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强体》 第一章 重生 阎王神殿,钟馗府邸。 “钟馗冕下,都这么久了,这小子身上的怨念之力怎么还没散完?眼看这马上就要到他投胎进轮回的时辰了!” 牛头马面担忧提醒到。 正坐在高位的茂髯钟馗也是心生疑惑,看了看时辰,不得已走下来,来到了正跪着的男子身前。 男子身上早已被缠满刻有符文的黑色枷锁,低着头,没有说话。 “厉魂于川,你要是再执迷不悟,放不下心中的执念,那你将永世只能留在这九幽之下,再也没有任何投胎做人的机会了!” 一语之后,原本沉默的男子,突然变得暴躁起来,身上凭空出现一团团黑色死气,化作钩镰形状,想要抓住面前的钟馗。 “放肆!” 接着便是一记黑纹虎杖落在了男子的后背之上,男子再一次跪了下去。 可男子似乎没受到半点伤害一般,没有哀嚎,反而放声大笑了起来,笑声冰凉刺骨。 “哈哈哈哈,要我放下执念?一生心血,一夜之间,化为虚有,这种被人背叛的滋味,你知道有多难受吗?现在叫我放下执念,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了?” 由于男子身上的黑色之气陡然变得浓厚,没有丝毫征兆,脖子上的黑色枷锁,开始嗡嗡直响,像随时要被挣脱一般! 看着周围的黑色死气还在疯狂向于川体内涌入,再感受到于川此时体内积攒的恐怖能量,钟馗不得不自己出手。 红火之气在他手中凝结,一把天师剑凭空出现,简单无华,直接就劈在了于川的灵体之上。 “铛……” 一阵金石声传来,蓄势待发的于川再一次被击垮了下来,身上死气,消散大半。 可即便如此,众人还是没能看出于川受伤的迹象。而且一剑过后,周围的黑气又开始自动的向于川体内融入。 一旁的牛头马面一脸惊容 “冕下亲自出手,这小子竟然还是没事?这小子真的是刚死不久的冤魂吗?” 看着自己的攻击并没有太大效果,钟馗不得不怀疑于川有什么不同? 看着又蓄积了差不多一成的黑气,钟馗: “难道这小子拥有特殊的体质,天生与地府的。死气怨念亲和?” 这样的体质,钟馗闻所未闻,无奈,时间已剩无几,钟馗只能打算请求帮助。 “牛头马面听令,快去请崔府君速来一趟!” “领命!” 崔府君未到,钟馗只能暂停对于川的审问! 跪在地上的于川,此时双眼仍旧一片灰白,眼瞳之内,此时只有一人的身影,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而这人便是于川死后化作厉魂的缘故,也是现在他迟迟放不下的心中唯一执念。 曾经的兄弟为了自己利益,完全不顾多年兄弟感情,竟然直接在法庭之上胡乱指证,从那一刻起,自己所有的心血,付诸东流! 一想到这,于川再一次的怒火中烧,身体像是开足了马力,往自己身体内掠夺周围的死气一般。竟然扰的府内一阵阵的阴风呼啸。 蚀骨阴风对同为灵体的阴差也有影响,所以,阴风之后,在钟馗府内,引起了一阵的骚动。 “放肆!” 钟馗忍无可忍,直接一掌拍在了于川的脑门之上,红色灵气瞬间遍布了于川的全身,开始阻挡周围黑气的进入。 这一下,瞬间起了效果,场面变得安静下来。可是看着越加紧张的右手,就知道钟馗现在同样也不好受。 一会,府邸之内出现之前消失的牛头马面,前面还有一人,便是崔珏。 “崔老弟,快来,看看这小子到底怎么回事?身上是不是有古怪?” 说完,收起自己的右手,瞬间周围的黑气如同泄洪一般,又开始冲着于川体内涌去。 于川脸上,露出享受的神情! 如此一来,刚到的崔珏就意识到了于川的不对劲,如此多的死气被直接吸入体内,不仅没事,而且感受得到,于川此时的威势,正在快速攀升。 可崔珏就算是察觉到了不同寻常,可他一时半会也不知道于川体内的秘密,只能同样发出一样的疑问: “是这小子体质的缘故吗?” 可是,换来的确实钟馗的傻眼。 “老崔,你快想想这世上有没有什么体质,与这小子的情况相似!咱们得快点想办法,这小子前一世也怪可怜的,咱们能帮则帮!” 就算没有钟馗的话,崔珏也早已在脑海中搜寻,匹对各界的特殊体质。 可是,许久之后,还是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 期间,于川早已又被钟馗镇压了好几次。刚镇压下去,一会又攻了上来。 “钟馗,这小子可以吸收地府的死气,为他所用,我们被他这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我看,赶在时辰到之前,把他送到十殿阎罗他们那里,让他们强行抽取他的意念,就算是投胎后会受到一点影响,但总比永世呆在这里强!” 钟馗也是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在他们心中,除了对于川遭遇的同情,更多的是害怕于川这样的体质,将来会给地府惹出不知道多少麻烦,到最后,苦恼的还是自己。 可是,准备离开的钟馗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停下了脚下的步伐。 “老崔,十殿阎罗他们不是在忘川河下处理那条老龙吗?现在他们有时间吗?” “放心吧,那边的事情他们已经搞定,也不知道为什么,先前暴动的老龙突然之间就安静了下来,随即被十殿阎罗殿下联手镇压!现在他们已经在酆都城内!” 钟馗了然点头,带着于川,下一刻消失在了原地。 忘川河边,两位判官不得不停了下来。因为他们手中的于川,现在竟然不知为何,有了控制不了的趋向。 “老崔,快帮忙,这小子我快压不住了!” 早已双手镇压的钟馗,不得不向崔珏求助。 可是,崔珏的加入,于川也只是安静了几息,下一刻,两人被双双震开。 于川挣脱束缚,淡然飘到了忘川中心。 身后,出现密密麻麻的无数黑色丝线,直直插入了忘川河水之中。 原本透黑的丝线开始变得更加深邃,仔细看去,中间竟然有一股股游丝,顺着无数的丝线,涌向于川。 此时的于川,吸收了忘川河中更加精纯的死气,实力再一次的上了一个台阶。 “两位,你们之前的话我已听见,我于川在这里感谢你们的同情!但是对于那个人,我必须在这里要给他来个了断,还请你们不要阻拦。” 说完,背后更多的丝线涌出,插入河水之中,搜寻那人的三魂七魄。 “地府重地,由不得你一个厉鬼胡来。” 随着话音落下,天空出现裂缝,出现一柄无限放大的天师之剑,有着开天之势,朝着空中的于川落了下来。 侧面,开始出现无数疾驰的黄色符纸,碰在于川的黑色丝线之上,擦起一串串火花。 可是,面对两位判官的联手攻击,于川没有一丝想要阻挡的打算,一丝不苟,努力制造出更多的黑色丝线,然后径直插入下方的河内。 此时,河面之上,突然出现另外一股灵力的波动,向着于川的方向奔去。 酆都内,十殿阎罗府。 感受到战场那边突然出现的熟悉波动。 秦广王:“遭了,中计了!” …… 一息之后,空中的天师剑落了下来,掀起一阵阵骇浪,骇浪所到处,所有阴魂,无一幸免! 可是,首当其冲的于川,此时仍旧站在原地,没有移动半分。 两位判官,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要知道,刚刚那一攻击,钟馗可是没有任何保留的,可即使如此,于川还是毫发无伤。 烟雾消散,下面的人终于看清事情的真相。 “龙!是一条黑金爪龙正盘旋在于川的头顶,替他挡下了那灭世一剑,接着龙尾一扫,所有黄纸,湮灭不见” “螭吻!” 两位判官愣在了原地,看着空中的爪龙。 “钟馗,崔珏,杀了那小子,快……” 远处,传来秦广王的喝声。 可是,没等两位判官反应过来,爪龙进入于川身体,就已经出现在了轮回门前。 回过头 “钟馗,算我螭吻欠你一个人情,留了这小子一命!” 不再多言,“于川”一脚,踏入“人道”。 最先赶来的秦广王,望着空无一人的轮回门前: “永煌不竭体!果然名不虚传!” 后面两人瞬间明白 望着远处,一道陌生男人的生魂正在痛苦求救,崔珏无奈的摇了摇头,一道黄符过去,男人的生魂烟消云散。 …… 白苍国,于府之内,传出一阵男婴啼哭。 于川,重生了! 第二章 遭人暗算 就算没亲眼见到那道生魂烟消云散,但自己也知道,他断然没有继续活下去的可能。 于川眼前开始变黑,身体沉重,身上也像是有了千斤压着自己,十分难受。 但没过多久,一切消失,烟消云散。 身体只觉刺骨的一凉,随着一口气息灌入体内,于川感受到了重生之后的第一次“呼吸”。 冰冷的气息进入体内,身体的不适,让于川叫了出来。 “哇” 声音却是小孩的啼哭 “是个少爷,夫人,是个少爷” 傍边传来女子的叫声,于川随即被抱到了一妇人的面前。 望着眼前脸上还挂着汗珠的妇人,于川明白,自己已然重生,而面前的这个女人,正是自己的母亲。 妇人衣着,让于川一愣 “我这是重生到了古代?” 女人抱着于川,眼中一汪的温柔。 可一眼之后,便将于川交给了旁边的少女手中。 “椿萱,按老爷所说的做?” 叫做椿萱的少女也不敢耽搁,接着于川,便离开了。 怀中的于川,一头的雾水。 屋外,天空正飘着雪花,走在路上,雪花刚好落在了于川的脸上,于川身体颤动了一下。 被少女察觉,将于川往里靠了靠。 “小少爷,别担心,没人敢伤害你的!” 看着赶路的少女,于川疑惑万分。 “谁要伤害我?” 走了好久,也不见椿萱要停下来的意思,望着周围高大林列的院墙琉璃,于川自知,自己这次,运气不错,投到了大户人家。 可越到后面,越能看见椿萱谨小慎微的姿态,于川无形之中也收到影响,担心了起来。 “不会真的有人要对我下手吧!” 不过似乎是虚惊一场,又过了好久,椿萱终于停在了一座建筑之前。 建筑之上,挂有一额,上面刻有“于府宗庙”四个大字。由于是用繁体所写,于川一眼也就认了出来。 “不会这么巧吧?这辈子还是姓于” 祠堂内,远远就能听见里面的争吵声。 就算知道现在不是时候,椿萱也还是鼓起了勇气,敲响了祠堂大门。 “咚咚咚” “谁?不是说了任何人不得来打扰吗?” 话音刚落,就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朝着外面走来。 意识到有人前来,椿萱后退了几步! 门被推开,带着一股劲风,袭面而来。 来者是三位老者,椿萱认识,分别是于府的三位长老--于巍,于岳,于岩。走在首位的,正是三长老--于岩。 看到椿萱,于岩脸上的不快更加明显 “你这贱婢,不知道我们在商谈要事吗?还敢来敲门!” 主子属于于府支脉,自己这些下人平日里被这些主脉的人吆三喝四也习惯了,所以,椿萱并未打算解释,只是低头听着。 过了一会,祠堂之内又走出了以为老者,佝偻着腰,显然是四人中年龄最大的。 三位长老纷纷行礼,椿萱也不例外。 “大哥” “府主” 出来的老者名叫于峋,对众人的招呼点了点头,随后看向侍女椿萱。 准确的说是看向了椿萱怀里的于川。 “给我瞧瞧!” 于峋指了指椿萱怀里,说到! 椿萱心头一松,将于川交到了于峋的手中。 三位长老这才意识到侍女手中还有一个孩婴,之前于川一直没有哭闹,他们也都没有意识到他的存在。 “这是峰儿的骨肉?” 看向椿萱,确认道! 三位长老,特别是三长老,一听见婴儿身份,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是……是的!小少爷刚刚出生,还未起名,按照老爷的希望,还请府主你给少爷起一个名字” 于峋大笑 “哈哈哈,峰儿他一个做父亲的不给自己儿子想名字,还把这差事推给我当爷爷的,如此一来,他倒是清闲!” 言语之中,于峋虽然有嗔怪语气,但在场没人听出真正的责怪之意。 甚至于岩在听完之后,一双恶毒的眼睛直盯着于川,不知何意。 于峋继续道: “这样吧,孩子的名字我就不参与了,乘着这孩子出生,让峰儿回来一趟,咱们于府也是许久未办过喜事了,而且恰好过几天就是府内大比的日子,峰儿也刚好能够参加。” 简单几句,却让在场的气氛变得奇怪了起来。 椿萱一脸喜悦,大长老二长老一脸无奈,唯独三长老,脸色阴沉的快要下雨。 憋了好久,三长老才站了出来,对着于峋不悦的说道: “大哥,矿场那边我们正在与王家交战,现在把峰儿这个主力撤下来,是不是不太合适?” 大长老以及二长老在听到于岩的问题之后,脸色变得玩味,虽然明白,但并未多说什么! 可于峋似乎是预料到有人会如此,没有任何思考,平静的回答道:“现在王家已经彻底落了下风,翻不出大浪,峰儿回来,对矿场那边的战事无虞!” 事实的真相也是如此,王家落败,已是定局,于峰在那边,也没起什么作用了。 “可是……” 于岩还想说些什么,但却找不到其他理由! “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今晚在飘雪阁之内,大办宴席,一为欢迎这孩子到我于家,二为峰儿接风洗尘!” 说完,把孩子还给椿萱,就要转身离开! “大哥,我有一个问题!” 没等于峋离开,于岩挡住了于峋的去路,脸上一脸的严肃。 大长老想要阻止于岩,可是为时已晚,只能退下。 “你有什么问题?” 对于岩挡住自己,于峋脸上也有了一丝的不悦。 “大哥,你刚刚是不是说于峰回来后,将要参加几天后的府内大比?” 于峋点头,没有否定,脸上的表情更加难看。 二长老也意识到了两人气氛的不对,上前拉了拉于岩,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可是,于岩似是下定了决心,一把推开于岳。 “大哥,咱们于家自创立一来,所有的府内大比都只能是于府自家人才能参加,你现在要让于峰参加这次的府内大比,他一个支脉的人参加,这让其他支脉的人怎么想?要是咱们主脉的人不小心输给了支脉,那我们主脉的颜面何存?” “甚至不客气的说,支脉的那些人,不过只算我们于家的苦力罢了,借着于家的照拂,苟延残喘而已!” “于峰,也只不过是因为有着大哥你的一半血液,他才有机会住在于府之内,可尽管如此,他体内另一半的卑贱血脉,就决定了他不能参加府内大比这样的盛事!” “还有……” 于岩还想继续,可是却被于峋的一声怒吼打断 “老四,够了!你的那点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不说,但不意味你可以为所欲为。这么多年,峰儿对于家的贡献,大家有目共睹,他能参加这一次的府内大比,也是众望所归!” 说完,一双眼睛看向后面的两位长老。 被如此盯着,大长老以及二长老只能点头赞同。 虽然两位有被府主胁迫的一丝意味,但在他们心中,对于峰的贡献,也是无法忽略的。 之后,也不管于岩是否满意,于峋拂袖离开,临别之际,给了于岩一个警告的眼神。 目睹一切的椿萱,意识到自己不能在待在这里,也想转身离开。 可是,却被大长老叫了下来。 “椿萱,把孩子也给我瞧瞧!” 椿萱虽有不愿,但也不敢反对,小心的将于川交给了于巍。 二长老也顺势看去,口中喃喃道:“看来这孩子运气不错,一出来就要摆脱支脉的身份,进入于家主脉了!” 大长老点头赞同。 刚想把于川还给椿萱,但却又被一旁的于岩叫住。 “二哥,也给我瞧瞧!” 于巍一愣 “老四,别做傻事!” 虽口上提醒,但还是把于川给了于岩。 一被于岩抱住,于川皮肤就感到一阵刺痛,随后只感觉一股刺骨的寒气侵入体内,直奔丹田位置。 于川想叫出声,但却意外发现自己怎么也发不出声音,不仅如此,身体慢慢也开始动不了。 于川知道,三长老这是在对自己出手! 渐渐的,三长老脸上出现笑意,看的于川全身打颤! “救命……啊!” 此时的于川,已经感到生命受到威胁,身体的寒意遍布全身,感受不到一丝的温度。 “老匹夫,你敢!” 突然,于川体内传出一个声音,于川似觉相识。 随后,于岩直接倒下,于川也顺势倒在了于岩的身上! 见此,大长老一把抱起于川,可一入手,就察觉到了问题的不对。 “老四,你这就过分了!他还只是个刚出生的孩子!” 望着躺在地上喘着大气的于岩,于巍怒吼。 慢慢的,在于巍的帮助之下,于川恢复了过来,后被椿萱带回了府。 回去路上,于川回想起刚刚的一切,对于这个于家,有了初步的了解。 对于刚刚出现的声音,无论于川现在如何叫他,他也再未出现。 第三章 震怒 回来路上,通过下人们的交谈,于川知道了母亲的名字--王秀芝。 从这个名字于川就能知道,母亲不是什么大户出身。 回到家里,椿萱将刚刚发生的一切告诉了王秀芝,在听见自家男人将要参加这次的府内大比,她的脸上终于出现笑容。 抚摸着于川的脑袋 “孩子,咱们家的苦日子终于到头了!” 随后,在侍女的帮助之下,王秀芝带着于川,准备前往飘雪阁。 飘雪阁外 “内园歌舞黄金画,南国飘雪白发长” 飘雪阁内也早已是歌舞升平,轻丝曼妙之声缓缓传出。 于峋早已站在飘雪阁门外,一头银发披搭在佝偻的肩上,望着走来的王秀芝一行人。 于川看这阵势,无形之中对于峋的好感倍增。 王秀芝虽不是富贵大户人家,但富贵人家该有的礼数却早已烂熟于心,小心的走到于峋的面前,对之行了一礼! “拜见父亲!” 于峋连忙下来,扶起王秀芝。 “你现在身子虚,这些繁文缛节的东西就免了吧!” 随之就要从王秀芝怀中接过孩子,看着正对自己嬉笑的于川,于峋略有俏皮的对之打了一声招呼 “你好啊,小家伙!咱们又见面了!” 于川也是十分乖巧的咿呀回应,似是听懂了一般,看得于峋一番的惊讶! “峰儿以后有福了!孩子如此聪慧,将来必会有大成就啊!” 王秀芝谦虚的回应 “父亲谬赞,这孩子以后还得靠你多多照拂!” 也不知道于峋是没听懂其中含义,还是听懂了也觉得就是如此,只见他刮着于川的鼻梁,一边回答到: “那是当然!” 一番的寒暄之后,于峋就要带着母子两人进阁。 三人进阁,远方一转角处,一双眼睛离开。 三长老府邸。 “夫人,王秀芝现在就带着她儿子进了飘雪阁,而且府主大人还是亲自出来迎接” 妇人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挥了挥手,打发了汇报的人。 妇人名叫吴婉青,是三长老唯一儿子于羿的妻子。 而坐在她旁边的,正是三长老于岩。 于岩当然也是听到了那人的汇报,脸上的灰白变得更加的浓重。不断的揉着两边,身体不时的打颤。 “父亲,你没事吧?要不我去给你叫个大夫?” 于岩摆了摆手,表示无碍。 可是,口上如此说着,但在于岩的心中,却早已是一团乱麻。 “刚刚到底怎么回事?明明我灌进那小子体内的寒气都快要摧毁他的各大经脉了,为什么到了最后一刻,寒气竟然全都回到了我的体内,挡都挡不住!最后还伤了自己!” “难道是自己哪里的操作出错?可是,就只是简单的控制灵气入体,怎么可能出错?” 于岩对此,百思不得其解! 而且让他十分郁闷的是,自己出手未果,自己受了伤,事情还被发现。 但是,相对于此,于岩一点都不担心自己对于川出手的事情暴露,就算是大长老告密,可只要自己到时候矢口否认,没有证据,府主也拿自己没有办法。 最让于岩感到头疼的,是于峰将要被调回府的事情。 “于峰回来,参加这一次的府内大比,按照他的实力,自己儿子绝对不是他的对手,就算是二长老儿子于泰,拥有地元境中期的实力,都不见的是他的对手!” “毕竟几年前于峰回来,就已经是地元境初期的实力,几年过后,经过矿场的历练,他的实力,最少也达到了中期的地步!” “如此,大比之后,于峰无疑会成为于家年轻一辈的实力翘楚,影响力地位自然会上升。” “反观自家的于羿,地位影响力就会相应的减少,于峰那一支脉,必定成长起来。” 可是,相对地位,于岩更加担心的,是自家儿子的性命安全。 作为家族高层,于岩深知冰焰矿场那边的环境恶劣,常年战事不断,随时都能听见矿场那边有噩耗传来。 可就是这样的地方,却是于家最重要的一处要地,不容有失。作为管事的于峰要是被调回府,那么于家无疑就会重新派遣一位管事过去接任。 由于冰焰矿场的特殊性,于家是断然不会把它交到外人手中,因此,管事的人选,自然就会落到三位长老儿子的头上。 但于岩深有自知之明,大长老之子于磊以及二长老之子于泰都早已有了家族安排的事情,现在闲着的,只有自家儿子于羿。 也就是说,这个人选,不出意外,只会留在自家头上。 于岩只有一个儿子,他可不想于羿到矿场那边出了事,自己这一脉断了后。 可是,都到了晚上,于岩脑中是越想越乱,始终都没有想出什么对策。 看了看时间,马上要到于峋规定的赴宴时间,于岩无奈,只能离府。 飘雪阁外,三位长老恰巧相遇。 大长老由于还在介怀于岩之前对于川下手的事情,所以并没有要向他打招呼的意思。 走的近了,还是二长老看见于岩一脸的灰色,才问到: “老四,你怎么回事?脸色这么难看?” 于岩摆了摆手,表示无碍。 既然如此,二位长老就转身准备进阁。 于岩见此,再也忍不住,叫住了前面两位长老。 “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这可把大长老以及二长老给吓了一跳,看了看周围进进出出的人,两人连忙来到三长老跟前,将他扶起。 “老四,你这是干什么?这里人这么多,你也不怕影响?” “二哥三哥,只要你们答应一会在大哥面前替我说话,这些我都不在乎!” 两人自然知道于岩所言何意,对于现在这个场景,两人只好答应。 三人进阁,向于峋打了招呼,便找到自己位置坐了下来。 刚坐下,于岩就忍不住了。 “大哥,于峰贤侄还未到吧?” 装作四处寻找,于岩向于峋问到。 于峋不耐烦 “他还没到,怎么了?” 语气冷峻,显然,于峋还在为先前的事情生气。 “额,也没什么,只是刚刚从矿场那边传来消息,说于峰贤侄在战斗中把王家大少爷给废了,王家震怒,说要不惜代价,请北山的高手前去刺杀于峰贤侄!” 作为府主,这样的消息自己早已得知,只是,于峋不知道于岩他现在说出这件事,所谓何意? “你到底想说什么?” 于峋不耐烦的问到。 既然被问起,于岩也就开门见山。 “大哥,于峰现在不能被调回府,不然,于家从今以后,都将要生活在北山的阴影之中” 于峋自然一直是知道于岩的那点心思,一听完,就知道了于岩说这话的真正意图。 于峋震怒,手中灵气涌动,一掌拍在了旁边的扶手之上,扶手瞬间粉碎。 “难道我于家在白苍国内还要怕北山这样一个杀手组织不成?战场之上,生死由天,他们王家欺人太甚,随意开采,峰儿只是废了他,留了他一条性命,就已经是给他们王家留足了颜面。” “既然他要不惜代价,请北山出手,那我倒要看看,他王家有多少资本,能请多少北山的人?” 一语之后,场面一度变得微妙起来。 见势,其他两位长老连忙出来圆场。 “大哥,老四也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也是担心北山会借此机会对我于家出手,毕竟我们家跟北山向来不和!” 可是,于峋似乎没有听见一般,一双眼睛就这么直直的盯着下面的于岩。 至此,就算是两位长老答应了于岩,现在也都不知道该如何帮起! 于岩也不例外,被于峋这么一吼,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阁内,气氛开始变得压抑起来! 或许,现在阁内唯一不受影响的,只有待在母亲怀里的于川,此时的他,正目不转睛的盯着阁内中心,那一团愈加耀眼的光芒。 “轰……” 突然的一声,终于打破了阁内的宁静。 第四章 替子报仇 于川一脸的期待。 白色光柱消失,一男子出现众人面前。 男子身披银甲,脚踏皮靴,站在众人面前,显得十分魁梧。 而男子脚下所站位置,正是于家的传送法阵,与矿山那边相连接。 王秀芝一看见男子出现,激动的小跑到了他的身前。 “峰!你终于回来了!” 还没说完,眼角不自觉的变得红润。 出现的男子,正是这次宴席的另外一个主角,刚从矿场赶回来的于峰。 所谓的铁汉柔情,现在的于峰便是如此。 就算在矿场那边自己早已习惯冷酷,不为儿女之情所动,可当自己离开那样的环境,见到自己所念之人时,现在的他与之前判若两人,眼中闪闪发光。 看了一眼妻子怀中的孩子,心中的愧疚之意陡然上升! 由于在场还有其他人,于峰只是简单的拭去妻子已经出来的泪光,便示意她赶快回去。 连自己骨肉都没多看一眼,于峰便跪拜在了于峋的面前,行礼之后,便开始汇报最近的矿场事宜。 “府主在上,王家最近在与我族的战斗中节节败退,王家势力也与昨日凌晨完全撤出我族领地,开始在边界蛰伏!” “冰焰晶石此月产量喜人,粗略估计,七千余石,晶石将于三日后运回于府,听候府主处理” “矿场方面,欲打算下月增加矿工数量,加大开采,以期抢占白苍国军事订单!” “……” 事无巨细,于峰将自己职责之内的所有事情进行了详细的报告。 一番之后,在场所有人不得不对于峰这一段时间的成果而感到赞叹,多少年来,自从于峰到了矿场那边,不知替于家解决了多少烦恼? 听着这一个个的好消息,于峋脸上因为三长老的阴霾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对于峰无限的赞赏! “峰儿,这么多年,你在矿场那边兢兢业业,帮助家族把矿场管理的井井有条,家族也因此不知道从矿场那边获得了多少的发展,这些,峰儿你是功不可没啊!” 于峰没有否认,但同样也没承认。 于峋笑了笑,看了看旁边的王秀芝,趁热打铁道: “峰儿,这么多年家里也没有对你许诺过什么,但是眼下你也是为人之父,他人之夫,继续常年呆在矿场已不合适,所以,你心里有没有想要回来的打算?” 问题一出,焦点瞬间到了于峰身上,此时他的决定,不知会改变多少东西? 三长老也不例外,虽然自己深知希望不大,但没出结果之前,任何人都还会抱有一丝的希望! 感受到周围各异的目光,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妻子,于峰心里一哼 “你们以前逼得我抛下新婚妻子,孤身前往矿场,难道现在我儿子出生了,你们还想我抛下他们娘俩不管?” 没有丝毫的犹豫,于峰说出了心中的打算。 “父亲大人,这么多年,我已亏欠秀芝,现在我有了孩子,我不想还有这样的遗憾,所以,还望父亲大人成全!” 对于这个结果,于峋没有意外,在场所有人也不例外。试问有谁愿意放着自家妻儿不顾,只能在外卖命的? “峰儿,你说成全就是给父亲我见外了!就算你只属于我于家支脉,但是凭你这么多年对于家的贡献,你早已应该享受我于家直系所有的一切,试问,有谁现在敢站出来对你要回于家提出异议!” 当说这句话时,于峋没有看着于峰,反而扫视了一番于家高层,问出了这句话。 目光收回,于峋开始宣布自己的决定。 “既然大家都没异议,我便在这里决定,峰儿自此,卸任矿场主管一职,从此准备接受于家族内相关事宜,至于矿场那边缺损出来的职位,待几天后的府内大比之后,长老们再做决定!” 决定宣布之后,最为高兴的,莫过于王秀芝以及于峰自己,之后的夫妻团聚,合家团圆,日子指日可待。 最为恼火的,便莫过于三长老于岩。 尽管府主刚刚没有直接叫他儿子去接手矿场,但所谓的大比之后商议,结果有又会有什么不同? 于岩此时恨,很儿子先前不思进取,懈怠修行,没能提前为家族分担,如若不然,谁人会去接手,还是未知数! 可相比恨儿子,于岩更恨于峰,刚刚那样的回答,无疑将他儿子推向了矿场! 除此之外,他还恨被王秀芝抱着的于川,是他的存在,让府主找到了由头,叫于峰回府。所以,在于岩的心中,于川的存在,早已是一个错误! 可是,就算恨,那又如何?之前对他出手的失利,已让成功的希望渺茫,现在他父亲还在身边,成功的机会也就更加微乎其微! 宴席就在热闹的氛围中开始,族内的高层人员都对于峰的回归表示欢迎以及喜得贵子的祝贺,酒过三巡之后,被父亲抱着的于川,都已被弥漫出的酒气影响,脸蛋变得微红!就连刚刚产子,无法沾酒的王秀芝,都已有了昏沉的感觉! 相比这边的热闹,三长老一人坐在位置之上,就显得孤单寂寥了! 让他去给于峰表示欢迎祝贺,那是断然没有可能,因此,几杯闷酒之后,于岩准备起身离开! 可是,当他走到于峰桌前的时候,却被一声给叫停了下来! “三伯,你请等一下,耽搁你一会时间,我想问你一件事?” 叫住于岩的,是正被道喜的人团团围住的于峰! 于峰叫自己的声音很大,几乎盖过了宴席的喧闹之声,以至于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自己这边。 这个时候,于岩就是想装作没有听见,也是没有机会的! 索性,站在原地,打算等于峰出来。 于峋也意识到这边的不对,向最近的大长老投去询问的目光。 大长老也是一脸的疑惑,可当自己看见王秀芝身后侍女椿萱那变幻的神色之后,心中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要知道,那天椿萱也是在场的!” 见于峰要出来,所有的人自觉地让出了一个通道。 此时的于峰早已是一身的酒气,站在三长老身前,靠得极近,居高临下,盯着下面的于岩! 见此情形,大长老心里已然确认,于峰知道了三长老对他儿子出手的事情! 于峰如此对自己不敬,于岩心中自然不爽! “你就算是为我于家立下了汗马功劳,但你如此没有教养,对长辈如此不敬,我还是有权利替你父母教导你的!” 说完,下意识看了一眼远处的于峋,意思十分明显,就是告诉他,这般教养,便是他刚刚十分满意赞扬的于峰! 于峰也没在意三长老对自己说了什么,而是看着面前的于岩,毫不避讳的问道: “三伯,我只问你一件事情,我家儿子给你有什么深仇大恨,犯得着你要对他下手,置他于死地吗?” 于峰不知是受到了酒气的影响,还是故意如此,音量再一次的加大! 声音一出来,在场的人如同炸锅一般,想要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于峋也是如此,再一次把目光投向了大长老。大长老内心叫苦,但却不敢违背大哥,只能把当时的事情如实告诉了于峋。 于峋听后,火冒三丈!看着场中火药味十足的两人,他决定不做理会,任凭于峰和于岩对峙。 三长老一听,也是一楞,但不知为何,一看到自己所厌恶的后辈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的对待自己,于岩竟然鬼使神差的没有狡辩! “对他出手又怎样?老夫不就想看看你儿子的承受能力如何罢了!再说你儿子现在不也是活蹦乱跳,被你女人抱着吗?” “嘣” 安静的飘雪阁内,所有人被这突然的一声吓了一跳,可当所有人看清声音的来处之时,所有人的心头不由一紧! “于…于峰一拳把三长老给打飞了出去?” 在众人面前,此时的于岩早已是折腰飞出,直接撞坏飘雪阁大门,滚到了阁外的雪地之上,昏迷了过去! 而留在三长老原来位置的,却是于峰的一只拳头,升腾着逼人的浪焰。 于峰收回铁拳,低语道: “我也是想试试你的承受能力如何? 第五章 做交易 反应过来,众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众人所惊讶的,不仅是于峰作为晚辈,竟然公然对三长老出手,更多的,是惊讶于他将三长老打晕的手段. 简单一拳,朴实无华!众所周知,于岩可是地元境巅峰实力,就算他没料想到于峰会对自己出手,疏于防备,但一拳将之击晕,于峰的实力,不可小觑。 目睹一切的于川,内心早已火热,感到温暖。 王秀芝同样如此! 于峋反应过来,不管是不是做样子,他都“训斥”了一番于峰的无礼,随后赶去查看于岩的状况。 一家之主,该有的态势还是不能少。 于峋赶到,三长老早已被人搀扶起来,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无虞之后,此次的宴席也就宣告结束。 最后,飘雪阁内只留下了于峰一家以及于峋一人。 “于峰,你初次回府,便对长辈如此无礼,府内大比之后,自行面壁半月,以儆效尤!” 于峰不敢提出异议,一旁的于川却是“咿咿呀呀”叫个不停,扰的阁内气氛十分怪异。 “好了,我也倦了,你们自行回府吧!” 说完,于峋冲着一家人摆了摆手,叫他们离开。 可就在三人快要跨出门时,却被后面的于峋叫住。 “峰儿,你现在的修为如何?” 于峰转头,淡然的回答 “地元境中期” “额,知道了,你们走吧” 于峰只能再一次转身,带着一家离开了飘雪阁。阁内,只留下了满脸欣慰的于峋一人。 “地元境中期!哈哈哈,这小子,果然比我当年强多了!难怪老四会被峰儿教训!” 一想到这,于峋却一阵头大。 无奈,现在只能赶往三长老府邸,带去自己的关心。 外面大雪已停,天色也完全黑了下来,一家人借着满天星光,走在路上。 此时的于川早已和父亲打成一片,在父亲的怀中好不开心。 王秀芝走在一旁,脸上的笑容从未消失。 这样的场景,不知道在梦中出现了多少次,现在终于美梦成真,怎能让人不感到开心。 “哎呀,好了你俩,儿子刚出生,别让他累坏了身子!” 于峰一听,也觉得十分在理,脸上的笑容被他强行收起,不在主动挑逗。 于川自然也听见了母亲所说的话,而且孩婴的他,的确感到了体力的不支,所以,也不在继续。 看着昏昏欲睡的孩子,王秀芝问道: “既然父亲叫你给孩子起名,你现在有没有什么想法?” 于峰望了望墙外连绵的山峰,陷入了沉思。 …… “峰峦千里,终有尽头,千里之外,何去何从?” “峰”代表自己,“尽头”代表自己所能达到的顶峰,“千里之外”便是自己这辈子所不能企及的更高山峰,至于“何去何从?” 于峰望向了怀里的儿子。 “山内川中过,奔向万里河!” “儿子就单名一个川,如何?” “于川” 一听这个名字,于川却是被吓了一大跳。 “这是巧合还是命中注定,这一世竟然也叫于川” 回到家中,于川肚子开始不自觉的叫了起来。 “咕噜咕噜” 于川这才意识到,自己到现在可是分毫未进。 “可是,自己现在能吃什么?” 听到动静的王秀芝,脸色微微一红,看了一眼旁边的于峰,示意他转过身子。 “哎呀,老夫老妻的,你怎么还害羞起来?” 此时的于峰,哪里还有在矿场的冷冽,以及宴席上的狂傲。 王秀芝看着一脸无赖的于峰,也是没有办法,自顾的转过了身子,就要解开衣衫。 这可把怀里的于川吓了一大跳,不管怎么说,他也算半个大人,这叫他如何下嘴。 再也不能坐以待毙,关键时刻,于川大哭了起来。 初为人母的王秀芝以为孩子饿的受不了呢,于是,手上动作加快。可换来的,却是于川更加大声的哭闹。 以为出事的于峰,将于川抱了过去检查。 一被抱走,于川便十分配合的停止了哭声,等再一次接近王秀芝时,哭声便再次响起。 “咦!真是怪事” 无奈,夫妻二人尝试了多次之后,只能端来一碗热乎羊奶,喂于川喝了下去。 于峰:“臭小子,有福不享,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王秀芝一听,一把掐在了于峰的后背之上。 “嘶……” “孩子面前乱说什么了?” 不知不觉中,于川竟然喝着羊奶喝到一半,便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深夜 “喂!小子……” “小子……,醒醒,醒醒” …… 睡梦中,于川迷迷糊糊,似乎听见有人在叫自己! 于川没有在意,以为幻觉,转了个身子,又要继续睡觉。 耳边,再一次传来声音。 “我让你睡” 突然,睡梦中的于川,忽觉周围出现一股莫名吸力,想要把自己吸过去一般。 于川就算睡意再强,此时也不敢大意,忙睁开了双眼。 可是,眼前的一切让自己顿时傻眼。 居高临下,在于川下面,正躺着三人,分别是母亲王秀芝,父亲于峰以及自己。 “我躺在那里,那现在正在说话的是谁?” 于川一头雾水,看向自己。 可是,当看见自己此时已是半透明状态,漂浮在空中,于川心头一紧。 这样的场景,自己并不陌生,当初在地府,于川就是这幅模样。 “可那是地府!这里是阳世!我怎么还变成了这幅模样” 心中出现一个可怕念头 “我又死了?毫无预兆的死了?” 除此之外,于川找不到其他解释。 正当于川一脸沮丧,思考着前因后果时,之前那人的声音再一次出现,这一次,于川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小子,看你后面!” 于川稳了稳心神,慢慢的转过身子,一名黑衣老者便出现在他面前。 “小子,还记得我吗?” 不问还好,但老者如此一问,于川就便觉得老者的声音十分耳熟,似是在什么地方听过。可一时半会,于川却想不起来。 见于川半天没有回答自己,黑衣老者顿时一脸的鄙夷 “小子,老夫我在地府里帮你那么多,不仅帮你找人,还把你从那些老鬼手中救了出来,你这投胎之后,换个马甲,就不认识我了?” 被这么一提醒,于川马上便想了起来。 “你是在地府给我传话的那人?” 黑衣老者脸色这才缓和了一点,冲着于川点了点头。 反应过来的于川,连忙向面前的黑衣老者道谢 “小子我在这里多谢前辈出手相助,要不是前辈你帮我找到那人生魂,还帮我挡住了两位判官的攻击,不然我只会落得个死不瞑目的结局” 黑衣老者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 “小事小事,我也恨背叛的人,帮你出手,我也是图心里一快和,至于帮你当下攻击,也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不足挂齿” 可尽管如此,于川还是再一次表达了自己的谢意。 “我说你这小子真的是婆婆妈妈,感谢的话一遍遍的说,有意思吗?” 看着黑衣老者一脸严肃的表情,于川不禁觉得老者豁然大度。 可于川没有料想到,自己刚有这样的想法,黑衣老者脸上的严肃顿时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得逞的表情。 “这样吧,既然你执意要感谢,我也不能拒绝你的一番心意不是?” 于川看着老者 “我和你一样,也是刚来这个世界,不如我俩做个交易,你的体质特殊,浪费可惜,我教你日后修炼,你帮我做事,如何?” 于川一愣 “我什么体质?” “永煌不竭体,堪称史上最强体!” 对面传来老者的声音。 第六章 少年八岁 一番的交流,于川知道了老者名叫螭吻,也知道了自己现在的模样,并非“死去”。 螭吻对自己体质的评价,于川并没有放在心上,自己两世为人,就算没有他说的最强体质,总不至于在这个世界还会变得落魄吧! 前世的商业头脑,是他的一大依仗。 “螭吻?” 听到这个名字,于川似觉相识。 “龙生九子,排行第七,好像也叫螭吻?” 这是前一世的传说,于川好不容易想起。 老者脸色有了些许变化,随即否认 “什么龙不龙虎不虎的,说的什么玩意?” “你别扯开话题,我刚刚的提议,你觉得如何?” 被螭吻提醒,于川这才想起他刚刚所问自己的问题。 于川没有犹豫 “老前辈你对我有大恩,小子我怎能拒绝,帮助你,是我分内之事” 一番表态,螭吻十分满意。 “小子,不错,不再婆婆妈妈,还挺上道!” 于川一听,有点好奇。 “上道?他也懂上道?” 尽管疑惑,但自己并未多言。 同为灵体的螭吻瞬间到了于川身前,不自然的弯腰拍了拍孩婴的肩膀 “放心吧,小子,答应我合作不吃亏,老夫我在修为方面,还是很有发言权的,之前在地府,你也见识了我的手段,教你,绰绰有余!” 虽然于川知道眼前的老者绝不简单,肯定对自己日后大有裨益,可听完螭吻这一番话后,总觉得有点怪异。 “强者难道都是如此,不用谦虚的吗?” 至此,于川灵体归位,螭吻消失,两人协议,就此达成。 …… 时光荏苒,春花雪落,转眼之间,已是八年之后。 八年来,于府发生许多事情。 先是八年前府内大比,于峰夺得冠首,成为年轻一辈当之无愧的最强者。 随后几年,于峰一脉,进入于家主脉直系。 于川六岁,见证于家内部大动荡,三长老一脉勾结王家,发动叛乱。 一年后,三长老被抓,剔除祖籍,后被绞杀。 随即王于两家开战,于峋无奈,只能再派于峰重返战场,两家就此开始了无休止的战争。 今年是第八年,于川八岁,也是父亲离家后的第二年。 为了胜利,于家不惜重金,将祖上连接矿场的传送法阵一端,转移到了战场之上。 也正是由于这一法阵的缘故,近几日,王家节节失利,陷入了被动。 于府大殿,长老议事厅。 “大哥,我们现在稳操胜券,王家是一天不如一天,他们现在提出要议和谈判,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了?” 远远就能听见大长老于巍的声音。 坐在首位的于峋陷入了沉思。 左侧,二长老也站了出来。 “二哥,你莫要激动,其实议和谈判,对我于家也不是无法接受” 挨着二长老的另外一位老者,同样了然的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挨着二长老的老者,便是现如今的于家三长老--于汕,于岩死后,由他接任了三长老一职。 于汕在于府,德高望重,与府内任何人都有交好,和于峰关系,更是十分要好。 考虑到常年战争的消耗以及于峰安全,于汕也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大长老,你仔细想想,既然王家现在提出议和,那必然已经是做好让步的打算。战场上,成王败寇,败者赔偿,胜者获利,那是必然之事!” 大长老似乎也意识到了其中门道,态度也不再强硬,选择听于汕继续道来。 “既然于家已经做好了议和被宰的打算,那我们也大可在谈判之时,适当的狮子大开口,想必他王家念在两年前对我于家的伤害,也不会拒绝!” 所有长老,包括府主,脸色渐渐缓和。 于汕索性坐下,继续发言。 “最坏打算,要是他王家不答应我们谈判的要求,议和失败,继续开战,我们于家也不怕,不是吗?” 最后一句,于汕说得底气十足。 一番分析后,议和之事,无人反对,就算是之前的主战派大长老,现在也觉得之前的自己有些许情绪。 消息传到了王家,又被传回了于府,两家决定,三日之后,冰焰矿场,进行谈判。 冰焰矿场,恰好位于两家交界的祁虻山,在哪里,两家都有自己的矿场,设施齐全,谈判也不用刻意准备什么。 最重要的是,矿场那边,也都有各家的军队驻守,不怕对方使诈。 当晚,于峰得此消息,就借助家族的传送法阵,回到了家中。 先是拜见了府主以及众长老,汇报战事,随后便马不停蹄的赶回自己府上。 还没见到妻儿,于峰远远的就开始呼叫他俩名字。 起初,王秀芝还以为幻听,可随着声音越来越大,不得已,王秀芝走出了房门。 一出来,自己娇软的身躯就扑在了如铜铁的胸膛之上,感受到熟悉味道,泪水又一次落了下来 两年的离别,自己整日提心吊胆,现在终于看见自家男人完好如初的站在自己面前,她的情绪哪能不激动。 于峰拍了拍妻子耸拭的背心,心里一阵愧疚。 良久之后,于峰望了望里屋,发现于川不在,其他地方也不见他踪影,便问道: “川儿哪去了,也不见他出来见我这个当父亲的。这两年来我可是每晚都梦见他,梦见他长高了,长胖了……” 王秀芝噗嗤一笑 “每晚都长高长胖,那川儿岂不是快要捅破天,踏破地了?” 于峰尴尬一笑。 “他去哪了?” “他现在啊?估计正在外边野着玩了,你这当父亲的常年不在,他可不怕我这个当娘的嘞!” 听到这两年来于川所干的事情,“掏马蜂窝被蛰,带族里孩子进山探险被野狗追,下河摸鱼被蛇咬,甚至还偷看大长老孙女洗澡被发现……”,越听于峰越是眼冒黑线,特别听到最后一个,于峰差点没站稳,一个趔趄。 “这他娘的生了个什么玩意?难怪刚刚在议事厅,大伯他一直瞪着我不说话,原来全都拜这小子所赐!” 王秀芝也是苦笑,之后一阵头大。 三十里外,一白衣少年正不断打着喷嚏。 少年姓于,单名一个川。 此时的于川,继承了他父亲于峰的优秀基因,虽然只有八岁,但却已有成年身高,一米六七左右,身材高大结实,在于家孩子群中,他成了当之无愧的“孩子王”。 除了身高,智慧与修为也是让他早早就稳居了孩子第一。 两世为人,博得一群小屁孩死心追随,那是如何简单的事情。 至于修为,八年之内,于川早已在螭吻的帮助之下,来到了锻体九重,离突破炼体,真正进入修行,仅一步之遥。 相比府内其他,最厉害的,当属大长老唯一的孙女,于诗芸那丫头罢了。可她也仅有锻体五重实力,距离于川,还有很大一截距离。 坐在凸岩上休息,一个之后,紧接着于川又是一个喷嚏响了出来。 “……” “不就不小心看了那丫头一次洗澡的样子嘛!都过去这么久了,至于现在还要骂我?” 于川错以为于诗芸还在臭骂自己,于是,冲着于府方向,摆出了一个孩子气十足的鄙夷神色。 突然,身体内传来螭吻的声音。 “臭小子,你这又做了什么亏心事,惹得别人背地里如此骂你?老夫我不是经常教你要日行一善,少做亏心事的吗” 于川没有好气,顿时大骂。 “老东西,要不是你那次骗我说窗后有好东西,我能去看那臭丫头片子洗澡,还被她当做流氓变态发现吗?” 八年的经历,已经让于川彻底认清螭吻的真实面目,当初那个被自己感激,所敬仰的螭吻早已不见。在于川心目中,现在的螭吻,完全就是一个老不正经,爱捉弄人的糟老头儿。 于川:“你还教我日行一善?你教了个锤子你教!” “锤子?什么意思?感觉你在骂我?” 螭吻不解的问道。 于川没好气,转头并不打算解释。 第七章 一拳之威 休息了会,于川站了起来,弯下身,再一次扛起身边的凸石。 石头高约一丈,宽约三尺,是这座山特产的花岗铄岩,质地极硬。 于川现在扛起的,就足足有四千多斤重,这要是在前世,断然是不可能有这样的场面出现。 可是,现在这样的巨石,却是稳当的被于川扛起,向着山顶而去。 锻体九重,足足能够产生三千多斤的力量。 于川现在却能产生四千多斤的恐怖力量,那是因为体内有螭吻的存在,每日以精纯的灵气锻造他的各路经脉与骨骼,强化体格。 当然,灵气锻体,增强体格,并不是简单的灵气入体就能完成,除了必要的丹药辅佐,最重要的就是本人要能够承受灵力对身体的冲击。 而这只是对于那些已经正式进入修炼,达到了地元境的修士而言。对于锻体期,这样增强体格的方法,无异于自杀。 修士只要还没突破锻体期,就不能算是真正的修士。 达到地元境之后,修士便可以吸收天地所产生的灵气,引气入体,进行修炼。这也是所有修士最为基础的修行方法。 但这对于锻体期修士而言,自己的身体就犹如一堆火,而灵气就相当于水。 灵气没有生命,水火交融,受伤的只能是修士自己。 但这样的规矩,在于川身上却是例外。 “体质,你拥有永煌不竭体,你的身体就相当于一个无限储灵器,就算你现在还处于最低级的阶段,但是简单的灵气入体,对你只能是百利而无一害!”,这便是当初引气入体之前,螭吻对于川所说的话。 事实证明,也是如此,灵气入体之后,并未给于川带来任何的不适。日积月累下来,于川实力,远超其他。 到了山顶,看着又被自己用石头填满的大缝,于川满足的转身离开。 下午,他还有打算。 回到府上,发现今日的下人比往日要忙上不少。 看见椿萱就在不远处,于川连忙上前。 “椿萱,今日怎么回事?大家为何如此忙碌?” “额,少爷回来了!你难道还不知道吗?老爷回来了,大伙正在准备今晚的接风宴了!” “额!父亲回来了!” 于川一听顿喜,忙告别椿萱,朝着府内跑去。 在世为人,于川又一次回到了小时候,他也十分自然的融入了这个角色,一步一个脚印,留下自己该有的痕迹。 “上山惹马蜂,下河摸鱼……,”这些不正是小孩该有的东西吗? 上一世,因为家教的缘故,于川没能享受这样的时光,这一世,于川很幸运,一样也没落下。 至于偷看洗澡,实属意外。 屋外,于川就听见了父亲的声音。 “父亲,我回来了!” 于川飞也似的跑到了于川身前,一个飞跃,跳到了于峰身上。 此时的于川,终究还只是个孩子。 于峰先是一喜,却突然想起一件事情,神色顿时变得严肃。 看着下来的儿子,于峰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的于川一愣,不知所为何意? 旁边传来母亲掩笑声,眼前却是父亲严肃的目光看着自己,这样的气氛,让于川察觉到了什么! “小子,你小小年纪,好的不去学,怎么净学坏的?竟然还敢去偷看诗芸侄女洗澡,我看你是皮痒痒了是吧?” 说着,就要做出教训于川的动作。 于川那个冤啊,心中不知道又骂了螭吻多少次,多少遍了。 要不是螭吻不能出现在别人面前,于川就有现在要把他拎出来当面对质的打算。毕竟小小年纪,就背上流氓这一“光环”,可算不上什么雅事。 可是,任凭自己如何解释,在此时父亲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于川几乎绝望。 “小子,听好了,一会吃完饭,就跟我一同到你大爷爷哪里去,去给诗芸当面道个歉,争取得到她的原谅,知道了吗?” 于川此时那还敢拒绝,本来自己今天的打算,也是要去大长老府上,去找那丫头当面说清楚的,不然,于川总觉得有人在背后说自己坏话。 很快,便到了吃饭的时间。 接风宴就摆在府内大院,府内上下,所有下人管家无一缺席,大家一同欢迎老爷的回府。 宴席上 “对了,小子,这两年你到了锻体几重了?有没有大的进展?我可是听说诗芸她已经达到了锻体五重,距离锻体六重仅一步之遥了!” 于川一听,也是突然一惊。 要知道,前不久那丫头才刚达到了锻体五重的实力,这没过多少时间,这么快就又要到锻体六重。 “看来她在修炼方面的天赋的确不赖嘛!” 看到儿子久久没有回复自己,于峰还以为儿子被打击到了,随改变口吻 “嗯,诗芸那丫头在修炼方面的天赋的确惊人,这才刚到十二岁,实力就快要达到锻体六重,大伯他们家有福了!” 于川听完,并未理解父亲这番话中的深层含义,还是一言不发。 于峰只能继续 “咱们就算现在比不过她也不丢人,你看咱们于家所有的强者,哪个不是咱爷们,哪有他们女人的位置?所以,咱们后来者居上也是简简单单,不成问题的。” 这下,于川听明白了,自己搞了这么一个乌龙。 于峰再一次温柔问道: “川儿,你到了几重?” 于川为了自然,从身前拿起了一块肉,放进了嘴里,嘟嘟囔囔道: “我……我前不久到了锻体九重,估计到下一步也快了!” “嗯,也还不错,你也到了……” “等等,川儿,你再说一遍,你现在到了锻体几重?” 于峰以为自己听错了,竖起耳朵再一次问到。 又是一块肉进了嘴里 “前不久到了锻体九重,距离下……” “锻体九重……!” 于峰蹬的一下站了起来,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对面儿子。 周围其他人,当然也听见于川刚刚所说的话,也全都一脸惊容盯着他。 于川被父亲这突然的反应吓了一跳,直愣愣的看着父亲,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锻体九重,有毛病吗?” 于川怯懦懦的问出了这句话。 于峰再也站不住,瞬间就来到于川面前,叫他对自己出手。 他要验证一番,自己儿子到底有没有说谎。如果是假的,那也没什么大不了,但要是真的,那这对于家乃至整个白苍国,都将掀起一阵巨大风波。 八岁,锻体九重,这是何等的天才? 于峰试问,自己是到了十八,才到了锻体九重,二十突破锻体,进入地元境。 如果儿子所言不假,也就是说,他最多在十岁,就能突破锻体,进入地元境! 于峰越想越激动,一激动就要催促于川出手。 “来,川儿,用你最强实力,朝我打来!快……” 看着父亲急不可耐的样子,于川自然不能拒绝。 父亲现在已经到了天元境初期,就算我全力出手,也不会对他造成任何伤害。 于是,于川决定全力爆发,不打算保留。 凝神,提气,右拳之上传来一阵火热灼烧的感觉,于川感到自己的血液好像在燃烧,身体温度慢慢在上升。 这样的感觉,于川还是第一次感觉到,无形之中,他的实力再一次得到提升,距离最后那一步,又近了一分。 这样的感觉让于川很是享受,蓄力了很久,一直等到身体温度有了衰弱的态势,第一时间,于川选择了出拳。 右拳一出,旁边两股拳风袭来,呼呼作响。 由于于峰靠的很近,于川这一拳,瞬间便落在了于峰胸前的护心镜上。 “铛……” 空中传来震耳欲聋的金石之声,护心镜瞬间凹陷,剩下的力道也让天元境的于峰一个不慎,坐到了地上。 寂静,绝对的寂静,院子之中,除了还在回响的金石声,再无其他任何声音。 看着胸前护心镜上的拳头凹痕,于峰久久说不出话来。 “好……” 不知是谁最先反应过来,叫了声好,随后,满园之内,爆发出经久不衰的鼓掌声。 第八章 加个锤子,表示尊敬 被儿子一拳打倒,于峰不觉丢人,反倒像是得到秘宝一般,一脸说不出的兴奋。 顾不上整理衣服,再一次来到儿子身前。 这一次,于峰再没了之前的自信,只是满足的拍了拍于川肩膀,眼睛变得红润。 儿子出息,当爹的那个不高兴。 随后,接风宴的主角换成了于川,宴席被推上了高潮。 今晚,于峰府内,半夜未眠。 原本打算晚饭后去大长老府邸的父子俩,也只得第二天一大早,才出了府门。 “诶,小子,实力是实力,德行是德行,两者你都得兼修,一会见了诗芸,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一路上,于峰问了不下四遍,于川属实无奈 “我这加起来的年岁比你都大!搞定一个小妮子,还不简单。” 说着转角,两人就已经到大长老府邸前。 给了儿子一个“你懂的”眼神,两人直接进了府。 “诶,大伯,你这是要去哪啊?” 看见于巍正往外走,于峰直接上前打招呼。 毕竟自己爷俩现在算是“负荆请罪”,态度总得放主动点。 对于于峰,大长老也很是赞赏,并没有因为他所谓的血缘,而刻意冷落于峰。 “额!峰儿啊!这么早到我府上作甚?诶,川儿也在啊!” 看见后面的于川,大长老会心一笑。 毕竟孙女身体被人给偷看了,自己这个当爷爷的总不能一言不发吧! 只是,对于这件事,于巍并不想插手,小孩子的事情,自己又是这个身份,管太多,反而不好。 看他爷俩的态度,于巍也知道今日他们为何而来。 “我打算去见大哥,再商量商量两天后谈判的事情,你对王家比较熟悉,要不你也给我一起去吧!反正川儿他也不是第一次来我这里,他一个人在这,不会出事的!” 父子俩一听,脸上顿觉尴尬。 刻意留下于川,于峰也是秒懂大长老意思。 随即哈哈答应,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大长老顺势离开,于峰甩给儿子一个眼神,也是离开。 出府,于峰追上大长老。 “峰儿啊,小孩之间的事情咱们就不掺和了,让他们自己解决,毕竟也都是小孩,被看一眼也不是什么大事!” 于川干咳了两声,略显尴尬。 府内,看着众多房间,于川傻眼,自己怎么知道那丫头住那个房间,见不到她,自己怎么解释道歉。 于川虽然来过一次,但来的时候已是夜晚,走的时候更是被人撵着出来,要说记路,于川还真的没有记住。 无奈,只能放下脸皮,上前问路。 可每问一个人,得到的答案都是“不知道”三字,而且看向于川的眼神,都有奇怪的神色。 显然,于诗芸那丫头不想见到自己,也料想到自己会上门道歉,便吩咐了下人,不准透露帮助于川。 又找了好多房间,仍旧一无所获。 于川有点不耐烦! “小丫头片子,我还治不了你了?” 拍了下自己的天灵盖。 “老头,出来下,找你有事?” “喂……” “老头,醒醒……” 一连几下,才传来螭吻慵懒的声音。 “臭小子,这他娘的一大早你叫老夫起来作甚啊?” 于川并未因为打扰到螭吻而改变对他的态度,毕竟现在自己的处境全都由他一手造成。 “老头,帮我在这府内找个人,就是上次你骗我看她洗澡的那个丫头” 螭吻连打哈欠,似乎并未听见。 “臭老头你快点,我找她有急事! 螭吻顿时来了精神 “急事?你这一大早起来不会又想去偷看别人洗澡了吧?我说你这小流氓你……” 于川:“滚……” 很快,在螭吻的帮助下,于川来到了一座满是映红桃花的山里,这里也早已不在于家府邸之内。 “喂!老头,你没找错吧!人家大小姐大晚上的住山里?你忽悠我的吧?” 螭吻一脸的不屑 “爱信不信,反正地方我帮你找到了,人你自己找,我再去睡会。” 说完,再任凭于川如何叫他,都没有任何回应。 “老不死的,能不能靠谱一回?” 可于川转念一想 “要是如果于诗芸真的在这山里,那我岂不是在那府里找破天也找不到她?难道那些下人没有骗我,反倒是大长老在诓我?” 于川细思极恐 “老奸巨猾” 此语一出,远处,正赶路的大长老一个喷嚏打了出来。 见差不多时候,大长老打算告诉于峰事情真相。 “啊!你是说诗芸侄女根本没在府上,现在正在三里外的迦桃山上?” 大长老点头,表示如此。 “诗芸她昨晚有了突破的迹象,所以就连夜去了哪里,哪里有一眼冥想泉池,可以助她突破五重,进入六重” 说这句话时,三长老明显有了几分得意。 于峰倒是没有在乎,心里只是有点可怜自己那个儿子,今天注定要白忙活一天。 见旁边的于峰竟然没有回应自己,三长老也是十分自然的问道: “诶,对了,你家川儿应该也不差吧?他现在到锻体几重了?” 于峰一听,攀比意味十足,但他却没有一丝慌张,刻意的看着地面,装作十分认真走路的样子。 “额,川儿啊,也还可以,刚到锻体九重,昨晚还把我一拳给撂倒了!” 突然,旁边的大长老停了下来,于峰很久才反应过来,望向后面。 “大伯,你怎么了?” “峰儿,你再说一遍,你家川儿几重?” “九啊!怎么了?” 为了清楚,于峰还特意竖起九根指头,给大长老查看。 这下,大长老听得清清楚楚,也看的明明白白,锻体九重,真的是锻体九重。 孙女实力的疯长,已让大长老觉得自己孙女是小辈中最为强大的一个,所以平日里并未关注过其他小辈的修为。 况且加上于川从没透露过自己修为,每天几乎都带着一群孩子鬼混,没见他怎么修炼,如此,任谁也不会觉得于川比得过日夜苦修的于诗芸。 可看着于峰的眼神,大长老知道,那是事实,可以说是混世小子的于川,竟然已经到了锻体九重。 而且还一拳将天元境初期的于峰给撂倒,那岂不是说,地元境指日可待! 大长老倒吸一口凉气,其中的厉害于峰能想象到,他大长老又怎能想象不到。 很快,整个于家开始传开,于峰之子,混世小子于川,早已到了锻体九重,地元境修为指日可待。而其中最为重要的一点,是今年的于川,才仅八岁。 于家上下,议论纷纷,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个消息,可此时咱们的主角,却还在满头大汗,寻找着那个少女。 “不行了不行了,老不正经的,快出来帮我找下具体位置,我这大半块山都快找遍了,连一个人影都没见到。” 好不容易找块石碑坐了下来,后面山洞吹来凉风,于川好不惬意。 “帮你找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不然免谈!” 于川无奈,只能答应 “说吧,什么条件?” “也没什么,我就想问下你昨天对我说的那个“锤子”,到底是什么意思,我这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出来!” 于川差点一口气没缓上来 “就这事?你让我找了大半天?” 螭吻摊手 “你之前也没叫我帮忙啊?” 于川:“我……” 于川说不出话来,一回想也是,当初自己的确也没叫他帮忙。 又喘了一口气 “那行那行,我告诉你什么意思,你帮我找人,可以了吧?” 螭吻点头,表示没有问题。 于川酝酿了一番 “嗯,锤子嘞,在我之前那个世界,是表示尊敬的意思,一句话加个锤子二字,就显的十分尊敬。” “比如说啊,别人问你吃了没?你就可以这样回答--吃个锤子吃。然后别人知道了答案,也感受到了你对他满满的尊敬之意!” “类似的还有说个锤子说,睡个锤子睡,跑个锤子跑等等之类,全都是表示尊敬的意思!” 螭吻似懂非懂 “那你昨天对我那么说,也是表示对我的尊敬?” 于川连忙点头回应。 螭吻看后,一脸满足。 “臭小子,没想到你心胸还挺宽广的嘛,我之前那么对你,你还对我如此尊重,放心,你慢慢歇着,我来帮你找到那个丫头!” 于川汗颜,感觉受之有愧,连忙道谢掩饰。 “那多谢老头子你了!” 螭吻:“你谢个锤子谢!” 于川一听,顿时眼冒黑线。 第九章 不值钱的体术 没过半息,就传来螭吻的声音。 “找到了!” 于川忙喜 “在哪?在哪?” 螭吻指了指于川身后 “就在你背后的山洞里,进去就能看见那丫头” 于川那个心,人就在自己身边,自己还给老东西浪费半天口舌,转过来还让他光明正大的骂了自己。 “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于川嘟囔一句。 “你说什么?” 细微的声音被螭吻听见 “没什么,没什么,我说得来全不费功夫,多亏了你老出手!” 昧着良心,于川说出这句话。 既然已经知道于诗芸在这山洞里面,于川也不墨迹,打算直接进去找她。 站起身,看了一眼屁股下面的石碑,上面竟然有字,刚刚没有发现。 “冥想眼” 于川念出三个大字。 “这不是个山洞吗?怎么叫冥想眼?这山洞形状也不像是个眼睛,难道,是因为里面有什么东西?” 对于这个名字,于川也就随心一想,自己的目标,还是找到里面的于诗芸。 刚进洞里,于川就听到一阵水流声音,哗哗哗的,流到了地下。 “那丫头一大早到这里来干什么?” 带着疑惑,于川终于走到了山洞内部。 洞内空间很大,周围有着许多乳石,透过光线,闪闪发光,所以,就算在洞内,于川也看的十分清楚。 可是,看了一圈,还是没有看见于诗芸的踪影。 于川也没多想,这里空间这么大,自己总得好好找找。 下面有几处地方被凸起的基岩挡住,看不清后面,于川打算下去,一探究竟。 可是,当自己刚踏出第一步,意外就发生。 空旷的山洞内,突然传出一阵喝声,随即在洞内激荡回响,吓得于川差点没掉下去。 “谁在上面?” 还没等于川站稳,一处被挡住的基岩后面,陡然飞出两名青衣女子,手持长剑,向着于川飞了过来。 于川一看,顿时愣住。 两人会飞,也就是说,对方起步地元境,但再看她俩速度,于川心里顿时一松,粗略估计,也就只是地元境初期而已。 自己再怎么说也是一只脚踏入了地元境的人,况且自己身后还有一个螭吻,就算平日里螭吻在不着调,但到了关键时刻,他还是知道轻重。 所以,了解到了对方的实力,于川镇定下来,自己也不打算第一时间叫螭吻帮忙,他刚好想借此机会,验证下近几天苦练的成果。 于川也没有废话,在自己观察的这段时间,两女就已经快要飞到自己面前,再不出手,恐怕自己也就没有出手的机会了。 口齿微动,一则体术就已运转。 没到地元境,任何修士都无法修炼武学秘籍,原因很简单,任何一本秘籍,都是需要灵力引发,灵力做支撑的,锻体期没有灵力,给他武学秘籍,也是白搭。 就算于川拥有“永煌不竭体”,但那也只能无限储存灵力,没到地元境,体内的灵力他也无法使用。 对于锻体期,最重要的就是要开发身体的潜力,也就是所谓的炼体,所以,在力速御炼体三方面,也还是有相应的“秘籍”可供使用,而这些秘籍都被统称为“体术”。 “体术”,在这个世界,并不算得上什么稀奇之物,市面上都是广为流通,人尽皆知,而且价格也十分亲民。 这一来锻体期只是修炼的起点,真正厉害的还得看地元境之后的发展,二来便是“体术”虽然简单,但要是真正修炼到顶峰,近乎无可能。 试问有几个修士可以忍住武学灵气的诱惑,一心只停留在锻体期,钻研肉体的力量? 但在于川看来,这样的想法属实可笑。 在于川上一世有这么一句话 “大力出奇迹”,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任何方面,只要你精通了,在某方面达到了极致,那么,不管你选的那条路走,都将是殊途同归。因为,不管走的那条路,罗马只有一个,真正的顶峰也只有一点。 所以,在选体术方面,于川除了自己上心以外,螭吻也是帮了不少的忙。 最终,在螭吻的帮助下,于川分别选择了三本。 “虎力” “鹤行” “龟衍” 三个方面,全面发展。 当初螭吻选择这三本的原因,只有一个,那便是螭吻经过神识的一番推演,发现这三本全为残本,保留最多的,也只不过是“龟衍”这一本体术而已,修炼完全,便可硬抗天雷轰击而不僵。 天雷的攻击,只有真正经历过的人才能了解其中厉害,就算是最普通的白色天雷,也不是一般修士所能承受的。 而按“龟衍”这本体术的描述,它所能硬抗的绝对不是最初级的白色天雷,最低也是二级的紫雷算起。 当时的螭吻也是见了这样的介绍,才毅然决定,叫于川选择。 残本就是如此,这要是运气不错,凑个全本,那岂不是要逆天? 于川此时脚下恍然生风,身体瞬间变得飘然,轻微一动,人已在三尺之外。 毫无疑问,“鹤行”发动,于川轻松躲过了刺来的两剑。 两女见于川轻松躲过,神色顿时变得俨然,口齿微动,似乎在交谈着什么。 于川没有主动发起攻击,而是收起了自己防御的姿态,看着面前的两女。 他想解释,也或者说是他想搞明白,眼前两人为什么上来就要对自己动手。 两女一番交谈后,其中一名女子迅速离去,朝着洞外飞走。留下一女,警戒的看着自己。 也怪于川长得太快,才八岁,就已经比眼前的两名女子高上一截,再加上洞中光线缘故,所以两女并没有意识到眼前之人竟是一个八岁孩子。 见一女离开,显然是去搬救兵,于川心里一急,就想要走上前去解释。可没走一步,就被留下来的女子挡住。 “你休想!” 于川心里叫苦 “我想什么了我想!” 于川:“这位姐姐,我能说我不是坏人吗?我进这里就是想找我的一位朋友,没有其他的意思!我不知道你们两个也在里面,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不知道,我一进来,你俩为什么就要对我出手,拔剑相向诶?” 对面女子自然不会相信于川所说,用剑指着于川喝到: “这荒山野岭,隐秘山洞,进来找朋友,你骗三岁小孩吧你?说,你进来想要干什么,不说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于川气的直跺脚,难道要自己告诉她,我体内有个老东西,他非常厉害,是他告诉自己,自己要找的人就在山洞里吗? 可就算自己这么说了,看这架势,这女子也不见得会相信! 于川欲言又止。 “我……” “说不出来,编不下去了吧!受死吧你……” 说完,又是一柄利剑伴着钟乳石光,朝着于川疾驰过来。知道了于川身手极好,少女这次加快速度,用上了全力,不给于川任何机会。 “我去……,我这今天是出门没看黄历还是怎样?运气这么背?” 可抱怨归抱怨,剑还是要躲得,毕竟自己的命可只有一条。 身体再一次变得飘然,这一次,于川堪堪躲过。 “好险好险,这到了地元境就是不一样,就算我鹤行已经到了第二层,躲她全力一击,还是有点吃力” 见自己的全力一击还是被对方躲过,而且还是没有受到任何伤势,少女心中有了一丝慌意。 “一定要撑到单儿搬来救兵,不能让他伤害小姐!” 又是一记长剑横扫过去,还是被于川一个九十度折腰躲了过去。 扶着自己的后腰,成果已检验,于川连忙叫停。 “停停停,算我怕你了成不,我现在马上就出去,不打扰你们的事情,反正我一进来你们就挡住了我,我什么也没看见,我出去对你们也没有什么影响,你看这样总可以了吧?” 于川一边说着,一边心里想着“自己还是等下次见到于诗芸再给她讲清楚吧!” “今天属木,我属火,今天这日子和我犯冲,我不给你计较,我出去,出去。” 说着,就要向山洞外走去。 见到于川真的在向外走去,女子心里也是犯嘀咕 “难道这小子说的是真的?真的是进来找他朋友的?” 不过,看着于川要离开,女子心里也是顿时一松,毕竟刚刚对面只是一味的躲,还没有还手过,自己就似乎不是他的对手了,那要是真的打起来,自己这方必败无疑。 于川见女子并没有追来的意思,心里也同样是一松,就要加速离开。 可是,就在这时,后方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女子声音。 “啊……”,声音轻柔绵延,在这山洞内不断回响,惹人联想。 于川:“这三个女的该不会……” 于川越想越不对劲,索性加速,不要打扰别人之间的“好事” 第十章 人工呼吸 可刚走一步 “小子,你就这么走了?” 体内,传来螭吻声音。 “你就没觉得这声音听着不对劲吗?” 于川无语 声音不对劲,于川怎么可能会听不出来,,再怎么说上辈子他也是三十好几的人,他会听不出来? “哎呀,老头,走啦走啦,咱们不能歧视别人的取向” 说完,又要打算继续往外走。 “你他娘的说什么取不取向的,老夫是问你听刚刚那声音像不像被你看的那小妞声音!她好像受伤了!” 于川瞬间停下,脑中回想起刚刚的声音。 “真的是” 瞬间于川转身,脚下生风,鹤行发动。 听声辩位,于川早已练就这一项技能,因此,他直奔目标而去。 放松警惕的女子也是没有想到已经离开的于川竟然突然折返,而且直奔着小姐的方向而去。 “你敢……” 看着已经在前方的于川,女子一声怒喝,就要跟于川拼命。 可是,在螭吻的告知下,此时的于诗芸已有生命危险,他不敢浪费丝毫时间,脚下鹤行,达到极限,女子瞬间扑空。 一个转角后,于川终于看见凸岩后的于诗芸。 可是,一见到她,于川的小脸瞬间变红。 此时,于诗芸正躺在一眼温泉之内,身体漂浮在水面,水汽妖娆,落在她那一丝不挂的红嫩肌肤之上,看的让人一阵火热。 少女虽然年幼,但却也是出类拔萃,发育超前,身材样貌,已初具规模。 “你他娘的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快下去救人啊!没见她现在已经不能喘气了吗?” 楞在原地的于川,被螭吻这么一提醒,马上反应过来,也顾不得眼前的人穿没穿衣服,救人要紧。 噗通一下,于川落入了水中。 前世的记忆,让于川能熟练掌握游泳的技巧,很快,于诗芸被于川捞了上来。 “现在要怎么做?” 看着几乎快要断气的于诗芸,于川忙不迭的问到。 “她喉管里被水堵住,上不来,下不去,得赶快想办法让她把水吐出来。” 一番的查看,螭吻解释到。 被这么一提示,于川倒明白了过来。 “就是溺水嘛,那这简单!” 于川心想。 既然明白了过来,于川也不再继续问下去,随即身体向前,开始自己的急救措施。 螭吻一看,一脸大惊,但看见有了效果之后,随即一脸坏笑。 “嘿嘿嘿,好小子,这个时候还想着占便宜” 之所以坏笑,那是因为于川的急救措施,正是上一世所谓的人工呼吸,溺水急救,都是如此。 于川显然受过专业的溺水急救知识,人工呼吸后,双手自然的按在了于诗芸心脏位置,开始用力按压。 “哎呦!老夫都一把年纪了,可受不得这样刺激啊!” 螭吻虽口上这么说着,但却没有出手阻止的意思,因为在于川看似荒谬的方法下,于诗芸已经开始脱离危险。 此时,那追赶于川的女子侍卫也终于赶到,可一来,刚好就看见于川摸完了小姐胸口,又要对之下嘴。 这可看的女子又羞又气,提起长剑,就飞了过去。 “淫贼!住嘴,拿命来!” 于川此时完全沉浸在救人之中,以致于女子朝自己杀来,他都惘然不知。 一旁的螭吻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为了不打扰于川救人,他选择了出手。 “小子,你好生享受!” 随意的一指弹出,一团黑气就在女子肩膀之上炸开,女子瞬间昏迷,倒了下去。 终于,在于川不懈努力之下,于诗芸吐出一大口水来,完全脱离了生命危险,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只是还在昏迷而已。 见此,于川长出一口气。 “我去,终于搞定了!也不知道这丫头发什么神经,一大清早跑这么远来泡温泉,脑子有病!” 转身,又看见自己不远处还躺着一个,眼神投到一旁的螭吻身上 “你的杰作?” 螭吻不明其意,摆了摆手竟然开口道: “小事小事,我让她睡会,免得打扰你俩好事!” 于川满脑黑线 “好个锤子事,我刚刚是在救人,救人你知道吗?这叫做人工呼吸,专门治溺水的!” 螭吻自然不会听于川解释什么,早已先入为主,一脸坏笑 “嗯……,你不用给我解释,我知道你是在救人,人工呼吸嘛,你帮她呼吸,你还帮她心脏也呼吸了,这不,你看这小丫头都被你救活了!” 看着螭吻这个老不正经的满嘴跑火车,于川顿觉头疼。 “难得给你解释,反正都是对牛弹琴,说了你也不明白!” 螭吻:“啥是对牛弹琴?” 于川汗颜,就要转移话题。 一会时间过去,刚刚还是温水的温泉,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开始冒起大泡。 于川伸手试探了一下,却又马上缩了回来。 “嘶……,好烫!这怎么回事?这么一会时间这水咋就变作开水了?” 于川的问题,自然是在询问螭吻。 感受到泉水的怪异,螭吻也不再打趣于川,同样把手伸了进去。 但和于川不同,于川是瞬间叫痛将手收了回来,反观螭吻,却是表现出一脸的享受之色,仿佛沉浸在美妙世界一般。 于川一脸怪异,看着一脸享受的螭吻,等待答案。 好一会过去,螭吻才睁开双眼。 “小子,这下面有好东西,难不怪这小丫头要到这里来泡澡,原来是想借助这泉水的奇异之处,突破修为!” “突破修为?” 父亲之前提起过,说她已经到了锻体五重,她来这里,是要突破五重,进入锻体六重? 螭吻点了点头,表示正是如此。 “那她成功了没有?” 螭吻再一次点头。 “既然她突破成功了,那她为什么还会变成刚刚模样,还差点被淹死了?” 于川问出心中疑惑。 螭吻一副没好气的指了指现在沸腾的水面,说到: “为什么?你现在去这里面泡一下试试,看你晕不晕?” 可被螭吻这么一说,于川更不明白 “那丫头脑袋有毛病吧?这么烫的水还跳进去,杀猪剃毛吗?” 见于川还没明白其中的玄妙,螭吻反问 “那你刚刚跳下去救人的时候那水有这么烫吗?” 于川这才猛的反应过来 “原来如此,于诗芸那丫头刚进去的时候,也和我之前一样,这水还是温水!” 螭吻终于点头 “小子,还记得我刚刚给你说过的话吗?我说这下面有好东西,也正是那个东西,才会让这里的水如此变化多端!” 论眼界博物,于川自问比不过螭吻,他只能安静的等螭吻细细道来。 “在这泉眼之下,绝对有一块冥想石的存在,刚刚我们进来的时候不是看见这个洞叫做冥想眼吗!这是其一。其二便是我刚刚也伸手进去感受了下,手刚进去,就感受到了一阵清凉之意,随之神识竟然变得些许空灵,轻巧” “要知道,到了我这个阶段,要想借助外物,能让我的神识受到影响,无论是好是坏,那借助的东西都绝非凡品” “也就是说,在这泉眼之下,绝对有能让人神识变得空灵的宝贝,再结合你进去之后温度慢慢的变高,所以可以推断,在这下面,绝对是一块冥想之石,价值十分昂贵” 听了半天,于川也听明白,意思就是说,他螭吻非常厉害,但他都能被泉水之下的东西影响,所以泉下的东西是非常厉害的,再结合他会让泉水变热的特性,所以推断出它就是“冥想石” 对此,于川只能点头表示赞同,毕竟按他现在的知识储备去质疑螭吻,只会是自取其辱,自讨无趣。 这么说来,于川也就明白过来,为什么于诗芸会溺水在这温泉之内了。 她的情况与“温水煮青蛙”如出一辙,等到最后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就已经来不急了。 自己身边的侍女那时又在外面与人打斗,慌忙的于诗芸只能在内发出声音求救,也就是起初于川所听到的那一声“呻吟”。 看着还在昏迷的于诗芸,螭吻啧啧点头 “小姑娘年纪不大,耐力倒是挺强的,硬是在这里面坚持了过来,成功突破了锻体五重” 于川在一旁,不明其意。 第十一章 你可是个女孩子啊! “老头,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她耐力很强?她怎么了?” 看着昏迷的于诗芸,于川问到。 螭吻指了指已经沸腾的泉水 “冥想石,是用于帮助修士加快修炼速度,提高修士境界突破几率的法宝,对于修士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于川:“所以嘞?这跟这丫头有什么关系?” 螭吻一个白眼甩了过来,心说,“你急什么急?我这不正在说嘛?” 于川不自然的挠了挠后脑勺,示意他继续。 “我也说了,这对于修士来说,是个好东西,但对于锻体期的人来说,虽然也会提高他们突破的几率,但是,他们在突破中,会受到冥想石的影响,感觉自己被扔进了熔岩,全身被滚烫的岩浆包裹一般,一般人根本就抗不下来!” 毕竟,锻体期还算不上真正的修士,突破的方法也与修士大有不同。 于川点头,这个道理他也明白,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不适合你的东西,你却要强行使用,自然就要承受他所给带来的肌肤心灵之痛。 螭吻继续说道 “不过,也或许是这丫头运气比较好,冥想石刚好处在一眼泉水之下,大大减弱了它所带来的影响,如此,她也才能坚持下来,实力突破到了锻体六重。不过,能达到如此,也是不简单!” 于川同样点头赞成螭吻这个观点。 的确,在于川的心里,于诗芸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孩子,天赋好,但却还是异常努力,不然,也不会成为除自己之外,于府公认的“最强” 不过,这样的想法也只是在于川心中一闪而过,此时的于川,心里装的,全是泉眼之下的那颗冥想石。 螭吻也是早有此意,两人一拍即合,就要上手准备挖宝。 第一步,先要把已经沸腾的水全都排出来。 螭吻现在只是一个灵体,所以,这件差事,自然是落在了八岁的于川身上。 找到一块低地,看了一眼和温泉之间的距离,于川一阵头大。 足足有六尺多宽的距离,想要温泉内的水全都放出来,于川只能凿穿这六尺多厚的坚石。 可此时又没有镐头之类的工具,想要凿穿,于川只能用自己的一双拳头,外加自己一身蛮劲。 所幸的是,这两样于川都不缺。 虎力,龟衍,好像就是为现在所量身打造的一般。 “龟衍”发动,无形之中,于川拳头之上,龟甲纹路,若隐若现。一声虎啸,如同猛虎下山,“虎力”开启,于川手臂之上,一块块不自然的凸起,显得力量十足。 “梆……” “梆……” “梆……” “……” 山洞之内,开始被一阵阵的回响装满,不得已传出山洞之外。 此时的于川,就像是个人肉机器一般,重拳出击,飞沙走石,一大块石头就被他敲击的粉碎,距离六尺外的温泉,于川又近了一步。 时间一分一秒的度过,随着最后一下金石之声传来,一条不大不小的渠道终于被于川一双拳头给打了出来。 不过,此时的于川,除了略微喘着粗气,手上却一点伤势没有,就连破皮,也没有发生。 这样的结果,于川自己也是暗自称奇。 很快,沸腾的开水被排放完毕,于川简单一脚,就将入水口堵住。在高温的烘烤下,下面很快变得干燥起来。 于川迫不及待,将手伸到了泉眼之下,开始摸索。 突然,于川摸到了一个感觉浑圆的东西,不大不小,刚好能被于川抓住。 一把抓住,收回了手臂。 “老头,你看看是不是这个东西?” 可没等螭吻回答自己问题,于川就感觉自己手中像是拿了一个刚从碳火中拿出的铁球一般,下一秒,空气中传来烧焦的味道。 于川一把将手中的东西扔了出去,随后不住的甩手,以求能舒服一点。 “早知道别那么急着收回龟衍了,烫死我了!” 螭吻看到于川这般模样,也没了要解释的打算。 显而易见,刚刚被于川扔掉的东西就是冥想石。 “我不是给你说了这东西对锻体期的人来说,就像是一团熔岩吗?咋这么没有记性嘞?” 螭吻一副憋笑的口吻,“教育”着眼前的于川。 于川此时也没心情还嘴,自顾的不停甩手。 “好了好了,把手拿过来!” 螭吻看不下去,想要帮忙。 于川也不墨迹,径直把手送到了螭吻面前。 被螭吻的灵体一抓住,瞬间于川就感到自己的双手像是被放进了冰水一般,手上的灼烧,瞬间减轻。 不久,于川的手完全康复。 这下,于川再也不敢疏忽,口中昵语,龟甲纹路再一次覆盖了双手。 将被自己扔出去的冥想石捧了回来,拿到螭吻面前。 “老头,这东西怎么带走啊,总不能叫我一直保持着龟衍,这么捧着它吧?” 螭吻也是一愣,关于这点,他还真没想过。 于川没有达到地元境,自己又只是一个灵体,想要带走这个宝贝,他们两个都完成不了。 旁边昏迷的倒是个地元境初期,可是先不论别人会不会在得知这是个宝贝之后,索性不还给于川,就单说她醒后愿不愿意帮于川,那都是一个问题。 在螭吻看来,愿意帮忙的机率微乎其微,醒来不继续找于川拼命,就算他小子人品不错了。 一时之间想不出办法,两人陷入沉默,山洞之内也变得安静起来。 宝贝在手,却带不回去,于川心里一阵烦恼,以致于后面昏迷的于诗芸有了动静,他都没有注意到。 睁开双眼,发现自己竟然还活着,于诗芸心里一喜,可还没等自己高兴完,竟然就发现自己现在仍是一丝不挂,顿时心中有了责怪阿单阿双两人的意思。 身边不见两人,于诗芸艰难的准备起身,却又意外的发现自己左胸前,现在变得红扑扑的,上面竟然还清楚留有人的指痕。 就在这时,恰巧不巧,远处的于川因为一直没想出办法,顿时大骂了一声,刚好被苏醒的于诗芸所听见。 这可把于诗芸给吓坏,自己一丝不挂,躺在地上,胸前还被人留下指痕,现在身边竟然还出现一个男人的声音,这样的因素组合到一起,任谁也会开始胡思乱想。 最重要的是,这个男人的声音,于诗芸竟然觉得似曾相识。 慌忙起身,顺着声音的来向望去,眼前的景象让于诗芸顿时火冒三丈。 侍女阿双正倒在地上,昏迷不醒,而在他旁边的男人,准确的说,是个男孩,自己竟然认识。 “于川……” 瞬间,于诗芸刚苏醒的疲累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心中已然抓狂且羞涩的内心。 “变态于川,你给我去死!” 当下,于诗芸已经确定,自己已经于川猥亵,变得不干净了!而这罪魁祸首,就是之前还偷看过自己洗澡的于川。 背后突然传来一个女声再喊自己变态,于川瞬间想起,自己还有最大的一个麻烦没有处理。可是,现在想起,为时已晚。 顾不得如何处置手中的冥想石,于川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先逃。自己现在上前解释,一会自己要是少了个“零件”,于川都不会觉得意外。 可是,所谓忙中出错,于川内心一慌,体术“龟衍”的口诀竟然在大脑内卡住,一时间竟然被于川忘记。手中龟甲纹路瞬间消失,手上传来火热。 “啊……” 手中的剧痛让于川反应也变得迟缓,没等再一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后面的于诗芸扑倒在地。 “变态,流氓,你给我去死!” 口中说着,一双拳头早已举起,眼看就要朝自己的脸落下。 到了这个时候,于川就算想要解释,于诗芸也根本不会给他机会。 于川也不傻,不会坐以待毙,下腰蓄足力,猛的一起身,就将于诗芸瞬间压在了身下。 恰巧不巧,一个转身,于诗芸光秃秃的后背刚好压在了地上的冥想石上,后背顿时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于诗芸没有忍住,一声大叫,响彻云霄。 声音传出了山洞,刚好被侍女阿单找来的援兵,也就是于诗芸的爷爷,于巍以及跟着一同赶来的于峰所听见,两人瞬间在原地消失,率先进入了洞口。 看到于诗芸背后起烟,于川明白了她大叫的原因,随即起身,想要于诗芸脱身。 可此时的于诗芸那还会管这么多,一有机会,猛的转身,再一次将于川牢实的按在地下。 男下女上,看着十分奇怪! “咳咳……” 不幸的是,这一幕刚好被赶到的于巍于峰撞见。 看见于诗芸正光着身子压着于川,两人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那个,诗芸啊!你可是个女孩子啊!咱能不能矜持一点?” 第十二章 地元境 听到身后传来自己爷爷的声音,于诗芸这才想起自己可是一丝不挂的在与于川纠缠,瞬间便没了之前的那股狠劲。 一见来人,于川同样如此,身体血液不自觉瞬间加速,脑中一片空白,内心深处,几近窒息,但也就一瞬间,便传来一阵类似玻璃破碎之声,于川恢复了过来。 安静,无与伦比的安静,此刻,谁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终于,双颊红得已经快要滴出水的于诗芸,再也忍受不了所有人怪异目光,少女的自尊仿佛在这一刻全无,放开被自己抓着的于川,拿着自己的贴身衣物,便要逃离。 大长老紧跟其后,追了上去。 这个时候,显然不是要追究对错的时间,谁对谁错,只能以后再议。 赶来的阿单,也将昏迷的阿双带走,此时,山洞之内,只留下于川两父子。 可尴尬的气氛似乎并没有因此减少多少。 “老……老爹,我说我是无辜的,你信吗?” 可是,换做是谁亲眼看见这样的场面,说自己是无辜的,谁信? 于峰那是顿感头疼,一巴掌派在自己的脑门之上,心中暗暗叫苦。 “这可咋办?” 本来是跟儿子上门道歉,可怎么能想到,歉没到成,差点还来了个“生米煮熟饭”,闹了这么大个乌龙。 “造孽啊!” 无语的于峰,也不打算等于川起来,甩下这么一句,几个瞬间,便消失不见。 于峰如此急着赶回去,不为其他,只为在消息还没传开之前,先回家来个闭门谢客,要是晚了,回家不知道要承受多少怪异目光。 至于于川该如何,他可管不了。 做人,更何况作为一个男人,理亏挨打都要站直身子,更何况遭受一点白眼。 早已逃远的于峰往后望去。 “儿子,回来路上自求多福吧!” 说完,头也不回的消失在远方天际。 此刻,偌大山洞内,只留下了于川一人。 看着刚刚还挺热闹的地方瞬间冷清了下来,于川一阵委屈。 “我他娘的做了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还有于诗芸那个丫头,我好不容易把她救了回来,她咋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呢?上来就要朝我脸上招呼……” 于川此时,心中有说不完的苦闷。 “小子,你似乎被人误会了!” 无人时,螭吻再一次走了出来。 于川没好气 “要你提醒?傻子都看得出来,明明是那丫头要对我出手,所有人却都以为我要对她咋样,我……” 越说越气,于川开始口齿不清。 “好了好了,小子你消消气,老夫我看的明明白白,是那小妞不对。你也没对那小妞怎样,你是在救她,最后也是她恩将仇报,将你压在了地上!” 此时,于川差点感动得哭了出来,第一次,于川是第一次觉得螭吻是那样的善良,公正和宏伟。 “老头,啥都别说了,这个时候还是你最懂我知我,以前是我错怪你了,你是个好人,无与伦比的大好人……” “诶……,别说了别说了,事情本该是如此,你这么说,我都不好意思了!” …… “额,对了,那小妞身材如何?” 于川毫无防备 “诶,别说,还真……” 气氛再一次变得奇妙起来。 于川:“老不死的,我还是太年轻了,算你狠!” 螭吻摊手,一脸的无奈。 所有人都已离开,于川一人继续留在这里,也无意义,索性起身,也准备离开。 “走吧,老头。等回家了,我带你去看看谣言的威力” 体内,螭吻声音再次传来。 “小子你自己好好享受吧!老夫我一把年纪就不瞎掺和了” 一语落下,再无回应。 站起身,拂了拂灰尘,“龟衍”发动,于川将地上的冥想石拿了起来。 可一拿到手上,于川就感到了不对劲。 “咦,怎么回事?怎么与刚才不一样了?” 还以为于川出了什么事,螭吻的灵体瞬间出现,询问于川 “小子,你咋了?什么与刚才不一样?” 看着螭吻那一脸焦急的神情,于川内心顿觉一热。 果然,在大是大非面前,螭吻还是十分上心可靠的。之前对他的愤慨也随之减半。 将手中捧着的冥想石推到了螭吻面前 “老头,就算我之前保持着体术龟衍,这样拿着冥想石,手上也还是会有火辣辣的感觉,怎么现在,现在……” 于川在想词语形容自己现在的感受。 “现在咋样?你倒是快点吐出来啊?” 螭吻有点慌张,现在的他和于川可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于川出了事,他也活不长久。要再去找一个拥有“永煌不竭体”的人来接手自己,概率几乎为零。 所以,对待于川的一些事情,螭吻他不能不上心。 “就是……,就是那种感觉,特别,特别的……” 螭吻想给于川一脚,却有顾虑而不敢。 “你快说啊!”螭吻几乎咆哮。 “爽!啊对,就是爽的感觉!” 螭吻:“啊?” “我现在拿着这冥想石,手根本感受不到一丝灼烧的感觉,反而有一股沁人心脾的感受,让人感觉神清气爽,你说这是不是怪事?” 此刻,不知憋了多久的螭吻再也收不住早已抬起的右脚,毫无顾虑,直接一脚轰在了于川的双股上面,于川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冥想石也被弄丢,掉在了地上。 螭吻是灵体,他的一脚自然也是落在于川灵体之上。所以,这虽然看似是简单一脚,实则它的痛苦,全都来自灵魂深处。 洞内,传来于川如同杀猪般的嚎叫。 “啊……” 许久,于川的神识才从痛觉中摆脱出来。 于川心中的那个怒火,早已如同直男遇爱情,随时都要爆发出来。 怒气冲冲的走到螭吻面前,指着他鼻子质问道: “老不死的,你疯了?” 螭吻白眼,不予理会。 “老头,你最好今天给我一个合理解释,不然咱俩以后谁都别想有好日子过!” 螭吻还是一般,没有要理会的意思。 “诶,我个暴脾气的……” 见势就要撸起袖子准备动手 螭吻:“嗯……?” 一边发出疑惑声音,螭吻右脚又有了出山的势头。 大丈夫能屈能伸,于川一见,怂了! “诶,咱们有事可以坐下来慢慢说嘛!下次可不可以不直接出手?不对,是出脚啊?” 看着于川认怂,螭吻这才收脚。 “算你识相!” 于川一脸嬉笑。 “好了,你现在不用龟衍,直接用手去拿地上的冥想石试试!” 停战后,螭吻第一次给于川说话。 “诶,老头,你这不能公报私仇啊,我要是哪里得罪了你,你大可直接说,你现在叫我直接去拿那个烫手玩意,算怎么一回事?” 螭吻无语 “我什么时候坑过你?你不信我?” 于川:“……” 螭吻似乎也觉得这句话有点不对劲,随即改口 “我什么时候在修炼的事情上坑过你?你不信我?” 对于此,于川倒是无法反驳。 无奈,只能试着赤手空拳,去捡地上的冥想石。 颤颤巍巍,于川的手终于碰到了冥想石表面。 起初以为的滚烫感觉没有出现,反而,于川竟然再一次感受到了之前那一股的清凉感觉。而且这一次比上次更加明显,神识瞬间变得空灵无比。于川体内,有了一种从所未有的感受。 “小子,感觉如何?” “一个字,爽!” “……” “能不能具体点!” 于川开始仔细感受 “现在就像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向我身体内钻一般,却又没有任何一丝的不适,反而我的身体还十分迎合一般。身体也似乎因此变得轻巧起来,一跳便可以跳的很远的感觉!” “还有吗?” “还有就是,感觉丹田位置,开始隐隐发热,也是十分的舒坦。” 螭吻点头 “那没错了!小子,恭喜你,到地元境了!” 第十三章 我想飞 于川大喜,却又着实不敢表现出来。 “老头,你不是在框我,逗我开心?我什么也没做,就突破了?” 螭吻刚刚露出的喜色瞬间湮灭 “我之前说过,你的体质特殊,可以无限储存灵力,当然也就可以主动吸食无主的灵力,在你刚拿着那冥想石的时候,你的身体就已经自动开始在吸收其中能量,虽然很慢,但对于突破一个锻体期而言,绰绰有余!” …… 报着再试一次的态度,于川将冥想石放下又拿了起来。 “之前的感觉再次传来,难道老头没有骗我?” 脸上渐渐有了悦色,后是笑脸,最后变做了狂欢。 “皇天不负有心人,我于川终于也到地元境,成为了一个真正的修士了!” 山洞之外,一群群飞鸟被吓得逃离了这边。 “嘿嘿嘿” 螭吻声音再一次出现。 “高兴一会就行了,你看你嘴都快咧到耳边了,小心破相,那就不值当了!” …… “能不能别说煞风景的话?我这几年天天抗石头上山为的什么?不就是为了有这么一天吗!我高兴一下,也不过分吧?” 螭吻无力反驳,只能再次偃旗息鼓,不做理会。 时间快到下午,或许是于川没了力气,也终于不再闹腾,收拾了一下,打算回家。 “喂,老头,到了地元境就可以飞行,是这样吧?” 体内,螭吻慵懒的声音响起。 “嗯,没错!” 于川:“那要怎样才能飞起来?” 于川到了地元境,第一件想要做的事情,就是要学会“飞”。 在自己的上一世,那个孩子从小没有超人梦?希望自己能在天空翱翔的梦想!上一世没有实现的可能,到了这一世,于川已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他怎能不想马上体验一番。 一人边问边向洞外走去。 螭吻也没在意,说出了问题的答案。 “那很简单!你只需控制灵力,再灵力化翼,随后轻轻一跳便行,届时你的身体将会变得十分的轻巧,和你练的体术鹤行差不多!” 于川:“额,原来如此,看来也不是很难!” “当然,地元境的飞行,不过是基础的基础,也只是比常人走路要快上一点罢了,能有多难?” 说完这句话,突然,螭吻想到了什么! 看着已经加速的于川,螭吻连忙阻止 “小子,你要干什么?” 耳边,传来于川激动的声音 “我想要飞!” 助跑,起跳,张开双手,于川一气呵成,看着十分的娴熟。 可是,下一秒,山脚下,一团黑影正在唰唰滚落。 看清黑影,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起飞的于川,此时却是一脸狼狈。 好不容易止住了身形,可身上还是受了伤。 螭吻再也忍不住,眼角甚至开始湿润,爆笑了起来。 “小子,我说你傻你还不信,你他娘的刚到地元境,连灵力都还没有,怎么灵力化翼?还要飞,我看你现在快要废了还差不多!” 体内,再一次传来螭吻的嘻笑声。 “我说你能不能先别在一旁说风凉话?能不能出来帮我一下?看到我这副模样,你很开心吗?” 螭吻:“是挺开心的!” 于川:“……” 但开心归开心,螭吻该出手的还是要出手,毕竟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于川受的伤势也不轻。 不过,好在身边有螭吻这一号人物存在,于川很快便也恢复了过来。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果然没错!” 夕阳下,八岁少年,一瘸一拐,向着于府的方向走去。 于峰一回府邸,便命人闭门谢客,今日的于川,绝对会被推到风口浪尖之上,所以自家还是低调一点为好。 刚出洞的于诗芸,带着一脸委屈,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房间。 “那……那个,诗芸啊,能不能让爷爷我进来一下?我……我” 此时,面对闭门不见任何人的孙女,自己这个当爷爷的也变得口吃,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诗芸啊,你有什么委屈你就说出来,爷爷会替你做主的,你快出来好不好,别让爷爷在外面担心好不好?” 可是,屋内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无奈,大长老只得找来已经苏醒的侍女阿双,想要搞清楚事情的原委。 侍女不敢有丝毫的隐瞒,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都事无巨细的说了出来。 越听,大长老的脸上越是惊讶。 先是本该在自己府上寻人的于川竟然找到了几里外的迦桃山去,甚至还十分准确的找到了孙女所呆的山洞。 这是为何?大长老无从了解。 接着就是小小年纪的于川轻轻松松躲过了两位侍女的攻击,而且似乎还有保留,全场下来,根本没有出手。 对于两个侍女的实力,大长老是了解的,全都是选拔出来的地元境初期实力,专门用来保护自家孙女的。 可是,面对两位地元境初期,于川那小子竟然还能游刃有余。 “果真不愧是小小年纪,就能达到锻体九重的天才,这样的实力,无疑可以在同辈横扫。” 可是,侍女阿双接下来所说的,就让大长老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了。 “什么?你是说于川连动都没动,你就直接昏迷了?” 阿双不假思索的点头回复 “就是如此!” 大长老倒吸一口凉气 “难道峰儿骗了我们,川儿的实力远不止是锻体九重,而是更高?” 屏退侍女,大长老顿感头疼。 这要是在以前,孙女受了这么大委屈,就算是于川那小子,自己如果真要给孙女出头,也不会闹出多大的事情。 可是现在不同了,全府上下,都已经知道,于峰之子,八岁于川,小小年纪就已经有了锻体九重的实力,这样的天才在一被府主得知,就已经被他当做了下任府主去培养,也就是说,如果不出意外,于川大可能就会是下任的于家府主。 而今天这件事情要是被传出去,伤害的不仅是于峰一脉的面子,更是伤害了整个于家的脸面。如此,会遭到外人耻笑。 作为于家大长老,这样的事情他可不允许发生,因此,当机立断,封锁了消息,不让今天的事情传出去。 况且大长老做这个决定,也有为了保护孙女的打算,毕竟自己所看到的画面,受害者似乎不是自家孙女,反而倒像是于川! 大长老连忙甩头,不在继续朝着哪方面想下去。 可不管谁是受害者,现在封锁消息,都将对于诗芸有利。 大长老再一次试着敲响了房门,里面仍旧没有回应。最终,无奈只能转身摇头离开。 可殊不知,于诗芸现在,早已不在房间,此时的她,正在等一人的回归。 夜黑风高,寒风萧瑟 望着前方府门大开的于府,于川不知为何,背后觉得凉嗖嗖的。 “小子,一会进去自己小心点,前方有杀气!” 于川快要崩溃,自己这一天天的,到底得罪了谁?现在自己连回个家都要如此胆战心惊。 于川没有问明螭吻对方身份,因为自己知道,透露杀气的哪位,不是于诗芸又会是谁? “龟衍”“鹤行”同时发动 于川:“来吧!就看是你的剑快还是我脚快?” 脚下,呼呼生风,“鹤行”发动,下一个瞬间,于川就已进了于府。 “就在前面,加速冲过去,别浪费时间,老夫我要回家休息!” “……” 尽管不满螭吻语气,但于川没有拒绝,脚下速度几乎达到极限,在黑夜中化作一道“光线”,嗖的一下便从门后的于诗芸旁边掠过,并未被其发现。 于诗芸:“流氓,今晚你有种别回家,不然拔了你命根” 于诗芸说出此话,恰好被跑过的于川听见。 于川汗颜 “这丫头咋懂这么多?还要拔我……” 不再留恋,转身离开,鹤行发动,于川一跃,便轻松跳进了自己庭院。 “小丫头,你愿意等你就在外面等吧,小爷我恕不奉陪,要去睡觉了!” 于川不敢去打扰父母,害怕引起外面的于诗芸怀疑,便径直去了自己房间,倒头便睡了过去。 府外,寒风凌厉,倔强的于诗芸还在等“未归”的于川。 第十四章 “重型坦克” 翌日清晨,在螭吻的帮助下,于川从后门离开。 “那小妞不会昨晚一直守在外面吧?” 走在前往藏经阁的路上,于川问到。 “心疼别人就去给她揍几拳,让她泄泄火?” 于川没好气 “又不是我错,凭什么我要被她揍?” 螭吻无所谓,不再继续说话。 很快,两人就到了于府藏经阁外。 “小子,就这里面的那些垃圾不要也罢,还进去干什么?” 于川一听没好气。 “这里面都是垃圾,那你倒是给我拿几本好的出来啊!光说不练” 可是,螭吻现在也不是不想给,而是真的拿不出来。 “小子,找茬是不?你他娘的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底细,我和你都是光溜溜的来到这里,不带一丝,我现在哪有什么好的武学秘籍给你拿出来?” 于川一哼 “那你说个屁,没有就是没有,蚊子再小也是块肉,有总比没有的强!” 螭吻:“他娘的,不争馒头争口气,等老夫以后抢到好的武学秘籍,你就等着求我吧!” 于川一愣 “抢?” 螭吻: “不然了,自己没有,别人有的又不会送给你,不抢,难道等着天上掉下来砸你头上?” 对于螭吻这个逻辑,于川无力吐槽。 于府藏金阁,天元境之下的武学,府内所有人都可自由参阅,为了方便,也就全都放在了第一层。 “花爷爷,我又来了!” 于川冲着一位正在睡觉的老者打招呼。 老者很老,老的几乎走不动道。 “哟,川小子你来了,老规矩,不能上二楼,其他的你随意” 说完,又继续睡了过去。 对于老者的脾性,于川早已习惯,也没有在意,直接走了进去。 “老头,出来给我物色个厉害点的,狂拽酷霸炫的那种!” “什么玩意?” “额……就是要十分厉害的!” 于川解释到 无奈,螭吻也只能在这堆所谓的垃圾中挑选起来。 “诺,就这本还看得过去,你要是现在修炼,就这本吧!” 于川顺着螭吻指的方向看去,拿起一看,一脸的嫌弃。 “我说老头,你是不是就喜欢残破玩意啊?挑什么都往不完整的地方去挑,就这本估计连一半都没有吧?” 顺势扔下,映入眼帘,“千斤”二字。 修炼此术,术如其名,练至记载处,可让修炼者陡然增幅五千斤。 只是,此五千斤增幅,不是修炼者力量,而是体重。 看到这个介绍,于川更加不能接受。 “臭小子你懂个屁,我给你选的这本,它就算是残本,也比这里的那些完本厉害不少,其中的妙处,你以后自然知晓。 将信将疑,于川也只能拿着这本“千斤”离开。 离开时,老者睁开眼望了一下 “川小子有眼光啊!知道这玩意不一般,不亏是我于家后生仔中的天才!” 于川疑惑 “天才?我?” 老者说完,也没继续要说下去的意思,于川也不好追问。 出阁,为了躲着于诗芸以求清闲,于川一溜烟的离开了于府。 一路上,过往的下人看向于川,都是一脸羡慕。 再一次来到自己经常来的山中,于川将怀中的冥想石拿了出来,放在手中,开始自己的第一次修炼。 螭吻也很上心,耐心的在一旁教导。 双手捧着冥想石,于川一闭眼,心中的那股空灵感觉顿时出现,思路清晰,不知比以往敏捷了多少倍。 身体竟然慢慢有了饥饿感受,但却对食物并无欲望。 皮肤表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一寸一寸的,挑拨着全身。 于川想要去挠,却被螭吻喝住。 “别分心,这是你的丹田在与外界的灵气产生共鸣,等这种感觉消失,灵气才可自然进入丹田之内” 于川了然,收回了手。 好在这样的感觉没有持续多久,于川身体,顿觉一股清凉入体,随后直冲丹田。 此时的丹田,如同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般,在源源不断灵气的冲刷下,重生出新的样貌。 所谓化丹田,就是要以灵气为引,从而洗掉丹田上的凡尘,从此便可让灵力进出再无阻碍,修士也自此可以真正走上修炼之路。 于川此时,也不例外。 将手放下,于川结束了修炼。 可是,灵气入体的现象还在继续。 “老头,怎么回事?我现在没有修炼啊!” 螭吻一阵眼热 “这便是你从此最大依仗,永煌不竭体,无时无刻,不在为你身体吸取灵力,就算是在休息,它也永远会运转下去!对于你来说,所谓的修炼,不过只是加速这个过程而已!” “作弊?” 两个字瞬间冒了出来。 没错,于川的体质“永煌不竭体”如此,不就是一个天生的修炼作弊器吗! 于川不敢相信,这样的好事能落在自己身上! 此刻于川才知道,原来世界上真的有不劳而获的好事。 可是,上一世的人生阅历告诉自己,如果自己真的想要在修炼之路上走出一条道来,自己不努力,就算有如此的作弊神器,也是白搭。 脸上神情迅速恢复正常。 螭吻也是十分惊讶于川在得知如此好处之后,能快速沉静下来的胆魄。 点了点头,算是表示对于川的认可。 接下来的时间,便是要开始修炼自己手中的那本“千斤” 于川十分郁闷,“千斤”一运转,身体就如同长在了地上一般,再难移动分毫。 不过,好在“千斤”运转之后,身体的防御力和力量也会随之增强不少,这对于川来说,倒是个意外收获。 整整一天,在螭吻的控制下,先是三千斤,后是四千,随后五千六千斤的石头不断向于川所站的位置招呼,于川不能移动分毫,只能硬抗。 于川暗骂 “创出这本秘术的人上辈子一定是个受虐狂,不然也不会想出如此奇葩的修炼方式!在挨揍中修炼!” “小子,注意了,接下来是个大家伙!” 眼前突然一黑,于川抬头望去,一座小山,已经冲着自己这边飞来。 “老头,你想杀……” 还没说完,于川便随着飞来的小山一同飞了出去。许久,才拖着一身伤势狼狈的飞了回来。 为了节省时间,于川也早已学会了灵气化翼。 在“永煌不竭体”的帮助下,于川灵力充足,盏茶功夫,内部伤势就已在灵力的加持下恢复了过来。 螭吻:“再来” 话音刚落,又是刚刚的山体飞了过来。 毫无意外,于川再一次飞了出去。 周而复始,接连三次,于川早已头破血流,狼狈不堪! “不行不行,得快想辙” 螭吻:“我管你” 接着,还是那一座山体,还是同样的速度。 于川:“龟衍发动” 龟甲纹路浮现 “铛……” 这一次,虽然于川还是飞了出去,但飞回时,却没有上次那般狼狈。 “小子,不错,再来!” 于川:“龟衍虎力发动” “铛……” 天空中,一声震天巨响,山中一阵晃动。 前方,一人一山,仿佛静止了一般,站在原地。 螭吻终于露出满意之色。 这次,于川不仅没有被撞飞,反而还徒手接住了刚刚的山体,并将之扔了回去。 接过山体,望着于川拔出陷入岩体的双脚,螭吻: “小子,还算你不傻,知道连着虎力龟衍一同使用,现在你总算知道我给你选择这本千斤的原因了吧?” 于川大悟,点了点头,到现在,他才知道螭吻给他选的这本“千斤”有多么的厉害。 之前的“虎力”“龟衍”只是体术,无法与灵力融合,可现在有了“千斤”这本秘术,于川发现,此时的“虎力”“龟衍”竟然可以与“千斤”融合使用,随之达到翻倍的效果。 就拿力量来说,锻体期的于川就可以达到四千斤的力量,使用“虎力”之后,两者叠加,就目前“虎力”的第一层效果便可直接达到七千斤的力量,然后如果再配合上“千斤”,那就是一万四千多斤的力量,一万四千斤,足量的天元境初期实力。 要知道,现在的于川,可只是地元境初期修为,“虎力”也只是修炼到了第一层,就能达到这样的恐怖力量,况且他还有“龟衍”与“千斤”的融合,防御力同样恐怖。 如果,此时要说给于川起什么名字最合适,用上一世的话来说,那就是活脱一辆“重型坦克”。 力量爆表,防御惊人,攻防兼备。 此时,就算于川对上他老爹,也绝对能有一战之力。 第十四章 “重型坦克” 翌日清晨,在螭吻的帮助下,于川从后门离开。 “那小妞不会昨晚一直守在外面吧?” 走在前往藏经阁的路上,于川问到。 “心疼别人就去给她揍几拳,让她泄泄火?” 于川没好气 “又不是我错,凭什么我要被她揍?” 螭吻无所谓,不再继续说话。 很快,两人就到了于府藏经阁外。 “小子,就这里面的那些垃圾不要也罢,还进去干什么?” 于川一听没好气。 “这里面都是垃圾,那你倒是给我拿几本好的出来啊!光说不练” 可是,螭吻现在也不是不想给,而是真的拿不出来。 “小子,找茬是不?你他娘的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底细,我和你都是光溜溜的来到这里,不带一丝,我现在哪有什么好的武学秘籍给你拿出来?” 于川一哼 “那你说个屁,没有就是没有,蚊子再小也是块肉,有总比没有的强!” 螭吻:“他娘的,不争馒头争口气,等老夫以后抢到好的武学秘籍,你就等着求我吧!” 于川一愣 “抢?” 螭吻: “不然了,自己没有,别人有的又不会送给你,不抢,难道等着天上掉下来砸你头上?” 对于螭吻这个逻辑,于川无力吐槽。 于府藏金阁,天元境之下的武学,府内所有人都可自由参阅,为了方便,也就全都放在了第一层。 “花爷爷,我又来了!” 于川冲着一位正在睡觉的老者打招呼。 老者很老,老的几乎走不动道。 “哟,川小子你来了,老规矩,不能上二楼,其他的你随意” 说完,又继续睡了过去。 对于老者的脾性,于川早已习惯,也没有在意,直接走了进去。 “老头,出来给我物色个厉害点的,狂拽酷霸炫的那种!” “什么玩意?” “额……就是要十分厉害的!” 于川解释到 无奈,螭吻也只能在这堆所谓的垃圾中挑选起来。 “诺,就这本还看得过去,你要是现在修炼,就这本吧!” 于川顺着螭吻指的方向看去,拿起一看,一脸的嫌弃。 “我说老头,你是不是就喜欢残破玩意啊?挑什么都往不完整的地方去挑,就这本估计连一半都没有吧?” 