警,这要是报了警,咱俩都得玩完,到时候即便魁嫂的死跟咱俩没有关系,到最后都得扯上关系!毕竟...毕竟咱俩玩的是绑架的套路!” “啊?那怎么办啊?” “怕什么?一切有我呢!有我在,你准出不了事儿!我现在想的不是咱们出不出事儿的问题,我现在想的是该怎么把这具尸体给搞出去。”柳世乾对我又道。 “把魁嫂的尸体搞出去?为什么?您难道要...毁尸灭迹?!”我愣了一下赶忙惊讶的问道。 见我这么问他,柳世乾指着魁嫂的尸体没好气的对我道:“毁了屁!你瞎猜什么呢?房子是你租的,尸体留在这里,被发现你就得完蛋!而且,你没看到魁嫂身上留着的都是这种墨黑色的血液吗?” “对啊!她的血怎么是黑色的?为什么会这样?”我这个时候多少也稍微稳下了心神,同时也很好奇为什魁嫂洁的血是黑色的。 “你不懂,魁嫂的尸体有问题,我得找了安静的地方好好研究研究,这个女人没有咱们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相反,她给我的感觉比李世昌之辈还要可怕!” 等柳世乾说完这了这话之后,柳世乾看到了落在魁嫂身边的那个手机,然后把那个手机捡了起来,跟着翻看了起来。 翻了翻魁嫂的手机之后,柳世乾一皱眉头。 “还真就邪门了,你小子看看魁嫂刚才拨出去的电话号码。” 听柳世乾这么问我说话,我于是赶紧走了过去,然后拿起了魁嫂的手机看了起来。 等我拿起了魁嫂的手机,冲着魁嫂的拨号目录里这么一看,我一下傻眼了。 因为魁嫂刚刚拨打的那个电话号码没有显示人名,查起来也没有具体的阿拉伯数字,上面就显示了四个字——未知电话! 正常的来电,不管是什么号码,我们都可以查看道对方的具体数字号码,怎么这个拨打的号码没有具体的数字呢?怎么就写着未知电话呢?要是没有具体的数字,魁嫂是怎么拨出去的号码?这太匪夷所思了! 就在我傻眼的时候,突然之间,从门外的走廊里传来了一阵阵嘈杂声,然后我隐约就外面说什么例行公事,警察办案什么的。 听到这样的话,我的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而同样听到外面声音的柳世乾也是一脸的凝重,然后他示意陆航打开门,知会他出去看看外面怎么回事儿。 冲着柳世乾点了点头,陆航就小心翼翼的打开了房门,然后探出了个脑袋走了出去。 过了没一会儿,陆航跑来对我俩道:“川哥,柳叔,不好了!一群穿着警服的警察正在办案,听他们对话的意思,好像是有人举报这个小区有人聚众吸毒,所以展开搜查什么的。 这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知道外面的警察,我赶紧匆忙来到柳世乾的身边对他道:“柳叔,大事不妙,警察马上就过来了?我们该怎么办?” 跟柳世乾说着这话的同时,我还不忘看看地上死去的魁嫂,心里是一阵后怕,我感觉自己恐怕是要完了...... 听到了这样的消息之后,柳世乾并没有跟我一样慌忙,而是摸了摸自己那黑瘦的下巴自言自语道:“糟了!咱们真是不走运,估计魁嫂的尸体咱们搬不走了!这正门是出不去了,窗户外面还对应的闹市区,那里全是人,丢下去尸体肯定会被发现的!” 见柳世乾还合计的把魁嫂的尸体搬出去,我急了:“我说柳叔,都啥时候了?你怎么还想着把魁嫂的尸体弄出去?警察马上扫过来了,咱俩该怎么办?赶紧拿主意啊!” 见我这么问,柳世乾看了一眼地上死去的魁嫂,然后对着我道:“还能怎么办?跑路呗!趁着警察还没扫过来,咱俩赶紧溜走!总不能等着人家来逮咱们吧?”说完,柳世乾就带着我和陆航小心翼翼的走出了房门外。 等我们出来了,我们看到人家警察已经查到楼下了,趁着他们进入楼下一个房子里的时候,我们赶紧向着楼下走去,在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我们还故意加快了脚步。与此同时,我能明显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我就怕他们注意到我们,然后不让我们走了,到那个时候,可就完了! 还好,似乎他们并没有在意我俩,在我们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其中两个警察就是看了我们两眼,并没有说什么话。 让我不解的是,这两个警察在看我们两眼的时候,眼神之中好像多了一些其他的东西,而且我隐隐感觉,他们好像是在嘲笑我和柳世乾...... 等我们下了楼,我就猛向下跑着,一边跑我心里一边在想,完了!不小心不小心的,我就成了杀人犯了!草特么的!这要是被警察发现了,在得知这房子是我租住的,我该怎么办?完了!我这辈子全完了! 第七十章 有诈 跟着,我就想到了自首,可是细一想,我又觉得自首没用啊!人家魁嫂死在房间里,而且后脑勺有伤,说跟我没关系谁信?这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除非我把所有责任都往柳世乾身上推,但要是这么做,我不是恩将仇报吗? 我一边跑一边想着,整个人都凌乱了,我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我觉得我要吃枪子儿了。就算不吃枪子儿,那我也得把牢底坐穿了。我听说监狱里有很多憋得慌的老男人最喜欢新来的小年轻进去,这样他们好在新来的小青年身上搞搞,我心想,就凭我的帅气外表,进了监狱还不是被**的料?我突然感觉,长得帅也特么是一种坏事儿了...... 就这么我在前,陆航紧随其后,等我俩慌乱的跑下了楼,来到了正门前,然后就准备向着外面跑去。 见我俩跑的这么急,下楼梯的柳世乾在后面对我俩喊道。 “两个兔崽子!你们等等我!我老胳膊老腿儿的,能跑得过你俩吗?” 听他在喊我俩,我和陆航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又一起跑到了他的身边。 到了他身边,我对他说道:“柳叔!赶紧跑!再不跑一会儿那些警察查到了咱们的房子里了,估计咱仨就成了通缉犯了!再...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我这话说完,一旁的陆航也发牢骚道:“草!这什么事儿?我招谁惹谁了?咋就成逃犯了?操蛋!” 听陆航这个时候发牢骚,我挺气的:“这事儿跟你没关系,你要是害怕赶紧离我远点,不连累你!” “川哥,我就是心里不得劲儿,说连累这话,咱哥俩的感情可就远了!” 等陆航说完这话,我也没在回应他什么,而是强拉起柳世乾的手,生生拽着他出了这栋老楼。出来了之后,我就准备拉着他赶紧跑出小区。说句老实话,我现在已经失去了方寸,我全乱了,脑子里一心想着就是跑路。 就在我要慌忙拉着柳世乾逃走的时候,柳世乾突然停住了,然后他冲着我喊道。 “先等等!这小区外面怎么没警车啊?既然有警察来查聚众吸毒的事儿,总得开着警察来吧?” 听柳世乾这么说,我不耐烦的回道:“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也许人家是突然出击,没有开警车呗!咱们还是快点跑路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突然出击?既然不开警车,而且是突然出击而来,那也是应该穿便服才对的啊,为什么还大摇大摆的穿警服出勤?逻辑不通啊!难道说......” 突然间,柳世乾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跟着他一拍大腿道 “糟了!出大事儿了!” 说完这话,柳世乾就掰开我的手,然后匆匆返回了楼里。 见他返回去了,这给我气的,这老头子这不是要自投罗网吗? 见他走进去了,我想跑也不是,进去也不是。 而就在我在老楼门口左右为难的时候,柳世乾对我喊道:“别愣着,跟我上来!” 听柳世乾让我上楼,我心道,这老家伙脑袋不会是被驴踢了吧?回去这不是自寻死路吗?我特么才不去呢! 可是回头一想,人家柳世乾来了可是为了帮衬我,而发生这种死人的事儿,主要源头也在我。作为一个懂得感恩的人,我不能丢下柳世乾不管,于是乎,我一咬牙,硬着头皮,最终还是打开门上楼了。 在上楼的那一霎那,我对着傻愣的陆航道:“这事儿跟你没关系,你特么赶紧跑路,别受连累了进监狱等着被里面的大佬**花!” 跟着柳世乾匆匆赶回到了楼上之后,我们发现,之前来查房的那几个警察已经不见了。几个楼层的走廊里也没听到警察的查房声。 见警察没了,我的心也稍稍安稳了下来。跟着,我就跟着柳世乾来到了我的房门前。 等我俩推开门走进了我租住的房间里,然后往房间里这么一看,我俩都傻眼了...... 我们看到,这房子的沙发上,此刻哪里还有魁嫂的尸体,甚至就连沙发和地上的黑色的血迹都见不得半分!要不是亲眼所见,谁都不会相信这个房子里曾经发生过命案! 看到这么个情况,柳世乾气急败坏的对我道:“完了!尸体被那伙儿警察劫了!” “劫了?什...什么意思?”我有些听不明白!。 “就是那伙儿警察是假的,他们跟魁嫂是一伙儿的!他们故意装成警察吓唬我们,然后等我们走了之后带走魁嫂的尸体!我就说在咱们跑路的时候,经过这伙儿警察的时候,怎么就感觉他们的眼神怪怪的,现在想想,他们这是使诈啊!” “他们为什么要带走魁嫂的尸体啊?”我还是有些不明白。 “你懂个屁!魁嫂的那具尸体她...她......唉!算了,不跟你说了,说了你也不明白!不过有一点值得庆幸的是,你现在没事儿了,不用担心成了杀人犯了,因为尸体被劫走,没人会知道什么的。”柳世乾的脸上满是失落。 听柳世乾这么说,我心里是一阵激动,我心道,只要我不犯事儿,只要我是平安的,那特么魁嫂的尸体愿意谁劫走谁就劫走!虽然我这样的想法看起来很自私,但我心里清楚,我没有那么高尚,我就是一个社会底层的普通人!是一个怕事儿的普通人!对!我就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见我租住的房间已经没了魁嫂的尸体,我和柳世乾也没有必要离开了,就待在了这个房子里。 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我发现柳世乾自始至终这心情好像都不大好,整个人的表情都是异常的严肃,跟谁欠了他几万块钱似的。 见他这样,我也没心思搭理他,只是问了他一句:“怎么还板着脸?起码咱们不会成为了通缉犯了,你这样至于吗?” 见我这么问他,柳世乾没好气的对我道:“你小子倒是心够大的,你这是不知道后果,等你知道了,估计你哭都来不及!” 第七十一章 比鬼还要可怕! 听柳世乾这么说,我不以为然的回道:“在大的事儿也总比被当成可杀人犯要来的好吧?” 没理会我这话,柳世乾深锁眉头自语道:“魁嫂的背后到底是谁在搞鬼?感觉还真不像是李世昌啊!怎么现在整件事情看起来都那么的扑朔迷离呢?唉!乱!真他娘的乱!” 自言自语的说完了这话之后,柳世乾对我道:“小子,我看这房子咱们是待不下去了,一是因为这房子晦气,二是已经有很多人知道你住在这个房子里,你自己也清楚这个房子发生了多少事儿,差点害得自己丢了命!而且光命案,这个房子里就发生了两起!这三来,我总感觉咱们像是被谁给监视了一样,我这样的感觉也不知道准不准,但总觉的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咱们。我看,咱们还是换个地方住吧!” “那咱们住哪儿?”我问道。 “你先自己找个地方住,至于我嘛,我想我应该知道我要去住在哪里!”对我说完这话,柳世乾就半眯着眼睛,一副煞有心事的样子。 “那你到底要去哪里住?”忍不住好奇,我还是多问了一嘴。 “怎么?想跟我一起?我实话告诉你,我打算明天就搬到魁嫂住的那个破房子里!” “啊?!”柳世乾的话听的我是一阵懵逼。 “没错!就是住那里!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总觉的这个魁嫂不简单,虽然魁嫂死了,线索断了,但我还想在那个破房子里看看能挖出来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而且,那个李世昌和李正道也住在那个东快路,我正好住在那里会会他俩!” “柳叔,你不怕住在那里出事儿?” “你叔我是怕事儿的人吗?要是怕事儿,我就不来了!” 听柳世乾要去那里住,我身子猛的抖了三抖,跟着我赶忙回道:“得了!你想去自己就去吧,我特么才不去那个鬼地方呢!” ...... 等太阳刚落山,柳世乾就收拾好东西,拎着一个包走了。在临走的时候,柳世乾对我嘱咐道:“记得自己多注意安全,感觉不对劲儿的事儿尽量躲着,我可能最近几天不在你的身边。” 听到柳世乾这样的嘱咐,我问道:“那什么...