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无双》
封无雨番外 (一)
我叫封无雨,从小我就明白我在封家是一个多余的人,本来我以为就这样淡然地度过一生也不错.
但由于爹爹只心疼嫡母的原因便将管事的职责交给了娘亲,娘亲自然也很乐意地接受了这份差事。
也许人心都是贪婪的,自从得到了一点好处和实惠就会想要追求更多的东西。
当封无双生下来之后,爹爹脸上整天挂满了笑脸,还整天抱着她到处去玩耍,想起自从出生到现在爹却一次都没有抱过我,这样的一个落差让自己的心中产生了妒忌。.info[]
当母亲买通嫡母院中的人,经常克扣下封无双用的东西,虽然被她的奶娘告发了几次,可是善良的嫡母很快就原谅了她。
因此嫡母院中的仆人则开始认为她是可欺的,当然将军在家的时候他们对于小姐都不会那么太苛刻,嫡母有侯爷爹爹护着他们说什么也不敢惹。
我有一天偷偷地来到封无双的房间里,看见宁静甜美的睡颜,真的恨不得想要将她掐死在摇篮之中。
于是自从那天开始我都会趁人看管不严的空档钻到她的房间里,开始不停地折磨她。
也许她也意识到自己是嫡女不能让我骑在头上,曾经多次地去告状,但是每次告状之后都会被我折磨地很惨,我警告过她若是她再去告状,那她会治到她不去说为止。
时间一久她被自己给整怕了,她也就开始畏惧我了,这种结果是我想要看见的。
(封无雨整人方法的升级)
开始只是不断地打骂她
紧接着就是开始恐吓打骂,甚至还抛出了封战根本就不喜欢她的言论。
然后就是用一些爬行动物或者是已经死了毒物尸体来吓唬她。
最后就形成封无双软弱的性格。
(各位亲,人的裂根性就是将别人的善良当成是可欺的表现,可这欺负的时间一长没有经历过什么的人心性不够坚强,自然会形成一种弱懦的性格,所以封无双变得软弱也不奇怪。我有两个朋友她们就是很好的例子吧,一个因为小时侯的大病虽然把她的智商弱化为零,但是她的性格却变得逐渐坚强,即使别人因为这样而瞧不起她,却也不会任由人来欺负她;而我的另一个虽然家庭也很富裕,但是外表看起来就是很柔弱应该是属于风一吹就倒型吧,长的很漂亮,甚至很多男生都围着她转,也许这两样就构成了别人嫉妒她的因素吧,因此经常有人找她麻烦,时间一长也就形成了别人欺负她不反抗的软弱模样,虽然我曾经也为这人懊恼过,但是作为她的朋友却不能不管她,所以每次我都会出来保护她,再加上在她身上我找到了一种自己也是一个有存在感的人。)
001遇上穿越门
冷风凛冽,凉月如钩,一个女子穿着黑色的晚礼服站在悬崖边上.
她的脸上始终挂着淡定从容的笑脸,眼神凌厉的有如一只烈豹般注释着举着枪的男子,声音却如同从冰窖里散发出的寒气:“莫轻风,你应该知道背叛我的下场!”
被唤为莫轻风的男子额头上因为恐慌而冒出了豆大汗珠,拿着枪的手也开始微微地颤抖起来,但此时却容不得他退缩,用一只手扶住了另一只握着枪的手强作镇定道:“这都是你逼我的!”
封无双眼中闪过了失望,心里却并没有惊讶,因为她知道这次组织的改变一定会引来不小的风暴。
即便如此又怎样,她的决定是不会有任何动摇的,如果不改变,作为一名民警的母亲就永远都不会承认自己是她的女儿,因为在世人眼中自己是贼,是强盗,是邪恶势力的代表,而她却是兵,是正义的化身。
心思千回百转,她傲然地抬起头来看向另一个打扮妖娆又同时透露出无限妩媚风情的女子,脸上带上了一丝不屑一丝鄙夷笑容:“年媚儿,你根本就不配做我的对手。”
年媚儿听了也不生气,只是用纤纤玉手抚弄着鬓角的发丝,秋波回转露出无限风情:“呵呵,封无双,我劝你还是不要将话说得太满,要知道太过自大可是会闪了舌头的,现在这世道不就是依旧是成王败寇吗?”说着,便在脸上顿了顿,脸上出现了妩媚中透露出自信的笑容,“过了今夜你就是寇,我就是王了,这也不对,因为我是绝对不会让你见到明天的太阳。”
“好啊,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说话间她的身形就似一阵风一样闪到了开阔的平坦之处,紧接着她弯下腰迅速地拔出了放在裤腿上的匕首。
“给我上!”年媚儿这回也不淡定了,知道她身手了得,却想不到她居然这么快就到了开阔的安全地带。
几个身材高大魁梧的冷面男子齐齐拿起了身上的武器,向她冲了过来,出手快如闪电,力道更加是快准狠。
即便如此又怎能困得住在江湖上闯荡多年的封无双,只见她一个躲闪,一个抬脚,一把白色刀光的匕首瞬间融合成了一体,动作快如飓风,下手准确狠辣地直指敌人要害,所有的动作没有一丝停滞全部都是一气喝成。
莫轻风看见自己的人马一个个倒下,心中的恐慌更甚之前,因为他可是太清楚以封无双的狠劲是怎么处理背叛者的。
她不会让背叛的人直接死去,只会毁掉其最重视的东西,然后让其像蝼蚁一样地活在这个世界上,而他最重视的就是金钱,权利和地位。
不,他不能够失去这一切,思到此处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枪的扳机处,一枚子弹破膛而出,直指封无双的心脏之处。
封无双正在全身心地应对前仆后继的敌人,根本就无暇顾及背后射出的冷枪,只觉得胸口上一痛,本能地用手捂住了胸口,抬起头来冷冷地盯着莫轻风:“好,你好的很!”说罢就将手中的力道全部都集中在刀上,然后将手中的匕首狠狠地朝他的命门射去。
既而看向年媚儿,看见她脸上得意的笑容,依旧淡定自若,向她直直地扑了过去,下定了决心,就算是死也得多拉几个陪自己一块下地狱。
年媚儿看见她竟然向自己扑了过来,慌忙地拿起了手中的枪,疯狂地在她身上扫射。
妩媚的脸上出现了一种近似绝望疯狂的笑容:“哈哈,封无双也只有你这样的人才会做出这样愚蠢的行为,你下地狱去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封无双看着向自己扫射来的弹雨,脸上依旧平静无波,任由这些子弹打早自己的身上,顾不得身上的疼痛,飞快地来到她身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她推到了悬崖之下,而她自己也由于惯性的原因从悬崖处跌落。
封无双感觉到自己置身在一片黑暗之中,看着周围没有一丝的亮光,心里没有一点的恐慌,只不过还是有一些遗憾而已,毕竟母亲直到现在都没有原谅自己。
听着周围的风像是厉鬼一般的哭泣声,便琢磨着这也许就是善男信女口中的鬼门关吧。
封无双知道像她这种在刀尖上舔血的黑暗之主是绝对不可能上天堂的,不下地狱就不错了。
抚住胸口问自己是否后悔?不,她不曾后悔。
走了不知道多久,就看见前放有一道极为亮眼的白光,她向白光之处款款走去,走的越发地近了,感觉那道光似乎要把自己吸进去一样。
许是感受到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慌,封无双突然有了种掉头逃跑的冲动,可是这道白光似乎像是伸出了无数上的手一样,牢牢地将她给抓住,随后彻底将她吞没。
封无双感觉到一阵头痛,她根本就来不及细想自己只是中了枪,听见周围吵闹的声音和传来一阵的哭泣声以及凌乱地脚步声,只是想要睁开眼睛看一看到底是个什么状况。
封无双经过了一番努力终于将沉重的眼皮撑开,并没有去注意这些在她身前身后忙碌着的人,只是想知道自己到底身在何处。
红木制成的床,上面还有着精美的镂空雕刻,而刻的正是众人所熟知的“八仙过海,各现神通”的图案,床的附近的一侧摆放着木制的架子,一面铜镜则摆在床的外侧,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画有兰的屏风。
封无双突然感觉到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滴在了自己的身上,还没搞清楚状况就看见一道黑影向自己扑了过来,耳边还传来了喜极而泣的声音:“双儿,你终于醒过来了,这些天真的是吓坏娘了。”
封无双先是一惊,随后便皱起了眉头,大脑开始高速地运转起来,知道她这是穿越了,而且还穿越到了古代。
穿越这个词对她已经是不算陌生的名词,毕竟在学生时代,那些和自己一个寝室的女生说的最多的就是穿越,就连自己也会在闲暇之时看一些同学介绍的网络小说,其中也是有穿越时空类型的小说。
只是到了后来由于一次的纠纷从而成立了自己的黑帮组织。从那时起,日子也因为要扩充地盘势力的关系过得紧凑了起来,而看小说也就成了她不敢奢望的事情。
封无双感觉到自己似乎快要被这身体的娘亲搂得差点要断气一般,便用力的挣扎了起来,用沙哑而又疲倦的声音道:“娘,快松开,我快透不过气来了。”
那妇人一听,慌忙地松开了她的小身板,从上到下地检查了一遍,发现没有不妥之出才松了一口气:“双儿,你知不知道,听见人说你落水的时候,真的把我吓得够呛。”
封无双在这个女人查看自己身体的同时,也在细细地打量起这个身体的娘,只见她的头上插着一跟玉钗,一张瓜子脸,皮肤嫩得能够掐出水来,一双含情的眼,风吹就飘走的杨柳细腰,在心中感叹道:“这简直就是活脱脱的林黛玉呀。”
最要命的是自己根本就不喜欢那样的病美人呀,当然心里也在祈祷自己这个老娘千万不要像足了林黛玉那不爱黄白之物的清高性子,否则她真的会忍不住去撞墙。不过看在她对自己还算不错的份上以后就多罩着她好了。
当然封无双也没有漏听这个身体为什么会死掉的原因,也就是因为这个身体的主人走了,自己才会附到她身上。
她一直是个懂得道义的女人,既然这个身体给了她重生的机会,那么她同样也会为这个身体的主人报仇,让他们都知道自己是惹不起的。
封无双抬起头来给了那女人一个安抚的笑容:“娘,女儿没事。”
柳兰芷见她终于回答自己了,也偷偷地松了一口气,语气甚是温柔地对站在一旁面容和蔼的中年妇女道:“奶娘,你是爹派来照顾双儿的,以后还请你仔细看着她,莫要再出现这样的情况了。”
“夫人,奴婢该死,请夫人责罚。”说着就跪在了地上开始磕头。
柳兰芷看见她下跪在用力的磕头,心里便划过了不忍,亲自将奶娘从地上扶了起来,和善道:“奶娘,你起来吧,这事并不能怪你的。”
封无双看见自己老娘居然如此圣母就放过了奶娘,在她看来奶娘即使没有想要害自己这个身体原先主人的意思,但也同样是她的疏忽而造成的。
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吵闹声以及小声的啜泣声,还听见外面有人在高喊道:“夫人,让我们进去,我们要向小姐请罪。”
封无双听到这个声音眉头一皱,难道自己落水会和她们有关,如果是这样,眼中划过一道冷厉的光芒:“绝对不能轻易饶过她们。”
柳兰芷听见这声音后,脸色一沉,随后将封无双搂在了怀中:“让她们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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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了解情况
只听见“吱呀”一声,门就被推开了,门口站着一位身穿素色襦裙头发上插着金钗的少妇和一名看起来只有八岁的小女孩。[..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封无双看见那少妇手提着女孩子的耳朵走了近来,直到站在床边才停下了脚步,眼睛紧紧地注视着那名八岁的女童厉声斥责道:“还不快向小小姐赔罪!”
封无双静静地打量眼前的女孩,只见一张尚未长开的小脸带着一点婴儿肥,脸上有着淡淡的红晕,清澈的眼睛中闪现出点点嫉妒的光华.
柳兰芷看见女童正要向女儿请罪,给奶娘打了个眼色,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奶娘,快扶姑娘起来吧,更何况这本不是什么大事,哪有姐姐向妹妹赔礼的道理。”
封无双听见这个就立刻有些不淡定了。
什么?自己现在的身体居然比眼前的女童还小?
还有老娘你说这话可就混了,她把我推到水里怎么好不了了之,你是圣母,我不是好不好?
封无双正想开口表达自己的意见,就感觉到一道嫉妒而又警告的光芒向自己射了过来,微微抬头一看,可不是过来请罪的庶女姐姐吗?
“谢谢夫人!”这个时候稚嫩的女声响了起来。
封无雨看见她居然敢直视自己的的眼睛,不觉得有些诧异她在落水之后醒来时看见自己时淡然的目光,随后眼中划过轻蔑,在心里嘲讽道:“即便这样又如何,自己依旧会把她治得服服帖帖!”
封无双将她眼中的光芒全部都看在了眼中,心里不由地讥诮,外表看起来虽然健康可爱,但这心里却不似外表那么的健康呀,就这样将情绪轻易泄露出来的人她还真不看在眼中,因为这个女孩实在是太嫩了些。(..info)
封无雨走到床边,拉住她的手,微微地用力地握在手中,眼中带上了“乞求”的点点泪光:“妹妹,姐姐不是故意的,原谅姐姐这次好不好。”
封无双这具身体毕竟还小,手被捏得连眼泪都差点掉出来了,想要挣脱却又挣脱不掉,抬起头来泪汪汪地看着她:“姐姐,妹妹原谅你就是了。”低下头看见微微发红的手不住地腹诽,“丫滴,再不松手,姑奶奶我整死你!”
封无雨显然对她的这副样子感到满意,眼中流露出自得的笑意,看着被自己捏得有些发红的小手,心里更是愉悦了些,目的达到当然也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了,松开了封无双的手,征求似的看向自己的母亲。
柳兰芷也不是特别愿意她们待在这里,目光柔和低下头,伸伸手揉了揉封无雨的头发:“雨儿真是个乖孩子,这歉也道了,礼也赔了,我也不打算再追究什么了。.info[]”
王姨娘听后也是巴不得离开这里,虽然不喜这个正妻,可这正妻又偏得将军的喜欢,所以那些个礼节还是得有,谁叫自己是妾,而且还是个不受宠的妾,人家是妻。
“是,奴婢告退,奴婢一定会好好地教育姑娘的,不会让她再做出冲撞小姐的举动了。”
“自家姐妹何必如此多礼。”柳兰芷对着她淡淡地笑笑。
封无双看着这样的娘不禁有抚额头问苍天的冲动。
“双儿,不怕,现在她们都走了。”柳兰芷搂过了她温柔地安抚道。
封无双有了种掏了掏耳朵想要证实的冲动.什么?她没有听错吧,这个娘居然说自己怕那个黄毛丫头?
随即脑海中出现了那双诧异的神情,心理便有了些底,原来这个身体的主人虽为嫡出的小姐,但性格懦弱,也因此才会被庶出的姑娘骑在头上。
可是就算如此又能如何?自己可不是个任人拿捏的主,她会让曾经骑到自己头上的人知道她从来都不是善主。
柳兰芷见她半天不说话,以为她是吓坏了,眼中闪过无奈和疼惜,将她的小身板搂进了怀里,用手轻轻地拍打她的后背,温柔地说道:“不怕,不怕啊。”
也许是小孩子嗜睡的原因,在柳兰芷温柔的安抚之下封无双居然甜甜地睡着了。
封无双一夜好眠,她睁开了眼睛看着床顶上的木版,心念转动,既然来到这个世界,那么就必须得好好地活着。
封无双下意识将手放在了脸上,感觉脸上传来的细腻触感才发觉似乎到现在她还没有好好看过自己的长相。
思及此,她连连忙站了起来,从床上跳到了地上,快速地跑到铜镜前,手抓着放在铜镜前的凳子,晃晃悠悠地爬到了凳子上。
铜镜中映出了一个模糊的轮廓,略带婴儿肥的瓜子脸,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小的樱唇,怎么看怎么卡哇依。
这个时候,门被推了进来,奶娘端着衣服走了进来,正好看见封无双站在凳子上,连忙将手中的衣服放在桌子上,朝着她伸出了手,脸上浮现了焦急和担忧:“呀,小小姐,快下来,你怎么可以站在这么高的地方,万一摔下来可怎么办才好?”
封无双听见后转过了身,冲着奶娘甜甜地一笑:“奶娘,抱抱!”心里被自己这幼稚的举动给恶心坏了,可若不这样怕是会让人觉得奇怪,她才刚来可不像被人当成怪物一样被杀掉。
“哦,小小姐真乖!”奶娘的手立刻接住了她,脸上浮现了宠溺的笑容。
封无双见她对自己的疼爱不似做假,同样也微微地放下心了,但是完全信任却是做不到。
封无双经过这几天的打探终于将这里的情况知道了个大概。
她所在的国家是天宇国,现任的国君的名字是余光祖,他膝下有三个皇子,全部都是皇后所生,至于女儿却全是妃嫔所出,这就足以见到这皇后是多么的有手段。
天宇国的周围有若干个国家,其中能与之相抗衡的是盘踞在北方的火地国,横卧在南方的则是富庶的幻影国。
当然封无双将自己家里的一些基本关系给弄清楚了。自己是将军府的嫡女,将军老爹是当今有名的铁血将军--封战,而她的老爹有一个王姨娘,一位叫封无雨的庶出的姑娘,还有一位嫡子叫封浩然。
她的哥哥因为老爹吃醋觉得娘亲因为哥哥的原因而没有时间顾着他,虽然住在府里,但却将教导他的问题全然抛给了刘兰芷的娘家,所以也不是经常内见面,就算是见到了,这个身体原先的主人居然看见他也是怕的要命,自然也不为这个嫡亲哥哥所喜。
但那又如何,如今是自己占用了这个身体,在没有充足的能力保护自己之前就先找个哥哥靠着,要知道跟着各个的孩子有糖吃,可是十分有道理的。
003妹控
冬天的骄阳普照着大地,温暖的就如同是母亲的怀抱。
将军府的一处小院之中,风景也更是独好,怪石假山,小桥流水,亭台楼阁,显示出了江南园林处处是一景的特色。
一位身着红色衣裙的小女孩坐在院子的凳子上,双手托着下巴,盯着眼前的一处园林之景.
此女孩正是封无双,她病好了以后,就发觉这个老娘没有出现过了,陪在身边的也就是这个奶娘而已,有时候真的怀疑这个老娘是不是不在意自己了,歪着头看站在一旁的奶娘想都不想地问道:“奶娘,为什么娘这么些天了都不来看我,她是不是不喜欢我?”
奶娘听后赶紧走过抱住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小小姐,最关心你的就是你娘了,你可不许在她面前说这种话让你娘伤心。”一想起夫人那双含情的泪眼就忍不住地打颤。
要放在前世,封无双自然会信,可关键是自己这个女儿自从病好后就没有看见过作为她母亲的柳兰芷,所以才不得不做这样的怀疑,反正现在是小孩模样问一下这些人,他们也不会觉得自己早熟:“那为什么她这么多天都不来看我,有什么事情比我这个女儿还重要?”
奶娘听这话觉得小小姐说的有道理,当然作为一个奴婢最好的职责就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将她放在自己的腿上温和地说道:“你当然是最重要的,只是你娘同样喜欢吟诗作画罢了,所以这些天都和闺阁时的姐妹们出去聚了一下。(..info)”
封无双听了之后也不多说什么了,心道自己这个老娘还真是够极品的,长成黛玉那样已经让自己难以接受了,性情也像得十成十,无论如何也得把她这性情给扳回来才成。
“小小姐,这太阳是出来了,但这天气还是有些冷的,还是回屋吧,省得到时候着凉了。”奶娘身上的衣裤很厚实,但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道。
“不,我想在这里多待一会儿,谁叫没个人陪我一块玩,娘又不在。”封无双抬起泪眼委屈道。
奶娘看见她这副样子也忙不迭地缴械投降:“好,那就待一会儿。”随后转过头瞪了一眼旁边满脸冷漠的丫鬟,“还不快去给小姐拿件披风来。”
“要去你自己去。”那丫鬟听后只是用轻蔑的眼神瞥了一眼封无双。
封无双看见这个情况虽然有火气但却强忍不不发作,主要还是因为自己这个小身板太弱了,到时候身体逐渐好起来,这些人还不是任她拿捏.
“小小姐是嫡女岂是你能怠慢的,到时候......”奶娘的脸上浮现起一丝莫测笑容,“我将这事告诉将军那里,你也讨不了好。”
丫鬟一听到“将军”两个字便吓得脸色煞白,跪下来赶紧磕头告罪。
“乖外甥女,舅舅带着哥哥来看你了。”这时从远处传来一道清亮的声音。
封无双听后朝发出声音地地方看去,一身白衣,满脸都是灿烂的笑容,一双星目闪耀夺人心神,是一个充满阳光的男子。
稍稍落后的那男子半步的则是一个八岁大的正太,因为常年练武而造成古铜色皮肤,稚嫩的脸上已经有了男人刚毅的一面。
封无双猜测也许这就是自己那个嫡亲的哥哥了吧,她伸出小手,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唤道:“哥哥,抱抱。”
那男孩听后眼睛闪过了差异,很快脸上就露出了笑容,快步地跑到她身边,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打趣地笑道:“妹妹,怎么现在就不怕哥哥了。”
“为什么要怕呢?”封无双笑着看向他眨了眨眼。
“呵呵,这才是我的妹妹呀。”那男孩高兴地将她举过了头顶。
封无双看男孩这个样子便知道其实这个哥哥是真的很疼爱妹妹的,只是“自己”曾经怕他,所以他不稀得搭理自己了,想到这里不由地“呵呵”地直笑起来。
封浩然见到妹妹脸上明媚若阳光的笑容,听见她银铃般的笑声一时地呆了,心中不由地下定决心守护好妹妹这样的笑容,让烦恼彻底地远离她。
“唉,舅舅要伤心了,有了哥哥不要舅舅了,真是没良心的小东西。”柳少言的眼中满含着宠爱的笑容,语气却含着委屈。
“双儿怎么会忘了舅舅呢,只是好久看不见哥哥,现在看见了自然心里欢喜。”说话间就把手伸向柳少言甜甜地叫了一声:“舅舅,抱抱!”
柳少言看见她并没有向以前一样腼腆地唤自己舅舅,但却不得不承认如今的封无双更讨他的喜欢,毫不犹豫地走过去准备抢过封无双来逗弄一下,哪知道被封浩然给躲开了,不由地抱怨道:“把双儿让给我抱抱!”
“我不!要抱你就抱娘去。”封浩然一脸坚决地把妹妹护在怀里。
“你这个臭小子,皮痒了是不是?”柳少言听后赶忙卷起了衣袖瞪大了眼睛怒视着他.
“试试就试试,反正我知道你怕爹,所以你现在才不敢抱娘的,现在还来和我抢妹妹。”封浩然可是知道老爹对老娘很有爱的说,基于舅舅是妹控的认知,为了以后能和妹妹亲近就得好好学习武艺,把喜欢妹妹的人隔绝在十米之外。
封无双可不知道这个哥哥的想法,要是知道的话也自然乐见其成,毕竟在她眼里恋爱是一件超级麻烦的事。
“哥哥抱得好难受,我要舅舅抱。”说完皱了皱包子般的小脸,一脸希冀地看向哥哥。
封浩然听后虽然难受,但看她不舒服地皱起小脸,也只有一脸不舍地将妹妹交给了柳少言,心里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学习怎么抱小孩,这样妹妹才不会被别人抢走。
柳少言接过了无双,脸上扬起了一抹胜利的笑容:“双儿就是个善良的孩子,不像某人那么可恶,竟然跟舅舅抢。”
封无双脸上依旧笑得很无语,心里却道,你拿我当玩具是不是啊?
封浩然此时心里极度不爽,听到舅舅的话脸更黑了,瞥见角落里依旧在磕头的丫鬟便决定拿她撒气了,小脸一板地问着旁边的奶娘:“这是怎么回事?”
“少爷,事情是这样的,这奴才太不象话了,居然敢怠慢小姐。”奶娘看少爷现在喜欢小姐便将原因告诉了他。
“哦,你这奴才居然敢骑到我妹妹头上,真该乱棍打死。”说着就不解气地往她身上踹上一脚。
“哥哥不要,哥哥不要杀她。”封无双现在还不想树立敌人便急急地出声阻止。
“小小姐,求你饶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那个丫鬟听到了不由地对她生出几分感激。
“哥哥。”封无双还是准备卖一个人情给这个丫鬟,毕竟现在她身边可用之人除了奶娘之外还是太少了。
封浩然当然不想让妹妹不高兴,于是便摆了摆手道:“好了,就这样吧,下去领二十杖责。”
“是,谢小少爷,谢小小姐。”丫鬟感激涕零地磕了头。
004小惩庶姐
封无双静静地坐在房间里,苦恼地看着端在眼前的苦药,心里暗自痛恨这个身体怎么这么差,吹了一点风就病倒,
“小小姐,奴婢知道你怕苦,但这不喝药病可就好不了,你总不希望小少爷和小姐为你担心吧。”奶娘深知这个小姐是个心善的人便端着药耐心地哄着。
“可,可是真的很苦呀,奶娘,能不喝吗?”封无双皱了皱小脸,睁着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她现在特别烦恼自己是一个小孩子,如果自己稍微大点的话倒时就可以告诉奶娘用烈酒来帮她降温了,可关键是这个小女娃虽然识字,但却只认得《千字文》上面的字,因为编谎话是从医术上看来的,那医书里生僻字可是很多的,惹来怀疑就不好了。
“乖哈,女儿,娘知道你怕苦,若是不喝药病就好不了,娘看着也心疼。”柳兰芷眼中含泪地柔声哄道。
“娘,那娘以后能不能多陪陪我,女儿一个人在家里害怕。”封无双不会放过任何改造老娘的机会,于是抬起苍白的小脸可怜兮兮的样子,那样子简直就像极了小狗摇尾乞怜讨主人喜欢,那副模样实在是太可爱了.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好起来,我就天天陪在你身边。”柳兰芷疼惜地将她搂在怀里温柔地安抚。
“娘,我要你喂我。”封无双看见递过来的药将头撇到了一边,心里那个苦啊,什么时候自己居然沦落到这种地步了。
奶娘看见了自然也乐得将这次她们母女相处的机会给柳兰芷,对着她询问道:“小姐,您看?”
“我来吧。”柳兰芷冲着她点了点头,然后便接过了她端来的药,低下头温柔地对封无双笑了笑,“双儿乖乖地坐着,娘来喂你。”
封无双看着她拿起勺子兜了一勺的药水替自己吹得稍微凉了些才递给自己,心里有了一中想要流泪的冲动,回想前世小时候生病时,妈妈也是这般照顾自己的,想到这里不自觉地张开了嘴,不管多苦一口又一口地喝下了她喂给自己的药水。
“娘,我来看你了。”这时从外面传来了爽朗的声音,“听说双儿病了,是不是真的?”
“你这孩子,怎么整天像只泼猴似的上窜下跳的,没个定性。”柳兰芷看向门口无奈地笑了笑。
虽然有斥责的意味,但是眼中却有着化不开的宠溺与疼爱.
“娘,哥哥吵,妹妹乖,喝药。”封无双是个喜静之人,听见这喳喳呼呼地声音不适应地皱眉。
“双儿,我来喂你吧,还有哦这几天我可都在练习怎么抱你呢。”封浩然赶紧跑过去凑上小脸讨好地看着她。
“你为什么要学习怎么抱我?”你吃饱了撑着是不是?当然后面的话她不会说出来,因为太伤人心了.
“这问题还是我来答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个时候清亮的声音传了进来,只见自家的舅舅走了进来,“因为你不是嫌弃浩儿把抱你抱得不舒服吗?所以浩儿才想着怎么才能把双儿抱得舒服,其他的孩子不是被浩儿突然出来的小脸给吓得哭了,就是被浩儿一抱起来就哭了,最后就想着把皇宫里的公主拿来练手,结果手刚碰到映雪公主身上,她就哭了起来,你哥哥不知怎的倔脾气一下就上来了也就和那个公主耗上了,决定要把她抱的不哭为止。到最后不知道是浩儿抱地舒服不哭了还是小公主怕了才妥协的。”
“你这孩子,你叫我怎么说你才好,这皇家的公主从小就开始学那个规矩以及《女戒》《女则》什么的,你这样是在破坏她们的名声,要知道男女七岁就不能同席了。”柳兰芷无奈地摇了摇头。
“可,可是她和妹妹一样大呀。”封浩然也懂这个道理,但还是憋红了脸抬起头不服气地为自己的行为争辩。
“母亲,你在吗?听说妹妹病了,我带了东西来看她。”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了稚嫩的女声。
“妹妹?谁准你叫小姐妹妹的,没规矩的丫头。”封浩然不悦地瞪着门口的小身影.“哥哥。”封无雨自然也看见他了,只是怯且地冲着他笑了笑。
“哥哥?我的妹妹只有无双一个,你算哪门子的妹妹,尊卑不分的丫头。”封浩然从小就在侯府生活,所以对于尊卑观念很重视。
“少爷。”封无雨这才想起来这位哥哥不是个好相处的主,即使不甘心也只得盈盈地福了身。
“姐姐,听说你送东西给我吃了。”封无双睁着无害的眼睛问道。
“恩。”封无雨暗恨封浩然给自己没脸,赶紧走到封无双地身边,狠狠地在她的脸上掐了一把。
封无双感觉到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不由地暗骂道:“md,真当你姑奶奶我是吃素的不成,等下有你好看的!”
封无双瞥见她警告的眼睛也不动声色,用含泪的目光凝视了她片刻,便向站在自己另一边的封浩然扑了过去,嘴里不停地含:“哥哥,抱抱,哥哥,抱!”
封浩然看见封无双跳着向自己扑了过来,脸上溢满了笑容,伸出双手赶紧将她抱入怀中。
柳兰芷看见这个情景吓得差点没哭出来,看见自己儿子将无双给接住了,也把心放回了肚子里,脸上出现了无奈地笑容:“你这孩子怎么学起你哥哥那泼猴样了。”
“娘,好玩,我还要玩。”封无双脸上出现了兴奋的笑容,然后看向舅舅笑道,“舅舅抱。”说着便跳着扑向柳少言。
“接到了,舅舅厉害吧!”柳少言眼疾手快地将她抱在了怀里自得地笑了。
封无雨看见这些人居然没有一个搭理自己,都跑过去和那个懦弱的嫡女玩,心中不由地恼火了起来。
封无双窝在柳少言的怀里,自然将她眼中的神色看在眼里,不由地暗笑,因为等一下她要这个庶姐想哭都哭不出来。
“姐姐抱。”封无双的话一说完就朝着封无雨扑了过去。
封无雨看见突然朝自己飞扑过来的封无双,迟疑地伸出了手,心道摔死最好。
封无双一见是这样的情况就干脆将中心迅速地往下移,到她的腰际之时“不小心”地解开了她的裤腰带,手像是无意地抓住了她的裤子就是一拉。
封无雨感觉到腿上的凉意,心里不由地一惊,低下头看见自己的裤子被无双给脱了,也不管周围有没有人便抬起脚往她身上踹去。
“哇,呜呜,姐姐坏,姐姐打我。”封无双哪里会真的让她踹到自己,便大哭了起来,用满含泪水的眼睛看着封浩然娇声道:“哥哥,痛,痛。”
封浩然听见妹妹的哭喊声,低头看去,就见到封无雨要用脚踢封无双,心里像是冒起了火一样,直接冲过去,便是狠狠地一推,俯下身来小心地抱起封无双,看也不看狼狈倒地的人,只是冷然地说道:“规矩,我也不想再多说,冲撞小姐,那就是该罚!”
“少爷,你手下留情啊!”外面传来了女人凄厉地痛哭声。
(请亲们不要霸王我,好不?谢谢!)
005哥哥护短
封无双放眼看去,只见一个面色仓皇的女子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头发散乱,金钗也在头上摇摇欲坠似要掉下来一样。
“小小姐,奴婢知道你是个善心的,求你饶了姑娘这一次吧。”那妇人跪在了地上目中悲戚含着乞求地望着封浩然怀里的封无双,随后重重地磕头。
“哥哥。”封无双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不安地想要躲开,不断地颤抖地小身子,微微地抬起小脸,咬着下唇,眼中含泪的模样惹人怜爱。
此时她的心情可以用畅快来形容,可是想要她就这么饶了这个庶姐,门都没有。谁叫她从来都是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处世原则。
封无双伸出小手,摸了摸眼角的湿润不由地暗笑:这丫头的泪腺还真是够发达的,不过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敢惹我,你们死定了!
“妹妹别怕,不哭哈!”果然封浩然一看到妹妹脸上一小块发红的印记和一双含泪的眸子,就心疼地不行,不由地拍着她温柔地哄道,“哥哥帮你出气,你要怎么罚,哥都会帮你。”
封浩然是家中的嫡长子,在将军府里面还是颇有威信的。只见他剑眉微挑,不怒而威的气势就立刻显现了出来,冷漠地看着额头已经磕出血来的王姨娘,语气森冷地说道:“王姨娘,你说叫我手下留情,那我问你,你有什么资格?还有如今可是我要惩罚姑娘,你是不是求错对象了?你认为如今姑娘尊卑不分,殴打小姐就不应该罚?还是你认为小姐心善就活该被欺?你好大的胆子!”说着愤恨地拿起桌子上的碗,狠狠地往地上砸去。
只听见“啪”的一声,碗就被立刻碎得四分五裂,一些碎屑也从地上微微地弹起。
封无雨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感觉到一道目光向自己扫了过来,微微一抬头就看见封无双满含泪水的眼睛,紧接着恨恨地瞪了她一眼,若不是这个丫头,自己又怎么会狼狈至此,甚至还败坏了名节。
“名节”?想到这里心中一惊,连忙红着脸低下头去检查自己的裤子,发现已经穿好了,这才松了一口气,抬起头狠狠地盯着封无双。
封无双看见她瞪着自己也根本不害怕,但却不想她太过猖狂了。现在她还不想出手,那么也就只有借助哥哥的手好好地整治一下好了,打定主意便像只受了惊的小鹿一般拼命地往封浩然的怀里钻,那样子似乎想要找到安全感.
封浩然感觉到怀里的小东西的不对劲不由地低下头去,看见她的小脸上布满了惊恐,心中的那把无名之火烧得更旺了。随后瞥见角落处封无雨盯在妹妹身上那抹怨恨的目光就明白了她害怕的始因。
“封无雨,你拿这双狗眼盯着我妹妹做什么?”封浩然不容一个卑微的庶女如此欺负无双。
“少,少爷。”封无雨小小年纪也算是个有心计的自然能够觉察到他身上的怒气,不安地说道。
“你给我跪下!”封浩然小脸一板冷然道。
柳兰芷站在旁边终于看不下去了,见到王姨娘额头上的鲜血直流的狼狈模样心就软了西来,正想上去劝儿子几句,却被柳少言给拦了下来。(..info无弹窗广告)
“芷儿,我知道你是好心,可关键是你这样她们未必会感激你,毕竟双儿才是嫡女,你总不能让一个庶女骑到双儿头上吧,相信浩儿,他会处理妥当的。”柳少言冷漠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母女,眸光森冷,心里琢磨着自己是不是该找妹婿好好地打上一架了。
“哥哥,可是我看了不忍心,还是饶了她们吧。”柳兰芷虽然也生气这对母女经常欺负自己的女儿,但真的要看着她们被罚却依旧是不忍心。
柳少言听后只能微微地叹了一口气,只能将她拉到自己身后,遮住她的视线,看着封浩然淡淡地说道:“带着她们出去,你要怎么处罚都行,就是别在这里让你娘见到。”
“是,舅舅!”封浩然自然也知道自家的老娘的脾气便爽快地应了西来,沉着脸看向跪在地上的母女:“你们是自己走出来,还是想要让人拖出来,自己选!”说着便抱着封无双走出了房间。
“妹妹,你要怎么处罚她们?”封浩然看着她小脸上的红印已经消退了许多便柔声道。
“哥哥,什么是处罚?”封无双睁大了双眼好奇地问道。
“处罚,处罚就好比人犯了错就得接受处罚。”封浩然低下了头想了一下随后高兴地说出自己认为正确的答案。
“哦,我懂了,那犯错又是什么意思?”封无双一听了他的解释后不由地暗笑,觉得这解释和没解释都差不多,不过还是很好奇他会怎么解答她后面问出来的词。
封浩然哪里会知道她的心思,只是皱着眉头想了一下,随即眼前一亮:“就好比刚才封无雨想踢你这个嫡小姐,这以下犯上就是犯了错。”
“可是娘说那是小孩子在玩闹呀?”封无双觉得这个解释的还比较靠谱,就想着着好好地用这个来吓唬一下她们,也顺便提醒一下哥哥,她曾经是怎么被欺负又没人知道的原因。
跟在后面听着兄妹俩对话的王姨娘她们害怕得脸色煞白,冷汗直冒,脚也开始微微地抖了起来,怎么走都怎不动了。
兄妹俩只听见“咚”的一声,感觉地上微微地震了一下,赶紧回头,就看见俩人全都趴在了地上,不耐烦地说道:“还不快起来,难不成还要小爷我扶你们起来吗?”
王姨娘她们心中虽然恼火,但是却还没有这个胆子去当面招惹这个嫡子,恭敬地应了一声:“是,少爷!”
封浩然到了大堂之后,便抱着封无双一屁股坐在了主位上,一声不响地坐了一会儿。
封无双来到这里这么长的时间还是第一次来到将军府的大堂上,不由地细细地打量起来。
两木制的太师椅,房梁上挂着一块名为“武魂”的牌匾,墙上挂着一副苍劲有力的“武”字,两旁摆放着些官窑瓷器。
“少爷,这是怎么了?”管家来到身边悄声问道。
“快,把府里的下人都召集起来,本少爷要让他们知道不知尊卑的下场!”封浩然觉得有些口渴,回头对着管家道,“去,给小爷端杯茶来!”
“是,少爷!”管家面无表情地看了眼跪在地上的王姨娘母女恭敬地退下。
“王姨娘,封无雨,你们可知错。”封浩然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护住无双淡淡地问道。
“少爷,饶了我们吧,再也不会有下次了。”王姨娘被他阴鸷的目光吓得一个激灵忙磕头告罪。
封无雨抬起头来正好看见封无双也在看她,不由地狠狠地盯着她,如果眼光可以杀人,封无双早就死了好几次了。
封无双看见了也不害怕,只是自在地等着将要上演的戏码,因为她很好奇这府里的下人对于自己这个嫡出小姐和庶出姑娘分别是个什么态度。
封浩然看也不看一直跪在地上求饶的王姨娘,只是将目光转向封无雨淡淡地问:“怎么?你这么看小姐是不是对她有什么不满?”说着便危险地眯起了双眸,眼中透着凌厉和警告,随后森冷的眸光扫向大厅里噤若寒蝉的下人,“来人,将姑娘领到刑房去好好教教她们什么叫尊卑!”
下人们听了不禁面上犯了难,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的甚至还偷偷地看向王姨娘母女。
“怎么,连少爷的话都不听了吗?”封浩然见到这样的状况怎么能忍得住,直接将手上的杯子砸在封无雨身上。不要霸王我,不然我会掩面哭泣的,想要我进步的多一些就请提些意见吧,谢谢)
006嫡女立威
一时间封无雨的身上瞬间变成了湿漉漉地一片,身上还挂着几片茶叶,随后就听见“啪”地一声,杯子顿时摔成了碎片,茶杯里的茶水和茶叶都泼在了地上。(..info)
封无双十分无语地看着这个老哥,觉得他的脾气太大了些吧,在家里待了没多长时间就已经有两样东西在他的手中报废了,真的很怀疑他是不是和家里的东西有仇?
“还不快架出去,留在这里还真碍眼。”封浩然扫向站在两旁的仆人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是,遵命!”管家也情不自禁地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抬头看了一眼端坐在主位上的嫡亲兄妹。
“我不要挨打,你们这些个奴才没资格打我!”封无雨从小就没有挨过打骂,因为一向只有她去欺负别人的份,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想要挣脱开仆人的钳制。
封无双见是这般情况都觉得这个庶姐嚣张的不行却又蠢的可以,在嫡子嫡女面前哪里有她要不要的问题,她只有受着的份,看见她这副嚣张的模样,就决定好好地将这把火烧一烧了,看这丫头还敢在自己面前张狂。
“哥哥,姐姐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挨打,还有挨打是什么?”封无双睁着清澈见底的眼睛好奇地问道。
“挨打,挨打就是拿着鞭子狠狠地抽犯错的人。”封浩然觉得现在妹妹还小,性子还没定,假以时日应该能够扳回来的。
“哦,那我可不可以试试?”封无双眼睛出现了跃跃欲试的神情。
“额。”封浩然看见她这个样子觉得自己是不是被妹妹给当枪使了,不过即使这样他依旧觉得高兴,至少妹妹长大后不会变成娘亲那个性子,当然即使有那样的娘也不能嫌弃,否则就得被将军爹爹的大棒教育上了。
“哥哥,让我试试吧。”封无双见他不答,就扯了扯他的衣袖。
“好,虽然这下三滥的东西不值得我们出手,既然妹妹想,哥哥又怎么会让你失望呢。”封浩然感觉有人扯自己的袖口,就回过了神,宠溺地揉了揉封无双的头发。
封无双现在很不爽,因为这个哥哥总是喜欢像对待小狗似的摸着自己的头发,从心里面却觉得这个哥哥对自己确实挺不错的,想到这里就大方地原谅他好了,不过,眼中闪过狡黠,抬起自己的小脸在他的脸上啄了一下,很邪恶地将口水留在了封浩然的脸上,接着从他的怀里跳了下来,回过身对着他甜甜地一笑:“谢谢哥哥,这是给你的奖励,不许擦掉哦。”
封浩然感觉脸上似乎有什么黏乎乎,湿嗒嗒地东西,不过现在也不想去计较,只是傻呵呵地笑了一下:“我带你去。”看也不看一眼在地上死命挣扎的封无雨,只是冷然地嘱咐道,“把她给我看好了,否则你们应该知道后果的。”
“是!”抓着封无雨的下人们只得唯唯诺诺地应下。
封无双来到这个所谓的刑房,房间阴暗又不宽敞,气味中还夹杂着难以清洗的血腥味,两侧还挂满了各种不同的刑具。
“哥哥,放我下来。”封无双现在觉得自己是彻底变懒了,连一步路都不想走,所以在来的路上就强烈要求封无双将她背到了这里。
“好!”封浩然此时正好背得也有些累了,就顺便地应了下来。
封无双快步地小跑向角落里放着的小鞭子,拿起那鞭子后又跑了到了封浩然的身边,经过小小的运动之后,白皙的脸上出现了健康的红润。(..info无弹窗广告)
“哥哥,来示范一下!”封无双将鞭子递给了封浩然,一脸希冀地看着他。
“好,你可要看仔细了。”封浩然拿起了她手中的鞭子爽快地笑道,然后冷然地叮嘱两个家丁,“去,把她给我按好了,她要是挣脱了,你们自己去挨扳子吧。”
“是!”两个家丁忙诚惶诚恐地应下。
封浩然拿起鞭子就朝着封无雨的身上招呼,鞭子在他的手中就好似活了一般,像极了一条威猛的小龙在封无雨的身上欢快地跳跃着。
“妹妹,记住,挥鞭子的时候只有这么挥才能让人感到疼,不是说挥得越大力就越疼。”封浩然这时还不望回头对着封无双说教一番。
封无双突然有了一种翻白眼的冲动,不过却不说什么只是冲着他点了点头,瞥见封无雨怨恨的目光,不在意地在心里嗤笑道:“看来,这个丫头还是学不乖。”
“哥哥,我来挥。”封无双跑了上来抱住了封浩然的大腿撒娇道。
“好。”封浩然将鞭子递给她,温柔地嘱咐道,“别弄伤了自己。”
“恩,恩。”封无双迫不及待地点了点头。
封无双在前世的时候什么武器没用过,这鞭子对她来说就是小菜一碟的事情,更何况她清楚地知道打在哪里会让人有钻心疼痛的感觉。
封无双将长长的鞭子有一半收回了手中,手腕就是轻轻地翻转,鞭子就如同有了生命一般,没有花哨的样式,直来直去,干净利落,身上也不见有鞭子打过的痕迹,但听到封无雨那情不自禁地惨叫骂声就知道这下手有多狠。
“封无双,啊,你给我走着瞧!等我好了以后,我定要讨回来,你那天为什么不去死,为什么。。。。。。啊,为什么不去死!”封无雨咬牙切齿地叫了出来。
封无双听见她在咒骂自己也不回应,只是将怒气全都抽在她身上,自然力道更狠了些,同样也更加精确了些。
封浩然听到这个庶出的姑娘居然如此狠毒诅咒自己的妹妹,刚平息下来的火气又熊熊冒起:“给我用东西把她的臭嘴给堵上。”
“你们敢!”封无雨瞪着小厮的脸怒气冲冲地说道,“别忘了,是谁给你们吃喝住,是谁让你们这么有体面的。”
“还不快去!”封浩然回头冲着犹豫的小厮叫道,“我告诉你们不是这对卑贱母女给你们的体面,也不是这对母女供给你们吃喝住,是将军府的将军,也就是你们的侯爷,认清你们要效忠的人究竟是谁。”
封无双听到封无雨这些话就知道了自己老娘从来不管家,管家的都是王姨娘,难怪那些下人对着王姨娘时比对自己还要尊重些,难怪这庶出的姐姐可以如此地猖狂,看来得想办法把管家的权利给拿回来才行了。当然老哥说的不错,是将军府赐予了他们的一切。
“不许打我的孩子。”王姨娘听见惨叫声也醒了过来,惊慌地大叫了起来。
“您的孩子?你不过是个姨娘而已,你也配有孩子吗?你不过是爹生子的工具罢了。”封浩然略带轻蔑地瞧了她一眼,同时吩咐着一旁的老妈子,“给我用东西将她的嘴也给我堵上。”
“是,少爷!”两个老妈子双手放在腹部恭敬地说道。
封无双终于觉得耳根子清净了许多,放下手中的鞭子,揉了揉手腕,对着封浩然笑了笑:“哥哥,真的很好玩呢,难怪姐姐这么喜欢和我玩呢。”
在场的人听了她的话不禁有种晕眩的感觉,这也叫好玩,那小姐什么才叫做不好玩?当然此时的众人也没有像先前那样要怠慢于她的想法了。
王姨娘听了忍不住脚一软,抬起头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封无双。
封无双也根本不在乎别人对她又有了什么新的看法,如今只是觉得应该适当地给他们提个醒,以后想招惹自己的时候把招子给放亮一些。
“哦,那以后妹妹你可以多和姑娘玩玩呢。“封浩然此时已经确定妹妹变了,而这种变化也是他想要看见的。
“我才不呢,她哪有这个资格陪着我玩呢,要知道我可是正而八经的嫡出小姐。”封无双觉得哥哥已经发现她的不同,并且也同样乐意看见她不同了,也就不再掩饰什么了。
“呵呵,也是,她陪着你玩,岂不是降低了你的身份嘛。”封浩然瞥了一眼已经昏过去的封无雨,随后嫌弃地摆了摆手,“还不快把这东西给拖出去,看着真碍眼。”
封浩然蹲下身子将封无双给抱了起来,笑呵呵地走出了刑房。
“哥哥,我要小狗,你能不能给我一只。”封无双前世的时候养过一条狼犬。
“你不是最怕小狗吗?”封浩然腾出了一只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子。
“以前是怕,可是现在却觉得它好可爱,最重要的是可以保护我。”封无双不满地皱了皱小鼻子。
“哥哥保护你,好不好?”封浩然笑着道。
“好啊,可是哥哥不是很忙吗?”
“那没事,我回来练武和读书也是一样的。”封浩然边走边道。
封无双想也不想得就想应下来的时候就听见一个坚决的声音插了进来:“不可以!”
(不许霸王我,谢谢哈!)
007外婆、外公来了
两兄妹回过头去,看见自家的舅舅朝这边走了过来,脸上的颜色是他们没有见过的严肃。点
“为什么?”封浩然不甘心地看着自己家的舅舅。
柳少言走到他们身边停下了脚步,慢慢地蹲下身子与他们平视,眼睛紧紧地盯着他们:“因为这样解决不了问题的根本,要知道你们娘亲根本就不管府中的事务,这些事都是由那个王姨娘代为管理的。而浩儿如果回来的话,才是中了那女人的下怀,因为你是嫡长子,我相信就算是不说后面的话你也能懂。”
封浩然听了舅舅的话虽然觉得有道理,但还是很不服气,于是憋红了脸问道:“那妹妹怎么办?如果我不在这里那些下三烂的东西又来欺负她怎么办?”现在封浩然对她们的恶感直线上升,也许是隐约猜到先前见到谁都会笑的妹妹变得如此懦弱和她们这对母女一定脱不了关系。
“浩儿放心吧,短时间内这些人都不敢来找双儿的麻烦了,因为他们没有这样的精力,再说封战过不了多久也会回来了,只要他这次回来能够对你妹妹的看法有所改观,那么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将影卫送给双儿,毕竟你们兄妹才是他最珍爱的儿女。”柳少言温和地将自己的想法告诉封浩然。
“无双,舅舅知道你在落水以后性子就变了许多,当然我认为这样对你来说是件好事,嫡女就该有嫡女的样子,伏低做小不是我们该干的事。”柳少言将脸转向封无双,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最后脸上露出了倨傲的笑容。
封无双觉得这个舅舅很不错,因为他不会像其他的大人一样俯视着对小孩说话,而她的前世作为一个组织的老大也不喜欢仰望着别人的感觉。
“那舅舅,我该怎么做才能让那些人知道谁才是他们的主子。点”封无双虽然心中有底,但却深深地明白这个世界和自己前世社会有着很大的不同,所以还是问一问土生土长的古代人为好。
柳少言看着自己外甥女笑意盈盈的脸,眸中却迸发出睥睨天下的凌厉之色,身上也散发着似乎要将所有的人踩在脚下的傲然之气,一时间竟然愣了神。
“好!这才是我列侯世家的嫡系血脉,这才是真正的封战之女。”柳少言回过神便拍手笑道,“你就等着,等你外公外婆见过你之后,他们一定回告诉你该怎么做的。”
柳少言本来就不信封战如此有血性的男儿,生出的儿女会是个性子懦弱的主,至少作为嫡子被留在侯府教养的封浩然就不是,那么无双形成这样的性情就一定和她老娘脱不了关系,但作为妹控的他,又舍不得责怪柳兰芷,所以只能叫老娘来亲自教导她,当封战归来之后再叫她伺机夺取管家的权利。
“哦。”封无双知道原来真正的家斗高手不是舅舅,而是自家的外公外婆。
“浩儿,这些天你不需要到外婆家里来了,好好陪陪双儿吧.”柳少言笑嘻嘻地揉了揉两个小家伙的脑袋,随后站了起来。
“舅舅,等一下。”封浩然看见舅舅要走了,就冲过去一把抱住柳少言的大腿,满含期待地看着他道,“您别忘了下次带外公外婆来的时候把小狗给带过来,是双儿要的。”
“好,舅舅应了你们就是了。”柳少言并不觉得有多么惊讶,因为贵族的孩子都爱养些宠物,而狗则是最常见的一种。
封无双看见柳少言眸中并未出现惊讶的神情不由地问道:“舅舅不觉得奇怪吗?”
“为什么要奇怪?你以前怕狗的时候我才觉得你不正常呢,落水之后能有个嫡女的样子才叫幸运。”柳少言一副理所当然地说道。
“哦,知道了。”封无双的脸上露出了开怀的笑容,既然如此自己以后何须再掩饰,因为她终究还是得做回自己。
“妹妹,我们快去玩吧。”封浩然拉起了她走了两步,随后转过头笑道,“舅舅快回去吧,我和妹妹都等着呢。”
“这个臭小子。”柳少言瞪了一眼前嬉皮笑脸,之后拉着妹妹转身离去的封浩然。
素净的窗布,晦暗且偷着丝凉气的房间,里面摆放的东西比正院的房间低了不止一个档次。
“王姨娘,雨儿没事吧?”柳兰芷一脸关切地看着躺在床上的王姨娘,说着将怀中的手帕掏出来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封无双和封浩然二人分别被圣母老娘一左一右地牵着,相互看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无奈。
当然同时都在心理琢磨着究竟是哪个王八蛋把封无雨被他们给打伤的事传到圣母老娘耳朵里的,这不第二天一早老娘就拉着他们来道歉了。
王姨娘眼睛都不愿意睁开,也不说话,脸黑得就好像有人欠了她多少钱一样。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我告诉你们,我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这个时候清脆的童声响了起来,眼睛却狠狠地瞪着封无双,好似要将她身上烧出个洞似的,“封无双,我告诉你,你别猖狂,等我好了,我从前是怎么将你踩在脚下以后也是一样!”
封浩然听了立刻火得青筋直跳,正想要冲上去好好地教训她一下,却被封无双的一个眼神给制止了,不甘心地瞪了眼趴在床上的封无雨。
封无双抬起头笑盈盈地看向柳兰芷:“娘,我想和姐姐说些话,你放心保证不会惹事。”
柳兰芷对于自己的女儿还是信得过的,相信她是绝对不会乱来的,在她眼中也就只有自己的儿子才会惹出这些事情,于是低下头温柔地揉了揉她的怎么头发笑道:“好!”
王姨娘却是在那天见过这女娃的厉害之处,也从此不敢再小瞧于她,看着那双饱含善意的眼睛,如今怎么看怎么邪恶,不由地大叫阻止道:“不准你碰我女儿!”
封无双淡淡地瞥了一眼急切想起身又虚弱地起不了床的王姨娘一眼,回过头委屈地看了一眼柳兰芷,小声地唤道:“娘。”
“好了,孩子,不要难过,去跟你姐姐好好说说吧。”柳兰芷给了女儿一个鼓励的微笑。
“恩。”封无双重重地点了点头,一溜烟地跑到封无雨的床边。
“臭丫头,你离我远点!”封无雨恶狠狠地盯着那双笑意盈盈的眼睛不由地叫嚣道。
“臭丫头,你在叫谁呢?”封无双低垂下长长睫毛挡住了眼中的轻蔑,随后左右看了两圈。
“臭丫头叫你。”封无雨脑子想都不想地就叫了出来。
“哦,姐姐,原来臭丫头是你呀,可是你身上的味道一点都不臭啊。”封无双眼中闪过笑意,故作不解道。
“你……”封无雨就算再蠢也明白她这是拐着弯骂自己了,不想看见她那得意的嘴脸,气呼呼地闭上了嘴。
“姐姐,你哪里痛啊?“封无双眼中闪过邪恶,魔手也渐渐地伸向她身上的穴道,小声地对着她道:“姐姐,妹妹曾经帮着娘亲捶背,娘都夸我好呢。你要不要试试?”说着小脸上迸发出得意的神采。
封无双可从不是个让人白骂的主,既然敢骂她,她也不介意给人一个小小的惩罚。
封无双首先在她身上的几处穴道狠狠地点了一下,心道这样虽然不会死,但整日难受还是免不了的,最主要的还是查不出究竟是什么原因。
封无雨还以为这个妹妹后面会羞辱自己呢,谁知道后面居然什么都没干也就离开了,心里不禁想到这个妹妹还是怕自己的吧,但是就算如此又怎样,打了她,自己一定会想办法讨回来的!
王姨娘在这期间看着却发现了不对劲,但问题出在哪里却又说不上来,不由地质问道:“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大胆,王姨娘,这是你一个姨娘对侯府嫡出小姐该有的态度吗?”一声凌厉苍老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封无双听到声音后朝着门口看去,只见自己家的舅舅扶着一个穿着一品诰命服的老妪走了进来,站在最前面的则是一个满头白发却精神抖擞的老翁。
“外公,外婆。”封浩然欣喜地跑到他们身侧抱住了老妪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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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口水战
房间因为两个老人的出现而再次陷入了沉寂之中,封无双脸上挂着喜悦的笑容,脆生生地叫道:“外公、外婆。(..info无弹窗广告)”说着迈开小腿“蹬、蹬、蹬”地跑到两位老人的身边。
封无双一直是一个懂得审时度势之人,她知道如今的自己还很弱小,所以小得必须得找个长辈来靠着,越多的长辈喜欢她,她的日子最起码在近期内好过很多。
两个老人的脸上都带上了宠溺的笑容,其中的老妪蹲下了身子,伸开双手道:“呦,我的乖双儿,到外婆这边来。”等到封无双到了自己的怀里后就抱了起来,“恩,现在可沉了不少。”
封无双知道眼前的老翁一个是在先帝时期有名的战将柳辉,而抱着自己的外婆则是出生在一个书香列侯世家的嫡女赵敏。
封无双搂住老赵敏的脖子,在她的脸上重重地啄了一口,甜甜地笑道:“双儿喜欢外婆。”
“呵呵。”赵敏爬满皱纹的脸上几乎都笑开了一朵花。
“舅舅要伤心了,双儿不是说最喜欢我的吗?”柳少言看见一家和乐地场面也上前凑趣道。
“谁说的?给我站出来!”封无双朝周围看了两圈,看着柳少言娇声道,“双儿也喜欢舅舅,喜欢很多人,有哥哥,有外婆外公,还有将军爹爹,还有娘。”
“你这个小马屁精。”老翁的脸上也露出了宠溺地笑容,点了点她的鼻子。
“马屁精?”封无双听后连忙摇头,小脸上写满了不情愿,“我才不要当马屁精,我可是听哥哥讲过了,这吗屁可是不能够随便拍的,若是真的拍了,那畜生就会用脚踢人的,多危险啊。”说着还做害怕的样子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
“呵呵,这果然是我们武将世家出来的外孙女呢,比起那些个小家子气商贾之女出来的儿女就是强上百倍呢。【叶*子】【悠*悠】”柳辉的脸上挂满了骄傲自得的笑容,不怒而威的双眸迸发出森冷的凌厉之光。
躺在床上的王姨娘听到老侯爷明讽的话语和感到他眸中的杀伐之气,便吓得面色苍白,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老头子,何必和一个下人置气,这岂不是降低了你的身份,想想你是什么身份,她又是什么身份,不值得啊!”赵敏毕竟是在家斗中熏陶多年的人,连骂人的道行都不是一般的高,
柳辉听后觉得很有道理就点了点头,故作羞愧地挠头道:“老婆子说的有道理,我怎么会把这茬给忘了。”
“这也不怪你,我当时看了也很气啊,但看到咱们的外孙女脸上的笑容这气也就消了一半了,人也清醒过来不少。”赵敏对封无双如今的样子感到满意。
“不许你们这么说我娘!你们是什么人啊,凭什么管我们府上的事。我娘辛辛苦苦地打理府务,任劳任怨。那个时候夫人都躲到哪里去了。我呸!什么夫人,不过是个连管家都不会的千金小姐罢了,封无双又算是哪门子的嫡女,不过就是个连下人敢踩在她头上的贱种,我才是真正的嫡女。”封无雨从小因为母亲管家的原因,虽是庶女的身份,却一直享受着嫡女一般的待遇,一听他们这么说自己就一下火了,不管不顾地说了出来。
封无双虽然不喜欢她如此地辱骂自己,但却觉得这庶女对老娘的评价一点都不错,所以也不去阻止,因为觉得是时候要老娘清醒过来了。
王姨娘听了女儿的话后因为有两个老人在场都吓得有晕过去的冲动,当然她更担心的是老夫人真的将她手中管家的权利给夺了,那自己可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想到这里连忙厉声喝道:“雨儿,不许胡说!”
柳兰芷听到这些话后不是没有触动,脸上惨白了起来,后来又听见她骂自己的女儿,再也受不了,支撑着有些摇摇欲坠的身体走到床边狠狠地给了封无雨一巴掌:“不许你这么说我女儿。【叶*子】【悠*悠】”
封无雨捂住了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柳兰芷因为怒气而变红的脸,感觉带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之感,不顾身上的伤痛站了起来,一把将柳兰芷推到了地上,恶狠狠地说道:“我骂她怎么了?我还要骂你呢。”她伸出手指着柳兰芷,脸上带起了刻薄的笑意,“已经是成家的女人了,居然还天天抛下家中的事务在外面鬼混,也真不知道是不是真如人所说的那样去吟个诗作个对,说不定在外面连男人都勾搭上了。”
在场的人看见这一幕都久久地回不了神,他们觉得就算是庶女再猖狂也不可能将嫡母给推倒,更何况还有柳兰芷家人都在的情况之下。
“不,不许你这样说我,你这种低俗的只知道黄白之物的人是理解不了我们的。”柳兰芷听了以后坐在地上捂住耳朵凄惶地拼命摇头。
封无双见她后面的话越骂越难听,也不由地皱起了眉头,虽然希望借着别人的手能够将她骂醒,但却不想让她真的受到伤害,于是“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还期期艾艾地叫道:“姐姐坏,欺负娘,哥哥,打她。”
封浩然虽然早就对母亲这些行为有些怨言,也同样希望她能够早日脱离nc状况,但越听到后面越发不堪入耳的刻薄话语脸却就变得越发阴沉,听到妹妹的哭声,就一下子像风一样地冲到了柳兰芷的面前,将眼神呆滞并且含着泪的娘亲扶了起来,将她叫给了随后赶上来的仆人,紧接着就将庶出的姑娘推到在地上,冷冷地说道:“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看来是前天给的教训还不深刻,是吗?你是不是想再来一次,恩?”说着就粗暴地抓起了封无雨的头发冷声道。
“啊!”封无雨感觉到自己的头发一把被人给拉了起来痛苦地叫了出来,随后用牙齿咬着下唇不服输地和他对视。
“雨儿。”王姨娘听到了封无雨的惨叫声立刻下了床跌跌撞撞地朝着封无雨走了过去。
“去,拦住她。”赵敏被尖叫声给清醒了过来,沉着脸吩咐着跟在后面的两个婆子。
“是,夫人。”两个婆子黑着脸,眼中也同样冒着怒气,恭敬地说道。
“教女不严,该打!尊卑不分,该打!谋夺家权,该打!欺凌小姐,该打!”一个婆子抬起了手在王姨娘的脸上左右开工,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每个巴掌都打得很是干净利落,而另一个婆子则是帮着她抓住了王姨娘,伸出手时不时地在她身上狠狠地捏着。
“你去帮一下小少爷的忙。”柳辉根本就不在乎什么以大欺小,以多欺少,只要能够收拾人他才管不了太多。
“是,老爷。”站在他身边的小厮低着头应下。
“小少爷,就把这女娃交给奴才吧,她还不值得你出手,奴才一定将她整得服服帖帖,让她以后对你和小小姐都恭恭敬敬的。”那小厮来到封浩然的面前恭敬地说道。
“恩。”封浩然淡淡地点了点头,走到柳兰芷的身边,小心地将她扶了起来。
“娘,你别吓我了。”封浩然发现她的反常不由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脸着急地叫道,“娘,你醒醒,都过去了,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事了。”说着不知道是后悔还是担忧的眼泪从眼睛里流了出来。
封无双听后心里一惊,毫不会这次没将老娘骂醒,反而让她有了心理障碍了吧,想到老娘对自己还是挺不错的,琢磨着是不是自己要求太高了,子不嫌母丑,刚才自己是不是做地太过分了,想到这里眼中闪过后悔,拼命地在赵敏的怀里挣扎了起来,想要去看看柳兰芷的情况。“
“娘,娘。“封无双的双脚着急地开始乱荡了起来,不停地叫着,感觉到赵敏因为力道不足微微地松开了手,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扒开了她的手,不管不顾地跳在了地上。
“哥哥,娘怎么了?”封无双由于愧疚等不同的情绪一下从心中涌了上来,泪腺本来就发达的眼睛很快就布满了泪水。
“快,扶你们娘回房。”这个时候还算沉稳的就是赵敏了,回过头来对着旁边着急得有些不知所措的儿子道,“儿子,快去把回方堂的姚大夫给请来。”
“是,娘!”柳少言应了一声,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狠狠瞪了一眼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母女。
军营号角连连,有不少拿着兵器的士兵在军营里迈着沉稳的脚步在巡逻。
营帐之中,一边架子上挂着一副盔甲和战袍,而正中央则摆放着一副辽阔的边疆形势图,在图的正前方站着一个高大挺拔,浑身散发着杀气的年轻将领。
“将军,有信。”一个士兵走了进来双手将书信举过头顶恭敬地说道。
“哦,拿来。”男子看了信封上的字之后欣喜地打开,读完之后脸色彻底地沉了下来,不有由地拍着桌子怒道,“王姨娘,她们好大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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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谁的责任?
“大夫,我女儿现在怎么样了?”赵敏焦心地看着女儿空洞的眼神。点
姚大夫闭目凝神,一只手搭在柳兰芷的脉搏上,一只手抚摸着山羊胡子,眉头紧皱,随后睁开了眼睛:“依照封夫人的脉象来看,脉来迟缓呈不规则间歇,显然是受过什么刺激了,如果不能让她从里面走出来,严重的话就会导致臆症。”
封无双听后,手一抖,虽然从柳兰芷那空洞的眼神就可以知道有些不好,但是却希望自己是想错了,随后抬起头,看向柳兰芷时,眸中闪过了愧疚。
封浩然也没想到会是这样,在他看来妹妹因为一次落水后而有了嫡女该有的样子,可他哪里会知道这个妹妹在那次落水后就换成了一个二十岁黑帮大佬的灵魂。因此在他想来自己的娘亲也是可以经过这番事故后成为一个合格的娘。
“外婆,浩儿有话对您说。”封浩然看了眼站在一旁回答舅舅问题的大夫。
赵敏懂得外孙这是有话要对自己说的意思,皱了皱眉后便摆手道:“都下去吧。”
“是。”众人答道,然后都纷纷地退出了门外。
“双儿,外婆和你哥哥有话要说,你先下去可以吗?”赵敏看着依旧站在原地的封无双柔声道。
“不,外婆,外孙女也有话要说。”封无双听到后连忙摇头,毕竟柳兰芷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自己也要负上一半的责任。虽说自己并不是真凶,却也是帮凶,如果自己及时制止就不会造成现在这样难以收拾的场面了。
“外婆,外公,浩儿(双儿)知道错了,请责罚我们。”封浩然率先跪在了地上,而封无双犹豫地看了眼已经跪在地上的哥哥,咬了咬呀还是半蹲在了地上。
封无双此时的心可以说是很复杂,,前世的民主社会自己都没有跪过任何人,更别说是自己的父母了,而今生处于古代的自己破天荒地向名义上的长辈“跪”地请罪,真是世事无常啊。甚至她现在怀疑老天爷是不是故意让自己一个现代的灵魂穿越到古代,是为了惩罚自己前世所犯下的一笔笔的血债。
“你们起来吧,这地上凉,腿跪坏了可就不好了。”赵敏和柳辉相互地看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见了疑惑,随后心疼地将他们从地上拉了起来柔声道。
封无双当然是巴不得赶紧起来,毕竟她骨子里可没有古代人那种奴性思想。
“那你们说说,你们究竟错在哪里?”柳辉眼中闪过了了然和愧疚淡淡地说道。
“外婆,外公,我应该在封无雨推倒娘的时候就应该出来保护他,可是我没有,却放任她辱骂娘亲。”封浩然小心地看了外婆外公的脸色越说越小声,最后懊恼地低下了头。
“其实我的想法和哥哥的一样,虽然我们知道这是很不孝的行为,但是依旧希望能够借封无雨的手将娘亲给骂醒,可是却不知道这效果却是适得其反,我们明知道是错的还是做了,做得达不到想要预期的效果依旧是错。”封无双睁着清澈明亮的眼睛坦然、镇定以及歉意地望着他们。
两个老人家听见这外孙女清晰镇定的话语,此时才真正地感觉到了她和以往的不同。现在的的她说话得体,处处表现出连宫中公主们都难以企及的大家之气,就好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难道落水真的会使一个人产生如此大的变化吗?不过这种变化却是他们希望看到的。
“唉,其实这也不能怪你们,要说这错,我们也都有一些,若不是我们将芷儿总是小心地捧在手里,怕她伤心,难过,所以也就多宠了她一些,,也希望她能够做自己喜欢的事,终究还是忘了,这姑娘始终有一天是要长大嫁人的,是要操持家务的。等到外婆外公想到的时候就已经来不及了,因此还差点害了我们宝贝外孙和外孙女,尤其是双儿这次查点就被人给害死,幸好老天有眼,阿弥陀佛!”赵敏极其虔诚地望着西方,双手合十。
“是啊!”柳辉颇为感慨地说道,“其实也是你们娘从小就顺风顺水惯了,所以才会被人骂一下心里就承受不了了,不过那贱婢生的丫头实在是太过分了,这种损人名誉的话怎么能够说出口啊。”越说到最后柳辉的脸因为怒气而变得满脸通红,语气越来越冰冷,浑身散发着武将的杀伐之气。站在一旁的封浩然和历世多年的赵敏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也就只有封无双到最后一点影响也没有。
“外公,外婆,我要掌家,最起码在爹回来的时候一定要抢到王姨娘手中的权利,以后再慢慢地分解掉她的人马,将我们自己调教好的人都给换上。”封无双抬起头来将自己的想法给说了出。
既然娘亲现在没有能力保护自己,那么现在也就只有自己保护自己和自己重视的人。
“好,不愧是我的外孙女!”柳辉盯着封无双认真的眸子微微地愣了一下,随后傲然地一笑,转过脸郑重地嘱咐赵敏,“老婆子,双儿真是好样的,你一定要好好地教她。”
“我知道了,就算是你不说我也会教,不能再这么下去了,要不然这将军府的下人可真不知道谁才是他们的主子了,我可不想让女儿和浩儿以及双儿在府中没有一席之地,连个奴才能够骑在她们的头上。”赵敏笑着将无双和浩然搂在了怀里。
“不过,双儿你应该还记得自己所说的话吧,而浩儿也应该还记得妹妹说的话吧。正所谓‘子不嫌母丑’,这就是人们常挂在嘴边的孝道,而你们却明知故犯所以不得不罚,就罚你们抄写《孝经》一百遍吧,抄了以后再背给外公听,双儿还小,但是也得背,若是遇到不认识的可以叫哥哥或让外公外婆来教你。”柳辉正了正色凝视着两个已经笑逐言开的小家伙说道。
“是,将军,保证完成任务!”封无双学着现代军人的样子向柳辉行礼道。
窝在赵敏另一边的封浩看然见了,觉得妹妹这个动作又酷又有趣,依葫芦画瓢地行了一个礼大声地说道:“是,将军,保证完成任务。”
两个老人看着小家伙们耍宝的样子顿时乐了,将之前的不快抛在了脑后。
其实封无双和封浩然在请罪的时候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谁知道此事就只是被罚抄一百遍《孝经》了事了,也知道了在两位老人的眼中优秀的后代比起他们的亲生女儿还要来地重要。
若是这事让将军老爹知道他们其实也是帮凶,以将军爹爹那爱娘亲如命的情感,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所以下定决心,一定不能让老爹知道这事有他们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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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真正的始因
昏暗的房间,中央摆放着一个放熏香的小鼎,里面散发出令人身心舒畅的清香。点
封无双走进房间后,皱着眉头看着窗户正密不透风的关着,闻着里面传出的一阵香味。
“来人,快把窗门给打开。”封无双虽然清楚这古代人养病的时候全都是紧关着窗户的,但她却不敢苟同,在现代人的观念只有多通风才能使病好得快。
这时候一阵脚步声“蹬蹬蹬”地传了过来,不过片刻的时间,一位身穿灰衣,脸上透着岁月的风霜的男子站在她的面前有些踌躇道:“小小姐,大夫说了这窗现在是万万开不得的,说这邪气再入体,夫人就真的没救了。”
“胡说,这不开窗户没有新鲜的空气透进来,才更容易把人给闷出病来。”封无双清楚这古人养病时的忌讳,所以也不敢乱说话,若真这么说出来,这些个下人指不定又怎么想自己呢,更何况眼前的这个中年男子可是爹的人啊。
管家一听果然有些犹豫了,其实他这几天来这房间找将军岳母通报的时候,闻到这里的味道也不是很习惯,心念一动便问道:“小姐,打开窗户真的没事吗?”
“当然没事啦,娘这几天只是精神有些恍惚罢了,又不是得伤风感冒什么的,只要她自己穿得暖,被子盖得严实,就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相信过不了几天娘一定会好起来的。”封无双看着管家已经动摇了缓了缓语气。谁叫这人是爹爹重视的人,即使对他做不到有礼有节,却也不能端着嫡小姐的架子在他面前拿乔,毕竟还得靠着老爹拿回管理家事的权柄,眼前这人还是尽量不得罪的好。(..info无弹窗广告)
管家见这个小姐没有之前面对自己一副害怕的样子,也没有在自己的面前拿着架子,心里不由地好感大增,于是便恭敬地回答道:“小姐,您的吩咐我们会照办的,奴才也希望夫人能够尽快地好起来。”
“哦,对了,这熏香是谁点的?”封无双此时也发觉了这熏香的奇怪之处,便皱着眉头问道。
“是夫人要点的,她说一闻这味道全身都感觉舒服。”管家小声地回道。
“快,把这熏香给我灭了,打开这鼎,我要看看。!”封无双听见了心里便是一惊,听管家的转述娘亲的话便更加确定这熏香里一定含有鸦片的成分,虽然着急但却依旧沉稳地吩咐道,“对了,赶紧去派人把大夫给找来。”
“妹妹,怎么了?”这时一声清朗的声音传了进来。
“哥哥,你来了正好,别人去我不放心,娘有些不好,你能不能赶紧把大夫找来。”封无双一看自己的哥哥站在门口,就冲到他面前着急地说道。
“好,你等我,我马上就去。”封浩然听了马上急得跑了出去,上次出事有他一半的责任,这次是万不能叫娘出一丁点的意外了。
“管家,我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只是信不过府里的其他人,毕竟这府被王姨娘经营多年。”封无双看着脸色有些不好的管家尴尬地笑了笑,随后走到一旁的桌子,拿了上面的茶壶,直接将熏香给彻底地熄灭后,才回过头看着他。[..info超多好看小说]点
“不敢!”管家其实那时确实有一点的不快,毕竟自己可是将军身边的人,听了她的解释后也不由得释然,这府里除了自己和嫡小姐身边的奶娘以及一时被小姐“心善”救起的丫鬟鹃儿,当然还有跟着夫人陪嫁过来的奶娘除外,这府里可几乎都是王姨娘的人了,但他始终是一个下人,小姐居然向他解释了,他也不敢真的受下。
“管家,这熏香是什么时候点上的。”封无双必须要了解清楚娘亲到底吸了几天。
“回小姐的话,夫人是在出事前两天点上,后面就一直没有间断过。”管家虽然不明白小姐问这话的用意但还是恭敬地答道。
“不间断!”封无双听后压低了声音惊呼道,如果是这样,烟瘾重了可是会死人的,想到这里眼中划过锐利,拳头紧紧地握了起来。
管家突然被她的尖叫声以及眼中的锐芒给吓得回不过神,心想这小姐什么时候有了比将军身上还要足的锐气。
“吵死了,没看见我在睡午觉吗?”这时一声愤怒的女声响了起来,“熏香呢?怎么没了,快点上!”
封无双此时才知道什么叫做“屋漏偏逢连夜雨”是个什么滋味了,也将娘亲那时精神恍惚的样子给联系在了一起,向来喜怒不形于色淡定从容的她也不由地愤怒地拍了桌子:“王姨娘,她好大的胆子!”
封无双一直以来信奉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灭他满门”,这一次不管娘亲能不能挺过去,她是绝对不会再放过那女人了。
虽说这事第一个怀疑的便是王姨娘,但她也不会去冤枉一个人而放过这真正的罪魁祸首,所以一切还没明白之前,一切都得像往常一样,想到这里便淡淡地嘱咐道:“管家,这件事你得保密,若有人问起,就说夫人的病又发作了。”
“恩。”管家心里自然知道封无双话里的意思,“奴才一定照办!”
“好了,你可以下去了!”封无双看了一眼已经从床上冲到鼎旁的柳兰芷,有些无力地摆了摆手。
“是!小姐。”管家虽不知道小姐为什么会对这熏香有如此大的反映,却能感觉到这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妹妹,我把薛太医给请来了。”封浩然急匆匆地走进门便叫道。
“哥哥,你什么时候和太医认识了,还有为什么去了那么长时间?”封无双听到后不由地松了一口气,因为明白此事越少人知道就越好,而这薛太医的医德,她也是有所耳闻的,是个比较有风骨的了。
“唉,今天去回方堂找姚大夫,结果药童却说他出诊去了,所以我只好去外公家去找外公帮忙,毕竟城里的医生虽多,却没有知根知底的姚大夫放心。”随后指着薛太医高兴道,“后来外公就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把他给请出来了。”
封无双听了他所说的话便悄悄地打量起这位年轻的薛太医,十八岁左右的年龄,俊美无双的外形,温润如春风的眸子,一袭白衣更加突显了他谪仙般的气质,“你就是薛太医。”
在封无双打量他的同时,他也同样在打量着她,粉雕玉琢的小脸,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睛,身上散发着天生就有的贵气。
“在下薛清风。”薛太医脸上起了红晕,看着小娃娃不自觉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哥哥,你能再帮我跑一趟吗?”封无双看见他脸上的红晕不自觉得有些奇怪,,暗想难道他很少见到女人吗,更何况她还是个连女人都算不上的女娃,居然这么容易脸红,眼中闪过兴味,“把娘今天早上喝的药给拿来。”
“哦,知道了。”封浩然对关系到娘亲安危的事情不敢有任何怠慢,忙答应了下来。
“薛太医,麻烦你看看这鼎里的熏香是不是有问题?”封无双指了指柳兰芷站着的方向。
“恩。”薛太医看后皱了皱眉,犹豫地不肯迈动脚步。
封无双当然明白他的鼓励,于是赶紧走了过去,扶起了柳兰芷,轻声地哄道:“娘,你不是要熏香吗?等给太医看了再点上,好不好?”
“好。”柳兰芷听后开心地笑了起来。
薛太医看见人已经被扶到一边了,才快步地走了过去,打开小鼎,拿出了里面的熏香,小心地可是分辨里面的成分,随后便大惊失色,脸上凝重地转过头看向封无双:“你娘用了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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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熏香内有什么东西?”封无双听后心里有丝沉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镇定地问道。(..info无弹窗广告)
“是罂粟,那种东西可以麻痹人的神经,使人产生一种身心舒畅的幻觉,本是用在医药上,可那时人们却没想到它是种用了就停不下来的东西,后来被一些黑心的商贩用来谋取暴利。”薛清风诧异地看了眼镇定自若的封无双,淡淡地说出了罂粟的作用,越说脸上的气愤就越发明显。
封无双能够理解他的气愤,同样也深知这罂粟是外表美丽实质却是很危险的一种花,其实就是连她这个在前世江湖上沉浸了多年的老大对这些毒品也同样是深恶痛绝。
“那你能看看娘亲中毒的程度深不深吗?若是不深最好还是戒掉”封无双看了眼已经躺在床上的柳兰芷,语气异常坚决。
“好”薛清风此时已经看出来了,这个四岁的女娃绝对不是个简单的孩子,而且说起那些话是明显居高临下的命令口吻,却硬是让人生不出反抗的念头。
“妹妹,我把药给取回来了。”封浩然拿着剩下的药渣走了进来。
封无双转过头对着已经走到身边的封浩然笑了笑:“恩,哥哥,我知道了。”
封无双对于这个哥哥开始或许存在着一点利用之心,可是到后来却真的被这个哥哥处处维护自己的行为给打动,毕竟人心是肉长的,即使心肠再硬再狠的封无双也是如此,因此也开始真心地将他当成哥哥。
封浩然虽然小,但同样比起同龄人要聪明了许多,在妹妹叫自己去把娘亲的药拿来,就意识到娘亲的病并非如此简单,小脸一黑,沉声问道:“薛太医,我娘怎么样了?”
“哥,现在别说话。”封无双怕打扰薛太医诊脉,便把头附在了封浩然的耳边小声地说道。
“哦。”封浩然听后乖乖地点头,安静地站在了一边。
“你母亲中的毒并不深,吸进去的还算是少的,我开些药物应该能够帮你母亲将毒瘾给戒掉。”薛清风将柳兰芷的手放回了棉被里淡淡道。
“那戒这个需要多长时间?还有戒毒的人会不会因为不堪忍受而发病出现伤害自己的动作?”封无双知道自己家老娘的意志力很是薄弱,因此不得不把这些问题给问清楚。
“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你,戒掉罂粟的毒必须得靠人的意志。”薛清风说着脸就沉重了起来。
“什么?我娘中毒了,什么时候的事?”封浩然在旁边也终于听明白了不可置信地问道,随即小脸阴郁愤恨道,“一定是王姨娘那两个贱人害的,我要了她们的命。”说着脸色铁青地就想要冲出门去。
“哥,你冷静一点,这里还有外人在呢,毕竟家丑不可外扬,要是经过有心人的传播,到时候将军府都会沦为世人的笑柄。”封无双一把拉住了正想往外冲的封浩然,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薛清风,“现在治好娘才是最要紧的,呢些人咱们多的是时间来收拾”说着眸中闪过了凌厉嗜血的光芒。
薛清风看见封无双一闪而过的傻气突然之间多了一些诧异,却并不害怕,因为若是别人想要伤害他的亲人,那么自己绝对不会让那些人死得那么得轻松。只是他现在很好奇这个女孩的身上为什么会出现连他都感觉到害怕的死亡之气。
“薛太医,你出去的时候若有人问起,你该怎么回答?”封无双眼睛微微眯起,语气有着浓烈的警告之意。
薛太医并没有生气,只是淡淡地说道:“小姐是请我来治疗夫人的臆症的。”
此时他对这个封无双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只是想要多接触她,了解她最真实的一面以及小小年纪为什么会有如此强大的气势。
“妹妹,我发觉你现在变得可不是一点点厉害。”封浩然震惊地看着眼前似乎已经变了一个人的封无双。
“哥,你说什么呢,就算是再变,我还是你的妹妹啊。”说着委屈地看了他一眼,继而低下头小声道,“难道双儿变了,你就不喜欢我了吗?”
“谁说的?”封浩然听后挺胸抬头,拍拍自己的肩膀,“我最喜欢的就是妹妹了,就是映雪那个小跟屁虫都比不上你呢。”说着讨好地冲她笑了笑。
薛清风有些惊讶地看着变脸比变天还快的封无双,心里有些奇怪这小女娃怎么会有如此多的一面,到底哪一面才是最真实的她。
封无双根本就不在乎别人有什么想法,听见自家哥哥叫映雪公主名字的时候就知道或许这个曾经哥哥缠着要抱的公主将会是她的嫂子。
“妹妹,你别不说话啊,是不是不高顶我在你面前提那个小跟屁虫,以后我不提就是了。”封浩然看着妹妹不说话于是便急急地保证道。
“谁说我不高兴了,我只是好奇映雪长什么样子而已。”封无一起飞了一个白眼给自己的哥哥。
“哦,那等这个人走了哥哥再和你说。”说着指了指后面站着一直写药方的薛清风,反正他也不清楚为什么就是不喜欢在别的男人面前说映雪的可爱之处。
封无双听后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封浩然,这个哥哥才八岁占有欲就这么强,那么后面还得了,也不知道未来的映雪嫂子能不能受得了。
“双儿,你这么看我做什么?我脸上有东西吗?”封浩然不解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有,你脸上有东西呢。”封无双狡黠地一笑,捧着他的脸看了看,“你脸上有一只箭呢。”
“怎么可能,我怎么没感觉,你骗我的吧。“封浩然伸手摸了摸然后摇摇头。
“骗你是小狗,我告诉你呀,这只箭就算射进人体内也是看不见,摸不着。”说着脸上出现了自得的笑容,抬起小下巴傲然道,“也就只有我才可以看得见,而且这箭已经游到了你的心脏的位置了。”
“啊,妹妹,我会不会死?”封浩然听见了脸色一变,手抓住封无双的衣袖紧张地问道,“在哪里,快点帮我拔出来。”
封无双看见封浩然慌张的样子,脸上憋着笑意,慌忙地摇了摇头道:“这箭可拔不得,,拔了才会死呢。”
“这样啊,那还是不拔好了,我以后还要上战场打仗呢。”封浩然听见了脸色松懈下来,拍了拍胸口。
“哥哥,你放心,映雪公主心脏那里肯定也有一只,只要你们谁都不要拔,那你们都不会有事的。”说着还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站在一旁的薛清风听见后皱眉,想不通为什么这个小女娃要这么说映雪公主和自己的哥哥,当然他也不会将他们说的话告诉任何的人。
低下头看了看已经写好的一张药方的纸,小心地吹干上面的墨汁,递给封无双淡淡地道:“药方我已经写好了,至于那臆症,我只是开些安神的汤药,另外那个药方是不能够再用了,因为用了,你母亲的状况会更加不好。”
“不可能,那个姚大夫不会这么害我娘的。”封浩然不相信地摇了摇头。
“那里面有什么东西?为什么这么说?”封无双眸中迸发着寒气紧紧地盯着他问道。
薛清风淡定的面对她突然间散发出来的压力淡淡地说道:“那里面有烂掉人参,所以你母亲即使没病,身体也会一天天地虚弱下去,到最后回天乏术。”薛清风淡淡地叹了一口气,随后担心地看着封无双,不知道为什么他不希望她也有事。
“我去找他算帐”封浩然气得面色铁青,将伸手去拦他的封无双推在了地上跑了出去。
“你没事吧?”薛清风弯下腰将跌坐在地上的封无双扶了起来。
“没事……”正要继续说些什么,只听见一个焦虑的声音传了近来:“小姐,少爷怒气冲冲地跑出去了。”
封无双随即拍了拍头淡淡地说道:“不要让他去王姨娘那,我现在还不想打草惊蛇。”
“是,小姐”只听见脚步声由近及远地消失。
“薛太医,你会最初级的摄魂术吗?我希望娘亲暂时把不愉快的事情忘掉。”封无双一脸镇定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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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无双此举并不是病急乱投医,因为在她看来一个能够开出戒掉罂粟药方的太医并不是一个普通的人,她曾经为了能够更加了解人的心理就阅览了许多关于这方面的书籍,也从中知道了催眠术这种心理治疗方案,而这催眠术在古时候就已经产生了,当然那时人们都把这个催眠术当成是旁门左道的邪术。
她的娘亲正是被人辱骂受到刺激的关系而在心理上走进了死胡同,因此才会让那些歹人有机可乘。
“什么?你懂不懂你在说什么?这摄魂术可是不能乱用的,弄得不好会被有心人给利用的。”薛清风的确会摄魂术,可却从来不敢乱用在人的身上。
“我只是问你会不会,而不是让你来教我该怎么做。”封无双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我会。”薛清风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开始吧,我帮你把风,另外我将那段记忆告诉你,你就让她忘掉那段记忆。”封无双猜测也许这样对娘的治疗会有所帮助,随后正色答,“并且告诉她,让她为了我们也得活下去,把那毒瘾给戒掉,另外告诉她母为儿强。”
“好,我试试,但是也许那记忆可能到到毒解了就会恢复了,万一你母亲亲想不开怎么办?”他也听说过柳兰芷可是从小就娇生惯养的,心里承受能力应该没有那么强吧。(..info好看的小说)
“该面对的依旧是要面对,我只是让她暂时忘记那段不堪的记忆而已,但若她依旧不敢面对,她也就不配当我和哥哥的娘了。”封无双眼中露出坚决,心里默念道,娘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好,我帮你”薛清风淡淡地对她笑了,现在他觉得自己根本就没必要有这样的顾虑了,因为她是个心灵强大的人,而她娘亲又能差到哪里去,即便开始不是,但戒掉之后就一定是。
“恩。”封无双淡淡点头,将那天的事情转述给了他,随后看了一眼柳兰芷,便转身离去。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薛清风跨出了房间,温和地笑了笑:“好了,你母亲现在在睡觉。”说着就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你就那么放心我和你母亲单独相处,要知道我可是个男人,万一我下一秒变化身为狼了怎么办?”
封无双只是从裤腿处抽出了匕首,拿在手上把玩着:“若真是这样,我直接杀了你便是。”说着就把匕首放在了他清俊的脸上碰了碰,无害地笑道,“你说你敢吗?”
薛清风感受着刀口传来的凉意,淡淡地说道:“不敢”此时他是深切地体会到这个女娃的狠绝,不知道为什么即便如此,他也不想成为她的敌人,在他眼中这才是真性情,突然也希望能够让她在自己面前时时表现出她最真实的一面,因为他觉得那才是一种幸福。[..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呵,胆子还真不小,居然没被吓得尿裤子。”说着笑着将匕首给收了回来,“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可以回去了,当然我也不送了。”
薛清风听了她的话不可思议地看了她一眼,随后低下了头,也不知道是被羞得还是气得满脸通红。
“哈哈,脸又红了,刚说你像个男人,怎么一下变成小女人似的,啧啧,真有意思。”说着嘴角勾了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用粉嫩的小手将他的下巴抬了起来。
薛清风此时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处,脸上浮现一抹苦笑,他居然被一个只有四岁的女娃给调戏了,更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自己居然没有任何不悦,反而心中生出了一丝期待。
封无双若知道他的想法,绝对会立刻逃得远远的。
“咳。”旁边传来了一阵清咳。
本来玩心大起的封无双听见后惊地转过了头,看见管家和哥哥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自己,不由地尴尬地缩回了手,举起手笑了笑:“我什么都没干。”
封无双随后发觉此举似乎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了,眼珠子一转,迈着小短腿向封浩然跑了过去,挽着他的手道:“哥哥,你有没有去找姚大夫算帐?”
封浩然见到妹妹跑到自己身边才露出了一丝笑容,将封无双护在了身后,狠狠地瞪了一眼要抢走自己妹妹的薛清风道:“薛太医,你可以走了,管家送客”
封无双见到封浩然生怕自己被抢走一样护着自己,心里生出一抹暖意,当然心里还是对薛太医因为刚刚的行为而有些个抱歉,于是从他身后探出小脑袋对着薛清风笑了笑。
薛清风感觉到下巴的热量突然之间消失不见,心中突然生出了一种失落的感觉,而这种失落感却让他害怕,于是慌忙地冲着他们行了礼,头也不会地跑掉。
“哈哈,太好玩了,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玩的人。”封无双无论是前世还是现在都没有见过一个动不动就会脸红的男人了。
“妹妹。”封浩然不悦地叫道,随后脸上带起了讨好的笑容,“刚才没摔痛你吧,哥哥不是故意的,原谅我,好吗?”
“好”封无双坦然地接受了他的道歉。
“小姐,薛大夫怎么说?”管家急于知道柳兰芷的情况。
“熏香里被人放了罂粟,闻了会上瘾,甚至会死掉,另外就是姚大夫在娘的药里下了毒,幸好发现的及时,否则就来不及了。”封无双脸色凝重地说道。
“是谁这么狠毒居然要害夫人。”管家虽然对这个主母不喜,但是将军喜欢的,他是一定要尽职保护的。
“不知道,所以我们面上也只有假装不知,帮母亲度过这次难关才是最主要的。”封无双眸中闪过睿智的光芒。
“是,奴才知道该怎么做了。”管家现在对这个嫡小姐好感大增,所以对她也越发地恭敬起来。
“双儿,浩儿,你们都在外面呢?”这个时候一个温柔的声音从里面传了进来。
“娘,我们在。”说着封浩然率先跑到了房间激动地说道。
封无双听见娘亲温柔的声音也微微地安下心来,抬起小腿向房间跑去:“娘你醒了,女儿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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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兰芷听后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随后伸出手温柔地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双儿,娘不过是睡了一觉而已。”
“娘,你都不知道这些天可是把我们给吓坏了,幸好你自己现在想开了。”封无双脸上挂上了甜美的笑容。
“怎么?我怎么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柳兰芷扶着额头沉思了一下,还是不明白所以然便抬头问道。
“什么?娘,你真的不知道吗?怎么可能?”封浩然脸上出现了不可思议的表情,随后脸色变得铁青,咬牙切齿地说道,“一定是那两个贱人母女干得好事,娘,你还认识我吗?”说着立刻凑上了自己的小脸盯着她的眼睛紧张地问道。
柳兰芷见后,先是一愣,随后抬起手轻轻地在他的额头上敲打了一下:“没良心的小家伙,你可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娘又怎么会不认识你呢?对了你们说说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听起来都有些没头没脑的感觉了。”
“娘,你不过是被人给暗算罢了,忘记那些个不愉快的事岂不是更好吗?”封无双笑着说道,随后给封浩然使了个眼色。
“是啊,娘别再追究了,你不是爱玩琴棋书画这些吗?剩下的事就交给舅舅和我就是了,我现在可是男人了呢。”说着稚气的脸上写满了自得的神情。
“还男人呢,不过就是比普通的男孩多练了两天武艺罢了。”眼中含着宠溺笑道,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娘,别揉了,会长不大的,还有哦,今天我可比妹妹乖多了。”说着凑上稚嫩的小脸,露出了讨喜的笑容,“今天我们家来了位薛太医给娘看病,后来薛太医要走的时候,我可是亲眼看见妹妹在调戏薛太医呢。”
“什么?调戏太医?双儿你给我说清楚究竟是怎么回师,女孩子怎么可以这样,你也太大胆了吧。”柳兰芷先是一惊,随后看着封无双严肃地问道。
“哥,你乱说什么。”封无双尴尬地笑了笑,随后讨好地挽上了柳兰芷的手臂撒娇道,“娘,你别听哥瞎说,没有这么回事,女儿又怎么不会在意女儿家的名节呢,刚才哥是开玩笑的,对吧?哥。”
封浩然瞥见妹妹警告的申请,害怕妹妹因此不理她,忙不迭地点头:“恩,恩,刚才是在开玩笑,娘别在意了。”
封无双偷偷地松了一口气,她可不想听见老娘教导她什么《女戒》、《女则》什么的,随后脸色凝重地看着柳兰芷:“娘,那个姚大夫咱们家是不能够再用了。”
“为什么?他不是一直干得好好的吗?”柳兰芷皱着眉头问道。
“娘,若不是今天妹妹来这发现您的熏香有些不对,叫我去把姚大夫给找来,可惜药童说那厮不在家,后来通过外公的关系才将宫中的太医给请了过来。薛太医发现那熏香有问题,妹妹不放心就让我把你喝过的药端来给薛太医看看,结果在里面发现了毒物。”封浩然说起这事还是气得身体发了抖,当然里面也有害怕的因素。
“为什么他要这么做,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柳兰芷睁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有什么好处我是不知道,但我却知道幕后的人想要娘死就是了。”封无双冷静地在陈述,长长的睫毛挡住了她眸中的冷厉。
“是谁这么大胆要害我的女儿。”这个时候威严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
“外婆,外公,你们来了。”封无双和封浩然对着他们笑了笑。
“不来能行吗?我的乖外孙今天可是急匆匆地来这里让外公帮忙请大夫呢,那时我不在,要是在的话早就赶过来了。”赵敏和蔼地笑了笑。
“女儿,你放心,谁也伤害不了你的,爹现在就去查要害你的人是谁。”柳辉沉思了一会儿便沉声道。
“对了,薛太医怎么说?还有该怎么解哪个毒?”赵敏目前最关心的可不是黑手是谁,而是将女儿的命给保住。
“薛太医说娘中了两种毒,一种是使人虚弱而亡的毒,另一种则是熏香的。”封无双捏紧了拳头,手上突爆的青筋就可以显示她的愤怒。
“什么?这人果真是够歹毒的,那有没有解决的方法。”柳辉眸光一闪,淡淡的语气中透露出了肃杀之气。
“都能解,只不过这熏香的毒,娘可能解得辛苦一些了,薛太医说若这种毒不解的话,娘亲万一以后有了孩子,孩子可能就会保不住的,甚至有可能一尸两命。”封无双也不管忌讳不忌讳了,将自己知道的都借着薛太医的口中说了出来,舔了舔干燥的舌头继续道,“就算是孩子保住了,那孩子一出生就会离不开那种熏香,到最后还是会夭折。”
“那熏香究竟是什么毒,居然如此厉害?”柳辉闻言脸色凝重的问道。
“听薛太医说,好似是什么罂粟。”封无双似乎在努力回想着些什么。
“咦?不对啊,那罂粟我也听说过的啊,要知道我们将士受过伤都用那东西来减轻身上的痛苦的。”柳辉听后说出了自己的疑惑来。
“那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反正薛太医总不会骗我一个小孩子吧。”封无双说着就无奈地摊了摊自己的手。
“女儿,你还是不要碰那东西了,行把?”赵敏听见后心惊不已,连忙抓着她的手期盼地问道。
“恩,娘,我不会碰那东西了。”柳兰芷看向来在自己娘亲面前是一个乖巧善良的孩子。
“薛太医是从药王谷走出来的,既然是他说的就应该没错。”柳辉沉默了之后便点点头,毕竟他儿子女儿各一个,而他不想失去任何一个。
这之后的几天,一处充满江南风情的小院中的每一个人都投入到这场拯救柳兰芷的行动中。
柳兰芷本人也在和罂粟毒瘾进行了坚决的斗争。
封无双等和柳兰芷关系密切的人都日夜不间断地守护在她身边,希望她能够度过这次的难关。而在这一天的上午,每一个双眼睛放在了为柳兰芷诊脉的薛清风身上。
“我女儿怎么样了?”看见薛清风紧皱的眉头松开,柳辉便上前迫不及待地问道。
“毒已经解了,只要不要再碰那东西是不会再染上的。”薛清风淡淡地说道。
“哦,那就好,不过,听你说若这毒素还在体内,若是有了孩子可能会对孩子不好,甚至会一尸两命,是不是?”柳辉紧张地看着他。
“呃……”薛清风此时有些茫然,自己好像根本就没有说过这样的话,瞥见封无双向自己投来的眼神,便明了了一些,干脆点头道,“是这样的。”
既然是她的要求,自己也不忍心去决绝,只是这死岁的女娃到底懂得多少东西,因为上次她所说的摄魂术就已经让自己够惊讶的了,这一次她居然又给了自己一个如此大的惊喜。
上次回去也打听了不少有关她的事,但却和自己所见的没有一处的吻合之处,她究竟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一面呢?
这边的每一个人沉浸在欢天喜地的氛围之中,而将军府的另一处却笼罩着高压的气息,下人门此时都胆战心惊地跪了一地,听见“咣当”一声,女人美貌的脸庞在烛光的照射下想的狰狞恐怖,只听见含恨冰冷的声响起:“柳兰芷,等着,下次你绝对不会有这样的好运。”
(嘿嘿,给我动力,吼吼谢谢)
014柳兰芷的变化
一盆烧得正旺盛的火盆放在了地上,房间里面充满了暖洋洋的喜气氛围,原因无它,柳兰芷在经过几天和毒瘾的搏斗终于恢复了。(..info)点
封无双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手抚着额头看着奶娘们和外婆为自己娘亲忙前忙后,而这样做的目的也只有一个就是为了给娘驱邪。
只见封无双的奶娘拿着艾草等物投向了火盆,嘴里不停地喊道:“跨火盆,把这几天的霉运都赶走,从此以后日子照旧过得红红火火。”
柳兰芷听后看了看赵敏那期盼的眼神,嘴角牵起了一抹无奈地苦笑,任由两旁的奶娘将自己扶着然后跨过火盆。
封无双终于看见让自己感觉到无比郁闷的跨火盆仪式终于要结束了,立刻从凳子上跳了下来,跑上两步喜笑颜开:“娘。”
“哎。”柳兰芷蹲了下来宠溺地看着她笑了笑。
封无双见后不由地一愣,随后甜甜地笑着:“抱抱。”
“不行,双儿,外婆来抱你,你娘病才好,不能太过劳累。”赵敏不等封无双拒绝就笑着将她抱了起来。
“娘,还是我抱吧,这些日子双儿可比以往沉了不少呢。”柳兰芷笑着伸出了手将封无双给封无双给接了过来抱在怀里,随后坐到桌子旁边的椅子上。.info[]点
“好,那记住要多休息,再病了,娘可真该着急了。”赵敏看见她坚持的眼神也同样露出了笑容,也笑着坐到了她旁边。
封无双自然也注意到柳兰芷的变化,以前见到她脸上的表情一般都给人一种想要保护的感觉,而现在刚是见到她眼中有了坚持的神情就知道她显然变得坚强了许多,只是不知道这一事究竟能够让她坚强到什么程度。
“娘,你还记得你是怎么生病的吗?”封无双记起薛清风的曾经说过的话,也许在她和毒瘾斗争结束之后就会恢复那段令她感到不愉快的记忆,所以才有此一问。
柳兰芷听后茫然地看着她摇了摇头,随后疑惑地问道:“我为什么会想不起来?”
封无双听了偷偷地松了口气,毕竟她认为柳兰芷虽然变得坚强了许多,但是她经历过的事情真的是少得可怜,只有事情见得多了,才能够心胸开阔起来,这样即便是恢复了那段记忆想来也不会对她的心理造成伤害了。
“女儿,那种不愉快的记忆忘了也好,省得你又钻进死胡同里去。”赵敏笑着拍了拍她的手,眸中闪过沉思。
“不,娘,我要知道,经过这一次让女儿把事情都看得明白了许多,你说吧,我能够挺得住。”柳兰芷回握住赵敏的手异常坚定地说道。
“娘,还是让我来告诉你吧。点”封无看见外婆似乎有些意动的样子便忙把话给插了进来,用小手摇了摇柳兰芷的衣袖,随后抬起小脸给了赵敏一个大大的笑容。
“好啊,那就让双儿说给娘听。”她脸上浮现了温柔的笑容,宠爱地点了点她的小鼻子。
“娘,双儿要说,我也要说。”这个时候封浩然跑到柳兰芷的面前抬起小脸期盼地看着她。
“不要,哥哥一边去,娘是要听我说。”封无双不满地嘟着小嘴,瞪大了眼睛看着封浩然,还用手忙抱紧了柳兰芷的腰,那小模样似乎在吃醋。
“呵呵,我的小双儿才多大,居然连哥哥的醋也要吃。”柳兰这样不由地笑得开怀。
封无双听后不由地郁闷极了,我哪里是在吃醋啊,是怕这个好哥哥坏了我的好事。
“娘,我才没有吃醋呢。”想归想,她倒还真不想说出口,,不过误会了也好,于是拉着她的衣服撒娇道。
“好,没吃醋。”柳兰芷立刻被她这副模样给逗笑了,“你说吧。”
“好,娘那天带着我们去给庶姐赔罪,庶姐非但不接受还骂了我,所以娘觉得接受不了就钻了牛角尖。”封无双觉得自己说这话说的不错,而且还挺接近事实的,虽然里面有一半的是假话,看着柳兰芷开始黑下的脸,心里不禁偷笑了一下,抬起闪着泪光的眸子继续道,“她不仅骂了我,还骂了娘,还说你没有资格做正妻,而王姨娘才有这个资格。”
“什么?她一个庶出的姑娘居然敢如此嚣张,还骂了我的宝贝女儿,还说我没有资格做正妻,我现在就让她们睁大眼睛好好看看到底谁才是这将军府的女主人!”柳兰芷听了不由地大怒,想到女儿之前因为自己的心善受了很多的苦,柳兰芷既是心疼又是愧疚,伸手摸了一下封无双的小脸,眼中闪烁着寒芒低声喃喃道:“看来我平时是对她们太好了,你放心,娘绝对不会再放过那些骑到你头上的人。”
“就是,娘你可千万不要放过那些人,要不是双儿自从那次被封无雨给推下水,醒来以后变得坚强起来,指不定那些个下人怎么欺负她呢。”封浩然听了柳兰芷的话脸上几乎笑成了一朵花,鼓动着柳兰芷为她报仇。
“哦,是这样吗?看来我是该好好谢谢他们这几年对我女儿的照顾了。”柳兰芷听后挑了挑眉头,最后咬牙切齿地说出了“照顾”两个字。
“奶娘,去把院里的奴才都给我叫过来。”柳兰芷觉得既然要整治那么就从身边开始好了。
“女儿,要不要娘帮衬你一下,毕竟你可是从以前到现在还没有学过怎么管家呢。”赵敏真的有些担心女儿压不住那些个下人。
“恩,娘,我也是这么想的,学管家还是跟着娘从头开始学得好,再不好好保护他们,也就真的对不起这场突如其来的病了。”柳兰芷是个聪明的女人,只是以前的她却从来没有将这心思用在管家上面,现在的她却为了要保护好自己的儿女将管家的权利重新拿回来。
“夫人,人已经到齐了,正等着院外听训呢。”柳兰芷的奶娘匆匆忙忙地行了一礼。
“恩,”柳兰芷听后淡淡地点了点头,“让他们在外面等着,我随后就到。”
看着奶娘消失的背影,便忙抓住赵敏的手急切地问道:“娘,我现在该怎么做?“
“让他们等着,娘现在就和你好好地说道说道。”赵敏回握住她有些颤抖微凉的手似乎要为她鼓励,随后看向封无双和蔼地笑了一笑,“双儿不是也想学吗?一起听听吧。”
“恩。”封无双笑着点了点头。
其实她现在心里真的很开心,娘现在终于像个正常人了,而家斗若只有自己显然力量不够,既然自己的娘想要参与近来,而她相信只要她们配合得好,那对母女绝对会乖乖地滚到一边,但事实真的是她想的如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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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寒风阵阵,草叶都已经枯黄或腐烂,也就只有腊梅在寒风中展现着它的美和傲然的品格。(..info好看的小说)
站在院子里的仆人们一个个都打着冷颤,有的冷得甚至连牙关都开始打架,原本就已经不满被人给从温暖的被卧给拽起来,来了居连叫他们过来的正主都没有出现,心中的不满和怒火更是上升了不少,有的甚至开始大声的咒骂起来,甚至有些人干脆抬腿就走,总之着场面要有多热闹就有多热闹。
封无双撩开窗帘布的一角,冷眼看着混乱的场面,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容。
柳兰芷听到门外的骚动,眼中闪过了不忍和动摇,抓住赵敏的手期盼地问道:“娘,现在可以出去了吧。”
“不行”赵敏听见外面不堪入耳的叫骂声,眼中闪过了寒光,“这是他们作为奴才应该受的,让他们多等一会儿,让他们知道究竟谁才是主子,谁才是奴才。”
柳兰芷听后只能够下定决心地点了点头,发誓绝对不能够再心软了,若是连自己院里的人都压制不住,还说什么夺回管家的权力,更不要说保护儿女了。
赵敏见到她这样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打她吧舍不得,骂她吧又觉得女而确实比以前好了不了不少,想想当初的自己不也是这么一步步地过来的,随后心中便也释然了。(..info无弹窗广告)
“夫人,老夫人,底下的人可都走了一半了,你说?”奶娘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脸上陪着小心道。
“不用,他们想走,走了就是,这样的刁奴,我女儿也不敢放在身边。”赵敏板着脸冷声道。
“是。”奶娘福了一身正想退出去。
这个时候一道清脆的童音响了起来:“奶娘,你也别出去了,外面怪冷的,你若是生病了就真的没人来照顾双儿了,而娟儿现在刚升上来不久,有些东西还是上不了手。”
封无双觉得这个奶娘对自己真的不错,之前柳兰芷不怎么照顾她,可一直都是她照顾自己,人相处久了也必定是会生出感情的,这是常理,就算是心肠再硬的封无双也是如此,当然后面的那些话不加上去就更好了。
“这?”奶娘脸上犯了难,看了看坐在旁边的赵敏,其实她心里还是挺感动,只是这主子的话不能违背。
“外婆,你就别让奶娘出去了,双儿还需要她照顾呢。(..info无弹窗广告)”封无双自然明白奶娘的难处,伸手拉了拉赵敏的手晃了晃,随后抬起水汪汪的眼睛一脸期盼地看着她。
“好。”赵敏对于封无双刚才的表现也很满意,觉得这丫头虽然变坚强了,却仍旧保持着一分善心。
“谢谢外婆。”说着就高兴地在赵敏的脸上轻轻地啄了一下。
封浩然看见了,就笑着凑上自己的小脸:“妹妹已经很久没有啄过哥哥的脸了,再啄一下把。”
封无双听后额头上挂下了几条黑线,伸出小手在封浩然的头上轻轻地一拍:“不,你要想被啄的话让映雪姐姐来啄你。”
赵敏一听心中闪过喜意,随后正色地看向封无双道:“双儿,这话咱们一家人关起门来说就好,可不能到外边乱说。”
封无双满不在乎地点点头,随后看着羞得满脸通红的封浩然,玩心大起便笑道:“才没有胡说呢,哥哥说映雪姐姐已经是他的跟屁虫了。”
“哼,你说我不会说吗?我看见你调……呜呜。”封浩然低垂着眼睛不甘心地看将自己嘴巴牢牢捂住的小手。
“调什么?”赵敏一听就糊涂了。
“嘿嘿,没什么,哥哥只是看见我在角落里调教一只小野狗。”封无双眼珠子一转便很顺口地说了出来,说罢还怕她不信似的,悄悄地用一只手拧了封浩然一下,“哥,你说是吧?”
封浩然感觉到手臂一痛,差点没叫出来,瞥见妹妹好似自己只要说错话就会吃了自己似的眼神,忙不迭地点头。
赵敏看见他们兄妹之间玩闹也没放在心上只是满足地笑了笑,听见院子似乎安静了不少便沉声道:“可以出去了。”然后拉住柳兰芷的手耐心地嘱咐道,“记得,一定要镇定,娘知道你是第一次,不过即便如此,该狠心的时候就一定得狠心。”
“知道了,娘。”柳兰芷信心十足地笑了笑。
“娘,热闹,双儿要去看热闹。”封无双觉得自己在旁边说不定能够帮上忙,于是伸出小手娇声道。
“这?”柳兰芷觉得外面太冷,怕冻了女儿,可看着她希冀的眼神,又狠不下心去拒绝,脸上不禁犯了难。
“带着她去看看也是好的,这种场面双儿迟早是要面对的。”赵敏淡淡地笑了笑。
封无双其实能够理解老太太的意思,知道她不想在家中再出现一个柳兰芷,当然对于她的这种用心,自己还是满感激的。
“出来了,出来了。”人群中不知道是谁突然间叫了出来。
封无双看着开始有些安静下来的人,又开始变得闹哄哄的,不由地皱了皱眉头。
“奶娘,怎么来的人这么少?”柳兰芷冷声问道。
“夫人,原来是都到了,可有不少后来因为等不了就干脆回去了。”奶娘声大的连在场的人都听得见。
“既然走了,那么就把他们赶走吧,反正我们又不是非得要要这批人做事。”柳兰芷听后只是淡淡地说道。
“是,夫人。”奶娘恭敬地答道。
“你们这些是想留下来的对不对?既然如此以前你们曾经做过的事我也不想再追究,只告诉你们一点,从今天开一切都按照规矩爱,若不服的可以站出来,我就让帐房把你们的工钱算算,你们就可以走了,若是家生子,那更简单了,直接一家人都交给人牙子卖了。”柳兰芷脸一板沉声道。
底下的人听见后都不敢再说话,毕竟没有这份工,上哪去找比这更好的,如今这夫人现在看起来是有些样子了,他们自然也不能再松懈下去了,而他们的正院再也不会再让侧院的人打压了,自然乐意留下,于是都恭敬地说道:“遵命,夫人。”
“凭什么要我们走,我们不走”不一会儿一群人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叫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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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问得好,我告诉你们我凭的是什么,凭的就是我是这将军府的女主人,更是这个将军府的当家主母,而你们所有的一切都是由将军府供给你们的的。”柳兰芷此时的目光已经没有先前的柔和,取而代之的则是凌厉的眸光。
“当家主母,我呸你也配称得上是当家二字,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好不好?”这时人群中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响了起来,随即嗤笑道,“真是羞死人了,既然知道自己是当家主母为何不去管家,反而整天在外面……谁,谁打我。”
封无双怕这个人再说出什么刺激娘亲的话来,悄悄地从袖口处掏出了一枚石子,找准声音的方向后将石头扔了出去,听见似乎砸准了才偷偷地松了一口气。
柳兰芷听见这个仆人的话才惊觉得自己在嫁到这里之后的那些行为究竟犯了多大的错,要不是封战一直喜爱着自己从而一直都纵容着自己的任性,否则自己或许早就因为犯了“七出”之条而被休弃,更不要说后面会有两个如此懂事可爱的孩子了。
“那我问你们,你们又凭什么可以赖在这里不走。”柳兰芷深深地吐了一口气,沉下脸来冷冷地问道。
“我们都在这里做工,可都是得养家糊口的,一家老小可都等着我们给他们饭吃呢,我们凭什么要走。”此时一些人干脆用起了哀兵政策。
“我来回答你们好了,因为你们做事的时候一个个都很懈怠,背地里又常常干那些奴大欺主的恶事,我不把你们打死,卖掉就已经够仁慈的了,另外就今天一个小院子里集个队都如此拖拉,吵吵闹闹的,你们更过分的是主子还没有出来拔腿就先走了。”柳兰芷淡淡地说道。
封无双此时有点恨老娘的拖泥带水了,觉得老娘你干啥要和他们说那么多,不听话的要是放我的帮会里断手断指还是轻的呢,看来得给她下点猛料才行了,而她恰恰可以作为那一剂的猛药。
“娘,我要下来玩。”封无双脸上溢满了笑容。
“这……”此时柳兰芷犯了难,现在院里人太多,场面还太过混乱,万一出事可就不好了。
“娘,我要下来玩。”封无双见她犹豫便干脆孩子气使命地挣扎起来,她就不相信这样做自家的娘亲还不放自己下来。
柳兰芷见封无双居然在自己的怀里又蹦又跳,即使小孩的体重再轻,力气本就不大的自己哪里还吃得消,只是皱着眉头喝道:“别闹,娘在办正事呢。”
“哇,娘凶我,娘是坏人。”封无双双手捂住了眼睛,同时利用自己泪腺发达的有时大哭了起来。
“好了,娘答应你就是了,不过得乖乖地在娘身边听见了没?”柳兰芷本为下人的事弄得心烦意乱索性也答应了西来,将封无双放在地上,转过头叮嘱道,“奶娘,看好小小姐。”
“是,夫人。”奶娘恭敬地答道。
封无双看见自家的老娘依旧在滔滔不绝的演讲着,翻了一个无奈的白眼,紧接着打了一个哈欠,发现奶娘此时没有注意到自己,便偷偷地钻进了矮小的灌木丛中。
封无双拿起了一颗小石头便朝着那拨正在闹事的下人中的一个狠狠地砸了过去。
只见那个穿着灰衣粗布,绿豆鼠目的小厮捂住了刚刚被砸到的地方,随后皱着眉头转过了头左顾右盼,却没有发现任何人,眸中闪过疑惑和不解。
封无双见此只是捂住了嘴,眼中闪过轻蔑,随后又拿起两颗石头朝着另外两个人砸了过去。
见那两个人依旧是同样的反映,从地上抓起了许多的小石头,开始乱扔一气。
看见这边的场面已经开始混乱了起来,封无双的脚也开始慢慢地移动了起来悄悄地接近他们,准备把场面弄得更乱一些,然后自己就可以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了,可是却被一只大手抓住了自己的小手,一道似笑非笑地声音响起:“你要去干什么?”
封无双眼中闪过冷厉,抬起头来淡淡地说道:“要你管,薛太医。”随后玩味一笑,“这可是女人的内院,你怎好随便踏足,难道你是来这找拼头的不成?”
薛清风听她趁户自己为薛太医心里面有种莫名的酸涩感,但却无法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来对她,无奈地笑道:“那拼头应该不是好话吧?还有叫我风哥哥可好?”
“不知道,若你都不懂了,我又怎么会懂,我可是孩子呢。”封无双做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然后不赞同地说道,“还有哦,叫你哥哥是不可能的了,你都比我大上一轮了,和我爹的年纪也差不了多少,我若叫你为风哥哥了,我岂不是亏死了。”随即在心中腹诽,老娘两世的年龄加起来都比你大,凭什么要叫你哥哥。
可惜她忘了现在正在叫一个比她两世年龄加起来还小的人叫哥哥呢。
“快放手,我要把这场游戏给结束掉了。”封无双开始使劲地想要甩开他的手。
“不好,这么出去你不安全。”薛清风沉下脸来坚决地说道。
“松手,再危险的事我都遇到过。”说着也不看他的脸,趁着他愣神的工夫挣脱了他的牵制,快速地从小灌木从中钻了出去。
封无双闪到了一个丫鬟的身后,直接将她的裤子给扒了下来,随后仰仗着自己身小灵活的优势迅速地伸出一脚将那名想要上前看情况的家丁给绊倒,见到那名女子被自己刚才绊倒的家丁压在了身下,眼中闪过了邪恶的笑意。
同时她也不顾那边是个什么情况直接混到了相互已经开始在扭打的家丁那里,开始做起了“人肉沙包”的热身运动,时而不时地伸出小手打上几拳,伸出短腿绊倒个把人,抬起小腿踹疼个把人。
随后再将动静故意闹得大一些,站在比较显眼的地方特地等着那群家丁来抓住自己。
果然,过不了多久一个恶狠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好个臭丫头,居然敢戏弄我们。”说着就准备上前将封无双抓起来。
封无双哪里会让他真的把自己给抓住,利用自己人小行动快的优势闪到了一边,随后拼命地向柳兰芷的方向跑去,眼看快要跑到了,便张嘴大哭了起来:“呜呜………娘,坏人要打我,快去打坏人。”
躲在灌木从中的薛清风见了这样的场景,温润的脸上出现了无奈又宠溺地笑容,同时也偷偷地松了一口气,虽然已经见识过她的智慧和手段,但还是会为她担心。
柳兰芷听见熟悉的声音先愣了一下,随后定睛一看,发现女儿脸上出现了惊恐的表情以及流下来的泪水,而追在她后面的正是后来出现的仆人。她的眸光渐渐地冷了下来,厉声喝道:“你们这是干什么,恼羞成怒要以下犯上吗?来人,将这群人都给我抓起来,杖责五十,然后扔出府去”说着,看也不看底下面面相觑的人,直接抱起了封无双抬脚走进了房间。
没过多久,小院中“竹笋炒肉”的声音和惨叫的声音一起响了起来。
封无双还没有来得及得意,就见到柳兰芷沉着脸看向字。不由地抬起小脸来讪笑一下,随后低下了头做忏悔状窃窃道:“娘,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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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出来吧
“错哪了?”柳兰芷盯着封无双的眼神逐渐柔软了起来,眼眶中甚至出现了点点的泪滴。
“厄……不知道。”封无双抬起头来茫然地看着柳兰芷逐渐温柔起来的脸和含泪的目光,心里却是叫苦不迭,在思考着该怎么回答老娘的问题,随后又作愧疚状的低下头,“不应该贪玩惹事。”
柳兰芷看着她这样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她还真舍不得去责怪她,只是伸出手惩罚性地捏了捏封无双的小脸,语重心长地叮嘱道:“下次可不许再这样了,知道吗?”
封无双只得乖巧地点头,伸手去摸了摸自己的小脸,心里却道,若我不这样,你的演讲也许到明天都结束不了,还不如狠下心来惩罚一下那些奴才来的实在得些,居然还这么蹂躏我的脸。
“怎么了?”赵敏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快步地走到柳兰芷的身边,伸手抱住了封无双,看着她微微发红的小脸便心疼道,“你怎么能掐我乖外孙女的脸,瞧这小脸掐得令人心疼的呢。”
“外婆,双儿不疼,双儿错了。”封无双赶紧摇了摇头道。
“怎么回事?”柳辉闻言站了起来疑惑地问道。
“你们没看到吗?”柳兰芷睁大了眼睛问道。
“傻丫头,我们为什么要看,既然你现在要拿回家中的管事,我们只是提点你一下该怎么立威和待人接物,而之后的那些必须靠着你自己去琢磨。”柳辉意味深长地说道。
“妹妹,你还是别听爹说的那些个场面话。爹没看到是因为之前你处理事情太拖,所以才气的没看的,在我看来,那样不听话的奴才打杀了便是,何必在意那么多。”柳少言语气中透着淡淡地失望,随后将脸转向封无双露出了一个赞赏的笑容,“不过,你后面的事做得不错,这应该是双儿的功劳吧。”
封无双听后傲然地挺起小胸脯,抬起小下巴道:“那是”
“娘,我开始真的做错了吗?我只是想结个善缘,还有以德服人。”柳兰芷低下了头小声道。
“痴儿啊,善缘?你以前结的那些个善缘还不够多吗?你看看他们哪里感激过你?双儿被欺负的时候那些个奴才怎么都从来没想过你那时的善而护住他们的小主子?没有是吧。他们反而还跟着一块落井下石,还有你说要以德服人,这事可就更是错得有些离谱了,以德服人是在以武服人的基础上才能干的,也就是说要将那些人治得服服帖帖的基础上。”赵敏淡淡地说道。
“双儿,告诉舅舅你做了什么?”柳少言真的很想知道她究竟做了什么事才让妹妹下定决心惩罚那些奴才。
“是啊,妹妹你快说。”封浩然也来了兴趣,眼前一亮催促着封无双。
“娘在训话,双儿一个人待在旁边玩,后来看见一只小蝴蝶就跟着它跑去了,那小蝴蝶可聪明了,就是不让双儿抓到,后来它停在一个丫鬟姐姐的裤子上,双儿就冲出去准备抓住它,哪里知道蝴蝶没抓到,却把丫鬟姐姐的裤子给扒了下来。”封无双说到这里顿了顿,看着一双双惊讶的眼睛继续瞎掰道,“后来那只蝴蝶又飞到不远的一个家丁哥哥身上,双儿就扑了过去,还是没抓到那只蝴蝶,而那家丁哥哥压在了丫鬟姐姐的身上,后面的事情也就没多少差啦。”
封无双认定他们一定会相信自己说的话,毕竟哪个孩子不爱玩,不会惹祸。
“哈哈,双儿太有意思了,小孩子爱玩爱惹祸不是常有的事吗,即使是这么乖巧的双儿也一样。”柳辉对于她的话可以说是深信不疑。
“双儿,你这么做会害死那个丫鬟姐姐的。”柳兰芷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女人,自然也深知女人对于自己的清白名节看得可是十分重要的,听了她的话不由地厉声斥责道。
封无双其实真不在意那丫鬟的死活,因为在心里早早就认定这是她该受的,但面上还是得做一下,于是害怕地缩了一下脖子,小声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芷儿,你别吓到双儿了,瞧把她吓的。”赵敏见后将封无双疼惜地护在了怀里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背,随后又瞪了一眼柳兰芷。
屋里的人也许没有注意到屋顶上有人在听着他们说话,或许是察觉到了,却没有去计较。
薛清风此时趴在屋顶上,听见了封无双的童言稚语,脸上带起了一抹宠溺地微笑,不由地在心里笑骂道:“小狐狸。”
“娘,别这么惯着孩子了,这样会惯坏她的。”柳兰芷现在郁闷了,先前那个乖巧又善良的孩子到哪里去了,怎么变得如此能惹事。
赵敏一听马上就不干了,瞪大了眼睛不悦道:“你不是我养大的吗?”
“老婆子,芷儿不就这么一说吗,犯得着闹脾气吗?”柳辉是个军人,所以也不怎么会说话,这话一出口,味道里马就变了。
赵敏是和他生活在一起多年的人,能不明白这话中的意思吗,于是笑道:“瞧我,芷儿这么好的女儿我自然是喜欢,不过这外孙女我可就更喜欢,淘气又善良,以后一定很聪明。”
封无双其实看见这一家和乐的气氛有着很深的感触,虽然说前世的她有亲人,有这样属于自己的温暖,可是当母亲知道自己是这个城市的黑暗皇帝之后一切都变了,母女两几乎是形同陌路,所以这一世她希望能够将这一份温暖牢牢的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如果谁想要破坏,那么她不介意自己的手再次沾染上血腥
“夫人,奴婢没有看好小姐是奴婢的疏忽,请夫人责罚。”这个时候一个身影快速地向这边冲了进来,随后跪在地上用力地磕头请罪。
封无双见到跪在地上的奶娘后有着一种想要破口大骂她的冲动,本来这事是自己趁着奶娘不注意的时候跑溜走才弄出来的,也是特地想让他们忘记是谁看护自己的事,这下好了,一切的努力就算是白费了。
“你是该罚,既然这样……”赵敏沉着脸看着地上虔诚请罪的奶娘,心里还有一直不住的怒气。
封无双觉得这奶娘平时对自己还挺不错的,因此也顾不得大人说话的时候插嘴是件很不礼貌的事情,于是干脆大哭了起来:“我要睡觉,带我回去睡觉。“
伏跪在地上的奶娘听见这哭也很心疼哪,可是这罪又不得不请。
“外婆是坏人,外婆不让我睡觉。”封无双看见赵敏脸上有些动摇,干脆加了一把火。
赵敏听了,这心彻底软了下来,看着还跪在地上不动的奶娘喝道:“起来吧,还不快带小姐去睡觉,可不准再有下次,要不然连这次的一块罚了。”
“谢小姐,谢夫人,谢老夫人。”奶娘听后感激地磕了头。
封无双被奶娘抱到了房间后,便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等奶娘走后,便睁开了眼睛,眸中迸发出如猎豹般凌厉的光芒,语气森冷地说道:“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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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当我玩具吧
只看见一个青色的身影翩然而下,封无双躺在床上动也不动,抬眼就看见那清俊的的脸上带着温润的笑容,嘴角向上勾了勾淡淡道,“是你。”
“你怎么不惊讶?”薛清风温柔地笑了笑。
“为什么要惊讶?只不过有些奇怪罢了。”封无双说到这里的时候顿了一下,看见那双清澈的眸光中闪过疑惑,嘴角噙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指了指房梁处,“只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喜欢做梁上君子了。”
薛清风听见后清俊的脸上出现一抹红晕,随后抬起头来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封无双见到他脸上的红晕起了身,笑嘻嘻地跑到他的面前,伸出手看见他似乎不懂自己的意思,便不悦地命令道:“抱我,我就跟你说,若不抱我,你就蹲下跟我说话。”
“好。”薛清风明白了封无双的意思,也不犹豫,他笑着将她抱起。
薛清风这些天,一直都在旁敲侧击地打听封无双的事情,从他们嘴里的哪个懦弱胆小的她会是如今这个在他面前盛气凌人的她吗?想到这里便陷入了沉思。
封无双感觉到自己能和他平视了,满意地笑了笑,看着他的脸陷入沉思,自然也清楚他到底在想什么,但是现在的她却不屑去告诉任何人自己的来历,于是伸出小手在他的脑袋上轻轻地拍了一下,笑着说道:“在想什么呢?要不要我给你答案?”
“啊?”薛清风吃痛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随后抬起头来迷茫地看着她。(..info好看的小说)
封无双发现这个男人看着挺聪明的,怎么看着好像一碰到自己就跟傻了一样。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以后能有个大玩具给自己玩,想到这里不禁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
薛清风瞥见她脸上那不怀好意的笑容,微微地愣了一下,随后伸出手在她的鼻子上轻轻一刮,宠溺地笑道:“在想什么呢?”
“我要你当我的玩具”语气霸道而又强势。
薛清风听后先是一愣,随后脸上带起了纵容的笑意:“好。”他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是她提出来的要求就好像着魔一般一口答应下来。
“哈哈,大玩具,你以后就是我的专属玩具了,你带我飞出去玩吧,我可从来就没出去过。”封无双兴奋地搂住他的脖子娇笑道。
“不好,你得叫我风哥哥,不然就不带你去。”薛清风在这称呼上显然是不会妥协的,坚决异常地说道。
“不去就不去,反正我迟早会出去的,这个将军府是困不住我的。”封无双才不会受他的胁迫。
“真的不去?外面可有很多好玩的呢。有猴戏,唱曲儿,还有变戏法……”薛清风说了很多外面的事情,见她始终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也不由地泄了气低垂下头,最终妥协道,“只要不叫我叔叔,叫什么都行。”
封无双哪里会被他说的那些给打动,毕竟这些个东西不是小时候见过的,就是电视上见过的,对她来说都是一些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大玩具,这些可都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有勉强你。”封无双巧笑嫣然地拍了拍他的脸,看了看床铺道,“放我下来。”
封无双的腿一着地就向床边跑了过去,将放在床上的衣服发生能够进了被子里做成了和自己一般大的假人,随后拍拍手道:“过来,我们现在就走。”
薛清风脸上带着温润的笑容将她抱了起来,随后朝门外走去。
封无双和薛清风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车马在宽阔的甬道上奔跑带起了一阵的尘土。
一个穿着青衫的清俊男子,怀里抱着一名粉雕玉琢的女娃,立刻在大街上形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封无双对周围的目光视若无睹,只是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淡淡地说道:“这里真无趣,还是找一个稍微刺激点的地方玩玩吧。”
薛清风一直就觉得这个孩子就像谜一样,普通的孩子第一次上街都是兴奋的不得了,这里跑跑,那里看看,哪里会像她一样对于周围热闹的一切几乎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是懒懒地窝在自己的怀里,现在她说要找些刺激的东西玩,这刺激的东西确实有,可是他总不好带着一个孩子去赌场吧,可惜这会儿可真是应了那句“好的不灵,坏的灵”,听到她说的话后惊得下巴都快要掉下去了,连忙摇头道:“不行。”
“不行也得行”封无双笑着将他的脸牢牢地固定住,然后抵着他的头顶按了按,强迫他点了点头,随后笑道,“瞧,这不就同意了吗?我们快去赌场吧。”
薛清风见她执意要去的样子只得无奈地苦笑了一下,但此时却不忍违背她的要求。
封无双对于古代的赌场其实真的还是挺好奇的,前世的她为了帮派的营生扩展了很多的领域,其中赌场是她帮派的最大进项,所以对于赌博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而她自己本身也是赌场上的佼佼者了。
很快就来到了赌场一条街,封无双兴致勃勃地打量起周围的一切,人声鼎沸,热闹喧哗,时不时地传来苦苦地哀求声和惨叫声,当然还有嚣张的叫骂声和吆喝声。
“也没什么不一样啊,不过就是装饰上不一样而已,真没意思”封无双喃喃自语道。
薛清风不仅医术好,而且武功也是极好,自然能够听清楚封无双的话,虽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说,但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会告诉自己使自己明白她为何会如此不同,为何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因为眼前的她已经彻底地燃起了自己的好奇心。
“双儿,这是京城里最大的一间赌场,里面的玩法也同样是最新鲜的。”薛清风指着那块“拉斯维加斯”的牌匾解释道。
封无双听后是兴致缺缺地点了点头好似要睡觉一般,只是微微一瞥,顿时就再也移不开眼了,拍打着他叫道:“快进去”
封无双现在感觉自己的心跳动的特别的快,整个血液都要沸腾了起来。前世的她是一个凉薄到有些冷血的人,可是现在看见这块牌匾却有了一种异常亲切的感觉,想看看这个赌场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薛清风对于她的反映有些奇怪,但依旧好脾气地顺从了她的话。
封无双看见这些人玩的那些个赌术和现代的一模一样,心中边知道这里的老板是一个从现代穿越而来的,当然冷静下来的她才发现此时并不是见面的时候,于是淡淡地说道:“大玩具,我们走吧。”
“好”薛清风听后露出了微笑,因为在他看来一个大家闺秀是不会进出这样的地方的。
封无双回过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心道,相信我们终有一天会见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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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将军老爹
一夜好眠,封无双睁开了眼睛,就看见天空中起了飘零飞雪。(..info无弹窗广告)都说瑞雪兆丰年,前世的她一直都生长在有着鱼米之乡之称的江南,因此很少可以看见下雪的场景,心中的欢喜自然是少不了的。
封无双快速地在被子里穿好衣服,便轻松地跳下了床,随意地将头发扎成了马尾,随后打开了门,让北风呼呼地吹进了房间。
封无双跑了出去摊开了双手站在雪中,看见雪花一片片地落在掌心然后小时,心中颇为感慨,虽说自己在电视上以及在冬天出门看见过不少的雪景,却从来没有真正体验到雪在下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封无双瞧了瞧四周,发现并没有什么人经过,心中不由地大喜,蹲在地上开始堆起了雪人。
没多长时间一个小型的雪人终于堆好了,看见地上的雪人心中一种成就感油然而生,毕竟这可是自己一个人堆的。
雪白且又圆滚的身子,用石头做成了两只眼睛,用树枝做成了雪人的鼻子,用红色的腊梅做成了小小的嘴巴,用树叉做成了雪人的手。
端详了雪人一会儿总感觉还是缺点什么,随即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解下了围在脖子上的围巾给雪人给带上。
现在的她根本就不用担心被冷吹一下就病倒,因为经过每天的锻炼,这身体也明显比之前要硬朗了许多。[..info超多好看小说]【叶*子】【悠*悠】
“哎,小姐,这么冷的天气怎么就跑出来了,要是再感冒了可怎么办?快点进屋。”奶娘一声惊呼,随后不由分说地将她抱了起来。
“奶娘,哪里会这么容易生病能够,你看我现在的身体可比以前好了不少呢。”封无双对于奶娘的大惊小怪感觉到有些无奈。
“小姐,这话可不能这么说,这大冷的天万一寒气就这么灌到身体里可怎么办才好?”奶娘一脸不赞同地看着她道。
封无双听后,不舍地看了看待在地上的雪人,任由奶娘将自己抱回了房间放在梳妆台上。
奶娘回身将风雪绝于大门之外,随后又走回了她身边,看见头发被她扎成了一捆,便随口道:“小姐这头发让奴婢来打理吧,毕竟这发式可是很有讲究的……”
封无双用手捂住了耳朵,眼中闪过了无奈,心道,这奶娘究竟是怎么回事?不就是扎了个马尾嘛,至于这么说自己嘛,什么童髻,什么妇人髻之类的,就是因为这古代的扎发手法太过麻烦,所以她才会选择扎马尾的。
她想起不久以前锻炼身体回来之后,由于这头发是披散着的,结果奶娘又开始说教自己,其实她觉得这样挺好的,哪里难看了,看来这古人的审美观和现代人的审美观差别还真是挺大的。(..info好看的小说)
在她的发散性思维之下,头发已经被奶娘给打理好了,只听见她满意地说道:“好了,小姐,小姐现在可真是一天比一天漂亮。【叶*子】【悠*悠】”
“双儿,我来了。”一道稚气且洪亮的声音在门口响了起来。
“哥,你来了,今天不是下雪吗?你不是应该待在被子里吗?”封无双眼中含笑道。
“才没呢,今天我一看见下雪就马上出来,好不容易到了下雪的日子,说什么也得好好地玩玩才行,走吧,我带你一起去。”封浩然满脸兴奋,说着便想过去拉住她的手。
“少爷你身上的寒气太重不要过给小姐,万一小姐又生病了怎么办?”奶娘很尽职责地说道。
“没事的,正好,我也想出去玩会儿,我保证做好保暖工作不生病就是了。”说着就跳下了凳子,向衣橱跑了过去,打开衣橱,随便拿了一条红色的围巾就套在了脖子上,伸出手拉着正在犹豫的哥哥就施施然地跑了出去。
走过小桥,穿过假山,不久便到了小门口,封浩然见已经走到了小门,刚刚动摇的心也就定了下来,笑着道:“我们走吧,哥哥带你去见见我的几个好朋友。”
“好啊!对了,映雪姐姐是不是在里面?”封无双的话语中含了些许打趣地意味。
封浩然听见,古铜色的小脸也透出了一抹不明显的红晕,微微地点了点头,小声地说道:“恩。”
封无双对于他听见映雪这个名字的反映早就已经见怪不怪,更何况她也知道古代的男孩子有的可是十岁就有了通房丫头的,只是自己家的情况内还好些,老娘似乎压根就没有想过给哥哥弄一个通房的想法,但即便如此他身边的丫鬟有没有这个心可就很难说了。
封无双到了古代但却依旧有着自己的原则,那就是嫁给一心一意对自己的人,即使那人先前是双破鞋,后面只要遇见她不再出去找任何女人就行了,毕竟这古代是痴情种的很少,是处男的则更少,当然如果是处男那就最好不过了。
下雪的天气,街面上没有人走动,所以显得特别的冷清。
这个时候,外面由远及近地传来了一阵马蹄声,就是连马蹄落地的声音都是如此的整齐,封无双可以判断这是一只纪律严明的军队。
封无双没有见过古代军队的阵仗,因此好奇心大起的她,便探出了小脑袋,隐隐约约地看见一群气势凌然,手中握着武器的士兵。
马背上坐着一位刚毅刀刻的英俊面容,寒眸中透着肃杀之气,浓密的剑眉向上微挑不怒自威,薄唇微微地向上挑起,可以看出这人现在心情舒畅。
“是爹,爹回来了。”封浩然看见之后,眼中闪过喜悦和狂热的崇拜,兴奋地叫了出来。
封无双听后心中便有了了然,原来这就是自家舅舅和哥哥口中的那个爱妻如命的将军爹,光看样子就知道挺不错的,像个男人该有的样子。
封无双看见王姨娘她们都已经匆匆地赶到了大门口,而自己的娘却还没有到,眼中闪过冷厉,看来以后确实得好好教导一下底下的人才行了,否则他们都会忘了这府中的女主人是谁了。
“我去叫娘,跟她说爹回来了。”封无双想到了这些便迈动了脚步急匆匆地跑向内院。
柳兰芷现在心中很是欢愉,从女儿嘴里得知封战要到家的消息了,喜悦的笑容就一直没有从脸上消失过,听着女儿的催促也不由地加快了脚步。
“让开,夫人过来了。”封无双看见前面都挤满了人,便大喝了一声。
看见人似乎都没有让开的痕迹,心中升起了一团火,松开了柳兰芷的手,冲到离自己最近的奴才身边,抬起手便是一个巴掌地扇了过去,冷声道:“狗奴才,叫你让开,听见了没!”说着眼中寒光一闪,浑身散发着凛然之气。
前面的人都听见了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和冷酷的呵斥,都不由地回过头去,看见一个女童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不由地瘫软了身子,都怯怯地低下了头,随后纷纷地让出了一条路。
封无双带着眼中含有震惊的柳兰芷穿过众人准备走到队伍的最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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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又见将军爹(求订阅收藏和推荐
封无雨妒忌地看着封无双,眼看着她就要走到自己身边,便悄悄地伸出了一只脚想让她摔一跤,好让她在众人面前丢大脸。
封无双无视在场之人的眼光,看见突然伸出的脚,心里冷笑了一下,随后便抬起脚狠狠地踩在了那只脚的上面,看也不看一眼想给她使绊子的人是谁,就牵着柳兰芷的手走到了最前面。
听见后面的惨叫声,心情也不由地舒畅了起来。
王姨娘看见狼狈坐在地上的女儿,心里腾得不行,虽然知道这是女儿自找苦吃,即便如此也不想轻易放过伤害自己女儿的人,越过众人走到封无双的跟前,冷眼看着她道:“小姐,你该道歉。”
封无双听后好笑地抬起了头,,懵懂地看着她道:“我为什么要道歉?我刚才不过是踩了块又臭又硬的石头罢了,我为什么要去向一块石头道歉。”
封无雨痛苦地抱着自己的小腿,眉头紧紧地皱着,听见这个妹妹骂自己居然是又臭又硬的石头,先前一直被她压制的怒气一下子全都冒了出来,不顾腿上的疼痛便站了起来,并伸出因为怒气而颤抖的手指着她问道:“你说谁是又臭又硬的石头?”
“谁叫了就是说谁。”封无双看都懒得看她一眼,低下头把玩着自己的手指,淡淡地说道。
“封无双,我和你拼了。”封无雨的脸气得一阵青一阵白得向她冲了过去,似乎要将她扑倒在地。
封无双见后,也站着不动,脸上勾起了戏谑的笑容,在她快到自己身边的时候微微地一闪。
封无雨见她躲了过去,一阵咬牙,瞥见了旁边站着的柳兰芷,手便朝她伸了过去。
封无双哪里会让她得逞,上次让她辱骂就是罪过,这一次说什么都不能让娘受到一丝伤害,一把将柳兰芷给拉了到了自己的身边,看见她摔倒在地上,才慢慢悠悠地走了过去,一把将她的头发给拉了起来,看着她眼中闪着愤恨不甘的火苗,恢复了一副无害的样子:“姐姐,你这是怎么了,喜欢我也不用扑过来抱我吧,还给我行此大礼,妹妹可受不起呢。”
“封无双你这个狠毒的女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封无雨险些没有被她的一句话给气得半死,咬牙切齿地似乎要将她撕碎一般。
“姐姐,女人是个什么玩意?我经常听娘叫我小家伙,小宝宝之类的,”封无双暗笑这个姐姐脑袋里面气得剩不到半点常识。
旁边围观的无论是家丁还是看热闹的人,看见封无双戏耍封无雨的场景,碍于王姨娘面子和侯府的名声拼命忍住了笑。
封无双抬起头来对在场的人笑了笑:“各位想笑就笑出来吧,憋着怪难受的。”反正她知道被笑的人又不是自己所以也不会特别在意。
话音刚落,全场爆发出了热烈地哄笑之声,而此时洋相尽出的封无雨此时对她是又恨又怕,拼命地低下头似乎想要找个缝钻到地洞里去一样。
封无双根本就不怕得罪人,也不怕会遭人嫉恨,反正她是嫡女,更何况还是眼前的这个傻瓜先招惹自己的。
“姐姐,你怎么还在地上趴着呀,多难看呀,妹妹瞧着都替你羞愧。”封无双似乎现在才发现封无雨这么狼狈的样子,不由得一阵惊呼,随后将她扶了起来。
封无雨现在生气地几乎丧失了所有的理智,等她一站起来,就使出了力气将她推倒在了地上,而封无双也如她所愿地倒在了地上。
“你干什么推我妹妹,不分尊卑的丫头”一声怒喝在众人中响了起来。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蓝袍的小孩朝封无双的方向冲了过去,而落在她身后的则是一个穿着鹅黄宫裙的女童和一个身穿紫色袍子的男孩。
柳兰芷开始被先前的场面震惊地回不过神来,听见一声暴喝才惊回了神,低头看见自己的女儿跌坐在地上,心中突然间升起了想要保护女儿的责任感,匆匆走到封无雨的身边抬手就是一巴掌,打了之后惊讶地看着自己又些微微发疼的手。
“你打我,你凭什么打我?”封无雨捂住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柳兰芷。
“我,我……”柳兰芷毕竟是第一次亲手打人有些不知所措地连连后退。
“这是怎么了?”一个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随后伴着的是马的嘶鸣声。
“妹妹。”封浩然跑到封无双身边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然后抬起脸看了一眼坐在高头大马上的年轻男子行礼道:“浩儿拜见爹爹。”
“双儿拜见爹爹。”封无双此时是近距离地看将军爹,对他的好感大增,脸上不吝啬地挂上了欢喜的笑容,伸出了双手娇声道:“爹爹,抱我,痛。”
封战坐在高头大马上,打量着将近一年未见的儿女,儿子越发的像他,而女儿似乎要比一年之前健康了不少,脸上还带着健康的红润,更加让他觉得心情舒畅的是女儿现在居然一点都不怕他。
封战的薄唇向两边微微地挑起,冷俊的眉目中露出了笑意,于是翻身下马,来到封无双的面前,蹲在了地上把她抱在了手里,突然高高地将她举过了头顶,脸上露出了开怀的笑容:“这才是我封战的女儿。”眼波流转间看见了一黄一紫,便回过了神,抬起脚正要向他们的方向走去。
“臣拜见公主和小王爷。”封战弓身行礼道。
“将军不必多礼,将军为了边疆之事而长久未回家中,理应享受家中天伦之乐,今天本王不过是来看自己的好友罢了。”水无痕嘴角带上了一丝爽朗的笑容。
“就是,你本不必如此多礼。”公主的脸上带起了雍容的笑。
封无双听见眼前的两个孩童居然就是哥哥常常提及的两位好友,一时间抬起了头静静地打量他们。
男孩和自己的哥哥年龄相仿,一身紫袍衬托了他那高贵的气质,一双灿若星辰的眼眸更是让人见之难忘。
女孩则和自己的年龄一般大小,一身鹅黄的宫裙体现了她的尊贵和雍容,白皙的肌肤,水润的眼睛,仿若花瓣的嘴唇,显示出了她的娇美。
“见过公主和小王爷。”封无双很怨念地行了一个礼。
“起来吧,你就是浩然常常提起的那个妹妹吧,果然和他说的一般可爱,既然你是他的妹妹,边是我的妹妹,叫我一声无痕哥哥可好?”水无痕看见这个女孩先前事无忌惮地打量着自己,心中好感备增,在行礼的时候也没有流露出一丝的怯懦和卑微,很有贵女的风范。
封无双听后暗中地瘪了瘪嘴,你又不是我那哥哥,我干嘛要叫你哥哥,叫异性人哥哥多暧昧啊。
“那可不行,娘说过,礼不可废。”封无双淡淡地说道。
水无痕似乎还要说些什么便听见一声高呼,阻断地了的话语,不由地皱了皱眉头。
“草民,参见小王爷公主。”众人听见眼前那两人的身份如此的尊贵,便纷纷地跪了下来。
封无雨妒忌冒火地跪在人群中看着脸上带着微笑的封无双,想着这原本的一切都应该是她的,凭什么老天爷这么不公平把好的都往封无双身上塞,她真的不服气。
“平身。”公主的脸上挂着淡淡地笑容,威严的说道。
“谢公主”众人答道,然后都纷纷站了起来。
柳兰芷看见他那高大伟岸的身影,眼泪激动地在眼眶中打转,咬着下唇走到封战的身边,贪婪地看着他。
封战感受到那道目光,心有灵犀地回过了头,眼中闪过欣喜,快步走到她身边,就一把将柳兰芷拉进了怀里,眼中含着温柔的笑意和热切的思念:“芷儿,我回来了。”
“恩,战哥哥,芷儿好想你。”柳兰芷此时思念的泪水再也掩藏不住便嗒嗒地掉了下来。
王姨娘见后眼中闪过嫉恨,但是依旧拉则封无雨上前端庄地行礼道:“妾见过将军。”
封战听后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看都没看他们母女二人,随后便松开了柳兰芷,上前行礼道:“公主,小王爷请。”
“恩。”映雪淡淡地应了一声,率先走在了最前面,毕竟这之中身份最尊贵的可就是她了。
王姨娘母女二人尴尬地站在了一边,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封无雨此时对于封无双的嫉恨更是深了一层,不但是因为将军爹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她一眼,更因为她一见倾心的小王爷居然也没有把眼睛分给自己。
封无双感受到火辣辣的目光,嘴角挑起了一丝期待的笑容,相信到了明天全城的人都会知道,她,封无双不再是那个胆小弱懦的娇小姐了。
(封无双是个没有现代人平等观念的觉悟,而且她心地不善良,别人的死活根本不关她的事,她在乎的只是自己重视的人,为了守护重视的一切她可以将所有人都当是守护重要人的棋子。女主会越来越嚣张,因为她将会有嚣张的本钱,嘿嘿,为了更多的本钱请大家投票收藏哈。)
021打雪仗
“妹妹,你屋前怎么有个雪人,这个雪人好丑啊。【叶*子】【悠*悠】”封浩然嫌弃地看了一眼地上的雪人撇了撇嘴道。
“那有本事你自己堆去,凭什么说我的雪人丑,有种你堆个大的,还有不许任何人帮忙。”封无数双听了不满地说道,这可是她辛苦努力得来的成果,而且这个也是她经历两世头一次自己完成的。
“哼!堆就堆,到时候叫你看看什么才叫做真正的雪人,但现在这雪积得还不怎么厚,堆不出特别大的,明天的时候我在堆给你看。”封浩然为难地看了一眼地上浅浅的雪。
“堆不出来就堆不出来,说这么多干什么。”封无双抱起胳膊鄙视地看了他一眼。
封浩然听后憋红了脸,不服气地吼道:“谁说的,到时候一定叫你无地自容!”
水无痕好笑地看着无视站在旁边的他和映雪公主只顾着吵架的兄妹俩,看着他们互相抬杠的样子认为这才是兄妹,想到自己的那些个妹妹便不由的皱了一下眉。
封无双不想再和他抬什么杠了,在她看来这互相抬杠一下才能够加深兄妹间的感情,但是也得懂得适可而止,于是便闭上嘴把不再说话。
映雪公主则是很不高兴到站在一旁,觉得封浩然见到妹妹之后就将她忽略个彻底,小嘴嘟得老高,因此下定决心不再喜欢这个看上去很粉嫩的小妹妹了。
封无双阅历丰富,自然将这些人的脸色看在眼里,跑到满脸不高兴的映雪身边,小声说道:“映雪姐姐,我们一起打雪仗好不好,你看着啊。”封无双走到树下,将树上的雪都揉成了一团,然后用力地砸到了不起眼的灌木丛。
“啊。”封无雨吃痛地叫了出来,随后气地满脸通红地站了起来,恶狠狠地盯着封无双,随后脸色立刻变成了娇弱无依的样子,委屈地抬起了头,眼中满含着泪水,小样子惹人怜爱:“妹妹,我是不小心路过,我不是故意要打扰你们的,对不起!”
封无双冷眼看着她伏低做小的样子,眼中闪过嘲讽,你会装我比你更会装,想到这里眼睛就立刻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拼命地咬着下唇,似乎一直忍着不哭出来,声音小得和蚊子一样:“难道姐姐认为我是故意的吗?我只不过是看见一只小老鼠,所以妹妹才想将它给吓跑。”说着便雪了一声猫叫,随后继续道,“听哥哥说,老鼠怕猫,所以可以学猫叫就可以将老鼠给赶跑了,喵。”
封无雨听了脸色变得惨白,因为她最怕的就是老鼠,想想刚刚自己竟然和老鼠待在一起就恶心的不行,随后想想又觉得不对,毕竟封无双砸到的可是自己,这么说她是将自己暗讽成老鼠了,想到这里脸不由地黑下来。
映雪公主虽只有四岁,但心机城府始终还是有的,自然是能够听懂封无双暗讽的话,再加上她也不喜欢有人在暗中偷窥着自己行为,小脸一下子就黑了下来,身上散发出来天然形成的尊贵和威严的气势,冷冷地看着封无雨道:“既然是不小心跑过来打扰我们的,那就退下吧。”
封无雨本来琢磨着自己只要攀上了小王爷和小公主,就可以获得老爹的重视,也能够将这个变得大胆的妹妹给压制下来,哪里肯轻易离过这样的好机会。
水无痕当然也知道其中的关节,这在暗中偷看可不就是像老鼠一样嘛,这形象比喻地可真够贴切的,度步走到封浩然的身边,黑亮的眼中闪过兴趣,附在他耳边轻轻地说道:“你这妹妹的比喻还真是够恰当的,哪里拣来的宝贝,改天我也去拣一个。”
“落水后拣来的。”封浩然说着便恶狠狠地瞪了封无雨一眼,随后便警惕地看着他道:“你可不许和我抢双儿。”
“谁抢你妹妹了,对了,双儿怎么会落水的。”水无痕将刚才的一切都看在眼中,自然猜到封无双落水和这个庶出的姑娘有关,而且他此时也能看出封无双绝对不会像她外表一样柔弱,若不是她刚刚出手又准又狠,也许到现在他还看不出来呢,不过这样也好,最起码不会让人轻易地欺负去。
映雪看见封无雨居然还死皮赖脸地待在这里,心中的不悦更甚,冷冷地说道:“你下去吧。”她现在对封无雨这副样子真的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封无双根本就不在乎她待不待在这里,虽然也不喜欢她,但也不会阻止她攀龙附凤的想法,况且这攀不攀得上和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只要不要之前那样隐藏在暗处看着他们就够了。
“哥哥,何必去管那些个不相关的人,我们玩我们的,碍不着她什么事,既然她要待在这里就待着好了。(..info无弹窗广告)点”封无双笑嘻嘻地走到封浩然地身边。
“好,就依你的,我们怎么玩?”封浩然看也不看待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的封无雨,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很简单啊,咱们分组。”封无双无所谓地说道,脸上的笑容似乎信心满满,好似不担心自己会输一样。
“可以啊。”封浩然看见站在一旁的生着闷气的映雪笑道,“映雪,还不快过来,有机会和我一组哦。”
“我才不和你一组,我要和无痕哥哥一组。”映雪不满地瞪了他一眼,随后羞恼地说道。
“我可不敢,我的好妹妹,算表哥我求你了,行吗?”水无痕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向她作揖道,“到时候浩然非得追着我打不可。”他可是太清楚自己这个好朋友的占有欲有多强,若是真的答应下来非得被狠揍,因为他不能还手的说。
映雪听后,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撅着小嘴不依地跺了跺脚,不满道,“表哥,不理你了。”说着便转过身背着他。
封浩然听见自己的兄弟如此地打趣自己也不可抑制地红了脸,偷偷地看着映雪娇羞的样子,心情立刻舒畅了起来,大大咧咧地叫道:“到底玩不玩啊?”
“玩,当然要玩。”封无双玩味地看了一下封浩然和映雪,然后‘蹬、蹬、蹬’地跑到了水无痕一边,拉起了他的手,脸上露出了明媚若光的笑容,“我和水无痕一组,哥哥,你和映雪一组。“
“不行!”封浩然看见妹妹居然主动要和水无痕一组,心中的危机感马上就冒了出来,觉得妹妹似乎马上要被人给抢走了,小跑到她身边,掰开了她牵着水无痕的手,然后握在了手里,气哼哼地看着水无痕:“我们三个一起来打他。”
水无痕感觉到手上的温度骤然地消失,心中涌起了一阵失落感,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听见封浩然说要一起打他,刚才的火气一下子冒了起来,抬起头来瞪大了眼睛狠狠地瞪着封浩然,似要将他吃入腹中一般才解气:“比就比!”
封浩然也很积极地回视着水无痕,两道或光交接在一起,似形成了强烈的爆炸的火光。
封无双好笑地看着自己的哥哥,丝毫不理解为什么他反映要那么大,而水无痕似乎也一样,想着也许是因为这样不公平才这样火大的,无奈地摇头道:“哥哥,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会吓到我的,不如这样好了,咱们抽签好了,这样最公平了。”说着便转过头看向水无痕笑道,“这样可以吗?小王爷。”
“双儿妹妹,不要叫我小王爷好吗?听的怪生疏的。”水无痕凝视着她的眼睛,露出了大大的笑容,“叫我无痕哥哥,可好?”
封无双听后下意识的摇头,看见他失落的眼神便朝着他笑了笑:“这样好了,我叫你水无痕好了,这哥哥我真的叫不出口。”
水无痕听后眼中闪过失落,看着她清澈的眸子,却说不出半句责怪的话,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就这样吧,水无痕就水无痕,总比小王爷要亲近了许多。”
封无雨看见这些人彻底将自己忽视了,又气又怒又不甘,尤其是看见小王爷被拒绝却明显不想去责怪封无双,对她的恨意就更深了一层,凭什么自己费尽心思想要得到的认可她却轻而易举地做到,难道就是因为她是嫡女,自己是庶女?不,她不服。嫡女?封无雨抬起头来看着封无双的背影眼中燃烧着火一般的疯狂。
封无双最终还是和水无痕分到了一组,是因为抽签决定的,但是却被哥哥给否决了,自己不忍看他要一个人孤军奋战,便坚定地站在了他这一边,封浩然后面怎么反对都没有用。
一个雪球狠狠向封无双砸了过来,她快速地躲到了一边,快速地从地上抓起一把雪,随手一揉便狠狠地抛了过去,雪球以抛物线的形式在半空中划过了一道美丽的抛物线,准确无误地砸在了封浩然的身上。
“封无双,砸你的又不是我,你应该砸她。”封浩然气急败坏地叫了出来,然后揉起了雪球向水无痕砸了过去,在心里恨恨地念道,“叫你抢我妹妹。”
封无双看见雪球从他的手里飞了出来,正想着躲避,发现那雪球居然是朝着她的同伴水无痕砸过去的,眼中闪过幸灾乐祸的笑容。
水无痕看见封浩然的雪球向自己砸了过来,微微一愣,随后躲闪开来,迅速地抓起地上的雪便朝着封浩然扔了过去,并且对他大叫道:“臭小子,你扔我干么。”
封无双站在一旁没有注意到“危险”正在向她靠近,只感觉到身上的衣服微微地一震,便低下了头看着身上的雪球被击落个粉碎,然后从身上落了下来。
封无双哪吃得下这亏,抬起头看见映雪正冲她这里得意的笑,随后挑衅地看着她,心里无奈道:“大姐,我没得罪你吧,你干嘛老扔我。”此时她的脾气也瞬间冒了出来,也不管她是不是公主和未来嫂子了,直接蹲在地上揉了一个很大的雪球砸了过去。
封浩然看见妹妹居然拿这么大的雪球砸映雪公主,脑袋一热,蹲在地上捏了一个与之相同大小的雪球,朝着飞向映雪的雪球扔了过去,两个大雪球撞在了起,微微地弹开后便落在了地上。
映雪公主看见这情景欢喜不已,认为妹妹在他心中没有自己来得重要,于是心情感舒畅了不地捏了一个雪球向水无痕抛了过去。
封无双看见自己的雪球居然被哥哥给拦了下来,气地直磨牙,蹲在地上揉了一个比刚才还大的雪求向封浩然扔了过去。
映雪公主看见一个大雪球正以飞快的速度接近封浩然心里惊了一下,揉起一个向封无双砸了过去。
封无双看见一个雪球飞向自己,既而瞥见水无痕为了躲避雪球来到了自己的身边,眼中闪过一丝邪恶,也不躲开,而是用吃奶的劲将水无痕拉到身边,随后躲在他的后面,美滋滋地想着有人肉盾牌的感觉就是不赖。
水无痕感觉自己被阴了想要发火,可看见她一副无辜的表情,就将心中的火气给熄灭了,但是却打定了主意要给她一个教训才好。
封无双看见后心中升起了警惕,一溜烟地跑到了封浩然的背后,撒娇道:“哥哥,水无痕打我。”
封浩然没有注意她之前的小动作,看见雪球正往封无双的方向飞去,便气得大吼一声:“水无痕,你敢打我妹妹!找死啊你。”说着揉了一个雪球向他狠狠地砸了过去。
雪丈也由原来的分组改成了混战,雪球一个个在半空中飞舞搏击,场景热闹的不得了,小院中的欢声笑语似乎可以响彻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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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这才是一家人(求点击,求推荐和收藏
宽敞明亮且高雅舒适的房间,被冒出粉红色的爱心泡泡给包围着。(..info无弹窗广告)
男子充满力量的大手搂着女子纤细无骨的腰身,眼神闪过柔波,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日思夜想女人的嘴唇,霸道而又温柔,像是要倾尽未诉说完的思念。
女子眼后年着深情凝望着男子刚毅英挺的眉目,一只手手颤抖的抚上了他英俊刚毅的面颊,紧接着被霸道的气息占据,微颤哦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唇齿相依带来的快感,清丽的容颜浮现了一抹妩媚的潮红。
“战哥哥,你回来了,芷儿好想你。”柳兰芷抬起头来紧紧地盯着封战,似要将他的眉目记在脑子里,永生不忘。
“芷儿,听说你被王姨娘给算计了,现在还好吧?”封战的眼中闪过温柔及愧疚,随后笑道,“看来我的芷儿已经好了很多。”
“你怎么就觉得是王姨娘,万一是别人怎么办?我可记得你的那个表妹直到现在没有出嫁,对你仍然是念念不忘,但你是我的。”柳兰芷像是吃醋一样搂住了他的腰,娇声道,“我现在确实如你所说好了很多了。”
封战听见“表妹”这个名词后眼中闪过了阴鸷,他还记得在自己大婚的当天,自己的表妹将她给换了下来,而她却被绑去了青楼,若不是自己早点赶到,那他可能就永远失去她了。
“芷儿不要提她好吗?如今你我才见面,不要提那些不相干的人好吗?”封战不想在追究之前的往事,抱着她的腰身紧了紧,沙哑的声音带着愧疚,“芷儿,你不会怪为夫吧。”
“战哥哥,没事的,要不是发生了这些事,我也不会那么快就清醒过来。”说着抬起头来小心翼翼地看着他道,“对不起,战哥哥,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用承受外面那么多的流言蜚语,我不是个好娘子。”
“谁说你不是,在我封战的眼里,没有人能及得上你,你知道吗?千万不要妄自菲薄。”说着轻轻地抬起她的下巴脉脉地凝视着她。
“可是我不是一个好母亲,若不是因为我的疏忽,双儿也不会落水。”柳兰芷摇了摇头,随后愧疚地说道,“若非这孩子保护了我,也许你就真的再也见不到我了,我是不是很没用?”说着抬起头眼睛凝视着他。
“傻瓜,你怎么会没用呢?芷儿你记住,你是我的命,就是浩儿也比不上你。”封战温柔地笑了笑。
“可是现在双儿和浩儿在我心里也非常的重要,之前我就对神明起过誓,要保护双儿和浩儿。”柳兰芷想到他说的那句话不乐意地戳了戳他的坚硬的胸脯,“还有双儿和浩儿是我们的孩子,所以不许你说他们不重要。”
封战感觉到小腹里升起了一团邪火,倒抽了一口冷气,抓住了柳兰芷柔弱无骨的小手,瞬间将她压在了身下,看着她娇羞的面容,满足地笑了笑,手不停地解开了她的衣带,没过多长时间一具雪白的娇躯躺在了自己的身下,压抑不住满身的yu火似乎转眼就能化身为狼。
柳兰芷见他还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不满地看着他眼含媚色:“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封战见状也只能够停下手,显然是不想强迫她和自己做那样的事,喘着粗气道:“什么问题?”
“双儿,浩儿你一定要放在心里,知道吗?”柳兰芷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知道了,我的娘子。”封战的手就开始在柳兰芷的身上不停的游走,引的她的身子一阵阵的颤抖。
封战搂着柳兰芷低头看着她的睡颜,心中升起了满足感,家有娇妻不枉此生,更何况他的娇妻也在不断的成长,这代价虽然沉重但却值得。
封战随后眯起了眼睛,眼中闪过危险和冷厉,只是他绝不放过伤害她的人,即使那人同样是自己的枕边人王姨娘也是一样。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只听见先是响起了一阵敲门声,随后含着沧桑却恭敬的声音响起:“侯爷,晚饭的时间到了。”
“恩,知道了,我马上就来,”封战想起府中还有着两位尊贵的小客人,可不能让他们久等,虽有儿子女儿招待他们,但他身为侯府的主人却也还是得露一面的。
“怎么了?”柳兰芷睁开了眼睛茫然地看着他。
“到了晚膳的时间,所以该起来了。”封战宠溺地对着她笑了笑。
“哦。”柳兰芷柔顺地点点头,忍着浑身的酸痛,慢慢地从被子里爬了起来,随后羞恼地瞪了眼含笑不语的封战。
饭桌上封无双等人的面前放了一碗热腾腾的姜汤,其他的人都乖巧地喝了下去,也就只有封无双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看着眼前的那碗姜汤。
“小姐,快喝了吧,要不然会感冒的。”奶娘脸上尽显着急,看着她依旧不喝无奈之下搬出了柳兰芷想要她就范,“小姐,你想想夫人吧,夫人万一知道你不喝姜汤该会多难过啊。”
封浩然听后想起母亲那双含情的泪眼,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忙不迭地点头附和:“是啊,妹妹快喝了吧,等喝完了,哥哥给你糖吃。”
封无双听见糖这个字后,眼前一亮,抬起头来满脸期盼地看着奶娘娇声道:“我要红糖还有红枣,我就喝。”
奶娘见她肯喝了,便欣喜地点了点头,随后道:“奴婢这就去拿,小姐可要喝掉哦。”
“恩,恩。”封无双急忙点了点头,只要有了红糖和红枣,即使姜汤再难喝,她也能喝得一干二净,因为她以前就听同学说过这三样东西配起来不仅口感好,而且美容养颜,同样也可以驱寒保暖。
“小姐,红糖和红枣拿来了。”不多久屋外响起了温和的声音和急促的脚步声,“小姐,你先把姜汤喝下奴婢再给你。”
“不,我现在就要,快拿来”封无双一听见她这么说立刻就不干了,从位置上跳下来,快速地冲到她面前,咬着下唇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不行,小姐这样不好,这些东西怎么能够放在一起喝呢?”奶娘听后一脸不赞成地看向她。看见她一副像是被抛弃的小狗一般可怜兮兮地看着她便别过了头不再去看。
“谁说不行的,大玩具就说这样是可以的。”封无双之前一直叫‘大玩具’所以便很顺口地说了出来。
“大玩具是谁?”一道威严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这个,大玩具是薛太医。”封无双也不打算瞒着这个老爹,犹豫了片刻后便说了出来。
“妹妹,你为什么要叫他大玩具,我怎么不知道?”封浩然很不解,就算是之前的几次都一直将妹妹看得牢牢的,那个太医也没抢走妹妹啊。
“哥哥,他现在可是我的专属玩具哦,他可都是答应我了呢。”封无双试图将这个话题给揭过去,便含糊其词道。
“臣拜见公主和小王爷。”封战向坐在主位上的孩童行礼道。
“免礼封战,你好好劝劝双儿妹妹,让她把姜汤喝了吧。”水无痕摆了摆手道。
“奶娘,这是怎么回事?好好地怎么又和薛太医扯上关系了。”封战挑了挑眉头淡淡地问道。
“小公主,小王爷,公子和小姐在雪地里玩了一个下午的雪,奴婢怕他们身上的寒气入体,便煮了姜汤让他们喝下驱寒,小姐只喝下了一口就不喝了,奴婢怎么哄小姐都不肯喝。”奶娘说到这里最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哦,,那这和红糖和红枣又有什么关系?”封战挑了挑眉头问道。
“那是因为放在一起可以养颜美容,驱寒保暖,补充血气。”封无双淡淡地说道。
“这是薛太医告诉你的?”封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封无双不喜欢仰视别人的感觉,不满地皱了皱眉,伸出双手娇声道:“爹爹,抱,双儿才告诉你。”
封战听后,弯下腰见她抱了起来,现在他对这个女儿非常的喜欢所以也不介意去抱她,随后宠溺地点了点她的鼻子笑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恩,薛太医告诉我的。”封无双点了点头,双手圈住了封战的脖子。
封战一听,就觉得这从药王谷出来的薛太医说出来的应该没什么问题,看着怀中的女儿,眼含希冀地看着她就忍不住点头道:“奶娘,拿来吧。”
“谢谢,爹。”封无双似忘形的啄了一下封战的脸,随后不忘自得地看向他们说道,“看吧,爹都同意了。”
封战先是一愣,随后扯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今天他回来心情一直很舒畅,先是享受妻子的柔情,随后又享受到儿女如此明显的孺慕之情。
封无雨眼含嫉恨冒火地看着封战手里的封无双,非常不甘心就一直被忽视到底,于是站了起来,于是站了起来拿着酒杯到封战的面前笑道:“女儿恭祝爹平安归来。”说着就将酒杯递给了封战。
封战眼中似乎已经没了这个女儿,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一手抱着封无双一手牵着柳兰芷的手来到了位置上坐好。
封无雨看着他越过自己,走到了席间,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眼中的泪水开始打转,紧紧地握住了手中的酒杯。
水无痕淡淡地瞥了一眼,立在一旁面色惨白的王姨娘,微微地摇了摇头,他也曾经听说过是这个女人自己要插进他们中的,就应该承担这样的结果,随后看了一眼笑颜如花的封无双心里默念道:“只有他们才是一家人。”
(唉,封战是把妾是和她女儿忽略彻底了,还有这一张的激情戏大家应该还算满意吧,满意的话就投票多多支持我吧,不要霸王我啦,谢谢)
023爹,你偏心(求点击,求收藏和推荐
晚膳用过之后天空已经拉下了黑色的帷幕,星星或月亮也许是因为冷的关系依旧躲在厚厚的云层里睡觉,天空依旧下着雪。
在封战的带领之下所有的人都已经在大门口恭送着小王爷和小公主的离开。
“小王爷,小公主请走好。”封战向两个小孩行了礼。
封无双在一旁听见将军爹说的话,悄悄到低下了头,脸上带着笑,因为这句话放在现代的意思就是死人要好好安息,当然这样的话,在这样的场合是不会讲出来的。
可惜封无双虽然有这样的想法,但是事情依旧会找上她。封无雨看见了她的小动作,正想着找不到法子来收拾她,现在却送上了一个好机会。于是用手碰了碰封无双的胳膊,附在她的耳边,用在场的人都能听的见的声音:“妹妹,你在想什么呢,什么事情如此好笑?”
封无双看见她的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也知道这丫头纯粹就是不让自己好过来找麻烦的,当然她也同样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看见大家都不解的眸光,似乎想都不用想就道:“我在想姐姐所以才发笑的,因为很奇怪姐姐和石头以及老鼠有什么关系。”说罢就抬起眼睛用无辜的眼睛惶恐地看着满脸铁青的封无雨道,“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说你的,你不要打我,妹妹会乖乖听话的。”
封浩然和妹妹有一种默契在里面,更何况他们兄妹两是不会放过任何打压封无雨的机会,于是脸上挂上了爽朗的笑容:“为什么想不明白,说不定我们会帮你一起想通的呢。”然后不屑地看着封无雨道,“妹妹,她是什么东西,她根本就不够资格做我的妹妹,你的姐姐,说吧,不用顾虑她。”
封无雨听后脸色变地黑了下来,眸光停在了封战的脸上,发现他脸色阴沉了下来,心中一喜,用梨花带雨的眼睛看向他,怯怯地叫了一声:“爹。”
封战似乎没有听见她的话,看都不看她一眼,他也想听听,原本爱笑的女娃为啥会变成之前那副怯懦的模样。
封无雨看见将军老爹居然不帮自己,心里又气又恨,但是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够尴尬地待在一边。
“哥哥你不是也看见了,为何还要多问,我只是想不明白这到底是又臭又硬的石头变成了姐姐,还是姐姐变成了又臭又硬的石头?”说着疑惑地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当然也不明白姐姐为什么变成了老鼠,还是老鼠变成了姐姐?”
封战听后嘴角也挑起了一抹笑容,越过封无雨来到她的身边,笑着问道:“你哥哥知道,但是爹爹我却不知道,你还是好好地说一下吧。”想到早上看见的那个混乱的场景不由地皱了皱眉头。
封无双也不看着他,只是平视着前方道:“今天早上我出来接爹爹的时候,一块用臭用硬的石头挡在了我的面前,女儿看见了就直接踩了上去,可是那块石头还真是奇怪,居然会叫,当时还把女儿给吓了一跳呢,更惊悚的事还在后面呢,姐姐居然在那时候跑出来,想要和女儿拼命呢。”随即疑惑地看向封战,“我踩那块石头关姐姐什么事,为什么她要向我冲过来,还有那块石头莫非是姐姐变的不成?可是为什么要变成姐姐的样子?难道就因为我怕姐姐吗?咦?可是也不对啊,姐姐说我骂她是又臭又硬的石头,可是我真的没骂啊,难道石头是姐姐变的?”说着害怕地抖地了一下哭道,“双儿不想和妖怪在一起。”
余映雪听了马上就乐了,本来她就不满一个庶出的姑娘想要插进来和自己玩耍,看见她阴沉着脸咬牙切齿的狠样,笑着拉过了封无双的手:“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不过你这姐姐还是真够厉害的,先是变成了石头,又变成了老鼠,再到后来干脆变成了一只怎么赶都赶不走的苍蝇。”说着转头看向水无痕笑了笑,“表哥当时你也在的,是不是这样啊?”
水无痕听后笑着点头也不说话,只是一直目视着前方,似乎对于他们之间的对话没有任何的兴趣,心里却道,双儿骂人的功底可真不是一般的高,更没想到的是平常端庄的表妹骂起人来也照样不遗余力,当然这也说明这封无雨确实够讨厌的,找人麻烦也不先掂量一下自己几斤几两重。
封浩然听后不由地嗤笑出声:“呵呵,经过你们两个一说,我明白了一些,那就是这贱丫头不要脸,庶出就是庶出,就是小家子气,哪比得上你啊。(..info好看的小说)”
封战站在一边也听出了他们的意思,虽说这三人都是他的儿女,但是他还是更加偏疼柳兰芷所出的儿女,现在的封无双他同样也非常的喜爱,一听见这庶出的姑娘如此欺负一个嫡出的小姐就气得面色发青,随后想起曾经的女儿也似现在这样一点都不怕自己,后来却变成了那样一副软弱的性格,现在他却都能够知道的七七八八了,对于封无双更是愧疚,因为觉得没有保护好她,而对于封无雨却已经产生了厌弃的感情,但却碍于有外人在场只能够暂时忍下来。
“将军不必相送,处理家务事才是正经。”水无痕看见他逐渐发黑的脸就知道他接下来要干什么了,也不想多干预什么,因为封无雨在他眼中不过是无关紧要的路人甲而已,现在他微微地有些担心封无双后面被庶出的姐姐报复怎么办?不过看着她气定神闲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了。
“好好照顾你妹妹。”水无痕走到封浩然的身边,轻轻地拍了下他的肩膀嘱咐道。
“她是我妹,我当然会照顾好。”封浩然白了他一眼,随后警惕地看向他,“我警告你啊,你可不许和我抢妹妹。”
“不抢,你放心好了,我走了。”水无痕在心里却偷笑道,我娶了你妹妹不就行了。
娶?水无痕被这个字给吓了一跳,随后偷偷地看了一眼封无双,发现她并没有看向这里,既失落又松了一口气,随后瞥见她正看向自己这边,心里便是一惊,抬起脚就匆匆茫茫地走开好似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他一样。
余映雪发现水无痕已经走出老远,便急匆匆地走到封浩然身边娇声道:“浩然哥哥,你可得常到宫里来看我啊。”
“恩,放心吧,我会来看你的。”封浩然笑着对余映雪点了点头。
余映雪见他答应了,也觉得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了,向着水无痕消失的方向跑去并且大叫道:“无痕哥哥,等等我呀。”
封战看着一高一矮的孩童消失在眼前,蹲下身抱起了封无双,随后放在了肩膀世上,另一只手腾出来去牵着封浩然,随后冷冷地看了一眼面色惨白的封无雨道:“跟我来。”
封无双对于将军老爹要背着她根本就不存在任何意见,因为在她看来坐在人的肩膀上要比走路来的舒服,有人自愿让自己坐,她就高高兴兴地坐着就是。
“侯爷。”一个穿着蓝色泡子的管家恭敬地站在旁边等待他的吩咐。
“封乐,你去把王姨娘给找来。”封战淡淡的语气中不带有一丝感情。
“是,侯爷。”管家恭身退下。
封战看见他走了之后,便低下头看着正把玩着自己手指的封无双,脸上随即扬起了一个满满宠溺的笑容,柔声道:“双儿,最近过得开心吗?”
“当然开心啦。”封无双笑着眨了眨眼睛,因为在她眼中有一只老鼠供她玩乐,目前的生活也称不上是无聊了。
封战看见她脸上的笑容瞬间被晃得有些愣神,随即看向封浩然道:“浩儿,双儿落水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将事情都说一遍。”
封战虽然从管家给自己来的信里了解了一些情况,虽然如此那时的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但在落水之后自己又重新得到了如此好的女儿自然是开心不已,但是对于推她落水的人却不打算轻易放过了。
站在一旁的封无雨听后,无措地捏紧了拳头,看见父亲看向自己冷厉的眼神,身子不由地瘫软了下来。
“爹,还是算了吧,女儿不想再计较什么,过去就过去了吧。”封无双可不想轻易地将自己的玩具这么快就弄死,再找一个玩具岂不是麻烦。
封战若是知道他真实的想法非得吐血不已,可惜他不知道,因此以为封无双是一个善良的好孩子,脸上便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双儿,这次爹就依了你,不过,犯了错依旧得罚。”
封无雨听见封无双的话后,直觉得认为她不会如此好心,又听见将军老爹对她有着纵容宠溺的味道,不由地对她的恨也就更深了一层,抬起小脸,不甘心地看着封战道:“爹,你偏心,这个臭丫头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样维护她。”说着眼睛边恨恨地瞪向封无双,眸中迸发着妒忌不甘的怨毒。
封无双听后不免地翻了个白眼心里却道,拜托,有没有常识啊,这人的心本来就是偏的啊,所以偏心不是件特别正常的事吗?整一个白痴,说了等于没说。
“双儿和浩儿是我芷儿与芷儿的儿女,我不疼他们又能疼爱谁,还有这是你对嫡出小姐应该有的态度吗?”封战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爹,女儿不服,凭什么啊?”封无雨不认输地抬起了头,然后指着封无双愤恨道,“难道凭她是嫡女的身份?还有她凭什么是你的嫡女,那女人又凭什么是你的正妻,难道你忘了,是我娘在辛辛苦苦地操持府务。那女人做过什么?”
封战听见她在质问自己,脸更是沉了一分,冷冷道:“那又如何?我又没有叫她来管,更何况嫡母如何,也不是你一个庶出的丫头应该过问的,而我这个爹你也同样没有资格来质问。你不是说她很辛苦吗?那好,这些事她也别管了,好好教导女儿才是正经,看她,把一个女儿教成什么样了。”
封无双听见这里后,不由地挑了挑眉,这个将军老爹还真是够厉害的,三言两语就把这管家的权利给收了回来。
走到门外笑容满面的王姨娘听到这些无情冰冷的话吓得面色惨白,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然后重重地跪在了地上,用颤抖地嗓音道:“妾给侯爷请安。”
封无雨听见老爹收走了娘的管家权利惊得呆在了原地,她清楚若自己的娘亲不管家,她是不可能有这样嫡女的待遇,所以她绝对不能够失去这些,想通了其中的关节便跪下来恳求道:“求爹收回成命,女儿知错了。”
“你养的好女儿”封战看也不看跪在地上的母女,淡漠地说道,“王姨娘,府里的事你就别管了,你看看雨儿都变成了什么样,不尊长辈,不分嫡庶尊卑,不分长幼,你究竟是怎样教女儿的,你下去吧,我也是照双儿说的话不再追究什么了,好好教养女儿才是你该干的事,你可以带着她下去了。”
封无双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便告辞了将军老爹独自一个人回到了房间,在看见烛光下那长清俊若仙的脸笑着跑了过去:“大玩具,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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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疑似舅舅的红鸾星
“恩,我来了。”薛清风对于她的叫自己的称呼脸部还是不可避免地抽搐了一下,随后眼中闪过无奈,习惯性地将封无双抱在了怀里温柔地说道。
“什么时候来的?”封无双窝在他的怀里把玩着他垂下来的头发漫不经心地问道。
“还能是什么时候,就是你们玩得正开心的时候我就来了。”薛清风任由她把玩着自己的发丝宠溺地笑着。
封无双听后便抬起了头凝视着他道:“我怎么没看见?”仔细想想实在是有些不应该啊,以自己的警觉性不应该没有发觉才对,难道那个时候玩得太高兴,所以有些忘乎所以了,果然安逸的生活能够麻痹人的神经,想到这里不由地僵直了身子,捏紧了拳头,下定决心不能让这样的情况再次上演了。
薛清风感觉到怀里的人有些不对劲,不由地低下了头柔声问道:“双儿,你怎么了?”眼中闪过怜惜,不知道她究竟经历过什么才会让她变得像现在这副样子,思及此搂紧了她温柔地说道,“别怕,一切有我。”
封无双听后心中涨起了一瞬间的感动,但是她却不会轻易地被这样温柔的表象所迷惑,只是抬起头来望着他清俊的脸笑道:“大玩具,若是我长大了嫁不出去,你就嫁我吧。”
“好,我答应你,若你嫁不出去,你可以来药王谷找我。”薛清风毫不犹豫地应了下来,随后掏出了随身携带的玉佩,正色道,“这是我给你的聘礼,千万不要弄丢了。”
封无双闻言抬起头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她本是戏言,却没想到他是如此的认真,低下头看着他手中玉佩,通透泛着淡柔的白光的yu体,上面刻着繁体字的“风”字,想到自己现在还是个女童,复而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逐渐红润且有些紧张的脸:“你可别忘了,我现在还是个刚断奶不久的小孩,莫非你有恋童癖不成?”
薛清风虽然清楚她是戏言,但他却是并没有想要开玩笑的意思,摇了摇头脉脉地凝视着她:“因为那个人是你,所以我才想早早地将你给订下来,我会等着你长大的。”薛清风低下了头宠溺地看着她,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用半威胁的语气道,“若你不嫁我,我一辈子都不会娶任何的女人,药王谷的女主人只能是你。”
封无双听后挑了挑眉,伸出手轻轻地敲打了一下他的额头道:“我都还没收呢,你这样说的话,我还真得好好考虑一下了,还有你居然敢威胁我,要知道我最不吃这套了。”
“东西都拿出来了,你反悔也没用”薛清风将手中的玉佩挂在了她的脖子上,满意地笑了笑,“好了,现在反悔也没用了。”
封无双看见温润的他居然也会有如此霸道的一面,不由地愣了一下,不过却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他的确很有吸引力,随后用手握住了玉佩淡淡地说道:“既然给了我,那我就只好勉为其难地收下了。”
薛清风根本就不在乎她的话说的有多别扭,见到她如此慎重地收下自己的东西,心中也泛起了难以抑制的喜悦,既而紧紧地搂住了她。
封无双见到他这个傻样,淡淡地说道:“别高兴地太早了,我还没说完呢。”看着他认真倾听的样子满意地笑了笑,“我希望若真的在一起,你以后只能有我一个人,什么妾不准纳。”
“好,我答应你。”薛清风极爽快地应了下来,随后温柔地看向她,“我对感情向来宁缺毋滥,但你也得保证今后只能有我一人。”薛清风想起那个小王爷临走前看她的眼神,就生出了一分警惕之心。
“我不能向你保证什么。”封无双看着他眼中闪过失望,心中升起一丝不忍,但是该说的话依旧得说,继续道,“因为我无法保证将来我会不会爱上你,在没有确定自己的感情之前,我无法给予任何人保证;当然若我爱上一个人,即使那人已经结婚生子,我照样会把那人抢到手,不惜任何代价,若是你接受不了,那么,请你把这块玉给收回去吧。”说着做势要摘下。
薛清风听后苦笑了一下,轻轻地摇了摇头道:“东西就先放在这里吧,还有我会让你爱上我的。”
封无双看着他失望又充满信心的脸,也没心情纠结在这样的问题上,况且她还太小,是该好好享受人生的时候,抬起头来脸上起了揶揄的笑容:“今天我可是又让你背黑锅了。”
“什么黑锅?”薛清风听后温和笑了笑,但语气却依旧掩饰不住那份落寞。
“今天我喝姜汤觉得那东西难喝的要命,就要奶娘给我放红糖和红枣,奶娘不同意,觉得这姜汤怎么能和红糖和红枣放在一起喝,我没办法,只好将你给搬出来了。”封无双无所谓地笑了笑。
薛清风听后呆了一下,随后问道:“那你说了些什么?”他知道封无双不会没有缘故说起这些,既然她说了就表示一定有其效果。
“你不怀疑吗?”封无双看着他一副仔细倾听的样子抬起头来疑惑地问道。
“为什么要怀疑?况且你在这些方面也不太喜欢说谎话的那种,尤其是在以我名义说的时候。”薛清风对她还是有些信心的。
“看来你已经开始了解我了,封无双淡淡地说道,“这三种配起来喝的效果就是美容养颜,驱寒保暖。”说到这里便坏心地笑了笑,“当然还有在月事来临感到腹痛喝了,可以缓解疼痛。”
薛清风听到最后的时候脸一下就红了起来,随后奇怪看了她一眼:“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些他们应该都不会告诉你吧。”
“我就是知道又怎样,我还知道月事前是排卵期,也是受孕期。”封无双看见他的脸似乎要红的滴出了血一样,坏坏地笑了起来,想着,这样的男人还真是纯洁,该不会还是处男吧?
薛清风怕在从她嘴里听到什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便连忙捂住了她的嘴巴,心里默念着:“非礼无视,非礼无言。”
封无双自然也觉察到他的尴尬,听见他喃喃自语的那些话,眼中闪过了笑意,但也因此而放过了他,用手用力地掰开了他的手笑道:“大玩具,我不说这个了,带我出去玩吧。”
“好。”薛清风刚才在手被掰下来的时候还有一点紧张,听见她的话后忙不迭地应了下来。
“恩。”封无双淡淡笑了笑,“我们现在就出去吧。”
古代的夜市和现代的夜市不尽相同,现代的夜市在灯光的照射下和白天没什么区别,但是古代的夜市的火光虽然明亮,却远远不如现代的明亮,当然最热闹的地方却是花街柳巷。
封无双坐在薛清风的肩膀上,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听着中气十足的吆喝声,突然间打起了精神。
封无双看见前面有一个熟悉的背影,而他的旁边竟然站着一个女子,好奇心驱使之下的她,拍了拍薛清风的头,催促道:“我看见那个人好像是舅舅,我们上去看看。”
“好。”薛清风对于她的要求向来不懂得如何去拒绝,于是便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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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未来舅妈是穿越人(求点击和收藏
柳少言前面慢慢悠悠地走着,脸上挂着宠溺的笑容,眼睛时不时地往后看,只见一个大概二十来岁的女子,面若芙蓉,柳叶细眉,双颊似桃花般红润,一双明媚的眼睛摄人心魄,唇瓣若花,而她的手上则提着一盏画着“史努比”的花灯,脸上溢满了幸福的笑容。(..info)
女子见他正在看着自己,快步地走了几步,伸出玉手握住了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娇声道:“你可得牵着我走。”
“好,牵着你,一辈子都不放开。”柳少言的手微微一颤,随后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回握住她的手,眼睛脉脉地看着她。
封无双离他们近了,看见那女子手上提着的花灯的图案依旧忍不住激动了一下,她虽然感觉自己迟早会和这个穿越人见面,但却没想到会如此的快,而且这个女子居然在将来还会成为自己的舅妈。
“舅舅,双儿在这里。”封无双脆生生的声音响起,并且用手挥了一下。
柳少言身边浪漫的魔法瞬间被熟悉的童音破除,他先是皱了皱眉,随后用一只手挠了挠自己的耳朵,确信没有听错是自家外甥女的声音,才回过了头,看见一个穿着红色小袄的封无双在向自己招手,心之中的欢喜不言而喻,看了眼站在旁边有些不知所措随后镇定下来的女子,转过身牵着她的手向封无双走去。
“双儿,这大冷天的,怎么跑出来了?”柳少言口中吐出白气,满眼疑惑,看向薛清风时脸色冷了下来,警惕地说道,“把双儿还给我。”
“哎呀,舅舅你错了,是我叫大玩具陪我出来玩的,你放心吧,他会送我回去的。”封无双不想让柳少言误会薛清风淡淡道。
薛清风听了她的话显然很受用,脸上宠溺地的笑容更重了,淡然地看向柳少言不卑不亢道:“双儿是我带出来的,之后自然由我送她回去。”
“舅舅还有哦,不许告诉外婆和娘亲。”封无双笑着看了一眼此时害羞垂下眼皮的女子道,“否则我可能告诉外公双儿以后会有舅妈了。”封无双可是很清楚自己的外婆可是为柳少言的婚事急了不知道多少年,如今舅舅有了喜欢的人倒是可以让他们高兴不少。
柳少言看见薛清风眼中的宠溺会心的笑了笑,因为他知道只有在喜欢的人面前才会不自觉的流出,但是更多的则是警惕,毕竟自己外甥女才四岁而已:“薛清风,我警告你,不许打双儿的主意。”
薛清风听后苦笑了一下,随后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发现她没有异常才道:“放心,我会等她。”
封无双是一个智商高情商却是低得有些过分,眼中闪过不解:“舅舅,你们在说什么?”
“啊?没什么。”柳少言听后微微地窘了一下,随后笑道,“说就说吧,舅舅也不怕,倒是双儿这么晚出来也不怕他们着急,还有你怎么会和他走在一起的?”他想到自己妹妹眼泪多得可以淹没一座龙王庙便不由地打了个冷颤。
封无双听后不由地点了点头,当然也为这穿越而来的女子发自内心的高兴,也更欣赏舅舅这种敢作敢为的性格,看向站在一旁羞红脸的女子笑道:“舅妈好,双儿要吃喜糖。”
沈靖语听后不由地抬起了头,眼中闪过欣喜,随后开始悄悄地打量起一大一小的人。
只见男子一身白衣包裹着修长的身材,温润如玉的面容,如谪仙般的气质,不染纤尘的目光,让人以为遇见了来到俗世的仙人。
另一个女娃梳着童髻,脸颊有着健康的红润,加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简直就像极了一个娃娃一般,但是就只是那双眼睛却是有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
“你们好。”沈靖语轻齿朱唇,随后脸上扬起了一抹明媚干练的笑容,习惯性地将手伸出,发觉不太合适正想要收回尴尬地将手收回来,哪只却被一只温暖柔嫩的小手握住,便惊讶地抬起头来。
“你好,我叫封无双,未来舅妈,请多多指教”封无双的眼中闪过意味难明的笑容,随后轻轻地摇了两下,便收了回来。
沈靖语见后眼中闪过了京戏,有种想要流泪的冲动,她一直以为没有人会比她还要倒霉,居然会莫名其妙地穿越到古代,幸运的则是她被柳少言捡到安置在了他的别院,更没想到的是自己在这里不仅收获了爱情,更遇到了一个来自现代的灵魂。
封无双看见她激动不已的样子不由地翻了个白眼,这人怎么如此不上道,我都自我介绍了,你怎么还不自报家门,想到这里眼中闪过恼意,但却很快被压制下来,抬起小脸来,好奇地看着那盏灯:“那只小狗好可爱,送给我好吗?”
“啊?好啊。”沈靖语听见童言稚语便抬起了头,笑着递给了封无双,随后笑道,“我叫沈靖语。”
封无双听了感觉这名字特别熟悉,随后眼前一亮,原来她就是那个最近几年被人捧为企业家新秀的女强人。
站在一旁的柳少言见自己被忽略在一边,心中冒起了酸味,伸手将沈靖语搂在了怀里,随后抬起头来笑眯眯地说道:“双儿,你还没有回答舅舅的问题呢?”
封无双听后不顾着众人眼光在薛清风的脸上盖下一个印章,用小手轻轻地拍了一下他的脑袋,笑得纯真无害:“他是被我盖了印章的大玩具。”
薛清风感觉脸上一暖,微微地僵了了一下身子,眼中迸发出了欣喜,将之前失落的心情顿时抛在了脑后,当她的玩具又如何,只要他可以待在她身边一辈子就可以了。
柳少言将薛清风的表情都看在按中,在他看来这个十八岁的少年恐怕是真的喜欢上这个比他还小上一轮的女娃了,当然此时他更加为封无双的大胆所震惊。
柳少言团染想到浩儿那一副不让任何人抢走双儿的样子,心中叹道,浩儿,日防夜防,也防不了双儿的精神出轨,当然这个词也从沈荆语那里学到的。
“呵呵,原来是这样啊。”柳少言半眯起了眼睛闪过一丝‘算计’:“让舅舅保密也不是不可以。”
封无双听了也不开口,只是故做不只地低下头把玩着薛清风的发丝,因为这种让人跳圈套的方法她可是见多了,就是她在其中也是玩这一把的高手,自然不会轻易上当。
柳少言见她不肯搭话,想到老娘的门第观念极重肯定步会让语儿进门的,也因此着急地落下汗珠,随后便败下阵不甘心地开口道:“舅舅不但帮你保密,只要你帮舅舅过了这一关,舅舅请你吃东西。”
“切,就一点吃的就想收买双儿,当双儿是吃货啊,不干。”封无双哪里会在乎这么小的一顿饭,她现在要的可是更大的利益。
柳少言听见她不屑的声音以及向自己投来眼神不由的郁闷了,哭丧着脸道:“双儿你就忍心看舅舅孤独终老吗?”
封无双听了也不去看他,只是将脸转向沈靖语,双眸闪过冰寒和锐利,抬起下巴,有如一高高在上的女王傲然自信的看着她:“沈靖语,若将你那家赌场送给我可好,我便帮你这个忙。”她根本不在乎这个女人心里面有什么计划,但她知道若她真的在乎舅舅一定会答应自己的要求。
沈靖语感受到女娃身上突然散发出的压力,感觉自己的身体好似要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压下去一样怎么挣脱也挣脱不掉,即便如此依旧不服输倔强地抬起头来:“我不答应,即使给了你真的有办法让言的母亲答应让我进门吗?”
“那当然,本尊向来言出必行。”封无双笑着抬起了头,脸上闪烁着自信的神采,“这世上根本就没有我办不成的事。”
柳少言发现此时的封无双不再是平时那个会撒娇耍赖的她,此时的她更像是一个睥睨天下的帝王,眼中的神采和散发出的气势耀眼的不似人间之人,让人望而生畏不敢接近。
薛清风惊讶得睁大了眼睛,这也许才是真正的她,狂傲的不可一世的王。当然他也同样不会因此而反感于她,在他眼中自己订下来的女人就应该是如此次,否则就不足以保护自己,他更加喜欢一个会保护自己的女人,当然他会让自己变的更加强大,至少能够和她比肩。
沈靖语看着她眼中流露出的张狂之气,也已经被她给深深折服,因为在她眼中狂傲是要有资本的,所以她选择相信她,随后脸上露出了明媚的笑容爽快地说道:“好,我答应将赌场交给你,毕竟在我眼中赌场没有言来的重要。”
封无双听后眼中闪过赞赏,在她看来聪明的女人绝不会被爱情给充昏了头脑,拍手笑道:“果然够爽快,这赌场你先看着吧,等我想要接手的时候自然会和你说。”随后转向眼中闪过激动的柳少言打趣道,“舅舅,你找到了一个聪明的好女人,双儿一定办妥,舅舅就等着抱回美人归吧。”
“双儿,舅舅在这里先谢过你了。”柳少言也不在意她嘴里打趣的话,脸上浮现了爽朗的笑容,随后向封无双深深地作揖。
“大玩具,你送我回去吧,我有些累了。”封无双收敛了气势打了一个哈欠淡淡道。
“好”薛清风的脸上浮现了宠溺的笑容,眼中温柔似乎可以滴出水来。
沈靖语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中出现了沉思,以前她究竟是怎样的人,为何会有如此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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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河上溜冰(求点击,求收藏和推荐
大雪一下就是下了七天七夜,整个世界都被披上了一层银色的外衣,人们哈出的气仿佛在瞬间都能结为冰块。(..info无弹窗广告)
眼看着就是要吃早膳的时间,封无双依旧闭着眼睛,将被子牢牢的裹在自己的身上,不让一点风透进来,脸上挂着一丝恬静的笑容,长长睫毛遮挡而投射下来的阴影,宛若一个新生的婴孩。
封无双的脑子随着睡意的消失而逐渐清醒了过来,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看着床板思绪飘得老远。
她究竟有多久这样好好的睡过了,也许是和成立帮派之始因要到处打拼,又要时不时防备着敌人的偷袭和暗杀,或许还要早些,早到连她自己都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开始,随即又摇了摇头,这么遥远的过去想它做什么,过好现在和将来才是自己应该做的事,而且眼前家的温暖就是她想要守护的。
“小姐,你醒了,奴婢替你更衣。”这个时候门被打开,一道温柔的声音飘了进来,紧接着后面跟上了一群的丫鬟,她们被冻红的脸上都写满了恭敬没有一丝懈怠。
封无双有些头疼地看着这群丫鬟,她其实是真的不想让她们服侍自己更衣,毕竟自己有手有脚,可是之前的那种生活真的不想再过回去,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从床上站了起来,让他们为自己穿衣打扮。
“妹妹,哥哥来看你了。”封无双正要在众人的簇拥之下离开房间,就听见洪亮欢快的声音传到了耳边。
封浩然在将军老爹归家的第二天又被封战送回了忠武侯府,美其名曰是代替他去孝顺长辈,顺便学习武艺和兵法,实际上是将军老爹不满娘对他们兄妹二人过多的关注因而吃醋了,当然即便如此,封无双的处境就要比哥哥好上了不少,原因可能只是她不是男孩子,封战也不会介意自己分走了娘亲的注意,其实她有时候非常怀疑若自己是男孩,将军老爹会不会也让他同哥哥一样。
“哥哥,你来了。(..info)”封无双对着封浩然笑了笑,看着他冻得有些发红的脸关切地问道,“在外婆家还好吗?有没有着凉?”
封无双到了古代才感觉到原来真的是有冬天的,也同样也感受到冬天所带来的寒冷,都说这瑞雪兆丰年,但这雪多了却也不是什么好事,因为会引发雪灾,当然即便如此她也不想去过多的关心,她只是希望能够保护自己目前拥有的。
封浩然听后傲然地挺直了腰杆用小手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道:“我身体可是好得很呢,而且小日子过得可舒坦了。”随后脸上挂上了神秘的笑容,“妹妹,你知道吗?哥哥这几天可是听了好多有趣的故事呢,你知道个哥哥讲故事的人是谁吗?”
封无双听后只是平静地挑了挑眉,眼中却闪过一丝冷厉,快得让人捕捉不到,随后抬起脸来好奇地问道:“都讲了什么故事?让哥哥听得入迷都不来找我了,我还以为哥哥不理我了呢。”说着不满地转过头去,不再看他一眼。
封浩然见她不悦地转过头,心里大急道:“没有,我可没这个意思,我的姑奶奶,你别生气了,好吗?”
“不好。”封无双看见他着急的样子心中暖暖的,随后脸上出现了一个极大笑容,“除非哥哥也带我去听故事。”
封无双知道舅舅看自己一点动静都没有,所以便急了,于是就带着自己的哥哥去见了穿越而来的沈靖语,想让哥哥在外婆面前说些好话,可是即便如此她依旧不能容忍他们对哥哥的利用,但随即一想到那外婆外公每每说出口就是身份二字,也理解了舅舅的无奈。
封浩然可不清楚她心里的那些个七弯八绕的想法,于是笑着点头道:“好啊。”说着就拉着封无双的手走出了房间。
封无双他们给爹娘请安吃过早饭之后便一起出了门,在门口看见一辆精致的蓝顶马车停在外面,旁边则站里着一个一脸憨厚的中年男子,只见他上前几步恭敬地说道:“少爷,小姐,请上车。”
封无双听见这男子的声音并没有像他的外表一样的憨厚,反而还多了一种刚毅干练的感觉。不由地仔细打量起来,圆圆的脸,五官整体看起来非常的有肉感,但即使如此身形却不肥大臃肿,而是极其健壮,一看就知道这并不是一个的车夫。
封浩然点点头淡漠道:“恩。”说着便回头对着封无双笑道,“双儿,快上车吧,他们可都等不及了呢。”
封无双听后点了点头疑惑地问道:“他们都还有谁?”
“是我们。”这个时候一道两的声音从马车里传了出,只见帘布被掀开,里面出现两站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余映雪看见他们后便迫不及待到向他们招手笑道:“快点上车吧,我们快去听故事。”
封无双见后也同样礼貌性地向他们微笑点头,快步走上前去,将手撑在了马车上轻轻地跳到了马车上。
余映雪看见后不由地睁大了眼睛一副吃惊的样子看着她:“你怎么做到的?太厉害了。”说着眼中闪过一丝羡慕和崇拜,然后拉起了她的手。
封无双见到他们的反应后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其实这个很简单的。”
“妹妹,几天不见你又长进了不少。”封浩然吃惊过后也学着封无双的样子跳上了马车,随后脸上扬起了一抹骄傲的笑容,“你想学,我可以教你。”
余映雪听后快速地瞪了他一眼,随后命令道:“贾侍卫,走吧。”
“是,小姐。”贾侍卫的眼中闪过了精光,随后恭敬道。
没过多长时间,随着贾侍卫的一声吆喝后,马车便渐渐地停了下来。
水无痕和封浩然率先跳下了马车,封浩然伸出手笑道:“映雪我扶你下来。”
映雪见后微微地瞥了封无双一眼,随后欣喜地露出了笑容将小手搭在了他的脖子上,便被抱了下来。
封无双根本就不在意这映雪公主对自己存在着一丝敌意,因为这只能说明她在意自己的哥哥,她为自己哥哥而感到高兴,完全没有自家哥哥被抢走的想法。
水无痕犹豫了良久,终于伸出了手,脸上挂着爽朗的笑容:“无双妹妹,我抱你下来吧。”
一旁将余映雪抱下车的封浩然听后立刻直起了身子,警惕地瞪了一眼水无痕,然后伸出自己的手冲着封无双笑道:“双儿来,哥哥抱你下来。”说着就摆出了一副来他这里有糖吃的面孔。
封无双站在马车上无语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和眼中透着执着的水无痕,随后便转到没人挡住她方向的地方,一跃而下,扬起了笑容道:“走吧,我也想见见那位很会说故事的人。”
水无痕看着自己的手,眼中闪过失落,随即放下了手,看见封浩然对自己露出了一副挑衅的笑容只得无奈地笑了笑。
封无双在别院管事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处环境清雅别致的小院,小院的书上房顶上都被厚厚的一层雪所覆盖,有些地方甚至挂着冰棱,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葡萄架下摆放着一张石凳,空阔之处摆放着荡秋千,小院之中湖亭相连,此时湖面上已经结成了冰。
封无双看见湖面上饿冰,眼中闪过了激动,尚存的理智的她,只是测试了一下冰面的坚硬程度,发现没有任何问题便迫不及待地划入了冰面。
封浩然见后不由的大急:“小心。”可是他的手伸得再快也没有封无双划入冰面的速度来的快,转过头来看着吓得愣在那里的小厮呵斥道,“还不快去找人”
“是,小少爷。”小厮听后终回过了神,慌忙点头便跑了下去。
在一旁见到的水无痕也不由得大急起来,清亮的声音着透着焦急:“双儿,快回来,危险”说着便不管不顾地划入了冰面,由于冰面太滑,水无痕一下子飞到了湖面的中央,人也很没形象的跌在了地上,感受到冰面传来的阵阵凉意,不禁打了个冷颤,想要爬起却每每在站起的瞬间跌倒,可是即使再痛他依旧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封无双自在地在冰上奔跑跳跃,却从来没有狼狈地摔倒在地上,脸上出现了兴奋的红晕,听见旁边叫唤声便回过了头,将中心放在了合适的位置,看着水无痕脸上带着焦急不管不顾的跑入冰面,既而又跌倒,心中升起了一抹温暖,脚步不停地向他滑了过去,看着他眉头紧皱叫也不叫出来的痛苦样子便笑了出来,然后伸出小手将他从冰面上拖了起来,淡淡地说道:“很好玩的,跟着我,保你喜欢。”
在封无双看来好东西就是要拿来分享的,前世的她最喜欢的就是溜冰和划雪橇这样运动,只是后来由于时间太少就很少去碰这些运动,如今来到了这里,又有这么个天时地利的日子,怎么说她也得好好玩一把。
“别怕,跟着我。”封无双看见水无痕眼中的紧张便对着他笑了笑。
水无痕感觉到她手里传来的温暖不由地握紧了,跟着她的脚步,学着她的样子在冰面上慢慢地滑动了起来,再也没有出现跌倒的情形。
封无双见到他逐渐熟练了起来便放开了他的手,微微一笑在冰面上玩起了花样。
封浩然看见妹妹脸上开心的笑容和水无痕一脸兴奋的样子不由地睁大了眼睛,心里也变得痒痒的。
水无痕看见她在冰面上玩起了花样,停下了脚步,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眼中闪过了惊艳。
余映雪也震惊地看着她熟练的滑冰技巧,眼中出先了向往和崇拜。
只见封无双在冰面上旋转,跳跃及奔跑,动作没有一丝的停滞,全都一气喝成,非常连贯,身轻若燕,舞姿充满了鲜活的气息,到处都透着一股灵动,有如冰之精灵。
沈靖语也闻声而至,看见湖面上欢快奔走的小正太和一个伪萝莉心中充满了欢喜,脚也不由自主地划如了冰面,在上面自在悠闲地滑动了起来。
封无双瞥见沈靖语划入了冰面便停了下来,向她滑了过去,看着她淡淡道:“等一下你来找我。”说着便在她疑惑的目光中滑出了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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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交谈
明亮的窗纸在阳光的照射之下更加透白,树影斑驳,火红的炭盆烧得正旺盛,房间里显得暖烘烘的。
沈靖语站了起来伸出手,笑容洋溢,更加显示了她的精神干练,自信非凡:“你好,沈靖语,来自中国上海。”
封无双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伸出了她的手有力地握住:“封无双,二十一世纪温州。”说着就松开了她的手,走到贵妃椅旁懒懒地躺在了上面,手放在头下当起了小枕,闲适地翘起了二郎腿,尽显张狂本色:“我听说过你,只是没见过,你就是在最近几年冒出来的企业家新秀,是**的博士毕业生,通晓六国语言,但我却并不奇怪你为何有这样的成就,更何况你那么个小小的公司在我眼中还真的不算什么。”
沈靖语看见她张狂的样子有些恼火,当然她也明白封无双的意思,但那家公司是她的心血和骄傲,想着不经地冷冷一笑:“那又怎样?这是我挣的干净钱,哪里像你们这些亡命之徒见东西就抢。”
沈靖语听过她的名字,也知道这个女娃原先的身份,虽然不是特别了解他们这样的帮派,却终归是了解一些的。
封无双听了之后不禁笑了起来,仿佛听见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话一样,虽赞赏她,因为和她握手就是最充分的证明,却不代表她可以在自己的面前嚣张,当然看见她不解恼怒的样子就停了下来淡淡道:“呵呵,你说的这些话实在是让人觉得很好笑,你因该算是商人吧,‘商人’和‘伤人’是同音,这个营生可是最杀人不见血的了,你的公司在同龄人所创立的公司规模已经算是比较大的了,若是没些特殊的手段,你的公司会到那样的规模吗?先别急着否认。”封无双看见她急于辩解的样子淡淡道,“要说我第一个就不信,因为自古以来就有官匪勾结,官商勾结,商匪勾结或着是官商匪勾结,就算你不去抱当地黑帮老大的大腿,但政府官员的大腿你应该没少抱吧。【叶*子】【悠*悠】”
沈靖语听后也逐渐地沉默了下来,想起以往自己每到过年之时就得定期地去给那些市政府大小官员送礼,自然同时也得忍受一些他们不安分的行为,虽然气恼,但却无能为力,想到这里就不禁叹了一口:气:“你说我们女人做点事容易吗?”随后揶揄地看了她那张可爱到不行的稚气脸孔,成熟的表情不禁笑道,“我忘了,现在你已经不是女人,你只是一个让人萌到不行的小萝莉罢了。”说着玩心大起的沈靖语走到封无双面前在她脸稚气的脸上亲了一口。
封无双满脸黑线地看着她,心里怨念不减反增,恨不得能吃了什么东西快速长大,感觉到有温热湿润的东西贴在了脸上,不由地惊回了神睁大了眼睛一副活见鬼的似的看着沈靖语:“你亲我,喂,我的脸是你能随便亲的吗?况且只有我亲别人的份。”说着伸出手,皱着眉头使劲地擦了擦自己的脸,做出一副嫌弃的样子。
沈靖语见后不由得笑出了声,不禁伸出手想往她脸上掐上两把,却一下子被一道大力的手劲给抓住了,只听见稚气中带着恶狠狠的意味:“你还敢掐我脸,到时候我让舅舅直接在床上爆了你,然后我让你孩子成私生子,你信不信?”在封无双眼里她的舅舅还是很纯洁的,而且她可是很清楚私生子不仅在现代遭人非议,在古代更是如此。
“呵呵,你舅舅啊,他该看的地方都看过了,该做的事情也早做了,只是不知道为啥我就是没中奖。”沈靖语无所谓地笑了笑,随后似思索地托着下巴看着她:“不知道是不是你舅舅身体有问题?”
封无双听后脸一下沉了下来凉凉道:“你才身体有问题类。【叶*子】【悠*悠】”随即八卦支起一只耳朵来好奇地看着她,“是舅舅推倒你的,还是你推倒舅舅的,还有那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真的像那些人说的有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
沈靖语后不禁哈哈地笑出了声,经过刚才她了解到眼前的女娃已经开始接受自己了,看着封无双抓耳挠腮的别扭样子实在是乐得不行,直到一记冰冷的刀眼向自己飞来的时候才止住了笑,做惊吓状地忙拍拍自己的胸口,不禁想到这丫头果然之前是带领黑帮的大佬,气场还真是够足的,随后脸上露出了满含玩味的笑容:“怎么欲仙欲死我是不知道,但是你可以找人替你去尝试啊,可以你这样的小身板。。。。。。。”随后似惋惜地摇了摇头。
封无双脸拉得和面条一样长,随后眼睛一亮,脸上带起了贼兮兮地奸笑:“尝试就不用了,这不是有现成的吗?我不用改天,现在我就叫舅舅来和你表演一出活春宫给我看。”她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即使他们不想,也得叫大玩具表演给自己看。
远处正在收拾草药的薛清风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看了看天气就进屋去准备加衣服了,他哪里知道一只魔抓正悄悄地伸向他。
沈靖语听见后脸不可抑制地红了起来,随后郁闷地看了她一眼,即使她再开放再大胆,也不会在别人面前做那种事情,想到这里就忙不迭地摆手道:“不带这么玩人的,说吧,把他们支开单独来找我有什么事?”
“我心里有项计划,你想不想和我一起做?做好了,我们虽不是这世上真正的皇帝,但却也跟皇帝相差不到哪里去,这样你嫁给舅舅可以更加顺利一些。”说着稚气的脸上露出了对于权力不加掩饰的向往。
沈靖语听后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我没有你这么大的野心,我只是想要有一个温暖安定的家和一份不错的嫁妆而已。”
沈靖语一向对于自己的定位一向掌握得很精准,即使她是手上有着上亿元资产的大老板,但却还是本质上却还是一个小女人,而且她将赌场给了她,她会再去做别的事,毕竟女人手上得有些钱才行。
“你这话说的我却不赞成,要知道有了强大的势力才能够保护自己重视的人。”封无双满脸不赞成地摇了摇头。
封无双刚到这个世上只有几天而已,就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弱小,即便如此她有着足够自保的身手和智慧,但却没有强大的实力去保护自己所重视的亲人,若非如此柳兰芷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遭到别人的暗算,至今她还不知道想要害娘的究竟有谁。
沈靖语听了她的话后不禁的陷入了沉默,低下头思考着并且不断地问自己:“是这样吗?是这样吗?”
封无双见她在认真思考着自己的话只是看了她一眼,便放下了腿,从贵妃椅上跳到了地上,因为知道她早晚会答应的。因为她是个商人,而在这等级分明的社会中商人的地位却是最末等的,更何况因为娘亲的关系,老太太是根本不会让商家之女做儿媳妇。
封无双独自漫步在小院之中,慢慢地逛到了有秋千的地方,看见封浩然笑着跑向自己,脸上洋溢起暖暖的笑意:“哥。”
“双儿,你快来玩,我来推你,这个可好玩了。”说着伸手便拉住了她的手。
封无双不禁想要鄙视他,但看他脸上期待的笑容便点了点头:“好啊,哥哥可要我推得高高的。”
“好。”封浩然爽朗地笑了笑,然后牵着她的手对着映雪道:“快下来,双儿要玩。”说着松开了封无双的手就跑过去想要拉住秋千的绳子。
秋千由于惯性使然在空中不停的摇摆着,余映雪见后更是不悦,再加上害怕的原因便大声地哭了起来:“浩哥哥,是坏蛋,无痕哥哥快抱小雪下来,小雪害怕。”
水无痕见到表妹在秋千上哭了起来,看见秋千摇晃的特别不稳也是吓了一跳,脚尖一点就朝着余映雪跃了过去,将她从秋千上抱了下来。
余映雪脚一落地,便气哼哼地瞪着封浩然,看见他似乎没有看见自己生气的样子,不满地跺了跺脚。
“妹妹可以上秋千了。”封浩然看见秋千终于停了下来便笑道。
“哥哥真傻,弄伤了手还怎么推我,我不玩了。”封无双看见看着他手上的红印,责怪的敲打了一下他的头。
封浩然听后憨憨地笑了笑,看了看留在手上的痕迹,摆了摆手道:“没事。”
“我才不要,天色不早了,我们可以回家了。”封无双坚决地摇了摇头。
封浩然能够感觉到她对自己的关心,于是笑着点头道:“好,我们回家。”
回到了充满江南气息的小院中,一个穿着玄色丝绸的管家看见他们后脸上带起了笑容,匆匆地赶了过来,恭敬地说道:“小姐,侯爷有事找你。”
(发现地理位置有些不对,即使改正,请各位见谅,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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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收暗卫
冬日的太阳升得晚,落得早,封无双在管家的带领下来到了书房,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墨香味向自己飘来。
封无双见到老爹正在凝神写些什么,那认真的的模样几乎有迷倒一大片的美眉,她不会在此时不识相地去打扰他,只是安静地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打量起他在家中办公的地方。
墙上挂着一副苍劲有力的“武”字,两旁则挂着两副迎风而站的松图案,一侧摆放着书架。上面的书大多都是些兵书及难得的孤本,在其间空荡的位置摆放着一柄长剑。
封战放下笔,抬起头来,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我的女儿真的长大了。”
“爹,找我什么事?”封无双不想听他说些感叹的话,脸上便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我听说你想要管家?为什么?”封战凝视着她的眼睛疑惑地问道。
“是,我想管家,因为只有家中权柄握在自己机的手里才能够更好的保护自己不受欺凌和欺骗,也可以保护自己最重视的人。”封无双眼神坚定地说道,随即一笑,“不过爹你现在将权利交给娘也是可以的,因为我相信她同样也能管理得很好,想必这些天你都已经看见娘将小院打理得很好,所以爹可以将管家的权利交给娘亲,毕竟她才是这个将军府女主人,而我还太小,虽然不能管家却能从旁协助,嫡母管家的话外人就不会再将我们看低了。”
封战听后陷入了沉思,在家的这些天,他也明显得感觉到院中的仆人比以前的要规矩了许多,也没有出现过恶劣的行为,但他终究是不放心,毕竟芷儿的心肠太软,要说她能管理好一府,说什么都不太可能。(..info无弹窗广告)点但他知道如今自己自己的女儿却有这样的本事,只因为听说有些不听话的下人被打死是和她有关,尤其是到了现在满城的人都在谈论自己的女儿变得厉害了起来,不管如何这是他愿意看到的,在他眼中庶子庶女可以软弱,但是嫡子嫡女却不行。
“还是你来管吧。”封战想清楚便直接下了定论。
“封无双看他完全不用商量的口气就命令自己,也恼火了起来,不悦地皱了皱眉说出了一个自认为很冠冕堂皇的借口:“不,我还小,不能服众。”
“叫你管你就得管,哪里来得这么多的废话。”封战听后站了起来,态度强硬地说道。
“我凭什么管,你是我老爹吧,明明知道我还小却硬是要将家里的事情扛在我的肩膀上,你就知道心疼老娘,难道我和老哥在你眼中就是个多余的不成?若是知道你原来是这副德行我都懒得搭理你。”说着爬到了椅子上,插着腰怒视着他。
封战想起柳兰芷之前的话,又想到女儿现在比浩儿要受重视,怕女儿告状,脸上立马陪上了笑脸:“我没这个意思,但你让你娘管,你也是清楚她太善良了,毕竟初次掌家,手段就是得狠,我怕你娘受不了。”
“受不了也得受,我不可能永远都待在家里,而且让娘来管好处可是太多了。”封无双瞥了他一眼,看见他虽然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样子不由地诧异了一下,随即恢复常色,“爹,你想过没有,若是娘亲又有了小弟弟小妹妹怎么办?若她不管家,那些下人做出阳奉阴违的事可就不好说了,更何况府里面还有王姨娘在一旁虎视眈眈地看着她呢。(..info好看的小说)【叶*子】【悠*悠】再加上现在娘亲也有这个意愿,若是她不忍下手惩治,我可以在一旁充为她当侩子手震慑他们。”
封战听了目中闪过了明了,同时又懊恼自己怎么把这个贱人给忘了,反正说什么管家的权利是绝对不能够再交给王姨娘了,就因为她的原因害自己差点就失去了挚爱,而芷儿如今也有了这个意愿,交给她也未尝不可。
“好,既然是你娘自己要求的,那你就在家里帮助她吧。”封战正色道,随即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容,“千万别告诉你娘,呵呵。”
“放心啦,我可不是这么无聊的人,不过。”说到这里封无双故意顿了顿,摊出手来比划了一下,“封口费还是要的哦,而且我也不是个俗人,所以也不稀罕什么黄白之物,因此爹,你就忍痛从你的人里面拨一个给我就好了。”
“好,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几是一个人嘛,我给你就是了。”封战极爽快地答应了,其实就算是她没向自己讨,自己早晚都会将人给她,毕竟如今她的胆识和耐心都让他喜欢。
“让人出来吧,我要见一见。“封无双可不想自己连跟随在身边的人长什么样都不清楚,而她会驯服他,让他真正的为自己办事,毕竟有些事情由于在家的原因还不到自己出面的时候,当然她知道驯服一个人可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完成的。
“蓝卫出来吧,见见你的新主人。”封战对着封无双笑着点头沉声吩咐道。
“是。”一个冷漠的声音响了起来,随后封无双只见到蓝影如若闪电般地闪进了屋中,只见一个穿着蓝袍的男子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只听见他冷漠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中响起,“蓝卫见过主人。”
封无双静静地打量着眼前的男子,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冰山脸,冷漠的眼睛隐藏了人类该有的情绪,精壮的身体,浑身散发着凌然之气,却为他加分了不少,随后满意地笑了笑:“你起来吧。”
“是,主人。”蓝卫淡淡地说道,随后从地上站了起来,随即又消失在房间中。
“爹,这人不错,我带走了。”封无双打了哈欠,伸了一个懒腰,“我走了,今天晚膳的时候就别叫我了,我回去睡觉。”
“恩,好好休息。”封战解决了心中的大事也同样心平气和了起来,对着封无双温和地笑了笑。
封无双回到房间后,想着之前的情况,终于明白老爹为什么那么紧张老娘,甚至比对他们这些后代还要在意,也许是因为百炼钢化为绕指柔,像老爹这样的铁血英雄自然是很稀罕老娘的女儿柔情。
“蓝卫,你出来吧。”封无双目前要做的就是要不折手段地将他彻底收服成为自己的人,只有这样,她才好放心地用他。
“主人,什么事?”淡漠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响了起来。
“蓝卫,既然我现在已经是你的主人,那么你就得按我的规矩来办,我爹以后无论叫你做什么事,你都不用去理会,当然也不能够把我的事告诉他。”封无双看着自己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说道,“当然若是你违背了我的话,那么就不要怪我翻脸无情了。”说着眼底闪过凌厉,浑身散发着吞噬一切的气势。
蓝卫虽镇静一个女娃会有如此的气势,脸上依旧没有露出丝毫的表情:“主子,请放心,侯爷既然已经将蓝卫给了你,那么就表示我已经是你的人了。”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淡漠道,“这是侯爷叫奴才交给你的契约,即使你不向候爷讨要,他依然会将我给你。”
“哦,是吗?”封无双没想到老爹早就已经有了这样的想法,虽然有些意外,心里却觉得温暖,只是初到异世的她不愿意去相信任何人,打开纸张看见里面的内容,脸上渐渐浮现了淡淡的笑容:“好,我相信你,现在我唯一要你做的事就是教我武功。”
蓝卫听后抬起了头,淡淡地开始打量她,看似娇弱的面容却有着健康的红润,看似一吹就倒的身体却透着一股强大的爆发力,随后恭敬地走上前去淡淡道:“得罪了。”说着就开始在她身上检查了起来,“可以了,今天晚上就开始吗?”
“没问题。”封无双无所谓到笑了笑,只要一想到晚上就可以学习古代的武功不由地兴奋了起来,看见他依旧淡漠地站在这里就摆了摆说道,“下去吧。”
封无双看见他来去如风的身影,眼中出现了神往,却不羡慕,因为她相信自己今后会比他更加强大,如今她只不过是迈出了小小的一步而已。她要建立起天下人都畏惧且不敢招惹的势力。因为她明白古代的世界强者为尊,弱肉强食,只有成为强者才能够保护好自己在意的人。
(情节正在展开,离她的强大将会不远了,哈哈,为她快要强大起来拿票和收藏砸死我吧,谢谢,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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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早餐风波
太阳逐渐露出了它的笑脸,公鸡也开始不断地打鸣,树枝上依旧压着厚厚的积雪,房檐处悬挂着冰棱在阳光的照射下更加晶莹剔透。
封无双早早地睁开了眼睛,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腿脚,琢磨着要加强锻炼才行,想毕就立刻穿好了轻便的男装,随意将头发扎成马尾,显得神采飞扬。
终于到了早饭的时间,所有的人全都聚集到了餐厅,封战坐在了首位上,而他的下首则是柳兰芷,作为嫡子的封浩然坐在柳兰芷的身边,做为嫡女的封无双理所应当紧挨着封浩然而坐,王姨娘因为是妾,因此不需摆设她的位置,封无雨是庶出的姑娘理自然坐在了封无双的下首。
餐桌上还摆放着许多精致的早点,当然这身份的高低也同样决定了应该享受怎样的待遇。
封战的桌子前摆放着一碗鲍鱼粥以及一些清爽开胃的小菜,封浩的面前摆放着也是如此,柳兰芷的面前摆放的是一碗燕窝粥和一些爽口的小菜。
封无双是除了他们之外也是这府中顶顶尊贵的人,但她的膳食和他们相比就有些与众不同了,一杯用她的密制法门驱除了羊膻味的羊奶,一只煎成七分熟的荷包蛋,一块用玉米做成的糕点。
封无雨虽是庶出的姑娘,但她的膳食在那些不识货人的眼中要比封无双好了很多红白相间的莲子粥,以及一些开胃的凉菜。
“用膳吧。”封战拿起了筷子淡淡地开口。
封无双在众人不同的目光中也拿起了子,先吃了一小口玉米做成的糕点,再喝了口羊奶,之后就将鸡蛋全部吃了下去。因为她清楚这样搭配才是最好的,鸡蛋有不少人体所需要的蛋白质,维生素和微量元素,玉米做成的糕点含有粗纤维,对肠道也挺好的,就算是羊奶被现代人称为是黄金奶,营养价值就可想而知,当然乳制品是不能空腹喝的。(..info无弹窗广告)点
封无雨本就不满自己平时坐的位置被她给抢了去,更加让她不甘的是自己的燕窝粥居然被换成了莲子粥,当然现在更多的则是幸灾乐祸了,因为封无双这个受宠的嫡出小姐吃的居然比自己还差劲,而喝的都是穷人喝的羊奶,吃的则也是连穷人都不吃的贱物。
站在一旁的仆人看向封无双的眼中充满了鄙夷,因为着些东西都是封无双亲自叫他们这么弄的,有些人甚至还认为这小姐好东西不吃,偏吃些低贱的食物,尤其是那玉米做成的糕点,玉米是连人都不吃的东西,而他们小姐却吃得津津有味,果然是小姐身子丫鬟命。
封浩然看她吃得似乎很开心,心里就不禁疑惑,这些东西能吃吗?但是他却不能在饭桌上说话,毕竟这吃饭也有吃饭的规矩在里头。
柳兰芷看见女儿身边的菜就开始不住地冒起火气来,在她看来女儿吃这些东西一定那些奴大欺主的仆人做的,看着女儿“委曲求全”却要装做很开心的吃下去,眼前的饭菜就算是再美味的佳肴也吃不下去了,眼中满含着疼惜的泪水一颗颗地往粥里掉。
封战同样是震惊地看着放在封无双面前的早膳,随即心里面升起了一团火,想着这些人都是怎么回事,不知道双儿是被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吗?虽然比起自己的亲亲妻子还是有那么点的差距,但这些人也太放肆了,看来府中的下人确实可以好好地惩罚一顿了,可是为什么感觉双儿居然吃得那么开心。
封无双自然不知道这些人的想法,要是知道的话绝对会郁闷的晕过去,醒了以后大叫道:“才不是这样的类,这才是科学饮食。[..info超多好看小说]”随后坐在位置上感叹古人和现代人的代沟咋就这么大。
封无双坐在位置上丝毫感觉不到周围诡异的目光,低沉的气氛,只是暗自在发乐,乐的是啥?笑的自然是古代人是傻子咯,那燕窝可都是金丝燕的口水,它的营养价值却是连一个鸡蛋都比不上,至于鲍鱼也许这些人还不知道含有一些有毒的物质汞在里面。还有那羊全身可都是宝,就比如羊奶吧,在现代每天喝那么一瓶羊耐就已经很难得了,更别说用羊奶来泡澡了,毕竟她的前世就是再有钱也经不起这么花,更何况她从骨子里面还是个比较节省的人。
“双儿,苦了你了。”柳兰芷掏出了巾帕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一脸心疼地看着封无双。
封无双不明所以地抬起头来,笑着摇头:“娘,女儿不苦。”
“不苦?那你为何要吃这些贱物,是不是奴才们有意怠慢你了?没事的,你好好的和娘说说,我一定替你教训他们一顿。”柳兰芷说着就将凌厉的目光扫向站着的仆人冷声道。
站在一旁时候主人用膳的仆人看见她眸光锐利都不禁颤抖了一下,都在想这平时看起来温柔的和猫没什么区别的女主人居然会有如此威严的一面,有些个骨头软的直接吓得跪在了地上磕头,直接喊道:“夫人饶命啊,夫人饶命啊。”
封无双很无语地看了眼跪在地上重重磕头的仆人,再看了看桌上被自己吃喝个精光的食物,默默地想着这是不是曾经在网络上红极一时的“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的经典吗?只不过现在应该改成一杯羊奶引发的血案。
封无双虽然心狠,但是却也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原因而让别的人受到误解,淡淡地说道:“娘,你误会了,根本就不关他们的事,是我叫他们去准备这些东西的。。。。。。”
“贱丫头就是贱丫头,吃的果然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真是丢人。”封无雨不屑地嗤笑声响了起来。
“你闭嘴,小姐的话还没说完,哪里有你插嘴的份。”封战冷冷地瞪了她喝止道,若是女儿成了贱丫头,那自己和芷儿又成了什么,不就是成了他口中贱丫头的父母了吗?
封无双眼中闪过狡黠的笑意歪着头看向她:“贱丫头,你骂谁呢?”
“贱丫头,骂你。明知故问的笨蛋小姐。”封无雨的语气越发刻薄,不屑地看了她一眼。
“原来你就是那个贱丫头啊,哦,我明白了。”封无双径自点头,眼中闪过了然。
封无雨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竟然钻入了她话中所设置的圈套,脸被气得青一阵,白一阵。
封浩然在旁边听着也同样觉得解气不少,本来他想冲上去好好地教训一顿封无雨,结果没想到双儿居然那么聪明,眼睛看向封无双时眼中出现崇拜的神采,此时封无双在他面前的形象突然变得很高大。
封无双可不知道他的想法,只是看见柳兰芷红红的眼睛,心里就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叹了口气后笑道:“你坐下听我慢慢说。”小手指着那碗未动的燕窝道,“娘,你知道这燕窝是怎么来的吗?”