顺势扔下,映入眼帘,“千斤”二字。 修炼此术,术如其名,练至记载处,可让修炼者陡然增幅五千斤。 只是,此五千斤增幅,不是修炼者力量,而是体重。 看到这个介绍,于川更加不能接受。 “臭小子你懂个屁,我给你选的这本,它就算是残本,也比这里的那些完本厉害不少,其中的妙处,你以后自然知晓。 将信将疑,于川也只能拿着这本“千斤”离开。 离开时,老者睁开眼望了一下 “川小子有眼光啊!知道这玩意不一般,不亏是我于家后生仔中的天才!” 于川疑惑 “天才?我?” 老者说完,也没继续要说下去的意思,于川也不好追问。 出阁,为了躲着于诗芸以求清闲,于川一溜烟的离开了于府。 一路上,过往的下人看向于川,都是一脸羡慕。 再一次来到自己经常来的山中,于川将怀中的冥想石拿了出来,放在手中,开始自己的第一次修炼。 螭吻也很上心,耐心的在一旁教导。 双手捧着冥想石,于川一闭眼,心中的那股空灵感觉顿时出现,思路清晰,不知比以往敏捷了多少倍。 身体竟然慢慢有了饥饿感受,但却对食物并无欲望。 皮肤表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一寸一寸的,挑拨着全身。 于川想要去挠,却被螭吻喝住。 “别分心,这是你的丹田在与外界的灵气产生共鸣,等这种感觉消失,灵气才可自然进入丹田之内” 于川了然,收回了手。 好在这样的感觉没有持续多久,于川身体,顿觉一股清凉入体,随后直冲丹田。 此时的丹田,如同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般,在源源不断灵气的冲刷下,重生出新的样貌。 所谓化丹田,就是要以灵气为引,从而洗掉丹田上的凡尘,从此便可让灵力进出再无阻碍,修士也自此可以真正走上修炼之路。 于川此时,也不例外。 将手放下,于川结束了修炼。 可是,灵气入体的现象还在继续。 “老头,怎么回事?我现在没有修炼啊!” 螭吻一阵眼热 “这便是你从此最大依仗,永煌不竭体,无时无刻,不在为你身体吸取灵力,就算是在休息,它也永远会运转下去!对于你来说,所谓的修炼,不过只是加速这个过程而已!” “作弊?” 两个字瞬间冒了出来。 没错,于川的体质“永煌不竭体”如此,不就是一个天生的修炼作弊器吗! 于川不敢相信,这样的好事能落在自己身上! 此刻于川才知道,原来世界上真的有不劳而获的好事。 可是,上一世的人生阅历告诉自己,如果自己真的想要在修炼之路上走出一条道来,自己不努力,就算有如此的作弊神器,也是白搭。 脸上神情迅速恢复正常。 螭吻也是十分惊讶于川在得知如此好处之后,能快速沉静下来的胆魄。 点了点头,算是表示对于川的认可。 接下来的时间,便是要开始修炼自己手中的那本“千斤” 于川十分郁闷,“千斤”一运转,身体就如同长在了地上一般,再难移动分毫。 不过,好在“千斤”运转之后,身体的防御力和力量也会随之增强不少,这对于川来说,倒是个意外收获。 整整一天,在螭吻的控制下,先是三千斤,后是四千,随后五千六千斤的石头不断向于川所站的位置招呼,于川不能移动分毫,只能硬抗。 于川暗骂 “创出这本秘术的人上辈子一定是个受虐狂,不然也不会想出如此奇葩的修炼方式!在挨揍中修炼!” “小子,注意了,接下来是个大家伙!” 眼前突然一黑,于川抬头望去,一座小山,已经冲着自己这边飞来。 “老头,你想杀……” 还没说完,于川便随着飞来的小山一同飞了出去。许久,才拖着一身伤势狼狈的飞了回来。 为了节省时间,于川也早已学会了灵气化翼。 在“永煌不竭体”的帮助下,于川灵力充足,盏茶功夫,内部伤势就已在灵力的加持下恢复了过来。 螭吻:“再来” 话音刚落,又是刚刚的山体飞了过来。 毫无意外,于川再一次飞了出去。 周而复始,接连三次,于川早已头破血流,狼狈不堪! “不行不行,得快想辙” 螭吻:“我管你” 接着,还是那一座山体,还是同样的速度。 于川:“龟衍发动” 龟甲纹路浮现 “铛……” 这一次,虽然于川还是飞了出去,但飞回时,却没有上次那般狼狈。 “小子,不错,再来!” 于川:“龟衍虎力发动” “铛……” 天空中,一声震天巨响,山中一阵晃动。 前方,一人一山,仿佛静止了一般,站在原地。 螭吻终于露出满意之色。 这次,于川不仅没有被撞飞,反而还徒手接住了刚刚的山体,并将之扔了回去。 接过山体,望着于川拔出陷入岩体的双脚,螭吻: “小子,还算你不傻,知道连着虎力龟衍一同使用,现在你总算知道我给你选择这本千斤的原因了吧?” 于川大悟,点了点头,到现在,他才知道螭吻给他选的这本“千斤”有多么的厉害。 之前的“虎力”“龟衍”只是体术,无法与灵力融合,可现在有了“千斤”这本秘术,于川发现,此时的“虎力”“龟衍”竟然可以与“千斤”融合使用,随之达到翻倍的效果。 就拿力量来说,锻体期的于川就可以达到四千斤的力量,使用“虎力”之后,两者叠加,就目前“虎力”的第一层效果便可直接达到七千斤的力量,然后如果再配合上“千斤”,那就是一万四千多斤的力量,一万四千斤,足量的天元境初期实力。 要知道,现在的于川,可只是地元境初期修为,“虎力”也只是修炼到了第一层,就能达到这样的恐怖力量,况且他还有“龟衍”与“千斤”的融合,防御力同样恐怖。 如果,此时要说给于川起什么名字最合适,用上一世的话来说,那就是活脱一辆“重型坦克”。 力量爆表,防御惊人,攻防兼备。 此时,就算于川对上他老爹,也绝对能有一战之力。 第十五章 你倒是使劲啊 整整一天,于诗芸仍旧无功而返。 长老议事厅 “大哥,明日我们就该出发去与王家谈判,你还有什么交代的没有?” 大长老坐在下面问到。 对于明天的谈判,该交代的于峋也早已交代清楚,便也没有什么要说,摆了摆手,宣布散会。 众人离去,于峋留下了大长老。 “老二啊,听说诗芸父亲回来了?这两天我也听见了一些风声,磊儿回来,是不是为了那件事情?” 大长老摇头无奈 “芸儿已经两天没出过门了,我这当爷爷的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把这件事告诉了他父亲。你也知道磊儿的脾性,一直觉得没能陪在女儿身边,亏欠了她,所以容不得芸儿受一点委屈” “所以一得到消息,就马上赶回来,想来,是要替自家女儿做主吧!” 于峋只觉头疼,虽然知道磊儿不会对川儿下死手,但他出手,总免不了川儿会受皮肉之苦。 可对于别人家的儿女之事,自己这个当府主的也不好干涉。 只能告诫大长老 “老二,你叫磊儿注意点分寸,毕竟现在川儿对咱么于家很重要!” 大长老自然明白于峋意思,虽心中有一点芥蒂,却还是忍了下来。 “大哥放心吧,我知道嘱咐磊儿的” 夜晚,于川打算再一次绕开蹲守的于诗芸,却被螭吻告知,那丫头不在这里。 “怎么,那小妞终于良心发现,不再纠缠了?” 螭吻摆手,表示不清楚。 一回府,刚好看见父亲正在准备行李。 “父亲,你这是又要出远门?” “额,川儿啊,你还知道回家啊!” 于川没回答,又指了指于峰的行李。 “没有,我就跟大长老他们一起去矿场那边与王家谈判,过几天就回来!” 一听见要过几天才会回来,于川顿时眼前一亮。 “父亲,我也要去!” 至于原因,于川没有说出来,要是父亲知道了自己是因为躲着于诗芸,免不了会被他笑话。 于峰听到,先是一愣,随后思考了起来 “也行,你现在也到了锻体九重,也该带你去了解一下于家的一些事情,这次去矿场,也是个机会!” 于川一听,顿时大喜。 “接下来几天终于不用担心碰到那小妞了!” 这一夜,于川睡得十分安心,一来因为暂时不用担心于诗芸对自己下黑手,二来就是于川被螭吻摧残的早已身疲力竭,就算是有“千斤”“虎力”“龟衍”的加持,修炼结束,全身也几乎散架。 不过,一天受虐下来,也还是有收获的。 至少现在的于川已经能够熟练使用“千斤”秘术,且每次出手,都能爆发出至少一万四千斤的力量,这对现在的于川,这无疑是最大的依仗。 第二天,谈判队伍准备出发。 来的路上,于川还是没有发现于诗芸的影子,不禁奇怪 “难道真的想通了?” 不过于川也没多做理会,早早的就混入了队伍,等着出发。 六时,人员皆已到齐,队伍准备出发。 可是,刚刚开拔的队伍就被拦了下来。 “流氓小儿,我知道你在里面,快给我滚出来!” 于川自然也听见了声音,而且也马上反应过来,来者不善。 因为刚刚的声音,不是别人,正是消失的于诗芸。 于川一拍脑门,顿觉头疼。 为了不让事情闹大,于川只能出来。 “我说臭小妞,你都在我家外蹲我几天了?还不死心?我当初真的是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看,你能不能高抬贵手,就放了我?” 旁边人,除了大长老以及于峰知情外,全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什么叫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看?发生了什么?” 于诗芸听见周围的议论,顿时难为情起来。指着于川的鼻子破骂 “你闭嘴!要我今天放了你也可以,只要你过了考验,以后我保证绝不再找你!” 于川一听有戏,连忙问 “要我干什么?” 于川留了个心眼,补充到 “只要你不让我跪下来给你磕头谢罪,又或者是要我站在你面前被你打之外,其他我都能接受!” 于诗芸听完,也卖了个关子 “额,只要不是我揍你,你也能接受?” 于川想都没想,直接应了下来。 对于于诗云的底细,于川还是摸得很清楚的。就她那几个朋友,和她身边的侍女,有哪一个是自己的对手?所以,对此,于川一点不慌。 “那好,接下来你们聊!” 说完,于诗芸走开,后面围观的人也随之让出了一条道,随后一人走了出来。 于川心里破口大骂 “尼玛,还要不要脸?老子什么也没做,至于让他出来对我出手吗?” 大长老和于峰看见来者身份,也同样惊掉下巴,顿觉不好。 于川看着来者,行了一礼 “大伯好!” 男人没有答应于川,场上气氛紧张起来。 之所以紧张,并不是因为来者是于诗芸的父亲,而是因为大家都知道他的修为,稳稳的天元境初期,实力仅次于峰。 “天元境初期,小子,来者不善,够你喝一壶的了!” 于川:“闭嘴” 螭吻自讨没趣,不再说话。 终于,于磊说话了。 “于川,我也不是要针对你,你才八岁,而且我也听闻你已经到了锻体九重的实力,是我于家难得的天才,所以,我也不好多说你什么” 听见于川竟然已经锻体九重,原本自以为第一的于诗芸心头一酸,就算自己昨天就已知道这个消息,但还是免不了心中嫉妒。 “凭什么他整天游手好闲,还能超过我?” 不过,为了脸面,于诗芸并没有表现出来。 于川一听于磊的话,心中奇怪 “不好多说什么,那你现在把我堵在这里,是要干什么?给我叙旧?” 于川摇头,摆脱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不过…… 于川一听 “正题终于来了” 于磊:“不过你对诗芸做的那些事,如果我这个当父亲的都坐视不管,难免会落人口舌,所以,这件事情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于川见惯了这样的套路,直接说到: “你就直接说你想怎么办?” “川儿……” 锻体期对上天元境,跨越两阶,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于峰深知其中厉害,手心冒汗,就要阻止于川,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哼,起初芸儿给我说你,我还有点不信,现在看来,她说的全是真话,你刚才竟然公然叫她小妞,这也同样说明你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所以……” 于川心里窝火。 你女儿说的是实话?难道我说的都是屁话? 于川:“废话真多,有屁你就快放,我还急着离开” 于磊:“你……” 全场愕然,所有人都没想到,于川竟敢对天元境高手如此不敬,公然说出这样的话。 于峰也不例外,上前就要拉回儿子。 大长老也是见势就要上去阻止于磊,不让事态严重。 可是,当事人双方似乎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于川也知道,堂堂天元境实力的于磊,怎么也不至于为了女儿那一点事,就要对自己这么个小孩出手,有失身份。所以他选择出手,多半是为了其他。 “报复!于川心里默念” 于磊现在这般,多半是为了报复于峰。上一辈的恩怨,于川从小就已了解,于磊和于峰之间,两人的新仇旧恨,不在少数。最终,一人留在了于府,一人在外,就是最终两人恩怨的结果” 推开想要阻拦的父亲,于川: “你还动不动手?在这里给我虚情假意,你的目的,谁人不知?” 被于川这么一挑衅,早已愤怒的于磊再也忍住住,同样是一把推开了大长老。 “于峰,既然你儿子缺乏管教,我今天就替你好好教育一下这狂妄小儿” “小子,我的条件很简单,受我一掌,打完我直接离开” 这时,于峰也忍不下去,挡在儿子面前。 “于磊,当老子的还在这里,你就要教育我儿子,是不是还要过我这关?” 于磊得意一笑 “如此甚好!你要清楚,我可不是当初的三长老,会被你一拳给解决了!” 到此一步,于峰也没了什么顾虑。 “那就来试试看,让我看看你在矿场这些年,到底有没有长进?” 场面发生戏剧性变化,周围看热闹的人也越来越多。 不过,这样的结局,大长老倒是心头一松。 “于峰出手,总比川儿出手强” “好,那就来吧!” 对立双方,同为天元境修为的气场瞬间迸发出来,掀起一阵气浪,围观的有人差点被掀翻。 两人手中灵力不断涌现,凝聚在手中,嗡嗡作响,场面一触即发。 突然,一只手搭在了于峰肩膀上。 “父亲,算了吧!” 于峰以为儿子担心自己受伤,要选择忍让,瞪了一眼前方的于磊,对于川说到: “儿子,别怕,你老爹还不至于怕一个手下败将” 对面,于磊一听于峰在众人面前提起自己的耻辱往事,心中怒火更要爆发。 身后,再次传来少年轻松的声音。 “父亲,不是,你误解了,我是想说你下来,我自己上!” 骤然,原本已经做好看热闹的众人心思,瞬间被于川拉了过来。 于峰大长老震怒 “胡闹,现在是你逞英雄的时候吗?” 于川汗颜,自己那是逞英雄。 “父亲,你听我说,这事情终究因我而起,我如果不站出来做个了结,以后还是会麻烦不断。索性不如同意他的条件,我受他一掌,以后也能有清闲日子” 可是,就算于川这么说,大长老和于峰还是没有同意。 “哎,父亲,你就相信我,不会乱来,也要相信大长老,不会让大伯对我怎样。估计他也是做做样子,好让女儿看着顺心也说不定” 看着儿子眼中的那丝坚定,于峰不知道从哪来的勇气,竟然点头答应了下来。 “峰儿你怎么……” 大长老还想阻止,却被于峰挡了下来。 “大伯,我选择相信川儿,让他去吧,毕竟那件事,川儿理应道歉” 说完,瞪了一眼于磊,给了他一个走着瞧的眼神。 大长老:“你们糊涂啊!” 于磊听见于川竟然要主动受自己一掌,也是一愣,不过也没在乎,不管如何,今天的目的总算达到。 “小子,算你有魄力,还知道出来” 于川:“废话少说,我着急赶路” “……” “好好好,那就让我来会会咱们于府的天才,能有多大能耐?” 手中灵气再一次暴动,于磊化拳为掌,眼神直视前方。 灵力不断提升,一直到了地元境中期,才停止了下来。 在于磊心中,地元境中期,完全足矣。 场外,所有人都似乎看到了于川被打伤倒地的画面,也都对这场毫无意外的对决,失去了兴趣。 “小子,来了!” 于磊一掌,朴实无华,并未使用任何武学。 可地元境中期全力一掌,少说已有八千斤,要是于川仅有锻体九重实力,他将败得很惨。 可是,于川会败吗! 看着越来越近的巨掌仅有地元境中期水平,体内传来螭吻声音 “傻逼” “虎力”“千斤”同时发动,在得知对方只是地元境中期,于川直接收回了已经发动的“龟衍” 同样是朴实无华,于川化拳,对轰了上去。 所有人睁大双眼,等着于川落败。 空中传来巨响,层层透过气浪,大家竟然看见了于磊一脸的惊容。 轰鸣之后,八千斤对一万四千斤,于磊完败。 于磊双手不住打颤,直接倒飞了出去,而于川站在原地,未动分毫。 看着倒飞的于磊 于川:“你倒是使劲啊!” 第十六章 娘炮王少 甩下这么一句话,于川转身离开,进了队伍里。 “寂静,无比的寂静,所有人都不敢吭声,看着于川转身离开” 好不容易站稳的于磊,感受着隐隐作痛的右臂,至今没有反应过来。 “父亲,你怎么能对他手下留情?” 于诗芸的一句话,打破场中气氛。 如此,看热闹的人大都明白,结局如此,原来是于磊对于川手下留情。 可是,有没有手下留情,答案于磊自己知道。 抓着已经骨裂的右臂,于磊 “他真的只有八岁和锻体九重吗?” 队伍开拔,于磊也不再阻拦。 在队伍中,看清于磊是否留情的,还有两人。 进入官道,于峰找到了已经坐在车上的于川。 于川见父亲朝自己走了过来,就已经知道于峰开口要问什么。 果不其然 “川儿,你之前是不是隐藏了实力,你……你不只是达到了锻体九重,而是……是已经到了地元境中期?” 于峰问出这句话时,要不是刚刚自己亲眼所见,他都会觉得这个问题完全属于天方夜谭。 “八岁,仅仅八岁,达到地元境中期甚至还不止如此!在整个白苍国内,有过这样的先例吗?” 于川看了一眼盯着自己的父亲,心中做出了决定。 “不能承认!” 支持于川做出决定的因素,只有一个,那便是自己体内可还有一个螭吻的存在。 虽然于川到现在都还具体不知道螭吻的实力如何,无论如何,他都终归只是一个灵体。要是自己现在承认,若是引起各方强者的注意,于川害怕,螭吻会被暴露,从而可能会对他不利。 于川十分清楚,虽然螭吻经常坑害自己,但那一次当有危险自己解决不掉的时候,他不是第一个出现挡在自己面前的人。 做人,不能忘本,这是原则。 “父亲,你干嘛这么问我?” 于川装作一副无辜样子。 “不是吗?” “什么?” “你的实力?地元境中期?” 于川一听,蹿的一下站起,差点从车上滚下来。 “老爹,你没毛病吧?我前不久刚到锻体九重,就连地元境都还没有突破,现在你却问我到了地元境中期没有……” 于川继续说道: “父亲,是谁给了你信心?让你对你儿子我抱有这么大的期望?你这样我压力很大的!” 于峰似乎还不死心。 “谁给我的自信?不就是今天挡住我们的于磊吗!别当老爹和大长老是傻子,别人不清楚,我们可是看的明明白白” “于磊虽然没有使用全力,但也是达到了地元境中期的实力无疑,八千多斤一掌,能被你一个锻体九重的小子一拳轰飞?” 于川恍然,早知道就少用几分力,保留一点!亦或者装装样子,受个小伤,届时,哪里还有现在这么多的麻烦。 于川暗叹:“看来当小孩的这些年来,都快要把前世那些道理给忘完了!” …… 可尽管面对父亲如此坚定的追问,于川还是坚持否认。 “你们要是不信,大可以回去当面问于磊大伯,问他是否对我手下留情了?当时他哪一掌过来,看似不可阻挡,实则软绵绵的,根本就没有什么杀伤力!” 父亲不相信,于川只能将之甩给于磊。 因为于川知道,按照于磊的性格,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被小孩打伤,而且还是自己挑衅在先,然后栽了跟头。 如若不然,于磊也不会在被提起“手下败将”四字时,那般的不沉不住气。 对于看人方面,前一世是商人的于川,拿捏得很准,到了这一世,也不例外。 看着于川如此的坚定,还主动让自己去找于磊问明 “难道,儿子真的没有隐瞒实力?真的是那于磊手下留了情?” “如若真是这样,那么于磊此人,也不是想象中的那般不堪!” 事已至此,于峰也不打算继续追问,离开来到了大长老身边。 “怎么样?问出来了吗?” 于峰:“川儿说是你儿子手下留了情,临时收回了全部力道,所以才会被峰儿一拳给击飞” “而且他还说要是我们不信,大可以回去找于磊问明,我想,可能真的是我们看错了吧!” 大长老被于峰这么一说,也觉得不无可能。 川儿怎么说也是锻体九重的实力,在那种情况下,定会全力出手,加上他修炼的一些体术,估计那一拳力道也不会太少。 磊儿临时收回全部力道,硬受川儿一拳,倒飞出去,倒也正常。 可是,于磊为什么要如此大费周章,到最后却只是做做样子? 难道真的是为了女儿,为了哄她开心。 两人不得而知,答案只能等这次谈判结束之后,再找于磊问清了。 至此,于川对于磊一事,告一段落。 很快,便到了中午,队伍已经走出管道,进入一片荒林。 这片荒林,白苍国将之命名为“黑龙林” 于川:“大家保持警惕,这野林子里容易出事!” 对于要过“黑龙林”,大长老他们也是无奈之举。 祖上留下传送法阵,连接矿场,一来是为了节约时间,二来便是为了避开这“黑龙林”。 相传,黑龙林内,常有浓雾瘴气,且有剧毒,会让人迷失心智,让人迷迷糊糊就会走进泥沼之内,进去之后,绝无生还。 况且在这几百年内,“黑龙林”几乎无人问津,也不知道会孕育出多少的凶蛇猛兽出来。 而且据白苍国野史记载,在这“黑龙林”之内内,盘踞着一条具有黑色蟒龙,全身漆黑,半丈尖牙,一张血盆大口,便可吞上百号人,战力非凡,被大家公认为是这片丛林中最为凶险的存在。 因此这里也才得以“黑龙林”之称。 不过,传说蟒龙只会在丛林深处出没,于川他们若只是从林子边缘路过,也不会出什么事情。 祁邙山,王家矿场 王家的谈判队伍早已到达。 这次他们前来参加谈判的,只有两人。 一个是王家大长老-王鹤之,另外是一个坐着轮椅的中年。 中年化着浓妆,看着十分奇怪。 “报……,大长老,前方探子来报,于家前来谈判的队伍已进入黑龙林,目前正在向这边赶来” 王鹤之一听,脸上顿时露出一脸佩服之色。 看着旁边的中年 “贤侄你果然神机妙算,早早算准于家定会过那黑龙林!大伯我不得不佩服啊!” 可是,面对王鹤之的赞赏,轮椅上的中年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应,而是对着前方的人细语到: “你们去通知北山那群臭男人,哼……,叫他们看准时机,然后啊……,就动手。你们几个要记住,让那群臭男人一定要留下那个叫于峰的性命,不能直接杀了他,一会我要好好的给他叙叙旧……” 中年声音妖艳,无形之中有一股酥劲,但当看见这样的声音是从轮椅上的中年发出来时,所有人不禁虎躯一震。 跪着的斥候同样如此,一身的鸡皮疙瘩,一刻也不想多呆,领了命令,就赶紧离开。 一旁的王鹤之也是一脸尴尬。看着中年那熟练的兰花绕指,王鹤之同样一身的不适,却又不好表现出来,只得在一旁强行忍着。 斥候走后,中年似乎现在才想起王鹤之刚刚在给自己说话。 随后一脸媚笑的看着王鹤之。 “哎呀……,大伯,你真的是太抬举我了啦,我这那里是什么神机妙算,不过就只是知道于家不会因为谈判这么件事,就将他们的法阵改正过来而已。毕竟,那样的传送法阵改动一次,可是贵贵的哟……。所以,他们于家要是想来来参加谈判,那黑龙林,便是他们的必经之路哟!” 说完,中年不知为何,似乎变得不好意思,竟然颜面嬉笑了起来。 王鹤之汗然,心中暗骂 “这他娘的是个什么玩意?” 恶心一阵之后,王鹤之继续奉承。 “我想这便是你选择在两家矿场交汇处进行谈判的真正原因吧?就是要让他们经过黑龙林?” 妖艳中年捂嘴点了点头 “我王家寸兵未动,有谁能怀疑到我们头上?” 可说到这,王鹤之想起中年刚刚的命令。 “贤侄,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还叫北山的人留那于峰一命?” 中年又笑了起来,笑声仍旧酥麻,但酥麻之中,明显有了阴森,怨恨的味道。 中年抬头看向远方,他似乎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黑龙林”之中。 “于峰,八年了,你我之间的恩怨,也是时候该有个了解。八年前,你废我修为,断我双腿,今日,我也要叫你尝尝这种生不如死的滋味!” “哈哈哈……” 王鹤之在一旁实在待不下去,只能借口出去看看。 房内,只留下中年一人。 要是于峰此时也在这里,绝对能一眼认出眼前这位坐轮椅的中年身份。 因为,此时这位说话阴阳怪气的中年,不是别人,正是八年前在一次矿脉的争夺战中,被自己废掉的王家大少爷--王左舟。 第十七章 魔化 消息传到北山。 由于目标是于家,北山派出了西楼楼主-周京,天元境中期,和四位实力不等的地元境刺客。 北山得知消息,再通过特殊的渠道,通知早已在“黑龙林”埋伏的周京。 望着传出去的消息,北楼主脸上,一抹阴笑消失。 白苍国北山分舵,上有舵主,下有东南西北四位楼主,楼主人选四年一变化,但四年只替换一位,以期保证四楼的业务能力 “黑龙林”,已经得到消息的周京,准备开始行动。 五人中,除了周京,其余全都没有掩面。 北山刺客,一段时间就会在不同分舵之间进行替换。所以,要被认出身份,几率不大。 况且北山就是靠着刺杀营生,就算被发现,凭他们的势力,也不担心任何人报复。 而此时的周京掩面,不过是雇主要求而已。 丛林内,五人身法迅速,消失在密林中。 丛林另一边,,于家还在小心前进。 “喂,我看这黑龙林也不过如此嘛,走了这么久,也没见出什么意外!” 随行侍卫小心嘀咕 “嘘……,别说话,没看见大长老他们脸色越来越难看了吗?” 这一幕,刚好被大长老察觉 “嗯?” 于峰:“大家别分心,前面的路愈加难走了!” 一语之后,所有人抖擞精神,全神戒备。 于川无形之中也被这样紧张氛围影响,同样警惕着周围动静。 “小子,至于这么紧张吗?” 于川并未理会 “这片林子里,除了那一条黑长虫以外,你老爹和那老头都能解决,你还在这里瞎凑什么热闹?” 一听见螭吻竟然说有“黑色长虫”,于川来了兴趣。 老头,你是说在这黑龙林里,真的有蟒龙存在吗?” 螭吻轻蔑一笑 “不过就一条蚺蛇,也配叫龙?” “蛇?不是龙?” 螭吻摇头,表示否定。 于川继续询问 “那蚺蛇实力如何?” 螭吻:“不高,换做你们人类修为来算,也就元丹境巅峰的实力!” 于川一听,神色一紧 “元丹境巅峰?不高?” 要知道于家府主可才天元境巅峰,也就是说,要是这蚺蛇去袭击于家,于家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于川神色紧张 “这要是一会碰上,咱们不就玩完?” 螭吻冷笑 “小子,有我在这,你怕什么?别说它是一条蚺蛇,就算它是一龙,在老夫面前,它也得盘着!” 于川一阵不屑 “这里又没外人,你吹牛给谁看?” 螭吻:“我说你小子……” 队伍缓慢前行 不久,于家队伍出现五人视线内。 周京:“动手” 突然,队伍前方窸窸窣窣,有了动静。 于峰刚叫停,五道人影便飞了出来,其中一道,飞向了自己。 于川看的清清楚楚,在五人出手的一瞬间,于川就已在螭吻的提醒下,察觉到了五人的位置。 可还没来得及提醒,对方就已经动手,速度之快,让于川都来不及开口。 于川心头一紧,就要叫螭吻动手帮忙。 可一语之后,螭吻却不见有要出手的意思。 千钧一发,于川等不及螭吻回答自己,就要上前帮助父亲。 刚一动,却不料一把被螭吻给拉了回来。 “你老爹可以应付,别去添乱” 于川这才明白,螭吻不出手的原因。 不过,眼看白刃离父亲越来越近,于川心中还是一阵的抽搐。 好在于峰一直都保持着警惕,注意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周京动手的一瞬间,一股气机便锁在了自己身上,他便也马上察觉。 于峰第一反应,是要“挡” “白银之盾” 四字响起,一面盾墙便出现在于峰面前,同时将旁边的大长老也护在了其内。 厉剑对厚盾,空中炸出巨响。巨响之后,大长老也反应了过来,又是一层“白银之盾”出现在了两人身前,至此,一对二,周京的第一次攻击以失败告终。 不过,其余四人,剑刃之上皆已淌血,于家队伍之内,四名侍卫倒在了血泊。 大长老震怒 “何等鼠辈,竟敢偷袭我于家?” 四位刺客刺杀成功后,随即又消失在了丛林中,气息隐匿,伺机出手。 敌明我暗,这便是群体刺杀常用手段。 周京留了下来,他要拖住于峰以及于巍。若能杀了于巍,当然最好。 第一次交手,于峰就已意识到对方实力 “天元境巅峰!” 这要是放在其他时候,于川并不会担心对方是天元境巅峰实力,自己就算是不敌,逃命那是完全不成问题的。 况且自己身边还有个大长老,实力也是达到了天元境中期。 两人合力,不可能没有一战之力。 可是,现在问题是呆在这里的,除了自己,还有身后的于家众人,最重要的是,儿子于川,也在其内。 对方还有四人在暗处,伺机出手,而且见实力,都是到了地元境中期,他们出手,背后一众人等,无人能挡。 于川心中懊悔,懊悔同意儿子跟自己同往矿场,现在却陷入如此绝境。 又一次,四名刺客又一次出手,于川和大长老想要阻止,却被面前的周京拦了下来。 “两位,你们的对手是我!” 目光微笑,气定神闲。 队伍之内,又是四名于家的人倒了下去。 大长老满脸涨红,多少年来,自己第一次被人逼到这般境地。 于峰:“阁下贵为天元境巅峰,怎么也愿干如此卑鄙无耻之事,也不怕坏了名声” 周京笑了,笑得很随意 “于峰是吧!你也不用在这给我用激将法,干我们这行的,接了任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名声在生死面前,我还是分得清孰轻孰重的” 大长老一听,忍无可忍 “说什么废话,不就是不要脸,要以强凌弱吗!” 周京一听,脸上笑容消失,右手一动,又是四人倒在了血泊。 “老东西,你乘着机会多说几句话吧,一会我就送你上西天!” 这一次,周京选择了主动出手,黑影在空中乍现,几乎瞬移,就已经来到了大长老面前。 “当老夫怕你” 大长老天元境中期实力毫无保留的爆发出来,灵力不断从大长老体内涌现,在周围引起骇人热浪。 此时的大长老就像是一团燃烧的烈火,眼中也有火焰在燃烧。 这便是大长老所修炼的武学,火属性的“烈虎” 滔天烈焰,让气势如同猛虎下山的大长老,实力再上一个阶梯。 “火雨如丝” 在大长老精确把控下,周围的热浪开始凝聚压缩,最终形成一根根通红细针,从天而降。 细针如雨,化作一道道红色丝线,“火雨如丝”,气势磅礴,威力惊人。 这一招,算是大长老的全力一击,能全方位覆盖周身方位,无论周京从何袭来,都将躲避不开。 事实也是如此,周京刚一近身,就感觉自己如同陷入了熔岩一般,被炙烤着全身。 周京知道,自己不能硬来,对面上来就使出了自己的全力一击,就算自己实力高出于他,也要暂避锋芒。 止住前冲的身形,周京就要后退。 可那一道道火红细丝,就像是察觉到了周京的意向一般,瞬间前端化作钩状,就要留住周京。 这个时候,修为高低的差距便体现了出来。 周京顾不得其他,巅峰实力瞬间迸发,一半灵力瞬间爆发出来的气浪将身体周围所有的细丝全都震退,周京乘此抽身。 可是,周京低估了于家两人的配合,大长老全力爆发,于峰可也没闲着。 他在等,等一个机会。 大长老这一招“火雨如丝”他是十分了解,想要全身而退,就算是高出一个等级,也需要瞬间耗损大半灵力,才能脱身。 “就是现在” 于峰一喝,身形消失不见。 周京忽然不见于峰,心头顿察不对。 “遭了,中计了!” 可还没等周京在空中的身体有任何动作,于峰的一双拳头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脑门之上,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冲了过来。 刚刚调用一半灵力脱身,现在的周京,根本来不及反应。 下一刻,眼前一黑,周京被于峰一拳打进了大长老所控制的那团熔岩中去。 “搬山拳”一式九拳,一拳强过一拳,一拳叠加一拳,达到第九拳,有搬山神力。 时间仓促,于峰只叠加到了第六拳。不过,威力同样不俗。 能瞬间将天元境巅峰的周京打得失去意识,这第六拳的威力,怎会弱? 空中,传来周京咆哮。 “卑鄙小人” 于峰自然不会理会,要是自己都算是卑鄙小人,那不知他们偷袭,又算是什么东西! 大长老束缚着周京,于峰前去增援。 这段时间内,于川已遭到了四次暗杀,不过都在螭吻的提醒以及“千斤”和“虎力”的配合下,全被击退。 于川几次的出手,早已引起四人注意,这一次,他们选择了合力出手,要先解决于川。 黑影涌现,四剑合一,四名地元境中期的杀手,一同对于川出手了。 “小子,全力防御,“虎力”全开” 察觉到四人联手,螭吻连忙提醒。 于川也不敢大意,之前的于磊虽然也是用了地元境中期实力,被自己给打了回去,不过,那绝对是有他轻敌的原因。 现在却是全力出手,而且是四人联手,于川这次能不能挡住,他心里也没底。 按照螭吻的吩咐,于川做好了全部准备,等待着四人的到来。 “铛……” 空中传来巨响,四人的合力一击被挡了下来。 于川瞳孔一张,心跳几乎骤停。 “父亲……” 此时的于峰正挡在于川面前,口吐鲜血,双手在前,挡住了袭来的三柄长剑,其中一柄,大概落在了于峰心脏位置。 于峰知道,四名地元境中期合击之下,于川绝无生路。 因此,于峰将大部分仅存灵力全都注入了脚下,以自己最大的速度,挡在了儿子面前。 就算全力抵挡,但终究灵力消耗过多,于峰被一剑贯穿。 于川:“不……” 突然,于川的双眼,瞬间变得一片白灰,神色冷冽。 烈阳当日,于川周围竟然变得阴风呼啸,一股股黑气疯也似往于川体内涌去,一圈圈黑色气浪层层荡开,将周围所有的人击飞开来。 在最后一丝清醒消失之前,一股黑气被于川送入了于峰身体,随后虚空一抓,空中黑气化作一只巨爪,便将想要再次隐匿的四名杀手抓在了手中。 此时的于川,意识已经全无。没有一丝的犹豫,手中一紧,四名地元境中期杀手连声音都未发出,便已化作了手中的一团肉糜。 时隔八年,那个地府忘川之上的于川,再一次出现。 第十八章 无间道 身体被贯穿,于峰就此昏迷。 大长老此时还在全力压制着被束缚的周京,根本来不及发现后方发生了什么。 张开右手,一阵呼啸将手中肉糜吹散,一双灰白眼眸转向后方,此时的大长老以及周京,在于川眼中,就如同两具站立的尸体。 心中杀意闪现,嗜血本性展露。 “小子,给我住手!” 体内,目睹一切的螭吻不得已选择出手。 灵体出现在魔化的于川身前,挡住了去路。 于川没有减速,走近就是简单一拳,带着阴风呼啸,蚀骨寒气,就向螭吻招呼。 螭吻一脸不屑 “不自量力” 根本没有要躲避的意思,螭吻就这么站在原地,任凭于川一拳打来。 空中没有任何碰撞声音发出,可于川那骇人一拳就已经落在了螭吻灵体之上。 “化” 螭吻一语,抬起右手,抓住了于川袭来的拳头。随后仍凭于川如何挣扎,都没有摆脱。 “啊……” 异常尖锐的声音从于川口中爆发出来,显然受到了什么伤害。 被螭吻抓住的瞬间,于川身体周围的黑气像是找到了泄洪口一般,随即如同潮水之势,通过于川手臂开始向螭吻体内奔涌。 空中,于川神色愈加难看,反观螭吻,他却是一脸的享受。 于川周围的黑气逐渐减少,蚀骨阴风同样也在变弱,就连瞳孔消失的双眼之中,也渐渐能看见一抹黑色。 眼中灰色完全消失,于川恢复正常 睁开双眼,就看见躺在地上的父亲 螭吻同样看见 “放心吧!得亏你刚刚将一缕死气给了他,压住了他的三魂七魄,现在他也就算是受了点重伤,生命已经无虞” 于川长出口气,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下。 身疲力竭,于川再也坚持不住,身体就势倒下。 躺在地上,于川环顾了一圈,发现现在仍旧站着的,只有大长老以及被束缚的周京。 两人此时,一团耀阳将他们围住,周围死气根本无法近身,因此只能在外围团团将之围住。 于川纳闷 “这么大的动静!他们都没发现?” 随即看向螭吻 “我刚刚那样,他俩没看见吧?” 螭吻点头 “他们周围的火光,可以阻绝死气的侵扰,但也会封锁他们视听,就是现在,他俩估计都还不知道外面情况如何” 于川心头再次一松,又看了一眼面前的两人 “他俩打完还要多久?” 螭吻看都没看 “快了,那老头撑不了多久,那个杀手马上就要出来了” 螭吻收回目光,却看见于川直直的盯着自己 “看我干什么?” 于川无语 “自己人都快输了,你还不出手,难道等着那个杀手出来把我们全都干掉?” 螭吻不以为然,指着气势愈加高涨的周京 “就那玩意?” 于川没有回答,等着螭吻出手。 “小子,以后叫我帮忙客气点,你这样的态度,让我很难办事!” 于川:“……” 此时的周京,在与大长老的较量中,已然占据优势,突破在即。 “老东西,你命数已尽,认命吧!” 大长老一脸无奈 “终究还是修为差了一点” “铛……” 随着一声脆响,耀阳光罩碎裂。 “哈哈哈,老东西,受死吧!” “啊……” 一语之后,周京被凶狠的钉在了地上,双肩各穿一孔,却不见任何东西。 穿孔之内,黑气翻涌,并迅速向着体内扩散,一股危险的气息袭来。 周京马上反应过来,这飘然黑气,绝不是自己所能抵抗,若处理稍有不当,今日此地,将是自己的命丧之地。 关键时刻,周京也拿出来自己天元境巅峰的魄力。 立剑而下,身体猛的向剑刃一撞,已经完全变黑的双臂削然而下,两道黑色血柱,瞬间喷涌。 顾不得任务如何,周京用身体仅存的一丝灵力,驱动了胸前的一道灵符。 灵符闪现,周京瞬间消失。 一切来的太快,大长老直楞的待在原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伴随着于川一声“求救”,大长老这才反应过来。 “川儿,你没事吧?” 扶起于川,大长老连忙询问。 于川此时,只是有点乏力,但却还是装作受了伤势一般,虚弱的说道: “大爷爷,我没事,你快去看看我父亲,他被刺了一剑” 大长老眉头一锁,顺着于川所指的方向,找到了昏迷的于峰。 此时的于峰,胸前满满的一摊血迹,看这情况,已然是来不及了! 但当大长老扶起于峰时,于峰却是胸前一痛,咳嗽了起来。 “大伯,你轻点,疼……” 颤巍巍的大长老被这突然一叫,吓了个激灵,身体猛的一动,怀里的于峰又一次大叫了起来。 大长老不敢相信,心脏正中间被贯穿一剑,于峰竟然现在还活着,而且看着似乎并无大碍,声音还是那般的中气十足。 不敢再继续折腾于峰,大长老将他放在了地上,开始查看其他人的情况。 可一番查看之后,却发现几乎所有的随从都是昏迷了过去,除了几个被一剑封喉,其他人都无大碍。 大长老一脸不解 “这到底怎么回事?峰儿重伤,所有人昏迷,眼看已经突破的杀手差点瞬间毙命……” 一件件事情,在大长老脑中回绕,试图从中找到线索。 可无论如何回想,却还是想不明白,这到底怎么回事? 安排好所有人,由于于峰伤势,今晚只能决定在这“黑龙林”住下。 靠着于川坐在火堆旁,大长老还在默念 “这到底怎么回事?难道是有高人相助?可别人为什么要帮助自己于家?” 一直听着大长老嘀咕的当事人于川坐在旁边,一语不发,生怕露出什么马脚出来。 到了夜晚,于峰受伤,现在队伍又处在“黑龙林”,大长老不放心,所以,蹲守的任务落在了大长老头上。 于川也未反对。 要是自己真的运气太差,在这里撞见中心区域的“蟒龙”,大长老蹲守,发现的时间也能提前不少。 夜刚落下,不负责蹲守任务的人员早早睡去,于川也在其内。 王家,矿场。 已经快要断气的周京终于来到了矿场前。 “报……,周楼主回来了,就在外面” 王鹤之一喜,王左舟亦是如此。 娘娘腔声音响起 “快,快……,快请周楼主进来!” 斥候一刻也不想多待 “是!” 半炷香过去,周京终于在两名侍卫的搀扶下,来到了两人面前。 此时的周京,已经快失去意识。 王左舟也是废了好大力,才让周京暂时清醒了过来。 一睁眼 “救我,快救我!” 营帐内,传来周京哀求声。 堂堂天元境巅峰,现在落得这般天地,又有人谁能预料得到。 王左舟还想从周京口中得知今日刺杀细节,他想知道,到底是谁,在暗地里帮助于家。 不搞清楚,王左舟坐立难安。 可不管自己如何的细问,周京却再也没有透露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王左舟面色一冷,收回灵力,停止了对周京的施救。 感觉到身体黑气再一次扩散,周京神色一怒 “你停下来干什么?” 口气已经没有了先前的那种哀求。 王左舟脸上一笑 “周楼主,你莫要着急,让我来告诉你一件事情!” 忍受着身体的痛楚,周京咆哮 “你他娘的快说,老子快不行了!” 王左舟仍旧一副笑脸,并未因为周京的口吻变化。 只是,那种笑容,看的王鹤之一阵的颤栗。 “周楼主,我想要告诉你的事情就是……” 周京不由自主的将头靠近了王左舟。 “啪……” 一声脆响,王左舟的手掌落在了周京满是鲜血的右脸之上,周京瞬间倒飞出去,断臂处直接杵在了地上。 “啊……啊……” 鲜血滋了一地,周京破骂 “你他娘的在干什么?” 王左舟渡步到了周京头前,一脸笑呵的说道: “干什么?我当然是在遵守我与北山的约定咯!要对你特别的照顾一番!” 周京一听,心中一震,顿时明白了一些事情。 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其他,周京眼中,早已充满血丝,看着十分狰狞。 “是魏然狗贼叫你这么做的?” 魏然,北山分舵北楼主,与西楼主周京向来不和。 这时也没了要继续隐瞒的必要,王左舟一脚踩在周京狰狞的脸上 “周楼主,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是吓着我了,你不介意我这么挡挡吧?” 周京近乎咆哮,用尽全身力气,用脸直接推开了王左舟的脚底,怒目圆睁的看着王左舟。 “是不是魏狗贼叫你这么做的?” 不得不说,刚刚周京那一下,力量还是十分恐怖,一下便将王左舟击退了几个大步,吓得他心中一个激灵。 “你他娘的这么大力干什么?” 一脚再一次印在了周京的脸上,只是这一次,周京是倒飞了出去,左边脸也早已开花。 被这么一折腾,周京几乎断气。 再次来到周京身旁 “周楼主,临死之际,我也做件好事,让你死个明白” 一手抓住周京头发,将他拖了起来,王左舟伏嘴向前 “你猜的没错” 简单五字后,周京被拖了出去 “把他拖远点,免得晚上听见狼嚎” 营帐外,传来周京最后的一声咆哮 “魏狗贼,王左舟,你们全都不得好死!” 帐内,王左舟正用手帕擦着手上的血渍,恰巧看见王鹤之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 见此,王左舟竟然脸颊一红,用沾染了血渍的手帕挡住了后者。 “大伯,你这么看着我?我刚刚是不是有点粗鲁了呀?” 第十九章 日后的杀手锏 深夜矿场外,阵阵狼嚎。 “黑龙林”,一堆堆篝火燃得很旺,大长老和随行几个地元境侍卫全神贯注,感受着周围的一丝一动。 马车内,于川和于峰并列躺着。 “小子,你现在还能感受到周围的死气吗?” 螭吻看着早已睡醒的于川,试探的问到。 于川闭眼,开始尝试。 可一次又一次之后,于川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行,现在周围除了灵气之外,根本就感受不到你所说的死气” 螭吻也不意外,指着外边 “不是说周围除了灵气,再无其他,而是你现在的修为,根本无法感受到其他的东西” 螭吻继续 “在这里,怨念,死气,灵力,交缠混合,不然白天的你也不能徒手灭掉四人” 如此说来,于川倒也明白了过来。 望着螭吻明显有点惋惜的神色,于川不明白 “我感受不到死气怨念又会如何?你这个表情什么意思?” 螭吻也是干脆,指了指于川的身体 “永煌不竭体,修炼有三,一为灵,二为怨,三位宝” 于川:“……” 螭吻见此,随即解释到 “永煌不竭体,修炼的方法有三种,一为靠吸收天地灵气进行修炼,这也是最常见的修炼方法” 于川点头,螭吻继续 “这第二种中的怨,就是所谓的怨念死气,你要是现在能感受到它们的存在,你就能灵力怨念双管齐下,一同修炼,如此,你的修炼速度将大大提升” 于川先是一喜,后恢复正常 “可惜了,我现在根本感受不到,白天那般,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运气好而已!” 螭吻拍了拍于川的肩膀 “小子,以怨念修炼,那是迟早的事,我惋惜的是你没能把握住这次好机会,得到那个杀手锏” 看着螭吻那憧憬的神色,于川不明 “杀手锏,什么玩意?” 螭吻没有马上回答于川问题,而是提问 “知道你白天魔化后,修为到了那一步吗?” 被螭吻这么一问,于川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白天自己那般的恐怖实力,可以轻松碾杀地元境修士,可真要问自己白天什么修为?于川还真说不出来。 虽然于川知道天元之后是元丹,元丹之后就分别是造气,元婴,神魄……等等,但对于天元境之后的修为,于川可是一点概念没有,毕竟自己还未曾见过任何天元境之后的修士。 最终,于川只能摇头 “不知道,难道是天元境巅峰?” 螭吻一脸不屑 “你真的太抬举天元境了,你要知道,今天就算是那个最厉害的杀手,在当时你的面前,也和那四个地元境一般无二,也不过就是一巴掌的事情” 于川似懂非懂 “最厉害的杀手什么修为?” 螭吻:“天元境巅峰” 于川蹬的瞬间,坐起了身子 “你说我一巴掌能捏死个天元境巅峰?” 于川不敢相信,如此简单弄死天元境巅峰,于川只觉天方夜谭。 可螭吻丝毫没被于川的情绪影响,轻轻的点了点头,告诉了于川答案。 于川激动不已,些许颤微的声音发出。 那……那白天的我,修为达到了多少?” 这个问题,便是目前于川最想要得到的答案。 螭吻还是一脸平静 “差不多元婴” 于川:“差不多元婴,差不多元婴,差不多……” 霎时,于川不小心大叫了出来,吓得大长老瞬间赶过来查看,深怕出了什么事情。 看着惊魂未定的大长老,于川一脸的歉意。 “不好意思大爷爷,我……我不小心坐了噩梦,一时间没忍住,大叫了一声,害得你们担心,我……” 于川声音越来越小,别人熬夜站岗,自己还在乱添麻烦,于川只能祈求原谅。 幸好见于川没事,众人也没多说什么,便离开回到了自己岗位。 车内,螭吻灵体再一次出现 “小子,我说你一惊一乍的干什么,害得老夫差点被发现!” 于川同样没法多说什么,只能致歉。 被这么一折腾,于川倒是冷静了下来,随后便想到了一个问题。 “瞬间提升至如此实力,肯定会有它的不足之处” 一问,果然不出所料 螭吻:“虽然怨念死气也能有助修炼,但更多的,是用来瞬间抬高修为,当做杀手锏,以杀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不过,瞬间抬高修为,都会有一个共通弱点,那便是无法长久!持续一段时间后,便会恢复正常” 于川一听,先前眼中的亮光瞬间减少大半 要不是它瞬间提升的修为还算可以,于川绝对会嫌弃这一所谓的杀手锏。 螭吻看见于川脸上神情变化,也明白于川心里在想什么。 一个白眼甩给于川 “小子,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不过难道你觉得我会把那种随便靠几粒丹药,就能短时间抬高修为的下三滥东西称作杀手锏吗?” 于川一听,眼中亮光再一次闪起。 “任何东西用到了永煌不竭体身上,都会有质的改变,瞬间抬高修为也不例外” 看着于川,螭吻开始发问 “还记得当初你在地府魔化的时候,两个判官都难奈何你半分,可为什么到了今天,你却被我单手给制服了下来了?” 无可置否,在于川记忆中,地府的自己,实力的确强的可怕,一招一式,都与今天的自己有天差地别。 可是,其中缘由,于川并不清楚。 见于川疑惑,螭吻继续追问 “那你觉得今天的环境与当初在地府又有什么不同?” 被这么一提醒,于川似乎抓住了什么,却一时间又不知道怎么说出来。 纠结了很久,两个字突然在于川心中乍现。 “死气!是死气!” 听见这两个字,螭吻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没错,其中缘由就是死气,当初在地府,因为那里是怨念死气的归结地,能量可谓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你的实力自然会变得那般恐怖,而且,只要死气怨念不竭,你的实力便会永存,如同是你自己的修为一般,恐怖如斯!” “这便是“永煌不竭体”的过人之处” 说到这,就连螭吻脸上,都是一脸的羡慕神色。 一阵的失神,螭吻回归正常,又指了指四周 “这里是阳世,与地府有着天差地别,怨念死气自然也是无法相提并论,所以,你的实力下降,持续时间变短,也是常理之中的结果” 于川听完,也不气馁 “老头,按你说的,只要死气足够多,我现在就能一直保持元婴的修为?” 螭吻点头 于川脸上再一次露出满足,漫漫世界,难道找一个死气充足的地方还不简单?就算比不上地府那般恐怖,但也绝对能打人一个措手不及。 至于现在感受不到死气能量,螭吻告诉了于川,等到十二周岁,永煌不竭体彻底觉醒,一切都将迎刃而解。 不过,在这之前,于川想再一次通过魔化获得实力,那便只能等,等下一次于川什么时候彻底被激怒,或许就会有一丝机会。 一番解释后,于川对自己的体质又多了几分了解,接下来,螭吻开始讲解“永煌不竭体”第三个修炼方法。 “这第三……” 螭吻刚要说,却又马上停了下来。 于川茫然 “老头,你倒是说啊” 却不料螭吻反问了自己一句 “小子,你再试一下看能不能魔化?” 于川直接否定 “不能,刚刚不是说了吗?” 螭吻一听,一脸无奈 “那就麻烦了……,那黑长虫朝这边来了,估计还有半炷香时间……” 听着螭吻那慢吞吞的语气,于川想要一脚过去。 “这都什么时候了,直接告诉我有危险,叫我快逃不好吗?” 顾不得其他,于川瞬间跳下马车。 “大爷爷,赶快启程,咱们遇到麻烦了!” 可一语之后,于川便意识到了自己的愚蠢。 “自己就这么下来喊这么一句,八岁小孩,谁信?” 果不其然,于川的提醒,换来的却是大长老一脸的无奈。 “川儿啊!怎么?你又做噩梦了?你梦见我们遇到什么麻烦了?” 于川想哭,在这个时候,自己却不知道该怎么给大家解释。 “难道直接告诉大家,中心的那条蟒龙正在靠近,还有半炷香时间,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可是,如此一说,别人随便来句 “你是怎么知道的?”,于川将哑口无言。 正当于川心急如焚时,面前的大长老脸色却是瞬间严肃了起来。 “全体戒备,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 就在于川面前,大长老猛的一声,于川懵了。 “不是还要半炷香吗?怎么这么快?” 体内,传来螭吻不好意思的声音。 “那个,刚刚那畜生见你们这边有了动静,便加速了,我忘了提醒你……” 于川心中那个怒火,想要当场爆发,却又怕惹人怀疑,无奈,只能强行憋了下去。 “等过了这关,再找你算账” 林中,四周开始传来什么东西在地上摩擦的声音,窸窸窣窣,声音愈来愈大,就连于川这刚到地元境初期,都已经能听得明明白白。在看大长老,脸色早已是一片铁青。 突然,前方大长老想起于川刚刚的提醒,心中不禁奇怪 “难道川儿刚刚所说的麻烦,就是这个?可是隔这么远,他是怎么知道的?甚至还在我之前发现?” 大长老转头看向也是一脸戒备,但却没丝毫惧意的于川,心中起了疑心 “川儿有秘密……” 第二十章 七星聚拢阵 夜色中,传来腥臭味道,让人发昏。 现在,就算没有任何修为,此时也能知道处境堪忧。 大长老早已全力爆发出天元境中期实力,一层层气浪向远处推开,似是在给来者警告。 可是,警告发出,换来的却是远处一声狂啸。 声音不大,却甚是尖利,传入耳中,恍若冤魂。 大长老脸上再次变色,一声厉喝 “结阵,全力防御” 所有人此时都已意识到危险,一听到大长老命令,随即行动了起来。 篝火处,一排排各色的光芒闪现,随即犹如离弦之箭一般,激射而出,在不远处开始汇集,化为一束。 光芒汇集,开始显现出其中不俗爆发力,在地上,于川都能听见光束周围空气炸裂的声音。 接着又是一股精纯灵力迸发而出,加入到先前的光束其中,能量显现更加恐怖,如凌天鲲鹏,扶摇直上。 大长老神色谨慎 “圣物之盾,起……” 光束开始在远处交织,凝结,几乎眨眼瞬间,一块柚绿巨盾就已出现在了众人之前。 “落……” 大长老一声令下,光盾下落,一声悍响,走石飞沙。 盾面渐变瓷实,光圈暗动 “圣物之盾!” 如此场面,于川还是第一次目睹。 尽管知道家族的“白银之盾”会随着灵力强弱而改变,但此时的于川,也还是一脸惊然。 体内,螭吻一阵了然 “七星聚拢阵,用在此时,也算合适!” 于川一听,顺势望去,果然看见所有人划分为七,大长老独占天枢,其余部分,分守天璇,天玑……,如此一看,就是北斗七星。 螭吻灵体出现 “天枢为母,包容万千,六星为子,向心为一,凝聚所有侍卫的灵力,全都传到天枢位置,再由天枢运转,进行攻防” 前世的于川对于天文地理也是有些了解,所以螭吻所言,于川倒也不至于听不明白。 于川简单思索,心中有了答案 “和我吸取死气一般,可一短时间抬高修为!” 螭吻点头,说道 “如若不然,此时的圣物之盾怎能发出,要知道,要想使出这般武术,未到元丹,无疑痴人说梦” 于川恍然,看着怒发冲冠的大长老 “这便是元丹?” 黑暗退尽,周边黑暗被“圣物之盾”光芒笼罩。 “那就是蟒龙?” 于川目瞪口呆。 远处,一阵黑影掠过,带着一排排林木倒下,向着自己这边飞来。 于川看得清清楚楚,就是“飞” 漆黑蟒龙,周身没有任何杂色,身体延伸到了光芒尽头,却还不见尾巴出现,倒下的合抱之木被它躯体完全覆盖,宛若马车的黑色巨头仰首疾行,人头大小的黄色眼珠凝视前方,盯着柚绿之墙后的于川等人,眼中贪婪,不言而喻。 离得越近,于川越能看见细节。 在哪黑色巨头之上,竟然有着两块对称的隆起头骨,像是一对犄角,漆黑的鳞片在光芒下闪闪发光,掠过地上的坚石,刺耳声音不断响起。 于川腿脚早已麻木,前一世自己就怕蛇,到了这一世,也不例外,况且还是这样的庞然大物! 于川害怕,其他人也不例外,就连大长老首当其冲,脸上神色也十分玩味。 “竟是元丹境巅峰……” 螭吻看清,不知为何,一阵摇头。 “小子,收拾东西准备跑路,那老头坚持不了多久,他们加在一块都不是那畜生的对手!” 螭吻消失,于川却是不为所动。 心中默问 “老头,你加上我有多少胜算?” 螭吻一听,愣在了原地 “你想干什么?” 于川没有再回答,下一刻,他就已经离开车子。 无论如何,自己总不能一人逃生,前世的经历让于川知道一个道理,比起死,一辈子愧疚的活着,会更让人难受。 安排好父亲,于川回到了战场。 此时的“圣物之盾”早已没了先前模样,一道道裂痕纵横交错。 蟒龙收起脖子,蓄势待发,大长老一见不对,一声令下,所有人散开。 前方一阵轰鸣,如同琉璃破碎,嘹亮冗长。 于川不敢含糊,“龟衍”开启,配合“鹤行”,很快便来到了大长老身前。 大长老同样手持“白银之盾”,阻挡着“圣物之盾”的碎块。 “川儿,你怎么还没离开?不是一开始就叫你们赶紧逃的吗?” 大长老一脸愤怒,回头看向于峰的位置。 于峰受伤,再也经不起任何的意外。 于川心头一暖 “大爷爷,放心吧,父亲现在已经没事,我们还是先解决眼前麻烦” “胡闹……” 大长老一声怒喝,却见于川一脸的无动于衷,目视着前方的“蟒龙”。 回想起一拳打飞于磊以及刚刚前于自己的警示,大长老还想说些什么,但却终究没有再说出来。 同样盯着前方凶物 “川儿,不要恋战,寻找机会突围” 此时在场,仅有自己一个天元境,要战胜元丹境巅峰,无疑痴人说梦。 就算大长老现在怀疑于川隐瞒了实力,但他也不会夸张的认为于川实力已经超过了自己。 说动就动,大长老第一个站了出来,周身烈焰,毫不收敛的释放。 火舞耀阳,在空中绽放,炽热温度,让下方的“蟒龙”有了些许威慑。 火,势必是动物的天敌,就算蟒龙强如元丹境巅峰,骨子里有的东西,还是会对它产生影响。 大长老见势一喜 “火速后退……” 所有人各展神通,凌空而起,向着后方而去。 于川也不例外,“鹤行”发动,让他的速度瞬间快过其他,不过他却还是紧贴在大长老身后,伺机而动。 于川心中明白,就算自己不敌,体内可还是有螭吻的存在,虽然不知他的具体实力,但之前他也表示,对付面前的“蟒龙”,应该问题不大。 所以,于川要留下来,以防不测。 被火光刺激压制的“蟒龙”,哪能受得了如此打击,自己元丹巅峰,高高在上的实力,竟然被眼前几个卑微人类所克制,看着渐行渐远的于川众人,一层青烟冒出,覆盖了周身。 “吼……” 一声怒吼,带着空中的绿色浓雾,向着逃亡的众人追了上去。 远远的,大长老众人就闻到了刺鼻腥臭,让人发昏。 “小子,不可硬接,烟有剧毒” 不用螭吻提醒,于川也知道不简单,大长老同样如此,眼看逃无可逃,索性停下身子,灵力暴动,同样一阵烟雾离弦而出,只不过,前者为绿,后者为红。 红,代表炽热。 大长老明白,眼前的“蟒龙”有剧毒,它的攻击也不会例外,而自己拥有火属性武学,则刚好克制。就算不敌,也能大大减弱它的伤害。 想通这点,大长老周围的温度更加攀升,灵力也变得愈加狂暴。 同样停下来的于川,目睹着大长老全力抵挡“蟒龙”,两束烟雾在空中交汇之后,噼里啪啦的声音传了出来。 螭吻:“这老头不愧是你们家的大长老,还知道万物相克之道,知道自己的武学对这畜生有压制作用” 于川不做理会,因为他知道,就算大长老他没有火属性武学,他也会站在此时的位置,为后方争取逃亡时间的。 再一次吃瘪,“蟒龙”见自己的毒雾被面前的人类阻挡,心中不快更甚。 不过也明白眼前的此人有着克制自己的优势,元丹境巅峰的它早已有了自己的思维,知道自己的毒雾大打折扣之后,就算能成功落在这些人类身上,但估计也是强弩之末,造不成任何的影响。 因此,下一秒,它选择了另外一种策略。 毒雾消失,大长老的火光瞬间攻了过去。 大长老会心一笑,却不料危险正在向自己靠近。 “蟒龙”身体动了,泰坦身躯丝毫不影响它的敏锐,巨大蛇头稍稍偏移,就恰好躲过大长老的攻击,接着身体迅速梭行,两尾犄角正对前方,向着大长老而来。 在“蟒龙”眼中,在场的所有人,也就大长老能稍稍阻挡自己,只是因为大长老武学秘术的缘故,才对它造成了不小的麻烦,所以,只要先解决了他,后面的所有人全都为自己的盘中之餐。 一招落空,大长老也是顷刻反应,看着“蟒龙”朝自己冲了过来,速度极快,知道自己已经来不及逃离。 危机时刻,大长老只能尽量躲闪,在躲闪的同时,“白银之盾”,悄然而出。 “噗……” 右边犄角刚好撞在了大长老的白银之盾上面。 突然,黑色犄角之上,雷光闪现,下一刻,大长老只觉身体一僵,口吐鲜血倒飞了出去。 螭吻在下看得清清楚楚,不禁“噫”出一声。 “这畜生看来出身也不差,竟然还流淌着蛟龙血脉!” 灵力的耗损以及刚刚的伤势,已经让大长老几乎昏厥。 一招得逞,“蟒龙”穷追不舍,早已蓄势待发的剑尾横空一扫,目标直指空中的大长老。 黑色剑尾如同一抹锋刃,刀刃在前,在月色隐射下,冉冉生辉,透露出寒意。 一尾过去,大长老绝对当场丧生。 千钧一发之际,一直观战的于川出手了。 “千斤”率先发动,接着“鹤行”,再是“龟衍”“虎力”,于川火力全开,将自己浑身解数全都拿了出来。 “鹤行”一出,于川就已挡在了大长老身前。 “胡闹……” 大长老还是简单两字,于川也是从未搭理。 “蟒龙”见于川突然出现,先是一愣,接着加速。 “刀刃”丝毫无差的落在了于川胸前,于川只觉胸前快要凹陷,甚至听见肋骨碎裂之声,双手死死抓住巨尾,随即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大片衣襟。 大长老看得目瞪口呆,内心一阵翻腾。 接着,于川身体被一尾扫飞,带着后方的大长老,一同倒飞了出去。 两人落地,直接昏迷。 大长老在闭眼最后一刻,看着越来越近的“蟒龙”,再看一眼旁边早已昏迷的于川,最终闭上绝望的双眼。 刚一靠近,黑色“蟒龙”就张开深渊巨口,就要享受自己的狩猎果实。 可前颌刚要碰到昏迷的于川,“蟒龙”的泰坦身躯,带着黑色巨头,直接匍匐在地,身体瑟瑟发抖,眼神不敢直视前方。 前方一团朦胧,灰色之中慢慢走出一老者身影。 “大胆孽畜,区区拥有蛟龙血脉,就敢如此放肆” 老者口中,一字一句,穿金裂石。 “蟒龙”见此,彻底不再敢放肆,口中发出“咿呀”怪叫,似是在请求什么。 老者不屑,盯着受伤的于川 “一会再说” 一语之后,便消失在了于川体内。 第二十一章 取名“小黑” 脑袋昏昏沉沉,身体也是一阵酸痛。 睁开眼 “老头,老头,你还在吗?咱们这是不是没了?” 螭吻一阵没有好气,灵体飘出 “就被别人尾巴扫了一下,至于这么矫情嘛!再说你又不是没死过,没了后你还是这幅模样吗?” 螭吻说完,于川倒也觉得在理。 自己要是挂了,现在也就感受不到昏沉酸痛了。 如此,自己显然还没死。 拖拉着爬起身子 “老头,是你出手把那东西给赶跑了的吧?” 看着周围一大片躺着的人,但却都只是昏迷,除了自己以及大长老之外,都没什么大事。 螭吻摇头,示意于川转头。 于川不解,但还是慢慢的转过了身子。 “什么啊我背后有?” “嘶……” 黑色“蟒龙”正昂扬着头,看见于川转过了身子,便冲着他吐了吐猩红舌头打招呼。 于川一个不慎,身体的反应快过了嗓门,陡的瞬间便从地上站了起来,挡在了大长老一干面前。 “啊……!老头,我干你大爷的! 黑色头颅将天上的满月遮挡的严严实实。 于川在下,他想逃,却又不能。 眼神不断的示意螭吻,想叫他赶紧想办法,手中的灵力也早已涌出,准备随时殊死一搏。 “蟒龙”见于川就这么看着自己,一直没有任何表示,就要将头放低,想与于川平起平坐,能正眼看着自己。 可这一简单动作,在于川看来,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蟒龙”一动,于川内心崩盘,手中早已凝聚的“虎力”就要向着它攻过去。 好在一旁的螭吻眼疾手快,把于川给挡了下来。 “老头,你干什么?” 于川不解螭吻所为何意,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庞大蛇头,于川一阵颤栗。 心中不断暗想 “老东西不会就这么简单反水了吧!” 可接下来的一幕,让于川看得目瞪口呆。 “咿……呀……” 靠近的“蟒龙”口中不断发出如此声音,还竟然用着它那对隆起的犄角不断的剐蹭着于川的拳头,力道显得十分柔和。 于川说不出话来,刚刚还与大家拼死拼活的“蟒龙”,现在竟然变成这副模样,这还是那传说“黑龙林”的霸主,拥有元丹境巅峰实力的“蟒龙”吗? 感受着来自拳头真实的触感,听着怪异的“咿呀”语气,于川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了螭吻。 螭吻翻了一个白眼 “叫你转身看就看,突然这么大的动静干什么?一惊一乍的!” 于川内心一阵不快,突然感觉刚刚螭吻就是故意,目的是想看自己在他面前狠狠地出丑。 深吸一口气,于川压下怒火,再指了指现在如同小孩一般的“蟒龙”,没有说话,但意思十分明显。 螭吻见着于川吃瘪的样子,内心一阵舒坦。 随即转过身子,也想伸手去抚摸面前的“蟒龙”。却不料恐怖如斯的“蟒龙”在见到螭吻的手接近自己时,似乎就像是见到了恐怖东西一般,嗖的一下收回了脖子,不敢靠近。 螭吻一脸尴尬,后面的于川更是一脸的懵逼。 “什么意思?难道它怕这老东西?” 螭吻假装咳嗽了两声,想缓解自己尴尬的处境,却不料两声之后,刚刚才退缩下去的“蟒龙”竟然瞬间就将自己的双角放在了螭吻的手前,然后任由螭吻如何摆弄! 螭吻脸上露出满意神色,看着仍在自己面前,颤微不已的“蟒龙”,口中念念有词 “乖……,以后跟着我干,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于川面前,“蟒龙”似乎听懂了一般,庞大的蛇头不住的点地,像是在回应,也像是在感谢一般。 这一幕,看得于川目瞪口呆,久久说不出话来。 直到螭吻转过身子,招呼了自己几下,他才反应过来。 “老头,你给我说实话,你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让它变成了这副模样?” 螭吻笑了笑 “天机不可泄露,你只需要知道,从今以后,他跟咱们就是一伙的就行了,别的现在你问了,也没用!” 螭吻的回答还是如出一辙,八年来,每当于川问到有关螭吻相关事情的时候,螭吻都会拿这句话来回答自己,他不回答,于川也属实没有办法。 螭吻消失,看着立在自己面前的庞然大物,于川吞了吞口水。 回想起刚刚它那凶狠的实力,于川再一次试探的伸出了手。 刚伸出手,就立马得到了“蟒龙”的回应,将自己的双角送到了于川的手中,让于川抚摸。 “小子,他叫你摸它的那对角,那可是它身上它最为看重的宝贝,它叫你摸,就是为了向你表示诚意。我们……” 螭吻欲言又止 “老头,我们怎么了?你怎么不说了” 螭吻一摆手 “也没什么,我就是想告诉你,你现在可以完全信任它,他们妖兽,特别是这些低等级的妖兽,只要是愿意把自己最重要的东西给人分享,那就表明他认定了你这个人,日后绝不会背叛于你” “蟒龙”似乎也听明白了螭吻的话,顺势又用自己的双角蹭了蹭于川的手掌。 于川了然,大胆将手放在了它的双角之上,轻轻的抚摸了起来。 “额,原来如此!老头,你懂的还真不少,看来降服它,你也是废了不少力吧?” 于川也没矫情,送上门的手下外加打手,而且还是元丹境巅峰的恐怖实力,哪有拒绝的道理。 “老头,跟着你也就是跟着我,我们又不分彼此,所以,谢了!” 螭吻:“……” “小子你脸皮真厚,对了,你也不能一直蟒龙蟒龙的叫它,早晚给它起个名字!” 螭吻随后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看它满身漆黑,又这么长,叫它烧火棍我看最合适不过,你看觉得如何?” 于川汗颜 “烧火棍?这算哪门子名字,再怎么说别人原本的名字里都有一个龙字,如若真的叫它烧火棍,那还不如直接叫它蟒龙来的威武!” 于川直接否决了螭吻的提议 陷入沉思,于川灵机一动 “对了,小黑,就叫它小黑怎么样?” 回想起前世宠物的名字,于川直接起了这个名字。 螭吻根本不在乎于川起什么名字,作为当事人的“蟒龙”也根本不懂“小黑”的含义,也就没有反对。 至此,于川身边多了一只“宠物”外加“打手”。 身边跟了一个元丹境巅峰的“高手”,试问,在这白苍国之内,哪里自己还不能横着走? 一想到这,于川内心一阵激动。 时间过去很久,身边的大长老以及其余昏迷的人慢慢有了苏醒的迹象。 于川内心一阵慌张。 刚刚光顾着高兴,忘了大长老他们醒来,要是看见刚刚差点置大家于死地的“蟒龙”就乖巧的站在自己身后,自己该如何解释? 好在螭吻明白于川意思,一个眼神过去,小黑庞大身躯开始迅速缩小,肉眼可见,最终竟然缩小到了一寸多长,直接顺着于川的袖口,爬了进去。 于川再一次的目瞪口呆,看着已经消失不见的小黑,久久说不出话来。 “这玩意还能随意变化大小!” 要不是打心底相信螭吻,于川可不敢就这么任由小黑往自己的衣服内钻去。 不过,既然小黑已经“消失”,于川倒也松了一口气,随即闭眼躺下,等待大长老一会叫醒自己。 毕竟,能逃避的解释,干嘛还要往前冲,于川这么一趟,刚刚所发生的一切,不就完全跟自己没了关系吗? 事情也正如于川所料,大长老好不容易叫醒于川,检查完于川只受了一点小伤之后,看着周围早已不见的“蟒龙”,喃喃自语 “它怎么会就这么放过我们?还是说暗地里有高人相助?” 大长老不自觉的望了一眼旁边的于川,不过随即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天真的想法。 “我是不是疯了?八岁,怎么可能?” 不敢再继续留在这里,找到远处的于峰,队伍连夜走出了“黑龙林”。 在大长老的追问下,于川也如实展示了自己的实力,地元境初期,以及修行的“千斤”武学,以及把体术“虎力”“龟衍”可以与“千斤”融会贯通的事情全都托盘而出。 大长老目睹了自己替他挡下那致命一击,于川心里明白,有些事情瞒不了。 况且于川也很清楚,自己将这些事情说出来,无疑接下来自己于家年轻一辈的整体实力将会再上一个台阶。 王家矿场 王左舟一早便被外面的传讯声惊醒。 “启禀大长老大公子,大事不好了!” 王左舟按压着自己起皱的额头,一脸不悦 “慌什么慌?有什么事不能慢慢说?” 斥候定了定神,似是在组织语言一般,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见斥候许久不说话,王左舟更是不悦,就要发作,却被一旁的王鹤之挡了下来 “你有屁就快放,等你半天了!” 斥候劫后余生,开始汇报前方斥候传来的消息。 “什么?你是说于家所有人早上全都出了黑龙林?” 王左舟瞬间收起自己的一脸慵懒,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看着下面的斥候。 斥候颤抖着身子 “禀告少主,千真万确,前方刚刚传来的消息,说亲眼看见于家大长老带着受伤的于峰出了林子,正向着矿场这边赶来” 听完斥候再次的确定,王鹤之还是不敢相信。 “ “怎么回事?昨晚半夜刚收到消息,说于家一系人受到了黑龙林传说中的那条黑龙袭击,那黑龙少说已有几百年的年岁,他们怎么可能在它的手下逃出来?” 王鹤之大胆猜测 “总不会是那黑龙只是路过,恰巧被于家撞见,场面一度混乱,被我们的人错认为是遭到了袭击,实则屁事没有?” 王左舟一脸凝色 “之前周京死里逃生,现在于家一伙人竟然从黑龙手中逃生,难道,他们于家真的有高人在暗中相助?” 此时,王左舟心中早已一团乱麻,如果真的如自己想的那般,那自己这次精心准备的计划,岂不白费! 王左舟内心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只得下令 “通知一切行动暂停,等候指令,没我的命令,不得轻举妄动……” 正午,于川一行人终于到了自己矿场,死里逃生,惊魂未定,原定于今日的谈判,直得顺延到了今日之后。 一路的消息传回了于家,看着手中的讯息,特别是大长老他们遭到刺杀的这一条,于峋陷入了沉思。 第二十二章 “搬山”九拳 关上门,螭吻和小黑出现。 “老头,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父亲他怎么还没有醒过来?” 螭吻看都没看,对于峰的伤势,他早已了如指掌。 “三魂动,七魄伤,哪有这么容易就醒过来,要是没有外物辅助,他至少还要这样昏迷十天半个月” 于川自然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父亲多昏迷一刻,可能发生的意外也就越多。 扶着于峰躺下,于川转头看向螭吻 “外物?你说的是什么东西?” 螭吻自顾找了个位置坐下,指了指于川的胸口 “很多,你怀里的那块冥想石就算是其中一种,只要是有助于魂魄恢复的东西都行” 于川顺势拿出冥想石 “那要怎么做?” 对于父亲的伤势,小小的一块冥想石并不算是什么 螭吻接过,随即便将冥想石扔给了一旁的小黑。 于川疑惑 “不是说拿冥想石救人的吗?你给小黑是要干什么?” “你父亲现在连意识都没有,根本无法调用灵力与冥想石共鸣。通俗点说,就是现在任何需要自身灵力与之联系的宝物,用到你父亲身上,都是起不到任何作用的!我把冥想石交给小黑,不过是为了一会它用作恢复所用,接下来要让你父亲苏醒,还得靠它” 螭吻指着已经来到父亲身前的小黑说到。 于川不明白小黑会如何唤醒父亲,但既然螭吻如此说了,于川也不担心不会起效果,也便退了下来,把床前位置让给了小黑。 “小黑,拜托了……” 前方的小黑似乎也听懂了一般,人性化的向于川点了点头,意思让于川放心。 前方,小黑目光如炬,昏黄的眼球内,黑色瞳孔迅速充满了整个眼眶。 一瞬间,面前小黑的气势瞬间变强,如若不是小黑刻意控制着不让爆发,于川甚至不能站在它的附近。 昂扬着蛇头,慢慢开始张开嘴巴,脖子位置,明显有什么东西再往上涌,在漆黑的皮肉下,绽放着金灿的光辉。 骤然,屋内灵气爆发到了顶点,螭吻见势出手,大手一挥,一张大网便覆盖在了小黑四周,不让刚刚的灵气外泄一分。 搞定完一切,一颗金黄珠子已然漂浮在了小黑的面前。 珠子不大,但从中迸发出的,却是无限的生机灵力。 “内丹?” 看着前方漂浮的珠子,于川说出了这两个字。 来到这个世界,于川自然少不了要尽量多的了解这个世界整体概况。其中就有关于妖兽内丹的些许记载。 所以在刚刚一见到小黑吐出珠子,“内丹”二字就已经出现在了脑海之中。 螭吻背对着于川,点了点头,随后又目不转睛的盯着小黑。 显然,用自己的内丹救人,小黑也是第一次尝试,所以,螭吻要在一旁随时观察,以防意外的出现。 气氛一下变得凝结起来,于川不敢出口大气。 内丹在小黑看似笨拙但却又精确无比的控制下,原本浑圆的珠子开始变化,先是整体扁了下去,随即在中间开始出现一道裂缝。慢慢的裂缝变大延长,一圈之后,伴着小黑身体的一晃,原本一颗的内丹如今已然变成了两颗,只是块头小了不少。 分离之后,于川都能感受到小黑已经精疲力尽。 接下来,轮到螭吻出手,一手控制着一颗,一左一右,在螭吻精准的把控下,两颗内丹都无差的被送到了小黑以及于峰的体内。 随即又是一道灵力迸发,带着刚刚的冥想石进入到了小黑的体内,至此,小黑的情况才有所好转。 一番下来,于川心里都觉得十分对不住才刚刚跟了自己的小黑 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了一句道谢。 小黑也是明白于川意思,放低了头,又想要于川抚摸自己双角,看着十分的乖巧。 于川一脸笑意,手中轻柔,拂过双角。 “陌路相逢才知己” 此时心中,这句话于川久久不能忘怀。 在冥想石的帮助下,小黑情况迅速稳定,身形再一次变化,随即又钻进了于川袖口。 小黑刚消失,后面就传来于峰的咳嗽声音。 于川一喜 “父亲,你醒了” 眼中不自觉的出现红润。 于峰没想到,一剑贯穿,自己现在竟然没事!看了眼胸口,伤口也早已愈合结痂。 接下来一段时间,在儿子的讲述下,于峰知道了路上发生的一切,不过所幸有惊无险,大家都没事。 可正当两人要继续交谈下去时,帐外却传来一阵骚乱声音。 “王家大长老王鹤之前来拜见于大长老” …… 父子俩对视一眼 “这个时候他们王家怎么来了?这可是于家矿场,况且两家目前正在交战,他们这是在演那一处?” 于峰自言自语到 通过螭吻的暗自告知,于川已经知道父亲现在已经痊愈,也就没什么了顾虑,随即建议 “要不咱们出去瞧瞧?” 于峰此时心中所想,全为家族利益安危,王家来访,他在心里不得不提防。 所以,想都没想,于峰点了点头,就要爬起身子。 于川想要伸手去扶,可于峰的速度显然快过了自己,于川一手落空。 看着儿子停在半空的手,他自然明白于川所为何意,但却也因此发现了自己身体的蹊跷之处。 “儿子,你和大长老到底给我上了什么药,我现在竟然……” 于峰惊讶的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于川傻笑,想要随便搪瓷过去。 “不就是咱们于家一些救急的药吗!大长老亲自给你上的。” 看着于峰还是有点怀疑,于川继续 “这次得亏父亲你修为高,身体好,愈合能力强,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完全恢复过来!要是换做我的话,不躺个十天半个月,肯定是下不了床的” 于川装着露出一脸羡慕。 于峰还想继续询问下去,可当他刚要开口,外面就传来大长老的一声怒喝。 “王鹤之你敢……” 于峰一听,刚刚所有的一切全都被他抛渚脑后,迈开步子就向外跑去。 于川顿吐一口长气,随即也跟了出去。 于家矿场大门外 王鹤之带着王左舟想要进入于家矿场,说要见受伤的于峰,带着一些疗伤药品,来表示自己的关切之意。 可是,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不是如此,大长老不清楚,但他也不需要明白,于家矿场,岂是外人想进就可以进的吗? 大长老于巍直接拒绝了王家的请求。 几番之后,见于巍的态度还是没有任何的转变,王左舟等的不耐烦,走到了王鹤之前面 声音嘟囔轻柔 “于大长老,你们于家已然将我们王家打压的喘不过气来,我王家落败已成定局,你们现在还拦着我们,是不是有点谨慎过头了?” “现在我和我大伯就想进你们于家矿场走一遭,又不会干其他的事情,原因只是我与你们于家的于峰相惜,得知他受伤了,我很担心,所以特此来查看下他的伤势如何!” “不知于大长老如此不通情理,所为如何?” 王左舟站出来说话,于巍这才注意与王鹤之同行的还有一男子。 可当于巍仔细看去,却又觉得自己将他视为男子,又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被王左舟点名,于巍自然也不能忽略他的存在,因为一眼没认出此人身份,于巍只能向王鹤之投去疑惑的眼神。 王鹤之明白,随即介绍 “额,忘了介绍,这位是我大哥的长子,也是这次我王家谈判的代表” 于巍一听是王家家主的长子,开始上下打量着王左舟,一脸的不敢相信。 有些话,于巍不好当面说出来,只能憋回心里。 可是,于家矿场王家不能进就是不能进,不管对方是谁,别说是长子,就算是王家家主他亲自前来,于巍今天也是不会让他进去的。 可是,正当于巍和王左舟谈话时,一旁的王鹤之却早已飞过了矿场大门,混进了于家矿场之内。 于巍一见,顿时大怒 “王鹤之,你敢……” 于巍瞬间消失,想要抓住后面的王鹤之。 好不容易才进来,王鹤之怎能这么简单就被于巍抓住,天元境中期实力爆发,开始在于家矿场内疾行。 大长老暴怒,却又力不从心。 昨晚的大战,让他的灵力几乎耗尽,到现在也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所以,面对实力相同的王鹤之,现在的大长老真的拿他没有办法。 眼看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拉越远,于巍心急如焚。 突然,远处转角传来“嘭……”的一声,原本已经转角不见的王鹤之突然倒飞出来,口中流着鲜血,竟然受了重伤。 于巍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外面的王左舟同样如此。 “天元境中期的王鹤之被人瞬间打伤,可是,于家矿场内,除了自己一个天元境中期的人,哪里还有其他天元境中期?” 于巍扪心自问,就算是自己巅峰时期对上王鹤之,也决然做不到瞬间如此。 “难道,还有实力更高的人?” 身形瞬移,将地上的王鹤之控制了起来,于巍看向转角处的尽头。 “峰儿!怎么是你!” 来者的身份,让于巍目瞪口呆。 “峰儿你不是受了伤,正昏迷不醒的吗?怎么现在,现在你……” 于巍此时内心早已颠覆,他怎么也想象不到,昨晚刚被人一剑贯穿的于峰,仅过了一晚,现在就能如此生龙活虎,甚至还一拳将高于自己一个修为的王鹤之一拳打伤。 于峰收回拳头,于川在一旁看的心潮澎湃。 “搬山拳”第九拳,竟有这般神威,一拳就能简单跨越修为降敌,说它有搬山之威,显然最合适不过。 拳势全无,于峰走了出来。 大门外,看清来者身份,顿时王左舟脸上,一股阴寒之气出现,却马上又被他掩盖了下来。 单手拎起王鹤之,来到了大门前。 于峰一眼便认出了王左舟身份。 于峰没有丝毫的客气 “王左舟,八年前的教训难道还不够,你是想再来讨打的吗?” 王左舟一听,刚刚好不容易掩盖下去的阴寒之气顿时展露而出,身上突现一股骇人的杀气。 杀气一出,所有人震惊,于巍于峰不禁后退了两步。 于峰后面,于川感受的清清楚楚,刚刚从王左舟身上爆发出来的杀气,到底所为何物。 螭吻也不例外,随即传话于川 “这小子身上有古怪,小心应付!” 第二十三章 无脸人 在于川的感受下,王左舟的气息瞬间遍布了整座于家矿场,似是在寻找什么。 不过,看着王左舟他那迅速变幻的神色,于川并不知道他搜寻的结果。 于川神色紧张 “老头,他不会发现了你的气息,是在找你吧?” 体内,传来螭吻的一声冷喝 “毛头小子一个,就算他有什么依仗,但是想这样简单发现我的存在,无疑痴人说梦” 于川一听,更是不解,下意识的收了收自己的右手。 看着门外的王左舟,于川觉得此人有点奇怪。 一阵失神后,于峰率先反应了过来。 不管此时自己内心如何,该有的气势还是不能丢。 “王左舟,于家地盘,还容不得你如此放肆!” 身形一定,天元境初期的实力瞬间倾囊而出,中间夹杂一股特别的气息,像是暗夜狩猎的捕手一般,伺机而动。 于峰此时的注意力完全在王左舟身上,倒也没有发现自己灵气中的变化。 于峰一动,大长老以及如今驻守矿场的二长老之子-于泰,两人也是随即反应了过来。 灵力化形,三柄长剑就已经挂在了空中,同样透露出杀机,随时准备出击。 王左舟一瞧,特别是当感受到于峰灵气中的特殊之处时,脸上出现了一抹谨慎。 不过早在于家众人愣神之时,王左舟的目的已经达到,看着场面即将失控,身上的杀气瞬间消失,脸上挂出笑容。 “于峰兄弟的,你看这算怎么回事?我们原本就是要来看望兄弟你的,这怎么现在人见到了,我们还闹了这么大的误会” 说完,王左舟就要伸手,想与于峰握手言和。 于峰没有理会,体内灵气不断。 “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最清楚,到底是不是误会,我们自会判断,你也不用在这里给我们假惺惺,我们这里不欢迎你,你们从哪来就从哪里滚回去吧!” 于峰言语中,没有丝毫的客气。 说完,一手便将提着的王鹤之给扔了出去,手中暗劲发动。 见王鹤之向自己这边飞了过来,王左舟也没有多余的动作,一手伸出,动作十分轻柔,就将王鹤之拦了下来,没让他再次难堪。 “于峰兄弟,手劲不小啊!” 王左舟似笑非笑的看着于峰,没再继续说下去。 于峰心中暗惊,于川同样如此。 于川在后是看得清清楚楚,早在于峰拎起王鹤之那时,“搬山拳”就已经再次发起,通过特殊的手法控制,于峰将“搬山拳”的力道全都积蓄在了手中,没有立刻发作出来,直到将王鹤之扔出去那一瞬间,已经积累了五拳之威的力道就随着王鹤之身体,向着王左舟砸了过去。 由于于峰操作隐秘,王左舟根本没有发现,也正是因为如此,于峰想给他一个措手不及,让他难堪,以此找回自己于家刚刚丢失的颜面。 可结果却是,就算王左舟没有发觉,他还是简单应付了下来。 于峰顿时愣在了原地,没有开口说话 大长老没意识到刚刚所发生的事情,于是直接开始叫王家人离开。 “人,我于家已经还给你们了,我们于家矿场不欢迎你们,现在你们可以滚了!” 言语犀利,不留任何余地。 这次,王左舟倒再也没任何的迟疑,大长老话音刚落,王左舟转身就要离开。 转身时,给了于峰一个玩味的笑容,虽是笑,但却挑衅意味十足。 等到王家离开,于家恢复平静。 大长老和于峰回到了营帐内,于泰也回到了自己的岗位。 营帐内 “峰儿,这怎么回事?那王守延的长子不是早在八年前就被你给废了吗?怎么现在他还……” 大长老没有继续说下去,于峰刚刚也是连着被震退两步,自然明白大长老是什么意思。 面对大长老的疑问,于峰同样一脸疑惑。 对于今天王左舟能站在自己面前,他倒是没有任何意外,就算八年前被废去双腿,依靠王家的实力,让他再次站起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可是,让于峰不解的是,王左舟刚刚身体爆发出的那股逼人杀气到底是怎么回事? 杀气,终归到底,也是灵气所化,能有刚刚那般的杀气,那也就说明王左舟现在不仅已经开始修炼,而且他的修为,现在已经到了一个恐怖存在。 面向于巍的提问,于峰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点头。 “大伯,八年前他被我废去修为,那是千真万确的事情,这你不用质疑。至于为什么他今天能有那般的气势,我也属实想不明白!” 大长老听完于峰所说,不禁陷入了沉思,自言自语到 “八年,相当于他最多只修炼了八年,就从一个废人修炼到了今天这样的实力,可能吗?” 于峰脸色铁青 “大伯,你觉得王左舟现在的修为,到了那一步?” 于巍再一次沉思 “就算是大哥在我面前全力爆发,我最多也只会像今天这般,后撤两步,可是……” 于峰接话 “可是今天王左舟那小子明显没有全力爆发,就只是情绪激动了点而已,暴露出来的实力就已经有了父亲的水平!” 就算不愿意承认,大长老还是无奈的点了点头。 “正是如此!” 此时,到了这种地步,在场所有人都已经开始怀疑这次王家提出谈判的真实意图了! 很快,两人商量,要赶快将这边的情况传给家里,让于峋定夺。 事情暂时定了下来,于巍打算离开,临走之际,却又想起了一件事情。 “对了,峰儿,你今天是怎么回事?一夜之间,难道你的伤势全好了?竟然还可以一拳将王鹤之那狗贼打成重伤?” 于峰一愣,不明白大长老为什么问这个问题,自己的药不是他给上的吗? 于川内心一紧,见势就要上前帮忙解释。 “大爷爷,你当时是没看见,父亲可是完完整整积攒了搬山拳的九拳之力,一直等着那狗贼上来,那一拳威力,可真的没有辜负搬山名号!” 大长老点头,呵呵一笑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咱们于家矿场内,又出现了一个天元境中期的人了!” “可是峰儿你……” 见大长老还要继续询问下去,于川内心顿时一慌,本以为自己解释了后面的问题,大长老将不再继续追究父亲的伤势,可没想到…… 突然,体内螭吻发出声音 “小子,别慌” 话音刚落,于峰脸色瞬间难看,原本结痂的伤口开始冒血,气息瞬间也开始变得紊乱。 “峰儿,你怎么了?” 大长老一急,忙上前扶住于峰。 于峰见势,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心中反而觉得释然。 “大伯,我没事,估计是伤口裂开了。我原本就还奇怪了,一晚上,我那样的伤势怎么可能直接就好了,现在看来,是我太异想天开了!” 大长老听完,心中也是了然,本来刚刚还想继续追问于峰伤势情况,现在看来,也没了那个必要。 一番检查之后,发现也没什么大问题,大长老吩咐了几句,便也就离开准备汇报的事情。 大长老走后,于峰陷入沉思,良久之后,问了于川一个问题。 “川儿,你有没有觉得今天的王左舟那人有点奇怪?” 当时在矿场门前,于家这边都是直呼王家那边人的姓名,不用父亲提醒,于川也知道父亲所说的王左舟是谁。 被父亲这么一问,于川倒也想起,刚刚见到王左舟时,自己也觉得那人有什么不对劲。 父子两人一起回忆了起来,回想今天王左舟的一言一行。 “对了……,他的声音!” 瞬间,父子两人异口同声到。 于川:“是他的声音,我从第一次见到他,就觉得他那里怪怪的,当时情况特殊,倒也没有多想,现在回想起来,就是他的声音十分奇怪” 于川继续 “他一个中年大汉,他给我们说话时,却给我们一种轻飘飘的感觉,声音尖利,很有女人说话声音的感觉” “还有他在接王鹤之的时候,他抬手的瞬间,他的手指竟然是……是……” “兰花指” 于峰直接说了出来 于川点头,表示如此。 于峰一脸的不敢相信 “八年前他可不是如此,这八年,他到底干了什么?” 王家矿场 吩咐人照顾好王鹤之,王左舟摒退了所有人,把自己关在了营帐内。 营帐内,此时的王左舟正坐在正位,另一边此时也坐着另外一人。 此人虽留有长发,身披凤袍,但却因没有五官,整张脸完全是一张人皮,而无法分辨男女。 营帐内,传来王左舟询问的声音 “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问完,王左舟就看向另一边,似乎在等待无脸人的回答。 “嗡嗡嗡……” 一旁,传来无脸人的回答。 从开始到结束,无脸人的回答一直如此,没有任何的改变。 可就算如此,王鹤之竟然最后像是听懂了一般,冲着无脸人点了点头,随即一招手,无脸人瞬间消失在了营帐之内。 “于家矿场根本没有什么高手隐藏其内,周围方圆十几里内,也没有发现任何的高手存在,难道真的是我想多了?” “周京重伤而归,完全是因为其大意被反杀!于家与“黑龙林”霸主激战也是探子他们搞错了!还有于峰重伤,也是无稽之谈!” 结合刚刚无脸人所说,以及于峰一拳重伤王鹤之,最终,整件事情,在王左舟心中开始有了定数。 不久,一则消息传出王家矿场,消息内容只有简单六字 “按原计划行事” 王家情况,通过大长老传回来的消息,于峋已经全部了解。 一想到被废的王左舟突然出现,还可能拥有了比自己更高的修为,于峋内心就是一阵不安。 看向于家矿场方向,于峋陷入了纠结。 第二十四章 你想屁吃了? 当夜,于峰睡下,在螭吻的控制下,他体内的内丹被拿了出来。 内丹刚一拿出,于峰身上的气势瞬间暴跌,气息也开始变得紊乱,口中咳声不断。 看着于川脸上的担忧神色 “小子,不用担心,他现在已经没事,好好的休养两天,也就痊愈了” “继续留着小黑的内丹在他体内,短时间虽然没什么大碍,但时间一久,终归人妖殊途,他是承受不了小黑内丹妖力的冲击,反而容易出事” 随着父亲气息慢慢平稳下来,又听见螭吻这般解释,于川脸上的担忧才消失。 悄悄关上门,于川带着螭吻向自己房间走去。 已是深夜,螭吻也没什么顾虑,灵体飘出。 “小子,没想到你家还有这样的宝地,满满一座矿山,全是这样的宝贝石头” 于川一脸谨慎,看着螭吻两眼放光 “老头,最好别打它们注意,那些石头不是什么好东西” 螭吻一脸鄙夷 “不想给就直说,瞎说什么它们不是好东西!是不是好东西难道老夫还看不出来吗?” 于川属实无奈,只能解释 “给你说了你还别不信,这里出来的冰焰石,我们家一来供应给皇室享受,二来就只供应给白苍国内的军队,除此之外,我们于家就严令禁止它再用作其他地方,族人要是沾染使用了它,直接族规伺候” 走在螭吻身后,于川继续说道 “这冰焰石如其名字那般,内含冰火两种元素灵力,但也正是由于同时包含了两种灵力,冰火两者相斥。如果被直接吸入体内,它会慢慢毁坏修士的奇经八脉,虽也能短时间提高修为,但修士最终也只能止步如此,再无上升的可能” “一部分被皇族买去,为的是以此调节各大宫殿的冷热均衡,另一部分就算被军队大量购买给士兵使用,但那也都是给最底层,那些提高无望的一般士兵使用,让他们短时间抬高修为,以此来迅速提高军队的整体实力而已” 螭吻听完,看都没看于川一眼 “关我屁事” 于川哑口无言 “合着我给你说了半天,你什么都没听进去是吧?” “是他们自己实力不到家,受不了这些宝贝石头的灵力冲击,无福享受,怪的了谁?” 螭吻同样没好气的回答 “老夫我要是连这点灵力冲击都承受不了的话,那我也不配待在你这幅躯体里了” 螭吻话里有话,于川听了出来。 走到螭吻面前 “老头,你刚刚说的什么意思?” “不配待在我的这幅躯体里?” “那意思也是说我也能无视那灵力冲击,直接吸收这些冰焰晶石矿” 看着于川两眼放光,螭吻冷哼 “奸贼!刚刚我都还没说要对这些矿石怎样,你就像防贼一样的防着我。狗东西现在一听到你也可以吸收这些矿石灵力,就完全给忘记你刚刚所说的话了” 于川奸笑 “嘿嘿嘿,我这不是刚刚才想到一个好点子,又听见你说我也能吸收这些冰焰晶石灵力。所以,一时间我哪能把持得住,让你见笑,见笑了” 此时的于川,怎么不像一个千炸万煎的老油条,在螭吻面前,毫无脸面可言。 螭吻呵然一笑,随后倒也好奇,于川所说的好点子到底是什么。 “小子,你说想到什么好点子,说说看” 于川四下看了看,也没急着要告诉螭吻的意思,而是带着螭吻灵体,一路小跑,跑到了自己的营帐内,又再三确认周围没人,于川这才拉紧了帐门 “小子,有屁就快放,搞这么神秘干什么?你又不是要去干偷鸡摸狗的事情,至于这样吗……” 螭吻说完,于川不仅没有狡辩,反而看着螭吻,身子轻抖的笑了起来,看得螭吻一阵鸡皮。 “小子,不会让我给说中了吧?” 于川点头,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营帐内,突然传来螭吻的一声大呼 “我去,小子,你可以啊,这样恶心的点子都能想得出来!” “不错不错,深得我真传” 于川汗颜,心中暗道 “真传?不要脸吗?” 不过,于川也就一想,真要是说出来,螭吻必定发作,如此今晚接下来的计划也就泡汤。 很快,营帐内油灯熄灭,一黑影闪过。 白天,于川早已熟悉了矿场的大致环境,很快,便轻车熟路的离开了于家矿场,向着对面而去。 于家矿场对面,正是王家矿场。 祁虻山,依靠地下的巨型冰焰石矿而出名,被白苍国四大势力所瓜分,分东西南北开采,王于两家分守东西,其余两家,灵蛇山以及千仞门,分别守着南北方向。 今夜,于川的目标是王家。 自家的晶石矿不能动,王家白天又是那般的嚣张跋扈,于川怎能不把注意打到王家头上。 王家的矿脉,不比于家的少,完全够自己以及螭吻海吃一通。 对于这次的行动,螭吻可谓是举双手赞成,所以在潜入王家的过程中,他出了不少的力。 在螭吻的帮助下,很快,于川径直进入了王家的矿洞之下,且没被任何人察觉。 看着地上堆积成山的冰焰晶石矿,闪闪发光,红白两色交替轮转,看得两人眼花缭乱。 此时已是深夜子时,王家最后一批矿工正要回去休息,于川躲在暗处,等着所有人离开。 “诶,你知道吗?白班的兄弟今天又有几个出事了?矿场找遍,死活就是找不到他们的影子,估计又是凶多吉少咯……” 队伍内,矿工叽叽喳喳 “谁说不是了!这个月都是第几次人不见了,死不见人,活不见尸的,闹得咱们这些矿工整日人心惶惶的!” 很快,队伍开始怨声不断 “上面当官的也不管,简单的一句叫我们不要害怕,就把我们给打发了!说他们会很快调查清楚,可这都调查好多天了,原因没调查出来,人倒是一直少个不停……” 旁边人不禁连连点头,显然已经对王家的做法十分不满。 见矿井下埋怨声音越来越大,带头的一位中年,应该是他们的领头发话了。 “吵什么吵,这些话要是不小心被上面巡视的人听见,咱们今天又等于白干了!” 一听领头如此说,所有人倒也是马上安静了下来。 领头中年长吐口气 “对于这件事咱们上夜班的也就别瞎操心了,从开始到现在,失踪的全都是白班那伙人,咱们夜班的兄弟至今一个都没出事,所以,在这里少说话,免得引火上身……” 不久 外面传来缓缓钟声,中年也不在继续说下去,而是带着自己一伙人,迅速离开。 估摸着所有人离开,于川走了出来。 “老头刚刚他们说的你也听见了吧?我听父亲也说过,咱们于家那边也有几个矿工在几个月前消失了,两者之间不知道有没有联系?” 螭吻飘出,两眼放光,看着眼前。 “我他娘的哪里知道有没有联系,我对这边又不熟悉,你问我还不是白问” 于川听完,也觉得不错,就简单听这几个矿工几句闲谈,论谁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于川还是免不了希望从中发现蛛丝马迹。 螭吻见于川许久未说话,转身拍了一下发愣的于川 “小子,想什么了?不管他们之间有没有联系,现在这事也不是你们于家该担心的事情了啊!” 于川不解 螭吻一翻白眼,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于川 “我说你小子是不是傻?你刚刚都已经说了,你们于家矿工失踪,都是好几个月前的事情了,现在接二连三失踪的,已经是王家,给你们于家已经没有半毛钱关系了,知道吗?” “就算这件事是有什么东西作祟,现在也到王家这边作祟来了,你在这里瞎操心干什么?再说,我们今晚到这里来,可不是叫你来帮王家解决问题的” 听完螭吻所说,于川顿拍脑门 “我去,差点把咱们今晚的正事给忘了!” 螭吻也不含糊,一马当先,就向着矿井深处走去。 于川赶紧追上,不想落后。 最终,在螭吻的带领下,于川到了矿井终点,绵延一大片,冰焰石镶嵌在岩体之内,周围错落摆放着开采工具。 于川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竟是真的。 整条矿脉,前不见来向,后不见去处,上不见尽头,下不见源头,于川根本无法想象整条矿脉能有多少。 走到矿脉前,于川定了定心神。 “老头,咱们这次要拿多少?” 螭吻两眼早已火热,对于川的问题,仅仅只回答了两字 “全部” 于川差点没一屁股坐下去 “老头,你脑袋没坏吧?你也不看看这条矿脉有多大?中间蕴含了多少的矿石?” “你可能还不知道它的厉害,就是拳头那般大小的一块晶石矿,就直接能让一个地元境初期的修士修为直接抬高到地元境后期!一块就是如此,你竟然给我说你要拿走全部!你也不怕你吸收了不消化,直接给你来个原地爆炸” 螭吻呵呵一笑,转头一脸玩味的盯着于川 “谁说是我一个人了?你不是也在这里的吗?” 看着螭吻满面笑意,于川内心顿时一紧 “老头,你什么意思?我就一个地元境初期,我能吸收多少?” 螭吻转过头,手中灵力飘出,接着就是一大块晶石矿脱落下来,摆在了两人面前。 于川神色一松。 面前的这块,估计也才上千斤大小,借助自己的“永煌不竭体”,吸收完它问题应该不大 可是,面前的这块,对于整条矿脉来说,完全就是九牛一毛的存在,螭吻要拿走其余所有,会不会有点勉强。 于川投去担忧的神色。 却不料螭吻“嘿嘿”一笑 “小子,你想屁吃了?地上这块是老夫我的,你的,是这整座矿脉” 第二十五章 神秘男子 看着螭吻一脸正经的模样,于川只能相信,他没在开玩笑。 “老头,你就不怕害死了我,你在这个世界就成光杆司令了?” 螭吻一摆手 “一天净跟老夫说些听不懂的话,你哪只脑袋记得我害过你?” 于川:“……” “我给你说过,你的身体可以吸收灵气,而且还是无底限的吸收。在吸取灵气方面,这个世界上,能比过永煌不竭体的存在,还没出来” 三言两语说完,螭吻也不打算继续跟于川浪费时间,手中诀印浮现,就要招呼于川坐下。 “收聚心神,死守丹田,一会无论发生了什么,都要压住丹田,不能让灵气外溢,在你体内乱窜” 于川半信半疑,最终还是选择相信螭吻,盘膝坐下。 只不过,脸上的神色,还是尤其紧张。 “小子,第一次都有点紧张,你放心,一会就让你知道它能有多爽” 于川眼冒黑线,不知螭吻是否故意。 螭吻动手,一个个奇异的金色符印开始从他手中飘出,慢慢汇集在空中,形成一个光团,将原本庸暗的矿道都照亮了起来。 于川目睹着一切,不知所云。 这样的手段,于川还是首次见螭吻使用,虽心有疑惑,但却不敢打扰。 良久之后,螭吻双手才停了下来,随着最后一个金色符印消散在空中的光团内,一阵轰声传来,光团分崩离析,无数金灿的光线从缝隙中透析而出。 就算是其中任何的一丝,照在于川附近,刺目的光线,就让他完全睁不开双眼。 眼前一阵白芒,不远处传来螭吻声音 “小子,来了” 于川不敢大意,就连平日里没正经的螭吻都已特意提醒了自己,那就证明,接下来的事情,属实重要。 排除杂念,收归心神,胸前的“冥想石”也在螭吻的控制下,飘到了于川头顶,一缕缕丝柔雾气落入于川体内。 霎时,一阵清凉传来,体内灵力的调用更加迅速,身上每一寸毛孔豁然大开,由内到外,一股吸力悄然出现,开始吸引周围的灵气涌向体内。 这,便是“永煌不竭体”的修炼状态。 修炼时,身体犹如一块轻飘飘的海绵被放入了海水中一般,吸引周围的灵气自动进入体内。 只不过,于川这块“海绵”,被无限放大了而已。 一切准备就绪,螭吻一声大喝 “破” 一声之后,周围却没有任何声音发出,一切正常。 过了一会,于川周围才开始变化。 远方,似是有潮水澎湃的声音响起,又似是群峰振翅的响动,瞬间充斥在了整个矿道之内。 目及所见,在刚被螭吻削下矿石的地方,已经出现一道豁然大口,刚刚的夺目光团已经完全嵌入其中,仍旧爆发出炫目光圈。 金色丝线在矿脉中穿梭,骤时,整条矿脉都被渲染作了一片金色。 同一时间,豁口两边的光芒开始攒动,向着豁口而来。 于川定睛看去,一道光柱从豁口喷涌而出,金色之中包裹着红白两色,拦腰粗细,直接向着于川而来。 螭吻没有开口,于川不敢躲避,只能硬着头皮,打坐在原地。 “噗……” 轻轻的一声传来,于川的身体被那道光柱贯穿而过,随后汇集在了不远处。 只不过,从于川身体出来的光柱,已经没有了其中的红白两色,汇集在一起的,全为金黄颜色。 在被贯穿的一瞬间,于川只觉身体像是泡进了温泉一般,无处不在的温热泉水化作一只只温滑小手,轻轻揉压着于川的每一寸肌肤。 身体开始变得酥软,一阵倦意袭来。 螭吻站在一旁,看着于川欲仙欲死的陶醉模样,又看着红白之气不断的通过于川身体,进入丹田。 丹田之内,空间浩如星海但灵力却属实囊中羞涩。 不过,随着不断的红白灵气涌入,丹田之内,灵力也渐渐有了不小的规模。 螭吻摇头苦笑 “这小子上上辈子不知积累了多少福报,才换得了这样的一副躯体” 不过,该提醒的还是要提醒,不能任由于川在这舒适中快活。 突然,已经快要睁不开双眼的于川,突然精神一震。 体内,传来螭吻声音 “小子,爽吧!” 于川点头,懒得说话 玩味一笑,螭吻突然神色一严 “小子,舒服归舒服,但别忘了我之前给你说的话,守住心神” “虽然你的体质可以轻松容纳这里所有的灵气,也因此在整个过程中,你会一直觉得十分舒坦。可是你一旦在这个过程中,因为安逸而放弃了对心神的镇守,任由灵气无序的进入你体内,届时就算你拥有永煌不竭体的保护,你也免不了受到灵气反噬” 于川脸色开始变化 “整条矿脉的灵气反噬,就算有老夫帮忙,你也会免不了九死一生” 最后一句,螭吻加重了语气,语重心长的告诫于川 “勤人最怕安逸窝,英雄难过温柔乡,小子你要记住,这段时间,你最大的敌人不是其他,正是现在你所经历的舒服感受” 螭吻说完,于川后背一阵发凉。 此时的他,已然都快要睁不开双眼,铺天盖地的倦意早已袭来,要不是刚刚螭吻声音突然响起,他这会估计早已进入梦境。 看着于川精神一震,螭吻“嘿嘿”一笑 “小子,安逸是要付出代价的,接下来,你就慢慢理解这个道理吧” 说完,螭吻在一旁盘膝坐下,手中灵气进入一旁的晶石矿内,开始吸收自己的那份。 强忍着倦意,于川欲哭无泪。 看着一旁的螭吻,丝毫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于川内心狂骂 “老东西,老扒皮,一会要是我没能忍住睡了过去,你就等着跟我一起到地府故地重游,继续睡大觉去吧!” 不过,即使心里如此想着,于川还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借助着“冥想石”的力量,保持着意识的最后一丝清醒。 为了保险,于川还在嘴里不断嘀咕 “老东西,不是人!老扒皮,不是东西!老……” 矿井之上,王家矿场 王左舟彻夜未眠,已经苏醒过来的王鹤之同样如此。 看着在眼前来回渡步的王左舟,王鹤之有点担心 “贤侄,我们明天的行动真的有把握吗?你今天也看见了,那于家实力不可小觑,于峰那小子一拳,就把……” 王鹤之没有继续说下去,毕竟自己一个天元境中期被天元境初期一拳重伤,说出来属实丢人。 回味起于峰那一拳,王鹤之面露疑色。 “贤侄,今天你有没有感受到于峰那小子体内有古怪?他那一拳,给我的感觉不仅只是力量恐怖,还给了我一种黑夜里被毒蛇盯上的感觉,让我不敢轻举妄动!” 一听见王鹤之说出此话,还在踱步的王左舟站停了脚步。 “看来我白天看得果然没错,他的灵力有古怪,其中有一部分灵力气息,是不属于他的” 得到王左舟的肯定,王鹤之顿来精神。 “贤侄,你也感受到了?果真是这样?” 王左舟点头,表示如此 大长老见状,神色犹豫 “贤侄,那……那我们明天的计划还要继续吗?于峰他体内的那股力量咱们还不清楚,这样贸然的行动,会不会……” 王左舟了然一笑 “大伯,你就放心吧!于峰体内的古怪我虽然还没搞清楚,但对于他的底细我还是十分了解的,不然,白天我也不会公然在他们于家面前显露杀机,那样做,目的就是为了摸清他们的底细!” 王鹤之一回想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贤侄你被于峰那小子言语刺激,一下没收住杀机,原来你还有这样的一层打算” 被王左舟这么一提醒,王鹤之之前的担忧倒也完全消失。 毕竟在白天,就算是强如于峰那般,也是在王左舟的杀机之下,后撤了好几步。 如此,就算于峰体内有古怪,但在王左舟面前,还是属于掀不起大浪的存在,明天的行动,他们王家志在必得。 看着回到自己位子的王左舟,王鹤之一脸羡慕。 曾几何时,当时的王左舟已经成了王家的废物,就算有王家家主王守延的庇护,但在王家之内,他也活的十分狼狈。 但不知为何,最近一趟远门回来的王左舟,竟然摇身一变,实力大增,成了王家当之无愧的修为第一。 这个第一,并不是王家年轻一辈的第一,而是整个王家上下的第一。 就连已经到了天元境巅峰的王守延,此时也被自家儿子王左舟远远的甩在了身后,望尘莫及。 归来时,王左舟就要求要作为王家代表参加谈判,当时他的修为,已然到了元丹境中期。 对于明天的行动,王左舟早在几年前就已开始计划,目的就是要陷自己于深渊的于家彻底的在白苍国地图之上消失。 正当两人交谈甚欢时,突然,帐外悄然进来一蒙面男子,男子气势魁拔,一步一行中,皆有灵力逸动。 王鹤之一脸惊讶。 能如此悄无声息的进入这个营帐,还不被任何人发现,这怎能不让人感到震惊! 可是,一旁的王左舟见到此人,却没有一丝的意外,反而是一脸笑意,忙站起身子表示欢迎。 “你来了!” 王左舟没叫名字,蒙面男子也不在乎,点了点头,随后自顾找了个位置坐下,不再出声。 至此,王鹤之了解,此人应该是王左舟请来的帮手。 只是,这个帮手似乎有点高冷,对王左舟的态度,也不是十分热情。 第二十六章 谈判外衣 时间转眼到了第二天清晨,王于两家皆已到齐。 只见于峰面色微白,精神有些萎靡。 “峰儿,你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差?”大长老看着坐在旁边的于峰,关心的问到。 刚想继续询问,王家人却已到来,大长老只得闭嘴。 于峰淡然一笑,表示无碍。 所到之人,正是王鹤之以及王左舟两人,只见二人脸上挂着笑容,丝毫不像是处于劣势的谈判一方。 “哟,于峰贤弟,今日神色有点难看啊!怎么,伤势复发了?”他的声音极大,带着些戏谑语气。 于峰自然没有好脸色,同样道:“王大公子今天精神倒是不错啊!怎么?知道今日之后我于家将收兵回府,提前乐呵?” 两人言语相攻,丝毫不让。 “咳……” 于巍见势,阻止二人继续斗嘴,看着王家两人,直接开门见山 “对于这次的谈判,我们于家同意你们请求,愿意收兵,从此两家再无相犯” 王鹤之坐在首位,呵然一笑 “于大长老,你也别藏着掖着,说出你们收兵的条件,我王家也不傻,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言语之中,还是没有丝毫的客气。 大长老和于峰同时一愣,王家自一开始就是这般态度,这样的谈判,两人生平仅见。 不过,两人还是忍住心中疑惑,继续说了下去 “好,你们王家也是痛快,那我于家也不给你墨迹” 王左舟不耐烦的用手撑起脑袋,懒散的看着面前两人 于巍:“成王败寇,败者赔偿胜者损失,天经地义,况且所有事皆由你们王家挑起,你们赔偿我于家损失,也属天经地义” 王左舟换了一只手,继续懒散的看着面前两人 “继续” 简单两字,示意于巍继续说下去。 于巍心中不知所然 “难道王家早已有了赔偿的觉悟?” 不过,在于家众人看来,此时的王左舟行为,属实有点不符时宜,两家谈判,如此随意,总免不了给对方一种厌恶的感觉。 不过,于巍还是选择了无视王左舟,自顾的开始说出于家条件。 “赔款” “割地” “让出冰焰石部分市场” “……” 一个个条款从于巍口中说出,无不一条是对王家不利。 可不知为何,王家两人自始至终,都未有丝毫的神色变化,似是刚刚于巍所说,都与王家无关一般。 于巍说完,王鹤之拍了拍肩膀,王左舟连打哈欠,看着于家众人 “怎么?说完了?” 口气随意,可见一斑。 见此,一直在旁的于峰终于忍无可忍。 嘭。 一拳拍在了面前的黑石方桌之上,石桌顿时四分五裂,破碎的尸块冲向四周,产生巨大的音爆。 于峰鼻子冒烟,双目瞪得滚圆:“要谈就给老子摆正态度,不谈,你们王家就滚蛋,咱们战场上见真功夫” 于巍见此,也没有丝毫要阻止的意思,同仇敌忾般的盯着王家两人。 石桌倒塌时,王左舟仍旧保持着淡然的姿态,许久,才慢慢收回了双手。 “什么意思?” 眼中早已没了之前的慵懒,一股冷冽气息,迸发而出。 大长老一听此话,顿觉可笑 “这句话该是我们于家说!你们王家到底什么意思?还想不想谈了?” 王左舟呵呵一笑 “谈?你们觉得现在还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吗?” 于家震惊,之前提出谈判的是他们王家,现在说出这话的,还是他们王家。 “王家,葫芦里到底买的什么药?” 不过,既然话已至此,于家众人也就没了要继续待在这里的必要。 于巍一招手,吩咐于家众人离开。 “王鹤之,既然如此,那咱们战场上见” 大长老转身,看着坐在首位的王鹤之,说出了这句话。 于峰同样看了眼一旁的王左舟,神色同样不善。 “等等……” 突然,众人背后传来声音。 声音是王左舟发出,于峰众人转过身子,看着朝自己这边走来的王左舟。 “既要相见,何必要等到战场上,此时,不是更方便吗?” 语气阴柔,面露阴邪,慢慢的说出了这句话。 于巍一头雾水,不过,此时的王左舟向这边走来,显然是来者不善,身体的灵力早已蓄势待发,准备随时应对。 对于当今王左舟的实力,于家众人不得不小心。 “你什么意思?” 作为平辈,于峰站了出来。 王左舟不假思索 “意思便是,今日你们于家所有人,都离不开这里” “咚……” 突然,王左舟气势瞬间变化,体内灵力不断外涌,一股灵力柱通天而起,周围顿时气浪骇动,走石飞沙。 “元丹境中期” 于峰于巍同时惊呼,面前的王左舟,修为竟然达到了元丹境中期! 看着眼前两人目瞪口呆,王左舟并没急着出手,此时的他,十分享受于家众人的惊诧目光 眨眼瞬间,于峰于巍反应过来,心中直呼 “中计了!” 自始至终,王家就没想着要给于家谈判,所谓的谈判,不过就是一个圈套,放上诱饵,等着于家往里跳。 此时,所有的保障措施,在王左舟这一个元丹境中期修为面前,全都黯然失色。 试问,就算此地有自己于家的军队,难道他们王家就没有嘛?不管如何计算,王左舟的修为,他们于家如何都是没有计划在内的。 一步一步向着于家走去,王鹤之在后跟着,实力同样全部爆发。 “于峰,你怎么也没想到吧!八年前,你废我全身修为,让我在王家猪狗不如,八年后,站在你面前的,却是这样的一个王左舟” “八年之辱,我今天会如数的归还与你,从今以后,我也要你尝尝被人踩在脚下过日子的滋味” 刚一说完,王左舟动了 如同离弦之箭,右手化作鹰爪,直取于峰的颈项。 于峰此时,想要出手阻挡,却发现自己的灵力此时,由于伤势,变得紊乱无比,虽竭尽全力,但却只堪堪使出了“搬山拳”第三拳而已。 脸色瞬间煞白,于峰知道,“搬山”三拳,是断然阻挡不了王左舟的一击。 于巍在一旁,想要阻止,却刚出手,就被同为天元境中期的王鹤之挡下,无法施以援手。 就连于泰,此时也已经被王家人纠缠,根本抽不出手来。 孤立无援,没有办法,于峰只能硬着头皮,以拳对爪,和王左舟对轰在了一起。 可是,终归实力差距过大,于峰对上王左舟,自己的一拳就如同打在了泥浆中一般,被完全化解。 不仅如此,自己的右手还被王左舟的右手给硬生生向自己这边弯了下来,一拳之力,毫无分差的落在了自己的胸膛之上。 随后便是一只鹰爪也落在了于峰的胸口之上,五道血槽,恍然出现。 一拳加一爪,原本好不容易的结痂的伤口瞬间崩裂,一道血柱,滋滋的喷在了王左舟的胸口。 于峰一口鲜血吐出,身体倒飞出去,砸在了石头之上。 王左舟穷追不舍,脚下生风,脚尖提起,就要向着于峰的胸口踢去。 “果然胸口受了伤!怎么,昨天你不是那么能耐吗?为何现在变得这般无用,你的依仗了?快使出来啊!” 于峰见势,一手按着胸口喷涌的伤口,一手咬牙发力,想要尽量避开接下来的攻击。 “噗……” 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王左舟一脚,虽没正中于峰胸口,但也是狠狠地踢在了于峰的肩膀,身体一个趔趄,将胸前的伤口再一次撕裂。 于峰再一次倒飞出去,胸前已经血肉迷糊,快要失去意识。 王左舟见势,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再一次加速。 “住手……” 一招爆发,将王鹤之推开,于巍身形暴动,就要挡在于峰面前。 “老东西,不自量力!” 疾行中的王左舟眉眼前一阵黑影出现,接着化作一柄飞剑,瞬间离体而出,就要直取于巍心脏。 “白银之盾” 一银色盾牌也是眨眼出现,挡在了两人面前。 王左舟嘴角微动 “傻逼……” 黑影所化飞剑,旋转着剑身,似是陀螺一般,直接撞在了“白银之盾”上面。 可是,令于巍怎么也没想到,飞剑刚一碰到“白银之盾”,剑身瞬间雾化,化作了一团黑影,接而顺着盾面两侧蔓延,眨眼就到了“白银之盾”另一面。 黑影在前,又一次汇集化作了刚刚的飞剑,旋转剑身,“噗”的一声,直接湮灭在了于巍的胸前。 飞剑消失,于巍顿时觉得眼前一黑,接着神情恍惚,脑袋昏昏沉沉。 没有坚持多久,“白银之盾”消失,于巍倒在了于峰面前,不省人事。 王左舟不屑一笑 “老东西,不自量力,我这暗影刃可是对你的神识进行攻击,就你那破盾,怎么可能挡得住?” 走到于巍面前,随意一脚便将昏迷的于巍踢到了王鹤之身前 “把他给关押下去,明日进攻于家族邸,会有大用” 王鹤之听完,哈哈一笑 “了解” 说完,又是一脚,毫无保留的踢在了于巍身上,将他踢给了旁边的士兵。 场面,瞬间出现一面倒的趋势,于家矿场,很快在王左舟的强势加入下,被王家给占领了下来。 将于家矿场这边的高层全都一排扔在了地上,除了半昏迷的于峰,其余全都已失去了意识。 王左舟坐在于峰面前,一脚踩在于峰的胸口,于峰咬牙,不让叫出声来。 “于峰,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于峋已经收到了你们路上遇刺的消息了吧?” 于峰怒目圆睁 “你想干什么?” 王左舟邪魅一笑 “如此,想来你们于家的增援应该马上就要到了,不知道,于峋那老不死的,会不会亲自前来?真的是期待万分啊!” 第二十七章 金龙镇丹,祁虻山破 王家矿道下,于川一夜盘坐在原地,丝毫未动。 “小子,再坚持下,马上要大功告成了” 早已吸收完全的螭吻,此时正全力加持着于川头顶的“冥想石”,不让下面的于川沉沦。 此时的于川,神色早已变得恐怖,眉眼紧缩,汗珠一颗颗的落下。 神识之中,已经不是铺天盖地的倦意袭来,已然变做了一潮高过一潮的精神冲击,不断的想把于川推入反噬的深渊。 尽管螭吻不断加大“冥想石”对于川的加持,但一眼能看出,此时的于川,已经十分危险。 深处矿道,于川似乎听到了一阵阵的海上轻歌,轻丝曼妙,诱惑着于川放弃神识中的最后一道防线。 防线之后,春暖花开,岁月静好,一副好不美景。 此刻,螭吻神色早已没了之前的轻松,冷汗同样直流。 两人怎么也没想到,原本只打算拿光王家下面的这点家底就收手,可随着“永煌不竭体”的逐渐适应,到了后半夜,它竟然开始自动加快速度,来者不拒般的疯狂吸纳矿脉中的灵气。 起初的两人也没在意,可越到后面,越觉不对劲。 祁虻山四家势力,平分整座矿脉。 吸纳的加速,导致于川早在前半夜,就已经将王家的所有矿石灵气吸纳完毕,“永煌不竭体”的恐怖实力,让于川并未觉得有什么不适,因而,也未多言。 螭吻见于川没有大碍,反正连着王家矿脉的两边,分别是灵蛇山以及千仞门的势力,也与他于家无关。 眼不见,心不烦,螭吻当作没看见,任由于川继续。 能白拿的东西摆在眼前,不要白不要! 可当真正发觉时,已然为时晚矣。 “冥想石”的灵气已经被排斥在外,此时的于川已经半佝偻着腰,直不起身子来,口中哼声不断。 不敢再坐视不管,螭吻出手,一道血气从指尖破体而出,空中传来一声脆响,血气所到之处,就在于川的身体之上化作一道旋涡,自始,“冥想石”的灵气才得以重新进入了于川体内。 可此时的于川体内,已经被那庞大的矿脉灵力所充斥,尽管于川还在苦苦压制,但终归已经有了灵力反噬的迹象。 此时加入的“冥想石”灵力,无疑杯水车薪,没起多大作用. 于川情况还在恶化,两边而来的冰焰石灵气还在不断涌来,螭吻想要强行打断此时的于川,但伸在半空中的手最终还是停了下来。 “这小子的永煌不竭体还未完全成型,如今他又是在超负荷的吸收所有灵气,现在打断他,无疑会损毁他的体质根基,将来他的成长之路,必定将会坎坷!” 看着于川愈加难看的神色 “他娘的,不管了,永煌不竭体万世难遇,不能就这么让他出现问题” 螭吻一声大呼,手中灵力爆发,一团白影呼啸而过,于川头顶的“冥想石”一分为二,化作了两块。 “冥想石”的内含灵力在一瞬间全都迸发而出,如倾倒之势,化作一道灵力瀑布,覆盖了于川全身。 于川情况得以稍微好转,螭吻见势,手上动作不断。 食指中指并拢做剑诀,左手扶着右手,按在了自己的眉心处,一道灵力乍现,螭吻脸色瞬间惨白,身形微动,就连灵体也有了些许模糊。 站定身形,螭吻剑指离开眉心,一滴黄金灿烂般的金色“水”滴屹立其上,微微颤动,似是在呼吸,无形之中给人一种精神压迫感。 金色“水”滴,不是其他,从螭吻眉心拿出,正是凝结了他浩瀚精神力的“眉心血”,与凝聚毕生修为的“心头血”同样级别。 于川此时所需的,正是要一股强大的精神之力,帮助他抵挡前来的灵力冲击,和已经开始的灵力反噬。 二话不说,螭吻一指向前,“眉心血”融进“冥想石”的灵力瀑布,进入于川体内。 一声龙啸传来,在于川的神识之海中破空而出。 天空被撕裂一道裂缝,一阵金光传来,随后,已经将于川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反噬灵气分崩离析,化作碎片,全都掉入下面的识海之内,重新被“永煌不竭体”吸收。 于川死里逃生,虽极力坚持,但还是在看见黑金爪龙的一瞬间,便昏倒了下去。 黑金爪龙飞到于川身边,尾部轻扫,于川的身体就像是失去浮力一般,直直的沉入了神识海底,再也没有漂浮上来。 看着还在源源不断融入的矿脉灵力,以及嗡嗡作响的于川丹田,爪龙一阵摇头 “他娘的臭小子,老夫这笔买卖亏到家了!” 一语落下,龙身翻涌,随着又一声龙啸,一爪直接落在了于川丹田之上,其余三爪站立在地,犹如镇宅雄狮一般,镇守着于川丹田。 一切,开始变得井然有序,“永煌不竭体”至此真正显现出它的恐怖能力,连着灵蛇山,千仞门,以及于家矿脉,都被于川收入囊中,再也没有丝毫的意外。 随着最后一丝金光透过于川身体,整座祁虻山,开始毫无征兆的摇动起来,连带着天空阴沉,完全一副世界末日的画面。 于家矿场,正在清理战场的王家众人,几乎快要站不稳身子,个个人心惶惶,全都看向一旁的王左舟。 王左舟也属实纳闷,他也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最终,整座祁虻山,就在王家众人面前,开始下陷,天空轰隆作响,似是惊雷当空。 “后撤……” 王左舟见势只能吩咐所有人后撤,看着地面不断的断裂凹陷,所有人不敢含糊,全都向着于家矿场外面逃去。 受伤而来不及逃跑的大部分于家人,王家根本没有要搭救的意思,任由他们葬身于祁虻山下。 地底下,传来不断的求救哀嚎声,有诅咒,也有啼哭,像是一副人间炼狱,于峰看的双眼冒血,胸前伤口更是血柱不断,很快,便因失血过多而昏迷过去。 王左舟不屑一顾 “不就死几个你们于家人,至于吗?” 一声以后,转过身通知所有人继续后撤。 祁虻山的下陷,一直持续到了中午,此时的祁虻山,已经消失在地下一半之余,此时的祁虻山顶,已能清楚辨别。 受此牵连,四家势力的所属矿场全都覆没,无一幸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祁虻山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倒塌下陷?……” 想必,这些问题,在场所有人都想弄明白,王左舟也不例外。 “给我查!就算是要将整座祁虻山给我挖出来,也要给老子调查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 此时的王左舟怒火中烧,因为愤怒,就连他之前的阴柔语气都完全变做了阳刚之气,让人十分不适。 见众人还未动身,王左舟再一次发怒 “你们是都聋了吗?还不快去!” 至此,所有人这才从震撼中反应过来。 回头继续望着已经变作废墟的王家矿场,王左舟清楚,接下来的半年时间,他们王家矿场,只得关门。 不过,好在目及所见,其余三家似乎也和王家一样,没能幸免。 想到这,王左舟的脸上,才有了些许的缓和。 突然,体内传来一阵声音,王左舟顿时来了精神。 “大伯,正主来了,叫兄弟们准备迎接” 王鹤之先是一愣,但也马上反应了过来。 所谓的正主,说的便是他们这次计划的最终目标,于家家主--于峋。 于峋一倒,于家必败,那时的于家只能被王家瓜分,那样,也算是对这次王家矿场事件的止损吧。 于家矿场上空,一阵空间波动传来,随着一阵阵空气涟漪荡开,地上出现了几人身影。 “于峋,于岳,以及于磊” 于峋在前,一马当先,看着已经变作废墟的矿场,不知所措。 “这到底怎么回事?” 天元境巅峰实力全力爆发,周围石块被瞬间震得粉碎,一阵阵气浪层层激起。 显然,此时的于峋彻底动怒。 “哟,这不是于大家主吗?” 于家三人顺势看去,虽都不清楚走在首位的王左舟是谁,不过,对于王鹤之此人,他们都是认识的。 王左舟继续 “怎么这边刚一有动静,你们就这么快赶来?鼻子果然不是一般的灵敏啊!” “你……” 于磊就要上前理论,却被于峋给拦了下来。 但于峋气势却也是再一次暴涨,极力压着胸中怒火。 “王鹤之,这一切都是你们王家干的?于巍和于峰现在在哪?” 问完,手中灵力闪现,一柄紫色权杖已经出现在了于峋手中,似是在等着王鹤之回答,然后动手的架势。 见自己被无视,王左舟也不理会,让出了自己的位置。 “大伯,别人问你话了?你可别怠慢了人家” 王鹤之了然一笑,走到前面,看着于峋 “于家主,你倒是说说你问的那件事啊?” 王鹤之用手指了指周围的废墟 “于家主,你们于家矿场变作如此,可与我们王家无关!你们于家可别狗急了跳墙,乱咬人啊!” 王家两次蓄意挑衅,于磊没有忍住,天元境初期修为爆发,一只拳头就向着王鹤之攻去。 “崩……” 王鹤之同样一拳迎敌,两只肉拳在空中对撞。于磊后退四步,王鹤之仅仅半步。 修为的差距,让于磊胸中气血翻涌。 王左舟一脸不屑,示意王鹤之继续 王鹤之收拳,再一次上前,看着于峋 “但要是于家主要问于巍以及于峰在哪里,这我倒可以给你们答复” 王左舟在后,见势手一挥,昏迷的于峰以及于巍就被抬了上来,扔在了于峋面前。 于峋脸色铁青,后面两人同样如此 于峋从紧咬着的口中问出一句话,声音低沉 “你们干的?” 就算面对如此的于峋,王鹤之仍旧一脸轻松,反问到 “不然你觉得老子还会好心救你们于家人吗?我……” “铛……” 没等王鹤之继续说下去,下一刻,于峋就已经站在了王鹤之先前所站的位置,紫色权杖一手单举。 至于王鹤之,此时已经倒飞而出,胸前凹下,不省人事。 “元丹初期!” 这一幕,王左舟看得清清楚楚,刚刚于峋的那一击,威力已经完全达到了元丹初期实力。 第二十八章 权杖“紫星” “你竟然到了元丹!” 王左舟错愕的看着于峋,对于这一个变故,王家倒没有算计在内。 于岳,于磊随即向前,将于巍于峰救了回来。 王左舟没有阻止,直直的看着于峋 于峋并没有要回答王左舟的意思,手中权杖一杵,又是一层威势散开,冲击在王左舟脸上,有了些许痛意。 王左舟简直不敢相信 “元丹中期!怎么可能” 除却王左舟,其余王家人都已被掀翻在地,场面开始转变。 王鹤之昏迷,王家现在只有王左舟一人,要面对于家三人。 王左舟还是目不转睛的看着于峋,似在等着他回答自己。 于峋却还是直接忽略王左舟的声音,扫视周围一圈后,终于面色冷凝的正眼看着王左舟 “后生,我不管你是王家什么人,我只问你一句话,我于家其他人现在何处?” 手中权杖爆发出紫红色光芒,和于峋身上的灵力合二为一,于峋如虎添翼,涛涛气焰,直接压向了王家众人。 元丹中期的气息瞬间碾压过来,王家人就在这一股威压之下,直不起身来,呼吸困难。 “呵……” 随着王左舟一声冷喝,体内黑气外涌,一声虎啸传来,黑色瞬间化作两丈猛虎,剑尾锥牙,红色瞳孔凝聚,锁定着不远的于峋。 刚出现的黑虎也似是受到了于峋气息压迫一般,随即破空一声传来,仰天而啸,无尽黑炎从空中喷薄,一道黑柱迎空直上。 又是一股骇人气势出现,只不过,这一次出现的目标,已然不是王家,而是于家三人。 于峋半退微步 “什么,你竟然……” 于岳于磊不约而同喝到: “元丹中期!” 空中再传来一声虎啸,肉眼可见,从王左舟体内升出的黑色气焰已经打破僵局,向着于家三人那边扑去。 第一次交手,于峋落了下分。 体内黑色灵力不断 “于家主,没想到短短时间,你实力竟然也达到了元丹中期,不过,想来你现在的实力应该有所依仗,不然一天之内,实力连破两级,有这样的速度,你也不至于快要到落土,前不久还是天元境巅峰!” 王左舟一脸冷笑,语气又回到了最开始的那股阴柔。 于家众人面露忧色,于峋也不例外。 对于于峋的实力来源,三人都知道之中缘由。 不过,三人担忧的,是眼前王左舟能一语说出于峋真正修为的背后原因。 四位家主,他们的修为皆属于机密,根本不会外传,其目的就是为了让彼此无法做到知根知底,不敢随意挑起战争。 于峋近十年根本没有展露过实力,按理说,王家是不可能知道如今他是什么修为。 突然,于家三人心中一咯噔,明白了过来 显然,于家出了家贼,向王家通风报信,王家知道了于家底细,也才有了这一次的谈判阴谋。 于峋不自觉的紧握了下手中权杖,一层灵力涟漪不自觉的出现。 王左舟目光一闪,这一波动被他捕捉。 “于家主,看来我发现了你的依仗是什么了!” 顺着王左舟的目光,于峋看到了自己手中的权杖。 面色一冷,于峋站了出来。 “你既已发现,老夫我也不掩饰,不过,这和我刚刚问你的问题又有什么关系……” 于峋怒发冲冠,佝偻的腰几乎都已伸直起来,双手撑住紫金权杖,口中细语。 “哗……” 悠悠灵力顺着权杖而下,漫入地底。 同一时间,一道紫色光柱冲天而起,天空被渲染作了一片黑紫。 空中一声传来,似是琉璃破碎,清脆无比。 感受着场中气息的变化,声音传入耳中,王左舟神色一紧 “妈的,被黑了” 同为元丹中期,王左舟也不敢大意,于峋抢占先机出手,自己只能被动防御。 一阵黑气飘出,将昏迷的王鹤之拉到自己身边,又是一层黑气包裹。 下一刻,空中所有的琉璃碎片,开始攒射而出,空中显现出一缕缕紫色流星。 “流星”所到处,王家一片哀鸿,一个个血肉模糊,接着倒在了血泊之中。 短短几息,王家全军覆没,最终活下来的,也只有黑气散尽的王左舟以及王鹤之两人。 只不过,此时的王鹤之就算有了王左舟保护,但在于峋的狂轰乱炸下,身体也是鲜血淋漓,呼吸进少出多,显然再一次遭受到重创。 就连一旁的王左舟,也是气息紊乱,怒目铮铮的看着于峋 “老东西,你竟然使诈……” 于峋还是不予理会,仍旧手握面前权杖。 “再问你一遍,我于家其他人在哪?” 言语锋芒毕露,将要下一次攻击。 瞬间之后,还清醒着的就只留下了自己,王左舟双眼也早已变得毒辣,牙关直响。 “老不死的,你不是想知道其他人在哪里吗?” 于峋脸色变化 “在那……” 王左舟突然变脸,转变之快,令人咋舌。 上一秒的他还是隐忍积怒,下一秒的他竟然就能脸挂笑意。 指了指自己地下 “老不死的,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应该全在这里了!要不要我送你们下去见见他们?” 一语落下,王左舟不再大意,全身爆发出浓重黑气,先前的黑气比之现在,无疑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 场中气势,瞬间旗鼓相当,虎扑紫气,一触即发,火药味十足。 于峋绝望,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破碎 “好好好,后生,我也不管王家是如何请的你来算计我于家,不过现在,你必须为你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王左舟听完,不怒反喜 “老头,当心一会闪了舌头” 言尽,空中虎影消失,身形掠动,融入王左舟身躯之内 虎头隐现,与王左舟合二为一,随之消失在了原地 “老头,杀人是要偿命的” 同样,紫气消失,和于峋合二为一,也是消失在了原地 “说得好,杀人偿命……” 一黑一紫在空中不断碰撞,破碎,随之又凝聚成型,再一次交汇在了一起。 “紫气东来” 凭空紫气出现,于峋身后,星星点点,闪耀其后,化作道道缩小权杖,破空飞来。 王左舟瞳孔一张 之前的他,虽早已知道于峋正是因为手中权杖才有了现在的实力,但也仅此而已,当时的他并不了解它为何物。 可是,随着一次次的交手碰撞,脑海中的声音给出了答案。 “紫星” 王左舟之所以觉得诧异,那是因为“紫星”这个名字,他听自家的哪位提起过,说那是自己仇人的法物,可是,现在它怎么会在于家手中? “紫星”,一生认主,永世相随,其余任何人得到,都无法发挥出它的任何功效。 两人再一次分开,王左舟脸上逐渐有了难色 “总不可能于峋就是哪位所说的仇人吧!不管怎么说,于峋的年纪,也和他的仇人扯不上关系!可是为何……” 王左舟想要搞清楚,但于峋显然没给王左舟任何喘息的机会,于家矿场被毁,于家子弟几乎损伤大半,此时的他,怎能会放过眼前的凶手。 借助“紫星”,于峋愈战愈勇,一杖倚天,四面八方,又是一次的紫气涌来,汇集于身,眼中一片紫意,实力竟然再一次有了突破,稳稳的进入了元丹后期实力。 攻击形态发生变化,“紫星”在于峋的控制下瞬间升空而起,移形换影,笔直的处在了王左舟头顶。 王左舟想要躲避,却被“紫星”死死跟随,如同锁定一般。 既已如此,王左舟内心一阵苦涩,既然知道了于峋手中是“紫星”无差,他自然也就了解“紫星”的恐怖之处。 借由无尽紫气,吸纳入主人身躯,可让使用者轻易突破修为等阶,最低一小阶,最多一大阶。 不仅如此,“紫星”原本就为辅助类法宝,终也有提升功效,一开始就已让于峋突破天元,进入了元丹初期,再借由紫气之利,修为再一次突破到了元丹中期。 随着战斗的焦灼,再加上心中怒火的升腾,“紫星”的提升效果顺利到了第二阶段,于峋从元丹中期,到了元丹后期的修为。 可是,就算是知道这一切,王左舟却还是改变不了渐变下风的结局,身后的黑色虎爪刚要落下,瞬间就被飞来的紫色流星击得粉碎。 于峋乘胜追击,看着再一次主动向自己攻来的王左舟,于峋一声历喝 “镇” 已经变大数十倍的“紫星”,随着于峋一语落下,便夺空而下,紫色与周围空气摩擦,滋滋声音不断。 前冲的王左舟瞬间只觉周围变得粘稠,脚像是陷入泥沼一般,几乎寸步难行。 王左舟心情愤慨,要是没有“紫星”出现,凭于峋的天元境巅峰,哪能是自己的对手。 不知为何,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空,王左舟没有任何的慌张,不知为何,反而是脸上出现一阵的纠结。 于峋可管不了如此之多,杀了眼前男子,为他死去的于家将士报仇雪恨,是他此时唯一目的。 “吼……” 王左舟似是做出了决定,先前的纠结荡然无存,元丹中期灵力再一次无保留的爆发,一道冲天灵力,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向着空中落下的“紫星”冲去,誓要与之一争高下。 灵气对紫气,“轰……”的一声,在半空中对撞在了一起。 一瞬间,王左舟的半截身子直接被压入废墟,上半身衣服粉碎,露出下面遒劲肌肉,与先前王左舟的娘炮形象,天差地别。 王左舟此时,明显落了下分,身子不能动弹半分,口中慢慢也有了丝丝溢出。但此时对于峋而言,他也已竭尽全力,无法在对王左舟多施加半分力道。 此时的于岳于磊,也被突然出现的一名蒙面男子牵制,两人有心无力,只能全力应对自己面前的敌人 场面再一次陷入僵局,王左舟虽然受了伤,但终归还死不掉。 这,便是王左舟所做的决定,一个字 “耗” 因为王左舟是断然不会相信于峋就是那“紫星”的原主人,想来于峋只是借用,得到了原主人的许可而已。 不过,就算如此,终归“紫星”实力还是会大打折扣,能达到第二阶段,已是极限,而且,那对原本只是天元巅峰的于峋同样也是消耗巨大。 所以,王左舟敢断定,这样的于峋,撑不了多久。 面对仅比自己高出一小阶的修士,保证自己不死,这点自信,王左舟还是拥有。 只要于峋油尽灯枯,无法继续保持,就算王左舟受了重伤,他也有办法,能将他们三人全都葬送在此地。 第二十九章 胎毛掉完了吗? 一方,突然出现的男子全面压制于岳于磊,另一方,于峋完全压制王左舟。 尽管蒙面男子游刃有余,但却没有要去帮助王左舟的意思,不知是不想,还是不用。 于峋,神色越加难看,不管自己如何的加持“紫星”,可还是无法将王左舟湮灭,每次他都能堪堪挡下一轮轮的毁灭打击。 血液和着唾液,丝丝缕缕,从口中流出。 “老东西,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黑色游丝,缓缓蔓延 此时的于峋,早已外强中干,连续的加持“紫星”,早已将身体耗损,体内灵力已经快要油尽灯枯。 于峋开始动摇,此时的现状,他不得不考虑继续下去的后果。 精神稍一恍惚,王左舟抓住机会,刚有的黑色游丝眨眼磅礴,黑色流窜,瞬间就将空中的天降“紫星”包围,一瞬间,天空周围的紫色消减一半。 黑气出现,于峋竟然发现自己与“紫星”的联系开始变弱,慢慢有了不受控制的趋势。 于峋脸色一变,从一开始,他就意识到了“紫星”周围的缕缕黑丝,但始终太不起眼,瞬间就在下一次的攻击中被湮灭大半,他也就没有在意。 可是,他如何也没想到,就是刚刚的不在意,现在竟然摇身一变,成为了能与磅礴紫气相抗衡的存在。 经此干扰,王左舟压力骤减,身形逸动,背后似是出现一道人影,凤袍加身,却无五官,闪现瞬间,便消失不见。 于峋刚刚的全部注意都在王左舟身上,自然察觉到了出现的人影,刚一看见,耳边竟然传来丝丝邪笑,阴森万分。 精神受到这样声音干扰,手中再一次停顿了半息,王左舟了然一笑,身形暴动,周围黑影凝聚幻化,这一次,在他的面前,先前的黑虎却化作了七丈身躯,没有血肉的一具枯骨。 枯骨跟随王左舟而动,双手向上,关节吱吱作响,托起了空中“紫星” 于峋反应过来,想要阻止,却已为时晚矣。 枯骨双臂在最后的瞬间伸直,“紫星”随之被抬飞,一股力道传来,于峋虎口一麻,身体被强行震飞。 “紫星”失去控制,化作原样,“轰”的一声,直接杵在了废墟之内,紫光收敛。 一口鲜血吐出,于峋气势全无,大口大口的喘着大气,警惕的看着王左舟 “你从一开始就隐藏了实力,为什么?” 此时,王左舟身体爆发出来的修为,已经超越了元旦中期,也进入了元丹后期实力,比之消耗大半的于峋,此时的他已经不可阻挡。 “老不死的,接下来,该换我了!接招吧!” 枯骨随着王左舟身躯变化,两丈多长的巨大手臂轰然一声,速度极快,拍向了于峋。 于峋气息还未平息,王左舟的攻击就已到来,来不及防御,只能选择极力闪避。 可是,此消彼长下,于峋的速度还是比不上此时的王左舟,没能闪避过来,半边身子被枯骨拍中,体内传来几声脆响,骨头断裂。 “噗”的一声,口中鲜血再一次喷了出来,几乎快要昏迷。 好在蒙面男子只是牵制于岳于磊,并没有要参战的意思,两人见于峋受伤,想要撤离,他也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大哥,家主……” 于峋极不愿意 “先撤……” 于岳点头,手中诀印出现,空中波动再一次出现。 “传送法阵,想走,休想……” 整具枯骨眨眼消失,头骨眉眼间,一道黑色死气瞬间奔涌,死气中间是绝对的黑暗,让人窒息,周围边缘相对较淡,向着空中出现的法阵波动激射而去,所到处,周围瞬间一片死寂。 “大源黑咒……” 感受到死气周围空间紊乱,于峋倒吸一口凉气,眼神之中透露出绝望。 于岳于磊同样如此,如今的王左舟扭转了战局,旁边还有一人虎视眈眈,五人要是再继续待下去,断然不会有好结果。 可是,此时谁人又能够阻挡王左舟的“大源黑咒”呢? 死气距离于家法阵已经近在咫尺,于峋无法坐以待毙,身体仅存的灵力再一次呼啸,下一刻,他的身影挡在了法阵之前。 “大哥,不要……” 于岳瞬间跟了上去,想要阻止,但他的速度根本无法与“大源黑咒”相比,下一刻,黑气撞上了于峋,空中一阵轰鸣,黑烟不断。 “大哥……” 于岳被激荡开的死气震开,口中咆哮。 于磊也是一般,愣在原地。 可当烟雾散尽,空中的一幕让所有人不敢相信。 于岳:“川儿?” 上一秒的王左舟稳操胜券,可此时,看清传送法阵前,顿时傻眼。 法阵前,于峋已经昏迷,被一名少年单手抱住,另外一手,单臂向前,徒手挡住了“大源黑咒”,神色平静,没有一丝的逞强。 于岳看的没错,此时挡在传送法阵前的少年,正是刚吸收完整条矿脉的于川。 于川此时,上半身衣服早已粉碎,与下面的王左舟一般,遒劲肌肉,暴露无遗。 于岳不敢相信,于川才仅八岁,现在为何…… 可是,不管心中如何的不相信,如今事实摆在眼前,他却又不得不信。 仰望着空中的于川,睥睨着下方,平静中透露出威严,于磊心中,五味成杂。 当初的那个问题再一次闪现 “他真的只是八岁吗?” 毫无疑问,于川单手拦下元丹境巅峰一招,于家两人已经深刻于心。 于川落地,完全不顾王左舟在场,向着于家众人走来 “二爷爷……” 于川示意,让二长老接下于峋。 于岳神色一惊 “诶……” 双手连忙抱住于峋,对于川投去一个询问的目光。 于川莞尔一笑 “等回去再给你们解释,你和于磊伯伯先带着府主爷爷回去,我留下来给咱们于家死去的将士报仇” 看了眼被于磊扶着于峰,鲜血早已染红了全身,散发着一股腥臭,于川喉咙一酸,慢慢的转过了身子。 “川儿,你给我们一起走,等我们回去从……” “走……” 于岳想要于川一同离开,却被于川一声吼住,这一吼,有愤怒,有坚决,于川猩红着眼眶,拳头吱吱作响。 这一吼,将还想要说下去的于岳镇住,没能继续说下去 “这样的气势,是八岁孩子能有的吗?” 可他们哪里知道,此时的于川,不知道已经摸爬滚打了多少个八年,心中有沟壑,于川他怎不能立马振山河。 这样的气势,同样让王左舟一愣,不过,他还是马上反应过来。 “老子今天要灭你们于家,你们谁也别想走!” 一语落下,身边黑影掠过,目标直指于家五人。 于川双拳一张,滔天灵气突然就爆发出来,以于川为中心,瞬间引爆,周围一片炸裂,狂风呼啸,上千斤的巨石在空中飘荡,合抱乌木,拦腰而断。 这一切,不过是周围瞬间灵力过多挤压而造成的效果而已。 吸收完整条矿脉,于川就算拥有“永煌不竭体”这一变态存在,但也终极未完全成型,完全吸收,还是有点勉强。 这瞬间出现的恐怖灵气,便是于川积压多时,始终无法吸纳的矿脉灵力,此时爆发,恰到好处。 “轰……轰……轰……” 周围炸裂一片,于岳于磊看的目瞪口呆,这样的场面,没有元婴实力,怎么可能如此震撼。 “难道,川儿到了元婴?” 这一恐怖讯息在心中生根,二长老看着眼前的八岁少年,三观早已颠覆。 黑影虽速度极快,但还是没能快过灵气之速,瞬间便撞在了那磅礴的灵力气墙之上,随之失去控制,被产生的灵气风暴掀翻在地,倒在了王左舟身后。 王左舟神色惨白,黑影的身份以及实力,他是清楚的,在这白苍国之内,能让他如此的,屈指可数。 可是现在…… 王左舟心里苦涩,自己王家费尽心血准备的计划,接二连三出现纰漏,先是没能料想到于家能借到法物“紫星”,现在竟然还出现了一个实力堪比“元婴”的怪物存在。 特别是眼前的这个怪物,王左舟怀疑,他娘的胎毛掉完没有? 黑影起身,冲着王左舟摇了摇头,意思很简单,自己不是对手,对于他的命令,他无能为力。 王左舟暴怒,几年心血,只差临门一脚,现在却要功亏一篑 “难道,所做的一切都要付诸东流了吗?难道王家真的气数已尽了吗?” 一个个疑惑在心中闪现,曾经遭受的屈辱历历在目,王左舟双眼渐渐变作一片漆黑,不见了任何眼白。 “不……我不甘心,老子为了这一天,已经放弃了所有,今天就算是死,你们于家也必须覆灭!” “吼……” 黑色死气从王左舟身后疯狂出现,浓郁的黑气快速蔓延,向四面八方铺展开来。 黑气近身,黑影没有一丝犹豫,带着昏迷的王鹤之就远离开来,退出了战场。 还是刚刚的那具枯骨,只不过,这一次,在枯骨的身后,却又浮现出一抹红色,仔细一看,正是王左舟体内的“无脸人” 黑影在远处,看着空中的那一抹红色,神色激动,再也移不开目光。 王左舟突然的爆发,也让于川注意到这边的异变,体内传来螭吻声音 “小子,我之前猜的没错,这人体内果然有古怪,看见那红影没有?这里所有的死气全是由她体内出来的,你要小心应付” 顺着螭吻所说方向,于川看清了那抹红影 “什么,竟然无脸?” 第一次看见无脸之人,于川内心怎能不为之所震。 无尽死气开始向着灵气之墙蔓延,如跗骨之蛆一般,附着在于川爆发出的灵力之上,空中传来“滋滋”声音,死气灵力正在相互消融。 于川内心为之动容 “如此多的灵气,他要完全抵消?他能有多少的死气?” 螭吻神色严肃,摇了摇头 “他体内那东西很邪乎,现在我也看不明白,不过,有老夫在你身后,那东西就交给我来解决,你只要能解决了眼前的这个元丹巅峰即可” 解决元丹巅峰,这要是在一天之前,于川想都不会去想,直接转身逃命。不过,到了现在,于川却想要与之一碰。 看着还杵在原地的于岳于磊,于川内心一阵无语,一阵灵力气旋过去,于家五人便被送进传送法阵,消失不见。 转过头,于川眼中一阵火热 “那就来试试这整条矿脉能有多大威力” 第三十章 难道练了“葵花宝典” 于家府邸,飘雪阁内 于岳等人出现在法阵中心,看了一眼旁边于磊,两人恍若隔世。 于家矿场,于川面前的灵力风暴已经减弱,于川内心微颤 “这么强?” 此时的王左舟,脸上除了一丝微红,再无其他,也就是说,刚刚的消耗,对于他而言,没有任何的影响。 走向前来,王左舟已经快被黑气完全包裹,隐隐能看见他的面容。 “小子,我昨天见过你,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是那于峰的后人,没想到,故人之子已然如此厉害” 于川啐他一口 “故人,你似乎还不配” 此时的王左舟气势凌然,也不气恼,笑呵呵的看着于川 “好好好,倒也是有你爹几分脾性,一样的目中无人,缺乏管教” 于川一脸不耐烦 “喂,阉狗,还打不打?在这里费什么话?” 从螭吻得知,于川对王左舟的底细也有了些许了解,王左舟能有如今实力,应该是与那无脸之人达成了某项协议。 只不过,这个协议,王左舟显然付出了极大代价,不像于川,得螭吻贵人相助。 螭吻通过神识告诉于川,眼前王左舟身体已然缺损,至于缺了那块,顺着螭吻示意方向,于川闷哼一声 “真他娘的下得去手!” 看着王左舟,于川心中一个名字闪过 “葵花宝典” 于川嘟囔,在这个世界,总不会也有它的存在吧? “阉狗”二字传入王左舟耳中,周围的黑气波动显得更加厉害,缕缕黑气蓄势待发,将目标全都锁定在了于川身上。 此时的王左舟真的怒了,这件事,他从未告诉任何人,不管于川如何知道,但他当着自己的面叫了出来,在王左舟的心中,于川已经不可饶恕。 空中一阵阴风吹起,伴着周围的黑色死气,化作一条条黑头蛇形,朝着于川飞来。 阴风阵阵,于川也不敢大意,尽管自己现在灵力充足,但自己却没有什么能将之化用的武术秘籍,除了一本“千斤”之外,于川一贫如洗。 螭吻提醒。 “小子,不能让那些黑气碰到你的身体,中间死气太多,能直接夺取你身体的生机,不可大意” 螭吻话后,于川双眼凝神,身体周围又是一层层灵力波动激起。 不被死气碰到,于川现在轻而易举就能做到。 吸收了整条矿脉之后,于川最大的不同就是,如今他体内的灵力储存,堪比逆天。 用前世的一句装逼话来说,那就是 “小爷我什么也没有,就是灵力用不完” 灵力死气能相互消融,于川就还不信,自己体内的灵力储量还比不上王左舟体内的死气容量。 此时的于川就一个想法 “老子就是用灵力砸,也能将你给砸死” “飞蛇”涌来,于川也不含糊,没有任何的武术招式,手中灵力闪现,双手向前推出,一道透明墙壁就已经矗立在了于川面前,涟漪阵阵,波澜不惊。 死气所化“黑蛇”瞬间便一头扎进了这面墙壁之内,像是墨水倒入了一弯胡泊一般,黑色瞬间在表面荡漾开来,被湖水稀释,飘到了边缘。 王左舟也不着急,他在等着死气将那面灵力之墙腐蚀殆尽。 可等了好久,体内死气都快要消耗小半,于川面前的那面“墙壁”却还是如同开始那般,除了中间的黑色点点,其他地方,清澈透明。 唯一不同的便是原本平静无比的湖面,此时已经如同沸水一般,滚滚气浪升腾而起。 可是,就算如此,王左舟心里还是无比纳闷 “这小孩怎么能有如此多的灵力?都过去这么久了,这他娘的还是人吗?” 王左舟想要求助体内无脸人,可一番招呼之后,却发现怎么也得不到回复。 王左舟神色开始变得慌张,看了一眼前方一脸平静的于川 “这小子到底是谁?你看出他的底细没有?” 可一语之后,体内却还是没有传来答复,又试了好几次,结果还是如此。 不过,好在自己体内灵力以及死气也还十分充足,这倒也给了王左舟很大的底气。 不自觉的看了一眼远处的蒙面男子,随即所有黑气消失,归入体内。 王左舟收手,于川同样如此,不管怎样,自己横竖就只有一招,不能轻举妄动。 王左舟有点严肃的看着于川,气势不输半分 “小子,你似乎身体有古怪?你体内是不是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 王左舟由此及彼,自己就是这样的情况,更何况于峰儿子才仅八岁,不这样解释,王左舟想不到其他任何的理由。 如此相问,他也是想为了搞清自己联系不上体内那位的缘由。 于川听完,虽内心颤动了半分,但神色丝毫没变 “我有你大爷的,看来男人的确不能少了当家的,不然人都变得娘里娘炮,磨磨唧唧的” 王左舟内心那个郁闷,自己的这个伤疤一天之内被连着揭开,好不容易刚刚有的那份谨慎,现在也被他抛到了九霄之外。 “小子,不将你碎尸万段,老子就不是男人” 于川憋笑 “你他娘的还是男人吗?” 远处,突然传来一声轻笑,黑衣男子连忙收敛掩饰,虽然自己不怕王左舟,但毕竟自己现在还有求于他,该给的面子还是必须要给。 王左舟忍无可忍,手起刀落,七丈窟窿三丈臂,左右相逢,横劈而过,于川见势,“鹤行”发动,身体变得轻灵,一脚踏下,借助地面反弹的力量,身子从两只骷髅手臂上掠过,躲了过去。 王左舟一招落空,也不气馁。 又是一记透露死亡气息的手刀攻去,锁定了还未落地的于川。 于川此时,深觉武术秘籍的重要,“鹤行”终归只是体术,无法与灵力联通使用,身法速度,不可置否的大为降低。 几乎每一次,于川都是堪堪躲过,甚至还有几次,于川来不及避开,只能“千斤”“龟衍”一同发起,于川才就此躲过一劫。 “龟衍”一层在“千斤”以及体内几乎无限的灵力支持下,抵挡下王左舟元丹巅峰的一招,倒也不怎么觉得吃力。 另外一边,看着于川速度可怜,但防御力却是尤为惊人的怪像,王左舟一阵纳闷 “这小子究竟是个什么奇葩?” 不过,这一招招下来,王左舟似乎也掌握了局势一般,于川在他的攻势之下,似乎只能被动防御。 “哈哈哈,小子,还有什么招数乘早试出来吧!” 一语落下,王左舟身后骷髅眉眼处,又是一道黑色死气破体而出,并迅速在于川身体的一丈开外,将于川给围了起来。 “大源黑咒” 接着,刚刚落空的两柄锋利手刀,再一次举起锁定了“大源黑咒”之内的于川,向他攻去。 于川之前,由于速度的原故,在战斗中落了下风,以致于王左舟发出“大源黑咒”,向自己攻来,他也没有提前意识到。 看着正在不断缩小的黑色空间,于川想要躲过即将落下的手刀,断然已经没有了可能。再加上刚刚一味的防御,也让于川心中一阵窝火,此时,看着愈来愈近的两柄手刀,于川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战……” 黑色空间内,于川不再寻求躲避,而是矗立在了原地,体内白色灵力开始沸腾 “一,二,三,四……” 心中默念着时间,刚好九声,九音刚落下 于川:“虎力” 经过九声的蓄力,于川“虎力”已到了修炼的第一层极限,不过,此时“虎力”之中,所蕴含的灵力,却已远超正常,双拳之上,所有灵力似乎顶着千万压力一般,在一双拳头之上,缓慢游离。 千钧一发之际,于川双拳齐出,隐约可见,两只斑花齿虎从于川身前跃起,一声咆哮,露出森然獠牙,左右交叉,向着落下的空中手刀扑去。 两声虎啸一出,于川周围的灵力气场达到巅峰,似是被黑夜笼罩的昙花一般,在“大源黑咒”的永暗中,绽放开来。 白色气浪瞬间腾起,正在收拢的黑色包围圈嘎然止步,无法继续向前。 又是一阵耀眼光芒传来,比之前过犹不及,接着空中传来一阵骇人动静,“铛……”的一阵金铁之声传来,层层波动透过“大源黑咒”传了出来,于川脚下的废墟眨眼消失不见,方圆几丈之内,地面直接整体下陷,几乎看不见于川身影。 王左舟见自己的两柄手刀,配合“大源黑咒”,都已经无差的落在了于川之身,脸上开始显露出胜利的笑容。 “被我的大源黑咒近身,还要抵抗我的手刀,就算你有九条命你也别……” 话没说完,“大源黑咒”的无尽黑暗中,一朵昙花绽放,光芒直接盖过了周围的黑暗。 接着双手之上,一股力道传来,双掌之下,一阵生疼。 正当王左舟不明其由时,他的双臂开始不自觉的陡然抬起,骷髅双臂,吱吱作响。 两股力道,再一次较量起来,一上一下,毫不避让。 又是一声轰然巨响,王左舟后退两步,站定脚跟,眼神目视前方。 前方,仅剩半截的祁虻山体,一阵硝烟,硝烟之下,赫然被砸出了一个圆形大坑。 王左舟眼光一闪,身形暴动,一拳便轰进了刚刚的大坑之内,祁虻山一阵晃动,周围又是几块碎岩落下。 没有任何的声音发出,一拳之后,场面显得十分的安静,就连刚刚满不在乎的的黑影男子,现在也是一脸期待的看着这边。 “那小子,这下该死了吧?” 王左舟心里默念,随之试探的慢慢抽出拳头,想要一查究竟。 可是,拳头抽出,一只拳头之上,却是密布的冰渣,不见任何的血迹。 王左舟一脸疑惑 “这冰渣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还没等他继续想下去,刚刚安静的祁虻山,再一次抖动了起来,连带着下面的废墟,左右摇晃。 突然,远处的黑影男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一般,身形瞬间消失,下一刻,就已经带着王左舟,离开了原地。 刚一离开,刚刚的大坑之内,一道火红光柱喷射而出,似是熔岩一般,直接撞在了王左舟刚刚所在位置,随之消融,形成一凹大坑。 王左舟站在一边,目瞪口呆,背后冷汗直流。 “这小子竟然还没死?” 第三十一章 打不过便逃 目光灼灼,王左舟盯着前方 又是一块烈焰熔岩冲了出来,再一次飞向了远处的王左舟两人。 见势,王左舟一把推开黑影男子,骷髅右掌大开,迎面直上,一把想要将之拍飞。 刚刚没注意,分了神,差点被摆了一道,但那并不意味自己就怕了于川。 “毛头小子,老子看你还有什么招?” “滋……” 天空传来一声闷响,森白指骨迅速被那团熔岩包围,顷刻变得焦黑,阵阵黑烟不断。 黑色死气出现,包围了整团熔岩,周围温度迅速降低,熔岩熄灭,死气也随之消减了一半。 火,天生就是毒和邪祟的克星,王左舟想要熄灭手中熔岩,消耗的死气灵力自然不会少。 变黑的骷髅迅速蜕化,一只完好的骷髅手臂又一次出现。 祁虻圆坑中,洞内水雾缥缈,于川从中飘然而出,落在了王左舟身前。 此时的于川,左手泛着寒光,右手泛着火光,左边空气被冻结,右边空气被蒸发,一双眼眸正视王左舟。 冰焰冰焰,左冰右焰,于川此时展现出来的,正是他从冰焰矿脉中得到的另外一大好处。 冰焰石内有一冰一火两大元素,被于川吸入体内,两大元素自然也就储存在于川体内,可以为于川所用。 当然,冰焰石中冰火元素之力的含量,自然比不得其中灵力那般如此的富。 不过,整条矿脉集合起来,元素之力同样不可小觑,至少拿来对付一下眼前的王左舟,绰绰有余。 看着王左舟简单熄灭一团熔岩就耗用了如此多的死气灵力,于川心头一喜 “早知道上来就直接如此招呼了,害得之前还用灵气给他死磕!” 于川向前,极具挑逗性的向王左舟抬了抬自己的右手,意思十分明显 “还要来几发吗?” 王左舟心中快要爆炸,自己一个元丹巅峰,竟然现在被一个毛头小子无脑挑衅,说出去,岂不被笑掉大牙。 “小子,拿命来!” 王左舟怒目圆睁,周围死气彻底将之包裹了起来,腾空而起,升至骷髅眉心,逐渐黑色开始淡化,最终完全消失不见。 “王左舟,竟然……进入了骷髅脑袋里!” 于川有点诧异 “这骷髅是他自己死气所化,属于灵体,实体的王左舟还能进入灵体之内,与之融合?” 此时的螭吻无法回答于川问题,于川同样无处而知。 骷髅比之前,气势更加汹汹,死气几乎凝固,在周围显得粘稠无比。 甚至周围的死气,都已经可以忽视于川体外的护体灵力,开始侵蚀于川的身体。 不过好在护体灵力已经削弱了死气大半威力,到了于川身上,也就没了多大的伤害,只不过,还是让身体一阵的颤栗,灵魂受到些许打击。 于川眉头一皱,身形暴退而下,远离了王左舟,一阵火光从体表蔓延而出,清理了所有的死气侵扰。 一眼望去,眨眼时间,原本的一具枯骨,现在表面竟然有了薄薄的一层细肉,清晰的红色血液在皮肉下缓缓流动,空洞洞的眼眶如今也有了两颗黑色圆珠,镶嵌在其内,口中闷哼一声,一口黑气呼出,胸前突突跳动。 于川:“这他娘的还活了过来?” 于川目瞪口呆,一道灵体竟然在自己的面前复活了过来,这就如同一个人死而复生一般,让于川觉得不可思议。 就在于川愣神的几息,骷髅所有血肉生长完全,身躯四肢,已与常人无异,皮肉白皙,但却毫无血色。 向上看去,于川心跳加速,一抹春光乍现,随即被一阵黑气包裹,消失不见。 “竟是个女的!” 体内螭吻乍然一声 “小子,还楞在原地干什么,等死?” 于川猛的反应过来,心中一阵预警,眼前一道黑光激射,于川下意识的左手抬起,一道冰墙瞬间矗立在前,挡住了于川的身体。 “轰……” 黑光撞在了冰墙之上,似是受到了束缚一般,速度急剧下降,于川这才得以有了下一次出手的机会,右手向前,眼前一片火海出现,黑色死气湮灭在了眼前。 产生的爆炸气浪将于川掀翻倒地。 于川倒地,顺势便看见了眼前骷髅的头部 由黑气化作的缕缕发丝,飘扬在空中,几缕发丝,搭在了脸庞,脸庞之下 于川瞳孔一紧 “竟然没有脸” 于川瞬间明白,眼前的这人,已经不再完全是王左舟本人,双眼无神的正视着于川。 体内螭吻声音再一次响起 “小子,我刚刚与这无脸东西交了手,大概已经知道她的底细了?” 于川看着远处的无脸女子问到 “她是个什么东西?” 于川双手早已抬起,一白一红闪现,体外,磅礴灵力不断外涌,对抗着外围入侵的死气。 突然一声大喝 “来了” 还没等螭吻继续说下去,眼前的无脸女子已经动手,于川不敢大意。 先下手为强,一颗颗凝聚已久的熔岩火球喷薄而出,接着又是一颗,劈头盖脸的向着眼前砸去。 没有任何技巧,拼的就是数量。 “蹦蹦蹦” 一颗颗无差的砸在了无脸女子身上,将之好不容易的凝聚起来的缕缕死气完全冲散,随之湮灭。 王左舟内心苦恼无比,没想到体内的无脸女子亲自出手,都还要受到那熔岩的压制。 体内,传来一阵女子声音。 “快叫你请来的那个人出手,牵制住他!今天无论如何,眼前这人绝对不能离开” 王左舟也不踟蹰,一声大喝 “还不快帮忙,我死了,答应你的东西你也别想得到” 话音刚落,远处黑影男子就出手了。 腰间一道白光抽出,划破四周空气,宝刀出鞘。 刀尖斜向,刀身较窄,刃口却很宽。 身形如同鬼魅一般,顺着阳光照射来的方向闪现而去,一个呼吸之间,白刃已经出现在了于川上空,空中传来一语 “妖刀” 一语落下,于川上空,原本被黑影男子握在手中的妖刀在顷刻间旋转起来,一道道残影落下,出现一圈圈刀的影子,刀口全都锁定了下方于川。 在外人看来,显然空中只有一把妖刀,其余都为虚影。可在于川的感受下,那一圈圈指向自己的妖刀,无一例外,全然都是真的,中间透露出来的恐怖杀机,丝毫不减。 感受到皮肤的刺痛,于川不敢相信 “元婴” 于川在心中暗惊,这个从自己出现,一直从未出手的男子,竟然实力达到了恐怖的元婴。 “可为什么一开始他不出手?还有刚刚王左舟所说的答应的事到底是什么?” 于川不敢继续想下去,元婴实力一出,他不得不放弃对王左舟的攻击,选择全力防御起来。 忽的一声,空气凝结,一道比之刚才厚实了不知多少倍的浑然冰墙出现在了身前,下一刻,已然数不清的一道道白刃应声落下,无数的碎屑冰渣飘向了空中,随之融化,落在地上,已经汇聚做了一滩小溪。 想都没想,于川转身,又是一道先前的冰墙出现,挡在了身后,接着又是一阵清脆声音在背后响起,于川冷汗直流。 于川全力防御,体内螭吻开口。 “小子,看见了吗,这就是正常情况下元婴实力该有的基本实力,不像你和前面那蠢货一般,都是靠着歪门邪道才有了现在的实力,虽说你们现在都差不多也有了元丹巅峰的实力,但是你与真正的元丹巅峰一交手,高低立判” 于川满脸黑线 “老东西,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给我泼冷水,快想办法解决问题啊!我快撑不住了!” 螭吻一阵没好气 “想办法,想个屁的办法,你他娘的原本实力就只有地元境初期,能达到这一步,已经算是极限,再无提升的可能,再说除了这个元婴,旁边还有个现在已经实力不低于元婴的存在,两个元婴,你想打败他们,做梦去吧!” 于川快要吐血 “那你倒是说说该怎么办啊?当初要不是你叫我留下来试试身手,我他娘的早就在一开始跟着跑路了!” 螭吻咳嗽一声,有点不好意思。 “嗯,如今,看来只有一个办法可以奏效了!” 于川顿时来了精神,艰难的吐出几个字 “什么……快说,我快……撑不住了” 螭吻消失,声音传出 “逃……” 于川:“……” 所有冰墙轰然破碎,两道白刃率先落下,朝着于川面门飞去。 心头一颤,体内灵力疯狂涌动,“千斤”“龟衍”瞬间同时发动。 “彭彭”两声,白刃落在了于川两掌之上,瞬间两道鲜血溅起,落在了下方的于川脸上,两道豁然大口出现,空中,传来一阵浓厚血腥味道。 于川想要大声叫出来,可是望着四面八方即将落下的无数白刃,为了生存,他没有时间。 忍着双手之上的钻心痛楚,于川“虎力”发动,一声大喝,两头斑花齿虎赫然出现,随着于川双掌合拢,一口咬住了飞来的几道飞刃,随着于川身体的转动,两头齿虎用自己的虎躯,拦下了所有的飞刃。 身体旋转一圈,于川顺势而发,双手松开,所有的飞刃陡然转向,向着自己的主人,黑影男子而去。 黑影男子嘴角一笑,似是不屑,可下一秒,正当他抬手要控制所有飞刃转向时,一缕黑气从于川体内激射而出,快到黑影男子根本无法反应,下一刻,黑气消失在了男子眉心处,黑影男子只觉眼前一黑,手上动作嘎然而止。 “砰砰砰……” 无数飞刃轰然落在了黑影男子身上,火花出现,男子外衣已然消失,露出了其内的一身银色软甲,爆发出一阵阵柔和光芒,挡住攻来的所有飞刃,护住了呆滞的黑影男子。 螭吻:“咦,真是好东西” 于川见势,哪里还管得上那软甲是不是好东西,一有机会,转身“鹤行”发动,就要跑路。 王左舟准备许久,自己的攻击已经成型,他那里允许于川就这么从自己眼皮底下逃跑。 无脸女子身后亮光闪现,传来一阵皮肉撕裂声音,一道白色缓慢从她身后升起。 白色完全显形,竟是她自己的完整脊骨,上面甚至还沾染着些许碎肉,藕断丝连,让人一阵恶心,不过,上面开始浮现出的一个个奇怪符号,仅看一眼,就让人心生惧意,透露出来的危险气息,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下一刻,骇人脊骨瞬间便消失在了空间裂缝之中,同一时间,在于川头顶的那块空间,亦然一道裂缝出现,露出那森然脊骨,前端黑色死气在熊熊燃烧,外围奇异符号围着旋转,朝着于川头顶,镇压而下。 于川直觉头顶一阵发凉,可是他却不敢浪费丝毫时间,抬头去望,脚下速度越发缓慢,身体渐渐竟然有了僵硬的感觉。 于川顿觉不好,心脏几乎快要停止。 “轰……” 一阵龙吟传出,于川不知,一道龙影从自己体内飞出,直接朝着他的头顶上空飞去。 忽然,于川顿觉寒气消失,脚下“鹤行”再一次发挥到了极致。 第三十二章 一份工,两份钱 后方传来一声怪叫,王左舟倒飞而出,口中喘着大气。 黑影男子也终于反应过来,神识清醒,妖刀入鞘,来到了王左舟身前 “这人很古怪,很强却又很弱” 王左舟脸色惨白,好不容易站了起来,望着于川消失方向,脸上有了丝丝担忧。 “走,先回府” 王左舟没有回答黑影男子问题,毕竟中间也牵涉自己的一些辛秘,不好解释。 黑影男子也不在意,跟了上去。 于家,于峋等人终于醒了过来。 “是川儿救了我们?可是……” 看着于岳以及于磊肯定的点头,他们就算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选择相信。 于峰随即就想要叫于川前来询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可是,却看见于岳一脸的难色 “那个……峰儿,川儿现在不在府内,他……” 于峰想到了什么,脸色顿时变得恐怖 “他没能回来?” 于峰颤颤巍巍的问到。 于岳也不敢隐瞒,只得将当时的情况如实禀告。 “川儿当时爆发出的实力,已经不低于元婴境界,但他似乎担心王家人会对我们几个下黑手,所以直接一掌将我们给推进了传送法阵,他却留了下来,说要给矿场死去的将士们报仇……” 于峰一声怒吼 “胡闹……,他一个人怎么能独自面对王家,那王左舟……” 于峰一动气,胸前的伤口顿时裂开,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不行,我现在必须要去找那个兔崽子,不能让他去送死” 说完,就要起身,向着外面赶去。 可是,没走两步,脚下顿时失去了力量,向前倒在了地上。 众人连忙扶起。 此时,于峰这个样子要去找于川,那是断然没有可能的,所以,这件事只能派其他人前去。 于峋站了出来 “川儿救了我们于家,是我们于家以后的希望,他不能出事” 说出这句话时,态度非常坚决,随即看向前方的于峰 “峰儿,你放心,我就算是搭上我这条老命,也肯定要把川儿给找回来,送到你的面前,如果要是川儿出了事,咱们于家就算是拼个同归于尽,定也要让他王家血债血偿” 三大长老在一旁同样是义愤填膺,给了于峰同样的态度。 “但是峰儿,你现在这个情况,就算是找到了川儿,你也将会成为川儿的累赘,拖他后腿,所以,找寻川儿这件事,还是交给我们去办吧,你安心在家养伤……” 于峋的话虽然难听,但道理却是如此,于峰现在出门,起不到任何作用。 于峰也是于家一代人杰,心性也是强大,虽然极为不愿,但还是同意了下来。 回府后,于峰面色和悦,并未将这件事情告诉妻子。 于峰退下,于峋安排了族内所有探子,前去寻找于川下落。 当夜,于家码头,市场……各处传来被王家占领的消息,于峋在上,听着一个个传来的消息,双眼冒火,其余长老同样如此。 “王家,我于家和你们不共戴天” 深夜,一切尘埃落定,于家在外所有势力皆被王家清除。 于峋屏退所有人,独自一人去了家族藏经阁。 王家,长老议事厅 王家高层早已聚齐,无一例外,所有人脸上都挂着胜利神色。 “禀告家主,于家矿场已尽被我王家控制,除此之外,于家的各大码头,市场等等也皆被我王家占领,这一仗,我王家大获全胜……” 王守延听着传来的一个个好消息,脸上止不住的笑意。 “这次真的是多亏了舟儿回来,想出了这么一个好办法,摆了于家一道,不然咱们这次,不可能如此顺利” 下方所有人也都是不住点头,表示如此。 “诶,对了,咱们的大功臣怎么还没回来吗?我都一直没见到他” 王守延一语落下,刚好长老议事厅大门被人推开,进来的正是所谓的大功臣--王左舟。 王守延见势,随即走了下来,表示欢迎。 尽管自己是他父亲,但现在王家上下皆知,王左舟修为已经完全超过自己这个当父亲的,况且这次又为“铲除”于家立下汗马功劳,所以,自己这个做家主的亲自欢迎,于情于理,都很合理。 其余长老也都跟在王守延身后,远远的就在给王守延打招呼。 可是,当两方走得近时,尴尬的场面出现。 王左舟像是没有听见所有人的声音一般,在王守延的手快要碰到自己的时候,王左舟身子一列,就给躲了过去,随之朝着一旁而去。 王守延一阵尴尬,后方长老同样如此。 对于王左舟这个态度,所有人倒也没有觉得稀奇,毕竟在他们心中,都还是记得八年前,他们是如何对待当初的那个“王左舟”。 不过,作为父亲,王守延还是转过了身子,跟着儿子,来到了一人身前。 此人身着黑袍,与周围所有人都保持着距离,身上无形之中透露出一股冷冽之气,一眼就能看出,他不是王家之人。 对于王左舟径直走到自己面前,那黑袍男子也不意外,也没有要对之打招呼的意思。 王左舟站定身子,开门见山,给了男子一张地图,材质不知,不过,却能看见上方有一个明显的白点,在徐徐移动。 “找到这人,不能让他活着出来!” 简单几字,那人接过地图,转身离开。 见有机会,王守延上前 “舟儿啊,这次真的是多亏了你,我和众长老商量要不要……” “我累了” 王左舟突兀的打断了父亲接下来的话,随之在一众长老的目光下,离开了长老议事厅。 王守延一脸无奈,不过也不好多说什么,随即点头。 “那你赶快去休息吧” 王左舟走后,二长老王安林一脸不快的来到了王守延身边。 “大哥,舟儿这是怎么了?对我们怎么就像是外人一般,我们……” 王守延一个眼神,狠狠地盯了王安林一眼 “舟儿怎么了,难道你心里没点底吗?” 随即眼神扫过下方,回忆起八年来王家对舟儿的种种,心中一阵后悔。 王左舟离开,就径直回到了自己房间,关上房门,无脸人出现。 “今天到底怎么回事?那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王左舟处理着嘴角的鲜血,问到。 无脸人也是一脸疑惑 “我也不清楚,就算我和他体内的那个东西交手,全程我都是被他压制,我一见到他,心中自然的就升起了一股恐惧感,像是天生一般” 王左舟不敢相信 “你是说血脉压制?” 无脸人是什么身份,王左舟自然清楚,自古至今都有关于她的记载,可就算如此,竟然还是被于川体内的东西完全压制! 回想起于川逃走的最后那刻,出现的一条黑金爪龙,王左舟试探的问道: “龙吗?” 无脸女子思索了半天,最终点头 “那应该是他的本体,至于到底是什么身份,我也不清楚……” 无脸人继续 “不过,他似乎是受了重伤,虽然他能压制着我,但也还是被我给完全牵制住,无法抽出闲手帮助外面的小子。而且从他的每招每式中,我都能感受到他的顾虑,像是在害怕什么一般” 王左舟点头 “如此,他待在那小子体内,似乎也就可以解释” 可是,如果照这么说,王左舟心中却又有疑惑 “既然他没有帮助那小子,可为什么那小子还是那般……” 王左舟没好意思继续说下去,按照无脸人的说法,意思就是说自己一个元丹中期,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全程压制着欺负,且没有借助任何的帮助。 就算王左舟没有说完,无脸人也知道他的意思。 “没错,这也是我疑惑的另外一点,那小子似乎也有古怪,看他的年纪,最多八岁。可是,一个八岁孩子实力能够达到元丹中期甚至更高,我属实有点难以置信,可是我却一直没有在他的身上发现任何端倪,他爆发出的所有灵力,似乎完全都是属于自己体内的……” 王左舟听完,气血翻涌,带动体内灵气窜动,背后顿觉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 “啊……” 王左舟没能忍住,大叫了出来。 看着王左舟背后突突直冒的汩汩鲜血,无脸人不敢大意,随即消失在了王左舟体内。 “今日最后一招,你我皆伤了元气,接下来一段时间,切忌不可再使用灵力……” 感受着自己的脊柱似乎要粉碎一般,王左舟只能点头。 北山分舵,北楼 魏然看着手中地图上的闪闪白光 “王左舟,你王家答应我的条件,可要尽早实现,我对于家的那座矿场可是朝思暮想了许久……” 随后,魏然将地图给了手下,第一批杀手被派了出去。 正要休息,屋外传来一阵急促敲门声。 “魏楼主,于家有急事求见” 刚要发怒的魏然,听见于家求见的消息,脸上顿时出现一抹阴笑 “有意思” 随即起身,前去接见于家 魏然心中一阵窃喜 “得亏周京那傻帽不见了,我北楼得以连续轮值,不然,这样的好事哪能轮的上自己” 来到前府,魏然一眼就知道了来者身份。 “哟,于大长老,这么晚了找我北山何事?” 于家与北山向来不和,不过,这一次为了救于川,于家也顾不上颜面。 于巍行礼,十分客气 “魏楼主,我于家深夜拜访,是有一事相求” 魏然装作好奇,一脸疑惑 “额,什么事?如此着急?” 于巍开门见山,不想耽搁时间 …… “事情大致就是如此,我于家就是想通过你们北山的情报系统,尽快找到我族于川,并将他带回我于家” 魏然听完,脸上有了难色 于巍秒懂 “只要你们北山能够做到,条件随你们提” 魏然哈哈一笑 “既然于大长老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北山也不婆婆妈妈,也就直说,这次的任务比较艰巨,牵涉到了一名元丹巅峰修士,我北山定然也会损失惨重” “所以要是任务完成,你们于家必须分北山五分之一的冰焰石矿脉,如若没有完成,只需给予十分之一” 于巍一听,果然和心中想的一般,北山会趁火打劫。 魏然一脸玩味 “于大长老,你看这条件如何?” 再来之前,于家就已经意识到北山会如此,不过,为了于川,于家高层还是一致表示,可以接受北山要求。 于巍咬牙,同意了魏然要求。 随后,于巍离开,魏然转身回房。 “你于家只是要我北山带于川回府,又没说是死是活,等完成了王左舟的任务,再把于川的尸体带回你于家,你于家该给的报酬还是一分不能少给” 王左舟一边走着,一边得意的大笑 “到时候我可不管你于家矿场有没有被王家占领,答应我北山的条件,可没有任何价钱可讲” 第三十三章 过来让叔叔瞧瞧 一路逃走的于川,径直进入了“黑龙林” “黑龙林”内,环境复杂,王左舟就算安排人来追杀,自己被发现的几率也会变少。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便是这里算是“小黑”它的地盘,于川心里也有底气。 “鹤行”一直开启,到了后面,于川竟然发现身体开始吃不消,灵力的调用速度愈加缓慢,脚下速度也是随之下降。 于川忍着身体的痛苦,喘着大气 “诶,受不了呢,老头,咱们跑了这么久,应该算是脱险了吧?” 于川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背靠大树,询问到。 螭吻灵体出现,于川一眼就看出了他的不对劲。 此时的螭吻,身体已经半透明,光线透过“黑龙林”层层缝隙,照在他的一部分灵体之上,于川甚至都看不见那部分身体的存在。 于川疑惑,满脸的关切 “诶,老头,你怎么变成了这样?难道你和那无脸女交手,你吃了亏,被她给打伤了?” 螭吻摆手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就她那点实力,还想打伤我?” 看着螭吻这个时候还有心思挖苦自己,于川倒也是松了口气。 继续躺在了树上。 “那你现在这副模样,到底怎么回事?” 螭吻一阵没好气 “还问,老夫这般模样,还不是当初为了帮你吸收那整条矿脉,伤了元气,后面出来又帮你与那个女鬼纠缠,灵体变得雪上加霜。这也就是我,现在还能活着站在你面前,要是换做别人,估计早就嗝屁消失了” 看着螭吻那灵体飘飘洒洒的样子,于川也知道他没在说谎,而且他也说了是为了帮助自己吸收矿脉灵气,才让他伤了元气,所以,自己终归欠他一声感谢。 可是,刚要说话,于川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不对。 看着螭吻 “老头,咱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只拿王家那部分矿脉就好了嘛?怎么到了最后变成了整条矿脉?” 想到这点,于川恍然大悟,难怪螭吻要出手帮助自己,原来…… 螭吻一听,脸上闪现一丝不自然 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况且螭吻也帮助自己度过了险关,于川也不打算过多追问。 随即扯开话题 “对了,老头,你不是说你对那无脸人的底细知道了点吗?你给我说说看,她是个什么东西?” 螭吻顺势接过话头 “我刚不是已经说了吗?” 于川回想起螭吻刚刚所说的话 “你是说,是鬼……” 螭吻没好气 “女鬼女鬼,不是鬼还能是什么?” 于川汗颜,这句话要是换在他的上一世,别人给他说有鬼,他可能会直接当那人脑袋有问题,但是到了这一世,自己都能进行修炼,其他大人物甚至能飞天遁地,力拔山河。因此,鬼这种东西在这个世界出现,似乎也就变得十分正常。 回想起之前的无脸人,于川嘟囔 “人生第一次撞鬼,就被鬼欺负” 忽的,于川想起了什么,看向一旁的螭吻 “老东西,按这么说,那你也是鬼魂没错吧?” 螭吻眼睛一瞪 “见过如此仙风道骨的鬼吗?” 于川翻白眼,一脸鄙夷。 休息差不多,于川起身,准备继续赶路。 “老头,你还没告诉我那女鬼的来历?她到底叫什么名字?” 螭吻拿着于川给他的“冥想石”,转过头 “我跟你一样,又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去哪里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于川停下脚步,一阵无语 “那你还告诉我你对她的底细了解?” 螭吻回过头,反问: “知道了她是鬼魂,属于灵体,难道还不算知道了底细?” 于川心中一阵梗塞,口中没忍住,口吐芬芳 “你知道个锤子知道你……” 螭吻一听“锤子”二字,就觉得十分熟悉,仔细一想,又看于川现在的表情,顿时反应过来 “好啊小子,你他娘的敢骗我,加个锤子,表个屁的尊重……” …… “小子,你给我站住,老夫今天不让你了解了解这个世界的残忍,从今以后,老夫把名字倒着写……” 远处,一群寒鸦惊飞,“黑龙林”内传来于川救命声音。 “黑龙林”外两里地,一行三人正在往“黑龙林”方向赶路,衣着黑袍,脸挂黑罩,前方一人手中拿着地图,上方一个白点正在徐徐移动。 “黑狗,白烟,都给老子打起精神,马上就要接近目标了” 手持地图的一位,冲着后面的人吼到。 后方两人,身上虽然也有常年杀戮才有的冷冽之气,但比之前方一人,却是显得慵懒无比。 后方,其中一人发话 “我说老大,不就个小孩嘛!至于把气氛搞的这么凝重吗?” 另外一人同样点头 被叫做老大的那位,扯下脸上面罩,露出一条贯穿整张脸的刀疤,神色严肃,盯着后面两人 “干我们这行,要想活久点,就给老子趁早收了这样的想法!什么一个小孩,如果只是一般的小孩,楼主还会派我们三个人一同行动吗?” 被刀疤脸如此盯着,黑狗白烟倒也规矩了很多。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老大!这一路上你都给我们打了多少招呼了,我们一会多注意不就行了” 看着两人显然还是把自己的话当做了耳旁风,刀疤脸一脸的无奈。 不过,他也不怪两人,自己在刚刚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第一时间也和他们的想法一致 “不就一个八岁小孩,至于这么大动干戈吗” 不过,多年的杀手素养还是让他很快就排除了杂念,杀手的每一次出手,必须竭尽全力,不管是对自己的生命负责,还是对目标的尊重,都不可在任务没有结束前,小瞧对手。 见自己的多次嘱咐并未起到多大作用,刀疤脸也就放弃,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有的事他也管不了。尽管两人都叫自己一声大哥,也不例外。 “好了,进林子……” 刀疤脸一马当先,身形消失在了“黑龙林”之内。 地图之上,白光所在的区域是一个范围,而且面积不小,所以三人决定分头行动。 刀疤脸独自一人,黑狗白烟结伴而行。 于川此时正在赶路,螭吻也在依靠“冥想石”全力恢复着灵体,所以,两人对赶来的三人并未察觉。 脱离了刀疤脸,黑狗白烟瞬间轻松。 “我说,黑狗,昨晚那妞如何?那火辣辣的身子,啧啧啧……” 被叫做黑狗的人转过了脑袋,一脸淫笑 “嘿嘿嘿……,那味道你就别提了,到现在我都还浑身酸痛,提不上劲来……” 白烟一脸的羡慕 “他娘的,等这次任务完成,领了赏金,老子也必须要去那高档地方消费消费,天天“快餐”,谁受得了?” 黑狗一脸玩味 两人又赶了好一会路,前方出现异样。 “嘿嘿,老狗,咱们的赏金就要到手了……” 白烟指着前方赶路的一名少年,捅了捅旁边的黑狗。 黑狗点头 “应该错不了了,这穷山恶水的,应该没有外人,而且看这人的样貌,也应该不大,是个孩子无疑” 白烟一脸迫不及待 “那还等什么?你出手较狠,你赶快将他给解决了,换了钱我俩好找事做” 黑狗点了点头,手中寒光一闪,三柄狗头血槽镖就已经被他握在了手中,手上肌肉隆起,外加灵力涌动。 “咻咻咻” 三枚狗头镖疾驰而出,冲着前方少年而去 于川正赶着路,突然,袖口中的小黑一阵异动,随之手臂一股痛意传来,痛的于川弓下身子,想要查看怎么回事。 可是,身体刚蹲下,头顶之上就传来三声破空之音,划破空气而过。 于川额头直冒冷汗,瞬间明白,小黑咬了自己,是在提醒自己有人偷袭。 于川蹲下身子,三枚狗头镖刺入了前方的树干之中,随即冒出一股“黑水” 一招落空,白烟一巴掌拍在了黑狗肩上,打趣道: “黑狗,昨晚操劳过度了吧?这么近都能失手!” 黑狗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一脸尴尬 “有点有点” 显然,两人对自己打草惊蛇并未在意,在他们眼中,于川躲过飞镖,不过运气使然,如今被他们盯上,于川已经和赏金无异。 于川瞬间站起,转过身子,看向周围。 额头上,汗珠一颗颗冒起,现在的于川,因为今天过度使用体内灵力,已经超出了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刚开始还能施展“鹤行”赶路,现在,别说“鹤行”,就是让于川提起一丝灵力出来,身体也是痛如刀绞。 于川警惕着周围,他在害怕,害怕是王左舟以及那黑影男子追了上来。要真的是他们,如今的于川是一点办法没有。 既已打草惊蛇,暗处的两人也不打算继续隐藏,一个起身,两人就已经站在了于川面前。 “天元境巅峰,两个都是” 螭吻看出了两人修为,告诉了于川。 于川一听,心中顿松一口气,看向两人,心生一计 “你们要干什么?知不知道你们差点伤了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白苍国于家于峰的儿子,伤了我,我们于家可会叫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黑狗白烟一脸懵逼 “这他妈就是楼主说的高手?怎么看都不像啊?” 不过,这也恰好验证了两人最开始的想法 “不就一个小屁孩,用得着如此兴师动众吗?” 两人心中仅有的一丝谨慎这下彻底消失,黑狗指着于川 “喂,小屁孩,过来,叔叔刚刚扔飞镖不小心差点伤了你,过来让叔叔瞧瞧……” 白烟同样附和到 “对啊,小朋友,刚刚你说你是于家的公子,我哥俩可惹不起你们于家人,快过来让我们瞧瞧,好让我们安心” 如今,对付于川,他们就连出手的打算都没有了,等着于川走到自己面前,拎着他回去领赏便是。 于川也不磨蹭,装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袖口微动,向着两人走去。 “啊……” 远处,正在搜寻的刀疤脸,听到一阵哀嚎 “遭了,出事了……” 几个身形,刀疤脸就已经不见了人影 第三十四章 “九雷之狱” 于川走近,两人一脸轻松 邪魅一笑,站定身子 “给你俩看个宝贝东西,要看吗?” 刻意压低了声线,显得和年龄契合。 黑狗白烟满心欢喜,遇到个青屁股小孩,自己小命都快没了,还想着给别人送礼。 两人向前,更加靠近于川 “拿出来给叔叔瞧瞧” 于川也不墨迹,指了指自己的袖子里。 “宝贝就在我袖口里面,你俩凑近点瞧” 两人也没多想,争先向前挤去,生怕另外一人抢先下手。 黑狗一巴掌将白烟拉到后面,将眼睛凑到了袖口位置。 “宝贝在哪里?乌漆墨黑,什么也看不见啊……” 还没等接着说下去,突然,黑狗只觉面门一热,随即一股腥臭味道传来,下一刻,黑狗大叫,身体就“嘣……”的一声砸在了地上,整张脸,已经溃烂不见模样,上面一个个气泡冒起随之破裂,一阵黄色烟雾飘起。 看见黑狗的脸,于川和白烟倒吸一口凉气。 白烟也不愧是做了多年的北山杀手,见伙伴如此,也是马上反应过来,意识到中计。 身形暴退,天元境巅峰实力爆发,警惕着一脸天真无邪的于川。 “小子,扮猪吃虎,阴我们?” 于川一顿 “你别骂我,也别抬高自己,我不是猪,你们也不配当什么虎,咱们半斤八两,谁也别看不起谁” 白烟语塞,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排除杂念,不再多想。 “小子,任务要紧,杀了你我好回去领赏钱,死了一个,我倒还可多得一份” 于川笑了 “呵,杀我,你倒是来试试……” 于川双手忽的放在了身后,全身毫无灵力波动,就如此的站在了原地,似是在等着白烟攻来。 于川如此,白烟心头倒觉一颤 “他娘的,这小子不会又在耍什么花招吧?我……” 看着面前的小孩,白烟此时突然觉得不知道该如何,黑狗的尸体还摆在自己面前,惨状历历在目。 白烟想动手,却又不敢。 “喂,你还动不动手?不动手的话我就先走了,我赶时间” “叔叔……” 最后两字,于川可以拖长。 简单两字,可现在自己听来,确实对自己莫大的侮辱。 又过了几息时间,于川见男子还没有要动手的意思,随即转身,双手依旧放下了身后,好不悠闲。 “走了” 白烟此时,双眼之中早已冒起火光,心中怒火中烧。 “小子,你给老子站住” 白烟身形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化作一道黑线,就已经来到了于川上空。 可即使如此,于川还是没有要回头的意思,嘴角微微上扬。 于川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让白烟避无可避的机会。 一般的杀手都会在身法速度方面进行修炼,但大多都只是较为普通的身法秘术,适合在地面之上。 而此时白烟身在空中,如果没有过人修为亦或者专精的身法秘术,他断然是做不到能在空中如同地面一般,速度如此恐怖。 白烟手持两柄短刀,锋芒毕露。可就在快要刺到于川头顶的一瞬间,于川的右手袖口异动。 “轰……” 一庞然大物突兀的出现了白烟身前,浑身漆黑,头顶之上,顶着两颗昏黄,透露出刺骨的寒意。 出现的正是小黑,此时的于川,正站在他的前额之上。 白烟一击,自然也就无差的落在了小黑之身。 “叮叮”两声传来,小黑不痛不痒,随即身体一卷,想要将白烟控制在自己的躯体之内。 突然的庞然大物出现,让白烟措手不及,心中仅愣了半分,就已经被小黑的鳞片携裹,陷入了小黑如同黑洞一般,盘着的身躯之内,无法动弹。 于川顺着小黑脑袋的位移,来到了白烟的面前,空气中传来一阵阵小黑刺鼻的腥臭味道,一股股鼻息,喷在白烟面门,让他不住的颤微。 此时的于川,早已没了之前的那种嬉笑表情,脸色铁青,态度森严,如今的他,哪里还有小孩的模样。 感受到于川的变化,白烟心中疑惑连连。 “你到底是谁?” 于川面色阴冷,夺过白烟手中短刃,靠在了他的喉前。 “这个问题该我问你,你们到底是谁?” 对于是谁派他们来的,于川自然不用浪费时间询问,他想知道的,是哪方势力,也参与了这次的王家行动。 白烟神色紧张,感受着越加靠近的刃口,已经有丝丝血痕出现。 危在旦夕,白烟瞬间崩溃。 做杀手这行,泄露情报是大忌,事后会遭到整个杀手组织的通缉。杀手入行之前,也会将这条规矩视为自己的准则,不容冒犯。 可真正到了生死一刻时,又能有几个杀手可以做到这点,至少现在的白烟做不到。 “我说,我说,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于川脸色沉郁不减 “说……” 小命掌握在别人手中,白烟也不敢绕弯子 “我是北……” “哗……” 在于川面前,一道黑色闪电一晃而过,瞬间便劈在了被束缚的白烟头顶,顿时开花,白色汁液和着黑渍,四处飞散。 白烟一死,于川想要的答案消失。 不过就算如此,于川心中也有了一些猜想。 “北……,北山?” 不过,此时显然不是思考问题的时候,还没等于川转过身看清楚情况,后方又是同样的一声传来,直奔自己的后脑勺。 于川心中一阵恼火。 “杀手不止两个……” “铛……” 黑色闪电在距离于川身体的半米外爆炸,音浪传来,于川耳朵之内,轰鸣不断,随即一阵昏沉袭来。 螭吻见势,瞬间将“冥想石”还给于川,一阵清凉传来,于川脑袋这才清醒。 于川转身,小黑拿来了挡在于川面前的黑色身体,身体舒展开来,只有一半身体的白烟掉在了两人中间。 这下,于川看清了袭击自己的人,一身黑袍,黑色面罩,面罩之下,明显有一条大疤。 发动袭击的正是赶来的刀疤脸,看着地面上的尸体,他神色一凝,又是一道黑色闪电哗然落下,两人中间仅存的半截尸体,烟消云散,化作粉尘。 “连最重要的规矩都不遵守,你也不配叫我大哥” 视线随之一转,又看向早已面目全非的黑狗 “小小年纪,就已经如此心狠毒辣,诡计多端!” 于川心中一阵无语 “这位刀疤脸大哥,你是来杀我的没错吧?如此,你他娘的竟然还说我心狠毒辣,你也不想想刚刚是谁出手,把自己小弟给打的烟消云散……” 刀疤脸右手一出,一条黑色锁链出现,前端有九支交互钩爪,似可以移动。 “他不配做我小弟,不过,我还是理应为他报仇,受死吧!” 右手将黑色锁链扔出,体内灵力疯狂融入其中,黑色锁链瞬间化作一道黑色闪电,像是一条雷蛇,向着于川的方向攒射而去。 在螭吻的早早告知下,于川早已知道眼前的刀疤脸修为。 “元丹中期” 这要是放在白天,元丹中期在于川面前,他根本不会在意,可到现如今,别说元丹中期,就是地元初期,估计也能要了于川小命。 看着奔涌而来的黑色闪电,于川倒吸一口凉气。 “轰……” 又是一声巨响,黑色闪电又一次被小黑挡了下来,面对刀疤脸,小黑也早已全神戒备,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之前的小黑拥有元丹巅峰的实力,可在用元丹救了于峰之后,元气受损,实力下跌到了元丹初期的实力,现如今,比之刀疤脸,低了一个等级。况且现在身边还有个“拖油瓶”存在的于川,小黑丝毫不敢放松。 连续两次正面挡下刀疤脸的攻击,小黑身体也有点吃不消,黑色鳞片之下,红色密丝出现,庞大身躯微微颤动。 自己的攻击再一次被挡下,刀疤脸一阵疑惑,心中暗道: “他们于家什么时候竟然有了如此凶兽?难道有灵蛇山的暗中帮助?” “灵蛇山,以饲养灵蛇出名,如此的一条灵蛇,估计也是镇山的存在!” 一想到这,刀疤脸警惕的望了望四周,希望能够发现其他人的存在。 可是,双方僵持了许久,刀疤脸却还是未发现任何其他人的气息。 “难道,是我想错了,这灵蛇,本就是于家的东西……” 在僵持这段时间,通过螭吻介绍,于川已经差不多了解眼前这人的底细。 “雷系秘术!” 于川心中有了逃脱之法,借助“冥想石”,于川开始暗自准备。 神识探查了一次又一次之后,刀疤脸已经确认,周围再无其他任何人,接下来,他就要准备动手。 两次“闪电”袭击都被挡下,刀疤脸这次选择了近身,以速度取胜。 比先前两人速度更快,于川还没来得及看清,空中就已经传来一阵金石之声。 尽管刀疤脸速度惊人,但是小黑作为妖兽,天生洞察力惊人,同样速度也是不凡,在刀疤脸动手的一瞬间,它也随之出手。 “神龙摆尾”,小黑一尾,直接撞在了刀疤脸的灵力气刃之上,借助妖兽的恐怖蛮力,刀疤脸被拍飞出去。不过,在小黑的尾巴之上,几块鳞片皆已炸飞,消失不见。 刀疤脸意想不到,眼前畜生速度竟然比之自己还要快,力量也同样比自己恐怖。 刀疤脸不知道小黑的底细,又看了一眼还在被腐蚀的黑狗尸体,心中判定,小黑真正的实力还未使出。 对于毒,刀疤脸并不擅长,既不擅长使用,更不擅长对付。所以,一招试探之后,刀疤脸再一次拿出了自己手中的黑色锁链。 不再近身,打算远程消耗。 灵力再一次融入其中,锁链表面,一丝丝的雷纹浮现,噼里啪啦,迅速汇集到了顶端,又是一道“黑色”的闪电迸发而出。 有了几次的交手经验,小黑也知道了其中威力,一个卷尾,将于川保护其中,身形变幻缩小,几个瞬移,躲开了刀疤脸的攻击。 见势,刀疤脸一喜。 只要它选择了躲避,那就说明自己的攻击它也畏惧,那么也就说明自己的方法行之有效。 可是,在接下来的一段追逐中,小黑将自身妖兽速度的优势展现的淋漓尽致,每一次“黑色”闪电都是与自己的身体擦肩而过,但却没有一次被击中身体。 见一人一蛇越要到“黑龙林”深处,周围环境变得越加复杂,刀疤脸的速度明显受到了影响,两人之间的距离愈来愈大。 刀疤脸知道,不能再拖。 他忽的止住了身形,口中一声暴喝 “九雷之狱” 黑色锁链瞬间指向了空中,天空瞬间变得阴沉,乌云密布,一声声闷雷传来。 “劈拉,劈拉……” 九道闪电喷薄而出,被已经分开的九支钩爪所吸引,九道闪电全都被汇集在了刀疤脸手中的锁链之中,黑色锁链瞬间变作一面白光,一节节的锁环似是雷光组成一般,爆发出恐怖威慑力。 目视前方疾驰的小黑,刀疤脸双手握住锁柄,忽的直接插入了地面,锁链之上的雷光顺着地面,蔓延而开,眨眼间就已经追上了前方的一人一蛇。 一道白色囚笼拔地而起,于川身处其内,只觉身体瞬间麻痹,身边的小黑同样如此。 第三十五章 算计得以逃生 一招得手,刀疤脸手中再一次雷光闪现,又是九道雷纹被他吸引,汇聚到了他的黑色锁链之中。 “雷刑” 九道炸裂雷光从他手中喷涌而出,幻化做九只吐着信子的雷蛇,虎视眈眈,蓄势待发。 做完一切,刀疤脸看向被自己控制住的于川。 “小子,下辈子投个好胎!” 一语落下,刀疤脸手中发力,地面之中的黑色锁链再次下陷,九只雷蛇尾部发力,身形化作一条条白线,向着囚笼中的于川奔涌而去,口中毒牙毕露,气势一发不可收拾。 顶着巨大压力,于川身体快要虚脱,头上的汗珠一颗颗向外冒起,手中开始出现一丝丝白芒。 九只雷蛇飞在空中,地面之上,无数的白色雷丝拔地而起,分别注入其内,似是在给九只雷蛇补充能量一般。 于川和刀疤脸两人之间,早已化作一片雷海,一阵阵的惊雷不时炸响,陡然又给刀疤脸的攻击增加了几分威力。 可是,于川终究不会坐以待毙,身边的小黑同样如此。 千钧一发,感受到身体的麻木感觉快要达到极限,于川一声大喝。 “小黑,动手” 小黑似乎早已准备,于川话音刚落,它就已经开始行动。 头顶的双角,开始出现变化,一星白点开始出现,随即变作两个,三个…… 一瞬间,所有的白色光点汇聚在一起,双角之间,一道白色光柱爆体而出,白色光柱中,有些许更加闪亮的白色纹丝,与刀疤脸的攻击一样,都是闪电雷纹。 小黑,体内拥有少许的蛟龙血脉,肯定也会拥有少许的蛟龙天赋,其中的“雷电”能力,便是其中一种。 光柱出现,刀疤脸傻眼,恐生变端,手中的灵力输出瞬间翻倍,九只雷蛇,速度更快,张牙舞爪的冲着于川他们疾射而去。 同一时间,小黑的“雷纹”光柱也已经撞在了刀疤脸的“九雷之狱”之上,神奇一幕开始出现。 囚笼之上,所有的雷光开始黯淡,顺着小黑所发出的那道光柱,竟然进入到了它的体内,随之储存在双角之内。 速度之快,令人咂舌,远远超过了疾驰而来的九只雷蛇。 几乎是在接触到的一瞬间,“九狱囚笼”瞬间分崩离析,消失不见。 刀疤脸傻眼,于川嘴角一抹邪笑。 看着即将到来的攻击,于川双手同时抬起,脸上一阵痛苦之色。 双手之上,两团光芒开始出现,一白一红,一冷一热。 刀疤脸自然没见识过于川的手段,心一横,自然也就没在意。 感受到于川双手之中的灵力波动,在刀疤脸看来,微弱的可怜。 又是一道天雷炸响,随即被分作九道,经过刀疤脸的酝酿,九只雷蛇再一次出现在了空中,眼中目标锁定。 “就算你们打破了九雷之狱那又如何?八岁小孩,你能有多大的能耐?” 于川抬头,目光如炬 “那就试试……” 轰…… 于川左手,一掌推了出去,掌心白光乍现,周围空气开始减速,迅速凝结,最终,一块块冒着寒气的碎屑冰块出现,顺着于川左手的方向,向着空中的九只雷蛇攻去。 刀疤脸一瞧,嘴角上扬。 “就这点实力,也想拿来阻挡我的宝贝雷蛇……” 见到于川的攻击,原本还谨小慎微的刀疤脸,心中不由放松了警惕。 在如此情况下,于川所爆发出的实力都仅此而已,这样的他,怎么可能在自己手中翻起风浪。 又看了一眼于川旁边的凶兽小黑,看它那萎靡模样,想来刚刚打破“九雷之狱”,它也受了不小的伤势。 如此,刀疤脸心中胜算再一次多了几分。 “小子,放弃挣扎吧!一会我能给你留个全尸,还给你于家……” 于川收回左手,口齿轻启。 “你中计了……” 此时,听到这句话,刀疤脸就算是想要收回自己的攻击,已然不可能,神色之中,透露出一丝丝的担忧。 “轰隆……” 于川话音刚落,蓄势待发的右手就已经被推了出去,火红光芒中,一道滚烫熔岩喷体而出,速度快过了之前的那些冰块,两者眨眼时间,就已经撞在了一起。 “滋……” 熔岩覆盖了冰块,一阵声音传来,空中迅速出现一阵烟雾,烟雾之下,冰块融化,哗哗直淌。 刀疤脸目瞪口呆,对于自己的攻击弱点,他自然是十分清楚。 万物相生相克,就像水克火,火克木一般,自己的“雷刑”可是十分忌于碰见拥有水系秘术的修士,水导电,自己只要沾染到了一丝丝的水,那自己的攻击只能是作茧自缚,战斗之中,变得毫无作用。 刀疤脸目瞪口呆,自己怎么也没想到,于川八岁,竟然已经到了可以修炼武术秘籍的地步,而且似乎还修炼了火冰类型两种秘术。 早在接到任务之时,刀疤脸就已经知道目标不会简单,可是,现在真正接触到于川,才意识到他的天赋怎样的可怕。 小小年纪,竟然就已经修炼成了两门秘术,普通修士,一种秘术,就算是最普通的几种,都能让他们竭尽全力学习个一年有余,可是,于川八岁,就已经修炼了两种。 而且在刀疤脸的猛烈攻势下,于川小小年纪竟然能够如此淡定,并且迅速发现自己攻击的特点以及弱点,这样的心性,没有几年的实战经验或者战斗天赋,断然是做不到的。 想到这,刀疤脸倒吸一口凉气。 此时的他,已经不在惊奇,为什么如此厉害的灵兽,会被于家安排在于川身边?如此天才,等他成长起来,于家,在这白苍国之内,还会有势力能与他们抗衡吗? 被于川算计,周围早已变成了一片雷海,所有雷蛇已经进入了那片水雾之中,汇集的小溪也已经流遍雷海范围,刀疤脸现在想要躲避,显然没了可能。 “滋……” 刀疤脸身体被打湿,雷海之中的能量通过水流,毫不留情的传到了他的体内。 体内灵力瞬间乱窜,再也无法控制空中的十八只雷蛇,雷蛇失去能量支撑,怦然炸开,于川顺势骑在小黑身体之上,向前逃了出去。 刀疤脸此时站在原地,雷海之上,出现无数的白色细丝,将他包裹的严严实实,细丝之内,一阵阵的雷光闪现,就算刀疤脸修炼雷系秘术,对雷电有了一定的耐力,但也禁不起如此的狂轰滥炸,不久,就倒在了自己制造出来的这片雷海之中,身体不断痉挛,随之意识模糊,昏迷了过去。 逃走的于川以及小黑,此时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小黑因为一时间吸收了整座“九雷之狱”的能量,黑色双角现在竟然变做了通红,触摸之下,滚烫无比,没走过久,因为双角的痛楚,就已经无法继续维持庞大身躯模样,身体迅速异化缩小,倒在了于川的怀里。 至于于川,也因为强行调用体内的冰火元素,灵力涌动,对本已经到了极限的身躯再一次造成打击,如今的他,每向前走一步,都是煎熬。 依靠着过人的意志,于川一直没有停下脚步,因为他不知道,后面的刀疤脸如何,万一挣脱雷海,追了上来,他们,将会死无葬身之地。 几次寻求体内螭吻的帮助,螭吻都没能回应,于川心中,一阵担忧。 脚下步伐越来越轻,前方的道路也越来越黑,荆棘密布,于川脑袋此时一片空白,身体的疼痛早已麻木,于川快要坚持不住。 突然,前方光芒闪现,在昏昏欲睡的于川面前,出现了一人的身影。 于川精神一震,脚下速度加快。 “父亲……” 可没走两步,于川脚下一空,身影瞬间消失。 前方,是“黑龙林”中的一处断,断崖之内,黑气翻涌,让人根本看不清有多深。 许久,天空已经开始放明,刀疤脸恍恍惚惚的睁开了双眼,严重的伤势让他丝毫提不起继续搜寻的念头,身在“黑龙林”,本就已经十分危险,更何况要往更深处搜寻。 因此,没有多想,刀疤脸拖着受伤的身体,回到了“北山”分部。 …… 听完刀疤脸的话,魏然大惊。 “什么?竟然失手了?” 对于刀疤脸所说的黑狗白烟殉职,魏然丝毫不在乎,他所在乎的,只有是否完成了王家的任务。 叫刀疤脸退下,魏然坐在太师椅之上,内心一阵盘算。 “于家小子小小年纪,竟然就已经修炼成功了两门秘术,八岁最低地元境,还有一只实力不低于元丹初期的灵蛇相随!我现在还该不该继续与王家的合作?” 想到于川以后能给于家带来的机遇以及怀疑于家是否隐藏了实力,魏然不得不开始在心里盘算。 北山分部一千多里外,一座座雄伟建筑汇聚在一起,中轴笔直,两端建筑对称,高屋建瓴,金碧辉煌,看着气派无比。 建筑最外围,高大城墙之上,刻有“白苍国都”四字 这里,便是白苍国的国都,白苍国的贵族国主,全都聚集于此。 中轴之线,国都正中,一大块地方被围了出来,其内所有建筑全都泛着金光,站在二楼,就能俯瞰整座国都。 这里,便是皇室所在的宫殿。 国主寝宫,两个黑影正跪在正中,上方,坐着白苍国当今国主--白自仲。 “北山那边有没有插手这件事情?” 站起身,白自仲向着下方走来。 两名黑影直起身子。 “禀国主,王家只请了北山帮忙去刺杀于家的一个小辈,现在人已派出” 白自仲站定身子,十分好奇 “额,请他们去刺杀一个小辈!于家那小辈叫什么名字?” “于川,于峰之子” 黑影回答 白自仲开始回忆 “于川……,没听说过,想来王家是想借此要挟他于家吧!” 黑影低下头,并未开口 “继续监视,只要北山越界,插手我白苍国内部之争,我就有正大的理由叫他们北山滚出我白苍国,现在仅仅只是一个于家小辈,我们还没有出手的必要” 两黑影男子领命,就要离开,但却马上又被白自仲叫了回来。 “二皇子那边怎么样了?拿到他想要的东西了吗?” 白自仲转身,又向着后边走去。 “国主,二皇子那边还没有任何动静,估计还要一段时间” 白自仲点头,摆了摆手,示意两人离开。 眼睛望向远处,白自仲口中喃喃细语。 “晨儿啊!你可一定要把红灵给带回来啊!不然……” 一语哀叹,白自仲无奈的摇了摇头。 第三十六章 矿工失踪的真相 举棋不定的魏然,第二天一早,还是赶到了王家府邸。 听闻北山来到,王左舟顾不得还未痊愈的伤势,来到了前厅。 见到魏然,王左舟完全没有理会前厅中的族内其他人,直接打招呼。 “魏楼主,一大早来我王府,是有好消息吗?” 态度谦和,脸露轻笑。 如此的王左舟,看得一旁的王守延以及一众长老尴尬十分,气氛开始变得玩味起来。 魏然身处其中,自然有所察觉。 “咳咳……” 不想在这样的气氛中继续待下去,魏然咳嗽两声,开始讲自己的来意。 “王家主,王公子,老夫一大早前来叨扰,只是想告诉你们一件事情,昨夜我北山出手失利,让于家小子逃掉” 一语落下,王左舟脸上神色顿时黯淡,态度大转,变得有点激动。 “怎么可能会失手?那小子已经身受重伤,短时间之内就连灵力都无法调动,已经与常人无异,你怎么还能失手?” 王左舟声音越来越大,似乎有了责怪北山之意。 王左舟冲自己怒吼,魏然脸色变得冷凝。 王守延见势不对,连忙起身圆场。 对于北山,王守延知道,自己一个小小家族,是不可能与他们抗衡的,得罪北山,绝不理智。 好在王守延在中盘旋,两人神色倒也和缓了下来,各自找了位子坐下。 顿了顿心神,王左舟就想要询问北山刺杀的细节。 魏然倒也没继续在意刚刚的不快,将刀疤脸禀告的一切全都告诉了王左舟。 可当魏然说完,刚刚还是和事佬模样的王守延顿时惊坐了起来。 “什么,元丹期的灵兽!被于家安排在了于家一个小辈身边!” 被王守延这么一吓,魏然无语。 “这他娘的父子俩怎么回事?一个一个的发神经!” 缓和过来的王左舟这次倒没多大的反应,没管王守延如何,自顾看着魏然 “我上次在于峰体内感到了一股奇特的灵力,不属于于峰他自己,但又异常强大,想来,就是那只灵兽无疑” 一旁的王鹤之同样点头。 之前的探子就报,于峰身受重伤,可没过多久,他却就能一拳将自己这个天元境中期打成重伤,像个没事人一般,想来,就是借助了那灵兽内丹,帮助于峰疗伤的效果。 毕竟,运用灵兽内丹帮助修士疗伤,也不是什么稀罕事,这在王家不远处的灵蛇山上,十分常见。 王左舟喃喃细语 “灵蛇,蛇,难道是灵蛇山在暗中帮助于家?可元丹境界的灵兽,他灵蛇山会拿出来给于家一个小辈吗?” 王左舟怀疑,如若那样,早在王家攻占于家各大势力之时,他灵蛇山就会站出来,连同于家一起对付自己了。 可是,开始至尾,灵蛇山那边都一点动静没有。 听完王左舟的分析,魏然也觉得有道理。 “大公子分析的在理,我也是这么想的。可灵蛇山没有暗中帮忙,那灵兽不会就是他于家自己所有的吧?” 这么多年,王家对于家的调查不在少数,于家的实力底细如何,王家差不多了解个大概。 一想到于川体内的神秘存在,王左舟摇了摇头。 “魏楼主,这点你大可放心,我王家敢保证,那灵兽绝不是他于家所有,想来,应该是于家那小子机缘巧合之下,得到的一大机缘而已。” 可是,当王左舟向自己保证之后,魏然的脸上,并未有轻松之意。 察言观色,王左舟看出了魏然心思。 “魏楼主,我知道你在担忧什么,他于川就算机缘如何,天赋怎样,现在的他,只不过也只是一个小孩而已,况且你的手下也不是向你汇报,他现在的灵力波动几乎为零,想必也是重伤在身,自身难保。” “如若不然,也不会在算计了你的手下之后,还要慌忙逃走!” 魏然在一旁听着,盯着王左舟。 “你什么意思?” 王左舟笑着站起身子。 “很简单,那就是再厉害的天才,也是有一个成长的过程,在他们的起步阶段,又能对你我造成多大的麻烦了?” 魏然似乎懂得了王左舟意思,试探的问道: “趁他病……” 王左舟点头,转过身子反盯着魏然。 “魏楼主,你可要知道,你北山与于家的关系,向来可是不和,如若放任于川这小子发展起来,到时候于家迅速崛起,那时候,在整个白苍国界内,你觉得你们北山分部的日子会好过吗?” “况且如果没猜错的话,于川那小子现在估计已经猜到了杀手的身份,等他回了于家,于家高层知道你们动了手脚,肯定也是会去找你们北山麻烦的” 一语落下,魏然哈哈一笑。 “大公子,你觉得我北山会怕他一个小小于家吗?” 北山后面的势力,的确能让魏然说出这样的话,就算是于川后面真正强大起来,他们北山也是不会丝毫忌惮于家的存在。 北山,在整个大陆之上,几乎每个地方都有他们的存在,算是最古老的几大势力之一。 王左舟似乎早已预料魏然会如此回击自己,脸上没有丝毫的意外,似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一般。 王左舟对着魏然轻笑,看得魏然一阵鸡皮疙瘩。 “你笑什么?” 王左舟缓缓移步,来到魏然身前。 “魏楼主,难道你已经忘了我们之前的约定了吗?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如果时间没算错的话,何舵主应该快被调离白苍国,那剩下的舵主位子,我可是觉得只有魏楼主你才可胜任的哦!” “况且要是这个时候于川回府,从于家传出了一些对你不好的消息,那对你岂不是十分不利” 魏然恍然大悟,双眼泛光,对于这个位子,他可是志在必得。 之前的周京,就是自己最大的竞争对手,好在已经被自己处理,现在舵主之位三选一,自己要是替北山拿下于家矿脉,再得到王家的鼎力支持,那时,这舵主之位,岂不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一想到这,魏然不再有任何的考虑。 “什么天才不天才的,敢挡我官运,那我也只能送他去另外一个地方走完他的天才之路了!” 两人一拍即合,魏然欣然离府,为了保险,王左舟带着黑影男子也一同前往。 两人走后,前厅之内,留下王家一众高层。 毫无疑问,王左舟以及魏然,都将他们给完全忽视,此时,所有人心中,看着首位的王守延,心中不是滋味。 一报还一报,当年的他们如何对待王左舟,此时的王左舟就在如何的对付他们。 这一次,魏然亲自上阵,身后跟着四位天元境巅峰。 王左舟这边,只有他和黑影男子两人。 一路疾驰,上午时分,七人赶到王家矿场,此时,一群群的矿工正在清理废墟,准备重新开挖矿道。 此时,众人也都有了丝丝倦意,王左舟提议,原地休息片刻,而他,带着黑影男子,进入了矿山内部。 王家矿场深处密林内,两声惨叫哀嚎爆发,但却也只有一瞬间,刚刚的声音全无。王左舟脚下,两具骷髅应声倒地,摔在了地上。 一阵风吹过,迅速风化,骨灰飘散,几息时间,就已经完全消失在了风声之中。 王左舟闭着眼,身后浮现无脸人身形,红色凤袍加身,一脸的享受。 黑影男子站在一旁,不敢打扰,随即无脸人消失,王左舟睁开双眼。 “哈……,舒服……” 声音传出,根本不是男人声音,声音轻柔,似乎又有一丝丝的魅惑之意。 声音传来,黑影男子站在一旁,手中“妖刀”一闪,一层剑气出现在自己面前,魅惑声音,被完全阻挡在了外面。 一切尘埃落定,阴柔声音消失,剑气也不再存在。 站在身后,黑影男子终于开口。 “你为什么不选其他几家的人下手,如此手段,竟然要用在自己矿场的工人身上?” 王左舟抖了抖身上的骨灰,满脸不在乎。 “很简单,对自己家的这些人下手,我才能得到丝丝的快感!最开始对于家那边下手,这样的舒服感觉,从未出现……” “不能对父亲叔伯他们动手,当年他们欠下我的,就只能拿自家这些矿工的命来抵还,换作其他身份,达不到我想要的效果” 黑影男子满脸阴沉,看着走在前面的王左舟,心中一阵恶心。 “变态……” 此时的他,只想赶紧完成任务,拿回自己想要的东西离开。 七人碰面,继续向着地图之上的白点赶路。 当天傍晚,王家矿场传来噩耗,又有两名矿工离奇失踪。 众人进入黑龙林,离地图显示的白点越来越近,北山众人一阵疑惑。 “这小子怎么一直没动?难道已经死了……” 魏然看着一动不动的白点,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王左舟摇了摇头。 “白点未动,表明那小子一直待在原地。那小子要是死了,这上面的白点会直接消失” 魏然了然,抖擞了番精神 “既然如此,咱们就加快速度” 随即一马当先,带着手下消失在了前方。 毕竟这个任务是北山所接,送于川归西,自然也要由他们亲手完成。 七人十几里外,一处黑风断崖下,于川恍恍惚惚,昏迷的小黑躺在自己胸前,周围一片漆黑。 突然,不知为何,周围温度骤然升高,一片火光瞬间将苏醒的于川包围,一个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想救人?” 一语落下,于川头顶,一缕黑色细丝恍然出现,随即就湮灭在了一片火光之中。 于川,他快要坚持不住,周围不断上升的温度几乎快要融化他的身体。 第三十七章 去找它算账 螭吻随即被惊醒,出现在了于川身前。 如今他的情况,比之前要好了些许,灵体不再涣散。 “小子,还傻愣着干什么,赶紧跑路啊” 这样的话,要是放在平时,螭吻是绝不会在于川面前说出口,不过,所谓虎落平阳被犬欺,此时的螭吻,不得不选择逃命。 被螭吻一提醒,于川不敢稍有迟疑,“鹤行”发动。 时间又过了几息,于川却还在原地,螭吻随即爆发。 “小子,你他娘被吓傻了吗?再不走,咱俩就都别想走了!” 螭吻一语话尽,换来的却是于川一脸的惊恐。 忍着身上的焦痛,于川挤出来一句话。 “老头,我现在体内一点灵力没有,我们走不了呢……” 说完,对着螭吻投去求助的眼神,示意赶紧想辙。 螭吻一听,顿时傻眼。 “怎么可能?永煌不竭体,就算前期灵力使用过度,一夜的休息也都会自动恢复过来,如今一夜过去,你怎么可能使用不了体内灵力” 语速之快,螭吻恨不得一句话搞定。 于川听完,体内火气顿时上涌。 “这他娘的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怀疑我!我现在体内真的是一点灵力没有” 感受着周围越加炙烤的温度,螭吻的灵体再一次变得紊乱,于川全身同样也是白里透红。 被于川如此一说,螭吻也不再多语,目光灼灼,感受着周围的一切。 见螭吻如此,于川不敢再说什么,尽管身体快到极限,于川也还是咬牙坚持。 断崖边,王左舟众人看着手中地图之上的白点,确认了于川位置。 魏然朝着黑洞洞的断崖下望去,腿脚一阵打颤。 “这他娘的到底有多深,我的神识根本就探查不到他的底部……” 王左舟同样向前,神识迅速展开,往下望去。 可是,过了好久,却也是无果而返。 王左舟一脸惊容。 “没想到这小小黑龙林之内,竟还有如此之深的断崖!” 两人心照不宣,粗略估计,至少有十几公里多的深度。 魏然叹然,指着地图之上的白点,提出质疑。 “我说大公子,你这宝贝会不会出错了?这么深得地方那小子掉了下去,还有活着的可能吗?” 王左舟面露疑色,自己的宝贝如何,他自然清楚,可现如今事实摆在眼前,如此深的地方掉下去,就算是自己,一旦受伤,无法调用灵力,也是没有活命的可能。 “可是,为什么这地图之上……” 王左舟刚要说出自己的不解,可话未出口,地图上的白点就开始变化。 魏然先行发现,示意王左舟什么情况。 地图之上,代表于川的那个白点,不知为何,突然开始闪烁跳动起来,忽明忽暗,竟然慢慢有了要熄灭的趋势。 王左舟一看大喜,白点快要消失,那就证明于川也快要归西,命不久矣。 没有马上回答魏然问题,一直等到那白点乍然熄灭消失,王左舟才长舒一口气。 悠闲的收回地图,看着发愣的魏然。 “魏楼主,答应你的事情我王家会尽快落实,期待咱们下一次合作愉快” 王左舟突然一句,将魏然搞懵。 “大公子,你就这么确信你这宝贝地图,不担心出了别的意外?” 王左舟走到黑影男子身边,满面春风。 “魏楼主,我自己的东西我心里有底,再说你也说了,这么深的地方下去,还有活命的可能吗?” 魏然语塞,不知道该继续说些什么。 不过,既然雇主都说了下次合作愉快,魏然也不打算继续纠结,长叹一口气,口中喃喃细语。 “哎,可惜了那小子的尸体,不然带回去给于家,还能捞到不少好处” …… 众人就此别离,王左舟以及黑影男子走在回去的路上。 没了别人,黑影男子也就开始说话。 “你就如此确定那小子死了?不怕出了意外?” 王左舟头也不转,呵呵一笑,心中暗道: “我身受重伤,那小子体内东西绝对也好不到哪去,断然是无法给那小子任何帮助的,没了帮助,于家小子从哪掉了下去,想活命,呵呵……” 可是,过度自信就是自负,一旦自负就会影响判断。 王左舟殊不知,已经被他判处死刑的于川,此时却还活在人世。 只不过,情况不是很乐观而已。 端着最后一口气,于川眼巴巴的盯着前方的螭吻,汗珠密布,声音微弱。 “老头……,怎么样?咱俩是不是死定了?” 螭吻此时,同样也是满脸汗珠,只是不知道是因为周围的温度,还是因为内心的焦急。 霎时,周围的温度再次上了一个阶梯,先前的雾气此时都已变作通红,像是被烤红了一般,脚下也早已通红一片。 于川此时,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烤焦,随着身体的移动,掉在了地上,化作黑土,脚底鞋子,也慢慢传来一阵焦臭,传入鼻子,让原本就已经焦躁不安的于川,瞬间崩溃。 螭吻想要安慰,但却说不出口,此时的他,也早已在崩溃放弃的边缘。 螭吻自己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的等到永煌不竭体,来到这个世界,什么都还没做,竟然又要重回起点,回到那无尽黑暗的地府之下。 螭吻心有不甘,原本依靠他的灵体实力,完全可以让自己以及于川脱困,可是,自己这个时候却恰恰受了伤,自身难保。 螭吻面色阴沉,满脸无奈,口中轻叹。 “难道天意如此吗?” 八年来,于川这是第一次看见螭吻露出无力的神色。 听到螭吻的话,于川心中最后的一丝坚持彻底瓦碎,双眼之中,突显绝望。 心一死,于川身体瞬间失去支撑,就这样,于川直挺挺的后仰了过去。 “铛……” 于川应声倒地,由于惯性,脸上的汗珠停留空中,还未落地。 于川紧闭着双眼,等着最后一刻的降临。 可是,还没等于川失去意识,身边却传来螭吻的一身大喝。 “幻觉……” 声音之大,于川此时就算意识模糊,但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小子,快起来,咱俩还死不了,这是幻觉,一切都不是真实的……” 螭吻后面说了什么,于川丝毫没有听见。此时的于川,耳中充斥的,只有螭吻所说的第一句话。 “咱俩还死不了……” 于川大惊,顿时来了精神,顾不得身体灼烧,猛的瞬间,就起了身子。 双眼泛光,盯着螭吻,不敢再浪费丝毫时间,于川开门见山。 “老头,要我怎么做?” 如果不需要自己,螭吻绝不会在这种时刻还要提醒自己,他自己就直接搞定了。 所以,于川主动请缨。 “快放血出来,滴在地上” 没有任何废话,螭吻告诉于川。 性命攸关时刻,好不容易见到了生的曙光,于川手起刀落,掌心之上,一道口子已经出现,鲜血瞬间翻涌了出来。 目睹接下来的一切,于川看得目瞪口呆。 翻涌而出的鲜血,瞬间漫过于川手掌,滑落而下。 可是,神奇的一幕出现,滑落而下的所有鲜血,竟然全都悬浮在了半空之中,汇聚作了一团,丝毫没被周围的恐怖温度所蒸发。 于川看向螭吻,想要询问。 螭吻终于一脸轻松,指了指于川背后,示意他转身。 于川茫然,转过了身子。 身后,竟然还有几颗透明的水珠也悬浮在半空之中,同样也没受恐怖温度的影响。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异响,似是鸟叫,却又有哪里不同。 一声之后,更令人惊讶的一幕出现。 通红的天空似是被人划开一道裂缝一般,将两边天空竟然向漂浮着的于川那团液拉来,强行融入其中,消失不见。 随着红色天空渐被“吞噬”,于川惊喜的发现,周围先前的恐怖温度竟然迅速的降温,很快,一股凉意袭来,周围迷雾消散。 于川抬头望去,竟能看见悬崖边上的参天乌木,从于川所站的位置到哪悬崖边上,最多五六丈的距离。 