要是有啥事儿,我怎么联系你啊?你又没有个手机啥的。” “有事儿的话,就去魁嫂的破房子找我,要是去找我,记得别被有心人跟了,机灵点!” 说完,柳世乾就推开了门,然后就走开了。 柳世乾一走,我就也开始收拾起了东西,准备搬出这个房子。在收拾东西的时候,我打电话联系了陆航,告诉他现在我们没事儿了,这房子也不打算租了,说要重新找新房子住。当时陆航告诉我,他现在在外面见朋友,一时间回不去,让我帮忙把他的东西也收拾一下。说我去哪住他就去哪儿,说我俩住在一起相互间有个照应。当时我也没在意,也就同意了。 除此之外,陆航还说,今晚不找我了,到了时间,他就去停车场上班,让我安心休息...... 其实我俩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床上的被褥什么的又脏又怕,没必要带走,除了几件衣服和我用的那二手电脑,在就没有什么需要带走的了。 不过等我收拾完东西后,我又把东西放了回去,因为我突然意识到,这天色也晚了,我还没有找到下家的房子,现在收拾完东西我也没地方放啊!等我明天白天先找到了房子,在走也不迟。 把东西都放回到了原位置之后,我就出了门,准备先吃顿饭,然后睡一觉。 进了个小饭馆,要了两个菜,就自顾自的吃了起来。由于天色已晚,来这里吃饭的人不多,我倒是落得一个清净。 吃完了东西,付了钱,我就走出了这家饭馆。但就在我前脚刚迈出去,一双枯手突然抓住我了,把我往饭馆的一个小巷子里拽。 这双手极其有力,加之我重心不稳措不及防,然后就狼狈的被拽到了这个昏暗的小巷子里。 被拽进小巷,我隐约看到我面前的是一个矮个子的人。因为这里太过昏暗,没有光亮,我也看不清这人是谁。 拿出手机,待我调出亮光这么一照,当时我是又怒又怕,因为站在我面前的这个人,居然就是那个满脸黑斑的老太婆! “怎...怎么是你?” “怎么就不能是我咧?”老太婆一副和蔼的笑。 “草,你拉我来这里干什么?我告诉你,你...你别胡来!我知道你对我没安啥好心,你要是敢对我作什么,我就...我就跟你拼命!”我攥着拳头对她喊道。 “娃子,饭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能乱说咧!我自认为我对你够意思,三番五次的在帮你,结果没得到你一句好,反成了要害你的人了?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咧!” 面对老太婆这一套话,我根本就听不进去。 “你少来,别特么把我当傻子骗了!你说你帮我?那我问你,那晚,你把一本邪门的血书留在我的床上啥意思?难不成不是咒我早死吗?我告诉你,你别不承认,有人都看到你带着血书进了我租住的房子里了!”我怒哼哼的对她喷道。 “呵呵,我说娃子,你别不识好歹咧,那本书是我特别从安全部小仓库里给你偷出来的,你只听别人说那是邪门的书,但却不知道那本书真正的意义。我问你,那本书上写的啥内容,你都看了吗?” “看个屁啊!上面都是像经文一样的字,我能看懂?” “你看不懂,有人看懂啊!据我所知,你现在身边来了一个了得不的道门高人,你要是书还在,给他看,肯定就能看懂一些内容了,到时候,你就知道我给你这本书的用意了,就清楚这本书对你的重要了!” “你少来编瞎话骗我,据我所知,那本书里有有关刘文山的一些资料,那资料呢?” “确实有一些关于刘文山的资料,不过被我收起来的,现在不拿给你看是为你好,我怕那份资料给了你,你万一送到歹人的手里,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切!那资料你是不敢给我、怕对你不利吧?那我在问你,你知道那本书里夹着一张死亡纸卡吗?” “死亡纸卡?你这话啥意思咧?”老太婆一脸懵逼的表情。 “啥意思你难道不懂吗?你就跟我装吧!最近死的这些人,都记录在这张死亡纸卡上,书是先经你手的,里面有啥东西你肯定都看到过,会不知道这张纸卡的存在?” “娃子,我说没看到就没看到,我敢打包票我给你的书里肯定没什么死亡纸卡。” “那我怎么会看到?你给我解释下呗!” “有人故意放的呗,要是你没骗我,按照现在的形式,我若是没猜错,肯定是跟你住在一起的那个叫陆航的小子放的呗!”说到此处,老太婆一脸神秘的表情。 “草!你少埋汰我兄弟!”我急了。 “我埋汰你兄弟?小娃娃,你想的太简单了,也太容易相信别人了!知道我为啥突然把你拉到这里来吗?” “为...为啥?”突然间,我莫名的有些心慌。 “我来就是想告诉你,我最近总算是弄清楚了一些事儿,警告你,小心你身边的那个陆航,那小子可邪的很,没准儿...他比鬼还要可怕咧!言尽于此,你啊,好自为之吧!” 第七十二章 夜奔火车站 对我说完了这些话,这个老太婆就慢悠悠的向着巷子里走去,转瞬间人就不见了踪影。 老太婆一走,我这心就有点乱了。虽然我不想因为她的话去怀疑我的兄弟,但就是因为他的话,让我猛然想到了一个画面! 我记得在看到血书之后,我问陆航,有没有在血书里看到里面夹着什么关于刘文山资料啥的东西,当时陆航说书里确实夹了东西,不过被他紧张手哆嗦给弄掉了,然后就当着我的面儿趴在我的床下拿出了那张杀人纸卡! 现在我想,有没有可能血书里真的没夹着什么纸卡!实际上,这张纸卡是陆航自己的,然后故意装模作样的趴到床底下找,趁我不注意就把这张纸卡交给了我? 这么一想,我顿时觉得浑身都特么冷飕飕的。 不过转念一想,好像也不对啊! 记得纸卡上最初还写有他陆航自己的名字,而且按照纸卡的死亡顺序,陆川还差点在停车场丢了命。如果纸卡是他的,他总不能在卡上留下自己的名字祸害自己吧? 摇了摇头,我告诉自己先不要去想这些了,我认为,老太婆的话我不能信,骨子里,我还是认为陆航没有什么问题,没准儿这是老太婆设下的什么陷阱。 冲着巷子里吐了口唾沫,我就紧了紧衣服,转身离开巷子,奔着我住的地方走去。 回到了我租住的房子里,因为突然房子里少了一个柳世乾,搞得我还多少有些不自在了呢。而且想到这房子里白天死了人,我就更不安生,无法合眼睡觉。 为此,我就打开了电脑,准备玩玩游戏,让自己换种心情,摆脱这种紧张糟糕的情绪。 可是玩着玩着,我就觉的没意思了,于是我就打开了我存在电脑里的那十个g的种子,看起了赏心悦目的‘人肉大战’来。 别说我邪恶,别说我色了吧唧的,单身狗的生活都这屌样,要是身边有女人,谁看这个? 当然...抛出那个主动投怀送抱、让我不安心的琳娜不谈...... 看了会儿,我就抗不了了,然后去厕所解决了一下。 等解决了完事儿之后,我心想,反正今晚柳世乾不在,我特么在这个要命的房子里也睡不安生,不如趁夜出门到火车站那一带转悠转悠,先找个卖的姐姐放一放,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小青年来说,我真的有些抗不了了...... 晚上九点整,月黑风高无人夜,正是办事儿好时节,我简单整理了一番之后,就匆匆离开了我租住的小区,然后打车来到了市火车站。 我们市的火车站的后身有很多旅店和理发店,这些店背地里都是干着挂羊头卖狗肉的勾当,面儿上是正规的店子,其实里面养了很多那种出来卖的女人。 等我下了车之后,我就来到了火车站的后身。话说这还是我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心里多少有些忐忑,虽然夜深人静,此刻路上没什么行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觉的自己很紧张,搞得自己就跟出门偷情似的...... 在火车站后身走动的时候,我看到很多店外面就站着那些衣着暴露的女人,他们打扮的花枝招展,看到我就热情的冲着我摆手,示意我过去。 但我没有过去,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害怕啥的,尽管看到她们的样子又特别的眼馋...... 在后身走了很远之后,在一处拐角处的位置,我看到了一个较为孤僻破旧的旅馆,本来我是没有多留意这个旅馆的,但是让我惊讶的是,这家旅馆站出来拉客的女人不是别人,就是上次跟我在垃圾堆那边没搞成事儿的那个女人! 看到她后,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怎么的,一股邪火上来,我就冲着她走去,我告诉自己,今晚我就搞她了,多少钱我都搞了! 等我走到跟前之后,那女人在看到了我后,对我热情的招呼道:“帅哥,玩不?一次一百,包你满意。”说完话的同时,这女人还挽起了我的胳膊,然后就要把我往她的旅馆里面拖拽。 我发现这女人没有记得我,好像早就忘记了我跟她还有那么一段呢。 见她可能忘记了,我于是对他提醒道:“姐姐,你还记的我是谁吗?咱俩见过的!” 见我这么跟他说话,她先是认真看了一眼,然后对我一脸妩媚的笑了笑道:“我哪还记的呢!姐姐我一天招呼那么多的客人,要是都记住了,我的脑袋不成了电脑了吗?” 说着话,她就把我拉到了一个房间里。 等我进来之后,她就伸手对我说:“先把钱给我吧,一百块,然后保证让你舒服。” 见她伸手要钱,我并没有直接给她,我先是看了看这间房间里的坏境,然后闻着这里面发霉的味儿,跟着对她道:“在这里?这里也太脏太味儿了吧?” 见我这么说,女人皱着眉头对我道:“有的搞就不错了,你还挑啥地方啊?出去随便找家正规的旅馆开个房还得小一百呢!赶紧给钱,给了钱姐姐我好好服侍你!”说话的同时,这女人还故意扭动了一下她那圆圆的屁股,像我炫耀着她的资本,这瞬间就让我有了感觉。 不过看着房间里这么恶劣的坏境,在闻着这么恶心的味道,我是说什么都提不起兴致来,于是我对着这她说道:“姐姐,要不咱俩换个地方呗?这里实在是不怎么好。” “去哪儿?”女人脸色不怎么好看,可能以为我是一个靠嘴说事儿的穷客。 “出去上哪都行,我给你加钱,这样你干不?”我问道。 “加多少?”听说我加钱,女人的脸色缓和了许多。 “多给你一百,咱俩出去搞!”我道。 “才二百啊?二百就想让姐姐出去跟你搞?没劲儿,不去!” “那三百怎么样?”我道。 听我提价到三百,女人犹豫了一下之后,最终点了点头道:“去哪里?太远我可不去!” “就这附近,找个地儿野去,放心,指定不会把你像上次那样带到垃圾推旁边。”我回道。 第七十三章 对峙! 听我提起了垃圾堆,这女人多看了我两眼,这才恍然大悟道:“哦!是你啊!你是跟我住一个小区那傻小子!上次就是你给了我二百块钱,结果没搞成事儿!” “这次指定给你搞成了,去不去?”我又问道。 “去!干吗不去啊!我又不会跟钱过不去!先给钱,给了钱我在跟你走,诚信买卖,先钱后肉。” 见她伸手要钱,我也没犹豫,直接就给了她三百块钱。等她钱到了手之后,她就对我道:“走吧,你挑地方。” 就这样,我俩走出了这个破旧的旅馆。出来了之后,我先是四下里看了一圈儿,然后对着远处的一个大桥道:“就那个桥底下吧,成不?” 见我指着啊桥底下,她点了点头道:“行,不过我很好奇,你这个人很喜欢在外面野吗?有这个爱好?” 听她这么说,我笑了笑道:“那当然,那多刺激啊!”跟着我又问道:“对了姐姐,我看你好像比我大,你多大了?” “你不觉的问女人的年龄很可耻吗?”女人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 “哦哦,不该这么问,那啥,那姐姐叫什么名字啊?我叫陆川,咱俩交个朋友呗?” 见我问她名字,她犹豫了一番后道:“好吧!看在咱们住在一个小区的份儿上,我就告诉你,我叫紫鸽。” “紫鸽?好听!”我笑呵呵的回道。 就这么,我俩你一句我一句的,很快就来到了那个桥底下。 来到了桥底下之后,我们先是四下里查看了一下,发现没什么人,跟着紫鸽就熟练的半脱下小短裙,然后用手拄着墙壁对我道:“来吧!快点搞,大晚上的,风吹凉的慌。” 听她说出了这么一番话,也不知道咋的,一下就给我整的反应更大了,于是我脱下了裤子,带上了装备,就准备要提枪上膛。 我打算今晚好好在紫鸽的身上爽一爽,这段时间都快给我憋出病来了,也想通过这种方式,发泄我最近以来的郁闷之感。 可是就在我准备单枪直入的时候,突然之间,从桥底下猛的窜出了一道影子,跟着这道影子就一把勒住了紫鸽的脖子,然后拿出了一把水果刀就架在了紫鸽的脖子上。 由于事发突然,我还没整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这道影子就已经勒着紫鸽的脖子,把紫鸽给带到了一边去了。 看到这么个情况,我赶紧提上了裤子,然后就准备撂蹄子走人,我估计我们这是撞到劫匪了或是亡命徒了! 可就在我准备走人的时候,紫鸽忽然就吓得大哭大叫了起来,然后我就听到勒着紫鸽的那道影子对她凶道:“别特么吱声,我就要点钱,拿了钱我就走!要不然我就一刀宰了你!” 