封无双看见她疑惑地摇了摇头便淡淡道:“这燕窝啊,其实是金丝燕在春季开始做的窝,它的口腔里能分泌出唾液,吐出来后经过海风的吹干,就变成了透明而略带黄色的物体,这就是燕窝的主要成分,简而言之这燕窝其实就是金丝燕的口水,所以女儿心里就膈应得不行。”
“哦?是这样吗?女儿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柳兰芷听后不由地皱了皱眉,疑惑地问道。
“我是从一本游历书上看来的,具体是哪一本,女儿记不清了。”封无双无奈地摇了摇头。
封无雨听后也忍不住在在胃里泛起了恶心,毕竟这东西她可没少吃呢,抬起头来问道:“你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当然是真的咯,不信的话你自己去翻书好了,不过这燕窝也是个好东西,但为它却只有补肺养阴的功能,但是它的营养成分还没有一个鸡蛋来得高。”封无双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你吃的燕窝既没有任何的功效,当然也不会对你的身体有所损害。”封无双这些天可都是打听出来了,一个庶出的姑娘居然能吃到燕窝,这要是放在别的府中一定是不可能的事,而她一个嫡出的姑娘却只能鸡蛋,当然虽然对她来说也没什么要紧的,只是心里有些不爽而已。
“这不可能!”封无雨没西到自己吃进去的东西没有任何的用处,反而给她吃的东西却都是好东西,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叫了出来。
封战听后皱了皱眉,更觉得这家应该要好好地整治一下了,站了起来淡淡到说道:“都吃完了把,我有话要说。”
(请大家千万不要盲目的就认为燕窝鲍鱼就是好东西,燕窝的功效其实真的不大,只是对人的肺部有好处,至于说养颜美容那纯粹是属于无稽之谈,市面上的燕窝很贵,5000元一两,而且还不是整个的那种。多投票支持下我吧,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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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让他们把钱吐干净为止!
封无双看着眼前高高堆起的帐本无奈地叹了一气:“老天你是不是在玩我吧。(..info好看的小说)”随即又低下头开始看了起来。
“这看帐本也不难嘛。”柳兰芷伸了伸懒腰站了其拉力,看见自己的女儿居然还有一大堆没有看完,便疑惑地额问道:“双儿,你怎么看一本帐本都这么慢,你看我都看好了,没有什么大问题的。”
封无双无奈地翻了翻白眼,从帐本堆中抬起了头微笑地看着她问道:“那请问你是怎么看帐本的?”
“这还不简单,就是把帐面上的数字核对一下不就完了。”柳兰芷笑了笑。
封无双听到她这种小白话有种晕眩的感觉,伸出手来直拍额头:“我的娘啊,你以为看帐本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吗,还有我们现在是第一天管家,万不能叫他们看了消化,最好能够揪出一些错误来,好好立威才是最要紧的。”随后语气中带着丝丝的无奈,“我的娘啊,外婆的那些话你究竟听进去多少?”
有的时候封无双觉得这个老娘比她还像个孩子,而她仿佛才是大人一般,帮助老娘处理难事不遗余力,本来还想着应该在这两年好好地玩一下的。
“有啊,娘说了管理家事的第一天就是要立威,就好像官员到地方上任要放三把火,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人服从你的管制。”柳兰芷说完眼中出现了明了,随后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问题迷茫地看向她,“那这立威和帐本有什么关系?”
封无双听后欣慰地点了点头但上却被柳兰芷后面问出的问题给砸得晕头转向,她甚至不想管什么孝不孝的问题,想要伸出手戳着她的脑袋大骂:“你丫的,你是傻蛋吗?”
封无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中恢复了平静:“外婆不时是曾经说过吗?女人要管家首先就是得管钱。钱虽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我们看帐本不仅需要核对帐目是否正确,还要了解府里的收入和支出,甚至还要去辩明帐本的真伪。”
柳兰芷听后睁大了眼睛,随即白眼一翻,身子也渐渐地瘫软了下来,只听见“咚”地一声人就倒在了地上。
封无双见后就赶紧站起来离开座位,迈着小短腿“蹬蹬蹬”地跑到了她的身边,蹲在了地上,伸出手去掐她的人中穴好让她清醒过来。
柳兰芷睁开了眼睛,随后发出了天崩地裂地吼叫声:“管家怎么那么累啊”
封无双听见这本分的嗣后只觉得耳膜差一点没有被震破,不由地挠了挠耳朵,郁闷地看了一眼一脸衰样的柳兰芷:“娘啊,我记得你可是发过誓要管起这个家的,好好地保护我和哥哥的哦。”随后一脸嬉笑地看着她道,“娘,难道你想后悔不成?”
柳兰芷听后马上一脸正色,站了起来笑道:“哪有,你母亲我啊说什么都不会反悔的,说出来的话哪偶不去执行的道理,更何况着誓言可都已经让神明给听了去,那更是反悔不得了,否则会遭天谴的。”说着捏着拳头非常确信地点了点头。
封无上听后白了她一眼,不想纠缠在这个话题上,淡淡地说道:“这府里的收入,除了老爹的俸禄和皇帝赐下来的赏赐之外,还包括城郊外的庄子,一家丝绸店,一家饭店,一家玉器行和一家钱庄,而指出却有很多,下人的工钱,我们的衣食住行,还有一些过娘往来的送礼和回礼,庄子里农户的工钱等。”
柳兰芷越听越茫然,抬起头来疑惑地问道:“是这样吗?我怎么都不知道。”
封无双听后好悬没有被气死过去,但是若真的对老娘实行暴力,她还真没这个闲心,淡淡地说道:“你去翻一下其中一本帐本就能够知道个大概了。(..info好看的小说)”
柳兰芷听后急忙点头,随手拿起了一个帐本看了起来,眼睛牢牢地盯住了帐本上一页页地翻了起来。
封无双想起帐面上的“壹、贰、叁。。。。。。“大写数字脑袋又不由开始犯晕了起来,在她看来阿拉伯数字是最方便的记数方法,而中文大写数字都得在脑子里过滤成阿拉伯数字,这样不仅麻烦而且浪费时间和精力,当然这种方法她是不会告诉任何人的,至于沈靖语会不会说,那也不关她的事。
“恩,确实是这样。”柳兰芷看了几页抬起头来笑道。
封无双看见自家老娘像点样子了,便笑着点了点头:“娘,那我再从这帐本中深入下去,看,也就是人家所说的鸡蛋里挑石头的意思了。”
“这帐上的鸡蛋是多少钱?”封无双拿起帐本随手翻到了鸡蛋的价格,运用古代的银钱转换的方法和现代的钱开始在心里进行了换算,发现这鸡蛋只要不到一文钱就可以买一枚了,况且在古代鸡鸭可都被称为是贱物,那按理说应该比现代的家鸡蛋要便宜不少,可是府里买来的鸡蛋居然要5文钱,也就是人民币3元5角,这鸡蛋是黄金做的吗?想到这里脸便并不由地黑了下来,随后再去翻看蔬菜的价格,同样也是贵得离谱。
柳兰芷看见女儿逐渐阴沉下来的脸不由地打了个冷颤,小心翼翼地看向她问道:“双儿,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
封无双听见温软且小声的声音便回过了神,眼中冰寒让人忍不住发抖,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安抚的笑容:拍了拍柳兰芷的手让她放心:“没事的,娘。”
“真的没事吗?”柳兰芷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没有发烫的感觉才松了一口气,随即疑惑地问道,“那你刚才是怎么了,脸黑的好像有人欠了我们很多钱似的。”
封无双听了点了点淡淡道:“是啊,的确有人欠了我们不少的钱,不。。。。。。”封无双微微地顿了顿,冷冷地笑道,“我会让他们把欠我们的钱一点点地吐出来的,直到吐干净为止。”
“娘你可知道这市面上的鸡蛋卖多少钱一枚吗?”看着她茫然的眼神,伸出手指着帐本上的数字替她解惑,“不到一文钱,可这里表明的价格却是五文钱,可并不止相差了一倍这么简单的事情。”
“双儿,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柳兰芷觉得很疑惑看着她问道。
封无双淡淡地说道:“是一个叫沈靖语的女子告诉我的。”看着她茫然不解的样子笑了笑,“就是我和哥哥一块去舅舅别院的时候那个阿姨告诉我的。”
“你是说哥哥。。。。。。呵呵。”柳兰芷眼睛听得越发地亮了起来,“那人以后可能会是你舅母呢。”
封无双没想到自家老妈也会有八卦的潜质,不过现在可不是说这种问题的时候,解决眼前的问题才是最主要的,看着她贼贼发笑的样子便伸出手来在她的眼前晃动了一下,大叫道:“娘,快回神,听我继续说,说完之后还得继续看帐本。”
“哦,你说。”柳兰芷白了一眼一脸正色的女儿,摊了摊手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封无双平时最痛恨的就是那中不劳而获的人只想着要占人的便宜的那种人,所以如今遇到了她也不打算姑息,他们是怎么把钱给拿去的,就让他们怎么把钱给吐出来,当然得要惩罚一下贪钱贪地比较厉害的人是非常有必要的。
“娘我们的把不对的地方笼统地找出来,然后再去问帐房,那些东西是谁买的,再根据他们所贪的数量是否多来衡量,当然,若是鲍鱼人参这样的东西只要不是贪得数倍之多,倒是可以放过,但是那些低价格的东西若是相差数倍的话,这些我们都必须要好好地敲打一翻,用这些人来杀鸡儆猴再合适不过。”说着语气越发地森冷了起来,“即便如此他们所吞下的那些钱,我也会让他们原分不动地吐出来。”
柳兰芷听见女儿越发森冷的声音,都觉得有些头皮发麻,口水也不由地吞了一口下去,小声地说道:“你别这样,这样我会害怕的。”
封无双听了她的话后温和地对着她笑了笑,眼含‘委屈’地瘪嘴道:“娘,我只是想到以前的事,再加上这些人当我们母女都是傻子一样,所以才会很生气的。”
“双儿,你爱记仇了。”柳兰芷听了之后眼中闪过了然,随后宠溺地柔了柔她的头发,既而赞赏道,“不过,你说得对,若是不好好治理一下他们,相信再过几年这些人全忘记了谁才是这府真正的女主人了。”
“娘这样好了,你来核算帐目上的数字,我来找毛病,这样或许三天的量,一天就能够完成了。”封无双笑了笑,她实在是不想再面对那些大写数字,因为这样真的好累。
“你这个小狐狸。”柳兰芷笑骂道,其实她何尝不知道自己女儿的性格,自从她醒后开始并觉得什么不对的地方,可是久了才知道女儿越来越怕麻烦,越来越没耐心,当然若是她找到令她感兴趣的事情则还是会静下心来做好的,只是这样对女儿来说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封无双可不知道老娘的想法,听见老娘骂她是小狐狸也笑着接受了,只要让她别再看那些数字就可以了。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屋子里不断有着反动纸张的声音和打算盘的声音。
封无双拿起毛笔在帐本上圈圈点点,再将那些有问题的都记录在一张宣纸上。
到了用晚膳的时间,封无双放下毛笔,伸了伸懒腰,眼睛半眯了起来,眼中闪过冷芒:“娘,我们晚饭过后就开始吧。”
031恶人我来做!
明亮的火光将整个大厅照得亮堂堂的有如白昼,屋子中站着黑压压的一群人,他们或交头接耳或嬉笑怒骂,封无双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走了出来。
“说够了没有,要是没说够的就出去。”脆生生的童音带着不悦及不耐烦,厉眼扫过在场众人噤若寒蝉的目光,“我娘今天把你们叫来是有话要说,统共有几件事情要宣布,若是在她讲话的时候继续吵闹的话小心我对你们不客气。“说着全身散发出冰冷的寒气,让人见了之后如同坠入冰窖一般,吓得使人再也说不出一句反对的话。
柳兰芷在人们的注视中笑着走了出来,目光不再如往日那般和善,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尊贵中带着令人仰望的威严,对于这样的柳兰芷任何人都在也不敢心存不满和轻视,下边的人一个个都低垂下头,做出了一种让她训话的姿态。
“本夫人都知道大家很奇怪为什么大冷的天气将你们从温暖的屋子中叫出来,今天本夫人是第一天当起这个家,所以就先将帐本草草地看了一下,发现了几个问题,不知道你们是否能为本夫人做个解答。”柳兰芷嘴角含着微笑淡淡地扫过众人,她现在已经很清楚若是这个时候不拿出当家主母该有的威严使他们敬畏自己,以后再做这些事情效果可就要差上许多了。
“不敢,谨听夫人教诲。”众人不再敢小瞧这位以前手中完全没有实权的正房夫人,纷纷低下头恭敬道。
帐房先生听后额头上微微地开始冒起了冷汗,毕竟有人采办报给自己的都是比原价高数倍的物品,因为这些人常拿东西来孝敬自己,所以便也不做什么追究,若夫人真的追问下去,一定讨不到任何好处,想到这里眼中闪过惊惧,身子也开始微微地发软了起来。
“帐房先生你先出来,我问你几个问题。”柳兰芷颇具威严的声音再次在安静的大厅中响了起来。
“是,夫人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帐房听后压下了心中的惊惧镇定地走了出来,低下头恭敬异常地说道,若是她问起价格的事要咬住牙说记在帐面上的价格。
“我来问你鸡蛋、肉类、青菜和布匹还有官燕负责购买的都是些什么人?”柳兰芷带着含笑的目光看着他。
帐房听后心里便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处置他就好,至于其他人的死活也根本轮不到他来管,毕竟他自己现在都已经是自身难保了,思及此便恭敬地回答道:“回夫人,小人这就将他们的名字说出来,让他们听候夫人训斥。”低着头小心地看了一眼面含微笑的柳兰芷,“他们分别是厨娘罗大娘买的鸡蛋,蔬菜类的是由姜大娘负责买的,是由王师傅购买的。。。。。。”
柳兰芷听后含笑的脸慢慢地消失不见,脸色也渐渐阴沉了下来,听见越发听不到的声音便厉眼一扫,“说,说大声点后面的我可都没听见呢。”
封无双眼中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悄悄地竖起了大拇指,随后便走上前去,冷冷地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窘得满头冒着冷汗的帐房先生,用小手拍了拍柳兰芷的背关切道:“娘,你别生气了,为这事气坏了身子可是很不值得,这些小事还是交给女儿来处理吧,你一边歇着去。”看见封战一脸焦急的样子便调笑道,“气坏了身子,不是让爹来找女儿的麻烦嘛。”
柳兰芷听后脸不可抑制地红了起来,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头发:“你这个小猴精,连娘都敢打趣了。”说着瞪了一眼封战霸道地说道,“他敢找你麻烦,他就试试”
封无双听后幸灾乐祸地看了一眼脑袋已经被娘羞恼的神态迷得有些当机的将军老爹,谁叫前昨天老爹逼着自己管家,不讨回点利息可不是自己的风格。
“你继续说,说到名字的都给我站出来,也好让本小姐也认识认识你们这些个大人物。”封无双双目一凛淡淡地瞥了一眼场中低着头颤颤发抖的众人。
现在屋中的每一个人都不再敢小看这个嫡小姐了,被点到名字的人站了出来后神情各有不同,有的低垂着头,有的直接害怕地瘫软在了地上,有的则是挺胸抬头一脸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胆小怕事的人则干脆昏死了过去。
封无双见后只是冷冷地笑了笑,对着跪在地上的人问道:“你们是谁,都报上名来。”
“奴婢罗氏给大小姐请安。”一个穿着蓝衣粗布的妇人在地上恭敬地磕头。
“奴婢姜氏给大小姐请安。”一个穿着花衣粗布满脸风霜的老人磕头道。
“奴婢凌氏给大小姐请安。”一个穿着绿色粗布的小妇人跪在地上磕头道。
“恩,都起来吧。”封无双见这三人态度还算不错,见她们既没有因为犯错而露出嚣张得讨厌嘴脸,也没有胆小到连承认错误的勇气都没有,脸上不经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奴婢不敢”三人异口同声道。
“叫你们起来就起来,哪里来地这么多废话。”封无双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封无双知道这恶人必须得有人来做,既然老娘做不来这个恶人,那么这个恶人怎么说自己都会做到底:“这些是哪里来的死老鼠,这一个个的都躺在了地上。”说着就冲着是自己院子里的两个家丁吩咐道,“去,每人提桶冷水和热水来,这样冰火两重天的感觉,想必死耗子也应该醒了吧。”
“是,小姐。”主院的人脸上都笑成了一朵花,因为他们知道经过这一天后即使不能在府中的下人里横着走,但却也算是扬眉吐气了,谁让这几年过得实在是太窝火了。
假装昏倒在地上的人此时也不淡定了,马上站了起来,跪在地上惶恐地磕头:“大小姐,饶命啊,奴婢(奴才)知道错了。”
“哦,你们错在哪了?我怎么就不知道呢?”封无双看也不看他们只是看着自己的漫不经心道。
“错在装做晕倒。”他们先是犹豫了一阵,随后一咬牙坚定地说道,说什么他们都不会承认自己占了府里的便宜,更何况这样做的人也有很多。
“看来你们是不打算说实话了。”封无双眸光一冷,眼中透出了狠厉,冷冷道,“去提水,浇到他们说实话为止。”说着皱着眉头摆了摆手。
等后吩咐的两个小厮听见后脸上一喜,躬身退出了门外。
不得不说这心中早就憋着一肚子火气,想要扬眉吐气的家丁办事效率就是高,听过多长时间一个人手中提着一冷一热的水走了进来,抬起头来对上封无双冰冷的目光谄笑道:“小姐,从哪里开始?”
“找你们看不顺眼的人泼,泼死了更好,这样没担当的人留在世上也是浪费粮食。”封无双淡淡地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直打颤的二人,随后看向那个趾高气昂的面露得意的中年男子冷冷道。
天气很寒冷,封无双从嘴里说出来的话更加地冷酷无情,让人听了忍不住想要裹紧衣服的冲动。
“是,小姐。”小厮听后狞笑地向一名穿着灰色粗布的男子走了过去,提起一桶冷水就冲着他的身上泼了过去,随后又提起一桶的热水,从男子的头顶上“哗”地一声倒了下去,只听见此时在静悄悄的房间里响起了杀猪似的惨叫声。
只见到那人的脸就已经被烫得红肿一片,甚至连眼泪都抑制不住地掉了下来。
封无双见后丝毫没有怜悯之意,只是厌恶地摆了摆手,皱着眉冷声道:“还不快把这丑陋的东西拉下去,你们是想让本小姐吃完的东西都吐出来是不是?恩。”说着就危险地眯起了双眼。
封无雨看见这样触目惊心的画面不由地吓了一跳,眼珠子一转,立刻站出来忿忿不平地指责道:“妹妹,你这样也太残忍了吧,他们究竟犯了什么大错,居然要如此折磨他们。”
封无双听后不禁哈哈地笑了起来,好似听了这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随后小脸便冷了下来:“妹妹?你有什么资格当我姐姐,你不过就是个姨娘生的孩子罢了,还有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职责我?”看着她逐渐苍白的脸色露出嘲讽的笑容,“我不过是学着你的样子教奴才们规矩而已。”
“爹,女儿这样做得可对?”封无双满脸傲然地看着封战漫不经心道。
封战听后回过了神,想着这些事的确是自己叫女儿做的,于是点了点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随后瞪了一眼满脸不甘心的封无雨道,“你下去吧,这些都是我让她做的。”
封无雨没想到自家的老爹会偏心到这种地步,但此时她却没有任何办法,只得气急败坏地瞪了一眼封无双,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来人,给我拿只板凳和一根鞭子来。”封无双抬起小脸以胜利者的姿态吩咐道。
“是,小姐.”小厮虽然不解但却也不敢去违背她的意思,毕竟小姐的狠绝他们在此时可是充分的见识到了。
封无双站在了凳子上,看看似乎还没有居高临下的感觉不悦道:“再给我搬只桌子来。”
封无双此时站在了有封无雨一般高的桌子上后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一只脚重重地踩在了放在桌子上的凳子,一只手高举着鞭子向那个满脸得色的大叔抽了过去,心里恨恨道:“叫你猖狂,在我面前居然还敢这么猖狂,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
那满脸胡子的男子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便抬起头来,一副嚣张不改愤恨道:“臭丫头,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告诉你,我可是王姨娘的叔叔。”说着还不忘自得地指着自己,随后满脸轻蔑地看着她,“怎么样?现在怕了吧。”
“呵呵,怕?这简直就是本小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封无双扬起了一抹比之前更加嚣张的笑意,随后嘲讽道,“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王姨娘又是个什么身份,不过就是个替人暖床的妾而已,她也值得我害怕?我呸”
“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把他给我抓住,狠狠地打,打死了最好,这种奴才不要也罢。”封无双眸中的寒光有如寒潭一般冰冷刺骨。
“是,小姐。”他们笑着应了下来,便一起上前想要将他给抓住按在地上。
大汉的脸上已经没有先前的嚣张,而是脸上带了恐惧,却还不忘朝封无双的方向扑过去:“臭丫头,你找死。”
“哼,找死的人是你”封无双轻巧地跳下了桌子,闪到了她估算的安全范围,转过头冰冷地看向他,“还不快给本小姐抓住他。”
“是,小姐。”这个时候另外加入了几个健壮的男子,经过一场混战之后,终于把他给制服了。
“娘,你下去休息一下吧,这里交给我就好了。”毕竟这次是真的会死人的,她怕柳兰芷会害怕。
“不,我要留下来。”柳兰芷知道此时一定要在场亲眼看着,就摇头拒绝了。
封无双也没有勉强她,只好将她扶到了座位上,冷眼看着皱着眉头挨打的痛苦惨叫的人,不禁挠了挠耳朵,“堵上他的嘴,难听死了。”
“是,小姐。”一个小厮应到,顺手将一块抹布塞在了他的嘴里,世界总算安静了。
032怕我吗?
封无双的目光淡然的看着地上留下来的血迹以及仆人们见到她惊恐的眼神:“以后有谁还敢在我面前嚣张,下场便有如此人!”
“好了,现在就由我来说说规矩的事情,我不管先前王姨娘打理府院的规矩是怎样的,但是现在是由我娘来管理府里的事务,所以一些规矩只能够按照我娘的规矩来办,首先就是这厨房这一块的事情。”封无双嘴角微微上挑,眼睛淡淡地扫过众人,“凡是发现买的东西里面有损坏之物按照原价的两倍来赔偿,而我会派人下来不定期地抽查一次,当然你们也同样可以相互监督,若隐瞒不报的,则是按照原价的三倍来赔偿,当然这检举的人可以获得两倍的赏金。”
封无双嘲讽地看着底下开始讨论的众人和他们信息的笑容,面色凛然厉声道:“当然若是谎报者,不但得不到赏赐,还要罚款2金,我要告诉你们不要将我当傻子,我这个人是最痛恨欺骗,另外不要侥幸的以为你们做的事没有人知道。”
负责府中采办的人听到这些话心里都是一凉,随后警惕地互相看了看,抬起头来偷偷地看了一眼站在人中间的封无双,想起她刚才被活活打死的王师傅不由地心中一颤。
另外的一些人则是非常高兴,毕竟他们可曾经都因为没有得到油水多的事情而恼恨过,现在大小姐居然给他们送了这么一大笔钱,他们的眼中出现了贪婪的绿光。
封战知道这些手段绝对不是娇妻能够想出来的,这个点子十有**是由这个异常聪慧的女儿想出来的,虽然不知道她最终的目的是什么,但是若执行好的话绝对会是利大于弊,想到这里不经赞赏地看了她一眼。
王姨娘听后心中一颤,心里升起了强烈的危机感,看着封无双的目光多了警惕,畏惧与狠毒,拼命地咬住下唇,手捏地极紧,更是下定决心要将这个祸害除掉,只有这样柳兰芷也就根本没什么好怕的了。
封无双也不管这些人是怎么想的,将手伸了出来伸出两根指头淡淡道:“第二,府里不准讨论任何八卦,当然也不能够将消息透露出去,一经查出直接杖毙。(..info)”
众人听后都不由地倒抽了口冷气,她们似乎都可以看见此时封无双头顶上源源不断冒出来煞气,胆子小的仆人直接昏倒在了地上。
“第…,若你们干活干得好,那么我会在年终的时候发给你们过年需要的食物和赏金一两,若是懈怠不愿做事的。”封无双语气逐渐加重了起来,厉眼冷冷地扫了一眼场中既欢喜又惊恐的人们,“不但得杖责二十,还要罚款二两银子。”
封战听完她全部的内容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若是这些都能够做到的,府中绝对会成为一个油水不进的铁桶,那些个眼线进府都休想打听到半点事情,这样对他府的安全就有了一定的保障,当然从这件事情就可以看出自己的女儿在这些日子里成长了不少。
“好了,该说的都说完了,说这么多的目的仅仅是叫你们少说话多做事,少欺骗,现在让在让我娘亲出来讲几句,看看她有没有什么还需要再提醒大家的。”封无双淡淡地说道,然后退回到原来站着的位置。
柳兰芷现在的心情只能用震惊和愧疚来形容了,震惊的是女儿那杀伐果断干净利落地处理方式,愧疚的则是自己没有保护好她,所以才不得不迫使她快速地成长起来保护自己。
“最后我想要补充一点,那就是下次有什么重要客人来到府中直接通报本夫人和侯爷就是。”柳兰芷想起封战回来的时候,这些人都先跑去告诉王姨娘心中就有抑制不住的火气,“毕竟我才是你们的主子,这姨娘不过是个奴才而已,若还有下次小心我不客气”
封战虽不知道柳兰芷会说这些话的原因,但是听说这府的人没有把自己的娇妻放在眼中,反而跑去给自己厌恶的王姨娘巴结讨好,听后心中不由地一阵火起,想到以往的事情对柳兰芷的愧疚更甚之前。
王姨娘听了柳兰芷的警告后才知道原来柳兰芷已经不再是原先的那个整天只知道琴棋书画的女子了,知晓她是要将自己所有的权利都夺回来,但这是自己不能容忍的若是全部失去那些权利,那么自己在府中还有什么立足之地,所以她不能够失去这一切,随后眼中露出了疯狂,若是她们都死了,那么封战就是自己一个人的了,一想到这里心就不由得飘飘然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
“好了,我要说的话都说完了,全都散了下去休息吧。”柳兰芷随意地摆了摆手道。
“是,夫人。”此时在场的仆人都不敢在轻视眼前的这对母女,当然有些人心里有些惴惴难安,只因为她们去巴结过王姨娘,只希望夫人不要对之前的事太过计较,否则他们将会看见之后将会有怎样凄惨的下场。
封无双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闻到了一股残余清新的药香味,勾了勾嘴角淡淡道:“出来吧。”
“唉,又被你给发现了。”薛清风从柜子里面钻了出来,头顶上居然还顶着一块红色的肚兜。
封无双见后玩味一笑:“你头顶上的帽子还真是够别致的。”
薛清风听后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伸手将头顶上的‘帽子’给拿了下来,发现是一条绣着胖娃娃抱着大鱼喜笑颜开画面的肚兜,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起来,扔也不是,拿着更是不好,只能不知所措地看着她。
封无双走上前将自己的肚兜从他的手上拿了回来,似笑非笑道:“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我的东西,拿在手里都不愿意放手了。”现在他已经十分确定薛清风还是处男一枚,毕竟开过荤的男人即使脸皮再薄在娃娃穿的肚兜面前还是能够淡定自若的。
薛清风不敢相信为什么这个孩子不像普通孩子一样,居然现在男人拿了她最贴身的衣物不仅没有哭,反而还来打趣自己,若是她知道现代的女孩子都敢在男生面前大谈胸围和xiong罩的事,不就更加惊讶了。
“有什么好奇怪的?喂,你那是什么眼神啊?”封无双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一脸大惊小怪的薛清风。
“你什么时候来的?”封无双也不想在打趣他便淡淡地转了话题。
“在你下令将王姨娘的远房亲戚给杖毙的时候就来了。”薛清风毫不在意地说道。
“你怕我吗?你会不会觉得我太狠了。”封无双淡淡地看着他,若是就因为这个怕了自己的话那她一定会直接把他给轰出去的。
“怕?我为什么要怕你?我怕你干什么?”薛清风好笑地看了她一眼,伸出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宠溺地笑道,“你只是在保护自己罢了,而且这些都是他该承受的,死就死了,根本就怨不了你什么。”
薛清风只要一想到之前看见的场景,心中就一顿火起,毕竟他不能容忍自己想要呵护的人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就算是自己也根本就舍不得去伤害她,在他看来这样的人死了便死了,若是落在自己手里一定要那人生不如死。
封无双嘴上不说什么,心里却是有着满满的感动和欣喜,毕竟这男人是她来到古代第一个朋友,也是除去亲人后之外第一个见过的男人,甚至她觉得被人呵护的感觉真是该死的好。
“若是我能够爱上你,你一定得把你的第一次交给我。”封无双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道。
“好,只要你想,我定会为你守身如玉。”薛清风的脸上出先了欣喜的笑容,因为他知道她要接受自己了。
“你这个傻子呆子。”封无双显然很满意他的态度别扭地笑骂道。
“你这个别扭的小家伙。”薛清风现在根本就没指望能从她嘴里说出什么好听的话,只是宠溺地笑道。
“哦,对了,你最近要小心王姨娘,你和你母亲就这么夺了她手中的权力,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薛清风想起那女人露出疯狂的神情,心中一冷马上提醒道,因为他不想让她出事。
“王姨娘吗?于我来说不过是蝼蚁一样的存在而已,想要算计我必须做好毁灭的准备。”封无双不屑地勾了勾唇淡淡道。
“真是拿你没办法,什么时候都那么自信嚣张,不过我喜欢的就是这样的你。”薛清风将她的小身板抱在怀里笑道,“真不想让人发现你独特的一面,这样就没有来和我抢你了。”
其实他知道原先不过是对她有着好奇之心而已,只是时间一久他发现那样的感觉开始发生了变质,而她本身也有着一种吸引人想去探究最后完全让人放不下的魅力。
“呵呵,这么说可就不对了,要知道有人喜欢我,你应该感到荣幸,这证明你的眼光不差,当然能不能让你产生骄傲的感觉,这只能凭我对你的感觉了。”封无双不认同地摇了摇头。
“这种说法还真是新鲜,那若我也被很多女人喜欢着,你会不会吃醋?我是说在你爱上我的前提下。”薛清风挑了挑眉,眼中充满了期待。
“吃醋,那是不可能的。”感觉到他的手颤抖了一下,狡黠一笑,“才怪呢,若是她们敢缠着你,或者想要插入你我之间,我一定会把她们给踹到外星球去。”
“小家伙,你又耍我,耍我很好玩,是不是?”薛清风突然有了种从地狱到天堂的感觉,虽然这一切都是在如果的这个前提之下,但脸上却依旧笑得很开怀。
“好玩,怎么不好玩?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我的专属玩具呢。“封无双随手掐了掐他的脸笑道。
薛清风听后只得认命地闭上了嘴,他知道自从碰上这个小魔星后,他就栽得很彻底了,即便如此他依旧甘之如饴。
笑闹了一阵,瞌睡虫就出来捣乱了,封无双用手捂住嘴打了个哈欠:“我想睡觉,你可以走了。”因为睡了一段时间后还得爬起来去跟暗卫学功夫,想要变强武力才是根本。
“好,我守着你,等你睡了再离开。”薛清风温柔地笑了笑。
“恩。”封无双轻声地应了一声,懒懒地窝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直到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后,薛清风依旧没有离开,今晚他想要守着她。
看见一阵蓝影在窗前闪过,薛清风窜出了窗户警惕地看着周围冷冷地喝道:“出来”
033气死人不偿命!
封无双坐在窗前看在和窗外的皑皑的白雪,思绪飘到了昨晚,不由地摇了摇头暗笑,薛清风的醋劲大得可以和山西的老陈醋相比了。
这是为啥?就是因为封无双睡着以后薛清风感觉到外面有人,就将藏在暗处的蓝卫给叫出来,两人都以为对方是歹人,便都拿出了各自的武器,一时间打得你来我往,难解难分,外面可以说是飞沙走石,天昏地暗的场景,兵器不断交接的声音把一向浅眠的封无双给吵醒了。
只听见封无双愤怒地对天大叫道:“吵死了,还让不我睡觉了。”随后冲着窗外叫道,“蓝卫,给我滚进来”
蓝卫一听见主人的召唤便撇下了和他打得难解难分的薛清风,一下子从窗外跳进了房间,冷漠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主子,现在就开始练武吧。”
“什么?现在就开始,本小姐还没有睡够呢。”封无双被吵醒一向火气便打得很,只见她叉着腰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蓝卫正想回答就听见一道怯怯的声音插了进来:“双儿,对不起,我错了。”紧接着一个白影跟着闪到了屋中,温润的脸上带起了一抹愧疚的微笑。
“额,薛清风,你怎么还不走啊?”封无双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问道,然后皱了皱眉,“你们两个有病啊,就算不认识,你们想打架走远一点,别扰了别人的睡觉相信是没有一个人会出来管你们的。”
门外急促的脚步声响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听见紧张中含着关切的声音:“小姐,你没事吧?”说话间就将门给推了进来。
奶娘有些惊愕地看着站在房间里的两个面熟的大男人,其中一个是药王谷下一任的谷主,现在的身份则是名太医,另一个则是被侯爷派来保护小姐安全的暗卫。
奶娘越过两人,急步走到封无双的身边,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警惕地瞪着薛清风:“薛太医,女孩子的闺房是不可以随便进的,万一被有心人知道小姐的名声可就毁了。”
薛清风这回倒是淡定了下来,清俊的脸上挂上了温润的笑容:“那我娶她,双儿已经答应我了。”现在他打定主意了,反正已经被发现了,那么就先下手为强了,省得后面又有情敌冒出来和自己抢。
“大玩具,这话说可真不够地道,你哪只耳朵听见我答应你了。”封无双无力地翻了翻白眼,转过头看着已经露出一脸不赞同的奶娘,“奶娘,你先下去吧,不要告诉其他人,也不要让那些人进来,至于这些事我心里有数,相信我不会乱来的。“
奶娘本来还想在说些什么,但是看见小姐可怜兮兮的眼神和外面凌乱的脚步声便咬着牙点了点头,放下封无双对暗卫叮嘱道:“好好保护小姐。“说吧便转身离去,在她心里小姐的闺誉也是很重要的。
“蓝卫你先出去吧,等一下我就和你去学武。”封无双淡淡地摆了摆手,随后看着他的眼睛眼中暗含警告,“记住,今晚你什么也没有看见。”
“是,小姐。”暗卫淡漠地拱手道。
“什么?你和他学武。”薛清风不可置信地指着蓝卫随后摇头,“我不同意,你若要学,我可以教你。”
“跟你学,有没有搞错啊?”封无双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随后摆了摆手道,“我对师徒情缘可不感冒。”
“感冒?什么意思?”薛清风一脸疑惑,当然他也瞬间明白着一定不是什么好词,于是敢紧否定道,“谁说我要收你做徒弟的,我只是教你武功而已。”
薛清风说什么都不会收她做徒弟的,收了徒弟还怎么要她做自己的妻子,但是只要一想到她和别的男人学武,心里的酸水就不断地往上冒,毕竟学武的时候是避免不了身体间的接触的,那不是便宜死别的男人了。
封无双看了他一脸坚持的样子,也没有再反对下去,反正谁教不一样,于是便随意地点了点头。
“哈,你答应了。”薛清风眼中闪过欣喜,一把将封无双抱在了怀里。
“恩,不过你现在得好好让我睡一觉,要是再吵到我,小心我揍你。”说着便嚣张地挥了挥小拳头。
“好,你睡吧,时间到了我会叫醒你的。”薛清风握住了她的小手一脸宠溺地看着她。
“恩。”封无双躺回了床上盖好了被子,看了他一眼便闭上了眼睛。
“双儿,你在想着什么呢?我来了这么久你好像都没有发现我的存在。”一道清朗的声音惊回了她的思绪。
“哦,你来了。”封无双若无其事地把玩着小手,随后抬起头来疑惑地看着他,“你今天怎么来了?莫非你是逃课来的?”
“我就是来,告诉你好了,今天教我《论语》的夫子生病了,所以没来,我觉得无聊所以就跑出来找你玩了。”说着笑眯眯地拿出了放着四个木偶的盒子,“给你的,这可都是我亲手刻的,里面有我,还有你,还有爹娘。”
封无双听后看了他一眼,就低下头朝着四个木偶看去,虽说跟真人不太像,但是却把各人的神韵都展现了出来,在左边的是刚毅为猛的将军爹,怀里抱着的则是一个看上去满脸狂傲之气的自己,在他右边则是坚强和柔弱结合起来的柳兰芷,柳兰芷的手上则碰着一个一脸爽朗笑容的封浩然。
封无双拿过了木偶脸上露出了欢喜的笑容:“谢谢哥哥,这是我见过最好的礼物了,我很喜欢。”
“跟我还客气什么,生分了不是?”封浩然见她喜欢便摆了摆手随意地说道。
封无双看着眼前的四个木偶,瞥见了那个早就被人遗忘的雪人身上,便开口笑道:“哥哥,你似乎忘了之前的话哦。”说着便放下了木偶向门外跑去,指着地上雪人笑道,“你不是一直说要堆个比我还大的雪人吗?雪人呢?我怎么一个影子都没看见。”说着便向左向右看了一遍。
“额。。。。。。”封浩然脸上一红,看见妹妹满脸调笑地看着自己便抬起头道,“我现在就去堆。“说着抬脚就要走出房间。
“哥哥,你等一下啦。”封无双抓住了封浩然的袖口,见他疑惑地看着自己,干脆也不干调人胃口的缺德事,“你的雪人是要堆的,但是你可以把爹娘给叫出来,然后再堆两个大雪人,你说这样好不好?”封无双想到前两天的事依旧有气,所以便想着另外三个雪人再加上自己堆的一个就可以好好气一气整天和自己叫板的封无雨了。
“是哦,好,我这叫去叫,双儿你等着。”封浩然眼睛一亮拍手笑道,然后转向柳兰芷的屋子跑去。
没一会儿的时间,封浩然就笑着将两个大人给拉了过来:“双儿,我把爹娘给拉来了,我们现在就开始了。”
“浩儿,这么急匆匆地把我和你母亲拉过来做什么?”柳兰芷一脸雾水的看着两个笑得既神秘又期待的两个小鬼。
“不干什么,就是希望娘和得各自堆个雪人而已。”封无双抬起小脸一脸期待地看着他们,“那么两个小雪人就有两个大雪人,这样他们就可以变成一家人了。”
封战听后行动了,看见女儿一脸期盼的乖巧模样心便软了下来,温和地笑道:“好,我答应你。”
“哦,爹,你太好了。”封无双向封战跑过去抱住了封战的大腿,回过头来瞪了一眼还没动手的封浩然,“还不快点堆。”
“哦,知道了。”封浩然一点都不建议封无双对自己那么凶悍,很欢愉地蹲在地上笑道,“我这就堆个比你大的雪人。”
柳兰芷与封战见后彼此地看了一眼,先后蹲在地上开始堆起了雪人。
“战哥哥,我最近怎么听说现在城外有很多难民都要进城。”柳兰芷从地上拿起了一把雪问道。
“恩,这些天连续都在下大雪,有不少地方已经因为雪灾就死掉了不少人,那些人不是被冻死的,就是被饿死的,要么就是被屋子给砸死的。”封战想起这些事心中还是挺沉重的。
“那该怎么办?城外可有好多灾民,总不能就让他们就这么死了吧,还有那些失去家园的孩子也都怪可怜的。”柳兰芷一脸心疼地说道。
封无栓能够在旁边安静地听着他们说话,眼睛极快地闪了一下,她知道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想要培养自己的势力那么最好的方法就是从那些孤儿下手。
“我也不清楚,如今皇上正在为这事发愁呢。”封战听后摇了要头。
“爹,娘,我一个办法。”封无双不愿意放过这次机会便笑盈盈地开了口,看见他们明显不相信样子便自信地笑了笑,“真的,我有办法,因为我绝对不会拿那么多人的性命开玩笑的。”
封战听后停下了手中的活,眼中闪过疑惑,不由地问道:“什么办法?”他自从在女儿那次管家时下令的那些个规矩便相信了她的能力。
“很简单,在城外可以见个不透风的简易房,然后可以派人到城外去派发白粥。”封无双自信地笑道,“这样温饱问题不就解决了。”
“是啊,还是我女儿聪明,朝廷上的那些个大臣到现在都还没有想到办法,我女儿一下就想到了。”封战一脸自豪的仰天笑了笑。
封无双听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毕竟这些东西她可都是从电视上看到的,自然对救灾方面的工作有了一定的了解。
“爹,别说是我说的,就说是哥哥说的。”封无双不想自己引起皇室的注意,随后瞪了一眼一脸惊讶的封浩然,用小手捂住他的嘴,“哥哥,管好你的大嘴巴,对任何人都不准说,否则就用针线把你嘴巴给缝起来。”
“恩,就照双儿说的这么办,女子名气太大了也不是件好事。”封战自然也不想宝贝女儿被皇家给盯上,因为若是嫁到皇家,自己女儿就很难得到一生一代一双人的幸福了,既然自己和芷儿的愿望没有实现,那么只能寄托到两个儿女身上了。
封浩然拿下了她放在自己嘴巴上的小手,气哼哼地瞪着封无双道:“我才不是大嘴巴。”说着就把小脸往她的旁边凑,用手指着自己的嘴巴道,“不信你看看,我的嘴不大也不小。”
“双儿若是男子以后肯定能够当丞相了。”封战对着自己的儿女向来有这样的自信。
“可是双儿对当官没有兴趣,双儿如果是男孩子一定去江湖上混个魔头的称呼回来,”封无双说得很诚恳。
“什么?魔头?双儿,爹告诉你,你就是连做妖女都不准。”封战现在开始头疼了,本来觉得女儿胆子大了挺好的,结果现在想想却头疼地不行,因为他相信以女儿现在的智慧可以把江湖的水搅得更混也不是没有可能。
封无双听后不由翻了个白眼,她天生下来可不就是为做魔女妖女的吗?至少这个才对得起她干了这么久的事业。
封无双想了想认为还是不要再说这些话来刺激父母了,看着他们三个已经被自己刺激得连魂都差点飞了的牙膏子,于是便点头应了下来:“恩,我知道了。”
经过一个下午的努力,终于将剩余的三个雪人全部堆好了,封无双看了看觉得非常圆满便点了点头。
“爹,娘,你们等一下双儿哦。”眼看着就要到吃饭的时间,封无双笑着对他们说道,然后迈着小短腿跑进了房间。
封无上写好了字便赶紧走了出拉力,将红色的纸条挂在最大的雪人的“手”上。
“我们才是一家人,其他人滚一边去。”封浩然走上前将上面的字年了出来,然后笑着竖起了大拇指,“妹妹做得真够绝的。”
封战见后眉头一挑,但却没有出声,毕竟在他的潜意识地认定只有浩儿和双儿才是自己的孩子。
“娘,我们去吃饭吧。”封无双看着对自己刚才的行为满脸不赞同的柳兰芷,伸出小手拉了她的衣袖撒娇道,微微地看了一眼在角落里的某人嘴角得意地上挑。
封无雨看着他们携手离开的背影,从角落里走了出来,满脸阴沉死死地咬住了下唇,冒火地看着那张刺目异常的字条恨恨道:“封无双,你给我等着”
034章 机会来了?
“蓝卫,你出来”封无双冲着窗外淡淡道,语气中含有不可违抗的强势,让人忍不住想要听从她的驱使。[..info超多好看小说]
蓝色的身影轻轻地从窗外跃到屋里,淡漠的脸上没有丝毫情绪:“蓝卫见过主人。”
“恩。”封无双抬起眼看着他,眸中有着令人不敢生出反抗的锐芒:“你现在带我去舅舅的别院,记住不许惊动任何人,否则。。。。。。。”她抿了一下唇,微微眯起眼睛,眸中掠过危险的寒芒,“跟我那么多天,你应该清楚我的脾气,后果不是你能够承担得起的。”
蓝卫见后心中升起了凉意,但是多年的习惯已经练就了快速地将自己的情绪隐藏起来的本领:“是,主人。”
封无双听后满意地勾了勾嘴角,用手比划了一下,淡淡地看向他:“蹲下”
蓝卫眼中依旧漠然,单膝半蹲在地上,直到感觉背部压上来的重量,看见两只小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听着稚气中带着狂傲的语气:“走吧。”
蓝卫站了起来,走到窗前,脚轻轻地点地,就借助着轻工悄然地落在了屋外的树下,抬起头来看了一眼不算太高的房顶,两腿一蹬就踩在房屋的瓦片之上,在屋顶上的瓦片行走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不知不觉间就已经到了街道之中的小巷里。
封无双看见冷清的小巷子里看不见一个人影,心中大定,随后附在他的耳边小声道:“快走吧。”
经过了不止一条大街小巷,终于还是来到了柳少言别院的后院之中,封无双看了看眼前四通八达的长满青苔的泥泞小路,歪着脑袋回忆了一下,眼睛一亮,用小手指着左边方向的道路:“走这边。”
蓝卫虽然不知道自己的主人要去找谁,当然他同样也没多问,毕竟自己只四她的暗卫而已,他只要去完成她交代下来的任务和尽到保护她的责任就可以了。
“放我下来。”封无双附在他的耳边悄声道。
蓝卫稳稳地蹲在了地上,只看见围在自己脖子上的小手一松,感觉到背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滑下来一样,直到没有任何重量才站了起来。
“你在这里等着。”封无双淡淡地按了他一眼,然后背过身去朝一间小屋走去。
封无双站在窗前,看见窗户依旧看着,黑漆漆的房间里面有着微弱的灯光,静谧的房间只能够听见均匀的呼吸声,看来人已经睡熟了。
封无双的脸上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抬起了小脸,深深地吸上了一口冷气,费力地般来了一块外形比较均匀的石头,悄悄地踩在了石头上,两只小手撑在了窗前,小脚也是一先一后地落在了窗台之上,目测了下离地面的距离才轻轻地跳进了房间。
封无双悄悄地走到了她的床边,看着她长长的睫毛下投射出点点的阴影,熟睡的脸上挂着恬静的笑容,微微地在心中感叹:“真是个幸福的小妞啊。”
当然封无双是那种想要做的事就坚决会去做的人,手脚并用像一只猴子一样,手脚并用地爬到了沈靖语的床上,用小手捏住了她挺翘的鼻子,小小的身子趴在她的旁边很不厚道的叫唤道:“小美媚,快起来啦,色狼来了”
沈靖语感觉有着什么东西把自己的鼻子给塞住了好像就快没气了一样,,便将光洁的手伸了出来胡乱地晃了一下,听见耳边小声的叫唤便从睡梦中惊醒,惊恐地睁开了眼睛左顾右盼,最后目光定在一个笑得一脸得意且邪恶的女娃身上,心中火起,眼中似乎能够看见燃烧着的熊熊大火,好似要将眼前之人烧成灰烬一样,即便如此她也感觉到一阵无力,只得愤怒地低吼道:“臭娃娃,你不知道打扰人家睡觉是件很不礼貌的事情吗?”
“我知道。”封无双平静地说道,在看到她眸中年的怒火燃烧的更旺的时候只是勾了勾唇,“因为我昨天才刚刚说过那句话,但我不得不叫你起来,因为这是我们在这世界的立足的好机会,错过这次机会不定又得等到什么时候去了。”
沈靖语听完她说的话就彻底地熄灭了心中的怒火,脸色一正淡淡地问道:“怎么说?”
“那我问你,和我合作的事情你考虑地怎么样了?”封无双勾了勾唇不答反问。
“我同意了,若是这样能使我和言的情路能够走得更加顺利一些,我便与你合作。”沈靖语点了点头。
沈靖语答应这额次合作是有着自己的考量的,经过这些天的探听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讨厌商贾之女的原因了,而在昨天的时候,柳少言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带着她去见了两位老人,本来与两个老人相谈甚欢,直到后来赵敏问起了她家的情况,她说了实话,老太太脸上的笑意立刻僵了,随后冷下了脸将自己给轰了出来,虽然失望,但是理解她的心情。
封无双听后只是挑了挑眉,也没有问任何的原因,抬起小下巴,眼中流露出自信的光彩:“放心,我会达成你的心愿的。”
“我有个问题一直想不通。”沈靖语看见她竖起耳朵做出一副认真倾听的样不由地会心一笑:“既然你和我一样拥有现代的知识,为什么你自己不出面?”
“因为还不到时候。”封无双漫不经心地笑了笑,看着她疑惑不解的样子揶揄地笑了笑:“只要你没嫁给我舅舅的一天,我是不会接手的。”
“好啊,你居然打趣我。”沈靖语猛地起了身,伸出手想去挠她的痒痒,感受一阵凉意之后才钻进了被窝,恨恨地瞪了她一眼,“都是你害的。”
封无双见后无辜地摊了摊手:“关我什么事?谁让你大冷的天气还把窗给开着的。”说着便一下子也钻进了她的被窝里,看着她冒火的眼睛笑道,“不过这天气还真是够冷的,你怎么穿这种睡衣啊?”
“舒服。”沈靖语白了她一眼。
封无双见她现在不愿意搭理自己,但是有些事情却还得她的配合才成,便小声道:“我想要开一个孤儿院,这个以你的名义来办,至于我要用这些孤儿来做什么你还是不用多问了。”
“用我的名义?为什么?”沈靖语转过头疑惑地看向她。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用你的名义,至少皇帝知道你以后,说不定因为这事你能被他收长是义女呢,这样你不就有了尊贵的身份了吗,到时候皇帝再给你和舅舅赐婚,我外婆就是想反对也没用。”封无双瞪了她一眼,伸出手敲了她脑袋一下,随即淡淡一笑。
“可是你也知道这个皇帝可不是清朝的那个脑残乾隆,哪里会动不动就认女儿的道理。”沈靖语听后觉得不可取便摇了摇头。
“他是不脑残,只是因为这次雪灾有很多人失去家园,皇帝现在正烦着呢,你现在出来办孤儿院不是刚好吗?”封无双认为自己的这个办法非常不错而且最重要的是行得通,“要知道,让皇帝认义女不是件简单的事,却也不是件难事,只要做出有功于朝廷的事,相信这事也不难办,只是这个计划要到几个月后才能够初见成效。”
沈靖语听后也动心了,因为她知道这是件一举多得的好事,而且听她的话似乎并没有想要伤害这些孤儿的意思,于是便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不过我还想要办一家敬老院。”
“行,只要你的钱养得起他们就好了。”封无双无所谓地笑了笑。
“什么叫做我的钱?是我们的钱,一毛不拔的铁公鸡。“沈靖语用手愤怒地戳了戳她的小脑袋,谁让刚才的气还没有消呢,现在总算借着这个出了一口气。
封无双也不反抗,毕竟之前她也觉得自己有些做得有些过头了,看着她笑道:“我们的钱就是我们的前。”她咬了咬压下定决心,“用我们利润的百分之十五来用于公益好了。”
“恩,这还差不多,不过这钱你总要出上一部分吧。”沈靖语笑着伸出了手。
“唉,果然是商人本色。”封无双无奈地摇了摇头,“放心吧,我会把钱准备好的,不会让你吃亏了就是。”
“好了,看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该走了,你好好睡一觉吧。”封无双从被窝里钻了出来笑说道。
且不说封无双这边,只说王姨娘的小院中。
忽明忽暗的烛火点亮了房间,一个**坐在梳妆镜前,用手抚摸着不再明艳的容颜,眼中流露出一种失落与嫉恨不甘交杂在一起的情绪。
“主子,该休息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房间里响了起来,透出丝丝的关切与疼惜。
“奶娘,你说,我美吗?”**将脸转了过来,充满风情的脸上露出了迷茫,随即抱紧双臂摇了摇头,“这屋子太冷,我睡不着。”
“主子,你就想开些吧,为了您的女儿说什么也得保重自己的身体拿。”在明亮的烛光的照射下终于看清了那个饱含沧桑声音的脸,那是一张爬满了皱纹的脸。
“呵呵,我还能保证什么?他的爱我已经不再去奢求了,为什么他要这么残忍,把我唯一可以安身立命的权利给拿走,并且还给了那对母女。”王姨娘的眸中充满了恨意,此时的声音也不如之前那样平静无波,“她们可真有本事哪,就这么些天我的人被她们给一个不留地给除掉了,而我放在她们院子里的钉子居然也被拔了,不过没关系,她们以为我就没有底牌了吗?”
“夫人,安静地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是了,现在姑娘是你全部的希望啊。”老人的脸上出现了无奈的笑容。
“希望?没有权利谈何希望?”王姨娘听后苦涩地低下头。
“哼,上次让柳兰芷逃过了一劫,这一次我就不相信她们还能躲得了。”王姨娘的脸上出现了疯狂的笑容,“哈哈,只要她死了,我才能成为这里的女主人,到时候封战就是我一个人的。”
035我罩的人,你也敢动!
“娘,你的房间里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盆花?”封无双站在窗前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那盆花,并且把玩着叶子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柳兰芷朝着窗台看去,果然看到一盆黄中带粉的花,眼中闪过喜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快步地向她所站着的地方走去,俯下身后,深深地吸了一口花的香气:“好香哪,而且闻得好舒服,我好喜欢。”
封无双听后皱了皱眉头,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为什么我却闻不到?难道是我的嗅觉出现了问题?还有为什么娘却能闻得到?不行,我得找人来试试。
“来人。”封无双拍了拍手淡淡地问道。
“小姐,请问你有什么吩咐?”一个穿着粉色襦裙,头上别着一跟木钗的妇人走了进来,施上了一礼恭敬地问道。
“你去给我闻闻这盆花,再说说你对这盆花的感觉。”封无双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是。”妇人恭敬地答道,走到窗台也同样是被这一朵花的颜色所吸引,俯下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回小姐,这花香闻得极舒服呢。”
“什么?舒服?”封无双紧皱了一下眉头,随后也不管旁边的人怎么想,一把将花盆给掀翻在了地上,眼中闪过刺骨的冰冷:“卑鄙”
“双儿,你这是干什么?这盆花这么好看,你如何舍得把它给砸碎了。”柳兰芷向来是个爱花之人,如今这花被她辣手摧残也根本不去考虑她话中的意思。
封无双看见呆楞着的妇人,挥了挥手淡淡地说道:“你先下去吧,另外最好帮我请个大夫来,就说我的鼻子出了问题,记住悄悄去,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是,小姐。”妇人的眼中闪过惋惜,随后便是恭敬地退了下去。
“蓝卫,你出来。”封无双淡淡地唤道。
“小姐,有事?”蓝卫冷漠地站在窗外。
“帮我把薛太医找来。”封无双淡淡地说道,“就说我的鼻子闻不到气味了,让他赶紧来,记住让他正大光明地由管家带进来,另外把那个女人给我敲晕了,然后找个地放给关起来。”
“是,小姐。”蓝稳看了看地上被砸碎的话喷,随后双脚一蹬,轻轻一跃便看不见人影了。
“双儿,你的鼻子怎么了?”柳兰芷听后之前的怒气消失地一干二净,脸上出现了焦急,拉过她的手,将她整个人从头到尾地查看了一遍,眼见检查不出任何毛病急得眼泪一颗颗地掉了出来。
封无双听后也只得苦笑了一下,看见她的眼泪似乎不要钱一样地掉下来,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伸粗手来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娘,别哭了,把妆都给哭花了,变成大花脸,看爹还敢不敢要你。”
“他敢嫌弃我就试试。”柳兰芷嗔怒道,抬起头来看着她平静的面容,“双儿,你不难过吗?”
“只是失去了嗅觉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封无双漫不经心地笑了笑。
“那怎么行,等薛太医来了以后我一定要他帮你给治好。”柳兰芷听后不赞同地摇了摇头。
封无双听后心中涌起了暖意,淡淡地笑了笑:“恩,凭薛太医的本事,一定能帮我治好的,”
“我来了。”薛清风脸上带着温润的笑容跟随着封岳走了进来,“伸出手来,让我看一看吧。”
“恩。”封无双暗笑了一下,赞赏地看了他一眼,伸出自己的手,茫然地问道,“为什么我闻不到花的味道?”说着咬住了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楚楚可怜的样子惹人怜爱。
薛清风虽然知道她是在做戏,但看见她的泪水心中还是不可避免地抽搐了一下,随后收回了手,淡淡地说道:“小姐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抬起头来看向封无双,“能否让我看一下那盆花。”
“已经被我给砸在地上了。”封无双淡淡地看了一眼依旧色泽鲜艳欲滴的花。
薛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了之后倒抽了一口凉气,似为了确定清楚自己所想,便走上前去小心地捡起那花,仔细地观察了起来,脸色逐渐凝重了起来:“双儿,这盆花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
“今天一早来的时候就已经看见了。”封无双的眼中出现了疑惑抬起头来问道,“这花难道有什么问题?”
“恩。”封无双看见柳兰芷的脸上出现了红晕,心里一惊便摆手道,“你门都给我出去,一只苍蝇都别让它飞进来,对了,能抓住那只苍蝇更好,我留下来就可以了。”
“是,小姐。”蓝卫淡淡的声音响起。
“是,小姐。”封岳听后眼中闪过了凝重退出了房间。
“好好照顾你母亲。”薛清风温柔地对着她笑了笑,也轻轻地离开了房间。
“对了,你帮我去看一下另一个人吧,若实在不行,把她的男人抓来给她用。”封无双淡淡道。
薛清风听后僵了一下身子,淡淡地说道:“好,你放心吧。“
房间内再无一人,封无双来到窗前拉起了窗帘,因为她不想让任何人看见娘现在的样子。
“娘,我帮你把衣服给脱了吧,好好睡上一觉吧,一觉醒了就好了。”封无双走上前淡淡道。
“恩,双儿,我现在好热,你能不能让我凉快一下。”柳兰芷脸上的红晕更加明显,抓起封无双冰冷的小手就往脸上贴去。
封无双眼中闪过了无奈,但还是点了点头,抽出了那只柔弱无骨的小手,拉着她走到了床边,开始帮着她脱掉了衣服,然后让她在床上躺在床的里侧,而她自己也将身上的衣服脱得一丝不挂,等到身上的温度迅速地降下来时便迅速地钻进了被子里,只希望老爹能够上完早朝快点回来,毕竟这种事情只能是老爹对自己娘做。
“娘,你忍着点,爹应该马上就会回来。”封无双抱紧了柳兰芷,让被子稍稍地露出了一角安慰道。
这个时候只听见门外一声闷哼声,随即便没有声响,封无双知道人已经被他们给抓了起来,眼中闪过了锐芒和戾气。
封无双在心里默默地计算着时间,看着柳兰芷逐渐沉重起来的呼吸和有按中出现浓重的春意,心里也开始不淡定了起来,心里不停地祈祷:“老天,你快点让爹回来吧。”
封无双除了穿越前运气的确有些背之外,却不得不承认她一直是个幸运的人,老天似乎也听见了她的祷告。
“芷儿,我回来了。”一声温柔且愉悦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封无双听了笑了起来,立刻挣脱了老娘的钳制,站了起来立刻穿好了衣服,笑着从床上跳了下来,一溜烟地冲到封战的面前,迅速地牵过他布满老茧的大手,在他疑惑的目光中由着她牵到了床边,随即嬉笑道:“爹,你终于回来了,娘等了你很久呢。”说着就捂着嘴笑着跑了出去。
“就是他吗?”封无双眯起了眼睛,越看越面熟,转过头淡淡地看向封岳:“他是谁?”
“他姓王,叫王彪,他弟弟是刚死去不久的王师傅。”封岳淡淡地说道。
“哦?又是王姨娘干得好事。”封无双怒极反笑,“呵呵,既是王姨娘的远房亲戚,怎么说我都得好好地招待一下,你们说是不是啊?”封无双的眼中闪过诡异的光芒,重重地咬着牙说‘好好’两个字。
“管家,你下去吧,还有一个人也中了这种花的,去把她男人给抓过去给她用,蓝卫知道在哪,让他带着你去吧。”封无双淡淡地摆了摆手,随后瞥见已经人事不醒的男子,“他由我来审问。”
“是,小姐。”蓝卫和封岳相互看了一眼异口同声地回答,随后便退了下去。
“用摄魂术,让他说出事情的始末,然后再杀了他。”封无双抱着双臂淡淡地说道,随后低下头不解恨地踢了男子一脚,眼中闪过厌恶,“就他也想碰我娘,他也配,我呸”
“恩。”薛清风温和地点了点头,只要是她想让他去做的,他都会不遗余力地去完成。
封无双站在一旁,默默地将刚才的步骤记在心里,也知道事情的始末,原来其实这个男人并不在意弟弟的死,而他是垂涎娘亲的美色已经很久了,只是苦于没有下手的机会,就在昨天晚上的时候王姨娘找到了他,告诉他她有办法让柳兰芷把身子给他,所以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那么你现在可以去死了。”封无双掏出了袖中的匕首,眼中闪过狠厉,只见白光一闪,年人的脖子已经留下了深深的口子,鲜血也不断地往外流了出来。
“薛清风,我们现在就去看看王姨娘。”风无双眼中出现了寒气,冷冷地一笑,“哼,王姨娘,我罩的人你也敢动。”
明亮的小屋中处出透着清新的空气,房间中一个美妇的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等着好消息传到耳边,而她却不知道危险正在慢慢地向她靠近。
“王姨娘啊,什么事让你笑得这么开心,这么放荡啊?封无双略带刻薄的声音在屋外响了起来,“是不是昨天去找男人解决生理需要了,呵呵,难怪脸上都写满了‘春色无边,yin无止境’八个大字呢。”
王姨娘听后心中一惊,随后脸上恢复了镇定的笑容,转过头来摸了摸自己的脸笑道:“小姐,你这是在说笑吧。”此时心里面产生了一中不好的感觉,难道那人失败了,随即摇了摇头。
“呦,我可不敢和你说笑,也完全没有这个心情。”封无双的眼睛逐渐地冷了下来,快速地冲到了王姨娘的面前,快速地伸出手掐住了她的脖子,眼睛微微地眯了起来。
王姨娘感觉到脖子子越掐越紧,心中一惊,想到这个女娃不过是个孩子而且从小体弱多病,她的力气又怎么能和自己比呢,想到这里眼中闪过了阴狠的光芒。
封无双对她的脸色视而不见,因为在她眼中这女人早就是死人一个了。
薛清风看清王姨娘的眼神后,心中顿时升起了警惕之心,只要双儿有个不好他会立刻救下她,就在此时耳边传来了一声痛苦的惨叫声,只见一只血淋淋的手正往地上跌落。
“怎么样?还想动手吗?”封无双亮出了沾满了血迹的匕首,看着她苍白的面容,紧着的眉头而且额头上不断冒着冷汗的王姨娘,脸上露出了嗜血的笑容犹如从地狱里出来的修罗,“不过,你现在却不是死的时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说着便将小手从她的脖子上松了回来,跑到了薛清风的旁边。
“你怕吗?”封无双抬起头平静地问道。
“不怕,因为若是我也会如此。”薛清风温和地笑了笑,因为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和她一样喜欢用最直接的方式去解决招惹自己的人,更何况眼前这女人居然想要害她未来的岳母,是可忍孰不可忍随后抓起她的手温柔地笑道,“以后这些事就教给我来做吧。”
“好。”封无双对他的表现非常满意,不吝啬地回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
“我劝你不要那么得意,因为你母亲很快就会被休了。”王姨娘的眼中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挺直了腰杆,“到时候我就是这府里的女主人了,而你,呵呵,你的死期也不远了。”
“垂死挣扎的人怎么看怎么可悲,我娘和爹现在可恩爱了呢,说不定过不了多久我就有小dd***了,可惜啊,你看不到了,不过这还是得多谢你呢,要不是你。。。”封无双的眼中闪过鄙夷淡淡地笑道。
“什么?这不可能你骗我的,对不对?”王姨娘的眼中染上了失望,不顾手上的疼痛冲了上来问道,随后拼命地摇了摇头,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
“骗你很好玩吗?”封无双看也不看她一眼继续笑道,“既然你不愿意信,那我就带你去看看又有何妨。”
“大玩具,打晕她,扛着她去看看。”封无双对薛清风笑道。
“恩。”薛清风在王姨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便一记刀手敲晕了王姨娘。
黑暗的房间中,偶尔能听到男人的低吼和粗喘与女人的呻吟,当然还有床在剧烈摇晃的声音,可以见得这战况有多么激烈。
薛清风脸上透出了红晕,低下头,放下了昏倒了的王姨娘:“我,我就不进去了,若有事就叫我。”
“好。”封无双笑着拍了他的手,就费力地将王姨娘拖进了房间,所到之处都留下了一条鲜红的血迹。
“爹,我来了,你出来。”封无双虽然知道此时打扰他们是件很不厚道的事情,但有些事还是得说,“我抓到暗算娘的凶手了。”
“是谁?”封战趴在柳兰芷的身上,眼睛一凛,“等我,很快就出来。”
王姨娘此时已经清醒了过来,看见满脸戾气的封战不由地打了个冷颤,随后用一只手抱住了封战的大腿,眼中出现了泪水,小模样惹人怜爱:“侯爷,不是奴婢,奴婢没做过。”
封战不是个普通的男人,他的一生只有看见柳兰芷的眼泪才会有心痛的感觉,但是对于别的女人做出这样的一副样子就感觉到厌恶的不行,眼神一凛,毫不怜惜地抽出了脚,然后狠狠地踹在她的身上:“收起你的眼泪,这一套对我来说没用”
“爹,你看她,一看你就翻脸不承认了。”然后做出一副惊恐的样子,小身板也微微地颤抖了起来,“爹,她刚才要杀我,女儿为了自卫就把她的手给砍了下来,你不会怪我吧?”封无双抬起头来紧张地盯着他。
“不会,害我妻子和女儿的就是死了我都不会有任何感觉。”封战厌恶地瞥了一眼面如死灰的王姨娘,抱起封无双小声地问道,“你有什么好办法让她承认。”
“我自然有办法。”封无双附耳说道,她知道此时是使用催眠术的最佳时期,笑着跑到王姨娘的身边,拿出挂在身上的玉佩,让它开始做匀速运动,用平稳的声音说道,“你看着它。”
王姨娘被声音牵引着牢牢地盯住了那块玉佩,看着它不停地在眼前晃动,感觉到眼皮很沉重,这时候声音又响了起来:“你现在会感觉眼皮很沉,很想睡觉。”
封无双见差不多了就打了一个响指,淡淡地问道:“放花的事是不是你做的,另外罂粟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是我做的。”王姨娘淡淡的声音响了起来。
封无双见自己的目的达到,眼中闪过笑意:“你可以继续睡了,你会忘记刚才的一切。”
“摄魂术?双儿,你居然会摄魂术?”封战的眼中出现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恩,我会,刚刚偷偷学来的。”封无双笑了笑,然后就将玉佩重新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随后抬起小脸笑道,“爹,你要怎么处置王姨娘?”
“就这么让她死真是太便宜她了,她不是喜欢用媚香毒和罂粟吗?那么就让人拔了她的舌头,把她扔到红帐中去,另外灌个她十碗八碗的媚药,罂粟,哼哼,全都让她给我吃下去。”封战的眼中出现了狠厉。
封无双听后笑了笑:“是,爹,保证完成任务。”封无双恶魔的触角生得更加擦痕国内了,一脸嬉笑地说道,“爹,不打扰你,给双儿早个小dd和***出来。”
“呵呵,你这小鬼。”封战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复而又回到床帐之中。
封无双走出了房间之后感觉天空和地面似乎都开始旋转了起来,稍微停了一会儿,看见前面站着的薛清风已经分成了很多个影子,拼命地摇了摇头,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笑着走到了他的附近,腿踉跄了一下,眼睛一黑就瘫软了身子晕了过去。
036生病记(1)
“咳,咳,奶娘,把窗户打开一下吧,我好难受,咳,咳。”封无双睁着一双水往往的大眼睛,巴巴地看着眼中含着心疼的奶娘,用手拉了拉她的衣袖撒娇道。
“不行的,小姐,薛太医不是说过了吗?不能把窗户给打开,否则病会加重的。”奶娘看见封无双一脸苍白的样子也很心疼,但是为了小姐的病快点好起来,她只能按照太医的说法去做,于是干脆撇过了头不再去看她一副可怜得似被抛弃小狗般的神情。
“大玩具,咳,咳……”封无双拿起枕边的巾帕擦了一下鼻涕,“我招你还是惹你了,你怎么这么对我。咳,咳。”封无双愤恨地将手帕揉成了一团以发泄她的不满。
“奶娘,你别听他的鬼话,照我说的去,快去开窗。”封无双看见奶娘依旧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虽然知道她这是为了她好,可是心里的火气还是忍不住就冒了出来。一改先前病怏怏的样子,直接跳下了床,拖着有些疲软的小身板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老到了窗前,伸出手就将窗户给推开了一条缝,回过头去对上了奶娘不赞同地神情笑了笑,“别生气了,就开那么一点点,总行了吧。”
封无双其实觉得古人养病怎么有这么个破习惯,难怪在古代人伤风感冒这么难好,甚至还会致人死亡,在她看来这根本就不是病死的,而是被闷死的,更何况现在房间还点上了碳火,万一碳火抽风烧出了一氧化碳怎么办?那可是致人死地的烟毒。
“唉,我的小祖宗。”奶娘走上前去,复而又关上了窗户,叹了一口气无奈道:“万一病情加重了可怎么办?”说着蹲下了身子将封无双一把抱了起来。
封无双不能把怒气迁怒到奶娘身上,毕竟她是真的关心自己,只得抬起头望着天花板任由着她将自己抱到了床上。(..info无弹窗广告)
“双儿,现在感觉好点了吗?”一道关切的声音在门口响了起来。
封无双听后眼睛就眯了眯,脸上带起了一丝微笑,声音中含着一丝沙哑及疲惫:“爹爹,抱抱。”
“哎。”封战的声音带着一丝愉悦,快步地走进了房间,看见封无双苍白的小脸,小心地将她抱了起来,“现在好点了吗?”
“恩,爹,娘呢,她现在怎么样了?”封无双自从一出房间就倒在了地上,人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所以她还不知道王姨娘有没有被处置了。
“你母亲的药性已经没有了,只是现在累得有些起不来而已。”封战怕女儿会怨妻子便赶紧说道,“等你母亲醒来了一定会过来看你的。”
“恩,我知道。”封无双乖巧地在他的怀里点了点头,仰起了泛白的笑脸带着鼻音道,“爹,你可不可以帮我把窗户打开,我好难受。”
“那可不行哦,双儿如果这样做的话你的病就好不了了,知道吗?而且你现在不要忘了你得的可是伤寒,就更加马虎不得。”封战在这点上和很多人的观点是一样的,看见女儿耍起了小性子便耐着性子劝着道。
“可,可是我为什么感觉快没有呼吸了一样。”封无双因为鼻塞的原因只能用嘴巴大口大口地吸着空气,可是一吸就将房间里的浊气给吸了进去导致不停地咳嗽,看着他松动的样子,心里一喜,用小手轻轻拉练拉他的衣服,眼中含泪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封战看着她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沉思了一下咬牙道:“奶娘把窗户打开。”说着便冲着门口淡淡地说道,“封岳去将皇上赏赐下来的暖玉给拿过来。(..info)“
“是,侯爷。“门外香起了管家略带沧桑的声音,随后便听见沉稳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封无双听“暖玉“之后,眼睛变亮了起来,抬起脸来期盼地问道:”是给我的吗?“封无双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暖玉的价值,再加上好东西不占为己有向来就不是她的作风。
封镇看见她充满希冀的目光,温柔地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当然是给双儿的,更何况双儿也想要,不是吗?”随后一脸打趣地笑道,“真是个小财迷”
封无双也任由着他打趣自己,感觉到空气马上清新了很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果然舒服多了,爹,你要相信双儿,最多明天双儿就一定能够好起来。”
“你就吹牛吧。”封战显然不相信她的话便不以为然地笑道。
“真的,双儿可以发誓。”封无双向来很相信自己的恢复能力,想到如今正是自己缺钱用的时候,眼珠子一转,一把搂住了封战的脖子笑道,“如果爹不信可以和双儿打赌。”
封镇虽不喜女儿用生病来打赌,但看见她期盼的眼睛也根本就不忍去斥责于她,便随口地应了下来:“好,我应了你就是,若是双儿输了可怎么办?”
“我是不会输的。”封无双一脸坚决地说道,“若爹输了,你得给我5000两的白银。”
“好。”封战听后一口应了下来,“不过,若是双儿输了,以后可不许再做像昨天一样的傻事,你母亲是没事了,你却生病了。”
封无双听候白了他一眼,心里却被这中温暖的感觉涨得满满的:“我也不想,可是这不是没办法嘛。”
封战听后脸就黑了下来,若不是双儿,恐怕王姨娘的计谋就得得逞了,即使自己不去计较,但是以芷儿的性子能真的不去计较吗?恐怕不可能吧,想到这里不禁对王姨娘的恨意更深了一层,眼中闪过冷厉的光芒,就这样让她死了真是太便宜她了。
“侯爷,东西拿来了。”门外响起了恭敬的声音。
“封岳,进来吧。”封战回过了神淡淡地叫道。
“这些够不够?”封岳端着一个用檀木做成的盒子低着头小声地问道。
“恩,够了。”封战满意地点了点头,淡淡地说道,“你们把这里面部分的暖玉铺在床上,另外取一块打磨成双儿的生肖,再刻上她的名字。“
“是,侯爷。”封岳知道他真的对眼前的大小姐很是喜爱,就连自己对这位大小姐充满了喜爱,因为他觉得这女娃的确值得让人如此对待,她应该获得最好的一切。
封无双看见盒子里躺着一块块干净且没有经过打磨过的暖玉,心中升起了一阵欣喜,原来这就是所谓的暖玉啊。
封战看见她的眼睛越来越亮,便也知道她很喜欢,脸上带起了宠溺的笑容:“这些可都是给你的,还算满意吧。”
“恩,喜欢。”封无双毫不犹豫地笑道,随后抱住了他的脖子在封战的脸上亲了一口笑道:“谢谢爹。”似乎很恶意般地将口水留在了他的脸上。
封战感觉到脸上有湿漉漉的东西,伸手往脸上擦,低头看了一下手中的口水,随后颇为郁闷地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随即眯着眼睛笑了起来。
“封岳,我女儿现在怎么样了?”门外响起了和善中年带着焦急的关切。
“回夫人,已经好多了。”封岳淡淡道。
“哦,那我进去看看吧。”柳兰芷的声音中不复先前的焦急,取而代之地则是喜悦的声音。
“娘,你过来了。”封无双听见声音后眼中闪过笑意,看着离自己不远的柳兰芷伸出了手甜甜地笑道,“你再不来,双儿都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柳兰芷看着女儿眼中的孺慕之情,眼睛立刻红了起来,快速地走上前去,一把从封战的怀里接过了封无双笑着说道:“双儿乖,我怎么可能不要你,我怎么舍得不要你,要不是你,说不定我早就……”说着突然间想到了王姨娘便恨恨地瞪了封战一眼,“这都得怪你爹。”
封战听后自然明白她话中的意思,若不是自己当年年轻气盛血气过旺也不可能在她怀孕的时候着了那女人的道,也不可能会纳她为妾,更不可能会造成如今这样的局面,想到这些便愧疚地低下了头。
封无双看见他们之间无声的互动心中便有了底,不过她去觉得这事也不能全怪在爹的头上,最主要还是那个王姨娘,既然已经得尝所愿就应该安分守己的过好日子,也难怪会遭人的厌烦,于是开口道:“娘,这事可不能怪爹,纯粹是那女人自找的。”越说到后面声音就越发的森冷,“谁让她自己的心太大了,要是我的话,既然得不到,干脆拿刀杀了那男人比较干脆些,让那女人也别想得到。”
“双儿,这句话说得够狠。”封战听到封无双的童言稚语不禁开怀地笑了起来,“不过你这可是跟爹学得十成十的像。”
“战哥哥,你舍得杀了我吗?”柳兰芷听后眉头一挑似笑非笑地走向她。
“不舍得,嘿嘿,刚才开玩笑的。”封战看着她干笑了两声。
封无双见是这样,眼中闪过兴味,看来自己的老娘是把爹给吃得死死的了,这一辈子将军老爹在娘面前一辈子都翻不了身了,想到这里不禁朝他丢去了一道同情的目光。
037生病记(2)
“你现在感觉好点了吗?”封浩然一脸关切地问道,随后转过头迷茫地问道,“爹,娘,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前两天双儿还活蹦乱跳的呢,今天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封战此时也不去责怪他对自己说话的态度,一脸恨恨道:“还不是王姨娘弄出来的事。”随后一脸惭愧地低下了头,“要不是双儿,恐怕你现在见到的就是你母亲的尸体了。”
“什么?那个下三滥的东西又对我女儿做了什么?”赵敏听后皱起了眉头,随后怒不可遏地看着他质问道,“你不是说要保护好芷儿的吗?你就是这么保护的吗?现在还惹得我乖外孙女生病。”说着便匆匆地走到床边,用手去试了试她额头上的温度,感觉没有热度这才松了一口气。
“娘,战哥哥已经把女儿保护的很好了,都是我太过天真才会着了别人的道,这怪不了战哥哥什么的,双儿这次的病是我惹出来的。”柳兰芷说着便一脸懊恼地低垂下头。
封战看见妻子站在了自己这一边,心中感觉到非常窝心,再联想到自己大婚前发过誓抬起头来看了眼面前三个已经面色铁青的人:“是我没有保护好芷儿和我们的孩子,但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下次”说着眼中闪过狠厉的光芒令人心中发颤。
“言儿,你看见了吧,这商人出生的女儿没一个好东西。”赵敏还不忘回头对着柳少言训斥道,“我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让让她进门的,为了让你早点死心,我一定尽快给你找一门好亲事。”
柳少言没想到自家老娘居然会把问题扯到自己身上,先愣了一下,随后给封无双使了一个眼色:“你快说啊。”
封无双不想让他们成为世间的一对怨偶,也明白并不是所有的商人都那么坏,再加上沈靖语她是确实挺欣赏的,想到这里便伸出了小手眼泪汪汪地看着赵敏:“外婆,我要靖语阿姨给我讲故事,她的故事我可爱听了,就连哥哥也爱听呢。”说着便冲着封浩然眨了眨眼,“哥哥,你说是吧?”
“恩。”封浩然是真的很喜欢沈靖语,自然业不希望因为王姨娘的关系而让外婆误会她,忙不迭地点头,“她会讲好多的故事,有《西游记》、《三国演义》、《水浒传》、《神雕侠侣》,我最喜欢的就是孙猴子了。(..info无弹窗广告)”
赵敏是活成精的人,哪里会不知道他们的想法,再看见外孙女满脸希冀的样子就不忍让她失望,于是便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罢了,既然如此就让她照顾双儿吧,顺便给双儿讲故事。”
柳少言听后心中大喜,一脸感激地看着封无双,因为他相信以她的人格魅力最终一定会让两位老人点头的。
封无双看见舅舅感激的目光,一脸自得地冲他笑了笑。
“封岳,既然双儿喜欢听那位姑娘的故事,就派人把她给请过来吧。”封战看见好友的神情自然也明白他是爱惨了那位姑娘,背着手走到他身边,用手捶了一下他的前胸,“少言,你知道那位姑娘住哪里吗?”
柳少言看见好友祝福的目光,便附在他的耳边轻声道:“我的私人别院。”抬起眼皮看见好友暧昧的目光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处。
封战当然知道他有个私人别院,可想不到的是平时好友聚会的地方却被他变成了金屋藏娇的场所。
“封岳,你来一下。”封战在桌前写上了那个别院的地址,附在他耳边道,“按照这纸上的地址去找人,记住,看了以后把纸给毁掉。”
“是,侯爷。”封岳弓着身子沉声道。
“别忘了说,是我叫她过来的。”封无双知道沈靖语是个极低调的人,若不说清楚即便是她听说过的人家也绝对不可能登门的。
封战听后虽不明白为什么女儿要这么补充,但是他却选择相信她,看着犹豫的封岳:“按小姐说的做吧。”说着便随意地摆了摆手道,“你好下去了。”
“咦,怎么窗户还开在这里?还有屋子里一盆碳都不知道点。”赵敏感觉冷风够吹进来便不舒服地皱了一下眉头,便不悦地皱眉“还不快把窗户给关上,把炭火给拿进来。”
“外婆,这样就好了,闭着窗户我都感觉快要窒息了一样。”封无双抓住她的手慌忙道。
赵敏听后低下头,看她的神情不似做假便笑了笑:“好,那双儿一定要把被子给盖好,知道吗?”
赵敏听了她乖巧的保证后脸上笑成了一朵花,伸出手仔细地替她盖好被子。(..info)
没过多长时间,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后听见敲门的声音:“侯爷,人已经请来了。”
“恩,知道了,让她进来吧。”封战看了一眼似乎已经睡着的封无双特意将声音压低。
封无双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依旧可以感觉到周围流动着不一样的情绪,有欢快的,有探究的,有不悦的,甚至也有激动的。
“见过侯爷。”沈靖语在众人的注视之下不卑不亢地行礼道。
封战见她似乎并没有像个市井商人的铜臭气息,浑身似乎散发着更加浓郁的书香之气,便不由自主地打量起她,一张瓜子脸,白皙的肌肤透着健康的红润,双眸炯炯有神,,一看就知道是个精明能干的女人。
“起来吧。”封战收回了目光淡漠地说道。
柳兰芷也同样打量起据儿女们所说很会讲故事的女人,见她身上处处透着一股优雅端庄的气息,心中便是喜欢不已,难怪自己儿女会如此喜欢她,果然是个妙人
另外的两位老人早就已经见过这个姑娘,若不是因为她的身份,再加女儿的原因对商人产生了排斥心里,其实他们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子是自己儿子的良配。
“靖语阿姨,你来啦。”封浩然看见沈靖语后便直接笑着跑过去抱住她的大腿。
“是啊,我来了。”沈靖语对于封浩然是发自内心的喜爱,毫不吝啬地给了她一个笑容,蹲下了身子揉了揉他的头发。
封无双悲哀的发现,沈靖语出现后屋子里的人居然忘记了自己的存在,于是便赶紧咳嗽了两声,用沙哑疲惫的声音说道:“靖语你来了。”
“恩。”沈靖语听后抱起了封浩然笑着走到了床边,“你不是要听我说故事吗?那么我讲给你听,可好?”
“恩,当然可以。”封无双皱了皱眉后用流利的英语说道,“doyoutakeamedicine?”
沈靖语听后眼中闪过了然,从袋子里面拿出了一小片药丸伸进了她的被子里:“threetimesaday。”
“thankyou。”封无双眼中闪过惊喜,感激地对着她笑了笑,心里却感叹为啥自己不是身穿而是魂穿。
“youarewele,wearefriends.”沈靖语对着她笑了笑。
“你们说的话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啊?”封浩然满脸迷茫地看着她们。
“我在那里抽空和靖语阿姨学的。”封无双看见沈靖语调笑的目光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随后看向封浩然,“如果你也想学,可以让靖语阿姨交你哦。”
沈靖语明白她话中的意思,既然她想演,自己也不介意陪着她一块演下去:“浩然,你想不想学?”
“当然想。”封浩然听后眼睛一亮忙不迭地点头。
“你说的可是火地国的语言?”封战看着她淡淡地问道。
“恩,是啊。”沈靖语待在这里很长时间自然知道这世界上的火地国的语言与自己的世界英语是很像的。
“那边人怎么样?”封无双好奇地问道。
“那边的人头发和皮肤与我们没有多大的差别,但是他们的王族人士却是蓝色的眼睛棕色的头发,因此那样的外貌特征成了火地国贵族人的象征。”沈靖语认为是一个穿越而来的前辈创建了这个国家,当然这只是她的猜测而已。
“恩,我明白了。”封无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来最近几年穿越可真是泛滥成灾了。
“少言,我们去喝杯酒吧。”封战走到柳少言的面前粗鲁地将到现在脑袋处于空荡状态的柳少言拖了出去。
封无双摸到了被子里的药丸将其捏在了手里,随后嘴巴张得老大:“外婆,外公,我想好好睡一觉,这里有靖语阿姨就可以了。”
“恩。”赵敏对于外孙女的要求可以说是用顺从来形容了。
“那你好好睡吧。”封浩然虽然很想听故事,但是看见封无双一脸疲惫的样子便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跟在两位老人身后跑了出去。
柳兰芷看着沈靖语冲着她和善地点了点头,抓起她的手安慰道:“不要放在心里,相信过一段时间会好的。”
沈靖语对于这个看似柔弱,眼中却透着一股坚强的女人极有好感,笑着回握住她的手:“我明白的。”随后脸上露出了洒脱的笑容,“若是言敢纳妾,不用他休我,我就先休了他”
封无双听后不由地满脸黑线,这话你当着我娘的面这么说,你就不怕把她给吓着了,虽说咱们现代人结婚后是可以离婚的,但这可是在古代啊,你也不怕别人把你当作异类给烧死。
果不其然,只见柳兰芷一脸惊愕地看着她,随后不放心地看了自己女儿一眼。
“放心吧,我保证明天你女儿精神头足得可以到处乱跑了。”沈靖语以为她是放心不下封无双便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笑容。
“恩。”柳兰芷看见她脸上自信的笑容便安下了心,至于女儿的教育问题她一定会严格把关的。
直到人都走*了以后,封无双睁开眼睛非常不客气地伸出了手,在她的额头上敲了一下:“你个傻蛋,休男人的话是好随便讲的吗?你没看见我娘亲看你的眼神都变了。”
“痛唉。”沈靖语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不满地叫道,随后紧紧地盯着她,“会有这么严重吗?那我该怎么办?你帮我想想办法吧。”沈靖语赶紧抓住了她的手问道。
“先喂我吃完药再说。”封无双听后白了她一眼,现在知道后悔了,刚才怎么就不知道让嘴巴闭一下呢?
“呵呵。”沈靖语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快步走到了桌子旁边倒了一杯水后急匆匆地走了回来将水递给了封无双,“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封无双也不在意她对自己这样,反而觉得这样才舒服多了,从被窝里爬了起来,掏出了一粒药丸配着水吞了下去,抬起头来问道:“知道我为什么会生病吗?”
“恩,我刚才来的时候听你们管家说了。”随后满脸愤恨地指责道,“这王姨娘做事也太不地道了,那个女人怎么样了?”
“被我爹折磨死了。”封无双笑得一脸风轻云淡。
“该”沈靖语认同地点了点头。
“你是个正常人。”封无双看了一眼放在床边的药,将其端了起来顺手将汤药倒在了地上。
“你的大玩具怎么没来?”说着还故意左右看了两圈。
“我生病,他来干什么。”封无双哪有听不出她语中的调侃意味却也不多做计较。
(若有英文语法错误请多包含,毕竟我不是学英语专业的,我是学金融的,因为我对钱比较感兴趣。)
038特殊的寿辰礼物
忠勇侯府到处张灯结彩,所有的地方都被装饰一新,人们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人来人往的大门口更是为府里平添了许多喜气洋洋的气氛。[..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只见封岳穿着蓝色的布衣袍子,脸上洋溢着笑容,看见一位身穿紫袍的孩童在仆人的簇拥之下走了过拉,眼睛先是一亮,随后走上前去,用手做了个请的动作,低下头跟随在他的身后:“小王爷,里面请。”
“恩。”水无痕淡漠地看了他一眼,抬起脚便向忠勇侯的大门走去,只要一想到能够见到记忆中那张粉嫩的小脸,心情便是舒畅了不少,脚步也迈得更加大了。
管家跟在他的身后,直到走到大门口后就看向站在门边的两个门童,厉眼一扫:“还不快为小王爷领路。”
“不用了,本王自己进去就可以了。”水无痕淡淡地摆了摆手。
管家看着他行之匆匆的背影,收回了目光,其实就连他一个旁观者也知道这个小王爷对自家的小姐有些不一样的感觉,但是他却从私心里面希望小姐能够幸福,毕竟这也是侯也的希望,以后的事还是得看他们的缘分够不够深。
“管家,那个小王爷看来是真的很喜欢小。。。。。。。”门童在管家冰冷的刀眼之下打了个冷颤,低下了头,再也不敢多说一句。
封岳的眼中含着警告,环顾了周围后附在他的耳边悄声道:“小姐说过话,你都忘了吗?记住,多做事,少说话,总是没错的。”
“是,管家,小的知道了。”家丁想到小姐的话脸色不禁一白,连忙低着头告罪道。
“记住,这次我就当没听见,不许再有下次”封岳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明亮的房间,封无双穿着红色的夹袄,懒懒地坐在梳妆台上,小脸已经不复先前的苍白,眼睛依旧紧闭着,身子软软地靠在奶娘的怀里。
“小姐,已经好了,现在该去给侯爷请安了。”奶娘手里拿着梳子,满意地看了看封无双此时的装扮,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
“哦,知道了。”封无双睁开了眼睛,随后从凳子上跳到了地上,脸上挂满了欢喜的笑容,“走,我们现在就去给爹贺寿。(..info好看的小说)”
封无双在丫鬟的簇拥之下挺直了腰杆,抬起了小下巴,眼睛里充满了自信夺目的光彩,款款地向大厅走去,这姿态犹如天之娇女一般傲然临世。
来到了大厅,发现封无雨此时已经乖巧地站在了一旁,惨白的脸色令人心生怜惜,只见她匆匆地上前走了几步,对封无双行了一个礼:“小姐,你来了,可不能叫父亲久等。”
封无双听后冷笑一声,面上不露声色地将她扶了起来,露出了都想让人与之亲近的笑容:“姐姐,这说的是哪里的话,父亲的寿辰我自然是会到的,而且我还为父亲准备了礼物呢,不知道你有没有准备?”
封无雨听后直懊悔地想要去敲敲脑袋,暗恨自己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双儿,是什么礼物,我现在能看吗?”封战根本就不在乎这个庶女有没有为自己准备礼物,听见女儿居然为自己准备了礼物,眼中闪过惊喜。
“现在还不能看哦。”封无双摇了摇头,随后神秘地冲着封战笑了笑,“礼物只有在人都走*了才能够打开来看。”
“就你古灵精怪。”封战听后走上前去,用手戳了戳她的额头,蹲下身子将封无双抱在了怀里。
“嘻嘻,祝你生日快乐。”封无双毫不犹豫地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呵呵,我的乖双儿。”封战先是一愣,随后眉开眼笑,同样在封无双的脸上吻了一下。
“战哥哥,我来抱吧,今天可是你的寿辰呢。”柳兰芷笑着走到他的面前先用手拍了两下:“双儿,到娘亲这里来。”
“哦。”封无双看见封无雨眼中闪过嫉恨,脸上扬起了甜美中暗含讽刺的笑容。
“奶娘,将我的礼物给拿上来。”封无双搂着柳兰芷的脖子回过头去看着站在一旁的奶娘笑道。
“是,小姐。”奶娘从衣袖里面拿出了一个红色的木盒子,将它递给了上来接收礼物的封战。
“双儿。”一声清朗的童声响了起来,“我在这里你都没看见我,好伤心啊。”
封无双低下头去就看见封浩然用小手指着自己的小脸,小嘴孩子气的撅了起来不满地看着她。(..info无弹窗广告)
“哥哥不像男子汉。”封无双一脸傲气地抬起头看着天花板。
“双儿乱说,我是个男子汉。”封浩然听了马上就急了,也顾不得生气忙跑到柳兰芷的面前,急切地抬起头看向她,像是要得到肯定一般,“我是不是男子汉?”
“是,浩儿是男子汉。”柳兰芷脸上染上了宠溺的笑容,伸出手点了点他的小鼻子,眼中闪过骄傲的神采。
“看吧。”封浩然像是示威一般地看了眼封无双。
“小王爷到”大厅门外响起了一声拉长而又清亮的声音。
封无双听后忍不住皱了皱眉,随后朝着大厅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紫袍,外面披着一件红色的斗篷,脸上带着淡漠的笑容走了进来。
“封战见过小王爷。”封战向水无痕行了半礼。
“侯爷请起,家父目前还未归家,不能来参加您的寿辰,请您见谅。”水无痕虚扶了封战一把。
“见过小王爷。”柳兰芷抱着封无双行了一礼。
“双儿妹妹,我们又见面了,来,给无痕哥哥抱抱,看看是不是变沉了。”说着便笑着把手伸向封无双。
“水无痕,你又和我抢妹妹。”封浩然一见这情况,眼中升起了警惕,赶紧跳了出来挡在他的面前。
水无痕听了也不恼,只是嬉笑着将手搭在封浩然的肩膀上:“谁要和你抢妹妹了。。。。”说到这里故意顿了顿,瞥见了门口鹅黄色宫裙的孩童一眼,满脸谑戏地看着他,“反倒是你经常和我抢妹妹呢。”
“谁稀罕你那些个破妹妹了,哪个都没有我妹妹来得可爱。”封浩然眼中闪过厌恶,随后白了一眼水无痕。
“浩哥哥,我恨你”这时门口响起了愤恨的声音。
封浩然听后眼中闪过慌乱,恨恨地瞪了一眼一脸无辜的水无痕一眼,赶忙朝着门口那抹鹅黄色的身影跑去。
所有人都将这一幕看在了眼里,不禁嫉妒或羡慕封战儿女的好命,他们都相信若是没有以外这准王妃和准驸马全都让他们两个给占全了。
“唉呦,你个贱人,居然敢撞本公主。”只听见门外响起了气冲冲的童声。
“臣女见过公主,公主殿下恕罪。”一道沉稳中含着媚态的声音响了起来,让人听了不禁心里一酥。
柳兰芷听见这声音后,脸色变得煞白,身子微微地僵硬了起来,手不由自主地将封无双抓得更紧了,想要快点镇静下来。
封无双感觉到老娘的不安,目光一凛,随后定睛向门口看去。
只见一个穿着红衣的女子,身材高挑,魔鬼曲线充满了无限的魅惑,眼波含媚,薄唇微微地翘起,想的性感迷人,头上的金步摇在阳光的照射下更加闪闪发亮,更加体现了她尊贵的气度与妩媚的风韵。
封无双再去看自己老爹的神情,发现他脸上开心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浑身散发着令人难以接近的寒气,眼中充满了警惕和恨意,手也不由自主地紧紧握了起来。
封无双迷茫的眼眸中寒气暴涨,随即脸上带起了令人为之眩目的笑容。
“娘,那个大婶好漂亮啊。”封无双指着门口那个娉婷行礼寻不到一丝错处的女子,脸上带起了狡黠的笑容。
“双儿,别乱说话。”柳兰芷听后赶紧捂住了她的嘴巴。
众人听后不由地会心一笑,这女人可不就是大婶吗吗?都已经是二十几岁的黄花闺女了依旧还是没有嫁出去。
站在角落里的封无雨将柳兰芷的神态看在眼里,眼中微微一闪,嘴角挑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封战也发现了妻子的异常,心中立刻痛了一下,赶忙走到她身边,用温暖有力的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给于她温暖与依靠,高大的身体挡在了她们的面前,对着她温柔地笑了笑:“别怕,一切有我”
“表哥。”占茜对于封战脸上的冰寒没有一丝畏惧,只是端庄地行了一个礼,眼中含情,“茜儿,在这里祝你寿辰快乐。”
在场的男人们听见这样柔媚的声音,都感觉到身上有着一百只猫在身上挠着痒,看向占茜的的时候更多了一抹赤luo裸的**。
“你怎么来了?”封战的寒眸中满含不悦。
“我要看漂亮大婶。”封无双用小手使劲地去拍打封战,心里恨恨地想,叫你拈花惹草,叫你惹娘不高兴。
“双儿,别动。”柳兰芷脸色更是白了几分,额头上更是冒出了点点的汗珠,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芷儿,你没事吧。”封战听见妻子虚弱的声音,心里一紧,再也不看那女人一眼,赶紧回过了头,伸出手扶住了她逐渐瘫软下来的身体。
“娘。”封无双看见这样的情况小心肝同样是扑通扑通地直打颤,然后趁着柳兰芷无力地垂下了手赶紧跳到了地上,抬起头满脸关切地看着她紧闭的眼睛,“娘,你别吓我,不舒服就说句话啊。”
“哦,对了,封岳,赶紧去把大玩具给叫过来。”封无双现在脑子里唯一能够想得到的就是会医术的薛清风,于是便冲着封岳叫道。
“啊?”封岳脸上写满了了迷茫,心里在想大玩具是谁,怎么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样,随即拍脑袋,“奴才这就去请薛太医。”
宾客们见是如此也就扫了兴致,也都纷纷地表示了一下关心和祝福后,随即便摇着头离开了。
封浩然则是满脸谄笑地将依旧心不甘情不愿的余映雪给拉进了大厅,看着已经没有剩多少客人的大厅,眼中充满了疑惑,感觉到身边有阵风经过便抬起了头向前面看去。
只见一个穿着青衣的男子坐在了椅子上,自己的娘靠在爹的怀里,脸色煞白,双儿的脸上也同样露出了焦急的神情,赶紧松开了余映雪的手向柳兰芷跑去。
“大玩具,我娘现在怎么样了?”封无双凑到他跟前小声地问道。
“你有弟弟了。”薛清风凑近她的耳边悄声道,随即想起她说的那些话脸不由地红了起来。
“啊?你说什么?”封无双眼睛发亮地掏了掏耳朵,急忙抓住他的手,一脸惊愕地看着他,“我没听错吧。”
“恭喜侯爷,夫人有喜了。”薛清风眼含宠溺地看了封无双一眼,随即向封战拱手道。
“哈哈,我有弟弟了。”封浩然听见了这个好消息脸上不禁笑开了花,双腿蹦地老高。
“我又要做爹了。”封战脸上露出了大大的笑容,激动地看着满脸惊讶且喜的柳兰芷,“芷儿,谢谢你给我的这份礼物,这份礼物我很喜欢。”
站在一旁的占茜听后眼中闪过嫉恨,不由地用牙齿咬住了下唇,然后急匆匆地走了。
封无双将她的举动都看在了眼里,眼中闪过玩味,照目前看来这个女人百分之百是老**情敌了,但是她却不允许任何人来伤害自己的老娘。
039催眠术失败
“封岳,占茜的家住在哪里?”封无双想起娘亲惨白的面容不禁蹙了蹙眉,“还有我娘为什么会那么怕她?”
“这,小姐……”封岳的抬起头来张了张嘴欲言又止。(..info无弹窗广告)【叶*子】【悠*悠】
“你快说,就算你不说我也会让人打听出来。”封无双不知道管家在顾及什么,但是她从心里不希望有任何女人动摇老娘在爹心里的地位。
管家听见森冷的声音犹如坠入了冰窖,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随后又垂下眼皮:“事情是这样的……”
封无双听后就明白了,原来这是他们三人之间的陈年旧事,当然这些事也曾经在一时间弄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
占茜和封战两人可以说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表兄妹,可惜这感情这种事终究还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封战只将她当作妹妹一样来疼爱。
后来两个人都到了要谈婚论嫁的年龄了,双方的家长都希望能够来个亲上加亲,这个提议却被封战给拒绝了,原因直接却很伤人,他永远都不会娶自己不爱的女人为妻,就为这个原因,自己的奶奶曾经求了爹多次,自己的爹依旧不改初衷,后来老爹烦了就干脆从家里面搬了出来自立门户。
爹和娘的相遇起源于英雄救美的狗血桥段,惊鸿一瞥之下老爹就喜欢上自己的老娘了,为了能够追到老娘,自己老爹可以说是煞费苦心,最终自己的老娘终于被打动接受了将军老爹。
封无双的奶奶本就不喜不理家事的女子,于是就又把占茜给找来让她勾引将军爹。
不得不夸赞的是那占茜简直就是只打不死的小强,在爹娘大婚的前一晚,还上演了一出移花接木的好戏,还把自己的老娘给扔进了青楼里面。
青楼的老鸨居然想要老娘去接客,老爹知道后就非常的生气,更何况他战场修罗的名号不是白叫的,一夜之间将青楼给血洗并且还扔了一把火让那家青楼化为灰烬。(..info)【叶*子】【悠*悠】
“恩,知道了。”封无双眼中闪过冷厉,摆了摆手淡淡道,“你退下吧。”
“是,小姐。”封岳小心地看了一眼她的脸色,但却没有从她的脸上看出丝毫的情绪,心也微微地提了起来,暗暗提醒自己最近一定要看好小姐,毕竟占茜不是王姨娘那样好相与的人,更何况她的背后站的可是封家的老太君。
封无双坐在椅子上,眼中闪过嘲讽,难怪自己从出事到现在从来就没看见名义上的奶奶,开始以为她死了,没想到却不是那样,想到这里不禁摇了摇头,这个老太婆还真够顽固的,爹和娘成亲都那么久了,甚至连孩子都偶了两个,现在老娘的肚子里面还有一个,怎么还会想着要把他们给拆开。
“蓝卫。”封无双朝着窗外淡淡地叫道。
“主子。”蓝影闪进了屋中,淡漠地低下了头。
“这些天好好地给我盯着占府,尤其是那个叫占茜的女人。”封无双说什么都不会放过想要伤害自己娘亲的人。
“是,小姐。”蓝卫听后惊讶地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随即恢复平静。
“下去吧。”封无双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直到屋中没有一个人影后,封无双看了看天色手紧紧地抓住了椅子上扶手,今晚说什么自己也得去看一下,也就是因为这样的一趟出行,封无双也知道自己的实力依旧太过弱小。
天空拉下了黑色的帷幕,星星和月亮都从云层里出来了,睁着明亮的眼睛冷眼看着黑幕之下的罪恶发生。
封无双吃完晚饭之后便独自一个人回到了房间,拿出了前几沈靖语偷偷给自己送来的运动服和口罩。
宽松的衣服和裤子穿起来格外的舒服,黑色正好能够黑夜变成一个整体,封无双将头发高高地束起,用一块黑色的口罩遮住了自己的口鼻,只露出了一双明亮清澈的眼睛。[..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封无双小心地看了按周围的东经,发现没有人之后就用手撑着窗台跳出了窗外,用自己学不到两个月的轻功飞跃上了无顶,快速地在屋顶上奔走不发出一点声音,经过几跳大街后,终于在占府的后门停下了脚步。
封无双看着后门上贴着四方门神,眼中闪过嘲讽,在她眼中这些东西不过是几张破纸罢了,哪里会真的起到什么作用,想到这里双脚轻轻一蹬就跃到了院子里面。
此时的她根本就无心欣赏这里美轮美幻的园林之景,只是依照着自己的怕不断来辩明主院的方向,刚要抬脚向一道比较宽阔光洁的路走去,就听见一阵脚步声和小声的说话声响了起来。
封无双心里一惊,提高了警惕立刻闪到了一棵大树下,紧闭住忽地,彻底将自己隐藏在黑幕之下,耳朵却是直直地竖起,不希望错过任何的信息。
“你知道吗?小姐今天去了侯府了呢。”一个婢女小声道。
“当然知道,而且听说小姐一回来就哭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另一个婢女小声询问道。
“还不是侯府侯夫人又怀孕的事情。”婢女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随即摇头叹气,“真为小姐感到不值啊,那个才女哪里有什么好了,真不知道那人的脑子怎么长的?”
“就是,我们小姐多好啊,哪里像那个女人一样……”话还没说完那婢女就感觉到眼睛一黑瘫软在了地上。
旁边的婢女见后,眼中出现了不安,正想要开口大叫,却被一双冰冷的小手给捂住了嘴,只感觉到后颈一痛,闭上了眼睛,身体便瘫软在了地上。
“哼。”封无双狠狠地踢了一脚已经昏倒在地上的两个婢女。
封无双虽不知道自己的娘以前究竟如何,但她却知道自己很爱老娘,发自内心地想要保护她,况且她是个心眼比麦芒还小的人,也许别人骂自己她可能会让人多活几年,但是想要辱骂自己亲近的人,即使那人是她的长辈她也不允许。
明亮的珠光将房间照得有如白昼,窗户里面映着两个黑影,封无双躲在窗外的树下,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
“不是说她不会再怀孕了吗?怎么那个药居然一点用处都没有。”一道清丽中却带着不甘和恨意。
“小的也不知道,照理说那东西应该有用才是。”另一个声音充满了惶恐。
“不行,不管如何你都得想办法将她肚子里的孩子给拿掉,最好一尸两命。”女子压低的声音逐渐变得尖锐了起来。
“这……现在恐怕不好办。”另一个声音有些为难。
“怎么?”女子冷声问道。
“现在那府可以说是油水不进有如铁桶就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淡淡的声音响了起来。
封无双当然听出这女人的声音就是占茜,更加想不到的是自己来到这里一趟就有了这么大的收获,虽然有些惊讶,但更多的则是警觉,手死死地捏紧,眼睛露出了坚定的神采,因为她说什么都不会让娘亲有事。
封无双静静地站在树下,只到一道黑影窜出了房间依旧没有任何动作,一直等到屋子和外面的黑夜融为一体的时候,确定周围没有一个人之后才悄悄地走了出来。
封无双在心里默念着轻功的口诀,快速地向屋子的门走去,并且不发出一点声音,看见已经被锁上的门后,眼中依旧没有波动,从怀里掏出了匕首想要将插在门上的横木给打开。
躺在床上的占茜听见了微弱的撬门声,立即睁开了眼睛,眼中闪过森冷,嘴角微微地勾起,随后由闭上了眼睛,因为她想要知道这个不速之客来这里究竟要做些什么。
封无双可不知道有人要让她往套子里面钻,直到门开了足有一人的缝后,便利用身材瘦小的有时走进了屋子里,看了看旁边已经熟睡了的守夜丫头,悄悄地走着尽量让自己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哪里知道一个守夜丫鬟居然朝着自己倒了过来,她的手居然抱住了自己的大腿,封无双不敢去踢,万一把人给踢醒了可就不好。
当封无双正在纠结的时候,感觉到小腿传来了一阵疼痛,只听见一阵微弱的声音传到了耳边:“这鸡腿太小了,吃得一点都不过瘾。”
封无双听后哪里还受得了,直接将她的手给一点点地从自己的小腿上挪开,见她有醒过来的征兆,一记刀手敲在了她的后脑。
挣脱了钳制的感觉让她感觉到舒畅无比,揉了揉自己还在发痛的小腿之后,快速地走进了房间。
封无双来到床边之后,摸出了挂在脖子上的玉佩,伸出小手在占茜挺翘的鼻子上牢牢地捏住,看见她迷茫地睁开了眼睛将玉佩高举了起来:“你看着它。”
占茜睁开了眼睛就看见了眼前的人似乎是个孩童,听见了声音更加确定这其实是个孩子,心中闪过冷笑,即便如此那又如何,她依旧想要看看这孩子要对自己做些什么。
“你现在会感觉到眼皮很沉,很想睡觉。”封无双平静的声音响了起来。
占茜听后心中升起了警觉,这孩子小小年纪居然会这么个邪术,她究竟是什么人,可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容自己多想,只能够尽量保持脑袋的清醒按照她的指令来做。
封无双见后打了一个响指,见她睁开了眼睛,眼中闪过冰冷淡淡地问道:“柳兰芷的参毒是不是你放的?”
占茜听见冰冷的声音后身体莫名升起了一层寒意,现在的她只想知道眼前这个孩子和柳兰芷有着什么样的关系?想到了这里手便向蒙住她脸的布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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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居然是你!
封无双见后,眼中寒光一闪,翻身撤了出去,拿出藏在袖里的匕首警惕地看着她:“你醒了。.info[]点”
占茜见后只是占了起来,看着她手中闪烁着寒光的匕首微微一笑:“是啊,我可是为了你才这样做的,你瞧你的面子多大啊。”
封无双的心此时已经完全镇定了下来,眼珠子一转,瞥见用纸糊的窗户微微一笑:“那我就不陪你玩了,我得先回去了。”说着一溜烟地跑到窗台前,正想冲破窗子往院子的外边跳去,却发现自己的脚被人给扯住了。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哪里容得你这般乱来。”占茜的眼中闪过冷光,一把抓住了她的脚。
封无双使劲地开始乱踹起来,心中的火气直线飙升,感觉到抓住自己的力道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加大了,她知道暂时是出不去了,于是也趁势松开了紧抓着窗台的手跌坐在了地上,一只脚狠狠地踹向了紧紧拉住自己的手,随后快速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眼中没有波澜地看着她:“那你想怎么样啊,大婶。”
占茜听后愣了一下,想起这已经是有人叫自己第三次大婶了,前面两次都是柳兰芷生的小病秧子叫自己,在想到自己如今还未嫁的原因,心中就好像有一百条的毒虫再啃噬着自己,恶狠狠地盯着她道:“臭小子,你找死!”说着便快速地出了一掌,将自己的内力运于掌心向她的身体打去。
封无双对于危险的感知力向来很高,目光一凛,利用自己不久前学的轻功双脚一蹬跳得老高,因为自己想要办的事情是办不了了,眼睛便开始迅速地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思考着该怎么样才能够顺利脱困。
占茜看自己一击不中,脑子也立刻冷静了下来,开始观察着这孩子的功底到底如何,发现“他”的下盘很稳,但是气息接上来得比较缓慢,便知道这孩子的武功天赋虽然极高,但是“他”的功力却远远不如自己,想要抓住“他”,看清“他”的真面只是时间问题,想到这些心便立刻平静了不少。点
封无双倒挂在房梁上自然能够察觉到她气息情绪的变化,但是她又怎么会让她如意,嘴角牵起了一抹邪恶的笑容,从袖口里掏出了一跟细长的铁丝,快速地向她的脸刺了过去。
占茜感觉到脸上好像有什么东西缓缓地流了下来,心里一惊,赶忙将手伸到脸上,抬起头来眸中冒着怒火,好似要将她烧得连渣都不剩,咬着牙露出了森白的牙齿:“你找死!”
“哼!活该,没了这张花容月貌的脸看你还怎么去勾引男人。”封无双说不紧张其实是骗人的,虽然知道只有尽快得激怒她,只有让她心乱,才能够方便自己逃走。
占茜听后觉得自己的伤疤被人血淋淋地给揭了出来,想到自己这些年一直没有出嫁,如今变成了老姑娘,其实目的不过是为了嫁给他争口气而已,想到这里眼中杀机尽显,浑身散发着源源不断地杀气,双脚一瞪高高地跃起,将七成的内力凝结于掌中,朝着她停留的方向攻去。
封无双经过这几月和薛清风的学武自然也知道世界上真的有一种叫做内力的东西,赶紧松开了房梁的柱子,像个小猴子一般地凌空翻了个跟头,迅速地将重心给放下,借助轻功稳稳地落地。
占茜眼看就要将这孩子给制服了,那里想到她居然那样灵活地躲过了自己凌厉的一击,但是手心里的内力已经凝聚到一定的程度,再不发出去倒霉的会变成自己,不敢再做他想将满腔的怒火全都打在了房梁上。
封无双只听见“嘣”地一声,抬起头来看见自己原先待过的地方居然折成了两半,在裂痕处居然还冒起了白烟,这小心肝真是吓得扑通扑通地直跳。
占茜轻轻地落回地面,眼中闪过狠厉,迅速地向封无双冲了过来,出手伶俐狠辣,招招都是杀招,动作连贯一气喝成。点
封无双可不敢在这种生死关头开一点小差,将自己前世所学过太极拳用上,尽量将她的力道利用太极柔的优势将它弱化或者干脆将力道反弹回去。
占茜看见她出的全部都是一些她从来没有见过新奇招术,用她看似无力的掌法将自己的掌力由盛为零,甚至还让自己吃了大亏,眼中闪过贪婪,现在她暂时不打算要这孩子的命了,因为她只想将她困在这里。
封无双可不知道自己出招很神奇地让自己留下了一跳小命,现在的她只想要快点离开这里,眼睛瞥见她丰满的胸部,嘴角勾起了一抹邪气的笑意,瞬间来到了她的身前,伸出了魔抓朝她的胸部狠狠地抓了一把。
占茜感觉到胸部剧烈的疼痛,低下头看见已经离自己已经有一段距离正想要拔腿跳出窗外的孩子,赶紧冲了上去一把将她给拎了回来,高高地抬起手冲着她的脸重重地扇了一个耳光,嘴里还不忘骂道:“色小鬼,你的手真该剁下来!”
封无双感觉到脸上传来火辣辣地疼痛,此时已经顾不得这些,慌忙地将口罩给带好,手却被一道大大的力量给抓住了,只听见耳边传来了一阵愤恨的惊呼声:“居然是你!你是柳兰芷那贱人生的孩子。”
“是我又怎样?”封无双眼中闪过不悦,两忙抽出闪着白光的笔受向她的眼睛上刺了过去,默默地对自己说,“机会只有一次,这次一定要逃走。”
黑暗的房间里,人的视力都会变得很差,占茜感觉到眼睛传来了火辣辣的疼痛,这种痛让眼泪差点要掉下来,心里不禁有些慌乱,两忙用手去捂住已经出血的眼睛,一只手也不忘向刚才她所站的地方出掌,现在她恨不的杀了她。
封无双感觉到后悲一痛,脸色变得煞白,嘴角也溢出了血丝,眼中寒光一闪,瞬间将匕首脱离了掌心向她飞了过去,在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即使这次死了也一定得拉着她为自己陪葬,省得她活着继续祸害娘。
封无双听见了周围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与说话声,心里一凉,也顾不得擦去嘴角的血迹,强支撑着身体不让它在此时倒下,凝聚来自身体的力气,双脚一蹬,飞跃上了无顶,快速地向薛清风曾经带她去过的清风草堂,不断着在心里为自己打气,不能倒下,一定不能倒下!
“小姐,发生了什么事?”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响了起来。
“快把那个臭丫头给我追回来,我要将她碎尸万段,然后扔去喂狗!”占茜一只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一只手气得发抖地指着房顶上正拼命奔跑的身影,留下一只完好的眼睛迸发出怨恨的光芒。
“是,小姐。”几个男人相互地看了一眼朝着她一拱手便朝着屋顶飞跃上去。
“是谁那么狠心,居然把你的眼睛给伤了?”一道威严中夹杂着满腔的怒气。
“还不是柳兰芷那女人生的孩子。”占茜的眼中闪过森冷,嘴角勾起了残忍的笑容,“我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封无双已经无暇顾及他们说了什么,现在他唯一的念头就是跑,终于跑到了大街上,听见后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以及嚣张的吆喝声,她知道追自己的人已经都来了,看了看天上的北斗星,辩明了要去的反,撒着腿就开始拼命地狂奔了起来。
“人往这边跑了。”一道洪亮的声音响了起来,手一挥命令道,“快点追!”
封无双听后心中一凛,只得加快了跑步的频率,运用起轻功的口诀,希望自己能够找到暂时的藏身之所,瞥见一处角落里堆满了零碎的垃圾,,也不管脏不脏的了,直接捏住了鼻子快速地冲进了垃圾堆里。
她的另一只青筋直冒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拼命压抑住散发出来的寒气,在心里不断地安慰自己:“想想勾践在吴国的十年,想想韩信的胯下之辱,我不过就是在这里待一下子罢了,只要将命保住,报仇的机会多的是。”想到这里眼中闪过了嗜血的红光。
“咦?怎么没人了?”一道颇为纳闷的声音响了起来。
封无双此时不敢让自己动一下或者发出一点声音,拼命地捂住鼻子,直到人都走光后,才慢慢地从垃圾对里走了出来,也根本就顾不得身上有多脏有多么臭,用剩下最后的力气向薛清风的住处跑去。
封无双看见一座看上去并不气派的房子上写着“清风草堂”字样后,以一百米的冲刺速度冲了过去,用尽最后一口气大喊道:“大玩具,你快出来。”
薛清风此时并没有睡觉,而是穿着青衣坐在花园里对月饮酒,听见耳边传来疲惫却有熟悉的叫声,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赶忙站了起来,衣角不小心将酒碰倒在地上,看也不看地上已经摔得粉碎的酒杯,快步地朝门口赶了过去。
薛清风将插在门上的横木给取了下来,一打开门,就看见封无双面色煞白闭着眼睛地倒在了地上,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忙蹲下来探了一下她的鼻息,发现气息还在,也根本就管不了她身上有多脏有多臭就将她打横抱起快速地朝屋中走去。
薛清风小心地将她平放在窗上,伸出手探了一下她的脉搏,脸色拧中了起来,眼中闪过了凌厉的杀气,伸出手颤抖摸过她脏兮兮的小脸喃喃地说道:“双儿,我就是拼了命也会将你治好的,你说什么都得挺住。”
(这次是封无双的一次转机,可以说是因祸得福吧,另外我会帮一切的不合理变得合理,嘿嘿,大家等着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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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妖女的传说
“小姐,人已经跑掉了,接下来该怎么做?”一道沉稳的男音在黑暗的小屋中响起。
只听见女子阴冷的声音中含着切齿的恨意:“去,把封家嫡出小姐会摄魂术的事情给我传出去。”
小屋子里响起了男子抽冷气的声音,随即恢复平静:“是,小姐。”
门终于被“吱呀”一声被打开,在阳光的照射下露出一张美艳且熟悉的脸,但是美中不足的还是那张脸因为怒气而得变得扭曲起来,其中的一只眼睛正用一块布给遮住了,嘴角勾起露出了森白的牙齿:“三人成虎,臭丫头看你还躲得了吗?咯咯,柳兰芷,封战马上就是我一个人的了。”紧接着仰起头,冲着天上疯狂地笑了起来,笑声可以传播到好几米远。
过了不久的时候,大街小巷都流传起封无双是妖女的传言,有些人甚至还很夸张地将封无双说成是青面獠牙的怪物,而这个消息也自然惊动正满城找女儿的封战。
封战一脸阴沉地坐在书房里,看着站在一旁低头哈腰的封岳,“说,为什么会有人故意诽谤我的女儿?”
管家听后小心地抬起头看了封战一眼,犹豫了片刻,在封战寒光的压迫之下抬起了头:“侯爷,昨天晚上小姐将占茜小姐眼睛给戳瞎了。”随后一脸愧疚地跪在地上磕头道,“小姐昨天找我要了占茜小姐家的地址,若小的知道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小的一定咬住牙不说的。”
“你是说占茜的眼睛瞎了,好,瞎得好!”封战听后脸上终于浮起了一丝笑意,解气地拍了一下桌子,一脸赞赏地笑道,“果然是我的好女儿。”
“哦,对了,双儿现在找到了没?”封战的脸上恢复了平静脸上露出焦急,因为他想起来自己这个表妹武功虽然不如自己,但是对付自己的女儿却是绰绰有余。
“没找到。”封岳此时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试探地看向他,“侯爷,接下来怎么办?”
“保住双儿。”封战目光坚定地看向他,手紧紧地握了起来,“不惜一切也要保护她。”封战默默地想着,双儿,接下来就换我来保护你吧。
“是,侯爷。“封岳低着头沉声道。
“爹,你快出来啊。“这个时候门外响起了慌乱地敲门声。
封战的眼中闪过不悦,浑身的冷气直往外冒,大步地走到门前,打开门,盯着那个哭得梨花带雨满脸惊恐的封无雨,“什么事?”
封无雨被冰冷的声音给吓得打了个冷颤,随后心理得意了起来,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爹,你不要难过,双儿也不想的。”说着便抓住了封战的袍子,眼中闪过怨恨妒忌自得等复杂的情绪。
封战将她的神情全都看在眼里,冷冷一笑,眼中闪过了厌恶,用手大力地将袍子从她的手上扯了出来,不再看她一眼,淡漠地看向在一旁听候吩咐的封岳:“封岳,把姑娘给我看好了,不准让她出房门半步,若是她不安分,我就当没有这个女儿,直接将她扔出去。”
“是,侯爷。封岳眼中带着丝怜悯看了一眼已经瘫软在地上的封无雨,微微地摇了摇头,姑娘啊,生你的人已经注定了你在侯府里尴尬的处境,为什么你就不能安分地关起门来过好自己的日子呢?
“的,看来你真的和外面的人所说,你是被妖女给迷惑住了。“封无雨听后心中气得直吐血,不服气地站了起来看着着封战。
“妖女?那又怎样?只要她帮我出了积累在多年的一口恶气就够了,即便双儿是妖女,那也是我女儿,而你。”封战的眼中闪过了轻蔑的笑容,“你是那贱人生的,你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
封岳其实蛮同情这个从天堂掉到地狱的庶出姑娘的,出于真心为她着想就赶紧走上前去,手捂住了她的嘴巴,看着她满脸不甘的样子,伸出手迅速地点了她昏睡的穴道。
“你做得很好!”封战看已经昏过去的封无雨,满脸无奈地笑道,就算是再厌恶,但也是自己的骨肉,他还真想不了那个狠手杀了她。
安静的学堂在斧子走的那一刻立刻就沸腾了起来,封浩然恹恹地趴在了桌子上无聊地看着前面,竖起耳朵听着众人谈论新鲜的话题。
“听说了吗?忠勇侯府的嫡出小姐是个会摄人魂魄的妖女呢。”一个嚣张的声音在人堆里响了起来。
“恩,听说了,感觉真的好可怕啊。”一道怯怯地声音响了起来。
封浩然听后脸色一黑,额头青筋直跳,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冲着他们恼怒地叫道:“闭上你的臭嘴,不许你这么说我妹妹。”
“哼,怎么?她敢做,我们就不敢说了吗?天下哪有这个道理。”那男孩早就因为公主对他另眼相看的原因而不满了。
封浩然在出门的时候也听见过这事,紧紧地握紧了拳头就冲那人的脸上打了过去:“是那个贱人活该,谁让她害我娘,瞎了眼睛更好,我妹妹这叫做为民除害。”
“害?你这话说的真是笑死人了。”被揍了一拳的人也不甘示弱地想要打他,奈何没有封浩然的力气大,一下子就被充满力量的手给抓住了,满脸嘲讽地看向他,“我看你妹妹才是真正的祸害。”
站在门口的水无痕听见了这句话后,脸上冷得足可以冻死人,冲到那人面前就是一拳,随后恨恨地踹了他两脚,没有多长时间那人脸上就肿得能够和猪头相媲美。
“你们两个已经被那个妖女给迷糊住了。”这个时候一个身穿白衣一脸正气的孩子站了出来板着小脸义愤填膺地斥责道。
“兄弟,我们一块上吧。”封浩然横感激地看了一眼此时能够站出来帮助自己,伸出手一副哥两好的样子搭住了他的肩膀。
“好!”水无痕看了他一眼随后一脸阴狠地走向口出狂言的男孩,咬着牙露出了闪着白光,“你们该死。”
……
薛清风看了一眼听了消息后依旧老神在在的封无双,无奈地摇了摇头:“你难道就不担心?”
“担心?我担心个屁啊!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我却不是个怕担责任的的人,更何况我确实对那个女人用了摄魂术,只不过失败了而已,他们怎么想关我什么事?”封无双这才抬起头来漫不经心地看着他。
“可是,现在有人说你是妖女啊。”封战郁闷地看了她一眼。
“妖女?呵呵,妖女算什么?要做就做魔女,魔女从来都凭喜好做事,管别人说什么。”封无双好笑地勾了勾唇。
“但是,你就不怕那些人要来杀你吗?”薛清风一脸担心地看向她。
“杀我?”封无双窝在他的怀里,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眼睛,“你会保护我的,不是吗?”
“是。”薛清风将她紧紧地搂在了怀里,乞求地看着她,“以后不要再做那么危险的事,好吗?”
“好。”封无双看着他满含请求的神情,心中不禁一疼,这样未知的感觉让她有些不知所措,慌乱地撇过头不再看他一眼。
“对了,大玩具,帮我跟爹说一声,就说我在你这里,而且现在很好。”封无双似乎想到了什么,抬起头对上了他的眼睛,冲着他甜甜地笑了笑,随后眼睛半眯,眼中露出了危险的光芒,“要玩是吗?就看你玩不玩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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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意外的收获
“什么?”沈靖语睁大了眼睛,端在手上的茶杯“啪”地一声摔个粉碎,“你没骗我吧?”
沈靖语可不相信封无双会去无故地伤了一个人,毕竟经过这几月的接触之后,她发现封无双虽然手段残忍,但是对于不招惹她的人,她根本就不屑去动手。点
“我真没骗你,现在全城的人可都知道双儿会摄魂术的事。”柳少言并没有在意她的失态,只是哭丧着脸看着她。
“摄魂术?那是什么东西?我怎么听起来都没头没脑的。”沈靖语蹲下了身子,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随后伸手去捡地上的岁片。
“唉,你小心些,一会儿让下人们去收拾就可以了。”柳少言见状连忙蹲在了底墒捉住了她的手,厉眼一扫门口吩咐道,“来人,快把东西收拾收拾。”说着便不由分地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没事的,这种事我已经做得很多了。”沈靖语对于他的体贴还是感到蛮窝心的。
“那可不行。”柳少言抓起她的手检查了一遍发现没有任何损伤后才放下了心,“其实今天我是想找你来帮忙的,毕竟双儿帮我们这么多,再加上她一直是我最疼爱的外甥女,我不想她有事。”
“恩,虽然那孩子有时候可恶点,但是却让人恨不起来。”沈靖语颇为无奈地笑了笑,抽出了自己的手正色道,“那摄魂术究竟是什么东西?”
“这摄魂术据说杂爱江湖上消失了几十年,听说可以控制人的心智,不过双儿的摄魂术似乎还学不到家,还没有达到那种境界,我听封战说双儿曾经用摄魂术审过王姨娘。”柳少言现在只是想告诉她封无双是把摄魂术用在了正道上。
“哈哈!摄魂术?那根本不是什么狗屁的摄魂术。”沈靖语发现自己居然说了脏话连忙捂住了嘴,可惜的是打嗝的声音便迫不及待地从喉咙里冒了出来,“那是最初级的催眠术,她这个傻瓜怎么不说出来,现在好了让人给误会了。”
“催眠术?”柳少言的头顶上冒出了许多的小问号,“那是什么东西?”
“实话和你所了吧,这催眠术在我们那里不仅可以用来破案,而且还可以洗去一些令人感觉到不愉快的记忆,是一种心理治疗方案。”沈靖语将大概的事说了出来。
“啊?这么神奇?”柳少言随后眼睛一亮,拍了手笑道,“我终于明白芷儿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丢失了那段记忆了,不过丢得好。”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这和占茜那女人有什么关系?还有那女人怎么知道双儿会催眠术的事情?”沈靖语白了他一眼根本就不理会他的大惊小怪。
“估计是双儿想要知道一些事情,所以才会问她的吧,况且占茜那女人根本不是个好货,这么多年都没有嫁人,一心想嫁给封战,所以对于旁门左道的东西是非常清楚的。”柳少言眼中闪过愤恨的光芒,咬着牙齿重重地说道,“若不是她,芷儿根本不会受那么多的苦。”
“我就说嘛,无双怎么可能无故地去挖了那女人的眼睛。”沈靖语拍了拍胸口了然地笑了笑,“原来是那女人活该的。”
“话是这么说不错,我们都是知情人所以了解事情的真相,但那些不知情的人定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再加上芷儿现在怀孕了,更不能够受半点刺激。”柳少言一副苦哈哈地样子看着她。
“恩,你放心,这事交给我来办,只要父皇不要找无双的麻烦一切都很好说。那一边交给我来办就是,至于谣言方面我们只能够以谣止谣。”沈靖语托着下巴看着门外的风景。
“好,就这么办。那我该做什么?无双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到呢,会不会?”柳少言随后摇了摇头将这种想法甩出了脑袋。
“这个你大可放心,无双就是个祸害,‘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这话你应该听过了吧,她会没事的。”沈靖语笑着拍了拍他的头,因为她相信这世上没有人会比她更了解封无双。
柳少言闻言不满的瞪了她一眼:“怎么说话的?我的双儿什么时候成祸害了,是为民除害还差不多。”
沈靖语听后捂住嘴笑了一下,抬起头无所谓地笑道:“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看无双是喜欢我给她加冠的祸害一词,还是喜欢你所说的为民除害,不过跟我打赌你输定了。(..info好看的小说)”
“哼,赌就赌!”柳少言气哼哼地看着沈靖语,在他眼里没有哪个女孩不喜欢好名声的。
“赌注就是输掉的人给嬴的人当牛做马半年。点”沈靖语非常确定自己会嬴,而且她是打算在这半年一把他的性子给磨平了,谁让他居然在自己面前吹胡子瞪眼。
“好!”柳少言看不惯她那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样子,同时伸出了手准备来个击掌成交。
“呵呵。”沈靖语伸出了手拍在了柳少言的手上。
“我现在先进宫一趟给父皇请给早安。”沈靖语说着便拉起了裙摆跨出了大门。
红房黄瓦的宫殿显得气势恢弘,处处彰显着帝王的霸气,有一种凌驾于众生之上的气魄。
“凤语长公主到!”一能够拉长且尖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沈靖语穿着鹅黄色锈着牡丹的宫纱,头上插着金步摇,端庄地走在红地毯上,眼睛注视着前方。
“靖语见过父皇。”沈靖语拉起了裙子行了公主礼。
“起吧。”淡然的声音之中含着威严与霸气。
“谢父皇。”沈粳语规矩地站了起来,随后跪在了地上,“父皇,女儿有罪,请父皇降罪。”
“有罪?”霸气的声音中夹杂了一丝疑惑,“何罪之有?”
“女儿不该教双儿催眠术。”沈靖语抬起头一副惶恐的样子看着他。
“催眠术?”余光祖想起纪念早上百官进言要处死封无双的事,眼睛一亮,厉声问道,“是你教的?”
沈靖语听后不禁伸出手抹了一把汗,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是,其实那并不是像市井所说的那么可怕,在我们那里其实是一种办案的手段和心里治疗方案,对身体完全没有任何损害,控制人脑一说更是无稽之谈,若父皇不欣,女儿可以给你示范一遍,相信你也能能很快就学会的。
“哦?是吗?”余光祖的眼中闪过兴味,拍了拍手顺从了她的意思,“来人。”
“皇上,奴才在。”一个穿着深灰色的太监服低着头小声道。
“你按照她的说法来做。”余光祖其实真的挺好奇她们那所说的催眠术,自然也想看看。
“是,皇上。”小太监知道凤语长公主很得皇帝的宠爱自然是忙不迭地应了下来。
“谢父皇。”沈靖语大大地吐了一口气行了一礼。
“好了,现在可以开始了。”余光祖因为这女娃经过住自己对她的考验,所以还是信任有佳。
沈靖语站了起来度步走到小太监的身边,和善地对着他笑了笑:“不用紧张,照我说的话就可以了,先把身体给放松下来。”说着便拿出了一枚铜钱,用平稳的声音道,“你看着它。”
……
沈靖语见她闭上了眼睛后就打了个响指:“你懂事以来第一次尿床是在什么时候?”
“八岁。”小太监眼睛呆滞地看着她。
沈靖语转过头对余光祖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以表示她的胜利,随后对着小太监道,“你可以继续沉睡了。”
小太监听后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你这个调皮精,也不知道将来谁能够把你给制住。”余光祖好气又好笑地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也就只有在这样的女子身上体会出什么叫做父女之情。
“嘻嘻,父皇你可以把叫得最厉害的人拿出来练手。”沈靖语摸了摸额头。
“好,贵全,把占文修给朕找来。”余光祖其实也清楚沈靖语对于封家的那两个小家伙很有爱,他自然也清楚她的想法,反正他也觉得的是应该收拾占府的时候了。
“是,皇上。”站在一边的老太监眼神闪了闪,拿着拂尘躬身退下。
没过一盏茶的时间,门外便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听见门外尖细拉长的声音:“文远公到!”
“老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中气十足的声音中包含着沧桑之感,“凤语公主吉祥。”
沈靖语没有吭声,只是静静地打量想要置封无双死地的人:一张国字脸,鹰沟鼻,薄唇,眼重闪烁着精光。
“呵呵,是凤语长公主请你来的,千万别惹她不高兴,她叫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余光祖的声音暗含着警告。
“是。”占文修明显知道皇上对这个刚认下的女儿有多宠爱就忙应下。
“父皇,还是你玩吧,刚才我已经玩过了。”沈靖语不依地去拉了了他的衣袖。
“好,朕来就是了。”余光祖对于她的撒娇感觉非常受用,随后目光深沉地看向占文修,“你给我躺下。”
“是。”占文修即使资格再老也还没有这个胆子在皇帝面前放肆,犹豫地低下了头看了一眼,随后就直挺挺地躺在地上。
……
“我问你,你女儿曾经做过什么对不起柳兰芷的事?”沈靖语平静地问道。
“在大婚那天偷梁换住将她送进了青楼,在她生下了封无双以后喂给了她绝孕药。”占文修淡然地说道。
沈靖语听后脸一下子便气得发红,她很喜欢柳兰芷那样的女人,听闻她有过那样的过去恨不得杀了眼前的人,压抑住怒气不屑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人再也不说话。
“那谣言也是你怕人传出去的?”余光祖对于他的做法也相当地鄙视。
“是的。”占文修淡淡地说道。
“来人,下旨。”余光祖大手一挥淡淡地说道。
“封无双品貌端正,聪慧机敏,封为无双郡主。”余光祖对于封战还是挺有好感的,他自然不会放过向他施恩的机会,“另外将占茜给我秘密地抓起来,由无双郡主来处置。”
沈靖语听后惊愕地抬起了头看着余光祖,不相信地眨了眨眼睛,随即掩口偷笑,小家伙我不但帮你摆平了事还给你送来了个郡主头衔,你会怎么感谢我,想到这里眼中闪过期待.
“对了,若百姓在封战府外闹事,就将他们都抓起来。”余光祖笑了笑。
“不行!”沈靖语听后回过了神连忙出声反对,看着他不悦的目光便硬着头皮道:“父皇,你就留下那些人给无双好好玩玩吧,谁让她这段时间一直喊无聊。”
“恩。”余光祖虽然不喜欢沈靖语一点政治头脑都没有,但是也因为这样对她就更加放心了,微笑地点了点头。
(这里我将催眠术给简单化了,希望大家别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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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可以横着走了
宽敞的大厅中围坐着一群人,此时大厅正被一种低气压的笼罩着,封战挺直着身子不屈地对视着眼前满头白发一脸肃穆的妇人。
“现在外面围着那么多的百姓要你交出封无双,你为什么不将她交出去?”老妇人的眼中闪过失望。
封战赤红着眼睛看着她:“娘,她是你的孙女啊,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反正说什么我是不会将她交出去的。”
老妇人听后嗤笑一声:“呵呵,我可没有那么心狠手辣的孙女,况且我这是为了你好。”
“双儿是我的外孙女,我说什么都不会让你这样欺负她的。”赵敏听后拍了一下桌子冷眼对视着老妇人。
“那又怎样?一个孙女根本无法和封家的百年荣光相比。”老妇人脸上露出了不屑地微笑。
赵敏听后不怒反笑,眼中闪过嘲讽:“你可别忘了,战儿可是被你们气得脱离了封家的,封家的百年荣光根本和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再怎么说他也是我儿子。”老妇人被揭露了伤疤不示弱地顶了回去。
“老太婆,你就少说两句吧,战儿是双儿的爹,我们应该相信他的。”柳辉的脸上闪过了无奈,将她扶到了座位上。
封战其实也不想个母亲和岳母吵起来,见到老丈人出来给自己了一个梯子,脸上带起了笑意。
“战儿,你看看,这就是小妖女的外婆,简直和小妖女是一个德行。”老妇人一看儿子脸上的笑意心里咯噔一声。
“娘,我敬你是我的娘,所以我才会来见你。”封战不喜欢听到别人说自己的女儿,即使是自己的母亲也不行,“双儿若是妖女,那我又成了什么,你又成了什么,你别忘了她可是你的孙女。”
老妇人的脸上一白,随即瞪大了眼睛看着他:“那又怎样?我在很久之前就已经说过了只认茜儿的孩子是孙子,是我封家的骨血。”
“可是我是绝对不会让芷儿伤心的。”封战没想到自家的老娘依旧不死心地想要撮合自己和占茜,心里头就是一堵。
“你这个不孝子。点”老妇人拿起拐杖就往他的身上打去。
封战挺直了背傲然不屈地硬实前方,出于孝心他并没有阻止,也希望老娘能够放过自己的女儿。
“哇,我一回来就这么热闹啊。”封无双一脸惊奇地叫道,看见一个满头斑白的老人正拿着拐杖打自己的老爹,而将军老爹似乎也没有还手的迹象,便清楚这老太婆就应该是自己的祖母占怡,即便如此她也不能容忍任何人打自己的老爹。
“我的乖双儿。”赵敏见到封无双后脸上带起了宠溺的笑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薛清风的面前,看见他怀里的封无双惨白着一张脸,伸手将她抱入自己的怀里,“双儿又不听话了,这张小脸白得令人心疼。”
封无双也不抗拒地伸出手搂住了赵敏在她的脸上吻了一下:“双儿最喜欢外婆了。”说着伸手指着依旧打着爹的老妇人不由地皱了皱眉:“外婆,这老太太是谁啊?她干嘛要打我爹。”
封战听见封无双的声音后脸上闪过了欣喜的笑意,随即便不由地担忧看了她一眼,看见薛清风后不由地一愣。
“双儿,你这啊可就不对了,她可是你的奶奶呢。”赵敏听见封无双的话不由地大为解气,但还是为她解了惑。
封无双听后睁大了眼睛,一副无害的样子看着赵敏:“奶奶?是不是可以吃的奶奶?如果是的话,双儿也要吃,昨天那个大婶不让我吃,还大道路我一巴掌,还说我是小色鬼。小色鬼是什么东西?也能拿来吃吗?”
封无双是个很记仇的人,那个女人打伤了她,也助她打通了练习武的经脉,但是只要一想到这女人居然害过自己的老娘,就想趁着今天让她身败名裂,况且她深知童言无忌的道理,一般人都是不会追究自己的。
薛清风听后眼中染起了红晕,暗笑道:“爱记仇的小家伙。”
在场的人听后脸上都染起了解恨的笑意,柳辉和柳少言很不给面子地大笑了起来,正在打封战的占怡听后火气直线上升,于是干脆不打封战了,举着拐杖朝封无双走了过去。
封战感觉到身上没了力道,抬起头来看见她正怒气冲冲地向封无双的旁边走去,赶忙走到占怡的面前低着头:“娘,双儿不是故意的,你若生气就打我出气吧,我皮糙肉厚还能经得住。.info[]【叶*子】【悠*悠】”
封无双说什么也不会让自己的老爹再挨打了,即使以后顶上了不孝的罪名也认了,转过头看着薛清风道:“大玩具,你不是要娶我吗?现在就是你表现的时候。“
薛清风听后眼中闪过喜意,他知道她说了这句话是表示要变相地接受自己,挡在了封战的面前,定定地看着占怡:“你是双儿的奶奶,本来我也不能说你什么,但是若只因为双儿会摄魂术就成了妖女的话,那我这个教她的人又成了什么?你老别忘了我可是宫中的太医。”
“你教她?”占怡是见过薛清风的,也知道他的身份,即便如此她依旧不相信,毕竟这样一个谪仙似的人物怎么会那种旁门左道的邪术。
“什么摄魂术啊?我已经听靖语说了,那叫催眠术,可不是什么邪术,无知妇人!”柳少言此时适时地般出了沈靖语。
“凤语长公主?”占怡的眼中闪过疑惑。
“薛清风你那东西没什么好稀罕的,我相信现在皇上也会催眠术了。”柳少言淡淡地笑了笑。
封战听后舒了一口气,想到沈靖语平时就很喜欢和自己的两个儿女待在一起,再加上她现在的身后是皇帝,去求情也没什么特别难处,想到今天早朝时占文修带着他的门人一起上奏想要置女儿于死地,那时他恨不得将他们都给杀了。
“爹,抱抱。”封无双很高兴有这么一个爹如此护着自己,想到这里便不吝啬地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
封战听见女儿在叫唤着回过了头,瞬间被那个笑容给晃花了眼,急步走到她面前,将封无双抱在了怀里:“双儿,还好你没事。”
“我能有什么事?”封无双嬉笑道,搂住了封战的脖子,附在他的耳边用在场人都听得见的声音说道,“说实话,我还得感谢那位大婶,若不时候她给了我一掌,我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打通了练武的经脉,可惜我这人本质上还是爱记仇的,敢打我娘的主意我会让那女人生不如死。”
“芷儿?”封战先是一冷,虽然今天早上很奇怪自己的女儿怎么会武功了,但芷儿的事比起这件事更令他关心,随后咬着牙看向封无双道,“那贱人说了什么?”
封无双目前还是很满意老爹对老娘积极维护的态度,笑嘻嘻地说道:“那女人说最好要一尸两命。”
“呵呵,占怡这就是你看上的儿媳妇,我看你的眼光也不怎么样嘛?说我们双儿狠毒,那也比那女人要好,双儿这叫孝顺好不好?”赵敏老早就很不满她对芷儿的态度,在她看来即便再不喜,那也得看一看忠武侯的面子。
占怡然听后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随即冲到封无双面前:“不许你这么说,你这小蹄子一定是在污蔑她。”说着便抬起了手想要冲她脸上扇了过去。
封无双被人扇了一个耳光已经够了,又怎么会让人再扇自己一次,眼眶一红,小身体本能地缩了缩后便大哭了起来。
封战听见女儿的哭声别提有多心疼了,用手拍了拍女儿的背部安抚了一下,随即转过身对着让占怡的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身上。
薛清风眸光一冷,冲了上去将她的手抓住,冷冷地看着她:“老夫人,请你自重,双儿是我昨天好不容易将她从鬼门关外拉回来的,虎毒都不食子,即使再不喜,你也不能这么对她。”说着松开了她的手,他知道刚才封无双十有八久是装出来,但是看见她哭心里依旧会疼。
“大玩具,你怎么这么不干脆啊。”封无双在心里压根就没把那老人当成是自己的奶奶,即使不喜欢也不能这么卖了自己吧。
薛清风听后不由地一愣,随即揉了揉她的头发:“你的奶奶只不过被坏人一时迷惑住了眼睛而已,难道双儿不希望多一一个人来疼你吗?”
封无双听后翻了翻白眼,随即笑道:“当然想!”可是这女人的疼爱对我来说却是可有可无。
“圣旨到!”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尖细的叫声。
封战听后不由地将封无双给搂地更紧了,心里想着难道连凤语长公主都救不了双儿吗?想到这里不由地脸色一白。
封无双对于靖语还是很有信心的,而她有信心自己绝对会躲过这一劫,严厉地扫向一旁站着的封岳喝道:“还不去准备东西迎接圣旨。”
“是,小姐。”管家此时非常佩服小姐的临危不乱,不由地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恭敬地地退了下去。
“封无双接旨!”老太监手中拿着拂尘,一只手上拿着明黄色的圣旨,正色地看着已经跪在地上的众人。
“臣女在。”封无双上前几步微微落后于封战半步沉声道。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封无双聪慧正直,品貌无双,特朕赐封为无双郡主,钦此!”老太监低下头看着一脸沉静的封无双满意地点了点头。
封无双听见圣旨上的内容不由地心中惊讶,随即将手举过头顶:“谢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说着便将圣旨拿在了手里,心里却乐开了花,这么说她以后可以横着走了。
老太监见后将封无双扶了起来,脸上带起了恭敬的笑意:“郡主娘娘请起吧。”
封无双不敢一上来就得罪了这个传旨公共,只是甜甜地冲着他笑道:“公公过奖了,双儿其实没有凤语公主说的那么好。”
封战听后终于松了一口气,挺起了腰杆站在了起来,笑着从怀里掏出了一锭金子:“多谢公公传旨,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那老太监白花花的脸上也挂起了笑意,很不客气地接过了他手中的金子:“这怎么敢当啊?既然侯爷这么客气,咱家不收就是不给你面子。”
这个时候一个急匆匆地脚步声传了过来,一个穿着青衣的小厮走到占怡的面前,附着她的耳朵说话。
占怡听后脸色大变,急忙斥责道:“还不快带路!”
老太监看着他们的背影,笑着附耳对封无双道:“凤语长公主现在陪着皇上下棋。她要我转高你,那外面的人随你怎么折腾,另外就是占茜已经被悄悄地抓了起来,到时候怎么折磨她都由着你。”
“哈哈,真的,太好了。”封无双头听后眼睛一亮笑着大叫道,“那有的玩了。”
(封无双总体来说就是个恶魔本质,当然她也有善良的一面,至于她对于占怡老太太的态度只能说别人不喜欢她,她干嘛要拿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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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我是魔女我怕谁!
柳少言看见封无双的表现后脸上一片灰暗,摇着头喃喃自语地说着:“现在就回去吧,乖乖听她使唤好了。”说着便脚步虚浮地向门外走了出去.
薛清风的脸上浮现了宠溺的笑意,抱着双臂看着她一脸兴奋的样子:“双儿,现在就要去吗?”
“那是当然!”封无双一脸傲气地抬起了小下巴,挺胸抬头地拍着封战的手臂,“爹,我带你去看热闹。”
封战无声地看了她变得极快的脸,无奈地点了点她的鼻子:“好!”
离得大门越发地近了就越发地能够听见外面疯狂的叫嚣声:“妖女,妖女,滚出来!”
封无双在众人忐忑的目光下非但没有发怒,脸上笑得反而更猖狂了,心里却在不屑地撇着嘴:“妖女算什么?我要做魔女!”
封无双看见门渐渐地被打开,就看见门前黑鸦鸦的一群人,看见现在似乎没有人在说话便能够小手捏着嗓子清咳了两声:“我已经站出来了,说说,找我什么事?”
话音刚落,人潮便开始涌动了起来,一些拼命地想要往前冲,一些人畏惧于她会摄人魂魄拼命地往后退,会武功的人则横渡人海来到最前面。
只见他们手中拿着武器指向她,一脸倨傲地看着她:“妖女,赶紧束手就擒,否则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封战看到这些人在自己面前居然还敢如此目中无人,气得手都打起了抖,刚想要出口训斥,却被封无双的眼神给制止了。点
封战可不相信以女儿的小心眼会放过这些人,现在他已经可以看见他们将要面临的命运。
“你们是谁啊?还有你凭什么要抓我这个刚刚被皇上册封的郡主,你们是哪跟葱哪根蒜啊?”封无双笑着做了一个“鄙视你”的手势。
周围的百姓听到这女娃非但没有被皇帝给杀头,反而还给了她一个郡主的头衔都不由地面面相觑,一些人为了不惹上麻烦便拔腿就走了。
这时只听见人群里响起了一声爆喝声:“不要听这个妖女的妖言惑众,大家千万别被她给蒙蔽了。”
薛清风听了不由地皱了眉头,眸光逐渐冷了下来,明亮的眼睛在人群中不停地扫视着。
“对!杀了她,杀了她,这女娃果真是妖女,连假传圣旨的事都能做出来,我们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是绝对不可能将郡主头衔送给一个妖女的。”人群中有着另一个声音回应道。
“大胆!”封无双小脸一板,向旁边伸粗一只手,对着封岳耳语道:“把刑房里的鞭子给本小姐拿来!”
“是,小姐。”封岳躬着身子退了下去。
站在人群前的几个少年少侠一向自视甚高,从来没有这样被人给无视过,愤怒地向封无双攻击了过去。
封无双见了并没有退缩的意思,脸上染起了一抹兴味,伸出了一只手,只见袖子里面摄出了一跟细长的铁丝,用力地扫向他们的武器,随即爆喝一声:“哈。点”
只见铁丝上面缠绕着一柄剑,剑上面串上了各种武器,铁丝细软让人感觉似乎随时都要掉到地上一般,银光在阳光的照射下将这个冬天显得更加的森冷。
封无双咬着牙齿,用起内力轻松地提着铁丝,脸上闪过了狡黠的笑意,哭丧着脸对上了封战的眼睛:“爹爹,双儿好没用啊,提这这么些个破铜烂铁和废纸一下子就没了力气。”
封战在今天也认清了女儿乖巧面具之下腹黑的本质,厉眼扫过在场已经噤若寒蝉的人:“双儿就扔了吧,反正这些破铜烂铁和废纸对我们也没多大用处。”
“好吧,这些东西还不如我的鞭子好使些。”封无双一脸得意地扫向面色已经惨白的几位少侠,嬉笑道,“你们也太没用了,这么一点时间,你们的武器全都被我给收了,这说明你们功夫学得不到家,好了我把东西都还给你们。”
只见到那些武器被封无双扔在了人群之中,不会武功的人立刻慌了神,不由地开始拼命地跑了起来,跑得慢的被人潮给撞翻在地上生生地被当成了肉垫。
“喂,你们是吓傻了吧,这些可都是你们的东西,要是伤了人,我可是不会负责任的哦。”封无双一脸坏笑地摆了摆手。
那群开始一马当先的人确实被这女娃的实力吓得有些不轻,其中一个穿着白衣的少年听后立刻埂着脖子叫道:“才没有!”说着双脚一蹬飞跃到自己的武器身边,随后落在了地上。
封无双无所谓地笑了笑,看见一根根在阳光之下泛着蓝光的针向自己射了过来,再次出动了袖里的铁丝将那一枚枚的毒针给缠绕住,眸光深沉地扫向人群,嘴角勾起了一抹阴冷的笑容。
封无双正想叫薛清风出来,却听见到一个青影闪向人群中,出手狠辣地向偷袭自己的人攻击而去,脸上露出了满意地笑容,果然不愧是自己早就定下的人。
薛清风的武功确实挺高的,只是他一个人在三人毒针的合围之下却是有些束手束脚,时间一久,脸上也冒出了汗水。
封无双见状拿着收来的毒针,眼睛亮如狸猫,纷纷地将毒针都射了出去,大喝道:“清风哥哥,你让开!”
薛清风的耳朵灵敏听见了她的声音之后便退到了一旁,看见几跟闪着妖异蓝光的毒针朝着那几人飞了射过去,身上不禁冒出了冷汗,即便如此心中却是高兴不已。因为他见过她的狠辣,但是真正在意的人却是用生命去保护,在这种紧要的关头,她居然将自己的期盼了好久的称呼给叫出来,这就足以说明自己已经走进了她的心里。
薛清风紧接着肾出手,催动体内的历历,将正准备闪开的人给点了穴。
被点了穴道的人一动不动惊恐地看着针想自己射过来,离得越发近了便害怕地闭上了眼睛,感觉山上一阵麻过之后,便瘫软在了地上,脸逐渐地被黑气所笼罩着。
封无双见状回头拍了拍封战的额头:“老爹,放我下去。”
封战这时才发现女儿差点被偷袭了,不由地抱紧了她却没有要放开的意思,在看见她向自己透来坚持的眼神也就只能弯下腰将她放在地上,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头叮嘱道:“一切要小心!”
封无双脱离束缚后,小脸上扬起了邪恶的笑意,一边朝着那几人跑了过去,抬起脚踩在一个人的脸上,看见他鼻子被自己给深深地踩塌了之后,他的鼻子上也流出了血,甩了甩小袖子看也不看地上的人一眼,转过头对满脸傻笑的薛清风道:“大玩具,我们一起去看看皇上给我送来的玩具如何?”
“是清风哥哥,就跟刚才叫的一样。”薛清风眼睛一瞪颇为强势地将她抱在怀里。
“才不!”封无双其实也很奇怪为什么那时看见他还在危险之中会感觉到心里慌乱,想到这里脸一红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双儿,叫吧,都叫了一声,叫第二声应该不会很难,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嘛。”薛清风伸出手去碰了碰她的腰。
封无双感觉到腰间传来的酥痒,小身板不由地抖了一下,怕她再挠自己便只好妥协了,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清风哥哥。”
“唉。”薛清风傻兮兮地憨笑起来。
“清风哥哥是个大傻瓜。”封无双见他的傻样后白了他一眼,郁闷地低下了头,至于这样嘛,为了这么一个称呼变成傻帽了。
薛清风听了也乐地笑了起来,在他眼里任何事都比不上封无双自己称呼而高兴,正真是应了那句“恋爱中人的人都是大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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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恶魔的触角
黑暗潮湿的牢房中处处都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道,用铁栏作成的牢笼里关着颓丧着的犯人,时不时地能够听见铁链敲击地面的声音。(..info)【叶*子】【悠*悠】
封无双一众人跟随着公公来到了一间还算是干净的牢房之中,里面摆放着床,而不是普通牢房里摆放着一堆的稻草,只见一个穿着红衣的女子直挺挺地躺在了床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封无双回头看了眼低垂着头头的公公,指着里面的人淡淡地人淡淡地说道:“把门给打开吧,既然皇上想要给我玩,那我就不客气了。”
来宣旨的公公想起之前闹哄哄的场景,冷汗不禁从额头上冒出来,想着以后得罪了谁都不能得罪无双郡主:“是,奴才领命。”说着挺起了胸脯摆脱了那副谦卑的面孔,回过头瞪着脸上带着谄笑的狱卒,“把牢门给打开,让郡主和里面的人好好玩玩。”
“是,小的遵命。”狱卒低头哈着腰快步地跑到牢门前打开了锁,将门给推开,随后做了个请的动作,“郡主,里面请。”
封无双听后淡漠地看了他一眼,拉起了薛清风的手走到了牢房回头对着封战等人笑道:“爹,你们就在外面看着吧,看我是怎么上演这一出好戏的,保准你们终生难忘。”
封战对于占茜真的可以说是恨透了,虽然不甘心自己不能到里面去,但是他相信以女儿的手段一定会让他看得很爽,便笑着同意了。
封无双对于老爹的心思还是非常清楚的,也不再多说什么,直接走到牢房之中挥着手道:“上锁吧。”
“清风哥哥,给她扎针让她清醒过来,顺便也给我几针让我好好玩玩。”封无双回过头对上薛清风的眼睛道。
“好。”薛清风笑着点头应道,虽然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依旧将一跟细小的针递在她的受伤,而他只要将这女人给扎醒安静地在一旁看戏就好了。.info[]
占茜感觉到人中穴的麻之感,闻到一股恶臭味向自己扑面而来,惊讶地睁开了眼睛,看着自己居然被关在了铁笼子里就知道在睡觉的时候被人给暗算了,随后将目光放在一个眼中充满邪气的女孩身上,用手颤抖地指着她“是你,你居然还没死?”随后脸上因为怒气而变得扭曲了起来,站了起来直接朝她所站的方向扑去,“我要杀了你。【叶*子】【悠*悠】”
封无双哪里会让她得逞,只是快速地闪到了一旁,将手放在鼻子上煽了煽:“你好臭啊,臭到我这个恶鬼都接近不了你的身。”说着身影化成了风一般上串下跳,让人看起来琢磨不定,在她愣神之间来到了她的后面狠狠地扎了一针。
占茜感觉到背后有一种疼痛之感忍不住叫了出来,愤怒地回过头看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占茜眼珠子一转,警惕地扫射四周,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容:“我知道你不是鬼,但是这副样子像个胆小鬼。”
封无双自然知道她是有意想要把自己给激怒好让她有这个机会伤到自己,但她又怎么会如了她的意,只是静静地站在了她的背后像个僵尸一样伸出了一只手点上了她的穴道,看见她一动也不动,只能够用刀眼扫在自己身上,像是要将自己给凌迟一般就感觉到畅快无比。
“其实你是我见过唯一能够和我玩这场游戏的人,本来我是想跟你玩得再久一点的,但是上面的人貌似看不惯你的所作所为,所以才会出来帮助我来收拾你的,你说你这是不是叫**不成蚀把米啊。”封无双看见她愕然地睁大了眼睛,伸出手随意地拍打在她的脸上,“知道为什么?因为上面的人不喜欢你爹和朝臣们同出一气,所以获利的人居然成了我。”
占茜听到她得到提醒想通了其中的关节所在,不由地懊恼起来,若是因为这件事让皇上疑心起来,那么这就表示他们占家毁灭的日子将会不远了,看着她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感觉到非常的刺眼:“那又如何,即使占家倒了,但势力依旧还在。”
封无双发现这人被自己气得连脑子都不清楚了,不屑地看了她一眼,伸出手在她的脸上摸了两把:“啧啧,这皮肤别说还真的挺嫩的,嫩得就像块豆腐一样,可惜这张脸是挺漂亮的,可惜就是如此还是争不过我娘,真替你感到悲哀,白瞎了这么一副好模样。”
占茜看着她一副地皮流氓的作态,眼睛瞥到外面看系的封战,心中一喜就想要抓住自己溺水前的最后一跟浮木:“表哥,救我,我再也不会来烦你了,也不会再和柳兰芷争什么了,请你让双儿放过我吧。”说着眼眶便出现了惊恐的泪水。
封战听见了她凄婉的呼唤,脑海里面浮现了妻子不安的眼神,看也不看她一眼对封无双道:“双儿好好地折磨她,就是别那么快把她给折磨死。”
封无双对于老爹的表现满意地勾了勾唇:“放心吧,我会好好伺候她的。”说着便笑看着占茜伸出了手拧了一下她的脸调笑道,“你看你多有面子,多有福气啊,你是不是现在想着要怎么报答我啊,放心我这人像雷锋同志一样做了好事绝对不用别人来报答的,这毕竟是我这孩子应该做的嘛。”
占茜听她的话越说越离谱,脸就如同川剧的脸谱一样开始变成了五颜六色煞是好看,当然心里也同时在郁闷柳兰芷那个软柿子怎么会生出这么一个牙尖嘴利,说出的话同样又能够将人气得半死的女儿,不禁既是羡慕又是妒忌。
封无双并没有因此而放过她,人围着她开始慢慢地转悠了起来,随后看见她脸上闪过妒忌又羡慕的神采:“唉,你这人的屁股好大,听老人家说屁股大的人好生养,难怪我奶奶整天嘴巴里念叨着你,要你做她的媳妇,只不过……”说着顿了顿,用舌头舔了一下干燥的舌头,惋惜地叹了一口气,“可惜啊,近亲生出的孩子不是傻子就是呆子,没有一个是正常的。”
占茜听了以后原先飘飘然的心跌落到了谷底,不甘心地低吼道:“你胡说!当朝丞相和她表妹生出来的孩子极为聪明而且文武双全。”
封无双听后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一只手指着她笑道:“哈哈,文武双全?不过就是个文不成武不就的废物而已,本郡主根本就看都懒得看一眼这样的人。”
封战听了女儿惊世骇俗的言论不由地揉了揉眼睛,下定决心自己这一次非得好好地教导一下她不可,毕竟女孩子哪有说出这些令人羞红耳朵的话题。
薛清风在一旁当一个忽略感极强的隐形人,听见封无双的话脸红得低下了头,随后想到她是不是也在水无痕面前说话的时候都那么不忌口的,想到这些心里的酸味就开始不停地冒了出来,抬起脚走到了她身边,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语气中暗含着危险的气息:“这些话你没和别人说过吧。”
封无双感觉到自己被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感觉到身边笼罩着霸道的气息,听到他语气中有着浓烈的醋意,伸出小手很不客气地往他的头上拍了拍:“你这时候吃毛个醋啊,这些话除了对你说过之外,我会轻易和别人说吗?谁叫你那时候脸红的让我感觉到很好玩。”
薛清风听见后眼睛立刻笑得眯了起来,随后放开她:“你继续。”
占茜见到这样的场景异常地觉得刺目,脑海里不由地回想起封战和柳兰芷若无旁人的亲密样子,心里毒剂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了起来:“你和你娘一样都是不要脸贱货,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勾引男人。”
封无双听后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来到她身边笑道:“我看你是妒忌吧,我看一你就是那只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狐狸吧,我就是跟他在一起了你又能够怎么样吧。”说着像是疲惫地打了一下哈欠,捂着嘴说得有些含糊不清,“我也不想和你多说什么了,我也累了,干脆喂给你一些药让你自生自灭算了。”
“大玩具,你有没有曼珠沙华的毒药,给我一瓶吧,我要给她吃几颗。”封无双灼热的眼睛盯在薛清风的身上。
“好。”薛清风被她只热的眼睛盯得有些不自在地低下了头,从怀里掏出来一瓶画着曼珠沙华图案的瓶子放在了她的手里。
封无双对于花草的毒刑是比较了解的,自然也知道它的毒性如何,当然就因为如此才想看看用在她身上,这个女人会变成什么样。、
封无双在占茜杀人的目光之下一步步地走向桌子,伸出手拿起了一个查被放在了地上,看了一眼满脸迷茫的人:“都转过身去。”
封战看见封无双邪恶的笑容,就知道占茜要被自己女儿给折腾死了,即便如此这个女人死了也不关他的事,沉声道:“都转过身去。”
薛清风看见封无双脱裤子的动作脸上浮现了红晕连忙转过身去面对着墙壁不再看她一眼。
封无双很满意地看着众人的表现,解开了裤腰带,紧接着把尿洒在了杯子里,从瓶子里面拿出了三颗的药丸随之碾成粉末放进了杯子里,嬉笑地来道她的身边:“这是我的童子尿,你喝了吧,一般人还真的喝不到呢,这可是你的荣幸。”
占茜现在有种想哭的冲动,现在她是真的怕了这个小鬼了,拼命地咬住了唇就是不松口。
封无双也意识到了自己没有她高,便放下了杯子,一脸兴奋地般来了一张桌子,将水放在了桌子上,利用轻功站在了桌子上,用手下住了她的下巴,使大力道迫使他张大了嘴巴,然后一点一点地将混合着毒药的童子尿灌进了她的嘴里。
封无双见事情已经做好了,将杯子扔在了地上,拍了拍手,轻轻地从桌子上粜到了地上,跑到依旧面朝着墙壁的薛清风身边,拉起他的手就往外走:“我们走吧。”在她眼里这女人后面会如何根本就不关她的事,反正她自己的仇和老妈的仇已经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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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遇见鬼打墙
封无双站在大门了口,冲着薛清风摆了摆手:“再见,清风哥哥。[..info超多好看小说]点”
薛清风本来就非常的不舍,但是很快就被这软软的童音吹散了他心中的惆怅,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丝:“恩,记住回去得多休息,我每天都会来帮你疗伤的。”
“什么?双儿受伤了,什么时候的事?”封战听后脸色一变,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昨天晚上被人给打了一掌,虽然凝聚了那人七成的功力,但是武功似乎并不是很高,再加上双儿的求生意志极强,所以第二天就清醒了过来,打通了经脉之后就迫不及待地赶了过来。”薛清风看见封无双逐渐红润起来的脸偷偷地松了一口气。
封战听赶忙蹲了下来,开始给封无双的身体检查起来,发现封无双的内力居然源源不断地增长着,惊讶地抬起了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有双儿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强的内力?”
“是她想要学武功,我便教了她一些功夫,只是她悟性好,很快就学会了,至于这内力的事还是多亏了占茜那个女人的一掌,要不然我都不知道双儿身体居然是一个储存内力很好的容器,多练习几次运起功来可以收发自如。”薛清风在今天算是对于这个怪胎有了更加全面的了解,“所以这一次双儿应该算是因获得福吧,当然现在也不能够掉以轻心,只有加上每天的内功心法修炼,真气才不会乱走,否则后果很严重。”
封战听后脸色凝重了起来,因为他是习武自然知道体内的功力过盛会造成的后果有多严重,毕竟现在双儿也就只有四岁而已,抬起头来目光深深地看向他:“那你若不嫌弃就收双儿为徒吧。点”
“不行!”封无双一听是这样赶忙就跳出来反对,看着他疑惑不解和薛清风激动的目光,挺起小胸膛傲然地笑道,“他教我武功是而已,但是他当我师父还不够资格。“
薛清风和她相处以久自然明白她别扭的个性,也不生气,反而脸上带起了会心的笑容,对着封战拱手道:“请放心,我会好好教她的,在她还未找到师傅之前。“此时他心里就开始琢磨起来后面究竟该给她找个什么样的师父,反正绝对不会找个年纪轻的来教她。
封战看到她们一副拒绝的样子便知道之前他们说的话并非玩笑话,而是非常认真的,想到这就点点头,早点定下了也好,省得女儿折腾人的性子找不到丈夫:“恩,就这样吧,在找师父方面我会留意一下的。”
不过这就完全是封战的杞人忧天了,封无双毕竟在前世的时候没有男人依旧活得很好,又怎么会在乎自己嫁不嫁人。
封无双没想到老爹应得居然那么痛快,不过若是让她知道封战的想法又该郁闷了,笑嘻嘻地抬起头来:“爹,你真好。”说着就朝他伸出了手,皱了皱眉头,“爹爹抱。”
封战对于她可以说是宠爱加上纵容了,因为在他眼里就算再怎么纵容,相信自己的女儿也一定不会坏到哪里去,只要她喜欢的事就有一定会为她办到。【叶*子】【悠*悠】
封战蹲下了身子伸出手在封无双的鼻子上轻轻地刮了一下,然后将她抱在了怀里:“你这个小懒猫。”说着便抬脚走进了大门之中。
薛清风看着门缓缓地关上,他们的背影一点点地变小,受罪后只听见“啪”地一声才收回了视线。
“娘,我回来了。”封无双被抱到了小院后便兴冲冲地叫了起来。
“你娘现在不在这里。”封战温和地对着她笑了笑,看着她不明的目光便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娘现在在别院里,主要是怕她知道你的事情伤了身子。”
封无双听后脸上出现了懊悔,拉着他的衣角低下了头:“爹,我错了,是我考虑得不够细。”若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害得老娘伤心难过那就太不应该了。
“没事,我知道你是为你娘着想。”随即脸色一正戳了一下她的脑袋,“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就算你出事了,我们同样也会为你感到焦虑不安的。”
“恩,双儿明白,而且保证再也不会有下次了。”封无双伸出一只手神色坚定地看着他。
封无双穿过了父母的密室,从甬道中走了出来,发现前面有着一大片的竹林,竹林的深处隐约地可以看见幢小竹楼。
封无双在封战的怀里悄悄地开始打量起小竹楼来,用竹子做成了高脚精致的竹楼,竹楼的房粱上挂着一串竹做的风铃,风吹过的时候随风摆动会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封无双此时觉得爹是真的很疼爱娘,因为她知道这样的竹楼是冬暖夏凉,对于人的身体来说是极好的。
“双儿,不会不记得这里了吧,这里可是我们待过了一年的地方呢。”封战随后垂了垂额头,“差点忘了,那个时候你哪里会记得住这些。”
封战挠了挠头后,将她抱在怀里走上了竹楼的楼梯,推开了竹子做的门后就看见柳兰芷靠坐在床上悠闲地看书。
“战哥哥,你来了。”柳兰芷听见声音后转过了头,眼睛一亮欣喜地看着他,随后目光放在封无双的身上,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疾步走到了封战身边,伸手想要接过孩子,却被封战笑着拒绝了。
“芷儿,你现在怀孕了,万一伤了我们的孩子可怎么办?”封战一手抱着封无双,一手扶着柳兰芷到了靠椅上。
柳兰芷听了他的话,脸上染起了一抹红晕,手不由自专著地放在了还未显怀的小腹上,浑身散发着母爱的柔光:“战哥哥,其实你不必每次都这么做,如果我不在府里,王姨娘虽然不在了,万一双儿被欺负了怎么?”
封战被柳兰芷这副模样心微微地动了一下,随手将封无双放在了地上,抱起了柳兰芷的身子开始吻了其拉。
封无双看见老爹居然无视自己就和老娘亲热,脸上露出了笑容,悄悄地走出了竹楼,让他们服气两个好好相处才是王道。
“战哥哥,双儿还在这里,被她看见了多不好。”柳兰芷用手去阻挠了封战进一步的亲热,眼中出现了如波的媚眼。
“双儿那个人精早就走了,夫人,你就乖乖从了我吧。”说着举出了两只手信誓旦旦地说道,“放心,绝对不会伤了我们的孩子。”
封无双坐在竹楼上的楼梯口,任由凉风吹打在自己的脸颊上,运起内功为自己驱寒保暖。
封无双感觉自己身体不再如此冰冷之后收回了功力,从竹楼的梯子上站了起来,想着还是出去逛一逛吧,毕竟干坐着等他们亲热完也没有多大的意思。
封无双独自走在了竹林里,发现这个竹林似乎怎么走到走不到尽头,眼中不由得泛起了困惑,难道自己遇到鬼打墙了?若真的是这样该怎么办,想到这里脸上不由地冒起了细汗。
(女主的女王性格我会在之后慢慢地突显,毕竟面对自己爱的人她会让她活得更快乐一些,毕竟这也符合一个缺失亲情女子的心境吧,在家人面前还带着冰冷的女王气息我会觉得这个女人活得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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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爹,我错了
封无双的手紧紧地握了起来,软软的小手青筋突显,就是手上也沾染上了粘粘的汗液,眸光不断地扫射四周却依旧看不出所以然。【叶*子】【悠*悠】
封无双用手不断地作着下推的动作,深深吸了一口气:“不要紧张,相信自己一定能够走出来的。”
封无双从移交上撕下了一条并且利落地绑在了身边的竹子上,抬起脚,眼睛死死地盯着小竹楼向前走去。
封无双抬头向天空忘去不甘心地喃喃自语:“什么鬼地方啊?老天,你把我扔在这里不会是想玩我吧。”
“天”?封无双想到了这个次后心中一动,随即眼睛越发地明亮,用手兴奋地打了一个响指,双脚一蹬就站在了竹竿的顶端。
放眼望去依旧可以看见竹林深处那座别致非凡的小竹楼,封无双感觉这竹林组合起来像极了一个阴阳八卦图。
“阴阳剩两极,两极生四相,四相生八卦”这句话封无双也是听说过的,但是她却也不会吃饱了撑着研究这种没有用的东西,可是这八卦图竹林却让自己莫名其妙地遇上了鬼打抢,联系起以前看过的武侠片就明白这就是一个阵法,要不是在这种情况让她遇上也许她会感觉到兴奋许多,但是现在她却这个心情,而且非常想把这个阵法给彻底地毁掉。
封无双将气息全部凝结于丹田之中,再催动体内如潮涌般汹涌的内力于掌中迅速出掌。
竹林因为强劲的力道生生地被掀翻,就是连一些土都被卷到了空中,随着风向开始往前推进着,就是小竹楼的脚根处都显得有些不甘承受,竹子做懂得风铃被强劲地掌力在空中飞舞起来,空气中传来强烈地敲击声。
封无双被激烈的响动回过了神,看见竹楼的情况有些不好,想到老爹老娘还在里面“办事”呢,便忙收回了所有的气息,又从高高的竹子顶端飘然落下。
封战依旧是被周围的响动给惊动了,只见他发丝微微地有些凌乱,开着衣领露出了古铜色的肌肤,脸上似乎被气地有些发黑,看着自己精心设计饿阵法居然被人给生生地破坏掉,更让他生气的是小竹楼差点就给毁掉了。
“是谁?”封战咬着压露出了洁白的牙齿,在阳光照射下能够发出光芒。
“爹,我错了。”封无双可以保证她真的不是故意的,主要是被这个阵法给弄得实在是冒火,害怕麻烦的她就只能够选择最简单的方式。
封战看见她低着头一副好宝宝的样子,才猛然想起自己似乎都没有教过她这种阵法应该要怎么走,虽说自己是大意,但是想到刚才被吓得面色惨白的芷儿,伸出了手在她的脑袋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双儿,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封无双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对上他喷火的眼睛:“娘没事吧?”
“现在没事。点”封战愤愤地瞪了他一眼,拎起了她的耳朵往竹楼走去,“去给你娘赔罪。.info[]”
封无双耳朵被拎着只能小跑地跟上封战的脚步直到感觉手上得力道消失了为止以后才用手去揉了揉自己的耳朵,看见坐在床边的人模样不样不禁吓了一跳,拿眼小心地去看了封战一眼。
只看见柳兰芷头发三乱,头上的玉钗摇摇欲坠,惨白的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小腹,这副模样就是连身为孩童的她都会感到怜惜,更何况是爱妻如命的老爹。
封无双小跑上去,抓住了柳兰芷的手,软软地叫道:“娘,现在没事了,双儿错了,但双儿儿真的不是故意。”说着便偷偷地瞄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封战,“都是爹爹,干嘛要弄什么破阵法害得双儿在主林里面迷了路,只好把林子给毁了。”
封战听了先是一愣,他完全没想到宝贝女儿竟然会告他的状,但是在芷儿面前他还真没这个胆子做出什么欺负女儿的事情,万一芷儿生气不理自己那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柳兰芷听后抬起了头,捧住了她的脸仔细地查看了一遍:“那没吓到你吧。”瞥见她耳朵还有未消的红印,“封战,你干嘛拎双儿的耳朵,明明是你的错。”
封战听后现在有种想哭的冲动,但是只要一想到芷儿怀孕心情本来就不好,于是立刻露出了笑容:“芷儿,我错了,下次我不做了。”说着拿眼偷偷地瞪了一眼幸灾乐祸的封无双。
封无双根本就不怕他的刀眼,只是冲他吐了一下舌头,接着竟整个人都要埋在柳兰芷的怀里瑟瑟发抖。
柳兰芷感觉到她的不安,伸出手拍了拍他的后背:“战哥哥,是不能够,我和你说了已经不止一遍了吧,叫你把那个阵法给撤掉,你怎么说都不听,现在被双儿毁了正好。”说着顿了顿年中出现了迷茫,“双儿什么时候会武功的,我怎么不知道。
此时在封战的观点里孕妇最啊,所以对于柳兰芷的话只是低下了头不予反对也同样不给予支持,,听见她的问题后脸上露出了傲然的笑容:“双儿的武功是和薛太医学的,至于她的内力是意外得来饿,只是她武功心法还没学多少,所以控制不住,相信过不了多久便会好很多。
“双儿,会武功?”柳兰芷瞪大了眼睛惊讶道,随后伸手摸了一摸封无双的脑袋,“淑女是不能够舞刀弄枪的,完了,双儿以后肯定会嫁不出去的。”
封无双窝在她怀里,听到这句话后不禁满脸黑线,不甘心地哀号,老妈,我才几岁啊,我可不想这么早走进坟墓,而且我根本就不想当什么淑女,当淑女好累啊。
封战觉得柳兰芷的话就是属于杞人忧天一类,况且他可是太清楚双儿的性情了,看着封无双一副“害羞”的样子,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大手不在意地挥了挥。“不是淑女又有什么关系,现在有一个人正眼巴巴地等着双儿长大呢。
封无双听后真想早个地洞钻进去埋了自己才好,虽然自己的脸皮的确是比城墙还要厚,但是和薛清风定下来了,被老老爹这么一调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啊?你是说……“柳兰芷正要说话就被外面的闹哄哄的声音给打断了。
“好漂亮的竹楼啊。“一个惊叹声在门外响起。
封战知道这样的地方是不能再待下去了,脸上闪过了无奈:“我们回家吧。“
“恩。”柳兰芷整理了一下仪容,笑着站了起来,一只手牵起封无双的手,一只搭在封战的手手上优雅地走出了房间。
外面看热闹的人看见了最近一段时间名声大燥的小魔女封无双都忍不住惊呼道:“无双郡主。”
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谁先起了头,只听一声问安的声音:“草民拜见无双郡主。”
封无双看见已经跪在地行的人只是皱了皱眉,松开了柳兰芷的手,不耐地摆手道:“起吧。”
柳兰芷还没弄明白自己的宝贝女儿什么时候多了个郡主的头衔,刚想要问只觉得一双有力的手搂住了自己的腰间,脚也脱离了地面,不禁害怕地闭上了眼睛,惊呼一声,手不由自主地搂住了封战的脖子。
封无双看见老爹带着老娘很不义气的先走了,双脚一蹬飞跃而起,想要赶上封战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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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进宫谢恩
宽阔冷清的大街上已经响起了马蹄声,车夫脸上洋溢着精神十足的笑脸,一只手不忘挥动着马鞭。[..info超多好看小说]点
封无双穿着红色的郡主朝服懒懒地躺在赵敏的腿上呼呼大睡,却因为马车颠簸的不适感马上就清醒了过来,随后逐渐恢复了清明坐直了身子,转过脸对着她,脸上浮现出疑惑:“外婆现在到哪里了?”
“快到宫门口了。”赵敏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掀起帘子向皇宫的方向望去。
“哦,我知道了。”封无双乖巧地点了点头。
“双儿,外婆和你所过的那些规矩你还记得吗?进宫写恩的时候可不能出错误,若是让人看了笑话就不好了”赵敏不放心地叮嘱道。
封无双想起昨天一天的魔鬼训练便打了个冷颤,倒不是怕见到皇帝,而只是纯粹地不喜欢那么多麻烦的礼节,但是为了不让侯府丢脸只能够将一切做到最好。
“外婆你放心吧,这些我心里都有数,不会太过高调引起别人注意的,当然也不能太调地让人轻视我。”封无双给了她一个安心地眼神。
“恩,若是这样的话最好”赵敏听后满意地笑了笑。
以赵敏的私心来说自然也不希望外孙女得到皇家的关注,因为在她看来那关注就如同是洪水猛兽般得可怕。
“外婆,不是说要有两个诰命夫人陪着我进宫谢恩的吗?”封无双奇怪地看着她,“我娘现在在怀孕不能来,那还有一个是谁?”
赵敏听后脸上的笑容立刻僵了起来,为了避免她多心就笑呵呵地说道:“还有一个是你奶奶。(..info)【叶*子】【悠*悠】”
封无双听后想起了自己在受封那天自己,自己所谓的奶奶根本就没有将她当成是孙女,所以她也不会跑过去巴结她,既然她想来就来好了,反正跟不跟她搭话是自己的事情。
“吁。”随着马蹄一起一落逐渐地缓慢了下来,“夫人,郡主,已经到了,请下车。”
“恩。”赵敏淡淡地应了一声。
封无双听说可以下车了便一下子精神地挺起了胸膛,撩起帘子,优雅地走下了马车,冲着里面笑道:“外婆,下车吧,双儿来扶你。”说着便伸出了一只手。
赵敏听后淡定地走了出来,伸出了手搭在封无双的手上走下了马车,嘴角勾起了一抹温暖端庄的笑容。
占怡看着他们都已经走下了车,并没有走赏钱的意思,只是站在原地静静地等着她们的到来。
封无双远就看见了她的奶奶一动也不动地伫立在原地,眼中闪过嘲讽,孙女现在是郡主了就巴巴地跑过来。
封无双走到宫门前,只是想占怡行了一个晚辈的理解,虽然心里讨厌她,但是却不能让人说自己不孝,随后脸上平淡如水:“奶奶。”
占怡看见她向自己请安,看见她脸上的神情笑容不自觉地地僵住了,想到了失踪了两天的占茜对她的不满比之前更甚。【叶*子】【悠*悠】
赵敏见到这个情况,本来还很吃为外孙女这么快就叫上了“奶奶”,随后眼中是闪过了骄傲和幸灾乐祸地神采,拉住了封无双的手:“走吧,双儿,别耽误了谢恩的时辰。”
封无双笑着点了点头,跟上了赵敏的脚步,有心想要回头提醒这个“奶奶”,但是终究还是什么都开不了口。
占怡看见她们越过了自己就朝宫门走,但是考虑到封家的脸面,不想让封家成为市井的笑话,这些都不是她希望见到的,想到这里咬了咬了唇迈开了脚步去追赶她们。
封无双她们在小黄门的带领之下先被领去了太后的寝宫,回答了太后一些问题之后便推了出来,而那个“奶奶”则被留在寝宫里面谈心了。
直到从太后的寝宫里出来的时候才明白原来这个太后是姓封的,算起来也是自己的长辈,看太后的样子似乎对自己的表现还算满意,至于“奶奶”和太后谈论的话题就不是她所关心的了。
皇后的寝宫之中,周围摆放着一些珍贵的画和瓷器,一个美妇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坐在凤椅上。
封无双朝着皇后行了一礼:“臣女拜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吉祥。”
“起来吧。”皇后淡淡地声音在这坐宫殿之中响起。
“谢皇后娘娘。”封无双规矩地战了起来,秉持着不冒头的精神。
“你就是封无双吧,现在既然皇上斤既然已经封你为郡主了,那就做好自己的本份,本国以孝治天下,所有的人都在看着你的言行,由于你是上了玉碟的郡主,本宫不得不提醒你,你的一言一行都是代表着皇家。”皇后例行公事地说着些场面话。
封无双暗里瘪了瘪嘴,想到如今是在宫中便只能够规矩地行礼:“无双谨记皇后娘娘教诲。”
皇后对她一副“谦逊”的态度非常满意,笑容和蔼地问了她一几句,便放她离开:“现在早朝的时间已经过了,想着皇上也应该下朝了,你们现在去向皇上谢恩吧。”
“是,皇后娘娘,无双告退。”封无双对这个皇后没有恶感,因为在她眼里只有这样才能够做一国之母。
只说到了皇帝的寝宫之中,封无双照之前一样行礼:“无双参见皇上,皇上万福。”
“恩,起来吧。”余光组淡然的声音中含着不可冒犯的威严,“抬起头来让我看看。”
封无双闻言抬起了头,在皇帝大量自己的同时同样也在打量着皇帝,明黄色龙袍穿在身上,双目清明中含着锐利,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霸气和尊严。
“恩,不错的孩子。”余光组眼中闪过了莫测的光芒快得让人捕捉不到,“明明是个淘气的孩子,怎么今天这般安静?”
“回皇上的话,外婆叫无双不要丢了封家的脸面,更不能丢了皇家的脸面,即使成了郡主,但该守的规矩一样要守。”封无双淡淡地说道。
“好了,这些礼术在朕面前就免了吧,你不累,朕看着都累。”余光组对她的话很满意便笑着摆了摆手。
“谢皇上。”封无双笑着答道。
“无双,听说你娘又怀孕了?”皇帝端坐在椅上笑着问道。
“恩,希望有个妹妹陪着双儿玩。”封无双用清澈的眼睛看着他。
“为什么是妹妹?而不是弟弟?”皇帝笑问道。
“是妹妹的话就而已让双儿一块和爹抢娘亲了。”封无双俏皮地眨了眨眼。
“这又是为什么?”皇帝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因为爹整天和双儿抢娘自从爹回来以后娘亲就很少陪着双儿了,如果是弟弟的话就会被爹送到外婆家学本事了,这样就没人陪双儿玩。”封无双笑着说道。
“哦,是这样啊。”皇帝一副恍然的样子,“那有没有要朕帮你的?”
“皇上,下旨给双儿的爹吧,就说不要和双儿抢娘。”说着封无双巴巴地看着他。
皇帝听后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地笑了起来,他完全没想到封战这么直肠子的臣子居然会生出这么古灵精怪的女儿。
(封无双的姥姥比较顽固些,我会尽量不会让她们祖孙矛盾激化,毕竟惹上她的没一个人是好下场,而且这个所谓的奶奶她还真没放在心里,因为在我看来孝顺也是要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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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像龙还是像虫,这是个问题
时光匆匆如流水,转眼间已经过了寒冷的冬天迎来了温暖的春天。(..info好看的小说)
春季是一个万木复苏的季节,是一个雨水丰沛的季节,此时的窗外正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封无双坐在桌子旁边,拿着毛笔,紧皱着眉头一副苦大愁的样子,随后干脆扔下了毛笔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个笔软软地根本就写不好字。”
柳兰芷此时躺在贵妃胰上,手捂着已经有五个月大的肚子,脸上挂着微笑,听见一声无奈的叹息,蹙了一下眉头,睁开了眼睛转过头就看见一只毛笔躺在了地上,地上沾染着点点点墨迹:“双儿你这是怎么了?”
封无双希望老妈能够放过她,毕竟她从来不认为自己能够成为书法大家,练多了也就那样,眼珠子随意地转了一圈后,脸上露出了讨好的下容,迈着小腿“蹬蹬蹬”地跑了过去,软绵绵的小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按了起来:“娘,我认识字就可以了,你别叫我写了吧,反正我又不想做才女。”
封无双本就不爱用毛笔来写字,更何况后来有了自己的一台电脑之后连钢笔都已经很少去碰了。
当然也不能说她不会写毛笔字,当时为了磨练心性还真是练过,而且毛笔字也算是中上等了,当然写出这样的字也只有是她站着的时候才能够写好,但是现在让她写毛笔字她就是千百个不愿意了。
“那可不行,女孩子只有娴静的样子才会有人喜欢,像你这么好动的以后可是找不到婆家的。”柳兰芷不赞同地摇了摇头,目光注视着突起的小腹,手搭在她的小脸下抚摩了一下:“千万不要跟你姐姐学,知道吗?”
封无双的手顿了一下,脸上显得兴致缺缺:“娘,你放心吧,我是绝对不可能嫁不出去的。”说着跑到她的身边蹲在了地上看着她,“就算嫁不出去也没关系,在这里陪着你岂不是更好?”
“那可不行,到时候真的把你留在家里,到时候还不得怨死娘了。”柳兰芷摆手道。
柳兰芷伸出手来看着她:“把字拿来给我看一下吧,若是还不差我也不打算勉强你了。”看着封无双一脸激动眼睛发亮的样子,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但是这好好孩子可是必须要学绣花的。”
封无双听完她的整句话后,脑袋耷拉了下来,认命地点了点头:“不用了,去绣花还不如去写字的好。”
柳兰芷看见她已经回到了位置上,也跟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扶着独自走到了桌子旁边,看见纸上的字还算不错,最重要的是字特别的有气势,从而弥补了字的不足,不是亲眼看着她写的,还真的是想象不到这是女儿写的字。点
“这字写的还不错。”说着看了封无双站在凳子上写,眼中闪过了了然的笑意:“难怪你不想写,站着写自然是很累的,你都不知道做下来写吗?你这个小傻瓜。”柳兰芷笑着戳了戳她的额头。
封无双听后抬起头来拼命摇头:“这还是算了吧,站着写挺好的。”只要一想到自己坐在椅子上写的那些字就窘地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才甘心。
柳兰芷也不知道她心中所想,只是强行地将封无双从凳子上拉了下来,然后强行地将她的小身板按在椅子上才甘心,随后笑道:“你可以写了。”
封无双清楚老娘为她好,再加上现在她怀孕也不敢反抗,一脸颓丧地拿起了毛笔开始写字。
柳兰芷看见封无双坐在椅子上写完的字,不敢相信地睁大了眼睛,甚至用手揉了揉眼睛,瞥见她无可奈何地表情便拍手笑道:“双儿,你的字写得怎么坐着和站着的不一样,一种像腾空而飞的龙,另一种像条虫。”
“我就知道你看了以后会是这种表情。”封无双其实也对这两种办法也没有办法,对于老娘的“夸赞”,脸皮特别厚实的她自然也不会感觉到脸红了。
“双儿,你从今天起旧开始坐着写,直到这字写得不再是软趴趴的样子才成,我说话算话,若是你能做到,我一定说话算话绝对不会逼着你去做不想的事。”柳兰芷明白字是一个人的门面,若是门面不行,那给人的第一印象就会给人降了很多。
封无双听后眼睛睁得贼亮,笑着拍手道:“娘,这可是你说的,先说好我不要学刺绣。”封无双在前面几个月学刺绣,但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个绣花针似乎总是和自己过不去,每次绣的时候几乎都能够扎到手,就差点没把自己的手变成筛子。
柳兰芷露出了一副“我早就知道”的样子,想到女儿之前被戳着一个个洞的手自然也同样心疼不已,看着她双手捧着拳头放在胸前,满脸希冀地看着自己,心下一软:“好,我应了你就是了了。”
封无双听后笑了起来,放下了毛笔,拉住柳兰芷的手,在她的脸上激动地一顿狂亲:“老娘,我爱死你了。”
“咳,咳,”门外响起了一阵重重的咳嗽声,随后只听见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
封无双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不满老茧的手用力扒开,不悦地看了过去,只见封战的脸此时黑得比过包公,他的一只手紧紧地将柳兰芷搂在怀里:“老爹,你怎么来?”
“再不过来,那还得了。”封战虽然知道吃女儿的醋是不对的,但是还是忍不住,“你娘亲只是我一个人的。”
封无双听后翻了翻白眼,走到正捂着嘴偷笑,一脸幸福容光的柳兰芷面前,附在她耳边小声道:“娘,爹好霸道啊,不过没关系。”说着眼中闪过狡黠的笑意,在柳兰芷的脸上吻了一下,随后抬起脸来挑衅地看着封战。
“你这个小家伙,气死你地我,你就很开心啊。”封战说着便松开了柳兰芷准备去追打已经跳得老远的封无双。
“老爹,你省省吧,你轻功根本就比不过我的。”封无双懒懒地坐在房梁上冲着他招了招手。
封战当然知道封无双说的是事实,就连他教给她的阵法没,没过多久的时间她就能够融会贯通,甚至学成了以后经常拿一些她新造的阵法来捉弄自己,咬了咬牙,脚一蹬朝着她坐着的位置飞跃而去。
柳兰芷看见这一大一小玩得热闹便不去打扰他们,脸上浮现了一副满足的笑意,扶着身子走到了床边。
没过多久,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只听见门外饱含沧桑的声音响了起来:“侯爷,老夫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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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顽固的老太太
花厅之中只见到一个满头斑白的老人坐在主位上,手里捧着茶杯,乌云密布的脸使得在一旁伺候着的人们都又些胆战心惊。.info[]
“娘,你来了。”封战大踏步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她的手上抱着封无双,在她面前站定后低下了头看着她,“双儿,快叫奶奶。”
“呦,我可承受不起,如今她都已经是郡主了,倒是我这个老太婆应该要向她行礼了。”占怡想起之前太后说的那些话便阴阳怪气地说道,本就对这孙女不喜,如今见了更是心里发赌。
封无无双不是傻瓜自然能够从她嘴里面听出挑拨之意,但是封战的面子却还是不得不给,毕竟这人可是老爹的娘,淡淡地注视着她的眼睛:“奶奶。”
封战对于女儿的态度感觉到非常满意,伸出手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发丝:“娘,你就别再堵这口气了吧,你看芷儿现在又有了我的孩子,你就接受她吧。”
“这不可能,我认定的媳妇只有茜儿。”占怡想到那个风一吹就倒的儿媳妇不由地皱了皱眉头,“也不知道柳兰芷那丫头有什么好的,不过是个只会琴棋书画不会管家的女子罢了,我看就连王姨娘都比她要强上很多。”
封无双听后气得牙齿直哆嗦,心中暗自腹诽:死老太婆,不要以为我叫你你一声奶奶你就可以这么说我老娘,刚想要开口骂她,却被一只温暖的大手给捂住了嘴巴,拿眼看了看老爹一副不赞同的神情才压下了心中的火气。
封战对于自己这个女儿向来了解地特别清楚,若是别人说她,她一定会隐忍到底,但是若是说自己最亲近的人她绝对会站出来用尽手段地将人给侮辱至死,当然对于她的维护还是感觉到特别窝心,即使是自己也不容忍别人如此说芷儿,但是他也不想真的看见双儿和自己的娘亲对上,毕竟这中间最为难的还属自己。
“娘,芷儿不是你想的那样,现在的家就是她管的,你看伺候你的人哪个不是必恭必敬的。”封战淡淡地扫了一眼站在一旁低着头的仆人们,随后看向占怡赔笑道。
占怡抬起头来扫了一眼低着头站在一旁的仆人,心里也不得不承认这府里的下人确实比王姨娘管家要好上许多,但是多年的思维习惯依旧想要从中挑刺:“这能叫好吗?简直就是糟糕透顶,看上去个个小家子气。”
封无双听后却不敢苟同她的说法,毕竟若是氏族家中的仆人一个个都趾高气昂,那岂不就又会弄成奴大欺主的局面了,而且她知道封建社会的奴才是最惯不得的,考虑到老爹她始终还是觉得应该多看少说话来得实在,而且她十分清楚现在府里的人都相当服气老娘的管制。
现在府里的人对于柳兰芷木女两个可以说是敬畏有加,毕竟她们能够给够体面,当然对于犯错的下人更是惩罚起来毫不手软,虽然这些事情全都是封无双在做的,听到老太太的话心里难免有些不舒服,毕竟她们都算是个好主子了。【叶*子】【悠*悠】
封战见到老太太是这副样子,只能够无力地摇了摇头,抬起头来看着她:“娘,有什么事吗?”
“我是来向你们讨回占茜的。”占怡想起那个失踪了两天的侄女,再加上自己的哥哥似乎知道占茜在这里,她便找了过来,当然她不会傻得以为封战要娶占茜,毕竟之前他对于婚事上的态度一直很强硬。
“她不在我这里。”封战是个极护短的人,不想要听到别人向他提起她,毕竟那女人差点将自己的女儿给害了,虽然最终吃亏的还是占茜,但是他依旧不会原谅想要伤害自己女儿的人,无论这些事到底是不是封无双的错。
“别骗人了,若不是茜儿……”占怡说道这里便停了一下,转换了一种说法,“若不是大哥猜测你劫走了茜儿,你怎么这么狠心。”说着脸上出现了怒气,拿起拐杖就站了起来准备往封战的身上招呼。
占怡在之前就听说过封无双狠辣的手段,就可以想想象得到占茜落在她的手里一定回被折磨地很惨,再加上之前的那些陈年旧事封战一定会对于占茜的折磨采取听之任之的态度,毕竟儿子是她生的,她还是很了解他的性情。
封无双这回可真得看不下去了,又看见老爹这副不准备还手的模样就气得不打一处来,出售如电,立刻抓住了朝封战身上招呼的拐杖,眼神冷冷地注视着占怡,厉眼扫视周围喝道:“来人,还不快将老夫人扶到位置上坐好。”
封无双知道老爹是个孝子,虽然有些看不起他这种愚孝,既然不能伤她,那么保护老爹她还是可以做到的,看着老太太因为怒气而燃烧的眼睛,淡淡地说道:“奶奶,你是我的长辈,我不能够说你什么,不对,这件事爹根本一点错都没有,,难道一个外家的女儿还比不上你的儿子吗?你别忘了,现在这个世道女人都是依附于男人来生活的,难道你将女戒女则读到狗肚子里去了?难道你忘记了出嫁从夫,夫死从子了吗?”
封战对于女儿能够站出来维护自己说不感动那是假的,但是看见老太太脸色气得直发青,身子抖的厉害,还是决定先安抚好母亲:“娘,你别声气了。”说着便上前拍了拍她的背布,随后瞪了一眼封无双,“双儿,还不快向外婆赔罪。”
封无双心里虽然有些不耐烦,似乎不是真的生气,也乐意给他给面子,迎视着她怒气冲冲的脸:“奶奶,对不起。”
在封无双眼里这道歉其实和不道歉没什么差别,有没有诚意就根本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中。
封战知道女儿似乎对自己老娘印象很不好,所以听这道歉的话也漫不经心像是在挑衅,但是他却不忍心苛责于她,不禁摇头叹道:“双儿啊,爹该拿你怎么办啊?”
占怡听到这道歉的话,怒气不减反增,紧紧地握住了手中的拐杖,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拎起拐杖就朝着封无双打了过去。
封战一看势头不对,但是却不忍自己女儿受皮肉指之苦,只能够将她搂在怀里,背过身去任由拐杖落在自己的身上。
封无双看见老爹痛苦的样子,心里对这个老太太更加的不满了,眼中闪过阴鸷,稚嫩中含着冰冷的声音在屋中响了起来:“奶奶,你来不过是为了知道那女人在哪里?我知道。”、
占怡听到这声音后全身发冷,也不想待在这里给自己添堵,听见后脸上一喜,急切地问道:“你说把,她在哪?”
“你可以让占文修去见皇上,皇上知道她在哪里?顺便提醒你一声,占府快倒了。”封无双以前就是从阴谋阳谋的世界走过来的,如何能够不了这上位者的心思和疑心。
占怡听后忙放下了拐杖,急切地朝门口走了过去,临走之前恨恨地瞪了一眼封无双。
封无双对于别人仇恨的目光也不在意,只是忙从封战的怀里跳了下来,抬起脸很真诚地说道:“爹,哪里伤着了?”
“我没事。“封战笑着摇了摇头,随后皱了皱眉头道,“不过你这《孝经》可是抄个百遍了。”、
“是。”封无双赶忙应下,反正这抄书的事情她又不是第一次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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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难道是双胞胎
封无双自从柳兰芷应下了自己的要求之后,就每天静下心来开始练字,日复一日,她的字不再如之前一般毫无精气神了,柳兰芷也因此很守信地不再逼迫她去刺绣。【叶*子】【悠*悠】
其实封无双的字并非真的像是一只虫子,只不过为了不要再刺绣而想出来的法子,笑嘻嘻地搂过柳兰芷的脖子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娘,你真好。”
柳兰芷听后只能够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学刺绣小心以后你将来的相公不要你。”
封无双听后握紧了拳头随意地挥舞了两下,霸道地说道:“他敢!小心我打得她满地找牙齿。”随后松开了手笑嘻嘻地靠在她的肩膀上,“况且我才四岁呢,这事不用着急。”
封无双现在已经认定了薛清风是他今后想要共度一生的人,自然不会轻易改变这种想法,但却不表示他可以约束自己的喜好,当然她相信他一定不会在这些方面来干涉自己。
“你呀。”柳兰芷对于女儿调皮霸道根本无可奈何,扶着六个月大的婶子走到贵妃椅上,艰难地躺在上面。
封无双站在他的身边后就蹲了下去,看着圆滚滚的肚子,手不禁地伸到上面,一脸惊奇地睁大了眼睛:“娘,妹妹在动呢。”
封无双有这样的反映也怪不了她,因为在前世界的她连婚都没有届。更别说什么生小孩了,所以惊奇是很自然的。
柳兰芷满脸慈爱地看了她一眼,眼光闪了闪,想起之前怀封浩然兄妹的时候即使是六个月大的身子也没有现在的那么大,难道?
柳兰芷心中一惊,脸色变得惨白,咬住下唇,手紧紧地握住了椅把,心中不断地在祈祷着千万不要是双胞胎。
双胞胎在古代无论是那一个朝代都会被认为是不祥之兆,所以若是真的不幸生下双胞胎,其中一个就会被溺死。
封无双感觉到她的紧张,抬起头来,看着她苍白的面容,马上站直了身子,将手贴在她的额头上,感觉没有热度,心中才松了一口气,随后关切地问道:“娘,你怎么?”
“哦,我,我没事。”柳兰芷不希望女儿和她一起担心便笑着摇了摇头。
“明明就是有事。”封无双此时希望她不要将话给闷在心里,虽然她前世没有怀过小孩,甚至还是大龄处女,但是却也知道产前忧郁症的事,“娘,你告诉我,说出来心里会好受一些,就是请你不要闷在心里。”
柳兰芷抬起头看了一眼满脸坚持的女儿,心中还是有些犹豫,毕竟她怕自己告诉双儿以后,双儿会嫌弃自己的弟弟或者妹妹。(..info无弹窗广告)【叶*子】【悠*悠】
封无双看见柳兰芷眼中有忧虑的情绪闪过,蹲下了婶子,握住了她的手,想要给她一些力量:“娘,你说吧,说出来了会好受很多,尤其是现在这种时候,千万不要憋出病来,闷在心里弄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柳兰芷听后心中有了动摇,看见女儿鼓励的眼神,一下子握住了她的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如果你弟弟或妹妹是双胞胎,你还会喜欢他们吗?”
“会。”封无双听见有可能是双胞胎后,眼睛睁得老大,目光中闪过兴奋的神采,,小心地抚摩着她的小腹:“我会很疼爱他们的。”
封无双现在终于明白自己老娘担心的是什么,因为她也是听说过这古代人将双胞胎视为不祥之物,只有龙凤胎才是吉祥的象征,但是拥有着现代人思维的她对于这种说法却是嗤之以鼻,想起前世哪个结婚的人不想生双胞胎的,只可惜太多的人没有这种命。
封无双在只要一想到自己会有一双长得一模一样的弟弟或者是妹妹就兴奋地不得了,在她眼里两个长相一样的人站在一起一定很有趣。
柳兰芷听见她没有犹豫地就回答了自己的问题,也就把心放回了肚子里,手抚着高高突起的肚子上,默默地在心里念叨:“就算你们是双胞胎,我也会好好地保护你们的。”
封战在门口听到了这对母子的对话,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傻芷儿,即便是双胞胎也是我们的宝贝,我又怎么会去伤害他们呢。
封无双听见了轻微的脚步声,转过头就看见封战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走了进来,明白老爹醋意一向大得很,便缩回了手,站了起来笑道:“爹,你回来了。”
柳兰芷听见封战回来后,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肚子,脸上带起一丝笑容:“战哥哥,你来了。”
封战见她如此紧张心中一疼,脚步不由地迈得更加大了些,他知道此时的自己只能够装做什么都不知道,也就只有这样她的心思才不会特别重。
封战坐在椅子的一角,伸出长臂将柳兰芷揽在了怀里,附在她的耳边轻笑道:“是啊,我回来了,今天我想看看肚子里的孩子有没有折腾你。”
柳兰芷感觉到耳边吹出来热气,原本僵硬的身子瞬间放松了下来,懒懒地窝在他的怀里,将他的手抓住放在自己的肚子上笑道:“没有,孩子现在可乖了,应该不会像浩儿和双儿一样顽皮。”
封战的大手感觉到柳兰芷的身子不再如同之前的僵硬,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既然以前都能够顶住那么大的压力保护她和孩子,难道这一次就会因为她生了双胞胎而顶不住人们给自己的压力吗,那简直就是笑话。
封无双觉得这个老爹真的很不错,毕竟能够的男人若是知道自己的孩子有可能是双胞胎一定会忐忑不安的,但是封战却没有,就从这点可以看出他比其他的男人要强上数倍,心中不禁为他喝彩:“老爹,好样的。”
“芷儿,我感觉到了,我们的孩子在动呢。”封战一脸欣喜地笑道。
封无双看见窗外的蓝影闪过便悄悄地走了出去,看见等候在树下的蓝卫淡淡地问道:“你有事?”
“是,主人,这里有蓝影传来的信。”蓝卫恭敬地低着头,将手中的信封郑重地递给了封无双。
“恩,知道了。”封无双接过了信封,三两下地就将它给拆开,细细地读了起来,嘴角闪过残酷冰冷的笑意,“王家,占家,我等着看你们演的戏,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否则就不好玩了。”
(女主比较洁身自好了,虽然说在道上混的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还在的很少,但却不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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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武力才能起到震慑作用
“你胡说,我的孩子才是最聪明的。(..info无弹窗广告)”一个穿着红裙头发蓬乱的女子神情恍惚中带着几分疯狂,嘴里不忘歇斯底里地大喊道。
“孩子,你这是怎么了?”站在她旁边的妇人心痛地想要上前将她搂在怀里。
“孩子?对,孩子。”女子伸出一跟手指傻呵呵地笑了起来,随即开始在房间里胡乱地找了起来,看见前面挡着自己的母亲,看也不看就将她推在了地上,冲到了床上,抱起了一个红色的枕头,一副亲昵的样子靠着枕头喃喃自语,“只要有了战哥哥的孩子,战哥哥一定会娶我的,一定会甩了柳兰芷那个一无是处的家伙。”
老妇人被推倒在地上,手撑在地上号啕大哭:“老天,我到底是做了什么捏啊?你要这么对待我的孩子,我苦命的女儿啊。”
占怡也没想到两天不见的人居然会成这个样子,走上两步想要将她扶起来,却感觉到手背上一疼。
“不用你假好心,若不是你的好儿子,我的女儿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老妇人瞬间从地上站了起来冷冷地看着她。
占文修看见这样并没有上前阻止的意思,虽然自己是她的哥哥,但是却更希望自己女儿能够过地好,若不是封战那个臭小子,也许茜儿早就为人妻为人母了,想到这里眼中冷芒一闪而逝,他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info[]【叶*子】【悠*悠】
占文修不想见到女儿这么疯癫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背着手来到书房,在太师椅上坐定后淡淡道:“占朴,我有件事要叫你去办。”
“是,请老爷吩咐。”冷漠的声音在静静的书房中响起。
占文修提起笔,沾满了墨水,纸上的字似乎没有间断并且一气喝成,随后拿起了纸摊在手上,用嘴将纸上的字给吹干,将信叠好后塞进了信封,郑重地递给了他:“记住,亲手将这封信交给王金福的手里。”
“是。”占朴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毕竟他是明白老爷的为人,也知道他是最不屑去和商人拉关系的人,但是他知道这问题只有埋在心里才能够活地更加长久。
占文修对于他的态度非常的满意,勾了勾嘴角,慢慢悠悠地回到了座位后,手抚着头,看见门被打开又关上后,眼中迸发出阴冷的光芒。
王福金是一个商人,但是却不是一个没有名气的小商人,他可以说是一名正经的皇商,他的东西可全都是卖到宫里去给皇帝和娘娘们享用的,而已经死了的王姨娘就是他的女儿。
这个时候王福金张在金玉满堂食府的密室里开着紧急大会,因为一个刚刚没有出来剁就的一个商人非常会做生意,同样也抢走了他们很多的生意,想要积聚众人的力量想要将这个刚冒出来没多久的商人给打压下去。
“老爷,有你的信。”这个时候一个穿着蓝衫粗布的男子躬身附在他的耳边道。
“哦,拿来吧。”王金福听后只是挑了挑眉头,从他的手中接过了信,拆开了信封仔细地读完,干净利落地收起了信纸,眼中闪过精光和狠意,“封家既然你咄咄逼人在先,那我不出手岂不是要被你欺凌至死了吗?”
原来这信上微是希望占王两家联盟斗倒封家,占文修并非一个只会读书的书呆子,他斗倒封家分为两步,一步是消耗封家的财力,另一步则是用他自己身后的势力让封家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王金福其实并不是如此好说话的人,也不会为了一个王姨娘的死就去找封家算帐,因为即使他头上顶着皇商的头衔,也不过是个低等的商人而已,但是这里面却有一个刚冒出不久隐隐有超过他势头的商人和封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才会对占文修的话深信不疑。
“把我们培养的一些徒弟都给早过来,让他们潜伏到拉斯维假肆商户里去打探消息。”王金福知道只有扯住了这些人的后腿,才能够让他们无法对封家实施即使的援救,“另外告诉其他商家不要将盐等生活必须品卖给封家,若是敢卖就是和我王家过不去。”
“是,老爷。”男子倒抽了一口冷气,心说着老爷还真够狠的。
封无双此时坐在花园的秋千上,头靠着秋千的婶子,脸上闪过邪恶的趣味:“靖语,我们在这里的第一场战争就要开始了,你准备好了没有?若是能将王家的财力一口吃下那是再好不过。”
沈靖语听后脸上闪过了无奈,随后笑道:“你放心吧,那个王家我还真不放在眼里,但是我想把得到的第一笔钱送给皇上。”
“这是你的事,不用和我说,我以后只管江湖势力扩张和保护你的场子就可以了。”封无双不是傻子,毕竟钱太多会招来人的眼红,若是让皇上惦记上了,现在势力还后弱小的拉斯维加斯她找谁哭去啊。
“你娘现在身体应该还不错吧。”谈完了公事谈私事。
“恩,还行吧,昨天她怀疑自己肚子里是双胞胎,所以心情有些不稳定,现在好多了。”封无双只要一谈起双胞胎眼睛就会发光,随即郁闷地挠挠头,“你说这古人的想法怎么就这么奇怪,双胞胎多难得啊在我们那里想要都不一定能要的来,这些人怎么会认为是不吉利呢?”
“谁知道呢?”沈靖语坐在了前几天刚做好的跷跷板上仰望着天空。
“小姐,现在钱庄里有很多人来取钱,也有很多人来借钱,你说这该怎么办?”一个急匆匆的声音在封无双的耳边响起,说罢还不忘擦一下额头上的冷汗。
“哦,知道了,他们想要取钱的就让他们来取好了,但是来借钱的。”封无双的眼中闪现出冰冷和狠绝,“让他们自断手指一只,若有人敢煽动别人前来闹事,就叫钱庄里的伙计抄家伙干掉那些不识相的东西!”
“可是,侯爷会被御史参一本的。”掌柜虽然觉得这个小姐够狠但是却没有考虑过封战。
“御史算个屁!”封无双吐出了一口唾沫,随后笑着看向沈靖语道,“去和你老爹说说,另外就是告诉你老爹说那些是占文修的人。”
封无双明白上位者都是多疑的,尤其是这个占文修还是两朝重臣,而且门生还是遍布天下,这对现在的皇帝会是个心病,他巴不得能够揪出占文修的错误,现在给了他那么好的机会,这个皇帝又怎么会不好好地利用一番。
“恩。”沈靖语了解历史,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这当皇帝的人反而不怕臣子犯错,但是不犯错的臣子反而会令他们寝室难安,况且在古代伤害几个百姓根本就无伤大雅,如今看封无双的情况就知道她比自己适应的还要好。
封无双其实也不想这么做,只不过为了见解警告下占王两家和贪利的百姓罢了,毕竟有时候武力才能够起到震慑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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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可以收手了
(很抱歉,更新晚了)
这些天来封家的钱庄要钱的百姓断指才能借到钱的事闹得沸沸扬扬,朝廷的那些御史清流纷纷上折说要惩罚封战,在余光祖的有心包庇之下只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斥责了几句,罚了一些俸禄而已,而占文修现在却被皇帝时不时投来猜忌的眼神折磨着。
“小姐,府里盐米所剩不多了,现在外面的小商贩都怕得罪王金福,不给我们提供这些,可怎么办?”帐房为这个事情头疼了好几天。
“你放心,想用着,到时候会有人给我们送来的。”封无双抬起头笑了笑,“至于想要卖给我们盐米的王几啊,你就别去理他们好了。”
封无双觉得这王家的家主真的很白痴,即使想要高价卖他们东西,那也得做得秘密一点,这样做,自己哪里还会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
“是,小姐。”帐房躬着身子满脸恭敬道。
其实现在帐房对于这个小姐真的是又敬又畏,对于小姐的话也相当的信服,毕竟她所做的承诺都已经做到了。
封无双看见他还站在这里,不悦地皱了下眉,挥了挥手:“你可以下去了,你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若你敢乱说半句我就让人直接拔了你的舌头。”
封无双明白现在是封家和占王两家角逐的关键时期,而府里的下人的新兴稳定才是最重要的,若是在这个时候传出什么不好的消息,那么对于管理府务会有极大的困难。
帐房听见后从脚底升起一股寒气,随之这股寒气好似要游过全身,猛然地打了一个冷颤,将头压得更低:“是,小姐,小的遵命。”
封无双在这期间接到了沈靖语传递给自己的消息,拉斯维加斯的酒店混进了不少的商业间谍,而这些商业间谍只是利用情报透露给他们的主子,好让他们的主子趁这个时候制造些混乱好拖住沈靖语的腿,而她现在和这些间谍斗智斗勇玩得不亦乐乎。
封无双实在也没有想到这样一个很有涵养的女人居然会有这样邪恶的一面,虽说有一句话叫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但她是绝对不会承认是她传染给她的,当然她也同样不会对那些和自己作对的人抱有一颗同情心,敢惹她,那么下场也就只能够是失去一生最重要的东西,王金福不是最在意的就是钱,那她会让他变得一无所有。
“蓝卫,你传个消息给靖语,告诉她弯得够本了以后这些天就动手,我希望王家商号尽快在我的眼前消失。“封无双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子漫不经心地说道。
“是,小姐。“蓝卫淡漠地低下了头,随即转身跃出窗外。
在蓝卫的眼里,只有是或不是,主子下达的任何命令他必须不遗余力地完成,因为这是封家暗卫的责任,当然他是幸运的,因为他跟对了一对好主子。(..info无弹窗广告)
封无双满连冷漠,背着手走出了房间,双脚一蹬高高地跃起,方向则是市场中央的一座看似普通的民宅。
封无双和沈靖语两人从那群孤儿里面分别挑出了一部分的孩子出来培养,沈靖语负责教他们做生意,毕竟以后生意越做越大需要的帮手则会越多,而这些生意仅仅只靠自己的力量是根本完成不了的;而封无双毕竟之前在**上走过,自然就将她挑选的人都训练成了杀手保镖,甚至还有商业间谍,而这三样武器会成为封无双搅乱江湖的三大利器。
正所谓“大隐隐于朝,中隐隐于市。小隐隐于林“,封无双将这群自己新培养出来的杀手安置在一个热闹的街道的一所民宅之中。
封无双走到大门前,轻轻地敲了三下后,门内就响起了一阵微弱的铃声,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后便看见一个少女打开了门,看见封无双时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抓住她的手问道:“小妹妹,你来了。“
封无双的眼睛对上了一双纯净无暇且眼中含着欣喜的眼睛,听见她兴奋地叫着自己小妹妹,想到几天前的大街上,这个少女因为人事不通的上来寻亲,却差点被拐进了妓院,本来她是不想多管闲事,但是在看见那一双眼睛后就决定出手帮助她,从那天起她就开始一直粘着自己,怎么赶都赶不走,还差点恶死在自己的家门口,最后没办法才将她带到了这里。
看见她对自己似乎依旧热情不减,即使再硬的心肠也不得不松动,况且在这之前她就已经调查过了,这个女孩没有任何问题,想到这里看见她期盼的眼睛点了点头:“关上门吧。”
“恩。”少女能够觉察出她对于自己观感有着细微的变化,即使如此她依旧兴奋不已,转过身去快速地将门给上锁,想起刚才自己的失礼,低着头忐忑不安地低着头,脚步也微微落后于她半步。
封无双不习惯和人靠地太近,那是因为常年就保持下来的一种习惯,但不知为何看见少女后来这个样子心里就颇为不爽,迅速地伸出小手拉住了她的手大步地迈进花厅之中。
看见一张张年轻冷漠的脸,封无双淡淡地说道:“既然你们现在已经成了我的人,那么我的命令你们只有去遵循,不能够去反抗,我给了你们杀手该有的尊严,但是你们必须汇报给我同样的战果。”
他们都知道他们的命是她救的,所以他们都愿意为这个小小的孩子效命,即使是去充当她的杀人机器:“为尊主效命。”
“今晚,我要血洗文远公府。”封无双想说的话向来不会拖泥带水。
只说蓝卫将消息传给了沈靖语后,他并没有当着面说什么,只是微笑地点了点头,蓝卫明白她这是同意了主子的做法,也同样会按照她的意思来做,想到这里心就放下了大半,看着纸被火焰化为了灰烬之后才放心的离开。
沈靖语想到那些个进来探消息的间谍都不得不承认这些人确实很有头脑,但是比起她来手段依旧还是低了一些,或许是因为这些人聪明的缘故,所以竟然舍不得毁去,随即眼睛一亮,既然舍不得,那就留下这些人好了,毕竟王家商号很快就喝倒了,而那些钱财都将成为自己和无双的囊中之物,他们以后也会成为自己的人。
“忠叔,你过来,我有事情要交代。”沈靖语看向一旁没有存在感的老人。
“是,小姐,请问你有什么吩咐?”被称为忠叔的人上前躬身问道。
“把那些个人都给我转起来,是时候对王家商号动手的时候了。”沈靖语眼中闪过冷厉。
忠叔听后忙松了一口气,虽然他们在这里活动了这些久没有打听到半点消息,因为传回去的全部都是沈靖语要他们传回去的假消息,倒是每次让王家的人吃了个哑巴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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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占王两家被灭
黑夜是一件能够很好掩饰罪恶的外衣,春天的夜晚依旧寒气逼人,生生地让人觉得冰冷刺骨。
封无双手中拿着一柄短剑,眼睛犀利地扫射向四周,看了看周围没人出没之后就做了一个“跟上”的手势,而她自己也同时提上一口气跃过了屋顶,在屋顶上敏捷地穿梭着。
终于到了占府的后圆里,封无双回过头后打了一个手势想让所有的人都聚集在一起,压低了声音:“你们去厨房给我点火,若是是可以多烧他们几间屋子也是好的,其他的人全都跟我来,记住血洗文远公府。”
跟随着在她身后的几人听见这样的话后眼皮眨都不眨一下,因为他们明白尊主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更何况他们更加知道若是想要存货下去那么只有把一切可能的危险全部都掐死在萌芽之中,他们自然也没有让她失望的道理,干净利落地点头从而各自分散开来。
封无双看着几个人远去的背影,其实她前世再怎么坏,再怎么冷血也从来没有做过灭人满门的事情,毕竟那个时候有法律约束着,就算是杀人都不敢把事情给闹大,但是现在是在古代,虽说她没有什么平等意识,倒是也明白生命只有一次,即便如此,在古代有人既然要致自己家人于死地,若是不反击,那么她拿什么来守护自己的重视的人。
封无双带着一部分的杀手跃进了院墙之中,分别朝着主屋的方向奔走过去,而她则熟门熟路地来了占茜的房间。
她看着里面还未熄灭的烛光和一个女人抱着一个物件在窗前来回走动,这样的姿势让封无双不由地想起前世在电视上看见过抱着婴儿哄着他睡觉的样子。
封无双对于敌人向来从来不会手软,既然这个女人已经中了毒,她却不会让这么一个祸害留在世间时时地来堵着自己的心蓄,而这时有听见她的声音响起,从而更加坚定了要除掉她的决心。点
“占哥哥,我和孩子都等了你很久了,我就说嘛,柳兰芷那个贱人有什么好的,你终于抛弃她,来找我了是不是?”声音中暗含着期盼激动的颤抖。
封无双听后眼神一凌,眼睛微微地眯了起来,双手紧紧地握住了手中的段剑,就算她的母亲以前再不着调,那也是她的母亲,她不允许任何人来侮辱自己的母亲,哪怕一句话也不行,哪怕这个人是疯子也绝对不能够原谅。
虽然说现代人对于患有疯病之人都是法外容情,但是她却绝对忍不下这口气,忍耐了这么多天就是为了给他们致命的一击。她悄悄地向窗户的那道身影接近,提了一口气后破窗而入,只见到白光一闪而光,那柄小小的短剑便已经没入了占茜的胸膛。
门外的丫鬟都在守夜自然也听见了如此大的动静,她们都担心小姐会有闪失便匆匆地走进了房间,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看见一个穿着夜行衣,眼中闪烁着冷光的刺客,先是一惊,眼睛朝地上看去,只见地上倒着一个血流不止的占茜,一个都惊恐地睁啊了眼睛,用颤抖地双手紧紧地捂住了嘴巴,身子也微微地发软瘫倒在了地上。
其中一个丫鬟还算是比较冷静,双脚慢慢地往门外退去,额头上已经开始冒着点点的冷汗,想要到门外后立刻叫人救援,可是这一切已经来不及了,只感觉后背一痛,缓缓地回过了头看了一眼犹如从地狱里走出来的阎王一样,睁大了眼睛,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封无双干净利落地跳出了窗外,随手指了其中几个人冷声道:“你们几个现在进去,记住一个人都不能让他们活命。”她在**里混了很就自然明白“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道理,再加之今天大干了一场,自然更加不能留下什么证人及证据,她可不想以后蹦出个什么占文修的人来找自己报仇,虽然那样的日子好玩,她却觉得太过麻烦。
“是,主子。”几个黑衣人相互看一眼,随后拱手对封无双道。
封无双对他们的表现很满意,毕竟这也表示这些人在她的教导之下已经可堪大用了,听见远处的叫喊声便知道这里已经没有自己什么事了,无波的眼睛扫向余下的众人:“你们都跟着我,接下来就是论到你们上场的时候了。”说着看也不看身后人的反应,径直朝着主院奔去。
“老爷,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就突然起了大火?”中年美妇抬起头紧紧盯着占文修紧皱着的眉,用手轻轻地拉了一下他的衣袖。
“我也不知道。”占文修不地一把将她推开,随后慌忙地嘱咐道,“先不要管是怎么起火的,现在最要紧的是看看咱们的女儿有没有什么事?”
“你倒是个聪明人,可惜现在想起来也已经太迟了,我现在来是为了送你们一家人去团聚的。”封无双冷漠的眼中闪过讥讽,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道。
两人听了皆是一惊,相互看了一眼便转过身去看向封无双,看着在火光照耀之下显得格外妖异的封无双,老妇人上前走了几步,想要抓住她却不想被躲了过去:“我要杀了你。”说着就朝着她扑了过去,隐隐地能够看见她眼中的悲愤是如此的明显。
“可惜啊,你还不够格,因为你实在是太弱了。”说着快速地出掌狠狠地拍在了老妇人的身上,看着她被自己的掌力震的老远,而她整个人却被狠狠地摔在了墙壁上。
封无双走到了想要趁乱逃走的占文修面前,虽然脸上没有丝毫的情绪,但对他的仇恨却已经到了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的地步,若不是他每次地相逼,说不定她会宽宏大量地放他一马。
占文修是一个不会武功的文弱书生,即使如此棉队渐渐来临的危险发而不如之前那么惧怕了,只见他挺起了腰杆,用洞察一切的延伸投放在她的身上:“你可知道杀死朝廷命官可是大罪。”
“知道,但那又如何,如今你在我眼里不过是跟死人没什么区别。”封无双根本就不想和这个这些天一直和自己老爹作对的人说一句话,拔出了沾染了血迹的短剑,快若如风地插在了他的胸口上,紧接着她快速地拔出了放在胸口上剑,鲜血顿时随着胸口一点点地溅到了脸上。
封无双越过已经没气了的占文修来到了美妇的身边,老神在在地蹲在了地上,用白中带红的鲜血的刀刃在她的眼前随意地晃了两下:“这里面现在已经有你女儿和你丈夫的鲜血了,现在就等着你的血来祭我的剑了。”随之干脆拿掉了放在脸上布,举起了剑冲着她笑道:“好好记住我这张脸,等你们到了下面也好向阎王告状,省得到时候找错人可是非常不好的。”说着就将短剑直接插在了她的身上。
封无双看者周围的手下都杀得起劲,而鲜血也满天飞溅,人的惨叫声响彻云霄,今天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
“尊树,没有留下一个人。”一个杀手走到封无双的面前冷漠地说道。
“恩,放把火,把这里烧了吧,现在也可以走了。”封无双冲着他们点头说道。
第二天清晨占府被灭满门的消息在大街小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地传播开来,此时人们从未想过灭掉列侯世家的只是一个仅仅才五岁的女孩,
王金福也被占府被灭满门的事情而感到惴惴不安,再加上前面几天做生意一向很不顺利,心中突然间升起了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随后只听见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王老板在吗?我们小姐有要事相商。”
王金福听后猛得打了个冷颤,心中不祥的预感更比之前,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将门给打开,看着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黄衣的女子一脸傲然地走了进来。
王金福看见黄色的衣服,便知道眼前这人和皇宫有着莫大的关系,想到责里就不敢掉以轻心,再联想到凤语长公主做生意很有一套,便明白眼前女字的身份。
沈靖语只是淡漠地看了他一眼,伸粗手拍了两下命令道:“把人都给本小姐带进来。”
“是,小姐。”只见门外几个孔武有力的男子推着几个面容清秀的小厮走了进来。
“王老板,这几人你可认识?”沈靖语淡淡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直打颤的伙计。
王金福自然认识这些人,因为这些人的关系还损失了好几笔的声音,暗恨他们的同时,却不敢说是自己派进去的人,只能够摇头道:“不认识。”
“老板,你可部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啊,明明就是你派我们去打探消息的。”一个人听后吓得面色苍白立刻尖叫道。
“看吧,你还有什么话说。”沈靖语双手抱着手臂淡淡地说道。
“你有什么要求?”王金福此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因为他实在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人给出卖,随后跪在了地上磕了几个头,抬起头来乞求地看着她,“求你,饶了我吧。”
“绕你也不是那么难,只要你将产业全部都交给我。”沈靖语也不想看着他这么一副鬼样子,决定早早地解决掉。
“好,好,只要公主饶了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王金福听后忙不迭得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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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龙凤胎
时间不知不觉地过了三个月之久,而柳兰芷八个月大的身子却像是已经有十个月的样子,封无双也十分确定她怀的是双胞胎了。
某一天,封无双陪着柳兰芷从花园中散步回来,小心地将她扶着让她躺在床上,虽然每天必须照顾她,做着重复的运动,却是了此不疲。
柳兰芷感觉肚子传来一阵阵的疼痛,下意识地捂住了肚子,紧紧地咬住了下唇,额头开始不断地冒着豆大的汗水,时间一久疼痛仍然还在继续便知道快要生了,赶紧拉住封无双的手忍住疼痛用清晰的口齿道:“双儿,快去找产婆。”
封无双听后抬起了头,心里顿时忐忑又欣喜,忐忑的是这里的医疗条件实在是太落后,女人生孩子就如同进了鬼门关一样,她不知道自己的母亲能不能熬过来,虽然这期间帮她做了长时间的运动,但是身体底子比起一般人还是比较薄弱;欣喜的是自己终于可以有个双胞胎的弟弟或妹妹了。
“恩,我知道了。”封无双看了一下她抓在自己手上的手,直到放开以后便拼命地地往门冲了出去,看着外面来来往往忙碌的仆人便吩咐道,“马上把稳婆找过来,我娘现在就要生了。”
丫鬟听后便忙应了下来,赶忙放下了手中的活计,向一个西厢的一个院落奔去,剩下的有些丫鬟破子便开始去做一些生产要用到的器具。
封无双看见这些人有条不紊地进行生产前的准备工作,见到封岳朝着这个方向走了过来,疾步上前来到了他身边问道:“快去把爹找来,我娘现在就要生了。”
封岳听候有眼中闪过惊讶,想着这才几个月哪就要生孩子了,即便如此却不忘躬身道:“是,小姐。”
此时的封战在和柳少言很自在地下着棋,听见爱面乱糟糟的声音和急促的脚步声都不由地皱了一下眉头,自然也因此失了下棋的兴致。
“侯爷,夫人要生了。”外面响起封岳沉稳中带着急促的声音以及急促的敲门声。
封战听后将拿在手上的棋子松了下来,棋子也跟着落在了棋盘上,随后立刻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大步地向门外赶去:“我马上就过来。”
“我和你一起走吧。”妹妹要生产做哥哥的自然要留在身边,而且他现在对于封战的表现十分满意,从炕上站在了地上,忙跟上了封战的脚步。
封无双此室站在产房之中,死死地握住柳兰芷的手一下都你敢松开,对于周围的劝告声都充耳不闻,心里却在想着这是什么破规矩,也太没有人性了吧,女人生产家人陪着这象话嘛,况且老爹现在还没来,即使老爹来了,她也不会对这些人妥协的。
柳兰芷看见封无双一副雷打不动的样子待在自己身边,虽然觉得很温暖,但是想起未出阁的女子是不能够进血房的。毕竟这样对于她的名声并不好,紧紧地咬住了牙呵斥道:“快点出去,听见没有!”
“不出去。”封无双也清楚这些规矩,但是现在的她却不在乎,回头看见依旧在旁边磕头乞求着自己的奶娘皱着眉头冷声道,“快点起来,与其赶我出去,倒还不如想想让我娘怎么安全地生下这个孩子。”说着便朝着她不耐烦地瞪了一眼。
奶娘听后这才想起夫人在生孩子,任何事情都比不上这件事来的重要,于是就从地上爬了起来。
“产婆,怎么还生不出来?“封无双看见孩子居然还没有生出来,心里不由地一紧连忙问道。【叶*子】【悠*悠】
“羊水破了。“产婆并没有回答她的话,看见羊水破了以后便忙惊呼道,随后快速地嘱咐柳兰芷,“夫人现在可以开始使劲了。”
刚到门外的封战和柳少言就听见柳兰芷痛苦地惨叫声赶紧走上前拉住管事的衣领,眼中露出了忐忑和寒气:“现在是什么状况,生了没有?”
“还没有。”封岳淡然地摇了摇头,随即想到小姐还在血房里面便开口道,“小姐还在血房里面陪着夫人,侯爷,你看?”
“把她给我拉出来,若是拉不出来,我自己亲自进去拉。”封战其实也很想进去,现在女儿在里面简直就是个很好的借口,他又怎么会不好好地利用一把。
“是,侯爷。”封岳听后只能够无奈地笑了笑,他又怎么会不知道侯爷的心思呢,在想到里面有一位特别难缠的主子,这下算是随了侯爷的意了。
柳少言作为封战的知心人,自然也知道他心里的小九九,不过他既然如此重视自己的妹妹也很乐意看到封战这么做,毕竟比起这个友谊来妹妹还是被他摆在了第一位。
“爹,听说母亲要生了,有没有我需要帮忙的地方。”其实封无雨的心里很希望柳兰芷就这么死掉,想到前面几个月外公被凤语公主给弄的破产,而她在外面唯一可以依靠的人都不见,所以对于她们自然是恨的要命。
封战当然很清楚王家的覆灭很封无双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也明白封无雨的心理和她嘴上讲的并不一致,可她既然来了总不好意思横眉冷对地将她赶回院落里去,眼睛紧紧地注视着产房的动静,看也不看一眼便答道:“恩,我知道了,你就站在和我一起等吧。”
封战听见产房里不断传出惨叫的声音,心就开始一片片地像是要被凌迟掉一般,想要冲进去,便呵斥道:“封岳,怎么还没把双儿给抓出来?没用的东西。”说着便挽起袖子就准备冲进血房。
封无雨自然不想放过毁掉封无双名声的好机会,也不想让老爹冲进去便一把拉住了老爹的手:“爹,比拟是说双儿还在理面,她怎么可以这么胡闹,难道她不想要名声了吗?”