于川此时,似乎知道了螭吻刚刚所说的“幻境”二字,所谓何意。 于川呆呆的看着螭吻,眼神之中,不敢相信。 “之前出现的万丈深渊,恐怖温度……,这些全都是假的?都是幻境……” 危机解除,螭吻警戒这周围,听到于川问题,简单的点了点头,并未多做解释。 “哒……” 一声之后,所有的火红天空完全消失,周围出现苍翠一片,悬浮着的于川血液,掉在了地上,染红一大片。 又是一声响起,一滴“水”刚好掉在了于川嘴边。 伸出舌头,于川舔了一口。 “咸的,是汗水?” 神识一次次扫过,螭吻都没发现周围还有什么危险,到也就放松了下来,一屁股坐在了于川身边。 “没错,就是汗水!” 螭吻劫后余生,一脸后怕。 “小子,咱们这次可都得好好谢谢这几滴汗水,要不是因为他们,我们估计到死也发现不了其中的奥秘” 于川同样瘫坐了下来,面露疑惑。 “什么意思?” 螭吻转过头,目视着远方。 “这附近肯定存在一个善于制造幻境的高手,连我都被它蒙在鼓里,差点丧命,它在这方面的造诣,属实可怕” 于川点头,刚刚的感觉,论谁也想不到那会是幻境。能将幻境做得如此逼真,不是高手,怎么也说不过去。 螭吻继续 “不过,他的实力虽然恐怖,不过,刚刚困住我们的幻境,貌似是它在匆忙之下制造出来的,不是很完善,不然,也不会出现那样的漏洞被我发现。” 于川看了一眼被打湿的地面 “你是说那几滴汗珠是漏洞?” 螭吻点头 “不仅如此,更多的是我从一开始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不对劲” “永煌不竭体,一夜时间的恢复,你体内不可能没有一丝灵力存在,当你说你无法调用灵力的时候,我就已经心生怀疑,不过,只是没有向幻境这方面思考而已,自然也就没有应对之法” 于川感受了一下体内,灵力充盈,在丹田之内肆意翻涌。 冲着螭吻点了点头,表示确实如此。 于川点头,螭吻继续解释 “直到你倒下,脸上的汗珠却没有跟着倒下,漂浮在了空中。见到这,一切就已真相大白” 于川精神一振,看向螭吻 螭吻:“再厉害的幻境,都只能对有生命的存在起作用,对没有生命的物体,起不到任何作用” 于川恍然大悟,了解了事情的始末。 望向前方,再看向螭吻,于川试探的询问 “老头,要不咱们赶紧走吧,免得一会它再来个更厉害幻境,咱俩都得玩完” 螭吻一听,满脸笑意,随即开口。 “走……” 于川一听,连忙起身 “走,去找它算账” 于川起到一半的身子轰然倒下。 心中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 第三十八章 终究还是一人扛下了所有 走在路上,前方是一大片密林,中间藤蔓纵横交错。 通过螭吻的讲解,于川了解到,刚刚的自己是多么幸运。 要不是制造出来的幻境存有缺陷,会不定时的出现意外,而这次的意外又刚好被螭吻发现,这是其一。 其二便是,就算一般人发现了自己身处幻境,如若没有破幻这方面的天赋,肯定也无法在哪最后的时间内打破幻境,得以重生。 靠着体内几滴鲜血,于川就能轻松打破幻境,螭吻告诉于川,那是因为他拥有“永煌不竭体”的缘故。 “永煌不竭体”,无限储灵器,幻境变化万千,终归到底都只是灵气的一种存在形态,自然也是能被于川的身体所吸收。 修士血液,流经修士奇门八脉,早已与修士的体质修为同化,具有了修士所拥有的大部分特性。 况且自古以来,血液一般都是相关邪祟的克制之物,对于这类的幻境迷烟,也有出奇制胜的功效。 当然,出奇制胜,这也是有先决前提。 要么于川修为十分强大,要么制造幻境的人修为不高,亦或伤势在身,总之,要想一滴鲜血破法,两者之间的修为差距不能过大。 借由“永煌不竭体”的加持,于川那几滴鲜血出现,便立即发挥出它的功效,展开攻势,也不需要于川控制什么,就能开始吸收周围的致幻灵力。 跟在螭吻身后,感受着体内早已充盈的灵力,于川心中暗自欢喜。 越到后面,于川就越能感受到自身体质的强大,昨日的巅峰对决,历历在目,昨日身体的严重伤势,他也还记忆犹新。 可是,一夜之后,一切皆成云烟,现在的于川,可算是满血复活,实力又一次回到了巅峰。 这样的于川,就算走在前面的螭吻看见,眼中都是一阵的火热。 “要是自己也有“永煌不竭体”这一恐怖存在,自己至于受这委屈,还差点送命” 不过,史上最强体,万里挑一,于川拥有这一体质,也不知道是哪世修到的福祉,螭吻眼热,也无可奈何。 两人并驾前驱,越到密林深处,越开始变得寸步难行,于川内心开始嘀咕。 “老头,要不咱们算了,就撤了吧!别人估计也不是要针对咱俩,万一只是刚好被咱俩撞见了也说不定” 于川站定了脚步,意欲放弃“寻仇” 螭吻一阵没好气。 “小子,你要是怕了你一会躲在一边,老夫我自行去解决,不出这口恶气,我断难平息” 于川还想说些什么,却看见螭吻头也不转的已经飘进了前方的荆棘之内,一阵无语,也就只能跟着向前。 于川在后,一阵抱怨。 “最好如此……” 前方温度愈加升高,林子内,水雾缭绕,又被高大的树冠封锁在下,无法散逸,潮热环境开始影响其内的于川,心生焦虑。 “黑龙林”外,王家府邸。 王左舟一回到王家,就看见热闹一幕。 前厅内,灵蛇山,千仞门,就连白苍国皇室都已落座在内,王左舟还是如往常一般,径直走了进去。 被王左舟突然出现打扰,其他三方都有点诧异,随即脸上有了一丝不悦。 王守延连上前解释,告知王左舟身份,并表明,这次的事情,王家打算让他全权做主。 王守延既已如此,其他三方虽有疑惑,但却也并未多言,别人家事,他们毫无兴趣。 王左舟大大方方坐在了王守延旁边,端起桌上父亲的茶具,轻泯一口。 “几位大驾光临我王家,是有何事?” 态度懒散,让作为家主的王守延十分难堪,不过,却也未多说什么,独自落座,又叫了一套茶具。 白苍国皇室前来的,显然是军队方面的人,就连身上的战甲都未卸下。 男子名叫白自伯,是皇室直系,白自仲的胞弟,白苍国第一军团大将军。 白苍国四家矿场全部出事,受最大影响的无疑就是帝国军队,没了“冰焰石”的支撑,部队的战斗力将止步不前。 白自伯站起身,王左舟点头示意,算是打招呼。 “王家主,王公子,这次几家矿场出事,我们都不愿看见,但是帝国军队不可一日缺了冰焰石的支撑,所以陛下打算要联合白苍国境内几家,先共同处理一家的矿场事故,以此,得以尽快能恢复对军队的补给” 王左舟脸色微微一动,被白自伯看在眼中。 “王公子请放心,在这段时间内,我帝国方面给出的价格自然会高出平时,不会让你们几家吃亏” 王左舟淡然一笑 “白将军误会了,对于这件事,我王家没有任何意见,国家有难,我们作为臣民哪有不帮的道理” 随即视线扫过其余两家,让两家表态。 灵蛇山,千仞门两边神色顿时玩味,王左舟简单一句,看似没有任何问题,但却无疑在帝国方面,隐隐压了其他两家一头。 不过,该有的态度还是须有,这次前来,两家都是来询问王家态度,早在这之前,他们就已经答应帝国方面。 还有就是,这次选定的开挖地点,就是王家矿场这边,因为四家相比,只有他王家的矿脉较浅,开采难度较小。 既已决定,四方很快商定,即刻起,立即对王家矿场进行挖掘。 临走时,白自伯转过头,看了一眼相送的王家众人。 “王家主,对于这两天你们王于两家发生的事情,陛下叫我给你们带句话” 王守延面色一凝 “陛下说了,希望你们王家不要赶尽杀绝,只要不过分,帝国方面绝不干涉” 说完,转身离开。 后方,王守延脸上,有了一丝犹豫。 反观一旁的王左舟,却是一脸耐人寻味的笑意。 王左舟:“叫我王家不要过分,却又不说它的标准,还把这话放在最后,有意思……” 王守延一听,顿时明白,之前所有的担心荡然无存。 全府动员,随即安排,王守延坐镇在家,处理合力采矿事宜,王左舟带着王家精锐,赶往于府。 黑龙林内,于川跟在螭吻后面,又走了接近一个时辰。 于川越走,内心越是焦虑。 “老头,我还是不放心王家那边,那王左舟实力太过古怪,我怕他会继续对于家那边不利” 螭吻停下脚步,这段时间内,第一次转过了身子,看着于川 “小子,你对你们于家实力了解吗?别说王左舟一人,就算是再加上他旁边那个元婴小子,去你们于府找麻烦,也都是自取其辱” “于家实力?” 于川重复,一脸好奇 “不就一个天元境巅峰实力的家主吗,除此之外,还能有更厉害的?” 螭吻一声冷哼,随即转身要继续赶路。 “要是如此,那你觉得昨天那老头手上拿的宝贝会是谁的?” 被螭吻如此一提醒,于川瞬间想起,自己在救下于峋时,他手中的确是拿了一个东西,似乎是个权杖 由于当时情况紧急,于川也来不及多想,现在想来,却是有什么地方不对。 于峋平时,于川从未见他使用柄权杖,而且刚一靠近,于川就察觉到了它的不俗之处,绝非凡品,如此法器,应该不是于峋一个天元境修为所能操控的。 所以,那柄权杖,大概率应该不是于峋所有,可是 “那怎么会出现在于峋手中?它的主人又到底是谁?” 于川百思不得其解,可当想起螭吻刚刚所说,于川明白了一点。 “老头,你是说……” 螭吻没有等于川说完,身子突然站停,比了一个手势,示意于川闭嘴。 显然,螭吻找到了复仇的对象。 连忙蹲下身子,于川屏气凝神。 映入眼帘,前方是一大弯湖泊,前后延伸了近有半公里之余,周围的高温,蒸发出连绵不绝的水汽,水雾袅绕,一眼望去,于川什么也看不见。 捅了捅身前的螭吻,于川一脸懵逼。 “老头,人呢?怎么什么也看不见?啥动静没有?” 螭吻一巴掌打开于川的手指,随即站起身子,让于川将“冥想石”交与给他。 于川也没多想,顺手便将两块“冥想石”都交给了螭吻。 抬头望着螭吻,于川看着他那蓄势待发的模样。 “老头,你不会真的要去找别人麻烦吧?你现在都这幅模样了,去了别把自己给搭在里面” 于川话虽难听,但道理却是如此。 螭吻顿了顿心神 “小子,咱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讲究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屁事,咱们有事谈事,有理说理,敢阴老夫我,害得我刚刚如此狼狈,多少年了,我就没受过这样的怨气” 螭吻越说,情绪越加激动。 “多少年没出手了,老虎不发威,当我是花猫,今天我不让它跪下来给我道歉,以后我名字两个字倒着念……” 见到这样的螭吻,于川知道,今天免不了一场忙活,随即起身,就要一同前往。 却不料,身子被螭吻给拦了下来。 “小子,我之前说过,不用你帮忙,老夫我要自行解决……” 说完,大义凛然,还没等于川反应过来,螭吻就已经消失在了湖水之中。 看着静如镜面的湖水,于川安慰自己 “老头应该不是意气用事的人,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估计不会出事,不会出事……” 于川不停默念,可一想到螭吻八年来的点点滴滴,他的内心瞬间崩溃。 “他娘的那老头做过一件靠谱的事情吗?我……” 于川还没说完,平静湖面开始荡起一层层涟漪,随即传来螭吻声音。 “小子,快逃,老夫我快顶不住了……” 于川此时心情,似万马奔腾,看着一脸狼狈的螭吻,芬芳之词,滔滔不绝。 于川叹然 “终究还是要一人扛下所有” 下一刻,于川就已经带着螭吻,消失在了原地。 第三十九章 神兽--朱厌 “鹤行”疯狂发动,可身后的灼热感觉越加剧烈,于川就快要受不了。 瞪了一眼体内的螭吻,看着他那又快要凋零的灵体,于川无语。 “你他娘的不是说了不会拉我下水吗,为什么你还要往我这边逃?” 螭吻脸上微微挂不住,底气不足的开口说道: “一开始咱不是说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吗?现在老夫我有难了,你总不会见死不救吧……” 脚下速度再一次加快,于川一阵没好气。 “你要去作死,我拿你怎么办?难道也要我跟着你一起去送死?” 螭吻沉默,闭眼不再理会于川,头上“冥想石”不断闪耀,丝丝灵气外涌。 身后,天空传来一阵怪异声音,格外刺耳,与之前在幻境中听到的一般,像是鸟叫,却又有什么地方不同。 尽管于川“鹤行”速度再快,终归只是一本最为基础的体术,很快,头顶一大块黑影掠过。 于川心中一凉,随即前方传来“嘭……”的声音,一个庞然大物出现在他的面前,如同一座小山,挡在了于川面前。 一声之后,地面随之震动下陷,铺天盖地的骇人烟尘逆风吹来,于川不得已停下了脚步,尽力稳住身形。 于川惊住,几尺开外,全身绯红鸟羽,四足屹立,项顶猿首,胸前一对诡异咒符,一丝一动,让人觉得心迷神往,神识不自觉的迟疑了半分。 脚下一动,于川发现前方怪物的四足之上,分别围一银环,中上镶嵌一对金铃,随着身体的移动,“泠泠……”之声不绝于耳,配合眼前的那对奇异咒符,于川几乎快要沉沦。 神识不自觉的又开始混乱,于川不明其由。 原本已经到了极限的于川,双眼突然与“怪物”双目对视,似是有一道波动袭来,进入了于川神识,于川彻底沉沦。 脚下,于川的脚步开始向前移动,前方,是一滩泥沼,中间一个个昏黄气泡冒起又炸裂,一股腐臭恶心味道传来。 此时在于川面前,一幅画卷展开,于川看一眼,就已然无法自拔。 “小哥,赶了一天路了,要不进来歇息歇息,让奴家好生侍奉你一番……,啊,如何?” 声音异常轻柔,勾人心弦,于川不自觉的抬起了头,顺着声音望了过去。 男人,对于美好的东西谁不喜欢,动人的声音也同样如此。 目击所见,于川看见了香艳一幕。 轻披薄纱,覆盖住了那细纤姣体,轻纱之下,便就是红嫩肌肤,白里透着微红,重要之处,显露无疑,却又有无尽的朦胧美感,让人遐想连连。 一抹红绳系在腰间,透过外面的纱衣显露出来,风韵之间,又凭添一种清纯意境,惹人怜爱。 无论如何,于川到底也是一个男人,一个世俗中的男人,荒郊野岭,见到如此,就算意志如坚,也都会有些许的臆动。 起初,于川还在不断告诫自己,一切都是假象,是刚刚的怪物所化,他也还能控制住自己的双脚,止步不前。 可他的目光,自始至终,就没能受他控制,从上到下,都快要将眼前的绝妙女子看个遍。 于川的目光终于看见了女子的面容,于川倒吸一口凉气,如果说于府的丫头于诗芸光靠长相,就也算得上是出水芙蓉,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但她与此时面前的女子相比,于川心中没有丝毫的犹豫,高低立判,心中就已经有了答案。 “哐当……” 于川对上女子含情脉脉的桃花双眼,似是秋波暗送,于川满足自豪之感油然而生。 霎时,心中一阵异响,像是关门的声音,幻境中的于川彻底沦陷,之前的警惕荡然无存,此时的他,只想前往与佳人共创一段奇妙佳话。 幻境中,于川口中涎水欲滴,眼中被女子美妙酮体充斥,脚下速度越变越快,向着女子的身体扑去。 现实中,猿首鸟羽怪物站在于川面前,静静地看着于川半截身体已经陷入了黑色泥沼之内。 “咯咯咯……”之声传来,猿首怪物张开嘴巴,似是在笑,又像是在哭,让人分不清楚。 又过几息,于川的脖子之下,已经完全消失,身体下陷的速度愈来愈快,再过几息,于川将完全消失。 千钧一发,“嘣……”的一声,于川体内,传来一阵门被轰开的声音,于川身形满了几分,但却还是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幻境内,香艳女子早已宽衣解带,虽身体早已暴露无遗,但那衣纱和着根根青丝,随风飘起的画面,无疑在撩拨着男人的心弦。 悠悠的声音再次传来 “啊……” 刚刚慢了下来的于川,下陷的速度再次加快,于川就已经只剩头顶,还露在之上。 忍无可忍,螭吻再也无法袖手旁观,尽管如今的他还是灵体飘散,他也不得不放弃,身形闪现,来到了于川面前。 螭吻出现,猿首怪物瞬间暴动,一直静止的庞大身躯骤然扑向了泥沼之下的于川。 显然,它一直在等螭吻的出现,之前的螭吻一直不选择出现,也是如此。 “永煌不竭体”,能完全屏蔽任何灵体的气息,自从螭吻进入于川的身体,猿首怪物就再也感受不到他的气息。 不过,螭吻刚一消失,于川就出现,一出现拔腿就跑,怎能叫它不怀疑于川。 所以,猿首怪物没有直接选择对于川下手,而是用这手段,逼着螭吻显形。 虽然有赌的成分,但对猿首怪物而言,结果如何,对它没有丝毫的损失,它可不会在意于川是死是活,就算自己判断失误,螭吻没有在于川体内,小小人类,在这个时候进入自己的领地,必然也没了活命的可能。 它的关键时刻,容不得半点意外。 “咯咯咯……”之声再一次传来,和上一次一样,还是分不清是喜是悲。 刚开始,螭吻当然也知道猿首怪物的心思,不过,自己要是再不出来,于川必死,到时候自己也肯定活不下去,可如果自己出来,或许还有一丝丝的活命机会。 螭吻出现,于川视而不见,没管三七二十一,螭吻的红色五指山就已经印在了于川脸上,随即迅猛出击,又是一巴掌落在了于川另一半脸上。 于川猛然一惊,就像是深冬半夜,熟睡的自己被人披头破了一脸冰水一般,顿时精神,于川双眼瞬间恢复生机,清醒了过来。 先是看见螭吻,随即又看见了之前的“香艳美女” 于川一个不慎,大叫了出来。 眼前,哪里还有什么娇艳欲滴惹人怜的女子,之前给于川眉眼传情的女子已经化作一具白骨,躯体之内,被黑色烂泥充满,中间未名的蠕虫上下翻涌,带着一块块的黑色淤泥掉在了地上,一股腥臭味道传来。 再一次受到刺激,于川清醒的不能再清醒,猛的一张口,却发现口中瞬间钻满不知名的液体,黏糊糊的,让于川透不过气。 睁开眼,眼前一片黑,于川什么也看不见。 可还没等于川反应过来,头顶之上,一股压力袭来,无比暴力的推开了于川之上的黑色淤泥,两只带着白色银环的巨蹄朝着于川的头顶落了下来。 于川双眼看不见,螭吻可是看的清清楚楚,不敢丝毫犹豫,一声爆发,就要叫小黑出来帮忙。 还在沉睡消化昨日“九雷之狱”能量的小黑,被螭吻这暴躁一吼给惊醒了过来,一睁眼,就感到了来自上方的生命威胁,身体潜力瞬间爆发。 求生的本能让小黑瞬间选择了下潜,带着一脸懵逼的于川,眨眼间就消失在了深处的淤泥之下。 于川刚刚感受到头顶的威胁,刚想使出“龟衍”“千斤”,却不料口一张开,身体便瞬间下落,张着嘴巴在这粘稠淤泥中被拖行,于川的遭遇,可想而知。 于川身形消失在原地,猿头怪物的攻击也就落空,巨蹄落下,就连高大如山的猿头怪物身体都下陷了一半,几丈高的黑色泥浆漫天飞舞。 察觉到自己的攻击落空,猿头怪物一声大吼 “咯!咯!咯……” 这一次,“咯咯”之声,异常沉重浑厚,看的出来,此时的它十分愤怒。 自己的威严被人上门挑衅,现在人竟然还想从自己眼皮底下逃走,猿头怪物怎能同意。 泥沼之中的身体开始变化,身体两侧绯红鸟羽蓬松展开,瞬间展开,竟然化作一对三丈多长的恐怖巨翼。 双翼煽动,猿头怪物的身体赫然腾空升起,眨眼时间,山势般的身躯,就已经到了几百米的高空之中,四足垂立。 “咻……” 双翼突然收起,猿头怪物的庞大身躯陡然直落,目标下方的黑色泥沼。 泥沼下,于川好不容易反应过来,通过神识,想要叫小黑赶紧带自己出去,却不料被螭吻无情拒绝。 “小子,逃命都来不及,嘴里的那点烂泥,给我吞下去……” 态度坚决,于川罕见。 可是,正当小黑想要再一次提速时,突然身体之下传来一股不可阻挡力量,想要将它的身体挤出泥沼。 螭吻脸色一凝,面色土灰,知道此时想要逃命,为时已晚。 “轰……”的一声从泥沼上方传来,下方的推力瞬间翻倍,小黑就算极力控制着身躯,但却也已经于事无补,比之先前下潜的速度更快,几息之后,小黑保护着于川,掉在了泥沼的不远处。 于川站起身子,看着猿头怪物形成的泥沼大坑,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禁打颤。 “老头,你他娘的到底惹了个什么玩意?” 螭吻同样好不到哪去,一脸戒备,口齿轻启,传音给于川。 “神兽--朱厌!” 第四十章 惹怒凶兽,危在旦夕 “朱厌--神兽?” 脑海中,听见“朱厌”二字,顿时闪现出一个词语。 “妖兽” 于川为之不解,《山海经》中,见则兵乱的“朱厌”,怎么在螭吻口中,却被称作了“神兽” 不过也仅是一闪而过,就被螭吻提醒。 “小子,什么时候了……” 看着螭吻那一脸大义凛然模样,于川有苦说不出。 随即调整好状态,警惕着眼前的“朱厌”,细细传声。 “老头,咱们现在怎么办?是打还是继续逃?” 于川话音刚落,庞大的“朱厌”身躯就再一次拔地而起,带着脚下铺天盖地的烂泥,又向于川的面门飞扑而来,一大团黑影将于川完全包围。 螭吻见势,一阵无语,赶紧招呼小黑躲避。 小黑“眼疾手快”,自伊始就一直关注着“朱厌”的一举一动,“朱厌”一动,它也就瞬间跟着逃离。 “朱厌”一招再次落空,猛烈的撞击让地面抖动连连,于川落地,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口中一阵破骂。 “这他娘的到底什么怪物?” 螭吻和于川并肩站立,脸上感受着“朱厌”简单一击的威势,脸上不禁抽搐。 “现在知道你刚刚问的问题有多蠢了吧?还战,你拿锤子去给别人斗” 于川差点没忍住就要爆发,眼神恶毒的看着螭吻 “老头,注意你的身份,捅这个马蜂窝的人到底是谁,你比谁都清楚……” 小计谋被识破,螭吻也不觉尴尬,因为,“朱厌”的下一次攻击已经来临。 螭吻连忙提醒。 “不要多想,见势就逃” 交代完毕,螭吻灵体绽放,一束束光芒夺体而出,激流而上,就要去缚住“朱厌”的四只巨蹄。 螭吻出手,小黑也是毫无迟疑的带着于川逃开,往密林更深处逃去。 于川“虎力”“龟衍”“千斤”也是全都迸发而出,时刻准备着意外的发生。 螭吻一出手,效果立马显现。 迈开四足向于川这边冲来的“朱厌”,原本双翼一开,如同幻化阵风,速度令人咋舌。 可如今,光芒缠住“朱厌”四足,刚刚疾步如飞的它如今就像身上被压千斤巨力一般,正在空中飞驰的“朱厌”躯体瞬间下落,再一次砸向了地面,又是一阵的地动山摇。 这个过程,短短几息,但已经给于川他们争取了足够的逃命时间,此时的小黑,早已经带着于川,遁到了一里开外。 两次攻击落空,第三次自己还受到如此狼狈,“朱厌”的“咯咯”声音再一次传出,胸前的两道奇异符号瞬间闪动,一条条的游丝流露而出,覆盖住了脚上的螭吻灵力。 “滋滋”声音响起,一路上,“朱厌”游丝势如破竹,螭吻灵力迅速再被融化。 “轰……” 螭吻所有灵力消失,“朱厌”身体得以恢复自由,随着一身恐怖怒吼,原本四足着地的“朱厌”,此时竟然一对前脚抬起,一对后脚站立支撑。 “朱厌”,它竟然如同人一般,站立了起来。 原本就如同山势的它,此时站立起来,瞬间高度翻倍,一里之外,“朱厌”简单一扫,就已经找到了于川的位置。 目光锁定,双翼张开,带着站立而起的“朱厌”,飞到了高空,目标,逃跑的螭吻。 螭吻此时,不得不再一次选择进入于川身体,依靠两块“冥想石”恢复刚刚损失的灵力。 螭吻心中憋屈,何时的他,“灵力”使用得如此拮据! 早已感受不到“朱厌”恐怖威压的于川,不禁松了一口气,以为自己三人,已经脱离危险。 可下一刻,刚刚消失的气机锁定再一次被自己感受到,“朱厌”再一次追了上来。 于川欲哭无泪,小黑拼尽全力跑了如此之久,后面的“朱厌”简单几个振翅,就给追了上来。 果然,论速度,地上跑的还是比不过天上飞的。 感受着愈来愈近的“朱厌”,于川一边提醒着小黑小心,另外一边,全身的灵力早已涌动,体内的矿脉能量,蓄势待发。 于川此时,他不敢前去请求螭吻的帮助,刚刚的一次出手,于川就已经看见螭吻的灵体差点破碎消散,显然,刚刚那一招,再一次让他伤势“恢复如初”,甚至还有了加重的可能。 见到那般的螭吻,没有任何迟疑。 于川第一时间将两块“冥想石”拿给了他,对于螭吻,于川是又爱又恨。无论如何,在关键时刻,于川还是不会让他出现生命危险,就算是自己不敌死去,于川也想要走在他的前面。 出生那年,于川所说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可不仅仅只是说说而已。 速度差距无法弥补,“朱厌”庞大身躯就要强压下来,于川避无可避。 关键时刻,于川当机立断,示意小黑停下,正面迎敌。 小黑身形爆停,一马当先,头部双角爆发出恐怖雷纹,缠绕纠缠,不断的在凝聚压缩。 于川一刻也没闲,“永煌不竭体”全力发动,丹田“大门”轰然大开,那整座矿脉的恐怖灵力瞬间奔涌,充斥于川的四肢百骸。 一瞬间的灵力冲击,于川没能忍住,过量的矿脉灵力开始不受控制的外泄,一团耀眼光团出现在于川面前,挡住了“朱厌”去路。 光团之后,于川竭尽全力控制“永煌不竭体”,想让自己适应当前的灵力修为。 “轰……”,“朱厌”没有理会突然出现的奇艺光团,在它的眼中,早已了解于川的真实修为。 “地元境”初期爆发出的灵力,能有多大威力? 所以,未管三七二十一,“朱厌”不停反而加速,一座高“山”直直的撞在了前方的光团之上,空中传来震耳欲聋声音。 眨眼瞬间,两者相撞产生的气浪波动将两者分开,螭吻倒飞而出,庞大身躯笔直的躺在了一山包之上,山包一瞬间被碾压做了平地。 可想而知,“朱厌”仅靠身体的力量,能有多强。 不过,这样的力量还是在第一次和于川的交锋中站了下风。 “朱厌”倒飞,反观于川,此时除了后退几步,再无其他。 于川见此,目瞪口呆。 不过,本身实力的差距还是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刚刚的一击威力,完全是靠着自己体内爆发出来的多余灵力所产生出来,再加上“朱厌”大意,要与之选择硬碰,于川才能胜的如此从容。 可是,要让现在于川在释放出刚刚那般的灵力出来,于川断然不可能。 刚刚的灵力充斥不受控制,差点就形成了灵力反噬,现在要是再一次冒险,灵力反噬的几率,百分之百。 到那时,不用“朱厌”出手,于川和螭吻,就直接自行了结。 “朱厌”脑中一脸懵逼,站起身子,摇了摇脑袋,不在选择猛攻向前,而是选择了站在原地,一对眼珠直盯于川,想要将之看得明白。 可是,几息之后,“朱厌”并不能看出个所以然,此时的于川,还是选择了隐匿修为,目的想要如之前对付王左舟一般,要打它个措手不及。 “永煌不竭体”,既能吸收,自然也能掩藏。 所以,展现在“朱厌”面前,于川的修为还是如之前那般,地元境初期实力。实则于川此时,因为“永煌不竭体”昨日的连续爆发,现在的他对灵力的承受能力无形上升,又加上体内的灵力也算无穷无尽,于川此时,实力竟然已经达到了元婴初期。 再三确认,“朱厌”不再疑惑,于川修为就是地元境。 至于刚刚的那恐怖光团,在“朱厌”看来,不过是眼前人类的一个保命手段而已。 “咯咯咯”声音响起,“朱厌”右足猛的一踏,如同泰坦撞击一般,地面下陷,走石飞沙。 一道裂缝向自己这边袭来,于川没有理会,保持着空中的身形,等待着“朱厌”真正攻击的到来。 刚刚吃了亏,“朱厌”不可能还会要用这简单一招来试探自己,如此,它的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辅助掩饰。 “咻……”的一声破空传来,果然不出于川所料,早已被灰尘遮蔽而变得昏暗的前方,“朱厌”那还冒着蓝色幽焰的尾巴朝着自己抽了过来,一路上,空气被划开,远远的于川就能感受到来自它的威慑。 不敢大意,这一尾是“朱厌”如此身躯,借助了身体摆动产生的惯性而成,它的力量,绝对不会简单。 千钧一发,于川元婴实力爆发,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美妙感觉,于川甚至突然觉得眼前的“朱厌”也没了那般的可怕。 不过,一码归一码,这一次,“朱厌”的攻击显然还是未用出它的真正实力,毕竟它制造幻境的能力,到现在它还未第二次使用出来。 所以,于川选择这个时候全力爆发,就想趁着“朱厌”还未使出全力,而占领上风,一招定音,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于川眼光一闪,就已经认出“朱厌”这一招的威力,如果换做人类修为,不过元丹初期的全力一击。 于川内心一阵窃喜,如今的他,是真的越来越感觉自己的体质“永煌不竭体”的强大。 仅仅看它能完美隐藏自身实力修为这一点,于川就能好生利用,如果再搭配上“永煌不竭体”内储存的无限灵力,于川不用想象,那样的结局会是如何。 看着越来越近的“朱厌”,于川嘴角一咧,从开始到现在,于川第一次感到了轻松的感觉。 “虎力”“千斤” “发动……” “轰……” 天空又是一次炸响,于川又倒退了几步,而“朱厌”此时,又一次倒飞了出去,比之上次远了不知多少,身上的绯红鸟羽一块完全消失,在远处的天空内,划出一道红色的弧线。 于川眼神呆滞。 “这一拳,威力竟然如此恐怖……” 再次倒飞的“朱厌”真的要被气炸,自己何等身份,竟然又一次被区区一个人类小孩击飞,最要命的是,它还看不出眼前于川的真正实力。 “朱厌”倒飞,于川收势,他的修为再一次“跌”到了地元境初期。 “朱厌”忍无可忍,双眼死锁于川,甚至已经忘记了最开始得罪自己的螭吻存在。 “嘭……” “朱厌”双翅拍地,借助恐怖的反弹,它的身体竟然硬生生又一次飞在了空中。 不给于川任何反应的机会,绯红鸟羽竟然开始一根根飘零而出,飘在空中,像是一团团燃烧着的火苗,迎风不散。 周围温度瞬间升高,最开始的炙烤感觉再一次出现。 显然,“朱厌”要对于川动真格了。 一阵“咯咯”声音再一次想起,这一次,于川听见这一声音,竟然觉得神识开始有了恍惚的感觉,一股睡意袭来。 于川心中一阵预警。 “又来了……” 看着于川面露慌张,“朱厌”乘胜追击,胸前的那两道奇异咒符闪耀,缕缕游丝融入绯红鸟羽之内。 霎时,周围温度翻倍,于川瞬间跪伏在地,没有任何意外。 高温开始与“咯咯”声音融合,随着“朱厌”一声令下,所有绯红鸟羽向着于川疾驰而来。 此时,空中的那一团团火焰,似乎有着恐怖温度,又有着无法阻挡的神识攻击。 “这便是“朱厌”的成名之技--梦魇火雨。” 体内,螭吻无奈的声音传来。 于川此时,全身已经没了一处好肉,都已焦黑。 于川,危在旦夕。 第四十一章 竟能吸收雷劫 漫天而下的火羽,蔓延开来,将于川所有的去路围了个水泄不通,于川四面楚歌。 炽热的温度加上无形的神识攻击,于川再一次被拉入了幻境之中,双眼迷离,站在原地,任凭火焰上身。 螭吻无计可施,无论如何,他是不能看着于川死去,于川活命,自己才有生存下去的希望。 尽管伤势还未痊愈,灵体涣散,螭吻也是咬紧牙关,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般。 随之和帮助于川吸收矿脉一般,手作剑指,按在眉心,一滴浑红的“眉心血”再一次出现在了于川掌心。 “眉心血”一出,螭吻气息瞬间暴涨,一丢之前的颓废,龙吟之声传出,黑金爪龙夺体而出,盘旋在于川头顶,与前方的朱厌相对而视。 一声怒吼,于川就算在幻境之中,也是听得清清楚楚,随后幻境破灭,于川睁开双眼,恢复神色,清醒了过来。 看着突然出现的黑金爪龙,于川目瞪口呆,试着叫了几声体内的螭吻,他并未回复自己。 爪龙一出,朱厌气势明显被压下几分,没了之前的那股锋利。看着不远处虎视眈眈的螭吻,朱厌不敢轻举妄动。 时间不多,螭吻不想浪费时间,又是一声龙吟传出,就要向朱厌攻去。 可一声龙吟之后,就连螭吻都不知为何,天气突然急剧变幻,刚刚的晴空万里,下一刻就变作了阴云密布,一阵阵轰鸣之声传来,天空忽明忽暗。 整个“黑龙林”,掀起阵阵风哮,枯枝落叶,碎石泥沙随风起伏,小黑见势用自己的身躯,将于川护在其中。 螭吻在空中,一脸懵逼。 “我就随便叫了声,能有这么大的动静?” 当然,这也是螭吻的自嘲,现如今的他,就算花大代价显露真身,可要达到天地失色的场面,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如此异象,必定事出有因。 螭吻瞧了一眼前方的朱厌,以防它突然袭击。 可一眼之后,于川就看出端倪。 此时的朱厌,双眼之中早已不见愤怒,目视着上空即将爆发而出的一道道闪电,眼神之中,透露出的只有担忧,甚至是恐惧。 螭吻不解,自己站在这里都没怕,如今的他都比自己厉害,还在担心什么? 下一刻,让螭吻和于川更目瞪口呆的事情接着发生,刚刚还不可一世的朱厌,在雷声逐渐密布之后,再也不理会两人,竟然直接选择了转身离开,那消失的速度,朱厌它更似是在逃命。 “轰隆……” 天空一道炸响,一道紫色天雷轰然落下,劈在了于川他们前方的不远处,让原本已经昏暗的天地瞬间亮了起来。 “咕……” 紫雷落下,远处赫然传来朱厌的声音,声音凄厉,似是在惨叫。 “轰隆……” 同样的位置,又是一道紫色天雷落下,随之朱厌更加惨烈的声音再一次传了出来。 此时,就算是于川这么个毛头小子,都猜到了朱厌此时在经历什么。 收回之前的哪滴“眉心血”,黑金爪龙瞬间消失,趁于川望着前方没注意,螭吻进入了于川身体,随即又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于川身边,将手搭在了于川肩膀。 “小子,过去瞧瞧,说不定咱们有好处可以捞……” 螭吻突然出现,吓得于川一颤,没好气的质问道 “老不死的,刚刚叫你,你咋不回应?吓得我还以为你不行了……” 螭吻一阵脸黑,但为了保密,他选择了忽视于川问题。 于川倒也没在意,根据自己的推测,此时的朱厌百分百正在渡劫。 妖兽逢三为灾,逢九为劫,关于妖兽的一些常识,于川早已在于家的藏经阁内得知,一般的妖兽每过三年,就会有一次灾运,每过九年,就会又一次劫难,除此之外,妖兽们还要在境界突破时,承受相应的天劫。 朱厌就算为“凶兽”,也不例外。 所以,正常情况下,妖兽经此之后,绝对会比一般的人类修士厉害得多,生存能力也是更强。 不过,现在这个情况,于川并不了解朱厌此时所经历的,到底是三灾九劫,还是它境界突破。 不过,毋庸置疑,两者之中,没有一个能让朱厌好受,就算不死但脱层皮是绝对的,因此,于川才会在螭吻叫自己跟上去时,没有反驳。 劫难后的朱厌,自己就算还是不敌,但带着小黑逃命,那却没有任何问题。 况且于川也很心动螭吻口中的好处,如今的自己,除了一副厉害的体质,再无其他。 于川跟上去的路上,天空早又降下好几道水桶粗细的紫色天雷。 天雷为紫而非白,那也说明朱厌它的修为的确不差。 不过,尽管如此,当于川螭吻看见雷劫下的朱厌时,它早已狼狈不堪,身上的红羽凋零,丝丝血迹流出,汇集在一块,朱厌脚下,早已一凹血滩。 “咕……”,天空又是一道紫雷轰下,朱厌似也是被惹火了一半,先前眼神中的恐惧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腔怒火,全身剩下的火羽炸立竖起,双眼之中早已通红。 巨大双翼延展而开,“轰……”的一声,双翼拍在焦黑的地面之上,朱厌凭力而起,在空中,一束蓝幽火焰从朱厌口中爆体而出,借着双翼产生的恐怖飓风,朝着轰下的天雷飞去。 火借风力,风助火势,朱厌这一击早已远超刚刚对于川出手的威力,于川见此,心中一阵庆幸。 “锵……” 一红一紫,一上一下,两道光束瞬间撞在了一起,一时间成了僵持之局,不相上下。 见此,螭吻在旁一阵摇头。 “这倒霉玩意要完了,如若它没有其他的保命手段,下一轮雷劫,它必死无疑” 果不其然,螭吻刚说完,天空之中,又是一声闷响传来,一道紫色闪电挨着前一道闪电的旁边落下,“轰”的一声,落在了红色光束顶端,一红俩紫,原本僵持的局面瞬间被打破,紫色天雷势如破竹,眨眼功夫,就已经无差的落在了朱厌如山般的身躯之上。 “咕……” 又是一声凄厉,口吐鲜血,漫天破碎火羽,朱厌显然要撑不住,精神无比的萎靡,倒在地上。 雷劫此时也似是有了思想一般,见朱厌不行,瞬间就又凝聚出下一道雷劫,目标直指受伤的朱厌。 “轰……”,天雷向着朱厌激射而去。 自己最强的一击落败,朱厌此时无计可施,看着天空向自己落下的天雷,它无奈闭上了双眼,准备迎接自己的悲惨结局。 虽然朱厌还有自己最强的天赋尚未使用,不过,幻境的能力在渡天劫之时,起不到任何作用,这也是为什么大千世界中,朱厌一族的数量一直不多的缘故。 目睹着一切,螭吻眼疾手快,也没通知于川,右手一扔,两块亮晶晶的东西飞了出去,在螭吻控制下,精确进入了受伤朱厌的识海之中。 “我的冥想石,老头,你在干什么?” 于川看清了螭吻扔出的东西,心中一阵恼火。 于川抬手止住了于川质问,示意他继续观战。 “冥想石”入体,两股凉意袭来,刺激着受伤朱厌的神识,不断滋润它那近乎枯竭的识海,精神瞬间好转,体内灵力运转的速度提升。 千钧一发,朱厌再一次站立了起来,望着空中不断逼近的紫色,这一次,它没有正面对抗的意思,而是选择了被动防御。 依靠“冥想石”,体内仅存的灵力迅速运转,很快就在身体之外,形成了一道灵力护盾,同一时刻,双翼展开并合拢,将自己的重要部位护在其内,身体也蜷缩作了一团,背部朝上。 “铛……” 这一次与先前几次的声音大不相同,一阵金石之声传来,天雷落在了朱厌蜷缩的身体之上。 灵力护盾无效,双翼缓冲,剩下的天雷能量仍旧恐怖,落在朱厌的肩背之上,但对其内的朱厌,却只造成了些许伤势。 螭吻见势一咧嘴 “传闻果然说的没错,朱厌一族就是傻帽,明明有如此恐怖的防御能力不拿来对抗天雷,却都要像个二傻子一般,上来就要给别人一拼高下,拿着自己的短板去跟别人火拼” 一语落下,看着狼狈的朱厌,于川螭吻一阵摇头。 可是,所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 于川站在此地目睹一切这么长时间,终归还是发生了意外。 随着时间的推移,朱厌的雷劫也快要接近尾声,到了最后一轮,雷劫威力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势。 天空之中,不再是一两个的紫色光团闪耀,如今,已然变作了至少二十余数的紫色光团,在昏暗的天空之上,隐隐发光。 其中刚好就有几道紫色光团,将于川给包围了起来。 雷劫还未降下,于川就已感到皮肤的酥麻刺痛。 于川一阵无语 “我就好奇看个热闹,你们的目标不是我啊!” 螭吻同样一脸无语 “小子,你到底做了什么亏心事,就看个热闹也能摊上这样麻烦……” 说完,不用螭吻提醒,于川“鹤行”就已经发挥到极致,向着远方跑去。 可是,就当于川快要逃离雷劫范围的最后一刻,那边缘的一道紫色将于川锁定,轰然落下。 螭吻赶紧进入于川身体,对于天雷,作为灵体的他,可不敢沾惹半分。 “小子,全力爆发” 于川不敢有任何保留,地元境实力的他,要对抗天劫,还是二阶的紫色天雷,无疑天方夜谭。 “哗……” 天地之间,又是一大团耀目光团爆发,于川周围灵力翻涌,不受于川控制。 “千斤”“龟衍” “给我开……” 一声怒吼,通过“永煌不竭体”的依仗,于川瞬间实力竟然已经达到元婴初期实力。 上一次元丹巅峰已是极限,这一次就达到了元婴修为,想来,一一夜的恢复,于川对灵力冲击的耐受力增加,“永煌不竭体”距离成熟,更进一步。 感受到体内灵力有了质的突破,于川心中一喜,如此,他抗下这道雷劫,又增添了几分把握。 “轰……” 除了于川使用出来的招数,于川再无其他手段,因此,紫色天雷无差的落在了于川的身体之上。 “麻,接着是痛,在接着是烫,威力越变越厉害,不过此时,于川心中此丝毫不慌” 螭吻灵体飘出 “我滴天,你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好事?这“永煌不竭体”竟然连雷劫的能量都能吸收!” 不错,雷劫仅仅挨上于川身体,“龟衍”瞬间就土崩瓦解,在抵抗雷劫上面,没有起到半分作用。 当时的于川内心凉透,可本以为必死无疑的自己,下一刻,竟然发现自己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感受着丹田之内多了一丝丝的雷电游丝,于川望向前方的朱厌,眼中一阵火热。 “铛……,轰……轰……” 原本依靠防御都快要坚持不下来的朱厌,就算得到了“冥想石”之助,也发现还是改变不了命丧今日的结局。 可当自己又抗下一道雷劫之后,天空还在轰鸣作响,可是朱厌却神奇的发现,自己竟然并未受到任何的影响。 缓慢展开双翼,睁开眼,令人感到震惊的一幕出现在了它的面前。 “咕咕咕……” 在朱厌前方,于川此时,“鹤行”发挥,身形极速移动,替朱厌挡下了一个道又一道雷劫,神色之中,透露着无尽欢喜。 第四十二章 于家危机,紫星再现 伴着最后的一声回响落下,天地恢复正常,尘埃落定,万里放晴。 于川背对朱厌,螭吻出现,靠在他的身后,注意朱厌的一举一动。 不过,直到于川吸收完全,朱厌都没有要动手的意思,双眼盯着于川,神色闪烁。 “啊……” 一声爆发,于川忍不住大叫了出来,周围一阵气浪爆发,空气中,丝丝雷鸣。 转过身,于川就看见朱厌如此的盯着自己,心中咯噔,从未如此靠近的他,甚至能感受到朱厌的换气声音,于川想要拔腿跑路。 不再理会螭吻如何,“鹤行”发动,于川转身就要逃离。 在他心中,就算自己有了毗邻元婴的实力,但也还是不想与之纠缠,刚刚朱厌最后对抗雷劫的那一击,可不是自己这个冒牌元婴可以抗衡的。 可还没等自己转过身子,旁边的螭吻却拉住了自己。 “跑什么?好处都还没捞着……” 于川一脸懵逼,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好处。 不过,看着螭吻那一脸正经的模样,于川却还是鬼使神差的停了下来。 转过身子,看着螭吻。 朱厌消停,没了要出手的意思,螭吻同样意念全收,放松了下来。 看着两人的情况,于川招呼螭吻,想要搞明白,却被螭吻忽视,只顾着。 “咕咕咕……” 螭吻点头。 “咕咕咕咕……” 螭吻还是点头。 “咕……” …… 自始至终,朱厌似乎在和螭吻谈判着什么,螭吻全都点头答应。 于川心中一阵翻涌。 “这还是刚刚开打的不死不休的两人吗?一会功夫怎么变化如此之大” 望了望已经完全放晴的天空,再看了看正在迅速恢复的朱厌身体,于川内心知道了大概。 果不其然,两人交谈之后,螭吻离开,来到于川身边。 “搞定,小子,这回你又要捡大便宜了,老夫又为你寻得一大机缘” 螭吻走开,朱厌就在原地闭上了双眼,一层火红色光芒将之包裹,似是一个大茧,它被围在其中,完全不管于川两人。 经过螭吻告述,于川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原来最开始的幻境,是朱厌以防外人打扰自己的保护措施,于川两人闯入,属实意外。 而朱厌之所以要布置这么一个幻境措施,那是因为自己已经到了突破的瓶颈,在这几天内,就会突破,随之就要经历雷劫。 于川点头。 “一开始它就不愿意使用全力,尽管连续在自己手中吃了几次暗亏,也都没用出自身所有实力,原来是要保存实力,留着对抗雷劫” 螭吻一阵没好气,“戚……”了一声之后,盯着于川。 “小子,这次你还能站在这里给我说话,也不知道踩了什么狗屎运?刚好遇见别人渡劫,如若是没有这次的雷劫,用不着全力,它只需几片火羽的力量,你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顺着螭吻所指方向,于川怒火中烧,再也没忍住。 “死老头,这次到底是谁害了谁,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现在还在这里数落我,你良心不会痛吗?” “早知道如此,我一开始就不该信你鬼话,跟着你一起来送死,我……” 于川越说越起劲,心中的怨气丝毫未减,看的螭吻脸上,一脸无奈。 “老头,既然你是这样的人,咱们就此分道扬镳,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咱们有缘江湖再见……” 说罢,于川转身离开。 螭吻也不阻拦,就如此看着于川离开的背影,脸上波澜不惊。 甚至于川消失了身影之后,螭吻直接转过了身子,盘腿坐下。 心中默念 “一,二,三……” “……,九十九,一……” 螭吻没有数完,背后传来走路的脚步声音。 “老头,老子还没拿到你说的好处,就这么走了,太不划算了” 螭吻一脸玩味。 “那你想怎样?” 如此一问,于川脸色快速变换。 “你管我想怎样,一会的好处我如果要是不满意,我坚决是不会就这么简单离开的” 螭吻倒也懂起于川意思,也不再继续追问。 “随你……” 一语后,两人陷入了沉默。 时间过去好久,两人谁也没理会谁,看着眼前红色大茧一点动静没有,于川耐不住寂寞,开始说话。 终归姜还是老的辣,和螭吻赌气,于川就算两世为人,还是嫩了点。 只不过,于川说话的语气还是没有丝毫客气的意思。 指着前面的红色大茧,于川装作一脸不悦 “老头,这倒霉玩意是不是死了,这么长时间一点动静没有” 却不料于川话音刚落,一直未动的朱厌竟然猛的抖动了几番,似是在回答于川。 被吓了一辄,于川脸上有点挂不住。 螭吻嘴角一咧 “别人在骂你才是倒霉玩意……” 于川:“……” 不过,于川倒也顺势打破僵局,开始和螭吻对话。 “对了,老头,刚刚在我们头顶出现的那条爪龙,你看见没有?” 螭吻万年不变的脸色终于出现一丝波动,但于川视线却是在朱厌身上,所以并未看见。 内心有了波动,螭吻有点不自然,也就不再待在原地,站起了身子,装作查看朱厌情况。 “狗屁爪龙,我看你是还在朱厌幻境中没有出来,说什么胡言乱语。自一开始,我就待在你的身边,周围哪里出现什么黑金爪龙……” 于川细细一想,倒也是觉得螭吻说得有道理,当时的自己,哪里知道自己是否还在幻境中,况且当时自己也叫了螭吻几声,他也没回应自己,想来就是如同螭吻说得那般。 于川也不纠结,选择了相信螭吻,又看了一眼前方朱厌。 “老头,你刚刚把这玩意说得如此厉害,它到底是什么修为?” 于川主动错开话题,螭吻心中一松。 装作查看完毕,螭吻又坐了回来。 “不多,也就刚过地阶” 于川查找脑海中关于灵兽的等阶划分 “凡阶,地阶,天阶,灵阶……” 于川自言自语 “地阶之后,那就是天阶?” 螭吻点头,表示如此。 在看朱厌,于川不敢相信。 “仅仅天阶就是这般?那到后面,岂不是……” 螭吻冷哼一声 “仅仅天阶?按照它们朱厌一族的尿性,能有几个天阶?” 于川转念一想,倒也没错。 朱厌是自己见得第二只妖兽,而第一只,正是怀里的小黑。 “老头,那小黑算什么修为?地阶?” 螭吻摇头否决,于川了然。 望着还在沉睡的小黑 “凡阶,妖兽的最低阶就有小黑这般厉害,它们妖兽一族果然厉害……” 随后,于川还想询问螭吻口中的好处到底为何,不过螭吻却死活不说,无奈,于川只能等待。 黑龙林外,于家府邸早已被王家包围。 “嘭……” 于磊被一拳击飞,倒飞而出,四肢被骨折。 “父亲……” 早已哭做泪人的于诗芸,和着于巍赶紧扶起于磊,查看伤势。 前方,王左舟站在原地,活动着手腕。 打伤于磊的,正是王左舟,看着两人想要把于磊扶回去,王左舟就要上前阻止。 “不许你伤害我父亲” 见王左舟向着自己这边走来,于诗芸伸出双手,挡在了于磊身前。 于魏赶紧拉回孙女,不敢让她逞强。 看着眼前一幕,王左舟脸上一乐,开始鼓掌 “你们于家人就是厉害,危难时刻,竟然还有这么一个女孩子站出来保护你们,这真的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王左舟话音落下,王家就爆发出逼人的笑声,听在另外一边的于家人耳中,却显得那般的刺耳。 “你们于家到底行不行?这都派出第几个了?我已经说了,只要你们于家年轻一辈中,但凡有一个能出来胜我,我王家立马撤退,绝不会为难” “一开始就给你们说了,可以一个个来,也可以一起出来,我王家全都接下,怎么,是你于家太有骨气,还是看不起我这个人,一直都是出来单挑的人,就不能多出来几个来陪我玩玩的嘛?” 后面,笑声笑的更加放肆。 望着于磊三人消失在于家大门后,王左舟嘴角一咧。 “相必你们于家年轻一辈也没谁能拿出手了,要不你们于家的几个老东西也出来给我过几招如何?刚刚一直没过瘾,再而也叫我领教领教你们于家的顶尖力量” 王左舟继续 “刚刚的条件保持不变,只是现在门槛降低了而已,只要你们于家任何一人,但凡打败了我,我王家都直接走人” 可是,良久之后,于家风平浪静,没任何人出来回应。 于家府内,所有长老聚在一起,脸上无一不通红铁青。 “嘭……” 一拍桌面,于汕站了起来。 “府主,这竖子如此大放厥词,我就不信他有你们说的那般厉害,让我出去会会他,杀杀他的锐气……” 不过,于然之后,所有长老外加于峋,无一不摇头否决。 于岳站了起来,拉住于汕。 “三长老,不可冲动,之前的年轻一辈对决,都是他王家说了压制实力,会与对决者保持同样的修为,我们才答应下来的,现在你出去,他断然不会再如此,如此实在太危险,咱们必须从长计议,不可中了他的奸计” 于汕不信,一巴掌推开于岳,就要出去。 “站住……” 一声暴喝,从后面响起。 于汕一脸不情愿,还想争取。 “我说了,不准再应战” 于峋真的动怒,诺大于家,如今竟然被他一个王左舟逼到了这般地步。 见于家还是没有动静,王左舟丝毫不气馁。 “于峰兄弟,老东西不敢出来,要不你出来咱俩过两招,你们于家年轻一辈中,听说就你实力最强,我压制实力,说不定你取胜的机会很大哟……” “于峰兄弟……” “于峰……” “于峰小儿……” 王左舟声音越来越大,口气越加难听,于家众人,心中憋屈无比。 毅然起身,忍住伤口的撕裂疼痛,于峰再也忍不住。 “给我坐下……” 又是一声暴喝从长老厅内传出,刚起身的于峰就被于峋镇了下去。 无疑,此时的于峰出去,与送死无异,于峋不能看着他出去送死。 一番口舌,王左舟都已口干,可于家还是一点动静没有。 王左舟无奈,只能采取下一步措施。 “给我撞……” 王左舟手一招,王家的“攻城”铁木就已就位。 “咚……咚……咚……” 铜金打造的于家大门,已经开始变。当初制造大门之时,根本没预料今天如此,所以,变形的于家大门很快支离破碎,于家陷入恐慌之中。 王左舟目睹一切,脸上一抹笑容闪现。 “告诉弟兄们,一个时辰,他们不受王家管制……” 听到如此消息,王家所有人双眼放光,如饿狼般,盯着于家被撞开的大门。 “冲啊……” 王家部队,开始争先恐后闯入于家。 还没等挪动半步,于家府邸内,就传来王家人的凄惨声音,很快,涌入的王家人,开始一个接着一个的撤了出来。 王左舟看着后撤的王家人,一脸不惑,连上前查看情况。 前方,王家人的尸体已经遍布,尸体中心,立着一根紫色权杖,王左舟一眼认出。 “紫星……” “嗡”的一声,紫星像是受到了控制一般,权身瞬间上移腾空,下一秒,就已经锁定了王左舟身体,激射而来。 “嘭……” 于家院落外的围墙轰然破开,其内一团黑影飞出,后面跟着一轮紫色。 黑影正是王左舟,此时他双手挡住紫星,身体不断后移,脸上神色变幻。 “轰……” 王左舟倒地,双手不断打颤,紫星就此离开。 于家府邸内,一声音响起 “再敢踏进于家半步,死……” 第四十三章 过线者,死…… 站起身,王左舟震散体内的酥麻感,一身灵力浩然冲击。 王左舟不知,这样的一击,到底是谁人发出。 刚刚的声音已经否决王左舟的一些猜测,声音的主人,王左舟不知。 刚刚遭到突然袭击,自己并未多做准备,如今,王左舟调离所有人,孤身要再进于家大门。 “敢问阁下何人?和于家是什么关系” 元丹境巅峰的实力爆发,王左舟整个人的气势完全不同,再也没了之前单挑的那股慵懒,双目之中,聚精会神,感受着周围的一切。 王左舟身体刚要踏入于家大门,面门又是一股不弱于刚刚的冲击袭来,“紫星”在空,围绕整个杖身旋转,像是空中的陀螺一般,一道流星袭来。 “轰……” “紫星”速度过快,外加两者之间的距离太近,“紫星”袭来,王左舟避无可避,只能双手交叉在前,硬挡了下来。 身体再一次飞了出去,不过这次,他王左舟早有准备,倒没了先前的那般狼狈。 王左舟目光毒辣,盯着前方的于家大门。 尘埃落定,大门内,远远的就传来权杖杵地的声音,向着自己这边出来。 “哒……哒……哒……”,显得十分的缓慢。 王左舟不敢再贸然前进,就站在原地等待,最终,王左舟看清声音的来源。 “老头?他是谁?” 正如王左舟预料那般,操控“紫星”的人,并不是先前的于峋,如今的“紫星”被他握在手中,爆发出来的威势,一眼就能看出,绝不是先前的于峋所能相比。 显然,这老者才是“紫星”真正的主人。 体内,传来无脸人声音,王左舟不得不收起所有心思,谨防面前老者再次出手。 “这人不简单,小心对付” 王左舟全神戒备,走向前去,倒也不失“礼貌”的行了一礼,但却被老者移步躲开。 “老先生,今日是我和于家的恩怨了解,不知老先生刚刚出手,所谓何意?” 刚刚的动静也早已惊动于家高层,此时,于家所有人都站在院落,满脸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老者。 眼前的老者,他们于家人并不陌生,就算于川此时站在这里,也都能一眼认出老者。 于峋站了出来,对着老者背后同样行了一礼。 “花老,劳烦你了!” 花老,正是那于家藏经阁内,被于川叫做花爷爷的老者。 旁边,于家所有长老一脸惊容。于峋如此,显然他是知道老者身份,除他之外,再无他人知晓。 不过当大长老他们看清花老手中的“紫星”时,顿时觉悟。 花老也未理会于峋的招呼,径直走向王左舟,王左舟如临大敌。 体内无脸人都叫自己小心,他怎敢大意,全身灵力涌动,准备随时应对老者攻击。 见王左舟如此,花老没有任何情绪变化,脚下步履不停,“哒哒”声音传来,似乎没有看见王左舟的存在一般。 无形之中,王家这边,除了王左舟之外,其余的将士都屏气凝神,花老靠近,给了他们莫大的压力。 被一个老头忽略,王左舟心里十分窝火,和刚刚出尽风头,形成鲜明对比。 花老终于在距离王左舟三步之距的地方停了下来,手中“紫星”撞在地面,一阵厉声响起,一层涟漪荡开。 “现在以这里为界,过线者,死……” 最后一声,声音浑厚,王家众人心中一颤。 王左舟站在首位,首当其冲受到影响,一脸阴沉。 “老头,口气不要太大,不管你是谁,今日想救于家,痴心妄想” 就算体内无脸人打了招呼,叫自己小心,但王左舟他也不是甘于承受的人,花老如此,他怎能忍受。 可王左舟话尽,花老还是完全忽略他的声音,转身就要离开,留下被当作界限的一个大坑。 “找死……” 王左舟忍无可忍,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十指之上,锋芒毕露,空中一阵虎啸响起。 “吼……” 王左舟出现在花老背后,双手呈左右夹击之势,抓向花老脑门。 于峋众人看得胆战心惊。 “花老小心……” 于峋想要提醒,可王左舟速度实在太快,一语落下,他的双手就已经落在了花老的脑门之上。 王左舟嘴角一阵咧笑,于峋众人犹如冰窖。 “小心背后” 突然,王左舟体内传来声音,身体就开始不自觉的向后挪动。 “咚……” 王左舟胸前一阵闷响,喉咙中,一阵微甜,身体又一次倒飞而出。 王左舟倒地,看着凹下的胸前,一阵不可思议。 原地,刚刚自己拍中的“老者”已经慢慢消散,而在自己刚刚所站位置的旁边,花老单手持“紫星”向前,还未收起攻势。 “残影?怎么可能?” 王左舟尽管不愿相信,可如今事实摆在眼前,他又不得不相信。刚刚要不是无脸人相助,自己情况只会更加糟糕。 感受着胸前已经断裂的肋骨,好在没伤及内脏,王左舟体内死气涌动,倒也就恢复了过来。 颤颤巍巍站立起来,老者见到如此,心中微微动容,不过却还是没有任何表示。 “老头,你今日真的要给我王家死磕到底,护着于家这帮孙子吗?” 大长老一听,差点发作,好在被于峋挡了下来。 花老嘴角一哼,轻蔑一瞥 “小子,言多必失,再出言不逊,老夫不介意替你家那个老不死的教训教训你……” 说完,又转过身子,杵着“紫星”,慢腾腾的向府内走去。 王左舟还欲阻止,却被体内声音阻止。 “别去,你不是对手,此人,最低元婴巅峰……” 王左舟刚欲踏出的脚步,乍然停下。 “最低元婴巅峰……” 望着花老渐行渐远的背影,王左舟攥紧双拳。 如今的他,要对上元婴巅峰,还真是一点办法没有,先不说自己依靠无脸人是否能达到元婴,仅仅是在如此多人面前,他也不能暴露无脸人的存在。 王左舟眼神恶毒,盯着于家府邸方向。 “咱们走着瞧……” 转过身子,对身后下令。 “先撤……” 王家府邸,藏经阁一楼。 半躺着的一位花白老人,几乎快要睁不开的双眼望着于家方向,脸上一抹笑容涌现。 “老东西,没想到你还活着,这么多年,我还以为你比我先走一步了” 说完,手中一阵光芒闪现,一道光柱出现,被老人握在手中。 “走……,出去见见老朋友” 灵蛇山,千仞门,同样在藏经阁内,两位老者同时抬头,望向远处。 “这下有好戏看了……” 说完,他们倒没有要起身的打算,观望一阵,随即继续闭眼休息。 回到王家,王左舟一脸不爽。 “舟儿啊,你们那边情况如何?” 王左舟闭口不言。 王守延一愣,随之脸上一抹笑容出现。 见此,王左舟更是不爽。 “你什么意思?” 言语之中,质问之意,十分浓厚。 王守延倒也不在意,随即望向于家方向。 “舟儿,你想做什么就继续去做,于家那老头自有人解决,我在家等你好消息……” 说完,王守延也没要继续留下来的意思,转身就要离开。 望向自家藏经阁方向,体内无脸人再也感受不到那人的存在,王左舟一脸邪笑。 “于家,这次我看谁还能救你们” …… 望着还是纹丝不动的红色大茧,于川不禁打了一个哈欠。 “阿……,老头,咱们还要等多久?” 螭吻微开双眼,看了一眼。 “快了,你差不多可以做好准备了” 于川一脸不解 “准备?做什么准备?” 螭吻对此,并未有任何解释。 如此,又过了良久,终于,眼前的红色大茧出现了变化。 “吱……”的一声,红色大茧表面,突然出现一丝裂纹,黑色裂纹在这红色表面格外显眼,一眼便被于川看见。 “老头,来了……” 声音之中,尽显于川内心的激动。 对于螭吻所说的“好处”,于川可是十分好奇在意,目不转睛,盯着大茧的变化。 看着于川聚精会神的模样,螭吻嘴角微微一笑,身形慢慢后退,不被于川察觉。 “一,二,三,开始……” “轰”的一声,就在于川面前,刚刚还仅仅只有几道裂缝的大茧,下一刻裂缝出现的速度骤然变快,几乎瞬间,就已经遍布了大茧表面。 突然一下,于川内心一惊。想要询问螭吻如何,手一招,却发现身边螭吻早已不见。 反应过来,却看见螭吻早已退到数丈之外。 望着于川转身在看自己,螭吻一脸玩味,双手握拳,从上落下,给于川加油。 于川:“……” “嘭……” 红色大茧轰然爆炸,苍穹之下,瞬间变作通红一片,炽热温度陡然上升。 于川想逃,却为时已晚。 远处,于川的哀嚎声音传来,一群群红雀惊飞,螭吻不忍闭上了双眼。 大茧爆炸,朱厌浴火重生,朱厌仰天而啸,一阵骇人炽焰从朱厌口中喷出,飞到空中,随后化作一阵火雨落下,下方,仿佛化作鼎炉之势,于川朱厌,正处其内。 感受到空中火雨点点中的恐怖能量,“龟衍”“千斤”同时爆发,于川只能被动防御。 不过,先前的经历告诉自己,自己的防御招数对这攻击毫无作用,于川内心直打颤。 “哗……” 火雨直下,无差的落在朱厌于川身体之上,于川衣物瞬间融化,火雨覆盖全身,并未掉在地上,就在于川表面形成一层火衣。 于川皮肤,早已不成模样,皮肤表面已然烤焦硬化,血液似是要蒸发一般,体内化做蒸炉,内脏都快要被蒸熟。 一声之后,于川想要叫出来,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已经熟透一般,怎么也叫不出来。 眼皮渐渐变沉,双眼迷离,外界逐渐黑了下来。 炽热温度,于川再也忍受不了,下一刻,直接昏迷倒了下去。 螭吻在旁,观察着于川,神色渐变轻松。 第四十四章 成龙成凤,与我无关 黑暗中,一阵声音响起,不是螭吻,于川并未听过。 “小子,这是我的本源之力,放开你的身识丹田,让它们进入你的体内……” 想要开口询问,却发现怎么也说不出话,丹田之内,一股股的恐怖热量窜入,差点又造成灵力反噬,于川再也不敢分神,把守住丹田入口。 于家府邸,长老议事厅,于家高层全都聚集于此,花老坐在首位,于峋在旁,所有人翘首以盼。 “花老,这次真的多亏你老,如若不然……” 下方,众位长老全然对着花老点头,内心的感激不言而喻。 虽然心中都有疑惑,但现在这个时刻,长老们都不敢提起,眼前急事,是要先行解决家族危机。 花老手中诀印掐动,“紫星”就在众人眼前消失不见,随之长叹一声。 “哎……,事情没这么简单,王家那老东西,不会放任不管的……” 大长老一脸好奇。 “老东西?王家除了王守延,还有……” 于巍没继续说下去,看了一眼上座的花老,明白了什么。 花老远眺王家方向,口中再叹一气。 “当年的恩怨,看来今日必定要来个了结” 除了于峋,所有人不明绝厉。 “轰……” 骤然,于家上空,爆炸声音嘹亮,下方于家府邸一阵抖动。 花老慢悠悠站起身子,手中“紫星”陡然再现。 “于家所有人听令,死守于家府邸,不能让外人踏入于家族邸一步……” 声音之中的那股坚决,没有任何人敢提出异议。 “是……” 声音落下,花老就已消失在了议事厅内,于家府邸,又一次猛烈颤动起来。 于峋上前,眼中已有赴死之意,无形之中,情绪影响到下方所有长老。 “战……” 一声一声,从议事厅内传出,一浪高过一浪。高空,花老未出,“紫星”先到,一道流星猛击,砸向了早已等在此处的老者。 老者感受到熟悉味道,嘴角轻轻未泯,脸上的激动,不言而喻。 “花贼,来的好……” 体内灵力轰然爆发,空中,如一轮烈日耀阳,爆发出的气势,甚是逼人。 所有灵力荟聚于右手当中,上下奔涌而去,一根上蛟下狼双形棍就已出现在手中,“龙”啸狼鸣爆发而出,一蛟一狼化形而出,呈上下夹击之势,扑向“紫星”。 “轰……” 一声炸裂,蛟狼溃散,“紫星”倒飞而出,回到花老手中。 站定身子,王家老者上前一步,站在出现的花老跟前。 “老花贼,这么多年,身体可还无恙?” 花老一脸自然,“紫星”落地。 “王老狗,你还没死,我身体怎么会先出问题?怎么,现在找上门来,是要替你家狂妄小子出头?” 王家老者哈哈一笑。 “哈哈哈哈,出头?咱们都多大年岁?还管这些屁事?” “怎么,你这次出来,难道不是为了当年的事情,是要为你家小辈出头?” 一脸玩味的看着花老,王家老者皮笑肉不笑。 花老眼色一凝,目不转睛盯着王家老者。 “老狗,咱们心知肚明,你家那小子体内的东西绝对不一般,你就这么放任不管,任由他胡来吗?” 王家老者同样神色一凝,反盯着花老。 “老贼,我还是那句话,现在已经不是我们的时代,后辈之人,成龙成凤,我都不会干涉,一切顺其自然,我家那小子日后会不会出事,我也一点不在乎……” 花老一脸无奈,对于这个对手的性格,他是一点办法没有。 “既然如此,咱们闲话少说,出手吧……” 王家老者脸色一松,一脸笑意。 “痛快……” 一语落下,空中两人化作两道光线,一紫一白,在空中碰撞交融。 空中的战斗,引起地下一阵阵的呼呼风声,吹在两军之间,一股肃杀之气荡起。 两家对峙,王左舟早已再次赶到,站在了最前方。 “于家主,小别之后,咱们又见面了……” 对于王左舟的做派,于峋已经大致了解,不打算如何理会,体内灵力爆发,元丹境的实力爆发。 大长老一众眼前一亮,随即沉寂。 “如今的元丹,似乎在王左舟的元丹巅峰面前,起不到多大作用” 王左舟也是脸色微动,鼓起掌来。 “恭喜于家主,这么短时间内,就突破了天元,进入了元丹,看来,一会得好好照顾你一番……” 随意一脸玩味,看着于峋,体内灵力激发,元丹巅峰的实力完全碾压,一时间,于家一边,气势被压一头。 如今无脸人受伤,王左舟依旧能够靠她达到元丹巅峰的实力,只不过,此时的王左舟,对于无脸人的大部分能力,他还无法使用。 不过,对付于峋小小的元丹初期,他还是把握十足。 于峋早已预料如此情况,神色也不慌张,后方,于家人见势,不用家主提醒,一道道灵力波动爆发,地元境初期到元丹,不一而同。 尽管在于家爆发的瞬间,王家所有人也都不遗余力的做好准备,不过,由于于家做好了破釜沉舟打算,所以一时间在气势之上,于家有略高了王家一筹。 不过,一场修士之间的大乱斗胜利与否,更多取决于几个人的战斗,在这里,两家的胜利,取决于王左舟和于峋之间的战斗情况。 不再多说,于峋主动出击,后方紧紧跟随。 为了保险起见,于巍抽出空隙,也站在了王左舟面前。 二对一,于峋他们还是没有胜算。 王左舟一脸阴笑,随即消失在原地,空气中,一道黑线袭来,正朝于峋的面门而来。 于峋虽修为没有王左舟恐怖,不过对于实战经验而言,却是王左舟无法比拟,所以,看着王左舟攻来,体内灵力有条不紊的释放。 无数柄飞剑凭空出现,上方泛起道道闪光,在阳光的照射下,冉冉生辉,漂浮在他的身后。 飞剑是于峋的法器,名为“万影”。 在他背后漂浮的所有飞剑,只有一柄真实存在,其余所有,皆为体内灵力所化,不过却在“万影”的加持下,所有灵力飞剑,同样具备了真身的大部分威力,一招使出,身即影,影即身,不分彼此。 “万影”声势浩大,将整个战场完全包围,不过,对于攻来的王左舟而言,却丝毫不为所动,身影再一次加速,破空之声传来。 “咻……” 随着第一柄飞剑驶出,其余所有随之颤动,将剑身朝向了飞来的黑影。 面对于峋的攻击,王左舟只是简单抬手一挥,一道黑色屏障挡在前面,而自己躲在之后,身体继续攻向于峋。 王左舟如此狂妄,但整整两个阶段的实力差距,他确实有狂妄的资本。 于峋也不敢大意,见王左舟不退反进,也是连忙身体后移,尽量拉开两人距离,手中同时并作剑指,向着王左舟的方向一指,所有飞剑掠动,攻向王左舟。 “砰砰砰……” 一声声清脆声音传出,“万影”飞剑全都击在王左舟的屏障之上,一阵阵火花不断,不过,王左舟的速度,却是丝毫未减。 紧追于峋暴退的身影,王左舟一阵吆喝。 “于家主,这不痛不痒的攻击不如也让你尝尝滋味如何……” 王左舟一笑,于峋内心一惊。 随后,在于峋的目瞪口呆下,王左舟的黑色屏障竟然突然变样,似是变作柔软一般,被击来飞剑化作一只口袋,所有飞剑,来之不拒,被装在其中。 随后,黑色“口袋”被王左舟单手一抓,身体半转,手画半圆,借助身体的力量给扔了出去,“袋口”直面于峋,中间寒光闪闪。 “竟然反弹回来……” 于峋没有想到,王左舟竟然还能做到将自己的飞剑硬生生调转目标,让它攻向自己。 不知为何,于峋竟然发现,自己与“万影”的一部分联系被人切断,如今的他,试图控制向自己飞来的飞剑,但却失败。 无奈,只得暂时放弃对王左舟的攻击,控制其他所有的飞剑与“反叛”的剑身对撞抵消,左手灵力再一次绽放,一块银光闪闪的盾牌出现在眼前,护住于峋身体。 “白银之盾” 没了飞剑的阻挡,王左舟再一次提速,很快便追上于峋,双拳黑虎涌现,似是猛虎出山一般,扑向于峋身前的“白银之盾”。 “轰……” “白银之盾”刚被王左舟双拳接触,一丝裂缝就已出现,随着王左舟手中灵力输出,“白银之盾”轰然破碎,王左舟拳头的残余力量随即落在于峋胸前,于峋闷哼一声,倒飞而出。 身体受伤,于峋背后的飞剑数量顿时骤减,很快就已到了可数之界,王左舟心中一喜。 身体再次化作黑影,一双肉拳再一次攻向于峋。 这次的王左舟胜券在握,完全没了防御的必要,元丹巅峰灵力,全都汇集在了这双肉拳之中,拳身未到,一头黑虎就已从拳身之中冲了出来,仰天咆哮一声,雪齿银爪,眼中尽显贪婪,扑向地面的于峋。 一招得手,胜负已分,王左舟脸上的喜色不言而喻。 “于家主,和你的于家说再……” 王左舟一语未尽,场上变故突发。 “噗……” 一张火红大网悄然落下,不偏不倚,刚好将王左舟覆盖在内,一时间,王左舟寸步难行。 王左舟反应极快,一招走岔,体外一层厚重黑气涌出,化作盔甲,护住自己。 抬头望向高处,竟然发现从一开始就未出手的于巍站在上空,手中灵力不断外涌,注入下面的火红大网之中。 “火雨如丝” 正是大长老的武术,火雨化作丝线,本就极具束缚功效,如今耗时编制为网,束缚效果无疑翻倍。 这便是大长老一开始没有出手的缘故,要束缚住元丹巅峰的王左舟,紧靠自己的火雨如丝初级形态,完全不够。 空中,缓和过来的于峋,顾不上自己的伤势,体内灵力再一次奔涌,身后又是万剑出现,轰鸣作响。 王左舟一脸轻蔑。 “就这点伤害,也想伤我?” 不过,下一刻,王左舟傻眼。 预料的飞剑并未向自己攻来,而是快要到己身之时,陡然偏移,似是早已有了自己的目标一般,全都攻向了身后。 身后,传来王家人的求救声音,很快如同割韭菜一般,倒下一大片,于家府前,血流成河。 看着一切,王左舟身上的气势陡然变化。 第四十五章 朱厌翎羽,幻境之力 身上一簇簇黑色死气涌发,瞬间依附在了于巍的火红色大网之上,一缕缕烟丝徐徐升起,空气中,滋滋声音不停。 于峋继续控制着“万影”杀敌,目光同样不时的关注这边战场如何。 大长老脸色越加难看,牵制住比自己高出足足四个等阶的王左舟,灵力早已高强度消耗,身体的压力苦不堪言。 现如今王左舟身体之上的黑色死气涌出,瞬间就能感受到自己的“火雨如丝”受到猛烈的冲击,想要保持原来效果,于巍灵力的输出无疑翻了几番。 突然的变故,于巍不知所措。 “大哥,我这边快要坚持不住了……” 大长老声音传入耳中,于峋内心直打鼓。 “原本两人的思路是靠着大长老牵制住王左舟,于峋控制“万影”进行猎杀,尽量减低于家这边其他人压力,也能得以抽出更多的力量,合击王左舟” 可现如今…… 于峋还没能多想半分,前方就已传来噩耗。 “崩……”的一声,大长老应声倒飞而出,身体之外,一层黑气将之包涌,嘴角鲜血可见,情况不容乐观。 而且王左舟一脱困,于峋就感背后一股杀气袭来,不敢有任何大意,手作诀印,一层白银之盾出现。 “崩……” 于峋身体一个趔趄,空中所有飞剑回体。 王左舟鼻子一怂,摇头只感可惜。 “伤害果然不够,受伤的感觉真叫人难受……” 战场上,原本于家已经掌握主动,可现如今,胜利的天平又在向着王家那边倾斜。 一招失利,于家三位长老外加于峋,排作一线。 王左舟脸色一紧。 “娘的,刚刚于峋那一招声东击西,王家战力受损,几位长老都受了点打击,现在已经牵制不住于家的三位……” 无疑,现如今,自己这边的压力顿时加大,心中一沉,估摸着体内剩余的灵力。 于峋再一次选择主动出击,四人联动,攻向王左舟。 “要不是老子受了点小伤,就你们几个货色……” 王左舟心中念叨,手中动作同样抬起。 “吼……” 又是一声虎啸传出,远超之前,这一次,不再是虎爪虎首,骤然展现在众人面前的,两丈黑虎张牙舞爪,气势磅礴。 剑尾利牙,两丈黑虎,现在已是王左舟的最强状态,先前的森白骷髅身,王左舟施展不出。 黑虎的出现,无形之中王左舟的气势更上一分。 一虎四人,在空中相遇,实力的差距,王左舟的一掌正直拍在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于汕胸口,于汕当场控制不住身子,胸前肋骨断裂,砸向了地面。 不过,好在专修防御类武学,除了身体上的疼痛,倒也没什么大碍。 一招得手,王左舟一鼓作气,身前一掌剩余的力道继续向前,击在于岳的身前护盾,随之力竭消失。 同一时间,王左舟背后一阵赤焰袭来,带着恐怖温度,势要烧毁一切。 一团黑气再现,出现在背后,王左舟欲转身打击后方的于巍。 可身子刚一转身,黑虎跳起,胸前的软肋就暴露在了于峋面前。 “咻……咻……” 无数飞剑瞬间离体,目标直指黑虎肚皮。 “轰……” 战场速度转瞬即逝,王左舟遭到两面夹击,多少有点应对不自然,背后黑气挡下大部分炽热,胸前虎爪,也只挡住了大部分飞剑,其余部分,无差落在黑虎之身。 王左舟身后还好,胸前,一阵阵火花铛铛激起,黑气多少涣散。 第一次交锋,王左舟吃了小亏。 空中,两位老者还在激斗,双方法器变化万千,忽明忽暗,不分伯仲。 间隙中,花老感到了下方气息的不同寻常,脸色些许难看。 又是一次闪现,王家老者在次袭来,不给花老任何喘息机会。 “轰……” 于家府前,战斗一时间陷入白热化胶着。 似乎经过一个世纪,黑龙林深处的于川终于有了动静。 “嗯……” 身体的剧烈酸痛,让于川禁不住痛哼了起来,慢慢睁开眼,西边的落日只剩余晖。 艰难爬起身子,环顾四周,于川目瞪口呆。 “这……这是哪里?” 于川周围,早已不是先前模样,四周目击所见,焦黑一片,先前的参天圆木早已消失不见,就连先前周围的几块巍巍巨石,也都竟然消失不见。 四周满目疮痍,要不是见识过地府的风光,于川甚至会以为身处地府,魂归九泉。 “朱厌那玩意去哪了?不会被烧做灰挂了吧?” 到处看不见朱厌身影,于川自言自语问到。 “嘿……” 突然,起满水泡的肩膀被谁派了一下,一股酸爽感觉顿上心头。 差点崩溃,于川猛的弹起了身子,看向身后。 “老头,你他娘的要死啊?没看见我现在满身的伤,你还用这么大力?” 螭吻一翻白眼,嘴中嘟囔。 “真是矫情” 于川无语,立刻回怼。 “感情这水泡没长在你身上,站着说话不腰疼……” 不料于川一语之后,螭吻竟然满眼羡慕,盯着于川。 “我要是能,你觉得这份机缘老夫愿意让给你?” 螭吻反问一句,于川抓中要点。 “机缘?” 突然,脑海中回响起昏迷前,脑海中响起的那个声音。 再看螭吻一脸正经,于川心中明白一半。 “老头,你先前说的机缘,不会是那朱厌的本源之力吧?” 螭吻点头,指了指天空。 “别人走的时候都还在抱怨,说它的本源之力被你抢了太多,叫你下回见到它的时候,小心点……” 于川不明觉厉,嘴巴一努。 “鬼还想见到它,丑不拉几的玩意,最后差点没把我烧死,我……” 于川还未说尽,螭吻手中一阵火光飞出,激射而出,前端锋芒毕露,最终停在于川胯下正中不远处。 于川瞳孔张到极限,虎躯一震,背后冷汗直冒,双腿微微打颤。 于川看清,在那团火光中,是一根深火红色翎羽,上面有着一些奇异图案。 此时,于川光着屁股,全身一丝不挂,那支翎羽正对着自己的命根,于川压力可想而知。 不敢轻举妄动,于川向着螭吻投去求助目光。 螭吻双手一摊,无可奈何。 “谁叫你嘴欠,说别人坏话,被人听见,现在你要我帮你,我也无能为力” 螭吻说完,于川再瞧见前方翎羽,内心顿觉不可思议。 “老头,这只翎羽是朱厌身上的?能听见我说话,成精了……” 螭吻在一旁使劲憋笑,但却并未多说什么,也没有要出手帮忙的意思。 火焰升腾,胯下不远处的温度越加升高,于川心中早已不是滋味。 无奈,于川只好摆低姿态,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对着一只翎羽求情。 “我说朱厌大哥,我嘴欠,嘴臭,口无遮拦,无意之中冒犯了大哥你,现在小弟我知错,以后再不敢造次,你看大哥你能不能就此放过我兄弟,它再过会真的会受不的……” 看着于川委屈求全模样,螭吻再也没绷着,大笑了起来。 “小子,哈哈哈哈哈啊哈哈,你也有今天,让你一天天骂我骂做习惯,现在得罪人了吧!” 于川脸色一黑,对于这个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螭吻,于川恨不得马上上去掐死他,要是他一开始就提醒自己,能够这摊子破事吗? 一番求情后,火红翎羽倒是没有继续逼近,于川心中一松,继续试探。 “大哥,我……我就先走了,等你气消了有事咱们再聊……” 可于川刚退一步,前方动静突然吓了于川一跳。 “小子,你再退一步试试!” 于川呆了,声音竟然是从翎羽之中传出,而且声音那般熟悉。 于川再也不敢继续,站定身子。 “小子,长话短说,翎羽之中,寄存着我朱厌一族的天赋术法-幻境之力,你已经吸收了我一部分的本源之力,体内也拥有了我朱厌一族的气息,参悟于它,应该不难” 于川面露疑惑,不知朱厌所为何意。 没等于川多想,朱厌继续 “这,就算做是你助我渡劫,让我突破的答谢,参悟通透,对你日后,大有获益” 于川越听越明白,原来红色翎羽叫住自己,不是要教训自己,反而是要答谢先前的帮助。 于川心中的石头落地,身体一松,坐在了地上。 可是,朱厌接下来一句,于川猝不及防。 “小子,咱们有恩报恩,有怨报怨,我……” 于川想逃,却已晚矣,红色翎羽就在于川面前,带着外表的那团烈焰,轰然攻向了于川下面。 于川不敢大意,“龟衍”“千斤”再一次同时爆发,接着就是裆部一阵温度传来。 “嗯?竟然没事?” 望着已经快被自己扑灭的烈焰,于川的身体竟然没有丝毫的痛意袭来。 尘埃落定,螭吻走到于川身边。 “小子,这次收获不错!吸收了朱厌本源之力,让你右臂之中的冰焰石火元素大幅度提纯,如今威力可想而知” 螭吻说完,于川果然右手探出,灵力催动,一股烈焰火柱滔天升起,就连于川身体都感到一阵刺痛,螭吻不自觉的后退几分。 于川心中一惊,螭吻所说,果然没错。 火光消失,螭吻再次靠近。 “然后就是你所得到的幻境之力,将是你这次机缘的最大收获” 于川抬手拾起掉在地上的红色翎羽,脸上顿时笑容满面。 幻境的力量自己深有体会,于川他自然知道其中厉害。 螭吻继续 “除此之外,还有就是你的体术龟衍,终于也在雷劫和朱厌本源的双重冲击下,达到了第二阶” 于川喜上眉梢,体术“龟衍”开启,身体之上的龟甲纹路不知比之前复杂了多少,一阵阵流光暗动。 …… 简单休整一番,于川借用树叶挡住了自己的关键部位,向着黑龙林外走去。 “啊……” 一股清醒空气迎面扑来,刚走出黑龙林,于川顿觉神清气爽。 “妖刃” 就在于川伸直懒腰之时,一阵破空声音袭来,“小子,小心……” 不用螭吻提醒,于川也感到了袭来的骇人杀气。 于川一时间没能看清对方,只能全力被动防御。 “龟衍”“千斤”同时开启,下一刻,于川身体的就已被刀光吞噬,一阵阵金石声传来。 刀光来的快,去的同样迅速。 于川此时,终于看清对方身份。 “是你……” 出手的,是王左舟身边的黑影男子。 黑影男子一招之后,便没有了继续出手的意思,手中“妖刀”入鞘,径直走到于川跟前。 接下来黑影男子一句话,于川顿时放松警惕。 黑影男子:“我帮你解决王左舟,你帮我杀了那无脸人……” 第四十六章 朱厌被追杀 于川气势全无,灵力入体,看着眼前黑影男子。 看着他那不变严肃脸色,于川靠近。 …… 炷香时间过去,黑影男子离开,于川向着黑龙林外,“鹤行”开启。 “小子,放慢速度,前面有人来了” 疾驰的于川,听见螭吻的话后,脚下放慢了速度。 很远,于川就听到了一阵阵的脚步声音,前方一大队人马向着自己这边走来,有男有女。 向着队伍走去,于川和他们来了个照面。 早在螭吻的告知下,前方有人不简单,于川也早已收起灵力波动,此时的他与平凡人无异。 “喂,小孩,你过来……” 前方队伍中,一位独眼男子冲着于川招手,叫他过去。 于川不想节外生枝,便走了过去,脸上古井无波。 对于自己的体质在隐藏修为方面,于川还是信心十足。 “何事?” 于川上前开口询问。 所有人目光聚集在于川身上,独眼男子指着黑龙林方向。 “小子,你这个方向来,是刚从那片林子里出来吧?” 转过身子,于川装作看向独眼男指的方向,随即不假思索的回答。 “对,没错!怎么?有事?” 独眼男也不墨迹,直接询问。 “你刚刚在那林子里有没有看见什么特别的东西?” 于川脑袋一偏。 “特别的东西?什么玩意?” 被这么一反问,独眼男一时语塞,脸上神色迅速变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看着独眼男难以言表的模样,再看这队人的架势,于川心中或许已经有了答案。 “这群人就是冲着朱厌所来” 一想到这,于川不禁再次神识收缩,生怕身上的朱厌气息暴露出来。 独眼男不说话,于川装作也没了耐心,孩子气十足的叫他让道。 “什么都不知道还来问我……” 口中嘟囔,就要离开。 独眼男一阵无语,但也没有要阻拦的意思,而是任由于川离开。 在独眼男看来,于川就一小屁孩,而且见他的表现,估计也是三句问不出个屁来。 不过,正当于川内心稍有放松的瞬间,于川的身子再一次停了下来。 “喂,小哥,停一下,我还有点事想麻烦你……” 于川心中想要骂娘,老子就一个孩子,能有什么事可以帮你。 不过,尽管内心千般不愿,于川还是转过了身子。 这次,是一个装扮像是书生模样的青年,看着十分的儒雅随和。 “还有事?” 于川不惊不喜的询问。 书生一脸温柔,声音传来。 “小弟弟,你见过它吗?” 语尽,于川眼前一闪,一副卷轴展开,出现在了于川面前。 心脏顿时一紧。 猜的果然没错,卷轴之上所显化的,正是早已离开的朱厌模样,这群人就是为了朱厌而来。 趁着朱厌渡劫的虚弱期寻来,这群人来者不闪,要是真的发现自己体内拥有他们所找目标的气息,到时候想要脱身,就没这么简单。 因此,于川不敢犹豫,尽量语气平和,口齿清晰。 “没见过,这玩意叫什么名字,看着好丑……” 队伍中,几位女子噗嗤一笑。 “这孩子真是有趣,小小年纪就知道看重长相!果然你们男人在这方面都是天生……” 说完,看向队伍中的众多男人 书生轻咳,独眼男转过脑袋,看向其他方向。 于川玩味一笑。 “那可不是,就像姐姐你和这独眼叔叔,是美是丑,谁人一眼看不出来” 女子掩面大笑,独眼男子眼中冒光。 “他娘的小兔崽子,知道什么就在这瞎说,大爷我倒是哪里不好看了,来你倒是给我掰扯掰扯……” 说完,人高马大的独眼男子一脚杵在于川面前,不过,此时的于川从中,倒未真正感到独眼男子要对自己动手。 于川还是一脸的天真无邪。 “我又没说你俩谁美谁丑,你急什么?” 这下,不止刚刚的那名女子在大声笑语,队伍其他人也都在看着独眼男子出丑的样子。 独眼男子被所有人这么一笑,脸上顿时无光,面色潮红。 一脚踢在于川屁股之上,嘴口吐芬芳。 “他娘的,哪里来的臭小子,在这里瞎凑什么热闹,还不快滚回家去……” 就此,于川身体顺势飞了出去,独眼男力道十分巧妙,于川身体飞的老远,但并未感到多大的痛意。 于川心中一美,叫自己赶紧滚,岂不正中自己下怀。 象征性的摸着自己两股,脸上一脸的幽怨。 独眼男眼睛一瞪,脚下一蹬。 “还不滚……” 于川离开,背后,笑声越来越大。 突然,所有声音戛然而止,一阵破空声音传来。 “咻……” 于川想要躲闪,但却被螭吻给压了下来。 “一直走,别回头” 关键时刻,于川相信螭吻,牙关一咬,脚下步子不停。 果不其然,后方又是一阵破空声传来,接着就是两者相撞的声音,都被于川听得清清楚楚。 接着一阵清脆的女声传来。 “傅公子,望你自重,不要滥杀无辜” 离得远了,于川稍稍神识展开。 就看见一男一女正在对峙,女的于川有印象,刚刚站在调侃自己的女人身边,因为的确长得十分出众,所以于川对她印象深刻。 而另外的男子,于川同样熟悉,竟然是刚刚对自己十分客气的儒雅书生。 “他为什么要对我出手?” 于川心中泛起疑惑,不过还是被自己给压了下来。 后方,被叫做“傅公子”的儒雅书生手指绕动,一根银针就已经回到了自己手中,随之小心收起。 “额,王小姐,别生气,我这不也是为了咱们这次任务的保密性,刚刚那小子知道了我们的目标长什么样,我担心他出去乱说,被别人听见了……” 对面女子一脸不可思议。 “是你主动要把画卷给别人看的,反过来竟然还说为了保密?” 儒雅书生满面春光。 “哈哈哈,我这不给他瞧瞧,他怎么知道他见没见过?” 女子:“……” 见对方不说话,傅公子继续。 “不过既然王小姐出手阻挠,我也就放过那小子一命,王小姐,你可欠我个人情?” 所有人,此时看向书生的眼神,多多少少有了一点不自在。 独眼男子更是一脸不屑,也不怕得罪书生,一头扎进前方黑龙林,嘴中嘟囔。 “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有的人真的是连命都不要……” 身后,所有人追上,一队人继续自己的任务。 只是,队伍中,气氛明显有了些许变化。 远处,于川正在远遁,脚下“鹤行”早已到极致。 “不行,要歇会了……,老头,他们应该发现不了咱们了吧?” 螭吻灵体出现,看都没看后方,就直接来了句“差不多了!” 于川也没在意,还以为他是在对自己说话,接着却看见螭吻的方向,察觉到不对劲。 “老头,你在给谁说话了?” 努力爬起身子,走到螭吻身边。 “我去,什么情况,这朱厌翎羽什么时候出来的?” 于川不敢相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可之前的翎羽哪里还在。 还没来得及螭吻回答,更加惊艳的一幕出现,于川目瞪口呆。 火红翎羽就在于川面前,乍然飘到空中,悬浮在上,随之开始变化,变大变宽,很快,就已有小山般的体积。 接着,一股更加深邃的火红颜色出现,轮廓被于川一眼认出,于川: “朱厌!它怎么会在自己的翎羽里面?” 朱厌落地,长吁一口气,浓重的鼻息喷在于川身上,一阵火热。 “啊……,好险,终于逃出了……” 于川在下,给了自己一巴掌。 “朱厌……,朱厌你……你说话了!” 一双斗大猿眼盯着于川,嘴皮再一次微动。 “我有嘴,难道不能说话吗?” 于川:“……” 螭吻呵呵一笑,对于川解释 “它渡劫成功,修为到了天阶,口吐人言,也属正常” 于川了然,盯着小山般的朱厌,此时倒没了任何的恐惧。 红色翎羽恢复原样,飘到了于川手中。 于川如何也没想到,小小翎羽,竟然还有装下如此大的朱厌功能。 指着翎羽,向着朱厌请教。 朱厌口吐人言,不紧不慢。 “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上面刻有一些空间符咒而已,在里面自开了一方空间,算是我朱厌一族的随身口袋” “随身口袋” 于川酣然一笑。 “这个比喻倒是恰当” 看着翎羽表面时隐时现的奇异符文,于川越加欢喜这个宝贝,赶紧收回自己胸前。 “喂,老兄,我说那些人是干什么的?为什么知道你在这里?” 一番过程下来,于川倒也觉得朱厌实在,给了自己这么多的“宝贝”,因此,于川也不好继续像之前那般称呼。 朱厌倒也没在意,站起身子。 “那里面有几个臭婆娘有追踪的本领,之前拔了我几根羽毛,能够定位我的位置,不然我也不至于要躲在你的体内脱身” 于川目瞪口呆,朱厌这般实力,竟然还被刚刚那群人如此围追堵截,想必那群人的实力绝对不俗。 “那些人什么来历,你跟他们又是什么关系?他们为什么要找你?” 于川问出心中疑惑,螭吻同样好奇。 朱厌一听,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脸愤慨。 “不就是不久前抢了他们家的一座灵塔,然后从北漠一直追到这里,也不知那些人脑子怎么想的” 于川无语,朱厌说“抢”这个字的时候,脸上竟然没有丝毫的不自然。 这点倒是和身边的螭吻有几分相似。 看见于川看了朱厌一眼,又看一眼自己,螭吻知道他所为何意,随即就要转开话题。 “灵塔?” 一听见灵塔二字,朱厌顿时来了精神。 “灵塔,就是北漠的一类灵力储备法器,放在阵眼之中,给大阵供以动力” 朱厌继续,回味之中,双眼放光。 “嘿嘿,你还别说,那北漠王家的灵塔,就是不同凡响,就那最小的一座,其中灵力我还没抢完,我就已经有了突破的迹象” 螭吻随口一问 “你之前什么修为?” 朱厌脸上,霎时有了一丝得意。 “不高不高,刚刚地阶……” 于川:“……” 螭吻:“……” 两人异口同声,同时爆发 “活该……” …… 稍作调整,朱厌就要离开,于川知道留不住,也只好相送。 两人再一次,踏上回家归途。 黑龙林内,一行人脸色都十分难看。 望着周围一片焦黑狼藉,独眼男啐地一口 “他娘的又让那畜生给跑了” 第四十七章 好久不见,娘炮…… 于府门前,王左舟与于峋以及几位长老之间的酣战已许久,随着时间的推移,于家那边显然已经开始出了问题。 多次的受伤,三长老于汕已经快要坚持不住,再一次倒飞出去之后,昏迷了过去。 四人之中,只有于汕一人主修防御类武术,所以在战斗之中,自然充当了肉坦盾牌的效果,往往冲在最前方,为其余人制造机会。 四人合作体系崩坏,王左舟压力顿时轻松,出手之间,大开大合,于峋众人压力倍增。 “崩……” 黑色齿虎虎躯一震,一双利爪拍击在火红色大网之上,“火雨如丝”轰然破碎,烈焰余威冲击在于巍之身,同样倒飞而出,心血翻涌。 尽管于峋以及二长老的攻击趁着王左舟突围之时,准确的落在了王左舟之身,不过却被他那体表早已完全覆盖的黑色死气阻挡,威力最后消减大半,撞在王左舟身体之上,不过让他的后退几步而已。 二长老扶住大长老,于峋望着王左舟,一脸的无可奈何。 王左舟稳住身形,嘿嘿一笑。 “于家主,要是你们于家就这点本事,那明年今天可真的就会是你们于家祭日了” 话音刚落,空中又是一声震天虎啸轰鸣,带着一股庞大气旋,黑色死气翻涌其内,于峋众人顿感危机。 “这人体内灵力怎么可能还是这般充盈?” 于峋内心奇怪,可同一时间,身体还是义无反顾的冲了出去,为了于家,他不能退缩。 “轰……” 同样是一阵灵力呼啸,同样一阵灵力气旋喷涌而出,携裹着地上沙石,向着对面的王左舟迎去。 只不过,孰强孰弱,高低立判。 王左舟一脸不屑,口中狂言。 “刚刚你们四人联手都不是对手,如今就你一人,受死吧……” “轰……” 一大一小,两道气旋在空中撞在了一起,于峋脸色顿时难看,自己的灵力一旦被王左舟死气沾染上,迅速消融,失去生机。 现如今,于峋的体外灵力已全被王左舟所包围,接之融合消融,于峋就算想要继续维持如今状态,对他的灵力消耗,都已成双倍。 很快,于峋灵力快要枯竭,身子不断被王左舟压着倒退,佝偻身躯,不断打颤。 “七星聚拢阵,起……” 空中,一道绿色盾墙猛然冲了出来,铺天盖地,挡在了于峋身前。 同一时间,于峋体内灵力枯竭,再也维持不了空中身形,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圣物之盾” 于峋自然知道救下自己的所为何物,转过身子,就看见两位长老就着其余五位于家子弟,体外灵力不断,涌向空中。 虽然暂时脱困,可于峋知道,他们坚持不了多久。 一双眼睛,望向空中,空空如也,于峋心中,真的快要绝望。 “圣物之盾?” 王左舟疑惑,这是他第一次见于家使出这招,不过之前也有所耳闻,所以也能猜出个大概。 顺着灵力来向,王左舟看见了大长老等七人,身形无一不在颤微。 “穷途末路,我看你们的灵力还能坚持多久……” “轰……” 一道黑色流星砸在了“圣物之盾”上面,一层涟漪泛起,大长老众人后退半步。 “轰……” 又是一声巨响,这一次,王左舟直接控制着身后齿虎,两丈多的身躯,一双虎掌,带着几道钢刃般的利爪,撞在了盾面之上,巨大的冲击让于巍等人,气血翻涌,脚下后退几步之余。 王左舟嘴角一翘,一脸不屑。 手中诀印变幻,随着盾面上的黑虎巨口一张,无数道的死气从“深渊”之中溢出飘散,看似飘飘无力,但却杀机尽显。 “滋滋……” 肉眼可见,“圣物之盾”宽厚的盾面迅速变窄变薄,大长老七人不断后移。 “哈哈……,今日,便是你于家灭绝……” “崩……” 空中,一声炸响传来,紧接着,在众人面前,刚刚还占尽上风的王左舟,下一刻就已化作一道黑色光线,如彗星一般,垂直而下,身后,还跟着一道白色慧尾,速度越变越快。 磅礴气浪,将围观众人瞬间掀翻,“七星聚拢阵”轰然破碎,大长老众人,已到极限。 倒在地上,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空中,眼神之中,有期待,也有紧张。 这是他们最后机会,要是这一次还是无效,于家,或许就真的要被覆灭。 垂直加速,王左舟很快落地,速度之快,让王左舟机会没能看清是什么东西攻击自己,身体就已经砸在了地上。 “崩……” 王左舟倒在地上,体内只觉五脏移位,喉咙之中,一阵潮热。 此刻,他终于看清上方。 “于峰……” 王左舟不敢相信,此时的于峰嘴角鲜血不断外溢,显然是重伤未愈,竟然还能有这等威力。 身体之上,就像是泰山压顶,王左舟想要反抗,却发现身子不能移动半分。 嘴中鲜血还在外溢,滴在王左舟身上,和着王左舟嘴角溢出的鲜血,一股腥臭味道传出,刺激着两人神经,于峰一脸狰狞。 自王左舟出现那刻,于峰就已在准备自己这一招,搬山九拳,要凝结完毕,可不是那么简单。 更何况如今他还重伤在身,难度更加翻倍。 刚刚那一拳,为“搬山第八拳”,如今,第九拳已被于峰握在手中。 于峰近乎疯狂,由于身体压力,于峰胸前早已淌血,衣服也早已染红。 “王左舟,你还我儿子命来……” “嘭……” 于峰斗大的拳头无差的落在王左舟的头颅之上,一声之后,王左舟身下花岗地板轰然四分五裂,周围地面瞬间凹陷,王左舟的头颅被嵌入地下,一只拳头矗立在上。 见到王左舟,于峰就已心如死灰。 他出现,安然无恙,自己儿子至今没有消息,于峰想不到其他的结果。 拳头袭来,王左舟只感呼吸困难,接着眼前一黑,脑中似是猛然闯入一只黑熊一般,撕裂了所有。 王左舟再也忍不住,双手本能的抓住于峰手臂,想要往外面拉去,可于峰此时那会轻易松开,拳头之上又是一阵恐怖力道袭来,王左舟身子再次痉挛,抖动了起来。 地下,传来王左舟断断续续的鼻息声,撩拨着王家所有人的心弦。 “大公子……” 王家想要来救援,却被于峰一声吓退。 “谁敢……” 目击所见,于峰双眼早已变得血红,身上被一层血浆包裹,不知是自己还是王左舟的,在体温烘烤下,血液在蒸发。 一声之后,手中力道再一次传来,周围地表再一次抖动凹陷,空气中,许久之后,再也听不见王左舟的呼吸声音。 场面局势瞬间转变,于家所有人脸色顿时轻松,反观王家将士,恐慌意念,开始不断传播。 “大少爷就这么死了?” “咱们王家最强者就这么被于峰给杀了……” “……” 所有人变得犹豫,尽管队伍中还有几位长老坐镇,不过作为主心骨的王左舟都已死去,就算几位长老也是心中打鼓,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 疑兵必败,于峋深知这个道理,见王家如此,随即一声号令,于家开始反攻。 王家虽仓促应战,但已阻挡不了溃败之势。 “王家,竟然败了……” 看着颓败的王家阵营,王鹤之还是不敢相信,胜券在握的王家,竟然最后败在了受伤的于峰手上。 看着越来越多的于家将士倒下,王鹤之知道战争已成定局,自己改变不了,不过,王左舟尸体自己还是必须要带回王家。 于家几位长老都已失去作战能力,自然无法阻挡自己,此时的于峰也已伤上加伤,肯定也是强弩之末,对自己也造不成多大影响,因此,下一刻,王鹤之的身体就已经弹射而出,向着王左舟方向而去。 于峰见此,想要阻止,但却已是力不从心,此时自己的目的已然达成,替儿子算是报仇,也为于家解决了危机,所以,他打算离开。 可是,正当自己想要收力离开时,于峰脸色瞬间变化,怒目圆睁,一脸不敢相信的盯着地下,似是感受到了什么恐怖东西一般。 同一时间,一直关注着这边的于峋,脸色同样如此。 于峰周围,从地表之下,一丝丝黑气开始从四面八方涌现,化作一圈,将于峰包围其中。 “峰儿,快离开……” 于峋赶紧提醒,可终归晚矣。 于峰此时,拳头之下,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钳制住了一般,任由于峰如何用力,都无法拔出拳头,更别说逃离圆圈。 “轰……” 一阵爆炸传来,于峰周围的花岗石板瞬间粉碎抛起,在空中像是受到何人控制一般,下一刻所有的碎碎尖石就已经激射而出,如同暴雨梨花一般,落入了于家阵营之内。 感受到前方异动,王鹤之停下了身子,双眼之中,虽不敢相信,却又满怀期待。 于家方向,一朵朵血花绽放,体内刚刚恢复的一丝灵力,全被于峋等人毫无保留的使出,“白银之盾”护在身前,堪堪挡住了这一波攻击。 一招完毕,于峰周围的黑气也已消失,于峋等人目瞪口呆,看着眼前。 “他竟然还没死……” “王左舟还活着……” 一语之后,于峋顿觉身体一飘,一股无力感传来。 前方,于峰此时已经飘在空中,双眼之中,同样透露着惊讶与不甘。 惊讶,是因为自己刚刚那般的攻击,王左舟竟然没事。 不甘,那是因为知道,自己报仇以及守护于家的愿望,一件也未达成。 王左舟此时,单手捏住于峰劲脖,身后森白骷髅显现,一道红色身影,若隐若现,已经不成模样的脸庞,在一阵黑气之下,竟然也在慢慢修复。 “关键时刻,无脸人出手,保住了王左舟性命” 恢复过来的王左舟,一脸戏谑的看着手中于峰。 “于峰啊于峰,你还是真的了不起,今天我差点又栽在你手里” 看着于峋等人,一脸玩味 “你们的计划倒是可以,自始至终都在吸引我把注意力全放在你们身上,好让他准备刚刚那招” 再次回头,看着于峰 “要是没点本事,你们估计还就成了,只可惜,今日的我,不再是当年的那个,接下来,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于家上下,一个个的倒在你面前,最后,再送你离开……” 一道黑气飞出,将于峰固定了空中,王左舟松手,手一挥,刚刚又被王鹤之聚集起来的王家军队,向着仅剩无几的于家方向攻去。 于家,一步一步后撤,无可奈何。 …… “嗯,怎么回事?” 突然,不知为何,刚刚近在眼前的于家众人,竟然突然在于家众人面前消失不见,于家府邸前,空空如也,一阵阵烟雾凭空升起。 前方迷雾中,一阵熟悉声音响起。 王左舟一脸戒备 “娘炮,好久不见……” 第四十八章 决战响起,帝国降临 看清前方,王左舟脸上之前的自信瞬间消失。 “不可能……,你竟然还没死!” 言语之后,一副地图就已出现在他的手中,山川沟壑中,古井无波,那已经消失的光点还是没有出现,即使于川如今就站在自己面前。 于川此时,早已换上衣服,先前的伤势也全已恢复,踱步向前,来到了王左舟跟前。 “你都还没死,我怎么能死了……” 言语中,就算一人独自站在王家军队之前,也没有任何的客气意思。 “大胆……” 王家一位座下先锋,没有见过于川面目,甚至也还没预料到如今处境,一听见于川如此大放狂言,就要冲出教训于川。 于川连看都没看此人一眼,右手之中,红光闪现。 “快退下……” 王左舟察觉到不对劲,就要阻止。 可终归晚了一步,王左舟声音刚落下,座下先锋的身影已经挡在了于川和王左舟两人中间。 “受死吧……” 先锋身速不可谓不迅速,话音刚落,一柄寒枪距离于川已是分毫之差。 距离如此之近,于川却还没有微动分毫,先锋露出得手笑意,反观王左舟,却已是闭上双眼,一声轻叹。 空中,一团烈火光芒绽放,火红一片,随之一声爆炸传开,王家座下先锋消失不见,就连手中的那柄寒枪,也已只剩枪头,不见枪尾。 于川右手收回,余温消散,王家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先锋他,地元境中期实力,连在这小子手中一招都没坚持下来,就直接灰飞烟灭了……” 王左舟看见此幕,心中同样震撼无比。 “这小子,比几天前又变强强了不少!” 体内,无脸人传来消息,让王左舟小心应对,如若情况不对,保命要紧。 原本无脸人伤势就未痊愈,刚刚为了在于峰手下保住王左舟,她不得不选择强行出手,无尽死气涌入王左舟体内,让他的修为再一次达到巅峰,期限为三个时辰,且不再受任何限制,缺点就是无脸人以及王左舟在三个时辰之后,将会陷入长时间的虚弱期。 这也是为什么,见到于川如此,无脸人仍旧没有第一时间叫他撤退,而是让他量力而行。 在他们眼中,就算这于川修为增强,但他体内螭吻的伤势绝非一朝一夕就能恢复,无脸人再次出手就已付出惨痛代价,那受更严重伤势的螭吻,只怕是没有出手的机会。 只不过,他们殊不知,早在于川吸收完朱厌的本源之力后,那其中本就包含了足量的朱厌精神力量,且朱厌本就为神兽一族的成员,它的精神力量怎会微弱。 所以,此时螭吻,已然完全恢复过来,甚至比先前灵体还更加凝实了几分。 于川象征性的拍了拍手中的灰烬,一脸戏谑的看着王左舟身后其他人。 “还有再来的吗?如果还有,还劳请各位一起,我一会还要找你们当家的谈点事“ 于川说完,脚下向前一步,吓得王家将士也随之倒退一步,生怕于川向他们出手。 眼看军心即将溃散,王左舟不能坐以待毙。 体内灵力死气同时奔涌而出,两丈黑虎再次出现。 第一次,王左舟打算探底。 两人之间的战斗已无法避免,王左舟也没有任何多言,上前就是一声虎啸传出,一只剑尾横扫而出,带着一股恐怖气浪,向着于川席卷而去。 主动权此时被于川掌握,他倒也不急,准备借此机会,好好熟悉自己一行的收获。 见腰粗般的剑尾扫来,于川第一时间收回了自己右手,左手微微抬起,一层白雾渺渺飘起,凝结了周围空气。 即是试探,王左舟一直在观察着于川的一举一动,见于川临时换招,剑尾速度,陡然加速。 于川嘴角轻翘,左手一团白雾被他扔出,随之显化,一道亮色冰墙出现,挡在了王左舟攻击的的必经之路。 “轰……” 空中,一声闷响传来,黑虎剑尾,无差的落在了冰墙之上,留下一道深深凹槽,不过也仅此而已,厚重冰墙并未破碎。 王左舟只觉体内一阵寒气窜来,赶紧收回攻击,远离冰墙。 看向于川,一脸的难以置信。 于川脸上的惊讶也不比王左舟少了多少,他怎么也没想到,吸收了朱厌本源之力,不仅提升了自身火灵元素之力,而且自己的玄冰元素之力也同样得到了提升。 不过,惊讶归惊讶,战场之上,容不得分心,因此,两人也几乎同时反应过来,又再次同时出手。 浓厚死气外涌,将体内灵力包裹在内,黑色齿虎再一次蓄力冲锋,虎首之前,无数的死气凝结做一点,化作一圆锥,划开空气,锋利无比。 看着那毫无生机的黑色,于川不由打起精神,先前的交手于川已经知道,那是十分难缠的存在。 还是左手一道白色雾气显现,这一次,离体而出的雾气并未凝结,而是保持起初的雾状,向着王左舟的虚幻虎影盖去,两者相撞,黑虎深陷其中。 这一次,死气在外,王左舟感受不到任何的寒气存在,虎首之前,死气圆锥,势如破竹,很快就已到达雾气中心。 于川神色一凝,左手灵力乍现,随之五指合拢,空中白雾就似是受到拉扯一般,迅速向着中心聚拢,随之显化,化作玄冰。 瞬间,雾气之中,王左舟控制的黑虎受到阻力,速度也随之消减大半,甚至到了最后一刻,黑虎之躯,再难向前移动半分,所有白雾完全消失,化作一整块玄冰,将黑虎冰封在内。 于川此时,也已满头大汗。 “果然,控制如此多的玄冰元素之力,真不是件简单事情!” 空中,看着自己死气所化齿虎一动不动,王左舟赶紧调用体内死气,消融其体表玄冰。 死气威力,同样不同凡响,几息时间,地面之上,早已化作一滩小溪,空中玄冰,愈变愈微。 于川见此,也不担忧,反而看着王左舟略微着急的面容,轻松一语。 “娘炮,你这太慢了,要不我来帮你一手……” 嘴角微笑,右手之中,火红色光芒在次出现。 王左舟此时,内心的怨火无比攀升,对于“娘炮”二字,他不可谓不是恨之入骨。 可一感受到于川右手那恐怖浪焰波动,体内,无脸人声音再次响起。 “切断与黑齿虎联系,快……” 也不用无脸人提醒,王左舟第一时间也选择了出手,瞬间,身体与黑虎之间的联系彻底切断,王左舟几个起身,远离了战场。 可王左舟离开,王家其余大部分人就没如此幸运。 随着一声爆炸,空中玄冰轰然破碎,随之四散倒飞,化作无数利刃,碎冰所到处,一串串血花升起,随之被后到的火焰蒸发,昙花一现。 顾不得王家其余人,于川见势继续出手,自己的招数还未试尽。 “虎力……” 一声之后,配合“千斤”武术,于川脚下“鹤行”发动,化作一团流星,砸向不远处的王左舟。 见于川双手之中,先前的玄冰烈火完全消失,王左舟顿感轻松,也不多想,同样一双肉拳,拳头之上,虎首出现,向着于川吞噬而去。 “轰……” 空中又是一声爆响,随之两道光团分开,各退七步,才站稳身子。 “肉身力量也比之前厉害了不少……” 王左舟心中暗道 于川收势,一脸满足 “看来各方面基本都得到了增强,不错不错……” 望着于川一脸满足,再看自己王家死的死,残的残,王左舟气不打一处来,几次的失利,已经让他失去继续试探的耐心。 “吼……” 王左舟双手合十,两根中指靠在额前眉心,体外所有死气入体,地下,同样窜出一道道精纯死气,进入王左舟体内。 看着无尽死气进入王左舟体内,于川一阵羡慕。 “什么时候我也有这样的本领,能让怨念死气随意入体……” 空中,森白骷髅再次出现,无脸人身影在次浮现。 对此,于川一点不意外,对于王左舟的招式,他算彻底了解。 最强的依仗,不过是那恐怖的死气存在,至于其他,于川倒不在乎。 于川身形暴退,接着两道手刃落下,半丈多高的假山瞬间被劈作两半。 此时,看着自家少爷变作如此,身后跟着如此恐怖异象,就算平日里如何忠心王家,众人心中都开始打鼓。 “少爷?这还是王家的少爷吗?” 如今这一步,王左舟也是属实无奈,面对现在的于川,王左舟就算如此,胜败尚未可知。 不过,对于王家人看见自己的秘密,王左舟也不担心,因为在他心中,现在还活着所有人,已与死人无异。 自己的秘密不能被人知道,那这些人只能永远选择“闭口”,至于凶手,王左舟自然会对外宣称,全为于家所为。 所以,不知是蓄意还是无心,无脸人控制着七丈骷髅,多次冲入自家阵营,手起刀落,一大片人的项上人头消失,下方已然变作一团血海。 就算于川在旁,看得也是触目惊心,大喊一声“畜生” 王左舟此时自然不会在意于川如何看待自己,手中动作不断,继续自己的清扫工作。 …… 王左舟已然变作一道血人,站在于川面前。 “得亏你临时制造的这门幻境,让外面的人根本察觉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不然我倒还真有点放不开!” 于川轻蔑一笑,王左舟体内有无脸人的存在,再加上自己第一次使用,仅仅皮毛,他能看出,也不是什么怪事。 王左舟上前一步,手刃隐隐作响。 “现在就咱们两个,是时候算算总账了……” 于川心中感触万分,心中早已愤慨不已。 “正有此意……” 外界,于峰以及于家其余人,早已被于川暗自送出,站在于家大门前,不知所措。 于峋向前望去,刚好看见两位老人正站在前方,看着空空如也的空地,不知在看什么。 “老狗,怎么样,我家后辈竟有这般天赋,你不服不行吧……” 王家老者一脸不屑。 “管我屁事……” “答应我的条件,不可反悔……” 花老一脸轻笑,看着幻境中的于川,一脸骄傲。 “我于家出了这么一位,我还要那东西何用,还你便是……” 突然,话音刚落,天空之中,一阵空间波动传来,花老呵呵一笑。 “和事佬来了,咱们俩得先撤了……” 说完,花老手中一道光芒闪出,随之消失在前方空地,再而,和着王家老者,一同步入于家府邸,消失不见。 “今日我两人出现之事,不可对外人提起,如若不然,族规伺候……” 于家府内,一阵空攸声音传出,于峋众人领命。 于家上空,又一道光芒闪现,随之,一队人马出现,身披战甲,好不气派。 于峋:“帝国来人了……” 第四十九章 给我玩魂,你还嫩了点 来者于峋认识,为白苍国第一军团将军--白自伯。 多少能猜测到他们此行目的,于峋也不敢怠慢,上前招呼。 白自伯刚到,第一时间也就看见于家人站在一块,可他找遍四方,却不见王家人的身影。 “难道王家人已经撤离?不可能如此迅速啊……” 白自仲心中疑惑,见于峋向自己走来,同样上前。 “于家主,这是怎么回事?” 于峋心中轻哼。 “以你皇室情报系统,能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于峋还是不愿当面说出此话,要是再得罪白苍皇室,那于家的日子可真的雪上加霜了。 “不知道白将军问的那件事?” 被于峋如此一是问,白自仲倒是一愣,也听出了其中含义,随即一脸陪笑。 “于家主,你不要误会,这几天皇室那边被冰焰石的事情搞得焦头烂额,所以消息多多少少有了点延迟” 于峋一脸玩味,装作认真聆听。 “今日,陛下一听到你们两家事情,就火急火燎的派我前来调和,希望你们两家和睦相处,不要伤了和气……” 简单解释一番,于峋故作点头,表示欢迎皇室的到来。 白自伯见此,也不在继续多言,指了指前方空荡荡,一脸不惑的询问 “于家主,那王家公子他们现在何处?怎么许久不见他的身影……” 对于这个问题,于峋同样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就算作为当事人的他,甚至都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似乎整个王家就是在自己面前突然消失不见了……” 听完于峋的话,白自伯脸上有了些许不悦,以为于峋是在诓悠自己,可是当于家所有长老走上前来,异口同声的说明这个原因时,白自伯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 顺着于峋所指的方向,白自伯神识展开,想要一查究竟。 