听到这道声音后,我突然感觉很是熟悉,在加上听到紫鸽的呼喊声,我没来由的就是一阵的不舍,最终我决定留了下来,然后我就转过身来,拿出手机调出了手电筒就照起了这个勒着紫鸽的那个影子。 我这么一照这才发现,感情这家伙还特么是我的一个熟人! 说熟人有点牵强,准确的来说,这家伙应该是我的仇人才对,因为他曾经想要过我的命。 这人不是别人,就是之前带着一群小青年来闹事、想要我命的那个送快递的小青年! 在确认勒住紫鸽的那个送快递的小青年之后,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而与此同时,见我用手电筒晃他,这个小青年突然就勃然大怒,然后他冲着我凶狠的叫嚣道:“别特么照着我,快放下,要不然我一刀宰了她!” 见他冲着我这么叫喊着,我赶紧放下了手机,跟着我对他道:“小兄弟,我认识你,你是那晚那个送快递、想着要我命的小青年对吧?” 听我这话,那勒着紫鸽的小青年身子为之一颤,手里的水果刀差点因为没捂住而掉落下来。跟着他对我问道:“你是谁?你怎么认识我?难道你是......” 见他这么问,我故意表现出很镇定的样子,然后对他道:“我说哥俩,别那么紧张,你先放了人家女孩,你瞧把人家女孩吓的。我是谁你难道不认识了?你好好看看我,你好好看看!” 说着话,我就把手机对准了我的脸,然后照给他看。 等他看清楚了我之后,整个人都不谈定了,跟着更是勒紧了紫鸽,并一脸紧张的对我道:“是你!你是娜姐口中的陆川?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来抓我的吗?你别过来,你过来我就下刀子了!我警告你!你千万别过来!别...别过来!”在说话的同时,他手里的水果刀更是紧紧的逼在了紫鸽的脖颈上。 这把紫鸽吓的,跟着就呜嗷大哭了起来。 “你别紧张,我不是来抓你的,咱们这不是赶巧碰到了嘛!我估计...你现在变成这样是有你的苦衷吧?没准儿是琳娜亦或是那个李世昌把你害成这样的吧?”见他这样,我试探性的问道。 听我提出了琳娜和李世昌的这个名字,这个小青年先是浑身一抖,随即一脸狐疑的看了看我,对着我问道:“你难道知道他俩是怎么害我的吗?” “不知道,这得你亲自告诉我啊!你放心,我算是看出来了,肯定你有你的苦衷,我愿意听你说,你别紧张。”我循序善诱。 见我这么回答他,小青年神情明显缓和了一些,从最初狰狞惶恐的表情变成了几丝挣扎。 跟着我继续道:“不瞒你说,其实我和他俩都很不对付,估计是我的存在威胁到了他俩的某些利益了,那个琳娜那晚才要命令你们对我下杀手的!兄弟你听我的,放下了刀子,咱们哥俩把话说开了,有啥委屈、有啥难处,我没准儿能替你办了。” “真的?”他一脸惊讶的看着我,同时,我在他的脸上也看到了某种渴望。 “真的,我骗你做什么?毕竟你是受害者,对我下手也不是你的本意。而且我不会把你报告给警方的,我可以对天发誓!而且我现在认识一个特别厉害的高人,你把你的委屈和难处说了,没准那个高人轻松就给你解决了呢!” “那...那你身边的高人,能...能从李世昌那里,把我的命抢...抢回来吗?!” 第七十四章 劝和 “去李世昌那儿把你的命抢回来?你...你什么意思?难道你现在没命了?你该不会是...是个死人吧?”这小青年的话听到我是又惊又怕! 见我真么问他,小青年赶忙摇头道:“不!不是那样的,我还没死,我没死!可是...可是我虽然没死,但命却攥在李世昌的手里,要是他不给我草药喝,我就...我就没天活头了!” “草!这样啊!吓我一跳,我特么以为你都是没了命的了鬼呢!兄弟,你要是信我能帮你,就赶紧放下刀子,把人家姑娘放了,你瞧把人家都吓成什么样了?”我继续对他言道。 见我这么说,小青年先是看了看我,然后又看了看他勒着的那泣不成声的紫鸽,整个人杵在那儿像是陷入了矛盾之中。 过了好半天,他最终一咬牙道:“我豁上信你了!反正现在我白天都不敢露面,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我这次就赌一回!” 说完,他就丢掉了水果刀,然后放开了紫鸽。 等紫鸽被放下后,紫鸽哇的一声哭的更凶了,跟着这女人像是想要寻求保护一样,一下扑到了我的怀里,然后在我的怀里大哭特哭的起来,把我的前胸都哭湿了。 哭了好一会儿,紫鸽就离开了我的怀里,然后匆忙捡起了之前掉在墙角处的她那粉色的包包,就准备逃跑。 可是在她刚准备跑,那小青年又叫住了她:“你不准跑!你跑了之后万一报警怎么办?” 见小青年这么问,紫鸽一脸紧张的回道:“我...我不会报警的,我发誓!”我看到,这会儿紫鸽脸都吓白了,看着怪可怜的。 “那也不行,你不准走,”小青年依旧叫嚣着,我看的出来,此刻,他也很是紧张。 看到这个场面,我对着被吓傻了的紫鸽道:“行了,她不让你走你就先别走吧,跟我在一起我不会让你有事儿的,这样,我带你们俩去吃点东西。” 见我这么说,紫鸽先是看了看我,然后一咬牙,突然就转身逃跑。 她这刚跑出几步远,我面前的小青年就怒了,他飞快的追了过去,然后一把耗住了紫鸽的头发,跟着就准备要抽紫鸽嘴巴子。 见他这样,我直接也冲了过去,飞起一脚就给小青年踹倒在了地上,然后顺势将紫鸽搂在了怀里,跟着我对着他喊道:“你特么一个大老爷们的,好意思欺负一个女人吗?” 被我踹倒在地上的小青年擦了擦脸上的泥土,然后对我道:“我怕他跑了之后报警,那样我就得被抓了,毕竟我刚才挟持她了。” “人家都说不报警,你还为难她干吗?”我怒喝道。 “我怕她骗我。” 见这样,我看了一眼小青年,然后又看了一眼我怀里被吓破了胆子的紫鸽,跟着我对紫鸽道:“要不这样,你今晚就跟我待在一起,我包你一宿,给你一千块钱行不行?” 听我这么问她,紫鸽眨巴着沾满泪珠的大眼睛,看了我好一会儿,跟着又看了看远处的小青年,最终点了点头。 见紫鸽同意了,我就让小青年爬起来,当时也没急着问他问题,当着紫鸽的面儿也实在不方便问,就带着他俩去吃东西。 一路上,那个紫鸽始终没有离开我身边半步,她就那样静静的抱着我的手臂,然后一脸防备的看着跟在我身边的小青年。 到底还是个女人,遇到了这样的事儿,她们比谁都脆弱。 等我们来到了一个烧烤摊之后,我要了些烤串,然后我们三个人就坐了下来。 等坐下来之后,我就对这个小青年问道:“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林伟。”他回道。 “林伟?名字挺好的,咱们不打不相识,你应该知道我叫陆川。我说伟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不管发生多大的事情,你刚才这样对待一个女人,可是很不好的。” 见我指着紫鸽这么跟他说话,那林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跟着他做出了一个让我和紫鸽都吃惊的举动。 他直接就一下跪在了紫鸽的面前,然后对着紫鸽道:“姐姐,是我混蛋,我对不起你!我求你原谅,我也是被逼的没法了,白天不敢出门,又没地方住,就睡在了桥底下,结果碰到了你们之后,脑袋一热就想着搞点钱花,对不起!对不起!” 说着话,林伟就当着紫鸽的面儿,开始抽自己的嘴巴子。 看林伟这样紫鸽起初被吓了一跳,然后见林伟都把自己的脸抽肿了,而且烧烤摊附近有这么多人看着,紫鸽最终站起身来,把他扶了起来。 不过紫鸽并没有说要原谅她,此刻在这眼睛又红了,似乎又要哭。 等林伟坐下来之后,我先是看了紫鸽一眼,略一犹豫,我就对林伟问道:“小兄弟,你是怎么认识琳娜和李世昌的?可以说一说吗?” 见我这么问,林伟叹了口气,跟着对我道:“全赖我鬼迷了心窍。陆川大哥,不瞒你说,我是一个孤儿,从小就被父母遗弃,是跟着奶奶长大的。后来奶奶死了,我投奔远方的二叔不成,就沦落在这个城市里。不过我是一个不肯屈服的人,后来找了一份像样的工作,自己能养活自己。但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不知道怎么了,也许是心态发生了改变,我就特别的仇富,也不是说是绝对的仇视,就是看到有钱人是又羡慕又仇恨,我就郁闷,为什么我就不能变的有钱呢?” “别说那些没用的,我问你怎么认识琳娜和李世昌的。”我提醒他道。 “你听我继续说啊!后来有一次我上网在贴吧逛帖子,然后就看到了一条富家女找上门女婿的帖子,还说见面合适,给买奥迪宝马,给五十万现金啥的,上面还留下了联系方式和琳娜的绝美照片,就这么认识了‘富家女’琳娜。可结果......唉!” 说到这儿,林伟无奈的叹了口气。 见林伟说了这么长的一堆话,一旁的紫鸽可能是这会儿也稳住了心神,插话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口中所说的琳娜是谁,但是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没那么多的便宜事儿,还什么富家女招上门女婿,给啥奥迪开宝马的,要是能傍上有钱人,凭我的姿色,我准能傍上个钻石王老五,可是现实却给了我一记狠狠的耳光,让我现在成了个出来卖的女人。” 听紫鸽这么说,一旁的林伟惊讶道:“姐姐,你是出来卖的?” “怎么?瞧不起我们?我告诉你,我们可是良心买卖,别带着你那有色的眼睛看待我们这种女人!” “不是不是,我就是挺好奇的,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林伟赶忙回道。 就这么聊着聊着,我发现气氛慢慢缓和了下来,紫鸽也不再那么激动害怕了。等我们吃完了东西,我就带着林伟回到了我租住的小区,而紫鸽也回到了自己住的那个房子。在临别的时候,我硬塞给了紫鸽七百块钱,加上之前的三百,凑够一千,就算我今晚包养她了,虽然今晚事儿又没整成,但是给人家吓够呛,我这也算是给的精神损失费。紫鸽也没推脱,收了钱之后,就指着她所住的那栋楼,然后告诉我没事儿可以找她玩,跟着就走了。 等我带着林伟回到了我的房间之后,没了外人,我正经八百的询问了林伟一些事儿,一些关于他的命被攥在李世昌手里的事儿,等我听明白了之后,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第七十五章 要命的一句话 林伟说,当他和琳娜见面后,鬼迷心窍的她就被琳娜稀里糊涂的带到了宾馆了。 本以为去了宾馆林伟能做点啥没事儿,但没想到,去了之后,林伟被宾馆里藏的几个男子按在了床上,然后强行往他的嘴巴里塞了一些东西。塞给它什么东西,林伟自己也不知道,就清楚这些东西是活的,然后顺着他的嗓子眼儿直接爬到了肚子里!后来他才知道,自己被喂蛊了,跟他一起的小伙伴也都被喂蛊了! 自那以后,林伟就被控制了,如果不按照琳娜和李世昌的意思做事儿,他们就不会给他暂缓蛊毒的解药,没有解药,林伟白天就不敢出门。因为中了这种蛊毒,白天被光照,就会心痛难忍,浑身溃烂,也为此,在没有草药解蛊的情况下,他们成了个黑夜里窜行的幽灵! 林伟说,本来他可以一直呆在李世昌和琳娜身边当他们身边被控制的狗腿子,但因为林伟对李世昌说了一句话,这句话直接惹到了李世昌,导致李世昌要杀他灭口,他这才选择逃跑的。 除此之外,林伟还告诉我一个让我异常震惊的消息! 林伟告诉我,之前他们受命琳娜来我们小区要我命的时候,琳娜还特别嘱咐了他们一句,说我租的这个房子的肥婆房东也是她的人,要是遇到了这个肥婆房东,完全不用理会,因为都是自己人,没准儿还能搭把手! 肥婆房东是琳娜的人! 这是什么情况? 听林伟说出了这样的一层关系,我瞬间就震惊了。 我完全想象不到,肥婆房东和琳娜关系,这不就间接说明,房东也是李世昌的人吗?这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难怪之前在地下室的时候,那个脏老头会这么说自己的亲侄女! 从林伟的嘴巴里得到了这样的一个线索,我是既震惊又兴奋,我之所以会兴奋,是因为,要房东跟琳娜真有这层关系的话,那对我们来说,或许从她的口中,我能了解到更多关于琳娜和李世昌更多的信息也不不定。 与此同时,我又突然想到了柳世乾之前说的话,他说老感觉这个房子像是有人在监视我们的一举一动,难道说这个人是房东? 如果肥婆房东真的监视我,那么她是在帮琳娜和李世昌,还是她有什么自己的目的? 我越想越好奇,越想越忍不住了。 让林伟住在我的这个出租屋里待着,我就直接拿起电话,准备明天约见一下这个肥婆房东,好问个明白。其实我特么忽略了,现在都快晚上12点了,这个时候给人打电话,不是有急事就是找抽的...... 出乎意料的是,这么晚我打了电话,她居然接了,而且听声音,人还特精神! 当时我也没说其他的,就是告诉她,我想退房子,希望她明天一早过来验房,然后把押金给我什么的,其实这话都是由头,就是想约她明天见面。 我这话问完了之后,当时她挺震惊的,问我为啥退房子。