封战见她说得这么大声便知道她是在故意毁掉封无双的名胜,用一只手用力地扒开了她的手顺势将她推在地上:“你闭嘴,你妹妹这叫孝顺,你难道不知道里面在生产的是你的嫡母吗,她守着是应该的。”
“没用的奴才,抓个人都抓不出来,白养了你们了。”封战为自己的想法很快实现暗笑不已。
“侯爷,你不能进去,进血房不吉利的。”这个时候站在门口的奴才们都纷纷挡在了门口,其中一个稍显沉稳的家丁在耐心地劝道。
封战是那种只要有想做的事任何人都阻挡不了他的人,他抬起脚就朝着劝告着自己的家丁踢了过去,看着他们被迫地让出了一条小道后便快速地冲了进去。
产婆看见这的男主人居然也冲了进来,心想这不是来添乱吗,里面有一个嫡小姐在,她们不但拉不出来,甚至进去拉她的家丁都被她打趴在地上怎么爬都爬不起来,在这一生她还真没见过女人生孩子居然会有如此热闹的场景,低下头看见小孩的头快要出来了,也不想再管旁管污七八糟的事,便直接叫道:“夫人,加把劲,已经看见头了。”
封战看见地上横七竖八的婢女就知道是女儿干的好事,听见快要生了便没有一丝犹豫地走了进去,拉开了封无的手,紧紧地抓住了柳兰芷的手。
柳兰芷闻到熟悉的气味便睁开了眼睛,看见眼前熟悉的人,伸出手来使劲地推着封战:“战哥哥,双儿胡闹也就算了,怎么你也跟着胡闹?还不快出去!”突然想到老夫人知道这事一定会对她更加不满吧。
“怒,我不走,我要陪着你直到我们的孩子生出来为止。”封战是军人对于产房见血的忌讳根本一点都不在意。
柳兰芷还想在说些什么,却感觉到下体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便紧紧地拉住了封战的手:“啊。”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像是要从身体里滑了出来,便疲惫地晕了过去。
只听见一声高亢的哭声在房间中响起,随后便听见产婆报喜的声音:“恭喜侯爷是少爷。”
封战并没有抬头看一眼被抱在怀里的孩子,目光只是紧紧地锁定在柳兰芷的身上:“夫人现在怎么样了?”
“呀,里面还有个。”这时一个查破的惊呼响了起来,此时她的心里也是很不安,这个孩子若是双胞胎那她们肯定都会被杀掉灭口的,毕竟以候爷爱妻爱子的程度绝对会做出这样的事,现在也只能够祈祷这是个龙凤胎。
封无双听后看见老娘昏迷地不醒人事,再加上生孩子只有弄醒了才能生,虽然不忍,但是却害怕会失去刚得到的母爱,急步上前掐上了她的人中穴,烦躁的情绪便向四周呵斥道:“还不快把参片给拿来。”
“是,小姐。”奶娘听见后便立刻将参片放进了柳兰芷的嘴里。
经过没多长时间,柳兰芷利用剩下的力气生下了一名女婴,这时候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感觉到很幸运,毕竟这龙凤胎是很少见的,而且这可是龙凤呈祥的吉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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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无双撕《女戒》
056无双撕《女戒》
抓周就是人们将东西摆放在地上,让小孩爬过去将选定的某样东西抓在手里,当然着也同样寄予了父母美好的期望以及小孩以后将会成长成为什么样的人的一种预示。
封无双其实对于这样的一种仪式心里却是非常地不以为然,但是同时也非常的想要体验一下抓周是一种怎样的场景。她看着人来人往地大厅以及一个个相互交头接耳笑逐言开的贵妇,看着他们都想要抢着自家的弟弟或妹妹来抱,希望这样能够给她们带来好运。
看着摆放在眼前的算盘、食盒、胭脂和书本等物件,想起自己前些天给她们的秘密训练,希望他们能够很好地完成自己交给他们的任务,偷偷得看了一眼放在地上的《女戒》,眼睛微微地眯了起来,嘴角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弧度。
封战在不久之后走入了大厅之中,脸上有着抑制不住喜气的笑意,给冷俊的眉目增添了一丝和善,看着同僚和贵妇们将自己的儿女抱在手中,心中有着说不出的骄傲,在此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语气中有着无法诉说的激动:“谢谢大家爱这里参加我和夫人的儿女的抓周礼。”
贵妇们知道这议事快要开始了,便依一不舍地将孩子还给了奶娘,所有的人都非常的好奇,这两个孩子会在这个抓周礼上会有着什么样的表现,毕竟小孩子在这个时候就是因为什么都不懂才显得异常可爱。
封无双此时已经蹲在了地上,拿起了拨浪鼓开始拼命地摇晃着,脸上带起了一抹温暖的笑意,嘴里不停地说道:“忧忧,快到姐姐这里来。”
封浩然看见他已经开始哄着自己的***朝着她的方向爬了过来,同时也不甘示弱地拿起了拨浪鼓,非常没有形象地趴在了地上,脸上带着自以为很可亲的笑容冲着小男婴嚷道:“淼儿,爬过来,哥哥就把这好玩的东西都送给你。。”
两给爬在地上的孩子看见他们手中的拨浪鼓,脸上就乐开了花,抬起了小手想要向远处的小鼓抓去,随即跌倒在地上,嘴角一瘪想要哭出来,但是看见两个比他们大的孩子似乎无动于衷便垂下头放弃了刚刚的策略,只能够手脚并用地朝着他们爬过去,爬一阵停一阵,看见周围的人都在关注这自己,两个小家伙毫不吝啬地朝着他们露出了甜甜的笑容,聚集在一起顶了一会儿头,又迅速地开始往前爬。[..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封无双在知道自己两个小娃只要在众人都注视的场合下就会显得特别兴奋,突然间想起高中时期的一个运动会中,其中一个长跑运动员可不就是在相机面前就立刻显得精神百倍,只要在闪光灯的照射之下他绝对会取得一个非常的成绩。
有些人看见这两个孩子居然一点也不怕生,便开始连连夸奖着:“果然是将门老子,候爷真是好福气啊。”
封战对于这对儿女的降生感觉有十二万分的惊喜在里面,心里想着芷儿给自己生下了龙凤胎,相信自家的老娘应该不会对她存在什么偏见了,只是左顾右盼之下依旧没有看见老娘的身影,心中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虽然清楚老娘很生气自己闯进血房的行为,但是这样的事他也同样做了不下三次,只不过这次正好有一个很好的借口罢了,因为在外面听着她痛苦的惨叫声对于自己来说却是一种煎熬。
母亲虽然没有等来,却等来了一声细长的叫声:“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忠勇侯府的皇恩一日超过一日,着使地众人都不由地揣测起皇上是不是打算对其他两个国家用兵了,要知道这“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终有一天还是会有统一的一日,而天宇国可以说是三国之中地理位置最好且又是最强盛的国家。
众人中心思各有不同,但是皇帝此时就在外面忙从作为上站了起来,一起跪在了地上,直到两道明黄色的身影出现在眼前后高呼道:“臣参见皇上,皇后娘娘。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info好看的小说)”
封无双此时非常无奈,心里怨念不端,好不容易快要结束这抓周意识,却被皇帝的到来给打断了,“跪”在人群之后,低下头敛去眼的思绪跟着众人高喊着。
“平身。”皇帝淡淡的声音含着不可侵犯的威严,看着低下伏跪在地上的人群只是笑着摆了摆手。
“谢皇上,皇后娘娘。”在场的所有人都站力气来齐声谢恩。
“今天是忠勇侯府的龙凤胎抓周之日,朕又怎么能够不来观礼呢,好了,大家继续吧。”皇帝脸上挂上了淡然而又疏离的笑容。
封战听后感觉到四周或嫉妒或羡慕的目光,心里自然知道现在不能够有半分的差错,急步走上几步来到皇帝的跟前哈腰行礼:“臣惶恐,皇上与皇后娘娘同来不止是臣儿女的荣幸,更加是忠勇侯府的荣耀。”
皇后看见坐在地上的的两个龙凤胎不明白状况地茫然地看着周围,穿着紫裙的无忧在没有人行注目礼的情况之下便哭力气来,感觉到被人给抱起来以后才停止了哭泣,只是好奇地看着眼前笑地一脸温柔的女子,当然她因为有人终于注意到了自己便展开了笑颜毫不吝惜地给她一个甜甜的笑容。
皇后见后,先是一愣,随即欢喜地在女婴的脸上亲了一口,脸上笑得开怀,看见坐在地上另一个男婴正期盼地看着自己,她弯下了腰将他抱在了怀里,走到了皇帝的身边,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皇上,这两个孩子可真可爱,臣妾好想认她们做女儿。”
皇帝见到皇后端庄优雅的姿态,便看着她怀里的两个孩子,随后再看了看一脸着急的封战不由地笑道:“皇后的想法怕是要落空了,您没看见忠勇侯现在已经露出一副儿女要被抢走的痛惜样了吗?”
皇后听见后只是朝着他看了一眼,只是不在意地笑了笑:“皇上,臣妾可是真的很喜欢这两个孩子,你说这可怎么办啊?”
皇帝听后哈哈一笑:“既然如此,不若你收他们做儿媳和女婿如何?”
“恩,这果然是个不错的主意呢。”皇后明白皇帝的心思再加上她的确很喜欢眼前这两个笑得很开心的女孩,拍手笑道。
封战低着头听见后面的话也不禁抬起了头,一脸惊愕的看了他们一眼,当然他最希望这只是帝后两个人拿自己的儿女开玩笑而已,因为他知道儿女们有着简单而有幸福的婚姻才是他一辈子的心愿,至于能不能给家族带来荣耀他真的没有想那么多,同时他也很清楚即便真的如此皇帝也不可能再让自己家存在两个驸马,想着心里便松了一口气,毕竟自己大部分的儿女都有可能得到幸福,只是自己的小女儿会麻烦了一点,下定决心从此能宠就多宠一点吧。
封无双也不希望自己的妹妹被卷入夺嫡的斗争之中,但观察皇帝的样子却不像是在开玩笑,只希望无忧能够嫁给一个没有野心的王子,可是在这样的皇宫只中,虽然说都是皇后的儿子,有着嫡子的名头又怎么会甘于平淡地过一生,因为权利这种东西实在是太游人了。
只听见皇帝这回又开了口:“皇后,你最大的儿子现在已经有二十岁了,最小的儿子也也才刚出生不久,如今看来倒是和这个女娃挺相配的,至于这男孩就让他自己找吧。”
“是,皇上,臣骑谢皇上恩典。”皇后见这名分已经定了下来,脸上染上了欣喜的笑意,虽然不能让另一个孩子也当自己的女婿,但此时的她却也是满足不已。
封战见到皇上就这样定下了女儿的终生,虽然心里有些排斥,但是依旧还是躬身谢恩:“臣,谢皇上恩典。”
封无双虽不知道皇上这番举动有何用意脑袋里联想到影子传来的情况,滞销也许这天宇国将对周遍的国家进行同意战争,看来这皇帝的野心不小,他看好封战就只是因为封战已经脱离了封家,所以也算不上是什么外戚了,若是细算起来他居然是爹的表第,这样的臣子虽然不能都去相信,但是有弱点的人却是极易控制,而老爹的弱点就是妻儿。
封无双知道圣旨已下,与其去反抗,倒不如坦然的接受,大不了自己有时间将未来的幌子妹婿好好地改造一番,也像他一样沦落为和老爹一样的妻奴,最起码这样做可以说是利大于弊。
皇帝眼尖地看见封无双便笑着走了过去,眼中闪过审视的光芒,一把将封无双抱了恰:“要说这孩子也事实有趣地紧。”
皇后听后忙跟了上来,她记得这个女娃,这女娃给自己的第一印象便是谦和有礼貌,想到了不少管于她的传言便只是一笑而过,在她看来一个只有四岁大的孩子又怎么会做出那么多令人发指的行为,看见她脸上的笑容,对于自己刚才的想法更加深信不疑惑:“是啊,臣骑看了也很喜欢呢。”
封无双可不想他们两个再给自己配对,毕竟她已经有了喜欢的人,更重要的是她根本就不想和任何人分享自己的男人,在皇帝的怀里很不客气地乱动了起来,似乎想要拼命地跳到地上。
皇帝看见小女娃满脸兴奋的神采,看着那个拨浪鼓才想今天是龙凤胎抓周的大喜日子,便将封无双放到了地上,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开始吧。”
封无双赶紧爬到物件后满,看见两个孩子被皇后给轻轻地放在了地上,赶紧摇起了拨浪鼓,并望着无赶紧抓个东西给自己,只有这样后面的戏才会更加精彩。
无忧很聪明如她所愿地送来了一本《女戒》给自己,封无双想都不想地就将这书给撕掉,在中染惊讶的目光之中将纸屑往头顶上抛去。
封战看见女儿这样的举动,虽然明白她的想法,但是还是有些不赞同,也开始想着是不是该给她请一个教养婆子了,想到明天全城的人都会知道双儿撕掉《女戒》的行为便不由地一阵头疼。
封无忧在最后的时候为自己抓了一个算盘,脸上挂着笑容,整个身体也不停地在算盘的珠子上来回滚动,封淼然则抓到了一只笔,将笔拿在手里胡乱挥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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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贵女齐聚
057贵女齐聚
夏天的午后艳阳高照,空气中总是带着沉闷的气息让人感觉精神匮乏,热浪朝着人的身体一阵阵的侵袭连刚有着朦胧睡意的人们就立刻消散了没有多少的睡意。【叶*子】【悠*悠】
水无痕坐在躺椅上,一脸无奈地看着眼前一直兴致勃勃地想要为他举行盛大生辰宴会的母亲,他知道自己已经快要到了适婚的年龄,也明白母妃其实是想趁着这个时候为自己物色一门好的婚事,可是他现在满心满意都是那个长得粉雕玉琢且又聪慧的女孩。
“我告诉你,我会把各个府上的千金都请过来的,听说杨尚书家的千金就不错聪慧可人,还有听说秋家的千金也行事也极端庄得体。”水无痕的母亲看着他回忆着这些天媒婆送上来的适婚女子的资料,虽然她们的家世都没有水无痕心心念念的无双妹妹好,可是她却莫名地有些排斥这个女孩,因为她总有一种儿子会被人抢走的感觉。
“娘,我知道了,你想请什么人那是你的事,但是我想请的人你也不要来阻止,我知道最近爹一直都没有回来,你很难过,你忙一点是应该的。”水无痕听见她又再喋喋不休地说着一些千金小姐的家世及品貌,心里面突然觉得有些烦躁。
“这怎么行?”贵妇听后忙皱了皱眉,说实话她真的不想见到那个据传言心狠手辣且当众撕毁《女戒》的女娃,若是真的让这样的女孩嫁给他们家,她甚至得担心自己儿子头顶上的帽子会变成绿色,这也是这些天她一直将他关在家里的缘故。
“不行的话,那这生日也别办了,反正我无所谓。”水无痕无所谓地笑了笑,他自然知道母妃对于双儿的偏见,当时听说她当众撕了《女戒》以后也感觉到万分惊讶,即使这样也没有想要不和她接触,因为他感觉得到她不是那样的人。
“你就不能不请她吗?”贵妇想了想便不甘心地问道,在她看来一个不甘心遵守《女戒》的女子一定是不会任自己拿捏的主,她喜欢那种处处逢迎自己的乖巧媳妇,而不是恣意妄为的无良媳妇。(..info无弹窗广告)
“不行,如果你不让我请他们,那么我也绝对不会在这个寿辰上出现的。”水无痕笑了笑,然后从椅子上直直地站了起来,大踏步地朝前面走去。
贵妇看见他已经走了出去,脸上闪过无奈和愤恨,随即变得异常坚定,自己的丈夫已经被一个妖女迷得昏头转向,无论如何她都绝对不能够再失去自己的儿子,绝对不行
只说水无痕不知不觉间已经逛到了忠勇侯府,看见前面高高的的门坎和高大的朱红大门,看见门前的小厮已经笑嘻嘻地向自己走了过来:“小王爷,您来了,奴才这就领你进去。”
水无痕听后笑呵呵地拿着手中的扇子敲打了一下小厮的头:“还不快去通报,小爷我今天可是登门来拜访的。”
“是,是。”小厮微微地低下了头,脸上带一丝笑容,微微落后于他半步,暗暗地站在门边的小厮使了一个眼色,另一个小厮反映也很机灵,不由分说开起了大门向院里跑了进去,被留下的小厮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脸上才带上一丝满意地笑容。
水无痕在小厮的带领下来到正厅之中,看见快步迎出来的封战,见他要对自己行礼便微微地笑了笑:“侯爷别多礼了,现在可没有什么外人。”说着在四周看了两圈,“不知道无双妹妹最近过得可好?”
封战现在想起自己这个女儿就头疼的紧,自从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毁了《女戒》之后便一直窝在房间里就是不出去,当然到了半夜的时候还是能够听到练武艺的动静,抬头看了看站在眼前一脸期盼的水无痕,微微地叹了口气,说实话他还真的不想让这个孩子伤心,毕竟他还很小,说不定没多长时间就会忘了他对双儿以前的那份心。
“小王爷,你来得真不巧,双儿到现在都还没有起来,若是你真的有事找她,我可以让人给你传个话,让双儿起床。”封战可是非常清楚封无双经常半夜习武的事情,早上来请过安之后,回去之后就开始蒙头大睡,到现在都还不见醒,其实他似心里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打扰双儿睡觉,不仅因为她的床气大会乱发脾气,而且还因为这样晚睡早起他看了也觉得很心疼,所以就不再去限制她的睡眠时间。
“算了,还不要打扰她睡觉好了,我来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过几天就是我的寿辰了,我想请双儿来我家里做客。”水无痕听说她在睡觉也不忍心将她叫起来,虽然自己真的很想见到她,“我该通知的都已经通知到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别忘了让她过来就是了。”
封战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偷偷地松了一口气,这人还真是识相,否则到头来还是自己得面对爱妻爱女的炮轰。
封无双到了差不多下午…的时候就起床了,揉了揉朦胧的眼睛,开始穿好了衣服,看见父母已经坐在房间的外厅里等着自己,便笑道:“爹娘,你们怎么来找双儿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恩,今天小王爷来了一趟,说是想请你去参加他的寿辰。”封战觉得这些事情还是交给自己女儿做的好,更何况他觉得现在女儿对他并没有那样的心思,还是早点说清楚来得好,拖下去只会让情况变得复杂。
“恩,我知道了。”封无双对于别人对自己的心意虽然也有那么一点明白,但是这样却大大的满足了她虚荣的心理,而且她却不觉得这个男孩会对自己始终如一,毕竟他是异性王的后代。
她明白异性王无论是在哪个朝代都会处于一种很尴尬的地位,所以他们后代的肩上都要背负着沉重的负担,这样有着沉重负担的男人绝对不会是自己的良配,当然这并不表示自己要及时摊牌,既然他自己不愿意说,她也乐得回避。
封战看见她一副满心不在乎的样子,自然明白她的想法,微微地叹了口气,只希望双儿不要玩火自残才好,毕竟他是男人,他懂得男人一旦霸道起来是件很可怕的事,若是女儿无心,那么吃苦的还是自己的宝贝女儿,当然就算以后怎样他也会坚决站在双儿这一边支持着她。
经过窗台的封无雨听见他们的对话,想到了那天那个俊美的少年,心跳就不由地漏了两拍,紧接着就是一种嫉妒的感觉充斥在心里,但是对于能够去他的寿辰却充满了期待,决心在这段期间一定要好好地讨好自己的妹妹,毕竟自己能不能去只有她说了才可以。
“双儿,你们在说什么呢?能不能讲给我听听?”封无雨脸上带着虚假万分的笑容走了进来,在心里不断地提醒自己一定要沉住气,无论她怎么刁难自己都得忍受着,因为这可关系到她的未来她的终生。
封无双说实话真的很讨厌她这个样子,但是她既然已经打定主意想要攀上高枝那倒不如成全她,她也很想看看这个姐姐究竟能够走到哪一步:“也没什么,只不过是无痕哥哥过来邀请我去他家做客罢了。”
“我能不能过去?”封无雨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心理准备来面临她对自己的羞辱。
“好啊。”封无双看着她一副隐忍的样子不悦地皱了皱眉,反正她也很期待她会怎么去勾引水无痕的,在一旁看戏感觉其实真的很不错。
封无雨怎么都没想到她这么快就答应了自己的请求,本来还想着怎么样求她,让自己能够在父亲面前不着痕迹地给她上些眼药,现在好了在心中想的招术一个都没有用上,别提有多憋屈了,当然心中的愉快确实要比遗憾来得多。
封战其实对这个女儿虽然不是很待见,但是看见她希冀的目光自然也就心软了下来,同时他也很满意封无双的表现,看着她喜形于色的表情沉下脸来叮嘱道:“到了那里好好地照顾你妹妹,若是她出了一点问题我唯你是问。”
封战对于庶女的耐心本来就不是很多,更何况这个庶女一直只想着些有的没有的,没有自己的女儿来地实在,因此对于她更加不待见。
异性王的王府外面挂着一条条红色的绸子,来来往往的马车更为王府平添了不少的热闹,只见一个个穿金带银的贵妇携着打扮地花枝招展的女儿的手从马车上走了下来,看见已经站在门口准备迎接的小厮心中得意不已,
女孩们的脸上都带起了傲骄中带着自信的神采,抬起头来开始来回地打量起这眼前这座低调且又奢华的王府,因为他们明白这次请她们来的是小王爷的母亲,也知道小王爷的母亲对于封无双非常地不满意,所以才会想着将她们召集起来就只是为了给小王爷挑选妻子,想着以后能够成为这府里的女主人,每个少女的脸上出现了志在必得的笑容。
一辆低调且奢华的马车渐渐地进入了大家的视野之中,众人都忍不住好奇地回头观看猜想这到底是哪一家的主人,这马车居然一点都不会颠簸。
封无双感觉到帘子被掀开,一道光线朝着里面射了进来,用手挡住了白光,眼睛不适应地微微眯起,看了看眼前那些驻足脚步观望的贵女,脸上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因为她知道今天一定会有好玩且有趣的事等着自己。
封无雨从后面的一辆马车之上走了下来,疾步走到了她的面前,掩住了眼中透露出来的愤恨及嫉妒,脸上摆起了恭敬谦卑的笑容,将手向她伸去:“小姐,请下车。”
封无双自然清楚这个姐姐的性子,即便如此也非常享受着她对于自己的恭敬,轻齿朱唇脸上挂着淡然的浅笑:“谢谢姐姐了。”说着伸出纤纤玉手搭在了她的手上,双足踩在了已经摆放在地上的凳子娉婷而下。
“无双妹妹,你来了,我可等了你好久呢。”一道幼稚中含着爽朗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前行。
封无双听见了熟悉的声音,放眼朝前面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紫衣地俊美少年朝自己这边走了过来,直到被一双有些灼热的小手包裹在手里的时候,对上温柔宠溺的眼神微微一愣,随即笑道:“水无痕,我来了,另外就是祝你生日快乐。”
水无痕听了眼中闪过欣喜,看也不看旁边手足无措又同时暗自激动的封无雨一眼,径直带着她朝着花厅走去。
封无双感觉到背后一道道怨念异常的目光,偷偷地拿眼去看这些贵女的放映,随后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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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惹上我,找死!
058惹上我,找死!
封无双跟着水无痕走进了花园之中,看见园中已经坐满了各种类型的女孩,看着她们笑语嫣然地谈话,再看了看她们都将视线偷偷地往自己这边投来,即便如此她也能够对她们嫉妒羡慕的眼神视而不见,脸上的笑容反而更加的浓烈了。点
封无雨跟着他们走在后面,看见他牢牢地牵着封无双的手,愤恨的眼神一直盯着那双握在一起的手,她现在嫉妒地想要冲上去将他们的手从中间给拉开,然后自己牵上那双温暖有力的手,但她同样明白这么做只能够使这人更加的厌恶自己,只能够强忍着不去看将视线转向了另一处。
封无双看见自己要越过人群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的时候,迟疑地停下了脚步:“水无痕,这里有很多人呢,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去了你就知道了,浩然也在那里,她们还没有资格走进我的圈子里。“水无痕不屑地扫了一眼想要迎上来却又犹豫纠结的少女们一眼。
“恩,那我们走吧。”封无双点了点头,也不管旁边的封无雨径直跟随着她的脚步。
封无雨可不想错过和他相处的机会,虽然知道他并没有邀请自己的意愿,但还是硬着头皮想要往里面走,虽然知道他没有邀请自己的意愿,但还是硬着头皮想要往里面走,这个时候从暗处出来的暗卫阻挡了自己的脚步,眼睛一瞪,颐指气使地指着他们娇斥道:“你们给我让开,我要进去。”
“小姐,这里不是你该进去的地方,里面有贵人在,你冲撞了便不好了。”暗卫面无表情地说道。
封无雨听到“贵人”两个字后,眼睛顿时一亮,现在她可是更打定主意想要进去了,若是真的钓不到自己最喜欢的也没关系,其他人也可以凑和着,毕竟这可是飞上枝头的绝好机会,若是能够得到哪位贵人的垂青,相信自己的地位肯定能够很快就回来的。
“侍卫大哥,求求你了,就让我进去吧,我妹妹才走进去呢,我很担心有人会欺负她。”封无雨脸上摆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眼神中充满了希冀以及担忧的神采,腿像是要没了骨头一样似乎立刻就会摊倒在地上。
封无双走在前面自然听见了他们的对话,自然明白自己这个姐姐打的究竟是什么算盘,松开了水无痕的手,转过身朝着封无雨走去,脸上挂起了“友善”的笑容,看见她腿跟没了骨头似的眉头微微地皱了一下,随即恢复常态:“让她进来吧。点”
暗卫听后依旧没有任何反映,笔直地挡在封无雨的面前,封无双这才想起来,这根本就不是什么侍卫,而是暗卫,暗卫的忠心程度根据自己的了解可比什么侍卫要高得多,只有主子发了话才可以。
“水无痕,放我姐姐进去吧,反正也出不了什么事。”封无双想明白其中的关节所在后便无奈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更怕她做出什么有损于侯府的事,毕竟侯府的庶女虽在府中地位低下,但是对于普通的官家千金可是要高出不少,当然更重要的是自己居然忘了这不是在自己的地盘,下定了决心这样的错误绝对不能再犯第二次。
“好。”水无痕虽然不喜欢封无雨,但是对于封无双的要求也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点了点头满口答应下来,看向尽忠职守的暗卫脸上挂起了满意地笑容,“让她进来吧。”
暗听后面无表情地让出了一条路,封无雨看见后心中大喜便抬脚立刻走了进来,当然即便如此她也不认为自己有感谢封无双的必要,她反而认为是水无痕看见自己被下人为难了才出手想要放自己进来的,想着便向封无双投去了一个挑衅的眼神。
封无双根本就没将她挑衅的眼神放在眼里,看也不看她一眼转头看向水无痕笑道:“快点走,我到要看看你到底想要让我去见些什么人?”
封无雨见到她居然无视自己得意的眼神,心中的怒气上扬,恶狠狠地想着:“等着瞧吧,我迟早有一天要让你好看”
水无痕脸上带着宠溺地笑容,伸手想要去刮她的鼻子,却被她给躲了过去,心中涌起了一阵失落感,眼中的笑容是显得那样的牵强无力:“你去了就知道了。”
封无双其实对于他这个伙伴失落的眼神也感觉到有些抱歉,但是心里却不想让薛清风感觉到伤心难过,即使他都看不见这些也不想让人误会。
左右为难之下只好皱了皱自己的小鼻子,不悦地瞪了他一眼:“水无痕,别动我鼻子,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万一鼻子被你给刮塌了怎么办?”
水无痕看见她娇嗔的样子心神不惊晃了一下,脸上带起了一丝笑容:“你是大人吗?我怎么就看不出来,充其量你不过是个小人而已。点”
“小人就小人,反正我不是什么君子就是,如果你再动我的鼻子或是揉我的头发,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说着嚣张地在他的面前随意地挥舞了一下拳头,看着尴尬的气氛有所缓解之后心里偷偷地松了一口气。
封无雨看见他们若无旁人的“打情骂俏”的样子,脸色一下下的变幻着,手紧紧地握了起来,觉得眼前的这一幕是她见过最刺眼的一幕,甚至比起之前嫡母和爹相聚在一起的那一幕还要刺眼的多。
“好了,别气了,气坏了身子浩然肯定会直接把我给打趴下的。”水无痕笑着用手包裹住了封无双的手,将她带往自己的院落。
“你是说哥也在。”封无双想起老哥似乎没有和他一起走,而是直接就去上课了。
“恩,我们一下学就一起回来了,只不过现在他玩得太开心了,所以只有我出来接你。”水无痕说到这里眼神闪了一下。
封无双看了以后就知道以老哥那种妹控的性子一定不可能不出来接自己的,这家伙撒谎都不会找个好理由,当然若是老哥是被公主嫂子绊着不能来迎接自己,自己倒可以很大方地原谅他。
“我们走吧,我听你的人说里面有贵客,我对这贵客可是感兴趣的很。”封无双知道水无痕根本不会去特别在乎身份的高低,在乎的不过是些兴趣相投的朋友而已,只有这样的人在他的心中才能被称为是“贵客”吧。
水无痕听后也只是点了点头,看也不看后面亦步亦趋跟上来的封无雨,对旁边的美景更是视而不见,毕竟他的思维里面还没有很强的浪漫细胞。
封无双看着他一路沉默不语地牵着自己的手走着,也没有想要为自己介绍沿途的风景,心里不断地哀号着,这异姓王的小王爷还真是够特别的,好朋友第一次来到他家里,居然连周围的风景介绍都不介绍一下,这哪里待客之道,幸好这家伙从小就生活在富贵之家也根本不需要特别去奉承什么人。
封无双被牵到了水无痕院落的葡萄架下,看着上面缠绕着的叶子不禁点了点头,看见葡萄架下还有几个位置是空着的,并没看见自家哥哥的影子,眉头一挑,想着看来还真的是被封浩然这个哥哥还真的是玩得连自己要来都不清楚了。
“雪儿,浩然呢?刚刚还在这里的呢?”水无痕看见余映雪正紧张地看着葡萄架,随即了然一笑,用手指了指葡萄架,“难道他在上面?”
“恩,我看见上面还有几串葡萄,所以就让他上去帮我摘。”余映雪想到这是表哥的院落,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的头发笑着解释道。
“没事,既然你想吃就去摘吧,再说浩然也乐意为你代劳不是?”水无痕打趣地看了眼满脸通红的余映雪。
“表哥,你又笑话我,我不要理你了。”余映雪听了他这样说自己,羞得都想要找条地洞钻进去,不依地跺了跺脚。
封无双看见这两个表兄妹又闹了起来,抬起头看了眼葡萄架上正在忙碌着的人影:“哥,多摘几串,我也想吃。”
封无双想起自己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葡萄了,现在看见了谗虫自然也被勾引了上来,而且她也挺爱吃的,现在有现成的自然也不想错过这个好机会。
“那我上去帮你摘吧,浩然一个人忙不过来。”水无痕哪里肯放过给她献殷情的好机会,刚想要向葡萄架上跃去,就被人给拉住了衣角。
“今天可是你的寿辰,我可不忍心劳动你这个寿星呢。”封无双看着他疑惑地眼神笑了笑,随后看见他露出欣喜的笑容也乐意不想去解释。
“双儿你终于过来了,我这就帮你摘几串。”葡萄架上传来爽朗的声音。
没过一会儿的时间,封浩然就带着装满葡萄的篮子从葡萄架上跃了下来,将葡萄放在石桌子上笑道:“快吃吧。”
封无双直接摘拿了几颗,剥掉了皮之后直接放在了嘴巴里,吃了几颗后后不由地点了点头:“挺好吃的。”说着看见封无雨被当成背景似乎已经被人给以往到角落里去,嘴角挑起了一抹了然的笑意,
“小王爷,王妃说寿宴开始了,现在众千金都在露风阁等着呢。”一个小丫鬟走到水无痕的面前微微地行了一个礼笑道。
“恩,我知道了。”水无痕脸上淡淡地没有什么情绪,首先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面向陪伴着自己的朋友笑道,“我们走吧。”
封无双听后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她其实老早就发现了有很多千金看见自己不幽怨的眼神,她也想看看那些人会怎么对待自己。
在丫鬟的带领之下来到了露风阁,只见正中间有一个宽阔的戏台子,台下摆着一张张的桌子和椅子,感受道几道灼热的视线向这边射了过来,脸上只是带上了淡定从容的笑容。
一个穿着红色衣裙,头上带着金步摇的女子脸上带着笑容朝这边走了过来,只见女子不着痕迹地瞪了自己一眼,封无双先是一愣,脸上的表情依旧淡淡的,因为她想知道这个女人究竟是谁,为什么这么仇视自己,她好像并没有惹到什么人吧,况且她已经把得罪自己的人都给杀了,怎么无原由地又冒出了一个敌人?
“痕儿,你来了,来,我带你去见几位千金。”女子不由分说地将就拉起水无痕的手往前走。
“娘,等一下,我给你介绍几个人。”水无痕并没有想要顺从自己母亲的意愿,反而笑着将封无双推到女子的眼前,“这是浩然的妹妹,封无双。”
女子不愿意为了这个女孩而和儿子闹翻,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你介绍过了,那现在我总可以带你去认识别人了吧。”
“娘,你别这样,她是我的朋友。”水无痕弄不明白为什么老娘总是对自己喜欢的人这么不友善。
“呦,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忠勇侯府那个懦弱胆小怕事的嫡小姐啊。”一个尖锐刻薄的声音传了进来。
封无双寻声望去,只见到一个穿着蓝衣,脸上带着倨傲的笑容朝这边走了过来,心里面顿时感觉到非常的不舒服,想着就抬起小下巴,脸上带着更加倨傲猖狂不羁的笑容:“哦?你认识我。”
“谁不认识你啊?你不就是有那个曾经被人送去青楼被人差点糟蹋掉的女儿嘛,现在看看,你们母女俩还真的是一个德行。”女子脸上倨傲的笑容不减。
封无双本来觉得若只是牵扯到自己那么她大可以不计较,甚至一笑而过,现在是这个女人自己要找不自在的,脸上倨傲猖狂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了,浑身散发出冰冷的寒气,清澈的眼睛散发出点点的寒光,看向她的眼神就好似在看蝼蚁一般,咬着牙冷冷地吐出几个字:“惹上我,你找死”说着便一脚冲着她化好妆的脸踢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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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神捕找上门
059神捕找上门
一时间女孩子惊慌失措的尖叫声以及众人的哄闹声在宴会之处响了起来,一些胆小的宾客已经瑟瑟发抖地躲到了桌子底下,用手牢牢地护住了自己的头。
封无双此时正做在那个女孩子的身子上面,眼睛赤红地朝她挥舞着拳头,任谁上来阻拦都不听,嘴巴里不断地骂道:“你丫的,别以为我不计较你就当我好欺负,你说我可以,你居然敢讲我娘,真是活得不耐烦了。”看着她已经被自己的拳头砸出了血,依旧觉得不够解恨。
封浩然本来对于别人辱骂自己的妹妹和娘亲的事就觉得气愤不已,但是看见她已经抢先一步动了手,看见一些人想要上来拉自己的妹妹,哪里会让他们得逞,只是将人都拦在外面。
水无痕没想到无双为了自己老娘被侮辱整个人就像是被炸了毛一样,不过他却也同样能够理解她的想法,毕竟没有一个孩子会愿意听到别人说自己母亲的不是。
封无双看见躺在地上已经被自己揍的没有任何还手余地的女孩,满意地勾了勾唇,抬起凤眸气势凛然地看了一眼周围噤若寒蝉的目光,站起了身子在用脚踹了一下:“哼,真是不知死活。”
封浩然看见妹妹发丝居然没有任何凌乱的迹象不由地睁大了双眸,毕竟在他眼里女子打架后一定会狼狈不堪,可是看着这个恢复优雅姿态的妹妹哪有一点泼妇打架狼狈不堪的样子:“双儿,你累不累啊。”说着便从怀里娶出了一块巾帕递给了封无双。
封无双低头看见递过来的巾帕心中一暖,伸出手接过他的手帕,虽然刚才的那一顿打让她找回了前所未有的畅快感,但是这打人也同样是件体力活,尤其是在这样炎热的夏天打架流汗也是件很遭罪的事情。
封无双看见站在一边眼中愤然及愕然闪过的女子,优雅地走到她的面前,向她福了一个,轻齿朱唇,语气中充满了歉意:“对不起,只是我真的不想有人这么说我的母亲,相信你能够理解我的做法。”说着从怀里拿出了一瓶自己最近才研制成功的香水,“夫人这是送给你的礼物,希望您不要怪罪。”
女子虽然不喜欢她将自己儿子的生日宴会给打断了,但是她诚心的道歉却让人挑不出一丝错处,示意旁边的婢女将礼物收下,但是这么恶毒女孩子送的东西她是不敢用的,谁能保证这是什么害人的毒药。
封无双其实根本就不在意这女人对于自己是什么态度,她倒觉得若是让所有人都怕了自己才叫好,反正她又看不上有三妻四妾的男人,若是薛清风后面背叛自己,她也无所谓,在她眼里其实自己过和男人搭伙过日子根本就没什么区别。
封浩然现在有些后悔了,为什么当时不早点上去阻拦呢,若是让他们都怕自己妹妹,那她不就嫁不出去了,虽然他也不舍得将妹妹就这么白送给别人,眼中染上了担忧的眸色,欲言又止地看了她一眼。
“水无痕,实在很抱歉,我今天居然把你的生日给闹成这样。”封无双是真心拿他当成朋友,语气也没有了明显刚才在应付他老娘似的漫不经心。
“没关系。”水无痕看着变脸变得比天气还快的封无双愕然地睁大了眼睛一动不动地望着她。
封无双见到他居然这么惊讶,也明显的愣了一下,随后眼中染上了笑意,口中略带着些打趣的意味:“水无痕,怎么?你不认得我了?”
水无痕看见她含笑的话语脸不争气地红了起来,慌忙地摇了摇手笑道:“哪有,根本没有的事,我怎么会不认得你?”
“认得就好。”封无双觉得这里已经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看见周围一脸嗤笑的目光和不悦的眼神也明白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虽然这样做会付出一些代价,但是这些所谓的代价她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封无双回到家中后被知道消息的老娘给骂了一通,虽然开始有老爹为自己保驾护航,但是老爹始终经不住老娘哀愁的眼神便丢盔弃甲的“叛变”了。
封无双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回到了房间后,看见一个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的男子坐在插边,听见他含着宠溺地喊着自己的名字:“双儿,你终于回来了。”
“清风哥哥,你来了。”封无双脸上挂起了笑容朝他走了过去,疑惑地抬起头来看向他,“今天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想你了贝,顺便有些事情想要告诉你。”薛清风想起那个赫赫有名的神捕居然一大早就在占府的附近溜达,眼中涌起了一阵不安,因为他知道占府的灭亡一定和眼前这个女孩有着莫大的关系。
封无双看见他担忧的眼神就明白事情一定不小,而且还和自己有关系:“究竟是什么事让你这么担心?”
“你有没有听过秦天这个名字?”薛清风的脸上涌起了一阵不安,紧紧地抓住了她的小手,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听过,不就是神捕秦天嘛。”封无双漫不经心地说道,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便抬起头来凝视着他的眼睛,“那个没事吃饱饭没事干的神捕不会是查到我头上了吧。”
封无双其实对于这种死脑筋的神捕根本就不在意,虽然觉得这人像条汉子,但是她也绝对不是个好惹的角色,既然这人铁了心想要找自己的茬,那么她一定会好好招待他的,若是那人执迷不悟地想要将她就地正法,想到这里眼睛微微地眯了起来,眼中透露出狠厉的光芒,她会让他知道什么样的人是不能惹的。
薛清风感觉到她浑身散发出来的寒气以及危险的气息,眉头不禁一挑,他不希望她手上沾染太多的鲜血,这一次他来帮她解决好了,为了她即使下了地狱也没有关系,因为他明白自己爱的人是去不了西方极乐的,那么他就宁愿和她一起沉沦坠入地狱之中。
“这些事让我来做吧,我是男人我应该出来保护你的。”薛清风眼中闪过一道嗜血的光芒,若是那人不识相,那么他不介意亲手将那个维持正义的神捕的生命结束掉,反正他其实对那些道貌岸然的正义人士也是从打心眼里瞧不起,什么争议人士,在他看来不过是为了虚名自私人罢了。
“清风哥哥,你对我真好。”封无双听后心中一暖,反握住了薛清风的手,也许将心交给这样的一个男人兴许不是件坏事。
在烛火的照射下,一大一小的身影在床上开始慢慢的攀谈了起来,室内都被一股暖暖舒爽的气流包围着。
第二天一早,封无双起了个大早,昨天薛清风的话语犹在耳旁,当然她也很放心将这件事情交给他去处理,但是她同样也对那个神捕秦天有着一定程度的好奇。
早在之亲也听父亲讲起过秦天这位鼎鼎有名的神捕,根据传言他是一位性情冷漠心思谨密的男子,也听说只要是被他盯上的人十有**都会落网,想到这里封无双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微笑,因为她会让他这样的神话在世人之前破灭的。
这个时候一个端着脸盆的丫鬟走了进来,脸色苍白战战兢兢地说道:“小,小姐,外,外面有一个叫秦天的人有事找你。”
封无双听后挑了挑眉头,嘴角挂起了笑容,心想这人还真是不经想,一想这正主就立马找上门来了,出于对神捕快的好奇心便点了点头,自行地穿好衣服便朝门外走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衣满脸冷漠的男子负手而立地等着他出来,而他的旁边则是脸上带着焦急之色的父母。
封无双看见后便不由地一阵烦躁,该死的,他这是什么意思,爹娘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对占家做了什么,叫他们来纯粹就是居心不良没事找事,这人她一定会叫他死的很惨。
“神捕快大人,请问你有什么事吗?”封无双压下心中的不悦抬起纯真的笑容故做不解地问道。
“哼,你会不知道吗?你还是赶紧认罪吧。”秦天无视她无辜的眼神,扭过脸去恨声道。
“认罪?我为什么要认罪?”封无双看见他这副样子心中不屑地嗤笑道,她刚开始还真的以为这人是个人物呢,没想到自己老爹老娘在身边说话都变的委婉起来,可惜她封无双从来都不会接受别人这样的好心。
“你真是不识抬举,既然你这样那么到时候你就别在我面前哭,我最讨厌的就是女人的眼泪。”秦天还是很好心的给她打好了预防针,因为在他看来这么个柔弱的女声一定会在揭穿的时候哭哭啼啼的,而他最不耐烦的就是这一套,“占府是不是你灭掉的。”
其实在起初他也不相信一个孩子居然会有如此狠毒的心肠,居然将占府满门都给灭掉,但是所有的证据都摆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却不得不信。
“是我干的,那又怎样。”封无双向来是个敢担当的人,反正这事朝廷根本就没有追究自己,她又没有什么好怕的。
封战听见后面的话就觉得有些心惊,他恨占府,恨那个女人所以他们对于自己来说根本就死不足惜,但他同样吃惊于自己女儿居然有能力将占府的人全体都击杀,这需要多大的势力才能够完成这样一件事。
当然他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女儿去死而不计可施,抬起头看了一眼正在和封无双对峙的秦天神捕,垂下眼眸挡住了眸中骇人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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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对决与喜事
060对决与喜事
“怎么?难道你想要将我绳之以法吗?”封无双冷眼睥睨着一脸正气的神捕秦天,眼去眼中的嘲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叶*子】【悠*悠】
“是,我绝对不会让你这种人破坏世间的安宁。”秦天的心中其实感到有些惊讶,在他看来眼前这个弱不禁风的少女居然会有如此的势力,当然他同样感觉到了不安,因为他知道若是这样的女子真的走入江湖一定会将其水搅得更加浑浊,这样的情况他是绝对不想看见的。
“好,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了,那你就有本事来抓我吧,若是抓不到的话,请你以后别再来管我的事,否则下次看见你兴许你没有那么幸运了。”封无双并不想一招致他于死地,毕竟世间还是得有正义人事存在的,当然这并不表示正义能够在她的身上起到什么作用。
秦天没想到她居然那么爽快地同意自己的意见,当然她后面的话自动将之无视,毕竟一个小小的孩子武功就算是再好能够有多大的威力,他对自己的实力感觉到的就是充分的自信。
封战听后心里便是一惊,抬起眼睛警惕地盯着秦天,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若是发现有情况不对即使拼个两败具伤也一定要将秦天给击毙,他才不管什么正义和邪恶,他是军人所以更懂得强者为尊的道理,至于正义和邪恶那都是那些文弱书生划出历来的界限罢了。
柳兰芷听后实在没想到自己的女儿手上沾染了血腥,但是想到自己女儿是为了自己才这么做的,心中有着沉重的负罪感,她才不管什么人命,现在她只希望双儿能够好好地活着,至于其他的事她一点都不想考虑,想到这些眼中闪过自嘲,终究她还是一个自私的人。
封无双从库腿里抽出了一把匕首,在阳光的照射之下匕首显得森寒,森寒的光芒之下闪烁着点点蓝光,看见他眼中的惊讶随意地笑了笑:“上吧。(..info好看的小说)”
秦天没想到一个孩子居然会如此狠毒,因为他知道这把匕首是淬过毒的,心中升起了警惕,这样的孩子绝对不能留下来,想着便快速向她逼近,想要将她的匕首夺入手中,这样他才能够化解眼前这一场对他来说有性命之危的决斗。
封无双看见他终于出招了,眼中一直看着他的武功的招式,同时也在审视着他的武功底子,心里不断的开始盘算如何能够躲过这一次的危机,毕竟她现在若是单论武功是绝对赢不了秦天的。
看着他一点点地朝自己逼近,眼中冷芒一闪而过,利用人小身体灵活的优势直接人往他的身后闪过开来,随后伸出脚在他的身后踢了一脚,不到万不得已她是绝对不会用淬上剧毒的匕首的。
秦天感觉到背后传来一阵疼痛,但是却没有感觉到有任何内力的气息,眼中不由地泛起了疑惑,随后明白她也许并没有将真实的底子拿出来,想到这里脚尖轻轻一点准备反向朝他攻击而去,身体里的内力全部都凝聚到了手上。
封无双感觉到一股压力向他压来,不急不忙地往一棵大树下飞跃而去,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在心中默默地算好时间和距离之后,看着他越来越向自己逼近,在要用掌力击到自己的时候扭身朝着树顶上飞跃而去。
秦天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掌力居然打偏了方向,将大树给打断了,看见树朝着自己压了下来,心中一慌想到躲闪,但是他的速度却依旧没有封无双给大树的出掌速度快,感觉到脑袋上一痛,眼前一黑,人就软软地倒在地上,任由大树压住自己的身体不得动弹。
封无双从树干上跳了下来,脸上挂起了一丝微笑,心中偷偷地松了一口气,用力地拍了拍饱受害怕的心脏,地低头朝着那个已经灰头土脸昏迷不醒的秦天看去,看见他头上涌出来的鲜血,心中不由的一紧,她真没想到要他的命,而且也不想这人变成傻子,毕竟这样观察力强的人若是能为自己所用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事情:“封岳,立刻去请薛太医过来。(..info无弹窗广告)点”
封岳看见刚才那一幕久久地回不了神,天哪,他家的小姐什么时候会武功了,而且这样的武功可比同龄人要好上不少,当然更加惊讶的是小姐那处变不惊的强硬的心理素质,听见封无双的呼唤才立刻回过了神,转身小跑着向门外。
没过一会儿的时间,薛清风便被封岳领了过来,看见躺在床上,头上将伤口包扎好的秦天眼中闪过了然,随即心中涌起一阵恼怒,该死的,这人怎么就这么快就找上门了,还好双儿没有什么事,否则他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他,因为他学的医术既可以拿来救人也可以让人无知觉地死亡。
“清风哥哥,你看看他到底怎么了?不会变成傻子吧?”封无双就害怕这人变成傻子,若真是这样的话,那就表示自己少了一分助力。
“哼,等一下再找你算帐。”薛清风想起封岳对自己说到那惊险的一幕,就是他连心脏都快要跳了出来。
封无双听后只好无奈地苦笑了一下,但是现在救人最要紧,毕竟这人对自己来说还是相当有用的。
“你快看看吧。”封无双说着就将他推到床边,随即一脸紧张地看着他。
薛清风看见她这么紧张这个叫秦天的男人,心里不由地有些气苦,酸味不断地往外冒。
封无双现在根本就管不了太多,但看见他这副样子心中也不是特别好受,笑着拍了拍他的手道:“相信我。”
薛清风听后心里一惊,抬起头来看见她清澈坦然的眼睛便不由地点了点头,伸出手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放心,将他交给我。”
“哎,这里好热闹啊。”一道爽朗的声音打破了房间的沉寂,听见一阵沉稳地脚步走进了房间。
封无双转过头看见是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的舅舅,便笑着冲到他的身边:“你怎么来了?而且笑得还那么开心?”
“双儿,你有没有听说过人逢喜事精神爽这句话,看我满脸红光就知道我将会有喜事到来了嘛,你这个小傻蛋啊。”说着便伸出扇子在她的额头上随意敲了一下。
“哦,皇上该不会为你和凤语公主指婚了吧,不错嘛,恭喜你啊,哈哈,我就快有舅妈了。”封无双笑着给他作了一个揖。
“那是,靖语说了,等到在婚礼那天让你来当她的伴娘。”柳少言其实也弄不明白自己外甥女这么小小的年纪能够将伴娘给当好吗,他对这个问题充满了疑惑,同时他也在心理面担心万一双儿在他的婚礼上搞出啼笑皆非的事情那丢人的可是自己啊。
封无双听后眼前一亮,随即想到自己再前世已经当了好几次伴娘了,次数也早就超过三次了,这一世说什么都不能超过三次,否则她还真的挺怕自己嫁不出去的。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呢?”柳少言看见薛清风以及床上隐隐约约地躺着一个人影,心中充满了疑惑。
“呵呵,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发生了一些始料不及的以外而已。”封无双可不敢把自己灭了占家满门的事情给讲出来,毕竟在她眼里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而且舅舅就要成亲了,现在讲出来也太触眉头了一点。
柳少言看见她明显不想讲的样子,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反正只要不是自己乖外甥女受伤,任何人受伤都跟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自然心中的那一点好奇还是有的。
封无双看见他不再追问偷偷地松了一口气,朝着薛清风使了一个眼色,而自己则拉着柳少言走了出去,毕竟很久没见到自己的老乡心中说不想那是假话,而且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在婚礼上祭奠一下现代的生活,如今有这么个大好的机会摆在眼前她又怎么能够不去珍惜。
一天清晨,喜鹊跃上了枝头便开始欢快地歌唱,封无双起了个大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装束之后便带着几个丫鬟走了出去,看见宽广的街道上已经挤满了人,听见周围百姓不断地讨论着今天在他们看来异常新奇的婚礼。
“你听说了,据说凤语公主今天出嫁,侯府已经在凤语公主掌管的酒店下办了流水席,而且全城的百姓都可以进去,到时候凤语长公主会亲自出来和大家敬酒的。”
“这未免也太有伤风化了,驸马难道就不知道管一管吗?”一个惊讶的声音从人群中响了起来。
“听说这驸马也同意了,毕竟这里面可有无双郡主的一份功劳在里面。”
“你说的不会是那个在弟妹抓周礼上撕掉《女戒》的孩子吧,这么小的孩子居然会视礼教于无物,真是不可思议。”
封无双听见他们的议论无所谓地笑了笑,其实若是他们看见靖语的婚纱肯定更是气地脸红脖子粗吧,反正她们两个以及家人都能够顶得住舆论的压力,况且这也算是她们对于现代生活的正式告别仪式吧。
封无双忙碌了一天时间,等到回家后便已经累得趴在了床上,闭上了有些沉重的眼睛渐渐地进入了梦乡之,其实她在心里也希望自己能够穿着红色的婚纱步入结婚的礼堂。
一觉好眠,封无双听见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看见门渐渐地推了进来,一个穿着粉衣的婢女将手上的信送到她的手里:“郡主,这是驸马和公主留给你的信。”
封无双听后挑了挑眉头,心中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连忙打开信看了起来,随即愤怒地将纸揉成一团:“居然把担子都丢给我,下次遇见你们,非叫你们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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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送别
061送别
风和日丽,晴空万里,小鸟一早便唧唧喳喳地飞上枝头展开了动听的歌喉,一辆蓝色的马车在郊外的官道上开始奔驰。(..info无弹窗广告)
“恩,这两马车貌似坐得很舒服。”一道磁性中带着沙哑的男声,男子低着头将女子揽进了怀里,似乎想要将她揉进身体里面。
“呵呵,那是,那这辆马车可有我和双儿共同的功劳呢。”女子骄傲地抬起头来,对准了他的下巴落下蜻蜓点水般的吻。
柳少言明显不相信她的话,只是轻轻地点了一下她的鼻子:“你啊,就喜欢把功劳让给你的外甥女,她才多大啊就懂得这些了。”
沈靖语听后只是耸了耸肩,随后低下头玩弄着他的袍子:“不相信就算了,但是你为什么会把我的店铺让双儿管,你难道不怕她将我的产业都败光吗?”
“相信不相信还不都是一回事嘛,再说我们才刚成亲自然需要好好地玩玩,况且我还记得你跟我说过和我成亲之后,双儿会接下你的产业,所以晚接不如早接。”柳少言说罢用柔和地目光看着她。
“可是我们的婚假期并不长,要不是我向父皇求了一道恩旨,说不定你没几天就得回营地了,幸好我求来了。”沈靖语想到这里官员的婚嫁就觉得不够人道,不由地瘪了瘪嘴。
柳少言对于她的抱怨脸上只有带上了讨好的笑容,可是他明白他一生最大的愿望便是开疆扩土,而这感情却只是自己小小的一部分而已,甚至可以算是一种调节生活滋味的调剂品罢了。
“你放心,这次婚假过后我们还有的是时间,而且我又不是不回来,等我到了养老的时间后我们有大把的时间一起钓鱼,享受田园之乐。.info[]点”他希望她能够了解他毕生的心愿。
沈靖语其实最早看中他的也就是这一点,她从小就对军人有着一种狂热的崇拜,在他的潜意识里当过兵的男人要比没有当过兵的男人有魅力的多,而她的外公也曾经参加过抗美援朝的战争,所以她能够理解军人这个职业。
她想到这里便反握住了他的手笑道:“我明白的。”也许是经过外公从小的教育便懂得国才有家的道理,若是国都不在了又何谈家,没有国的人也只能够被称为是亡国奴而已,即便她才来到这个国家她也觉得自己是这个国家中的一份子。
柳少言听见她毫不犹豫地就回应了自己,心中自然是欢喜不尽,激动地将她的手握地更加紧了,下巴抵住她的头发笑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理解我的。”
“你猜猜,双儿接到那封信之后会是什么反应?”她其实已经能够想到她咬牙切齿的样子了,想着不禁用手捂住嘴闷笑出声。
“像双儿那么乖巧一定是乖乖受下了。”柳少言觉得她一定会乖乖地顺从了长辈们的意见。
沈靖语听后故意用自己的头顶去碰了一下他的下巴,随后抬起头来傲骄地笑了笑:“错,大错特错,你相不相信只要她看过信以后绝对会咬牙切齿一下,随后肯定会向我们追赶过来的,所以若我们想有要好好过一个婚假,现在只有快快地跑。”说着便冲着外面大喊了一声,“再快点。“
“不太可能吧。”柳少言其实也明白自己的外甥女现在是越来越有主见了,凝视着她的眼睛迟疑道。
“怎么不可能?若你不信,那就等着她来追我们好了,正好我可以下车休息休息。”沈靖语知道封无双她是不喜欢被人逼迫着做事,所以一定会跑来找她算帐,但最后还是会乖乖地接下来的。(..info无弹窗广告)【叶*子】【悠*悠】
“别,那我们还是快点走吧,我可不希望我有空了你整天要忙这忙那的,若是这样我们的婚假似乎也没有任何必要了。”柳少言见她出口想要让马车停下便忙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巴,附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道。
沈靖语看见放在自己嘴巴上的大手,感觉到温热的气息向自己贴近,眼中闪过无奈,随即用力地将他的手扒了下来,认真地看着他眼睛,似乎能够看得见人的心灵深处:“你听我说:“双儿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若是真的这样做的话,到时候你一回来可是哄都哄不好她的吧。”
“怎么会,双儿应该不会这么计仇吧?”柳少言脸上闪过犹豫,随即不确定地看着她,“我可是她舅舅唉。”
“不信就算,反正我是不敢得罪我那外甥女。”沈靖语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一边冲着前面赶车的车夫吩咐不急不忙着:“停车”
只听见马蹄渐渐放缓的声音,随后车子慢慢地停在了原地,沈靖语等到一切都安稳之后便掀起了帘子,看了看周围的风景,感受着秋风带给她的良好心情,旋即从车子上一跃而下:“这儿真不错,是休息的一个好地方。”
“我怎么没看出来啊。”柳少言是武将但对于这些东西并不是特别感兴趣,而且这条官道她也常常会来,所以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特殊的风景。
沈靖语闻言只是随意地瞥了他一眼,跑到一棵粗壮的大树之下用手紧紧地抱住,拼命地呼吸着周围清新的气味,这味道可是比城市里的污浊气体要强上百倍,也许在现代只有在森林里面才能够呼吸到这么美好的空气。
柳少言只是在她的背后默默地看着她,随后脚步放轻地向她走进,伸出双手将他揽在怀里。
“若是她真的追过来了怎么办?”沈靖语眼中闪过狡黠的笑意。
“那你说怎么办?我都听你的。”柳少言将头放在她的肩膀上温和地说道。
“我们打赌好了,若是她追上来了,那么你就为我做牛做马一个月。”沈靖在心中的小人不停的奸笑着,呵呵,你完了。
“好。”柳少言虽然经过上次的惩罚有些怕怕的,但是他才不觉得每一次和她打赌输掉的一定会是自己,若真的是这样子那也太丢人了,所以必须得扳回一局才行。
这个时候马蹄声由远及近,沈靖语用手挡住了秋日的阳光向前眺望,只见到一辆马车朝这边行驶着,越来越近自然也看清了赶车人的样子,当然她也自然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个赶车夫其实是忠勇侯府的人。
“哈,我就说嘛,双儿一定会来的,怎么样你又输了吧。”沈靖语此时早已忘了自己是得罪过她的,眼睛突然间便地亮亮地随即高声雀跃道。
柳少言听后便睁大了眼睛看着前面越来越熟悉的声音,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了起来,心里不断地哀号着:“双儿,你怎么就这么不经念。”
“我的舅舅,你这又是要说我什么坏话呢?我都还没有找你算帐呢,你倒是说说看,你把这么些事情都压在我一个孩子身上算什么?”、
封无双脸上露出了淡淡地笑意,随后跳下车来径直来到他的身边,抬起头来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不放。
柳少言听后心里咯噔一声,还真是生气了,想着便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哪有的事,舅舅怎么舍得把这么重的担子放在你身上,再说我都没看见什么担子。”说着便朝她的身上来回打量着。
“没有吗?”封无双开始在他的周围走了起来,嘴角扯上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慢慢地向沈靖语走了过去,“你要走了,也不知道和我说一声,我又不是那通情达理的人,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在这里做一下工作交接好,省得我到时候都不知道该怎么做?”
封无双虽然开始挺生气的,但后来就不生气了,毕竟这是新婚,若是不趁着新婚好好玩那以后等生了孩子哪里会有这样的机会,而且仔细琢磨之后她也知道自己接受的时机已经成熟,这势力只有时间建立的长经过精心的打理才能够更加的稳固。
沈靖语听后反而觉得也些不好意思了,毕竟她只有五岁而已,若是在现代她真的在外面那可就是童工呢,可是想到她体内有一颗成熟且冷硬的灵魂瞬间的愧疚也即刻化为了乌有,瞥见了站在他旁边那道青色的身影,对着他礼貌地笑着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薛清风看见后也露出了淡淡且疏离的笑容,随后低下头脉脉地凝视着她:“双儿,你这都见到了,是不是可以跟我回去了,今天我可是带了一个很重要的人过来见你呢。”
“哦,我知道了。”封无双先是挑了挑眉头,随后漫不经心地摆了一下手,上前一步拉起了沈靖语的手笑道,“我们去一旁好好说说。”
“恩。”沈靖语因为和柳少言是私下打的赌,当然这样的赌约也很荒唐,她也同样明白在众人面前该要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跟我来。”封无双拉住了她的手,转过身来笑道,“事关机密,你们可不能偷听哦。”说着冲着他们眨了眨眼,施施然的转身而去。
在原地留下了两个满脸茫然的男子,眼睛却是紧紧地盯着前面两个一高一矮的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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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古笑天
062古笑天
(二更奉上)
封无双注视着他们的马车渐渐地远离了自己的视线,心中突然间升起了一抹惆怅,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握的紧紧的,脸上便露出了潇洒的笑容,眼中充满了羡慕,因为她也希望自己能够有一天能够像他们一样去游遍这异世的名山大川,毕竟被高墙包围着的忠勇侯府并不是她最终的归宿。[..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其实很贪心,既不希望用决绝的方式引得父母因为她的离家而伤心难过,也不希望最终因为心中的亲情而被牵挂在原地而迈不出一步,低垂下头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任由他抱起自己,然后将自己塞进了马车里。
薛清风也没有因为她的沉默不语而生气,毕竟他喜欢的就是有思想有主见的她,像那种只知道依附于男人的女人他从来都不屑去看一眼。
封无双在心中思考了很多的事情,感觉到马车里面虽然寂静却在她看来有一种说不出的惬意,将小小的身板向他靠进,闻着他身体上淡淡的清香,抬起小脸眼中闪过兴趣的光芒:“清风哥哥,你要带我去看见谁?好像很神秘的样子?“
“额,你去了就知道了。”薛清风一脸神秘地看向封无双,但脑子里面只要想到那人便是一阵无奈,毕竟这人可是连自己的师父兼爹也制不了的人,可就因为这样的一个人却备受自己爷爷的喜爱。
封无双听后便仔细地开始观察起他的脸色,见他笑得一脸一神秘的样子,心中虽然对这个将要见到的人起了一定的兴趣,面上带着不以为然的笑容:“我才不信你有什么贵客可以让我见到呢,若你不说我可就不去你那了。”
“林伯伯,带我回去。”封无双似乎有一点都不给她面子便冲着外面叫道,看见他似乎急切的样子心中偷偷地笑了笑,“我才不上你的当,想激我去门都没有。(..info)【叶*子】【悠*悠】”
薛清风知道她是故意这么做的,但是若这样就跟她说了那也太没意思了,说不得总得讨回点利息来,于是将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让她趴在自己的手,抬高手作势要往她的屁股上打去,结果人没打到反而感觉到另外一只手上传来了疼痛的感觉,低头一看就发现自己的手上居然有两排整齐的牙齿印,嘴角不停地再抽搐着,心里想着她是属狗的吧,怎么就这么咬了上来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她会对自己做这种事。
封无双歪过脸来一脸嬉笑得意地看向薛清风,心里却恨恨地想叫你打我屁屁,就是装下样子都不行,想着脸上便染起了一道绯红,毕竟现在她虽然是个奶娃娃,但是灵魂上却已经是一个承认了,自从长大以后就从来没有被男人给打过了。
薛清风自然看见她挑衅的神情,心里却是无奈至极,但是脸上却做出一副咬牙切齿地样子:“你居然咬我。”
“咬你了又怎样?有本事你来咬我啊。”封无双一脸得意地看着薛清风,随后想起这话又觉得有些暧昧不清的感觉,连忙用手捂住了嘴,从他的大腿上用力挣脱地来到马车另一边的座位,不断地在祈祷着他能够不要理解错自己的意思,因为他真的不是故意要这么撩拨他的啊。
薛清风感觉到腿上温软的感觉立刻没有了,想到她刚才所说的话,脸上出现了一片绯红,发现她的脸上居然也有害羞的红晕,心里不由地大动不由分说地将他搂在了怀里,笑嘻嘻地将她捂在嘴上的手给拉了下来,轻柔地吻上了她的唇,随即离开了那张温软的唇笑道:“放心,我会等你长大的,刚才我只是……”
薛清风这是第一次和她有过更加亲密的接触,虽然只是一瞬间动作而已,但是这道温却感觉到全身似乎有着不一般的电流划过自己的心间,想着脸上的红晕已经红到了耳根处。(..info)
车间之中随后相对无言,封无双坐得离他远远的,却拿着眼睛偷偷地看了他一眼又一眼,虽然刚刚一瞬间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却没想到这人脸红的时间比自己还要长很多,可是她现在可真的不敢有任何的动作。
“小姐,已经到了,可以下车了。”外面的赶车夫沧桑的声音响了起来,马车虽然已经被改早过了,但是一些颠簸还是免不了的,当然这个声音却如同一道福址巧妙地解决了两个人之间刚刚小小的暧昧以及尴尬。
封无双此时老早就忘了薛清风要带自己去见一个人的想法,便掀开了帘子,作势想到跳到地上,却感觉自己的手被一道强劲的大手给拉住了,回过头来只见薛清风脸上残留的红晕又开始浓烈了起来,听见他温润中含着一丝的忐忑:“你,你还没有和我一起见过那人呢。”
“谁啊?若你不说,我就不去。”封无双最不喜欢别人给自己卖关子了,只是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随后恨恨地盯着抓住自己的这双手。
“好,好,好,我说就是了,你别下车了,先和我去清风草堂吧。”薛清风自然不想就这么放她走便赔笑道。
“恩,这还差不多,记住下回别和我卖关子有话就直说。”封无双警告地看了他一眼,随后抬起头来看着满脸茫然及惊愕的车夫笑道,“林伯伯,你把车子放回去吧,这里离那也不远。”
“是,小姐。”赶车夫只是慈爱地对着封无双笑了笑,“小姐请自便。”
“清风哥哥快放手吧,我和你去不就得了。”看着他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只是随意地笑了笑。
薛清风听她说并没有想要回去的意思忙不迭地点头应下,笑着松开了她的手,等到她从车子里面跳下便随着她落在了旁边。
封无双看着马车离开的背影便转过头脸上闪过狡黠的笑意,趁着他不备之时一下子便跳到了他的身上,手缠绕在他的脖子上,等着他稳住了身形便笑道:“我要你背我。”
薛清风听后脸上只能闪过苦笑,但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更何况他也不会觉得后悔,他现在反而觉得有这样一个小魔星在自己身边反而变成了一种乐趣,当然他此时也能够体会到为什么自己的爷爷和父亲都会喜欢自己的那个师叔。
“好,我背着你。”说着用用双手将她拉到自己的肩膀上,抬起脸一脸宠溺地看着她笑道,“这样可是舒服很多了?”
“挺不错的,若是你真的背我,我觉得一点都不舒服现在舒服太多。”说着便随意地拍了拍他的脑袋,看着周围诧异的样子便好笑地低下头,“我们走吧。”
封无双随着薛清风一起走到了清风草堂,看着自己的药童居然没有在里面,心中感觉到有些惊诧,看着周围似乎有了一种荒凉阴森的感觉,眼中不由地闪过疑惑,随即眼睛一亮,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封无双听见他轻微的叹气声,看见周围的景物便知道有猫腻,不过这样却激起了她更大的兴趣:“你怎么在叹气啊?”
“这个肯定是我师叔搞出来的。”薛清风想到在小时候就曾经被他整得一点想法也没有,没想到如今要收个徒弟居然还能搞出这么一套。
“哦,你要我见的是你师叔,你师叔是什么人啊?”封无双虽然心里已经清楚这个人是谁了,却依旧故作茫然地问道。
也许是因为她志在江湖,所以对于这些武林上的人士虽然不是全都清楚却也能够大体知道些,当然最感兴趣的却是在武林中被称为“鬼见愁”的古笑天。
因为那人不会管你正义还是邪恶,只要他看不顺眼的人都会被他给整死,当然就是他喜欢的也难免不会被他恶整一番,而这样的人正好合了自己的胃口。
薛清风听后郁闷地看了眼前的场景,将自己小时候所受到的那些遭遇全部都一股恼地说了出来,和封无双所说的却也是相差不多,但是从他的语气上看他其实对这位师叔其实并没有多大的恶感,反而听起来似乎很喜欢。
封无双听后不由地翻了翻白眼,一脸鄙视地看着他,心里却想着这药王谷里的还真是让人无语,明明被整地死去活来的,却还是很喜欢这个古笑天,其实她现在还真的很期待见到这古笑天是个什么样的场景。
“其实我也想看看你这师叔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听你这么说我感觉挺好玩的。”封无双来到古代期间因为没有什么事情可做,所以便也会弄出些整人的玩意出来,她不知道是这古笑天整人的段数比较高,还是自己的高些。
薛清风听到她她似乎有些邪恶的笑声,心中非但没有感觉到毛毛的,倒是涌起了一种兴奋的感觉,毕竟自己小的时候可是被自己的这个师叔整得很惨,当然与此还有另一种怕封无双吃亏害怕之感。
“这,这好吗?”薛清风迟疑地看着她,不放心地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有什么不好的,放心吧,我没事的。”封无双自然明白他纠结的心情,只是好笑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副不以为然地笑道,“放我下去吧。”
薛清风看着她一脸坚持的模样便垂下了头,将手放了下来,蹲下了身子任由她从肩膀上落到地上,感觉到肩膀上已经没有先前的重量便笔直地站了起来,牵住她的手温和地笑道:“我们进去吧,好歹我也想看看师叔这次有搞出什么鬼把戏来。”
“好。”封无双也不会拒绝笑着向屋中走去,随后听见门关掉的声音,大厅之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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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我还会再回来的!
063我还会再回来的!
(昨天没写好,今天补上,晚上二更)
封无双看着眼前一条条垂挂下来的布,嘴角勾起了一抹兴致盎然的笑容,警惕敏感的器官在这个时候全部开起,眼睛不停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薛清风看见屋里的样子就知道这十有八久又是自己那个爱玩的师叔弄出来的东西,想起小时候自己就是被这么给整治大的,虽然说这些年自己确实是被这样的手段弄得武功越来越高的,偷偷地看了眼身边的人心中不由地有些后悔把自己的师叔给找了过来。
就在这个时候挂在房间里的布腾开始慢慢地摆动了起来,时不时地发出沙沙的响声,屋子里面突然间响起了低低地啜泣声,听起来有些阴森恐怖。
封无双见是这情况哪里会不明白这古笑天是要装鬼整自己,不过她也是个不知道害怕的主,若是真的怕报应的话就不可能连杀个人都会皱一下眉头,若是真有鬼找自己报仇的厉鬼包括现代的也许都能够变成一个集中营了。
薛清风听见东经后脸色变得奇差无比,想起小时候自己也曾经被这么吓过,那时候就连身为男孩子的自己都曾经不敢单独在晚上出动,想到这里便将她的手握地更紧了些,轻轻地附在她的耳边温柔地安抚着:“别怕,我在这里。”
封无双听后虽然觉得挺受用的,只是她并不是一个养在深闺之中且对神冥有着畏惧之心的善男信女,微微地反握住他的手笑道:“我才不怕呢。”
薛清风却认为她是不想在自己面前落了面子,与是走上前几步将她护在身后,一只手拿着一柄短剑走在她的前面。
就在这个时候一块布突然间向他们笼罩而来,一个穿着白衣,走起路来就些飘忽,全部的头发都放在了前面,来到他们身边后便笔直地伸出了双手:“还我命来”
若是这样的情景一般人见得肯定会吓得屁滚尿流的,但封无双可不是一般人,而且现在她也已经知道弄出这阵仗的不过是个老小孩而已,若是自己猜的没错的话这人也许就是自己的师父了,当然要是真有了这样的师父她觉得未来的日子一定不会寂寞。(..info好看的小说)
封无双想到这里便一跃而一来到“女鬼”的头顶上,伸出手去将她的头发乱扯一通,嘴角挂着兴奋玩味的笑容:“哼,看你这种时候还能装多久?”
“啊,救命啊。”这个时候被扯住头发的人立刻胡住了自己的头发大声地叫了起来,随后也不管露不露陷就想要向在自己头上动土的姑奶奶战战兢兢地求饶,“郡主,这不是我的主意啊,你被再折磨我了。”
封无双听后眉头一皱,觉得这个声音似乎听得挺耳熟的。却依旧没有松开手的意思,心里的怨气不断地往外冒,叫你吓唬我,
封无双的心眼可以说是心眼比麦芒还要小的人,既然惹着她了,即使是恶作剧的也别想要全身而退。
凌厉的眼睛不由地开始向四周扫射开去:“快点出来,就这点小伎俩也想吓着我,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封无双在前世小的时候就没少和同伴玩那种装神弄鬼的游戏,对于这些套路她可以算是熟门熟路了很多。
“切,小丫头,有本事你来找我呀,还有哦,得你自己找才行,否则这样就不好玩了,嘻嘻。”这个时候一道沧桑中带这样一丝轻快且调皮的声音响起。
封无双听后微微地眯起了双眼,眼中露出一道精光,看着周围障碍重重的布也明白找出古笑天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迅速地将握在薛清风手里的短剑给抽了出来,同时在心里也不由地恶狠狠地发誓着:“哼,等一下若是让老娘我抓个现形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封无双拿起了短剑便开始快速地将那些挂满房间的布条给弄成了碎片,看清楚一旁站着一个穿着粗布蓝衫的中年男子正嬉皮笑脸地看着她,身体懒懒地靠在柱子上:“呵呵,小丫头胆子挺大的。”说着便是一脸狭促地看着站在他旁边的薛清风道,“啧啧,小子你可真是了不得啊,长大了居然变得胆子大了起来,我记得很清楚你小时候可是每次都会因为这次而恐惧,这下好了,一个女孩都把你当年给比下去了,幸好好啊,你是学医的。【叶*子】【悠*悠】”说着不由地有些后怕的拍了拍胸脯。
“师叔,你一天不捉弄我都不行吗?你就行行好饶了我吧,在我未来媳妇面前总得给我点面子吧。”薛清风看见封无双眼中透露出的笑意以及时不时抖动的双肩颇为郁闷地说道。
“小丫头我说得可不是假话,要知道清风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可是尿了裤子的。”古笑天好不在意地在自己徒弟面前开始出卖起薛清风的丑事。
在黑暗的房间中封无双的视力虽然称不上是特别的好,但是依旧能够隐约地看到古笑天长得究竟是个什么样子,为什么药王谷的人对古笑天是又恨又爱,想着这些也开始慢慢地打量起古笑天。
挺拔的身材,眉宇间露出了张扬不羁的神采,嘴角总是着一抹邪气的微笑,总之是一个观之可亲的人。
封无双回过头去看向已经蹲在地上的药童笑道:“刚才真是对不住啊,快点去把门开了吧。”说着便狠狠地瞪了一眼依旧有些茫然的古笑天一眼,“你也真是的,想要扮鬼来吓我也得你亲自上阵才是,现在好了可是累及无辜了。”
薛清风现在非常感激她对于自己的维护,脸上带起了一丝笑意:“师叔啊,你怎么还是这么不省心啊,我现在都有些后悔要把双儿暂时教给你了。”
“那可不行,你说什么可都是不能够出尔反尔的,这个女娃我看得喜欢极了,若是你改变了主意我也要把这个小徒弟给拐到手,现在我已经很给你面子让我的小徒弟去辞别家人了。”古笑天可不会觉得她会拒绝自己的好意。
“臭老头,你凭什么说我一定是你徒弟,我可不是你随意可以捉弄的人,嘿嘿若你真的收了我做徒弟,你就不怕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吗?”封无双确实有恼怒了,语气中不免带上了些骄横跋扈的意思,谁让她平时就不喜欢被人整。
“那可不行,我才不管什么水深火热,老头我是要定了你这个徒弟了。”古笑天对于他自己的称呼根本懒的纠正,于是直接忽略不记脸上依旧带着些顽童的嬉笑。
“呵呵,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你可千万别后悔哦。”封无双说着脸上带着异常邪魅的微笑。
“放心吧,不过你和我走之前是不是回家一趟,若是莫名失踪你父母指不定多着急呢。”古笑天说着便摆了摆手示意她快点回家做好准备,“东西别多带,我只给你一天的时间,明天便走。”
“师叔时间太匆忙了吧。”薛清风虽然知道两个人不久将会见面,但是此时的他却还没有完成对皇帝的承诺不能够轻易离开心中立刻充满了不舍,只希望她能够多留几天。
“这怎么行,而且你不是没几个月就得回药王谷了吗?而且我那离你那里也不是很远。”古笑天漫不经心道。
“好了,别和这老头多说了,这有什么,正好趁这回出去也可以好好地走走看看。”封无双看见还想再劝的薛清风摇头道,现在她觉得应该将放在各地的情报网进行一次大规模的拓展了。
封无双和薛清风一回到忠勇侯府便立刻向父母的院落奔去,来到房间门口就听见剧烈声响,这声音听起来就知道这两人又在做运动,虽然知道打扰他们做运动是件很不道德的事,但她觉得自己的事情比他们做运动还要来得重要。
“你在这里等我,我进去。”封无双看着脸已经红到耳根处手脚都不知道放在哪里的薛清风道,随后伸出手用力地敲了几下门后便叫道,“爹娘,我有事和你们说,非常紧急的事。”
没一会儿的时间封战便衣杉不整地走了出来赤红着双目看着嘴角带着笑意的封无双非常没好气地说着:“什么事?”
“师父已经帮我找到了,不过不是在家里习武的,而是要跟着他一起走。”封无双语气中含了点淡淡的不舍,但更多的却是期待。
“我是没什么问题,不过你母亲的话她一定舍不得你。”封战说着便想要大步离开,“好好劝劝你母亲。”
封无双哪里会让他得逞,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服便笑道:“你再旁边我娘答应的更快,我还有很多事情没处理。”
“好吧。”封战看了看抓住自己衣服的手只能够勉强地应了下来。
“娘。”封无双看着一脸不舍的柳兰芷便别过头去不打算再看,“我明天就得走了,这段时间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我会一天给你封信的,还有若是得闲有空我会回来的。”
“不能在家里习武吗?”柳兰芷一脸期盼地抬起了头。
“师父说了不行,而且他还说若是明天我还没有准备好的话,他会直接带我走的。”封无双觉得自己话里没有一点也没有有威胁的意思,因为她觉得以古笑天那样的性子能让她道个别就已经是够妥协了,若是惹毛了他以他的武功绝对能够不声不响地带走自己。
“你师父是谁?”封战挑了挑眉头问道。
“还能是谁,当然是古笑天。”封无双笑了笑。
“恩,确实是像他说出来的话。”封战知道以古笑天的个性这样已经算是最大的妥协了,而且这古笑天收徒可是凭喜好的,能被他看上也不错,与其让他不动声色地劫走双儿,还如让他光明正大的带走,若是前者芷儿说不定得郁结于心了。
“我不同意,那古笑天是什么人哪,居然敢把我女儿给带走。”柳兰芷坚决地摇了摇头。
封无双早就知道自己要走了,自己老娘一定是块难啃的肉,给封战使了一个眼色,然后坐在凳子上两个人开始劝起了柳兰芷,反正无论如何在这个时候亲情牌可是最能够动摇人的,柳兰芷在两方合力的围攻之下也渐渐让步了,到最后只能够同意女儿出走学武的事。
封无双见这边的事已经搞定便笑了笑,看见门外依旧等着自己答复的薛清风笑道:“你可以走了,我还有些收尾工作没做,这一次离别以后我们还有更多的机会可以见面。”
“好。”薛清风提了也就只好将这一抹惆怅压在了心灵深处。
忠勇府门外看着他的背影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睛看向皇宫的方向,因为自己是朝廷的郡主,走之前一定得和皇帝打声招呼,至于那些势力就算是在外面依旧可以管理起来,所以对她来说也没有什么不太方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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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临走时还不忘捉弄一把
064临走时还不忘捉弄一把
(晚来的二更)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封无双此时的心情正好应了这首诗中的离愁别绪,其实她并不是个伤悲春秋的人,但对于相处了将近有一年的父母依旧会感觉到不舍。.info[]【叶*子】【悠*悠】
封无双收起了这种让她有种不知所措的情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着母亲红了的眼睛微笑道:“娘,不要难过了,我又不是不回来,我一定会给你写信的,另外就是定期地回来看你,顺便看看弟妹也不错。”
“恩,那好吧,娘虽然不知道你要去什么地方,但是你可一定得多加几件衣服,要是吃不了苦就回来,我一定不会说你的。”柳兰芷想到自己女儿习武一定会有个磕碰,只要一想到这个就心疼地不得了,只得恨恨地瞪一眼眼前三个男人,若不是他们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女儿也不用受这种苦。
三个男人被她一瞪眼都感觉到有些莫名其妙,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封战一脸不舍的表情立刻换上了谄媚地笑脸,有如在门前讨食的哈巴狗一般,薛清风也明白这是未来岳母赤luo裸地迁怒,但是对于这种情况他却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够苦笑地摸了一下鼻子,将视线投注在封无双的身上,古笑天看见后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本来想着要发火的,毕竟他从小到大可都没有被人瞪得这么莫名其妙,可是看见封无双隐约投来警告地眼神只能够委屈地蹲在地上开始在角落里画起了圈圈。
封无双听见自家老娘的话后却有些哭笑不得,伸出手做安抚状地拍了拍老娘的手:“娘,你放心好了,我也不是什么孩子,若是这点苦都吃不下的话,我也不配做爹的孩子。”
封战听后可是大为地感到惊喜啊,要知道这女儿平时总是和自己过不去,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她当成一个好的榜样,想着尾巴就翘得老高,一脸赞赏地自夸着:“不愧是我封战的女儿,你真的是我的骄傲啊。”
“爹,这么说我就不是你的骄傲了吗?”封浩然可是绝对不敢说自己是故意的,虽然听见老爹这么讲还是有那么点伤人,总想着为啥老爹总是在自己分析情况的时候都会在自己洋洋得意的时候泼出一盆子的冷水来。
“浩儿,这是哪里的话,你同样也是爹的骄傲啊。”封战此时再一次忽略了被她已经遗忘了很久的庶女。
封无雨就像是一块背景一样在众人的身后,本来她是很高兴的,因为她明白若是封无双走了之后自己或许在这段期间能够重新获得老爹的关注,此时却将她心中的火焰熄了一大半。
封无雨低垂着眼皮,眼中闪过一冷芒,走上几步拉起封无双的手,抬起头来笑得格外地亲热:“妹妹,若是吃不了苦没关系的,我们这个家随时都会欢迎你的。:”
封无双现在才不会理会这女人的小心思呢,她在府里面呆了一年了,若不是顾及到这个让她渐渐有了喜爱的老妈,也许她会不顾一切地就将自己的房间给烧火然后光明正大地走出去,哪里会像现在这么麻烦。
当然她该有的礼仪还是得有的,笑着回握住她的手:“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而这个家我也迟早会回来的。”
封无双话里的意思其实已经很明确了,她会好好地习武的,当然也会在特定的日子回来看一看,让她做事留些分寸,毕竟她不是个好惹的人。
封无雨听了这些话后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看着周围多双眼睛在盯着自己也不好发火,只能够抱之以善意的微笑,可这心里就别提有多憋屈了。
古笑天这人其实鬼精的很,看见这两人的模样便知道这两人有多么不合了,当然他最大的优点就是护短,在他的观点里面,自己的人只有自己可以欺负,若是被外面的人给欺负了他第一个饶不了他,眼珠子一转,脸上带着一丝古怪的笑容,直起身子走到封无雨的身边,伸出手拿开了放在封无双手上的咸猪手,大大咧咧地叫嚣道:“小徒弟,你究竟还要说上多久啊,老头我都已经等得有些烦了。.info[]”
封无双看着他眼中有着一抹邪恶的笑意,就知道这老头子一定在人不注意的时候做了什么事,淡淡地笑道:“还没呢。”说着看向满脸不舍的薛清风。
古笑天听见她今天还没叫自己师父不由地有些头疼,随即释然一笑,这样也好,反正他向来也不注重这些个破礼节,得一个循规蹈矩的徒弟要说有多没意思就有多没趣。
封无双径直向薛清风走去,拉着他的手走到了一座亭子里面,看着他惆怅的表情心里微微地觉得有些发酸,笑着用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别这样,又不是见不到面了,反正老头住的地方离你们药王谷也不远,听他老人家说只要过一个山头就行了。”
封无双想着南方的山就算再高也根本高不到哪里去,虽然古代交通不便,但是翻过一座山也不过几天的时间而已,当然这是他的认知。
薛清风听见他这样说哪里还能够再多说什么,本来想将他抱在怀里慢慢地交代一些事情,只是想到外面还有一大拨人还在虎视眈眈地盯着,也只能够放弃刚才的想法,脸上勉强地挤出了一抹笑容:“好好照顾自己,小心你师父。”
封无双听后只是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道:“这有什么?有这么个师父以后天天都有的玩了,我还怕他会整得玩意实在是太少了呢。”
封无双看着他温润如玉的脸心里便开始琢磨着这人肯定有很多桃花,自己若是不在他身边万一弄出个花边新闻那她找谁哭去啊,于是站在了凉亭的凳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薛清风,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薛清风的衣领恶狠狠地警告道:“我不在你可别想着出墙,我告诉别说是墙连窗都没有,别以为我小整不了你,等我长大了,若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有你好看的。”
薛清风开始被她的动作不由地吓了一跳,眼睛睁得老大,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眼睛笑得可以眯成一条缝,忙不迭地保证道:“是,我一定等你长大,现在一定会为你守身如玉。”说着还将手伸出来像是要立下誓言一般。
在远处围观的人看见女娃气势凛然地样子都不由地大为惊奇,当然有武功的男子倒还是能够听清楚他们说的话,听见薛清风的保证后就像是放心了一半,因为她这种性子的人并不是没有人要。
封无双才不管别人怎么想,听到薛清风的保证之后虽然满意但却也不由地红了脸,偷偷瞧了眼外面等候着的人,随后便狠狠地瞪了一眼薛清风,伸出手又开始很暴力地打了一下薛清风的头笑道:“知道就好,你可不能食言,否则的话我一定……”封无双微微眯起了眼睛,眼中含着危险的光芒瞅着薛清风重要的位置,嘴角挂起了一抹邪气的微笑。
薛清风看见他的目光下意识便下意识地护住了自己重要的部位,脸上染上了潮红,心里却是不由地狠骂道:“小家伙,我没了那东西看你以后怎么办?”即便如此背上还是冒一了一阵冷汗。
封无双从凳子上跳了下来,伸出手甜甜地笑道:“过来抱我出去,有奖给你。”封无双深知打一个巴掌送一个甜枣的道理,毕竟没有哪个人会是那种“被人打了左脸还要把右脸上去的人”,这离别的一个吻肯定是少不了的,可是关键现在人都在周围看着也不好大庭广众的就去挑衅,所以给他抱就算是施了恩惠。
薛清风听后便弯下腰来将软软小小的身体抱在怀里,语气刹是温柔:“准备了一天一定是很累了,这全都怪那个师叔干嘛就要这么匆忙地走掉。”随后的语气则是对古笑天充满了不满。
封无双听到小声的抱怨后也嬉笑地接了下来,在她看来这很正常,毕竟这表示薛清风非常重视自己,不在意地笑道:“要不这样,等你回来了,我也替你好好整他。”封无双最大的优点也同时是护短,否则这两人怎么会成为师徒两呢。
薛清风对于她的维护自然是很感动,当然此时他也开始担心万一她整不过师父可怎么办才好啊,不行下次写信去的时候一定得托老爹照顾一下她,这样自己才能够放下心来。
“你们两个聊好了,既然这样我们也可以走了。”古笑天非常隐讳地看了一眼封无雨的手,脸上挂起了一副玩世不恭地笑容。
“恩,那当然。”封无双最终看见家人不舍的眼睛下红了眼睛,伸出手抹了一把眼泪,随后笑道:“真是讨厌这种时候。”其实她现在也很后悔为什么自己没有躲开他们,反而还答应让他们为自己送行。
古笑天看了以后也将埋藏在心灵深处的情感给流露了出来,仰望着天空迫使泪水不让其掉下来,因为在他看来一个大男人在外人面前哭是件非常丢脸的事情,不由分说地拉起了封无双的手:“我们走吧。”隐藏了这种情绪后心里便暗暗地笑道,过一会儿药效就会发挥作用了。
众人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一步三回头地走上了马车,当然这种压抑的情绪并没有感染到坐在马车里的封无雨。
此时封无雨觉得现在没有封无双这个钉子在眼前晃了,心里面便觉得分外的舒畅,看什么都非常顺眼,突然感觉到手上传来一阵刺痒的感觉,眉头也不由的因为这中感觉皱了起来,一开始强忍着,但是因为痒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便开始伸出手抓起痒,将手上的皮肤给抓伤了,看着手上血淋淋的便惊恐地叫起来:“啊。”白眼一翻人就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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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喂毒计划
065喂毒计划
封无双随着古笑天来到了一个小山谷里,因为她已经学过一些阵法,自然明白这经过他老人家的屋子的路上存在这一个阵法。.info[]点
封无双看着山谷低下有着从高峰处悬挂下来气势磅礴的瀑布,秋天的红枫衬托着整个山谷依旧生气昂然,秋天的丹桂也同样散发出淡淡的清香,在不远处居然能够看见有蜜蜂的窝,眼中闪过欢喜,兴冲冲地拉着古笑天走到蜜蜂窝下,看着两三只的蜜蜂在外面不停地稳着打转,看着老头眼中闪过惊惧的神色便笑道:“老头,你屋子里面有没有蜂蜜啊?”
古笑天也没有计较她的失礼,听见后脸色立刻变得惨白了起来,嘴巴也开始结结巴巴道:“没,没有。”
古笑天只要一想起自己小的时候曾经去捅蜜蜂窝,结果却被蜜蜂给追着跑,但是终究还是没有逃过蜂王的攻击,那皮肤上戳过的包可是疼了自己好多天,从此他是看见蜜蜂就恨不得离得远远的,可见蜜蜂给他童年带来的阴影有多大。
“把多可惜啊,我可是好久没有喝过蜂蜜了。”封无双看见他的脸色便明白自己的话让他想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而她却也从来没有看见过老头一副怕得要命的模样,想着眼中便闪过邪恶的光芒。
“这没关系,我家没有你可以去药王谷找你师伯要去,或者让清风那个臭小子给带来也挺好的。”古笑天见她一副很认真的模样,想清楚了以后便满足了她的要求。
封无双听后自己这个师父又很不知耻地拿去师伯的东西顿时感觉到无语,不禁地扶额哀号道:“老天,你究竟给我一个什么样的师父亲啊。”
古笑天才不管封无双在想什么呢,反正他们师兄弟二人都是从药王谷出来的,师兄学的是医人之术,当然若是哪个不开眼的惹了他,恼火起来也足以用医术来治死这些人,他那位师兄可不是一个有仁心仁德的医生啊;而他则更喜欢用毒和制毒,虽然他武功在江湖上是佼佼者,但是他却觉得和人用武力对决,不仅浪费体力,更加浪费时间,还不如用最简单方式来放倒敌人,可以省去不少麻烦甚至可以一劳永逸。.info[]【叶*子】【悠*悠】
古笑天其实要教给封无双的东西其实也不多,最主要的就是喂毒给封无双使她变成一个百毒不侵的人,另外就是要识别毒药以方便日后的制毒,至于武功方面只能够试着和她过招,看一看这丫头武功的程度如何这样教起来才顺手。
古笑天想到这个便正经地咳了一声似乎要引起别人的关注,嘴角勾起了一抹古怪的笑容,眼睛紧紧地注视着她:“双儿啊,跟着我练武可是很苦的,到时候你可别哭着鼻子想要回家哦。”
饶是封无双在怎么胆大也被这眼神给看得寒毛都竖了起来,骨子里面不服输的傲性压下心中那抹怪异地感觉无所谓地笑道:“这有什么”
“那好,现在听了可别吓到哦。”古笑天觉得这样自残自虐的百毒不侵的方法只要是小孩一定会被吓哭的,当然心中也暗含着一分期待,期待这个孩子不会让自己失望。
“药王谷中的前一任的谷主是我的师父,而我的师兄主要学习的是师父的医术,而我因为兴趣所致就学了毒术,只要是药王谷的弟子都有着一身百毒不侵的身子,当然这种身子可以说是用命换来的,我想问你,你敢不敢赌上你的命去换来百毒不侵的体质?”古笑天一改往日的嬉笑,一脸正经地问道。
封无双听后眼中陷入了沉思,心思千回百转,她明白这种方法其实很冒险,也明白获得百毒不侵的体质其实并不能像电视剧或者小说里随便泡一个药浴就能得到,若是在以前她一定会非常爽快地答应下来,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因为她有了一个让她留恋的家,万一真在喂毒期间出了意外逐渐坚强起来的母亲会不会伤心,但是她却明白日后自己走的路一定不是什么平整的道路,若是想要强大起来那么就只能狠下心来喂下毒药让自己的体制一点点地改变,想到这些便在古笑天逐渐露出失望的眼神之下笑道:“好。[..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古笑天听后其实心里也是矛盾交加,本来他觉得这个女娃之前那么大胆地去捉鬼,结果却在这个时候一点也没有了那份勇气,随后听了她准确的答复后心里便不由地万分后悔,要知道薛清风那个师侄可是把这个女娃当成眼珠子看待的。
古笑天由此也能够看出封无双是一个非常心狠的人,因为在他看来对外人心狠一点也算不上什么,若是真的对自己也同样如此狠心那么这个孩子一定会是个心性坚韧且心狠的孩子,当然这一点也是他乐见其成。
“好,既然你决定了,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好了,你跟我过来。”古笑天想着脸上便露出了赞赏的笑容,带着封无双走进了木头做的小屋之中,指着放在架子上的瓶瓶罐罐,“这些都是给你用的毒药,里面最高一级别的是鹤顶红,当然这也是喂毒的最后一瓶毒药,只有这一瓶毒药下去才算是功德圆满。”
封无双听后拿眼扫了放在架子上安然不动的毒药,随后脸上挂起了傲然的笑:“老头,那我问你练习这种体质需要多少长的时间?”
“相对来讲只需要三年的时间就可以了。”古笑天看了看她依旧有些单薄的身体,脸上也浮现出担忧,小声地问道,“要不,你还是不要喝这些了,万一清风回来知道了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古笑天经过那两天的事可是很明白这女娃在他心目中的地位,若是那个了他可就是百口莫辩了。
“这怎么能行,我都已经下定决心了,你在这个节骨眼上还这么对我说,我又不是那么软弱的人,若是我真的挺不过去只能说我太弱了,这本来就拿命来赌,若是赌赢了可是我占了便宜。”封无双其实心里也没低,但看老头子这样看着自己也就只能够故作轻松地说道。
“那行,等我把你调养好身子以后就可以开始了。”古笑天似乎下定决心一般咬着牙道。
封无双听后也觉得应该是这样,耸了耸肩膀表示自己没有任何意见。
古笑天看后便笑了笑,就算这么说了心里也是没底的很,毕竟她的安全还是得负责的,万一出了什么事难保自己的师侄不会冲自己发火。
“带我去看看我的房间吧。”封无双看了看周围的陈设感觉到非常满意,毕竟她也不喜欢彩色的瓷瓶,而且那东西放在房间里面对身体也不是很好,以前自己闺房放了好些个的时候都被自己给重新打包到府库里面。
“行啊,小徒弟,若你想添东西尽管和师父说,我一定会把你办得妥妥当当的。”古笑天摸了摸她的头发笑得有些不羁。
“师父,我明天能不能和你一起下山去啊,我来到这里还没有看过江南的风光呢。”封无双的脸上带上了一丝讨好的笑容,伸出白嫩的小手拉了拉古笑天的袍子。
封无双虽然在进入山谷的时候确实看见过小江南小镇的一些风光,但是却因为赶时间而没有下来走过看过,现在有了这样的好机会她又怎么能够放弃,而且她也想将江南的这座小镇打造成一座不夜城,当然此不夜城和彼不夜城是不一样的,这个不夜城指的是开设酒吧以及剧院,酒吧可是比起酒肆可是更加高等的产物,而不是烟花柳巷的不夜之城。
当然这些可以说是她将要获得情报的重要地点,若是可以她还打算推出一些偶像来丰富老百姓的精神生活,毕竟那些个守卫边疆的将领或者说是皇帝对于老百姓的生活实在是太远了些,毕竟在现代精神上的偶像是怎么来的,还不都是作秀作出来的嘛。
“好,就这么办?我等明天就带你一块下山吧。”古笑天明白在通往山谷的路上是有阵法的,所以很担心他会走不出去,心里也开始思考到底要不要教一些粗浅的阵法,可他不知道封无双不仅会,而且还非常不厚道地用阵法来捉弄人。
“不用,我自己下山就可以了。”封无双一听就淡淡地拒绝了,开什么玩笑自己下山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办呢,而且还得去接手沈靖语给自己留下来的产业,你一个老头子在我身边不是碍着我干活嘛。
古笑天听到她拒绝了便立刻跳了起来:“你这个孩子怎么这样,那段路可是有阵法的,你没有学过就会困在里面出不来的啊。”
“放心好了,你设的那个小小阵法我会走不出来吗?你也太小瞧我了吧。”封无双一脸倨傲地笑了笑。她想到之前就是因为这该死的阵法把自己给困在了竹林里面,现在的这么简单的阵法岂会真的困住自己。
古笑天听后马上来了兴趣,将一张老脸凑进封无双笑道:“看来,那臭小子教会了你很多东西嘛。”
“不是那臭小子教我的,是我爹教我的,你也知道我爹是打仗的,但是对于阵法也是小有成就,所以我是像他学的。”封无双非常从善如流地叫了薛清风为臭小子。
师徒两个边聊边走到了给封无双安排好的卧室之中,此时她看见放在里面的一张大床便立刻飞奔而去,直接大喇喇地躺在了床上,也许因为几个月的舟车劳顿风餐露宿,封无双此时一沾上床就立刻睡着了,至于古笑天后面嘀咕了什么也没有听见,这也导致了师徒两个开始长期的斗法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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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夜半来客
066夜半来客
秋高气爽,丹桂飘香,蜿蜒的小路直通到山谷之处,看着豁然开朗的地面心中涌起了一种舒畅的感觉。.info[]点
封无双回头看了一眼山谷之中的房子,心里偷偷地笑了一下,要知道她今天可是特意起早了出门的,想必自己那个师父还在睡觉吧。
在不敬意间一道不羁地笑声从头顶上传了下来,封无双感觉到身边有一阵凉风吹起,抬起头发现人已经不在树上,转而皱了皱眉,回过身来发现面前是一张放大了无数倍的顽童笑脸。
“丫头,别以为就这样能够甩掉我,我可是在这里等了你很久了呢。”古笑天的眼中闪过得色。
古笑天不知道为啥知道她想一个人去街市的时候便有了想跟着去的念头,当然他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一个五岁女娃的跟屁虫,毕竟这种事情说出去在他看来是一件非常丢人的事情,所以在心里早就找好了非常理直气壮的借口。
“老头,你要吓死我啊。”封无双眼睛依旧很淡然,只不过用手故做慌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小胸脯像是在给自己压惊一般。
封无双其实根本就不在乎这老头会不会跟着自己,但是他这样的出场方式也未免有些惊悚,当然虽然这样她是不怕,但她这种人可是极计仇的,所以一定会在某一天好好的讨回来,想到这里看着他眼睛也不由有如陷入深潭一般给人一种窒息的感觉。
古笑天看见她的眼睛一直牢牢的盯着自己却没有任何的波动,心中升起了一种寒冷的感觉,伸出手不断地去抚摩像是要起皮的肌肤,眼睛飘忽地不在敢同他对视,这丫头的眼神怎么这么可怕。
封无双见了也不再多话,只是迈着欢快地步子向前面走去,心中突然之间好了不少。
古笑天看见她越走越远的背影,不禁小跑上几步,来到和她并排的地方嬉笑道:“小徒弟,虽说你都懂这些阵法,但是我想和你一起去街上溜达一圈。(..info无弹窗广告)点”
封无双见了脸上带起了不以为意的笑容:“恩,反正我不介意。”随后语调一转,稚气的声音中含有着前所未有的冷漠和严肃,“到了集市上后就请你不要跟着我,至于那些东西我处理玩了会到饭馆来找你的。”
古笑天听后眼睛一亮,随后伸出手摸了摸干扁的钱待,脸上带起了尴尬的笑容:“嘿嘿,今天出门没带够钱。”
封无双听了也知道这老家伙就是故意的,不过没关系她也不在乎用掉那么一点钱,既然老家伙开心那就让他好好吃一顿吧,省得自己要去办事的时候来一套跟踪术窥探自己的行踪,而她似乎从前世开始就不喜欢有人跟着自己走,虽然她同样有朋友,但很多时候都是一个人单独行动的,可以说她是一个不怕寂寞的人。
“呵呵,这有什么关系,钱我有的是,你要点什么随便你,只要你不会吃到撑死为止就可以了。”封无双不在意地笑了笑。
毕竟经过那么一年的时间,家中给自己的银票足够用了,而她和沈靖语的名下却有着诸多的产业,其中也包括钱庄,只要自己拿出信物来支取出一些银子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古笑天见吃住的问题都解决了便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这可是你说的。”随即低下头郁闷地嘀咕道,“早知道你这女娃这么有钱,我就不需要把钱带出来了。”
封无双是习武之人自然能够听见轻声的说话声,额头上瞬间布满了黑线,随后不动声色地说道:“是我说的,其实你不带钱也没有多大的关系。”
封无双和古笑天两人一走出山谷便来到一个小村落里,看见集市上的人都因为天黑而往家里赶,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愉快幸福的笑容,心中有些感叹,要知道在前世即使是回家每个都市的现代人可都是削尖了脑袋在挣钱,古代的人们居然能够为了只要能够满足温饱就可以绽放出如此愉悦舒心的笑容。点。
“快点走吧,我们得在店铺关门之前找到客栈,否则我们就得睡在郊也之外了。”古笑天并没有因为走了太多的路而感到疲劳,脸上反而还露出了些许兴奋的红晕。
“知道了。”封无双回过了神,径直地朝着一家名为“龙跃”客栈,看见伙计们似乎要关门歇业,便立刻走了过去,稚嫩的脸上露出了与之格格不入的老成之感:“伙计,你这里还有没有住的地方?”
穿着粗布的小伙计看见一个手中拿着小短剑,身量连自己的一半都达不到的小孩,以为眼前的孩子是故意在玩自己,而且他很快就要回家了,才没有这个闲功夫和一个小孩子闹,便一脸不耐烦地开始趋赶:“走,走,走,你这这一个小孩来凑个什么热闹啊,我们要打烊了。”
封无双的眼中闪诧异,难道这个小地方的人开客栈都是这样的一副态度吗?被人轻视的感觉一下子点燃起她隐藏在心中有些火暴的脾气,迅速地抽出短剑,眼中闪过森冷,剑尖不停地在他面前晃动,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然的笑意:“怎么?我是小孩你就不接待吗?”看着他颤抖着摇摇欲坠的身子,伸出脚狠狠地朝他的身上踢去,“还不快把你们掌柜给我叫出来,难道还要本小姐亲自去请吗?”
小伙计听后如同特赦般快速地向店内冲去,看见微弱烛光下正在凝神算帐的掌柜,脸上依旧带着惊恐的神色结结巴巴地说道:“掌,掌柜,有,有,有客人来了。”说着眼睛便朝着站在门口此时笑得一脸纯真无邪孩子看去。
掌柜听到他断断续续的话不满的皱了皱眉头,随后舒展开来,抬起头顺着伙计的目光看了过去,看见门口站着一个粉雕玉琢且笑得如此无害的女娃,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垂下眼睛遮挡住闪过的精光,从刚才孩童的衣着来看就知道一定是富贵人家的孩子,而且看那布料也不像是那种普通显贵人家穿得起的,只是没想到自己所在的小村庄之中能够引来如此显贵的孩子。
掌柜想完这一切后脸上便换上了淡淡地笑容,疾步走上前去向站在面前的封无双弯腰拱手道:“小的见过小姐,请问小姐有何吩咐?”
封无双看见这个掌柜如此有颜色的份上便也对这个客栈的印象稍微好了一点,毫不吝啬地绽放出一个甜美的笑容:“我要住店,顺便给我们做些吃的来。”
“还有我。”这个时候一道苍老中带着不羁的声音突然间插了进来,眼睛巴巴地看着封无双道,“好徒弟,我也要吃东西。”
封无双看见古笑天一副为老不尊的样子也觉得有些头疼,在掌柜和伙计怪异的目光中回过头对着古笑天吼道:“再这个样子,小心我明天把你抵押在这里。”
“别呀,我不这样总行了吧。”说着一张老脸立刻板了起来,一本正经地站在了一旁。
掌柜和伙计两看着这对怪异的师徒只觉得这个世界为什么开始变得疯狂了起来,这徒弟是个老成样,而这个师父反而没有一点师父的稳重,反而像极了一个孩子似的,两人此时已经深深地开始同情起这位孩子了。
古笑天似乎一点都不在乎这两人探究的目光,只是径直地朝他们说道:“还不快带我们去,走了一天累都累死了,别忘了把菜给端上来,无论什么菜都随便。”
掌柜的听后只是拿眼看了一眼尚未发话的孩子,因为他刚才已经看出来了,这个孩子才是个有钱的主:“小姐,您看?”
“两间上房,另外上你们这里我要三盘招牌菜。”封无双一语便下了定论。
“才三盘,那怎么够?”古笑天听后怪叫了起来,看见周围都惊讶的眼神干笑道,“怎么说也得五盘才是。”
封无双听了也没多大的感觉,比三盘菜只是为了不浪费粮食而已,至于五盘菜若是他能够全部吃得下去她也不会太计较:“你确定你吃得下?”
“当然。”古笑天想起自己的胃脸上便带上了傲然的笑容,“你也许不知道,我的胃口可是很好的,而且浪费粮食这种事情我可从来没干过。”
“那就好,如果你吃不下去,看我怎么收拾你。”封无双反正觉得这个师父似乎从来都是不怎么在意世人那种师者为尊的感觉,当然这样的相处模式她却感觉到异常的舒服,比起那些假模假式的框架生活,更喜欢现在的这种自由之感,看来薛清风还真的很了解我,给我找了一位这么与众不同的师父。
没一会儿,桌上的菜都已经上了齐了,封无双和古笑天看见眼前色香味聚全,令人看了就能够增大食欲的佳肴,便动起了放在桌上的筷子。
封无双自觉已经吃到了七分饱,看着还剩下的菜,看着眼前依旧在和菜奋战的老人心中不由地升起一种别样的温暖,随后脸上挂上了暖意的笑容,缓缓地开口:“老头,我吃饱了,先回房了,你可以多吃一点。”
古笑天此时眼前就只有这么几盘菜,听见稚气中含中温暖的声音头也不抬一下,径直地点点头,随后埋起头继续吃着盘中的菜,含糊不清地说道:“恩,呜,知道了。”
封无双走到属于自己的房间后也没空去打量房间中的陈设,看见床后便直接扑了上去,由于是一个人出门在外,全身防备的警报又重新开启,浅浅地开始睡了起来。
月明星稀之时,屋顶上传来一阵响动,封无双睁开了双目,眼中迸射出狠厉的光芒,嘴角微微地勾起,然后又将眼睛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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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该死的脏手
067该死的脏手
封无双此时只能够将呼吸尽量放得平稳一些,因为她想知道这个人是不是来找自己麻烦的,当然如果是的话,她当然不会心慈手软。
只听见屋顶上瓦片在响动的声音,一双在黑夜中冒着贪婪绿光的眼睛在不停地闪烁着,紧接着感觉有东西从屋顶之下抛到了房间之中,虽然是很轻微的响动,但却也能够感觉得出来。
房间里黑漆漆地没有任何烛光所以看不清来人的相貌,只听见那人只是委琐地笑了两声,听见渐渐走进的脚步声,封无双不知道此时的自己是应该进行反击,还是好好地斗着这个人玩一玩,毕竟这日子过得太平静了就显得有些乏味,这也是她从家里面出来的原因之一。
封无双感觉到自己的脸上有滑嫩的东西滑过,心中不由地泛起一阵恶心,立刻睁开了眼睛,眼中闪过凌厉的波光,嘴角勾起了一道嘲讽的弧度,出手快如闪电地拿住了他在脸上继续游走的手,随后迅速地伸出脚替在了他的身上。
“啊”黑夜中响起了一道惨叫之声,只见那人的眼中迸出毫不掩饰的贪婪之光,一双美眸紧紧地盯着他的脸,随后嘴角勾起了一抹邪气十足的笑容,“呵呵,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封无双并不打算理会这人的问话,只要他一想到这人在自己的脸上大做文章,气得便只想要将这人的手给砍下来以泄心头之愤,因为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大胆地来轻薄自己,而且现在的年龄却依旧是个孩子,这人简直就是变态。点
封无双想着便紧紧地盯着了那双手,狠厉的眼神似乎很有穿透力一般让人见了都忍不住打了冷颤,从床边取了一把小小的匕首,在月光的照射之下更加显得寒气逼人,出手伶俐却不留一丝余地,小小的身板也不断地向着那人靠近,无论如何这一次她得将这人留下,然后好好的折磨一通。
那人看见封无双不留一线全力以赴的样子便也小心谨慎了起来,当然邪气的眼睛依旧闪烁着笑意:“小丫头,这么拼命没必要吧。”
封无双听了也没有任何的反映,神情依旧冰冷如霜,小小的匕首在那人死角之处便是进行了猛烈的攻击,看见匕首只上已经有了血迹却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如今只想要这个人知道惹上自己的后果。
黑衣人感觉到身上有粘稠的液体流了下来,眼中不复之前的嬉笑,嘴巴却还是想要占一下这个看起来很泼辣女孩的便宜:“小丫头你居然给我玩真的,哎呀真的好痛啊。”
封无双听见他的声音大得足够能够招人来看情况,知道若是再这么下去那么接下来就算拿下了这人后面的事情也不可能再继续,只是冷哼一声,继续朝着他无法躲避的地方刺了过去。【叶*子】【悠*悠】
黑衣人看见封无双动作行动越发敏捷,感觉到身上又多了一道伤口直在心里叹着无双的狠劲,眼睛微微地眯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听见不远处传来了吵闹之声,眼睛微微地向上抬了一下,也不管会不会被封无双给伤到便立刻朝着屋顶之上飞身而去,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有意思的小丫头,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封无双听了眼神闪了闪,随即恢复正常,伸出手去想要将他给拿下,心里恨恨地想:占了老娘的便宜居然还想走,门都没有可是即使伸手再快依旧慢了一拍,因为连他的衣角都没有抓到。
封无双是那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除非真的追不上,否则她一定要追到这人,然后将其狠狠地折磨一通,若是样子好的就扔到牛郎店去。
黑衣人感觉到后面居然有人追了上来,眼中闪过玩味的笑意,脚步也跟着停了下来,言语之中稍显轻浮:“小丫头的皮肤还真的挺嫩的,挺好摸的,而且让人摸了以后有种想要人咬上一口的感觉。”随即低低地轻笑了起来,“小丫头是不是离不开我了,怎么就这么跟着我出来了。”
封无双听到这人颇为无赖语言,因为脸皮够厚的她也不会有脸红的迹象,反而脸上带起了嫣然巧笑:“谢谢夸奖,不过我还是得把你的手砍下来,因为你太脏了。”说着似嫌弃厌恶般地用衣袖擦了擦自己的脸。
“呦,小丫头小小年纪还真是够狠的,小心没人会要你。”黑衣人淡定邪魅地笑了笑。
封无双看着这人似乎对着自己越来越来劲了,心中不由地翻了一个白眼,此时她都不知道这人天生的贱人还是怎么回事,居然这么地不要脸。她想到这里便看也不看一眼杯过身去转身飞身而去,心中不断地在自我催眠,被摸一下又不会少块,没关系的,我可是连《女戒》都敢撕的人。
黑衣人看着她施施然离去的背影,心中突然间松了一口气,用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流学的地方,慢慢地朝着一座荒废之处走去。
封无双回到了住处,看见一盏灯在自己的房间之中点起,看了看里面的人影便勾起了一道弧度,淡淡地看着他:“老头,你怎么来了?”
“丫头啊,你没事吧,如果你有事我可怎么和清风师侄交代啊。”古笑天看见她的人影之后心中狠狠地松了一口气,“刚才怎么回事?”
“没什么?不过是个变态闯进来了而已。”封无双眼中闪过阴沉,随即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哦,对了我忘了提醒你了,最近江湖上出现一个采花贼,不管是小孩还是成年都都会成为他下手的对象。”古笑天见她根本不想和自己多说什么便只有提醒了几句,毕竟现在出门在外也要注意一些,若是在谷中恐怕不会这么危险,因为那里有阵法护着,一般人是根本闯不进来的。
封无双听后眼中闪过精光,皱了皱眉头心中恍然,抬起头来好奇地问道:“那个采花贼是什么名号?”
“名号不过是什么银面狐狸而已。”古笑天抬起眼皮看了看屋顶上被掀开的瓦片。
“恩。”封无双点了点头正要说话,便听见一道急促的声音插了进来,“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封无双明白女儿家的名声在现在是很重要的,虽然她确实不怎么在乎,但是被人拿这来说相也会觉得难受。
“没事就好。”听见小二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随即响起了渐渐走远的脚步声。
“好了,你可以回去睡了,夜还长着呢。”封无双说着便直接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古笑天感觉到均匀的呼吸声便知道人已经是睡熟了过去,看了她一眼随后摇了摇头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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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打探
068打探
“丫头,趁现在还早我带你到处走走.”古笑天面带红光地从门外走了进来,却发现被子已经被叠得齐整,“咦,人居然不见了?”
古笑天将视线投放在已经整理好的床铺上不由地有些诧异,因为他实在想象不出一个养在深闺的大家小姐居然够把床铺整理地如此干净,看来她实在是不能小看这个孩子啊。
古笑天见封无双甩下自己就先走了,当然他也不会干等在这里,毕竟趁这些天他可是想好好地玩一玩的。
此时封无双正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看着周围传流不息的车马以及在不停地为自己生活奔波忙碌的人们,她对这座小城镇的印象也自然加分了不少。
封无双虽说现在已经有了这个打算,但是她却还得结合当地的实际来看看自己的操作方案是否可行,若是执行到中途的时候发现并不可行那么只会令自己的计划大打折扣,而且这是自己在古代的第一战自然要有个好的开头,因为好的开头便是成功的一半。
封无双明白打探消息最好的地方就是在茶馆ji院,虽说ji院是穿越人必须得去的地方,可是她心中却觉得以自己如今的身份去未免显得有些太掉价了,毕竟她讨厌那种以色侍人的ji女。
封无双站在大街上扫视了一圈,无视旁人的眼光便施施然地走进了一座名为“雅庄”的茶楼之中。【叶*子】【悠*悠】
雅庄茶楼的装饰古朴却不失华丽,在大厅的正前方摆放着一个超级大型的舞台,台上有着一个穿着青衫的中年男子,衬托了他的儒雅与不凡,总之在封无双的眼中还算是人模鬼样,不过却掀起这人身上读书人的酸味有些重了。.info[]
“要手如今最轰动的事情莫过于是占家的灭门惨案了,不过这肇事之人也太狂妄了,朝廷居然也对那种目无法纪之人百般维护。”说书的眼中带上了悲愤的色彩,随后看着周围好奇的目光嘴角满意地勾起了一抹笑容,“据说那天正值夜黑风高之际,一行蒙面的黑衣人闯进了占府,随后占府之中便开始少起了大火,火势非常凶猛,火龙将一些房屋全部在瞬间化为灰烬,就是连在牢中关着的痴傻小姐居然也被杀害,更遑论占大人夫妻。”
封无双听到这里抬起头看了看店中的牌匾,牌匾之上已经写得清楚明白“小本买卖,无论国事”几个字,看向着青色布衣的书生,目光多了一道审视及探究,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正如封无双所猜想的那样,这个时候正在柜台上有些昏昏欲睡的掌柜听见他说的这出话后立刻就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立刻恢复了精神,疾步朝着抬上走,眼中闪过莫测的光芒,厉声喝道:“慎言”说着便朝着旁边的人打了一个颜色,“还不快把这狂徒给我扔出去”
封无双看见青衣书生似乎脸上没有半分妥协,也懒得再看这一出的戏,更何况她可是还要更加重要的事没有办成。点
封无双没有打算理会这事,但却不表示这事不会找上自己,只见青衣男子跌跌撞撞地被押着冲到了自己的面前,伸出用里地将他推倒在地,眼睛微微眯起,板着的小脸此刻显得特别的冷硬:“不长眼的东西。”
青衣书生促不及防地被封无双推到在了地上,看着封无双眼中的轻蔑心中一顿火起,从地上站了起来,用颤抖的手指着她道:“你这丫头好没道理。”
封无双看都不看他一眼,嘴角带着不屑地讥讽:“不过就是个书生罢了,和占府一样是个没有用的文弱书生。”
封无双此时摆足了一副为国争战功勋世家武将后代的面孔,毕竟在古代的时候武将和文官员天生就是对头,文官嫌弃武将没有文化及卤莽,而无将则是嫌弃文官肩不提手不能扛。
“你,你……”青衣书生听了被气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脸色也被气得发青。
“我,我怎么了我,老娘我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好心情全部都被你破坏干净了。”封无双说着便提脚向雅间走去,拿出一锭碎银淡淡地吩咐道:“给我来一杯碧螺春。”
“是,小姐。”小二看见封无双出手阔绰,眼睛也不由地发亮了起来,刚才一些小二是处于观望,毕竟他们都不清楚这位武将世家的官家小姐会不会有不带钱的坏习惯,幸好这个孩子没有这样习惯。
封无双看见小二突然热情了起来也明白这些人在想什么,不过她却没有觉得这些人有什么错,毕竟这商人开店的目的不过就是为了逐利而已,封无双可不认为想尽办法挣钱的人就是奸商,毕竟做个奸商也是要有资本的。
小二带着封无双来到了雅间之中,看了看周围的陈设以及一些仿制名人名家的作品,嘴角微微地勾起,虽说这些都是赝品,但是却不能够说这茶庄是附庸风雅的产物,要知道能够仿制出赝品的人其功夫定然不弱。
“我问你,这个小镇最有名的是什么?”封无双睁着她那双无暇的大眼,眼中闪着好奇的光彩,“我想在这里好好玩一玩,却不知道哪里可以去。”
小二听了脸上带起一抹谄笑:“我说这位小姐,你可算是问对了人了,这镇上的事可没有我王小二不清楚的。”脸上那得意的劲让人有一种看了就想扁的冲动。
封无双看见他停了下来自然明白他要说什么,可是钱这种东西她是不可能白给的,想着便从身上掏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嘴角勾起了玩味的笑容:“你说,你现在要钱还是要命呢,给我好好说,兴许还会赏你。”说着将手腕一翻便把匕首朝他扔了过去,瞬间一撮青丝飘然落地。
王小二可被这情况给吓傻了,随后压下了心中的恐惧,心里暗恨封无双的小气,眼神闪烁,嘴巴有些颤抖地说道:“别,小姐饶命,我说就是了,我们这儿最有名的就是长乐街的赌坊和ji院了,要说我们这里最有名的赌坊是拉斯维加撕,最有名的青楼是藏娇楼。”
封无双一听便知道这人在读自己耍坏心眼,其实刚才她这么做也就是为了让这人将这些话给逼出口,可是赏钱却不会给,毕竟这人在自己一个孩子面前说起这些地方明显就是属于心数不正这类人。
“你下去吧。”封无双端起了茶杯,闻了闻杯中碧螺春的茶香,然后稍稍地呷了几口,站起身来看了看外面热闹的大街上,此时她决定去长乐街碰碰运气,毕竟艺人这个职业刚开始还得需要有功底的人来做最为妥当。
封无双慢慢地从楼上的雅间处走了下来,将银子放在桌上,然后伸出手淡淡地说道:“找钱。”
掌柜抬起了头看见银子眼中冒起了绿光听见她的话后,头立刻低垂了下来,当然客人要自己找钱就得履行,虽然他舍不得这些钱。
封无双拿到了找出的的钱放在手中掂了掂,然后迅速地放回了口袋里。
封无双正朝着长乐街的方向走去,却感觉到背后有几双不轨的眼睛盯着自己,心中升起了警惕,嘴角露出了狠厉的笑容,因为她此时很想知道是谁这么得不怕死,敢来招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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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要我帮你,凭什么?
069要我帮你,凭什么?
“咦?人呢?”一个穿着灰衣粗布眼睛眯成绿豆小眼的男子朝四周看了看,精明的眼中闪烁着疑惑的光芒,随后伸出手挠了挠自己的额头。[..info超多好看小说]点
封无双躲在暗中眼中闪着寒芒盯着前面的身影,虽然她不清楚这人跟踪自己有什么意图,但是却知道一定是对自己心存歹意之人,想着嘴角牵起了一抹冷笑。
灰衣粗布的男子看了看周围便笑道:“小丫头。别躲了,我知道你在附近,只要你出来叔叔就给你买糖吃。”
封无双听后眼中涌起不屑和嘲讽,这丫的就是个有病的,她虽然看起来是个孩子,但是人家心智却已经不再是个孩子,真以为我会这么容易上当,想着将呼吸开始放缓,在最关键的时候出去好好地将这人给揍一顿,让那些打自己主意的人张大眼睛看看惹了自己会是个什么下场。
灰衣粗布的人见没有人回应自己便知道这票买卖似乎并不是这么好拿下的,可是他现在手头里实在缺钱,若是再不卖掉一个孩子他哪里有钱去拉斯维加斯赌场翻本,虽说那家赌场对于欠债的赌徒已经算是很宽容了。
拉斯维加斯毕竟是当今凤语公主的产业,所以下面的人自然也不能够做得太过分,要是连累了公主在皇帝心中的形象那可是太不值得了。
封无双才不管是不是这人被逼入绝境呢,反正敢打她的主意那就得付出代价,况且这代价可不是光以死就能够偿还的,仔细打量了一下他的皮囊和身形就知道这人连做个*奴的资格都没有。
封无双见那人回过了头便笑了笑,迅速地从地上拾起了一颗石子,对准了他身上的穴道扔了过去,看见那人被定住了从暗处走了出来。
灰衣人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打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就一下子被盯住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睁地老大,他居然被人给暗算了,看见眼前笑得让人觉得有些晃花眼的封无双,恨不得想咬下自己的舌头确定一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封无双见到他眼中的惊愕,便很无量地拿出了匕首,用手掐住了他的下巴,迫使这人将头给抬了起来,看清了这人全貌后,她在心里毁得要命。毁过了之后就是愤怒,在她眼中长得丑不是你的错,但是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心中有气地封无双,便用明晃晃的刀子在他的脸上做起了工夫。
灰衣粗布的人感觉到脸上刺辣的疼痛,眼泪也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但是这样非但没有任何作用,反而有了种雪上加霜的感觉。点
封无双看见他脸上被自己刺上的“贱”字满意地笑了笑,伸出手一副大功告成的样子拍了拍自己的手,看着他眼中闪过狠毒的颜色也只是不在意地笑了笑,反正她惹下的仇人也够多了,这人只不过是在闲暇时可以供一下自己玩乐一下的人罢了,弄死这人不过是转眼间的事情而已。
“你这个丫头怎么那么狠毒?”灰衣人心中不愤便骂了出来,眼中带着些许斥责的味道,因为发现自己只是身子动不了嘴巴还能说话就骂得更狠了。
封无双听了只是烦躁地皱了皱眉头,伸出手掏了掏耳朵,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道:“真烦。”说着便走到他的后面一记刀手下去就将那人给劈晕了。
封无双看也不看倒在地上的人,直接从他的身上走了过去。
花街柳巷在晚上才能够营业,白天长乐街最繁华的便是赌坊了,封无双自从接手了沈靖语给自己的产业名单,也清楚她们的赌场已经算是个遍布全国的网点了,想着脚步迈得就更加轻快了,她想知道现在这赌场已经变成什么样了。
封无双还没有走到赌场的时候就看见一个蓬头垢面。穿着白衣的女子朝着自己冲了过来,心中立刻升起了警觉,毕竟这地方比起其他地方来要乱得太多了。
白衣女子看见封无双后像是看见了救星一样,眼中闪过欣喜,伸出纤细无骨的手抓住了封无双的手,“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眼中含泪地乞求道:“小姐,请你救救我,求你大发慈悲救救我”
封无双本来就是一时不查得被抓住了手,但是向来不喜欢陌生人拉自己手的她又怎么会任由她拉着,用另一只手将这女子的手给扒开,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哭得像是有些断气了的女人,冷漠的眼中没有一丝情绪:“我救你,你凭什么?”
“我终生给你为奴为婢”说着便双手放在了地上,头也使劲地磕了起来。
封无双看见这种老套的戏码居然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心里不知道是哭还是在笑了,这时候从远处传来了一声叫嚣声:“人跑哪去了?这群没用的东西,连个女人都看不牢,老娘真是白养了你们。”
女子听到这熟悉且凶恶的声音心里便更慌了,伸出手想要抓住她的手,却被封无双给躲了去,只得抬起头哭道:“小姐,求求你救救我好不好,我不要去接客”
封无双听到这个马上就来了兴致,她实在没想到这个世界上居然女人进了青楼以后还能够在这么久的时间都不屈服的,虽然这些确实让她生出了救人的心思,但是却不肯能够真的信任这人,如今出门在外还是小心为上,毕竟江湖中人人心险恶的实在是太多了。
“这可是你说的,你自己可是亲口要当我的奴婢的,也就是说我要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我叫你往东你就绝不能够往西。”封无双说着脸上便浮现了了玩味中带着邪恶的目光。
白衣女子看见封无双不良的眼神,心里免狠狠地颤抖了一下,握紧了拳头下定决心后又抬起了头:“不管你让奴婢做什么,奴婢都愿意。”
“好吧,起来,我帮你就是了。”封无双就凭着这女人的坚韧或许也值得自己帮一帮。
“原来在这啊?”这个时候不远处传来了一声惊呼,随后一声轻浮的调笑声响了起来,“呦,这里还有个更标志的小姑娘呢。”
“哈哈,若是抓了这个女娃非但不会被骂,兴许还会夸我们会办事呢?只要把这女娃给培养出来一定不会被藏娇楼给压上一头了。”一个猥琐的男声中透露着些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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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小家伙,想我吗?
070小家伙,想我吗?
封无双听见这声音后只是回过了头,小脸拉得和面条一样长,眼中闪烁着寒光:“白痴。”
老鸨虽然没有读过书,但也明白她这是在骂自己,一只肥胖地手挥了一下,强硬地下着命令:“把她给我抓起来。”
封无双看着眼前高大魁梧的男子一个个地朝着自己靠近,手握在一起不断地发出声音,嘴角勾起yin亵的笑容:“小丫头,乖乖地跟着哥哥回去。”
封无双此时看着眼前这些人就如同在看着死人一般,看了看身边的女孩嘱咐道:“等在一边,想报仇的话我会给你机会的。”
女孩听后擦干了眼角的泪痕,眼中闪过仇恨的光芒,坚定地冲着封无双点了点头:“恩,你小心一点。”
封无双只是觉得这小丫头看起来挺善良的,不再回过头看她一眼,小身板像是一支离弦的箭般朝着他们冲了过去,提起小拳头便朝着一个男人的下巴打了过去。
封无双一人被围在中间,眼睛盯住这些人的出招,此时已经完全确定这些人就是个普通的打手而已,手脚不停的同时,趁着空荡拿出了古笑天那里搜刮出来的毒药,一只小手捂住了口鼻,一只小手就将一瓶的毒药扔了出去,看着人一下子分散开去便高高地跃起。点
封无双来到了女孩的身边,看着她目瞪口呆的样子笑道:“你不是要报仇吗?现在就是机会,时间不等人哦。”说着眼中闪过邪恶的光芒,将放在身上随手不离身的匕首拿了出来,“喏,给你。”
女孩看着躺在地上横七竖八的人群,眼中愤恨的目光比之前燃烧地更加厉害,毫不客气地拿过封无双给自己的匕首,狞笑地朝着他们走去。
老鸨看着渐渐走进的女孩,心中有脚底产生了冰冷,目光依旧凶狠依旧:“臭丫头,你敢”人也一步步地想旁边爬去。
女子不想废话,因为只要一想到自己这些天的非人折磨以及看着这些流氓在自己的面前演春宫的戏码,她就不觉得一阵恶心。
封无双津津有味地看着这一幕,倒不是她有多少人血,而是在她眼里这些人就是活该的,本来她还不想管,即使有这么有趣的女人也不值得自己出手来管,只是这人触犯了自己的底线,所以她想要借着女子的手来报复这群不长眼的人。
女子拔出了匕首,笑容中带着一丝妖冶:“妈妈,你曾经教过我应该怎么笑才能够勾引住男人,你看是不是这样啊?”说着便朝着老鸨的脸上划了过去,看着鲜血在脸上不停的流淌着,她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快意。
封无双看着女子下手挺狠的,而且报复起来的冲来都不带重样,心里不禁佩服万分,眼中闪过沉思,或许这样的人很适合杀手这个工作,毕竟一些男人即使武功高,但是在做/爱的时候是防备力最低的时候,像她就很合适,但不知道为何看见她这样似乎也不想让她做一名杀手。
封无双想了想决定还是把这个女子丢下好了,既然不能为我所用,只要不与自己为敌人,那么放她一马或许更好,毕竟她以后在江湖上可是要一条路走到黑的。
封无双背着手慢慢地走了出去,哪知到了尽头只看见一个脸上挂着温柔的微笑,一身青衣衬托出他如仙的气质,抑制住心中一丝激动:“你来了。”
来人看见封无双见到自己的反映明显感觉到非常不满,自从这个小家伙走了之后就开始思念,好不容易和皇帝辞去的太医的工作,经过多天的赶路终于看见了他,没有洗掉一身风尘就出来找她,没想到这小家伙居然如此不给自己面子。
薛清风即使心里再怎么忿忿不平,可是却根本不忍真的责怪她,走上前去将她抱在怀里,象征性地在封无双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小家伙,真没良心,我为了你匆匆赶回来了,你居然一点都不想我。”
“你说,我哪里不想你了?”封无双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我告诉你哦,其实刚才看见你我觉得挺高兴的。”
封无双才不会说激动这个词,毕竟她不是特别习惯露出这样的表情,所以只能硬生生地将这种感觉压在了心里。
薛情分听了眼中闪过欣喜,感觉自己那么多的努力没有白废,自己终于能够在她的心中占有一席之地了。
薛清风闻了闻周围浓重的脂粉香,听见了嘈杂的声响,脸色一沉:“你这个小家伙好不听话,居然跑到这里来了。”
“我又没进青楼又有什么关系,我只是想看看这里适不适合我所办的产业而已。”封无双觉得自己的理由很正,根本不需要遮掩。
“说说吧。”薛清风可不相信一个只有五岁的孩子会做生意,想着眼中便带上了些疑惑。
封无双气哼哼地转过头去看也不看他一眼:“不闲心就算,而且这个可是我的商业秘密,你可千万不要小瞧我。”她只要一想到这个计划便觉得挺棒的。
“强词夺理。”薛清风眼中没有半点的不高兴,伸出手在封无双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封无双见这家伙这么暴力地对待自己便伸出小拳头威胁道:“再弹我,我把你给扔到鸭店去。”说着看了看他这一身完美的皮囊,心中冲忙了不舍。
“你舍得吗?我的小家伙。”薛清风一脸笑意的看着她。
“小姐,别丢下我。”这个时候一道不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
封无双听后脸色一冷,看见薛清风温润地外表便附在他的耳边道:“转过身去。”看见他眼中隐约的笑意便命令道,“不许你对着外面人笑。”
封无双很明白薛清风这样温润的男人不管是对于哪种女人都会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而且早在他成为自己玩具的时候就已经看成了自己的所有物了。
薛清眼中含着宠溺,将封无双放了下来,埋在她的脖间道:“我等你。”
封无双看着他走出去的背影便转回了身,看见女子有些发愣地盯着薛清风,心中涌起一阵不悦,轻咳一声:“你找我?”
女子回过了神,看见小女孩不悦地板着一张脸,吓得脸色有些发白:“恩,我想跟着你。”
“跟着我?我不需要任何人跟着我。”封无双见到她盯着自己早就订下来的人哪里还会松口,毕竟这女子看着就和薛清风年龄相当,向来没心没肺的她也出现了一种威胁感。
“小姐,求你了,你收下我吧,我什么都肯干的。”女子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吃白食。
封无双听了看着她的眼泪一滴滴地往下掉便转过了头冷冷道:“只要你能跟上我,我就带着你,不过你以后都得听我的。”说着便快速地向前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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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苗疆巫术
071苗疆巫术
封无双带着薛清风回到了暂时居住着的旅馆,看见门房是半掩饰着的,用余光稍稍地门上瞥去,随后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封无双仗着自己的身板娇小的优势没有将门推动就走进了房间,但清风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虽说只是轻轻一推,却差点被一个不明物体砸个正着。
古笑天见后先是哈哈地拍手大笑,随即看了一眼一脸了然的封无双便惋惜般地摇了摇头:“真可惜,居然没砸中。”
封无双看见薛清风面临危险物体居然还能够有这种清爽的感觉则是大为佩服,上下来回地打量了他两圈开口赞道:“清风哥哥,你的警觉性居然也那么高。”
此话在薛清风眼中却是另一番味道,脸上露出了一抹无奈地笑容:“双儿,你的欢迎仪式可真够特别的。”
薛清风对于封无双话中的幸灾乐祸之意有些气恼,但从心里根本不愿意怪她,想着就理所当然地将怒火迁到了罪魁祸首:“师叔,你怎么能这么对待双儿?要不是我替双儿顶着你可能就得逞了吧。”
古笑天完全西不到薛清风会怪到自己的头上虽然这确实是自己的错误,可他没有想过要捉弄自己这个小师侄,更何况哪里会知道这个小师侄居然会这么快就回来了。
封无双看见师父无故受了气也不好意思再火上加油了,因为这老头没有弄到自己就想将这是大事化小了。
封无双随手捡起了一件衣服笑道:“老头,你的眼光还真的不怎么样。怎么就挑了那么土的衣服。”随即似嫌弃般地丢到了桌子上摇了摇头。
“哈,双儿,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这可是我特地帮你给买的。”古笑天对于颜色从来就没有多大的概念,在他眼里男人能穿的衣服女人也同样能穿。
“给我穿的?”封无双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我才几岁啊?我那么小穿这种颜色出去多难看啊。”
封无双的穿衣原则都是根据年龄情况而定,在她看来若是小孩穿着大人成熟的衣服就会显得不乱不类,而大人若是穿着幼稚的服饰则会显得太过稚气,更何况还是老男人穿的这种颜色的衣服更是让她接受不了。
薛清风终于将注意力转移到放扔在桌子上的一堆衣服,嘴角便开始不停地抽搐了起来,额头上挂满了黑线:“师叔你这个衣服是要给双儿穿的吗?怎么还是男装。”此时他无法接受看起来娇俏可人的双儿穿上这一身男装。
“怎么就不可以?我都能穿,为什么双儿不能穿,穿起男装练习武功多方便啊。”古笑天一脸不解地看向一脸纠结的薛清风。
封无双现在算是看出来了,这家伙根本不是在捉弄自己,而是根本就不懂这些,想着心情就好受了不少,走到薛清风面前拉了拉他的手笑道:“你也别生气了,我也觉得穿男装方便。”说着便看了一眼一脸得意已经将头抬得很高的古笑天,“可这个颜色我确实不喜欢,要不你把你小时侯得衣服借我穿几天可好。”封无双现在已经开始琢磨着做一套属于自己的练功服出来。
薛清风听了先是一阵欢喜,想到封无双的名誉后又是一阵为难,脸上染上了羞赧的红晕:“这,这不太好吧。”
封无双一见他这样就知道这家伙是误会了,也开始意识到现在自己待的地方不是现代而是古代,若是在现代自己即使穿了弟弟的衣服不还回去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但是现在待的可是有着男女大防的古代。
“我这是和你开玩笑的,你可别当真啊。”封无双神色坦然地看向一脸羞涩的薛清风,看见他眼中的失落就将眼睛看向了别的地方,毕竟没有什么比起面子还要来得重要。
“对了,乖师侄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那个皇帝不是说要你待在那里三年时间的吗?怎么他舍得放你回来了?”古笑天问道,随后一脸嬉笑地看了封无双一眼,“难不成只是单单为了双儿。“
“恩。”薛清风很大胆的承认了,在他看来喜欢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只不过我这次回来还要办一些事情。”说着便看了一眼封无双,脸上出现了凝重的神色。
封无双觉察到薛清风的目光不由地将眼睛投放在他的身上无声的询问,看着他一脸凝重的样子,心突然间一凛,急忙抓住了薛清风的手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很严重吗?”
薛清风看见封无双一脸紧张的样子心里突然间抽痛了起来,即使他明白封无双不是紧张那个人却依旧有着难以言明的感觉:“是水无痕的事。”说着便小心地观察起他的神色来,心中一阵紧张,不知为何在这时他居然不想看见小家伙紧张别人。
封无双听后一脸平静地看向薛清风,在她眼里即使把水无痕当成是自己的好友却不见得会多么紧张,只是对朋友的关心一种从前世带来的习惯,随口的问了一句:“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可知道你在去水无痕生日宴的时候在他们家见到了什么人了没有?”薛清风看见他并没有如此紧张水无痕心里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只见到他的娘。”随即皱起了眉头,用手肘碰了碰薛清风的胳膊,“别卖关子了,赶紧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薛清风看见她眼中闪烁着八卦的神采,一脸探究地看向自己:“这事要从水无痕爹那里说起了,他爹去苗疆去平民乱的时候救起过一个巫女,那个巫女很喜欢他就对其下了一种禁咒,而水无痕的爹自此开始迷恋上那个巫女,以至于留在了苗疆从此就再也没有回过京城。在水无痕生日之前,他的娘亲曾经接到那位王爷的亲笔写下的休离书,等你走后那巫女出现了。”说着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封无双,将她的手紧紧地包裹在大手之中,“最后那个巫女和王爷全部都死掉,而水无痕也受到巫女临死前的诅咒,到现在一直都昏迷不醒。”
封无双听到这个故事以后眼中闪过鄙夷,在她眼里破坏家庭的女人本就该死,只是这受害者却成了在这时间中最无辜的水无痕,想着在以前他对自己照顾有加便抬起头来问道:“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现在还躺在床上,皇帝现在放我出来也是为了他吧。”薛清风脸上闪过无奈,毕竟这巫蛊之术可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我现在连他中的是什么巫术都不是特别清楚。”
“去苗疆一趟吧。”封无双看了看旁边一脸兴味的古笑天,“我和你一起去,我可不想你莫名其妙地被某个苗女给控制牢,真到那时候我找谁哭去啊。”
“我也去我也去”古笑天听到这里早就按奈不住了,毕竟这巫术他确实是有所耳闻却从来没有见过,这倒是一个增长见识的好机会,即使知道这是个套自己也是非钻不可
“这?”薛清风想到巫女死前对自己说的话便是一阵不安,看了看旁边依旧兴奋的古笑天,有些话也不能够当着他的面来讲,眼中闪过坚决。“不行,我不同意。你安心地等着,你去实在是太危险了。”
封无双虽然感觉出她的不对劲,却是没有深想,现在想来这不对劲也许是和自己有关吧,反手握住了薛清风的手给他传递着温暖,拉着他快步地走出了房间,走到无人经过的角落才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薛清风看见此时若无旁人便一把抱紧了她,像是要将封无双揉进身体里一般,下巴顶着她的额头喃喃道:“别离开我好吗?”想到一个月之前看见的生离死别心中万般的难受。
“你这是说什么傻话?我怎么会离开你。”封无双感觉到他的不安只能够用力地回抱住他,随即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容,就算是自己想回去可是在那个世界自己已经死掉了又怎么可能回得去呢。
“你说的是真的。”薛清风的脸上闪过欣喜,拉开封无双笑道。
“废话。”封无双无奈地翻了翻白眼,心中不断地在腹诽着,这男人究竟是怎么回事?想着便拉住了他的手,“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一趟苗疆吧,说实话我真的对那里挺好奇的。”
封无双在前世的时候并不是没有去过苗族,当然也听说过苗族在民间最有名的就是蛊术,在那时人们更多的说法是苗人其实是女娲的后代,其实就她个人而言对女娲的观感并不是特别的好,想起以前看过的《仙剑》里面的赵灵儿就是女娲后人,在她怀孕的时候长着一条非人的蛇,即使知道心中还是厌恶的不行,在她的世界观里这女娲不过就是一个半人半蛇的妖物罢了。
“不行,那太危险了。”薛清风只要一想到那里有着诡异的巫术心中便是一阵发慌。
“怎么就不行?我的武功难道很差吗?况且由我看着你也省得你被哪个巫师给看中对你下了禁咒。”封无双说着便伸出手来摸了摸他的脸。
薛清风感觉自己好像被调戏了,但是却怎么也生气不起来,心中反而更加欢喜。
“咳,咳。”这个时候一声清咳打断了柔情密意的气氛,古笑天笑着倚靠在墙上笑道,“我也要去。”
(所欠章节我会慢慢补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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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尴尬的搜身
072尴尬的搜身
苗疆在天宇国的西南部,由于地理位置的原因道路不是特别地顺畅,而那里的气候属于ya热带的季风气候,当然其中有一带地段有着明显的热带雨林气候。【叶*子】【悠*悠】
封无双走在弯曲的山道上,看着前面一直走地飞快的老头子心里就觉得万分不爽,虽然她也会轻功,可能由于自己这个小身板太小了些,没有特别多的体力没一会儿功夫就已经有些吃不消了。
虽然此时正值秋季临近冬季之时,薛清风依然是瞥见了封无双额头上正冒着点点的香汗,急步走到她身边拿出耙子为她擦去了额头上的汗珠:“看样子你是累了,干脆我来背你好了。”
封无双低着头想了一下,觉得现在有一个人甘愿为自己当一个人力轿子也不再交情,爽快地笑道:“好。”
薛清风听后笑着将封无双抱在怀里,看着她的脸不适地皱着包子形状便问道:“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恩,我想坐在你肩膀上。”封无双抬起头看了看还算宽阔的肩膀笑道。
古笑天发现后面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只是隐约地传来了细微的人声,转过头笑道:“可以走了没有?”
“可以了。”封无双觉得此时非常舒服,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听见他的话便转头看了周围一圈,“老头,你可要小心些,我听说这种地方经常会出现一些很奇怪有毒的东西,毕竟这可是神秘的苗疆呢。”
“丫头,你怎么知道那么多?”古笑天这一次也是第一次来苗疆自然也不是很清楚这里的情况,却没想到一个足不出户的小丫头居然能够比自己这个经常游历在外的人还要了解。
封无双脸上挂上了懒懒的笑容,眼睛中特意显露出没有杂质般无辜的表情:“这有什么,你可别忘了我爹是干什么的?他打仗的人哪里没去过。”
薛清风听后眼神闪了闪,也许在以前的时候她也会奇怪,但是在那巫女临终之前告诉自己的话却让他联想到了太多太多的东西,而这其中就有无双真实的来历,可现在看见无双一副不想提起太多的样子也就不会多少在意了。
封无双可不知道他的心思,眼睛依旧牢牢地盯着四周的景象就生怕一个不小心会遇见传说中的巫蛊之术,以前在网上了解到那可是一种杀人不见血的利器。
封无双看见青色的枝条上居然盘旋着一条青色的蛇,而那条动物正在悄悄地靠近古笑天,这条巨蛇正在吐露着自己红色的信子,眼中露出了危险中带有着侵略性的光芒。
封无双不想多说便从袖口里面抽出了小短剑想要将青蛇给制牢,正在前面走的古笑天感觉脸上碰到了冰冷地刀锋微微地侧过头看见一柄匕首正插在蛇的身上,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自己笑道:“还好丫头够机警。”
薛清风正想着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一阵清脆的笛音在树林里面响了起来,音乐飘逸灵动且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感觉,耳边居然传来了沙沙的响声。
封无双和古笑天自然也都听到了,几人相互看了一眼,心中的警戒线立刻提升到了一定高度,三双眼睛紧紧地盯着不同的方向,只要一发现吹笛的人就立刻对那人进行合围,毕竟他们都觉得这笛音并不是普通的音乐而已。
古笑天眼睛突然间死死地注释着一棵缠绕着藤条的树上,而树上站着一名身穿青衣,头发花白,面容却没有丝毫褶皱的女子,看起来是那么的青春活力,而她的手上则拿着一把短笛,严重透露出点点凶光。
“哈,人在这里。”古笑天脸上露出了欣喜的光芒,用手快速地拉了拉封无双袖子,“我们现在立刻就去毁了她的笛子。”
封无双抬起头看见站在树上的人正优雅地吹着短笛,若不是因为刚才的经历和电视剧上常放的一些片段兴许她根本不会响起这短笛是用来做什么的,而现在他知道这把短笛就是一把御兽的利器。
在封无双他们有了行动的一瞬间,而那个青衣女子似乎也有所感知一般,脚尖轻轻地一点就飞跃到了树下,而手中的笛子却从来都没有停下过,声音由原先的缓慢变地急促了起来。
有一些蛇也从草丛里面钻了出来,一个个都高昂着头,眼中时不时地露出贪婪的绿光,像是盯上了极鲜美的食物,扭动着身体朝着他们三人步步逼进。
封无双看着蛇虫越来越多,几乎像要有泛滥成灾的意思,虽然感觉有种鸡皮疙瘩都竖起来的感觉,但为了保命还是得把这些东西给除掉才行。
薛清风当机立断地拿出了短剑,当然他也同样明白这些被召集起来的蛇是不可能很快退下去的,用眼睛瞄了一眼站另一棵树上依旧傲然挺立的女子,将体内的真气灌于掌中,用内力来催动剑气,只看见一道白影一闪,周围的蛇虫都立刻变成了一段段的身体,而地上留下了点点血迹。
封无双从薛清风的肩膀上跃起,拿出藏挂在身上的短剑,像一把离弦的箭一般向女子冲了过去,眼睛中闪过兴味,毕竟她对这种武器可是好奇得紧,若不是在这种情况下,相信以自己爱武的个性是绝对生不出要毁了这把笛子的念头。
古笑天见到自己的乖徒弟已经和那女人纠缠在了一起,压下心中强烈地恶心。也冲着那女人的背后袭击了过去,现在他可是恨不得将这女人给碎尸万段,此时也根本顾不得那么多。
“老头,夺掉她的笛子。”封无双的眼睛死死地盯住笛子,以诡异的身法快速地接近女子,脚一抬起就往她的手肘上踢,奈何那女子只是微微地侧了一下身子就躲过了攻击。
“好类。”古笑天脸上带起了纨绔般的笑容,神情一凛就伸出一掌想要拍打在他的后背。
那女子仿佛背后有眼睛一般,脚尖点地跃起由此避开了他的攻击,而封无双看见后就立刻往旁边闪了过去,看见在自己不远处一棵树就这么倒下去的时候心里面偷偷地松了一口气。
薛清风处理完周围的毒物后便回过身来朝着那女子攻击了过去,在那心里那把笛子一定得毁掉,没有那把笛子他相信后面会顺利很多。
一时之间三人忘记了什么公平决斗的原则,在郁郁葱葱的树林里面顿时飞沙走石,日月无光,地动山摇,可见这战斗地场面有多么巨大。
封无双在她全心应战的时候,眼睛微微地半眯了起来,依靠着自己身材娇小的优势夺过了她手里的短笛,二话不说就立刻伸出手折段了那跟通身发着白光的玉笛,随后换上了一副十分惋惜的面孔:“唉,真是可惜了啊,这么好的玉就这么被我给毁了。”说着还不忘把这上好材质的玉笛给收到了袖子里。
“你该死”青衣女子看着与自己常年为伴的玉笛就这么没了心中的愤恨之情有如潮水般涌现了出来。
封无双看着她向自己冲了过来,也不再分心,心神合一地去对付这个敌人,伸出一掌将她集中的攻势在一瞬间化为了乌有。
古笑天自然不可能让这人将自己好不容易认下的徒弟给伤着了,更何况他还是个极其护短的人,自己的徒弟只有自己能欺负别人是不能欺负的,而且现在的情况是自己似乎每次都欺负不到她,想到路上的那些情况,他到现在才认清了自己最不愿意承认的事实,那就是每次自己要捉弄她的时候受伤的总是她身边的人,而她身边的人受伤最不好过的就是自己了,突然间悲哀地发现原来他是这个世界上当师父当得最可悲的一个。
薛清风看见封无双受到这神秘女人的攻击自然也付出了全力,冲到那女子的背后就是来了一击,此时的他根本就顾不得什么君子不君子了。
封无双想了一下现在唯一能用的就是车论战,就算暂时打败不了她也要拖垮她的体力,当然最好能够找出这人的破绽。
女子被这三人的攻击弄得有些应接不暇了,咬了咬牙,脚尖轻轻点地想要逃出包围圈,但这一切封无双都看在了眼里又如何会让她得逞,而且现在他们刚好缺一名向导,而这女人却是最适合的人选。
封无双思考完后便眼疾手快地拉住了那女子地脚冲着另外两人说道:“快,点了她的穴道。”
薛清风看见那女子眉头微皱似乎要发力,他可不想封无双出现什么以外,对着她无双地点了点头快速地点住了她身上的穴道。
古笑天见人已经被抓住了便笑了笑:“好了,把这姑娘扔在这里吧,我们还得继续赶路呢。”他恨恨地想着,叫你放这些恶心的东西出来,我就把你扔在这里让那些东西都来找你。
封无双不赞同地瞥了他一眼:“不行,别忘了我们还要进苗寨,没有熟悉地形人的带路是绝对不行的。”
“你们休想。”女子眼中露出有如毒蛇般狠厉的光芒。
“休想?”封无双冲着她一脸遗憾地摇头道,“可惜啊,你的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说着也不管她惊愕地眼神就伸出手去想要去搜她身,因为她记得貌似苗疆女身上都会带有防身的蛊虫。
封无双伸进了她胸口的衣袋里去,随后错愕地瞪大了眼睛,慌忙缩回了手,微微抬起头瞥见了他下巴处的因为怒气而动的喉结,脸上露出了一分古怪一分尴尬地笑容:“清风哥哥,你去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什么古怪的东西。”
(额,这个人是男生女相,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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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玉佩
73玉佩
薛清风和古笑天听后只是皱了一下眉头,随后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个嬉笑道:“为什么要搜她的身?”
“看一下他身上有没有蛊虫?弄几只玩玩也不错?”说着嘴角带着一丝邪肆的笑容看了站在自己身前因为因为怒气羞恼而憋红的脸。
古笑天一听蛊虫之后马上就眼睛亮了起来,连蹦带跳地走那男子的面前:“哦,那我来搜吧。”说着便伸出了手,一接触到那人的身体以后才讪讪地搜回了手,瞥见了正在捂着偷笑的她。
“清风你上去摸摸。”古笑天指了一下正一脸雾水的薛清风。
封无双一听觉得这还得了,别说这人是男子就是女子也不能让他去碰,想着便立刻收敛了笑容,走上前去抓住了薛清风的手,示意他低头下来听自己讲话,附在他的耳边道:“别去,那人是男的。”说着指了一下那唯一有着明显男性特征的喉结。
“丫头,你可是偏心的不行,霸道的不行啊,我可是你师父唉,你居然这么陷害我,况且这人又不是女娃,你这醋可是吃错了对象了。”古笑天一脸不满地看着封无双。
“哼,我高兴。”封无双翻了一个白眼,想着这人总算想到他是自己的师父了,平时在不遗余力捉弄自己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真是个为老不尊的家伙。
薛清风听了脸首先是阴沉了下来,毕竟自己认定的女孩居然去摸了别的男人,随后笑得很开心,因为这女孩心中还是有自己的。
那个男子看见这三人已经忽略了自己尽量不出声,努力做起背景来,在他看来被女人摸了倒是没什么,被两个男人给摸了那可就有些接受不了了。
封无双又怎么会真的如了他的意,看见他恨不得将自己隐藏起来的样子只是嘿嘿地奸笑了两声:“师父,我们不留着他指路也没事,只要不让他去通知其他的族人就可以。”说着看了看挂在树上的青色长藤。
“恩,不带人更方便些。”古笑天也嫌这么一个累赘便爽快地同意了。
薛清风想到刚才的那些毒物的攻击便知道这苗疆是不太欢迎人进来的,想到那几年都深陷在苗疆最后为了保护家人而惨死的王爷便也同意了下来,他们也不希望再碰到这样的事情,且还害得其中一个家人中了巫术。
巫术?薛清风想到那巫女似乎在临死之前送给了自己一样东西,猜到她来历的他,心立刻就慌了起来,偷偷地从兜里拿了出来,下定决心等一下一定得毁掉。
站在一旁的男子看了那枚刻着女娲图腾且刻着简体字的玉佩后眼前顿时一亮,质问道:“你们怎么会有这枚玉佩的?玛妮儿是不是在你们那?”
封无双听了这个名字朝着四周看了看,最后视线定格在薛清风手中的玉佩上,立刻感觉到手脚冰凉,首先感觉到一阵兴奋,随后脸上闪过一丝的落莫,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容:“你这是从哪里来的?”
薛清风听到封无双的问话后,想到自己刚才的想法便有了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匆忙地收起了玉佩笑道:“没从哪里来。”
封无双眼睛紧紧地盯着他,从他眼中的慌乱中自然能够找到想要的答案,随后伸出手握紧了他有些冰凉的手似乎要传递给他一些温暖想让他定下心来,在他耳边悄悄地说着:“放心,我不会走,而且也走不了。”
封无双想着自己来了那么久,现在自己的身体也应该已经被火化掉了,就算真的回去也不会是原来的自己,若真是那样一切都变得没有意义,倒还不如珍惜眼前的一切来得更为重要。
那男子耳力算是不错听见两人的悄悄话后只是用眼睛来回地在她的身上扫荡了一下,随后脸上露出了莫测的笑容:“小姑娘,我知道你来自哪里?也难怪在你那天来的时候我就感觉到有些奇怪,原来是这么回事?你真的不回去吗?”
“我回去做什么?”封无双不在意地笑了笑。
“你割舍地了你在那边的父母亲人吗?”
封无双皱了眉想了一下,在那里只有母亲才是自己唯一割舍不下的,至于其他的那些人她还真的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能够割舍地了,而这边她同样也获得了一份属于自己的亲情和友情,随即眼前一亮笑地有些无耻:“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来历?”
封无双此时已经猜到了这男子的身份,毕竟也就只有苗疆的大祭师才会有这样的本事,心里在琢磨着若是在现代的自己没有宣布脑死亡是不是可以找个人代替自己过去照顾自己唯一的母亲。
虽然这样的想法有些自私,但是在她眼里却是最好的选择,若是没有动心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回到现代,可是自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那丫头你就放我下来,我就告诉你。”男人笑得同样也很奸诈。
封无双才不会上这人的当,转过头装做是看风景的样子,答非所问道:“这里可真美。”
男子见到他一副油水不进的样子一阵咬牙切齿,还想要继续说些什么就听见一道愤怒的声音硬生生得堵住了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你这人是何居心,居然想要拐走我的乖徒儿,我告诉你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古笑天对于他们之间的对话有些似懂非懂,但是也明白这人是想让自己的徒弟离开自己,好不容易有了个解闷的对象哪有这么容易就放弃的道理。
“师父我们把他弄到树上去,他可是想拐跑乖徒儿的人呢。”封无双这句话可不是开玩笑的,谁知道这人会以什么诡异的方法通知自己的族人有外人闯入,防备他在她眼里的是非常必要的。
“好,你等着。”古笑天看起来虽然年老,但是老当益壮这句话在他身上得到了很好的印证,只见他一下子就将那名男子扛在了自己的肩上,步子飞快地走到那棵树下,转过头瞪了一眼躇在原地的两人一眼,“还不快过来帮忙。”
封无双听后连忙走上前去,用青藤在男子身上捆了一遍,看着很结实的样子便满意地笑了笑,拿起没绑的藤子脚尖点地饶了树干上好几圈,直到看见他挂在树上以后才固定好算是完成了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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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幻境(1)
074幻境(1)
古笑天抬起头满意地看了一下自己在那人脸上的杰作,很自然地忽略掉站在一旁一高一矮的人面部抽搐的表情.
封无双其实本来只是打算将他挂在上面不要拖住自己的行程就可以了,哪里会想到这个老头居然会如此为老不尊,在以前她就知道这些少数民族是不能轻易得罪的,现在成了这样也只能将人得罪到底了,大不了逃出苗疆以后再另外想办法寻求医治自己那个可怜的朋友。
“老头,还不快走,等一下人来了可就真的走不了了。”封无双在前世的时候可是经历过一些少数民族不礼貌的行径,而其中让自己有为深刻的是在海南的槟榔事件。
“别呀,我还没玩够呢,师父我的实力你还不知道吗?”古笑天一脸嬉笑地转过头对着封无双笑道。
“要玩你自己玩,到时候吃了亏可别找我哭啊。”封无双感觉自己的头突然间痛了起来,有这么一个不靠谱的师父到底是自己的幸运还是自己的不幸。想到这个师父是薛清风给自己介绍的,于是便在心中迁怒到了他的身上。
封无双现在可不会将自己对于薛清风的怒火表达出来,只是暗暗地藏在了心理,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和机会,也根本不怕找不回面子和场子。
薛清风突然感觉到一种从脚底冒出来的寒气,看了看周围枯黄的树叶便以为是天气太冷的原因,只是拉了拉穿在身上的衣服希望能够裹得更紧一些来寻求温暖,浑然不知此时他的厄运才刚刚开始。
古笑天看着两个背影将要消失在自己面前,犹豫地看看上面正面无表情脸上没有一丝波澜的男子,冲着他吐了吐舌头就跟上了他们的脚步。
男子看着树林里没有一个人便开始很有节奏地制造声响,眼睛却一直盯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嘴角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紧接着凌乱急促的脚步声纷纷涌向男子所在的位置,为首的是一名长相颇为英俊挺拔的红衣男子,抬起头看见他脸上画着一只乌龟连忙惶恐地低下了头,嘴角不自觉地开始抽搐着,心里也开始同情那个敢于在大祭师头上动土的闯入者。
红衣男子压下心中的恐惧,低下头一脸恭敬地站在一旁抱拳满含歉意地说道:“大祭师,书下来迟,请大祭师责罚。【叶*子】【悠*悠】”随后抬起头看着周围不敢妄自瞻仰大祭师尊容的跟班下着命令,“还不快把大祭师给放下来。”
“是,小的遵命”大祭师在他们心目中是有如神一般的存在,能和他与之比肩的也就只有他们的王,大祭师代表的是女娲从天上派下来的使者,有时候地位甚至比起他们的王还要高。
男子怎么能让这些人看见自己这副丑陋的样子,微微地眯起眼睛,寒光若有若无地定格在红衣男子的身上:“罢了,我自己来。”说着便开始催动体内的灵力很顺利地就将穴道给解开了,随即用身体的内力挣断了捆在身上的绳索。
“小青,快过来。”男子将手放在嘴边吹了一声口哨,看着笑青蛇一扭一扭地朝着他爬了过来,嘴巴还时不时地吐着红色的信子,脸上包含着宠溺的笑容,伸手指了指被涂鸦的脸。
若是此时封无双还待在这里一定会激动异常,因为这是她以前进入苗族领域常被那些苗族长辈们挂在口中的蛊,而这种蛊被他们称为是金蚕蛊,金蚕蛊虽然是一种厉害的蛊毒,但同样也是清洁的一把好手。
当然激动地不只是因为蛊,还有这男子身上所存在的灵力,要知道灵力这种东西可是在现代社会里面没有的,而电视上却常常会有这样的灵力。
“大祭师,那群人?”红衣男子不知道该把这群闯入者如何处置,更重要的他们居然还冒犯了有如天神般存在的大祭师,想到自己居然看见他狼狈的一面便不敢抬起头来直视他的眼睛,生怕看见他眼中的杀机。
被称为大祭师的男子自然能够看出他的那点小心思,但是却没有想要过将这些人都给杀了,毕竟犯了杀戒对于他们祭师来说才是苦难的开始,脸上带起了淡淡的笑容,声音有如是从天外传来般的清冷:“都闭上眼。”看着他们执行了自己的命令才满意地笑了笑,伸出一只手,手中突然出现了白色的光芒,将白色的光芒推了出去,这些光全部都笼罩在他们的头顶之上,慢慢地逐渐消失。
“好了,睁开眼睛吧。”大祭师古井无波的声音再次传入了他们的心神,只见他们一个个睁开了眼睛,看着大祭师的眼睛不再充满畏惧,而是带着一种纯净的崇敬。
“大祭师,那些人可怎么办?”红衣男子直视着白发男子的面容一脸崇敬地问道。【叶*子】【悠*悠】
“呵呵,先暂时别动那一行人,活了百年我终于见到了那么有趣而且又不怕我的人,留着我要好好玩玩。”男子眼中露出了兴奋的微笑,看着红衣男子眼中的不甘和愤恨,“若是他们能够抵挡住我所设下的幻境,无论是何种要求我都会答应,所以再此期间都他们的寒毛你们一个也不许动。”
“是,大祭师,属下明白。”红衣男子双手抱拳表示顺从。
白发男子此时也不去看周围的人,只是静静的坐在了地上,随即盘起了膝盖,探得封无双他们所在的位置后,嘴角露出了一抹浅浅的微笑,默念着心中的咒语,看见手上正跳跃着五彩斑斓的光亮,然后平稳地将这抹光推了出去。
封无双坐在薛清风的肩膀上,感觉到右眼皮突然跳得厉害,若是以前她肯定会以为是眼睛太过疲劳的原因,只是不知为什么此时从脑海里冒出的唯一一句话就是“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可是心里却升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随即对周围的事物都保持了十二万分的警惕,双手不自觉的你地更紧。
薛清风似乎也感觉到坐在自己肩膀上的人不安的情绪,虽然拿不准是为了什么,但依旧伸出自己的饿手握招呼了她的手,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将温暖传递给她,声音也不自觉到放地温柔和缓:“别担心,一切有我”
“我没事,只是感觉心里有点毛毛的。”封无双说着还谨慎地看了看周围静谧的林子,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感觉有人在暗中窥视着自己的行动,这种感觉让她感觉到非常的不爽。
古笑天则认为封无双纯粹是属于杞人忧天,看了看周围没有人烟的树林,不满道的撇了撇嘴:“丫头,我们不就是在刚才遇见了个奇怪的人吗,有必要这么疑神疑鬼的吗?”在一瞬间感觉到强烈的光线晃花了自己的眼睛,微微地抬起了头,看见天空出现了五光十色的亮光,而且看起来非常眩目,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光束似乎很诡异,不是像傍晚时分的火烧云的样子,也不是雨过天晴的彩虹,不由地大叫一声:“都给我闭上眼睛。”随后封无双闭上了眼睛倒在地上的那一刻便恨恨地想着居然被人给暗算了。
封无双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在于一片白茫茫的空间之中,心中有些惶恐却不得不积极地走出这样看起来诡异的环境,看着光亮在自己的眼前越来越强烈,压抑着心中的欣喜快速地冲向出口处。
高楼大厦鳞次栉比,汽车在宽阔的街道上川流不息,红男绿女穿着当下流行的服装在路上奔走,封无双感觉自己飘然地来到标有红十字医院的病房之中。
看着眼前的自己突然有了种恍若隔世的感觉,而这一切似乎都没有发生过任何改变,只不过现在唯一不同的是自己需要靠着营养液和氧气罩来维持着自己记得生命,而床边正躺着一个随时看守在自己身边满头斑白的母亲。
一向坚强的封无双看见这一幕不自觉地流下了眼泪,原来她还是爱着自己,还是关心着自己的,只要想到之前的那个决定才意识到自己居然是如此自私的人,脚步不禁地抬了起来走向那个女子。
封无双伸出手想要搭在女人的肩膀上试图叫醒她,可是手却怎么也碰不到她半分,低下头咬着唇思索片刻,瞥见自己的身体正在散发着和刚才所处空间一样的亮光,像是有什么在召唤着自己一般鬼使神差地走过去,即使是梦也不能叫自己留下遗憾,上一世自己最对不起的就是她了。
封无双感觉到灵魂和身体能够完美地契合在了一起,也许是因为卧床不起已经有很长时间,只要轻轻地动一下就会感觉到全身的骨头都僵硬无比,慢慢地睁开了眼适应了房间的亮度,伸出手轻轻地碰了碰睡在床边的人,沙哑的嗓音说不出半句话。
女子感觉到有人在动她便抬起了头,睁开了迷茫的双眼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儿正看着自己,平板的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无双,你醒了。”看着她的手指着桌子上的茶杯便温和地说着,“渴了吧,你等着。”说着便有条不紊地拿出了医用棉花,套上了安全手套,将棉花放在水里浸泡后才拿出来放进了她的嘴里。
封无双迫不及待地吸了一片棉花等待着让她将放在嘴里的棉花给拿出来,这样的动作不厌其烦地做了好多遍,终于感觉喉咙不再干渴,眼睛紧紧地盯着她道:“妈,我睡了多久了?”
女子也根本就不指望封无双能够在醒后说出些肉麻的话,毕竟他们一家子的人不是那种感性的人,微微仰起头来把眼泪给逼了回去后笑道:“醒来就好了,你不过睡了有了三年的时间了,现在是2011年。“说着便身出手拉了医院的看护铃。
封无双经过修养便出了医院,看烤蓝停放在车哭里的红色宝马只是愣了一下,在心里想着也许过这样的日子也不错,从容地走到驾驶座上,看看久违的方向盘深吸了一口气,慢芒地将车子给倒了出来。
“妈。我们回家吧。“封无双对着旁边女子笑道。
或许是很就没开车的原因,车子开起来并不是特别的顺,随后一种熟悉的感觉立刻涌上了心头,这车自然也是开得越发顺手了,瞥见捞吗担心的神情:“妈,没事的,我不会飙车的,你就放心坐着好了。“
封无双在家里完闹休息了几天,看见外面闪电雷鸣地开始下起了大雨,等到雨过天晴的时候天空中出现了一道彩虹,也许是太过无聊便打开了电视机看起了最近正在热播的武侠剧。
正当看到主人公进入幻境的场景,脑子里不知不觉浮现起自己在异世的苗疆所出现的场景,才惊觉到这里的一切都是幻境所产生的,可是这幻境给人的感觉却是如此的这是,真实到让自己不忍打破。
也许是封无双在最后理智依旧处于上风,既然已经回不去了何必在执着,在那里也有自己留恋及想要守护的东西,只要一想到幻境的可怕之处便闭上了眼睛,心中默念起清心咒希望以此来摆脱幻境的纠缠。
封无双的心境随着一段清心咒后就真的安静了下来,嘴上依旧不停地念着清心咒希望能够消除自己心中最后的一点执念,毕竟在那个世界自己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在那个世界自己可以活得更加恣意潇洒。
当封无双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在一片树林之中,看着周围的样子似乎并没有发生任何改变,只是太阳开始躲进了云层,想到自己似乎是在薛清风的肩膀上摔下来的就赶紧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发,发现额头已经留下了血痂才狠狠地松了一口气,一下子从地上坐了起来,发现自己的脚到现在都被抓得紧紧的,低头看见薛清风脸上露出了让自己感觉到惊悚的笑容,不由份说地开始用手将他放在自己脚上的手扒开。
封无双很好奇古笑天在做梦的时候会是一副什么表情,走上几步低头看了一下,发现自己这位师父居然在兴奋地吐着泡泡,嘴里还时不时地说着什么,在好奇心的驱使之下便趴在地上听起他说的话。
封无双听后脸色一沉,站起来狠狠地踹了他一屁股:“整我很好玩是不是?我偏要把你给弄清醒些,让你弄清楚现实比理想要残酷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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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幻境(2)
075幻境(2)
薛清风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走在廊道上的他看见一幅幅精美的壁画,而这些壁画上的人居然是自己,更加让他不敢相信的是这壁画上的女孩是封无双,上面刻画的是自己陪伴她成长的心路历程,其中有悲有喜,有甜有苦等各种说不出的味道,当独自一人走到画廊尽头的时候突然感觉道义种强大的力量将他拖进了深渊,他不断地挣扎想要摆脱这样的束缚却根本无济于事。(..info)【叶*子】【悠*悠】他不想就这么无声消失,因为这个世界还有值得留恋的东西,他不甘心啊。
鲜衣怒马,锣鼓喧天,丝竹之声不绝于耳,此时的薛清风穿着礼服神采奕奕地坐在高头大马上,嘴角勾起了一抹温润的浅笑,即使知道这也许只是一个梦而已,却仍然沉迷于其中不可自拔,此时的他根本不想去管这是否是饮鸩止渴的行为。
“落轿”一声拉长的声音响起,随后之间到一名穿得很喜气的小厮拿着弓箭站在他的身边。
薛清风怎么舍得在她入门之前给他一个下马威,虽知道这是规矩却依旧不忍,想着便看也不看递上来的弓箭径直走到花轿前,瞪了两旁的喜婆命令道:“还不快把新娘给我请出来。”
站在一旁的喜婆看见他不悦的神情,冰冷的光芒似乎要射穿自己的心脏不禁打了个冷颤,看着周围的目光咬了咬牙,顶着有些发麻的头皮说道:“可这样不合规矩。”
“我一直捧在手心里的人不是在进门前就给弄个下马威给她看的。”薛清风不住地腹诽着,看见她似乎没有要行动的样子便不满道,“还不快开门,误了吉时看我如何收拾你”
薛清风可不会承认是自己一直在纠缠着才会将时间给浪费掉,看见她终于将门给打开后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看见轿子里面出现了一个蒙着该头的火红身影,上前走了几步,在她的身旁停下,伸出手十指相扣相携走了进去,即使明白这一切都不合规矩,但他依旧这么做了,只因为他知道她不喜欢别人给她下马威即使是自己也不可以。当然若是自己真的这么做了,那么婚后的生活才是自己不幸的开始,更何况生为江湖人的他本来就已经随心所欲惯了。
经过拜堂的程序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身影在喜婆的掺扶下消失在自己的眼前,在心中已经下定决心,敬酒的时间一定要让它缩短,他可舍不得她久等,趁着空荡时招来了一个小厮附在他的耳边嘱咐道:“去拿些吃的给夫人送过去,别叫她饿坏了。点”
“是,小的遵命”小厮的脸上挂起了笑容恭敬从容地倒退出去。
薛清风喝了几杯酒脸上就出现了绯红,看着周围不断涌上来敬酒的人宾客,想到如今还有一位新娘正静静地坐在房间里等着自己,只能够装做醉得有些晕乎乎的样子倒在了地上,让他们架着自己去洞房,当然这一切只因为为了不让无双久等。
薛清风听见关门的声音才睁开了醉眼看了看床上的红枣等物,其寓意自然有早生贵子的意思在里面,被子上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伸手摸了摸被子上的图案,脸上露出了一抹憨傻知足的微笑,慢慢悠悠地坐直了身子,看见台前点着火苗的红色蜡烛,在旁边有三个托着盘子的喜婆。
这时一个喜婆拿着一个托盘上前一步:“请新郎用喜称挑起喜帕从此称心如意。”说着脸上带上了得体的微笑。
薛清风在挑起喜帕看见那张低着头含羞带怯的美丽容颜感觉心跳似乎要漏了一拍,虽然以平时的交接自己和她迟早会有这么一天,可从她在沈靖语婚礼上的那些表现来看即使到了那一天这种表情也绝对不会在她的脸上出现,明知道这一切都是幻觉却还是难免沉迷其中,心中不停地对自己说过了今晚就不要再沉迷。
一道声音又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请新郎新娘和交杯酒,从此百年好合。”只见到一名喜婆走上前跪在地上,将手中的托盘高举过头顶。
“双儿,快喝吧。”说着笑着将酒杯递到了唇边,脸上露温柔宠溺的笑容仰起头一饮而尽。
喜婆将两人的衣角拿了起来打成了一个结:“祝新郎新娘永结同心。”说着便重新端起托盘退到了原位。
薛清风看见第三个喜婆拿着一盘的饺子上来,眼中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心中也隐隐有些期待:“双儿,饿了吧,吃一口吧。”
幻境里的封无双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现实中的不耐烦,相反脸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眼中满含着温柔的秋水,伸出纤纤玉手优雅地夹了一颗,看着周围的目光便羞怯地低下了头:“生。”
薛清风居然很留恋这样的感觉,但是却从心理面很排斥和这个温柔如水的提神做那种事情,可周围都有人在看着,他不愿意因为他自己的原因而让她闹个没脸,此时的他已经彻底清醒了过来。
“风,我们安置吧。”新娘带着温柔的巧笑一点点地走向他,就在靠近他的那一瞬间就感觉到一股推力,随即眼中露出了水光,有些无助地看着他。“风,你怎么了?”
薛清风看见她越来越近感觉心脏跳得快了起来,本能伸出手将她推倒在地上:“滚开,你不是她。”说着脱掉了喜服用力地向外奔去。
―――――――我是幻境外分割线―――――――――――――――――――――
封无双蹲在古笑天的身边开始帮助他穿衣打扮,看见眼前的杰作不禁兴奋地拍了拍手,此时的她非常期待等一下他从幻境中醒来看见自己目前的新造型是何种感想,惋惜地看了眼这张充满沧桑的老脸。
薛清风从幻境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彻底下了山,看着眼前一抹红色娇小的身影,嘴角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即使她不温柔又怎样,他的心已经完全的放在了她的身上怎么搬都搬不走了。
封无双听见了周围的动静便转过了头,看见已经清醒过来的薛清风便笑道:“清风哥哥,快过来看看我的杰作。”说着眼中露出了狡黠的光芒。
薛清风虽然有点失落她没有守在自己跟前,但在好奇心的驱使之下上前走了几步,看了之后在心中为古笑天掬了一把同情泪,看着她脸上的笑容便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眼中含着宠溺却不忘笑骂道:“真是个坏丫头”
古笑天看见前面有着一道黄色的光圈,眼前一亮迅速地奔跑了起来,越是接近这道光圈便越是明亮。
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心中顿时升起了一抹奇怪的感觉,不明所以地伸出手闹了闹后脑勺:“怎么又回来了?”
“师父,你回来了。”只见一个红衣女孩梳着童髻欣喜地跑了过来,取下了放在他手中的包袱,挽着他的手直接把他往房间里拖,“我可是等了你好久呢,这么晚了想必也饿了,快来尝尝我做的菜吧。”
“双儿,你做饭给我吃?”古笑天一脸怀疑地看了看满脸红光的封无双,不过这心里早就开始下宽面条了,想起这段日子自己怎么说,她都不肯做饭,害得他上次吃过她的手艺之后胃口就变地挑剔了起来。
“是啊,师父,你不是跟我说过以后的饭都由我来做的吗?况且我这个徒弟孝敬您是应该的啊。”封无双睁大了水润的双眼一眨一眨地看着他,脸上还摆出了少见多怪的表情。
古笑天被封无双这一副表情弄得是一愣一愣的,知道这是只有在幻境里才能够发生的事情,也知道封无双变成这副模样也就只有在自己的幻想里,可也架不住他心里涌起的那抹成就感吧,毕竟自己那个小大人般的徒弟可没有这么单纯无害的时候,若真有这种表情出现的时最惨的就是招惹了她的人吧,,无论如何他都得享受一下这样的时光。
“乖双儿,过来帮师父我端一杯茶来润润嗓子。”古笑天歪歪扭扭地躺在了竹椅上,脸上笑得很得意。
封无双听了疾步走到桌边拿了一个杯子,放了一点点的雨前茶,将水冲入杯中,顿时茶香四溢,让人闻了都感到神清气爽,在古笑天的脸上带着非常欠扁的笑容欣赏着她为自己忙碌着的背影,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已经放在了他的面前:“师父,请喝茶。”
“恩,乖双儿。”古笑天顺手地接了车被,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肩膀不舒适地皱了皱眉,“出去了一天怪累的,双儿帮我捏捏按按。”说着就了一口茶水,随后将它放在了桌子上,非常享受地闭上了眼睛,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
封无双很乐意为自己的师父捏背,毕竟他出去办事有一半的原因是为了给自己添置一些必须品,而且家人也常常教育自己‘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一定要好好地孝敬一下他老人家,将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捏了一会儿问道:“这力道可合适?”
“恩,不错。”古笑天淡淡地说道,“如果再重一点那会更好,恩,就是这力道继续保持下去,别像刚才那样好像没吃过饭一样。”
随着时间的流失,古笑天发觉这种日子才是自己该过的,平时有事没事的调教一下自己的小徒弟,使唤使唤自己这个任劳任怨的乖徒弟,闹腾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当然最让他享受的是薛清风每一次看见自己欺负小徒弟时的那种心痛地快要死掉的表情,然而却每次阻止都会败在自己的yin威之下的那种欲哭无泪的表情,在他眼里这简直就是非常完满的人生嘛。
在一天阳光明媚的日子里,古笑天带着封无双来到了悬崖边上,看着她眼中带起了恐惧的泪水,这欲掉不掉的样子分外惹人怜惜,听着她颤抖莫名且带着疑惑的样子问道:“师父,这?”
“无双啊,你有没有听过这么一句话叫做‘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一句话啊?”古笑天对着她采取了循循善诱的教育方式,脸上露出了异常和善的笑容,活像是大回廊在诱拐单纯的小红帽的表情,看见她单纯地点了点头才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既然听说过了,那师父我就说了哈,我会将绳子绑在你的腰部,然后再把你给扔下去,到了谷底后再自己爬上来。”
果不其然封无双一听到这句话后脸就垮下了一大半,凄凄惨惨地含着眼泪问道:“为什么啊?师父,我害怕,我不敢啊。”
古笑天听后嗤笑一声,眼疾手快地拉过她,迅速当将绳子绑在了她的腰间让她没有反悔的余地,把另一端的绳子在大树上固定好,走回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和地嘱咐道:“被扔下去以后千万不要慌,用力地把绳子给抓紧,快到地面的时候尽量放缓降落的速度,千万不要着急,我等着你天黑的时候爬上来。”看着她神思恍惚的样子恨其不争地拍了拍她的脑袋,突然间他非常想念那位不奉承自己甚至还爱和自己作对的徒弟,哪有像这位空有着一张相似的皮囊的废物啊,为此他感觉到元年非常,仰着头对着苍天有了一种咆哮的冲动:“为毛啊?为毛这两人就不能融合一下啊?”
古笑天气闷地低下了头,随后抬起头狠狠地瞪了眼站在那有些呆傻不明所以的孩子,迈出脚步大步地往前走颇有种不愿回头的架势,而在前面迎接他的是一中具有很强吸引力的黄色光圈。
古笑天睁开了眼睛对上的是封无双凶神恶煞的眼神猛然间打了个冷颤,在他开口之际一道轻快地掌声很自然地劫住了他刚要开始的话头。
(后面的会慢慢补上,这几天无论是质量还是数量都非常地不稳定,非常抱歉,还没缓过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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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睡觉也不让人安生
076睡觉也不让人安生
封无双听见突如其来的声音不悦地拧了拧眉头,转过头就看见在火光照射下的白发男子,她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进入这样的幻境,同样明白刚才的那场经历也许是眼前的人一手弄出来的,心里有了猜测就不会再害怕,反而脸上挂上了似笑非笑神情从上到下地慢慢地打量起他。
“恩,长得还真不错”封无双不顾旁人惊讶或者紧张的表情漫不经心地点评了一翻,封无双对于不知根底的人向来不会多说一句废话便直截了当地开口问道,“你接近我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白发男子莫测地眼睛看了她一眼就从读出了她心里的另一层含义,可在此时却偏想好好逗逗她便好笑地勾了勾唇:“这条路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你怎么不会认为我只是个路人而已。”
封无双听了只是嗤笑一声,随即脸上冷凝了下来,无视着站在前面的一排人径直越过他们,走出了一段距离后对着还待在原地傻愣愣站着的两人说道:“还不快跟上。”
听见了封无双召唤后两人才回过了自己的思绪,其中一个脸上带起了不羁的笑容屁颠屁颠地跑了上去,而薛清风此时在经过白衣男子身边的时候只是狠狠地瞪了一眼在他眼里竞争实力强大的情敌。
白衣男子旁边站着的人看见他们非常无礼的行为不满地皱起了眉头,毕竟在他们心目中大祭师可是神一般的人物哪里是这些凡夫俗子能够随便亵渎的,红衣男子心中也有着自己的一个算盘,在他眼里若此时教训一下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外来者说不定大祭师会高看自己一眼,脸色一板气势凛然地叫道:“给我站住”
封无双听见这百年不变的老套台词在自己的生活中出来,感觉到无奈的同时也很无力地想着自己是不是也要学电视上那些小混混一样张口就来一句“叫我站住我就站住,你以为你是老几啊”,可是在她看来说出这种话无论是对于她以前的身份还是现在的身份来说都是件非常掉价的事情,想着回过头看着红衣男子一脸自傲的神情后一句话也不答。点只是冷冷地转过头去,在两道不解的目光中冷冷道:“我们走。”
红衣男子看见封无双居然如此明目张胆地无视于自己因为暴怒的原因额头上的青筋暴跳,就算他的地位不如王,更加不如大祭师,可是他也是在族人里仅次于他们的存在,看了看周围的人顿时觉得自己下不来台,想也不想就朝着他们的背后攻了过去。
封无双在前面自然听见了动静,不过她也并不打算理会,因为她知道自己能够躲地过去,可是在她旁边的薛清风可就不会这么想了,自己从来都舍不得碰的人又怎么会眼睁睁地让别人给伤害,明知道她的实力却依旧挺身而出想要将她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刚要动手的时候只听见一声冷静异常地声音:“别动手,继续走。”
封无双感觉到身后的风力越来于快,嘴角微微地勾了起来,稍稍地扭转了一下小身子闪到了一边躲过了背后的一掌。
白发男子看见他居然在自己没有下命令的时候就私自行动眼中闪过凌厉,平静地直视着前方淡然地说道:“我知道你们来的目的,所以……”他说的仿佛话中有话且意义深远,在关键的时候卡住了。
封无双听后背部微微地僵硬了一下,很快恢复了常态,脸上露出了傲然的笑容,因为她知道此时是在比耐心的时候,在刚才那一群人出现的时候她就已经明白这群人是以这个白发男子为中心的,若是能在这场较量中胜了白发男子那么这次的事情她就赢了一半。
古笑天看见封无双不开口不明白她究竟有什么目的,可是他却知道这个人能够救得了薛清风嘴里说的那人,开始以为她很在乎那人,现在看见她的表现便有了一丝怀疑,她对于那个生命垂危的朋友倒底是重视还是不重视,此时的他选择了缄默。【叶*子】【悠*悠】
红衣男子见到封无双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他们的大祭师脸上也显然有了恼羞成怒的表情,刚想出手制服他们,尤其是其中这个看起来非常有傲骨的女孩认错,却被一道包含沧桑且磁性的声音给成功制止了:“住手,让他们走。”
白发男子看着三人远去的背影眼中的兴味越来越浓,凌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红衣男子用清冷的声音说道:“魑离,我说过的话你都忘了吗?还是说我这个大祭师的话对你来说已经不管用了?恩?”眼中迸发出了浓浓的警告之意。
原来这个男子叫魑离,他是大祭师门下的四大弟子之一,而他则更加有可能成为他后面的一位继承人,所以这傲然是一定的,只是这傲然用错了时间用错了对象,这也注定了他会是一个杯具。
魑离抬起头来看了白发男子一眼,随后低下了头,身体感觉到发凉便微微地颤抖了起来,低垂着睫毛掩饰住了其中一闪而过的愤恨,直直地跪在了地上“虔诚“地道歉:“大祭师,我错了。”他知道千言万语都抵不过这么一句话,至于那三人只要他们一天还在这里,那么总会有收拾他们的机会。
白发男子当然看清楚了他的小心思,邪气地勾了勾唇,其实他也很期待后面会上演什么样的壕戏,谁叫自己孤独了上百年。上百年在普通人类的的认识里面是一个天文数字,然而对他来说却是其中的沧海一粟而已,即使是神仙也会有寂寞的时候,更何况还是他这种还没有脱离**凡胎的半仙。
且不说白发男子这边的情况,此时的封无双一行人已经走的又饿又累又渴,水和食物的问题在他们眼里非常好解决,但这住的问题却成了他们非常困扰的问题,想到刚才他们居然被幻境给阻止了前行的脚步,以至于落到没有歇脚的地方。
封无双蹲在地上用树枝画着圈圈,在心里狠狠地咒骂着拖住自己后腿的神秘人士,要是让她知道是谁干的一定会让那人尝尝什么是生不如死的滋味,看了看眼前已经掩饰不住疲惫的两人心下叹了一口气,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托着下巴努力思考着怎么样才能够解决住的问题,突然间脑海里突然间闪过一道灵光。
封无双惊喜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在薛清风和古笑天担忧及差异的目光下笑得好不得意:“嘿嘿,快跟我弄些大的树干过来,我有用,对了顺便却采摘很大的叶子,今天我们晚上可有地方住了。”
封无双在前世的时候是参加过野外求生训练的,那时候还只是高中生的时候就被自己的妈妈扔到了那个团队里面去,在里面进行了为期三个月的魔鬼训练,后来她也没有按照母亲所想的那样进入军队去当一名军人,所以这些技能也在她常期的努力之下被遗忘到了边角之处,现在她只能一点点地慢慢将这些东西给回忆起来,毕竟这可是关于自己睡眠质量的问题。
古笑天听后脸上露出了笑容,心里微微地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有地方可以休息了:“恩,我马上就去。”说着便大步地来到一棵树下,脚尖点地飞跃而起,以掌为刀将粗壮的树枝打落在了地上。
薛清风则是不放心的看了封无双一眼,看见她安抚叫他放心的眼神便释然了,转身去寻找能够挡住风雨的树叶。
封无双也不闲着,蹲在地上开始捡了一堆的干燥的柴木,从怀里面拿出了一个火折子,对着它轻轻地吹着气,等到看见有火星子的时候脸上才露出了笑容,拿着一张信纸凑近火源将其点燃,随手扔在了木柴堆里。
“乖徒弟,我都弄好了,可以搭了吧。”古笑天真的希望能够快点完工,也好快点睡觉,谁叫自己这个身子骨可不像年轻的时候一样了呢。
封无双听后看着他一副急切的样子微微地白了他一眼,看见他讪讪地摸了一下鼻子淡淡地说道:“何必着急呢,这种事情又不是我们两个人就能够很快完成的,等他回来了再说吧。”封无双静静地坐在地上,从包袱里面拿出了馒头和一些厣制的白菜和大蒜,直接啃了起来。
古笑天看见封无双在吃东西了也坐在了地上,他自然知道只有吃饱了才会有力气去干这种体力活,虽然他根本就不喜欢吃馒头这些东西。
封无双看着古笑天味同嚼蜡眉头紧皱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吃吧,在外面还讲究这么多,这可是我花了时间弄出来的东西,在外面还这么讲究干什么。”说着便停了下来,看见眼前熟悉的身影,那人的手上正拿着几片很大的叶子脸上便笑地更开怀了,放下了手中的食物欢呼道,“开工了”
帐篷搭好了之后,封无双和古笑天两人就很不厚道地躲进了帐篷里,而薛清风却只能够眼巴巴地看着他们靠在一起睡熟,心下是既嫉妒又羡慕,此时他恨不得陪他一起睡的是自己,可是……便无奈的仰望着天空,自己这辈子算是真的载了吧。
薛清风在眼皮快要撑不住要打架的时候突然间听到了一声长啸,看着在黑暗之中出现了一双绿悠悠且闪着贪婪之光的眼睛,在心里提高了警惕。
封无双在野外的警惕能力一向非常高,自然能够听得出来这声长啸是狼的叫声,嘴里颇有些埋怨地说道:“真是,连睡觉都不让人安生。”说着便狠狠地踢了一脚睡在自己旁边的古笑天叫道,“起来了,小心狼把你吞到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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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患了梦游症??
077患了梦游症??
封无双和古笑天从帐篷里面走了出来,分别站在薛清风的左右两边,看着狼逐渐地向他们走近,在火光的照射下能够看清狼的样子便好奇地打量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狼的外形和狼狗极为相似,但吻略尖长,口稍宽阔,耳竖立不曲。尾挺直下垂;毛色棕灰。
封无双此时在脑子里开始回想有关狼方面的知识,虽然不多却能够很好地应对狼的攻击了吧。
狼既耐热,又不畏严寒,它通常会在夜间进行活动。它的嗅觉异常敏锐,听觉良好。性情残忍而机警,极善奔跑,但耐力极强,所以常采用穷追方式获取猎物。
还有最关键的就是狼的天敌是人类,饶是封无双再是淡定自若也不由地紧张了起来,对着他们二人轻声嘱咐道:“看来我们今天是谁也别想休息了,杀了这匹狼就快点跑,要不然狼群来了就真的逃不掉了。”
古笑天听后留恋不舍地看了眼已经搭好的帐篷,转过头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狼,眼中露出了凶狠的光芒,看起来似乎已经到恨不得喝其血食其肉的地步。
封无双打算速战速度决,看了看高大的古木便一跃而起飞了上去,低下头看着他们都准备飞跃到一边的树上时才微微地松了一口气。
古笑天和薛清风两人在行走江湖时自然也是遇到过狼的,只是那时候他们都是采取了回避的政策,从不与狼群正面为敌,都是等到在白天的时候狼群逐渐散去才继续赶路,毕竟和狼群搏斗那是件非常消耗体力的事情,与其等到力气用尽成为狼群的盘中餐,到不如不与它们正面为敌。
封无双抽出了放在手腕上的细丝,眼睛微微地眯了起来,快速地将它抽打了出去,在她看来能伤一点是一点,就是不能正面对敌。
薛清风看见封无双开始行动了起来,自己也拿出了随身携带的武器,静静地等待时机给狼来一个致命一击。
古笑天则是阴恻恻地笑了两声,从怀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木盒,迅速地打开木盒对准狼的身体发出暗器。
一根根细小的针就像是漫天的雨一般从树上直接往地上无情地攻击而去,针在火光的照射下反射出点点的蓝光。
封无双的细丝触碰到了狼的的身体,只见那只狼的耳朵竖起,背上的毛也会竖起,唇可卷起,门牙露出。
瞬时看见一根根针都打在狼的身上使狼避无可避,抬起头看了一眼正笑得一脸洋洋得意的古笑天,看见他看向自己的目光中有着微微的挑衅只是漠然地低下头看着浑身已经变成血筛子的狼。
只见狼似乎想要将身子缩得较小,尾巴也不似刚才的神气,相反是收了回来。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看着狼从开始的愤怒挣扎反抗到后面的绝望恐惧,到最后奄奄一息地躺在了地上,慢天的针也被古笑天给收了回来,封无双拿出匕首给予狼最后的一击。
古笑天见狼已经死得彻底没气了才松了一口气,非常宝贝地拍了拍放在裤口袋里的东西:“我们走吧。”
薛清风低着头眼中闪过懊恼慢慢地走在他们的身后,为什么自己动作比他们都要慢行一拍,这样看起来似乎自己要他们一老一小的来报的感觉,这叫他情何以堪啊。
封无双看见薛清风落在了最后一直没有跟上来,虽然不知道这人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但是还是得去看看他有什么想法。
“清风哥哥,你怎么了?怎么好像脸色不好啊?”封无双这时可是恨死这匹打扰自己睡觉的狼了,要不是怕有狼群出现她一定把这头狼给分尸掉才能够解她的心头之恨,对于薛清风也有点愧疚,谁叫那个时候只想到自己睡却没想到他也不是铁打的,也是需要休息的,低下头小声地说道,“我下次一定让你先睡。点”
薛清风看见她眼中的坦然默默地叹了一口气,语中带着惆怅:“你不觉得我很没用吗?”
封无双听了上下来回地开始打量起他,很确信地摇了摇头笑道:“没有啊,你不但长得丰神俊朗,而且还有着一身的本事傍身,比起那些徒有其表的虚伪之人可是好得多呢,最重要的是你有我没有的良心。”
薛清风看见封无双根本就不明白自己在讲什么,可是看见她眼中的真诚便释然地笑了,毕竟在之前自己可是从来没有看见过她这么真诚地说出这么一句话,有了这一句话自己还要怕吗?
封无双看了他终于笑了便拉过他的手淡淡地说道:“我们快走吧,别再这里多做停留,这里很危险。”
封无双一行人来到了一颗古老樟树面前停下了脚步,看了看已经出土粗壮的根部,抬头看着很是粗壮的树杆呵呵地笑了起来,看见另外两人不解的目光才停了下来,嘴角勾起可以看出她现在的心情好得不得了:“我们有休息的地方了。”说着脚尖一点地就朝着粗壮的树干飞跃而去。
薛清风也开始寻找比较粗壮的树干,看见其中一颗似乎挺粗的,嘴角便挂起了一丝疲惫的微笑,终于可以好好地休息一下了。
古笑天也开始寻找起属于自己的栖息地,看准了以后便朝着那根飞跃而去,生怕自己的位置被人抢了一样。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封无双因为在树干上睡觉睡的不是特别的稳当,时睡时醒,但却也没有像之前那么的疲惫。
白发男子此时站在樟树下看着睡在树上的三人,从喉咙里发出了低醇的笑声:“这样都能睡着,真是服了,看来我还是得帮上你们一把才可以。”话音刚落,白发男子手中凭空出现了一个法杖,只见从法杖中出现了紫色的光圈,而这些光圈都将这三人全部都包围了起来,“去”将法杖朝着自己的住所一挥,直到看着紫色的光圈托起他们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当封无双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到了正午的高度,皱着眉头扭了扭自己酸痛的脖子,伸手揉着自己酸痛的腰,心里叹了一口气,果然这学猿人泰山的在树上休息方法还真不是一般的累,至于啥小龙女那就更是奢望了。
随后封无双瞪大了双眼,眼中闪过诧异,看着简约的木板床,周围都用竹子给该起来的房子,一切都是陌生的环境,适应能力异常良好的她在一瞬间就找回了理智和淡然,心安理得地闭上了眼睛。
“那丫头还没醒吗?”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过来。
“回大祭师的话,还没醒。”女子恭敬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下去吧,我进去看一看。”声音中含着淡淡的惊讶,随即淡然笑道。
白发男子在床边,听见躺在床上的丫头侧着身,却也能够听见她平稳的呼吸声,就知道这人还在睡觉,抬头看了看天色,再看丫头睡得正香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居然能够睡那么长时间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啊。
封无双早在推门的时候就已经醒了过来,只是想要知道自己现在究竟身处在什么位置才让自己的呼吸尽量放得平稳一些,从刚才他们的对话中知道那个声音低醇的男子是苗疆有如神般存在的大祭师,也就是在昨天见过的那个白发男子。
听到这个消息不知道自己应该是哭还是该笑了,笑的是自己终于有了个落脚的地方,而哭的则是自己来到了一个连敌友都暂时不清楚的人的地盘上。
白衣男子听久了呼吸声才露出了了然且诧异的笑容,伸手推了推封无双的背部笑道:“别装了,你快起来吧。“
封无双听了也知道装不下去了,猛地掀起了被子笑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在装睡的?”她认为自己在呼吸上并没有什么破绽。
“秘密。”白发男子眼中含着笑意,看着她惊疑不定的眼神淡淡地说道,“你在我的地方,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你要去哪里是你的自由,我不会过多的干涉你。”
“这么说我已经到了你们寨子里了。”封无双在心底里欢呼了一声,随后怀疑地打量起他,“你是怎么把我弄回来的,另外两个人呢?”
“他们啊,还被扔在树上呢。”白发男子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自己的手指,浅笑地观察着封无双的反映。
封无双听了只是淡然地回之以笑:“只要他们睡得习惯就好了,反正我们还是会有见面的时候。”
封无双向来有个很好的习惯在和陌生人说话的时候都会保留自己三分,毕竟这社会这江湖人心才是最险恶的,比起狼群更让人感觉到害怕。
“你这丫头一点也没有这个年龄段的天真,都不能骗你上当,唉。”白发男子惋惜地摇了摇头。“真是不好玩。“
“你该知道我早就过了天真的时候了。”封无双将话说得有些摸棱两可,若是一般的人一定会以为从小生活在豪门大院的她经过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快速地成熟了起来,然而知道内情的大祭师却明白不是那么回事。
“好啦,既然你都坦白交代,那我也告诉你我的名字吧。”白发男子看着她一副不屑了解的冷淡样子笑了笑,“你难道不想知道他们在哪里吗?”
封无双听后眼神闪了闪,随即恢复淡定自若的样子,而这一切都逃不过眼毒的白发男子,只听见清冷中夹杂着些许笑意:“他们都在我这里。”
白发男子正想要将自己名说出来的时候只听见外面传来了一阵喧哗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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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中蛊了
078中蛊了
“丫头,丫头,你在里面吗?你应一声啊。【叶*子】【悠*悠】”古笑天伸长了脖子往里面看,扯着嗓子中气十足地嚷着:“你们让开呀,既然她在里面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你们有什么企图?”
拦着古笑天他们的使女心中很是不屑,我们大祭师还在里面呢,大祭师的尊容可是你这种凡夫俗子能够见到的,伸出手想要闯进门的古笑天拦在了门外:“我们的大祭师还在里面,你们现在进去不合适。”
薛清风听见大祭师这个称呼后就开始努力回想为什么这个人称呼是如此的熟悉,随即眼前一亮,想到他们之间有些奇怪地对话心突然间慌乱了起来:“双儿,你快出来啊,我是清风。”
在房间里的封无双听见薛清风的声音中似乎夹杂些害怕,虽说有些不明白,但是无论如何是自己看上的人也得将他的心稳定下来才行,而且这人的慌乱通常都是因为自己,她其实也不明白为什么碰到关于自己的事他就会慌张无措,看了看旁边的白发男子淡淡道:“我要让他们进来。”
白发男子听后只能苦笑一声,这丫头怎么每次说话都是这么平淡,似乎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想法,好象自己理应如此,想着心中便赌了一口气淡然道:“你自己跟外面的说吧。”反正他已经吩咐过了她说的话一定得听。
封无双听后只是挑了挑眉,觉得这样似乎也可以,毕竟现在这里暂时是自己的房间,请人进来坐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冲着外面淡漠地说道:“让他们进来吧。”
“是。”外面传来清甜的回应。
古笑天一早进来就看见坐在桌子旁边的白发男子,指着他一脸嬉笑道:“咦?你来了。我还以为我们再也见不到了,没想到我们那么有缘。(..info好看的小说)”说着走到他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惊疑地打量起他,“不会是你带我们回来的吧,但这也不对啊,看你这么瘦弱的样子怎么可能靠你一人之力把我们弄回来的,一定是有人帮忙对不对。”说着便用充满沧桑的老脸一个劲地往他脸上去,眼睛也是紧紧地盯着他的脸好似要盯出一朵花似的。
白发男子被古笑天突如其来地热情有些吃不消,正想着怎么办的时候,只听见不远处穿来一声娇斥声解救了他:“你大胆,大祭师岂是你能够冒犯的。”
古笑天听后眉头一皱,转过头来不满地向那个满脸怒气的少女瞪了一眼,嘴里便开始不服气的念念有词:“我怎么了我?大祭师不就是祭奠的时候出来主持的嘛,有必要这个样子嘛,切”
封无双听了就觉得不够对味,看着白发男子一脸平和脸上没有怒气的样子不由地松了一口气,伸手碰了碰正在神游天外的薛清风小声地问道:“你刚才怎么了?”
薛清风感觉有人在拉自己的衣角,听见熟悉的声音中隐含着点点的关系,回过了神后便对着她笑了笑:“没什么。”
白发男子很快就发现自己现在变成了一块被人忽略的背景板,不过看着古笑天满脸嬉笑的样子逗着已经因为怒气满脸通红的少女,想到这少女平时的表现就知道这人肯定得遭罪了,不过他却不想提醒他。
“你,你这丫头,你给我下了什么?”古笑天伸出手撩开了衣袖用手拼命地去抓自己的手臂,你脸怒气地看着眼前少女那刺目的笑容,嘴里还不忘嘀咕道,“果然夫子说的都是对的,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封无双听了也不去计较,在她眼里也没觉得夫子说的是不对的,毕竟自己可是个爱计仇的人,更何况女人和小人确实很难养,因为他们所用的东西比起普通成年男子还要多,想想现代社会那些商人可不就是削尖了脑袋赚女人和孩子的钱嘛。【叶*子】【悠*悠】
可是那个穿戴着满身银饰的少女可就不一样了,她没有读过什么书,却明白这人对自己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话,俏脸一板:“我要杀了你。”说着便朝他打了过去。
封无双见了以后只能够叹了一口气,伸手拍了拍额头,这个师父唉,虽说自己在另外一个角度上也确实认同这个夫子的观点,但不代表自己会喜欢那人对女人和小孩的污蔑啊,当然自己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已经没有对战能力的师父受伤啊,想着随手拿起一杯子朝着女孩所在的方向扔了过去。
“你”少女吃痛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封无双。
“我,我怎么了,他又没点名道姓,你却小心眼的对号入座。”封无双有时也挺看不惯古笑天的,可她这人却是一向没有理由地护短,即使明知道是古笑天有错在先却还是不愿意别人动他。
白发男子眼看着自己人和自己请来的贵客就要冲突起来便笑着走了出来打圆场:“好了,你们每人都少说一句吧,还有你师父这种症状也没什么,很快就会好的,若他不想破想就最好别抓。”说着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手上已经被抓破了的水泡。
“啊?会破相。”古笑天人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可是他对于自己的外貌还是挺看重的,连忙停下了手抬起头怒气冲冲地看着眼前穿着银光闪烁的少女,“你这丫头给我弄了什么东西怎么会那么痒。”
封无双听了以后若有所思地低下了头,终于想起这是传说中神秘的蛊,当然她更害怕这种蛊毒会伤害他的生命便一脸严肃地问道:“你究竟给他下了什么蛊?”
“放心,那种蛊可是不会死人的,只是痒得很,比较难熬又痛苦了点。”白发男子笑得跟个没事人一样。
封无双听后就松了一口气,在她看来只要不死人就好,但人家女孩子心眼不大报复报复也是应该的,想起自己之前貌似也得罪过这个少女,她自从来到这里就便地很看重自己的命,没了命根本就什么事都做不了,刚开始因为害怕心里难免有些慌张,脸上一丝情绪也不会外露,深吸了一口气,恢复镇定后才开口笑道:“刚才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少女听后看也不看她一眼,转过头去轻轻地“哼”了一声,抬脚便往门外走去。
封无双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也是一阵憋闷,想想以前自己何须这样啊,没想到变的惜命起来也跟普通人一般谈蛊色变。
“好了,你们暂时先住在这里吧,还有几天有一场小型的歌会,另外过段时间就有灶神节,你们要不要留下来看一看。”白发男子看着她不急不躁的样子只是无声地笑了笑,迈步走向门口时回过头看着她,“我叫月风。”
封无双听了眼前一亮,以前她也是去过苗族的,可是感觉看着他们那些苗族年轻男女在表演的时候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如今能够亲自参与到这种古朴的节日中,在她心里自然是巴不得,虽然水无痕的怪病很重要,但是却没有自己尽情玩乐来地重要。
等人都走*后,古笑天想起自己昨天晚上被换上的衣服,脸上不知是因为怒气还是由于羞涩露出的红晕,冲到封无双的面前,想要拎起她的耳朵,耳提面命的教训她一番,却不想被她给躲了过去,双手插着腰有如泼妇骂街一般:“臭丫头,把我弄成那样很好玩是不是?”
封无双听后眼中闪过懵懂迷惑,眼泪含在眼眶里就是不让它出来,声音也有些哽咽了起来:“我,我又怎么了?”说着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难道我又惹了什么事了?”
古笑天听了心里的火气蹭蹭蹭地往上涨,可是这种事情他还真的不好意思和她说,脸一红有些支支唔唔地开口:“这,这个,其实也没什么。”
懊恼地摸了摸自己头,讲这些是干什么,还嫌弃自己不够丢人吗,想起早上那些少女进来看见自己的着装捂嘴发笑的样子便低下了头,恨不得脚底下能够裂开一条裂缝能让自己钻进去不出来见人才好。
薛清风见到这师徒两个有开始闹上了,忙走了出来拉住了封无双笑道:“双儿,别说了。”随即揶揄地看了一眼古笑天,“再说一下他就真很像个扭捏的小媳妇了。”
封无双听了也点了点头,毕竟自己昨天的那次玩笑开的确实有些过了,人家一个大老爷们被自己弄成那副样子已经够悲哀了,被自己这么一损不是更抬不起头来了,此时一直默默地对着自己说:“遵师重教,给他老人家留些面子,以后才好相见。”
古笑天看见薛清风把自己的乖徒弟制得牢牢的立刻就不依了,凭什么啊?自己好不容易认了个徒弟如今自己的话不听,倒听起别人的话了,想着就趁其不备拉过封无双,将她藏在身后,快速地瞪了他一眼:“别和我抢徒弟。”
薛清风对于古笑天这副老小孩的模样已经有了免疫力,清俊的脸上露出了清雅淡然地微笑,看着封无双见到自己发呆的样子笑得更加绚烂了。
封无双看着他的笑容在心里狂吼着:“真没天理,明知道我还是孩子,居然敢赤luo裸地勾引我。”阴暗心里的小人已经想着长大以后该怎么蹂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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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归属权的问题
079归属权的问题
封无双最近火气很大,但面上看起来对谁都是一副淡淡的样子,可偏是这副样子让人看起来越是琢磨不透。(..info)【叶*子】【悠*悠】
封无双斜靠在床窗前的木制躺椅上,眼睛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一只手端着茶杯神思飘得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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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秋冬交替的日子里高山已经阻挡不了西北风的入侵,在大山里的人此时才感觉到冬天的临近,封无双一早起来就已经穿上了家人特地为自己准备了一件用火狐的皮毛制作成的冬衣。
门外响起了古笑天急切地声音:“丫头,我们可以走了,再不走可就赶不上这场热闹了。”
“知道了,就知道催。”封无双喜欢安静,听到这突如其来的聒噪声只是不喜地皱了下眉头,随后满不在乎地说道,“不就是个歌会嘛,有什么值得兴奋的。”
“莫不是你想着在这时候引歌一曲,顺便给你自己找个媳妇,给我找个师母出来。”封无双拉开了门后脸上露出了暧昧的笑容,看见他们的装饰后脸上的笑容也不见了,只是开始打量起他们身上的装束。
只见他们上桌着圆领开襟窄袖青布衣,袖肘以三道黑布相衬,内着白衣,领围胸襟露白衣,额部以白巾和黑巾相互交缠,黑白分明。
封无双笑道:“一眼看去还真像个白族的小伙子和中年人哪,姑娘们要是看见你们了,保准是走不动了的,争着抢着都得嫁给你们了。”
“咦?他们没把衣服给你吗?”古笑天看着封无双身着火狐皮子,一脸惊奇地叫道,似乎想到这房子的主人是个男的,尤其是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大祭师哪里会有女人的服装。
“不过你这身衣服挺稀罕的,说说你家爹猎到几只火狐才能作成这么一件衣裳?”古笑天一眼就看出这件皮毛的成色都是上等,眼中露出了疑惑。
封无双听后只是白了他一眼也不理会他后面一个问题,只是根据前面个问题淡淡地说道:“虽说来了这里得入乡随俗才好,我也明白这个道理,但是这无论是戴在头上的银饰还是穿在身上的银饰,这分量加起来可都不清啊。你再看看这些银饰有些都发黑了,这戴起来能看嘛,他们这些人又不懂得如何去保养这些银饰品自然氧化的就更快了。.info[]”随手整理了一下穿在身上的衣服笑道,“我觉得还是汉服穿起来比较好,夏天的衣服看起来飘逸流畅,冬天的衣服穿起来也是华美大方。”
“这么说他们是有准备的了,真看不出来啊。”古笑天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脸上露出了坏坏的笑容。
封无双见了顿时觉得好气又好笑,伸出白嫩的小手在他的头上轻轻地拍了一下,“你是我师父,怎么一点正形都没有,人家大祭师可不是你想的那种人,这衣服是月风叫他身边伺候他衣食的姑娘送来的,这些银饰可是她们经过祖辈累积流传下来的,还有哦,若是他知道你的想法还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呢?”
“唉,丫头啊,你还知道我是你师父啊。”古笑天故作吃痛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脸上一点恼怒的意思都没有,反而一脸嬉笑地说道,“你还这么打我,知道师父我年纪大了,可你怎么也该听过这么一句话吧,这句话就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呵呵,你倒是记得很清楚嘛。”封无双看他一脸洋洋得意的样子就气得不打一处来,心里总是想着非得把他的气焰压下去不可,“你难道忘了‘打是亲,骂是爱’这句话了吗,你看我多亲近你啊。”
“还是算了吧,我这把老骨头可是不奢望你对我有多亲近,要亲热的话。”古笑天笑地一脸狭促,脚步稍稍地往后退了一步,伸手将薛清风推到她面前,“这不是就有个现成的人嘛。”
封无双面色不改地抬起头看见面前已经闹成一个大红脸的人笑道:“呵呵,脸皮还是这么薄。”说着便如同一只轻盈地小松鼠一样跳到了他身上,“我们走吧。”
天气虽冷,但是阳光却透过云层照射在大地之上,此时的歌会恰好在祝贺么个温暖的天气里开始了。
男女老上好都穿着隆重的服装赶到了歌会的现场,一些少女身上穿着从祖辈开始就流传下来的银饰,白光闪闪险些晃花了人们的眼求。
所有的人都围坐开阔的露上,一些女孩子头凑在一起对着对面的男子们指指点点,交头接耳地品头论足,有的女孩看见心仪的男子还不时地暗送一捆秋天的菠菜过去,男子们坐在一边寻找着自己心仪的姑娘。
“唉,你看这些人都对你有意思呢。”封无双不知道自己的心情是何种感觉,总之就是不喜欢别的女人看他的眼神,有时候甚至还想着要快点长大来保卫自己看上的领地,粗略地看了一样他今天的这身装束,最后得出了一句极为中肯的品家,“真是一枚标准的蓝颜祸水啊。点”
这个时候一名全身戴着闪亮银饰,站起来的时候银饰会发出清脆的响声,再是闪亮的银饰也遮挡不住他明媚的面庞和清甜的笑容,歌声清甜婉转,眼波含情,唱出了对心仪之人从心里产生的情愫。
封无双本来还没有在意,本以为这女人看上的是别人,哪知道这女人居然笔直地朝着薛清风所待的方向走了过去。她哪里肯自己看上的男人被别人给抢走,想着就手脚并用地爬到他身上,在他疑惑的眼神下像只树袋熊一样紧紧地抱住了薛清风,像是在宣布自己的所有权。
“爹,那个阿姨为什么要这么看着你,他要和和我抢你吗?”封无双抬起头看了一眼不在状况之内的薛清风,然后伸出小手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爹,你是我的,谁也不能把你给抢走,我不要后娘。”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发哽咽了起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擦在他身上像极了没有长大的孩子。
薛清风听了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小家伙是看见别的女孩对自己有意思就吃醋了,虽然有洗不满他叫自己爹,可想想两人的年纪也确实相差了一论,也确实够资格做她的爹了,即使不满又能如何,只要看见她眼中的泪水心就立刻软化了下来,斥责地话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眼含宠溺地揉了偷她的发丝轻笑道:“好,我只是你一个人的。”
此时正朝着他们走去的姑娘听见他们的话后不知是该退还是该进,偷偷地将目光放在她的身上,不出片刻就做了决定,脚依然坚定地向前迈去,脸上带起了亲切和蔼的笑容。
封无双看见了只是在心里冷笑了两声,面上不露声色地等着她下一步的动作,也开始思考着该如何将这朵桃花给拒之门外外,不让自己的城池给攻陷下来,当然最好能把这人弄到别人的床上。
封无双实在没想到的是这女人的缠劲居然能够这么强,居然大摇大摆地找上门来。
“阿哥,这是我为你做的鞋子,你看看合不合适?”其实她这么做只是想给他留下一个贤惠会干家务的印象,因为她听大人们都说过汉人娶妻的标准就是得贤惠,贤惠地让男人离不开自己,想着脸上便露出娇羞的红晕。
封无双懒懒地窝在薛清风怀里,看着她羞涩低头样子只是不屑地撇了撇嘴,低头看着那双黑色而且精致的楔子,想着以前开始别说是打围巾,就是补衣服这样的事她都没有干过,这人显摆自己的贤惠也别拿着自己的弱点来戳自己的肺管子,想着脸色便是一沉,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一圈后,随即不满地自言自语道:“这就叫做喜欢我爹?怎么看着的意思是想叫我爹快点滚的意思,而且还上那种有多远滚多远的那种。”抬起头看见那个脸色苍白进退不得,手不知该往哪放的女子非常宽厚地笑了笑,“阿姨,倒不如你把这双楔子给我好了,反正爹娶了你我就成了多余的人了,我走远了你应该会很高兴吧。”
“双儿,你可别乱说,我是不可能抛下你的,你也别想着要把我给丢下,否则我一定会把你给找回来的。”说着便狠狠地瞪了一眼在这些天将惹起封无双不快的人。
“没有,你不要误会,我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我只是想做你母亲,想和你爹在一起。”女子在这些天也看明白了,这女娃娃简直就是这男子的心头宝,想着便伸出手想要摸摸她的脸却被她用手给打了下去。
“可是,我根本就不需要你当我娘,我爹是我一个人的,你就趁早死了这条心吧,不信的话,你问他?”封无双转过头看着薛清风满含着警告的意味。
薛清风看着她希冀的眼神虽然有些不人心,但也知道若是这种事不说清楚这事肯定就没完:“我不喜欢,就算你为我做的再多我也不会喜欢你,我永远都不会背叛藏在我心里的那个人。”说着深深地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封无双。
“她就那么好吗?为什么你就不愿意喜欢我?是我不够好吗?还是知道我以后不会同意你纳妾。”女子一脸失望地捧住胸口伤感地问道。
“不,你很好,你也很贤惠,可是这种事情不是我们能够说了算,人都说人的因缘是由三生石上定下来的,而且我可以和你说她确实有很多方面不如你。”薛清风看见封无双脸立刻黑了下来,连忙讨好地对着她笑了笑,“她或许不贤惠也很霸道,可是她去可以在点滴间能够一点点地渗透到我的心里来,当我发现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中底已深,我只能希望你以后能够碰到一个你喜欢的人,而那个人也惟独就喜欢你一个。”
“我明白了,可是你不觉得这样不值吗?别忘了你的孩子还小啊。”女孩知道封无双见到她就没有个好脸色,可还是会忍不住地想要去关心一下。
“不,值得”薛清风低头看了一眼封无双眼中隐含着的欣喜便笑了。
封无双见到这女孩似乎已经放弃了便抬起头好心地提醒着:“其实你们的那个什么独情蛊根本就护不住你们一辈子,虽然这样可以暂时地保护你们不受伤害,可是有时候对你们的伤害反而更大,女人不单单就一定需要依靠男人,女人不是男人的附属,做好你自己,你就是所有男人里闪亮的一个。”
女孩看见她终于不再横眉冷对地看着自己,甚至在今天居然跟她讲了这么多的话心中不免有些欣喜,也开始思考着她所说的是不是正确,默默地低着头走了出了房间。
封无双看见女孩潇洒的步调本来该很高兴,可是只要一想到他今天所说的话脸色便是一冷,从他的怀里跳了下去,一步也不回头地就往门外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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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笑天拉着一副扭捏模样的薛清风走进了房间,坐在她的面前笑道:“我已经把惹你不高兴的罪人给带了,你爱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说着脸上便带起了一副看好戏的笑容。
封无双听了拿眼看了不知所措的薛清风,皮笑肉不笑地露出了一道僵硬的弧度:“知道了,叫你费心了,我现在才发现其实你挺好的。”
薛清风见了她也想放下心中的别扭,其实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两天就是不肯去找他说个清楚,可是在看见她以后,眼睛便落在她的身上再也收不回来,其实总的来说自己还是非常高兴的,毕竟他终于看见她为自己吃醋的模样。
时间过了很久,在静悄悄地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二人,封无双深吸了一口气淡然地说道:“你来了,你现在可得把我接住了。”说着从椅子上跳了西来冲到了他的身边,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臂使劲地往他的身上跳,直接用手解开了他的衣服,低下头咬在了他的肩膀上,直到口腔里面充斥着血的腥味才放开了他笑道,“有了这个印记,别人就都知道你已经是名草有主的人了,而你不许把这个印记给去掉。”说着便伸手擦掉了嘴角残留的血迹。
薛清风听了她的话才知道原来这女娃这些天不理自己是因为吃醋了,想着清俊的脸上便露出了这些天以来的第一个笑容:“既然如此,我可就真的是你的人了,要是我不好可千万不要想着退货,就是你想,我也会说此路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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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各自安排
080各自安排
故关衰草遍,离别自堪悲。[..info超多好看小说]路出寒云外,人归暮雪时。少孤为客早,多难识君迟。掩泪空相向,风尘何处期?
封无双看着月风突然间想起了这首诗,心中也涌起了如潮水般的不舍,当然他也明白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这一次的分别就会有下一次的相聚,想着就将这种思绪抛出了脑后。
“丫头,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是舍不得我吗?”月风摸了摸自己白色的发丝笑得很得意,紧接着慌忙摆了下手,“可千万别,我可怕了你了,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快就把救人的药告诉你的,只是没有下咒之人的血作药引效果会减弱许多,而且还会有些后遗症。”
“能救回他一命就很不错了,若是真的有很严重的后遗症只能说明他运气太差了,摊上这么个喜欢惹桃花的爹。”封无双嘴里说得非常不在意,可只有她自己明白其实自己心里还是挺紧张的,只是希望这后遗症不要影响到日后的生活就可以了。
“死鸭子嘴硬的小丫头,这种性格以后可有你苦头吃的。”月风好笑地点了点封无双的额头。
薛清风站在一边可就看不下去了,即使明白他的年龄要比起一般人都要大得很多,可是他的脸却足以骗到许多人,长手将封无双捞到自己的怀里皮笑肉不笑道:“多谢你好意了,虽然你年纪大了,但也得注意一下影响。”
“不碰就不碰嘛,不过你可别到时候脑子混乱把你的情敌的命给搭进去啊。”月风在苗疆多年也是知道他一些的,也知道他只要是看不顺眼的人可以在瞬间将人给治死。
封无双听了只是瞪了他一眼:“你可别吓唬他,小心到时候他没把人治死,到时候先把你给治死了。点”
“哈,这丫头,还没嫁呢,就偏袒起人来了。”月风听了只能无奈地摇头,抬起头看了看逐渐明亮起来的天空笑道,“好了,现在这种天气赶路最好,不要再耽搁了,尽量快点走出去,否则等到大雪封山的时候你们算是得在这里过冬了,另外毒咒在这段期间解掉是最好的。”
封无双听了打趣的话也不会觉得脸红,她对于这方面的事情,她的心态一向都很淡定,有则锦上添花,没有就拉倒。
“好了,不都是你这么多废话,害得我们耽搁了赶路的时间嘛,真是的,难不成老人都是越老越话唠,越老越幼稚不成。”封无双坐在薛清风的肩膀上正好能够和男子平视,扭了扭酸痛地脖子。
“好了,你利用完了我就开始嫌弃我了,真是,过河拆桥也不带这样的啊。”月风委屈地低下了头。
封无双被他这个神情弄得全身恶汗,受不了地打了一个冷颤,板起脸来看着他:“知道就好,我这个人最爱看的事就是过河拆桥,我这种事以前可都没有少干过。”说着朝着他挥了挥小手,“好了,我们得走了。”
古笑天蹲在地上,拿着一根树枝,一直就在旁边鬼化符,听见终于可以走了的消息眼睛顿时一亮,扔下了树枝马上从地上跳了起来笑道:“好啊,我们这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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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街上人来人往,北风吹在人的脸上感觉到生疼,南方的冬天不比北方要干燥,只要是天气不错的时候大家都喜欢往街上跑。
封无双穿着一件紫色的裙子,里面还裹着一层薄薄又紧实的棉花内衣,脸上围着一条厚度相宜的围巾。(..info无弹窗广告)点
薛清风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坐在他肩膀上的她,知道她有些怕了,两只大手将她的手给紧紧包围住,希望能够传递给她一些温暖。
古笑天的目光已经被一群围着的人给吸引了过去,也不打声招呼便直接朝着人多的方向冲了过去。
封无双知道古笑天就是个爱疯玩的性子,倒是没有觉得多大奇怪,只要他还记得要住哪家旅店就行了。
“我们先回去吃饭吧,反正以他的本事即使没有带钱,也绝对不会饿死他的,以他的贪玩劲是绝对不可能掏钱买东西的。”封无双在这段期间总算是明白古笑天这人不掏钱买东西不是因为吝啬,而是因为好玩。
“恩,是啊,我师叔就是这么个人,有时候我爹都不知道他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薛清风对于这个师叔向来都是很无力。
“恩,你什么时候走?”封无双知道这样或许这样的话会叫人听得难受,可是向来不温柔也不解意的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意思,看见他黯淡下的眼睛只觉得一阵头疼,为什么男人就这么需要女人哄的,从以前到现在她可从来没有哄过男人,想着便只有顶着他失落的光芒继续说道,“月风不是说了吗,最好在冬天的时候去,你若是现在去的帮他完成第一个疗程,兴许我们在新年的是可以聚在一起吃顿年夜饭,那天我可以做饭给你吃。”说着为难地看了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在心里不断地嘀咕着要吃亏了。
“真的没有赶我走的意思?”薛清风有时候就是看不惯她那种不将任何事情都放在眼里的感觉,而且希望这次能够为自己争取到最大的利益,顺便打击一下自己的情敌,好叫他们知难而退。
封无双看着他脸上勾起了不怀好意的笑容也能猜到一些他想做的事,可是她也没有打算要出手制止的意思,在她看来,曾经挡住了非要往他身边凑的桃花,无论如何他也得回敬给自己一次,让自己少些冒犯,因为太多的追求者在她眼里可真不是件好事。
“我不知道你现在打得是什么主意,不过你得有个分寸才行,人家生病还是别刺激到他了,以后慢慢来吧。”封无双掰正了他的脸很正经地说道。
“好,我应下你就是了。”薛清风看见自己住的客栈就在前面了便快步地走了过去,拍了拍她的背笑道,“先不说这些,我们快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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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冷风阵阵,封无双和薛清风见古笑天没有回来,只是不在意地撇了撇嘴,用手遮住了嘴巴不雅地打了个哈欠。
“既然累了就休息吧,明天我们还得继续赶路,我想若是来得及,一定可以赶回来的。”薛清风温柔地笑道。
“恩,就这样,那我去睡了。”封无双感觉眼皮特别沉重淡淡地应了一声便一点没有停留地朝床上走去,“你现在可以出去了。”
薛清风听见他下了逐客令也知道不能在房间里待下去了,可是就她这么一个女孩待在房间里还是不怎么放心,下定决心今晚自己就暂时为为他守一下夜好了。
封无双沉沉地睡了过去,突然感觉到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在动自己的脸,心中不由地有些烦躁,用力地挥了一下手将东西给打了下来。
黑暗中只听见一声响起了呜呜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痛苦,封无双被这个声音吵得有些烦躁地不行,气愤地睁开眼睛狠狠地瞪着声音来源的地方,哪里知道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了一张在自己面前放大数倍的一张熟悉的老脸。
“你到我房间来干什么?每次都这样,没心脏病的人都被你折腾的发病。”封无双淡淡地说道。
“你真是的,我好不容易在外面弄了一条狗回来,而且还是准备送给你的,你居然这么对待他。”古笑天一脸伤心地说道,随后用手指着快要蜷缩成有一团的东西,“你看,连他也伤心了呢。”
“你这么晚来不止是说这些事的吧,废话快点说,我要睡觉。”封无双狠狠地瞪了一眼害自己睡不成觉的罪魁祸首。
“好啦,这条狗你真不要?”古笑天看着她是真被气着了便小心翼翼地问道,看着她下床将小狗抱在怀里心里才松了一口气,“我就知道嘛,你肯定不会不喜欢它的。好啦,我说正事,你可千万别瞪我,正事就是拖了这么久是该开始喂毒了,每月的十五喂一种毒,一共要喂八种毒,当然这个毒性会一次比一次剧烈,或者你学会制毒药,这样也不用受这些毒的苦了。”
封无双听了以后低下了头,相对来说她向来比较喜欢一劳永逸的方法,当然制毒也是她所感兴趣的,她也不会放弃这方面的爱好,考虑清楚后便抬起头笑道:“等他走了以后就可以开始给我喂毒了,调养了这么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只是我要喂哪八种毒?”
“真是爽快,这八种毒分别是情花毒,乌头,见血封喉,砒霜,一钩吻,鹤顶红,断肠草,毒性一次比一次剧烈,当然前面几次因为身体暂时无法适应所以熬着的话会很痛苦,到适应了以后症状会有所缓解。”古笑天在小时候也是这么过来的,所以在他眼里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好,我同意。”封无双犹豫了一下,低着头摸了摸狗毛,笑着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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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小子,我是你师叔
081小子,我是你师叔
寂静的山谷中有着属于冬天的落寞,冷漠的被风包裹着山谷,乌云像是给山谷笼罩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一只像雪球一样的小狗顿在一旁,一张吊床横挂在树的两边,吊床上躺着一个用书本遮面的女孩。
在她的周围则放着一些防止外人对她意图不轨的整人工具,让所有的生物都不敢离得她太近,如此就能保证她有一个安稳的午觉。
封无双自从在进行第一次的喂毒以后身机能就开始受到了破坏,尤其是在喂下毒药的当晚就会出现腹痛的症状,而这种痛居然能让人生出一种自残的想法,被毒药折磨了一整夜的封无双就得在第二天好好休息。
其实封无双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会感觉到多么的庆幸,也就因为如此她觉得原来生命是如此的美好,当然也因为此形成了她想要人命都不是以正面去搏击,反而更加喜欢在背后下黑手,既安全又省力,也因此被后来人称为毒女。
一声急切的叫声打破了山谷的平静,当然也惊醒了正在沉睡中的封无双:“丫头,快下来,好做饭了。”
古笑天现在可不敢再跃雷池一步,毕竟早在之前他就已经被这些陷阱给整得不止一次两次,无论是用飞的还是用爬的,总之都躲不过陷阱的坑害,每次心里恨的要死,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封无双睁开了眼睛,随手拿下了盖在眼睛上的书,转头看向站在几仗之外的古笑天,见到他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可怜兮兮地捂住肚子便无声地笑了笑。
封无双从手里拿出了一条细细的铁丝,将它扔在了另一旁的树干之上,整个人有如一只蜘蛛一般趴在铁丝上,直到爬到了安全地带才从铁丝之上跳了下来。【叶*子】【悠*悠】
“买了什么菜?”封无双看着他巴巴地神情淡淡地问道。(..info)
“买了一些海鲜。”古笑天献宝一样地将自己在集市上的东西拿了出来,反正这不是他的钱,所以他用起来也没有丝毫的罪恶感。
封无双看了看竹篮里面放着鱼唇、海参和鲍鱼等物,心中就已经定好了今天应该做的菜,由于天气冷的原因所以他决定用这些东西做成一些汤食。
“今天吃什么?”古笑天其实不想再吃什么面了,所以若是她要做面食就准备和她讨价还价一番。
“吃面。”封无双只要一想到自己回来之后就沦落成为出娘心里就有些不好受,看着他这副样子决定好好逗逗他,看着他似乎想要说什么就立刻警告道,“我给你做吃的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也要体谅体谅我好不?我这一年的时间可都还是体弱的很哪。”
古笑天听后抬起头看着她苍白的脸,但是想到她刚才在铁丝上爬行的敏捷行动便立刻反驳道:“我怎么就没看出来,面我有已经吃厌了,反正我要吃别的。”
封无双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拿走了他手中篮子,走了几步回过头来笑道:“不吃便不吃,饿着你了,也不关我的事,那是你自己的事,大冬天的我可没这闲工夫。”说着回过头以轻快的脚步走向了厨房。
古笑天看着封无双的背影叹了一口气蹲在地上开始化起圈圈来了,心里不断地想着为什么啊,这么一点换胃口的小小愿望都不能满足我啊,苍天啊,我这师父做得也太憋屈了,想着都是自己嘴谗惹的祸,便伸手恨铁不成钢地开始轻轻拍打自己的嘴巴。
封无双看见厨房的旁边放着一个酒坛子,脸上闪过欣喜啊,嘴角勾起了一道贼贼的笑容,眼睛因为笑容眯成了一条缝。【叶*子】【悠*悠】
封无双开始动手将那些下料的东西开始处理起来,直到都处理完毕之后才将所有的食材全部放在了酒罐子里,用慢火开始煨。
直到古笑天独自饿到呱呱叫的时候,鼻尖环绕着一股酒味中带着一抹浓郁的香味,心中小小的激动了一下,若是每天都能够吃到这样的面,也许就是叫自己吃上一辈子都不会觉得腻。
想着便从地上跳了起来,快速地冲向厨房,看见封无双一副淡淡的样子,心里也开始打起鼓来,小心翼翼地看着她问道:“好香啊,现在是不是可以吃了?”