身边灵力轰然爆发,于峋一脸惊容。 “元婴后期巅峰” 白自伯如今展现出的实力,完全展示了他皇室在白苍国不可动摇的地位。 在他之上,还有当今帝王白自仲,实力更加深不可测。 白自伯在前,查看一番又一番之后,脸上的表情越加难看。 “竟然什么也察觉不到……” 白自伯有点慌了,于家在这件事上,没有必要说谎,可现如今人到哪里去了。 于家所有人,目光都聚集在白自伯身上,他们同样想搞清楚,刚刚怎么回事。 于峋上前 “白将军,到底怎么回事?” 无数的失败,白自伯已然放弃,他要回去将此事禀告,让陛下定夺。 白自伯被如此询问,脸上多少有点挂不住。 “于家主,这边事情有点棘手,我需立即回去禀报陛下……” 说完,一阵空间波动再次出现,白自伯身影渐渐迷糊,随之消失不见。 于家众人,看的一脸火热。 “超远距离空间位移,这一空间法阵,果然不是自家所拥有法阵所能比拟” 皇室法阵,同样由祖上相传,由顶级法阵炼金师构造,花费令人无法相信。 不过效果同样也很喜人,白苍国范围之内,半径千里,任何地点,只要皇室想去,不要半刻,就能到达。 相比皇室,于家那一传送法阵,就已逊色不知多少,距离不说,就是传送选择地点,都是一件无比麻烦事情。 …… 白自伯消失,留下了自己的部队,以防意外。 不过,此时在于家人心中,倒也觉得没了必要。 花老和王家老者之间的战斗已经落幕,虽不知道缘由,但他绝对不会眼看自家后辈出事,就算王家再犯,只要那老者不在出现,于家安危,无须担忧。 进府,于峋安顿好所有人,径直去了于家藏金阁,半刻钟时间,于峋一脸轻松的走了出来,望着于家府前空地,心中好不惬意。 外界风平浪静,幻境之内,如今不可谓不激烈。 王左舟丈长手刃速度愈来愈快,几乎封锁于川所有退路,接着四面八方死气涌来,其内阴气森森,寒气入骨。 王左舟如今算是破釜沉舟,攻击之间已没了任何顾虑,近乎疯狂。 于川在王左舟的压迫下,也早已调用体内的矿脉灵力。 不过,早在朱厌本源之力协助下,于川此时调用体内矿脉能量后的暂时修为,已然达到元婴初期,相比王左舟的元丹巅峰,技高一筹。 所以,在与王左舟的战斗中,于川还是显得游刃有余,没有任何的慌张。 于川嘴角微笑,盯着再一次被自己一拳轰飞的王左舟,掌心向上,食指弯曲勾动,挑衅意味十足。 “再来……” 王左舟双眼通红,心中早已乱作一团,如今再见于川如此挑衅,心中怒火再一次升腾。 “找死……” 无尽死气磅礴翻涌,王左舟身体腾入空中,俯视于川,一声暴喝,更多黑色死气从王左舟七窍之内喷出,在身前一个个凝聚,化形,最终竟然幻化做一个个人形模样,手中兵器各异,无一不爆发出恐怖实力。 看着空中一个个怒目圆睁的盯着自己,于川心中顿觉一阵渗人,之前的他可没见过王左舟使用这招,想必,算是他的压箱底武术。 因此,于川不得不收起之前的漫步经心,手中灵力暴动,“龟衍”开启。 望着于川,王左舟脸上的神色十分难看。 “小子,是你逼我要用这招的……” 于川心中一阵发颤,空中黑影一个个矢口舔血,面色狰狞,手中“武器”轰鸣直响,扰得于川心中一阵烦躁。 战场之上,对决之中,这样的感觉可不是好事,于川深知这个道理。 “小子,他的这次攻击完全是冲着你的神识而来,属于精神力……” 于川了然,难怪脑海中会有那般感觉。 “死士亡魂” 王左舟一语落下,手中诀印掐动,空中所有黑影似是恶鬼出笼,无一不冲着于川激荡而来,势要将于川分而食之模样,不给于川任何反应的机会。 不过,螭吻和于川早已算是心意想通,一知道迎面而来的属于精神冲击,按于川现如今的精神实力,完全无法与之抗衡。 所以,没有多想,下一刻,于川就已将身体控制权交与螭吻,螭吻随之附体,空间之内,一股恐怖波动传来,就算身处幻境之内,其一瞬间的波动还是传出了幻境之外。 于家府前,所有人脑中一阵轰鸣,不知波动从何传出。 府内,藏经阁,花老半躺在睡椅之上,眼中出现一抹神疑,神识展开,于川就已出现在他的面前,盯着于川,花老啧啧称赞。 “看来这小子也有秘密……” 随后倒也没在意,嘿嘿一笑,又倒了下去,一阵鼾声传来。 螭吻附体,“于川”气息瞬间不同,这算是螭吻第一次和于川身体融合,之前由于自身灵体实在过弱,无法控制自身灵体和于川肉身的排斥,因此,螭吻一直不敢尝试。 但在朱厌之后,螭吻灵体夯实不少,完成这一步,已经不在话下。 在螭吻精确把控下,融合几乎瞬间完成。 抬头望去,“千军万马”已似蚂蚁搬家,“于川”不屑一顾,根本就没有要出手的意思。 刚刚的波动,王左舟自然也是察觉,不过此时的他早已疯狂,所以并未多么在意。 望着于川,自己的攻击已经与他分毫之差,他却还没任何要出手的意思,王左舟不解,但更多的,却是满心的欢喜。 自己现在什么实力自己清楚,体内无脸人已经完全掌控自己身躯,也就是说,刚刚的精神攻击完全属于无脸人所发。 无脸人属于鬼魂一种,切算是厉魂之一,她的精神力强度,可想一般。 王左舟目睹一切,面色狰狞的笑着. “小子,还敢托大,滚去死吧……” “死士亡魂”冲击在于川身体,王左舟笑的更加放肆,近乎癫狂。 可下一刻,王左舟再也笑不出来,脸上如同吃屎一般,面色铁青。 “什么……,怎么可能?” 王左舟眼前,“于川”就稳稳的站在原地,任由那“死士亡魂”冲击在自己身上,随之消散,进入“于川”体内。 “亡魂”入体,王左舟瞬间就失去了与之联系,再三试探下,都终归无功而返。 再反观此时“于川”,王左舟原本意料的精神反噬,痛苦欲绝的画面并未出现,自始至终,“于川”都巍巍立在原地,没有丝毫的不适,甚至面色还越加红润,容光焕发。 “死士亡魂”持续一段时间,无脸人越加察觉到不对劲,就欲收手。 可是,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螭吻那会让她如此轻易收手,毕竟此时的他,可是十分享受这“死士亡魂”的冲击。 手中诀印再次出现,可是几息之后,一切正常,没有任何的变化。 “王左舟”脸色愈加难看,神色之中有了慌张。 “怎么回事?这些亡魂怎么不听号令……” 无脸人声音传出,王左舟看向“于川”,那一脸的惬意悠闲。 “是他,是他在搞鬼?” 此时的无脸人,现在才想起刚刚出现的那一阵波动,也是顿悟。 “遭了,上当了,他体内的东西如今根本没有受伤,甚至比之前实力更进了一步……” 体内,黑色死气竟然也开始有了不受控制的趋势,不用催动,自然离体而出,同时向着于川方向涌去,进入体内,随之消融。 王左舟束手无策,无脸人同样如此。 “不能再这般耗下去,拼了……” 体内,无脸人声音响起,王左舟也知道如今只能奋力一搏,随之极力配合,体内剩余死气突然爆炸,像是自燃了一般,无数恐怖哀嚎从王左舟体内传出,似是想要挣脱王左舟束缚,解脱一般。 王左舟此时同样不好受,脸部像是受到挤压一般,几乎变形,皮肤之下,似是有爬虫蠕动一般,王左舟身体几乎倒下。 竭尽全力,随着王左舟一声历喝。 “魂镇……” 一切尘埃落定,所有声音消失不见,就连被螭吻控制的“死士亡魂”都已消失。 螭吻倒吸一口凉气,一脸愤怒。 “燃魂……,如此丧尽天良招数,你就不怕死后不得善终?” 所谓燃魂,就是燃烧体内收集的亡魂精魄,用他们最后的那丝愤怒,恐惧以及怨念之力,短时间来提升自己的修为。 这样的招数,螭吻早在自己上一世就已知道,没想到这一世,也有人知道这一邪术。 王左舟呵呵一笑,和着无脸人声音。 “哈哈哈,都是已死之人,何谈痛苦与人伦,能最后为我所用,也算他们这辈子最后的殊荣……” 于川脸皮微动,如此病态,两世为人,于川从未见识。 王左舟接着燃魂所得之力,如今实力瞬间竟然来到了元婴中期,比之前于川,还要高了一级。 没有多言,趁着短暂力量,王左舟单算先解决于川,骤然身体消失,下一刻已经如同鬼魅一般,漂浮在了于川头顶。 “于川”此时,脚下仍旧未动分毫,但身体表面,早已有细细黑丝密布其外,随着王左舟靠近,所有细丝像是受到刺激一般,轰然一声,全都暴长而上,还没等王左舟反应,就已将王左舟团团围住,止步不前。 于川走开,转身望着空中的王左舟,右手抬起,一股吸力凭空出现,下一秒,王左舟的脖子就已经出现在于川手中。 所有细丝松开,化作死气,融入于川体内,消失不见。 于川抬头,望着窒息的王左舟,一脸轻蔑。 “给我玩魂,你还嫩了点……” 第五十章 全力压制,幻影克敌 单手挑起,王左舟被钳制在空中,任凭双手如何拉扯,都没能挣脱半分。 于川身后,无数黑色细丝出现,像是触手一般,一头扎进王左舟躯体之内,空中传来一阵哀嚎。 身前,无脸人声音响起,王左舟脸庞之下,一层虚影浮现,似是想挣脱王左舟一般,样子格外狰狞。 于川抬头,直盯盯的看着王左舟。 “当日捣毁我家矿场,杀我族人之时,是否想到你也有今天?” 空中,传来王左舟“咿呀”声音,虽听不明白说了什么,但仅看王左舟脸上表情,也就能够清楚其中意思。 于川一声冷哼。 “也倒是有骨气” 手中灵力逸动,身后更多细丝涌现,进入王左舟身体之内,体外,刚刚还是肆虐无比的死气能量,下一刻就像是受到不可抗拒的吸力一般,不受控制的向于川体内涌去。 大局已定,于川手中力道消散,王左舟挣脱束缚,倒在了地上。 但和于川所联系的黑色细丝任未消失,任由王左舟如何,就是无法摆脱。 感受到体内死气变化,王左舟脸色急剧变化,在如此下去,不用于川出手,体内无脸人就要自动魂飞魄散,到那时,自己哪还有什么机会。 无脸人同样害怕,自己刚刚修为有了起色,可以借助王左舟这一宿体而大展宏图,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运气却是这般。 “拼了…..” 刚刚的爆发,自己所剩余的时间已然不多,在这么耗下去,就连逃命的机会都会消失。 体内,又是一阵轰鸣,或多或少,将体表之外的黑色丝线震散,王左舟压力顿减。 于川站在原地,就如此看着王左舟,也没有任何要阻止的意思。 望着于川古井无波的脸庞,王左舟心中响起不好念头。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不敢浪费时间,王左舟借着心中一股冲劲,森白骷髅的锋利手刃就已经冲了出去,直取于川项上人头。 手刃落下,于川身形闪动,两道沟壑出现在面前。 如今王左舟,已到末路,于川并不想与之硬碰。 “轰……” 身形闪退,王左舟攻击再一次续上,两道手刃横行而来,向着于川腰腹而去。 速度之快,“鹤行”已经不及,手刃逼近,于川退无可避。 “轰……” “龟衍”爆发,配合“千斤”矗立而下,双手交叉合十,龟形纹路浮现,双手化作墨黑,挡在面前。 “嘭……” 一阵火花亮起,王左舟两道手刃和于川双手相撞,纵使“千斤”加持,于川身体已然增幅到五千之余,但相撞之下,于川身体还是倒飞而出,脚下两道寸深沟壑出现,几米之外,终于止住了身形。 站定身子,于川眉眼间一阵恍惚,螭吻时间完毕,身体控制权重归于川。 双眼之中,重归清明,于川一阵汗然。 “穷途末路,威力竟然还是如此……” 放下颤微双手,脚下“鹤行”再次暴起,于川想要拉开距离。 见如此,王左舟心头一松,自己的目的已然达到。 距离拉远,身体之上的黑色细丝迅速消减,比先前瞬间减少大半,终于,死气消散的趋势止住。 状态稳定,王左舟带着身后虚影,再一次肉搏而上,直冲于川。 于川心中也不胆怯,早在螭吻告知下,于川已然得知,王左舟此事是断然再也使不出刚刚的“燃魂”,所以,单拼灵力,于川并不害怕。 左手猛然抬起,一道白色“激光”乍然出现,随着灵力涌入,白光愈变愈大,最终于川双手抱住,一根拦腰粗细的玄冰寒柱出现。 一声猛喝,于川冲着王左舟略来方向,当头砸去,寒气所到处,白色雾气出现,就连周围空气也变得迟缓,身处其中,王左舟的身体也不例外。 速度受到限制,王左舟眼看于川那玄冰巨擘向自己砸来,知道无法闪避,心头一横,骷髅双手伸出向前,就要试图阻止。 “轰……” 一声巨响,一道黑影飞出,后方紧跟白色光柱,落在地上,四周一阵撼动。 王左舟此时,双脚陷入地下,骷髅双手向前,接住玄冰巨柱,身体之上,不断死气翻涌,竟然仅凭肉身,给挡了下来。 寒气入体,骷髅双手迅速雾化,随之凝结,双手在内,被完全冻结了起来。 王左舟也不含糊,牙关一咬,手中暗斤爆发,壮士断腕一般,身前双手分崩离析,化作碎块。 身影消散,再一次出现,断臂之处,悠悠黑血流淌,竟然一股恶臭袭来。 于川见此,眉头紧锁。 “为了力量,将自己变作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真的值当……” 王左舟听见,仰天长笑。 “哈哈哈,是否值当,你要是经历我所经历之痛苦屈辱,你怎么问出这样的话来” 体内死气再一次狂涌,奔向断臂处,很快,一只完整新手再次出现,与之前无异。 螭吻怅然一叹。 “此时的他,身体基本不属于他,躯体四肢,五脏内府,几乎皆有死气构造所化,如果最后被那无脸人抛起,他将烟消云散……” 对于王左舟,听完螭吻所说,于川心中提不起一丝可怜,就算刚刚那句,也只不过是有感而发而已。 身前,王左舟的身体再一次恢复如初,身后异象大变,一化为二,刚刚的七丈骷髅身边,一只黑色齿虎出现,傲首以盼,盯着于川,等着王左舟发号施令。 不过,七丈骷髅都不怕,再加一只手下败将那又如何。 这一次,于川没等王左舟出手,身形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于川一动,王左舟同样消失,空中,一半天空被渲染做了黑色,四分之一化作白色,剩下化作一片火红,三种颜色泾渭分明,各不相上下。 “封……” 随着于川一声轻喝,白色寒雾再一次凝聚,王左舟再一次被冰封止步,纵然死气消融玄冰速度极快,但也终于花费了几息时间,才将击碎。 可随之而来的,又是另外一层冰封而至,刚刚脱离的身躯再一次镶嵌其内。 另外一边,于川的右手也未闲置,手中火光冲天,弥漫而开,向着王左舟身后的半边天空横扫而去,所到之处,一阵“滋滋”声音响起,随之那片空间,重见天色。 王左舟的全部实力,几乎来自于体内死气,而火焰就是邪祟之物天敌,更别说被神兽朱厌强化过的元素火焰。 只要王左舟体内没有了死气储备,那就算无脸人在身,那时的他也不足为虑。 接二连三,王左舟屡屡受挫,眼看体内死气越加变少,大开大合间,死气供应已然出了问题,王左舟知道,不能再如此耗下去。 不在理会外界玄冰,玄冰之内,王左舟盘膝坐下,身后骷髅头首部,无脸人身影浮现,接着王左舟身躯似是受到牵引一般,同样想着头首处而去,融入其间,森白骷髅在几息之后,竟然自行动了起来,枯骨之上,一层层血肉出现,附着其间。 外界,于川看得清清楚楚,嘴角微微翘起,脚下冉冉生辉,猛的收回所有火焰玄冰,随之站在原地,等着王左舟下一步的行动。 “等你这招好久了……” 骷髅身后,一阵白光闪现,“噗拉”撕裂声音传出,接着一块闪耀脊骨冒起,上方附着碎肉,冒着丝丝热气。 无脸人脸上,所有皮肉几乎挤到一块,显然此时的她十分痛苦。 体内,螭吻时刻提醒于川注意,他可之前的遭遇在次出现,好不容易的回复过来的灵体,再一次重创。 前方,王左舟脊骨浮现,几层包裹着的玄冰巨球开始颤微,一道道裂缝出现,投射而出的能量让于川不寒而栗,全身神经紧绷。 “嘭……” 一声巨响,玄冰四分五裂,一道森然脊骨出现,前端死气缠绕,四周奇异符号闪现,向着对面于川镇压而来。 速度极快,于川来不及反应,就被这道攻击锁定气机,无法移动半分。 “哗……” 森然脊骨赫然撞在于川身躯之上,带着于川身体,贯穿而过,接而被直直的插入地面之下,无穷无尽悠然死气顺着伤口窜入于川身体,奇异符号瞬间加速,缠绕上于川躯体。 王左舟随之而到,左右手刃无情落下,瞄准头腰,利然而下,不给于川任何机会。 “咚……” 于川身体,被王左舟分尸三段,气息全无。 王左舟嘴角一翘,脸上浮现笑意。 “是你逼我的……,安心上路,一会便安排其他人去见你……” 王左舟收起双刃,脊骨入体,无脸人消失,顷刻之间,王左舟骇人气息全无,脸色惨白。 “额,你倒是挺为我着想……” 一阵漫不经心声音传来,传入耳中,王左舟身体瞬间僵硬,慢慢转过身子,一脸恐惧神色。 “他竟然还活着!刚刚的竟然是……” 周围,一切环境大变样。 “怎么回事,这两人从什么地方出现的?” 一队人马迅速围了上来,将王左舟以及于川控制了起来。 王左舟心中大骇,望着不远处的于川。 “主动撤下了幻境?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于家人一见到于川,忙上前解释,至于王左舟,所有王家将士已被他屠尽,所以并未有人出来为他指认身份。 “咻咻……” 天空之上,一阵空间波动再次出现,两道光芒闪现,消失不久的白自伯再次出现,身边跟着一个鹤发童颜。 一见被重重围住的王左舟,白自伯一眼认出。 “王公子,你怎么……” 第五十一章 战斗落幕 于川径直隐身退下,白自伯并未察觉于川的存在。 王左舟一脸疑惑,看着于川消失方向,心中一阵打鼓。 白自伯询问自己,王左舟不敢怠慢,自己的秘密绝对不能泄露,想必于川如此,也是为了自己不让发现,属实无奈之举。 克制早已紊乱的气息,王左舟尽量自然的回答白自伯。 “额,大将军,我们两家的事情你也知道,刚刚于家主那边出现了位神秘老者,实力高深莫测,故此我只能叫手下撤退,没想到中途遭到阻挠,耽搁点时间,我也就被留了下来” 至于具体被谁拦了下来,白自伯没问,王左舟也没说,自找麻烦的事情,他王左舟也不会去做。现在他唯一想的,就是赶紧离开,疗养伤势。 对于王左舟所说的神秘老者,白自伯并不在意,作为帝国管理层高要,对于境内几家势力的底细也都了解,有些辛秘,自己还是了解。 所以,王左舟说完,白自伯看向赶出的于峋等人。 于川此时,就站在于峋身后,所以,于峋也没有任何解释,只是简单的点头,表示如此。 于此,白自伯不得不看向王左舟,瞬间让如此多的人消失不见,这般的空间搬运能力,如若没有空间法器,王左舟他是如何做到? 可是对于这些,自己一个外人的身份却不好去过问,随便再询问了几个问题之后,王左舟得以离开。 临行前,向着于峋身后的于川投去玩味眼神,示意此事不会就此结束,巧妙的做了一个抹脖动作,几个闪身,王左舟就此离开。 其他人没有看见,作为当事人的于川可看的清清楚楚,心中一声冷笑。 “祝你好运……” 同样,于川也不想继续在这待下去,有意无意,白自伯身边的哪位白发老者总是盯着自己这边,让于川感觉十分不舒服,所以,简单告诉于峋一句后,径直回到了家里。 府内,王秀芝早已哭做泪人,虽然所有人都没告诉她真相,但仅凭女人的感觉,她也多半猜到儿子遭到不测,原本想找时间向丈夫询问清楚,却不料还没等自己开口,等来的却是已经奄奄一息的于峰。 府上所有疗伤药物皆已拿来,可还是不见于峰情况的好转,脸色越加惨白,昏迷不醒。 作为妻子,在这个时刻,王秀芝并未倒下,虽泪眼婆娑,但声音却也还是中气十足。 “父亲,母亲……” 屋外,一阵熟悉声音响起,王秀芝顿时起身,打开房门。 “川儿,真的是你……,你回来了……” 声音突然变得哽咽,再也没了先前的那股坚强,身体顺势倒在了儿子怀里,昏迷了过去。 于川不敢大意,连忙检查一番,确认无虞,才松了一口气。 同一时间,于川早已趁着椿萱他们不注意,一颗珠子滚入于峰口中,胸前一阵光芒闪过,于峰的伤势就已稳定下来。 虽然肉眼看不出变化,但是从父亲的气息变化中就已知道,小黑的内丹再一次起了作用。 府外,于峋几次邀请白自伯进府,但都被婉言拒绝,终于在身边白发老者示意了之后,白自伯再一次拒绝了于峋,就要离开。 “于家主,我就不叨扰了,这边的事情我还要赶紧去给陛下禀告,不敢耽搁……” 话已至此,于峋也不再继续多言,身体斜站,恭送眼前两人。 上空一阵波动再次出现,涟漪之后,两人悄然消失。 周围没人,白自伯询问老者。 “言伯,这到底怎么回事?有没有探测到那一片的空间缝隙?” 白发老者名为言喻,先前一直跟着先帝,所以按照辈分,白自伯称呼他为言伯。 言伯一脸疑色,不过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那一片周围,我并未感到任何的空间波动,更别说更大的空间缝隙……” 空间缝隙,是借助空间法器,或者修为强劲的修士强行撕裂空间,进行空间位移后所留下的空间空洞。 言伯继续,望了望周围的空间壁垒。 “要说仅靠修为做到撕裂空间,刚刚在场的所有人无一人可以做到,如此,要是他们真正进行了空间位移,那也一定是借助了相应的强大空间法器” “不过,要是法器,才过去短短时间,不可能就如此迅速的恢复,一定会留下空间空洞,这是毋庸置疑……” 可是,言老说完,脸上的神色更加疑惑。 白自仲看见,心中一阵震撼。 “言老,那你的意思是……” 言老点了点头,语重心长的说道。 “有人插手,而且此人实力,你我皆不是对手……” 白自伯一听,不禁的站住了脚。 “言老,你也不是对手?” 言老无奈摇头,他并不想托大,如实告知。 说完,转身头也不回的向前略去,留下白自伯独自一人。 前方,传来言伯声音。 “快去把这件事告知你皇兄,让他以后多把心思放在于家身上,不然……” 言老未说完,声音就已完全消失。 白自伯反应过来,回味起言老意思,虽有不解,但脚下还是连忙跟上,不敢拖延。 安顿好二老,于川走出了房间。 离开自家府邸,一出门,竟然撞见于诗芸。 迎面走来,于诗芸也没料想到于川会出现。 之前听见于川一人,救下了府主,爷爷等所有人,独自一人对抗整个王家的事情,于诗芸心中就再起波动,第一次是在看见于川一拳之威,将父亲轰飞的画面。 虽然父亲没做解释,但事后的于诗芸回想起来,事情似乎不是那般简单。 两次的冲击,于诗芸不禁在心中默念。 “当初的事情,难道真的是自己错怪了他?” 碰见于诗芸,于川心头一慌,此时的他,可没有时间给她掰扯,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于川打算转身离开。 见于川竟然招呼不打就直接离开,于诗芸气不打一处来。 “难道自己就这般惹人讨厌?” 好不容易对之升起的好感,在瞬间破碎。 “站住,流氓……” 身后,一阵吼声传来,于川眉头一皱,脚下速度加快,却不料身后一阵风声传来,黑影掠过,于诗芸大展双臂,挡在了于川面前。 察觉到于诗芸追了上来,于川也有意识提速,不过还是棋差一招,落了下风,被于诗芸挡住。 “嘭……” 于川脚下没收住,两具身体就如此撞在了一起,于川双手,抓在了不该抓的地方,瞬间,周围空气变得死寂,两人大眼瞪小眼,脑海一片空白。 终于,一阵声音打破寂静。 “于川,死流氓……” 于川心中郁闷,想要解释,却看见一双拳头扑面而来。 心中顿时火气,也不闪躲,手中一层龟甲纹路出现,见准时机,挡在了自己面前。 “轰……” 一只粉嘟嘟肉拳,被于川的手心挡下,一阵力道传来。 “锻体六重实力” 于诗芸这一拳,可真谓一点没保留,于川见此,心中一横,手中暗劲爆发,手心向前一推,于诗芸就在满眼的不可思议中,倒在了地上。 “你……” 于诗芸想说些什么,但没等自己开口,于川就已经逼近自己,脸颊快要碰到自己,四眼相对,于诗芸心中怨气瞬间被于川的眼神浇灭。 “小妞,我现在没空给你胡闹,先前的事情我已经解释,都是误会,至于刚刚,也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望着和于川年龄完全不符的恐怖眼神,于诗芸自始至终,一句话都未说出来。 望着被自己唬住的于诗芸,于川心中一阵暗爽。 “叫你平日里耀武扬威……” 差不多,于川利落拉起于诗芸,头也不转的径直离开,留下于诗芸独自一人站在后面。 许久,于诗芸反应过来,呆呆的望着于川消失的方向。 离开后的于川,来到于峋处,刚好碰见几位长老苏醒过来。 于川进来,向着几位打了招呼。 “府主爷爷,大爷爷……” 最后,只剩下于磊一人,于川直接忽略。 对此,于磊也是一脸无奈,之前的事情,自己显然做的十分过分,所以,对于川的行为也没有过多在意。 见于川进来,于峋一脸欣慰 “川儿,你来了……” …… 时间过去好久,于川一直坐在旁边,听着众位长辈商讨如何对付王家的事情,插不上嘴。 …… 又过去好久,于川都有点奇怪。 “难道府主爷爷他们就没有什么想要问的吗?还是说他们什么都已知道……” 于川猛的摆了摆头,打消了自己的这个念头。 终于忍不住,想要开口询问。 可正当于川即将开口,却一眼看见于峋向自己打招呼,叫自己禁声。 虽有疑惑,于川但还是压了下去,继续坐在一旁,当起了旁观者。 原本计划好久的剧本,用来解释自己的种种,却怎么也没想到,府主爷爷他们会是这样反应。 …… 终于,长老会议结束,于川被于峋留了下来,议事厅内,现在只有于峋和于川两人。 关上房门,于峋语重心长看着于川。 “川儿,这次真的多谢你……” 于川受宠若惊,于峋如此,让于川十分不适。 还没等于川开口,于峋继续。 “川儿,对于你的事情,我们不会告诉你父亲他们,我们也不会向你询问” 于川一脸不解,不知于峋到底什么意思。 于峋笑了笑,走前来拍了拍于川肩膀。 “川儿,一会去一趟藏经阁,哪里有人在等你……” 于川:“藏经阁!等我……” 第五十二章 藏经阁内,大有玄机 于峋淡然一笑,负手而去,留下于川一人,一脸懵逼。 不过,既然说了有人在藏经阁等自己,不管是谁,去了不就知道。 …… 很快,于川就已经来到了阁前,藏经阁门大开,今夜并未关闭。 “到底是谁……” 走进,藏经阁大门徐徐关闭,吓得于川一颤。 “竟然自己关了?” 体内,螭吻声音突然响起。 “小子,慌什么?又没人要害你……” 于川一脸鄙夷。 “站着说话不腰痛,你倒是藏得好好的……” 螭吻没好气,不过也未多言,招呼于川继续向前,便没了声音。 “呼……” 一阵风声响起,于川面前不远处,一阵火星升腾,接着一盏油灯亮了起来。 “嗯,花爷爷,怎么是你……” 此时,花老任旧半躺在藤椅之上,手中拿着油灯,对照着于川。 “是川小子啊,等你好半天了” 于川心头一颤,看着几乎睁不开眼的花老。 “花爷爷,到底是谁在这里等我?这里除了你,还能有谁?” 言语之中,于川略有玩味的问起。 花老呵呵一笑,随即抬手指了指二楼之上。 “人在上面,自己去找……” 顺着花老所指方向,于川看见在哪黑暗处,又是一点星光亮起,随即照亮了一处楼道,通向二楼。 再次看向花老,花老就已经闭眼,一阵鼾声响起,不再理会于川。 于川打消之前心中念头,冲着花老打了个招呼,也不管是否听见,于川迈开步子,向着那一处楼道走去。 对于二楼,于川说不好奇,不向往,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八年来,于川几乎隔三差五就会来藏经阁一次,寻找自己所想要的信息,可是,无论那一次进来,花老都会给自己来句 “别去二楼” “别去二楼,现在却叫我上二楼,这藏经阁二楼到底有什么东西?” 满怀疑惑及期待,于川踏上了第一步楼阶。 于家藏经阁楼梯,不是那种长驱直入式,而是在中间拐上了几个转弯,一眼并看不见二楼风景。 “咚……咚……” 脚步声在这空荡楼梯内,回响激荡,传入于川耳中,外加刚刚的灯光早已消失不见,眼前一抹漆黑,于川内心直打鼓。 …… “怎么还没到尽头,不可能楼阶有这么长啊?” 越走,于川越觉不对劲,想要联系螭吻,连叫几声之后,却不见螭吻任何的回应。 “老不死的,每次到关键时刻都掉链子……” 又走过好几个转弯,于川站住了脚步,不再继续向前。 “不对劲,这里绝对有古怪” 第一时间,于川想到的是幻境,不知不觉中,自己中了某人的招数。 心中咒语微发,体表外,一层浑红游丝悄然出现,随之自动弥漫而开,渗入四周黑暗。 “咦……” “怎么回事?难道不是?” 浑红游丝,皆由灵力所化,不过,却是融合了朱厌天赋--幻境之力的升级版本,拥有致幻以及破幻之效。 作为天赋之力,朱厌的幻境之力的确可怕,就算于川仅仅参悟皮毛,在一般不主修幻境秘术的修士面前,也属于颇有建树的存在。 “老头老头,你快出来瞧瞧,到底怎么回事?” 于川再次联系螭吻,可与刚刚一般,还是无人答复。 “**” 于川忍不住,口吐芬芳,最后无奈,只能继续保持幻境之力外散,再次向前。 “花爷爷叫我上来,府主爷爷也说了这里有人在等我,现在这里却是这般,难道这算是对我的考验?” “可是,这样的考验意义何在?” 苦想无果,心中早已愤懑不已,对于这位神秘人物,他已经不再抱有期待。 “轰……” 于川体内,一股灵力气浪爆出,向着正前方冲涌而去,穿过前方楼阁,源源不断。 再一次借用矿脉灵力,于川修为再次攀升,达到元婴初期,身外,所有浑红游丝回体,附着在于川体表,让元婴修为的气息不再外散。 看着冲涌而去的灵力光柱。 “我倒要看你到底有多长?” “哗……” 前方,一阵琉璃声音落下,像是破碎一般,凉风习习,一阵微风吹来。 “嗯……,出来了?” 望向脚下,于川睁大双眼,满脸不可思议。 “这……,怎么还在这里?” 脚下,于川正实实的踏在楼阶第一阶,第二只脚还没收上去,怔怔的立在原地。 抬头望去,刚刚还是蜿蜒曲折的楼梯,早已不见踪影,此时,摆在于川面前,直直的一架楼梯,借着余光,刚好能够看见二楼的冰山一角。 身后,火光依旧,于川猛的转身,花老还是鼾声不断,身体和刚才一般,竟然没有移动半分。 转身,于川径直离开,没有丝毫退缩。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何方神圣?摆如此大谱……” 此时的于川,已然明白,刚刚的自己,就是中了某种幻境,只是自己没有发现,朱厌的幻境之力也未达到破幻的功效而已。 显然,对方的造幻能力,强过自己太多。 最后一点,于川还是不清,为什么最后对方愿意放自己出来? 想不出结果,于川索性不再去想,一会见了对方,自然一切了然。 “咚咚咚……” 楼道内,传来于川的脚步声,黑暗中,于川的身影消失。 一楼内,藤椅上,闭着双眼的花老微微睁开,盯了一眼不远处,那盏被自己点燃的油灯后,嘴角微微一翘。 “川小子,能有多大造化,就看你自己的了……” 一语后,花老双眼再次闭上,又一次入眠。 藤椅旁,油灯星光微微一闪,其内,一道不起眼游丝飘飞而出,随之消散在阁楼之内。 “噔……” 随着最后一丝光芒的消失,二楼内,传来一声响,似是关门声音。接着,周围一片漆黑,关门声音在内回荡不绝。 没有任何犹豫,体内灵力爆发,向着四面八方扩散而开,神识探查在这样的环境中最合适不过。 可是,就算如此,于川脸色还是变得越来越难看。 “怎么可能!我竟然又回到了第一层……” 放眼望去,这里的布局和一楼没有任何差别,除了先前的那盏油灯熄灭,就连花老打鼾的节奏,都没有任何的变化. 可是,就算油灯熄灭,那也可能是自己走后,花老自己熄灭的也说不一定,所以,于川现在真的不敢断定,自己现在身在何处。 于川心中灵光一闪,转身望向黑暗一角。 “果然,那架楼梯还在” 心中一横,于川不管三七二十一,脚下“鹤行”发动,下一息就已经消失在了楼道之中,接着同样一声传来,似是又一道门关闭。 驻足,于川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 “这他妈到底有完没完,又到了第一层……” “我就不信,再来……” …… “再来……” …… 连续三次,于川停都未停,直接一脚踏入,可是结果无一例外,都是如此。 望着不远处黑幽幽的楼道口,于川这一次,再也没了之前的那股勇气,脚下停滞不前。 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股冰凉袭来,摸着触感十足的地板,于川心中不由再起疑惑。 “难道我现在还在幻境之中,根本就没走出来?” 瞬间,这样的想法一出,于川心中顿时发毛,偏偏这个时候,联系不上螭吻。 思考良久,考虑了诸多办法,最终,于川想出了一个办法。 一眼盯住不远处的花老。 “他是这里除了自己之外,唯一的活物,他在这里,肯定有他存在的道理” 想到这,于川径直走到花老面前,一脚将摇摇晃晃的藤椅止住。 前方,又是一点火光冒起,接着藤椅旁的那盏油灯也再一次亮起。 “哟,川小子啊!怎么,见着那人了?” 花老笑着个脸,盯着于川。 一言一行中,于川看不出任何破绽。 “哗……” 于川猛的向前。 “川小子,你抓着我干什么?” 于川一语不发,直盯盯的看着花老,想要找到半点马脚。 “川小子,你手怎么回事?怎么出血了?还不快找点东西包扎起来” 说完,花老就摸索起周身,想要找到止血的东西。 于川抓着花老不放,看着与之前没有半分差别的花老,瞪大双眼。 顿时瘫坐在地,口中不禁自语。 “这到底怎么回事?” 花老听见于川声音。 “川小子,你怎么了,什么怎么回事?” 此时,于川已然确认眼前的花老正是本人,所以,瞬间松开早已被自己忘记的双手,一脸的不好意思。 “额,花老,对不住了,我就为了证明一件事情,刚刚吓到你了” 花老一脸不在意,动手擦去手上的血迹,随之将手放了下去,伸出另外一只,拍了拍于川肩膀。 “川小子,上面那人怪脾气不少,既然是他要求着见你,你就不能惯着他,知道吗……” “嗯……” 于川抬头,望着花老,不知他突然说的这一句话所为何意。 花老眯着眼睛轻笑,抬起刚刚的手指了指通向二楼的第一阶楼梯,随之便再一次躺下。 于川恍然大悟,站起身答谢了花老,转身,望着不远处的楼梯。 “那咱们就再来玩玩……” 几十里外,于家矿场。 此时,这里的一切早已被北山接管,王家答应的条件,他北山不可能忘记。 临时搭建的大帐内,魏然一脸的不敢相信。 “什么?这样的情况下,于家竟然还没事?王家兵败而归?” 座下斥候连连点头,表示如此。 斥候退下,一阵嘻声响起。 “哈哈哈,我说老魏,你莫怕是这一次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好处也捞不到了” 魏然猛的瞪了一眼,望着身前对面。 “南楼主,到我魏然嘴里炝肉吃,你觉得有那么容易吗?” “王家答应的条件,他于家只能去找王家,给我何干……” 第五十三章,红白棺木,左红右白 前方,于川身影再次消失不见,望着不远处的那盏油灯,一道虚影渐渐浮现,王家老者出现在于家藏经阁之内。 “王老狗,我这玄孙后人可还入你法眼?” 一脸满足,期待着对方的回答。 郑重其事的盯着于川消失方向,王家老者止不住点头,口中不得不承认,于家这小辈天赋的确厉害。 得到满意答复的花老,笑的合不拢嘴。 “从你嘴里说出这样的话来,真的是罕见!” 王家老者一听味道不对,忙收起脸上表情,一语回怼。 “老花贼,得了便宜就行了,别还在我面前装蒜,看着怪让人恶心!” 突然,王家老者视线一转,盯着被花老背在身后的右手,一脸玩味。 “哟,花老头,这么多年不见,怎么实力变作了这般,被小辈轻轻抓一下,你这手……” 花老见掩盖不过去,也不做解释,大方的将右手拿了出来。 空中,花老刚刚被于川抓住的右手哪处,此刻已经化作了一团糜肉,上方一阵阵的红色游丝蔓延飘散,一点点的在侵蚀周边血肉。 花老一脸不在意,似乎手臂之上的伤势,没有任何痛楚一般,竟被自己完全忽略。 “这小子体内的幻境之力似乎来历不简单,这才刚刚达到修幻境界第一层的入门阶段,就能对我的幻界灵力造成那般的冲击,要不是临时加强幻界防固,不然第一次就会被他给直接攻破,那后面想完整试探他的灵力修为的目的也就泡汤” 嘲笑一番之后,王家老者也收起了先前态度,再一次认真的盯着二楼之上,似乎隔着一层之距,他能看见上面的于川一般。 “我刚刚也一直盯着你那玄孙,他那浑红游丝般的幻境灵力的确非常不一般,到现在我也还是想不出那股灵力的来历!” “不过,就算它的来历再如何了不起,也不能……” 没有说完,王家老者指着花老还在溃烂的右臂,意思明显。 “就凭那区区的幻境之力,来历再怎么了不起,它也就在刚刚的觉醒时期,要把你伤作这般,断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花老淡然一笑,有些事情,他没有告诉别人的必要,为了于家,同样也为了于川。 二楼之上,这一次的于川上楼,竟然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拦,简单几步,就看见了楼阶的尽头。 与先前不同,这一次的于川自始至终都保持着吸收矿脉灵力的状态,体内威势向着四周散逸而开,双手之中的冰焰双元素蓄势待发,准备随时给上面的人来一个下马威。 刚刚花老已经提点了自己,此时于川这般,也没了任何的后顾之忧。 终于楼梯走尽,于川心中的激动之火再次燃起,三步并作两步,飞也似的跨步而去。 “咚……” 最后一脚,于川故意狠狠的踏了下去,一声剧烈的回响在二楼之中激荡而开,于川想要提醒一番,告诉背后之人,他于川,上来了…… 可是,于川希望最终还是破灭,良久之后,二楼之中仍旧没有任何的波动响起,似乎在整个楼层之内,只有他自己一人而已。 随着再一步的踏出,二楼墙壁之上,一处处的膏油火把突然亮起,瞬间就将漆黑的楼层给照了个通明。 看着眼前的一切,于川见怪不怪,所有的一切几乎与一楼装扮无异,全都是武学秘术之内的东西。 唯一不同的,便是和一楼相比,书架之上的武学零零散散,数量上没有那么多而已。 到了二楼,于川可不敢再肆意放开灵力,要是损害了这里,对于家来说,都是莫大损失。 藏经阁一楼全为体术以及一些基础武学,想必二楼之内,一定是高一级武学典籍,之前花爷爷从不让于川上来,现在这般,那是否也意味着,自己可以从这里拿几本出去使用。 想到这,于川心中一阵欣慰,对于高一级的武学秘籍,他可是十分缺乏,全身家当,就一个“千斤”,实在寒酸。 虽然螭吻之前说过要给自己物色几本好的武学来,但鉴于近几次螭吻的表现,于川打算将他所说的话当作放屁,就当从没许诺过。 很快,来到离自己最近的书架之前,于川想要再次联系螭吻,但话刚到嘴边,却被于川憋了回去。 这一遭下来,于川或许已经明白螭吻息声的原因。 “似乎,在这藏经阁之内,存在着一个高手,老头意识到了什么,所以才不回应自己” 不过如若这般,于川倒觉得一脸犯难,看着稀稀疏疏的几本武学,于川实在不知道该从何选起。 随便翻动,于川见到了几本熟悉的东西。 “白银之盾” “火雨如丝” “……” 了然一笑,于川放下手中的“憾山拳” “果然这般,这第二层的武学,看来是专门留给于家高层核心使用的,其他人等,平日里根本没有机会接触” 前方,出现一方窗户,夜晚的星光投射进来,快要碰到于川脚跟。 透过窗户,于川能一眼看见这个于家府邸容貌,心中感慨。 “看来在府主爷爷他们心里,我也有了家族核心的地位” 不过,于川对此并不感冒,二世为人的他,要是真就为这点“荣誉”所放浪形骸,也就真的枉费自己的这个“年纪”,今后的自己,断然是不可能永远待在这小小白苍国之内。 机缘故事都是自己出门走出来的,在外,可是还有不知多少的机遇故事在等着自己,如果真就在这里安稳度过一生,于川心有不甘。 所以,大致翻了一遍,说实话于川都见自家长辈施展过,对自己的震撼,也不是多么的深厚。 不过,劳费走一趟,于川也不能空手而归,最终,综合自己的情况,他的目光落在了“搬山拳”之上。 这本纯攻击的武学,也是于峰的选择,至于效果,当初凭借受伤之躯,将高出自己一阶的王鹤之重伤,攻击爆发力自然也不会差到哪去。 “配合虎力,在加上矿脉灵力的加持,这搬山拳如果九拳全部使出,威力定然不俗” “或许,这以后还能成为我的一次必杀绝技也说不定” “搬山拳”放入怀里,于川准备转身离开。 等了如此之久,那叫自己过来见面的神秘人始终未出现,于川也并非无脾气之人,被人放了鸽子,那还有继续傻等的事情。 “咚咚咚……” 楼梯口,再一次传来回响,于川走到刚刚上楼的位置。 “什么……,刚刚的入口,怎么突然消失不见?” 眼前,刚刚上来的入口已然不见,此时,摆在眼前的,竟然已经变作了一块与周围完美镶嵌的地板,没有一丝缝隙的出现。 使劲敲了敲,竟然是实心。 于川一脸不相信,想起花老刚刚所说。 “就不能惯着你……” 于川一语落下,元婴实力爆发,手中两道红白冰焰灵力柱喷涌而出,向着正下方地板轰击而去。 “轰……” 一声传来,在这阁楼中回响不断,地下,刚刚的地板已然消失不见,下方,一点星光传来,竟是一楼花老所点的那盏油灯凉着,只是旁边的花老已经不见。 见着一切,于川满脸惊呼。 “这他娘到底怎么回事,给我变戏法的吗……” 此时,面前的一切到底是否幻境,于川多少能够肯定,可是,那么大的一个入口,就这么突然消失,于川心中直打鼓,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渍渍渍……” 正当于川旧思无果之后,身后一角落,一阵声音突然响起,吓的于川猛然转身。 借着通明的火光,于川一眼看清声音的来源。 于川:“……” “这里怎么会又出现了个楼梯,这藏经阁,不是仅有两层而已的吗?” 楼阶还是长驱直入式,只是稍微短了点而已。于川试探性的走到旁边,想要是否能够看清上面的东西。 可是和自己上二楼之前一般,目击所见,一团漆黑,除了能看清楼阶的尽头,除此之外,看不见任何的东西。 “或许也要上去了之后,他的灯才会自动亮起来吧……” 既然找不到出口,于川二话没说,一脚就已经踏上了楼阶,四周瞧了瞧,发现并未有什么变化,于川长吸口气,想要一口气爬到从未预料到的三楼上去。 “或许,要见自己的人就在这第三层吧!” 于川安慰自己,脚下速度加快。 “咚……” 一声之后,再也没有任何声音响起,于川,到了第三层。 身后,于川离开,墙壁上的所有火光陡然熄灭,二楼,再一次变作了漆黑模样。 漆黑中,谁人也不知道,刚刚出现的楼梯早已消失不见,于川此时,如若犹豫倒退一步,定会直接掉入第二层,至于通向第一层的楼梯是否出现,变就无处可知了。 不过,于川既已下定决心,自然没有倒退的意图,驻足几息,前方一排排的火光再次亮起,照亮周围。 于川:“果然如此” 待所有火光全都亮起,三楼之内再一次灯火通明。 相比第二层,这第三层的空间更加狭小,装扮格调更加的朴实无华,或许更加准确的说,是一点装扮的意思也没有。 前方一片空地,灰尘铺满整个地面,地面之上,一个脚印都未出现,这也就是说,此处,从来没人来过。 目光放远,于川瞳孔一张,盯着最里面的哪一方东西。 “棺材?” 没错,在最前方,方方正正,摆着一口半红半白的原木大馆,似是由一颗完整的树干雕刻而成。 棺木之上,左边雕刻一位风烛残年老人,右边雕刻出一名垂髫孩童,一人占据一方,隔着中间分界,似是在交流着什么,在周围一片死寂的环境中,显得十分诡异。 望着透露邪异的前方棺木,于川一脸疑惑。 “这样的棺材,到底是给谁准备的,还是说,这里面到底躺着谁……” 第五十四章 宁当七秒真男人 红白棺木,摆在眼前,周围虽有火光散散,但终究还是黑幽幽的,看着让人心中发毛。 于川想上前瞧瞧,但脚下却是犹豫连连,人天生对鬼怪相关的东西有抵触,于川也不例外。 接连几次的灵力探查过去,都被突兀的反弹回来,似乎里面的主人不想让人扰他清静一般。 “娘的,实力有限,这怪玩意看着就让人发汗,还是不去理会的好……” 深知“好奇心害死猫”的深论,于川二话没说,转身就要离开。 “再去其他地方瞧瞧,如果还找不到人,就离开这鬼地方……” 于川心中一阵没好气。 “又不是小爷我求着见你,是你要见我,再不出来,小爷我还不候了” 转身,刚走两步。 “窸窣窸窣……” 身后,一阵声音响起,于川背后瞬间汗毛直立,额前细汗直冒。 身体猛的一怔,于川乍然转身,不远处的红白棺木微微颤动,左右一红一白的轻烟溢出,伏在棺面之上,无形之中,诡异气息吸入鼻中,胸前一顿,心脏止不住的急剧跳动。 袖口之内,小黑同样意识到了空气中的不友善气息,苏醒过来,想要出来保护于川。 于川猛的一按,将小黑平复了下来。 这是自家藏经阁,就凭小黑的身躯,说什么于川也不敢让它在这里出来,要是一个不慎,这于家藏经阁,将不复存在。 被于川盯着,红白轻烟就如此伏着,没有了下文。 但尽管如此,于川也不敢贸然行动,在他的感知下,那轻烟似是变作了有生命一般,随着于川的气息节奏跳动。 敌不动,我不动,可一直僵持下去,于川内心直作发毛,这种的压迫气息,于川一刻也不想继续待下去。 “老头……,快出来给我支个招啊……” 于川心中直发声,想要寻求螭吻帮助,可是,几声之后,螭吻还是没做任何回应。 体内元婴灵力再次全然爆发,一层灵力屏障暗暗升起,护住于川周身,想要缓解外面的压迫。 可结果换来的却是前方跟着增强的红白波动,空间压迫质感更加剧烈,于川快要喘不过气来。 浓重的鼻息声音早已响起,于川体表衣物也已湿透,一层层密汗接连冒起。 内心不禁发起疑惑。 “府主爷爷和花爷爷总不至于要害我,这里应该没什么危险……” 可是,还没等于川继续说下去,前方的红白轻烟似是受到于川元婴气息的压迫一般,变得紊乱,再也没了先前的那种“平静” 一道红色光线向着于川抽来,始端连着棺木左边,光线皆由红色轻烟组成。 看向这道光线,于川内心一阵发紧,从哪轻飘飘的光雾之中,他可感受不到任何一丝软绵绵的感觉,就算自己如今“龟衍”全开,可要是被这么抽中,于川敢断言,自己绝对不会好受。 “不管了,先逃命要紧” 一语落下,于川脚下“鹤行”发动,左手同时抬起,一道玄冰气雾向着红色光线迎去,想要给自己争取时间。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于川左手一道玄冰气雾甩出,就要开溜,虽然二楼的楼梯口消失不见,可就在不远处,那扇窗户可还是一直存在,借由窗户,于川同样可以逃离这里。 “滋滋滋……” 玄冰冷雾竟然起了作用,激射而来的红色光线受到阻碍,速度下降大半,给于川创造了太多时间。 三楼空间狭小,很快,于川就已经到了刚刚上来的楼道口。 心中庆幸它没有消失,于川一脚踏入,身体瞬间消失不见。 身体一离开三楼压抑环境,于川心中的压力瞬间减弱,像是久行卸担一般,一身轻松,心中说不出的自在。 可是,就在于川以为脱离危险的瞬间,却不知在他身后,又一道光线激射而出,直接绕开了前方的玄冰气雾,向着于川而来。 这一次,攻向于川的,是棺木右边, 二楼,刚刚的窗户依旧存在,没发生什么怪事,于川内心再次松了口气。 可没等高兴片刻,身后,一阵触感袭来,于川背后一凉,心中暗道不好。 接着,一道白色光线环系上身,于川胸前被绕了个结实,胸中一阵气闷,于川倒飞而出,身体失去重心,被这道白色光线拉向三楼。 纵使反应迅速,于川体表一层炽火腾腾升起,想要熔断胸前“白色”。 但仅在炽火接触到的瞬间,白色光芒瞬间收紧,似要将于川从中分开一般,吓得于川连忙收力,赤色火焰归入右手。 一来一回间,于川再一次回到三楼,稳稳的立在了棺木之前。 小腿直颤,于川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将要面对什么。 上一次对战无脸人,后战朱厌,虽也是九死一生,但那次于川是孤军作战?身边不都跟了个螭吻在身后。 可是现如今,想要得到螭吻的帮助,似乎已经没有了可能。 不自觉的喉结下落,于川脚下一用力,想要双脚保持自然。 接下来,一切如同尘埃落定般,自从于川被抓了回来,周围一切瞬间变得寂静下来。 就连刚刚将自己强行拉扯回来的红白气雾皆已消失不见,棺木此刻,也与最开始无异,方方正正的摆在眼前。 本以为的腥风血雨始终都未出现,准备好久的心思即将变得无用武之地,于川只觉得自己像是在被人当作猴耍一般。 再一想到自己来此的原因,于川气就不打一处来,嘴上再也没绷住,一阵芬芳词语飘散而开。 “我……十八代祖宗,他娘的有本事出来咱们单挑,藏头藏尾的算什么本事?” 藏经阁外,正躺坐在藤椅之上的花老一口茶水喷出,一阵咳嗽不断。 “小子,算你不知者无罪,我……” 可是,花老一语未尽,脸上表情急剧变化,越加变得难看,脸色一片一片涨红。 阁内,见被自己乱骂一通的红白棺木仍旧没有任何变化,于川只能加大“火力”,开启嘴喷模式,各种污秽虎狼之词,骜马奔腾。 “我去你……” “你个缩头乌龟,我干……” …… “够了……” 藏经阁外,花老颤微右手上的茶具早已变作粉碎,脸色早已变作乌青,一声怒吼爆发,传遍整个于家府邸。 与此同时,藏经阁三楼内的红白棺木也在这一瞬间,似是火山突然爆发一般,没有任何征兆,红白气雾瞬间爆炸,随之交融在了一块,将阁楼空间,填了个满当。 气浪掀开,于川身体倒飞而出,狠狠的撞在了墙角,脸上几块淤青出现。 于川此刻,彻底怒了。 “宁当七秒真男人,不做永世软骨头,我于川今天就给你拼了……” “轰……” 借由心中怒火,于川接受体内矿脉灵力的速度变得快了许多,眨眼功夫,刚刚得地元境实力小子,已然变作了元婴境界。 元婴灵力不断翻涌,手中拳头死捏,于川口中,一字一顿。 “虎力……” 配合“千斤”,阁楼内一阵虎啸激荡而开,外加于川恐怖怒吼,带着一股不可匹敌气势,于川的拳头向着前方棺木冲涌而去。 “把你的房子拆了,看你还装神弄鬼……” “轰……” 不知是棺木内的人没有反应过来,还是根本不虚于川的攻势,这一次于川攻来,他没有半分的阻拦,任由于川如此向自己攻来。 “嘣……” “虎力”一拳,扎实的轰在了红白棺木之上。 上一刻,于川还是信心满满,以为终于可见庐山真面目。可下一刻,于川才知道什么叫做意气用事,终酿大祸。 此时,于川一拳轰在棺木之上,原本以为的四分五裂画面并未出现,传入心中的,却是难以忍受的剧痛之感。 拳头前方,一股暗斤袭来,于川只觉前方似是有一头犀牛冲来一般,手臂瞬间不自觉向着自己这边弯折,身体接着倒飞。 还未落地,原本一直安静的棺木瞬间抖动起来,于川斜视一眼,余光瞥见,心中浮现生前僵尸片中的名场面,僵尸破棺而出,大杀四方。 “不会自己就这么完犊子了吧?” 于川心中暗自后悔。 “刚刚真不该逞一时之快,要那般激怒于他,现在……” “咻……” 几道亮光瞬间飞出,向着于川四肢而去,接着缠绕,用力,再将于川架空在棺木之前,一气呵成。 任凭于川如何挣扎,体内灵力如何爆发,都没能起到半分作用。 前方,红白棺木抖动得更加厉害,上边的棺材板快要压不住,里面的东西即将出来。 感受到前方的恐怖波动,于川倒吸口凉气,做好准备,面对接下来出现的恐怖玩意。 “咚……” 终于,单薄的棺材板还是飞了出去,下方,一阵黑气升起,接着全都一股脑的飘向于川,在于川面前停下,凝聚,化形,几乎在顷刻完成。 看清眼前东西,于川倒松了一口大气,先前以为的恶心恐怖并未出现。 黑气化形,最终凝聚成了一位老者模样,脸上神色明显不善,盯着于川。 “一个老头,怕什么?” 于川很快气定神闲,反盯着面前老者。 “老头,你吓谁了?我告诉你,老子见的鬼,比你认识的还要多,你……” “啪……” 空中,一阵响亮的声音传出,于川双股之上,一道红色印记凸起,冷不丁一下,吓得于川一阵惊叫。 “狗东西,你干什么?” 于川没好气,又要开始自己刚刚未完成的“表演” “老头,老子我……祖宗” “啪……” 又是一记响亮,屁股上又添一道。 “啪啪啪……” 接连几下,于川痛的大叫连连。 终于,不低百下后,老者这才停下手上连贯动作,空中,响起一人怒气磅礴的声音。 “我就是你的祖宗,来……,我倒要看看你要如何……我,来……” 又是一记响亮,在语落的空中回响。 第五十五章 你尽管吸……,您尽管来…… 于川就快要晕厥,空中刚一停下,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一股猛力传来,腰间一疼,于川被拉进洞开的棺木之内,随着一阵合棺声音,眼前变得漆黑。 棺内,于川被放开,双手得以解放,刚想反击,刚刚的声音再次传出。 “川小子,别反抗,放开身心,慢慢吸收接下来的灵力……” 内心一顿,漆黑中,于川瞪大双眼,盯着棺盖,突然觉得刚刚的声音如此之熟悉。 “花爷爷……” 没错,刚刚的一声“川小子”,这些年于川不知听了多少遍,即使在如此环境下,他也还是瞬间反应过来。 棺木内,凭空出现花老声音,不过语气还是那般“不善” “川小子,我这糟老头子多少年没被人如此骂了,你倒好,一会时间全给我满上了……” 得知花老身份,于川先是脸上一惊,随即无语,脸上一阵潮红升起。 对长辈如此,他还是头一遭。 至于螭吻,他是个例外。 “可是,花爷爷他怎么会在这棺木之内,那外面的又是谁?” 刚想发问,于川身体顿时一沉,似是胸前被压了一块巨石一般,后背直接碰到棺底,怎么也起不了身来。 “川小子,你的情况我大致已经了解,我不会说,但你必须要给外界人一个合理解释……” 于川心头猛的一震,回想起刚刚的种种,或许就是花老在试探自己的底细也说不一定。 此刻,于川保持沉默,听着花老继续,他也想知道,花老所说的底细,他到底知道多少。 …… 幸好,花老后面所说,于川都还能之接受,至少,体内最为重要的螭吻,花老并不知情。就连其二的朱厌幻境之力,花老也只是简单提醒了一番,并未多问。 看向棺外黑暗,于川也已慢慢适应,花老说完,于川心中一阵感激。 “花爷爷,这棺内究竟有何乾坤,竟能让我体内灵力再翻一番,而且还能有固本培元之效?” 花老并未解释,藏经阁外,花老仍旧一脸没好色,于川问完,随手就是一个覆手,向着地面压倒而去。 “哗……” 话音刚落,棺内就传来一阵流水声音,似是九天而倾,坠入凡河一般,声音在这狭小的棺木空间内回荡,震耳欲聋。 “灵力涌动竟然如同潮水一般,那般浓稠,这棺内的灵力竟然如此醇厚……” 可尽管如此,在心中,于川还是有点怀疑刚刚花老所说,后面一个,说这红白棺木具有固本培元之效,自己倒是不怀疑。 可是,要说能让自己体内的灵力翻一番,整整四座矿山的矿脉灵力,说什么于川也不相信。 “如若真的那般,于家拥有这一法宝,岂不可在小小白苍国内横着走!” “可是,为何不久前还被邻居王家打的那般措手不及……” “或许花老同样也没察觉我的体质之效,永煌不竭体,果然名不虚传……” 心中一阵暗暗惊喜,下一刻,一道“水柱”如泄洪般冲了过来,远远的,于川就一感觉到了潮湿空气。 “轰……” 似是从千米高空坠入水面一般,无处不在的“溶液”将自己包了个严实,于川就算想在其中挪动半下身子,都成了不可完成的事情。 可见,花老对之信心满满,也不是不无道理。 可是,于川对他的永煌不竭体更加抱有信心。 感受着身心的冲击,于川内心直发狠。 “来吧,来多少我收多少……” “哗哗哗……” 一波冲击后,于川体内灵力丝毫未有见长,阁外花老见此并未有半点疑惑。 神识感知下,身下早已涌现出一层黑色油膏物质,粘稠兮兮,棺内气息无法外溢,一股腥臭味道袭来,于川顿觉恶心,想要抱怨,却忍了下来。 所谓固本培元,无非是洗精伐髓,强经固脉,清除身体内的杂质垢污,暗伤隐患,对此,于川并不奇怪,一阵灵力冲击下来,自己体内会出现这些东西。 一番冲击下来,效果也是十分明显,此时的于川,内心早已空明无比,波澜不惊,周身毛孔似是全都打开了一般,一边排出体内污秽,一边嗷嗷待哺,准备迎接下一波的灵力冲击。 “下一波,再来一遍,应该差不多了……” 花老声音刚落,棺内又是一道潮声袭来。 “轰……”的一声,再一次从于川体内刮过,其间于川忍不住大喝一声,心中说不出的舒畅。 “爽……” 花老自然也能听见于川声音,随即脸上一阵满足。 “川小子,你是几百年来第一个享受生死玄棺锻造的人,接下来好好珍惜你的这次机缘吧……” 花老右手再一次抬起,随之放下,口中一声轻喝。 “开……” 更大潮声铺天盖地而来,要说刚刚的两波只是如同洪水一般,那此刻的前奏,就已经预示着后到的将会如同海啸一般,灵力海洋冲击而来。 泰山崩于前,于川面不改色,悄悄操控永煌不竭体运转,丹田入口也早已被于川全数大开。 “来吧……” …… 棺内,于川沉浸在这股温柔的灵力海洋中,让他没有料想到的是,刚刚那般的恐怖冲击,竟然现在变作如此温顺,竟然不用自己刻意吸收,就稳稳的窜入自己体内,随之进入丹田。 感受身体周围的纯净灵气 “或许这就是这副棺木的神奇功效吧,能将如此浩大的灵力尽数转变过来,想来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贝” 一切就绪,花老继续躺在了藤椅之上,微微闭上双眼,就算身边王家老者突然出现,他也没有要睁开的打算。 “花老贼,这次下如此大的血本在这小子身上,真的值吗?” 花老不予理会,继续闭着双眼。 王家老者吃瘪,倒也没多么在意,对于这位“老朋友”的脾气,自己也是了解。 走到花老旁边,手一挥,一架相同模样的半躺藤椅出现,身体一倒,十分自然的端起花老的茶具,牛饮了起来。 他也很好奇,棺内于川,出来时会达到那般修为。 花老瞥了一眼旁边假寐的“老友”,看着自己的茶具位置,一脸无奈。 多少年了,两人多久没有像现在这般,平静的坐在一块了。 现在能如此,也多亏自家出了于川这么一个人才,让两人能放下芥蒂成见,回到以前最开始的生活。 花老苦笑着摇了摇头,看向棺内于川,一脸的感激。 “川小子,这次多亏了你,这一次的玄棺锻造,就算是老头子我对你的答谢吧……” 说完,闭眼不再理会于川,任由他如何吸取。 “轰……,轰……,轰……” 一波又一波,于川真的觉得自己到了天堂一般,这相比先前吸收矿脉灵力,不知舒服了多少万倍。 时间一刻一刻流转,于川没叫暂停,花老也没有停手的意思,很快,时间已经到了第二天正午,于峋因为担心于川,来到了此地。 “花老,这……” 于峋未说完,却被花老挡了回去,手一挥,又是一架藤椅摆在自己另一边,叫于峋坐下等待。 看着花老傍边的陌生人,于峋并未询问,此时他只在意阁内,于川的情况。 不过,花老既然如此,于峋也不好继续开口,不敢一同躺下,只得站在一旁,等着于川消息。 可是,如今的花老虽然看似稳如老狗,表面波澜不惊,可是在他的心中,比任何人都想于川早点出来,只是,先前的自己夸下海口,现在不好反悔而已。 悄悄望了一眼棺内于川,花老一脸痛色 “小子,你还没吸够吗?你的身体装得下吗……” 可是,看向于川那越加舒坦的表情,花老只得把这份担忧烂在肚里。 “这小子到底还有什么秘密没说出来?” 于峋没有察觉,王家老者可知道花老此时内心,看着花老故作一脸“平静”,王家老者早已在心中笑开了花。 时间如此又过去好几个时辰,王家老者的内心也从得意转变做了惊讶。 “这小子怎么还不出来?不会是贪心死在里面了吧?” 可一看花老表情,王家老者知道了答案。 那就是,此刻的于川,还在继续吸收着生死玄棺的灵力,没有停下来。 “可是,这么久的时间,怎么可能……” 此刻,除了于峋之外,其余两人心中都只有这么一个疑惑。 “这小子到底什么来路,明明只有地元境实力,却……” “报……” 一阵声音打断了两位老者的思路,随即睁眼,看向声音的来处。 是于家斥候。 于峋忙上前,询问情况。 “怎么样了?矿场那边什么情况?” 听到府主询问,斥候一脸难色。于峋一瞧,心中一股不好预感袭来。 果然,情况如同于峋所担心那般。 “禀府主,我们家的矿场此刻已经被北山所占,而且咱们派去收讨矿场的将士全被北山俘虏,还说他们接了咱们于家的任务,于家就不可出尔反尔,以免坏了于家名声……” 斥候声音越说越小,于峋心中怒火早已攀升到顶点。 “北山……,欺人太甚” “轰……” 于峋话音刚落,藏经阁内一阵爆响,花老神色终于舒缓,像是保住了家产一般,长吁一口大气。 轰鸣声正是于川所发,一拳轰开生死玄棺门。 于川他,出来了…… 第五十六章 天元初期,半成灵力 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被藏经阁内的一声爆响转移,盯着上方。 花老,王家老者同时精神一凝,不约而同,心中一震。 “天元初期,花老贼,你这后人不错,不错……” 嘿嘿一笑,花老一脸满足,之前的肉痛之色,完全消失。 “咚……” 一道黑影从二楼窗户驶出,从天而降,一身灵气逸动,站在三人面前。 对于花老一旁的王家老者,于川并不认识,所以也就瞬间收敛气息,化作平常人无异。 “花爷爷,府主爷爷” 于川对着两人行礼,但一语之后,却让于峋变得浑身的不自在。 “川小子,你这可就乱了辈分,我……” 于峋没有说完,花老直接一语打断,导致于川也没听清。 “川小子,不错,算老头子我没看错你,也算是没浪费生死玄棺的灵力” 于川了然。 “生死玄棺,名字倒也和它的外形契合,一红一白,生死各占一半……” 至于它的其它功效,花老未提,这个时候于川也不好多问。 也未多言,花老一副没好气的盯了一眼旁边老者。 “王老狗,现在人你也见着了,没事该滚了吧?接下来我于家还有要事商量,你这外人在场,是不是不合适?” 虽是问句,但其中含义,再清楚不过。 王家老者倒也没在意,“切……”了一声之后,潇洒离开。 空中,一阵嘲弄声音传来。 “老贼,你以为我愿意跟你在一块啊……” 声音越传越远,花老脸上微笑。 “老不死的……” 其他两人见此,心中疑惑。 花老刚刚冷不丁的一句话,无论于川还是于峋,都以为两人关系不合,可现如今看来,却又不是那般简单…… “花爷爷……” “于川……” 于川刚一开口,却又被于峋拦下来。 花老哈哈一笑。 “大狗子,你就别在意这些了,川小子之前怎么叫的就还是让他怎么叫吧,这突然要是换了一个名字,老头子我估计都会浑身不自在……” “噗……”的一声,于川笑了起来。 于川在一旁,看的一愣一愣,不过,或多或少,也明白了一些事情。 “花爷爷,似乎和我们家大有渊源,而且看府主爷爷对他那般的尊敬模样,想来地位绝对不低” 至于那句大狗子,于川则是一脸玩味的盯着于峋。 “大狗子想必就是府主爷爷的小名,不过,这个名字也倒是是十分响亮……” 被孙子这般盯着,于峋脸色微微泛红。 “看什么看?小名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于峋不解释还好,如此一说,身边两人倒先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于川还好,作为晚辈,不敢太过放肆,可对于花老而言,看着两个晚辈其一出丑,倒也是一大乐趣,一口无牙的嘴巴张开,大笑了起来。 于峋心中郁闷,其一郁闷当初为什么给自己起了这么个响亮小名,其二就是自己这尘封已久的“往事”,竟被于川这一个小辈知道,还公然嘲笑了自己,自己如今还不好发作。 于峋被搞得不好办法,只得一眼瞪去,吓得于川赶忙收敛。 尴尬稍微缓和,于峋就想要离开。 “花老,那没事我就先去解决刚刚的事情去了……” 微微一弯腰,于峋就要离开。 “等等,府主爷爷” 于川见势连忙叫住于峋,因为他心中早有想法。 于峋一脸没好气的看着于川。 “干什么?” 于川一脸不好意思,想要道歉,却觉得不合时宜。 索性装作刚刚的事情没发生,开口说出自己的想法。 “府主爷爷,你这是要去解决矿场那边的事情?” 刚刚斥候的声音,通过花老的操控,于川在棺内也听的明明白白。 北山趁火打劫,占了于家冰焰矿场,于家势必要将之抢回来。 可是,别人不知道,于川可是十分清楚。 别说于家矿场下,就算是其余三家矿场之下,现在哪里还有一粒的冰焰晶石矿,已经全被自己给吸收完全。 所以,如果于家大费干戈将矿场给夺了回来,却也只不过是会得到一处废矿而已,没有任何一丝价值。 反之如果操作得当,让北山花费巨大代价,把于家矿场换入其手中,那最终北山终将赔了夫人又折兵,被自己狠狠摆上一道。 反正对于于家而言,这样的办法百利而无一害,北山最后也不好怪罪下来,究其原由,只能怪是他们自己太过贪心,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对于北山,此时于川可是提不起半点好感。先前在黑龙林内,那三名杀手的身份,毋庸置疑,绝对是北山爪牙。 既然如此,于川这般,也算是便宜了他们。 …… 将自己的想法事无巨细的告诉了于峋,此时,就连花老,在一旁都是听得目瞪口呆。 “什么,川小子,你是说于家矿场下,所有的晶石矿都已经消失不见,而且还不止咱们于家,其他三家也是如此……” 被两位长辈如此盯着,于川浑身的不自在,尽管对于自己这个罪魁祸首的身份并未告知,但于川也还是心中直打鼓。 “没……,没错……,花爷爷,府主爷爷,你们一定要相信我,矿场之下,真的已经没有矿脉了” 对于这个爆炸消息,于峋一脸的不敢相信。 可一旁的花老虽也是震惊连连,但在盯了好久于川之后,竟然同意了于川的想法,看得于峋下巴几乎掉在地上。 “于川这小子说瞎话,花老怎么也跟着起哄……” 于峋还想商量,毕竟兹事体大,不过却被花老一语抵回。 “照川小子说的去安排,川小子如今的底细,我也已经看不明白,不过,作为于家人,我相信他不会害了于家” 一语落下,于峋都已到嘴边的话硬被自己咽了下去。 没错,于川是于家人,他会害于家吗?对于他的真实修为,他的能力,自己真的了解吗? 这些问题,在于峋心中都早已有了答案,最终,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话: “于川,我们于家相信你” 简单一句,无疑是将于家今后的命脉放在了于川身上,此时于川一句话,将决定于家今后的走向。 听到这么一句话,于川心中没有其他,有的只会是无尽感动,这种被人信任的感觉,真的无比幸福。 事情既然决定,于峋便去着手吩咐,于川被花老留了下来,询问了一点事情。 “川小子,你给老头子我透个底,生死玄棺内,你体内灵力增加了几成?” 于川也不想隐瞒,花老这般信任自己,自己也不能当一个白眼狼。 一脸尴尬,于川伸出手指。 果不其然,花老在次惊容。 “什么,一成?怎么可能?” 见花老理解错自己意思,忙指了指自己半弯着的食指。 “花爷爷,不是一成,是半成……” 花老:“……” 花老不相信,就要上手试探,于川也未阻止,花老神识径直进入自己丹田之内。 “轰……” 一瞬间,花老神识内,一阵海啸扑面而来,像是轰击在海湾翘峰上一般,一阵阵的海潮回音震耳欲聋,视线和于川丹田内的灵力海洋边际重合,目击所见,皆为灵力。 花老收回神识,一脸不自然。 “你怎么会……” 此时,花老已被震惊得语塞,八岁少年,这般的灵力水平,这还在人类修士的范畴之内吗? 不过,一番的探查,花老也不是无一收获。 至少,自己此时对于川刚刚所说的,于家矿场下,已经没有任何晶石矿的事情更加深信不疑。因为在于川的灵力海洋内,几乎所有灵力皆有冰焰矿石的气息。 看破不说破,花老将这个道理表现得淋漓尽致。 尽管自己还是十分好奇于川是如何将整座矿脉吸收完毕,而且还如同没事人一般站在此地,但花老此刻,已然没了继续询问下去的意愿。 “儿孙自有儿孙福,你有此等机缘,也是你命中注定,我等也不该尽知” 于川弯腰答谢,说实话,就算是花老询问,他也不想将自己的底细托盘而出,至少对于螭吻的存在,自己答应过他,不能暴露他的存在。 要是花老过多询问,自己一不小心说漏了嘴,或许就会对螭吻引来灭顶之灾。至少,在现如今,无论是自己还是螭吻,都没有保护对方的能力,所以,凡事需谨慎,于川不敢大意。 花老淡然一笑,拉起于川。 “川小子,去吧,大狗子还在那边等着你了” 再次听见于峋小名,场内气氛瞬间变得和谐,没了先前的那般沉重。 临行前,于川反问了花老一个问题。 “花爷爷,你跟于家什么关系?为何府主爷爷要对你那般……” 花老呵呵一笑。 “恭敬是吧?我算是看着大狗子长大的人,算是他的一个……,叔叔……” “嗯,叔叔……” 于川一阵汗颜,这才想起刚刚于峋阻拦自己的意味。 “府主爷爷,花爷爷,这可不乱了辈分……” 不过,既然花老已经说了,于川也不打算改变。 “大不了下一次叫的时候,避着府主爷爷就是了” 于川心里暗想。 府前,告别了父母的于川,和于峋在次碰面。 “川儿,你父母那边都解释清楚了吧?” 于川点头,坐到了于峋身边。 “对了,川儿,告诉你一件事” 于峋似是想起了什么,转身看着于川。 “今日你见花老的事情不可与外人讲起,花老的身份你也不可告诉他人,花老爱清静,不想有人去打扰他” 于川只顾点头,将事情记在了心里。 接下来,将是和北山算账的日子。 第五十七章 搬山之威,魏然身死 北山,于家矿场。 “楼主,于峋带着于家一干人等,已经快到此地,我们该如何……” 魏然抬起执有棋子的右手,打断手下的提醒。 如此良久后,一回残局即将落幕,魏然才意识到手下任旧等在此地。 “慌什么,管他是于家还是王家,北山怕过谁?咱们就在此地等着他们,我倒要看看,他于家要怎样拿回这一块宝地……” “咚……”的一声,黑子落下,魏然完胜。 快到后半夜,于川等人才赶到北山矿场,想要进去,却被北山的人拒之门外。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到底是放还是不放?” 于磊在前,声音几乎快要怒吼出来,此次北山,实在欺人太甚。 不过,于川看在眼里,倒也没有太大波动,毕竟现如今,白苍国内的北山,他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所以,他倒也想看看北山想搞什么名堂,再而也不能太过轻举妄动,毕竟于家被俘将士,还在北山手中。 可是,于磊话落,换来的却是北山的不屑一顾,看都没看于家这边,口中喃喃自语。 “一群丧家之犬,在这里耍什么威风?不知道这次是付出了多大代价,才让王家撤退……” “你……” 天元中期实力全部爆发,于磊原本就在和王家的战斗中憋了一肚子气,现如今还被北山一个小喽啰如此,心中的火气哪里还忍得住。 “轰……” 于川一拳,不偏不倚,就要冲着刚刚嘟囔的小卒冲去。 毕竟只是北山一个看门小卒,在于磊面前,自然不够看,所以,一拳过来,小卒双眸内,顿时没了刚刚的底气。 于峋等人也没有阻止的打算,北山先不仁,也怪不得于家此时不义,该有的下马威还是必须要有,不然也对不起于家被俘将士的怨楚。 “轰……”,又是一拳之威出现,自小卒背后升起,和面前而来的于磊拳头对撞在了一起,于磊一拳,就在小卒眼前几公分处停了下来,余威袭去,吓得手中长枪脱落。 “于磊是吧?堂堂天元境中期对一个小卒下死手,不觉得可耻吗?” 于磊面前,一男子出现,脸上一条刀疤贯穿,看着格外渗人。 “是他……” 于川在后,一眼就认出了此人身份,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在黑龙林内追杀自己的刀疤脸。 虽然当初他带着面罩,但那条恐怖刀疤,他却没能遮完。 于磊一招被挡,没有多言,接着又是一拳连贯而出,向着刀疤脸的面门而去。 刀疤脸不怒反喜,嘴角微微扬起。 手中灵力闪现,元丹中期实力爆发,随之一拳之威,向着于磊迎去。 空气之中,元丹灵力轰然展现,于磊心头一震。 可如今,再如此短的时间内,于磊想要躲开,断然没了可能。 一不做,二不休,于磊心中一横,卯足了灵力输出,还是迎了上去。 元丹中期对天元中期,结果可想而知,刀疤脸对于磊的攻击不屑一顾。 “轰……” 一声之后,刀疤脸在前,脸上先是一惊,随即身体似炮弹一般,倒飞而出,砸在了远处的石堆之上。 看着刚刚的位置,刀疤脸不敢相信。 “你……你竟然没死?” 其后,被救下的于磊同样目瞪口呆,盯着面前的一只拳头,火红之气不断。 “搬山拳?” 没错,替于磊挡下一拳的,正是于川,而于川所用招数,也正是昨晚从藏经阁内,所拿的那本“搬山拳” 随行路上,于川就已参悟其拳路。 搬山之拳,划分九拳,一拳高过一拳,威力一拳盖过一拳,最终叠加至第九拳,便有撼山之威。 至于短短时间,于川就能使出这招,完全得益于体内几乎无尽的矿脉灵力。 搬山拳,叠加速度与修士体内的灵力水平相关,灵力越深厚,所能推动拳数向前的速度也就越快,实战的效果也就越佳。 所以,借由体内灵力,于川几乎可以在短短几秒内,将之施展完毕,但若换之于川父亲施展,一招一式叠加,要到第九拳,没有半分的时间,绝无可能。 因此,如今的“搬山拳”,算是于川威力最强一招,如果和“虎力”“千斤”融合,威力自然又能加大不少。 于川收拳,刚好听见刀疤脸刚刚一句。 “哟,你这话什么意思?感情是以为我已经死在黑龙林里了?” 如此反问,刀疤脸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站起身,就要狡辩。 “什么?我说什么了?” 于川呵呵一笑,对于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于川都觉一阵脸红。 不过,此时他倒也不在意北山是否承认,因为在今天,于川将要与之新仇旧怨一同清算。 刀疤脸如此狡辩,于峋等人也多少明白其中玩味,随之众人眼中,多了一股肃杀之气。 于川不予理会,自顾就要上前推开矿场大门。 两边小卒想要阻拦,却被于川一眼劝退,刚刚的一击,他们有目共睹。 没有把握,刀疤脸也不好继续阻拦,只能任由于家众人进来。 进入矿场,看着北山装扮的工人正在清理矿场废墟,那认真敬业的模样,看得于家众人心中一阵堵气。 “真当矿场是你们家的了?” 一行人畅通无阻,很快就已来到北山临时搭建的“指挥棚”前,远远的,一阵声音响起。 “啊,于家主,大老远来我北山矿场,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魏然急匆匆的走了出来,就欲拉住于峋的手,却被于峋毫不客气的拍开。 “咱们两家关系还没到握手的这一步,再而你说这是你北山的矿场,你也好意思如此说出口,不怕遭天谴?” 似是在意料之中,对于自己热脸贴到冷屁股上倒也没多在意,听完于峋所说的天谴二字,呵呵一笑。 “天谴?我北山行的正,坐得稳,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们怕什么天谴?” “刚刚于府主你说这里叫做北山矿场不合适,那不知府主你是否还记得当初答应我北山的条件,当初说好的只要找到人,你于家就要让出三分的矿脉出来” 魏然淡然一笑,指着一边的于川 “如今人已回来,那不知我北山得到这三分矿脉,有何不妥?” 看着魏然那一副大义凛然模样,于川真的想上去给他两耳光,如此的不要脸行为,比之刚刚的刀疤脸,过之而无不及。 强忍着心中不快,于峋反问。 “人是你们北山所找到的吗?” 魏然轻蔑一笑,十分的不在意。 “那管我们什么事,我只知道我北山接了你们的任务,而且派出的人还意外牺牲了两名,这笔账,于家主,你可不能这么的算……” 于川快要发疯,看着魏然那一副不要脸的嘴脸,气就不打一处来,想要找地方发泄。 既然自己被指,于川也不能毫无表示,随即一抹笑容展现,径直走到了魏然跟前。 “魏楼主,是吧?” 魏然神色微微一凝,盯着于川。 “是我,怎么?于公子这是要来表答谢意,谢我北山出手,寻找你的踪迹?” 于川呵呵一笑,示意魏然靠近,自己有话对他讲。 也没多想,魏然直接将身子靠近了于川,附耳向前。 “楼主小心……” 可是,刀疤脸的提醒还是晚了一步,于川蓄势已久的搬山拳第七拳,轰然出击,轰在魏然胸口的正中位置,一股恐怖力道传来,加之魏然没有任何的防备,于川一拳,几乎将之肋骨全然轰断,胸前一个大坑凹了下去。 随之空中一阵血雾出现,一直延伸到了十丈之余,魏然如此一个天元中期实力的修士,连一句话都未说出,直接双眼一翻,断气了过去。 一拳之威,就连于川都有点懵逼。 最开始轰在刀疤脸身上的,只是搬山拳第四拳,而刚刚轰在魏然身上的,也只不过第七拳,可是,这两拳之间的威力差距,怎么如此恐怖。 先前的刀疤脸只是受了点皮肉伤,可是,现如今的魏然竟然…… 刀疤脸眼疾手快,想要扶起魏然,可刚一接触,就觉得事情不对。 “楼主,楼主他死了……” 如此一语,虽声音不大,但却犹如一颗炸弹一般,在众人之中爆炸开来。 于家方面,也是一脸不敢相信,连上前查看,可结果却也是如出一辙。 “川儿一拳,竟然将元丹中期实力的魏然给打死了!” 所有人都盯着场中于川,神色各异。 “哒……哒……哒……” 矿场深处,一阵脚步声慢慢向着这边靠拢,随之四面八方开始出现杀机,将于川所有的逃生方向完全封锁。 于峋众人觉察不对,想要上前解救于川,可身体刚上前一步,却被一道无形力量击飞,始终无法靠近于川。 “川儿,快逃……” 此时,于峋心中,只有一个念想,那就是让于川赶紧逃命。 刚刚的那股力道,于峋就算竭尽全力,也无法撼动分毫,粗略感受,竟然是元婴巅峰实力。 可是,此时的于川,面对强敌,心中却一丝退意没有,双眼之中,反而有了一丝火热。 盯着前方,于川终于看见前方出现一人,看似十分年轻,身着白袍,双眼似剑,直指于川。 第五十八章 你别过来…… 看着躺在地上的魏然,于川一脸郁闷。 “就这么没了……” 可是,无论是刀疤脸,还是于家众人的神色,都无一不显露出答案。 自己一拳,竟然真的将魏然给打死了! 感受着周围将自己锁定的杀机,于川不敢坐以待毙。 接触的一瞬间,于川就已感受到对方实力。元婴巅峰实力,可不是闹着玩的,迄今为止,这算是于川遇到的最强者。 体内灵力迅速隐动,借由矿脉灵力,于川一瞬间就已达到元婴初期实力,同一时间,一层火红之气出现,弥漫而开,将周围的所有人包围。 在场,无一人涉猎幻境之力的修炼,所以,于川成功骗过所有人,其中也包括向着于川走来的元婴巅峰。 此时,在所有人眼中,于川实力仅有地元中期,面对元婴巅峰,必死无疑。 于家所有人无可奈何,一想到于川将要被北山手刃,一脸死色。 “北山,你们敢……” 于峋想用于家压北山一筹,但却被元婴巅峰男子直接忽略,眼神之中,看于川已与死人无异。 一层结界凭空出现,将两人与外界隔开。 “小子,没看错的话,你刚刚所用的,应该是你于家的搬山拳?” 一切准备就绪,于川心中倒也安稳。 不慌不忙,也不试图挪动身体,就如此站在原地,回答问题。 “是的,搬山拳,所以你最好现在放开我,要不然一会也给你来一套,让你下不了台……” 于川嘟囔着嘴,怒视着眼前男子,似乎没有一丝的畏惧。 男子名叫华研,是魏然这次从邻国北山分支分调过来,以防万一的。 北山小喽啰不知,但魏然作为白苍国北山四大楼主之一,王于两家的战斗过程他可是知道内幕。虽然对于川出手未知,但对突然从于家出现的花老,他可是记忆犹新。 花老所爆发出来的实力,让魏然心惊,但又不愿放弃已经到嘴里的肥肉,因此,华研被他请了过来。 却不料被请来,以防花老的华研,连手都还未出,自己就已身死魂散,这多少让华研这么一个“高手”脸面无光。 可是,论谁也想不到,区区一个地元境中期实力,竟然能一拳将元丹初期的魏然了结。 华研当初也是一惊,可当他看清于川拳路招数时,心中才明白了过来。 “搬山九拳,果然名不虚传……” 华研不由分说的以为于川刚刚一拳,就已经是“搬山”第九拳,见他如此,于川也没有要解释的打算,顺着一语说了下去。 “知道害怕就放了小爷我,不然小心落得和他一个下场” 指着死去的魏然,于川装傻充愣的直言。 华研一听,脸上玩味,随即一声大笑。 “哈哈哈哈,小子,不知者无畏,我承认搬山拳厉害,但并不意味着我会怕你” 于川装作眼神一凝,神色不由轻颤。 “怎么,不装了?你刚刚的那股勇气去哪了?不是也要给我来一套的吗?” 于川终于不在“硬撑”,脸上神色开始变化。 “你……你瞎说什么?你要敢上来,有你好看……” 说完,地元中期实力爆发,手中灵力不断,左手搬山拳意开始凝结。 “地元境!哈哈哈哈,我就是给你一炷香时间,你能将它叠加到第九拳吗?” 华研一脸嘲讽,盯着于川。 看着左手之上越加缓慢的灵力逸动,于川脸色越加难看。 华研似是没了耐心,脚步开始向着于川方向位移,手中丝丝灵力散发,手中,灵力化形,一柄锋刃出现。 “先前那一拳,相必你从来的路上就已开始准备,甚至还诱骗魏楼主俯耳向前,让他毫无防备,最后,竟然惨死在你这毛头小子手中……” 一步步靠近,于川身体之上的压力翻倍,于川几乎快要说不出话,左手灵力早已消散。 见此,盯着于川灵力消散的左手,华研一脸春光。 “连灵力都使不出,我倒要想知道你要怎样让我下不了台……” 说完,华研脚下也不加速,始终以这般速度,一声一声传来,扣动所有人的心弦。 于川:“你不要过来……” 结界外,看着刚刚停止的华研继续向着于川前进,手中灵力气刃闪现,而于川的此时,竟然还傻乎乎站在原地,似是不能动弹。 此刻,于峋全身几乎冰冷,于川要是出事,他回去要怎样给于峰夫妻俩,还有花老交代。 要知道,花老几乎已经将于川视作了于家未来,要是于川出事,于家将来发展的希望也将…… “不要……” 又是凝聚自己全身灵力的一掌轰在结界之上,看着微微荡起一层涟漪的结界,以及已经逼近于川的华研,于峋咆哮而出。 结界内,华研盯着近在咫尺的于川,右手抬起。 “小子,最后遗言,有什么说的?” 于川嘴直打哆嗦,身体仍在不断挣扎。 “没有吗?那我就……” “嘿嘿嘿……,等等,等等,我有话说……” 刚要落下的右手再一次停了下来,盯着于川。 “说……” 言语之中,多少有了几分不耐烦。 看着华研已经分神,于川嘴角一翘。 “我要说的是……” 华研:“嗯……” “搬山拳……” “轰……”,距离如此之近,华研根本来不及反应,于川右拳就已经正对着他的心口轰去。 这一次,经过如此长时间的蓄力,于川这一拳,可是足足的搬山拳第九拳,威力绝不是刚刚的第七拳所能比拟。 毫无疑问,于川刚刚一切,都是故作姿态,身边恐怖杀机,也早已被苏醒过来的螭吻解除,仍旧装作那般,不过是为了引诱华研而已。 随着一声炸响,华研身体抛飞而出,空中又是一串血花飞溅,华研一声惨叫之后,直接被嵌入地表之下,随即不做声音,断气而去。 华研,被魏然请来压阵的元婴巅峰,顷刻之间,也跟着惨死的魏然而去。 至死他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栽在地元境的手中。 于川神识压境,探测到华研已然断气,这才身体一打颤,随即倒在了原地。 内心长吁一口,于川盯着华研方向,口中喃喃自语。 “当你盯着我的左手那刻,你就已经失去了我右手的视线,你死,只怪你大意……” 华研死去,他所制造的结界自然消失,于峋众人赶忙上前,将于川围了起来,查看情况。 …… 寂静,无与伦比的寂静,此时,北山所有人,盯着场内,不知该如何。 结界之外,虽然听不见内部的声音,可是,在所有人眼中,刚刚的华研可已经是绝杀之势,可为什么一眨眼的功夫,一切就已两极反转,元丹巅峰的华研竟然被于川一拳毙命。 不止北山,此是,就连于家一干人等,都是一副盯着怪物的眼神盯着于川。这个前不久还是被当做流氓的滑头小子,怎么现在变得如此变态? 一番查探,确认无虞,于峋一脸无语。 “将元婴巅峰击杀,他一个地元境中期毛头小子竟然毫发无伤!是于川这小子太强,还是元婴巅峰那倒霉鬼实力有假?” 意识到于峋的不对劲,于川连忙示去一个眼神,让他帮忙圆场。于川可不想自己当初苦苦的解释,化作泡影。 在于川的操控下,一口闷血喷出,脸色也是瞬间变得惨白,似是遭受重创一般,危在旦夕。 看着于川这副模样,于峋无语,但也只能帮忙演戏。 “川儿,川儿,你坚持住,你一定要坚持住啊……” 看着府主爷爷那逼真演技,于川直呼“专业” 反应过来的北山众人,意识到自己的两位首领接连去世,心神之中都已慌神,但却被刀疤脸一声喝住。 北山此时在场,也就刀疤脸实力最强,所以也就充当了临时“头目” 刀疤脸一脸愤色,盯着于家众人。 “将杀害楼主的凶手捉住,听候舵主处置……” 一手抬起,一道黑色锁链就已腾空,几道炸雷响起,于川暗叫不好。 于家众人见此,第一时间也都挡在了于川之前,刚刚于川的表现,让他们已经了解,于川,将会是于家未来希望,因此,他们就算是死,也要让于川安稳离开此地。 见到于家反应,刀疤脸更是大怒。 “找死……” 一声令下,伴随着所有北山杀手攻来,天空九道雷蛇吐出红信,同样向着于川方向而来。 于川心急如焚,原本以为华研死去,北山将会成无头龙王,溃不成军,却不曾想,现在变成这般模样。 其余杀手,于家倒不发怵,唯一可怕的,却是那刚刚被自己一拳轰飞的刀疤脸。 拥有元丹中期实力的刀疤脸,在此地,除了于峋能在他手中坚持几招之外,无人能敌。 一旦自己出手,刚刚“表演”的一切都将白费,事后,也将引来无尽麻烦。 “怎么办?怎么办……” …… 没有办法,不能眼睁睁看着于家将士惨死,于川体内灵力再一次磅礴,右手之中的搬山拳意悄然出现。 如今的搬山拳,于川是越使越觉得顺手,这样的恐怖一击,属实能打人一个措手不及。 可正当于川想要起身,空中之内,一阵波动传来,于川凝聚完结的手中灵力消失不见。 一阵空间涟漪浮现,不见其人,声音就已传出。 “手下留人……” 第五十九章 帝国的橄榄枝 一道声音传来,沉闷且浑厚,在场所有人为之一震。 此时,唯一感到轻松的,或许只有于川一人,手中逸动的灵力再次消失,于川又回到了先前的“重伤”状态。 两军阵前,一阵空间波动出现,随之在涟漪之中,出来一人身影,后方,跟着一大队的银胄枪戟士兵,银色甲盔上,刻有云图。 顷刻出现,就将场面局势压了下去。 军队出现,北山不敢轻举妄动,于家同样如此。 对于甲盔上的云图,两家无不认识,青天白云图,是白苍国的图腾,能将此刻染在上的,也就只有帝国第一军团才有此殊荣,代表着帝国最强战力。 第一军团,入门实力最低为地元境巅峰,最高为第一军团大将军白自伯,实力达到元婴巅峰,统军作战。 所以,此时帝国来人,必然有十分重要之事,加之刚刚的那句“手下留人”,于川敢断定,对自己有利。 白自伯出现,刀疤脸一脸不快,但却还是不敢发作,只得上前探询。 “大将军,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北山和于家的恩怨,你们也要插手?” 对于刀疤脸身份,白自伯并没有印象,况且帝国方面,对北山这一组织也并不感冒,所以第一时间并未理会,眼神不断探寻,想要找到魏然。 可是,一番查寻之后,白自伯并未找到。 自己的声音被直接忽视,刀疤脸的神色更加难看,但感受着白自伯身后那如针似芒的军队气息,只得强行压抑下来。 于家方向,盯着出现的第一军团,见此阵势,于峋心头一阵放松。 上前,于峋打招呼。 “白将军,咱们又见面了……” 不见魏然,白自伯也只得转身看向于峋,神情微笑。 “于家主……” 走到于家前面,白自伯也不掩饰,直接道明此行目的。 “于家主,听闻于家有难,陛下特派我等前来解决,不知贵府可有伤亡?” 一语落下,白自伯特意扫视了一眼于家众人,见并无大碍,神色微松。 和意想的一般,于峋脸上笑容更盛。 “有劳陛下挂念,我于家这次,除了族内一小辈身受重伤外,其余倒也没大碍” 听此,白自仲脸上微微有了一丝不悦,玩味十足的盯了一眼对面的北山。 “族内后生可有生命担忧?” 对于于家,经过上次言伯的一句“忠告”之后,国主白自仲二话未说,就已决定,今后要交好于家,所以,也才会在一听见于家被北山为难,就派出帝国第一大将军前来。 见白自伯如此反应,无论于家,还是北山,无疑心中都有了一丝玩味。 不敢怠慢,于峋将白自伯带到了“半死”的于川跟前。 “大将军,你可要为我于家做主啊,他北山仗势欺人,趁火打劫,将我于家矿场侵占,我等前来商议,先是被全然俘虏,后又被万般为难,还出手将我族于川打的如此,真是……,真的是……” 于峋几乎泣不成声,将旁人看的一愣一愣,万没想到,堂堂于家府主,这般岁数,竟也是这般的性情中人。 于川也不例外,为了掩饰自己的神色波动,一口闷血被他吐了出来,灵力控制下,神色越加惨白。 听闻被伤的竟是于川,白自伯再也无法稳静,通过兄长的口风,白自伯了解到帝国做出这般决定的一大半原因,就是因为于家于川的存在。 可是,这什么都还没开始,作为双方交好纽带的于川就出了问题,而且现在看模样竟然都快要存活不长,白自伯作为帝国高层,怎能不恼火。 神色瞬间冷凝,白自伯周身气息爆发,元婴巅峰实力的气场瞬间出现。 第一军团也不愧被称作帝国第一,所有士兵的视线随时都放在大将军身上,几乎与白自伯融为一体。 白自伯气息变化的瞬间,身后所有将士整齐划一,手中长戟虚前,随着一声吼叫,一股浩然军威和白自伯的元婴巅峰气息融合,向着北山方向碾压而去。 猝不及防,北山一干人等瞬间被这股气势喝退,就算北山所有人都是刀口添血的个中人物,但没了主心骨的号召,所有人的腿肚直打颤。 径直来到北山众人面前,白自伯一身怒吼。 “魏然狗贼,快给老子滚出来,竟敢在我白苍境内,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你眼中还有我白苍帝国吗……” 刀疤脸在前,首当其冲受到影响,听着白自伯怒吼,他是一脸的无辜。 “这他妈到底算怎么回事?到底是那边的人死了?” “魏然,快给我滚出来给个说法……” 可是,又一声叫嚣,北山其内,没有任何的回应。 白自伯脸上怒色更甚,见刀疤脸站在首位,直接一手将之拘拢,刀疤脸被稳稳的揪住领口。 对面元婴巅峰,再加之地位特殊,刀疤脸不敢反抗。 “快去把你家主子给我叫出来,让他不要当起缩头乌龟……” 刀疤脸一脸懵逼,现在要叫魏然出来,自己怎能办到。 悄悄瞥见刀疤脸脸上的苦涩,于川心中一阵荡漾。 “你们也有今天……” 又一次的警告,见刀疤脸久久都未曾反应,白自伯几乎没了耐心。 几次被吼,终于,刀疤脸忍无可忍,乘其不备,一手将之右手打开,自己得以脱困。 “大胆……” 第一军团一声怒喝,就欲对刀疤脸出手,但却被刀疤脸同样的一声怒吼喝住。 “够了……,你们白苍帝国不要欺人太甚,难道你们眼睛都是瞎吗?看不清到底谁是受害者,谁是凶手吗?” 被如此一声,白自伯一脸疑惑,又一次抓住刀疤脸领口。 “你什么意思?你们把人伤作那般,难道还要血口喷人,颠倒黑白?” 指着于川位置,白自伯声音高昂,眼神之中明显多了几分杀意。 刀疤脸真的快要吐血,他们北山何时被如此冤枉过? 终于,再如此环境下,刀疤脸受不住压力,也管不得对面地位如何,对之就是一阵粗语。 “你他娘的是傻了吧?你自己看看那边的人是谁?” 刀疤脸几乎快要落泪,一手指向魏然身死之处,脸上的委屈不言而喻。 “你让我叫楼主出来,他娘的人都死了,你要让我怎么给你叫出来?啊……” 或许是情绪得以爆发,身体力量翻倍,一手挣脱白自伯的再一次牵制,退到了远处。 这下,白自伯听得真切。 “魏然死了?” 不敢相信,白自伯几乎瞬间位移到魏然处,看着他那凹下的胸前,显然死得已经不能再死。 一脸震惊,回首望了一眼于家,不知该如何是好。 北山一个楼主在白苍国内身死,帝国免不了要费一些口舌,但对白苍国而言,倒也无虞。但同样的情况对于家而言,却是灭顶之灾。 北山复仇,于家断然不是对手,可帝国刚做出要交好于家打算,现在就遇到这般问题,白自伯一阵头大。 收起压迫,白自伯一脸沉思,回到了于家跟前。 “于家主,这……” 刚刚的场面大家有目共睹,于峋知道隐瞒不住,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将事情的始末告诉了白自伯。 …… “什么?于家主,你竟然说魏然是被于川一拳毙命?” 看着白自伯这般表现,于峋内心淡然一笑,自己的目的显然达到。 帝国刚刚那般,显然是在对于家伸橄榄枝,可这么多年来,于家在白苍国境内,帝国几乎都是对之不闻不问,更别说交好之意。 可昨日于家刚被围攻,今日帝国就对于家这般,其中缘由,于峋不会不明白。 昨日随同白自伯一同前来的哪位老者,于峋根本看不出其底细,但能被白自伯专门请来,实力自然不会简单,所以,于峋推测,他多半是看出了于川的些许秘密,所以帝国前后才会对于家这般的大转变。 再加上刚刚白自伯一听见受伤的是于川之时,瞬间发怒的模样,于峋更加断然,自己想的八九不离十。 所以,自己现在主动说出于川一拳将魏然打死的事实,无非就是想让于川在帝国心中的砝码加重,那样,对于家以及于川而言,都是好事。 果不其然,一听如此,白自伯脸上的矛盾表情瞬间消减大半,口中对北山振振有词。 “北山趁火打劫,不遵守双方约定,恶意侵占于家矿场,还将于家将士俘虏在营,一切都是罪有应得。至于你们楼主身死,不过也只是技不如人,在与人的交手中落败,同样也是怪不得别人,你们北山,现在还站在此地,是想要干什么?” 明知故问,白自伯一语将北山问的一脸懵逼。 “还不快滚……” 见北山仍旧没有反应,白自伯身上其实轰然爆发,一股骇人压迫瞬间袭来,北山众人内心一颤。 不敢与之交锋,刀疤脸等人只得决定从长在议。 “大将军,今日之耻,我北山记住了,咱们后会有期……” “咻咻咻……” 很快,北山所有人消失,至于魏然以及华研的尸体,却被刀疤脸刻意留了下来。 北山撤退,于家心中大松一口,于峋连忙上前感谢,却被白自伯拦下。 “于家主,咱们两家就别如此了。况且北山不会善罢甘休,我建议你们于家也先行撤离此地,不要逗留,我听说魏然这次从邻国北山分支请了一位高手过来,实力达到了恐怖的元婴巅峰,对你们威胁不小,所以,还请你们跟我一同离开……” 于峋一脸不好意思,指了指“昏迷”的于川,又指了指不远处的另外一个大坑。 “咳咳……,大将军,你说的哪位高手,刚刚也被于川给解决了,现在正躺在那里” 白自伯以为自己听错,可当自己顺着于峋所知方向看去之时,竟然发现,距离魏然身死的不远处,竟然还躺着一人,赫然于消息之中的邻国北山高手长相一般,胸前同样凹陷,已然断气。 僵硬转过头颅,白自伯吃语相问。 “于……于家主,请问于川他是什么修为?今岁几何?” 于峋呵呵一笑,略有骄傲的开口。 “孙儿八岁,刚到地元境中期” “什么……” 白自伯一语没忍住,惊叫了起来。 第六十章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听从白自伯建议,于家跟在其后,离开了矿场。 刚回到于家,白自伯就留下随从的军团,一人消失在涟漪中。 今天发生的变故太多,也太“离谱”,所以他不敢擅自做主,只得将这边的情况通报兄长。 既已回府,于川也没有继续演戏的必要,当房间只留下自己和于峋之时,于川不好意思的起身,房间陷入尴尬。 “川小子,演的不错,府主爷爷我看好你……” 一脸尬笑,想起当时于峋“独当一面”的模样,于川随口回应。 “府主爷爷说笑,我这点在你面前,算不得什么……” 于峋起初并未在意,可越想越是觉得不对,随后一脸怪异看着于川。 “好小子,你竟敢戏弄于我,找打……” 身形闪得极快,于川早已做好准备,几个闪身就已跑出房间,躲开了于峋。 于峋在后,一脸蔚然,随后哼着小曲,扬长而去。 如此这般心情,于峋该是当初当选府主位子时的事情了。 夜晚,星空傲然,将于府整个照亮,同样哼着小曲,于川走在前往藏经阁的路上。 “老头,你都已经醒了,为什么还不出来透透气?说两句话也好啊……” 一语之后,体内并未有任何变化。 意识到不对劲,于川站定身子。 “喂!老头,你不会出什么事了吧?为什么从前晚开始,你就一直不理我?是我哪里又得罪你老人家了吗?” 于川语气先是担忧,后终于感受到体内螭吻有所动静,口吻即刻转变,变作了调侃。 确认周边无人,螭吻灵体闪现,站在于川面前,脸上没有好气。 “小子,你他娘的叫什么叫,屁事没有,天天唤我!难道不清楚我现在在这里的日子很不好过吗?” 起初于川对螭吻的口气丝毫不作理会,心中还在盘算着该如何显耀自己今日战功。 可当听见螭吻最后一句之时,于川脸上,顿时变得疑色担忧起来。 “老头,什么叫你在这里日子很不好过?我亏待过你吗?” 见于川误解自己意思,螭吻眼神一白。 “他娘的瞎说什么了?我是说此刻在你们家,我得小心小心在小心,不然就会有被发现的可能” 螭吻这一句,于川再也没了任何想法,盯着螭吻。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变作这般?” 毫无疑问,这样的情况不是一直存在,如果于川没有猜错,应该就是从前晚螭吻禁声开始。 见于川终于正经,螭吻脸色才渐好转,抬手指向于家藏经阁方向,盯着于川。 “具体是谁,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从前晚开始,你们家那破藏经阁就变得不同寻常,像是有了不世强者降临一般,一靠近哪里,我就几乎喘不过气来,害怕被发现,所以当初我只能强行切断和你的精神联系” 螭吻一席话,于川似懂非懂,却又觉得和自己所想有了出入。 按螭吻说法,就是藏经阁内 有“强者”出现,可是,对于藏经阁,于川怎么可能不了解,特别是前晚之后,于川对它的认知,更加深刻。 一脸疑惑,于川和螭吻来了个四目相对。 “老头,那藏经阁内里里外外都只有一人的存在,就是我们每次进去时,都会提醒我一句的花爷爷,要他就是你所说的强者,那为什么当初每次碰到他,你都没有这样的感觉?” 被于川一问,螭吻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回想起脑海中花老的气息以及那位“强者”的波动,螭吻一会摇头,一会点头,看的于川目眩头晕。 赶紧叫停螭吻,于川同样变得没好气,模仿着螭吻刚刚模样。 “老头,你这到底什么意思,是还是不是,你倒是给我个准信” 看着此刻竟然变得比自己还要激动的于川,螭吻心头一热,但多年的“交情”还是让他无法对之客气。 “催催催,你催个锤子催,是个人一看我刚刚模样,也都知道是我也不清楚的意思,你可倒好,一直在这哗啦哗啦的说个不停……” 被螭吻这么一说,于川倒也觉得刚刚地确有点失态。 回味刚刚心态,于川不敢相信,心中暗自惊讶。 “我他娘的刚刚竟然在为这老不死的担心,我……” 毫无疑问,如今螭吻在于川心目中,已经算是他的亲人存在,看着螭吻出事,于川做不到。 …… 随后一段时间的交流,于川了解到,螭吻所感受到的那股恐怖波动,来自藏经阁内,和花老的气息十分相似,但却又有本质的区别。 至于具体是什么,螭吻答不上来。 不过,仅凭如此,于川也能判定,花老和自己所料想的一般,属实不会简单。 螭吻这般人物都能害怕的存在,就算不是花老本人,但显然两者也存在密不可分的关系,同样不会简单 “蹦蹦蹦…” 不远处,一对巡逻朝着这边走来,不敢多呆,螭吻消失不见,于川一个翻身,同样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螭吻不能暴露,此时的于川同样如此。 路上,两人继续深思,但却终将没有结果,两人就已经来到于家藏经阁外。 远远就能感受到那股奇异波动,螭吻一阵不舒服,嘱咐了一句,叫他留意,就黯然消失,留于川一人在此。 螭吻消失,于川倒松一口气,看着打开的藏经阁大门,于川面带微笑。 “既然老头说了这样对方发现不了他的存在,那也没什么好担忧的地方” 对于螭吻的那句好心提醒,于川根本没放在心上,不管对方是谁,都必然和花爷爷有莫大关系,所以,要是对方想要害他,花老不会那般稳若。 长吁一口,于川进入藏经阁大门,刚进门,就看见花老和往常一般,半躺在藤椅之上,眼睛几乎快要睁不开。 于川故意制造出声音,引起花老注意。 “哟,咱们于家的英雄回来了,怎么,那么重要的伤势,这么一会,就没事了?” 花老玩味一笑,于川也是尬笑回应,事情也就此揭过。 这一次,于川是带着问题而来的,此行前来,他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今日手刃北山两名“大将”,按照北山的尿性,势必不会善罢甘休,要对自己以及于家动手。 尽管此时于川也算是小有战力的人物,但于川不会傻到以为自己就有了与北山相抗衡的实力。 北山,作为大陆之上靠前的势力,家大业大,就算是白苍国北山分支,身后也有着整个北山体系的支持,所以,真正独自面对北山,于家一点胜算没有。 此时,要说不后悔势必不存在,原本以为自己的一拳之威不会那般恐怖,可当自己“搬山”拳意出现那刻,一切晚矣。 原本只打算给魏然一个下马威,却在哪一刻之后变作了下地狱,于川怎么也没想到。 至于后来的华研,于川完全出于无可奈何,自己要是不动手,对方就会断然出手,取自己性命。 事情自魏然身死那刻,就已不受于川控制,好在关键时刻白自伯插手,于家才得已喘息。 可是即便如此,帝国保得了于家一时,却无法一世,今后,于家的日子,如若处理不当,将会如坠冰窟熔岩。 将今天事情简单告知,以及将自己的担忧也说了一遍,于川看着对面花老,等着他的答复。 花老见于川许久不再说话,终于睁开微闭双眼,盯着于川。 “花小子,你是在担心于家,还是在担心自己会被北山报复?” 花老一开口,就如此一问,属实将于川给搞的有点不知所措。 以为这是老套测试,于川内心就欲盘算,该如何回答。 可花老似乎不愿多等半分一般,也不管于川是否要回答,就直接开门见山。 “小子,如果你是在担心于家根基,我在这里倒可以跟你保证,无论北山将要如何,我于家全体,除一人之外,我都能保证不会出事……” 见花老如此确信,于川半信半疑。 不过,同时心中一阵剧烈,刚刚的那句“除一人之外”,仍在脑中回荡。 于川不用想,就知道此人是谁。 用手指向自己,看着花老。 “花爷爷,那人不会是我吧?” 于川心存侥幸,向花老求问。 一脸期待,于川最后等来的却是花老的一个点头,表示就是如此。 花老答案,既在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内,于川一脸懵逼,想要询问清楚其中原因。 自己知道,花老如此,断然不会是因为害怕北山,如若这般,刚刚花老也不会说出可保于家无虞的言语出来。至于其他原因,于川也想知道。 花老听此,略微有一丝惊讶。 “咦,川小子,我还以为你直接不会问我原因,现在,倒是我判断失误了……” 于川一脸苦涩。 花老见于川如此,也不准备拐弯抹角,直接开口。 “川小子,你莫要误会,我不保你,那是因为自会有人出现和北山周旋,定能保你无虞,我老头子总不能让别人的一番好意无处使,破坏了别人的好事不成……” …… 回去路上,于川一头雾水,不明白花老所说的“自有人”会是谁? 于川思前想后,最终也只能将目标定在帝国头上。 可是,对于帝国,于川一脸怀疑。 “花老会不会太过自大,白苍帝国真的能为了一个小孩,而去得罪诺大北山?” 一路上,于川都是心事缠绕,甚至还影响到体内螭吻,让他一阵不安宁。 脱离范围,螭吻灵体飘出,指着于川鼻子。 “他娘的,小子你说你烦不烦,屁大点事,搞得就想皇位登基一般,至于吗……” 螭吻如此放松,于川顿时来了精神。 “老东西,你有办法?” 螭吻故作高深。 “跟他们打,打不过就跑,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于川盯着螭吻,拳头捏的死死。 第六十一章 一出好戏,棺木结尾 不过,虽然螭吻的话招人打,但道理却也说得通,螭吻消失,于川越想越觉得在理。 虽然北山不会简单放过于家,但北山也不是总的上下一心,各个分部之间或多或少都有点隔阂。 所以,要说自己得罪了大陆整个北山组织,也属实不可能。 再说他们北山绝非全是利益熏心,利益面前完全不顾职业操守的人,如果他们真正查明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或许也就是一个转机。 一直赶路,并未停下,很快,于川就已经来到了自家府邸院前。 站定身子,心中长舒口气。 “害……,想这么多干什么,只要父亲他们不会出事,我孑然一身又怕什么?再说自己也不可能一辈子待在这里,重生后的大好河山,风味人情,刚好趁此出去瞧瞧……” 一阵苦笑,随之一个起身,翻墙而过,回到了自己房间。 后半夜,于家所发生的一切传到王家耳中。 一听见于川消息,王左舟就算苟延残喘,也还是第一时间冲了出来。 听见于川简单两拳解决两人,其中一人竟然还是元婴巅峰实力,和所有人听见这个消息一般,王左舟也以为情报有误。 可当看着底下斥候颤微着身子保证的模样,众人这才相信,所言属实。 可是,如此一来,王家所有人开始慌了。 “家主,于家那小子如果真是这般厉害,那我们近几天对于家所做的种种,不就是在自寻死路吗?” 王家几位长老也有点坐不住,同样看着王守延。 “守延啊!要是那小子找上门,我们……” 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无一不懂其中含义,眼神锁定在王守延身上,听着他的定夺。 可是,此时的消息早已让他呼吸不过,怎么能知道该如何。 看着家主的苦恼表情,众人知道,王家今后的日子,难过了…… 底下,开始出现窃窃私语,除却几位主脉长老,其余支脉子弟脸上都出现各色神态,想来也做好了今后的打算。 王守延见此,也不怪罪,毕竟那些支脉的人本就是顶着王家名号,想要谋一个安稳日子而已,如今王家有难,出现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念想也不为过。 只是,或多或少,王守延脸上都有一点失望。 “看来自己这个家主,当得属实失败……” …… “父亲,你不要慌神,咱们王家,有我在,绝对不会出事……” 就在嘈杂声中,王左舟的声音突兀响起,瞬间镇压了所有碎语。 顷刻,王家所有人目光凝聚在王左舟之身。 这个时候,大家都才想起,自己王家的最强者都还未说话,一切都还是未知,再加之王左舟刚刚的一句,所有人眼中闪出亮光。 王守延也不例外,赶紧镇定心神,看着如今引以为傲的儿子。 “舟儿,何出此言?” 王左舟并未多做解释,盯着所有人。 “我敢保证,就算如今他于川有了非人战力,能手刃元婴,但他同样也有把柄在我之手,对此,他不会自大到想要来找我王家麻烦,所以……” 王左舟简单几句,无疑给众人吃了一定心丸,虽然王左舟没说出所谓的把柄究竟为何,但众人也能想的明白。 既是把柄,如果随意告诉别人,那也不将作为秘密而存在,同样也会失去它原有的威慑力量。 王守延其后又嘱咐了几句,众人这才得以散开,其后,诺大厅堂内,仅有父子两人。 王守延眼中泛光,这么长时间,刚刚的那句“父亲”,他是第一次听见。 不过,此时显然不是儿女情长时间,稳了稳心神,盯着儿子,问出心中疑惑,毕竟作为一家之主,家族利益永远放在首位。 “舟儿,刚刚你所说的,有把握吗?” 王左舟似乎又回到了先前的“冷酷”,也没正面回答王守延疑问,就欲转身离开。 背对王守延,传来声音。 “你如果怕死,不相信我,现在即可带着你的家眷离开,我没有任何意见……” 一语传来,王守延顿感头疼,无奈摇了摇头。 眼神望向自家藏经阁方向,口中喃喃自语。 “希望阁内哪位不会见死不救吧……” 可王守延殊不知,他此时口中哪位,现如今正在于家府内,和着藏经阁内的花老“不醉不休” …… “花老贼,尝尝我这好东西,味道真不是你那几片树叶可以比的,来来来……” 面对王家老者如此邀请,花老也只是轻松一笑。 “王老狗,多少年了,你见我何时再拿起过酒杯,喝过这玩意?” 花老如此一问,换来的却是对方一阵大笑。 “哟哟哟,我怎么记得当初某位为了一人,喝得连吐几天几夜,说什么忘不了别人,死活不愿用灵力醒酒来着……” 一阵嬉笑,花老脸上慢慢没了笑意,满面阴沉。 其内,终究变作了王家老者一人独演,越说越起劲,脸上竟然也已有泪痕,一口一口烈酒顷下,丝毫不觉其厉害。 甚至后面竟然传来一阵哭嚎,纵使花老万年不变的脸色,也有了一丝丝泪花,手中茶杯几乎从未停止,最后茶水皆已透明,天也渐变敞亮。 于家藏经阁。 “花老贼,走了,以后再来找你叙旧……” 花老也没有要挽留的意思,目送其远行。 忽然,王家老者似是想到了什么,脚下骤然停止,转过身子盯着花老。 “对了老贼,你家那孙子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于此一问,花老也不例外,脸上终于出现笑意。 “王老狗,放心吧,该做的我一件不会少做” 简单一答,满足了自己所有好奇,王家老者也终是咧嘴一笑。 “照顾好你家那小子,说不定咱们以后还得靠他,帮忙完成这最后夙愿也说不定……” …… 日上三竿,太阳高高挂在于家头顶,一阵剧烈空间波动传来,所有于家高层心神一凝。 于峋:“终于来了……” 于家府前,一行人出现,一人为首,其余站之其后,服装各一。 没等出现之人挪动半分,久候多时的于峋就“马不停蹄”的迎了出来。 “何舵主,这是什么风把你给吹过来了?” 于峋明知故问,让何彦海极为不快。 满面阴沉,直直盯着于峋。 “于家主,你们家做了什么好事,能让我放下手头任务亲自跑一趟,你不会给我装傻不明白吧?” 言语之中,明显有了几分火药味。 但早已预料这般的于峋,却是鼻子失灵一般,愣是什么也没闻见。 “何舵主,你这就有点为难在下了,什么叫我装糊涂,你这大中午的来我寒府,属实把我给整糊涂了…… 看着于峋那装傻充楞模样,就算是于峋那般年纪,何彦海也是极力控制着自己拳头。 “既然于家主不明白,那我就慢慢给你道来,只是,贵府能否先把你家于川叫出来,我也好当面给你解释清楚” 可是,一听于川二字,于峋瞬间没了先前的平和。 “何舵主,不要怪我老头子多嘴,但是你们这次,真的做的有点过分,既然你今日也到了我府上,那择日不如撞日,我就有什么说什么,还望何舵主你莫要见怪” 看着于峋那气愤模样,何彦海一头雾水。 “这他娘的到底是谁来找谁的麻烦?” 不等何彦海开口,于峋就已开始自己的“表演” “何舵主,我不是对你们北山有什么意见,但是你们北山有些领导,真的仗着人多势大,随意蹂躏欺负我们这些小家族,小势力” “这不,就在昨晚,我族于川,就在你们北山的魏楼主以及另外一位北山高手的联手之下,受了重伤,现在都还未脱离危险” 听完于峋的话,不禁何彦海一脸不爽,就连他身后几个随从,都早已是一脸不忿,眼神之中,没有好意。 见此模样,于峋也不嫌事大,一步向前,盯着何彦海。 “何舵主,你看看,这件事你们北山该怎么赔偿我于家啊?” 于峋终于说完,北山众人心中,早已是千万匹野马在草原奔腾。 何彦海皮笑肉不笑,同样走近一步盯着于峋双目。 “那于家主可知我让于川出来,所谓何意?” 于峋面色微变,一脸疑惑。 “难道何舵主不是来慰问于川那小子,代魏楼主他们向他赔礼道歉的?” 何彦海快要忍不住,嘴角皮肉不住打颤。 轻轻摇了摇头,从嘴角挤出了声音。 “于家主可知,如今魏楼主他们身在何处?” 于峋一头雾水。 “何舵主何出此言?魏楼主他们又不是我于家之人,他们在哪,我哪里知道?” 何彦海一阵冷笑,似是终于“演”不下去一般,体内杀机已然渐渐突出,压向于家众人。 “啪啪啪……” 一阵拍手声音传出,北山身后,又是一阵涟漪出现,随之又出现一行人,身上抬着一物。 “棺材?” 于家众人神色一惊。 “一口,两口,三口” 整整十二人,抬着三口棺木,最终摆在了于府门前。 起初棺木出现那刻,于峋还装作一脸疑惑,可当他看着第三口棺木出现那刻,脸上顿时变得冷凝。 死死盯着何彦海。 “何舵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何彦海似乎没听见于峋声音一般,自顾走到其中两口棺木中间。 “于家主,此时魏楼主以及邻国北山分支的华研长老正躺在其内” 于峋并未答言。 何彦海继续向前,走到最后一口棺木面前,眼变得肃杀。 “于家主,至于最后这口棺木,里面没人。不过,一会就该有人躺在里面了!” 于峋脸色越加难看。 “谁?” 何彦海终于不在收敛,元婴巅峰实力骤然爆发,一字一顿,说出一人。 “于……川……” 第六十二章 府前对质,轻松应对 于川二字一出,于家所有人再也没了先前的那份“宁静”,全都如临大敌。 虽只有天元巅峰实力,但于峋还是毫不犹豫的展露而出,有意无意,向着北山压抑而去。 “何舵主,你这是在给我开玩笑还是什么?于川打死元婴实力,试问有这可能吗?如此你将棺木就大摆在我家府前,那你和魏楼主他们欺压我于府又有何区别?” 丝毫不理会于峋气势,何彦海反之气势更加升腾。 “开棺……” 一声沉闷怒吼,在于府门前爆发。 后方,一阵气势爆开,随着“嘎吱……”一声轰鸣,拍在前位的两口棺木就此打开,一阵尸臭袭来。 起初棺木合盖,北山并未察觉,可如今棺一开,所有人察觉到不对。 “尸体,竟然已然腐烂……” 开棺的八人盯着何彦海,不知所措。 味道一出,就算没有亲眼目睹,何彦海也已察觉到不对劲,再看见眼前人的目光,心中顿叫不好。 一个闪身,何彦海就已来到了两口棺木中间。 “怎么可能,昨晚的尸体,今天就已这般……” 棺中,随着气流涌动,一股股恶臭扑鼻,其内如同烂肉堆积在一起,中有黑水不断外溢,聚集在棺内,加剧“尸体”的腐烂速度。 隐约可见,棺内应该是个人,可是,至于此人的身份,早已无法判别。 另外一口,其内同样如此。 趁着何彦海发呆,于峋早已来到他的身边,手掩口鼻,眼睛一瞪,同样觉得不可思议。 “几个时辰的尸体能腐烂作这般?” 不过,无论是否知道其中缘由,现在的于峋可是分外高兴,刚刚的一丝担忧消失的无影无踪。 “咦……,什么东西好臭啊?” 正当于峋打算开口“刁难”之时,一个声音突兀响起,吓得身边所有人一个激灵。 “川小子,你什么时候来的?” 于峋刚一开口,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果不其然,自己刚一闭口,北山所有的目光都朝向了自己这边。 忙收起心中疑惑,何彦海可不愿放弃这个机会。 一脸玩味,盯着于询以及于川爷孙俩。 “于家主,你不是说于川被我北山联手打伤,危在旦夕吗?那现在这位又是谁?” 于峋心中一阵恼火,悔恨刚刚怎么那般心直口快,不过,令于峋更为恼火的,却是站在旁边的于川。 自己原本的计划就是自己与北山在外周旋,自己就一直抓住于川被北山打伤,反抓于川实力低下,绝无杀害元婴高手可能的两点,如此,自己于家的主动权绝不会少。 可是,现如今于川的出现,无疑将于峋之前所有的计划完全打散。 不过,事情既已发生,该要面对的也还是要面对。 面对何彦海的质问,于峋忙作镇定。 “何舵主,我们……” 可是,没等于峋继续说下去,于川直接打断。 “府主爷爷,让我来给这位叔叔解释吧,毕竟小孩不会骗人,我说出来叔叔也会更加相信是不?” 于川一脸天真无邪,一语说完,盯着何彦海,似是在等着他的回答。 于川的出现,说实话作为元婴巅峰的何彦海也未察觉,原本以为今日要见当事人,属实艰难,却不料别人竟然自己给跑了出来。 愣了一会,直到于川再一次提醒,何彦海这才反应过来,一脸得意笑容,盯着于询。 “于家主,现在你可有什么意见?” 于峋没有回答何彦海,而是盯着于川不放,双眼几乎快要喷火。 可是,就算于峋如此,于川却还是平静无比,似是所有一切都有自己无关一般。 事已至此,于峋也别无他法,只得暗自安慰,于川不是一个莽撞之人,如此行事,定有他自己道理。 从于川身上收回目光,再看着何彦海,做出“请”的姿态。 “何舵主,你自便……” 于峋退下,此时,站在北山对面的,就只有于川一人而已。 无形之中,一股压迫质感对着于川压去。 “小子,你可认得棺内之 人?” 于川一脸嫌弃,看都不去看一眼,直接反问。 “何舵主是吧?” 何彦海自顾点头,却不料与之同时,于川说出了下一句话。 “你是不是傻?” 在外人看来,似是何彦海在对于川这个问题表示回答一般,惹得于家这边憋笑连连。 见此,于峋心中的石头这才落地。 “川儿如此轻松,想必已有更好办法……” 随之收起所有担心,准备看戏。 何彦海点完头,这才意识到自己被眼前小孩给耍了,但却又不好开口提起,一口恶气,只得咽下。 见对方如此表现,于川不经意一笑,心中蔚之大然。 时间差不多,于川继续刚刚未完的话。 “何舵主,咱们凭心而论,这黑不溜秋的一堆东西,除了能猜出这是个人以外,谁还能猜出这人的身份?” 何彦海自然不会相信,再次反问,想要从中发现端倪。 “真的不认识吗?” 还是没有要看的打算,直接摇头。 “认不出来……” 何彦海无奈,自始至终,眼前小子的神态就从未改变,更别要说露出什么端倪。 不过,何彦海也不气馁,再次反问。 “小子,昨晚你在何处?” 想都没想,于川直接回答,其中,不免再“刺激”了一番对面。 “我说,何舵主,你这又是耳聋不成,府主爷爷刚刚给你说的,你是没听见还是什么?昨晚我被魏楼主他们打伤,当然和你们北山的人在一起啊!” 何彦海快要发疯,连续两次被眼前小鬼如此,谁人不会有点脾气。 一阵灵力涌动,灵力压迫瞬间袭来,于川第一时间抵挡,却落了下风。 “嘭……” 于峋冲向前,接下于川。 “何彦海,你什么意思?” 嘿嘿一笑,何彦海皮笑肉不笑。 “于家主,你莫要慌张,我就是想要验证验证,你刚刚所说是属实” 于峋刚欲发作,却被后面于川拉住,微微摇头,示意于峋退下。 看着于川早已溢出鲜血,在感受到于川体内早已混乱不堪的灵力波动,何彦海一脸黑线。 “看来这小子地确和魏然他们交过手,而且受了伤,刀疤脸说的不假……” 可是,如此一来,何彦海心中疑惑更大。 “这小子怎么可能将魏然他们解决,全身上下,他的修为最多不会超过地元中期,那为什么……” 盯着颤颤巍巍又走到自己面前的于川,何彦海一头雾水。 “何舵主,君子动口不动手,还请自重” 此时于川口气,丝毫没了孩子般稚嫩,何彦海站在对面,竟然有了同龄人感觉。 狠狠一摇头,何彦海淡然一笑。 “看来于家主说的没错,你的确是受了重伤,想来也是你们于家有逆天疗伤圣药,小子你才能恢复如此迅速,不知可否透露药物名称?” 于川心中一动,抬头盯着何彦海。 “想套我话?” 口中语气任旧不减。 “何舵主,是否有疗伤圣药,叫什么名字,这些似乎是我于家内事,与你无关,你问这些,是不是有点超出范围?” 目光一凝,何彦海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小孩,心思言语竟如此缜密,丝毫不留任何把柄。 “看来,不能大意……” 何彦海暗自决定,眼睛直直盯着于川。 “小子,咱俩在这般问着估计也问不出所以然出来,不如咱们请一个目击者出来,听听他们怎么说的?” 于川一点不意外,脸上波澜不惊。 “请便……” 何彦海轻蔑一笑,很快,北山之后,一人身影出现。 “刀疤脸……” 于川果然没有猜错,所谓的目击者,正是当初选择离开的刀疤脸。 一见到刀疤脸,于川不知为何,竟突然变了一张脸一般,场内气氛骤然变化。 于家众人看得触目惊心。 何彦海:“终于绷不住了……” 可是,接下来一句,却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看见刀疤脸出现,于川先是一愣,随之如同顿悟一般,一声大吼。 “我认识他,我认识他,府主爷爷,我认识他……” 不仅是北山,就连于家自己人都被于川搞懵,不知他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不过,既然被提起,于峋也不能置之度外。 走上前去,询问。 “川小子,怎么了,这人到底是谁?你怎么认识?” 再次盯着刀疤脸,趁着所有人不注意,对之嘿嘿一笑,看的刀疤脸一阵毛骨悚然。 当初刺杀于川其后的勾当,刀疤脸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要是被舵主了解,自己绝无好下场。 可是,如今两面为难,刀疤脸无可奈何。 何彦海也是一脸疑惑,盯着于川。 “小子,你什么意思?你倒是说清楚” 被这么一催促,于川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将当时在黑龙林内被刺杀的事情事无巨细的说出,其中杀手,就有刀疤脸。 被这么一提起,身后的于巍也是瞬间反应过来,同时说起自己也是在黑龙林内被人追杀的经历,言谈举止中,对于杀手头目的描述,何彦海竟然发现,那所谓的头目竟然就是失踪好久的北楼楼主周京。 周京与何彦海两人关系非同一般,正宗的表哥表弟,所以,周京仅仅天元巅峰实力,就能稳坐北楼主之位,而且几个月后,还会直接升级为分支舵主一职。 可是,就在不久前,周京突然消失,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现在于巍如此提起,何彦海意识到了什么。 不过,今日事,今日毕,其余事情,何彦海打算今后再论,北山的面子必须找回来。 冷眼看着于川,口齿轻启。 “小子,我北山行事,皆掩面而行,你如此断定行刺之人就是他,是不是太过武断?” 于川一脸惊讶。 “武断?何舵主,你听完我的描述就知道我是否武断?” 其后,连带着当初惨死的两位杀手,和着刀疤脸一起,将他们的武器,招路,武术,口气完全给详细介绍了遍,刀疤脸在侧,满脸黑线。 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本是来指证于川,却如今反被于川指证,刀疤脸心中郁闷。 听完,何彦海虽早已确认刀疤脸身份,但却还是淡然一笑,不住摇头。 “小子,你说的和此人应对不上,你说他见死不救,还亲手送自己兄弟上路,这……,完全不符” 于川惊讶,为了给自己定罪,如此昧良心话语都能之说出口。 这一点,是于川怎么也没想到,原本以为高高在上的阁主在真相事实面前,会秉公行事,却没想到…… 此时,节奏打乱,于川的思路也随之打断。 “小子,你可还有其他证据,如果没有,那这事只能就此作罢,你……” 于川心急如焚,被如此不要脸之人绊倒,还真不是简单就能爬起来的。 可是,天无绝人之路,正当于川内心焦急之时,一阵声从空中传来。 “要证据吗?我这有……” 第六十三章 魂印纸来见生机 声音一出,于川嘴角微微一翘,于峋同样如此。 目光深邃,何彦海紧盯上空,脸上不悦之色悠然可见。 “帝国吗?” 空间涟漪再次出现,今日的于府门前,格外的热闹。 果不其然,和大家所猜的结果一般,来的人正是昨晚离开的白自伯。 一想到帝国可能是来帮助于家脱困,所以于峋不敢怠慢,忙自上前招呼远道而来的白自伯。 “大将军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啊?” 于峋明知故问,但对方也表现出相当的自如。 “陛下听闻昨晚之事,预测北山可能会找于府麻烦,所以再次派我前来相助!” 言语犀利,丝毫没有顾及北山是否在场,如此,听得何彦海一阵的咬牙切齿。 元婴巅峰实力轰然爆发,也不管于川是否就在跟前,向着于家方向“攻”去。 眼疾手快,于峋还没来得及出手的瞬间,同为元婴巅峰的白自伯就已出手,一个闪身,就来到了于川身后,手一挽,钩住于川腰肢,下一刻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感受着身后灵力,于川知道是谁的手笔,因此没有丝毫的反抗,装作一脸懵逼模样,不明觉厉。 “何舵主,事情都还未查明清楚,你这急着出手,是不是有点招人嫌疑,说你公报私仇啊?” 攻击被躲开,何彦海丝毫不觉意外,自己这一招,完全算是给白自伯打招呼而已,至于其他,他并未多想。 何彦海哈哈一笑。 “白将军,你我出手,皆有尺度,你在此地,我亦是知道将军你不会袖手旁观,所以刚刚那招,要说伤人,绝没那种可能” 于川在一旁,看的一愣一愣。 “难道他们北山的人都是如此厚颜无耻,究于狡辩之人吗?” 白自伯自然也不会认同其说法,但也没有继续追究下去的打算,示意于川退后,自顾向前,走到了北山之前。 “何舵主,今日之事,事有蹊跷,不如咱们坐下慢议,如何?” 何彦海一阵苦色,如今,白苍帝国明显着是要保这于府,看来今日之事,要想如北山所愿,困难无疑加大。 “蹊跷?呵呵,大将军,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自古以来就是天经地义的道理,如今我北山两员大将被杀,凶手就站在我的面前,你却给我说事有蹊跷,让我如何信服?” 何彦海声音越加变大,情绪也有了些许不稳。 不过,如今于府有了帝国的明确支持,他于峋也没了先前的那般顾虑。 走上前来,差点没拉住白自伯双手,泪眼迷离。 “大将军,你可不要听信他北山一派胡言,他说我孙于川以地元中期实力虐杀了两名元婴高手,你给我们评评理,这不是信口雌黄,还是什么?” 看着于峋如泣如诉模样,要不是白自伯当初也站在于家矿场,或许还真就被他的外表所欺骗。 不过,兄长的意见是要不惜一切代价拉拢于家,那自己当一回双簧演员,也就成了必要选择。 眼神越加冷凝,甚至到了最后白自伯都已主动拉起于峋双手,不住安慰放心,帝国方面一定会还于家公道。 此一幕,于川看得目瞪口呆,不得不佩服,两人演技还是十分在线。 看着于峋和白自伯两人一唱一和,慢慢将北山推向道德败类的深渊,忍气吞声的何彦海再也忍受不住,一声怒吼狂暴。 “够了…….” 身形一个激进,几乎快要碰到白自伯鼻尖,忍着怨气,口中吱吱声不断。 “大将军,你不是说你们有证据证明那小子刚刚所说全是真的,那你倒是拿出来让大伙瞧瞧,如何?” 两人欢喜“交谈”被打断,白自伯也不恼火,冷静的和对方来了个四目相对,一字一顿,开口而言。 “大将军还请过目……” 一语落下,白自伯将手放入腰间,一阵白光闪现,随之就是一物出现在了他的手中,递给何彦海。 白光闪现一瞬间,于川双眼一阵放光。 “储物类灵宝……” 所谓储物灵宝,简单而讲,就是修士用来储存东西所用,按照不同的等级,其内部空间也就随之不同,价格自然也会随之翻上几倍。 天地玄黄四个等级,就算是最次的黄阶储物灵物,其内部空间就能有几十见方有余,玄阶就能有几百上千的空间范围,至于玄阶之后,天地两层,那样的灵物基本就是有价无市,一有消息出来,就能引万千强者相争,可见它其内空间何其之大。 除却空间面积,天地两阶的储备灵物还有一个比之空间更加诱惑的功效,那便是自地阶之始,其内存放活物,自开一处空间,与外界无异。 至于天阶,功效更为逆天,甚至能存之活人,让人类修士能在其内自如生活。 望向白自伯腰间灵力波动,于川断言,仅仅是黄阶储备灵物,但其价格,却也是达到了恐怖的千万金币,如果换做冰焰晶石,一个黄阶储备灵物,就能花费于家所有矿藏的百分之一。 因此,无论是于家,还是白苍国其余三家,都无一人拥有如此灵物,于川作为小辈,自然更是想之未想,所以见一实物出现在眼前,他怎能不会激动。 白自伯将东西递上,何彦海单手接住,身后,见此的刀疤脸身子不住打颤, 他知道,如果帝国方面没有欺骗,那无论最后于家结局如何,他自己的小命是绝对已然没有,参与设计杀害北山楼主一事,够他一人死上无数回。 白自伯递上的,同样不是什么俗物,于川也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魂印纸,能将人神识灵魂之上的记忆临摹显化出来,让人查知其人之前履历” 只是,白自伯现在将此物拿出来,意欲何为? 何彦海见到“魂印纸”,也是一楞。 “如此珍贵东西,帝国竟然舍得将之拿出,只为给区区一个于家解围?” 见到何彦海一脸的疑惑,白自伯一语催促。 “何舵主,不用我教你如何使用吧?” 对于“魂印纸”的使用,作为北山舵主,自然不用外人来教,就算它如何珍贵,何彦海也还是拿得出来的。 手作剑指,一股精纯灵力漫入“魂印纸”之内,随之就在于家众人得惊呼声之中,一副画面呼之欲出,显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于巍一声惊呼。 “府主,当初就是这人在黑龙林内刺杀我等,峰儿还因保护川儿,身受重伤” 于峋一脸严肃,今日之后,于家和北山的关系无疑将会再次恶化。 画面刚出,不用于巍提醒,何彦海就已认出黑衣人身份。 随着画面的继续推移,何彦海的神色越加难看,最后当他看见王左舟一脚踩在周京脸上,拉起他的头发,对其耳朵说的那句话时,何彦海再也看不下去,一股不可阻挡的威势爆发,对着身后刀疤脸,以及摆在最前方的那口棺木。 这一次,白自伯暗自退下,并未阻拦。 一声之后,刀疤脸就已被拘役到何彦海身前跪下,身后不远处的第一口棺木也随之爆裂,肉末随着黑水,漫天飘散。 “将这败类尸骨拿去喂狗……” 声音冷冽,下出如此命令。 一语终了,何彦海盯着退开的白自伯。 “大将军,这魂印纸从何而来?” 白自伯淡然一笑,就知道对方会问这个问题。 “何舵主就请放心,周楼主虽然被王家坑害,但在最后弥留之际,被我帝国所救,如今正在我处疗伤,等此事终了,定当完璧归赵” 白自伯话里有话,众人都听的明白。如果于家此事今日处理不好,那周京的所属,也将成为一个问题。 对于帝国而言,随便找到几个周京所干的丑事,并不是难事,所以,就算何彦海对这样的回答十分不满,但还是强行忍了下来。 其后,不知是谁带起节奏,将王家放在了众矢之地。 “王家真是下得一手好棋,将北山当枪使,自己在后坐收渔翁之利,只是可惜了那死去的魏然,如此布局竟然落得个身死魂灭的结局” “谁说不是了,只是最惨的当属那被设计的周京,原本就要稳坐舵主之位,统领北山分支,却不曾想被窝里反给算计,可惜可惜……” …… 如此声音不断,钻入何彦海耳中,扰的头疼。 “够了……” 忍无可忍,一声怒吼从何彦海口中蹦出。 他当然知道,如此声音肯定是于家安排,借以让自己难堪罢了,可是就算知道,北山此时也不好站出说话,家丑已外扬,如今解释,反而会起反作用。 何彦海也不愧是元婴巅峰实力,一声如此沉闷吼叫,就将所有人声音压过,场面也随之镇压了下来。 白自伯在一旁一脸嘲讽,看的北山众人咬牙切齿,却又不敢多言。 关键时刻,只能自己这个当家的站出来。 “我北山内部之事,自有北山自己处理,就不劳各位费心,至于牵连之人,一经查明,我北山绝不姑息,定要拿他血肉,祭奠北山枉死的弟兄” 简单几句,看得出来,何彦海算是真情流露,一为收买人心,二是给外人的警告。 北山之事,不容插手。 第六十四章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将“魂印纸”还给白自伯,不管是否愿意,何彦海都抱拳向之答谢。 白自伯也是一脸随意,摆手示意。 “何舵主莫要在意,举手之劳,都是互相与人行个方便” 有意无意,白自伯说出这句话时,眼神不自觉的向着于川方向瞟去,意图十分明显。 可是,有关北山颜面之事,何彦海不能如此轻松答应。 “既然大将军都如此说了,那今天之后,你白苍国要是有什么我北山帮得上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双方同样话里有话,互不相让。 何彦海:“既然如此,那我们继续……” 说完转身,身后却传来白自伯一语喝声。 “何舵主,如此情况,今日之事可还如何继续?” 一语问懵,何彦海不知所以然。 “什么意思?刀疤脸还在此地,怎么不可继续” 终于被在次提起,刀疤脸精神一震,迅速来了精神。 “对对对,我是目击者,我能替楼主他们找回公道,我能……” 看着刀疤脸一脸求生欲,白自伯一声冷笑。 “何舵主,你也看了,这人现在如此,口中能有几句真话,而且事情就摆在眼前,何舵主的前车之鉴,我们可不敢大意” 面色冷凝,何彦海紧紧盯着白自伯。 “你什么意思?” 白自伯淡然一笑,口中言语。 “此人连自己主子都敢欺骗,以下窜上,那他要诬陷其他的人,岂不是家常便饭的事情,所以,这人此时说的任何话,我们都不敢相信” “所以,何舵主,我的意思你了解了吗?” 何彦海甚至想要一招将刀疤脸毙命,这样的把柄被人抓住,想要摆脱,属实艰难。 眼神早已掩盖不了杀意,但却被白自伯直接忽视。 “大将军,你刚说的我们中,可否有你兄长在内?” 这个答案,对于何彦海而言,十分重要,所以,他不得不问。 白自伯见势,呵呵一笑。 “何舵主,你以为了……” 没有直接回答,但答案却已十分明显。 “好好好,大将军,今日之事,我北山算是记住了” 随之轰然一声,所有人大惊,眼前跪伏在地的刀疤脸胸口已被洞穿,一截竹枝还未抽出,似是有了生命一般,孕吸着胸口喷出的鲜血,画面十分血腥。 体内,螭吻双眼冒光。 “狗日的,好东西怎们咱们一件也没有” 突兀声音响起,于川下了一跳,忙暗示螭吻不要说话。 杀鸡儆猴,何彦海这样无非如此。 北山所有人撤离,连带着第二口棺木,消失在了空间涟漪之中。 “于家,记住了,白苍国保得了你们一时,却保不了一世,你们,好自为之……” 至于最后一口棺木,也在于峋的一道波动之后,粉碎飘散。 “大将军,今日之恩,我于家永世不忘” 白自伯微微一笑,目光却放在于川之身。 瞬间明白,于川连忙点头,算是对于峋刚刚所说表示赞同。 得到自己想要答案,白自伯也没有继续待下去的意思,简单应付,就欲离开。 如今于家也算是“多事之秋”,于峋也未多挽留,白自伯就此离开。 于家,就此安静了下来。 不久,坊间传出消息,王家之子,王左舟勾结北山叛徒,抹杀北山未来舵主,北山,将要对之行之裁决。 消息一出,几家欢喜几家愁。 王家,所有高层齐聚一堂,无一例外,全都一脸苦色。 堂下,意见大致分为两队,一队弃卒保车,一个誓死抵抗,因为王左舟,已是他王家日后崛起之希望。 …… 你一言,我一语,大堂之内早已嘈杂不堪。 “够了,都给我住嘴……” 王守延一声怒吼,镇住了所有声音。 眼神怒视扫过,盯着所有人。 “想要走的人,马上带着自己家眷离开,我王家绝不阻拦,想要誓死抵抗,保佑我王家未来的,各司其位,几年前的错误,老子不能再犯……” 门外,一双微微泛红眼眶离开了门前,地上,有着血液以及眼泪的混合。 或许,这是自王左舟如此多年来,第一次感到所谓的亲情存在吧。 可是,无论王家如何防备,任旧还是噩耗传来。 第二天清晨,王左舟被人发现暴毙在自己房中,眉心洞开,双眼死不瞑目。 王家,一阵滔天怒吼,仰天而啸。 “北山,老子王家和你不共戴天……” 同一时间,王左舟暴毙消息传了出来,王家放言,将于北山不死不休。 北山,四大首脑会议。 由于两位楼主无法到场,所以这次的北山首脑会议只有三人参加。 何彦海站在首位,望着座下的两位楼主。 “查没查清王家的事情到底是谁做的?” 可是,如此如此一问换来的却是两位楼主无奈的摇头。 “舵主,根据我们安插在各家的探子来报,其余三家都有不在场的证据,都没有出手的可能” 简单一句,何彦海没有任何的怀疑,对于悲北山的情报来源以及真实性,作为舵主自然不会怀疑。 可是,如此一来,何彦海机会快要爆发。 “到底是哪个贼人干的,我北山刚发出要找王家算账的消息,还没等出手,当事人就暴毙,让我北山背上这口大锅” 何彦海心中郁闷,当然,他并不是害怕王家所说的报复,而是单纯的内心委屈而已。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而且还因为自己的“动作”,将这口大锅坐实,想甩都甩不掉。 久思无果,何彦海只能将心中怨念发在手下人之身。 “都给我去查,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个贼人给我揪出来,敢算计北山,我要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两位楼主不敢自讨无趣,纷纷离开。 接下来,按照何彦海的意思,北山将调查的目标重点放在了于家以及帝国身上,在他心中,这两家脱不了干系。 北山震怒,但换而于家而言,却是何等的大快人心。 王左舟身死,于家几乎没有怀疑是谁人出手,对于他们而言,恩人有恶报就以满足,至于不了解何人所为,他们更愿相信是天道轮回,上天给王家的一个警告。 众人回府,于峋暗自询问于川。 “川儿,那尸体如此的腐烂速度,该是你的手笔吧?” 但对此,于川回应的只能以摇头,对于那件事,于川是真的不知道原因。 所问一番无解,于峋也就放于川离开,并嘱咐近来不要出门,以防北山下黑手。 路上,无人之时,螭吻的灵体出现。 “小子,不是我邀功,但是你还得给我说声道谢” 螭吻突兀的来这么一句,于川一头雾水。 猛然惊醒。 “老头,那尸体是你动的手脚吧!” 螭吻高深一笑,并未回答,但答案已然十分清晰。 对此,于川也不好赖皮,螭吻的这一做法,不知消除了多少的麻烦,甚至北山说那是谁人尸体都成了问题,不得不说,打了北山一个措手不及。 所以,第一时间于川还是表示了诚挚谢意。 回到家中,于川装作什么事情也未发生,和父母呆了一个下午。 自己发生如此多的事情,于峰两人几乎丝毫不知情,于川一阵欣慰。 夜里,趁着还有时间,于川来到了藏经阁,见了花老一面。 将今天的事情经过完整告诉了一番,花老一阵点头。 “看来帝国还是对这件事十分上心啊,原本还以为老头子我要出面解决,没想到就已经被帝国出面给摆平了,好啊好啊……” 花老说他要出面解决,于川还是十分好奇他要如何,对于花老的底细,虽然自己几次问起,但府主爷爷和花老都是只字未提。 但看着花老说完又躺下休息的状态,想来就算自己问了他也不会说,所性到了嘴边的言语,也被于川给吞了回去。 告别花老,于川回到了自己府中,点了一盏蜡烛,端坐在内,似乎是在等某人到来一般。 “吱吱……” 一阵声音传来,于川嘴角微微翘起,随即站起了身子。 “哗……” 大门得以打开,一人刚好出现在门前,一袭黑衣。 “你知道我要来?” 眼前男子直接发问,略有惊奇的盯着于川。 于川淡然一笑,也没看清此人脸面,随即转身向着屋内走去,留下黑衣男子一人站在门外。 “不用想,那件事就是你做的吧!你把这个口大锅按在了北山头上” 黑衣男子进门,慢慢的光线爬上他的面容,整个面部得以展现。 找到位置坐下,于川看着面前的人,开口。 “咱们之间的约定我可还没有忘记,今天那王左舟又不明不白的死去,我怎么会不知道你今晚要来找我履行约定!” 所谓约定,便是之前于川在黑龙林内和王左舟身旁的元婴黑影男子所立,因此,现在站在面前的,也就当然是黑影男子是也。 如此一来,黑影男子也不在疑惑,随之大手一挥,一个银色瓷瓶就被他给扔了出来,想着于川的方向而来。 眼疾手快,于川一把将空中瓷瓶接住,拿在手中端倪。 “你是现在就要还是过几天再来拿?” 黑影男子没有多言,冷漠一句。 “现在” 于川也不意外,很早开始,于川就已料想到王左舟体内的无脸人对他很重要,所以,当初于川也才会那般爽快答应两人之间的约定。 可是,无论如何,当初的黑影男子可是对自己出手,一旦自己开始对无脸人动手,那势必自己的后背将要对黑影男子显露,所以,于川对此还是很有顾虑,也才会出现刚刚的问题。 现在被黑影男子直接拒绝,于川一时间还真不知该如何,自己总不能当着别人的面说出自己的理由来吧! 不过,黑影男子也不是傻子,见于川许久都未出手,先是有了一丝纠结,但也很快平复,手中一道符咒出现,于川见清,又次双眼放光。 “灵魂契约录” 一声叫出名字,黑影男子也是脸色一松,至少自己不用对之解释它的用处。 于川自然不用其解释,对于“灵魂契约录”,他早已在家族的藏经阁内了解。 自古以来,契约就是按照其内容,对签立双方的一种约束,而所谓的“灵魂契约”,更是在灵魂层面的一种契约维度。 按照记载,一旦签订“灵魂契约”,如果有违背契约之上内容的,无论其修为几何,都会不久之后,莫名其妙的陨灭,其内道理,至今无人探解。 黑影男子手中契约,赫然几个大字,印在其上。 “今夜之内,绝不出手” 随之黑影男子一滴鲜血出现,滴在其上,继而消失。 目睹一切,对方既已表露如此诚意,于川二话未说,瓷瓶之上的封口被之解除,一道红影逃出。 于川:“想逃?” 第六十五章 陨灭,解救 一道虚影闪过,于川一脸不屑,右手同样闪乎,随之而上。 “嘭……” 空中一声轻响,红袍无脸人一声闷哼,狠狠的摔在了墙角。 随之背后一阵闪光,似是雷击一般,无脸人又从墙角倒飞而出,摔在了房屋中间。 原本的无脸人就已在和于川的对决中受了重伤,原本想着借由王左舟的宿体进行恢复,所以将自身神元凝聚到一点,寄居在了王左舟的眉心识海之内。 却不料如此一来的打算恰好方便了黑影男子的计划,只要一击毙命王左舟,体内的无脸人也就手到擒来。 连续两次的狠摔,无脸人原本就不凝实的灵体变得更加虚幻,黑影男子在一旁,担忧之色冒然升起。 起初的无脸人就不是于川的对手,现如今这般,于川更是没了担心的必要。 一切尽在掌握,于川招呼黑影男子,示意让他放心。 被于川这么一说,黑影男子倒也随之收敛,元婴初期灵力爆发,手中“妖刀”闪现,继而绽放,无数虚影灵剑将整间屋子密布,形成一道灵力钢铁屏障。 见此,于川倒也没多想,黑影男子想要万无一失,也不为过。 至此,于川这才正眼看着红袍无脸人,一脸讥笑。 “鬼东西,咱们又见面了” 一语之后,红袍无脸人却不做言语,跪伏在地上,一动不动,灵力愈加涣散。 又叫了几声,无脸人还是没有任何动静,感受着黑影男子越加急促的呼吸,于川内心一轰。 “他娘的,不会吧?至少都是元婴修为,不可能轻轻被摔几下就挂了吧?” 可是,尽管这样安慰自己,可看着无脸人还是丝毫未动的身躯,于川还是连忙上前查看,生怕真的出了意外。 “喂……” 可是,令人差异的是,正当于川的手刚靠上无脸人灵体之时,原本沉寂的他却突然暴动而起,就连刚刚涣散灵体都瞬间凝实,张开幽森血口,“咻……”的一声,无脸人暴涨的青色尖牙穿过于川手臂,一股鲜血喷薄而出。 肩膀吃痛,于川一掌拍击,手中元婴灵力蓬勃,轰然拍在了无脸人灵躯之身,刚刚凝实些许的无脸人瞬间变得涣散,比之前过之不及。 于川气息同样随之一乱,黑影男子就欲撤销屏障前来查看,却被于川单手拦下,示意不要前来。 黑影男子将信将疑,虽脸上担忧神色不减,但还是选择相信于川,停了下来。 “妖刀”再一次出现,屏障接而显化。 对面,红袍无脸人早已狂化,对于她而言,想要活命已然没了可能,所以,临死之时拉一个垫背的,是他唯一想要的。 而这个人的对象,无脸人选择了于川,在她心中,如果不是于川的存在,她现在绝不会如此。 龇牙咧嘴,口中一阵阵喘息,进少出多。 “呵呵,小子,我承认我现在不是你的对手,但是,我死你也别想苟活” 无脸人刚说完,于川手臂被咬处开始出现变化,一阵黑烟冒起,开始腐蚀其血肉,于川想要以灵力阻挡,但却被直接吞噬,化为其用,腐蚀的速度变得更加。 脸上不免出现一丝慌张,但同一时间,体内螭吻发声,于川瞬间恢复平静。 不管手臂如何,于川眼中嬉笑,径直走到远处无脸人身处。 此时的无脸人早已没了任何的反抗力,于川靠近,她连想要避开的一丝力气都不存在。 走近,抬手,扼住无脸人咽喉,一气呵成。 原本就已是苟延残喘的无脸人,现如今被于川如此,灵体涣散速度更剧。 可任凭双手如何挣扎,于川的单手就如同铁钳一般,没有丝毫的松动。 感受着于川眼中对自己的强烈蔑视,最后时间,无脸人也没了任何的情绪波动。 “小子,咱们地府相见,哈哈哈哈……” 说完,就连试图挣扎的双手都已放下,一脸戏虐对的看着对方,等着自己结局的降临。 淡然一笑,于川自然不会理会一个将死疯子的言语,也在无脸人最后一语落下,手中灵力爆发,右手之中的元素之火燃起,对付现如今如此虚弱的无脸人,简单的元素之火就已完全足够。 房间内,一阵鬼哭狼嚎声音传出,有男有女,有老有幼,甚至还有不同动物惨叫发出,声音惨烈,让人乍舌,就算是于川以及旁边的黑影男子如此实力,在这样的嚎叫之声中,都能感到身体的一丝颤栗。 好在房屋周围有黑影男子“妖刀’屏障的存在,将屋内的所有声音隔绝吗,如若不然,今夜的于府又将是一个不眠之夜。 盯着随无脸人灵体燃烧,一道道虚影从他体内飘出,随之消散在了于川的元素之火内,得以解脱。 看着一切,体内螭吻喃喃自语。 “这东西到底吸收了多少的灵魂,残害了多少的生魂?” 对于如此多的生魂灵魄,于川也是爱莫能助,只得暗自加大手中灵力输出,元素之火得以再次升华,以此减轻他们最后的痛苦而已。 不过,对于面前千千万的生魂,其内之一,却是于川不得不出手相救的存在。 眼神不断检查掠过生魂,于川一刻都不敢疏忽,随着时间的推移,生魂出现的速度愈加缓慢,可所要寻找的之一却还是仍旧都未出现,屋内气氛不免有了一丝丝的压抑。 到了最后,就连黑影男子都加入其内,此时的屏障也没了多大的作用,所以于川也未多言,眼光再一次盯紧眼前,心中不断祈祷。 “小子,最后五个了!” 早已汗珠密布的于川,没有理会螭吻,如果真的没有找到黑影男子所要寻找之人,于川也但求无愧,自己已然努力,并未出现任何的纰漏。 所以纵然只有最后五个,于川更要加倍集中。 或许,感受到了于川气息的变化,黑影男子就算不了解其内情况,但心中多多少少也有了心理准备,眼中不免出现一丝丝的失望萎靡神态。 “翱……” 一声啼叫响彻天地,于川,黑影男子心头一阵,随即只见眼前一阵火红之色升起,就连周围温度都瞬间升腾几分,竟然暗暗有了要将于川元素之火压倒下去的趋势。 不过终究身单力薄,从无脸人体内出现的火红之力虽然在质量上技压一筹,但却属于无根之火,一阵爆发之后,便没了后续支持,反之于川的元素之火,虽然质量不如,但却在数量上完全取胜,很快,就将周围的控制权夺取回来。 于川刚镇压而下这股突然出现的力量,还没等于川反应,不远处却爆发出黑影男子一阵力喝。 “于川,就是这个,快抓住她……” 声音之大,几乎响彻整个于家府邸。 不过,自己付出如此之多,就是为了这一刻的存在,黑影男子自然顾虑不了那般多。 于川倒也反应迅速,黑影男子话音刚落,左手一阵乳白烟雾乍现,向着疾驰而过的火红笼罩而去。 “滋滋滋,……” 于川左手中的玄冰之力很快就已追上,随之包围,凝结,冰冻,一阵灵力飘过,目标就已回到了于川手中。 刚一入手,于川就看见在哪火红之光中,竟然有一女子身影存在其内,被之包裹,阻挡着外围不断入侵的玄冰之力。 不过,肉眼可见,火红之光已然在慢慢衰减,同一时间,光团之内的女子气息开始变得紊乱,灵体也在缓慢开始变得透明。 见此,于川不敢大意,只得赶忙收回眼前玄冰之力,火红之力得以解放。 一边收回玄冰之力,于川一边控制元素之火燃尽无脸人最后一丝气息,将最后一丝隐患彻底消除。 感受着周围已经赶来的脚步声音,于川一阵头大。 一手将空中那团灵拿在手中,二话未说,一把将其塞入了口中,随之下肚,消失不见。 这一幕,看得黑影男子不知所为,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 反应过来,黑影男子妖刀瞬间出鞘,元婴初期实力无解爆发,就欲对之出手。 见此反应得于川,一脸苦色。 不过也怪不得别人误会,自己这般的处理手段,舒属实有点粗糙。 脚步声音越来越近,于川来不及解释,只得打开身后窗户,一个手势,示意黑影男子紧跟其后。 看着于川几乎没有丝毫抵御的姿态,又见于川这般手势,黑影男子心中这才稍稍冷静,于川夺窗而出,自己随之跟在其后,几个转身,两人就已消失在黑暗之内。 四下无人,于川停下脚步,等着身后黑影男子追上。 “你怎么……” 没等黑影男子继续问下去,于川灵力一提,就将刚刚吞下的灵体吐出,放在了他的面前。 一脸无语。 “我说我在你心中就那点可信度吗?既然答应了你,自然不会反悔,刚刚那般情况,你我皆不能暴露,所以只得出此下策,看把你给吓得……” 黑影男子神色一凝。 “下次记得提前告诉我” 简单一语,就算刚刚的事情解决。 随之继续。 “就在这里吧,接下来拜托你了” 说完转身,刚走两步,却被于川叫住。 “喂,这小妞长得不错,跟你倒是挺般配的” 关键时刻,于川这般没正经,黑影男子一头黑线。 也不等其回答自己,于川一脸鬼笑,随之抬手,刚刚拿出的火红灵体再一次被于川放入口中,吞入肚内。 “你……” 第六十六章 正式结盟 一语喝来,黑影男子就欲发作,看得于川一阵委屈。 他也想在只言片语间就将问题解决,可奈何自己修为悠闲,唯一解决办法的“永煌不竭体”体质也还未发育完全,所以,现如今的于川想要解决问题,只得将灵体与之自己融合一体,借由体质之便,完成目的。 简单解释几句,黑影男子再一次退下,口中振振有词。 “再有下次,记得提前……” 于川白了一眼,倒也不在言语,今日之后,两人约定解除,两不相欠,至于下次,机会渺茫。 火红灵体下肚,“永煌不竭体”随之展开自身优势,铺天盖地恐怖吞噬席卷而来,火红灵体如同大海之中的无萍之依般,浮浮沉沉,下一刻就会被淹没消失一般。 “哗……” 纵然灵体之外的火焰如何烈然,终究还是被一次次的骇浪冲击熄灭,随着一声淹没声音,黯然落幕。 一切水到渠成,虽然“永煌不竭体”还未完全,但它那天生的恐怖吞噬力量却是如同无脸人一类存在的克星,所以,火红灵体之身的无脸人残余灵力也不例外。 唯一不足的,便是清除速度不尽人意,不过,对于两人而言,都不是问题。 一浪高过一浪,随着无脸人残余灵力消减,于川原本就占优势的存在变得更加超然。 一浪扫过,几乎快要将之挤压到底,接受更为剧烈的灵力冲击。 时间漫过,无脸人残余几乎耗尽,到了最后,就连灵体之外的火红屏障都能与之抗衡,仅呼吸间,灵体几乎呼之欲出,将要脱困。 胜券在握,于川心神放松,盯着灵体之外那越加磅礴的火红灵力,气势逼人,心中不禁疑惑,询问螭吻。 “老头,知道这东西来历吗?灵体早无意识,但它却能自动显化,护住其内灵体不受侵蚀” 简单两句,算是对它的所有认知,但却也是最为根本。 一语道破本质,螭吻若有所思,随即冲着于川一阵点头。 “小子,你说的不错,这玩意确实不简单,似是自有意识一般,那般护主” 继续盯了几眼,螭吻继续。 “这样的灵力倒是和我前世所见的类似,总和起来,他们都有同一特点,那便是其主体内血脉不一般,祖上拥有超强血脉,留存至今。我想,眼前这人,也应该属于这般情况” 螭吻话落,于川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一旁的黑影男子,他与体内火红灵体关系显然不一般,那也就是说,他的来历断然也不会简单。 不过“灵魂契约录”在手,自己现如今又帮了他如此大忙,所以于川倒也不在意其来历如何,跟他也无半点关系。 一夜,很快东方晓明,一抹紫气飘飘然,于川陡然收势,灵力波动完全消失,随之身子一提,一颗红色火珠出现,被于川抓住。 火红之气蔓延,原本以为的灼烧感并未出现,反之一股沁人心脾质感传来,就连于川一夜未眠的疲惫也都乍然消失,精神焕发。 端在手中,如今的灵体没有任何干扰,于川想要仔细查看一番,得知底细。 可还没等于川将之拿在手中几息,却被不远处的黑影男子一把夺过,眼神之中,一脸戒备。 一脸无语,又不是什么宝贝,如此小心,真的有必要吗? 一想到昨夜已过,“灵魂契约录”的功效已过,黑影男子将不受约束,于川不想麻烦,也没有前去询问的意思。 仔细查看一番,确认无虞,黑影男子讲手中灵体装入黑色小袋,光芒闪过,一阵熟悉气息出现,于川目瞪口呆。 “又是储物灵宝……” 黑影男子没有理会于川吃惊目光,自顾走到其身前,双手抱拳,口中答谢。 “于川……” 这是黑影男子第一次交出于川姓名,诈一听,于川倒还觉得些许不自然,但却未表现而出。 “今日之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今日之后,一定双倍奉还” 说完,也不管于川如何,转身几个身形,就已经消失在了晨曦之内,留下于川独自一人,一脸嫌弃。 “连名字都不告诉,不是想赖账还是什么,临走还要说这些风光话,有意思吗?” 不过,对此于川也仅吐槽一言,随之身形也同样消失在了远方。 于府,帝国再次登门,白自伯前脚刚到,就被佯装出门的于川撞了个正着。 …… “大将军,这么早来我于府啊!” 于川并未询问来由,自己一个小孩,问多了反而不好。 很快,白自伯就在于川的带领之下,找到了于峋,于川自己也被留了下来,站在旁边。 一旁百无聊赖,白自伯这次前来,无非就是官面之上的客套而已,说得好就是慰问于府,说的不好,就是在试探于家口风,毕竟这一次为了于家,帝国可算是得罪了北山,如若这般于家还要摇摆不定,站位不坚,想来以后于家的日子也不会一帆风顺。 不过,对于这点,于川心中是一点不担心,家族内的想法早已明确。 身在白苍国之内,对于帝国这只大船,攀附而上合作,好处总比坏处强。 因此,今日的“慰问”双方都是满意而归,于家所有高层相送,来到府前。 “于家主,还有各位就别送了,于家此次也算是遭受了重创,我在此地向着各位保证,日后恢复阶段,于家有什么需要,可尽管向着帝国提出,我方定当竭尽全力” 如此一言,可算得上一言九鼎,白自伯身为帝国第一军团大将军,在很多时候就是代表着自己的兄长,所以,此语一出,帝国和于家的坚毅联盟,算是就此成立。 其中道理,于峋也懂,所以也就站定身子,不在相送。 一阵空间波动,就在白自伯快要消失之际,于川终于想到了什么,赶忙叫住。 听到于川叫自己,白自伯赶忙转过身子,盯着于峋身边的于川。 “额,于公子,叫住老夫可有何事?” 一脸慈祥,对之孩子般的于川,刚好合适。 支支吾吾,于川突然叫住白自伯,但此时他却变得不好意思起来。 这般,可把周围的人看的摸不着头脑。 白自伯也不急着催促,就如此站着等待。 “川儿,你有什么话就快说,大将军还有要务在身,莫要耽搁别人时间……” 于峋好意提醒,于川镇了镇心神,似是做了很大决定一般,对之开口。 “大将军,能不能求你帮忙办件事?” 言语轻微,白自伯如若不是全神贯注,差点没能听见。 一听如此,白自伯瞬间来了精神。 他正在忧愁该如何尽快拉近和于家的关系,虽然双方算是达成协议,但如果没有进一步的付出粘合,这样的协议含金也会大打折扣。 如此,于川主动请求帮助,白自伯自然十分乐意。 索性收起空间位移,径直走到于川跟前。 “于公子,你尽管提,只要我这个大将军可以做到的,当场随即答应你……” 意思很明显,只要于川的要求不过分,帝国都会直接满足,一语双关,说完示意了一番于峋。 于峋心领神会,示意了一番于川,让他仔细斟酌一番再提。 …… “大将军,不知能否赏一宝物,一会小民能有大用” 白自伯一听宝物二字,眼神明显一凝。 对孩子而言,所谓的宝物可大可小,所以,白自伯镇定神态,连忙细问。 “额,于公子所说的宝物,不知具体所为何物啊?” “灵魂契约录” 于川径直回答,盯着白自伯,观察其神色变化。 一听所谓宝物为“灵魂契约录”,白自伯先是一愣,随之反而大笑。 “哈哈哈,于公子真是有趣,区区一纸契约而已,刚刚搞的那般凝重,我还以为你要我国镇国宝物之类的” 于川汗颜,没有言语。 “好,给你……” 既然明白,白自伯二话未讲,就将一纸交付给了于川手中,散发着奇异波动。 于川接过,一声道谢之后,便将其收起,并未要将之交给于峋的意思。 白自伯看在眼中,起初,还以为是于峋托于川开口,想趁机宰帝国一番,所以还特意瞧了于峋一眼。 可在得知其“灵魂契约录”是于川自己所需,心中不免疑惑。,不免询问。 “于公子,不知你小小年纪,要这灵魂契约录所为何用啊?” 于川对之并未打算隐瞒,随之回答。 “回大将军,我打算一会去王家一趟,和王家做一回买卖,如果事成之后,这灵魂契约录就算是我们两家之间的见证,不容毁约。” “这事府主爷爷也知道,也同意了我的想法” 于峋被突然牵扯,一脸懵逼,但既然是于川所说,就算不明其意,但也还是故作清明,点头示意。 “大将军,确实如此” 至于具体是什么,只得于川自己解释。 得到于峋肯定,就算是于家的家事,白自伯也就不在多问。 可是,正当自己想要移步离开时,心中突生一计。 “对了,于家主,不知你们何时前往王家?我刚好也有事去王家一趟,不如咱们一同前往,路上也好有个照料,毕竟如今的北山,对你们估计也是贼心不死,我随你们一同,量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如何?” 连去王家干什么都不知道,于峋怎知该如何回答白自伯,因此,只能看向于川,示意让他自己回答。 眼疾手快,于川十分自然接过话头,随之答应了白自伯的建议,简单收拾一番,于川和着于峋于巍等几位,随同白自伯一起,消失在了空间涟漪之内。 第六十七章 黄鼠狼给鸡拜年?当然不是! 白苍国王家,此时一片萧瑟。 不得不说,人心难测,昨日的王府几乎是“众望所归”,无论主脉还是支脉,都有为其舍生忘死之辈。 但却在一夜之间,整个王家大族府邸之内,支脉人员几乎全已不见踪迹,就连一部分的王家主脉,都有一部分了无音讯。 看着这般的王家府邸,刚经历丧子之痛的王守延没有多言,脸上同样没有一丝表情,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回忆着往日的繁荣。 一阵秋风拂过,一夜都未打理的盘发散开,露出中间白发,随着风儿摇摆,几乎淹没所有黑色,全然一顶白发苍苍,老骥暮年,落幕之境,油然而生。 于川一行,随同白自伯出现在了王家府前,只见庭前一片白色,左右丧幡,府内一阵纸钱味道。 或许意识到于川想要干什么,白自伯见此,提醒了一句。 “于公子,你看要不咱们过几日再来?今日这个场合,谈事估计有点不适” 于川淡然一笑。 “大将军你误会了,今日我和你的目的一般,并无恶意” 说完,就欲抬步向前,不等身后之人。 “和我目的一般?什么意思?你还能知道我此行目的不成……” 心中疑惑,但白自伯眼见于川就快要踏进王家大门,所以也不在理会心中所想,快步追上。 “站住……,我王家今日不接待任何人,还劳请各位从哪来,回哪去,恕不远送……” 态度之恶劣,令于川等人咋奇。 “这是刚打败仗该有的样子吗?” 于川识相退下,既然别人如此,如果自己再告诉对方自己身份,于川可以想象,今日的自己,决然会一身不痛快。 因此,这个进门的希望,于川顺势看了一眼白自伯,这个任务显然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这一点,于川早已计划得到,要不然,自己也不会那般爽快答应白自伯随行的打算。 白自伯会意,接过于川位置,盯着眼前家丁。 “烦请进去通报一番,就说帝国白自伯求见……” 一听帝国二字,纵然之间那名家丁如何决然,脸色都有了些许变化。 其中原有很简单,那便是帝国般的存在,他王家惹不起,在修行世界中,实力基本代表一切,谁的拳头大,下面的人要想使脸色,也都得掂量着点。 没有看不起那名家丁的意思,同样也没有为自己被忽略而感到恼怒,眼前的道理,于川早在上一世就已完全明白,所以,于川看在眼里,丝毫不为所动。 果不其然,那名家丁神色变化瞬间,原本挺拔的身躯就已弯下,对白自伯行礼。 “大将军稍等,小的马上就去汇报……” 速度之快,生怕耽搁了白自伯时间。 白自伯退下,来到于峋身边。 “于家主,一会咱们进去了,能不能卖老夫我一个面子,不要提及你们两家的不快之事,等待王府丧事之后,你们两家再来细谈,如何?” 于峋当然知道白自伯的顾虑,可是,自己都是被稀里糊涂的叫来,连要来干什么自己都还不明了,又怎能回答他的问题。 所以,终归到底,这个问题还只能于川回答,因此,于峋看准时机,将话头引向于川。 “大将军,这次于家遭受重创,多亏了于川这小子在内建立奇功,况且于峰也在战斗内遭受重创,所以,这件事,我看你还是问问川儿意见” 白自伯轻轻一笑,瞬间懂得,再一次将目光落在于川之身。 “于公子,如何?” 于川一脸,不以为然。 “大将军,我都说了我今日前来,是和你的目的一般,你不找王家麻烦,我又怎会去找王家理论了……” 就算不明白于川具体为什么含义,不过从字面意思,白自伯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答案。 对于于川选择不出手,白自伯一脸欣慰,如此一来,至少自己这个帝国代表,在此地绝不会变得难堪,至于后面两家会如何发展,白自伯看不见心不烦,也不管他如何事情。 很快,通报家丁出现,身后也跟了一人出现,于川认识,就是当初随着王左舟一同拜访于家矿场的那位。 “王大长老……” 白自伯远远打招呼,对方也随即回应。 没错,跟在家丁身后,出来接见白自伯的,就是王家大长老,王鹤之。 道明来意,白自伯此行,只为体兄长表明对王家的慰问以及深刻惋惜。 在于川看来,一切都是过场,当不得真。 不出意外,两人就在府前互相敷衍了几句,终于等不下去,早已发现于家身影的王鹤之,一副装作刚刚瞧见的模样,一脸惊讶。 盯着白自伯。 “大将军,他们……” 顺着王鹤之所指方向,白自伯神色一凝。 “额,大长老,你不要多疑,于家主他们此次前来,和我帝国来意一般,仅仅只为表达心中慰问,别无他意……” 说出这句话时,白自伯还刻意冲着于川盯了几眼,生怕他会临时起意反悔。 幸好什么事情也未发生,于川等人并未反悔。 听到如此奇葩消息,别说王鹤之,就连两边的几位家丁在得知于川等人身份之时,都表示出满满戒备之意。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如此想法,便是王鹤之等人心中所想,虎视眈眈的盯着于家众人,极不愿的站了出来,口中没好气。 “各位于家来的兄弟,我王家今日拒不见客,各位的好意我王家心领,但进这大门,各位就还是没了必要” 火药味十足,一听此话,于家一行人之中,不免就有了些许变化。但好在随之被于峋制止。 白自伯也赶忙出来缓解气氛,但却被于川一语在前挡住。 “王大当家的,不要那般狭义,我已向大将军保证,今日绝不谈往事,所以,没必要将关系搞的这般死结,这大门,我们还是有进去的必要” 见于川竟然要极力进府,王鹤之一脸不愿,又看了看白自伯眼色,却见到了他的一脸无奈。 没有拒绝,那也就是说,于川所言,确凿属实。 王鹤之蒙了,先前他们王府也收了点小道消息,说是帝国在拉拢于家,现在如此看来,的确如此。 脸色不免变得难堪,王鹤之知道今日想要阻挡,已无可能,索性大方让路,带着众人进府。 虽然害怕于家今日寻仇,但现如今他们皆已进府,在自家地盘之上,王家还是有绝对把握,就算得知于川实力不俗,以及于家现如今和帝国关系不一般,自己王家也还是不虚。 可以放慢脚步,白自伯走到了于川身边,细语询问。 “于公子,能否透个底,你这次前来的目的,你这般反常行为,属实让我有点不安,毕竟我帝国也不能和王家撕破脸皮,所以……” 最后一语,白自伯没说出口,就算声音极小,但也还是有被听到的可能。 如若被人听见自己以这般语气对之一小孩,那么,无论是对于川,还是对帝国而言,都会造成不小的一波舆论压力。 那般,于川以及帝国都不愿看见。 于川将心比心,既已进府,于川也不打算隐瞒。 “大将军真的请放心,我和王家恩怨,不急于一时,今日前来,我想要见得,另有其人” 于川如此说,白自伯也不难猜测。 “北山,于公子来此,真正要等的是北山?” 点头表示如此,于川天真一笑。 “我也是估计北山今日会来此地,毕竟外面现在正疯传北山杀害王左舟的事情,他北山又不承认这件,所以,如果猜测无差,今日北山就会亲自登门来自证清白” 不知为何,白自伯没有任何一丝怀疑,直接点头赞同,这让于川倒是挺意外。 白自伯:“那于公子刚刚问我询要的灵魂契约录,也就是为北山所准备的?” 于川直接点头,对此没有隐瞒的必要,毕竟灵魂契约录上的消息,也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很快,一行人就已来到灵堂之前,上方王左舟灵照拍在其上,于川瞟了一眼,竟然还是一张青年模样,和王左舟十分相似。 盯着灵堂之上的照片 “难道王左舟这人近几年都没有什么画像之类的东西存在吗?” 意识到背后来人,王守延心中不爽。 “老二,今天不是吩咐任何人不得前来打扰舟儿的吗,怎么会……” 一语还未落下,可当一看到身后所有人的身份之时,一脸惊容。 无论于家还是白自伯,都让王守延诧异。 对于帝国,自己不能招惹,对于于家,自己刚刚招惹,而且还是败者出局,王守延就害怕于峋等人找茬。 好在王鹤之眼疾手快,伏在耳前,将刚刚虽说同样给王守延说了一遍,或多或少,王守延的脸色轻松了一番。 “既然如此,我王守延在这里感谢各位,来见我家舟儿最后一面” 说这些之时,一想到此话竟然是说给仇家所听,王守延心中一阵复杂。 可是,就在王守延一语落下之时,一阵空间波动传来,空间涟漪直接出现在王左舟的灵位之前。 于川心中嘿嘿一笑。 “果然猜的没错,他北山终究还是来了” 第六十八章 灵前激战 同一时间,在场的各位也都感受到有人到来。 “咻……” 看清来者身份,忽的一声,一道亮银色光芒夺目闪过,就在众人的注视之下,朝着空间涟漪之内的人攻去。 “嘣……” 金石之声传出,匕首暗器在距离目标几毫的位置停下,像是撞到了钢铁一般,一阵剧烈响动。 脸上或多或少有了一丝惊意和怒气,两指向上,夹住前方的亮色。 “王守延,你这是在向我北山宣战吗?” 没错,众目睽睽之下,击出这道匕首的人,正是王家家主王守延,至于他的目标,正是北山分支舵主何彦海。 空气中,一阵硝烟气息浓厚,于家等人,一副看戏模样。 如此阵仗,要是放在以前,王守延断然是不敢如此。 公然对何彦海下死手,这是在老虎嘴边拔毛,断送王家的前途。 可是现如今,就算现在这般与何彦海对峙,王守延脸上都不带77分疑色。 “北山,你们过河拆桥,欺人太甚,我王家就算要和你宣战,那又如何……” “今日,我这王府大门,势必只能走出一方,不是你北山,就是我王家” 说完,一道灵力波动乍然升起,接着又是一道,一道接着一道,王家在场所有人,在王守延的一声之后,轰然爆发。 场内,旁观者无一不失望摇头。 王家最强,仅有王守延的天元巅峰实力,其余之外,全在之下。 反观北山一行,虽然此时的他们无一人爆发实力,但就站在首位的何彦海一人,元婴巅峰实力,就足以与之所有挑战,还绝对会是毫发无伤。 在看其后,一位位的北山随从,尽管在如此其实压迫下,也无一人流露出一丝慌色,显然并未将之放在眼中,自己这方稳操胜券。 如此,场内局面,对王家显然不利。 白自伯在一旁,看在眼中,心中不住盘算,毕竟此时他的一个动作,都代表着帝国所为。 见北山众人眼中的不屑之色,王守延此时似是发疯一般,心中早已愤怒中烧,也不管后果将会如何,一声令下,距离北山最近的一干王家将卒,腾空而起,手中杀招不断。 眼前一幕,令愤怒还未平息的何彦海更是一怒。 “王守延,你他娘的疯了……” 一声怒吼,保留心中最后意思清明,手中拳头向内虚握,随即一道无形波动放开,向着四面八方扩散而开。 “轰……” 一声之后,所有空中的王家将卒,全然倒飞而出,胸前衣物尽毁,但却无一人受伤。 于川在旁,看在眼里,心中一阵惊讶,感叹其不愧为元婴巅峰,实打实的修为,才能将自己灵力,控制得如此精确。 白自伯同样看见此幕,显然他的神色就要比于川轻松许多,只因为如此精确,同为巅峰实力的他也能做到。 不过,在他的眼中,却多了其他人所未有的东西。 他在犹豫,他在思量今日是否要出手,对于北山,他自然是没有好感,欲除之而后快。 但如今若是真的出手,那也意味帝国和北山的关系真的破裂。 一招失利,王守延并不为之所动。就算自己在如何恼火,该有的自知也还不会丢失。 自己这方本就占了劣势,要想对之动手,自己王家今日,不做出牺牲是决然没有可能。 又是一声,直接忽略何彦海刚之提醒,又是一批王家精锐莽然而上,手中武器尽显。 除此之外,这一次的王守延也未停歇,天元巅峰实力爆发,一招“浑天掌”瞬间施展,向着何彦海方向而去。 忍无可忍,望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王守延,心中一阵纠结。 不过,纵然如此,该有的自卫还是必需,“轰……”然一声,何彦海寸步未离,王守延倒飞而出。 这便是差距,整整两个等阶的差距。 王守延一脸苦色,手中“浑天掌”再一次亮起,“浑天掌”第二式已然完成。 何彦海虽然占尽优势,一招逼退王守延,但同样脸色并不好看。 “浑天掌”,北山对之并不陌生,该武术隶属白苍国王家所藏,和于家的“搬山拳”有异曲同工之妙,全招分九掌,一掌强过一掌,直然叠加。 看着王守延再一次冲来,手中“浑天掌”第二式璀璨绽放,何彦海心中一凝。 “不能任由他将浑天掌叠加,真正第九掌的威力有多大,谁人知道,这个险不能冒……” 眼神悄然盯了一眼于家于川,想当初的华研,就是被一招“搬山拳”第九拳解决,所以…… 不再疑惑,双手灵力绽放,脚下一阵光圈悄然升起,随着手中动作在空中飘然舞动。 何彦海一出手,白自伯脸上神色明显没了先前自如,显然,如今的何彦海已经动了真格。 看了一眼白自伯,何彦海一脸阴笑。 他在赌,赌白自伯不会眼睁睁看着王守延丧命,自己这招,如果在场的白自伯不出手,迎面而来的王守延绝对没有生还的机会。 留下玩味笑容,何彦海转头盯向王守延,一抹残忍笑容乍现。 “王老狗,这是你自找的……” “灵月……” 一声怒吼,围绕着何彦海周身的光环瞬间离体而出,向着王守延的方向高速旋转驶去。 中空光环,由于极速旋转,中间部分早已被之残影填满,在空中盛开出圣洁光芒,缕缕丝线,冉冉生辉。招如起名,由灵力组成的一轮圆月,释放出冰然杀机。 杀机尽显,首当其冲的王守延自然能感知,但今日的他,面对杀子仇人,绝对没有后退半步的可能。 威压之下,不退反进,王守延骤然加速,手中“浑天掌”第三第四同时发起。 三掌齐发,这是王守延的自创,也已是极限,按他的资质,能做到这般,已属实不易。 三掌叠加,效果也是瞬间出现,原本势如破竹的“灵月”威压骤然减弱,无法再近王守延分毫。 速度再一次加快,在场所有人为之一震,论谁也未想到,王守延还有这般奇招。 可是,纵然如此,惊讶之后,何彦海脸上再无波动。 距离越来越近,空中两道光团马上就要碰撞在一起。 千钧一发,于川身旁的白自伯瞬间身动,消失在了原地。 同一时间,白自伯身影已经出现在了两道光团之间,面朝北山方向,双手十字交叉,一层薄膜隐隐闪现。 “浩然军威……” 同样一声怒吼,白自伯的身前薄膜就已经装上何彦海“灵月”,薄膜瞬间破碎。 于川等人在下,一阵心惊。 “何彦海这般厉害?” 可还没等多想,空中局面再一次发生异变。 白自伯身前,薄膜破碎瞬间,他的体内就像是驻扎这一支军队一般,似是受到“灵月”挑衅,一阵军号声响起,空中,千军呼,万马啸,白自伯的气势瞬间几何倍增,活脱一副战场杀神,矗立在空中。 再难前进分毫,“灵月”止步不前,随之一手被白自伯抓在手中,不住轰鸣,却再难脱离其身。 “浩然军威,好一个浩然军威,此时的大将军,真的就如同和一支军队,融为了一体……” 于川目睹此幕,眼中一阵火热,这样的招式,并非是简单武学所能带来的,如若没有经历浴血沙场,骇下点兵的经历,断然不会拥有这般的宏大气势。 显然,这些条件,作为帝国第一军团的大将军,白自伯完全满足。 一把抓住灵月,余威散开,击在王守延之身,一阵刺痛袭来,身体随之再一次倒飞而出。 纵然余威,王守延还是这般落败,倒地的王守延,自尊心大大受挫,几欲疯狂。 灵力再一次提起,“浑天掌”第五式开始准备,却被白自伯一手制止。 “大将军……” 王守延近乎绝望,自己的灵力被白自伯一拳打得溃不成军,再难凝结半分。 阻止了王守延,白自伯转身,手中继续抓着“灵月”,当着何彦海之面,手中一紧,“灵月”轰然破碎。 如此挑衅一面,却被何彦海一笑置之。 “大将军果然不愧为帝国第二高手,如此实力,我何某自愧不如……” 谦恭奉承,换来的却是白自伯一脸怒色。 “何彦海,你要记住,这里的土地还是姓白,不是姓何,你在这里对我帝国子民下以如此杀手,意欲何为?” 一声震怒,在所有人耳中回荡,面前的何彦海也不例外。 施展“浩然军威”的白自伯,此时的他,就算何彦海也同样拥有元婴巅峰实力,但却并非其敌手。 心中不禁一颤,忙作镇定。 “呵呵,大将军,你我皆是明理之人,今日之事,是非是过,不用我何某给你解释了吧?你现在却要问我意欲何为,我实在不知该如何回答,要不,你还是问问你身后的哪位,他到底想干什么再说,如何?” 白自伯同样明白,就事论事,今日的过错,并不在北山,所以,过于深究,反而会被北山抓住把柄。 因此,只得见势收手,“浩然军威”慢慢隐退,白自伯转过身子,扶起不远处的王守延。 “王家主,令郎之事,到底是不是北山所为,还没有定论而出,你可要为大局着想,不可冲动……” 背对北山,白自伯对之递去一个眼神,被王守延接收。 “浑天掌”气势慢慢消失,王守延选择了收手。 于川心中一惊,刚刚的眼神,被他捕捉,他想了解,是什么东西能让王守延暂时放下杀子仇怨,偃旗息鼓。 听到自己被安上“凶手”名号,何彦海气就不打一处来,顿时翻了脸。 “大将军,咱们有话说清楚,什么叫我北山是不是凶手还未有定论?” 白自伯淡然一笑。 “很简单,就是你说的这个意思” 答非所问,何彦海一阵恼火。 “大将军,从一开始我北山就已明确,王公子身死,并不是我北山所为,虽然之前我说过要找他算账,但却还未行动,王公子就已经丧命” “显然,这是有人再陷害我北山,想让我北山坐实这口大锅,如此简单道理,大将军你不可能看不出来啊?” “今日我等前来,就是想向王家主解释清楚,却不料……” 多多少少,何彦海心中有一丝的怨气,被人冤枉的感觉,着实不舒服。 可是,就在王左舟灵位之前,这样的解释显得多么的苍白无力,所有人的目光,盯着何彦海,没有一人选择相信。 王守延咬牙切齿,拂袖而去。留下白自伯,北山以及于家三方。 “何舵主,今日这般,你们也没继续待下去的必要,还是快快离开的为好” 今日这般,何彦海也没了继续的心情,瞟了一眼远去的王守延,同样没好气,就欲转身离开。 “等等,何舵主,小子我找你商量点事……” 刚要离开,何彦海却被一声叫住了身子。 第六十九章 交易成,皆欢喜 叫住他的,正是于川。 听见后面声音,王守延头也不转,言语冷厉。 “你们有事就请滚出去交谈,我这王府不欢迎你们……” 一语之后,拂袖而去,留下王家精锐虎视眈眈,刀口一致朝外。 被人叫住,却又被人如此对待,何彦海心中好奇,也是冷冷的扔下一句出去再说,同样拂袖而去。 对此,于川觉得王守延做的无可厚非,朝着王左舟的方向半鞠一躬,随后径直离开。 这一躬,算是对曾经对手的一种尊重。 很快,灵堂前人来的快,去的也快,短短几息,就已经没了人影。 府外,何彦海屏退所有人,独自一人站在前方,等着于川。 两人碰面,于川不言苟笑,一脸严肃模样,来到何彦海身前,身后也只跟着白自伯以及于峋两人。 何彦海直接忽略其后两人,口中平静。 “小子,什么事?” 场内气氛,骤然变得冷凝,于川等人,在对方的压迫气息之下,全身戒备。 可是,上一秒还是这般压抑,到了下一秒,却被一声笑语打断。 “何舵主,你看你发这么大火干什么?王家不识抬举,竟敢对你老动手,真不知他们是如何想的……” 言语轻快,让别人还以为两人关系多么友好。 突然这么大的转变,身边三人一脸懵逼,特别对于当事人的何彦海,更是悄然灵力升腾,害怕发生什么意外。 “小子,你要干什么?别给我耍什么花样!” 被这么一说,于川装作一脸委屈。 “我说何舵主,你如此就真的让人心寒,让人难受了,我在你北山面前,还能耍什么花样出来?” 越听越觉得味道不对,何彦海不得已后退半分,满脸戒备。 “小子,有屁就放,再这样,我转身就走……” 原本压抑气氛,现如今却变作这般,属实让人摸不着头脑。 再次被怼,于川还是一脸无辜,长叹一声,口中言语。 “何舵主这般,那我于家也不多卖关子,坦诚相见,算是接下来交易我于家提前拿出的诚意” 心中微沉,一听交易二字,脸上不免疑惑。 “交易?什么交易?” 一见何彦海来了兴趣,于川露出得意笑容。 摆出更加低微神态,于川开始解释。 “何舵主,昨日之事,我们两家属实有了误会,思前顾虑之下,我们于家也有不当之处,毕竟你们北山损失两名大将,所以,我们打算和你北山做一笔交易,也算是对我们昨日态度的补偿” 何彦海在前,瞪大双眼,以为自己听错。 不得已向着身后的于峋看了一眼,却见其听后没有半点表示,这才将信将疑。 再次看向于川。 “于公子,你这算是承认你们于家对我北山所为皆是属实,我北山楼主及长老,皆是死于你之手……” 这才轮到于川瞪大双眼,连忙解释。 “何舵主,你误解我的意思,我们之间的交易虽是说着对你们的赔礼,但并不意味我们于家认罪” “如果是我们做的,我们不会狡辩,但切实不是我们所为,我们也不会背上这口大锅” 于川一番,将周围几人说的都有点糊涂,不明白其含义。 何彦海:“那你这到底什么意思,不是你们所为,还用着向我们赔礼道歉?” 身后于峋,虽然看似稳健,实则心中早已颤微,他实在不知道于川此时到底在搞什么鬼。要不是临走时花老吩咐,要任由于川操作,如若不然,于峋早已上去拉走于川,不让他再继续“胡说八道”。 于川此时,丝毫不觉身后怪异眼神,继续解释。 “何舵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于家也不怕其他几家笑话,论实力,我于家不是你北山对手,论底蕴,我于家同样如此,所以,要是在这白苍国之内得罪你们,属实不是明智之举” 于川言语,无疑似一石激起千层浪,无论身前,还是身后,心中无疑不惊惑连连。 白自伯:“于川到底再干什么?难道是想投靠北山不成……” 于峋:“川小子到底怎么回事?刚给北山闹僵,现在却……” 身前,何彦海亦是如此。 “这小子脑子没毛病吧?昨日他于家不是刚接下帝国橄榄枝,现在却这般,意欲何为?” 搞不清楚状况,何彦海不敢大意。 “小子,你在这里瞎说什么,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何彦海神色越加激烈,于川却越是平静。 淡笑一声,于川盯着何彦海。 “何舵主,你不要着急,不如听听我于家诚意之后,再做定夺如何?” 看着于川那要把自己吃定的笑容,何彦海心中不免好奇。 “这小子到底能拿出什么条件,能让他这般自信?” 因此,为了答案,何彦海沉了沉心绪。 “那你倒是说说你的条件是何?” 招了招手,示意何彦海俯耳过来。 面对于川地元境中期实力,何彦海怎么也想不出他能对自己出手的可能,所以扫视了一番其体内灵力波动之后,索性大方向前,俯耳而去。 “……” 简单几句,何彦海似是听见了不可思议的东西一般,一脸惊讶的盯着于川,口中喃喃自语。 “你耍我?” 于川一笑置之,示意其看过去。 接着,所有人目光凝聚在于川右手之上,薄薄一张黄纸,却让何彦海看得合不拢嘴。 “小子,你确定你能做主?” 于川手中,正是先前想白自伯所讨要的“灵魂契约录”,它的功效,何彦海自然明白。因此,此时他的语气也从向前的毫不相信,变做了现在这把将信将疑。 于川反应迅速,见何彦海还是不信,便示意其询问身后的于峋。 为了验证,何彦海也顾不得那般,就对于峋投去询问目光。 于峋快要发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这要让自己如何回答。 最终,于峋还是只得秉持花老嘱托,完全遵从于川意思,对之点头示意。 得到如此答复,何彦海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幸福来得太过迅速。 既然于家府主答应,何彦海脸上神色终于变作容光焕发,满面的春风。 “好,既然于公子都已经如此,那我北山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何彦海态度如此转变,看得白自伯以及于峋心中一阵不好念头升起。 完全没看见白自伯神色,何彦海继续对之于川。 “我宣布,白苍国于家,与我北山此次事件毫无关系,日后我北山不得再寻其麻烦。且自此之后,于家,将是我北山堂客,我北山将永世与之交好,不得有误” 这下,不仅是白自伯以及于家,就连北山一行,都觉得不可思议,直直的盯着舵主,不知所为。 很快,何彦海刚刚所说,出现在了“灵魂契约录”之上,接而,其后继续出现几行大字,其余人还未看清,两滴鲜血就已落在其上,消失不见。 即刻起,“灵魂契约录”生效,不可反悔。 一阵空间波动,何彦海带着北山一行,潇洒离开。 于川转身,却看见身后两人着急目光。 “川小子啊,你糊涂啊,你知不知道灵魂契约录一旦生效,在规定期限就无法更改啊!” 于川一脸无语,对于这点,他自然是了解,不然也不会要问白自伯讨要一封。 白自伯此时倒还比较清醒,询问其上内容,如果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灵魂契约录”对之也没多大影响。 于川不想解释,就直接将手中“灵魂契约录”交到了两者手中。 “什么,你竟然把矿山白给了北山……” 突然,王家府前,白自伯以及于峋同时大呼。 于峋直接脸色变绿,变得口吃起来。 “川……川小子,你这个……大……大逆不道的东西,你……” 上气不接下气,白自伯同样等不及,追问于川。 “于公子,你这样到底为了什么?难道真的是为了讨好北山,害怕其日后对你们不利……” 越说,白自伯语气越加冷凝,到后面,几乎已经变作质问口气。 试问帝国昨日刚不惜得罪北山,帮助于家解围,现在于家却要拿出肥肉,招待北山,用之赔礼道歉,白自伯作为帝国代表,怎能不会气愤。 这样的感觉,如同被于家背叛一般无异。 白自伯反应于川到还能理解,当看着府主爷爷那般,于川却是一脸无语。 “府主爷爷,难道你忘了我之前说过的话了吗?当时花爷爷可也是在场啊!” 于峋正在气头,但一听于川说完,脸色立马变得舒缓,不不再那般激动。 一旁白自伯看在眼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于家主,你这……” 白自伯想要询问,却被于峋拦了下来。 “大将军,今日之事,涉及我于家内部之事,所以不便于向你透露,还望理解” 一想到于峋转变如此之大,白自伯心中疑惑不断。 “你们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于川于峋并未回答,只是给了白自伯一个放心眼神,此事也就此揭过。 一阵空间波动出现,临走之前,于川将手中“灵魂契约录”点燃,扔在了空中。 空中,“灵魂契约录”随风飘散,其上洋洋洒洒几行大字。 “北山于家恩怨,一笔勾销” “于家为北山堂客,永世盟友” …… “于家矿场从此归北山所有,除每月向北山索要一千余石冰焰晶石矿之外,不得干扰” 第七十章 不会是私生子吧? 翌日清晨,一大早,于家就收到帝国邀请消息,让他们前去赴宴。 虽说明面通知的是于家家主,但却在信件中明确指明,让于峋定要带上于川同行。 见此信件,于家一干长老脸上同时兴奋。 “看来咱们家以后在帝国眼中的分量,要变大了哟……” 通知于川,带着于峰等人,来到了于家府前。 “洪公公,咱们这就走吧……” 被叫做洪公公的,是皇帝白自仲身边的宦官,也算是其身边一大红人。 但如此身份之人,在面对于家众人之时,也都露出恭敬谦卑姿态。 “于家主,不知于川于公子他在那?” 于峋脸上一笑,心中不禁感叹。 “看来川儿这小子比我们这些老不死的面子还要大了” 态度同样谦虚,让开位置,露出了跟在其身后的于川。 “洪公公,于川在这……” 一见到于川,洪公公原本期待神色变得一阵惊讶。 “于公子竟然如此年少有为,难怪陛下对之赞不绝口” 一番惊叹后,也很快恢复正常,对着旁边的于峋表示祝贺。 “于家主,老奴我就在这先行祝贺于家飞黄腾达了……” 简单一句,洪公公并未多做解释,但其意思也已十分明显,于家众人笑而不语。 倒是于川在后,心中嘀咕。 “陛下?连面都没见过,还对我赞不绝口?” 显然,于川有点怀疑眼前的洪公公夸大其词。 一阵空间波动,经由空间位移,于川等人来到了皇城帝都之外。 帝都之外,不远处就有专门马窖提供,几乎满当。 站在所有人身前,洪公公转身解释。 “各位还请不要介意,咱们要入这皇城,只得从这步行入内,除此之外,任何代步工具都被禁止” 于川等人倒也没多么在意,反正平日里基本都靠步行,现在如此,也没什么差别。 城墙奇厚,约莫能有两丈之余,走在还算幽深的城门下,各种身份之人随处可见。 现在这个时分,刚好是皇都热闹的开始阶段,因此,也是城门人流量最为繁忙时期。 其中不免有达官贵人,皇室血脉之人,但就算这些人要进帝都,也都还是乖乖步行,以此也显示出白苍国皇帝莽莽君威。 这一次,于川是第一次进入帝都之内,可一进入其内,映入眼帘的,却让于川大吃一惊。 因为他所看见的,与之心中想象的帝都,完全却是两个模样。 在于川看来,古代帝王,其府邸周围,一定是和进城一类的规矩一般,严苛无比,以此突显其至高无上的形象,而这白苍国,也不应该例外。 可是,现如今,街道两旁,虽是高楼阁宇,好不气派的建筑风格,但在其楼基周围,各种小贩比比皆是,其中吆喝声音最为响亮,言语各异,完全算的上是南腔北调皆存。 见此模样,于川心中疑惑这才完解。 “原来刚刚所见的那些小贩涌入皇城,竟然是为了生机买卖……” 听到身后声音,洪公公转身接过话头。 “于公子你有所不知,白苍国近段时间来,遭遇了蝗灾,庄稼产量大大受损,民众生活变得苦不堪言” 于川观察周围一番,脸上神疑。 “洪公公,不对啊,我见这些小贩脸上皆无难色,反而笑语欢声居多,这和你所说状况,貌似不符吧……” 面对于川质疑,洪公公继续带路,一边解释。 “于公子,蝗灾是因,在次买卖是果,陛下体谅百姓疾苦,所以排除为难,为国内民众,在这皇家帝都之内,某得一生计,百姓赚到了钱,家中开销不在拮据,自然脸上笑语也就多了起来” 一番解释,于川在心中对这个从未谋面的皇帝陛下,心中倒是好感倍增。 如果按前世历史,这白苍国完全算是封建社会时期,作为统治者,不顾及皇家颜面,不怕给自己寻得麻烦,只为给自己的子民以好日子,这一点,这白自伯算得上一个明君。 以小见大,于川对这次的邀约赴宴,兴趣同样也是剧增。 感受着周围的烟火气息,于川真的觉得,这件事情之后,自己真的出去好好走走,见识见识这片心生大陆的大好河山。 就算是到内城,各类小贩也是层出不穷,所以,一行人速度也缓慢了下来,但也终于赶在宴席开始之前,来到了庆凌殿。 庆凌殿外,于川看见了老熟人。 对于于家其他人,殿外的熟人自然更多。 “王家,灵蛇山,千仞门,以及白苍国内排的上名号的各大势力,几乎都是在同一时间赶到此地” 显然,他们也是在路上被耽搁了一点时间。 互相打招呼,殿外很快一片热闹。 唯一冷清的地方,只有王家孤零零的“一人”站在原地,不去给人打招呼,也未有人与之交谈。 于川不识人,也没有那般兴趣,就站在原地看着各位长辈在前“表演”,自己一人也是冷漠站在原地。 对于于川,也只有少数几个实力对之了解一二,至于其他,都以为是于家的一大纨绔子弟,小屁孩一个,哭闹着让跟着前来,所以,也都忽视其存在,不打算与之招呼。 可殊不知,他于川,现在孤零零站在原地的他,却是今日宴席的一大主题。 到达目的地,洪公公就领着所有带路的“手下”进殿,通知其内。 很快,洪公公又一人忙赶了出来。 “吉时到,所有来宾进殿……” 井然有序,按照实力排行的顺序,四大家族先行进入,随后其余缓慢进场。 于家,是第一个进殿的势力,原本按照距离顺序,该是王家先行进殿,却被洪公公一把拦住,示意其稍等。 如此,就在白苍国各大势力的众目睽睽之下,于家,风风光光的充当了排头。 至于被拦的王家,虽是如同死了孩子般脸色难看,但也并未敢多言。 宴席位置,也是那般耐人寻味,于家,又一次无差的被安排在了距离高位的最近处,单独设立。 于川四下张望,想要找到熟人,但初到此地的他,显然以失败告终。 体内,突然螭吻声音响起。 “小子,有人来了,我先撤了,没事别叫我……” 一语落下,于川还来不及反应,前方,就传来洪公公高亢洪亮声音。 “陛下到……” 目光锁定声音来处,一又矮又胖,油光满面的肥头大耳和尚映入眼帘,而其身后,赫然跟着的就是洪公公。 于川不敢相信,心脏几乎骤停。 “皇帝陛下,竟然是一个光头和尚,而且,竟然还是张作这般富……态” 为子为民的印象,让于川不好对之不敬,所以只得在心中用了这么一个委婉词语。 可是,当于川看向其他人表情之时,神色不禁狐疑。 “难道大家对陛下这般形象都不吃惊的嘛……” 很快,于川得到了想要答案。 原来,就在洪公公出来后不久,紧接着又走出一人,气宇轩昂,额头似是有紫气激荡,一身浩然正气飘荡。 最为重要的,那就是其五官长相,与先前所见的白自伯十分相似。相传白苍国陛下与其第一军团大将军为对兄弟,现在看来,这位才是白苍国皇帝无虞。 于川右手拉着衣角,直擦冷汗。 “乖乖,差点认错人,闹了乌龙……” 不过,能走在首位,除了礼仪规矩之外,那便是此人身份也绝对不会一般,而首位的那位和尚,虽其貌不扬,但却就是后面一情况。 和尚落座,竟然处在白自仲以及于家座位之间,也就是说,在这里,他的地位比之整个于家,还要尊贵。 白自仲出现,所有座下之人全然起立,随之拱手,双膝落下。 “参见陛下……” 白自仲习以为常,身子落下,正要招呼各位平身之时,放眼之下,却有另一番风景。 于川此时,竟然没有跪下,站在原地,弯腰拱手示意表其尊敬。 洪公公几乎不敢相信,可不管刚刚相处如何,陛下在后,无论是谁,不得无礼。 所以,一声历喝,在这大殿之内回荡。 “大胆,于家于川,面见圣上,竟敢无礼……” 洪公公声音一出,于家其他人这才意识到于川,发现其竟然站在原地,脸上神色惊变。 连忙下拉于川,却被于川一脸拒绝。 说实话,作为“现代人”,这种下跪礼仪,于川真的忍受不了,纵然对面是当今圣上,短时间之内,他也无法克服。 几番示意,都被于川拒绝,这倒是引起在上的白自伯惊讶以及好奇。 从小打大,自他登基以来,这样的场景他还是第一次所见。 要是换做一般人,白自仲估计并不会干涉洪公公对之的历喝,但对面却是自己满怀希望的于川,白自伯倒是毫无见怪之意,正当洪公公将要继续发作之时,却被白自仲一手挡下。 眼睛直直的盯着于川。 “你就是于川?” 于川面色丝毫不改,点头回答。 “禀陛下,正是草民” 除了没有下跪之外,于川其余礼数,倒还达标,白自仲心中倒也一松。 “你为何不跪?” 言语之中,或有几分质问,但对于川而言,毫无作用。 “禀陛下,男儿膝下有黄金,所谓跪天跪地跪父母,陛下虽为一代明君,但要说位比天地,恕草民无礼,实属溜须马屁之意,陛下听了,估计也未必会高兴,所以……” 于川言语,几乎把座下所有人三观刷新,特别是于峰,恨不得上去堵住于川嘴巴,免得在次“惹是生非” 不过,于家的担心却是多余,于川一番解释,换来的却是白自仲的一阵拍手赞许。 “好好好,好一个溜须马屁我帝国像你这么敢说的人,不多了……” 随后白自仲下令,让座下其余人更是大跌眼镜。 “宣,从今以后,于家于川, 面见寡人,是否跪拜,皆由自愿,其余人不得干扰” 座下一行人,满脸的不敢相信。 特别是缕缕受阻的王家,更是咬牙切齿般盯着于川。 “这小子踏马的不会是陛下私生子吧,这都没事?” 第七十一章 我天生这般,你咬我啊 消息一出,座下无人不惊。 大家也都不是傻子,陛下如此做的原因,断然不会是因为于川简单的一句话所能搞定的,再结合前几日有关于家的小道消息,所有人看向于川的目光,都有了一丝与之前不一样的味道。 特别是前不久还不认识于川面目的人,现在看见本尊就站在自己面前,心中更是激动无比。 毕竟这般的人物如果坐实,那也就说明此子的天赋决然恐怖,能够在这个年纪轰杀元婴巅峰实力,尽管其中或许有些许猫腻,但是也不影响于川在这些人的心中的厉害形象。 可事无完事,有人崇拜于川,自然就会有人对于川的种种表示怀疑,认为于川虚有其名。 这不,白自伯刚刚把这样的消息一宣布,就有人站出来开口反对。 “陛下,你这般实属不妥,于川此子无官无爵,作为白苍国子民,面见圣上,怎能这般放肆,视皇室威严于不顾” 说这话的,是帝国方面的人,于川一眼就见到了此人的身影。 在自己座位的不远处,一身着乌黑战袍的男子恭敬跪伏在地,口中振振有词。 此人名叫言宏,是言伯的亲孙,在第一军团之内担当左旗大将军,也算是位居高位。 自己的意愿被人反对,白自仲脸上看得出有了些许不悦,但并未怎么的表示出来。 “左旗将军,怎么,你是认为有官有爵的人就不需要对我行此大礼了?” 答非所问,白自伯转移了话头,反过来质问对方。 对于言宏,白自伯对此人并不感冒,此人仗着言伯身份,常在官位之上肆意妄为,与上下级的关系都极为不和,不久白自伯就会收到一封关于弹劾言宏的信件,但碍于言伯身份,白自伯只能睁只眼,闭只眼。 但在于川这件事情之上,白自伯绝不会如此敷衍。 一语反问,白自伯紧盯着言宏,言宏倒是为之一惊, 不过,平日嚣张惯了,言宏也很快缓和过来。 “陛下,你误解微臣意思,我只是做了一个比喻,并没有冲撞陛下之意” 一番解释,白自伯也未打算在这之上与之纠缠,毕竟自己只是打算用此事给言宏一个下马威而已,让他知难而退,不在阻挠关于于川的决定。 可是,谁也没想到,言宏解释完之后,后面一语却把白自伯给完全震怒。 “陛下,虽然微臣刚刚言语不当,但微臣表达的意思却还是如此,微臣也听闻了一点风声,知道陛下接下来的打算,所以,微臣认为这般万万不可!” 言宏这般,就连坐在不远处的言伯都是一脸惊讶,震惊于孙子这般的大逆不道。 皇帝圣意,不可揣摩,现在言宏竟然公然在如此场合说出,无疑是在挑战圣威,有了大不敬的意味。 果不其然,言宏一语惊出,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白自伯在上,脸色冷凝,就欲要爆发。 好在言宏父亲即时出现,连忙制止了言宏继续,不然,谁也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 碍于言伯脸面,白自伯还是打算不再计较,示意一番,算是给言家父子的一个警告,转而开口回答言宏刚刚的话题。 既然已经说出,白自伯也没了要继续掩藏的意思,索性再宣布了一个关于于川的一个消息。 场下,再一次被之掀起风然大波。 “什么,于家小子竟然要被陛下册封为第一军团右旗大将军?” “陛下是在给我们开玩笑的吧,于家小子这才八岁,怎么可能胜任如此重要职位?” “右旗大将军不是有人担当的吗?怎么可能说换就换?” 座下,细语不断,一石激起千层浪,所有人都在议论纷纷,就连于家自己人都不例外,之前没有被提前告知,现在一时间也还都接受不了这个消息!” 不过,作为当事人的于川,却是一脸平静的站在原地,心中波澜不惊。 这样的事情,作为现代人的于川不知道见识了多少,你有了发展的潜力,别人自然会以好处示之,将你拉上自己的大船。 白自伯如今,就是打得这般主意,自己近几天爆发出来的实力,让他以为自己有了让他拉拢的资本,所以,这样的一个右旗大将军也就不足为奇。 所谓右旗大将军,于川也是了解其中的含义,与左旗大将军一起掌管帝都军备防御工作,拥有统筹调备帝都范围内的第一军团权力,所以,不可谓不是一个位高权重的位子。 白自仲示意大家安静,他没有要给别人商量的意思,自己这个决定已经得到了皇室大多数人的赞同,今日举办这个宴席,也只不过是乘此机会,向着大家宣布这个消息而已。 安静下来,白自仲满目慈祥的看着不远处的于川,征求他的意愿。 “于川,你也听见我刚刚所说,不知你是否愿意担任这一职位,为我白苍帝国的繁荣,贡献一份力量?” 被白自仲这般盯着,于川站了起来,感受着周围的目光,于川面不改色,径直回答白自伯问题。 “陛下,于家小子惶恐,右旗大将军这般的职位,小子我年纪尚小,估计无法胜任此职,所以,陛下还是另谋能人,在做思量的为好!” 寂静,无与伦比的寂静。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陛下亲自册封,右旗大将军这一肥差,于家小子竟然还要拒绝,不会是脑子有毛病吧? 就连白自仲,虽然料想到册封不会那般顺利,但怎么也没有想到于川会拒绝的这般的利索,没有给自己任何回转的机会。 皇室一边,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见此窘境,言伯站了出来。 “于公子,你莫要误会,陛下之意,是要等你成年之后,亦或者是日后归来时,能接受此番册封,陛下希望你到时候能为帝国的安危做出一份贡献,并不是你所想的让你现如今上任!” 对方这般,显然是要寻求台阶下,于川也不傻,忙双手向前,谢主隆恩。 短短时间,事情的已解决,白自仲对言伯投去满意眼色。 “于川,那如此,你可是答应日后能为我帝国效力,护我子民?” 于川淡然一笑。 “陛下,白苍国是我家,就算没有这番职位,这些也该是我所做的!” 简单两语,事情就已化作定局,就算于川还未上任,但于家拉上帝国这艘大船,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从此以后,奠定于家在白苍帝国之内的超然地位。 座下,听闻此消息,几家欢喜几家愁,而最愁莫过于王家是也。 宴席继续,于家从此成为所有人的焦点,自白自仲上前祝贺一番之后,所有人,除却王家之外,纷纷来到于家桌前,聊表自己的祝贺。 于川苦于对付,就将事情一切交付给了父亲,自己一人找了机会,离开了庆凌店。 白自仲自然有所察觉,除此之外,殿内还有其余几人都随之先后离开,但都未加以阻挠。 出殿,没走多久,周围的侍卫明显减少,随便找了个位置,于川就势躺下。 “人情世故,果真麻烦……” 却不料,自己轻轻一语感叹,却被身后两人听见。 “于公子小小年纪,就有这般感叹,实属与之年纪不符啊……” 声音一出,于川连忙起身,转身盯着身后。 “是你们?找我何事?” 身后两人,分别是之前的左旗大将军言宏,以及最开始走在最前方的那个油光满面的肥头大耳和尚。 于川对之,特别是对言宏,根本提不起半分好感,之前那般对付自己,自己也不用热脸贴冷屁股,前去讨好与他,所有,现如今于川提问的语气,自然十分冷漠。 言宏一听,自己被一个毛头小子这般口气,心中原本的不爽变得更加的剧烈。 “小子,你他娘的找死是不是,你什么身份,对我说话!” 于川对之,不屑一顾,一下转过身子,继续躺在刚刚的位置。 “你就别再这里乱叫了,我什么身份,你刚刚还没听清楚吗?右旗大将军,和你平起平坐,为何无法对你那般的说话?” “再说那样说话有问题吗?我天生那般,你咬我啊?” “你……” 言宏快要气到爆炸,乍然见,元婴初期的灵力爆发,就要收拾于川,但却被身边的和尚挡了下来。 “花印,你干什么?你也要帮着这小子?” 听到“花印”二字,于川特意看了一眼旁边和尚。 “宏少,你在这里动手,你觉得你能有好果子吃吗?” 简单几字,效果却是极佳,纵然言宏脾气怎样,元婴灵力都开始消散。 于川在前,对发生的一切不屑一顾。 “说完了吗?要是说完了,你们俩就消失吧,我一个人在这休息会,别站在这里打扰我休息” 刚刚消停下去的火气,几乎差点又迸发了出来,但最终还是忍受了下来,不再理会任何,转身离开。 言宏离开,身边的和尚却留了下来。 于川睁眼,见此,眉眼一皱。 “花和尚,他都走了,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 花印不以为动,仍旧保持着笑脸。 可是,下一秒,他的声音却让于川差点从位子上摔了下来。 “小子,你他娘的干的漂亮,把言宏这孙子说得哑口无言,老子看着,着的是太舒服了” 第七十二章 和尚花印 语出惊人,于川差点倒地,但也还算正常。 “小子,认识一下,大家都叫我花印,目前担任这帝都的右旗大将军” 一听到此话,这下于川再也没绷着,直接从位子之上倒了下来。 眼神之中,明显多了一丝的警惕。 “右旗大将军,怎么,怕我夺了你的位子,来找我麻烦?” 却不料对方一听,不怒反喜。 “哈哈哈,小子,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花印在这帝都之内的名声,会为了这点鸡毛蒜皮小事,来找你个小屁孩麻烦?” 如此一来,于川倒是心思一松,又一次躺了下去。 “那你没事跟着前面那二货来找我干什么?吃饱了撑的?” 见于川还是如此,花印任旧没有半分不适,反而越加变得随和,眼睛看着于川,心中愈加欢喜。 不等于川继续,花印径直走到他的身旁,眼角一个眼神示意,叫于川挪个位置。 极不情愿,于川还是将脚放了下去,留出一方位置。 “小子,贫僧我最近减肥,见不得庆凌殿内的大鱼大肉,又见言宏那孙子跟在你后面出殿,料想到可能会有好事发生,所以也就跟了出来瞅瞅” “减肥,嗯……,是该减了” 既已起身,闲着也是闲着,于川也打算和旁边的右旗大将军好好聊聊,毕竟简单几句于川也能听出,此人似乎并没有言宏那般可恶。 瘫靠着椅背,于川略有好奇的询问。 “你跟那左旗大将军似乎不对付,怎么,不介意说说?” 花印淡然一笑。 “害,那孙子,仗着自己爷爷言伯的身份,天不怕地不怕的仗势欺人,整个帝都之内,估计没有几个与之真心交好的,我于他之间的过节,也无法一一细谈,总之只要能看见那孙子吃瘪,我心中就是畅快淋漓” 就算只是简单两面,于川也能感受出言宏此人,何等的不讨人喜欢,所以,花印所说,于川倒也觉得并未夸大。 …… 继续闲谈,天南海北,官场修为,两人倒像是好友重逢一般,聊的不甚欢快,两人关系,无形之中得到极大的拉近。 一番下来,于川得知,花印在早几年还俗,因为年轻时受到白自仲大恩,所以才答应其担任这右旗大将军一职。 但在其内心之中,似乎对这一官职并不满意。 “喂,和尚,你说你在这吃的穿的都比你在庙里好了不知多少倍,我要是上任,把你给挤了下去,你莫要记恨与我?” 花印撇嘴。 “小人之心,佛陀万千,只为普世,有你这般心绪,可还如何成佛?” 这下换于川撇嘴,一脸嫌弃的看着他那一身油腻。 “佛陀六戒,就你这,还谈成佛?” 似是说道痛点,花印一下激动了起来。 “诶,我说小子你找茬是不,要不要我替言宏那孙子和你练练?” 于川忙作跌笑,示意其不要激动。 “好好好,成佛成佛,花和尚你要成佛……” 好不容易的缓和下来,于川喃喃自语,试图转移话题。 “也不知道陛下怎么想的,要给我这么个右旗大将军来当,朝堂上下,不知还有多少闲置官职不给,偏要给我这个烦人差事” 不料,花印一听,嘿嘿一笑。 “小子,这件事你还得感谢我,是我给陛下建议,把这个肥差,赐予给你的” 于川:“……” “你脑子没病吧你,怎么,把我当你继承人啊?” 花印满不在乎,低语回答。 “贫僧我一辈子没有嫁娶,也无后嗣,小子你要这么说,也不是不可” 于川意识自己着道,一脸没好意。 玩笑开完,花印倒也解释了自己如此的原因。 “贫僧再过几年,将有一件大事要做,也就必须离开这帝都一段时间,所以,这位子空着也是空着,又听见陛下近几日时常把你挂在嘴边,所以,才这般建议,也算是便宜于你” 于川一脸嫌弃。 “便宜,小爷我年纪轻轻,就要被繁事锁身,你给我说便宜于我?” 时间差不多,花印起身,边做解释。 “小子,你想多了,皇城防备,几乎全是言宏一人着手处理,右旗大将军,你要是不想做事,闲职一个,没人会管你……” 就欲要离开,于川连忙跟着起身。 “我去,陛下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言宏那孙子一个人处理,也不怕出事?” “出事,能出什么事?” 花印头也不转,继续说道。 “小子,言宏那孙子虽然有点讨人嫌弃,但他对白苍帝国而言,并无二心,这点我和尚还是可以保证的,要不然,那孙子被我寄出那么多的弹劾信件,也不会没事” 于川无语,弹劾这种事情,花印竟然说的如此轻描淡写。 “诶,对了,和尚,你刚刚说你有事要出去,那是什么事情啊?给我说说……” 花印转身,突然变得严肃无比,看得于川一阵不适。 接着,花印那低沉语气飘然而出,空气之中,一股忧伤气息出现。 “小子,你知道夺妻之恨,不共戴天的道理吗?” 起初,于川被刚刚那气氛影响,还有了些许触动,但一回味过来,马上觉得不对劲。 “臭和尚,你他娘的忽悠我……” 没想到于川反应如此不堪,前方,花印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回到殿内,宴席也已进行到尾声。 大数人也已微醺,口中言语自然也就多了起来。 于川没有多做声,自顾回到位子,安静的坐了下来。 “陛下,草民有一提议,来给咱们宴席最后助助兴,不知陛下可否成全?” 白自仲自然乐意,看着起身说话的王守延,一语应允。 “王家主,还请细说” 看着王守延快要站不稳的身子,于川眉头一皱,一阵不好念头突起。 “这老匹夫要干什么?” 冲着于家方向笑了一声,王守延说出自己的主意。 “陛下,于家公子此时已然答应担任右旗大将军这一职位,统领帝都第一军团,所以,这修为实力自然不会不俗,草民建议,让于家公子以武会友,也让各位好生瞧瞧,咱们未来的右旗大将军是何等的厉害,不知于公子可否愿意?” 声音突然放大,意欲拉动身边人起哄。 可此时,几乎皆已喝醉,王守延很快便达到目的。 一语中的,白自仲眉开眼笑,自己早已也有了这样的想法,只是刚刚于川离开,无法开口而已。 现在却有人替自己提出来,白自仲自然只好做一个顺水推舟的角色。 他自己也想瞧瞧,这位被传的沸沸扬扬,传闻可以轰杀元婴巅峰,被帝国一众高层看好的于川,是否如大家所期待的那般。 被一起哄,于家这边就显得有点难为情,毕竟对方并未说对手是谁,于川的真正实力,于家众人也并未真正了解,所以,就欲拒绝。 可是,还没等于峋于峰开口,却被身后的主角于川一语阻止。 “我同意……” 声音激昂,让所有人精神一震。 于峋于峰冲着于川投去询问目光,示意他不要冲动。 于川给了众人一个放心眼神,示意他们不要担心。 其实,早在自己进来那时,于川就察觉到言宏一直与王家家主眉来眼去,时不时的还朝着于家方向盯了盯,所以,自那刻,于川就觉得有事发生。 现在一切,也在于川意料之中,所以,自己倒没有太多意外。 至于自己的对手,于川不用思考,也知道此人身份。 果不其然,自己刚一回应,不远处就有了请求应战声音。 “陛下,微臣愿意效力,来给大家助兴” 言宏声音一出,白自仲脸上出现警惕,正欲拒绝,但却被于川一语应允下来。 “陛下,我应战……” 一时间,白自仲不知该如何是好,于川这个当事人都已同意,自己就算怎般担心,也没有帮他拒绝的道理。 起初还以为陛下会拒绝,却没想到会是于川一语答应,这让众人一阵疑惑。 不过,借着酒劲,能看一场比试,也是一件美事,很快,殿内中心被清空,一个不大不小的比试场地被挪了出来。 言宏一马当先,稳稳的落在了中间,右手向前,示意于川前来。 于川进场,低调许多,只是走进场地,并无其他动作。 言宏内心嘿嘿一笑,看着向自己走来的于川。 “小子,我让你口出狂言,一会不把你打的满地找牙,在众人面前出丑,老子就不姓言” 露出残忍一笑。 “于公子,听闻你轰杀元婴巅峰,不知是否为真啊?” 眼神之中,露出得意一笑,言宏希望于川一语承认,那般,自己一会将可以全力出手。 毕竟在他眼里,外面传言,断然不会是真,在他的感受之下,于川修为仅仅简单的地元境中期实力,想要轰杀元婴修为,怎么可能? 可是,于川怎能不知他的心思,脸上微微惶恐。 “言大将军,你这般身份,这样的谣传,你怎么还会犹豫?” 言宏一时语塞,事情并未向着自己预料方向发展。 但这对言宏而言,也无关紧要,脸上尴尬一笑。 “原来这样,我还以为于公子果真为英雄少年,逆天存在了……” 继续言语。 “既然如此,我看于公子仅为地元境中期实力,那我也将自己修为控制在此处,这般,于公子你没意见吧?” 于川心中,呵呵一笑。 “你就算全力以赴,那又如何?” 心中如此向着,于川右手示意,让言宏赐教。 言宏:“于公子,小心了……” 第七十三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言宏气息爆发,修为最终稳定在了地元中期。 于川同样如此,气息波动达到地元中期,也不再升腾。 两人对峙,场内几乎只有于家一方露出忧色。 “父亲,就算对方也将实力定格在地元中期,和川儿持平,但他的实战经验比之川儿不知道要丰富多少,再加之刚刚这左旗大将军明显对川儿不喜,会不会趁此对川儿出手?” 可是,于峰说的这些,于峋又怎么会想象不到,可是,此时的他是丝毫办法没有。 要是一般情况下,于家这边还可以出面组织,以各种理由推辞,可是,现如今却是于川自己在皇帝面前答应,他们这些作为旁观者又怎么能多言语。 简单几句,两人只得在心中自我安慰。 “希望川儿有把握,不是在鲁莽行事……” 半信半疑,两人看相身前于川,令人怪异的是,两人在其眼中,并未看出任何一丝要认真的意味,似这场对决而言,仅仅只是一个平常事一般,完全在自己的把控之中。 这种神色,于峰似曾相识,当时的于磊找自己儿子麻烦,当时于川的神色就是如此。 此时此刻,于峰心中,鬼使神差的竟然开始平静下来,眼神之中的期待逐渐也变作了期待。 至于帝国方面,白自仲也是期待连连,现在的所有关于于川消息,都是从他人口中得知,虽确信度无疑,但自己还是想亲自见证一番,眼前于川实力如何。 临战开始,白自仲给了言宏一个眼神,示意其不要乱来,不过,虽然言宏依然看见,但内心之中如何抉择,只有他自己知道。 “咻……” 言宏身动,虽然将实力稳定在了地元中期,但其突然爆发的实力,已经完全超过其范畴,至此,也能看出,言宏是想要一招克敌,将于川迅速打败。如此,也才能宣泄其之前的愤懑之情。 一阵呼声响起,带动周围气流迸发,于川眼前的言宏眨眼消失不见,看得于家众人一阵的心跳。 此时,于家人中,唯一还算平静的也就当事人于川自己,看着言宏的身影,自己已然确信,眼前的他必然是修炼了相应的身法武学,比之自己的体术“鹤行”,不知快乐多少。 所以,现如今想在速度之上获胜,已然没了可能,不过,于川自一开始也未有如此想法。 看着前方,体内灵力调动,口中昵语,“千斤”,“虎力”发动,手中拳势展开,势要和言宏来个正面对抗。 在地元境阶段,于川自然不会使用自己最为得心应手的“搬山拳”,要是自己再一个不慎,北山悲剧再发生在帝国身上,于川害怕就真的说不清了。 不过,就算以两招对敌,于川也没有害怕的理由。 言宏冲来,却见于川似是没有发觉自己消失一般,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呵呵,就这般,还想要诛杀元婴高手,白日做梦吧……” “轰……” 庆凌殿内,一阵气浪翻涌而出,言宏一拳,径直轰在了于川所站位置,而此时于川,仍就是站在原地。 “什么?” 言宏微微睁大双眼,看着自己的拳头竟然被于川的一拳给挡了下来,再难前进半分。 “看来这小子还是有点本事……” 言宏来的快,收拳也是迅速,一招无果,身形迅速撤离,不给于川任何反击的机会。 “于公子,果然有两把刷子,不过,此时我倒要动真格了……” 言宏言语,于川不屑一顾。 手中拳势收回,站在原地,目睹着前方言宏。 灵力炸响,这一次言宏调动灵力的速度更快,气势也更加恢宏。 不过,于川看在眼中,神态依旧那般。 看着于川波澜不惊目光,言宏心中一阵不快。 “小子,我看你还能装多久?” 身形再一次消失,还是那般速度,于川根本无法与之匹敌。 王守延此时清醒无比,先前的酒劲早已在灵力的作用下消退,看着于川只能被动挨打的局面,心中一阵畅快。 “于公子,这下我不会手下留情了,你小心……” 话音刚落,于川内心一阵恶心。 口中喃喃自语。 “说的你刚刚留情了一般……” 灵力也再一次翻涌,看着言宏蹦哒状态,于川并不打算与之再纠缠时间。 一力降百会,要是言宏果真遵守信诺,不动用超出地元中期的实力,那自己毫不保留的“虎力”外加“千斤”,是完全足以解决的。 嘴角微微勾勒,身体气势瞬间比之刚刚强大了不少,还是同样招数,周围的人感觉却是不一样。 言宏同样如此,心中得意。 “果然刚刚保留了点实力,不过,如果仅仅这般……” 地元中期修为鼎力发动,一双肉拳竟然凭空开始变大,瞬息时间,已然有了人头一般,如小指般的血管遒劲有力,血液翻腾,言宏势有开山碎石之能。 “巨像拳” 此拳一出,白自仲瞬间认出,虽不是地元期修士所能修炼武学,但言宏的灵力把控也仅在地元中期,所以,言宏此一拳,白自仲并未多做表示。 望着空中巨大拳影,于川心思贯注。 在于川的感受之下,那空中的巨拳,可不是简简单单的虚影,从中爆发出的恐怖能量,完全昭示着,那可是实打实的恐怖一拳。 拳影逼近,于川心思微提,为了防止阴沟里翻船,于川将自身“虎力”提升至第二阶段,配合“千斤”威力,于川一双肉拳竟然也开始幻化增大,瞬间也有了和言宏一拳分庭抗礼之势。 突然变故,让言宏心思一惊,不过,还是于川微弱实力让心中一阵大松,一声冷哼。 “虚有其表,还能敌我巨像拳威?” 猛然加速,两只庞大拳影炸然撞在了一块。 这一次威力,显然和之前有了巨变,气浪翻涌,周围布幔飘荡然飞起,宴席碗碟,蹭蹭作响。 “轰……” 一息之间,言宏于川两人瞬间分开,两人也都没了先前的那份自若。 言宏两步,于川一步,其间强弱,自见分晓。 起初打算看于川笑话的所有人,此时瞪大双眼,一脸的不敢相信。 王守延:“难道传闻是真的,于家小子他真的那般厉害” 眼睛盯着于家方向,心中一阵不是滋味。 “好……” 帝国方向,白自仲一阵叫好,简单两招,于川给他的表现还算满足。 毕竟只是地元中期,要让他们“毁天灭地”,显然不可能,就算于川拥有轰杀元婴实力的能力,现在也不可能让他在言宏身上表现。 现在这般,已然是最好局面。 白自仲开始,接着之后就是铺天盖地的掌声爆发,其中,以于家方向最为轰烈。 “川小子,好样的……” 于峋声音传来,于川转头一阵泯笑,并未多做表现。 但是,乘着于川转身之际,远处言宏再一次爆发起身,身影漂浮在了空中,一阵气机锁定于川,于川身后一阵刺痛。 战斗还未结束,白自仲也没阻止,招呼安静,所有人继续观战。 “于公子,果然如同传闻那般不一般,看来,所谓的地元境中期也只不过是于公子你的谦逊所致,看来,我也不得不改变诺言,将实力提升才能公平了……” 一番言语,言宏气势骤然再一次爆发,灵力一路攀升,径直达到了地元境后期实力,灵力修为瞬间碾压于川的地元境中期。 见此的于川一阵无语,自己都未开口,言宏就直接给自己来了个定性,实力一路飙升,高过自己。 于川正想开口,但对方却不给自己任何机会,就在所有人的一阵惊呼声中,言宏带着自己的地元境巅峰,手中“巨像拳”再一次迸发,拳影几乎遮住言宏身躯,向着于川砸去。 “于公子,这可是巨像拳的入门实力,你可不要托大,继续隐藏实力额……” 空中声音传入于家所有人耳中,几乎爆发,可却被最前方的于峋挡了下来,不让插手。 就连也欲发作的白自仲,在看见于峋这般做法之时,心中也是一动。 “难道于川实力真的不止如此?” 收回将欲爆发的声音,继续看着场内变化。 心中尽管无语,但该有的行动自然还是要施展。 既然言宏言而无信,还要如此厚颜无耻占领话由,那于川也没了太多的顾虑,至少,趁此机会教训一番这个讨厌东西,已然避免不了。 言宏身动,这次并未直冲于川而来,而是直接来到其上空,以于川为中心,随之身影迅速变换,一时间,一个空气涡旋出现,带着周围气机紊乱,于川面前,已经看不清周围物体。 敌不动,我不动,于川熟悉幻境之法,自然知道之类情况的处理办法。 暗暗将实力提升至地元巅峰,与言宏对齐,其次,右手之中,一阵红光映现,周围温度缓缓上升。 抢占先机的言宏,心中早已视于川为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所以自然也为察觉于川变化,继续营造着漩涡风暴,扰乱于川视线。 “咻……” 外围漩涡,一到白色气旋激射而来,似是道飞镖一般,威力不俗。 只是,其中速度并非惊人,于川察觉,到“鹤行”发起,就已经轻松躲开。 言宏此招,同样不是地元境修士可以修行武学,名为“风影漩涡”,以自身速度为引,带动周围气旋流动,制造出一个气旋囚笼,将敌人困在其内,无法逃脱。 而那道激射而出的“风影镖”,也是其内的附带招式,让敌人在狭小的空间内自乱阵脚。 可是,终究不是该阶段武学,言宏此招,虽被他成功用出,但威力已然大打折扣,“风影镖”被于川轻松躲开,就是证据。 一招落空,言宏不满摇了摇头,强行使用,灵力不足,终究还是勉强。 