还告诉我,嫌房租贵还可以在降! 她这么一说,我反而更觉的她有问题了。为此,我告诉她明天面聊再说。怎知她告诉我说,她现在就在我们小区附近的一个朋友家做客,现在我要是方面就可以好好聊聊。 听她这么急,我是又紧张又觉的极为的不寻常....... 半个小说左右,肥婆房东都来了,进了门之后,肥婆房东先是看了林伟一眼。 “陆川啊,这位小兄弟是谁啊?面生的很啊!这么晚咋还在你家啊?” 见肥婆房东这么问,我指着林伟道:“大姐,我前段时间出了点事?有一伙小青年大晚上的想进来搞我,他就是那天那伙儿来找我事儿的小青年其中之一啊!” 见我这么说,肥婆房东盯着林伟看了半天,也不知道看个什么劲儿。 见她看着林伟,我就直接道:“大姐,先撇开退房子这事儿我不谈,这次这小子刚好在我身边,我顺便就问你个事儿。或许你不清楚,当晚他来搞我,是听从一个叫琳娜的女人安排的。在他来的时候,人家琳娜特别嘱咐说,你这个房东也是她琳娜的人,我就想知道,琳娜说的是真的吗?你俩现实生活有交集?” 听我这么问,肥胖房东一脸的惊讶,跟着,她表现出很气愤的样子。 “笑话!我怎么可能是琳娜的人,我要是跟琳娜有任何的关系,就叫我全家死绝了!而且...我从来就没听说过这个人!” 我发现,肥婆房东在说起这话的时候有些语无伦次,而且气的是浑身发抖,看那样子,好像我真冤枉了她一样。 “可是你要是是真跟琳娜没关系,那人家为什么会特别嘱咐他们呢?这说不通啊!”我又质问道。 “陆川啊,这明显是这个叫琳娜的家伙安排人害你,然后故意说这话,以此往我身上泼脏水啊!我说你咋突然要退房子呢!你可别被迷惑了,我怎么可能跟琳娜有关系?靠!”说道后面,肥婆房东像是很气愤的爆了句粗口。 “大姐,你别激动,我就是问问,问问你们是不是真认识。” “放屁!我俩怎么可能关系?要真是那样,我干脆死了算了!” 见肥婆房东信誓旦旦的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我心里打起了退堂鼓,我心道,难道琳娜跟林伟这么说,全都是无中生有的? 跟着,我立刻就对肥胖房东道:“大姐,你先消消火气,先别激动,可能真是琳娜她故意这么说的,我没别的用意。” 听我这么说,肥胖房东叹了口气,然后稳了稳情绪后道:“我知道你小子没恶意,但是你也不能把我跟琳娜那种派人害你的坏家伙摆在一起吧?我们俩是一个牌面上的吗?这让我真的很气愤。” 跟我说完这话,肥胖房东就一屁股的坐在了一边的沙发上,跟着呼哧呼哧气的直喘。 见她被我气的够呛,我赶忙走到了她的身边,然后好言相劝,说了一大堆的好话,这才让她消了火气。 等肥婆房东消了火气之后,我就让她走了,也没有提退房子的事儿。 肥胖房东一走,林伟对着我道:“陆川大哥,这肥胖娘干嘛这么激动?你就是随口一问,瞧把他给气的,至于吗?他这样生气,反倒是让我觉得有点不对劲儿了呢!” 林伟的话我听在了心里,印象中肥婆房东从来没有这么发火过。我就是去问问他是不是琳娜的人,要是她不是,解释一下也就罢了,没必要这么大火气吧?我总觉得,这里面有问题。 不再去研究这个肥婆房东,我跟着对林伟问道:“兄弟,你跟李世昌也没少接触吧?你能告诉我,这老小子是个什么人吗?” “他就是个小人,我们替他干了不少的坏事儿呢!不过这人相当有城府,我虽然知道帮他干坏事,但至今都不清楚他让我们做的这些事情有什么用意。除此之外,他还说一个对气味儿特敏感的人。诶?对了,你知道因为我说了什么话,导致他要杀我吗?” “啥话?”我瞪大了眼睛看着林伟。 “那天,我见他正在品茶,然后一脸陶醉的闻着茶香,然后就凑过去想去献殷勤啥的。等凑过去,我听到了他似是自语的发出了一句这么的感慨,大概的话意是:他宁可相信自己的鼻子,也不相信自己的这对儿没用的猫眼儿。当时我听了他这话,然后看了他的那对儿静止不动的猫眼挺好奇的,索性就用手在他眼前试着比划了一下。结果发现他眼珠子完全没反应,于是我就好奇的问道:李叔,我用手在你面前比划了两下,看你这对儿猫眼儿都不转动,你该不会啥都看不见吧?” 第七十六章 不能说的关系 “就因为这话李世昌要置你于死地?”我听了林伟的叙述后,我整个人为之一愣。 “对啊!就是因为这个话,李世昌要杀我,当时我也傻眼了,都不知道为啥,然后就只能跑路了!” 听林伟这么说,我当时心想,这话为什么会惹怒了李世昌?难道说...... 忽然之间,我意识到了一个问题的关键! 林伟当时问李世昌这对猫眼是不是啥都看不见,这句话等同于问李世昌是不是睁眼瞎子!而且林伟还说,李世昌是一个对气味儿特别敏感的人,李世昌自己也是相信自己的鼻子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该不会李世昌就是一个靠气味儿辨别一切的睁眼瞎子吧?! “瞎子!!!”我忍不住了叫出了声音来! 我记得死去的柳副院长死前有跟我所过,他是被一个瞎子控制的! 难道说控制柳副院长的就是这个李世昌?!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医院安全部和停车场不准安装监控的事儿,幕后主使人就是这个李世昌!那么李世昌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他就是那个鬼? 或者说,他跟那个鬼有某种必要的联系! 就在我脑子里翻腾着这些想法的时候,一旁的林伟喊住了我。 “陆川大哥,你杵在那里寻思什么呢?” “哦,没事儿,就是有些失神。”我忙回道。 “陆川大哥,别的不说,我现在急着问你,你说的那个高人真能从李世昌的手里把我的命抢回来吗?如果他能,甚至能把我身上的蛊彻底清除了,我林伟就算做牛做马,也要感谢他的大恩大德!” 见他急着问完这个问题,我拍了怕他的肩膀道:“兄弟,我那位高人柳叔出门办点事儿,今天你是见不到了。等见了他,我让他想办法,肯定能帮到你!” “那多谢陆川大哥了!”林伟激动的眼角有些湿润。 其实我这心里也没谱,说这话为的就是稳住他。不过我感觉,柳世乾没准儿真能帮到这个小子。 安慰完了这个小子之后,我们俩就相继睡觉了...... 次日清明,我早早了起床。起来后我发现,下班回来的陆航并没有急着休息,而是在厨房里跟林伟整早餐。看两个人聊天的热乎劲儿,估计也算是聊熟了。男人嘛,有时候跟陌生人三言两语就能成为投机的好哥们。 吃完了饭,陆航就出门了,说是去医院找朋友,照我看就是去找那个小护士。没想到住了一次院,反而把这个小子给好好的滋润了一把。 陆航一走,我看看时间已经上午八点多了,就准备电联一下那个肥婆房东,准备退房子走人!无论如何,这个房子,我肯定是不会在租住了! 可是等我电联了肥婆房东商量退房子这个事儿的时候,她居然说 “那啥...那个陆川啊,我跨着省的亲戚家临时出了点事儿,我去了,走的匆忙,没来得及知会你,你别见怪哈!退房子这事儿,等我回来在聊。你安心住着,这段时间,我不收你租子。” 我听得出来,肥婆房东在跟我说起这些话的时候,语气中明显能听出来几分慌乱。 见肥婆房东这么说,我说话的口气变的冰冷了几分,跟着我就对肥婆房东回道:“不是吧?你这是心虚吧?房东大姐,你老实说,你到底跟琳娜有没有关系?我就说你昨晚反应那么大就有点奇怪,别说你亲戚家里有啥事儿的话,我不相信。” 见我这么质问他,肥胖房东在电话那头对我回道:“我...哎呀!陆川啊!你就别问我了!我不能说啊!我说多了会...会没命的!真会没命的!”这个时候,电话里的肥胖房东终于松口了。 “这么说你确实跟琳娜是有关系的?”我问道。 “是有点关系,但是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还有,不管我跟她是不是有关系,我跟她可不是一路人,可从来没合着害你!” 见肥胖房东这么说,我跟着就问道:“大姐,我其实没有难为你的意思,我就是想知道知道琳娜的一些信息,她的一些背景,还有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人。” 见我这么问,肥胖房东在电话那头是一句话都没说,直接干脆就把电话给我挂死了,等我在给她打电话,肥婆房东的电话就关机了,我是怎么打都打不通了...... 发现肥婆房东电话打不通了,我对着身边的林伟道:“果然这个胖女人跟琳娜有关系,不过她好像很怕什么一样,貌似不敢跟我说有关琳娜的一些事情,她一直强调自己不能说,说了会没命,或许肥胖房东要真是跟咱们说了有关琳娜的信息,她还真就有可能会没命呢。” “是吗?诶?对了,陆川大哥,提起琳娜我倒想起了她来,你知道琳娜这两天哪去了吗?因为得罪了李世昌,我想着打电话联系琳娜。可是我前天晚上就联系不上琳娜了,昨天一个白天给她打电话,愣是关机状态,也不知道怎么她就玩起了失踪。” “这个我也不清楚,谁知道那娘们去哪了,你没事还联系她干嘛?还嫌她害得你不够?” “不是!解蛊的草药除了李世昌有,她也有。我那个时候想要从她那里搞到解蛊的草药!要不然我白天都不敢露头,我急啊!所以疯狂的给她打电话。” 听到他这样的解释,我笑了笑,跟着我又对他道:“行了,别想着琳娜了,今天白天你安心待着这里,到了今晚,咱们收拾收拾,准备去东快路。” “东快路?李世昌的老巢?!去...去那儿干啥?找李世昌?”林伟一脸紧张的问道。 “不找李世昌,找能帮你的高人柳叔,他现在就在东快路了!而且肥胖房东的的事儿我有必要跟我这个柳叔说一下,总之你去了就知道了。” ...... 整个白天,我留林伟自己在房子里,而我去找新房子,但找了一圈儿下来,也没个合适租的。 晚上八点整,我先是打电话提前通知陆航,让他今晚帮我顶班,然后我带着林伟打车到了东快路。 每次走进东快路的这个胡同里,我都会特别的紧张特别的难受,其实我是想白天就过来的,但是我感觉白天不安全,晚上溜来多少还能有点安全感,毕竟找柳世乾不能被人发现,夜深人静的时候,偷摸溜进去啥的都方便的。而且林伟因为中蛊的关系,白天不能露面,只能晚上跟着我去找柳世乾。 有惊无险的来到了魁嫂家的门前,左顾右盼没人,我就拉着林伟的手走了进去。进去的路上,我还问林伟知不知道这家原本住着谁,跟李世昌有没有来往。林伟则是说,李世昌的家他没来几次,至于这房子里住着谁,跟李世昌有没有来往,他还真就不清楚。 由于门没锁,我很容易就推开了。等门一推开,我发现里面是黑咕隆咚的,显然没有开灯。 当我借着手机的光亮向着里面瞧过去的时候,我看到了让我难以想象的一幕! 在对应门口的房中空地上,柳世乾整个人就那么趴在了地上,他的脸色黑的吓人,嘴角处向外溢着鲜血,身体上黑蒙蒙的一片,像是被一股黑气所包裹了一样! 看到柳世乾变成这样,我当时就有些急了,可就在这个时候,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 第七十七章 扰我心神 就在我和林伟靠近柳世乾的时候,异变突生! 原本趴在地上的柳世乾突然猛地瞪圆了眼睛,跟着他做出了一个非常怪异的举动。 我发现柳世乾突然冲着我傻笑了起来,他的那种笑我从来没见过,慢慢的,可怕的一幕发生了,柳世乾的这种傻笑一点点的变成了邪笑,跟着,他整个人的脸都变的扭曲狰狞了起来,再加上他此刻的脸黑如漆墨,看起来显得特别的吓人。 看着柳世乾突然变成了这样,本本还打算冲过去的我和林伟吓得一下就定在了原地,而我的身边的林伟还在一旁对我战战兢兢的问道:“陆川大哥,那个就是你说的高人?怎么...怎么看着有点...有点邪门啊!” 没理会林伟的话,我就那么看着柳世乾,然后对着他大喊道:“柳叔,你怎么了?你没...没事儿吧?”说句老实话,柳世乾突然变成了这样,而且笑起来还那么的邪恶,这搞的我心里也害怕呀! 我冲着他喊话的时候,我看到笼罩在柳世乾身上的那一团黑色的气体瞬间就渗入到了他的体内,这个过程看上去是那么的诡异瘆人,就好像柳世乾的身体在吸收着笼罩在身外的黑气一样。 站在门口,我就那么傻愣愣的瞪着眼睛望着从我们邪笑的柳世乾,此刻我除了冲他呼喊之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但是可怕的事情远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就在这时,柳世乾下一步的突然举动却让我心惊胆寒! 接下来,我清清楚楚的看到,柳世乾猛然的坐直了身体,两只眼睛不知为何竟然带着血红的颜色,就那么死死的盯着我看,或许说...他好像把我当成了猎物一样,就那么贪婪的盯着我看。 看他这样,我几乎是下意识的猛然一声惊呼,吓得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顿时觉得天旋地转,全身都冰冷起来,一颗心完全纠结在了一起,觉得连喘气都做不到了,只能感觉心脏在噗通噗通的跳动着。 