“还没呢,得再等上一会儿。”封无双淡淡地瞥了一眼满脸期待的古笑天,将另一批食材放进了酒坛子里,想了想就指着放在桌子旁边早上还剩下八宝菜和凉粥,“饿了就先吃这些,垫垫肚子,这还得再等上一个多的时辰才好。”
“啊?”古笑天急巴巴地盯着酒坛,仿佛能够盯出一朵花来,听见这个回答就感觉到一阵失落,随后振作起精神,走向已经热好的小粥走去。
封无双该好了坛子口,摸了摸肚子,也在一旁的锅里盛了一碗粥,慢慢地吃了起来。
古笑天对于封无双所做的食物感觉到很好奇,随便吃了一口粥便问道:“你做的是什么?怎么味道这么香,这么浓啊?”
封无双来到古代以后最喜欢的就是‘食不言,寝不语’的这套礼仪,在她看来这样做对于人的身体健康是很有好处的,而且不管是在以前还是在现在都非常乐意去遵守这样的礼仪,听见他的问话后只是淡漠地看了他一眼,继续埋头喝粥。
古笑天见她根本就不回答自己,无趣地摸了摸鼻子,也学着他一样继续低头吃饭。
封无双放下了碗筷,就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刚要说话就听见门外传来了一声痛苦的闷哼声和重物落地的声音。
古笑天听着感觉声音非常熟悉,随后脸上露出了一道狡诈的笑容,直笑地封无双寒毛都无缘由地竖了起来。
“哈哈,丫头,这回你可惨了,得罪了你未来公公,看你怎么办?”古笑天脸上露出了非常解气的笑容。
“惨?”在封无双字典里可从来都没有惨这个字,反正这些放在外面的道具全都是来防备那些扰乱自己清梦的小人的。
封无双慢悠悠地走了出去,果然看见一个穿着白袍的中年男子,脸上布满了白色的面粉磨,而作案的工具已经被无情地削落在了地上。
从外姓上看就已经能够看出这男人和薛清风有些相似,清楚了他的身份便想出了相应的政策来挽救自己的形象,想着便疾步走上前担忧地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被整到了居然还能保持儒雅的做派,从这方面封无双更加确信这两人是父子的关系。
“没事就好,刚才的事情。”封无双从来没有说过一句道歉的话,所以只能够装做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怯怯地看了他一眼。
看起来也就只有四十岁样子的男子看见她脸上有着病态的苍白,心里早就原谅了她一大半,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道:“没事,小事一桩。”
古笑天听见了他们之间的对话后有气无力地靠在门上滑到了地上,心中郁闷地直想撞墙,不断地感叹她的运气可比自己要好得太多了,因为在以前只要自己一整这位师兄,自己后面的日子也绝对会好过不到哪里。
“什么味道啊?这么香”这时站在旁边的一个年青男子用力吸了吸鼻子,眼睛突然间变得亮亮的。
封无双解释道:“我烧的菜,想吃的话就留下来吃吧,反正里面的食材实在是太多,我们根本就吃不完的。”
“真的,那可真是太好了。”年轻男子眼中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这道菜叫什么名字?”
“佛跳墙。”封无双淡淡地说道。
“恩,不错,这道菜的确担得起这名字。”中年男子眼中露出了笑意。
封无双根本就不想讲这些菜是什么来历,因为在以前她确实是吃过这道菜,可是来历什么的根本就不是特别清楚,只知道在以前看过的一部电视剧里面看见过这道菜的名字,知道里面有个叫郑宝厨做了这道菜之后从一个混混厨师到扬名天下,而里面可以说将所有的做菜过程全部都包括进去,如此在她眼里谁是这道菜的原创者在她眼里就根本没这个必要去了解。
到了差不多到晚饭的时间,封无双的佛跳墙也终于出来了,酒气香醇,鲜香味美,期间还夹杂着淡淡的荷叶清香。
“佛跳墙,我怎么没听过这道菜?这足以能成为一道名菜呢。”白衣男子此时已经将自己打理地一干二净坐在了饭桌前,吃了一口满意地笑道。
“何必去追寻,反正好吃就行了。”封无双到现在一点也不想在这位面前卖弄自己什么,在她眼里一切顺其自然比起什么都好,当然心里已经开始烦他事事都要追根就底的行为。
“丫头啊,这道菜做的好,若你再给我老人家做面,我的舌头可真的得淡出鸟来了。”说着便嬉笑道,随后伸手挡住年轻男子的筷子狠狠地说道,“小子,我是你师叔。”说着便夹走了他筷子里的那点鲍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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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关于孩子引发的笑话
082关于孩子引发的笑话
寂静的房间中点着一盏明亮的灯,灯光之下有着一名穿着紫色男装,头发用玉石高高竖起,脸上带着一面精致的面具,身量看起来像个孩童。(..info无弹窗广告)
另一个男子穿着一身宝蓝色的丝绸袍子,外貌不是特别显眼,却给人一种异常精明的感觉。
“主子,这里的酒肆已经全部按照您的要求装饰好了,您要不要亲自看一看?若是不符合您的要求,我们可以改到您满意为止。”男子此时也在悄悄地打量这个看起来也就是个孩童模样的男孩,发现他身上平稳的气息也不再敢小瞧于他。
作为先前一名在江浙一带负责拉丝维加斯的负责人,他是有这个资本傲视江浙商户的,毕竟没有手段和一定的魄力是根本不可能做到像他今天这一步,而那时他却甘愿在一名女子的手下做事,即使被人诟病他仍旧做自己觉得对的事情。
哪知道有一天自己最佩服的女人居然不将这些产业全部都撒手不管了,而且还将这些产业顺手交给了无名小卒来管理,正因为这样,所以一些本来就有野心的地方掌柜就开始想要将这些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产业全部都据为己有,本来他也有这样的想法,只是后来那女人说的一句话彻底改变了自己之前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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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拉丝维加斯总部,一个身材高挑,脸上带着一抹优雅微笑地女子从容地看着眼前一个质地穿着都非常不错的各地掌柜。
“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当然同时也有一个坏消息。”沈靖语淡漠的声音在房间中响了起来,看着他们惊疑不定的神情继续说道,“好消息是我成婚了,所以我得离开京城了;而坏消息则是我决定不再管理这些产业,我会将这些产业转交给一个人,让她来帮我管理。点”
“那我们怎么办?”这个时候一个急切的声音在人中响了起来。
“那得看你们怎么选择,是背叛拉丝维加斯,将我的产业据为己有那都是你们的选择,当然你们也将要承担你们根本就负不起的后果。”沈靖语言之凿凿地说道,“我不要求你们全部人都对你们新主子保持忠诚,即使你们真的背叛她,我敢确信以她的手段一定会有办法修理你们的,若是你们有这个能力也可以试试看。”
沈靖语目光扫射向四周,看见一些人蠢蠢欲动的样子,心里只是冷笑了一声,她早就知道这些掌柜里面有些不安分的存在,所以她也希望能够借这次的机会将这些不安定的因素全部都排除在外。
“那我们的主人年龄几何,是男是女?”一个有些尖锐的声音在人群中响了起来,沈靖语能够听出来这人声音中压抑着激动。
“额。”沈靖语听后不假思索地伸出了五个指头,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眼中闪过诡异的目光,“她是只兔子。”
沈靖语想起在很久以前学过的一篇文言文,里面有一句非常著名的话叫做‘双兔磅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脑袋里面灵光一闪就想到了这句话。
由于沈靖语将年龄和性别都说得非常模糊,所以很多人都对此有了一种顾虑,故而保持了一种观望的态度,若是有利可得他们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出手将在自己底盘上的产业据为己有。当然这些人中更多的则是嫉妒,嫉妒这人可以不花一分钱就拿下拉斯维加斯若大的产业。有些人听到兔子的时候就彻底动了心,因为这四个指头一定是表示这人年纪有了四十岁,但说兔子的时候自然让人最容易联想到的就是兔爷。
沈靖语将他们的神色全都尽收眼底,对于他们的想法也自然是能够知道一些的,心里对一些高看了许多。
“我要说的就这么多,我也不知道那人会以什么样的形式和你们见面,还是不见面就直接以信物的方式给你们下达命令。”沈靖语给封无双在这群人中增加了一种神秘的印象,因为越是高深漠测,越是没有多少人愿意去尝试,这是聪明人的做法。
在决定之前瞻前顾后这是一个非常好的习惯,当然在决定之后就得有那种执着的精神这是做大事需要的魄力,若是这两样都具备了,那么成就事业一定不会是难事。
―――――回忆终止分割线―――――――――――――――――――――――――
“你的想法我多明白,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封无双冷冷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子,“我,你惹不起”说着端起茶杯气定神闲地浅酌了一小口。
端看这沉稳的气质和冷厉的眼神就让人感觉到心里在发颤,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能够莫名其妙的相信这个娃娃一定能够做得到,想着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效忠式地说道:“是主子,以后我定会尽心尽力。”
封无双看着这人是暂时老实下来了,她现在可不指望自己能够一次性地就将这人收为己用,经过一次背叛她不再敢轻易地相信任何人,即使是她最信任的人他也会留下一手来防备他们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前的她终究还是有些傻有些天真。
经历了这一次的重生,她回想起以前的种种,反省了一遍又一遍的错误,终于明白背叛不是因为人品的问题,而是因为背叛的人有没有这个实力来背叛的问题。明白这些后她非常庆幸上天给了自己这次穿越的机会,有把握不会再让那个悲剧重新上演一次,毕竟那个悲剧一生只有一次就够了。
“恩,那我们走吧。”封无双淡淡地说道,率先背着双手施施然地从房间里走了出去。
蓝袍男子见他转过身后,微微地松了一口气,伸手不由地将自己额头上的虚汗给抹掉,深吸了一口气步履沉稳坚定地跟在封无双的身后,虽说现在不可能完全被他征服,但是心中的天平已经很显然地向他这一边倾斜,即使是以前的主子也没有这为给自己的压力来得大。
封无双和那男子走过人声鼎沸的大街,穿过人烟稀少的小巷,当走到大街上的时候封无双就看见大桥上围上了许多的人。
“饶道走。”封无双看见眼前的热闹一点兴趣都没有,眼中没有一丝波动,淡漠地下着命令。
“孩子(鞋子),孩子(鞋子),我的孩子(鞋子)掉到水里去了。”女子带着丝方言的地方话从桥上传了过过来。
“主子,这?”蓝袍男子一听就急了,虽说他不是什么好人,也可以被人称地上是一个奸商,可是他这个奸商的良心并没有因此而消除,反而他喜欢用助认为乐方式来当作是自己的救赎。
“别管闲事,到时候闹笑话了可别说我是你的主人。”封无双在以前就曾经到各地去走过,所以对于各地的方言不说精通却都是懂一些的,而听起来明显就是陕西的方言,陕西把鞋子的方言就说成是孩子。
“你这个破小孩怎么能这么冷漠无情呢,你不帮忙就算了,还不要别人去帮忙。”这个时候不知道从哪里面冒出来的一个白衣书生一脸愤恨地指责她。
封无双听了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直到看见他寒毛都竖起来后才甩下一句:“你个叉烧加脑残。”说着便似不带走一片云彩似地向最终的目的地走去。
封无双实在没想到自己居然会遇到这种不学无数的极品书生,而且还说出了那一句让她反感到不行的话,本来不相识也不打算过多计较,可是这叉烧的脑袋和平常人的脑袋的构造本来就有着明显的差别。
白衣书生哪里可让她走掉,一把抓住了她的衣袖,在她眼中寒光的逼视之下依旧硬着头皮说道:“不行,你不能走,你父母究竟是怎么教你的?怎么把你教得那么冷漠无情自私?”
“放手。”封无双不屑和他说太多,跟这种人叫真简直就是掉了自己的身价,但是自己的父母又是岂能别人乱评价的。
封无双向来就是个牙子必报的主,不管招惹你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但是一但触犯了她的逆鳞,她会让那人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封无双这些天和古笑天学了好些下毒的方法,对于这种警惕性不是很高的文弱书生下毒更是容易得多,伸出空着的一只手直接弄出了一点点的毒液投放他的衣服上,用自己的功力挣脱掉了那名书生的钳制。
“我的孩子(鞋子)。”在封无双正准备走人的时候就听见了一句非常欣喜异常的欢呼声,而这声却雷倒了在场的一大片人。
蓝袍男子自然时时地都在观察着这位新主人,自然也发现了她的小动作,就因为这个动作他也彻底见识到新主子狠厉的手段。
关于孩子的乌龙事件让他明白新的主子见识的广博,跟自己的前位主子的能力一定不相上下,现在他才真的开始服气。
“刚才的事你有什么想法没有?”封无双觉得自己应该要调教一下这个手下。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蓝袍男子本来就是精明的生意人自然明白他所指的是什么,于是用最准确的语言来表达出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
“知道就好,等到各地都稳定以后,你们就都换个地方吧。”封无双淡淡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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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调动野心
083调动野心
封无双来到了拉斯维加斯旗下的第一家酒吧,看着眼前后现代的陈设,心里面涌起了复杂的情绪,原以为看见眼前的装修会让他感觉到的仅是亲切而已,莫名的却是有别样的情绪在其中缠绕着,说不清楚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在最后他只能够尽量地忽略掉这样的情绪.
用红漆上色的吧台,吧台的旁边都放着椅子,在大厅的周围摆放着桌子和布艺沙发,看起来很有后现代的感觉,在酒吧的中央有一个大型的舞池,舞池中间放着一根铁棍,天花板上则挂着两盏的照明用的灯具。
这用于酒吧的照明灯封无双是利用了现代沼气照明的原理弄出来的,因为沼气的原料有很多,所以不用担心有原料缺失的问题,另外沼气比起夜明珠所用的花费会更加节省,而且光线更加明亮。
“恩,做得不错。”封无双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惴惴不安的年轻男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主子,那什么时候开张?”他下海经商多年毒辣眼光自然能够看出这个酒吧存在的商业价值,现在他都能够清晰感觉到体内的热血沸腾。
封无双淡淡地说道:“过几天吧,对了,你院子里的第一批人训练好了没有?我要的是在我们产业的青楼里没有露过面的风尘女子,还有不能够让来这里的客人从这些女人身上找出那种风尘的感觉。”
“我已经吩咐过那些老鸨了,新进的姑娘都是按照花魁的标准训练出来的。我已经命令过那些人,让他们别动最近新进来的姑娘,只是叫老鸨先训练她们。”男子心里不断的庆幸自己在前几天刚刚阻止了一个老鸨利用自己才选中的新人来招揽一些老顾客,见识到这娃娃的手段更加庆幸自己没有犯下这种低级错误。
“恩,不错,那就找一个黄道吉日开业就好。”封无双淡淡地说道.
本来商场上的规则就是优胜劣汰,要想在激烈的竞争中争取胜利那么就必须得做到”人无我有,人有我优,人优我转”这个准则.推出这个酒吧就一定得快,占据时间地利人和的优势,只有这样,即使有未来再多人的加入,那么自己始终会处于在行业中的优势地位.
“那主子,要不要让她们出来见你一面?”男人满怀欣喜,紧接着就打起了自己心中的小算盘,眼波流转之间便已定计,凑近她的耳边小心地试探道。点
“好。”封无双哪里会不知道这人的想法,但她还是爽快地答应了,毕竟她有些担心这些姑娘身上的风尘之气太足会影响到自己后面对她们的打造。
男子听后将一个看管酒吧的服务员招了过来悄声道:“去把姑娘们全部都叫起来。”
“是,主子,请您稍等。”站在一旁的服务员对着封无双恭敬地应道。
“你把人训练都很好,都很有眼色。”封无双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后,直接在吧台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对着吧台里的服务员淡淡地说道,“来一杯铁观音。”
封无双喜欢喝铁观音,因为他觉得铁观音是所有茶叶里面味道最好的,至于碧螺春也许因为味道太香,所以她不是很喜欢。
“是,主子。”站在吧台的服务员对于这个年幼的老板也同样充满了好奇。
封无双喝了一口茶叶正在回味着茶叶的甘甜和清爽,突然间一股浓重的胭脂香味扑面而来,不适应地打起了喷嚏。
“主子,你怎么了?”男子觉得味道似乎比起青楼里的那些ji女身上的香味要好太多了,怎么主子一副很过敏的样子,想着怕她不满意发作自己就不由地冷汗直往下落。
“是谁叫她们抹那么多香粉?”封无双脸色因为怒气而涨得发红,眼中聚集了有如风暴般的暴戾之气,并且厉声斥责道,“连这点事都办不好,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叫你们千万不要让她们身上沾上一点风尘之气吗?就算是想要她们身上有香味也有很多方法的啊,怎么这么点事都办不好?”
“主,主子?”他可是千万没料到主子的要求居然会如此严格,可是他实在想不到女人不香如何去yin*那些男人。【叶*子】【悠*悠】
封无双看着他有些无措的样子只能微微地叹了一口气:“罢了,让她们都给我站好,我来将她们归归类,然后再让她们选择自己喜欢的花香。”
封无双将所有的女人都进行的分类,一共将这些人分成了清纯型,甜美型,妖冶妩媚型,优雅型和清冷孤傲型等类型。
“这里有没有花茶之类的东西。”封无双淡淡地问道。
“有,这里有菊花,***,玫瑰花和兰花。”站在吧台上的服务员恭敬地说道。
“恩,不要把菊花拿来,把另外三种花全都给我拿出来。”封无双淡淡地吩咐道。
看着已经端上来的三种花后淡淡地说道:“你们自己去选择自己最中意的花香,然后你们每天用这些花来泡澡。”
“是主子。”站在封无双前面的一派人优雅地福了一下身。
果然最后的结果便是各种类型的美女之中也有喜欢不同种类的花香,长相妖冶妩媚型的女子有些反而不喜欢玫瑰花的香气,她们更多的是偏爱***的香气,而清纯甜美型的大多的喜欢的是玫瑰花的香气,优雅如大家闺秀的女子喜欢的依旧是有四君子美称的兰花香气。
在封无双看来,一个女人身上最好聚有两种气质,其中一种是从外表上就能看出来的气质,而另一种则是从内里散发出来的气质,而从花香上的选择就可以轻易地判断出这女人身上所潜藏的内在气质,而两种矛盾的气质在一个女人身上能够完美的体现出来,那么这个女人将会成为所有人男人的焦点.
“是谁在教管这些姑娘的?叫那人过来见我,我有事吩咐她。”封无双淡淡地问道。
男子听了便恭敬地答道:“是一个叫暮晚的女子。”冲着在旁边发呆的的服务员吩咐道,“叫暮晚出来,主子要求见她。”
“是,主子。”说着便施施然地走了下去。
“你就是暮晚。”封无双坐高脚的凳子上淡淡地说道,“记住,让厨房里把喜欢玫瑰和茉莉香气的姑娘,在他们早善之前将这两种花送过去,务必叫她们都将花瓣吃下去。”说着让管理这一带生意的人将名册递给了管理姑娘们的女子。
“是。”暮晚知道眼前的这个孩子是他们的主事,虽然好奇却并不多话。
“你们表演一个节目给我看。”封无双淡淡地笑了笑。
“是。”她们都知道眼前的孩子才是她们真正的东家,而她们更是幸运地能够见到自己的东家,这在她们眼中可是种天大的荣幸,她们虽然都很想让他看中自己,可是却因为年龄的关系不得不使他们放弃这种极不切实际的想法。
。。。。。。。。
封无双听完她们的表演之后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保持好这种状态,只要你们都红了,那么你们以后就有机会做上富贵之人的正妻,甚至就是当上皇上的妃子也不是不可能。”
封无双很清楚这些人若是当上正妻就只能是填房的那一类型,但这最起码也能占了个正妻的名分;当然当上皇帝的妃却要容易很多,毕竟皇帝每年都会派人进行一次民间选秀,只要进入后宫,她们若是用上些心计和手段就是贵妃之位于对她们这些人来说都是受到擒来的小事,毕竟她们身家清白,既不是暗娼也不是名ji.当然她们即使名声打响了之后也只是处于一种灰色地带,毕竟封建社会的人思想本来就比较古板一些,所以她只有尽量对她们进行漂白。
“好了,都回去休息吧,保持好你们最好的状态。”封无双淡淡地笑了笑,随即转过头吩咐旁边的服务员,“去,把西域的葡萄酒给拿出来。”
“主子,这样不好吧?”男子看了看封无双的小身板有些迟疑地规劝道。
“就喝一点。”封无双小声地附在他耳边说道。
封无双不敢喝醉,不是怕喝醉酒后丑态暴露,而是怕在醉酒的时候无意之中将自己的女儿身的事情暴露出来就有些得不偿失了,即使她对自己的酒品很有把握,却不敢喝太多。
没一会儿,一个酒吧的服务员酒给拿了上来,在每个酒杯上都倒了一点点的葡萄酒才退回了原位。
“好了,我们一起喝一杯,给自己,给新开的酒吧打一下气,祝愿我们天天都有小费拿,年年都有奖金发,祝我们的酒吧蒸蒸日上,财源滚滚来。”封无双豪气万千地举起了酒杯一饮而尽,“加油”
“加油”每个人听见封无双所说的话心中即使是再平静也难免会有一丝激动,当然他们也明白若是真的想要做到她所说的愿望是需要全体的人共同的努力才能够将这个愿望实现。
封无双满意地看着他们脸上因为激动的潮红,其实她不在乎一个人有野心,毕竟有野心才会有动力,有动力才能够让人奋勇地去追逐每个人想要的名或利,想要酒吧有大量的收入,那么就必须调动起酒吧所有成员的野心。
“还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们。”封无双淡淡地扫视了一双双期待的眼睛,“若是酒吧效益好,我会将酒吧开遍江浙地区,而你们加入酒吧的第一批的成员,若是表现的好,那么你们将会成为各地酒吧的掌柜,而在江浙地方总领你们的则是项子云。”封无双伸出手指着旁边的男子庄重地介绍道。
“这本子给你们,你们所有人看完剧本给我好好地演。”封无双想了半天还是把在这个时代可能会被受非议的《卡门》给拿了出来,“过几天我会再出来一趟,你们先把里面的剧本给看熟先。”
封无双明白不被受非议就不会红,当然其中卡门是所有人物中最关键的一个人,若是演卡门的女人演好了,那么其他的一切就都不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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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究竟是谁入了谁的圈套?
084究竟是谁入了谁的圈套?
傍晚时分,封无双回到了房间以后就闭上了眼睛,开始想象着自己心目中那个狡黠狂野奔放中带点倔强的女人到底该是什么样子。
回想起以前在家里网络上偶尔兴致使然地看了一段卡门的其中一个片段,也许在那时自己年龄还小,思想也不如西方人开放的原因,就会觉得这个卡门就是个喜欢乱放电的女人,但是随着人生阅历逐渐丰富,她能够体会到卡门的智慧和面对爱情时坚决和勇敢。
卡门的智慧在于她利用身上的美貌来yin*一个男人获取她自己想要的东西,卡门对于爱情的坚决和勇敢则是她能够坚决地拒绝约瑟的求爱。
但其中称为约瑟的那个男子在她看来始终是一个渣,一个只知道从别人身上找错误的渣,一个为了得到一个女人而甘愿堕落的人渣。
“丫头,睡了没?”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没,有事?”封无双睁开了眼睛淡淡地问道,随后朝门处探了探,“进来说话。”
古笑天听后轻轻地将门给推开一脸嬉笑道:“哦,也没什么?只是薛清风今天早上给了你一封信。”说着眼光闪烁地看了他一眼,双手搓了搓,“你回来以后一直很忙,所以我忘了给你,现在才想起来。”
“哦。”封无双淡定地接过了信封,在烛光下看了看信封,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也根本就不准备拆开淡淡地问道,“信上讲的是什么?”
“我,我不认识字。”古笑天说着眼神有些飘忽,猛然瞥见她似笑非笑的样子,感觉到背上出了一层冷汗,握紧了拳头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索性将自己看见的全部内容都讲了出来,“清风师侄告诉你希望你保重身体,还有就是今年的除夕可能不能回来过了,但是他说在十五的时候说什么都会赶回来陪你过元宵节,你那个叫水无痕的朋友现在好很多了,只是有些后遗症,命是保住了的。”说着便惭愧地低下了头小声喃喃自语道,“我错了,没有下次了,我这次只是一时好奇而已。”
封无双对于古笑天看不看自己的信也没什么感觉,虽然明知道薛清风对后遗症的症状说得有些模糊不清,可在她看来保住性命比起什么都来的重要,在她看来有生命才会有痊愈的希望。
“命保住了就好。”封无双淡淡地笑了笑。
封无双其实对于是否有人陪着自己一起过年看得并不是特别重,反正以前她又不是第一次在外面过年,更何况今年还有一个活宝般的师父陪着自己,在她看来也是一大乐事。
“咦?像有你这样反应的人还真少。”古笑天仔细地观察着她的脸,想要从其中抓出一丝失落的表情,可惜看见依然是那张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丫头,在你家里还能够看见一些表情,怎么在外面待的时间越久你就越深沉?”
深沉?封无双听到这个词后先是一愣,随后失笑地摇了摇头。自己貌似来到这里了以后就很少深沉了吧,虽然在刚来这里和家人相处的时候为了让自己在人面前看起来更像个孩子才会做些在她眼里都觉得有些幼稚的行为,开始有些利用的因素,后来即便不是百分百的真诚却也算是真心对待了吧。
“那我该是什么反应?”封无双反问道。
“额……”古笑天听了顿时说不出话来,话卡在喉咙里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现在的他总算是知道什么叫做进退两难了。
封无双见他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也懒得再和他磨时间,懒懒地倒在床上淡淡指着门口:“门在那里,要走请便。”说着便闭上了眼睛。
古笑天见她睡了也觉得无趣了起来,坐在她的床边发了一会儿呆,确定她是睡着了才叹了一口气走出了房间。关上门后忙拍拍自己那颗有点受到惊吓的心脏。
封无双在这几天比较的艰苦,可以说是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每天清晨都得拎着重物在山下山顶来回跑,到了中午的时候古笑天才开始教导自己该如何去使剑,就是那些内功心法和药材方面的知识全部都得在晚上看一遍。
当然古笑天唯一让她认为还算仁道的就是在学习多天以后他会对自己进行抽查,若是都背上来了那么就可以让自己好好地休息两天。
就比如今天又到了定期抽查学习成果的日子,封无双一脸淡然地坐在椅子上听着她将要提出的问题。
“这学毒之前就必须先通医理和药材,你就讲一讲各个病症的脉象是什么样子的?”古笑天脸上收起了笑容难得一本正经地问道。
“浮脉,轻按可得,重按则减。主病:表证由于外感病邪停留于表时,卫气抗邪,脉气鼓动于外,故脉位浅显。浮而有力为表实;浮而无力为表虚。内伤久病因阴血衰少,阳气不足,虚阳外浮,脉浮大无力为危症。【叶*子】【悠*悠】”封无双感觉到口有点渴便端起了茶叶稍稍地浅酌一口,“沉脉,轻按不得,重按乃得,主病:里证。有力为力实,无力为里虚。邪郁于里,气血阻滞阳气不畅,脉沉有力为里实;脏腑虚弱,阳虚气焰,脉气鼓动无力,则脉沉无力……滑脉,按之流利,圆润如按滚珠。多见于青壮年气血充实。妊娠妇女滑脉是气血旺盛养胎之现象。”
封无双看着已经双眼有些呆滞的古笑天好笑道:“你这是什么反映啊?莫不是中邪了?”
“奇怪,你怎么不会脸红啊,刚说到滑脉的时候怎么看起来一点都没有羞涩的意思。”古笑天为自己的发现感觉到大为惊奇,想起以前自己那些师姐妹背到滑脉的时候一个个脸色是涨得通红,可这娃似乎淡定得有些不正常啊。
“少见多怪,不就是怀孕的脉象嘛。”封无双无所谓地笑了笑,随后脸上抬起脸一脸求欲地问道,“那我说到滑脉的时候该是什么反应啊?”
古笑天刚想要说一下正常女人说到滑脉时候的反应,就眼尖的看见了她眼中闪过的不屑和嘲讽,不知为何还是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好了,我都背出来了现在总该让我出去了吧?”封无双说着便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就施施然地朝门外走去。
封无双低着头想着自己在今天就可以把《卡门》的女主角给确定下来了,以至于古笑天叫住自己似乎也没听见。
“嘿,这丫头。”古笑天气愤自己这个师父似乎在她心里已经很没地位,眼珠子一转这才笑得见牙不眼,“我倒要看看你这么匆忙要去哪里?”
封无双自从经过苗疆之行后,警觉性已经恢复到以往的水平,当然人也变得敏感而多疑了起来。
封无双发现周围有一种熟悉地味道在自己的周围飘荡,也不回头,嘴角反而擒起一抹笑容,快步地朝着树林外走去。
走到熙熙攘攘地大街上,封无双仿若没事人一般在各个摊点上徘徊,在外人看来似乎有些自得其乐的意思。
跟在暗处的古笑天可不会被这些表象给迷惑,因为他可是太明白这丫头的心性了,所以也也不会傻冒地走出来让她发现自己的存在。
一辆马车在马路中间驶过,马车开得飞快,坐在车驾上的车夫趾高气昂地挥舞着马鞭抽打在马背上:“驾,驾。”然后朝着站在两旁围观的人喊道,“喂,让开,这是县太爷的马车。”
封无双见到这车夫居然以势压人狐假虎威便不喜地拧了一下眉头,可是此时她可没有管闲事的意思,趁着行人慌乱的时候直接朝着马车的底下冲了过去,抓住马车的下可以用手拿住的地方。
古笑天则是看见一个孩子吓得眼神呆滞便低咒了一声,也忘记了刚才自己想要做的事,直接闪到马路中间将孩子给劫到了一边,稍稍地哄了一下受惊的孩子才往四周看了看,发现封无双居然从自己的眼皮底下逃走了,气闷地跺了跺脚才抬腿想要继续找人。
封无双眼看着自己似乎要被带出了城门口,顾不得会不会将灰尘呛入口鼻便是深吸了一口气,从车驾底下溜了出来。
封无双独自一个人走到长乐街附近,看见两个熟悉的背影,脸上露出了奸诈的笑容,随后在四周张望了起来,目光便定格在一个形象非常邋遢,手中拿着馒头的小乞丐身上。
“小dd,这个,你要不要啊?”封无双蹲在地上,手中拿着一定银子笑道。
“要,小姐姐,你给我,好吗?”小乞丐眼巴巴地看着封无双,伸出手就想去拿。
封无双见到鱼已上勾便将银子收了回来,看见小乞丐满脸通红的样子笑道:“只要你帮我办一件事,我就把这定银子给你。”说着伸出小手指着前面两人背影,“你帮我缠住他们,可好?”
“好,没问题的,我可以叫我的小伙伴们一起吗?”小乞丐眼中闪过渴望。
“好,不过得快点哦。”封无双看着小乞丐满脸欣喜跌跌撞撞地跑向弄堂的深处,不一会儿就看见一个个衣不敝体的孩子在小乞丐的带领下走了出来。
“这是给你们的钱,一定要想办法让他们缠在一起知道吗?”封无双不放心地交代了一遍就立刻将一锭银子放在了小乞丐的手里,“现在就去吧。”封无双向赶鸭子般得叫这些小乞丐登场。
―――――――封无双观看好戏分割线――――――――――――――――――――
“行行好吧,给点钱吧。”为首的小乞丐颇有种领队的感觉,伸出脏兮兮的小手朝着古笑天要钱。
古笑天看了看周围一双双渴望的眼睛,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几文钱,闭上了眼睛想要掉头走人。
穿着白袍的年轻书生听见稚嫩的声音后便回过了头,看见一个个浑身脏兮兮又衣衫破烂的孩子冲着一个老人要钱,眼看着那老人似乎要走人的意思,想到前些天的事情就不由地一阵气闷便站出来指责道:“你停下,这些孩子正挨饿你没看见吗?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古笑天听了年轻男子的职责后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站在他面前被他指责的自己可不就是个老人吗?他怎么就不知道尊敬一下自己,怎么能够就这么不分清红皂白地说自己,无语仰望苍天。
古笑天不想和他多做纠缠想要快点去找人,却不想被人给拉住了自己的手,抬眼看去就看见这个年轻人不知在何时已经闯进了包围圈之中并且拉住了自己的手:“你不能走,你得给他们钱。”
“那你怎么不给?”古笑天此时真是被这人给气乐了,抬头向四周张望了一下发现自己没有在逐渐多起来的围观人群看见封无双的身影。
“我自然是要给的,可是他们却是先向你要的钱,你没看见他们这么可怜吗?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这么冷漠,这么没有正义感,这么没有怜悯之心?”男子怒斥道。
“啥?真是个神经病。”古笑天此时很想敲开他脑子里的结构是什么样的,拼命地深吸一口气压抑住怒气,反而笑嘻嘻地问道,“小老儿我倒是真没读过几天的书,那你倒是告诉我那个什么老,什么幼的是个什么意思?”
“是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意思是说在赡养孝敬自己的长辈时不应忘记其他与自己没有亲缘关系的老人。在抚养教育自己的小辈时不应忘记其他与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小孩。”白衣男子一脸自傲地抬起了头不屑地看了他一眼。
封无双看到这里就知道这个没脑子的书呆子钻进了自己师父所设的圈套里面了,后面的结果即使自己不看也知道了,想着便迈着轻快地脚步朝着长乐街的酒吧走去。
“人都到齐了?”封无双懒懒地靠在布艺沙发上淡淡地扫视了一眼个个神情紧张的女子,“开始吧,把卡门给你们自己的感觉演出来给我看一遍。”
……
封无双皱着眉头看完了所有女人的表演才站了起来,厉眼扫向那些神情紧张的女子淡淡地说道:“论唱功,论表演你们都是一等一的好,但是卡门最重要的就是她的气质,所以你们这群人中也就只有一个符合我的要求。”说着就将一双眼睛定格在一个深穿着红色襦裙,眼睛微微上挑的妩媚女子,而这女子通身的气质却带着一点点的自持,“就是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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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有辱斯文??
085有辱斯文??
南方的美是一种小家碧玉的美,无论是在任何季节都体现出了它独有的柔美之感。.info[]【叶*子】【悠*悠】经过几天的积雪沉淀也没有北方雪景的那种豪迈粗犷之美,南方的雪景更胜在意境上的柔美,树枝上覆上了薄薄的积雪,白色中夹杂着绿色和黄色煞是好看。
冬天的早晨水气很足,山谷中的雾气都将太阳给遮挡了起来,封无双在今天也同样是起了个大早。
人们常说的那一句“人逢喜事精神爽”在她身上体现个彻底,因为今天是她酒吧开业的大好日子,同时也是《卡门》上演的第一天。
封无双迈着轻快的脚步,嘴里面哼着《奔跑》这首歌,滑腻的山路此时在她眼里都变得平整了起来。
拉斯维加斯的酒吧门口的额匾上挂上了红绸,在店门前中央过道上则铺上了一层红色的的布匹,门口的两边则摆放着礼炮。
“主子,可以开始了吗?”这个时候同样也穿着一身红的江南掌事走上前来弯着腰恭敬地问道。
“恩,开始吧,她来了没有?”封无双淡淡地点了点头,随后朝着越来越多的人群看去,最后目光定格在一个身穿紫色宫裙,小腹微凸的女子身上。
“去将她好好地护送过来。”封无双眼中微微眯起,压抑住心中的兴奋淡淡地对着旁边的男子吩咐道。
“是,主子。”男子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眼中闪过欣喜,带着一群保镖快步地朝着人群中走去。
封无双看见自家舅舅将沈靖语小心地护在怀里,在一大群保镖地簇拥和保护之下走了过来,而沈靖语的脸上也带起了甜蜜幸福的微笑。
“舅舅,舅妈你们终于来了。”封无双笑着握住了沈靖语的手笑着说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在这里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我能不来吗?”沈靖语的脸上露出了嗔怪的笑容,眼中的满意之色却是一丝不露的表达了出来,用手捶了捶封无双的肩膀笑道,“还不错啊,居然懂得利用统一在大陆上的宣传策略,更何况你这里还有一场中国式的《卡门》歌剧首演,我当然就更得过来了。”说着指了指摆放在酒吧门口的一张大型画像。
女子穿着火红的褥裙露出了半隐半现的香肩,面若芙蓉,由于特殊的化妆技巧使得眼睛看起来更加的明亮妩媚,娇艳的红唇微微翘起,妩媚中夹杂着一丝傲然。
女子的旁边跪着一个穿着铠甲的男子,眼中带着一丝卑微祈求地看着他心目中高高在上的女神,嘴差点就要触碰到女子的鞋面。
“恩,不错,这个卡门挺好的,有个性,狡黠奔放中带着丝傲然的气质,约瑟在卡门的爱情里就是个卑微的男人。”沈靖语拍手笑道,随后看了眼周围议论不断的人群对着封无双小声地说道,“他们似乎都很不满哦。”
“哼,不满又如何,卡门就是这样的女子,男人天生就是犯贱,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封无双附在她的耳边悄悄地说道,眼中带着丝不屑扫过人群,“你看他们哪个又不是如此,你等着吧,卡门一定回成为所有男人的梦中情人的。”
“恩,我相信。”沈靖语点头笑了笑,抬起头正好看见柳少言眼中一闪而逝的愤怒轻轻地摇了摇头,将手搭在他的手上笑道,“别把这士兵和你们那铁血士兵混为一谈就是了,这只是戏剧而已,你就当约瑟是你们军队里的一颗受人唾弃的老鼠屎就可以了,这可是你的小双儿亲自排演的。.info[]”
柳少言听了是双儿排演的就只能将心中的愤怒给压抑了下来,因为自己的外甥女可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在做一件事情,作为她的长辈无论如何都得支持她才对,看着她期待的眸光,微微地叹了口气后才将手伸出轻轻地拍了拍封无双的肩膀以兹鼓励:“做得不错。”
“谢谢舅舅,我一定会努力的,下次一定排一出关于边关战士的保家卫国的故事。”封无双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
“主子,时辰到了。”这个时候男子的声音适时地插了进来,而他的旁边则站着一个穿着束腰旗袍端着托盘的礼仪小姐。
“恩。”封无双考虑到自己年纪似乎还太小,有些事情还不适合出面,转过头看了看扶着腹部的沈靖语,最后将目光定格在柳少言的身上:“叔叔,拜托你上去讲两句话吧,我和舅妈都不方便,按着纸上的内容照本宣科便是了,最重要的几句话一定得说出来。”
“哦,我知道了。”柳少言看了看不到自己腰部的封无双和如今挺着大肚子的沈靖语便点头应下了。
“谢谢各位贵宾来参加拉斯维加斯酒吧的开业典礼,今天由于是第一天开张,在五天内进行试营业,门票一律打五折,开业的第一天会有一场歌剧表演,剧目的名称为《卡门》,欢迎各位新老顾客的捧场,现在开始剪彩仪式。”柳少言脸上露出了骄傲欣喜的笑容。
柳少言为自己的外甥女感到骄傲,要说以前自己不过更喜欢外甥女的灵慧和乖巧,而现在对于她有独当一面的本事却是感觉到无比的骄傲,当然也就只有他们家才能够出现这样的天之娇女。
封无双看着剪裁仪式结束之后,对着旁边点礼炮的人打了个响指,示意他们可以开始了。
随着连续的响声在酒吧的周围响起,浓烟虽然呛鼻却掩饰不住酒吧全体员工的欢喜之情。
“我们走吧。”封无双很自然地扶过沈靖语淡淡地说道。
“这是我的荣幸。”沈靖语附在她的耳边调笑道。
封无双听后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想着不至于这样吧,她不过是扶了一个和自己关系比较亲密的孕妇而已,至于她做出这种受宠若惊的表情嘛。
“你没发烧吧?”封无双伸手贴在她的额头上试探了下温度小声地问道。
“你才发烧呢。”沈靖语拍下了她的手笑骂道。
柳少言对于眼前和谐的一幕心中感到有些发酸,可是眼前两个可都是自己最亲密的人,他怒火撒到任何一个人的身上心里都会不好受,想着就将这种酸味给压了下去。
“主子,这边请。”这个时候一个穿着红色制服外貌端正的服务生走到他们面前来领路。
“恩。”沈靖语和封无双相互看了一眼后,才点了点头淡淡地说道,“那就带路吧。”
待三人坐定后,放眼望去就可以看见舞台的大厅,柳少言和沈靖语均是对这样的座位感到满意,沈靖语笑着看了看已经懒洋洋歪在沙发上的封无双一眼:“你倒是眼光好,这是你自己给自己定下的吧。”
“当然,看戏当然得选择最佳视角,总不能让主角背对着自己演吧。”封无双一脸无所谓地看着她笑道,指着在角落里已经开始准备的女子淡淡地说道,“她就是我选出来的女主角,名字叫聂雪妮,我不仅会把她打造成一个名角,而且还会将她弄成是女中丈夫。”
“比如李香君之流?”沈靖语听后眼前一亮,“就像是天娱的造星计划一样?”
“不对,天娱是从草根中选出偶像,而她们。”封无双微微地摇了摇头,随即淡淡地说道,“则更是由星探挖掘便开始给他们进行一整套训练计划的明日之星,现在没有多少人会对这种造星计划感兴趣,毕竟如今是一点效益前景都看不到没有人会去冒险尝试的,若是一着不深说不定会让她们沦落到卖肉的地步,而她们仅仅是我的第一批实验品而已。”
“那我只能说请你好好珍惜你好不容易得来的实验品吧。”沈靖语低下头思索了一翻,也觉得现在这种造星计划在这个地方是空前绝后的,而古代人和现代人的价值观本来就不太一样,而封无双此时也不过才到了摸着石头过河的阶段而已,也明白若是造星计划失败这演卡门的人绝对会成新事物的第一个牺牲品。
“看,开始了。”柳少言听不懂他们之间讲的是什么毕竟她们讲的那些词语对于自己来说实在是太陌生了,让自己有种被她们隔绝在外的尴尬之感,看见戏目已经开始便笑着提醒道。
开场时台中女主立刻就成为了全场最瞩目的焦点,精致的妆容,华美的衣裳,高挑魔鬼般的身材,浑身散发着有如高高在上女神般的诱惑。圆润婉转的歌声,明快且充满着魅力的舞蹈,鲜明的性格,还有她的一举一动都透露出无限的风情。
到了歌剧尾声之时音乐之间变得凄美了起来,卡门倔强决绝的眼神成了所有人最难忘的片段。
台下的男子们个个都屏住了呼吸,一道道炽热的目光粘在女子身上似乎就再也收不回来一般,而他们的眼中似乎并没有想要亵渎她的意思。
封无双在一旁仔细观察着所有人的表情,嘴角满意地咧开了一道弧度,她想要的就是这样的一个效果。
当歌剧落下帷幕之时,场中一片寂静,随后爆发出如雷鸣般的掌声,而在这时却在人群中响起了一道不是很和谐的声音:“荒唐这等伤风败俗的戏目简直就是有辱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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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连弄臣都当不好!
你就是连弄臣都当不好!
封无双寻声望去就发现在人群中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此时她觉得也许那人并不是nc,而是因为书读得太多把自己读成了一个书呆子,另外可能是家庭条件好的原因就让他养成了那种以自我为中心的性格。(..info)
其实自我为中心倒是不会特别让她感觉到反感,毕竟她也是这样的人,可最让人受不了的是这人的迂腐顽固。
“找事的闹上门了?”沈靖语一脸调笑地将脸凑近封无双,双手放在胸前做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呵呵,我告诉你哈,那个呆子前几天我见过,第一次和第二次见面我都以为他是个巨脑残的人物,现在才知道不是那样,在我看来他简直就是个没见过多少世面的书呆子而已。”封无双淡淡地说道。
“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有仇不成?”沈靖语其实也明白其实封无双和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像是有仇的,若是有仇,以她那有仇必报的个性那人绝对会吃很多苦头。
“我和你说啊,那天我来酒吧的时候正好碰到一个中年妇女正在拣自己的鞋子,那人是用陕西话讲的,你知道陕西的鞋子就是孩子,我这人也不爱管闲事自然就准备绕道走了,结果那人骂我没有同情心,不同情弱小,还说我自私冷漠。”封无双其实也明白即使那时有小孩真的掉到水里她也会选择绕道走。
“呵呵,这人真是太逗了。”沈靖语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你们老板呢,叫你们老板出来。”这个时候那个书生又开始对着过来调解的服务员嚷上了。
“他要见我就让他上来吧。”封无双觉得有一个新玩具也挺不错的,只是她祈祷这个新玩具寿命要长一些才好。
封无双翘着双腿看见被架到自己面前的男子淡淡地说道:“抬起头来,让我看看。”
男子听了气愤地冷哼了一声,让人感觉有种“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眼睛却偷偷地瞟向那个声音带着点幼稚的人,却不料被一道声音和一条黑布阻挡了自己的想法。
“呵呵,你既然不想抬头那就算了,帮他的眼睛给我蒙起来。”封无双淡然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威逼之感,“这样我依旧能够看清你长得是什么模样。”
男子感觉到一双冰凉的小手握住了自己的下巴,那手的力道很大迫使着自己向上抬,明明是小手却能够让他觉得自己的下巴像是要被卸掉的疼痛,听见耳边传来稚气却带着威严的声音:“恩,这脸倒长得不错,若是培养得好的话,这人也算是个好苗子。”想到自己这么个读书人可能会沦落成为一个戏子心中顿时有些惶恐不安,随后又听见一道温润的声音响起,“那你觉得他适合演什么角色?”
“这副样子挺像个迂腐书生的,若是演主角的话兴许能演《范进中举》里的那个举人。”封无双心中有气即使知道他天性善良却依旧想将他给抹黑。
“呵呵,不是吧,其实我觉得他倒挺像梁山伯的,至少和梁山伯一样没脑子。”沈靖语淡淡地说道。
“就他?演梁山伯?我看他连07版的马文才都不如吧,我最喜欢的就是小猪版的梁山伯,就他这样也太侮辱梁山伯了吧。”封无双不可置信地说道。
男子根本就听不懂他们说的是什么,皱了皱眉头便气愤道:“我才不是你们所讲的那些低贱的戏子,你们这是在有辱斯文你们可是知道?”
“斯文?你有什么斯文可演,不要为你读了几天的书就把自己看得很高似的,不要以为你会做个几篇文章就觉得自己有治世之才,你连铁齿铜牙都没有练成,就是弄臣你也做不了啊。(..info无弹窗广告)”封无双眼中露出嘲讽的讥笑。
沈靖语听见铁齿铜牙这个词语后先是一愣,随即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她怎么也想不出为什么纪晓岚在封无双的心目中只是个弄臣而已,他不是一向都很清廉的吗?
封无双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想着这娃肯定是被那部电视毒害的太深了。
在封无双的眼里纪晓岚被称为是汉族的罪人都是可以的,要知道由他主持编写的《四库全书》那就是对于汉民族文化的一场毁灭。
在她眼里就是历史上的大贪官和美人都比他要强,毕竟人家是要才华有才华,要武功有武功,要能力有能力,顶多是贪了点而已,而在封无双眼里贪婪其实也是一种前进的动力,没有**,那么向前迈进的脚步只能够裹步不前。
“你被电视给误导了,其实和美人他可是清朝第一美男子,可不是像王纲版的他肚满肥肠的蠢货。”封无双想了想还是对他补充了一下必要的历史知识,看见她突然亮起来的眼睛继续附在他耳边讲,“动心了吧,可惜人家已经做古了,你没这个机会了,他的事等一下慢慢再和你讲,除了贪,他可是很完美的男人。”
“和美人是谁?”封无双即便讲的再小声,但以柳少言的耳力还是让他给听到了,眼睛中带着高度的警惕和醋意,“双儿,我可是你舅舅,你怎么能当着我的面和你舅妈说起别的男人?他有我好吗?”
“额,这个,舅舅,反正你比和美人还要好。”封无双看见他似乎还不相信就举手发誓道,“真的,我发誓。”
“你个小家伙不要脸,年纪小小的就在这里谈论美男?”男子很气愤他们因为一个叫和美人的忽略了自己这么个大活人便口不择言地说道。
“哼,要是你有他一半,我也天天把你挂在嘴边。”封无双听了也不生气只是将伸手将他的脸抬了起来仔细地端详,“啧啧,这张皮囊别说还的长的像才子的样,如果和美人不是留了个难看的猪尾巴头,说不定更美呢,如果你和他站在一起的话,你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你,你,士可杀不可辱。”男子脸色被气得发红,胸脯因为怒气的关系起伏较大。
“好了,点到为止,这人既然觉得戏子不好,那我们就让他当个戏子你说怎么样?”沈靖语淡淡地劝解道,可是怎么听都有些火上浇油幸灾乐祸的意味。
“恩,这是个好主意,只是我的剧团可不能被他给糟蹋了,把他放在哪个戏班子里比较好呢?”封无双托着下巴努力地思考着。
“嘿嘿,我有个地方,不过那可不是剧团,是你师父住的地方,我想在你师父生日那天把他当成玩具送给他,那老顽童一定会很高兴的。”沈靖语对于和自己意见不合的人有一种喜欢折磨人的恶趣味在里面。
“让我考虑一下。”封无双想到前些天由于自己设计的缘故摆了师父他老人家一道,若是把这人送过去,就这么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就是不死也得脱层皮;如果这人在师父老人家面前讲了什么不该讲的那倒霉的就是她,虽然她有办法应付,可在她眼里麻烦最好少一个是一个,最理想的状态就是没有麻烦找上她。
沈靖语看见封无双犹豫不绝的样子就知道一定有什么好戏是自己错过了的,也许是有手好闲太久了,她就变得更喜欢去看戏。
封无双看见沈靖语不怀好意的眼神,随后目光定格在白衣男子的身上淡淡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若是我让你入奴籍你可愿意?”
“我是读书人,我又如何能入奴籍,你这么做是对孔老夫子的蔑视。”白衣男子极有傲骨地挺起了胸膛,做出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样子。
“呵呵,孔夫子,那老匹夫不过是个死人而已,我就是鄙视他又怎么样?”封无双淡淡地笑了笑,随后摆出了一副武将世家鄙视读书人的脸孔轻蔑道,“他是能保家卫国还是上战场杀敌人,又或是完成了国家的统一?那些还不是我们武将世家的事情。”
“对极,孔子不过是个伪君子。”沈靖语想起孔子很看不起种粮食的人就觉得这人就是个说一套做一套的伪君子,“三人行必有我师”可是他自己提出来的,结果他的一个弟子想去种粮食还专门提出了反对意见,要知道无论在哪个时代都奉行着“民以食为天”的准则,他凭什么看不起种地的农民。
“你们武将不过就是个喜欢喊打喊杀的莽夫而已。”白衣男子听见他们话里话外都有瞧不起读书人的意思自然也想着要去污蔑武将。
“你说什么?”柳少言开始听了封无双说的那些话本来因为和美人的原因不是愉快的心境一下子变得舒坦了起来,结果听到这文弱书生居然敢这么说自己就立刻跟炸了毛似的,走上几步一把把白衣男子有如小鸡般的提了起来,眼中露出了危险的寒芒,“你再说一遍?恩?”
“哼,我就是说了,又怎样,你们武将都是群头脑简单的莽夫。”白衣男子因为读书人那清高的傲骨存在也干脆豁了出去。
“得,现在别说是玩具,就是连捞根毛玩也玩不到了。”封无双看着柳少言快要暴走的样子便扶着额头唉叹道。
“双儿,把他给舅舅吧,我要带他去军营,让他体验一下军人的生活。”柳少言不容许自己平时在军营中同吃同睡的兄弟被一个什么都不是的读书人侮辱,虽说挑事的是双儿,可是却不舍得怪在她身上,自然这可怜的读书人就成了他唯一可以迁怒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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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087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封无双根本不在乎这人以后在军营里面会过着怎样水生火热的日子,若是这小子能够咬牙挺过来,她相信这人日后的成就一定很大,这对他来说也未必不是件坏事。(..info)点
封无双瞥了眼没有要离开觉悟的柳少言:“舅舅,你怎么还待在这里,趁这空挡好好地去调教一下你的新兵蛋子,我有话想要和舅妈单独谈谈。”
柳少言听后不放心地看了沈靖语一眼,看见她也示意自己出去便笑道:“那好,你们两人好好的聊,双儿,你可要好好照顾你舅妈,千万不要惹她生气了。”想着瞪了一眼封无双继续道,“还有你也别在你舅妈面前说什么和美人了,虽然我对你舅妈有信心,可我对你没信心,若是薛清风知道你念念不忘和美人还指不定怎么处理你呢。”
其实柳少言在很早之前就已经看出这两人似乎都有个共同的秘密,而这个共同的秘密有时却让他感觉到心里面非常地不舒服,因为每次在那时候总会有种自己被排除在外的感觉。,可是他却明白若是她不愿意自己说出来,即使问了她们也不会透露半个字的。
封无双听了他的话有些哭笑不得:“这醋都能吃,舅舅我服了你了。”说着朝着柳少言佩服地拱了拱手,“不过你就放心吧。”说着便对着满脸幸福笑意的沈靖语颇为妒忌地说道,“舅妈,我还真嫉妒你,你家里以后什么调料都不需要了,光有一样山西的老陈醋也就够了。”
沈靖语嗔怒地看了她一眼:“胡说什么呢?”直到看见柳少言走出去以后才好奇地问道,“你为什么这么说纪晓岚啊?”
“你没知识总得有常识吧,你知道《四库全书》吗?”封无双白了他一眼。
“知道,铁齿铜牙里面讲到过的。”沈靖语漫不经心地笑了笑。
“知道就好,那我告诉你吧,《四库全书》的确是收集了很多的儒家学说,但是在其中他也毁掉了不少的文化,有些颇于民主的先进文化就这么被毁掉的,所以这不是毁坏文化又是什么,这也是导致中国发展不起来的原因之一。”封无双将自己所知道的讲了出来。
“你是学理还是文的?”沈靖语以往觉得封无双是一个理性要大于感性的人,因为她知道什么事对她有利她会去做的很好,如今她却不敢这么肯定了,若是学理她又着呢么可能知道关于《四库全书》方面的知识。
“我学理的啊,只是平时对历史有些兴趣所以才知道了不少历史方面的知识。”封无双不认为这和自己学文学理有什么关系,别说是古代君王学习历史要以历史为鉴,就是她自己也要以以往所发生的经验和教训作为鉴戒。
封无双在看王朝更替盛世兴衰的时候感触颇多,它不止是在启迪着后世的统治者要以史为鉴居安思危,也同时告诉人们无论是人或事都会有盛极必衰的那天,不要只贪图眼前的安逸,而不去顾及后面的危机,知道未雨绸缪先做打算。
“开始我觉得你是,可是现在我可真没觉得你像是学理的了,你不会是在大学的时候选修了历史这门学科吧?”沈靖语想到只有一种途径能让他学到更多的历史便恍然大悟地说道。
“恩,没错。”封无双不想再讨论历史了,现在她只想把自己的势力给扩充更大,而如今就是自己所创造的一次机会,虽说这次赌注大了点,因为她也深深明白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的道理,“我打算先弄出地一批明星,而且最主要的是这些人的品行我在之前也考核过,都是蛮过关的。”
“那你想把她们弄成是什么?”沈靖语想到明星就会想到现代明星那些令人无语的公益作秀,对那种行为说不上讨厌也说不上喜欢,而她从心里不希望封无双利用老百姓的愚昧无知来炒作这些所谓的明星偶像。(..info)点
“我只你在想什么?”封无双也不喜欢那些明星虚伪的作秀,可是到了这里她才明白这其实也是一种宣传的手段,要想有个好名声和好名望就必须得作秀,而且这作秀也不会损害到老百姓的利益,因为对于他们来说这次作秀其实也是对她们的一次帮助,虽然看起来私心还是重了点。
“知道秦淮八艳,知道柳如是吗?”封无双想想还是把古代的几大名ji给搬了出来。
“知道,柳如是在明亡,清朝入关之时拒不投靠清王朝,在她身上看到了连汉人官员都没有的民族气节。”沈靖语想起以前曾经看过的《柳如是别传》的电视剧,而对于她那个女人她是感觉到由衷的佩服,因为不只因为她对于爱情的忠贞,更因为她对国家也同样很忠诚,可是那是出于人的本心,而这个她实在不好去评论。
“还记得我们收留的那些孤儿吗?”封无双知道这样无法将她说通便只能换了个最贴切的例子。
“你是说?”沈靖语的眼睛突然见变亮了,此时的她的心里有一种拨开云雾见月明的感觉。
“就是啊,老百姓其实是最善良最淳朴的,虽然你对他们做好事有一点利用的程度在其中,但是他们依然会感念你对他们的恩典,因为在朝廷不管他们的情况之下,你挺身而出给他们吃给他们穿,让他们度过最寒冷的冬天,让他们不必和自己的家人分离。”封无双觉得若是自己不讲清楚,这人到了计划启动的那天,说不定还会去钻牛角尖。
“好,就按你说的做。”沈靖语权衡利弊理智回到了脑中,做出了认为自己最正确的选择,随后又提出质疑,“可是她们的身份不一般,我们该如何提高她们的身价,这套操作不会也照现代的来吧。”
“当然是,就好像这次我让人给卡门化了一个谁都不认出她的彩妆,若是这次角色能演成功的话,那么卡门就将会成为她的代号,就好象我们现代社会的艺名一般,另外还有就是得限制她们出门的次数,其实也不用太担心,虽说这是在架空时代,女人也是很少出门的。”封无双淡淡地笑了。
“恩,我明白了,这些我都不管了,毕竟我已经不管事了,而且就算在这娱乐业方面我也没有你懂,我可是记得你帮会的名下是有一个叫做云端的演艺公司的。”想到现代酒吧的肮脏的一面不由的皱起了眉头,“还有千万别把我们的新酒吧弄成是一个**或者是一夜*的场所。”
“放心好了,现在酒吧女人是很少来的,根本不存在什么一夜*的问题,若说是暗娼问题只要我会小心些就应该不是大问题,毕竟女人在这时候出来在这种场所做事都很不容易。”封无双手扣在桌子上有规律的敲击着,“不如给她们做一个精致的面具,像夜礼服假面那样的面具。”
“这主意不错,这样来这里喝酒的客人就看不清那些女人的外貌了。”沈靖语听后连忙拍手叫好,托着下巴阴笑道,“恩,再让他们学几招防狼术,最好把那些手脚不规矩的客人的下半身给打废了。”
“哇,看不出来你还真够毒的。”封无双听了不可置信地大叫道,“不过你这条意见我也接受了。”
“呵呵,还说我,你也不是一样。”沈靖语捶了她一拳笑了。
“恩,靖语,你帮我个忙吧,你给我去朝廷那里疏通一下,我要做盐的生意,这里面捞的油水可真不是一般的多,你应该还记得以前曾经有一个不法商人传出的假消息吧,就因为这原因盐价是越抬越高,以至闹到了后面人心惶惶的地步,要不是后面国家出面干预还指不定会怎么样呢。”封无双知道目前想要扩充势力也就只有挣更多的钱,而利润成本相差最多的就是盐。
封无双也想起在大学毕业之后也闹出过盐荒,原因好像是因为日本地震的原因,其实她那时就想不通日本地震和盐有什么关系,可后来看见自己的一个下属在上班的空挡买了许多的盐提到公司里,还告诉所有的人说是要闹盐慌了,那时她只是觉得吃惊而已,因为她记得即使有盐慌,国家貌似也有储备盐的,也不至于盐价一天一个价的夸张上涨吧。
“你是想做官盐?”沈靖语虽然知道若是让她老老实实地坐官盐是不太可能的。
“既做官盐也做私盐。”封无双并没有打算瞒着她,只是因为两人是一起合伙,所以最终的事还得两人共同决定。
“做官盐吧。”沈靖语想想自己是一个外姓公主的尴尬身份便劝道,“私盐若真的查起来,不止我要倒霉,也许我们的家人也会被牵进来,这样做得不偿失啊。”
封无双听了这话后先是一愣,过会儿才想起来古代的私盐被控制的很紧,一般来说贩卖私盐的行为是犯法的行为,虽然她不怕,可是却从来没有为自己的家人考虑过,想清了利弊后就微微地叹了口气:“不卖私盐了,你说的对,得不偿失。”
“那就这样决定了,官盐这个路子我倒是可以替你去走走,若是私盐,我主要考虑的是因为要联系朝中的官员,这不发现才好,若发现这很可能会被扣上营私结党或者谋反的大罪,而这些罪名家人都会被连坐掉的。”沈靖语将手不自觉地放在鼓起的小腹上,脸上带起了柔和的微笑,“而你也是我的家人,我有责任得保护你。”
“好了,我明白了,你也同样是我的家人,我有责任不去牵累你。”封无双明白她有了如今的地位是经过自己的拼搏得来的,而她也不喜欢去毁坏别人拼搏所得来的成果。
沈靖语看了看天色便笑了:“天晚了,你是准备回去,还是在这里过夜。”
“这里没我的房间,我会在这镇上过夜。”封无双歪着脑袋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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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无双的损招
088无双的损招
封无双坐在床前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发现天上没有月亮和星星,就明白明天的天气也许不是特别好,所以无论多冷都绝对不能赖床,无论如何都得早点赶到山谷里才好。
封无双脱了衣服快速地钻进了被卧里,感觉似乎一点都不暖便抱怨道:“真是的,果然出门在外不比在家。”她怕自己被动成冰快的同时就开始运起了内功希望能够祛除外界气温带给自己的寒冷。
封无双感觉自己身体不再那么冰冷,就是连被子都被烘得暖暖的,这才放心地睡下。
一双明亮清冷无波澜的眼睛注视着前行的方向,健步如飞地走在屋顶的瓦片之上,当看见一个单独的院落时才停下了脚步,轻轻地从屋顶之下飞跃而下,照着光线对照着手上的纸条和院落的额匾才露出了笑容。
封无双的风影居是为了以后在外面住宿方便而用手上的一点零花特地买下了这个环境清幽位于小巷深处的院落。
这个小小的院子里并没有什么仆人,所有的事情都是封无双独自一人完成的,好在这个院落不是很大,所以打扫起来也不是特别费力。
黑衣男子平静的脸上出现了一丝难以捕捉的激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便跳进了院落之中。
封无双的耳朵并没有风大而被影响,听见外面似乎有着些摩擦的声音就知道也许是外面来了客人,不动声色地将眼睛紧紧地闭了起来,等待着这位不速之客地行动。
男子看见大厅的陈设极其简单,甚至也没有一样上等的摆设,若不是他知道这屋子主人的身份,连他都会觉得自己是走错了地方,也就因为这样他很快就找到了封无双所待的房间。
“主子,快开门。”男子在房间门口站定,轻轻地扣着门压低了声音说道。
封无双听到了这熟悉的声音便睁开了眼睛,掀起了被子穿好衣裤子后才淡淡地说道:“这就来。”她明白若不是有紧急的事情,蓝卫是不会找上自己的。
蓝卫虽帮助她掌管着杀手的事务,却仍然要依照着她的吩咐保护好自己的母亲,如今他来找自己想来也不过是为的肯定就是这两件事中的一件,想到这里便睡意全无,拼命压抑住内心地心慌淡淡地问道:“怎么回事?”
“主子,事情是这样的,前面几天我接到了一个生意和探听到了一些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的事情。”蓝卫认为这两件事都和自己的主子有着莫大的关系,觉得应该要向她请示一下比较好。
“说,什么事?”封无双不耐烦地问道。
封无双不喜欢有人将事情讲到一半就停下来,她向来就是喜欢以干净利落的方式来解决问题,更何况这还关系都自己最重要的东西,也同样是她的底线,她的逆鳞。
封无双将杀手阁视为自己来到异世的第一份事业,而它的每一步成长都成为了她最关心的问题,这几乎是和她一起成长起来的,她不止视其为名利争夺而利用的工具。
亲人对于封无双来说也有着非同寻常的存在,所以她有这个责任保护他们不受伤害。
“主子,前几天我们楼接下了一桩刺杀的生意,而他们要杀的目标就是将军大人,另外你祖母不知道从哪里得来消息,知道占府的灭门和你有关,所以她现在想要对夫人下手。”这两件事对于他来说都颇为棘手,而这两人偏偏是和主子有着莫大的关系。
“你和将军说了没?”封无双淡淡地问道。
“没有,这件事我只能命各彩旗旗主暂时将这个刺杀任务放在一边,等主子有了主意后再做定夺。”蓝卫知道这是她在试探自己。
“看来你干得不错。”封无双满意地笑了笑,随后嘴角勾起了一抹奸诈的笑容,“钱我们当然要赚,可这关键是要看怎么赚。”看着他一脸迷茫的样子,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把钱收下,顺便暗示一下我父亲,让他做好防御的准备,还有把暗中买凶的人给我找出来,我想看看究竟是谁有这个胆子敢买我爹的命。(..info好看的小说)”
“这,这样好吗?”蓝卫一脸犹豫地看着他,他可是很清楚干杀手这行重要的就是守信,若是这样将来还会有谁能来给他们送钱。
“哼,敢杀我爹,就得有赔了夫人又折兵的觉悟。”封无双嘴角露出了阴冷的笑意,眼珠子一转继续将自己的损招说了出来,“你就这样,他不是找我们刺杀将军老爹吗?你就每次都装作不敌刺杀失败的样子再派出更高级别的杀手,到了墨旗的级别将我得的‘首级’给取下来献给雇主,等他们把钱给付清后再让老爹出来活动便是,我倒是要看看那人背后还有什么人或者什么阴谋。”
蓝卫听到封无双的提议之后倒抽了一口冷气,心中也不由地开始为那个敢招惹主子的人祈祷,他虽然跟了主子将近一年的时间却也是明白主子那护短的性子。
“是,主子。”蓝卫的声音中隐约暗藏着一丝兴奋,也就因为这样,这也足可以证明‘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是十分有道理的。
“那老太婆是怎么知道的?”封无双疲惫地用手挡了一下睡意而张大的嘴巴,用眼睛上下打量他开了个玩笑,“不会是你告诉她的吧?”
蓝卫听见封无双对老夫人的称呼不觉得皱了下眉头:“不是。”
封无双听了以后眉头才稍微舒展开来,随后眼中划过森冷的杀意:“呵呵,那老太婆看来是好日子过得太久了,想找点事做了,不过。”封无双想到自己的母亲此时随时至于危险之中,而老爹也奉旨去了边关练兵,“你是傻蛋吗?既然知道为何不守在我母亲身边,要是她有任何点不好,你就等着给她陪葬吧。你不知道这些事可以找别人来做的?你知道不知道你最大的责任就是保护好她,其他的事你派别人来告诉我就可以了。你是否知道你这样就等于在玩忽职守?”
“主子,属下有罪,不过属下已经派了楼里的人对夫人进行了严密的保护,想必不会出什么大问题。”蓝卫没想到自己只顾着告知主人,却没想到这对于人来说是致命的错误,好在他在离开之前也部署了些。
“最好是这样。”封无双瞥了他一眼冷哼道,“不过,你还是得快点回去才成,就他们我还真不放心,回去之前我会给你找药王谷的徒弟,让每十天给娘请一次平安脉,另外把我娘用过的那些东西全部都用开水煮一遍。”
“是。”蓝卫明白主子其实并不是很信任他,他相信只要能够好好地保护夫人就能够进一步争取主子的信任。
“至于那个老太婆。”封无双嘴角牵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若是她想晚年过得好,最好给我收敛点,否则我不确定是否还能顾念什么祖孙之情,等她死了也别想有人给她送终,给她烧祭品供她在阴间享乐,至少有我在的时候我会让她做一个落魄的孤魂野鬼。”
蓝卫听了封无双的话后从脚底升起了一股寒气,他其实一直就知道主子是一个无情狠厉的人,可却没想到她恨一个人的时候连在那人死后都不得安生,要知道他们这些人也都相信人死后是有灵魂的,是能够感知世界所发生的一切,也希望死后依旧能够享受到以前在人间时的富贵。
封无双本就是小心眼爱计仇的性子,尤其是对那些只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更是称不上半点好感,说她不孝她也会很大方的承认,在她眼里她想孝顺的不过是那些真心为自己好的人,至于那些处处想着从自己身上占便宜的长辈,若是不惹她还好些,但若是惹她不快,她一定不会让其享受完天年后才寿终正寝。
“好了,我要休息了,明天鸡鸣之时就过来找我,我带你去一趟药王谷,让谷主给你带回一个药童,也就是大玩具的师弟。”封无双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出去吧,这里面房间多的是,你随便找间屋子住下吧。”
“是,主子。”蓝卫的心此时久久不能平静,低着头偷偷地看了眼眼底平静无波的封无双恭敬地退出了房间。
―――――――药王谷―――――――――――――――――――――――――――
药王谷的路上种满了各种的养生茶,开阔的地方则盖着一栋栋矮小且别致的屋子,在屋子的两侧分别搭着一个个草棚,草棚上分门别类地摆满了各种药材。
“师伯,我来这是为了向你借个人的。”封无双觉得自己还是直接开口比较好。
“你要借什么人?”薛翼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在他看来这样她已经将自己当成了自己人。
“会医,治毒,会武功。”封无双淡淡地笑道。
“清风不就是吗?”薛翼以为是她自己想要找这样的人也乐得给她们相处的机会。
“不是,是给我娘找的,我娘现在有危险,所以不得不防。”封无双一看就知道他是想歪了。
“这样啊,那好吧,那我就把川贝给你好了,保护你母亲应该不成问题。”薛翼知道自己是误会了便不好意思地冲着她笑笑。
封无双见他帮了自己这么大的一个忙自然也不会吝啬地给予他一个笑容,更何况这个人有可能是自己的未来公公。
“川贝,你过来一下。”薛翼向来言出必行,冲着在草棚里整理草药的川贝招了招手。
“是,师父。”被称为川贝的小童听后忙放下了手中的活计走到了薛翼的身边。
封无双看川贝稚嫩的脸,头发高高地束起,大约也就十岁的样子。虽然觉得此人年龄小了些,却也不敢轻视于他,伸出手指着蓝卫笑道:“川贝师兄,母亲独自一人身体瘦弱,我不放心,我也只能请你照顾好她。”
“无双师妹,你太客气了,虽你我非师从一门,但师亦是从药王谷出来的,如今你能给我这机会实践我多年潜心学来的医术,我谢你还来不及呢。”川贝从善如流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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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喜度上元节
089喜度上元节
农历正月十五元宵节,又称为上元节,春灯节,是天宇国和幻影国以及苗疆地区的传统节日。【叶*子】【悠*悠】
按照民间传统,再这天皓月当空的夜晚,人们都要点起彩灯万盏,用来表示自己欢喜过节的心情。
封无双在这天便起了个大早,想起在这一天的晚上得吃元宵才算是过完一个完美的节日。
当她将自己打点好后就准备出门去集市上买菜,至于糯米粉谷中倒是有现成的。
“双儿,你这是去哪?”薛清风看着她手中的菜篮笑着问道。
薛清风因为水无痕的病情经常反复,有些遗憾不能和他一起度过春节,好在病情已经有所好转这才日夜不停地赶回来,几乎是每到一个驿站后就买一匹马,而路上也不知道累死了多少匹马。
封无双看着他一身风尘的样子,再加上很明显的熊猫眼便取笑道:“呵呵,我终于看见大熊猫了。”
薛清风听见她的打趣之后脸黑了下来,走到她身边将她打横抱在怀里,伸出手就朝着封无双的屁股上招呼:“没良心的小家伙,我这么做不都是为了你嘛,居然还敢取笑我。”
封无双感觉到屁股上传来了疼痛感,脸不争气的红了起来,因为长这么大她还从来没被人给打过屁股,想到这里心里便恨极,看到了近在咫尺的手便毫不留情地咬了下去,不断腹诽道:“再不放手把你手都给咬断。”
薛清风不负她所望地闷哼了一声,手微微地一松,封无双趁着这个是摆脱了薛清风的舒服:“哼,叫你打我,活该。”看着他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心里别提有多得意了,伸手将他推到了自己的卧室之中,“好好睡觉吧,把身子养好了,你可以带我出去玩。”
封无双在现代就从来没有一次过过传统气息很浓的元宵佳节,在现代虽然说有花灯,可是其中的商业气息实在是太浓重了,让她已经感觉不到那种很淳朴的味道,就是晚上睡觉之前的汤圆同样让她有一种咽不下去的感觉。
“呵呵,我就知道你还是关心我的。”薛清风脸上带上了温暖的笑容,伸出手宠溺地刮了刮封无双的鼻子,“刀子嘴豆腐心的小家伙。”
“够了,你既然精力这么充沛的话,就替我去买这些食材好了。”封无双说着便将篮子毫不客气地替给了薛清风。
“哪有这个道理,要我睡觉的是你,不让我睡觉的又是你,总之我不管,我今天这个觉是睡定了。”薛清风后悔这回把她逗地太过了,若是因为这样把自己补觉的时间都弄没了,那他找谁哭啊。
封无双看见他一沾到床就睡着了才露出了笑容,放下篮子轻手轻脚地走到他身边,拿出了放在药箱里的金疮药,看了看他手上的血迹便轻声自语:“我把药给你上了,这样就不会留疤,这么个美男子身上哪里留疤到哪都说不过去。”
直到门关上的瞬间,待在房间里的薛清风睁开了眼睛,嘴角挂着温柔的笑容,目光直视着手臂上已经上过药的伤口,无奈地摇了摇头:“就连上个药都要找这样蹩脚的借口,真是没救了。”
―――――――做汤圆分割线――――――――――――――――――――――――
封无双带着新鲜的猪肉和一些素菜走在回山谷的小路上,却意外地看见薛翼和古笑天两人结伴而来。
“丫头,今天我们吃什么?”古笑天看见封无双手中的菜篮子就很习惯性地问起了今天的饮食。
“还能吃什么,今天是元宵佳节,当然是吃元宵。”想起自己这个师父是非甜非腻的小点心是一概不吃便提醒道,“丑话说在前面哦,我不喜欢吃甜食,所以我只会做咸元宵,如果你想吃甜的,自己动手做。[..info超多好看小说]点”
“啊?”古笑天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失落地看着她,“为什么啊?”
“麻烦。”封无双白了他一眼,便看着满脸笑mimi地看着薛翼,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讲薛清风一回来就往自己这里赶的事。
“那个。”封无双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薛翼脸上的笑容心里对薛清风那头猪恨的要死,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情绪挺起了腰,语气有些不足地说道,“薛清风今天回来了,也许是我这里近的原因,所以先跑到这里来歇下了。”
薛翼哪里不知封无双的尴尬,可是这种事情在自己年轻的时候也做过,也因为这样非常理解自己儿子的做法,更没有小心眼的女人那种儿子被媳妇给抢走的感觉,脸上挂起了不在意地笑容:“没事,我理解。”说着暧昧地冲着她眨了眨眼睛。
封无双见了非但没有松一口气的感觉,反而还大窘,小心眼地开始记上了薛清风的仇,想着怎么惩治这个缺心眼的主。
“那个,我去做饭了。”封无双指了指厨房的方向。
“师兄,真有你的,那个丫头对你果然不一样啊。”古笑天看着封无双落荒而逃的身影感慨道。
“今天是十五了吧,那小子今天?”薛翼一直知道封无双已经服了两个月的毒药了,会在今晚会进行第三次的喂毒。
“这小子今天绝对不能抓在这里,最好这两天都把他锁在屋子里比较好,就是以双儿那要强的性格也绝对不允许有人看见她狼狈的一面。”古笑天对于这个要强地有些令人心疼的徒弟很了解。
“恩,我明白了,可是瞒不了他一辈子啊。”薛翼对于自己的儿子也很了解,知道他是那种想要了解一件事绝对会十头牛都拉不回头的那种。
“瞒一天是一天,相信双儿也是这么想的。”古笑天对于这个相处不长的徒弟很是喜欢,提到他就是连眼中都充满了笑意。
封无双来到了厨房拿出了糯米粉,准备了一碗的清水准备开始和面、剁肉,洗菜和切菜。
古笑天把芝麻、花生和糖全部都准备好了,看了看已经醒好的糯米面团,撩起了袖子笑道:“那我自己做了,到时候我做的你可别缠着要。”
“恩。”封无双无所谓地点了点头。
封无双随手摘下了一个小小的糯米团子,将肉陷放进了团子中间,轻轻地将其捏好,放在了一边的筛子上。
到了傍晚的时候,古笑天拿出了前几天刚做好不久的灯,灯上画着一个白胖的小娃娃,小娃娃的手上抱着一条大大的鲤鱼,象征着年年有鱼的美好愿望。
“这是你自己做的?”封无双看了看眼前的灯不眼中闪过怀疑。
“是。”古笑天很气愤,自己平时看起来像是那种笨手笨脚的人吗?居然这么怀疑自己的动手能力。
封无双见到他这副模样也就没了疑惑,脸上露出了满意地笑容不吝啬地夸奖道:“还真的蛮漂亮的,尤其是那个娃娃画得更可爱,看上去就像莲藕一样,让人见了就想咬一口。”
“这可不是最漂亮的一盏,今天正好是上元节,不如我带你去街上去逛逛吧。”薛清风穿戴整齐精神饱满地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这?”封无双迟疑地看了他一眼,想到今天晚上还得受毒药的折磨,这出去玩的热情也就消磨了一半,“能不出去吗?”
“我知道你对街上的东西不感兴趣。”薛清风看见她满脸不赞同的神色稍稍地吃了一惊。
“我想去感受一下节日的气氛,外面有什么庆祝活动没有?”封无双一直就在钢筋水泥的高楼大厦里面生活,根本就不知道传统节日究竟是怎么回事,当然那时对她来说这些节日都可有可无,可是在棒子要申请端午节为他们的传统佳节的时候她愤怒了,也就是从那时起她才开始关注起中国的传统节日,可是那时候却半点也早不到半点传统佳节该有的氛围。
“有的,比如猜灯谜、踩高跷、舞狮子……”薛清风对于传统佳节的那些活动如数家珍的一一报上。
“听着挺不错,今天说什么都得去街上走一下。”封无双也不再坚持什么,大不了在自己喂毒之前把他给敲昏就好了。
“恩,香啊。”这个时候厨房里面飘出了阵阵的香气,古笑天拼命地吸着鼻子赞叹道。
“我去看看。”封无双撇下了薛清风独自一人走到了厨房里。
“哈哈,刚好熟了。”封无双乐呵呵地把元宵给盛了出来。
“自己端自己的。”封无双见到餐桌上的人似乎没有要端汤圆的痕迹不由地发了怒,坐在位置上自己顾自己地吃了起来。
“清风啊,你一早都没来我这里先报到,这个事?”薛翼的脸上露出了算计的笑容。
“我去端。”薛清风生怕自己先来看封无双这件事,让老爹对她留下不好的印象,立刻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急切地说道。
“这才对嘛。”薛翼满意地笑了笑。他承认自己很不厚道地欺负儿子,不过这也是建立在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基础上的。
“臭小子,顺便也帮我把元宵给端来。”古笑天嬉笑道。
薛清风看见古笑天那张小人得志的嘴脸心里是气得不打一处来,但看见封无双似乎默认了就只好咬牙道:“好,我去端。”
“这才乖嘛。”古笑天哈哈大笑。
封无双听见他猖狂的笑声,额头上不禁冒出了许多的黑线,她现在开始觉得自己刚才做出一副放任不管的态度是不是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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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这灯我要了
090这灯我要了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info无弹窗广告)宝马雕车香满路,凤萧声动,壶光转,一夜鱼龙舞。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元宵节也是传统节日中一个浪漫的节日,元宵灯会在天宇国中,给未婚男女提供了一个认识的机会,天宇国的年轻女子虽不像是中国传统封建社会一般只是限制了女子自由活动的次数,但是过节却是可以结伴出来游玩的,元宵节赏花灯正好是一个交谊的机会,未婚男女借着赏花灯也顺便可以为自己物色对象。
封无双听到这样的事情就只是觉得挺有意思的,仔细想来这种方法也确实挺好的,若是她以后没有心仪的对象她更愿意去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她眼里不管是感情还是婚姻都是需要人去用心经营的,因为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有时候等价的付出却不能换回相等的回报。
封无双坐在薛清风的肩膀上,一只手拉着他的手想要摄取他手中的温度来让自己,眼睛兴致勃勃地看着前面的一盏盏精致的灯:“大玩具,我后悔了。”
薛清风听见封无双又唤回了他原来的称呼先是一愣,听见她说自己后悔了心中更是有些慌乱,忙握紧了她的手笑得有些勉强:“你有什么好后悔的。”
封无双感觉到手心传来疼痛之感,低头看见他紧张的样子便知道这家伙是想歪了,用腾出闲来的一只手用力地戳了戳他的脑袋:“你这颗脑袋怎么整天都想些有的没的,我后悔是因为在去年的时候居然因为怕冷没和父母出去逛街,若是知道节日的味道那么浓,说什么我都得出去当这个亮度很高的电灯泡。”
“电灯泡,那是什么?”薛清风被这个新名词吸引立刻转移了注意力,其实他是尴尬自己为什么对自己那么没信心。
“当我的存在干扰了爹娘亲密的举动,这就是电灯泡的意思了。【叶*子】【悠*悠】”封无双淡淡地说道。
远处火光点点,锣鼓喧阗使得这条街更加的热闹,一条长长的龙在火光的牵引之下越来越近。
“清风哥哥,你看,前面有舞龙。”封无双兴奋地叫了起来。
龙是天宇国和幻影国的吉祥之物,在节庆,贺喜,祝福,驱邪,祭神,庙会等期间,都有舞龙的习俗,这是因为“龙”是这两个国家世世代代所崇拜的图腾。人们将龙视为能够行云布雨、消灾降富的神气之物。
舞龙的队伍在他们的视线中越来越清晰了,有几十个身强力壮的穿着红色衣服的大汉拿着用来舞龙的竹竿,在数十盏灯之间上下穿行,时而腾起,时而俯冲,前边万化,期间还有鞭炮焰火点燃,颇有种腾云驾雾的感觉。
“龙珠”封无双满脸笑意地指着离龙嘴巴不远处的龙珠颇有兴致地叫道。
薛清风看见封无双被这样的气氛给感染了,脸上露出了宠溺的微笑:“现在就这么兴奋欢喜,后面的节目来了岂不是更欢喜地在我身上跳起来了。”
封无双听了也任由他取笑,她是真的很少见到舞龙,在以前的元宵节虽然有看见过,可是自己每次都因为身高的原因被淹没在人群里,想看却看不到,那时侯自己可以说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流。当了长大之后,因为温州的城市化建设的步伐非常快,所以在温州城区里在元宵的时候舞龙的这项活动好似从人间蒸发掉一般,读高中的时候政府终于组织了一次舞龙活动,可是苦逼的自己在元宵的那天还得去上学,也就非常自然地错过了因为庆祝元宵的大型舞龙节目。
放学回家之后还要被本来就不是和自己很对盘的表妹给挖苦一番,气得她直接把表妹吊起来一通狠打,被老妈看见了最终吃亏的还是自己。
封无双甩了甩头将那段不怎么愉快地记忆抛在了脑后,看见了一头头狮子在不断地上串下跳:“武狮”
武狮是优秀的民间艺术,每逢元宵佳节或集会庆典,民间都以武狮前来助兴。点这一习俗起源于三国时期,南北朝时期开始流行。
这些都是封无双仅知道的那么点关于武狮的知识,其中最吸引她的就是狮子各种活跃的造型。
舞狮的表演者穿上狮子的衣服,脚步走起来极其的沉稳有力,摇头晃脑的更是让封无双喜爱到了极点。
紧接着几只板凳摆在了狮子的面前,狮子在地上翻滚了一圈,很爱惜地梳理有一下自己的狮毛,随后跳上了凳脚。
封无双看着狮子仰起了高高的身子,脚高高地抬起,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兴奋地直拍手:“这武狮的人可真不错,工夫都那么到家,就是狮子的那种威风凛凛的感觉都被她舞地活灵活现的。”
“恩,是,不错。”薛清风笑着点了点头附和道。
狮在结束了自己的表演之后又在地上打了一个滚,梳理了一下自己的毛发又恢复了那副英挺的姿态。
紧接着在武狮之后的节目就是踩高跷了,只见到那些表演者穿着不同的衣服踩着高跷且歌且舞。
踩高跷,是汉族的传统民间活动之一。踩高跷俗称缚柴脚,亦称“高跷”、“踏高跷”、“扎高脚”、“走高腿‘、,是民间盛行的一种群众性技艺表演,多在一些民间节日里由舞蹈者脚上绑着高木跷在开阔的地方表演。
就像现在踩高跷的表演者演的是一出《八仙过海》的折子戏,这里面当然也缺少不了群众们所熟悉的形象:手持荷花的何仙姑,手拿铁拐的铁拐李,拿着扇子的汉钟离,手执金持笏的曹国舅,身背宝剑的吕洞宾,手拿着酒葫芦的张果老,手提花篮的蓝采和,手拿笛子的韩湘子。
“我记得小时候来街上玩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这出《八仙过海》的折子戏,我其实最欣赏的是里面的韩湘子。”薛清风眼中流露出了对以前日子的深深怀念。
“好在你有眼光。”封无双不吝啬地给予他夸奖,“可是女孩子却不一样哦,女孩子最希望变成何仙姑,而她们更希望有吕岩那样懂得浪漫的情人,而我最希望自己变成蓝采和。”封无双想起之前看过由咆哮马等人主演的《东游记》。
“呵呵,那就好。”薛清风听后后怕的拍了拍胸口,随后想起了什么脸上的笑容便有些勉强了,“和美人是谁?”
“和美人,不就是个大美人吗?”封无双没想到舅舅那张大嘴巴真的和他讲了,考虑了片刻便立刻装起了糊涂。
“真是这样?”薛清风有些怀疑地问道。
“爱信不信,况且就算我提到过那又怎么样,有能力的人只要是个女的都稀罕。”封无双气极地甩掉了他的手,从她的肩膀上跳了下来。
“别生气啊,我不说总行了吧,而且我也没说不相信你,只是好奇而已。”薛清风连忙抓住了他的手陪笑道。
“好奇我也不会告诉你。”封无双根本不买他的帐,相比之下态度已经比之前的软化了许多。
“我陪你去看看花灯,若是喜欢,我给你买一只怎么样?”薛清风笑着提议道。
“没问题。”封无双接受了他的殷情。
形态各式的花灯将街道照得有如白昼,这些虽然不如现代灯盏华美大方,但是却拥有着它古朴醇厚的韵味。
“很喜欢吗?”薛清风眼含宠溺地柔声问道,“不如我买一盏给你吧。”
“只是好奇而已。”封无双看了“嫦娥奔月”的图案两眼,没多久就失去了兴趣,而且若是真的喜欢也不必拥有,在她看来这都是孩子喜欢的玩意,只是看见那些女子手中也同样拿着灯笼,她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的想法是不是错了。
“这里的花灯还真多,而且还密密麻麻的,这些人在干什么?”封无双好奇地指着那在用花灯形成过道。
“这里的灯只要是能够猜对了迷题就能够直接拿走的。”薛清风笑着解释道。
“是吗?”封无双一听顿时来了兴趣,伸出双手示意让他把自己抱起来,直到舒适地坐在了他的肩膀上才道,“那我们过去看看吧。”
封无双看见这里面的花灯有各种类型的,动物形状的花灯有许多,其中最常见的就是神态各异的兔子,封无双走到一只看起来似乎快要昏昏欲睡模样的兔灯前,伸手摘下了贴在它身上的纸条,对照着灯光读了起来:“床前明月光,打一字。”
“如果喜欢我可以帮你得到。”薛清风看着封无双像是很喜欢这只兔子便想着利用这个机会让她开心一下。
“不用,就算我喜欢我也不会叫你帮我出力,更何况这又不是我最喜欢的一只,只是有些好奇这上面的灯谜是什么而已。”封无双摇了摇头,随后恼怒地白了他一眼,“况且我看起来像是那种不会去动脑筋的人吗?即使是喜欢我一定会自己去猜的,而且这也不是最吸引我的一只。”
封无双漫不经心地扫视了周围的花灯一遍,随后目光停留在一只憨态可掬的小猪上,只见小猪脸上挂着傻呵呵的笑容,怀里抱着一把剑,想着便把手中的纸条重新放回了原来的地方:指着小猪的方向说道:“快点,到那边去看看。”
薛清风抬起头看清了她所指的方向便快步地走了出去,看着一双小手拿起了放在猪上面的纸条就笑了:“原来你喜欢这个啊。”
“有什么不可以吗?这个可是我目前见到最新颖的一盏。”封无双淡淡地笑了笑,低下头看了看便默念道,“快刀斩乱麻,打一成语。”
“这只花灯我要了。”一道趾高气昂的声音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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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以势压人,你够格吗?
091以势压人,你够格吗?
封无双听到这个嚣张异常的声音不由地皱起了眉头,想到自己还在外面决定低调做人比较好些,可这并不代表不惹事就不会有麻烦找上门。(..info好看的小说)
“喂,我说的话,你没听见吗?你是聋子还是哑巴。”女孩子见她无视于自己不由的气急败坏地大叫道。
封无双听了只是揉了揉耳朵淡淡地对因为怒气而涨红脸的薛清风淡淡地说道:“好了,我们走吧,既然人家想要就给她好了,我也不稀罕。”
薛清风自然明白封无双这么做是不想惹事,正想要点头答应的时候就看见一群身材魁梧的汉子将他们包围了起来。
封无双坐在薛清风的肩膀上冷冷地扫了一眼凶神恶煞护卫,眼睛定格在满脸骄横之气的女孩身上,淡淡地询问道:“有事?”
“哼,你知道我是谁吗?没有人敢如此无视于我,今天我非要好好地教训你,让你这个贱民知道什么叫做上下尊卑。”女孩将脸高高地抬起,一对鼻孔有朝天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模样。
“呵呵,就你,你是个什么东西?”封无双脸上露出了讥诮的冷笑,来回上下地慢慢打量起她。
一张稚气未脱的脸,脸上的妆容化得太过浓重,下巴抬地老高,身上佩带着名贵的首饰,身上穿着只有官宦人家才买得起的丝绸衣裳,就这一身装扮却因为这孩子年龄尚小的原因而大打折扣,不但没有体现出这孩子本来孩子气的纯真之美,反而还起来有些不伦不类。
“我才不是东西呢。”女孩气得跺跺脚,随后脸上涌起因为懊恼而显现出的红晕,“不对,你,你竟然敢耍我。”
“我可没耍你。”封无双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的清白。
“你就有”女孩子被封无双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更是气得不行,想着便挥了挥手命令道,“你们都是废物吗?没看见我被一个贱民给欺负,居然还干站在这里,还不快给我上”
封无双想知道这个女孩的身份,若是身份不怎么高,那么后面就是她绝对反击的时候,谁让她是一个从来不会被白骂的主,既然骂了她就得有承受报复的觉悟。点
“这个小霸王怎么又回来闹事了?”一个有些懊恼无奈的声音传进了封无双的耳朵里,“而且还在欺负比她还小的孩子,真不知道县太爷是怎么教他的女儿的。”
“你还不知道那县太爷是个什么德行,对女儿宠得不行,简直就是到了那种要星星不给月亮的程度呢。”一道细微的声音插进了他们的谈话。
“那知府大人和巡抚大人就不管吗?”一道气愤的声音传进了耳朵,“为官不能给百姓请命,要他这样的官又有何用?”
“你一定是从外地来的吧,老兄。”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
“是,小生是游历到此。”年轻的声音中带着礼仪。
“天高皇帝远,这强龙啊也压不过地头蛇,就是那些高官的子女过来可也不敢和县太爷正面冲突啊。”苍老的声音中显得有些无奈,“你可知道这知府大人可是县太爷的姐夫啊,而那个巡抚大人如今在朝廷中有些尴尬所以才会被外放到此,哪里敢和他们起冲突啊。”
封无双听了这段的对话就明白了这丫头的身份一定不如自己高,但是家里却还是有些能耐的。她可不是那些个不知世事的愣头青,自然明白不是身份高就一定能够将麻烦给解决掉的。
“怎么怕了吧?”女孩子看见封无双一直待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以为她是吓傻了,便一脸傲骄地抬起了头洋洋得意地说道。
“怕。”封无双眼中闪过嘲讽,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
“呵呵,那还不快跪下,给我磕几个头我就放了你。”女孩不满地抬头看着她呵斥道。
“我为什么要怕?”封无双将头一转比女孩更加目中无人地瞥了她一眼不屑地冷哼道,“你不过就是县令的孩子,你也有资格叫我跪下,我不让你跪我就已经很好了。”挺起了胸膛傲然俯视着她,“更何况男儿膝下有黄金,又岂可随便跪人,天地亲君师,要跪我也是跪这些,你算是哪根葱。要我跪你就不怕折了福,损了寿?”
“你大胆,来人,把她没人教尊卑的野孩子给我抓起来。”女孩子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对待过,从小就被捧在手里的她哪里容得别人看不起自己,气得手直打颤地指着封无双。
封无双看见那双伸出来指着自己的小手,眼中露出了寒芒,从怀中掏出了一把匕首直接朝着她的手指扔了出去。
“啊”女孩子感觉到钻心地疼痛立刻将手收了回来,发现自己的食指少了半截,鲜血不断涌出,一脸惊恐地看着她,“你,你这个恶魔”
“我只是在教育你,有些人是你不能惹的,而有些人更是不能指的,这世界上能够指我的也就只有三种人,亲君师而已,而你。”封无双嗤笑地摇了摇头,“没有这个资格”
“我们走吧。”封无双冷眼扫了一圈包围着自己的汉子,看见他们额头上冷汗直冒的连连后退才露出了满意地笑容,待走了几步封无双回转过头笑道,“对了,那把匕首我就不收回来了,谁让我这人有洁癖,只要沾染上不干净的东西是不会收回的,还是放你那给你留个纪念吧,呵呵。”
这笑声让人有些觉得头皮发麻,仿佛是有什么东西勒紧了他们咽喉一般怎么喘都喘不过气来,一些人则是暗叹这女孩子在大过年的时候给他们找晦气,谁都不会有什么心情去同情这个最终受害的挑事者。
薛清风对于这样总是上前来找死的人也根本没多大的同情,当然心里只是会稍稍地有所触动而已,谁让他本来就不是个很有医德医心的医生。
“去,把她给我抓起来,即使你身份再高,来这就得听我的。”女孩子用另一只手捂住断掉的手指,额头上的冷汗直冒,眉头死死夹在一起仿佛能够夹死一只苍蝇,脸色疼痛地有些发白,嘴巴死死地咬牙说道。
“不知死活。”封无双眼中闪过怜悯。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孩为什么就是看不清形势,虽然“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这话确实很有道理,可关键是强龙好歹也不是吃素的,她就没有为他的亲人以后的前途着想过?
“快走吧。”封无双想到今天晚上回去还得喂毒呢,所以今天她根本就不想浪费太多的体力。
薛清风听了也觉得到这步已经可以,至于后面究竟会发展到什么地步就得看这些人的眼力界是不是够高,想着便脚尖点地得跳出了包围圈。
封无双回到了山谷后看着依旧还没打算走的薛清风皱了皱眉头,看了看他眼睛上的黑眼圈笑道:“怎么,今天又要熬夜守着我,明天你是想扮熊猫给我看?”
“没有的事,你可别乱说,我只是想看你睡着了再走。”薛清风温柔地笑了笑。
“好,那我现在就睡,你可别再熬夜了,若是到了明天我一定会很不厚道的嘲笑你的。”封无双打趣地说道。
待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封无双才从床上悄悄地爬了起来,摸黑找到了今天要喂的毒,找出了撕成碎条的床单和专门用来堵嘴的东西,深吸了一口气将手中的小瓶子按比例喝了下去,快速地将布团塞在了嘴里,把自己绑了起来,等待着痛苦时刻的来临。
且不说封无双这边,单只说县太爷暂时居住的度假府邸里边。
昏暗的灯光下,一群人守在床边,其中一个穿着红色丝绸的女子拿着手绢在抹着眼泪,嘴里不断地哀求着:“老爷,你一定要为我们女儿报仇啊。“说着心疼地看了眼她剩下了半截手指。
“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会出这种事?”男子紧锁着眉头淡淡地问道,眼中含着浓浓的煞气。
“回,回老爷,事情是这样。”站在一旁的粗布汉子眼珠子转了一圈,他知道这件事确实是小姐的不是,可关键最后受伤的是小姐,无论县老爷再生气也抵不过他心疼女儿的心情,打定了心中的主意就半真半假地说道,“小姐今天在街上看花灯,看到一盏花灯,她很喜欢,可是这个时候却有个比她还小的男孩上来和她抢,小姐报出了自己的身份,那个男孩居然恼羞成怒地把小姐的手指给砍了下来。”
“老爷,呜呜。”妇人眼中目露凶光嘤嘤啜泣。
“人呢?人抓到了没有?”男子听见妇人在一旁哭泣烦躁地问道。
“没有。”汉子一脸颓废地低下了头,随后又抬起了头,“不过我们记住了他们的外貌,只要按照找画师按照我们的描述画下来,相信找出这两人不是什么问题。”
“好,就这么办”男子也极为赞同这样的做法。
封无双经过了毒发折磨了一个晚上,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出来的时候她有了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紧接着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丫头,丫头,不好了。”古笑天这个时候鬼吼鬼叫地闯进了房间。
封无双睁开了眼睛淡淡地问道:“什么事啊?”
“你和清风师侄成了通缉犯,衙门里的人都在找你们呢。”古笑天眼中暗藏着一丝兴奋和幸灾乐祸。
“我被通缉你很高兴是不是啊?”封无双危险地半眯起眼睛漫不经心地问道。
“没有,我今天去集市的时候也听过,说是昨天晚上县太爷的女儿和一大一小的人抢灯,然后那个小的就削断了那女孩的半截手指。”古笑天眼中闪着八卦的色彩,“那个孩子是你对不对?”
“是我。”封无双打了个哈欠承认了。
“哈哈,干得好,早看她不爽了。”在古笑天看来如今有封无双这么个不好惹的煞星那孩子估计一辈子都会完蛋。
“恩,讲完了,讲完了我就继续睡了。”封无双说着又将被子把脸给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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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对我就这么没信心?
092对我就这么没信心?
项子云最近很是心急,因为他在大街上看见有许多的捕快在找自己现任的老板,而找她的人又是县太爷。
他知道自己这个主子的身份不是这么简单,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惹得起的。新任的主子叫公主驸马为舅舅,这新上任的驸马又是镇守一方的大将。
“怎么办?”项子云为自己主子惹事的能力感觉到有些头疼,在客厅不停地来回走动。
“子云,你这么来回走动想不出办法,就算把房子地基给踩烂了也是没用啊。”暮晚倒是一点都不着急,在多天的接触看来自己这个新来的主子不会是个简单的人物,用手按了按额头两边的太阳穴,“你再走一下晃得我眼睛都有些花了,你好歹也是开过青楼楚馆的,怎么就是怜香惜玉都给忘了。”
“对了,找公主,公主一定能够摆平这事的。”项子云欣喜地叫了出来,激动地双手用力地抱拳相握。
“这不太好吧,不过这事也确实得说一下。”暮晚倒是不担心现在的主子能够出什么事便笑道,“主子的能力你还不了解吗?想想卡门吧,再想想那个倒霉书生吧。”
“呵呵,你不说我倒真忘了,可是这次可是招惹到衙门里的人,即使主子的背景再硬,但是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这个道理我们还是明白些的。”项子云不认为这次主子能够安全过关,随后想到她的提醒便开口笑道,“暮晚,你还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哪,若是主子真的有事,只要先把主子这里的情况报告给公主,真的出了问题主子也不会太难过。”
“哦?你们对我就这么没信心吗?”封无双倚靠在门边淡淡地问道。
“主子,你怎么来?”项子云不敢相信地擦了擦眼睛。他可是非常清楚这些天城中找主子的盛况,县太爷似乎有一种就是挖地三尺也要将主子给找出来的架势,这主子究竟是怎么躲过衙门的那些捕快的追捕的。
“哼,不过是群无尸位素餐的家伙。”封无双不屑的眼神一闪而过,
封无双在前世的时候就是跟踪和反跟踪的高手,就算是那些一直想要将自己捉住以期待扬名力万的警察都没有能够真正的得过一次手。
――――――回忆分割线――――――――――――――――――――――――――
封无双的身体养得差不多了便决定下山去看看自己名下的产业经营得到底如何了,顺便去看看这些天因为自己原因而闹得有些人仰马翻的小镇此时已经是个什么样的光景。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出现了许多拿着画像的官兵,每一个官兵的脸上都带着戾气,而百姓的脸上都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
“你见过这人吗?”一个穿着制服的捕快拿着封无双男装的话像随手抓住了一个过路的百姓,先是和画像上的人对比了一番,发现根本就对不上号才凶神恶煞的问道。
“我,我不认识。”小男孩的脸上露出了惶恐的神色。
“不认识就滚”捕快听了脸色一沉随手就把小男孩推倒在地上。
封无双本来就没有想过要当什么过街老鼠见人就躲,而且这事的根源错本就不在自己,要是真的有错只能说自己对于那些不自量力的人有些心狠了而已,那女孩会让自己把她给伤了完全都是她那张惹祸的嘴说了最不该说的话。
“他在那”这话引起附近捕快们的注意,朝着四周扫了一圈,最终视线停留在一个大概只有五六岁的孩童身上。
“就是他”其中一个捕快拿出了手中的画像进行了一翻核对,眼中露出了狂喜的笑容,“哈哈,这个功劳是我的了。”
封无双看见他们一个都朝着自己像猛虎般的飞扑而来,脸上依旧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在他们离自己越发近的时候轻轻地跃到了屋顶上,挑衅地朝着他们勾了勾手:“想要抓住我立功的,有种都就都跟我来。点”
“快,追”几个捕快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个捕快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从怀里拿出了一片树叶吹了起来。
封无双听到了树叶吹响的声音不经暗暗点头,看来里面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傻蛋,眼中闪过狡黠的笑意,许是预想到后面的事情会越发的好玩,热血不停地在心中激荡。
“我看见了,人往这边跑去了。”一道愉悦的声音响了起来。
封无双听了倒倒是一点也不慌张,本来她就没想过要躲,只是想把一城的捕快都弄到一个地方去,而这个地方得是对自己拖住他们脚步最有利的地方,边跑边看,直到看见前面搭着很多的竹竿架子才停下了脚步。
“小心。”其中一个捕快并不像所有的捕快那么卤莽,看见周围的情况也就明白这里根本不适合抓她。
可是毕竟这再机警也只是个小小的捕快而已,连个捕快头子都算不上,所以在场众捕快根本就没有人愿意听取他的意见,而这个捕快的头子也明显就是个头脑简单的人物,只听看见他豪迈地一挥手下着命令:“给我上,抓住他为小姐报仇。“
封无双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遗憾惋惜地看了一眼站在旁边干着急且有些懊恼无奈地小捕快。
捕快们一个个都拿查大刀朝着封无双冲了过去,就快要在刀锋砍到她的时候,只见到寒光一闪,一柄轻便的剑挡住了刀的攻势,。
封无双在趁着这个工夫利用了已经能够熟练运用的内功心法,将那捕快连人带刀地震了出去,随后脚尖一点就稳稳地站在了竹竿上。只见她拿着剑不停地在竹竿上来回挥舞,他脚步离开的地方就会有着一根竹竿被随之砍下。
捕快们一个个只能睁大了眼睛看着不断往他们头上掉下来的竹竿,他们可是明白这竹竿掉下来可不是开玩笑的事,为了自己的小命哪里还会去顾及捉拿封无双的任务,此时他们也同时在暗恨着这娃阴险。
封无双现在可没时间欣赏这群人哇哇惨叫倒地或者是相互残杀殴打的戏码,无奈地看了一眼身后对自己穷追不舍的尾巴。
一直朝前飞奔的封无双来到了一加染布作坊,这里挂着各种五颜六色的布匹,场中有不少的妇人端着盆子来回穿梭在布匹中间,离晾晒布匹的不远处还有着一盆盆五颜六色的染料,人力手动的机械也在不停的运转着。
“真是个好地方啊。”封无双回头看了一眼后面虎视眈眈盯着自己不放松的人诡异地笑了笑,随后脚尖一点地高高地飞跃而起,伸出手就去扯下离自己身边最近的的布匹。
跟着封无双的衙役看见眼前朝自己飞来的布匹敏捷地躲了过去,继续奋勇地去追赶她。
封无双看着那衙役小人得志的面孔也不气恼,抽出了放在腰间的软剑,一边奔跑一边舞动着自己手中的剑。
后面紧随其后的衙役都被布匹给网住了,周围的妇人根本就没见过这样的情景都向四周四处逃窜,闻迅而来的作坊老板则是心疼地看着自己刚生产出的布料,一边狠狠地咒骂封无双这个让他承受了莫大损失的祸源。
“你很有本事嘛。”封无双站在染缸的上面笑盈盈地看了眼没被布匹网住的年轻衙役,“跟着他们是不是太可惜了点,而且像你这样的人注定会被埋没。”
“少废话。”年轻的衙役明显就不吃她这一套,反而不屑地看了她一眼,随后拿着刀向封无双冲了过去。
“这是你自找的”封无双冷哼一声,将内功集结在掌中狠狠地打在了年轻衙役的背部,看着他吐血倒地不起的狼狈模样皱了皱眉头,扔下了一瓶治内伤的药扬长而去。
――――――回到酒吧分割线―――――――――――――――――――――――
“恩,别忘了把钱赔给那家离我们酒吧最近的染布作坊。”封无双对于扰乱了别人的工作秩序还是有些抱歉的。
“是,主子。”项子龙觉得有公主保着主子相信那些人都不敢乱来,“你看要不要通知下公主告诉她您在这里的情况?”
“恩,告诉我舅舅吧,也就是公主的驸马,至于我爹那,就别告诉他了。”封无双觉得若是此时还让老爹担心自己就有些不孝了。
“这样可以吗?”暮晚迟疑地问道。
“怎么就不可以,我告诉你好了,以我那个好舅**个性一定不会想着帮我的忙,而是赶紧收拾包袱过来看戏的,告诉她也没用,与其这样倒不如让她安安静静地养胎比较好。”封无双很笃定地说道。
“可是这些人可不是好相与的主,以前无论是多大的官在那人手里吃过亏的可没少过,您把他的女儿给伤了,你确定自己会没事?”项子龙可是很清楚这县太爷对于唯一掌珠的疼爱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
“不用,他们是不好相与的主,可我也不是个吃素的,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样的人该得罪,什么样的人是绝对不能得罪的。”封无双脸上露出了莫测的笑容。
“哎呀,你们放心好了,你一个大男人还这么婆妈还真是世间少有。”封无双来到项子龙身边捶了他一拳,随后无奈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好了,你们的心意我领了总行了吧。”
“你还知道领了别人的好意,那你怎么不事先问问我的意愿?”这个时候一道凉凉的声音带着丝微微地愤怒在门口响了起来。
封无双抬头往门外看去,看见在门口的逆光之处站着一个儒雅的少年,脸上却露出了与之非常不和谐表情,想不通自己究竟是哪里惹了他便一头雾水地问道:“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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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你凭什么管我?
093你凭什么管我?
薛清风走到房间里面,打量了一圈周围的摆设不由地点了点头,看着忐忑不安的封无双露出了异常妩媚的笑容。(..info无弹窗广告)点
封无双看见这个怪异异常的笑容不由地打了个冷颤,似乎想到了什么便狠狠地朝着他瞪了一眼,挺起胸膛傲然地看着他:“你怎么来了?貌似我没告诉你我会来这里吧。”
薛清风看见旁边有人还是决定给她留些面子,随和地对着她笑了笑:“我今天来找你住的地方找你,却在街上发现你和一群官兵在周旋着,同时居然还不忘收复小弟。”看着她瞪大了水润的眼睛宠溺地笑了笑,“我看你玩得那么开心就没上去找你,后来就跟着你过来。”
“好啊,你居然敢看着我身陷险地。”封无双双手握拳,关节之间不断发出“喀,喀”的响声,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你找我有什么事?”
“好了,你也先别找我算帐,要算帐的应该是我才对吧。”薛清风摆了摆手,一把将她抓到自己的怀里,让其坐在自己的腿上,“若不是我感觉出不对,你是不是要一直这样瞒着我。”
“什么对还是错的?”封无双听了心里咯噔一声,压下了慌乱的心思故做茫然地看着薛清风。
“看来你小小年纪记忆力就不是特别好嘛,要不我帮你恢复一下记忆,你看可好?”薛清风看了眼周围不知是该进还是该退的人淡淡道,“你们先出去吧。”
“这?”项子云和暮晚迟疑地看了对方一眼,看见封无双一直在朝着自己使颜色便摇了摇头。
封无双看见他们站在自己这边心里可是乐翻了,对他们悄悄地伸出一个大拇指。
“真的不出去?”薛清风淡淡地看了两人一脸坚定的表情,随后低头看着封无双的嘴角不断地向上翘起,附在她的耳边淡笑道,“不出去也没关系,若是看见你们主人被我打屁股,相信她也不会饶了你们的吧。点”说着就把封无双翻了一个身使之屁股朝天,手高高地抬起作势要打。
“我们这就出去。”果然两人果真就被唬住了,急忙走到门外顺手将门给关好。
封无双看见这种情况索性来个破罐子破摔,况且她还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的事情,直接从薛清风的腿上翻身而下,一脸淡然地看着他:“你到底要说什么?”
薛清风从怀里掏出了一瓶白色的瓶子脸色阴沉地看向她:“这是什么?你能给我一个解释吗?”果然看见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了。
―――――――――我是东窗事发分割线―――――――――――――――――――
薛清风在元宵灯会的第二天早晨发现自己居然睡在了自己的房间里,想不通自己究竟是怎么走回来的,稍后联想到若不是自己走回来的,那么一定是有人将自己给背回来的,而背回自己的人也就只有自己的父亲。
“清风,你醒了没?”一道苍老疲惫的声音在门口响了起来。
薛清风听见声音中含着一丝的疲倦心中的愧疚更加厉害了,毕竟爹的年纪已经不小了,背着自己走了那么长时间的山路哪有不累的道理,赶紧掀起被子坐了起来低着头惭愧道:“爹,是孩儿不孝,让您累着了。”
“恩,算你这小子有良心。”男子一脸笑意地坐在了桌边,“若是你真有孝心,这些天就都别出去了,我有事要找你来做。”
“是,爹。”薛清风不疑有他爽快地应了下来。
可是没过几天他便发现事情有些不对了,按理说自己手头上的事情都已经做完了,而他也确实很想去见见封无双了,可是每次再走出药王谷的时候总是有一堆的师兄弟都会过来把他给拦住,让自己帮他们做事,而给他做的事又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点
薛清风趁着自己家老爹出去的空挡,二话不说就把自己的小师弟从药炉里拉到了树林后面,看着小师弟害怕的眼神也根本心软不起来,反而一反常态语带威胁地问道:“这几天你们是怎么回事?那么点小事都要我来做。”随后从怀里面掏出一瓶青色的小瓷瓶在他眼前晃了晃,嘴角勾起了一抹妖冶的笑意,“你若是不说,我就会让你试试这些天制作的提神药,若是用得多了,这些天你可都别想好好睡觉。”
小药童看了看薛清风手里的药,想到平时这个师兄可是出了名的言出必行,若是真的自己好几天不睡觉那哪里还有什么精神学习啊,现在的他无比羡慕已经被师父指派出去的川贝师兄,想着脸上挤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师兄,你要知道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尽。就是请你饶了我,可以吗?”
“可以。”薛清风本来就没想把这个师弟怎么样,只是唬唬他而已却没想到还真的被唬住了。
“师父说要我们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师兄出这个山谷。”小药童听了心里一喜就非常不厚道地把师父给出卖了。
“哦,知道是什么事吗?”薛清风想不通自己老爹为什么要把自己给禁足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小药童摊了摊手表示自己毫不知情。
“最好是这样。”薛清风看着这个师弟还算坦诚的眼睛表示相信,随后淡淡地说道,“那你带我出去,无论你用什么方法。”
“这个?”小药童现在是真的很想哭,可是却一滴眼泪都没有。
“不带是不是?”薛清风眼睛半眯了起来,眼疾手快地拉住了正想往树林里逃窜的小药童,把塞紧瓶口的塞子给拿下来,抓住他的下巴似要强行地将药给灌下。
小药童感觉有一滴清爽的液体落在自己的嘴里便挣扎了一下,委屈地看了一眼薛清风妥协道:“好,好,师兄,我带,我带。”
“早说不就好嘛,何必受这翻惊吓。”薛清风见他求全了脸上才露出了一抹温润的笑容,看见师弟在一旁被呛地直咳嗽心中也涌起了一阵愧疚感。
“师兄,那你先等等,等一下会有一个送菜的婆婆上来,倒时候在你躲到车里就可以了,只要你和她说了,那个婆婆很好心的,她是一定会帮你的忙的。”小药童眼睛亮闪闪地看着他。
“恩,我知道了。”薛清风淡淡朝着小药童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谢谢哈,地黄。”
薛清风终于在老太太的帮助下从家里面逃了出来,在离古笑天山谷极近的路段才从菜篮里面钻了出来,伸了伸懒腰对着鬓角斑白的老婆婆满含感激地笑了笑,朝着她拱手道别:“婆婆,谢谢您的帮助,大恩不言谢,若是有什么事,就尽管来找我帮忙。”
“小伙子,不用谢啦,婆婆我啊知道你,你一定是为了元宵那天的事被你爹给关起来的,你也别怪你爹了,你爹这可都是为了你好,毕竟民不与官斗。”婆婆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是,婆婆教训的是。”薛清风对于老婆婆的话在心里却不以为然,处于礼貌依旧只能接受她的教导。
“这就好,小伙子。”婆婆看了眼百里之内荒无人烟疑惑地问道,“这集市都还没到,你怎么就下来了?”
“婆婆,我这是去看师叔,师叔家就在附近。”薛清风看了看前面的树林阵法淡笑地解释了一翻。
“那你小心些哈。”老婆婆说着便笑着回过了身,继续推着车向前走去。
薛清风来到了古笑天的房舍门外,就看见自己老爹和师叔正在外面聊天,若是自己不小心点以他们的功夫一定可以听到动静的,而自己别说去找封无双,就是进去都会直接被拦在外面。
直到两人结伴去采草药的时候,薛清风才走出了丛林,朝着封无双的房间走了过去。
“双儿,你在吗?”薛清风在门外温和地叫道,等了一会儿依旧没有任何动静才推开了门。
薛清风看了床上已经被叠地整整齐齐的床铺,伸手摸了摸已经没有温度的床便知道人已经出去多时了。
直到在角落里发现了凌乱的布条和一块面积较大的方巾就更加肯定这不安定的心情就是来源于这里,想着也不管什么礼仪问题就开始对封无双的房间进行了一翻地毯式的搜索。
――――――回忆结束分割线―――――――――――――――――――――――
“你去搜了我的房间?”封无双想也不想地就想要把薛清风手上的瓷瓶给夺过来,可是却没有如愿便冷冷地看着他,“你凭什么?”
“你先不要管这些,我只问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一直在受这样的罪,你若是真的想要有百毒不清的身体,我一定会制出这样的药来,但是看你这样我真的不忍心。”薛清风想到自己从小就受过这样的苦,所以对于这样痛苦的感觉至今都难以忘记,自己是男子都难以承受毒药的摧残,更何况她还只是个女孩而已。
“你少看不起我,我告诉你,我不比你差。”封无双最讨厌的就是看不起女人的男人。
薛清风看见她眼中厌恶心中狠狠地抽搐了一下,看着她冷漠如待陌生人的表情赶紧解释道:“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我只是心疼你而已。”
“心疼我?没必要,我只知道你不够尊重我。”封无双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伸手指着门口冷淡地说道,“好了,你没必要留下来了,你可以走了。”
看着薛清风懊恼地低下了却没有想走的样子冷冷地嗤笑道:“好,你不走,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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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被敲了闷棍
094被敲了闷棍
薛清风独自一人浑浑噩噩地走在街上,想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厌恶心便痛得无法呼吸,此时他在不停地催眠自己刚刚的事只不过是个噩梦,可是心里的痛却在不停地提醒自己这其实并不是一个梦。点
跟在他身后的暮晚和项子云无奈地看了对方一眼,他们有些不明白,明明主子很关心他,却偏偏还是要去伤害他。
“跟上吧,别让他被官兵给抓住了,虽然以主子的身份不怕,可是他顶多也只是个平头百姓而已。”项子云看着一辆马车和薛清风相撞在一起,吓得魂都差点没了,忙从暗处走出去迅速地将站在一旁毫无知觉的他拉到了一旁,“你没事吧。”
薛清风听了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讥诮的笑意,挣脱开他的手继续朝前走去。
项子云也没指望他会感谢自己,因为这是主子交代给自己的任务,那么自己就必须得做好。
“你说要不要告诉他说主子并没有讨厌他,而且还非常关心他。”暮晚实在看不下去一向丰神俊朗的俊美少年突然间变成了七八十岁的颓废老头的模样。
“还是算了吧,你忘了主子的话吗?”项子云犹豫地摇了摇头,其实他也不太明白为什么这个主子一向喜欢把话藏在心里,把关心也放在心里不让别人知道,但是作为属下的自己却不能去违背主子的意思。
“可是,他这副样子能够安全地回去吗?”暮晚迟疑地问道。
“也对,既然不行,那么就只有。”项子云干脆利落地伸出了一掌做了一个动作。
“这样行吗?我可是女的,可背不动这么身强力壮的小伙子的。”暮晚凑在他耳边小声地说道。
“所以主子才叫我也跟来了嘛,我是男人力气大自然只能干这种体力活。”项子云很自傲地笑了笑。
“不错,那我们快点行动吧。”暮晚看着薛清风的背影伸手捅了捅项子云的胳膊。(..info无弹窗广告)
项子云也不说废话,走上前几步正准备下手把他敲晕的时候,薛清风却转过了头淡淡地说道:“你们都走吧,不必在跟着我了。”
“不行,主子要我们保护你,我们不能不完成主子的任务,你就体谅体谅我们吧。”暮晚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呵呵,既然讨厌我了,又何必多此一举。”薛清风自嘲道,看了两人似乎都没有要走的样子便笑道,“不如你们陪我去喝一杯吧。”
“好。”项子云理解他便爽快地同意了,虽说主子刚刚提醒过自己千万不能让他喝酒,可是若不宿醉一晚又怎么可能消除掉一天的不快。
“不,啊”暮晚感觉到脚背传来的疼痛便叫了起来,看着项子云不悦的眼神便把要说的话咽回了喉咙里,看着他希冀的眼神反对的话根本不忍心说出口,只好低着头妥协道,“那好吧。”
薛清风神情恍惚地走在最前面,而他们则胆战心惊地跟在身后,生怕他被路人撞出个好歹来。
“这人真不省心。”项子云想不通不过是被主子给说了重话嘛,有必要搞成这副样子嘛。
“就是。”暮晚虽不懂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是戏里面唱的不都是很美好的吗,怎么一到这人身上就变成这副模样了。
“主子的卡门还记得吗?那个士兵约瑟和斗牛士你不会忘了吧。”项子云想了想淡淡地提醒道,随后感慨万千地说道,“爱情还真是个让人爱有让人恨的东西,它能使人高兴,也能使人颓废,无论这人有多么优秀都躲不了爱情的魔咒,可是依旧有人为它疯狂,即使受再多的苦也甘之如饴。”
“就像是戏里的七仙女和董永对不对?”暮晚恍然地拍手笑道。
“可能是吧。”项子云迷惑地挠了挠头不确定道。
“他进去了,我们快跟上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叶*子】【悠*悠】”暮晚看着薛清风进了饭馆之后便提醒道。
“小二,拿酒来。”薛清风在大堂里叫道。
“好类,客官您稍等,酒马上就来。”小二看见薛清风后眼睛就立刻亮了许多。
暮晚和项子云走江湖多年自然清楚小二此时的眼神意味着什么,心中立刻提高了警惕,在临近薛清风一旁的桌子上坐了下来。
“客官您的酒,十年的竹叶青。”小二笑呵呵地端上了一坛酒和一个碗,“您还需要些什么吗?”
“不了,就这样。”薛清风随意地摆了摆手,看着站在一旁的两人笑道,“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不了,您喝吧,等回我们就立刻送您回去。”暮晚拉住了跃跃欲试的项子龙笑了笑。
薛清风见了也不再说什么,直接端着酒坛子坐在位子上,将酒倒进了一个大碗里面,放下酒坛子便开始开怀畅饮。
暮晚看着他渐渐红起来的脸,闻到了他那浑身散发着难闻的酒气不由地皱了皱眉头,从一边的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薛清风的身边,伸手夺过了他的酒淡淡地说道:“你不要再喝了,主子并不会喜欢你拿自己的身体出气的。”
薛清风打了个酒嗝,看着眼前的暮晚淡淡地笑了笑:“你别在哄我了,她已经开始厌恶我了。”
“你这样说也太冤枉主子了,我这个外人都有些看不过去了。”在他们的眼里主子就是个有本事的人,他们不希望别人误会自己的主子,暮晚稍稍对女人的心思明白一些便解释道:“主子只是不喜欢你去动她的东西而已,这样主子会觉得你不尊重她,而且我想她不告诉你只是不想你为她担心而已。”
“是这样吗?但她可知道若是这样我会更担心。”薛清风抬起了头看了看周围人来人往的人流,脸上露出一抹苦笑,“可是她为什么不来?”
“我们就是主子派来的啊,主子还我们保护你回去。”项子云无奈地笑了笑。
“真的吗?”薛清风后知后觉地大笑道,“我就知道……”(她是关心我的)
“让开让开”一道嚣张的声音打断了他们之间的对话。
在场的食客看见官兵脸上一副凶神恶煞的脸孔不禁害怕地扔下铜钱拔腿就跑。
暮晚不悦地皱了皱眉头,看了眼门外正的捕快,只见他们正拿着一张画像仔细地对比着,赶紧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糟了,我们快撤。”
“恩。”项子云看了看醉醺醺的薛清风无奈地点头,警惕地紧握住放在腰间的配箭。
“是他们吗?”为首的捕头趾高气昂地问着旁边不断低头哈腰的小二。
“是,小的不会记错的。”小二脸上露出了谄媚的笑容。
“给我抓住他们。”捕快觉得这三人在一起聊天都是同伙,本着‘宁可抓错,不可放过’的原则直接下令道。
“是。”众捕快听后直接拔出了放在腰间的配刀,只听见“刷”的一声,一把把明晃晃的刀就举在了手上。
薛清风此时是真的清醒了,只要一想到封无双没有嫌弃自己的意思哪里还会再喝酒,再说他可是很清楚他的小家伙是最讨厌自己喝酒的,迅速地从腰间拿出了软剑直接上前和捕快们缠斗在了一起。
暮晚他们看见薛清风没有束手就擒的样子,而且还恢复了那副年轻小伙子该有的活力,两人的脸上同时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拿出了武器上前相助。
一大对的人马就在一个小小的酒吧里面开始打了起来,桌子椅子餐具不断地在损毁,但这些人却从来没有要停下来的痕迹,兵器交接在一起的声音,人痛苦惨叫的声音,掌柜无奈哀求劝阻的声音交汇在了一起。
站在一旁的店小二见到他们居然这么快就逃脱了包围圈,怎么能够叫煮熟而且刚到嘴里的肥鸭子给飞了,看了看旁边残破的椅子,眼中闪过狠厉,迅速地拿起椅子就朝着直往前奔的薛清风砸了过去。
薛清风感觉到脑袋一痛,眼睛一黑就倒在了地上。
项子云看了倒地不起的薛清风,眼中闪过愤怒,回过头狠狠地瞪着眼前瑟瑟发抖的小二,提起软剑朝他的肩膀之处砍了过去。
“啊”小二惨叫了一声跌坐在地上,只得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手掉到了地上,直接吓得昏倒在地。
站在项子云身后的捕快用与小二同样的方法敲昏了项子云,看见他犹如一陀烂泥般地躺在了地上志得意满地笑道:“终于抓住了,还有一个你们谁去抓。”
暮晚则根本不知道后面的情况,只知道拼命地往前跑,听见一声惨叫后就停下了脚步,看见项子云和薛清风都失手被抓,心里着急却明白这种事情也就只有主子有办法解决,想着便鼓足了劲,发挥了体中最大的潜力拼命地朝酒吧地方向跑去。
封无双独自一个人睡在酒吧的包厢之中,听见外面吵闹喧哗的声音才睁开了眼睛,淡淡地看了一眼守着自己的女子:“卡门,外面怎么这么吵?”
“主子,是暮晚回来了。”卡门听了就朝窗外看了一眼恭敬地答道。
“哦,让酒吧里的保安去接应她,我要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封无双此时已经睡意全无一脸正色地吩咐道。
“是,主子。”卡门听了恭敬地退出了房间。
……
“主子,爷和薛公子被衙门里的人抓起来了。”暮晚一脸惊慌失措地跪在了封无双的面前,低头请罪道,“主子,是我不好。”
“恩,知道了。”封无双压下心中的急躁淡淡地回应道,随后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等晚上再救人吧,另外我要现在要出去一趟,你们先暂时不要动,知道吗?”
“是,主子。”在场众人异口同声地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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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给他个教训
095给他个教训
黑暗的甬道长而幽静,潮湿的空气中散发着让人感到恶心反胃的发霉味道,阴森寒冷的铁牢中关着一个个神态不一的犯人,时不时的传来令人有些发怵的惨叫声。【叶*子】【悠*悠】
薛清风就这么被关在一间不算太整洁的四人牢房之中,而和他待在一起的三位犯人则都很好奇这么一个俊美的有些不似凡间的男子究竟是犯了什么事才被关进了这里。
“哥们儿,你犯了什么事啊?”其中一个穿着深蓝色囚衣,脸上留着大把胡子的男子上前大声地问道。
“嘘。”薛清风闭着眼睛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此时他正在盘算着该怎样才能够逃出去。
“嘿,来了这还给我装,你可别给脸不要脸啊。”男子看着薛清风这副模样冷笑道,说着冲上前几步想把薛清风的衣服拎起来,却怎么也想不到竟然被一道强劲有力的力道抓住后推了出去,心里的火气就越发的大了起来,仗着自己身强力壮的优势朝着薛清风扑了过去。
薛清风本就因为别人打扰自己在思考问题而非常的不高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这是要干什么?”
“我干什么?”男子听了以后非常痞气地笑了起来,高傲地抬起头颇有领头大哥的风范,“小子,你不知道吧,来了这就得听我的,我问你什么你就得给我答什么。”
“你是想问我怎么进来的吧,告诉你无可奉告,这只是我的私事。”薛清风淡淡地看着他们道。
“你这小子,哈,你以为我真不敢打你啊。”大汉听了便朝着薛清风扑了上来。
薛清风并不想在这里生事,可是看见这人的架势似乎是不和自己打一架就不会甘休的模样,微微地叹了一口气,从容地站了起来。
大汉看见他似乎没有躲闪的痕迹便志得意满地笑了,认为他是被自己的模样给吓得忘了反映,一双粗壮黝黑的手快要伸到封无双的肩膀时,薛清风翻手抓过他的手直接就把他往地上摔。
“唉呦。”大汉像只王八一样四脚朝天地躺在地上,屁股传来的疼痛告诉他这并不是梦,他自己确实是被一个瘦弱不堪的儒雅书生给摔在了地上。
“还不快扶我起来。”大汉狠狠地瞪了一眼只知道在一边看戏的两个瘦弱的犯人叫嚣道。
“是,是,大哥。”瘦弱的犯人被这一叫唤终于回过了神,一脸惶恐地走到他身边将其掺扶了起来。
“给我上,大家一起上,让他知道这里面只有我才是老大。”大汉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
“可,可是,老大,他很厉害啊。”两个瘦弱的男子看了看自己这副矮小的身材苦笑道。
“不行,难道来了个厉害的,你们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大汉语气有些咄咄逼人的味道,眼睛里带凶狠的光芒地看着两个瘦弱的男子。
两个瘦弱的男子盘算了一下利弊得失,想到自己还得和这个人当上三个月的狱友,而这个儒雅的男子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罪被抓了进来,本着两边都不得罪的态度便对着大汉谄媚地笑道:“大哥,你若是心理不痛快打小弟一通就算是出气了,就是我们真被你给打死了,我们也绝对不会说半个不字。”
薛清风听见这个颇为出人意料的答案愣了神,而大汉似乎对于他们的决定一点意外都没有,正好自己心里憋着火气,此时也有两个识相的送上来供自己打便笑道:“这可是你们说的,可不能反悔啊。”
“是,我们绝对不会反悔。”两人相互看了一眼,随后视死如归地大声回答道。
薛清风其实很感谢他们,虽然知道他们这么做并不是为了自己,但是若真的看着他们被打心里却是过意不去。
“你说,我若是把你给打趴下了,你是不是不会再找他们的麻烦了。”薛清风淡淡地笑了笑,摩拳擦掌地朝大汉走了过去。
“哎呀,你们怎么躇在这里,没看见我被打了吗?”大汉被薛清风揍得哇哇乱叫。
“额。”瘦弱的男子两个人相互看了眼,都纷纷上前想要劝阻薛清风,“别打了,你打了他,等你走了我们更加不好过啊。”
“哦,能冒昧问一下你们到底犯了何事才会被抓进来的?”薛清风的手没有停下的痕迹,只是忙里偷闲地回头问道。
“还不是地租吗?县老爷一直催着我们交地租,皇上都说了永不加赋,可是他们还是照收啊,我们没钱交所以就被抓进来了。”其中一个汉子愁眉苦脸地低下了头,随后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不过这样也挺好,最起码吃穿不愁,虽然这里面臭了点,但总比在外面辛苦干活还饿肚子的强吧。”
薛清风淡淡地问道:“那他们给你安了个什么罪名啊?”本来以薛清风的性格本不该管这些事,但是想起临走前皇帝给自己的任务却不得不去做,而如今就能够顺势地将此时给解决,以后那些庙堂之事就与他再无关联,他只要有双儿陪着过逍遥的日子就好了。
“偷窃。”瘦弱的男子淡笑道。
薛清风听了也不再言语,他倒是能明白一些这些当官的为什么会把死囚和善良百姓放一起的原因,其实不过是为了让他们能够学乖些,下次交钱的时候交地轻快一些。
明亮的房间,干净的桌椅,瓶瓶罐罐摆放在桌子的两侧,一两副画挂在了墙上,画的两侧还贴着两张对联。
“人抓到了?”一个红光满面肚满肥肠的男子看着下面的捕快笑道。
“小的没抓到,大的抓到了。”此时穿着红衣的捕快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总算不用每天面对老爷的臭脸了。
“恩,那也不错,记住,一定要给我抓住那个小的。”中年男子想起那个害自己女儿断指的小孩眼神便是一冷,“好好教训他一顿,让他知道在这里谁是不能得罪的。”
“老爷,我已经吩咐牢头让他和一个强盗住在一起了,相信他会很不好过的。”捕快恭敬地低下了头。
“恩,这就好。”正要说话间一道清脆的童音传了进来,“爹,听说人抓到了,带我去,我一定要亲自找他报仇。”
“乖女儿,你怎么来了,身体没养好我不是说过不准出来的吗?”中年男子肥胖的脸上挂起了宠溺的笑容。
“哼,人家一个待在房间里都快闷坏了,每天就只燕窝人参的吃,吃得我都觉得腻了。”女孩一脸不依地抓住他的袍子撒娇道,“爹,带我去嘛。”
“胡闹,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去那种肮脏的地方,你给我好好在家待着,我会为你报仇的。”中年男子一脸不赞同地斥责道。
“可是人家就是要去嘛,爹,你就同意我吧。”女孩见他不同意便作势要哭闹。
中年男子对于她这套是一点免疫能力都没有,只好抬起双手做出一副投降的样子妥协道:“好,爹带你去行了吧,宝贝女儿,你可别哭啊。”
“谢谢爹。”女孩听了破涕为笑,擦了擦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泪。
“哈哈,乖女儿啊,你等一下去看了保准解气。”中年男子看见她一脸兴味的样子便笑道,“我呀把那个大的抓到一个其中有死囚的牢里去了。”
“真的,太好了。”女孩笑着拍了拍手,伸手拉住男子的衣角就要往门外拉去,“那我们快走吧,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见他一副凄惨的模样了。”
“爹,你不说他会吃苦头的吗?怎么我看吃苦头的反而是这个杀人放火的强盗啊?”暗处一个穿着粉红色女生伸出残缺的手指不悦地嘟起了嘴。
“你是怎么做的?怎么那人半点受伤的样子都看不出来?”中年男子没看见自己预料中的样子气急地伸手想要打刚才和自己信誓旦旦保证一定会把薛清风弄的很惨的捕快。
“额,这个?”捕快歪着脑袋想了半天就是想不出一个前因后果,瞥见在一旁看着自己热闹的牢头便华丽地迁怒了,只见他一个飞脚踹在了牢头的肚子上呵斥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那是最凶狠的犯人吗?”
“确实是啊。”牢头也很奇怪这个男的为什么脸上半点伤都没有,“我可是曾经亲眼看见他活生生地这么折磨死一个不服他的人呢。”
“那怎么会这个样子?”县老爷对于牢头的话倒还是挺相信的,可是就是想不通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啊我想起来了,那个小娃娃会武功的,可能小娃娃的武功就是他教的也说不定呢。”女孩像是有重大发现般的大叫了起来,随后露出了一副等待着褒奖的傲然表情。
“看来不能这么对待他了,看来只能让他来尝尝我们的刑罚了。”县老爷眼前一亮脸上仿佛笑出了一朵菊花般灿烂。
“好啊,那我来好不好啊。”女孩觉得若自己不亲自动手一定解不了心头之恨。
县老爷一脸不赞同地摇头道:“不行。”毕竟在他看来惩罚犯人是一件很粗俗的活,又怎么能让宝贝女儿亲自动手。
“哼,我就是做定了。”女孩就将头一转直直地朝着薛清风所在的牢房走了过去,在火光的照射下女孩终于看清了他的相貌便改变了主意,回过头冲着县老爷甜甜地笑道,“爹,你把他给我吧,我要他给我当牛做马。”
薛清风对于他们之间的对话根本就不在乎,现在他担心的只有封无双,担心她得到消息会为自己深涉险地。
一道急促地脚步声离他们越发的近了,直到一个穿着青衫的瘦弱的中年男子来到了他们的面前,喘气中带着丝丝的焦急:“老爷,属下有事禀报。”
“何事?”县老太爷淡淡地问道。
“郡主微服的车驾已经到了这里。”中年男子恭敬地回答道。
“那还不快去迎接郡主的大驾光临。”县老爷此时已经顾不得为女儿报仇了便直接下了命令,毕竟女儿虽然重要但是却还没有自己的前途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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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6这才叫以势压人!
096这才叫以势压人!
一辆蓝顶的精致马车停在了县衙的大门口,一个身体粗壮的赶车夫傲然地抬起头直视着县衙顶端的额匾处,车夫的两旁则站着两个带着配剑的保镖。
周围的人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每个人都伸长了脖子好奇地往车子里探。
一双纤细柔白的手挑起了帘子,一张出水芙蓉明眸皓齿的脸旁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一身浅绿的衣裙出现在大家的视线之中。
“郡主请下车。”女子伸出了一只手恭敬地低着头。
众人一听这女子居然只是个丫鬟的身份,可是看着一身衣服居然比起县衙千金的衣服居然一丝也不差,大家都在猜测这身为郡主的女子该是怎样的绝世无双的女子,每个人的眼中都充满了一丝期待。
“恩。”封无双淡淡地应了一声,随后伸出了白嫩的小手,稚气的声音中露出了无限的威严,“抱我下来。”
“是,郡主。”女子听后将两只手朝着封无双伸了过去,轻松地将她抱了起来。
围观的众人都惊讶地跌下了眼睛,不是因为这女孩的年纪,而是因为这个女孩的面容居然如此的熟悉。
“她好像是我们老爷要找的人,这下好了,老爷这次的篓子可是捅大了。”在旁边迎接的衙役看见依旧以男装出场的封无双着急地说道。
“这可怎么办才好啊?我们会不会也跟着老爷一块倒霉啊?”一个捕快不安地问着旁边的人。
“怎么还认识我吗?我就是你们要找的那个人。”封无双看着他们个个像只热锅上的蚂蚁淡淡地笑了笑。
封无双因为是郡主的身份,所以长期出家门都得得到皇帝的首肯,因为出门学武带着太多人不方便的原因不带任何一个仆人,当然为了应急她还是将表明郡主身份的腰牌给带上了。【叶*子】【悠*悠】这只仪仗不过是封无双临时凑出来的人,当然这几人也完全够资格应付一些突发事件,而马车每个酒吧的主事人都配备着一辆,只是自己马车的规格是完全按照侯府嫡小姐的规格来做。
“下官参见郡主。”县老爷带着一群人急轰轰地赶了过来朝着封无双诚惶诚恐地行礼道。
“起吧。”封无双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随意地扫射了一下周围笑道,“大人,本郡主怎么没看见你的家眷呀?”
“回,回郡主的话,内子在花厅恭候郡主大驾。”县老爷第一次迎接京城中的贵人激动得连说话都有些结巴。
“好吧,怎么只听你提到你的夫人,你家小姐呢?她在哪啊?”封无双笑得异常亲和。
“回郡主的话,小女抱恙在床,怕病气过给郡主,请郡主见谅。”县老爷回答的声音异常大声。
“恩,那就走吧。”封无双好笑地看一眼一直低着头激动地有些颤抖的县太爷,一甩袍子走在了最前面。
“是,郡主。”县老爷听说她要光临自己的府衙更加激动万风,腿直打颤地跟在了封无双的身后。
“大人,那人,唉呦。”为首的捕头落后县老爷半步悄声附在耳边刚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只感觉到脑袋上被重重地拍了一下。
“郡主在前面,岂能容你放肆,闭嘴”县老爷退去了面对封无双的谦卑理直气壮地训斥道。
“是,小的遵命就是。”捕头郁闷地看了一眼县老爷,乖乖地闭上了嘴巴一句也不敢再多说半句。
封无双来到了府衙的后面的花厅之中便直接坐在了主位上,跟着她一起过来的人都站在了她的左右两边。
“来人,给郡主上茶。”县老爷淡淡地下着命令。
“是,大人。【叶*子】【悠*悠】”婢女那带有独特江南韵味的酥软声音在客厅之中响了起来。
封无双看着一杯色泽带绿,叶子在水中舒展开来的清新绿茶,微微地吹了一口浅浅地小酌了一下才放到了一旁。
“民妇参见郡主。”一个穿着只有正妻才能穿的红裙,头上插着一只紧步摇的女子朝着她认为是郡主的女子行了个礼,身材小巧的封无双直接被她给忽视了。
“奴婢不敢受夫人的大礼。”浅绿女子微微侧身避开了她的礼,嘴角却微微地翘起了一道嘲讽的弧度。
“给我退一边去,丢人现眼的东西。”县老爷狠狠地瞪了一眼认错人的女子怒斥道。
“啊?”妇人听后惊讶地抬起了头看着这个穿着质地比起自己还要好的婢女,张大了嘴巴诧异道,“你不是郡主?”随后脸色羞恼地通红小声地埋怨道,“那你干嘛站地离我那么近啊,一个贱婢而已。”
“你说什么?”封无双这人向来护短,一听见这人把自己人给骂了哪里会容的她放肆,小手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目光阴鸷地定格在她的身上,“怎么?本郡主的婢女难道还担不起你一败。你难道忘了民间的说法,这宰相门前七品官,那么请问本郡主的丫鬟是几品官啊?我的婢女穿的衣裳可比你的女儿还要好上不少呢,难道我的婢女还担不起你一个县令夫人的一拜。”
“请郡主见谅,内子因为小女的病担心的有写些神志不清,不是故意让郡主您没脸的。”县令知道只要是郡主来头都很大,就像是前段时间皇上册封的无双郡主,虽然她是侯府嫡女,但是她的姑奶奶可是当今的太后娘娘。
“不必,我也承受不起这刁悍妇人的一拜。”封无双淡淡地说道。
妇人听了她的话后本就很不服气地抬起头,随后一反之前恭敬谦卑地态度大叫道:“是你,你就是那个把我女儿的手指砍下来的恶毒小童。”
“是我又怎样啊?”封无双淡淡地笑了笑。
“我要为我女儿报仇。”妇人看见她脸上猖狂的笑容更是气得牙痒痒的,直接朝着封无双坐的位置扑了过去。
站在一旁的护卫眼看着自己主子要受到伤害,虽然明知道主子的能力,但是他们却明白保护主子是他们的职责,两人相视一眼一起站在封无双的前面喝道:“放肆。”说着就拿出了白光闪烁的配剑将妇人挡住。
封无双没有当过母亲,但却理解母亲看见自己孩子受伤害时候的那种心痛,尤其是见到伤害自己女儿凶手时的愤恨之情。
“退下。”县老爷知道眼前这个女扮男装的女娃就是伤害自己女儿的人,就算再昏头再目中无人的他也绝对不敢对郡主不敬,也明白女儿的断指之仇是不能报了。
“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那我们也明人不说暗话,你应该知道我是为何而来。”封无双撕去了外表和善纯良无邪的面具,变得嚣张傲慢,眼睛微微的眯了起看着哈着腰的县令冷笑道,“你不要给我装糊涂,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不死还难受的活法。”
“是,下官一定据实相告。”县令看了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封无双,随后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因为受到惊吓而流出的汗水。
“你今天早上抓来的人呢?他现在在哪里,我要你立刻把他放出来。”封无双淡淡地问道。
“他,他走……”县老爷真的不想放人,虽说不能找郡主算帐了,但起码还可以留下一个给自己的女儿泄愤,可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冰冷阴森的声音插了进来,“你是说他已经被你放走了吗?恩。”
“没有,他走得了吗?他还在牢里好好地待着,下官并没有伤他一根寒毛。”县老爷想起那人根本就没受伤就谄媚地笑了笑。
“哼,最好是这样,若是让我在他身上找出一点伤痕,本郡主定要你百倍奉还,我封无双向来说到做到”封无双将自己的名讳给报了出来。
县令一听这人居然会是无双郡主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他也是听过无双郡主的为人的,可是为什么这人和传言中的行为却是如此的不符,传言中的无双郡主是聪慧善良乖巧的化身,而这个无双郡主却是冷厉,狠绝的魔鬼,又联想到无双郡主是出生于世家的女子,而出生于世家的女子又岂是外人想的那么简单,多半这传言中的无双郡主只是她的一个面具而已。
当然他也明白往往像这中表里不一的人更加地令人害怕,或许知道了自己的处境便松了口点头道:“是,下官明白,请郡主稍等。”说着看向站在一旁的捕头命令道,“把本官今天早上请来的客人好好地带出来。”
“是,大人。”捕头低头恭敬地说道,朝着两边的捕快招了招手,“还不快跟我来。”
……
“老爷,客人已经请来了。”捕头眼神有些闪烁地低下了头颤抖地跪在了地上。
薛清风被两旁的捕快一左一右掺扶着,直直地看着穿着男装的封无双,忍住身上的疼痛推开了两旁掺扶的人朝前走了几步,脸上露出了宠溺的笑容温柔道:“双儿,你来了。”
封无双看见他微微皱眉像是在强忍着什么一样,脸色便是一沉,身上地冷气就开始不断地朝着四周扩散开来,从位子上跳了下来冲到薛清风身边扶住了他,生气中饱含着关切之意:“你是怎么回事,回个家怎么走到衙门里去了。”闻到了一股还未消散的酒味火气便更大了,“我不是不叫你喝酒的吗?你怎么连我的话都不听了?”说着就想将他一把推开。
“双儿……”薛清风怕他不理会自己就一把抱住了她,急忙开口想要解释去被一道刁蛮不满的声音插了进来,“爹,你怎么能放他走?她现在可是我的人了。”
“是你,是你这个臭小子,我不去找你,你倒是找上门来了,很好嘛。”话音刚落一道鞭子就朝着封无双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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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无双之怒
097无双之怒
封无双眯起了眼睛,微微地侧了一下身,伸出手拿住了她甩过来的鞭子,稍稍用了些力气夺过了她手中的鞭子。(..info)
“哼。”封无双不屑地看了她一眼冷冷地哼了一声,“我知道你这些天一直在找我,我现在亲来了,我倒要看看你想怎么对付我。”
“算你识相。”女孩对她的态度感到十分的不满,淡淡地看了眼地上笑道,“那你还不给我跪下认错,兴许我不会叫人把你整只手都砍了。”
“放肆,居然敢对郡主无礼。”县老爷越听后面的话越觉得这女儿说话非常得不靠谱,听到后面吓得冷汗直流,也不顾什么尊卑直接斥责道,随后一脸愧疚地跪倒在地上,“郡主,求你饶了小女吧,小女人小不懂事,请你宽宏大量不要和她计较了。”
“好笑,你是说我和她计较了就是我不够宽容了。”封无双冷冷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求饶的县令嗤笑一声,“本来本郡主不愿多说那天的事,不过若是本郡主不说个清楚,恐怕你们以后是不知道如何来管教你们的女儿了,另外本郡主提醒你一点,本郡主的年龄可要比她还小呢。”
“是,请郡主指正。”县老爷不是个糊涂的,听见封无双这么一说就知道开始惹事的其实是自己的女儿,想到之前自己脑海流露出来非常大不敬的想法不禁吓得腿脚开始微微地颤抖起来。
“你是郡主,不可能吧,你可是个男孩啊。”女孩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叫道。
“怎么?难道你想验明正身吗?你够格吗?”封无双怒极反笑道。
“下官不敢。”县太爷听了整个身子直接趴在了地上,微微抬起头瞪了一眼眼里有所意动的女儿呵斥道,“逆女,还不快给我跪下!”
“爹。”女孩不依地跺了跺脚。
“还不给我跪下。”县太爷恨不得钻进地洞里去,想着以后这个女儿绝对不能太宠,宠得她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居然得罪了普通官员都不敢惹的郡主。.info[]
“本郡主呢,本来本郡主是出来微服学艺的,当然正恰好本郡主学艺的地方就在这附近,十五那天我和师兄出去逛灯会,发现了一只灯笼看了也还算喜欢,结果她就非要抢了本郡主手中的兔子,本郡主自然不肯给,到后面她就命令小厮上来抢夺。”
县太爷明白郡主长期在外是要经过皇帝同意的,若说郡主是学艺,想到这附近最有名的一个门派就是药王谷了,而药王谷可是一个自己都不敢轻易招惹的江湖门派啊。
“敢问郡主师从何处?”县太爷为了应证心中的想法淡淡地问道。
“毒医古笑天。”封无双淡淡地笑了笑。
“请郡主饶命啊。”县太爷对于这个毒医的名号可是熟悉的很,这毒医也是从药王谷中出来的,只是更喜欢玩毒并且性情古怪一般人是根本不敢招惹,就是他自己也不敢轻易招惹。
“我没要你命,你毕竟是朝廷命官,你犯了事也轮不到我来说些什么,只是我希望在你女儿没有犯下更大的错误,得罪比我身份还高的人之前好好地教育她一番。”封无双随意地摆了摆手,伸手拉住的薛清风的手嫣然一笑,“清风哥哥,我们走吧。”走了几步还不忘回头对着满眼不甘心的女孩露出了一个胜利的微笑,“清风哥哥永远都是我一个人的,即使我以后不要他了,他也绝对不会是你的。”
跟在封无双身后的婢女和侍卫无奈地看了对方一眼,他们知道主子是不会就这么完了的,想着不禁同情地看了一眼满脸怨恨之气却不知道危险逐渐临近的女孩。
薛清风听了封无双的独占宣言后心理仿佛跟吃了蜜一样的甜,其实早在之前他就已经想通了,若是无双不接受自己,那么若是能够陪在她身边也是好的。(..info无弹窗广告)
封无双自顾自地跳上了马车淡淡地看了薛清风一眼:“上车吧。”看着欣喜若狂的表情便笑了,想着这家伙也太容易满足了吧,不过这样正好至少自己不会有太大的负担。
封无双本来就是个强势的女人,所以她也根本不会喜欢会逼迫她的男人,像薛清风这样的男人正好适合自己,平时对着谁都是一副冷淡的样子,惟独对他才会不吝啬地露出笑容,这也更是称了封无双这个自私女人的心。
薛清风听了封无双的话便笑着走上了马车,刚一有动作却因为拉扯的原因而疼得不行。
封无双坐马车里眼尖地看清了她身上已经有些血肉模糊的伤痕,眼神便是一冷,等到他上了车后才抓住他的手看个仔细淡淡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别担心了,不过是小伤而已。”薛清风不习惯地收回了手尴尬地说道。
“哦,看来你喜欢上那丫头了吧,要不然你怎会帮他打掩护?”封无双故意曲解了他的意思做出一副吃醋的样子。
“没有,你可别乱想啊。”薛清风听了急忙解释,看她不信的眼睛更是急地不行,立刻把袖子给撩了上来,“我给你看还不行吗?我只是不想让你为我担心而已。”
“傻瓜。”封无双看见薛清风如此不经逗地就全招了出来笑骂道,伸出小手拉住了他的衣领恶狠狠地瞪着他,“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我会更担心的,要是你敢在身上留下半点疤痕我保证我绝对不要你。”
“那拿来吧。”薛清风听了她的话后信以为真朝着她伸出手道。
“拿什么啊?”封无双故做迷茫地睁大了眼睛。
“当然是药啊,反正我是不准你不要我的。”薛清风看着她这样也知道她是在逗自己的了,虽然知道她不会嫌弃自己身上有疤,却认为自己身上绝对不能有半点瑕疵,这样她也找不到离开自己的借口了。
“你呦,我骗你的啦,看你着急的样子。”封无双笑着将一瓶青花小瓶从袖子里拿了出来,笑着将金疮药涂到薛清风伤口的位置。
“把衣服脱掉吧。”封无双见到他手上有了伤口,那么身体上也肯定是不会幸免的,想到他的身体被那个臭丫头给看了去心里就感觉到非常不舒服。
“啊?这?”薛清风迟疑地看了看封无双,脸色因为羞怯的原因红到了耳根处。
“快点,我没那么多耐性。”封无双看见他这副单纯扭捏的样子更是玩心大起,做出一副卤莽汉子一般对他吼道。
“好吧。”薛清风看见她这副恨不得扑上来的样子不经吓得有些发懵了居然迷糊地应了下来。
“该死的。”封无双迫不及待地将薛清风的衣服给扒了下来,看见白皙的身体上居然全部都布满了狰狞的鞭痕,小手触碰在他的伤痕上不停地低声咒骂道,“我定要活剐了那丫头,居然对你下这么重的手。”
“好了,你也别生气了。”薛清风见他如此在意自己不由地更加欢喜了,想起暮晚对自己说的那些话拉住了她的手道,“双儿,我不是故意的,只是那几天爹和师兄弟实在是太反常,而我想出去找你,可是都被他们给拦了下来,最后因为经过一个老婆婆的帮助我终于到了你那,结果无意中看见角落里的布条才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好了,我明白了,你也不用再说了,我明白你是关心我的。”封无双淡淡地说道,随后脸色一板异常严肃地说道,“只是下次不要再这样做行吗?我不告诉你只是不想让你看见我狼狈的一面,我想把最好的一面全部都留在你的心里。”
“双儿,可是我却不喜欢你这样,我希望能看见全部的你,无论是好的你,坏的你,美的你,狼狈的你,我都会去爱,可是我更在意的只是你能否将你的心全部为我而敞开,我知道现在对你来说不可能,但是我相信总会有那么一天,只是请你千万不要拒绝我对你的关心可以吗?”薛清风将衣服穿了起来温柔地笑道。
“既然你都说得这么多了,我哪里能有不同意的道理。”封无双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膀,也觉得自己似乎应该主动上前一步了,想着就顺势窝在他的怀里,附着他的耳朵笑道,“我以后会告诉你一个属于我的大秘密,虽然你已经猜到了些,但是希望你听到了那个大秘密后还能像现在这样对待我。”看着他期待的样子不禁狡黠一笑,“不过,这得等我长大了再说,呵呵。”
“你这丫头啊。”薛清风对于她这副样子完全没辄,只是宠溺地伸出手点了点她的鼻子。
封无双不自在地皱了皱眉,闭上了眼睛开始想着怎么样才能好好教训这一家目中无人的人。
“郡主,到了。”车外响起了清脆婉转的女声。
“恩。”封无双淡淡地应了一声,随后探出头来就势跳下了马车,淡淡地吩咐道,“弄只板凳来。”
“不用,我能下来。”薛清风等他们有所动作的时候就已经跳下了马车,蹲下身子就将她抱在了怀里,“我还没那么娇弱。”
“都成这样了居然还不忘抱我,小心动作过大伤口开裂。”封无双眼中出现了浓重的忧色,伸手想要拍拍他却又不敢真的下重手只能淡淡地说道,“看来你是真的想让我甩了你。”
“怎么会?”薛清风不顾身上的伤口将她抱得更紧了,“只是已经习惯了,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我都不想让他们碰你。”
封无双见他一副坚持的样子也就软和了下来,微微地笑道:“那你可得小心了,万一伤口裂了我可不会伺候你的。”说着就一动都不敢地窝在了他的怀里。
“好了,你先休息一下,你这个伤我还真不敢让你回谷里,所以你就只能在我买的住处休息了。”封无双趴在床边看着一直看着自己的薛清风温柔地笑了笑,“我呀,就在这里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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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趁人之危的无双
098趁人之危的无双
封无双独自一个人歪在躺椅上,眼睛闭上似在闭目养神,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旁边的桌子。
薛清风一睁眼就看见封无双嘴角勾起了令人有些悚然的笑容,敲击桌子的声音都让他听的如此诡异,当然这一切在他的眼里也只会觉得有趣,他可是很想知道小家伙又把算盘算计到谁的身上去了。
掀开了一角的被子,悄悄地朝她靠近,还没走到她的身边就听见一声淡然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你醒来了。”
“恩。”薛清风温柔道,长臂一弯将她捞到了自己的怀里,自己则坐在了椅子上。
“你伤势可恢复的真够快的啊。”封无双轻轻地去触碰了一下他的伤口。
“兹。”薛清风感觉到身上传来的疼痛不由地倒抽口冷气,瞎话也讲不出来了,只得苦笑道,“小家伙你可太坏了,明知道我身上有伤,居然还敢下手。”
“谁让你自己要抱我的,又不是我的错。”封无双淡淡地笑了笑,身体却习惯性地窝在了他的怀里。
“小家伙,刚才我看见你那样子是不是又想着要算计谁了,笑得那么奸诈,那么邪气。”薛清风温柔地整理了一下她的发丝。
“恩。”封无双并没有打算瞒着他,谁让自己到现在依旧咽不下这口气,“她打你的主意也就算了,居然还想着要勉强你,我可是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她的。”她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因为她向来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那你打算怎么做?”薛清风淡笑道。
其实他很乐意看见到她这副在乎自己的样子,虽然她从来都不会从嘴巴上说些什么,但是从她的行动上看就知道她在乎自己就像是自己在乎她一样。
“秘密。”封无双摇了摇头,随之信心满满地拍着胸脯保证道,“总之,你就准备看好戏吧。”
封无双不希望他知道自己所用的手段,因为她明白这样对一个家庭甚至是一个家族的伤害都很大,而她要用的东西也是他最不喜欢的东西。
“你呀,人小鬼大”薛清风对于封无双这副样子很是无奈,只得宠溺地点了点她的额头。(..info)
“是哈,我就是个孩子呀。”封无双大方的承认了,眼中闪过玩味的笑容,“不过你这个大人可是很喜欢我这个还没断奶的奶娃娃吧,说你是不是有恋童癖?”
“你讲的是什么和什么呀?我说不过你总行了吧。”薛清风哭笑不得地敲了敲她的脑袋。
“别敲了,再敲脑袋也敲不出一朵花来。”封无双柔了柔脑袋淡淡道。
“双儿,不要在我面前隐藏情绪可以吗?”薛清风想起以前在暗中观望她在家时俏皮下的冷静,那时他觉得心疼,可是现在他却觉得这成了他们相处之间的隔膜。
“可不是隐藏情绪,只是在家要在人演个四岁的孩子太累,在外面自然就是做回自己啦。”封无双淡淡地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的手,“其实你见到现在的我就是最真实的我了。”
“你那时本来就是个四岁的孩子啊。”薛清风打量了一下封无双的小身板笑地极温柔。
“好,我年龄小,行了吧。”封无双闷闷地低下了头。
“呵呵,天晚了,你应该回去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薛清风低低地笑了起来,随后拍了一下她的头。
“又拍我。”封无双不悦地皱了皱眉,从座位上站起来后笑道,“那好吧,不过你不见了一整天该怎么办啊?”
“我是因为你受的伤,当然是你去想办法啦。”薛清风白了她一眼淡淡道。
“这可是你说的。”封无双伸出手指了一下他,随即气愤地放下了手。
“恩。”薛清风闭上了眼睛,嘴角勾起了一道好看的弧度淡笑道。
傍晚时分,天气很快就阴沉了下来,山谷中升飘袅的烟雾,将整个山谷都笼罩了起来。
“双儿,今天师兄来找我了,说是他回去以后你的清风哥哥突然间不见了。”古笑天吃饱了饭满足地揉了揉肚子笑道。
封无双听了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和盘中的菜在奋斗。点
“又不是在你家,到了这里还那么多规矩。”古笑天埋怨道。
待吃完饭了封无双这才放下筷子笑道:“倒不是什么规矩,而是吃饭时就是不能吃饭,要不然容易把食咽到呼吸道处,那样更糟糕,细嚼慢咽对身体有好处。”:
封无双对于吃饭时讲话在小时候就有了一层很严重的阴影,所以从此以后她吃饭时再也不敢讲话。
“好好,你有理,我想你应该知道他去哪了吧?”古笑天伸出手示意她打住便淡淡地问起了刚才的话题。
“他受伤了,而且他是自己混出去,因为他知道我在服毒的事情了。”封无双惭愧地低下了头。
“什么?”古笑天惊讶地站了起来,“他的武功可是好的不行,虽然比起作为他师叔的我还是差那么一点,但对付那些一般的人却是绰绰有余了。”
“还不是他那个傻蛋加傻瓜,我不过是说了气话,结果让他误以为我讨厌他了,所以就去外面饭馆喝酒去了,这些天县令还在找我们,后来他被人发现了就被人抓到牢里去了,后来被那个臭丫头给打了。”封无双恨恨地拿下了放在桌子下面的抹布扯了起来,“还说要他跟着她。”
“这么说丫头你是碰到情敌了?”古笑天调笑地看了她一眼,嘴角露出了一个阴森的笑容,“不过那丫头也真该死,居然打我的乖师侄,他可只能够被我给欺负。”看着封无双危险的半眯起眼睛才谄媚地笑道,“当然还有你。”
“我想到了一个整治那臭丫的办法,不过你得出面才行。”封无双嘴角勾起了一抹邪肆的笑意。
“什么办法?”古笑天听后脸色一正严肃地说道。
“我把那臭丫头的手指给砍了下来,那个伤口只要一到雨天就会痛得很,而最好的止疼药便是缨粟。”封无双淡淡道。
“丫头,你够狠的啊。”古笑天惊疑不定地看向她,嘴角微微翘起拍了一下桌子,“不过这样才好,这样才是我毒医教出来的徒弟。”
“当然,敢伤害我的人,敢觊觎我的人就要有付出代价的觉悟。”封无双风清云淡地笑道。
“咱们什么时候行动?”古笑天期待地两眼冒星星地问道。
“等,等到下了几场雨后再行动,当然行动那天也得是下雨的时候。”封无双漫不经心地笑道。
―――――――开春的雨水季节分割线――――――――――――――――――――
“丫头,你看我这样合适吗?”古笑天摸了摸粘在下巴上的胡子笑道。
“合适。”封无双伸手动了动那些胡子。
“走吧,那我们就去揭下那张寻医帖吧。”古笑天迫不及待地朝衙门口走去,突然想起了什么便站住后摆起了架子,“乖徒弟,你去帮师父拿下那张帖子。“
“啊?我去?”封无双指了指自己这张用人皮面具严实的脸表情有些僵硬地问道。
“当然,别忘了,这主意可是你出的,更何况我还是你师父呢。”说着古笑天骄傲地挺起了胸膛笑道。
“这把雨伞?”封无双垂死挣扎地指了指拿在他手的雨伞为难道。
“跑去呀,就只那么点雨而已会难为得到你吗?”古笑天瞪了封无双一眼,看见封无双眼中的危险的寒芒便讪讪一笑,“大不了让你欺负回来就是了。”
“哼,你可得记住你今天的话,我也不会欺负你,不过你得让我出去一趟。”封无双牢牢地盯住他的眼睛增加全身的寒气迫使他答应自己。
“好啦。”古笑天感觉到冰冷的气息不由地抖了一下身子无力地说道。
“这还差不多。”封无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复便笑了笑,随后伸出小拳头来威胁道,“要是你敢反悔,小心我不做饭给你吃,让你食不知味。”
古笑天听了哪里还敢反悔听了这个条件后忙不迭地点头道。
封无双见后这才朝着帖子张贴的地方跑了过去,顺手揭下了张贴在衙门牌子上的公告,一溜烟地躲回了伞下。
“是你们揭下来的吗?”一个衙役刚好看见便抬头挺胸地命令道,“快进来吧,老爷和小姐正在等着呢,治好了有赏钱,治不好你们就准备吃牢饭吧。”
“是,小的遵命。”古笑天敷衍地行了一个礼。
“娘,我好疼啊。”女孩捂住手皱着眉头痛苦地呻吟。
“乖哈,娘一定会治好你的。”女子心疼地抱住女孩安慰道,想起前几个月砍下自己女儿手指的郡主以及自家男人没骨气地懦弱妥协便恨恨道,“等你好了,娘一定替你报仇。”
“不要啊,夫人啊,你想害死我们吗?”县令听后慌忙制止道。
“怎么不能?她是郡主也不能这样啊对待我可怜的女儿啊,她才几岁就这么狠心,长大以后还得了。”女子不服气地看着他,随后冲着他吐了一口痰,“都是你不好,要不是你,我女儿到现在心里还憋着一股闷气吗?”
“老爷,大夫来了。”一个穿着蓝色粗布的男子走了进来气喘连连地说道。
“真的,那还等什么,快点请啊。”县令大人听后立刻喜上眉梢。
封无双待走入女孩绣楼的外围时,看了看这里的陈设不喜地皱了皱眉头,直到有人来时才收起了不满的情绪,跟随着古笑天的脚步走进了房间里。
“有劳大夫了。”县令朝着古笑天鞠了一个躬。
“恩,在下药王谷谷主薛翼,这是小徒川贝。”古笑天淡淡地介绍着自己的来历,“敢问大人病人在哪?”
“哎呀原来是谷主啊,失敬,失敬。”县令听了笑道,引领着他们走进了屏风之中。
“请问小姐你这伤口是不是在下雨天就疼得厉害?”古笑天认真地检查了一下淡淡地问道。
“是的,很疼的。”女孩一脸确定地点了点头。
“我手里有一味药能够快速地止疼,当然这种药只有在军中才会用得到,朝廷是不允许这种药大量用的,所以我只是给你们少量提供了一些,以后在疼痛的时候就用上一些。”古笑天笑着将怀里的药拿了出来。
“谢谢谷主,大恩大德,我莫齿难忘。”县令听了高兴地朝着他拱手道。
“不用,我不过是来给那丫头收拾烂摊子来的。”古笑天在封无双隐晦地瞪视中无奈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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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一剂猛药
099一剂猛药
春逝夏来,原本嫩绿的叶子都变成了墨绿色,知了在树上不断地叫着,欢快地像是要迎接夏天的怀抱,一阵“嗒嗒”的马蹄声打破了这样一个宁静的夏天。
“主子,您来了。”一个穿着蓝色袍子面无表情的男子低着头道。
“恩。”封无双从马背上翻身而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摇摇头阻止了旁边想要接过马鞭的女孩,抬起脚就朝着屋子里面走去。
“主子,现在那个买家想要找别家做我们原先刺杀将军的生意了。”蓝袍男子左右为难地说道。
“是,怎么回事,信函上你们都讲得有些含糊其词的,你现在清楚地给我讲一遍。”封无双一个人懒洋洋地歪在了一张躺椅上闭上眼睛淡淡地问道,想起前几个月个自己来了两个字的信件便是一阵无力。
“是,那天那个雇主在背后给了我们最后的通牒,说是若我们再不将将军给杀了,那么他们会找别家,而且还说他会帮我们这里的铲成平地。”蓝卫冷漠的脸上闪过忧色。
“好狂妄的语气啊,不过你们应该没有尽心地去刺杀吧。”封无双淡淡地看着蓝卫。
“那也要他准备好了才成啊,看他那样子像是把我之前的提醒都当成是笑话一样。”蓝卫郁闷地低下了头,抬起头眼中闪着犹豫,“要不,主子,我们别刺杀了,这个生意没了就没了。”
“现在刺杀的级别到了几级?”封无双抬起头淡淡地问道。
“绿旗阶段。”蓝卫淡淡地说道。
“看来他们是似乎很想我爹死呢,还有4个阶段才到顶呢。”封无双淡淡地把玩着手中的马鞭眼中闪过冷厉。
“查到是什么原因了吗?”封无双转过头淡淡地问道。
“还没,目前猜测很有可能是朝廷和别国的人。”蓝卫羞愧地低下了头。
“那快查,不论使什么手段都得查出来,送女人也好,派人到各府官去做钉子也罢,这颗毒瘤一定得拔出来。”封无双说着便露出了森白的牙齿,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那么的阴冷。
“是,主子。”蓝卫偷看了封无双一眼心中狠狠地松了一口气。【叶*子】【悠*悠】
“这样吧,我今天受累再去一趟爹镇守的北方要塞。”封无双低头想了想淡淡地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主子,你还是休息一下吧。”蓝卫看见封无双勉强地支撑着已经有些透支的身体顿时有些心疼,毕竟这主子也算是自己看着长大了的。
“不用,你们做好下一次刺杀的准备就好了,这次用的阶段青旗的人,我要他们全力以赴拿出该有的水平来,至于我们先前放在爹那里的人是该好好地动一动了。”封无双淡淡地摆了摆手。
“额?”蓝卫抬起头来跪在了地上,“请主子休息,将军叫我跟在主子身边是为了让属下来保护主子的。”
“恩,这么说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而且别忘了我才是你的主子,以前主子的话你就当放屁不行啊,不要再挑战我的耐心了,我说出口的话,想要做的事都不会因为任何原因而改变。”封无双淡淡的话语中夹杂了不怒而威的气势。
“这?”蓝卫抬起头犹疑地看着她。
“好了,就这样,反正现在还早,你给我准备好马匹,我先休息一下,等到中午的时候再来叫我。”封无双心里暖暖的也因此做出了最后的让步。
“是,主子。”蓝卫欣喜地笑了,从地上站了起来转身离去。
到了下午时分,封无双伸了伸懒腰,稍微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掉的肢体,脚步轻盈地走出了房间。
“马匹准备好了没有?”封无双淡淡地问道。
“准备好了,可是这天也太热了吧,您还是等太阳没那么毒的时候再走吧。”蓝卫明知道主子现在是绝对不会听自己的,但是出于职责还是得劝上一劝。
“请问你是我的保姆还是我的暗卫,是男人还是个女人,怎么身为个男人还这么墨迹。”封无双拿着马鞭从上到下的打量起他。
“额。”蓝卫听了就立刻闭上了嘴,他可不想让主子怀疑自己是女人,这对自己这么个大男人来说就是侮辱啊。
封无双满意地笑了笑,看着一个面无表情的青衣男子牵了匹马来,腾出一只手拍了拍那个青衣男子的脸笑道:“你可别像他学习,明明一个冷漠的人突然变的这么婆妈,看了还真是让人觉得怪异。”
青衣男子感觉到脸上传来封无双手中的热量,脸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恢复冷静后淡漠:“绝不辜负主子教导。【叶*子】【悠*悠】”
“好了,那我可走了。”封无双笑着踩住了马蹬翻身上马,挥了挥马鞭。
“跟上,保护她。”蓝卫站在原地看了背影越来越下的封无双一眼,对着旁边的青衣男子淡淡地吩咐道,“不要让她发现了。”
封无双经过多日披星戴月的风尘奔波终于赶到了北方的边疆,一进城就看见城门口上站着两排拿着红缨枪的守卫,偶尔还能够看见分散成一小队伍腰间佩带着陌刀,骑着高头大马神情严肃的士兵来回巡查。
封无双下马后便拉着自己的小马走进了城门,观看着周围来来往往脸上带着笑容的商旅和人家,也就知道现在的战火还没有燃起。
“我要住店。”封无双将小马交给了脸上挂着谄笑的小二,顺手将一点碎银给了他道,“把我的马给喂好。”
“是,小姐。”小二看见手中仅有的一点碎银不由地撇了撇嘴,虽说这么点银两也确实够买马料以及给自己的辛劳钱了,可是这未免也太少了点吧,想着便不由地打量起眼前这个身量不如自己的女孩。
只见女孩身上穿着一件以水蓝为底质地轻柔的云锦,裙摆的下方绣着如同真物的红色曼佗罗花,身上还罩着一件红色的斗篷,因为作为平常老百姓的他从来没有见过城主老爷穿过这样的布料,而她的身上似乎也不是平常百姓所着的麻布一类,知道女孩的身份不简单后心里也不会有任何抱怨,毕竟这样的人即使再吝啬也不是自己一个平头百姓能够惹的起的。
封无双无暇顾及这人的想法,抬腿就进了酒家之中,看着大堂里人来人往的人以及嘈杂的响声不由地微微皱眉,将短剑放在柜台上淡淡地说道:“掌柜给我一间上房,把吃的都给我端到房间里来。”看了看台上的点菜牌子笑道,“就将你们的招牌菜端上两样就够了,多了我也吃不了。”
正在忙着低头算帐的掌柜听到一声巨响不由地抬起头来,听见她说的话后才露出了笑容:“是。”看着旁边正无所事事的蓝衣小二命令道,“还不快带客观去房间。“
“是小的遵命。”小二听了脸上没有了惫懒的神态,伸出手做出了邀请的动作,“客观这边请。”
――――――星星躲进了云层,拉下了黑色的帷幕―――――――――――――――
封无双从行李带里拿出了一张银制的遮住眼鼻的面具,换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将头发高高地束了起来。
封无双独自一人走在屋顶的房屋上没有踩出一点的声音,来到了依旧灯火通明有如白昼的军营时才停下了脚步,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选择了对于自己来说最有利的隐藏方式,看着前方或拿着红缨枪身穿铠甲的士兵或腰间佩带着陌刀的武士,步伐沉稳地走在营帐周围巡逻。
封无双明亮的星眸注视着前方,从腰间拿出了随身佩带在身边用来传达讯号的短笛,吹了一曲悠长的笛声。
“尊主。”一个穿着紫衣的男子站在了封无双的面前低头淡漠地说道。
“恩,我想知道我爹最近怎么样了?”封无双把玩着手中的短笛静静地注视着前方主帅营帐的动静。
“将军大人不知道我们在身边保护他。”紫衣男子想起那个性格坚毅的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倾佩。
“来了,躲好。”封无双对着紫衣男子附耳命令道,而她自己却如同一支弦的箭瞬间奔走了起来。
“别跑”封战带着身后的一群官兵追逐在封无双的身后。
待走到无路可退的湖水之时,封无双笑看着前面穿着盔甲英姿飒爽的男子,伸出短剑问略带着丝低沉的声音问道道:“为何不多派兵把手你的营帐。”
“你是何人?”封战想起前些日子一直想至自己于死地的杀手,“你是他们的头。”
“是,也不是,可否叫他们回避,我有话单独和你说。”封无双看着他犹豫的样子轻笑道,“你怕了?”
“笑话,我封战上战场杀敌都没有眨过一下眉头,又岂会怕你这种藏头露尾的宵小之悲?”封战明知道这是在激将自己但是以自己的性格也的确有些不经激,毕竟自己是实实在在的军人,看着周围想要劝说的人便打了个手势命令道,“都退下。”
“是,将军”众将士兵一起抱拳。
“是我。”封无双将放在脸上的面具给拿了下来笑道,看着他眼中闪过欣喜疑惑探究的神情随后又将面具带了起来。
“双儿。”封战看见那张熟悉的脸低低地唤了一声,说着便一把想要将封无双抱了起来却被她给制止了。
“不用,我自己走就行了。”封无双掩饰住重逢的喜悦淡淡道。
“好。”封战虽不明白但却听了她所说的话。
“将军?”众将士一脸警惕地看着跟在封战身边的封无双。
“不该问的就别问。”封战眼含警告地看了他们一眼。
“是。”众将士想起前面几次的刺杀都不由得觉得有些心悸,可他既然这么说了就说明这人对于将军应该没有任何威胁,相反应该是来帮助他们的人。
“爹,你为什么不信?”封无双一走到营帐之中便迫不及待地问道,“你可知道有人想要用一百两的银子买下你的头。”
“开始不信,现在信了,在经过第一次那些人的刺杀之后就信了,可是看他们的样子似乎都没有动过真格。”封战耸了耸肩。
“那是因为我的命令,若是这个任务不是刚好是我们接到,说不定在很早之前你就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而且这次我们准备来一次真格的,所以我的人是不会手下留情的,但愿你能准备好。”封无双看着封战不可思议和骄傲的表情继续道,“我不想说自己究竟是怎么获得这样的一分势力,我只能说这是你女儿我应得的东西,而我这些天会留下来保护你,等你到这一次的刺杀结束之后,至于你的人头我依旧会拿。”封无双看着封战的脸色变了个彻底笑道,“用你们这里的战俘,将他的脸仪容成你的样子,这样这钱既会是我的,也同时保住了你的,顺便能把藏在暗处一直想要你命的人给揪出来。”
封战听完了封无双的话后心里久久地平静不下来,他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在这些日子究竟成长了多少,现在他知道自己的女儿不仅已经完全有能力保护自己,更加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家人。
“爹,还有件事我要和你说,若是那老太婆再惹到我,那我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要了她的命。”封无双嘴角挂着浅笑,手中把玩着短笛漫不经心道。
“你,她可是你奶奶啊?你怎么可以?”封战一听后大惊站了起来问道。
“奶奶?”封无双同样为了不弱于他的气势站在了凳子上,眼中闪过嘲讽嗤笑一声,“她也佩?我呸”
封无双丝毫不妥协地仰起了头看着封战高高举起却迟迟没有落下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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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诱拐小扒手
100诱拐小扒手
“为什么?她是你奶奶,即使她从来也没把你当成过她的孙女,她终究是你奶奶啊,这血缘是怎么也割不掉的,你可知道你说出这样的话我会觉得你很不孝。.info[]”封战看着倔强依旧的女儿终于还是无力地放下了手,整个人像是苍老了十岁一般。
“为什么?其实我不在乎她是否把我当成她的孙女,因为我也从来没有把她当成过我奶奶,既然自己做不到又何必去强求于别人对自己有所好感,我不是那么自私的人,当然这一切都不构成我要杀她的理由,但是她想要伤害我娘却是我唯一不能忍的。”封无双看着他如意料一般地睁大了眼睛冷冷一笑,“若是不信,你可以找我的暗卫问个清楚。”
“就不能放过她吗?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她都不行吗?”封战觉得自己女儿离家一年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想到也许是外面的环境将她变成这个样子对于女儿的心疼却终究压倒了一切。
“你要知道我是不会放任任何一个对于我娘有危险因素的存在,而我向来喜欢把危险消灭在萌芽之中。”封无双淡然地笑了笑,似乎根本就不把一条命放在眼里,“当然若是她求我,兴许我还能饶过她。”
“你母亲不会同意你这么做的。”封战对于自己妻子还是很有信心的。
封无双知道这是事实也懒得争辩只是避而不答地转移了话题:“我告诉你好了,她是因为知道了我就是灭了占府的人,若是她来找我报复兴许我还能饶了她,至少能够保证她寿终正寝,但是她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算计到我娘的头上。”
封无双其实一早就打算好了,若是真的杀了那个老太婆对于自己来说会给世人留下诟病,更何况还是在这个以孝治国的国家里面,只是她这人嘴巴向来喜欢不是特别严重的事说的特别严重,目的不过是为了提醒而已,毕竟犯在她手里的人想要安度晚年确实不是一件特别容易的事。
“这是我清楚,但是这也完全不能被称为是你的错。”在封战眼里这些人被灭了他完全就没有半点的服罪感,因为他不是占家的子孙,“娘为什么就想不通呢?”
“这点我倒是清楚,虽说着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可是这娘家的实力若还强大那么她在封府依旧是说一不二的女主人。”封无双淡淡道。
“双儿,她到底是你奶奶,请你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她一命吧,而且我不想你背上不孝的罪名。【叶*子】【悠*悠】”封战其实也很清楚若是母亲真的伤害了自己的妻子,即使自己不会杀他但是也绝对不会独活。
“放心,这是我自有打算。”封无双不想再提这个无关紧要的人了随意地挥了挥手,感觉到睡意的到来便打了个哈欠,“我回去了,这些天你都得小心些,虽说这杀手不太可能在白天出现,但是有时候却最讲究一个诡字。”
“不在这里歇?”封战对于女儿的关心还是很受用的语气也不自觉的软了下来,更何况她已经是变相地放过了他**的命了。
“不了,这里我睡不习惯。”封无双在以前是参加过正经的军队训练的,也相当明白军营里的住宿环境绝对没有家里或者旅店里的好,而多年养尊处优的生活已经不习惯睡这样的军帐了。
封无双趁夜黑风高之机回到了客栈之中,看了看周围静谧的房间轻笑道:“还不快出来。”
“主子。”昏暗地灯光下出现了一个紫色的身影。
“觉得我狠心了?”封无双走到烛台前漫不经心地挑着烛火淡淡地问道。
“属下不敢”紫衣男子淡淡地说道。
“我要听实话。”封无双转过头正眼看着他。
“是,可是属下却不敢轻易评判。”紫衣男子坦然地和她对视。
“恩,不错,是块好苗子。”封无双放下了手中的麦杆回到了床边笑道,“若是你该怎么选择?”
“选择我最爱的亲人活命。”他先是一愣,随即也做出了和封无双同样的决定。
“这就是了,你我本都属于无情之人。”封无双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封无双不是什么善良的圣母,她只是喜欢凭借着自己的喜恶来决定对事物或人的看法,因为在她看来以德抱怨这种事情确实太蠢,她同时也是受了别人的恩惠会报恩的人。
“好了,你退下吧。”封无双淡淡地摆了摆手。
“属下告退。”紫衣男子抱拳道,转身施施然地从窗口飞跃而去。
一夜好眠,封无双神清气爽地起了个大早,手中拿着一把纸质的折扇,身上穿着白色袍子走出了客栈。
封无双随着人海的移动来到了一家成衣店的门口,思量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走进去看看,谁让自己的男装实在是太少了些。点
“小少爷,你这是?”掌柜看见门口的封无双穿衣质地都非常的好便明白这是个大主顾便热情地迎了上去。
“我要几套衣服,若是现在做,什么时候能做好?”封无双将手中的怀里的银票取了出来淡淡地问道。
“若是正常速度要五天,毕竟要小店做衣服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掌柜看见眼前的银票眼睛一亮,随后伸出了手意思不言而寓。
封无双见他这副样子眼中闪过冷厉,想到自己不能把事情闹的太大才压下了火气,盘算了一下自己的行程不理会他后面的意思直接拍板决定道:“五天就五天吧,五天之后我自来取。”
掌柜见她似乎一点都不懂自己的意思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有气无力地回答道:“少爷,您放心五天后保准你能穿上新衣裳。”
封无双随意地挑选了几块布匹:“就这些了,叫你们的裁缝过来给我量一下身量。”
掌柜苦着脸看了看放在自己面前的几块布匹,虽说这些钱已经够了,剩下的些钱确实够自己挣了,可是在他眼里还是太小了,他真的不知道该说这孩子是聪明还是不解世事。
“林详,你过来。”掌柜冲着里屋喊道。
封无双看见一个穿着绿袍的男子,手里拿着量尺走了进来,便直接说道:“快点吧。”
封无双待到量好之后就走出了店门口,稍稍地站了一会儿确定自己要去的方向刚准备抬脚的时候就被一个猛烈地撞击了一下,无论是出于何种心的她都毫不客气地抓住了趁自己不注意将自己差点撞倒在地的人。
“你放开我。”一声怒喝响起,粗布的小男孩一脸倔强地抬起了头。
封无双看见小男孩脏兮兮的脸先愣了一下,随后伸手摸了摸放在腰间的香囊,虽然香囊里面没有多少钱,但是这里的钱也确实够贫苦的人家过一年的了。
“你跟我来。”封无双看着人越来越多往自己这边涌来,眼神便是一冷,拎起小男孩脚尖一点地便飞身而起。
“哇,你要干什么?”小男孩看见自己被拎地高高的先是惊吓地闭上了眼睛,在心里直呼晦气,嘴里却不服输地直嚷道。
“我干什么?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我可是要拉着你去见官呢。”封无双带着小男孩来到了一个悠长幽静的小弄里淡淡地说道。
“不要,求你不要带我去见官。”小男孩听了就立刻乞求地拉着封无双的手。
“不行,不问自取便是窃,若是我放了你岂不是助长了歪风邪气。”封无双手依旧没有松开淡淡地说道。
“不行,我真的不能去做牢,求你放过我吧,我娘还在家里等着我呢。”小男孩听了一急便哭了起来。
“你母亲?”封无双眼中带着淡淡的疑惑。
“是我娘被人给打伤了,我家现在已经穷的揭不开锅了,连治病看医的钱都出不起,真的,我不骗你。”小男孩举起手保证道。
“那你爹呢?”封无双淡淡地问道。
“你被给我提他,一句话,你放不放我离开?”小男孩听到‘爹’这个字脸便是一冷,怒视着眼前这个揭他伤疤的小男孩。
封无双此时在心里想着这个男孩到底值不值得自己帮,是不是也会像自己以前收的那个人一样是一条喂不熟的白眼狼,可是现在她的手里却是缺少那种鸡鸣狗盗之辈,毕竟有些事情只能用见不得光的手段来解决事情,到最后她依旧选择赌一把。
“你愿不愿意跟着我?”封无双将小男孩身上的衣服松开了些,看着他疑惑的眼睛淡淡道,“我给你把你母亲身上的伤治好,也可以为你找你爹算帐,替你向你爹讨要一个说法。”看着他充满不信任的眼神继续道,“但是我要你绝对地听从我的安排。”
“要我信你也可以,但是你必须得治好我娘,至于那个男人是我自己的事。”小男孩看着封无双眼中的坦然便决定赌上一把,毕竟这对自己来说并不吃亏,而且从他的穿着上看就知道他是一个富贵人家的孩子。
“恩,真是爽快,那你快带我去吧。”封无双松开了男孩的手淡淡道,看着递上来的钱摇了摇头:“你还真不适合做个小偷,这钱算是我给你的了。”
“那大夫呢?”小男孩见她似乎没有要去找大夫的意思便问道。
“我就是。”封无双看着他眼中闪过嘲弄,打开了扇子随手摇了摇,“忘了告诉你了,我是药王谷的弟子,我的师父是毒医古笑天,和药王谷是为一脉。”
“那快走吧。”小男孩一听是药王的人遗留在他心里的一点疑惑就全没了,伸手拉住了封无双的衣服迫不及待地往家里赶去。
封无双此时不备差点被拉得一个踉跄,稳了稳身形跟上了他的脚步。
“娘,娘,你看我把谁带回来了。”小男孩带着封无双来到了一家用茅草芦搭起来的简易破房。
“咳,咳,虎哥儿,回,咳,回来了。”女子虚弱的声音中带着着丝疲惫。
“快,给我娘看看。”小男孩推了推一直在门口发愣的封无双。
“哦。”封无双感觉到有人在推自己便回过了神,抬起脚就往草芦里走了进去。
“我娘怎么样了?”小男孩看见他诊断好了以后急切地问道。
“就是手被人打了错位了。”封无双只能将小男孩母亲的症状往轻了说,毕竟这里没有先进的观察设备也查不出肋骨有没有戳到什么身体器官。
“有的治吗?”小男孩紧张地抓住了封无双的衣袖,满脸期盼地问道。
封无双白了小男眼淡淡道:“若是我说的出来自然是有的治咯。”封无双脑子里开始搜索起在前世看过的那些医学方面的知识。
“真的,那太好了。”小男孩听了又惊又喜,“那你快点配药吧。”
封无双淡淡地扫视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发现桌子上一张纸一支笔都没有不由地皱了皱眉:“我说的这些药你可都得记好了,错一味都不行,因为你母亲咳嗽不止,外加上有些喘,茯苓四两(12g),甘草三两(9g),干姜三两(9g),细辛三两(5g),五味子半升(5g)。”
“恩,我记下了。”小男孩听了眼前一亮将封无双说的几味药都记在了脑子里。
“那你去吧,我等你回来,这个需要你帮忙。”封无双盘算着把在自己家里的待着的川贝师兄给请过来,可是若这样了老娘那边该怎么办,真是两难的抉择啊。
“好。”小男孩听了便兴匆匆地跑了出去,紧接着封无双听到门外一阵嘈杂和小男孩倔强的声音。
封无双赶出了门口看个究竟,发现小男孩正被一个脸上带疤的男子拎在了半空中,脸色因为呼吸困难而变得通红,但是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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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给你两年的时间
101给你两年的时间
封无双一向是个非常护短的人,在她眼里只要成了自己的人,她就有责任去保护他,不让任何人欺负他。【叶*子】【悠*悠】
“我的人你也敢动。”封无双身形一晃来到了粗壮大汉的面前,抬起脚就是往他的脆弱部位踢,趁着那人吃痛松手的一刻抢回了虎哥儿。
身后的身形健壮的男子们看见自家的老大吃了亏,个个都抢着要去帮忙,却被封无双抢先一步封住了他们的穴道,一动也动不了。
“你是谁?我们的闲事也是你该管的?他爹在我们赌场里欠下的债就应该还,现在他父亲不在了当然就变成了父债子还了。”大汉满脸煞气地看着封无双,转过头冲着后面的人喊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啊,还不快给我上”
“老大,我们动不了了。”其中一个大汉无奈地开了口。
“你,你对他们做了什么?”大汉明显是个没有见识的井底之蛙自然不知道隔空点穴是个什么意思,伸出手颤抖地指着封无双一脸惊恐道,“你会妖法。”
“妖法,我倒真的希望自己有呢,近身让我点穴你们够隔嘛。”只见封无双拍了拍自己的手,“再说这父债子偿这个道理我怎么就没听过呢,还是你瞎编出来的?”封无双挠了挠耳朵笑道,“我住的地方的一家赌坊可没有你这样不成人样的规矩啊,欠下债务的人即使还不清但也会被自己剁下一根手指,至于剩下的债务可都是可以免除的,哪有像你们一样直接找上人家妻儿要的道理。”
虎哥儿听了以后不由地点了点头,虽然这个赌坊在外人面前看起来有些残忍了,但是能剁掉一根手指就消除掉债务就已经不错了,至少赌场的人不会到家里来闹,父亲走的这些年他也算是看尽了世态炎凉,人心冷暖,让他从一个弱稚的儿童已经有了一定的成长。[..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们才不会像那家赌坊的老板一样蠢呢,我们不止要剁手指,还要钱,他爹是既没剁手指也没给我们还钱,父债子偿,那么剁手指的苦就由他来承受,债当然也是由他来还,而且我已经宽限了那么多天他们还没还清,那么我们只有先剁了他的一根手指做为保证,再宽限他一些日子,不想剁手指就尽快还钱。”长像粗犷的大汉的眼睛落在小男孩手里那个做工景致的荷包上,眼疾手快地从小男孩的手里抢了过来。
“还我荷包。”小男孩看见给母亲买药的钱就这么被抢走直气地大叫。
“怎么就这么点钱啊?”男子将荷包里的钱倒了出来,发现里面就只有几两碎银子,但是很快精明的他发现这个荷包无论是做工、布料还是绣法都有些不同寻常,想着便收了起来,伸手指着虎哥儿道,“小子看在这个荷包的份上我就再宽限你一些时日。”
“你要多少钱?”封无双淡淡地问道。
“不多不少3000两白银。”大汉这才细细地开始打量起站在虎哥儿身后有一个锦衣男孩,而且这男孩长的很好看,若是抓去卖了给别人当禁脔似乎能得一笔很丰厚的钱财,可是男孩的身份和武功却多少让他有了顾及,收了刚才的心思淡淡地说道。
“不是说100两银子的吗?怎么一下子就成了3000两银子,你虎人是不是?”小男孩听后立刻怪叫道。
“开始你爹的确是一百两,可是这利滚利加起来,而你和娘似乎还了两年似乎都没有还完,而兄弟们陪我走这么一趟自然是得要些茶水钱的,这欠的银子自然也就多了。”魁梧的男子冲着身后跟着的兄弟叫道,“你们说是不是啊?”
“是啊,他还欠了我们……”后面的三个人在封无双冰冷的眼神中身影越来有越弱直至消失不见。点
“说啊,怎么不说了,刚开始的时候不是说的很理直气壮的吗?”封无双不屑地笑道。
“小的不敢,求小少爷饶我们这一次吧。”身后的男子们看着封无双犹如深潭里的寒水似乎在酝酿着巨大的波涛,其中一人吓得立刻反水道,“小少爷不是我们要这么做的啊,是我们老板啊,求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小的吧。”
“我最恨背主之人。”封无双见他们这么快就出卖了他们的主子身上冰冷的气息就更加浓重了些,在众人惶恐以及错愕的表情中拍了拍手,“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还不快给我出来,收拾他们我嫌手脏。”
“是,主子。”躲在暗处穿着紫衣,戴着铜制面具的年轻男子走了出来,冲着封无双一拱手,抽出手中的剑想要给他们致命的一击,却被弹过来的一个石头给制止了,“不要让他们死了。”
“你恨他们吗?”封无双淡淡地问道,看着那个为首的男子似乎一步步地远离了他们,目光便是一凛,她可没忘记欺负自己的人可从头到尾是这个人,她又怎么会让他轻易地逃脱,想着便伸出一指用了内劲打在了封无双的穴道上。
“他们不过是走狗而已,而我恨的是他。”小男孩缓过了劲伸出瘦弱的手指指着那个身形高大的男子。
封无双见他如此瘦弱的身形一点都没有老虎的痕迹不由地皱了皱眉头,半开玩笑道:“你的名字叫虎哥儿,我怎么一点都不像啊。”看着他不服气瞪眼的样子莞尔一笑,“若是想让我承认你的名字,你总得做出点让我觉得和你名字相配的样子吧。”
“那你要我怎么做?”男孩听了他的话后不由地皱了皱眉头,随后抬起头淡淡道,“那我要学武,我要当着你的面杀了他。”
“好,我等着看,这个人我也顺便会带上,等你过了两年以后我就让你和他对打,而那个时候你的身体也应该差不多被我给补回来了。”封无双淡淡地笑了笑,“你可吃得起苦。”
“吃得起”男孩已经发现跟在他身后的都是些身手高强的侍卫,而眼前这个男孩似乎身手高到已经不要侍卫的地步了,想要和他们一样跟随在主子身边就必须得练好武功。
“我等着看呢。”封无双拍了拍小男孩身弱的身形,冲着紫衣男子淡淡地吩咐道,“我要你训练他,两年后我们在南方见。”封无双指了指在一旁一动不动不断冒着冷汗的魁梧男子笑道,“这人我也会带回去,我可等着成果呢。”
“是,主子。”紫衣男子想起首领之前对自己的话,看来比起首领来自己已经幸福太多了,思量至此便毫不犹豫地接下了封无双布置给自己的任务。
“好好学,两年后我可等着看呢。”封无双淡淡地笑了笑,“若是你通过了,那么你最起码也是我用得上的人了。”
男孩一听立刻欣喜点头答应,因为他不想那么早就背井离乡,他的娘还需要自己来照顾。
“好了,你可以去抓药了,药方可别忘了,少了一味或者错了一味可都不行啊。”封无双淡淡道。
“是,我还记得。”男孩听了连忙点头答应,抬头感激地看了封无双一眼,见他没有任何表示便拔腿就跑出了房门。
封无双看着男孩跑兴冲冲地跑出去的身影,想到他的衣服太脏便道:“跟着他,别让他被人给丢出来。”
“是,主子。”紫衣男子现在发现原来自己和首领一样的苦命,开始庆幸自己不是首领不用被主子给折腾,现在看来他似乎很杯具地沦落为一个娃娃的保姆了,但是主子的命令自己不敢不从,不从就是背主,而背主也就只有一个后果那就是死。
封无双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重新回到了用芦苇搭起来的房子里,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女子淡淡道:“我想告诉你真正的病情,希望你能承受得住。”
“你说吧。”女子已经意识到她要说什么了,而她对于生死已经看得很淡了,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那个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
“你的身上的肋骨已经有多处骨折,而这正是最麻烦的地方,而我是初学者也不知道从哪里入手,我也就只有帮你把你的病给治好,那地方我真的无能为力,所以也许你的晚年有可能是要在床上躺上一辈子了。”封无双隐晦地告诉了她这个对于一个人来说非常残忍的答案。
“不过若是我师父和师伯在,相信你还是有救的,只是我师父脾气有些怪,像个孩子需要人哄,而我师伯是个有仁心仁德的好大夫。”封无双淡淡抛出了对于她来说有着无限希望的话。
“真的?”果然女子原本暗淡的眼神中出现了亮光,声音中饱含着欣喜。
“我向来言出必行,你是现在跟我走,还是等到两年后,你自己做决定,若是现在和我走,你的希望更大,若是两年后你治愈的希望就会小了很多。”封无双也不知道自己要探究些什么,但是心里却还是很希望得到那个答案。
“两年后。”女子果断地选择陪伴在儿子的身边。
“那好,等几天时间,我会派人过来照顾你的生活起居,而你的儿子从那时起就得不能分心开始习武。”封无双似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平静无波的脸上露出了这些天最诚挚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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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你敢发誓吗?
102你敢发誓吗?
封无双等看见虎哥儿脸上闪过阴郁之色就明白他在药铺里面一定是碰见了势力眼,看了看隐没在暗处角落里的紫衣男子对着他露出了满意的微笑。(..info)【叶*子】【悠*悠】
“你回来了,是不是碰见了什么不好的事了?这么不高兴。”封无双明知道揭人伤口是不对的,可是她却觉得若不让他不认清自己现在的处境,对于他以后一定会很遭,因为伤口不去处理会流脓流血,甚至还会破伤风,所以得在今天彻底地为他消毒。
“恩。”虎哥儿看了极像是在幸灾乐祸的封无双一眼淡淡地应道。
“那你能看出什么没有?”封无双懒懒地倚靠在门边笑道。
“只有强者才不会被人看不起。”虎哥儿想到那时掌柜嫌恶的眼神,抬起头眼睛充满了一种能够燃烧一切的灼热光彩。
“这可是你自己想出来的,那你觉得你该怎么做?”封无双淡淡地问道。
“跟着主子闯天下。”虎哥儿此时依旧还是那个实心眼的孩子。
“呵呵,可是若是真要跟着我你必须得忠心,最起码不能背叛我,要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背叛。”封无双淡淡地提醒道,“想想刚刚的几个伙计吧。”
“可是主子你并没有杀了他们不是吗?“虎哥儿迷糊地问道。
“不杀他们是因为他们不是我的人,而他们背叛的也不是我,他们相反还帮助了我们,就冲着这点就可以放过他们了,但是跟着自己的人却一定得忠心,若是不忠心这人要来又有何用?”封无双看着虎哥儿眼中由开始的迷茫逐渐清明了起来笑道,“两年后你只要帮我办了一件事就是你抉择的时候,你是选择跟着我还是选择自立门户这都得看你自己,因为我想要你在这些年看清我的行事作风。”
“是,少爷”虎哥儿知道主子这么讲一定是有道理的,而他要在自己之后做出选择那么一定是对的,而他也想趁着这些年好好地考虑清楚。点
“好了,不说这么多了,我现在就去帮你母亲的手给治好。”封无双信步地走到床边,回过头冲着虎哥儿淡淡地吩咐道,“你去拿床单过来,把床单撕成条我有用,另外我还要一根木头。”
虎哥儿听后就知道这是要给自己娘亲接骨了,想想自己家里的床单也就只有两条,而母亲生病受不了冻,想着便跑到了自己的房间把床单剪得七凌八落的。
“你来扶住她。”封无双想了想掏出了怀里的巾帕笑道,“咬着这个吧,省得咬到舌头到时候更麻烦。”
“好。”虎哥儿把一根木柴和一堆的撕破的床单放在了旁边,走上前让他娘的重量全部放在了她的身上。
“恩,我要开始了。”封无双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手握住了女子的两处关节处,只听见‘卡’的一声才放下了手。
“现在先别动。”封无双将木柴放在了女子的手肘部,然后再用床单给它一圈圈地缠绕了起来淡淡地提示道,“手臂弯曲,别伸直。”说着又动了起来,直到看见床单挂在了脖子上才露出了笑容,“恩,好了。”
“谢谢哈,小少爷。”女子眼中充满了感激。
“你不用感谢我,我帮你不过是顺便而已,我可从来不是这么好心的人。”封无双把玩着手中的扇子淡漠道。
“总之是你帮了我,不论你出于什么样的心思,但是你都是我们的恩人。”女子支起酸软的身体想要起来。
“不用。”封无双不知此时的自己该如何的面对眼前的妇人,因为她实在是自己见过最淳朴的人了,而她帮助人都是有前提的,她的确当不起这一礼,想着抬起脚便夺门而逃。
“你说我是不是错了,我不该把他的孩子给扯进家族江湖上的争斗里来,他有个很让人羡慕又温暖的家,虽然家穷得已经到了揭不开锅的地步了。点”封无双来到小巷子里淡淡地问道。
“不,你没错,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世上没有不劳而获的好事,相反你给他提供了一次机会,就像你那时愿意伸出手帮助我们一样,可是我们却都心甘情愿地愿意为主人和公主卖命。”紫衣男子漠然道。
他想起自己十一岁那年的雪灾,而那场雪灾却吞噬了自己父母的生命,在那天起自己成了一个没有父母的孩子,后来成了主子的人,训练的时候也很辛苦,尤其是在森林里和莽兽搏斗的时候更是九死一生,但是活下去的意念以及希望都在支持着自己不要倒下,到了如今他的武功品级虽没有主子的高,但是训练方法得当也能够让他成了江湖上的高手,毕竟有时候杀人不只是要靠实力,更重要的还有脑子。
“恩,你叫什么名字?”封无双平复了自己的心情理智又占据了一切的主导地位,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我是紫字辈的,我的名字后面跟着个煞字,我同时也是紫旗的领队。”紫衣男子轻轻地笑了一下。
封无双被这笑脸有种晃花了眼的感觉鬼使神差道:“我觉得你应该多笑笑,杀手并不是一定要冷冰冰的,有时候笑容也是一样很好的杀手,而你笑得挺精神的。”
“是,主子。”原来僵硬的脸自此对着封无双露出了诚挚的笑脸。
“好了,我觉得我们晚上的时候可以去跟我那个老爹商量点事了。”封无双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都是见惯了美男的人,自然对于美男也比起一般的花痴女有了一种免疫力。
――――――无双夜晚再潜军营―――――――――――――――――――――――
“爹,我来了。”封无双带着紫煞在封战暗中吩咐的特地放行之下很顺利的就来到了军帐之中,她对于父亲这种故意放水的行为也表示了满意。
“恩。”封战静静地坐在几案面前看着书,头微微地抬了一下,而他身后的军师似乎一点都不惊讶于他们的出现。
“爹,你是不是叫这个人出去一下。”封无双淡淡地提醒道。
“不用,他是我的心腹,我们的事不用避讳他。”封战随意地摆了摆手。
“你不会把我的行踪告诉皇上吧。”封无双眼睛微微地眯了起来带着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他。
“不会。”男子回答地很坦然。
“最好是这样。”封无双知道自己不能对老爹的人做出什么事,但是一些适当的警告还是必须的,手有一下没一地把玩着手中的扇子,脸色一沉便将手中的折扇给弄毁了,“你若是如此犹如此物,这个誓你敢发吗?”
其实她一点都不相信发誓,但是古人和现代人的想法上本就是有些差别的,他们的誓是不会乱发的,若是发了誓不去履行在他们看来是会遭天谴的。
“双儿,你不能这么做,他虽然是我的手下,却是我的兄弟,也算是你叔叔。”封战不想让自己的朋友兼参谋太过难看。
“可是他不发誓我却很难相信他,在他面前我是半个字都不会提起的。”封无双知道自己有势力的事情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否则皇帝是不会放过自己家的,也不会放任着自己的势力有做大的可能。
“好我发誓”男子丢给封无双一个‘有你的’的眼神,随后将手举高坦然道,“若是我将郡主的行踪和谈话泄露给皇上的话,就让我天打雷霹不得好死,死后也没人送终。”
“恩,够有魄力,希望你能够实现你的誓言。”封无双满意地勾了勾唇。
封战虽对无双威逼自己的朋友有些不满,可是想到朝廷对于郡主的规定也能理解无双的想法,更何况无双小小年纪就已经有了如此的势力,那么长大以后她的势力怕是皇帝也要猜忌几分了。
“那你说说该怎么应对刺客?”封战板着脸问道。
“恩,自然是围三打一咯。”封无双漫不经心地笑了笑。
“围三打一?”男子听了奇道,“难不成此刻还分成很多人?”
“自然。”封无双笑了笑,“要知道一个出色的杀手集团是需要靠团队的合作的,只有合作的默契无比才能够发挥他最大的效果。”
“他们敢明目张胆地杀入军营不成?”男子可不信将军手下的士兵居然会连这么点的警惕性都没有。
“你不信?”封无双信心满满地挺起了胸膛,“若是不信,你可愿意和我打这个赌?”
“好。”男子还真的不信自己的军队会防御不了这些杀手潜入。
“爹,那打一的队伍你自己去布置吧。”封无双觉得这次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个免费试练的机会,因为每一次刺杀对于他们来说都是一次考验。
“主子,你这是要?”紫煞已经想到了封无双的做法,可是却依旧不敢相信自己的主子居然会如此的狠心。
“紫煞我明白你想要做什么,可是我们着一行的人若是想要提升格杀技巧最好的方式就是战斗,大自然都有‘适者生存’的法则,而我们也同样有优胜劣态的法则,想想以前我跟你们讲的那个狼群的故事吧。”封无双在月光的照射下边走边解释自己的用心,她觉得自己的耐心是今天用得最多的一次。
“是,主子,我明白了。”紫煞背着手走在封无双稍落半步的距离。
“恩,回去通知他们,这次我要考考他们队合作的精神,若是你在里面发现好苗子的可以直接提拔到你的队伍里。”封无双看着现在能够独当一面的紫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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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刺客来了!
103刺客来了!
军营里有着不断巡逻的士兵,而周围的蟋蟀声更加给这个夜晚增加了些寂静的感觉,兵器的寒光在火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刺眼。【叶*子】【悠*悠】
封无双此时懒懒地靠在塌上,手中拿着一杯清水,看着依旧镇定自若的封战笑道:“老爹,你不紧张吗?”
“不紧张。”封战头都没有抬一下便摇头道。
“可是,你看他们一个都严阵以待,看起来都是一副很紧张的样子唉。”封无双若有所指地望着帐子外面一个个面容肃穆的士兵。
“我是他们的将领,只有我不紧张,这样他们到了紧要关头才能够静下心来。”封战放下了笔笑道。
“恩,既然不紧张那就别再看吧,好好睡一觉,反正他们是冲不进帐子里的,就算进来了以你的身手还对付不了吗?”封无双眼中闪过狡黠的笑意。
“唉,他们有你这样的主子是幸运,还是他们的悲剧啊。”封战看见她这副样子就知道自己这个女儿又在出什么歪点子了,想着便为他们掬了把同情泪。
站在一旁角落里的紫煞听了主子爹的话不经内牛满面地直点头着表示同意,可想想若是没有主子的操练兴许自己别说是二流杀手的位置都派不到,而不是像现在一样越居了江湖上的一流杀手的行列之中吧,此时的他对于保护主子的爹最后一点点的抵触情绪也消失无踪了。
“**练他们,是他们的福气,到哪天若是我觉得他们都没用了,那么他们的末日也就来了。”封无双吹了吹手中冒着热气的清水道。
正当封战说话的时候外面响起了一阵躁动的声音,三人相互看了一眼,神态却是不尽相同,封战沉着不动声色,封无双则是做出了一副看好戏的无良样子,军师眼中充满了警惕,手拿着剑站在封走到了封战的身前。
“紫煞,你在关键的时候出手,保护我爹,毕竟刀剑无情。”封无双冲着昏暗的角落淡淡道,说着也走到了一旁的角落里。
“将军,有刺客。”这个时候一个身形魁梧的男子手中拿着兵器,而他的身后跟着一大群的士兵,随后将封战重重地保护了起来,为了防止特殊的事情发声还特地留下了一道空缺,这是为了防止那些心怀不轨的人潜入其中,毕竟封战的政敌在朝中还是有的。点
“恩。”封战淡淡地回应了一句,目光直直地向营帐外看,因为他也很好奇自己女儿究竟把那些杀手训练成什么样的了。
只见一个穿着夜行衣只露出一双冷漠眼睛的杀手走了进来,而他的手上还沾染上因为和外面士兵打斗时流下的鲜血,鲜血也不住地从剑刃上到地上,滴在人们的心上。
封战对于自己士兵的素质那是相当的清楚,因为在外巡逻的守卫虽说不能被称为是精英中的精英,但是武力值对付江湖上的二流的高手是没有多大的问题的,可是却没想会被一个单独闯入的杀手打地落花流水,有些甚至是丧了命。
封战对于这个青旗的杀手的杀伤力非常的满意,他没有过多花饰的动作,有的只是一种直来直去刺杀方式,而这里面再加上以快为优势的诡异身法更是为他加了不少分数,这人的招式给自己完全是一种耳目一新带点惊艳的感觉,杀人杀得那么有艺术她还是头一次看到。
“不错,这个人是个好苗子。”封无双淡淡对着紫煞笑道,“不过看样子你是没有能力教他东西了,毕竟他的能力虽不在你之上,却也能够和你平分秋色,你可得好好加油才行啊,被他超越了你旗主的位置有可能会被他所取代呦。”随后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毕竟我们这还没有墨旗以上的高手,算伤我也就两个而已。”
紫煞看着那人的身形便已明白青旗的人直接由他们的旗主上来了,而这旗主的能力的确也不在他之下,只是他在那场选拔中稍胜了他们一筹,而且貌似还是惨胜,同时他明白主子的提示也不过是善意的提醒,她是希望自己有更大的空间,否则也不会对自己说出这样一些话。
封无双在思考着现在的杀手阁虽然还没有成为江湖上数一数二的杀手阁,但是也确实有了一定的知名度了的,想起以前看见过不少杀手的小说心里不经觉得有些堵的慌,她可不希望自己辛苦培养出来的杀手因为一段感情把杀手阁就这么给出卖了,虽说对于他们开始训练的时候手段确实有些残忍,可是那也算是那些孤儿在没有家之后的第一个家吧,而且这些杀人技艺也同样给他们带来了不少的钱财,当然也避免不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看来对于杀手的终生确实得好好考虑一下了。
时间在封无双的思考中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杀手依旧没有碰到封战的半根汗毛,相反他的身上已经沾染了不少的血迹,人也越发地疲惫了起来,行动也逐渐变得迟缓了起来,好在他也懂得今天只是一场演戏也同样明白见好就收的道理,一跃跳离出了营帐后朝着营帐内正要追出来的士兵就是一掌。
“啊”一声惨叫声响起,只见一个身穿铠甲站在最前边的士兵抵挡不住强劲的内劲从嘴里碰出了鲜血,随即整个人相后倒去,而在他身后的士兵并没有上去扶上一把,只是稍稍的闪身避免了碰撞,而那个被一掌击中的士兵头朝地重重的倒了下去,头上的鲜血也顺势流了出来,他的眼睛则是睁得老大。
封无双看着他们都走了出去这才在从角落里走了出来,惋惜地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之中已经有些奄奄一息的人,冲着封战竖起了大拇指,而嘴角勾出的弧度却似乎是因为刚才看见了一场笑话一般:“老爹,你这里士兵果然够铁血啊,连同伴受伤都能这么漠视。”
封战听了她的话脸色便是一沉,他知道自己在女儿面前似乎丢了大脸,而丢他大脸的原因便是因为这一群号称为精英的士兵,好胜心在作怪的他只是不服气地直哼哼:“我倒要看看你训练出来的杀手到底是什么样的?”说着大踏步地离开了营帐。
封无双倒是很坦然地接受封战对于自己团队的凝聚力的,一脸轻松地走在封战面前笑意满满道:“爹,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吧。”她对自己的人十分的有信心。
“好啊,赌什么?”封战想起上一次赌就是自己输了的,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要扳回一局。
“赌我的人会带回他们的杀手安然的逃走。”封无双淡淡道,想到自己似乎很久没从老爹那里敲一笔钱了,这次说什么都得敲上一笔,“不如这样,我若是输了随便你怎么发落,如果我赢了,那么我想要黄金5000两。”
“你到底是不是我和芷儿的女儿啊,你也太在乎这些黄白之物了吧。”封战眼睛一瞬不瞬地落在打斗的一群人身上,其实她也明白要养这么一群杀手,让他们有如此良好的训练这钱一定是花了不少的,只是他不知道自己是真的戳中了真相了。
“额,当然是啊,不过成为我娘那种五谷不分只知书画的人我是十分不屑的,而且拿了那么多的钱可都是为了他们能成为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啊。”封无双笑道,避开了封战直揭自己真实身份的话题。
“恩。”封战听见女儿光明正大的说妻子的坏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不由的为她辩解道,“可是你母亲现在已经变了。”
“我知道,她的变化我都看在眼中,我很高兴她有这种变化,至少这样她不会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封无双淡淡道,指着逐渐跳出包围圈的人笑道,“看吧,我快赢了。”
封战的好胜心已经被封无双完全地给激了出来,说什么都得赢了自己的女儿,这可是关乎到自己这个做父亲的面子问题啊,想着冲着有缺口的方向做了“堵上”的手势。
封无双也明白老爹的心理,不过此时她也想看看自己的人临场的应变能力如何,若是不行,那么这批人就得重新训练或是完全放弃了,因为她不会留着毫无用处的人。
为首浑身沾满血迹的人看见场中的突变,眼睛依旧没有波光,沉着地拿着手中的剑,跟着和他们靠在一起的几个同伴指定出了最可行的计划,而他的目光隐讳地看到了护卫着封战的将领。
几人合作的很有默契瞬间将他们步步逼回到营帐的周围,而其中一个穿着夜行衣的杀手则是迅速地飞跃到另一个黑衣人的肩膀之上,抽出细软的长鞭朝着他抛了出去,鞭子如同一条蛇一般缠住了那人的脖子。
封战见此情景心提得老高,来不及思索便抽出了手中的配剑朝着鞭子挥了过去,然而一支射来的飞刀打断封战想要解救军师的行动,无奈的他只得收回长剑挡住了飞刀朝他射来的攻势。
军师的反应其实也不算慢的,看见缠绕在自己脖子上的鞭子便拿出了手中的配剑朝着它砍了过去。
封无双微微地眯起了双眼,眼中露出了寒光,看着军师手拿着剑的手,回过头朝着紫煞淡淡道:“你出手吧,记得不要把他弄死就好了。”
“是。”紫煞笑着掏出了手中的飞镖准确地朝着他的手射了过去。
军师感觉到手中的疼痛松开了手中的剑而他也被那个杀手顺利的用鞭子提了起来扔到了站在自己身下的杀手,然后从他的背上跳了下来。
拿住军师的杀手冷眼看着已经有所顾及的士兵们淡淡道:“放了我们,否则就杀了他。”说着寒冷的兵器更是凑近了军师的肌肤。
“双儿,你怎么叫你的人出手了?”封战眼看自己就要输了就气得满脸通红,随后眼中闪过玩味的笑容,“这么说你违规了。”
“不是,是你先违规的。”封无双淡定自若地笑了。
封战想到自己刚才确实违规了,有如同打了霜的茄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士兵放着封无双的人马离开,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又一次输掉了赌约。
“什么时候要?”封战向来是言出必行且豁达的人,抬起头看向封无双的时候眼中充满了赞赏,盘算着是不是让自己的女儿来操练一下自己的士兵,因为从这次的刺杀中他看见了太多自己士兵所存在着的弊端了,想要早点完成统一一国的重任,有着战无不克的军队是必须的。
“爹,你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可没答应你任何条件,而且输的人是你,你没资格给我提要求,愿赌服输哦。”在封无双眼中这种分裂的局面最有利于自己组织的发展,她是巴不得任何一个国家都完成不了这块大陆的统一大任。
“唉,你这丫头。”封战哪里会不明白自己女儿心里的盘算啊,不过似乎仔细一想这分裂对他们家确实有好处,因为若是国家的真的完成统一了,那么最早死的就是他们这些完成统一的将领,功高震主遭君王猜忌的滋味可不好受啊,想着便摇了摇头瞬间把这种想法抛出了脑后。
“恩,至于钱的问题先存放在家里吧,等我到了十五岁后我再过来取。”封无双淡淡地笑了笑,“我先走了,还有一大堆事等着我做呢。”
封无双走出了离军营很远的地方才停下了脚步,望着天空的星星,嘴角露出了高深漠测的笑容:“奶奶,你做好接招的准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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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人言可畏(1)
京城的白天似乎特别的热闹,每个人都起了个大早开始忙碌了起来,一个穿着白袍,手拿折扇的男孩走在回城必须走过的甬道之上,随意地把玩着手中的扇子,看起来好不潇洒。[..info超多好看小说]点
封无双来到了一家菜馆里随意早了一个位置坐下,问了小二要了一杯清茶,一碟子的花生米津津有味地听起了京城中如今最火热的八卦,其中就包括了水无痕一家的八卦。
封无双想起前世一些高傲的女强人不爱听这些在他们眼里只有小女孩和欧巴桑才会关注的八卦消息,那样的女人或许对她们嗤之以鼻,可是封无双却对她们令眼相看,毕竟有时候小小的一个小道的消息会使一个人的终生受益,而高傲的女强人或许开始在工作的初期会显出她能力的不凡,可是到了后面她会不自觉得被人排挤在交际圈之外而不自知,因为一些重要的消息就是来自于八卦之中,这些人若着的想要阴这种不爱探听小道消息的高傲之人更是轻而易举,甚至有可能连带着受遭的会是那些老板。
“听说了吗?那个水家王爷里出了一件很奇怪的事。到了晚上的时候水家的墙上都会出现很多很多双紫色的眼睛,也有很多很多的白影一闪就消失不见,而水家的小王爷似乎醒来之后性情就开始有些阴晴不定,随便要了人的命也是常见的事,你说那些白色的影子是不是被水家小王爷害死的冤魂啊。”一个穿着蓝衣粗布的男子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周围,吞了吞口水神秘兮兮地看着睁大眼睛眼中露出惶恐神色的男子。
“不是这样的吧,我可是听说水家的小王爷被鬼给上身,他自己变成了紫眼的妖怪呢。”一个拿着茶壶正在站在一旁伺候着封无双的小二反驳道。
封无双听了这些被夸张的小道消息不由地皱了皱眉,若不是想到自己不适合在此地露面她是一定要去看看水无痕,现在也就只能以别的谣言压下这一则谣言,可是这则谣言似乎有越演越烈的趋势,看起来似乎很难压制啊,她一时间犯了难。
“小二,这消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传的?”封无双把玩着手中的茶杯抬起头来淡淡地问道。
“小少爷,这消息是从今年年初就开始传的了,我可是听说……”小二此间顿了顿意思不言而喻。
封无双看见小二这样也明白他这是要自己给钱才肯继续说,对于这种贪婪的人她自是不愿去搭理的,更何况她早就获得了自己最想要的信息。
小二见封无双后面一点要知道的意思都没有,只是顾着自己喝着茶水,心里面很不痛快,直在诅咒着她喝水呛死,也不在想着伺候他了,转身和临桌的人聊起了八卦,争取赚些小费。
封无双看着在一旁的外地人一直掏给小二钱的冤大头,端起茶水掩饰住她嘴角邪气的笑容,稍后放下茶杯,从位置上站了起来,随手扔下了几个茶水钱施施然地走出了门外。
小二看着封无双离去的背影朝着她狠狠地瞪了一眼:“臭小孩,没钱还打听消息,没门”
封无双走回了自己暂时居住的地方,随手拉住一个杀手淡淡地吩咐道:“你去封府,给蓝卫传个消息,我有要事。”
“是,尊主。”杀手淡淡地点头道。
少倾间,蓝卫独自一人出现在封无双设置的密室之中,看着一直背对着自己穿着一身男装的女孩道:“主子,找我有事?”
“恩,坐下吧。”封无双回过了头,率先坐在了位置上淡淡道,“我今天要你来是为了封府的那个一直想要找我报仇的老太太。”
“主子,这是为何?”蓝卫不明白主子为什么改变了自己的计划。
“与其被动地防御,不如主动出击。”封无双看着他的脸慢条斯理地解释道,“既然她想,那我就给她这个机会,至于她能不能在她有限的生命里抓住这么一次几乎那么也得看她的本事了,不要到时候把她自己给害了。”
“主子,那你要怎么做?”蓝卫在这些天真的是想通了,既然自己是主子的人了,那么他以后的主子也就只有她一人,只为她一人做事。
“知道请君入瓮的典故吗?”封无双就了一口茶水淡笑道。
“知道。”蓝卫心中的迷雾顿时被这四个给拨开,“那理由是?”
“孝。”封无双风清云淡地笑了。
封无双此时和狭促的想着,若是那些个老夫子知道自己把“孝”之一字当成了一把利刃来用一定会气得从坟墓里跳出来闯入自己的梦中找自己算帐吧,不过为了老娘以后不用过仰婆婆鼻息的生活她也只能这么做。
蓝卫听了封无双的话以后眼角也同样不可避免地抽搐了一下,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老夫人不要被她这个善搞诡计的大小姐给阴死,恢复了平静后才淡淡道:“是,蓝卫知道该怎么做了?”
“好,你好好地去办。(..info)点”封无双随意地摆了摆手。
“是,蓝卫告退。”蓝卫朝着封无双抱拳道。
―――――封家忠勇侯府分割线――――――――――――――――――――――
“蓝卫,你可知罪?”柳兰芷放下了手中的信笺一脸威严地看着蓝卫,可是这个时候她的心思似乎也动了起来。
“夫人,请您先听属下把话说完,再看看要不要定了蓝卫的罪。”蓝卫淡淡道。
“好,你说。”柳兰芷深吸了一口气淡淡道。
“夫人属下有几日不在就是为了去小姐学艺的地方找小姐,小姐为了缓和夫人您和老夫人之间的关系想了很多的办法。”蓝卫皱了皱眉头,只得违心继续道,“小姐说可以把夫人接到府里让她享受天伦之乐,这样老夫人就会喜欢上夫人了。”
“恩,你是双儿的心腹,我想你应该没必要骗我的,双儿的确是出了个好主意啊。”柳兰芷从来没有怀疑过封无双如此做的用心,因为在她眼里双儿还是以前那个纯真善良的女孩。
蓝卫听见“心腹“一词便是自嘲苦笑,他到现在才知道其实小姐从来没有相信过任何人,只是对于她用得到的人是绝对不会去怀疑的,想着便朝着柳兰芷拱了拱手算是退下。
“奶妈。”柳兰芷回过头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中年妇人,眼中带着疑惑,“你说,我该信他吗?”