不过,将之成功使用,已经算是达到目的。 言宏思路,是要借助“风影漩涡”,干扰于川视线,让他在内成为睁眼瞎,什么也看不见。 到那时,自己适时出击,于川自然没有任何反击的机会。 可是,言宏这心思,于川早已看出,心中还是仍旧波澜不惊,等着言宏出手。 “就是现在……” 言宏一招出击,“巨像拳”带着无可匹敌之威,向着于川的双腿而去。 对之下死手,言宏自然不敢,不过要是让他双腿受伤,那便没了什么顾虑。 嘴角微微翘起,右手之内,火红之色更加红艳。 “轰……” 白色漩涡内,一道火红人影被扔了出来,所有人的心中一提,将目光聚集在了其身。 “什么,竟然是言宏!” 白自仲又惊又喜,盯着“风影漩涡”内,眼中一阵火热。 至于言宏,受了点伤,没什么大碍,只是,此次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也没什么值得可怜的。 漩涡消失,于川身影出现。 随后,场内一阵火热掌声出现。 第七十四章 你自己说的,怪我咯? 此幕出现,于峰等人这才大松口气,忙不迭上前,却被一声阻止下来。 “陛下,我觉得于公子果真年少有为,竟然有了地元巅峰实力,微臣恳求,再让我俩好好比试一番” 说话的,正是言宏,此时的他,气息早已稳定,一脸玩味的盯着于川。 此语一出,不免掀起一阵波澜。 “川儿竟然到了地元巅峰,怎么可能?他的灵力明明刚刚达到地元境中期实力而已,这才几天过去……” 心中如此料想,于家一众人等盯着言宏的眼神,变得更加不善。 “陛下,草民有事要奏” 于峋瞅准时机,言宏话音刚落,他的声音瞬间接上。 此时的白自仲,正在扫视于川灵力波动,但却并未发现言宏所说的巅峰迹象。 “额,于家主,何事?” 白自仲直接忽略言宏所问,第一时间回答于峋问题。 或许是早已习惯陛下如此态度,也或者言宏脸皮已然厚到了一定程度,所以,对此的他,并未有多大的不适。 言宏一见有戏,心中一松。 “陛下,我这孙儿前几天刚到地元中期实力,可刚刚左旗大将军却要说他已经达到地元巅峰,请求继续对决,我于家实在不服,所以深刻怀疑言大将军有公报私仇的嫌疑” 事情到了这般地步,于峋作为白苍国其内一方不小势力,也无需继续再给言宏面子。 于峋一语,白自仲若有所思,看了看于川,希望从中看出什么端倪。 可是,于川的永煌不竭体在控制修为气息方面,并非如此简单就能被识破,所以,白自仲再一次的探查,还是以失败告终。 感觉到一股气息上身,随即被自身躯体过滤而出,于川淡然一笑。 对于现在这个局面,于川先前也有思考,毕竟自己是要打算离开一段时间,出去闯荡,所以,越是能让于家在帝国心中的地位变高,就越对于家有利。 先前的自己还在思量该如何向白自仲表现自己的真实修为而不显突兀而发愁,却不料言宏来这么一句,恰好正中于川下怀。 只是,该要算的账还是要算,刚刚于川所实力,完全稳定在地元境中期没有半点突破,而将言宏一拳击飞的结果,也只不过是言宏大意,自作自受而已。 不等白自仲回答于峋问题,于川径直走到其面前。 “府主爷爷,不好意思我先前忘了告诉你和父亲,我的实力,左旗大将军说的没错,并不是地元中期……” 原本窃语的众人,此时此刻再一次寂静了下来。 现在大家的反应,可不是先前言宏所言能之比拟的,毕竟刚刚的大家只是推测,但现在的,确实当事人自己承认。 “地元巅峰,地元巅峰……” 所有人不敢相信,就算是与言宏沆瀣一气的王守延也不例外,心中不断重复。 “八岁地元巅峰,几日突破地元中期……,有可能吗?” 在白自仲面前,于川自然不可能说谎,因此,就算于川此时没有显露实力,但也不再有人怀疑。眼神之中,多多少少对于家多了一分敬畏。 得到于川如此回答的白自仲,先是一愣,随之震惊,继而爆喜。 如此一来,帝国此次有关于家的所有决定,将是多么的正确,以后不知会对帝国带来多少的福报。 既是如此,白自仲一脸满足,试探的询问于川,是否愿意应战。 于川既然承认,那便自然不会拒绝,因此,一声“应战”响彻大殿。 大殿内,于家一众人等还未反应过来,一阵“应战”将他们清醒过来,盯着面前孩子,一脸关切担忧神色。 “川儿,不可逞强……” 可得到的,却是于川微微一笑,也是这一笑,却让于家众人心安不少。 “从小到大,川儿从来不是意气用事之辈,我们做长辈的可要信任于他” 给了于川一个加油手势,带着满满期待,于川走到了言宏面前。 “大将军,刚刚承蒙相让,不过,接下来还请你全力出手,不然再次飞出,可有点难看” 言语之中,带着些许挑衅意味,言宏心中早已沸腾,身体灵力不断,牙关咬得极紧。 “于公子,果然少年英雄,口气竟是如此猖狂,那我便也如你所愿” 场内,火药味爆发到顶点,言宏先行出手,由于先入为主的判定于川为地元巅峰实力,所以,灵力波动最终也只是定格在了此处。 不过,于川真实实力仅有自己知道,静观言宏所为,于川不为所动。 “于公子还不准备,难道还有后手吗?” “瞎说什么,我看就是他吹牛吹过头,现在被言大将军的实力镇住而已” …… 场内声音,参差参半,于川置若罔闻。 “小子,如此狂妄,接招吧……” 言宏再次先行出手,不给于川任何反应机会,身体周围又是一阵漩涡出现,很快化作一团白光,将于川给包围了起来。 如出一辙,于川周围再一次变得花白,什么也看不见,失去了视线。 此次,言宏灵力提高到了地元巅峰,和天元境实力仅一步之遥,所以,现在使出的“风影漩涡”,威力已经快要达到正常水准,一道白色气旋激射而出,于川身形挪动半分,攻击也便砸向了地面,一凹深坑出现。 虽还是不满其威力,但言宏已经不再摇头,此等威力,已经算的上是大半只脚踏入天元境界的实力了,对付这么个刚到地元境后期的小子,绰绰有余。 又是几道白色气旋,将于川的周围锁死,索性就站在原地不动,任由所有攻击落在自己身上。 一层黑青色龟甲纹路出现,“龟衍”到了第二阶段之后,再结合上“千斤”之威,其防御能力已然比之从前翻了几番,所以,就算硬接袭来的气旋,于川也不在话下。 可是,此等一幕在言宏看来,却变做了于川已经无处可逃,只得被动防御的姿态。 “很好,小子,我让你猖狂,巨像拳威……” 灵力增加,拳影自然也随之变大。 在于川头顶,一层黑幕盖下,于川抬头望去,只能见其中指一方,其余部位,皆为不见。 于川:“这巨像拳倒是个装逼好招式,只不过……” 不为所动,就在黑色拳影盖下的一瞬间,所有袭来气旋轰击在身体之上,一阵金石声音传来,全然被挡在了体表之外,于川毫发无伤。 “轰……” “风影漩涡”内,又是一声更为轰烈的声音爆发而出,千钧一发之际,于川眼中红光一闪,所有黑色拳影瞬间消散,一只正常大小拳头向着自己胸口袭来。 朱厌本源,破幻能力在次,小小“巨像拳”,自然不足为虑。 “虎力”,发动,一双肉拳无差击出,与之袭来的言宏撞在了一起,体内灵力顷刻输出,地元后期瞬间攀升至天元初期,其威力眨眼翻了几倍。 原本信心十足的言宏,在和于川对拳的一瞬间,脸色急剧变换,可还没来得及反应,疾驰的身体再一次调转方向,同样的疾驰飞出,右手小臂,微微变形。 黑影飞出,狠狠的砸在了圆柱之上,殿内一阵骚乱。 “竟然又是言大将军败了,怎么可能?” 纵然不敢相信,可事实摆在眼前,所有人也不得不相信这个结局。 “于川,八岁,前几日刚到地元中期,现在就已到了地元后期,此子,前途不可限量” 言宏自找没趣,白自仲丝毫没有要理会其的意思,“风影漩涡”刚一消散,他就已经来到了于川跟前,双手搭在其双肩之上,眼中神色烈然。 “右旗大将军,我代白苍帝国谢谢你愿为帝国效力” 眼神之中,看不出任何的利益味道,有的,只有对于川的赞赏。 于川也不好言语,只得点头示意,就算是自己小孩一个,不善言辞的结果。 见此一幕的白自仲,哈哈一笑,狠狠的拍了拍其肩膀,示意可以回去。 可是,一个声音再一次突然出现。 “陛下,我不服,这小子使诈……” 好不容易的爬起的言宏,双眼怒视于川,极力压抑着体内灵力波动。 三番五次,白自仲终于没了好气,口中不善,一声历喝。 “左旗大将军,身为老辈,不要继续丢人现眼,不然……” 可是,言宏此时似是着了梦魇一般,竟然直接打断白自仲声音。 “陛下,我要再给他比试一场,这小子的实力根本不是地元境实力,而是天元境,我们全被他给骗了,我不服,不服……” 白自仲心冷到了极点,可刚想要发作,言宏一番言语,却瞬间又将自己的焦点转移,全场所有人目光再一次凝聚在于川身上。 “右……右旗大将军,言宏所言……,你的实力……” 说实话,自从于川承认自己地元境后期的那刻起,白自仲反而看不明白其真正实力为何,先前明明是地元中期,一瞬间却又到了地元后期。 “会不会他的修为还并非如此?” 原本心中就有疑惑,现在又被言宏这么一说,白自仲更加怀疑,刚刚自己所想。 一切来的太快,就连于家自己人也都一脸懵逼的看着于川,不知该如何评价自己的这位天才。 “几天之内,连破几阶,川儿是怎么做到的?” 既已暴露实力,于川自然不怕承认。 面朝言宏,一脸冷漠。 “我骗了你吗?你自己说的我是地元境后期,怪我咯?” “你……你……” “噗……” 言宏在前,被说的哑口无言,一个不慎,一口闷血喷了出来,随之昏迷过去。 至此,于川修为大白天下,他的威名,同样传遍整个白苍帝国之内。 今日之后,白苍帝国内,无人不识于川这位即将上任的帝国右旗大将军。 宴席结束,于川被花印叫住,一阵没好气的数落。 “小子你他娘的存心是吧?把言宏那小子气晕,现在这帝都防备工作全落在我一人身上,你可要对我负责,不然,让你小子没好果子吃” 于川无奈一笑,要让他现在上任,除非天塌下来,不然,想都别想。 乘着花印一个不注意,于川脚下“鹤行”发起,几个闪身,就已消失不见。 至于言宏,得罪白自仲,就算醒来,没有几个月的闭门思过,这左旗大将军之位,他也只能望着。 第七十五章 你的样子好欠揍,不过我喜欢 众人回府,却在路上遇见一副低沉模样的言自伯以及跟在其身后的王鹤之,同样脸色不是很好。 甚至白自伯见到于家众人,都只是简单的打了声招呼,便火急火燎的赶去大殿。 于川在后,算了算日子,脸上难免一丝黠笑。 “竹篮打水一场空,也难怪……” 第二日,从帝国方面传来消息。 “什么,王家矿场之下,所有冰焰石全都不翼而飞了?” 一时间,这样一消息开始在白苍国各大大小小的势力传遍,有闲心看戏的,同样也有胆战心惊的,甚至还有痛哭流涕,心如死灰的。 王家,王守延站在刚开开掘出的矿道内已经几个时辰过去,望着空荡荡的矿道,脸上的表情从未变化,一摊黑气聚拢,从未消散。 “查,给我不惜一切代价的查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王家的冰焰石到底去了哪里?” 同一时间,灵蛇山,千仞门也都开始竭尽全力,开挖自己矿道,无一例外,两家人心中,同样有不好预感袭来。 相比其余三家,此时的于家倒显得轻松无比,甚至还希望其矿坑下,一块冰焰石都没有,毕竟实际而言,于家矿场,此时已不属于他于家。 当听闻此等消息,于家所有人看向于川的眼神,甚至比先前得知他的真实修为时还要惊讶。 此时,于峋这才想起于川之前给自己在花老面前所说的话,看着堂下于川,心中觉得越发高深莫测。 “这小子到底怎么回事?他是怎么知道矿场之下,已经没了矿石……” 几家欢喜几家愁,其中最愁的,莫过于刚刚以为自己得到莫大便宜的北山。 白字黑字,那“灵魂契约录”之上印刻的可是他何彦海自己以及于川两人的姓名,就算于家矿场之下,和王家一般,没了任何的矿石,那按规定,他北山也要每月支付于家一千石的冰焰晶石,一块也不能少。 对此,何彦海可是一点都不敢马虎,自己一旦违约,是否能见到明早的太阳,就成了未知数。 双手合十,心中不断祈求。 “上天啊,还请保佑我北山……” 眼神随之看向于家方向,眼神之中有了一丝幽怨,却又觉没有道理。 “不会是于家那小子早知道那矿场下早已没了冰焰石,故意提出如此,要坑我北山的吧?” 可是,随之何彦海就是一阵摇头,断绝自己的想法。 “想什么了,他怎么可能早知道?难道还闹鬼了不成?” 很快,几天时间内,千仞门以及灵蛇山,分别都在帝国的帮助之下,矿道得以重启。 可是,令人窒息的是,两家无一例外,其冰焰晶石矿全部消失,似是从来都未存在一般。 此幕,任何人都已然意识到问题的不对劲,事关帝国军备战力,白自仲几面全力接手,展开了调查。 可是,几天之后,将三家矿场翻遍,也未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至此,所有人将目光聚集在了于家矿场之上。 准确的说,是将目光聚集在了北山之身。 先前的所有人,特别是帝国方面,特别不解于家将矿场让渡给北山的做法,可到了现如今,无一不对于家拍手称奇,作为家主,于峋也只能是含糊其辞,没有多做解释。 北山,此时何彦海身上的压力,从所未有过如此。 看着一天天深入其下的矿道,北山所有人的心全都紧绷,害怕下一秒看见空荡矿坑,随了其余三家后尘。 于家矿场,原有的矿道终于在十日后被北山重开。 可是,结果还是让所有人失望,看着前方空荡荡的石壁,何彦海几乎一口闷血喷出,眼神之中,快要喷火。 尘埃落定,白苍国最大冰焰石产地,“祁氓山”所有矿石凭空消失一事,早已传遍整个白苍帝国,就连周边几个邻国,也全都有所耳闻。 此番情况,让白苍帝国陷入被动,感受着周围几个国家的虎视眈眈,白自仲揉了揉自己的双鬓穴位,一脸疲惫姿态,看着十分憔悴。 “自伯啊,调查还是没有结果吗?” 一旁,同样憔悴无比的白自伯无奈的摇了摇头,将近几日的情况全都事无巨细的汇报。 “你是说王家有几个矿工在出事前一晚,听到过奇怪的叫声,在哪矿道地下?” 一则消息,引起了白自仲注意,赶忙打起精神询问。 关于这条线索,算是伊始以来,白自伯调查最为有价值的线索,所以,自然做了相当充足准备,竟然将当晚的几名矿工带回了帝都。 毫无疑问,这一次皇室也是下了血本,白自伯带回二十七人,皇室就拿出了二十七份“魂印纸”来,依次将他们当晚的神识镜像投影出来。 魂印纸内,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过了片刻,终于从镜像内传出声音,似是一种“动物”嚎叫,但具体是什么,在场所有人无一知道。都露出疑惑神色。 可是,就算如此,从中的气息波动也能听出,其声音主人,绝不是什么等闲之辈,理应是个厉害存在。 奈何一直发现不了任何线索,白苍帝国只得将原因归结为这个声音,至于对外,却是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至此,今后只得暗中调查,所有人生活恢复平静。 半月后,一月之约到期,北山允诺的一千石冰焰晶石矿也该兑现。 早早地,于川就站在于家府前,准备迎接何彦海的到来。 矿石消失一事,收益最大,当属于家,损失最惨,北山莫属。 于川悠闲等待,丝毫不担心何彦海违约。 “灵魂契约录”的威力,无人不晓,除非何彦海愿意为了北山利益,牺牲自己,不然,这一份大礼,早晚都会到来。 刚说完,于川嘴角微微一动,看着府前的空间波动,还没看清何人前来,他就已经带着一众人等,手中拿着麻袋,前去迎接“客人” 果不其然,到来的正是何彦海,脸上一副苦瓜模样。 “哟,何舵主你这是作甚?来我于家,就真的如此不开心?” 何彦海看着于川身后的麻袋,挤出一丝笑容。 “于公子,你这又是作甚?” 望了一眼何彦海所指方向,于川嘿嘿一笑。 “这不算着日子,知道何舵主今日前来,特来迎接你们的吗?那些东西带在身上,也是怪费力的,所以小子我特意叫了些人来,减轻舵主你的负担……” 于川在打哑谜,可何彦海却不敢跟着装糊涂,事关自己小命,今日这冰焰石自己是怎么的也要叫出来。 呵呵一笑,何彦海自认倒霉,手中灵力一动,大拇指之上的扳指灵光一闪,随之在其身旁,一座小山模样的出现,一块块冰焰石在阳光的投射之下,冉冉生辉,好不耀眼。 见着何彦海吃瘪模样,于川心中畅快淋漓,自己等这天,可是足足等了一月之久。 赶紧招呼人上前装袋,一块一块,于川皆要过目,口中对何彦海振振有词。 “何舵主莫要见怪,我这也是为了你着想,万一你一个疏忽,少拿了一块过来,那你岂不是有生命危险,所以,咋们马虎不得,马虎不得……” 看着于川,何彦海心中一阵堵的慌。 “那我岂不是还要多谢于公子了” 声音被压的极为沉重,中间甚至还能听见类似“磨牙”声音。 可于川对此却是熟视无睹,仍旧一丝不苟的从何彦海眼前拿过一块块的冰焰晶石,看的何彦海一阵的肉痛。 一千冰焰石,对何彦海这么一个北山舵主而言,并非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要是一次两次,何彦海绝不会这般,可要命的是,那“灵魂契约录”之上,约定的时间可是足足十年之久,这就让何彦海有点喘不过气了。 自己来不出,值只得调用北山库存,可是,每月都要调动,一调就调十年,北山上级不是傻子,自然要查明其中用处,可偏偏这件事情又万万不能让北山上级知道,不然自己的前途,无疑崩碎。 左右为难,何彦海一阵头大,此时的自己,真想扇当初的自己两巴掌,贪得无厌,现在让自己落得这般结局。 一个半时辰过去,于川终于将所有冰焰晶石清理完毕,一块不多,一块不少。 拍了拍手中尘土,就欲和何彦海握手,但却被其冷漠拒绝。 不过,既已收到冰焰矿石,其余对于川而言,皆是小事,所以,于川也未在意何彦海态度,一脸堆笑。 “何舵主果然遵守信用,答应矿石一块不少,现在,这让我对咱们接下来十年的买卖,可是信心倍增了” 丝毫不理会其压抑怒气,于川故意又将右手递了出去。 “何舵主,祝咱们合作愉快……” 可结果还是如此,除了何彦海已经变紫的脸色,对于川所言,还是没有任何表示。 再也待不下去,何彦海就欲离开。 “于公子,既已清楚,没事那我就离” 说完,不等于川开口,身影就已经消失在了空间波动之内。 其后,于川望着北山消失方向,终于再也没憋住,一声大笑传了出来。 “哈哈哈,狗东西,叫你刺杀小爷我……” 身后,和尚花印出现,于川指了指身后的冰焰晶石矿,示意将其带走。 于家要着冰焰石无用,帝国又是急需,所以,这一千冰焰晶石狂自然要落入帝国囊中。 拍了拍于川侧肩。 花印:“小子,我刚刚的样子好欠揍,不过,我喜欢……” 两人相视,继而同时一笑。 第七十六章 混口饭吃 矿脉消失,王家,千仞门,灵蛇山都已失去最为主要的经济来源,反观于家虽也丢失矿脉,但却因为每月一千石的矿石入账,所以,短短几月,于家内库财力储备,不减反增。 因为于家的一千石冰焰晶石,着实解决了帝国的燃眉之急,所以,那一千冰焰石的价格,已经快要赶上先前的两千之数。 但大家也都心知肚明,供求变化只为其一,另外的原因却还是因为于川的存在,路人皆知,帝国现在是要铁心将于川和帝国利益绑在一块,所以,这等好处,其余几家只得眼红。 半年过去,现在白苍帝国之内,一大势力,公认于家独占,之后便分别为灵蛇山,千仞门,王家。 至于北山,由于每月的冰焰晶石净亏损,所以势力范围不断缩减,甚至地位已经退缩至王家之后。 不过,尽管如此,北山的存在,还是任旧无法撼动,其余人对之也还得是客客气气,不敢怠慢。 半年之内,值得一提的是,灵蛇山和于家还有一件有趣事情发生。 阴差阳错之下,灵蛇山察觉到了于川身上“小黑”气息,于川见此也未有隐瞒之意,索性将小黑以示众。 地阶修为的灵兽出现,还竟然认了于川为主,这件事,再一次让于家登上了焦点位置,地位明显再一次得到拔高。 至少,在这于家之内,已然存在一名元婴境界高手,所以,白苍国第一位置,实至名归。 “小黑”一被发现,灵蛇山就站露出极大的兴趣,知道于川不愿以之交换,所以便花费了大力气,请“小黑”到灵蛇山“做客”几日,加速山内“灵兽”灵智发育。 众所周知,灵兽凡阶之下,可与凶猛野兽归为一类,而凡阶之上,也就是地阶之始,所有灵兽都会发生质变,在其体内孕化出一粒内丹,视为本源。 自此,地阶灵兽可吸收天地灵力,和修士一般,进行修炼,而更为重要的,便是其会产生意识,开发灵智。 所以,灵蛇山请小黑前往,虽然其山内皆为凡阶灵兽,但灵兽皆为同类,自然与之沟通较为方便,如同修士冥思无果之后,高人一语提点一般,总会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果不其然,几日的“交流”之后,灵蛇山的几个被看好灵兽,其情况有了较大改观。 也正是因此,灵蛇山内势力,无形之中得到增强,地位也同样是水涨船高,一举到了白苍帝国第二。 一来二往,于家和灵蛇山关系日渐交好,一种利益同盟关系就此形成。 至于帝国方面,言宏经过三月的思过,再次掌管了帝国左旗大将军一职,花印也因此轻松下来,整天来于府找于川,于川对此,不甚讨厌。 酷暑隆冬,时间又是半年过去,于川已到九岁年纪。 可是,或许是长得比较着急,于川的面容,丝毫看不出任何稚嫩,身高已与父亲于峰比肩。 一年时间,于川都在准备出行诸事,至此,九岁生宴一过,于川就欲踏上离家之旅。 虽有不愿,但终究还是答应下来,第二日,告别族内亲人,于川踏上了自己期待已久的远行。 望着儿子愈行愈远的背影,一一直强忍着的王秀芝终于没能忍住,抱着丈夫手臂,泪珠落了下来。 于峰同样心中不好受,要是放在其他家中,九岁年纪,不过还是在家中童年嬉戏的年纪,可是,自家儿子,注定不会平凡,作为父亲,对于儿子的决定,于峰只得支持。 身后远方,于家藏经阁,花老远眺于川消失方向。 “川小子,一路小心……” 一直走着,于川不敢回头。 两世为人,于川更能理解亲情的珍贵。在于府呆了九年,于府的一切都显得那般亲切,现在自己却要离开,心中难免会起波澜。 走的远了,站在南野郡城门前,于川回头望了一眼,记住眼前一切,接下来不知多少的时间里,只得在脑海记忆中,回味这眼前的一切。 心中再次长叹一声,咽下喉中一团酸楚,于川转身离开。 出了城门,前方管道纵横,有大有小,一时间,于川不知要向那边迈出步子。 正苦恼思考之际,身后一个声音响起。 “你好,公子,请问要坐车吗?便宜舒适,童叟无欺,只需九十九个金币……” 前世的自己,这类话在火车站,汽车站一类的地方,于川听的太多,所以,于川自然不想加以理会。 头都未转,于川回绝。 “公子,这都正中午了,老话说的好,夏日正中太阳毒如虎,你这要是走路,必定中暑额……” 于川有点烦燥,一般推销的,自己简单回绝一句,也就自觉离开,可未曾想,这人却以中暑为由,诅咒自己。 可终究还是平息下来,简单回绝一句,随便选了一个方向,就欲佯装离开。 “公子,你看看我这小本买卖,你……” 忍无可忍,于川倒要看看,身后这人到底何方妖孽,竟如此脸皮之厚。 瞬的转身,于川就没好气。 “我说你烦不烦,你……” 可是,话未说完,此人头顶一阵亮光掠动,闪到于川眼睛。 “和尚,他娘的竟然是你……” 于川差点没跳起来,定睛一看,身后叫自己坐车的人,竟是花印。 花印似沉迷于先前角色之中一般,继续着自己表演。 “公子,九十九金币,要坐吗?” 说完,闪身露出其后的一辆“豪华坐骑” 于川望去,嘴角不禁轻颤。 “花和尚,这玩意你要九十九,你没病吧你?” 前方,花印不知是从那找的一头黄毛小驴,拉着一块破板,其下放着两个轱辘,简单拼凑在一块,驴子一动,后方吱吱呀呀不断。 “你这玩意能坐人吗?” “公子,你看你说的,小的平日里拉几百斤的牲口都是用他,就你这小身板,拉十个你都不成问题” 既然花印想演,于川倒也是心血来潮,给他来上一段。 清了清嗓子,于川将手背在身后。 “嗯,那好,看你这日夜操劳,头发都全没了,想来也是苦命人,那我就照顾一下你这小本买卖” 说完,一串叮当响的金币被拿了出来,总共一千,扔给了花印。 “不用找了,多的就算大爷赏给你的……” 说完,就朝着其后走去。 “得嘞,公子你请来……” 使劲拍了拍破木板上的灰尘,就招呼着于川上车。 坐下,看着一丝不苟坐在身前的花印,于川脸上邪魅一笑。 “公子,坐稳了,咱们……” “啪……” 花印身后,一声破响传来,车后两个车轱辘倒飞而出,于川身子,带着那快木板,掉在了地上。 受到惊吓,黄毛驴子拔腿就跑,花印一个没注意,掉在地上,来了个嘴啃泥。 看着花印狼狈模样,于川再也没忍住,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花和尚,这就是你说的舒适,骗子,快退钱,退钱……” 这般情况,花印自然知道是于川捣的鬼,再也装不下去,脸上一片狰狞。 “臭小子,你把我驴吓跑了,快赔钱,九百九十九个金币,一个子也不能少,快……” 两只要钱的手在空中相遇,谁也不让谁,场面一度十分有趣。 “快来看啊,大家快来看啊,公子哥欺负咱们这些苦命人了,快来看啊,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于川石化,来来往往的人看着于川,指指点点。 “太不像话了……” “什么东西……” “这人真可怜……” 没想到花印竟然这般没下限,于川算是刷新了对他的认知。 “给给给,算我怕你了,咱们先离开这儿” 见两人之间的战斗自己胜利,花印一阵得意。 “哎,算了算了,既然你已诚恳道歉,我佛慈悲,贫僧就不于为难公子你了,阿弥陀佛……” 拳头捏的紧紧,差点一拳打了过去,可如今的自己处于风口浪尖,看着花印贱人得志的笑脸,于川没好气,转身就走。 “有种你别跟上来……” 可是,按照花印那般尿性,不跟上去,有可能吗? “喂喂喂,小子,你他娘的等等我啊,别走这么快啊” 不出于川所料,花印追了上来。 故意加速,花印只得追赶,于川瞅准时机,一个站定,体内“龟衍”“千斤”发动,身子陷入泥土之中,一脚伸出,将毫无察觉的花印狠狠地拌了一脚,头朝下,再一次表演了一番“狗啃泥” “小子你……” 可是,还没等花印理论,一双斗大拳头就已经袭来,毫不客气的向着其砸去。 “小子,我错了,错了,你别打了,别打了……” 可是,于川此时根本听不进去,对于花印实力,他十分了解,活脱的元婴初期实力,就自己这几拳,要伤他,绝无可能。 果不其然,一声炸响,于川身子倒飞而出,因为早有准备,于川安稳着地。 起身,脸上凭空多出一块泛红,在花印那肥头大耳的脸上,显得十分显眼。 “小子,就这么点屁事,你下手这么狠……” 嘶了几声,花印放下双手,来到了于川跟前。 两人关系,几乎都是在这般的情况下发展,所以,花印也都习以为常。 坐在荫蔽处,望着于川。 “小子,打算去哪,带上我,贫僧我给你当保安,怎样……” 突然来这么句,于川猝不及防,口中快要咽下的茶水一口喷出。 “和尚,你没事吧?你也要给我走?” 一脸不以为然,随便躺在了地上。 “这么多年待在白仓国也腻了,也是时候出去转转了” 盯着地上的花印,于川想起之前他给自己说过的话。 “和尚,你不去报你的夺妻之仇?没事跟我跑干什么?” 花印眼神变得神凝,经过一年的了解,于川知道在他心中,这个所谓的“夺妻之仇”,在花印心中,被他格外看重。 “时候还未到,那件事到时候再说……” “至于跟着你……,嘿嘿……” 一阵不好预感袭来。 “跟着你,就为了混口饭吃,外面不比白仓国,什么也不要钱……” 说完,冲着于川掏了掏自己的口袋,除了于川先前给的一百金币之外,身无分文。 于川:“……” 第七十七章 敢打劫道爷我? 堂堂帝国右旗大将军,身上拿不出半分钱,属实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言宏看着于川盯着自己,一脸的不相信。 “小子,看什么看,不知道贫僧我为官清廉,不求回报得嘛?再加上这次走的有点急,没有好好准备,不然我在这里给你小子废什么话?” “一句话,愿不愿意带着我,前路凶险,有我跟你一块,也能搭个伴,每天也就保我几顿饭钱足以,这样的好事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说了这么多,你到底愿不愿意,给个准信?” 看着花印还一副不耐烦模样,于川只觉无语。 不过,对于花印同行,于川并没有什么抵触,自已一人,正觉无聊,多一个好友在路,自然会觉有趣许多。 一番交流,两人随之向着帝国南部海域走去,在哪里,有着南部最大的货运港口,于川两人要在哪里,搭上北上的商船,前去怀鼎国。至于原因,花印没说,于川也没有要询问的意思,反正自己是要到处走走,去哪里不是一般。 时间已经很赶,要是想今晚离开,不在港口过夜,于川他们必须赶上今天的最后一趟商船。 两人火急火燎,脚下速度极快,可奈何距离过远,两人到达港口之时,恰好看见那最后的商船远航而去。 “哎呀,差一点点,叫你快点你不信,现在好了,今晚得在这里过夜,又会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于川不想说些什么,一路上,自己的“鹤行”完全不是花印身法的对手,自己一直落在后方,可是,也没见那花印何时停过,等待自己啊! 看着花印一提到钱,那痛心模样,于川一阵没好气。 “又不是花的你的钱,你在哪里激动个什么?关你屁事?” 一被提醒,花印这才反应过来。 “对额,差点搞忘了,是要你付钱的,哎,习惯了习惯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既然是你付钱,那就随你,我无所谓!” 说完,又是随意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丝毫不顾及自己形象。 如赖皮模样,于川只得消受,扔下一句,年要准备离开寻找住处。 可是,还没等于川走多久,身后花印却突然叫住了自己。 “喂,小子,有船,有船又要出港了,快别走” 叫住于川,花印一马当先得迎着跑去,招手示意,意欲拦下。 可是,任凭花印如何招手,水面上的那只大船,却丝毫没有要靠岸的意思。 想要拿钱出来,却奈何囊中羞涩,只得赶紧示意于川,别耽搁时间。 见有大船,于川也不想在这耽搁时间,也是连忙上前,手中金币闪闪。 金币一出,效果立马出来了,刚刚还在加速的大船,马上就减速,向着自己这边调转而来。 花印看得一阵羡慕,同时盯着海面上的大船,一阵鄙夷。 “有钱能使鬼推磨,说的真是不假!” 听着花印嘟囔,于川一笑而过。 大船靠岸,于川两人顺利上船。 船上有着几十号船夫,都是穷酸打扮,没有什么富态子弟,全都贯注于自己手中工作,没有要和于川他们打招呼的意思。 对此,于川也对他们这种见钱回头的做法,无可厚非,大家都是为了生活,没什么好怪罪的。 终于,对面有人向着两人走了过来。 为首的是一名魁梧汉子,身体移动之间,灵力外溢,看来也是修士一类无疑。 上前打招呼,由于于川的身形同样不弱,所以,外人也看不出于川的真实年纪,所以,迎面而来,为首的船夫叫了一声兄弟。 没有多做解释,询问了一下方向,确认自己能够到达,就伸手向着于川索要了一千金币。 于川也是痛快,没有任何的讲价,手中的一团金光就交到了他的手中,稍微掂量了一番,就收起离开。 临行之际,嘱咐了句不准到船头之后,也就直接离开。 看着船夫远离背影,花印一阵嘟囔。 “上来就要钱,果真掉在钱眼了” 于川:“……” 黑夜很快降临,周围什么也看不见,但不知为何,船上除了最上方的一盏远航灯亮着之外,其余地方,都不见半点火星。 “这些人也真的是太抠了吧?乌漆嘛黑的,也舍不得点个灯,什么也看不见,走路都成问题!” 于川也觉有点不适应,但入乡随俗,别人不愿意,自己也不好强行要求。 示意花印不要说话,由于是货船,所以并没有什么专门休息的地方,只得席地而坐,靠着桅杆,准备闭眼休息。 “和尚,休息吧!没事别看乱走,小心掉在海里,没人去捞你!” 讽刺了句,于川不在理会,一天奔波也是疲累,于川闭眼就睡了过去。 冷哼一声,花印也不例外,靠在于川不远处,也是闭眼了过去。 深夜,迷迷糊糊间,于川似是听到了小孩的咿呀声,于川以为是那位船夫的孩子也在船上,所以也未多么在意。 听着言宏在一旁鼾声如雷,也欲继续闭眼。 可是,还没等自己失去意识,黑暗中,刚刚发出声音的小孩旁边,一阵力喝爆出,吓得于川顿时醒来,来了精神。 “他娘的叫什么叫,大半夜的,再叫老子把你们扔下去喂鱼,信不信?” 说完,只听一脚落在皮肉上的声音,刚刚的孩子一声痛呼,却又不敢继续发出声音来。 一时间,于川意识到了不对劲,如果是船夫自己的孩子,是不可能会对之如此,再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哼哼声音不断,于川心里一阵惊呼。 “不会是上了贼船,这些人并不是什么船夫吧?” 灵力悄然外溢,但却发现浑身一阵酸痛,调用灵力的速度变得缓慢下来。 “下药?” 这样结果,无疑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些人趁着自己和和尚睡着,给下了药,随之被束缚了手脚。 动了动身子,口袋中的所有金币已经全无,就连作为贺礼,白自仲送于自己的储物法宝也跟着被顺走而去。 听着花印的动静,于川心中无语。 “还堂堂元婴高手,现在睡得像个死猪一般,一会别人把你扔海里喂鱼去” 不过,于川也没有要怪罪他的意思,先前的那为首船夫一看也是修士,所以也能看出花印不简单,自然下的迷药不会一般。 至于自己,就算和花印一样的迷药,但自己的永煌不竭体随时运转,自然能抵消大部分药力,不然自己现在也就和花印一般,不明觉厉。 神识展开,眼前一切开始明了,于川被眼前一幕震惊。 整个船头甲板之上,全是些垂髫小儿,年龄最大不会超过两位数,细细感受下,共有十七人之余。 十七名孩幼被束缚着手脚,嘴上同样被堵以破布,先前白天再外面,所以于川两人并未察觉。 想来以为自己两人已经无虞,所以便大方的将自己两人也放在了船头位置,便于管理。 被教训的那名孩子,如今弯曲着身子,口中闷哼不断,却再也不敢大声发作。 安静下来,那几名“船夫”也就离开,临走之际,还特意向着于川方向望了一眼,确认无虞,这才离开。 “看来,是群倒卖孩子的人贩!” 绳子早已被于川暗自解开,站起身子,于川准备叫醒花印,今夜准备大干一场。 可是,连续几声,睡着的花印还不见动静,于川没了耐心,脚下蓄力,随之出击,甲板之上,一声闷响传出,随之一声骂骂咧咧声音出现。 “谁他娘的敢踢老子,谁啊?谁啊?” 一时间,船头甲板上,炸开了锅,所有孩子都被吓醒,以为刚刚离开的船夫又要来找他们的麻烦。 声音同时引来了刚刚已经离开的船夫,口中同样骂骂咧咧,冲了进来。 “谁他娘的不想活了?老子今天不把你扔下去喂鱼,我就……” 可是,话未说完,随着甲板大灯的亮起,进来的两名船夫竟然看见于川等人站起了身子,身上绳索也早已消失。 “你……,你们怎么醒过来的?” 脸上,多多少少有了几分的恐惧,特别是看向一脸愤怒的花印,身子不住打颤。 他们从老大哪里得知,眼前的和尚可是一个修士,那对付自己这个小喽啰,岂不是手到擒来。 转身就逃,没有半分由于,同时高呼,通知船上自己的同伴。 一时间,整条大船灯火通明。 通过于川的几句解释,花印已经来接事情大概,看着被束缚的所有孩子模样,佛家慈悲之心泛滥,脸上不由出现一丝怒气。 “狗日的,敢打劫你道爷我,还在我面前做出这等勾当,道爷我今天不替天行道收了你们,妄为我这佛家身份!” 灵力爆发,所有药力瞬间被清除,元婴实力爆发,一层气浪翻涌,将眼前赶来的几个船夫掀翻在地,身体不住打颤。 在修士面前,他们这些凡夫俗子怎能对付? 或许是真的发怒,花印一个身形位移到几人身前,一脚出击,又是几人倒飞而出,身子对折,于川生怕花印一脚将他们给了解。 船上,惨叫声不断,于川一个个为孩子们解开,同时跟了上去。 白天为首的船夫也已出来,站在花印面前,两人对峙。 “和尚,我好心载你们,你却要恩将仇报?” 不听还好,他这么一说,花印就是一股火气憋不住,灵力暴动,一双拳头就抡了过去。 见此无果,为首船夫知道一场大战不可避免,同时爆发体内灵力,地元巅峰实力爆发,手中白刃飞起。 不加理会,于川自顾找了位子坐下,屁股刚着地,对面的船夫就已倒在地上,腿脚抽搐,昏迷了过去。 一船人,呆呆地盯着花印,一个个向后倒退,生怕下一刻对自己出手。 可是,花印会对他们中的一个出手吗?显然不是,下一刻,满船之上,一阵阵惨烈声音不断,不时还有人的身影掉入水下,接着爬起。 时间良久,望着已经都是半死不活的所有人,这才缓慢收手,一手拎起脚边的船夫,开始盘问。 受此折磨,那船夫怎敢再有什么隐瞒,三言两句,就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抖了出来,于川在一侧,听的也是牙根直痒。 所有小孩,全来自白苍帝国境内,要被他们卖往怀鼎国境内的纳兰家族,至于纳兰家族,为怀鼎国专门倒卖小孩的专门组织,由于势力强大,况且每年进贡数额庞大,所以在官府方面很吃得开,官府方面对他们的这等勾当也算是默认。 花印在旁,一口唾沫吐在了此人脸上。 “他娘的,你们这么做,也不怕死了下地狱?” 不等对面回答,又是一拳迎上,船夫应声倒地。 对此,于川没有半分的可怜。 “看来,咱们这次到怀鼎国,不会觉得无聊了……” 远眺前方,于川心头很不是滋味,当一个国家默许犯罪之时,那样的结局,于川不敢想象。 第七十八章天王盖地虎,钻石王老五 天色放亮,昏迷的船夫也都醒来,看着自己身上的五花大绑,连忙向着不远处的和尚求饶。 可是,花印二话没说,就又是一脚过去,送他们了个加时服务。 好在两人留下了个清醒的人,所以在天刚亮没多久的时候,众人也就到了目的地,望着前方繁忙一片的海港。 “如此繁华,却还要支持这般见不得人的勾当,于心何忍?” 听着于川口中埋怨,花印没有理会,自顾走到那名地元境修士面前,如同拎小鸡一般,逮在了手上。 “喂喂喂,到地方了,别装死了,快醒醒,再不醒就给你扔河里喂鱼去了!” 早在两人的神识探查下,就已经发现他早已苏醒,一直猫在边角,蓄意蒙骗过关,不过既已心知肚明,于川两人也没有闲心要去揭穿,只不过此时要他前去带路,自然也就由不得他继续表演。 一路之上,虽然装着昏迷,但这和尚的手段他可是早已见识,可谓是说到做到,根本不给你讲道理,所以,要是自己再不醒来,下一刻自己绝对会被给扔下去。 “道爷道爷,我醒了,醒了,你有事吩咐……” 于川两人呵呵一笑,对于这种人也是无语,所以也不与之废话,叫他赶紧带着他们,前去他们交易的地点,扬言要去拜访拜访。 听闻两人竟要去找欧阳家,船夫一脸惊讶,忙做摆手拒绝。 在怀鼎国,无人不知欧阳家手段毒辣,要是被他们发现自己带着闹事的人前去找他们麻烦,那自己这条小命,断然没有了继续留下去的可能。 可是,面对眼前的二位,船夫的劝阻却显得那般的苍白无力,很快便在花印的威逼利诱之下,答应了下来。 “两位,你们可要遵守诺言,小的将你们带到地方之后,就放了小的,别让其他人发现,不然,我这上有老,下有小的,我死了我全家可咋办啊……” 短短时间,这么几句换已经被他说了多少遍,就连于川都听得有了不耐烦,花印就更不例外。 一脚狠狠的踢在其身后。 “唧唧歪歪的,信不信道爷我现在就给你宣传宣传,让你的威名远传天下?” 一听如此,船夫男子瞬间没了声音,忙站起身子,恭敬的准备带路。 临行下船,待到于川和着所有小孩下船之后,还呆在船上的所有船夫却被花印给叫停了下来。 “喂喂,你们等等,想等我下去……” 花印如此,这些人自然不敢违背,连忙让出一条大路出来,恭敬相送。 于川在下,看着花印那满面春风模样,于川一阵疑惑。 “这和尚到底要搞什么鬼?” 果不其然,花印脚一着地,就马不停蹄的于近处抄来一块木板,屁颠屁颠的跑到大船旁边,猛地将那块木板斜靠在大船之上,随之对着还未下船的众人嘿嘿一笑。 “各位,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嗯……” 右手抬起,大拇指于中指不住摩擦,这样的手势,对于做他们这种行当的人来说,可谓是再熟悉不过。 船上众人,一脸蒙蔽,从来都是自己打劫别人,没想到今日同样的遭遇却落在了自己手中。 看着明明自己可以一脚踏过的距离,却被和尚“好心”的放了一座桥梁,虽完全没有必要,但却无一人刚从旁边跳下。 脑袋狠狠的一甩,像是做了很大决定,认命了一般,船夫老大也就一马当下,一脚踏在了那块木板之上。 脸色瞬间转变,来到花印身前,先前的惋惜早已荡然无存,一脸媚笑,忙掏口袋。 “道爷,你说,要多少?” “嗯,那么费劲干什么?这样,你身上有多少,就拿出多少吧?免得我一会还要费力清点,你说怎么样啊?” 花印一句,船夫老大已经放进去的手瞬间停了下来,但一看见其一脸灿烂笑容之后,又不得不将手继续放进去,脸上的表情,如同吃了苍蝇一般。 “哗啦哗啦”的一大堆,小小的一个船夫,口袋就是如此富足,真不知道要打劫多少人才有这样的收入。 两手空空,望着花印。 “道爷,这下真的没了……” 交易完成,花印瞬间翻脸,又是着实一脚,送了他一程。 “看你狗日的以后还敢不敢再干这勾当?” “哗啦哗啦……” 一堆又一堆的金币放下,接着又是一个个船夫倒飞而出,花印此次,收获颇丰。 花印:“这来钱就是不一样,我看你们以后还是继续干你们行当吧,只是下一次动手的时候通知我一声,我还在老地方接待你们,如何?” 全场无语…… 安排了刚好归途的商船,将所有孩子全都放置其上,于川两人行动,自然无法带着他们。 眼神之中,满载孩子们的商船消失,花印转身,毫无预兆的一脚踢在船夫老大屁股之上,一声痛叫。 “还看什么看,还不赶快带路?” 不敢言语,遣散其余人,船夫老大一人带着于川两人前往自己和欧阳家交易的地点。 对于其他人,临走之际,于川分别给了众人一刻红色药丸,告诉他们为毒药,三天后发作,随后分别叫他们服下。 虽有不愿,但都不敢反抗,只得各自服下。 至于船夫老大,自然也是少不来,并且告诉所有人,如果泄密,那所有人也将毒发身亡,不可能得到解药。 所以,一路无忧,两人在船夫老大的带领下,穿街走巷,来到了附近的一处屠宰场,规模之大,上刻欧阳二字。 显然,此处就是欧阳家的产业。 站在其外,船夫老大一脸无奈。 “两位好汉,一会进去我要怎么介绍你们两位,我每次交易都是一人前去,这次平白无故带着两人,肯定会引起他们怀疑,所以,你们看?” 花印一声没好气,就欲一脚又要过去。 “你他娘的怎么不早说,现在说出来,你让道爷我想什么办法?” 可是,船夫老大也是一脸的无辜,自己一直在花印的淫威之下,论谁能提前想到这点。 可是,花印可不会听他解释,场面,一度陷入尴尬之中。 “喂,我说小子,你倒是想想办法啊?咱们该怎么办?你别一直杵在哪里像块木头,什么话也不说?” 于川白其一眼。 “别废话!你怎么知道我没在想办法?” 一看有戏,花印心情顿时大好,一脸谄媚。 “小子,厉害啊,这么点时间就能想出来,快给道爷我说说,咱们该怎么办?” 对于眼前的花印如此态度转变,于川早已习以为常,就连刚与其待一晚的船夫老大,也不例外,悄悄鄙夷一眼,但却不敢言语。 好在花印没有看见,不然又少不了一顿社会的毒打。 不做理会,于川指了指自己,随后又指了指花印,看的旁边两人一头疑惑。 “小子,你没毛病吧?叫你说办法,你指我干什么? 于川无语。 “我是说,你我二人装作是被他要交易的对象,然后让他带着你我进去,这都不懂,你搞屁吃啊?” 被于川数落,花印一脸不服。 “你我假装?你当别人都是瞎子嘛?这都看不出来端倪?” 于川笑而不语,看了一眼旁边船夫,询问起意见。 可是,下一刻,船夫的动作却把花印目瞪口呆。 一拍大腿,船夫老大顿悟。 “诶呀,我咋没想到啊?带着你们俩进去,他们估计高兴的不得了,哪里还会怀疑你们两的身份?” 船夫如此反应,让花印疑惑连连,不明白其中含义。 “你在哪里嘀嘀咕咕什么?还不快来给道爷我解释解释,到底是个什么道理,为什么孩子换作了两个大男人,他们反而还不会怀疑?” 自己什么也没做,就又被花印凶了一顿,船夫老大一脸无辜。 于川在旁看戏,心中一阵乐呵,果然,带上花印真是个明智的选择,这一路上果然不会无聊。 不等船夫开口,于川替他解释到。 “和尚,你觉得是一个小孩值钱,还是一个大人值钱,而且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们的营销模式应该是提成制度,交易的人越贵,各方面分到的金币也会越多,如此一来,有谁又会和钱过不去?是不是?况且他们之间的交易,绝对不会仅仅止步于小孩一种,应该各种年龄段的都会存在” 一听全对,船夫老大连忙点头,示意正是如此。 可是,这一幕,让花印嘴巴张开,久久不能闭合。 “小子,我现在怀疑你以前就是干这勾当的,不然不会对他们之间的行当如此了解,今天你得给我透个底,你以前到底有没有干过这东西?” 如此反应,于川哭笑不得。 “我干你妹啊干!” “我妹?我没妹啊?叫你回答问题,你提我妹干什么?” 于川:“……” 这个话题无法继续下去,于川一马当先,跟在船夫老大身后,朝着前方屠宰场而去。 “小子,你两等等我” 船夫老大一脸平静,没有半分的踌躇,这倒让于川十分满意。 站在门前,船夫老大将一块令牌拿了出来,很快里面就有一人出来,将三人挡在了外面。 “天王盖地虎?” 船夫老大:“钻石王老五!” 于川在后,努力憋笑,差点暴露。 “看来,王老五这个名号,在什么地方都是通用啊!” 第七十九章 怀鼎国,欧阳家 相视一点头,前面的人放行,连基本的盘问都已豁免,于川合着花印,在船夫老大的带领下,进去了。 一进门,映入眼帘的是随处可见的固定摊位,如出一澈,全都为正经的肉类销售商贩,见于川三人进来,各自吆喝。 船夫老大介绍,这里的摊位,全都是欧阳家族,向着怀鼎国皇室特要的一方地址,目的就是为了方便这里的商贩日常售卖,也为怀鼎国的管理节省了不少麻烦。 所以,这里的商贩无一不对欧阳家感恩戴德,一提起欧阳番,无一不对之竖起大拇指。 “如此说来,要是我们对着欧阳家动手,岂不是还要触犯民怒?” 花印医生没好气,嘀咕了一声。 于川心中也不是滋味,明面做着造福百姓之事,背地里却干着贩卖人口的恶心勾当,还让百姓蒙在鼓里,对他们感激不尽,这样的人,企图“名利双收”,更是叫人感到可恶。 场地很大,于川三人走了很久,都还未看见尽头,这不禁让他们花印感到一阵头大。 “这要是一会动手,这些人要是出手帮助,咱们俩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花印所言,不无道理,可是对此,于川并未有任何的表示,跟在其后,一脸的平静。 凑近捅了一下,却被于川示意阻止。 “别说话,有人来了” 马上回归原位,低着头,不在言语。 “给我来……” 来着是一名和船夫老大同般年纪的汉子,一行一动见,同样昭示这他为一名修士,按其灵力厚度而言,应该和船夫老大一般,地元巅峰。 三人了解,跟在其后,很快就在其带领下,拐进了一处偏房,途径仓库之后,三人进入了一块空地。 “好小子你,船老大,听说你这次赚大发了,十几个崽子,还外加两个大崽子,一定,今晚必须请哥几个喝几杯,必须,必须额......” 船夫:“赚?赚个屁,老子这次把棺材本都赔里面去了,喝酒,喝大粪去吧你……” 船夫老大一阵无语,但却不敢有任何不适表示,尽量让自己变得正常。 “好好好……,一定一定……” 两人交谈,后来的汉子连正眼都未瞧于川两人一眼,那般平静,显然和于川所料一般,船老大带大人前来,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又拍了拍船老大肩膀,随之来到楼梯处,数到第七阶,随之狠狠地一脚踏了下去。 “轰隆隆……” 随着一阵齿轮转动的声音响起,就在于川三人所占位置的不远处,地面开始下陷,一条通向地下的台阶出现。 使了个眼色,示意于川他们跟上,船夫老大一马当先,走到了地下。 四人进去,通过里面的一处按钮,通道闭合。 记住位置,于川勉强松了口气。 很快,前方嘈杂声音响起,各种叫卖声音此起彼伏。 不用想,里面所交易的货物无疑就是人。 可就算提前得知,但两人目睹其真实场景之事,还是楞在了原地,心中一阵怒火攻心。 “人,全是一堆堆的人,大人小孩,男人女人,全都被一处处的商贩圈在了一起,摆在显眼位置” 见周围的排泄污秽,就知道这些人被关在此地多长时间,恶气冲天,如此环境,那是人待的地方。 “畜生……” 花印忍不住,爆出一句,却不料刚好被身后的人听见。 “哟,船老大,你这次还带了个和尚过来啊?觉悟还挺高,知道到了这里以后,自己就已经不是人,成了畜生了……” 船夫老大惊出一身冷汗,连忙笑脸相陪。 于川也不敢怠慢,连忙眼神示意花印冷静,小不忍则乱大谋,在这里动手,没有任何意义。 见此目光,花印狠吸口气,强压了下去。 没察觉到花印目光,接应的人倒没什么变化,口中继续一个一个的畜生叫着,花印脸上,红一块,紫一块的,想要爆发。 “到了……” 终于,接引的人闭嘴,一阵操作后,一扇墙壁轰轰打开,其内一个房间出现。 内坐一人,花白胡须,素袍束腰,一脸的慈祥模样,一眼看来,给人一种如沐春风味道。 可是,有谁知道,这样的一个人,却道貌岸然,背地里管理着这般惨无人道行当。 送到门口,一声禀报之后,接引的人自觉离开,留下船夫老大带着两人进入。 进门,关门,打招呼,船夫与之十分熟悉,两人之间,很快就聊到了于川两人身上。 “船老大,这次你带来的那些小崽子,和之前一般,价格没有任何的变化,但是,你这两人……” 意思很明显,船夫老大目的根本不在此处,自然不会有任何的反对。 “好好好,随你……” 眼神不自觉的向后看了一眼于川两人,不知他们在打什么注意,现在人都见着了,却还是不见两人有动手的意思。 “船老大,船老大……” 连续几声,船夫这才反应过来,忙转过身子。 “啊啊啊,怎么,怎么了?” 因为船夫老大答应条件,这次他是赚了个盆满底钵,所以,对于他的声音,并未有任何的怀疑。 “船老大,一会咱们家的少主回来视察工作,要不你一会也跟着去一趟,万一就能谋一个体面工作,也说不定,不知你意下如何?” 看来,这次的以后,船夫老大在这群人的眼中,地位无疑会增大不少,只是,他想要享受这份殊荣,显然没有了机会。 悄悄示意船夫老大答应,于川不敢耽搁,要是错失机会,这一次的收获,无疑会大大降低。 得到示意,船夫老大连忙答应下来,两人脸上,笑意一片。 “那好那好,船老大,这次我绝对不会让你吃亏,我现在就去迎接欧阳少主,你要不先出去转转,等一会到了时间,我在安排人来通知你” 见要离开,于川二人又没有要出手的意思,所以,船夫老大只得答应下来,带着两人离开了房间。 到了处无人地方,花印忍耐许久的怨火终于得到释放,只不过,船夫老大就免不了一身的皮肉之苦。 “老小子,你他娘的刚刚一口一个畜生叫的是不是十分舒服,一会一个老畜生,一会一个小畜生的,你……” 不去阻止,船夫老大罪孽深重,收到花印这般的惩戒,也是理所当然。 要不是对他们还有点用处,花印就算是了解了其性命,于川都不会阻止半分。 好不一番教训,想必今后要是想起今天遭遇,船夫老大都必然瑟瑟发抖,一生难忘了。 这样的结果,也恰好是两人所希望看见,接着一番调整之后,船夫老大顶着一头乌紫,带着一大一小畜生,到周围了解情况。 触目惊心,一幕幕的伤心场景出现在众人面前,看着小孩被人折磨,看着女子被人折磨……,所有这些一次次的挑战着于川极限。 声音变得冷冽,船夫老大在前,汗毛直立。 看得出来,这两人之中,和尚花印听从于川的指挥,而自始至终,于川都未爆发出刚刚那般气息,可是现在…… 今天,这里终将免不了一场大战。 经过了解,欧阳家的少主会在中午整点时分来到这里,距离现在,不过几个时辰的时间,于川和花印开始商量计划时宜。 …… “什么,你们竟敢对欧阳家的少主动手?你们……” “嗯?” 船夫老大话未说完,就被花印的一个眼神吓退。 “怎么,你还担心起那个狗日的少主安危来了?” 见花印误会,忙做解释。 “道爷,你不要误会,我不是担心欧阳家的少主,而是担心你们” “欧阳家的少主出门,作为怀鼎国顶层势力,身边必定高手云立,不乏高手存在,二位要是冒然出手的话,我怕两位生命堪忧啊!” 收回将要出击的右脚,花印这才缓和了一点。 “还知道关心道爷我,这还差不多……” 于川无语,看着船夫老大。 “我问你,据你所知,他身边有几个随从,实力分别为多少?” 不敢马虎,毕竟于川他们一出事,没了解药,自己的一档子人,全都得陪葬。 所以,可谓是知无不言,将自己所有的了解,全都告知。 “两个天元巅峰,一个元婴初期” 一听如此,于川花印两人不觉松了口气,却看的船夫老大一阵疑惑。 “嗯怎么?你们有把握?” 笑而不语,一段时间下来,扰得船夫老大一直心神不宁。 时间过得很快,前来接引船夫老大的人到来,通知其赶快,欧阳公子已经在等待着他。 欧阳公子,欧阳家的独子,名为欧阳德,如其名一般,在整个怀鼎国之内,名声一片大好,被皇室和明见冠以德才兼备之人,受人爱戴。 可是,于川他们现在要去见的欧阳公子,却和这样的描述沾不到半点关系。 这一次,于川两人被安排了船夫老大小弟的身份,自然没受到半分阻拦,很快,房间大门被船夫老大推开,三人依次进入。 老者一见船夫进入,忙就要介绍 “来来来,船老大,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 可是,话说到一半,却被也跟着进来的于川两人打断。 看着船老大,老者一脸不开心。 “船老大,你把这两个畜生带进来干什么?” 第八十章 幻境对决 一进门,三人在内,两位年纪大的,一位青年,三人身份,自然一目了然。 又被叫做“畜生”,既然正主已经见到,花印积蓄已久的怒火再也忍受不了,一脚向后,身后大门狠狠的关上。 众人被吓一跳,引荐的老者瞬间变脸。 “船老大,你什么意思?” 处在其中,船夫老大一脸无奈,两边都不敢得罪,此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我……我……” 支支吾吾半天,一个屁也没有说出来。 “滚开,叽叽歪歪的……” 花印“獠牙”尽显,狠狠一脚踢在船夫老大身后,接而倒飞而出,摔在了三人身前。 这下,就算再不明事理,三人也都了解大概,来者不善,两位老者瞬间灵力爆发,一左一右,护住中间的青年。 接引老者为天元中期,随同青年的老者为元婴初期,两人实力爆发,船夫老大身子颤微。 气场爆发,青年一方似吃定对方,慢慢悠悠,中间的“少主”终于站了起来。 盯着眼前两人。 “是谁派你们来的?” 言语冷冽,没有丝毫可以商量的意思。 不过,对于对方实力,花印是丝毫没有放在眼中,从自己进来伊始,屋外的小喽啰就已经被自己解决,而且好在这次前来的,欧阳德仅有一位元婴跟随,所以,对于这次的行动,于川花印,信心满满。 毕竟,花印元婴中期的实力摆在那里,况且还要外加一个秒杀过元婴巅峰的于川存在。 没有丝毫客气,花印一马当先,走在众人面前,一脚踩在面前桌子之上。 “自己做了什么难道还不知道吗?还问道爷我是谁?” 于川在后,趁着众人不注意,手尖之上,一缕缕的暗红色游丝般动,向着周围蔓延。 看着花印那目中无人模样,又听闻其中含义。 欧阳德:“你们是谢家的人?” 于川无语,这他娘的都是什么脑回路,自己俩怎么又成了谢家的人了? 不过,既然如此,不如将计就计。 花印自然也明白其中利害,脸上一抹笑容闪现。 “哟,小白脸,不错啊,脑子还算不笨,不过可惜了,你这脑袋在你肩上,算是到头了……” 说完,不在给对方任何言语的机会,花印又是一脚飞去,不偏不倚,刚好朝着正中的欧阳德。 “找死……” 身旁两位老者同时出手,同时一掌击出,向着空中的花印而去。 “轰……” 空中气浪翻涌,三人各自倒飞而出,花印略微占了下风。 “哎,今天踢那小子踢惯了,竟然忘了自己腿上功夫不行,来来来,咱们再来……” 前方,两位老者一脸木讷。 “简简单单一脚,竟然有如此威力?” 两人明白,尽管刚刚自己两人占了上风,但别说二敌一,仅仅感受着对方的灵力气息波动,就能感受出刚刚的花印没有动用全力。 神识外放,竟然发现屋外的侍卫全已昏迷,又望了眼花印身后虎视眈眈的于川,心中一股不好预感出现。 “少主,一会我两拖住对面这两人,你找机会逃出去……” 此时,欧阳德也能感受到场内气场的丝毫变化,又听见身前两位部下如此,所以,心领神会,点了点头,同样灵力爆发。 “天元初期……” “哟,小白脸也还不错嘛,也到了天元初期,看来一会有得玩了……” 花印在前,嘿嘿一笑,盯着眼前的欧阳德。 “小子,这小白脸就交给你了,别给道爷我放跑了” 一番交代,也不管于川有没有了解,身形瞬间消失不见,再一次出现,他的右脚就已经出现在了天元中期的老者胸膛,一声闷哼,倒飞而出。 “好快……” 心中一番惊叹,体内的身法武学也是爆发,可是,终究灵力差距一个等阶,他的速度仅能堪堪追上花印。 腰部用力,猛的在空中一转,留有余力的右脚在空中转了半圈,轰然再一次击在了元婴老者之身,只是,现在的威力显然不足,老者一拳击之,花印就失去重心,倒飞了出去。 这一次,花印又吃了点小亏。 “和尚,你他娘的别一会翻了车,让我去救你……” 听到身后于川一声怪叫,花印一脸没好气。 再次摇了摇头。 “看来他娘的腿不能在用了,不然又要吃亏” 嘿嘿一笑,身形再一次原地消失,接着身子再一次出现在了刚刚爬起的天元中期老者跟前。 “老头,别怪我不厚道,道爷我就爱捡软柿子捏……” 一脸无语,双手靠在身前交叉,呈现防御姿态,可是,终究是没能挡住,身子轰然撞在了墙壁之上,一口闷血喷出。 “找死……” 没有料想到花印会再一次找天元中期出手,元婴老者一脸愤慨。 “胸前一道白光出现,瞬间凝聚显化,一棵苍翠柏木出现,被老者握在了手中” “灵宝……” 花印于川眼前一亮,能被元婴高手拿出的灵宝,价值自然不会太低。 “老头,道爷我先谢谢你了……” 空中哈哈大笑,花印迈着潇洒的步伐,右手向前,就欲夺宝。 见花印冲着自己的灵宝而来,元婴老者一脸不屑。 “不自量力的东西,千雾柏,开……” 老者手中灵宝,名为千雾柏,为欧阳家配置在其身,专门保护少主欧阳德所用。功效主要用于制造幻境,使人致幻,无论用于退敌还是逃命,作用都是十分强大。 树冠松开,随之嘭发,像朵花儿般绽放开来,一阵幽香传来。 “和尚,捂住口鼻……” 可终究为时已晚,花印见宝起意,身子的速度无比迅速,早在于川提醒之际,花印就已经一头扎进散开的迷雾之中,消失不见。 一招得手,元婴老者一脸乐呵。 “呵呵,你当灵宝就是这么容易对付的吗?臭和尚……” 口语呢喃,又是一阵迷雾出现,化作一团箭矢一般,铺天盖地的向着于川的方向而来。 对于于川,老者并未见其出手,不过,鉴于之前花印的教训,他不敢大意,既然已经将“千雾柏”召唤而出,便决定一同将之收拾,以绝后患。 “小子,跟着那臭和尚去见阎王爷吧?” 言语落下,所有“箭矢”刚好落地,将于川全面笼罩。 站在原地,于川丝毫未动,眼神之中,一股不屑神色爆发。 一切尘埃落定,于川花印,消失不见,老者胸前的“千雾柏”枝头上,两颗人形果子出现,栩栩如生。 拉起倒地的天元中期老者,一把将船夫老大揪起。 “狗奴才,竟敢反水,我今天……” 元婴老者刚要抬起的右手瞬间停了下来,当然不是因为其手下心软,而是因为其胸前的“千雾柏”开始出现异动,带着体内心血潮湃,一个不慎,元婴老者一口鲜血喷出,“千雾柏”离体,不受其控制。 眼睛瞪得极大,怒目圆睁,一脸的不敢相信。 空中,“千雾柏”内一阵声音响起,声音如此熟悉。 “老头,你以为道爷我这么容易被你收服的吗?” 又是一声大喝,两道光束出现,一前一后落在三人周围。 “你们,你们竟然还没死?” 元婴老者一脸不敢相信,两人被自己的“千雾柏”幻境所控,被束缚在了灵宝之内,只要身处幻境之内,只需短短几秒,无论任何人都会形神俱灭,可是现在? 看着老者满脸的不敢相信,于川慢悠悠的来到花印身边,站在老者身前。 “老头,你看好了……” 右手食指轻轻一点,一声清脆声音出现,随着周围空间开始出现裂纹,竟然在众人面前,一道道的裂缝出现。 “啪……” 终于,随着于川的手一拍,所有碎块轰然倒塌,先前的一切场景消失不见,现在三人,除了元婴老者之外,其余两人竟然还稳稳的坐在原地,没有移动半分。 猛的睁开双眼,天元中期的老者以及欧阳德盯着已经半死不活的元婴老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三伯,你怎么了?” 连忙扶起元婴老者,却发现其已经没了站稳的力气,刚一撒手,身子瞬间就又倒了下去,口中鲜血不断,显然命不久矣。 事已至此,元婴老者本就修习了部分的幻境之力,所以对眼前的一切十分了解,自始至终,自己就中了对方的幻术,从一开始,自己这方就已经完全陷入了对方的陷阱之中。 看了一眼不动声色的于川,元婴老者自然明白其幻术的施发者是谁,口中喃喃自语。 “没想到啊没想到,我一辈子称奇的幻术之力,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了我的幻境之中,今天,同样的结局竟然也落在了我的头上,哈哈哈哈,真是造化弄人啊……” 花印此刻,自然没有耐心听这老者发表临终感言,简单一个身形闪动,下一刻其右脚出现在其胸口之前,什么声音也未发出,元婴老者就此丧命。 将灵宝“千雾柏”拿在手中,于川爱不释手。 先前元婴老者一拿出“千雾柏”,于川就叫花印配合自己,装作被其控制在内,等着他放松警惕,两人再在其内,强攻而出。 一般的灵宝都会和其主人气血相连,所以,一旦被攻破,其主人必定免不了受到牵连,再加上元婴老者本就处在于川幻境之内,所以,现在这样的局面,没有任何的出入。 元婴老者身死,其余两人自然成了待宰鱼肉,一手一个,花印将他们修为暂封,身后大门再一次被踹开。 第八十一章 勾当暴露,逃亡灯下黑 “刷……” 一声震响,最后一道屏障被花印一脚拆除,一行几人暴露在了各大商贩面前。 “那是欧阳公子和赵官家?还有肖管事,怎么会?” 花印左手,拎着元婴初期的赵官家,依然快要断气,右手之中,拎着这里的管事,至于欧阳公子,被于川扣押在前,挡在了众人面前。 三人被挟持,所有人不敢贸然行动,其余的几个管事连忙叫手下小厮前去欧阳家通知,自己也赶忙站了出来,意欲稳住局面。 可是,花印可不吃这一套,还没等几位管事说几个字,就是一脸的不耐烦,一脚狠狠的印在肖管事左脸之上,一块红肿出现。 “几位,要是再给咱们磨磨唧唧,拖延时间的话,我相信一会道爷我这一脚,就要落在你家那细皮嫩肉的少主脸上了!怎么?你们也愿意?” 这一句,无疑说到了众人的痛点之上,欧阳家主欧阳番可是对这位少主怜爱有加,眼睛里容不得一点意外发生,所以,自己玩玩是不敢冒风险,让欧阳德受委屈。 以为年纪稍长的老者出现,和先前的天元中期一般装束,想必是这交易场所的二把手。 “两位,明人不说暗话,只要你们愿意放走你们手中的三位,你们有任何要求,尽管提,我方只要能做到,绝不含糊!” 花印嘿嘿一笑,这样的结果正合他意。 “喂,小子,对于谈判,道爷我不怎么熟悉,反正你也是老手,那这任务就交给你了,必须好好的敲敲这一帮狗东西” 被当面如此称呼,众人脸色不禁变化,奈何少主在他们手中,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装出一副恭敬模样,先前的老者再进一步,意欲靠近于川。 “站住,再过来这小子小命就没了!” 手中力道加上几分,欧阳德喉结吐出几分,一脸的难受。 见此模样,老者哪里还敢前进半步,几个闪身,便退了下去。 “公子,现在该说说你们的条件了吧?” 远去的老者,一脸的严肃。 于川自然当作没看见,一脸的轻松模样。 “这还差不多,看来你这几条狗还对你们家挺忠心的嘛!” 欧阳德听此,转过头颅,不作回答。 “公子……” 被一番催促,于川也没了继续挑逗的意思,算算时间欧阳家的援兵也快要到来,自己两人得赶在这之前,把事情给办完。 一手举起欧阳德同样一脸的严肃,再也没了先前得悠闲。 “听着,想要救你们少主,现在,将你们通向外面得所有暗道打开,放这里所有得人离开,敢要迟疑半分,我……” 一声闷哼叫起,吓得所有人心头一震。 于川的声音在这阴暗的空间中传播开来,所有被囚禁的人全都听见,一个个跪伏在地,对着于川两人的方向跪拜,感恩戴德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看着欧阳德受折磨,几位管事脸色大变。 “我们放,我们放,快快住手……” 嘿嘿一笑,一马当下,于川两人退到了先前进来的密道之前,随之密道洞开,于川两人带着手中的“保命符”退到了正经摊贩之前,所有人被这眼前一幕吓呆,看着自己恩主的儿子正被人挟持,所有商贩眼中,看着于川两人的目光,或多或少有了不善之意。 于川无语。 “不知道他们一会知道了真相,会变成什么模样?” 退到正中心,所有人都能看见,接着,一处处的迷墙打开,少数竟有三十余数。 接着,让所有人叹为观止的一幕出现,三十几扇迷墙之内,轰然出现一队队的人马,衣衫褴褛,男女老幼伤残皆有,空气之中,一股玩味味道弥漫开来。 其中不乏就有怀鼎国就近之人,所以不久就在人群之中认出了自己所熟悉的人。 “欸,那不是二狗吗?前几天不是被人拐走,至今没有下落,怎么现在?” “香兰,香兰,我在这,香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所有失踪的人都会出现在你们欧阳家这里?” “……” 如此声音越来越多,看得几位管事脸上如同吃了苍蝇一般,恨不得将于川两人碎尸万断。 “够了……” 年龄见长的那位管事一声咆哮,瞬间将所有声音压了下去,同一时间,将人群分开,不让两者接触。 “公子,我现在已经做到你的要求,那你是不是也该信守承诺,把我家少主给放了?” 言语之中,没有丝毫要商量的意思,如果于川还想要耍什么花样,自己就将不惜一切代价,将此二人,永远的留在此地。 对此,于川觉得无可厚非,不过,现在的欧阳德,他还是不能就此放开。 又将手中人质拉回几分,于川脸上一脸嬉笑。 “老头,别说我没提醒你,不要轻举妄动,赶快将你安排的那些招子都给小爷我撤走,至于有哪些地方,就不用小爷我提醒你了吧?” 说完,给了花印一个眼神,一道灵气冲击,不远处门后的一队人马一声惨叫,几人纷纷倒地。 “怎么样?还要我再给你找找嘛?” 身子气的发抖,可却还是不得不照做,一手之后,四面八方开始异动而起。 “小子,现在你总该放任了吧?” 前进一步逼近。 “得寸进尺……” 于川二话未说,手中“千雾柏”乍然出现,一刻苍翠松柏屹立在了身前。 “再敢前进半步,试试?” “千雾柏”出现,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对于此等灵宝的信息,作为管事自然了解,看了一眼半死不活的赵官家,心中已然明白。 “这东西竟然在你手中!” 话音未落,身子就已经回到了原地,不敢再移动半分。 “事情现在棘手了啊……” 花印在前,一阵眼热。 “小子,这宝贝出去以后,借我威风几天!” 于川无语,这都什么时候,他心里还在想这些? 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于川心思沉淀。 “老头,最后一件事,将你们欧阳家那见不得人的勾当当面告诉大家,快点,小爷我们赶时间!” 事已至此,这件事是如何都是隐瞒不下去,所性如了于川所愿,站了出来,将所有的一切全都告诉了在场所有人。 “你们欧阳家还是不是东西,竟然挂着羊头卖狗肉,干这贩卖人口的畜生勾当,你们……” “走,我们去官府告他们,走走走……” 场面一度骚乱起来,这正是于川两人所希望看见,如此多人行动起来,就算欧阳家有通天本领,要发现两人身影,可不会那么简单。 担心的一幕出现,事情到了这一步,欧阳家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了于川他们两人,可是现在民众暴动,自己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冲着管事玩味一笑,花印两手一推,两道身影倒飞而出。 “这两个人先还给你们,至于这小子,等我们安全之后,自然会让他完璧归赵” 一语落下,于川两人顺势消失在了人流之中,消失不见。 同一时间,于川体内三道红光闪现,分别漫入自己以及花印和欧阳德之身,一瞬间,三人样貌大变,前后判若两人。 这便是于川近一年来新学的幻术技巧,借由朱厌本源之力,改变其样貌姿态,一般不懂幻术修为的人,根本发现不了。 所以,尽管前方还是有不少的欧阳家人围追堵截,确认身份,但是三人还是凭借完全不同的样貌轻松蒙混过关,很快,三人便已经完全脱离欧阳家的搜查,安全了下来。 找到先前和船夫老大约定好的会合地点,四人在屠宰场最近的一处客栈安扎了下来。 看着于川等人前来,船夫老大满头汗水。 “两位好汉,你们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们,你们……” 花印自然不会给之好脸色,冷不丁的一脚过去。 “你就这么希望咱两死啊?” 满脸委屈,船夫老大忙做解释。 “道爷,你说什么啊?咱们现在可是绑在同一条绳上的蚂蚱,再说解药都在你们二位手中,我怎么可能希望二位死了?” 不再理会船夫,于川两人带着欧阳德闪进自己的房间。 客栈外,喧闹声一片,到处都能听见欧阳家吆喝声音,显然,此时的外面是不能出去的,尽管自己两人拥有幻术改面的能力,但是欧阳家有一个找管家,保不齐就还会有一个李管家,王管家之类的,擅长幻术的人存在,那样,自己两人岂不是自投罗网。 所以,短期之内,两人就要在这处客栈安扎下来,所谓灯下黑,欧阳家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两人会有这般的胆气,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于川此时,一手将欧阳德扔在了地上,一个猛身躺在了床上。 花印也不例外,就只有那船夫老大一个劲的检查欧阳德上下,生怕其闹出动静,引来欧阳家的人。 好在无事发生,喝足了茶水之后,于川目光落在了欧阳德身上。 “和尚,你说说这小子咱们该怎么办?” 花印故作一番沉思模样。 “嗯,咱们俩要逃出去,只得依靠你这幻术过活,可这小子已经见识过了你易容的本领,所以,为了活命,他是指定不能放走的!” 言语之中,决然十分。 相视一笑,于川花印站起身子,脸上露出残忍目光,手中灵力闪现。 “嘿嘿嘿,小子,要怪就怪你们家运气不好,刚好被咱哥两遇见,为了活命,所以只得牺牲你了,到了阎王爷哪里,可别多嘴参我们一本额!” 于川:“费什么话啊?动手……” “阿弥陀佛,小子,你还有什么遗言可说的?” 可是,眼前欧阳德一言不发。 “那好,受死吧!” 虚掌化拳,拳威乍现,如此一拳下去,作为天元初期的欧阳德,断然没有活命的可能。 “轰…….” 可是,不知为何,花印一拳却停在了半空之中,距离欧阳德的鼻尖,仅一毫之差。 “小子,你真的就这么厉害?一点都不怕死,没什么要求饶的?” 第八十二章 奇怪的欧阳家少主 屠宰场外,赶来的欧阳番望着一片狼藉,脸上说不出的阴郁。 “王管事,少主在哪里?” 直奔主题,自家产业没了,以后还能再创,可要是自己的独子出了问题,那才是对他欧阳番最大的伤害。 可是,现在问欧阳德去了哪里,被叫做王管事的“屠宰场”二把手又去哪里知道。 支支吾吾,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察觉到不对劲,欧阳番瞬间暴怒,一把揪住其衣领。 “狗东西,我不是叫你们放他们走的吗,我告诉你们,我儿子要是出了半点事情,你们几个老不死的都得去陪葬……” 王管事一脸无辜,自己完全照着上边意思行事,将于川两人放行,可是,事到如今,那两个小贼还是没把少主给放回来。 为了小命,就管要触霉头,王管事也还是不得不上前解释,将事情的原委以告知。 “给我找,就算是掘地三尺,也得把人给我揪出来,快去……” 几乎嘶吼,方圆几十米外都能听清,身处客栈内的于川也不例外。 望着一群群从客栈门前掠过的侍卫,完全忽略身旁建筑,船夫老大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二位果然胆识过人,待在此处,果然比要在其他地方来的安全……” 从窗边转身,花印再三确认。 “小子,看清那欧阳家的老贼长什么样了吧?” 于川淡然点头,回应到。 “欧阳德,你老爹就在外面,你也不打算叫几声,让他来救你?” 可是,换来的却是其一脸的不屑,继续闭眼休眠。 “别打搅我睡觉,昨晚一夜没睡,就让那帮兔崽子好好去找吧……” 于川花印:“……” 对于这般的情况,于川两人可算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人质,在贼窝就像在家里一般,让两人不知该如何应对。 花印看不下去。 “喂喂喂,小子,你他娘的给我起来,道爷我现在都没你轻松,搞没搞清楚情况,你现在是人质,人质……” 可是,几句话之后,换来的却还是其又一声的哈欠,像是催眠曲一般。 于川在侧,心中起了疑心,盯着欧阳德。 招手示意,花印来到身旁。 “小子,我正教训那小子了,叫我干什么?” 嘘声,示意其不要说话。 “和尚,你觉不觉得这小子有问题,一般情况下,万不可能是这种情况,其中,必定有隐情,咱们不可轻举妄动,等探明虚实再说……” 被这么一提醒,花印眉头一皱,转身盯了一眼欧阳德。 “不会吧,小子,我看这小子就是嘴硬,贱皮子,打一顿就好了,没这么多屁事吧?” 可是,越看越觉不对,于川还是摇头,阻止其接下来的动作。 “再等等……” 日薄西山,天色渐渐放暗,外边声音已经消失,相必,欧阳家的搜查范围已经展开,远离了此处。 既已到夜,于川他们就不愿继续待在此处,欲要离开。 可是,身边还跟着个拖油瓶,时间越久,于川越觉得其身上拥有秘密,所以,一时间于川也不知该如何处置。 可是,正当两人苦于想不出解决办法之际,一直闭眼假寐的于川欧阳德终于睁开了眼。 “你们俩在那边说够了没有,到底要怎么处置我,一屁股都坐麻了,能不能快点?” “我尼玛小子,找打是不是……” 这一下,于川没有阻止,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让这样一个深居“敌营”的人,拥有这般的底气。 如果欧阳德不是傻子,那他现在就不会是这般情况。 “啪……” 花印一脚过去,欧阳德此时束缚着手脚,不出意外,欧阳德绝对会倒飞而出。 可是,一声之后,惊得一直守在旁边的船夫老大一屁股坐了下去,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眼前。 “少……少主,你……你竟然……” 眼前,不知什么时候,欧阳德手上的绳子早已被解开,此时正抓着花印双脚,任凭花印怎般施力,都再难前进半分。 如此抓着花印,竟然就地站起了身子,双脚力道一加,拇指粗的几段绳子乍然崩开,一道气浪掀起。 意识到不对劲,于川身形闪动,“鹤行”第二阶开发到极限,一息之间,就已来到花印身后,双手搭在其肩,想要向后拉扯,救回花印。 刚被欧阳德挡下,其气息波动被自己察觉,于川花印就已经意识到问题的根源。 那般自信,根本不是其脑子有问题,而是因为欧阳德实力,竟然已经达到了元婴巅峰实力,比花印都要高出一个等阶。 “搬山拳”瞬间叠加到第七拳势,这已是于川此时的极限,目标直指欧阳德。 感受到其中拳势,欧阳德双眼一亮,来了精神。 “有意思,你小子倒让人意想不到……” 手势变拳,右臂半收,伴随着左手灵力爆发,同时轰击了出去。 猝不及防,花印受力,身体被欧阳德送了出去,在空中和于川来了个对视,想要收力,已然没了可能。 “来吧,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有什么本事,敢来坏他欧阳家的好事……” “他欧阳家?” 心中起了一丝疑惑,但没有多想,自己的搬山拳第七拳还是和欧阳德的灵力光团撞在了一起,一声爆发而出,掀得船夫老大紧贴在墙壁之上,不能动弹半分。 如此动静,好在落地的花印马上施展手段,体内灵力爆发,将这间房间而笼罩,外人没有察觉。 “轰……” 光团对肉拳,双方毫不逊色,身体都是后退三步,一脚站定。 “为什么?你仅仅只是天元期的实力,可为什么……” 知道其要说什么,于川也没有时间要解释,趁着这一个空档,体内“千斤”爆发,随之“虎力”连贯出击,虽没有“搬山拳”来得力量强大,但却好在出其不意,没留给欧阳德任何的缓冲时间,又是澎湃一拳轰了出去,直击要害。 同一时间,完成封锁气机的花印,也是加入战营之内,元婴中期实力爆发而出,手前灵力化形,一方石印被他抓在手中。 此方石印,于川还是第一次见花印拿出来,可见,眼前的欧阳德,也已到了花印不敢不重视的地步,实力完全爆发。 石印一出,吸收其灵力,一方石印体积瞬间翻倍,在一个瞬间,又是翻倍而去,短短一息之间,先前被抓在手中的石印已经被花印双手举在了头顶,带着不可匹敌之势,向着欧阳德的头顶砸去。 天元初期外加元婴中期,对战元婴巅峰,就算是欧阳德先前怎般自如,此时脸上神色也不得不变得严肃起来,体内灵力再次翻涌,眨眼间一道白色灵力屏障出现在头顶,护住要害。 这一次,再也不像先前那般,花印的灵力能将所有的动静掩藏,一声炸响之后,连带着整个二楼的房间,阵阵撕裂声响起,一处处的房间内,叫嚣声不断。 远远的,就能听见楼上战斗声音,一声之后,又是一声,终于,短短七个回合之后,随着最后一声恐怖爆炸声音出来,客栈轰然倒塌。 由于战斗的投入,于川已经顾不上抽出一部分灵力来维持自己的外表,现在,花印和于川,正是以自己的真实面貌展现在众人面前。 好在,客栈倒塌的阵阵硝烟阻挡了大部分人视线,所以,几乎没人看清三人样貌。 感受着周围人的目光,于川花印顿感不妙,眼前欧阳德的实力完全超出先前预料,听闻这远处赶来的修士气息,两人只得准备逃离。 至于欧阳德,也只能放由他离开,大不了到了最后,于川两人也可以选择离开这怀鼎国。 下定打算,对着花印使了一个眼神,于川就欲离开。 可是,还没等两人脚踏出半步,一阵灵力传声却叫住了他俩。 不可思议转头,找到声音的主人,竟然是哪站在前方的欧阳德,此时也正一脸戒备,手中示意两人跟着自己。 “这到底怎么回事?” 可是,情况危急,可没有时间留给于川搞明白,看着欧阳德逃离的方向正是四周赶来灵力波动最小的方位,没有多想,两人也就随之跟上,消失在了原地。 欧阳德在前带路,并未要等二人的意思,不时转头叮嘱,不要停下。 “我们为什么要听这小子的,咱们俩可刚是绑架了他当人质,现在追咱们的,可是他自己的老爹……” 一路上,花印不住提醒,叫着于川掉头,不要在跟着欧阳德,可是,不管花印怎般提醒,于川就像是着了魔一般,并未有要任何转变方向的意思。 无奈,花印不敢丢下于川一人,只得更加注意四周的风吹草动,以免出现任何的情况。 对花印的提醒,于川自然是听得明明白白,可是,从开始见到欧阳德开始,他的表现就让于川觉得很奇怪,不管自己怎般对付他欧阳家,他都似乎没有半点心疼的表现。 而且传闻欧阳德仅有天元初期的实力,可是刚刚,他爆发的修为,确是实打实的元婴巅峰,可为什么他有这般实力,当初在几位管事面前,他还要展露出自己的天元实力,然后轻松被自己俘虏。 “难道,这小子并不是他欧阳家的少主?” 再结合现在帮自己两人逃离欧阳家搜捕的情况,这样的疑惑在于川心中更加剧烈。 “胖子,咱们跟上,前面这人会帮咱们逃离危机……” 花印:“啊……” 第八十三章 你不是欧阳德? 一路无语,三人一前一后,很快便到了城外之地,令于川两人感到惊讶的是,三人一路,就没遇见任何一人,似乎这条道路为三人专门开设一般。 城外山林,远远就能看见山中黑压压的人群,而且气势非凡。 “狗日的,小子,咱们俩中计了,这就是你说的这小子会带我们逃离困境……” 同样怀疑的于川,猛的止住了身形。 感受着身后,“欧阳德”亦是停下转过身子,望着于川两人。 “你俩干什么了?” 花印想笑,都现在这个时候,他还在问自己两人想要干什么。 一马当先,元婴中期实力全力爆发,“石印”骤然闪现,护在了两人身前。 “小子,我留下断后,你赶快去搬救兵……” 于川:“搬救兵?” 明白花印意思,可是,对方如此多人,要是自己留下他一人断后,那让他去送死又有何不同? 站在其后,一声冷笑。 “和尚,你是被对方吓着了还是怎样?咱俩速度谁快,不用我说吧?” 随后,身形闪动,挡在了花印身前。 “快走,快叫师傅来救我……” 不等花印有所回应,“搬山拳”第七拳就已经完全成型,迈着“鹤行”第二阶的步伐,向着欧阳德所站的方向攻去。 这边三人久久未动,远方的人群似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般,同样向着这边赶来。 “看来,今天没有好日子过了……” 心中一声感叹,看着愣神的花印还站在原地,一声骂娘,叫着花印赶快滚开。 做出如此决定,于川没有丝毫的犹豫,虽然自己所说的搬救兵是假,但是花印的速度快过自己是真,自己尽量拖住,和尚他逃命的机会也就更大。 除此之外,那便是认识一年以来,虽然于川和着花印口上几乎都未客气过,但在对方心中,彼此都已成了双方的挚友,值得将背后交给对方的挚友。 愣神过来,花印一声大笑。 “笑话……,小子,咱俩哪有救兵,光杆司令一个,要走,必须跟着道爷我一起走……” 石印悄然变大,带着不可匹敌之态,追上了于川。 前方欧阳德,一脸无语。 “两个人这又是再发什么疯……” 可是,两股气机早已锁定自己,两人要与自己拼命,自己也不敢大意一个身形闪动,就要躲开。 “想走……” 花印一马当先加速,石印向着欧阳德砸去。 “小子,控制住他……” 声音传来,于川马上明白,体内火红色灵力外溢,瞬间周身被红色遍布,同一时间,一抹白色在胸前展现,形状如柏,栩栩如生。 “千雾柏……” 一股气息瞬间缠上己身,眼前顿时有了花白感觉,身子也开始变得沉重,移动躲避的速度大大降低。 “小子,好样的……,看我不砸他几个牙齿下来……” 轰…… 躲无可躲,欧阳德索性趁着最后一丝清明,将全身灵力荟聚与头顶,毫无保留的形成一道厚厚屏障,身子全然躲在其后。 两者相撞,一道恐怖气浪掀起,花印于川脸上一抹得意笑容出现,如此一击,就算欧阳德拥有元婴巅峰实力,想要不受伤,那也绝对没有可能。 果不其然,完全目睹一切的赶来之人,看着欧阳德被如此轰击,一声大呼响彻云霄。 “谢三……” 速度开始几何倍数增加,很快,一头扎进包围欧阳德的白色迷雾之中,查看其情况。 一声“谢三”,同样传入了于川两人耳中,两人不免心中一阵疑惑。 对看一眼,想起先前的种种,两人心中或多或少知道了点什么,手中的灵力输出变得迟缓,于川的“千雾柏”看是变得黯淡,免于后面进入的人受到伤害。 前方,一片安静,后到的人想继将于川二人包围,但并未轻举妄动。 “和尚,你说我们是不是误会这小子了,这些人貌似不是那欧阳家的人?” 同样的疑惑出现在花印心中,可是现在说什么也晚了,自己被包围,想逃是肯定逃不了,眼前迷雾中的欧阳德,也不知道如何,现在两人能做的,仅有等着欧阳德的情况出来,心中抱有一丝期望。 既然想起错怪欧阳德,为了赶快知道答案,于川也是帮着收回“千雾柏”所释放的致幻迷雾,额头之上,汗水不断,看的花印在一侧心提到嗓子眼。 如今包裹着欧阳德的“千雾柏”迷雾,可不是在那赵官家手中时所能相比的,刚刚的于川,为了一招制敌,限制欧阳行动,可是将自己的朱厌本源能量毫无保留的注入这一灵宝之内,以“千雾柏”为媒介,强化自己的幻术强度。 效果也是十分明显,要是于川想仅靠着现如今的朱厌本源之力来跨越六个阶段的修为去限制欧阳德,有没有效果不知道,但完全可以确定的是,经此一战之后,受到朱厌本源之力的反噬是完全避免不了,必须于川时候承受的。 朱厌作为神兽的一种,血脉本源之力自古强大,于川虽然拥有“永煌不竭体”这一体质,但短时间想要恢复,是完全没有可能的。 可是,经由“千雾柏”施展,完全降低了幻术对于川身体的负荷,这也是为什么,于川就算是控制住欧阳德之后,还能如此轻松的站在此地的原因。 施展迅速,但吸收的速度明显大大下降,周围的人见到于川的行为,知道其用意,也都没有一人敢上前打扰,不过却还是没有要放过两人的意思,不断地还有人在往这边赶来,两人周围,早已是水泄不通。 花印站在于川身边,一脸戒备,心中不由祈祷。 “小子,希望你猜的没错,不然这次道爷我真的被你给害惨了!好好的右旗大将军不好吗?我要脑子犯病,跟着你一起出来……” 不过,皇天不负有心人,渐渐的随着时间过去,于川脸上的神色先有紧张,接而开始变得缓和,没有了先前的那般难看。 场内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终于,伴随着于川突然的一声大呼,持久的沉默被之打破。 “千雾柏,收……” 一时间,于川胸前的柏树再次出现,整个树冠开始顺着旋转而起,带动四周气流,一阵微风袭来,带着包围欧阳德的那团白雾,丝丝缕缕,开始飘向浩大树冠之内。 前期的准备工作于川做完,这最后的收尾工作自然就变得十分迅速,短短几息时间,欧阳德和着先前扎入其内随之被困的总共七人出现在众人面前。 七人之中,除了欧阳德之外,其余六人一脸狼狈,甚至还有几位实力较弱的修士,现如今都还是双眼迷离,显然还没从幻境中完全脱离。 一旦脱险,看着一切的罪魁祸首就站在自己面前,六人中实力最强的中年一声怒吼。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动手把这两个小子给我抓住!” 原本所有的期望在这一刻完全消散,于川花印脸上一阵难看! 体内灵力再次爆发,尽管刚刚耗损了神元,但于川绝对不会束手待毙,就算战死,也势必要拉上几个垫背的。 得到命令,包围两人的所有侍卫开始行动,各展神通,准备对于川两人动手。 “给我住手……” 就在双方都欲出手之际,一声浑厚声音爆发,瞬间将所有人制止。 于川不解,盯着闪身到了双方中间地欧阳德。 “欧阳德,你什么意思?” 听着于川那不善语气,欧阳德一脸无奈。 “小子,你们俩到底在发什么疯?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动手,害得我差点栽了跟头…..” 花印于川一脸蒙蔽,周围这般动静,你还问我们为什么? 指了指周围的人给欧阳德。 “那你倒是说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回味过来,欧阳德同是无语。 “好了好了,误会一场,误会一场,三河叔,叫大家都回去吧,这两位是我这次带回来的客人!” 听到客人二字,看了一眼眼前两人,被叫做三和叔的那位中年满脸疑惑,可在再三确认之后,倒也是相信,将手一招,所有人来的快,消失的也是迅速,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显然,这一群人受过严苛训练。 于川两人的疑惑,此时丝毫不弱于前面的“三河” “欧阳德,你到底什么意思,谁是你们的客人?” 既然被叫,欧阳德随即站出,脸上带有丝丝歉意。 “两位,误会一场,是我的过错,忘了给你们自我介绍,让你们错以为我要对你们不利” “嗯?” “好了,容我自我介绍一番,本人并非你们所叫的欧阳德,我的名字叫谢三,怀鼎国谢家的府上的老三!” 于川两人没有反应过来,谢家的少主怎么呆在欧阳家,不可能欧阳家的人发现不了啊! 见此模样,谢三倒没有在意,一抹笑容出现,就要邀请于川两人同行。 “二位,前方是我谢家的一处领地,咱们进去说话,我给你们细细道来!” 事已至此,于川二人没有选择,只得跟在谢三身后,不一会就见到成群大帐,似是军营一般,驻扎在此地。 来到营地,三人坐下。 “欧阳德,额不,谢三,你现在该说说这到底怎么一回事了吧?” 花印终于耐不住性子,赶忙询问起来,于川此时,也是一脸的期待,眼前的一切,大大超出了心中所料。 可是,后面的谢三解释,让于川二人不敢相信,直到谢三竟然在两人身前,将自己的脸皮撕下,吓得两人冷汗直流。 “什么,你…..你竟然真的不是那欧阳德!” 此时,坐在身边的,已然不是先前的欧阳德,竟然变作了另外一个陌生人,于川两人并不认识。 “谢,,,,,,谢三?你不是欧阳德?” 被叫真实姓名,谢三回答的响亮。 又一次,两人陷入久久沉思,这一切来得太快,让人难以接受,谢家众人也未催促,而是自觉离开。 第八十四章 联手破欧阳 看着眼前已经完全不认识的“欧阳德”,花印还是止不住疑惑。 “小子,你真的是谢家的三少爷?” 谢三一听,虽有无语,但还是直起身子,一声反问。 “我要是那欧阳德,你觉得你俩现在还能坐在这里给我说话吗?” 一想也是,于川半信半疑,拉住了还要继续说话的花印。 “那你将我俩带到这里来干什么?我们和你谢家素未谋面,更谈不上什么过节……” 谢三哈哈一笑。 “还未请教公子姓名,你……” 于川径直回答。 “于川……” “额,于公子,我将你们带来此处,是为了我谢家的一桩计划,不知两位有没有兴趣?” 一听其内有猫腻,花印直接爆发。 “那是你们谢家的计划,管我二人什么事?没兴趣,没兴趣……” 说罢就要拉着于川离开。 不过,却被于川给阻止下来。 “相比谢公子也不是等闲之辈,不会让我二人白白为你谢家当劳工,我想,咱们之间,一定会有利益共点吧?” 两人心性,如此一看便知。 谢三此时竟然直接忽略花印,一心盯着于川。 “于公子果然细心聪慧,不像有些人,咋咋呼呼的……” 意有所指,在场的人都知道,花印也不例外,可是看着于川一脸无语的神色,便也压制了下来。 咬牙切齿。 “等会再给你小子算账……” 左手伸出,示意谢三明示。 顿了顿身子,指了指被自己扔在一旁的面具。 “于公子,咱们之间的利益点,就是在这欧阳家,不知道这,能不能让两位愿意参加我谢家的计划?” 于川有点不明。 “谢公子,如果你要说我俩正在被欧阳家追捕,就此让我二人加入你们两家的恩怨,那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二人绝不会同意,对欧阳家,我和尚二人,孑然一身,并不太在意其追捕……” 不料,谢三听此一言,轻拍了自己嘴巴一下。 “你看,我这笨嘴,扮演欧阳德那纨绔久了,嘴巴都变笨了,怪我,是我没向二位表达清楚” 于川一脸玩味。 “额,那谢公子到底所说为何?” 这一次,谢三酝酿了一番。 “于公子,我想你们这次端了欧阳家码头处的贩卖窝点,也一定是见不得欧阳家那惨灭人性的勾当才得以出手的吧!既然如此,那你我双方何不继续联手,将欧阳家接下来的几处窝点全都给铲除了,岂不美哉?” 声音不大,却直击于川花印两人心间。 说实话,两人并非是什么“圣母”情怀,但当自己有了一定能力,这种事又被自己遇见之时,要让自己袖手旁观,当做没看见,于川两人,做不出来。 疑问眼神盯了过去,此时的于川,并不怀疑对方是否为欧阳家的底细,因为要是抓捕自己,眼前的这群人完全足以,并不需要如此大费周折,算计自己。 所以,谢三说要捣毁欧阳家其余几处的窝点,于川也不怀疑。 只是,自己两人还在欧阳家的头号追击名单之上,现在再一次赶回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谢三一阵摇头。 “非也非也,他欧阳家所认识的,只是你们二位,但又不是前去与之交易的客商,不是吗?” 嘿嘿一笑,于川明白其中意思,一想也觉得十分在理,眼前的“欧阳德”万不可能出卖自己,那自己两人可以改变样貌的本领,他欧阳家又如何可知? 可是,一个问题解决,另外一个问题就会出现。 “谢公子,纵然我二人可以潜入,可这次是因为有人当做人质,欧阳家有顾虑,我俩才得以逃脱,可是,此次之后,他欧阳家必定有所防备,就算我们挟持了他们的管事,我怕他们也不会买账,势要不惜一切代价,将我们抓住才会罢手” 花印在侧,少有开口。 “对啊,小白脸,那欧阳家的窝点内,怎么着也有好几个天元期的高手,保不准还会有元婴实力坐镇,咱们这次闹了之后,他欧阳家也定会增派修士过去,那我们还去闹事?” 两人一前一后说出自己观点,但这些在谢三面前,似乎都不成问题。 “两位,稍安勿躁,你们的这些,早在一开始,我就已经为二位打理清楚,不然也不会带着二位来我谢家据点” 一听有戏,两人直直盯着谢三。 “谢公子,有何高招?” 还是一如既往,指了指地上的面具。 “每次行动,他便是你们的保命符,只要他在你们手中,就不怕他欧阳家不买账……” 明白一切,于川从心底相信谢三所说一切。 按他所说,自己两人的每次行动,他都会来充当他们的人质,也就是说,他要冒着被识破身份的风险,帮助两人铲除欧阳家的“产业” 看着谢三,脸上没有丝毫的迟疑,于川心中怀疑,到底是因为他的赤胆忠心,还是因为他有足够底气,自己的身份不会被识破? 既然想到此处,于川也就借机发问。 “谢……谢公子,你这面具?” 一语明了,谢三将身边面具抓起,一手扔给了于川。 虽明白其中真假,但就看着一张人皮从空中飞了过来,于川不免心中还是一阵的心悸。 一手抓过,入手质感,如同抚摸在人的脸皮之上一般,那般真切。 “你这…..” 看着于川几乎恐怖的神色,谢三忙做解释。 “于公子,你莫要误会,这可不是什么真人皮革,不然我谢三和那欧阳家畜生又有什么区别?” 心中一定,于川不免身后一阵冷汗。 接过自己的面具,谢三从里面翻了过来,内部一切完全展露在了众人面前。 “嘶……” 于川花印被眼前一切惊呆,不免倒吸一口凉气。 “竟然是稻草编制!怎么可能如此真切?” 花印以为眼花,以后按在了其上,可是手中质感,再也没了先前的那般柔顺,接而替代的却是一阵的粗糙感觉。 “真的是稻草!” 目睹两人的惊讶神色,谢三一脸平静。 “这回二位该相信我所言了吧?这幅面具,乃是出自我谢家以为堂客手中,也正是因为有了此等利器所在,所以我谢家才敢让我只身冒险,潜入这欧阳家中,冒充欧阳德” 再次分别触摸两边的不同,于川不禁心中一阵感叹。 “这要是放在上一世,仅靠几缕稻草,就算有着先进技术,断然也不可能造出这般的成品出来吧?” 放下面具,心中还有一疑惑。 “谢公子,你去冒充欧阳德,那真的欧阳德此时在何处?” 没有丝毫犹豫,谢三手一招,身后几名侍卫押着一名黑衣男子走上前来,虽蒙着面罩,但于川花印心中早已有了些许答案。 果不其然,面罩一被解开,里面的人赫然就是那欧阳家少主欧阳德,他们谢家,竟然早已把欧阳德束缚在了此地,看来,这一计划,谢家早已是蓄谋已久,于川两人闯入,只不过是意外之喜罢了! 如此一来,于川也很容易知道谢三想要自己两人加入的原因,一旦自己加入,里应外合,行动起来更加方便,定能打欧阳家一个措手不及。 事情既然明了,谢家也是拿出足够的诚意,将如此一大秘密都完全倾囊告诉,所以于川也不好在做拒绝,反正已经得罪了欧阳家,也不怕第二次得罪。 根据谢家消息,欧阳家潜藏起来的人口贸易共有五处,先前码头的哪处已经被于川两人曝光,就算欧阳家在皇室有靠山,但如此民怨,岂能轻松掩盖,所以,实地算下来,欧阳家的据点,还有四处,分别处在其余的三处码头以及在皇城中心的一处赌坊之内。 一直到了深夜,三人都在仔细交谈事情的细末,这一次,于川等人誓要将欧阳家所有的害人据点完全铲除。 第二天天色大亮,所有问题皆以解决,于川二人谢家众人,踏上了归途。 此时,两人早已改头换面,变作了两位孩童,大摇大摆的走在热闹街市之上。 突然,身后传来花印的一声大叫。 “啊……”下了于川一跳。 “你干什么?一惊一乍的?” 快步向前,赶到于川跟前。 “小子,这是第三天了,船夫那鳖孙一伙可都没有解药,今天一过,他们都得嗝屁!” 出家人慈悲为怀,见着花印为那些人担心,于川表示可以理解,不过却未有任何表示。 “小子,你真的不打算给他们解药?” 不想多言,于川也就告诉了花印事情的真相。 “什么?那些毒药都是假的?那他们服下的都是什么?” 嘿嘿一笑,故作恶心神态。 “鼻……鼻屎” 花印:“呕……,小子你真恶心!” 白了一眼,于川语气不善。 “和尚你还真信啊?就是普通的几颗泥丸,看把你想的……” 可是,这边真相大白,可船夫老大那边可都还是蒙在鼓里,盼星星,盼月亮的等着于川的解药。 “船老大,咱们再出去找找啊,万一要是找到了那两位,咱们不都有就救了嘛?” 可是,见识到当初“欧阳德”修为的船老大,此时却是一脸的苦瓜相。 “别等了咱们,还是各回各家,大家想吃点什么就多吃点吧!至于解药,咱们到了地府之后,再问那两位壮士讨要吧……” 第八十五章 两家积怨,倒霉的欧阳士溱 翌日清晨,欧阳家传来消息,欧阳德安全回府,全城之内,通缉名叫于川和花印的两位罪犯。 看着自己的画像以及名字广布于众,于川花印一阵无奈。 “这小子真是的,有我们画像就可以了,还把咱俩名字也给供出来了” 于川不以为然,拉着花印就要离开。 “走吧,天下同名何其之多,就两个名字,能代表什么?” 欧阳府邸内。 “阿德,阿德……” 搜查欧阳德一宿地欧阳番在一听闻自己儿子平安归来时,便火急火燎赶了回来。 远远就听见“父亲”再叫自己,“欧阳德”也是连忙出来。 “父亲,孩儿让你受惊了!” 连忙扶起,左摸摸,右瞧瞧,生怕欧阳德受了半点伤势。 看在眼中,“欧阳德”要说没有半点波澜那是不可能的,可怜天下父母心,欧阳番对他的儿子也是如此,可是,一想到欧阳家背后那庞大地恶心勾当,刚刚软化下来的心瞬间恢复。 “父亲,别看了,那两个小贼没有加害于我,等到他们踏上出海地大船之时,就把我给放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使劲拍了拍其子肩膀,随后便拉着其回到内府。 家宴之上,欧阳德的几个表弟都在禀告这自己的追捕事宜,以及其他几处交易场所的交易情况。 结果一般,全无好消息传来。 “啪……” 欧阳番手中的冰玉酒樽被之一手捏碎,其下桌腿更是一根被之震断。 “谢家,你们欺人太甚!” 可是,一通怒火之后,却又无法奈他谢家如何。 “真他娘的憋屈,不用想,这一次的阿德被俘,码头被毁,肯定也是他谢家的手笔!要不是前不久他谢家攀附上了太子殿下,我欧阳家的境况也不会像现在这般难堪!” 一语之后,引来众多附和之声,其中,由欧阳德的士溱表哥声音最为激烈,却也只因其于谢家的积怨最为深刻。 听着欧阳士溱愤懑不平的声音,还在怒火之上的欧阳番就是一阵没好气。 “欧阳士溱,你现在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办事不利,我欧阳家能惹上谢家这条疯狗嘛?你还在这里发火,要不是看在你老爹的面子上,老子我现在就把你发配到千里之外充军去!” 声音之中,听不出半分的玩笑,显然欧阳番这次是真的动了肝火。 素来,他欧阳士溱就有见风使舵,和马后炮的名声,所以,就算是再欧阳家内部,喜欢他的人并不多,多为巴结示好之辈,所以现在看着其受气,下方不免有了些许的玩笑声音。 但却被欧阳士溱的一蹬之后,随即销声匿迹。 “没办法,谁叫他的老爹是家主的亲哥哥,就算犯了错,自己这些旁支血脉,也不敢拿他怎么样!” 声音消停,看着自己震怒的叔叔,心中就算有千言万语想要辩解,但却都一时间不敢开口,只得低头承受。 “父亲,这件事你也不能全怪士溱表哥,他的初衷,也都还是为了我们欧阳家的大业,只是运气不好而已罢了!” 闻所未闻,从来和欧阳士溱不和的欧阳德竟然在这关键时刻站出来替其说话,所有人为之一振。 平日里恨不得欧阳番逐出自己的欧阳德,现在竟然似乎在给自己说好话? 欧阳士溱心中一阵激动。 “阿德” 欧阳德冲着其方向点了下头,算是对之的回应,意思叫他放心。 自古以来,家庭和睦是哪个当家人都愿意看见的情形,以前自己就没少为两人的关系操心,但是现在…… 欧阳番一脸玩味,盯着自己的儿子。 “阿德,你什么意思?” 欧阳德顿了下下,随即开口, “父亲,以前是我错怪了表哥他,不过经此这事之后,我有所耳闻,才得知了表哥这些年来的良苦用心,阿德我不得不为先前几年的不懂事道歉!” 越说越离谱,竟然还要给欧阳士溱道歉,这到底唱的是哪出? 所有人心中都有此疑惑,当事人的欧阳士溱也不例外,声音都变得少有迟钝,开口询问。 “表弟,哥我近几年有什么良苦用心了?你知道了什么?” 欧阳德一听,瞬间无语。 “我在这里苦口婆心的替你解围,你可倒好,突然给我来这么一个问题!哎,智商堪忧啊!” 意识到问题的不对,欧阳番再也忍不住,一直盯着欧阳德不放。 “阿德,你到底要说什么?你赶快说清楚!” 虽然无语,但为了自己的计划,这欧阳士溱自己这次,还是得救。 轻轻一笑。 “父亲,刚刚你猜得不错,这次对咱们家动手的,正是谢家!” 欧阳番一脸无语。 “这我知道,可是这跟你所说的又有什么关系?” “父亲,你可还记得那次表哥所带来的那批人之中,除了谢家的几个家丁和几个支脉的人之外,里面还有谁?” 欧阳番被这么一问,陷入了沉思。 欧阳谢家两家的关系,还得从三年前的一桩生意说起。 那时的欧阳士溱刚被欧阳番调到欧阳家,雄心大志,想要在近期干出一番名堂出来,好让同辈高看自己一眼,所以,特意请命担任了皇城重地中的一处人口贩卖据点的管事一职。 刚一上任,凡事几乎亲力亲为,最后甚至嫌卖家太少,于是就自己开始操刀,带着自己的一伙人,开始在皇城周边,四处劫掠穷苦人家,开始还是一帆风顺,嘱咐了几句之后,见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他欧阳番也就不再理会,任由其放开了手去做。 如此一来,他欧阳士溱胆子越来越大,最后甚至还打起了皇城内部的主意,但短期之内,也还未有事情发生。 但就在河边走,那有不湿鞋的道理,就在一次正常的行动之中,被劫掠的孩子之中,混入了几位谢家子弟。 对于怀鼎国几大势力而言,欧阳家的这些勾当无一不晓,所以那几位谢家子弟也都知道对方是欧阳家的人。 起初想着凭借自己的身份,他欧阳家不敢拿自己怎般,所以在自报家门之后,就打算安然离开。 可是,当时的欧阳士溱早已被胜利冲昏了头脑,一看三人打扮寒酸,就直接忽视而过,没有放在心上。 见自己被忽视,谢家的那几位似乎也是来了气头,开始闹事,其中几位甚至还是天元修士,之前束手没有动手,但是现在似乎是收到了允许一般,所以,此处很快就是一片狼藉。 见对方毁坏了自己的好事,欧阳士溱火气顿生,一招手,自己身边的修士全部出动,双拳难敌四手,很快,谢家的几位全然被擒,随之被欧阳士溱在众人面前杀头,杀鸡儆猴。 可是,谁曾想,被杀的几位真的就是谢家被派出来秘密行事的人。 谢家在这怀鼎国也算是手眼通天,所以自己的人被欧阳家抓了,谢家也很快派人前去欧阳家搭救,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赶到之时,地上也只有谢家的几位项上人头还在此地。 此时,终于意识到自己犯错的欧阳士溱,满脸土灰,但却已经没有任何挽回的机会。 自此之后,谢家像是发疯了一般,不管欧阳家如何示好赔偿,他谢家都不愿接受,公然与之决裂。 至于所知的欧阳家那些勾当,很快就开始在民间传遍,怀鼎国碍于压力,只得开始调查欧阳家。 所以,那件事情之后,欧阳家的产业机会损失三分之一,最为暴力的人口贩卖产业也不得不暂停下来,直到近期才慢慢得以开展。 将事情前前后后想了一遍,欧阳番还是没有发现任何不同的地方。 一脸疑惑盯着欧阳德。 “阿德,你到底要说什么?这件事难道还有哪里不对劲嘛?” 事已至此,欧阳德也不打算再卖关子。 “父亲,你可知道在被士溱表哥杀害的那几个谢家人之中,有一人身份大有来历?” 想到了什么,欧阳德顿悟,来了精神。 “阿德,是哪个?” “就是那个鼻尖有颗痣的青年,我这次听那两个谢家的人所说,那可是他们谢家儿子的老四,那次是被谢家秘密派出来行事,恰巧不巧,被士溱表哥给带了回去,杀了他,还搅了他们的计划!” 一被提醒,欧阳番瞬间想了起来。 “额额额,有印象,是有这么一位,原来事情不久后,谢家那边就传来消息,说什么老四突感风寒,不治而亡的消息,原来是这么一茬,可惜啊,临死都不愿透露的秘密任务,不知道到底是什么?” 叹气一声,欧阳番也不抱希望,但却被其子识破含义。 “父亲可是想知道他们谢家交给他们的任务到底为何?” 一脸惊讶看着欧阳德。 “怎么,这你也知道?” 轻轻点了点头,表示如此。 “父亲,绑我的那两人在谢家地位不低,似乎还和那死去的老四很有交情,所以当夜他们在喝醉之后,也一同把执行的任务也说了出来,他们以为我还在昏迷着,却不知我早已清醒,继续装着,就是为了多打听点消息而已!”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凝聚在了欧阳德身上。 “阿德,快说说,任务为何?” “毁我据点!” 第八十六章 故技重施 简单四字,却将事情的始末介绍清明。 欧阳番一脸愤慨。 “原来如此,我就是士溱这小子怎么会运气这般不好,刚来没多久就把谢家的徒子徒孙给抓了,个个的还是那副穷酸打扮,原来正是想要混进……” “欸,不对啊阿德,既然他们想要混进来,那为什么还要公布自己的身份,那不是就暴露了嘛?这也说不通啊!” 还是哪般平静,欧阳德: “所以我才说这么多年,我们才误会了士溱表哥的良苦用心啊!当时士溱表哥一定是发现了那些人的意图,又不愿放虎归山,让他们把消息待会谢家,所以才会果断出手,将那些人就地正法,只是没想到那些人之中有个老四的存在,让他谢家发了疯,不惜一切代价对我欧阳家出手,才害的士溱表哥这么多年,背了这么久的黑锅……” “是不是这样,士溱表哥?” 话说到了这份,就算欧阳士溱再怎么不堪,这点意思他还是了解,这欧阳德是在为自己说话,不管事情是不是这样,今天他是万不可能说个不字的。 “对对对,番叔,这么多年你一直不给我解释的机会,我苦啊……” 一把鼻涕一把泪,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再也受不了。 “好了好了,算老夫我错怪你了,以后一定给你补偿回来,你别再哭了,都这么大的人了……” 站起身,给欧阳德暗暗使了个眼色,表示感谢。 欧阳德淡笑回应,自己殊不知,自己的小命也快要到头了! 重开家宴,情况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先前门庭罗雀的欧阳士溱身前,现在却是被围了个水泄不通,讨好敬酒之人不断。 一番家宴,兴尽而归,欧阳番被儿子欧阳德叫住,拉到了偏殿。 “阿德,你找我有事为什么不在家宴之上说明,还要这般?” 欧阳德关上房门,确认四周无人之后,这才开口。 “父亲,有些关于我这次听见的消息,不好在众人面前说明,事关我欧阳家安危大业,其中缘由望父亲理解” 看着儿子这般,欧阳番心中有了一丝谨慎。 “阿德,四周无人,速说” …… “什么!你说谢家还要对其他几处的据点动手!” 轻轻点了点头,嘘声示意欧阳番不可声张,以免隔墙有耳。 镇定下来,再次确认,可得到的答案却是一般。 “父亲,当时那两人并未发现我已经苏醒,所以他们所说应该没有问题,他们下一次的目标,就是东边码头处的秘密据点” 欧阳番:“不敢相信,他们是怎么知道我欧阳家在此处的据点位置,难道是我欧阳家内部之人通风报信?” 虽不愿承认,但结果只有如此。 欧阳德:“这也是为什么孩儿不可再家宴之上道明的原因” 点了点头。 “阿德,这次你功不可没,放心吧,我欧阳番不让他欧阳家这次全军覆没,我枉为一家之主!” 随后,两人分开,欧阳番开始秘密着手此次的围捕准备。 