你可以想象,当一个和你平时相处很是熟悉的老头突然变的脸色发黑,周身笼罩着一团黑气,而且这个时候他还对着你流露出贪婪邪恶的笑容,特别还是在一个夜深人静的晚上,那种感觉比撞到了真正的鬼都来的恐怖。 而就在我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的时候,柳世乾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迅速的爬到了我的身上,那灵敏的身手堪比行动矫捷的猿猴,他伸出了他的那双皱巴巴的枯手,居然作势要来掐我的脖子! 直愣愣的看着我面前的这种状况,我整个人已经完全傻了,我没有做出任何防卫或是躲闪的准备,整个人都陷入了麻木的状态之中,这个时候,我唯一想的就是:难道柳世乾想掐死我?! 在柳世乾伸出双手作势要掐我脖子的时候,突然间,情况又发生了转变,柳世乾的双眼又恢复了正常的样子,那一脸贪婪的表情和邪笑的笑容也都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痛苦的样子。跟着我看他像是很痛苦很压抑的仰天大吼了一声。那种吼声听上去很刺耳。 与此同时,见我有危险,我身边的林伟也不管他柳世乾跟我是什么关系,直接上前一脚就把柳世乾给踢出了老远,然后直接拉起我的双臂将我的身子往外拖,想要把我拖出去。 见林伟要把我拖出去,我赶忙阻止他道:“林伟,别拖着我,我不能走!” “你傻x啊!这老头子疯了!他要掐死你,你不走留在这儿等着被掐死吗?” “我让你放了你就放了,你懂个屁!我看柳叔八成是撞邪了!” 冲着林伟怒斥了一声后,我直接甩开了他拉着我的手,然后我就站起身来一脸担忧的看着被林伟突出去老远的柳世乾,跟着我又对柳世乾大声喊道:“柳叔,你没事儿吧?你到底是怎么了?” 在我冲着柳世乾喊话的同时,柳世乾看了我一眼,然后他一脸痛苦的对我回道:“点...点香绕着我转...转三圈!” 柳世乾对着我说完这些话后,整个人突然就变的癫狂了起来,他是一起哭一会笑的,时不时的还在那里翻腾一个跟头,看上去就跟一个疯子似的。 听他说让我点香绕着他转,我当时虽然不解,但也不敢怠慢。于是乎,我第一时间就在这个昏暗的房子四处瞧了起来,看到在不远处的劣质木桌上,柳世乾的那个破旧的黄布包就放在那里。 我记得那个破旧的黄布包零零散散的有很多奇怪的东西,其中就有一扎香,于是我赶忙跑了过去,然后从布包里翻出了那一扎香,手忙脚乱的取出来了三根,匆匆转身跑到了柳世乾的身边。 到了那的身边之后,我从衣兜里拿出了打火机,点燃了三炷香。 拿着点燃的三炷香以柳世乾为中心,按照他的意思我绕着他的身体转了起来。 当淼淼清烟飘散在空气中后,当香的味道在房子里弥漫开来,我发现这个时候的柳世乾终于变的有些安静了,然后他的脸色也不在那么的黑,渐渐的变的红润了起来。三圈过后,柳世乾直接就坐在的地上,在原地打起了坐来。 看到柳世乾恢复了安静,我这才停了下来。同时,我那悬着的心也总算是落了地儿。 等我停下来之后,一边看着的林伟连忙跑到了我的身边,然后对我问道:“陆川大哥,刚才发生了什么?还有,这位老人他怎么了?” 见他这么问,我回道:“我也不清楚,没准儿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搞了吧!咱俩先守在他身边等等,估计盏茶的功夫,我柳叔就会好的。” 听我这么说,林伟只是哦了一声,然后在没有多说什么。 就这样,我跟林伟在柳世乾的身边等了差不多十几分钟,柳世乾才终于睁开了眼睛清醒了过来。 等柳世乾清醒了过来之后,我对着柳世乾问道:“柳叔,你没事儿吧?” 见我这么问他,柳世乾淡淡的笑了笑,跟着对我回道:“没事儿,老了老了,一不小心就着了道,被扰心神,现在好多了。” 见柳世乾这么说,我知道他现在是完全恢复了过来,跟着我就对他问道:“柳叔,你道法那么高,怎么就这么容易被扰了心神呢?还有,是什么人扰了你的心神?” 见我这么问,柳世乾叹了口气道:“这说来话长了,今晚,我在魁嫂的房间里突然撞见了一个神秘的黑衣人,说是人有点不恰当,准确的来说,他应该是一个平披着黑衣的脏东西,” “脏东西?你该不是在这里见到...见到鬼了吧?!”听柳世乾这么说,我是大惊失色。 “是不是鬼我不清楚,总之见了面,我俩就大打出手了,打到最后,他不是我的对手,我本以为凭借我的道术完全可以降的住他,但我完全没想到的是,突然,我身体里以前落下的旧伤复发了,再加上不知道他使了什么邪门的招数,黑烟缭绕的,因此瞬间就乱了我的心神。而那个神秘的黑衣家伙,也趁着这个机会逃之夭夭了,这实在是可恨啊!” 顿了一下,柳世乾话锋一转对我问道:“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对了,你身边的这位小哥是谁?” 见柳世乾这么问,我就介绍了一下林伟,跟着就把肥婆房东和琳娜有关系的这件事儿跟他直说了。 听了我这么说之后,柳世乾眯着个小眼睛对我道:“纸迟早是包不住火的,我这两天在魁嫂的房子里,也有了重大的发现,特别是今晚所撞见的那个黑衣家伙,更是让我又惊又喜。我总感觉,关于停车场背后的那只鬼,这一些列的谜团,快要被我给找出来了!” 第七十八章 拦路黑猫 “就快被你找出来了?你知道停车场的那只鬼是谁了吗?”听柳世乾这么说,我瞬间激动了起来。 其实我特别急着知道背后的那只鬼是谁,特别想知道这一系列的谜团到何时才能来到尽头。 “我现在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怀疑的对象,不过现在时候未到,还不是说出来的时候。行了,扶我起来,咱们还是离开这个破房子吧,此地不宜久留,既然我已经撞上了那个黑衣家伙,那如果我还留在这里,只怕会后患无穷的。” 听柳世乾这么说,我也没有废话,直接扶起柳世乾,然后让林伟帮忙去劣质木桌上拿着柳世乾的黄布包,跟着我们三人就离开了这个破房子。 当我们刚走出这个房门口,突然之间,一个不速之客拦住了我们。 这个不速之客不是一个人,它是一只猫。 “呵呵,一只病猫!”看到这只猫,柳世乾当时就说了这么一嘴。 虽然夜晚很黑,但当时我还能辨别出来,这猫是纯黑色的,而且这猫的一双眼睛是贼亮贼亮的。 就在我打量着这只拦路猫的时候,这猫突然张开了嘴巴!可当它张开了嘴巴,黑夜里,我的眼睛就像是有夜视功能似的,然后...然后我看到了什么! 除了那利齿和卷舌之外,我发现,它的嘴里盛满了鲜红色的血液! 那是真正的鲜红色! 就好像还冒着温热的气息一般! 我瞬间被吓到了,双腿猛的一蹬地,身子向后退去了好几步。 见我双腿猛的一蹬地向后退了好几步,柳世乾对我没好气道:“没出息的货儿,一个病猫也能把你吓成了这样!” “不...不是柳叔,你看它的嘴巴里,它的嘴巴里全是血!” 见我这么说,柳世乾对我道:“所以我才说它是只病猫啊!”对我说完这话,柳世乾蹲下来轻轻****了它的头,跟着柔声细语的对这只黑猫道。 “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吧,待在这里你会死的,虽然我知道你喜欢这个地方。” 柳世乾在说完这话之后,那个黑猫像是能听懂似的,居然对苗鬼眼发出喵喵的声音回应他。只是它发出的声音未免太过的瘆人,我听到的这种喵喵声音就跟婴儿啼哭一般,特别特别的让人毛骨悚然...... 等喵叫了几声之后,这只黑猫就向着远处走去,然后消失在黑色里。 见黑猫消失了,我对着柳世乾问道:“柳叔,这猫怎么会这样?它的叫声怎么那么瘆人啊?” 见我这么问,柳世乾眯着眼睛,一脸凝重的对我道:“这个地方招邪啊!黑猫这东西对阴邪之地特么的敏感,有黑猫的地方必然就有阴邪之物的存在,我看啊!这个东快路不怎么简单啊!你也看到了,那猫的嘴巴里全是血,而且我发现,这只猫身体特别的虚弱,估计是被放了血了,所以才会那么虚弱的。” “被放了血了?什么意思?”我有些搞不清。 “唉!不明白就算了,我们已经在这儿耽误不少的时间了,赶紧跟走吧!” 柳世乾放出了这话,我们一行三人就向着胡同外走去。可会走了胡同的一半儿,这猫又出现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看到这只猫拦住了我们,我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然后没打算搭理它,准备绕过它继续走自己的路,可是这个时候,柳世乾开口说话了。 “小子,这这只猫蛮通人性的,我在魁嫂房子的这两天,它都一直陪着我,也算是我这两天的一个伴儿吧。要不咱们就把它带走吧。” 听柳世乾这么说,我回道:“柳叔,你想带走那就带走,我听你的。”对柳世乾说完这句话后,我又对着林伟说道:“兄弟,帮忙抱走这只猫。” 听我让他抱走这只黑猫,林伟也不啰嗦,就弯下身子准备去抱它。可怎知林伟这刚伸出手,这黑猫就突然发怒,然后扬起猫爪子就朝着林伟的手就抓了两爪子,这两爪子下去,直接就给林伟的手抓出了两道抓痕,鲜血很快就流了出来。 “卧槽!尼玛!你个死黑猫居然敢挠我,看我不灭了你!” 被黑猫挠破了手,林伟勃然大怒,就准备要用脚踹它。可这个时候,柳世乾居然替这只猫求情了。 “我说孩子,你跟一只猫斗气犯不上,它可能是不想让你碰它吧!给老头子我一个面子,你就受点委屈,别跟它这个畜生一般见识。” 见柳世乾这么说,林伟只能忍了下来,然后狠狠的瞪了一眼这只黑猫。让我惊讶的是,在看到林伟瞪了它一眼后,这黑猫居然炸起了身上的毛来,那架势就好像很不服林伟,要跟张虎干一架似的..... 见这只黑猫不让林伟抱,我就蹲下来伸手去试试。结果,我刚伸出去,这黑猫就顺着我的手优雅的迈着步子爬了上去,然后就这么老实的窝在了我的怀里。 看到这么个情况,林伟没好气的说道:“靠!一只破猫还得分人抱,你抱就跟,我抱就挠我,难道我遭猫恨?” 听林伟这么发牢骚,我开着玩笑对他道:“你不是遭猫恨,你是长得丑!” ...... 抱起了这只黑猫,我就跟柳世乾和林伟离开了胡同,然后往东快路外的国道走去,在走的过程中,我对柳世乾问道。 “柳叔,跟你说了重要的事儿,其实我带着林伟来,主要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让你看看林伟这个小子。他被李世昌和琳娜他们喂了蛊,现在搞得白天不敢走在太阳下,过着不人不鬼的生活。而且据他自己说,他没有几天活头了,想问你能不能帮帮他。” “从看到他的第一眼起,我就已经知道了中蛊了!” “喝!你能看出来?”我瞪大了眼睛。 “能看出来没什么稀奇,你别瞪眼。小子,让我帮这个小子,我帮是能帮,不过得给我五天的时间!” “五天的时间?”我讶然。 “嗯!就是五天!”柳世乾伸出手掌斩钉截铁道。 第七十九章 布局 “为什么是五天?”我反问道。 “呵呵,我在下一步棋,这步棋布局的时间需要五天。其他的话我不能说,你小子就尽管其变吧!总之,有你好看的。”说这话,柳世乾脸上流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等我们到了国道,然后打车回到了我们租住的房间里后,我们就又闲聊了两句,然后就各自准备睡觉。 让我郁闷的是,当我躺在了床上之后,那只被我抱回来的黑猫也跟着蹦到了床上,然后就窝在我的身前,这让我很是反感。让我跟猫睡在一起,我肯定不愿意,万一它尿了拉了咋整?于是我就给它抱了下去。可是我刚把它抱下去,这畜生就又蹦上来了,然后还是躺在了我的身前,跟着那双琥珀一般眼睛盯着我看,表现出一脸很是惬意的样子。 见它又蹦上来了,我本来还想把它抱下去,可经过这一晚上的折腾,说句老实话,我也不爱动弹了,索性就由着它了,然后就眯着眼睛睡了过去。 ...... 第二天一早,我就感觉有什么黏糊糊的东西在我的脸上刮蹭着,等我睁开了眼睛一看,特么的,这只该死的黑猫居然用舌头在舔着我的脸。这给我恶心坏了,没好气的我一下就用手给它怼出去了老远,然后它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我看到,当它摔在地上的时候,居然流露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把这只烦人的黑猫怼走之后,伸了个懒腰,然后揉了揉眼睛,我就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爬起来这么一看,好家伙,我居然是最后一个醒来了,柳世乾和林伟都已经醒了,这会儿两个人不知道在那儿说着什么。至于那个陆航,我后来才知道,他下了班压根就没回来,而是去医院会见他的小护士了。 柳世乾见我醒来了,就对我道:“赶紧起来收拾收拾,一会儿咱们早点下去吃早饭,然后去市北郊外一趟。” “去市北郊外干什么吗?”我漫不经心的问道。 “废话!当然去找你的肥胖房东了!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他就住在市北郊外。眼下,肥婆房东不是跟琳娜有些关系嘛!既然她们有关系,那咱们就得深扒深扒,指不定就能探出什么大秘密来。我不信她去什么亲戚家,肯定躲起来了,赶紧收拾,别墨迹。” 见柳世乾这么催促我,我点了点头,然后就去卫生间简单洗漱了一下,又捯饬捯饬了我那乱的跟个鸟窝似的头发,这才从卫生间里出来了。 出来了之后,柳世乾就抽着他的老烟杆子,准备向着门外走去。而林伟,则是帮忙背着柳世乾那破旧的黄布包,跟随柳世乾而去。 见林伟也要去,我纳闷了,要知道,林伟可是因为中蛊、不能白天走早阳光下的!但当我这么一问了之后,林伟一脸得意的告诉我,柳世乾给了他能暂解蛊毒的草药,所以他才能白天出门的! 柳世乾给了林伟能暂解蛊毒的草药?他是哪里弄来的?难道在魁嫂家住的这几天、他偷溜进过李世昌家,搞到了一些这样的草药? 虽然这么猜想,但我没有多问,只是深深的看了柳世乾一眼。 不在去想这个,我对着柳世乾关心道:“话说柳世乾,你身体好些了吗?被扰乱的心神稳定了吗?还有,出去找肥婆房东,为嘛你还要林伟帮你背着这个黄布包啊?你的布包不都是驱邪找鬼的法器吗?又不是去抓鬼,背着它做啥?” 见我这么问,柳世乾对我道:“没好我能出门吗?身体好多了,放心就是。至于为什么带着布包,那是因为现在情况也不一样了,这包以后我可不能离身了!好了,趁着咱们还有时间,赶紧走吧!”对我说完这话,柳世乾就打开了门。 听柳世乾说什么趁着我们还有时间这句话,我就觉得特别别扭,不过也就别扭了一下,倒是没再多嘴。 柳世乾和林伟走出了房门,我就紧跟着走了出来,然后就准备把门锁上。可这个时候,那只该死的黑猫也溜了出来,看这样子是准备要跟我们一起去。 见它要跟着,我没客气,直接就一脚给它踢了回去,然后就把门给锁死了。 我本来就对这只黑猫不待见,心道它要是跟我们去了,指不定这一路上我还得抱着它呢,我可没那闲功夫抱它。反正我房间里有些剩饭剩菜什么的,让它留在房间里也饿不死它,总比带着它强。 锁好了房门,满意的点了点头,我转身离开。在离开的时候,我听到门里面传来哗啦哗啦的声音,八成是那只黑猫用爪子扒门的声响。 出了小区,我们来到了附近的一家早餐店吃了些东西,吃完了我结了账,就走出了早餐店。 可等我们刚走到了早餐店门口的时候,让我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我看到在早餐店的门口,那只被我锁在我出租房里的黑猫居然就站在我们的对面,此刻就那么可怜巴巴的看着我们。不!准确的来说,它是在可怜巴巴的看着我! 我敢担保,这就是被我锁在房子里的那只黑猫,因为它那琥珀的眼睛给我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所以我敢百分之百肯定,这只猫就是被我锁在房里的那个家伙! 我之所以看到它后会表现出瞠目结舌的样子,是因为我很不敢相信它会出现在我们的面前。要知道,我的房门是锁死的,而且房间里的窗户就没开过,更重要的是我住在四楼,那这个黑猫是怎么出来的?这太不可思议了! 还没等我想明白这只黑猫是怎么出来的时候,只听这家伙突然冲着我喵叫了一声,然后身子一跃,就跟长了翅膀似的,直接就跳到了我的怀里。 “卧槽!这黑猫是咋出来的?我门都锁上了啊!”看着我怀里的黑猫,我是哭笑不得。 见我这么发着牢骚,苗鬼眼冲着我笑了笑道:“看起来你和这只黑猫蛮投缘的嘛!” “少来!我怎么会跟一只猫投缘?真是日了......”最后一个字我没有说出来...... 见我怀里多出了这么个东西,柳世乾对我道:“既然它都出来找到我们了,那你就抱着它一起走吧!” 柳世乾这么说,我皱了皱眉头,最终只能点头同意了。 抱着这只黑猫,我们一行三人很快的就来到了市北郊外。 到了这边,由于不知道肥婆房东所住的地方,我们只能跟当地的村民打听起来。 我记得肥胖房东的名字叫邓宁,于是我们就跟当地的村民打听邓宁的住处所在。 但是让我们吃惊的是,经过一番打听之后,附近的人居然告诉我,叫邓宁的女胖子倒是没有,反而叫邓宁的男胖子却有一个! 第八十章 撞死石碑 “难道肥婆房东实际上是个男人?在我面前男扮女装?”当时,我脑子里就冒出了这个想法。 按照附近人的指引,我们很快就找到了这个叫邓宁的男人。可见了他后,我就明白了,肥婆房东并没有男扮女装,眼前的这个叫邓宁的男人长得跟肥婆房东完全就是两个“尺寸”的,他的吨位就跟日本相扑似的...... 既然肥胖房东不是男扮女装,那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肥婆房东对我撒谎了,她实际上并不叫邓宁! 在这边转悠了一圈儿,就在我们心灰意冷的时候,一个大婶的一句话却扭转了整个局面。 “我说你们找的胖女人不是叫邓宁,而是叫王美丽吧?” “王美丽?”听她说起这个名字,我怎么都无法想象这个名字能跟肥婆房东联系在一块儿。不过面儿我还是问道。 “这个王美丽什么模样?” “身宽体胖,好吃懒做。她平时不大喜欢跟我们打交道,像是瞧不起我们似的,整天跟外来的一些开豪车的大老板们打交道。其实我对他也挺好奇的。据说他没啥亲人,靠着死去的一个叔叔存了点家产。在市里有一套房子但却不住,跑到这里住土坯房,你说怪不怪!” 这大婶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我瞬间就清楚,这个王美丽就是肥婆房东无疑了! “那王美丽人呢?你知道她住哪里吗?”我急道。 “她人?刚才我注意她还偷摸跟着你们来着呢!就在刚刚,也不知道咋的,慌慌忙忙的向着郊外西边跑去了,也不知道是咋的了,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慌张成这样的王美丽呢!” 听这个大婶说王美丽向着郊外西边跑,我们仨立刻就来了精神。 “那个大婶,你说王美丽向着郊外西头跑了?那个郊外西头是哪里啊?你能告诉我们吗?” 见我这么问,这女人回道:“西边通的是我们这一带的一个名叫落云坡的地方,我们这边谁家死了人,都会被埋在那里,可以说是我们祖先集体的墓地。只要你沿着这条路往西边走,看到一个山头直走就是了!” 听她这么说,我匆忙跟着女人说了声谢谢,然后拉着林伟和柳世乾就顺着她的指示往郊外西头跑去。 见我仨这就跑了,那女人还扯着嗓子像是冲着我们问些什么,不过我们也没顾得上听,只管跑。 既然这个女人说肥胖房东向着西头跑路了,那么我们就不能放过这个机会,想追追看,能不能找到她在另一说。让我们无语的是,我们前脚刚跑去,后脚,那个女人就跟附近其他一些人也尾随而来,像是想跟着一起去瞧点啥热闹。 顺着女人的指引,我们沿着眼前的小路,再往西边一拐,果然看到了一个小山坡。 当我看到了这个小山坡之后,我猛的一愣,跟着我就对着我身边的柳世乾说道:“柳叔,这个叫什么落云坡的地方我之前来过。” “你来过?你确定?”柳世乾一边跑,一边好奇的看着我。 “那还能有错嘛!前不久我跟我的房东一起来这边祭拜过她的叔叔也就是那个送我五帝钱的脏老头!”我对着柳世乾回道。 这个地方我确确实实的来过,这里就是我那肥婆房东她叔叔所在墓地的一个山头,我没有看错,就是这里。 一番小跑之后,终于,我俩爬上了这个落云坡。 到了这个落云坡,我们看到的是一山坡的坟头石碑,这看的我是毛毛的。不过眼下可不是管这些的时候,我和柳世乾以及林伟相互打了个眼色之后,就分开来四处寻找了起来,看看这里有没有肥婆房东的身影。 在落云坡里四处寻找的过程中,我还有意来到了肥婆房东叔叔的墓地。 就在我转了大半个落云坡始终都没发现肥胖房东的时候,那边,我突然听到了来自林伟的一声惨叫。 “我滴那个天老妈啊!!!” 听到林伟的一声惨叫,我赶紧向着他发声的地方跑去,并对着他大声喊道:“兄弟,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我的喊话声刚落,张虎就对着我喊道:“陆川大哥,你快点来看啊!死了啦!死人啦!” 听林伟说什么死人了,我心里咯噔一声,一种不好的感觉在我的心里滋生开来。于是我加快了脚下的步子,飞快的向着林伟的身边跑去。 等我来到了林伟的身边之后,我看到林伟是坐在地上的。这会儿,那正盯着他的前方,脸色煞白的向着那里望着。 顺着林伟的目光,我这么一看,瞬间,也是被吓了一跳。 我看到在我们的面前,在一座坟的石碑前,肥胖房东的身子就歪歪斜斜的倒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样子已经是死了。此刻,他的脑袋上开了一个大洞,鲜血如注的流了下来,而在石碑上,也有一个血红的印记,这很显然,肥胖房东是一头撞死在石碑上的! 见到这么个情况,我好半天才缓过来神儿,跟着我大着胆子凑到了肥胖房东的身前,然后一探鼻息...... 果然死透了! 在我探她鼻息的时候,柳世乾也赶了过来。 感觉到了她没有了鼻息,我就对着姗姗来迟的柳世乾回道:“柳叔,这女人死了!” 我这话说完,柳世乾没怎么样,倒是把林伟吓得身子一颤抖,跟着他对我问道:“我说陆川大哥,这女人怎么他就死了?你说就算她心里有鬼怕我们,那有别的路不跑,非得上这个全是坟地的落云坡,然后在一头撞死在石碑上,她图的啥啊?” 林伟的不解也正是我的不理解,怎么好端端的,肥胖房东非得来到了这个全是坟地的落云坡,然后一头撞死在石碑上?要知道,这可不是打游戏,什么千里送人头啥的,这可是自己的一条命啊!怎么就成了这样? 想及此处的时候,突然间,我发现肥婆房东撞死的这个石碑上有不对劲儿的地方!我看到这个石碑的碑面儿上,好像事先被谁给削下来了一层。我之所以会这么说,那是因为现在的碑面儿上很新,而且周围还有石屑粉末,更重要的是,这石碑的碑面儿上没有刻字,很显然,石碑上的字都被削了下去。 这跟我在西窑口阴宅里、所看到的那个情况是极其的相似! 看到这么个情况,我就觉的不大对劲儿了,是谁把石碑上的刻字给有意的削下去呢?总不能是他肥胖房东自己削下去了之后,再一头撞死在上面吧? 第八十一章 被带走 在我脑子里转着这些事儿的时候,那边,柳世乾凝重着脸,亲自查看起了肥胖房东的尸体,在查看了一番之后,柳世乾对我们道:“这胖女人不会是自己自愿撞死的,你们看她的双目瞪的大大的,好像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这说明,她是死不瞑目的,八成她的死也一定多有蹊跷。 顿了下,柳世乾突然对我道:“小子,你知道这胖女人撞上的这个石碑的碑主人是谁吗?” “谁啊?这我哪知道?这石碑上的刻字也没了啊!”我皱着眉头看着柳世乾。 “这就有点难办了,要是知道墓主人是谁,没准儿咱们能叩开一扇门、然后为我五天后的布局计划,添一把火呢!” 柳世乾话语刚落,就听林伟言道:“我说陆川大哥,还有柳叔,想要知道这墓主人是谁还不简单,问问这附近的老百姓,这墓是谁家的不就完了嘛!” 听林伟这么说,我觉得特别的在理,只要问问附近人就全都明了了。 就在我们围着死去的肥胖房东之时,又有几个人陆陆续续的赶上了落云坡上了,这几个人都是周围的人。 在来的这些人中,其中就有那个之前给我们指路的大婶。 等这些村里人来了之后,看到肥胖房东的死相,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同时也都唏嘘不已。然后我就看到,有几个村民已经拨打了110电话,估计用不了多久警察们就好来了。 我注意到,这些人一脸忌惮的看着我们,也幸亏我们来落云坡的时候,他们因为可能因为好奇紧紧的跟着,要不然还很以为人是我们害的呢! 见来了这么多的人,我就又凑到了之前的那个给我们指路的大婶身边,然后我对她问道:“那个婶子,麻烦我在问一下,你知不知道这个墓地的墓主人是谁啊?我看这石碑上面也没写了字,对墓主人的身份蛮好奇的。” 见我这么问,那女人先是看了一眼石碑,然后一脸惊讶道:“不能啊!这石碑上以前是有字的啊!不过石碑上具体写的啥我从来都没有细看过!” 女人这话刚说完,旁边的一个青壮的小伙子就对着我道:“我经常来这里祭拜我们家的长辈,这个坟头我也经常路过,我记得这块儿石碑上写的好像是什么什么昌的名字。” “李世昌?”我身边的柳世乾对他提醒道。 “对对对!就是李世昌!就是这个名字!”被柳世乾这么一提醒,那青壮的小伙子立马想了起来。 听他提到李世昌,我都懵了!难道说李世昌死了?难道我们现在看到的李世昌不是人?实际上他确实是...是一个鬼? 