“夫人,小小姐最讨厌的就是老夫人,这您也是知道的,若真是小小姐提出来的,我想她应该是有什么计划吧,即使不是她提的,但是也应该是件好事吧,这样做,对你是有好处的。”中年妇人对于这从小看到大的孩子还是很喜欢的,自然不想让她受不被婆家承认的委屈,关系能修复在她眼里还是最好的。
“恩,你说的对,那我就去迎接她。”柳兰芷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淡淡地笑道。
“不用,夫人,外面天气太热,还是奴婢去一趟吧,一定把老夫人给请过来。”中年妇人将她按回了座位上宠溺地笑了笑。
“恩,这样好吗?她会不会不高兴啊?”柳兰芷这时总算是体验到丑媳妇要见公婆的感觉,虽然这个婆婆已经见了很多次了,但依旧还是和多年前一样非常局促不安。
“小姐,您也是侯府的千金,不是小家子气的小家碧玉,你可大家闺秀呀。”中年妇人看见柳兰芷这副模样不由地皱了皱眉头,更加肯定夫人这副样子绝对不能让老夫人给看见,否则又该被看小姐不顺眼的老夫人说了。
“恩。”柳兰芷听了深吸了一口气恢复了大家闺秀该有的端庄大气,冲着她摆了摆手,“那你去吧,我不去便是。”
“是。”中年妇人看见这情况十分满意不禁笑得见牙不见眼,随后低着头弯腰恭敬地退出了房间。
不过片刻的时间,中年妇人满脸通红地回到了柳兰芷的房间,眼中难以遮挡住愤恨的光芒,见到柳兰芷后只得压住心头的火气跪在了地上,低着头愧疚道:“夫人,奴婢该死,奴婢没有完成主子的嘱托。”
“怎么回事?”柳兰芷见到婆子是一个人回来的心里便凉了半截。
“老夫人没有接见奴婢,把奴婢晾在外面晒了一个多时辰的太阳,后来老夫人传话给奴婢说。”中年妇人把自己被晒得中暑昏倒又被凉水泼醒的那段给省掉了,咬了咬牙继续道,“老夫人答应回府,只是要小姐答应几个条件才行。”抬起头看了看柳兰芷单薄的身子眼中露出心疼,“老夫人要小姐你亲自去接,并且答应收老夫人的一个贴身丫鬟为老爷的姨娘,另外就是要把无雨小姐记到家谱之上。”
柳兰芷听了以后面色顿时发白,嘴唇微微有些颤抖地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奴婢们听得真真的。”旁边的丫鬟接到婆子的眼色便回道。
“去接,怎么不去接,她再怎么说都是战哥哥的娘,双儿他们的奶奶,她的条件我也应下了。”柳兰芷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淡淡道,“我们走吧。”
――――――封家老宅定国府公分割线――――――――――――――――――――
下午时分的太阳特别得毒,街面上没有一丝人气,封家定国公府门外的人气却是高涨,周围都聚满了爱看热闹的人。
柳兰芷在众从仆的簇拥之下来到了定国公门口,拒绝了仆从递过来的伞,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口静静地等着封战娘的通传。
封无双穿着男装站在阴暗的巷子里看着自己老娘顶着烈日伏低作小的在门外等待不由地皱起了眉头,双眸的冰寒暴增狠狠地看向定国公府的大门,寒气似乎能够穿透门传达到府中。
封家老太太受不了屋内突然间的冰冷就不再给柳兰芷下马威严,亲自从门外走了出来,看着柳兰芷的狼狈模样心里面该死的解气,不阴不阳的调子响了起来:“我的条件你可都应下了,不会是缓兵之计吧。”她可没忘记这孩子虽说身上的书香气浓了一些,但是身份还是武将世家的千金小姐,兵书上的计策肯定都被她读个通透的。
“不是,婆婆我怎么敢?你的条件我都答应了,若是你不信,我现在回去就为她开脸。”柳兰芷瞧了一眼站在老妇人身边体态匀称媚态多姿的女子违心地笑道。
封无双知道这老太太是要‘宠妾灭妻’了,若不是自己现在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她一早就会冲出去,直接杀了那老太婆,若不是为了顾及自己在老爹面前的保证,想着便连封战一块恨上了。
“恩,那好,我们走吧。”老太太甩都不甩柳兰芷一下,伸手搭着未来姨娘的手优雅地走去了一旁的轿子。
封无双看着这出闹剧终于落下了帷幕,老太太的轿子抬了起来朝着忠勇侯府的方向而去,人群也渐渐地散了开来,看着柳兰芷摇晃倒下的身体终于还是忍不住冲了出去扶住了她,看着周围仆从惊喜的眼睛淡定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夫人扶到马车里去。”
“是”奶娘首先回过了神笑道。
“娘,再过一段时间我就会收拾掉那个老太婆。”封无双眼中闪过阴狠的神色,手却不停地帮着柳兰芷开始刮痧。
“到了。”这个时候门外响起了恭敬的声音。
“恩。”封无双掀开了帘子探了探头从车子里跳了下来,“好好照顾我娘,嬷嬷,我知道你对我娘很忠心,所以我有些事情还得你来帮我做。”
“是,小姐。”奶娘现在恨死了封家的老太婆,恨不得她现在就去西天如来那里报道。
封无双拍了拍她的肩膀朝着早上去过的酒庄走去,来到目的地后,见到小二才拿出了一定20两的银子道:“我要你去传封家老太太宠妾灭妻的事情,传的越玄乎越好,这只是定金,另外10两银子效果好我就给你。”看着小二越发明亮的眼睛玩味地笑了,扔下银子头也不回地往门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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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人言可畏(2)
封无双一回到住处后就开始不断地散发着身上可怕的低气压,脸色沉地让人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叶*子】【悠*悠】
“主子,我已经听说了,你不要这样,这样很……”一个穿着绿裙的女孩看着封无双欲言又止道。
“我现在很可怕,对不对?”封无双淡淡地问道,视线却紧紧地琐在女孩的身上。
“主子,奴婢,不敢”小丫头被封无双的眼睛看得直在心里发毛,腿一软惶恐地跪在了地上。
“没错,你说的不错,我就是个魔鬼。”封无双脸上露出了嗜血的笑容,看着小丫鬟惶恐地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样子立刻平复了自己的心态,坐到椅子上随意地摆了摆手道,“叫各旗的旗主都过来一趟。”
“是,尊主。”小丫头听了松了一口气踉跄了一下就往外跑。
“尊主。”穿着不同颜色的衣服神态不尽相同的杀手各旗来到了封无双的面前。
“恩,我现在要你们去找一样东西,去沿海地带以及去发生过地震的地方去找。”封无双不确定这个时候有没有叫做花岗岩的这个名词。
“请尊主详细告之。”各旗旗主看见封无双眼中透露着阴冷就知道封家的老太太已经迫使主子改变了原先的计划。【叶*子】【悠*悠】
“我要你们找的是一种名为花岗岩的岩石,那种岩石一般呈黄色带着粉红色,也有灰白色的,质地很坚硬,色泽也很漂亮。”封无双淡淡的语气着透着一股阴森的感觉。
各旗的人听了以后不由地打了个冷颤,虽然他们不只那东西是什么,可是却知道主子在这个时候说出来的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果然后面的话让他们惊讶地差点掉了下巴:“这花岗岩真是块好东西啊,这其中的妙用是只可意味不可言传,就让那老太太成为我的实验品也是不错。”
“是,尊主,属下遵命。”几人互相看了一眼便恭敬地退了下去。
“老太婆,在我没弄到那东西的时候你就好好地享受几天京城里的流言蜚语吧,也好好地享受一下你仅剩不多的美好时光吧。”封无双看见他们远去的背影露出了淡淡地笑容。
几天过后街面上关于封家老太太‘宠妾灭妻’的流言有越演越烈的趋势,当然被传的最光的版本有两个:一种版本是封家老太太被厉鬼上身,做出了许多都不是特别人道的决定,而封无双的娘自然就成为了被社会广泛同情且充满孝心的儿媳;另一种版本则是比较接近于事实的真相,当然这里面也透露着柳兰芷被恶婆婆而已刁难却没有一点不满的乖儿媳。(..info)点
这个流言让曾经被柳家小姐风姿迷惑的男子们都愤怒了,他们觉得这柳家小姐配给封战太可惜了,整一个鲜花插在牛粪上。而曾经对柳家大小姐嫉妒万分的妇人都只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高兴柳家小姐从今年开始终于要走霉运了,谁让她自从结婚后的十多年时间过得如此的甜蜜。
―――――忠勇侯府分割线―――――――――――――――――――――――――
“怎么回事?怎么会传出这样的流言来?”封家老太太自从听到府中下人讲的悄悄话后气得满脸通红。
“老夫人恕罪,奴婢不知。”一个穿着蓝色褥裙头发花白的女子跪在了地上低着头回答道。
“翠儿,你起来,人都这么老了,也不怕折了老腰。”封家老太太对于这个从小就陪着一起嫁过去的女人还是很有感情的,离开了座位,伸出手虚扶了她一把,抬头冲着站在旁边的丫鬟道,“你去把外围的丫鬟抓来,我要亲自问个明白。”
“是,奴婢遵命。”站在旁边的女子现在做为封家老太太的一等丫鬟很勤快地应了下来,她觉得若是能让老夫人对自己令眼相待的话以后升姨娘就好了,而她看上的可不是那个中年大叔的封战,相反看上的是封家的小少爷封浩然,要知道现在他可是连个通房都没有呢。
“恩,事情办好了,少不了你的好处。”封老太太哪里会看不出这丫鬟的心思,不过她也不阻止,虽说自己不喜欢这个嫡孙,但再怎么说这也是封家的孩子,而柳兰芷这个做娘的一点都不尽心到了十四的年纪都不给他弄给通房,在她眼里实在是太失职了,想起以前儿子小小年纪就去从军到了十四岁的年纪一点人事都不知,难怪会被柳兰芷哪个丫头趁虚而入,现在她绝对不要这样的事情发生,若是能做的好兴许还能离间了他们母子的关系,给孩子们留下个慈祥的印象。
“老夫人,饶命啊。”一个穿着粗布白衣的婢女眼中写满了惶恐。
“说,这流言是从什么时候传进来的?”封老太太单刀直入地问道。
“回太太的话,在大街上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了,我们也是现在才知道的。”婢女眼中掩饰住眼中的鄙夷一脸惶恐地回道。
“哼,柳兰芷这人连个家都管不好,我看还是叫姨娘帮帮她吧。”封老太太盘算起自己是否能在此时夺了柳兰芷的权利。
“老夫人,万万使不得啊,此时若是做了,你不慈的名声一定会被做实的,而最后得便宜的也就只有您的儿媳妇啊。”旁边的老妇人还算是有些头脑听了不对后连忙制止道。
“恩,你说得对,千万不能让她再得逞了。”封家老太太只好无奈地点头答应,看着小丫鬟一直跪颤抖地跪在地上便皱着眉道,“滚出去看了就碍眼的东西。”
“是,奴婢告退”丫鬟在转身后不屑的眼光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捕捉不到。
月明星稀的晚上,一个黑色娇小的身影在府中的屋顶上穿行,直到来到街角的巷子里才停下了脚步,由着接应地人将自己带入房中,看见高坐在位置上的封无双就跪在了地上:“尊主,封家的老太太要收了夫人手中的管家权利,而她身边的老嬷嬷算是清醒的人,提醒老太太不能这么做。”
在火光的照射下女子的脸庞则是越发的熟悉,这人赫然就是在傍晚被封家老太太拉去问话的打杂丫鬟。
“哦?你是说那老太婆身边的老家伙不是个简单的?”封无双淡淡地挑了挑眉,随即眼中浮现了一抹狠厉的笑容,“找个机会收买她,若是收买不成,我不管你是威逼还是利用;若是不成,哼哼,就先送她上西天”
“是,尊主”女子福了一下身子恭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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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策反进行时
106策反进行时
封家江南别致的小院子中,一个穿着华服的**坐在院子里,眼睛紧紧地盯在跪在地上的奶娘,威仪之态尽显。(..info好看的小说)点
“你到底说不说实话,我明明在那天就看见了双儿了,你为什么要撒谎?”柳兰芷一直看着她的眼睛,希望她的眼睛有闪躲的痕迹。
“主子,奴婢不知道您在说什么?那天不过是一个好心的小童看见主子您晕倒了,帮助你刮痧罢了,奴婢是真的没看见小姐啊。”柳兰芷的奶娘压下心中的慌乱,想到蓝卫对自己的警告便只得说出了违心的话,因为她也是明白一国郡主回来是件很大的事情,无论怎么样都得先统治朝廷知道才行,为了小姐为了封家她宁愿在以后因为说谎而受到惩罚。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出去找她?只要我没找到她,我才能相信你的话。”柳兰芷觉得自己说得很有道理越发觉得奶娘是在做贼心虚。
“主子,您自己的身体您还不清楚吗?夫人叫我跟来是希望我能好好地照顾你,而不是叫您来糟蹋自己的身体,万一让姑爷知道你今天昏倒了那可又是个事,万一姑爷因此而怪罪小小姐可怎么办啊,小姐,你别忘了,现在府里可来了个想要勾走少爷的狐媚子呢,你身体不好拿什么和她斗啊,另外无忧小姐和淼然少爷该怎么办啊,难不成又让他们走上小小姐的老路不成,让他们被一个出生低贱的庶出姐姐欺负?”奶娘在此时也就只有打出亲情牌和对她做出一些适当的警示。
柳兰芷听见她说的这些话先是一愣,想到封无双在以前虽然看似用度跟嫡小姐的差不了多少,可是当自己管家的时候她才明白自己的女儿在那时究竟过得是什么日子,她已经因为自己不爱黄白之物而疏忽过一次了,但是她绝对不能够再疏忽第二次。
只见她深吸了一口气淡淡道:“你说的对,无论如何我都得打起精神。(..info好看的小说)”说着便顿了顿继续道,“如果你骗了我,那么你就得接受我的惩罚。”
“是,奴婢甘愿受主子责罚。”只见奶妈冲着柳兰芷磕了一个头。
“你起吧。”柳兰芷见到从小照顾自己的奶妈冲着自己磕头心里怪难受的,冲着旁边的丫鬟使了一个眼色示意扶她起来。
“谢夫人。”中年妇人也许是年纪有些大了,只得在丫鬟的掺扶之下颤颤微微地站起来,随意地摆了摆手示意丫鬟放开自己。
―――――――入秋后的分割线―――――――――――――――――――――――
秋天又到了,在京城的郊外一个块高大的花岗岩横放在手推车上,它的周围都聚集着许多的人。
“尊主,这是否是您所要的花岗岩?”一个穿着红衣男子嘴角勾起了一抹妩媚的笑容问道。
“是。”封无双被他的一个电眼放得有些恶寒,随后伸手无奈地扶上自己的额头,“别冲着我送秋天的菠菜行不行啊,你看我才几岁啊,若是你当时认真一点也不用只混到个红旗旗主的位置,小魑啊。”说着还故做惋惜地摇了摇头。
“尊主,你人还小,也还请你不要做出这么老成的神态好不,这样真的很好笑,呵呵。”小魑指着封无双笑道。
“哼。”封无双气哼哼地不看他一眼,看着众人期待的眼神就朝着那块花岗岩走去,仔细地看了看它的色泽都和花岗岩很相符,虽说硬度不能测试但还是基本肯定了这就是花岗岩了,“应该就是它了,调查一下那老仆家里面还有没有什么人,有没有什么不争气的子孙,若是利诱不行,也就只能威逼了。”说着便把玩着手中的玉笛笑道。
“是,尊主。”每个人相互地看了对方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对封无双心狠时的畏惧。
“当然即使她的子孙没有那些个不良嗜好,你们也要弄出来知道吗?”封无双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意味深长地笑道,从嘴唇里轻轻地吐出了两个字,“赌场。”说着在众人恍然的视线中脸上露出了嚣张的笑容头也不回地离开。
几天过后,红尘按照尊主给她发下的指示将作为封家老太婆的心腹在他们人马的掩护之下给偷了出来。
红尘此时已经退掉了平时怯懦的伪装,淡淡地看了一眼依旧昏迷不醒的老仆冲着旁边的吩咐道:“把她给我用水给泼醒了。”想到自己平时在那老太婆手里受的气不禁想要把气出到她仆人的身上。
“是,副旗使。”旁边的一名女子恭敬地冲着她福了一个身,提着半桶的水就往她的身上泼。
老妇人睁开了眼睛看见自己居然待在昏暗的屋子里,定眼看见一个熟悉的面孔不禁地愣了一下:“你是谁?还有为什么我会待在这里?”
“我是老夫人的打杂丫鬟呀。”红尘走上几步脸上带起了妩媚的笑容。
“你不是,你是谁派来的?你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老妇人此时已经镇静下来也不见先前的慌张,只是淡笑地否认道。
“恩,你这老家伙还真挺聪明的嘛,难怪主子对你这么看重想要重用你,其实在我看来没有你的帮助我们同样能够把事情办妥当。”红尘眼中闪过了莫测的光芒。
“你主子?”老妇人嘴角勾起了一抹不屑地笑容,“看来夫人的管家能力确实不怎么样,居然能让别人的钉子混进来,难怪老夫人不愿意亲自出手。”
“你确定?”红尘弯下腰凑近了她的脸笑道,“我怎么听说主子是把我们派进去保护封夫人的啊。”
“你主子到底是谁?”老妇人知道这次小姐可不止是在和封夫人斗法了,更加是在和站在她身后之人斗法。
“你没资格知道。”红尘笑得很张狂,“只是我想和你做一笔交易,若是你背叛你的主子,那么我的主子将会给你数不尽的好处,包括你后代子孙的富贵。”
“不行,我是绝对不会出卖我主子的,更何况待我不薄的主子就是被封无双的那个小贱人给害死的。”老妇人眼中的怨毒之色尽显。
“哦,看来无论是威逼还是利诱你是都不会答应了。”红尘好笑地看着老太太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伸出手拍了拍命令道,“把人给我带进来,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门在瞬间打开,两个穿着红衣的冷漠男子带压着三个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个魁梧地大汉冲着老妇人喊道:“娘,救命啊。”紧接孩子的抽哭声在黑暗的屋子里响了起来。
“你看,在这里看见你的家人是不是感觉到很惊喜啊?”红尘的眼中充满了邪恶的笑意。
“你,你是魔鬼。”老妇人惊恐地看着这个一反平时看起来怯懦无害样子的女子。
“呵呵,你说对了,若不是魔鬼我如何能成为杀手。”红尘说着就从裤腿旁抽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将刀锋凑近了她的脸颊笑道,“你的好儿子这些天可是欠了我主子一大笔的钱哪,你说该怎么还?是直接把他的手给砍了,还是……”说着回头冲着一旁只知道哭泣地孩子微微地笑了笑。
“你要做什么?不准你伤害我的孙子和孙女。”老妇人皱着眉头就是怎么也挣脱不了绑在她身上的绳索。
“奶奶,奶奶,救我,我不想死啊。”两个孩子似乎感觉到死亡的威胁便泪眼婆娑地冲着老妇人叫道。
“听到了没有,孩子在呼唤着你的亲情,你仔细想想,到底是你的仇恨,你的主子重要,还是你的亲人重要?再想想占府真的会是你的家吗?”红尘淡淡地反问道。
“红尘,你都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是改变不了唠叨的本质,别忘了你还年轻,你还不是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婆。”一道冰冷的声音打断了房间中沉闷的气氛。
“尊主,怎么这么小的事劳动你的大驾了?”红尘一脸嬉笑地看着此时带着银色面具穿着男装的封无双。
“心急了,行了吧。”封无双狠狠瞪了一眼红尘,抬脚就走进了门中,感觉到一道道探究的视线平淡道,“她是否答应了,若不答应就连她一块杀了,我就不信我的人会模仿不了一个老太婆。”
“你做梦,我和小姐待在一起这么多年,我们彼此之间的行为习惯都非常的了解,岂是你的人能够模仿的了的。”老妇人不屈地看着封无双。
“主子,求你饶了我吧,好歹我也算是个花季少女,又怎么能去扮演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婆,这样我可亏死了。”红尘不依地嘟起了嘴。
“你别朝我现媚,我还小的很呢。”封无双故做害怕地往椅子上靠。
“尊主,正事。”红魑看着主子和红尘闹了起来,看了看旁边面色已经铁青的老太太,转过头对着红尘训斥道,“红尘,别闹了。”
“是,旗主。”红尘如同打了霜的茄子般低下了头。
“额。”封无双含笑地瞥了一眼红魑,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可答应,若是不应,我现在就叫人要了你孙子,孙女和你儿子的命。”
“不,我答应。”老妇人伏跪在地上泣不成声地妥协道,“请你放过我的孙子和儿子,我什么事都愿意做?”
“这不就结了,早答应不就不用让你儿子受这么多的惊吓了嘛。”封无双漫不经心地笑道,随后眼神一凛,“不过你的亲人都得先待在我这,等你把事情办好了,有了成效我才放了他们。”
“你要我干什么?”老妇人精神奕奕的脸立刻显得有些老态龙钟。
“明天,你把你主子引出去,就是这么简单。”封无双淡淡地笑道,看着她惊恐的眼神淡淡地提醒道,“别问太多,否则你的儿子和孙子连今晚都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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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师父留下的功法
107师父留下的功法
第二天的下午,翠儿按耐住心里的歉疚将封家老太太给引出了府门外,柳兰芷的奶妈在接到红尘带小小姐传递给她的信息也同样开始行动起来。这些天她一直把封家老太太折腾自己从小疼到大的孩子,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她明白以小姐的善良和孝顺是绝对不可能会让她做出这样的事。
“小姐,这是你的下午茶。”奶妈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进去,将茶水递到柳兰芷的面前笑道。
“恩。”柳兰芷接过了茶水淡笑地喝了一小口,再将茶水放在桌上淡淡道,“奶妈,你煮的茶真是越来越好喝了。”
“哪能啊,小姐,我不过是在这里面放了几朵***而已,不信,你再闻闻,是不是有茉莉的清香与甘甜。”奶妈冲着她笑了笑。
“恩,还真是。”柳兰芷听后深深地闻了一下展眉笑道。
时间过去了差不多片刻,柳兰芷体内的药效就开始发挥了效果,眼皮沉重的她也只得闭上了眼睛歪在塌上睡着了。
柳兰芷的奶妈见后稍稍地松了一口气,冲着躲在草丛里的红尘做了一个搞定的手势。
“尘儿,事情办得如何了?”红魑着着一身红衣庸懒地靠在树枝上问道。
“回旗主的话,夫人和那老太太身边已经搞定了,就只剩下管家封岳,他是老爷的人,所以有些棘手。”红尘淡淡道。
“恩,这人就交给我吧。”红魑从树上飘然落下笑道。
“是。”红尘也明白这个旗主是所有旗主里面脑子最好使的一个,只要他出马立刻就把他给搞定。
“搞定了。”红魑手中戴了一个手套信心满满地笑道,随后白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这是什么状况?”红尘看到旗主倒在地上的瞬间心立刻提的老高,好在动作不慢立刻将他接个正着,有些傻眼地看着红魑耷拉下来的眼皮子,转过头冲着趴在围墙上的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开始了,苦逼的红尘只得驮着一个比她还要重的大男人走出去。.info[]
封无双坐在马车里等着他们完成任务,就在她等得不耐烦的时候,红尘将红魑驮到了她马车的跟前,只听她声音中隐含着淡淡的着急:“主子,你出来看看,旗主到底是怎么了?”
“把他给本尊扶上来。”封无双知道事情是成了脸上带起了满意的笑容,从而对着红尘也和颜悦色了起来。
“不过是中了师父的千日醉的药罢了,不过他吸进去不多,所以醉个一天也够了。”封无双淡淡道,随后摆了摆手示意她先出去。
这“千日醉”其实就算是闻了一点也能够醉三年时间,只是今天有封无双这个现成的药人在,就算是醉千日,她也能叫他很快地就醒来,只是第二天醒后依旧会有轻微宿醉的不适之感。
封无双拿出手上的匕首微微地在手掌上划了一道痕,忍着疼痛将手凑进红魑的嘴边,另一只手则掰开他的手让自己的血能让他咽下去,随后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捂住流血的地方止血。
“待了这么久我得回去了,等到那老太太身体被掏空以后你再通知我,你明白吗?”封无双淡淡道。
“是。”红尘虽不明白那花岗岩究竟是什么厉害的东西,但是也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突然开始庆幸自己只是留在外围里打杂的人。
“恩,还有,为了防止老太太的心腹不听话,你把这个东西给她喂下,你就告诉她,这个东西如果在不背叛我的时候就会是毒药,如果她没有那么这颗药就是补药。”封无双笑着将自己用精血练出来的药给拿出来,“无论如何她不想吃你都得让她吃下去。点”
“是,尊主。”红尘知道尊主就根本不会相信那个无论因为什么原因而背主的老人,更加坚信了自己以后绝对不能够背叛主子的心,想着就将递来的药丸接了过来。
“恩。”封无双见后满意地点了点头,掀开帘子冲着蓝卫吩咐道,“走吧。”
蓝卫在外面听见他们之间的对话,更加对这个主子极端的性情有了一个充分的认识,她对于自己重视的人是绝对不会去伤害,反而还是会千方百计地去维护;若是对于那些惹了自己逆鳞的人,主子也不管这人的身份,绝对会让毫不留情地去报复,而且他知道主子对于封家老太太下手还算是轻了的,下手轻的原因他也很清楚,那是因为主子的爹。
“蓝卫,你这匹马是从哪里弄来的?”封无双一看见这匹马就有些爱不释手,所以也舍不得骑着它连夜的赶路。
“这是西域送来的汗血马,皇上就将他们赏给了许多的臣子,包括主子你。”蓝卫淡淡地说道。
“看来我是不能骑着这马上路了,你随我一起吧,只是你走官道,我走小道。”封无双惋惜地摸了摸马毛。
“是,主子。”蓝卫明白她的用意便没有表示出任何意见同意了。
封无双回到山谷已经是入冬之时,山谷里的植物也就只有红枫和腊梅在冷冽的寒风中展现着它傲人的风姿。
“咦?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啊?”封无双纳闷地看了看周围的景物。
当她走进房间的时候被一股灰尘的味道给呛到,走到书桌上就瞥见了一封信,封无双皱着眉头拍了拍信封上已经积满的厚重灰尘,小心地将信封打开。
“小徒弟,师父我出去玩了,有可能两三年才会回来一趟,放心好了,我已经把照顾你的任务交给了你的清风哥哥,另外在我衣柜藏着一个柜子,那里面是你师祖传下来的功夫,你看了以后按照那上面好好地练,练了以后就把它给烧了吧,谁叫你师父我懒,以后是绝对不会再收徒弟了,就是收徒弟肯定也是你带着你的师弟师妹们一起练了,你亲爱的师父古笑天敬上。”封无双看着上面没心没肺的句子直气的头顶上黑烟直冒,将手中的信纸捏成了一团扔在了地上。
“双儿,你终于回来了。”薛清风闻到了房间里面发霉味道,捏住了鼻子冲到了封无双的面前,一把抱起她好好地打量了起来,眼中盛满了温柔,“你瘦了很多。”
“恩,这么多天赶路不瘦才怪。”封无双淡淡地笑了笑,随后伸手推了推他尴尬道,“我身上很脏,弄脏你衣服,我可是不会帮你洗的。”
“哦,没事,回去大不了再换就是了。”薛清风看了看周围结成的蜘蛛网皱着眉头道,“你要清理这么多?”
“恩。”封无双淡淡地点了点头。
“别弄了,你到我那去吧,反正毒医也是出自药王谷,师叔也并没有脱离药王谷的意愿,你也算是我的小师妹,我相信爹不会介意照顾你的。”薛清风可不忍封无双独自一人在这里受苦。
“还是算了。”封无双轻轻地摇了摇头,其实她倒觉得一个人住挺好的,虽然有些生气师父的无良,可是现在想通了貌似巴不得自己一个人住在这里。
“这怎么行?您一个人打扫很累的。”薛清风似乎是打定了主意一定要让她搬过去一起住。
“不要。”封无双坚决地摇了摇头,“我一个人住挺好的,而且只要住的地方有人气就自然不会生那些灰尘。”
“那我搬来,还有,不准拒绝。”薛清风看见她张嘴就要拒绝就立马堵上了她后面说的话。
封无双看见他这么坚持也不好再阻拦,只是能不能住下去还得看他受不受得了了,眼珠子转了一圈,坏主意立刻从脑海里涌现:“要不这样?你住在我这里总不能不干活吧,就我一个人干,感觉好像是我在伺候你似的。”
“恩,你说吧,我要干什么?”薛清风其实在说出那种话的时候心里也七上八下的,见她同意了就欣喜地问道。
“你要帮我洗衣服,冬天水冷我怕生冻疮,你得帮我打扫卫生。”封无双淡淡地笑道,“我能想到的就这些,等到以后再补充。”
“好,没问题。”薛清风觉得这些活虽然他都没干过,可是也应该并不难。
“额。”封无双听了他答应地这么爽快不由地狐疑地看向他。
待两人打扫完毕后,封无双的手中捧着一本师父所讲的《五毒心经》的练功书,笼统地翻了一遍。
“双儿,看来师父是真的很喜欢你,连把我们谷中最得意的宝贝都拿出来让你练了。”薛清风话中不由些酸溜地有些酸溜溜的感觉。
“呀,我听着这话怎么这么酸啊?你是在吃我师父的醋,还是在吃我的醋啊。”封无双淡笑地看着他的脸马上成了大红脸。
“额,这个《五毒心经》一共分为五层,当你练到最后一层的时候就可以真正的解百毒了,当然也能够使你含着内劲的掌法变成为毒掌,这对于自保和对敌有相当的好处,所以有些江湖人上就觉得这个《五毒心经》是邪门功夫,而药王谷也因为这本《五毒心经》使得那些人都不敢轻易上门来招惹,当然他们其实是很向往得到这一本《五毒心经》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封无双听到薛清风的解释以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看来这个师父是真的把宝贝给她了,这样她以后行走江湖也不用惧怕任何人了,将毒女的身份要来似乎也不错,这样至少没人敢惹她。
“好,我练。”封无双眼中充满了摄人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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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薛清风苦逼的奶爸生涯
108薛清风苦逼的奶爸生涯
秋去冬来,日子一天天地过去,山谷里被皑皑的白雪所覆盖着,只是几缕炊烟还能够显示出山谷中依旧是有人气的。
薛清风为了照顾封无双方便就对他的老爹说要搬过去和她一起住,他的老爹也就只是叹了一句‘有了媳妇忘了爹’同意了他的请求,从此薛清风就开始了奶爸兼保镖的‘苦逼’生活。
封无双对于薛清风这种尽心尽职责的关心有点高兴之外更多的则是无力,比如她在外面因为晚了不回谷中,薛清风第二天一早就到酒吧蹲点拿人,又比如她回去晚了,薛清风会在她睡觉前唠叨个不完,到了第二天的早上继续唠叨。
封无双为了应付薛清风可畏是拿出了十二万分的精力,把原本该自己的做的事情全部都推到了薛清风的手里,那时候可真真是所谓的一身轻松,这样她就多了很多时间来练功,不需要听他跟个奶爸一样在自己耳边碎碎念,当然他更希望薛清风干个几天就不愿意干而回去了,没想到却坚持了下来,这让封无双大呼意外。
日子长了,薛清风也渐渐地发现有些不对劲了,他发现自己的衣服突然间多了起来,而且绝大多数还是谷中师弟老爹的衣服,他愿意照顾封无双,帮她洗衣服,可是却不愿意帮别的人洗衣服啊。(..info)
薛清风就想找封无双问明白,可却催悲的发现自己每次都等不到她,所以在今天晚上快睡觉的时候就特意没有因为劳累而早睡,反而是眼睛一直地盯着谷外,恍然间快要变成了“望妻石”一般。
“双儿,这里面怎么会有男人的衣服?”薛清风黑着脸醋意滔天地问道。
“啊?”封无双看了看薛清风手中的衣裳先是一愣,随后将他的衣服拿了过来仔细看了看,“这衣服质地也不是特别好嘛,这怎么可能是我的男装呢。”封无双随即拍了拍额头眼前一亮道,“啊,我想起来了,这不是我看师伯自己一个人洗衣服,觉得他一个大男人而且还这么老了,身体肯定是受不了寒气的,我看了可心疼了,所以我只有拿回来给你洗了,我还说是因为你孝顺呢。”
“那这件,这件又是怎么回事?”薛清风指着一件已经晒在竹竿上的粗布问道,“还有我爹不是有专门的仆人洗衣服的吗?”
“那不是我看着他老了吗?而且那个老爷爷对我可好了,我不该为他干点什么吗?人家年纪那么大了也是该享福的时候怎么能够干这种重的活呢。【叶*子】【悠*悠】”封无双确实觉得这里面的老人比起那个有血缘关系的奶奶要好了很多,所以也是乐意对他们好的,自然说起这话来越发的理直气壮。
封无双觉得自己确实心胸狭窄,一件不好的事情都能被她给记住一辈子,尤其还是想要欺负她老娘的人,在她眼里就变得更加不可饶恕了。
“那这件衣服呢?”薛清风火大地看着比封无双的男装要大那么一号的袍子脸色阴沉地问道。
“恩,这个是防风师兄的,你也知道那个师兄是雪灾之后被师伯收留下来的孤儿,从小没妈疼,人又小,你忍心他把小手泡在冷水里洗衣服吗?”封无双转过头嘴角勾起了一个大大的弧度。
薛清风顿时被封无双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顿时弄得有些无力了,随手将一件衣服扔在地上问道:“那这件又是怎么回事?”
“这是金蝉师兄的衣服啊,也是你师父的大师兄啊,我如果没记错的话有句话应该叫做长兄如父吧。”封无双此时觉得自己老强了理由用起来一堆堆的,而且还不带重样。
“好,你说的都有礼,那你自己揽下的活怎么不自己干啊?”薛清风被封无双这副无赖又觉得有理的模样气坏。
“你别生气啊。”封无双还是头一次看见好脾气的薛清风生气,想起脾气好的人生气起来会发狂不禁吓得心肝乱颤,也顾不得讲什么条件,觉得应该把他安抚下来比较重要。
“我不是故意的。”封无双无奈地走上两步,伸出双手睁大眼睛希冀地看着他,“抱抱,抱了就别生气了,好不好?”
薛清风还是头一次见到封无双讨好自己不禁愣了一下神,发现她颓废的收回了手连忙把她抱了起来:“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封无双将脸凑近他的怀里蹭了蹭。
“今天哪里了,居然这么晚回来?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我很担心的?就担心你出个意外。”薛清风紧接着就开始碎碎念了起来。
封无双听了无力地耷拉下了脑袋,她发现自己什么都不怕,就怕薛清风唠叨,这唠叨能够把自己变得一个头两个大,就好象是唐僧给孙悟空念的紧窟咒就是一样的道理。
封无双捂住了耳朵道:“大玩具,你讲了那么多话你不可的吗?”看着他愣了一下便松了一口气,不想给他再说下去的机会继续道,“你应该知道我的本事吧,我怎么可能会出现意外,好吧就算是像你说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告诉你,不是我这个人自负,这万一是绝对不可能出现在我身上的。”说着伸手摸了摸薛清风的脸,“我还是喜欢以前的清风哥哥,我希望你快点变回来,你现在憔悴了好多,让我看得都觉得心疼。”
“那你还让我洗这么多衣服?”薛清风听得差点眼泪的都流出来了。
“谁叫你那么罗嗦。”封无双低下头小声地嘀咕道,稍倾抬起头笑道,“其实我觉得你真是最好的男人,其他男人比起你连半根手指头都不如,真的,我发誓”说着就举起了一只手。
薛清风自然知道这誓言在她眼里跟个放屁没什么区别,再加上就是自己都舍不得真的去怪她,哪里会真的要让她发誓的理,想着就笑着把她发誓的手给拿了下来。
“清风哥哥,以后我不再叫你干这些事情了好不好,但也请你不要把我管得太死,我还有公主舅妈留给自己的产业要打理。”封无双见薛清风被自己这么说有了松动便继续再接再厉地添火加柴。
“好。”薛清风总算是找到了这些天小家伙总是折磨自己的症结在哪了,也因此脸上露出了温和地笑容算是点头同意了。
110《梁祝》故事的全新演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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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清风自从那天以后就很少去管封无双的事,因为他明白其实她是那种越去管她反弹就会越大的人,也正因为如此没有她对着自己唱反调或是老变着法地折腾自己这日子是越过越舒心。【叶*子】【悠*悠】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自从自己不怎么管她早出晚归了以后,封无双有些事更加容易对自己说出来,而且还时不时地让自己帮她拿个主意。
“双儿,你怎么今天想到要带我出去了?”薛清风一脸纳闷地问道,不过这心情可就只能用狂喜来表达了。
“我呀,准备带你出去见见世面,反正我的事你以后迟早是要知道的。”封无双站在他的肩膀上,脸上带起了骄傲的笑容。
“呵呵,小家伙,你才几岁啊?要说见世面也应该是我带你出去吧。”薛清风宠溺地看着她一脸傲骄的表情,“况且我的年龄虽不大,不过比起你,我吃过的饭可是比你走过的路还要多呢,真是在说大话。”
“你不信?”封无双眼中浮现了算计的笑意,看得薛清风心肝一颤一颤的。
“我信,不过……”薛清风忙不迭地点头,语气稍稍地顿了顿,“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你话说的这么多还不就是不相信的意思嘛,我这么早出晚归累死累活的这是干什么,你居然一点都不信我,我将会给你带来的震撼会有多大。”封无双故作失望地低下了头。
“好了,别装了,你明明不在意这些的。”薛清风嘴角含着温柔的笑意,“说吧,你又要打我什么主意了?”
“清风哥哥,反正师父至少有三年的时间不能回来,我一个人待在山谷也怪没意思的,不如趁这三年时间好好回家玩一玩吧。”封无双见到他眼中闪过不舍不赞同就保证道,“我保证我会勤奋练功的,还有等过年以后你可以过来看我,或者你和师伯们一起来我家吧,我一定会给你们最好的招待。”
“好,到时候可别说我们把你给吃穷了。”薛清风打趣道,他在这些日子可算是了解她是个多么爱钱的人。
“反正花的不是我的钱,我有什么好心疼的,再说我爹一个侯爷还不至于穷到连招待客人的钱都没有。”封无双淡淡笑道。
“恩,这就好。”薛清风对于她的邀请是真的心动了,只是现在新年的时候去她家过就显得有些名不正言不顺。[..info超多好看小说]点
此时的他心中打定了主意,只要过完新年就立刻动身,去皇宫那里找皇帝谈谈自己再做个两三年太医的事情。
封无双则是在想回去以后该如何安排自己的事,首先是发展一下自己在江湖上的势力,只是这个势力得从回家的路上就悄悄开始,然后回家以后见一见自己的那两个龙凤胎弟妹,再调教一下妹妹的未婚夫,最后就是整治一下那个在府里的老太婆,让她的日子不至于那么好过,谁让这个死老太婆总是欺负自己的老娘。
“到了。”封无双看见眼前的牌子淡淡道,“把我放下来。”
“恩。”薛清风放下了封无双,改牵住了她的手,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周围的装饰不由的眼中露出惊艳,“还真不错,挺有格调的。“
“你不是来过了吗?”封无双挣脱开他的手微微地和他拉开些距离直视着他的眼睛问道。
“上次因为心中有事哪里会这么认真的看。”薛清风不喜欢她站地离自己那么远,心里也清楚他的双儿不喜欢仰望别人的感觉,干脆走到她身边蹲了下来笑道。
“哦。”封无双表示自己再也没疑惑了,牵住了他的手朝着里面走了进去。
“暮娘,人都到齐了吧。”封无双淡淡地问道。
“是,少爷。”暮晚看着她依旧是一身男装便从善如流地说道。
“带我去看看。”封无双眼睛朝着酒吧后院的方向看去。
“少爷请。”暮晚恭敬地低下了头,随后冲着薛清风礼貌性地笑了笑。
“姑娘们,少爷来了。”暮晚淡淡道。
“少爷好。”所有的姑娘一听到后马上像打了鸡血一样的兴奋,人看起来都精神了很多。
“恩。”封无双对于他们的精神风貌还是很满意的,眼睛淡淡地扫视了一圈,随后将视线定格在卡门的身上,“卡门,你很好,很守我给你定下的规矩,现在你在外面的呼声很高,所以我决定在今年的时候带你京城演出,至于能挣到多少人气,能让多少的豪门贵人看上你,这得全凭你的本事。”
“是,少爷。”卡门听后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大声地回答道。
“我最近得到了一个新的话本,这个话本的名字叫《梁山伯与朱英台》,这主要讲的是一个好学的女子女扮男装去书院读书的故事,是朱英台与梁山伯、马文才之间的恩怨情仇,大家先看完了剧本再说。【叶*子】【悠*悠】”封无双笑着将揣在怀里的本子拿了出来。
封无双其实对这些才子佳人的故事不怎么感冒,只是年轻人都喜欢这样的爱情故事,而被后世唾骂的马文才被封无双稍稍地改动了一些,在她眼里马文才这个角色是本剧中的第一炮灰,可若真的把原来的故事搬上来,她心里会觉得有些不舒服,所以在朱英台去书院读书之前加上了一段马文才和她妹妹之间的情事,她觉得这样的戏会更有看头些,比起那种简单令人感伤的爱情戏码,更增加了戏剧人物的矛盾冲突。
虽说若是被沈靖语知道就会笑话自己在是非黑白了,可是这样在她看来却增加了戏剧的可看性,至于男人们和女人到底会欣赏什么样的男子也不是她会管的事情了。
“恩,这个马文才我好喜欢,她的妹妹真没福气,不过这姐姐也够可恶的,梁山伯真的好呆啊。”卡门满眼冒起了星星,捧着双手看着封无双请求道,“少爷,让我演英台的妹妹吧。”
“才没有,我觉得马文才好虽好,可是梁山伯也不错啊,人虽然呆却很朴实,而且一看就知道这就是英台的了,至于马文才为了报复英台而强娶她,这样我觉得他做得就有些不地道了。”一个穿着湖水绿的女子反驳道。
一时间女人们在瞬间就分成了两派,有人喜欢马文才丰神俊朗痴情不悔,有人喜欢梁山伯这种温文尔雅的呆书生。
“好了,先停下,谁把他们的感觉说得最准,谁就演这个人物。”封无双皱了皱眉头大喝一声。
“少爷,我先说可以吗?”卡门自告奋勇地站了出来。
“好。”封无双喜欢这种对自己自信满满又懂礼的人。
“首先说说朱英台的妹妹朱英霞,她是一个单纯善良古灵精怪的少女,也同时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子,她在一次山中遇险碰见了赶来狩猎的马文才。马文才因为从小缺失母爱,性情阴冷,只是在看见朱英霞的一瞬间心动了,向来不愿管闲事的他,拿起了手中的弓箭快狠准地朝那只正在向朱英霞逼进的老虎射去。马文才自从和朱英霞在一起以后性情不再阴冷沉默,相反变的阳光乐观。再来说说这朱英霞的家和马文才的家在朝廷中属于政敌的对立关系,朱英台没有尝试过男女的情爱,也由于受到父亲的影响对于马家很仇视,有一天就把他们的关系告诉了她们的父亲,朱父听后自是大怒,将朱英霞锁在房中不允他们见面。直到一天朱父让她嫁给一个没有见过的人,朱英霞反抗绝食自杀未遂,在新婚的当晚纵火自杀,马文才本想偷在这天偷走朱英霞,却不想在最后救出找到居然是一堆的已经烧焦的白骨,自此他性情似乎变得比以往更加的阴冷,他想要报复间接害死朱英霞的朱英台。”卡门说到这里惋惜地摇了摇头。
“恩,说的不错,都抓到了点上。”封无双赞赏地点了点头。
“我也要说,我说的是朱英台,首先我看得出来朱英霞和朱英台的姐妹关系其实很好,只是一个肖母,一个肖父,就是连厌恶喜欢的人都是一人。朱英台性格坚韧喜爱读书,文雅知礼,这些可以从和梁山伯同住一间房的时候就能够看得出来。朱英台后来在尝到了情滋味的时候也明白妹妹那时候的决绝以及马文才对自己愤怒到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的感觉,她想过要补偿,想要替妹妹好好地照顾马文才,马文才却没有接受她的好意,反而强迫她和自己成亲,而梁山伯得到他们成婚的消息自然是为伊消得人憔悴。”穿着湖绿色的女子轻轻地摇了摇头,“其实无论是马文才和朱英霞的爱情还是梁山伯与朱英台的爱情都是值得人去赞叹的。”
“恩,说得不错。”封无双笑着拍了拍手,看着两人高兴的样子继续道,“其实这个故事是有原型的,这个原型是一个富家女喜欢读书想要去书院读些正经书,在路上遇到了同去书院的穷小子,这个小子是个温文尔雅的书呆子,两人经过学校的决定住在同一个房间,女子守礼就想到了搭书墙的方法,以防止书呆子占她的便宜,却不想日久生情,而其中一个富家小子因为知道她是女子,而且颜色长得不错,一回家就要父亲向该小姐提亲,富家小姐嫌弃书呆子只是个县令品级,自然就欢喜地把小姐嫁入那个富家公子的家里,书呆子得知便大病了一场撒手人寰,而富家小姐在轿子经过他的坟墓前和他双双化蝶而飞。”
“恩,这个事情我听过。”暮晚拍手附和道。
“不过我觉得这人编得才是真正的好,这豪门恩怨,爱恨情仇可都是此剧的看点。”精明的项子云立刻发觉这部戏里面的商机,而且有可能的话这部戏可以捧红两个都相当出众的女人。
这话一出在场的众女都跃跃**试了,一个个都十分积极地开始讲述起对于这部戏人物的理解。
“卡门,卡门,你出来啊。”这个时候门外响起了一阵嚣张的叫声。
“这是谁在外面吵闹,有没有点规矩了。”封无双正在兴头上却被人给打扰便不悦地皱起了眉头。
“是这个县的富商,他想娶卡门做妾,可是卡门看不上所以不去见。”项子云站在旁边解释道。
“是这样的吗?”封无双探究地看向卡门。
“是,少爷。”卡门被封无双看得额头上冷汗直冒,却依旧不慌不忙地回道。
“恩。”封无双对于卡门的表现十分满意,对着旁边的项子云吩咐道,“你出去把他给我丢出去,我吧里的姑娘也是他敢肖想的,若是他敢闹事就报上我的名号。”说着就将随时藏在身上表示身份的玉牌拿了出来。
“是,主子。”项子云恭敬地接过了玉牌。
封无双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才回过头来,看着卡门的眼睛笑道:“其实你也不必担心,有志者事竟成,而且你的身份可比青楼女子出生的嫔妃好太多了,别忘了你是个良民,这次你跟我出去就是为了你给你积累名气。”她已经打定主意定要提高她们的身份。
“谢少爷。”卡门感激地跪在了地上。
“恩。”封无双勾了勾唇,看着众姑娘希冀的目光笑道,“其实你们不必羡慕她,你们也会有这样的机会的,我会让你们成为所有男人都以娶你们为梦想。”
“少爷,那我还能不能演主英霞了?”卡门对于这个角色很喜欢不死心地问道。
“我看你是喜欢马文才吧。”封无双调笑道。
卡门听了立刻闹了个大红脸,迎上封无双眼中的调笑勇气十足地说道:“是的。”
“不过,我这次可没想叫你演这个角色。”封无双看着她失望的表情继续道,“我会让你来唱梁祝的主题曲以及茱罗纪这两首歌。”
“是关于这个戏剧的歌吗?”卡门听后有种跃跃**试想要尝试的感觉。
“当然。”封无双对于她能有这样的状态很高兴。
“少爷,这个故事是谁编的?”暮晚很想知道为他们出力的幕后英雄是谁。
“是我。”封无双毫无愧疚地挺起了胸脯,在她看来被她改编过的东西应该不算是抄袭了吧,总比那些穿越女老拿着古人的诗词出来献好太多了吧,“至于那两首歌是一个作曲高人写给我的。”。
111归途中的盗匪
111归途中的盗匪
在临近江浙一带的小镇上,一个不太显眼的小店门口停着不少辆装饰豪华的马车,若是沈靖语在这里一定会大声惊呼,过后便会抱着无良心态做等好戏上演,毕竟结局她已经猜到,但是过程还是值得一看的。
“王崖,我打听出来了,原来公主殿下居然叫我们听一个小屁孩的指挥。”一个穿着宝蓝色丝绸的男子一脸愤恨不甘道。
“恩,此事我已知晓,只是你是从哪里听来的?”他想要确认消息是否同出一处。
“是一个神秘人,他说可以帮助我们拿下小孩手上的所有产业,包括最近办得很红火的酒吧生意。”一个穿着绿色丝绸的男子眼中出先了贪婪的神色。
“我也是唉。”所有人都捂嘴惊呼,随即众人眼中的兴奋更加明显。
“只是我们要怎么做?”一个人觉得此事棘手,毕竟在小孩身后站着的可是公主殿下。
“先杀了他,然后再瓜分,最后一点点地吞下,只是具体后面该如何做还得再计较计较。”穿着宝蓝色的男子手抚着下巴眼中露出了狠厉的杀气。
“恩,就这么办”众人听后一起站起气势十足地拍了一下桌子。
“等一下,可是我听说那个孩子和公主殿下渊源极深呢。”一个人打破了他们的兴奋。
“可这公主不是说杀就杀的啊。”一时间众人犯了难。
“不管这么多,先把那小娃杀了再说,不是和有句话说的一样吗,船到桥头自然直。”穿着绿色丝绸的男子决心已下。
“恩,我们得找些杀手,总不能我们自己去杀吧。”一个男子淡淡道。
“不用,一个孩子哪需要用这些杀手啊,我想杀手都不屑去杀一个手无寸铁的孩子吧。”穿着宝蓝色丝绸的男子满脸轻蔑道。
“你可不能小看了这孩子,毕竟能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获得那么好的成效一定不简单。”穿着绿色丝绸的男子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干脆这样,我们就各派一批人,看谁派的人先把那孩子给杀掉。”其中一个男子提议道。
“说得有理。”其余之人都点头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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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无双站在湖水边,手里拿着一张薄薄的信封,嘴角露出了算计的微笑,眼中露出了像是看见猎物般的狂热。
“飞影,他们还真是不老实啊。”封无双将手中的信笺撕成了碎片,转头对着站在一旁的男子赞赏地点头道,“很好,你们做事我很满意。”
“主子,担不得您的夸奖。”飞影谦逊地低下了头。
“百官那里你做得如何了?”封无双淡淡地问道。
“除了一些比较硬的几块骨头期于都啃下了。”飞影说话间眼中闪过得色。
“哼,他们也值得你用硬字二字。”封无双不屑地撇了撇嘴,“我告诉你没有人会没有弱点,没有弱点的就根本就不能称之为人,对付这种人端看的就是谁更狠而已。”想到了还有其他的漏洞继续道,“对了,有些人会把重要的事物视为逆鳞,动了他的逆鳞这种人狠起来任何疯狂的事都能够干出来,在那个时候在他们的眼里任何的道德伦理都不会放在他们眼中。”
“是,谢尊主调教。”飞影眼中掠过惊惧,想到自家尊主就是这样的人不由地抬头看了她一眼,复而低下头去。
“你带着卡门先走,这些人我能应付得了。”封无双淡淡地笑道。
“可是,主子,您的安全?”飞影犹豫道。
“不用担心,家里派人来迎接我的可都不是吃干饭的,况且我的身手你是知道的。(..info好看的小说)”封无双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
“是,主子。”飞影见她已经说到这种地步了岂有不应之理。
“恩。”封无双淡淡地笑了笑,从湖水旁走了回来,手中拿着装满水的水壶,看着卡门笑道,“卡门,我们分道走吧,你走官道,我走水路,你放心会有人保护你的。”
“少爷,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卡门对于封无双的真实身份已经知晓,只是出门在外只得按照他的吩咐称呼他。
“恩。”封无双看着卡门紧张的样子笑道,“别这样,我可比你快多了,别忘了,我吩咐你做的事,另外好好练下我给你的歌,到时候在京城酒吧开业之时就是你开唱之际。”
“是,保证不复少爷的期望。”卡门没想到她居然如此看重自己这次在京的演出,不由地重重点头地保证道。
“不是我的期望,是你一跃龙门成为皇妃的机会。”封无双希望她能够摆正自己的位置,由于旁边人太多便用唇语说了这话。
卡门在出门之前可没少被这个少爷给操练,自然是能够看得懂他的唇语,于是便满怀信心地点了点头。
“恩,你上路吧。”封无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带着属于侯府的人向河岸边走去。
“你们上船。”封无双淡淡地笑道。
“是,可是郡主,你这是?”他们弄不清郡主在想些什么。
“不用多管,让你们上船,你们便上。”封无双站在河边一动不动,看着船家眼中的受宠若惊无声地笑了笑。
“船家,能否买下你的船?”封无双知道这船是他们用来吃饭的家伙便掏出了一锭的银子笑道,“这是给你的钱,也足够你做点小生意或者是买艘更好的船了。”
“谢谢,郡主。”船家听见这些人对于她的称呼便知道了她的身份,也对封无双没有仗着身份而巧取豪夺感激涕零。
“马准备好了吗?”封无双直到看见他们都站在了船上才回头问起留下的人。
“主子,准备好了。”男子淡淡而笑。
“很不厚道是不是?”封无双淡淡道,“只希望他们能帮我拖上一阵。”
“主子怕了?”男子眼中出现了笑意。
“不是。”封无双眼中带起了不屑的嗤笑,“只是不喜欢有人打扰我游玩,人多目标大啊。”她的眼中浮现了睥睨天下的自信,“况且不过不是一群乌合之众,对付他们有我一人足以。”
“是,主子,您是最厉害的了。”男子不吝啬地拍着马屁。
封无双淡淡地笑了一笑,心中就开始思考是谁把自己是小孩的事情告诉了那些人,若是这个秘密他都已经知晓,那么也就很有可能知晓自己手中有哪些势力吧,这种人对她来说是一个威胁,一定要查到,而且得不遗余力地去除,只是这人准备一点点地让自己失去辛苦所建的东西,那么这个潜在的敌手也太可怕了。
封无双头一次对于未知的事物感觉到了一些恐惧,当然最多的还是兴奋,她知道今后的日子不会再寂寞了。
封无双此次走的并不是官道,在这里她也算是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千山鸟飞绝,万境人踪灭”是个什么意思了,可偏偏就有些不识相的人来打扰封无双的清净。
“嘿,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一个身形魁梧脸上带着一条长长疤狠的男子突然跳了出来,他的身后还赶着一群或拿着斧头或拿着砍刀的男子,每个人的脸上都带上了煞气。
“我看即使我留下了买路财你们也不会放过我吧?”封无双仔细地打量起眼前的男子,很快就发现他脸上的疤是造假的,微微地眯起眼睛暗想看来这些人也都不笨嘛,不过这样才有意思。
“谁说的,你给了钱我又怎么可能不放过你。”为首的土匪听到了这话以后先是一愣,言语虽是坚定但是眼睛却有着闪躲的痕迹。
“你真是个不会说谎的人哪。”封无双好笑道,脚尖点地朝着他们飞跃而去,如电地伸出一掌就朝着他们拍打而去,正好她在此时可以看看自己的《五毒心经》究竟练到何种程度了。
“啊,我的眼睛。”一道道惊恐的声音响了起来,只见他们捂住了眼睛纷纷地往后退去。
“怎么?还想打劫我吗?”封无双回过头来冲着为首的土匪淡淡一笑。
“好汉饶命。”土匪明白识实务者为俊杰的道理连忙放下武器朝着封无双磕头道。
“是谁派你来的?”封无双也不指望能从这人口中问出些什么,既然想要刺杀自己,这些人又怎么会对雇主泄露出身份。
“不知道,小的只是受人之托,那人给了我们大笔的钱财,只希望无论如何都得把好汉你给解决掉。”土匪也很郁闷没想到一个孩子都这么厉害。
“恩,我明白了。”封无双凝聚了内劲打在了他的穴道上,看着他惊恐的眼神笑道,“一个时辰之后穴道就会解开。”说着毫不留恋地转身而去,颇有种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感觉。
“主子,他们怎么会找这么一群人来刺杀你,不会是傻了吧。”男子骑在封无双的身边不屑地嗤笑道。
“他们应该还有后着,不过,也好,一个人回家怪闷的,有这些人解闷也不错。”封无双眼中露出了兴致勃勃的神采。
112扫人兴的皇帝
112扫人兴的皇帝
封无双在回家途中的日子一点都不寂寞,跟着想要刺杀她的人玩得那叫个不亦乐呼,只是碍于快要到家了,免得父母为自己的安全而担心就开始找机会整治一下各地的掌柜。(..info)【叶*子】【悠*悠】
“主子。”所有的掌柜都在临近京城的一个小镇上被封无双召见,看见她年龄身量小且还是个女孩子免不了有了轻视之心。
项子云看见这些人的表情心中大呼不好,要知道自从他知道主子狠厉的手段之后就根本就不敢再生出什么念头,可是和他们共事了一段日子还是有些交情的,自然不希望死得太惨,便忙给他们使颜色,却不想被封无双的一记冷刀眼吓得什么动作都不敢做了。
其他人虽然很奇怪为什么这堂堂江南地区的掌事要怕一个小屁孩?瞥见了封无双的眼神就知道也许这次自己所干的事是真的捅了马蜂窝了,知道自己处境的他们自然收起了原本的轻慢之心。
“大家坐下来尝尝我从江南带来的茶怎样?”封无双端起了旁边绿茵端过来的茶笑道。
“谢主子。”其他几人都猜不透封无双的心相互看了几眼。
“怎么还怕我这茶里有毒不成?”封无双淡淡地笑道,“别忘了,我和你们喝的可是同一个茶壶啊。”
“好茶。”几人朝着侍女手中的茶壶看去确实是这样便放下了高悬着的心。
“当然是好茶,而且这茶还有个香艳的好名字呢。”封无双见他们眼中露出了好奇的神色继续道,“那些青春美丽的胸部丰满的少女,用自己的樱桃小口,饱蘸着津液,噙下一片一片的嫩芽,装在那个小巧的柳编的篓子里,而那美其名曰茶柳情的小篓子,就被两个c罩杯裹着,**,汗香,体香,一起浸润到茶叶中去。通过采茶女的体温对茶叶进行‘初焙’。”满意地看着其他人有了流鼻血的征兆继续道,“这茶的名字也同样很香艳,被人称为**茶。【叶*子】【悠*悠】”
话音一落,除了项子云没有任何反应外,其他人的眼睛耳朵都流出了血,看着他恐吃惊惶恐的表情淡淡而笑:“千万不要怪我,要怪就只有怪你们自己觊觎了不该觊觎的东西。”
“主子,这是怎么回事?”项子云看见所有人当中就为独自己没事便惊奇地问道。
“你的表现都很不错,至于他们的位置就让长公主培养的年轻人上来吧。”封无双非常乐意给那些年轻人机会,在她看来年轻不是问题,年轻有朝气敢拼搏有闯进,比起那些守成的生意人要好太多了。
“是,主子,小的会知会长公主的。”项子云看着他们凄惨的死相不由地皱起了眉头。
“你也不必如此,他们是死得其所,你们男人不是有一句话叫做‘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所以不必为他们这样的死法敢到可惜。”封无双一点都不介意这种话出自一个未成年孩子口中有多么怪异,反倒是大喇喇地讲了出来。
“不过他们死得其所却污了我的眼睛。”封无双眼中寒气爆涨,转头对着绿茵吩咐道,“叫那些人过来把这些脏东西扔到火堆里去,对了别忘了挫骨扬灰。”
“是,主子。”绿茵对于封无双的话从来没有觉得什么不对,只要是主子的命令她都得毫不犹豫地去执行,没有任何反驳的资格。
“好了,您回去好好干。”封无双看着他额头上的冷汗都滴了下来无声地笑了笑,“好处自然会少不了你的,另外《梁祝》的戏排地怎么样了?”
“主子,进展很好,那演英台和英霞的都很争气。”项子云听见她的问话后就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恩,退下吧,年底少不了你的好。”封无双明白他现在有多怕她,只是她根本不会去在意,谁让她黑道皇帝做了那么久自然也改变不了她处事果决狠厉的作风,只是来到了古代,她更加放得开了。
“走吧。【叶*子】【悠*悠】”封无双看着项子云瘫软在门外抹汗的样子眼中闪过沉思,随即勾起嘴角淡淡地朝着相反方向而去。
封无双坐着马车来到封家的大门口,以柳兰芷为首的早就出来迎接封无双了,看着母亲高兴的笑容冷硬的心终于有了一点的软化,理智还在的她并没有像以前一样表现出一个女儿对母亲该有的亲热,反而是结结实实地跪在地上向她问安。
“起来吧,外面那么多人都看着呢。”柳兰芷眼中闪过失落,知道天气寒冷地上冰冷就立刻将封无双从地上掺扶了起来,大手牵起她冰冷的小手心疼道,“在路上也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怎么手脚看上去这么冰凉。”
“恩。”封无双在外待了一年,不仅得学习武功,还得趁机发展自己的势力,也因此这上位者的气势越来越强,举手投足之间都像一个俯瞰着苍生的君王。
“你奶奶最近身体不是很好,可能是冬天的原因所以人会犯懒。”柳兰芷害怕封无双误解老太太便好心地替她解释道。
“哦。”封无双淡淡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了一抹诡异地微笑。
“对了,还趁没吃晚饭前你给老太太去请个安吧。”柳兰芷对于这个离开家里一年越发看不出心思的女儿有些不知所措。
“知道。”封无双看着柳兰芷**言又止的样子淡淡地笑道。
封无双给老太太请安回来就和柳兰芷来到了院子里,看着她满眼的心疼无奈道:“娘,不过是老太太给我下马威而已,不用拿你这么副表情看着我,我是不会太过计较的。”
说的比唱得还好听讲得就是封无双这种人,此时正打算怎么快点把老太太给折磨地病了,最好还是不能开口说话下不了床。
“哦,那就好。”柳兰芷眼中闪过哀怨的神色,在一旁静静观察的封无双不动声色地端起茶杯掩饰住眼中阴鸷的神采。
“娘,娘。”一道奶声奶气的呼唤打破了两人安静的气氛。
封无双看着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龙凤胎不禁愣了神,随后展颜一笑:“这是谁是弟弟谁是妹妹啊?”
“哦,这个是你妹妹。”柳兰芷指着眉眼稍大的女孩介绍道,随后亲手抱起那个眉眼有几分像柳兰芷的孩子道,“这是你弟弟。”
“呀,真不一样,弟弟和娘长得倒是像些。”封无双看着柔弱的弟弟笑道。
“恩,你妹妹长得倒想你爹些,只是你妹妹长得比你爹好看。”柳兰芷说着眼中就露出了思念眷恋。
“娘,你这是想爹了吧。”封无双看着柳兰芷的脸逐渐红润了起来继续笑道,“你放心好了,再过不久爹一定会回来了,你也就只是再忍受几天的相思之苦而已。”
“就算回来又能怎么样?”柳兰芷只要一想到她的战哥哥会去碰别人就忍不住心情低落。
“娘,你最近心思有些重了,这样可不好,若是你不好,高兴的岂不是别人,再说弟妹又该怎么办?”封无双希望她能够振作一些。
柳兰芷一听目光便是一沉,看着封无双眼中含着淡淡的担忧,心中萦绕着一种复杂又说不清的感觉,看着怀中的孩子暗下决心:“一定不能让他们重蹈双儿的覆辙。”
“你说得对,绝对不能让有心人有可趁之机。”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笑道。
“无忧,来给姐姐摸摸。”封无双对于这种粉嫩得和包子没什么两样的孩子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而且眼前这两个孩子还是自己的弟妹,说着便伸手碰了碰她的小脸。
无忧瞪大了眼睛看着直戳自己脸的坏人,没几下就开始乱蹬起脚,手开始不停地乱挥。
“恩,很活跃。”封无双对这个小婴孩评头论足了一翻,随后从奶娘的手里接过了封无忧,在室内大人担忧的眼光中高高举起了她。
无忧被封无双弄得全身不舒服便很不给面子得大哭了起来,封无双最害怕的就是小孩子哭了,一时间被弄得有些手足无措,以最快地速度还给了她的奶娘。
看着无忧远去的背影不由的气哼哼地说道:“本来姐还想帮你调教一下你的未婚夫的,我看还是算了,让你以后进门被那些个得宠的妾事欺负,我也不会管你了。”
“双儿,你这是在说什么傻话啊,她嫁进皇家可是正妻,谁都越不过她的,只是娘实在是不忍心她嫁给那孩子,虽然那孩子我是见过,是挺好的。”柳兰芷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娘,你就算是个得宠的正妻也没看见你的庶女和爹的妾是对你高看一眼。”封无双淡淡地笑道,看见她阴沉的脸连忙转移了话题,“其实这皇家孩子都配不上我们家的,我们家也根本不需要再有什么人来提高我们家族的地位,如果不想要这段亲事,我可以想办法的,只是妹妹小小年纪都得离家了。”
“还是算了吧,我舍不得无忧的,你现在在家里就好好和住下吧。”柳兰芷对于封无双什么时候回山谷的事情避而不谈。
“恩。”封无双高兴地应了下来。
“夫人,小姐,宫里的人来了。”一道沉稳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恩。”柳兰芷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对着封无双笑道,“我们出去看看吧。”
封无双欣然同意,跟在柳兰芷的身后施施然地走出了房间。
“端慧郡主,皇上听说您回来了,要求见您。”一个拿着拂尘穿着深蓝太监服的太监低头恭敬地对着封无双道。
封无双看了看天色暗骂了皇帝打扰她和母亲的团聚,面上却不显反而露笑容得体道:“公公请稍等,端慧去换了衣服就和公公进宫。”。
113面见皇帝
113面见皇帝
封无双再次来到了这个雄伟庄严的皇宫里,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端着御膳往皇帝寝宫走的太监宫女,心中的不满更是升华到了极点,好在她心机深沉没有将心思写在脸上。
穿过御花园来到皇帝的书房之时,看着传旨走到殿中通报,而她则在思考着皇帝究竟把自己传过来是为了什么事,虽说她的确在动身回家之前告之过皇帝,可是即使如此也不必这么着急地传着要见自己,她可没那么自恋地想自己被刺杀的事被皇帝给知道,他传自己来只是要关心一下自己,相反会想着自己在回京之前的行踪被皇帝给知道了,若是如此等她名正言顺回来的时候传她,然后再从她身上或者是老爹身上获得一些东西,若真是如此就可知道这皇帝的心思到底有多么深沉了。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在封无双越加忐忑的时候终于听到了一声有如同天籁般的声音:“郡主,皇上请您进去。”
封无双微笑地冲着皇帝的近身太监点了点头,稍稍地瞥了眼他脸上的表情却发现什么也发现不了,在踏进殿中门坎的时候封无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抱着早死早超生的心态走进了殿中。
“端慧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封无双在皇帝面前一举一动不敢轻慢,毕竟眼前这人可是掌握了自己全家性命的人,若是不小心不规矩害得可能会让封家一连九族都消失掉那她的罪过可就大了,虽说她这人不会去管封家族人的死活,但是对于自己的爹妈哥哥和弟妹还是很在乎的。
端坐在御座上的余光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提起笔继续埋头跟着眼前堆砌如山的奏折奋斗。
封无双见皇帝把自己晾在一边,心中升起一丝无名之火,却还存在着的理智狠狠地压住了,脸上没有一丝波动。
“起吧。”皇帝饱含威严的声音响起。
“谢皇上。”封无双现在很想念《还珠》里小燕子做的那个跪得容易,谁让她这次可是实打实地跪了下去,而且还跪了那么长时间,心中不免开始诅咒这个皇帝最好快点挂掉。
“端慧,你路玩得可开心?”皇帝淡淡地声音中夹杂着一丝关切响起。
“开心。”封无双拿不准皇帝要和自己说些什么便只有先按兵不动。
“一路上可有听见过什么新鲜事?”皇帝的眼睛就如同是聚光灯一般照射在她的身上让她感觉到十分不自在。
“新鲜事?端慧走的一直不是官道,所以新鲜事可是很少见到,只是遇到了一些麻烦而已。”封无双避而不谈卡门一路上做好事的事情。
“哦,什么麻烦事?说来听听。”皇帝早就看出这孩子的心眼极多,虽说开始出于母后的面子外加封家的功劳以及凤语的话才会给了她这么一个郡主的称呼,而且在她第一次见面之时自己也确实很喜欢她的那么一点点的傲,那么一点点的机灵,可是经过探子报告给自己关于她的那些事,就知道若是她能为自己所用,那么就是皆大欢喜的结局;若是不能,皇帝眼睛微微眯起眼睛于发深沉地看不出情绪。
“就是遇上强盗了,他们是来劫财的。”封无双淡淡地笑道。
“哦,那你有没有听过卡门这个人?”皇帝端着茶杯面色深沉地看了她一眼。
封无双听了眼珠子一转大脑高速地运转了起来,想清楚自己的对策之后便笑道:“她是端慧手下的姑娘,至于她做好事的事情是出于她自己的自愿,因为她原本就是个心善的姐姐。”
“怎么在朕看来却是像在刻意为你收买人心?”皇帝身上的气势暴涨不怒而威道。
皇帝说出这样的话已经够诛心了,若是普通人早就吓得跪在地上频频磕头半句话都讲不出来了,可是封无双知道越是到这种时刻头脑越是得保持清醒,混乱一刻也不行。
“回皇上,端慧没有,卡门只是心善和端慧并没有多大的关系,在端慧看来那青楼名妓都有许多品德情操很高尚的人,为何卡门这个良家女子却要被说成是包藏祸心。”封无双不卑不亢地与余光祖对视了一眼。
“卡门是良家女子,可朕怎么听说她只是个戏子而已?”皇帝听了先是一愣随即反驳道。
“怎么可能,卡门可是正经的良家女子,只是她家里穷,为了贴补家用所以才来到端慧的产业下做事的,而且卡门的真面目可是没有一人能知道,而且卡门只不过是她的艺名而已。”封无双虽奇怪皇帝是怎么知道卡门这个名字的,毕竟她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千万不要在路上用这个名字的。
“封无双,你虽这样说却毫无凭据证明你没有用卡门来收买那些淳朴的老百姓。”皇帝站起身淡淡地走到了她的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一直低着头没有任何表情的封无双。
“证据?皇上,无双若是愿意将产业下的一半捐赠给国库可好?”封无双见皇帝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也明了了他的意图便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道。
“不用,若是让外人知道又是一个事,到时候岂不是得说朕一个皇帝,而且还是大人偏偏和你这个牙还没长齐的孩子要东西,到时候朕的面子里子可不都得丢尽了。”
封无双一听皇帝这话,在心里为皇帝的贪婪却还要偏偏装出这么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不屑地撇了撇嘴,稚嫩的脸垮了下来一脸苦笑道:“皇上,那您想怎么办?”
“这是你自己的事,你自己想。”皇帝眼中闪过玩味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恩,这样好了,端慧愿意将产业下一半的股份给你,你每年可以拿分红。”封无双故做肉疼地看着他,想着妹妹以后要和很多女人争宠便觉得难受,抬起头来看着皇帝继续道,“只是皇上,这股份是得您出了一部分钱买走了我一半的股份。”看着他皱眉的样子咬着牙继续道,“若是皇上不想出钱也没事,只要让您把您的儿子陪端慧玩就成了。”
皇帝被封无双最后的一个提议给吓道了,正要呵斥她两句,却发现无双又一次实打实地跪在地上,表情依旧很坚定。
“端慧,你可知你刚才说的可是什么话?你是想让朕出卖自己的小儿子来换取你手里的股份。”皇帝不悦地问道。
“皇上,端慧可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端慧常年出门在外,而且过年时还经常不着家,无忧和淼然虽是龙凤胎,但看起来还是有些孤单。”封无双见他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只得从小孩心性上去说。
“端慧,最好是这样,要知道,朕是猫你是老鼠,朕是如来佛,你是猴子,要知道老鼠永远都逃不出猫的手掌心,孙猴子有饿跳不出如来佛的五指山。”皇帝沉吟地警告道。
“是,端慧谨记皇上的教诲。”封无双恭敬地低下了头行礼道,心里却在思考着怎么样把妹妹的未婚夫调教成一个超级忠犬,最好是那种一碰到别的女人就不举的那种忠犬。
“好了,你说的这事我会看着办的,时候不早了,你退吧。”皇帝没想到自己说出这么一句似是而非的话居然得到了封无双异常诚恳的叩首礼便不由地张大了嘴巴。
封无双回到家后,跟着娘吃完了晚饭,直到快到深夜来临之时,这才换了一套夜行衣,悄无声息地出了家门,她顶着冷列刺骨的寒风朝着水无痕的家中奔驰而去。
“滚”一声暴喝在幽静的夜晚响起,伴随而来的是一阵瓷器摔落的声音。
“王,王爷,饶,饶命啊。”惶恐的声音在屋里响起,紧接着有着一群人影从屋里连滚带爬地出来。
封无双早就从薛清风嘴里面知道水无痕现在的瞳色有异于一般的黄种人,也正因为如此自从他醒来以后一直就处于一种自暴自弃的状态,只是她最见不得自己喜欢的朋友变成这样人,所以她才会放弃了早点休息的机会偷偷来他的府上探望于他。
“你这么生气干什么?是谁惹着你了?”封无双含笑的声音在静谧的屋中响起。
“双儿,你来了。”水无痕看见自己思念已久的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欣喜看着他,随即想起自己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心便冷却了下来,手指着门口的方向冷冷地爆喝道,“你滚,你来这里是干什么?你也是来看我笑话的吗?我是不会叫你如愿的。”说着慌忙地转过头朝着里屋走去,眼中闪过苦涩无奈的神采。
“你且慢。”封无双伸出手打在了他的穴道上迫使他一动都不动,来到水无痕面前看着他眼中的悲苦以及快速闭眼睛的样子很不厚道地笑了出来,伸手用力掰开他的眼睛命令道,“睁开眼,看着我。”
“我变成这样你很高兴?”水无痕的气得睁开了眼睛,眼中闪过恼怒。
“不,你的眼睛很漂亮,就像闪闪发光的宝石一样。”封无双说着便抚上那双带着神秘气息的紫眸,清澈的眼中闪过淡淡的惊艳。
“你不怕?”水无痕被封无双这句话弄的先是一愣,随即嘴角不端得向上翘起。
“有什么可怕的,你难道不知道火地国的皇室中人可都有着一双蓝眸,这不是很正常的嘛。”封无双淡淡地笑道。
“可是我是因为中了那个巫女的咒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水无痕眼中的不自信以及冷漠正在慢慢地消退。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封无双淡淡地笑道,“有一个弃儿生下来便是兔唇,也因此被人给当成异类,可是他并没有自暴自弃,相反他乐观向上的态度使得他一步步地走向成功,功成名就之后没有人会因为他那独有的兔唇而疏远他,反而还迎着笑脸拼命地巴结他。”
封无双知道自己讲的故事有些干瘪,但是她大体的意思还是表达出来了,至于他能不能从这个弃儿身上学到什么就不是在她考虑的范围之内了。
“好了,好累啊,我回去睡了,你好好想想吧。”封无双疲惫地说道,脚尖点地飞跃而起消失在了王府的院墙之内。
114无双的恐吓
114无双的恐吓
封无双在家的日子可就没有在山谷上的日子那般的悠闲自在了,也许因为古笑天的性子上也很懒,一到大冷的冬天也根本没叫无双怎么起来练功夫,有时候只是兴致所致地把她从被窝里拉起来教个几招而已,可在家就不一样了,家里面多了个老太太,那么早上一早就得去给老太太请安。
那个老太太似乎对于一早就能折腾封无双的原因倒是强撑着有些被花岗岩弄糟的身体起了个大早,还居然还让封无双给封战新纳的姨娘行礼。
封无双怎么会是这种任人拿捏的人,只是装做听不懂也不明白老太太讲得话,转眼就站回了老娘身边,倒是把老太太气得个仰倒,还直说她不孝,这样说似乎并没有给老太太带来什么快感,紧接着她又开始数落起柳兰芷不会教孩子。
封无双看着柳兰芷就这么伏低作小的生受着的样子,再看看站在老太太身边脸上露出得意笑容的封无雨,心中的火气烧得更旺了,若不是答应老爹留下她一条小命,恐怕在这之前她就已经送这老太婆上了西天。
直到一道声音就此帮助封无双母女脱离了苦海:“夫人,老夫人,小姐,姑娘,姨娘,早膳已经摆好了。”
老太太觉得今天也折腾够她们了,也自然就大发慈悲地放过她们,可是要跟这对母女吃饭她实在是没心情,冷冷地甩了个刀子眼过去像是要把那个仆人凌迟一般:“不用,我就在房间里吃了,你们多做一份属于姑娘的,瞧这孩子没了娘,怎么瘦弱成这么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瞧着让人怪心疼的。”说着慈祥地看向站在老太太身边的封无雨。
封无双转眼看见自己老娘脸色变地煞白,拉住她的手表示安慰,心里就开始盘算起等这老太太病得瘫痪在床的时候怎么折腾她,毕竟她可不介意做个落井下石的人,这要保住老太太一条命就觉得很对得起自己老爹的承诺了。
在离开老太太的房间时封无双悄悄地给红尘打了个眼色,然后扶着柳兰芷离开。
“小姐,夫人,皇子殿下到了。”在封无双她们用完早餐正准备回房间却看封无忧兄妹的时候一道声音在门口响了起来。
“还不快去迎接。”柳兰芷眼中带上了喜色,毕竟她明白若是两个孩子有青梅竹马的情分在,即使那个皇子殿下不爱自己的女儿也会很尊重她,虽说这样还是觉得会委屈了自己的女儿,可是皇帝的圣旨是不容违抗的。
封无双没法只得跟上老娘的脚步,心里不住地腹诽,早知道就不让他们培养什么劳子感情了,就老娘这个态度她还怎么调教他,让他对三妻四妾的制度感到害怕啊。(..info)
在正门口所有人都给这个皇子殿下行礼,封无双蹲在地上看着他一副派头十足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喜,等一下叫你连哭都哭不出来。
皇子殿下似乎也不喜欢这个面容看似慈善的老太太,封无双就此稍稍看他顺眼了些,于是主动牵住他的手朝着妹妹住的地方走去。
“小妹妹呢?”皇子殿下抬起一双水润的大眼,粉嫩的脸上挂满了红晕看上去可爱极了。
“额,想你媳妇啦。”封无双淡淡地笑了笑。
“恩,她是我媳妇,我自然是想的。”他想起皇后老娘在出宫前对自己的叮嘱,当然对于他的这个媳妇更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你叫什么名字?”封无双笑着问道。
“我叫余晓。”小皇子说得话已经很流利了,没有了皇宫里的仆人在也渐渐恢复了小孩子的心性,坐一下都觉得像针扎得一样难受。
封无双看见他这副样子会心的笑了笑,刚才那副四平八稳的样子让他看起来就觉得隔应的慌。
“姐姐,讲故事,唱,唱歌。”自己的这两个弟妹比起皇子来说还得小一些。
“今天讲故事。”封无双今天最主要的目的可是调教小孩子呢,所以坚决不唱歌,再说唱歌也就只有自己的弟妹才有这个资格听。
“讲故事,我也喜欢。”封无忧高兴地拍了拍手,看着她手中牵着个小孩子便不高兴地嘟起了嘴,“姐姐,他是谁啊?你怎么能牵他的手?”
“呵呵,无忧刚和我见面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哦。”封无双调笑道。
“那时还和姐姐不熟悉嘛,现在我可喜欢姐姐啦,姐姐不要生气。”小无忧早早地就体现出她早慧的样子。
“想听什么故事?”封无双沉吟了半晌看见无忧急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地时候问道。
“姐姐上次讲了柳如是的故事,这一次我想听另一个秦淮八艳的故事。”小无忧很喜欢那个叫柳如是的女人。
“可惜今天姐姐不会将他们的故事,姐姐讲的这个故事你听了也保证喜欢的。”封无双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若无其事的皇子余晓一眼。
“恩,那好吧。”小无忧歪着头立刻点了点头。
余晓看着他们和睦相处的情景眼中充满了羡慕,虽说他在宫里的地位是嫡子,头上还有许多的哥哥姐姐,即使是同胞的哥哥都不会这么亲近地对待自己,在心里下定决心一定要和他们好好地相处。
“这个故事啊是姐姐在和师父路上听见的,我觉得这个男的和爹爹一样都是最好的人。”封无双笑了笑,“而且他还是非常有名的大才子,看他的诗词就能够看出他有洒脱不爱功名的一面,而且他和她的妻子感情很好,就算他妻子死了都在她每年的忌日给他写上一首诗词,他死的时候也是她妻子忌日的那天,这可能就是人们所讲的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望同月同日死,至于同年那是不太可能的了,毕竟他是个有责任的男人,即使他再爱他的妻子也不可能放下责任追随着他的妻子而去,若是这样的人兴许我只会感叹他的痴情,却会看不起他这个人吧。”
“姐姐,那他们的感情是不是和爹娘还要好啊。”小无忧歪着脑袋想着。
“只深不浅,我把他写的一首词念给你听,再解释一遍你就知道了。”封无双知道她听不懂这些,但是只要这个已经开始被启蒙的皇子听得懂就好了。
“恩。”小无忧重重地点了点头。
“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
浆向蓝桥易乞,药成碧海难奔。若容相访饮牛津,相对忘贫。”封无双淡笑着将诗给念了出来,看着小无忧茫然的眼睛淡淡道,“这首诗其实最让人回味的就是前面一句,你要想想一个男人居然会有这种思想对一个女人来说有多么难得了,我觉得这个女人死的时候都很幸福吧。”
“我觉得他提出这种诗是非常值得人去深思的话题,你要知道这男的是个才子,才子就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什么东西都拿得起放得下的,那么会一点点的医术对他来说更应该是不在话下的东西了,他为什么要提出这句话,我想不只是因为他想要表达感情这么简单吧。”
“那医术又和这上面有什么关系呢?”余晓此时还小干净地跟白纸一样所以对于封无双的话所说的还是很好奇的。
“比如这花柳病就是三妻四妾有的坏处啊,你们想想自古有多少男人被女色给掏空了身子不敢多说话的,有些则是因为得了花柳病而家里人为了遮掩丑闻而说是因为得了天花,毕竟没个人不爱面子,有谁希望自己的家人是因为得花柳病而死的。”封无双看着余晓用白胖的小手惊奇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继续吓唬道,“而且这花柳病全身的皮肤都会发生溃烂,那个脓和血是一起就这么从皮肤里面流出来的,而且不止如此,还会把苍蝇毒虫之类的东西给招来,然后在那个地病的人身上狠狠地咬上那么一口,到时候又来个其他的什么病,最后死的时候变成了七翘流血流脓而死了。”看着他小皇子眼中的惊恐心里的小恶魔闹得更欢了继续道,“你想想这眼睛鼻子嘴巴,耳朵全部都流出血来,身上被虫子肯得没有一块肉是好的。”
“哇哇,呜呜……”三个孩子立刻被吓得号啕大哭了起来,小女孩为了爱惜生命就立刻手脚并用爬到离小皇子很远的地方,“你走开,你们全家都有传染病,你不许害我们,我们家不欢迎你。”
“那我是不是快要死了,就算死我也不想这么死啊,那种死法好难看啊。”小皇子也没比无忧好到哪里去,而且看见自己媳妇掀起自己的样子更是难受得不得了。
封无双则是很不厚道地看着三个孩子哭泣的样子,心里琢磨着什么时候研制出这种毒药来给小皇子服下才行,毕竟小孩子长以后记性都不怎么好,所以得等小皇子有三妻四妾的时候药效就会发作起来,到时候他就应该不会乱来了,毕竟没有性命比起性福来得重要的多。
“姐姐,我以后也不要娶那么多老婆了,好可怕,那个才子真的好厉害啊。”淼然直接在眼中闪烁起崇拜的星星眼,“对了那个才子是不是得花柳病死掉的?居然因为这个而悟出这么个大道理来。”
封无双本来不想骗小孩子的,可是看见旁边还有个小皇子在便咬着牙道:“当然是啦,你想想他虽然统共才四个妻妾,其中一个还是青楼女子,要知道青楼女子的身体可是最脏的了,他不得这个病死的才叫冤枉呢。”在心里则是默默地给纳兰容若道歉,毕竟自己为了调教自己妹妹未来的老公把他给抹黑了有点不对,不过他的名声在她眼里却没有自己妹妹的幸福来得重要。
小皇子一听哭得就更凶了,要知道自己老爹的妻妾那么多,而且爹他对自己也很好,如果他因为得这个病就死了他会很难过的,为了老爹的命一定不准他去接近别的女人了。
若是封无双知道小孩子的打算肯定得破口大骂了,可惜她一点都不知道小孩的打算,知道后后悔一定来不及的。
“小皇子这是怎么了?哭得这么厉害。”外头伺候着的嬷嬷听到洪亮的哭声都吓得走了进来,看见屋里面除了封无双没哭外,其他的小孩都哭得惨兮兮的,一个个都不由地愣了神。
封无双看见了就笑道:“也没什么小皇子年纪小还有些胆小,所以看见一只蟑螂出来就吓得哭了,我弟妹也没好到哪去。”
余晓在这时正哭得厉害根本就没有听见封无双的话,只是将手伸了出来表示要抱。
“哦,小皇子别哭啦,要不然回去以后皇后娘娘要责罚我们了。”嬷嬷希望这样能够让小皇子不要再哭了。
余晓哪里会理她们,只是微微地瞥了他们一眼,抽抽小鼻子,眼泪**掉不掉的样子看起来是怪可怜的。
封无双看着余晓哭得那么狠,心里就烦躁不已,可是这孩子是被自己给弄哭的,她也不能不厚道地再去说这个孩子什么,按耐住心中的不耐,朝着余晓招了招手,看着他发红的眼睛附在他耳边就开始睁着眼睛说起瞎话:“别听我妹妹乱说,那个病是不会传染的。”
余晓知道自己不会被传染了,立刻破涕为笑,对着抱着他的嬷嬷示意让她们把自己放下,脚着地后忙不迭地跑到了封无忧的身边,凑上自己泪痕未干的脸腼腆地笑道:“妹妹别哭,我身体很好的,姐姐刚刚都说了的。”
无忧听后睁大了双眼,看向封无双求证道:“是这样的吗?”
“当然是啦。”封无双也不想自己妹妹因为花柳病的事情而和以后的夫君闹得生分了,想着便干脆抱起余晓,当着她的面吻了他一下。
“妹妹。”余晓很喜欢别人这么亲近自己便把另一边地脸凑近封无忧。
封无忧作为小孩子模仿能力是很强的,看见自己姐姐亲了都没事,那么自己也一定没事,于是在他脸上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
封无双看着这样觉得自己好像有带坏小孩的倾向,不过以后他们相处若是因为这样逐渐变好了,倒是自己乐意见到的,也就放任不管了。
“姐姐,妹妹。”封淼然不甘心自己被冷落便也将自己的小脸凑上来。
“好,姐姐给你盖章。”封无双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地碰了一下。
“哥哥,妹妹快来给我盖章。“封淼然高兴地笑了。
封无双看着两个孩子分别在封淼然的头上盖了章,看着封淼然被余晓盖了居然还那么高兴顿时开始怀疑起他的性倾向,想着这孩子以后不会是个小受或者是小攻的玻璃吧。
站在旁边的嬷嬷倒是很乐意看见他们的皇子和未来的小王妃相处的很愉快,可是看见自己家的小皇子居然碰了别的小男孩的额头就顿时接受不了了,都在琢磨着在小皇子成人之前一定要把他的喜好给改过来,否则她们都得哭死。
当然这也造成了他们小皇子在接受了两个通房和三个夫人之后得了一种大病,更加确信封无双告诉自己的话,从此以后也变成了一个非常洁身自好外加忠犬型的好男人,而封家两姐妹也同时成为世间女子最羡慕和妒忌的人。
115交换条件
115交换条件
新年马上就要到了,封战早早就寄了一封信回到封家,告诉他们今年准备回家过年,全家上下都非常的高兴。[..info超多好看小说]【叶*子】【悠*悠】
老太太高兴是因为这封府的权利都被柳兰芷把在手里想插上一手都觉得很难,如今儿子回来了,她是万不肯见到自己的儿子整天和她老婆粘在一起的,如今儿子总算回来了,她要第一时间把自己的心腹送到儿子的床上去。
刚被升上姨娘没多久的女人也很高兴,毕竟她可也是仰慕了封战好久,如今等到了这么个好机会岂能不好好把握,想着自己才十五岁,而夫人年龄却已经大了,哪个男人不贪新鲜,她就不相信抓不住他的心。
封战在回来的那一天,一大早封府的大门早已为他而敞开,早有家仆将大门前的积雪给清扫干净,以老太太为首早早地就在门口站好等待着封战的归来。
封无双武功好,耳朵的听力自然也是不在话下,听到不远处传来了一阵马蹄声。她放眼望去,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披着黑色的斗篷骑着一匹健硕的汗血宝马朝着这边而来。
“回来了,爹爹回来了。”两个娃娃脸上挂上了喜悦的笑容一直拍手地欢快地叫着。
“没规矩。”老太太听见儿子回来也很高兴,只是这两个孩子因为是柳兰芷生的原因怎么看怎么不爽,便是一记刀眼向他们飞了过去。
两个娃娃被老太太凶神恶煞的眼神吓得一愣愣的,紧接着两个人便委屈地看向封无双,憋着小嘴冲封无双道:“姐姐,她坏坏,打她。点”
封浩然对于老太太这么对待自己的弟妹不免想跟她说理,不想刚上前一步却被封无双拉了回来,但是看见妹妹坚持的眼神且自有主意的样子也乖乖地闭上了嘴。
封无双看见自己哥哥依旧是那么冲动,老太太的态度似乎并没有因为看在这两个孩子是龙凤胎的面子而对她们很疼爱,更没想到这老太太连表面功夫都不稀罕做了,想到自己吩咐红尘让老太太每天给她准备高脂肪高胆固醇的食物便不禁地笑了起来,回过神来看见两个孩子嘟着嘴看着自己不由地有些头疼,也不顾老太太将杀人的视线放在自己的身上,走到两个小娃娃面前安慰道:“好了,姐姐今天晚上回去给你们讲故事,给你们弄好吃的。”
“好。”小孩子忘性很大,听到有好吃的忙擦干了眼泪,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颜,这样的变脸速度脸把封无双也看得一愣一愣的,听着他们如数家珍地说道,“我要吃藕粉,还要吃蛋蛋,吃煎馄饨。”
封无双还没开口回答就听见老太太冷哼的声音传进了耳朵:“真没出息,两个都是吃货的败家玩意。”
封无双本来想着这晚上吃上火的东西不是很好,可是看见两个小家伙满脸委屈的样子又不忍心只好弃甲投降道:“好,好,别哭,姐姐会给你们做的。(..info无弹窗广告)”
封无双此时对老太太的恼怒更是上升了不止一个档次,只是老爹今天回来,她好歹得给老爹留一些面子,反正老太太的的时间也不是很多了,就让她再得意几天又有何防。
“娘,芷儿,双儿,浩然,忧儿,淼儿,我回来了。”封战一下车就看见全家都在门口迎接着自己脸上显得越发温柔了。
“上去,给侯爷和你爹见礼。”老太太怎么会让这几人专美于前便推了推站在一旁不敢说话的二人道。
“爹。”封无雨上前两步优雅地朝着封战行了个礼,这副样子倒是像极了那些中规中矩的大家闺秀。
“候爷。”女子眼含春水地看着封战,仪态万千地朝着他行了一个礼,想方设法地要给他留下个印象。
封无双听到这种嗲嗲糯糯的声音不由地打了个冷颤,看着封战似乎没有买她帐的意思倒是放下了一半的心。
“我们进去吧。”封战抱过两个最小的孩子,温柔地看了柳兰芷一眼就朝屋子里走了进去。
“爹,我有事和你谈。”封无双淡淡地看着他。
“恩,走,去书房。”封战停下了逗弄儿女的手笑着点了点头。
“那女人你准备怎么办?”封无双走到书房便坐在了椅子上直接地问道。
“放着吧,她是娘送的,不能轻易推辞。”封战一直在想着封无双训练自己机会的事情,如今倒可以利用一下这个女人让女儿答应自己的要求。
“我知道,长辈赐,不能辞,否则辞了就是不孝。”封无双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淡淡道,“不过,你把她交给我处理就是了。”
“那你要怎么处理啊?”封战看见女儿眼中算计的笑容不由地打了个冷颤便小心地问道。
“只要你不去碰她,其他的都交给我。”封无双淡淡地笑了。
“那我娘那里怎么办?不过你如果答应我的条件我倒是可以把她交给你任你处置。”封战觉得此时不提更待何时,况且他知道女儿做的虽是对的,可是他还是心里感觉他这次做的有关于自己面子的问题,无论如何是要弄点福利来的。
“还在想训练军队的事情。”封无双叹了一口气,“你应该知道若是完成了国家的统一,你这个统一国家的功臣将领就有可能被皇帝给猜忌。”
“我知道,可这是我从小的梦想,我已经把它当成了我的使命。”封战不想放弃自己从小立下的誓言。
“那退路,你想好了没有?”封无双淡淡地问道。
“想好了,杯酒释兵权。”封战想起前朝的皇帝就是这么做的,自己愿意放弃功名利录当个闲散的富家翁。
“不,杯酒释兵权,我告诉你你没这个资格。”封无双淡淡地摇了摇头,看着封战不解的眼神继续道,“我给你的一条路就是金蝉脱壳。”看着他逐渐明了的表情继续提示道,“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
“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这个家平安我就算放弃了自己的命也值得。”封战淡笑道。
“可是,你想过哥哥没有?”封无双冷清的声音想了起来,看着他疑惑的眼睛继续道,“他也和你有着一样上战场杀敌的愿望,你舍得因为你的原因而没有实现梦想而抱憾终生?”
“这?”封战抬起头犹豫了一下,最后咬了咬牙道,“干脆这样,我今年就带他去战场历练。”随后讨好地冲着封无双笑道,“只是你娘那你多去劝劝。”
“这是你的决定,别想推给我。”封无双淡淡地笑了笑。
“唉,只能这样了,看来我得为了你哥哥要在书房睡很多天了。”封战听了耷拉下了脑袋无精打采道。
“放心,我不会让那个姨娘有机可趁的,我会跟娘房间里的人说好,为你大开方便之门的,而且这招对付我娘那种心软的人绝对好用。”封无双眼中闪过了笑意。
“恩,那你倒底是愿不愿意教啊。”封战到底是个武人没听见她的承诺是不会放弃的。
“既然你都敢舍得,我为何不敢教?”封无双淡淡地说道。
116正式来军营的第一天
116正式来军营的第一天
新年过后的第三天,封战就先斩后奏地将自己的儿子女儿全部带到军营里去,骑在马上看着女儿似笑非笑地神情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点
“爹,你没和娘说?”封无双调笑地看了他一眼。
“额。”封战听了眼中闪过不自在,随后挺起胸膛笑道,“当然说了。”
“真的吗?我娘没生气?”封无双一脸狐疑地打量着他笑道,“她没在睡觉的时候把你赶出来,这怎么可能嘛。”
“怎么不可能,我和你母亲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你母亲又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封战眼中闪过懊恼不由地出声为自己辩解。
封无双见他在嘴硬也懒得在讲什么,毕竟出门在外还是给老爹留些面子比较好,谁让自己在军营中的吃住都是老爹安排的,她可不想和一堆身上有着臭汗的男人住在一个帐篷里。
“那我呢?你是怎么和我娘说的?”封无双好奇地问道。
“我没和你母亲说,你看看你现在是男装,而且我让刚入我暗围队伍的一个女孩子易容成你的模样,我想应该暂时能够骗过芷儿的,至于不了解你的奶奶自然更好骗。”封战淡淡地笑了笑。
“哦。”封无双没有别的疑惑了,看着自己哥哥一直处在兴奋状态无奈地摇了摇头,毕竟有她在,她在训练的时候对待每一个人都是一视同仁的,而哥哥苦逼的军旅生涯也算在她手中正式拉开了帷幕,谁让普通人都是受不了她这种魔鬼训练的,可是看见他这副向往兴奋的样子又实在不忍心提醒他。
“看你哥高兴的,你哥这个样子就像我当年入伍时一样。”封战对于自己的儿子有这副精神状态还是相当满意的。
“爹,我告诉你好了,我的训练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封无双决定趁这个机会还是得给自己的老爹和哥哥提个醒,毕竟她的训练方法的确有些不人道了些,但是要练就精英的军队也就只有用这种魔鬼训练才好。
“哦,你说说。”封战眼中闪过好奇,
封浩然听了她的话立刻回过了神,想要知道她的想法便目不转睛地看着封无双。.info[]【叶*子】【悠*悠】
“是这样的,爹我感觉你的军队团结力似乎还不是很好,默契也并不是很高,至于体力耐力方面我在那时还无法做出判断,只有做出一定的测试才能够看出来他们的耐力到底如何。”封无双在没有了解军人的具体情况时也不敢把话说得太满。
“你怎么看出来的?”封战挑了挑眉头算是认同了她的话,毕竟从那次刺杀之后才发现自己军队士兵的默契程度居然连杀手都不如。
“其实爹,若是你的军队遇到普通的对手这默契程度已经是足够了,可是若是遇到一只很强悍的队伍那么这点默契力是远远不够的。”封无双觉得老爹的军队里的士兵无论是纪律还是默契程度比地方的守城军队要好太多了。
“恩,那你有什么方法提高他们各方面的能力?”封战淡淡地问道。
“负重跑是必须的,每天都得坚持着练,就算是我们军队里骑兵的战马也不能够放松,另外我会训练他们他们的臂力腿脚的灵活程度以及身体的协调能力,另外训练的是他们的默契的程度,我要他们一个眼神就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最后训练的就是他们的信任的程度。”封无双看着两人眼睛越来越亮的样子继续道,“在训练结束之后我会给他们来一次特殊的军事演戏,只是会死多少人我不清楚,但是只有团结的人才能够通过我设定的那场演习。”看着封浩然跃跃**试地表情继续道,“哥,你可得想清楚,若是你们团队中有一个人不配合好,你可能会死在这场演习当中,若是这样我如何跟我们娘亲交代?”
“我愿意。”封浩然早在离家的前一晚就想得很清楚了,自己是出来当兵的,不是出来享福的,而且有这么一次提升自己的机会他又怎么能够错过。
“爹,你再劝劝哥吧,其实他就算不参加这次训练也一样可以成为将军的。”封无双对于封浩然的个人实力绝对的有信心,因为她实在不想看着自己哥哥没有施展抱负就先壮烈了,在她看来实在是太愿望了。(..info无弹窗广告)
“你们两个不用在劝我了,我不是那么容易退缩的人。”封浩然坚定地摇了摇头。
封无双与封站看见他已经打定了主意相互看了一眼,封无双现在就开始琢磨着给自己的哥哥挑些比较好的队友,这样自己哥哥通过军事演习安全的可能性就大。【叶*子】【悠*悠】
三人星夜兼程地赶到了军营,无视所有人都惊讶的目光直接朝着主帅的营帐中走去。
“将军,你这是?”军师没想到将军居然把自己的一对儿女都带了过来。
“让人带着封浩然去安排一个床铺。”封战并没有因为封浩然是自己的儿子而因此会给她特殊的照顾。
“是。”军师的手上依旧缠着一层绷带向着封战行礼道。
“你的手现在没事了吧。”封无双决定对于老爹的心腹军师外加好友还是客气点好,再说这人也没惹到自己什么。
“多谢,小,额,少爷关心,已经无大碍了。”军师看见封无双瞥来的一记警告的眼神顿了顿连忙改口道。
“让我看看。”封无双上前一步淡淡道。
“林墨,给她看看吧。”封战看着自己好友犹豫的样子笑道,“她可是古笑天的徒弟啊。”
“哦。”林墨见将军已经对自己发了话,而且还一副很有信心的样子便把手伸到封无双的面前。
“恩,是快好了,不过你这伤口还是不要碰到水的好,但是在平时也不必每天都这么包着,这样对伤口的恢复不是特别好。”封无双说着就从自己的行囊里拿出了一瓶白色瓶子递给他淡淡地说道,“这是治疗伤口的药,而且保证不会留下疤的那一种。”
“那谢谢小少爷了。”林墨随手接过了瓶子温和地笑了笑。
“不谢。”封无双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你来得正好,去安排一下这个新来的士兵住宿问题。”林墨随便点了个经过营帐边的士兵指着封浩然淡淡道。
“是。”士兵看了封浩然一眼,眼中划过异色才低下头恭敬地回答道。
“什么时候开始?”封战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看着封无双平时到底是怎么操练手下的人。
“随时。”封无双哪里会看不出自己老爹的心情只是没必要点破,想了想不由地提醒道,“我训练他们你总得有个好的理由吧。”
“这有何难?就说你是跟高人学习过兵法的人,高人说你是他最得意的徒弟,请你和请他没什么区别。”封战淡淡地笑道。
“那我的那个高人师父是谁?”封无双淡淡地问道。
“虚空居士。”封战随口胡诌道。
“哦。”封无双对于古代的隐士高人也不是很了解,既然老爹都已经想好理由了,反正就算是有漏洞也算是圆不了,一切有老得这个始作俑者在后边兜着她还怕什么,再说日子久了,那些不信的人看见自己的确提高的不少,不信的自然也就信了。
“按我现在就去把士兵都召集过来。”封战对于想要了解的东西就马上变成了急性子,生怕这些东西都会长了翅膀飞了。
“哦。”封无双对此表示完全没有意见,反正现在她也不是特别累,倒是可以和那些人好好地玩一下,把他们先治得服气了,这样以后自己训练起人就好很多。
封无双跟着封战来到较场上看着一列列的士兵正在努力地操练着,其中包括自己的哥哥放好了行李之后就很快地投入到训练中,她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哥哥的确很喜欢这样的生活。
“爹,你的军队确实训练的不错,只是气势还是不怎么足?”封无双对于老爹的军队还是挺看好的,“要知道战场上讲究的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有时候一个军队的气势强弱其实也算是注定了战场的胜负,我们虽不指望他们在一鼓之后还有很高的气势,但是这气势一定得比对方军队的强。”
“将军好。”一道震天的问候声飘荡在校场的上空。
“我今天给你们请来了一位训练你们全方面能力的军官,以后你们的训练全部由她来安排。”封战扫视了一眼目不斜视拿着兵器的士兵满意地点了点头,“你们可愿意一切听她的指挥。”
“报告将军,我们凭什么听一个小孩的命令?”其中一个千户长满眼不服气地走了出来大声道。
“你叫什么名字?”封无双走上前一步淡淡地问道。
“许进升。”许进升中气十足地说道。
“恩,我们今天比比,若是我赢了,你们就得全权听我的安排,不得有任何异议。”封无双眼神一凛冷冷地扫视了一圈。
“好”许进升很爽快地回答道。
“我就拿鞭子来对付你手里的枪。”封无双从武器架上随后拿了一条鞭子,谁让鞭子的灵活性是最好的,毕竟这种点到为止的比赛只要抢了别人手的兵器就可以了。
许进升拿着枪就朝着封无双冲了过来,直直地朝着封无双的胸前刺了过去,就在此时封无双高高地跃起抬起脚朝着许进升的头顶上踢了过去。
封无双眼睛微微地眯了起来,手上的鞭子由如一条电龙般缠在了许进升手中的那杆枪,再给他来了个回旋踢,这一脚正好踢中了人类最脆弱的下巴,轻轻落地后干净利落地将枪收缴到自己的手。
“我输了。”许进升是个光明磊落的战士,既然输了这场比试那么就只能够说明自己学艺不精,抬头看着封无双眼中闪过了敬服。
“你们不服气的都一起上。”封无双看见其他千户百户长眼中闪过的讥笑便沉声道。
“大家上啊。”一场混站在这时开始。
封无双此时放下了手中的鞭子,高高地跃起,迅速地朝着他们出了一掌,掌风就瞬间放倒了很多的人,看着一些人手兵器翩然落地的样子笑道:“你们输了,现在还有没有什么话可讲。”
“我们认输就是,可是你武功高就不代表你会练兵。”一个士兵出列眼中闪过倔强不服气地说道。
“恩,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好了,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一定会让你们在这段时间体能有质的飞跃,若是我做不到,那我就领军棍,你们看这样可好,只是我希望你们在这段时间能够配合我的训练。”封无双干脆下了猛药,至少这样他们会在这段时间会完全的配合自己。
“没问题。”战场上的士兵不会讲弯弯绕绕,最佩服的不过是勇士而已,看见封无双干脆的样子就觉得这样的人合他们的胃口。
117封无双的连坐之法
117封无双的连坐之法
清晨校场上站满了拿着武器的士兵,他们一个个精神抖擞,神情肃穆,眼睛直视着在站在点将台上的小小身影。
“现在的天气不适合跑步,所以我要你们先做一些热身的运动。”封无双说着便蹲在了地上做起了娃跳。
封战看着封无双将双手放在后背一步步地向前跳,而且跳起来非常的平稳没有任何不适的征兆。
“可看仔细了,看仔细了就开始,一组练习要15到20次,每次练习15到20组,跳完一组可以让你们休息一下,听到口哨声再开始。”封无双说着嘴角勾起了一道淡淡的弧度。
“我们不做,这对我们来说是侮辱,男子汉大丈夫岂能做这样有如尊严的动作。”其中一个千夫长中期十足地在队伍里叫了出来。
“我都做了,你们还有什么借口不做?”封无双看着顿时间鸦雀无声的众人,将眼睛向封战所待的位置瞄了一眼笑道,“若是你们的大将军都做了,你们还有没有借口说不做。”
封战看着自己女儿居然在这个时候把自己给拖下了水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明白若是自己不按照女儿刚才的动作做上一遍,以后他的训练将会很难开展,况且在看了她手下之人的默契他从心理上相信她是不会害他们的,于是便站了出来扫视了底下的战士一眼爽快地说道:“我做,我做完了,你们也得做,否则军法处置。”说着便蹲在了地上也学着封无双的样子开始了蛙跳。
“大家可看好了,你们将军大人都做了,你们还有没有借口说不做的。”封无双淡淡地笑了笑。
在台下的士兵听了封无双的话,看着将军在台上跳了一圈的蛙跳,心里产生了动摇,有些人则是直接蹲在了地上开始了蛙跳。点
封战一边跳一边在观察着台下的情况,说实话这个蛙跳开始跳跳觉得很轻松很容易,可是时间一长腿脚都开始有了酸麻的感觉,还好自己的平衡能力还算可以,一跳起来并不会东倒西歪,只是比起自己的女儿貌似还差了一点,想着便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继续在点将台上进行蛙跳。
“老爹,你好起来了。”封无双看着他额头上的汗水不由地皱了下眉头,伸手指着下面的战士道,“他们都在做了。”
“不行,我还得继续跳。”封战拒绝了封无双的劝解。
封无双看着固执坚持着自己意见的封战,想到以前小时候最不爱做的运动也是蛙跳,只是后来为了锻炼各方面的身体协调能力以及耐力还是得在每天清晨抽出一点时间来进行这项运动,没想到老爹就跳了一下马上明白了这蛙跳在其中的妙用了。
封无双看着他们一个个都已经做完了一组便开始在心里默数到了六十,将手放在嘴边吹了个异常响亮的口哨。
“双儿,你这是怎么学来的?”封战看见她居然会街面上那些小混混的东西不由地皱起了眉头,毕竟在他眼中这不是一个大家闺秀应该学的东西。
“看一眼就会了。”封无双淡淡地眼封战,看见他眼底的不赞同稍稍地愣了一下。
封无双可不会告诉他这个吹口哨的技艺在前世就经常用,只是那个时候第一次用是因为去了一个自己喜欢的歌手的演唱会上才学会的,可也没想到以后居然会对吹口哨这种事感到乐此不疲。
“好了,这不是特殊需要嘛,我保证这次结束以后就不再吹了。”封无双淡淡地笑道。
“恩,这可是你说的。”封战虽不相信自己女儿会这么听自己的话,不过看她做出了保证也觉得没有必要再说什么了。
封无双看着他们练20组的蛙跳全部都做完了,扫视了下面已经练的额头上汗都冒出来的士兵淡淡道:“军队讲究气势,有时候一个整齐划一的动作或者是一阵响动都能够在气势上超越所有的敌人,当然眼神也是非常重要的,这些有时候就能构成敌军望风而逃的条件。”
“一下的一组动作我先示范一边,我要你们在做完一个动作之后能够发出有力的响声,而且是整齐的响声。”封无双淡淡地笑道,看着每列为首的千夫长道,“每对的千夫长出列。”
“是。”几个千夫大声地回答道。
“你们看着。”封无双将立正、稍息、向左转、向右转等一套动作全部都做了一遍,“在报数的时候头一定要转得快。”
动作重复了好几遍,看着他们做得越来越规范才示意他们停下来,看着他们脸上的汗流得更多才笑道:“你们回去,交一遍你们队里的百夫长,要达到我对你们的标准才可以。”
封无双看着底下的人都忙成一团,自己则是踩着悠闲地步子走到一边,伸手拿了杯茶杯喝了几口茶水,静静地看着太阳一点点的出来,雾气一点点散开。
“爹,你让墨叔叔叫后勤兵将沙袋都拿过来,再过一下就可以练习负重跑了。”封无双看了眼天色再转头看向封战笑道。
“恩。”封战冲着封无双点了点头,对着林墨吩咐道,“去让他们把小包的沙袋都拿来吧。”
“是,将军。”林墨对着封战拱了拱手笑道。
“停下,现在我要你们将全套的动作都给我做上一遍,做不好的那一组,跑步没跑完的就不准吃饭,他们吃饭的时候你们继续练,直到练得正确为止才准你们吃饭,所以想要吃热呼饭的人都不许拖累你们的队友。”封无双冷冷地看了一点台下的士兵,眼中露出危险的光芒淡淡地问道,“可有异议?”
“没。”台下的士兵精气十足地答道。
“从左到右开始,第一组的先出列。”封无双淡淡道,“其他人都向前向右退后一步。”将视线放在管理他们的千夫长身上,“你来叫口令。”
封无双对于他们开始整齐划一的动作非常满意,哪知道做到左右的时候一些人就分不清了,看到这种情况不由地皱了一下眉头,将几个没有方向感的士兵全部拎了出来,看着他们淡淡地问道:“左手哪只,右手哪只你们应该知道吧。”
“知道,吃饭的手是右手。”这几人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那哪只是右手?”封无双暗想这些人不会是左撇子吧,下面他们举起的左手正好证明了她的猜测是正确。
“你们记住,不拿筷子的手是右手,牢牢给我记住这点。”封无双淡淡地提醒道,“到了明天若还有错,那么依旧不让吃饭,直到练对了为止。”
“是。”几人到是相互看了一眼,虽然心中不满,可是抬头望去发现将军似乎没有要解救他们的意思便只好硬着头皮按照封无双的要求照做。
“都到一边去吧,至于交你们的百夫长也和你们一样,只有等你们都练好了才能吃饭。”封无双觉得这一切都是百夫掌都没有对着他们说明清楚的原因,她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没提醒过才会让这些士兵犯了错误,毕竟在她看来做为百夫长千夫长这种小事都没有即使补充过岂不是他们的失职。
“继续。”封无双示意他们退到一边去,开始对第二组的队员开始检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雾气逐渐分散开来,封无双看着所有的队列都要检查完毕后,脸上才露出了笑容:“可以开始跑步了,你们每个人上来领取你们绑脚的沙袋,今天的任务是围绕着军营跑十圈。”
封无双其实也不知道这个军营有多大,但是她想到自己平时对于那些手下人的训练皆是十圈,而且十圈的长度也算是很远的了。
“不准落队,谁落队了那组的人不准吃饭。”封无双就是喜欢采取连坐法,毕竟这也是锻炼一个团队凝聚力的时候。
所有人听见她的这个指令后都对这个眼前看起来无害的孩子产生了一种从心底的畏惧,可是他的背后站着的是将军,而将军到现在为止依旧在支持着她的训练方法,所以他们只得咬住牙关坚持到底,当然他们也不忘在这个时候相互地提醒一翻,让队友千万不要落队。
封无双看着这个情况只得摇了摇头,以前她也觉得教官采取连坐的方法很不人道,可是后来才是体会到教官的良苦用心,一个好的部队最能够体现出他们有良好素养的时候就在队友有了困难之后团结相互帮助完成教官交代下来的任务,而不是到了事后对着拖累他们的队员进行一顿的拳打脚踢或是冷嘲热讽,而这些她是不会告诉他们的,若是哪天这些人真的做到了这点,那么就是可以让他们结束训练参加考验的时候。
……
“你们是哪组的?”封无双看着落在队伍的人淡淡地问道。
“额。”落下队伍的人看着队友们不善地眼神都选择闭上嘴巴不说。
“说。”封无双语气越发地冰冷。
“黄贵,杨西,庞进。”几个人报出了管理他们百夫长的名字,随后死死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去对视队友们不善的眼神。
“恩,今天的早饭你们就别吃了。”封无双不想再多说一句废话转身就朝着点将台走去。
118薛清风夜探军营
封无双这些天为了训练士兵弄得有些劳累过度,冷冷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已经被打得浑身是伤死不悔改的士兵。点
“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吗?”封无双将鞭子持在手中有规律地敲击着,让本来对这个魔鬼教练心生畏惧的他们忍不住胆战心惊,齐齐地做了个吞口水的动作。
看着他们迷茫的双眼不由地摇了摇头:“在军中打架你们认为自己没错吗?”
“我们有错,可是他们不该拖我们的后退。”其中一个士兵眼中闪过明悟走出一步反驳道。
“他们拖你们后腿,你们就该打他们吗?”封无双恨其不争地甩出了鞭子抽在士兵的脸上。
“不该吗?”士兵一只手捂住流血的上口,一边用倔强地眼神回视着封无双。
“那你们这样是否起了效果?”封无双冷笑道。
“没。”站在封无双面前的士兵都被她的反问给打击地低下了头。
“你们可否想过别的办法,而且队伍人那么多,只顾着自己跑步的人谁会去管你们会在这里面做什么。”封无双淡淡地问道。
封无双想起自己在大学的时候看过王心凌演过的电视剧,名字叫做《微笑pasta》,虽然里面的女主很白目,但是很善良很可爱,里面的男主让她高看了一眼,因为他并没有在女主跌倒的时候放弃她,而是回过头带着她一起跑完马拉松的全程。
“你们在好好想想,想通了就去睡,没想通就别睡了。”封无双先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睛淡淡地说道。
“还是没想通吗?”封无双看了时间过了那么久发现他们依旧一无所获的样子语气越发地冷烈了起来,强忍住睡意淡淡地说道,“曾经有一个人也和那些人一样训练的时候总会拖累到别人,在一场马拉松的比赛中由于是按照哪个队伍先到达终点来决定名次所属,其中有一个跑得很快的人想要集体一起获得这项荣誉,就每在那人坚持不下去的时候都会伸出手带她跑上一段路,最后他们的队伍获得了马拉松比赛的团体第一,所以不要总是想着抱怨别人认为总是别人的错,也应该要想想自己有没有为他或者说是为你们自己做过什么,也不要总想着把拖累你们的人踢到别人的队伍里去。”封无双拿着鞭子一一指着几个带头打人的百夫长,“把人踢到别人的队伍里,你们有没有想过别人的队伍因为有了他们而不好。”
“我们知道该怎么做了。”其中一个脑袋灵活一点的总算是知道封无双是想对着他们暗示些什么了,脸上的阴霾消失了大半,嘴角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你们可明白了?”封无双觉得自己都讲地这么明白了,如果还是不知道的话,那只能说明这些人太笨了。
“明白了。”几人相互点了点头对着封无双大声地说道。
封无双被他们精神十足的一呐喊先愣了一下,随后摆了摆手道:“把你们的精力全部都用到明天的校场去,好了,你们可以回去了。”
“是。”几个人相互扶持着走出了封无双的营帐。
封无双看着他们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欣慰,转身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屏风里面走去,闻见熟悉的草药香味,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地笑容,轻齿朱唇道:“你来了。”
“恩。”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脸显得越发的柔和。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薛清风笑着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
“在我带着他们进营帐的时候。”封无双好笑地看着他脸色不愉的样子。
“你知道我在,居然还敢把我晾在这里这么久。”薛清风每次对于封无双这副先把公事办好,再谈感情的态度有些无奈,可是他偏偏就是喜欢这样的她。点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封无双记得自己并没有告诉过他的,随后眼中闪过笑意思,“你去过我家了,怎么样?假扮我的人像不像我?”
“不像,除了一张皮囊像,其他方面一点都不像,她的眼睛是冷漠,而你的眼睛里根本看不出情绪,像深潭一样。”薛清风轻轻地摇了摇头。
“说说过程吧。”封无双用手推了推他一脸期待地问道。
“恩。”薛清风对于她的宠溺已经达到了一种满足她任何好奇心的地步,思绪飘回到前几天的晚上。
―――――――夜探“无双”分割线―――――――――――――――――――――
薛清风在过完年之后就迫不及待地往京城里干,在临走之前直接被自己的谷主老爹骂成了“有了老婆,不要爹”,被谷中的师兄弟直接骂成了“有了弟妹(嫂子),不要兄弟”,而他都含笑地听着,转身便是左耳进右耳出。
薛清风回到了京城里的第一件事是去找封无双,而那天他正好在城门快要关闭的之前赶到了城门口。转身看着缓缓关上的城门口狠狠地松了口气,还好赶上了,否则又得露宿在野外了。
他拿着手里的包袱首先去了一趟自己在京城的房子里,随后就朝着封府的宅子的方向而去。
薛清风熟门熟路的来到了封无双的小院里,看着里面的灯光已经灭得一盏都不剩,周围静悄悄地只能够听到冷冽的寒风。
此时虽正值得春季,但是夜晚的温度实在称不上有多么温暖。
薛清风看着紧闭的窗户不由地皱了一下眉头,他记得她在睡觉的时候一定不会把窗户给开得一条缝都不剩,怎么今天就关得严实,难道是生病了吗?可是生病的时候她依旧是顽固的不让任何人把门窗给关紧,薛清风在脑海中响起了这样一句话:事有反常必有妖
薛清风无奈地只好用手去开窗户,发现窗户里面都被琐了起来,明知道她不会出事,可是心里忍不住还是有些惶惶不安的。
抬头看了看屋顶,脚尖点地轻松地飞跃上去,蹲下身子将几片瓦片揭开,身子如同飘零地落叶落在了屋内。
“你是谁?”屋子里面响起了一道冰冷的声音,一把冰凉的匕首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仿佛他只要不说就会立刻要了他的命一般,“为什么要闯入我的屋子?”
“你不是她,你是谁?”薛清风看不清眼前人的脸,只是从声音中就知道她不是她。
“你找死,再不说我让你去西天。”女孩冷漠毫无温情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不是双儿。”薛清风眼睛一凛,由于确定了对方真不是自己找的人,也不再有什么怜惜之心在心,直接抬脚就将她给踢开,人在这时就已经离得远远的,看着飞射过来的匕首只是冷冷地一笑,带着含有内劲的掌力将匕首打歪了方向。
薛清风如同一支离弦的箭朝着假冒封无双的人冲了过去,伸出手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并且将她高高地举了起来,眼睛危险地眯起,清冷的声音中夹杂着警告:“双儿去哪了?你是谁派来的?”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小女孩知道自己被识破了身份一点也不惊慌只是冷冷地将头撇到了一边。
“你说不说?”薛清风心中越加的慌乱了,手中的力道不自觉地变地大了起来。
“咳,咳。”小女孩的呼吸已经有些困难了,不舒服地咳嗽了起来,依旧瞥不瞥她一眼淡淡地说道,“不说,你要杀便杀。”
“倒是有骨气,你真不说你们的人把这府里的小姐弄到哪去了吗?”薛清风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再不说,若是让我找到她,她有半分不好,我都会让你们给她陪葬”
“你到底是谁?”女孩眼中闪过疑惑,想着这人若不是坏人为什么要半夜三更跑到小姐的房间里来。
“我是她师兄,她是毒医古笑天的徒弟。“封无双淡淡地解释道。
“放,咳,咳,放我,咳,下来。”女孩子一听眼睛逐渐亮了起来,手不停地在往薛清风那只紧掐着她脖子上的手挥舞道。
“凭什么要我放了你,快点告诉我她在哪里?”薛清风手非但没有要放手的意思,反而力道越来越紧。
“我是,咳,小姐,咳,在,咳,在家里,咳,的替身。”女孩子艰难地将自己想说的话给说完。
“哦。”薛清风一听自己是误会了,连忙把手放了下来,把女孩子摔在了地上,一脸着急地问道,“那你快说,你家小姐去哪里了?她被封战将军带去哪了?”
“军营。“女孩子说了两个字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薛清风看见后心中划过不忍,快速走到窗门前将窗户给打开,听见外面传来的动静就直接向窗户外面跳。
走出了封家以后,薛清风草草地睡了一觉,第二天一早便匆匆地赶到了城门口等着城们开启的那一刻。
――――――回忆完毕分割线――――――――――――――――――――――――
“那那个女孩怎么样了?”封无双对于这种忠心之人还真的舍不得她就这么死了,虽然女孩忠心的对象不是自己,但是这样的人她却舍不得就这么让其死掉,眼中满含着试探意味问道,“没,我看她忠心为你,我怎么可能还傻的把她给杀了。”
“她不是我的人,她是我爹的。”封无双白了他一眼,随后用手遮住嘴巴打了个哈欠道,“我累了,明天还要起早呢。”说着便窝在他怀里沉沉地睡去。。.。
119组建奇兵
封无双看着今天一早就红光满面的士兵满意地点了点头,经过多天的魔鬼训练,这些人无论是耐力还是凝聚力都上升了一个台阶,而今天她是要选择出一批人来进行的专门训练,这些人将会在以后的突袭战会占有很重要的地位。(..info无弹窗广告)点
封无双看着士兵们吃完饭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懒散地站在一旁,而是很快地就回到了自己的队伍里去,只等待着自己的集合命令。
“跟我走。”封无双看着一个个轻装简行的士兵淡淡道。
带着一对的士兵来到了有岩石峭壁的地方,指着陡峭有菱角的岩石道:“今天就是要你们克服这一关,先爬到上面的前五十名可以顿顿有肉吃,而且你们将组成一只特殊的团队,以后你们就是将军手里最锋利的利刃。”
“天,这么高,怎么爬的上去啊?”众人目测了一下高度不由地惊叫道,嘴角挂起了苦涩的笑容,虽然她提出的条件确实够诱人,可是必须有命吃才可以啊,而且将军会同意教官这么做吗?所有的士兵都将视线投向了站在他们身后的封战,希望他能够替他们说一两句。
“无双,你来一下。”封战不明白封无双这么折腾自己的士兵是什么意思便把她拉到一边决定问个清楚。
“爹,你不是说你要帮助皇帝完成统一全国的梦想吗?”封无双嘴角勾起了一抹自信的笑容,“我要将最先爬到山顶上的五十名成员组织成一个特殊的队伍,他们可以潜入敌人的后方阵营,他们可以以一人之力搏杀上百个敌人,他们可以为你完成最危险的任务,他们可以给敌人意想不到的奇兵部队。”
“你的杀手也是这样被你给训练出来的?”封战眼中闪过沉思,毕竟这对他来说是个非常大的诱惑,如果用好了自己的军队将战无不胜。
“是。”封无双觉得自己的爹既然决心以定那么她就有义务帮助他来完成他的梦想,至于皇帝以后会怎么想,哪怕是毁了这个王朝也一定要保住老爹的命。(..info好看的小说)【叶*子】【悠*悠】
“那好,就照你的做吧,按照你的要求以后给那些人顿顿是肉。”封战明白这样的训练是非常消耗体能的,所以必须要有充足的食物才可以。
“将军。”看着封战和封无双从角落里走了出来大家都纷纷围了上去想看看将军是什么样个说法。
“爬上去的人将成为所有营帐中最优秀的士兵,而你们的升迁之路也绝对不会困难,甚至比起一般的队伍来得快,我承诺你们,只要被选中的五十人能够保质保量的完成训练任务我保证就算是砸锅卖铁也会让你们顿顿都吃上肉。”封战铿锵有力地说出了这些话。
封无双听见砸锅卖铁这些字眼一点也不感到意外,毕竟这军费是有限额的,皇帝不可能拨给将领太多的军费,毕竟国库的钱可不止仅仅是用在军费上,而且老爹若是向皇帝伸手要军费更是不太可能,若是被有心人知道一定会借这个机会参老爹一个“拥兵自重”罪名,以皇帝的疑心病重这点来说,不赐老爹死罪就已经算是皇帝仁厚了。
“是,将军。”每个人听见封站的话后一个个就像打了鸡血一般兴奋无比,脸上都有了跃跃欲试的样子。
“大家看仔细了,我先给你们示范一遍。”封无双依照上辈子的攀岩技巧开始从山脚爬起。
所有人都仰望起了头,一个个都屏住了呼吸,每个人的心都被提的老高,生怕他会从陡峭的悬崖上摔下来,每双眼睛都琐定在那道小小的身子上,瘦弱的身子在陡峭的岩壁上灵活敏捷地爬行着。
薛清风躲在角落里看着外边的一切,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脸色阴沉地看着封无双小小的身影,心里却在想着等晚上回去后一定要好好地教训一顿,否则她会不知道危险两个字是怎么写的。
封战的脸色此时也好不到哪去,他深怕自己的女儿一个脱力就摔了下来,若是如此他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自己的女儿,怎么面对自己不安的心,又怎么面对妻子愤怒恨意的眼神。【叶*子】【悠*悠】
封浩然也在队伍之中,看着妹妹不畏艰险地征服着陡峭的山峰,他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正在沸腾地燃烧着,可是她又担心自己妹妹会因为力竭松手而掉下山,所以他非常希望自己的妹妹能够成功,不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家人。
封无双咬紧了牙关,不顾额头上冒出来的汗水,利用身体的内力源源不断地给予补充能量,一直在心里给自己打着气,看着自己一步步地离山顶上越发的近了,心中的喜悦和体能像是在一瞬间得到了补充,在攀到了顶端后便强抓着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手脚并用地爬到开阔的平地。
封无双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了一口气,随后用手开始示意下面愿意爬的士兵现在能够开始了。
加官进爵的诱惑还是超过了他们对岩石峭壁的恐惧心里,所有的人都争先恐后地向上爬去。
封无双在上面看见自己哥哥的身影心也不由地提了起来,虽然明白自己哥哥的体能绝对能够征服这么一座小小的岩石峭壁,可是她同样清楚他的好胜心与天生俱来的骄傲绝对不会比她少半分,往往他都是想要将事情做到最好的人。
封无双在上边等了很久终于看见一个满脸黝黑,额头上都布满密汗的青年男子爬了上来,看着他脸上憨厚朴实的笑容淡淡地鼓励道:“你做得很好”
男子听后只是羞涩的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转过身已经成为第二个爬上山顶的封浩然。
“我是不是很没用?”封浩然脸上闪着健康的红润神情却显得有些颓废。
“谁说的,你很有用。”封无双看见哥哥居然为了不是第一而不高兴就笑着鼓励道,“你是因为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爬过,你看他们都落在你后头呢。”
“你别拿我说笑了,在我前面还有个比我快的呢。”封浩然有些怏怏不乐道。
“你以前是干什么的?”封无双淡淡地第一个爬上来的男子。
“采燕窝的,只是那个钱还是不够给我糊口娶媳妇的钱,所以俺才会来参军的。”男子脸上露出了朴实的笑容。
“你还记得我以前对你说过关于燕窝的问题?”封无双没好气地白了一眼封浩然。
“恩,知道,你说燕窝是金丝燕用唾液搭成透明状的窝,而这种窝常就生在悬崖峭壁上,采摘燕窝的人要是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有生命危险。”封浩然说着便逐渐懂了自己妹妹想要表达的意思。
“恩,所以他是常年就这么练出来的,而你第一次做就能够以最快的速度爬上来,我想任何人都做不到像你这样。”封无双淡淡道地笑,“怎么样?现在还想不开,还不高兴吗?”
“不会了。”封浩然刚才的心结在此时已经完全解开,脸上露出了阳光爽朗的笑容。
“呀,教官,你连这个都知道?”男子眼中闪过了惊讶,对原先这位教官的畏惧已经上升到了一种崇敬,毕竟在她眼里这种事情身为富贵人家出生的教官是不可能知道这种事情的。
“你不知道,她呀,最讨厌的就是吃燕窝了,而且还说吃燕窝就感觉到恶心,好像在吃燕子的口水一样,她最讨厌的就是燕子了。”封浩然宠溺地看了封无双一眼笑着为他解释道。
“我还以为你们富贵人家都爱这个。”男子又憨憨地笑了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封无双想起接下来的一年半的时间都是由自己带领着他们进行训练,若是连这些人的名字都不知道,那么自己这个做教官的就做得太失败了。
“俺叫张强。”淳朴的脸上依旧带着羞涩的笑容。
封无双看着一名名的队员都爬了上来,直到数满了五十个之后就依次问了一下这些人的姓名,也不去看后面爬上来的人。
到了中午紧罗密补的训练依旧在进行着,封无双后勤人搭了一个足有两人高的台子,指着台子淡淡地解释道:“今天我就要交你们如何将自己的背后交给自己的战友?”
封无双在以前参加过一次野外的拓展训练,其中有一项就是将后背交给自己的队友,这其实是考验团体凝聚力以及信任度的活动。
封无双走到封战的面前笑道:“你来帮我个忙。”随后就将接住自己的方法交给了封战,封战因此随着封无双的说明眼睛已经变得亮晶晶的了。
“我也来吧。”他们也想知道封无双是如何将后背交给别人的。
封无双看着他们将手相互地给搭好了,才放心地背对着,将身体完全地放松下来,缓缓地朝着有人网兜住的地方倒了下去。
“好了。”封无双落到几人组成的网上的一瞬间就起身笑道,“你们也可以尝试一下,可以一个个地轮流来,体验一下将背后交给战友的奇妙感。”
在夜幕降临的时候封无双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属于自己的营帐中,看着昏暗灯光之下已经黑得不能再黑的脸笑道:“还生气啊?”但是人却站得离他远远的,生怕自己的屁股又因此遭受一顿打。
“你过来。”薛清风冷冷地看着封无双。
“不。”封无双转身就想朝着营帐外走去,哪知道薛清风的动作比她还要快地多,在她一脚还没迈出营帐的时候,就如同被小鸡一样地提了回来。
无双见自己逃不出他的魔掌只好恹恹地低下了头,伸手护住了自己的屁股小声道:“我错了,再也不会有下次。”
薛清风却是不听,直接高高地抬起了手,封无双知道这一次打是挨定了,只得咬住牙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120死神之吻(1)
封无双在一年半的时间里对选拔出来的五十名精英进行了非常魔鬼式的训练,在晚上还得对他们进行一翻耳提面命的思想教育,毕竟这里面有些人才是刚刚入伍的军人,有些则是已经入伍多年的老人,老人欺负新人可以说已经成为了军营里的惯例。(..info)
惯例虽是如此,可封无双却知道一点若是老人欺负的过分的话,这样会是新兵老兵在心里上有了隔阂,而这样的团队最要不起的就是这种隔阂,所以封无双会在晚上的时候会举行一次篝火摔交,老人和新人一对一地进行摔,谁输了也怨不了谁,反而会令他们更加的友谊增加不少。
封无双站在熊熊燃烧的篝火旁边,看着一个个坐在自己身边的战士,看他们的脸上青涩与稚嫩都已不再,留下的是越发成熟刚毅的脸,在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种成就感。
“明天就是考验你们的时候,也将意味着我对你们的训练将会结束,在明天我会从你们中间挑选出一位领队,让他带领你们在我不在的日子里继续练习我给你们留下的项目,要记住,你们是我训练出来给将军大人手里的利刃,你们得毫无条件地服从于他们给你们的命令,无论多么艰难都得完成他交代于你们的任务。”封无双看着手里拿着的一叠纸,高高地举起手淡淡道:“我手里的是一张敢死令,你们今天得在这里签上你们的大名或着以你们自己的鲜血来画押,里面的内容是我愿意完成最危险的任务,在死之前绝对不会放弃,当然你们死亡了以后你们的家人将会得到一笔数款庞大的慰问金,这些可以保证你们的家人安全无忧的过完一生。”
“我签”队伍里响起了第一个敢于用自己的命去赌前程的士兵,之后的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其实他们也明白自己以后就是所有士兵里的先锋部队,他们的死可能再所难免,然而即便如此他们依旧放心不下家里的亲人们,现在军队将他们最后的后顾之忧都解决了,他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叶*子】【悠*悠】
封无双看着一个个上来领取敢死令的军人,压抑住心中浓浓的不舍,死死地咬住唇平静了心绪后淡淡道:“明天的任务我有危险,但是只要你们能合作无间,那么一切在你们眼前的困难都将不是困难,我希望你们五十人都能顺利地回归,你们能做到吗?”
“能”坐在篝火旁边按下手印的战士相互看了一眼随后大声地回答道。
“好了,今天大家早点休息,明天以最好的姿态来迎接我给你们的考验。”封无双说着便潇洒地走出了他们的包围圈,心里一再地提醒自己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心软,玉不琢不成器,但眼眶还是忍不住发了红。
“双儿。”封战站在营帐旁边看见女儿眼中的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心里也是万分的不舍,他明白自己的女儿和这五十名战士在这段时间的相处已经有了很深的感情,明天有人可能会因为考试而倒下,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承受得了,不由地关切地试探道:“要不,明天的那场考验取消算了,我看他们训练的已经相当不错了。”
封无双听后擦了擦眼眶里的泪水,抬起头看见老爹关切的样子心里升起了一股温暖,最后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训练和演习不一样,演习考验的是他们全方位的东西,而训练只是能够提高他们的体能和技能而已,只有真正在死亡边缘挣扎过才能够快速地成长起来。”
“可是你这样?”封战心中犹有疑虑。
“我很好。”封无双淡淡地笑了笑,转身朝着自己的营帐方向走去。
第二天一早,封无双来到了校场上,看着台下所有的战士淡淡道:“在普通兵营的士兵你们都听着,今天你们无论是体力还是技能都比往常有了很大的提高,所以我会让你们进行一次骑兵车兵步兵为一体的一次军事演习,你们的任务就是要夺取我设定给你们对方的领地,谁拿到了划定的领地就算是胜利。”然后将视线转向五十名已经严阵以待的奇兵部队,“今天你们没有穿上盔甲全部都是便服在身,我要的就是你们能够靠着我每天传授给你们一点知识来应对你们在这个任务给你们的考验,而你们最终依旧是要到到这里和我们重聚。”封无双将手里的五个锦囊交给了林墨,看着他走下去的身影继续道,“这里的五个锦囊和你们身上穿的颜色一模一样,这里面有着你们刚开是各自的行军路线,也有着我要你们一定得拿到的东西,在最后你们得经过各自不同不同的地形,而这里面也有你们要对付的凶猛生物,所以都得时刻保持冷静,好了,你们可以出发了。”
封无双觉得老爹选择的驻扎地可真不是一般的好,因为周围都有着不同的地形,所以对于像这样特骑兵部队的训练就有了决定性的优势,当然这其中也有运气相当好的队伍居然只是抽到了攀爬峭壁的任务。
“双儿,你是回帐休息还是看他们的军事演习?”封战此时拿不定自己女儿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看演习吧。”封无双轻轻地吐了一口气,看着这些她才不会觉得时间会过得如此之慢。
“恩。”封战心里也有些忐忑不安,毕竟在参加这次考验的人里面也有自己的儿子,他只希望自己儿子能够顺利地完成任务,要不然他真的没办法和自己的妻子交代了。
是的,没错,在今年新年回家过年的时候,封战终究是避无可避地告诉了他带着封浩然从军以及封无双帮助自己训练军队的消息,而柳兰芷也和他预料中一样的生气,几天时间对他的态度都是不冷不热对待着自己,他在新年里非常苦逼地守在外面的床上独自辗转难眠,当然在自己走的前一天晚上,妻子到是对自己热情了一把,只是大多是告诉他要好好照顾儿女的话,叫他狠狠地吃了一回儿女的醋。
此次演习的地点是在两国交界的地方,这样做可以给临国一个警示的作用,同时也可以展现他们提高了很多的军队战斗力。
看着分成两对方阵的人马,兵器在阳光的照射之下显得格外的夺目耀眼,每个士兵的脸上平日里嬉笑的表情都不见了,全部都换上了一副冷漠肃杀的面孔。
封无双坐在高台之上,对着旁边拿着号角的士兵打了个手势,士兵点头会意,拿起号角就开始吹起了悠长醇厚的声音。
士兵们听见了开始的号角声,每个人都紧紧地握住了手中的兵刃开始变幻起他们的阵形,齐整的声音能够将地面震动地颤抖,声势浩大像是暗示着对方的军队将会有一场生死攸关的浩劫。
“杀”两个阵营为首的一个千夫长发出了一声响亮呐喊声,只见他们身先士卒地拿着兵器骑着宝马冲在了最前面。
两人在兵器交接间的一刹那眼中都迸发出一束巨大的火花,随即开始了一场的拼杀。
后边的士兵也跟着冲了上来,骑兵与对方的骑兵开始了交汇在了一起,车兵步兵也同样紧随其后。
人头不断地向天空的上方抛起了一道弧度,鲜血在天空中洋洋洒洒地飞溅,喊打喊杀声此起彼伏,战车剧烈地响动敲击着每个人的心灵,步兵们有的便是拿着兵器近身开始搏击,没了兵器的就直接依靠着赤手空拳开始近身肉搏,每个人的嘴角都因为受伤而流下了血丝,弓箭手开始向着对方的军队开始施展了箭雨,盾牌军都穿插在步兵之间高高地举起了盾牌抵挡着箭雨的侵袭,双方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两方的将领都逐渐向着对方的领地而去,双方都如狼似虎地盯着临近自己不远的战旗。
他们在交战的同时还得观察着对方的情况,一心二用地指挥着各自的队伍,又得防备着对方将领的突然袭击。
封战抓着手把紧紧地盯着场下小有如同蚂蚁的众人,看着一个接着一个倒地的身影心中涌起了一种悲壮的苍凉之感,只是他明白这种时候迟早都是要来临的,与其在战场上怯场逃走,倒不如在这个时候痛快地战斗一场,至少刚入伍的新兵不会因为刚刚杀死了一个敌人而愣神很久,毕竟敌人是不可能等你回过神后才开始进行新一轮的斯杀,在战场上时间便是生命,因为战场上的时间不是用分来计算,而是用秒甚至是更短的时间来计算。
且不说这边两方的队员在经历着一场壮烈的搏杀,就是在外面执行任务的队员们也在和死神来了一场与时间的赛跑,与死神的一次亲密接触,因为他们走过的地形不仅有着随时会吞噬人生命的恶劣地形,更有着凶猛的野兽以及毒虫蛇蚁在等着他们。。.。
121死神之吻(2)
封浩然一组有十人,他们这次的任务就是要经过有着死亡之海的沙漠地带,而他个人对此次的任务感觉到非常满意,也非常庆幸自己的妹妹非常地了解自己,看着周围队友一个个苦恼看了锦囊后苦着一张脸只是觉得有一些对不起他们。.info[]
“唉,你不是将军的儿子吗?怎么教官给我们的任务算是最难的?”其中一个士兵站了起来冲着他问道。
“这又不是我爹能够决定的,而且我们经历的环境只是恶劣了点,其实也没什么的,只要将她教给我们的东西好好地记在脑子里,到时候总会有用上的时候吧。”封战骑在战马上淡淡地笑了笑,仿佛不将沙漠难行放在眼中。
“我可是听教官说,若是运气不好有可能会碰见恶狼的,而且恶狼是最残忍的一种动物,还有说是会碰见什么沙丘移动,这简直就是要我们去送死嘛。”一个士兵骑在马上不满地嘀咕道。
“可是教官也教了我们许多的解决之法啊。”张强是其中蜕变地最明显的一个士兵,瘦削黝黑的面容,眼睛中带着丝明亮与肃杀之气淡淡地说道,“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啦。”
“我们走吧。”封浩然不想站在这里浪费时间打马朝着前方的沙洲奔去。
“你是不是和教官结怨了,否则他怎么会给我们那么个任务啊?”一个士兵惟恐天下不乱地叫道。
“你能看见一个和教官结怨的士兵经常在一起说笑的吗?”张强淡淡地瞥了一眼刚才满嘴胡话的士兵。
“可这是为什么啊?难不成是我们运气不好?”其中一个人哀叹道。
“好了,废话那么多干什么,还不快点赶路,趁着现在天气好安全走出沙漠才是最好的。”封浩然在其中显然很有了领头大哥的风范。
“是,队长。”其他人听了忙打起了精神,每个人都闭上了嘴吧。
封浩然骑着属于自己的马拿着鞭子跑了起来,其他人见了都催动着自己的马跟上他的脚步。
夏天炎热的天气太阳高高地照在天空上,金色的沙子散发着丝丝的热气,空气中没有一点点的凉风,看着一些黄沙在天空中高高地盘旋着,漫无边际地沙丘接连着一个又一个的起伏。
马由于沙子的滚烫而烫坏了蹄子有了发狂的迹象,这个时候封浩然与其他人只好选择了弃马徒步行走,忍着心中的疼痛将马就地格杀,将马血放在了他们已经准备好一只空空的水囊里,将马肉割成一块块地收在了包袱里面,这样能够保持他们在沙漠上还有着充足的水源与食物。
这些都是封无双教给他们的,虽然每个士兵都爱马,骑兵更爱马,可是在生命受到威胁的那一刻只有牺牲自己最心爱的座骑,为的只是活命而已。
封无双所知道的这一切又是她从电视上里面蒙古人在横扫欧亚大陆非常有名的生存之法,这也同样可以锻炼出他们坚强的性格,要知道他们在建立了一个领土庞大的帝国与蒙古人坚忍不拔的精神是分不开的,南宋的灭亡就是取决于他们太过于软弱和中庸的性情。
十个人一边走着一边用眼睛观察着四周的环境,有些人希望能够找到封无双所说的沙漠之舟骆驼,毕竟骆驼耐热耐力又强,是一定可以将他们安全地带离沙漠的,只是这骆驼的身影似乎随着太阳的升高也没有找到。
一些人走得实在是太累了,可是周围的环境又不能让他们停下,毕竟万一沙尘暴真的来临他们也都只有等死的份,一些人干脆在周围找起了干枯掉的树枝做为拐杖,口渴的他们也不敢将水全部喝完,只是象征性地沾了沾,嘴巴也因为干渴而有了裂痕。.info[]
其中一士兵呆呆地看着前方,肃穆的脸上露出了笑容,随后开口笑道:“哈哈,天无绝人之路啊,前面居然有一片绿洲,我看见绿洲上有好多的人家呢。”
张强听了也朝他的视线看了过去,确实看见了一大片的绿洲,想起教官对他们说过的话则淡淡地说道:“不是绿洲,是海市蜃楼,他曾经说过这个等一下就会没的,到时候我们看见的又是一片无际的沙漠。”
张强的话就如同一碰冷水将兴奋的有些脑袋发热的士兵浇了个透心凉,低垂着脑袋有些恹恹道:“就这么见不得我高兴一下,有个希望也是好的啊。”说着他便眼睛一黑倒在了地上。
封浩然看见后不由地摇了摇头,想起妹妹说过希望他们能够全部都回来看着愣着的人淡淡道:“快点帮他刮痧一下,扒开他的衣服给他点水喝。”说着就上前一步扶起了他,在他脖子上开始用力地刮痧,直到刮到皮肤呈现红紫的样子才停了下来。
张强上去按捏他的人种希望能够使其快点清醒过来,谁让这个地方连一个遮挡太阳的废旧石堡都没有。
等着他转醒过后,张强和封浩然两人分别掺扶着他们一左一右走着,走了很长的时间还是没有看见半棵的植物以及半只骆驼的影子,就是小小的仙人掌都好像躲了起来不让他们见到一样。
“哎呀。”一个身影突然间向前扑了过去,在他的身后裸露了一具残骸不全的白骨,白骨看身体好像是个女人。
其他的队友看见了情况不由地吃了一惊,平时也只是听教官讲过沙漠沼泽雪山的情况,却是真的没有那些地方走过,所以开始还对教官在晚上说的那些话都有些不以为然,现在看见了这个白骨后每个人都不敢再轻视了,赶紧从脑袋里开始搜索起有关于沙漠方面的知识和应对之法,能回忆一点是一点。
有人说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会觉得塞牙,如今封浩然他们就是属于这样的一种情况,找不到骆驼找不到仙人掌也就算了居然还差点因为沙丘移动的关系而死在沙漠里。
“你们看,这天气怎么越发的灰蒙了起来,前面貌似还有黄黄的东西走过来。”士兵皱着眉头指着天空对着周围的人道。
“沙尘暴和阵地沙丘都来了。”被封浩然和张强扶着的士兵眯起了眼睛喃喃地说道。
“天哪,真要命,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其中一个士兵惊呼了一声。
“那还愣着干什么赶快躲起来,不要被沙尘暴给卷到天上去或者被沙丘给活埋在土里。”封浩然赶紧叫道,随后跟着张强三人一起躲了起来,其他人见了忙和他们在一个地方躲了起来,毕竟要卷一起卷,要埋就一起埋,谁都不能放弃任何一个人,势必要一起走出沙漠。
风沙将他们的脸刮的生疼,有一些人甚至感觉自己要被风给托了起来,其他人也就只有紧紧地抓住他的手,只是没想到风的力量实在是太过强大居然所有的人都被这风沙给托到了天上,跟着风的方向移动,待风势慢慢地减弱才慢慢地落在了沙地上,但是互相的手依旧没有松开,毕竟若是他们其中有个被沙丘给埋没掉至少还能够合众人之力一起将其从沙丘之中解救出来。
风沙彻底停下后,张强几人左右看了两圈,发现他们好像之中好像少了一人,随后看见沙地上露出的半只手才道:“人在这里,快点把他弄出来,蒙在沙子里长时间可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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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无双将五十人分成了五队,他们的目标分别就是一座林子,一座雪山,一个沼泽以及峭壁。
而这四处除了雪山和沼泽两个本身就有危险的以外,其他两处地方都是封无双自己利用了一些原理和周围的环境组成了一个比较古怪的圈子,而且还在设置在其中的一些机关陷阱,这样使得五组在难度上基本相同。
比如穿越林子的队员不止要防备周围的动物还要通过周围的阵法以及要到指定的墓穴去取东西,而封无双所挑选的墓穴也是有讲究的,她挑选的是一座里面有一具算是比较高级别的飞尸。
封无双在前几天在丛林里布置各种陷阱机关的时候就误入了那个有飞尸的墓穴之中,若不是幸好被了点糯米还真的可能会被被僵尸给玩死,所以她很不厚道地把手里的锦囊扔在了僵尸棺木旁边的黑箱上。
那些穿越林子的人已经被树林里的机关陷阱弄得是一个头两个大,再出了树林之后还要去墓穴里,和僵尸对战的他们依旧被弄得苦不堪严。
在峭壁悬崖上的人其实也没好到哪里去,莫说在山里面碰见了有百兽之王之称的老虎,而且还经过了一段播放着各种恐怖笑声和哭声,而恰巧的是这百里之内又找不到一处人烟,胆小之人都要被这些给吓破了胆子,而这个是封无双不远之处山洞之外的流水利用了录音带的原理制作出来的。。.。
122诈尸了?
封无双看着一个个衣衫褴褛,脸上有着被抓伤痕迹的疤痕,其中不出意外地看见了几具用草席包裹着脸部有些开始腐化的尸体。点
“好好安葬了吧。”封无双只这个尸体不能够长时间置于空气之中,否则增大发生瘟疫的可能。
“你们都回去好好地睡一觉吧。”封无双淡淡地瞥了一眼眼中透露着疲惫的人随意地摆了摆手。
“是。”一些人听了以后直接身体一松便倒在了地上。
封无双看见这种情况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走上前几步探了一下他们的呼吸,发现都很正常这才松了一口气,想想也是这些天他们经历着饥饿、寒冷、炎热、恐慌等各种挑战人类生理极限的任务,能够在坚持到现在倒下就已经很不错了。
“让他们休息一会儿,等一下叫醒他们。”封无双也知道若是长时间让他们就这么睡下去,很有可能会让这些人一睡不醒便对着旁边的掺扶着他们的士兵淡淡地吩咐道。
“双儿,这是为何?”封战来到帐篷里面便不解地问道。
“爹,你知道吗?他们现在所有的生理心里已经达到了一定的承受限度,毕竟他们不是铁人,所以若是不叫醒他们很可能会在梦中死去,这被称为是猝死。”封无双淡淡地解释道。
“哦。”封战对于医术并不是很精通,只是封无双的解释言简意赅倒是很好理解。
“对了,老爹,你的刺杀级别已经到紫色,算是最高的级别了。”封无双觉得现在这个时候可以把大鱼给引出来了,毕竟她已经等了那么久。
“什么叫做算是?”封战听了封无双的说法不由地皱了皱眉头,“难道还有一个级别不成?”
“恩,墨色,只是这墨旗的旗主就是我。”封无双淡淡地说道。
“那我的人头现在值多少了?”封战和自己这个女儿相处久了居然能够很顺口地提出一个在别人看来非常古怪的问题。(..info)
“让我算算啊,因为我们是累计叠加法,毕竟每个旗的人都出过力,所以不能让他们没有一点好处,红旗因为杀的人武功都较弱甚至没有武功,所以会在100~2000两银子,这得根据被刺杀的人的身份来定;以此类推下去到了紫旗自然是要2000两黄金咯,然后再累计叠加,我们给你定下的都是中间数。”封无双看着封战脸听到武功弱的时候脸就马上黑了下来,大着胆子继续刺激着这个老爹的神经淡淡地说道,“合加起来差不多也有5000两的黄金。”
“你挣得可真狠的啊,还说没钱去训练,我看你的钱应该比我还多吧,不行这五千两黄金我得留下,我还要养着一群顿顿都吃肉的士兵呢。”封战做出了一脸肉疼的样子,看着封无双眼中闪过焦急的神色就凑趣地想要逗上一逗。
“这可不行,老爹你说话可得算话,况且这世上是没有人会嫌钱多的。”封无双急急地说道。
“那我怎么办?”封战皱着眉头为难地问道,“难道你真的人心让老爹我穿得衣不蔽体砸锅卖铁地去养活这么的士兵?”
“老爹,没那么夸张的,再说老娘弟弟妹妹都由我养着,你拿家里的古董出去变卖换成军饷我都不会说上一句的。”封无双提都不想提自己的那个奶奶便自动略了过去。
封战明白无双对于自己母亲成见已经到了很深的地步,可是没想到住在一起居然都没有转好的样子,虽说不会在家里不会上全武行,而且在家里她也不会明面上做出任何不孝的事情,其实她就是背地里做了自己也同样是觉察不出的,毕竟自己的这个女儿比谁都鬼精。
“那你准备怎么做?”封战觉得此时还是不要把两人弄得都不开心所以便避过了老人的话题直接进入杀手的事。
“恩,在紫煞带着你的人来刺杀你的时候,你趁早找出一个很你身形脸部骨骼的俘虏,到时候我会让人把他的脸易容成你的样子。”封无双淡淡地笑了笑,眼中闪过精锐的光芒,“顺便趁此找出要杀你的人。”
“恩,就这么办。”封战想了想这样的确也不错,反正俘虏在他眼里也不算是什么,毕竟这些俘虏他都是当奴隶养着给自己的士兵服务用的。
夜黑风高杀人夜,黑夜是遮掩一切罪恶的外衣,一行穿着黑色夜行衣的人在树林里面奔走着。
封无双此时坐在帅帐之中,看这着封战手里拿着一本兵书无奈道:“今天是最后一天,你就不能装得好点,早早地‘睡’下吗?”说着朝着床上已经进入昏迷的俘虏若有所指地看了一眼。
“急什么?人不是还没到嘛。”封战淡淡地笑道。
“我的人什么时候来刺杀都是不一定的,我都和他们说是在晚上来刺杀你,可是我可没说要真的等着你睡沉了再刺杀哦。”封无双耳朵直直地竖了起来,听见周围的响道便淡淡地笑了笑:“恩,人来了,你快点躲起来吧。”
“恩。”封战二话没说便藏到了封无双事先就给他指定好的床底下。
封无双待紫煞他们突破防守冲进营帐后便对着他们朝着床上的人使了一个眼色,而自己也在此时拿出了剑和这些人打了起来,只是她却因此故意留了一个缺口让他们好方便刺杀床上的俘虏。
封无双在和紫煞几人打得难解难分的时候眼睛微微地眯了起来,只见一道鲜血从床上飞溅开来,脸上做出一种吃惊和后悔的神态道:“将军”说着将紫煞攻击而来的剑给挡了开来,朝着拿着“封战”人头的人攻击了过去。
在封无双故意露出的百般破绽之下还是让紫煞他们顺利拿走了人头,包扎了一下身上轻微的伤口淡淡地说道:“你出来吧,人都走了。”
封战听了就从床底下钻了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淡淡道:“现在要怎么做?”
“把哥哥和千夫长叫来吧,我们来合演一出诈尸的戏码。”封无双眼中闪过了兴奋的笑容。
“恩。”封战听后淡淡地点了点头,“你出去把他们都叫来吧。”
封无双带着脸上带着焦急的封浩然以及千夫长叫到了营帐之中,看着还依旧完好无损的封战不由的一愣,随后眼中都露出了笑意。
“恩,明天给我准备丧礼,记住都给我哭得大声点啊。”封战淡淡地将事情给交代清楚。
“是,将军。”几人相互看了一眼眼中闪过明悟,想着这将军跟着教官待久了人都变黑了许多。
且不说封战在这边如何在忙着他的身后事,再说说紫煞那边在完成了任务之后就用特殊的方法联系到了雇主,拿到了他们应该得到了5000两黄金,并且每天观察雇主就成了他们手头最频繁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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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师啊,学生终于为你quan家报了仇,您可以安息了。”一个身材肥胖的男子将手中的包裹放在灵台的前面,然后打开了包裹,就看见里面露出了一颗血迹斑斑的人头,最后跪在了地上磕头道,眼泪还不停地从脸上落下来。
“你放心,我一定把他们全家的人头都摆再您的面前,那个狠毒的孩子我一定会把他给碎尸万段,为你报全家被灭的仇,只希望您能够保佑我将来能够顺利,官禄亨通就够了。”说着便又朝着牌位磕了一个头。
――――我是分割线――――――――――――――――――――――――――――
“查到了吗?到底有什么人站在那个人背后?”封无双站在营帐外面淡淡地问道。
“最近我们都没有发现他去找过谁?会不会是他临时起意的?”紫煞也感觉到疑惑不解,但是究竟是哪里被他们忽略了他们也说不清楚。
“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那人的借刀杀人之计?”封无双说着越觉得有这样的可能便肯定地点了点头。
“有这个可能。”紫煞冷漠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主子,你说我们要不要动一下放在那个府里面的暗钉,这样至少我们可以把情况问个明白,看看他在占家被灭的这几年有和谁接触过。”
“不用,若是那人想让我们知道他早就献身了,而且我怀疑把我的身份透露给我手下的那些人站在幕后的应该是一个人,只是他到现在还不知道我其实就是你们的主子。”封无双淡淡地笑了笑。
“主子天色已经晚了,我先告辞了。”紫煞朝着封无双拱了拱手。
“爹,过几天就诈尸吧,省得娘他们不知道情况,我想府里现在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封无双来到了帅帐之中淡淡地看着伏在案几上的人。
“恩,我想也是,再不出现的话,恐怕她会随我而去了。”封战想起家中的妻子眼中闪过一抹温柔的笑意。
几天过后,京城的大街上出现了个刚毅俊朗骑着黑马的高大男子,周围的百姓见到他后都不由地惊慌地放下了手中的活计,开始到处逃窜,有的人嘴里还不停地喊着:“诈尸了,诈尸了”
听见风声的官员和封家的人全部都出来看个究竟,结果发现封战居然完好无损地骑在高头大马之上,而拿着“封战”的人头的人也自然是不可置信地瞪了眼睛拼命地摇着头,一直喃喃自语道:“不可能,这不可能的”
封无双隐藏在逃窜的百姓之中,从后面将他给拿下了,准备将其带回去好好地对待这个想要自己老爹命的雇主,当然这个人不能现在就死,他毕竟是自己引出要对付自己幕后之人所撒的饵而已,只是她没想到一等便是多年之后。。.。
123全家一起去看戏
封家的人知道封战没有死自然一个个高兴万分,只是过后封战就被家中最有权威的女人一条心对他进行了一次批判,无非就是说下次不要再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吓她们了。点
封战自然对她们是愧疚万分,只好点头保证再也不会有下次这样的情况发生。
封无双在傍晚的时候和府里潜藏的眼线趁着天黑之际走回了他们的大本营的密室之中,看着红尘淡淡到询问道:“那老太太现在怎么样了?”
“回主子的话,那老太太对于主子的爹还是有一份母子感情在的,听见侯爷出事的时候就承受不了地昏了过去,也就差那么一点点她就醒不过来了。”红尘淡淡道。
“恩,看来这次我回来还得再添上一把火。”封无双拖住下巴若有所思道,随后想起自己多年前在江南一个小镇上训练了两年多的孩子,转过头对着紫煞吩咐道,“紫煞,你告诉那边叫虎哥儿武功的人,过段时间我就会来查收他的学习成果,让他不用心焦。”
“是,主子。”紫煞对着封无双拱了拱手。
“红魑,你到时候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啊?”封无双看着这几年依旧吊儿郎当的红魑笑道。
“好啊,我最喜欢的就是看戏,尤其是喜欢看两人互相都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好戏。”红魑听了以后眼睛一亮拍手笑道,随后想起京城这一年非常红火的一部戏便道,“尊主,明天您能和我一起去拉斯维加斯的那个酒吧去看两场戏吗?一场是《卡门》,另外一场是《梁祝》,这两部戏还真的是很好看呢。”
“那两部哪部更好些?”封无双挑了挑眉头淡淡地问道。
“《卡门》不错,只是在京城受争议也很多,有说好有说不好的,至于《梁祝》这部戏也非常好看,贵妇小姐更喜欢看的是《梁祝》,毕竟里面写的可算是才子家人豪门是非的故事。[..info超多好看小说]【叶*子】【悠*悠】”
“恩,我明白了,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去看的。”封无双笑了笑,毕竟这两部戏也算是经过过自己的手里,尤其是《梁祝》除了最后的结局,基本上都被她给改地面目全非了。
“只是我搞不懂,那个马文才究竟有什么好的?居然有这么多女的都喜欢他。”红魑郁闷地看了一眼红尘低下头闷闷地说道。
封无双看见红魑的眼神就知道这家伙一定和红尘有什么,想着便在开始考虑起组建杀手世家的可能性,毕竟在她前世的时候日本三口组的杀手世家虽说都是属于同一个组织,但是他们也绝对称得上是世界上最牛的家族了。
再说这么做也有她自己的考量在里面,想想穿越文里的那些个杀手全都是碰到穿越女就去出卖起自己以前的组织,其实即使他们在那里活得不像是个人,也见不得光,但最起码那个地方是那些杀手在落难之后的第一个落角的地方吧,若是自己的组织里面出了一个这么一个白眼狼的杀手她是一定会把他处以极刑的,若是让那些人都有自己的婚姻之后好好地安顿下来培养起他们下一代中的一个孩子做为杀手家族的继承人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只是后面这数量会显得越发不重要,质却更加重了。
第二天一早,封无双就带着柳兰芷他们来到了拉斯维加斯酒吧的门口,只是她的眼睛一直不悦地盯着被大人护在怀里的三个小鬼头。
原因就是因为封无双带着长辈们来看这出戏是为了表示一下自己的一份孝心,可是自己的弟妹和余晓皇子却偏偏都要吵着来看。
封无双开始并不同意,因为她怕啊,她怕自己的妹妹变成那个只要爱情不顾责任没有担当懦弱的夏紫薇的那朵圣母花。
以前她看还珠的时候只是觉得这还珠有问题,不止跟当时的历史有出入,更加违反了清朝人的生活法则,而夏紫薇让自己更加看不惯的一点就是为了爱情居然抛家弃子,这点是让她最看不喜的,所以她怕自己妹妹看见这两部爱情剧以后会变成那种只知道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
封无双想着既然他们都到了门口总不可能再赶他们走吧,于是便一脸严肃的警告道“你们三个小家伙都给我听着,看了以后千万不要因为爱情而去放弃你们的责任,你们可以不要高贵的地位,却绝对不能够放弃责任,更加不能软弱与懦弱,人犯我一尺,我以百倍还之”
“恩。”三个孩子听了眼中尽是茫然,但是看见封无双脸色黑的可怕知道若是自己摇头的话,回去之后又要被她给耳提面命一翻。
“好了,你们现在还小,你们只要记住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一丈,人欠我一尺,我讨人十丈;另外还有一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以百倍还之。”封无双不希望自己喜欢的人受到欺负和欺骗。
“好了,你呀,真是,现在他们都已经来了,而且堵在酒吧门口也不是那么回事,回去以后你不还有的是时间教他们吗?”薛清风笑着出来替他们几个小的解围,蹲下身子伸出出一只手点了点她的鼻子宠避地笑道,随后又将她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怎么可能会有时间?再过几天我们不都是得回府去了,再出来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去了,可能以后一年半载回不了家一趟都有可能的。”封无双白了薛清风一眼。
“姐姐,你要走了,不要走。”无忧不舍得和这个姐姐分开,毕竟她能够感觉到自己姐姐是真心的喜欢自己,眼睛立刻红了起来重重地点头道,“妹妹很乖的。”
“姐姐去学武功,等到学成了以后就可以保护你们啦。”封无双也很不舍,只是这次她处理了老太太的事情有可能真的一年半载都不会回家了。
“双儿,你今年又要走了吗?你都没在家里住到久呢。”柳兰芷想着就瞪了眼非要带着封无双去军营里帮他训练士兵的封战。
封无双看着自家老娘咬牙切齿的样子就好笑地摇了摇头,看了眼此时已经满脸冷汗的封战满心同情,毕竟老娘变得强悍了,自己老爹可就有苦头吃了。
“主子,里面请。”这个时候暮晚从里米走了出来落落大方地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我外公他们呢?”封无双扫视了一眼具有浓郁古朴华贵风格的酒吧后笑着问道。
“已经在雅存里面等着了。”暮晚淡淡地笑道。
“恩,那就带路吧。”封无双淡淡道。
“双儿。”待在雅存厅里的几人都站了起来,柳老太太则是迫不及待从薛清风的肩膀上抢回了封无双将她抱在了怀里。
“无双真有你的,把你个纨绔子弟的马文才生生的被你改成了一个桀骜不逊,痴情不悔,丰神俊朗、文武双全的贵族公子形象。”沈靖语淡淡地笑道。
“恩,我觉得这样的人和他的名字比较相符些,马文才嘛,而且我觉得这样也有看头。”封无双淡淡道。
“可是作为我看过这部戏看了好几个翻版的我还是觉得第一部最经典,也最好看。”沈靖语笑道。
“我知道,我知道你的想法,即便是我也一样,只是那些人都没有看过着出戏,所以才都会觉得这出戏新鲜好看,你看看,喜欢马文才的和喜欢梁山伯的都是势均力敌呢。”封无双眼中闪过自信。
沈靖语听了她的话也觉得有些道理,若是撇开原剧不谈,她倒是也很喜欢这部戏里的马文才的。
“看,戏开始了。”封无双看在沉思的她,看见前面的戏已经上演便指着前台笑道。
当戏剧进展到了马文才的情人朱英霞在新婚之夜葬身于火海,马文才也因此性情大变的时候,封无双的外婆就摇头叹息道:“真是可怜了一对有情人哪,这种梆打鸳鸯的事情他们怎么能够干得出来的?也活该那朱英台会被马文才给报复。”想到自己似乎也曾经差点这样做了,当然幸好没做这样的事,否则自己真的得后悔一辈子,随后伸手握住了沈靖语的手。
沈靖语没想到自己的婆婆居然会因此而接受了自己,心里既是欢喜又是激动,她非常高兴自己的婆婆接受了自己。
封战和柳兰芷看见婆媳好的这一幕心里都有些黯然,毕竟如今他们儿女都有了四个,可是老太太还是没接受柳兰芷以及他们所生的孩子,而且还用封无雨那个不受封战重视的孩子给柳兰芷没脸。
封无双看见老爹老娘的眼神自然明白他们的想法,她觉得自己老爹老娘能够坚持到今天这个地步已经算是很不容易了,所以她更不容许任何人来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
“姐姐,那个人好傻啊,不过对那个姐姐好好哦。”封无忧抓住了无双的袖子,从脑子里搜索了很多的词语才笑道。
“那妹妹你喜欢什么样的人做你的哥哥呢?”封无双脸上带上了温柔的笑容耐心地问道。
“两个哥哥我都很喜欢。”封无忧一脸天真地回答道。
封无双听了以后不由地满头黑线,上下一直打量了封无忧一周,随后拍了拍依旧懵懂的余晓小皇子的肩膀,对着他满脸同情地摇了摇头。
一家人就在这样欢乐的气氛中度过了一整天。。.。
124抓奸记
“奶奶,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啊?”封无双装做无知儿童一般一脸茫然地看着老太太。.info[]
“你还给我装,你这个心肠狠毒的小孩。”老太太一脸恨意地看着封无双,举起手中的拐杖就要朝着她打过去,“难道占家十几口的人不是你杀的?”
“是。”封无双一手就接住了老人家抡过来了的拐杖,在柳兰芷吃惊的眼神中镇定自若地回答道,“因为他们该死,谁让他们欺负我娘的,我娘岂是容他们随便欺负的。”
“你。”老太太气地直接白眼一翻昏了过去。封无双看着老太太被翠儿扶了出来,看见她脸上灰败的面容不由地嘲讽地勾了勾嘴角,接着低下头把玩着自己的手指。
“娘,用饭吧。”封战关切地看了老太太一眼,随后又狠狠地瞪了封无双一眼,虽说老太太对她不,可是也不能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气老太太吧,好歹这人是自己的老娘。
“恩。”老太太点了点头,看着柳兰芷要起身的样子不由地皱了皱眉淡淡道,“我可没这福气让你这个媳妇来服侍我这么个快要一只脚踏进棺材里的人。”看着规矩地站在柳兰芷身后穿着粉红色衣服的姨娘笑着朝着她招收道,“来,服侍我老太太用饭。”
“是。”女子低下头恭敬地福了一个身,随后微微地抬起头挑衅地看了一眼柳兰芷,那意思仿佛是在说即使你是正妻又怎样,老太太看重的人可是我。
封无双看着自己老娘无措苍白的面容感觉到为她一阵心惊,心里更恨这个所谓的奶奶一层了,可是有老爹在她也不会做得太过分,只是在众人的视线中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了柳兰芷的旁边,扶着她在原来的位置上坐了下来,淡淡的言语中含着浓浓的关切:“娘,吃饭吧,吃冷的饭菜对身子可不好。”
“恩。”柳兰芷对着封无双回之以暖暖的一笑。
“你有没有规矩了,老夫人也真是的,这个妾室哪有资格伺候你,给我滚到一边去。”封战可是见不得自己的老婆受半分委屈的人,而且还是在自己老娘做得如此过分的情况之下,于是便也顾不得老人家的脸面直接斥责了那个刚被自己纳进房里的妾室一顿。
封无双见自己老爹这么有魄力维护老娘不禁对着自己的老爹悄悄地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你,你这个逆子,你就连一顿饭都不能让我吃得舒服一些吗?”老太太气得七窍生烟,用气地颤抖的手指指着封战,看见封无双对着自己儿子做的小动作更是气得不行,“你得意了是不是?”
翠儿看见老太太气得喘不过气来,心中的愧疚更甚,可是只要想到自己的孩子还在神秘人的手里便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快步地走上前去给老太太抚摸着背部让她顺顺气,同时也一边劝着:“太太,你别着急,有话慢慢说。”
封无双听了以后心中闪过恼火,最后还是决定给自己老爹一分面子,反正这老太太也活不了多久的时间了,即使活下去了也不过是个生活不能自理也不能说话的废人而已,她又何必在乎那么多。
封无双只是冷漠地看着老太太被下人们手忙脚乱地抬走,一点上去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双儿,你跟我来。”柳兰芷不相信自己的女儿居然在几年前就干出了那种有违天和的事情。
“娘,都是真的。”封无双眼中一点愧疚和惊恐的意思都没有,只是淡淡地在陈述一个已经发生的事实而已。
“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不需要你这么做,我只希望你能够快乐地长大就好了,娘就算是受再大的委屈也没关系的啊。”柳兰芷看着封无双淡漠的脸孔责怪的话居然连半点都说不出来,有的只是心疼而已。
“娘,别哭。”封无双不敢用手去擦她脸上的泪水,因为这泪水仿佛已经灼伤了她的心灵,最后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精致的手帕道,“女儿的手脏,这手帕干净。”
柳兰芷看着递过来的手帕,看着封无双稚嫩的面孔中透着一股成熟的味道,一把将封无双抱在了怀里大声地哭了起来,泪水打湿了她的肩膀,也打落在她的心里。
封无双犹豫的半晌才伸出了手回抱住柳兰芷安慰道:“娘,别哭。点”
柳兰芷平复了心情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擦干了未干的泪痕,扳住封无双的肩膀坚定地说道:“双儿,给他们抄些佛经吧,算是给他们赎罪吧。”
封无双本不想答应,毕竟在她眼里这些人就是属于死了活该的那种,可是看见柳兰芷坚持的眼神只有无力地点了点头:“好。”
“你回去好好休息吧,抄佛经的事什么时候都是可以的。”柳兰芷淡淡地笑道。
封无双回到了房间后,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怎么睡都睡不着,最后干脆穿上夜行衣去封家老太太的小院去找红尘。
“尊主。”红尘感觉到有人走到了她的房间,一睁开眼睛居然是封无双不由地吃惊道。
“恩。”封无双淡淡地点了点头。
“尊主,找属下何事?”红尘可不相信自己家的主人会大晚上的来找自己聊天。
“那老太太现在怎么样了?”封无双把玩着自己的头发淡淡地问道。
“现在已经好了。”红尘对于封无双似底下不叫封府老太太为奶奶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反正如果是她有这么个极品的亲人相信自己会做得更绝吧。
“明天你出去一趟,告诉你们旗主就说让他无论如何都得来我这里一趟,我有事要交代。”封无双眼中冰冷的杀气一闪而过。
“是,尊主。”红尘看见主子嘴角的邪笑不由地打了个冷颤,因为她明白只有主子在将人算计的狠了才会出现这样令人发怵的笑容。
“恩,好好休息吧。”封无双脚尖一点地朝着没有瓦片的天花板飞跃而去。
―――――姨娘**被抓分割线―――――――――――――――――――――――
“宝贝,你真美。”一道邪肆的声音在放下的床帐之中响了起来。
“恩。”女人很享受地娇吟了一声。
“宝贝,你爱我不?”男子一手抓住了女人的丰满的胸,清明的眼睛嘲讽地看着眼前这个放荡至极的女人,一只手还有一下没一下的在她的背部抚摸着。
“爱。”女人扭转了一下水蛇腰,眼中的柔波化成了一池的清水。
“给我个孩子可以吗?”男子轻笑道。
“不行。”女人想要推开他,却无力地怎么推都推不开。
“为什么?”男子佯装生气地冲着她吼道,听见周围越来越近的声音,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容。
“你真傻,侯爷到现在可是连碰都没有碰过我,在没有见到你之前我还没破身呢。”女人一脸迷醉地伸手抚上了男子俊逸邪魅的脸庞,“有了你的孩子我该怎么说?”
“你居然还想把你的身子给那个老男人,难道我还不能满足你吗?”男子佯装吃醋地问道。
“怎么会,你这么猛,身材又这么好,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他这样的老男人呢。”女人伸手抚摩着他身上精壮的肌肉。
男子强忍住要吐的冲动,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哄道:“就给我一个吧,那老男人那里还不简单,只要一杯酒放倒了他,你再躺在他身边不就可以了,当然再此之前可以咬破你的血滴在床上。”说着便拿着手里的东西用力插到了她幽深的秘密花园之中。
“啊”女子感觉自己好像被这种快感送上了天空,竟然不自觉地沉迷于其中大声地叫了出来。
男子看见躺在自己身下的女人又忍不住闪过鄙视的眼神,心中狠狠地骂了一句“**“,听着脚步声越发的近了便笑着道:“其实这很好办的,若是我们的孩子继承了侯府的一切,你说该多好啊。”
“那他们呢?”女人听后眼中闪过狠厉的光芒随后妩媚地笑了笑。
“当然是全杀了,而我们的孩子就会封家唯一的男丁,他不继承谁来继承,说不定就连定国公的头衔也有可能给我们的儿子呢。”男子淡漠地似乎不把人的命当成一回事。
“恩,你的主意真好。”女人听后眼前一亮,“就按照你说的办。”
“你这个贱人”只听见门外传来了一声愤怒的吼声。
床上的女人听见苍老的声音立刻就慌起来,忙抓住男子的手臂问道:“被发现了,你说怎么办?”
“当然是一不做,二不休”男子比划了一下杀头的手势。
“来人,把这对奸夫yin妇都给我抓起来。”老太太觉得自己闹个大大的没脸,一时间羞怒交加地冲着家丁们吩咐道,而被气得气血不畅直接倒在了地上。
封无双紧接着赶到,看见老太太倒在地上不由地皱了皱眉头,随后斥责着旁边不知所措的仆人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老太太给扶到屋子里去,老太太的身子可比那个贱人重要的多。”说着就在心里得意地想着,就不相信这样还不能把你给气得脑中风。
在走之前悄悄地递给了红魑一个赞赏的眼神,随后潇洒地转身离开。
红魑见自己已经完成了尊主交代给自己的任务像是在甩脏东西一样甩开了女人的手,轻轻一点地就朝着府门外飞跃而去。
女人只得呆呆地看着这个男人转身离开毫无留恋的背影。
房间里,一名老大夫把着老太太的脉象,紧皱着眉头摇了摇,站起身后看着大家的眼神无奈道:“邪风入体,郁结于胸,不怎么妙啊。”
“那她还活着吗?”封无双淡淡地瞥了眼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老太太问道。
“有气,只是不过是熬日子罢了。”大夫惋惜地看了老太太一眼。
翠儿听到后就大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忏悔道:“主子,都是我的错啊,都是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啊,如果不是因为他欠了赌债,呜呜,我对不起你啊。“
封无双听后低垂下睫毛,依照《五毒心经》的心法催动了体的内力朝着翠儿运起了功,不过片刻翠儿嘴角就流出了鲜血倒在了地上。
众人见到刚才好好的翠儿突然之间就这么猝死了,都不由地大吃一惊,封无双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吩咐道:“好好葬了吧,她算是忠心的了。”。.。
125异世的地下黑拳
封无双经过几天的观察确定老太太的是中了风的,这才离开了家门,毕竟只要没了这老太太为难自己的娘,相信她以及自己的弟妹定会过得舒服很多。
封无双经过几天的赶路再一次来到了属于边塞地区的北方小镇上,看着此处士兵步伐挺拔一脸严肃的巡逻满意地笑了笑,看着周围往来的商旅和奔驰的骏马,她看见了属于北方的大气和豪迈。
“尊主。”穿着不一样衣服的七人在赌坊的密室朝着封无双行了一个礼。
“人可带到了?”封无双淡淡地点了点头。
“带到了。”几人相互地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恩,你们都坐吧,好歹你们都交过他们武功的,也算是虎哥儿的师父,若是他输了,我想你们脸上肯定也不好过,最近他武功练得怎么样了,若是心绪急噪我想我到这个时候还是会放弃她的。”封无双对于那种对自己没用的人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
“回主子的话,虎哥儿现在功夫练的好,身体也很强壮,而且也没见多少急噪,他反而谢谢主子你能多给了他那么多时间来练习武功呢。”紫煞对于自己这个主子是个什么脾性很是了解,除非是她喜欢的人,否则她帮助的人不过都是为了利用二字而已,所以便剧实禀报,没有一丝得夸大。
“看样子他似乎还不错。”封无双满意地勾了勾嘴角,拿出扇子随意地扇了两下,“赌场的人都准备好了没有?”
“回主子的话,都准备好了。”几人不懂为什么简单的比赛要让赌场参与进来。
“那就在赌场的外面设个擂台吧。”封无双看着他们疑惑不解的样子只是高深莫测地笑道,她相信任何人都会喜欢这样的刺激惊险的赌博方式,光是个玩纸牌她已经觉得没有多大的意思了。
“是,尊主。点”几人齐齐点头道。
“把那两人直接带到擂台上就好了,我不需要出面,我要的只是个结果而已,若是他能在这样的生死拳比赛中胜出,他就是我的人了。”封无双淡淡地笑道,“记住在比赛的时候封住他的穴道,你们教过他的那些拳脚功夫足够了。”
“是,主子。”几人相互看了一眼,想到主子再前面几年教他们的那些个古怪的功夫,虽说对付那些武林中人也没多大的用处,但是用这些对付那些只知道使用蛮力不会武功的粗鄙汉子是绝对足够了的。
更何况他们都知道主子有一个恶劣的兴趣,那就是很喜欢看着那些人用没有内力的的武功去打那些不会内劲的男子,毕竟把人就这么一巴掌的给拍死了会显得没意思许多,再加上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原因,他们也染上了和主子一样的恶劣兴趣。
赌场里面热闹非凡,一个长得粗壮的大汉站在桌子上喊着:“大家快过来下注啊,惊险刺激的新游戏,快点啊,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啊,比赛很快就要开始啦。”
围着看热闹的人都朝着桌子上的名字看了过去,只见上面写了两个字叫做“龙虎”黑拳赛,在桌子的两侧放了两张的桌子,桌子旁边都站着一群的保镖,每个保镖的脸上都是一个模样,那就是让人见了令人胆寒的冰冷。
“我赌虎。”一个人在里面叫了起来。
“我赌龙会赢。”另一侧在龙桌的一侧叫道。
两路人马所压的钱财都不再少数,相反有了一种势均力敌的状态,其他人则准备再观望一阵子再进行下注,这样赢的几率也会大上许多。
擂台设在衙门府外,在阳光的照射下,一个穿着蓝衣的孩子气定神闲地背手而立,站在他另一侧的则是一个穿着粗布灰衫的粗鄙大汉,他们各自站着一边的墙上都画上了不同动物的图腾,蓝衣孩子身后画的是一头老虎,灰衫粗布的大汉背后画的是一条龙。
众位赌徒看见这个情况后,就开始惴惴不安地开始揣测这老虎明显看上去就是要输的,那个龙脸上有一条疤,一看就知道是个狠角色,默默地咬住了齿贝,想着趁着比赛还没开始就把赌注给换过来。.info[]
封无双来到赌场的龙虎的桌子上,发现了一个非常畸形奇怪的现象,这虎上面一两银子都没有,而龙上面都堆满了白花花的银子和银票,想着不禁嘲讽地勾了勾唇,看来自己注定是这次龙虎斗的大赢家了,毕竟自己训练出来的人,即使是个孩子又岂会差到哪里去。
再将视线转回到擂台之上,台上的裁判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示意比赛可以开始了。
虎哥儿因为身上的内力在先前都封住了,在师父的提示之下决定使用自己学了也同样有三年时间的奇怪功夫。
大汉则是像以往一样凭借着自己的身高和一身地蛮力朝着虎哥儿冲了过来,因为他明白这是一场决定生死的战争,若是输了,那么自己也就只有死的份,谁让他还想着要活着出去找那些丢下自己不管的手下们报仇。
虎哥儿看了只是高高地弹跳而起,朝着大汉就来了个飞腿,由于大汉的体重较重,即使虎哥儿在这三年的时间长了不少的力气,但是这力气也终究是不够将大汉踢倒在地的程度,也只是将其踢出了一小段的距离,紧接着又落在了他的身后给着大汉来了一脚。
台下众人都忍不住为大汉捏了一把汗,毕竟他们下的赌注全都在这大汉的身上,若是他输了,那他们就真的一分钱都拿不到了,想着大家不由地叫了起来:“给我起来,你还是不是个大老爷们了,别给我那么娘,老子的钱可都下在你身上了呢。”
大汉岂是那么就容易认输的人,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就立刻抱住了虎哥,将他压倒在了地上,抡起拳头就朝着虎哥儿的脸上和身上一阵没有章法的乱打。
“好,打得好,打死这个小兔崽子”台下的赌徒们都一齐同仇敌忾地大叫了起来,擂台之下好不热闹。
虎哥儿根本就不理会台下的叫唤,此时在他的心理也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赢,想着便抬起脚积聚了了一定的力道朝着大汉的子孙根上就来了一脚,看着他弹跳开龇牙咧嘴的样子心里真是痛快极了。
虎哥儿并没有因此得到一丝的放松,也没有趁机擦去他嘴角的血丝,趁胜追击地将他踢倒在地,用手直接提起了他的头发,坐在他身子之上知道自己人小体重也不够重很容易被他给翻倒在地,伸出手快速地将他的头就势一扭。
只听到“卡嚓”一声,大汉就没了呼吸倒在了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也许他倒死都不相信自己就这么轻易地被一个孩子般大的人给打死了,而且还是以前经常被他欺压过的孩子。
台下的众人看见这个场景马上变得静悄悄了起来,他们实在是没想到一个孩子居然能够这么厉害,而在府衙门口观看比赛的官员们则是一点也不奇怪,毕竟这个孩子的主子也同样是个孩子,而那个孩子可是带着她的人灭了占府全家,而皇帝都没有做过追究的牛人啊。这做主子的都这么厉害,做说下的人又能够差到哪里去。
“不是吧,我就这么输了?”一个声音在观看拳赛人群中爆发了出来,紧接着则是带着哭声的叫喊,“天哪,我的银子啊。”
“不行,我要翻本”说着便迈着急急的脚步朝着拉斯维加斯的赌场走了过去。
人群中因为这两个声音一哄而散,有些赌徒则更是爱上了这一种新的赌博方式,当然更是爱上了这种赌博方式的惊险刺激。
“把人带来,把银子都收了吧。”封无双听见了结果满意地笑了笑,随后转过头对着旁边看管着赌场的庄家吩咐道。
“是。”紫煞知道了比赛的结果眼中也露出了一丝骄傲的笑容,随后朝着她拱了拱手转身而去。
“虎哥儿拜见主子。”虎哥儿朝着端坐在住位上的少年行了一个叩首礼。
“恩,起来吧,你做的很好。”封无双淡淡地看向他,“现在心里可解气了?”
“回主子的话,解气了。”虎哥儿脸上露出了快意的笑容。
“那就好,既然解气了,那以后就好好地为我办事吧。”封无双想了想他适合做什么样的工作,说实话照自己的想法来看他不适合做个杀手,毕竟杀手的需要的是冷情地看不出一丝情绪,而在这三年时间她居然意外地没有看见他变得冷漠,“这样好了,我给你一笔钱,你去开个镖局,帮那些人护送贵重的货物。”
“主子,虎哥儿想待在你身边。”虎哥儿不懂这些东西,只知道着孩子是他的恩人,他要报答他。
“不用。”封无双眯了眯眼睛看穿了他心里的想法,想着则越发的摇头,这样的孩子绝对不适合当个杀手,“知道我是你的恩人,那你不会连恩人的话都不听了吧,况且你开镖局也同样是在为我办事,至少你可以给我传递消息。”
“是,主子。”虎哥儿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既然主子都这么说了,他不想也得照着做了。
“你的娘,我现在就打算把她带回谷中治,等你有了自己的根基,你母亲的伤也差不多就治好了,你好接了你母亲让她好好跟着你享福了。”封无双旅行了自己的承诺。
“谢主子,主子的大恩大大,虎哥儿无以为报。”虎哥儿一脸感激地朝着封无双跪了下来,重重地磕了头。
“不用了,你帮我做事就是最好的报答。”封无双想想这虎哥儿只是个乳名,可是他却没有个正式的名字,歪着脑袋想了想便笑道,“你的姓可以跟着你母亲,我就单赐给你一个名吧,你的名字就叫彪好了。”
“谢主子赐名”虎哥儿想着自己叫了那么久的名字终于有了自己的名字心里喜不自禁。。.。
126暮晚的烦恼
岁月匆匆如流水,一转眼封无双已经十四岁了,而薛清风此时也已经是二十六岁的未婚大龄青年了。
封无双此时坐在自己的卧室里点着从各地运来的帐本,这些年来凭着她采用了黑白两道的手段算是把生意做到了大陆的各个国家之中,其中她在火地国的商业网是最广阔的一条,毕竟那里以商业为主,而且商人的地位也是比较高的,至少要比那些没有土地的农民和手工业者要高得许多,只是在那里传统的读书人暗地里却依旧看不起商人。
不过这些都不是封无双能够管的,毕竟就算商业发展地再快,人们的思想也要跟上才对,只是那里聚居的人大多数还是那些在炎黄大陆的土著居民,创立了那个国家的穿越前辈应该是花了很大力气才适应了这里人的语言生活习惯吧,虽说一些属于他们西方的习俗保留了下来,留下的当然还有一颗工业**的火种吧。
封无双不知道那个穿越的前辈有没有制造出什么大炮火枪之类的东西,不过该庆幸的应该是,即使有却也应该不多,毕竟这个社会的生产力就如同古代封建社会的中期,生产力还不是很发达,所以现在还处于一种冷兵器的时代,所以火器并不能够在战争中起到主导的作用。
“双儿,你休息你下吧,看了一整天了,晚上看这些对眼睛不是很好。”薛清风看了看里面的灯光依旧还亮在那里,眼中闪过一丝心疼,走到她身边用手盖住了她的书,温柔地劝说道。
“我知道了,我这就睡。”封无双抬起头看了薛清风一眼,心中涨起了暖暖的感动。
薛清风看着她逐渐长开的脸微微地愣了一下,若是今天不仔细看他都不知道自己从小守护的女孩已经长得这样的大。
明眸皓齿,高挺的琼鼻,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着一中睥睨天下的气魄。【叶*子】【悠*悠】
“那你睡吧。”薛清风想要像以前一样将她抱在怀里,似乎想到她已经大了,心中便涌起了一股失落感,伸手揉揉封无双的头发宠溺地笑道。
“恩。”封无双直到门关上后才微微地叹了口气,吹灭了灯静静地躺在床上,想着这些年发生的种种,以及越来越紧张的国与国之间的形势,想到可以趁此时机大发一笔战争的横财便勾了勾嘴角。
这些年发生了很多的事,当然最重要的是她如今的势力发展地非常的好,不止是商业网有覆盖全大陆的迹象,就是在朝廷的势力上也有了一批属于自己的青年才俊,若说封无双是除了这皇帝以外是最有权势的女人也不为过。
当然她亲手培养起来的人都嫁得相当的好,比如红魑和红尘两人最终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的。再说拉斯维加斯的那些人,卡门被封无双大费周章地嫁入了皇家之中,而且还是得宠的那种皇妃,至于孩子能不能有就不关自己的事了,毕竟能否保得住孩子就得看她自己的手段了,谁让这皇宫是天地下最富贵也是最肮脏的地方。再说朱英台和朱英霞两人也同样是嫁给富人家里当了正房太太,虽然只是继室,但在她眼中她们也算是有了好的归宿。
拉斯维加斯酒吧里的戏剧全部都是封无双借用了上辈子看过的电视剧和小说都稍稍加工一下就搬上了舞台的,毕竟她哪有那么多时间真的去写书啊,而且在这里向着那些个秀才文人征的稿子都觉得不是很尽如人意,毕竟这卖点实在是不够看啊。
另外值得一说的就是封无双的杀手阁,因为杀手阁各旗主都有了姻亲的对象,他们就成为了第一批的杀手世家,而且还成就了一名江湖的第一杀手紫煞,紫煞现在可是兼管着墨旗的旗主。
至于封无双的其他产业就不再这里进行一个详细的说明了。.info[]
封无双其实也是个懂得居安思危的人,毕竟上辈子的教训给她的实在是太过深刻了,所以她不得不警醒着周围的一切,只是她找了很多年一直隐藏在暗处和自己作对的身影却连一个影子都找不到,这个可是一直很困扰着她的问题,可越是这样她就越发的不能急躁,只要一急躁就会给暗中潜在的敌人一个机会。【叶*子】【悠*悠】
此时又到了封无双一年一度巡视自己产业的时候了,封无双带着薛清风一起先去了一趟离自己最近的拉斯维加斯剧院。
封无双看着迎接自己的人居然不是暮晚,心下便有些奇怪,淡淡地扫了一眼穿着蓝色粗布的英俊男子问道:“你们的管事暮晚呢?”
“回主子的话,暮娘在新月姑娘的房间里。”男子眼中闪过愁绪,低着头恭敬地回答道。
“怎么回事啊?”封无双淡淡道。
“回主子的话,事情是这么一回事,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好像都中了邪一般,整天茶饭不思,轮到她上台表演的时候还不情不愿,最近更是闹得要罢演,说是等着自己的爱人过来接她,和他一起行走天涯。”
“啥?”封无双不相信地挠了挠自己的耳朵,“我没听错吧?”
“是,主子,你没听错。”男子跟在她的身后,想起最近为爱疯狂的新月脸上也是一阵无奈。
“这女人。”封无双无语地抚住了额头,稍稍地平复了一下心情便道,“你把暮晚请到这里来一趟。”
“是,主子。”男子知道她这是要解决那个新月的事情了,脸上露出了明快的笑容。
封无双看着他欢快的脚步就明白这新月最近做的真是不很得人心哪,就连以前和她一起演过对手戏的男人都开始嫌弃她了。
薛清风跟着封无双走到了属于他们的包厢之中,看着封无双刚才一副无力的样子不由地轻笑道:“是什么事情把我们的尊主为难成这副模样啊?”
“其实也不是什么为难的事,只是若是我真的去见那个什么劳子的新月我还真受不了。”封无双万万想不到自己让人演出这些琼瑶戏码不过是为了警告世人,不要为了自己那个所谓的爱情而抛弃应有的责任,抛弃弃子,所有看了这些戏的人都非常的明白,为什么这个新月就是不明白,一时间封无双觉得一阵胃疼。
“恩。”薛清风坐在了位置上想了一下也确实能够理解,毕竟这人也算是她捧红的一个名角,没想到居然这样拎不清的想要为了一个男人就这么放弃了拉斯维加斯所有的人,而且这新剧上演半年的时间都没有,若是中途换了演员影响也肯定不会很好。
“哈哈,有了,我怎么没想到呢?”封无双眼前一亮拍手大笑道,要知道自己还在大学的时候可是刮起了一阵非常猛烈的反琼瑶风潮,只要选几部最经典的几本的反琼瑶书问题不就都解决了嘛,反正反琼瑶又不是反自己,到时候自己的产业名下的剧院可又是一个很好的八卦话题啊。
“主子。”刚走进来的暮晚被封无双这个样子给吓了一跳,随后上下来回地打量她。
“啊?”封无双看见暮晚苍白的脸上一副惊吓过度的表情才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了,不由地清咳了两声,“那女人你现在还没劝好她吗?”
“恩,主子,暮晚实在是劝不了,不如主子您去劝劝吧。”在暮晚眼里自己的主子是一个相当有手段的人。
“不用了,劝她,我还不如多想些法子来挽回一些损失来得好。”封无双听见暮晚的话后就心里一突,随后做出了一副敬谢不敏的样子拼命地摆了摆手。
“那主子可想到什么好主意了没有?”暮晚淡淡地问道。
“既然她不想演了,那么就叫别人顶上吧,反正我就不相信没有不想演这部《柳三变》的故事。”封无双笑了笑。
“暮晚,不用为那种人费心了,反正你这些天劝她也算是尽力了,她能想得明白最好,想不明白就拉倒吧。”封无双才不会真去和这种人叫劲,更何况这还是属于完全没有招惹到自己的人。
“我知道,那人也算是你看着长大,也算是你培养着的了,你若是真的那么放弃了你会觉得很心疼是不是?”封无双淡淡地问道。
“是,主子,我真不希望他为了一个要过了她身子到现在都还没出现过一次,找她的男人而变成这样,毕竟这样不值得啊。”暮晚想着惋惜地摇了摇头。
“哦。”封无双听了眼中闪过异光,恢复平静后淡淡地点了点头,准备做一个细心的倾听者,毕竟这人心里也是很苦闷的。
“你不知道新月那第一次到这里的时候就非常地努力,而且还说自己长大以后要过不愁吃穿的日子,也希望去当别人的正妻的,只是她演了《新月县主》这部戏一举成名之后人就开始变了。”暮晚说到这里不禁抹了抹眼泪。
封无双听了暮晚的话后不由地嘴巴张得老大,心里却想着琼瑶奶奶,你可真是害死人啦,我都已经把你的戏里面孝庄和皇帝对于新月给人做妾的态度都给改个彻底,而且还让新月以的醒悟为结局,你的影响力怎么还没减弱呢,反而还把以前算是一个很好的娃给弄成这个样子了。
“还有,以后她若有什么事,你就别来找我,自己处理就行了。”封无双压根就不想理会太多这女人的事。
“是,主子。”暮晚只得应了下来,只是暗自祈祷新月能够自己将事情给想通了,否则再长期下去主子的耐性消磨光了,她就将成为主子一颗弃子了。。.。
127原来是个采花贼
封无双觉得如果不把那个偷了新月的心的男人给抓出来,不好好地惩处的话,不足以给那些人一个警告,只是该怎么做她还得再考虑考虑。点
“清风哥哥,你怎么了?”封无双看着薛清风似乎在低头想着些问题笑着问道。
“我觉得很奇怪,听暮晚说,那个新月在以前不是那么拎不清的人,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薛清风皱着眉头问道。
“这还不简单,这不就是成名了,觉得自己了不起了,然后就飘飘然地开始不知轻重了嘛,再说她的成功可是比第一个走出来的卡门可是容易太多了。”封无双冷笑道。
“恩,卡门确实在那几年很不容易。”薛清风想到卡门就是属于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也是第一个成功的成为最有名望的女人,但是这个名望并不是像那些人一样只靠着演一部好的戏就能够出来的,毕竟她可是做了很多的事情,才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同,知道他们这些人和那些戏子并不是一种人。
“清风哥哥,你说你会变成像那男人一样的负心人吗?”封无双知道这个人为自己做了很多的事,也一直陪在自己身边,也明白应该相信他,可是她看了新月的遭遇后她还是忍不住想问,虽然现在女人被自己这么一搞在家里的地位也的确是提高了不少,可是男人在她看来差不多是一个德行。
“不会。”薛清风听了封无双不相信自己脸色一白,看着她急切地想要得到的答案的样子便赶紧道。
“恩。”封无双淡淡地笑了笑,“你说,怎么把新月的那个情人给引出来啊。”
封无双觉得这个人在这几天害得自己不仅失去了一个演员,而且还害得自己损失了这么多钱,就是恨咬牙切齿。
薛清风看着她一阵痛恨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恩,这个还不简单,既然这个人那么喜欢和温柔漂亮的少女搞那种男女关系,倒不如用同一类型女人把他给引出来。”
“恩,你说的对。”封无双想着要怎么把他给引出来。
“你说我可不可以出来引他?”封无双对于里面的人实在不是特别放心,就想着自己亲自上场。
“不行”薛清风想到她真的被那个男人的魂给勾走了,那他找谁哭去啊,再说,再过一年自己就以药王谷谷主的身份去他们家提亲。
“好不好嘛。”封无双挽住了薛清风的手摇了摇撒娇道。
众人看见一个穿着男装的男子朝着另外一个男子撒娇,这画面看起来要有多怪异就有多怪异。
“好。”薛清风也明白自己一定是阻止不了她想做的事,再加上他也受不了周围众人给自己投来的诡异眼神,最后无奈只能化为了一声叹息。
“恩,那我们现在就回去和暮晚说一声,就告诉她我今天要在拉斯维加斯登台表演。”封无双拉着薛清风就走回剧院。
薛清风只得牵住她的手,一脸无奈任由着她拖自己走。
“暮晚,今天我要登台表演。”封无双看着暮晚急匆匆迎来的人影笑道,看着她张大眼睛的样子继续道,“场地是在酒吧,我要在那里驻唱一段时间。”
“那主子,你的名字?”暮晚不明白自己这个主子又要弄出什么名堂了。
“彼岸花。”封无双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便脱口而出。
“是,主子。”暮晚偷偷打量了一下薛清风的神色,发现他的眼中除了一丝无奈以外有的也只是包容和宠溺也就放下心来了。
封无双站在拉斯维加斯酒吧演出台的钢琴面前,琴盖上面布满了灰尘不由地扬声道:“你们谁把这架钢琴给我擦一擦?”
“主子,你要用?”暮晚看了看放在角落边一直都没有动过的钢琴奇怪地问道。
“恩,有问题吗?”封无双淡淡地笑了笑,伸手小心地抚摸了一下琴盖。
“没问题。点”暮晚连忙摇了摇头,看着服务员拿着一块抹布走了上来便笑道,“主子布来了。”
“恩。”封无双手手接过了服务员的布,自己则开始细心地擦了起来。
封无双打开了琴面,伸手稍稍地触碰了一下琴键,弹了几个简单的音符,发现手指越发的顺畅后就弹下了一整首的《蓝色多瑙河》。
暮晚则是惊奇地睁大了眼睛,要知道这个盒子可是从来就没有弹过她的,就算会弹也从来没有人像主子一样弹得这么得好。
仿佛人就好像置身在一条宁静宽广的小河之上,享受着微风的轻拂,同时也能感受到小河平静流淌之后会涌起一点点的水花。
封无双放下了放在琴面上的双手笑道:“这首怎么样?弹得还可以吧?”
“主子,你弹得很好啊。”暮晚拍手笑道。
“是啊,双儿,你怎么会这些的,我可从来都没看见你碰过这玩意呢。”薛清风笑着问道。
“呵呵,不要问我那么多,以后你该知道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的。”封无双笑着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嘴角露出了点点的笑容。
薛清风听到以后只能苦笑了一下,随即在心里告戒自己对待她一定不能着急。
封无双在小的时候就因为老娘非逼着自己要学一样乐器的原因而选择了自己喜欢的钢琴吧,应该说兴趣还在的时候自己学钢琴的进度可以用飞快来形容,在那段时间里自己可以练习一下午的钢琴,只是到后面兴趣也没那么浓了,只是按照老妈给自己的强制性的规定一天练习两个小时也就罢了,反正自己又不想用这个东西来吃饭。
封无双就这样以“彼岸花”的名义在拉斯维加斯表演了半个多月的时间,当然因为有了她的钢琴表演,拉斯维加斯酒吧可以说是场场叫座,就在封无双以为那个人不会出现的时候那个人终于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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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无双在表演完一场后就和自己的贴身保镖薛清风回到了自己暂时落角的地方歇了下来。
“双儿,你好好睡一觉吧,别太心急了了。”薛清风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我知道。”封无双推了推他,“你也累了一整天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封无双吹灭了灯之后才脱了衣服到床上去睡觉,结果发现自己身边似乎躺着一个热呼呼的人,心里不由地惊了一下,随即不动声色地闭上了眼睛,想看看这个人到底要干什么。
“***,你不是等了我很多天了,怎么等到我了居然这么早就想睡了?”邪魅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调笑。
封无双被这个声音弄得有些发毛,一下子就从床上高高地跳了起来,直接坐在了他的身上就挥下了个拳头,还大声地叫道:“娘的,老娘的床也是你能上的,你母亲的,你是个什么东西。”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才放下了心来。
“你轻一点啊。”男子不顾身上的疼痛直接把封无双压在了身下,用手捂住了她的嘴警告道。
“你放开双儿”薛清风还没走多远就听见封无双的叫声,看着封无双穿着里衣被一个陌生男子压在身下,心里痛得连呼吸都上不来了,尽管如此还是快步地走上前去,用了充满内劲的一掌朝着那男人打了过去。
封无双眼中闪过一道邪肆的微笑:抬起大大腿狠狠地踢下了他的下半身,心里恶狠狠地想着,没了这东西看你还怎么糟蹋别的姑娘。
“唉呦,小双双,你可真狠心啊。”欧笑尘皱着眉头捂住了自己的裤裆处。
“哼,我狠心,这样还算是轻的,我要把你给凌迟了。”封无双觉得这个人就这么让自己损失了一个摇钱树便觉得不能让这人死得太便宜了。
“知道凌迟是什么意思吗?”封无双看着欧笑尘痛苦的样子便笑道,“凌迟就是在你的身上一片片地割肉,而且还不能让你那么快地就死了。”
“小双双,你忍心吗?好歹我刚才也和你同床共枕过啊。”欧笑尘一脸心痛的看着封无双。
薛清风觉得这个男人很眼熟,随即想起这个人就在江湖上破坏了不少少女清白而且还让她们难忘终生的采花贼,心里也不知怎么得升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毕竟这人可是很多被他拿了清白却依旧被那么多少女喜欢的采花贼啊。
“你是欧笑尘,我要杀了你。”薛清风觉得自己若是以后没有无双的陪伴一定会觉得很难受,便朝着欧笑尘拍出了一掌。
“清风哥哥,他是谁啊?”封无双待薛清风一掌落空后便问道,边问手也没有要停下来的痕迹,一起合力朝着欧笑尘攻击了过去。
“采花贼,欧笑尘。”薛清风说着还是不忘朝着封无双解释道
“**,你这个公共厕所居然还敢来打我的主意。同床共枕,我呸,看我不打死你”封无双听了自己差点被一个禽兽给糟蹋了忍不住就爆了粗口,下手也根本没有再留情了。
欧笑尘看这两个人合作的密不透风那种势必要把自己格杀掉的决心有些心惊,眼珠子一转就开始想着怎么逃脱。
随即眼睛一亮,伸出手就朝着封无双的脸颊摸了过去,看着她微微地闪躲开来,就趁着这个机会弹跳似的跳出了窗外,在离去前还不忘留下一句让封无双气地吐血的话:“小双双,我还会回来的,我发誓我一定要征服你。”
封无双气地把刚取出来的匕首狠狠地甩出了窗外,想着能把你给扎死最好。
薛清风看着他逃之夭夭的背影也是一阵恼恨,要知道虽然这采花贼的功夫确实不怎么样,可这人逃命的功夫可以说是一流啊,再听到他留下这么一句话,发誓下次再碰到他一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封无双看着床上的被子一脸嫌恶地皱了皱眉头,走到床边将床单和被单给收拾了起来,将其扔到了外面,谁知道被这人躺过的地方有没有什么艾滋的病毒啊,她封无双可是很爱惜这条好不容易重生的命。。.。
128还好,此新月非彼新月
封无双从来都不是个爱钻牛角尖的人,既然这个女人为了爱情放弃了登台表演的机会,那么对有她来说就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在她看来自己不是这些女人的保姆,她不可能为了一个可有可无的人而放弃了赚钱的机会,这女人不懂珍惜,也只有被她变成弃子的份了,无论这女人是出于什么原因。
再加上经过封无双多年的经营,她所在的剧院里的名角都嫁进了正经人家当正妻。现在的情况就是只要她登高一呼,就会有许多家境贫寒的少女愿意到自己的剧团来。
这天封无双斜靠在拉斯维加斯酒吧的会议室里,嘴角含着淡淡的微笑看着剧院的几个创始人。
“我决定要放弃那个新月。”封无双眼中闪过一抹厌恶,随后风清云淡地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项子云对这件事也同样有所耳闻,在他看来这叫新月的女人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而**对他们剧院中的姑娘都有很大的影响,若是真的传出这种是非,到时候这里还跟个别的戏班子有什么区别,或者说是跟个青楼楚馆有个什么区别,这样他们之前所做的一切的努力不就都白费了。
“我同意。”项子点头附和道。
“我也同意,我家的小姐说了,若是真的传出这种事对我家小姐在夫家的地位一定会有所影响的,而她绝对不允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这些可都是她辛苦努力经营得来的。”一个穿着宫装粉衣的女子将自己娘娘家的话原分不动地说了出来。
“恩,我同意,对了,那个新月出处理了没有?”朱英霞淡淡地看向了暮晚。
“这人自然是要处理的,现在我倒是找了个不错的借口让那部正在上演的戏给停下来,我准备在民间中广泛地开始找那些相貌清秀的良家女子参与到我们的剧院中,并且我还打算从中拿出500两的银子作为比赛第一名的报酬。”封无双淡淡地笑道,“而且还可以从正面来宣传我们的剧院,使我们的剧院被更多的人知晓,当然也可以从侧面宣传拉斯维加斯旗下的产业。.info[]”
“主子,这个主意可真好啊,可是主子,这个具体要怎么操作,毕竟良家女子常常都宝贝约束在闺阁之中不能常常外出的,更不可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表演了。”项子云想到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便问道。
“我想问一下我们在对待朱英霞和卡门的时候是怎么做?“封无双露出了一个隐晦的笑容。
“主子你是说可以将他们直接进行一次性的变脸化妆,演什么角色化上最适合的妆容。”项子云眼睛一亮便笑道。
“再想想那些拉斯维加斯的酒吧女是怎么做的?”封无双淡淡地笑道。
“带上面具。”朱英台笑着回答道。
“那么这所有的问题不就都解决了吗?”封无双笑着摊了摊手,“我呀,会让他们在上舞台的时候让他们来一段非常即兴的表演,无论是唱歌还是跳舞或者是表演,我要的就是她们的反应快头脑灵活,这也是我让她们入选的要求。”
“是,主子,我懂你的意思了。”项子云淡淡道,看着暮晚在一旁欲言又止的样子不觉有些奇怪,“暮晚,你这是怎么了?还是你有什么话要说?”
“主子,求你不要把新月赶出剧院。”暮晚想着便跪在了地上看着封无双,眼眸中满是希冀的目光。
“为什么?你得给我个合理的理由。”封无双淡淡地问道。
“主子,新月她怀孕了啊。”暮晚跪在地上低声哭泣,她实在舍不得自己的“女儿”弄成这样就被凄凉地赶出去。
在一旁听到暮雪话的朱英台及朱英霞两人不免想起自己在没有出名之前,她对她们像女儿般无微不至的照顾,只是人是自私的,若是她们为了那个新月求情,万一这种事情好死不死地传了出去,那么她们在夫家还有什么地位可言。
封无双听了稍稍地思忖了一下,睁开了眼睛淡淡地看着伏跪在地上的暮晚:“暮晚,我有两条路可以给那个女人选择。(..info好看的小说)”看着她充满希冀的目光笑道,“一是打掉孩子,我可以让她留在剧院里,甚至可以帮她找一个小富之家;二是孩子留下,那么她就得死。”
“主子?”暮晚抬起头颤抖地看着封无双,她虽然知道这两条路对于新月来说都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毕竟搞大新月肚子的不是别人,而是江湖上神出鬼没的采花贼。
“你让她自己选择,实在不行,你就告诉她,那人的身份,若是她还执迷不悟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毕竟我这里可不是脑残收留所。”封无双眼中露出了冰冷的光芒。
“是,主子,暮晚一定会劝新月回头的。”暮晚抬起头冲着封无双笑道。
“你去吧。”封无双随意地摆了摆手。
“这样处理你们可都觉得满意了吧?”封无双突然发现今天呼吸地特别顺畅。
“恩,满意。”其余几人相互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我们做在这,只管等待结果。”封无双靠在了位置上开始闭目养神。
――――――新月闺房分割线――――――――――――――――――――――――
“呕”新月拿着巾帕跑到卫生间大吐特吐了起来。
“新月。”暮晚看见新月这么明显的妊娠反应心中也免不了惊慌,可是主子的话一直都在自己的脑海里盘旋着,她明白自己此时只有让新月做出最正确的选择才是对新月最大的帮助,毕竟主子的手段是新月根本就承受不了的,狠了狠心道,“我有话和你说。”
“暮晚姨。”新月捂住手中的巾帕一脸疑惑地看着暮晚,心中充满了暖暖的感动。
“新月,你既然当我是你的亲人,你就好好地听我将这些话讲完,再做出你认为最正确的判断,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姨都支持你。”在暮晚眼里新月依旧还是当初那个可爱的孩子。
“恩,我听着。”新月点了点头,用手扶住了自己的腰身。
“你的那个情人并不是什么好人,他是江湖上有名的采花贼银面狐狸欧笑尘,所以姨只能告诉你一个很残酷的事实,他根本就不喜欢你。被他糟蹋过的少女们一个个都很喜欢他,而且都在等他,有的甚至因为等不到他脑袋有了发疯的迹象,这样的男人不值得你这样为他毁去了自己的前程,你懂吗?”看着新月眼眶已经变得红了起来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道,“主子有两条路可以给你选择,而我也希望你能够选择这两条路,你明白吗?毕竟这好男人多的是,凭你的相貌条件难道还找不到一个好男人吗?只要你做得隐蔽,相信那些人一辈子都不会觉得你有过这么不堪的往事。”
“主子要我选择哪两条路?”新月用手抓住了椅子的扶手淡淡地问道。
新月此时被暮晚有些说动了,在她看来“君既无意我便休”,做人做事都得学会洒脱,更何况四条腿的男人满大街上都是,既然这人不值得,那么自己又何苦像那些个傻女人一样吊死在一棵歪脖树上。
暮晚知道她从头到尾都是个很好的姑娘,即使那时候不登台演出也一定是有她自己的考量在里面,隐晦地目光落在了暮晚的肚子上,低垂下眼睛遮挡住了一闪而逝的不忍:“一条路,主子是希望你将孩子给打掉,她可以尽快给你选个小富之家嫁过去,再加上你从我这里学来的手段和你多年积攒下来的财富是可以将日子过得很好;另一条路就是孩子生,你死。”
“我选孩子生,我死。”新月抚上了自己的肚子淡淡地笑了笑。
“你决定了?”暮晚的声音听起来有了些颤抖,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她是多么希望新月能够选择主子给她的第一条路啊。
“决定了,即使他的爹再不好,可是孩子终究是无辜的,只是希望主子以后能够好好地照看他(她),希望他(她)不要重蹈我的覆辙。”新月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一丝的波澜,伸出手执住暮晚的手道,“希望暮姨看在我的面子上好好地抚养他长大。”
“恩。”暮晚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对她露出了一个笑脸。
少倾,封无双带着众人来到了新月的房间,看着**脸上恬淡的笑容不由地愣了一下。
“新月,你可是真的决定要你的孩子活下来了,你难道就不再考虑一下,毕竟你还有大把的青春还没有享受。”封无双淡淡地问道。
“回主子的话,新月主意已定,只是希望主子能够好好地教育新月的孩子长大成人。”新月跪在了地上淡淡道。
封无双眯起了眼睛重新审视起了这个名为新月的女子,随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新月向自己跪地托孤的时候眼中充满了真诚,是一个母亲对于孩子的爱,绝对不是像“穷摇”里的新月是见人就跪的软骨头,就基于这一点她就觉得应该要好好地帮新月一把。
所以说这人的看法是最复杂的,若是新月真的选择了第一条路,那么封无双也许只是随便给她配一个小富之家就算了,可是新月在最后选择了自己的孩子能够活下去,这或许也是母爱的伟大之处吧,就冲着这一点封无双想起了自己在这一世的母亲,也因为这一点她决定要好好地帮助她找到一个好归宿。
“新月,你的孩子有几个月了。”封无双淡淡地问道。
“回主子的话,孩子已经有一个月了。”新月眼中闪过诧异,她不明白自己的主子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恩,才一个月而已啊。”封无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转过头看向项子云道,“子龙,你现在马上动用你的关系和密探,给我找出一个相对比较老实的,不会怎么经营的小富之家出来,记住,动作得快,最好在十天之内就给我找到,找到了以后就立刻叫媒婆上门去说媒,争取让新月快点嫁掉”
“是,主子。”项子云深以为然对着封无双拱手道。
“主子。”暮晚不敢置信地看向封无双。
“暮晚,你不要以为我是个不近人情的人,若是新月是个拎得清的女子,只要她能够悔改就好了,况且,这未婚先孕也不是她自己愿意的;只是新月若是为了她的爱情而大闹一场的话,那么我会以绝对暴力血腥的手段来维护剧院姑娘们的声誉。”封无双淡淡地解释道。。.。
129海选的盛况
这一天彩旗飘飘,天气晴好,拉斯维加斯剧院门口显得异常的热闹,不止有拉斯维加斯旗下的广告横幅,还有不少别家商号的横幅都挂在了拉斯维加斯门口的各个角落里。舞台之下人头涌动,喧哗不止,大家都在讨论着今天的这次特殊的选秀活动。
这次的选秀既不同于皇帝选民间女子充斥后宫的选秀,当然更是有别于那些青楼楚馆的那些花魁选秀,这可是拉斯维加斯剧院给良家女子准备的一场选秀,最重要的是获得前三名的还有非常丰厚的奖金,足够普通家庭生活好几年了,当然前十名的可以成为拉斯维加斯的种子演员,可以获得拉斯维加斯剧院里还在没嫁人的金牌艺人的亲自指导。
这次选秀活动对于女孩的名声其实也没有多大的损害,因为拉斯维加斯的老板让她们取一个艺名来参加此次选秀。
“老丈人这些布条上面写着字,这些代表着是什么意思啊?”一个外乡人有些迷糊地问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据说这就叫做广告,就是把那些商号的名字全都写在不条上面,然后横挂在空中,或者直接做成旗帜插在擂台之上,如果出了很多的钱自然能够找个很好的位置来提高这些商家的知名度啦,听说啊,这拉斯维加斯旗下商号宣传是免费的,谁让出这主意的是他们的主子,有个有本事的主子自然就连跟着的人都受了益。”老头淳朴的脸上出现了淡淡地微笑。
外乡人听后朝着舞台上的旗子看了过去,结果眼睛也是越看越大,也是越看越亮,上面果然写着不少商号的名字,即使那些人开始不知道,但是若是看见了就绝对会去关注,这样会使不知名的商号在一夜间就知晓,而知名的商号就会更加有名,当然最别致的还是这些旗子上一些比起商号的字稍小一点的一行字,眼中闪过精光不由地叹道:“他们的主子可真是好手段啊。”
“这次他们可真是大手笔啊。”老头眼中露出了欣羡,对着一个充满好奇的外乡人指着拉斯维加斯对面的茶馆道,“你看见没,前面这个楼可是他们给包下来的,里面可都是做着相当有名望的人,再加上这样看视野可是最好的了。.info[]”
“唉,可惜了,不能进去。”男子听了以后遗憾地摇了摇头。
“谁说不是呢,不过我倒是好奇他们能把这个弄成什么模样来?”老头笑了笑点头附和。
“你说辛家的小娘子会不会来参加这次的比赛啊?”一个长得不敢恭维的人敲着扇子问道。
“爷,要我说,那娘们绝对会来的。”几个小混混都知道那女的看不上自家的爷,而且那女的心比天高自然想要用这个方式去攀上更高的枝头。
……
台下正在登记报名的女人看着手中的动物服装不由地有些苦闷,再看看周围有些相貌极叉的都选了进来不由地怀疑起这选秀评委们的水平来。
她们都想不通为什么拉斯维加斯的老板口味这么奇怪,居然在选秀时要特意选出几名丑角来,毕竟这于五妞可是这村里顶顶的丑人啊。
封无双本来在之前没想过要加上这些丑角的,后来想起自己以前在看电视上就看见过很多名丑角,而且这些丑角看起来的时候还觉得挺有意思的,于是狠了狠心再加上了几名可塑性很强的丑角,反正大家都是带着面具或是画上脸谱,要不就是弄个变妆的脸,谁站在台上都一样,靠得仅仅是表演,仅仅只是自身的实力而已。
“各位父老乡亲们,今天我项某人来到这里主持这场选秀活动感到十分的荣幸,再此谢谢各位看官对拉斯维加斯的支持,现在表演开始了,若是还想报名的同志请继续,初次海选时限为一天,在落日之前均可,过时不侯。”项子云站在台上对着台下众人讲道,“本次选秀将选出前十名为本剧院的种子演员,并且由那些准备待嫁以后不再上台演戏的演员们传授技艺,比赛前三名的选手将获得300两,400两,500两的奖赏。本人再此再重申一遍,请各位报名的姑娘想好你们的艺名,另外比赛的主题都会有所不同,所以请姑娘们再随机拿到的面具之后做出即兴的表演。(..info无弹窗广告)【叶*子】【悠*悠】”说着就向着茶楼的各个包厢的窗台扫了一眼。
评委包厢各分为三间,这是封无双考虑到男女有别的原因而让他们分开的,有两间的包厢里全部都是男的,这些男的都是些省级的重要官员或者是当地的一些乡绅,这还是根据他们不同的社会地位而分出的包厢;另外一间则是为女评委团准备的,这些可是剧院中现在或者说是之前的那些个当家花旦。
封无双和薛清风做在一个包厢里面,想到自己为这些选手们做出来特殊的动物服装就觉得有些想笑,毕竟大人穿起这种服装来不止是萌而已,最重要的是很好玩。
薛清风看着封无双笑得满脸恶意的模样,不由地想起自己几天之前自己在她强烈的要求之下换上了一身猫的服装就觉得一阵恶汗,更恐怖的是这丫头居然还要让自己穿着这样的衣服给她表演武术看,其实表演武术倒真的没什么,只是穿这个动物的服装他始终有些接受不了,只是她的意思自己好像从来都不会拒绝,只是一味的宠溺和纵容。
“清风哥哥,你说她们会弄出些什么惊喜给我看啊。”封无双笑脸上充满了恶趣味的笑容。
“不知道。”薛清风实在是想不出来这些人会有什么精彩的表现。
“那先看看吧。”封无双若有所思地朝着楼下望了过去。
台上此时正走出一只身上有着黑白斑点的大熊猫,细长的身材,再配上脸上也同样人画上了一对非常炯炯有神的熊猫大眼,可是此时的她却非常为难地看着手里的竹子。
这种动物她是没有见过的,因为不识字所以也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动物,看了竹子半天,只好拿着竹子在地上扫来扫去,想到自己平时在家中为了苦中作乐时的一些玩意就大着胆子在舞台上秀了起来。
小熊猫的扮演者开始将主子向上跑了起来,然后接到了手里以后,又拿着将竹子横拿在手中,开始有步步摇晃地走了起来,脸上还带上了点点的笑容,这副憨态可掬的样子逗得场下的人直发笑,紧接着小熊猫手里拿着竹子开始转起了非常高难度的圆圈,许是因为礼仪的原因她做得还是不够大胆,只是做到这种份上了在所有人的眼里已经是很难得了,只是封无双却并非那么的满意,她以前在看动画片的时候,那熊猫可是很喜欢拿着竹子在地上滚个几圈的,而且台上有红地毯滚起来其实也不脏,为什么这人就是不懂呢?她是没忘自己身在古代,也同样古代女子是从来不会做这种不淑女的表演,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想看。
一只粉红色的小兔子从台下走了上来,看了看台下虎视眈眈盯着她的人就忍不住有些怯场,只是她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能拿到丰厚的奖金给自己的娘亲治病的,想着便跳起了与兔子装束极其格格不入的舞蹈,让台下众人看见了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女孩许是个极能察言观色的主,看见他们皱眉就知道自己这样表演有所不妥了,脑筋转动开来准备挽回自己已经注定的败局,想起兔子的样子便开始将兔子的蹦跳溶入到自己的舞蹈中去,只希望能够顺利地过关。
一只穿着白色小猫服装的女子走到了台上,开始有些窘迫,看见手上的毛球不由地就显得更加窘了,她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把这个毛求溶入到自己的表演中,想着既然是小猫,那么就加入些猫乖巧可爱温顺的神态,再变着法的玩求就好了吧,想着动作就慢慢地开始了将毛球向空中抛去然后接住,再将球当成平时玩的毽子一样开始踢了起来,只是这球并不像腱子一样好控制,自己踢到哪这球居然不受控制地往旁边滚去,害得这人几乎都是围着这球在跑了,即使跑还得不忘做出猫特有的动作,倒是引得众人发笑。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个动物装扮的少女陆续登场,一些演得极为地呆板没有意思,另外一些则是利用自身的优势再加之很好地融合了动物的神态看起来倒让人觉得趣味无比。
封无双坐在楼上看了半天的戏早就累地有些眼皮沉重地开始打起架来,准过身躺到为自己特地准备好的椅子上,闭上了眼睛淡淡道:“比赛好了叫我,我要睡觉。”
“恩,你睡吧,我看着。”薛清风看着这么多动物一个个地走上场,就算开始觉得兴趣十足,可是看得多了自然也就有了种视觉疲劳的感觉,转头看了眼台上的情况,走到封无双的旁边温柔替她盖上了薄毯,而他自己也悠闲地躺在另外一张椅子上闭目养神。
当太阳落山,拉斯维加斯剧院门口的人一拨接着一拨散去,在剧院中留下了一群焦急等待比赛结果的姑娘们。
等到华灯初上之时,一个穿着黑袍的男子脸色沉静端着一个盘子从台上走了出来,将她们的艺名与名字全部对号入座,看着或欣喜或失望的姑娘们淡淡道:“请入选的姑娘都留下来吧,没有入选的姑娘请你们离开,我们的主子有话要讲对这些入选的姑娘们讲。”
留下了一群兴高采烈入选的姑娘,此时她们的脸上再没有那些污七八糟的油彩,每个人都露出了真面目,当然这清秀堆中在她们的眼中算是异数之人,每个人的脸上都染上了惊讶的神色。
封无双带着项子云和暮晚走了上来,将她们所有的神情都尽收到眼中:“各位姑娘,我不管你们家境到底如何,但是我告诉你们一点若是你们在这期间不遵守拉斯维加斯剧院的规矩,我将会取消你们的比赛资格,另外我选出一些人来是有用处的,所以你们是一个团队中的人,虽然互相有竞争,这些我都不管,我只需要你们向我保证不出任何流言来伤害你们的对手,因为在伤害你们队友的同时也是在损害我们拉斯维加斯剧院的声誉,我凤影是绝对不容许有这种事情发生的,另外为了维护你们的闺誉你们最好乖乖地在这里住下,平时也不要乱跑,好好联系她们教给你们的东西才是最重要的。”
“暮晚,你带着她们到指定的房间住下,在比赛期间她们若有什么需要,你让丫鬟们帮她们办。”封无双淡淡地吩咐道。
“是,少爷。”暮晚明白自己的主子是不希望将她真实的名字说出来,若是说出了真实的名字就代表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她的身份,然而这是少爷不想看见的。。.。
130软肋还是逆鳞?
封无双在比赛开始之后就一直督导着比赛的进度,所以为了方便行事也不会每天回山谷中去,只是为了预防某些个“色狼”出现就在周围设置了不少的机关陷阱以及阵法。
某天封无双和薛清风相携而归,他们此时都不知道有人在黑暗中一直看着他们的背影。
封无双来到院中首先就观察了一下周围的陈设,发现周围的机关都像是有启动过的痕迹,心里不由地冷哼一声,挣脱了薛清风的手淡淡地吩咐道:“站在这里别动,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都不知道哭字该怎么写了。”
“哦。”薛清风听后眼中闪过一道亮光,他可没忘记这些年自己的师叔和双儿之间的斗法过程,在此期间就是封无双养过的狗也很无辜地牺牲在他们互相为对方设置的陷阱之中,谁让师叔叔的陷阱看起来很诡异,就是双儿的陷阱若是真的经历过的人都会觉得霸道无比,就如同她的性格一般。
封无双小心地绕过了自己所设置的机关,到了门前将灯笼提到了手里,再返回去小心翼翼地看了起来,希望那个采花贼可以
“你知道啦。”封无双回过头淡淡地问道,看见他眼中闪过杀意满意地勾了勾唇,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所以我才会做那么多的机关陷阱,你走路的时候可要小心些,千万别伸手去碰那些植物。”
“恩,你和师父玩了那么多年的东西我怎么可能还不知道,想以前我可经常无意中掉进你和师父两个人布置的陷阱里面,只是你们从来只是当做玩笑,所以倒不会危急了我的命。”薛清风想起他们师徒两个平时臭味相投地就是爱在一起弄个小型的陷阱来陷害对方,初次开始时每次受伤的都是自己。
“这我也没办法,谁叫老头老爱和我玩这些,所以我也就遵循孝顺的原则奉陪到底咯。[..info超多好看小说]【叶*子】【悠*悠】”封无双摊了摊手表示自己是被逼无奈的。
“你和你师父两人的说法都不一样,不过有一句倒是很相称,我记得我爹曾经也劝过师叔叫他不要拿这些东西来捉弄你,结果师叔却对我爹说,谁叫丫头就爱和我老头玩这些,所以我也就适当地关照一下小辈嘛。”薛清风说着就看见封无双满含笑意地瘪了瘪嘴。
其实薛清风也算是一路上看过来的人,他也明白自己的那个师叔是一个喜恶都会摆在脸上的人,若是碰见他喜欢他就会弄出些玩意来整整他们,若是碰见不喜欢的则是连一个眼神都不吝啬地去给,如今碰到了一个兴致相投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徒弟,他稀罕地不得了,所以最近些年自己受师叔整的频率也绝对是下降了不少,当然其中也封无双的功劳。
封无双也算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她同样也是个喜恶很分明的人,若是碰上她看得上眼的人,虽然会捉弄,但是布置的都是些都是不致人于死亡的陷阱或是恶作剧,若是碰见她不爽的人,就是不死也得脱成皮,好在自己和自己的爹从来没有被双儿给整过,这些原因薛清风可是清楚的很,。
“好了,反正和师父也玩了好几年了,他若是喊停,喊不玩了,我都有些不能适应了,其实我真的很想有个师弟妹来给我摧残。”封无双非常憋屈地看了看薛清风道,“谁叫你我舍不得摧残啊,而且你爹我更不敢,我可不会没脑子到去整自己未来的公公,更何况他还对我很好呢。”
“听了你这么直白的对我讲,我很开心,这证明我多少年的努力终于没有白费,也请你放心,只要我没到死的那刻就绝对不会背叛你。”薛清风拉起了封无双的手承诺道。点
“别给我什么承诺,这东西没值几斤钱。”封无双见到他眼中的黯淡反愉悦地勾起了嘴角,“我要的是你能够切切实实到做到,我等着看你的表现。”
“我们进去吧,这里被你弄得有些危险了。”薛清风搂住了封无双的肩膀温柔地笑道。
“恩。”封无双看了看周围也觉得自己这些话实在不太适合在这里讲。
趴在另一栋房子里的男子见到他们走了进去后,这才起身,嘴角挂上了淡淡地笑意,除了被布包扎起来的手臂,倒是看不出一丝狼狈的迹象,在离开之前意味深长地看了还亮着灯光的房间。
封无双在换上睡衣时冷不丁地感觉到一真邪风吹过,让她忍不住抱紧了双臂,心中有了种不好的预感,只是太过劳累的她也没有什么心思去做那些改动陷阱的工作。
当第二天清晨起来,封无双将手伸出毯子,去摸索放在旁边的裹胸带,却发现摸不到任何的东西,就是连衣服都摸不到,不由地大惊失色,想着到底是谁这么无聊把自己的衣服都给拿走了,偷偷地朝被单里看去,发现自己伸上还穿着一件睡衣这才松了口气。
“小双双,你在找什么?要不不要我帮你找啊?”一道邪魅中含着笑意的声音响了起来。
封无双听见这个古怪的称呼直皱眉头,想起这个名字只有那个采花yin贼才会这么叫他的,为了证实自己心里面地猜测便抬起头朝着声音的源头看了过去,果然看见了一张笑得满是得意的脸以及手上正拎着她的裹胸布。
“东西还给我”封无双冷冷地看着欧笑尘,全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恐怖气息。
“不还”欧笑尘很欣赏封无双冷眼看自己的样子,一脸笑意地将封无双的裹胸布放在鼻子上嗅了嗅,还不忘很享受地闭上眼睛赞叹道,“啊,可真香啊。”
“拿来”封无双想起自己似乎只露了两条手臂而已便猛地掀开了被子冲到了欧笑尘的面前先给了他一拳,“找死”随后才夺回了自己的裹胸布。
“小双双,你说你一个女人,好好地扮成男人干什么啊。”欧笑尘稍稍揉了揉被打得有些酸痛的肚子依旧不依不挠地和封无双说笑,随后一脸委屈地看着她道,“小双双,你好狠的心哪,我的肚子都被你给打痛了,你帮我揉揉好吗?”
封无双听了以后忍不住生气,理智依旧在的她知道这样做其实并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听见了外面传来的脚步声便大叫了起来:“清风哥哥,救命啊,色狼进来了。”
走到门外的薛清风正好听见封无双的叫声便立刻冲了进来,看见欧笑尘似乎一点都不怕封无双冷厉的眼神,反而还嬉笑地看着她。明知道双儿不是那种特别注重男女大防,但却也明白她其实也是个非常洁身自爱的女子,自从她到了十岁之后就几乎没有有要求自己再抱过她了,虽然感觉时间上还是有些晚,依照常理来说男女七岁就不该同席。
“欧笑尘,上次你不死是你运气,这次你逃不掉了。”说着便抽出腰间的配剑向他刺了过去,招招狠绝地让人避无可避。
欧笑尘看着薛清风出招的样子,眼珠子转了一圈就围绕着封无双的周围跑了起来,他知道只要自己离封无双近一些,这人便会有所顾及,而自己自然也就有了逃脱的机会。
封无双看着僵持不下的两人眉心狠狠地挤在了一起,看着薛清风因为自己的原因而放弃了一次次出招的机会心里又是感动又是失望,最后狠了狠心咬牙道:“别管我,快点解决他”
薛清风听到她的话先是一愣,只是这时机却是稍纵即逝,欧笑尘就冲着这个机会翻身逃出了封无双的房间中。
“别追了,你别忘了你追不过他的。”封无双看着薛清风要跟出去的身影,想起这人居然能够走进自己院子里而毫发无伤,面子上便觉得有些挂不住了,“我有话要和你说。”
“双儿,你知道你刚刚在说什么吗?”薛清风一脸阴沉地看向封无双,“万一我伤了你该怎么办?”
“薛清风,我问你我是你的软肋还是你的逆鳞?”封无双不答反问。
“什么意思?”薛清风眼中出现了淡淡的疑惑。
“软肋指的是我成为了你受制于敌人的人,而我却不希望做你的软肋。”封无双淡淡地笑道,“我要做就做你的逆鳞,我要成为你因为我受伤或是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更加要激奋地去杀掉让我受到伤害的人,我的尊严我的骄傲都不允许我成为你的软肋。”
“恩,我明白了,也就是说我若想更好的保护你,也只有让你成为我的逆鳞。”薛清风恍然大悟道。
封无双其实也知道要自己在他心中从软肋变为逆鳞其实也不是件很容易的事,只是改变他这一点的心思自己却有的是时间,想着便淡淡道:“你先出去我要换衣服,顺便把我这身衣服从里到外都给烧了。”说着嫌恶地看了一眼地上凌乱的衣服。
“哦。”薛清风听了笑着点了点头,弯下腰拣起了地上的衣服,其实他从似心里也不想封无双穿别的男人碰过的衣服,所以她这么说也同样合了自己的心意。。.。
131真的死了吗?