中午烈阳,于川花印已经在欧阳家东边码头方向逛了几圈之数,可是几圈下来,并未发现任何的蹊跷之处。 两人也未怀疑,毕竟先前的那个据点处,屠宰场在外打掩护,一眼望过去,也并看不出任何的不妥,只有找到相关接头之人带路,找到机关,才能进入他们的内部。 可是,这次可不比先前,有船夫老大的带路,现如今,两人可谓是光杆司令,什么准备也没有。 话音一阵没好气。 “没想到船夫那小子到这个时候还挺有作用的,咱们现在可咱么进去?” 于川呵呵一笑。 “别想了,就算那小子现在出现,那欧阳家的人已经认定了他和我们是一伙的,还能再用嘛?” 如此一想,也觉在理。 虽有遗憾,不过也并未毫无收获。 “阿弥陀佛,佛家讲究回头是岸,咱们这么一闹,那船夫老小子倒也和这行斩断因缘,也算是要回归正途了!” 不想打击花印的臆想,于川径直走在前面,伺机寻找机会。 可是,许久之后,不但没有任何发现,两人的身影反而引起了码头之上的人的注意。 一群人将两人拦了下来。 “二位,我看你们在这里已经转了快一下午了,不知是有何事?” 于川花印早已改变样貌,所以并不担心被识破。 自己被拦下,不用想,对面就是欧阳家的人,盯着站出问话的中年,于川心生一计。 站了出来,站在说话的中年身前。 “那…….,那个咱们这里收公猪吗?” 一听“公猪”,对方望向于川两人的神色变化,不住打量着两人。 所谓“公猪”,这还是闲暇日子,于川从船夫老大哪里打听到了专用黑话,他们将拐卖来的人统称为肥猪,男人就为公猪,女人就为母猪,同理,小孩就叫猪崽,同样分为公母。 被中年如此盯着,于川装作一副害怕模样。反观花印,当时于川打听消息之时,他并没有兴趣,所以现在并不知道于川口中“公猪”所谓何物,不过眼前就站着欧阳家的人,所以他并未发问。 看着于川那颤颤巍巍的模样,中年嘴角不禁一咧。 “又来一只肥羊……” 在他眼中,于川就是初涉此行,一看就是第一次来这交易,还是那副害怕模样,不过正是这种什么也不懂的雏,也恰是他们这些老手赚钱捞一笔的机会。 摆在眼前的机会,中年怎么会放弃。 确认无虞之后,中年眉开眼笑。 “哟,原来是同行兄弟啊!不知道此次带来的公猪有几何啊?” 心中窃喜,如此一来,对方算是上钩。 还是颤颤巍巍模样,不好意思的伸出了食指。 “一,一头” 不出所料,中年并未意外,不过要是自己操作得当,仅仅一头“公猪”,自己的收获也是可是十分可观的。 打定主意,中年勾上于川肩膀。 “小兄弟,第一次来这吧?” 于川没有疑惑,点了点头。 “自我介绍,我叫赖头,是这边的联络人,不知道你这价格……” 马上明了。 “额,赖头哥,我第一次试水,其实就想找个熟人朋友带带路,也算是交交朋友,不求赚钱,所以,你看不知赖头哥愿不愿意帮这个忙,带带我这毛头小子?对了,我叫余三!” 一看于川果然上道,赖头重重的拍了拍其肩膀。 “什么也别说了,余三兄弟,你到这遇见我,也算是你我兄弟有缘分,你这个兄弟,我是交定了!” 乘胜追击,于川一声大哥叫的亲切,看的花印在一旁心中不是滋味。 “对了,余三兄弟,你这位兄弟还没介绍,名号为何啊?” 赖头注意到旁边的花印,指着询问。 于川:“害,大哥你别误会,这并不是我什么兄弟,而就是我这次带来的那头公猪!” 花印:“,,,,,,,” 刚想发作,却被于川连忙投来的求助目光阻止。 到了此时,花印终于知道他们口中的“公猪”为何,不过却也因此知道了于川心中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心中咬牙切齿,恨不得将于川嚼碎吃肉。 “小子,敢说道爷我为猪,等这事过去,道爷我给你没完……” 得知身份,现在所有的那份尊敬荡然无存,随之就是一脚踢在了毫无防备的花印屁股之上。 “肥猪一个,还不快走开,我就说这里怎么臭烘烘的?” 一脚过去,痛的花印一阵心揪,看得于川是一阵胆战心惊,生怕花印一个没忍住,让着中年魂归而去,那自己好不容易把握住的机会,就又要没了!“ 不过,好在花印为了大局,还是忍了下来。 “两个短命的,都给道爷我记着…….” 码头分内外,外为各大客商转运货物所用,除了必要建筑之外,便无其他。 赖头此时带着于川前去的,为码头内部,东部为华鼎国主要的交通枢纽,所以欧阳家在这边投入的心血也是不少,就算是办公之用,各类建筑也是豪华无比。 还是和之前一般,内部都有接头暗号,只不过这次的内容改变了而已。 “三天三夜?” “两天两宿……” 口号正确,三人进入其内,纵然有了先前的见闻,但这次的于川花印还是心中一痛,看着眼前被当做猪崽货物售卖的各式各样的人,拳头捏的死紧。 转了好久,好不容易的平息下来,于川望了一眼前方带头的赖头。 “大哥,咱们什么时候开始卖我这头公猪?” 一见于川等不及,赖头顺势而为,其实在他心中也早是心痒痒,只是不好开口罢了。 “好好好,既然兄弟你等不及了,那为兄现在就去给你准备登记,你看兄弟你是否愿意一同前往?” 所谓登记,于川从船夫老大处已经得知,就是将自己售卖“货物”的来处以及出处都在其主管处登记明白,这也是三年前欧阳家出了欧阳士溱那件事之后,为了严防再次发生,才颁布的此样规定。 赖头这般,正和于川所愿,自然不可能拒绝,做出让步姿态,请求前方带路。 一路欣然,两人很快便敲响了此处主管房门。 第八十七章 得手...... 于川体内灵力涌动,朱厌本源之力再一次作用在自己和花印之身,眨眼间,两个管事和着两个赖脸出现,至于其中之一,早已被于川两人打昏,废去体内修为。 花印:“便宜这两小子了……” 欧阳府邸,一大早欧阳士溱就在调兵遣将,昨日欧阳番将谢家阴谋告诉了众人,他就主动请缨,将带领欧阳家精锐前往东边码头。 本来欧阳番是想要亲自前往,可谁知昨晚深夜,皇室传来消息,让他火速进宫,处理昨日爆出的麻烦。 也正是这个时候,正在风光盛头的欧阳士溱见准时机,立功心切,就主动请命。 事情真相,欧阳番也考虑到欧阳士溱近几年来遭到的误解,所以心中为了补偿,无奈也只有答应下来。 最终,一行人有欧阳士溱领队,欧阳德和家族内的三位长老跟随。 虽然识破谢家计划,但因为上次欧阳德的随从管家在与对方的交手中暴毙,所以,欧阳番这次也不敢大意,三位长老无一不为元婴实力,最高的竟然还是元婴巅峰。 路上,欧阳士溱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决定上前和欧阳德,自己的这位表弟打招呼。 先前三年,因为自己受到排挤,所以看见欧阳德在家族内如鱼得水的样子,心中不免有了一丝怨意,所以与其的关系并不要好。 但这次他能站出来替自己说话,也就说明自己这些年来的确是错怪与他,别人顺意那般,也只不过是自己实力而已。 想通这些,欧阳士溱也就释然。 “阿德,这件事表哥我谢谢你了,前些年我……” 突然多一个人改观,要同时改变语气,并不是件简单的事情,此时的欧阳士溱就是如此。 不过,无论何种语气,这位假冒的“欧阳德”都不会在乎,虽然明白其中含义,但也是装作了解一笑,拍了拍其肩膀。 “表哥,过去的事就别说了,还是先把接下来的事办好,让父亲他对咱们刮目相看……” 简单两语,便是两人一路上的交流,也将是这欧阳士溱这辈子,和欧阳德所说的最后两句。 队伍开拔到东岸码头,所有人乔装打扮。 欧阳士溱便一马当先,带着队伍进入了码头内部。至于欧阳德,则被安排到了外围把守,以防意外的发生。 内部情况一切正常,看不出任何的异常。 各自安插好人手,所有出入口皆已被欧阳家的人所堵截,欧阳士溱和着三位元婴长老,向着管事处而去。 “咚咚咚……” 大门被敲响,于川花印镇了镇心神。 “进来……” “哟……,士溱少主,你怎么来了?” 于川连忙起身,和着花印向着欧阳士溱的方向而去。 对于码头这些管事,欧阳士溱虽然三年未涉猎此行,但对于这块家族肥肉又怎会放弃,所以,四大码头的几位管事,都与之交好。 “王管事,我们这次前来……” “啊……” 一股热浪袭来,随即侵入欧阳士溱体内,五脏六腑一阵热浪涛涛,体内灵力还来不及提起半分,欧阳士溱就已经丧失意识,身受重伤。 “你在干什么?” 三股锐利目光袭来,所有气机锁定于川,看着自家这位下属管事,不知道意欲何为。 没等三人多做反应,于川眼疾手快,一手抓住昏迷的欧阳士溱急退,拉开距离。 “各位,我在做什么,你们不正看着吗?” 一脸玩味,不再有任何隐藏,表面一阵红光消退,于川本来面目出现在了三人之前。 “你不是……” 可是,三人虽是随即明白,但还没等得及做出动作,身后一阵不可匹敌的压力袭来,一个身形不稳,皆已被压倒在地,无法动弹。 身后走出一人,来者正是一同前来的花印,手中做出镇压姿态,控制着手中的那方石印。 “小子,这个方法不错,咱们以后得多多使用……” 于川听着花印调侃,手中动作不断,左手三道玄冰灵力迸发,分别侵入三位元婴实力经脉,随之凝结。 一声痛哭嚎叫,三位随即灵力消失,被封印了起来。 同时镇压着三位元婴修士,对花印这个元婴中期同样是压力不小,控制着颤颤巍巍的手中石印,虽然口中谈笑风生,但也只不过好面子而已。 灵力被封,石印下的反抗瞬间消失,花印一阵嘘声,灵力透支,倒在了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又是一道保险加上,右手的致幻烈焰覆盖三位全身,再经由胸前“千雾柏”不断加持, 三位元婴就如同欧阳士溱一般,昏迷过去,同样被于川控制在了手中。 “和尚,你没事吧?” 感受着花印气息的紊乱,于川关切。 “小事,还死不了!” 看着满头汗水,于川知道花印现在情况并不乐观,白了其一眼,从储物灵宝之内摸索了一番,终于找到。 “诺,给你,赶快恢复,别一会拖小爷我后腿,还让小爷我去救你!” 虽是嘲讽,但却温暖,接过于川扔过来得东西,花印定睛一看。 “小子,你不厚道!这可是冥想石,这等宝物你身上都有,道爷我受伤了你才拿出来。我…..” “废话别多,和尚,你用不用?不用还给小爷我,就这么点了,给你用了我还觉得可惜!” 说罢就欲伸手收回,却被花印一手打走。 “吐出的口水你还有舔回去的道理吗?” 一语落下,花印便已坐定,冥想石悬浮在头顶,散发着光芒。 看着花印气息逐渐平稳,于川轻吐口气。 “算着时间,谢公子该来了吧?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动静?” 于川正疑惑,房门就被人敲响。 于川:“天王盖地虎” 屋外:“宝塔镇河妖” 口号正确,于川悬着的心终于落下,走上前去开门。 “谢公子,怎么迟到了?” 身在狼窝,于川不敢有丝毫大意,两人还是第一次合作,于川只能每件事都要询问。 谢三倒也没在意,随即解释情况有变,自己有了更好的计划,要说给于川。 “什么计划?” 之前的计划是两人继续绑了欧阳德,借此机会将这处据点给拔了,然后在借此脱身。 不过,这样也会有些许弊端,毕竟后面还有三个据点要靠着自己,所以要是一直靠着这一个方法,难免会引起怀疑,所以现在谢三说有更好得计划,于川自然愿意细听。 谢三没说话,看着于川,然后指了指被他抓着的欧阳士溱。 “于公子,咱们这次绑这个!这个人现在可是欧阳家的大红人,欧阳番那老贼以为自己亏欠了他,所以肯定不愿意看着他出事。 将事情得始末告诉了于川,谢三:“于公子,你看如何?至于我,我就在外面给你们打掩护,做做样子,也好给以后留有后路?” 听此一言,随和先前比较,并没有多大的不同,而且算着还要比之前得风险更大,毕竟要是绑了欧阳德,谅他欧阳番也不敢轻举妄动,自己两人脱身得机会也就更大! 不过,思前顾后之下,于川还是答应了下来,同意谢三得提议。 不为别的,只为彻底清除欧阳家那丧尽天良得恶心买卖。越是到了后面,风险也就越大,要是欧阳德这一关键棋子用在关键时刻,比如最后的哪处皇城据点,那自己成功的机率无疑大大增加。 既已决定,两人也不再多言,谢三退下,花印结束疗伤。 “小子,那姓谢的还没来嘛?不会放咱两鸽子吧?” 花印半开玩笑,可当看见于川点头模样,心中顿时不好预感。 “小子,什么意思?点头?” 于川:“谢公子不会来了,这一次他不会参见行动!” 顿时爆发,花印一脚踢在昏迷的元婴长老身上,那名长老倒飞而出。 “你说什么,那姓谢的不管我们,独自跑路了?” 玉于川无语,白了其一眼。 “别人在你眼中就是这般不讲信用之人嘛?别人是说有了更好的计划,这次他暂时不参加!” 费了好半天力,于川才给花印掰扯清楚。 “小子,也就是我相信你说的,既然你答应了他,道爷我也就勉强答应他,要是换做其他人……” “好好好,花道爷,我谢谢你,求求你别说话了,咱们该干正事了……” 收敛情绪,于川拎起欧阳士溱,向着外面走去。 顷刻之间,外面一片混乱,嘈杂声音不断。 “抓住他没别让他跑了,抓住他……” 四面八方出现修士,很快便将两人又包了个水泄不通,于川花印一脸笑意。 各位,咱们又见面了……” 众多修士早已接到上面命令,知道谢家今日又会有人来此处闹事,所以个个都是摩拳擦掌,这样表现得机会可不多见,个个都想好好把握。 黑压压一片得修士爆发灵力,虽然于川还未发现元婴实力出现,可是如此多的修士一同爆发,同样看的于川心中一阵胆怯。 “冲……” 不知是谁吆喝了一声,所有人像是饿狼扑食一般,冲着于川花印两人冲来。 “难道这小子不管用?” 于川心中一阵懵逼,但却还是稳稳站在原地。 “都给我住手” 又是一声怒喝,于川感受,稳妥得元婴实力。 一声之后,所有修士瞬间住身,不敢在前进半分。 于川花印一阵松气。 花印:“吓道爷我一跳……” 看着前方,又是以为花白老者出现,挡在了所有人身前。 “你们眼睛都瞎了嘛?看不见那小子手中的人是谁嘛?” 被这么一说,所有人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于川手中竟然还被抓着一个人。 “士溱少主!” 于川白了所有人一眼。 “你们这些狗眼睛终于看见了!我还以为都是盯着两颗肉丸嘞?” “你……” 虽有不悦,但都不敢有任何表示。 第八十八章 走霉运的欧阳家 ps:先前一章开头因为疏忽,搞丢了一段,特在这章补齐。 打开房门,和先前的主管一般大小,苍苍白发,同样看着有一股慈祥感觉。 不过,不管感觉如何,既然干了这等勾当,又被于川两人碰见,这主管老头说什么今天不会有好日子。 同样套路,花印断后,一脚房门被紧紧关闭,灵力无形外放,将所有气机完全封锁。 咚…… “你干什么?谁叫你这臭猪进来的?来人啊,还不快给我轰出去……” 可是,赖头下句话还未说出,人就已经倒贴在了墙壁之上,接而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突然来这么一茬,管事老者意识到问题不对,就算第一时间选择出手,奈何自己仅有天元中期实力,身体刚动就被于川蓄力已久的“搬山拳”镇压在地,收了内伤,任凭自己如何使劲,都未能移动半分。 一脚又踢在了昏迷的赖头身上,以报自己被辱之耻,一脚之后,花印特地给了于川一个玩味眼神,看得于川一阵不适。 踩在管事老头脸上,花印没有丝毫客气。 “老头,你家运气不好,干着秘密勾当,又让我哥俩给遇见了” “又……” (补充结束) 很快,作为随从的三位长老得到消息,第一时间也赶到了此处,看着昏迷的欧阳士溱,心中一阵犯难。 “都不要轻举妄动,少主还在他的手里!” 遣退所有人,为首的一位长老站了出来。 “两位小友,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你们就是前不久捣毁我族另外一处据点的人吧?不知可否透露番姓名,别再暗地里使诈,当个缩头乌龟!” 所有人都能听出来这是言语刺激,于川两人也不例外,一声冷哼。 “老头,大家都是聪明人,你觉得你这激将法对我们可有用?还是省点力气,快点把路给我们让开,不然,你家这少主得性命,小爷我就难保了!” 欧阳家所有人脸色都变得冷凝,左右为难。 这边的据点如果再出事,自己得饭碗丢了还是小事,就怕欧阳番一顿震怒,那自己得小命都难以保证,所以,无论如何,面前的两人自己说什么也不能放他离开。 可是,他手中的欧阳士溱,现在可是欧阳家得大红人,众所周知,昨日欧阳士溱得到“平反”,欧阳家觉得有愧于他,正打算重用于他进行补偿,所以,他也不能出半点差错! “长老,现在咱们该怎们办?”身边投来疑惑的目光,看的三位长老一阵心烦。 “问什么问,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办?还不快去禀告家主,请他赶快定夺,我们在这边先拖住!” 声音虽然很小,但还是被于川细心听见。 皇城内,刚从皇宫内舌战群雄的欧阳番正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望着家里赶去,却恰好看见自己的人火急火燎的向着自己方向跑来。 “慌什么慌?这是皇城没被给老子丢面子!” 可是,时间紧急,报信的人哪管到这么多,还没等欧阳番下一句训斥说出,一声曝出。 “欧阳士溱少主被抓了,正被当作人质,三位长老正在拖着,还请家主赶快定夺……” 可是,等着报信小厮刚喘完气,眼前的欧阳家主就已经不见了身影。 欧阳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要是我东岸据点因此出事,我饶不了你……” 无疑,此事之后,欧阳士溱刚在欧阳番心中的丁点好意瞬间荡然无存。 花印在前,早已没了耐心。 “小子,被给他们废话,咱们杀了这小子,算是给咱么垫背的,反正这几个老不死的就是不愿意打开这些大门!” 说完,于川也是顺应演戏,手中火红灵力翻涌,就欲朝着欧阳士溱的面门而去。 “住手,快住手……” 不试点狠的,这些人还真的不会着急。 “看着三位长老吹胡子瞪眼而无可奈何的模样,花印心中一阵乐呵。 “三位,最后一次机会,到底愿不愿意?” “我……我们……” 花印忍无可忍。 “啊……” 就算是再昏迷之中,花印的一拳轰在欧阳士溱的胸口,还是让他痛的一声惊叫起来,看的所有人一阵触目惊心。 “你敢……” 可是,三位长老的一声要挟,换来的却是花印又一拳的轰击,空中一声嚎叫再一次爆发。 这一次,三位再也没了任何脾气,看着已经快要半死的欧阳士溱,没有办法,只得先解决燃眉之急。 “我们答应……” 似是下了很大决定一般,随着一声令下,几位修士很不情愿的消失在了视线之中,随之不远处开始爆发出轰轰烈声响,外面新鲜海风吹进,很快外围开始出现一双双好奇目光,盯着这突然出现的神秘大门。 “竟然是前几天失踪的人,全都在这里?怎们会是?” “那些人好象是欧阳家的几位长老,难道……” 猜疑声不断,该要的结局于川已经看见,外面的人也都不是傻子,刚不久欧阳家的丑闻刚被曝出,现在这样的场面,他们自然能够理解其中猫腻。 场面又一次开始变得混乱,就算是欧阳家已经极力阻挡,但奈何人数过多,很快场面就已经超出了欧阳家的控制。 “和尚,咱们走!” 一语之后,两人身法闪动,“鹤行”极力发动到了极限,开始朝着人流涌去。 于川两人移动瞬间,欧阳家的几位长老也就已经身动,现如今这样的情况,如果不把罪魁祸首抓住,那自己回去,断然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这三个老不死的疯了,追的这么紧?” 于川呵呵一笑。 管他的,等到了下一个人堆,咱们就浑水摸鱼。 花印了然,呵呵一笑。 “我一会看你们还怎么追?” 在一个闪身,两人皆以冲进最大的人流处,于川朱厌本源灵力爆发,顷刻之后,三人的体样容貌发生改变,和先前三人判若两人。 “怎么回事?他们人了?” 最令人担心的问题发生,三位长老竟然把人给跟丢了! “不可能,我明明看见他们两个就是在这堆人中,怎么突然之间就消失了?不可能?” 几乎咆哮,可是仍旧不见两人身影。 控制着身形步法,不然三人看出端倪,很快,于川花印就已经逃离三人视线,终得脱身。 早在进来之前,两人就已经将这边情况了解清楚,在码头处左边的几米处,就有一处客栈,灯下黑的画面将要再一次上演。 趁着拐角,于川又是一道火红灵力出现,侵入欧阳士溱神识,随着一声炸响,他的神识全然崩坏,自此将失去认知。 至于其他人,也早已在花印的操作下,全都如出一辙,变作了和欧阳士溱一般。 刚转角,对面就站着欧阳德,一声招呼之后,于川随手将欧阳士溱扔给了欧阳德,两人会意点头,随之分开。 站在原地,看着口吐唾沫的欧阳士溱,欧阳德眼神透出一股狠色。 于川两人消失不久,东岸码头前又一队人马赶来。 看着已然乱做一片的码头,欧阳番心中一阵翻涌。 远远就看见此处管事瘫坐在一旁,心中火气升腾。 一把揪住其衣领,将之举在了空中。 “这到底怎么回事?谁叫你们大开秘门的?是谁……” 一声怒吼无疑将半迷的管事给叫醒,看清眼前所站之人,身体不断筛糠。 “家……,家主……” “啪……” 欧阳番狠狠的一个巴掌落在了其脸上,一个五指红印升起。 “说,怎么回事?” 不敢再有吃语,管事老头竭尽全力组织语言,终于将事情的原始说了出来。 气不过,欧阳番无处发泄,又是一个巴掌落下了其另外一半脸上,随之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受伤不轻。 “谢家……,老子与你们不共戴天……” 原本在皇宫内,自己就因为昨日之事被谢家一顿算计,在皇帝面前受尽委屈,可自己怎么也没想到,谢家竟然还有这样的一个后手等着自己。 不敢再有任何迟疑,欧阳番带着一大批人就开始地毯式搜索,可是,终究还是放过了最近处的那处客栈。 打开窗门,看着一队队谢家的人掠过,花印心中别提多么舒畅。 回过身子,花印正欲坐下歇息,却被于川一声叫住。 “和尚,想不想继续?” 听这语气,花印心中先是一震,随之一脸玩味。 “嘿嘿嘿,小子,不错诶,这倒是个好主意……” 两人一拍即合,于川在次借用朱厌本源改变了两人样貌,下一刻,大街之上,多了两个从未存在之人。 西岸码头,和欧阳家东边一样,外是掩饰,内是真实,于川花印站在毫无察觉的码头之外,相视一笑。 “小子,这次换你当肥猪了,道爷我当过一次,不愿意了……” 笑而不语,算是答应,对于这样的花印,于川也没办法。 同样的步骤,很快码头就有人注意到这边,一位中年找到了于川两人。 花印站出和他们交涉,没有丝毫困难,两人就被中年带进了码头内部。 和其他几处没有任何不同,于川花印算是轻车熟路,进去不久,趁着不注意,中年就被花印放倒,失去了意识。 “小子,别看了,按你说的,开干吧……” 这一次,于川他们不在照用先前方法,而是要准备自己寻找密门机关,随后自己开启。 “轰隆隆……” 一道有一道密门被毁,一道灵力冲击过去就闪,自始至终,于川两人就未被发现。 “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西岸码头同一时间出事,还在搜查于川等人的欧阳番差点倒在了地上。 第八十九章 怀疑自己人动手? 接而连三,欧阳家侍卫还没赶到西岸码头,不远处的南岸码头再次传来噩耗,该有据点又一次被人捣毁。 “欺人太甚……” 狠狠的一巴掌下去,整座马车瞬间散架,吓得众人不敢言语。 欧阳德心中早已是窃喜,自己怎呢也么想到,于川两人竟还有那般锐气,不借助自己支助,就能将欧阳家搅个天翻地覆。 虽然不知两人用了什么手段,或是有什么依仗,但总归而讲,于川两人,大获全胜,欧阳家此刻,陷入全然被动,怀鼎国各方势力的压迫,绝对够他喝一壶。 该有的模样必须做出,欧阳德一脸愤恨模样,来到其父亲身前,表示安慰。 “父亲,事已发生,咱们不可坐以待毙,眼下危急关头,先是要解决悠悠众口,要给各方势力一个交代,不然绝对会让那可恶谢家有机可乘,那样,我欧阳家在怀鼎国的地位就要更加被动了!” 随时恼怒,但欧阳番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轻重缓急还是分得清楚,拍了拍欧阳德肩膀,示意一切交由他处理,自己现在必须又要进宫,处理这背后的一切。 刚出门,欧阳番却又遇见麻烦。 “大哥,士溱找到了没有?为什么现在还是没有他的一点消息?” 声音之中,明显有了一丝的责怪之意。 来者正是欧阳番的亲弟欧阳利,失踪的欧阳士溱就是他唯一的儿子。 儿子失踪,自家人却没有一人出去寻找,做父亲的怎能不可气?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欧阳番直感头疼。 “阿利,这件事等我回来再说,我现在必须要去面见圣上,不然……” 可是,此时的欧阳利完全听不进去,欧阳番如此回答,他还以为实在推辞拖延时间,心中就是一股怒火没有掩盖下来。 “够了,大哥,我知道你不喜欢士溱,但是现在出了这档子事,你也不能这般见死不救,就连一个人都不派出去寻找吧?你让我这个做父亲的怎么想?” 心中也是一阵恼火,无奈给了欧阳德一个眼神。 马上明白,欧阳德将手一招,一副担架就被两人抬了上来,而担架之上,躺着的赫然就是欧阳利之子欧阳士溱。 “士溱……” 一见到儿子,欧阳利先是一喜,忙不迭地前去查看,可是几声呼喊之后,自己却发现了问题。 眼神之中,一股冷意升腾。 “大哥,士溱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也是那伙人干的?” 欧阳番虽然心中有不悦,但看着欧阳利现在这般神色,心中的不快瞬间消亡,无论如何,对面站着的都还是自己的亲弟弟,出事的也是自己的亲侄。 “阿利啊,本来我想先试试看能不能让士溱恢复了再让你们见面的,可是你刚刚……” “大哥,够了,我只问你,这是不是谢家人干的?你告诉我时还是不是?” “阿利……” “告诉我……” 无可奈何,现在这样的欧阳利自己也没有办法,看了一眼自己儿子。 “阿德,是你把士溱带回来的,你就给你叔叔讲清楚吧!” 不敢疑惑,欧阳德赶紧上前。 “利叔,士溱表哥被那两人暗算,被当作了人质,要挟咱们的人放他们离开,我们的人不想看这士溱表格出事,所以就按他们的意思放他们离开,可是却没想到那谢家人如此的不讲信用,在逃离的半路上,将士溱表哥的神识尽毁,随后被他们扔在了大路之上,我带着人前去追赶,看见士溱表哥的时候,他就是这个模样了……” 宁静,十分的宁静,空气之中无形有了一股令人害怕的压迫质感,让仅为天元初期的欧阳德喘不过气来。 一把拉过欧阳德,欧阳番再次将手按在了欧阳利肩膀。 “阿利,这件事咱们不可着急,我们一点证据没有,如果贸然出手的话,咱们的情况只怕会是……” 却没想到,欧阳番还未说完,先前还是暴怒的欧阳利却是一阵轻笑。 “呵呵呵,大哥,你放心吧,改该什么时候出手,我还是知道的,毕竟我还是欧阳家的人,咱们还是亲兄弟,你说是吧……” 不知为何,欧阳番听见这番话时,心中却没有半分的心安,反而还是一阵的毛骨悚然,看着其弟的神色,心中有了怪异感觉。 但具体是什么,自己却又说不出来,只得作罢,既然这边的事情解决,自己也只得赶忙向着皇宫内赶去。 没有打招呼,欧阳番就已经离开,留下欧阳德和欧阳利两人站在欧阳士溱的身边。 父亲离开,所有的奇异目光落在了欧阳德之身,虽然十分不爽,但心中却是畅快无比。 毕竟自己问于川要回欧阳士溱,所要的就是现在这个效果。 “阿德,你告诉叔叔我,你真的发现士溱的时候,他就真的是这个模样了嘛?嗯……,” 装作一脸不可思意的样子,欧阳德似是在闪躲什么,不敢正眼盯着欧阳利。 “利……利叔,你在说什么了?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以为我和我父亲两人会加害士溱表哥不成?” 神色没有丝毫变化,欧阳利还是盯着欧阳德不放。 “不是吗?三个月后就是下一任家主候选人的选举之日,年轻一辈中,只有你和士溱两人棋逢对手,你父亲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江山,被这么个外人给染指了吧?你说是不是?阿德…… 意识到不对,欧阳德不能继续待在这里,装作有事模样,就欲离开。 “利叔,你别多想了,你刚刚的意思侄儿明白,但我和父亲绝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对士溱表哥和你都是切心实意,万不可能做出那般大逆不道之事!” “如果你不信,等士溱表哥醒来,咱们当面对质,现在我就不陪利叔你了,府内上下一大堆子事要我去解决,恕我失陪了……” 很快,欧阳德消失的无影无踪,感受着其子脑前那丝不易察觉的熟悉灵力气息,脸上一抹阴邪。 欧阳利:“呵呵,醒来?你们父子两倒是打了一手好算计,竟然让我无话反驳,哈哈哈哈……” 很快,消失的欧阳德依然出现在了南岸码头接壤的那处客栈内,敲响了一处房门。 “夜黑风高” 欧阳德:“杀人夜” 随着嘎吱一声,房门被打开。 “于兄弟,就知道你们会在这,这一来果然没错!” 淡笑一声,算是对之的回答。 “谢公子,现在这个时候来找我所谓何事?”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现在这个关键时刻,他来找自己两人,肯定不会是来关心自己两人。 时间紧迫,欧阳德也没有说任何显闲话,三人直奔主题。 “两位,连干三座据点如何?” 不明其意,但还是礼貌回应。 “不错,看着那欧阳家焦头烂额的样子,还有成百上千的无辜百姓获救,心中就是畅意无比。 回答的是花印,欧阳德听后,脸上一抹笑意出现。 “两位神速,我先在这里替谢家感谢两位的贡献,现在这欧阳家不被各大势力褪一层皮下来,这样不知又会有多少的无辜百姓得以幸免?” 于川花印了然点头。 “谢公子,有什么事就请直说,咱们一会还要去下一处!” 脸上有了一丝愕然,但也随之散开。 “两位果然是我谢家贵人,和我竟然使想到了一块了!” 花印:“怎么,谢公子这次来也是来商量让我们去那皇城中心的欧阳家据点?” 欧阳德点了点头。 “没错两位,欧阳番现在又被怀鼎国皇室紧急叫到了皇宫内区,一时半会不会回来,他临走的时候,将府内大大小小的事情全交给了我,所以现在出手,必定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大好时机!” 得此消息,于川心中最后的一丝顾虑消失。 原本他们也是打算现在前往,可是考虑到皇城中心,在哪里欧阳家的防备必定不会是其余四处可以相比,所以风险自然就会大大增加。可是现在欧阳德给自己带来这么一个消息,无疑就是雪中送炭,万事俱备,东风也来! 按照先前商量好的计划行事,这一次为了两人安全,欧阳德必须也要参加,所以,几句交代之后,欧阳德火速离开,赶到了府内。 “来人,火速集结,全力赶往皇城中心大据点,不容有失……” 所有长老没有任何怀疑,毕竟自家四处据点在短短两天之内出事,这最后的一处遮羞布,欧阳家不得不防。 很快,至少欧阳家一般兵力聚集,为了万无一失,还在怀鼎国所经营的传送法阵的帮助下,第一时间赶到了中心据点,确保万无一失。 夜黑风高,于川花印也在乔装打扮之下,不紧不慢的赶到了皇城中心,看着重兵把守的欧阳家经营的赌坊,两人相视一笑。 “和尚,你身上有多少?” 一股不好预感袭来,花印连忙按住自己的口袋。 “小子,为什么问我,你自己不是还有一个储物灵宝,我就那么点家底,你不能这般狠心!” 可是,最后花印摸着自己空荡荡的口袋,跟在于川身后,不住嘀咕。 “小子,你要是给道爷我输了,道爷我给你没完!” 第九十章 机会来了 一切顺利,纵然欧阳家重兵把守,就算于川两人从他们面前经过,也未有一人能将之认出。 甚至两人就在路过之时,甚至还听见侍卫正讨论着自己当初的“风光”,不是加了句芬芳之语,听得两人心中矛盾连连。 快步路过,不再理会这些言语。 两人都算是第一次来这赌城场,就算于川上一世赌场进去不少,毕竟在商场上滚爬,这也场所也是难免。 但现在眼前的场景,对于川而言,还是不知该如何。 “胖子,你以前进来过没,这地方你熟不熟悉?” “小子,道爷我修心养性,佛门弟子,这等乌烟瘴气之地,我怎么可能来过,我倒还想问你,你来过没有……” 于川:“那咋办,我也不熟悉这块业务……” 可是,船到桥头自然直,两人一进入此地,欧阳家的人就已经注意到两人。 当然,所谓的欧阳家的人,并非是要搜捕于川等人,而原本就是赌场之人。 “两位,不进去玩会?很简单的,包赚不赔?” 迎面而来,一位看着窈窕,但却有傲人身材的少妇而来,一脸微笑的看着于川两人,冲着二人打招呼。 突然被这么一人叫住,于川花印都有一点拘谨,但也都使见过大场面之人,都未有太大的反应。 该有的样子必须,既然有人找上自己,那这个机会就不能放弃。 在来之前,谢三就已经将这边的情况大致告诉了于川二人,四座据点被毁,欧阳家不可能不会预料到这最重要的第五座据点不会出事,所以自然会派遣重兵将这里包围,就算于川两人达到目的,但结果也不会像先前那般,容易的逃生。 最后的一块遮羞布,就算是于川两人再拿着欧阳士溱这样的身份当作护身符,想必欧阳家也不会买账,必定要让于川两人付出代价。 所以,这一次于川两人的护身符,必定要是欧阳德,这欧阳番唯一儿子的身份,无论如何,虎毒不食子,欧阳德毕竟使欧阳番的儿子。 可是,谢三也还告诉了他们,从昨日开始,欧阳家的这处据点所有的工作皆已停止,目的就是不给谢家以及怀鼎国其他势力以把柄。 也就是说,于川今日要想进入这赌场的内部,还要靠以前那般浑水摸鱼的方法进入是不可能的事情,摆在两人面前的难题就是,两人要如何才能潜入这据点内部。 当时谢三与之密探只是,也未有,明确指明,按他的说法,就是按着于公子和花道爷两人的智谋,定能想出好的办法,这小小的一道门槛,难不倒两人。 当初的于川倒也还没在意,或许就像谢三所说,进去不难,可是当于川此时看见赌场内部情况之时,这才意识到自己当初想的多么的幼稚。 不说密密麻麻都是谢家的人,但要说十步一人是绝对没有夸大,没走几步,就能感受到一股股不菲的灵力修为,放出神识在试探着周围过往的人。 其中不乏有元婴修为的厉害修士,所以在来的这一段时间之内,于川花印都不敢过多的释放神识,探查周围的一切,所有的消息几乎都是靠着两人的目及所见,依旧导致两人所知,少得可怜。 不过,现在看着眼前唯美少妇之时,于川心中一计想出,暗示了一眼花印,不要说话,看着自己眼色行事。 “额,这位该如何称呼?” 冲着眼前少妇礼貌地伸出自己右手,意欲打招呼。 这样的打招呼方式,在这样的场所之内,几乎少见,所以等着于川将手伸出好一会时间,这才反应过来,同时笑脸礼貌回应,伸出左手。 公子你好,奴家复姓欧阳,算是这小小赌场之内的一位管事,刚刚看公子在这边矗立多久,看公子不是常客,不知奴家有何事可以相助?” “欧阳?” 于川玩味地看了一眼周围地牌坊名号,又回到了少妇身上。 “看来本人今天算是遇见贵人,能有姐姐帮助加持,不赚个盆满底钵,可要辜负姐姐今日这一番人情了” 这般客套话,于川早就在上一世见识过,虽然说的几乎都是鬼话,但作用却是离奇的好,说到底,不打笑人脸,而且还是如此上道恭维自己地人。 少妇也是如此,听着于川一个姐姐姐姐地叫着,心中自然也是一番美滋滋,掩面客套一番之后,就欲带着两人进入。 “来,公子,看你也是初到此地,对此地也不熟悉,我也刚好没事,就带着你到处逛逛,以免被里面一些吃人不吐骨头的人看上,算计于你!” 于川:“如此甚好,那还烦请姐姐带路!” 一声轻笑,少妇便走在了两人身前,留下花印冲着于川竖起大拇指。 “真够要不要脸的,都是什么人,就这么忙着认亲,害不害臊?” 于川无语,不理会花印,自顾跟在其后,一副十分好奇模样。 看着于川上前,花印却落在其后,少妇随口一问。 “欸,公子,你这位朋友怎么不跟着一起?” 于川看都没看一眼,摆手道。 “姐姐,你这就看走眼了吧,那人可不是我什么兄弟,不过是我随从跟班而已,要不是还有几分的实力,我早就想把他给踢了,这会被我安排去兑换筹码,一会打算好好玩几把而已!” 也未在意,少妇继续向前,带着于川。 之前被人挡在了外面,现在有了少妇带路,自然是通行无阻,就连现在没有和于川同行的花印,也是没有受到丝毫的阻挡,显然也是知道和少妇有了联系,也就没有为难阻挡的意思。 不过,这也能看出,这欧阳家此次的防备有多么的结实,一有消息,就已经传遍的整个赌场,于川花印心中捏了一把冷汗。 在兑换筹码的路上,一旦周围灵力波动消失,花印就会展开神识探查,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在心中做好记号。 于川也在少妇的带领之下,几乎快将赌场的一楼之内探查了大半,再加上花印的消息,两人机会已经将这一楼风景了然于胸。 坐在最为偏僻的赌桌之上,由于今日四周气氛的缘故,大多知情的人都选择了退避,今日还在其内的赌客,多为没有背景的小赌之人,但人数也都不是少数,依然吓人。 “姐姐,这么久我也看的差不多了,姐姐刚刚嘱咐的东西我也记在心中,知道其中门道,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就不麻烦姐姐你了,我就打算一人前去试试水!” 意思很明显,少妇倒也没觉得委屈,识相的离开。 “小子,不错啊,命中犯烂桃花啊!” 于川:“……” “亏你还是佛家之人,思想咋就这般迂腐,净想这些有的没的,你难道看不出来我这是为了咱们的任务,牺牲自己嘛?” 这回换花印无语。 “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这种人最恶心了……” 说完还做出一副嫌弃之色,看的于川想要动手打人。 “和尚,别闹了,看的怎么样了?找到密门了嘛?” 说道正题,花印倒是收起嬉闹。 “没有,整个找遍,就是没见有任何密门的痕迹,也没见任何人突然的出现,想必真的像姓谢说的那般,今天他欧阳家不营业!” 一阵没有声音,看着于川陷入沉思模样。 花印:“小子,咱们真的要这么做?万一姓谢的那小子没有在里面,咱们可就危险了!“ 于川也是想的如此,可是一想到平时谢三对自己的言谈举止,于川并不相信他会是一个草率莽撞之人,不然也不会被谢家派往欧阳家这一虎口之内当卧底。 想到这些,于川最终还是坐定决定。 “和尚,按原计划行事……” 于川说完,也没有要任何商量的意思,留下花印一人站在原地。 “他娘的,我还真成这小子跟班了?” 一声芬芳之后,倒也是马上跟上步伐,不敢让于川一人前去面对。 最终两人选择了其中的一类玩法。 “势不两立,玩法就是开牌之前,曝出自己的筹码多少,然后自行组队,分为大小双方战队,提供筹码在桌面之上,等着庄家开牌。只要一方筹码尚存,牌局就可以继续,直到一方输完或者放弃为止,中途不可换队” 这样的规矩,无疑导致每次开牌的金额巨大,所以自然能诱惑来许多的人投注参加,也算是这欧阳家赌场之内,比较热门的玩法之一。 不过这在于川看来,也是最容易出事的玩法,这也是为什么于川一来就选择了此地的缘故。 “大,大,大……” 花印声音在这赌坊一楼响的震天,和周围的“乌合之众”融为一体,看着激动不已。 “庄家开,小……” “哎……” “小,真的又是小……” …… 牌局一开,自然是几家忧愁几家欢喜,这也都是常事,可是,今日的牌局,显然不简单。 押大的好几位赌客一脸不悦,甚至还有几位差点上前动手,但最终都被身边人拦了下来,最后碍于欧阳家威势,都选择了吃亏离开。 不过,事情皆有两面,有人离开,自然也会有要钱不要命之人,看着自家身前空荡荡得桌面,气不打一处来。 “来来来,别管他们,咱们继续玩我们的……” 赢了的人想要得到更多,催促着庄家继续。 “轰……” 整个牌桌被人掀翻。 “你们耍老千,玩?还玩个屁啊玩?退钱,老子要回家了!” 说话的以一名袒胸男子,一脸的凶煞模样,话未说完,就欲要动手。 一人带头,已经输的底朝天的人自然也就绷不住,跟在其后准备开始闹事,对面一方自然也不会怯意,同样一脸凶气神色,不会退让半分。 一时间,场面一度变得恶劣起来,整个赌场一方,你帮我,我帮着你,很快乱作一团。 看着乱哄哄的场面,于川花印心中窃喜。 “机会来了……” 第九十一章 轻松解决 虽说机会来临,但花印于川还是忍住没有发作,而是等着适当的机会站出来。 “我劝你们不要乱来,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不会不知道,要是得罪了咱们当家的,要你们今天竖着进来,横着出去信不信?” 押着小数一方的小厮不停叫嚣,所说的当家的也是欧阳家,想必和欧阳家略有渊源。 可是,这句话没说还好,这一说便开始一发不可收拾,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在和这赌场所招来的枪手在玩,自己不输又从何说起? “好啊,你终于承认你们玩老千了你们,好啊,你们欧阳家是不是输不起,联起手来骗我们的钱,还钱,还钱……” 一时间,这个消息传遍整个房间,所有输钱且还未走出赌场的人都停了下来,心中无一不在想着看能不能捞上一笔。 很快,局势呈现压倒性的场面,输了的一方占据了大半部分的人,将赢了的一方压得快要喘不过气来,就算声嘶力竭,但也还是听不见他们任何声音。 于川花印在后,看在眼里,心中不禁细微感叹。 “看来那些赢了钱,或是没有输钱的人全都挤到这边来了,人心真的是…..,” 怎么也没想到于川会给自己来这么一句,花印一阵没好气,一手拍在了于川的后脑勺之上。 “小子,想什么了想?没看见你的好姐姐又来了嘛,别漏了馅……” 被花印一提醒,于川稍稍转过身子,就看见了那少妇身后跟着一位老者,正向着这边而来,而从老者的身法步履看来,必定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正当于川想要释放神识,探查哪位老者修为之时,一阵猛烈的神识冲击就向着自己这边的方向冲击而来,吓得于川赶紧收回所有,不敢再有任何的轻举妄动。 心中惊吓,赶紧示意花印小心,刚刚的一切,花印也是看在眼中,所以对于于川的意思,也是明白,没有任何的多语,做出一副事不关己模样。 少妇身后,老者明明感受到了一股不明气息向着自己而来,可当自己想要反侦察揭露之时,却发现那股气息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似是刚刚那道气息从来不存在一般。 脸上不免出现一丝丝惊异,心中响想起上边的告诫,心中一阵不安。 “不会是哪谢家的人已经潜伏进来了吧?” 可是,没有证据,老者不敢大声喧哗,制造不必要的紧张气息,毕竟自己这边还有麻烦事要处理,而那所有的密门皆以关闭,近几天之内是不会打开,所以,老者虽有警惕,但也并非太过慌张。 看着老者是不是的向着自己这边瞧望,于川花印心提到嗓子眼。 “小子,那老头为什么一直冲着咱们这边看?不会是发现了咱两了吧?” 面对花印的疑惑,于川心中也未又底气,凝气屏声,没有回答。 “呼……” 终于,漫长的一段时间终于过去,少妇带着老者已经走到了闹事的中心,身边所有的神识探查皆以消失。 “好在收的快,不然还真的要被这老小子发现了!” 于川轻轻感叹,既已没事,两人便也把所有心思放在了前方闹事的中心,观察着一切。 老者一靠近,所有的声音销声匿迹,无论之前任何的怨气,都已消失的无影无踪,毕竟所有人可都知道少妇身后的老者身份,在这赌场周围,可是杀人出了名的不眨眼。 对于少妇身份,这些人也不是说不认识,堂堂欧阳家赌场的管事,也是这些人不敢招惹的存在。 只不过,这些人对于少妇,倒没有身后老者那般胆怯,毕竟这管事在一般时间内,和所有的顾客关系都还不错,并没有什么出手伤人的传闻,所以这些人也到大胆起来。 可是,这样的想法可不敢放在身后老者之身,老者同姓欧阳,算是这赌场的二管事,除了少妇而言,他的权利最大。 几乎没过两天,就能听见二管事出手的传闻,也不知是真是假,但无一例外,所有传闻的结局都是老者安然无恙,而每一次的对手都是不知去向,不见了踪迹。 甚至还有传闻,只要看见二管事,最好绕道而走。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一见老者前来,所有人都消停下来的缘故,毕竟钱财固然重要,但相较于生命而言,还是轻了许多。 “大管事,二管事……” 赌场的伙计见着自家当家人前来,倒也是多了几分硬气,一把推过哪些挡住自己的人,来到了两人身前。 “怎么回事?” 说话的是哪名少妇,而老者稳站在身后,没有言语。 但就是这份沉默,更让其他人感到压抑。 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讲述了一遍,少妇听完,脸上神色没有丝毫的变换。 “呀,就这么点小事值得大家动手嘛?大家也都是在我家这里赢过输过,你问问今日这些赢了的兄弟,昨日在我这里输过没有?换句话说,各位己今日在我这里输了的各位兄弟,那昨日又有没有在我这里赢过的?” 说了一大片,总结起来的意思无非一句,输赢天注定,所有人的输赢和我赌场没有半分干系。 花印在一旁,露出一脸鄙夷。 “这娘们我看本事也就这点,还想着在这些大老爷们面前讲大道理,也不看看这些人是什么货色,听不听的进去!” 于川也是赞同花印意思,毕竟常在赌场上混迹的人,又怎么会这么简单被几句话给打发走,要是那般简单,那世上又怎么会有那么多因为赌博而家破人亡的存在了? 于川:“也是,这位姐姐倒是完全忽略了一个问题,事情的起因可是那名自称为欧阳家的人所引起的,一会不把这件事给解释清楚,这些人又怎么会善罢甘休?” 花印:“咱们俩就等着看好戏吧?我就要看看这老娘们有什么本事,凭什么能掌管着这么大个赌场?” 可是,令两人失望的是,接下来的几息时间,让两人无疑大跌眼镜。 “各位,听奴家一句劝,今日之事就这么算了,我欧阳家也不追究你们闹事的麻烦,要是想在这里继续玩下去的,我欧阳家绝对欢迎,好不好各位?” 一时间,一阵回答响彻整个房屋。 “多谢大管事饶恕……” 一声之后,一大半的人像是丧家之犬一般,逃也似的跑了出去,很快,整个赌场几乎空了下来。 于川花印:“这他娘的到底怎么回事?这些人有毛病吧?到头来怎么还要谢人家?” 实在想不明白,要是一开始就害怕别人得话,那为什么还要闹事,这么一来,不是多此一举,自找不痛快嘛?“ 虽然心中有疑惑,但于川也不敢过多显露出来,就欲拉着花印离开此地。 今日本来的计划是要借助这些人闹事之便,于川花印就潜伏在其内,然后被欧阳家的人给抓起来,到了后面再寻找机会。 可是,谁曾想,事情还没开始,自己的计划就夭折。 可是,还没等两人转身多走一步,身后却传来熟悉声音,将两人给叫住。 花印想要骂娘。 “小子,我都说了你这是烂桃花,你看道爷我没猜错吧?我就看咱们这次该怎么脱身?” 于川不想理会花印半分,这么危急的时候,他还想着调侃自己。 既然被叫住,如果自己撒腿就跑,无疑就是在告诉欧阳家的人自己有鬼,所以,两人只得硬着头皮,转过身子,一脸笑意的盯着叫住自己的少妇。 于川:“姐姐,你还有事嘛?你可别误会,我刚刚在这里也就是过过瘾,没有什么多想的,我可没有怀疑姐姐你管理的地方有什么龌龊不当之处!” 自己还没有开口,于川倒是说了这么一大堆,少妇先是一楞,随即眼睛一斜的轻笑了起来。 “小弟弟,你果真是是有趣,我哪里有说过怀疑你的话了?我这一句话还未说,你就机会认错认了个遍,难道姐姐在你心中真的有那么可怕,让你不打自招了嘛” 花印在一旁快要急出病来,自己怎么也没想到于川这小子一着急,就这么的神志不清,什么狗屁的话都能说出口,这要是一会被这欧阳家的人给抓了起来,那就事情乌龙了! 虽然自己的本初愿望就是被欧阳家的人抓起来,但并不是说只抓自己两人,自己的计划是要混在多人之中,这样才能分散欧阳家的眼目,这要是自己两人股神赴宴,那岂不是就要在阎王爷下作死,横竖都是死嘛? 可是,尽管花印如何提醒,于川就是没有察觉一般,继续着自己的胡言乱语。 “哈哈哈,小弟弟,你可真有意思,实话告诉你吧,姐姐我并没有怪罪你们的意思,刚刚事情的一切我都看在眼中,那些闹事的声音,可没有小弟弟你的一席之地额!” “救星,果真是救星!” 花印几乎快要叫出来,不敢让于川接话,花印抢在之前。 “这位姐姐,你说的没错,我们根本就没有开口,本来我们就是想要逃离出去的,却也没想到人越来越多,到最后我两就被卡在其中,怎么也出不去了!” 可是,接下来少妇一句,差点让好不容易闭口的于川笑出猪叫声。 “这位,你这把年纪了还叫我姐姐,心中没有几斤几两不知道嘛?” 花印:“我……” 第九十二章 到姐的房间来 事情到了怎般尴尬境界,于川不可能还要站在原地无从表示。 站出身,很自然的挡在了花印身前。 “姐姐,下人而已,给这我有了好几年,有了点感情,还请有冒犯之处不要见怪!” 说出这句话,于川背后都是发凉,不知道自己一会又会遭到和尚怎样的炮击。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眼下是要将最近的麻烦解决。 于川站了出来,少妇倒也是没有任何不适,看着于川的眼神,还是先前那般柔和,并未有其他的颜色。 “这位公子,你看你说的,姐姐我既然已经知道这是你的下人,我又怎会为难于它,刚刚所说的话,不过是调侃几句罢了,我想以弟弟你们家的修养,这下人也会明白的吧?” 虽是看着于川,但问题明显是冲着花印所问,于川眼疾手快,示意花印赶快回答。 憋着一肚子气,现在这个时刻还要装着十分舒服的有演戏,花印心中别提有多么难受,不过倒也是知道其中轻重,任凭心中怨念如何,花印都给强忍了下来,一脸侥幸的看着少妇,口中言语。 “贵夫人看得起小子我,真的让我感激涕零,又怎么会有埋怨之意,夫人,你多心了……“ 心中轻颤,花印语气越是轻微,于川心中就越不是味道。 不敢再让花印自由发挥,于川眼瞅机会接过话头。 “姐姐,你看这边也不再适合继续玩下去了,我两现在能不能离开这里,等着下一次再来继续?” 言语之中,于川特意装做了几分怯意,被少妇明显感到。 如此一来,倒让这欧阳家大赌场的大管事有了点疑惑,盯着自己这算是刚认得小弟。 “公子,你都已经叫我一声姐姐了,那我也就不客气得叫你一声老弟,你看如何?” 于川此时,自然不会拒绝发,点头答应。 见此,大管事屏退所有,之中也包括那令人颤巍的二管事,其后更加靠近于川一步。 “那老弟,既然都是如此了,那你为什么还要是这样的疑惑口气,姐姐我这赌场之内,可没有什么不好的东西,能让老弟你害怕的吧?” 花印于川心中一惊,听出了其中的不同寻常,但还是不敢轻举妄动。 “害,姐姐,你看你说的,我这不是也是刚来着等地方,第一次就遇见这样的事情,也算是晦气,继续留在这里,想必也是会输个底朝天,所以早知如此,还不如浪子回头,等着明日再来会会这各路好汉!” 大管事听其之后,似是听见了让人发笑的东西一般,竟突然放荡得大笑起来,吓得身后的花印差点灵力爆发,没能把控制住。 时候见没有任何下文,其他欧阳家的人都是各司其职,二管事也不见了踪影,于川花印长叹口气,心想虚惊一场。 “姐姐,是什么事情让你如此发笑?不知可能给小弟我分享一二?” 少妇倒也是晓得快,停下来也快,将手靠在了于川肩膀之上,轻轻拍了一二。 “弟弟,姐姐我是笑你把钱财分的太过清楚,既然你我已是姐弟,那弟弟你到姐姐我的地盘之上来,做姐姐得难道还要你花钱不成,你说怕在这里输个底朝天,就不怕姐姐我怪罪你把我当作外人不成?” 这几句,于川没有糊涂,十分明白其中的意思,心中荡起一丝警惕,体内灵力准备随时爆发。 但于川明白,这可不代表花印也能明白其中含义,听完这几句话之后,心中得意念不知早已抛锚到何处? 还是不敢轻举妄动,于川只能继续试探,顺着少妇意思说了下去。 “姐姐,你这是要……” 眼看着于川还给自己装傻,少妇倒也是直接开口。 “我还能怎样?意思如此明显,不就是现在这里多看弟弟你一会,就算是输钱,我这个当姐姐得也要给你兜底得啊!” 于川傻眼,他现在是真的看不出这比自己大了好多岁的“姐姐“到底在给自己打什么套路,不知所说到底是真是假。 到了这一步,于川不敢拒绝,别人话已经说到了这一步,要是自己还要怎样,别人不怀疑自己,那就真的是怪事了。 像是陷入了沉思一般,于川在心中考量其中厉利害,却不料自己耳边突然凑上一股气息,吓得于川身体一颤。 “小弟弟,别多想了,一会到我房间里来拿钱,知道了嘛?” 声音不大不小,于川听得明明白白,花印也是在一旁憋着,不让自己笑出来。 还没等于川反应过来,脸上的红璞也还未消退,少妇就已经独自扬长而去,消失在了帷幔之后。 感受着自己的心跳,于川竟然不能控制。 “自己这难道是被调戏?” “咚……” 突然,身后一阵猛力传来,再一次让于川惊吓。 “和尚,你他娘的在干什么?不怕被人发现啊?用这么大的力?” 花印嘿嘿一笑。 下“小子,想什么了?我又没有心猿意马,心没有乱?事情该如何做,我还是有分寸的,就刚刚那一下,别人看来不过是我在像你打招呼而已,看不出个所以然出来 “ 不想理会,于川抬肩扫过花印的手掌。 “拍我干什?没看我正在想着问题的嘛?“ 言语之中,多少有了几分的怪嗔,惹得花印一阵的玩味笑意。 “嘿嘿,小子,还想什么了?你这细皮嫩肉的,不就是这些中年妇女所喜欢的嘛?和尚我虽然是佛门弟子,但这些红尘俗事,我也懂点,别害羞……” 于川无语,一个白眼过去。 “色和尚,你他娘的还好意思说你是佛门弟子,我看要是菩萨看见自己门下除了你这么个败类,估计都得直降几道天雷,替自己清理门户不成……” 说巧不巧,于川这句话刚说完,天空之内竟然顺应的响出几道惊雷,吓得花印于川一个激灵。 于川:“不会吧,这么灵验,和尚我看你是在劫难逃了……” 语气从嗔怪变作了嘲笑,看的花印一阵没好气。 “乌鸦嘴说什么了,道爷我作为佛家精英,自幼就有普渡众生之厚愿,菩萨瞧见了我,都要当作宝贝,还天雷劈我,我看…….” “轰隆…….” 又是一声惊天震雷,比之先前还要恐怖。 “啊……” 花印脸上再也绷不住,露出恐怖神色。 “不会吧,道爷我这几年坏事没做多少啊?不会真的灵验了吧?” 一幕,看的于川几乎快要忘记自己两人的危险处境,心中一阵乐呵。 “和尚,以后慎言,知道了吗?不然我可不想我这漫长旅途以后就我一人前往,那可就太没意思了,知道了吧!” 一语说完,扬长而去,留下一脸懵逼的花印。 “喂……,少爷,你等等我啊……” 拐角无人处。 “和尚,咱们现在怎么办?那女的明显是已经怀疑了咱两,要不在咱两看看有没有机会就逃吧,至于据点的事情,咱们慢慢商量?” 好不容易,于川终于询问了自己意见,花印心中的不快终于退散几分。 “你小子,还知道问我,我还以为你真的把我当作了下人!” 于川连道不敢,继续询问其意见。 花印之后,倒也是陷入了沉思,一段时间后,朝着于川一阵直摇头。 “和尚,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还要继续干?” 花印:“是的,小子,按你所说,咱们现在已经被怀疑盯上了,那你说这些欧阳家的人会放咱们安然离开嘛?” 于川这点当然也是早已想到,可是要让自己继续任务,那也不是个事啊?这不是加速自己的死亡,自找没趣嘛? 花印连连摆头。 “我说你被那老娘们说了几句酥麻话就脑子不清醒你还不信,还搞什么天雷一套的鬼鬼神神……..“ 于川受不了花印的说教,直接没了耐心。 “有屁快放……” “你……” 对于于川,花印还是真没脾气,每每当于川说出这四个字之时,花印心中先有的任何说教,都瞬间变作了无用武之地,让花印十分无奈。 “好小子,你等着这件事情过后,道爷我怎么给你算总账!” 于川无感,盯着花印。 花印:‘既然已经怀疑咱们,但那老女人又叫你去找他,这明摆着是要咱们自投罗网,但是要是我们知道了这点,我们还是去了,你说那些人该怎么想?” 于川无语,等了半天就等了这么个狗屁办法,看的于川心中是一阵的不快。 “还能怎么想?除了认为咱们两个大傻逼,还能有其他的想法嘛?” 花印一听,拍手叫好。 “没错,小子,算你还没太昏迷,就是认为咱两是大傻逼,这样咱们不就安全了嘛?” 于川:“你真的就是个大傻……” 于川话没有说完,但看着花印那一双肯定大眼之时,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却被自己咽了下去。 “和尚要是这么简单,这白苍国的帝都右旗大将军也不会让他来做,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 一想到这,于川心也是静了下来,开始细细研磨那几句话的含义。 可是不想还不觉得有什么,可是当于川真的慢慢回味起来之时,竟然发现自己刚刚的反应是多么的愚笨,不可理喻。 “和尚,按你说的,咱们开整……” 既然想明白,于川也没有要给花印得意的机会,一转身就已经走在前方,冲着最近的侍卫走去。 “请问,大管事的房间该怎么走?” 第九十三章 你又是谢三? 大管事离于川两人的位置并不远,所以两人很快就在旁人的帮助之下,来到了紧闭的房门外。 眼色示意于川,叫他敲门。 看着花印贱贱模样,于川实属无奈,只得硬着头皮走上前去,敲响了房门。 似是早有预料,少妇的声音传了出来,不紧不慢,示意两人进去。 听见里面人竟然直呼自己名字,于川心中坐实自己先前想法。 “看来这是真的早就预料自己要来的啊?” 花印越到这个时刻,貌似越是轻松一般,招手示意于川赶快,别再磨磨唧唧,脸上不怀好意。 推开门,房门并未上锁,一进门一人就映入眼帘。 “姐……” 不明就里,于川只得先是照常打招呼,走一步看一步。 貌似手中在忙着什么东西,于川两人进门少妇都未察觉,一直背对着两人,没有言语理会,知道于川叫了自己一声之后,这才反应过来,盯着两人。 “哟,终于等着你们俩了,姐姐我还以为你们真的不领情,不来我这地方了……” 由于先前的遭遇,花印并不打算开口,径直退到于川身后。 于川首当其冲,自然只得站出来。 “姐,你看你这说的什么话,你都说了兜底的话了,我两还有什么可怕的,再说我要是不来,还不就伤了姐你的面子不成?” 呵呵一笑,算是对于川回答的满意,至少服自己先是坐下,随后招手示意于川也坐。 不敢含糊,于川坐在了其身前不远处,至于花印而言,就只有站着听候的份。 刚一坐下,令花印于川感到一惊,突然眼前的欧阳赌场大管事爆发出一股不菲灵力,冲着自己两人而来。 少妇短短时间爆发出的灵力竟然也已经达到元丹中期水平,两人先前没有任何的防备,这要是直接撞到,就算没有生命危险,也将会落得个灰头土脸的下场。 一脸微笑,像是吃定于川一般,看的花印一阵心急。 “轰……” 一声之后,花印于川满脸惊容,盯着自己身后的大门,被死死关闭,房间内,仅有自己和少妇三人。 灵力冲击冲自己眼皮底下飞过,于川心中一阵疑惑,不过好在没有直接对自己动手,两人倒是少为轻松了一番。 盯着收回余力地少妇,于川不明其由。 “姐,你这?” 于川这一问,一语双关一来询问这大白天关门为何?二来就是理清刚刚地那一招,算不算是对自己两人的下马威。 无论哪个,于川都没有直接询问,至于少妇愿意回答那个,于川都愿意接受。 早有预料,少妇也觉得自己像是失礼一般,随即像是做错事一般,脸上地不好意思呼之欲出。 “弟啊,姐我就这脾气,进门必须关门,养成了习惯,刚刚也是习惯操作,所以让你惊吓了,没事吧?” 这一来二往地情绪变化,属实让于川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位女子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不过,既然她没有挑破,于川自然没有送上门地道理,继续顺着话头接了下去,脸上的疑惑一哄而散。 “这让啊,这倒是我两失礼了,冒犯了姐姐你的规矩……” 简单碎语,这件事也就算过去,可是接下来地一段时间之内,之间的话题却都是无关痛痒之类,都被于川两人轻松的谎言带过,没有丝毫的破绽。 可是,越是这般,于川越是感到不对劲,不可能对方仅仅是叫自己过来谈心,从自己刚进来是她的状态以及近几日欧阳家地遭遇,都预示着她会比较繁忙,不可能会有清闲日子,叫自己前来,铁定有什么重要事情,就算退一步讲,真的是看得起自己,来让自己拿钱继续挥霍,那早也在第一时间就将钱给了自己,然后几句送客。 可是现在这般,于川心中有了一个奇怪念头。 “他娘的,不会这让和尚给说中了,自己要当一会小白脸了?” 刚有这样的想法,于川一想到自己地真是年纪,就是一阵酥麻,不敢继续思考下去。 又是一个随意话题过去,于川终于忍不住,虽然自己不敢直接询问她有何贵干,或是有什么真实目的,但要说自己有急事必须离开了,这样的情况也是无可厚非。 如若真的没事,估计也就会放自己两人离开,可要是真的已经盯上了自己,那自己心中也好早有数,准备计策。 果不其然,一语之后,还没等少妇挑起另外一个话题,于川抢先发言,准备借口离开。 可是,于川刚要做出开口动作,却瞬间被一只手给捂住了嘴巴,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的人是谁,于川就已经几乎一口气也出不来,被人完全控制。 至于捂住于川的人,自然不是花印,而是一直坐在前方的少妇,身形速度之快,令人乍舌。 纵然花印有着元婴实力,况且刚刚还是一脸的戒备,可还是在其盐皮之下,控制住了于川,抢了先手。 不敢再有任何隐瞒,花印就欲爆发实力,元婴中期灵力呼之欲出。 “嘘……” 可是,看着眼前少妇动作之时,花印已经快要爆发的灵力却硬生生被自己给收了回去,场内除了少妇灵力之外,再无其他。 此时少妇正是一脸严肃模样,像是突然换了个人一般,另外一只空闲的手做禁声模样,对着花印。况且盯着被控制的于川并无生命危险,花印心生怀疑。 “你…….你什么意思?” 或许是理会少妇的良苦用心,花印也是放低了声音,疑惑询问。 指了指屋外,又指了指自己的声音,花印于川点了点头,随之少妇的手慢慢松开,于川得以解放。 没有任何问题,少妇接着开始了自己的问题,和先前一般,还是一些生活琐碎,并没有任何的价值。 对这些问题,于川对答如流,很快,屋外传来离开的脚步声。 待到脚步声消失,少妇这才长出口气,满头的汗水不断。 看着一切的于川花印,有了些了解,又多了些疑惑,两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少妇,等着她的解释。 到了此等地步,于川自然知道眼前的少妇不会简单,而且断然是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和目的,可是既然她已经知道这些,可为什么还要…… 又等了好一会,再三确认外面无人之时,少妇声音这才响起。 “两位,真的是辛苦你们了……” 简单一语,虽没有任何内容,可花印于川却是马上知道了一切的由来,先前的一切有了合理解释。 于川眼珠快要落地,一直挖着自己的双耳,以为自己听错,花印更加夸张,竟然直接走到了少妇身前,一双无处可放的大手甚至还直接落在了傲人的双峰之上,没有任何的忌讳。 这样一幕,一个佛门弟子,一个亮眼少妇,佛门弟子欲要将手放在不该放的地方,而两眼少妇竟然没有任何躲闪意思,一脸的不在乎,这要是被外人看见,不知会掀起多大风波。 一手完整无缺的落在其上,真实触感让花印瞬间松手,脸上红霞不断,就像是被摸了的人是自己一般,满脸的不好意思。 花印此时,早已语无伦次,盯着刚被自己摸了的少妇。 “你……你是姓谢的小……小子?” 于川心中,照有此问,毕竟刚刚的那声音,完完全全就已经不是女人的声音,而且那声音和自己之前所听见的谢三谢公子的声音一般,没有任何的区别。 两人直勾勾的盯着少妇,等着她的回答。 “不错,,,,,,” 一句回到,像是炸弹一般,在于川花印心中爆炸,看着让自己会有反应的眼前少妇,于川不敢相信竟然是男扮女装! “你真的是谢公子,可是……” 于川的话未说完,谢三也是明白其中意思,淡然一笑,动作之间,不可避免有了几分的妩媚,看的于川花印脑中一阵轰鸣。 “好了好了,小子,你别说话了,道爷我承认,你扮娘们真的厉害,现在还请你赶紧变回来,你这样道爷我受不了……” 不敢正眼瞧谢三,于川心中也不是一番滋味,刚刚自己一个个姐可是叫的情切,可是谁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局。 可是,面对花印的这般要求,谢三却是一口回绝,没有答应。 害怕刚刚门外之人折返,谢三的声音恢复原态,一口流利的御姐音再次出现。 “弟啊,这里可是我欧阳家的重地,近几日又是多事之秋,咱们可不能大意,你们也不可乱走,知道吗?” 花印想吐,却听见屋外再次传来脚步声音,连忙制止了下来,不敢有丝毫犹豫,身形闪动,回到了于川身后。 于川也是同一时间回到了自己座位,继续和“少妇”来了个对眼而观。 于川:“忍住,他就是女的,女的……” “咚咚咚……” 屋外,传来敲门声音,“少妇”一声应答,屋外人进来。 回身望去,来着竟然是消失的二管事,一脸的不悦,无形之中,露出一股杀机。 “老二,被整天板着个脸,别把客人给吓着了!” 说话的,正是少妇,随之询问其何事。 一语之后,二管事倒也是瞬间收敛,像是刚刚的杀机好像并不存在一般,回答少妇问题。 “我们已经发现谢家人的踪迹,下一步该怎么办?” 第九十四章 矛盾冲突 时不时。二管事的眼角冲着于川两人望去,眼中意味十足。 被这么盯着,于川两人自然十分不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向地面望去,不敢与之对视。 “咳咳咳……” 或是注意到什么,“少妇”给了二管事一个眼神,示意其不可放肆。 “二管事,这位可是我的故友,你一进来就这样盯着别人,让别人怎么想?” 也不知为什么,如此威势之人,却在“少妇”的一语之后,所有杀机全数不见,随即脸上的神色变得缓和,就似是刚刚的情况没有发生一般。 对于此等境况,于川花印心中自然是有想法,这般实力之人,自然不会惧怕地位的压力,也就是说,如果仅凭大管事的身份就想要压着二管事一头,似乎并不可能,可是,现在这样的情况又摆在眼前。 花印:“不会这老不死的看上这货了吧?“ 当然,这样的疑惑只敢在心中默念,并不敢招摇出来。 “美华,我知道了,我这不是担心你嘛,我……“ 吞吞吐吐,一眼就能看出猫腻出来,可是这让旁边两人知道底细的于川和花印看着,却是另有一番风味。 “咳咳……” 似是知道其中意思,被叫做美华的少妇脸上竟然出现一丝丝的红晕,看得二管事是几乎快要昏厥过去,完全忽略了周围还有其他人在场。 没有顾虑,觉得机会难得,二管事竟然就欲直着身子向前,至于要干什么,于川两人不用想也能知道。 “欧阳山,你不要欺人太盛……“ 一语态度突然转变,少妇径直站立而起,怒目圆真得盯着二管事。 被这么一吼,欧阳山一脸懵逼,不敢于其对视,心中纳闷。 “不会自己会错意,想多了吧?” 果不其然,欧阳美华接下来的一段话,验证了自己得想法。 “欧阳山,不要以为你能自恃实力,在欧阳家很有地位,可你也不要忘了,我在欧阳家的身份也不是好惹的,再有下次这般得非分之举,我定当禀告家主,到时候,可就要看看家主是愿意站在你这边,还是愿意站在我这边了?” 言语之中,威胁之意浓厚,但却也是立竿见影,起了作用,吓得二管事连连后退,不敢再继续在这原地。 也不知道为何,这般时刻,杀千刀得花印竟然没有忍住,嬉笑了一声起来,欧阳山正愁没地方转移话题,解决自己心中的不快,没想到却有不怕死得送上门来,那自己岂能放过。 抓住机会,觉得花印是在羞辱自己,二话未说,自己得元婴巅峰实力完全爆发,一双鹰爪直取花印得喉结,想要一招毙命。 这样一幕,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时候花印竟然掉链子,如果不处理好,可能会让所有的行动付之一炬。 不敢有任何迟疑,万一花印于川没能忍住出手,那一切可都就完了,要知道,为什么这欧阳家赌场能在这皇城中心屹立不倒这么多年,除了欧阳家在怀鼎国得实力地位,以及对各方得梳理打点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这欧阳山二管事得缘由。 别看他仅仅爆发出了元婴巅峰的实力,可是人尽皆知,欧阳山有一灵宝,但所有人却都未瞧见真实模样。 可就是如此,在这怀鼎国之内,没有几个敢正眼冲撞其意的人,因为在往来日子中,和其冲突的人都已经消失在了历史长河之中,不见了踪迹。 没有任何疑惑,断然已经陨落,至于战斗过程,所有见识过欧阳山动手的旁观者介绍,仅有两字而已。 “虐杀” 没错,无一例外,所有人的看法如出一辙,正是虐杀。 修士之间的战斗,能在元婴期这个阶段担任起这两个字的人,无疑两种情况,一来就是绝世天才,元婴阶段的真实实力已经远远超出其范围,自然能够虐杀同等级的对手。 至于其二,那便是欧阳山的情况,有了顶尖灵宝的相助。 “欧阳山,元婴巅峰实力,效力于欧阳家族,担任欧阳家皇城大赌场二管事,拥有灵宝一件,名为空间之域,空间类灵宝,可凭空制造出一处空间,和储物类灵宝有异曲同工之妙,可是,它却有储物类灵宝所没有的功能之一,也是其最为称奇部分,那便是能将空间内所有生物的修为实力连降两阶,也就是说一个元婴高手被拉入其内,就算是全力爆发,也只能最多爆发出地元境巅峰的实力!“ 如此这般,同在灵宝之内,元婴巅峰对上地元境巅峰,孰强孰弱,结果如何,不用想也能知道。 换种说法,那便是拥有“空间领域”的欧阳山,其真实实力竟然能够达到元婴境界的两阶之上的境界,拥有这般实力的修士,无一不是每一个国家之内的宝贝存在,有的小国,几乎还没有这样修士的存在,就比如于川花印刚离开的白苍国就是如此。 就算是真的拥有这样的修士,一般也不愿拿出来冒着风险,除非到了万不得已时刻,国家才会动用其力量。 所以,欧阳山的存在,也是欧阳家屹立不倒的重要元素之一。 所以,现在欧阳山全力爆发,虽没有动用空间领域,但要是一旦花印的实力暴露,第一时间欧阳山就会动用其灵宝,瞬间将两人拉入灵宝之内,到那时,就算是自己想要搭救,谢三也没有任何招数。看着愈来愈近的欧阳山,于川花印得心早已提到嗓子眼,手中的灵力早已捏的死死,随时都可以全力爆发。 可是为了自己的计划,也是为了自己的安危,两人再赌,赌谢三有办法搭救自己,所以,就算是灵力气息已经压得自己的身体生疼,两人却还是保持着木目瞪口呆的姿态,像是傻眼了一般,身体不能动弹。 可是,正如花印于川所想如此厉害的欧阳山却也还只是在这赌场之内当了二把手,而且就最开始欧阳山对上欧阳美华的情况,这种种也都表明了眼前的这位少妇不会简单。 果不其然,少妇眼疾手快,欧阳山身动的一瞬间,自己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一边向着于川两人的方向赶去,一边手中闪光不断,一阵阵清凉之意涌现整个房间。 电光火石之间,一声轰然爆炸就在于川两人的眼前发生,就连整个面部都还能感受到爆炸余威的恐怖温度,可终归是没有出什么意外。 于川睁开双眼,眼睛目睹着眼前的一层冰霜,化作薄薄的一面丝绒,将两人包了个严实。 “天蚕丝,和空间领域同等级灵宝,可任意变换形态,供修士万般使用,而此刻,正是被少妇到做了一层保护膜,护住了于川两人,免受了欧阳山的恐怖一击” “美华,你…….” 一招落空,欧阳山再也没有了继续的打算,看着欧阳美华手中的屡屡冰丝,脸上的不快更加显著。 “欧阳美华,天元中期实力,欧阳番胞妹,生的欧阳番喜爱,赐予天蚕丝这一灵宝护身,此时担任欧阳大赌场大管事,掌管着赌场上下的一切事宜” “欧阳山,你是没有听清我说过的话不成,这两位是我的朋友,你现在要对他们动手,你是什么意思?是在这欧阳家,你觉得你的身份可以超过我,凌驾于我之上乐吗?” 句句诛心,欧阳山不敢大意。 事已至此,欧阳山并不敢与之闹翻,既然欧阳美华都已经如此袒护这两人,要是自己还继续对之出手,那不是真的表明自己已经不把其放在眼中? 虽然欧阳山并不怕这样的谣言出来,但是因为自己却又十分在意这为家主妹妹,所以在平日了欧阳山都是对其百般顺从,几乎都为反抗过半分,现在为了这么两个人,和她关系闹翻,不值当。 所以,灵力回体,一切风平浪静,双手搭在身前,冲着欧阳美华做出道歉姿态。 “大管事,我刚刚属实有点冲动了,还望不要多么见怪……” 刚刚吃瘪,能说出这么一番话,虽不是真心切意,但大家都是聪明人,如果自己还是打算得寸进尺,换来的未必会是好的结果,既然欧阳山先低下了头,那自己这方也不敢过多苛责,一声冷哼,算是接受其道歉。 临行之际,欧阳山有又再次盯了一眼于川方向,不经意间,手中做出抹脖手势,脸上露出恐怖笑容。 于川:“小人之心果真不可惹……”、 可是,对方自己虽然不是对手,但于川并没有丝毫在意,他要杀的是现在的自己,可是这个身份,自己都不知道能用多久,或许下一刻,自己就不再是现在这个模样,变作一个女的都有可能。 “站住……“ 寂静房间,突然被一声打破。 叫住欧阳山的是大管事,言语冷凝,但却又有关切之意。 赶忙转过身子,盯着这般的欧阳美华。 “美华,你还有什么事?” 两人语气,天差地别。 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了。 欧阳美华:“谢家人现在何处?” 第九十五章 开始行动 事情这么一闹,欧阳山倒还把自己来的目的给忘了,现在被欧阳春华这么一提醒,这才想起,因为先前的事情,转过身子,多多少少有了几分的难为情,但也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下去。 完全忽略于川二人,欧阳山对着少妇行了一礼。 “大管事,家主吩咐我们的事情,有眉目了,我们的探子在码头不远处的行脚客栈中发现了几名可疑之人,我们的人怀疑就上前询问,却不料那些人撒腿就跑,似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好在最后还是被我们的人抓住,经过一番询问之后,那些人这才告知了自己的身份,但对于他们来此处的目的,却又是闭口不谈” 欧阳春华来了兴趣,眉头支起。 “确定事谢家的人了吗?不会搞错?” 对面欧阳山摇了摇头。 “不会,起初我们也怀疑会不会是哪些人假冒,但是最后我们在他们的身上还搜到了带有谢家老三的签名信件,说是让他们呢埋伏在哪里,见机行事……” “谢家老三,谢三?” 欧阳春华陷入沉思,思考着这个人的一切。 “我还有印象,就是三年前被我表哥杀死的那个谢家人,就是他的亲兄弟,看来,这次谢家还是来者不善啊!” 不约而同点了点头,欧阳山脸上同样露出凝色,对于谢家的手脚,同为怀鼎国顶尖势力,不得不妨。 但是,没能搞清事情来历的真相,自己这边还是不好下定论,所以欧阳山刚刚来找到了自己,也是打算看看欧阳春华怎么定夺,毕竟在欧阳家族体系中,欧阳春华的地位还是要比自己高得多。 不假思索,欧阳春华回复了答案。 “此事非同小可,对于一切我们都得小心谨慎,特别是进来时间,我们欧阳家处在风口浪尖之上,随时后面都有好几十双眼睛盯着咱们,就盼着咱们再出点什么纰漏,他们还在后面得收渔翁之利,所以,这次我得亲自前去查明情况,将那些人的目的搞清楚,那样也好缓解我欧阳家危机。 欧阳山不予否认,自己也是如此想法,对于欧阳春华,除了她这特殊的地位身份之外,还有一点也是欧阳山所不能达到的,那便是她有权限向欧阳家调用“魂印纸“这一拷问利器出来。 只要有了魂印纸,欧阳山不怕那些人嘴硬,不把他们的目的托盘而出。 事情紧急,欧阳春华就欲离开,看着还站在原地的于川二人,脸上一丝抱歉神色出现。 “弟啊,姐这会有事要去忙着,就失陪一会,但是还请继续能在此地逗留下去,先前承诺下来的我也不会食言!“ 说完,手中一道灵力闪现而出,一块玉佩就已经落在了于川的手中。 “这算是我的信物,你一会到账房提钱,到时候将这个东西给他们看就好了,在这个赌场之内,还没有见到这个东西还敢反抗的的人,知道了嘛?“ 最后一句,意味深长,不可可惜的是欧阳山并不知实情,虽然脸上还是不快之色尽显,但却都是对于川花印的羡慕之意嫉妒之意,至于其他,并无其意。 看着手中玉佩,又听着欧阳春华对自己的言语,于川心中乐开了花,知道其中含义,自然不会拒绝。 答谢一番,出门送行,很快欧阳春华和着欧阳山就带着人离开了此地。 来到欧阳春华所指的账房位置,于川两人也是装样子的支取了一笔巨款,看的账房先生是一阵肉疼。 可是别人肉疼,花印可是笑得差点嘴巴裂开,这等占便宜的好事被自己遇见,他怎能不狠狠的捞上一笔。 前往所说客栈路上,欧阳山一脸凝色,几次想要开口,却最终还是害怕再次得罪欧阳春华而闭口。 早已看见,终于在欧阳山再一次闭口之时,欧阳春花叫住了他。 “欧阳山,你有什么问题就说,这一路上支支吾吾的,让人心烦不知道嘛?” 言语之中,对之的讨厌意味毫不掩饰,欧阳山倒也没在意,既然对方追问,自己也刚好顺势将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 “大管事,咱们现在都离开了赌场,万一那边出现什么意外,我们两人都不在场,会不会……“ 欧阳山意思,自己自然听的明白,不过对此,欧阳春花却是一点不在意。 “二管事,你就放心把!你不知道吧,早在几个时辰前,我家侄子就已经带着家族的长老尽数埋伏在了赌场之内,不为人所知。那边就是天崩地裂,安全问题我两也不用担心,甚至我把你也叫出来,也恰好是为了引那些人出来,知道嘛?” 一语顿悟,欧阳山脸上的神色顿时好转。 “大管事,你这是引蛇出洞,咱们给他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没有回答,欧阳春花加快了自己的速度。 赌场之内,于川二人早已在自己的计划之中,输光了自己刚不久开支的所有金币,这一下,两人再一次回到了两手空空的局面。 “这位爷,要不你先歇着,一会在玩?” 赌场小厮早已知道了于川身份,知道他手中有大管事的信物,可以在这赌场之内任由开支,所以不管于川怎么赌下去,吃亏的都会是自己赌场,所以要是能让于川歇息歇息,尽量将赌场的损失降低到最少,他们自然愿意看见。 可是,于川怎么不知他们的意图,一个傲娇眼神而出。 “你们管我的,怎么?还怕小爷我没钱,输不起是不?” 听着意味不对,小厮赶忙解释,却被于川一手拍在桌面之上的玉佩给吓了回去。 于川:“看见了吧?这是什么东西?你们不会不认识吧?还担心我没钱,真的是闲吃萝卜淡操心,没事找事……” 心中虽是不爽,但看着闪闪发光的桌上玉佩,就算心中怎般不愿,所有小厮也都是消停了下来,纷纷赔礼道歉。 “这还差不多,来啊,快给小爷我拿十万金币上来,今天小爷我就还不信了,我还赢不了你们这些渣渣……” 被这么叫着,牌桌上所有的赌客竟然没有丝毫的怒意,反而都是一脸的开心模样,纷纷吆喝着叫赌场小厮去给于川拿钱。 “你们还等着干什么?没看见这位公子叫你们拿钱的吗?这赌桌之上,运气可是一阵一阵的,要是耽误了这位爷赢钱的时间,你们可担当不起,知道了嘛?” “快快快,快去拿钱,我们都还在这等着开局了……” …… 吆喝声不断,照着于川现在的手气,放着赚钱的机会不要,这些人又都不是傻子,自然都是希望看见赌场继续让于川赌下去,所以场面局势一边倒。 无奈,赌场只得拿来金币十万,放在了于川面前。 “开牌开牌……” 资金到位,所有人就吆喝着继续。 “等等……” 一声力喝,却将所有声音压了下去。 定睛一看,开口的不是别人,正是面前摆着小山般的于川。 于川这一喝,可牵动着场内所有人都心头。 赌客紧张看着于川,生怕其不来,赌场期待看着于川,希望其不来。 “等等,这几把小爷我先不来,你们先玩着,小爷我要去解决事情……” 说完,弯着个腰,询问周围人茅厕的位置。 所有赌客长吐口气,只要不是这位金主不想玩了,那就没事。 赶紧给指明了位置,于川带着花印,赶到了后院的茅厕。 花印:“小子,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对于这个时间来到此地,花印自然不会认为是于川真的有了急事,如今手拿玉佩,行动起来方便万许。 “费什么话,就是现在,赶快……” 两道光芒闪现,于川花印以最快速度脱离了此地,很快便来到了赌场的后院之内。 “咦,这里又是哪里,少爷,咱们不会是迷路了吧!” 看着前方有人前来,花印赶忙装腔作势,做出四处寻路的动作。 而于川则是坐在原地,一脸的不快。 “我说你这狗奴才有什么用?这么一点路都记不住,要你何用?“ 一脸委屈模样,不敢言语。 “喂喂喂,你们是谁?谁准你们到这后面来的?” 远远的看见有人,赌场的人忙做道,就欲赶走于川两人。 可是当走的近了,赶来之人这才认清眼前的二人是谁。 “哟,这不是于公子嘛?怎么你到了此地?” 对于手持信物的人,这些小厮都不敢得罪,就算是后面不准人前来,也得搞清楚状况再做打算。 不紧不慢,于川又骂了句花印,这才开口。 “两位,你们这院子属实有点大的离谱,小爷我就上个厕所,一转眼就瞧不见路了,你说奇不奇怪,那些人还等着小爷我回去给他们一较高低了,两位能不能给我指条路,带着我离开这鬼地方?” 看于川模样,两人看不出其在说谎,再加上认识,所以也就没有多想,正当其中一人想要告诉出去之路时,却被身边一人阻止,随之给了于川两人一条道路。 “公子,顺着这条路一直走下去,不久你就能走出这里了,我们两还有急事,就不能陪着你走了,你请好……” 说完,急匆匆地就拉着另外一人离开。 看着两人离开身影,于川嘴角微微一咧。 第九十六章 发生古怪 要说两人不知道来的去路,那当然是无妄之言,刚刚两人之所以如此,不过是打算将计就计,方便自己的行动而已。 前院之内,被小厮拉走的那名少年不明就理,一把甩开拉住自己的人。 “五六,你这么做一会那人要是发现了,咱们可吃不了兜着走,你给呀指的路可是望着偏院去的,越走可是越离这边远的!” 被叫做五六的中年一脸恨铁不成钢模样,敲了少年一巴掌。 “臭小子你懂什么懂,你又是没看见那小子的那狗屁运气,根本就不适合玩牌,害她娘的仗着可以在我们这里拿钱,还玩上瘾了,这要是再让他继续回去玩去,那咱们这赌场还开不开?” 少年还是有着一脸忧色,盯着眼前的中年。 “可是他们可是大管事说了的可以免费玩下去,咱们这么干,会不会惹得大管事不高兴,这一降罪下来,咱两可担待不起的” 没想到对此的中年还是一脸的有恃无恐,似乎并没有将大管事的降罪放在眼中,随手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 “小子,你来的日子还是太短,不懂得咱们这边的关系,你知道嘛,赌场之上可能会有真实交情可言嘛?” “可是……” 没等少年说完,中年就已经打断其接下来的话。 “算了,我也知道你要说什么,就别担心了,相信哥的,准没错,说不定这件事捅到大管事和二管事哪里,咱两不但不会受罚,还会受到他们的一番嘉奖你信不信?” 看着中年一脸自信模样,少年将信将疑,跟在其后,继续忙着自己的事情。 而另外一边,于川花印不可谓是不顺利,一路上遇见的赌场的人不在少数,可是完全都已经没了先前的那般警戒,任由两人从自己面前路过,都没有半点支会的意思。 花印于川自然心中明白,这是那两个小厮已经将这边的情况禀告了赌场,赌场也害怕两人继续回去拿着自己的钱去赌,所以索性就让两人在这后院之内闲逛,越是逛不出去,赌场的人就越是乐意看见。 为了演戏,于川还时不时的拦下旁边路过的人,询问出去的路,可无一例外,所有人所指的方向无不一致,就没有一人告知真相。 两人虽是脸上看着着急,可心中早已是乐开了花,更加肆无忌怛的在这赌场之内闲逛。 客栈内,欧阳春华带着一众人已经赶到,看着眼前被羁押之人,脸上没有任何的波动。 “你们几个,谁是领头的!” 对于其他,欧阳春华不想浪费时间,只要将那带头之人搞定,所有的问题自然也是迎刃而解。 这些人虽没人回答,但身后的欧阳山却是上前,指了指最远的一位。 “大管事,那人的修为最为厉害,已经达到了元丹后期的实力,其余之人,皆为地元期的实力,想必此人就是其领袖!” 顺着欧阳山的方向看去,确认一番之后,欧阳春华没有任何的多语,手中灵力闪现,那人的身体就已经朝着自己飞来,脖子稳稳地落在了虎口之中。 “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简单直接,等了那人三秒之后,见此人并没有回答自己的意思,右手就已经从腰间取出一片黄纸,上方符印许多,让人眼花缭乱。 “你不说也没关系,就让我来看看,你们谢家这次到底是什么阴谋?” 口中念念有词,右手带着黄纸做出特定动作,下一刻,一阵火光隐现,黄纸消失,化作一道白光,钻入了眼前之人的脑中。 接着,整间客栈,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叫发出,由于是敌方之人,所以欧阳春华在使用魂印纸的时候,并未有任何的防护措施,而是直接的硬生生将魂印纸灵力灌入了其神识之内,自然少不了一番的痛苦。 很快,嚎叫结束,手中之人也是昏迷过去,慢慢的,其脑袋之上,开始浮现画面。 画面出来,欧阳春华一眼就认出了谢家,欧阳家所有人心中一松,总算是找到了谢家陷害自己家的证据。 可是,正当所有人期待着此人告诉自己他们此行目的之时,令所有人无语的画面出现。 画面中,一群人站在一位老者面前,而这位老者的身份,所有人也都认识,正是谢家的家主。“各位,咱们这次,是要去和谢家谈谈赌坊入股的事情,记住,咱们家和他欧阳家处于同等地位,谁也不要怕谁,只要欧阳家的狗敢对你们不利,记住不可丢了我谢家脸面,除非他欧阳番亲自出面,你们才能开口,知道了吗?” …… 接下来的一大段话,无非就是对一些细节的展示,看的欧阳春华以及欧阳山满腔怒火,特别是欧阳春华,看着欧阳山的目光,显然没了先前的那般平静。 “二管事,这就是你说得谢家的人?” 此时,自己多余的狡辩自然没了任何的作用,欧阳山顿时跪伏在地,口中认错。 “关键时刻,还给我闹出这么一档子事来,要是这次真的抓住了谢家的把柄,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要是赌场那边也跟着出事,那这件事,我们欧阳家可不得不给谢家一个完美答复啊!” 其中利害,欧阳山自然清楚,可多说无益,事情已经发生,只得寄希望于赌场那边顺利收网。 一事终了,欧阳家带着谢家的一众人等退回,对于那位已经昏迷的谢家首领,更是不敢有半点马虎。 皇天不负有心人,于川花印终于在将整个后院走遍的基础上,发现了一点端倪。 后院一处基墙,几次路过,于川两人都察觉到了一丝丝特殊的波动,起初还以为是有人路过,所以就并未在意,可当着两人连着几次路过此处之时,两人不得不起了疑心,站在基墙边上,开始细细摸索起来。 神识小心放出,不敢超出半分距离,以免被人发现。 华花印则是站在不远处放风,给于川制造机会。 “和尚,果然有古怪,你快来看!” 听到于川叫自己,花印赶到。 “怎么了,找到入口了嘛?” 一眼望去,那面基墙早已在于川灵力的探查先无可遁形,一层雾蒙蒙的薄雾出现在其上,丝丝灵力波动溢出,和先前两人所感受到的一般。 “我滴个乖乖,难道咱两找了大半天没有任何发现,原来是欧阳家这些孙子如此豪气,竟然在这里设立了一道空间阵法,连接着里面。 对于阵法,一些简单的原理两人也都有所涉猎,所以也就能一眼认出眼前何物。 花印没有犹豫,既然已经发现目标,那就该开始行动。 “小子,别墨迹了,咱们开始吧!” 一语落下,一马当先的将一只脚踏入了空间波动之内,试探了几番之后,确认暂时没有危险,就连着整个身子,瞬间消失在了波动之内。 于川不敢放着花印一人冒险,没有任何犹豫,也是一头扎进其内,随之消失不见。 外面没有了灵力的干扰,空间波动开始减弱,很快哪处基墙恢复原貌,在也看不出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至此,于川花印顺利混进欧阳家最后一处人贩据点。 一阵花白缭绕,于川花印眼前一亮,豁然开朗,两人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前方是一处黑色石台,周围并无任何人把守,于川花印精神更加戒备。 “小子,不对劲啊,按理说这种重要的通关把口,不可能欧阳家就这么放心在这里摆着,不派人来把守啊?会不会前方有诈……” 花印所说,皆为于川心中所虑,神识试探性的向前位移,同一时间两人找了隐秘地点,蹲了下来。 “奇怪……,真的奇怪,不可能啊……” 于川一连两个奇怪,听得花印心直抖,半天不见于川说出下文,花印一个没忍住,脚下一动,踢在了于川的后面。 好在于川全神贯注与眼前之物,所以并未有太大反应,如此狠心一脚,在于川看来也只不过平常打招呼一般。 收起身心,于川顿了顿语气,开始讲述自己所谈查到的一切。 “和尚,你说怪不怪,不但这里一个把守的人没有,就连这方圆几十米外都没有人的气息,好像这里是被废弃了一般……” 于川说最后一句话时,迟钝了一番,要知道如果这里真的被欧阳家放弃的话,那这次的行动无疑就会以失败告终,今日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将白费。 除此之外,更让人担心的是,欧阳家早就预料到自己今日要动手,所以在这里等着自己,那要是真的这般,那自己要是还继续往里走去,无异于羊入虎口,自投罗网。 可是,两人都很清楚,自己并不知道此地到底有多大,刚刚于川也只是探查了区区几十米的范围,所以要说这里真的被废弃了也说不一定。 因此,听完于川的大胆推测,花印脸上的表情也不是很好,这样的开局,无疑是给了两人一个下马威。 此刻,两人必须选择是进是退,望着前方的蜿蜒小路,两人心中直犯嘀咕。 可最终,心中的那丝善念还是战胜了心中的自保心绪,花印于川一拍即合,向着前方开始迈步。 “和尚,注意点,要是咱们赌错了,那只有下辈子再和你闯天下了!” 花印一听没有好气。 “道爷我的夺妻之恨还未得报,小子你别在这说丧气话咒道爷我……” 一前一后,小心翼翼的向前位移,神识探查始终不超过三十米开外,尽量保持最安全的探查距离。 “有人……” 花印率先发现有人,两人心中的大石头瞬间落了几分。 至少,这和两人所想的最坏情况要好了许多,有人就说明欧阳家还并未放弃此处,那自己也就还有所机会。 几个闪身,不敢再继续释放神识,花印于川同时收回,猫着身子慢慢的靠近。 走得近了。 “和尚,你发现没有,那些人有点不对劲啊?” 走在前方的花印自然也已经察觉到,但听到于川的声音之后,并未开口回答,而是继续向着靠前,想要确认一番。 可是,越是靠前,心中的石头再一次高高浮起。 “小子,这些人怎么像是全都死了……” 第九十七章 线索 早有感应,于川一个箭步来到了前方,零零落落,就有几人没了意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用手探了探眼前这些人的鼻息,无一例外,都已经没了动静。 花印心中的疑问更大。 “小子,这里似乎发生了什么意外,咱们这次的行动还要继续吗?” 神识扫视着周围,确认了几番无人之后,于川点了点头,指了指前方的大道。 “和尚,咱们小心,这里出了意外,对咱们来说估计有利……” 当然,这点花印自然知道,不用于川解释,思索了一番,也是点了点头。 “小子,道爷我信你,跟在我后面,道爷我给你带路……” 口上虽是不在意,但确实慢慢的对于川的关护之意。 于川心中明白,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和尚,小心点,一有不对,别管我……” 花印走在前方,并未再回答。 时间点点流逝,前方出现的人越加多了起来,但两人还是没能发现任何一个活口,而且周围的建筑修饰也还是十分工整完好,并没有丝毫的破坏。 也就是说,这些人死去,并没有发生太大的意外,这样的情况总结为两个原因,其一为双方实力差距过大,这些人的性命在对方的眼中,不过和蝼蚁一般,只手可灭。 至于其二,那便是双方都是熟人,就算对方站在自己面前,这些死去的人也未有任何的防备,就已经被对方给暗算。 就算是知道两点,花印于川心中也还并不知道其凶手到底是谁,不过,两人心中也还是有了些许猜测。 花印:“如果真的像咱们猜想的那般,那咱们这次的任务可就简单咯……” 于川示意花印继续向前,前方的建筑渐渐多了起来,也渐为繁华起来,可唯一不足的,就是仍旧无人烟。 花印:“这欧阳家还真是有钱,外面就是这般繁华,这里面还要比外面更加过分,金碧灿灿的,不知道要拿多少的人口兑换……” 于川看着眼前一切,心中同样有此猜想,不禁心中对这欧阳家的怨恨更加茂盛。 “等着吧,小爷我不把你这里翻个底朝天,让你在这怀鼎国内吃不了兜着走,小爷我就不姓于……” 由于长时间还未发现任何动静,于川花印前进的速度开始加快,神识探查范围更加广大。 “和尚,找到没有?” 两个目标,自然是这据点内的交易场所,在哪里可是他们这次的目标所在,找到此地,他们的计划也就完成了一半。 可是,长时间的搜索,花印还是一脸无奈,摇了摇头,表示并未有任何的发现。 不过,于川也并未气馁,两人这才寻找了一般的范围,还有一半地区并未踏足。 “再找找吧,咱们找仔细点……” 听完于川的话,花印放满了接下来的步伐,不住地向着四周转向探查。 可是,又是近乎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于川花印又将这接下来的事一半地区给找了个遍,可是两人还是一无所获。 长时间的释放神识,对两人的精神力消耗也是巨大,走完最后一步,花印再也没坚持住,一把拍在脑门之上,倒在了旁边的草地之上。 “我类个去小子,怎么找完了地方,这里还是找不到任何的端倪,不会那些人早已被欧阳家的人给撤走了吧?” 脸上同样无语,对于眼前的一切也是不能解释。 不过,对于花印的猜测,于川还是摇头否认。 “欧阳家要是早就搬走,那这些死了的欧阳家的人怎么说?” 看着旁边的几个死去的欧阳家的人,摇了摇头,表示不解。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这人没有搬走,那咱们又该要去哪里寻找?” 想起先前两人进来的经历,于川有所顿悟。 “和尚,咱们再找一遍,这一次咱们把重点放在四周的空间灵力波动之上,看看是否还存在什么灵力法阵……” 点了点头,觉得于川说的也有道理,虽脑中一阵疼痛,但花印也还是一个起身,猛的站了起来。 “走走走,道爷我今天豁出去了,不把那些人找出来,道爷我非得把这里给拆了……” 下一段时间,两人踏上了归去的路程,神识范围浓缩到很小的范围,生怕错过任何一丝的灵力气息。 可是,又是一段时间过去,说找到微弱的灵力波动,就连于川花印两人体内的神识压力就已经让两人快要坚持不住,特别是于川,因为实力本就比花印弱上了许多,所以现在表现格外明显。 看着于川还在死死坚持模样,花印心有不忍,一手拍在了全神贯注的于川肩上。 “小子,先歇着,道爷我先找会,一会你来接替道爷我……” 说完,也未等于川答应,花印就已经一马当先,走在了前方。 于川此刻,就算没有花印的提醒,他也是强弩之末,再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所以此刻也并未矫情,收回所有外放神识,滋养着早已干涸的识海,全力修养着。 不过,跟在花印身后的于川也并未就此闲着,眼神也是不住地向着四周观察,希望能从周围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 毕竟在他们心中,这里的人死去,多半就是外边的谢三所为,可进来之时,他又叫着自己留下此地,相必定然是知道交易据点还留在此地,只是因为人多眼杂,而且身份特殊,所以他并未有机会将具体的地点告诉与自己。 不过,既然如此,相必谢三也是会做出些许的提示给自己,所以,现在于川所做的,就是要在这一片建筑之中,找到那个由谢三所留下的提示。 一前一后,前后一人,各司其职,寻找着线索。 时间过得飞快,两人很快就已经再一次踏上了自己进来之时的那处土地,花印由于一直坚持,所以期间之内,所有的神识探查借由花印一人完成,而于川也是全神贯注与线索的发现,并未有所察觉。 直到花印再也坚持不住,这一次直接是眼前一黑,身体再也稳持不住,倒在了地上。 “小子,完了,道爷我这仔仔细细的又找了一遍,还是什么也没发现,完了完了……” 花印的突然停下倒地,也是让于川清醒了过来,一路下来,自己也是毫无收获,现在又听见花印的这般言语,心中不免起了一丝波澜,脸上一股阴郁出现,也是一个不慎,体力不支的倒在了地上。 可正所谓有心栽树树不活,无心插柳柳成荫,就在于川倒下的那一瞬间,就在闭眼的前一刻,于川眼前一道闪光出现,一瞬即逝,但还是被于川给捕捉了下来。 瞬间精神一震,抱着是试一试的态度,于川咬牙拖起自己繁重的身躯,朝着刚刚发出亮光的方向而去。 花印也是注意到于川的不对劲,也是咬牙直起身子,看着于川向着方向而去,以为出现了什么意外,所以丝丝灵力还是爆发而出,警惕着周围。 “小子,怎么了?不发现了什么?” 于川没有回答花印,自顾这向前而去。 对此的花印想要骂人,自己现在是全身痛的不行,于川还不回答自己问题,那不是要求着自己要动身自己去看的吗? 虽有万般不愿,但花印还是用四肢支起了身子,慢慢的向着于川所蹲的位置而去。 好不容易赶到。 “小子,你是不是聋了。道爷我刚刚叫你,你怎么不回答我?你在这里蹲了半天,到底是在看什么?” 终于,花印看清了于川眼前的东西。 “什么破玩意,不就是一块玻璃的嘛?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还得道爷我还要移驾,浪费心情……” 说完,花印径直倒地,又一次准备休息。 可是,刚等自己躺下,身前的于川再一次身动,向着同样的方向而去。 再一次察觉到于川动向的花印,虽是再一次询问去处,但还是被于川忽略。 花印:“……” “你大爷的,你这是要道爷我这条老命啊!” 虽嘴上骂骂咧咧,但花印脚下的步伐却是从未停止,不久,再一次追上了蹲着的于川。 “小子,这一次你又发现了什么,来,让道爷我瞧瞧……” 这一次,于川终于听清了花印的声音,意识到花印就在自己身后,主动的让开了身子,将眼前自己所发现的东西给花印瞧。 看着眼前的一物,花印觉得无语,直直的盯着于川。 “小子,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不久又是一顿碎玻璃的嘛?有什么大不了的?整天一惊一乍的,我这老胳膊老腿的……” 面对花印如此反应,于川同样是一阵无语,不过碍于之前花印一直体恤着自己,所以短时间之内,并不好对之示以颜色。 心中深吸口气,指着地下的那堆碎玻璃。 “和尚,你看这是第二堆玻璃!” 花印连眼睛都为睁开。 “对啊,我知道,后面还有一堆,那又怎样?这些东西难道还有什么古怪,可以带我们找到据点不成?” 于川嘿嘿一笑。 “和尚,这次还真的被你说中了,还真的能帮我们找到据点!” 花印身子一颤,轰地睁开双眼,盯着于川不放。 “你什么意思?” 于川没有打算卖关子,用手又指了指前方不远处,一会一阵闪光有一次飘起,被花印捕捉。 “哪里还有堆?” 于川点头。 “不错,这便是谢三公子留给我们的线索,刚刚我已经用神识探查了一番,这样的碎玻璃堆,似乎是沿着特定方向而去,想必终点便是我们要找的据点所在。 第九十八章 我想试试 神色一紧,继而舒展,好似全身来了力气一般,陡然起身,向着碎玻璃块所铺设地路线而去。 于川在后,一脸无语。 “和尚,小心有诈……” 一个趔趄,花印差点跌倒,一脸怨恨看着于川。 “小子,这不是你说的这是谢三那小子所留的消息嘛?为什么现在却又说是有乍?” 走上前去,拍了拍花印肩膀,一个赶超,丢下一句。 “是我说的没错,但是小心总是没错,你就在后面慢慢呆着,我先去探探路!” 说完,灵力闪现,于川就已经消失在了前方的小道之中,留下花印一人傻傻站在原地。不过却也是脸上笑容乍现,看着于川消失的方向。 “好小子,道爷我也是没看错你,也不枉道爷我一路上这么关心你!” 于川如此,自然是知道花印神识消耗巨大,要是还站在前方,如果出了点差错,按照他现在的状态,无疑就会是炮灰的存在。 换一句话说,于川此刻选择站在前方,也是为了两人的安全着想,现在的自己在神识探查方面,无疑就会比花印要强上几分,所以,要是真的有埋伏,也是于川能提前感知得到,能做出提前反应。 不过,心中还是担忧,花印也是赶紧追上于川,站在起身后,注意着四方,保护着于川,让其没有后顾之忧。 良久之后,现在两人所占的位置距离第一堆碎玻璃地位置已经超出了五百米开外,望着自己刚刚已经查看过地地方,又看了一眼最后一堆地玻璃碎渣。 花印:“小子,这里不是咱们已经查看过了嘛?怎么指示到这里就已经没有了?” 于川此刻,心中也是有着疑惑,所以直接将花印地声音忘到了九霄云外,不做理会。 眼睛观察着四周,试图查找出自己刚刚遗漏地地方,但几番查看之后,却任何发现也没有出现,和先前一般,心中还是一无所获。 此时刚好响起花印再一次的追问声音,于川回过神来,望着花印。 “和尚,你再看看这里和咱们来之前,有什么不同?” 将希望寄托在花印之身,希望有所突破。 虽然于川没有回答自己地问题,但他这一番话,就已经说明了问题的答案,显然,这里的古怪于川并没有发现,不然也不会来请自己援助。 神识再一次艰难聚集,经过一段时间地修养,体内的神识之力到也有了几分地恢复,所以也不吝啬,一股脑地神识爆发,覆盖了前方的一片地区。 “咦……” 刚刚一接触,花印就爆发出一声奇怪的声音,像是疑惑,又似是恍然大悟地声音。 于川顿时来了精神,站起身子,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生怕打扰到花印地搜查。 可是,一分钟时间过去,没有任何动静,于川忍了。 三分钟过去,还是没有任何动静,于川也还是没有发作。 可是,终于等到十分钟之后,见花印还是和先前那般,傻傻的站在原地,没有任何要给自己解释的意思,于川再也忍受不了,就依着花印所站得姿势,蓄力一脚过去,没有任何保留。 空中,一声惨叫爆发,却也只是出现了半秒,就顿时销声匿迹,没有了任何声音。 双手捂着屁股地花印,顿时转过身子,想要捂嘴,却又发现手已经用光,腾不开手,想叫却又不敢叫出声音地样子,看着十分纠结。 好不容易最痛苦的时间过去,花印终于得了空闲,怒气冲冲地来到于川跟前,拳头一个猛起,就要向着于川的身上砸去。 但却还是在距离于川鼻尖地最后位置停留了下来,没能再继续,脸上的怒气却还是没有消减半分。 “小子,今天最后给道爷我一个合理解释,要不然看着你面前的斗大拳头,它可是不长眼睛,要是一会破了相,你可不要拐道爷我心狠手辣!” 早已习惯花印软硬兼施地手段,于川并没有在乎,甚至还一手扫过花印那斗大地拳头,一脸不屑。 “和尚,别装了,要是要教训我报仇,我现在也就不能还站在你面前,给你絮絮叨叨了!” 如此油盐不进地于川,特别是已经摸透了自己对手,花印是丝毫想不出办法,最后也只能哼哼一声,陡然将拳头收了下去。 “小子,道爷我看在以前的情分上,不给你计较,刚刚的事,你爱解释不解释,道爷我权当你已经给我道歉,我也已经接受了,就这样吧.,,,,,,” 对此地花印,于川也是一阵无语,如此脸皮之厚,自己倒是生平所见。 既然花印已经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去,于川也不好再继续得寸进尺,此时也只好就此接过。 再一次看着于川全身心投入神识探查之中,对着眼前不远处地一块地皮死死不放,于川也是来了精神,同样一股微弱地神识投射过去,确实瞬间遭到花印地反弹。 “臭小子,道爷我现在正忙着,别给我捣乱,滚一边先玩着去……” 于川心中不是滋味,刚举起地右手最终还是被自己给左手压了下去。 “再等等吧,万一真的事和尚现在到了关键时期,自己地神识过去,还说不定真是给他添了麻烦!“ 于川心想,倒也是豁达开来,在没有任何迟疑,随即走开,一屁股坐在了不远处的地上,开始打坐恢复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过了多长地时间,终于一直沉默地花印有了反应,随着一阵不弱地神识激荡开来,花印顿时倒飞而出,摔在了于川地跟前,将之吵醒。 刚一睁眼,却看见如此狼狈的花印,于川第一感觉是自己两人已经露馅,欧阳家的人已经发现了自己,所以心中凉意遍布,赶忙拉起花印,将之护在了身后,体内刚刚恢复得些许灵力全面爆发,警惕着四面八方。 可是,几息之后,身前跟后,却是半点动静没有。 花印:“傻小子?你他娘的这是在干什么?做噩梦了?梦见有人报复你了?“ 听到如此声音,于川终于意识到是自己紧张过度,周围什么也没发生。 可是,刚刚的波动是什么意思,花印现在为什么这般狼狈? 一切的疑惑存在于心,于川顺势转身,望着身后的花印。 “和尚,你这一惊一乍地,最好今天能给小爷我一个合理解释,要不然你看看我这沙包大的拳头,落在你的脸上,要是一个不慎破了相,那就怪不得我了!“ 声音如此熟悉,花印刚刚得意起来的面容顿时消失不见。 “小子,扯平了,道爷我也不给你追究了,现在咱们来谈谈正事……“ 现在如此,当然会有拜托追责地嫌疑,但关键时刻,于川也不好继续纠缠下去,只得将这笔帐记在此时,等着日后慢慢清算。 收敛身心,望着花印。 “和尚,快说你的具体发现,你刚刚说你知道了什么?“ 于川一正经,花印也没了兴趣,同样一脸严肃。 “小子,这里真不愧是欧阳家最后地一块遮羞布,不可谓不算是他们家最大的一处据点,这他娘的就这一简单空间法阵,竟然已经快要达到宗室水平。 所谓法阵宗师,在这块大陆之上,就已经是在空间法阵之上造诣非凡,几乎都是在任何国家之内,担任着要职,受人尊敬地存在。 除此之外,在法阵宗师之下,还有入门,入阶,玄天,小宗师,的存在,而在其之上,就只有小阵皇和大阵皇两位的存在,至于之后还是否有更加具体的等阶,于川在自家的藏经阁之内,并未涉猎。 不过,眼看欧阳家竟然在据点之外设立了这么一道宗师级别的空间法阵存在,对于现在的情况,那岂不是固若金汤的存在,就算是花印有着元婴中期的实力,但在其面前,却还是不够对付。 在花印看来,今日所做一切,包括谢三所做的一切,都已经成了东流之水,没有了任何的价值,心中不免有了些许失落。 用力拍了拍于川的肩膀,将这个事实告知与他,意图叫他知难而退,不要多想。 可是,一听见宗师级别的空间法阵,于川也是脸上一惊,但却没有花印一来的那般绝望,反而眼中还闪现出一阵跃跃欲试的神色。 意识到不对,花印又拍了拍于川的肩膀。 “小子,你脑子没毛病吧?看好了,这是宗室级别的空间法阵,就靠咱们这微弱的实力,再加上咱两这阵法门外汉,想要破这一法阵,无疑是痴人说梦。 说罢就欲拉着于川离开。 “走吧小子,咱们两个尽力了,不是我们不想救,而真的是咱们现在无能为力!“ 可是,花印苦口婆心的说了版半天,一拉却发现于川还是纹丝不动,似乎自己刚刚所说,它没有听见一般。 花印无奈,知道此事有点打击于川的内心,所以倒也没发火,而是继续劝说。 可是,还没等花印再开口,于川却已经抢在其前,将接了话头。 “和尚,我想试试!“