就在我倍感震惊的时候,柳世乾反倒很从容的又问道:“这位兄弟,我看你这说话的意思,好像对这个李世昌不是很熟悉啊!” “肯定不熟了,他的这个坟头是后来迁过来的,我们也不知道这个李世昌是谁,为什么会将坟头迁到我们落云坡来,不过我记得,是王美丽帮忙搭线迁过来的,说是坟头主人是他家的亲戚,因为没地方下葬,所以就迁到我们落云坡入土为安,当时我们都没多想,落云坡这么大,谁葬不是葬,索性也就由着她去了。” 就在这个青壮的小伙子刚要回答柳世乾的时候,我们听到落云坡下想起了一阵阵警笛的声音,然后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就爬了上来。 见有警察来了,可能是对警察有着天生的敬畏感吧,那个青壮的小伙子脸色一变,立刻就退了老远。而围观的其他人,包括我和柳世乾林伟,也都纷纷退出去了好几步。 等警察来了之后,他们迅速拉起了隔离带,然后就开始对现场进行了一番勘察。 跟着,有几个警察就找到了我和柳世乾还有林伟。因为我们是现场目击最早的人,所以他们要求我们配合他们,把我们所看到的,以及之前跟肥胖房东所发生的一些纠结说个清楚。 在柳世乾的一番叙述后,来办案的警察一番斟酌,最终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把我们带到了局子里,说是要协助他们调查案情。 被带到了局子里,我们也没啥怨言。到了局子里,我又跟警察们解释了一番,不过略过了一些听上去很玄乎的事儿,只是说王美丽是我的房东,找她说点关于租房子的事儿,听别人说她去了落云坡,就去了。 经过我们的一番叙述,再加上肥胖房东确实是自己撞死的,跟外人没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所以最后,我们从局子里被放了出来。 在局子里被审了这么久,说实话,我这心情很不爽。不过人民警察办案,作为像我们这样的良民,必须无条件的配合。 从局子里出来之后,我们并没有急着在去落云坡,虽然那个墓地很可能是李世昌的,围绕着李世昌的墓地很有可能会发现一些线索,但是现在警察在那里办案保护现场,我们也没法下手,只能暂时回到我自己的住处。 等我们回到了我的住处,柳世乾和林伟直接就倒下睡觉,我本来想问问李世昌为什么有墓地这事儿暂时也没法问了。 柳世乾和林伟都睡了,我也打算睡一会儿,毕竟前前后后跑了一天了,这腿儿都跑酸了。于是,我就迷迷糊糊的也睡了过去。 当天晚上,因为柳世乾说需要休息,暂时什么事情都不打算做,所以我并没有在让陆航上班,而是自己去上班了。 第二天一早,我原本回来打算睡觉,柳世乾却催我一道去落云坡瞅瞅。合着这会儿警察估计都已经撤了,我们准备去李世昌的墓地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来的路上我还听柳世乾说,他似乎要对李世昌的目墓地采取什么大动作,至于什么大动作,他没说。 当我问她,李世昌到底死没死,到底是不是鬼的时候,为什么会有坟的时候,柳世乾却突然对我神秘的笑道。 “其他的先不说,如果我告诉你,李世昌就是停车场死去的那你所不知的第五个保安,你...会信吗?!” 第八十二章 起棺 “什么?柳叔你说什么?怎...怎么可能?”柳世乾的话瞬间让我凌乱了! “怎么可能?就是有这个可能,你当你叔叔我这两天在东快路白忙活着呢?小子,你就静等着瞧好吧,好戏可还在后头呢!” 一脸自信的对我说完这话,柳世乾就仰头挺胸、精神抖擞的向着前面走着...... 等我们三个人到了落云坡之后,果然,这个无名的墓地前已经恢复了正常,肥胖房东的尸体已经是不见了,流在地上的血迹也没有了,除了石碑上还隐隐有些血斑块,在就一切如常...... 等我们来到了这个墓地,柳世乾先是左右仔仔细细环顾了这个墓地一圈儿,然后又在落云坡的各个地角儿转了一圈儿。 看到柳世乾在那儿忙前忙后的,我心里暗暗在想,难不成柳世乾正在布局什么大阵?然后在搞出什么所谓的大动作?我常常听传言,一些道家的阵法被使出来之后,往往有惊天地泣鬼神的能耐,我倒是好奇得紧。 可是...... 显然我想多了,就这么四下里看了看之后,柳世乾又回到了我们的身边,然后对着我们大手一挥道:“走,咱们现在可以选择离开了。” “啊?就这么离开了?那咱们来这一趟因为啥啊?”听柳世乾要说离开,林伟当先表示出了质疑。 “我是说暂时离开,等晚上了咱们再来,白天太见光,我的大动作被有心人看到了可就不好了,等到了晚上,夜深人静的,没人打扰咱们了,我在放大招。” 听柳世乾这么一解释,我和林伟也就释然了,然后我们就这样跟柳世乾离开了落云坡。 辗转回到了我们租住的小区之中,我们按照柳世乾的意思打算先休息,等今晚在展开行动。而提早,我也跟陆航打招呼,让他记得今晚上班。 说起陆航,最近给我的感觉也是怪怪的,自从柳世乾来了,跟柳世乾见了面之后,陆航就极少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下班也总往医院跑,也不知道是真的被那个小护士迷住了,还是另有其他的原因......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我必须要表明一下。其实我也询问过柳世乾,可不可以旷工不上班,或者不信邪,搏一把不干了停车场这活儿了。可柳世乾却警告我,千万别做傻事儿,眼下还是本本分分的好,因为我诸邪缠身,要是一冲动,就会遭到杀身之祸! ...... 晚上十二点刚过,柳世乾就招呼我们行动了。等我们从我租住的房子里出来后,那外面的小风吹得我那叫一个酸爽啊! “话说这出了房门,外头可还真冷啊!” 我抱着肩膀对着大家说道,这个时候,我突然很是想念起了那个黑猫了,看着跟在我们身后的黑猫,我心想这个时候要是抱着这只黑猫,估计我能暖和些。虽然有这样的想法,但我并没有这么做。 “天气预报说了,今晚降温好几度呢!”林伟冷的抱着膀子对着我回道。 林伟话刚说完,柳世乾就对我俩大声道:“你俩小子平时不注意多运动,身体阳气不足,所以才感觉到冷。好了,别墨迹了,赶紧走人!” 就这样,我们一行三人一猫,打车奔着市北郊外而去。 坐在车子里,看着外面的深夜,那一草一木,使人的感觉是说不出的寂寥...诡异...... 差不多半个小时左右,我们来到了市北郊外,等到了这边里头,柳世乾竟然给我和林伟每人下了一个奇葩的任务,那就是...他让我俩去附近的人家每人偷一把铁锹来! 卧槽!我陆川打懂事儿起,就没偷过谁家的东西!” 听柳世乾给我下了这么个偷东西的命令,我反正是不干了。不过说到没偷东西,我还真不是,之前就跑到小库房偷过那份表格...... 见我不干,林伟就憨憨的对着我道:“陆川大哥,你不去我去,我去搞两把。” 林伟跟我说完这话,就转身跑远了。 见林伟要去偷,我对着林伟喊道:“你特么真要去偷啊?” “我不偷,我去拿!之前在其中一户人家的院子里,我看到过两把铁锹呢!” 听林伟说去人家院子里拿,我一下就无语了...... 不大一会儿,林伟果然搞来了两把铁锹。等铁锹到手,我对着柳世乾问道:“柳叔,你要铁锹干啥?不会是让我们大半夜的跑去掘人家的坟墓吧?”拿着铁锹去墓地,我能想到的就是这个,此刻,我有了一种很是不妙的感觉。 见我这么问,柳世乾笑了笑道:“别管了,等你们去了你们就知道了,按我说的去做就成了。” 很快的,我们三人人就来到了落云坡上。到了这里,看着自己身边数不胜数的那些凸起的小坟堆和高高的石碑,我感觉自己的身子就跟炸了尸一样,浑身上下僵硬的不行。而这一刻,我感觉到周围似有一股股寒气向着自己逼来,那种无依无靠的不安感,那种毛骨悚然的危机感,吓得我冷汗直流。 特么的,大晚上的,跑到这里来,就感觉我们像是来找死似的...... 我害怕,那个林伟也害怕,这会儿拿着铁锹的手都打着颤儿。 等我们来到了那个墓地前后,柳世乾对着我俩说道:“今晚咱们要搞的大动作那就是......挖掘李世昌的这个坟墓!” “卧槽!搞了半天,你真让我们掘墓啊!柳叔,掘人坟墓那是丧尽天良的举动,会遭天谴的!”我有些害怕的对他道。 “让你掘你就掘,墨迹啥?”柳世乾没好气的对我喊道。 “可是问题是,万一咱们掘着掘着,从里面突然跳出来了一个什么尸鬼的,那我得吓背过气儿的!”我不安道。 “怕什么?有我在保你无事儿!赶紧干活!你俩小子干不干?要干就麻溜的!” 见柳世乾这么问我们,我和林伟大眼瞪小眼,最终一咬牙,一狠心,就这么接了下来。 跟着,我俩就用铁锹开始挖掘坟包,话说这半夜挖这种东西,简直是瘆的要命啊! 也不知道挖了多久,我俩终于把坟堆里的棺材给挖出来了一角儿。 见出现了棺材,柳世乾督促我们道:“速度挖,挖好了咱们好起开棺材。” “我说...我说柳叔,好端端的,你干嘛要起开这棺材啊?”我说话的嘴巴都有些飘飘的,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被冻的。 见我这么问,柳世乾眯着眼睛对我道:“我有我的考量,你别管就是,我倒要看看这棺材里面,到底藏的是人,还是藏得是鬼!” 第八十三章 探看 “啊?啥...啥叫棺材里藏的是人还是鬼啊?!” 听柳世乾的嘴里冷不丁冒出了这样一句话,我是被吓了一哆嗦。你说这深更半夜的,我们要是起开棺材,从里面真的就蹦出来了一个鬼,而且有可能还真是李世昌这个鬼,那是什么场面? 就算不是鬼,这突然从里面蹦出来了一个人,那也得被吓个好歹啊! 听我语气哆嗦的这么问,柳世乾没好气的说道:“你懂个屁啊!瞧把你们俩吓的,嘴巴都飘了,真够孬的!你们两个小崽子赶紧给我干活儿,一会儿我起开棺材的时候你俩要是害怕就滚远点!” 听柳世乾说话这么呛,我也就没敢再多嘴,于是就跟林伟赶紧把棺材上的土给清干净了。 棺材上的土被我们清干净,整个棺材裸露了出来之后,我就和林伟连忙丢掉了铁锹退到了一边儿,然后看柳世乾具体的操作。 等我俩退开了,柳世乾冲着我俩摇着头道:“两个胆小鬼!开个棺材又不会死人,怕个毛线啊?”然后他就打开了放在一旁的他那破旧的布包,跟着从里面拿出来了一个羊角锤子和一个铁锥子就对着这口棺材敲打了起来。 看着柳世乾这就要起开棺材了,心里不免更加的紧张了...... 柳世乾的的动作很熟练,在羊角锤子和铁锥子的配合下,没几分钟,已经从棺材上起了好几个长约三寸的钉子。 等棺材上的这些钉子全都被他起下来之后,柳世乾手拿着这些钉子,然后对着我们道:“可别小瞧了我手里的这些棺材钉,有道是死人棺材钉,要人命三分,有些会旁门左道的人或是会一些民间邪术的人,就是用这些钉子害人性命的。” 听柳世乾说棺材钉子能害人性命,我就非常的不解。于是我就对着柳世乾问道:“柳叔,棺材钉能要人性命?那是怎么做到的?” 见我这么问,似乎是这会儿柳世乾也想歇歇了,于是就将羊角锤子和铁锥子放到了棺材盖上,自己顺势也坐在了上面,跟着对我道:“从这种死人棺材上起下七枚钉子,然后搞来那个人的一些毛发或者是指甲什么的,用黄纸包上,并在黄纸上面写下那个人的名字以及生辰八字,再将这个黄纸用钉子钉在房梁之上,七日之后,轻者半残,重者殒命!” 柳世乾这么一解释,一旁的林伟瞪大了眼睛对着柳世乾道:“柳叔,真...真的假的?真有这么邪门?” “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真想知道真假,你要是有什么过不去的人,倒是可以自己试试哦!” 冲着林伟说完这话后,柳世乾跟着从棺材上跳下来,然后对着我们俩一脸玩味的道:“我要起开棺材了,我说你俩小崽子,要不要跟着一起看看?” 柳世乾这么问,我俩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开玩笑,我可不想没事儿找刺激...... 见我俩无意过来,柳世乾也不在理会我俩,锥子插在了棺材盖和棺材主体之间的缝隙中,然后几锤子下去,棺材盖就开始松动了。 没几下,棺材盖子都完全动了,跟着,柳世乾用手抬起棺材盖儿的一面儿,一使劲儿,整个棺材盖就被掀了起来。 可能是由于时间久了,棺材盖在泥土里有所腐蚀,刚掀起来一半儿的时候,棺材开就碎成了好几小块。 等棺材盖被彻底移开后,柳世乾就拿着手电向着棺材里照着。当他看向了里面之后,我发现柳世乾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或者说是极为的阴沉。 他越是这样的脸色,我就更加的心里没底了,我在暗想,这老家伙到底在棺材里看到了什么啊? 就在我心里又好奇又害怕的时候,柳世乾冷言道:“果然是这样!” “果然是哪样儿?”我微愣了一下。 见柳世乾迟迟不动,而且棺材掀开后,里面也没蹦出来啥,所以下一秒,我咬了咬牙,心道我都这样了,啥事儿没经历过,有啥好怕的?所以就大着胆子走过去,踮着脚鼓起勇气往棺材里面这么瞅了起来。 借着手机的光亮,我发现,这棺材里居然什么都没有,里面空无一物! “卧槽!闹了半天,这原来是一口空棺材啊!我就说这里不可能埋着李世昌嘛!李世昌明明活的好好的,怎么说成了坟下魂就成了坟下魂呢!,嘿嘿!