封无双待解决完新月的事情后就和薛清风一起踏上了巡视之途,也顺便换一换欧笑尘每天必到必调戏的恶劣心情。【叶*子】【悠*悠】
这些年几个大国都处于一种就差没有捅破窗户纸的尴尬之处,偶尔会发生一些小规模的战争,也就是大战将是一触即发,本来这谁赢谁胜和封无双也没多大关系,原本这“分久必合”本来就是一个趋势,她若是可以更希望在此时大发一笔战争横财,只是老爹的军队是自己训练起来的,她自然希望自己训练出来的人别给她太多的丢人。
封无双此次的巡视重点放在了北方的城市以及火地国之中,而南方的城市以及幻影国就成了她不需要去的地方,所以她的路线安排便是一路北上。
封无双一路上都被欧笑尘给跟着,只是每次要抓住他泄愤,这人就像只泥鳅一般,怎么抓都抓不住,恨的她气得差点咬碎了一口白牙。
薛清风也同样是恨,开始为了维护她女孩家的名声就算是守也只是守在外面,只是欧笑尘这人是怎么偷偷摸摸又跑到封无双房间里去的,他到现在都有些糊涂,当然他也算是在此时见到了欧笑尘这种百折不挠的精神,有时候他还挺怕自己未来的老婆被这人给抢走的,想着便也不顾什么礼仪直接在封无双的房间内歇了下来,只是他倒依旧像是往常一样铺了席子睡在了地上。
封无双每次薛清风因为每次都抓不住溜滑地如泥鳅一般的欧笑尘,为他这样的行为倒也蛮是受染的,只是看见他憔悴的面容倒是真想好好劝劝让他睡上一觉,只是看见他强硬的眼神也就只好作罢。
薛清风打地铺正准备躺下的时候终于发现了问题,因为他在封无双的床底下发现了一张很熟悉的眼睛,也恍然为什么自己会每次都抓不住他,他倒不怀疑是封无双故意藏人的,虽说她有时候说起话来没心没肺有冷漠,只是他还是能够感觉到她对自己的感情和对欧笑尘这种人的厌恶。
封无双看见薛清风在地上来了一个“鲤鱼打挺”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是还是静静地等着事态的发展。(..info无弹窗广告)点
“你出来”薛清风拿着剑对着封无双的床底下冷冷地呵斥道。
欧笑尘听了似乎也没什么反应,抬了抬眼皮翻了个身又想开始睡觉。
“怎么了?”封无双淡淡地问道。
“你床底下有人,而且还是熟人。”薛清风淡淡地笑道。
“可是我们一早进来的时候可是没有闻到一丝气味的,怎么床底下会有熟人?”封无双今天巡视的眼皮实在有些重了所以再回来之前也就没有察觉。
“他一路就跟着我们到了南溪的,而且我们今天可是很晚才回来,累得眼皮子打架哪里会觉察到这么多。”薛清风看着封无双憔悴的面容不觉得有些心疼便放缓了声音,温柔道,“你好好睡上一觉,这人交给我。”
薛清风看见欧笑尘看见他了居然还依旧死气沉沉的,多天的火气也被彻底的点燃,想也不想地就把欧笑尘从床底下硬是拉了出来。
欧笑尘感觉一阵邪风吹过就被迫醒了过来,满脸扫兴地看了眼薛清风,随后将视线对准了正要入睡的封无双嬉笑道:“小双双,快来救我,好歹我每天晚上都陪着你睡觉,一夜夫妻百日恩,你可不能不管我。”说着委屈地瘪了瘪嘴,“我知道你最喜欢的就是他了,可是我做你小的还不行吗?”说着暧昧地冲着她眨了眨眼睛。
封无双听到这样的话哪里还会有睡意,一只手抚着额头淡淡道:“你不要对我说出这种话,你要怎么样是你的事,现在我只想睡觉。”说着就真的挨上了枕头睡着了。
欧笑尘见了以后瞪大了眼睛,这人不是只要听到自己调戏的话就会气得像只炸了毛的猫,怎么现在会有这样的表现,一时间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样的现象是好事还是坏事;而薛清风则是不在意地笑了笑,他知道这是她对自己完全信任的表现,而且她这么做也让自己很有成就感。(..info好看的小说)
薛清风拿出了放在腰间的剑就朝着他攻击了过去,欧笑尘看见白光在自己眼前闪了一下赶紧扭转一身闪过了致命的一击。
欧笑尘见到薛清风居然也不管自己在封无双身边绕转而有了顾及,似乎攻势有越发猛烈的程度,心中不由地大为惊诧,心里想着这究竟是什么情况啊。
“喂,小双双,快醒醒,薛清风发狂想要杀你。”欧笑尘急中生智慧地喊了一下。
哪知睡在床上的封无双眼皮抬都没抬一下,转了个身继续睡她的觉。
“薛清风,你真的不顾小双双了?”欧笑尘看见他手上攻势没有停下来的痕迹不由地问道。
薛清风只是不理,继续朝着他出招。
欧笑尘看见他一副不被威胁的样子,心算是彻底凉了下来,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发现能逃生的还有一个窗口,想着便狠了狠心,即使真被薛清风伤着了,但是伤口对自己来说却不如自己的小命来得重要,没了小命他还怎么去泡妞,怎么去征服封无双。
欧笑尘便装做步步被逼退的样子来到窗口前,薛清风自然也看出他有了逃生的念头,也只是冷笑一声,即使现在杀不了他,但是也得让他在自己面前留下一滩的血迹,否则若是没有任何收获那么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欧笑尘双足一蹬就朝着外面的飞跃而出,感觉到后备一阵刺痛微微地皱了皱眉头,强忍着身体不适,拼了命地往前跑去。
薛清风也不看地上留下的一滩血迹,手中持着剑追了出去,寻着血迹终于发现了那个在黑夜中一直坚持不懈地狂奔的身影,嘴角挂起了冷笑,为了他们以后能在路上少点热闹多分清净也得杀了他,此时他想到的可不是什么为民除害,毕竟在他眼里那些少女单纯被骗就是活该,被骗了依旧是死不悔改的人更是不值得他去同情。
欧笑尘见到薛清风依旧紧追不舍的样子心里面也开始着了慌,莫非自己今天就得死在这里了吗?那他的美人们该怎么办?只是如今的情况还容不得他去多想,为了保住自己的命只得拼命地往前奔,许是因为受伤而脱力的关系,他也知道自己的行动也越发的迟缓,也不管前面是什么路就开始胡乱走了起来,直到两人一起走到了一个悬崖边的时候才停住了脚步。
薛清风站在悬崖边发现这人似乎已经无路可退了,嘴角的笑意就越发的冷冽的起来,但还是步步地朝着他走近。
欧笑尘看了看自己身后的悬崖,又看了看前面来势汹汹的薛清风,脚步还是不自主地朝着后边退去,心里想着若是真的落到他手里自己肯定讨不了好,只是跳下悬崖能生还的机会也是很小,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也只有赌上一把,想着便咬住了唇,义无返顾地从悬崖上跳了下去。
薛清风见到他这么跳了下去,心里也不禁地松了口气,其实他也没把握自己是否能够在这里将他给打赢,若是一个不好可能掉下去会是自己,这倒不是他贪生怕死,只是这世界上有自己放不下心的人,若是自己就这么死了那么一定会很不甘心,其实这倒也不是最痛苦的,他就怕自己在掉下去之后即使生还,忘了双儿的可能性也是很大,这点就是他最不愿意见到的,想着这些便收起了剑朝着所住的客栈奔了回去,相信以后不会有什么不识相的人出来打扰他们之间的相处了。
“你回来了,怎么样了?”封无双半支起身淡淡地问道。
“恩,他死了。”在薛清风眼里其实就算是不死也就只剩下半条命而已。
“哦,那他是怎么死的?”封无双满意地看薛清风一眼淡淡地问道。
“跳崖。”薛清风勾了勾唇,一扫之前被欧笑尘打扰的阴霾。
封无双听了以后低垂下头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抬起头来笑道:“恩,你也累了一整天了,好好地回去睡吧,相信以后再也没有找死的敢上门来找我们麻烦了。”
“恩。”薛清风听了以后直接倒在了铺在地上的席子上睡着了。
封无双看着他占席就睡的样子也明白这些天确实把他给累的够呛,也是谁能像她这么倒霉,出趟门连睡觉都睡得不塌实,还连累了别人跟着自己一起睡得不塌实,至少现在是可以安心地好好睡了。
第二天一早,封无双两人都有了相当饱满的精神去了南溪所在的几个店铺中进行视察,当然也发现了其中管理方面的不少漏洞,小二动不动就要赏钱的习惯在他眼中却真的不算是个好习惯,而且这样客人也不太会喜欢来这种店里消费的。
“你拿出一些管理这些小二的章程出来,写出来以后给我看一遍,另外在后面加上一条,若是谁的服务态度好,我就发给他们年度的赏金,不准他们动不动就朝着客人要赏金,这不是个好习惯,另外我们客栈里面容不下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人存在。”封无双看着大堂之上闹哄哄的场景对着客栈的管事吩咐道。
“是,主子。”掌事其实对于这个问题不是什么大事,毕竟这要赏紧已经是很正常的事了,怎么到了主子这里就成了不好的事了,只是这些话他又不敢问出来,因为他很是明白主子上对于人事的掌控有多么严格。
“对了,我住在这里才这么一天的时间就有老鼠跑进来,你们店里的打手是不是不够多,要不要我再派一些厉害的给你?”封无双眯起了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主子。”掌事拿不准自己主子要对自己做什么,只得诚惶诚恐地低下了头。
“我告诉你,这次就算了,下次我若是看见有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在闯进我的房间,我能给你的一切,自然也能收回你的一切。”封无双淡淡地说道。
“是,主子,小的该死,这种事以后绝对不会在主子的眼皮子底下发生了,那主子,你没事吧?”掌事作势就要跪下。
“给我站好了,给人看见你这张脸还要不要了。”封无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132神马情况?
封无双独自一个回到了房间里,看着薛清风已经坐在桌子旁边等着自己,嘴角含着暖暖暖地笑意看着逐渐走近的自己。[..info超多好看小说]点
“可睡好了?”封无双看了看他逐渐红润起来的面容满意地勾了购唇。
“恩,双儿。”薛清风伸手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看见要挣扎的她,眼中闪过黯然,手放在她的头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温柔轻语道,“就让我抱一会儿,我好久都没这么抱过你,也好久没让你踩在我的肩膀上带着你出去走过了。”
“你怎么了?”封无双听了他的感慨微微地愣了一下,稍稍地和他拉开了一段距离,眼睛始终落在他的身上,直皱着眉头道,“你这是怎么了?好好地发出这样的感慨。”
“没事,再让我抱一会儿。”薛清风温柔地摇了摇头,再次将她揽入怀中。
“哦。”封无双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心里想着这人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伤感的文艺小青年了,这在他眼里可不是什么好现象,仔细地在脑子里搜索着他的改变到底和什么有关。
“你不是为了我的桃花发愁吧。”封无双眼睛一亮知道有可能是这些天某狐狸男一直出现在自己身边让他一直心情郁郁,其实这不止是他郁闷,连她自己都很纳闷,她想着自己这人实在称不上是什么心地善良的好女人,也称不上是什么解语花,用贤妻良母来形容她实在是件不怎么靠谱的事,就算以后真嫁了人也应该称为是闲妻凉母才对。
她这样想着就越觉得那人的眼神有问题,不止是眼神有问题,更是心理有问题,这个叫什么欧笑尘就是个天生犯贱命的家伙,想着便非常肯定地点了点头。
封无双本来就不喜欢自己命中犯桃花,更不希望犯的全部都是些滥桃花,她不像是那些个穿越女一样希望全天下的男人都来爱她,她既不喜欢玩什么np,也不喜欢做一个为爱疯狂的苦情女子,这不是她的风格啊。点
只是这人的心结该怎么去解,她实在是找不到头绪,脑子里面蹦出了一个念头那就是和这人大吵上一架,只是这该怎么吵又是个很令她头疼的事情啊。
“薛清风,你从来没相信过我是不是?”封无双想着其实这事就是个很好的借口,一把推开薛清风一脸愤怒地看着他。
“没有,我只是。”薛清风被推了一个踉跄,听到她这样误会自己就急忙解释道。
“你说,你只是什么,说到底你其实从来就没有相信过我,对不对?”封无双淡淡地看着他,但却竖起耳朵等待着他的答复。
“我只是不希望有别的男人喜欢上你,这样我心里就会有一种难以言语的危机感。”薛清风低下了头。
“说到底你就是不相信我,我怎么会看上你这种人哪。”封无双说着就作势一巴掌打过去。
薛清风看见连忙用手擒住了她的手,看着她倔强的眼神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该拿你怎么办?若是你不爱我,我也不想离开你。”
“谁说我会离开你。”封无双一脸巧笑地抚摸着她的脸,看着他惊愕的眼神笑道,“其实你也不用那么担心,我封无双不是个昭思慕想的人,所以也不会有那种奇怪的想法,但是你若是敢背叛我,我绝对会让你死得很惨。”
“不会。”薛清风满脸通红地冲着她保证道。
“呦,还和以前一样,若上哪天你我真到了洞房的那一天,你岂不是要脸红一整天,你在那天是不是想要我主动啊,不过我不介意的,我更喜欢我压你的感觉,我可是很期待那天的到来。”封无双觉得早点结婚其实也是件很好玩的事,等来年十五岁的时候就可以趁早订下,至于小孩子可以晚些再要也没什么关系。【叶*子】【悠*悠】
“啊?”薛清风听了以后满脸通红地低下了头,他虽然知道自己的双儿很大胆,可是却从来没想过她会说出她想压自己的话。
“好了,抬起头来。”封无双看着他慌乱低头的样子脸上笑地更欢了些,“你要我怎么做才肯真正地放下这颗惴惴不安的心。”说着伸出纤纤玉手在贴在了坚实的胸膛上,手有一下没一下地画着圈。
薛清风被这样的**脸红地像滴血一般,伸手捉住了封无双不安分的小手,压抑住从下腹涌起的怪异感觉,声音略带着些沙哑道:“双儿,别这样。”
封无双听到这个声音后也知道薛清风的身体起了变化,停下了不规矩的小手,等着他平静下来再接着逗他,只是她实在不敢再坏心地去**他的敏感之处,她虽然没知识,好歹也是有一点常识的,男人若是每次欲求不满很可能造成不举,到时候若是他真的变成这样,那她该找谁哭去啊。
“你是要我和你盖章,还是你要和我约法三章,还是说你想和我做那种事情。”封无双上辈子是处女所以即使她再大胆也不敢大大咧咧地说出来。
“额?什么事?”薛清风长这么都没有过一个女人,和他经常接触的女性生物也就只是封无双一个人,所以有些事情到现在还不是很明白。
封无双听了觉得腿发软,双眼冒金光,不过正因为他不懂,她才好圆回来,若是他懂,而且还想这么做,她还不得哭死啊,她无论是在前世被她老妈耳提面命地教育自己做人要洁身自爱,不能乱搞男女关系,就是在现在这个古代,古代的礼教规范对于女子来说更加的严格,只是她却是受不了这么严苛的礼教关系,所以在男女之事上一直以现代老娘对自己的标准为标准。
“你笨哦。”封无双轻轻地敲了敲他的头笑道,“就是说,你想要我的一个吻?”
“可以吗?”薛清风听了眼睛越发的亮了,其实他眼里什么话什么保证都不如一个吻还个重要,有了这个吻双儿就算想丢开自己很难了,可惜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封无双的思想根本就不和他在一个层面上,只是封无双现在也不过是给她个承诺罢了,至于以后会不会碰到一个比他让自己更心动的男人那还真不好说,她承诺的只是现在而已。
封无双却不答,只是闭上了眼睛静静地等待他的行动。
薛清风见他闭上眼睛也有点明白她要自己干什么了,便大着胆子凑上去想轻轻碰一下她的唇瓣就离开,哪知道一双手从被后抱住了自己,唇里也伸进了一个温热的东西在自己嘴里和自己的舌头别扭青涩地嬉戏了起来。
薛清风先是一愣,随后也学着封无双的样子慢慢地回应他,不得不说男人在这方面的确比女人要有天赋的多,没多久吻得就比她还要上道。要不是封无双知道这人还是处男一枚,她说不定会冲着他发飑的。
封无双可是不敢再玩什么火了,直接慢慢地将自己丁香小舌一点点地退了出来,看着他星眸般的眼睛笑道:“怎么样?现在还会不安吗?”
“不会。”薛清风搂住了封无双温柔地笑了。
“好了,你饿吗?”封无双抬起头看了看天色发现已经到了用晚膳的时间便问道。
“有点。”薛清风朝外面看了看笑着点了点头。
“恩,等一下我给你去做饭。”封无双今天兴致很高自然不会吝啬地大展现厨艺,说着便笑着站了起来。
薛清风看见她远去的背影,想起自己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吃到她煮过的饭了,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也不曾记得。
过了没多久,封无双便带着一个手中端着托盘的小二走了进来:“放在上面,喔你就可以出去了。”
“是,小的遵命。”小二哈着腰点头笑道。
“你吃吧,都是些常菜。”封无双淡笑地拿起筷子看了他一眼,便朝着桌子上的菜伸去。
“恩。”薛清风点了点头,随手夹了点鱼香肉丝,看着封无双看着他的脸边微笑地点了点头。
封无双只自己的手艺过了这么多年没有生疏,做出来的菜也还能入口,这才放下心来,等到菜吃得所剩无几的时候才放下了筷子。
“恩,吃这菜感觉还算新鲜,其实我进厨房那会儿还担心菜不够新鲜。”看见薛清风一脸地看着自己不好意思地低下了,“我不是很会选菜。”
薛清风听了也才想起来以前的那些菜可都是师叔上街去买的,就是有几次她自己去买,可是买回来的菜不是太老了,就是不新鲜,虽然不至于太差,但吃起来总是没有新鲜的舒服。
封无双想起以前在现代买菜的时候全部都是往超市里赶,超市有什么菜,她就买什么菜,也不管什么新鲜不新鲜,谁叫她不懂这些,想想以前吃不到新鲜的嫩菜还是件挺悲剧的事情。
“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薛清风看着封无双一副发呆的样子,其实他最怕看到的也是她这样一副模样,每次看见他都感觉自己和她仿佛隔了一层的世界。
“也没什么,只是我出去买,你们都吃不到新鲜的菜感觉有些懊恼。”封无双听了以后马上回过了神随便胡诌了一个理由出来,看着他黯然地神色不由地笑道,“怎么,难不成还向我给你个吻?”
“去”薛清风白了她一眼,哪有那个女孩会像她这样开放的。
“好了,你现在可以安心去睡了,我们这几天累得也该休息了,明天我们早点起来去别的地方逛逛。”封无双走过去搂住了他的肩膀轻轻地吻在他的额头上。。.。
133终于舍得回来了
封无双这些天的日子可以说是过得有些乏味的日子,,心里面总是想找到比较好玩的东西,于是便将这个店里的管事叫了过来.
“主子。”管事眼中露出疑惑想到这些天自己可从来都是很安分便放下了一半的心。
“恩,我问你,这里有什么好玩的没有?”封无双淡淡道。
“回主子的话。”管事一边抬眼皮小心翼翼地看着她,一边却在脑子里拼命地思索,随即眼睛一亮道,“要说我们这里最近好玩的也就赛马和地下黑拳头。”似乎想起这个新项目的设计者就是眼前的这个人便讪讪地闭上了嘴。
“行了,这赌确实不是那么好玩的,倒不如参与到其中。”封无双看不上他在自己眼前唯唯诺诺的样子不由地更是想起项子云一干人的好。
“不行,我不同意。”薛清风从外面走进了房间非常坚决地反对道,在他眼里,双儿去赌博他是不会去管的,只是如果是去比赛那他就得管上管了,要知道这乱拳也是要打死老师傅的,马儿的蹄子可是从来都不长眼睛的,万一伤了可怎么办。
封无双无聊了这么多天终于想到了有事可做又怎么可能轻易放弃,而且这两项自己在现代的时候也是经常会去玩,不过她倒不想为了这些事和他吵架,打算就在面上跟他妥协好了。
“好了,我知道了,不去就不去,又没什么大不了的。”封无双想通了按耐住心中的兴奋便笑道。
“这可是你说的哦,要是你去那了,看我怎么罚你?”薛清风可以说是看着她长大的人,哪里会不知道她的想法,只是心中还抱着希望,希望她这次可以听自己的。
“恩,知道。”封无双淡淡道。
封无双是那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所以对于自己想要做的事也会按时按点地完成,因此就在薛清风进入梦乡后,她睁开了眼睛,眼中闪过兴奋的神采,随后蹑手蹑脚地穿好了衣服,看了看依旧开着的窗户不由地笑了。
在前些天封无双连窗户都不会去开,也只因为在每天半夜里会出现一个扰人清梦的采花贼,也因为暂时解决掉这个人,薛清风通常也会很放心地让封无双独自一个人睡,只是今天自从她起了这个念头是怎么也不会让她独自一个人睡,考虑到她女孩子的名声也不会冲进室内,也就只好守在外面,希望里面的声音自己能够听得清楚。[..info超多好看小说]点
封无双若是真的想要做事不发出一点声响自然也是能够轻易做到的,等到她身轻如燕地跳到地上才笑着向自己的赌场走去。
当封无双来到地下黑拳的擂台之下时,看见台下的人都是一片欢腾地冲着站在擂台之上两个已经被打的脸部红肿嘴角挂着血丝的两人叫了起来。
“好打得好,打死他”一个粗鲁的声音在人群中发了出来,紧接着就是一阵如雷的掌声。
“别倒下,老子的钱可都压在你身上了,别给老子丢人”另外一个不甘服输的声音响了起来,而且还示威性地冲着另外一个人叫道。
封无双在擂台之下看得有些兴致缺缺,看着擂台上的两个人无论是身材体形都是不相上下的两个年轻人脸上惨不忍睹的样子眼中带起了淡淡的笑意,看着站在一旁脸上带着谄笑的管事淡淡道:“下一场,我上去。”看着他想要阻止的样子,多天被欧笑尘骚扰的火气也就涌了上来,瞪了他一眼便道,“我的话你也不想听了?”
“不是,可是,少爷,若是让那位爷知道……”管事想起那位爷便有了一些顾及欲言又止的看向封无双。
“你想挣到全部的钱,就按我说的做。”封无双看着台上不服输的两个人眼里充满了笑意。
“是,少爷。”管事听了眼睛突然变地亮晶晶了起来,忙下去准备,毕竟他可是明白自己这个主子可是狡猾的很,又怎么可能让自己轻易受伤,而且他所说的那句话才是让自己心动的理由。
封无双看见台上穿着灰色粗布的魁梧男子摇摇晃晃的样子就知道比赛胜负已经快要揭晓了,而另外一个男子正朝着他的身上扑了过去,抬起拳头就往他的脸上身上砸了过去,血花也因此溅了出来。
封无双嫌恶地皱了皱眉头,对着台上一旁看守的人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将他们分开然后揭晓比赛的结果,毕竟这样的场合出了人命也不见得是件好事。【叶*子】【悠*悠】
台上看守的人看见封无双打过来的手势便点了点头,淡淡地吩咐了旁边的保镖将这两个人彻底分开。
在这之后台上看场之人接受到管事以及封无双的指令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上带起了一副弥勒佛般的笑容走了出来:“各位,现在我们要进行第三场比赛,是少年影对煞。”
封无双从台下走了上来,看着面前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煞,无声地笑了,听见旁边锣鼓响起后也根本就不急着进攻,而是等着这个煞冲过来,首先看一看这个人的弱点是什么,等到发现他下盘不是特别稳当的时候就高高地跃了起来朝着他的面门上踢了一脚。
当然粗犷的汉子也非常不甘示弱地朝着封无双地脚伸出手来,抓住了他的脚后脸上带起了微微的笑意。
封无双眯了眯眼睛,看来这人也不是特别的笨,随后用另一脚也踹在了这个人将自己抓住的手上,看着他被震地微微地退后两部,便凌空翻转来到了他的身后,从他的背后直接来了一脚。
封无双此时也根本不会听台下非常一致的喝倒彩的声音,此时的他脑海里也便只浮现了两个字那就是战斗,看着他似要往前倒地控制住身体便毫不客气地朝着他的身上扑了过去,一把抓起他的头发,让他的眼睛被迫转过来看向自己淡淡道:“你输了”
台下的人看见封无双非常压倒势的胜利不由地一阵失望,有些人甚至哭天抢地地想要将自己的老本给翻回来,这一场擂台比赛赌场成了最大的赢家。
封无双从台上走下来以后,看着管事递过来茶水接了过来,微微地浅酌两口便道:“明天赛马什么时候?”
“回爷的话,赛马的第一场是明天一大早在郊外的一大早,也就是天刚亮的时候。”管事也明白自己这个主子虽然爱动,但是也讨厌炎热,所以即使第一场的比赛不是早上也得有一场安排在早上才行。
“恩,就这样吧。”封无双哪里会不知道他这是为自己考虑,有这么有眼色的属下自然也很欣然地接受了他的安排,“哪里可以给我休息的?”
“回少爷的话,小的这就去安排。”男子脸上带起了笑容朝着赌场的外面走去,封无双打了个哈欠跟上了他的脚步。
第二天一大早,太阳刚刚地升了起来,街面上没有一个人影,直到城门大开后街面上的人影才逐渐多了起来,封无双也骑着一匹棕色的马匹朝着城郊的马场飞奔而去。
看着周围人山人海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笑,牵着自己的马来到了赛道之上,看着一匹匹健硕的马淡淡道:“你们选的马的确不错。”
“谢少爷的赏识。”马场的管事对着封无双微微地鞠了一个躬道。
封无双淡淡地看了一眼不骄不躁不谄不媚的管事眼中闪过异样,随后嘴角微微勾起,踩上马蹬翻身上马,只等待着号令下达的那一刻。
封无双坐在高头大马上,也顾不得周围的目光和议论,当听到一声令下后就拍打了一下马,待马在赛道上跑了起来便挥动起了手中的马鞭时不时地抽打在马的身上。
在场的众人发现少年本来还稳居着前三的封无双高高的跃起,朝着跑在第一个的人一脚将其踹下了马,随后稳稳地坐在了马上,稍稍地安抚了一下马匹不安的情绪,将鞭子抽在了马身上促使它快速的前进。
封无双的余光发现后面的赛马人抢夺自己刚抢下的马匹眼中带起了笑意,挥出了手中地马鞭,毫不留情地抽打在他的身上,随后鞭子就像是一条灵活的蛇一般缠绕在那人的身上,随后重重将其挥了出了相对安全的地方,也顾不得后面涌起的沙尘直接奔向了前面拉上了红线的钟点,看着大失所望的一大部分人,多天积攒起来的郁郁也随之消失无踪。
“你终于回来了。”门内响起了一声不冷不热的声音。
封无双想到昨天自己的话不自然地朝着他笑了笑,随后迈开小腿跑到薛清风的身边,想要挽住他的手却被他躲了过去。
“我这不是很安全的回来了嘛。”封无双只得尴尬地收回了手小声地嘀咕道,看着薛清风一副冷淡的样子心也慌了起来,低下头拉了拉薛清风的袍子道,“我错了,你别这样。”
“哼。”薛清风脸一冷,甩开了她的手道,目光灼灼地盯在她的脸上道,“你也有知道怕的时候,你昨天是怎么和我说的,你难道忘了吗?是不是我一天不看紧你,你就每天都得去做这么危险的游戏,你有没有想过我会很担心你?”
薛清风虽然明白封无双是绝对不会吃亏的主,可是依旧还会忍不住要担心,当然担心的同时懊恼的情绪也在侵蚀着自己的心。
“我错了。”封无双觉得自己似乎从来都没有顾及过他们的感受,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怎么痛快怎么来,当然对于他的关心还是非常受用的,于是便伸出手保证道,“我保证下不为例,好不好嘛?”说着便又一次捉住了他的手,无论如何这次都不让他躲过去,抬起小脸一脸希冀诚恳地希望得到原谅。
“真知道错了?”薛清风其实也根本舍不得去怪她,只是希望经过今天这一次她能够好好站在自己的立场为自己好好想一想,总不能让自己这么提心吊胆地过了一个上午吧。
封无双听了眼睛越发的明亮,知道他这是要原谅自己的前兆了便忙不迭地点头,虽说她这人什么事情都是以自我为中心的去做,但事后也明白这么做是不对,可惜自己有时候还是会忍不住按照自己的想发来做。
薛清风将封无双一把抱了起来,让她横趴在自己的腿上,手抬了起来,最后始终没有打到她的身上淡淡道:“我这次没打你,下次若是你还这样,可真的是要打你了。”
“恩。”封无双忍住心中的酸涩不由地点了点头,“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下次”
薛清风对于封无双的保证已经不太相信了,只是还是象征性地点了点头,毕竟自己的双儿虽然总是明知故犯,但还是会在事后顾及自己一些,经过这么多年的相处他当然也知道这也已经是非常难得的了,只是他不知道经过这次以后封无双会在做事之前考虑到自己的感受,当然若是真想去做也绝对会非常耐心地征求自己的意见,这都是他日后不敢想象的事。
(无聊至极的封无双亲自去参加了地下黑拳和赛马的两项竞技比赛,薛清风对于封无双的做法都一种冷处理的方式,也就是既不反对也不支持,毕竟若是他担心,自己从她小时候做出了那么多再她眼中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在自己眼中却是有关生命的大事,只是一直说她却是过后就忘,于是便想着只要在背后保护好她也就够了,在危险的时候即使让自己受伤,也绝对不能让她受伤)。.。
134你敢吃吗?
封无双带着薛清风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反正这么多年都大家都已经从心底里面默认了自己和他的关系,在她看来带着一个男人回家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叶*子】【悠*悠】虽说父母都已经见过了,但是还是事先再确认一下比较好,更何况看着他整天忐忑不安的样子也不忍心心去摧残他了。
“娘,这么热的天气你怎么就出来了呢?”封无双抬起头看了看天空中火辣的太阳,用手替自己遮挡着一部分的太,皱着眉头关切地看着眼前已经算不上年轻但浑身却充满了风韵的中年美妇。
“双儿,你终于又回来了。”柳兰芷看着多月未见的女儿不禁喜极而涕。
封无双看着眼前老娘泪眼朦胧的样子不由地一阵无奈,其实她又何尝不明白这是自己老娘对于出门在外的女儿的一种思念,想到这里思绪不禁飘回了上一世。
在上一世,她似乎也几乎是每年回家一次吧,在初中的时候自己就远离了自己的家乡,在人生地不熟的城市里面读书,住校式的生活也就只有到大学毕业后才结束,当然每次放假的几天时间可以说是自己最开心的时候吧,爸妈都会抽空陪着自己出去逛街,只是这种日子过了十天就似乎又恢复到小学那种日日上钢琴课的日子,也只有在之后的日子自己是天天巴望着快点回到学校。
薛清风无奈地看着思绪飘远的封无双无奈地苦笑,每次看见这样的她,他都会觉得自己离他很远很远,反复他们之间隔着一条大河一般,似乎这条河只有双儿主动过来牵着自己的手,自己才能够跨越过去,不过他也不会急于一时,想着便用手碰了碰封无双的衣袖。
“娘,我们进屋坐吧,站在这里怪热的,中了暑气可就不好了。”封无双伸手挽着柳兰芷的手正要朝着大厅中走去。
“姐姐。”一个穿着水蓝的女孩脸上挂着娇俏笑颜的女孩向她冲了过来,而后面跟着一个满脸无奈宠溺的少年。
“唉。”封无双笑着跑过去将她搂在了怀里。
“姐姐,我好想你啊。”封无忧一把抱住了封无双嬉笑道。
“好了,我知道的,姐姐也很想你。”封无双抬起头好笑地看了一眼已经满脸冒着黑气的少年道,语气中带着丝丝地揶揄道,“七皇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啊?”
“哼。”少年听了以后别扭地转过头去。
“余晓,你居然敢对我姐姐没礼貌,我不要理你了。”封无忧一脸不快地撅起了嘴,手臂挂在了封无双的脖子上,冲着少年让道。
“别啊。”少年听了以后脸色一变,立刻陪上了小心。
封无双看着余晓的这副模样便知道自己的妹妹和这个小皇子似乎相处的很好,只是她还是很不放心,毕竟自己的妹妹从小没有受过一点的委屈,也被自己护的紧,那些肮脏的事情自己可从来都没有让她看见过。
封无双承认自己是一个疑心很重的人,尤其是对于古代的男人疑心更是重,毕竟他们这里娶三妻四妾可是非常合法的事情,就是在现代男人都避免不了在外面包上一个或者几个二奶。
“那你跟我姐姐道歉”封无忧睁大了清澈的眼睛狠狠地瞪着他,做出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
余晓似乎早就已经习惯了封无忧对着自己的态度,平时在自己面充做彬彬有礼的大家闺秀可以说是多不胜数,可是却没有一个女孩能够让他如此的喜欢,自己偏偏就是喜欢上她那种傲骄的性子。
“姐姐,是我失礼了。”对于封无忧的家人因为她的关系他永远不会摆出一副皇子的样子,倒是让那封府的大人们都狠狠地惊吓了一把,也就只有面前的这个姐姐不会将自己当成是皇子,也只是把自己当成了弟弟,当然如果她不捉弄自己就更好了。
“好了,姐姐理解。”封无双随后地摸了摸余晓的头,心里不禁暗想,难怪薛清风这么喜欢揉自己的头发,这种感觉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就好像在摸宠物一样,随即想到自己的头发就被薛清风给摸过,脑补过后的她不禁狠狠地瞪了一眼脸色阴沉下来的薛清风,随后回过头冲着余晓暧昧地眨了眨眼。
薛清风被她这样的眼神先是愣,脑袋就有些迷糊地问道:“双儿,你干嘛瞪我啊?”
“瞪你?谁瞪你了?”封无双故做惊讶地在四周看了一圈。
薛清风看见封无双在装糊涂,也只好苦笑地摇了摇头,他都不知道自己刚才哪里惹着她了,可是又不忍心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跟她发脾气,谁叫到了最后妥协的依旧是自己。
“小子,还有无忧你们跟我过来一趟,我有事跟你们说。”封无双首先抱起了封无忧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双儿,你奶奶那还没去请安呢。”柳兰芷看着封无双的背影道。
“哦,知道了,等一下去也一样。”封无双才管不了什么奶奶不奶奶的,在她眼里奶奶的事情还不如自己的妹妹来得重要。
“唉,这孩子。”柳兰芷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对着薛清风露出了抱歉的笑容。
“进去吧。”薛清风对于封无双的性格已经了解地很清楚了,若是他重视的人去看看倒也没什么,只是若是对于她来说不重要的人也都是先放在一边。
封无双看了看自己房间的摆设居然没有任何的变化,无论是桌子还是床看起来都像是一尘不染特别干净。
“姐,干净吧,你不在的时候,我可是吩咐她们每天打扫呢。”封无忧献宝似的笑道。
“恩,很干净,谢谢我的小忧忧了。”封无双伸出手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
“别呀,鼻子捏塌了可怎么办啊?”封无忧一脸愁苦地皱了皱自己的小鼻子娇嗔道。
“不是还有一个人会要你,怕什么?”封无双看着旁边脸一会儿红一会儿黑的余晓莫名其妙地心情好了起来。
“喂,你敢不要我吗?”封无忧对着余晓一副“你敢我就灭了你”的样子看着他。
“我不敢。”余晓忙不迭地笑道。
“余晓,你也算是姐姐我看着长大了,我想我是什么性子,我妹妹是什么性子你都应该清楚的很,是吧?”封无双抱着封无忧斜靠在贵妃椅上淡淡道。
“知道。”余晓想起自己小的时候可没少被他恶整也没少被她吓,可偏偏这样自己觉得她比起宫里面的哥哥姐姐都要好很多。
“那你应该知道姐姐最恨的是什么吧?”封无双打算循循善诱地提醒。
“姐姐最恨的就是背叛。”余晓想到小时候自己身边的宫人被人给收买,结果被姐姐正好给逮到,最后替自己将那个背叛自己的人给处死。
“那你若是哪天背叛了我妹妹怎么办?”封无双眼皮也不抬地淡淡道。
“死。”余晓淡淡道。
“死?你以为背叛我妹妹只一个字就能解决?”封无双不屑地嗤笑道,看着他吓地苍白的面容继续提醒道,“我会让背叛我妹妹的人生不如死。”
“姐,你别说了。”封无忧紧张地抓住了封无双的袖子怯怯道。
封无双拍了拍她的手示意他安静下来直接逼视着余晓继续道:“皇位和我妹,你要哪一样?”看着他想要开口说话的样子摆了摆手继续道,“你知道我的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我更加不能容忍自己的妹妹和别人分享一个丈夫,若是你想要享齐人之福,那么以后请你离我妹妹远一点。”
“我要无忧。”余光急切道,看着封无双眼中明显的怀疑便继续道,“姐,我知道我这样说你根本不会相信,毕竟我是嫡子,可是当个皇帝哪有当一个王爷来得自在,这种累人的活我根本就不想接,而且还要那么多女人在一起吵着也怪难受的,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是我希望你好好看着,我定能够做到”
“这可是你说的。”封无双看着自己妹妹脸上露出了甜蜜的笑容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发,从怀里掏出一瓶青花瓷的小瓶朝着余晓扔了过去淡淡道,“这是独情丹,吞下去我才相信你。”
“姐,什么是独情丹?”封无忧迷茫地睁大了眼睛,眼中闪过好奇。
“独情丹呀,是用你的精血做为药引,若是吃了这颗丹药,他就休想从身体上背叛你,若是背叛了你,那么将会七窍流血而死。”封无双风清云淡地笑道。
“你敢吃吗?”封无双挑了挑眉看着犹豫不绝的余晓道,“你若是想左拥右抱不吃也行,只是你以后和我妹妹没有任何关系,我会给她找个好人家的,我说到做到。”
“我吃。”余光只要一想到封无忧在别人的怀里笑地很开怀便是一阵地抽痛,想着从瓶子里面倒出了一颗,不顾封无忧在一旁的叫唤,深吸了一口气仰起头吞下去。
“姐,你怎么能这样?”封无忧不悦地瞪着这个上脸根本看不出一丝情绪的封无双。
“我怎样?”封无双皱了皱眉,她可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有错,更何况这只不过是个小测验而已,而且就算以后余晓真的背叛了自己的妹妹,她也没办法,谁让自己的妹妹是皇家人,只是这样做她只是希望将她交到余晓手里能放心一点。
“姐,拿来。”封无忧这下可急坏了冲着封无双摊出了手。
“拿什么?”封无双装糊涂道,“我的解药现在可没有研制出来,不过真的想让他拿出那颗丹药倒也没有什么什么难的?”看着她眼睛越来越亮的样子不禁在心里唉叹着女大不中留,嘴角擒起一抹笑容淡淡道,“催吐”
封无忧听了以后赶紧从封无双的腿上跳了下去,仰起小脸道:“你蹲下来。”
“啊?”余晓先是一愣,随后嘴角勾起了一抹暖暖的笑意,依言蹲在了地上。
“姐,后面怎么做?”封无忧转过头一脸着急地问道。
“用手去抠贝。”封无双眼中带起了笑意凉凉道。
“你这傻妞,你还真抠啊。”封无双看见封无忧依照自己的说法去做先是一惊,收起了看好戏的心情,忙不迭地拍掉了她那双小手呵斥道,看着迫使眼泪不掉下来的倔强样子无声地笑了笑,“傻妞,我是骗你们的,那根本不是什么独情丹,那是我研制的养颜药。”
“真的?”封无忧很怀疑地看着封无双,她可知道姐姐的师父可是药王谷有名的毒医啊。
“骗你干嘛。”封无双白了封无忧一眼,随后伸手拍了拍傻愣在一边的余晓笑道,“傻小子,你还真是个任务,姐我欣赏你”
“姐,你骗我。”封无忧哭道。
“好了,我错了,行不行啊?你别哭了。”封无双没想到自己的这个妹妹泪腺比起自己的还要发达,不禁有些头疼地敲了敲额头。
“姐姐把那个养颜丹送你怎么样啊?”封无双一咬牙闭上了眼睛道。
“好,拿来吧。”封无忧破涕为笑朝着封无双伸手道。
“喏,拿去吧,记住你现在这年龄可先别吃,等你到了十五岁以后再吃吧。”封无双从抱里面拿出了一个青色的小瓶子淡淡道。
“谢谢。”封无忧兴高采烈地拿着封无双给自己的药笑道。
“姐姐,我也要。”余晓可是知道这个姐姐身上可是有很多的好东西,不a点东西来也太对不起自己刚才的担惊受怕的心了。
“你一个大男人还要什么养颜药,你一边去。”封无双淡淡地看着余晓道。
“就是,你羞羞。”封无忧刮着自己的脸俏皮地笑道。。.。
135无双做戏
封无双直到余晓走后才听了柳兰芷的话带着封无忧去了一趟老太太的房间,刚一进房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中药味。(..info无弹窗广告)【叶*子】【悠*悠】
“娘。”封无忧看见柳兰芷待在床边眼中染上欣喜,松开了封无双的手朝着她跑了过去。
只见柳兰芷转过身,手里面端着一碗汤药,看见封无双两姐妹后就温柔地笑道:“双儿,忧儿你们快进来吧。”
封无双听后迈开了脚步朝着房间里走去,对于追随在她身上愤恨的光芒视而不见,低垂下眼眸闪过一丝嘲讽,嘴角微微地勾起了一道弧度,看着眼前闭目不肯见到自己的老人道:“奶奶,我回来了。”随后趴在了床边附在她的耳边悄声道,“怎么样?口不能言,手不能动的日子好过吗?”看着她睁开眼睛眼中闪过惊疑继续道,“不用这么惊讶,你知道我什么事都干的出来,就好像你从来没把我当成孙女一样,我也没有真正地把你当亲人。”
看着柳兰芷端着药转过身来脸上便带上了温婉的笑容,拿出一条巾帕哭泣道:“奶奶,你可得快点好起来,知道吗?大夫可是说了,你这种病也只有心平气和地慢慢养才行,千万不要为了一点小事把你给气着啊。”说着伸手去揉了揉她郁结于胸的胸部。
柳兰芷看见后还真的以为自己的女儿变好了,便一脸欣慰地看着她:“双儿啊,以后你就多来陪陪你奶奶吧,你奶奶这么大的年纪,最难的可是寂寞了。”一把搂过低头看着地板的封无忧道,“忧儿,你可得和你姐姐多学习学习啊。”
“是,娘,我一定向姐姐好好学习。”封无忧听后稍稍愣了一下,偷偷地看向自己的姐姐一脸迷惑,随后看见姐姐居然冲自己点了点头便抬起头来扬起了一抹甜甜的笑意。
封无忧这些年和老太太的关系称不上很好,毕竟在老娘和老太太没缓和关系的那些年,即使是在不会说话的时候每次看向自己的眼睛总觉得很悚然,听了姐姐的话后久而久之更当她是透明人。【叶*子】【悠*悠】
老太太看见封无双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心中更是火起,只是看着她眼中猖狂得逞的笑意就觉得很是屈辱,只是目前她不能动不能说话只得闭上了眼睛像是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娘,还有点药你还没吃呢,这样睡着了怎么能成?”柳兰芷说着就舀起一勺的汤药,递在嘴边微微地吹凉之后就送进了她的嘴里。
老太太嘴里面顿时充满了苦涩的药味,眉头微微地皱了起来,紧接着听到一道温和的声音道:“娘,等你都吃好了,我叫人把蜜饯给拿出来。”
老太太对于这个媳妇的感情真的很复杂,若说现在相处了这么多年,她也照顾了自己将近五年的时间,若说不喜欢那是假的,毕竟她的关心自己全部都看在眼里,只是她想不到自己这个儿媳妇怎么会有两个这样的女儿,一个是从出生就被大家呵护着长大总是会任性骄傲一些,另一个不止是傲气十足更加是狠劲十足。
“姐姐,你刚才?”封无忧看着老娘喂老太太药不屑地撇了撇嘴,随后将在一旁看热闹的封无双拉到了一边小声地问道。
“你想知道什么?”封无双低下头看着她问道。
“刚才那招可真高,你也许没发现那老太太看你的眼神就好像要把你吃掉一样,我在一边看着都觉得心里直慌。”封无忧想到老太太的眼神不觉得打了个冷颤。
“那你觉得我这么做对吗?”封无双淡淡道。
“对,怎么不对?”封无忧想起小时候老太太对待自己的样子不由地冷哼一声,“你这么做还真是便宜她了。”
封无双听了只是失笑地摇了摇头,按住封无忧的肩膀道:“虽然她不喜欢我们,我们也不见得有多么喜欢她,只是……”封无双说着朝着正在给老太太喂药的柳兰芷一眼,“当着老娘的面上我们对这老太太总得过得去才行,我们不能叫她太难做人。点”
“我知道了。”封无忧虽然不懂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将封无双的话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封无双看着自己的妹妹,想起以前有一个人说的话,想要学好那是一辈子的事情,而学坏只需要瞬间,而自己似乎本来人品就不怎么样,所以连带着自己的妹妹都染上了她稍稍恶魔的品质,只是小家伙有时候做的太明显了,若是她不嫁进皇家兴许自己也想不到会去提醒,只是如今的她即将嫁入皇家就不得不去提醒,至少表面功夫得做好才不会引人诟病。
“记住我的话,若是你实在看一个人不顺眼或是别人总想着欺负你,你表面都得和那人和和气气的,等到了背后只要不让人发现你爱怎么整治就怎么整治,那完全是你的事情。”封无双不是什么善类,更何况她明白以妹妹这种单纯的性子嫁到皇家一定会吃亏的,所以在趁着她还没嫁人之前就必须得给她洗一次脑。
“恩。”封无忧继承了柳兰芷一颗玲珑心,明白姐姐这是为自己好所以就笑着应承了下来。
封无双在边教导着自己妹妹怎么做一个“两面人”,而一边的柳兰芷也已经将汤药全部喂进了老太太的嘴里,看着角落里一高一矮的身影宠溺地笑了笑:“双儿,忧儿,你们在说什么呢?”
“没什么。”封无双转过头嫣然一笑道。
“恩,不过是女孩子方面的事情罢了。”封无忧眼珠子一转便扬起脸甜甜地笑道。
“哦,说到女孩子的事,我倒想到了一件事了。”柳兰芷看着已经长成的封无忧笑道,“双儿,等晚饭过后,你把薛清风那小子带过来给我看看,娘有些话想要对你们说。”
“娘,你找姐夫有事,这事我能听吗?”封无忧眼睛一亮跑到了柳兰芷的身边拉着她的袖子撒娇道。
“你还小,这种事情你一个姑娘家的怎么能听?”柳兰芷一脸怪异地看着自己这个人小鬼大的孩子嗔道。
“不嘛,我就是要听嘛。”封无忧不依地跺了跺脚,随后看向封无双拉长了声音道,“姐姐。”
“娘,你就随着她吧,她也不小了,再过些年皇家就正式要下聘迎娶忧儿了,我们不能把她保护的太好,还是让她多听听多看看吧。”封无双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笑着对柳兰芷道。
“这样好吗?”柳兰芷还是有些犹豫。
“可以,反正又不是让她准备自己的嫁妆,倒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封无双拉起了封无忧的手笑道。
“娘,你就答应吧。”封无忧眼中充满了希冀。
“好吧。”柳兰芷思忖了良久便笑道。
当夜幕降临之时,封无双一家人全部都吃完了晚饭便将伺候在一旁的人全部谴下。
“双儿,你想好了,你是真的想嫁给比你年龄大上一轮的人?”柳兰芷对于女儿嫁给年龄相差那么大的男子心里难免还是有些隔应地慌。
“娘,我的主意向来都不会轻易改变,除非他背叛了我。”封无双淡淡地笑了笑。
在封无双的眼里倒没有规定一定要嫁给几岁范围之内的男人,只要对自己足够好就可以了,而且两人相处了这么多年也算是知根知底,总比起那些陌生人要来得好。
“可是你嫁的地方可是江南啊,离我们这里很远,娘舍不得你离我那么远。”柳兰芷自然明白女儿的想法,只是让女儿嫁到那么远她实在不放心,她恨不得每个女儿的家都和自己家只有一墙之隔才好。
“娘,我知道你怕我嫁那么远无非是怕我受欺负,没人帮忙,只是这些你尽管放心我会过得幸福,而且清风哥哥也绝对不会让我受到委屈,与其和陌生人在一起,还不如和你个知根知底,自己喜欢也喜欢自己的人在一起来得好。“封无双淡淡道。
“薛清风,你怎么说?”柳兰芷听见自己女儿当着全家人的面一点都不做作地讲了出来便转头问薛清风。
“娘,我也喜欢她,而且我爹也很喜欢她,我相信我们会过得很幸福的。”薛清风淡淡地道,随后撩起了一角的袍子跪在地上恳求道,“娘,我希望你能把双儿嫁给我,我一定会好好对她的,无论是什么时候都会对她不离不弃。”
“哎呀,你这是做什么啊,我又没说不答应
“姐夫,你要和姐姐过得幸福哦,还有我要小侄女。”封无忧看着和自己一般大的人都做了姨妈心里就有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好,姐夫答应你。”薛清风对于这个识相的小女孩也露出了笑容。
“恩,那个忧儿,不是你的雨儿姐姐在前几年已经加人了吗?怎么?她没孩子吗?你可以拿她的孩子来玩呀。”封无双淡淡地笑道。
“就她啊。”封无忧听后不屑地撇了撇嘴,“连个孩子都保不牢的人,我怎么可能当得上小姨。”
“哦。”封无双听后低下了头,想起前些年自己的姐姐嫁给了已经妻妾满院的大皇子,可能是王妃嫌封无雨的心太大了,所以到现在为止连一个孩子都没保牢,想起自己妹妹以后要过这样的生活心里便心疼地发慌。。.。
136特殊的镖物
封无双在和老娘告别之后,在封无忧不舍的目光之中就带着薛清风往北边的城市走去,他们一直忍受着夏天的烈日坐着马车来到了北方的边塞,在炎热的天气下封无双的步行工具逐渐由马变成了马车。(..info无弹窗广告)
封无双来到最近几年才正式成立的镖局,径直坐在了主位上等着虎哥儿的到来,手中端着一杯丫鬟们刚刚倒好的茶,一边打量着周围的摆设。
大堂的两边摆放着放着红缨枪的铁架子,在封无双的后面挂着一副苍劲有力的“镖”字,除了这些也再没有其他的摆设,看起来简洁干净。
“主子,你来了。”只见一名穿着绿色丝绸的男子从内房走了出来对着封无双拱手笑道。
封无双看了看身子逐渐硬朗起来的虎哥儿脸上也带上了点点的笑容:“杨彪,看样子这一年你似乎过得还挺好的。”
“恩,主子,谢谢你。”杨彪听了点了点头,随后想到已经能够下地走身体逐渐好起来的母亲,眼中染起了感激的笑,撩起袍子跪在了地上抬起头看着封无双平静无波的脸,“谢谢你治好了我娘,我杨彪无以为报,主子你若是以后有事用得着我的地方,你只管开口,我杨彪绝对会为你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杨彪心里其实明白主子救自己的娘不过是看在自己有利用价值的份上而已,只是他却一点都不在乎,最起码他是真的出手帮了自己,而且他是个只恩图报的人,对于这点在主子眼中没什么的一点恩情,他依旧还是想还上。
“好了,我明白。”封无双自然知道他的想法,也对于他这样的人算是欣赏,所以也就受了他的拜,而且她觉得这一跪自己也担的起,虽然帮人并不是那么纯粹,但是至少帮了总比嘴上说着要帮实际上却没有半点行动的人强太多了,想起多年之前那个慈祥的妇人便问道,“你先起来,老太太最近怎么样了?”看着坐在另一张椅上的薛清风道,“你要谢的人其实也不是我,毕竟我没那么大的本事救你的娘,最后治好你母亲的是他的爹,你要谢就谢他吧。(..info)【叶*子】【悠*悠】”
“哦。”杨彪听后站了起来朝着薛清风走去,随后在薛清风惊讶的视线中跪在了他的面前,“谢公子救命之恩,今天我在这里谢过了。”
“你先起来。”薛清风见了就立刻离开了座位站了起来将他扶起笑道,“别听双儿胡说,救人是我们药王谷的本分,你不必太在意。”
“好了,你带我们进你的帐房里去,我要好好地查一下你们的帐。”封无双淡淡地摆了摆手道。
“是,主子。”杨彪伸出手做了个“邀请”的手势,随后跟随在他们的身后,来到帐房后对着在一边管帐的管事吩咐道,“把这一年的帐册交给主子,你这几天就在一旁伺候着吧。”
“是,小的明白。”帐房的管事低着头一边偷偷打量起眼前这两个年轻人,在心里微微地赞叹了一声,在杨彪催促的目光之中走了出去。
“主子……”杨彪刚要说话就被一道骄横的声音/插/了/进/来,另外还加上一道道皮鞭直敲击地面和外厅丫鬟们尖叫的声音。
杨彪听了这个声音脸上露出了苦笑,恹恹地低下头不由地想道:“这丫头早不来晚不来,为什么偏偏在主子出现的时候就来了,唉,流年不利,但愿这丫头能够让我在主子面前留些面子才好。”
“你这是怎么了?”封无双此时倒真不急着看帐本了,反而非常希望自己能够将这样的一出好戏给看完,于是便双手抱胸装做看热闹的样子幸灾乐祸地笑道。
“唉,主子,一言难尽啊。”杨彪说着就露出了苦大愁深的样子,而这副样子也恰恰取悦了封无双此时没事找事的人。
“双儿,你想玩的话记住分寸便是可以了。【叶*子】【悠*悠】”薛清风此时已经根本不会去劝阻她无聊时喜好捉弄人的把戏,也不会去阻止,反而现在的他已经相当淡定了,希望能看完这样的一出好戏。
“走吧,我倒要看看能够令你这个王老五头疼的刁蛮富家女是个什么样的人。”封无双说着就带着一脸的笑意拉着薛清风率先走了出去。
杨彪早就清楚自己这个主子是什么样的个性,也根本不指望他维护自己,只要他不要落井下石就已经是很好了。
封无双看见门外拿着一个穿着火红罗裙的少女,眼中闪烁着炽热的火焰,让人感觉到阳光的明媚,抬头挺胸的一脸英气的样子看了便让人喜欢上了,手中拿着马鞭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在地面上,旁边的小丫鬟们一个个惊恐地躲在一起。
“你是谁?”小女孩看见从里屋走出来的男孩走上前来好奇地问道,眼中却带着丝丝的敌意和戒备。
“我是客人,我请杨彪来帮我押运彪物的。”封无双淡淡地笑道。
“这么说他又要出镖,这可不行。”少女摇了摇头,随后一脸趾高气昂地抬起头来,“你找别家押镖去,要找也是我找他押镖。”看着封无双似乎很不情愿地皱着眉头,用手肘碰了一下他的胳膊便道,“大不了我帮你找一家镖局好了,反正你们现在就是不能找他亲自押送镖物。”
“可是那件东西对我来说很重要。”封无双犯难地皱起了眉头淡淡道。
“哎呀,反正不行就是不行,他是我的,你们要找他押就得先经过我的同意。”少女赶紧否定掉。
封无双听了暗笑了一下,冲着薛清风眨了眨眼,随后笑道:“你是他什么人啊?为什么他要押运什么就得经过你的同意?”
“我,我,我……”少女偷偷地看了一眼看见正挺直身板向他们走来的少年,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口齿也变地不怎么利落。
“怎么了,结巴了不成,连话如今说的都不怎么利落了?”封无双淡淡地笑道。
“你。”少女听后咬牙切齿随后拿着手中的鞭子朝着封无双挥了过去。
“哎呀,嘿嘿,没打着。”封无双连忙跳离到安全地带一脸嬉笑道。
“霓裳,你又在做什么?还不快把鞭子给放下。”杨彪看见后身怕主子有个什么好歹就连忙喝止道。
“你欺负我,你联合着外人来欺负我。”说着少女便掩面在一旁哭了起来,一面偷偷地瞧着他无奈的样子,嘴角微微地勾起了一抹笑意。
封无双将霓裳的小动作看得分明,心里就更有了看好戏的冲动,当然若是在一旁添些火加些柴倒也挺好的。
“好了,你别哭了。”杨彪伸出手想了想又收回了手淡淡道。
“哼,你不疼我了。”霓裳看见杨彪总是这副样子心里恨极,随后眼珠子一转,看向站在角落头看好戏的封无双道,“她要你押镖,我不许你去,我也有件重要的镖物要你帮我押送。”看着他想要拒绝的样子便命令道,“你不许拒绝。”
杨彪看了看封无双见她没有要出面帮助自己的意思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看着清澈眼中闪烁着希冀的光芒立刻像了只斗败的公鸡一般低垂下了头:“好了,我去不就成了。”
“哈哈,太好了。”少女忘形地拉起了杨彪的手,不禁还没有忘记向封无双丢了个挑衅的眼神。
“你要我押什么镖物?”杨彪看着握着自己的手脸上便像火烧一般,将少女的手从自己的手上剥落下来淡淡地问道。
“额。”少女听了先是一愣,随即想到自己这些天似乎得回火地国外公家一趟,而这段时间自己若是能够主动一点,说不定他就不会像以前一样避着自己,想着便肯定般地点了点头道,“我就你要押的镖物。”
封无双听了以后嘴角勾起了一抹戏噱的笑容,心道:这女孩看样子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不过这样的好戏可真是百年难得一见,至少她挺少听说有人将自己当成镖物来押送的,就是电视剧上也很少看见,看来小虎子的红鸾星已经开始动了。
薛清风看见封无双的笑容就知道她一定没在想什么好事,不过这种镖物自己似乎也挺难见到的,不如让这出戏放人自流的演下去。
“听见没?小子,人家可不会帮你押送镖物了,你找别家吧。”少女看见封无双脸上的笑容感觉心中寒风吹过,只是不服输向来就是她的性格,于是便一脸得意地抬起了头。
“知道了。”封无双懒懒地回道。
“那你还不快走。”少女可是多希望能和杨镖多一点单独相处的时间。
“不走,你能怎么样?”封无双脸上露出了邪肆的笑容。
“霓裳,你别这样,他就是我主子。”杨彪一脸头疼地看着这个纯良天真率直的少女扶着额头道。
“什么?”少女听了以后不可置信道,随既上下开始打量起这个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的少年,喃喃自语道,“怎么可能啊?我还以为你主子是老头子呢。”随后怕封无双听见便一脸懊恼地低下了头。
“你叫霓裳。”封无双是练过武的,所以身高比起一般的少女要高了不少,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问道。
“我是。”少女听了连忙傲骄地抬起了头,最起码她还是懂得输人不输阵的道理。
“你这镖我们接了。”封无双转过头对着杨彪淡淡道,“下次可不许她这么胡闹。”
“是主子,杨彪谨记。”杨彪着封无双拱手道。。.。
137被气的霓裳
封无双在薛清风的陪同下开始检查起镖局的帐目,而杨镖则是趁着这段时间开始准备起此次押运此次镖物的工作。(..info无弹窗广告)【叶*子】【悠*悠】
几天过后,霓裳在她爹的陪同之下来到了镖局的门口,封无双坐在正中央就可以看见霓裳老爹那无奈的神情,也就明白其实她老爹也完全扭不过她,也就只好到最后妥协随了她的性子。
“你真是个任性的人啊。”封无双起身度步走到霓裳的身边笑道。
“你也不跟我一样。”霓裳看了眼她背后满脸不赞同的薛清风笑道。
“一样却又不一样。”封无双转过头淡淡地看了薛清风一眼,看着她疑惑不解的样子便道,“我的目的地本来就是在那,只是我觉得这事新鲜所以想亲自参与进来,我只是无聊而已,因为无聊才会弄出这么多事情。”
封无双来到古代以后唯一的体会就是这里的娱乐项目要比现代要少得可怜,所以有些项目虽然危险但还是喜欢参与进去。
“原来是董老板来了,真是有失远迎啊。”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传了进来,颇有种人未到声已到的意思。
董老板听见后朝着小门看去,就看见一个穿着粗布玄衣的男子带着武器从里面走了出来,随后朝着他拱手道:“小女要去一趟火地国的外公家,此次远行就烦劳您多照顾着些了。”
“哪里啊。”杨镖非常隐晦地瞪了一眼满脸兴奋的霓裳道,“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而且您只管放心,我们绝对会安全地将霓裳小姐送到目的地的。”
“那就拜托了,小女有什么不足之处还望你多多包涵。”董老板背手而立笑道。
封无双见他们两个在寒暄也没有打算去插话,对着杨彪做了个隐秘的手势,示意他现在可以走人了。(..info无弹窗广告)点
“董老板,我们快要出发了,若有什么不足之处还望你能多多指教。”杨彪想起昨天主子的话就有些不寒而栗,提醒自己以后千万不要得罪主子,否则下场会和霓裳一样。
“恩,带我去看看。”董老板总是想着自己的女儿能够得到最好的优待,而且他也明白这小子是这里有名的愣头青,所以还是会怕杨彪不那么怜香惜玉的。
“好。”杨彪听了只得无奈的答应,之后偷偷地看了一眼一脸淡然的封无双,想着昨天自己是不是想错了,主子其实并不是这个意思。
“你这是什么意思?”董老板不满地看着一辆押运的车子道。
霓裳见后也同样是不满地撅起了嘴吧,手中的帕子在不停地揉着喃喃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居然这么对我。”说着便狠狠地瞪了一眼站在旁边幸灾乐祸的封无双,随后跑开。
杨彪见后也不觉一阵为难,其实他也觉得主子这么安排有什么错,本来自己这里就是没有所谓的轿子或者马车一类,能做到像现在这样已经算是很难得了,只是看见她转身的背影心里也有丝慌乱,不顾着董老板的指责便丢开他追了出去。
封无双见了也知道这小子也其实并不是无意,只是不明白该怎么去表达,而且看年龄也确实合适婚配和订婚了。
“董老板,你不用这样,你也明白他是个愣头青,一根筋通到底的家伙,这一次也是他不对,可是你女儿跑没了那他的责任就更大了,您先消消气吧。”封无双说着便看3了一眼转身而去的背影。
“小子,看你这人也知道你不是他这样的人,我女儿交给你我也放心了,那小子说实话我还真不怎么放心。(..info)【叶*子】【悠*悠】”董老板看着贴着封无双的耳朵笑道,“你可得答应我好好照顾我女儿,我这女儿可是半点苦都吃不得的。”
“放心好了,我们还真会让你女儿吃苦?你也是太过杞人忧天了。”封无双感觉到一股臭气扑面而来稍稍地皱了皱眉头,随即和他拉开了一段距离便笑道。
“大小姐,我这里可是真的没有马车啊,请你别生气了好不?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次吧。”一道诚恳憨厚的声音传了进来。
“哼,我才不信呢。”一道非常傲骄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说的是真的,我哪里会想到自己有天运得会是个人,你也看看,为了你我已经把这辆车给改装过了。”封无双满眼笑意地看着一直朝着霓裳拱手赔罪的杨彪,又天他继续道,“你别怀疑,这是真的。”
封无双想起自己昨天出的那个点子觉得还真是把这两人折腾地够惨的,当然她也不会为了自己痛快而把人家的终身给耽误掉,毕竟那是很不道德的事,想着便对董老板道:“董老板,我有个不情之请,还望您能够答应。”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倾听的样子稍稍松了一口气道,“你看我们这里没有什么轿子或是马车之类,所以还望你能够将轿子马车借上我们一用,这样你我的面子都不会丢。”
“恩,就照你说的。”董老板想都没想地便点头应了下来,谁让在自己眼里只有自己女儿坐的舒服才是最重要的,而且就这辆改装过的运货车送自己女儿到火地国,那自己的这张老脸可真的是丢尽了。
“你去府里一趟把马车给牵过来。”董老板淡淡地吩咐着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厮道。
“是,老爷,小的遵命。”说着转过头便向外跑去。
“我会报仇的。”霓裳是女人所以心眼自然是很小,所以看见封无双就会想起她那种幸灾乐祸的样子便走到她身边贴着耳朵道。
“随时啦。”封无双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道。
“老爷,车拿来了。”小厮脸上挂起了谄媚的笑容。
“女儿,去了你外婆那边要好好敬孝知道吗?毕竟你外婆在那里也是高门大户,比起我们这2国的商人在明面上可比工农要有地位的多,所以可千万别让人觉得你小家子气,凡是多宽容一点。”董老板拉过自己的女儿小声地嘱咐道。
“知道了,爹。”霓裳重重地点了点头。
封无双听了他们的话也并不觉得奇怪,毕竟这个国家在他的猜测中是由外国人穿越到这里才建成,而外国人在以前没有开辟新航路的时候可是十分注重工商业的发展的,只是为了适应这里的环境才没有出现那种一些商人的地位要比做官的多现象。
“知道了,爹。”霓裳看了一眼董老板笑道。
两天的时间封无双都会在此期间和霓裳干干嘴架,即使每一次的捉弄都会被封无双化解于无形之中,毕竟这些招数可都是些自己玩剩下的,自然明白该怎么应对这些状况,看着镖师们一双双敬佩的眼睛心里也不觉得飘飘然起来。
当马车到达一个狭窄的山路上时,一个手扛着大刀的男子带着一群男子从旁边走了出来。
封无双无奈地看着眼前相同的戏码,只是明白这一次这些土匪可是真的来这里劫镖物的,毕竟这些个山贼头子也是要养着一大批的人的。
“上。”只听见一声令下就看着那些人拿刀向他们冲了过来。
“保护小姐。”杨镖见了也不敢怠慢直接拿着枪朝着逐渐接近的土匪冲了过去。
封无双和薛清风也紧紧地握住了手中的武器,看着杨彪的矫健身影满意地点了点头,在她看来虎哥儿比起以前要成长太多了。
“车里面有女人,大家上啊,劫下来好给你们老大我娶上一门貌美的媳妇。”一道豪爽的声音响了起来。
封无双看着一名手持大刀满脸欣喜的大汉朝着这边冲了过来,看着准备出来一探究竟的脑袋命令道:“不想变成押寨夫人就给我好好地待在里面。”
在和那些人打拼着的杨彪见到那个为首的大汉朝着马车那里走去,不知是出于对主子的忧心还是对里面人被劫的担心挡开了他们的攻势,脚尖点地弹跳而起落在了马车的旁边拿着手中的枪直接向那名大汉刺了过去。
大汉不是封无双碰见的那些酒囊饭袋所能比得,和杨彪打起来似乎还真有那么两下子,三两下就差点将杨彪逼地往后退了几步。
或许是霓裳天生就不明白危险两个字怎么写,在好奇心的驱使之下还是撩开了窗帘的一角兴致勃勃地看起了戏,边看便喊道:“打死他,打死他,居然主意都打到本小姐的头上来了。”
封无双听见嚣张的叫声后狠狠地瞪了一眼在一旁不知所谓,只知道看戏的霓裳,看见她被自己的眼神给吓地缩回了脑袋才满意地笑了起来,对着旁边的薛清风点了点头,随即拿出了放在腰间的鞭子朝着大汉手中的大刀挥了过去,缠绕起了他手中的大刀稍一用力就朝着天空中抛起。
杨彪见到是个好机会便拿起手中的枪直接朝着大汉刺了过去,三两招过后大汉的手臂上就流出了一道血迹。
“走。”大汉捂住了手臂的伤口对着旁边的伙伴们咬牙下了命令,转过身便逃走了。。.。
138把他们抓起来
把他们给我抓起来
火地国的皇宫是典型的欧洲中世纪的建筑,皇宫采用的是拱顶和巴西利卡型制,白色的墙面,圆顶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的眩目。点
在皇宫之中有着来来往往的宫婢,她们穿着粉色短袖的露出锁骨的宫裙,每个人的手上都端着一个托盘急急地朝着主殿而去,道路两旁腰间佩带着长剑的侍卫精神抖擞地站着,道路中间也时不时地走过一群排着队伍的士兵。
在一个皇宫的主殿之中,只看见一个穿着金黄色王袍头带王冠的男子坐在床边,手撑着额头,眉头深深地紧琐起来。
“佳佳,你醒醒啊,你若是醒来,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事情。”皇帝看着躺在床上唯一的女儿低低地呼唤道。
火地国从建国初期开始就对男女的尊卑关系就不会分地特别的清楚,对于所有的子女全部都是进行了系统的教育,这些人则全部都是火地国继承人,当然这些人也就只有一个才有资格继承皇位。
火地国的婚姻制度采取的是一夫一妻多妾制度,而在妻多年没有生下孩子的情况下,那些妾室是不准许怀孕生子的。
躺在床上的佳佳既是皇帝唯一的孩子,同样也是唯一的继承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最近的一年时间里佳佳在某天进入睡眠之后就再也没有醒来,呼吸还是有的,这种状态和植物人就没有任何的区别。
“王,公主现在怎么样了?”一个穿着红色裙摆拖地的宫裙女子悄悄地走到他的身边贴在他的耳边问道。
“绿姬,你说佳佳是不是不要我这个爹地了?”男子伸出手将她揽在了怀里,眉头微微地舒展开来,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丰满的胸部上滑动着。
“不会的,王,佳佳即使不喜欢我这个继母,可是王你对她那么好,她一定会醒过来的。”女子懒懒地靠在他的身上笑道。
“我的绿儿总是那么善解人意。”男子充满**的沙哑嗓音在她的耳畔响了起来。
绿姬听后心中一喜,伸手捉住了他的手,傲人的曲线与他的身子贴地更近,并且不悦地娇嗔道:“王,别在这里,让人看见了多不好。”随后温柔的笑道,“难道现在就没有找到可以医治佳佳病情的人吗?”
“唉,药王谷的地点就是叫人怎么找都找不到,有时候我真的很怀疑药王谷是不是别人编出来骗人的。”大王想到女儿的病情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看着她着急的样子便笑道,“不过,佳佳的病不能再拖了,虽然太医说现在还有呼吸,只是这个呼吸似乎有越来越弱了,再不及时救治可能就真的救不回来了,所以我在城门外张贴了皇榜,让贤能之人来揭榜,只希望佳佳的病情能够快点好起来。”
“王的用心良苦,相信佳佳会知道的,可是你的身体可不能因此就这么累垮了呀,否则即使佳佳醒来也会不高兴的。”绿姬冲着男子妩媚地笑了笑。
“我的绿儿。”男子将她抱地更紧,另一只手紧紧地贴在女子的肚子上邪笑道,“不若,你就给我生个孩子吧。”
绿姬听了只是不动声色地笑了笑:“王,还是不要了,绿儿不在乎能不能给你生孩子,只希望你能对绿儿多宠一点就好了。”
“绿儿,我知道你是担心佳佳醒来以后对你的看法,但你是我的继后,你有这个资格拥有我们的孩子。”男子说着就将她打横抱起朝着自己的宫殿走去。
站在公主殿下寝宫里的宫女们对于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看见了,而且王的行为也不会有人去过多的问候,只是福了个身恭敬道:“恭送王,王后。”
皇帝的寝宫
“绿儿。”男子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脱掉了衣服就朝着她的身上压了上去,沙哑的声音在床帐之中响起。
“王。”绿姬在瞬间就脱掉了宫裙,裸露出光滑无暇的肌肤,洁白的手臂抱住了男子魁梧身子,扭动着水蛇般的腰,感觉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越发妩媚地叫道。
“你这个小妖精。”男子的声音中充满了情/欲的味道,也不顾什么前奏要做,直接挺进了她的身子里面。
绿姬皱了皱眉头随后便叫了出来,将身子敞地更开就是希望能够快点生下一个孩子,毕竟她的目标不止是做王后而已,她更加希望能够做上王太后的位置。
床帐里的两具身体开始进行了最原始的律动,粗喘、呻/吟以及求饶声相互交杂在一起。
且不说皇宫之中春色无限,就是夏天的午后,毒辣的太阳似乎也丝毫没有减少人们出门逛街的热情。
封无双和薛清风在跟随着压镖的队伍来到了城门口,旁边的士兵们依照着守卫国家的职责用刀剑拦下了他们淡淡道:“请拿出通关文碟。”
封无双和薛清风听了这话互相看了一眼,随后就看见杨彪藏在袖子里的通关文碟给拿了出来,只听见他说道:“各位官爷,请看好了。”
“恩,走吧,走吧。”守卫的士兵稍稍地看了一眼,随后收回了手中的刀开始不耐烦地将人往城里面赶。
“小的这就走。”杨彪冲着士兵憨憨地笑了笑。
“到了吗?”马车里面传来了清脆的声音。
“已经进城了。”杨彪目不斜视淡淡地回答道。
一行人将董小姐送到了她外公居住的府邸门口,看着前面红漆的大门,直到从里面走出一个拄着拐杖满头白发的老人,封无双才松了一口气。
待他们走进去后,封无双和薛清风走到杨彪的身边淡淡道:“我们准备待在这里一段时间,若是你有事的话就先回去吧。”
“是,主子。”杨彪朝着封无双拱手笑道。
封无双听了点了点头,随后伸手挽上了薛清风的手,转身朝着热闹的街市走去。
封无双在逛街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国家都城的一个特点,外围是居民区,在城市的中间则是一座具有欧洲中世纪的建筑物,因此也猜测到这可能就是火地国的皇宫。
街道上有着不少来往的商旅,即使是女孩子们也在街道上欢快地嬉闹和做着自己的工作,这样的生活方式和天宇国大部分女人的生活方式都有所不同,封无双对这样的生活方式感觉到格外的亲切。
“双儿,这里的民风比起我们那里可是要开放了不少呢。”薛清风因为从以前到现在一直被封无双影响着,所以他的思维自然也和封无双变地相近了起来。
“恩。”封无双淡淡地笑了笑,随后看见皇宫的前面围着一群的人,因为想要对这个国家了解的更多,自然对于这个国家的一些事情产生了好奇,拉着薛清风直直地朝着人堆中走去。
“双儿,你去哪啊?”薛清风看着前面拥挤的人群皱着眉头问道。
“当然是去看皇宫里面发生了些什么事啊?”封无双说着便白了薛清风一眼,到了一个地方首先就是要了解他们所发生的事情,而最近一年里面接到最多的就是关于火地国储君的病情情况,只是不知道这是不是和自己所猜到的事情有关
“哦,原来是储君生病了,所以想要求医啊。”封无双故做恍然的笑了笑。
薛清风看见这一则皇榜之后便陷入了沉思之中,毕竟他学医多年可是却从来都没有遇见过这样的病例,而似乎这样的病例已经激发起他潜藏在内心之中的好胜心。
封无双见到薛清风并不回话,转头看了眼他眼中燃烧起来的火焰便知道这人心中的想法,本来想在这里好好地玩上几天,再办好事马上就回去的,只是若他真的想做那么她也就只有无条件地支持他。
“清风哥哥,想做就去做吧,有我陪着你。”封无双拉了拉薛清风的衣袖笑道。
“恩,双儿,你知道?”薛清风欣慰地笑了笑。
“看你的眼神我就已经很清楚了。”封无双当然知道薛清风对于医书上的痴迷程度不亚于她对毒药的痴迷程度,自然能够清楚他的想法。
“好。”薛清风拉着封无双的人群走到了人群的最里面,伸手撕下了贴在前面的皇榜,直直地朝着宫廷的守卫处走去。
“站住。”几个守卫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呵斥道。
“我们是来救人的。”封无双凌厉的目光淡淡的扫了他们一眼。
为首的守卫打量了眼前两个容貌俊美不凡,身上粗布的穿着也掩盖不住他们通身的气派,也明白这两个人来的不是一般人:“你们等着。”随后转身朝着宫廷里疾步走去。
不过片刻的时间只见一个身穿着深蓝太监服的公公拿着拂尘走了过来:“跟我走吧,王要见你们。”
薛清风听了点点头带着封无双跟在领路太监的后面,直到在一个小小的花园之中才停了下来,看着眼前的男子拱了拱手淡淡道:“王。”
“恩,你们就是揭下皇榜的人,家师从何人?”男子眼中深蓝色的眼中露出了精光淡淡地问道。
“回王上的话,师从药王谷。”薛清风淡淡地笑了笑。
“哦?”男子本来就对药王谷是否存在打了个问好,怎么如今出来了个自称是药王谷的人,眼中冷光闪过对着站在旁边守卫的护卫们下令道,“把他们给朕抓起来。”。.。
139来到冷宫居住
封无双和薛清风一起并排走着,看了看周围的侍女对着薛清风易容起来的人一脸谦卑的样子就已经明白刚才死的那人在宫里的地位一定不低,只是越是如此这样的人就越是精明,刚刚能够混过去完全是因为自己装得到位,若是装得不到位就很容易被那人给看出破绽,等着那太监醒神过来就晚了。
封无双想要弄明白太女的屋子到底在哪里,于是便用手碰了碰薛清风的衣角,朝着他使了一个眼色,对着朝着他们走过来的一群宫女努了努嘴。
薛清风回过头朝着她点头笑了笑,随后快步走上起去,捏着自己的嗓子道:“咳,停下,我奉了主子的命令给皇太女送些东西,你们快带路吧。”
“是,谨遵公公教诲。”一群穿着粉色宫裙的宫女朝着薛清愤风福了个身。
封无双站在一旁听见薛清风学声音的样子低垂下头,嘴角已经掩藏不住笑意,双肩因为强忍着笑意而抖动着。
薛清风哪里会看不见封无双这副样子,只是在这些小宫女的面前也不好太过计较,只是微微地瞪了她一眼,意思像是在说:“不许笑。”
封无双看见薛清风递过来的眼神无声地笑了笑,随后装做没事人般地走在了他的身后。
两人跟着一个宫女来到了太女的寝宫门口,看着眼前古典的西方式的房舍心中升起了一种怪异的感觉。
“公公,里面请。”一个宫女伸出手笑了笑。
“恩,公主现在怎么样了?”薛清风淡淡地问道。
“公主还是没有醒。”一个老宫女站在一旁无奈地摇了摇头。
“带我进去看看。”薛清风暗耐住心中不耐淡淡道。
封无双跟着走进了房间里,走过屏风看见一个皮肤白皙轮廓异常明显的少女躺在床上,看起来英气十足。点
“你是谁?”这个时候在耳畔响起了警惕异常的声音。
封无双和薛清风回过头看着掌事的宫女淡淡道:“说了你们也不会信,反正我们是来救你们的太女的。”
“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着就冲旁边的人打了个手势。
封无双将她的动作一丝不落地看在了眼里,像一阵风般地来到了太女的床上,伸手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漫不经心道:“既然不相信我,那么她早晚都得死,不如我就早点送她一程,你说这样是不是很好啊?”
“哼,你这么做叫我如何相信你?”女子眼中含着不屑。
“那你就拭目以待,若是我将你的太女给医死了,那么随便你怎么惩罚我都行。”说着给薛清风使一个眼色。
薛清风看见后皱了皱眉头疾步上前拱手道:“这位嬷嬷,我的师妹不懂事,但是请你相信我们绝对不是什么欺世盗名之徒。”
“不是欺世盗名之徒为何不敢报上名来?”为首的宫女冷冷地哼了一声。
“小可和师妹师从药王谷,毒医是在下师妹的师父,小可的师父则是药王谷谷主。”薛清风说着眼中饱含着宠溺故做恼怒对着封无双道,“师妹,还不放下公主。”
“放下可以,不过。”封无双淡淡地笑了笑,眼睛却是紧紧地盯着为首宫女的眼睛道,“请保密我们的行踪。”说着用余光瞟向了那个正在逐步向门口移动的宫女,腾出一只,手中拿着一颗小石头直接朝着她的背后扔了过去,看见她以迈步的姿势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便淡淡道,“我说过,不要在我面前耍花招,和我玩,你们玩不起。”
“你。”为首的宫女完全没想到这个年纪轻轻的女孩视觉是如此的敏锐,而且刚刚她能够从她的身上感觉到一股压力扑面而来,就是太女平时在发怒的时候都没有像她一样如此恐怖的威压。
“好了,废话那么多干什么。”封无双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一把抓起皇太女的手细细地诊治了起来。
“只是中毒了而已,这种毒到目前位置还没侵入心肺,至于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样子我也不清楚,我需要时间。”封无双在毒医典籍上还真的没有遇见过这样的毒,想着该不会是哪个高人研制出来的吧,若是能够把毒源给找到也不枉费自己进宫一趟,至于这人今后是死是活也不关自己的事,本来若不是薛清风坚持自己也不愿意管这等闲事。
“双儿,你是说,皇太女中了毒?”薛清风的话里带着质疑,质疑中又带着一丝丝的遗憾。
“怎么?看上她了?”封无双眸光流转狭促而笑。
“你乱说什么啊?”薛清风听了无奈地摇了摇头。
“那可有的救?”为首的宫女似乎几不得他们这么聊着家长便淡淡地问道。
“当然有救,这世界上还没我解不了的毒。”封无双笑得自信满满。
薛清风听了以后在心里腹诽道:“你当然能把所有的毒都解了,谁让我们的血就是最好的解毒良药,即使一直解不了也根本就不是什么大问题嘛。”
“我有一瓶清心丸,能够暂时压抑住毒性,好在毒性蔓延的很慢。”封无双淡淡地笑道,“至于你用什么方法让她喝下去就不关我的事了,我不负责这些,另外就是给你们皇太女弄点米汤之类的每天让她喝下,这样体质不会太过虚弱。”
“恩,我醒得。”为首宫女看着封无双自信的样子心里也信服了一大半便点了点头。
“恩,就这样了,药丸我就放在这里了,若是你们不相信的话尽管可以找个死囚来试试。”封无双说着就将药丸放在了皇太女的枕边淡淡地笑道。
紧接着封无双很熟悉地拿出了一枚绣花针,随手拿了一个放在旁边的茶杯,拿起她的手就对准针头就要刺了下去。
“你干什么?”为首的宫女注意到封无双的举动心就立刻提到了嗓子眼处。
“不干什么,只是取一些血,我想看看她的血能和哪些解药相融在一起。”封无双似乎没有听到旁边的清喝只是淡淡地回答道,气定神闲地采取着血样。
“你放心吧,这个解毒的方法我师妹经常用的,保证能够行得通。”薛清风淡淡地笑了笑。
“好了,给我十天的时间,十天之后我给你答复。”封无双看了看杯中的血抬起头来淡淡道,“若是你把我们的行踪告诉你们的王,那么就别怪我在里面多加上一味药,所以,请你最好掂量清楚再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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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败的房子,杂草丛生的花园,时不时从里面传来一声声凄厉的叫声、笑声以及疯狂拍门的声音,这一切让人有了种毛骨悚然的味道。
“我们非要住在这里吗?”薛清风承认自己有时候的确跟不上封无双的思维习惯。
“怎么?你怕了?”封无双拿着手中的火折子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笑道。
“哪里会怕?只是不习惯而已。”薛清风淡淡地笑了。
“那不就结了,这里虽然脏点乱点,但是收拾一下还是能够住人的,况且我们又不是要常年累月住在这里。”封无双漫不经心道。
“住的地方是有了,可是药材可怎么办?我们进宫容易出宫难,更何况还被一大群人追查着。”薛清风无不担忧道。
“其实这也不是没办法,到晚上的时候我们可以去盗药房或是去御花园逛上两圈。”封无双贴在薛清风的耳边小声道。
“这样好吗?”薛清风自然明白了她的意思,自然知道以他们现在的情况也就只有这么做才能够弄到药材。
“虽然这样的行为是不好,可这不是没办法吗?谁让那个国王不识货,偏说我们是欺君,若是想救那个太女也就只有这么做。”封无双对于做这种事情没有丝毫的负罪感,在她眼里挑战困难事情可比道德观念重要太多了。
薛清风听到这里也松动了,本来他就是江湖中人,虽然读过一些书,但是却还没有到那种迂腐的地步,况且特殊情况要用特殊方法来解决她还是十分清楚的。
“好,就这么做。”薛清风宠溺地笑了笑。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那现在开始打扫一下吧,脏乱乱的看起来还真的不像是个人住的地方。”封无双说着就拿起放在一旁搁置了很久的扫把,一点点地开始清理起房梁上的天花板。
“恩。”薛清风走了过来,拿过了封无双手中的扫把,在她满眼的疑惑的眼睛下解释道,“这清理天花板的事情还是让我来吧。”
“好。”封无双对于薛清风的这种做法感觉到很高兴,谁让自己不喜欢清理这种有些脏乱且废弃已久的房子,若是让她扫个地还可以,可是清理天花板的时候也只不过是做个样子而已。
薛清风用手捂住了鼻口,脚尖点地高高地飞跃而起,将天花板上死角上蜘蛛网慢慢地开始清理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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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去御膳房绕一圈
直到走出了房间后,薛清风想起为首嬷嬷那种意动的眼神便知道封无双临时想出来的报复手段算是成功了一半。(..info)
伸出手笑着戳了戳封无双的额头道:“双儿,你这次可是玩得大了呢,不过我支持你。”
“哼,谁叫他敢那么对我,若是我一个心情不好把放在火地国的商业网给全部撤回来,我敢保证他们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国家就会完全破产。”封无双冷哼一声。
薛清风听了也知道双儿完全有这样的本事,毕竟在她身边的日子久了,也明白其实经济对于一个国家来说是有多么的重要,即使地位不高的商人,但是在推动经济的力量上却是有着不小的作用,更何况双儿几乎将火地国的经济命脉给全部都掌握在了手里。
虽然不明白她在短短的几年时间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他却知道也就只有封无双才会有这样的本事。
封无双对于火地国的商业网都是进行了非常高调的扩充,只是这扩充也不是将所有的产业都归于一个商行之下,而是将每个商行划分成若干个领域,不管是用阴的还是阳的全部都用了个遍,将那些在火地国的商家打压的几乎都抬不起头来,当然她也明白留一线以及树大招风的道理,于是便暗中扶植了几家以她的商行马首是瞻的商家。
虽说打一巴掌再给一个甜枣的做法让人感觉到有些不厚道,只是就算不厚道她也不会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好了,你不是饿了吗?我们现在去这个皇宫里的厨房看看吧。”薛清风拉着她的手就朝着前面走去。
“恩。”封无双听了便淡淡地点了点头。
“怎么办?里面那么多人?”封无双看着在里面带着白色高帽的厨师心里面的亲切感可不是一点点的多,只是就算亲切感再大也没有她想要吃饭的**大。(..info无弹窗广告)【叶*子】【悠*悠】
“我去引开他们。”薛清风看了看自己一身太监服笑道。
“不行,动静太大。”封无双拉住了准备去做事的薛清风道。
“那怎么办?”薛清风看着里面刚出笼的包子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我潜进去拿,我手脚比较快。”封无双松开了薛清风的手,看见守在包子前面的一个人转身的一刹那迅速地冲了进去,径直蹲在了灶台的旁边,掀开盖子,不怕烫手地拿了几个包裹在准备好的布里面,之后便脚底抹油地开溜了。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走,等着被人抓啊。”封无双贴在薛清风的耳边说了这么一句话后便拉着他的手跳到了屋顶上。
“我记得你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吧?”薛清风记得她小时候可没这种习惯。
“有什么的,手脚快点不就是了。”封无双说着就拿起一只包子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伸手指了指散发着热气的包子道,“吃吧。”
“哦。”薛清风听了脸上便露出了笑容,既然她说是什么自己便信了吧,更何况她貌似也没有什么不良记录放在自己的手里,要说真有就是爱躲着他出去玩些危险异常的活动。
封无双其实无论是前世还是现在都没有做过偷鸡摸狗的事情,而这次也的确是她第一次做,毕竟优渥的生活她都不需要做这些事情,只是偷东西的感觉似乎也能够使她心跳加倍地跳快,仿佛从中找出了一种新的刺激感。
“果然是皇宫里出来的东西,汤汁鲜美,只是少了那么点纯正的感觉。”封无双看着手中的包子淡淡地评价道。
“恩,失去了原有的味道。”薛清风吃了一口也觉得封无双说的有道理,“只是这皇宫里做出来的东西都差不多,我以前吃过,感觉皇宫里的菜色都是一个味的,没你做的好吃。点”
“那是。”封无双觉得自己虽然不会挑菜,但是对于烧菜这一手还是挺在行的便志得意满地挺起了胸。
“吃饱了吧,吃饱了,我们就回去看看那个药人怎么样了吧。”薛清风吃掉了手中的两个包子便站了起来笑道。
“恩,吃饱了。”封无双正想要继续说话就听见了一阵嘈杂的声音,眉心忽然微皱了起来,随后拉着薛清风趴在了屋顶上,看着他也同时警惕起来的眼睛无声地笑了笑。
“包子明明被拿了两个,怎么外面一个人影都没有。”一道疑惑不解的声音在屋檐下响了起来。
“算了吧,兴许是哪个不规矩的小宫女拿走了呢。”一道苍老的声音带着点无奈响了起来。
“这可不行啊,这可是给丽妃娘娘做的早餐。”男声中夹杂着点不甘心的意味。
“算了,丽妃娘娘不会计较这些东西的,我也觉得奇怪这个丽妃娘娘吃什么不好,偏偏要吃包子,咱们的皇后娘娘可是每天早上和陛下吃的是一样的餐点,不是蛋糕就是派的。”苍老的声音中夹杂着对这个不跟上王上步伐的丽妃有着点点的不屑。
“也对,皇后娘娘如今这么得宠,而且估摸着王上是想让王后娘娘诞下子嗣了的。”年轻男子带着点疑惑的声音响起,“而且我们王上的先祖可真是奇怪,规定火地国全国的男子即使纳了妾,也不准妾的儿子上家谱,这是什么道理,即使有嫡妻也不用做到这个份上吧,还好我来这里只是挣个老婆本,过几年我是一定会回幻影国的。”
“慎言,王上的家事可不是我们这些个人能够说的,先祖王上的规矩也不是我们能够议论的。”苍老的声音中带着丝严厉。
封无双听了他们的对话后也明白了这个国家的王上这么做完全就是出于对女儿的一种保护,只是他不知道他这样的保护会让自己的女儿陷入一种更加危险的境地,不过这一切不是她想管的,毕竟她救太女只是兴致所致,完全谈不上什么责任义务。
从他们的口中更是确定火地国的国王是穿越人士,若是这样,那么老爹的统一道路走起来一定不会很顺畅,虽说现在还是冷兵器时代,热兵器时代没有到来,但是有了几杆的热武器也够老爹的军队吃苦头的,实在不行,自己也少不得帮上老爹一把,只是若是如此,那么她的势力就等于曝露在了敌人的面前,这对于她以后的发展相当不利,这样的事情还是得从长计议。
其实以个人的观点来看,自己对于那个穿越前辈还是挺赞赏的,因为有雄心的穿越人来到这里的目的无非就是权利金钱以及打造属于自己的美女后宫,虽然在古人看来这挺正常的,只是做为一个现代女人却依旧对于这样的男人感到不耻,当然他也不否认这些男人也算是有点能力。
封无双想到这些回头看了看薛清风的眼睛,发现他的眼中露出的是赞同的神色,只是不知道这到底是对于先皇做法的赞同还是对于火夫刚才的那一翻话的赞同。
“他们说的,你怎么看?”封无双看着他们携手走进厨房的背影淡淡地问道,双手却紧紧地握了起来,也倒是能够感觉到她内心的紧张,就怕自己听到不一样的答案。
“我觉得他们先祖的做法很对。”薛清风淡淡地笑了笑,“妻妾相争以及嫡庶之争终究是破坏了家和万事兴的说法,你家里不也是这样吗?”
“恩,你说的对,也就是说你不赞同纳妾咯。”封无双听了之后便暗暗欣喜。
“是,若是我不遇见你,就算老爹逼着我娶亲我一定也是不会娶的,至于妾更是不会纳。”薛清风从小就对自己的立场非常的明确。
“我们走吧。”封无双听到了他肯定的答复后便站了起来,拉着薛清风的手踩在屋顶上悄悄地奔走。
薛清风走在封无双的后面苦笑了一下,他其实心里也明白,即使她现在看似很信赖他,但是却从来没有将心真正地敞开,不过这也怪不得她,毕竟大部分国家的国情都是这个样子。
一回到冷宫的暂居场所,封无双便一脚踏进了被抓获刺客的住所之中,看着他似乎没有一点畏惧视死如归的样子也根本就不觉得多少惊讶,毕竟这刺客绝对不会有什么亲人可以让她威胁,所以这人才会这么毫不顾及地去替他的主子做事。
“你和我一起去煎药吧。”封无双说着就将薛清风拉出了房间,从怀里面取出了火折子,搬了几块小石头,在附近随意拣了几根干柴才点上了火。
过了片刻的工夫直到火势稳定后封无双这才将瓷碗放在石头做成的灶台上,封无双为了打发时间也开始和薛清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药好了。”封无双看了看碗里的药汤似乎已经很浓了便淡淡道。
“我来吧,小心烫手。”薛清风也明白这碗在火上烧过可热着呢便笑道。
“那好,你也小心点。”封无双觉得他这样是应该的也没有拒绝他的帮忙。
“刺客,来,乖乖喝药,成为我们师兄妹的药人你应该要感觉到相当的庆幸才对,毕竟我们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地就死掉的。”封无双终究到底还是小心眼在做怪,即使明白他是受人之命才来杀她,但是她的小心眼却不可能无视他对于自己刺杀的行为。
薛清风端着药走在封无双的旁边,听到了她的话也只是无奈地笑了笑,而且她现在所想和自己的本没有多大的差别,毕竟是所有的人都能够用药王谷弟子的血来解毒的,就是火地国的皇太女也没有这个资格。。.。
142治疗
薛清风和封无双二人在这些天一直过的都是非常充实的生活,每天将太女的人送来了一笼子的老鼠,而这些老鼠也正是按照封无双的要求给送来的。点
不止如此他们还得在晚上的时候逛一逛花园,采些具有毒性的花草,洗干净以后将这些花草晾干之后,每天都要做的就是煎草药的工作,将这些草药煎好以后第一时间就会拿着自己配制出来的有毒草药和有毒的血液相互融合,等到草药冷却之后才让让实验的老鼠喝下。
几乎每天都有老鼠在封无双的手上药死,当然也有前仆后继的老鼠拿来给封无双做这个毫无责任关系的试验。
至于两人吃饭的问题一般都是去皇宫里的厨房弄点食物,只是毕竟不可能每次拿食物都不可能太光明正大,所以他们能吃的也不是几块小点心而已,有一次封无双在看见厨师正在煎牛排的时候就再也忍不住了,那个东西已经很久没吃到了,说什么都要尝一尝。
薛清风可以说算是比较了解封无双的人,自然明白她的想法,于是便也是卯足了劲一定得将那个牛排拿到手。
不说这些,单说薛清风他们抓到的一个药人,在冷宫里虽然不能好吃好喝地供着他,但是也好歹也没饿了他,自从封无双盯上了那些西点以后,封无双每天在厨房里也会弄点东西给他吃,毕竟若是到手的药人在自己的面前饿死,对于自己来说是件非常丢脸的事情。
某一天,两人又一次相携来到了太女的寝宫之中,房间里的气氛有一些凝重,为首的嬷嬷也是沉着一张脸。
“呦,这是怎么了?”封无双可是听说在前面几天那个王上可是遭到了一次有一次的暗袭,为的就是将他们的王上换上他们主子的血,看来这个嬷嬷为了她的主子可是连大逆不道的事情都做了。
“没事,还是用你说的前面一种法子吧。(..info好看的小说)点”嬷嬷听后便开口道,“只是我希望你能将主子的毒尽量全部排出。”
封无双听了只是暗里撇了撇嘴,关我毛事啊,药王谷的徒弟能救活她就已经是她天大的福份了,居然还那么多要求,也不看看到底是谁在求着谁。
“好了,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会尽力把你主子的毒给排干净的。”封无双心里即使再不喜,但是嘴上工夫却还是做得很到位的。
薛清风其实一听到这话也有些不喜,毕竟还没哪个人能这么心安理得地使唤药王谷的人,就这一点两个人就已经有了足够的熟悉度。
“让我把把脉。”封无双说着就走上两步,将她的手捏在手里,看着为首嬷嬷紧张的样子便道,“不错,再吐上几口血,等上几天就应该差不多了。”
封无双根据这几天血液的颜色就能够知道这太女的毒排得快要差不多了,只是为什么还没醒过来,这完全就是调养的问题,至于调养这种伺候人的活,她才不会去干。
“那太女为什么没醒?”嬷嬷听见还得再吐几口血便转过头怜惜地看了躺在床上脸色逐渐恢复常态的太女一眼。
“很简单啊,那是因为你没伺候好啊,另外就是多给她翻翻身子,兴许能够好的快一点,你可别忘了,你们太女可是躺在床上一年都没有动过。”封无双收回了手漫不经心地玩弄着自己的手指。
嬷嬷看见封无双这种漫不经心的狂傲样子心里就没由来的有气,只是目前是自己有求于她,也实在不好做什么,更何况真的治好了太女,自己还没有没良心到有恩将仇报的想法。
薛清风看见嬷嬷的脸色被封无双气得发红,心里哀叹了一口气,只是伸手轻轻地拉了一下她的衣袖示意适可而止。
封无双感觉到衣袖被扯了一下,回过头看了薛清风一眼,秉承着大丈夫能屈能申的精神便淡淡道:“喏,我就好人做到底得了,拿纸笔来,我给你么写上一些调养的事项,这些工作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嬷嬷看着薛清风二人心想着,莫不是药王谷的人都是这么嚣张目中无人的,再看了看站在旁边的薛清风也是一副不放在眼里的样子火气便更大了,即使是药王谷的人对于其他的皇水也是这个样子的吗。
其实在她想这些的时候嬷嬷算是真相鸟,药王谷从创立开始的第一任谷主就是这副样子,而且教育出来的徒弟也是没有个谦谦君子的样子,只是有些人装的好而已,另外药王谷的弟子手中有医术在手,自然也造成了他们有着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只是对于自己那些相处日久的师兄弟妹才会有那种护短的心理,最起码外人是休想欺负药王谷的人。
封无双和薛清风才不会管嬷嬷心里的想法,在他们看来本来这次进宫救治主要是因为对着太女的病情有兴趣,结果进来还没有获得礼待,心里不气不弄出点事来怎么对得起受的那天受过的气。
“写好了,按照这上面的去做,多叫国王在她身边多讲讲话,另外让你们皇后也过来时不时地过来讲一些刺激她的话,我就不相信她还能不醒过来。”封无双一脸风轻云淡的样子,好像那个皇后会对她说什么话,就是真把太女给气死了她都不会负起这个责任。
嬷嬷看着薛清风两人的样子恨不得咬碎了一口银牙,只是伸手还是一副心不甘的样子接过了封无双手中的调养方子。
“我们走。”封无双说着就拉着薛清风的手向房间外面走去,两人脚尖一点地没多久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当中。
秋天的脚步逐渐的临近,天气也变得凉爽了起来,晴空万里却不带一丝闷热的气息。
封无双二人在火地国的皇宫里也住了将近两个月,已经从他们那里得知皇太女睡的时间虽然比较多,但是还是有醒来的时候。
这天他们依照着往常的样子一起来到了皇太女的寝宫之中,看见嬷嬷脸上欣喜的笑容就已经明白皇太女的毒已经清除的差不多了,而她在这段期间也将这种毒的脉象以及总结出来的治疗方案给记录了下来。
“这位嬷嬷,既然皇太女的病情已经痊愈,那么我们师兄妹也就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了,谷中还有事等着我们。”薛清风觉得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所以也就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
“你们要走了啊,我还没感谢你们呢。”一道清脆的声音响在耳畔。
封无双坐在床边低下头看着已经醒过来的皇太女,嘴角挂起了一道嘲讽的笑容,在几天前她为其诊脉的时候,这个女的一直都是在装睡的,没想到一听到要走了就立刻露出了马脚醒了过来。
“你们留下吧,我会叫父王设宴好生款待你们的。”皇太女的眼睛没有落在封无双的身上,倒是两眼放光地直直地看着薛清风。
“不用,不过是各取所需而已。”封无双看见皇太女居然这么不避讳地看着老早就被自己订下的人便松开了她的手冷冷道。
“本宫又没问你,你插什么嘴”皇太女一副盛气凌人地看着封无双。
“皇太女,师妹所说就是我所想,请你自重。”薛清风一向护短,所以对于那些对封无双无礼的人他连一个好脸色都不愿意给,便冷下了脸道。
“我只不过是想设宴款待你嘛,想要犒劳一下自己的救命恩人,我难道就有错吗?”皇太女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看着薛清风。
封无双见到这个情景就明白原来皇太女装睡的这些天全都是为了薛清风啊,不过她倒不介意他有什么桃花,毕竟自己男人的人气高那么也就证明了自己的眼光好,顺便在旁边看一场好戏也不错。
薛清风看见封无双没有插嘴的意思,反而还是双手抱臂做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想着便嘴角含笑宠溺地摇了摇头,罢了既然她想看,那么自己就演一出给她看好了,况且这么个人逗趣也许也挺不错的。
皇太女看见薛清风一直漠视着自己,心里本就来了气,突然间看见他嘴角的一抹笑容,直堵着那口气就是没上来,手更是愤恨地捏紧了拳头。
“你去不去嘛,我只是想好好感谢你,这些天你为了给我治病,住在那么差的地方,我心里都有些过意不去了。”皇太女说着便压下了心里头的想法,话里面有种撒娇的意味。
封无双看到这里心里便有了种扶额的冲动,拜托,不要这么自来熟好不好,我的清风哥哥会被你这么个行为弄得不好意思的,想着便抬起头就看见薛清风的脸红到了耳根处,而一双眼睛总是不安地向自己这边瞄。
封无双见了歪着头想了一下,紧接着朝他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太女的要求。”薛清风淡淡地笑道。
皇太女听了之后立刻大喜,虽然明白这一切不过是封无双要求他答应下来的,不过这在她眼里也没有什么关系,眼珠子一转便笑道:“太好了。”紧接着装做一脸落寞地低下了头,“别叫我太女,听起来怪生疏的,好歹你也是我的恩人,叫我的名字也不为过,你可以叫我煌煌。”说着便一脸期待的抬起了头笑道,“叫声来听听嘛。”
薛清风听了对她后面一句话就当做没听见便淡淡道:“礼不可废,尊卑有别,皇太女的邀请,我们一定会来,现在我和师妹都累了,我们只是想要休息,告辞。”。.。
143被气坏的王上
“王后娘娘,皇太女醒过来了。点”这个时候一个穿着粉色宫裙的女子急急忙忙地走进了殿内道。
“哦,本宫知道了。”绿姬的手搭在小腹上,睁开了眼睛淡然道,似乎想起了什么便道,“记住给皇太女送些滋补的东西过去,且嘱咐她要养好身子。”
“是,奴婢遵命。”宫女知道自己的主子有自己的打算便也不多嘴发问只是静静听着命令便可。
“来人,伺候本宫更衣。”绿姬看着她远去的身影淡淡地吩咐道。
“是,主子。”宫女们一个个都开始忙活了起来,有的手中拿着衣服,有的手中拿着梳子和胭脂等物。
“妆要给我化的苍白点,看起来就像是因为怀孕身子不好的样子。”绿姬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绿姬对于自己的王上还是相当了解的,毕竟他有多看重这个女儿心里也是相当的清楚,所以她每每在王上面前奉承,对于她的冷言冷语不放在心上不过是为了让王上对自己另眼相看而已,也就因为这样做,她才成了这后宫之中被独宠了多年之人。
宫女们对于绿姬装虚弱的手法自然也是见怪不怪,毕竟主子得宠,主子手底下的人自然也就跟着有面子,她们自然也是卯足了劲帮着绿姬争夺王上的宠爱。
绿姬满意地看着镜中的自己,苍白的脸色没有一丝的血气,柔柔弱弱的像是风一吹就会倒,小心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笑道:“我们走。“
绿姬其实装病的次数很少,只是都是在最关键的时候装一下病,也不会让人怀疑这病是否是装的,毕竟病装的太多反而会惹了人的怀疑,她现在怀孕装作气色不好也属正常,这样反而能够体现出她一国之母的气度,这样装起病来也会觉得高兴。
“王后娘娘起驾。”一声尖细拉长的声音在寝宫外面响了起来。【叶*子】【悠*悠】
――――――王上寝宫分割线――――――――――――――――――――――――
“王上,奴才有事禀告。”这个时候一个穿着深蓝色太监服的男子满脸欣喜的走了进来。
太监看了看王上无人之时依旧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就知道王上一定又是在想着太女的病情,而这个好消息告诉王上以后相信以后这里会温暖了许多吧。
“说,什么事?”王上转过头来不怒而威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太监道。
“回王上,太女醒过来了。”太监低着头道。
“好,煌煌终于醒过来了,来人,起驾去太女的宫殿。”王上听后脸上便带起了欣喜的笑容大手一挥道。
“是,太女有王上的主神护着自然能够化险为夷。”太监笑意盈盈地拍了拍马屁,果然拍得王上是心花怒放。
“许福,你说的这些话深得本皇的心思啊。”王上赞赏地看了他一眼大踏步地朝着寝宫外面走去。
“谢王上夸奖,这都是奴才该做的。”太监低着头谄媚地笑了笑。
“王后的孩子这些天可怎么样了?”王上想起自己最近有有了一个孩子脸上就如同笑出了一朵花样。
“回王上,王后娘娘一切都好。”太监猜测不准王上的心思,他确实知道王上确实一直想要王后娘娘怀上孩子,只是太女醒了,他却不知道王上是否还存在这个心思,“您看?”
“让她好好休息吧,一个孕妇挺着肚子去看太女也是不好,倒不如安心养胎。”王上对于这个孩子从心里来说还是蛮期待的。
“是,王上。”太监知道王上对于王后娘娘这些年倒是越来越另眼相看了起来,否则也不会叫她生下孩子的。
“许福,那两个人找到了没?”王上淡淡地问道。
“回王上,那两人是是太狡猾了,我们已经尽力了。(..info无弹窗广告)”太监听了以后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心里直把封无双这两个惹事不出来的人骂个半死,腿紧接着一软便跪在了地上,静静等待着皇上对自己的怒火。
“一群废物,这么多的人,怎么连个人都找不到。”王上听了如同炸了毛的鸡怒斥道,伸出一脚直接踹在太监的身上便淡淡道,“先陪着本皇去宫主那,等出来自己去领三十棍吧,另外那一群废物也得去领三十棍。
“是,奴才领旨。”许福听后只是一脸戚戚地低下了头。
“王上驾到。”一声尖细悠长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
“奴婢参见王上。”一个老嬷嬷上前走上几步对着王上福了个身道。
“徐嬷嬷,这一年的时间可是辛苦你了,现在太女的身体怎么样?恢复的还好吧。”王上淡淡地问道。
“回王上,太女已经醒过来了,现在正躺在床上呢。”老嬷嬷看见王上想起前些日子的事情不由地抹了一把汗,压下了心里头的紧张便笑道。
“恩,走,随本皇去看看。”王上大手一挥便昂首阔步地朝屋子里面走去。
“王上吉祥。”绿姬扶着并没有突起的小腹满脸笑意地走了出来,一只手挽在了他的手臂上笑道,“您怎么过来了?这里有绿姬不就够了,公主已经好多了。”
“绿姬你现在可怀着孩子呢,怎么不好好地养着倒是来看煌煌了。”王上说着看了她有些苍白的脸色便微微皱眉道,“下次可得仔细着点,脸色这么不好还过来,这里面可有我们的孩子呢。”
“是,王上,下次绿姬一定注意,只是听说太女醒了,心里面欢喜的紧,想要来看看情况,我看了呀才放心多了。”绿姬温柔地笑了笑。
“走吧,我们一块进去看看孩子。”王上拉着绿姬柔嫩的小手走进了房间,看着皇太女在宫女的服侍下一口一口的喝着清淡的小粥便皱了皱眉头。
“你们是怎么伺候太女的,不知道太女睡了一年,体力需要补充,怎么还给她吃这种喝都喝不饱的东西。”王上在一边怒斥道。
“回王上,这是药王谷的徒弟叫我们这么做的,说是太女醒来之后不能让她大吃大喝,否则胃会不好,容易造成积食消化不了。”为首的嬷嬷听后在心里汗了一把便上前解释道。
“药王谷的徒弟?”王上满脸疑惑且带着欣喜的问道。
“是,王上,就是前几个月一起出现在您面前的两个男子啊。”许福对于记人很有一套便上前提醒道。
“哦,是这样啊,看来是我错怪他们了。”王上听后一脸恍然地说道,想起那天这两人似乎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便不喜地皱着眉头,“这江湖上的人果然一个比一个狂妄,到了皇宫里面还不知道收敛。”
“父王,女儿现在已经好了,而且还是被他们治好的,你说是不是要好好地犒赏一下两个药王谷的徒弟啊。”太女一脸乖巧地说道,“师傅可是说过的呢,滴水之恩应当要涌泉报之,儿臣想要宴请他们。”
“果然是本皇的乖女儿,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依了你吧。”王上听后便一脸赞赏地笑道,但是心里面却开始琢磨起自己心里的那点小心思。
绿姬听到这里也低下了头开始琢磨起自己的心思,随后抬头撒娇道:“王上,绿儿也想见见太女殿下的救命恩人,毕竟奴婢是煌煌的母后,自然要替煌煌礼待他们。”
“恩,绿儿深知本皇心啊。”王上压下了心思一脸笑意地拍了拍他的手。
“我也认为母后见到那两位少年英雄会觉得心中欢喜的。”太女才不会在这个时候和她对立起来,毕竟这样子对于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甚至有可能会坏了自己在他心底里面的认知,只有在这个时候忍下来才是最好的。
“好,既然如此,那你就好好歇息吧,养足了精神才能招待你的救命恩人。”王上说着就拉着绿姬的手大踏步地离开了她的寝宫之中。
绿姬看着王上转过身边沉着一张脸走了出去便直叹君心难测,回想刚刚的行为是否做了什么不能让王上忍受的事情,当然为了不防止被迁怒还是少开口为妙,谁让现在她的肚子里面有一个孩子。
“绿儿,你说本皇对你好还不好?”王上一把将绿姬揽在了怀里发出了低沉的声音。
“王上对臣妾好的可没话说。”绿姬听后压下了心中的慌乱故做镇定的回答道,毕竟她现在还不清楚王上有感于发是哪件事情,还是不要轻易开口为妙。
“那本皇对太女呢?”王上淡淡地问道。
绿姬猜测着王上问这话是在试探着自己便笑着回答道:“王上对于太女的好,连绿儿在一旁看着的人都会吃醋呢,只是您是王上,您关心孩子是应该的,绿儿只需要在你的心里站小小的一个位置就可以了。”
“那你说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本皇?”王上想起了前段时间接连不段的袭击事件,本来她还以为是那两个自称是药王谷的人怀恨在心干下的,结果却想不到会是这样,一时间心便有些微微地发冷了便不禁喃喃自语道。
“啊?王上你在说什么?”绿姬听到这句话后便明白王上是在怀疑是太女的人干下袭击自己的事情,只是这种事情还是不要有着自己的影子在里面比较好,想通了便睁大了清澈的眼睛茫然地看着他。
“绿儿,答应本皇,千万别变成那样。”王上看着绿姬的眼睛一下子便暖了起来,低下了头吻住了她的眼睛。。.。
144失望的王上
“父皇,儿臣想求您一件事?”皇太女坐在王上的小手一脸期待地看着他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叶*子】【悠*悠】
“哦,煌煌有什么事需要父皇帮你做的,你尽管提出来只要父皇能够帮你办到,父皇一定会去做的。”王上听了压住了心里的念头,反而是一脸亲切温和地问道。
“父王,女儿想要问您要一个人。”皇太女眼睛一亮便笑道,“而且这件事对于父王来说一点也不难。”
“哦,你是看上什么人了?”王上眼中低下头看向太女道。
“是,父王,女儿看上了给女儿治病的人了,请父王给我们赐婚吧。”皇太女并没有感觉到父王对自己的态度在悄悄地发生改变,所以便也很大方地讲出了自己的想法。
“给你看病的可是两个男的,难道你要全收了不成?”王上自然知道封无双是女的,可能由于骨血天性的原由还是想着要捉弄自己的女儿一把,毕竟宠爱了多年的孩子,宠爱并不是那么容易就割舍的下的。
“父王,其中一个是女的,我怎么可能喜欢上女人呢,我喜欢的是她的师兄,求父王成全。”皇太女摇了摇头道。
“可他不是我们火地国的人。”王上知道若是那男的若真是药王谷的徒弟,所有人都明白药王谷和天宇国的皇室有着很大的牵扯,此时的他也开始怀疑起自己女儿想要这段婚姻的用心,他可不相信自己的女儿会为了感情而结合。
“我知道,可是女儿就是喜欢他,就是看上他了。”皇太女一脸真诚地抬起了头。
“那他有没有喜欢的女子,你可想过没有?你还想过他是不是和别的女子成了亲?”王上想起上次薛清风的样子也知道他已经是二十好几的男子了,这样年纪的男子在天宇国连孩子都生了一大把都大有人在。(..info)
“没有,儿臣可以向父王保证。”皇太女说着便举起了右手道。
“你怎么就知道的这么清楚,难不成你问过人家了?”王上觉得若是那男的真的成了亲自己说什么都不会去做破坏别人婚姻的人,毕竟这是祖训,只是若是那男子没有成亲自己倒可以试着撮合一下他们,虽说她这些日子对女儿的确有些失望,只是这些失望还不足以能够抹掉他们亲人间的情分。
“那父王等到他们来殿上一问便知道了。”皇太女想起祖训也苦下了脸,不过自己相信自己的眼光,而他旁边的那个没有成熟的女子在她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
“我也是这个意思。”王上笑着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他的想法了。
“父王,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吧,别看得太晚了。”皇太女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淡淡地笑道。
火地国王上一脸复杂地看着她的背影,随后落寞地坐在位置上喃喃自语道:“煌煌,我该拿你怎么办?”
封无双二人依旧住在冷宫之中,两人无所事事地逗着新晋的药人玩弄上一翻,余光中两人都看见了一道白光闪过,紧接着就听到一声闷响声。
封无双在看见白光的刹那就做好了防备,发现柱子上插着一把带着信纸的小刀,疾步朝着柱子旁边走去,拔下了小刀,将信纸打开后才笑道:“清风哥哥,看来你这次可是遇到了实打实的桃花劫了。”看着他不明所以的样子便笑道,“那太女果然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她想要火地国的国王为你们赐婚呢。”
“是谁传来的消息。”薛清风听了便淡淡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封无双微微地眯了起来,眼中露出了寒光,她明白这人若不是自己的人那么就表示这宫里的人想要向她们示好,毕竟皇太女这些天也确实惹了自己不快,自己想要除掉她那是迟早的事情,只是那人为什么会对自己或是皇太女的事情那么清楚。
“那我们就按兵不动好了,至少没在那人说出目的之前,我们绝对不能动。”薛清风淡然地笑道。
“恩,你说的正是我的意思。”封无双附和地点了点头,她倒想要看看是谁先沉不住气。
“我们走吧。”薛清风这些天每次都被太女看得浑身都不舒服。
“不行,若是这么走了,岂不是没好玩的了吗?”封无双嘴角勾了勾,附在他的耳边道,“放心,若是真的要离开我会提前准备好的,我是不会留下你在这给人当侍夫的。”
“双儿,我留下来当侍夫,我想你也舍不得吧。”薛清风听到这里以后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微笑,眼中含着点点威胁的意思,像是再说你敢说个不字试试看。
封无双见到平时待自己很温柔的薛清风变成这副样子先是一愣,随后美目中含着温柔的秋波,嘴角挂着点点的笑容,附在他的耳边,故意在他的脖子边上吹了几丝热气道:“过不久不就有答案了吗?”
薛清风感觉到喷洒在自己脖子间的热气以及突然间离的自己如此近的体香心中就好像有着一百只猫的身体不停的在挠一般,脸涨得通红,说话都有些不够利索:“你,你,是,像谁,谁,学的?”
“跟你学的贝,刚才我可是现学现卖的。”封无双白了他一眼,随即颇有种贼喊捉贼的意味,一把拉过薛清风的衣领强势地问道,“我倒还想问问你,你这招是跟谁学的?还跟哪个女孩用过这招。”
“没有,对你只是第一次。”薛清风虽然明白她是在逗自己但还是紧张地连忙摇头。
“你撒谎,你看,你的脸都红成这样了,只有撒谎的人脸色才会红成这样的。”玩心大起的封无双根本无视他的摇头,端详着他的脸好一会才狭促地笑道,“你的鼻子变成了。”
薛清风听后连忙紧张地去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发现自己的鼻子并没有变长才恍然道:“好啊,你耍我”说着连忙抓住了她的手笑道,“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错了还不行吗?”封无双抬起头来水润的眼睛中充满了泪光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倒是惹得薛清风的手软了下来。
“好了,下次可不许再这样了,要是你再不长记性的话,我就会像在军营里的时候那么对你。”薛清风收回了手警告道。
“我明白了。”封无双自然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便马上反射性的护住了屁股,小时候被打自己尚且都还觉得丢人,若是还这样那脸可是得丢到太平洋去了。
――――五天过后的宴会分割线―――――――――――――――――――――――
“恩,不错。”封无双整理了一下薛清风的衣服一脸满意地点了点头,“看起来果然是仪表堂堂的。”
“你怎么不穿女装?”薛清风看了封无双一眼道。
“不穿,本来就已经这么高调地走进了皇宫,在皇宫里又闹出了这么高调的事情,想要低掉自然也低掉不起来。”封无双淡淡地笑了笑,看着自己身上的紫袍笑道,“况且要不是为了在皇宫里面混日子方便我才不会穿宫女的衣服,大庭广众地就这么穿出去不是丢了我的面子嘛,更何况我又做不了伺候人的事情。”
“这倒也是。”薛清风笑着点了点头。
“好了吗?”冷宫的门外传来了趾高气昂的声音。
封无双自然知道太监因为身体上的缺失造成了他们惯会狐假虎威,若是不惹到她的身上,她自然也乐的不去计较:“好了。”
“你说这些人怎么这样?”薛清风听了却是有些不满了。
“习惯了就好,在天宇国的皇宫里这样的人可多了,以前怎么对他们,现在就怎么对他们,况且我们还不是在天宇国呢,忍忍吧。”封无双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冲着他摇了摇头。
两人在太监的引领下以当地的习俗参拜了国君:“草民薛清风(民女凤影)拜见王上,王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吧。”头顶上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
“谢皇上。”薛清风两人答谢道。
封无双起身后发现大殿里面坐在位置上的就这有三个人,其中两个人自然就是见过的,他们分别是火地国的王上和王储,另一个在王上身边的应该是王上的宠妃。
酒兴正浓,王上瞥见在首座上正坐立不安一脸急切的王储不喜地皱了皱眉头,随后朗声道:“多谢薛公子师兄妹救了本皇女儿的命,你们如今也是本皇的贵客。”
“不敢当,这都是我们应当做的。”封无双将在以前的人际沟通的技巧全部都拿了出来。
“今天我们就聊聊家常吧,敢问薛公子家中可有娇妻。”
“回王上,草民上未娶妻,草民却是已经定下了亲事,不日后将会完婚。”说着拉起了封无双的手一脸温柔地看向她,“草民已经等了她有十年之久。”
“看来薛公子是个痴情之人。”王上随和地笑道。
“我不信。”在一旁听到答案的王储不可置信道,“你和我出来,我有话很你说。”说着疾步朝着薛清风所待的位置走去。
“拦下她。”王上重重地将被子扔在了地上,“将王储好生带下去。”。.。
145欲意何为?
封无双一边看着这样的情形就明白火地国的皇上已经对皇储感觉到失望,即使她没有唆使过她的人做下那种弑父之事,就她那样急切的性子也不适合做上皇位,毕竟这些年虽说各个国家之间明面上可以说是相安无事,但是在暗地里却是暗潮汹涌。
统一诸国不止是需要强大的军事实力,也要靠着君主制定英明的决策,在这种时候贪功冒进是不可行的,现在每个君主可以说都是隐忍百倍,等时机一到大战就会来临。
“薛公子以后您和令师妹有什么事尽管开口和本皇说,本皇若是能够做到一定会尽力而为的。”王上说着又朝他们举起了酒杯率先喝了下去。
封无双二人脸色先是一苦随后也举起了酒杯,暗地里却将酒用内功逼出。
王上看见他们似乎还醉倒的痕迹,虽说心里觉得有些惊讶,脸上却不动声色地夸赞道:“二位可真是豪杰啊,酒量居然这么大,来,今天我们就喝个痛快”
“王上,少喝点。”绿姬待在他身边已经多年哪里会不知道他的想法,不过她却也乐意配合,毕竟这两人留在这里对自己来说还有着大用处,倒不如顺水推舟地帮上一把。
“王后啊,今天我高兴,你就让我多喝点吧,你总不能看着我输给这两个年轻人吧。”王上揽过了绿姬的肩膀笑道,“来,再来一杯,今天就喝到尽行了为止。”
封无双和薛清风相互看了一眼,虽然不清楚这个国王究竟想要干什么,本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想法按住了心中怪异的感觉。
酒过几巡之后,封无双看着国王醉眼惺忪的样子,将酒杯遮挡在唇边隐隐地勾出了一抹微笑,举起酒杯喝了一口后便重重地放下了杯子,手直直地搭在桌子上,脸侧在一边,微微地闭上了眼睛。
薛清风知道封无双不可能醉,只是也知道她这么做自有她的主意,陪着国王和了几盅之后便也“醉”倒在了桌案上。.info[]
“把他们带下去,好生看着。”王上对着守卫在外面的亲信淡淡道,“别让太女知道。”
“是,王上。”众侍卫一齐答道,然后将薛清风和封无双两人分别扛了起来朝着外面走去。
封无双在侍卫扛起自己转身朝着门口走去的一刹那便睁开了眼睛,随后微微地眯了起来看清自己将要被这侍卫带到哪里去,脑子里不断地想着火地国国王想要做些什么。
待侍卫将他们放下的那一刻后,封无双生生压抑住了胃里面翻滚的酸味,心里面直想开口咒骂,只是现在还不清楚他们到底会做些什么就忍了下来,微微转头发现薛清风居然坐在他不远的位置上这才将心放回了原来的位置。
当门关上的时候,封无双这才睁开了眼睛,一步步地朝着薛清风的位置走去,看着他紧闭的眼睛便笑道:“好了,可以睁开眼睛了。”
“恩。”薛清风听到熟悉的声音后睁开了眼睛,看着眼中含笑的封无双道,“你不紧张吗?”
“有什么好紧张的,既然他们没把我们给绑起来或是押到天牢里面就说明我们对他还有用处,只是可惜了我那个刚弄来的药人。”封无双说着还一脸惋惜地摇了摇头,对上薛清风的眼睛笑道,“我倒要看看那个国王想要做什么?”
“恩,希望不要让我太失望了。”薛清风意味深长地笑道。
“有人来了。”封无双听到了在不远之处响起了一阵脚步声便凑在他的耳边轻声道,随后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闭上了眼睛。
薛清风听后心中一凛,想到自己是醉了的才将心放回了一半,也一样闭上了眼睛。
“主子叫我看着的就是他们吗?”一道妩媚的声音在房间里面响起。
“是,主子说,这两人他留着有用,要你们都好生伺候着。”男子将伺候两个字咬得极重。
“是,你去跟主子回话说,主子的意思芜儿都明白了,望主子放心。”女子妩媚的笑声在封无双的耳边显得尤为刺耳。
“心里有成算就好,不要让任何人接近这里,你可明白?”男子淡淡道。
“明白,你放心好了,我手里的人可不是那么没成算的人。”女子不满地娇嗔道。
“知道就好。”男子语言中依旧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待门再次合上之后,封无双确定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应该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只是这里似乎是最安静的一个地方,心里开始思索起来该要怎么应付后面的事情。
“双儿,我总感觉到那个国王似乎所图不小”薛清风知道现在暂时没有任何危险,只是不知道为何以一个江湖人的敏感程度来说能够感知到危险正在向着他们逐步靠近。
“当然,只是他抓住我们有什么用,我们目前能用的身份不过就是个药王谷的弟子而已,难道是因为初见时无礼,他想要好好地教训我们不成,可是看样子他可不是那么个心理没成算的人,我们身上究竟有什么是他想得到的。”封无双低下了头喃喃自语道。
薛清风听了封无双的话后眼中闪过了然,却被刚刚刚抬起头的封无双逮个正着,为了防止别人头听便示意薛清风伸出自己的手,在他疑惑的目光的下写下了几个字:“你知道些什么?”
“只是听父亲说过,却从来没当真。”薛清风在封无双的手上比划了几下。
“哦,那你说说吧。”封无双听了心中更是惊疑继续在薛清风的手上写下了几个字。
“药王谷的祖先其实是由两个人创立的。”薛清风怕封无双看的不够仔细便特意停顿了一下。
在封无双眼神的示意下继续写道:“其中一个是个女的,她主攻毒,而那个男的却是主攻医,就像我们一样。”
“女子是天宇国国王的公主,但是从小就不喜欢宫庭的生活,喜欢风云迭起的江湖生活,后来和有名的医者一起隐退江湖来到了现在的药王谷,若是这样也就算了,而她带进药王谷的据说是所有药王谷后人都要守护的一个秘密。”薛清风想到这里便苦笑一声。
“这个天宇国的公主身上带着一份非常庞大的财富,你也知道天宇国原本就是这个大陆的统治者,在她死后后人才将她画在背上的刺青给剥了下来,这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而已,她的后人按照她的要求将她火化,为的就是让人以为这副藏宝图的一小部份随着她消失了。”薛清风将自己从来不当真的事情说了出来。
“我明白了,不过这公主还真是个狠角色。”封无双将自己的想法写在他的手上,她知道即使自己再狠也不可能对这么狠地对待自己吧,这也是人们常说到的女中丈夫。
“他们应该是为了这份藏宝图来的,为的不过就是威胁我爹他们交出这副藏宝图吧。”薛清风将自己的想法写在了封无双的手上。
“应该就是这么回事了,看来这个国王野心似乎也不小哦,只是他没机会了。”封无双脸上露出了高深漠测地笑容写下了自己的话。
“有人来了。”薛清风耳朵动了动快速地在封无双面前写下了几行字。
“清风哥哥,我害怕,我们这是在哪里啊?”封无双转眼变成了一个因为来了陌生环境而变得有些怯懦的女子。
薛清风看着封无双清澈小鹿般害怕的眼睛笑了笑,直到她瞪了自己一眼才安慰道:“影儿,别怕,有我在。”说着将她搂在了怀里,一只手还轻轻地拍着她的背部。
“恩。”封无双低低地应了一声便靠在薛清风的怀里。
“公子,小姐,你们醒啦。”四个穿着不同颜色的女子盈盈地朝着他们福了一个身道。
“恩。”薛清风淡淡地应了一声,随后皱眉道,“你们都下去吧,我们要梳洗的时候再进来吧。”说着便将封无双抱向了一张大床上面,看着她们还没走出的背影叫道,“等一下,把草席和被褥拿一床来。”
“是,公子,奴婢遵命。”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又偷偷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泪痕未干的女子心中自是有了几份计较。
“别演了,起来吧。”薛清风趴在她的耳边轻笑道。
“无趣”封无双咬着他的耳朵重重地说道。
“我无趣的话你不会想着离开我吧。”薛清风眼中露出了危险的光芒。
“当然啦。”封无双看着他浑身开始散发起寒气来才笑道,“那是不可能的”说着看见他似乎要吃了自己的眼神后就连忙将伸推了他一下,站在了地上道,“我先看看周围是什么样的布置再做决定。”
封无双探头向外面看去,发现他们身处在一个独立的小院落之中,在院落的外面有不少人经过却从来没有人走进来心中便隐隐有了计较。
“哇,这里好大啊。”封无双听到脚步声逐渐临近便大声地赞叹了起来,“好宽阔的园子啊。”
薛清风自然也听到了脚步声逐渐走近便几步来到了她的身边配合起她的演出,尽量不让监视的人不看出破绽,顺便放松对他们的警惕,“怎么现在不怕了?”
“我有怕吗?”封无双看着从门外透过的光不服气地娇嗔道。。.。
146逃离
守在门口的几个人听见她恼怒着含着一丝撒娇的意味,眼中便露出了艳羡的光芒,毕竟他们现在还是单身哪,从而也判断这个女子不如男的厉害,要说到厉害也仅仅就是武功厉害了点,他们只要在武力上压过他们就可以了。
封无双虽然希望这几出戏能够让守在外面的人放松了对他们的警惕,当然也没有抱着太大希望,因为这可不是电视剧,这可是实实在在的江湖,实实在在的国与国之间的争斗,没有哪个君主会笨到对有用之人放松警惕的地步。
“这里光线照明度可还好?”封无双示意薛清风伸出手来问道。
“看外面就知道很好,只是阳光似乎照不进来。”薛清风看了看周围道。
“那得找个光线最强的点,最好能让光线照进来,这样我就可以和外面通消息了,因为只要是火地国的外面就一定会有我的人存在,而我有一种特殊传递信息的方法。“封无双淡淡道。
“恩,知道了,那好好观察一下应该能够找的到,但愿这间屋子不要是那种一年四季都照不进光。”薛清不明白封无双的意思,只是直觉相信她这方法一定有用,最少能够让他们很快地出去。
也就这样封无双和薛清风表面上看起来不急不躁地生活着,享受着高档的服务,在空挡的时候会观察一下周围阳光的照射情况,因为她明白,现在这样的季节太阳高度角和春季是一样,阳光照射的情况也会大致相同,可能差别就在于两个气温的不同而已,若是在冬天的时候即使有太阳但也是极少从云层里出来,所以这些时间必须得快。
薛清风在这段期间依照着原制定出来的逃跑方案观察每天守卫的调动情况,当然这些事是不能够记在纸张上的,这些也就只有牢牢地记在心里,他发现在晚饭的时候士兵调动的极为频繁。(..info)当然这些原因他倒也是知道一些的,因为他们一天也就只有两顿饭而已,若是包括午觉醒来时间的下午茶也几勉强算上了一顿饭。
另外守卫不可能一天时间全部都盯着他们的稍,但是若都是同一批人相信铁人也是极受不住的,所以在晚间休息的时候也同样会有一批人前来接替。
这两种的空挡换班时间还是没有将暗卫给算进去的,即使这个国家的君主对那副所谓的藏宝图很感兴趣也不可能放大批的暗卫进行暗中的监视,谁叫他们的身份明面上不过就是个江湖草莽而已。
封无双将自己在晚上睡觉偷偷起来做的通信器材准备好了,这面铜片光滑度以及照明度都和铜镜有的一拼。
薛清风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仰起头装做熟睡的样子,微微地睁开眼睛看了眼站在旁边伺候着封无双玩耍交谈着的婢女,嘴角挑起了一抹冰冷的嘲讽笑意。
“姐姐,你坐下吧,站真很累的。”封无双一边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铜片一边笑道。
“奴婢不敢。”侍女站在以便惶恐地低下了头。
“不要嘛。”封无双说着就去拉了拉侍女的衣角,不满地嘟起了小嘴,“一个人玩很没意思的,而且你又不是铁一直站着难道就不会累吗?”说着就将另外一片的铜片掏了出来巧笑道,“一起玩吧。”
“怎么做,请小姐示下。”婢女满眼疑惑地看了眼硬塞到自己手中的铜片。
“很简单,我们就玩个官兵捉贼的游戏,我的光在前面跑,你的光在后面追,追到了就算是你赢。”封无双眼中露出了狡黠的笑意,“记住哦,要两个光点碰成了一个才算是你赢哦。”
“是,奴婢遵命便是。”侍女听了以后就知道这是她一个涉世未深的姑娘玩的把戏,虽说心里不屑,但是却还是难以对这样一个纯真的姑娘产生抗拒。
封无双心里暗暗想只要放松警惕帮我做完这套密码就可以了,倒时候我们被人救走的时候你们就得哭死了。
薛清风听见了封无双的“童言稚语”,嘴角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但是在外人看来这笑容却有着宠溺和纵容的味道。
守在外面的人听见后纷纷地摇了摇头,心里都有着同样的一个想法: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一点都不知道什么叫做生活的坚信,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果然他们看住那个大的才是最正确的。
封无双将镜片拿了出来,在有亮光的强面上比划着,发出了求救的密码,但是若是在不知情的人看来这束光点更像是在逃命,因为后面有另外一个光点在后面使劲地追着。
封无双一边发出求救信号,一边运起了功法使额头上浸满了汗水,让大家都认为这是一个没有心机且处处叫真又任性的女生。
“怎么每次都被你给追到啊。”求救信号发出了几个轮回后,封无双也明白过犹不及的道理,顺手将铜片扔在了地上不满地叫道,“你就不能让我一回吗?让一回都让你觉得难受是不是啊,我不玩了啦。”
一旁和封无双玩耍的女孩子完全没想到她会因为这么点小事而发作自己一时间愣在了那里,只是老鸨的那些话让她时刻记在了心里也就只有压下了自己不满的情绪强笑道:“小姐,你这是误会了,我没有这个意思。”
“你怎么还狡辩。”封无双眼睛一瞪,双手插腰做出一副泼妇的样子,随后伸出小手去推着她边说道,“你滚,你滚,这么点事情都不让着我,我恨死你了,我再也不要再见到你了。”
丫鬟被封无双推了一个踉跄,只是若真的得罪了她,恐怕没整治她报了仇,自己就得先被老鸨放弃出去接客了吧。小不忍则乱大谋便使她冷静了下来,朝着封无双盈盈一拜转身走了出去。
“你们。”封无双看着门打开了以后便趾高气昂地吩咐道:“对,就是你们,把你们这里的老鸨给我请过来,随便派哪个人去都可以,就跟她说我有事和她说。”说着就将门啪地一声用力地关了起来。
薛清风听到关门的声音后才睁开了眼睛,眼中闪过了一丝玩味的笑意,大拇指直直地竖了起来,看着封无双傲骄的样子眼睛中闪过了温柔的笑意。
封无双每隔几天都得玩上一次,也看见过在这个院落有不少人停下过脚步,也有人会特地地往这个院落看上一眼。
当然除了这些之外每次几天都会重新换上一些丫鬟,而这些丫鬟也都是因为她的大小姐脾气而有些吃不消,也因为如此薛清风在这些天后接受到守卫最多的目光就是同情的目光。
薛清风这段时间接受最多的就是这些人或明里或暗里的拷问,暗里的拷问让他受了不少的皮肉之苦,却还是得做出一副知情却不吐出信息的意思,明里的拷问通常都是被他的太极给挡了回去。
这些天过后的一个晚上在夜深人静的换班试点终于有一道光线照进了他们的房间之中,上面发出的信号极为明确:“拜见尊主”
封无双看见之后第一次有这么个冲动就是大笑三声以表喜悦,随后拿出了铜片,点燃了蜡烛快速地发了一条信号:“商量对策,三天之后行动。”
“是,尊主。”信号又发送了过来。
“双儿,看样子这些天的努力我们算是都没有白废。”薛清风自然也看见了亮光笑着在封无双的手掌上写道。
“恩,若是白废了,那才叫我感到很郁闷。”封无双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继续写道。
接连了三天的时间,封无双陆续将这些人的换班时间以及这些人的武力值有多少的信息发了出去,也就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够制定出更加完美的计划。
三天过后,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小院的空气中带着丝丝桂花香甜的气息,一群穿着夜行衣的男子都朝着封无双说在的屋子,有的直接落在了走廊上,拿出了药王谷最有效的昏**物,只要让人一闻便会立即倒地的药物。
有的人则是落在了院落之中,做势要悄悄走上去,为的也不过是逼着潜伏在暗处的暗卫出手而已。
封无双看见救兵直接拿出了一快渡金的令牌便悄声道:“我们走”说着就和薛清风直接跳在了屋顶上开始飞奔了起来。
薛清风听见不远处的叫嚣声已经响了起来,脚步越来越凌乱便知道计划已经成功了,只要他们再拖上一段时间,相信他们老早就消失无踪影了。
“尊主,这边请”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封无双的耳畔响了起来。
封无双沉思了一下便摇了摇头悄声道:“不,我们现在就出城,一但重兵来到封了城,出城可就不是那么件容易的事了。”
“你能受得住吗?”封无双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问道。
“放心,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薛清风自然明白封无双话中的关切对着她回以一个温暖的笑容,脚步已经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在逃出城之后,就听见外面响起了凌乱的脚步声以及呵斥声,每个人放下的心脏又都提了起来。。.。
147逃离(2)
“都到处看看,把人捉到了有赏。.info[]”一道令人兴奋的命令在侍卫间响了起来。
“是”整齐划一的声音在林子里响起。
封无双等人静静地伏在林子的草丛里面,特意将将呼吸给放缓,微微抬起头只见到一个个火把将林子照得通红一片。
“汪,汪,汪。”一声声连续的狗吠声将嘈杂的树林着增加了许多的紧张与兴奋。
封无双听见狗吠声就明白今天想要逃走将是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毕竟狗的鼻子比起一般的动物可是要灵敏的多。
薛清风自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只得将她的手紧紧的握在手里才感觉到一些放松,感觉没有之前那么紧张才将她的手放开,在她关切的对视轻轻地朝着她点了点头。
封无双伸手打了几个手势,紧接着就像只灵敏的豹子冲了出去,手中抓着几根发着蓝光的针,在敌人转身的一刹那间扔了出去,这些针都极准又狠地打进了他们的身体里面。
被打中的士兵在这时候后暗红色的血就从七窍中流了出来,连警示的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没有了呼吸。
封无双此时也无心看着他们悲惨的死状,提起一口气拉起薛清风的手拼命地狂奔了起来。
“该死,来人,跟我上”一声愤怒的爆喝声在后面响起。
刀剑相交的声音,人们惨叫的声音,狗叫声相互交汇在了一起,鲜血飞溅,残肢断臂被抛向天空,组成了一副人间炼狱的悲惨景象。
“到下一个城。”封无双回头看了眼后面跳出了包围圈对着他们紧追不舍的人,歪过头淡淡地说道。
封无双心里很清楚潜伏在自己所关地方的暗线若是不和自己回来便只有死路一条,而现在这些人对于自己还有着莫大的用处,而没有被自己暴露的钉子若是足够聪明的话一定会躲避掉他们的排查。
“好。”薛清风自然也清楚城外几十里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去处。
……
“看,到了。”封无双脚步没有停下来的痕迹,看见城门已经上琐提了一口飞跃到城墙上面。
“什么人?”黑暗的夜色中响起了一声包含着浓浓警惕的爆喝声。
薛清风眼中闪过寒光,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将其打开,只见黑盒里面射出了无数根发着蓝光的毒针,这些针都像极了密布的暴雨一般。(..info好看的小说)
封无双和他的背部紧紧地靠在一起以防止敌人从后面偷袭,只见一个穿着银色铠甲的士兵拿着刀朝着他们挥了过来,来不及多想便撩起了自己的衣服将手腕露了出来,稍稍扭转后便射出了无数的银针。
“走”封无双见到他们已经倒地不起一把将薛清风拉了过来准备走人,抬起脚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脚好象被什么东西给绊住了,怎么迈都迈不动,低头看见伏趴在地上满脸鲜血的士兵满脸坚决地抱住了她的腿,心中升起了一抹恼怒,弯下腰将放在自己手上的腿给拿了下来,随后不解气地将他踹到了一边,“找死”
薛清风二人用了青工直接到了城内。
“跟紧我。”封无双脑子里面浮现出前些年搜集到这座城市的地图以及信息,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后才确定了方向,径直拉着他的手向平民所住的地方奔去。
“吃了它。”薛清风见到他们在一个僻静的小巷子里面停了下来,毫不迟疑地拿出了一个红色的瓶子淡淡道,“易容丹。”
“哦。”封无双随便倒了一颗往嘴里放,待咽下后心里也隐隐地开始期待自己将会变成什么模样。
薛清风也将药丸吞了进去,看见封无双的相貌有所改变后才淡笑道:“就你这副样子估计是扔到人堆里别人也别想再认出来了。”
封无双听后先是皱了皱眉头,随手在自己的脸上摸了一把也感觉不出自己到底哪里变了。
“呵,你变成了四十好几的怪叔叔了。”封无双指着他的容颜笑道,随之嘴角微微挑起,“不过那东西还真是管用。”
“走吧,去找户人家借宿一晚,明日我们就雇了马车出城吧。”
薛清风说着就取出了笔受将手笔给划了一刀。
封无双看着汩汩的鲜血从他的手臂流了出来也不迟疑走到一户人家的门口急切地拍门叫道:“救命啊,快开门,要出人命啦。”
“谁啊?”门内响起了懒洋洋且带着点不耐的声音。
“呜呜,求求你们快开门。“封无双声音便得哽咽了起来,让外人听着都觉得她现在很无助。
“小伙子,你这是怎么了?“门终于开启,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妇看见了满脸泪水的封无双,母爱因此而爆发便关切地问道。
“我爹被人给划伤了。“封无双将薛清风扶住,并按在了他正在流血的伤口上,希望这样能够使血快点止住,看着他逐渐苍白的脸贴在他的耳边便道,“再坚持一下。”
薛清风苍白着一张俊容,咬着下唇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快进来吧。”老妇见后心中升起不忍。
“谢谢”封无双感激地看了老妇人一眼。
待老妇人拿来了紧疮药后只听到她笑道:“不要嫌弃。”
“谢谢婆婆。”封无双礼貌性地对着她笑了笑。
“不用,出门在外都不容易,能帮一下也是不错的。”老妇人的脸上露出了善意的微笑。
“你这傻子。”等老妇人出去后封无双的脸便冷了下来,却不忘掏出金疮药为他上药。
“不会了,我保证不再会有下一次。”薛清风忍住疼痛道。
“你指天发誓也没用,下次若还有这样的事就把皮给我绷的紧一点。另外你记住,你的身体也就只有我可以伤,就是你爹和你自己都不可以,知道吗?”封无双见他苍白的脸色放缓了语气道。
“恩。”薛清风自然明白她别扭的话中含着浓浓的关切。
“睡吧,今天就换我来守你吧。”封无双柔声道。
“不用,你的脸色也不是很好,我是个男人熬上一夜也没事。”薛清风轻轻地摇了摇头,看见封无双狠狠地瞪向自己,对峙了很就终究还是屈服在她的yin威之下,嘴角勾起了温柔地笑意,“好。”
第二天清晨,封无双与薛清风二人告别了昨晚好心收留的一家人,本来想留下些钱财当作是收留一晚的谢礼,只是二人坚持不受,他们也就只好做罢。
“这两人可真够朴实的。”封无双扶着薛清风笑道。
“是啊,所以即使他们不要我们也得好好报答他们。”薛清风闭着眼睛淡淡道。
“等回去之后我会派人找到他们的。”封无双将头靠在他没有受伤的肩膀上。
“吁”一道悠长的声音响了起来。
“怎么了?”封无双撩开了帘子淡淡地问道。
“这位小公子,关并现在正在全城找个人。”车夫指了一下前面穿着铠甲的士兵道。
“恩,让他们快些。”封无双放下了帘子淡淡地嘱咐道。
封无双等人因为容貌声音已经有了很大程度的改变就气定神闲地接受着士兵的检查。
“走,走,走,快点走。”士兵的眼中闪过失望,脸色变地不耐了起来,开始趾高气昂地赶人。
―――王上寝宫分割线―――――――――――――――――――――――――――
“什么?人没了,我养你们这群草包是吃干饭的吗?”王上看着跪在地上的人,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操起一个被子就往为首一个人的头上扔去。
“王上,奴才该死”伏跪在地上的男子来不及去顾及他额头上的伤口,边磕头告罪道,“请王上恕罪。”
“不说这个人,那么人追到了吗?”王上压抑住了怒气淡淡地问道。
“奴才无能,请王上治罪。”男子抬起眼皮小心地看了他一眼。
“罪,你一定是得治的,只是你得把事情的经过给本皇交代清楚。”王上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恐怖气息。
“是,王上。”为首的男子伏跪在地上颤抖道。
紧接着他将封无双这些天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报告了出来,又说到他们是如何得到了别人的帮助逃跑的,最后得出了结论抬起头道:“奴才怀疑救他们的是潜伏在我国的细作所为,都是奴才该死,看轻了他们。”
“这两人听你这么一说,他们倒还真是不简单。”王上抚摸着小巴淡淡道。
“下去吧,你们应该知道的。”王上无视于他们苍白的脸随意地摆了摆手道。
“凤影,薛清风。”王上目露胸光喃喃道,接着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淡淡地说道,“把游请来。”
“是,王上,奴才遵命”站在旁边一直当着壁画的太监弯腰道。
“游见过王上。”一个穿着蓝衣男子跪在地上淡淡道。
“起吧。”王上淡淡地笑道。
“去将潜伏在我国的细作都给查出来。”王上看着他淡淡地吩咐道。
“是。”被称为游的男子低着头淡淡地应了一句。
“下去吧。”王上靠在椅子上随意地摆了摆手。
“是,奴才告退。”被称为游的男子朝着晚上行了个礼后退了出去。
“药王谷。”王上眼中掠过了危险的光芒。
――――皇太女的寝宫―――――――――――――――――――
“怎么样?人可找着了?”煌煌一脸急切地拉住了嬷嬷的衣袖。
“太女殿下,还没有。”老嬷嬷皱了皱眉头淡淡道。
“他怎么走了啊。”太女一脸失落地说道。
“太女,奴婢有话要说。”一个穿着粉色宫裙的小宫女说着便跪在了地上。
“有什么话,说吧。”太女觉得一个小小宫女也打听不出什么便漫不经心地问道。
“太女殿下,嬷嬷骗了你,我们其实已经打听出来。”宫女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
“说。”太女淡淡地看了跪在地上的宫女,心中也忍住住对嬷嬷升起了怀疑。
“奴婢听说一些人正在明面或者暗面打听公子和那个姑娘的下落,后来听说他们已经不在这座城里了。”宫女颤抖地跪在地上。
“你这个小蹄子居然敢欺骗主子。”老嬷嬷说着便一脚要踹到她的身上。
“拉她下去。”太女见后不满地皱了皱眉头。
“是,主子。”上来几人将老嬷嬷押住齐声道。
“拉下去打二十扳以示惩戒。”太女淡淡道,随后看了她一眼厉声道,“好好记住这二十个扳子,记住谁才是你的主子。”
“是,老奴遵命。”嬷嬷的眼中闪过失望。
宫女见到老嬷嬷的身影,嘴角微微翘起,低垂着眼皮闪过了得意的光芒。
―――――皇后寝宫分割线―――――――――――――――――――――――――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绿姬抚摸着隆起的小腹淡淡地文道。
“回皇后娘娘的话,太女已经信了奴婢的话。”
“恩,你要小心那个嬷嬷,她可不是个省油的灯,若是你出了岔子本宫可救不了你的。”皇后温柔的笑了笑。
“是,奴婢谨遵皇后娘娘教诲。”宫女盈盈下拜道。
“恩,记住,此事不可操之过急,等她的嬷嬷完全失去了信赖之后方可出手,若是本宫的肚子里是个男孩的话,待他做上九五至尊的宝座,本宫可以让你嫁她为妃。”绿姬淡淡地笑道。
宫女听后大喜过望,因为她可是听说过关于天宇国曾经有一个宠妃比起皇上还要大上了一轮,甚至这个宠妃还坐上了皇后的宝座,她认为自己并不会比那女人差到哪里去,只要努力自己一定会有这个可能。
“好了,你下去吧,不要让人怀疑了。”绿姬淡淡地笑道。
“孩子,娘为你做的就只有那么多了,后面的也只看你自己的了。”说着脸上绽放出柔和的光芒。。.。
148又有好玩的了
这些年的时间封无双的白道势力得到了极大发展,当然这些势力不仅仅只是在各国的朝堂之上,也到达了各国重要官员的后院之中。[..info超多好看小说]【叶*子】【悠*悠】
只是在朝堂上的力量封无双不到关键的时候是绝对不会去用的,但是各国重要官员后院的消息她是一定得知道的一清二楚,就是他们每天晚上在妻妾房中所讲的内容都能够清楚的知道。
封无双利用自己以前学过的企业管理的知识,再加上她自己用心的经营,使得商行遍布了炎黄大陆的每一个角落,颇有一种她只要跺一跺脚就会使一个国家的经济遭受重创的势力。
封无双在江湖上的势力也绝对不会比这些差,只是江湖上的门派五花八门,能够被称做武林世家的也就只有几个而已,当然她的综合实力也根本算不上弱,至少比这些所谓的武林世家只强不弱。
只是封无双的势力作为江湖上的后起之秀得到人们的广泛关注是一定的,当然这些势力也都只是处于一种观望的状态,毕竟她是敌是友还不是特别的清楚,到现在封无双的势力在他们看来是否是敌我属性还不甚清楚的状态已经维持了很多年,沉不住气的名门正派在这个时候自然也是急了。
“又有好玩的了。”封无双将信纸递给了薛清风,淡淡地笑道。
“是吗?我看看。”薛清风说着就接过了她手中递来的信纸,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淡淡地说道。
当看完了信的内容以后,薛清风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拿着信纸往桌上一拍:“一群老匹夫”
“啧啧,清风哥哥你这么骂人可真不对哦,你想想那个什么逍遥山庄的庄主可是和你的年龄差不了多少,若是这样,你不也就成了他们其中的一员了吗?”封无双不赞同的摇了摇头,嘴角挑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info无弹窗广告)
“双儿,这种时候了,你居然还心情拿我开玩笑。”薛清风想了想脸色便是一白,刚才貌似好像他也将自己给骂了进去,随后看见封无双眼中戏谑的笑意便白了她一眼抱怨道。
“嘿嘿,这种时候,什么时候?反正他们爱怎么开大会就怎么开,我爱怎么玩就怎么玩,若是这次玩了之后他们的意见更深了,也不关我的事,毕竟我可是那种掀起了风浪以后拍拍屁股就走人的那种。”封无双歪在一旁的椅子上无所谓道。
“你啊,连句话都不会好好说。”薛清风早就已经习惯封无双话中带着些不雅的词语,即便如此脸上依旧带起了无奈宠溺的笑容,“和你母亲简直就不是一个样。”
“那当然,我娘可是真正的名门淑女,和那样的师父混在一起,自然也称不上淑女,我老娘早就习惯了。”封无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茶杯笑道。
“好了,说正经的,下面的话可不许你这样插科打诨过去。”薛清风可是很明白平时的江湖看似一团散沙,江湖门派各自为政治,可是触犯到大多数人利益的时候他们可是都会抱成团拧成一股绳和敌人相斗的。
“恐怕你想拍拍屁股走人,他们也应该不会给你得逞的机会,若是那样你又该怎么办?”薛清风抬起眼皮淡淡地问道。
“当然是斗咯,不过是我斗倒他们。”封无双眼中闪过冷笑。
“既然你想玩,我也没有不舍命陪君子的道理。”薛清风虽然知道封无双的实力,只是即便再强大的人也依旧会让自己担心。
“你确定?我可记得,你可是从来不会去管这些事的,你对于这些争斗可都是一直置身于世外的。”封无双脸上闪过疑惑。
“知道就好,我这可全都是为了你,只是你想玩,那么我干脆陪着你一起玩,多个人帮助你倒时候也多份力量。”薛清风淡淡地笑道。
“你不会是要拿药王谷出来,这代价未免也太大了吧。点”封无双眼中闪过不赞同,“算了,若是你拿这个出来陪我一起玩,那还是不要的好。”
“若是,我真的拿出药王谷陪你玩这场游戏你觉得怎么样?”薛清风想想也觉得很可行便肯定地点了点头。
“这可不行,我怕到时候药王谷真的被我给玩毁了,说不定你的那个公主祖宗从地狱里面爬出来找我算帐。”封无双一副小生怕怕的样子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道。
“好了,你放心,就算我再大胆也不可能,毕竟还有我老爹和师叔看着呢,他们可是不会同意我这么做的。”薛清风淡淡地笑道。
“那你还说,害我心理还白高兴一场,本来想着和你打太极来着,到时候你就可以把药王谷的势力拿出来陪我玩这场游戏了。”封无双听后故做羞恼地白了他一眼。
“我看你可从头到尾就没这意思吧。”薛清风脸上露出了一副明显就不相信的样子。
“丫头,你真的想玩这场游戏?”一个兴致勃勃的声音在门口响了起来。
“师父,师伯,你们都听到了啊。”封无双脸上并没有半分不好意思的表情只是一脸了然地笑道。
“是啊,不过师父我也好久没有经历过这么刺激的事情了。”古笑天凑到封无双的身边一脸嬉笑道。
“丫头,若是真的要要用的时候就拿出来用吧,师伯支持你。”薛翼的眼中闪过狠厉,“正好这次借你的手让那些人知道我药王谷的人不是那么好惹的,也不是说能绑就能绑的。”
“师父你都知道了?”封无双抬起头淡淡地问道。
“你们在火地国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我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若不是为了你们这两个小家伙,我会这么快就回到谷里来吗?”古笑天收起了嬉笑的面容淡淡道,“这个皇帝也真是的,真当我药王谷没人了是不是,我药王谷的人岂是他说能绑就绑得了的吗,他不过是个外族的血统而已。”
封无双听了以后也不觉得奇怪,虽说自己这个师父看上去似乎什么都不会计较,甚至喜欢去尝试新鲜的东西,可能他体内的炎黄的血统在作祟的原因,对于那些不是一个种族的多少还是带有了那么点点的有色眼睛而已,接触其他的种族在他眼里不过是好玩而已,在他内心的深处依旧是觉得只有炎黄子孙的血统才是这世界上最高贵的血统。
“恩,双儿,这次师伯也想用你的手和他们斗上一斗,让他们知道我药王谷的人不是软弱的不理会江湖之事,只是不屑为之而已,既然咱们要玩就索性玩得大一点。”薛翼明白火地国的国王不会仅仅因为他们曾经的无礼就想要惩罚他们,在他看来这完全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行为,况且那东西其实这些人一辈子都找不出来了,因为那副人皮图早在多年之前就已经被他给焚毁了,若是天宇国有再次一统国家的决心,即使没有那副藏宝图,相信他们的雄心依旧是能够实现的。
“师父,我知道是人都会有贪念,所以我们必须要引起这些人的贪念,有了贪念的人,觊觎了他们都不该觊觎的东西,我相信就会加快了这些人灭亡的脚步。”封无双淡淡地笑道。
“只是,这要小心,若是真的将那些人的贪念掀起,说不定毁灭的就先是我们了。”古笑天无不担忧地说道。
“人生嘛,有时候就像是一场赌博,赌注下得越大,赢得也就越多。”封无双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们一眼。
“笑天啊,你看我们是不是都老了啊?”薛翼在心里也非常赞同封无双的想法便转过头淡淡地对着古笑天问道。
“是你老,可不是我老,我可是非常年轻的。”古笑天听后狠狠地瞪了眼薛翼一脸不服气地说道。
“是啊,你到现在还是个老小孩,只要好玩都会去玩。”薛翼脸上出现了无奈的摇摇头,“玩出事情了就逃了回来,还要我跟在你后面帮你擦屁股。”
“那师伯,我看你的样子怎么好像很心甘情愿的样子啊。”封无双走上两步凑趣道。
“哪,哪,你听听,我的乖徒弟比你自己还看得清你自己。”古笑天脸上没有办分羞恼的样子反而还是大大咧咧地笑道。
“你这丫头啊。”薛翼觉得这师徒都是同类的人,而他似乎对着师徒却从来没有办法,他似乎更把他们当成了自己的亲人,“丫头,不如你认我为干爹好了。”
“爹,这可不行。”薛清风听了马上跳出来反对道。
“怎么?你不想我嫁给你了?”封无双摆出一副你敢说不字就试试的眼神。
“就是,臭小子,就不许我多个女儿孝顺我,还是怕她和你争宠,怕我以后不理你啊。”薛翼觉得逗逗这个儿子还是蛮好玩的,难怪这师徒两个每次都逗得有些乐此不疲。
“咳,你要认她当干女儿,还没经过我的同意呢,我可是她正经的长辈。”古笑天看着薛清风着急要解释的样子便立刻插上了话,就是不让她有机会说出口。
“双儿,我当然会娶你,只是,你认了我爹当干女儿,你以后还怎么嫁我啊?”薛清风一把拉过封无双解释道。
“怎么就不能嫁了,我们可不是那些个迂腐的长辈,这有什么的,又不是亲兄妹,嫁就嫁了贝。”薛翼从来就不把这套放在眼里,只要是没有学院关系的在他眼里即使认了兄也是可以在一起的。
“师伯,你这些年被师叔给传染了不少。”封无双很中肯地说道。
“不喜欢?”薛翼满脸不信地问道。
“当然,喜欢。”封无双淡淡地笑道。。.。
149如何泄火?
江湖上最近掀起了一道传言,这传言也似乎有了越演越烈的趋势。这传言说的就是凤影宫的宫主手里有着一笔富可敌国的财宝,这批财宝可以用来做很多的事情。
江湖中有的门派听见这个消息之后就都开始闻风而动,大家都开始卯足了劲开始找凤影宫所在的位置,为的只不过是传说的宝藏而已。
江湖中有的门派并没有表现得那么积极,毕竟他们总觉得这段流言来得有些蹊跷,而且和他们想对策试探凤影宫的机会太过的凑巧,只是他们心中对于宝藏的渴求却也是很旺盛的。
封无双才不会去管江湖上的人是否在为她散播下来的流言而到处忙碌着,此时的封无双则是悠闲地坐在马车之中,用薛清风的腿来当做是自己的枕头,闭着一副快活的样子。
“双儿,这些日子你心情很好啊。”薛清风笑着动了动封无双的头发道。
“那当然,我觉得没有什么比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痛苦上的感觉更好的了,你看着吧,等一些时候就会有一场好戏上演,那些就算是在观望着的人,我发誓他们也绝对会心痒起来。”封无双没有睁开眼睛,只是伸出手示意他靠近些,嘴角勾起了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
“这些人都很狡猾,而且也不会轻易地去相信谣言,所以你就让他们将所听所感所看交集在一起,让他们陷入一种这并非是谣言的感觉,这的确是事实。”薛清风见到之后只是微笑着低下了头凑到了他的耳边。
“真是聪明。”封无双听后睁开了眼睛笑道。
“只是这样的话,凤影宫的地点不是要暴露了吗?”薛清风想到这些人听到这些以后第一件事情一定会打听凤影宫所处的位置。
“若是真的叫他们这么快就打听出来还能叫做凤影宫吗?”封无双听了以后只是狡黠地笑道。
“不是吗?虽说大隐隐于朝,中隐隐于市,小隐隐于林,可是这么明目张胆地告诉人凤影宫的位置的人也就只有你一个。”薛清风感觉到她头发碰到了鼻尖有了种痒痒的感觉,有些磕绊地说道。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传说中有一个帝王,他是个盗墓者,他的一生中盗了许多人的坟墓为的不过就是给他争霸天下用的,在他死前,他为了自己死后不被其他的盗墓者盗掉他坟墓里的陪葬品,就建了许多的坟墓,为的不过就是防止那些盗墓者找到他真正的所葬之地,而他的墓也确实在一个非常动荡的时期没有被那些强盗盗取成功。”封无双将自己所知道的曹操墓穴给讲了出来。
“也就是说,你用的那些地方其实不过是个空壳子而已。”薛清风眼睛闪过了然的光芒。
“对,也不对。”封无双听了只是摇了摇头轻轻地在他耳边继续道,“其实只要我派了人过去,那里就不会让人觉得那不是凤影宫的地盘。”
“恩。”薛清风听了之后点了点头,他也是去过那个地方的,只是那种地方说实话若是没有双儿亲自带路,相信就是他自己也不太可能会到,而且有可能会丧命在那里。
“你这次可一定得参加我的及笄之礼哦。”封无双说着玩弄了一下他的耳朵,示意他一定要将这件事情听到耳朵里。
“我当然知道,我可不就是为了这个而来的吗?”薛清风摸了一下被封无双抓痛了的耳朵淡淡地笑道。
“是吗?那我怎么没看见你准备礼物呀?”封无双说着还故做好奇地东张西望了一下。
“我爹在准备着呢,他说这次可是他既要嫁女儿又要娶女儿,说什么都得亲自参与进来,我已经很久没看见爹这么乐呵了。”薛清风温柔地笑道。
“那你可得感谢我,这可都是我的功劳,要不然师父怎么会这么高兴呢。”封无双笑着用额头撞了一下他的额头。
“是,都是你的功劳。”薛清风将她抱得更紧了,“真想让你快点嫁给我。”
“恩,也对,每天我坐在你怀里,让你只看得见,吃不到的滋味也确实很难受的,我觉得我也有这个义务来救你。”封无双说着就将唇凑近了他的嘴边坏笑道,“我呀,现在给你准备了一道开胃的小菜。”
“你这丫头。”薛清风将手放在了她的后脑,低下了头与她的舌间缠绕在了一起。
封无双此时感觉自己好像是溺水的人,怎么呼吸都调整不过来,只能够牢牢地将眼前这根唯一的救命浮板给抓住,心里却一直大呼着后悔。
“丫头,点火玩了这么快就想退,门都没有。”薛清风说着就将她捞了起来,直接将她按在了车厢的靠板上。
封无双感觉到身上有了一丝凉意,意乱情迷的她马上有了一些清醒,看着自己已经退下的半边的衣服吓得马上马薛清风给推开道:“你吓死我了。”此时她心里却后悔的要命,早知道就不玩了,否则真的被他现在给吃了,自己还不得后悔死,说什么自己的第一次都得留到新婚之夜的。
“双儿。”薛清风感觉身上一直冒着火气,看着封无双慌乱的眼睛就什么脾气都发不出来,反而还好笑地摇了摇头。
“对不起嘛,要不我帮你泄火好不好。”封无双觉得若是真要他拼命压抑住说不定会真的不举,若是他真有那么一天,到头来最惨的还是自己,于是便打了个商量试探道。
“那你要怎么泄?”薛清风听了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哭笑不得地说道。
“闭眼睛。”封无双就苦着脸把手伸到了他已经被高高支撑起的帐篷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摆弄着。
“坏丫头。”薛清风感觉到温软的小手碰到了自己的小兄弟,脸一下子就不争气地红了起来便不自在地骂道,可是听起来却让人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宠溺。
“好多了吧。”封无双看见他的表情似乎已经好了很多便试探地问道。
“恩。”薛清风点了点头,感觉到一双小手很快就退了出来,心中的感觉自然是无味杂陈地有些说不清楚。。.。
150姐弟谈心
封无双经过了多日的日夜不停的跋涉之后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家中,掀开帘子远远地将看见母亲翘首以盼地站在门口,心中升起了一股温暖。
“快到家了,难道不高兴?”薛清风看见她眉心紧皱凑上前去一看究竟,心里便明白了个七八分,只是他从来见不得她这副样子想要逗他一笑。
“当然高兴,只是……”封无双说着便摇了摇头,不过心里倒是对他的用心感觉到颇为受用。
封无双跳下了马车以后就疾步走到了柳兰芷的面前将她抱了个满怀:“娘,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双儿啊,这次回来了就不走了吧。”柳兰芷觉得自己虽然每年都能够见到女儿,可是还是觉得两人相处的时间不够长便一脸希冀地问道。
“暂时不走了。”封无双伸手挽住了她的手淡淡地笑道,“我要会留到今年夏季再走,毕竟我手头上还有些事情等着我去处理。”
“哦。”柳兰芷其实在这些年已经明白其实自己的女儿不是个甘心被束在闺阁的一般小姐,只是明白归明白,听到这样的答案还是忍不住有些难受。
“姐姐,抱抱。”封无忧抬起头伸出了手笑道。
“我可是抱不动你了呢。”封无双退出了柳兰芷的怀抱只是将无忧搂在了怀里。
“姐姐,外面可有好玩的吗?”封无忧眼中充满了好奇与向往。
“当然好玩,若是有机会我一定带着你出去玩。”封无双觉得趁着自己妹妹还没有嫁进皇家之前多去见识一下也是好的,毕竟生在闺阁中且在万千宠爱的女子以后要面临的事情有很多,若是不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地让她学一学看一看,可能真的会变成一个没有见识的人,有时候夫妻相处两个人的情趣以及趣味相投也是非常重要的。
“好啊。”封无忧听了以后就欢呼了一声。
“姐。”封淼然在旁边脸上露出了温文尔雅的笑容唤道。
“唉,淼然,最近还好吗?”封无双将一直像一只八抓鱼一样粘在自己身上的封无忧拉出了一段距离笑着问道。
“恩,我很好,谢姐姐关心。”封淼然脸上露出了淡淡地笑容。
封无双发现他虽然笑着,可是笑得却是那么的勉强,心中难免有些奇怪觉得他心里一定是藏了事的,只是这里人太多,自己也实在不方便问。
“双儿,天气冷,别在外面站着了。点”薛清风站在她的身后温柔道。
“呦,姐夫也来了,看来姐夫和姐姐的好事也算是近了呢,什么时候对着我们姐姐提亲呢?”封无忧看见薛清风如此关心自己姐姐便暧昧地冲着封无双眨了眨眼睛,随后对着他调笑道。
“清风见过夫人。”薛清风对着柳兰芷行了一个小辈对于晚辈的礼。
“该改口了。”柳兰芷经过多年的观察发现女儿的眼光确实不错,而且这人对待女儿也非常的好,即使开始自己以为他们年龄相差太大的原因而反对,可是现在却觉得只要对着女儿好也就行了。
“清风见过母亲。”薛清风听了以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回过了神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一下子跪拜在她的面前道。
“哼,姐姐,你别嫁他,他都不理我。”封无忧一脸不高兴地扯了扯封无双的衣袖。
“忧儿,不能胡闹。”柳兰芷发现自己的女儿被家里人惯得有些不象话了,觉得若是现在还不纠正恐怕以后会惹皇帝公婆的不喜便决定在这个时候一定得狠下心来好好地教育封无忧一下。
封无双见到自己妹妹要被训斥了哪里还肯干,朝着薛清风使了个眼色,颇有种你不把她哄好就便见我的架势。
薛清风当然非常清楚封无双对于这个***的疼爱,在回来的时候每次都是那种要星星就不给月亮的程度,所以面前这个小姨子他是绝对不能够得罪的。
“娘,忧儿不是故意的,我挺喜欢这个小姑娘的,我可是希望自己以后和双儿的孩子能够是她这副样子,今天就给我一个面子吧。”薛清风鬼使神差地说道,说完之后脸一红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下来,心理暗骂自己怎么这种时候还在想这些事情。
“好,就给你这个面子。”柳兰芷其实一说出那话以后就有些后悔了,现在薛清风给了自己的一节台阶她当然就顺势地走了下来,自然此时她对薛清风的看法又高看了许多。
薛清风将柳兰芷的神情看得分明心里猛然地松了口气,心里想着“这丑媳妇见公婆”其实和女婿见岳父岳母应该都是差不多的感觉吧。
待到房间以后,封无双便将封淼然拉到身边淡淡地问道:“淼淼,有什么事情值得你见了我都闷闷不乐的?”
“姐,我想参军,可是娘不让。”封淼然觉得他们封家的男人天生便是属于战场的,马革裹尸是封家所有男人的愿望。
“哦,爹可答应了?”封无双其实心里也明白这事其实老爹也不好做主,毕竟他那个爹可是实打实的妻管炎啊。
上才先斩后奏带着自己和哥哥去了军营,回来后的一年就被自己的老娘给吃了一顿排头,这次想来即使爹想也不敢再这么贸然行事了吧。
“我想想办法吧。”封无双对于弟弟的想法其实打心眼里支持,只是如今家里没有一个男的确实不好,毕竟老爹和哥哥都已经去了战场谁知道他们会怎么样,虽说最近没有大的战役,但是一些小小的边界冲突可是有着越演越烈的趋势,而且这么个小小的冲突都有可能死个十几号人。
“我真想哥哥快点娶个嫂子回来,等嫂子有了孩子我就可以毫无顾及地参军了。”封淼然一脸苦闷道。
“我懂你的意思,可是娘担心你的安全也是常情,等我想到办法了以后再说吧,至于娘这里在你没参军之前你说什么都得把她给哄好了。”封无双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发道。
“姐,我能在今年和你一起去玩吗?”封无忧可不甘心就这么被自己久不见面的大姐给忽略掉便凑上了一张脑袋笑道。
“不行”封无双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毕竟自己这次虽然说不上多危险,但是安全却是绝对称不上,她可不想带个拖油瓶拖累着自己。
“为什么?”封无忧听了以后一下便焉了下来一脸苦闷地问道。
“不为什么?不过你放心我等这次的事情办好了以后一定回带你去各个地方玩的。”封无双不想看着自己的妹妹一副焉焉的样子便道。
“不嘛,我就是要去嘛。”封无忧执拗劲一下便上来了撒娇道,随后狡黠地睁大了眼睛笑笑,“不要不去也没关系,不过姐姐你帮哥哥去军营的事万一我哪天说漏了嘴可就不关我的事了。”
封无双听了以后一阵咬牙心里暗骂道:“鬼丫头”只是见她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不答应也不行,又看看封淼然一副希冀的眼神到最后只得点了点头,当然被人威胁的滋味可真的是不好受,即使威胁自己的人还上从小疼宠着的妹妹。
“好吧。”封无双轻轻地点了点头,心里却开始盘算怎么样把自己妹妹给在不为人知道的时候扔下。
“耶。”封无忧听了欢呼地抱住了封无双。
封无双和家里人度过了一个非常安乐祥和的春节,当然春节过后自己的老爹和哥哥又得重新回到北疆去镇守边关,现在这种时候越是不能够放松,只是他们向封无双保证在她及笄的时候一定会回来的。
终于笄礼的这一天到了,封府里的人并没有请上其他的客人,也就仅仅是请了她的外婆外公前来观礼而已。
笄礼其实也就是在古代女子十五岁的时候宣布成人的一种仪式,这种仪式过了之后女子的婚事就将被提上了日程。
三月三是女儿节,而在今天的一大早封无双便被一群仆人从自己的被窝里面拉了出来,先是沐了浴以后,换好规定要穿的衣服,坐在东房内等着音乐的响起。
待音乐响起了之后,封无双才在众仆的簇拥之下走了出来,朝着众人作了个揖,然后跪坐在席子上,让沈靖语为自己梳头。
封无双待经过这些程序后,首先对着自己的父母拜了一拜,是感谢他们的养育之恩,再次是向来宾拜了拜,感谢他们的教导,表示对他们的尊敬和感激之晴,最后朝着国旗行拜,表示的是传承文明报效祖国的决心。
……
“无双,没想到这回你会想着这么早就结婚。”沈靖语一脸怪异地看向封无双,“我还以为起码你也得等到十八岁以后才考虑终生大事。”
“早不早结婚对我来说没多大影响,反正都一样。”封无双漫不经心道。
“呵呵,外面敲罗打鼓的声音可是响了起来了。”沈靖语早就对她的话见怪不怪,听见外面的声音便在一时间转移了注意力。
“去看看。”封战想起自己老婆曾经和自己讲过,这薛清风提亲下聘似乎就是在这一日。
“恩。”柳兰芷也对此没有意见觉得这小子倒真是蛮准时的,觉得他对于自己的女儿很上心,心里倒是真的把他当成是自己的女婿了。
“哼。”封浩然虽然很高兴自己的妹妹有这么一个疼爱她的人,只是自己从小护到大的妹妹这么早就得嫁人了心里难免会有些舍不得便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当然也在懊恼为什么自己没把自己的妹妹给看紧些,导致这么快就被别人给抢走了。
薛清风看见封浩然这副样子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笑容,不过为了能够娶到她,这点苦就算是受了在他眼里也是值得,所以也没把他这副样子放在心里。
“谷主,聘礼已经送来了。”一个穿着颇为喜气的男子笑着走到薛清风的面前对着他行了个礼。
“给岳父看看吧。”薛清风非常顺口地就说了出来。
“岳父叫得生分了,不如叫我爹吧。”封战淡淡地笑道,“正所谓一个女婿半个儿嘛,你叫了芷儿为娘,叫我一声爹也应该不难开口吧。”
“爹。”薛清风听了以后从善如流道。
“恩,这还差不多。”封战满意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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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有一队的下聘礼的队伍朝着封家去了。”一个穿着蓝色粗布的男子急匆匆地走了进来道。
“封家?”水无痕紫色的眼眸中闪过沉思,“被下聘的人可是双儿?”
“是,王爷。”下人怯怯地看了他一眼。
“连你都要离开我吗?”水无痕眼中闪过失落跌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道。
“王爷,不如去看看吧。”仆人也算是看着他长大的,虽然现在他的眸色让人看得有些难以接受,但是却依旧不想让他伤心
“去看看?”水无痕眼睛一亮随后便暗淡了下来,摇摇头道,“还是不要去自取其辱了吧。”
“王爷。”仆人听了之后便是老泪纵横。
―――――封府无双院落之中分割线――――――――――――――――――――
“双儿,是真的吗?”水无痕站在月光底下,一潭紫眸直视着她的眼睛,“你是自己愿意的吗?”
“是。”封无双觉得答案虽然很伤人,但是若是拖着,到时候伤害的可不就只是一个,而是更多的人。
“双儿,有没有人告诉你,你很狠。”水无痕深吸了一口气苦笑道。
“知道。”封无双背着手淡淡道,“但是我却知道若是不快刀斩乱麻,只怕到时候受到伤害的可不止是只有一个了,所以我只能够这么做。”
“是因为我的眼睛吗?”水无痕眼中染上了浓浓的悲伤与绝望。
“不是,只是不爱而已,而你这个朋友我却依旧是喜欢的。”封无双直视着他的眼睛笑道,“其实你的眼睛是我见过最美的,若是我只因为你的眼睛和你在一起,这对你来说不公平,因为你始终是个男人,是个男人若是想要顶天立地地活着就必须得有尊严。”
“我明白了。”水无痕说着转身就走了。
封无双待人走后看了一眼周围,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带着轻快地步伐向房间走去。
151。.。
151离家出走的无忧
“可是一个人在喝?”薛清风站在他的面前淡淡地问道。
“滚。”水无痕眼皮抬也未抬一下,因为在声音出现的那一刻他便知道那个人是谁,只是他现在谁也不想见而已。
薛清风听见后无奈地摇了摇头,一副悠闲地派头坐在了凳子上。
“小二,上几个小菜来,再来一坛竹叶青。”薛清风对着旁边站在一旁苦着脸的小二吩咐道。
“啊?”小二听了以后抬起了头愣了一下。
“快去。”薛清风好脾气地笑道。
待小二转身后便淡淡道:“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水无痕听后只是淡漠地看了他一眼,继续举起大碗喝着酒。
薛清风并不介意他这么对待自己,手中把玩着酒杯淡淡道:“开始的时候,我被皇上的命令派过来救治于你,可是即使用了普通的针灸之术你都无法暂时地清醒过来,后来我就回谷中一趟。”
水无痕听后微微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支起了一只耳朵仔细地倾听。
“双儿知道了你出了事心里很担忧,那个时候其实我心里的酸水就从来没有一次不让他冒出来的。”薛清风想到那个时候的封无双无奈地笑道,“那时候的她即使对着一个人有了感觉,可是却依旧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一副让人恨不得打不得的样子。”看着他嘴角挑起了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苦笑道,“我就知道你听了以后会是这副样子,后来她要求也参与到救治于你的事情之中,去苗疆的行程从一个人变成了三个人,其中一个自然还有我的师父。”
“要说的,你可是说完了?”水无痕听了以后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思,看向大门开启的地方道,“你是否可以走了?”
“既然你不留我,我就走了,只是这酒还是少喝点的好,双儿就曾经说过喝酒伤身,举杯消愁,愁更愁。点”薛清风站了起来整理了衣角淡笑道,“你可以在这一晚上的时候好好的考虑一下,双儿绝对不喜欢别人勉强她,想想闻名于江湖的采花贼为何会失去踪影吧。”
“等等,那个采花贼是怎么回事?”水无痕听了来了兴趣叫住了他淡淡淡道。
“欧笑尘这个人你就算没见过,也应该听说过,双儿虽说是自己将他给招惹出来,但是不过是为了给他一个教训而已,只是那人狡猾地跟狐狸一样被数次被他给逃脱了,而双儿在第一次之后就被他骚扰地有些不耐烦便出了手,在她的观点里是这样,你喜欢她可以,但是你不能成为她的困扰。”薛清风想起双儿那副怕麻烦的个性便宠溺地摇了摇头。
水无痕见他的话已经讲到了这个份上,况且这话讲得的确够直白,他当然能够听得懂,虽然他明白这是个事实,可是叫他一下子就放弃还真的办不到。
第二天一早,封无双就打算辞别了父母,虽然离武林大会确实还早了些,一路上且行且看着去参加似乎也非常的不错,于是便在父母兄弟姐妹们不舍地目光之中走了。
一到了车上,封无双坐在了凳子上,人懒懒地靠在车子上淡淡地问道:“可和他讲清楚了?”
“就知道瞒不了你。”薛清风听了以后苦笑道。
“下次别再这样了。”封无双皱了皱眉心淡淡道,“你知道我不喜欢的。”
“我明白。”薛清风听了以后松了一口气。
“出来吧。”封无双虽然知道这呼吸像个熟人,可是她却不喜欢这种坐立不安的感觉。点
“嘿嘿,姐。”封无忧从凳子底下钻了出来笑得一脸憨厚。
“很好嘛,小小年纪就知道离家出走了。”封无双其实早就发现自己的妹妹不在人群之中,只是懒得去计较而已,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大胆早早地等在了车子上面,“吃过饭了没有。”
“没有。”封无忧听了之后发现她没有揪住这个问题不放便大喜过望道。
“到下一个城的时候再一起吃点东西,顺便玩上一天。”封无双说着把已经准备好的干粮拿了出来,“吃吧,比不上家里的精致,但好歹也能填饱肚子。”
“姐,这是什么?”封无忧看着这么一块黑黑地东西不由地问道,“这东西能吃吗?”
“能,这个是用高粱发起来的糕点。”封无双淡淡道,“吃吃看吧,出门在外本就没这么多的讲究。”
“哦。”封无忧看了她一眼,接过了她手中的糕点,小口地咬了一块,发现味道还不错便不紧不慢地吃了起来。
终于马车在晚间的时候赶到了一座小小的城池里面的人也是不少,当然可能是由于武林大会将至每个人都带着自己的武器朝着南方走去。
“姐,这里好多人啊,怎么会有这么多带兵器的人?”封无忧被封无双扶了下来以后好奇地东张西望道。
“开武林大会,你要去看啊,我们谷中可是有收到请贴的。”封无双觉得这个其实对于养在深闺里的妹妹确实是个增长见识的好机会。
“好啊,我要去看,我不仅要去看,我还要去参加。”封无忧一脸兴奋地点了点头。
“你想去比武才是真的吧。”封无双看着她一副摩拳擦掌的样子便已经知道了她的想法便笑道。
“恩。”封无忧觉得对于自己的姐姐不必隐瞒什么真实的想法便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封家的孩子都会武,这是事实,所以我也不会去约束着你,但是你得注意自己的安全。”封无双参加过几次武林大会也有些经验,虽然说没有上去正式的比武过,可是却知道一些武林正派人士为了夺魁可是花了不少的手段和心思,就是连最卑劣的暗算手法都能用得上,虽然她不在乎这些,因为平时她也喜欢用暗器和用毒,因为在她看来这样最省事。
“只是这比武,若是出于对武术的尊重还是不要用那些手段为好,虽然在杀敌的时候我不反对,但是若在那样的场合用了会被人给看不起,当然防人之心也是得有的。”薛清风听了以后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自己的小姑子。
封无忧听了重重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于是拉起封无双的手问道:“姐,你有上去比武过吗?”
“没有,太麻烦,在我眼里在对敌的时候瞬间夺了敌人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这些我觉得不重要。”封无双想也没想道,“这是所谓的使用主意。”
“哦。”封无忧听了以后焉焉地低下了头闷闷地说道。
“好了,吃饭了,吃完饭了以后去好好逛逛这里的夜市。”封无双说着就将她拉上对着迎上来的小二道,“打尖再加上住店,我们要三间上房,再来几样你们店里的特色小菜就好了。”
“客官,楼上请。”小二是个会察言观色的人,见到封无双皱了皱眉头便知道了她的想法便笑道。
“恩。”封无双拉着封无忧跟在小二的后面点了点头。
“姐,下面这么多带刀的都是往那里赶的吧,你跟我说说那里的事情吧。”封无忧兴致勃勃地拉着封无双问个不停。
“你可以问清风,他知道的比我还多,毕竟我四岁的时候他就已经十六岁了。”封无双很乐意把这个机会给薛清风,毕竟自己并不想为了武林大会这种事情多废口水。
“姐夫,你说说吧。”封无忧听了以后眼睛变地亮亮的,立刻转过身对着在一旁微笑倾听着他们的话语的薛清风道。
“其实这个武林大会原先不过是各个门派比武切磋武艺的比赛而已,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会演变成了各个门派之间的斗争了,在他们看来只要能够赢了别的门派,那么他们的名望就会提升了一大步。”薛清风淡淡道,“而当今的武林派别有很多,只是若论区域来讲能够被分成北方门派,这门派主要是集中在了净河以北的地方,而以南的地方则是南方的派系,这些江湖门派有正邪之分,其实是正还是邪不过是代表的利益不一样而已,就是药王谷至今为止,人们似乎从来不将它归结到正派或者是邪气教一类。这些派系以五大山庄最为出名,以四大门派闻名了数百年之久。”说着就喝了一口茶水来润润嗓子。
“他们是哪些门派?”封无忧急急地问道。
“五大山庄有清水山庄,飘渺山庄,火炎山庄,雷阎山庄,紫云山庄,至于四大门派不过就是少林,娥眉,武当和南拳。”薛清风淡淡道。
“而且,你相不相信,这次的武林大会可是有一段好戏要开场的哦。”封无双一脸神秘地说道。
“真的?太好了,我最喜欢的就是看戏了。”封无忧一脸激动地站了起来。
“恩。”封无双嘴角带起了一抹邪肆的微笑。
封无忧看见她的微笑微不可见地打了一个冷颤,心里不禁暗想着姐姐这样的笑容看起来还真是够吓人的呢。。.。
152太女来了
火地国太女的马车奔驰在没有沙尘的道路上,此时她的心中却难以掩饰着那样的一份激动。[..info超多好看小说]
坐在旁边伺候的嬷嬷看见这情况之后只能够无奈的摇了摇头,只是若真的让主子为了一个男人而毁掉了自己的前程心中却觉得不愤,趁这个时候解决一下旧事倒也是不错的。
若是那个男人愿意和主子回国,当主子的夫婿倒是一切都好办,若是不愿意,那么也就只有将他悄悄地杀死,这样也能够使自己的主子能够死心。
坐在另外一边的宫女随手倒了一杯茶水递给了她,心里却在琢磨着到了这里以后怎么样才能够完成皇后娘娘交代给自己的任务,嘴里却不忘说道:“太女殿下请喝茶。”
“恩,你说我能再看见他吗?”太女殿下顺手接过了茶杯,淡然的语气中压抑不住激动。
“当然可以。”宫女收回了自己的心情嘴角勾起了一抹浅笑。
“他会喜欢我的,对不对?”太女殿下伸手拉住了她的手问道。
“恩,太女殿下的气度没有几个女人能及得上你。”宫女小小地拍了一个她的马屁。
“不对,他身边的女子的气度比我的还好。”太女摇了摇头,觉得即使自己不愿意承认但是这的确是一个无争的事实。
“可是她没有太女殿下的身份尊贵啊,她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江湖草莽而已。”宫女说着还不屑地撇了撇嘴。
太女殿下看见她露出这样的姿态就立刻取悦了她便笑道:“也对,和她比简直就是降了我的身份。”
“太女殿下,其实你值得最好的,那个男的说句实话不过是个江湖草莽而已,哪里配地上你这尊贵的身份。【叶*子】【悠*悠】”老嬷嬷其实还是希望太女能够对这他死心,毕竟她真的不想走到这一步,走到那一步她也会很难过,若是做的不好,很有可能会毁了太女,甚至会将十几年的情分都给消磨干净。
“我就是喜欢他,只要我给他加官进爵了,他也就不用怕被人看不起了。”太女听了她的话后皱了皱眉便一股气血上涌赌气地说道。
“可是太女殿下你有没有想过,若是他真的靠着你加官进爵,那些人的话会说的多难听,只要是个有理想的男人都不希望是依靠着裙带关系往上爬的,这对他们的尊严有碍呀,天宇国不是咱们火地国,天宇国的男人更有傲骨,更不会去接受别人的施舍,在他们看来用自己的身体换来的官职就是施舍,这对于他们来说是耻辱。”老嬷嬷觉得要对太女下点猛药才行,最好能够通过他的三言两语就能够清醒过来。
“不试过怎么知道。”太女一听立刻就不乐意,虽然觉得很有道理,但还是淡淡道,“我就不相信他喜欢过那种有今天没明天的江湖日子,哪里有和回国做我的皇夫强的。”
“嬷嬷,你这话,奴婢不敢苟同。”宫女在一旁安静地听着,想着如何能让这个老不死的不破坏掉自己的计划,拿捏好自己应该用的表情之后便站出来颇为义正言辞的指责道,“奴婢觉得一个男人应该要先成家后立业,但是成了这个家又能够对男人有所帮助的话,相信任何男人都会愿意选择少奋斗三年的路,也就是娶一个背景强硬的女人。”
“嬷嬷,你听到了吧,只要我许出条件他一定会娶我的,经过婚后的相处,我相信他会彻底地爱上我,死心踏地地对待我的。”太女抬起脸来自信地笑道。
嬷嬷在一旁见到这样的情形不由地看了那个宫女一眼,虽然不明白这人为什么会这样,每次都要把太女往深渊上推去,但是有她在的一天就坚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些日子以来自己所做的事情都在促进着这个女子进一步取得太女对她的信任,看来她得好好想想,该怎么做才能够让太女不再相信她。【叶*子】【悠*悠】
太女看了一眼在旁边默默无语的嬷嬷,心中却是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冷笑:原本自己还不相信她的那些话,可是经过这次她却是不敢再将她当做心腹看了,她很怀疑这老嬷嬷是不是那女人派到自己身边的奸细,只是现在没有证据暂时还不能够乱动。
随后她闭上了眼睛,想到前些时候再宫中里面父王找到她所说过的话。
“儿臣拜见父王。”太女对着火地国的国王缓缓下拜道。
“起吧。”国王平静无波的声音响起,面色复杂地看着眼前的孩子,虽然自己的皇后确实生出了一个皇子,可是这个皇子是否能够养地活还是个问题,再加上在她身上曾经也投入了很多的心血,绝对不是那么能够轻易放弃掉的,所以决定给予她这一次的机会,顺便也可以让女儿解决一下私人的问题。
“父皇找儿臣何事?”太女淡淡的语气中有了一些怨怼的意味,因为不能出宫的原因,所以变得有些苦闷。
“你不是最近一直想着要出去吗?”国王看着她原本平静的双眸越发的亮了起来变摇头道,“我同意了,只是你出去的时候别忘了给我办事,这事可是关系到我国的兴衰,消息你务必要打听的清楚些。”
做为火地国的国王本不需要去相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传言的,只是若能够走捷径能够办好,这样似乎也能够有了足够的财力来和天宇国进行对抗。
只要一想到天宇国边境的连连挑衅心中便是懊恼不已,每次派使节出使的时候都被天宇国的皇帝给不轻不重地挡了回来,说什么这是他们的练兵之法,即使他作为国王也不能多做干涉,他要的不过是个结果而已,只是偏偏就是这副样子却依旧让他毫无办法,也导致这些年自己也下令边疆的军士们不必忍着,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因此两国边界会发生一些小的战火和摩擦。
现在不撕破了脸皮主要还是因为银钱不够打仗的原因,毕竟打仗可是很费钱的一件事。
“父皇,你说的可是真的?”太女听到后不可置信地抬起了头,深蓝色的眸子中依旧掩饰不住激动的情绪。
“是,但是你得把主次给我拎清楚,若是拎不清楚的话,本皇会随时派了你的皇叔来顶替掉的工作。”国王心中虽然有些不满但却不会表现出来,淡漠的语气中很难发现有着别的情绪。
“是,儿臣定然不敢违抗皇命,儿臣定会竭力将此时办好。”太女朝着国王行了一个礼。
“恩,就这样了,好好下去准备几天,过上几日就出发吧。”国王随意地摆了摆手,“在路上可不能随意暴露了身份,否则又是个麻烦啊。”
“是,儿臣谨记父王的吩咐。”太女煌煌笑道,抬眼看了看父皇疲惫的神色便识趣地说道,“儿臣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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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封无双笑着将信纸递到了他的手上,“你的桃花追了过来,怎么?看了可是高兴了?”
“啊?”薛清风抬起头愣了一下,随后接过了她手中的信纸,眼睛中渐渐露出了惊疑之色,“她怎么会来?”
“我想应该也是为了那份虚无缥缈的宝藏吧。”封无双无所谓地笑道,随后指着他道,“另一个原因也一定是因为你了。”
“怎么会这样?虽然我没有当着面将她给拒绝了,可是已经在他爹面前拒绝了呀。”薛清风郁闷地低垂下头道。
“可是她是太女,你这么做反而还能够激发起她的好胜心了,无论她是出于什么心理追到这里,但是有一点我却是知道,你将会有麻烦了,我已经看见你的印堂在不断地发着黑气哦。”封无双看了看他后煞有其事地说道。
“别骗我了,我可记得你不会看相。”薛清风听了以后伸手拍在了她的肩膀上。
“我没骗你,虽然我是不会看相,但是我对看事可是极准的,猜得也是极准,我觉得你得把自己全副武装起来才能够抵挡住那位热情如火的皇太女的攻势。”封无双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薛清风听到她的调侃不由地有些哭笑不得,若是一般的女子恐怕听有人和自己抢男人,也许早就冲上去和那人拼命了,没想到这人居然还有心情地调侃自己,眯了眯眼睛笑道:“你就不怕我被她那热情如火的攻势给攻破了城池?”
“怕,我怕什么?”封无双看着薛清风脸一下变得苍白了起来继续道,“我是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你陷入魔抓的,我一定是那个脚踏五彩祥云过来拯救你的人,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魂,这一点谁都别想改变。”
“吓我很好玩是不是啊?”薛清风其实最见不得就是她心里没有自己,虽然他知道她对她的情谊是一样的,只是她那种没心没肺,情商又比别人要差上许多对于自己的感觉往往要迟钝上许多。
“出去走走吧,说不定在急上兴许还能够遇见那个皇太女呢。”封无双揶揄地看了他一眼。
薛清风看见她这样眼神心里便觉得一顿来气,可是自己对她偏偏是打骂都舍不得的那一种,只能暗哼了一声,径直地走在了前面。
“姐姐,姐夫,你们出去啊,带上我吧,我也要出去玩。”正巧来找他们的封无忧看见后欢呼一声跑了过去,一只手很自然地挽上了封无双的手。。.。
153我能请你吃顿饭吗?
皇太女对于天宇国的一切都感觉到非常的新奇,尤其是这里的建筑风格和着他们的国家有着不一样的感觉,天宇国的北方更注重的是大气,而到了南方以后,南方的人似乎更是重视了雅致的风韵。【叶*子】【悠*悠】
火地国的建筑物因为环境的原因而给了一种苍凉的豪放之美,而她所住的城堡之中更显现出了一种优雅大气的感觉,这种优雅之感并不是南方人的温润的幽雅,而是有着一种西方的异域之美的优雅。
边走边看的她既领略到了天宇国美丽的风景和不同的民族风俗,也领略到了天宇国的繁荣和深厚的文化底蕴,这些可都是火地国恰恰缺少的东西,要说最不如意的就是自己在一路上似乎都没有看见那抹清俊的如同谪仙般的身影。
“小姐,下车了。”车外响起了一声低沉有力的声音。
“恩。”太女听见之后沉思的双目立刻睁开,眼中迸出了期待的神采,待到侍女和嬷嬷下了车以后,才站了起来,在侍女的掺扶下踩着板凳优雅从容地下了车。
“这就是江南武林盟所在地吧,果然是不一样,够繁华的。”在人群中随意扫了几眼,并没有发现自己一直在找寻着的身影便悻悻地低下了头。
“小姐,你看,那个背影好熟啊。”没走两步侍女眼睛变地亮了起来,拉了拉太女的衣服提醒道,“好像是薛先生呢。”
“真的?在哪里?”太女听见后一下子就来了精神,顺着她的方向走了过去。
只见到不远处一个穿着红衣的少女牵着他的手,另一个穿着紫衣的少女似乎就是比她的年纪小上了一点,而这个红衣少女她却是认识的,她就是他的那个师妹,看着她脸上的笑颜,此时她恨不得将其脸撕下来才能够解气。
太女压下了怒气,深深地吸了口气,嘴角露出了自认为极其优雅妩媚的笑容,学着天宇国的汉女一步步地朝着不远处的人走去,看着离那背影越来越近,心中便有了种打了鸡血的兴奋。点
“姐姐,我要吃这个。”封无忧指着不远处的馄饨摊点道。
“好。”封无双淡淡了点了点头,拉着两人的手径直朝着小摊搭的简易帐篷走去,“来三碗馄饨。”
“好类,等着,马上就好。”妇人笑着点头道。
“呦,这不是薛先生吗?薛先生这么久没见了居然还是那么的英俊挺拔呢。”太女殿下笑着走了进来,在瞥向封无双姐妹的眼神暗藏着不屑,“薛先生,我想要请你吃一顿饭,不知道你可肯给我这个脸面?我可以请你吃一顿好的。”
“不用,我不过是个没见识的人,吃这些也就足够了。”薛清风自从知道她对自己有意思后并没有买她的面子,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姐,她是谁?”封无忧心里很恼怒,她还从来没有见过那个人对着自己视而不见的,好歹自己可是集家人宠爱于一身的封家之女,哪里容得别人来轻贱怠慢。
“别说话。”封无双凑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道,眼中带着一种看好戏的兴奋之情。
“哦。”封无忧看见姐似乎没有生气,反而眼中隐藏着兴奋,心里也不由地跳动地快了起来,眼睛一直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太女见到这样以为是封无双他们害怕了,便得意地冲着他们挑了挑眉头,一点也不在乎他对于自己的冷遇,反而嫣然一笑道:“薛先生,您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吧,那天你走得太过匆忙我也没有好好地介绍过自己,我的名字叫火琳煌,你可以叫我煌煌。【叶*子】【悠*悠】”
“不敢,我们这里女孩子家的闺名是不能随便乱叫的。”薛清风做出一副“非礼勿视”的迂腐样子。
“可是你都叫她的名字叫地这么的亲热。”太女听了以后有些羞恼看了眼在旁边看好戏的封无双道。
“她是我的未婚妻,我们不久就将成婚了。”薛清风觉得趁这个时候打破了她对自己的幻想是最好的。
“成婚?她哪里好了?”太女大惊失色地站了起来,随后将目光停留在她的胸部上。
封无双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心中不觉得有些恼怒,虽然她这个的确是很开放,可是却没开放到让一个女的就像是x灯光一样一直照在自己的身上不移动吧。
“呵呵。”封无忧想起姐姐曾经说过一个叫百合的名词便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臭丫头。”太女听了以后立刻炸了毛,本来她心情就很不好,结果这个当口她笑了出来便是觉得她因为自己被拒绝幸灾乐祸才笑了起来。
“姐,我刚才想到了你说的那个什么百合雷丝了。”封无忧一点都不害怕她,反而一副轻松自在地和封无双攀谈了起来,“姐,你说她是不是以姐夫为幌子,其实爱上的人是你啊。”
“恩,倒有这个可能,其实我很想要一段双性恋的,只是这人貌似我看不上啊。”封无双说着便惋惜地摇了摇头。
“这倒是,眼睛都不如无痕哥哥好看。”封无忧神经大条地忽略了薛清风投来的眼神评价道。
“你喜欢?”封无双听了以后先是一愣随后笑道。
“当然,我觉得紫色真的很好看,而且看起来很优雅呢。”封无忧仿佛怕封无双不信似的便举手装做要发誓。
封无双当然明白自己这个妹妹对其他的颜色都很不感冒,她不爱红色,觉得那个太过俗艳,不爱白色,因为那个太过素净,紫色却是她最爱的颜色,所以每次提到水无痕的眼睛眼睛里面都会充满艳羡的神采。
“馄饨来了。”妇人系着围裙手中端着两碗热腾腾的馄饨笑道,“还有一碗一会儿就给你们端过来。”
“恩。”薛清风听了以后就将视线投注到了馄饨上面,仿佛这个比起那女人更加的吸引他的目光。
煌煌看见了以后气得不打一处来,心里有火却发不出来的滋味确实很难受,又看着眼前两个少女一个吃得比一香便更是堵地慌,瞥见妇人又将一碗馄饨给端了上来便觉得有了给她发泄怒火的工具。
“哼,拿来。”煌煌说着就将妇人手里的馄饨抢了过来,嘴角诡异地挑起了一抹笑容,手似乎像是因为发汤而不慎往着封无双她们所在的位置扔了过去,“好烫啊。”
封无双二人早就已经注意到了哪里会给她得逞的机会,身影一闪就闪到了另外一边淡淡地奚落道:“你的手可真滑啊,连个碗都拿不好,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吃饭的。”
“我们走,我算是吃不下了。”薛清风本来就因为自己没有吃到馄饨而不高兴,而更让他不高兴的就是这女人到现在还不忘找她的麻烦,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拉起封无双怏怏道,“我们走吧,和这种人一起还真够扫兴的。”
“姐,痛痛。”封无忧发誓自己虽然躲的快,但是手还是被烫到了,虽然没有那么严重。
“道歉。”封无双虽然明白自己的妹妹是装出来的,可她还是不希望自己的妹妹受到一丝委屈便冷冷地看向她。
“不,她凭什么,不过是个没身份的平民而已。”太女一脸傲骄地抬起了头,不甘示弱地回瞪过去。
“不道歉也没关系,现在我总算看出来你的修养有多差了。”封无双不屑地看了她一眼冷斥道,“果然是没教养的孩子,有娘和没娘的看一眼就知道了。”
“你,你找死”太女听了气极,本来母亲是她一辈子最大的伤痛,若不是母亲找死,自己也不需要在皇宫里面活得那么谨慎,这人一定是故意的,想着便从腰间抽出了一根软鞭朝着封无双挥舞过去,“今天,我就要好好地教训一下你这个贱民。”
“无聊”封无双可不想让这家馄饨店的老板摊上这么个无妄之灾,将几枚铜钱直接扔给了妇人淡淡道,“钱给你了,砸坏了的银子问她要。”说着起不甘心的封无忧和怏怏不乐的薛清风往棚外走。
夜幕降临的时候,封无双待在房间里皱着眉头看着一封匿名的来信,虽然不吃那人背后主人的作为,不过这些她都不在乎,毕竟两个人似乎都有了一个共同的目标,所以合作是必然的,既然那太女将会对薛清风有所行动,那么还是尽早告之趁早布置的比较好些。
“好好看看吧。”封无双来到薛清风的房间,将一封信扔在了他面前淡淡地说道。
薛清风知道只要是有关于他的事或者一些他该知道的事情,她是一定会让他知道的,只是这封信的冲击对于自己来说还是有点大了,心里却不期望封信里面的东西将会变成现实,因为这对于自己来讲绝对是个莫大的屈辱。
薛清风还原本会顾及到她一国储君的身份,可是现在他却顾不得那么多了,放下了信封后冷冷道:“这次,我定要给她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
“想怎么?我帮你。”封无双听了以后摩拳擦掌地问道。。.。
154太女的攻式
离着武林大会的举行还有几天的时间,武林盟所在城池更是聚集了不少的人,颇有种中国古时齐国临淄那种脚尖接着脚跟,此时在春夏交替之季更加有了那种挥汗如雨的景象。点
此时封无雨姐妹两个坐在楼上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封无忧歪过头对着她笑道:“姐,现在这里的人真的是越来越多了呢,但是人那么多,那么多的人岂不都得睡到街上去了?”
“额,其实这也不尽然。”封无双听了先是一愣,随即摇了摇头,“因为武林盟的位置就是设在这个地方,而五大山庄,四大门派则都是休息在那里的,而当今的武林盟主据说年纪轻轻就坐上了,现在人到中年了依旧还坐在那个位置上,那武功应该是不用说的了。”
“我看就算那个人武功好,也肯定没有姐姐好,只是姐姐你从来没有上去比武过。”封无忧淡淡地说道。
封无双做出一副大惊的样子道:“你怎么知道的?”随后和封无忧相互看了一眼一起笑道。
“姐,你说他们这次开会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啊,不是说四年一次的吗,怎么会提前举行啊?”封无忧疑惑地问道。
封无双听后向她眨了眨眼道:“这到也不是不能告诉你,若你真的想知道我定会告诉你的。”看着她一副急切的样子便道,“其实这次武林大会的目的不过就是为了凤影宫的事情,这次凤影宫接到了请贴其实也有着试探之意,他们想要清楚这凤影宫是敌人还是朋友,凤影宫的宫主也是个有气性的人又怎么可能接受他们的邀请,我想这次武林大会应该会将凤影宫贴上了好或坏的标签了吧。”
“可是先前我怎么听说凤影宫有一笔富可敌国的财宝啊。”封无忧觉得事情可不是姐姐说的那么简单便决定打破沙锅问到底。(..info无弹窗广告)
“你就没听过什么叫做世间之人皆为利生,皆为利往的事情吗?”封无双狡黠地对着她笑了笑,看着她一副恍然的样子才停下了口。
“姐,你说清风哥哥布置好了没有啊,也不知道她今天会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惊喜?”封无忧转眼间就马上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了,其实她最在乎的是今天的好戏,随后瞥了眼角落里东倒西歪倒着的人,眼中闪过轻蔑,“不过那个太女派来的人也太没用了吧。”
“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看戏,看戏没意思,不如参与到他为我们编排的戏里,成为戏里面的演员,我觉得那样会有趣很多呢。”封无双淡淡道,“不过刚才你说的话我可不太赞同,要知道其实太女看中的也只是个结果而已,不论我们是否怎么做,是要他清风能够过去,她的目的也就达到了,他若是不去,在她看来应该也挺好的。”
“为什么?”封无忧不明白地问道。
封无双嘴角挑起一抹淡然地笑容:“若是清风不去,那么至少在她的心里觉得他不够重视我,无论如何以后见了面,真要是说话虽然不见得能打赢嘴杖,但是刺上两句她新里不是也挺舒坦的。
封无忧眼中闪过了然随后道:“即使知道是陷阱,但是我们要的就是她心里上的不舒坦。”想到她刚刚所讲的话便问试探道,“刚刚说的演戏?”她的眼中有着难以掩饰的兴奋,“我真的可以吗?”
“当然,只要你本色演出就好了,想象一下若是那个太女在勾引你的姐夫正好被你给撞上了,以正常人的思维应该会怎么样?”封无双可是明白自己这个妹妹其实是个不正常的,而且每次遇到这种事都绝对会抱有一种欣赏的角度来看。
“额,刺上几句,然后再把那个人打成猪头。”封无忧试探地问道。
封无双虽然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可是电视上貌似都是这么演的于是便狠狠地点了点头,再来了句让封无忧也很哭笑不得的话:“照戏文里的说法应该是这么做的。”
“姐。”封无忧狠瞪了她一眼娇嗔道,往着楼下看去就发现薛清风穿带整齐地走到了人群中,知道有好戏看眼睛变得跟路边的照明灯亮地有一拼,“我们快跟上。”
――――太女的攻势分割线―――――――――――――――――――――――――
薛清风朝着郊外走去,手里紧紧地捏着一封信,嘴角露出了一副开心的笑容,心里却极为不耐,若不是为了给他们姐妹稍稍的娱乐一下,他根本就不会去理会这么拙劣的计策。
看着信上所说的地点越来越近了,压下了心中不满的情绪,想象着封无忧失手已经被困在里面的场景,眼里闪过了多种多样的情绪。
“站住。”门外站在两个士兵分别把手在左右两边,用武器阻挡了他的去路。
“让开”薛清风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道。
士兵听了文风不动地站在原地丝毫没有撤回兵器的迹象,眼中坚毅地望想前方。
“好。”薛清风说着就取出了腰间的配剑朝着他们飞越而起,直接用手中的剑和他们刺过来的刀交接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
当三人打得昏天地暗,日月无光的时候,一道冰冷的爆喝声在耳畔响起:“都住手”
薛清风本就心里憋着一股怒气,哪里肯听,直接在他们停手之际挥过了一刀,瞬时两个人头立刻和身体分离,两道血迹喷涌而出。
“你”老嬷嬷爬满皱纹的脸看到了这一幕场景眉头皱的更深了,明知道江湖人根本就是草莽嗜血成性,这样的人又怎么配做太女的夫婿,只是太女喜欢,她也不得不以礼相待。
薛清风其实根本就没把这个从宫里的老嬷嬷放在眼里的意思,只是淡淡地抬起头道:“你们太女不是要见我吗?还不快带着我去。”
老嬷嬷原本还为着这事不满,听了以后马上回过了神,心中不断地提醒自己,若是太女今天成了事,那么这人绝对不能够得罪,嘴角扯起了一抹笑容道:“薛先生请”
薛清风听了以后便随意地点了点头,信步朝着她所带领的方向走去。
来到了一间漆着红漆,镂雕精美的屋子外面,深吸了一口气才在老嬷嬷的示意下走了进去。
只见到房间冲满热气腾腾的水气,粉红色,黄色,红色以及紫色的纱缦相互交缠在了一起,房间的空气有着没有散去的幽香,若有若无地来到鼻尖。
“温泉水滑洗凝脂,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皇恩泽时。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宵,从此君王无早朝。”一道幽幽温柔的声音传到耳畔。
薛清风自然清楚这首是谁的诗,这首写的就是当年天宇王朝被人称之为红颜祸水杨皇后沐浴时候的场景,这可是道尽了一个做为后妃一生的无奈。
“你怎么进来了?”煌煌转过身去,用手挡住了上半身,硕大的ru房也因为怒气的关系而一起一伏,脸上染起了不知是因为被热气还是因为羞涩与恼怒而升起的红晕,看上去魅惑至极。
“不是你叫我进来的吗?”薛清风看都懒地看上一眼,只是走到一旁的椅子上说道。
“你”煌煌听了以后因为激奋从水中站了起来。
薛清风触不及防一下就看见了女子在纱缦的包围之中那种若有若无的玲珑曲线,将自己事先转向了另外一处,在心中默念起了清心咒这才好受了许多。
“太女殿下,在下也应了你的要求来到了这里,请你放了双儿吧。”薛清风深吸了一口气淡淡道。
“那就要看你怎么表现了?”煌听了以后嘴角露出了一抹妩媚的笑容,伸出纤玉手,眼中带着极尽的魅惑,“你来帮我擦擦身子吧。”
薛清风听了以后脸色一下子涨得通红,在心里大骂起她的不知廉耻,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地道:“好。”
“我来”封无双尾随着他一路而来,虽然明白薛清风因为要演戏给自己才会到这里立刻迁怒了两个无辜的侍卫,可是这下她还真的看不下去了,也不知道是因为醋意还是因为恼怒便沉不住气直接不顾老嬷嬷的阻拦冲了进来道。
“双儿。”薛清风听见熟悉的声音以后疾步朝着她走了过去。
封无忧看见薛清风如此表现倒也还算是比较满意,脸上挂着笑容,看着太女僵在脸上的笑容心里就觉得痛快极了,冲着薛清风竖起了一根大拇指赞道:“姐夫,你真棒。”随后对着眼中闪过不甘的太女色mimi地笑道,“美女嘛,本人最喜欢的了,尤其还是皮肤那么好的美女。”说着拉下了一条红色的轻纱道,“来,我替你擦擦吧。”
太女看见封无忧眼中像恶狼的神情不似做假,即使开始心理建设得再好也忍不住慌了神,连忙退后两步道:“你,你干什么?我可没这种癖好的。”
“你没有,我有啊。”封无忧脸上挂起了痞痞的笑容,一步步地朝着她走去,每走一步都会使太女的心肝颤动的厉害,只听见“扑通”一声,水花溅起的声音才收起了笑容,“真没用,居然这么不禁吓。”。.。
155凝脂在哪?
封无双早就知道自己这个妹妹从小鬼主意就很多,也是个很爱玩的人,只要是好玩的又不会让她轻易受伤的她一定会去玩,而这个太女很催悲到被她视为了玩具。点
薛清风因为封无双的关系早就对她的家人有了个初步的了解,封家的兄弟姐妹似乎没有一个性子像她娘一样的,若说柳兰芷是优雅善良的贵妇人,那么封家兄弟的性子则更像封战多一些,连理想都是一样,而封无忧从小就有着家人的娇宠,自然会任性一些也爱玩了一些,而无双则是既有着封战性子上的坚毅,当然若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她也相对来讲更爱玩一些,遇到敌人的时候出手就像是封战一样对待敌人一样的冷酷狠厉。
封无忧正如封无双所想一般像是没有玩够,直接跳到了温泉里面,一把抱住了她道:“给我找找,你说的那个凝脂是个什么东西。”
封无双在一旁听了以后因为憋着笑的原因而涨了个通红,但是依旧做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道:“别吓坏了人家太女殿下,你找不到的话,咬一口就知道了。”
封无忧听了以后给封无双投去了个眼神,随后脸贴进了她的背部咬上了一小口,待流出血来才无辜道:“我没咬到凝脂,倒是咬出血来了。”
“你们是故意的。”太女使劲地开始挣扎了起来,咬牙切齿地说道。
“知道就好。”封无忧一点都不害怕太女会对他们进行报复,毕竟这种人即使有信回国,相信国王也不会再对她唯以重任了吧,她可是相当明白天家无情的说法,要知道杨皇后在那时候可是倾城倾国的大美人呢,到最后还不是落了个被皇帝以“红颜祸水”之名而处死了的。
封无忧放开了太女,随后高高地跃起,朝着她的头上踢了一脚,回到了岸上,低头看了看湿漉漉的衣服皱着眉头道:“姐姐,这样上街会不会被人说啊。”
“你一会的。”封无双点了点头,看着她欲哭无泪的样子笑道,“这种时候很容易干的,等一会儿找个通风良好,太阳照得猛烈一些的地方晒一晒便好了。(..info)”
“哦。”封无忧听了以后马上露出了笑容,挽上了封无双的手道,“姐,我们走吧。【叶*子】【悠*悠】”
就这样一行三人在老嬷嬷吃人的眼神之下离开了。
“这里正好。”封无双看了看这里的环境笑道,随后在周围捡了一些树枝和柳条,随手搭起了一个简易的晾衣架后,才拉着薛清风的手笑道,“把外面的衣服放在这里晾一下吧,回去以后再把衣服给换了,若是有事就直接叫我们。”
“清风哥哥,该算算刚才的帐了。”封无双走到树阴底下才收起了笑容板着脸道。
“什么帐?”薛清风当然明白封无双是吃醋了,心里正美着呢,自然也不会在乎她发这么点小脾气,而且刚才他这么说完全就是故意的。
“人家叫你把她擦身子,你答应得干嘛这么爽快,是不是她那里够大,你一时按耐不住才答应下来的。”封无双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没有。”薛清风看见她的笑容以后忍不住发毛,要知道每次她露出这种表情到最后最惨的一个肯定是自己便连忙解释道,心里不知道为何却依旧感觉到很高兴。
“真没有?”封无双咧开了嘴冲着他笑道,扭曲起来的表情让人看了说有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没有,绝对的。”薛清风眼珠子开始乱转,随后笑道,“真的,我不过是想让她教训更深刻一点而已。”
“哦,你说说,怎么个深刻法啊?”封无双来了点兴趣问道。
“就是给她结鱼网啊。”薛清风卖弄了个关子道。
“你把她当成猪八戒了?”封无双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眼睛一下子变地亮了起来兴致勃勃地问道。
“对头,就是这样。”薛清风笑着点了点头,“她的身体被全城的男人都给看过了,那她还能死皮赖脸地想要嫁给我不成。”
“那还等着干什么,赶紧的啊。”封无双觉得这样似乎更保险一点便兴匆匆地笑道,而且刚刚听起来也似乎蛮好玩的。
“无忧,衣服干了没有。”封无双冲着外面问道。
“干了。点”封无忧自然能明白自己姐姐此时心里有多么兴奋,虽然不明白是为了什么,不过应该是又有了什么好玩的东西,“等我,不许丢下我自己去干。”
“好,等你,你快点哦。”封无双的声音中饱含着宠溺。
“姐,我好了,我们快走吧。”封无忧穿好的衣服后就兴匆匆地往封无双这边跑,随后拉起封无双就想要飞跃出去。
“你怎么有时候这么冒失,真到了那个地方还不得把你吃得连根骨头都不剩了。”封无双手一拉阻止了她的脚步,淡淡的话语中满含着责备。
“哦。”封无忧第一次听到姐姐说这么严重的话不由地有些焉焉地低下了头。
“走这边。”薛清风淡淡一笑指着原来来时的方向。
“去那里干什么?姐夫难道你还舍不得那个千娇百媚的**美人不成,在我看来可比姐姐差远了呢。”封无忧抬起头对着薛清风道。
薛清风倒是好脾气的笑而不语,只是趁此期间偷偷地看了封无双一眼,只希望他不要误会自己的意思。
“走啦。”封无双淡淡地说道。
“美人,我们找你可找得真辛苦啊。”封无忧脸上挂着无害的笑容身子倚靠在门口。
其实刚才能够那么快地就找到她也多亏了那个守在外面的漂亮宫女,只是几个手势做下来就离开了,而她的姐姐似乎更神气都能够明白这个宫女所指的意思是什么。
“你们怎么来了?”太女见了这个少女似乎产生了一阵阴影,随即眼珠子一转就大叫道:“来……”因为说不出话来眼中闪着急切的光芒,满脸因此而憋地通红。
“呵呵,姐,你居然会隔空点穴,太神气了吧。”封无忧知道自己这个姐姐内功也许比起老爹的都还要高,可是没想到会这么高,小小的眼睛里面冒着崇拜的星星眼。
封无双却似乎从来没有受过星星眼的影响只是淡淡地说道:“被上她,就快走。”
“哦。”封无忧说着就准备去扛,因为人小的原因憋足了力气却还是没有扛起来。
“我来。”薛清风也没别的心思只希望由着自己来扛,毕竟这桃花是自己惹下的,自然也得由他亲自来动手,更何况这还是他第一次想到方法来整治这么一朵桃花呢。
“恩。”封无自然是一点意见都没有淡淡地点了点头,看着他将她扛在了肩上才飞跃而起。
―――――城门口分割线―――――――――――――――――――――――――
清晨,城门口就聚集了许多的人,大家都在对挂在上面的东西议论纷纷,有的穷酸迂腐之人甚至直接地说道有辱斯文。
走近一看,只看见一具光滑洁白的身体被各种五颜六色的纱帐网在了其中,一双深蓝色的眼睛里闪着害怕和愤恨的光芒,只是每次开口都只会放出“啊,啊”的声音。
“呵呵,看你还敢缠着我姐夫不?真是不要脸,好好的小姐不当,居然想着嫁给一个有夫之妇。”封无忧独自一个人蹦跳地来到了她的面前一边嬉笑道,“这么多人都看过你的身体了,也就是说连他们都可以娶你了。”
在封无忧的眼中,自己的姐夫也就只有是姐姐的,其他人是碰不得的,所以她对于一切接近自己姐夫的女人都表示很反感。
“小姐。”一道凄厉的声音传了过来。
场中的人听见后都连忙回过头去,只见到一个老妇人在一个丫鬟的掺扶下跌跌撞撞地走了过来,满眼焦急和慌乱。
“看什么看。”老妇人厉声道,随后指着封无忧道,“你这个小贱蹄子,我们小姐也是你能随便说的吗?”
“我怎么就不能说啊。”封无忧一脸无惧地抬起了头,我说的是事实嘛。
“来人,给我把这个小贱蹄子抓住。”老妇人被气地手已经颤抖了起来。
众人只看见她身后一群孔武有力的男子朝着封无忧扑了上来,虽然不想看着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受到伤害,可是依旧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一下子就散开了。
“慢着”一道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紧接着马蹄声离着城门口越发地近了。
“本皇子的王妃谁敢动”一道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
“无痕哥哥。”封无忧听见两道异常熟悉的声音欣喜地转过了头立刻向他们飞跃而去,随后在两匹马的无员处停了下来道,“余晓,原来你也在啊。”
“吁”两人看见了莽撞的少女向着他们飞跃而来连忙拉紧了缰绳。
“忧忧,你没事吧。”余晓赶紧下了马拉着封无忧仔细地看了一下。
“没事啊,有事我还能好好地站在你的面前吗?“封无忧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漫不经心道。
“无痕哥哥,你怎么来了?你来找我姐的不成?”封无忧松掉了他的手一脸嬉笑地走到水无痕的面前。
“我只是你陪他来的。”水无痕摇了摇了摇头道。
“陪谁来都没关系,现在只要陪我玩就成了,这个人是我姐夫送给我的玩具哦。”封无忧拉了拉余晓的手道,“怎么样长得还不赖吧。”
“你又不是男人,你可是我的王妃。”余晓抬起头看了一眼,哪知道看见的居然是一团白花花的肉,吓地赶紧低下了头。
“迂腐,我是女人就不能玩女人了,我姐都说我们女人一样可以搞个双性恋的啊,我攻她受多好。”封无忧白了他一眼道。
“别再乱说了。”余晓无力地低下了头小声道。
“好了,我不说了。”封无忧也知道面前这人是受过正经皇子教育的,也明白玩得太过也不好的道理便立刻收了手,松开余晓的手霸道地说道,“这匹马给我了。”说着拉着缰绳翻身坐到了马上,伸出马鞭打在马的身上转眼间人就不见了。
“小心点啊。”余晓眼中没有被夺了汗血宝马的不满,眼中含着浓浓的宠溺,对着她大声地嘱咐道。
“你下来,这匹马给我骑。”余晓走到一匹马面前对着骑在马上的侍卫淡淡地说道。
“是。”穿着蓝衣侍卫应了下来便跪在了地上,“请主子上马。”。.。
156姐姐,你说什么呢
“姐,你出来,你看看谁来了?”封无忧一下马便急匆匆地走进了房间里,拉起了封无双就准备往外走。【叶*子】【悠*悠】
“谁啊?”封无双漫不经心地看了她一眼。
“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封无忧冲着封无双眨眼睛道。
“哦。”封无双无所谓地点了点头,就跟着封无忧往外面走去。
“你们怎么来了啊?”封无双看见水无痕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了笑容,然后将目光在余晓和封无忧之间移动着,“你应该是为了她才追到这里的吧。”
“不错,千里寻未婚妻,挺有诚意的。”封无双鼓掌给予肯定,随后走到他身边道,“希望你以后都能够像现在一般对我妹妹。”
“姐,你说什么呢?”封无忧毕竟是土生土长的古代人,脸皮比起经过现代教育过的封无双要薄的很多,听见她的调侃不由自主地红了脸颊。
“好了,不逗你了。”封无双笑着摇了摇头,随即笑着伸出手道,“我们还是好朋友吧。”
水无痕怔怔地看着她的手,他明白若是握了她的手,那么表示以后自己再也没有机会了,低下了头又懊恼自己犹豫不绝的是干什么,明明在出来找她的时候就已经想得很清楚了,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渐渐地僵住,手也要伸回来的时候,立刻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对着她展颜一笑道:“是。”
“这才对嘛,也不枉费我救你一命。”封无双说着便收回了手笑道。
“你们来这里干什么的?”封无忧很清楚若不是有事一个异性王再加上一个皇子是不可以随意出皇城的,所以他们来这里一定是有事,找他们不过是顺便的事。
“你想反了,找你是主要的时,父皇看我们要下江南顺便给我们加的任务而已。”余晓明白自己这个未婚妻什么都好,就是心眼有点小,所以便陪笑地解释道。【叶*子】【悠*悠】
“得了,你也别弄出这副表情,好像我是母老虎的样子。”封无忧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你们来了。”薛清风走到他们面前淡淡地问道。
“恩。”余晓回头冲着他笑了笑,而水无痕也仅仅是向他点了个头。
“他让你们来是?”薛清风意味深长地指了指天上。
“武林大会。”水无痕随意地坐在了凳子上淡淡道。
“这些事你们别再过问了,这次其实只是江湖上的恩怨,至于那个东西他其实不必挂怀。”薛清风想着这次是不是有些玩大了,连皇上都为这件事引起了高度的重视。
“你还是亲自和我爹说吧。”余晓淡淡地说道。
“听说,上面的已经免了你的位置了。”薛清风笑问道。
“恩,是我自愿的。”水无痕觉得这个没什么可避讳的便干脆承认了。
“为何?”薛清风当然明白水满则亏的道理,只是一个人真的能放弃掉这些吗?
“其实在你走了之后,我曾经想过了很久,也想过把双儿争取回来,但是我更明白双儿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勉强她,所以我也就想着试着对双儿放下这一段感情,和她做连你都觉得妒忌的好朋友。”水无痕挑衅地朝着他笑了笑,“至于那个东西,不过是因为祖荫的关系而让我获得了这项殊荣,我想你比我更加明白作为一个异性王的无奈和悲哀吧,为了不再过着整天被皇上猜忌的日子,也为了能够施展自己的报复做一名征战沙场的将军,我必须舍下这些。”
薛清风想起父亲曾经告诉过自己的话,药王谷虽说只是江湖上的门派,却和着当今天宇国皇室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曾经的药王谷的祖宗就是天宇皇朝的公主,现在的药王谷的后人有着保护天宇国的职责和助天宇国再次完成国家统一的任务,想到这些脸上便露出了苦涩地笑容:“恩。(..info)【叶*子】【悠*悠】”随即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不过我们的使命也许到这一代就会终止吧。”
余晓虽说是皇子之中年纪最小的,但是对于政治的敏感度却也是相当的强,他知道薛清风这么说一定会有他的道理,只是这些他都不方便去多问,就是自己的父皇也从来没有干预过药王谷谷主的婚姻。
“你们别再说了,这么早进城应该没有吃过饭吧,要不就吃上一顿吧。”封无双其实最不耐烦的就是听这些人讲朝堂上的事,虽说这些事她也很关注,但不过只是为了自己的将来有一个更好的发展而已。
“对了,刚才那个老太太是谁啊?怎么在你面前这么放肆,你没事吧。”余晓拉过在旁边一直因为他忽视而闷闷不乐的封无忧关切地问道。
“哼。”封无忧最讨厌的就是他讲起朝堂的事就不理会自己,小脸板着很傲娇的将头转到一边。
“我的小姐啊,别这样,我错了还不行吗?”余晓最怕的就是封无忧不理会自己,要知道虽然他身为皇子每天身边也有不少人陪着,每个女人因为自己是嫡子的关系,看自己的眼神都觉得浑身不对劲,所以他最喜欢的就是和封无忧在一起。
封无双看着他一直在自己妹妹面前陪着小心,再看看封无忧眼里带笑脸却板着的样子便明白他们此时都很幸福,只是她还是担忧啊,毕竟妹妹在家可是被自己给宠上天了,很多想法和现在的女人都不一样,反而还和自己有着惊人的相似,也不知道她在知道余晓身边已经有了两个侍妾会不会大闹一场。
“好啦,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封无忧也是懂得把握分寸的,只见她将下巴抬地高高的,“只是你刚刚问的问题我一竟忘了,你再说一遍吧。”
“那个老太太是谁,她为什么要这么对你,竟敢欺负我未来王妃的头上真是不要命了。”余晓知道她这是放过自己了心里才松了一口气,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便问道。
“不过是个蛮夷外族的皇太女的嬷嬷而已。”封无忧漫不经心地说道。
“什么?皇太女?”余晓听了以后大跌了眼睛,想起刚才吊在城门上的人以及那双蓝色的眼睛便捂着嘴道,“你居然把皇太女挂在城门上了。”
“恩。”封无忧点了点头,指着薛清风笑道,“这可都是姐夫想的主意呢。”
“姐夫,你也太不会怜香惜玉了吧,好歹她也是个女人啊。”余晓惊讶地看着脸上依旧有着淡淡笑容的薛清风。
“才不要,姐夫只要对姐姐好就成了。”封无忧听了余晓的话后马上就不乐意了,一手拎起了余晓的耳朵道,“怎么,难道你还会对别的女人好不成?”
“哎呀,松手,哎,轻点,痛啊。”余晓站了起来离她近一些,皱着眉头直嚷道。
水无痕在一边静静的听着,直到听见外族太女以后眼睛才闪了一下,最终将这些事情这些人连成了一条线,他明白也许过不了多久各国维持了数百年的平衡将要被打破了,而炎黄大陆又会成为一个统一的国家。
“余晓,你和我来一趟,我和你有话要说。”封无双看见后越发决定趁此机会和他好好地谈一次了,在她眼里没有人比妹妹的幸福更加重要,若是为此伤害了无辜的人她也会心甘情愿。
“姐,我能听吗?”封无忧放下了余晓的耳朵好奇地问道。
“不能。”封无双站了起来冲着她摇了摇头。
“哦。”封无忧听了以后如同一只泄了气的皮球地坐在了凳子上无精打采道。
“你那个妾室怎么处理?”封无双一进房间便直接进入了主题,毕竟这种事情她最不喜欢的就是拐弯抹角地说。
“我不知道,那两人都是母后给赐的,说是等忧忧生下孩子以后给我添孩子的人。”余晓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笑容。
“那你碰过她们没有?”封无双淡淡地问道。
“没有。”余晓听了脸一下红了起来连忙摇头道。
“既然没有,何不把他们送人,忧忧会很高兴你这么做的。”封无双可不愿意这两个女人破坏了自己妹妹的幸福。
“好。”余晓想也没想就回答道。
反正这两个女人长得是个什么模样他都已经记不清了,他们一来自己就将他们送到偏僻的一角住着了,为的不就是防止忧忧来了,看见这两个女人和自己生气,他觉得为这两个女人没必要破坏自己和忧忧的感情,而且小时候的阴影可还在呢。
“恩,就这样吧,不过在忧忧进门之前,虽说不能把她们给送人,但是送到别的地方倒是有这个可能的,毕竟我不想她被别人说,虽然忧忧和我所想所做的都没错。”毕竟我们的想法都不能融于这样的时代,而自己和忧忧显然又是相当幸运的人,她将剩下的话全部都吞了回去。
封无双站了起来走到门边,转过头对着余晓笑道:“走吧,再不走出去,恐怕我们的忧忧可又得发脾气了。”
“姐,你们说的都是真的吗?”门口传来了一道苦涩的声音。
“忧忧,你怎么在这?”封无双其实早就知道她会跟上来,只是为了封无忧若是真见到那两个女人的时候失态,转了个心思便故作惊讶地问道。
“我问你是不是真的?”封无忧冲着封无双喊道。
“是。”封无双点了点头,冲着余晓使了个眼色,随后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好好和他聊聊吧,若是你不想,姐姐会帮你的。”。.。
157我偏要得到他!
“她都知道了,对吧?”薛清风看着封无双走了下来便问道。
“恩。”封无双想起自己妹妹的样子不由地摇了摇头,“她和我一样,绝对不会和别的男人分享一个丈夫,若是不成,到最后应该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吧。”
“我明白,毕竟她是你一手调教出来的,虽然娘经常说她,可是看她的样子就知道一定是听不进去的,娘到现在还担心呢。”薛清风每次想起她们娘亲担忧的脸就觉得有些好笑。
“其实也怪不了他们,毕竟在如今这个社会没有个三妻四妾是件很不正常的事,就是平民家的人多挣钱倒不是以养家为先,而是以娶一房美妾为先吧,老告不就曾经说过食色,性也吗?”封无双对提出这种说法的人实在称不上什么好感,自然也根本称不上什么尊重,称不上尊重又怎么会将他尊称为“告子”。
“什么老告啊,那是告子。”薛清风听了以后直皱眉头地说道。
“好,告子就告子。”封无双可不想为了这么个人和他吵架便顺着他的话说道。
薛清风其实也明白其实封无双不喜欢那些人,但是碍于自己的原因也只是顺着自己的想法去说。
“说实话,忧忧虽然机灵,但是对于妻妾的事情是绝对应付不来的,毕竟她和我一样眼睛里揉不得沙子,再加上任性了些,另外就是她自从知事了以后家里也没有进过任何的妾,即使皇上给赐的,老爹都拒之门外了,为此老爹还吃了皇上好几天的排头呢。”封无双说着眼中全是对于老爹做法的赞同。
“所以你才会让她在外面听也装做不知道,对吧。”薛清风淡淡地笑道。
“没错,总比哪天无意中遇见的强,到时候若真的闹起来恐怕又是一场风波。”封无双终究不希望自己妹妹受到伤害。
“你这当姐的,比起给她当娘的还要累。”薛清风走到她身边拉起她的手笑道。
“没办法,若不是我,说不定我妹妹会被娘教导成一个很传统的女人吧,也就因为这样所以我不得不为她多想一点。.info[](看小说就到叶子·悠~悠)”封无双无奈道,“你说我是不是在自找苦吃啊。”
“哪里会。”薛清风一脸不赞同地说道,“若是你将她调教成这样,却不去考虑她以后的生活,我可能会觉得你这个姐姐做得有些不负责任了吧,这样做才是最好的吧。”
“反正你能理解我的用心就成了,我根本不在乎别人对我的看法。”封无双抽出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颇有一副哥俩好的味道。
――――――郊外太女别院―――――――――――――――――――――――――
“太女殿下你没事吧。”老嬷嬷一脸关切地看着她。
太女看见老嬷嬷关切的样子心里一下子就软了下来,毕竟这人关心自己是真的,只是想到昨天到今天受到的侮辱依旧记忆如新,眼中闪过愤恨,抬起手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此仇不报,誓不为人,我就偏要得到他。”
“太女殿下,不可啊。”老嬷嬷听了以后大惊失色地阻止道,“他们的身份不一般啊,惹怒了他们说不定国王还没准备好三国就得开战了。”
“嬷嬷,我可是被他们给侮辱了,我的身体被那么多贱民给看到,难道你就不气愤吗?你还是那个事事以我为先的嬷嬷吗?”太女愤怒道。
“就是因为为你着想,所以才阻止你的啊,你可知道那些人是什么身份?”老嬷嬷无奈道,“那姐妹两个是忠勇侯侯府的小姐,姐姐是皇上亲封的郡主,虽然没有封地,但是身份上却绝对不能小看,妹妹则是皇上的儿媳啊,是要嫁给七皇子的准王妃,虽说薛公子的身份我并不是很清楚,但是能和郡主在一起的人也应该是在身份上能与之相匹配的人吧,动了他们说不定会以他们为借口而开战的。”
“嬷嬷,你怎么能这么说,太女再怎么说也是未来的储君,又怎么能容得了封家姐妹的侮辱,虽然不能明着来,但是却可以暗着来,只要不被发现就行了嘛。(看小说就到叶子·悠~悠)”宫女看见皇太女逐渐冷静下来心道不好便站了出来义愤填膺道,“难道太女的身份还比不得一个郡主或是王妃来得贵重,这是个什么道理。”
“你说的是啊。”太女被她一挑气焰就立刻高了起来,欣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不错有前途。”说着便转过头来对着老嬷嬷道,“嬷嬷,你呀应该和她多学着点。”
“谢殿下夸奖。”宫女一脸欣喜地跪在了地上。
“起来吧,你说,怎么来阴的?”太女伸出手虚扶了她一把。
“太女殿下到现在还想要得到薛公子吗?”宫女感激地看了她一眼道。
“是,只是我不仅要得到他,我要再得到了他之后然后再将他弃之如敝屣。”太女恶狠狠地说道。
“既然如此,那何不去买一些药,让薛公子中了招,这样她不就成了你的人了吗?”宫女给她出起了坏主意。
“恩,这法子不错。”太女脸上露出了淡淡地笑容。
“不可啊,太女殿下,若真的这么做,他们能放过你吗?而且国王交代的事情你完成不了可怎么是好。”老嬷嬷发现这个女的在太女身边一直窜疼着,眼中闪过狠厉,但依旧还是劝戒道,“请太女殿下不要听信她的鼓惑之言。”
“太女殿下。”宫女听了以后忙跪到了地上磕头道,“奴婢该死,求太女殿下饶了奴婢,奴婢不过是为太女殿下感到不愤而已。”
“你起来吧。”太女本来有些清明的脑袋又开始混沌了起来,伸手拉住她,“我知道你是个好的。”转过头对着老嬷嬷道,“嬷嬷,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我好,只是我心中不愤而已,这些都是我的主意,请嬷嬷不要怪罪于她,况且只要做的隐蔽,相信是没有人会察觉出来的。”
“太女殿下,你这样做会后悔的。”老嬷嬷见她根本就不听自己的话有些绝望地说道。
“不用劝我了,我心意已绝。”太女殿下决然地回绝道,“你去准备一下,无论花上多少钱都得去给我买来**的熏香。”
“是,太女殿下。”宫女听了以后便应着退下。
“嬷嬷,你也累了,好好休息吧,不要担心这些,你只需要将我伺候好就行了。”太女殿下笑着嘱咐道,随意地朝她摆了摆手。
嬷嬷看着她一副什么都不想听的样子,微微地叹了一口气便离开了,本来还因为太女是她一手养大的原因而去维护她,可是现在的她却不得不考虑自己的国家会不会因为太女而毁灭,就是那几个欺负侮辱太女的人她也不得不去提醒,她不想看着太女越陷越深。
几日过后,薛清风独自一个人回到了房间一回到房间就闻到了一股香气,随后嘴角勾起了一抹了然的笑容,想到前面几天一个神秘的信件便明白要开始了。
其实对于**香这些东西他也不必害怕,毕竟自己已经是百毒不侵之身了,只要不是用巫术来对付自己,相信自己是不会中招的,只是每次被同一个人算计的感觉真的很不爽,所以这次反击就得反击个彻底,让她有个深刻的教训才行。
薛清风想到这些地方,嘴角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开始运起了心法,使得自己的脸色变得通红,抬起手开始解起了自己的外衣,嘴里还说着:“怎么这么热啊?”抬头看了看天气,“一定是因为夏天快到了。”说着脱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急匆匆地朝着浴室里走去,拿起了放在架子上的水就将自己的身体浇了个遍。
“小二,快点把冰快给我拿上来一些,我热。”薛清风衣服也没穿便冲着楼下嚷道。
“啊。”楼下的女客看见薛清风的身体一下子全部开始慌忙逃窜了起来,有的甚至闭上了眼睛。
“是,客官。”楼下的小二听见后便高兴地回答道。
“呦,爷,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你好像是中了媚香似的,这可不能用冰块解决的,这可是要用女人来解决的啊。”小二大惊失色道。
“什么?媚香?”薛清风根本就不想做出对不起封无双的事便只是拿起了冰快往屋子里跑。
“爷,这事可千万别憋着,憋坏了,对你只有坏处可没好处的啊,小的,这就给你找个女人过来。”小二想起包厢里的女客给了自己一笔丰厚的赏金,乐得有些见牙不见眼,转身朝着一个包厢跑了过去。
“小姐,事情已经办妥了,您看着。”小二贪婪地眯起了眼睛伸出手道。
“喏,这些都是给你的了。”太女将一袋子的钱扔给了他,“带我过去吧。”
“是,小姐。”小二小嘻嘻地接过了钱袋子,然后将汗巾放在了肩膀上走在前面领路。
“爷,春花楼的姑娘我给您请来了。”小二对着薛清风谄媚地笑道。
“拿了你的银子马上滚,女人我不需要。”薛清风一声怒喝,随之将一锭银子扔了出来。
“谢谢爷,小的遵命”小二谄媚地哈着腰,笑着将银子放进了自己的怀里,一边对着薛清风和煌煌哈腰道。
“怎么是你?”薛清风眼中充满了怒火看着来人道。
“薛先生,难得你还记得我,我是来帮你解药的。”太女说着就伸手解开了自己的扣子妩媚地笑了起来。
“你走。”薛清风大惊失色地倒退上两步,“你是猪吗?怎么连人话都听不懂了。”
“薛公子,来嘛,不要拒绝我的好意。”太女说着就快步地走了两步来到了他的身边。
薛清风见后伸出一记刀手将她给敲晕了过去,嘴角勾起了一抹不屑的笑意:“就你,倒贴我,我也不会要。”说着一把将她拎了起来就朝窗外飞跃而去,来到了一家ji院后便对着老鸨道,“我给你们钱,让她一天接上十个客人才能休息,对着别人说这人免费。”说着就将几片金叶子扔给了她,“她第一晚你们可以挣个高价,后面免费给客人享用。”
“是,公子。”老鸨看见金叶子以后便笑得更加的灿烂。
薛清风听了以后只是淡漠地点了点头,紧接着飞跃而去。。.。
158老嬷嬷的告求
老嬷嬷自从皇太女不见了一整天后,心中异常着急,只是她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根本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回皇太女。
虽然说自己现在都巴不得皇太女快点死的好,省得整天不着调给自己惹上麻烦,只是一手养大的人又岂是说放弃就能放弃的了,况且她是真的将皇太女当成自己的女儿了。
抬起头看了一下天空,随即捏了捏手下定决心之后便一脚踏出了别院的门,人是在天宇国的地界丢的,那么最直接的方法就去找这里的官府,让他们帮着自己把人给找到。
独自一个人来到了官府门口,看着两旁威武站立的石狮子,径直走到一面大鼓面前,拿起了鼓锤开始敲打起鼓面。
亢奋响亮的鼓声引来了一大对观看的人,一时间有着不少人聚集在这里指着这个坚持不懈在击鼓鸣冤的人讨论。
“威武”一个个穿着制服的捕快拿着棍子跑在了堂上,用棍子敲击着地面,声音深沉有力。
一个带着官冒挺着啤酒肚的男子走了出来,用案子敲击桌案道:“堂下何人?有何冤屈。”
“民妇宁氏,我家小姐不见了。”老嬷嬷抬起头一脸希冀地说道,“请官老爷将小姐找到。”
男子一听冷冷一笑:“既然人不见了,为何自己不去找,到我这来是做什么。”
“民妇是火地国人,我家小姐不见亦是在你管辖范围之内你怎能不管。”老嬷嬷听了以后气地火冒三丈对上他的眼睛质问道。
“大胆,敢这样和本官说话,来人哪,将这贱妇拖下去打三十大板,再给半官扔出去。”说着就抽出一个写令签扔了出去,“行刑”
堂上的官员看见下面被打地咬着牙倔强的不肯叫一声的女子皱了皱眉头,心里恨恨地想着,叫你一大早扰人清梦,活该不过为了不破坏两国邦交这人还是得找,想着便对着旁边站着的师爷贴着耳朵小声道:“你带着一队人马去看看,若是还在这个城里就把她给本官找回来。”
“是,老爷。”旁边的师爷说着就招来了旁边的捕头淡淡地吩咐了几句,没多久又站回了他的身边。
“退堂。”堂上的官员拍了一下后便径直走进了内堂之中。
老嬷嬷被扔了出去以后就一个人一步步地朝着那几人所在的客栈爬去,她知道也许就只有那几个人才会知道皇太女的下落吧。
“姐姐,这人怎么在地上爬啊,而且还这么眼熟。”封无忧扯了扯封无双的衣袖道。
“不知道哎。”封无双也同样是有些一头雾水的,转头看见薛清风脸上温柔的笑容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看了有些发寒的脸,心中就有了了然。
“你知道?”封无双凑到他的耳边淡淡地问道。
“双儿,你相信我吗?”薛清风忐忑不安地拉住封无双的手问道。
昨天薛清风回到房间以后就已经累地趴下了,所以也没有机会和封无双说到这个女人,不过也应该是处理完那个女人以后自己就将她抛到了脑后,要不是今天早上见到这个女人身边的嬷嬷,他还真的想不起来了。
“只要你说我便相信,但是绝对不许骗我。”封无双已经在动脑筋开始思索了起来,抬起头眼中出现了了然的神色。
“不会的,永远不会有那一天的。”薛清风松了一口气笑道。
“薛公子,我家小姐呢,你把我家小姐弄到哪里去了。”老嬷嬷浑身是血地爬了进来抬起头来质问道。
“你来问我,我又去问谁?”薛清风怎么会承认他将他们的皇太女扔到青楼被人作践的事情便冷笑道。
“她没来找过你?”老嬷嬷眼中明显充满了不信任。
“我有必要骗你吗?”薛清风不耐地皱了皱眉。【叶*子】【悠*悠】
封无双低头看了一下老嬷嬷已经被打出了血的屁股,嘴角勾起了一道弧度,转过头对着坐在封无忧旁边的七皇子道:“你派个人把她送回去吧,你个老太太能爬过来还真不容易。”
“姐姐,我不要,我要和忧忧在一起。”余晓看了封无忧一眼拼命地摇了摇头。
“去吧,难道你连我姐的话都不听了吗?”封无忧拍了拍他的头笑道。
“好吧。”余晓哀怨地看了封无忧一眼便指挥着几个把老嬷嬷给抬走了。
“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人为什么要找上门?”封无双淡淡地问道。
封无忧也睁大了眼睛好奇地看着他催促道:“姐夫,快说嘛。”
“昨天那个皇太女来找过我,买通了这里的小二给我上了媚香,幸好我没中招,后来我就把她给弄到青楼楚馆里去了,吩咐老鸨每天让她接十个客人。”薛清风偷偷地看了封无双一眼,发现她脸上并没什么不快的表情才松了一口气。
“姐夫,我好崇拜你啊,不错够狠绝,以后让那个臭小子多跟你学学。”封无忧一听便拍手笑道。
封无双其实对于薛清风这样的整治人的行为也谈不上开心或是高兴,只是觉得这好好的一个老人跟错了主子吃了苦头有些惋惜而已,至于那女人,她觉得这人现在还是火地国的太女,在火地国没有灭掉之前还是得顾及一下他们的颜面的。
“姐姐,你不高兴姐夫这么做吗?”封无忧看着她似乎一句话都没有便拉了拉她的衣袖道。
“他这么做说明他心里有我,我自然会很开心,只是这人身份有些特殊啊。”封无双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额头道。
“你放心吧,这人我想她就算出去了也一定不会说,大不了记恨上我罢了,毕竟这是件很丢脸的事情,另外我再过两三天的时间会让人将话散播出去,让那个火地国的几个人找到。”薛清风淡淡地笑道。
“这倒也是,大不了被国王给记恨着,在他没有准备充分之前应该不会向我们国家开战的。”封无双对于这一点倒是很清楚的,毕竟打仗最经不起花的就是银子,至于找借口也绝对不会用皇太女当成是两国开战的借口,因为太丢面子了。
――――火地国皇宫分割线―――――――――――――――――――――――――
国王脸色阴沉地看完了整封的信,怒不可遏的她直接拍在了桌子上:“药王谷,天宇国,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王上,请息怒。”站在一旁伺候着的太监吓得一时腿软连忙跪倒在地上。
“息怒,叫本皇如何息怒,这天宇国药王谷的人现在不便找他们麻烦也就算了,而且为了这么个原因和他们开战实在嫌丢人,这个煌煌怎么做个事还这么没有成算。”国王脸上凝聚着一团黑气。
太监知道这些话自己是绝对不能够听的,现在也就只有王后娘娘才能够将国王的火气给消下去,想到这里便冲着门口的小太监频频地打眼色。
“王上,王后娘娘来了。”门口响起了一声微弱的声音。
“让她滚出去,本皇现在任何人都不想见”王上狠狠地瞪了小太监一眼冷冷道。
“是,王上。”小太监行了一个礼快速地退了出去。
“王上,请息怒,身体要紧。”绿姬思考了一下便跪到了地上大声地说道。
“滚,听见没有,给本皇滚出去。”王上此时觉得自己之前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一场笑话而已便对着门外吼到,随后将一个花瓶扫到了地上,只听见“嘣”的一声,花瓶立刻砸了个粉碎。
绿姬跪在了门外,看了看毒辣的太阳,咬了咬牙一句话也不说地跪在了地上,说着冲着旁边的小太监使了一个眼色。
绿姬感觉到身上额头上都流下了不少的汗水,抬头看了看艳阳高照的天气觉得是时候了便身体一软昏倒在了地上。
“王上,王后娘娘晕倒了。”守在门口的小太监一脸着急地走了进来。
“什么?”王上听了以后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对着旁边的太监开火道,“还不快将王后抬进来,另外派个人去传太医。”
“是,王上。”小太监听了以后赶忙应下退了出去。
“太医,看看,王后怎么样了?”王上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要求他快点为王后诊治。
“回王上,王后娘娘中暑了。”太医抹了一把汗看着王上阴沉的脸怯怯地说道。
“那还不快治。”王上眼睛一瞪便怒喝道。
“是,王上。”太医来到桌前提笔将药方非写好交到了小太监的中里,一天喝上两贴药就没是了。
“傻子,你才刚生完孩子怎么能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王上对于王后此时是既愧疚又怜惜,一只手不停地在她的脸上抚摩着。
“恩,水,水。”绿姬皱了皱眉头辗转了一下虚弱地说道。
“来人,快拿水来。”王上听到了以后便立刻朗声吩咐道。
“王上。”一名小太监在旁边将水递过来。
“我来。”王上先将绿姬扶了起来,再接过她递来的水,小心地送到她的嘴里。
“王上,咳,咳。”绿姬睁开了眼睛,眼睛变得亮亮的,“还是臣妾自己来吧,臣妾不敢有劳王上。”
“胡说什么。”王上语气一沉便斥责道,“本皇不该迁怒于你,还好你没事。”说着温柔地抚摩着她的脸颊道,“你才出了月子,也不怕这样落下了病根,本皇可打算和你要很多的孩子呢。”
“只要王上能够消气,要臣妾做什么都甘愿。”王后听了以后便小声地说道。。.。
159我要报名
武林大会终于在封无忧整天的期盼之中来到了,这一天武林盟的院子大开,它迎来了来自五湖四海的武林人士。(..info好看的小说)
这里每个人的打扮因为风俗的原因而有着很大的不同,有的一看服饰便明白这人一定是来自于炎黄大陆最南边的苗疆地区。
“姐姐,这些人的衣服好有特色啊?”封无忧拉着封无双指着一个戴着小帽子鼻梁高耸的人问道。
“恩,他们这些人生活在回疆地区,也就是炎黄大陆的西北面。”封无双小声地解释道。
“那那里好玩吗?”封无忧歪着脑袋问道。
“还行吧,其实那里最有特色的应该是成片成片的沙漠吧,不过他们那里的水果却是很好吃呢。”封无双淡淡地笑道。
“比我们天宇国的水果还好吃吗?”封无忧明显有些不相信。
“当然,若是你有了机会可以去一趟那里,只是现在各国情势紧张的很,还是不去为好。”封无双淡淡地笑道。
“好,等到皇上统一了整个炎黄大陆的时候,我就一定要出去走走的。”封无忧抬起脸笑道。
“恩,会有那一天的,相信应该在过不久的时候就会到了。”封无双拍了拍封无忧的小脑袋。
“姐姐,我想去报名参加比赛。”封无忧说着便有些心痒了起来。
“恩,只是上去了以后一定要小心,有些人可不是那么光明磊落的哦。”封无双低下头轻轻地嘱咐道。
“好。”封无忧点了点头。
封无双看着她摩拳擦掌的样子宠溺地笑了笑,想想平时的时候即使练个武功都得背着自己的老娘练,就是真的和那些师父对打,那些人也不敢出手,现在她算是终于盼到了这个机会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点
“薛谷主,您终于来了。”一个精神风貌很好的中年男子迎了上来对着薛清风拱手道,随后看了眼站在她旁边的两个小姑娘便道,“这两位是?”
“不敢,晚辈薛清风见过盟主。”说着便朝着他拱了拱手,随后指着封无双笑道,“这位是我的未婚妻。”薛清风指着封无双介绍道,“她是我的小姨子。”
“哦,原来薛谷主要成婚了啊,真是恭喜恭喜啊,这人生的三大喜事薛谷主可是占了一样了啊。”林盟主听了以后稍稍地看了封无双一眼豪爽地笑道,“薛谷主你未来的新娘这通身的气度可真是好啊。”随后看了眼旁边那个年龄较小的女孩子道,“你这小姨子长得也很喜兴。”
“过奖了。”薛清风听了以后淡淡到笑道。
“来人,快将薛谷主带到厢房里面休息。”盟主淡淡地对着后面的小厮吩咐道。
“是。”只见他身后的家仆走了出来行了个礼带着薛清风一众向内院走去。
“这里看起来好安静啊。”封无忧看了看旁边的竹林,又看了看竹林深处若隐若现的竹楼赞叹道。
“回小姐的话,盟主知道谷主喜欢住在安静的地方,所以让薛谷主住在这里。”小厮听了以后马上解释道。
“姐姐,我要住在这间房里。”封无忧看了几间房以后便住到了令自己最是心仪的房间。
“恩。”封无双对这并没有意见便点了点头,再观察了一下其他房间的光线,发现还有一处的光线对于自己来说大小适宜便走进去笑道,“我就要这间了。”
“看来,我只有住这光线最强的一间了。”薛清风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其他房间可选了便苦笑道。毕竟其他的房间看起来不是太暗就是太潮,都不太适合人居住,而自己这个房间虽然跟暗和潮搭不上边,但是太阳光太大了,也没有个遮挡的东西。
“你是男人嘛,皮肤要这么白干什么,晒黑点好。”封无双走到他身边笑道,“而且这里也不是很热,虽然还是没有我们住的地方凉。”
“你还刺激我。”薛清风眉眼一挑,眼睛一瞪,看了看那小厮已经退了下去便将手伸到了腰间,将她圈在了自己怀里,头靠在她的肩上温柔道,“还有一年的时间可真难过啊,我现在都感觉到有些度日如年了,真想快点把你娶回家。”
“还是不要的好,这一年的时间正好让我好好玩玩,况且那个麻烦精可还是没解决掉呢。”封无双想起那个皇太女的眼神就知道这件事情一定不会善了,中间肯定还会有事情发生。
“唉,早知道就不去撕那张皇榜了,早知道就不救她了,有这么多麻烦事,早知道就干脆把她给医死得了,早知道医好了她就马上走好了,还等着她醒了为止。”薛清风闷闷地说道。
“好了,别为这种事情闷闷不乐了,而且世界上可没那么多早知道。”封无双伸手拍了拍他的背以示安慰。
“恩。”薛清风也知道现在后悔也没什么用了只得轻轻地点了点头,随后抬起头抓住了她的肩膀道,“这件事由我来解决吧,毕竟这是我惹下来的麻烦。”
“好。”封无双想也没想就应下了。
“姐,陪我出去玩,我要出去玩。”封无忧自己的东西放好以后便笑着走了进来,结果看见自己姐夫依旧圈着姐姐的腰没有松手的迹象便马上蒙起了眼睛,嘴角却勾起了点点的笑意,“我没看到,我什么都没看到。”说着便退了出去。
封无双听了以后也感觉到有些不自在,她的确是个很大方的人,只是突然被人给撞见还是免不了的有些害羞,连忙把薛清风推开,薛清风触不及防地被封无双推倒在了地上。
封无双听到“咚”的一声连忙低头往下看,就看见薛清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脸上露出了尴尬地笑容,朝着他伸出手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
“哎,你,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才好了。”薛清风将手搭在她的手上,用了一把力直接让她跌到了自己的怀里。
“我,我不是怕我妹妹学坏嘛。”封无双靠在他的身上淡淡地说道。
“不止吧,我看你也害羞了吧。”薛清风看着她脸上泛起的红晕一下子愣住了。
“是啊,我就是害羞了。”封无双可不想再听薛清风对着自己调侃下去了,定了定神将脸抬起来和他对视。
“咳。”薛清风被封无双的直视弄的有一点不好意思,将她扶了起来笑道,“你妹妹不是说想出去走走,顺便看看其他的几大门派的人嘛,那我们就走吧,那小猴子可还在门口看着呢,根本就没走开。”
“哦,对哦。”封无双连忙跳出了薛清风的怀抱,很自然地拉起了薛清风的手朝着外面走去,看见封无忧用手蒙着眼睛叉开两个空间的俏皮样子无声地笑了笑,“走了,可没好戏给你看了。”说着点了点封无忧的脑袋。
“姐姐,别戳,被戳笨了可就不好了,被戳笨了,我还怎么把他的女人给赶出去啊。”封无忧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笑得很无辜。
封无双白了她一眼笑骂道:“鬼才会信你的话。”
“姐,你不是要带我去看的吗?现在就去看看吧,我都等不急了,如果江湖上好玩的话,我就不嫁人了,和姐姐一起在江湖上打滚也不错。”封无忧笑着挎起了封无双的手笑道,“我发现其实一个人也很自在的。”
“我看你是玩野了吧,若真的这样,你家的七皇子不得哭死,大老婆没了,小老婆又被他给送了人,别到最后他带着一把菜刀过来找我算帐哦。”封无双调笑道。
“他敢”封无忧眼睛瞪得老大,“他敢这样,我就把他的皮给扒下来。”
“难怪他被你治得服服帖帖的,你平时不会是这么对他的吧,果然有受虐倾向,和你姐夫一样。”封无双笑着指了指在一旁含笑不语的薛清风道。
“那姐姐你也还不是接受了这个受虐狂了。”封无双可是一点都不怕这个姐姐,便只是笑着看了一眼薛清风。
“那是尊重”薛清风惩罚性地敲了一下封无双的头。
“喂,我还小啊。”封无双揉了揉自己的头对他怒目而视,看着四大门派的休息地方快要到了便笑道,“走,我们进去好好和他们打声招呼。”
“先去拜访那个门派的掌门。”薛清风低着头问道。
“少林吧。”封无双淡淡地笑道。
“不要,一群和尚有什么好看的。”封无忧一脸不情愿地嘟起了嘴。
“到了他们面前可不许乱说,这四大门派里面,其中尼姑和道士以及和尚可就占了三大门派的名额呢,拜访他们很重要的。”封无双知道这三大门派其实是地位最高的,而其中又隐隐以少林为首。
“好吧。”封无忧收起了自己不耐的心思,对着这个有着一大群武僧的少林充满了好奇,毕竟她不是傻瓜,她能从姐姐的话语里面感觉到姐姐对于这个门派的尊重和景仰。
封无双对于少林充满了好感,毕竟以前关于少林武僧的电影或是电视看了很多,尤其是里面的武功,虽然动作不花哨,但是却极其的实用,当然最主要的还是自己出于对少林的十八铜人的好奇。。.。
160即便成魔也和你一起
在封无双以前的世界里,少林是中国武林界的泰斗,是中国人从佛习的代名词。
少林里面有各式各样的武学秘籍,易筋经、洗髓经更是少林的镇山之宝,另外值得一提的就是少林的十八铜人阵,据说至今为止还没有人能够闯过。
少林武术历史故事特别的多,根据历史记载和传说,世人都知道的故事有隋末唐初十三棍僧救唐王,紧那罗变形退红巾。
少林的僧众信奉佛教,他们将弟子分为两派,一派是出家弟子,另外一派则被人称之为俗家弟子,出家弟子就是要在寺中剃发修行,而俗家弟子则是分布在各处。与此同时,此派弟子又分为南少林和北少林,当然以北少林为先,南少林在清朝的镇压中已经不复存在了。
少林对于医学方面也有着很独到的一面,他们强调不止要治疗疾病的症状,更要让病人易筋洗隋脱胎换骨,这样才不会留下病根。
“到了。”薛清风淡然的声音响起。
封无双抬起了头,发现里面果然有着很多脑袋光秃秃的人或坐或站在屋子里面,那个脑袋在阳光的照射下就像是几十瓦的大灯泡一般。
“姐姐,我知道,那个穿着红色袈裟的就应该是少林里面的方丈了吧。”封无双朝着闭着眼睛的僧侣打了个眼色。
封无双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她发现眼前的这个方丈给人有一种宁静的感觉,这样的感觉让人感觉到格外的舒适。
“晚辈薛清风携着药王谷弟子前来拜会。”薛清风双手合在一起对着守在外面的僧侣道。
“请施主稍等。”小棍僧淡淡地说道。
“谢师父。(看小说就到叶子·悠~悠)”薛清风淡淡地笑道。
“方丈有请。”小棍僧紧接着走了出来淡淡道。
“方丈有礼了。”薛清风和封无双二人很规矩地朝她行了个礼,封无忧看了看他们二人的动作便也照着做了。
“施主,不知道来小僧这里有何贵干?”方丈一双眼睛淡淡地打量起他们三人,最后将宁静的目光放在了封无双的身上。
封无双发现这种目光似乎有了一种穿透了人心的感觉,即使她定力再好也经不住别人这么看,当然她才不会傻傻地瞪一眼过去,只是装做什么都感觉不到低下了头。
“施主应当知晓些佛经修身养性才是。”方丈淡淡地看着封无双。
封无双听了以后脸上可真不敢表现出任何不正常的表情,毕竟自己自从又活过来以后,心里也隐隐有些相信那佛家所说的六道轮回了。
“谢师父指点。”封无双双手合在一起虔诚地说道。
“好了,既然人已经拜访过了,施主们也可以回去了。”方丈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便淡淡地说道。
“那我们就告退了。”薛清风虽然不太明白老方丈话中的意思,但是他还是按下了心里面的想法,他明白若是她想告诉自己,那么她一定会跟自己讲,若是不想讲的事她是一个字都不会说。
“姐姐,那个方丈讲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你念佛经,这佛经有什么好念的啊?”封无忧懵懂地看着她。
“方丈不是说了吗,读些佛经是可以修身养性的,可能方丈觉得姐姐心思不够静吧。”封无双自然明白方丈话里的意思,只是面对这个单纯的妹妹她是绝对讲不出口那些话的,虽然她一点都不后悔杀了那占家的人,可这些到底也是自己的事情,还是不让她知道的好。(看小说就到叶子·悠~悠)
“老和尚胡说。”封无忧不满地说道,“姐姐又不是脱世之人,又怎么可能没有七情六欲,又怎么可能没有烦恼,只要是入了世的人就都有烦恼,哪里是说能静就能静地下来的。(..info好看的小说)”
封无双并没有阻止她把这话给讲出来,毕竟她觉得女孩子总归要有些自己的主见才是好的,若是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妹妹是这么没主见的人,那么岂不是证明了自己的教育很失败。
“忧忧,这些话你和我说说就可以了,以后这种话一定不能到大街上去嚷嚷,否则别人会觉得你不敬神明,都会对你敬而远之的,你总不希望没人陪你玩吧。”封无双低下头淡淡地对她说道。
“恩,我明白的。”封无忧哪里会不明白这些道理,这些话也就只有当着自己姐姐的面才敢说,若是让自己娘亲听到,可能真会遭来一顿责骂。
“姐姐,另外三个门派,你还要不要去了拜访了。”封无忧想了想便抬起头问道。
“还是不去了吧。”封无双淡淡地笑了笑,看见她眼中欣喜的笑容便明白自己这个妹妹其实也不巴不得不去,毕竟刚才在那群和尚面前表现的最不自在的可就是她了。
“好啊。”封无忧一副巴不得的样子点了点头。
“师父,人已经走远了。”站在门外的武僧走了进来对着方丈道。
“恩。”老方丈睁开了一双充满智慧的眼睛,随后叹了一口气,“这江湖也是时候该掀起一场风浪了。”
“方丈,您的意思是,她?”其中一个穿着玄色袈裟的僧侣问道。
“恩,没错,就是她,可不能小看了这个女子啊,当我看向个女子的时候,这个女子虽然看似平静,却是带着一股平常人没法阻挡的煞气。”老方丈淡淡地说道,“我看她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那方丈为何不去阻止?”和尚淡淡地问道。
“很简单,想想如今的形势吧。”方丈眼皮没有抬一下只是给出了一些提示。
“阿弥陀佛,不知道这场仗下来又会有多少生灵丧生于战火中。”和尚感叹道。
“可这是必然,天道循环啊。”方丈虽然不问世事,但是见识还是有的。
――――――――薛清风房间分割线―――――――――――――――――――――
“那个老和尚还真是厉害。”封无双坐在竹椅上感叹道。
“恩,他是方丈嘛,而且又是修佛法的人,自然能够感觉得出来。”薛清风说到佛法的时候才有了一点明悟。
“他该不会说的是那些因为你而死的人吧。”薛清风皱着眉头道,“这其实也怪不得你的,尤其是那些个士兵因为在集训之中死掉也怪不了你的,毕竟作为军人就得要做好随时牺牲的准备,而且你不是给那些因为集训死去的家属,给了他们一笔不错的安家费吗?至于占家的事,也实在怪不得你,若不是他们做的太过分,也不至于让你会起了杀心。”
“可是在那些和尚的眼里我却是错。”封无双平淡地说道,“关于占家的事,那个时候我毕竟还很小,这么做了除了你不把我看作是妖魔,相信若是那些知道灭了占家的人是个孩子,指不定世人会怎么看我呢。”
封无双觉得自己在那此死了又重生,肯定是在以前放别人的血放地太多了,所以地府因为自己身上煞气太重的原因所以才没有收了自己,也导致自己带着记忆重生了,不过她倒没觉得自己戴了记忆重生有什么坏处,至少她觉得这样挺好的,若是带记忆重生真的能够减少掉自己的灵魂的支撑力,这对她来说也没什么。
封无双明白这个地球上也许有许多的平行时空,若是自己没有带着记忆重生到了古代,那她岂不是很惨,说实话她真的完全想象不出自己养在深闺里的画面,那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遥远了,若是重生到未来对她来说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倒也是。”薛清风想想也觉得很有道理,不过他倒不会害怕这样的封无双,以前她在外人面前这么做完全是因为她怕别人看出自己的不同,毕竟四岁的孩子那个时候做出很成熟的举动或是采取很稳妥的处理方式一定会叫人怀疑,而现在她似乎更加不会掩饰自己爱恨分明的性情,有了这么多年在外的过度,所有人都不会觉得她的转变有多奇怪。
薛清风看着她狠狠地瞪着自己便笑道:“即使你成魔了,我也会陪着你一起成魔,这还不行吗?其实这样想想似乎也挺不错的。”
“好,这可是你说的,成魔没什么不好,毕竟成魔了以后可就有那个所谓的魔力了,只要灵魂不灭就可以有重生的机会。”封无双想起以前小时候听的那些神话故事后笑意就更深了,“我记得创造世的人是一个叫做鸿钧的人,他是混沌初开的产物,据说阳气化成了他,而阴气则化成了一个叫姬妖,而姬妖用了自己的法力创造了很多的妖物,其中就有人类之母女娲。天地间阴阳要协调,正邪也是如此,他们相辅相成,此消彼长。”
“这说法倒新鲜,我怎么听过女娲是一个妖造出来的。”薛清风奇怪道。
“知道‘桃之夭夭,其华灼灼’这句话吗?”封无双其实在看了那篇小说以后就下意识地相信了这个故事,毕竟女娲长得实在是很奇怪,半人半蛇无论如何也脱离不了妖的本质啊。
“也对,你说的那个姬妖,两个字可都带着个女字旁的。”薛清风还是有些不太适应这样的一个新故事。。.。
161体验的后果
在晚上的时候各个武林门派全部都齐聚一堂,不论是出自真心还是假意,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在宴会之上丝竹之乐不绝于耳,酒杯之间相互交碰的声音,人们交头接耳谈笑风生。点
古代的娱乐项目毕竟还很少,除了最近几年异常发达的赌术和制酒事业以及兴盛了好几年的戏种以外,人们的娱乐项目依旧离不开青楼歌舞。
封无双坐在位置上,看了看面前的几个菜色,却是一直没有动过口,又看了看前面有些乏味的歌舞,只是倒了几杯酒静静地喝了几杯。
“姐姐,怎么这么没意思啊。”封无忧皱着眉头看着前面软绵绵的舞蹈道,“这些女的跳起来怎么都这么没精神啊,好像风一吹就能倒了一样。”
封无双抬起头看了看前台扭动着杨柳细腰,频频朝着客人丢着媚眼的舞女,不觉得一阵心烦,又看了看旁边那些观众一个个沉醉在其中不可自拔的样子,转身回头看了看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薛清风才无声地笑了笑,看着封无忧想要急着站起的样子连忙拉住了她:“别在这闹事,毕竟这里不是我们的地方,如果实在不喜欢别看就是了。”
“哦,姐姐,那姐姐有什么好看的戏在叫我,行吗?”封无双淡淡地看了台上一眼,随后直接兴致缺缺地趴在了桌子上,扳着手指数着,“我想看话剧,杂技和魔术,魔术就像姐姐说的,最好能够亲自去体验一把。”
“好,若是有那些,我会提醒你的。”封无双看着她依旧对于能够亲自体验一把的魔术而不能释然,想起当时的情况也觉得很好笑。
那天差不多是封无双来到这异世正好六年的时间,也就是封无双整十岁的时候,依照着往年的惯例,带着他们去剧院看表演,当然里面不止是有精彩的话剧表演,里面还有着算是大街上常看见的杂技以及开始只用于坑蒙拐骗的魔术,这魔术其实就是所谓的障眼法,只是不过这个魔术看起来要更有趣味性的多。.info[]
封无忧第一次见到魔术还觉得很新鲜,两眼冒星星眼的想要上去试试,封无双也有些清楚魔术的奥妙在哪里,所以也根本就不反对她上去试,因为这不会伤了人的性命,也不会让人受伤。
可是柳兰芷看见台上面明煌煌的刀的时侯吓地心脏马上就要停止了一样,面色苍白地直冒冷汗,又看见封无忧要上去亲自体验连忙拉住,无论自己如何帮着说话都不同意,最后自己也被老娘给骂了。
所以封无忧只要每次想到魔术的时候都会很怨念,而自己也同样也非常的怨念,因为她每次被妹妹哀怨的眼神看得有些受不了,而封无忧完全就是因为没有看见过这么有心跳感觉的魔术,所以才想着要上去试试,至今为止还被她引以为撼。
“唉,无聊啊。”封无忧说着就一头趴在了桌子上唉叹道。
第二天一早武林大会才正式拉开了序幕,各个门派的弟子都已经穿戴整齐,在比武的场合等待着自己家掌门的到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信心十足且骄傲的笑容,不过想想也对,能够被掌门带到这里来参加比武的人实力一定不弱,再加上他们又是很有声望门派的地址自然更是觉得自己比上其他人都要高上一等。
可上封无双这边的情形就没这么好了,昨天晚上因为看戏看得很晚,所以睡又睡的很迟。
再加上封无忧昨天终于亲自体验了一把魔术之后,一直拉着封无双在自己房间里面讲话,反正她就是兴奋地睡不着觉,而封无双是那种一到点就很想睡的,若是不睡,第二天一定会起不来的那种。
今天这种情况就这样很华丽的发生了,薛清风眼看着武林大会的时间就要开始了,若是再不在会场出现,相信今天一定会有人说三倒四了。
思忖了片刻后,薛清风也清楚封无忧是自己的小姨子,她可不会傻到去她的房间直接叫她起床,所以他能够叫起的对象也就只有封无双而已。
也许考虑到大白天自己一个大男人进封无双的房间影响有些不好,虽然是未婚夫妻,但是到底还没有成婚,于是便只是在外面敲了敲门,随后才开口道:“双儿,好起床了,武林大会快要开始了,再不去的话就没有好戏可看了。”
讲了一句话后等了半天居然一点声响都没有,薛清风奇怪地皱了皱眉头,后来想起,貌似自己去睡的时候,那两姐妹似乎还在看表演,而他很明白这两姐妹平时有个很奇怪的特性,那就是晚上一旦睡得晚了,早上也绝对会起得很晚。
至于起得晚了,那个什么给长辈请安的事情也就非常自动地被她们姐妹两个抛在脑后,可能封无忧是封无双花了大力气调教出来的,所以有些想法和她有着惊人的相似,比如“姐妹如手足,男人如底裤”,虽然他那时候听了这句话以后和余晓一样吃了好大的醋,可是想想那种比那些姐妹整天斗来斗去的强,所以就干脆不嫉妒了,毕竟嫉妒也没用,谁让自己改变不了她们的想放。
再说还有一句话也是他和余晓二人体会最深的,那就是“天大地大睡觉最大”,还有一句就是“天大地大吃饭最大”,这两样对于封无双姐妹相对来讲是排在第一位的。
当然睡觉她们姐妹也有不同,封无双习惯了浅眠,只要是有一点点的动静都能够让她很快的清醒过来,而封无忧就是不同了,只要她一晚睡,那么绝对会是第二天一早绝对会是那种怎么叫都叫不醒的那种,只有等到她睡到自然醒的时候才会起来。
今天有些反常的是自己居然听不见封无双应了自己,心里面不免有些着急,毕竟他是知道她的警觉性其实是很高的,环视了一圈,发现并没有人注意到自己这里便直接推开了门,发现房间里面空无一人。
薛清风站在没有人的房间里,又看了看床上叠得异常整齐的被子,想起封无双一个不是特别好的习惯,那就是她在起床以后是绝对不会喜欢叠被子的,因为她觉得太麻烦,叠个被还要弯腰,以这些习惯看来她昨天晚上根本就没有进过自己的房间。
似乎想起了封无忧满脸兴奋的表情,他便知道封无双绝对是被自己的妹妹拉到了房间陪着她一起睡了,而且昨天应该是她将自己的双儿给折腾了一整天,想到这里不知道是对双儿的心疼还是对于无忧这样不道德行为的咬牙切齿。
可是他又不能真的对封无忧做什么,想到双儿那护短的性子他就不由地有些泄了气,大概没人比他更倒霉的了,谁让她碰上了这么个小姨子,又碰上了这么护短的小妻子啊。
薛清风走出了房间以后就朝着封无忧的房间走了过去,因为要避嫌的原因就站在了离在门的不远处便道:“双儿,快起床了,比武快要开始了。”
封无双在听见了脚步声就微微地有些醒了过来,直到听见薛清风封无忧房间的不远处叫着自己,她才彻底的清醒了过来,随后嘴角勾起了一道满意的笑容。
发现自己的脖子似乎酸酸痛痛的,微微侧过头,才看见一张安详可人的睡颜,低头看了看一直像八抓鱼一般紧粘在自己身上的妹妹,嘴角露出了一抹宠溺地笑容。
封无双轻手轻脚地把她的身体从自己的身上给弄了下来,这才慢悠悠地起床,快速地梳洗穿戴整齐之后,又走回了床边,伸出一只手放在了封无忧的鼻子上,随后用力地一粘,看着她直皱眉头的样子便知道快要醒过来了,最后凑近她的耳边叫道:“小懒猪,快起来了。”
“呜,你才是小懒猪,你quan家都是懒猪。”封无忧带着浓重地鼻音说道,随后才睁开了眼睛,用手拼命地拍打着封无双粘在自己鼻子上的手,“姐,松手,很痛。”
封无双嘴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容:“既然醒了就快起来吧,他已经在外面等着我们了,再不快点,也许报名比武的时间就得错过了,你不是一直都很想参加的吗?”
“啊?”封无忧听了以后朦胧的双眼马上变得明亮了起来,来了个鲤鱼打挺站在了床上,快手快脚地穿好了衣服,将脸和头都梳洗了一遍后这才挽着封无双的手笑道,“那还等什么,赶紧走啊。”
“好。”封无双看着她如此有活力的样子便点了点头,其实她一直知道自己的妹妹绝对不适合生活在王府和皇宫这样的牢笼之中,因为自己的妹妹在心里面更加向往的是外面的世界,外面的天空,喜欢在广阔的蓝天下像雏鹰一样振翅高飞,就这样的人会适合得了那样无聊的生活吗?
“我就知道把你叫先给叫醒了是对的。”薛清风拉起了封无双的手笑道。。.。
162别人行,为什么我不行?
比武场上人山人海,每个人手中拿着不同的武器,当然有些人的武器也就仅仅是放在了腰间,阳光底下的兵器都闪烁着熠熠的光芒。(看小说就到叶子?悠~悠)
封无双来到了比赛的现场,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兴奋的笑容,擂台之上则是站着几个笑容可掬面貌慈祥的老人,只是看着他们眼中时时地闪着凌厉的光芒就知道这台上之人也绝对不是泛泛之辈。
比武的擂台则是被搭成了两米多高,若是不借用轻功上去也根本就没办法上去,这当然也算是露出自家绝学的一项内容,当然比赛嘛,轻功也只是辅助而已,真正有看头的还就是各个门派的拳脚功夫,谁赢了便是强者。
封无双惋惜地看着擂台上插着的五彩旗帜,心里默默地想着,若是能将这些旗子全部都换成她旗下商号的旗子该多好,既可以打响知名度,又能够挣到更多的钱,毕竟没有人会嫌钱多的。这些商铺其实也就只有几家是明面上属于自己的,而自己明面上的几家商铺从事的都是些娱乐方面的行业:赌场、ji院,酒吧和剧院。
“你又在想什么呢?”薛清风看见她盯着那几面插在擂台上的旗子,眼中的火光好似能够将旗子给化为灰烬一般。
“钱。”封无双淡淡地说道。
“哦,你该不会是想着把擂台上的旗子全部都换上你商号上的旗子吧。”薛清风想起今去年选秀时候的盛况就已经明白了她的想法,而且她的这种想法似乎很适用,在选秀的第二天她旗下商号的生意更加好了,收入也更加多了。
“恩,倒是想啊,只是我也知道他们绝对不会同意的。”封无双这一点还是清楚的,毕竟每个门派的旗子就代表了每个门派的身份和特色,这些旗子其实也就相当于这些人的命。
“姐姐,今年有没有那个选秀啊?”封无忧抬起头笑着问道。【叶*子】【悠*悠】
“有啊。”封无双低下头笑道。
“那我可不可以去看啊?”封无忧满脸兴奋地问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你是想去参加对不对啊?”封无双宠溺地笑道。
“恩。”封无忧听了以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可惜,你不行啊。”封无双虽然不想打击她,但是她却不得不让自己妹妹放弃这样的想法,因为自己的妹妹要嫁的可是皇后的嫡子,也是皇帝目前为止最小的儿子,无论皇帝还是皇后都不愿意自己未来的儿媳妇不顾自家的体面在大庭广众之下表演的。
封无双也很明白若是老娘知道自己妹妹居然会有这么“惊世骇俗”的想法第一个感觉就是吓地晕过去,醒过来的第二件事情绝对是拿出菜刀把她的手脚给砍断了,最后抱着自己妹妹的身体哭个不停,一直说着很后悔的话,就是自己也不能在自己老娘面前讨不了好。
“为什么啊?别人都行为什么我就不行?姐姐,你偏心”封无忧不满地抬起了头,嘟着嘴巴甩开了封无双的手道。
“我偏心?我的心全偏在你身上了好不好?你知道那些女孩子为什么想要来参加我设定的这个比赛的吗?那是因为她们将里穷地都揭不开锅,或者说虽生在富户家庭却不是家中嫡女,得不到任何的重视才会出来的,她们不过是希望自己能够过得好一些,能够嫁到一个平安富足的家庭就可以了。”封无双拉起了她的手,淡然的语气中夹杂着一点的火气,看着封无忧倔强的样子便笑道,“其实你想参加倒也不难,但是你得自己去说服我们的老爹和老妈以及把你看得比什么都要紧的余晓童鞋。”
“恩,我试试,如果我说服他们了,那你也得同意。”封无忧是那种只要有一线希望或者说是那种希望很渺茫的都得试一下的那种人。【叶*子】【悠*悠】
“好。”封无双淡淡地笑道。
薛清风听见两个姐妹的谈话后心里突然间就开始“扑通扑通”地乱跳,这两个姐妹两个也太那个点了,要不是自己和余晓想是世界上没几个男的会受得了这样的女孩子吧。只是瞥见了封无双眼中的那抹看好戏的神情这才把心放进了肚子里面,仔细想想也确实是这样,即使余晓被无忧弄得有些招架不住同意了她的想法,可是不见得她们的父母会同意啊,只是以她这样执着的性子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实现自己的目标吧,想着心里也隐隐开始期待起来,他也很期待看着这场好戏呢。
“清风,我看见熟人了。”封无双扯了扯薛清风的袖子笑道。
“在哪?”薛清风听了以后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果然看见两个面貌俊朗气度不凡的男子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无忧,你的未婚夫过来了。”封无双凑到她的耳边笑道,“他可比曹操要快多了呢。”
“姐姐,曹操是谁啊?”封无忧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紧接着很有求知**地看着封无双,她可是知道自己这个姐姐会讲很多很多自己都不知道的故事,而且那个故事听起来就好象是真实发生过一样。
“曹操是东汉末年的枭雄,如果你想听,明天我再和你讲他的故事。”封无双淡淡地笑道,“曾经有一句话就叫做‘说曹操,曹操到’。”
“恩,东汉,我知道的,姐姐讲到过的,不过我最崇拜的是西汉时期的汉武帝,是他让汉人的脊梁挺了起来,最欣赏的是雍正皇帝,最喜欢的应该就是那个东汉时期的汉光武帝。”封无忧眼中冒起了崇拜的星星眼。
“那你最讨厌的人是谁?”封无双冲着他们招了招手,紧接着问道。
“最讨厌的有很多啦,比如汉高祖、汉武帝、顺治帝和乾隆皇帝。”封无忧眼中闪过厌恶,“这三个人用姐姐的话来说就是渣,抛弃糟糕,违背誓言,宠妾灭妻,对儿子都不是很好。”随后想起自己又说到汉武帝了便抬头问道,“为什么那个汉武帝几样都占全了呢?”
“因为他是禽兽嘛。”封无双其实也很崇拜汉武帝,只是依旧看不惯这样对女人不好的男人。
“姐姐,你说我们算不算是幸运的了?”封无忧抬起头来问道。
“是很幸运,毕竟现在大多数的男人还是喜欢那种依附于他们身上的凌霄花,而不是像你这样玫瑰花和像我这样的彼岸花。”封无双淡淡地笑道。
“所以你这小家伙得好好地珍惜我才对,可不许再气我了,更不许把我吓得丢了三魂七魄哦。”薛清风听到她的夸奖很自得地笑道。
“就是,就是,你也给我少折腾点。”余晓从拥挤的人群挤到了他们的身边附和地点了点头。
“你说,我什么时候折腾你了?”封无忧气急败坏道。
“很多时候,像无双姐姐在十岁那年回来的新年时候的魔术表演,像是当着我的面你搂着一个ji女……哎呦,你踩我做什么啊?”余晓抬起头来怒视着封无忧,看见封无双似笑非笑的脸这才讪讪地闭了嘴。
“你们两个去ji院过了,而且还在ji院里和姑娘们亲亲搂搂抱抱,你们两个人的胆子可真不是一般的大啊。”封无双拎起了两人的耳朵淡淡地说道。
“松手,痛痛。”余晓为了不让自己特别痛便把脚给踮了起来。
“姐姐,我错了,很痛的,耳朵被你扯了,我和他听什么啊。”封无忧抬起头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哼,知道痛就好,以后这种地方不能随便乱去,还好你们去的都是我开的ji院,要不然去了别人开的ji院,有你好受的。”封无双瞪了封无忧一眼,她可是明白的很,若不是老鸨知道这人是自己的妹妹,说不定自己妹妹早就被人给扣押下来了,随即警告道,“以后这些话一句都不准说,一定要死死地守住才行。”
“恩。”封无忧也知道如果被人知道这件事自己的名声算是彻底完了便急急地点了点头。
“她若以后还要去这些地方,你就给我好好看着,不要一味的让着她。”封无双淡淡地对着余晓道。
“好。”余晓揉了揉自己的耳朵,随后小声地说道,“只许州官方火,不许百姓点灯,我都知道你最喜欢去的地方就是赌场了。”
“赌场,姐姐,我要去”封无忧听到旁边的嘀咕声便笑着说道。
“好。”封无双对这个倒是答应的很痛快,毕竟她虽然开ji院,可是并不代表自己就进去过,那种地方女孩子最好还是少去的好。
“姐姐,我的骑术还不错的,我一定要去那里和那些人赛一次马。”封无忧明白这个要求自己姐姐一定会满足的,只要不要把这事和老娘讲了就行。
“若是真的要在那里赛马,不止考验的是你的马术,当然还有拳脚功夫。”封无双觉得不得不先提醒一下她。
“姐夫,这是什么姐姐啊?她们还是不是女的啊?”余晓扯了扯薛清风的衣袖小声地问道。
“她们当然是。”薛清风点了点头,其实他知道封无双为了自己已经是克制了很多了,就算是去赛马还是打黑拳也不过是偶尔为之,其实到如今她打黑拳和赛马也就只有那么一次而已。
水无痕一直都没有参与他们的谈话,一双紫色的眸子一直看默默地注释着和妹妹谈笑的封无双。。.。
163清风,你替我上吧。
封无双感觉到一道光芒一直追随着自己,抬起头看着那双紫眸愣了一下,随后对着他回以了淡淡的一笑。(..info好看的小说)
“你们两个怎么来了?”封无双拉着封无忧走上了两步笑着问道。
“哦,为了打探清楚,我们是来参加比武的,也许能够见到那个凤影宫宫主。”薛清风对上封无双的眸中遮掩了眼中的情素坦然地笑道。
“这事清风说过了,你们不该管,现在国库不是很充盈吗?打仗应该够的吧。”封无双感觉若是这事让朝廷插进来可就不这么容易解决了,毕竟这只是江湖恩怨而已,只是这宝藏被传谣言的人给越传越离谱了而已。
“富可敌国的宝藏已经引来了另外两国的国王的觊觎,你说皇上难道就会为这个流言而放任不管。”水无痕冷笑道。
“我明白了,只是若没有这批宝藏,你们岂不是要空手而归了。”封无双淡淡地问道。
“皇命不可违,况且总比有这批宝藏来得好,省得引得别国觊觎和抢夺,我们要的是绝对的胜利。”水无痕淡淡地笑道。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好说什么了,希望你实现抱负。”封无双听了以后也不含糊便笑道。
“一定会的。”水无痕看了她一眼便朝着前面走了过去。
“姐姐,我也去看看。”封无忧看着薛清风冷下来的面容打了个冷颤忙不迭地跑了,连她都没想到平时看起来脾气挺好的姐夫,居然在吃醋的时候脸色会这么地吓人。
“走啦,你还愣着干什么?”封无忧看着余晓还躇在原地便拉过他的手朝着报名的地方走去,“姐姐受的了,不代表我们就受得了哦。”
“走吧,我们去位置上等他们。.info[]”封无双拉过了他的手笑道。
“好。”薛清风回握住她的手,在心里下定了决心,即使他们是好朋友,他也绝对不会把自己的女人拱手让人的。
两人坐定后,就看着面前来来往往的人群,有的人也勤奋地在另外一边的空地上开始练习起武功。
“姐姐,我们回来了。”封无忧朝着神秘地笑道,眼中闪过了恶作剧的光彩,“我把你的名字给补上了呢。”
“什么?你,你这丫头怎么这样啊,我可不想参加什么劳子的比武,这么麻烦的事情你们怎么能叫我去做啊。”封无双无语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天哪,到了上面不用毒,不用暗器的感觉真的很不爽的唉。”
“清风,你替我上吧,我不想上。”封无双推了推薛清风道。
“不嘛,姐姐,我想看你的武功嘛。”封无忧也知道自己这个姐姐是最怕麻烦的了,所以她才会脑袋灵光一闪的时候加上了她的名字,看着姐姐不乐意的样子便不依地摇了摇她的手。
“那好。”封无双感觉自己的身子都快被摇散架了便淡淡地说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便是。”心里却在思考着什么时候被打输了再下场,这样也不至于落了面子。
“耶,太好了,姐姐是最棒的。”封无忧双手举起笑道。
“呵呵。”站在一旁的余晓眼中带起了宠溺的笑容。
“好想睡啊,姐姐,到的时候叫我一声。”封无忧张了张嘴巴跑到了封无双的身边便闭上了眼睛。
“好,我叫你。”封无双无奈道。
薛清风看着封无双脸上也有着淡淡的疲惫便笑道:“你也睡吧,若是叫到你了,我会叫你起来的。”
“算了,这么吵,我也睡不着,我可不像她。”封无双看了眼转眼间就睡得很沉的封无忧道。
“开始了。”水无痕眼睛一直关注着台上的动静,直到一个穿着蓝袍粗布的男子从一旁的椅子站起来后就淡淡地提醒道。
“各位武林同仁,各位门派的掌门,大家好,今天是我们各武林的五大山庄共同支持的一次武林大会,本来武林大会应该是每四年举行一次,只是今年却不得不举行,为的就是那个凤影宫。”台上的司仪精神抖擞地讲着话,看着台下开始热烈讨论的人们勾唇一笑,“现在就由请我们的武林盟主讲上几句话吧。”
顿时台下的人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封无双看见这个场景就感觉有些像是自己在前世在组织里面开大会的场景,只是掌声用在这上面她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各位武林同仁,这次开武林大会选在这个时机,为的不过是探讨一下凤影宫的事情,当然若是这次比武那个人能够最后将老夫给打败,那么老夫就将盟主之位让了,让他坐上去,不是有一句老话叫做‘江山代有人才出,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说法,我希望各位英雄豪杰能将自己的实力扩大到最大的范围。”武林盟主站在台上谈笑自若。
封无双听到了这些话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容,这人真不要脸,恼了便是恼了,我不给你面子又能怎的,我才不怕你的那些所谓的人马呢。
“看来凤影宫宫主收到了请贴没出现,看来他们已经没耐心,甚至是恼羞成怒了。”薛清风凑在她的耳边淡淡地笑道。
“恩,毕竟江湖上人人也就只听说过凤影宫,以及每一处都有凤影宫行动的踪迹,可是那些人却从来没有见到过凤影宫的宫主。”封无双淡淡地笑道,“也不怪他们,毕竟凤影宫越是这样,行事越是诡异,越是神秘才会让他们有了忌惮之心,他们就越会乱了阵脚,你说后面的戏应该怎么排啊?”
“当然狼狈为奸了。”薛清风淡淡地笑了笑。
“呵呵,你可得记住,最难消受美人恩哦。”封无双贴在他的耳边吹着气,说着便嫣然一笑靠在了他的怀里。
“只要是你的美人恩,我便消受地起。”薛清风顺手将她搂在了怀里。
“这可是你说的。”封无双随手拿起了他的一撮头发放在手中把玩着。
水无痕瞥见那了那一幕,心骤然地缩紧,紧接着将目光移到了别处。
“好了,现在开始比武。”台上的武林盟主淡淡地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台上的几面锣鼓全部都响了起来,顿时间锣鼓喧天,紧接着响起的是唢呐的声音,音乐中透着有力和潇洒。
封无忧听见场上有些震耳欲聋的音乐,即使再想睡觉的她也被吵醒了,只见她捂着自己的耳朵骂了一句:“吵什么吵,知不知道打扰别人睡觉是件很不道德的事。”紧接着人一软便又靠在了椅子上开始呼呼大睡。
“看到了吧,我妹妹就是只属猪的,骂了人以后,不负责任的照睡不误。”封无双嘴角勾起了一抹宠溺的笑容。
余晓自然也是非常能见怪不怪地点头附和,心里开始想着如何能让母后每天把早上起来进宫请安的事情给推掉或是取消,毕竟她床气重的很,自己有时候都忍不住害怕。
旁边的几个人看见了这边的情况不由地摇了摇头,看见小姑娘又睡了下去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毕竟他们可都没见过这么娇憨可爱的小姑娘啊。
余晓发现其他人的目光后眼中闪过厉色,脸色一沉,紧接着狠狠瞪了他们一眼,仿佛是在宣布着自己的所有权一般。
封无双可不在意这么点小事,她也知道自己的妹妹是个很惹人喜爱的健康美眉,现在她其实更关注台上的比赛结果。
封无双知道前面几场的比赛都被称之为是海选,真正的高手其实全部都是在后面出场的,像自己这个药王谷的弟子自然不可能和这些没有师门派别的人放在一起比武。
当然她也从来不会觉得这样不公平,毕竟无论是哪个社会其实都一样,都只是靠着手中的权利来说话,谁的实力强,谁的拳头够硬,那么这个人就是王者,就算是这些人里面也隐藏着不少刚出来的高手,只是这需要仔细的观察才能够判断出来。
首先上场的是一个拿着流行垂的大汉,只见他到了台上拿起了流星垂就朝着另外一名拿着一条鞭子的人对打了起来。
封无双看见这两个武器也不好轻易做出判断,毕竟这两个武器各有各的好处,鞭子比较轻巧灵活,而流星垂最大的优点就在于它的分量上。
那个拿着鞭子的男人很聪明,他知道若是正面对上流星锤一定讨不了好,说不定到时候下场的便是自己,所以他就采用了拖字诀,慢慢地消耗掉他的体力,让其放松警惕了以后再缠绕住他的流星锤,将他的兵器扔出去。
封无双看见拿着流星锤的大汉手里已经没有了武器便已经知道胜利的优势已经有一半倒向了拿着鞭子的男子,因为在比武的时候被拿人拿走了手中的武器可以说是每个练武之人视为耻辱的事情。
几招过后,输赢已经见了分晓,拿着鞭子的人已经带着值得意满的笑意走下了擂台。
后面又有一些人拿着各自的兵器走到了擂台之上开始了一次又一次的切磋,时间终于快到中午的时候,上面的主持人走了出来道:“下面一组是封无忧对林馨。”。.。
164快起来,要比赛了
封无双听见了以后连忙用手去捏封无忧的鼻子,另外一只手拼命去扯着她的耳朵大声地说道:“快起来了,要比赛了。(看小说就到叶子?悠~悠)”
封无忧被扯得直痛,立刻睁开了眼睛迷茫地看了封无双一眼,紧接着看着想起她的话便立刻清醒了过来:“啊?哦。”随后揉了揉耳朵抱怨道,“姐,你不要那么暴力嘛。”
“还不快上去,那人都上去了。”封无双看着依旧还在状况外的封无忧气得有些咬牙切齿,可是这个妹妹自己从小宠到大可真没下手打过她,所以只是惩罚性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是。”封无忧听了以后精神一振,看了眼台上等的已经有些不耐烦的林馨,紧接着飞跃而起来到了擂台上面,之后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剑便道,“请。”
林馨看着台下漫不经心的封无忧心里有种被别人轻看的这种感觉,而这种感觉更让人觉得恼火,更让人觉得想要战胜她,将她踩在脚底下,可是看见她飞跃到台上就立刻换了个人,她觉得自己有了种被重视的感觉,这种感觉像极了坐云霄飞车,只是她此时的斗志更强了。
林馨一点也不含糊地拿出了自己的鞭子,将她拿在手鞭向她挥舞了过去。
封无忧看着鞭子挥舞了过来立刻翻转了个身就飞到了她的身后,伸出腿就准备朝着她的背部踢过去。
林馨听见了耳边有一阵疾风吹过,立刻手起了鞭子回转过身,紧接着朝着封无忧的退缠绕了过去。
封无忧见了也不慌张,以速度为先挥下了一剑,将缠绕在自己腿上的鞭子瞬间砍成了两断,随后轻轻落地,将剑放在了自己的腰间,眼中闪过凌厉的光芒,近身抓过了她手中的鞭子,伸出一只手凝聚了体内三成的内劲朝着她的肩膀打了一掌,顺利地将她手上的鞭子拿到了手中便拱手笑道:“承让了”
林馨脸色苍白地躺在地上,皱着眉头扶住了自己疼痛异常的手臂,咬着牙朝着她点了点头。[..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封无忧看着林馨洒脱的背影,脸上露出了笑容,她觉得这个女子是个值得能去交往的人,更何况她的功夫其实也相当不错,若不是在赛初就碰见自己的话,相信她会出名了,听见台上的主持人又开始喊着别人的名字便也毫不含糊地飞跃而下。
“姐姐,我刚才表现地怎么样啊?”封无忧来到了封无双的身边脸上染起了笑容了。
“恩,挺不错的,不过那个女孩子也不错。”封无双想起那个女孩子的鞭法挥地满成熟的便肯定地点了点头,“她灵敏度很不错,你就是比她多了点应变的能力,我交给你兵器的一些特点,这点是你的优势,所以得把你这个优势扩大。”
“姐姐,我想请你帮个忙可以吗?”封无忧想起自己曾经打在她肩膀上的一掌,脸上的有心更重,有些忐忑不安地说道。
“好”封无双看着妹妹这副表情便已经明白她的想法,便爽快地点了点头,更何况那个女孩子确实是个值得交的朋友。
“姐姐,我都没说是什么事你就同意了,你不怕我在坑你吗?”封无忧听了以后抬起了头一脸感动地看向封无双。
“傻瓜,姐姐知道你是在担心那个女子,若是我这么点观察力都没有,我就别在这江湖上面混了,况且你的要求我都会想着要尽力的去满足,你虽然任性,可是我知道你本性并不坏啊。”封无双淡淡地笑道。
“好唉,我这就把她给你带过来,姐姐,你可要帮她好好治治。”封无忧笑着给了封无双一个拥抱。
“不用了,带过来对她的伤有些不好,还是你带我过去吧。”封无双拉起了她的手看了周围一圈,在一个角落处发现了刚才台上那个英姿飒爽的身影便道,“走,我们去那边。”
“恩。”封无忧对于自己姐姐的医术还是信的过的,毕竟毒理和药理都是相通的,只不过姐姐平时的爱好是制作各种毒药和解各种千奇百怪的毒药。
封无双姐妹两个穿过了拥挤的人群,额头上已经出现了汗水,看见眼前那个面色发白,嘴角有些发白却坚强的一声不坑的女子不由地点了点头。
“你是林馨吧。”封无双淡淡地问道。
“恩,请问阁下是?”林馨忍住疼痛看了眼眼前穿着红裙的女子,鲜艳的红色更加突显出她浑身的气度,此时的容貌已经变得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她本身就是个会发光的光源体。
“我是封无忧的姐姐,我是封无双。”封无双简短地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名字。
“恩,我告诉你啊,我姐姐可厉害了。”封无忧说着眼睛里面就冒起了崇拜的星星眼,因为有些激动脸上也出现了兴奋的红晕,“她不止武功很好,而且会医术,琴棋书画也是很精通的呢。”随后俏皮地冲着她眨了眨眼睛,“而且她是药王谷的徒弟哦。”
“别听她乱讲,什么琴棋书画,我会的琴可不会古琴,至于说到医术,我只能说我是学毒医的徒弟,我最主要的还是制毒,当然若是你信得过我,我会将你把你的手给治好的。”封无双淡淡地笑道。
“好,我信你,请你为我疗伤。”林馨听了以后也不含糊便直接应承了下来。
“姐姐,你可一定要治好她哦。”封无忧抱歉地看了林馨一眼,“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的手一定会好的。”
“你若真觉得对不起她就帮忙扶好她,我要为她接骨了。”封无双看了一旁不知道该做什么的封无忧道。
“哦。”封无忧听了以后很乖巧地蹲在了地上,伸手将她的身体抱地紧紧的,让她不至于在接骨的时候乱动。
“还有点常识。”封无双赞赏地看了封无忧一眼,“我教给你的你都没忘。”
“姐。”封无忧不满地叫了一声。
“好了,集中注意力,把她扶好了,我要开始接骨了。”封无双手脚极快地就将骨头接上了,当然这也只是听到“咯”的一声。
“先别动,就这么弯曲着。”封无双说着便环顾了一圈,在地上找到了两块的木板,抽出了一条比较长的丝巾,将木板夹在了脱臼的手臂上,用丝巾紧紧地缠绕了起来,最后将带子固定在了他的脖子上。
“手伸出来,我帮你诊诊脉。”封无双拿过了她递过来的右手淡淡地说道。
“无忧,幸好你只用了三成的内力,也没将那掌打在她的内脏处,当然也还好你的内力修为不高,否则她真的得残废了。”封无双诊过了脉象后便直言不讳道。
“哦,这样啊,好险啊。”封无忧后怕地拍了拍自己的心脏道。
“你还为她担心,你还是好好地为自己担心一下吧。”封无双白了她一眼,“你想想你的内力不高,可是越到了后面的比赛比地可就是内力,你内力不高如何能够用内力保护住自己的内脏不受伤害,被高手打了一掌的话,说哦句难听点的就是不死也得重伤。”
“姐,你可别吓我,真的有这么可怕吗?”封无忧一脸惊疑地看着她道。
“我会说谎吗?”封无双狠狠地白了眼这个不省心的妹妹。
“哎呀,那怎么办啊?”封无忧着急地像只热锅上的蚂蚁。
“下场和人比赛的时候我帮你看看。”封无双淡淡地笑道,“我提点一下你,至少咱们武将之后绝对不能输得那么难看,这些天好好地给我练功夫,我可不准你懈怠了,想要保命你就拿出十二万分的精力来。”封无双托着下巴思忖道。
“恩。”封无忧听了她的话以后焉焉地点了点头。
“林馨,你现在住在哪里?”封无双淡淡地问道,看着她疑惑的眼神便笑道,“我把药方写好,到时候我会派我的人把药方送给你的并且亲自照顾你,等你好了以后他才算是完成了任务。”
“我住在青云客栈。”林馨站了起来淡淡地说道。
“好,那我就恕不远送了。”封无双站了起来淡淡地笑道。
封无忧看着她的背影,眼中充满了不舍,但却还是任由着自己的姐姐将她拉回了原来的座位。
“弄好了。”薛清风看着姐妹两相携走来笑着问道。
“恩。”封无双淡淡道。
“姐夫,越到后面比赛是不是真的像姐姐说的那样,高手就越多,而且听姐姐这个意思是到了后面几场的时候,所有人都是拿出了看家本领和内劲的。”封无忧坐回了座位后像是好奇宝宝般地问道。
“是的,若是像你姐姐这样的身手在江湖上是一级的高手了,再加上你姐姐本身身上会的那些暗器和毒药,能胜过你姐姐的在江湖上没有几人。”薛清风脸上浮现了骄傲的笑容,毕竟她的武功有一半可是自己教的,自己也算是她半个师父,只是碍于lun理的关系便只有让师叔认下了双儿这个徒弟。
“庸俗,迂腐。”封无忧听了以后淡淡地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我?”薛清风听了以后有些摸不着头脑。
封无双根本就无心听着他们争吵,只是静静地观察着比赛场上的动静,直到一个曼妙的身影出现后,脸上浮现了一种怪异的神色,紧接着又似笑非笑地看了薛清风一眼道,“看看台上人是不是很熟悉?”。.。
165皇太女的挑衅
“姐姐,是那个皇太女,她怎么也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点”封无忧看见后便道,心里面却直叹晦气。
“说不定人家是为了你的姐夫来的呢?”封无双可还记得在皇太女醒来之后看见薛清风的第一个反应。
“姐姐,我怎么闻到老陈醋的味道了,真的好酸哪。”封无忧用手似乎在挥了挥鼻尖的味道,随后俏皮地眨了眨眼询问道,“是吧,姐夫。”
“恩,双儿,别想抵赖哦,这次我也闻到了,看你以后还敢说自己不吃醋不?”薛清风将封无双搂进了怀里温柔地笑道。
“好啦,我承认我是吃醋了,但那又怎么样兴你吃,就不兴我吃啦。”封无双淡淡地笑道。
“唉,还是这副表情,我就不信就不能把你其他的表情给逼出来。”薛清风大失所望道。
“那你还要我是什么表情,本来我刚才看见她语气就够酸了,难不成你想要让我把自己的牙齿给酸掉了不成?”封无双又开始贫了起来。
“这可不成,我俩还没老呢。”薛清风淡淡地笑了笑。
“看看上面的情况吧,我想知道她的实力是什么样的,我可是很清楚火地国皇室最厉害的不是什么内功心法,而是双修心法。”封无双淡淡地笑道。
“姐姐,双修心法是什么?”封无忧听了以后迷茫地看着封无双,看着周围的男人脸全部都红了起来就知道自己问了女孩子不应该问的问题了,脸红起来像了一只红苹果。
“你想知道?”封无双边注意着台上两人比赛的情况,一边玩味地笑道。
“不用了。”封无忧看见以后忙不迭地摆了摆手。
“这其实你也迟早得知道的。”封无双却觉得给妹妹上一些生理课是非常有必要的,只是当着这么多大男人的面自己也不好讲出开口,“等到比赛结束后,我们回去慢慢和你讲。”
“好。”封无忧想着房间里面就只有两个姐妹在讲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便点头同意了。
“双儿,别太过了。”薛清风不赞同地看着她。
“她有必要知道。”封无双平静地对上了他的眸子淡淡地说道。
封无双很明白,有很多现代的少女发生为婚先孕的事情最主要还是因为她们对于这些方面的好奇,因为好奇所以才想着要去尝禁果,只是这禁果却是万万不能尝的,只有揭开了它的神秘面纱以后,将来才能够预防这样或是那样的悲剧,这些悲剧的受害者往往就是女孩子。
封无忧丢于封无双到现在有了一种盲从的感觉,幸好封无双教的没有一样是不对的,只是在这些人眼中,这些东西都是在新婚的前一晚有着自己的娘亲教导的,由姐姐来教导,这种感觉要有多怪异就有多怪异。
“这人还真有两下子。”封无双看着台上的情况就明白火地国的皇太女在此时已经是稳操胜券了。
“是的。”封无忧看着火琳煌已经将对手的兵器拿了过来便附和道,随后失望道,“为什么输的人不是她,这样的话,她又得过来向姐姐挑衅了。”
封无双听了以后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皇太女向自己走过来,只见她抬起下巴神情颇为傲慢,频频地想自己投来挑衅地眼神。
“你信不信,等一下,她过来一定是向我来挑战的。”封无双其实对于这种两女争一男的比赛颇为的厌恶,但是若真发生在自己身上,无论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她都会接受挑战,这可不仅关系到一个男人的归属权问题,更关系到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严重的侵犯。
“信。”封无忧看了看皇太女看向自己姐姐的眼神以及她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笑容就知道这人一定会如姐姐所想一般向她发起挑战便毫不犹豫地说道。
“呵呵。”封无双看着火琳煌嘴角勾起了一副冰冷嘲讽的笑意。
“姐姐,你一定得把她给打败,让她知道我们天宇国即使一个将军的女儿也能把她给打趴下。[..info超多好看小说]点”封无忧似乎嫌火惹得不更够大便拼命地扇,她决定要让姐姐把所有的实力都拿出来,这样的话,这女人即使不死也得被姐姐弄残。
“我知道了,你放心,这人即使留着对于我来说不过也是个祸患而已。”封无双明白只要这个人还活着或者还能做事那么对于她来说就意味着无尽的麻烦,她这种人最讨厌的就是麻烦,所以这次一定要将她一次给解决了才行。
“我要向你挑战。”皇太女来到封无双的面前淡淡地说道。
“没问题,到时候你就尽管放马过来好了。”封无双欣然接受。
“我要下赌注。”皇太女没想到她想都不想的就已经答应了,心中不知道是失落还是高兴。
“随便。”封无双早就能够猜到她心里的那个算盘了,毕竟女人就是这样,即使自己不同意,她就算是激也要她参加这次的比赛。
“我若赢了我要他。”皇太女指着薛清风道。
“那你得问他,他是否愿意成为你我的赌注。”封无双觉得还是得考虑一下他的想法才行。
“你愿意吗?”皇太女一脸希冀地看向他。
“不愿意,请你另择赌注。”薛清风知道当皇太女提出了这个另人有些匪夷所思的要求,封无双一定会将求踢到自己这边来的,心中有些欣喜于她对自己的尊重。
“听到没有,蛮夷之后,我姐夫说,他不愿意。”封无忧嬉笑地走到她身边。
“既然他不愿,那你就换个要求吧。”封无双淡淡地说道。
“不,那好,这个条件我想你应该能够答应吧。”皇太女听到他的拒绝后一时间有些羞恼,随后嫣然一笑,“赌注就是我要追求他。”
封无双想了想觉得这个应该可行,而且她有这个自信便点头应允道:“没问题。”看着她一脸欣喜的样子便道,“我要提我的赌注了,只怕这个赌注你也没办法应允哦。”
“什么赌注?”皇太女觉得自己身后有整个国家在做后盾所以也不怕便笑道。
“赌注就是木清城,土北城以及西海城。”封无双将这些城池以前的名字给报了出来。
“额,你的胃口居然这么大,你居然想要我割地,不行,我不同意。”皇太女就算在意气用事但也绝对不会没成算做出割地赔款的事情。
“你想反悔不成?”封无双狡黠地笑了笑,随后指着旁边的众人道,“他们可是都听见了呢。”
“我听见了。”封无忧很肯定地点了点头,看着旁边一直在看戏的人问道,“你们也都听见了吧。”
“双儿,这种国家大事怎么能随便你胡闹?”水无痕走到封无双身边提醒道。
“我没闹,是她自己要赌的,而且我这么不也是为了皇上做事嘛,你看他多幸运,坐在龙椅上就能够得到这么几座城池。”封无双火地国的第一任国王是穿越过来的外国人以后虽然开始没这样的想法,只是刚刚提出赌注的时候也是临时起意的。
封无双不是什么愤青,但是对于中国的百年耻辱记忆还是相当深刻的,她这也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旁边听到封无双这话以后倒抽了一口冷气,紧接着不可思议地看着封无双,作为敏感的他们自然也能够觉察到这些年来三国虽然平和相处,但是却时不时地有边境冲突发生,尤其以火地国和天宇国的冲突为主。
“你看吧,他们都没听见,我是不会接受你这样无理的要求的,更何况你代表你的国家吗?”皇太女淡淡地笑道。
“我虽不代表我的国家,我也不是主宰这国家的人,但是我却是天宇的郡主,皇后娘娘曾经就说过我的一言一行都是代表着皇家,更何况我虽是女子,却也明白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道理,更何况还是那些男人了,难道他们居然连我一个弱女子都不如。”封无双知道这些江湖人虽然不想理会庙堂之事,但是血气方刚的他们是绝对经不起激的,到时候他们必然会附和自己的想法。
“对,我们都听见了。”旁边只要是听见的人都大声地附和道。
“听见了没,他们可都听见你同意了这个赌注呢。”封无双淡淡地笑道,心里却在想着自己应该写一份请罪的折子递给皇帝,相信皇帝定是极乐意做这样的一笔买卖。
“你们胡说,我什么时候同意了。”火琳煌脸上急地满脸通红。
“你问我要下什么赌注,那不就代表你同意的意思了吗?难道我的理解能力有误差不成,还是你想反悔。”封无双淡淡地笑道,“你虽是女子,可是你是储君,储君便也是君子,你难道没听说过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的道理吗?”
“大家说是不是啊?”封无忧听了以后便在旁边起哄道。
“是啊。”旁边的人不知道是幸灾乐祸还是想看好戏没有一个人不同意的。
火琳煌的路全都被封无双的话给赌死了,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应对。
“你不说就是代表你同意了。”封无双朝着她的穴道上一点便笑道,“空口为凭还是立字为据的好。”
“姐姐没纸笔,这可怎么办啊?”封无忧疑惑地问道。
“扒了她的衣服,用她的血来写吧,反正她的命是我救的,所以我也有权利收回。”封无双淡淡地说道。
“好类。”封无忧嬉笑地走到她身边,快手快脚地解开了她外面的衣服,紧接着又用匕首在她的手上划了一道口子,将血滴进了封无双给她递过来的空瓶子里。
封无双接了一点血后便拔下了插在头发上的钗子开始在衣服上写了起来,没过片刻就将字据给写好了,将它递给封无忧道,“给她画押。”
“好。”封无忧笑着接过了衣服,将她的手有如提线木偶般的提起来沾了一下她的手印也算是大功高成了。
“我们走。”封无双拉起封无忧的手,牵着薛清风的手笑道。。.。
166祸水之名要实至名归了
封无双一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就走到窗台面前,撩起衣袖开始研墨,看着薛清风面色不愉的面容就明白他的想法。
“怎么?你是觉得我这么做不够妥当?”封无双淡淡地笑道。
“难道我还不如几座城池吗?”薛清风闷闷地问道。
“你比几座城池还要重要,我是想警告她,不是她的就别妄想着要得到。”封无双眼中闪过厉色,“况且我只是想给她给教训而已。”
薛清风想起封无双刚才的眼神便也知道这不是针对着自己,而是针对着那个国家,想到皇上若是知道这件事会怎么对待封无双,眼中便染上了忧虑:“皇上那里该怎么说?”
“上请罪的折子,必须得比皇上布下的暗桩送去的消息早到些。”封无双淡淡地地笑道,“忧忧,给我搬张板凳过来。”
“姐,你确定要坐在凳子上写?”封无忧想起自己姐姐坐在椅上写的字和站起来的字精气神看起来就有些不太一样。
“当然,快去搬吧。”封无双也不多解释便笑道。
薛清风听了以后便知道她这是在故意向皇帝示弱,毕竟他站在地上写的字看起来张牙五抓地充满了一种磅礴的霸气,至于坐在椅子上写的字笔锋却是要收敛了许多。
“哦。”封无忧对于朝堂之事不是很懂,但是既然姐姐这么做她就一定是没错的,想了想便肯定地点了点头,将放在床边不远处的一只凳子搬了过来。
封无双坐在凳子上,誊写了几片请罪折稿件,再从中挑选出一张无论是自己还是内容都算不错稿子以后便满意地笑道:“就这张了。”
薛清风探头看了一眼,眼中充满了惊讶,首先惊讶的并不是这篇文字的内容,而是这篇文字所蕴涵的神韵,小字并没有写地没有一点精神,而是将其写地有点端庄却又感觉到一些倔强和张扬,再看着语气里面却充满了恭敬与虔诚,当然也得了点少年的玩性在里面,通篇来说请罪态度极为良好。
封无双才不去管别人什么想法,找出了折子直接将这篇内容誊写了上去,紧接着拿过了脸盆以及火折子,将稿子全部都销毁。
封无双看了看天色便道:“我们现在就去驿站吧,让人把这封折子直接送到皇宫里面。”
“好。”封无忧笑着点头道。
封无双带着封无忧一行人走出了武林盟的大门外后,就看见在门口等候着的水无痕等人,紧接着从三人行一下子变到了五人行。
余晓是皇帝的嫡子,利用自己身份的便利就命令驿站的人以最快的速度送到京城皇宫之中。
水无痕在和他们分开之际给了封无双一些告戒的话,然后带着对封无忧依依不舍的余晓走了,当然他从私心上来说也不想看着封无双和薛清风二人你浓我浓的场景,因为还喜欢,所以心中还是有痛。
封无双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笑道:“我们走吧,这次事情过了以后,我相信皇上也应该会向火地国开战了,让他们国王也好好尝尝当亡国奴的滋味。”
封无忧一回到房间后就按耐不住了,直接把薛清风拦在了房间门外,把封无双拉进了自己的房间,脸上挂起了讨好的笑容,非常勤快地搬了两只凳子放在她的旁边道:“姐姐,请坐,快讲讲曹操的故事吧。”
“那就先说说曹操这个人吧,曹操是个东汉的枭雄,以‘挟天子以令诸侯’而控制了整个东汉的局势,同时他也是个爱才之人,当然还有着和皇帝一样的疑心病再其中作祟。我现在就给你讲一个故事,这个故事就叫做‘说曹操曹操到’。”封无双看了她一眼继续道,“东汉汉献帝时期,汉献帝在李郭二人的夹击之下曾经一度脱离险境,后来李郭二人汇合之后又继续追拿汉献帝,有人就献计让曹操前来救驾,然而信使还没有出发联军就已经杀到了,当时的曹操耳目势力已经足够强大,所以很快得知消息就派夏前来救驾,,这就是‘说曹操曹操到’的典故了。”
“姐姐,为什么你说他是当世枭雄?”封无忧其实也从这里面能够听出一点事情,但是由于现在她对于这个叫曹操的人相当敢兴趣,所以想要将他的事知道个清楚明白。
“以后再说吧。”封无双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你能这个典故里面学到些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封无双认为这些故事知道的多些对于自己的妹妹有好处,虽然自己从不指望她当上什么女皇,或者要她去指点江山,但是最起码防人总是错不了的。
“恩,要建立自己的势力,这样才能够第一时间知道消息,得出最有利于自己的判断。”封无忧虽然性格活泼娇憨,但到底都是一个爹生的,自然笨不到哪里去,想了一下就明白封无双的意思了。
“恩,孺子可教。”封无双赞许地点了点头。
“姐姐,我发现你原来这么会坑人。”封无忧想了想说道。
“恩,你记住,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就冲着她这一点,我也不打算让她太好过了。”封无双淡淡地说道,“既然要坑何不坑得大一点,坑得她连太女的位置都没了,那才叫好玩呢。”
“啊?对了,姐姐,你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朝廷的那些老不死的肯定会那这件事情做文章的,他们一定会弹劾你的。”封无忧后知后觉道。
“所以我才让你家的帮忙,赶紧把这份请罪的折子送到京城里去啊,即使皇上处罚我,也得考虑一下,只是苦了爹了。”封无双淡淡地笑道,“而且皇上就等着晚上偷笑吧。”
“姐姐,这是不是你说的那个陪了夫人又折兵啊。”封无忧发现因为这个赌局自己姐姐虽然没有得到什么好处,也应该不会有什么很重的处罚便也放下了心,不过想起总和姐姐抢姐夫的人下场一定会落不了好。
“没错,你说说她因为这个赌局失去了什么?”封无双眼中染起了笑意。
“太女之位,若是输了还得陪上整个国家的城池,另外就是对于太女来说最要不得的感情。”封无忧想到薛清风俊逸的脸便调侃道,“看来,姐夫要成为姐姐所说过的那个蓝颜祸水了,这祸水之名还真是实至名归了,以前人都说女人是祸水,现在终于有了个男祸水,真好啊。”
封无双瞧着她的样子怎么看都觉得有些幸灾乐祸的感觉,不过这也的确不能怪她,毕竟自己曾经和她讲过那么红颜祸水的故事,而她每次听这些故事的时候都感觉到有些愤愤不平,现在她似乎平衡太多了,但是她觉得自己还是得提醒一下薛清风的身份才是便清咳了一声:“你可别忘了,他是未来的姐夫。”
“我知道的。”封无忧听了以后立刻停了下来,回想了一下确实觉得自己有些不厚道了。
由于封无双的请罪折子是经过特殊照顾过的,所以便以很快的速度呈现到了皇帝的面前,而朝堂里的御史们也正在摩拳擦掌地开始准备起弹劾端慧郡主的折子。
余光祖面色沉静地将整篇请罪折子给看完了以后就闭上了眼睛,如今可以以比武功的手段就能让那个太女割地也算是不错,无论怎么做,其实对他这个皇帝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若是封无双赢了这场比赛,自己可以以那个凭据去和火地国的使者进行谈判,势必要将离着自己最近的几个城池险要给拿到手里,这样对于以后的同意战争都有很大的好处,而且还可以挑拨他们父女之间的关系,若是她输了也不碍事,大不了就是牺牲一个棋子罢了,更何况薛清风那小子可是坚定的很,又怎么可能就这么容易地被敌国的太女给笼络过去,其实他心里还是挺看好他们这一对,毕竟总比让封无双跟着水无痕强吧。
“派个人给端慧郡主传一道密旨,大意就说任性妄为,罚郡主俸一年。”余光祖决定还是得给她一个警告才对,至于朝堂上就当是做个样子,象征性惩罚一下养不教父之过的封战好了。
旁边的小太监听到以后就知道皇上对于端慧郡主的这件事只是高高拿起,轻轻放下的态度而已,想到了这些便低声道:“是皇上,奴才领旨。”
果然第二天上早朝的时候,御史们都拿出了弹劾封无双的折子,要求严罚封无双,有的御史甚至还说到了养不教父之过,希望皇帝能够严惩封战,而皇帝也就只是静静地听完后冲着封战发了一通脾气,将他的俸禄罚了一年算是完事了。
封战其实在了解到整件事情的时候除了有些惊讶,更多的是骄傲,即使被罚了俸禄也觉得很开心,毕竟自己的闺女比起自己的儿子强得可不是一星半点,当然更多的是庆幸,庆幸封无双是个女子。。.。
167嬷嬷的提醒
“王上,你不要动气,臣妾想着皇太女也许也并不想这样的,有可能她是上了那女人的当了,毕竟臣妾也是听说过封无双事情的人,开始的时候我也以为都和那些人传的一样,说封无双是个胆小弱糯之人,结果不久之后,那个传言又突然间变了一个样,说封无双是个聪慧乖巧的人儿,连皇帝可都喜欢得紧,又看在和太后是本家的关系就给了她一个郡主的封号呢,到后面传言又是封无双的,说她是个心狠手辣的女子,说是她在四五岁的年纪曾经杀了文远公占府满门,但是天宇国皇上却默许了她这样的行为。”绿姬淡淡地说道。
167嬷嬷的提醒
老嬷嬷看着现在连肠子都悔青了的皇太女默默无语,心里却不断地腹诽着:现在知道后悔了,那你早干嘛去了。
只是看见她这副颓废的样子又很是不忍,她毕竟是自己一手拉扯长大的,若是自己都不管她了,那以后她该怎么办,她是元王后的嫡女,若是成了废太女,那待到新皇登基的时候最不好过的就是她了,而她和皇太女早就被宫里的人视为了一根绳上的蚂蚱,颇有种‘一荣聚荣一损聚损’的感觉了,所以身为管教嬷嬷兼奶**她日后的日子也一定不会好过,只是如今这个问题实在是太过棘手了,若是处理不好可能真的会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嬷嬷,你说孤该怎么办啊?”皇太女苦着脸说道,想起她那张恨不得撕烂了的得意面容便恨恨道,“真好啊,居然给孤下了这么一个套让我来钻。”
“太女殿下,现在不是愤恨的时候,是要解决问题的时候,请你把整件事都和奴婢说一遍,可好?”老嬷嬷无奈地叹了口气。
站在一旁的宫女也不敢在此时来煽风点火,虽然她是奉了皇后的命来的,但是这种事情即使是自己也不敢轻易开口,想想还是劝慰道:“太女殿下,奴婢相信你这么英明神武一定能够想出办法来的。”
老嬷嬷听了她的话以后觉得大为奇怪,心里想着看来这丫头心里还是挺有成算的,也许只是因为想要和自己争宠的原因才会每每地和她作对吧,想到着里心里便放松了许多,给她投去了一个赞赏的眼神:“你这话说的不错,以后凡是不要冲动,得多为主子想想才是正理,主子好了,我们就好了。”
“是,奴婢谨遵嬷嬷教诲。”宫女按下心中的不屑不露声色地给老嬷嬷行了一个礼。
“请主子将事情从头到尾讲一遍。”老嬷嬷走到她身边温言细语道。
“恩。”皇太女在老嬷嬷的安慰之下逐渐地平静了下来,“今天孤不是奉了父皇的命令来到这里来探听宝藏是否属实的任务就去了比武的会场上,孤赢了比赛后,正好看见封无双姐两在,所以就准备上前挑衅一番,哪里知道这人居然给我吓了套,让我将几座城池给交出来作为赌注,我本就不愿意,可是她居然说我同意了的,而且还让很多人为她作证,我后来被她给点了穴道,她放了我一些血后就写成了一张字据,最后还叫她的妹妹拉着我的手强行画押。”
“那张字句也就是签了的意思。”老嬷嬷淡淡地说道。
“是。”皇太女没精打采地低下了头。
“那张字据绝对不能留,另外皇太女可以让在天宇国的几个暗线准备了,让他们弹劾封无双和封战,这样皇太女说不定可以戴罪立功,另外就是再写一份请罪的折子给王上陛下。”老嬷嬷淡淡地说道,随后抓过太女的肩膀眼神分外的坚决,“若前面都不成,那么太女殿下也就只有奋力将她击败,让赌曰实现不了
。”
“恩。”皇太女听后眼中闪过狠厉,用力地点了点头道,“我这次一定要了她的命。”
“恩,但愿如此。”老嬷嬷叹了一口气便道。
站在旁边听到这些话的宫女听后,心思开始不断地转了起来,她知道这件事一定得不让他们得逞,而且她得以最快的速度通知给王后娘娘,让她早做准备,也就只有小皇子上位了自己才会有前途。
―――――火地国王上寝宫―――――――――――――――――――――――――
“胡闹”王上顺手将一个花瓶砸到了地上,眼睛中充满了滔天的怒火,“国家大事,岂能将儿女私情在里面,真是胡闹。”
“你,给本皇赶快拟旨,就叫皇太女赶紧回宫,这件事,本皇不需要她来办了。”王上对着站在旁边的太监道。
“是,王上。”太监听了以后嘴角一撇低着头道。
“王上,你不要动气,臣妾想着皇太女也许也并不想这样的,有可能她是上了那女人的当了,毕竟臣妾也是听说过封无双事情的人,开始的时候我也以为都和那些人传的一样,说封无双是个胆小弱糯之人,结果不久之后,那个传言又突然间变了一个样,说封无双是个聪慧乖巧的人儿,连皇帝可都喜欢得紧,又看在和太后是本家的关系就给了她一个郡主的封号呢,到后面传言又是封无双的,说她是个心狠手辣的女子,说是她在四五岁的年纪曾经杀了文远公占府满门,但是天宇国皇上却默许了她这样的行为。”绿姬淡淡地说道。
“恩,看来她的确是个将门虎女,可惜这样的女儿我却没有这福气去拥有啊。”王上惋惜地摇了摇头,“不过越是这样的人越是留不得,否则我火地国迟早有一天要毁在这个女人的手里。”
绿姬听了以后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随后将手贴在王上的胸口,眼波里媚光流转:“王上,臣妾不要听这些,臣妾只想着王上以后能有千秋万代就可以了。”
“你这妖精。”王上被绿姬撩拨的不行便一把将绿姬压在了身下。
绿姬侧过头,眼中却是一片清明,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得的笑容,这几人无论如何去斗,到最后她依旧会成为坐收渔利的一方,说不定自己儿子会捡到个现成的便宜,说不定自己还会成同意炎黄大陆的千古大帝的母后呢。可惜她却不知道封无双的主意可不是这么好打的,更何况她更不会让一个具有蓝眼睛的外国血统之后人完成统一江山的任务,她一定会在统一战争开始之时,一步步地摧毁他打下来的国家,只因为她不想让天宇国的百姓过上亡国奴的日子。
―――――――火地国的早朝之地――――――――――――――――――――――
“有事齐奏,无事退朝。”一个太监手拿着拂尘在一旁高声地喊道
。
“王上,臣有本奏。”一个穿着官服的男子走上前几步跪在了地上道。
“准奏。”王上手稍稍地抬起淡淡地说道,王者之威尽显。
“启奏王上,臣要参奏皇太女殿下不知廉耻,勾结外国,将国家之事当做儿戏,至本国利益于不顾,请王上严惩”官员说着便跪倒在地上说道。
“臣附议。”站在最前面的官员走了出来道,整理了一下泡子,跪在了地上严肃地说道。
“臣附议。”几个人思考一下便站了出来跟着跪在官员的后面道。
王上看见跪在大殿之上的满朝文武,又想起前几天那个天宇国的皇帝不也是没有惩罚封无双吗,想到这些脸上便浮现了笑容,难道身为皇帝的你都能够保住一个郡主,为何他就不能够将太女给保住,难道他就连这点魄力都比不上他吗,想着便道:“这是本皇的家事,养不教父之过,本皇惩罚自己清修半月,为火地国的国运做祷告,为先祖做祷告。”
“王上英明。”这些人相互看了一眼便明白王上这次是要保住皇太女了,主子派人通知过他们,这件事得慢慢来才能成事,他们的时间多的事,只是他们心里却是想着可以快些回国,毕竟天宇国才是他们的家乡。
――――武林盟分割线―――――――――――――――――――――――――――
封无双来到了院落之中,看着一只白鸽飞到了一旁的桅杆之上,一把将鸽子给抓给正着,取下了绑在鸽子脚下的信筒,看了里面的内容之后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看来我没白花这些精力啊。”封无双喃喃自语道。
“女施主,请留步”一个穿着红色袈裟的和尚叫住了正要往房间里走的封无双。
“师父,有事?”封无双淡淡地问道。
“女施主能否听贫僧说上几句,几句话过后,女施主走便是了。”少林的方丈脸上露出了祥和的笑容。
“可以。”封无双知道自己的武功虽说不会比这老和尚差,但是也许是出于前世对于少林寺的敬重所以也愿意留下来听他说上几句,至于自己怎么做也是自己的事情。
“请女施主再往后不要再乱造杀孽了。”老和尚双手合在一起道。
“师父,你有这颗慈悲心肠,可不代表我就有,再说这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就是趋势,即使我不出现,但是依旧会有皇帝想要完成统一全国的霸业,更何况我也不过是个推动者而已,你即便不懂兵法,也应该懂得什么叫做不战而屈人之兵吧。”封无双嘴角露出了狂妄的笑容,“我相信,皇上会很乐意看见在他的有生之年那天的到来的。”
“不,女施主,我说的是你心中有怨气而生
。”师父的眼睛像是穿透了她的心神淡淡地说道,“施主,前世过,今事果,女施主应该放下前世之事,来修炼来生的果报。”
“我不懂什么果不果报的,我只知道火地国的开国皇帝的先祖是我们炎黄子孙的仇人,他们所做之事,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我有何过错。”封无双不耐道,说着便看了他一眼,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一句让他震撼的话,“我要让他们也尝尝沦为王国奴是个什么滋味,我要让他们尝尝他们的文化,他们的信仰被破灭是个什么样的滋味。”
168我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
168我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
封无双回到了屋子里以后,沉浸了一下心情便开始撩起衣袖开始研墨,过后就提笔聚精会神地写了一些字,待字迹上的墨水被烘干了之后,封无双这才又将自己的信放在了鸽子的小腿上,让它飞了出去。
其实封无双并不是那么容易激动的人,可能是这些天被那个女人的行为弄得有些过火了,每次自己回来的时候都会看见自己的房间,自己妹妹的房间以及薛清风的房间被翻得一团乱的样子,心中就有了憋不住的火气,也因此下定决心定要让她的国家灭亡了自己才甘心。
再说他们又是那些人的后人,即便他们的祖先没有参加过什么侵华的战争,自己也没有经历过那样动荡的时期,但作为一名中国人,最起码的一点国家的归属感还是很强的,这倒不是什么愤青不愤青的,这不过临近一统的时候这样的感觉似乎比起以往更是强烈了许多,如今穿越到这样动荡且三国分立的时候,自己又怎么会想着成为少数夷人统治下的亡国奴,要亡的也是他们才对。
薛清风慢悠悠地走进了封无双的房间,刚才她和方丈之间的对话自己也听见了,从他们的对话之中他似乎猜出封无双其实是带有着前世的记忆来到这个世界上的,而且这个世界似乎也不是她最终将要的归属之地,这个世界也只是她前世的一个延续而已,而不是她的后一世,那么自己的双儿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是怎么死的,又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他知道这些东西他不能问,也不敢问。
“你来了。”封无双懒懒地坐在椅子上淡淡地问道。
“恩。”薛清风压下了心中的事情对她温柔地笑道。
“刚刚我们的话我想你都已经听见了吧。”封无双知道自己那些话讲得有些响了,有些武功的人都能够听见自己所讲的话。
“是的,只是你说得对,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是趋势,若是让一个夷人皇室来统治整个炎黄大陆,倒不如由天宇国再次完成统一的大任。”薛清风平静无波地说道,“只是我希望经过这些事之后,你能够和我放开朝堂之事,和我一起逍遥江湖,你可乐意?”
“愿意。”封无双点了点头道,“本来我是不打算管这些事的,这只不过是老爹和哥哥弟弟们的愿望而已,我那次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只是你也得放下一切,我不许你再为朝廷做事了。”
封无双其实自从在那个县令被抓之后就隐隐地觉察到一些了,本来她是不愿意让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事,后来想了想就将一些事情也告诉给了他,发现他似乎并没有和皇帝说的样子,她便知道也许自己可以相信这个人,可是即便如此她依旧还是不能够放下戒心,只有当他真正退出朝堂的时候,才是她对他坦诚布公的时候。
“好,我同意。”薛清风其实早就想放下这个监视各地百官的重任了,只是每次自己提一次皇上就顾左右而言它,自己才做到如今这个时候。
“击掌为誓不得反悔。”封无双伸出手淡淡地笑道。
“好。”薛清风笑着伸出了手和她的手拍在了一起。
到了夜幕降临之时,所有的人都已经早早的睡下了,毕竟明天就到了各大门派弟子和那些不知是出自何派的弟子比试的日子,他们今天就必须得养好精神迎接明天的挑战。
封无双看着昏暗的房间,脑子里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就只是静静地盯着天花板,翻转了一个身后便闭上了眼睛。
封无双此时还在酝酿着睡眠,只要还有一点点的动静,她都能够听得见,感觉到外面有稀蔌的声音,她就知道现在有客人来了,再想想明天就是比赛的日子,她知道皇太女没派人拿到这张字据更是心中慌乱了。
封无双慢慢地放缓了呼吸,她现在倒是很想知道这个人会怎么做,是威胁自己将字据老实的交出来,还是自己翻箱捣柜地将自己的睡的地方翻个底朝天,想着嘴角便露出了一抹期待的笑容,反正今夜她正无聊着呢,正好可以有个人陪着她好好地玩一玩。
“把东西给交出来。”一道冰凉锋利的东西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听见耳畔响起了冰冷的声音。
“不交,你又如何?”封无双慢慢地转过身且小心地避开锋利的剑锋,镇定地看着蒙面的黑衣人淡淡道。
“不交我就杀了你。”冰冷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双儿,你怎么了?”一声焦急的呼唤打断了和黑衣人间的对峙。
“我很好,不用担心。”封无双从容不迫地说道。
“快把东西交出来,否则我就杀了她。”黑衣人说着便将封无双从床上拉了起来,将剑横在了她的脖子上。
“姐姐。”一声焦急的呼唤在房间里响了起来,“你别伤害我姐姐,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就是请你别伤了我姐姐。”
“无忧不可以。”封无双说着给她使了个眼色便焦急地说道。
“姐姐,都这样了,你怎么还在逞强。”封无忧无奈道,“你快说,你要什么,我马上给你。”
“我要那张字据,别磨叽,现在就给我。”黑衣人听后心中一喜,随后面色沉静地警告道,“别耍花样。”
“好。”封无忧说着就走出了房间,将姐姐事先为她准备好的衣服拿了出来,随后又捧着和火琳煌那天看起来一模一样的衣服走再次走了进了房间。
封无双看见后朝着薛清风使了一个眼色,薛清风会意地说道:“不许给他,这是你姐姐辛苦得来的东西,难道你就让你的姐姐的辛苦毁于一旦不成?”
“姐夫,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没看见有人拿姐姐的性命来威胁我吗?”封无忧完全想不到他居然会这么说稍微一愣不可置信道。
“给你。”封无忧气得有些脑热便将衣服朝着他扔了过去,“任何东西都没有我姐姐的生命来得重要,你们男人的事,我不懂,我只知道我姐姐才是最重要的。”
封无双看见他伸手去接的时候,伸出手快速地打在了他的手上,随后用胳膊狠狠地撞了他一下,稍稍地拉开了一点的距离便退了出来,紧接着将他的兵器抢到了手里,用剑向他的背后刺了一剑。
薛清风松下了一口气的同时就趁着这个时候将真气凝结于掌上,狠狠地朝着他的胸口拍了过去。
封无双看着他倒地后便用剑指着他,高傲地抬起了头:“没有人可以威胁到我,我最恨的就是别人威胁我。”说着就看着他睁大了眼睛死了个透。
“姐姐,你们?”封无忧看着薛清风和封无双笑得一点也没有间隙的样子便问道,“你们骗我。”
“不骗你,又怎么能够骗得到他呢?”封无双说着就蹲了下来,拉下了黑衣人的面罩笑道。
“呜呜,姐姐坏,姐姐骗我。”封无忧说着就哭着跑了出去。
封无双看见这样的情况就有些头疼地拍了拍脑袋,咬了咬牙还是追了出去,虽然她不太会安慰人,但是这么黑的天气让自己妹妹就这么孤身一人跑出去,自己实在是放心不下。
“无忧,你等等。”封无双没有费力地就将她给追到了,伸出手拉住了她道,“别出去,外面危险。”
“你让开”封无忧真的很生气,她那个时候是真的很担心自己姐姐的危险才照着姐姐吃饭的时候交代的话做的,只是没想到到头来自己却是被耍地最厉害的一个,这叫她怎么能不气。
“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想效果逼真一点嘛。”封无双无奈道。
“那你怎么就和姐夫说了,难道我是你亲妹妹就不值得你信了吗?”封无忧此时对于薛清风有些小小的嫉妒。
“其实我信你比信他还多,因为你是我妹妹,只是我怕告诉你真相以后,你会演得不像,只有本色演出,他才会相信那份东西是真的。”封无双苦笑道,“可是我没想到这样会对你造成伤害,对不起。”
“不用了,反正姐姐就是信不过我。”封无忧其实也知道若自己真的知道真相,自己一定会露馅的,想到了那套衣服便问道,“那姐姐为什么还要把那套假的衣服让我拿着?”
“因为我信你啊。”封无双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在妹妹面前还是别耍花招的好便将事实告诉了她,“所以我才会这么做的啊,而且你做的很好不是吗?若是真不喜欢姐姐下次不骗你就是了。”
“好。”封无忧其实已经体谅了封无双的苦心,虽然姐姐和她交代过要犹豫一下再扔过去这样才显得逼真,当然后面有了姐夫的那句话以后自己确实担心姐姐的安全所以才会演的那么真吧,毕竟自己担心她的安全是真的,所以后面才没被那黑衣人给识破的,但是为了给自己姐姐一个深刻的教训还是得摆脸子给她看,这样她以后就不敢再瞒着自己了。
“进去吧。”封无双淡淡地说道。
“还好姐姐,你没让我知道。”封无忧开了信以后便释然道。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你姐姐我就要比赛了,就是你明天也许还一场比赛呢。”封无双淡淡道,“好好休息。”
“恩。”薛清风和封无忧齐声应道。
第二天清晨,封无双一行人来到了比武的场地,看见火琳煌穿着一身蓝色的裙子向自己走了过来,只见到她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就明白她一夜都在等着消息,一夜都没有睡好,嘴角挑起了一抹邪肆的笑容,慢慢地走到了她的身边凑近她的耳朵道:“除了威逼利诱,小偷小摸的手段,就没让你有拿得出手的手段了吗?”说着满意地看着她的脸色变得苍白继续打击道,“你就等着丧权辱国,被你父皇废掉你的太女之位吧。”
169此老鼠非彼老鼠
169此老鼠非彼老鼠
皇太女看着封无双带着薛清风他们潇洒离去的背影,想起她刚才所说的话,她的心一下子便沉到了谷底。
“姐姐,你刚才和她说了什么啊,她的脸色怎么看起来这么差啊?”封无忧嘴角勾起了一抹幸灾乐祸地笑容,心里想着叫你和我姐姐叫板,叫你和我的姐姐抢姐夫,现在有你后悔的了。
“当然是太女的位置呀?”封无双淡淡地笑道,“另外就是让她做好割地丧权辱国的准备。”
“哇,姐姐,你够狠。”风无忧无可思意道,随后又竖起了一根大拇指道,“不过,我喜欢,嘿嘿,这下她可是万死也难辞其咎了。”
薛清风听了她的话也附和地点点头,在他看来打蛇就得把蛇给打死,不能让其有反咬一口的可能,否则受伤害的只有可能是自己。
皇太女听到她们的谈话以后心凉到了极点,再看见薛清风一副理所当然点头的模样心中更是酸楚交加。
“嘿,今天你们起得可真早啊。”封无忧笑着对水无痕打了个招呼道。
“恩,你也很早,而且似乎特别有精神。”余晓几步走到她的身边打量了她一下满脸笑意地说道。
“那当然了。”封无忧笑着抬起了下巴,随后凑到他的身边大声地说道,“我告诉你,昨天我可碰到了一只特大号的老鼠了呢。”
“真的假的,碰到老鼠你还这么开心,你不是最怕老鼠的吗?”余晓不信地问道。
“我告诉你哦,此老鼠非彼老鼠,而且这只老鼠可是被我姐姐和姐夫以及我合力拿下的呢。”封无忧嘴角挑起了一抹笑容,用余光稍稍地向后瞥了一眼。
“你是说进小偷了,岂有此理,你没事吧?”余晓听了以后气得脸都红了起来,紧接着拉起封无忧检查了一遍,
“我没事,不过我姐姐昨天可是被人给拿着剑横在她的脖子上,要不是我姐姐和姐夫两个人合作无间,我想那人也许真的得逞了呢。”封无忧想到昨天的情形眼中闪过失落。
“你还为这事想不开啊。”封无双真的不知道怎么说才能够安抚自己的妹妹,只能用自己的方式牵住了她的手问道。
“有一点难受。”封无忧抬头看了眼薛清风道,“姐姐很坏对不对?”
“对她很坏,可是我就是爱上了她的坏。”薛清风想到昨晚的场景心依旧是久久不能够平静下来。
“封姑娘,他们说的可是真的?”水无痕听了以后心马上就要跳了出来,冰封的脸有了点瓦解,只是碍于礼数只能这么叫道。
“叫我无双,或是双儿吧,这么封姑娘叫着,听着怪陌生的。”封无双淡淡地笑道,“我不是说好了,我们是朋友的吗?”
“好,无双。”水无痕其实也不是特别的习惯便从善如流地说道,“她说的是真的吗?那个人真的用剑威胁你吗?”
“是,不过,他可不是我的对手。”封无双漫不经心地笑道。
“你是怎么保护她的?”水无痕听了以后因为愤怒的关系额头上青筋暴露,一只手直接挥向了薛清风的门面,薛清风触不及防地被他揍了一拳。
薛清风也生受了一拳,他明白其实这些天水无痕一直都在拼命地忍耐着,忍耐着他们亲密的气氛以及为自己错过了几年光阴的不平,而他也确实没有尽到保护好她的责任,所以这一拳他应该受的。
封无双看见薛清风嘴角的血丝后却是心疼了,毕竟薛清风也就只有自己才能打得或是骂得,任何人都不能够动他一根汗毛,可是看见水无痕的面容却也静了下来,毕竟这个男人也是她不想去伤害的人,想着便咬着齿贝扶起了薛清风,淡淡地看了水无痕一眼:“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以后就别再动手了,若是再对着他动手,别怪我不把你当朋友。”
“好。”水无痕看着他嘴角的血丝心气也平静了许多,听见封无双的话便点了点头,毕竟若是她不理会自己或是与自己为敌恐怕真的比死都还要难受吧。
封无双只是淡然地看了他一眼,低下头看着薛清风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薛清风笑着摇了摇头,随后微微地摆了摆手自己站了起来。
“哦,差点忘了。”余晓想起了自己父皇托自己给封无双发来的圣旨便拉着封无双小声道,“皇上有旨意传了过来,大意就是罚了你一年的郡主俸禄,另外就是封叔叔因为你的原因被皇上以‘养不教,父之过’的原因罚了一年的俸禄。”
封无双听到了这里心里就有了成算,但还是骂了皇帝觉得他实在是太奸诈了,毕竟这府中人的生活要用到的费用全都得从自己的挣来的钱里面出,不止如此就是边疆的军队里面的开支自己家里也都得承担一半,若是家里不想到砸锅卖铁的地步,那么自己也就只有拿出钱来填补军用,好在接济的时间并不会很长,只需要一年而已。
“帮我谢谢你父皇了。”封无双懒懒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的火气。
余晓从小就怕这个姐姐,比起怕自己父皇还怕,听见了她的话后心中没由来的一颤,紧接着讪笑道:“不用,姐姐,应该的。”他心中不断祈祷着只希望这位姐姐的怒火别迁怒到自己的身上来,毕竟以自己幼小的心灵承受不了啊。
封无双看着余晓的表情眼珠子一转心中想了个损招,既然你皇帝老儿想让我放血,那我就让你儿子给我们家放血,越想就越发觉得自己这主意实在是妙,脸上便露出了大灰狼勾引小白兔的笑容:“余晓,姐姐问你件事啊,不知道你觉得怎么样啊?”
“恩,姐姐,你说说看吧。”余晓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笑得如狐狸的样子。
“你说我妹妹以后是你的媳妇对吧,那你的钱是不是该归我妹妹管啊。”封无双循循善诱道。
“是啊,怎么了?”余晓觉得她说很有道理便点了点头。
“那你是不是个好女婿?”封无双淡淡地问道。
“这还用说嘛。”余晓说着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那我们家这一年有困难是不是得帮我们度过啊,毕竟雪中送碳才是美德哦。”封无双淡淡地说道。
“好。”余晓听了以后毫不犹豫地便应了下来。
“这就好。”封无双伸出了手笑道,“我们击掌为证,就算是立过契约了。”
只听见“啪”的一声,两只手合并在了一起。
其他人看见后便低下了暗叹道:“这个傻子被人卖了居然还笑着帮人给数钱,见过傻的,没见过这么傻的。”
其实封无双心里却很清楚,即使是最小的嫡子,被皇后保护地再好,只是从皇宫中出来的孩子即使再单纯也单纯不到哪里去,他们两个这样应该叫做“周渝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打”才对,当然这些他们也不会傻得去点破。
“看,又开始了,也不知道今天会有哪些人胜出,这些天的比武可比前面几天的有看头多了。”封无忧指着台上正在比武却一直不分上下的人笑道。
“哼,不过就是些花拳绣腿而已。”封无双不屑地冷笑道,“若是真的有实力,那么便是一击直指要害拿下对手,根本不是在这台上你来我往我,比谁消耗的时间要多了。”
“哦。”封无忧听了以后兴致勃勃的脸一下变得焉焉了起来。
“无忧,我告诉你哦,其实这比武并不是说你来我往过招的时间长才算得上是厉害,若真是有本事的人,便就是几招之内就能够拿下敌人。”封无双看着她的小脸心中有些不忍便解释道。
“那姐姐,等一下真正的高手出场的时候你再和我说行吗?”封无忧表示自己受教地点了点头,毕竟自己的经验比起姐姐这种老江湖来说是要稚嫩了很多。
“好,没问题的。”封无双淡淡地笑道。
几个人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边看比武边聊天,直到一组人的上场才让封无双的精神重新振作了起来,碰了碰正聊地欢的封无忧笑道:“快看看,这个才叫高手呢。”
封无忧听了以后急忙停住了话茬向台上望了过去,只看见一个穿着宽大白袍的青年男子气定神闲地应对着对方凶猛的攻击,而这人似乎能够将这样的攻击掌力从有化无,而他的掌法似乎是从无到有。
“其实比武这种东西心态极其重要,心静才能够准确地判断对手的出招的力度以及方向,而这人似乎也借用了力学的原理,也就是我和你所说的反作用力,这样既伤不了自己却能够将对手给伤了,所以你别认为以前我给你讲的这些东西没有用,其实若是真的将这些用好了,对你来说有着极大的易处。”封无双淡淡地说道。
“哦,我明白了。”封无忧听了以后便恍然道。
封无双眼睛微微地眯了起来,他自然能看出这些招式并不是武当派的太极拳拳法,而是一种由这个年轻人自己领悟的一种功法吧,就冲着这一点,这人也引起了自己绝对的兴趣,侧着头看着正入迷的薛清风道:“他叫什么名字?”
“他叫刘墨。”薛清风淡淡地笑道。
“哦。”封无双算是知道地点了点头。
“姐,他赢了唉。”封无忧叫道。
“恩。”封无忧看着另外一个男子被弹飞出去的身影不在意地点了点头。
“下面是药王谷封无双和娥眉派的段惜瑶。”台上的主持人道。。.。
170胜在多变
170胜在多变
封无双听了自己居然和娥眉派的人一起比武心中既高兴又欢喜,毕竟这娥眉可是三大宗之一呀,而且在少林武功还没有出来之前这娥眉派的武功可是有着“天下武术尽出娥眉”而闻名的。
看着薛清风担忧的眼神只是笑了笑,随后朝着擂台上飞跃而去,心中在回忆着娥眉派武术的特点。
娥眉派的武术介于少林的阳刚和武当的阴柔之间,亦柔亦刚,内外相重,长短并用,讲究的是以弱胜强,真假虚实并用。
“开始吧。”封无双朝着娥眉派的人拱了拱手笑道,看着她朝自己这边飞跃而已就开始仔细观察起了她的身形和步法。
看着她逐渐地逼向自己的时候便高高地跃了起来,紧接着来到了她的身后,抓起了她的肩膀就是一顶直接将她摔倒在了地上。
娥眉派的人可没见过这么古怪的拳法,也收起了开始的轻慢之意,专心地开始进攻了起来。
封无双不紧不紧地使出了自己学过的太极拳,也不管他们惊讶的眼神控制好了力道后将力道直接反弹到她的身上。
薛清风看见了这套拳法以后就立刻惊讶了,不相信地揉了揉眼睛,他没看错吧,双儿居然会武当派的太极拳,而且不止是形似更似神似,他记得师叔可是不会这套功夫的啊,她究竟是怎么学会的。
“姐夫,我姐姐怎么打起拳看起来软绵绵的,怎么那个人应付地这么吃力啊。”封无忧看着台上的人额头上的汗都流了出来便好奇地问道。
“你之前可看见你姐姐使了一套我们根本就不曾见过的武术,而且后面的那些套路也是我们没有见过的,招式与攻击的方法不停的在变,那人自然应付起来就比较吃力,只是武当派的太极拳和八卦拳头以及形意拳到底是怎么学来的?”薛清风发现她身上有着很多的迷团在等着自己逐步地解开。
“呵呵,赢了,姐姐赢了。”封无忧看着封无双将那个娥眉派的弟子在脱力的情况下狠狠地摔了出去便高兴地蹦了起来。
“恩。”薛清风没有之前欣喜的感觉,看着武当派的几人不淡定想要上去问个清楚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忧虑。
“姐姐,你好棒啊。”封无忧才不管这些人怎么想,只要自己姐姐赢了就比什么都重要。
“是啊,我赢得也不轻松啊。”封无双笑着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苦笑道,“若不是我的招式太让她琢磨不透,我想我也不可能赢得这么轻松的了,那就是个难缠的对手。”
“双儿,你那个太极拳是从哪里学来的?”薛清风觉得这种事情还是得问清楚才好,这样他才可以和那些人解释。
“以前就会了啊。”封无双想起以前看了那个叫《少年张三丰》的电视后就对其中的太极拳就有了极大的兴趣,于是每天清晨她都会自动地起的很早,跟在那些打太极拳的老人们一起练习。
“什么时候会的?”薛清风打定了主意也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以前一个道士教我的,反正我只知道他是姓张的,他有一次遇见我,觉得我身体不是很好,就将这套拳法教给了我。”封无双半真半假地说道。
薛清风听了这个理由后便不再追问了,至少那些武当的人问起的时候,自己至少能够给出一个理由来,也不至于半天支吾地说不出口。
“我明白了。”薛清风淡淡地笑了。
封无双看着他的笑容心中也颇为复杂,倒不是不想告诉他,只不过自己的经历实在是太过奇特了,若不是自己的接受能力比起一般的人要强得多,恐怕也会想要一段很长的适应期吧。
果然,薛清风的想法是对的,在封无双比赛没多久之后,一个白眉且红光满面穿着道服的人走了过来,对着薛清风淡淡地说道:“药王谷谷主,请问你们谷中的弟子为何会我武当派的功夫。”
薛清风看着眼前道士的年龄比起自己来要长上了不少,出于礼貌便朝着他行了里个晚辈的礼:“晚辈薛清风见过道长。”随后直起身来指着封无双道,“不过也算是机缘巧合罢了,因为她小时候身体较弱,一个姓张的道长因为口渴而到了她的院子里,本为讨口水喝,哪里知道会看见她被她的庶姐欺负,姓张的道长因此就替她打跑了她的庶姐,并且教授了她这几套拳法以便于强身健体,不让她的庶姐再有机会欺负她。”
封无双想想这倒也算是合乎事情,虽说她老妈是老爹的最爱,只是这个身体原先的人性格似乎有些偏向于她老娘,而他的老爹似乎也是因为“自己”怕了他,所以后面才会对自己不闻不问的吧,而下人里面阳奉阴违的又是极多,要知道古代仆人很贱,只有打一棒子再给一个甜枣才能收服他们,在现代所谓的人人平等观点是行不通的。
再说现代社会就真的人人平等吗?答案当然是不是。要知道自己不止是组织的领袖,再没有组建什么组织之前自己可是正经的官二代和富二代的综合体,现代的老娘一开始从事仕途便是温州市的公安副局长,而自己的爷爷却也已经是省级以上的官员了,而自己的老爹则是温州服务餐饮行业的老板,这两个身份足以让自己显得在一群大学生中显得不同了。
其实人人平等的这个观点不过是穷人因为没有做到这个层面而安慰自己的话罢了,至于问她既然不愁吃穿为什么还要建立组织,那还不就是因为吃饱了没事撑着找事干贝的,她不过玩的就是那种心跳的感觉罢了。
道长听了以后打量起封无双,她自然也不怕他的审视,即使知道了她的来历又能怎么样,自己现在可是人,又不是鬼魂,难道从现代穿来的就只能被视为妖魔不成,想着便更加无所畏惧地任他看个够了。
“罢了,学了也便是学了,这也不过是些基本的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道长笑道。
“对了,你刚才的一些招式很奇怪啊,那些到底是什么武功?”道长淡淡地问道。
“其实那些武功不过是一些杂学罢了,哪里比得上少林武党和娥眉啊,刚才不过是用了那些出其不意的招术才赢了娥眉派的弟子而已。”封无双这话说的可不是什么谦虚的话,要知道若是自己真的用谷里的武术去跟她打自己绝对会很吃力才能够打得赢,毕竟她可是明白这娥眉派的武功可是集结了两家武功之长。
“你道对我们的武功了解很多呀。”道长淡淡地笑道。
“不是很多,只是明白特点集长处罢了,少林武功阳刚,武当武功是以柔克刚,娥眉派武功则是刚柔并济。”封无双侃侃而谈。
“不错,连这些都知道了,是你在之前的比赛中观察出来的。”道长淡淡地问道。
“这倒不是,前面几场都是没有师门的人在打比赛,自然也不能观察出什么来,只不过是从书上看来的,再活用罢了。”封无双淡淡地笑道。
“恩,我倒没有别的问题了。”道长笑着走开了。
“姐姐,看来娘说的都是真的,你以前还真被那个封无雨欺负的那么惨,等下次她回来,我非得好好教训她不可。”封无忧走到她身边道。
“我不是已经教训过她了吗?还有这些话你可不能和他们说哦。”封无双淡淡地说道。
“好啊,只是为什么啊?”封无忧有点想不明白地看着她。
“因为没有为什么。”封无双淡淡地笑道,“你记住就行了。”
“好,忧忧最听话,忧忧是不会说的。”封无忧保证道。
火地国的皇太女看见封无双居然能够打败那个娥眉派的人大大地震撼了一把,要知道她也能够看出其实娥眉派的那名弟子武功可是一点也不弱的,就算她想要赢也绝非易事,只不过不出三招就能够让她败北而归,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到的,以自己的武功看来,自己想要赢她的几率很低。
若是自己真的输了这场比赛,不仅是得不到追求她的机会,而且还会是火地国蒙受割地的耻辱,更重要的是自己可能会被圈禁且废除了太女之位,想到这里不禁手脚开始发冷了起来。
皇太女独自一个人焉焉地走在路上,走到郊外后被一个身影拦下了去路,她抬起头来冷冷道:“让开,别挡了我的道。”
“太女殿下在下有事跟你商量,请你移驾,是关于封无双的事情。”男子眼中闪过狠厉。
“哦,你和她有仇不成?”太女这下来了精神笑着问道。
“有仇,血海深仇。”男子冷冷道。
皇太女听过之后心中狂喜,片刻冷静下来后便决定试探他一翻便道:“你有办法帮我打赢封无双吗?”
“有。”男子自然知道她的用意也不点破,反正他们现在都有着共同的敌人,而他只不过是想让封无双尝尝失去爱人是什么样的滋味,让天宇国的皇室明白忘恩负义的代价是什么。
“好。”皇太女点了点头道,“请带路吧。”。.。
171总算出来了
171总算出来了
傍晚时分,封无双靠在窗台前,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意,眼睛中杀机闪过:“终于出来了,老娘等了你已经很久了。”
封无双紧接拿出了火折子点燃了这封信后扔进了事先便准备好的脸盆之中,这才提起笔墨开始写信:“继续盯着,不要打草惊蛇。”
“姐姐。”封无忧欢快的声音传了进来。
“恩,你们怎么都来了。”封无双将信纸不动声色地收了起来淡笑道。
“有事?”薛清风不着痕迹地看了眼脸盆里面残渣问道。
“恩。”封无双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他终于出来了,我可等他再次现身可等了有八九年之久了。”
“总是找你麻烦的人?”薛清风皱着眉头问道。
“是的。”封无双嘴角勾起了不屑地笑容,“他以为躲在后面这么多年总是给我找麻烦,我就不知道他的存在吗?他也太天真了吧,就算他是想让我知道他的存在那又如何,我根本就不会怕。”
“姐姐,有人一直在找你麻烦吗?”封无忧听了以后气得直撩起了袖子道,“是谁?我去收拾他。”
封无双看着薛清风微微侧头的动作便知道他这是要避闲,虽然她不在乎,但是也不得不考虑到别人的感受,想着便将封无忧给拉了过来,将她的袖子又重新放了下来,淡淡地笑道:“这些事不用你多管,我们会处理好的。”
“姐姐,你是不是怕我添乱,我保证乖乖的。”封无忧其实真的很想凑这次的热闹便立刻保证道。
“你发誓也没用。”封无双其实也明白这次对付的人也许比起任何时候的都要棘手很多,封无忧再这里或许对自己一点帮助都没有,“你先出去吧,我不想把你牵扯进来,这只是私人恩怨而已,难道你连我的话都不信了吗?”说着便板起了脸冷冷地看向她。
“好啦,不帮就不帮嘛,姐,你别这么看着我,你的冷气除了姐夫和无痕哥哥能受地了以外,谁都受不了。”封无忧摸了摸竖起的寒毛道。
“知道便好,那你现在就去找你的春天吧,你的春天会保护你的。你那春天的名字起得可真好,晓,破晓,也就是早晨第一缕阳光的意思,第一缕阳光便是驱散了阴寒的开始。”封无双淡淡地笑道。
“那里面讲的是什么?”薛清风淡淡地问道。
“你知道的,我的人伪装功夫甚好,虽然不敢走得太近听他们的谈话,但是他们耳力被我训练得也是挺好的。”封无双淡淡地笑道,“那人说是让我失去自己的爱人以及天宇国皇室因为忘恩负义而付出代价。”
“这么说来他不仅和你有仇和天宇国的皇室也是有仇的了。”薛清风听了以后便冷笑道,“呵呵,他以为他是个什么东西?忘恩负义亏得他讲地出口,他难道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句话吗?难道他还想通敌卖国不成?”
“估计有这个可能了。”封无双淡淡地说道。
“你说,我要不要跟皇上说一声?”薛清风觉得这可不是私人恩怨上的事情了,这可都关系到国家的生死存亡了,所以不得不谨慎考虑。
“去和他说一声吧,省地到时候他又说我,看来也是他自己人品不行,否则怎么会有人想着要通敌卖国啊。”封无双淡淡地笑道。
“呵呵。”薛清风只笑不答。
“既然他想要我尝尝失去爱人的滋味,干脆这样好了,你靠近一点。”封无双说着就冲着他招了招手小声地说道,“等到我和那个皇太女比试完了之后,我的人马也该出动了,我以凤影宫的宫主身份来当你和我之间的小三,你觉得怎么样?”看了看他的脸妩媚地笑道,“保证这次能让你看到不同的我。”
其实封无双觉得这次的表演可真有难度,因为妩媚这个词对自己来说实在是太难了点,她实在是没有那个基因,若是真的要做出那种风情万种的感觉还是得好好回忆一下年媚儿是怎么表现她的妩媚的,想着不禁苦笑了一下,要知道以前的自己最看不起的就是年媚儿那种天上人间里面出来的风尘女子了,如今要模仿她,感觉这难度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心里的鸭梨真的是很大。
“似乎对你来说很有难度,实在不行就不要勉强自己了吧。”薛清风看见她脸上苦涩的笑容便安慰道。
“不行,越有难度我就越是要去演,我就不相信她能做到,我就做不到。”封无双算是和年媚儿彻底杠上了。
“她?”薛清风听着有些没头没尾的感觉,当然也能够从她平静的声音里面听出一些火气以及不服气。
“没事。”封无双想了想便摆摆手道,“对了,我想请百花阁的老鸨过来帮我训练一下,这样才能装得像。”封无双狠下心来决定强化学习上几天时间。
“这你都想好了,那我还能说什么?我也只能期待你的表演了。”薛清风无奈道。
“恩。”封无双说着便笑着走了出去,将信纸放在了鸽子的信桶里面让她飞了出去,又走了回来拉起他的手道,“走,我们去百花阁一趟。”
“换了衣服再说。”薛清风看了眼他这一身极为亮眼的红色皱着眉头道。
“好,我明白了。”封无双说着就走进了房间里面,“你等着,我换了衣服就出来。”
――――第二天早晨分割线―――――――――――――――――――――――――
“还生气呢?”封无双笑着碰了碰她的胳膊问道。
“我很生气,姐姐嫌弃我。”封无忧闷闷地说道。
“哎哟,我的小祖宗,我怎么会嫌弃你,我怎么敢嫌弃你呢,我不过是怕你参和进来怕你有危险不是吗?”封无双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便抓住她的肩膀严肃地说道,“这些天你一定得好好练武功,虽然你昨天输了比赛,但是你这些天必须得好好练,即使帮不了我,也得保护得了你自己,另外你的兵器不准离身,在身上要多放几把,知道吗?这样才能够解决突发状况,我没对你解除掉危险警报之前,你都不能松懈,半分也不行。”
“姐,有这么严重吗?”封无忧看着她一脸认真的表情,不再是以往对着自己淡然中带着温暖的轻笑便知道事情严重了。
“你和他以及家人都是我的逆鳞。”封无双淡淡地笑道,“我是怕他们抓了你以后,我会和他们不死不休。”
“恩,我懂了。”封无忧眼中闪过惊讶,就是她自己也没想到她在姐姐心里的分量会这么重,觉得更不应该辜负姐姐的期望,一定得保护好自己。
“那个想让我失去爱人的人来了。”封无双笑着对旁边的薛清风道。
“什么失去爱人?我可没想过要离开你。”薛清风想起昨天的事情就好笑地摇了摇头,本来到门口闻到老鸨身上那么浓重的脂粉香第一个反应就是拉着封无双远离这里,结果老鸨再次出来后却是个丰韵犹存的中年女人,和刚开始见到的那个庸俗不堪的女人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么早啊,呀,今天连两个婢女都带来了啊,是不是怕没人替你收尸?所以才叫他们把你带过来的。”封无双脸上闪过嘲讽的笑意道。
“你,哼,到底谁生谁死,还不见得现在就知道呢。”皇太女冷哼一声甩了衣袖朝前走去。
“姐姐,她今天好像很有依仗呢。”封无忧虽然知道自己姐姐的功夫,但是还是免不了一阵担忧。
“有依仗,她当然有依仗,今天我就要让她不死不活,而且要让她亲眼看见她的国家是怎么灭亡的,让她知道什么才叫做阶下囚?”封无双淡淡地笑道。
“恩。”封无忧觉得就让这人死了也太便宜她了,所以这样才是最好的,而且自己姐姐又没有枉造杀孽,这方法的确不错。
封无双在心中慢慢地开始算计了起来,今天她有所依仗,其实自己也何尝没有依仗,自己最大的依仗便是体内随时能够转化为毒药的武功,所以想要把她弄个半死不残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你打算用《五毒心经》了?”薛清风知道早在昨天看了那封信之后她便也已经动了杀机了便在她耳边悄声道。
“是啊,我打算试试这东西是不是真的如师父所说的那么厉害,毕竟他说这种功法虽然练成了,却禁止我乱用的。”封无双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笑道,“如今终于有了这个机会。”
几人在座位上就坐后,看了几场比赛后,台上的主持人便说道:“下一组是火琳煌对封无双。”
封无双朝着他们递了一个安心的眼神淡淡地说道:“保护好她。”说着便潇洒地飞身上台。
“各位武林人士,请大家为小女子做个见证。”封无双看着已经安静下来的人们笑道,“我在前不久和火地国皇太女火琳煌订下了一赌约,也就是在这场比赛若是我赢了,那么我天宇国将要得到三座城池,若是我输了,我就得允许他追求我的男人,请大家为我作个见证。”说着封无双笑着将一张纸拿了出来笑道,“这便是我和她订立契约的副本。”
“既然如此这个见证我们作了。”武林盟主虽然不关心国家大事,但是对于国家的生死存亡倒也极为关注,当然也对着封无双这个将门之后颇为赞赏,“现在比赛可以开始了。”
172你在找死!
172你在找死!
火琳煌在一旁听得有些恼怒,这本是自己和她的约定,为什么却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自己为了个男人而割地卖国的行为,想着便决定就是死也绝对不能让这个人得逞。
或许是存了同归于尽的心情在里面,火琳煌的攻势显得特别的猛烈,封无双则是一点都不着急,该闪就闪该避就避,总之就不不让她抓住自己半分,到了她脱力之时,也就是自己反击的时候了。
场下的人则都是一个个提着心看着擂台之上险象还生的打斗,虽然那人出招很猛,可是却最终连她的一个衣角都没有碰到,看着封无双嘴角的狐狸般的笑意便知道这人就是故意的,在她快抓到的时候就高高地跃起躲过攻击,这完全就是在玩猫戏老鼠的游戏嘛,这女人到了脱力的时候就是她输的时候了。
火琳煌也很气恼,毕竟自己连她的一个衣角都没有抓到,想着便边打边骂到:“你这个缩头乌龟,居然就只是知道躲而已。”
封无双听了也根本就不恼便只是淡淡地笑道:“有种你就来抓我啊。”说着又是一跃,“而且乌龟有什么不好的,你难道不知道千年王八万年龟这句话吗,龟可是很长寿的呢。”
“你妈是被人扔到过ji院里面的荡/妇,你爹是piao/客。”火琳煌想到那个人对自己说过她老娘曾经的事情便接着骂道。
封无双听了以后强忍下了怒气,淡淡地笑道:“说我娘,那也是在说你自己吧,你别忘了,你这个皇太女可是曾经一天接了十个客人,而且接客接了可不止是一天呀,到底是谁yin/荡啊。”
“啊,果然是**啊,原来你一天接了十个客人啊。”封无忧自然知道这件事情,只是姐姐能忍但她绝对不能忍着便跟着姐姐说的话大声地起哄道,“大家说她是不是啊?”
“是”全场的人几乎每个人都附和地点了点头道。
封无双听了下面的起哄声不故意做出得意洋洋的样子,让她继续气愤出招,当然心神也不敢放松不让她碰到自己,毕竟有时候疯狂的人疯狂起来也是相当可怕的。
“啊。”果然火琳煌算是被这话彻底地惹怒了,将体内的真气全部凝结到了掌上朝着封无双发了过去,“你去死吧。”
封无双瞅准了方向之后便飞跃到了她的后面直接朝着她踹上了一脚,而火琳煌出了凝聚了十成功力的掌力。
坐在底下观看的老方丈突然之间睁开了眼睛朝着台上的火琳煌发了一掌以保护台下差点被殃及到的众人。
封无双就在这个时候开始对着已经没有多少攻击能力的火琳煌出掌,由慢到快,由轻到重,将汇集在毒掌汇集到手中拍打了几下才收回了《五毒》的功法。
“老鼠,这个游戏你觉得不错吧。”封无双站在离她不远的位置笑道,警惕着她的下一步动作。
火琳煌不是这么容易放弃的人,她能感觉到毒素一点点地侵入了自己的体内,从怀里摸出了闪着蓝光的针朝着封无双射了出去这才瘫倒在了地上。
封无双看着银针向自己飞了过来便也只是高高地跃起躲过了银针的偷袭,看着冲上来扶她的两个宫婢淡淡道:“她醒了以后,让她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让你们国王乖乖的准备好将这三座城池送上吧,这在场的所有人可是都能够给我们做个见证。”
“对,说话就要算话。”台下的人一齐起哄道。
封无双为了防止被人暗算便等着他们下了台以后这才飞身跳离了擂台,突然听见后面一阵风响了起来便判断了风的来向后险险地躲过了那只射来的剑。
“姐姐,吓死我了。”封无忧看见剑落在了地上,这才将高高悬起的心放回了原处。
“双儿,听刚才火琳煌讲的,和你有血海深仇的人似乎和多十几年前的事情有关了,而且那人似乎也知道你母亲被占家的大小姐送到ji院去的事情。”薛清风仔细回想了一下封无双曾经得罪过的人,随后眼前一亮便笑道,“是占府的后人吧,而且还是漏网之鱼。”
“后人应该不是,看样子应该是对占府里的主人有情的的人呢。”封无双若有所思道,“看来我们这次比武完了以后得去一趟向老爹问个清楚才行。”
“姐姐,那个贱人这么说娘,你为什么还要让人把她给带走?”封无忧一脸气愤地看这她道。
“杀了她能解决问题吗?说都说了,现在我们是想办法怎么样维护住老娘的名声,而不是生气。”封无双淡淡地说道,“而且让她看着自己国家灭亡却不能够做点什么,不是让她比死了还痛苦吗?”
“也是,那我们该怎么办?”封无忧想到自己老娘看重名誉的程度恐怕是不会这么善了了,想到这些她便是一阵头疼。
“你先回去吧。”封无双知道流言传播的速度比任何东西都要快,等这些流言传到京城的时候就不知道会被扭曲了多少,说不定自己老娘真的会被京城百姓说成是荡/妇呢,“这件事我来解决,你最重要的就是不要让娘知道京城里的传言。”
“好。”封无忧听了以后也不敢耽搁便点了点头道,“你放心我会马上回去的。”
封无双觉得这个人终于出现了,那么对于自己妹妹的安全却不得不加紧地进行防范便道:“我到时候会派几个武功好的暗中保护护在你的。”
“恩,就这样吧。”封无忧觉得自己姐姐还真够了解自己的,知道自己不喜欢有人待在自己的身边,她也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有多危险,所以也不会拒绝姐姐给自己安排的暗卫。
封无双听了以后便点点头,对着余晓道:“你也可以回去了,你们两个路上可以有个伴,顺便也可以保护她。”
“姐姐放心,有我在她在,我没了她还在。”余晓表示自己很可靠便捶了捶自己的胸口道。
“行了,我也不要你拼死护住她,毕竟你死了,我妹妹也恐怕活不了吧,所以好好保护我妹妹也保护好你自己就行了。”封无双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托付。
“那姐姐,我明天就走吗?”封无忧笑着问道。
“不,今天你就出城,换上快马后直接跑,然后到了下一个城市的时候再换另一匹快马。”封无双淡淡地摇头道,“一定要看,若你真想睡,回家以后你可以睡个够,这几天时间你必须得打起精神来赶路。”
“啊?不是吧。”封无忧听了就感觉自己在路上睡个好觉的希望泡汤了,只是关系到老娘却也是不得不硬着头皮点头答应下来。
封无双拉起了封无忧的手便朝着住所走去,回头对着余晓淡淡道:“你在外面等着吧,我帮她收拾了东西便好了,我的人会在后面赶到的。”
“是。”余晓听了以后便点头笑道。
“姐姐,你还要比武吗?”封无忧想着自己的姐姐貌似离着胜出又进了一步便问道,心中也难免有些遗憾,想想便埋怨起那个乱讲话的皇太女。
“是啊,既然已经到了这一部,后面一场不参加又算是怎么回事?难道要那些人知道我药王谷的弟子无能,这样别人会更看轻药王谷的吧。”封无双淡淡地笑道。
“那你可要加油啊,虽然我不在,但是我的精神可与你同在的哦。”封无忧笑着握住了封无双的手道。
“放心好了。”封无双笑着将她拉到了一边,开始将她的衣服整理在了一个包袱里面,再想想就把几瓶必备的药放进了包袱里面,“我送你出去。”
“哦。”封无忧觉得心里闷闷的,她和姐姐住了那么多天真很不舍,也就只有她不会逼着自己去干这干那,她一直支持着自己做喜欢的事情,到了家里恐怕没有那么自由了,要知道一回家,老娘肯定就是让自己学刺绣。
薛清风在一旁看了很久,其实相处了那么多天,这个妹妹虽说任性了点,脾气不好了点,但是却也讨人喜欢,所以突然之间分开自己其实也挺不舍的,当然这种不舍也仅仅只是对亲人的不舍而已。
“双儿,我送她出去吧。”薛清风知道她其实是最不喜欢分别的场面的所以便主动提了出来。
“不用。”封无双拉着封无忧的手笑道,“我们一起出去。”
封无双三人到了门口后,直到看着前面因为马跑的关系而飞扬起的尘土这才回过了头,和薛清风一起再次回到了武林盟的休息处后,拿出一面铜镜开始发起了秘密的信号,直到看见一点回应自己的反光才放下了小面的铜镜。
“清风,我想去拜访一下方丈。”封无双心里其实也没底,这个方丈会不会帮自己的忙。
“你不信那些人吗?”薛清风听了便也明白封无双的打算有些惊异地问道。
“不是不信,只是怕刚露出水面的人实力太强,所以才会不怎么安心,有他们的弟子在我会更安心一点。”封无双淡淡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173可以动手了
173可以动手了
“方丈好。”封无双和薛清风二人在少林方丈面前老实地行了一个礼。
“施主好,请问两位施主有何贵干?”方丈淡淡地笑道。
“谢方丈,那我就有话直说了。”封无双淡淡地笑道,“我只是希望方丈能够派一个僧侣保护我的小妹进京。”
“恩,那人是来找你的,很不应当祸及家人,你这么做是对的。”方丈淡淡地说道,“放心吧,你的要求贫僧记下就是,贫僧也不需要你做什么回报,只需要你答应贫僧为那些死去的人多念念经,这样也可以为你的下一世积累些福报。”
“是,师父,我记下了。”封无双听了他应承下来后,心里便松了一口气。
“施主,请吧。”方丈闭上了眼睛淡淡地说道。
封无双知道他这是答应了,脸上便带上了轻松的笑容,和薛清风一起在小师父的带领下走了出去。
“现在总该安心了吧。”薛清风笑着说道,“不过现在我也算是松了一口气,总算没有人可以打扰到我们两个了。”说着便将她圈进了怀里,闻着她头发散发的清香。
“安心多了。”封无双懒懒地靠在了他的怀里轻笑道。
“什么时候动手?”薛清风淡淡地问道。
“等武林盟主上场比武的时候再动手吧,这样似乎能够把事情搞地大一点,对了师父他们你联系好了吗?”封无双淡淡地笑道,“到时候少不得还得他们出面帮自己一个忙呢。”
“师父来信说,他们已经在路上了。”薛清风想起那个爱玩的师叔叔不禁苦笑道,“只是师叔爱玩,所以路上耽搁了不少的行程,所以到现在还没来。”
“算了罢,再苦着脸也没用,他们只要能够即使赶到,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封无双淡笑道,“也就只有他们能够hold住场面,顺便配合我们演上这么一出戏来着。”
“也对,不应该我苦,苦的应该是我的那些师兄弟们。”薛清风想到自己师叔那千奇百怪的花招便笑了笑,他们已经可以遇见这些人陪自己演完戏的第一件事就是冲着自己吐苦水,然后再顺便同情一下自己那不堪回首的悲惨童年。
封无双在这些天时常会分开通信是因为离他们计划的时间越发的近了,薛清风只需要负责知道他父亲和师叔以及众位兄弟的脚程到了哪里就是了,而封无双这些天可要比薛清风要辛苦多了,不仅每天得乔装打扮地进ji院去学媚术,谁让她想把凤影宫宫主打造成一个妩媚多情风情万种的女人,所以她就算她讨厌这样的女人,她还是得去学。
另外封无双的另一项任务就是加强对自己商业网,情报网的控制程度,只有这样传来给自己的信息才能够保证其真实性以及准确性和及时性。
“时间不早了,我得去逛ji院了。”封无双从她的怀里站了起来淡淡道,看着她想跟的样子便道,“若是你实在没事干,就帮我准备好我那天演出时用的工具吧,我想这个应该难不倒你吧。”封无双说着就走到了窗台前的写字台上,提起笔墨画了一个样子直接交到了他的手里道,“喏,这是我要你帮我做的东西,记住哦,得用羽毛来做哦。”
薛清风将纸接了过来,低头一看,只见到一个像极眼睛的东西画在了上面,而封无双则趁着这个工夫潇洒地走了出去。
比武依旧在非常有序地进行着,封无双在赢了火地国的皇太女以后便也想着要保存实力退出来,只是若是点了名不上,即使别人当着面不会说什么,恐怕从心里也会看不起自己吧,想着便决定用上五成的功力和对手打上一段时间,不着痕迹地将自己的破绽给露出来,毕竟比武的人心气也同样是很高的,若是故意露出破绽可能还会让别人觉得你在轻视他,没有给予他足够的尊重。
这一天是所有人欢欣激动的日子,因为今天的比武后面还有一场武林盟主和第一名的比武,若是武林盟主依旧赢了,那么他就可以连续做到下一届武林大会开始之前,这也算是叫做势力决定着一切了。
封无双坐在位置上观看着比赛,直到还有两个人要比的时候,她才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对着薛清风淡淡地说道:“我出去一下,师父他们来了,就让他们等着吧,反正我是不会再等了。”
“好,没问题的,你去好好表现吧,师父我很期待啊。”薛清风还没说话就听见一道嬉笑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的师父,我的师伯,你们总算是来了呢。”封无双淡淡地笑道,“你们就在这里等着吧。”
“清风,你知道这丫头在搞什么鬼吗?不过就一个出场而已,至于搞成这样吗?”古笑天不理解地摇了摇头。
坐在一旁的水无痕听见了他们的对话有些一头雾水的感觉,于是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想要去看个究竟,却被古笑天给拦了下来。
“你别走,你去算怎么回事?人家是她的未婚夫都没去呢。”古笑天其实只不过是不想让他坏了自己徒弟的好事以至于让自己没了好戏看,只是看见他眼中一闪而逝的伤痛和落寞便住了口,即使他就算是再没心没肺也能看得出来这孩子喜欢自己的那个徒弟。
“你就是水无痕吧,是个不错的孩子。”薛翼看着他那双紫眸便已经确定了他的身份,他虽然不出谷多年了,但是却也还是知道现在的水无痕的眼睛已经发生了变化的事情,所以在第一眼便确认了这个冷漠少年的身份。
“伯父你好。”水无痕对着薛翼行了一个晚辈的礼节。
“好啊。”古笑天听了以后跳到他的身边仔细地打量起他来,“你就是那个让我徒弟和我师侄以及我为了你冒险却苗疆救你的那个人啊,我可算是你半个救命恩人,也算是你的长辈,你也得给我行个礼,否则我就叫双儿不要再理你了。”
“师弟,你正经点,就是双儿这个徒弟都比你着调很多了,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薛翼对着自己的这个师弟一点办法都没有,当然也因为如此自己则更愿意去顺着他的意思来办。
“谢谢恩人救命之恩。”水无痕也知道这里面有他的一份功劳,虽然这老人看起来挺不正经的,可是却能感觉到他的可爱。
“好说,好说。”古笑天得意洋洋地看了他一眼,随后瞪着眼睛道,“你忘了,我是你长辈,见到长辈应该怎么说的?”他决定就趁着今天好好过一把长辈瘾和恩人隐。
“额。”水无痕虽然知道双儿的师父有些那个,可是他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一个可爱的人,难怪薛清风的爹每次对上他也只能用无奈来形容。
“晚辈见过伯父。”水无痕觉得还是用原先称呼薛清风老爹的称呼比较妥当。
“恩,好说好说。”古笑天笑着应道。
“清风,师妹(师姐)去哪了?”一群人围着薛清风问道。
“你们等着看就是了。”薛清风看了看擂台上的比武淡淡地笑道。
“他是谁啊?”一个青衣男子指着水无痕问道。
“你刚才没听师父说嘛,他就是清风的情敌呀。”一个稍大点的男子拍了拍他的头道。
“我感觉他还不错哎,清风,你可是遇到对手了哦。”其中一个穿着淡绿的男子笑嘻嘻地朝着他眨了眨眼睛。
“我也觉得哎,还好你先下手为强。”青衣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安慰了一下,“否则以你这种性子恐怕得落后上别人一程了,即使我不太和小师妹相处在一起,也知道她是个雷厉风行,对重视的人很有义气的人。”
“不过师姐的性子也够呛的,幸好,用师姐的话讲就是她不是我的菜。”淡绿色的男子笑道,“我还是比较喜欢温柔一点的女子。”
“其实她还算不错的啦,也就只有清风你这种宽容不计较的人才会去喜欢纵容她吧,像我们也就只合适和她做兄弟。”青衣男子淡淡地笑道。
“喂,你这个人怎么在我徒弟背后讲她的坏话啊,她的不是也只能我讲,你们任何一个人都不许讲的,听见没有啊。”古笑天听了以后连忙挤进了人堆训斥道,随后看着一直浅笑的薛清风,很不客气地拍了一下,“真没用,你的师兄弟讲了双儿的坏话,怎么就不知道反驳的啊,还是你对我的乖徒弟有不满啊,我告诉你啊,用我徒弟那句话讲就是货物已出概不退货,你要是有退货的念头,我第一个收拾你”
“师叔,你别这么着,我知道你就师妹妹这么一个宝贝徒弟,可是你把他给敲笨了,我的师弟怎么还嫁的出去啊,就怕我那个师妹他笨啊,以师弟弟这个心眼可是说不准会做什么的,本来就已经是那么笨的人了,连个女孩子都没有我哄得好,真不知道师妹是什么眼光,看上师弟这么笨的人。”一个穿着红色袍子的男子,桃花眼中闪过一丝邪魅的笑意。
“看,开始了。”薛清风不理会他们对于自己的调侃,还在仔细观察着台上的情况,心却也跟着提了起来,不知道双儿接下来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出场,这让他既期待又忐忑。。.。
174好戏开唱
174好戏开唱
台下的众人眼睛都紧紧地盯着擂台上两个男子,武林盟主看样子已经到了不惑之年,而另外一个从比武中脱颖而出的男子不过是二十几岁的样子罢了,这种年龄上的差距突然间给了人一种很大的冲击,若是这二十岁的男子能够打赢现任的武林盟主,那么还真的是应了那句话叫做“长江后浪推前浪,浮事新人换旧人”。
只听见一声锣鼓在擂台的上面响了起来的时候,一道悠扬的笛声传进了人们的耳朵里,漫天飘散着五彩缤纷的花雨,一顶火红的轿子被几个面容清秀的白衣男子抬起朝着这边飞身而来,轿子的周围挂着不少的铃铛,铃铛随着风不停地摇摆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薛清风听见声音抬起了头,震惊地看着漫天的花雨,紧接着嘴角勾起了一抹温柔的笑容,目光紧紧地跟随着那顶火红的轿子。
“这丫头,出场的风头可都被抢光了,就是几大门派以及五大山庄的掌权者恐怕也被她抢得所剩无几了吧。”古笑天嘴角带起了一抹骄傲的笑容,“选在这天出场可真是打了人家武林盟主的脸呢。”
“这巴掌打得可真够响的啊。”薛翼走到了他身边脸上带起了一道欣慰的笑容,在他看来出场越震撼越好,这样后面的戏才能够达到预期的效果。
只见红色的轿子落在了地上,四个男子分别站在了左右两侧,站在最前边靠左的男子微微地低下头道:“请尊主下轿”
“请尊主下轿。”话音刚落几名男子全部都跪在地上齐声道。
“恩。”一道清冷含媚的声音响起。
“这丫头,连声音都改变地很彻底啊。”古笑天听了这声音之后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想道。
薛清风听了这个声音在瞬间也确实被迷住了,若不是那清冷的声音听起来还是他的双儿,恐怕连自己都有点不敢确认了,看来这些天双儿被老鸨训练的也的确是挺有成效的,看了看周围男人痴迷的眼神后不由地一阵后悔,此时的他只想将她给拉走,只是为了大局他却不得不演下去。
“你可得把她看牢了啊。”薛翼自然也能看清这些人眼中毫不掩饰的炽热与痴迷便悄悄地走到他身边小声道。
“切,没定力的家伙们,就这么个声音就把人给迷得五迷三倒了,不过这声音也的确特别,清冷中透着娇媚。”红衣男子评头论足道,“人出来了才知道是不是真的令人着迷。”
水无痕发觉到薛清风异样的眼神,心中涌起了一道气愤,他现在是真的替双儿感到不值,只是他身边的人都是与之非常亲密的人,想必没个人会愿意自己伤了他的吧。
“今日是武林大会,小女子又怎可不来。”寒中透着点娇媚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紧接着一双纤纤如玉般的手放在了轿子的帘布上,最后一位穿着湖水蓝罗裙的女子从轿子里娉婷走出。
一副用洁白羽毛的眼罩戴在她的眼睛的部位,清冷的目光中时时闪过点点的温柔的水光,这水光似乎能够将人们的心田泛起阵阵的涟漪,而她一半边的脸上则描绘着一朵红色的曼佗罗花。
“这凤影宫的宫主长得还真不赖,气质顶好,只是不知道她那侧脸的一朵花是为了遮丑,还是为了锦上添花之用。”薛清风旁边的红衣男子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用扇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手。
“看来这丫头真是花了血本了。”古笑天眼中闪过惊艳喃喃自语道。
薛清风自从那抹身影出现之后就一直紧紧地盯着那道身影,要知道自己可是从来没有看见过她穿其他颜色的衣服,平时她穿的不是正红、玫红和水红等色,只是其中粉红却绝对不是她的菜。
可以说,这套颜色更加突显了她清冷的气质和声音,这套衣服给人的感觉更像她自己。
“别傻站着了。”薛翼看着封无双从轿子里面便走不动的样子便恨其不争地拍了一下他的脑袋。
“师弟,我说什么都不会把她让你了,你守着师妹妹就好了。”红衣男子走上前几步对着已经回过神来的薛清风笑道。
薛清风听了以后恨得咬碎了一口银牙,恨不得现在就把他的双儿给拉走来个地遁,可惜自己恐怕会没了这个机会吧。
“南宫凤影见过盟主。”封无双深吸了一口气仪态万方地朝着她福了一下,正好在这个角度能够让大家看见无暇洁白的脖子以及明显性感的锁骨。
“南宫宫主,你这么迟才来是看不起我们这些江湖草莽吗?”武林盟主袖子一甩,愤怒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些咄咄逼人之意。
封无双的美目流转了一圈,对上了薛清风的眼睛,享受着女子妒忌的目光从容不迫地笑道:“不是,只不过因为女子的动作始终比男子的要慢上许多,所以便没在开始时赶上而已。”轻轻地挑起了几缕发丝道,“既然如此,我也来和你比试比试,让我也顺便尝尝打败了你当上武林盟主的机会吧。”
“这位宫主,你似乎没参加过报名吧,那如何能直接和我们的盟主打?”站在台上的人终于看不下去了便站了出来义正言辞道,更何况他才不要一个连二十岁不到的女子来当他们的领头人呢,这样多丢面子啊。
“是不是我得打赢了他,才能和盟主打啊。”封无双看清了他眼中的意思指着一个只有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轻笑道。
封无双不等那男子答话便一挥手,直接点上了那个男子的哑穴笑道:“你不说话我便代表你默认了。”说着便高高地跃起,紧接着朝二十多岁的男子发了一掌,“看招。”看着他因为掌力的关系而稍稍后退了两步没等他稳住身形便朝着他踢了两脚便终于还是倒在了地上,而她根本就不给他翻身的机会,直接向着他压了过去,将手用力地靠在了她的胸口上,看着他吐了血这才罢了手。
“如何?盟主大人,现在可以和我比了吧?”封无双拍了拍手,嘴角挑起了一抹不羁的笑容。
“岂有此理”盟主大人被封无双的不知礼教气得满脸通红,只是伸手颤抖地指着封无双道。
“既然说不来就别说,别整天左一句岂有此理,右一句岂有此理的,听着人都觉得腻歪,还是请你换点新的词语吧。”封无双微微抬起头,顺便送给了他一捆秋天的菠菜。
“你这个妖女。”盟主大人被封无双送来的秋波弄得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拿起手中的剑便朝着封无双冲了过来。
“呵呵,不过是个老色鬼而已,何必假装什么正经,看得真是有些让人想吐啊。”封无一起飞跃而起从容地落在旗杆上娇笑道。
薛清风站在台下一直观望着封无双不停地逗弄着武林盟主,将他的怒火一次次地挑得很高,终于被封无双这话刺激地已经完全失去了立志,发了疯地向她出招。
他的心一直就提着高高地没有放下来过,只怕双儿不小心被人所伤,可看见武林盟主越来越猛烈的攻击时,此时的他忍耐已经达到了极限抽出了腰剑地剑准备好好地配合着她的行动。
“你来得正好。”武林盟主看见薛清风后以为他是前来助他的便眼前一亮便高兴地笑道。
“帅哥,你是来帮助我的吗?”封无双嘴角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冲着他眨了眨眼睛。
“是。”薛清风此时根本就不敢看她的眼睛,看着一剑朝着封无双刺了过来心中一紧,便忙凑近她身边很自然地圈住了她的腰身避过了那一剑。
封无双巧笑着抚上薛清风的面容道:“你救了我,你说我该如何报答你呢?”
“以身相许如何?”薛清风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封无双给调戏,脸上不禁爬上了淡淡的红晕,平复了性情后便贴着她的耳多笑道,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冷风便带着封无双闪到了另外一边。
“以身相许啊,那还是算了吧,我只希望你能帮我打赢了他,他可是差点伤了我的人呢,你可得为我报仇。“封无双柔柔地说道。
“好。”薛清风说着便将封无双保护在了身侧,“你等着,我一定替你好好教训他”
“药王谷谷主,你可要想清楚了,为了这个妖女向我出招,难道你药王谷就不想要在江湖上立足了吗?”武林盟主听后面色大变以为他不过是一时被美色所迷惑便劝解道。
“哼”薛清风也没有转过头只是淡淡地问道,“药王谷的弟子们,你们可同意我帮助这位美丽的姑娘吗?”
“同意”药王谷的弟子们像是打了鸡血般高声叫道。
“薛清风,你是什么意思?你难道忘了你有未婚妻的事实吗?”水无痕忍了很久终于看不像去了,紫色的眸光**出旺盛的火焰。
“未婚妻?我的未婚妻不就在我身边吗?”薛清风的手一直就圈在封无双的腰上没有离开过,向着水无痕投了一个隐讳的眼神,希望他能够反应过来。
“哼。”水无痕和他做了那么多年的朋友哪里会有不明白的道理便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所有武林同道听令,今日全力击杀药王谷。”武林盟主举起了宝剑号令道。
“药王谷的弟子听着,给我杀”薛清风风轻云淡地说道,仿佛就没把这一切放在眼里一般。
“凤影宫的人听本尊号令,杀”封无双说着便挣脱了薛清风的怀抱朝着武林盟主挥剑过去。
175不除掉他,始终心难安
175不除掉他,始终心难安
一时间刀光剑影,喊打喊杀的声音冲破云霄,飞沙走石,血流成河,残臂断肢不断地向天空上抛去。
封无双和薛清风两人在擂台之上合作无间与武林盟主打了个过瘾,二人联手时他也不过是堪堪抵挡得住而已,时间一久,两人的功力就远远地占据了上风。
原本水无痕是根本就不打算加入这次的纷争之中,因为他已经猜测到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既能够将封无双和薛清风二人彻底摘出来,又能够向皇上请缨到前线去,要知道自己虽然请求皇上摘除了异性王的封号不过是想着上战场杀敌而已。只是别的武林中人看见他和药王谷的人站在一起就以为他是药王谷的人便拿着武器冲山去像是要和他彻底决斗一翻的样子。
好在水无痕的功夫也不会很弱对付几个人联手也根本就不觉得有多么吃力,将他们都放倒在地后就朝着台上留恋的看了一眼便纵身一跃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之中。
原来药王谷的谷主对于这些人的武功也根本没有放在眼里,毕竟自己的《五毒心经》已经练到了第五层也就是最后一层,能够将毒素收放自如,除非是那些体质和他们一样特殊的人,否则根本就躲不过被毒掌夺命的可能。
古笑天则相对于他们来讲要贪玩了许多,虽然他也认真的应战,但是怎么打都感觉是他在耍着人玩,气得别人牙痒痒却拿他一点半法都没有,毕竟他的身法很快,脑子活得就很泥鳅差不多,又怎么会抓得住,心情越是浮躁就越是别想碰到他的衣角。
少林的武僧们为了这次少点损伤也只得参加到战斗里面,一些人直接越到了台上和封无双他们对打起来,为得便只是接应武林盟主这些人。
封无双看着少林和尚都上来了,虽然想试试少林的功夫,可这一试却发现少林的功夫无论是放手还是进攻都可以让人做到没有一丝的空隙,若是再这般下去恐怕自己就算不交代在这里也得把自己的人马交代在这里了。
在挡住少林和尚的棍子后便看了薛清风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凤影宫的宫众们听本尊号令,撤”随后拉起了薛清风的手轻笑道,“既然我已经是你的未婚妻了,就请你跟着我一起走吧。”
“好。”薛清风朝着他点了点头,搂住了封无双的腰身纵身一跃,只留下了一句潇洒的背影,一句让人深省的话,“这不过是给你们一个教训而已。”
薛翼看着自己的儿子和媳妇都撤走了,觉得也没多大的必要留在这里便对着药王谷的弟子命令道:“药王谷弟子撤”
晚上拉斯维加斯密室的赌场之中,封无双和药王谷的几人都聚集在了一起,此时的她也恢复成了平时的样子,淡然的表情中看不出一丝情绪。
“师伯,我们经过这一闹,这凤影宫和药王谷也算是彻底扯上了关系了,若是他们找不到凤影宫所在,那么他们说不定回一起找药王谷的晦气,所以千万得做好防卫工作。”封无双对着薛翼淡淡道。
“既然已经做了就不怕他们找麻烦,何况我也不是那么怕事的人。”薛翼淡淡地笑道。
“那就好。”封无双看了薛清风一眼,“既然如此我们还有事要做,对于那个和我有仇的人,若是不除掉他,我始终都不会安心的,若是必要的时候我一定会把凤影宫所在的位置放出去,他们其实就算是知道了地点,其实也不是这么容易找到的。”
“就这样吧。”薛翼听了以后点了点头,况且他自然是希望自己的儿子多陪着儿媳妇一段时间,不要像他一样,以前在儿子出生时自己都没有在一边护着,以至于儿子一出生就没了母亲。
封无双幸好不明白他的想法,要是知道了非得破口大骂不可,要知道自己即使和他真成了婚,可也不代表会马上要孩子,毕竟这身子的年龄还是太小,也没有发育完全,她又怎么可能冒着这样的危险去生孩子,古代可是没有像现代一样的刨腹产手术的,人工分娩就意味着女人是真正地要在死神面前逛过一圈。
“乖徒弟,你们走了我找谁玩去啊。”古笑天听了他们的话后就有些不满了。
“师父,那你就和我们一起走吧,反正我这次也就只是回家而已,顺便看下爹娘的情况,你是我的师父,即使在他们看你有多么不着调却依旧会以礼相待的。”封无双打趣地说道。
“哈,你这丫头,居然都敢拿师父我来开玩笑了。”古笑天眼珠子一转便笑道,“去就去,反正自从教出你以后我也没事情干,不如就和你一起吧。”
此时远在北边的火地国里的人也正被一条消息弄得有些神经衰弱的征兆。
―――――――王后的寝宫―――――――――――――――――――――――――
“主子,有消息传进来了。”一个穿着粉红色宫女服装的女子走了进来低下头恭敬地说道。
“什么消息?”绿姬听了以后眼睛依旧闭着淡淡地问道。
“皇太女和封战家的女儿比武输了,所以天宇国有可能会拿到我国边境的三座城池。”宫女走到她身边小声地说道。
“输了?”绿姬听了以后把眼睛瞪地老大,随后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道,“这写子,皇太女就是再在皇上面前说些什么,恐怕也得被皇上吃一顿排头,当然她也同样再有翻身的日子了。”
“现在皇上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绿姬淡淡地问道。
“王后娘娘,王上现在暴怒,把群臣狠狠地发作了一翻。”宫女不明白王后娘娘后面会做些什么便将皇上书房中的情况告知了一翻。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去上书房看看吧。”绿姬慢悠悠地站了起来,心里开始琢磨着该怎么做才是对自己最有利的,毕竟皇太女的位置肯定是保不住了的,只是自己的儿子是否现在被立为太子还得再考量一段时间,如今做到了这个位置若是不想失去也就只能够谨言慎行,也就只有这样,才能够为他们母子谋取到最大的利益。
“是。”宫女退到了一旁,恭敬地伸出手扶住了王后娘娘。
“王后娘娘起驾。”这个时候门外的太监高声的唱了一句。
――――――――王上的书房分割线―――――――――――――――――――――
“众位爱卿都起来吧。”王上手撑着额头一脸疲惫地说道。
“谢王上”每个人都相互看了一眼,其实在王上叫他们进宫之前他们便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当然其想法也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女娃就是女娃,如何能堪大任,将江山放在女娃的身上不就是个笑话罢了。
“众位爱卿也应该知道了,你们都也许都已经接到了消息,你们认为这件事该如何处理才是最好的?”王上淡淡地问道。
“回王上,这自然都是全凭王上的乾坤独断,臣等不敢妄议。”其中一个人走出了一步淡淡地说道。
其他微微看了眼发言之人,随后想想这确实是最好的选择,也就只有这样即使王上废了王太女也同样是迁怒不到他们的身上去,便纷纷跪在地上齐声道:“请王上乾坤独断,也望王上能够做出个有利于江山的抉择。”
“好,你们很好。”王上听了以后睁开了眼睛,厉眼扫在了低头的人群气道,“你们拿了国库的俸禄就得为这江山出力,说话”说着便气得拍了拍桌子。
“王后娘娘到”书房外面响起了尖细悠长的声音。
王上听了以后直皱起了眉头,随后冲着门外道:“让她走,本皇的书房可是她能进的?”
站在殿外的王后听到这句话后脸上便有些挂不住了,随后嘴角牵起一抹极为牵强的笑意思:“我们走吧。”说着冲着宫外的太监使了一个眼色。
众人本以为王后来了王上至少不会再想着为难他们了,毕竟他们最近可是听说王后娘娘在宫内可是极为得宠,只是没想到即使再得宠王上也不可能让王后参与到太女的事情中来,大家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失望了。
“人都走了,你们还不准备说话吗?”王上觉得自己刚才驳了王后的面子,今晚是无论如何都得好好地安慰一下,毕竟自己听了这件事火气也是很大的,要知道他对太女的期望比起才刚出生的太女可是要大了很多,现在她这个太女之位是不可能让她再坐下去了。
“回王上,既然如此,那老臣便有话直说了,还请王上不要怪罪。”一个头发班白的老人站了出来跪在了前面朝王上磕头道。
这个老人本来便是炎黄大陆子民,只不过他们的地区正好是被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外族给统治着,而他接受的思想又是一些酸腐的士大夫思想,在他们看来女人是不能为帝的,否则就离国家动荡不远了,如今有了这么个好机会又怎么能够不博上一回。
“你说”王上其实看他的神情便也已经明白他要说些什么了,只是他如今对于太女实在是太过失望了。。.。
176废掉皇太女及后续
176废掉皇太女及后续
“是,王上。”年迈的大臣听了以后脸上也不见喜色,反而脸上出现了前所未有的郑重跪在地上字正圆腔地说道,“请王上废除皇太女”
“事关国体,就由你来代朕拟旨吧。”王上虽然对太女很失望,可却不想自己亲手下旨废了自己女儿的位置。
“是,臣遵旨”大臣听了以后顿时松了一口气向王上磕了一个头道。
“既然如此,那大家就退下吧。”王上抬了抬头压下了心中的不舍淡漠地说道。
“是,王上。”各位在底下偷偷地看了一眼,知道这些事情算是定下来了便纷纷松了一口气,还好王上没有迁怒到他们身上。
“走,去王后那里。”王上看着官员们都退了出去后便大手一挥道。
“是,王上。”站在旁边的太监抬头高声喊道,“王上起驾”
――――王后的寝宫分割线―――――――――――――――――――――――――
王后回到了寝宫后虽然说有些心气难平,毕竟这可是王上第一次当着众臣的面毫不犹豫地驳回了自己的面子,可是转念一想,嘴角便露出了一抹得意了笑容,他知道王上之所以这么做完全就是因为他已经动了废太女的念头,自己若是那时候参和上一脚反而不好,这样结果却是自己最满意且最想得到的。
“王后娘娘,王上乘撵到这来了。”一个太监匆匆忙忙地走进来禀告道。
“慌个什么劲,王上来了,接驾便是了。”王后娘斥责道。
“是,王后娘娘。”太监听了斥责后便只得诺诺地低着道。
“王上,您来了。”王后走了出去就看见王上从车撵上走了下来便盈盈地福了一个身道。
“恩。”王上点了点头走到她身边,将她的手握在了手里道,“进去吧,我们也好慢慢说。”
“王后,你可知道朕为何要发作你?”王上淡淡地说道。
“王上,臣妾不应该踏入上书房,臣妾坏了规矩王上斥责两句也是应该的。”绿姬此是没有了以往妩媚温柔的样子,“只是臣妾也听说了一点,就只怕王上会气坏了身子。”
“呵呵,没想到都传到宫里来了。”王上嘴上牵起了一抹自嘲的笑意。
王后拿不准王上是个什么态度便只是乖巧地站在一边听着王上继续讲下去:“原本我是看在她小时候还算伶俐的份上才给了她这个太女之位,只是没想到她居然如此地让我失望,我给了她太女之位,她却从来都没想过太女何事该做,何事不该做,最起码的主次都分不清楚,比起那个天宇国的将军之女差得可不止一星半点啊。”说着还惋惜地摇了摇头。
“王上,太女殿下其实极为孝顺的。”绿姬包藏祸心地开解道。
“孝心?若是她有这个孝心就不会钻进了那女孩的套,若是他有个孝心就不会被一个男的迷得五迷三倒,若是他有个孝心就应该想尽办法用尽手段地把那一纸契约拿到手里,若是她有孝心就应该赢了那场拿国家大事开玩笑的比武,若是她有个孝心,母猪都能够上树了。”王上气得脸色通红。
“王上,别生气了啊,气坏了身子可不好啊?”绿姬伸手去拍了拍他的背希望能够帮他顺顺气。
“唉,这孩子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争气点呢?我们国家好歹对于是男是女不是很看重,又不是像天宇国和幻影国如此重视男丁,可是我养出来的女儿却完全比上不上天宇国一个将军府里的小姐。”王上满脸不虞。
绿姬听了也不答话,只是听着他发泄心中的郁闷,反正就算是已废掉的皇太女自己也依旧贬低不起,若是等他回过神来,恐怕自己也讨不了好了。
王上排解了心中的苦闷后才舒服了许多,看着在一旁沉默不语的绿姬越发的满意起来,拉着她的手笑道:“绿儿,有你在我身边就是好,最起码我还不是一个人。”说着便嘴角一挑问道,“你要何赏赐,不如就立我们的儿子为太子吧,反正他是你的儿子,也是我的嫡子。”
“王上,不可啊。”绿姬听了以后冷汗都冒了起来急忙跪在了地上,“王上,绿姬没那么大野心,只希望皇儿能够平安的长大即可,其他的,我也不是很在意了,况且小小年纪就封为太子我怕会折了他的福寿啊。”
王上见到绿姬跪在了地上眼睛微微地眯了起来,随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将她小心地扶了起来淡淡地说道:“瞧把你给吓的,我只不是这么随便一说罢了,有什么好紧张的啊。”
绿姬听了以后非但没有松一气反而有些后怕了,毕竟跟了皇帝那么多年,君心难测的道理她还是懂的,靠在王上的怀里柔柔地说道:“王上,你可别再吓臣妾了,臣妾只希望你能够长命百岁,臣妾只希望走在你的前面,臣妾不想像以前的王太后一样自称为哀家。”
“好,我答应你,我一定走在你后面,这样你可放心了。”王上一脸笑意地拍了拍她的后背笑道。
――――天宇国皇宫分割线―――――――――――――――――――――――――
庄严华贵的宫殿,宫殿外边站着两排拿着刀的侍卫严阵以待地守卫着宫殿的安全。
在殿中间则放着点着龙涎香的香炉,一个头戴冠冕,身穿黄袍的男子坐在案头上,手中拿着一份折子脸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即而大赞道:“好丫头,居然真的成了,哈哈。”
“皇上,何事让你如此开怀啊?”坐在皇帝一旁的皇后笑着问道。
其实皇后即使不看信的内容便也已经明白一定是封无双所做的事情已经让皇帝给知道了,不过这女娃的确挺让自己刮目相看的。
“还不是端慧那丫头的功劳,帮我们夺了三座进可功退可守的城池。”皇帝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要知道他每次看地图的时候总是想将那三座城池变成自己的,只是没想到有一天真的会实现。
“皇上,端慧果然是将门之后啊,只是真的能那么顺利吗?”皇后无不担忧地说道。
“皇后,这其实没关系,有着这份契约在手里,即使人家不履行约定其实也无妨,毕竟若是能够得到,让他们国家多苟延残喘个几年也没关系,若是他们不履行约定。”余光祖说着嘴角便勾起了一道冷厉的笑容,“我们也可以开战了。”
余光祖对于这两年无论是国库还是私库的藏银良都感觉到相当的满意,所以即使不拿到祖宗所说的什么龙脉之宝,自己照样也有足够的钱粮来起兵完成统一的事业。
“皇上,众位大臣都在门口了。”一道尖细小声的声音传了进来。
“恩,让他们进来吧。”余光祖脸上的笑容就一直没有变过只是淡淡地吩咐道。
“皇上,臣妾告退。”皇后知道这国家大事自己是绝对不能够参与进来的便笑着福了一下身,恭敬地退了出去。
“恩。”皇帝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随意地挥了挥手道,“出去吧,今天晚饭就摆在你那了。”
“是,皇上。”皇后脸上闪过欣喜。
“臣等参见皇上。”几个大臣走了进来撩起袍子跪拜道。
“起吧。”皇上淡淡地说道。
“众位爱卿应该知道了吧。”余光祖扫了一众人一点淡淡道。
“是,皇上。”其中一个较为年迈的大臣道。
“那大家可有什么看法?”皇上看了他一眼问道。
“回皇上,老臣以为应该派人去和火地国的国王去谈判,争取将那三座城池控制在手里,倒时候战争一旦发起,我方就能够掌握主动权。”大臣一点也不含糊地说道。
余光祖听了以后满意地点了点头:“那你们认为派谁去最为合适?”
“回皇上,臣想着原本端慧郡主出面最为合适,毕竟这三座城池的事也算是她一手促成的,只是我朝还没有女人参政的先例在里面。”大臣迟疑道,“不若,我们去派一些能说会道了人去吧,毕竟这样的话促成的机会大了很多。”
“若是没有成功,大家可想到该如何?”余光祖听了以后觉得非常满意便沉声问道。
“没促成也没关系,我们可以凭借着他们不守承诺而开战,现在我朝国库中要钱有钱要粮有粮,就是兵器也算是上品了。”年迈的大臣眼中闪过精光淡淡道。
“不错,爱卿所说正合我意。”余光祖听了以后便仰头大笑了一声。
“那该派何人去来拿到这三个城池?”余光祖停下了笑声淡淡地问道。
“皇上,臣以为谢墨他是个人才,能言善辩,最关键的是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把白的说成是黑的。”年迈的大臣淡淡地笑道,“即使他拿不到城池,但也绝对能够把火地国的皇帝气得一佛出壳,二佛升天。”
“哈哈,你说的是那小子啊,那小子也确实有些口才。”皇帝觉得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看着底下的群臣问道,“你们可还有要举荐的人?”
“回皇上的话,臣以为可以再选一个稍微稳重一点的配合一下谢墨那小子。”一个中年男子上前几步沉声道,“臣举荐勒霖那小子。”
“恩,不错,就这两人了,不过这带头的人就由朕来指定吧。”皇帝抬了一下眼皮淡淡道,“就水无痕那小子吧。”
几名大臣听到水无痕这个名字后相互看了一眼,他们其实很明白,若是水家那小子能通过了皇上的考验,那么皇上才会真正的启用他,或者让他去某个军营里面去参军,若是没通过考验,那么水家算是要绝后了。。.。
177算是遇见对手了
177算是遇见对手了
天气晴好,天空就像是水洗过般的纯净,宽阔的河面上出现了一条小舟,小舟上隐约地能看见三个人相对而坐。
“一对三。”封无双淡淡地将纸牌摔了出来。
“一对四。”古笑天此时的额头上贴满了纸条看上去很有喜感,看着封无双没有贴上纸条的的脸嘀咕了半天,“我就不信了,这次非得把你贴上不可”
“一对六。”薛清风郁闷地看了眼贴在下巴的白纸道。
封无双仔细地看了看手中的纸牌,又抽出了两张牌子道,“喏,两张十。”
古笑天皱着眉头为难地看了眼手中的牌子,又看了看封无双和薛清风手中目前为止和自己相差不多的纸牌便笑道:“丫头,好歹我也是你师父,你就让我赢一盘吧,老输给你,我多没面子啊。”看着封无双依旧无动于衷的样子挫败地叹了口气,“一对皮蛋。”
“一对老k。”薛清风淡淡地将自己的纸牌出了来,随后笑道,“师叔,你叫双儿让你,简直就是太难了。”
“哼,你还好意思说,你也不时常输给我吗?”古笑天白了薛清风一眼。
“一对小二。”封无双对于玩纸牌这种没有技术难度的活,若是以前可能她不会去玩,可是现在当成一种消遣也挺不错的。
“啊,双儿,你干嘛要出小二,你出了小二,我怎么办啊?”古笑天不满地嚷道。
“师父,你很吵,你输的原因就是因为你人吵人品不行,牌品更差。”封无双觉得自己这个师父真是屡教不改,每次都把牌是什么无意间叫出来,让像我们这样的有心人记住了,也难怪他会赢不了,而且这个师父,似乎很喜欢仅咬着别人的牌子后面走。
“是啊,每次你输都是因为你这张嘴,师叔,你呀最好把你的嘴巴给闭紧一点。”薛清风挠了挠耳朵,若是不贴纸条兴许他还会故意让个几盘,可是这纸条贴的满脸都是,这种满面纸光的感觉她觉得自己根本就无福消受。
“那好吧,我出那个副司令。”古笑天心中即便再不舍也还是把这两张牌子扔了出去。
封无双看着自己师父貌似很想赢的样子,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纸牌貌似也没什么一对可出的了便摇了摇头:“不要。”
“我不要。”薛清风看了看手中的纸牌便淡淡地说道。
“哈哈,终于论到我先出了。”古笑天笑得异常的猖狂,“乖徒弟,你们两个的孝心我可都记住了。”
“快出牌吧。”封无双无奈地挠了挠耳朵满脸黑线道。
“哦,看看,这是我的牌了。”古笑天奸笑地把从三到十的单张全部打了出来。
“五到皮蛋。”薛清风对于古笑天这两天因为打牌而露出的各种诡异的神情已经有了一定的免疫力便随手把牌扔了出来淡淡地说道。
“六到老k。”封无双淡淡道。
“丫头,炸弹来了。”古笑天笑着把4个3给扔了出来。
薛清风看见自己纸牌上只剩下一个三就觉得冷汗直冒,开始想着等一下怎么把这个恼人的三给扔出去,毕竟手上有这么小的牌子对于自己来说实在是不行。
“四张五。”薛清风淡淡地说道。
“四个七。”封无双随手把一张牌扔了出来。
不远处一只白色的鸽子向中在河面上滑行的船只飞了过来,最后停落在船的桅杆之上,只听见咕咕的声音。
封无双看了看旁边的鸽子,再看了看手中的纸牌便将纸牌快速地合在了一起,随手把鸽子抓在了手里,走到了薛清风的身边淡淡道:“先别玩了,有消息传过来了,而且好像还是橙色级别的。”
“我看看。”薛清风放下了手里的纸牌,双手接过了那只递过来的鸽子,将里面的纸拿了出来,打开一看眼睛一下子就掉到了地上。“这是什么啊?”
“什么?我看看。”封无双把他手中的纸拿了过来便笑道,“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就是几个失踪的孩子吗?反正我们又没做过,这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解释了,说不定还会有人以为你做贼心虚呢。”
“你倒是想得开。”薛清风无奈道。
“本来就是,不过这群孩子失踪应该不会这么简单,即使我们不澄清,但是也得把那些孩子给找到,最好能弄清楚,他们为什么会没了。”封无双淡淡地说道。
“丫头,你们还玩不玩了。”古笑天对于这些事情向来就不上心,他从他们的话语中也能够知道其实自己的徒弟遇上了一个对她来说不是麻烦的麻烦。
“不玩了。”封无双淡淡地把纸牌扔在了地上,紧接着走到船舱之中,提笔写道,“不用澄清,救出孩子便可。”
“你好像心软了很多。”薛清风看了看她上面的字笑道。
“不是心软,而是觉得澄清倒不如用实际行动做出来比较好,让那些愚昧的百姓明白其实这些事不是凤影宫的人干的。”封无双淡淡地笑道。
“恩,就算你这种说法是对的吧。”薛清风也不想和她争辩什么,他其实也明白封无双的心中始终是存着一丝善念的,虽然这些善念不是很多。
“出去吧。”封无双迈着轻快地脚步走了出去。
古代的交通虽然没有现代那以样如此的便利,若是在现代从一个城市到另外一个城市只需要短短的几个小时而已,但到了古代若是乘一匹快马拼命的赶路也需要一天的时间才能够到,选择水路则最多的是需要看天气以及风向如何。
经过几个月的跋涉,封无双的船终于来到了临近了天宇国京城的地方,此时的天气也逐渐的转凉了起来,所以他们也不会像前些日子一样在船头或打牌或钓雨地玩着各种各样的消遣。
封无双无聊地躺在床塌上,听见外面鸽子的叫声便走了出去,将鸽子脚底下的信纸给拿了出来。
薛清风看着她面色有些凝重的走了进来心中有了种不好的预感,忙坐直了身子问道:“到底有什么消息?怎么会是这么副表情?”
“看来这次我们是真的遇见对手了。”封无双嘴角挑起了一抹兴奋的笑容,“只是这个对手却不配做我的对手。”
“给我看看。”薛清风听得有些一头雾水,当然还是能够从她的语气中感觉出她的不屑,伸手拿过了她手中的信纸认真地看了起来。
“这些人的生辰都是一样,全部都是阴年阴月阴时的孩子,你说那些人把这些小孩子弄走是不是为了练什么密术啊?”薛清风看了看古笑天好奇的眼睛便决定还是说出来,然后大家可以一起想个办法,“最主要的是双儿的人马曾经去救这些人,可是不是死就是伤。”
“双儿,这下你凤影宫可得惨了,那人练什么密术肯定也会算到你的头上了,即使我们相信你,那些所谓的正道人也不会放过你的,这下我们可都玩大了。”古笑天一脸着急地说道。
“所以我才说过,无论有没有发生什么以外,都希望师伯能够守好药王谷。”封无双无奈道,“师父,你还是回去吧,最起码谷里面有你们两个老人在,兴许他们不会那么慌,我会想办法把那个人找出来的。”
“恩,这个想法倒也不错,只是你们两个,我不放心啊。”古笑天犹豫地说道。
“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和他的武功虽说不上很好,但是自保还是可以的啊。”封无双淡淡地笑道,“倒是你,你路上得小心些,至于后面的其他事情我都会解决好的,既然这人和占家的人有关,那么这些事情就必须得去问和娘或者爹,毕竟占家的事情他们还是清楚一些的。”
“恩,你可得问个清楚啊。”古笑天听了以后便笑道,“等一下便到京城了,我就乘你们这艘船再回去好了,唉可怜了我的旅行啊。”
“师父,你也别难过,把那人解决掉以后,我们就可以安心地住在一起了,若是他真的练了什么密法,你可别忘了,我们也认识一个会巫术的大巫术啊,请他来帮我们准没错的,说不定可以用他的巫术帮我们澄清也不一定呢。”封无双淡淡地说道。
“对啊,就是那个什么月离吧?恩,他倒是个不错的人选,干脆这样吧,我就不回谷里去了,我去苗疆找月离去,希望他可以帮我们这个忙。”古笑天眼睛突然间变地亮亮的。
“那也就只能这样了。”封无双觉得这方法不错便点头表示认同了。
一路上无话,船终于到了京城后,封无双上了岸,看了眼官道上来来往往的车辆后,转过头对着站在船头的古笑天挥手告别。
封无双紧接着直接向自己明面上戏剧院走去,由着京城剧院管事娘子的带领下来到了一间密室之中,看着密室中坐着各旗的旗主便笑道:“你们来了。”说着便随意地坐在了位置上,“说说,丢孩子的具体情况,看了信以后还是觉得有些不清不楚的。”
178那不就和东方不败一样了吗?
178那不就和东方不败一样了吗?
“回主子的话,事情是这样。”蓝卫站了起来淡淡地看着她,“自从主子以凤影宫在江湖上弄了个名头出来,可主子也没做什么便带着一大群的人走了。后面几天的时候,武林盟所在的城池以及附近的城池就接连发生小孩子被偷走的事情,因为凤影宫风头正盛,所以有很多人就将这件事和凤影宫联系在了一起,当然还有和凤影宫联成一线的药王谷。”说着便看了薛清风一眼。
“那些丢失的孩子都有同样一个特征,那就是在阴年阴时阴月生的,其实开始的时候那些人只是怀疑是凤影宫的人做的,可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传成了凤影宫宫宫主有着完美的容颜,全部都是因为那些失踪孩子的原因,”说着还看了封无双一眼忍着笑意道,“更离谱的是,你被人说成是那种永远不会老的妖怪了。”
“我倒想不会变老,可惜,这又怎么可能?”封无双想起很久没见过并且现在已经有好两百多岁年龄的月离,“不过有个人确实活了两百多岁,并且一直保持着年轻的容颜。”封无双无不羡慕的说道,其实在她眼里,能够看起来不显老那种感觉真的很不错,若是在现代有个钱还能够去打个肉毒杆菌或者是注个脂肪在皱纹处,可是在古代,想要永远保持年轻的容颜,那简直就比做梦还难。
“真有这样的人吗?”红尘听了以后明显不相信地问道。
“你可知道苗疆的大祭师月离。”封无双淡淡地问道。
“知道啊,他很年轻那。”随后红尘捂住了嘴巴睁了眼睛道,“你不会是想说已经两百岁的就是他吧。”
“没错,就是他”封无双拍手笑道,“所以我希望你们有些人能够到苗疆去,配合我师父把月离给请过来。”
“主子,我听说那时间出生的孩子若是用来练功的话,对于功力的提升绝对是大有成效的,并且若是男人练了,那么练了那个功法的男人外形会变得更女性化起来,若真是练成了的话,据说只有用人间阳气才能够对付地了呢,但原不是我想的那样子,否则想想都觉得可怕。”红魑摸了摸手臂道。
“那不就跟东方不败一样了吗?”封无双回想起以前林青霞演的东方不败其实还是蛮喜欢的,毕竟自己早就知道演东方不败的人其实是个女的,只是每次听到那配音的时候依旧还是会有那种非常诡异的感觉。
“主子,要不这样吧,据说黑狗血阳气挺足的,倒时候我们破给他一大捅的黑狗血试试吧。”红魑提议道。
“恩,倒是个主意。”封无双虽然觉得这个方法不是很好,但起码也算是其中一种,随后看着红魑道,“明天你就去苗疆吧。我师父亲,你机灵些,找到月离以后就把他请到京城来,若是他不来,绑也得把他给绑来。”
“是,主子。”红魑不舍地看了红尘一眼问道,“主子,红尘能否和我一块去啊?”
“孩子呢?”封无双淡淡地问道。
“那还是算了吧。”红魑想想自己的孩子也不过几岁而已,家里面总得有一个人看着他便只得怏怏地低下了头。
“好了,就这样了,我还打算进宫一趟呢。”封无双望了望这狭小的房间有些透不过气了,随后摇了摇头便想着,这难道就是郡主这个身份所要付出的代价吗?
众人都感觉到封无双情绪的低落,想想也觉得有道理,要是以前还在拜师学艺的时候,只要不明目张胆地告诉所有人说你去了哪里,这些朝廷甚至是皇上都会管束太多,但是回了京城长住那么就必须得去宫里报告一趟才行。
―――――皇宫分割线――――――――――――――――――――――――
余光祖面沉如水地看着手中的折子,旁边的太监被他身上所散发着的低气压给压地有些透不过气来。
余光祖想起前不久水无很回来对自己所说的情况,他告诉自己那个宝藏不过是凤影宫和药王谷合搞出来的一场戏,目的不过是为了震慑那些对于药王谷日渐看轻的江湖人士而已,而那些宝藏不过是为了引发那些人贪婪的根源而已,这样做可以好好地教育他们,别人的东西就不要去觊觎罢了。
当然更令她意外的是凤影宫其实是封无双的势力,想起前些日子凤影宫宫主出现不过几天的时候,人们形容起她的容貌简直就可以是用妩媚多情,天人之姿了,结果没过多久流言就又变了,而变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自己手上的这份情报。
根据在京城的探子回报,封无双进京之后就进入了自己所开的剧院之中,再联系到封无双如今已经年满十五岁了,也是下山学艺完成的日子,她到京城后就理应来拜见自己这个皇帝,等她来的时候再问个清楚也是不迟。
“皇上,端慧郡主求见。”一个面容清秀的小太监低着头走了进来有尖细的嗓子道。
“恩,传吧。”余光祖依旧拿着手中的奏折淡淡道。
“是,传端慧郡主觐见”小太监提起了胸膛用尖细的声音喊道。
封无双穿着一声红色的郡主服缓缓地走了进来,看着眼前明黄色的声音跪拜在地上低头道:“端慧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吧。”余光祖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谢皇上。”封无双听了以后站起了身,随后看了他一眼道,“皇上端慧有话要说。”
“说吧。”余光祖知道她要讲什么,看见她主动提出倒也觉得挺满意的,便也不计较她在外面给自己惹下的麻烦。
“皇上,端慧是来澄清关于凤影宫的事,虽然端慧觉得只要对这件事抱有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的态度便可以了,只是端慧现在想明白了,这件事不仅是关系到江湖上的恩怨是非,更是关系到了国家的稳定和民心的安稳,端慧认为应该将这件是高度重视起来,由端慧去找并且解救这些失踪的孩子们,这样百姓们才能够对朝廷的统治恢复信心。”封无双淡淡地说道。
“我看你是想帮你凤影宫去澄清吧,顺便解救药王谷的危机吧。”余光祖放下了折子淡淡地笑道。
“回禀皇上,端慧承认,做这件事端慧也有着自己的认知,澄清是一方面,但是我的身份更是这个国家的郡主,只有国家好了,自己的生活才能够过得更好,毕竟没有国,哪里会有家。”封无双淡淡地笑道。
“那凤影宫是你的?”余光祖眼睛盯在封无双的身上,目光似乎像是要穿透她一般的犀利。
“是,只不过。”封无双话锋一转便摊手笑道,“那不过是个空壳子而已,也就可以用一个皮包公司来形容,也就是说没有固定的活动场所,没有定额的人员的一个组织而已。”
“皮包公司,这个形容倒有意思,不过也挺贴切的。”余光祖浅浅地笑道。
“那份宝藏是怎么回事?”余光祖眼睛一眯,龙目中将不怒而威的霸气显露无疑。
“回皇上,其实那份宝藏是假的,警告那些江湖上的人其实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其实是因为我们去火地国救治皇太女以后,火地国的国王非但没有因为我们有功而以礼相待,反而还把我们囚禁在很少人经过的青楼的阁楼之中,问清了薛清风才知道,他要的不过是药王谷的……”封无双说到这里便顿住了,特意地看了眼站在旁边的太监。
“你下去吧。”余光祖听了以后心中大骇,不露声色地摆了摆手道。
“他要的不过是药王谷先人公主流传下来的一片藏宝图而已。”封无双待太监走了下去以后,才贴近他的耳朵压低了声音道。
余光祖听了以后眼中再也掩饰不住心里的惊涛骇浪,抬头看着封无双沉声问道:“你可看过了。”
“回皇上的话,端慧没那个福气。”封无双听出了他语中的杀意心中凉了一下,随后稳了稳心神便淡淡地说道。
封无双明白只有将这话说的半真半假才能够保住自己的命,才能够让皇帝觉得你不是在欺骗他,当然没把藏宝图焚毁的消息说出来仅仅只是为了保护药王谷而已,毕竟药王谷最重要的护身符也就只有那副早就已经化为灰烬的藏宝图了。
“但愿你永远没那个福气下去,要是有了那福气,那么你的死期就不远了。”余光祖自从知道她的能力比起任何一个男人都要强的时候便已经不敢再小瞧于她,只不过每每都庆幸着她是个女子,否则是男人,他一定不会让这样的人活在这个世界上。
封无双听了这句话之后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她这一次是真的见识到了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天子威严,要是搁在平时自己行许根本就不会怕,可是经过了这次之后,自己才真正地明白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生活就得做到谨严慎行这三个字,还好自己不是这高高宫墙之中的人,自己还是更喜欢广阔自由任我飞的天空。。.。
179让她尝尝失去爱人的滋味
179让她尝尝失去爱人的滋味
苏州式风格的小院子中,假山环绕,绿水流动在小桥之间,花园中也有着落败迹象发了黄的树叶,当然还有几棵散发着淡淡清香的桂花树。
一个穿着粉红色衣服的小丫鬟托着手中的托盘走在蜿蜒曲直用鹅卵石铺成的道路上,走到一间房门前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地敲了敲门道:“老爷,茶端来了。”
“恩,进来吧。”里面响起了一道沧桑低沉的声音。
“是,老爷。”丫鬟低着地头恭敬地说道。
“那人如今怎么样了?”男子的声音在黑暗没有灯光房间里响了起来。
丫鬟微微地抬起头,看了眼画像上的人,眼中闪过惊艳和欣羡,只见那人嘴角露出了一抹妩媚的浅笑,眼中波光流转显得风情万种,若是封无双在此一定会惊讶地叫出一个人的名字-占茜。
丫鬟在看画的同时没忘记将手里的茶杯放在桌子上,随后才淡淡地说道:“回老爷的话,皇太女很好,只是那毒解不掉,大夫都说只有将毒素全部压到腿中,这样她才会有活命的机会,只是那条腿算是废了。”
“那大夫可曾说过有没有其他的办法?”男子回头过来,看了眼站在黑暗中的女子,看着那双与画中人物极为相似的眉眼有了一丝的恍惚,仅接着像一阵风地来到了女子的面前,伸出了长臂将她搂在了怀里轻声问道。
“大夫说只有找到下毒之人,要她交出解药才有可能解掉压抑在她腿里的毒。”女子感觉到头顶上喷来的热气一下子红了脸。
“算了不提她了,即使我不去找她麻烦,相信这段时间她一定心里很不好受。”男子嘴角露出了邪肆的笑容,将头埋在了她的胸口,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的胸口来回移动,没过多久,女子的肌肤便已经露出了半个白皙光滑的肩膀。
丫鬟也坦然地接受了主子对于自己的亲近,因为她在被主子带回的那一刻便明白自己这一辈子都会是他的人了,看了那副画像之后,她明白自己不过是和画像中人有些相似的替代品而已,但即使如此她也不会觉得失落,因为现在陪在他身边,最亲近的他的也就只是她而已。不管他有多坏,但他只是自己的男人而已,毕竟从小她接受的思想便是做女子要从一而终,将身子给了那个人便就只是那个人的了。
意乱情迷之时,外面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个人的亲密接触,男子不耐烦的声音响了起来:“滚”
“老爷,是皇太女身边的嬷嬷请你到太女那边去,说是太女有事找你商量。”外面的丫鬟听这声音便明白自己打扰了主子的好事,只是这些事却不得不说,毕竟这是主子的贵客,若是耽误了主子的大事,那么自己就是死也不能够赎罪了。
“让她等着。”男子淡淡地说道,只是不知道为何看着这明明很相似的眉眼却顿时失去了兴致,站了起身直接穿好了身上的衣服,走了几步转过头冷漠地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丫鬟道,“我走了。”
“是,爷。”女子看着他毫无留恋的背影,眼泪便开始不可抑制地流了出来。
男子穿过假山,走过小桥,越过流水来到了一座以红漆为主的阁楼之中,见到老嬷嬷不满地眼神,按下了心中的不屑对着她说道:“皇太女找我有何要事?”
“进去了不就知道了。”女子说着便撇了撇嘴,摔先推开了门高傲地走了进去。
男子走在她的后面,眼睛中的杀机一闪而过,随后恢复平静,走进房间后闻到了刺鼻的药香味,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
“你来了。”火琳煌躺在床上翻了一下身,嘴后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容,“感情好又怎么样,即使没有我,别的人照样能够让她痛苦。”
男子自然明白她在说的是何事,想起前不久传开来的事也同样不免幸灾乐祸地点了点头:“你说的不错,也确实该让她尝尝这失去爱人的滋味是何等的痛苦了。”
火琳煌其实并不明白他们两个之间有什么恩怨,不过这一切对她来说都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想起前段时间的传言便道:“那些事真的是她干的不成?”随即嘴角露出了轻蔑的笑容,“不过这样也好,即使我不跟那个什么宫主抢,我也绝对不会让她那么好过,谁让她跟我抢我看上的人了。”
男子听了以后只是随意地点了点头,看着她的眼睛道:“我这么做,其实不过是为了练功法,我不仅要报复她,而且我还要报复天宇国的皇室。”
火琳煌听了之后便觉得大为奇怪,心想着这人到底和天宇国的皇室结了什么仇怨,不过想起既然利益一致,那么倒不如站在一起来共同对抗天宇国。
“不如我们合作吧,我许你高官厚禄,这样也同样可以帮你报了仇,到时候我们的军队打进了天宇国,抓了天宇国的皇帝,你爱怎么折磨就怎么折磨。”火琳煌经过这些天的接触对于他的能力还是满有信心的。
虽然她前面一段时间因为一段不必要的感情犯了不少的糊涂,不止让自己身中了巨毒,更让她失去了原本属于她的太女之位,只是不知道现在清醒过来是否还来得及。
“我本来就有这个意思。”男子听了以后便点了点头,毕竟他的势力还是太小了些,封无双的组织就像是被围成了铁桶一般,怎么也进不去,就算有幸进去了,可是却依旧会逃不脱被抓出来的命运,“只不过得等,更何况你身上还有毒呢。”
“我的毒可有何问题?”火琳煌蜡黄的脸色瞬间变青,紧接着异常紧张地问道。
“大有问题呢。”男子淡淡地说道,紧接着脸上露出了异常凝重的表情,“你可知道,你的命要是想要保住,只有将你身上的毒全部压到腿上,只是如此一来你的腿就算是真的废了。”
已经理智下来的火琳煌听了以后不哭也不闹,随后咬着唇便道:“只要我能报了仇,即使废去了一条腿,登不上皇帝的位置又有何关系?”
“这可是你说的。”男子赞赏地看了她一眼,随后走到了门口转过头道,“我出去看看那些人。”
――――天宇国皇城市―――――――――――――――――――――――――――
封无双在这一天的时间瞒着自己的家人从府里走了出来,这些天家里所有的仆人,就包括自己弟妹的表情让她看得都觉得异常的诡异,而看薛清风的眼神就好像要把他盯出个窟窿来一样,当然更可怕的不是这个,而是仆人都将自己看守的异常的严密,虽然明白为了是神马,可是在一切没有浮出水面的时候,自己根本就不打算去解释。
“总算出来了。”封无双穿着一身小厮的服装看着外面的天空稍稍地松了一口气。
“我可算是等你出来,见了你一面可真难啊。”薛清风想起前不久的事情,嘴角带起了一阵苦笑,可是她不说,自己自然也不能够解释清楚啊。
“呵呵。”封无双听了以后也只是干笑了两声,随后低着头道,“少爷请”
两人一起走过了几条的大街,穿过了几个小巷子来到了人声鼎沸的大街上,随后径直地朝着前面的剧院走去。
“主子,这边请。”出来的是一个丰韵犹存的中年女子。
“恩。”封无双在女子的带领下来到了和上次一样的密室之中,看着蓝卫问道,“红魑可有什么消息传来?另外那些阴时生的女孩可有下落了?”
“主子,红魑那边暂时没有什么消息,不过以他的机灵劲对他来说应该不会太难,至于那些阴时的女孩,我们已经查到了下落了。”蓝卫淡淡地说道。
“哦,说说吧,他们被藏哪里了,现在情况如何?”封无双听了以后精神一振淡淡地问道。
“主子,他们在南信处的一座看守严密的小山谷中,听传来消息的人说,那里面有着不少的阵法和机关,若想要闯过这难度可真不是一般的高,所以不声不响地救出人来可以说是很有难度的。”蓝卫淡淡地说道。
“既然做不到不声不响,那么也就只有大张旗鼓了,这般其实也不错,也就只有这样,民众就不会对天宇国失去信赖,我们天宇国的统一也才能够更进一步,毕竟这民心是很重要的,我朝的高宗皇帝不就曾经讲过‘君为舟,水为民,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也就只有众望所归才是正理,这武力不过是辅助而已。”封无双淡淡道,其实在这么长的时间她也想通了,毕竟国家一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既然天宇国又重新有了一统的条件何不让天宇国再次成为炎黄大陆的主宰。
“当然这大张旗鼓也得有方法而已,最重要的是在一切还没有行动之前千万不能够打草惊蛇。”封无双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且嘱咐了几句,“我相信你们有这个能力。”
180救人
180救人
封无双的行动很快速,在确定了行动方案便立刻就递了牌子到皇宫中要求觐见皇帝,余光祖知道了她的想法后也一点也不含糊,直接下令南信城的知府支持她的行动,另外还将自己的人马交到了她的手里。
封无双在辞别父母之后,就和薛清风两个人乔装打扮之后躲过了那些监视着她行动的耳目,没天没夜地骑了几天的马,几乎每到一个城池的驿站都要进行一次换马,自然也在几日的时候不停地变换着自己的装扮,这才到了南信。
封无双和薛清风到了南信之后,先来到了南信知府事先为他们打理下来的私人别院里住了下来,到了晚上才换着刚进城的那一身装束来到了南信知府里。
南信知府是皇帝放在地方上的亲信,自然知道封无双这些人到底是为何而来,而这些日子他也正被上门来报案的百姓弄得有些焦头烂额。
南信知府在自己面前已经露出真面目的封无双,心中还是大大的惊讶了一把,他早在这次武林大会的时候便也已经知道了她的名声,对于这个女孩也是欣赏的紧,只是他没想到这女孩看起来比自己想象的要老练且深沉了许多。
封无双看着要行礼的南信知府道:“陈大人不必多礼,出门在外不需要这么多的规矩,况且我还是个江湖儿女。”
“是,郡主。”陈大人听了以后直起了身子朝着她行了个礼,要知道即使这个郡主不在乎这些,可是这个郡主算起来也算是皇帝的小辈,是太后娘家的亲戚,若是被有心人知道了,那些人还不得参自己一个尊卑不分的折子。
“这次我来就有话直说了,皇上的意思我想你应该就明白了,皇上让我来不过是因为我对于阵法和机关都有着自己的门道,所以我这次应该会给你们出上不少的力量,另外就是我已经知道孩子被藏匿的地点在哪里。”封无双也不想多说什么废话,毕竟这孩子的失踪和自己有着一定的关系,不说先前藏匿女孩的人是自己的仇人,而这人又很明显把孩子失踪的事情又嫁祸在了凤影宫宫主的头上,虽说凤影宫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称之为是皮包公司。
“是那个凤影宫吗?”陈大人急切地问道。
“根本就没什么凤影宫。”封无双淡淡地说道,看着他满脸疑惑的神情便随意地笑笑,“带走那些孩子的是另有其人。”
陈大人见她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也不好多问什么,不过心中更加认定了封无双是个不简单的孩子。
“我和双儿已经商量好了,打算在年前解决掉这件事情,让还活着孩子们尽量回到父母的跟前。”薛清风淡淡地说道。
陈大人虽然对于武林上的工夫不是懂,但是其中的一些事情还是明白的,这些年他已经看得很清楚,什么白道武林和黑道武林不过是个笑话而已,当然也不排除部分邪教邪人用人命练一些很邪气的功夫,想到了这些即使他在老成干练都得大吃一惊。
“也许就是你想的那样。”封无双是个会察言观色的主,毕竟察言观色是人的生存技巧,只有掌握了这门技巧也才能够好好的活下去,甚至活地很滋润。
“这,这也太有孛天轮了吧。”陈大人听了以后嘴巴张的老大。
封无双看着他这样子觉得不应该用这些事情来刺激他了,毕竟自己后面的话恐怕更会让他连睡觉都难安吧,若是他急噪冒进了,这次恐怕就会功亏一篑了,谁知道那个连身份都不太清楚的男人是个什么样的狠角。
“清风,趁着离行动还有几天的功夫,你南下到南少林,去亲自拜见一下主持方丈,请他的武僧过来,救出那些孩子可能会用上十八铜人阵也说不定。”封无双淡淡地说道。
“请陈大人,立刻写一封信再盖上官印,措辞都得恳切一些,让清风亲自送过去。”封无双转头对着陈大人吩咐道。
“好的。”薛清风虽然不是很想和封无双分开,只是他也明白这种事情可大可小,见她的表情如此慎重的样子也不会再说什么。
“是郡主,皇上已经吩咐过来,郡主过来,臣都得听侯您的调遣。”陈大人听了以后也不含糊,径直走到书案前坐下,提笔开始写了起来。
封无双低下头,仔细想着自己究竟还有没有什么没想到的,再看了看站在自己旁边一直不说话惜字如今的云影道:“云影,你每天就是去监视南信边郊的信林山处的一座小峡谷,看看里面有什么人经过,若是可以,就将那人的面貌给记录下来。记住,不要被人给发现了。”
云影听了以后冷漠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薄唇吐出了清冷的几个字:“是,郡主。”
封无双在薛清风去南少林见主持方丈的几天时间也没闲着,依照着云影每天传来的消息制定了一套完整的方案,等到薛清风说服了方丈带着他们的人马回来之时这才将心放会了肚子里。
封无双对着方丈主持行礼道:“方丈,这么匆忙地帮你请来实在是不好意思,只是我的目的只是为了那些女孩子而来,虽然人不是我抓的,但是却也和我们有着一点关系。”
少林的方丈其实在官府介入之后就知道其实有些事情并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当然这些又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他不过只是为了那些阴时生的女孩而来,于是便朝着封无双双手合十道:“施主言重了,老衲而来不过是为了那些无辜的生灵而已。”
封无双自然能听得懂他的言外之意,只是这些她根本不在乎,他让知府给他写信不过就是增加了可信度而已,更何况当今天子对于佛教还是蛮推崇的。
“好,行动就定在今晚吧。”封无双不想说太多,那些个战略,也就只有到了现场之后,再进行考察一翻,然后略做出些调整,才能够以最少的损伤将人给救出来,另外,这样也可以弄得那些人措手不及。
知道有这次计划的除了南信知府本人外就是只有这些人了,至于为什么不让南信知府的人这么早就知道这次的行动,原因很简单为的不过是防止那些人提前知道消息将人口给转移了或者布下陷阱等待他们去自寻死路,所以都得在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行动,也就只有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行动,面对危险的时候人们的求生意志才能提到最高。
封无双先将南少林的几个武僧排了出去,让他们将自己伪装成为和周围山谷一样的颜色,因为这样子有利于潜伏隐藏。
在傍晚将近的时候封无双这才让陈大人认为是可靠的一批人派了出去,而她自己则找了个藏匿的地方在脸上画好了和周围相近可隐藏的颜色,最后薛清风带着属于封无双的一路人马则乔装打扮成了一队走小路的过往商人。
本来商人是不需要走小路,走官路便是可以的人,在前些天的时候封无双派自己人马将靠着山壁的两边弄下了不少的碎石,官道被堵住了,所以商人走小路也就成了名正言顺的理由了。
夜幕慢慢的降临,所有隐藏起来的人都抵御着寒风对自己的侵蚀,一动也不动地蹲在原来的地方。
封无双知道还没到隆冬的时节,所以动物还不可能到冬眠的时候,所以便早在行动前告诉他们以蛇吐信子的声音为信号,这样也不会引起人的怀疑,蛇在这段时间还是没有冬眠的。
封无双看着不远处已经放出了信号后,看着一群人不断地往山下赶去,一边回忆着蛇吐信子的声音便学了出来:“呲呲。”紧接着就有一些人开始回应了起来,封无双听了后大喜,看着已经到换守卫的时间便悄悄地向前匍匐过去,来到了这里之后,封无双便将手手中一把匕首扔了出去,之间到在这里面有了不少的剑雨和从地上刺出来的抢打在了匕首上。
在确定了机关藏身的范围之后,封无双暗暗地叹道:“古人居然也懂得声源机关,看来聪明人真的是很多哪。”
“有人,大家准备。”剩下一部分人警惕地看着周围。
封无双自从来到这里便已经弄清了这里的阵法以及所谓的机关陷阱了,当然也没有着急,只是开始静静地观察起周围有没有什么风铃之类的东西,因为东西射在空气中的时候,空气就必然会有波动,即使是轻微的波动,风铃都能够感受地出来,也就只有切断了这些风铃之后才能够将陷阱视于无形。
找到了风铃隐藏的线边同时扔出了几把刀将那些风铃全部都给切断后,这才招呼大家可以行动了。
“你们跟着他,还有,你们这批人跟着我将这些人给拖住,拖得时间越久,就越能将那些孩子给救出来,知道吗?”封无双看着眼前一些已经乔装打扮好的官兵命令道。
“是,郡主。”几个人虽然不是很服气,可是大人都吩咐,再经过观察这郡主也的确有几分本事这才有些心甘情愿地说道。
一时间,山谷中和山下喊杀声汇成了一片,火光将山谷照得通红,由云影带队的和尚们直接和守卫着山洞的人马交手了起来,渐渐得守卫的人很明显地处于了下风。
封无双这边则是负责拖住了另外一批想要进去支援的人马,这些人越是着急,就越是容易出错,越是出错就越回成为她手丧命的亡魂。
看着外边的人已经解决了差不多后,封无双这才带着一群人朝着山洞里赶去,当然谨慎起见还是将几个人留守在这里,情况一有不对,所有人好尽快的撤离。
封无双看着蜷缩在一起的女孩,只是随意的一挥手命令道:“把他们带出去便可。”说着便像是拎小鸡一样抓起了一个孩子便往外走去。
“是。”其他人听了以后便回答道。
走出了山洞后封无双淡淡地说道:“我们走”至于薛清风他们,她相信以他的实力扛一阵是绝对没有多大问题的,说不定那些人早就被自己的人马给杀了差不多了也说不定,毕竟说好了汇合的地点是在知府的大门口。
正如封无双所想,薛清风所带的人马简直就可以以一当十来用,下面守着这条过道的人本来实力就不是很够,虽然从山谷中匆忙赶下了一批,但是都被薛清风带来的人给屠杀个干净。。.。
181终究还是晚来了一步
181终究还是晚来了一步
知府衙门的大门口,陈知礼带着亲信的师爷已经等在了这里,此时师爷手中拿着的是在最近失踪女孩的花名册。
在大门口前聚集的是一群丢失女儿的父母,此时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希望的光彩,他们真很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平安地回到他们的身边。
封无双手中拎着一个小孩看见的就是这样的一番景象,紧接着听见一个人大叫了一声,一个穿着蓝色粗布的女子就朝她这边飞奔而来。
封无双哪里见过这么夸张的阵仗,直接扔下了小女孩跑后退了几步,好在小孩子没摔坏,只是屁股着地痛得大声地哭了起来。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连个孩子都不会抱。”妇人指责道。
封无双看着这个小孩,再看看这个妇人,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也就只有闭着嘴巴让她随便讲两句,反正这样的防卫自己已经习惯了,当时心里防备的忘了自己手上提着的不是东西而是人。
陈知礼看了这个情况以后便摇了摇头,只是再怎么说这人还是郡主的身份,容不得普通人对她不敬,走到她身边站定后便清咳一声引起众人的注意:“咳,咳,各位,听本官说两句,这位是我朝的端慧郡主,端慧郡主奉皇上的命令来协助本官救出了你们的孩子。”
“谢郡主救命之恩。”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想着便跪在了地上着封无双磕头道。其实到现在就是个普通的百姓都知道端慧郡主机智过人,不用打仗就白白得到了火地国边境的三座城池。
“其实我这次来只是想告诉大家,这件事经过我的调查根本就不是什么凤影宫所为,另外请你们以后看好你们的孩子,让他们好好地过日子吧。”封无双淡淡地说道,随后在人群中扫了一圈,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便穿过人群来到了他的身边。
“你没事吧。”两个人相互打量了一下随后异口同声地问道。
“没事。”薛清风心中觉得很温暖便轻笑地摇头道。
“既然没事,那么,我们就去见见那人如何?”封无双踮起了脚尖在他的耳边询问道。
薛清风淡淡地笑道:“好”说着便拉起封无双的手朝着云影告诉他们的地方走去。
――――――一座别院分割线――――――――――――――――――――――――
“爷,不好了。”一个全身是血的男子脸色惨白地倒在了地上,在咽气之前说道,“人全部都救走了。”说着便侧过头,眼睛睁得老大。
被称为爷的男人听到这个消息后恍如青天霹雳一般,紧接着他强迫着自己尽快地冷静下来,开始思考着自己到底该怎么做才是最好的。
站在他旁边的丫鬟便道:“爷,你走吧,现在走还来得及。”
男子听了以后眼睛闪过阴鸷,虽然不甘心自己收集的成果就这么没了,只是若还待在这里别说是帮着报仇了,恐怕就是自己也会不小心死在那些人的手里,想着便点了点头。
“你去通知火琳煌她们,就说现在立刻北上,告诉她,我的筹码便是帮她抓住薛清风和封无双二人,这两人任她处置。”男子咬着牙说出了封无双的名字。
“是,主子,奴婢明白了。”丫鬟听了以后便点了点头,头也不回地朝着火琳煌的住处走去,心里一直在想着怎么保住自己的男人。
“怎么这么匆忙?”火琳煌听了以后倒也不急,只是懒懒地躺在床上淡淡地问道。
“回小姐的话,奴婢不知道,爷只是说,他可以帮你们报仇,亲手给你们抓到薛清风他们二人,将这两人任由你处置。”丫鬟才不会傻到说自己的主子是去逃命的。
“哦,我明白了,你回去告诉他,,我这就收拾东西。”火琳煌淡淡地说道。
“殿下,你的身体能行吗?”老嬷嬷对于她的身体依旧很担心,虽然毒素已经被全转移到了脚上,可是殿下此瞬时却成为了行动不便之人。
“能行,现在什么劳子的太女之位我也根本就不在呼了,我在乎的是能不能活到向他们报仇的那一天。”说着火琳煌的嘴角噙起了一抹冰冷的笑容,“听他丫鬟的意思似乎是有投诚咱们国家,为咱们国家办事的意思了。”
火琳煌听到了不远处的一阵响声就朝着她们做了个禁声的手势,静静地等待着那些人的帮助。
“可以走了吗?”男子的背后仅仅只是放了一个黑色的包袱而已,看着她微恼、仇恨以及阴冷的神情才拍了拍额头道,“瞧我这记性。”转头对着旁边的护卫淡淡道,“背着她便走吧。”
“是,主子,奴才明白。“侍卫精神一振道。
封无双和薛清风来到了云影探听到的地方,可是来了以后,这里却已经是人去楼空了,不过封无双并不着急,她相信可以从这里面找到一点线索,最起码可以找出想要报复自己的人到底和谁有关。
找了几间房子以后,只见到一个穿着粉红色衣裙的女子朝着他们走了过来,女子的手中拿着一盏古典式的白纸的灯笼,透过灯光,封无双能够居然从这人的眉眼中找出了一点的相似。
薛清风看见这个女子后也同样有着这种感觉,随即脑子里灵光一闪便凑近封无双的耳边道:“你觉得她是否像占家的大小姐。”
封无双听后仔细地开始打量起这个女人,发现这女人的眉眼之处与她尤为相似,只是这女人在气质上根本就不像,这个女人让人的感觉更加的清新自然了许多,光这样子看就知道这女人其实不过是占府大小姐的替身而已,嘴角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我们走吧,既然已经有了答案又何必留在这里,知道和谁有关就已经不错了。”
“两位请留步。”粉衣女子自然捕捉到了她眼中的讥诮,只是主子还没走远,她一定不能让他们追上他,想着便咬住了唇,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匕首朝着封无双刺了过去。
以封无双的敏锐自然能够察觉的出来,只是今天她真的没什么心情杀人了,拉住了薛清风的手纵身一跃来到了屋顶上,一句清冷孤傲的话传进了没有刺中目标的粉衣女子耳朵里:“告诉他,他的仇人希望下次见到他的时候他不要再像只缩头乌龟一样逃走。”
封无双和薛清风回了别院后,便分别朝着不同的房间走去,毕竟今天这一晚可是他们折腾的最晚的一次,至于那些杂七杂八的善后工作他们也不想去多管了。
――――几天过后京城―――――――――――――――――――――――――――
封无双和薛清风此次回京不用像是出京的时候一样匆忙了,只不过为了能够赶上和家人一起过年过节,所以不可能像之前一样且停且玩了。
在这次事件后,由南少林亲自出面告诉所有的武林同道,这次的事件根本就不是凤影宫的人所为,而是一个想要练就神秘功法的邪魔之人所为,而这个人跟朝廷有些牵扯,因此这件事朝廷已经派了端慧郡主出来处理此事。也许是因为少林朝廷两方面的因素在里面,所以一场即将掀起的风波在声势浩大的展开又悄悄地结束。
当然也因为此次事件,正如薛清风他们所想,所有人再也不敢轻视药王谷了,而薛翼在此次也会来到封家进行做客,此次新年是两方的家长进行了第一次的汇面并且讨论婚礼的细节部分。
封无双和薛清风一回到京城后,也没来得及换洗的衣服便匆匆忙忙地进了宫,而余光祖正拿着两份传来的密折笑得有些见牙不见眼。
“皇上,端慧郡主和薛大人到了。”一个太监走了进来低下头淡淡地说道。
“快请。”皇帝放下了手中地折子,眼中露出了迫不及待地样子。
“臣薛清风拜见皇上(端慧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两个人齐声行礼跪拜。
“起吧。”皇帝因为接到两个喜讯,自然也不会像前些日子一样看起来平静无波,倒也正应了那句人逢喜事精神爽。
封无双听了以后老老实实地站了起来,看着皇帝的表情就明白一定是有什么事惹得他这么高兴了。
“端慧啊,你们边的和薛清风同时上的密折到了我这以后,我这嘴巴可一天都没有合拢过啊,每天我都得把这两道奏折拿出来看一眼才欢喜啊。”皇帝淡淡地笑道。
“皇上,恕端慧斗胆,敢问皇上到底有何喜事让您如此高兴。”封无双低着头从善如流道。
“你自己的奏折上面写的是什么自然是清楚,不过这份上的你可得好好地给朕猜猜,猜中了有奖。”余光祖想到了到现在位置还没有出嫁的映雪便决定借着这次把她指非端慧的哥哥,这样也算是彻底把他们家给拉上了。
封无双哪里会不明白余光祖的想法,为了给皇帝些面子便做苦思状地去想,随即抬起头眼睛变得贼亮道:“是不是水无痕替皇上您拿到了那三座城池?”
“是。”余光祖想起这个就觉得异常的痛快,便仰着头哈哈地笑了起来。
182哥哥要娶公主了
182哥哥要娶公主了
封无双以及薛清风一起离开了皇宫便分开走了,毕竟薛清风在京城可是有屋子,若是常去也不好,更何况两人还在婚期将近的日子,虽说封无双对这些根本就不在乎,只是习俗还是得遵循一下比较好些。
柳兰芷看见封无双回来了,看着她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便对着众人吩咐道:“来人,还不快将大小姐带进去好好洗洗。”
封无双听了以后便摆了摆手道:“娘,这些都不急。”说着便拉着柳兰芷的手穿过小院走进了房间中便笑了笑,“我一回来便去见了皇上,皇上说我这次办得很好,另外他在我面前提了下哥的婚事。”看着柳兰芷精神明显一振的表情不由地摇头失笑,“他说要将映雪姐姐指给哥哥,你说这算不算是喜事啊?”
“当然是,什么叫做算啊?”柳兰芷听了以后嘴巴咧地更大了。
“可是娘,你不担心吗?就算公主嫁到了我们家,她可就是君了,万一你在她那里受了气,我还怎么帮你啊?”封无双只要想到这个问题就有些头疼,毕竟她在以前的时候就了解到,每朝每代皇帝对于驸马的政策是不一样,离着现代最近的清朝的驸马都是有能力有底蕴的家族后代来担任的,但有些朝代的驸马则是不允许参政的。
照着老哥的理想来说,再加上她对这个朝代的驸马制度根本就不怎么了解,只是事到临头的时候才想起了这个问题的重要性,万一这个朝代也和在中国古代的一些朝代的驸马政策是一样的,那老哥岂不是很惨,毕竟这有志不能申的感觉真的很憋屈。
“这你可能没听说吧?”柳兰芷听了她的话后先是一愣,随后便笑道,“其实娘和你一样开始只是做自己喜欢的事,对于这些琐事也没有去关注多少,不过你放心吧,公主和驸马是不住在一起的,所以我也根本不可能受到气。”
“什么?不住一起,不会是传昭吧?”封无双看着她很无辜点头的样子便是一阵头疼,要知道他老哥可是把尊严看得比什么都重的家伙,如果是这个样子该怎么办才好?随后想起了一件在她看来非常重要的事便问道,“那老哥如果真的当了驸马,会不会对他的抱负有影响啊?”
“不会,皇帝其实在选驸马的时候,尤其在这用人之际最看重的便是驸马的才能,当然若是在天宇皇朝时期,虽然公主驸马可以住在一起,可是驸马是绝对不能参政的,能当上驸马的全部都是那些家族底蕴很好的人家,其实就算如此我们家也依旧逃不开的。”柳兰芷淡淡地说道。
“哦,那就好。”封无双听了以后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只要自己老哥还能上战场便好,若是不上战场,又得受公主传昭,那还不得连气都没地方撒了吗?
“好,你觉得你哥上战场很好?”柳兰芷说着便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有什么不好的啊。”封无双根本就不怕她这种眼神,谁让她经常就是这么做的。
“夫人,皇上的旨意来了。”一个穿着绿色衣裳的丫鬟走了进来急匆匆地说道。
“就来。”柳兰芷听了以后不急不忙地吩咐道,“把那些东西全部都准备起来迎接圣旨。”
“是,夫人。”丫鬟听了以后又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走吧。”柳兰芷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回过头对着封无双淡淡地说道。
“恩。”封无双淡淡地点了点头,心里想着看来还真的被自己给猜对了。
在封府的花厅之中,一个穿着深蓝色衣服的公公拿着一张明黄的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皇帝,召曰,封战之子封浩然品德贵重,德才兼备,着其与映雪公主共结连李,择日完婚,钦此”
以柳兰芷为首的众人磕头谢恩道:“谢皇上隆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公公,小意思,不成敬意,请收下。”柳兰芷站了起来以后给着旁边的仆人打了个颜色,看着她将一锭金子送上以后便笑道。
“好说,好说。”公公看着手中的金子脸已经笑成了菊花状,
封无双眼巴巴地看着他手里的金子,要知道自从没了俸禄,现在补贴家用的可都是她从外面辛苦挣回来的钱啊,这老妈也真是的,好好的给人家那么多钱干什么啊。
“公公好走啊。”柳兰芷亲自走到门口笑道,随后脸一板对着封无双道,“我可没忘记当初就是你支持着你哥上战场的。”
“妈,既然哥上了战场你就应该支持吧,而且封家的男人都是属于那里的啊。”封无双想着该怎么和自己老娘开口讲自己弟弟的事情,当然她才不会傻得在这个时候开口征求老妈意见,若实在不行就先斩后奏,先把弟弟弄到军营里再说。
“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我才没叫你哥回来啊。”看着封无双不解的样子淡淡道,“我是不想他们去战场,那是因为我担心啊,只是事情已经变成如今这副模样,自己就算再反对也没用,不过先说好,你可不准把你弟弟偷偷带到战场去,否则我和你没完。”
封无双听了眨了眨眼睛,随后像是想通了什么便点了点头,既然自己不能,但是老哥能啊,或者以弟弟的轻功还怕出不去嘛,大不了她就是稍微把他打下掩护,这样应该也不算亲自带了吧。
“夫人,热水已经准备好了。”一个穿着粉红色衣服地丫鬟走了过来恭敬地说道。
“知道了,带小姐下去沐浴吧。”柳兰芷淡淡地摆了摆手。
“是,夫人。”丫鬟恭敬地说道。
“娘。”封无双在丫鬟的簇拥之下走了几步便回头道,“等一下,我还有事情要问你,希望你能把你所知道的告诉我。”
封无双才不会管这旨意传开那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目前在她眼里最重要的就是那个和占家有关系的报复者了以及自己的婚事了.
封无双待沐浴之后,就摆了摆手挥退了想要上前来伺候自己穿衣服的侍女,待她们一走开便嘴一撇,笑话,我有手有脚又没残废干嘛要没事找事的让你们帮我更衣啊。
柳兰芷一个人优雅地坐在椅子上等待着封无双到来,直到看见穿着一身用火狐毛皮做成的大袄的身影才冲着她招了招手道:“果然我的女儿是最漂亮的。”
“娘,你的赞美我接受了。”说着一点也没有害羞样子地抬起了头。
“双儿啊,你找我问话到底有什么事,刚才看你的眼神好像有多严重一样。”柳兰芷想起她刚才一副郑重的神情不由地问道。
“娘,你可还记得那老太太说我曾经杀了占家全家的事情吗?”封无双淡淡地问道。
“哪里会忘记,那时候我的心可真被老太太说的事情给吓着了。”柳兰芷淡淡地说道,随后眉头一皱便试探地问道,“难道还有什么事情和他们有关不成?”
封无双听了以后只是冷笑一声:“哪里会没有关系,这件事关系可大了去了,而且还和整个国家的生死存亡有关,所以不管私人恩怨如何,那个人必须死,也就只有他死了才没有后患。”
“什么?这么严重。”柳兰芷沉思地低下了头,紧接着脸色凝重的有些吓人,“那朝廷知道了会怎么处置你?”
“其实皇上对于占家灭门的事情是默许的,所以后面即使知道了,皇上也从来没找过我麻烦,就是有人想找我麻烦也被他给挡了回去。”封无双淡淡地说道,“原因只是因为占家在皇上面前太没分寸了,皇上不过是借了我的手而已。”
“你想知道什么?”柳兰芷听了这话便放下了一半的心,她知道只要自己女儿把这件事情给处理好那她就是安全的了,“你要问什么?”