吓的我小心脏直蹦跶,柳叔你真是的!”看到里面什么都没有,我一脸放松的对着柳世乾道。 见我也说这棺材里什么都没有,躲在远处的林伟也走了过来,然后往里面看了起来,跟着也大声道:“卧槽!闹了半天这里头啥都没有啊!这给我吓得,寻思还能从棺材里蹦出来啥呢!” 顿了一下,这林伟又道:“我说柳叔,要么就是你搞错了,要么八成是肥婆房东配合李世昌玩啥云里雾里的鬼路子。我跟李世昌见过几面,这李世昌本来就没死,这点我是最清楚的!” 见我俩在一旁分析着,柳世乾依旧是阴着个脸,跟着他对我俩道:“你们都错了,这个墓地应该就是他的。” “柳叔,怎么可能?死要见尸吧?要是李世昌真死了,这又是李世昌的墓地,那这棺材里总得里有他的尸骨吧?”我不解的问道。 “虽然棺材里没有尸骨,但也这口棺材里也绝不是空无一物,而是拥有着极为重要的东西!” 话一落,柳世乾靠着棺材弯下腰伸出了右手探了一下这棺材的的底部。 等他把伸下去的手拿出来之后,我看到他的手里,多了一些黑黑的油乎乎的圆东西。 那...好像是一颗眼珠子!!! 第八十四章 家门前 “这眼珠子是......”看着他手里这又黑又油的眼珠子,我想说出些什么,但最终却没能说出口。 “这个眼珠子就是来自李世昌的!根据你之前对我说的话,以及我这两天的调查了解,我得出李世昌就是那第五个死去的保安。之前的那珠串上的九个眼珠子,其中有一个也是属于他的!” “那你的意思是,现在的李世昌是鬼了?”我身子微微抖动道。 “错,李世昌不是鬼。按照我的分析,李世昌十多年前确实死了一回,但后来又活了!也可以说,当时的他是处于一种假死的状态!我甚至认为,他能活下来,可能是为那只真鬼做事儿才换来的!” “柳叔,你啥意思?我咋越听越糊涂啊!”柳世乾的话听的我脑子里有点乱。 “啥意思你先别管,我只能告诉你,这个眼珠子代表的是过去那个能看得见的李世昌,过去的李世昌死了,棺材里留下的这个眼珠子或许就是用来祭奠过去的那个他的。而现在已经成了睁眼瞎的李世昌还活的好好的!只要顺着李世昌这根线捋下去,真相就绝不会远了!” 说完了这话,柳世乾突然拿出了一把钉子,这一把钉子就是刚才他从棺材上起下来的。 “而且我还发现了一个让我搞不懂的问题,小子,你看看这钉子,你觉得这钉子有什么不一定的地方?” 见他给了我一把钉子,我拿出了一个瞅了瞅,然后又对他回道:“就是普通的钉子,没什么不一样啊!” “你错了!这钉子不是旧的,是新的!你仔细看,这钉子虽然上面有锈迹,但是很多地方都是亮的,这说明这种钉子钉在棺材板上的时间不长!而且我刚才在举起棺材板的时候,棺材板突然就碎了好几块,但是我看了一下,这棺材板的木质已经腐烂,这说明棺材的年数很久了。棺材是老的,钉子是新的,这说明了什么呢!” 柳世乾这么一说,我低头一看,还真是,当时我脑子也再转,想着这说明了什么,但我却怎么都想不明白。 就在我愣在那里的时候,柳世乾让林伟去捡起一块儿石片儿给他,然后弯腰用石片儿从棺材里又扣出来了一些东西,看到这些东西,我差点没吐了! 我看到一层又黑又油腻腻的东西就这样附着在了这个石片上,看的怪恶心人的。我甚至还看到,在石片儿刮下来的这些黑东西上,有一些类似黑色的小虫子在那里蠕动着。当时,柳世乾告诉我说,这是蛆蛊。简单来说,就是剧毒的蛆! 蛆啊!我虽然不知道蛆蛊除了剧毒之外,跟茅厕里的活蛆有什么区别,但是都是蛆,想想都觉得恶心...... 当时,柳世乾并没有跟我说明,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为什么会出现在棺材里,只是对我们展示了一下,就弯腰又用用石片儿刮了好一会儿。 等刮了不少后,柳世乾让林伟去他的布包里拿到一个葫芦,然后把石片上的蛆蛊抹在了空葫芦口处,然后晃动一下葫芦,把看着就令人作呕的蛆蛊收集到了葫芦里。 看到柳世乾这么做,我对着他问道:“柳叔,你装这种恶心的东西干什么?” 听我这么说,柳世乾一边忙着手头里继续做的事儿,一边对我道:“嘿,你小子可别小瞧这个东西,我告诉你,这些蛆蛊可不是寻常之物。而我之所以收集这些东西,主要原因也为为了帮你小子。” “帮我?啥意思?”我有些听不明白了。 “我说收集起来跟你吃,能帮你驱邪,你...信吗?” “呃......” 要不要现在吃一口?”说话间,柳世乾就把盛满石片儿的蛆蛊伸给了我。看到这个情况,我当时就懵了! “那个柳叔,我到周围再给你找找你所需要的薄石头片,我估计一个石片儿用久了你肯定需要换新的。那什么......你慢慢来,慢慢来哈!” 跟柳世乾说完这话之后,我就赶紧跑到了别处。 离开了柳世乾,当一股冷风吹到了我的口鼻里,我突然就感觉自己好像闻到一股又腥又臭的味道,然后就吐了起来。 吐了一番,这才感觉自己舒服了些。然后我就准备随便在地上找几块薄薄的石片儿在回去。 话说一个人孤身在这个一片坟地的落云坡一角儿,我是真心有些发毛,本来黑夜就是生成恐怖害怕的最好佐料,再加上就我一个人在这里,就是我有天大的胆子,我也得抖个三分啊! 也不知道是赶巧了还是怎么的,我低着头捡了几块石片儿之后,这不知不觉就来到了有一座石碑前,而这个石碑的主人就是肥婆房东的二叔,也就是我见过的那个脏老头。 突然来到了这块儿石碑前,我就有些愣神,然后我就突然想起了之前在西窑口跟他的种种,现在想起来,也不知道怎么的,我居然有些想见他了。 我的这个想法刚冒出来之际,我的周围突然就吹来了一股阴冷的小风,给我的感觉就是这风好像是有形似的,是那种黑黑的风,说这风是一股无名的黑烟也不为过。 就在这股阴冷的小风吹来之后,我的肩膀上,突然就被人拍了一下,而且被拍的肩膀上瞬间就凉了一大截儿。 这大晚上的,在坟堆前突然在身后被人拍了一下肩膀,那什么感觉?那简直是要尿裤子的感觉啊,我就觉我的膀胱有点膨胀了,我似乎有些憋不住了...... “那...那啥?是林伟吗?”我有些害怕的问道。 我这话问完,背后就传来了一阵苍老的声音。 “嘿嘿,小家伙儿,你转过头看看我,不就知道我是谁了吗?” 这是一个老人的声音! 听到是一个老人的声音,我秒的转过身来,然后这么一看,一下我就吓得彪出了眼泪。 站在我身后的不是林伟,而是一个老头子,而这个;老头子就是之前我在西窑口所遇到的那个,同时也就是我面前的石碑的主人。 我心道,我的想法可真够特么乌鸦的!心里想见见这个脏老头,结果还真特么见到了,我就艹了! “见到是他,我心里虽然很害怕,可是看到他那慈祥的笑脸,也不知道怎么了,我感觉自己安心了不少,对这个脏老头生出了几分亲近感。但即使我生出来的亲近感在强,这大晚上的,这么突然出来吓我,我也早早晚晚被吓出心脏病啊!”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害怕,我面前的这个脏老头对我笑呵呵的说道:“小家伙儿,用不着害怕,我不会害你的。你说你这大半夜的,跑到我家的门前来看我,老头子我不出来跟你打个招呼,那是不是有点不好啊!” “家门前?你是说这座坟头石碑的面前?”我战战兢兢的问道。 “要不然呢?”脏老头始终是对我微笑着,那微笑看起来是格外的温暖....... 第八十五章 炸坟 看着她始终是笑着,我的紧张害怕感也随着减轻了许多,跟着我鼓起勇气又问道:“大叔,你到底...你到底是人还是鬼啊?” 见我这么问,我面前的脏老头并没有直接正面回答我,而是对着我道:“是什么都无所谓了,小家伙儿,咱们爷俩可能是有缘吧,所以我见到你就觉得特别的亲,既然你来到了我的家门口,老头子需要跟你说点事儿!” “说事儿,说...说啥?”我哆嗦着嘴问道。 “今晚风向变了,突然天转凉了,就算你身子特殊,怕是也受不住马上要来的寒,识相的,赶紧下坡吧,别出了事儿划不来。” “跟我莫名其妙的说完这些话后,这个脏老头就转身慢悠悠的沿着下坡的小路走远了。没多久就没了影儿...... 脏老头一走,我吓的是直奔柳世乾的身边跑去。等我来到了柳世乾和林伟的身边,我就喘着粗气准备对柳世乾道:“柳叔,我特么看到......” 就在我刚准备对柳世乾说话的时候,突然间,落云坡的整片大地猛的震动了起来,然后让我们惊讶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从各个坟堆之上,突然就传来了一阵碎裂声,跟着坟堆就突然炸裂开来,随着一连串的炸裂声响起,有至少二十多个坟头都炸开了,沙土四散飞扬! “我靠!什么情况?怎么坟头都炸了?”看到这么个场面,我是又惊又怕,就感觉我们像是身处在一个爆破现场似的。在联想到脏老头刚才的说辞,我就是一阵不寒而栗。 “不好,可能有大事儿发生了,赶紧把包拿给我,顺便你们也拿着桃木剑以备防身只用。” 见柳世乾跟我这么说,我立刻拿起了柳世乾的破旧布包,然后取出了两把桃木剑,把包丢给柳世乾的同时,也丢给了林伟一把桃木剑。 将包拿在了手里,柳世乾先是把手里收集蛆蛊的葫芦也丢在了包里,最后从包里取出了几道符纸,就这么瞪着眼睛观察着这一切。 可是半响,刚刚这炸裂的二十几个坟堆却没有任何的动静儿...... 看到这一幕,我以为不会在发生什么了,但是柳世乾像是发现了什么一般,他突然就向着其中炸开的一个坟堆处跑了过去。 等他跑过去,看了其中一个坟堆后,他的身子猛的一颤,跟着他又接连看了好几个。看了好几个之后,他猛的转过头来对我大喊道:“不好!出大事儿了!坟堆下的棺材里面全都是湿尸!” “湿尸?!” 听柳世乾这么喊,我也立刻跟着跑过去看了起来。等我来到了近前,向着其中一个坟堆里望过去,我发现,这个坟堆被炸开了一个口子,口子下面就是被炸开了的棺材。在被炸开的棺材里,我发现了一具特殊的尸体,这具特殊的尸体上盖着一张黄纸,只露出一个人头来,但就这个人头吓的我双腿不停的颤抖着。 原来棺材里面躺着一具“湿尸”人头栩栩如生,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鼻孔里面有不少虫子在里面进进入入,看上去是十分的恐怖。 就在我盯着看的时候,柳世乾解释说:“尸体分很多种,所谓湿尸,就是水分含量和正常人体一样,甚至高于正常人体的水份,经过特殊的环境影响,不腐烂,更不变质,顶多就是有一股腥味,但绝对不会臭。简单点说,跟埃及的木乃伊有的一拼!” 顿了下,他继续道:“但是这种特殊的环境指的确是那种阴煞之气特别浓烈的地方,要不然,也不会出现这种所谓的湿尸。而这种湿尸到了一定的时间后,尸体就会发生异变,最终变成什么,我...我自己也不敢乱想!” 对我解释完这些,柳世乾又重新环视了一下落云坡的周遭一切,在看了良久之后,柳世乾大惊道:“我被骗了!这落云坡以前可能是什么风水宝地,但现在这里是一块儿怨气极重的凶地啊!一定是有人懂蛤蟆之术,在这里变成了凶煞之地后,他改变了落云坡的地理地貌,隐藏了这里是凶煞之地的事实,致使我第一眼看上去还以为这里是一个风水宝地,实则完全反了!” 柳世乾所说的蛤蟆之术指的就是现在社会大多懂风水的道人。 “为什么会这样?”我问道 见我这么问,柳世乾对我回道:“风水学讲究的就是一个天然,天然形成的风水宝地是少之又少的,而这里应该是很早以前人工做出来的风水宝地。像这种人工做出来的风水宝地只能保个几十年,几十年后宝地变煞地,残害后人也属比较常见的事,也就是为什么会有富不过三代的说法,说的就是人工弄出来的风水宝地。如今这宝地变煞地,中间再加上可能有某些人在暗中做文章,导致埋在棺材里的死人都变成了湿尸了!” “那怎么办?这些尸体不会变成鬼吧?这是不是都是李世昌搞得鬼?柳叔,要是他们都变成了鬼,那...那就算咱们不遭殃,那山下的老百姓也得遭殃啊!”此刻,我的心情简直不要太坏。 我刚对柳世乾说完这话,紧随其后,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算算时间,这都后半夜一两点了,除了上班的陆航能打电话,我想不到还有谁会大半夜给我打来电话。 等拿起手机一看,是一组陌生的号码。当时看到这种陌生的号码,一种不安在我的心里慢慢滋生,但我还是选择接了。 “喂?是陆川吗?”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道带着哭腔的女人声音。” “我是,请问你是哪位?” “陆川你好,我是张国栋的爱人。” “哦!嫂子啊!”我忙回道。 “这么晚打电话就是想告诉你,张国栋不久前刚死了。” “啥?你说啥?张哥死...死了?!”听到这个消息,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嗯!他临死前给了我两样东西,说这两样东西管乎你的性命,说等他死后,让我第一时间联系你,让你快点把东西取走。说东西你拿到了手,关于闹邪的停车场所有的事情就都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