“我想问的是当年谁和占家小姐的关系最为亲密,我指的是男人。”封无双淡淡地问道。
“让我想想。”柳兰芷听了封无双的话认真的思考了起来,随即想起了一个身影便陷入了回忆道,“当年那件事情还有一个人知道参与过,那个人是占家的养子,他没有姓名,但是占家的老爷却将他当成是儿子一样培养,为的不过是待时机成熟时候让他到府外为他办事。”
“哦,我明白了,即使那人对他有利用之育,却也有养育之恩,再加上他对于占家大小姐很是倾心,因为这才会帮他们报仇,若是这般他为何要和朝廷做对,投入敌的阵营就有了解释。”封无双拖着下巴想道。
另外一份圣旨几天后也到达了封战的军营之中,封浩然知道自己是真的和皇家绑在了一起,颇有种‘一荣聚荣一损聚损’的意思了,只要自己在国家一统之后退下来便也不会给自己的孩子们造成什么不良影响,也不怕因为树大招风而置家族以死地,当然若是能够为子孙搏得一份好的前程,那么战死沙场就会成为他最终的归宿。
天宇国的民众及官员知道了这份旨意后便已经明白,其实皇帝根本就没有要惩罚封家的意思,反而在这事过后对封家更加地看重了。
183真是个情到深处无怨尤的人
消息也传到了远在北方雄距着的火地国,而这个消息也在朝堂之上发生了一翻非常热烈的讨论。
火地国国王看着堂下争执不休的官员们便是一阵地头疼,又看了看在旁边一直静静地站着,脸上却是一副凝神思考的表情的占念锡大人有些感觉到欣慰,不愧是自己女儿选出的人哪,虽然自己女儿已经被废除了太子之位,皇位已经与她无缘,可是她完全就是可以当他弟弟的贤臣啊,只是如今皇后一再对自己将太子之位给她的儿子表示了推辞。
然而此时占念锡大人现在的心中并不像是他们看上去如此的平静,因为他为占家不平,为占家所获得这么不公平的待遇而感到愤恨。
占念锡自从跟随着一直想要报仇雪恨的火琳煌回到了火地国之后,第二日便在她的引荐之下见到了火地国的国王,那时候火地国国王为了失去那三座重要的城池而难过不已,看见火琳煌自然也是一肚子的气,直接嚷嚷着叫人将火琳煌给圈禁起来,而将他直接处死,毕竟都是因为她,她才会丢失了那三座城池的。
他的大仇都尚没有报,又怎么就甘心这么无声无息地死去,于是就决定赌上一把,赌这个国王的野心,赌这个国望气吞山河的愿望,很显然他赢了,而且赢得很漂亮。
火琳煌也趁此机会向国王请了罪,那个时候的自己不过是因为感情而冲昏了头脑,而自此之后就不会再这般,并且表示自己愿意为贤王,辅佐年幼的弟弟。
火地国的国王觉得应该给他们一次机会,也同样给自己一次机会,若是成了自己很有可能不用再遵守这三国的契约,有可能会成为这天下之主,想到这里野心便更是膨胀了许多,当然他也不会膨胀到头脑一发热就给他一个高官来做做,于是便让他做了户部侍郎,掌管着火地国的兵粮钱财。
只是对于火琳煌他就没那么轻松的放过了,只是告诉她这段时间安分一点,也许就不用等到新帝登基的时候再出来,火琳煌明白这上她的父王变像地减轻了自己的处罚,若是犯了错的皇子或皇女,即使国王不会杀自己的孩子,但是绝对也是那种幽禁致死的结局。
“好了,都停下来,说说你们的看法吧,在朝堂上这么喧闹象话吗?一个一个的说。”火地国的国王斥责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
“占爱卿,您在天宇国待过,你说说你的看法吧”火地国的国王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是,王上。”占念锡边上前一步,脑子也同时开始运转了起来,斟酌了一下语言便道,“王上,臣曾经在天宇国待过一段时间,臣知道封家是军事大家,皇帝用到他们与其联姻臣从这里面只读出了一个信号,那就是他们要以封家为利刃,准备随时打到我火地国内,所以臣的建议便是准备好充足的钱粮以备战。”
“皇上,臣附议。”一个年轻的官员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便站了出来道。
“臣附议。”其中一个年轻的官员也站了出来,包藏祸心地提议道,“只是臣认为,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
“臣附议。”紧接着一群尚算年轻的官员上前一部都站在了占念锡的身边。
“臣反对,臣认为他们并目前还没有开战的意思。”一个年迈的老臣站了出来铿锵有力地回答道。
“臣反对”年老一派皆不同意过早开战。
“哦,原来你们是为了开战时间早晚而论啊,那你们倒是说说你们各自的理由?”火地国的国王淡淡地道。
“柴爱卿你先说。”皇帝指出了第二个出来附议的年轻男子道。
“是,王上。”姓柴的年轻臣子站了出来,脸上的神情显得激动万分,但是口齿却异常的清晰,“臣以为割地就是我们火地国的耻辱,而王上若是我们不主动些,我们的子民将会认为火地国的臣子以及君王懦弱无能,无力保护他们的人生和财产安全,这次是割地,那么下一次等待我们的便是割地赔款丧权辱国的条约了。”随后厉眼扫了一眼眼睛都出现沉重的人们大声地质问道,“难道你们愿意做这任人宰割的板上肉吗?你们愿意你们的子女被人侮辱致死,含恨而终吗?”
一些老大臣听了以后面色一沉,想着居然会这么的严重,这可比国家灭亡严重太多了啊,想到自己的家人会变成这样有些人便跳出了来,嘴里面吐着脏话:“nnd,老子第一个不答应,想要侮辱我们的子民首先得从我们的尸体上踩过去才行,马上开战,立刻开战,到底看看是谁到最后会丧权辱国”
“老子也不同意。”一些血气方刚宝刀未老的将军站了起来便道,“老子要亲自上战场把他们杀个片甲不留”
“王上,老臣不同意过早开战。”一个大臣看着王上面色动容心道不好便站了出来阻止道,“老臣认为,若我方先发动战争,老臣认为这只有他们先打我们,我们才有正当的名目挥军南下啊”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正不正,都被人欺负到头上来了,你还想着这些,是不是真的等到亡国的时候再后悔啊,而且三座城池都被他们占去了,这发动战争的先机若不是在我们的手里,我们岂不是很吃亏。”年轻的姓柴臣子走出了一步便道,“奴才愿意主动请缨奔赴前线帮助王上取得首战大捷,就像我们所住的都城凯旋城的名字一样。”
“占爱卿,你有何看法?”王上的情绪已经被这个柴的臣子提高了很多,身上的每处血液都再叫嚣着要战斗,只是尚保留的一丝理智的他还是去征询了一下站在一旁没有发表任何观点的占念锡问道。
“王上,微臣以为这战事宜早不宜迟。打仗虽说要讲究一个天时地利人和,可是目前很显然,我们现在连一样有利于我们一方的条件都没有,所以臣认为即便没有这些也得去创造,只有夺回了其中的一座城池,不止是地利有了,就是人和也全了,这场仗又何仇打不赢呢。”占念锡淡淡地说道。
―――――天宇国封家分割线――――――――――――――――――――――――――
封无双接到了手中的情报后,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寒芒闪现喃喃地说道:“占念锡,看起来似乎到是情到深吃无怨尤的人哪。”只是这种话听起来却像是在讽刺一般。
若是封无双没有见过那个长相看起来很像占家大小姐的人,也许就是她自己都以为这人有多么痴情不悔,痴情不悔到连国家都可以背叛,可是见了这人后她对那人以后他的想法便不再是如此,在她看来,若是真爱一个人,一定会为了她守身入玉,而不是让一个形似或者神似的人作为替代品,毕竟真爱一个人,那个人在他心中应该是任何人都没有办法能够取代的,不是简单的一个替代品就能够排解掉对那人的思念,替代品看似像是深爱了那人,但是却不是如此。
紧接着又开始看起了下面的一条情报,嘴角的弧度咧得更大了,脸上的嘲讽不屑更加地多:“我还以为他很聪明呢,呵呵,看来想报仇的心还是太过急切也不是件好事啊,都忍了这么多年,现在居然不想忍了。”
不过转念一想也觉得忍不了也没错,毕竟心头悬着一把刀,所以这样的滋味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受得了的,而且没有几个人能够像是雍正一样将忍字发挥到一种极限,不过封无双也庆幸这人不是雍正,否则的话恐怕赢得就是那个人了吧。
其实火地国年轻一派的官员都是封无双从落难的孤儿中特地挑选出来将他们进行了非常系统的培训,然后再将他们分散到各个国家的朝廷之中,让他们注意一下朝廷的动向,现在也就只有天宇国的线比较稳定,因为这毕竟也算是自己的祖国了,而火地国的太女一次次地惹怒了自己,所以她就让那些潜伏在火地国那些年轻的官员开始伺机而动,就是占念锡这个名字也是那些人在情报上特地提出来的。
“小柴真不赖啊,居然我曾经讲过的话都能够用得那么好,这人若是在现代一定是做传销的料啊。”封无双肯定地点了点头,“毛爷爷的理论不论放到哪里都适用,什么左倾冒险主义,什么右倾的投降主义。”
当然如果毛爷爷知道了封无双的这种想法一定会气得从坟墓里面跳出来,直接揪起她的耳朵开始教育她,想到这里封无双不由地笑了起来,要知道其实她个人还是觉得毛爷爷挺不错的,虽然说晚年犯了些错误,但是哪个伟人会没有错误,有错误才能说明他只是个凡人而已,才能说明他并不是神啊,这样的毛爷爷在他看来其实挺亲切的。。.。(未完待续)
184偷了果子不负责任地逃了
封无双在做下判断后就给在火地国的探子和奸细发下了一大堆的指令,这些指令也全都是为了国家一统以及他们的回国做准备。
之后封无双在过了一段清闲的时光之后,直到月离他们的到来才结束了这样的一段时光。
封无双因为得到了消息便带着薛清风早早地来到了门口准备迎接她的师父活宝和苗疆的大祭师月离。
“双儿,你说他们怎么都还不来啊?”薛清风伸着脖子探望了一下着急地问道。
“可能有事吧,你也知道我那师父喜欢玩的,就是在进城的时候也得好好玩一会儿,说不定是玩着玩着就玩出麻烦了。”封无双淡淡地说道。
“也对啊,不过以师叔那机灵劲说不准很快就会化解了难题呢。”薛清风想想这的确是他的性格,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眼前一亮,拉着她的手笑道,“这里有个茶楼,我们干脆在这里喝茶,别喝别等。”
“恩。”封无双看着他现在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便也点了点头,毕竟身边的人都不着急,她就更不需要着急了。
不错,的确如封无双他们所想因为封无双师父贪玩的原因而弄出了一点点的麻烦,只是他们哪里想得到歇一个脚再赶路都会些歇出问题来。
“月离,知道我来请你是怎么回事吗?”古笑天坐在果树上随手摘了一个果子扔到了他的怀里道,“吃吧,这个应该是野生的。”说着又非常顺手地摘下了一个道。
“你说过了,说是因为那个抓阴时的女子出现了,而且还给你们造成了很大的麻烦,可是那些人不是已经都救了回来吗?”月离其实也已经很久没见过封无双他们了,他其实也想知道当年镇定冷静的小姑娘出落成怎样的一个女孩子。
“其实这事,还是我那徒弟小时候惹的祸,当时我还不是他的师父,她便已经跟了她的暗卫学武功,学了一门好轻功,后来我那个师侄知道以后,死活不让那人教她,他说他要亲自教,后来又因为知道占家大小姐曾经为难过她娘,便带着自己制造了一系列的事情,在后面又得知那女人家人也有份,因此小小年纪有了势力的她就制造了第一次的灭门惨案,也许是当时有人有幸的逃脱才有了现在的麻烦,他这么做不过是为了抓那些阴时出生的女孩去练功而已,后来她就给我传了消息说人救回来了,但人还是得带回来,至于是为了什么我也不清楚。”说着便又张嘴咬了一口苹果。
“哦。”月离听了以后心里则暗叹,果然啊,有个人说得很对,这女人,是万万不能得罪的,他们的心眼可比任何人都要小很多。
其实没人更清楚封无双这人的来历,毕竟就是他自己也活了两百多年了,而他也知道其实这具身体里面装得是一个大人,而这个大人的来历似乎也是非常不凡,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她倒也不觉得很奇怪。
一声连续凶猛的狗叫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古笑天听了以后就警觉了起来,朝着四周的林子看了看发现这下可不好了,居然这才发现到了家有主的园林,可是东西吃了都吃了,总不可能再叫自己吐出来吧,想着便冲着还傻站在地上的月离到:“傻子,站那干什么,还不快上来。”
“哦。”月离也发现了不对劲便也不含糊地直接跃到树上,到了树上便有些咬牙切齿地问道,“你不是说这棵树没主人的吗?”
“对不起哈,是我不小心看错了。”古笑天也觉得自己是闯了点祸,眼珠子便滴溜溜地开始转起来该怎么解决这件事。
“你们两个为什么要偷我的果子?”一个面目凶悍地人手里牵着一条在一边不断狂吠地狗问道。
“我不是故意的,我没看清。”古笑天听了以后觉得偷这词太难听了,只是自己就算再不羁也不可能做到对于自己的错误视而不见便干脆承认了是自己拿的。
“既然我们吃了你的果子,那请问这果子多少钱,我们付给你便是了。”月离也不是喜欢废话的人便淡淡地开口询问起价钱。
“你以为一个果子能值多少钱,我只是想好好教训一下你们,希望你们下次可以有点眼力劲。”果农听了以后也不松口扬言要教训一下他俩。
“得了,跟你说不清。”古笑天听了以后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随后从怀里掏出来几枚铜钱道,“这两个苹果也根本花不了多少,这钱给你便是了。”说着便随手抛下了铜钱,继而转过头对着月离道,“我们走吧。”
月离也觉得自己现在可没功夫和他们闹下去便点了点头,站在了树干上脚尖一点便朝着前面飞跃而去,古笑天也不含糊直接朝着城门那边纵身而走。
“你们就这么跑了。”看着他们跑的果农见了似乎十分的不甘心便蹲下了身子拍了拍狗的头道,“快点追吧。”
两个人没过多久就来到了城门口,朝着四周看了看,古笑天便不满道:“两个人也太没良心了吧,好歹我一个是她的师父,另一个好歹也是我的师侄啊,怎么一个都没出来迎接我啊?”
月离环视了一周,将眼睛定在茶楼上便道:“我看你这是老了以后眼神不好吧,无双那丫头和她的男人可都在楼上呢。”
“你比我还大呢,别以为你披着一张年轻人的皮就觉得你比我年轻。”古笑天想起这个也很气闷啊,凭什么啊,凭什么自己老得那么快,为什么这人不见多年却一直保持着当年的样子不见老啊。
“嘿,师父,月离。”封无双自然也看到了他们便冲着他们叫道,说着便站了起来拉着薛清风道,“我们快下楼把贵客迎上来吧。”
“月离,这次你可一定得帮我。”封无双来到了楼下后便很自然地拉着他的手淡淡地笑道。
薛清风见了眼中闪过不悦,走上几步将他们的手给分开,然后将封无双拉离了他一段距离笑道:“走吧。”
“清风,你这小伙子吃醋了,这么多年下来应该喝了一大缸的醋,就算加上我这桶也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吧。”月离淡淡淡地笑道。
“哪里会没问题,是大有问题才对。”薛清风郁闷地看了一眼他那头乌黑的秀发和一点没有褶皱的皮肤。
“小子,看到了吧,这就是修炼了灵力和没修炼灵力的区别了啊。”月离听了也不避讳便淡淡地调侃道,“要是我把你上次遇见幻境的内容给说出来,不过,没想到你梦里的幻境这么快就成现实了,感觉应该很爽吧。”
“是很爽啊。”薛清风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脸,紧接着捂住他的嘴道,“你可别说啊,要是她知道的话,我可就惨了,拜托了。”
“好了,你小子敢想,居然不敢说,真服了你了。”月离听了以后觉得这小子就是属于有贼心没贼胆的,如果不是小双儿选了他,可能他会一辈子藏在心里吧。
“月离,你们一直在唧唧歪歪些什么啊?”封无双在前面走着便回过头淡淡地问道。
“没什么。”薛清风拼命朝他使了个眼色希望他不要说。
“没什么,你都解决好了,让我到这里来干嘛啊。”月离有些想不通地问道。
“还不是因为你是女娲族的大祭师,你生下来别说是保护女娲族人的安全,更肩负有保护子民的安全,我说得可对?”封无双坐在了茶楼上淡淡地问道。
“对,只不过你不是不相信什么女娲的吗?”月离淡淡地笑道。
“当然不相信,说实话,我更喜欢人类产生的另一种说法,那就是亚当和夏娃的故事。”封无双父亲信仰的是天主教,所以小时候她也常常会和老爹去做天主教的礼拜,当然知道这《圣经》上相当有名的故事,看着他一副感兴趣的样子便笑道,“这个故事不过就是上帝耶和华用地上的泥土创造了亚当,用亚当身体里的一根肋骨创造了夏娃,所以男人比起女人来说是少一根肋骨的。后来两人同时都住在了伊甸园中,夏娃禁不住蛇果的诱惑,偷吃了它,当然也分给了亚当一个,天主耶和华知道以后就将二人逐出了伊甸园,他们二人成为了人类的先祖,我还听说过三只苹果改变了世界,一只是夏娃的苹果,一只是牛顿的苹果,另外一只则是乔布斯的苹果。”随后嘴角一挑便打趣道,“这苹果你们都吃了,怎么不见得改变什么啊。”说着就指了指下面跟着狗的一个大汉。
“呀,这人怎么追到这里来了,我不是给他钱了吗?”古笑天往下一看便不满地说道。
“嘿嘿,师父,你要不要我将他给赶走啊。”封无双淡淡地笑道。
“能赶走当然好啊,等你回来以后继续说那个肋骨的故事,听得我觉得新鲜多了。”古笑天笑道。
“还有更新鲜的呢。”封无双淡淡地瞥了月离意味深长地说道。(未完待续)
185师父,向他道歉
封无双到了楼下后便不动声色地开始打量起这个一直咬着自己不肯放手的人,可是又看看他一副老实的模样实在不像是大奸大恶的人,当然她也不会凭着相貌去判断一个人的好坏,毕竟她不是外貌协会的成员。
只是想到师父似乎也已经把钱给他了,为什么这人还是想找师父的茬,她想到这点就觉得有些想不通了。
“请问,这位大伯,你干嘛老追着我师父他老人家啊?”封无双觉得总得问明白了原因这才好对症下药吧。
“什么师父啊?”那汉子先是一愣,随后想起来自己的狗追着那两个箭步如飞的人,这才恍然道,“啊,原来你是他的徒弟啊,快点把你师父给叫出来。”随后惋惜地看了封无双一眼,“可惜啊,遇到这么个师父,不知道是福是祸啊?”
封无双听了以后这才明白,原来这个汉子是一个很会钻牛角尖的人,而他认定的事情也不会随着事情的发展而有所变通的人,再看了看他身上的补了又补的衣服便道:“我的师父已经给了你钱了,而且也和你道歉过了,这事就这么揭过去了,谁没有这第一次。”
“不行,原先便上他错了,就算是长在外面的果子哪里能随便摘的道理,那可是上天给我们的恩赐。”汉子听了以后一脸不赞同地说道。
封无双听了以后脸有些垮了下来,这是什么和什么啊,难道上天给予恩赐的野果也不能随便摘,这是什么道理啊,想不通的问题她是断然不会再去想的,于是就着这苹果的问题便道:“我不管野果子是不是上天的恩赐,我只知道我师父已经给你钱了,而且他觉得你的苹果很好吃呢,实在不行的话我就叫师父给你道个歉吧。”
汉子听到她说自己的苹果好吃以后,脸上便露出了憨厚的笑容,随后也觉得她的徒弟给自己道歉似乎也不吃亏,随后又同情地看了她一眼,觉得这小姑娘有这么个师父真是倒八辈子的霉了,想着便摆手道:“就这样吧,这件事也就算了,只是你得提醒一下你师父,让他以后进了林子以后稍微有点眼力。”
“是,我知道了。”封无双觉得这汉子似乎还算不错,除了有些死脑筋以后倒也没什么,于是对着他淡淡地说道,“请你原谅我师父,你等一下哦,我把我师父叫下来让他给你道歉。”封无双觉得这不是自己惹出来,自然道歉的事也轮不上她来做,于是冲着古笑天招了招手示意他下来。
“丫头你找我来干什么?”古笑天淡淡地问道。
“汪,汪,汪。”狗也许是闻到了这个熟悉的气味就冲着他不停地叫。
“道歉”封无双眼中出现了坚决到不准人反驳的神色。
“我道过歉了,怎么还叫我道歉你那。”古笑天听了便不满地说道。
“师父,你可得听我的。”封无双凑近他的耳朵道,“如果你不诚心一点,这人是绝对不会善了的,既然已经道歉过了,哪里还会怕再道歉一次。”
“恩,丫头,你说的不错。”古笑天看了看这个农人的老实的样子知道如果自己不道歉的话,这事绝对会再耗下去,而且若是传到皇帝的耳朵里又是个事,毕竟这药王谷和皇室可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决定还是用息事宁人的法子比较好些便对着他淡淡道:“对不起了。”
“恩。”汉子听了以后便点了点头,随后笑道,“下次可不许再这样了啊,毕竟上天赐人的野果可不是一大片的果林,而是只是小小的一棵而已,如果你真的想吃,可以找我,我可以送给你几只。”
古笑天听了以后立刻傻眼,可是看见他那真诚的笑脸,他可真的讲不出一句话来便只得愧疚地点了点头:“好。”
封无双听了以后觉得这人怎么那么傻,难怪种了果子还那么穷,原来他的果子不是用来卖的,而是用来送人的,唉,早知道就不必废这个口舌,和这人耗上半天,和这种脑筋半天转不过弯来的人,她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古笑天看这人潇洒的背影喃喃自语道:“怎么这世界上会有这么个傻子啊,他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啊。”
封无双听了他的话后瞪了他一眼,虽然她也不是很能理解那人的想法,毕竟处在不同世界的人,这价值观总是有些差异的。
“嘿嘿,乖徒弟,你别瞪我啊,我不说了还不行了吗?”古笑天心里的小人开始蹲在一边的角落画起圈圈。
封无双看着他委屈的样子便笑道:“师父,你不是想听我讲这三个苹果的故事吗?我已经讲了一个了,另外一个你想不想听我说啊?”
“想,当然想啦。”古笑天听了以后刚才郁闷的心情便一扫而空欢喜地点了点头。
“好,上去,我们继续说。”封无双觉得平时多给他讲点现代的那些故事,倒时候自己对薛清风说出真相的时候他才不会那么惊讶,毕竟前面自己可是做了很多的铺垫呢。
封无双在茶楼上又接着把牛顿和苹果的故事以及乔布斯与苹果的故事给讲了出来。
薛清风听了以后便陷入了沉思,毕竟他可是从她那里听到了很多很多不同的故事,只是他总觉得她对着他将这些故事暗示着什么,只是若是她现在不想说,那么他会尊重她的想法。若是封无双明白他心里的想法一定会很高兴的,毕竟她可以在那一天到来的时候没有任何忐忑地讲出她自己的来历了。
月离听了以后意味深长地看了薛清风一眼,因为这里面也只有他才能够明白她为何而来,为何到这里,并且她来了这里是绝对不可能再回到了原来的世界,因为在她的那个世界里她的肉身已经死了,她说这么多的原因不过是想告诉薛清风她此生藏有的最大的一个秘密做铺垫而已。
古笑天听了以后除了觉得很稀奇以外便是很想去见识见识封无双说的那些事,毕竟这在他眼里听起来都是那么的新鲜,那么的不可思议,从她的谈话中似乎能够感觉到她似乎经历过这些东西,毕竟她眼中的留恋和不舍,就算是他再没心没肺也是能够看出来的。
“说了那么多了,茶也喝了一壶,我觉得我们可以回去了,这里说话毕竟有些不方便。”封无双看了看已经空了的茶杯便笑道。
“恩,这样也好。”月离听了以后便站了起来笑道。
封无双带着他们回到了自己的家中,看见已经在门口迎接的柳兰芷便走上前了两步,拉起了她冰冷的手道:“娘,这么冷的天气你怎么还出来?要是让老爹知道了又该心疼了,到时候被说的肯定又是我。”
“没事,娘不冷,只是听你说你去接你师父了,所以才出来接一下你师父的,这不算什么,毕竟他照顾了你这么多年,娘应该好好感谢他。”柳兰芷觉得自己这个女儿什么都不会干,自然理所当然地认为是古笑天照料着她的。
封无双听了以后不满地撇了撇嘴,不过看看老娘这副样子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如果自己说是自己照顾师父多一点,那么她肯定会大肆夸奖自己一翻,可是自己宁愿她还是别夸自己的好。
“娘,你快进去吧,我和师父他们有事要商量,让人把爹的书房打开吧,顺便吩咐一下让人把炭盆端到房间里来。”封无双想想也就只有这个地方才能够让这些男人和自己商量事情,如果让她们真的进自己的闺房里面也有点太不合适了,毕竟自己的身体可是真的长大了,又怎么能让那么多男人进自己的房间。
柳兰芷自然知道自己家的相公若是不在,封无双若是在家要进入书房他是随意的,想想便点点头道:“那你们等着吧。”
“师父,虽然天宇国的那个阴时女孩子已经被解救出来了,可是那人现在在火地国,若是他真下定决心想要练成那种功法的话,他肯定会抓住火地国的女子来练的。”封无双淡淡地说道,“其实我也不在乎他们的性命会怎么样,毕竟我不是救世主,我只是觉得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让火地国失去民心,到时候来一场倒戈之战也说不定能成。”
“你是说牺牲那些人的性命。”月离听了明显不赞同道。
“我虽不是政治家,但是我爹却一直想要完成天宇国再次统一的理想,所以我是在帮助我爹,至于那些人的命,我自然不会牺牲,因为他们对我来说还有用处,这个用处就是皇帝可以里这一次获得炎黄大陆子民的民心,有了民心,统一才是众望所归。”封无双对于中国历史上的牧野之战的历史事件记得尤为深刻。
“那你要我做什么?”月离听了以后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很简单,只是请你算出什么时候是极阴之日,再极阴之日之前请你务必救出这些人,然后告诉他们是火地国的一个官员对他们下的手,并且告诉他们这是他们国王同意他可以这么做的。”封无双在前些天接到了那个情报的时候便知道自己的猜测真的很准确,那个人很可能会变成和东方不败一样的人妖。
186宫宴
大年三十晚上,爆竹声声响去,烟花窜到了屋顶上绽放出五颜六色的火花,封无双在年夜饭后就依照着皇帝的旨意随着家人进宫去了。
穿过水榭楼台的红墙黄瓦的宫殿,来到了一座宽广的露天搭建的戏台面前,按照男女分桌而席的习俗,封无双和柳兰芷非常自然地被分到了贵妇小姐齐聚的餐桌之上。
众人看着眼前这个身穿着桃红色宫裙的少女,眼中的惊艳一闪而过。她们都没想到在几年前掀起一阵风浪的无双会一下子在京城中沉寂了下来,虽然大家都有听说封无双是去外面拜师学艺,只是他们都没当真,认为那不过是个笑话而已,可如今看见她,却觉得也许那是真的了。
柳兰芷自从几年前便已经活动在了各个贵妇之间,每每都会获得她们极高的赞誉,那个时候他们只会想着,早该让女主人出来应酬了,妾那不过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而已,就是现在为皇子宠妾的封无雨现在也不过是个妾而已,而且这个宠妾还是掺了很多水分的宠妾,娘两都一样都是个上不了台面的货色。
更何况这一家人可都成了他们争相巴结的对象,封家的长子不久之后将要娶皇帝最为宠爱的映雪公主,龙凤胎的小女儿成了皇后娘娘儿子余晓的媳妇。至于眼前这个少女据说也同样要在近期内成婚,只是却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少女这么多贵公子不去选,偏偏选一个江湖上的莽夫做她的新娘,不过这倒也好,若是这个少女现在还没定亲恐怕以后又会是一场风波,毕竟像他们这样的家庭是绝对不会放过这样家世显赫样貌又好的女孩的,所以现在他们只能够将目光转向了封家的小儿子封淼然,就算现在不能成婚,但是能够定亲也是不错的。
封无双若是知道了他们的想法一定会吓得晕厥过去,毕竟自己的弟弟现在才几岁啊,而且她是非常希望自己弟弟有一段非常幸福的婚姻,即使那个女孩的家世不好也没关系,只要他自己喜欢就成了。
“呦,这不是那个要嫁给江湖莽夫的妹妹吗?没想到你们的师徒情缘还真成了。”封无雨穿着一身粉红色的宫裙挺着肚子朝着封无双走了过来,施了厚厚一层粉黛的脸上挂满了得意的笑意,只是看见封无双这身红色的宫裙眼中闪过了嫉妒。
“不好意思,尊卑有别,我可不是你的什么妹妹,而且你再怎么得宠也不过是个妾而已,而我虽然嫁了个江湖中人,但至少我还是正妻,你是什么,更何况我还有着郡主的头衔呢,就是你见了我也得行礼吧。另外提醒你一句,他可不是我的什么师父,我的师父可是药王谷的毒医呢。”封无双对于这个她从来都会摆出什么好脸色,又看了看她挺着的肚子,见她的手慌忙地护住的自己的肚子嘴角便嘲讽地一笑,“这已经是你怀孕的第几个了,怎么一个也没见你生下来过啊?这次你可得好好地保住你肚子里的那块肉,这可和你升成皇子侧妃有着莫大联系的一块肉哦。”
封无双说得每句话都在敲打着封无雨的心,这妾室的身份是她的一块伤疤,虽说外人看着她似乎是很得宠的样子,可是却不明白她用了多少的手段才让他对于自己的身体有了留恋,当然她也明白若不是自己的娘家里的人都很给力以及自己用手段才让他相信自己在娘家其实也是很得宠的。
孩子却是她心里的另外一个隐痛,要知道自己可是再得宠之后每次都怀上了孩子,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孩子掉得却是那么的诡异,她怀疑是王妃动的手脚,可是她却一点证据也没有,更何况他对于他的王妃虽没什么感情,但却还是很敬重与相信的,也许在他的眼里自己不过只是个玩物而已。
再想到那个阳光明媚的男孩喜欢的人也同样是她,心里的妒忌就像是烈火一样熊熊地燃烧了起来,看着封无双明媚的脸仿佛就好像在讽刺着自己如今的不幸一般,想着眼珠子便转了起来。
“你居然敢诅咒我的孩子。”封无雨转眼之间就化成了一副疯妇的模样似乎想要上前教训封无飒爽一顿。
封无双在看她的眼睛时候就明白她一定是有了什么坏主意想要陷害自己便不着痕迹地看了眼自己早就在封无雨身边埋下的眼线,眼线会意在封无雨行动的那一瞬间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封无雨,加了把劲便使她动弹不得还在她的耳边劝道:“夫人,你现在可是有身孕的人哪,何必跟她一般计较,生下了孩子才是最重要的,只有生了孩子以你得宠的程度王爷一定回晋升你当侧王妃的,若是运气好的话,就是坐上王妃的位置也是不在话下。”
封无雨听到了她的耳语后精神先是一振,随即高傲地看了封无双一眼,脸上又重新带上了优雅的笑容,将手搭在了她的手上道:“也对,和这种人计较只不过会降了身份而已。”说着便志得意满地走了。
封无双听了只是挑了挑眉头,反正她知道这女人一辈子是不可能如愿的,毕竟没有哪一个王妃的正妻会是一个妾室所生的孩子来当,升上侧妃不过也是到了顶的,更何况皇家也是不允许出现那种宠妾灭妻的事情来,当然只要这个皇子不傻。
“双儿,你来了。”余映雪在宫女们的簇拥之下走了过来拉起了封无双的手笑道。
“请公主安,端慧受了皇上的旨意来到这里参加宫宴。”封无双对着余映雪福了个身,嘴角挑起一抹笑容,看着她的脸发红得有些欲滴,但觉得这还是不够便凑到她身边指着那个身穿蓝袍满脸英武之气的男子笑道,“我哥在那里,要不要我带你过去找他啊?”
“臣女给公主请安。”在场的贵女们都老实地向她请了一个安,毕竟他们可没封无双这么好命,既有一个当着公主的未来长嫂,又有个当着长公主的舅妈。
“臣妇给公主请安。”在场的命妇也一点也不含糊,就是柳兰芷也对着她请了安。
“都起来吧。”余映雪皱了皱眉头为着别人打断了自己的叙旧而有些不悦地说道。
“是,公主。”众人自然能够听得出来,虽然公主可以无视她们,可是自己却不能够给人抓住了话柄啊。
“娘,你以后可别再向我行礼了,否则浩哥哥一定会说我的。”余映雪走到柳兰芷的身边淡淡地说道。
“公主,礼不可废”柳兰芷说着便起了身。
“双儿,你再这么说我可就不理你了,害得我还眼巴巴地跑过来和你一起坐着吃。”余映雪还记得她们刚才的话题,脸上染起了娇羞的红晕似喜非嗔地看了她一眼。
“哎呦,我的嫂子我可不是哥哥啊,你这么看着我,我会受不了的。”封无双说着便摸了摸自己身上的皮肤脸上摆出一副受不了的样子。
余映雪被她气得没办法,想起那个药王谷的现任谷主就决定以其人之身还治其人之到便笑着说道:“你还不是一样,你的婚期也快近了,有没有准备好当新嫁娘的准备啊?”
“恩,差不多了。”封无双并没有如余映雪想象的一般表现出一副娇羞无限的样子,脸上却是露出了幸福的笑容,能看见这样的明媚绚烂的笑容可是让她这个小时候的伙伴看得可是极为惊讶。
“双儿妹妹,现在我才发现你笑得这么好看,小时候虽然也见你笑,可是你的笑可从来没有达到眼底过呢。”余映雪不由地赞叹道,“你应该多笑笑才好,不过可不许像以前一样礼貌性地对着别人露出微笑哦,你这样的笑可值钱。”
“哦,原来你当我是卖笑的啊。”封无双调侃道。
“哪有,我这不是一激动说错话了吗?”余映雪决定在没嫁进去之前绝对不能得罪眼前这个小姑子。
“得了,我就大发慈悲的原谅你好了。”封无双对这个算是青梅竹马的姐姐也是相当的喜欢,毕竟她就是喜欢这样爽利、单纯而又活泼的人。
“太后娘娘驾到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一声尖细嘹亮的高唱响彻了整个戏台子。
封无双听了以后连忙拉了余映雪一下示意她先停下,等过会儿再说,跟随着黑压压的众人一起跪在了地上道:“端慧(臣女、臣等、儿臣)恭迎皇上圣驾,请圣恭安。”随后又低着头说道,“给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请安,太后娘娘吉祥,皇后娘娘吉祥“
“都起来吧。”皇上明黄色的袖子庄重地摆了一下便道。
“谢皇上”众人异口同声地答道。
“恩,大家都坐吧,用膳。”皇上扫了一眼在场的众人笑道。
紧接着一大群穿粉着绿的宫婢就端着一碟碟精美地菜肴走了进来,放在了每个人的桌子上。
待戏台上的表演结束之后,一些官家的女子便踊跃地上台献艺,只是期望在这晚能被皇子相中给自己或者给家族一个飞黄腾达的机会。(未完待续)
187你有什么话就直说
宫宴结束之后,封无双跟着爹妈走出了皇宫,心里还是非常高兴有人没有故意地刁难自己,想着自己或许已经定了亲事,因而不会和她们有利益冲突,其实就算这些人想要刁难自己看自己的笑话,她自然也非常乐意地借这次的宴会好好地压一压众人,让那些人知道什么人该惹,什么样的人不该惹。
“双儿,你比我幸运太多了。”柳兰芷看见今天的场景不免回忆起年轻时候尚未云英未嫁的自己。
“不会是也像那些大家小姐一样,那些人看见什么人不爽就去刁难什么人吧,特意想要那个人出丑吧。”封无双想起以前电视里的情节就觉得非常有这种可能,只是这样的事情也仅仅到宋朝之后就慢慢变得不风行起来,毕竟那个时候的统治者对于女人的规定就逐渐开始严苛了起来,真正的大家闺秀是不能够轻易上台表演的,否则这样的人就和戏子没有什么差别了。
“恩。”柳兰芷无奈地点了点头,但想想这件事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再加上那人已经死了好几年了就打算不说了。
封无双见柳兰芷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再说些什么倒也不会勉强,因为即便用脚指头都能想得出来是谁在为难自己老妈,此时却还是不忘记想着原来自己的老爹和薛清风一样同样是蓝颜祸水,两人虽说都是祸害女人,但是薛清风不仅祸害了女人,更祸害了那女人所在的国家。
柳兰芷想起前不久那些人嘴里传出来的事情,虽然封无忧已经尽量阻止了不要让人将这些话传进自己的耳朵里,可是她还是听到了,刚开始听见的时候确实有些苦闷,可是看着无忧这份心,她觉得自己还是要装作不知道的好,只是若是问大女儿,说不定她会责怪无忧对于自己不够尽心,可是不问这个疙瘩在她心里总是放不下。
封无双看着柳兰芷若有所思和欲言又止的样子便问道:“娘,你有什么话就直说?我们家可不兴这一套,有我在,事情总会完满解决的。”
“双儿,我以前的事情被人传了出去,到京城因为那些人也知道是怎么回事,说了几天也就不提了,可是我还是听到了。”柳兰芷想起那些话脸色就白了一分。
封无双听了以后先是一愣,随即拉住柳兰芷的手道:“娘,虽然说人言可畏,可是这种事情可以说是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若是一味地去在意的话,那围绕在我身边的是非可是更多,我都不在意了,这些流言自然就会慢慢地消散开来的。”
封无双明白现在追究什么都是没有用的,更何况自己的妹妹也已经尽了力,再加上这件事也是她多年之前没有斩草除根之时留下来的后患,实在怪不到无忧的头上,毕竟小小年纪的她能够做到这个地步已经不错了,若是放在前世和无忧一样的年纪,那个时候的自己也顶多是个喜欢玩闹的小学生而已生而已,即使是十六岁的自己顶多也只是对武术有了点兴趣的高傲富二代小姐罢了,那时候的自己小聪明是有一些,可是处理这样的事却是远远不够的。
“恩。”柳兰芷哪里会听不出来她这话不过是安慰自己而已,只是若是自己恐怕也只会这么安慰人吧。
封无双虽然不准备说无忧,但是嚼舌根子的下人是绝对不能放过,自己曾经就已经说过了,若是谁还在传这些有的没有的,那么就直接杖毙,看来自己很久没做出令人害怕的事来了,这些就渐渐就不将这些当成一回事了,只是现在是新年若是随便要了人的命会显得有些晦气。
一回到家,封无双便率先从车上走了下来,随后伸出手将柳兰芷扶了下来,而封战和封浩然二人则从高头大马上潇洒地下马了。
封无双看了眼封战和封浩然以后便笑道:“爹,哥哥,你们等一下去书房,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说。”
“好。“封战和封浩然看了彼此一眼便点头道。
“姐姐,哥哥,你们回来了。”在门口响起了一声清甜的声音。
“恩。”封无双看着她在看向自己时眼中闪过幸灾乐祸的笑容后先是一愣,随后嘴角也玩味地勾起道,“你不想去,叫我去,不会是想着我被那些人为难吧?”随后凑近她的耳边道,“可惜你姐姐我可不是她们为难的对象呢,差点忘了和你说了,就是余晓没看见你,他可是失望的很哪。”
封无忧听了以后脸色一红,而听见余晓的名字时更将脸埋得深了,有些羞涩地说道:“哪有啊?”
“哪有?你在说哪方面的哪有啊?”封无双满意地看着她越发娇羞的脸笑道,心想,小样,这样还想算计我。
“姐姐。”封无忧听了以后气得满脸通红地抬起了头娇嗔道。
“双儿,不是说有事吗?”封战觉得自己这个女儿有点不厚道了,虽然也很乐意看着他们兄妹这般相处的,但是这样就有些过了决定还是帮帮自己这个可怜的小女孩比较好些。
“哦。”封无双听了以后自然明白他是在为封无忧解围,看了看她这副可怜样也决定放过她了,“我们进去吧。”随后对着旁边的丫鬟小声地吩咐道,“去把月离给请来,就说有要事让他到书房相商。”
“是,主子。”小丫鬟听了以后低声地说道。
封无双冲着她点了点头便跟着封战昂首阔步一起向书房那边走去。
“双儿,你那天干得好,你是怎么想到的?”封战从来都没想到自己女儿居然会把不动声色地就拿到火地国的城池。
“不过是机缘巧合,谁让她一只觊觎着不该是她的东西,所以我就想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罢了。”封无双不在意地摊了摊手道,“所以才想到用割地的啊,而且这个还侮辱了一个国家的尊严呢。”
“双儿,干得好,幸好你不是男的。”封浩然其实很明白自己这妹妹的能力比他还要高,只不过若是真是男孩的话,说不定终有一天会遭来杀身之祸。
“恩。”封无双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他的说法,只是心中却未必这般想,若是她真想要江山或是官职即使她是女人也能够轻易得到,可惜她的心可从来不喜欢放在这些地方,她更喜欢把江湖给搅得一团乱的生活。
“小姐,月公子到了。”门外响起老管家苍老的声音。
“让他进来吧。”封无双淡淡地冲着外面道。
“请进,月公子。”门被打开的时候便看见老管家微微地低着头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恩。”月离随意地笑了笑,看见封无双便大踏步地走了进来,“双儿丫头啊,找我什么事吗?”
“月离,你先坐下,等一下我们慢慢说。”封无双淡淡地笑道。
“双儿,这位月公子是?”封战说地就打量起眼前这个头发雪白,肤色非常有光泽的男子。
“哦,这是苗疆的大祭师月离。”封无双指着月离淡淡道。
“幸会。”封战听了以后先是一愣,随后伸出手笑道:“想不到你居然那么年轻。”
“额,你听说过我?”月离指着自己淡淡地问道。
“听家父说起过你。”封战突然间不知道该称呼他什么了,虽然他头发很白,可是他看起来却是和二十几岁的小伙子一样的年轻。
“爷爷说起过他?”封浩然本来还猜测着自己妹妹是不是甩了薛清风和他在一起了,没想到老爹说出的这句话让他更是惊掉了下巴,眼巴巴地看着他问道,“请问您高龄?”
“我已经活了两百多年了。”月离对于他的惊讶看在眼里只是不在意地笑了笑。
“什么?两百多了。”封浩然惊讶地看着自己伸出的两个指头喃喃道,“怎么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啊。”
封无双看着老哥这副丢人的样子非常想将他给藏起来,毕竟有人活了两百多岁也其实没什么好希奇的,就是传说中的彭祖也活了好几百年呢。
“哥,别想这些了,还是谈正事比较要紧些。”封无双拉了拉他的衣袖道。
“好,你说吧。”封浩然有些神思不属地说道。
封无双见他这也没什么办法也不再追究什么淡淡地说道:“爹,你这些年可得好好地守着这三座城池,我接到了消息说是火地国将会在不久之后发动突袭夺回那三座城池,另外还有一件事就是关于火地国户部侍郎的事情。”
“哦,你说说,他怎么了?”封战明白封无双不是那种无聊之人,提到这人肯定也是有用意的。
“现在火地国户部侍郎是一个叫做占念锡的人在做的,这个人还和你的占家表妹有关系呢。”封无双想起老爹的陈年旧帐便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虽然我杀了她全家不应该,可是最终的根源可还是你啊。”似乎想起了什么便淡淡地说道,“我想起来了,最近他可又在找阴时出生的孩子了呢。”
“他居然敢干这么有违天和的事?”封战看着封无双一脸郑重的表情联想起以前在古典的典籍中看见过一种非常阴毒的功法便不可置信地说道。
“爹,看来你似乎对那个功法,知道一些哦。”封无双淡淡地说道。
“哪里会不知道啊。”封战一边说着一边回忆,“其实这种功法就是将阴时出生的孩子拿去练功,可以大大地增加了自己的功力,只是这功夫练了以后就不再是他了。”
“人妖,是吧?”封无双毫不惊讶地说道。
“恩。”封战只是懵懂地有些理解了她的话便点了点头。
“所以我要利用这件事大做文章,月离可以做好救他们的准备,等救出这些人以后,老爹再派上一些人宣传皇帝爱护子民的形象,反正他们也都是炎黄大陆的子民,相信会唤起他们的归属感的。”封无双觉得光靠自己可不行,所以再加上老爹的势力相信办起这些事就能够做到事半功倍了。
“你的意思这样可以为统一打好思想基础?”封战虽是军事家,可是他政治领悟能力也不会弱到哪里自然能明白他的意思。
“其实在战前的时候可以对百姓进行策反。”封无双脸上露出了阴森的笑容。
“可能吗?”封战歪着头想道。
“就看你怎么传这事了?”封无双意味深长地笑道,想起自己弟弟的事情直接地说道,“爹,我还有件事要和你商量,是关于淼然的事情。”
“他想去投军。”封战哪里会对自己儿子不了解的,毕竟自己每次回家还是回军营的时候都能够看见儿子渴望的眼神。
“恩。”封无双觉得既然老爹知道这件事应该就不会特别难办了。
“淼然也到这个年龄了。”封战隐晦地说道。
“恩。”封无双知道老爹这是变相地同意了,只是不知道他这次会不会估计重施呢,要知道想说服强硬的老娘可比登天还要难。
(未完待续)
188离着婚期还早呢
第二天正是正月初一这一天,封无双被丫鬟们一大早从被窝里面拉出来给父母去请安问好,只是到了这一天她就是连抱怨的话都说不出口,毕竟现在的环境就是如此,所以只能忍耐。
封无双身上罩着一身火红的上衣走了出来,依照着以往的规矩向父母请安问好,随后又跟随着封浩然规矩地站在了一旁,等待着两个双胞胎弟妹的到来。
封无忧依旧带着一双惺忪地睡眼从房间里走了出来,闭着眼睛朝着柳兰芷夫妇行了个礼,封淼然则是很规矩地行了个礼。
柳兰芷看见封无忧这副样子还真不忍心说些什么,谁让自己这个家里面最小的女儿被人娇惯成这副模样的,要不是为了以后她能够在皇家过得好些,她也不得不做出这个姿态来,毕竟这皇家的规矩可比封家要大得多。
柳兰芷不说,但是却不代表着封战就不说,他们中间必须得有一个扮黑脸,一个扮白脸才可以,否则就以自己女儿现在的状况就算得七皇子的喜爱,可是若是皇帝他们不喜欢也没用,说不定在她新婚不到一年的时间就赐下个女人来,到时候不隔应死她才怪,因此他也就只能在适当的时候扮一下严父的角色。
“怎么行礼的?居然这么不经心?”封战到底是心疼女儿,所以说起话来也有些不轻不重。
封无双看着眼前这个既想要当严父,又不想让女儿难受的封战有些受不了,谁让你连一个严父的样子都没装好,装得跟四不像没什么区别,只不过她也不会去提醒,毕竟她的工作只是疼宠自己的妹妹,把自己的妹妹宠上天让她得到最好的才是她该做的。
“爹,我错了。”封无忧毕竟还是第一次听到对自己极好的老爹居然会说自己,一下子便红了眼眶。
封战看见女儿眼睛红了也不想再说了便淡淡地道:“下次要注意一些,虽然这是家里我也不会让你立什么规矩,可是你再过上几年就得嫁进皇家里去,想要过得好就必须得遵守那些规矩,否则惹来世界上身份最高的公婆不喜可就得不尝失了。”
封无忧听了以后点了点头,其实她心里也清楚自己这样下去是绝对不行的,只是她实在是控制不住,谁让她天气一冷便开始犯懒啊,她现在多么希望和姐姐一样嫁进的不是皇家里的人。
“恩,重新行一次礼吧。”封战淡淡地说道。
“好。”封无忧听了以后这一次就不得不打起精神来了,朝着封战他们非常正式地行了一个礼:“孩儿给爹娘请安,恭祝娘永远都这么年轻,希望爹永远都这么健康。”
封战听了以后脸上露出了爽朗的笑容,连说了三声好字,随后又把自己的红包拿出来放进了她的手里。
柳兰芷则和封战有些不同,她喜好诗文,虽说已经不怎么去碰诗文了,可是对于女儿的那种文学方面的情操还是过于看重的,可即便如此,她生了这么多儿女里面居然没有一个是像她的。
封战看见自己老婆的神情就明白她要说什么了,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便淡淡地笑道:“快起来吧。”
“谢谢爹,娘。”封无忧说着便一脸嬉笑地站了起来。
“可以开始开门放鞭炮了。”封战淡淡地对着站在一旁的管家吩咐道。
管家听了以后便笑着点点头,开始指挥着丫鬟家丁们忙碌了起来,随后一个穿着灰色家丁服的家丁蹲在了门口开始点燃了爆竹。
封战则带着自己的家人来到了家中的餐厅开始用起了早膳,现在的早膳都是经过封无双常年的改良弄出来的,而他们也确实身体也好了不少,只是这燕窝到底还是备着,毕竟像他们这样家的人若是没有燕窝也说不过去。
待吃完早餐后,正巧在这时管家也走了进来,只见他朝着封无双他们行了一个礼,封无双他们因为他年龄长于他们倒也不能受了全礼便也只是朝着他微笑地点了点头。
“候爷,薛公子带着薛老谷主到访。”管家明白药王谷的人将聘礼送了过来,人却在那时没出现,出现的也不过是薛清风一个人,如今连家长都跑来了,也就说明两家人的确该当面商议一下婚礼的具体事项了,这也体现了他们对于这桩婚姻的重视。
“恩,等一下,我们便出去。”封战笑着点了点头。
“战哥哥,双儿毕竟快要和清风成婚了,若是现在还见面会不会不太好?”柳兰芷自从当了家之后也不再是那些什么都不懂的娇小姐了,自然对于这些事情也清楚了很多,若是放在以前的话她也许即使有人这么做了她也不会觉得不妥吧。
“额,这个,他们两个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了,更何况离着婚期还早着呢。”封战看了看不断冲着自己使眼色的封无双便笑道。
“还早?双儿和她的婚事可是安排在春分的前一天。”柳兰芷本来想说婚前见面很不吉利,可是想想现在是春节总不能说这么晦气的话,也就只有隐讳地提醒一下。
封无双自然明白柳兰芷所说的是什么,只是在她眼里这种事简直就是无稽之谈,更何况她也根本不在乎这种破习俗。
“双儿,你说去不去?”封战不想为了这么件小事而和妻子引起争执便将这个球踢给了封无双。
“去见见吧,这种陋习纯属无稽之谈。”封无双说着就率先拉着自己的走了出去,“更何况师父师伯也该正式见上一面了。”
封战能够明白封无双话中的意思,自然也拉着脸色有些不郁的柳兰芷走了出去。
“姐夫。”封无忧笑着对薛清风打了个招呼。
“姐夫。”封淼然也是个从善如流的人便朝着她笑道。
“恩。”薛清风对着他们礼貌性地微笑了一下,紧接着温柔地看着封无双的脸。
封无双本来就是个大方的人,自然是非常大方地他看个够,反正她衣服好好地穿在身上,他就算是想看也看不出个什么名堂来,转头看向了一直笑地很慈祥的薛老爹行礼道:“师伯。”
“丫头,你的弟妹可是连姐夫都叫上了,怎么也该对我改改口了吧。”薛翼对这她的淡定从容的样子很是喜欢。
“哦,爹。”封无双笑着说道。
“好唉,这一声爹可叫我叫到心坎里去了。”薛翼的脸上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丫头,你有了爹,就不要师父我了吗?师父,我可不干,虽然师父在山谷里没照顾你多久,大多数时间还是你照顾我比较多些,可好歹我也是你的师父不是?”古笑天听了以后嬉笑道。
“师父,您老人家也来了啊,真是有失远迎啊。”封无双朝着他挤眉弄眼了一翻。
“得了,师父我经不起你这么文绉绉地对待。”古笑天无所谓地摆了摆手道,“我觉得啊,你还是叫我老头比较好些。”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哈。”封无双一脸我可没逼你的意思的样子看着他。
“恩。”古笑天笑着道,“叫吧,叫吧。”
旁边的众人被这样另类的老头弄得有些头疼,心想着大概也就只有自己姐姐才能够搞定这么个大了还像孩子一般的师父吧,虽说这个师父大事上不糊涂,可是也太不拘小节了吧,怎么就这么喜欢人叫他老头类。
“老头。”封无双看了看周围似乎没有老娘在旁边便很大方地叫道。
薛清风这对父子早就习惯了这两对师徒之间的相处模式,所以也就乐地在一旁看热闹,毕竟这种戏码这些年可是从来没有间断过,当然他们更多的是庆幸,庆幸自从双儿来了以后古笑天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找他们的麻烦了。
“哎,这才对嘛。”古笑天像封无双还是小时候那样地摸了摸她的头。
“你们好啊。”封战迈着矫健的步伐,手中牵着娇妻笑着对他们打了声招呼。
“你也好。”薛翼礼貌性地朝着他笑了笑。
“双儿,不介绍一下吗?”封战自然知道他们,可是现在这么正式的场合自然是要正式地介绍一番,以表示自己对他们的到来表示欢迎和重视。
“哦,这个是我师父。”封无双在老爹老娘过来了以后指着古笑天介绍道,随后又伸手指着薛翼道,“这是薛清风的爹,也就是我的师伯,将来的公公。”
“这是我爹封战将军。”封无双介绍完了以后便对着封战介绍道,随后又指着自己的老娘笑道,“这就是我娘了。”
“封战将军,我可是听双儿经常提到你,你不愧是她的父亲,像你。”薛翼朝着他们拱了拱手,举手头足之间都显示了江湖之人的潇洒与不羁。
“薛兄弟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不如我们有空一起喝上两杯。”封战听了以后脸上露出了骄傲豪迈的笑容,眼中带着宠溺道,“双儿也是我最骄傲的女儿,不是我自夸,你儿子这次算是捡到宝了。”
“好,不如我们边喝边聊。”薛翼笑着提议道。
“别忘了还有我呢。”古笑天冲着薛清风使了个眼色便上来凑起了热闹。
“好。”封战觉得自己女儿和心里的人已经很久没见面了,自然也是得好好地相处一下,况且他对自己女儿可是很放心的,她即使再不羁,自然也明白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转过头就冲着柳兰芷笑道,“芷儿,一块来吧,我们去探讨一下儿女的婚事。”。
(未完待续)
189偷窥被抓包
189偷窥被抓包
封无忧看着娘亲被老爹拉了下去,又看着自己姐姐拼命在冲着自己使眼色便拉着眼巴巴的封淼然准备下去了,可是淼然却还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眼神急切地想要知道姐姐和父亲谈论的结果。
“姐姐,那件事,你有没有和爹说?”封淼然鼓足了勇气便一口气说了出来。
“说了。”封无双特地顿了顿,看着他一脸急切且憋得满脸通红的样子笑道,“他当然是同意了的,可是这件事情怎么做,他还得掂量一下,要知道爹很疼爱我们,可是娘也同样很关心我们。”
“恩,太好了。”封淼然忘形地想要抱住封无双,却哪知被扑了个空,满脸通红地看着脸已经阴沉下来的薛清风,低下头小声地说道,“姐夫。”
封无双对于弟弟这么做也没感觉怎么样,正想要抱抱自己弟弟的时候,哪里知道腰间一紧将她稍稍地拉离了原来的位置,再看了看自己弟弟满脸委屈的表情便笑道:“羞不羞啊,还说是要上战场打仗的人,到时候可别哭鼻子啊。”
“我才没哭呢,我只是觉得姐姐被人给抢走了,以前姐姐随便我抱抱,现在姐夫都不让我碰姐姐了。”封淼然无奈道。
封无双听了以后看着薛清风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黑的样子便无良地笑道:“这脸可真好看,看来真是在过新年啊。”
“没心没肺的丫头。”薛清风嘴角挂起了一丝苦笑。
“好了,你跟着妹妹出去,难道你要我说你都没连你妹妹懂事都没有,你可是哥哥呢。”封无双唬着脸开始赶人了。
“淼儿,羞羞。”封无忧用手刮了挂自己的脸。
封淼然看着眼睛中带着笑意的妹妹一下羞恼了起来,跺了跺脚道:“走吧。”说着趁着封无忧不备便一把拉起她便走。
“封淼然,你是怎么拉我的?”封无忧边走边数落道,“你就不能像姐夫一样温柔地对我姐姐那样吗?”
“呼,总算走了。”薛清风随意地就近拿了一只板凳习惯性地将封无双放在了腿上。
封无双也任由着他将自己抱在怀里,整个人像是没了骨头一样靠在他的身上,因为这在她的观点里面也不算是什么自亲自贱,毕竟只要没有突破最后的底线其实也根本不算是什么大事,有时候两个人相处其实舒服是最重要的,更何况这人还是一个纯天然的暖炉呢,一点煤炭都不需要加就可以取暖,多省事啊。
“双儿,你就没话和我说吗?”薛清风发现怀里的人居然半句话也没讲不由地郁闷地低下头准备看个究竟。
封无双一大早就弄了那么多的事,再加上昨天晚上和父亲议事到很晚才睡下的,第二天一大早又被叫起来梳洗打扮,到现在为止睡意还是没有消散开来的意思,刚好薛清风的怀里够暖和便闭上了眼睛睡着了。
“原来是睡着了。”薛清风无奈地摇了摇头,发现四周无人便在封无双的唇上浅浅地印了一下,哪知道心里感觉似乎还不够一样便探出了舌头和她的丁香小舌缠绕在了一起,品茗着她口中的津液,又慢慢地由浅入深。
封无双此时睡得沉,只感觉自己在一片软绵绵的云层里面,感觉到上面的空气一直不断地向自己挤压着,使得呼吸的空气一点点地变地稀薄了起来,看见一片红红的东西朝着自己伸了过来便以为那是救自己命的东西,便伸出手来牢牢地抓住。
薛清风看着封无双下意识地将手搭到了自己的脖子上便以为她是有了反映之后心里也有些狂喜,哪里知道这手放在脖子的位置越来越紧,直到脸开始变得青的时候才发觉事情似乎并没有自己想得那么好,此时也没了**的兴致,想着伸出一只手开始将封无双放在自己脖子上的手给使命地拿了下来,看着封无双有些迷糊的眼睛好气又好笑又加了点无奈,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还好我反应快,否则就要成了第一个在吻中被杀的未婚新郎了。
“清风,你怎么了,脸怎么都变紫了?”封无双刚开始有些迷糊,看见他一张变成紫的脸变立刻清醒了过来关心地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薛清风怎么好意思当着她的面说出这么丢人的事情来只是稍稍地打了个马虎眼。
“没事就好。”封无双当然看清了他眼里的不自在,只是看他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也知道还是不要再问得好,想起了刚刚的那个梦便道,“我刚刚做了个很奇怪的梦哎。”
“哦,什么梦?”薛清风按下了之前的心情感兴趣地问道。
“我梦见自己刚开始的时候在一个白茫茫地空间走着,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我叫了也没有人回应,哪里知道白茫茫的空间一下子便成了厚厚的云,我梦见自己在软软的云层上,开始的时候感觉特别舒服,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感觉到闷闷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直到一个红红的毯子向我伸了进来,我便一把抓住了那根红红的毯子,哪里知道那个红红的毯子把我拉到一半的时候居然把我从高空上面摔了下来。”封无双满脸郁色地说道。
薛清风听了以后想起了刚才封无双这种反常的举动才恍然了过来,伸手敲了敲她的额头道:“放心,我一定会牢牢地抓住你,不让你出事。”
“这样就好,那条拿毯子救我的人太不厚道了。”封无双低着头埋怨道。
“那我要不要再救你一次啊。”薛清风眼中闪过坏笑凑近了她的脸笑道。
“还是算了吧。”封无双现在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个梦中的毯子就是她的舌头啊,想起这个就是连她这种大方干脆的人也有些不好意思,看他的样子又是明显要要惩罚自己的样子便立刻低下了头。
“乖,别害羞了。”薛清风说着便用手挑起了封无双的下巴,眼睛紧紧地注视着她,嘴角含着温柔地浅笑向她的娇小的唇印了上去。
封无双还是第一次被薛清风这么强硬地对待,心就如同小鹿一样地开始乱撞,脸上也有了女孩子那种因为羞涩而起的淡淡的红晕,眼睛也闭了起来。
“妹妹,忘我们又回来干什么啊?”封淼然看着一脸兴致勃勃眼里充满着狡黠笑意的封无忧道。
“提前预习功课啊。”封无忧冲着封淼然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什么功课啊?”封淼然有时候都不知道自己这个古灵精怪妹妹到底是怎么想的,只是看着她一脸神秘的样子心里也就有了想要知道的**。
“嘿嘿,就不告诉你,好好看着别出声,看了这个以后对你对我都有好处。”封无忧像个小大人般地说道。
“哦。”封淼然茫然地点了点头。
封无忧白了一眼啥事都不知道,就是整天想着怎么上战场建功立业的哥哥一眼,想到了余晓屋子里的几房美妾心里就恨得牙痒痒的,就算他整天和自己说没碰过她们,但是这始终是自己心里的一根刺,怎么拔都拔不掉。
封淼然被自己妹妹的白眼弄得有些懵掉了,虽然不知道在看什么,但还是决定跟在自己妹妹屁股后面看一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哪里知道把头闪出去以后就看着一副少儿禁止的场景,赶紧用手捂住了自己妹妹的脸,自己的眼睛也快速地闭了起来。
封无双的耳力向来是顶好的,自然能够听到动静便立刻推开了薛清风的身体,从容不迫地站了起来,在薛清风不满的眼神中朝着门边走去。
封无忧想要拿下那只放在自己眼睛上的手,可是却怎么拿也拿不掉,气恼起来便开始手脚并用地乱来了一通:“一快放开啊,我都还没看见你就把我眼睛蒙起来算是怎么回事啊?”
封淼然则是忍着疼痛一脸坚决地说道:“不行,你不能看。”
“原来你们这么好奇啊。”在他们的头顶上一道阴森森地声音响了起来,惊得封淼然松掉了她的眼睛,抬起脸来便将头摇地和波浪鼓一般,满脸通红地不敢再说话。
封无忧听见了这个声音以后就觉得不是很妙,虽然明知道打扰别人的事是自己做出来的,可是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便准备撒开了腿跑,只是人小腿短一下子就被封无双像提小鸡一般地抓了回来。
“姐姐,我错了。”封无忧知道这回怎么也躲不过去了便只好低头看着脚小声地说道。
“错哪了?”封无双其实是一个算是比较开放的人了,毕竟小时候的自己经常就陪着父母看那些欧美的电影,美其名曰就是在接受教育,只不过真的知道被人偷窥了心里还是有些窘窘的。
“不应该偷看。”封无忧想着也觉得自己有些不厚道了,自己姐姐姐夫谈个感情,自己夹在中间添什么乱啊,到时候倒霉的可能还是自己。
“知道错在哪就好,下次别这样了,否则小心偷看多了会长针眼。”封无双敲了敲她的笑道。
封无忧他们听见后不敢相信地抬起头来,他们可没想过自己姐姐居然这么快就放过了他们。。.。
190最后的疯狂,你们都是她的救赎!
春节没过几天,封战边带着封家的兄弟去了前线的边疆戍守,而苗疆的月离大祭师也同样跟着他们一起去。
封无双知道这次一别也就只有再过一段时间才能够再相见,只是她到现在都想不通自己老爹是怎么说服老娘,当然他敢肯定绝对不是用什么美男计,要知道就自己老娘那样的人就是各种美男计在她身上都不管用,而且这种计策用在娘身上被反噬的机会很大。
不过想了一会儿便释然了,就是在新中国的毛爷爷也曾经讲过“不管事黑猫白猫,能够抓老鼠的就是好猫”,不再去考虑这样的问题的封无双便开始悠闲地过起了自己舒服的日子,只等待着自己婚期的临近。
此时远在北方的火地国也同样是相当的不平静,因为在不久之前又开始发生着女孩不断丢失的情况,这样便造成了火地国的百姓陷入了一种惶惶不安的景况之中,每个人到夜晚都不敢在大街上乱走动,原本应该热闹非凡的元宵灯会也被弄得十分冷清。
火地国的国王带着侍从准备出来看看火地国城池中欣欣向荣的景象,哪里会看见街上空无一人,只有冷风直吹的清冷街道,便转过头疑惑地向陪伴在左右的年轻官员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回王上,臣知道一点。”年轻官员听了以后想起不久前主子派人给自己的传的消息便恭敬地说道,“最近这些日子说是有不少的女童接连地失踪了,不少百姓都惶恐至极,以导致他们都不敢出门。”
“有这事吗?”国王像是为了求证般地问着旁边年迈陪同官员。
“是。”年迈的老臣脸上染上了忧色。
“说下去,到底是怎么回事?”国王听了以后脸色一沉冷冷地问道。
“是,王上。”年轻的官员心中不慌,脸上却摆出一副惶恐至极的样子道,“臣听说了关于不少的谣传,说的最多的就是有妖物在这里作怪抓去了不少的女童,听说是为了了练功。”
“臣也听说了,有的人还说这种妖物的名字叫做山魈,听说是专门抓不听话的孩子呢。”年迈的官员想起了各种千奇百怪的流言便捡了一个算是说得比较普遍的版本。
“浑话,这种话亏你是两朝的元老还相信。”国王听了以后脸色便是一沉斥责道,毕竟若是在自己国家里面出了什么妖怪,那不就表示自己并不是众望所归的统一帝王了,现在这种关键时候谁都不愿意听见这样的话。
“还有你,你年纪轻轻的居然就相信这些有的没有的,本皇养你是干什么吃的?”国王说着还不觉得解气便朝着他踢了一脚。
“臣惶恐。”年轻的臣子感觉到膝盖的疼痛眼中闪过阴沉,随后连忙跪倒在地上求饶道,“王上奴才说错话了,请王上责罚,王上一定是这炎黄大陆的真命天子。”
“哈哈”王上听了以后仰天大笑了一声。
“王上,臣以为此时不是追究传言是怎么起的,最重要的还是把那些孩子给救回来才好。”老迈的臣子淡淡地说道。
“恩,爱卿说的极有道理。”王上赞赏地看了他一眼,随后低着头看着年轻的臣子道,“本皇给你一些时间,将她们都给救出来,就是抓了他们的人也绝对不能够姑息。”
年轻的臣子在心里开始默默地盘算起主子叫自己行动的时机便开口道:“是,王上,臣保证在一个月后找出那些孩子并且抓出原凶。”
“好,既然如此,那你就好好干,干得好自然会升你的官。”王上对于这个年轻人的能力还是相当赞赏的。
“是,王上。”年轻的臣子低垂着脑袋心中撇了撇嘴道。
――――火地国户部侍郎的别院分割线――――――――――――――――――――
占念锡提着灯笼在一条黑暗里的甬道走着,推开了每一道都画有着占大小姐画像的木门,来到了一个阴暗潮湿的地下通道。
看着一个个相互依偎着,脸上露出惊恐神色的孩子们亲切地笑道:“孩子们,你们再过不久就将不痛苦了,因为我将要带着你们去一个温暖异常的地方。”
“我们不要去,我们要回家,叔叔,求求你,放我们回家好不好?”其中一个女孩眼中闪过了希冀的光芒,眼角挂着泪痕。
“妞妞,回来,他根本就不是人,是魔鬼,你求他没有用的。”其中一个女孩子连忙站了起来将她拉进了人堆里贴着她的耳朵悄声道,“总有一天,会有个神仙来救我们的,他早晚有一天会被神仙的法宝收在法器里的。”
“神仙?”占念锡耳力很好自然能够听得清楚小孩的说话声便仰头大笑,“这世界怎么可能会有神仙,恶魔倒是一大堆,就是像你们这样年纪的女孩子也早早地变成了该入地狱受火刑的恶魔都大有人在呢。”
女孩没想到自己的话居然会被听见心中也觉得有些惶恐不安,可是想到自己得告诉过自己的话变立刻平静了下来,只是将比自己小的姑娘搂在怀里轻声地安慰着,只是希望她不要那么害怕。
“丫头,你怎么不说话了?”占念锡嘴角露出了嘲讽的笑容,“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什么神仙,为什么神仙却连她的命都不肯救?为什么会眼睁睁地看着占家毁在那一场的大火里?我要是想,自己也能成为神仙,替着天界收拾了真正的恶魔。”
“哼。”小女孩也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低下头来继续安慰着怀里这个面容有些发青瑟瑟发抖的女孩子。
“我告诉你们,只要你们能够帮我收拾了那只恶魔,我就立刻放你们回家见你们的家人。”占念锡眼中露出了一种疯狂欲之与其一起毁灭的笑容。
女孩子哪里见过这样恐怖的人,一个个都吓地哭了起来,也就只有几名倔强的女孩迫使着自己不让眼泪掉出来。
“罪恶,你们都是我救赎她的罪恶,只有你们才能够解救我心中的她被禁锢的灵魂。“占念锡看着眼前一百个的女孩笑道。
占念锡说着便笑着走了出去,心里在不断地思忖着接下来该要怎么做,毕竟他可是听说了封家的大小姐可是要在不久之后完婚了,他一定要给她一个终生难忘的婚礼才好报答她对于她的优待啊。
现在他一共已经抓了一百多个孩子了,若是想要凑齐着一千个孩子还得一段时间,现在为止他并不想这些孩子死掉,毕竟看着她们惊恐的面容心中就充满了痛快,脑中响起了那个冷静自持且眼带倔强的女孩只是冷哼了一声,他一定回让她有一个到死都难以忘记的经历,要怪只怪此刻的眼神像极了她。
那个少女可能怎么都没想到,仅仅也就会因为这样的一个眼神,这样的一翻话,让那个人彻底地记住了自己,若是她知道恐怕会后悔地想要咬断舌头,绝对不将这样的话说出口吧,毕竟自己的命还是重要许多的。
占念锡走出了延长的密道之后出现在了自己的房间,换了一身有些潮气的衣服,穿上了干净清爽的黑色袍子。
“主子,殿下来了,正在花厅等着呢。”穿着粉色襦裙的女子走了上来淡淡地说道。
“哦,带路吧。”占念锡只是淡淡地看了眼这个眉眼和自己人很像的女人,只是这女人身上终究是少了分贵气。
“是,主子。”女子眼中闪过黯然,低下头迫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带路吧。”占念锡看都没看她一眼便率先走在了前面,而女子则是顺从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后面。
“好好的新年还没过,居然穿着一身黑的出来,亏你想得出来,也不嫌晦气。”火琳煌做在轮椅上淡淡地说道。
“找我什么事?”占念锡只是看了眼穿在她身上火红的罗裙淡淡地问道。
“最近我可是听说城里面丢了很多的孩子,应该是你干的吧。”火琳煌也不客气淡淡地问道。
“是我,又怎么样?”占念锡抬起了头缓缓地问道。
“把她们都放了。”火琳煌自从上次受挫到没了太女之位后整个人便已经清醒了很多,也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更何况这还是火地国的国家,那些人还是火地国的子民。
“不放。”占念锡危险地眯起了眼睛,将她的下颚抬了起来充满蛊惑地说道,“看着我。”
“是。”火琳煌一下子就陷入了他的眼睛中不由自主地说道。
“你要报仇对吗?”占念锡一点点地开始引导。
“是,我要报仇。”火琳煌眼神处于呆滞的状态淡淡地说道。
“那么你就应该要不遗余力地帮助我,对吗?”占念锡淡淡地问道。
“对。”火琳煌呆滞地点了点头。
“好。”占念锡说着便对她开始施展起了深层的摄魂术。这种摄魂术是能够牢牢地控制住她的心里所想,命令她做出什么样的事情,若是被施者自己不愿意清醒过来,那么也就只有在血流尽时才能够自己清醒过来。(未完待续)
191谁才是真正的新娘?
江南的小镇上,此时已经到了春雨绵绵的日子,每个柔情似水的江南女子手中都撑着一把油纸伞,脸上时常挂着那种温婉的笑意。【叶子】【悠悠】
一个穿着水绿色年轻女子放下了手中的油纸伞,推开了一扇陈旧的门,娉婷婀娜地走了进去。
“你醒了。”女子温柔如水的声音响了起来。
“恩。”一个面容俊美,眼中微微露出点点邪似之光的男子嘴角露出了笑容,可是怎么看都觉得怎么坏。
“你现在应该要多休息才对。”女子笑着走过去将他一把扶住。
“呵呵,整天躺在床上,骨头都感觉懒了许多。”男子笑得非常随意地接受了女子的帮助。
女子听了以后明显一愣随即笑道:“在这里难道不好吗?”
“不是不好,只是我不希望没有一个完整的自己,你应该明白我已经失去了记忆,可是那时候我的腿受伤了,没办法走路,只是现在腿好了,我觉得我应该去寻找属于我自己的记忆。”欧笑尘笑道。
女子听到后想起在两年之前自己在山谷中采药时候的场景。
当时看见全身是伤的他,当然就算身上的衣服再破,脸上也有所划伤,但是却丝毫没有影响到他那张俊秀的面容,反而因为脸上疤给他增添了不少的英气。
她一个人非常艰难地将他驮在了身上,举步为艰地朝着在不远处自己暂居的小房子走去,只是中间难免也有些磕磕绊绊的,她还为此摔了好几跤。
虽然请了大夫来为他治病疗伤,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当他醒来的时候居然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要不是因为他的腿上还有伤,相信他一定会出去找寻自己的记忆了,明知道这一天迟早会要来,可是心中却是充满了惆怅和不舍。
“恩,那请你在我不在的时候走,可以吗?”女子温柔细语地说道,抬起连一脸希冀地看着他,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脸上的泪水却在不停地往下落。(就到叶子·悠~悠.)
“别哭了。”欧笑尘伸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泪水笑道,“我又不是不再回来了,你放心,只要我搞清楚自己是谁,我一定会回来的。”
欧笑尘其实也不明白自己对眼前这个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感觉,是不舍还是别的?这样的情绪他从来都没有碰到过,所以他也不敢去出碰。可是心里面却对有一个女人的印象却一直印刻在了他的心里,虽然他同样不知道是否能找到这女人,因为他的知觉告诉自己,只要看见了这个女人,自己便能想起或者可以问她自己是谁了。
“这是你说的,你可一定要遵守承诺。”女子说着便伸出了小指,满脸羞红地和他的手指碰在了一起,“我等你回来。”
“好。”欧笑尘甩开了心中复杂的情绪对着女子淡淡地笑了笑。
“这是给你路上用的盘缠。”女子在伸上摸了摸便笑道。
欧笑尘看着递来的钱袋子便将他推还了回去,看着女子沮丧及失望的脸摇了摇头:“不用了,我是男人,所以我不能要你的钱。”
“可是,你现在什么都忘了,你该做些什么?”女子不死心地塞进了他的口袋里,看着他要拿出来的样子眼睛便向他瞪了过去,“不许拿出来,如果你真的觉得丢面子,这些钱就当是我借你的好了。”
“好吧。”欧笑尘看着她坚持倔强的眼神叹了一口气。
――――我是婚礼分割线――――――――――――――――――――――――――
薛清风的住处以及封家的宅子里面到处都挂满了红色的绸带,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喜气洋洋的笑容。
封无双早早地被人拉了起来开始梳妆打扮,又看着在自己旁边一直不停地忙活着的母亲脸上便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柳兰芷走到了她的身后,拿起梳子在封无双乌黑柔亮的秀发上梳了起来,嘴里念念有词地说道:“一梳梳到尾;二梳我的姑娘白发齐眉;三梳姑娘儿孙满地;四梳老爷行好运,出路相逢遇贵人;五梳五子登科来接器,五百条银笋百样齐……”说到了后面嘴里的句子越发的含糊了起来,泪水不断地往下掉,.yzuu
封无双自然也发现老娘的异常便在这个梳头之后抓住了她的手笑道:“娘,今天可是我成婚的大喜日子,记得一定得开心的笑哦。”
“好,娘笑。”柳兰芷听了以后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便牵出了一抹笑容。
“娘,就算我嫁给别人了,可我依然是你的女儿,依然是封家的女儿,我是绝对不会给封家丢脸的。”封无双的声音也有些哽咽了起来,想想从前世到现在自己累计起来的年龄也已经是三十几岁的高龄剩女了,再说这一世自己的父母的确都很照顾自己,自己也渐渐将他们当成了家人。
封无双在早年穿越过来的时候兴许也没有完全把他们当做是家人,讨好他们或者说是改造他们也不过就使自己的生活更加好一些或者充实一些,也就是仅此而已。穿越这样的事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她也坦然的接受了,不仅因为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而且还是因为她知道某个国家已经研制出来了一台穿越时空的仪器,只是真要她去适应一个这样的古代生活却是不太可能,毕竟自己所拥有的思想和所受的教育本来就和古代人所受的思想教育相差的太大了,记得有一个人曾经就说过十年一个代沟,那么隔了百年或是千年的时光这个代沟可不是成了一条汪洋大海或是一条河了吗?
封无双其实到现在都非常肯定自己虽然在这里生活了十二年之久,可是自己到现在还算不上是一个真正的古代女人,而今天她已经准备将这个秘密公布在以后将会是自己最亲密的人。
“不,娘只要你过得好就可以了。”柳兰芷笑着伸出手道。
“恩,你放心,我会过得非常好的。”封无双回握住了他的手。
随后两母女坐在了位置上又开始做头发,封无双挥退了想要上来给自己化妆的嬷嬷自己亲自开始化了一个浓淡皆宜的妆容。
“新郎来了,无双快准备一下。”专门为了封无双的婚礼赶回来的沈靖语满含笑意的催促道。
“恩。”封无双并没有错过她眼中狡黠的笑意,只是她没有要去阻止的意思,毕竟她觉得这样挺有意思的,顺便给薛清风一个下马威,这样婚后他才能够好好地对待自己。
“公主,提醒无忧他们别玩得太过火了。”柳兰芷虽然对于这个和自己女儿年龄差距太大的女儿有些不满意,可是经过了这么多年的相处便也明白也就只有他这样的人才能够带给自己女儿幸福。
封府的门口,只见满脸喜气的薛清风从马上面下来了,随后走到了封府的门前,却发现一群家丁将他拦在了外面,搞不清是什么状况的他一下子便懵了。
余晓也很奇怪,心里想着这新郎都来了,把人堵在门口是怎么一回事啊,走上了两步便问道:“你们这是要干什么?不知道我姐夫今天要娶姐姐的吗?”
“知道,可是得过了我这关再说。”沈靖语一脸嬉笑道,手中还拿着一张纸随意晃了晃便笑道,“这里面一共有百组的数字,我们数到五十的时候就得还给我们,你只有把这里面的数字说对了一半,我们才准你过去。”
“凤语姐姐,你这不是纯心为难姐夫嘛。”余晓看了眼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垮下了脸道。
“所以啊,想要娶双儿就得用心地去记啊。”沈靖语淡淡到笑道。
“好,我记。”薛清风觉得记东西对于他来说根本就不在话下便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现在开始了,把握好是。”沈靖语笑着将纸递到了他的面前笑道。
薛清风沉默不语便开始认真地看了起来,看的速度可以说是一目十行那么的快,随后抬起头来便笑道:“可以开始了。”
沈靖语听后嘴角依旧挂着看好戏的笑容,朝着旁边穿着舞衣的女子打了个眼色。
女子会意地走上前去,就开始在薛清风的面前魅惑十足地跳起了舞蹈,自然而然地也将薛清风当成了钢管。
薛清风看见了以后便闭上了眼睛,正准备开始报数字的时候,只听见沈靖语笑道:“这样可不行哦,得睁开眼睛说。”
薛清风听了以后无奈地睁开了眼睛,眼睛注释着前方的一个角落便开始一点点地将自己所记住的数字按找顺序一字不差地全部背了下来。
“姐夫,你真厉害,过关了。”余晓心里就开始盘算着封无雨的姐姐会不会也在自己新婚之夜的时候这么摆上自己一道,想起她的手段便不由地打了个冷颤,只希望老天能够听得见他的祈祷。
“过第二关了。”封无忧笑着拦住了薛清风道,“请把这张纸念着,念好些,姐姐在听着呢。”
“这又是什么啊?忧儿。”余晓睁大了眼睛问道。
“新好男人的爱妻守则,也就是男人的三从四德。”封无忧淡淡地笑道。
“这太荒谬了吧。”旁边一个观礼的嘉宾的脸上写满了不赞同,本来他开始不喜他们之前所做的行为,而现在的似乎更加出格。
薛清风听了以后先是一愣,随即嘴角露出了宠溺的笑容,将封无忧递过来的纸接了过来道:“三从,媳妇出门要跟从,媳妇命令要服从,媳妇撒娇要顺从,四得,媳妇花钱要舍得,媳妇化妆要等得,媳妇生日要记得,媳妇生气要忍得。”
“恩,可以了,还有最后一关。”封浩然对于他的态度感觉到很满意便拍手道,“新娘出场咯。”
这个时候,只见到一群穿着大红喜服的女子从里面走了出来,看着他有些傻眼的样子不禁有些得意地笑道:“我妹妹可不是这么好娶的呢,你在这里面找出来就算是你的本事,另外不准你问他们问题,用你自己的方法找出新娘子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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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192扔出去,死活不论!
192扔出去,死活不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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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清风可从来没想到自己在新婚之夜的时候会被人摆这么一道,抬头将众人的表情收纳到眼里,看着封浩然一副不甘心的样子便也有了释然,他怎么会忘记这个男人可是最疼爱他妹妹的人,用双儿的话来形容便是妹控。
薛清风度步走到了新娘子的中间慢慢地回忆起封无双的生活习惯,平时在药王谷的她最常去的便是药芦,可去那里不是练药,而是练毒,也因为她的原因自己接触到的各种毒以及从中能够识别处各种毒的气味,再加上她平时也不会如同那些普通的闺阁女子一般爱擦香粉,她最喜欢的便是每天必须在院子里面采摘一些***,用***做成清粥,长久以往她身上也不知道从何时起就有了属于***的那种清新的花香味。
根据她平时的这些习惯特征以及本身的特征就明白该如何去辨别了,站在了每一个新娘子的身后待了一会儿,看完了所有的新娘子便笑道:“双儿不在这里面,可对?”
“你怎么知道的?”封浩然自然是明白封无双身上有着若有若无的***香,所以他也特让那些女仆泡了一整天的***水,这样居然还能闻得出来,这人的鼻子到底是什么鼻子,
怎么比狗还要灵上几分,想着便惊疑不定地看向薛清风。
封浩然的这副样子却是逗乐了,想着便露出了挑衅的眼神,看着他回应了自己一个气愤的眼神,嘴角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这些年一直都是我在陪伴着她,而我也是最清楚她的那些生活习惯,更何况有时候她师父不在的时间,通常可都是我在教她功夫的,自然对于她身上的气味也是熟悉至极。”
在场的宾客听见后都是一惊,难道在家中妇人所讲的话可是真的,若真是这样,那可都是不得了的大事啊,这师徒二人怎么敢冒天下之大不违做出这样的事,还明目张胆地成婚。
沈靖语依偎在柳少言的怀里,将他们的各种表情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了一抹不屑的笑容,以前她这么做都会遭来了别人的议论,可是时间久了众人对于他们这样的情况也自然而然地已经到了视若无睹的地步了,而薛清风和封无双的关系也是正常的很,毕竟江湖上的那些门派中人也常常会这么做的,反而现在令她最感兴趣的是薛清风和封浩然那眉来眼去的“jian情”。
封浩然被一道毫不掩饰的炽热外加探究的目光看得浑身直起鸡皮,满脸通红地转过头清咳了一声掩饰了自己刚才的那一抹不自在,瞬间便代替了婚礼司仪的位置放开嗓子唱道:“请新娘出场”
这个时候丝竹之乐又再次响了起来,比起先前的更是欢快喜庆了几分,在帘子的后面出现了一抹火红如焰的婀娜身影娉婷地想这边走来,扶着新娘的喜婆将手交给了封浩然。
封浩然蹲在了地上,像是小时候一般背起了封无双,而薛清风自然也在此时在众人的注目之下朝着门外走去,一脚踩在了马蹬上了高头大马,满眼笑意地转过头看了眼正坐进轿子里的女子。
穿过了一条大街终于来到了一处普通的民宅院落,薛清风下了马之后看着向自己递过来的箭和弓只是微微地皱了皱眉头,想起封无双最讨厌的就是这些婚嫁习俗便摆了摆手道:“把新娘子请出来吧。”
“薛公子,这样做不合规矩。”喜婆见了这样的情况便急忙上前劝道。
“照我说的做。”薛清风眼睛朝着她一瞪,眼中不怒而威的冰冷吓得喜婆忙忙点头,她可从来没想到看上去这么温润的公子居然会有这样的一面。
封浩然看见了以后只是满意地点了点头,毕竟自己的妹妹嫁过去可不是受罪的,而他这个哥哥最不想看见的就是自己的妹妹给别人弄了一下下马威。
旁边的看客见了他这样的行为都狠狠地皱起了眉头,有的甚至现在就开始认为薛清风没骨气懦弱惧内了,他们现在已经能够想象得到他日后的遭遇了。就到叶子·悠~悠
薛清风若是知道他们的想法肯定会哭笑不得吧,毕竟他这么做只是因为双儿不喜,所以不喜的事他又怎么可能在她面前做得出来,那不就是纯粹地属于故意给她添气添堵了吗?
封无双就被喜婆给小心的拉了出来,毕竟她可是看得出来这人可是薛公子的心头宝,哪敢粗暴地去扶她,她非常肯定若是自己真把她身上弄出乌青来,最终讨不了好的将回是自己,更何况还有封家大少爷这个以妹为中心的哥哥在,她更不敢不小心了。
封无双自然能够感受得到喜婆对于自己的小心翼翼,若是在现代兴许她会认为这是他应该做的,但是此时到了古代,自然知道古代男子能够做到这样真不简单,因此心中对于薛清风的做法除了感动之外,同时也升起了一丝抱歉,毕竟若不是自己故意不去阻止,也不会开始叫他在自己家这么的难堪,也不会像现在一样听到他惧内的传言,下定决心只要他不负自己,自己一定会全心全意地对他好。
药庐里面已经站满了双方的家长和他们各自的朋友,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喜气的笑容,坐在高堂上的三人也是满脸笑意地坐在位置上,等待着他们的一拜。
堂上的三人自然就是薛清风的父亲薛翼,封无双的师父古笑天和封无双的爹封战大将军,在今天这一天就是平时再豪放不羁的古笑天也收起了平时不羁的笑容,满脸笑意稳如泰山般地坐在凳子上。
薛翼对于他们的事情都非常的清楚,至于外面的传言他自然也是听说过了,不过他却也只是一笑置之,因为在自己媳妇还在的时候自己也同样会是如此,甚至比起自己的儿子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这个儿子得他的真传他只感觉到非常骄傲。
封战本就一早来到了这边,对于那边的情况虽然也不是很清楚,但却还是有所耳闻,又看见了这个准女婿如此的作为,对他满意的程度可以说是上升到了一个高度了,他知道自己女儿的婚姻生活可以少操心了,他们以后一定能够过得非常好。
“一拜天地”司仪在两人都就位之后就高唱了起来。
薛清风压抑住激动的心情转到了门口和封无双一起缓缓地下拜,要知道这一天他可是等了很久,也等了很多年,终于在这一天终于能够和她光明正大地待在一起单独相处了,而牵着红绸另一端的封无双相对来说要淡定了一些,虽然上辈子还没嫁出去自己便到了这边,两世年龄累计起来也算是剩女一族了,但是能跟合适自己的人在一起她也就仅仅只是开心而已,当然她也能够感觉到他内心的激动,毕竟这手中的红绸抖得有些厉害啊。
封无双没办法只得拉了拉红绸提醒了一下站在旁边薛清风一下,毕竟他这副模样丢的可是她的脸好不好。
薛清风感觉到封无双拽了拽红绸便稍稍镇定了一下,心中不断地在安慰自己,她都不紧张,自己紧张个什么劲,想着便平静了许多。
“二拜高堂”司仪高声唱道。
封无双和薛清风转过身来又对着坐在上面的三个长辈拜了一拜,把坐在位置上的三人乐得直眉开眼笑。
“夫妻交拜。”司仪紧接着高唱道。
“慢”一道突兀凄厉的声音在人群中间响了起来。
封无双听了以后直皱起了眉头,心里开始想着自己的老哥他们闹够了没有啊,怎么到了这里还要闹啊。
若是被封浩然听见了她心里的话一定回大呼冤枉,之后再把那个扰乱自己妹妹婚礼的女人给痛打上一顿。
薛清风也看着这个挺着大肚子,脸上又挂着凄楚泪痕的女子皱起了眉头,他可以非常肯定他根本就不认识这个女人。
薛翼看见这情况也是愣在了那里,古笑天将不满的眼刀子时不时地朝着薛清风身上射了过去,封战则是这三个人中最冷静的一个人,首先便开始打量起这个女子的形容,发现这人像极了记忆中已经模糊的影象。
“把她拖出去”薛清风坚决不允许有人在这个时候打断自己和双儿的婚礼便对着旁边的仆人命令道。
“是。”听见了主子冷酷的命令便一起上前想要抓住这已经大腹便便的女人,可是这女人身子很灵活居然躲过了他们的伸来的手,只见她一下子扑到了封无双的身上,抬起了迷朦的眼睛,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衣角。
“夫人,请你成全我和公子吧,孩子不能没有爹啊,我以后保证为你马首是瞻。”只听见她娇弱无力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女人的一句话就如同是平地而起的一道惊雷,所有人都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冷气,紧接着所有人都用怀疑的目光看向那抹遮着盖头的红色身影。
封无双听了以后身子先是一僵,随后伸手掀起了盖头,冷冷地看了眼也同样满眼迷茫不解脸带冰冷的薛清风问道:“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薛清风也很奇怪这人他根本就见也没见过,怎么突然之间会多出这么个人来,想着抬起头朝着眼睛同样也是冒火看着他的封浩然。
“双儿,我知道她是谁?”封战这个时候终于响起这女人为什么这么眼熟了便快步走到她身边小声地说出了占茜的名字。
“原来是他派你来的啊。”封无双听了以后杀机迸现,脸上带起了冷酷的笑容,伸出手点在了她的昏穴上淡淡地说道,“告诉他,他送来的礼物我很满意,我定会在以后还给他一份大礼的。”
薛清风自然也听见了这个名字,嘴角也露出了嘲讽的笑容,抬起手朝着两旁不知所措的仆人挥了挥手:“把她扔出去,死活不论”
“是,主子。”仆人听了以后一起拽起了倒在地上的女子往外面一丢,随后就看见一道红色的鲜血从女人的下腿处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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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洞房花烛夜
薛清风和封无双在处理了这件事情以后继续完成了婚礼该有的一切程序,仿佛这两人并没有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出现而发生什么,.yzuu
酒过几巡之后,薛清风撇下了一直和他敬酒的客人朋友,脸上微红步子走起来有些凌,甚至在外人看起来有些东倒西歪,完全和平时那副清淡若风的感觉有些不同。
此时和封无双以及薛清风关系很好的人全部都堵在了洞房门口,封浩然则做出一副大哥的样子双手搭在一起,冷着脸等着他的到来。
薛清风看着站在自己新房门前的几个人,清俊的脸上露出了有些傻气的笑容:“嘿嘿,你们还在啊。”
“小子,可不能这么便宜了你。”封浩然牢牢地挡在了他面前将近一米久的身高在月光的照射下完全覆盖住了薛清风的身影。
“额。”薛清风现在酒还没糊涂到要叫他哥哥的地步,毕竟自己的年龄可比他还要大,想了想便道,“浩然,我,我,我要到里面去,去看,看双儿。”说着眼巴巴地看着里面的红通通一片的装饰。
“不行,小子,还记得,刚才你读过的爱妻守则吗?”沈靖语这个时候也跳出来添乱道。
“记得,三从四得,三从,媳妇出门要跟从,媳妇命令要服从,媳妇撒娇要顺从,四得,媳妇花钱要舍得,媳妇化妆要等得,媳妇生日要记得,媳妇生气要忍得。”薛清风伸出了手指好脾气地笑道。
“恩,进去吧,臭小子,希望你好好记住刚才的话。”封浩然说着让开来到了他伸后,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道。
薛清风被封浩然踹得一个踉跄,可是现在在的他现在可是心情好到爆,自然对于这些也就不怎么在意了,再说他也能够体会封浩然这种非常不甘心的心情。
在薛清风进去了以后,那些堵在门外的人也自然都跟了进来,封淼然此时也和小大人般地走到封无双和薛清风的旁边道:“姐夫,快点挑喜帕,让我们看看新娘子。(就到叶子·悠~悠.)”
“好。”薛清风大方地笑了笑,拿起喜婆托盘中的喜称挑起了喜帕,一脸惊艳地看着那张脸上挂着明媚笑容丝毫不显羞意的脸。
“哇,姐姐真好看啊。”封淼然笑着说出了发自内心的赞叹。
“谢谢。”封无双淡定自若地朝着他们点了点头。
“嘿嘿,无双,我们玩个游戏好不好?玩了这个游戏,我们便将这剩下的空间留给你们。”
“恩。”封无双笑着点了点头,反正今天大家都高兴,玩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看着薛清风满脸不愿意地样子便似笑非笑地威胁道,“难道你不想?”
“听你的。”薛清风知道今天闹出来的事虽然不是自己的错,可是目前为止能被迁怒到的人也就只有自己,为了让自己以后好过点还是觉得让着一点顺从一点比较好,他到现在可是一点都没忘新好男人的三从四得里的内容。
“开始了。”沈靖语笑着走到一个水果盘中,拿起了里面红红的小樱桃笑道,“就用这个,不许用手去拿哦,只能用嘴。”
“老婆,绳子给你。”柳少言看着沈靖语朝着自己伸出手便已经明白她要什么了,便笑着把一根细小的绳子放在了她的手上。
“不过。”沈靖语赞许地冲着柳少言点了点头,随后嘴角含着笑意在樱桃上绑了一根绳子道,“可以开始了。”说着就将绳子提着老高。
薛清风和封无双站在了一起,眼睛盯着这个一上一下的樱桃,两人再相互看了一眼,再樱桃放下的一刻便一起凑了上去,结果樱桃是夹到了,两片唇也紧紧地贴合在了一起,周围的人看见这一幕后都不由地开始欢呼拍手,饶是脸皮很厚的封无双也不由的羞红了脸,毕竟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可真不敢干出这种事情来。【叶子】【悠悠】
薛清风看着封无双娇羞无限的娇媚模样心里便开始变得痒痒了起来,非常大胆地探出了舌尖准备和她的舌尖缠绕在一起。
在场的无论男女看见这一幕都不由地遮住了眼睛,也就只有沈靖语强硬地拉开了柳少言放在眼睛上的手,脸上露出了笑容打趣道:“你这小子,还真把我们当成透明的了,连我们这么多活生生的人都看不见了。”
薛清风听了以后这才想起洞房里面的闲杂人等都还没有赶出去,便尴尬地稍稍地退了两步朝着他们拱手鞠躬道:“各位,饶了我吧,现在让小弟好好地过过这吧,小弟我已经等了很多年了。”
“看在你这么有成心的份上我便答应了,毕竟我也不是这么缺德的人。”沈靖语一脸暧昧地冲着他们眨了眨眼睛,随后满脸笑意地带着一群小的走出了房间。
“双儿。”薛清风看着他们终于走了出去便稍稍地松了一口气握住了封无双的手笑道,“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恩,别说了,喝完这杯酒,我们再好好说话吧。”封无双回握了一下她的手冲着旁边的喜婆使了个眼色。
“请新娘新郎喝交杯酒。”喜婆端着两杯酒走到了他们跟前笑道。
封无双和薛清风相互看了一眼便端起了盘子中的两杯酒,仰着头便喝了下去,待喜婆走了以后封无双才走到了床边很没形象地躺在了床上道:“今天可把我给累得够呛。”
薛清风看着已经被封无双霸占去了整个的床,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笑容:“我该睡哪?”
封无双听了以后先是一愣,在看了看薛清风穿着大红的喜袍这才想起来貌似自己已经是他的妻子了,也就是说自己的床也得分给他一半,想起这个就有点心不甘情不愿,可是他现在可是任自己享用的丈夫便把脚收了回来,给他腾出了一定的空间道:“你躺这。”
门外的人并没有走,而是都挤在门口听着门里面的动静,就是古笑天也恢复了往日的不羁,跟着一群年轻人在门口一起听。
听着里面似乎一点动静都没有大家便心里急得发慌,有的直接将耳朵贴在了门上,由于人太多,门被一道非常大的力量给撞破了,春天带着点微寒的风吹进了房间里。
封无双感觉到冷风吹在身上便立刻站了起来大声地说道:“都滚出来,听就听,把门给弄坏了,想冻坏我们啊。”
“徒儿,我,我,我不是,故,故意的。”古笑天被迫被这些人推了出来,脸上露出了三分讨好七分尴尬的笑容。
封无双看着自己师父这副样子也没了责怪的力气,无力地摆了摆手道:“都下去吧,顺便把门匠给我找来,否则我们明天就得感冒了。”
“好。”古笑天听了以后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冲出了人群跑向了几个仆人的住处。
薛清风看着渐渐散去的人苦笑道:“为什么?好好的婚礼居然弄出这么多状况。”
“也没关系,等到他们成婚的时候,我们再一个个整回来便是了。”封无双说着脸上便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恩。”薛清风想了想也觉得可行便点了点头。
封无双等门修好了以后这才安心了许多,走到烛台面前,将蜡烛给吹灭才摸着黑走到了床上,就被一双有力的手拖进了床帐里。
薛清风掰正了她的身子便覆上了她的薄唇,手在不久之后也渐渐地伸进了她的衣服里面,开始一点点的抚摩了起来。
封无双饶是脸皮再厚,可是这样的事情却从来没有经历过便一下子涨红了脸,好在现在是天黑旁边的人也看不出什么,只是时间过了久以后便渐渐发现了不对劲,抬起脸对上一双迷茫的眼睛才发觉两人都是第一次。
封无双按照以前看过的电视上的一些镜头便开始解开了薛清风的衣服,随后才动手解掉了自己身上的衣裳,紧接着脸便贴在了他的胸膛上,双手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
薛清风在封无双轻声的引导之下这才有了动作,紧接着房间里粗喘声和低吼声交杂在了一起。
过后,封无双靠在薛清风的怀里淡淡地说道:“有件事憋在我心里面很久了,而且我觉得可以让你知道这件事。”
“什么事?”薛清风知道她要据实以告了,一只手紧紧地揽住了她的腰,也分不清楚是忐忑多一点还是喜悦多上一点。
封无双深吸了一口气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平静一些:“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只不过因为一场意外来到了这里,附身到了一个只有四岁的女娃身上,这也正是你觉得我不想个孩子的原因,只是我在人前必须得伪装成跟孩子差不多,只有这样才不会有人怀疑我,至于我为什么知道那么多东西,那是因为这些对于我们那边的人都是些最最基本的常识。”
薛清风虽然早就猜到了,可还是有些惊讶,随后搂紧了她的腰,像是要将她放到身体里面才甘心一样:“你会离开我吗?”
“再也回不去了。”封无双知道他并没有对自己的来历产生排斥才放下了心。
“那就好,说说你们那里,可以吗?”薛清风脑子里想起了一个人便问道,“凤语长公主该不会也是你们那里的人吧。”
“是,她是我们那里的人,而且还是一个公司的掌舵者,我同样也是如此。”封无双淡淡地笑道,“至于我们那个世界应该说是大部分都很和平很安定,小部分也会有一些动荡存在,另外我们那边的科技也同样发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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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194你就不怕我上房揭瓦
封无双低下头思考着这件事究竟该怎么说,毕竟这种事情任何古代男人都不会答应吧,若是自己悄悄这么做了,被他给发现的时候两人一定会为这事大吵大闹的,可是她现在最讨厌的便是吵闹,不仅因为吵架会伤感情,更重要的是自己就不能冷静地去想一些很重要的问题。
“到底什么事?真的有这么难开口吗?”薛清风看着久久低头不语的封无双问道。
封无双听到了以后便抬起了头,眼睛紧紧地看着他表情的每一分变化:“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情?若是你不同意,我只能认了。”
“什么事?搞得你居然这么严重?”薛清风淡淡地问道。
“你先听我说,在我们那里的法律规定女子在二十二周岁成婚,我的月经是在十五岁的时候来的,也就是说这个时候我才刚刚开始发育,如果现在要孩子可能对我的身体不是特别好,在我们那个世界有一个非常著名的诗人的妻子,她其实是个才女吧,那女子在十四岁的时候便嫁给了大他三岁的才子,在那个才子十七岁那年,那个才女为那个才女生下了一个男孩便挂了。”封无双说着便小心地开始观察起他的脸色,“那个才子自从她妻子挂了以后消沉了一段时间,终于在多年之后妻子挂掉的那一天也挂了。”
“你的意思是,你不想要孩子,现在生孩子对你身体没有好处,我说的可对?”薛清风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便挑着眉头笑着问道。
“恩。”封无双说着便点了点头,说着满脸希冀地看着他道。
“不要就不要吧,反正现在你还太小,我现在娶了你不过是为了安心而已。”薛清风看着封无双快暗淡下来的目光温柔地笑道,“没什么比你在我身边更加重要。”
“真的?”封无双说着便伸出了小指头拉住了他的指头笑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到时候可别说我的不是。【叶*子】【悠*悠】”
“放心,我不会怪你的。”薛清风笑着将她搂在怀里,使她贴得自己更加近。
“那盖章吧。”封无双笑着伸出大拇指和他的大拇指贴在了一起。
“现在应该放心了吧。”薛清风好笑地看着封无双道。
“放心了。”封无双仰起脸吻上了他的唇道,“为了你的通情达理,今天我就献身一次好了。”
“呵呵。”薛清风低笑了一下便认真地回应了起来。
――――――河蟹爬过分界线――――――――――――――――――――――――
第二天一大早,薛清风便已经早早地醒了过来,转过头便用手撑起了自己的头看着封无双的睡颜,用另一只手在她细嫩的肌肤上轻轻地抚摩着,眼中像是要滴出水一般。
封无双毕竟是初经人事的人,对于这些都非常的敏感,稍稍的一抚摩便会有了点点反应,只是如今的她实在是困得不行,便稍稍地用手打了一下又转向另一侧开始睡了起来。
薛清风看见这样也不再打扰她睡觉了,毕竟她发起火来的样子就连他自己都承受不住。另外一方面则是他自从遇见并且爱上她的这段时间可是禁欲了整整十年之久,再不把这火给散出来可能倒霉的便是自己了,可这么一来,若是她醒来以后觉得浑身腰酸背痛第一个迁怒的也一定会是自己。
封无双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被车轮给碾过一样,好似浑身都快要散架掉一般,想起自己似乎已经成为了人妇以后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无论是电视上还是里都把这种事情描绘的好像很美好的一样,怎么一到了自己身上就一点也不觉有那样的感觉,想着也许是因为自己新上任的老公貌似也和自己一样是个处这才稍稍地想通了一点。【叶*子】【悠*悠】
“双儿,你醒了。”薛清风能够感觉到封无双呼吸有些不太一样便知道自己还是把她给弄醒了,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封无双转过了身子看着她飘忽不定的眼神笑道:“恩,你弄出这种表情来干嘛,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想起那时差点被人破坏掉的婚礼她就觉得一肚子的火。
“这不只是你的第一次,也是我的第一次。”薛清风听了以后差点没有大呼冤枉,随后脑子里浮现出封无双再后来变身成为一只妖精时候的模样便又觉得有些口干舌燥的感觉。
封无双自然能够感觉到薛清风身体的变化,可是经过昨晚的折腾,今天是说什么都不想再来一次,于是赶紧伸出手将衣服快速地穿了起来,跳下了床后离它偶三仗远的距离笑道:“嘿嘿,我叫人进来了,如果你还想睡在床上请继续。”
薛清风自然知道封无双是真的怕了,想想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居然也会有怕的东西觉得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赤膊着身子走下了床柔声道:“我去趟外边很快就回来。”
封无双拼命地咬着唇看着他打开了门,感觉一股微寒的风吹了进来便立刻冲到了他的面前,迅速拉住了他将门给关好,淡然的语气中蕴涵着一些关切:“你这个傻瓜,若是生病了,我可不会照顾你的,所以为了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说着便做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闭上了眼睛。
薛清风看着封无双这副样子嘴角挑起了一抹温柔地笑容,慢慢地度步走到了她身边,伸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道:“看你被吓得脸都青了,放心好了,我会节制些的。”说着凑到她的耳边,将热气吹在了她的脖子上上轻笑道,“下次我会更温柔的。”
封无双原本紧张的心情也因为他的这句话而有了些放松,其实她倒不是怕做这种事情,只是觉得这种痛似乎感觉自己身体要被什么东西给撕裂掉一样,只是完全的属于不适应,再加上以往都是一个人睡,突然之间床上多了一个人,今天早上起来就有种浑身都不对劲的感觉。
“快穿上衣服吧,再这么下去可真的得病了。”封无双仰起头对着他笑了笑。
“好。”薛清风宠溺地对着她笑道。
“穿这件吧,好歹现在新婚才刚开始穿着太素了不太好。”封无双走到衣柜前随手挑选了一件紫色的袍子笑道。
“不行,今天不止是给父母敬茶,最重要的还是要去给娘亲的牌位磕头,我得把你正式地介绍给娘亲才行。”薛清风笑着摇了摇头。
封无双歪着头想了想觉得做这样的事情也是对的,毕竟古代人对于灵魂这一说还是很当回事的,就是自己也都敢确信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灵魂这样的说法,而且敬孝道倒也是件应该的事情。
“好,就这样吧。”封无双也没勉强,毕竟这事在她眼里做得是对的。
待梳妆打扮完毕之后,封无双这才挽着薛清风的手走了出去,看着门外的景致便抬起脚往正厅走去。
“你们来了啊。”薛翼的脸上露出了随和的笑容。
“是爹。”封无双从善如流地叫道。
“恩,不错,叫得挺顺口的。”薛翼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你放心,若是清风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替你教训他。”
薛清风听了自己老爹的话后脸上挂起了苦笑,毕竟他可是很相信自己老爹既然能够说得出口就一定能够做得到。
“爹,你就不怕我上房揭瓦?”封无双松开薛清风的手走到他跟前笑道。
“我知道你有分寸的。”薛翼对于风无双还是很相信的,虽然他明白封无双对人很冷酷,可是她却绝对不会是一个泼妇。
“既然爹那么相信我,那么我也得做个乖媳妇给你看,也好让你不生气。”封无双淡淡地笑道,随后看了薛清风一眼道,“况且我相信他会遵循他应该遵守的三从四得的。”
“丫头,那个三从四得是谁想出来的,居然这么有意思。”薛清风想起了那个什么三从四得也没多大的反感,毕竟在他眼里这么做是最基本的,就是他自己在媳妇没离开自己的时候他也同样是这么做的,只是真正坚持下来的却是很难。
“恩,是凤语长公主想出来的,她是根据舅舅平时做出的事总结出来的三从四得。”封无双想起沈靖语他们脸上便充满了笑意。
“清风,听到没,好好跟你媳妇的舅舅多学学那个什么三从四得。”薛翼指着薛清风教导道。
“是,爹。”薛清风中规中矩地说道。
“恩,训话就到这里了,可以敬茶了。”薛翼说着便给旁边的仆人打了个眼色。
“是,爹。”薛清风和封无双相视一笑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封无双接过了仆人送到手中的茶跪在地上将茶举过头顶道:“爹,请喝茶”
薛翼听了以后便满脸笑容地接过,浅浅地喝了一口笑道:“恩,这个给你。”说着就将一个红包放在了她的托盘上。
“爹,请喝茶。”薛清风跪在了地上,同样将茶举过了头顶道。
“恩。”薛翼稍稍地尝了一口道,“这个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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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丫头,这儿子可有我一半呢
封无双跟随着薛清风他们的步子来到了一间没有亮光却有着香与火烛点燃的房间里面,.yzuu
“进来吧。”薛清风脸上淡然地看不出一丝的情绪朝着封无双伸出手一把将她拉进了房间。
“恩。”封无双在烛火的照耀之下看清了眼前牌位的姓氏,可却没有看见牌位上女人的名字,当然在牌位的正上方挂着一副女子躺在花间的仕女图,而这个地方看起来却是该死的熟悉。
画上的地方其实就是现如今让封无双种满了各种毒花毒草的地方,只是已经看不见了原先的荒凉之景,反而呈现着一种生机勃勃的感觉,说实话若世界上真有缘分这种东西,她真的宁愿不要这种缘分。
画上的女子一身雪白的襦裙,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眼中的温情叫人看了都忍不住融化在她的眼睛里,使得她原本不是特别精致的五官都显得格外的亮眼。
“娘,我带着媳妇来看你了。”薛清风看着画像的女人淡淡道,“我想您看了一定会很满意的。”
其实薛清风从小不知道母亲长得什么样子,只是记得在记事的时候爹就将她带到了谷中一间摆放着娘原来画像的房间里面,爹就指着这个女人的画像告诉自己这个人是自己的娘。
封无双听了以后便上前一步,随手到案台上拿了几柱香,放在烛火上点然了香以后才道:“娘,虽然我从来和你相处过,但是我相信您一定是个和善的人,还有就是感谢您生了个好儿子。”
“丫头,这儿子可有我一半呢,怎么从没见你谢过我呀?”薛翼听了以后便忍不住打趣道。
“爹,我在您身边陪着您不就是谢您了吗?再说等到是时机的时候我会弄出个孩子来给您整天折腾。”封无双淡淡地说道。
“小丫头说出这话居然一点也不怕羞,了不得了啊。”薛翼说着便冲着薛清风眨了眨眼睛道,“儿子,你真是好样的。”
“老伴,看见了吧,您媳妇虽然称不上是个顶好的,却是能够让人放心的,所以把咱们儿子交给她准是错不了,儿子的选择我想就算是你在的话也一定会支持的吧。”薛翼看着牌位上方的画像道。
“娘,我们一定好好过日子的,这点你放心,等到事情完结之后我们就会回到谷中一起去过平静的生活。”薛清风其实后面一点时间已经想明白封无双为什么不想要孩子,原因并不仅仅是因为天葵来了没多久身体才发育的原因,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刚从暗处冒出来的敌人,若是不解决掉寝食难安的不止是她就连自己也是一样。
封无双听了这话以后就看了他一眼,也明白他是真的明白了自己的用意和心思,看不见他脸上有任何反对的神色这才真正放下了心,随即附和地点了点头道:“娘,你放心,我以后会把清风照看好的,也不会没心没肺地让他感觉到难过了,以前是我不够经心。”
薛清风听了封无双的话后惊讶地看了她一眼,要知道直到现在为止他还真没想到原来在他眼里一直没心没肺的人其实也是个有心人。
其实封无双倒不是真的没心没肺,她只不过是将他的行为看在眼里了而已,只是那时候的她因为非亲非故的,因此也不明白该怎么去表达,在今天能借着这个女人说个通透也是件不错的事。
―――――回门分界线―――――――――――――――――――――――――――
封无双在新婚的三天之后起了个大早,今天这个日子对她来说可算是比较特殊了,.yzuu
撑起手侧头看了眼还在外面睡得很沉的薛清风便伸出一只手在他无暇的脸上摸来摸去,嘴角也带起了一抹浅浅的笑容,随后手又放在了他的鼻子上轻轻地捏了一下。
薛清风感觉到呼吸有些不畅顺的感觉便皱了皱眉头,用手随意地挥了挥,发现脸上又有着痒痒毛毛的东西一直在自己的脸上滑动着,便无奈地睁开了眼睛。
封无双穿着丝绸做的睡衣俯起身子看着他,一只手还把玩着他的头发便笑道:“你醒来了。”
“恩,今天起得这么早。”薛清风伸手捉住了她的手,另一只手搂住了他的腰让她的脸紧贴着自己的胸膛笑道,“就一天没碰你,你的皮就开始痒了啊。”
“没有,别胡说了,只是今天可以回家看见爹娘,有些兴奋的早起而已。”封无双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
“真没有?”薛清风轻轻地挑起了她的脸让其平视着自己的眼睛。
“没有。”封无双听了以后赶紧地摇头道。
“双儿,说说好话哄哄我还不成吗?”薛清风一脸希冀地看着她。
“说什么,一到早就说这个也不嫌肉麻,快起来了。”封无双白了他一眼便用伸去推着他的胸膛。
“哦。”薛清风看着她这副样子就知道今天别想从她嘴里面掏出什么好听的话,可是想想昨天晚上自己为了她忍到现在,她居然不安慰自己就觉得有些不好受了。
封无双将衣服都穿好了以后看着他似乎还没动静的样子便转过了头道:“今天你不是想我自己一个人回门吧?如果是这样别说是做,就是睡也别睡这里,我会让人把书房给你弄出来的。”
“别啊,不带这样的,这样不好,我起来就是了。”薛清风听了以后连忙吓了一跳,随即眼睛一亮从床上跳了起来,赶紧地穿好衣服下了床道,“谁说我不陪你去的,肯定是得陪你回家的嘛。”
“恩,这还差不多。”封无双笑着从后面抱了抱他的后腰道。
“媳妇,给我个早安吻。”薛清风拉住了封无双的手把她拉到自己面前凑上脸笑道。
“没问题,你想要每天早上都可以给你。”封无双说着就在他的脸上盖了浅浅的一个章,随后挣脱开他的手笑道:“可以了。”
“恩。”薛清风没想到封无双只是轻轻地点了一下而已,但看封无双人已经离得她那么远了便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封无双和薛清风整理完毕之后便一起上了各自的马便开始催马向目的地奔跑了过去。
“双儿。”柳兰芷看见汗血宝马上那一抹红色的身影便激动地流了眼泪,眼睛一直紧紧地追随着她道。
“娘。”封无双拉住了缰绳侧身下了马执着马鞭走上前几步给柳兰芷来了个拥抱,随后看了看她有些单薄的身子眉头一皱道,“娘,你身体不好,虽然春天比较温暖可寒气还是在的,你的身子和我们比可是差远了呢。”
“双儿。”封战比柳兰芷稍稍镇定一些只是站在她旁边轻轻地唤道,只是不稳的声线依旧能够听出他激动的心情。
“爹。”封无双对着封战回之以淡淡一笑。
“小子,你没欺负我妹吧?”封浩然在一旁用很不善的眼神盯着薛清风问道。
“哥,我觉得你弄反了,应该是我姐也就是你的妹妹有没有欺负姐夫才对。”封淼然对于自己的姐姐性子可是相当的了解的,随后用手碰了碰薛清风道,“姐夫,我说的对吧。”
“臭小子,你找抽啊,小心你回了军营以后我天天操练你,操练你累得跟狗一样。”封浩然不客气地敲了封淼然一下,随后对着封无双笑道,“你可能不知道吧,这小子和我一样一进军营就想着往训练最苦的队伍里面钻,幸好我已经是里面的领头的了。”
“哦。”封无双看着娘不郁地脸色就开始冲着要打开话匣子的哥哥使劲地打了个眼色,随后笑道,“咱们家的三个男人都在军营里面,你们可得注意安全。”
“恩。”封淼然自然也看见老娘的脸色便立刻点了点头笑道,“姐,外边冷,房间里面有暖炉,赶紧进去烤烤火,散一下寒气。”
“恩。”封无双听了以后笑了笑,环顾四周两圈便问道,“无忧呢?她去哪了?”
“额,去给……。”封淼然看了看柳兰芷便走上了两步在她耳边小声道,“去给余晓皇子的小老婆找麻烦了。”
“哦。”封无双听了以后不在意地笑了笑便迈进了封府的大门。
薛清风知道现在这个时间留给她和家人相处总是错不了的,刚想跟进去的时候就被封战给叫住了:“清风,你来我书房一趟。“
“是,爹。”薛清风淡淡地点了点头,跟随着封战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当封府大门重合的一刹那间,一个穿着红色袍子带着黑色斗笠的男子走了出来,只见一双白皙的手摘下了那个遮面的斗笠,露出了一双疑惑不解的眼角向上挑起的桃花眼,直到大门关上的那一刻才若有所思道:“也许也就只有她才能够给我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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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你不会是来寻仇的吧
封无双到了客厅后就一直就被自己的老娘拉着手,好像若是不拉着她,她就会消失掉一样。【叶*子】【悠*悠】
“娘,这些天过得还好吗?”封无双看了看老娘还算精神的脸问道。
“当然好啦,如果你细心一点一定会发现娘可是比之前胖了好多了呢。”封浩然淡淡地笑了笑。
“哦,那就好。”封无双说着便点了点头想着该怎么去找话题聊天,要知道就是以前在家里的时候,她和老爹老娘可是真的说不了几句话的,其中原因有一大部分是自己,另外一部分也是因为两位老人家因为工作忙就基本上很少有时间管着她,所以她最不擅长的就是怎么去和长辈做沟通,真到了有事的时候她才会大开话匣子,要是就这么拉家长她可真不会。
“双儿,清风他对你好吗?”柳兰芷看了看封无双红光满面的面容欣慰的问道。
“很好啊,他没冷着我,只是我觉得他每次都得让我来顾着,感觉挺委屈的,我又不是他的老妈子。”封无双有些郁闷地想到这些天的情况便无奈地说道。
“双儿,有些话娘要说,你可不能嫌娘罗嗦,你现在已经是为**了,不能够像是往常一样由着自己的性子来,这样对你对他都不好,知道吗?”柳兰芷拉着封无双的手笑道,“你们夫妻感情好是娘最乐意看到的事情,可是你也要懂得适度地退让才行。”
“恩,知道了。”封无双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我明白这个度在哪里的。”
“另外就是,你现在已经十六岁了,而且也嫁了人,也应该要快些要个孩子了,这样的话即使他不纳妾别人也不会说些什么。”柳兰芷眼睛不着痕迹地看向她的小腹。
“娘,,我还小呢,孩子现在不在忘我和清风的计划里面,隐忧不解决的一天,我和清风都不会要这个孩子,我不想让我的孩子出生在有着很多不安定因素的环境里面。”封无双淡淡地笑道。
“是他同意的,可是他年纪已经那么大了啊。”柳兰芷眼中闪过不赞同。
“什么叫那么大啊?”封无双听了这话以后就不乐意了,“他也就才二十八岁而已,又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记得很多老头子到了六十来岁的时候还生了个老来子或是老来女呢。”
封无双想起自己以前看过的那些历史人物有不少就是这样的,像是乾隆皇帝和康熙皇帝在晚年的时候不就生了和孝公主和排名为二十几名的皇子,就算不说皇帝就是普通的官宦人家晚年得子的也有很多,凭什么自己就不可以啊,就算他到了六十岁的时候自己也不过才四十八岁而已,就是现代的一个五十几岁的老太太能怀孕的都大有人在呢,所以对于孩子的事情她根本就不需要太过担心。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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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是你,欧笑尘
封无双和薛清风在原先她的闺房里面稍稍小坐了一会儿,.
“环儿,发生什么事了?这么着急?”封无双看着她气息不稳的样子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头,心里想着自己这楼里面的人选得暗线可真是越发的差劲了,也该好好地整顿上一翻才是。
“主子,一个男的把二小姐给劫走了,车夫现在正往这里赶呢。”被称为环儿的丫鬟头便看见她冰冷不悦的神情心便微微地颤抖了一下。
“让人把她劫住,这件事情不用跟爹娘讲,这事有我来解决。”封无双的眼中露出了冰冷的杀气。
“是,主子。”丫鬟压抑住心中的颤抖低下了头惶恐地退了下去。
“这些人究竟是怎么选的?居然这样的人都能选得进来,还有这种人不是应该早就丧生在野兽的口下了吗?”封无双淡淡地对着薛清风道,随即眉头一挑,嘴角便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也许这人的武功可能不是顶尖的,但是只要能够在兽口之中存活下来的一定是个人才,只是这个人才得好好地收服才行,刚才的窝囊胆怯她可不信她的性格便是如此。
“双儿,你也觉得有些不对了,这人虽然看起来很胆怯,可是你也说了,你最后的求生法则只有几种人才能够活得下来,而这人应该就是属于这种人。”薛清风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然而这种人却极不易控制,无论如何得试探她一翻才行,如今就有个非常适合她的工作呢。”封无双眼睛眯了起来,现在她想起了远在北方的火地国王后,她可是从来没有忘记这个王后曾经派了一个杀手来刺杀他们,她从来都是个非常记仇的人哪。
“那我们只要把她送过去便可,就看她是怎么攀上高枝的了,我们也好在旁边看上一场好戏,你说是不是啊?”薛清风觉得自己和她待得久了也被她这种恶趣味给传染上了。
“呵呵,你真坏啊,不过这样也挺好的,我们也可以看看她的能耐。”封无双淡淡地笑笑。
“可是她是从你这里出来的人,有些秘密她一定是知道的,若是她透露给了那个占念锡,我们岂不是得不尝失了。”薛清风对于封无双自己经营的成果还是很看重的,若是有人想要破坏他绝对会是第一个跳出来反抗的人。
“这你就放心好了,想想我说过的曹操墓穴吧。”封无双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笑道,她相信以他的聪明即使不说通透也能够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你对你们那里的历史事件都能够活用成这个样子真是难得啊。”薛清风自然知道曹操这人是他们那的历史人物,对于自己有这样的老婆心里骄傲
的同时也感觉到了一点点的压力,不过这样的压力他一点也不在乎。
“我虽然是理科生,可是我对历史还算是比较感兴趣的,经常会看一些科教类的节目,自然也就知道的多了,这些可是在以前积累起来的呢,相对我对那时候自己学的企业管理就没这么大的热情了。”封无双淡淡地笑道,“所以我的导师常常会给我一些不务正业的评价。”
“我当然知道你的性子,你只对感兴趣的事情才会用心去做,甚至一定要把它给做好,对于那些不怎么感兴趣或是当成任务来完成的自然就做得不好。”薛清风拉住她的手骄傲地笑道,毕竟现在没有人比自己更了解她了,这样也足以让他有了种成就感。
“走,我们去看看情况。”封无双拉着薛清风向花厅走去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一种陌生的气息,她的人影已经被高大的身影给遮住了。
“是你,欧笑尘。”封无双抬头看见了那双桃花眼,只是那双桃花眼中再也没有了她非常厌恶的邪气十足的笑容。(就到叶子·悠~悠)
“我叫欧笑尘?”欧笑尘心中涌起一阵欣喜,他就有种感觉这两人能够把他找回丢失的自己。
“你怎么了?”封无双其实看着他这样的眼睛也真的讨厌不起来,随后从腰间抽出了一块丝巾递给了薛清风道,“给他把把脉吧。”
“哦。”薛清风从他茫然的眼睛中便已经明白了一些事情,只是心里还是有些不确定便道,“把手伸过来。”看着他伸过来的手,将丝巾放在他的手腕上才凝神切起了他的脉象。
“看来他是失忆了。”薛清风凑到封无双的身边小声道。
“哦。”封无双想到了刚刚被劫走的妹妹眼神便是一凌,一双有如探照光灯般的眼睛琐在了他的身上淡淡道,“我妹妹可是你带走的?”
“是。”欧笑尘淡淡地点了点头,“她已经回来了。”
“别以为她回来了,我就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你。”封无双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看来你被照顾的很好嘛,是谁这些年一直照顾你的。”
“你想干什么?”欧笑尘看着她的眼睛便明白她一定是个说到做到的狠角色,淡然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发紧。
“不过是以彼之身还之彼道,你应该知道女人可是最小心眼的动物呢。”封无双说着便冲着他妩媚地笑了笑。
欧笑尘见了以后微微地一愣,随后笑道:“若是她对我不重要你就不会这么做了,更何况她也仅仅是我的救命恩人而已,拿她报复我似乎对我也没多大用处吧。”
“哈哈,你真的在这里啊。”一道清脆的声音传了进来。
“你看,我没对你宝贝妹妹怎么样吧?”欧笑尘摊了摊手道。
“是没怎么样,可惜啊狗改不了吃屎,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愿意做金不换的人毕竟太少了。”封无双淡淡地笑道。
欧笑尘虽然不明白封无双嘴里面打着的是什么哑谜,但是也能够听出她肯定是在骂自己的,只是现在他实在不想去计较这些事情,想起路上有不少拿着大刀的人追杀自己的场景便不由地打了个冷颤。
“你想到什么了?”封无双看他的表情就明白他想起了不是特别好的回忆。
“我以前是干什么的?”欧笑尘淡淡地问道,“为什么我一出现那么多人都想拿刀砍我?”
“真的想知道?”封无双看着封无忧也是一脸兴趣的表情便问道。
“想,我不想无缘无故地被这么多人给嫉恨着,就算是我的错,我总得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吧。”欧笑尘跟她谈话了那么久自然也体会到了她正如封无忧所说的那么点恶趣味,想着便不由地同情地看了一眼薛清风。
薛清风被他这一眼看得有些莫名其妙,他觉得自己的处境挺好的,虽然说晚上有时候挺受罪的,但是他觉得也挺自得其乐的,就像是双儿所说的那样,其实夫妻之间不一定就只是做那么一件事情。
“我也告诉你好了,其实我也不讨厌你,只是开始因为你总是打我的主意,我又不喜欢你这个公共厕所,所以才会想下杀手置你于死地的,有些东西你早清楚也不错。”封无双看着他眼巴巴的单纯模样便笑道,“你呢先前是一个采花贼,而且被你采过的花非但不嫉恨你,反而还会死心塌地地爱上你,所以你被人嫉恨是应该的,另外就说我剧院里的一个姑娘也被你给采了,只不过那个姑娘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她现在的景况很好,只是有一件事情我觉得你有必要知道。”封无双说着便收起了笑容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你得有个心理准备才行,他已经生下了你的孩子,而且那个孩子现在已经一周岁了。”
“孩子?”欧笑天听了以后先是一愣,随后试探道,“那,那孩子呢?”
“你的孩子已经是别人的孩子了,所以若是你真的为了他好,就请你不要去打扰他们的生活,他们现在非常的幸福,我告诉你不过是想让你每天受着良心的折磨而已。”封无双知道现在单纯的他一定会这样做的,想到这里嘴角不由地露出了坏坏地笑容。
欧笑尘看着她那抹坏坏的笑容便不由地打了个冷颤,虽然说他现在单纯,可是也不等于是个傻子,尤其是封无双的表情那么明显他自然也是能够猜到几分,但是他不得不说这眼前的魔女还真是摸准了他刚刚的心思,他的确是很想去看看跟自己有着骨血的孩子长得是什么模样,长得是像自己还是像他的娘。
“想见那孩子?”薛清风看着他眼中的
希冀不由地问道。
“想。”欧笑尘觉得这两夫妻都不是什么厚道的人,可阵丈夫明显比她看起来要厚道很多,很显然欧笑尘的确看准了。
“也不是什么难事。”薛清风觉得只要在暗处悄悄看一眼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这父子的血缘是怎么也割不断的。
“呀,小子,真看不出来,你居然有孩子了。”封无忧在一旁听了那么久自然也知道他们在讲什么了,便跳出来一副哥俩好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无忧他可比你姐夫还要大两岁呢。”封无双淡淡地笑道。
“真看不出来。”封无忧也不介意姐姐这么笑自己便上下打量了一下欧笑尘道。
“你带我去看看你的那个儿子吧,我想你儿子一定很漂亮。”封无忧看着他俊美的容貌称赞道,“难怪你碰了那么多女人,她们还对你死心塌地,看来你还是有这个资本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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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今天你下我上
薛清风和封无双在陪着父母吃了晚餐之后就决定在家里住上一晚,.yzuu
封无双在洗漱好了以后就被薛清风一把给抱了起来,她没办法也就只好搂住了他的脖子静静地等待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双儿。”薛清风将她放在自己的腿上,轻轻地抬起她的脸让她正对着自己,说着就将唇凑上了她娇艳的双唇。
封无双只好闭上了眼睛任由他在自己的唇上施为,毕竟早就在早晨答应过的,总不好反悔不是吗?
薛清风见到她似乎没有反抗的意思,搂着她的腰越发的紧了,让她能够更贴近自己,手中的力道似乎能将她揉到自己的身体里面,只见到他的唇轻轻地落在了她不断颤抖着的眉头毛处,随后附在她耳边道:“别紧张。”
封无双听了以后点了点头,虽然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做,可是每一次想到这样会很痛她就忍不住退却,听到他的声音不安的心也稍稍地安静了下来:“你得轻点。”
“好。”薛清风看着觉得有些好笑,这女人就算是平时受伤也不会觉得地痛,感觉跟铁人没什么不同,怎么这件事情她就是不怎么喜欢。
其实这倒不是她不喜欢,只是因为封无双不久之前刚刚成为妇人,再加上因为这些天走起路来总觉得哪里很怪,而这种怪异的感觉她感觉到有些排斥。
薛清风倒不是那种不在乎她感受的人,想了想便也只能够委屈自己压住了刚刚从身下冒出来的火起搂住了封无双道:“睡吧。”
“啊?”封无双听了以后睁开了眼睛,揪起了他的衣服道,“就这样了?”
“我知道你不喜欢这种感觉,你也没做好这种准备。”薛清风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安心一些。
“可是今天我想,你说怎么办啊?”封无双说着便撑起身子,用手开始在他的身上四处地点火,唇轻轻地压在他的唇上轻笑道,“今天我上你下。”
“好。”薛清风听了以后点了点头,用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逃走的机会,舌尖很快就和她的舌尖缠绕舞动了起来。
封无双听了以后也只是拉开了胸襟的衣服,手伸到他硬实的胸膛上开始画起了圈圈,鼻尖与鼻尖相碰得更紧密了起来。
薛清风感觉到根部的火热又再次被挑了起来,手不禁伸进了封无双的里衣之中,用手轻轻地抚摩着属于她青涩的身体。
封无双到不在意,反正今天主导这一切的都是自己,只要在今天扳回一成,后面即使被她弄得下不了床她也无所谓,谁让她每次想到新婚后的第一天就觉得有些火大,离开了他的唇就顺势吻到了他的下巴处,再接着到了他的脖子处吹着热气轻笑道:“是不是觉得
很难受啊?”
薛清风感觉到热气吹在他的脸上觉得痒痒的,听到她似乎魅惑般的声音就再也忍不住了,直接一下将她翻上压在了她的身上,咬牙切齿地对上那双眼中带着坏笑与满含着春水的眼睛道:“你这个小坏蛋。”
――――――河蟹爬过分界线――――――――――――――――――――――――――
第二天一早,封无双感觉到全身酸软无力,看到躺在自己身边的俊颜也平静地接受了自己已为人妇人的事实了。
“恩,你醒了。”薛清风扭过头就看见一双平静的眼睛,而不是自己前些天看见眼中闪过不可思议意外的眼睛,说实话他当时接触到那样的眼睛时心里都感觉有些沉甸甸的,现在看见了这双眼睛心里也只是觉得欢喜而已,之前正如她所说只是身体上接受了已为人妇的事实,可是心里上却没有,而今天她是从心里上也接受了。【叶子】【悠悠】
只是他知道现在这种时候无论是出于环境还是他的年龄都不能够在这种时候要孩子,毕竟他其实从小就很想要一个完整的家,小时候失去母亲的他非常明白没有母亲在身边的痛苦,再加上现在的环境也不允许他们要这个孩子。
另外他的双儿也常常在自己的耳边灌输一些他虽然不太懂却也能够理解的什么基因学,只是说来说去也都是有关于孩子的问题,就是为了自己孩子的健康也绝对不能够这么早的要孩子,虽然他是真的很想拥有自己和她的孩子,也很想用这个孩子彻底地将她套在自己的身边,可是对于损伤她身体的一切行为却从来不敢做。
看了看点燃在房间里面的麝香也能明白她是打定了主意在这段时间内不要孩子的,两人都是学医的,都非常清楚麝香不能用太多,所以那种事必须得节制,若是不节制迟早还是在哪天会中奖的,只是现在的这个奖在这段期间两人并不打算要,当然这种事情自然也不可能对着他们的父母说。
封无双趴在了他的身上笑道:“醒了,今天我们是回去,还是在这里多住上几天?”
“你是想找茬吧。”薛清风自然知道她的计划,也明白也就只有这样她才能够光明正大地走出封家。
“没错。”封无双笑着撑起身子在他的脸上吻了一下,“真是聪明的家伙啊。”
“我若不知道你,还是那个从小就开始看着你长大,陪着你的人吗?”薛清风想起当年又是当爹又是当日子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如今颇有种往事不堪回首的感觉。
“那到是。”封无双也想起了自己还是罗莉身子shu女心的时候就常常会给他找一些麻烦,虽然这些事她都认为是再平常不过的,可能那时候两人的这点代沟却还是差得有些大,不
过到后面他慢慢地了解了自己的思想以后,觉得只要她懂得适度也不再去阻止她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姑爷,小姐。”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等一下。”封无双说着便冲着门外道,随后拉起了薛清风把衣服递给他道,“快点穿上衣服,我可不想让别的女人看见你的身体,一点都不行。”
“好。”薛清风对于封无双霸道感觉很高兴,笑着捻了捻她的鼻子道。
薛清风和封无双二人携手来到了餐厅用膳,看了看旁边站着的环儿便道:“你过来,你来伺候我。”
柳兰芷听了以后奇怪地看了封无双一眼,毕竟她可是明白的很女儿吃饭的时候是最讨厌别人伺候,就有一次一个新来的下人不懂得封无双的习惯想着急于表现就想在旁边伺候着的她,就被封无双给狠狠地发作了一番,今天怎么突然间心血来潮地想要人伺候了,这事肯定有猫腻便开始小心的观察了起来。
封无双自然明白自己突然做出和平时不一样的举动会惹人怀疑,可是她还真找不到别的法子捏错,再说从自己这里训练出来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是个乱讲话的主,最容易出错的环节可不就是早膳这环节,而且这样她也可以有借口把她打发出去给自己办事。
薛清风自然也能够明白她的想法,心里想着怎么样可以让她出错,想着便将目光反在了她的腿上。
当环儿端着托盘一步步地朝着封无双走过去的时候,路过了薛清风的身边,薛清风不着痕迹地把脚给伸了出来,感觉到脚上有一股的冲力就知道成功了,便迅速地将脚给伸了回来,给封无双一个搞定的眼神。
封无双看着环儿连人带菜地朝着自己冲了过来,立马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远离了自己的位置,而这早餐很不幸地落在想要和她挤在一起吃早餐的妹妹身上。
薛清风看着封无双狠瞪来的眼神也只是很无辜地笑了笑,随后站了起来指着环儿的鼻子斥责道:“你走路都不看的吗?你把我的脚都给踩了,现在又要把早餐弄到双儿的身上,你这么不愿意伺候就说出来,何必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姐,好烫啊。”封无忧苦着脸看着自己被浇到的衣服道。
“去冲把脸吧,现在就到我房间里,我给你上药,保证你身上不留一丝的疤痕。”封无双说着就拉着封无忧往自己房间里走,在离去之前狠狠地瞪了眼环儿命令道,“好好地在外边给我跪着,等一下在来处置你。”
封战依旧淡定着拿着手里的碗,一边夹着些清脆可口的小菜来吃,一边静看着事态的发展。
薛清风想起封无双之前告诉自己的决定,可是碍于自己虽是这里的姑爷,却没有处置他们家下人的权利便也放在
了一边,站了起来甩袖而去。
封无双带着已经上好药的封无忧又回到了餐厅的外面,看着直挺挺跪在地上的环儿淡淡地说道:“手脚不够精细,我觉得你还是走了吧。”
“是,小姐。”环儿知道昨天主子已经派人给自己通过气了,知道她有更重要的事情会给她做,心中不觉得惊喜万分,毕竟她可比曾经在这里当过丫鬟的红尘的命好太多了,当然这也是她谋划好了的结果。
封无双看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欣喜眼睛微微地眯了起来:“你去帐房领了钱便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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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199环儿进宫
炎热的夏季已经到来,树上的知了在树上不停地叫唤着,街面上的狗都懒懒地趴在街面上想要散去这身上的炎热,就连他们打出来的气都是热的,水也像是冒了烟一般地滚烫地有些吓人。
环儿拿着大包小包先是环顾了一下四周,随后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拳头像是在为着自己打气,只有做出点事情来主子才能够更加地看重自己,于是她带着满腔的热情投入到了她的间谍生涯去了。
可是该怎么找门路,怎么样才能够进宫勾引王上,这些都需要慢慢地来谋划,若自己没有先进去的话,主子的人是不可能给予自己任何帮助的,当然她也相当明白这也正是考验自己能力的时候。
其实混进皇宫并不是一件难事,只是要看是什么样的方法,当然也决定了以后你是否是在明处行动还是在暗处,很显然,主子给自己的任务是想要自己进去做宫妃的,若是偷偷潜进皇宫,那么就等于自己将在皇宫中见不得光,这对于自己后面的计划实在是难以开展,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能够给自己早一个身份,当然她的身份也不需要找,因为她在被组织收留之前本来就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人,也正因为这样的身份恰巧是那些上位者既不放心,同时也非常放心的对象,这样的身份就要看她怎么用了,当然她很清楚环儿这个名字是绝对不能够在用了。
像她这样没有背景想要在王上身边混个脸熟的,最直接的方法便是进宫去当端茶送水的婢女,等到自己在皇宫里站稳脚根后再谋而后定来得要好些。
只是这王宫之中是什么时候招选宫女她都得打听个清楚,当然也就这样才能够让那些人打消掉对于自己的怀疑。
“还是去喝口茶吧。”环儿想到了这里便看了看前面牌匾上写着“清心茶庄”几个字,迈着轻盈的步子走进了店里面。【叶子】【悠悠】
“姑娘,你要喝些什么?”小二看见这姑娘一身粗布蓝衫外加了些花布补丁上前不甚热情地问道。
“给我来一杯绿茶吧。”环儿自然将他眼中的轻蔑看在了眼里,可惜她一点也不在意,毕竟自己来这里最主要是完成任务的,不是来享受的。
当然若是封无双知道了她的情况以后虽然觉得她这种想法很好,可是却不太过善待自己了,毕竟她可是给了她很多的路费呢,这些钱也够她好好地边享受边做事了。
“是,姑娘。”小二说着将汗巾往肩上一搭淡淡地说道便离开去了柜台。
环儿将行李放在了桌子上,看了看楼下的人群,支起耳朵听起他们所说的最近所发生的事。
这些八卦无疑就是谁家娶小妾了,那家的小妾最是得宠,或者是谁和谁又要订了亲的等一些特别琐碎的事,而这些香艳又
琐碎的事就成了那些市井男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了,当然这些谈资她虽然会去注意却也不会去细究,紧接着他们又说了几件算是整个火地国比较大又影响比较普遍的事情,比如哪家的女孩子丢失了,又比如说是今年初秋王宫要招一些宫女进去。
环儿听到这里眼睛便瞪地贼亮,接着听他们开始细西地说了起来,又觉得听得不够仔细便走近他们的身边时不时地问了一些话,套到了对自己来说还是挺有用的信息,而这些人以为她只是想要进宫做宫女的人,所以想要将皇宫里面贵人的事情打听清楚一些。
“姑娘,你的茶来了。”只见小二拿了一个长嘴的管子做壶站在不远处的地方给她倒了一杯茶水,随后便向下一个客人所在的位置。【叶子】【悠悠】
转眼间初秋时间已经来到了,环儿很顺利地被选进宫当起了宫女,当然她现在的名字也已经不叫环儿了,张思容才是她现在的名字,由于她的长袖善舞也很快地就和宫女们打闹成了一片,被所有的人称一声容儿。
容儿现在在茶水房里面工作,当然在这里她依旧是伺候人,只是现在伺候的人成了先前在王宫里横着走的前太女火琳煌。
“主子,您看她,合适吗?”嬷嬷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个动作异常熟练的容儿问道。
“恩,不错。”火琳煌听了以后眼中闪过精光,随即便笑了笑。
火琳煌现在自从那一打击之后整个人便清醒了许多,再加上平时那些个指令也从来不会来打扰自己,所以她现在还是异常精明的。
现在她最担心的就是这王宫的形势,毕竟现在的自己也只是个废太女而已,可比不得那个现在声势都如日中天的弟弟和王后,这王宫里捧高踩低的就都对她有些怠慢。
如今这宫里面居然来了一个看似对她尽心尽力的人,她自然得好好地用一翻她的野心,毕竟王后现在尾巴翘得太高对自己来说可不是件好事,她需要的是从这个王宫中找出一个平衡点,而制造这个平衡点的至少暗地里得是她宫里出来的人,而这个女人的年轻的身体美丽的容颜也正好成了牵制现在逐渐开始年老色衰王后的最好人选之一,而她最看重的便是她的野心以及她以后就算得了宠也根本不可能拥有自己的孩子。
火琳煌对于自己的父亲可以说是相当了解,至少这种了解是在他对待子嗣问题上,他曾经为了自己这个皇太女不惜将所有宫妃弄了个不孕,就是现在的王后的儿子,为了以后他能够少走歪路依旧绝了她们怀孕的机会。
“找她来我这儿。”火琳煌想着便抬头笑道。
“是。”嬷嬷其实对于主子现在清明的样子也非常的高兴,随后想想也觉得应该是如此的,毕竟之前可是被
人坑得连太女的位置都没保住,甚至还把边城的三座城池全部都割让给了天宇国,这样的打击之下若是还不能清醒过来那才叫昏聩了呢,只是希望太女所做的一切都不会太晚了。
“奴婢拜见殿下。”容儿随着老嬷嬷的步子来到了火琳煌的面前朝着她行了一个礼。
称火琳煌为殿下是因为她实在不知道现在火琳煌是个什么身份,要说是太女吧,可人家已经被废了,若说是王爷的话,可是王上如今还没有给予她任何的爵位,所以便也只能是含糊其词地称她为殿下了。
“坐下吧。”火琳煌随意地指了指旁边的座位道。
“殿下,奴婢不敢。”容儿说着便惶恐的福了一个身道。
“是个有规矩的。”火琳煌听了这话后也不由地高看了她一眼,要知道自从自己这个太女失势了以后,这宫里的人对自己经常可是做些阳奉阴违的事,就是面子上就给自己脸色的都大有人在,也正因为如此她就狠心地抓出几个奴才来好好地敲打了一阵,这些人才安静下来一些。
“是嬷嬷教得好。”容儿听了以后便将功劳给了老嬷嬷,也算是不着痕迹地拍了老嬷嬷的一个马屁。
“如今有件事要你去做,不知你是否愿意?”火琳煌也不是那种拐歪抹角的人,即使对这人的身份依旧存有疑虑可却根本就妨碍不到她用人,若这人真不可靠,就会派人除了她。
虽然已经失势的她,但手中却还掌握着宫中一部分的势力,当然这些势力不到关键时候她是绝对不会用的,这些可都是她保命的王牌呢。
“是,殿下给奴婢做事就是殿下看得起奴婢,奴婢自是愿意为您赴汤蹈火再所不辞。”容儿对着火琳煌行礼道。
“赴汤蹈火,不,本宫才不要你赴汤蹈火,本宫只想借你的身子用一用。”火琳煌说着就开始打量起她已经逐渐成熟的身体。
“奴,奴婢。”容儿听了以后心下大喜面上却一丝不露,只是做成害羞状地脸一红便低下头涩涩地说道,“谨遵殿下指令。”
“恩,你这些天就别再去茶水房了,我会好好安置你的,让你在一定的时间出现在父王的视线里,只是能不能受宠承宠可都得看你的本事了。”火琳煌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摸着自己的手道。
“是,主子,奴婢一定好好为主子办事,帮主子拢着王上。”容儿知道适当的时候表现一下忠心总是没错的,而表现机智些不过是为了让人觉得你有这个能耐,毕竟要为别人做事的人总不能是个无能木纳不知事的吧。
“呵呵,你这声主子叫得可真够快的。”火琳煌说着嘴角便挑起了一抹满意的笑容,随后伸出手拍打一下,看着一个穿着粉衣的宫婢拿着一瓶白色的瓷瓶
道,“吃了她,你就是我的人了,若是你背叛了我,那么我保证你会死无全尸。”
粉衣宫婢在帘子的后面自然能够知晓到皇太女的计划,只是她现在虽然已经投靠了王后娘娘,王后娘娘也在以后期许了自己非常不错的报酬,但在皇宫里那么久的她心里又怎么会没有成算,有时候让王后时常想起自己来也就只有对着殿下对于王后的一点点牵制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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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占念锡玩火
到了隆冬腊月,大地被盖上了一层银色的被子,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空气中的冰冷好似能够穿透人的每一存肌肤,.yzuu
封无双和薛清风此时坐在了暖暖的火炉边,紧紧地依偎在一起,两人正目不转睛地看着手里的来信。
“看来是时候行动了。”封无双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若有所思道。
“呵呵,真期待他的表情,若是他知道又是你做的会不会真的恨不得把你给。”薛清风自然能够明白当一个人恨着一个人的时候会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情来,随后握住了她的手道,“不过,我会好好地保护你的。”
薛清风明白只有一切先下手为强,才能够保护得了自己最喜欢的女人,因此他决定在适当的时候让药王谷在火地国的弟子暗中推上一把,并且那些弟子他也很清楚,虽然不在一个国家可却从来没想过有这么一个人来祸害他的家中女儿。
“放开,我去给爹去封信。”封无双将手放在一直锁住自己的手上轻轻地拍了拍示意他把手拿开。
“好。”薛清风笑了笑,“希望事情能够快些解决。”
“恩。”封无双淡淡地应了一声,其实她也明白这些事情都是她一个人弄出来的,现在有了苦果若是想要安静的环境就必须得快些把事情解决,每次看着他对别人的孩子眼中流露出的欢喜就算她想装糊涂也不行,因为她明白他是个极爱孩子的人,只是对付这样事事都敢下狠手的敌人她也只能将他的想法放在一边。
封无双深吸了一口气沾了沾墨汁就提起了笔,脑子里也开始打起了自己的腹稿,紧接着混杂着张扬大气的字一下子便呈现在了信纸上。
“蓝卫,你出来”封无双抬起眼皮淡淡地说道,随后看着那道蓝袍眼中带着冷漠的眼睛道,“这封信的内容你好好地看一遍,将大致的意思转述给我爹和月离,当然看完了以后马上就得把信给烧掉。”
“是,主子。”蓝卫低着头用双手非常郑重地接过了信件,他明白主子因为信任着自己所以才会让自己去做这些事情,他觉得多年的努力总算是没有白废,毕竟若是做一个得不到主子信任的暗卫自己的面子上也不是很光彩的事。
封无双看着他读完了信,直到看着他将信凑进了火源边就知道他已经将信的内容全部都记了下来淡淡地吩咐道:“出门之前好好打扮一下。”
“是,主子。”暗卫也明白此打扮非彼打扮,自己也会了主子那一套连人皮面具都不需要用到的易容之术。
“下去吧。”封无双笑着摆了摆手道。
封无双待人下去以后,用手捂住嘴巴稍稍地打了个哈欠,感觉到眼睛微微地变得有些沉重,拉着薛清风的手一步步地离开了书房:“真是累啊,我想好好地睡上一觉。”
薛清风明白她的意思,其实暗指的就是不要闹了她,便笑着点了点头道:“放心吧,我可不是那么没分寸的人,更何况你困着的时候发脾气比起往常来说都要可怕的多。”
――――几天后军营里的分割线―――――――――――――――――――――――
军营外面有着不少拿着枪或是腰间佩带着陌刀的士兵在巡逻着,这些巡逻人的脸上并看不出有什么表情。
主帅的营帐之中站着四个穿着银色铠甲的人聚集在一起。
“月离大祭师,你准备好了没有?”封战对于巫术这种事情也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在以前小的时候就听说过月离大祭师的大名,现在他居然因为女儿的关系和他有了一种合作的关系。(就到叶子·悠~悠.)
“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开始。”月离对着封战充满自信地笑道。
“爹,可要我做些什么,别忘我的队伍,那可是经过了很严格训练的,这种事情一定能够派得上用场。”封浩然听了以后马上毛遂自荐地推销起自己来。
“不用了,你今年这个冬天回去的时候尽快让你公主妻子怀上孩子,这样你在外面也没后顾之忧,我相信就是你妹妹也会好好照顾他们的。”封战想起妻子的埋怨和嘱托便摇了摇头,“而且这支队伍我得留在战场上,现在过早得让人知道反而不好。”
“就是,若是你觉得手痒的话,就好好地操练一下你的新兵吧。”月离说着便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这有我呢,况且我的巫术只要在短程的距离都能够发挥作用的。”
“将军,若是月离法师用自己的巫术救出了那些女娃,为恐他们被吓到是不是该知会她们一声?”军师淡淡地问道。
“恩,说得有理。”封战也明白若是她们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给带出了那地方,这些孩子一定会和他们父母说的。
“没关系,我有办法消磨掉他们的记忆,并且告诉他们是谁做的。”月离已经想了个明白,也就只有这么做这火地国的国师才有可能真正的被赐死,毕竟那个王上再怎么昏庸也不可能拿自己的皇位开玩笑,更何况这个皇帝还不是特别昏庸。
“恩,说得倒是不错。”将军听了以后也觉得可行,况且他也了解道除非是那些对人体有害的巫术才会有可能让人生病,但是这一些通常都是不会的,只是将这一部分的记忆给封印了起来而已,至于那段新的记忆也是挺属实的,半点都没有编造的成分在里面。
“爹,那那个国师听到了以后会不会就是人们常说的百口莫辨了?”封浩然不是什么蠢人,虽然文化学得不是特别好,随后嘴角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反正无论他怎么做,结局都离不开一个死字,若是他敢挟持王上,拥立新君,我相信他会死得更快。”
“虽是这么说,可是你应该也听过你妹妹给你讲的那三国里面的魏国君主曹操吧。”封战觉得封无双所说的这些故事都是极好的,若是有心自然能够清楚这里面做事的一些战略都能够在实际中运用到。
“话是这么说,可像他这样拥有雄才大略的人却是极少,曹操虽然有野心,但是他懂得谋而后定懂得忍,而他看着这些消息便已经知道他是等不及了。”封浩然觉得用三国里的曹操来比成是他简直就是对曹操的侮辱想着便不由地反驳道。
“看来你是听进去了,大祭师,现在是否可以开始了。”封战将目光放在了月离身上。
“随时可以。”月离淡淡地笑道。
―――――火地国密室分割线―――――――――――――――――――――――
占念锡一早上起来便是来到了自己的书房,背着手先是怀念了一下自己喜欢的女人,随后才在贴身人的提醒下走出了房间。
“爷。”粉衣女子含情脉脉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又低下头去,脸上染起了一道红晕。
“恩,走吧,用早膳去。”占念锡看了他一眼便只是冷漠地点了点头朝着餐厅走去。
当餐用到一半的时候,只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外加些喘息的声音在门口响了起来,看着来人着急的样子不由地问道:“什么事?这么着急?”
“爷,不好了,那些女童全部都不见了。”男子不敢多做休息便着急地说道。
“不见?好好的怎么会不见?我可没听说过有人还能闯进来的。”占念锡听了以后不由地皱了皱眉头,觉得这事非常蹊跷。
“爷,我也不知道啊。”那人想起白天那群孩子无故失踪不由地哭出了声来。
“走,我们好好去看看。”占念锡放下了手中的碗筷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朝着书房走去。
“就一点动静都没有吗?”占念锡看着一群不知所措慌忙跪地的人冷冷地问道。
“没,没有,请国师大人饶命。”侍卫们跪在地上低着头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个胆子稍微大些的人便硬着头皮道。
“你们是怎么做事的?好好地一个人怎么就突然不见了。”占念锡看着他们斥责道,随后开始围绕着密室开始细细地探察起来,发现的确没什么痕迹露出来眼睛中便也有着对神秘力量的恐惧和向往。
其实人就是这样,对未知的事物不止是抱有着一点点的好奇与渴望,更多的则是敬畏,尤其是人们对于未知力量的存在更是如此。
“爷,奴才也不知道啊,奴才只知道昨天人都好好的在,也没什么人进来。”侍卫低下头来仔细的思索着,随即眼前一亮道,“不过,奴才倒是听见了一些不懂的话,不过就那声音奴才也没什么在意,奴才想着也许那些人的失踪和那段话有着很大的关系。”
占念锡听了以后便淡淡地扫了周围一圈,身子一挺,眼中自然射出了不怒而威的光芒:“他说的可是真?”
“是。”其他侍卫听到了以后都连忙小声地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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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流言猛于虎
那些女孩子回到了家,根据月离给他们存放在脑子里的记忆和命令便将当今国师是妖孽的话给说了出来,也因此而在市井上流传了不少的版本。
封无双和封战以及薛清风放在火地国的势力也对此进行了一定的推波助澜,为此这个传言传得就越发得猛烈了起来,甚至还在一定时间内造成了一些不必要的动荡。
当然这些版本中说的最多的就是当今国师捉了女童,然后到了极阴之日化成入到他体内的一部分,功法若是大成了,当今国师就会从一个男人变成一个具有女人体质特征的男人,而这样做也不过是为了迷惑王上,当今王上也许就是因为如此才在一年之内连升他的官,使他做到了位极人臣的地步。
其实火地国的国王也不过是因为他有能力,再加上又是自己女儿给推荐的,自然也愿意多多地抬举他,而这些流言的出现不过是因为占念锡升官升得太快了被人给遭了嫉,再加上基础人脉都没有打扎实。
再说这些动荡无非就是无论是凯旋城里面还是离着凯旋城比较近的地方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犯罪事件,有的是杀人放火抢劫财物,这些其实也不过是说明了人类自私贪婪的本性,毕竟远离了火地国,没有钱想要逃离这个城市,到了天宇国或是其他地方这生计有可能就会出现了问题。
封战对边境的
那些逃难灾民也是狠下了心,绝对不让他们进城,毕竟在这种时候若是真有奸细混了进来,和人来了个里应外合,到了那个时候他就没地方哭去。
因为流言非但在这些天没有平息下来的意思,反而还有着越演越烈的趋势,没过多久便传到了深宫内院之中,只是到了伸宫内院的时候,这个流言又被人给篡改上了很多次再加上传八卦的人喜欢将事情说得非常夸张。(就到叶子·悠~悠.)
无论是宫女们还是太监们都对这件事情津津乐道,谁让他们知道只要进了这个皇宫到老死都可能困在里面了,可能这宫女还好些,若是碰到哪天君王大赦有可能还会被放出去和家人团聚,当然若是运气更好点的说不定被王上给临幸做了宫妃的位置,就算没有孩子最起码也是宫里的主子了。
龙阳之好只要不被人知道,那在那些人眼里自然都是件极雅的事,若是因为这些谣言而让宫女太监们对着彼此有了想头,那么接下来发生的可就是太监宫女对食的事都得发生了。
封无双若是知道这火地国的对食之风只是因为这么个小小的传言而起的,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当然这样的事对于当地的国君并不是件好事,可是对于自己来说却是件极好的事,在前世的她也是看过了不少正史和野史的书的,自然也知道明朝有名的大太监魏忠贤和木匠皇帝奶娘
发生的对食,这往坏了说可是在影射着皇帝的昏庸无能。
封无双喜欢看史书,是因为她明白李世民说的那句话是很有道理的,人尚且都要从以往的事情中吸取经验教训,有则改之,无则加冕,给人以警醒总是没错的。
王上的书房之中,国王端坐在凳子上,眼中时不时地闪过阴森的寒气,脸色死沉地紧盯着跪在地上的太监。
“他们说的可是真的?”王上冰寒阴森加带了些咬牙切齿的话说了出来。
跪在地上的人先是一惊,随后抬起头来偷偷地看了王上一眼,又匆匆地低下了头,将身子伏得更低了些,腿不由地开始打颤却还是忘打着马虎眼:“王上所指是何事?”
“是何事?非要本皇再说上一遍吗?”王上说着怒气更是重,随手抓起桌子上的砚台就冲着那太监的头上砸了过去。(就到叶子·悠~悠.)
砚台上将他砸了一个包,额头上混着墨汁和鲜血流了下来,只见那小太监磕头道:“王上,奴才,奴才不敢说。”
“你不敢说,就当以为别人都不说,本皇倒是要听听从你们这些人身上能听出什么污秽的话来。”
“王上,还是奴才来说吧。”站在一旁服侍着他的也看不过眼了,只是低着头走出了两步跪在了地上,抬起头就开始狠狠地抽了自己嘴巴一下,“都是没把他们给调教好,白白地污了王上的眼
睛,请王上息怒。”
“好,你说,我倒要看看你能够说出个什么花来?”王上听了以后也冷静了下来,觉得刚才这样似乎有失了一些君子风度,低头阴冷地看了跪在地上的太监一眼,随后背着手闭了闭眼睛。
“是,王上。”太监被王上这眼神看得也是在心里直发憷,随后平复了下心情便道,“事情还是得从前段时间说起。”
“你是说这些市井上的一些谣传有些的确属实。”王上自然能够听得懂他话中的意思便睁开了眼睛淡淡地问道。
“是,王上,前些时候市井上的确有不少的女孩们被劫走了,而且这些孩子的出生年月通常都是在阴时所生,再加上曾经天宇国就曾经发生过这样的事,那时候太女殿下也是在的,后来朝廷特地派了端慧公主将这件事给解决,因此才没有将事情的影响扩大而已,反而还会朝廷为皇上树立了美名。”太监抬起了偷偷地看眼他的脸色,发现他是要继续听下去的意思便继续道,“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皇太女回来了以后,没过多久就成了我们国家的女童被劫走的事情变得多了,所以奴才觉得可以把这两件事情连上一连,而那时候国师大人也恰巧由的太女的举荐做上了户部侍郎的位置。”
“这么说一切不过只是凭你的猜测并没有真凭实据的?”王上平复了心情淡淡地问道
。
“是,奴才没有任何的真凭实据,只要王上去市井将被劫的孩子找到衙门里问上一问便已经知道了,毕竟孩子是不会说谎的。”太监虽然明白这样有打压废太女的嫌疑,可是如今发展到这部已经不得不解决了,毕竟平息谣言才是最好的,王上舒坦了,自己以后的日子也会慢慢舒坦起来的。
“恩,让本皇再考虑考虑,先退下吧。”王上淡淡地挥了挥手道。
“是,奴才告退。”太监知道自己也就只能说到这一步,若是说得再多便是不好了,自己不过是按实了回答。
没过多久的时间,外边的人就给火地国的王上传递了消息,王上知道国师劫走女童的传言并非虚假便是怒气交加地晕倒在椅子上,后面又是传来了太医才逐渐地让他转醒过来。
本来自古皇帝疑心病都非常的重,就是火地国的王上也不会例外,虽然他们祖上给他们传下的话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可若是身边有这么个包藏祸心的人待在身边又有哪个皇帝会睡得安稳安心。
只要他一想到身边放着这么个人心中就冷不丁地打了个冷颤,随后眼中闪过冰冷,当然此事他则非常希望和自己的女儿没有一点点的关系,想了这些便道:“将三皇女找来。”
“是,王上。”太监知道王上心里还是舍不得三皇女的便也不多说直接退了下
去。
“儿臣参见父王。”火琳煌其实也听见了这些传言,可能是因为占念锡曾经对她做了摄魂术的原因,也因此对这个可以说是一点感觉都没有,甚至在她眼里这不过是件小事罢了。
“起吧,你可知本皇找你来所为何事?”国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身上也不由地露出了一种上位者的霸气。
“儿臣不知。”火琳煌淡淡地说道。
“你是真不知,还是在假装不知。”国王听了以后气得眼睛有些发黑,但还是忍住了不让自己倒下便指着旁边的小太监道,“你倒是听听他是怎么说的?”
“是,王上。”王上的贴身太监对着国王行了个礼,随后便对着火琳煌行礼道,“国师大人是劫走了火地国众多女童的真凶,也就是说这段时间的动荡都是他给弄出来。”
“那父王该如何处置?”火琳煌听了以后脑子便开始转动了起来,“这些都是市井上的小人之言,甚至有可能是敌国给国师大人设得圈套,为得可能就是断了父王的臂膀,好让他们的野心得逞。”
“哦,照你说来那该如何处置?”王上听了以后对这个女儿有了一种失望,要知道虽然自己以前对女儿很失望,可是到底还是自己从小照看长大的,这情分可真不是一般的深,再说就算女儿被废了太子之位,也看着她整个人也清醒的多,也提出
了不少建设性的意见,倒是也慢慢地称了自己的心,怎么这个女儿到这种时候了,居然还会犯浑,居然还会妄想着给一个危害国家民望伤害我火地国子民的人求情,与此同时他也相当庆幸早些将她给废掉了,否则皇位若是传到了她这一辈说不定不被别的国家灭了,就有可能被外姓人给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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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火琳煌的脑子究竟是怎么做的
202火琳煌的脑子究竟是怎么做的
自从封无双和薛清风真的组成一个家庭的时候有些东西便也不瞒着他,毕竟他是自己在这世界上的亲人之一,也是自己所信任的人,也就只有在他的面前她才敢去放纵着自己的脾气与自己原来的性子。
当然薛清风觉得被她信任的感觉真的很好,也非常高兴她是真的将自己当成了亲人,他也明白自己在她心目中是不同的,认为他的心也与她贴得更近了些。
这一天,封无双和薛清风像往常一样,躲在书房的秘室里看着三国传递来的消息,一边在删选着目前对自己来说比较有用的信息,若是值得关注她会将消息传递回自己的情报网络,多收集有关某类的信息。
这个秘室其实也是为了他们办事够方便做起来的,当然在看完消息之后,都会将信纸焚毁在密室的火盆里,因此为了通风的畅顺还得凿穿一些透气孔以利于排气。
封无双拿着手里的信,看一个字脸色就阴沉一分,随即将自己手上的消息传递到了薛清风的手上。
薛清风看着递过来的信就知道这是她认为自己可以了解到的消息当即也不推辞细细地看了起来。
“这火琳煌的脑子究竟是怎么做的?我还以为她经过上次被你坑了以后脑子应该会清醒很多,怎么这次又犯起了糊涂?”薛清风知识微微地叹息了一声。
“怎么?你很关心她?”封无双说着就将他手里的信给夺了回来似笑非笑道。
“哪能啊?”薛清风虽然知道自己老婆不过是打趣自己,只是他心里还是没由来得会紧张,毕竟他真的不希望自家老婆误会自己对着别人有情。
“呵呵,你说说,这事该怎么处理?”封无双虽然心中有了定计只是还想听听他的意见。
“查我想你一定会去查的,只是想要置他于死地,我觉得我们得另外想个法子,毕竟狗急了还会咬人呢。”薛清风可不希望自己的亲亲老婆被那条急于报仇的疯狗给咬伤便连忙解释道。
“那就让他咬吧,不是有句话叫做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吗?当然这舍的自然也不可能是自己的孩子。”封无双才没这个兴趣去当人报仇的靶子呢。
“我看你是想一箭双雕,一劳永逸吧。”薛清风听了以后眼前一亮道,随即皱着眉思考道,“只是这绝对不能急,毕竟这孩子就算舍得不是自己的,但是想要射到另外一只雕还得有些功夫。”
“我知道,我不急的。”封无双虽然有时候可以被称为是以命来搏的疯狂赌徒,但是现在的她有了些顾及相对来说也是比较惜命的,因此她用的最多的法子就是太极拳的那套“借力打力”的理论。
“那就好,我就怕你冲动。”薛清风知道封无双其实也算是个善于隐忍的人,当然她的隐忍不是那种默不做声不抵抗的隐忍,而是喜欢那种不动声色在暗中稍稍黑人一把却让人有苦说不出的隐忍。
几天过后,火地国的人又继续将消息给传了回来,告诉了他们一些火琳煌比较反常的行为,只是他们就算明白了,但是却还是得听一下上面的人是怎么说的。
封无双在看了消息之后就明白火琳煌只要是一碰到了占念锡的事情就会脑子立刻短路,也不管他的意见是否合理都会去极力赞成,就是占念锡觉得不合理的意见只要他提出了反对,火琳煌也会第一个跳出来赞同,国王每次都会气了个仰倒,甚至还怀疑这两人是不是对自己屁股底下的位置有想。
当然这火琳煌虽然在碰见占念锡的事情上会短路以外,其他时候还是很清醒的,就比如说她将容儿拿到宫里去牵制王后,容儿当然也是个争气的,得了王上的眼便经常依照着封无双的要求总是给王后找些事,这点封无双倒觉得蛮感激这火琳煌为着自己牵线搭桥的,也许真的等到火地国被灭的时候,她兴许不会让她当俘虏,毕竟古代时候的女俘虏的生活过得可是相当凄惨的。
封无双那个世界的古人,其中有一个经济文化都非常繁荣,但是军事上却有着诸多弊端的宋朝,北宋被金人所灭,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只是又有多少人清楚这北宋的皇室公主们在国家灭亡以后就成为了棒子国家朝鲜皇室里子弟的玩物。
封无双向来都不是个特别愤青的人,无论是汉族在宋朝期间的软弱还是清朝在后期的软弱她不会都只认为这是外族侵略者的错误,当然有一部分的悲剧的确是他们造成的,但更多的则是源自于中国人本身的一种思想。
至于封无双对于火地国的迁怒也刚开始不过是想到历史依旧有些心气难平而已,谁让她自己是中国人,当然更多的原因可能还是因为火地国皇太女本尊的因素更多一些。
当然封无双向来是个言出必行的主,只要她说出口的话,或是放出的豪言便是不折手段地也要做到,所以灭掉火地国势在必行,更何况这里面还有自己老爹的因素在里面她就不得不尽心了。
封无双看着手中的信,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眼眸低垂着思考着该如何动笔回这封信息,其实她也知道就算是自己不回,以这些人的能力自然也能够做得到,当然就算她回了,大致的做法也应该会和自己的差不多吧,只不过这些人更了解情况,做得自然也就更好些,想着眼睛一闪便提笔写了几行的字。
――――火地国王宫的书房―――――――――――――――――――――――――
龙涎的香味弥漫在整个房间里面,站在外面的守卫和太监们都能够听得见从里面传出来的怒骂声以及东西破碎掉的声音。
“她到底想怎么样啊?非要把我这个父王给气死才甘心吗?”王上脸上涨得通红恨其不争地骂道。
王上想起这些天的流言非但没有因为军队镇压而消失,反而有种越演越烈的趋势在里边,当然现在的流言风向也已经变了,刚开始只是国师是妖孽,现在则是王上是昏君,离亡国将不远,有些士子居然还发表了文章想要让他们的王上警醒过来,希望他不要再被妖孽所迷惑,只是文章还没有公布天下的时候,他们的家就被一群官兵闯入,将他们这些乱写言论的人都给抓起来,只是这流言就传的越发的猛烈了起来。
当他知道想要阻止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了,最要命的是这其中背后的人居然也有自己女儿的影子在里面,她现在究竟是想要干什么啊,王上想着不禁心痛地了捶桌子。
看着王上失态的样子这可苦了一边还在看着的人,当然也就只有那个伏跪在地上,面上却一片泰然自若的人才不会感觉到害怕吧,当然也正因为如此王上对于这个青年才俊倒也欣赏了几分,虽然有时候他很高兴别人摄于自己的龙威,可是却有时候也希望有个人不是特别的怕他,当然这种不怕也是得有分寸的不怕,而这人也正好符合了王上的条件,自然也就愿意多宠着一些。
“王上,请息怒。”年轻人虽然不已他为主,但是看着一个年过四十的父亲还要为女儿操心失望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便主动开口劝道。
“你说该怎么办?本皇现在可是真的很想圈了这个不孝女啊?哪有这么给本皇惹麻烦的?”王上说着还是觉得气息难平便大口大口地喘了气。
“王上,臣以为这并不是殿下的错。”年轻人看着他阴冷的眼睛继续说道,“臣在朝堂上发觉只要三皇女殿下遇见了有关于占国师的事情便会出现不正常,臣在看见占国师看向三皇女殿下的眼睛时,她的眼睛总会出现一种呆滞放空的感觉,随后她的动作便给人了种提线木偶的感觉。”
“你想说什么?”王上听了以后眼睛一凛似乎猜到了什么便急着想要应证自己心里的想法不由地问道。
“臣以为三皇女殿下是被一种叫做摄魂术的左道功夫给控制住了,因此才会出现了很多反常的行为,王上,请你再想想,三皇女在做其他决策的时候每次都做得非常的好,而且都会得到您的高度赞赏,因此臣才有了这些推断,只是不知道这些推断是不是事实,臣却还没有这个证据。”年轻人淡淡地说道。
“是不是真的让太医给三皇女诊治一翻便可知晓。”王上听了以后心情有些复杂,既高兴于女儿既不是真的想要谋害自己,又觉得自己的女儿意志不够坚强,居然会这么轻易地就中了招。
“是,臣明白,请问王上可还否有事情需要臣来办,臣一定将事情给办地妥当。”年轻人请示道。
“不用了,你下去吧,这事你可得守好你的嘴,否则别怪我。”王上淡淡地摆了摆手提醒道。
“是,臣告退。”年轻臣子听了以后低头恭敬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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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三殿下怎么样了
火地国国王在他退了出去之后,就开始吩咐着旁边的太监应该要做的事情,.
他的贴身太监将自己的几个徒弟给叫了来,细细地吩咐着他们记录起三皇女殿下的一举一动,希望能够从中找出些线索,毕竟他认为若是真的得了摄魂术,若是平时的行为和正常人很相似,那么太医也必是不会察觉出来,只是王上所吩咐的事情他还是得照做。
于是他就去了趟宫中的医药房,刚踏进去就闻到了一股非常浓重的药香,而且他最不喜欢的也正是药香,平时若是有事他也绝对不会想要踏进这里一步的。
“公公,你怎么来了?”一个穿着蓝袍的太医非常眼尖地就看见了他便起身相迎,其他的太监自听到这一声叫唤后即便再鄙视太监,但是却不得不给王上身边的太监留下一点体面,他们就是再不通世事自然也明白勿惹小人的道理,谁让这人还是个随时能让你穿上小鞋的人。
“王上要咱家来,是命令你们能够去给三皇女殿下看一看身子。”太监趾高气昂地抬起了头甩了一下手中的拂尘用尖细的嗓子道。
几人相互看了一眼,虽然他们都很是看不惯这些太监宫女的狐假虎威,不过他们是为王上做事的便也不想多去计较这些便点头道:“没问题。”
“还等什么,和咱家一块去吧。”太监转过身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
“是。”太医没办法都紧跟在了贴身太监稍稍靠后的位置。
几名太医来到了三皇女的寝宫,在三皇女疑惑的神情之下便道:“王上是叫臣等来给殿下诊平安脉的。”
“恩,那来吧。”三皇女听了以后也不疑有她便面色平静地伸出了手。
“是,殿下。”太医并没有看出她的脸色有什么反常的地方,于是相互看了一眼心中也存有了疑虑,只是既然是王上让他们看的那么他们遵命便是,能够诊治出病症来相信王上也放心很多,毕竟他们也听说了三皇女殿下似乎有那种为国师马首示瞻的意思在里面,其中一个太医拿起一块干净地巾帕覆在了她的手腕上。
他们在一旁观诊治的几人都分别看着太医以及殿下脸上的表情,似乎是想从这里面得出些信息来,之间太医把脉之后眉头就皱得死紧,随后松开之后就不动声色地冲着他们使了个眼色,多年的默契下来这些人自然能够明白便挤到一旁的角落商量了起来,在讨论了许久之后终于得出殿下是得了病的,只是他们该怎么对殿下说,毕竟她有知道自己病情的权利在里面。
王上的贴身太监是个惯会察言观色的主,看了他们的神情便明白也许殿下的症状和之前那个年轻的大臣所说的是一样,现在她们犯难大概也就是因为殿下该不该知道这事的问题,想着便清咳了一声希望能够引起他们的注意,看着他们回过头纷纷看向他才道:“王上说了,只需要将这事告知他便可。”
太医听了这话后哪有不明白他意思的便也不再犯难了,心中也对该如何告知殿下她的情况心中也有了些术,当然作为医者这病还是得治的,否则王上即便知道了殿下的病情,而他们却没给殿下开药说不定会落个玩忽职守的罪名。
太监听了以后心中一凛心里想着居然被那个毛头小子给说中了,虽然惊讶万分,但是王上该知道的他觉得还是得回禀一下王上才好,毕竟王上的贴身太监也就只有自己的主子还没有死之前才是受众人捧的时候,他自然也不希望自己的地位在宫里会降下来,王上好他也好。
王上此时一直在书房中等着消息,直到他的贴身太监带着太医房的总太医急匆匆地跑过来的时候,脸上的颜色也稍稍地有了好转,等到他们朝着自己行礼之后便随意地摆了摆手道:“都起来吧,三殿下怎么样了?”
“回王上的话,臣发现三殿下的脉象很是奇怪,只是却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有人控制了她?”.
“哦,这么说来三殿下的确身体是有些问题。”王上听了以后脸色逐渐阴沉了下来,随后开始想起了应对之法,他也明白也就只有她不在的时候自己才能够处置得了火琳煌,只是现在还没有真的确认病情只不过是怀疑而已便道,“这事你得给本皇保守住秘密,任何太医的人都不能说,否则格杀勿论”
“是,臣遵旨。”太医听了以后脸色先是一白随即行礼道。
“下去吧。”王上随意地摆了摆手道。
“是,臣告退。”太医抹了把头上的汗对着王上行礼道,然后慢慢地低着头倒退了出去。
“以后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地给本皇盯着三殿下以及本皇的国师,若他真的对本皇的孩子做了什么,本皇绝对饶不了他。”王上眼中闪过杀气对着贴身太监用平静地语气吩咐道。
“是,王上。”太监被他眼中的杀气给惊吓住了,只是他即使平时再大胆也绝对不会去忤逆王上的意思。
“下去吧。”王上淡淡地摆了摆手,随后待书房的大门关上之后便一脸落寞地坐在位置上。
经过了几天的观察,王上总是不动声色地开始找国师大人的麻烦,而三殿下也总是在所有人都反对或是保持中立的时候总是第一个跳出来支持他的说法,而自己的贴身太监自然也告诉他每次当王上提到国师的时候三殿下总会出现瞬间的呆滞,紧接着眼睛似乎没有往日的光彩像是一种提线木偶的感觉,当然这样也使得王上是对于占念锡是真的起了杀心,毕竟皇帝向来就是讲究着要威胁消灭在萌芽之中,如今自己的女儿中了招,那么他下一次会不会对付自己,想着便召来了年轻的臣子开始制定起对付占念锡的决策。
这个年轻臣子名叫范襄,他暗地里的主子其实就是封无双,也正因为他的亲人在某一次的灾难之中全部遇难也就只有他才幸免于难,因为发现他对于政治方面的敏感度都非常的高,就让人着手开始教起了那些四书五经,当然这也是为了让他通过科举一途做上官员,至于去哪里做官,这却是她这个主子说得算的。
封无双将自己人派到敌国去参加科考也是因为忽必烈那个时代的一个女奸细给她的印象实在是太过深刻了,那个女奸细的名字叫做孟丽君,为报父仇女扮男装去参加了南宋的一次科举考试,她的才华不仅是得到了南宋皇帝的认同,更是得到了公主的赏识,甚至还想要招其为驸马,南宋在这个时候已经有了不少吃里爬外的奸细,于是忽必烈在宋度宗死了之后就开始里应外合一鼓作气地夺下了南宋的都城临安。
远在天宇国的封无双在接到这个信息之后嘴角只是挑起了一抹冰冷的笑容,她当然是不会错过这样的一个好机会的。
“蓝卫,你告诉他,千万不要动,另外通知火地国的那些细作,告诉他们将王上的意思告诉那个伟大的国师大人,当然这些事也绝对不能让他们王上知道,否则这场戏可就不好玩也不好看了。
“是,主子。”蓝卫听了以后低垂着头淡淡地说道。
封无双这么做自然也是有自己的考量在里面的,要知道现在天宇国若是真的想要发动战争,能够多准备一天是一天,当然他也不可能让占念锡特别快得就得逞的,当然也不可能真的让他在这些年拥有自己的势力,她会替他找到一些为利益而结合在一起的伙伴,而不是那些什么忠心的下属。
“双儿,你可真坏啊,这种损招都被你想得出来。”薛清风待蓝卫走了之后便走出了屏风将封无双抱在了怀里笑道。
“呵呵,那是,谁让我爱记仇,我可是什么都记着呢。”封无双感觉落在了一个温暖地怀抱里便顺势地往他怀里靠了过去,眯起了眼睛淡淡地说道。
“还真是被一个给说对了,宁可得罪小人,但却不能够得罪女人。”薛清风将她抱地更紧了些,下巴抵着她的头发享受着她身体上的馨香与柔软。
“哼,谁让他每次给我找些不大不小的麻烦的,而且我记得小时候的那一段市井流言,差点没让我淹死在这些愚人百姓的口水里面呢,不过还好终究是化险为夷把我的劣势瞬间转化成了优势,当然这里面也少不得你的帮忙。”封无双随后挑起了他的头发拿在手里把玩道。
“那你要怎么感谢我啊?”薛清风淡淡地笑道。
“还能怎么感谢你,我嫁给你就是最大的谢意了。”看着他眼中的失落才发觉自己失言了便转过身子,冲着他的唇吻了下去。
薛清风被封无双这句话给刺激地也不想去回应,只是后面在她不断地之下才渐渐有了回应,慢慢地加深了这个吻。
封无双感觉自己的唇有变成香肠的趋势便立刻退了出来,急忙吸了口气道:“刚才我不是故意的,是逗你的呢,我知道你喜欢孩子,等这时间过了我会给你一个孩子的。”
“口没遮拦的小家伙,真是该罚。”薛清风心里的失落早就被这句话给冲淡了,只是伸出了手捏了捏她的脸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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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你先不仁,那就怪不了我不义
封无双的命令很快就传到了邻国的火地国那一批暗线的手中,为首的几人经过商议之后就开始制定起计策来。【叶子】【悠悠】
他们都知道若是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人来说都有些不合适,最重要的还是得有意或是无意地让占念锡自己察觉到才行,也只有这么做才能够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虽然范襄觉得这么做会对不住王上,可是自己主子的命令却是不得不从,更何况他心里也排斥着成为火地国的臣子,自然想着要快点完成自己的使命,若是真的到了那一天他会让那些牢里的人好好地照看着他,算是让他有个寿终正寝的机会吧。
因为他知道在不久之后王上就会派他的暗卫前去刺杀占念锡,毕竟若是真的大张旗鼓的去抓人,那么必然会打草惊蛇让占念锡有了准备,因此他更希望能够在暗中解决掉这个麻烦,再给他罗织些罪名便可。
占念锡不是傻子,自然知道王上最近看自己的眼神显得极为的怪异,每次只要自己站出来的时候他都能够感觉到一种杀气覆盖在他的身上,而这种杀气似乎又令人不响动弹,只是抬起的那刻,这抹杀气又突然之间消失不见了,心中自然也有了提防。
在某个腊月的夜晚,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轻轻地踩在了瓦片上,尽量使之不发出任何声音,而已经埋伏在墙下的黑影知道人已经过来了,便对一旁的人轻轻地点了点头,随后高高地跃起,在他反应过来的一瞬间就立刻擒住了他那准备发力的手,在他冷漠的脸上发生变化的瞬间便将其给带了下来,对着旁边的人道:“看好他。”随后身出手在他的身上摸索了一遍,发现这人身上没什么证明身份的物件,在那人惊讶惶恐的眼中摸出了一块事先便已经准备好的大内的腰牌后才飞跃而上。
“是。”几人点头轻轻地应道。
穿着夜行衣的男子很快就来到了国师院子的一个屋顶上,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发现属于主院落的位置灯还是亮着便只是微微地勾唇一笑,随后提气朝着亮灯的地方飞奔而去。
躲过了巡视着的侍卫以及端着茶侃侃而谈的丫鬟们,当然也不可避免地听到了许多关于国师的污秽之事,.yzuu
黑衣男子敏锐如猎豹的眼睛盯着那扇窗门上印射出来的影子,看着里面走出了一个衣衫凌乱头发凌乱的女子时,这才有了动作,只见他来到女子的面前,在她还没来得及叫嚷的时候就将她的鼻口牢牢地捂住,紧接着将她顺势地扔到了地上。
占念锡自然感觉到了一股阴寒的气息向自己笼罩而来,而这抹气息又和王上对着自己所散发出来的气息有着些不同,不过她依旧是提高了警惕,生怕自己会丧命,毕竟自己的仇还没有报,又怎么能够让自己这么快的就死了,无论如何他也不会甘心。
黑衣男子走跃进了他的书房后就抽出了自己的佩刀开始向他发起了攻击,因为不知道这人的实力如何,当然也不敢真的将自己的实力全部都曝露出来,于是每次过招他只用了五成的功夫,若是觉得不行再提高上一层。
占念锡看见一道白光晃在了自己的眼前,也马上跳离开了位置,从旁边的书架上直接抽出了自己的佩剑和他交起了手。
一时间你来我往居然分不出个高下,黑衣人听见外边有了响动就知道自己是不能再在这里多待了,若是真的多待了,那说不定自己可能要成了那个真刺客的替死鬼了,想着便将占念锡向他刺来的剑稍稍地做了回挡,然后提着一口气便跑了出去,待到门口的时候将放在怀里的腰牌准备了起来,看着已经过闻声而来的人便朝着树上飞跃而去。
占念锡在他出去的时候也追了出来,不过看见外面的侍卫已经都赶到了便也不决定去追,他可不相信这些侍卫即便是在没有什么武功实力联起手来会连这么个武功和他不相上下的人都不如。
侍卫们看见了以后兴许一些人是为了在主子面前表现上一翻便纷纷地去上树和黑衣蒙面人打了起来,有不少人的确是被打下树了不少,但是有些侍卫也是误打误撞地给他的身上来了道道的伤口,虽然这伤口来得也是有些水份的,但这起码也是刺杀了不是。
黑衣人忍着身上的疼痛,咬了咬牙,飞跃而起,顺便将身上提前准备好的腰牌给掉了出来。
侍卫看见他要逃走有些人自然都是开始了狠命地追,有的待在地上的低下头看见了一块金灿灿的牌子便本着邀功的意思将其捡了起来,随后低着头走到黑衣人的身边道:“主子,这里有块牌子,请主子过目。(就到叶子·悠~悠.)”
“恩。”占念锡淡然自若地接过了牌子,眼中闪过杀意,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容淡淡道:“既然你先不仁,那么也就怪不了我不义了。”
占念锡的动作非常的快,才一天晚上的时间就布好了局,让人将他受重伤的消息散发出去,这样很多人都会闻风而动就是远在天宇国的封无双在他眼中都不会例外,可惜他不知道既然封无双已经设了这个套等着让他钻,又怎么会怕这个局。
果然在王上听了这个消息之后先是一阵大喜,随即想起了什么便皱着眉头道:“这会不会是个圈套等着我们来钻,当然若是他真的受了重伤,我去看了以后叫你们帮着取了这人的性命倒也不错,就是担心他在使诈。”王上可从没忘这人是怎么控制自己的女儿的,因此在对于这事上多了一份小心。
“王上若是放心可让人去将昨晚的派来问话,若是真的受了重伤王上你不也好解了这心头的恨意。”范襄低头想了想便斟酌了一下用词便提议道。
“恩,正是这个理。”王上听了以后也觉得可行,毕竟自己这次可真是气得狠了,即便自己的土地被人抢了去,但是自己女儿为了个人背叛自己而更感觉到痛心。
“去,将昨晚行动的暗卫给本皇找来。”王上心中已经想要好怎么做了便对着他吩咐道。
“是,奴才遵命。”旁边的太监只是微微地低垂下头弯着身子走了出去。
不过片刻的时间只见到太监满脸凝的走了回来,看着王上询问的眼神便道:“回王上的话,昨晚的暗卫并没有回来。”
王上听了以后知道自己的人居然遇了难也难免脸有些变了,随即镇定了下来便吩咐道:“传本皇的旨意,诏国师进宫,本皇要让太医亲自为他诊治。”
“王上,这样说不过去吧,这宫里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来的地方啊。”范襄淡淡地提醒道。
“恩,刚才是本皇考虑不周了,那这样吧,让太医去一趟吧,若是他真的病重就直接杀了他了事。”王上淡淡地说道。
“是,王上。”范襄自然知道这王上是比较小心的人便低头应了下来。
“等一下,你跟着一起去,若是他没病重,你就负责将他给杀了,爱卿可别辜负本皇的期望才是啊。”王上意味深长地说道。
“是,王上。”范香听了以后只是整了整官服朝着王上郑重地磕了一个头。
“下去吧。”王上淡淡地摆了摆手道。
范襄知道这对自己来说也同样是一个局,但是自己为什么不趁着这个机会“死”在这场局里面呢,想着眼睛便是一亮,只是这个局自己该怎么去布置还得再考虑一翻才行。
范襄当对于自己的局面布置好了以后就来到了这个国师府中,感觉到舌头下面还含着一颗药丸,他知道只要事情一但发生自己便可立刻服用下这药丸便可假死,况且完成到这一部也算是自己使命完成了,后面就算是自己不在火地国了,依然会有人接着自己后面做下去。
“范大人您来了。”正在心思的千回百转间已经来到了占念锡的房间之中,一进房间就闻到了一股冲鼻的鲜血味以及药味,若不是他明白内情,也许也会上当吧,虽是如此想着但面上却是一丝不露。
“国师大人,卑职可担不起你这一声大人的称呼啊。”范襄朝着占念锡拱手以回礼道,“卑职是奉了王上之命前来探望大人的病情。”随后对着旁边老实站在一旁的太医招了招手道,“你们来看看大人的病情究竟怎么样了?能不能治好?”
“是,大人。”两边的太医自然也明白他们之间的暗流涌动,虽然害怕可是却还是得硬着头皮上。
占念锡手里紧紧地握住了匕首藏在被子里面,待人走近之后便一跃而起,直接将上前的老太医用匕首架住了他的脖子,冲着门外叫道:“都进来,把人给我拿下。”
“是,国师大人。”紧接着门口外面冲进了不少拿着刀的侍卫。
“国师大人,你难道要造反吗?”范襄看了以后眉头一挑淡淡地问道。
“是有如何?他不仁,又岂能怪我不义?”占念锡对着门外的人道,“拿下他。”
“是。”几个人一起朝着范襄冲了过来,由于他已经知道这府里的人的实力倒也没真的使出权利来打。
一时间刀光剑影,飞沙走石,让这个小院倒是比平时热闹的了许多,只是这鲜血混不清是谁的在到处飞溅着。
范襄冲着跟随自己而来的侍卫使了一个眼色,便连忙将藏在舌根下面的咬丸给吃了进去,随后倒慢慢地想后面倒去。
在和人对打的侍卫自然也接到了主子的眼色,一撩开了朝着自己刺来的剑便飞快地冲到了范襄身后,一把托住了他倒地的身子,随后扶着他便将向自己砍来的刀一一挡开,便抱着他朝着院飞奔而去。
占念锡看着大局面已经搞定,嘴角便挑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随后用匕首轻轻地一划便割断了太医的咽喉处。
到了王宫后,已经医容成太医样子的占念锡在宫殿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后便踏了进去,在王上面前跪下:“微臣参见王上。”
“怎么就你一个人?”王上听了以后便问道。
“回王上的话,范襄大人已经被占国师府里的人给杀了,而占国师在此之前也已经去了。”占念锡微微地抬起头顶着一张太医的面孔道。
“他没了?”王上听了以后只是淡淡地问道。
“是,王上。”占念锡低着头做出一副很恭敬的样子。
“你下去吧。”王上听了以后便随意地摆手道。
占念锡听了以后立刻抬起了头,迅速起身凑近了王上的身,一把将他的脖子给掐住,在他镇定中不面有些慌乱的眼睛之中淡淡地说道:“你说,我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死呢?”在他不可置信的眼神下心中解气了不少,却不忘将手中的药丸送进他的嘴巴里,看着他瘫软在地上的时候,看见正要奔逃出去大叫的太监便一把抓了回来,直接用了个刀手将其砍晕。
占念锡在完成了这些事情之后,便开始思考着后面一步该怎么走才是最正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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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205战争伊始
占念锡在第二天就派了原来今上的贴身太监宣布因病退超休息,再过几日的时候又以今上的名义发下了一道诏书,其大意就是说今上病重,让三皇女殿下监国,他来辅佐,众人虽然觉得这道旨意发得有些奇怪,由于各种原因到现在还没有去一探究竟。【叶子】【悠悠】
占念锡在此之后有做了一件对国家来说可以说是一件非常大的事,那就是对天宇国发动战争。
就这个提出来的时候,朝堂上的人听了算是立刻炸开了锅,有不少的臣子都跳出来反对,反对的原因其实也相当简单那就是钱粮到目前位置还没有调备充足,贸然开战对他们现在的形势非常不好,再加上王上还没有醒来。
占念锡现在除了想要尽快报仇之外,另外一个目的自然是想将这些军队全部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而掌君的最好方法便是对着天宇国发动战争,顺便还能够为自己喜欢的女人报仇一举多得。
“不行,老夫不同意,你凭什么代王上下了这道命令,莫非你是控制了王上不成?”这个时候一个满头白发的男子站了出来义正言词道。
“你是想违抗圣旨吗?”占念锡听了以后只是冷笑一手,手轻轻地一招便在他之前先开了口,“来人,将他给我捆起来。”
占念锡知道自己把持了朝政本就说不过去,因此对于外面守卫的那些人可是下了很多的功夫,各种各样的手段全部都用了个遍,让他们为自己做事。
“是,大人。”外面浑厚的声音响了起来,紧接着一群穿着侍卫服装的人冲了进来,直接抓住了那老臣的手,有的则手快地贴住了他的嘴巴,让他根本就喊也喊不出来。
“三皇女殿下,你是王上的女儿,你难道就人心让你的父王被这么个贼人所控制吗?”其中一个耿直的大臣对着站在旁边无动于衷的皇三女殿下一脸悲愤地说道。
三皇女听了以后只是冷漠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又事不关己地说道:“父王只是生病了而已,况且这也是父王下得指令,难道你们敢违背不成?”
这话一说出口大家就知道是真的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不知道内情的人对这个三皇女可谓是失望到了极点,随后直接摇头叹气地说道,果然是女子,果然难看大任。
“怎么还有人敢反对吗?”占念锡淡淡地看了眼台下的众人道。
“不敢,臣等遵循王上旨意,臣等一定誓死将原来的三座城池要县给夺回来。”考虑了利弊得失之后明白暂时妥协才是最好的办法便直接跪在了地上大声地说道。
“很好,相信王上知道后一定会龙心大悦的。”占念锡淡淡地笑道,随后冲着旁边的太监使了个眼色。
太监看见之后,又看了看朝中的形势便明白是没人来救王上了,想着便死了心,如今自己只有依附于国师大人,照顾好王上才有一条活路,要是王上死了,那么是真的连活路都没有了。
“退朝。”太监站在龙椅的旁边高声地喊道。
这个时候殿外听见后也附和起一声悠长有尖细的声音,紧接着每个官员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官袍朝着殿外走去。
―――天宇国分割线――――――――――――――――――――――――――――
当封无双接到这条消息的时候,火地国也正在紧罗密补地将粮草和兵器掉往前线,他们的士兵训练也就更加的频繁了起来。
封无双脸色阴沉地看着手里的信,随后又捏了起来便淡淡地笑道:“看来他是真的等不及了。”
“看来那女人在他心里很重要。”薛清风知道这事情的起因便也不面觉得有些唏嘘。
“我看却不见得吧,若是真的重要会弄出个替身出来吗?“封无双淡淡地笑道,“这替身说实话,我觉得这才是对于女人的一种背叛呢,人死如灯灭,即便是找到了相象的女人,也应该不可能就立刻上吧,我觉得她心里对她身体的执念反而更大一些吧。”
薛清风知道她最讨厌的就是这套替身论了所以只是笑而不再提这件事:“蛇都已经出动了,我们是不是该负责打蛇了,毕竟人都已经打了过来。”
“自然是要防备的,只要不要让他把这三座城池给夺去就成了。”封无双非常明白这三座城池的地理位置的重要性,自然不愿意这三座城池被人夺去,更何况夺了这三座城池可是也有着自己一半的鲜血在里面,更何况这三座城池现在可以说是他们火地国人民的耻辱呢,只要他们一想到这三座城池他们的脑子里就会将其与耻辱两词挂勾。
“你对守这三座城池的人有这么大的信心?”薛清风淡淡地问道。
“怎么就没有信心?虽然是冷兵器时代,但是他们的兵器全都是最好的。”封无双淡淡地笑道。
薛清风听了以后也放下了一半的心便决定由着事态发展,实在不行,自己再叫自己的人对这三座城池进行分援。
“不过,他人不在都城,你说我们是不是可以让我们的人在那里好好的玩上一玩,即便不能怎么样,也好让在前方的他堵堵心。”薛清风对着封无双眨了眨眼睛。
封无双听了以后歪着脑袋想了想,这倒是个非常不错的主意,既可以牵制他们的兵力,让他们有所顾及,这样这些人反而都没精力打仗了:“好,就这么办?我准备叫人多去国师府里面捣捣乱,顺便让人抢了那副画,让边关的将士们好好地玩玩。”
“小家伙,你真是越来越不厚道了。”薛清风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随即想到了什么便问道,“可是你爹会同意吗?那人再怎么不对也是你爹的表妹。”
“哼,是个表妹就能这么破坏别人的名声,把人给弄到ji院去吗?”封无双脑中闪过母亲在想起那段时间因为流言而郁郁的表情便不由地冷哼道,“怎么说她都是破坏了我娘的名声,我把她的画拿出来给大家玩有什么不对的。”
薛清风自然也明白她的想法便同意地点了点头,在他眼里只要那些人不要去伤害自己的宝贝就行了,其他人的死活也根本就不关自己的事。
―――――偷袭撒蓝城―――――――――――――――――――――――――――
占念锡穿着军装站在地图的前面,手放在自己的背后,眼睛一错不错地看着眼前的这张行军的地图。
“国师大人,什么时候发动进攻?”一个士兵着急地站在他旁边问道。
“可都隐藏好了?”占念锡淡淡地问道。
“恩,就等着国师大人一声令下,这样也使得我们快点拿回原来属于我们的城池。”士兵迫不及待地点头道,现在在他眼里即便这个国师大人被人称为是奸臣,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想要偷袭撒蓝城都是值得自己去跟随,毕竟这城在敌国的手里一天,就表示在他们身上的侮辱一天都没有洗掉。
“就这样吧,今天晚上在他们交班的时候行动,也就只好请他们在熬上一熬,等到攻下了城池自然有一场的的庆功宴在等着你们。”占念锡淡淡地笑道。
“是。”士兵听了以后也忘记了饥饿,心里痒痒地开始摩拳擦掌准备要大干上一场。
占念锡看着他急切的样子轻轻地笑了笑,不再看着放在营帐中的地图,冒着寒气走出了营帐,看着天上的星星流出了眼泪心里默默地说道:“茜儿,你在天上一定是看着的对不对,你等着,等我替你报仇,我一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占念锡看着天上的星星在不停地闪烁着,就恍惚间看见了她那双妩媚若妖的笑容,想着便不由地伸出了手。
时间在一点点的过去,每过去一秒,这气氛就更是紧张了一分,直到一声悠长的号角吹起的那一刻,所有潜伏在草丛里面的士兵全部都站了起来,拿起了武器拼命地向前面奔去。
正在交兵的士兵们听见了这一声号角便都连忙地警惕了起来,毕竟他们已经接到将军的命令说是要提高警惕以防止敌人攻城,只是他们没想过居然会是在他们交兵的那一刻。
随后他们大脑上的反应便是抗战,一定要将这些人赶回去或是就将这些军队就地灭掉。
两方的士兵很快就混战在了一起,一时间惨叫声响彻云霄,兵器交接在一起的声音,以及大石滚落的声音都相互交汇在了一起,长箭就像是下雨一般地朝着进攻的人射去,一些没有跑到城下的人就已经很快的被射成了刺猬。
占念锡看着前面倒下一批有一批的人,愤怒地红了眼睛,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想好的这次偷袭居然会这么快的就被人给瓦解掉,看着前面情势不对便命令道:“都撤”
守城的人惯会读些兵书,自然也明白穷寇莫追的道理,看着要趁胜追击的士兵们淡淡地下着命令:“继续射”
士兵听了命令虽然不是很甘心,可是头领的命令他们却是不得不从便只得点了点头:“是,射,能射到一个就是一个,射到一双就一双,大家别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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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206天宇蓄势
206天宇蓄势
北边的天宇国和火地国在不断地交战着,而交战的后果又产生了大量的难民都往着没有战争的地方开始逃难。【叶子】【悠悠】(.请记住我们的网址)
天宇国的皇帝在交战的第二天晚上就接到了一封关外的八百里加急,看见信封上的消息脸色便是一沉,随后转头对着站在旁边的小太监吩咐道:“将大皇子余旭以及众大臣进宫,朕现在就要见他们。”
“是,皇上”小太监是皇帝身边的心腹虽然不认识字,但是看着主子的眼睛中似乎隐藏着一股很大的风暴就明白这件事情一定不会简单。
皇帝看着小太监退了出去后便冲着站在外边的服侍的太监叫道:“快,把那面屏风给朕般出来。”
在皇帝身边的第二号太监这个时候就从外面匆匆地走了进来躬身行礼道:“奴才遵旨”
皇帝待秀着有地图的封面搬在了书房的中间便急步走到前面开始细细地看了起来,发现这里面除了只能看见简要标图却没有更加具体的表示不由地狠狠皱起了眉头。
突然间想到前些时候自己的寿辰上,封无双派人送来了一副自己都看不怎么懂的画,本来他觉得这个礼物准备的不够尽心想要对她发难,后来封无双站出来将这图上的意思表示地非常清楚,而且这种图让他似乎更加直观地了解到全国范围之内包括临国的地势,只是这样的图自己却是看不懂,想到女子不能参政这句话心里也开始觉得有些矛盾。
皇帝思忖了半天又思忖了利弊,随后眼前一亮便笑道:“来人,叫人把薛清风请进宫来,顺便叫端慧郡主也进宫来。”
“是,皇上。(就到叶子·悠~悠.)”待在身边的太监宫女自然知道着两夫妇的能耐,当然他们更是知道端慧郡主才是最有能耐的,毕竟结婚一年却还没有生下一儿半女,又能够把丈夫捏得死死的,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你,去将端慧郡主今年献上的寿礼拿上来,朕有大用。”皇帝很明白那种希奇古怪的图也就只有端慧郡主才能够看得懂,自然也就解释地清楚。
“是,皇上。”宫女自然知道皇上对于这两个夫妻的看重也同样不敢怠慢便微微地倒退下两步再转身离开。
“皇上,大皇子以及众大臣都来了。”皇帝身边第一号得意的人这个时候走了回来对着余光祖禀告道。
“恩,让他们进来,对了若是清风他们都到了,那么就也请他们进来。”皇帝淡淡地吩咐道。
“是,皇上。”太监听了以后只是低垂着头恭敬地说道。
“臣(儿臣)参见父皇(皇上),父皇(皇上)吉祥。”大皇子以及众大臣对着端坐在位置上摆出一派威严的皇帝行了个全礼。
“都起来。”皇帝淡淡扫视了他们一眼,随后便道,“可知朕召见你们是为了何事?”
“皇上(父皇),臣(儿臣)不知。”其实这些人早上或多或少都听了一些消息,只是为了避免被皇帝猜忌便也只有装作不知道。
皇帝自然知道他们的心思便也放过了他们淡淡地说道:“朕今天在入寝之前接到了一份八百里的加急,上面说的是火地国国师带军偷袭我国拿到的那三座城池之中的一座。”说到这里便顿了顿,看着他们紧张的神情淡淡道,“不过他们并没有成功,.yzuu”
“皇上说得极是,天宇国绝对不会是任人欺凌的主,而且臣认为这是个好时机,是皇上替着先祖再次统一江山一雪前耻的时机。”柳辉听了之后第一个就站出来提议道,虽然他已经离开战场很多年,也不掌兵权很多年,可是他骨子里的热血并不会因为这些年待在家中修养,偶尔参加一下早朝而熄灭。
“父皇,儿臣认为如今粮草充足,我们天宇国的任何男儿都不是孬种,只要父皇下了令,儿臣愿意做一个先锋官。”余旭听了之后自然也是不甘弱后的请命道。
“皇上,臣认为如今打仗,我国正好是应了天时地利人和这句话。”最近几年非常受到皇帝看重的兵部左侍郎上前一步淡淡地说道,看着皇帝似乎有想听下去的意愿便继续道,“如今火地国因为国师的关系,而使得民心不安,而火地国的王上似乎也没有非常及时的采取措施,使得民心开始有了散乱的迹象,这是人和;地利则是天宇国拥有着后来端慧郡主夺来的三座城池,这三座城池具是防守险要,这地势可用,这可称为是地利;天时,皇上本来就是上天所派的真龙天子,这天时又岂会不站在皇上您这边?”
皇帝虽然明白这臣子前面两句话所说的都很实在,后面一句话却有些拍马屁的嫌疑,不过却怡然让他的龙心大悦地拍手笑道:“爱卿说得极是啊。”说着站了起来,眼中露出了那种舍我其谁的霸气。
“皇上,臣户部的粮草以及银子全部都准备好了,只待大军出发之前,粮草必定会在大君的前方。”户部尚书知道在皇上兴头上以及下定决心的时候自己绝对不能够拖后腿便赶紧走上两步淡淡道。
“爱卿是个懂事的。”皇帝说着便赞赏地看了他们一眼,随后转过头看着竖立在他们面前的屏风道,“大家过来看看,商量一下该怎么打好这场仗?”
“回皇上,微臣认为可以以这三座城为中心组成我天宇国的三道防线,至于具体该怎么样做,不止要看着敌军主帅的对策,然后再将原先制定好的对策做出一些调整。”年青的兵部左侍郎出列淡淡地说道。
“恩,这倒说得极是。”皇帝也明白自己高坐在庙堂之上哪里会有当地的军民了解那里的地形便笑道,“那说说应该怎么做?”
“皇上可听过合纵连横一说。”柳辉淡淡地笑道。
“这是前朝皇帝用过的,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只要形式变一下,内容变了法倒也没什么的。”皇帝淡淡地笑道,“毕竟一法万道嘛。”
“皇上圣明。”所有在场的人都附和道。
“皇上,薛清风和端慧郡主求见。”这个时候从门外走进了一个小太监轻声地在皇帝的耳边道。
“让他们进来。”皇帝听了以后淡淡地笑道。
封无双其实今天很郁闷,明明想着和薛清风早点睡的,只是他们还没睡着就被人给叫了起来,说是外面有公公在等着。
知道是皇宫里来的人,封无双和薛清风就算心里再不满也不敢不将这皇权放在眼里,依然就有忍住了心中的不耐自己穿上了衣服。
封无双本来睡意已经有了,只是在皇帝面前不得不打起精神来,毕竟在皇帝面前失了礼仪可是不好,而且还是在有这么多人到场的情况下。当然这些也都是因为经过太监的提示知道皇帝今天召集不许多的朝中重臣,她也明白这事一定是和昨天晚上的偷袭事件有关,而在这些人眼中天宇国的权威是容不得别人来挑衅的。
“端慧参见皇上(清风参见皇上)。”薛清风和封无双二人向着皇帝行礼道。
“都起来。”皇上作为天子对于自己刚刚要讨论的事情也是一点都不含糊便淡淡地说道。
“丫头,你过来给我们分说分说,这图是怎么看的?”皇上对于这副图现在是兴趣浓厚啊,只是自己对于这些在开始听得时候并不是很上心,只是后来觉得这东西似乎比起那个地图来得还要直观一些。
“是,皇上。”封无双听了也不推脱,毕竟她明白这张图也就只有自己懂,更何况虽然这天宇国一向没有女人参政的传统,但是女子的地位却比起封无双所待世界的清朝可是高得太多了,而且她说的这个也并不在政治的范畴之内,只要在大臣面前自己没越过线,他们自然也不会拿自己怎么样。
大臣看着封无双也来了,心里虽然觉得皇上要一个女人来讲这些国家大事心中有些排斥,只是听见皇上只是要她来给他们讲图的,这副图他们在皇上的生辰上也是见过的,只是他们当时也没细听,但是也明白这个图对于现在是个好的,至于薛清风每个人都清楚他暗里的身份,自然对于皇上请了他是一点意见都没有。
“是,皇上。”封无双想皇帝行了个礼,又朝着众大臣行了一个礼,将放在桌案上的图纸给拿了起来,随后取出两枚尖细的针钉在了墙面上指着上面的画淡淡地说道,“这些线的稀疏曾度不过就是代表了地势的陡峭和平坦程度而已,当然这里面也隐藏着水流的纹理及流向。”
封无双紧接着将上辈子自己在高中所学到还记得的地理知识全部都说了出来,只是这些人能够了解几分,用到几分就不关自己的事了,毕竟打仗她最想做的就是大发一笔战争横财。
(未完待续)
207破城之计
207破城之计
边关的战火持续了很多天,占念锡也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就是想要将城给攻破才甘休,只是这么多天下来城依旧没有攻破的迹象。【叶子】【悠悠】[.](请记住我.)
占念锡看着面坚固的城池,心中涌起了一份不甘,难道自己真的就不能够攻破城池为她报仇了吗?
也许是心中越想便越发的烦闷了起来,便觉得也许出去走走会有更多的收获,于是带着自己的一对亲信朝着门外走去。
破败的城池,不完成的墙体,到处都是碎石滚地,就是连柱子也有的被烧成了黑碳的颜色,只见到一些面黄肌瘦的民众无精打采地靠在歪歪斜斜的断壁残梁上。
只见面色有些发青的大人们,将从地上挖出来的树根或是从树上扒下来的树皮递给了自己的孩子,而他们的眼睛却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孩子手中的树根或树皮。
“娘,我不饿,你吃。”其中的一个孩子看着递过来的树皮摇了摇头道,“娘饿,给娘吃。”
“还是你吃,只有你活下来才是娘的希望,娘希望你能够活得好好的。”女子显得苍白的唇带起了一抹欣慰的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道,“你能够想到娘,娘就已经很满足了。”
“不,我要娘和我一起活着,我还要去读书,去考试,要让娘过上好日子。”孩子坚决地摇了摇头,说着就将树皮递到了她的面前,眼中充满了希冀,“娘,你吃。”
占念锡看着眼前这一幕已经冷硬到极点的心肠也从不见一丝动容,反而心中升起了一股厌恶,随后嘴角带起了一抹邪肆的笑意:“我们回去”
“是。”旁边的侍卫听到了以后将目光收了回来,收起了眼中的温暖,恢复成一副很冷漠的样子,对着占念锡淡淡地回应道。
“呵呵,我已经想到了破城之计了。”占念锡大踏步地回到了营帐之中脸上露出了爽朗的笑容,“来人,请诸位将军前来。”
“是,国师大人。”侍卫对着占念锡行了一个礼。
“见过国师大人,不知国师大人找我们可否是想到了什么破城之策了?”在这军营里面的不少将领大多数是不服这个从天宇国来的国师,只是现在摄于他的威慑,而且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因此才不得不暂时地对他顺从些。
“恩,你们起来。”占念锡看着对他拱手行礼的人淡淡地说道,其实他又何尝不知道这些人对于自己相当的不服气,只是那又如何,一朝天子的命现在可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自己想杀便杀,
“我的确是想到了破城之策,我们可以把那些因为战乱而流离失所的灾民全部都往那个城里面赶,他们不都自诩为是正义之师吗?我们的人就混合在其中,等进了城之后再来给里应外合。”占念锡的嘴角挑起了一抹冷酷的笑容,“我们在后面驱赶着这些灾民。”
“不行,我反对,这样做简直就是有伤天和,他们是我们的子民,我反对这么做。”其中一个人眼中露出了坚定的神情便反驳道。
“由不得你反对”占念锡听了眼露出了疯狂,抽出了腰间的剑朝着和自己有着不同意见的人的心脏刺了过去,随后抬起头便道,“看见没,反对的人下场就和他一样。”
几个人看着他倒下去死不瞑目的样子,又看了看占念锡眼中嗜血的光芒一闪而过便道:“末奖谨遵将军号令”
占念锡看着他们不得不成服的样子也不在意,反正只要他的实力够硬,就这么些人他根本就不怕,眼中露出了一道冷光:“来人,传本国师号令,在今晚攻城池。(就到叶子·悠~悠.)”
“是。”他们相互看了一眼知道现在即便是反对也没用了,即便他们想要反对也得等到合适的时机出手才行,说不定这样子他们就有可能成为护架的功臣,然后掌握地方的大权。
占念锡看着他们走了出去,嘴角露出了一抹轻蔑的冷笑对着旁边一直恭敬地站在自己身边的人吩咐道:“你现在去给本国师穿上难民的衣服,然后再煽动他们往城里面跑。”
“是,国师大人。”侍卫听了以后心里虽然有些不赞同,可是国师大人的命令他却不敢违抗,再说自己本来就已经被绑在了这一条战车上,那么也就只能够一路走到黑了,毕竟若是自己来个中途叛变投靠别人的话,也许国师大人死了,那么自己也一定落不了好的。
“恩,下去。”占念锡对于这个人的识相还是相当满意的,将手伸到他的肩膀淡淡道,“只要城攻破,这好处一定会少不了你的。”
占念锡是打算在城攻破了以后提拔一些自己的将领,而那些反对自己的将领他也绝对不会放过,要不是为了稳定军心,他早就将这些人处理得干净,也正因为如此也为他日后的灭亡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
―――撒蓝城里分割线―――――――――――――――――――――――――――
封战为了能够更好的指挥前线的作战,就将自己的兵力从天宇国的驻守要地迁移到了撒蓝城池,而现在天宇国的大门正由着天宇国新一代的战神大皇子余旭把手着,当然为了自己在前线没有后顾之忧的作战他将自己的军师留在了那里,这也是让他们互相牵制着。
封战对于今天火地国的人居然都暗兵不动,也没有了前些日子那些喊打喊杀的声音,心里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头的,却想不出一丝头绪来,干脆什么都不想,到时候情况真的来了,再来一个兵来将挡水来土淹的好。
可是封战不急不代表别人不急,也许是因为封浩然上战场没几年,还是有些心伏气躁了些,独自一个人来到营帐之中对着封战道:“爹,那些人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啊。”水无痕也是静默无声地跟在他的身后。
“没动静,不知道等吗?”封战给了自己这个儿子一个白眼,随后摇了摇头想着,这儿子和自己年轻的时候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就是连性情都仿佛是一个人般,只是经过了这大战小战下来之后自己的那些个心性早就被磨平了。
“是,儿子莽撞了。”封浩然乖乖受教地低下了头。
封战听了以后只是点了点头,又看向站在封浩然身边的脸上不见一丝波动的水无痕道,“浩儿,你应该和痕儿多学学才是。”
“是,儿子明白。”浩然也知道自己的心性,只是他实在是控制不了自己,但是既然父亲提了他一定会改的。
“你,明白便好,好好等着,我想就算早上不行,那么等到晚上了他们应该就有所行动了的。”封战淡淡地说道,“你们先下去,将月离大祭师给请过来。”说着便摆了摆手。
“是。”封浩然说着便对着他行了一礼走出了主帅所在的房间。
夜幕降临之时,城池的下面点燃起一点点的火光,浩浩荡荡的队伍像一条长长的小蛇般前进着,而从这队伍中时常传出不低不高的哭泣声和凶狠的驱赶辱骂声。
站在城上的士兵在发现了这样的一个情况后心中便升起了警惕,对着旁边的士兵嘱咐道:“你在这看着,我去请示将军。”
“是。”那个士兵听了脸上也收起了惫懒的样子打起了精神对着他说道。
“呜,呜,呜,放我们进城啊。”一群百姓来到了城门下面便开始哭喊了起来。
当封战等人来到了这里便听见这一阵接着一阵的哭喊声,又看见士兵脸上有些动容的样子,想到城中的百姓全部都被自己移到了后面的一个城池,同时也严禁这些人不准出城门,因此他们也听不见这亲人哭喊的声音而发生暴了。
“快走,去开城门,开了城门才能和你们的亲人见面。”一道凶狠的声音传到了耳朵里,“否则就别怪我们手狠。”
“军爷,别伤害我弟弟行吗?”一道无助的声音响了起来。
封战听到这些内容便明白他们是要利用这些流民迫使自己打开城,可是既然连这人都做得狠了,自己为何就不能狠点,眼中闪过坚决和凌厉,对着城下的百姓道:“你们听着,本将不是铁石心肠,只是本将想要他们的命来挣你们的命,想要活命的就杀了逼迫你们的官兵。”
封浩然在看见这样的情形也气得狠了,听了老爹的话眼珠子便转了起来:“给我放箭”
“是,对长。”这个时候属于封浩然的人马就纷纷地将弓拉成了满月,脸上一派肃然,手一放箭就放了出去。
月离看了这情况虽然有些不忍心,但是他也非常明白想要完成统一这死人是一定的,只是做出这计划的人心似乎也太狠了些,下定了心中的决心便对着旁边被封战派给自己的人手吩咐道:“你们将弓箭取来。”
“是。”几人相互看了一眼好不犹豫的将背在自己背上的弓箭取下来递在了他的手离,“大祭师,请用。”
月离只是随手接了过来,将弓拉成了满月形,再将箭放在了弦上,心中开始默念起咒语,手中的箭也因此开始散发出了微弱的蓝光,放松了箭弦淡淡地说道:“去。”
此时箭就好象是长了眼睛一样,连续射穿了很多人的身体,带着血色的箭像是长了眼睛一般插进了占念锡的胸口处。
(未完待续)
208怎么安置这帮难民
208怎么安置这帮难民嫡女无双青豆
占念锡则是感觉到胸口一痛,低头一看发现一道闪着微弱光的箭就插在了自己的胸口上,而这箭上居然还撒上了不少人的血,抬起头定定地朝着前面那个将弓箭慢慢放下,满头白发精气神却很好的男子,眼中闪过了不甘,仰头望天直直地倒了下去。
旁边看护着他的亲卫也正因为这一场突如其来的事件而慌了神,看着他倒下来便立刻接住了他,只希望人带了回去能够让军医给治活,否则这人若是死了,就是跟着他的人也没了活路,谁让他们有这样一个得罪了不少人的头子,只有他活着他们也才能够活着。
“还不快将国师大人带回去,大家立刻撤退!”其中一个人马上清醒了下来便立刻发布了自己的决定。
“是!”所有人都开始背着旗子拼命地逃窜了起来。
站在城楼上看着凌乱的队伍微微地吐了一口气,对着旁边的士兵淡淡地说道:“你从这里下去,看看他们是否真的是逃了?”
“是!”这道命令下去之后他就明白主帅这次是想要将敌人的军队给剿灭干净了,立刻有些喜出望外地说道。
待那人从小门出去了以后就对着地上的痕迹进行了一番的查看便对着城楼上的封战点了点头。
“爹,这个任务就让我来吧,我非爹取下那个整天找我们家人麻烦的那个人的脑袋不可!”封浩然在这个时候妹控的性子又发作了起来。
“算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你等着,以后仗有的你打,走有用到你们的时候,现在什么都别说,只管好好操练。”封战淡淡地说道
“杨奇,陈钦,你们二人现在就带着队去追他们。”封战不敢真的把大军都派出去·万一这是敌人后面来个回马枪可就不好了,这样至少依旧会有兵力守着城。
“是,主帅!”两人一听脸上露出了欣喜对着封战拱手笑道。
城池的大门一开,便有着不少骑着马·佩带着陌刀,背上还背着弓箭的士兵们整齐地走了出来,马蹄声响起,尘沙飞扬。
那些难民们看着一群面容含煞的士兵都不敢靠前,反而都是远远的避开,直到这些士兵全部都走得远远的,看着又要关闭上的城门便不管不顾的全部都冲了进来。
封战见到这样的情况·眉头一皱,凌厉的目光扫向举着弓箭的士兵,正准备抬手下放箭的命令却被一道声音给打断了:“封战,上天有好生之德,他们都是无辜百姓。”
封战听了以后转过头看着面带微笑的月离,虽然明白他说的的确很有道理,可是他怕这里面会混进不少的敌国士兵,所以只能够采取这种“宁可错杀一百·也绝对不能放过一个”的原则。
“我敬你是我女儿请到的人,你觉得这样做可行吗?即便是双儿在也绝对会支持我这么做的。”封战目光如炬地看向他。
“就算有混进来一些士兵,但只是个体·又能起得了多少的作用。”月离身为女娲族的大祭师不止有护着女娲族人的使命,更有兼有保护族人的职责在其中。
封战皱着眉头想了想,又看看城下的百姓已经进去了不少便沉默地表示松口,脑子里面开始盘算着后面该怎么处理这一帮的流民,让他们不至于引起城内的又一场动荡。
月离知道他这是松了口了,嘴角便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把他们都看管起来,给他们都煮上一份粥吧,再发配一个馒头。”封战知道事情既然已经成了定局,对于这些从火地国而来的流民们也不得不善待,毕竟大家都是曾经是天宇王朝的子民。
“是·主帅。”其他人听了这个命令之后便对着封战拱手道。
封战背着手对着封浩然他们使了个眼色,封浩然这些人会意便跟在了他的身后,他可是知道现在爹正对怎么安置这帮灾民头疼不已呢,找他们一定是为了商议这件事情。
“讲讲你们的看法,怎么安置这帮难民?”封战淡淡地问道。
“主帅,末将认为应该先上一道折子给皇上·让皇上知道灾民的事情,至于安置的问题可以在奏折上写明。
”水无痕思考了一下淡淡地说道。
“恩,浩儿,如果是你,你该怎么解决这些人?”封战转过头看着明显已经有答案的封浩然问道。
“爹,我觉得我们可以让他们去做工程,这样子我们所建的工程就有了充足的劳动力,让他们做完工后发给他们劳动的费用,这样子还可以让他们不闹事,至于那些老弱病残妇孺就拿出小部分的钱让他们饿不了,冻不着,安然地过完这些年的酷暑严冬就够了。”封浩然想起封无双对她讲的那些解决策略。
“恩,倒是个不错的想法。”封战淡淡地点了点头,想起最近为了方便内河运输,皇上批准了修建运河的折子也觉得这些人有了现成的事做就应该不会闹事了。
“无痕,你起折子吧。”封战淡淡地对着水无痕道。
“是,主帅。”水无痕淡淡地说道。
火地国的营帐
火地国国师的营帐中,只见一个个士兵的脸上都染上了慌张惊恐的神色,每个人都不断地进出着,出来的人手里面都拿着不少已经染红透了的血巾。
“军医,你倒是说话啊,我们师到底是怎么样了?这伤口能治疗吗?”一个人身材娇小的人的脸色灰白,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不停地对着仔细查看占念锡的伤口的医生问道。
“出血太多了,也许这箭拔下来可能才有一线生机啊,若是不拔,这生机都没有了。”军医说着便摇了摇头道。
“拔,给我拔,我的仇还没报,我不能就这么死了。”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嘈杂的营帐中响了起来。
那人听见了这熟悉的声音眼中出现了狂喜,随后狠狠地皱起眉头迟疑地看着他。
“没听到我的话吗?非得要我再说一遍,拔。”占念锡对着他们下着命令道。
“好,好,微臣这就拔。”军医看着他眼中冷酷的杀机吓得忙不迭地点头道。
且不说这边因为在拔剑保命有些慌乱,就是另外一些营帐中也聚集了不少的人。
“将军,现在可是夺回兵权的好时机啊,若是救了皇上,将军就是封王拜相甚至当皇帝也不是不可能啊。”一个穿着银色铠甲的男子淡淡地说道。
“浑话,本将忠于朝廷,忠于皇上岂可做像占念锡这样的反贼。”为首的男子眼中出现了意动,随后对着旁边的将领呵斥道。
青年男子看着他眼睛中毫不掩饰对野心的狂热,又看着他非得要做出这么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便在心中不屑的撇了撇嘴,想到主子给自己的任务便咬了咬牙,仲出手对着自己的脸打了几巴掌,随后陪笑道:“末将该死,末将该死,主子是护主,保护皇上,进帐勤王。”
“下次可不许再说错了,否则我可保护不了你。”男子听了以后豪爽地笑了笑
“是,末将不敢了。”青年男子陪笑道。
“你们都将这个消息给牢牢的瞒住了,就在今夜子时我们就勤王,将他们打得措手不及。”为首的男子眼中闪过狠厉。
男子对着国师把持朝政已经相当不满了,毕竟论起资历来自己可是数得着的,当然更不满的则是这个人居然这么早就发动战争,现在就是连粮草都尚没有准备齐全又怎么可能贸然行动,就算是攻破了城池以天宇国将士们的狠厉绝对会在逃离前将粮草烧地一丝不剩,总之这场战争发动的有些太贸然了,当然军中发生的事情也绝对不能够泄露出去一分,否则就是封战那个不要命的老小子回击的时候了,否则别说是登上皇位,就是有没有命留着还是个问题。
其他人听了都点了点头,他们知道现在全军的人经过了刚才的那一场逃窜之后都很疲累,因此在那个时候行动是最好的,虽说他们也一样很累,但是他们却比起国师手底下的新兵蛋子体能可是要好上很多的,将这些人拿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稍做布置了一番后,在子时的时间不少星星全部都跳进了厚厚的云层里,就是月亮也遮挡住了它半个脸,像是不忍心见到那种血腥的场景。
一队列的士兵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营帐之中,每个人的脸上都染上了一种恐怖的死亡之气,拿着寒光闪烁的陌刀向是割麦一般地扫掉守卫在主帅的士兵,在他们还来不及发出声音的时候就立刻弊命,鲜血染红了一地,头颅不断地掉在了地上。
为首的将领带着属于自己的士兵冲进了营帐,用脚直接踹倒了屏风,直接拿着刀冲了进去,守夜负责照顾占念锡的人立刻醒了过来,看着他们手中的刀睡意立刻没了,拿着精小的匕首,眼中闪着坚定却一句话也不说。
“杀。”为首的将领看也不看他直接下了命令。
这名身材娇小的士兵哪里会是他们的对手,没有几下她的身体就被刺成了筛子,看着躺在床上已经分离掉的人头留恋地看了一眼便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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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终于可以回家了
嫡女无双209终于可以回家了
战争还在不断地进行着,因为占念锡死的消息还没有传出来所以封战那边的人也不会轻举妄动,毕竟封战对于这个算是从小长大的朋友的能量还是有一点了解的。
月离对于封战的态度却不以为然,毕竟以他的巫术来手在杀人方面便从来就没有失过手,他敢肯定他已经死在了乱军之中,当然因为某些原因他也没说。
火地国的王上自从占念锡死了之后,又在那人的帮助之下脱了困,只是他的权利却大不如前,军事上的权利全部都被那个勤王的将领给拿走了。
在占念锡死了以后,火琳煌也开始恢复了正常,因为不受他意念的控制之下,想起了占念锡曾经在火地国抓过了许多的孩子,她曾经劝阻过他,只是后来的记忆成了一片空白。
火琳煌理顺了思路之后便带着嬷嬷去王上的寝宫请罪,只是在去那里的路上便听见一些人小声的谈话。
“听说了吗?国师大人死了”一道小声且含着几分神秘的语气响在了耳畔。
“这我可没听说,只不过牛大人将王上给救回来了而已。”一个声音又响了起来,“难道这还有内情不成?我只是听说三皇女殿下在前段时间将王上气得够呛的?听说这事也和国师大人有关?这是不是真的?”
“是啊,你可知道三皇女殿下在前面一段时间还力挺国师大人,说国师大人没有错,那些平头百姓所说的话都纯属于污蔑,王上见她为了保住一个人的命居然连自己国家都不顾被气得都晕倒了呢,后来又有几次据说是国师大人有些做法不够合理,其他大臣都觉得有些不妥,就是王上也觉得是如此,只是三皇女殿下依旧毫不动摇地支持他,无论他说的是好是坏你说这三皇女殿下和国师大人是不是有/一/腿/啊?”声音又响了起来。
“这话我可不敢说,不过这三皇女殿下也是个好样的,我先前可是听说她喜欢追着一个药王谷的神医跑,可惜这个神医似乎早就有了意中人呢也就因为这个神医的原因三皇女殿下才会脑子不清醒地把城给让了出去,现在神医走了,又来了个国师大人,唉,我都有点同情王上了。”一道颇为感慨的声音响了起来。
“慎言,这些话可是你能乱讲的,真是该打。“紧接着就听见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哎呦你说打了还真打了,真是不疼惜人家,人家不过也只是和你说说而已嘛,这些话我又不会和别人说去。”娇嗔的声音响了起来。
在旁边听着的火琳煌听了这话之后变得有些木木了起来,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居然将自己的父皇气成这副样子,此时充满歉意的心也不会想着这流言到底有什么蹊跷之处,她现在已经被抱歉包裹着怎么也不想再出来了。
在一旁的嬷嬷听到了之后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这话绝对是那些人故意在殿下面前才这么说的为了三皇女殿下她觉得也应该要站出来看看这些人到底是哪个宫里的人,想着便走了跑到了他们的面前正要指责道,却发现了自己永远也后悔看见的一幕惊讶过后连忙闭上了眼睛,拉着还木在原地的三皇女一起走。
那两人待他们离去后,嘴角露出了一抹轻蔑的笑容,随即整理了一下衣衫像是个没事人一样朝着属于各自的岗位走去。
三皇女在面见完现在属于非常体虚且面容沧桑的父亲,心中有种说不出的辛酸,要不是自己的原因,恐怕父亲也不会到现在这般被动的地步,越想越难受,心中就起了一死了之的想法。
容华宫分割线
“消息可都放出去了?”容儿将自己白皙的纤手放在眼前,嘴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容问道。
“放出去了那位心理应该不怎么好受。”宫女低着头对容儿恭敬地说道。
“恩,这就是了,过不久,我们也可以回家了。”容儿眼中出现了希冀的光芒,嘴角露出浅浅的微笑。
“是啊,终于可以回家了。”宫女有些感慨地说道要说她,她自从十年前因为一场灾难而流离失所后,要不是主子得以收留自己,虽说这收留不是很纯粹利用的成分非常的大,但是她却依然很感激,不为别的,只因为这人能够在关键时候对自己伸出手来,也正因为如此她也心甘情愿地为主子卖命,为主子到这宫中收集她想要的一切信息,帮着自己这位名义的主子办事,因为她们的目的也就只是为了回家而已。
两人说完后都笑着相互看了对方一眼,她们心里都非常明白其实这火地国终究不是她们安身立命的场所,只是只有到火地国国王真正的被俘虏之后,他们的人才能够用金蝉脱壳的方法让她们逃出生天,所以现在她们还是得耐心的等待。
至于和刚刚那个宫女搞对食的太监,其实也真的不是什么真的太监,他们混进皇宫里面来充当太监自然也有他们的方法,当然不可能真一刀下去真把自己的那个地方给没了,他们就算再懂得献身,也不可能会献到那种地步,于是他们便在进宫前学了一种叫做缩骨功的功夫,就是那声音他们也是特地跟人学过的。
至于那个刚才那嬷嬷看见的对/食场面也是他们故意做出来的,待人走后他们就各归各位,有些各找各妈的意思了。
“主子。”一道声音在门口响了起来。
容儿听了以后精神一振,随即对着她使了个眼色,直到她藏好后才对着门口淡淡地说道:“进。”
“是,主子。”一道轻细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可有什么消息?”容儿闭着眼睛做出一副非常庸懒的样子淡淡地问道。
“三皇女殿下自杀了。”低着头的宫女声线带有一点恐惧的颤抖
“恩,走吧。”容儿说着便睁开了眼睛,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温柔地笑道,“我们去好好地安慰一下王上,走着去。”
“是。”宫女听了以后点了点头,随即跟着她走了出去。
—天宇国封家府分割线
封无双和薛清风在新年的时候又回到了封家过年,本来照他们的情况新年应该是在山谷中和薛翼他们一起过的,只不过因为最近一些念时间局势比较紧张,因此为了能够照看好一些,就是连薛翼也从药王谷来到了京里过年,而他们也顺理成章地留宿在了封家的府之中。
这一天,封无双和薛清风在看着手中的一封信,随后两人一直以来比较紧绷起来的表情也终于有了松懈,随后两人大大地吐出了一口气。
松口气的原因只是因为一直在暗处和他们作对的两个人终于都挂掉了,只是对于那个向来狡猾的占念锡就这么挂了,心中总是对他是否是真死还是假死终究是有些不放心,封无双来到书案面前写了几行字,随后拍了拍手道:“蓝卫,出来。”
“是,主子。”蓝卫在平时的时候一直都充当着封无双暗卫的角色,也就只有在暗地里的时候才会替着她训练以及管理忍受,可以说他是整个组织里面的二把手。
“把,这封信看了以后便烧了,然后替我将口信传到他们耳朵里。”封无双淡淡地说道。
“是,主子。”蓝卫对于这些口令的传递向来做的都很谨慎,因此递话的人思维方面一定要是相当好,记东西相当牢的人。
“下去吧。”看着信已经被烧掉后才摆了摆手。
“双儿,这样好吗?”薛清风虽然觉得只有这么做才是最保险的,但是在他们眼中总是讲究个入土为安,这样做会不会太脱离现在的实情了一点。
“有什么不好的,告诉你好了,我们那里凡是被杀的人,都要经过一些验尸,这不过就是为了证明这是否是正常死亡还是非正常死亡,若是非正常,那么公安机关就要介调查,你再想想火地国第一任的国王尸体是怎么处理的。”封无双淡淡地笑道。
“第一任国王并没有留下尸体,留下的只是骨灰而已。”薛清风淡淡地说道。
“既然如此,占念锡虽说是天宇国的人,可是他却是火地国的国师,他的尸体又有什么碰不得的。
”封无双淡淡地解释道。
“歪理,不过也是理。”薛清风算是认下了她的这种说法,毕竟没什么比他们早日安心更加来得重要。
几天过后,占念锡的首级便已经被运到了京城的拉斯维加斯的剧院之中,封无双用了各种方法在他的脸上做了各种试验,确定了这人就是占念锡本人这才完全放下了心。
放宽心的他们自然也就非常顺理成章地开始考虑停止避孕的汤药,用药物食补等方法调理好自己的身体,再准备要个健康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